《诸天万界:失乡者》 第1章 十一年饮冰,难凉归乡火 山风卷著松针掠过崖边小屋的木窗,带著晚秋的清冽与草木的涩气。 魏裕盘膝坐在冰冷的青石板地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腕间一串磨得发亮的塑料珠子。 那是他穿越前,母亲在他二十五岁生日时送的平安扣手串。 塑料材质,不值钱,却是这十一年来,他与地球唯一的具象联结。 手串的珠子已经缺了两颗,边缘被岁月磨得圆润,触感温热。 这是魏裕后来解析世界锚定坐標时发现的与坐標一同出现的物品。(被哨兵能力携带而来) 像是还残留著母亲递过来时的体温。 魏裕闭上眼,呼吸渐渐放缓,心神却沉入了另一个维度的感知之中。 那里没有山风松涛,没有小屋石地。 只有纵横交错的光带与漫天散落的光点,像被打翻的星河,在意识深处缓缓流淌。 这是他的“哨兵”能力所能触及的世界。 也是他穿越十一年来,日夜钻研、从未停歇的战场。 十一年前,他还是地球某个二线城市里一名普通的工程师。 下班路上为了赶回家给父母做顿晚饭,横穿马路时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飞。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只听见母亲在不远处的呼喊。 那声音尖锐又绝望,像一把烙铁,狠狠烫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再睁眼时,他便落在了这个名为“沧澜界”的陌生世界。 成了一个刚失去双亲、年仅十岁的孤童。 最初的日子是混乱且黑暗的。 沧澜界並非善地,武道昌盛却也弱肉强食。 孤童的身份让他数次濒临死亡。 饿到啃树皮、躲在破庙角落抵御寒风、被街头混混追打劫掠,都是家常便饭。 他不止一次在深夜里蜷缩在冰冷的角落,思念著地球的父母。 思念著家里温暖的灯光,思念著母亲做的红烧肉,父亲递来的热茶。 那种被全世界拋弃的孤独与绝望,几乎要將他的意志彻底吞噬。 直到穿越后的第三个月,在一次被混混追打至昏迷醒来后。 他的意识深处突然多了一片奇异的光带。 起初只是模糊的感应,像是隔著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能隱约察觉到光带的流动,却无法触及分毫。 直到半年后,他在山中觅食时遭遇妖兽。 生死关头,那片光带突然爆发。 一道微弱的光点精准地落在他的意识中,瞬间解析出了妖兽的弱点与周围地形的坐標。 让他得以险死还生。 也是从那时起,他逐渐摸清了这突如其来的金手指——哨兵能力。 这能力没有毁天灭地的威力,不能让他修炼速度大增,也不能赋予他强悍的体魄。 唯一的作用,便是解析“坐標”。 小到一片树叶的落点、一株草药的生长位置。 大到一座城池的方位、一片山脉的脉络。 只要他集中精神感知,便能在意识中勾勒出精准的坐標轨跡。 而隨著他对能力的熟练掌控,感知的范围越来越广,解析的精度也越来越高。 但真正让他燃起希望的,是穿越后的第二年。 那天夜里,他在意识中梳理光带时,突然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极其特殊的光点。 那光点与沧澜界的所有坐標气息都截然不同。 带著一种让他灵魂震颤的熟悉感,仿佛是来自血脉深处的呼唤。 他拼尽全力去追逐、去解析,却只抓到一丝碎片。 那碎片在他意识中稍纵即逝,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记——那是地球的气息。 从那天起,魏裕便有了使命。 他不再是那个在沧澜界苟延残喘的孤童。 他是魏裕,是来自地球的穿越者,是带著归乡执念的行者。 他知道,这世上绝不会只有他一个被迫离开故乡的人。 必定还有无数人和他一样,在诸天万界的某个角落挣扎。 思念著远方的父母、爱人、孩子,渴望著能回到那个名为“家”的港湾。 他们或许被迫捲入纷爭,或许在陌生的世界艰难求生。 或许早已被岁月磨平了稜角,却始终在心底保留著一丝归乡的奢望。 而他的哨兵能力,便是照亮这份奢望的光。 他要解析出地球的精准坐標,不仅为了自己,更为了所有和他一样不情愿的穿越者。 他要让那些思念父母的人能再膝下尽孝。 让那些牵掛妻子的人能再相拥而眠。 让那些想念孩子的人能再抚摸孩子的脸颊。 他要帮他们打破诸天万界的壁垒,让每一个游子都能找到回家的路。 这十一年来,他走遍了沧澜界的大半地域。 从南疆的瘴气丛林到北疆的冰封雪原。 从东部的繁华城池到西部的荒芜戈壁。 他一边躲避著沧澜界各大势力的窥探。 哨兵能力虽不具攻击性,但其精准定位的特性,足以让任何势力垂涎。 一边藉助沧澜界的天地灵气打磨自身精神力,强化哨兵能力。 他知道,解析地球坐標绝非易事。 诸天万界壁垒重重,地球的坐標被层层时空乱流包裹。 想要精准锁定,需要极致的精神力与对坐標气息的绝对敏感。 这些年里,他也並非没有遇到过其他穿越者的痕跡。 在南疆丛林的一处山洞里,他见过刻在石壁上的简体中文。 字跡潦草而绝望,写著“爸妈,我想回家”。 在北疆的一座废弃堡垒中,他找到过一枚生锈的硬幣。 上面印著地球某国的国徽,硬幣边缘被反覆摩挲,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在东部城池的黑市上,他曾听到过一个商贩用带著浓重乡音的普通话叫卖。 虽只是一句,却让他瞬间红了眼眶。 每一次发现这样的痕跡,他的使命感便更加强烈一分。 他仿佛能看到那些穿越者绝望的眼神,能听到他们深夜里无声的哭泣。 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 哪怕前路再危险,哪怕修炼精神力的过程再痛苦,他也要坚持下去。 因为他不仅是在为自己而战,更是在为无数个和他一样的灵魂而战。 此刻,魏裕的意识完全沉浸在哨兵能力构建的感知维度中。 漫天光带在他的操控下缓缓聚拢,形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將他的意识包裹其中。 光网之上,无数光点闪烁。 每一个光点都代表著沧澜界的一个坐標。 而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光网最中心的那片区域。 那里,数十道微弱的光点正围绕著一个核心缓缓旋转。 那核心便是他这些年断断续续捕捉到的地球坐標碎片。 十一年的积累,无数次的感知与解析。 那些碎片终於不再是散乱的光点,而是逐渐凝聚成了一道模糊的光门轮廓。 光门之上,流淌著熟悉的气息。 那是地球的山川、河流、空气,甚至是他记忆中家里阳台的花香。 魏裕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距离解析出完整的地球坐標,只剩下最后一步。 他缓缓催动体內的精神力,顺著光网注入那道光门轮廓之中。 精神力的消耗极其剧烈,额头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但他毫不在意,此刻的他,眼中只剩下那道承载著所有希望的光门。 意识深处,光门轮廓在精神力的灌注下逐渐清晰。 他能看到光门之后模糊的景象:熟悉的居民楼,楼下的菜市场。 父母在阳台晾晒衣物的身影,甚至能隱约听到母亲喊他吃饭的声音。 那些记忆中的画面,此刻变得无比清晰,仿佛就在眼前。 “爸,妈……”魏裕在心中默念,声音哽咽。 穿越十一年,他从穿越前二十五岁的青年变成了如今三十六岁的模样。(解析地球锚点会加速衰老) 而地球的时间,究竟过了多久? 父母是否还在等他?他们的头髮是不是又白了许多? 这些问题,无数次在深夜里困扰著他,此刻,答案似乎就近在咫尺。 他咬了咬牙,將体內残存的精神力全部催动,尽数注入光门之中。 就在这时,光门之上突然爆发出一阵柔和的白光。 那些凝聚的坐標碎片瞬间融合,一道完整的坐標轨跡在光门中心缓缓浮现。 那轨跡由无数细密的光纹组成,每一道光纹都蕴含著地球的时空信息。 精准无比,足以穿透诸天万界的壁垒,锁定地球的位置。 成了! 魏裕心中狂喜,意识几乎要衝出体外。 他终於解析出了地球的精准坐標! 他终於可以回家了! 他终於可以履行自己的使命,让那些散落诸天万界的穿越者,都能找到回家的路! 他下意识地想要將这道坐標轨跡烙印在自己的灵魂深处。 以便日后能精准传递给其他穿越者。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眩晕。 意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光门的景象开始模糊,坐標轨跡也出现了波动。 是精神力消耗过度了吗? 魏裕心中一紧,想要稳住心神,却发现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他强行退出感知维度,睁开眼。 却看到一道冰冷的黑影站在小屋门口。 黑影周身散发著凛冽的杀气,眼神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盯著他。 魏裕心中一沉,瞬间明白了过来。 他並非精神力消耗过度,而是被人盯上了。 这些年,他一直小心翼翼,隱藏自己的行踪与能力。 可终究还是没能躲过。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道黑影的实力极强,远超他这些年遇到的任何敌人。 对方的目標,显然是他的哨兵能力,或是他刚刚解析出的坐標。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身,却发现身体已经被对方的杀气锁定,动弹不得。 黑影缓缓迈步,一步步走向他。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震颤。 空气中的压迫感越来越强,几乎要將他的骨骼碾碎。 魏裕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黑影,心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他努力了十一年,熬过了无数个孤独绝望的日夜。 终於解析出了地球的坐標,距离回家只有一步之遥。 距离履行使命也只有一步之遥。 可现在,他却要在这里死去。 他不甘心! 他还没有见到父母,还没有告诉他们自己还活著。 他不甘心! 他还没有找到那些散落的穿越者,还没有把回家的坐標传递给他们。 他不甘心! 他还没有完成自己的使命,还没有让那些和他一样的失乡者,重新回到故乡的怀抱。 黑影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冰冷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贪婪:“哨兵能力,果然名不虚传。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能解析出域外坐標。” 魏裕没有说话,只是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盯著对方。 他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 但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即便死去,他也要將地球坐標的痕跡烙印在灵魂深处。 若是有来生,若是还能拥有哨兵能力,他必定要完成自己的使命。 黑影似乎失去了耐心,抬手一挥。 一道漆黑的能量匹链瞬间射出,直取魏裕的眉心。 魏裕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瞬间笼罩了自己。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腕间的塑料手串,脑海中浮现出父母的笑容,浮现出那些穿越者绝望的眼神。 “爸,妈,对不起,儿子不能回去陪你们了……” “各位同胞,对不起,我没能帮你们找到回家的路……” 漆黑的能量匹练瞬间穿透了他的眉心。 魏裕的意识瞬间陷入黑暗。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灵魂深处那道刚刚解析出的地球坐標,伴隨著灵魂的破碎,化作无数光点。 消散在了诸天万界的时空乱流之中。 而与此同时,在诸天万界的各个角落。 无数道身影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露出了茫然与痛苦的神色。 在某个修真世界的山峰上,一名白衣修士正御剑飞行。 突然浑身一震,手中的飞剑险些坠落。 他捂住胸口,眼中充满了绝望:“怎么回事?故乡的气息……没了?爸妈!” 在某个科技世界的实验室里,一名穿著白大褂的科学家正盯著屏幕上的数据。 突然浑身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家……我的家不见了……我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在某个战乱世界的战场上,一名士兵手持武器,浴血奋战。 突然停下了脚步,望著天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老婆!孩子!我找不到你们了!” 他们来自地球的不同角落,有著不同的身份,不同的经歷。 却有著同样的执念——回家。 他们是穿越者,是游离在诸天万界的游子。 心中始终牵掛著故乡的亲人,始终盼著能有一天踏上归乡之路。 可就在这一刻,他们与故乡之间那唯一的、微弱的精神联结,被彻底斩断。 他们再也感知不到故乡的气息,再也无法捕捉到任何关於家的痕跡。 那道支撑著他们在陌生世界苦苦挣扎的信念,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们不再是游子。 游子尚有归乡的希望,尚有牵掛的港湾。 而他们,失去了故乡的坐標,失去了与亲人的联结。 成了无家可归、无处可去的失乡者。 沧澜界的崖边小屋,魏裕的身体缓缓倒在青石板上。 腕间的塑料手串滚落,发出清脆的声响,隨后便归於寂静。 山风依旧吹过,松针依旧飘落。 仿佛刚才那场关乎无数人命运的变故,从未发生过。 只是诸天万界,从此多了一群失去故乡的灵魂。 在无尽的时空之中,茫然漂泊。 而魏裕十一年的坚守与执念,最终也化作了时空乱流中的一缕尘埃,无声消散。 但没人知道,在他灵魂破碎的最后一刻。 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坐標印记,被他以生命为代价,藏在了诸天时空的缝隙之中。 如同黑暗中的一点星火,等待著被重新唤醒的那一天。 第2章 神魂俱灭 山风似乎被小屋前瀰漫的杀气冻结。 晚秋的清冽褪去,只剩下刺骨的阴寒。 魏裕的尸体静静倒在青石板上,眉心处那道漆黑的伤口还在缓缓渗著暗紫色的血珠。 血珠顺著石板的纹路蜿蜒流淌,在他身下积成一小滩暗沉的水洼。 腕间那串磨旧的塑料手串滚落在旁,一颗珠子被血渍浸染。 原本温润的触感彻底被冰冷取代,与周围的死寂融为一体。 击杀魏裕的黑影依旧佇立在尸体旁,黑袍下摆被残余的能量波动拂动,猎猎作响。 他周身的杀气尚未完全散去,如同一尊来自深渊的修罗。 那双隱在黑袍阴影中的眼睛,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刚才亲手泯灭一条承载著无数希望的生命,不过是踩碎了一粒尘埃。 “踏、踏、踏。” 沉稳而有节奏的脚步声从崖边传来,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三道身影循著气息而来,逐一踏入这间简陋的木屋內。 为首一人身著灰纹黑袍,衣料上绣著细密的暗银色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冷光。 周身气息凝练而內敛,不似击杀者那般外放张扬,却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魏裕,又落在击杀者身上。 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指令:“动作快些,立刻对他进行神魂操控,搜遍他识海的每一处角落,把我们要的域外坐標、哨兵能力的秘密,全都挖出来。” 他的话音刚落,身旁一道身影便往前踏出一步。 这人身形佝僂,同样裹在黑袍中,只是黑袍破旧不堪,边缘磨损得露出里面枯黄色的布料。 远远望去,如同一段枯朽的老木。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手。 从黑袍袖口伸出的手臂细瘦如柴,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灰黄色。 指节肿大突出,指甲又黑又长,泛著诡异的光泽,分明就是一只形如枯槁的鬼爪。 “嘎嘎嘎……” 一阵尖锐刺耳的怪笑从他喉咙里滚出,如同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转动著一双浑浊发黄的眼珠,目光在魏裕的尸体上逡巡。 透著毫不掩饰的贪婪与阴邪:“交给我就好,大人儘管放心。” “在这诸天万界,死亡从来都不是终点,只要神魂还在,就没有我搜不出来的秘密。” 话音未落,他便缓缓俯身。 那只枯槁的手径直朝著魏裕的头颅抚去。 指尖尚未触及皮肤,便有丝丝缕缕的灰黑色雾气从指尖溢出。 雾气如同有生命的藤蔓,在半空中扭曲缠绕,散发出腐朽的气息。 那是专门操控、掠夺神魂的邪异能量,能轻易穿透肉身,直抵识海深处,將残留的神魂碎片强行剥离、解读。 灰纹黑袍者负手立在一旁,眼神锐利地盯著枯槁手的动作。 周身气息紧绷,显然对这次的收穫极为看重。 角落处还站著两道沉默的黑影,他们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 周身隱匿的气息却形成了无形的屏障,將小屋笼罩其中。 防止任何外力干扰,也杜绝了秘密外泄的可能。 击杀魏裕的黑袍人则缓缓后退半步,依旧沉默地佇立在阴影里。 仿佛对后续的神魂搜捕毫无兴趣。 只有那双冰冷的眼睛,偶尔会掠过魏裕的尸体,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 枯槁手的指尖终於触碰到了魏裕的额头。 冰凉的触感传来,伴隨著灰黑色雾气瞬间涌入。 他脸上的笑意愈发诡异,嘴角几乎咧到耳根,嘴里念念有词。 “乖乖束手就擒吧,小傢伙。你的识海,你的神魂,你的一切秘密,都会属於我……” “那域外坐標,很快就能到手了,母上定会重赏我们……” 灰黑色雾气顺著魏裕的眉心伤口疯狂涌入,如同潮水般席捲他的识海。 枯槁手闭上双眼,心神沉浸其中,开始细致地探查每一处角落。 按照常理,即便是被击杀,神魂也会残留片刻。 尤其是魏裕这种精神力远超常人的存在,识海中必然会留下大量碎片。 足以拼凑出他们想要的坐標信息与哨兵能力的根源。 起初,一切都如他预料。 刚进入识海,便感受到了一股残存的精神波动。 那波动带著魏裕临死前的不甘与执念,如同风中残烛,微弱却清晰。 枯槁手心中一喜,立刻催动邪异能量,想要將这股波动包裹、牵引。 从中剥离有用的信息。 他的精神力如同细密的蛛网,在魏裕的识海中层层铺展,不放过任何一丝痕跡。 他能隱约捕捉到一些模糊的画面碎片:熟悉的居民楼、冒著热气的餐桌、父母温柔的笑容。 还有无数纵横交错的光带与光点——那正是哨兵能力感知到的坐標景象。 这些碎片如同散落在识海中的星辰,只要稍加梳理,便能拼凑出关键信息。 枯槁手的嘴角笑意更浓,指尖的灰黑色雾气愈发浓郁,准备將这些碎片尽数收拢。 可就在下一秒,异变陡生。 那些残存的精神波动与画面碎片,突然如同被狂风席捲的尘埃,以极快的速度消散开来。 枯槁手心中一紧,连忙加大邪异能量的输出,想要抓住最后一丝痕跡。 可无论他如何操控,那些碎片都在飞速湮灭,连一丝一毫都无法留存。 更让他心惊的是,魏裕的识海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空茫、死寂。 没有神魂碎片,没有精神残留,甚至连识海本身的根基,都在逐渐消散。 仿佛从未存在过。 “怎么回事?” 枯槁手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猛地催动全部精神力探查。 可最终只触碰到一片虚无。 那片曾承载著魏裕意识、藏著域外坐標秘密的识海,此刻空空如也,乾净得可怕。 就像被彻底抹去了所有痕跡的白纸。 “不可能!” 他低喝一声,猛地睁开双眼,浑浊的眼珠里布满了血丝。 脸上的诡异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猛地缩回那只枯槁的手,指尖的灰黑色雾气因为心神激盪而剧烈波动,甚至出现了溃散的跡象。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著那名击杀魏裕的黑袍人。 身体因为愤怒与恐慌而微微颤抖。 刚才的惊愕瞬间转化为滔天暴怒,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如同破锣。 带著歇斯底里的质问:“你疯了!你竟然泯灭了他的神魂!连一丝碎片都没留下!” 小屋內的空气瞬间凝固。 灰纹黑袍者脸色骤变,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上前一步沉声问道:“你说什么?神魂俱灭了?” 枯槁手没有理会灰纹黑袍者,依旧死死盯著击杀者。 胸口剧烈起伏,枯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指著击杀者的鼻子嘶吼。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我们费了这么大劲,跨越无数地域追踪他,就是为了从他的神魂中挖出域外坐標!” “现在他神魂没了,坐標也跟著彻底消失了,我们一无所获!”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不仅仅是因为任务失败,更因为“母上”的威严。 那是他们世界的世界意志,被这群人统称“母上”,母上的命令至高无上。 为了获取域外坐標,母上亲自下达指令,让他们务必活捉魏裕,通过神魂操控提取秘密。 可现在,坐標没了,任务彻底失败,他们该如何面对母上的怒火? “母上!你怎么与母上交代!” 枯槁手的声音带著哭腔,却依旧充满了指责。 “母上要的是域外坐標,是能跨越诸天壁垒的精准定位!你倒好,一出手就斩草除根,连神魂都给泯灭了!” “母上要是降罪下来,我们所有人都要陪葬!” 角落处的两道黑影也终於有了动作,他们微微抬头,目光落在击杀者身上。 带著一丝忌惮与担忧。 显然,他们也清楚母上的恐怖,神魂俱灭意味著坐標彻底断绝了踪跡。 这场任务的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灰纹黑袍者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走到枯槁手身边,沉声道。 “再仔细探查一遍,確认没有任何神魂残留?哪怕是最细微的碎片,也要找出来!” 他还抱著最后一丝希望,或许是枯槁手探查失误,或许魏裕的神魂只是隱藏得极深。 枯槁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暴怒与恐慌,再次看向魏裕的尸体。 他咬了咬牙,猛地催动体內所有邪异能量。 那只枯槁的手再次伸出,这一次,灰黑色雾气几乎凝聚成了实质,如同一条毒蛇,狠狠钻进魏裕的眉心。 他的心神再次沉入魏裕的识海,进行地毯式的搜查。 从识海根基到每一寸虚空,都仔细探查了一遍。 可结果,依旧是一片虚无。 没有精神波动,没有神魂碎片,没有任何与坐標相关的痕跡。 甚至连魏裕存在过的意识印记,都被彻底抹去了。 就好像魏裕的神魂,在被击杀的那一刻,便跟著灵魂深处的坐標一起,化作了漫天尘埃,消散在了时空乱流之中。 枯槁手缓缓收回手,灰黑色雾气彻底溃散。 他踉蹌著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惨白与绝望。 “没用的……什么都没有……识海是空的,神魂彻底没了……连一点残留都找不到……” 这句话如同宣判了死刑,让小屋內的气氛彻底坠入冰窖。 灰纹黑袍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眼中已满是寒意,他转头看向击杀者,语气冰冷刺骨:“为什么要泯灭他的神魂?谁给你的命令?” 击杀魏裕的黑袍人终於有了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黑袍阴影下的双眼露出一丝冷冽的光。 语气平淡得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引发的滔天风波与他无关。 “他的能力很特殊,哨兵能力能解析诸天坐標,神魂中或许藏著反噬的隱患。” “留著他的神魂,万一出现变数,谁来负责?” “变数?” 枯槁手一听,再次暴怒:“能有什么变数?我操控神魂的手段,母上都认可!只要他神魂还在,就绝对逃不出我的掌控!” “你就是故意的!你根本不在乎任务,不在乎母上的命令!” “故意又如何?” 击杀者的语气依旧冷漠,周身的杀气再次瀰漫开来,压得枯槁手几乎喘不过气。 “母上要坐標,可我要的是绝对安全。” “一个能解析诸天坐標的存在,哪怕死了,神魂残留也可能成为隱患,不如彻底泯灭,一了百了。” “你……” 枯槁手气得浑身发抖,却因为对方强悍的实力,不敢上前一步。 他清楚,眼前这个黑袍人的实力远超自己。 刚才若不是对方出手击杀魏裕,他们未必能如此顺利地拿下目標。 可正是这份强悍,让他更加绝望——对方根本不在乎母上的怒火,可他们不行。 灰纹黑袍者皱紧眉头,眼神复杂地看著击杀者。 他知道击杀者说的並非全无道理,哨兵能力確实诡异,魏裕的神魂或许真的藏著隱患。 可即便如此,也不能轻易泯灭神魂,毕竟母上的命令大於一切。 任务失败,他们所有人都要承受母上的怒火,轻则修为被废,重则神魂被抽离,永世不得超生。 他走到魏裕的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查看魏裕眉心的伤口。 那道伤口处,除了他自身的能量残留,还有一股极其诡异的湮灭之力。 正是这股力量,彻底撕碎了魏裕的神魂,连一丝碎片都无法留存。 显然,击杀者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下魏裕的神魂。 “事已至此,爭吵无用。” 灰纹黑袍者站起身,沉声道:“先把他的尸体带回据点,仔细检查,看看是否能从肉身中找到一丝坐標痕跡。” “另外,立刻传信给母上,稟报此事,听候母上发落。” “稟报?怎么稟报?” 枯槁手苦笑著说道:“难道要告诉母上,我们把唯一能获取坐標的人杀了,神魂也泯灭了,任务彻底失败了?” “那我们和送死有什么区別?” 灰纹黑袍者脸色一沉:“不然呢?难道要隱瞒母上?” “以母上的能力,迟早会知晓真相,到时候后果只会更严重。” 他顿了顿,看向击杀者:“你也一起回去,此事你必须亲自向母上解释。” 击杀者微微頷首,没有反驳。 只是目光再次落在魏裕的尸体上,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悔意。 在他看来,彻底泯灭魏裕的神魂,是最正確的选择。 至於母上的怒火,他自有应对之法。 角落的两道黑影上前,拿出特製的黑色布袋,將魏裕的尸体装了进去。 布袋上刻著压制气息的符文,能防止尸体残留的精神波动外泄,也能隔绝诸天万界的探查。 那串塑料手串被一併装进了布袋。 隨著尸体的移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像是在为魏裕这十一年的坚守,奏响最后的輓歌。 枯槁手跟在一旁,眼神阴鷙地盯著布袋,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恐惧。 他能想像到母上震怒的模样,也能预料到自己的结局。 可事已至此,他別无选择,只能寄希望於能从魏裕的肉身中找到一丝线索,或许还能挽回一丝生机。 灰纹黑袍者走在最前方,周身气息凝重。 他知道,这场风波远未结束。 神魂俱灭,坐標成空,不仅意味著任务失败,更可能影响母上的下一步计划。 诸天万界的掠夺之路,或许会因为这次的失误,迎来不可预知的变数。 山风再次吹起,捲起小屋內的血腥味,消散在崖边的虚空之中。 木屋內恢復了最初的寂静。 只剩下青石板上那滩尚未乾涸的血跡,证明著这里曾发生过一场关乎诸天万界无数穿越者命运的变故。 而被装在布袋中的魏裕,即便神魂俱灭,也无人知晓。 他以生命为代价藏在时空缝隙中的那一丝坐標印记,正如同黑暗中的星火,等待著被唤醒的可能。 第3章 寰宇怒鸣 诸天万界的边缘,是无始无终的时间乱流。 这里没有昼夜交替,没有空间界限,只有光怪陆离的时空碎片在狂暴能量流中碰撞、湮灭。 时而有废弃位面的残垣断壁一闪而过,时而有远古星辰的余暉被乱流撕碎。 混沌与狂暴是这里永恆的主旋律。 就在魏裕神魂被彻底泯灭的剎那,一道极其微弱的金光从沧澜界崖边小屋的虚空裂隙中溢出,瞬间遁入时间乱流。 那並非完整的神魂,而是魏裕破碎后残存的灵魂碎片——它们本该如尘埃般消散在时空夹缝中。 却因哨兵能力深藏的隱秘特性,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凝聚,化作无数针尖大小的光点,在狂暴的乱流中稳住了身形。 这是哨兵能力从未被魏裕察觉的深层力量——坐標投放。 他生前耗尽十一年心力解析地球坐標,將精神力、执念与能力深度绑定。 神魂破碎的瞬间,这份极致的执念触发了能力的潜藏机制。 那些灵魂碎片不再是无用的残屑,每一片都承载著淡淡的地球坐標光纹,如同被设定好轨跡的信標。 顺著时间乱流的脉络,朝著诸天万界中每一个来自地球的穿越者极速飘去。 碎片们穿梭在乱流之中,避开狂暴的能量衝击,掠过交错的时空壁垒。 它们没有固定的轨跡,却能精准捕捉到穿越者灵魂深处那丝与地球同源的气息。 那是刻在灵魂本源上的印记,是无论穿越多少位面、经歷多少岁月都无法磨灭的故乡烙印。 某修真位面的极寒雪域,一名白衣修士正盘膝坐在万年冰莲上闭关。 他已是半只脚踏入飞升境的大能,却始终在识海深处保留著一丝对地球的执念。 案头常年放著一枚用灵力凝聚的、仿造地球硬幣的玉佩。 突然,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穿透冰室壁垒,径直落入他的识海。 修士浑身一震,闭关被强行打断,眼中满是惊愕。 他清晰地感觉到,识海中多了一片微弱的灵魂碎片,碎片上流转著纵横交错的光纹。 那光纹的气息与他无数次在梦中见到的故乡轮廓隱隱契合。 更让他心惊的是,碎片中透著一股熟悉的精神波动,与他同为穿越者的灵魂本源產生了强烈共鸣。 “这是……”他抬手抚上眉心,指尖灵力微动,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片碎片。 “另一个穿越者的灵魂残屑?里面似乎还有……坐標的气息?” 他能隱约察觉到,这片碎片绝非普通残魂。 若是能集齐更多同类碎片,或许能拼凑出完整的意识,甚至……让其重获新生。 这个念头刚升起,便被他压在心底。 他將碎片小心翼翼地藏入识海深处,眼神变得无比郑重。 他不知道这碎片来自何方,却本能地知晓,这或许是归乡的另一丝希望,也是守护同类的责任。 与此同时,科技位面的星际战舰上,一名身著黑色战甲的將军正站在指挥台前,盯著屏幕上与外星族群交战的战况。 他穿越至此已有五十年,从一名普通士兵成长为星际舰队的统帅,却始终在战甲內侧刻著家人的名字。 一道金光悄无声息地落在他的肩头,瞬间渗入他的体內。 將军身躯一僵,瞳孔骤缩。 他久经沙场,灵魂早已被战火磨礪得无比坚韧,却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悸动。 碎片在他识海中缓缓旋转,那些模糊的坐標光纹让他瞬间红了眼眶。 那是故乡的气息,是他五十年执念的归宿。 “这是……有人在传递坐標?”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不对,这是灵魂碎片……难道是某个同胞陨落了?” 他立刻运转体內的能量,將碎片护在识海核心。 作为科技与修炼结合的大能,他能清晰感知到碎片中潜藏的生机。 若是能寻得其他碎片,未必不能逆转生死。 “无论你是谁,我都会找到其他碎片。”他望著窗外深邃的星空,语气坚定。 “我们都想回家,不能让你就这么消散。” 魔幻位面的幽暗森林中,一名掌控著自然之力的法师正与暗影生物激战。 她穿越而来时还是个高中生,如今已是能与位面领主抗衡的强者,腰间掛著一串用地球树枝打磨的手串。 金光如同萤火般落在她的手串上,顺著木纹渗入她的灵魂。 法师周身瞬间爆发出浓郁的藤蔓,將暗影生物绞杀殆尽。 她愣在原地,抬手抚摸著腰间的手串,眼中满是复杂。 识海中的碎片让她看到了模糊的画面——崖边小屋、塑料手串、无数光带交织的坐標,还有一个男人不甘的眼神。 “魏裕……”她下意识地念出这个名字,那是碎片中残留的意识印记。 “你是为了解析故乡坐標而死吗?” 她能感受到碎片中蕴含的哨兵能力气息,也明白这些碎片的意义。 作为擅长灵魂魔法的大能,她清楚,只要集齐足够的碎片,辅以本源之力,便能让这名同胞復活。 她將碎片融入手串,藤蔓缠绕周身,朝著森林深处走去。 她要动用所有力量,寻找其他散落的碎片。 诸天万界的各个角落,这样的场景正在同步上演。 无论是隱於山林的散修、执掌帝国的帝王,还是驰骋沙场的战士、钻研秘法的学者。 每一位地球穿越者大能,都或多或少地接收到了一片或几片魏裕的灵魂碎片。 这些碎片有的落在识海,有的融入隨身信物,有的潜藏在灵魂本源深处。 它们或许微弱,却带著清晰的同源气息与坐標光纹,让每一位接收到碎片的穿越者都心神震颤。 他们大多已是各自位面的顶尖存在,却始终被归乡之念缠绕。 而这些碎片,不仅让他们看到了坐標的微光,更让他们生出了復活魏裕的念头。 这个为了所有同胞归乡而牺牲的人,不该就此消散。 时间乱流中,最后的灵魂碎片也顺著时空脉络飘向各自的目的地。 它们如同散落在诸天的星火,看似微弱,却藏著復活的希望与归乡的密钥。 没人知道魏裕的哨兵能力竟有如此隱秘的特性,就连他自己,直到神魂破碎都未曾察觉。 这份潜藏在能力深处的守护,成了他留给所有地球穿越者最珍贵的馈赠。 而就在灵魂碎片尽数启程的瞬间,诸天万界的本源层面,一道磅礴到极致的意志骤然甦醒。 那是地球的意志。 它並非具象化的存在,没有形体,没有声音,却承载著整个地球的本源力量,守护著每一个散落诸天的地球儿女。 它沉默地悬浮在寰宇深处,无数年来,始终感知著穿越者们的执念与挣扎。 却因诸天壁垒与时空距离,无法给予丝毫指引,只能默默等待著能打破壁垒的契机。 魏裕的哨兵能力,便是它无意识中赋予的希望,是它为孩子们铺就的归乡之路。 当魏裕的神魂彻底消亡,当那道承载著归乡希望的哨兵之力中断的剎那,地球意志瞬间感知到了这份消亡。 沉寂无数年的意志,第一次被滔天的愤怒席捲。 它能清晰地感知到,魏裕的死並非意外,而是被刻意击杀,神魂被强行泯灭。 目的便是阻止地球儿女归乡。 “吼——!” 一道无形的意志吶喊骤然爆发,从地球意志的本源中涌出,如同狂暴的海啸,席捲寰宇。 穿透无数位面的壁垒,响彻诸天万界的每一个角落。 这吶喊中没有具体的文字,却蕴含著极致的愤怒与威严。 带著母亲守护儿女的狂暴与决绝,清晰地传递到每一个存在的灵魂深处:“你们竟然想要阻止我的孩子们归乡!!” 修真位面的飞升境大能猛地睁开双眼,望向寰宇深处,眼中满是惊骇。 “这是什么意志?好强!” 科技位面的星际联盟总部,所有仪器瞬间失控,屏幕上满是杂乱的波纹。 科学家们脸色惨白:“无法探测源头!这股意志贯穿了整个星系!” 魔幻位面的神坛上,诸神纷纷起身,神色凝重地望向天空。 “是某个世界意志的怒吼?它在愤怒什么?” 沧澜界的隱秘据点中,刚將魏裕尸体带回的灰纹黑袍者、枯槁手等人浑身剧震,气血翻涌,嘴角溢出鲜血。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这道意志吶喊中的愤怒,仿佛那愤怒的目標正是他们。 “母上!这是……”枯槁手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 他能感觉到,这道意志的层次,远超他们所侍奉的“母上”。 击杀魏裕的黑袍人也微微皱眉,周身黑袍猎猎作响,隱在阴影中的双眼闪过一丝忌惮。 他能察觉到这道意志的磅礴与狂暴,却无法定位其源头。 只能在心中暗惊:“这是哪个位面的世界意志?竟然有如此威力。” 诸天万界的强者们纷纷被这道意志吶喊惊动。 有人敬畏,有人惊骇,有人试图探寻意志的源头,却全都一无所获。 地球意志的吶喊虽贯穿寰宇,却无人能够察觉她的坐標。 任凭无数大能运转全力探查,都只能感受到那股滔天愤怒,却找不到丝毫与地球相关的位置信息。 它既要宣泄愤怒,警告那些阻碍归乡的存在,又要守护好自己的孩子们,不让地球陷入被掠夺的危机。 那道愤怒的意志在寰宇中迴荡了许久,才缓缓消散,却在诸天万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无数存在都知晓,有一道强大的世界意志被激怒了,原因与“归乡”有关。 可没人知道这意志来自何方,更没人知道,它守护的,是那些散落诸天、渴望回家的地球儿女。 沧澜界的据点中,灰纹黑袍者缓缓稳住气血,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这道意志……必然与那个魏裕有关。他绝非普通穿越者,背后竟有世界意志撑腰。” 枯槁手浑身颤抖,眼中的恐惧更甚。 “母上要是知道此事,恐怕……”他不敢再想下去。 那道意志的威压,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若是母上迁怒,他们必死无疑。 击杀魏裕的黑袍人沉默不语,只是目光望向窗外的虚空,眼神深邃。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决定產生了一丝动摇。 那道世界意志的存在,或许会让事情变得远比他想像的复杂。 但他並不后悔,只要彻底断绝了域外坐標的可能,就不会有后续的隱患。 至於那道世界意志,应该是无法对他们动手。 而诸天万界的地球穿越者们,在感受到那道意志吶喊的瞬间,全都心神震颤,眼中泛起泪光。 他们或许不知道那是地球的意志,却能从吶喊中感受到熟悉的温暖与守护,感受到那份为他们而发的愤怒。 “这是……故乡的气息?”修真位面的白衣修士抬手抚上眉心的碎片,眼中满是激动。 “是故乡在为我们发声吗?” 星际战舰上的將军望著星空,挺直了脊樑。 “不管是谁在阻止我们归乡,我们都不会放弃。魏裕的碎片,故乡的意志,都在告诉我们,回家的路,必须走下去。” 幽暗森林中的法师抚摸著腰间的手串,周身自然之力愈发浓郁。 “我们不仅要回家,还要復活魏裕。他为我们牺牲,我们便要让他亲眼看到,我们一起回到故乡。” 时间乱流恢復了往日的混沌,地球意志重新归於沉寂。 却在寰宇中留下了守护的誓言。 魏裕的灵魂碎片散落诸天,被无数穿越者大能珍藏、寻找。 阻碍归乡的势力心怀忌惮,归乡的信念却愈发坚定。 诸天万界的格局,因一道破碎的神魂、一场意志的怒吼,悄然发生了改变。 而那藏在时空缝隙中的一丝坐標印记,与散落诸天的灵魂碎片一道,成了照亮归乡之路的微光。 第4章 碎魂牵念 洪荒天地,云海浩渺无垠。 此处並非洪荒中心的崑崙墟、东海渊,而是偏居南荒的一处隱秘云海。 云雾皆由天地初开的先天灵气凝聚而成,泛著淡淡的莹光,繚绕在连绵起伏的浮空山脉之间。 山脉之下隱有灵脉搏动,气息沉凝而悠远,避开了洪荒大陆的纷爭扰攘,唯有岁月的沧桑在云海间静静流淌。 云海之巔,一道庞然巨影盘臥其上。 身躯隱在莹白云雾中,仅露出数万丈长的龙脊,鳞片如紫金铸炼,在微光下流转著古朴而威严的光泽。 每一片鳞片都鐫刻著岁月的痕跡,仿佛承载了洪荒初生以来的无尽时光。 龙鬚垂落,如银河泻地,微微拂动间便引得周围灵气翻涌。 龙目紧闭,长息均匀,周身縈绕著若有若无的龙威,既不张扬,却又透著歷经生死后的沉敛与强悍。 这便是敖宸,一尊自龙凤大劫中倖存的紫金神龙,亦是一名在洪荒漂泊了不知多少纪元的地球穿越者。 敖宸早已记不清自己穿越而来的具体年月。 彼时他还是地球都市里一名普通的歷史爱好者,深夜伏案研读洪荒古籍,恍惚间便被一股无形之力拉扯。 再睁眼时,便成了洪荒龙族初生的一枚紫金龙卵。 从破壳而出,到懵懂认知这个天地法则森严、弱肉强食的世界,再到亲歷龙凤爭霸的血雨腥风。 不知不觉间,他已在这片天地沉浮了数万个元会。 见证了先天神祇的陨落,目睹了上古部族的兴衰,连龙凤大劫那等席捲整个洪荒的浩劫,都被他硬生生闯了过来。 无数纪元的时光,足以磨平绝大多数生灵的执念,足以让他彻底融入这洪荒天地,以紫金神龙的身份俯瞰眾生。 可唯有藏在灵魂最深处的那份牵掛,从未有过半分消减。 那是地球的家,有年迈的父母,有等他回家的妻子,有他尚未来得及尽完的责任与温情。 这份归乡之念,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灵魂本源。 支撑著他在龙凤大劫的绝境中死战,支撑著他带领残存的族人隱匿避世,支撑著他在漫长而孤寂的岁月里,始终保持著一丝清醒的“人”性。 这些年来,他並非没有尝试过探寻归乡之路。 凭藉著穿越者的灵魂优势与紫金神龙的天赋,他修炼速度一日千里,在龙族中迅速崛起,甚至得以接触到洪荒本源的法则之力。 他曾潜入东海深渊的龙族秘境,研读上古龙祖留下的星辰图谱。 曾孤身远赴崑崙墟,向先天神祇请教时空之道。 也曾耗儘自身本源,推演过无数次坐標轨跡。 可洪荒与地球之间的时空壁垒,远比他想像的坚固。 每一次推演都以失败告终,每一次尝试都只换来本源耗损。 唯有灵魂深处那一丝与地球微弱的连结,如同风中残烛,提醒著他故土尚在,归乡有望。 此刻,敖宸正闭目调息,运转龙族秘法炼化天地灵气,修復龙凤大劫时留下的暗伤。 那道暗伤藏於龙丹深处,是当年为掩护族人撤退,硬接了凤凰一族始祖的一击所致。 虽歷经无数纪元调养,却始终无法彻底根除,每逢天地灵气动盪便会隱隱作痛。 可就在他沉浸在修炼状態,神魂与天地灵气交融之际。 一道磅礴无比的意志怒吼,毫无徵兆地穿透了洪荒的天地壁垒,响彻在他的神魂深处。 “嗡——” 敖宸庞大的身躯猛然一震,紧闭的龙目骤然睁开,金色的龙瞳中闪过一丝惊悸与茫然。 那道意志怒吼无形无质,却带著极致的愤怒与守护之意,仿佛来自寰宇的尽头,瞬间便搅动了他神魂深处的本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道意志並非针对洪荒生灵,也非爭夺天地机缘。 而是源於一份纯粹的、为子嗣而发的暴怒——“你们竟然想要阻止我的孩子们归乡!” 孩子们?归乡? 敖宸的龙鬚剧烈颤动,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道意志中蕴含的气息,让他灵魂深处那丝与地球的连结瞬间躁动起来。 一股熟悉的、源自故土的温暖感涌上心头,却又在下一秒,伴隨著意志怒吼的余波,骤然断裂。 就像一根紧绷了无数纪元的弦,在最剧烈的震颤后,彻底崩断。 敖宸浑身的紫金鳞片瞬间竖起,龙躯猛地腾空而起。 数万丈长的身躯在云海中舒展,龙威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引得周围的先天灵气狂乱翻涌,浮空山脉都在微微震颤。 他瞪大龙目,俯瞰著苍茫洪荒,神魂全力铺开,想要捕捉那丝断裂的连结。 可无论他如何感知,都只得到一片虚无。 那道维繫著他与地球、与父母妻子的微弱羈绊,消失得无影无踪。 “故土……”敖宸的龙吼低沉而沙哑,带著难以掩饰的悵然与痛苦。 金色的龙瞳中闪过一丝茫然。 无数纪元以来,哪怕归乡之路渺茫,哪怕歷经生死劫难,他都从未放弃过希望。 因为他知道,自己还是一名游子,心中尚有牵掛的港湾。 可现在,连结断裂,他再也感知不到故土的气息,再也无法確定家是否还在,父母妻子是否安好。 他不再是游子。 游子尚有归乡的念想,尚有牵掛的根源。 而他,失去了与故土的所有联结,成了一名无家可归、漂泊在洪荒天地的失乡者。 这份突如其来的绝望,比龙凤大劫时被凤凰始祖重创、比眼睁睁看著族人陨落时的痛苦,更让他心神俱裂。 就在敖宸被绝望笼罩,龙躯因心绪激盪而微微颤抖之际。 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顺著那道意志怒吼留下的时空缝隙,悄然穿透了洪荒的壁垒。 如同萤火般,缓缓飘向他的龙躯。 那金光正是魏裕的灵魂碎片,它精准地捕捉到了敖宸灵魂深处的地球印记。 在无数纪元的漂泊后,终於找到了这尊同样来自地球的穿越者大能。 金光落在敖宸的紫金龙鳞上,没有引发丝毫波澜,如同水滴融入大海,缓缓渗入他的龙躯。 顺著经脉流转,最终匯聚到他的神魂核心。 在碎片融入的瞬间,敖宸浑身一僵,原本躁动的神魂骤然平静下来。 一股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同源气息,从神魂深处瀰漫开来。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片碎片中承载著另一名穿越者的意志,承载著同样的归乡执念。 更有著淡淡的、纵横交错的坐標光纹——那是与地球同源的坐標气息,是他无数纪元以来苦苦追寻的归乡线索。 敖宸连忙收敛心神,运转龙族秘法,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片灵魂碎片,细细探查其中的信息。 碎片中没有完整的意识,只有模糊的画面与情绪:崖边小屋、磨旧的塑料手串、无数光带交织的坐標、临死前的不甘与坚守…… 还有一个名字,在他识海中缓缓浮现——魏裕。 “魏裕……”敖宸低声念著这个名字,金色的龙瞳中闪过一丝瞭然与郑重。 他能隱约猜到,这名叫做魏裕的同胞,或许是为了解析故土坐標而牺牲。 而这片灵魂碎片,便是他留给所有地球穿越者的馈赠。 绝望的阴霾,因这片碎片的到来,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燃起的希望。 敖宸清楚地知道,仅凭这一片碎片,远远不足以找到归乡之路,更不足以重建与地球的联结。 但这碎片的出现,证明了在诸天万界中,还有其他和他一样的同胞,还有其他散落的碎片。 只要能集齐这些碎片,或许就能拼凑出完整的地球坐標,或许就能逆转时空,踏上归乡之路。 这份希望,如同黑暗中的星火,瞬间点燃了他沉寂已久的执念。 无数纪元的等待与坚守,无数次的失败与挣扎,都在这一刻有了新的意义。 他必须找到其他的灵魂碎片,必须集齐所有线索。 无论前路有多艰难,无论洪荒天地还有多少未知的危险,他都要坚持下去。 为了年迈的父母,为了等待的妻子,为了那份刻在灵魂深处的归乡之念。 思绪翻涌间,龙凤大劫的惨烈景象,如同潮水般涌入敖宸的识海。 那是一个战火纷飞的时代,龙族、凤族、麒麟族三分洪荒,彼此攻伐不断。 为了爭夺天地主导权,展开了一场席捲整个洪荒的浩劫。 彼时的敖宸,已是龙族年轻一代的翘楚,凭藉著穿越者的智慧与紫金神龙的强悍天赋,在战场上屡立奇功,深得龙祖器重。 可浩劫无情,凤族的烈焰焚尽了龙族的棲息地,麒麟族的狂怒踏平了龙族的城池。 无数族人陨落,鲜血染红了洪荒的山川河流。 龙祖战死,龙族濒临灭族之际,是归乡的执念支撑著敖宸。 他知道,自己不能死,若是连他都陨落了,紫金神龙一脉便会彻底断绝,他也永远没有机会回到地球。 於是,他不顾自身安危,带著残存的紫金神龙族人。 凭藉著对洪荒地形的熟悉与精准的战术布局,硬生生从凤族与麒麟族的围剿中杀出一条血路。 避开了浩劫的中心,一路辗转,最终找到了这处隱秘的南荒云海。 这里灵气充沛,地势隱蔽,远离洪荒纷爭,正好適合族人休养生息。 这些年来,敖宸一边带领族人修復伤势、繁衍后代,一边暗中修炼,稳固实力,时刻警惕著外界的威胁。 他知道,龙凤大劫虽已落幕,洪荒天地却並未平静。 封神大劫的序幕即將拉开,各大势力暗流涌动,稍有不慎,残存的族人便会遭遇灭顶之灾。 “族长。” 一道温和的龙语响起,数道身影从云海深处浮现。 皆是紫金神龙一族的族人,为首者是敖宸的弟弟敖烈,实力仅次於敖宸,多年来一直辅佐他打理族群事务。 敖烈感受到敖宸方才爆发的龙威与心绪波动,担忧地问道:“您方才气息异动,可是出了什么事?” 敖宸缓缓收敛龙威,龙躯微微缩小,化作一名身著紫金龙纹长袍的男子。 面容俊朗,气质古朴,唯有双眸中那金色的竖瞳,还残留著神龙的威严。 他看向敖烈与其他族人,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无事,只是心中有了新的目標。” 他没有提及穿越者的身份,没有说起故土与灵魂碎片的秘密。 这是他最大的底牌,也是最危险的秘密,在洪荒这个人心叵测的世界,他不能轻易透露给任何人,哪怕是自己的族人。 敖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也没有多问,只是恭敬地说道:“族中一切安好,只是近日察觉到洪荒东部有灵气异动,似是有大能在推演时空之道,恐有变数。” 敖宸微微頷首,目光望向洪荒东部的方向,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锐利。 “封神之劫將至,各方势力皆在布局,不必理会。” 传令下去,族中加强戒备,严禁族人外出,继续隱匿修行。” “是。” 敖烈等人齐声应道,隨后缓缓退去,重新隱入云海深处。 待族人离去后,敖宸独自佇立在云海之巔,抬手抚上胸口。 那里正是灵魂碎片融入的地方,淡淡的温暖气息縈绕不散。 他抬头望向寰宇深处,目光穿越了洪荒的壁垒,仿佛能看到诸天万界中散落的灵魂碎片,看到那些同样渴望归乡的同胞。 “魏裕,多谢你。”敖宸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郑重。 “你的执念,我会替你延续。你的碎片,我会一一寻回。” 第5章 碎魂入兵 时空乱流依旧狂暴,光怪陆离的时空碎片在能量狂潮中剧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那些承载著魏裕残念与坐標光纹的灵魂碎片,正循著同源气息四散奔逃。 如同归巢的萤火,朝著诸天万界的地球穿越者极速掠去。 唯有一道碎片,行径迥异。 这道碎片比其他同类略显凝实,周身縈绕著一层淡金色的微光。 不似其他碎片那般被乱流裹挟,反倒如閒庭信步般在狂暴能量中穿梭,姿態从容而诡异。 它未曾捕捉任何穿越者的灵魂印记,也未循著时空脉络奔赴某一位面。 而是朝著洪荒天地的方向缓缓飘去,仿佛早已定下目標,不受外界干扰。 与其他碎片的“被动指引”不同,这道碎片似有微弱的自主意识。 沿途避开乱流中的致命衝击,穿透层层时空壁垒时,竟未引发丝毫波动。 它掠过洪荒南荒的云海,掠过东部的连绵山脉,掠过暗流涌动的四海深渊。 最终停在了洪荒中部一处被迷雾笼罩的区域——这里是洪荒公认的禁地之一,禁魂之地。 禁魂之地之外,常年瀰漫著厚重的金色迷雾。 迷雾中交织著远古禁制,每一缕雾气都蕴含著锋利的罡气。 哪怕是洪荒大能误入,也会被罡气撕裂肉身、侵蚀神魂。 自龙凤大劫以来,便极少有生灵敢靠近此处,唯有岁月的痕跡,在迷雾外围刻下斑驳印记。 那道灵魂碎片却毫无阻碍地穿透金色迷雾,如同水滴融入湖面,悄无声息地进入了禁地之中。 踏入禁魂之地的瞬间,周遭景象豁然开朗。 这里没有洪荒常见的山川草木,整片天地都由泛著暗金光泽的奇石铺就。 地面平整如镜,倒映著灰濛濛的天空,空气中瀰漫著浓郁到近乎实质的先天金气。 金气缓缓流转,却带著一股肃杀与苍茫之意。 天地中心,矗立著一座古朴的祭坛。 祭坛由整块黑金奇石雕琢而成,高约千丈,层层叠叠,刻满了早已失传的古老符文。 符文隱在石缝中,偶尔闪过一丝微弱的红光,透著诡异与威严。 祭坛顶端,一柄长枪斜插在石座之上,正是这禁地禁魂之地的核心。 长枪通体呈黑红色,枪身粗壮,布满了螺旋状的纹路。 纹路深处流淌著暗红光泽,如同凝固的鲜血,枪尖锋利无比,直指苍穹。 周身縈绕著若有若无的煞气与神性,两种极端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枪身之上,还残留著远古战场的痕跡,几道细微的划痕,仿佛是歷经无数浩劫后留下的勋章。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沉默地诉说著它的悠久歷史。 这柄长枪绝非凡物,若是放在洪荒之中,必定是能引发各大势力爭夺的先天神兵。 可它却被遗弃在这荒芜的禁地之中,无人问津。 唯有岁月在它身上静静流淌,让它多了几分沉寂与落寞。 魏裕的灵魂碎片缓缓飘至祭坛下方,围绕著祭坛盘旋两圈,似在感知著什么。 隨后,它便顺著祭坛的石阶,一步步朝著顶端飘去。 金色微光与祭坛符文的红光相互映照,竟產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 抵达祭坛顶端时,碎片停在了长枪前方,微微震颤,仿佛被长枪身上的气息吸引。 下一秒,碎片不再犹豫,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径直朝著长枪飘去。 当碎片触及枪身的剎那,原本沉寂的长枪突然微微一颤。 黑红色的枪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螺旋纹路中的暗红光泽瞬间明亮了几分。 一股温和却磅礴的力量从枪身涌出,將碎片轻轻包裹。 碎片没有抗拒,顺著那股力量,缓缓融入了枪身之中。 融入的瞬间,长枪的震颤愈发明显,周身的煞气与神性交织得愈发剧烈。 祭坛上的古老符文也隨之亮起,红光漫天,將整个禁魂之地笼罩其中。 天地间的先天金气疯狂涌动,顺著祭坛的纹路涌入长枪之中。 再经由长枪,缓缓注入那道灵魂碎片之內。 这並非吞噬,而是滋养。 魏裕的灵魂碎片本已濒临消散,即便承载著哨兵能力的潜藏力量,也难以在漫长岁月中维繫自身。 可这柄黑红色长枪,却如同一个庞大的能量源泉,不断释放出温和的本源之力。 修復著碎片受损的神魂,滋养著残缺的意识。 枪身中的暗红纹路与碎片中的坐標光纹相互交织、缠绕,形成了一道奇异的能量循环。 碎片在这股循环之力的滋养下,逐渐变得愈发凝实,原本模糊的意识残念,也开始慢慢復甦。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或许是过了一万个元会,或许只是弹指一瞬间。 金地的红光时明时暗,先天金气潮起潮落。 长枪的震颤渐渐平缓,却始终散发著温和的力量,持续滋养著枪身中的灵魂碎片。 魏裕的神魂,就在这股力量的包裹下,一点点从混沌中挣脱出来。 起初,只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意识如同沉在深海之中,模糊而混沌。 只能隱约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著自己,驱散著周身的寒冷与虚无。 他记不清自己是谁,记不清发生过什么。 只残留著一丝刻骨铭心的不甘,还有一份尚未完成的执念,在灵魂深处隱隱躁动。 隨著力量的持续滋养,黑暗渐渐褪去,一丝微光在意识深处亮起。 魏裕开始能感知到外界的存在——他能感受到包裹著自己的枪身,坚硬而温暖。 枪身中流淌著磅礴的能量,与自己的神魂紧密相连。 他能感受到祭坛上的古老符文,散发著熟悉的时空气息,与哨兵能够感知到的坐標光纹隱隱契合。 他还能感受到天地间的先天金气,顺著枪身涌入自己的神魂,修復著每一处破损的地方。 记忆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记得自己是魏裕,是来自地球的穿越者。 记得穿越到沧澜界的十一年,记得那些在黑暗中挣扎的日子,记得腕间的塑料手串,记得父母温柔的笑容。 记得自己的哨兵能力,记得耗尽心力解析地球坐標的日日夜夜,记得坐標即將完整时的狂喜。 记得那道冰冷的黑影,记得眉心处的剧痛,记得神魂被泯灭时的不甘与绝望。 记得自己未能完成的使命——让所有穿越者同胞归乡。 “我……没死?”魏裕在心中喃喃自语,意识逐渐清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並未完全凝聚,依旧依附在这柄黑红色长枪之中。 可却不再是濒临消散的残屑,而是被长枪的力量滋养得愈发稳固,甚至比生前还要凝练几分。 他尝试著调动自己的意识,想要感知长枪之外的世界。 瞬间,祭坛的全貌、金地的景象、天地间的先天金气,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意识之中。 他还能感受到长枪本身的意志——那是一股古老而沉默的意志。 没有恶意,也没有善意,只是平静地接纳著他的神魂,用自身的力量滋养著他,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魏裕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柄长枪为何会在这里?为何会滋养自己的神魂? 这道灵魂碎片又为何会脱离其他同类,来到这处洪荒禁地? 无数个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却得不到丝毫答案。 但他清楚地知道,是这柄长枪救了他,是这处禁地给了他重获新生的机会。 他尝试著调动哨兵能力,却发现自己的神魂与长枪紧密相连。 哨兵能力竟与长枪的力量產生了共鸣。 枪身中的暗红纹路与他意识中的坐標光纹相互映照,让他能隱约感知到长枪所处的精准坐標。 甚至能透过长枪,感知到禁地之外洪荒天地的大致脉络。 这种感知,比生前更加清晰、更加广阔,仿佛长枪成了他哨兵能力的延伸。 让他能轻易穿透空间的壁垒,捕捉到更远的坐標信息。 与此同时,他也能感受到,自己的神魂中还残留著其他碎片的气息。 那些散落在诸天万界的同胞碎片,每一片都承载著同源的执念与坐標光纹,与他此刻的神魂隱隱呼应。 他知道,那些碎片被其他穿越者大能所得,或许正在被寻找、被珍藏。 或许有一天,这些碎片能重新匯聚,让他的神魂彻底完整。 长枪的滋养还在继续,魏裕的神魂在能量的包裹下,一点点变得凝实。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清晰,对长枪的掌控也越来越强。 甚至能调动一丝微弱的枪身力量,在祭坛上留下淡淡的印记。 他闭上双眼(若是此刻他有形体的话),沉浸在这份滋养之中。 一边修復神魂,一边梳理著脑海中的记忆与疑惑。 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离开长枪。 一旦脱离这柄神兵的滋养,尚未完全凝聚的神魂很可能再次消散。 他需要时间,需要藉助长枪的力量,让神魂彻底稳固,甚至重塑形体。 而这柄长枪,似乎也需要他——或许是他的哨兵能力,或许是他的神魂气息,能唤醒这柄远古神兵沉睡的力量。 禁魂之地依旧寂静,先天金气缓缓流转。 祭坛上的符文偶尔闪过一丝红光,长枪斜插在石座之上。 黑红色的枪身泛著淡淡的光晕,透著一股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魏裕的神魂依附在枪身之中,如同种子扎根土壤。 在神兵的滋养下,慢慢恢復生机,积蓄力量。 他想起了那些散落诸天的同胞,想起了地球意志的怒吼。 想起了击杀自己的黑影,想起了尚未完成的归乡使命。 心中的不甘渐渐化作坚定,那份刻在灵魂深处的执念,再次燃起熊熊火焰。 等他神魂凝聚,等他能掌控这柄长枪的力量。 他定会再次踏上寻找碎片、解析坐標的道路。 他要完成自己的使命,要让所有失乡者都能找到回家的路。 要让那些阻碍归乡的势力,付出应有的代价。 不知又过了多久,长枪的震颤彻底平息。 周身的光晕也渐渐收敛,重新恢復了沉寂。 唯有枪身纹路中流淌的暗红光泽,比之前明亮了几分,隱隱透著一丝生机——那是魏裕神魂与长枪融合后的痕跡。 魏裕的意识彻底清醒,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与长枪的联繫,如同血肉相连。 他安静地依附在枪身之中,不再躁动。 一边缓慢地吸收著先天金气与长枪的本源之力,一边默默推演著其他碎片的位置,感知著诸天万界的动静。 第6章 禁地异动 南荒云海深处,紫金神龙一族的秘境之中。 灵气浓度远超外界数倍,先天灵泉潺潺流淌,滋养著这片隱匿的净土。 敖宸盘膝坐於灵泉中央的玉台之上,周身縈绕著淡紫色的龙气。 龙气如丝絛般缠绕,小心翼翼地包裹著识海核心那片金色的灵魂碎片——正是魏裕散落的残魂之一。 自碎片融入神魂以来,敖宸便日夜不离地在此温养。 他深知这片碎片的珍贵,那是归乡唯一的线索,是无数纪元执念的寄託,容不得半分差池。 他以自身龙丹本源为引,牵引秘境中的先天灵气,化作温和的能量流,一点点浸润著碎片,修復著其中微弱的意识波动。 同时以龙族秘法加固神魂壁垒,防止碎片被洪荒天地的法则之力侵蚀,更怕稍有不慎,便让这丝希望彻底消散。 龙丹微微震颤,淡紫色的本源之力缓缓注入碎片之中。 碎片周身的金光隨之明灭,与敖宸的龙气交织成一道奇异的光茧。 敖宸的眉头微蹙,神色专注而凝重,金色的竖瞳中满是小心翼翼。 这些日子,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碎片的状態在缓慢好转,却也察觉到碎片中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时空气息。 那气息与洪荒的天地法则格格不入,温养起来需格外谨慎,稍有力道不当,便可能导致碎片崩解。 “再坚持些时日,待我將你彻底稳固,便寻遍诸天,找齐其他碎片。” 敖宸在心中低语,语气中满是坚定。 归乡的执念如同烙印,刻在他灵魂深处,而这片碎片,便是照亮前路的唯一星火。 他甚至能隱约感觉到,碎片与某个遥远的地方存在著微弱的联繫。 只是那联繫太过模糊,任凭他运转神魂全力探查,也无法捕捉到具体方位。 秘境之中静得出奇,唯有灵泉流淌的轻响与敖宸平稳的呼吸声。 就在他沉浸在温养碎片的状態中,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秘境入口传来,打破了这份寧静。 脚步声带著慌乱,却又刻意压抑,显然是有紧急之事发生。 敖宸周身的龙气微微一滯,隨即迅速收敛,將灵魂碎片稳妥地护在识海深处。 他缓缓睁开双眼,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不悦。 能闯入他闭关温养的秘境,必然是族中核心之人,且事情定然紧急到了极点。 “尊上!” 一道略显急促的声音响起,敖烈的身影快步闯入秘境。 他周身龙气微乱,鳞片上还沾著些许外界的灵气尘埃,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 作为敖宸的弟弟,紫金神龙一族的二族长,敖烈向来沉稳,能让他如此失態,绝非小事。 敖宸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慌什么?族中出了何事?” 敖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躁动,快步走到玉台之下,躬身稟报导。 “尊上,是禁魂之地!方才族中值守的长老传来消息,禁魂之地突然出现异动。” “天地间的金之法则毫无徵兆地暴动起来,整个洪荒中部的先天金气都在朝著禁地匯聚!” “禁魂之地?” 敖宸的身躯猛然一震,金色的竖瞳中瞬间闪过一丝惊悸与难以置信。 原本平静的气息也变得剧烈波动起来。 他口中的禁魂之地,便是那处位於洪荒中部、被金色迷雾笼罩的金地禁地。 自敖宸降临洪荒以来,这处禁地便始终沉寂,被洪荒万族列为绝对禁忌。 传说禁魂之地乃是远古时期某位先天神祇的埋骨之所,其中不仅有强悍的禁制,更有诡异的金之法制。 那法则能侵蚀神魂、撕裂肉身,无数纪元以来,敢靠近禁地的生灵寥寥无几,更无人能探知其中奥秘。 敖宸曾在龙凤大劫前,隨龙祖远远窥探过一次禁魂之地。 彼时的禁地死寂无声,金色迷雾厚重如铁,金之法则凝练如刀,连龙祖都不敢轻易涉足。 无数纪元过去,禁地始终毫无动静,仿佛早已被洪荒天地遗忘,却没想到,今日竟突然出现了异动。 “那金之法则的暴动,可有异常?” 敖宸追问,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隱约觉得,这处禁地的异动,或许与识海中的灵魂碎片存在某种隱秘的联繫。 毕竟碎片的同源气息,也曾指向洪荒中部的方向。 敖烈连忙点头,语气愈发凝重:“怪异之处正在於此!” “寻常法则暴动必然带著毁灭性的威力,可禁魂之地的金之法制暴动,却异常温和。” “那股扩散开来的金气不仅没有侵蚀之力,反而带著滋养神魂的气息。” “值守长老推测,这异动绝非自然发生,疑似有远古重宝现世,引动了金之法则的共鸣!” 温和的法则暴动?重宝现世? 敖宸的心臟猛地一跳,金色的竖瞳中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他瞬间站起身,周身紫金龙气翻涌,衣袍猎猎作响。 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与激动交织在一起。 “沉寂了无数纪元,它终於有反应了!” 敖宸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那是压抑了无数纪元的期待。 他不知道禁魂之地中藏著什么,却本能地感觉到,这处禁地的异动,或许会成为他归乡之路的关键。 或许能解开灵魂碎片的秘密。 无论是重宝现世,还是法则共鸣,他都必须亲自前往一探究竟。 “敖烈,立刻传我命令!” 敖宸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弟弟,语气坚定而急促。 “召集族內所有紫金神龙精英,修为需在太乙金仙以上,携带龙族秘宝,一刻钟后在云海广场集结!” “留守族群的事宜,交由长老们全权负责,严令族人紧闭山门,不得外出半步,严防外敌趁机偷袭!” “是!” 敖烈沉声应道,不再有半分迟疑,立刻转身快步离去。 一边走一边传下敖宸的命令,秘境之外,急促的號角声瞬间响起,响彻整个南荒云海。 紫金神龙一族的精英们闻声而动,纷纷收敛修行,朝著云海广场疾驰而去。 敖宸则再次闭上双眼,心神沉入识海,仔细探查著那片灵魂碎片的状態。 碎片依旧安稳地躺在识海核心,被龙气包裹,周身金光微微震颤,似在回应著外界的金之法制异动。 “等我,若真是与你相关,我定会带你寻得真相。” 敖宸低语一声,隨即身形一动,化作一道紫金流光,衝出秘境,朝著云海广场飞去。 一刻钟后,云海广场之上。 数千名紫金神龙精英已然集结完毕。 他们身著紫金龙纹战甲,手持龙族神兵,周身龙威凛冽,气息沉凝。 目光坚定地望向广场高台——敖宸正立於高台之上,周身紫金龙气繚绕,神情肃穆。 经歷过龙凤大劫的洗礼,这些精英早已是身经百战的强者。 此刻接到族长的命令,虽不知此行目的,却无一人有丝毫迟疑。 “诸位族人,” 敖宸的声音响起,透过龙气传遍整个广场。 “今日禁魂之地异动,金之法则共鸣,疑似重宝现世。此行,我们將前往禁魂之地一探究竟。” “途中务必警惕,洪荒各大势力必然也已察觉异动,难免会有纷爭。” “我们的首要目標是探查禁地奥秘,而非爭夺重宝,但若有势力敢挑衅我紫金神龙一族,杀无赦!” “杀无赦!” 数千名精英齐声怒吼,龙威匯聚在一起,如同惊雷滚滚,响彻云霄。 “出发!” 敖宸一声令下,率先化作一道紫金巨龙,冲天而起,朝著洪荒中部飞去。 数千名精英紧隨其后,化作漫天紫金光点,紧隨敖宸的身影,朝著禁魂之地疾驰而去。 南荒云海与洪荒中部相距甚远,可凭藉著紫金神龙的强悍速度,不出多时,他们便已越过连绵山脉,朝著禁地的方向靠近。 正如敖宸所料,禁魂之地的异动,並非只有紫金神龙一族察觉。 几乎在金之法则暴动的瞬间,洪荒各大势力便已通过各自的手段,捕捉到了这股异常的气息。 崑崙墟,阐教道场。 元始天尊端坐於莲台之上,目光透过云霄,望向洪荒中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禁魂之地异动,金之法则共鸣,倒是有趣。” 他抬手一挥,一道法旨传下,召来广成子、赤精子等十二金仙。 沉声道:“你等即刻率领阐教弟子,前往禁魂之地探查,留意各方势力动向。” “若有重宝现世,需护持正道,不可让邪祟夺得。” “弟子遵命!” 十二金仙齐声应道,隨即率领一眾阐教弟子,驾云朝著禁魂之地飞去。 碧游宫,截教大本营。 通天教主立於诛仙阵图之前,目光深邃地望向洪荒中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沉寂无数纪元的禁地终於有了动静,想来那些老傢伙也按捺不住了。”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多宝道人,吩咐道:“带一眾弟子前往禁魂之地,不必强求重宝。” “但若有人敢欺我截教弟子,便让他们尝尝诛仙四剑的滋味。” 多宝道人躬身领命,隨即召集截教弟子,浩浩荡荡地朝著禁魂之地进发。 截教弟子眾多,鱼龙混杂,却个个强悍,一路之上,无人敢轻易招惹。 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与准提道人並肩而立,望著洪荒中部的方向,神色各异。 “禁魂之地藏著远古奥秘,或许与我西方有缘。” 准提道人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期待:“师兄,我率一眾弟子前往探查,若能寻得机缘,也好壮大我西方势力。” 阿弥陀佛微微頷首,准提道人隨即率领西方弟子,驾著莲台,朝著禁魂之地飞去。 人族部落,轩辕黄帝与神农氏齐聚议事堂,神色凝重。 “禁魂之地异动,洪荒各大势力纷纷前往,恐会波及我人族。”神农氏皱眉道。 轩辕黄帝沉吟片刻,沉声道:“派一部分修士前往探查,不必参与纷爭,只需留意动向。” “若有危及人族的变故,立刻匯报。” 隨即,人族修士悄然动身,朝著禁魂之地赶去。 除此之外,四海龙族的残余势力、洪荒中的散修大能、各大妖族部落,也都纷纷察觉了禁魂之地的异动。 或单独前往,或结伴而行,朝著洪荒中部疾驰而去。 一时间,洪荒天地风起云涌,无数道身影朝著禁魂之地匯聚。 各方势力心怀鬼胎,有的为了重宝,有的为了探秘,有的为了打压对手。 一场围绕著禁地的纷爭,已然在悄然酝酿。 敖宸率领著紫金神龙一族的精英,一路疾驰,途中已然遇到了不少其他势力的修士。 这些修士见到浩浩荡荡的紫金神龙一族,纷纷避让,不敢轻易招惹。 毕竟龙凤大劫虽过,紫金神龙一族的威名依旧响彻洪荒。 敖宸对此毫不在意,目光始终锁定著洪荒中部的方向,心中的预感愈发强烈。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识海中的灵魂碎片跳动得愈发频繁,与前方的金之法则共鸣也愈发强烈。 “快到了。” 敖宸低语一声,加快了速度,紫金巨龙的身影在天际划过一道璀璨的弧线。 朝著那片被金色迷雾笼罩的禁地,急速靠近。 禁魂之地外围,金色迷雾已然比往日稀薄了几分。 天地间的先天金气疯狂涌动,朝著禁地內部匯聚,空气中瀰漫著温和而磅礴的能量气息。 最先抵达的散修大能们,正远远地驻足观望,不敢轻易靠近。 即便金之法则暴动温和,禁地的远古禁制依旧令人忌惮。 隨著时间推移,阐教、截教、西方教等各大势力的人马陆续抵达。 纷纷在禁地外围占据位置,相互警惕地对视著。 一时间,禁地外围匯聚了洪荒各路强者,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片金色迷雾之中。 等待著禁地异动的进一步发展,也等待著重宝现世的瞬间。 敖宸率领紫金神龙一族的精英抵达时,正好撞见各方势力对峙的场景。 他没有理会其他势力的目光,径直率领族人来到禁地外围的一处高地。 目光穿透金色迷雾,望向禁地深处,金色的竖瞳中满是探究与期待。 他能感觉到,那股与灵魂碎片共鸣的气息,正是从禁地核心传来——那里,必然藏著他想要的答案。 第7章 潜魂匿跡 禁魂之地外围,金色迷雾繚绕不散。 天地间的先天金气仍在源源不断地朝著禁地核心匯聚,温和却磅礴的能量波动扩散开来,笼罩了整片区域。 此刻,洪荒各大势力已然齐聚。 阐教的莲台悬浮於云端,截教的旌旗猎猎作响,西方教的佛光温润柔和,人族修士的阵列整齐肃穆。 还有四海妖族、散修大能各自占据一隅,密密麻麻的身影將禁地外围围得水泄不通。 各方势力相互对峙,气息交织碰撞,形成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凝滯。 没有人敢率先踏入禁地。 一来忌惮远古禁制的残余威力,二来也提防著其他势力坐收渔利。 所有人都在观望,等待著禁地异动的进一步发展,也等待著出手的最佳时机。 偶尔有势力间的目光交匯,都带著浓浓的警惕与试探,却无一人轻易开口。 唯有风吹动衣袍、战甲碰撞的轻响,在这片寂静中格外清晰。 而在禁地核心的祭坛之上,黑红色长枪依旧斜插於石座,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光晕,与天地间涌动的先天金气相互呼应。 魏裕的神魂依附在枪身最深处,藉助哨兵能力的感知,將外界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此刻,他的神魂正微微颤抖。 並非因为金之法则的共鸣,而是源於对那些外界强者气息的极致恐惧。 哨兵能力让他能精准捕捉到每一道强者的气息,哪怕隔著厚重的金色迷雾与祭坛壁垒。 那些气息依旧如同山岳般压在他的神魂之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能清晰地分辨出,这些气息之中,最弱的也远超他穿越前所在的沧澜界最强者。 那个曾让他在沧澜界小心翼翼躲避、连正面抗衡都不敢的沧澜界主宰,其气息在这些洪荒强者面前,竟连一丝一毫都不及,如同萤火与皓月的差距。 “好强……”魏裕在心中喃喃,神魂下意识地收缩。 他能感知到云端莲台上那几道温润却威严的气息,透著俯瞰洪荒的超然。 能感知到旌旗之下那股悍然无匹的煞气,如同远古战场的狂风。 还能感知到佛光之中的悲悯与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虚妄。 每一道气息都带著碾压性的力量,若是他敢泄露半分神魂波动,恐怕瞬间就会被这些强者捕捉到。 神魂彻底湮灭,连再次被滋养的机会都没有。 前世被杀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眉心处仿佛还残留著那道漆黑能量匹练的剧痛。 那份死亡的恐惧与不甘再次蔓延开来。 他死死压制住神魂的躁动,將所有意识都收敛到枪身最核心的位置,如同石沉大海,不敢有丝毫外泄。 哨兵能力也被他彻底封存,只留下最微弱的感知,勉强留意著外界的动静。 生怕一不小心就引来了杀身之祸。 就在他因极致的恐惧而神魂紧绷、几乎要崩解之际,一股温和而磅礴的力量从枪身深处涌出。 如同温暖的潮水,將他的神魂轻轻包裹。 这股力量带著神兵本身古老而沉默的意志,没有丝毫攻击性,反而透著安抚的意味。 一点点抚平他神魂的颤抖,驱散著他心中的恐惧与不安。 魏裕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柄黑红色长枪似乎在感知他的情绪,用自身的本源之力守护著他的神魂。 枪身中的暗红纹路微微亮起,与他的神魂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將他的气息彻底隱匿,哪怕是洪荒大能刻意探查,也难以穿透这层屏障,察觉到他的存在。 紧绷的神魂渐渐放鬆,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也消散了不少。 魏裕靠在这股温和的力量之中,心中生出一丝微弱却真切的安全感。 在这陌生而危险的洪荒禁地,在无数强者环伺的绝境之下,唯有这柄接纳了他神魂的神兵,成了他唯一的庇护所。 他默默汲取著神兵传递来的力量,继续加固神魂,隱匿气息。 如同蛰伏的螻蚁,等待著外界局势的变化。 禁地之外,敖宸立於紫金神龙一族的阵列前方。 化作人形的身躯挺拔如松,紫金龙纹长袍在微风中猎猎作响。 他金色的竖瞳扫视著周围的各大势力,目光锐利如刀,將各方的动向都尽收眼底。 阐教十二金仙神色肃穆,隱隱形成防御阵型。 截教弟子个个悍勇,气息外露,颇有几分咄咄逼人的架势。 西方教弟子闭目诵经,佛光繚绕,看似与世无爭,实则暗中戒备。 人族修士的阵列则相对低调,隱匿在各大势力边缘,却也透著不容小覷的凝聚力。 敖宸心中瞭然,洪荒各大势力向来如此。 为了机缘与宝物,从来都是尔虞我诈、互相提防。 此次禁魂之地异动,重宝现世的传闻必然会引发一场血雨腥风。 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既要探查禁地奥秘,也要提防其他势力的暗算,守护好身边的族人。 就在他思索之际,识海深处那片金色的灵魂碎片突然微微震颤起来。 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共鸣感从远方传来。 敖宸的神色微微一凝,立刻收敛心神,运转龙族秘法。 將神魂之力化作一缕细丝,悄然扩散开来,顺著那股共鸣感探查而去。 这股共鸣感並非来自禁地內部,也不是来自其他顶尖势力。 而是源自远处的人族修仙者阵列。 敖宸的神魂细丝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各方势力的气息缝隙中,避开强者的探查。 最终落在了人族阵列的一处角落。 那里,一道看似普通的身影正隱匿在人群中,气息沉稳內敛,如同寻常的人族修士。 却在灵魂深处,透著一股与他同源的印记——那是地球穿越者独有的灵魂气息,是无论如何隱匿都无法抹去的本源印记。 “竟然还有同胞在这里。”敖宸的心中泛起一丝波澜。 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惊讶与瞭然。 他穿越洪荒无数纪元,还是第一次遇到其他地球穿越者。 这份突如其来的同源气息,让他沉寂已久的內心生出一丝悸动。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实力不弱,至少也已踏入金仙境界。 在人族修士中应当有著不小的地位,只是刻意收敛了气息,隱匿了身份。 他下意识地想要迈步,朝著那人族修士的方向靠近。 想要確认对方的身份,想要与对方建立联繫。 在这陌生的洪荒天地,遇到同为失乡者的同胞,无疑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或许两人还能相互扶持,共同寻找归乡的线索。 可脚步刚动,敖宸便立刻停了下来。 眼中的悸动迅速被冷静取代。 他缓缓收回神魂细丝,神色恢復了之前的肃穆,仿佛刚才那股共鸣感从未出现过。 他清楚地知道,在这各大势力环伺的绝境之下,暴露穿越者的身份,无疑是自寻死路。 对方刻意隱匿身份,显然也明白其中的凶险。 若是他贸然上前,不仅会暴露自己,也会连累对方,甚至可能引发其他势力的怀疑,给自己和紫金神龙一族带来灭顶之灾。 更何况,他还不確定对方的品性,不確定对方是否值得信任。 洪荒世界人心叵测,即便是同源的穿越者,也可能为了利益而相互背叛。 在没有足够的把握之前,保持距离,隱匿身份,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敖宸微微頷首,目光再次转向禁魂之地的金色迷雾。 將那份遇到同胞的悸动压在心底。 他没有再过多关注那人族修士的方向,只是暗中记下了对方的气息,以备日后有机会再寻时机接触。 此刻,探查禁地奥秘,守护族人安全,才是他的首要任务。 而在人族修仙者的阵列中,沈剑心正垂著双手。 看似在专注地观察著禁魂之地的迷雾,神色平静无波,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融入人群的尘埃。 他穿越到洪荒已有数千年,从一名普通的人族修士,一步步修炼至金仙境界。 凭藉著穿越者的智慧与机缘,在人族部落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这些年来,他始终小心翼翼地隱匿著自己的身份,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地球的存在,早已习惯了孤独与隱忍。 就在敖宸探查他的瞬间,沈剑心的神魂也猛然一震。 心中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能清晰地察觉到,有一缕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气息,悄然掠过他的灵魂。 那气息中带著龙族的威严,更带著与他同源的灵魂印记——是同类!是和他一样来自地球的穿越者! 沈剑心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下意识地握紧。 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穿越洪荒数千年,从未遇到过其他穿越者,这份突如其来的同源气息,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顺著那缕气息的来源望去,恰好对上了敖宸投来的目光。 那道目光锐利而深邃,带著龙族的威严,却也藏著一丝只有同类才能读懂的悸动与默契。 沈剑心立刻收敛了眼中的惊讶,迅速移开目光,神色恢復了平静。 仿佛刚才的对视只是偶然。 他能猜到,对方必然是某位隱匿身份的龙族大能,实力远超自己。 在这各大势力齐聚的场合,对方没有贸然上前,显然也和他一样,顾虑著身份暴露的危险。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躁动,將所有情绪都藏在心底。 继续隱匿在人群中,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知道,此刻的沉默与隱忍,才是对彼此最好的保护。 若是两人贸然接触,一旦被其他势力察觉异常,后果不堪设想。 更何况,他还不確定对方的意图,是敌是友,尚难分辨。 沈剑心微微侧过身,將自己的身影藏在同伴身后,进一步收敛气息。 同时暗中留意著敖宸的方向。 他能感觉到,对方也已收回了目光,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禁魂之地。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言语交流,没有任何动作示意。 却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暂时隱匿身份,互不打扰,静待时机。 禁地外围的氛围愈发凝滯。 各大势力依旧在相互对峙、暗中试探,没有人敢率先打破僵局。 阐教的广成子与截教的多宝道人目光交匯,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碰撞。 西方教的准提道人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眼神却在各大势力间流转,不知在盘算著什么。 人族的轩辕黄帝面色凝重,时刻警惕著周围的动向,生怕战火波及人族。 敖宸率领著紫金神龙一族,稳稳地占据著高地。 周身龙威沉凝,威慑著周围的势力,不让任何人轻易靠近。 他偶尔会下意识地扫过人族阵列的方向,目光短暂停留后便迅速移开。 而沈剑心则始终隱匿在人群中,如同最普通的修士。 唯有灵魂深处那丝同源的共鸣,证明著两人之间隱秘的联繫。 禁地核心,魏裕的神魂依旧隱匿在黑红色长枪深处。 在神兵的安抚下,渐渐平復了心中的恐惧。 他能感知到外界各大势力的僵持,能隱约捕捉到那两股同源的穿越者气息。 却不敢有丝毫探察,只能默默汲取神兵的力量,积蓄实力,等待著局势的转机。 第8章 维度逃杀 周末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毯上,映出细碎的光斑。 林囡囡蜷在柔软的沙发里,怀里抱著一包薯片,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电视屏幕——画面里,《奇异博士2》的女主角正挥动著魔法披风,穿越一道道绚丽的维度裂缝,在不同的世界间穿梭。 时而与诡异的怪物激战,时而踏足悬浮著城堡的奇幻位面。 她今年刚上初一,正是对新奇事物充满嚮往的年纪,尤其痴迷这种穿越维度、探索未知世界的科幻题材。 看著女主角凭藉穿越能力肆意闯荡,林囡囡忍不住咬著薯片嘟囔:“也太酷了吧……要是我也有这能力,肯定要去所有动画片里的世界探险,先去霍格沃茨学魔法,再去斗罗大陆见唐三,最后还要去二次元吃遍所有美食!” 电视里的剧情正推向高潮,女主角为了躲避追杀,接连穿越数个维度。 每一道裂缝都泛著不同顏色的光晕,裂缝另一侧的世界更是千奇百怪——有全是机械造物的赛博世界,有漂浮在星空中的石岛群落,还有充满復古魔法气息的中世纪城邦。 林囡囡看得目不转睛,连薯片渣掉在衣服上都没察觉,满心满眼都是对这种能力的羡慕。 就在她沉浸在幻想中,琢磨著自己要是有穿越能力,第一个去哪个世界时,脚下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失重感。 起初她以为是沙发太软陷了下去,可下一秒,一股冰凉的气流从脚下涌出,瞬间包裹了她的脚踝。 “咦?”林囡囡疑惑地低头,瞳孔瞬间骤缩。 只见她脚下的地毯不知何时变得扭曲,一道漆黑的裂缝正悄然蔓延开来,裂缝边缘泛著淡淡的蓝紫色光晕,如同电视里的维度裂缝一般,散发著神秘而诡异的气息。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裂缝中传来,拉扯著她的身体往下坠。 “妈!爸!”林囡囡嚇得尖叫起来,手里的薯片袋掉在地上,碎屑撒了一地。 她下意识地想要抓住沙发扶手,可那股吸力实在太强,指尖刚碰到扶手,便被硬生生扯开。 身体不受控制地朝著裂缝坠去,失重感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耳边响起呼啸的风声,眼前的客厅景象迅速扭曲、模糊,最终被一片漆黑吞噬。 剧烈的眩晕感让林囡囡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一片混乱,既有关乎穿越的兴奋,更多的却是突如其来的恐惧。 她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也不知道这道裂缝是不是和电视里的维度裂缝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眩晕感渐渐消散,身体也感受到了脚踏实地的触感,她才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灰濛濛的世界。 天空是暗沉的灰色,没有太阳,没有云朵,只有一片压抑的阴霾;脚下是乾裂的土地,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沟壑,连一丝绿意都看不到,更听不到任何生灵的声音。 死寂得可怕,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林囡囡站在原地,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卡通卫衣,心里的兴奋瞬间被恐惧取代。 这里没有霍格沃茨的城堡,没有斗罗大陆的魂兽,只有无尽的荒芜与压抑。 “这……这是哪里啊?”她声音发颤,忍不住喊了一声,却只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天地间迴荡,渐渐消散在阴霾之中。 她想起电视里的剧情,心里泛起一丝侥倖:难道我真的拥有穿越能力了?刚才那道裂缝是我无意间弄出来的? 可这里也太嚇人了吧……要不试试再穿越一次? 就在她琢磨著该怎么触发能力时,一道凌厉的破空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林囡囡下意识地回头,只看到一道血红色的刀光如同闪电般斩来,刀风裹挟著刺骨的寒意,瞬间便抵达了眼前。 那刀光之上,还縈绕著淡淡的黑气,透著诡异而致命的气息。 “啊!”林囡囡嚇得魂飞魄散,身体本能地向后退去,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刀风擦著脸颊划过,留下一阵刺痛。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脚下突然再次传来熟悉的失重感,那道蓝紫色光晕的虚空裂缝再次悄然出现,强大的吸力瞬间將她吞噬。 血红色刀光斩空,落在乾裂的土地上,激起一阵碎石飞溅。 而林囡囡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裂缝之中,只留下一道逐渐闭合的光晕,在死寂的天地间一闪而逝。 再次经歷眩晕与失重后,林囡囡摔在了一片柔软的草地上。 她惊魂未定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心臟狂跳不止,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刚才那一幕实在太惊险了,差一点她就被那道刀光劈中了。 她缓缓抬起头,打量著眼前的世界。 这里和刚才的荒芜之地截然不同,四周长满了青翠的草木,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远处还有潺潺的流水声传来,天空是澄澈的蓝色,飘著几朵白云,充满了生机。 “这里……安全了?”林囡囡喃喃自语,心里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她刚才真的穿越了!而且是在生死关头下意识触发的能力! 也就是说,她真的拥有了和电视女主角一样的穿越维度的能力!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忍不住原地转了一圈,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太厉害了!我真的可以穿越!” 她甚至开始琢磨,接下来要去哪个世界探险,要不要先试试能不能穿越回自己家,告诉爸妈这个好消息。 可这份兴奋並没有持续多久,几道低沉的交谈声突然从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打破了这里的寧静。 林囡囡下意识地停下动作,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躲到一棵大树后面,探出脑袋朝著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树林边缘,站著四个身著紫色长袍的人。 他们的长袍上绣著诡异的黑色纹路,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闪烁著贪婪光芒的眼睛。 他们的身形挺拔,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紫色能量,透著一股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就是她吗?”其中一个紫袍人开口,声音沙哑乾涩,如同生锈的铁片在摩擦,目光死死地锁定著林囡囡藏身的方向。 另一个紫袍人缓缓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兴奋与贪婪:“没错,就是她。刚才那道虚空裂缝,正是维度穿越的气息。这小丫头,竟然天生拥有穿越维度的能力,真是天助我们!” “穿越维度的能力?”第三个紫袍人笑了起来,声音阴惻惻的,“那不是说,有了她,我们就能自由穿梭各个位面,掠夺无尽的资源了?无论是天材地宝,还是位面本源,都能为我们所用!” “哈哈哈,正是如此!”第四个紫袍人放声大笑,语气中的贪婪毫不掩饰,“拿下她,我们就发財了!有了她这能力,別说称霸当前位面,就算是纵横诸天,也不是不可能!” 林囡囡躲在树后,听得浑身发凉,刚才的兴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这些人是衝著她的能力来的!他们想抓她,想用她的能力去掠夺资源! 看著他们一步步朝著自己走来,林囡囡的心臟再次提到了嗓子眼,恐惧如同藤蔓般缠绕住她的心臟。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起刚才的穿越能力,心里泛起一丝希望。 她必须赶紧逃走! 可看著紫袍人越来越近,她又忍不住有些慌乱,下意识地从树后走了出来,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拖延时间:“你……你们好……我……”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四个紫袍人便同时动了。 他们眼神一冷,周身的紫色能量瞬间暴涨,四道凌厉的紫色能量束如同毒蛇般,朝著林囡囡射来。 能量束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 “不好!”林囡囡嚇得脸色惨白,身体本能地运转穿越能力。 她集中精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逃! 就在能量束即將击中她的瞬间,脚下的虚空裂缝再次出现,蓝紫色光晕一闪,强大的吸力將她瞬间吞噬。 四道紫色能量束斩空,落在地上,炸出四个深深的土坑。 紫袍人们却没有丝毫慌乱,其中一个人抬手一挥,一道紫色的印记从指尖飞出,精准地落在了即將闭合的裂缝边缘。 那印记如同活物般,顺著裂缝的光晕钻了进去,消失不见。 “放心,我已经在她身上种下了追踪印记,无论她穿越到哪个位面,我们都能找到她。”那紫袍人阴惻惻地说道,“她的能力还不稳定,跑不远的。我们追!” 话音未落,四个紫袍人同时纵身跃起,周身紫色能量縈绕,化作四道紫色流光,钻进了尚未完全闭合的虚空裂缝之中。 林囡囡再次穿越,落在了一片冰封的雪原之上。 这里寒风呼啸,雪花漫天飞舞,气温低得能瞬间冻结呼吸。 她刚站稳身体,便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阵刺痛,一股紫色的能量顺著经脉蔓延开来,如同跗骨之蛆,牢牢地黏在她的灵魂深处。 “这是什么?”林囡囡惊恐地想要驱散那股能量,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那股紫色能量都纹丝不动,反而越来越清晰,仿佛在標记她的位置。 就在这时,四道紫色流光从她身后的虚空裂缝中飞出,紫袍人们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小丫头,別挣扎了。”紫袍人冷笑一声,“我们种下的追踪印记,能跨越维度锁定你的位置,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们也能找到你。” 林囡囡嚇得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拼命触发穿越能力。 虚空裂缝不断在她脚下出现,她一次次穿越,从冰封雪原到烈焰火山,从海底深渊到高空云层,换了一个又一个世界。 可无论她穿越到哪里,那四个紫袍人都如影隨形,凭藉著追踪印记,总能精准地找到她的位置。 每一次穿越,林囡囡都要消耗大量的体力与精神力,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的能力还不稳定,无法精准控制穿越的目的地,只能隨机穿梭,更无法摆脱追踪印记的锁定。 紫袍人们则步步紧逼,每次出手都招招致命,逼得她只能狼狈逃窜,好几次都险些被紫色能量击中。 “不行……我不能被他们抓住……”林囡囡咬著牙,强撑著身体再次触发能力。 她的眼前阵阵发黑,头晕目眩,几乎要失去意识。 这一次,虚空裂缝泛著比以往更耀眼的蓝紫色光晕,吸力也格外强大,將她瞬间捲入其中。 这一次的穿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长,眩晕感如同潮水般反覆冲刷著她的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屏障,隨后便摔在了一片坚硬的土地上,彻底失去了力气,瘫倒在地。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荒芜的山谷中。 抬头望去,天空是深邃的青色,空气中瀰漫著浓郁而狂暴的能量气息,与之前穿越过的所有世界都截然不同。 这股能量气息磅礴而威严,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感,让她下意识地心生敬畏。 就在这时,四道紫色流光从她身旁的虚空裂缝中飞出,紫袍人们稳稳地落在地上,目光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语气中带著一丝惊讶:“这里是……什么地方?气息好强,而且空间壁垒也异常坚固,比之前所有位面都要强悍得多。” “不管是什么地方,先抓住这小丫头再说。”其中一个紫袍人说道,目光再次锁定瘫倒在地的林囡囡,一步步走了过去。 林囡囡看著逼近的紫袍人,心里充满了绝望。 她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再也触发不了穿越能力了。 可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股更加磅礴的能量波动,伴隨著隱约的龙吼与佛光,似乎有无数强者正在朝著这边靠近。 紫袍人们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警惕地望向能量波动传来的方向。 “不好,这里有其他强者!而且数量不少,实力似乎还很强!” 林囡囡也顺著他们的目光望去,隱约能看到远处的天际线上,有无数道身影正在疾驰而来。 其中既有泛著紫金光晕的巨龙,也有悬浮在莲台上的修士,还有身披佛光的僧人。 她不知道这些人是谁,却能感觉到,这些人的实力远超眼前的紫袍人。 她不知道的是,这里正是洪荒世界的边缘地带,距离禁魂之地仅有数百里之遥。 而那些疾驰而来的身影,正是齐聚禁魂之地外围、察觉到这边维度波动的洪荒各大势力强者。 一场围绕著她的维度逃杀,即將与洪荒世界的势力纷爭,交织在一起。 紫袍人们神色凝重,看著越来越近的强者身影,又看了看瘫倒在地的林囡囡,陷入了两难。 他们既想抓住林囡囡,又忌惮即將到来的洪荒强者,一时之间,竟不敢贸然出手。 而林囡囡则瘫在地上,看著逼近的双方势力,心里充满了忐忑与茫然。 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將会走向何方。 第9章 飞剑阻敌 洪荒边缘的荒芜山谷中,天地间的能量气息已然沸腾。 林囡囡瘫倒在地,浑身脱力,看著步步逼近的紫袍人,眼底的绝望如同潮水般蔓延。 四道紫色身影笼罩在她的上空,贪婪的目光毫不掩饰,周身紫色能量翻涌,隨时都可能再次出手。 而远处天际,洪荒各大势力的身影已然清晰可见,龙吼震彻云霄,佛光温润瀰漫,剑气与道韵交织,无数道强悍的气息朝著山谷疾驰而来,瞬间便抵达了山谷外围。 敖宸化作的紫金神龙悬浮於半空,金色竖瞳扫过山谷中的景象,目光在林囡囡身上短暂停留,便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灵魂深处那丝熟悉的同源印记——又是一名同胞! 而且还是个气息微弱、尚未踏入修行之路的小丫头。 他的神色微微一凝,周身龙威下意识地沉凝几分,目光落在那四名紫袍人身上,带著淡淡的审视与警惕。 阐教的莲台停驻在云端,广成子负手而立,目光锐利地打量著山谷中的局势,眉头微蹙:“维度波动尚未消散,这四人衣著诡异,气息邪异,绝非洪荒生灵。那小丫头气息纯净,倒不似恶人。” 赤精子在旁点头附和:“看这架势,似是这四人在追捕那小丫头,不知其中有何隱情。” 截教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多宝道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带著几分玩味:“管他什么隱情,敢擅闯洪荒地界,便是对我洪荒万族的挑衅。若是他们不识好歹,正好一併拿下,拷问一番这域外的秘辛。” 身旁的赵公明微微頷首,手中定海珠隱隱发光,已然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西方教的莲台之上,准提道人目光流转,看著林囡囡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这小丫头身上有维度穿梭的痕跡,倒是与我西方的空间秘法有几分不同。那四人周身带著掠夺之气,恐是域外的掠夺者。” 阿弥陀佛闭目诵经,佛光愈发温润,却也在悄然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將山谷外围笼罩。 沈剑心混在人族修士的阵列中,目光死死地锁定著林囡囡,心臟狂跳不止。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小丫头灵魂深处的地球印记,纯粹而稚嫩,显然是刚穿越不久,甚至可能还未完全適应穿越后的世界。 此刻她身陷险境,被四名域外强者追捕,若是自己袖手旁观,这唯一的小同胞恐怕就要落入魔爪,后果不堪设想。 他穿越洪荒数千年,始终隱匿身份,孤独隱忍,早已习惯了明哲保身。 可看著林囡囡那绝望的眼神,感受著那丝同源的灵魂气息,他心中的底线被彻底触动。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同胞被域外掠夺者抓走! “住手!” 一声冷喝从人族阵列中传出,沈剑心不再犹豫,身形微微一动,右手並指成剑,一道青色飞剑瞬间从他腰间的剑鞘中飞出。 飞剑通体莹润,泛著淡淡的青光,剑身刻著细密的人族符文,乃是他耗费千年心血铸就的本命飞剑,蕴含著他全部的修为与道韵。 飞剑破空而出,速度快如闪电,带著凌厉的剑气,径直朝著那四名紫袍人斩去。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呼啸声,连周围的天地灵气都被搅动得剧烈翻涌。 沈剑心的目標明確,便是要逼退紫袍人,为林囡囡爭取一线生机。 四名紫袍人脸色一变,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只见一道青光疾驰而来,剑气凌厉,威力不俗。 他们不敢大意,立刻收敛周身能量,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可就在飞剑即將击中他们的瞬间,一道无形的屏障突然在他们身前浮现——那是洪荒世界的壁垒残留,林囡囡多次穿越引发的维度波动,与洪荒的空间法则交织而成。 两层世界堡垒,其中一层在內包裹洪荒世界,另外一层向外延伸至虚空,中间位置作为停留隔绝域外之人。 壁垒內侧稳固衔接洪荒大地,外侧则是漆黑幽深、毫无依託的无尽虚空,罡风呼啸,虚无縹緲,稍有不慎便会被捲入其中,神魂俱灭。 这道临时壁垒虽不坚固,却足以阻挡沈剑心这一击,更成了他们与无尽虚空之间的唯一屏障。 “鐺!” 清脆的撞击声震耳欲聋,青色飞剑狠狠斩在世界壁垒之上,迸发出耀眼的青光与金色光晕。 壁垒剧烈震颤,泛起层层涟漪,却始终没有被击穿,飞剑被反弹的力量震得微微颤抖,剑身的青光黯淡了几分,缓缓倒飞而回,落在沈剑心手中。 沈剑心握著飞剑,手臂微微发麻,心中暗自惊讶。 他没想到这临时形成的世界壁垒竟如此坚固,自己全力一击竟无法穿透。 他抬头望向山谷中的紫袍人,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却没有丝毫退缩,周身气息再次暴涨,显然准备再次出手。 四名紫袍人看著倒飞而回的飞剑,又看了看远处阵列中神色冰冷的沈剑心,脸色变得格外凝重。 他们刚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飞剑的威力,若是被正面击中,即便他们修为不弱,也必然会身受重伤。 虽然这一击被世界壁垒阻挡,但沈剑心的出手,已然传递出明確的信號——这个世界的修士,並不欢迎他们。 “谨慎后退,远离內侧壁垒!”为首的紫袍人低声喝道,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 四人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向后退去数丈,与內层世界壁垒拉开距离——他们深知壁垒外侧是无尽虚空,一旦壁垒因爭斗破裂,最先遭殃的便是身处边缘的他们。 同时周身紫色能量暴涨,形成一道坚固的防御屏障,一边警惕地盯著沈剑心与洪荒各大势力,一边留意著身后的虚空动静,生怕被捲入那无妄之地。 他们能在诸天万界掠夺资源而存活至今,靠的绝非强悍的实力,而是极致的谨慎。 沈剑心这一击虽未得手,但足以证明这个世界的修士拥有不弱的实力。 更重要的是,沈剑心无法打破世界壁垒,不代表其他人也无法打破——远处那些洪荒强者,气息磅礴,个个深不可测,隨便走出一位,恐怕都拥有击穿壁垒、碾压他们的实力。 若是此刻与沈剑心死拼,必然会引来那些洪荒强者的注意,到时候他们別说抓住林囡囡,恐怕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 权衡利弊之下,谨慎后退,暂时避其锋芒,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山谷外围,洪荒各大势力的强者们纷纷驻足观望,神色各异。 敖宸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瞭然,他能猜到沈剑心的心思,也能理解这份同胞间的守护之情。 他没有出手,只是默默关注著局势的变化,若是紫袍人敢再次逼近林囡囡,他不介意亲自出手,解决这四名域外掠夺者。 广成子捋了捋鬍鬚,目光落在沈剑心身上,微微点头:“此人虽是人族修士,却有几分胆气。这四名域外之人气息邪异,显然並非善类,倒是该给他们些教训。” 赤精子在旁附和,手中仙剑微微震颤,隨时准备支援沈剑心。 多宝道人则冷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嘲讽:“这四个域外小丑倒是谨慎,不过是挨了一击,便嚇得后退不敢上前。看来也是些欺软怕硬之辈,若是他们再敢放肆,我便让他们尝尝诛仙四剑的滋味。” 沈剑心握著本命飞剑,目光冰冷地盯著紫袍人,周身气息紧绷,隨时准备再次出手。 他知道,自己这一击虽暂时逼退了紫袍人,但並未从根本上解决危机,只要林囡囡身上的追踪印记还在,紫袍人就不会轻易放弃。 就在这时,为首的紫袍人向前踏出一步,缓缓收敛周身的紫色能量,语气变得恭敬了几分,对著洪荒各大势力的方向拱手行了一礼。 他刻意掩饰了眼中的贪婪与阴狠,装作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高声说道:“诸位道友,误会一场,还望海涵。” 他的声音透过能量传递,清晰地传到每一位洪荒强者耳中:“这女娃娃並非寻常之人,而是我们世界的邪修,天生拥有诡异的维度穿越能力,靠著这能力在诸天万界作恶,掠夺无数生灵的本源。吾等乃是奉命追捕,欲將其带回本源世界,依法处置,绝非有意擅闯此地界,惊扰诸位道友。” 这番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他们追捕林囡囡的原因,又將自己偽装成正义的执行者,试图混淆视听,打消洪荒强者的敌意。 他知道,若是能获得洪荒强者的认可,哪怕只是暂时的,他们也能找到机会,再次抓捕林囡囡。 林囡囡瘫在地上,听到紫袍人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反驳,却因为体力透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下意识地集中精神,想再次触发穿越能力逃离此地,可脑海中一片空白,体內连一丝微弱的能量都调动不起,穿越能力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反应。 她明明只是个刚穿越的初中生,根本不是什么邪修,这些人不过是想抓她利用她的能力。 如今自己体力耗尽、能力封禁,只能任由宰割,强烈的无助感让她眼底的泪光愈发晶莹。 沈剑心眼神一冷,显然看穿了紫袍人的偽装。 他正要开口反驳,却见那名为首的紫袍人身后,一名紫袍人悄然低下了头,右手悄悄探入腰间的储物空间。 他的动作极为隱秘,避开了洪荒强者的目光,只有指尖微微一动,似乎在触碰什么东西。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黑色玉佩,玉佩上刻著诡异的紫色纹路,泛著淡淡的能量波动。 这並非普通的玉佩,而是他们所在组织的信標令牌,蕴含著组织的本源能量,专门用於危急关头传递讯息,或是召唤支援。 这种令牌极为珍贵,每一枚都需要耗费大量的资源铸就,若非到了生死关头,绝不轻易使用。 这名紫袍人显然明白,他们此刻身处险境,面对洪荒各大势力的强者,仅凭他们四人,根本不可能抓住林囡囡,甚至可能自身难保。 唯有动用信標令牌,向组织传递讯息,请求支援,才有机会扭转局势。 他的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握著信標令牌,眼神变得坚定。 他没有丝毫犹豫,心神一动,体內的紫色能量悄然注入令牌之中。 下一秒,他猛地用力,將信標令牌碾碎在掌心。 “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被周围的能量波动掩盖,几乎无人察觉。 黑色玉佩瞬间崩解,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伴隨著一股微弱却异常诡异的紫色能量,悄然融入虚空之中。 这股能量穿透了洪荒的世界壁垒,朝著诸天万界的方向疾驰而去,如同信號般,传递著他们所处的位置与危急的局势。 做完这一切,这名紫袍人悄然抬起头,脸上恢復了之前的警惕与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做过。 只有他自己知道,信標已经发出,最多不过数个时辰,组织的支援便会抵达。 到时候,別说这几名洪荒修士,就算是整个洪荒世界,他们也有底气闯一闯。 为首的紫袍人依旧维持著恭敬的姿態,目光在洪荒各大势力间流转,缓缓说道:“诸位道友,吾等追捕邪修心切,无意间闯入洪荒地界,还望诸位道友行个方便。待吾等將此邪修带回处置完毕,必有重谢。” 他的话语看似恭敬,却暗藏算计。 他知道,洪荒各大势力向来利益为先,只要他们摆出足够的姿態,再许以重谢,未必不能让这些强者放弃插手此事。 即便不能,也能拖延时间,等待组织的支援。 山谷外围,洪荒各大势力的强者们相互对视,神色各异。 广成子眉头微蹙,显然对紫袍人的话有所怀疑:“邪修?此女气息纯净,毫无邪祟之气,倒不似你所说的那般不堪。你等既说她是邪修,可有证据?” 多宝道人则冷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不屑:“在我洪荒地界,岂容尔等域外之人信口雌黄!不管她是不是邪修,既然闯入我洪荒,便需由我洪荒做主,轮不到你们来处置。” 敖宸化作的紫金神龙缓缓开口,龙语威严,响彻整个山谷:“此女身上有同源气息,乃是我族友人。尔等若敢再动她一根手指,便是与我紫金神龙一族为敌!” 他没有直接点明林囡囡的穿越者身份,而是以“友人”相称,既保护了林囡囡,又给了紫袍人足够的威慑。 沈剑心握著本命飞剑,目光冰冷地盯著紫袍人,语气坚定:“她绝非邪修,观其周身气息也不像邪修,我看尔等不过是想抓她,何必顛倒黑白!今日有我在,你们休想伤她分毫!” 四名紫袍人脸色微变,没想到洪荒各大势力竟如此强硬,不仅没有相信他们的话,反而纷纷站出来维护林囡囡。 为首的紫袍人心中暗自焦急,却依旧强作镇定,语气带著几分强硬:“诸位道友,此事乃是我族內部事务,还望诸位不要插手,否则,休怪吾等不客气!” 他知道,拖延时间已然无用,只能摆出强硬的姿態,试图嚇退洪荒强者。 可他心里清楚,若是真的动手,他们根本不是洪荒各大势力的对手,只能寄希望於组织的支援能儘快抵达。 林囡囡瘫在地上,看著站出来维护自己的沈剑心与敖宸,(她不知道这两人叫什么只是写出来让大家知道说的是谁)眼中泛起泪光。 她此刻体力透支到了极点,穿越能力彻底无法发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若不是这些人挺身而出,她早已落入紫袍人手中。 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在自己毫无反抗之力的绝境下,同胞的守护与陌生强者的庇护,成了她唯一的慰藉。 心中的绝望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微弱的希望。 山谷中的气氛愈发紧张,洪荒各大势力与四名紫袍人相互对峙,气息交织碰撞,形成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沈剑心握著飞剑,隨时准备出手;敖宸周身龙威凛冽,目光死死地锁定著紫袍人;阐教、截教、西方教的强者们也纷纷做好了准备,只要紫袍人敢再次出手,便会立刻发动攻击。 而四名紫袍人则紧守防御,一边警惕地盯著洪荒强者,一边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组织的支援能儘快到来。 第10章 魔神將至 洪荒世界壁垒边缘,气氛凝滯到了极点。 一边是敖宸率领的紫金神龙一族与沈剑心牵头的人族修士,周身气息沉凝,隱隱形成合围之势;另一边是四名紫袍人,背靠临时浮现的世界壁垒,防御屏障紧绷,目光在洪荒强者与瘫倒在地的林囡囡之间来回扫视,进退两难。 林囡囡依旧瘫伏在坚硬的土地上,体力透支到了极致,四肢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空空如也,原本能隨意触发的穿越能力,此刻如同被彻底封印,任凭她如何集中精神,都无法调动一丝一毫的能量。 唯有心底的恐惧与无助,在不断蔓延。 她紧紧咬著下唇,看著对峙的双方,既怕紫袍人不顾危险强行抓她,又对眼前这些陌生的洪荒强者充满忐忑。 敖宸金色的竖瞳死死锁定著紫袍人,周身紫金龙气隱隱翻涌,隨时准备出手。 他能察觉到紫袍人身上的气息诡异,绝非洪荒本土生灵,再联想到林囡囡的维度穿越能力,心中已然断定,这些人的到来与虚空异动脱不了干係。 “立刻放开她,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全尸。” 敖宸的声音冰冷,带著龙族的威严,穿透空气,落在紫袍人耳中。 沈剑心则手持一柄青色长剑,身形隱匿在人族修士阵列前方,目光警惕地留意著紫袍人的一举一动,同时暗中关注著林囡囡的状態。 他能感受到这小姑娘体內的能量耗尽,穿越能力彻底无法发动,若是双方开战,必须优先护住她——同为地球穿越者,他不能眼睁睁看著同胞落入异族之手。 为首的紫袍人冷笑一声,周身紫色能量愈发浓郁:“束手就擒?可笑!” “这小丫头是我们的猎物,凭你们也想阻拦?” “就算你们人多势眾,真要动手,我们拼个鱼死网破,谁也討不到好处!” 他语气强硬,实则心中早已没了底气。 洪荒强者的气息远超他们预料,尤其是那尊紫金神龙,气息之磅礴,让他们从灵魂深处感到忌惮,更別提身后还有那道隨时可能破裂、外侧便是无尽虚空的世界壁垒。 无尽虚空漆黑幽深,罡风狂暴肆虐,虚无之中没有任何依託,更充斥著能撕裂神魂、磨灭肉身的混沌余威。 紫袍人常年穿梭於各个位面,深知无尽虚空的恐怖,若是壁垒破裂,他们首当其衝便会被捲入其中,连渣都剩不下。 双方剑拔弩张,气息交织碰撞,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炸开,一场激战即將爆发。 可就在这时,一道极其细微的震颤,突然从世界壁垒深处传来。 这震颤极其微弱,起初只有靠近壁垒的紫袍人隱约察觉,可仅仅瞬息之间,震颤便愈发强烈,如同惊雷般扩散开来,传遍了整个洪荒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临时浮现的世界壁垒开始剧烈晃动,表面泛起密密麻麻的裂纹。 壁垒外侧的无尽虚空之中,原本沉寂的漆黑深处,突然泛起了淡淡的灰黑色光晕。 “嗯?这是……” 敖宸神色骤变,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凝重,下意识地收敛气息,朝著虚空望去。 不仅是他,在场的所有洪荒强者,无论是阐教、截教的修士,还是妖族、散修大能,都纷纷转头,目光穿透壁垒,望向那片无尽虚空,脸上的戒备渐渐被惊愕取代。 下一秒,无数道恐怖到极致的气息,从无尽虚空的灰黑色光晕中涌出,如同潮水般朝著洪荒世界碾压而来。 这些气息古老而狂暴,带著毁灭一切的意志,没有丝毫生灵的温情,只有纯粹的杀戮与破坏欲,仿佛自混沌初开便存在,能轻易撕裂时空、磨灭位面。 “这……这是什么气息?” 一名散修大能浑身颤抖,脸色惨白,手中的法宝险些脱手而出。 这股气息太过恐怖,仅仅是余波,便让他气血翻涌,神魂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碾碎。 即便是龙凤大劫时面对凤凰始祖,他也从未有过如此深入骨髓的恐惧。 敖宸周身龙气暴涨,死死护住身后的紫金神龙一族,金色的竖瞳中满是惊骇。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气息之中,每一道都远超洪荒的顶尖大能,甚至比他记忆中的龙祖、凤祖还要强悍数倍,带著一种凌驾於洪荒法则之上的压迫感。 而在洪荒的各个角落,那些平日里超然物外、俯瞰眾生的圣人,此刻也纷纷变了神色。 崑崙墟中,元始天尊端坐莲台之上,原本肃穆平静的面容瞬间绷紧,眉头紧锁,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恐之色,周身的金光剧烈波动,显然被这股气息震慑。 碧游宫內,通天教主猛地站起身,诛仙四剑隱隱发出嗡鸣,他望著虚空的方向,神色凝重到了极点,双手不自觉地紧握。 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与准提道人同时睁开双眼,佛光黯淡,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口中喃喃道:“怎么可能……这种气息……” 就连人族部落的轩辕黄帝与神农氏,也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气息,两人神色惨白,立刻下令人族修士布下防御阵型,守护部落安危。 整个洪荒世界,无论是大能还是凡俗,都被这股来自无尽虚空的恐怖气息笼罩,人心惶惶,仿佛末日即將降临。 紫霄宫內,原本静坐悟道的鸿钧老祖,周身的道韵瞬间紊乱。 他睁开双眼,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波澜,隨即被浓浓的凝重取代。 没有丝毫犹豫,鸿钧的身影瞬间从紫霄宫消失,化作一道璀璨的金光,跨越无尽空间,径直出现在了世界壁垒之处。 他一袭素白宫装,身姿挺拔,面容古朴,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道韵,看似平淡无奇,却自带一股镇压寰宇的威严。 抵达壁垒边缘后,鸿钧没有看在场的洪荒眾人,也没有理会那四名惊骇欲绝的紫袍人,目光径直投向无尽虚空的灰黑色光晕,眼神深邃,仿佛能穿透虚无,看到光晕背后的景象。 “老师!” 几道声音同时响起,元始天尊、通天教主、老子、阿弥陀佛、准提道人五名圣人,纷纷瞬移而至,落在鸿钧身后,躬身行礼。 五名圣人此刻都收敛了平日的超然,神色肃穆,眼中残留著未散的惊恐,目光紧紧盯著虚空,满是担忧。 通天教主性子最急,行礼过后,便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颤抖与疑惑:“老师,是混沌魔神!这气息,绝对是混沌魔神的气息!” “他们怎么会被惊动?而且这数量……似乎多得有些离谱,绝非三五尊所能形成的规模啊!” 混沌魔神,那是比洪荒更早、存在於混沌之中的恐怖生灵。 他们天生掌控混沌法则,力量无穷,性情暴戾,以毁灭位面、吞噬本源为生。 混沌初开,洪荒诞生,部分混沌魔神被洪荒法则排斥,遁入无尽虚空深处蛰伏,也有部分试图入侵洪荒,最终被盘古大神击杀或镇压。 无数纪元以来,混沌魔神再未现身,洪荒眾圣都以为他们早已消亡或彻底隱匿,却没想到,今日竟会被惊动,还带著如此庞大的数量。 鸿钧没有理会通天教主的疑问,目光依旧停留在虚空中,神色凝重得可怕。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虚空之中的混沌魔神数量远超想像,至少有数十尊,且每一尊都实力强悍。 若是任由他们突破世界壁垒,洪荒世界必將遭受灭顶之灾,无数生灵都会化为飞灰。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洪荒强者——敖宸与紫金神龙一族、阐教截教弟子、西方教眾、人族修士、散修大能…… 所有人都低著头,不敢与他对视,空气中瀰漫著压抑的气息。 “尔等听著。” 鸿钧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穿透了所有嘈杂,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耳中。 “立刻返回各自道场,调动所有力量,维持好洪荒世界的护界大阵。分派人手镇守各大虚空节点,不得有丝毫懈怠,务必阻拦混沌魔神突破壁垒,守护洪荒安危!” “是!” 所有洪荒强者齐声应道,语气中带著敬畏与坚定。 此刻他们也明白事態的严重性,混沌魔神的威胁关乎整个洪荒的存亡,容不得半分马虎。 眾人不再迟疑,纷纷躬身行礼,隨后转身化作一道道流光,朝著各自的方向疾驰而去,准备布置防御,守护家园。 敖宸临走前,深深看了一眼沈剑心与林囡囡,金色的竖瞳中带著一丝叮嘱。 沈剑心微微頷首,示意他放心——无论如何,他都会护住林囡囡。 敖宸不再停留,转身率领紫金神龙一族,朝著南荒云海疾驰而去,准备调动族中力量,镇守南部虚空节点。 场中瞬间只剩下鸿钧与五名圣人、四名紫袍人,以及瘫倒在地的林囡囡。 紫袍人们早已被混沌魔神的气息嚇得魂飞魄散,此刻面对鸿钧与五名圣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浑身颤抖,防御屏障几乎要溃散。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是抓一个拥有穿越能力的小丫头,竟然会惊动如此恐怖的存在,还引来了混沌魔神,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林囡囡也被这股恐怖的气息与眼前的阵仗嚇得不轻,瘫在地上,眼神茫然。 她虽然不知道混沌魔神是什么,却能从圣人与鸿钧的神色中,感受到事態的严重性,也能猜到,这些恐怖的存在,恐怕与自己的穿越脱不了干係。 鸿钧的目光落在林囡囡与紫袍人身上,眼神平淡却带著一丝冷意。 他抬起手,一道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从掌心涌出,瞬间將林囡囡与四名紫袍人包裹。 紫袍人们想要反抗,却发现体內的能量被彻底禁錮,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股力量牵引著,朝著洪荒世界內部飞去。 林囡囡则毫无反抗之力,被力量轻轻托起,一同朝著洪荒深处飞去。 “老师,这几人……” 元始天尊开口,想要询问鸿钧的打算。 鸿钧淡淡开口,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现在没时间处理你们。” 他的目光扫过紫袍人与林囡囡,“这次混沌魔神的异动,绝非偶然,定然与尔等相干。无论是维度穿越引发的虚空波动,还是你们身上的诡异气息,都可能是惊动魔神的根源。” “暂且將你们镇压,等我处理完混沌魔神,再来清算你们的罪责。” 话音未落,鸿钧便抬手一挥,將林囡囡与紫袍人送入了一处临时开闢的空间秘境之中,布下重重禁制,將他们牢牢镇压。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重新望向无尽虚空,神色愈发凝重。 五名圣人纷纷上前,站在鸿钧身旁,目光坚定地望著虚空。 “老师,我等愿隨您一同镇守壁垒,对抗混沌魔神!” 鸿钧微微頷首,目光穿透虚空,望向那片灰黑色光晕:“混沌魔神力量强悍,数量眾多,仅凭我等,未必能轻易击退。” “尔等各司其职,协助护界大阵运转,我去虚空之中,儘量拖延他们的脚步,为洪荒爭取时间。” 说完,鸿钧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径直衝入了无尽虚空之中,朝著那片灰黑色光晕疾驰而去。 五名圣人则立刻分散开来,各自前往一处虚空节点,协助洪荒眾强者维持护界大阵,准备迎接混沌魔神的衝击。 世界壁垒边缘,只剩下狂暴的虚空罡风与浓郁的压迫感。 灰黑色光晕越来越盛,混沌魔神的恐怖气息愈发强烈,隱隱能听到虚空深处传来的低沉咆哮,仿佛在宣告著一场浩劫的降临。 被镇压在秘境中的林囡囡,蜷缩在角落,体力依旧没有恢復,穿越能力也无法发动。 她望著秘境之外模糊的光影,心中充满了愧疚与不安——若是自己没有穿越,若是自己没有引来紫袍人,或许混沌魔神就不会被惊动,洪荒世界也不会面临如此危机。 而四名紫袍人则被禁制牢牢束缚,脸色惨白,眼中满是绝望。 他们此刻终於明白,自己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存在,別说掠夺林囡囡的能力,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 一旦鸿钧处理完混沌魔神,等待他们的,必將是万劫不復的下场。 第11章 大阵启威 无尽虚空之中,罡风狂暴肆虐,漆黑的天幕被灰黑色光晕彻底笼罩,混沌魔神的恐怖气息如同实质的潮水,层层叠叠地朝著洪荒世界壁垒碾压而来。数十尊混沌魔神列队而立,身形各异,或身披嶙峋鳞甲,或覆盖浓密黑羽,或化作无形的气团,周身縈绕著混沌本源之力,每一次呼吸都引发虚空震颤,毁灭的意志瀰漫在天地间,让这片虚无都变得凝滯。 鸿钧一袭素白宫装,独自佇立在壁垒之外的虚空之中,身影看似单薄,却如定海神针般稳住了局势。他周身道韵流转,淡淡的金光与混沌气息相互碰撞,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將狂暴的虚空罡风隔绝在外。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的混沌魔神,没有丝毫畏惧,唯有深入骨髓的凝重——这些魔神个个实力强悍,远超洪荒顶尖大能,数十尊联手,即便是他,也难以轻易抗衡。 “哈哈哈!鸿钧!”一道粗獷狂暴的笑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对峙的沉寂。只见一尊浑身赤红的混沌魔神迈步而出,他身形魁梧,高达千丈,周身燃烧著熊熊混沌业火,皮肤如熔岩般流淌著暗红光泽,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战斧,斧刃上闪烁著撕裂时空的寒光。这尊魔神乃是混沌之中的炎魔,掌控火焰法则,性情暴戾,实力在眾魔神中名列前茅。 炎魔盯著独自一人的鸿钧,眼中满是戏謔与不屑,巨大的战斧微微挥动,便掀起阵阵狂暴的火焰罡风:“你竟敢独自一人挡在我等面前,是想要凭一己之力,对抗我们数十尊混沌魔神吗?”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嘲讽,“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难道你以为,你是开天闢地的盘古大神不成?!” 盘古大神乃是开天闢地的始祖,以一己之力劈开混沌、孕育洪荒,是所有混沌魔神心中的禁忌与敬畏。炎魔此言,既是嘲讽鸿钧自不量力,也是在刻意打压他的气势。其他混沌魔神纷纷附和,发出低沉的鬨笑,恐怖的气息再次暴涨,朝著鸿钧碾压而去。 鸿钧面色不变,迎著眾魔神的嘲讽与威压,声音冷然响起,穿透所有嘈杂,清晰地落在每一尊魔神耳中:“盘古大神的神威,自然非我所能比擬。”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如刀,语气中带著决绝的狠厉,“但若是我引爆整个洪荒世界的本源,与你们同归於尽,你们这些混沌魔神,还能笑得这么肆无忌惮吗?” 此言一出,所有混沌魔神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脸上的戏謔与不屑瞬间被惊愕与忌惮取代,周身的气息都不由得一滯。炎魔手中的战斧停在半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隨即化作浓浓的惊惧。 他们自然知道,洪荒世界乃是盘古本源所化,本源之力磅礴无尽,若是鸿钧真的不惜一切代价引爆洪荒,那股毁灭之力足以撕裂无尽虚空,即便他们是混沌魔神,也会被这股力量重创,甚至魂飞魄散。同归於尽?这鸿钧简直就是个疯子! “鸿钧,你敢!”炎魔怒喝一声,语气中却没了之前的底气,周身的混沌业火都黯淡了几分,“洪荒乃是你的根基,你若是引爆它,自己也会隨之覆灭!” “根基?”鸿钧冷笑一声,“洪荒若是毁於你们之手,我留著根基又有何用?与其看著洪荒生灵涂炭,不如与你们玉石俱焚,至少能拉上你们一起陪葬。”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显然绝非戏言。 眾魔神面面相覷,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忌惮。他们此次前来,並非为了毁灭洪荒,而是为了那件东西,若是真的逼得鸿钧引爆洪荒,他们不仅无法达成目的,还会赔上性命,得不偿失。一时间,虚空之中陷入了沉寂,对峙的氛围愈发凝滯。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厚重的声音响起,一尊身形高大、身披黑色龙纹战甲的混沌魔神缓缓迈步而出。他周身的混沌气息最为浓郁,隱隱形成一道黑色光幕,威压远超其他魔神,显然是这数十尊混沌魔神中的最强者,掌控著號令权。这尊魔神乃是混沌龙魔,执掌空间法则,实力深不可测。 混沌龙魔目光落在鸿钧身上,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鸿钧,何必做得如此绝决。我等並非要与你死战,也无意毁灭洪荒。”他顿了顿,缓缓开口,道出了此行的目的,“將洪荒世界的那柄神枪交出来,我等自会退去,不再为难洪荒分毫。” 神枪?鸿钧心中微微一动,瞬间便明白了混沌龙魔所言的是什么——正是禁魂之地祭坛上那柄黑红色长枪。那柄长枪虽属先天神兵,却並非顶尖至宝,在洪荒之中,比它强悍的神兵不在少数,对他与混沌魔神这等层次的存在而言,不过是一件普通的兵器罢了。 鸿钧心中顿时升起浓浓的疑惑。这帮混沌魔神跨越无尽虚空而来,集结了数十尊强者,难道仅仅是为了一把普通的神兵?这显然不合常理。混沌魔神个个眼高於顶,寻常神兵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更何况是值得他们如此兴师动眾、不惜与洪荒开战的地步。 这里面定然有隱秘!那柄神枪绝不止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或许藏著混沌魔神想要的秘密,或是蕴含著某种他们急需的力量,才让他们如此执著。鸿钧压下心中的疑惑,目光落在混沌龙魔身上,语气带著一丝探究:“一把对我等这等层次而言,再普通不过的神兵,也值得你们数十尊混沌魔神,不远万里跨越虚空前来索要?” 混沌龙魔眼神微凝,显然不愿多谈神枪的秘密,语气愈发冷淡:“鸿钧,你只需照做便是。交出神枪,万事皆休;若是执意阻拦,即便你要引爆洪荒,我等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夺回神枪!”他周身的威压再次暴涨,虚空都开始剧烈扭曲,显然做好了开战的准备。 鸿钧也毫不退让,周身金光暴涨,道韵流转间,一股镇压寰宇的威压扩散开来,与混沌龙魔的气息相互碰撞,激起阵阵虚空涟漪。双方再次陷入对峙,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一场大战仿佛隨时都会爆发。 可就在这时,一道剧烈的虚空波动突然从远处传来,打破了眼前的僵局。只见一道巨大的紫色虚空裂缝悄然撕开,浓郁的紫色能量从裂缝中涌出,带著霸道而诡异的气息,朝著这边疾驰而来。裂缝之中,七道身影缓缓浮现,为首者身著暗紫色龙纹长袍,面容冷峻,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紫色雷光,威压磅礴无匹,竟丝毫不亚於鸿钧与混沌龙魔。 在他身后,跟著六名身著紫色长袍的修士,周身气息沉凝,个个都有著洪荒亚圣级別的实力,比之前被镇压的四名紫袍人强悍数倍。这便是之前那四名紫袍人叫来的增援,来自烈阳界的顶尖势力,为首者正是烈阳界的界主,烈阳子。 烈阳子的目光扫过战场,当看到被洪荒禁制隱约束缚、在壁垒內侧瑟瑟发抖的四名紫袍人时,眉头不由得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不耐与鄙夷。他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地吐出两个字:“废物。” 那四名紫袍人听到烈阳子的声音,浑身一颤,脸上满是羞愧与恐惧,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他们本想抓回林囡囡邀功,却没想到不仅没能得手,还被洪荒强者镇压,引来混沌魔神,惊动了界主,此刻早已嚇得魂不附体。 烈阳子没有再理会那四名废物,目光转向鸿钧,语气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傲慢:“鸿钧道友,久仰大名。今日前来,並非要与你为敌,还请將我烈阳界的人,以及那名拥有维度穿越能力的小丫头,交给我带回烈阳界处置。此事与洪荒无关,道友不必多管。” 一边是数十尊虎视眈眈的混沌魔神,索要一柄看似普通的神枪;一边是烈阳界的顶尖势力,前来索要俘虏与林囡囡。两道势力,两股强悍的威压,同时锁定了鸿钧,也锁定了洪荒世界。 鸿钧看著眼前的混沌魔神与烈阳子一行人,突然笑了。这笑容没有半分暖意,反而透著彻骨的寒意与狠厉,眼中更是燃起了熊熊怒火。他乃是洪荒道祖,执掌洪荒大道,洪荒便是他的逆鳞,岂容外人如此肆意拿捏? “哈哈哈……”鸿钧的笑声在虚空之中迴荡,带著无尽的怒火与威严,“你们真当我洪荒,是人尽可欺的软柿子吗?” 话音未落,鸿钧周身爆发出无比强大的威压,这股威压远超之前任何时刻,蕴含著洪荒大道的本源之力,如同海啸般朝著混沌魔神与烈阳子一行人碾压而去。虚空剧烈震颤,无数道裂纹蔓延开来,连混沌魔神与烈阳子都不由得面色一变,下意识地运转力量抵御。 “一个两个,都敢向我洪荒討要东西,摆出这等咄咄逼人的架势。”鸿钧的声音冰冷刺骨,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混沌魔神与烈阳子,“今日,我便让你们看看,想要从洪荒拿走东西,或是在洪荒撒野,究竟有没有这个实力!” “洪荒诸天大阵,起!” 鸿钧一声大喝,声音穿透无尽虚空,传遍了洪荒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早已做好准备的洪荒眾强者,听到鸿钧的號令,立刻全力运转力量,注入洪荒诸天大阵之中。剎那间,洪荒大地之上,无数道金光从山川河流、名山大川中涌出,匯聚成一道璀璨的金色光幕,笼罩了整个洪荒世界。 诸天大阵乃是鸿钧联合洪荒眾圣,以洪荒山川大地为基、以天地本源为引、以亿万生灵的信念为势,布下的守护大阵,威力无穷,可抵御外敌入侵,亦可凝聚洪荒之力,发起反击。此刻大阵启动,金色光幕越来越盛,磅礴的洪荒之力从大阵中涌出,顺著世界壁垒蔓延开来,与鸿钧周身的道韵相互呼应,形成一股更加强悍的力量。 混沌龙魔面色凝重,感受到大阵传来的恐怖力量,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不好,这大阵蕴含洪荒本源之力,威力极强!” 烈阳子也收起了之前的傲慢,眉头紧锁,周身紫色雷光暴涨:“没想到鸿钧竟布下了如此强悍的大阵,看来今日之事,难以善了了。” 鸿钧立於大阵光芒之中,周身金光万丈,道韵繚绕,仿佛与洪荒大道融为一体,实力暴涨数倍。他目光平静地望著眼前的两大势力,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要么,立刻退去,此事既往不咎;要么,便留在这无尽虚空之中,永远埋葬!” 炎魔气得浑身发抖,想要上前一战,却被混沌龙魔拦住。混沌龙魔目光沉沉地望著鸿钧与身后的诸天大阵,心中快速盘算著利弊。若是强行开战,他们即便能攻破大阵,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更何况还有烈阳子一行人在旁虎视眈眈,难免不会坐收渔利。 烈阳子也在权衡利弊。他此次前来,主要目的是带回林囡囡与手下,若是与鸿钧、混沌魔神同时开战,对烈阳界也毫无益处。他目光扫过混沌魔神,又看向鸿钧,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无尽虚空之中,三方势力再次陷入对峙。鸿钧背靠洪荒诸天大阵,气势如虹;混沌魔神与烈阳子一行人则面色凝重,进退两难。金色的洪荒之力、灰黑色的混沌气息、紫色的烈阳能量相互碰撞,形成一道绚丽而危险的能量屏障,虚空都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不断扭曲、震颤。 被镇压在秘境中的林囡囡,虽然体力依旧没有恢復,穿越能力也无法发动,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外界磅礴的能量波动与紧张的氛围。她蜷缩在角落,心中满是忐忑,既担心鸿钧与洪荒强者无法抵挡两大势力,也对自己引发的这一系列麻烦充满了愧疚。 禁魂之地的祭坛之上,黑红色长枪突然微微震颤,枪身中的魏裕神魂也感受到了外界的异动,尤其是感受到混沌魔神的气息时,神魂不由得微微紧绷。他能隱约察觉到,混沌魔神索要的,正是自己依附的这柄神枪,可他始终不明白,这柄枪究竟藏著什么秘密,竟能引来如此多的混沌魔神。 第12章 锚点破碎 无尽虚空之中,三方对峙的僵局如同紧绷的弦。 金色洪荒之力、灰黑混沌气息与紫色烈阳能量相互碰撞,激起层层虚空涟漪。 鸿钧背靠诸天大阵,气势如虹,目光如刀般锁定著混沌龙魔与烈阳子,周身道韵流转,隨时准备应对任何一方的异动。 混沌龙魔眉头紧锁,正权衡著强行夺枪与退走的利弊。 烈阳子则面色迟疑,既想带回林囡囡与手下,又忌惮洪荒大阵的威力。 一时之间,三方陷入了诡异的平衡。 就在这时,烈阳子与身后六名亚圣级紫袍人突然浑身一僵,周身的紫色能量瞬间停滯,眼神变得空洞起来。 他们的神魂之中,正传来一道威严而冰冷的声音。 那是烈阳界的世界意志,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直接响彻在每一名烈阳界修士的灵魂深处,无视了虚空距离与能量阻隔。 “烈阳子,传令下去,无论付出何种代价,务必拿下那名拥有维度穿越能力的小女孩。” 烈阳界意志的声音带著一丝急切与贪婪,“另外,混沌魔神覬覦的那柄神枪,若有机会,一併夺取。此二者,乃是我界进阶下一步的关键,关乎能否突破大千世界壁垒,躋身诸天万界顶级世界之列。” “待我界进阶成功,这洪荒天地,这些在域外游荡的混沌魔神,不过是任我揉捏的螻蚁!切不可错失机缘,坏我大计!” 最后一句话落下,烈阳子与紫袍人眼中的空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坚定与狂热。 他们躬身对著烈阳界的方向默念一声“遵意志號令”,周身的紫色能量瞬间暴涨,气息变得愈发凶悍。 之前的迟疑与权衡彻底消散,在烈阳界的至高意志面前,任何风险都不值一提,拿下林囡囡与神枪,才是唯一的目標。 烈阳子目光扫过鸿钧与混沌魔神,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鸿钧,混沌魔神,今日之事,恕我不能奉陪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一挥,对著身后的紫袍人厉喝一声,“动手!分两路,一路夺枪,一路抓那小丫头,不计代价,速战速决!” “是!” 六名亚圣级紫袍人齐声应道,身形瞬间化作六道紫色流光,朝著洪荒世界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被鸿钧以禁制镇压在洪荒境內的四名紫袍人,突然浑身剧烈震颤起来。 原本就略显乾瘪的身躯,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乾枯,皮肤紧贴骨骼,化作四具皮包骨的诡异身影。 他们在以自身神魂与精血为祭,强行突破鸿钧的禁制,换取短暂却极致的力量。 禁制在这股献祭式的爆发下,瞬间布满裂纹,轰然破碎。 四具乾枯的紫袍人身影,速度暴涨到极致,化作四道漆黑的影子,无视沿途洪荒修士的阻拦,径直朝著禁魂之地的方向衝去——他们的目標,正是魏裕附身的那柄黑红色神枪。 “放肆!” 鸿钧怒喝一声,没想到烈阳子竟如此决绝,敢在他眼皮底下动手。 他抬手一挥,一道磅礴的金光朝著紫袍人拍去,想要阻拦他们的去路。 可就在这时,混沌龙魔突然动了,周身混沌气息暴涨,率领著数尊混沌魔神朝著鸿钧扑来,硬生生拦住了他的攻势。 “鸿钧,你的对手是我们!” 混沌龙魔冷喝一声,“既然烈阳界的人要抢神枪,我们正好坐收渔利,何必阻拦?” 其他混沌魔神也纷纷附和,悍不畏死地发起攻击。 一时间,金光与混沌气息交织碰撞,虚空剧烈震颤,鸿钧被死死牵制,难以分身去阻拦紫袍人。 禁魂之地內,金色迷雾尚未散尽。 祭坛之上的黑红色神枪,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突然剧烈震颤起来,枪身之上的暗红纹路与金之法则相互呼应,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一股磅礴的金之法则力量从枪身涌出,形成一道坚固的金色屏障,笼罩在祭坛周围,抵御著紫袍人的靠近。 四具乾枯的紫袍人身影瞬间抵达祭坛之下,无视金之法则的威压,悍不畏死地朝著屏障衝去。 “噗嗤!” 最前方的一名紫袍人,瞬间被金之法则洞穿了胸膛,乾枯的身躯化作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可其余三名紫袍人毫无惧色,依旧疯狂衝击,同时抬手打出诡异的紫色符文,试图削弱金之法则的力量。 神枪的金之法则虽强,却在紫袍人献祭式的猛攻与诡异符文的侵蚀下,渐渐黯淡下来。 屏障上布满裂纹,最终轰然破碎。 一名紫袍人抓住机会,身形一闪,径直衝到祭坛顶端,无视枪身散发的凌厉煞气,一把握住了黑红色神枪的枪柄,猛地用力一拔。 “嗡——” 神枪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似在反抗,却被紫袍人以献祭换来的力量强行压制。 紫袍人握住枪柄,转身便跑,身形如电,朝著洪荒境外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道漆黑的残影。 枪身中的魏裕神魂剧烈震颤,感受到被强行拖拽的力量,却因自身尚未完全甦醒,无法掌控神枪之力,只能任由紫袍人將枪带走。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战场也陷入了混乱。 两名亚圣级紫袍人突破洪荒修士的阻拦,径直衝向镇压林囡囡的空间秘境。 秘境的禁制在紫袍人的猛攻之下,瞬间破碎。 林囡囡依旧瘫伏在地上,体力透支到极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紫袍人朝著自己走来,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她想调动穿越能力逃离,可体內依旧空空如也,能力如同被彻底封印,毫无反应。 就在紫袍人伸出手,即將抓住她的瞬间,一道凌厉的青色剑光突然从远处疾驰而来,带著破空之声,直逼紫袍人的面门。 “找死!” 紫袍人冷哼一声,抬手打出一道紫色能量,挡住了剑光。 剑光消散,沈剑心的身影出现在林囡囡身前,手持青色长剑,周身气息沉凝,目光警惕地盯著紫袍人,语气冰冷:“想要动她,先过我这关!” 沈剑心早已隱匿在附近,时刻关注著林囡囡的安危。 就在刚刚哨兵魏裕的灵魂碎片获得了来自林囡囡的信息,林囡囡不能死!不能被抓!她是与哨兵配合的时空穿越者,隨即將这条消息传递给了沈剑心。 沈剑心收到消息后爆发出自己的能量全力一击挡住紫袍人,位面穿著者?林囡囡?这个少女叫林囡囡是与哨兵配合位面穿越者,哨兵已死,林囡囡不能再死! 他知道自己並非亚圣级紫袍人的对手,却依旧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同为地球穿越者,他不能眼睁睁看著同胞落入烈阳界之手。 紫袍人眼神一冷,不再废话,周身紫色能量暴涨,朝著沈剑心发起猛攻。 沈剑心咬紧牙关,挥剑抵挡,剑光与紫色能量交织碰撞,一时间竟也勉强拖住了紫袍人。 金仙只是沈剑心的表面虚掩境界,实际上他能吞噬一切能量,就算是亚圣的能量也能勉强吞噬,並借用反击。 而就在这时,握著神枪的紫袍人恰好朝著这边疾驰而来,想要与抓林囡囡的同伴匯合。 当神枪与林囡囡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不足三丈之时,一道冰冷而机械的声音,突然毫无徵兆地在林囡囡的灵魂深处响起,清晰无比,没有丝毫波澜。 【哨兵已阵亡,归乡坐標丟失。】 【诸天万界游子,故乡锚定坐標永久丟失。】 【“游子”称號强制下线,重新定义:失乡者。】 【锚点丟失,归乡系统即將陷入永久沉睡。】 【警告:失去锚点的时空穿越者,能量即將彻底枯竭。】 一连串的提示音,如同惊雷般在林囡囡的脑海中炸响,让她瞬间愣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 哨兵?归乡坐標?锚点? 这些陌生的词汇,却让她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与悲伤。 她下意识地看向那柄黑红色神枪,能清晰地感知到,枪身之中,藏著一缕与自己同源的灵魂碎片——那是魏裕的残魂,是系统提示中提到的“哨兵”。 就在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林囡囡突然感觉到,体內原本枯竭的能量,竟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波动。 可这波动转瞬便显露出颓势,她清晰地认知到,这点残存能量根本不足以支撑自己发动一次完整的时空穿越,仅够勉强催动能力传送一件物品。 这是最后的机会,也是系统陷入沉睡、能量彻底枯竭前,留给她的唯一馈赠——不是逃生,而是守护。 这一刻,她终於明白了。 魏裕的灵魂碎片,便是归乡坐標的一部分,而自己与他的靠近,触发了这最后的系统提示。 她也终於知道了自己的使命——作为拥有维度穿越能力的人,她本是归乡计划的关键,是连接诸天游子与地球的纽带。 可使命的沉重,却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不是什么英雄,只是一个刚上初一的小女孩,她想回家,想回到那个有爸爸妈妈的温暖小屋,想继续蜷在沙发上看科幻大片,想吃到妈妈做的红烧肉。 “爸爸妈妈……” 林囡囡喃喃自语,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坚硬的土地上。 就在这时,她的手无意间碰到了口袋里的硬物——那是她穿越时,隨手揣在口袋里的手机。 手机屏幕早已熄灭,外壳也因多次穿越的顛簸而出现裂痕,平日里只是一个普通的通讯工具,可此刻,却散发出一丝微弱的温热,与她体內残留的最后一丝穿越能量相互呼应。 林囡囡猛地愣住,下意识地掏出手机。 她终於明白,自己的穿越能力,並非天生,也不是偶然,而是这台手机赋予的。 这台来自地球的手机,是地球世界意志,留给诸天万界所有游子的最后后手,是锚定故乡的隱秘载体。 她瞬间想通了一切。 若是自己没有遇到魏裕,没有触发这最后的系统提示,那么这最后一次穿越能力,本该是將一位强大的穿越者传送回地球,由那位强者开启坐標反向工程,重新锚定地球坐標,为诸天游子铺就归乡之路。 可现在,魏裕阵亡,坐標丟失,她成了这最后后手的唯一使用者,这最后一次穿越机会,也成了破局的唯一希望。 “小心!” 林囡囡突然开口,声音虽带著哽咽,却异常坚定。 沈剑心正被紫袍人压製得节节败退,听到林囡囡的提醒,下意识地侧身闪避,避开了紫袍人致命的一击,却也被能量余波击中,喷出一口鲜血,踉蹌著后退几步。 抓林囡囡的紫袍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不再理会沈剑心,径直朝著林囡囡扑来。 而握著神枪的紫袍人,也已然赶到,两人形成合围之势,想要彻底拿下林囡囡与神枪。 林囡囡紧紧握住手中的手机,感受著那丝微弱却滚烫的温热,泪水擦乾,眼中的恐惧与迷茫被极致的决绝取代。 她知道,自己没有逃生的可能,这点能量连带动自身穿越都做不到。 但她必须守住神枪,守住魏裕的残魂——这不仅是归乡坐標的最后碎片,更是诸天失乡者的最后希望。 她要做的,是拼尽所有能量,將神枪送走,绝不能让它落入烈阳界或混沌魔神手中。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將体內仅存的最后一丝能量悉数抽出,尽数注入手中的手机。 手机屏幕瞬间亮起,耀眼的蓝紫色光晕不再扩散,而是凝聚成一道纤细却凝练的光束,精准地朝著不远处的神枪射去。 光晕与神枪的金之法则相互共鸣,枪身剧烈震颤,一道小巧的虚空裂缝在神枪下方缓缓浮现——这道裂缝仅够容纳神枪通过,根本无法承载人体,是林囡囡拼尽全力锁定的物品传送通道。 “不好!她要发动能力逃跑!” 紫袍人察觉到异样,厉声喝道,加快速度朝著林囡囡扑来,想要在她穿越前抓住她。 沈剑心见状,咬牙站起身,再次挥剑朝著紫袍人衝去,哪怕拼尽全力,也要为林囡囡爭取哪怕一秒钟的时间。 枪身中的魏裕神魂似乎感知到了林囡囡的用意,残魂剧烈震颤,微弱的金之法则力量尽数爆发,暂时挣脱了紫袍人的掌控,朝著那道小巧的虚空裂缝靠近。 林囡囡睁开眼,望著即將进入裂缝的神枪,泪水再次滑落,心中默念:“魏裕前辈,守住希望,一定要找到归乡的路。爸爸妈妈,对不起,我可能……回不去了。” 她的身体因能量彻底耗尽而摇摇欲坠,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坐在地上,静静等待结局。 握著神枪的紫袍人察觉到神枪的异动,怒喝一声想要重新掌控,却被魏裕残魂与手机光晕的合力阻拦。 就在神枪彻底坠入虚空裂缝、裂缝即將闭合的瞬间,抓林囡囡的紫袍人已然衝破沈剑心的阻拦,纵身一跃,一把扣住了林囡囡的手腕。 冰冷的紫色能量瞬间缠上她的四肢,將她牢牢束缚,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哈哈哈!跑啊!你倒是接著跑啊!” 扣住林囡囡的紫袍人放声大笑,语气中满是得意。 虚空裂缝彻底闭合,神枪的气息瞬间消失在洪荒天地,任凭紫袍人与混沌魔神如何探查,都再无踪跡。 林囡囡瘫软在紫袍人手中,能量耗尽的身体冰冷无力,眼中满是绝望,却又因成功送走神枪而透著一丝释然。 她知道,自己守住了最关键的东西,哪怕代价是沦为阶下囚。 沈剑心见状,目眥欲裂,拼尽最后力气挥剑朝著紫袍人刺来,却被另一尊紫袍人反手一掌击中胸口,喷出一大口鲜血,重重摔在地上,再也无力起身。 “想救她?先问问我们!” 紫袍人冷笑著,一把將林囡囡拽起,押到身前。 沈剑心趴在地上,望著被囚禁的林囡囡,眼中满是不甘与悔恨,却只能眼睁睁看著紫袍人押著她,朝著烈阳子的方向飞去。 他知道,此刻贸然现身只会徒增伤亡,只能咬牙收敛气息,迅速隱匿在暗处,伺机寻找营救机会。 无尽虚空之中,鸿钧清晰地感知到神枪的气息彻底消散,而林囡囡的气息则被烈阳界的紫色能量牢牢锁定,心中微微一沉。 他隨即加大力量,逼退了混沌龙魔与烈阳子。 烈阳子看著手下押来的林囡囡,面色虽因神枪丟失而阴沉,却也因抓到了关键的小女孩而稍缓怒气:“虽丟了神枪,但抓到她,也算没白费功夫!” 混沌龙魔则因神枪消失而眼神愈发冰冷,计划彻底落空,他也无意再与鸿钧死战,冷哼一声,率领混沌魔神缓缓后退,却並未彻底离去,依旧在虚空边缘虎视眈眈。 三方对峙的格局虽未打破,却因神枪消失、林囡囡被擒而彻底改写。 被紫袍人押著的林囡囡,头也不回地望著神枪消失的方向,心中满是复杂。 手机的光晕彻底黯淡,归乡系统陷入永久沉睡,她的穿越能力也因能量耗尽与系统休眠而彻底封禁。 她不知道神枪被传送到了何处,也不知道自己將被烈阳子带往何方,更不知道未来是否还有逃生的机会。 但她不后悔,哪怕沦为俘虏,她也守住了归乡的最后火种。 冰冷的紫色能量缠绕著她,烈阳子的冷笑在耳边迴荡。 第13章 凡躯受刑 无尽虚空之中,洪荒诸天大阵的金色光幕依旧璀璨,鸿钧立於光幕之前,周身道韵流转,目光沉沉地望著烈阳子一行人。混沌魔神们则盘踞在不远处的虚空中,灰黑色的气息翻涌,似在观望,又似在等待可乘之机。三方势力的对峙因神枪消失、林囡囡被擒而陷入短暂的凝滯,唯有狂暴的虚空罡风,依旧呼啸著撕扯著这片虚无。 烈阳子缓步走到被紫袍人押著的林囡囡面前,暗紫色龙纹长袍在罡风中风猎猎作响,周身縈绕的紫色雷光隱隱跳动,透著压抑的怒火。方才神枪凭空消失,让他满心的期待落了空,此刻唯有抓住林囡囡这根“救命稻草”,才能勉强弥补此次出行的损失。他伸出手,枯瘦却有力的手指一把扣住了林囡囡的左臂,指尖的紫色能量顺著皮肤渗入,想要探查她体內的维度穿越之力。 林囡囡本就因能量彻底耗尽而瘫软无力,被烈阳子冰冷的手指扣住胳膊,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顺著左臂蔓延全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四肢被紫色能量牢牢束缚,连轻微的晃动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著烈阳子的能量侵入自己体內,心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她知道,自己的穿越能力早已隨著能量耗尽而彻底封禁,归乡系统也陷入了沉睡,此刻的她,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初中生。 烈阳子的眉头渐渐皱起,指尖的能量探查了一圈又一圈,可在林囡囡体內,除了凡人体內微弱的生机,竟连一丝一毫的维度能量波动都感知不到。那股能自由穿梭位面的特殊力量,仿佛从未在这少女身上存在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嗯?”烈阳子的语气中透著一丝疑惑,隨即转为浓浓的不耐,探查的能量愈发凌厉,几乎要撕裂林囡囡的经脉。可即便如此,依旧没有任何发现,林囡囡体內依旧是一片荒芜,毫无特殊之处。 “混蛋!你的能力呢?!”烈阳子猛地发力,扣住林囡囡胳膊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瞬间布满血丝,原本冷峻的面容扭曲成狰狞的模样,声音嘶哑而狂暴,如同被激怒的凶兽,“回答我!你的维度穿越能力去哪了?!” 林囡囡被他捏得痛呼出声,左臂的骨头仿佛要被捏碎一般,可她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张了张嘴,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她想解释,想告诉烈阳子自己的能力已经消失了,可剧痛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根本无法组织语言,只能任由泪水顺著脸颊滑落,眼神中满是痛苦与哀求。 烈阳子见她不说话,只当她是故意隱瞒,心中的怒火愈发炽烈。他此次跨越位面赶来,为的就是林囡囡的穿越能力,想要藉助这能力穿梭诸天、掠夺资源,可如今神枪丟了,连林囡囡的能力也消失了,这让他如何能忍? “你竟然失去了穿越位面的能力!”烈阳子像是终於接受了这个事实,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暴怒,“废物!真是个废物!我耗费心神跨越位面,竟然抓了一个没用的废物!” 话音未落,烈阳子眼中凶光毕露,扣住林囡囡左臂的手猛然发力。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虚空中格外刺耳。林囡囡的左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骨头碎裂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 “啊——!”一声悽厉到极致的尖叫,从林囡囡口中爆发出来。这尖叫带著撕心裂肺的痛苦,穿透了狂暴的罡风,传遍了整个战场。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身上的卡通卫衣,脸色惨白如纸,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眼中满是血丝,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恐惧。 她不是修仙者,没有强悍的肉身,也没有能量护体,只是一个普通的地球少女,一个刚上初一的孩子。这样的骨裂之痛,对她而言,无疑是毁灭性的折磨,足以让她彻底崩溃。 不远处,隱匿在暗处的沈剑心將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本就因没能护住林囡囡而满心悔恨,此刻看到烈阳子残忍地捏碎林囡囡的左臂,听到那声悽厉的尖叫,心中的愤怒与痛苦瞬间爆发,如同被点燃的火山,肝胆欲裂。 “囡囡!”沈剑心嘶吼一声,不顾自身重伤,猛地从隱匿之处冲了出来,周身残存的灵气疯狂涌动,手中的青色长剑再次泛起凌厉的光芒,朝著烈阳子疾驰而去。他眼中满是猩红,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杀了烈阳子,救回林囡囡! 可他早已在之前的阻拦中身受重伤,气血翻涌,灵力枯竭,刚衝出去没几步,便被一名烈阳界的紫袍人察觉。那紫袍人冷哼一声,抬手一挥,一道凌厉的紫色能量束便朝著沈剑心射去。沈剑心根本无力抵挡,被能量束击中胸口,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重重摔在虚空之中,又被罡风卷出数丈远,重重撞在一道无形的能量屏障上,再也无力起身。 “咳咳……”沈剑心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著,口中不断涌出鲜血,染红了身前的虚空。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死死盯著烈阳子,眼中满是不甘与滔天的怒火,却只能眼睁睁看著林囡囡承受痛苦,自己却连靠近的力气都没有。同为地球穿越者,他没能护住这个年幼的同胞,这份无力感与愧疚感,如同利刃般反覆切割著他的心臟。 他多想告诉烈阳子,林囡囡真的失去了能力,多想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可他此刻自身难保,只能任由绝望蔓延,死死咬著牙,在心中暗暗发誓,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放过烈阳子一行人。 另一边,鸿钧立於金色光幕之前,看著眼前这残忍的一幕,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林囡囡体內的生机在快速流逝,那股属於凡人的脆弱气息,让他心中生出一丝异样的情绪。这少女本是无辜,却因穿越能力而惨遭此等酷刑,属实可怜。 可他终究是洪荒道祖,执掌洪荒大道,洪荒的安危才是他心中的重中之重。林囡囡並非洪荒之人,与洪荒无甚羈绊,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外来的凡人少女,赌上整个洪荒的安危,与烈阳子、混沌魔神同时开战。若是他贸然出手,必然会引发三方大战,洪荒诸天大阵虽强,却也未必能抵御两大势力的联手衝击,届时洪荒生灵涂炭,后果不堪设想。 权衡之下,鸿钧终究是沉默了。他缓缓收回目光,神色恢復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声悽厉的尖叫、那道残忍的酷刑,都与他无关。只是紧蹙的眉头,依旧泄露了他內心的一丝不平静。他能做的,只有守住洪荒,至於这少女的命运,只能听天由命。 不远处的虚空中,混沌魔神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粗獷而戏謔,充满了嘲讽之意,在虚空之中迴荡,格外刺耳。 “哈哈哈!烈阳子,你也有今天!”浑身赤红的炎魔手持巨斧,笑得前仰后合,眼中满是戏謔,“堂堂一界之主,跨越位面兴师动眾,竟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女子玩弄了!不仅没拿到神枪,连目標的能力都消失了,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就是就是!”另一尊混沌魔神附和道,语气中满是嘲讽,“抓了个废物不说,还被气得暴跳如雷,动手欺负一个凡人,烈阳界的脸面,都被你丟尽了!” “看来这烈阳子,也不过如此嘛!” 混沌魔神们的嘲笑如同针一般,狠狠扎在烈阳子的心上。他本就因能力消失、神枪丟失而怒火中烧,此刻被混沌魔神当眾嘲讽,心中的暴怒瞬间攀升到了顶点,周身的紫色雷光暴涨,几乎要凝成实质,虚空都在这股狂暴的能量衝击下剧烈震颤。 “闭嘴!”烈阳子猛地转头,目光死死盯著混沌魔神们,眼中满是杀意,声音冰冷刺骨,“再敢多言,我便先灭了你们!” 可混沌魔神们根本不怕他,反而笑得更加放肆。炎魔挥舞著巨斧,语气戏謔:“怎么?被说中痛处,想动手了?来啊!我们倒要看看,你这连凡人都只能泄愤的傢伙,有什么本事能灭了我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烈阳子气得浑身发抖,却也知道此刻不能与混沌魔神开战。若是双方交手,必然会两败俱伤,届时鸿钧再趁机出手,他与烈阳界的人恐怕都会葬身於此。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他只能將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瘫软在地、痛苦呻吟的林囡囡身上。 “既然你没了用处,留著你也只是浪费时间!”烈阳子眼神阴鷙,语气中满是狠厉,抬手一把抓住林囡囡的衣领,將她像垃圾一样甩向身后的两名紫袍人,“打断她的四肢!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扛住!如果还不肯说实话,就直接搜魂,就算挖不出穿越能力的秘密,也要让她付出代价!” “是!界主!”两名紫袍人齐声应道,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怜悯。他们身形一动,瞬间来到林囡囡身边,看著瘫倒在地、痛苦蜷缩的少女,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冰冷的执行命令的决绝。 林囡囡此刻还沉浸在左臂碎裂的剧痛之中,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隱约听到烈阳子的命令,感受到死亡的阴影正在逼近。她想挣扎,想逃跑,可身体早已被剧痛与恐惧支配,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著两名紫袍人缓缓靠近,眼中满是绝望。 一名紫袍人率先出手,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囡囡的右腿。他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腿骨,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发力。“咔嚓”一声脆响再次响起,与之前的骨裂声交织在一起,愈发刺耳。 “呃啊——!”林囡囡再次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声音嘶哑得几乎要断裂。右腿骨头碎裂的痛苦,比左臂更甚,让她浑身剧烈抽搐起来,身体弓起,如同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冷汗顺著脸颊、脖颈不断滑落,浸湿了身下的虚空。 不等她从右腿的剧痛中缓过神来,另一名紫袍人已然抓住了她的左腿,同样是猛地发力。又是一声“咔嚓”脆响,左腿骨头应声碎裂,以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双重的剧痛如同海啸般席捲全身,让林囡囡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不……不要……”林囡囡发出微弱的哀求声,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绝望。她已经承受了太多的痛苦,四肢断裂的折磨,对一个普通少女而言,根本无法承受。 可紫袍人依旧没有停手。他们面无表情地走到林囡囡身前,其中一人抓住了她仅存完好的右臂,指尖凝聚起淡淡的紫色能量,防止她在剧痛中挣扎。隨后,毫无怜悯地猛地发力。 “咔嚓——!” 最后一声骨裂声响起,林囡囡的右臂也彻底断裂。四肢尽数碎裂的剧痛,如同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她的骨髓与灵魂,彻底摧毁了她的意识。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后便失去了所有力气,头部无力地垂下,双眼紧闭,脸上还残留著未乾的泪水与痛苦的神情,彻底晕了过去。 两名紫袍人鬆开手,林囡囡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瘫软在虚空之中,被淡淡的紫色能量束缚著,一动不动。四肢以诡异的角度弯折,鲜血顺著断裂处缓缓流淌,在虚空中凝结成一朵朵刺眼的血花,透著令人心悸的悽惨。 虚空之中,瞬间陷入了死寂。混沌魔神们的笑声戛然而止,看著那具瘫软的少女躯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沈剑心趴在地上,望著晕过去的林囡囡,眼中满是猩红与绝望,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鲜血,却只能无能为力。鸿钧依旧立於金色光幕之前,神色平静,只是眉头蹙得更紧,周身的道韵似乎都变得有些凝滯。 烈阳子看著晕过去的林囡囡,眼中的怒火依旧未消,语气冰冷地对紫袍人下令:“把她带过来,严加看管!等她醒了,若是还不肯说实话,就立刻搜魂!” 两名紫袍人应了一声,伸手將林囡囡的身体托起,如同托著一件毫无生气的物品,缓缓走到烈阳子身后,用紫色能量將她牢牢束缚,静静佇立。 第14章 绝唱赴死 林囡囡瘫软在紫袍人的能量束缚中,四肢以诡异的角度弯折,断裂处渗出的鲜血在虚空里凝结成细小的血珠,又被罡风瞬间撕碎。沈剑心趴在不远处的能量屏障上,胸口的伤口仍在汩汩冒血,可肉体的剧痛,远不及心口那翻涌的绝望与愤怒。 他死死盯著那具脆弱的少女躯体,看著紫袍人冰冷的指尖抵在林囡囡眉心,看著她紧闭的双眼因剧痛而微微颤抖,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弦,终於彻底断裂。“囡囡……”沈剑心的声音嘶哑破碎,如同被罡风磨过的铁片,他想挣扎著爬过去,可浑身骨头仿佛都被打散,每动一下都牵扯著五臟六腑的剧痛,只能任由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將自己淹没。 就在这时,丝丝缕缕的黑气,从沈剑心的毛孔中缓缓渗出。那黑气浑浊粘稠,带著吞噬一切的阴冷气息,与他周身残存的青色灵气相互碰撞,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他的双眼,原本清澈的眸色渐渐被血红色的薄雾覆盖,血丝如同蛛网般蔓延,瞳孔深处翻涌著狂暴的戾气,理智正被汹涌的黑暗一点点吞噬。 “沈剑心,你要保持理智!”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著对生的眷恋与牵掛,“你死了,就再也回不去家了!你的父母还在等你,你的弟弟还在盼著你回去带他买糖吃,你忘了吗?忘了你穿越这么多年,一直隱忍修炼,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回到地球,回到他们身边吗?” 是啊,回家。这两个字如同微光,短暂地照亮了沈剑心被黑暗笼罩的意识。他想起穿越前的那个傍晚,弟弟拽著他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哥哥要早点回来”;想起父母在门口挥手送別,眼中满是不舍。这些年,他在洪荒小心翼翼地隱匿身份,刻苦修炼,哪怕受尽白眼、歷经凶险,也从未放弃过归乡的念头。他怕自己出事,怕再也见不到家人。 可下一秒,另一个暴戾而蛊惑的声音,便在脑海中轰然响起,压过了那丝微弱的理智:“沈剑心,你还是个男人吗?”那声音带著浓浓的嘲讽与不甘,“看著和你一样来自地球的同胞,被这群cs肆意侮辱、打断四肢,你却像条死狗一样趴在这,什么都做不了,你还在等什么?” 沈剑心的身体猛地一震,黑气渗出的速度愈发迅猛,几乎要將他的躯体包裹。那声音继续蛊惑著:“你这多年来,一直压抑著那股吞噬万物的力量,怕自己失控,怕伤害无辜,可结果呢?你压抑得越狠,就越弱小,如今还不是任人宰割?如果不压抑著它,以吞噬之体的强悍,你早已横行洪荒,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连一个小姑娘都护不住?” 吞噬之体。这是沈剑心最大的秘密,也是他多年来最深的枷锁。他並非洪荒本土修士,也不是普通的穿越者——自他降临洪荒的那一刻起,便觉醒了罕见的吞噬之体,能吞噬天地间的一切能量,无论是灵气、魔气,还是生灵的生命力、情绪的负面能量。这种体质强悍无比,可一旦失控,便会沦为只知吞噬的怪物。 为了不伤害无辜,也为了不让別人发现自己的特殊体质,沈剑心一直强行压抑著这份力量,只用最普通的功法修炼,刻意隱藏实力,哪怕遭遇欺凌也多是隱忍退让。他以为只要足够谨慎,就能安稳地寻找归乡之路,可如今,林囡囡的惨状,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他所有的偽装与克制。 “不要再压抑了!”那暴戾的声音在脑海中嘶吼,“將这世间一切负面能量都吞噬了吧!愤怒、痛苦、暴戾、绝望……这些都是最没用的负面能量,吞噬它们,既能壮大你的力量,又不会伤害无辜生灵,何乐而不为?” 血红色的薄雾在沈剑心眼中愈发浓郁,黑气缠绕著他的身躯,如同活物般蠕动。他的理智在疯狂挣扎,一边是对家人的牵掛、对失控的恐惧,一边是对烈阳界的滔天恨意、对自身无力的不甘。两种念头在他脑海中激烈碰撞,让他头痛欲裂,发出低沉的痛苦嘶吼。 就在沈剑心濒临失控之际,烈阳子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別浪费时间,立刻搜魂!我要知道,神枪的下落,还有她身上穿越能力消失的秘密,哪怕搜碎她的灵魂,也要挖出来!” “是!界主!”押著林囡囡的两名紫袍人齐声应道。其中一人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精纯的紫色神识,毫不犹豫地朝著林囡囡的眉心探去。那神识带著强悍的穿透力,如同锋利的针尖,瞬间刺入林囡囡的识海。 “唔……”原本晕厥过去的林囡囡,在神识的刺激下,猛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双眼被迫睁开。她的眼神涣散,布满了血丝,脸上还残留著未乾的泪水与痛苦的泪痕,四肢断裂的剧痛如同跗骨之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全身的神经,让她浑身不住地颤抖。 “醒了就好。”紫袍人面无表情地说道,另一只手取出一枚漆黑的药丸,强行捏住林囡囡的下巴,將药丸塞进她的嘴里。那药丸入口即化,一股阴冷的能量瞬间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护住了她濒临溃散的灵魂。“这是固魂丸,能让你在搜魂时保持灵魂完整,不至於立刻死去。”紫袍人的声音冰冷无情,“乖乖配合,或许还能少受点痛苦。” 林囡囡艰难地吞咽下固魂丸,意识渐渐清晰了几分,可隨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与绝望。她知道,搜魂意味著自己所有的秘密都会被暴露——她是地球穿越者的身份,归乡系统的存在,神枪被她传送走的真相,还有她对地球、对家人的思念。这些秘密,若是被烈阳子知道,不仅自己必死无疑,或许还会给地球带来灭顶之灾。 她绝不能让秘密泄露!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不能! 林囡囡的四肢被紫色能量牢牢束缚,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微微转动头颅。她的目光扫过四周,无尽虚空漆黑幽深,狂暴的罡风在紫袍人的护体罡气外呼啸盘旋,如同飢饿的野兽,隨时准备撕碎一切靠近的生灵。她此刻正处於护体罡气的边缘,只要稍微挣脱一点,身体就会被罡风捲入,瞬间撕成碎片。 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著她的心臟。她好怕,真的好怕。她才刚上初一,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世界,还没来得及和爸爸妈妈说一声再见,还没来得及吃到奶奶做的红烧肉,怎么就要死在这里了?她想回家,想再回到爸爸妈妈的怀抱,想再听奶奶唱一次歌,想和弟弟一起在阳光下奔跑…… 泪水再次顺著林囡囡的脸颊滑落,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不住地颤抖,牙齿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才勉强稳住自己的情绪。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搜魂是死,而且是秘密泄露、生不如死的死;而主动投入虚空风暴,虽然会死得痛苦,却能守住所有的秘密,保住最后一丝尊严。 就在这时,一段遥远而温暖的记忆,如同微光般涌入她的脑海。那是她小时候,每次被噩梦嚇醒,或者因为调皮摔倒哭泣时,奶奶总会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唱著温柔的歌谣:“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奶奶的声音温柔而慈祥,带著淡淡的暖意,仿佛能驱散所有的恐惧与痛苦。林囡囡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微弱而苦涩的笑容,眼中的恐惧渐渐被决绝取代。她微微转动头颅,朝著洪荒的方向望去,仿佛能透过无尽虚空,看到远在地球的家,看到思念的亲人。 “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林囡囡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带著哭腔,却异常清晰地在狂暴的罡风中响起。那歌声温柔得不像话,与这片充满血腥与暴戾的虚空格格不入,如同黑暗中最后的萤火,脆弱却执著。 不远处,正处於理智与黑暗边缘挣扎的沈剑心,听到这熟悉的歌谣,浑身猛地一震。那血红色的薄雾在他眼中瞬间凝滯,渗出的黑气也停滯了一瞬。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目光死死锁定著林囡囡的方向,眼中翻涌著难以置信的情绪。 这首歌,他也听过。那是地球之上,无数孩童童年里最温柔的歌谣,是刻在骨子里的故乡印记。在这遥远而残酷的洪荒虚空,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这熟悉的歌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他的脑海中,瞬间唤醒了他所有关於故乡的记忆。 他看到林囡囡嘴角那抹苦涩的笑容,看到她眼中那决绝的光芒,心中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不要!囡囡!不要!”沈剑心嘶吼著,不顾一切地想要挣扎起身,黑气与灵气在他体內疯狂衝撞,周身的虚空都开始剧烈震颤。他知道,她要做什么,她要选择用最惨烈的方式,结束这一切。 可他还是晚了一步。 就在沈剑心嘶吼出声的瞬间,林囡囡猛地闭上双眼,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將头向后一仰。她的脖颈微微发力,带著决绝的姿態,瞬间挣脱了紫袍人护体罡气的笼罩,朝著外侧狂暴的虚空风暴探去。 紫袍人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將她拉回来,可已经来不及了。狂暴的虚空罡风如同锋利的刀刃,瞬间席捲了林囡囡的头颅。只听“嗤啦”一声刺耳的声响,伴隨著紫袍人的惊呼与沈剑心撕心裂肺的怒吼,林囡囡的头颅被瞬间撕碎,鲜血与细碎的皮肉在罡风中飞溅,很快便被狂暴的能量彻底磨灭,只留下那声未唱完的歌谣,在虚空之中久久迴荡。 四肢尽断的躯体失去了头颅的支撑,在紫色能量的束缚中微微晃动了一下,便彻底失去了所有生机。那抹曾经清澈灵动的眼眸,那抹带著稚气的笑容,那声温柔的歌谣,都在这一刻,消散在了无尽虚空之中。 沈剑心僵在原地,双眼瞪得滚圆,血红色的薄雾彻底覆盖了眸色,黑气如同海啸般从他体內爆发而出,瞬间席捲了周身数十丈的虚空。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而狂暴的嘶吼,不是哭泣,而是如同野兽般濒临疯狂的咆哮。脑海中那丝关於理智的牵掛,在林囡囡头颅被撕碎的瞬间,彻底被黑暗吞噬。 “啊——!” 狂暴的怒吼声震彻虚空,黑气之中,沈剑心的身形缓缓漂浮而起,周身的吞噬之力疯狂涌动,连周围的虚空罡风、血腥气息,甚至是烈阳子一行人散发出的负面能量,都被他源源不断地吞噬。他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原本重伤的躯体在吞噬之力的滋养下,快速癒合,胸口的伤口渐渐结痂、脱落,断裂的骨头也发出细微的癒合声响。 烈阳子脸色骤变,看著沈剑心周身那股恐怖的吞噬之力,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这是什么体质?竟然能吞噬能量?”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挥手示意紫袍人做好防御,“快,阻止他!不能让他彻底觉醒!” 两名紫袍人立刻应声,周身紫色能量暴涨,朝著沈剑心疾驰而去,手中凝聚起凌厉的能量束,朝著他狠狠轰击而去。可那些能量束刚靠近沈剑心周身的黑气,便被瞬间吞噬殆尽,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沈剑心缓缓低下头,血红色的瞳孔中没有丝毫情绪,只有冰冷的杀意与狂暴的戾气。他的目光死死锁定著烈阳子与那两名紫袍人,黑气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柄漆黑的长剑,剑身泛著阴冷的光泽,带著吞噬一切的恐怖气息。 不远处的虚空中,混沌魔神们也停下了嘲讽,看著沈剑心的变化,眼中满是惊愕与好奇。炎魔摩挲著手中的巨斧,语气中带著一丝兴奋:“有意思,没想到这洪荒之中,还有如此奇特的体质,这下有好戏看了!” 鸿钧立於金色光幕之前,看著彻底爆发的沈剑心,眉头紧紧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沈剑心体內的吞噬之力极其强悍,若是任由其失控,不仅烈阳子一行人会遭殃,恐怕整个洪荒都会被波及。可他此刻依旧不能轻易出手,混沌魔神还在虎视眈眈,若是分心对付沈剑心,必然会给混沌魔神可乘之机。 沈剑心握著漆黑的吞噬之剑,身形一动,便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朝著烈阳子一行人疾驰而去。他的速度极快,瞬间便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长剑带著狂暴的吞噬之力,朝著那两名押著林囡囡躯体的紫袍人狠狠斩下。 紫袍人脸色惨白,下意识地举起能量屏障抵挡,可在吞噬之剑的轰击下,能量屏障瞬间破碎,吞噬之力顺著长剑蔓延至他们体內,疯狂吞噬著他们的修为与生命力。两名紫袍人发出悽厉的惨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很快便沦为两具枯骨,被黑气彻底吞噬。 烈阳子看著这一幕,眼中的忌惮愈发浓郁,周身紫色雷光暴涨,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雷龙,朝著沈剑心狠狠扑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即便你体质特殊,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烈阳子怒喝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沈剑心没有丝毫畏惧,握著吞噬之剑,径直朝著雷龙衝去。漆黑的剑身与紫色的雷龙碰撞在一起,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雷龙的力量被吞噬之剑源源不断地吞噬,很快便黯淡下去,最终彻底消散在黑气之中。 沈剑心的身形毫髮无损,周身的黑气愈发浓郁,气息也愈发狂暴。他抬起头,血红色的瞳孔死死盯著烈阳子,一步步朝著他走去,每一步落下,虚空都剧烈震颤,仿佛要被他脚下的吞噬之力撕裂。 第15章 剑定狂涛 无尽虚空的激战已然白热化,黑气如同墨色海啸般缠绕著沈剑心的身形,吞噬之力疯狂涌动,连周遭狂暴的罡风都被他源源不断地捲入体內。他握著漆黑的吞噬之剑,每一次挥斩都带著撕裂时空的威势,血红色的瞳孔中只有冰冷的杀意,理智早已被负面能量侵蚀得只剩一丝微光,如同狂风暴雨中摇曳的烛火,隨时可能熄灭。 烈阳子周身紫色雷光暴涨,暗紫色龙纹长袍无风自动,雷光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柄数丈长的雷刃,每一道雷光都带著毁灭般的力量,与沈剑心的吞噬之剑碰撞在一起。“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虚空中迴荡,紫色雷光与漆黑黑气相互湮灭,激起漫天能量涟漪,连远处观望的混沌魔神都下意识地后退数丈,避开这股恐怖的余波。 “小子,你这诡异体质,倒是有些门道!”烈阳子面色凝重,左臂微微发麻,方才那一击,他竟被沈剑心的吞噬之力震得气血翻涌。他本以为对方只是个重伤的普通修士,却没想到觉醒体质后竟如此强悍,尤其是那股能吞噬一切能量的力量,让他引以为傲的雷力都难以发挥全力。 沈剑心没有应答,只是发出低沉的嘶吼,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雷光之中,吞噬之剑连环斩出,招招致命。他的动作带著失控的狂暴,没有丝毫章法,却凭藉著吞噬之力带来的强悍肉身与爆发力,死死压制著烈阳子。没人注意到,在他周身黑气翻涌之际,丝丝缕缕的空间风暴正被悄然捲入黑气之中——那是比普通罡风更狂暴的虚空本源之力,沈剑心在无意识间,已然开始吸收这藏在虚空深处的恐怖能量,气息在潜移默化中愈发厚重。 混沌龙魔盘踞在虚空边缘,目光沉沉地盯著战局,语气带著一丝玩味:“这吞噬体质倒是罕见,若是能为我所用,倒是个不错的战力。”炎魔则挥舞著巨斧,眼中满是兴奋:“烈阳子那傢伙要栽了!看著吧,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正好坐收渔利!”其他混沌魔神纷纷附和,目光中满是贪婪,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时机。 鸿钧立於金色光幕之前,眉头紧蹙,目光紧紧锁定著沈剑心。他清晰地感知到,沈剑心体內的吞噬之力不仅在吞噬烈阳子的雷力、虚空的罡气,还在隱秘地吸收空间风暴的能量,这种无差別的吞噬让他的力量以恐怖的速度攀升。“再这样下去,即便他能斩杀烈阳子,也会彻底沦为吞噬的怪物,波及洪荒。”鸿钧心中暗忖,指尖凝聚起一缕道韵,隨时准备出手干预,却又碍於混沌魔神的虎视眈眈,不敢轻易分心。 战场之上,烈阳子的脸色愈发难看。他的雷力每次击中沈剑心,都会被对方的黑气瞬间吞噬,转化为其自身的力量,而沈剑心的攻击却一次比一次凌厉,肉身更是在吞噬之力的滋养下坚不可摧,雷刃斩在其上,竟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烈阳子心中决断,周身雷光骤然暴涨,整个人化作一道巨大的雷龙,带著毁灭天地的威势,朝著沈剑心狠狠撞去。 沈剑心眼中杀意更浓,不退反进,握著吞噬之剑迎了上去。黑气在他周身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黑影,与雷龙碰撞在一起,虚空中瞬间炸开漫天雷光与黑气,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席捲四方,將周围的虚空都撕裂出密密麻麻的裂纹。就在这激战的紧要关头,一道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灵魂碎片,从虚空深处缓缓飘来。 那碎片晶莹剔透,泛著淡淡的金光,如同尘埃般渺小,在狂暴的能量衝击中艰难穿梭,最终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沈剑心的肩头。这是林囡囡残留的灵魂碎片,是她身为穿越者的本源魂种——即便身躯被虚空风暴撕碎,这份烙印著地球气息与穿越者本源的魂种,也未曾消散,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最终找到了同为穿越者的沈剑心。 魂种落在肩头的瞬间,便化作一缕极淡的金光,顺著沈剑心的眉心,缓缓融入他的神识之海。外界的激战依旧狂暴,沈剑心的身形依旧在黑气中穿梭,可他的神识之海,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沈剑心的神识之海此刻一片漆黑,无尽的负面能量如同潮水般翻涌,愤怒、暴戾、绝望、自责交织在一起,化作狰狞的黑影,在识海中嘶吼盘旋。唯有识海最深处,还残留著一丝微弱的光亮,那是他仅存的理智,化作了他本体的模样——身形蜷缩,双手抱头,额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痛苦与悔恨,口中不断呢喃著:“囡囡……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都是我的错……” 就在这时,那缕金光在识海中央缓缓凝聚,化作一个小小的身影。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六岁左右的小女孩,穿著粉色的连衣裙,眉眼弯弯,正是缩小版的林囡囡。她的身影有些虚幻,却带著淡淡的暖意,站在那丝微光之中,看著蜷缩在地上的沈剑心,轻轻唱起了那首熟悉的歌谣:“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温柔的歌声在漆黑的神识之海中迴荡,如同清泉般滋润著被负面能量侵蚀的识海。蜷缩的沈剑心身体微微一僵,呢喃声渐渐停了下来,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与痛苦,目光落在了小女孩身上。 小女孩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伸出小小的手,轻轻抚上他皱起的眉心。她的指尖带著淡淡的金光,暖意顺著眉心蔓延开来,一点点抚平他心中的痛苦与戾气。沈剑心看著眼前的小女孩,瞳孔微微收缩,眼中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痛楚:“囡囡……是你吗?” 小女孩没有说话,只是对著他轻轻摇了摇头,眉眼间带著温柔的笑意,没有丝毫怨懟,只有纯粹的释然。她的身影渐渐变得虚幻,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如同星辰般散落,最终匯聚成一片璀璨的金色海洋,缓缓蔓延开来,照亮了整个漆黑的神识之海。 那些盘踞在识海中的负面能量,在金色海洋的照耀下,如同冰雪遇骄阳般渐渐消融、退散,原本狂暴的识海渐渐恢復平静。那丝仅存的理智,在金色海洋的滋养下,迅速壮大,重新掌控了整个神识之海。沈剑心缓缓站起身,眼中的痛苦与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平静与凌厉,周身的气息也隨之收敛,不再是之前的狂暴失控,多了几分沉稳与凝练。 外界,正与雷龙僵持的沈剑心,周身的黑气骤然凝滯,血红色的瞳孔中,那浓郁的血色渐渐褪去,恢復了原本的清澈,却又多了几分歷经劫难后的冰冷。他猛地闭上双眼,再睁开时,已然彻底夺回了对身躯的控制权。 之前那种仅凭蛮力的狂乱斩击消失不见,沈剑心身形一晃,从黑气与雷光的交织中脱身,立於虚空之中,双手快速掐起繁杂的剑诀。隨著剑诀掐动,他手中的漆黑吞噬之剑骤然暴涨,黑气不再狂暴四散,而是凝聚成一尊巍峨的法相——那法相高达千丈,身披漆黑战甲,手持巨剑,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金光与黑气,既有吞噬之力的阴冷,又有理智掌控后的威严。 烈阳子化作的雷龙正准备再次衝击,见沈剑心的气息骤然转变,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是……他恢復理智了?”烈阳子心中惊疑,想要撤退,却已然来不及。 沈剑心目光冰冷地盯著雷龙,口中低喝一声:“斩!”千丈法相隨之而动,手中巨剑带著撕裂时空的威势,朝著雷龙狠狠斩下。这一剑不再是单纯的力量碰撞,而是融合了吞噬之力与剑诀奥义,精准地锁定了雷龙的核心——烈阳子的本体所在。 “不!”烈阳子发出一声惊恐的怒吼,想要催动雷力抵挡,可法相巨剑落下的速度太快,力量太猛。只听“噗嗤”一声,巨剑径直刺穿了雷龙的左臂膀,漆黑的吞噬之力瞬间涌入,疯狂吞噬著雷力与烈阳子的肉身。 “啊——!”烈阳子发出悽厉的惨叫,雷龙的形態瞬间溃散,他的本体显露出来,左臂膀已被巨剑彻底刺穿,漆黑的吞噬之力顺著伤口蔓延,瞬间便粉碎了他的半边身子,鲜血与破碎的皮肉在虚空中飞溅,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沈剑心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留情,正欲催动法相巨剑彻底斩杀烈阳子,却见烈阳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右手猛地一握,捏碎了一枚隨身携带的青色玉牌。那玉牌碎裂的瞬间,一道浓郁的青色光芒从玉牌中爆发,裹著烈阳子残存的半边身子,瞬间破开虚空,形成一道临时的空间通道。 “沈剑心!此仇我记下了!他日我必亲自归来,將你挫骨扬灰!”烈阳子的怒吼声从空间通道中传来,带著浓浓的恨意与不甘。青色光芒裹著他的身躯,快速涌入通道之中,通道隨之闭合,彻底消失在虚空之中——那是烈阳界的护身玉牌,能藉助烈阳界的世界意志,在危急时刻开启空间通道,將持有者接回烈阳界。 沈剑心看著闭合的空间通道,没有追击。他抬手一挥,千丈法相缓缓消散,漆黑的吞噬之剑变回原本的大小,握在手中。周身的黑气与金光渐渐收敛,气息恢復平稳,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显然刚才的爆发与夺回理智,对他的神识与肉身都造成了不小的消耗。 他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上,指尖还残留著吞噬之力的阴冷,脑海中却清晰地迴荡著林囡囡温柔的歌谣,以及神识之海中那片璀璨的金色海洋。心中的痛楚与自责並未消散,却多了一份坚定——他要活下去,要变得更强,不仅要找到归乡之路,还要为林囡囡报仇,让烈阳界付出应有的代价。 不远处的虚空中,混沌魔神们见烈阳子逃脱,沈剑心恢復理智,眼中的兴奋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凝重。炎魔摩挲著巨斧,语气中带著一丝遗憾:“可惜了,差一点就能看到烈阳子被杀了。”混沌龙魔则摇了摇头,目光紧紧盯著沈剑心,语气深沉:“这小子恢復理智后,战力更胜从前,还掌控了吞噬之力,留著他,日后必成大患。” “要不要现在出手,除掉他?”一名混沌魔神问道,眼中满是杀意。 混沌龙魔沉吟片刻,缓缓摇头:“不必。他刚经歷大战,气息不稳,可鸿钧还在一旁虎视眈眈,我们若是出手,必然会被鸿钧趁机偷袭。而且,烈阳子逃走后,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我们不如静观其变,等他们两派斗得两败俱伤,我们再出手不迟。” 其他混沌魔神纷纷点头,不再言语,只是盘踞在虚空边缘,目光死死盯著沈剑心与鸿钧,气氛再次陷入凝滯。 鸿钧立於金色光幕之前,看著沈剑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能感知到,沈剑心体內的吞噬之力已被理智掌控,不再有失控的风险,可这份体质的强悍,依旧让他心存忌惮。“此子身世特殊,体质诡异,日后究竟是洪荒的助力,还是隱患,尚未可知。”鸿钧心中暗忖,指尖的道韵缓缓散去,暂时放弃了出手干预的打算。 沈剑心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混沌魔神,又看向鸿钧,最终落在了虚空深处——那里是林囡囡魂飞魄散的地方。他握紧手中的吞噬之剑,周身的气息再次变得冰冷,心中的復仇之火,已然熊熊燃烧。 第16章 宣战诸天 无尽虚空罡风猎猎,沈剑心立於黑气与金光交织的光晕之中,周身气息沉凝如渊。林囡囡魂种消散前的温柔笑意,与她被虚空风暴撕碎的惨烈画面,在脑海中反覆交织,化作滚烫的火焰,灼烧著他的心神。他握紧手中的吞噬之剑,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了半分迷茫,只剩冰冷的决绝与滔天的战意——他要復仇,更要为所有漂泊诸天的失乡者,撑起一片喘息之地。 下一秒,沈剑心周身骤然爆发出璀璨的神魂之光。那光芒並非黑气的阴冷,也非金光的温润,而是带著穿透一切的凌厉,从他眉心涌出,如同奔腾的江河,朝著无尽虚空蔓延开来。他的神魂之力疯狂暴涨,不再局限於肉身周遭,而是突破空间壁垒的束缚,顺著天地间隱秘的能量脉络,径直向著诸天万界扩散而去。 神魂所过之处,数百个大千世界的天地意志纷纷震颤,无数小千世界的修士皆感应到这股磅礴无比的神魂威压。有的大千世界正处於战乱之中,廝杀的修士猛然僵住,抬头望向天际,眼中满是惊恐;有的小千世界的隱世大能,从闭关状態中惊醒,掐指推演,却只感受到一股横跨诸天的怒火与决绝;更有那些覬覦地球锚点、潜伏在各个位面的势力,在感应到这股神魂之力时,纷纷面色剧变,下意识地收敛气息,不敢有丝毫异动。 沈剑心的神魂如同无形的惊雷,贯穿了亿万星辰,笼罩了无数位面,他的声音不再局限於这片虚空,而是化作煌煌天音,响彻在每一个有生灵存在的世界,每一个覬覦地球锚点的势力耳边:“吾!入魔者!失乡者!穿越者!沈剑心!” 短短数语,带著穿越者的烙印、失乡者的悲愴,更有入魔后的狂傲,在诸天万界迴荡。那些同样漂泊在外的穿越者,无论是隱匿在洪荒的修士,还是挣扎在低阶位面的凡人,在听到“失乡者”“穿越者”这两个词时,皆浑身一震,眼中泛起复杂的泪光——他们终於知道,自己並非孤身一人。 “再此宣战!”沈剑心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撕裂时空的威势,怒火与杀意交织,“尔等只会藏头露尾的废物!想要地球的锚点!来寻我!” 这句话如同精准的惊雷,狠狠砸在那些覬覦地球锚点的势力心上。他们本想暗中搜寻地球锚点,掠夺穿越者的本源,却没想到竟有人敢如此高调宣战,將所有矛头都引向自己。一时间,各个位面的隱秘据点中,皆响起了急促的议论声,有人愤怒,有人忌惮,却无人敢轻易应声。 沈剑心的神魂依旧在蔓延,天音不绝:“我会踏著你们与你们的世界意志,包括你们这些骯脏的螻蚁世界的万事万物!进行血祭献祭!”他的语气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怜悯,“以通诸天万界失乡者的归乡之路!” 这句话並非虚言,而是他深思熟虑后的抉择。他知道,地球锚点是所有穿越者归乡的关键,也是无数势力覬覦的目標。只要他將所有注意力都引到自己身上,那些潜伏的势力便不敢再肆意追捕其他穿越者,其他失乡者便能有足够的时间,去寻找哨兵的灵魂碎片——那是开启归乡通道的另一把钥匙。同时,他高调宣战,也是为了將水搅浑,让所有覬覦锚点的势力都將目光投向烈阳界,毕竟烈阳子刚被他重创逃脱,正是各方势力落井下石的好时机,他便能趁此机会,逐一清算所有仇敌。 宣战之音落下,沈剑心的神魂缓缓收敛,重新回归肉身。他周身的光芒渐渐黯淡,脸色却愈发坚定,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虚空深处一处微弱的能量波动——那是烈阳子逃脱时,残留下来的烈阳界空间锚点,也是通往烈阳界的隱秘线索。没有丝毫犹豫,沈剑心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漆黑与金色交织的流光,朝著那处锚点方向疾驰而去,周身的吞噬之力悄然运转,隨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埋伏。 不远处的虚空边缘,混沌魔神们將这一切尽收眼底,脸上满是惊愕与忌惮。炎魔握著巨斧的手微微收紧,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这小子疯了不成?竟然敢向诸天万界宣战!还想血祭各个世界,他就不怕被所有位面联手围剿吗?” 混沌龙魔面色沉沉,目光望著沈剑心离去的方向,语气深沉:“他不是疯了,是在赌。赌那些覬覦地球锚点的势力不敢联手,赌烈阳界会成为眾矢之的,赌他能在各方势力的夹缝中,杀出一条血路。而且,他的神魂之力太过强悍,能贯穿数百大千世界,绝非寻常修士所能企及,日后若是成长起来,恐怕会成为我们最大的威胁。” “那我们现在要不要出手,趁他还未完全成长,將他斩杀?”一名混沌魔神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混沌龙魔缓缓摇头:“不必。他此刻正朝著烈阳界锚点飞去,必然会与烈阳界再次交锋。我们静观其变,若是他能重创烈阳界,我们便坐收渔利(自己吐槽自己一手,这老货是就会这一句吗?);若是他被烈阳界斩杀,也省得我们动手。更何况,鸿钧还在一旁看著,我们若是贸然出手,只会引火烧身。”(真怂) 眾魔神纷纷点头,不再言语,只是盘踞在虚空之中,目光死死盯著沈剑心离去的方向,等待著局势的变化。 鸿钧立於洪荒世界壁垒的金色光幕之前,將沈剑心的宣战与抉择尽收眼底。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沈剑心这份决绝的动容,也有对诸天格局变动的担忧。沈剑心此举,看似狂傲,实则蕴含著大智慧,既保护了其他穿越者,又搅动了诸天局势,將危机引向了烈阳界,无形之中也减轻了洪荒的压力。 他淡淡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混沌魔神,见他们暂无异动,便不再停留。洪荒才是他的根基,混沌魔神虽暂时按兵不动,却依旧虎视眈眈,他必须儘快返回洪荒,加固护界大阵,调配各方力量,以防混沌魔神趁机入侵。身形一动,鸿钧便化作一道璀璨的金光,穿过金色光幕,径直返回了紫霄宫,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道韵,縈绕在世界壁垒之上。 洪荒南荒云海,紫金神龙一族的道场之中,敖宸正立於大殿之巔,望著无尽虚空的方向。沈剑心那贯穿诸天的宣战之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字字如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他周身的紫金龙气微微震颤,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悲痛、敬佩、无奈,交织在一起,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他早已从洪荒的能量波动中,感知到了林囡囡的气息消散。那个天真烂漫、拥有穿越维度能力的小女孩,那个与他们同为地球穿越者的同胞,终究还是没能逃过一劫,永远地留在了无尽虚空之中。敖宸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满是自责——若是他当时能再快一步,若是他能更强一些,或许就能护住林囡囡,不至於让她落得如此悽惨的下场。 可他也清楚,自己不能像沈剑心一样,不顾一切地宣战诸天,肆意杀戮。沈剑心是孤家寡人,无牵无掛,能以自身为饵,搅动诸天局势;而他是紫金神龙一族的族长,是洪荒的顶尖势力领袖,身上背负著整个族群的安危,背负著洪荒的责任。他若是贸然衝动,不仅会让紫金神龙一族陷入灭顶之灾,还会给洪荒带来不可预料的危机。 敖宸缓缓闭上双眼,脑海中反覆迴荡著沈剑心的宣战之音,渐渐理清了其中的深意。沈剑心之所以如此高调地向诸天万界宣战,绝非一时意气用事。他是想將所有覬覦地球锚点的势力都引到自己身上,为其他穿越者爭取足够的时间,让他们能安心寻找哨兵的灵魂碎片;同时,也是想借宣战之名,將各方势力的注意力引向烈阳界——毕竟烈阳子刚被重创,烈阳界群龙无首,正是各方势力瓜分利益的好时机,这样一来,其他穿越者便能在夹缝中安稳生存,不再被肆意追捕。 “沈剑心……”敖宸低声呢喃,眼中的自责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光芒,“你为我们撑起了喘息之地,那我便为你守住后方,拉拢足够的力量,与你一同对抗诸天仇敌。” 他清楚地知道,仅凭沈剑心一人,即便战力强悍,也终究难以对抗诸天万界的覬覦之力;仅凭少数穿越者,也无法在各方势力的围剿中立足。想要真正守护好地球锚点,想要为所有失乡者开闢归乡之路,就必须拉拢更多的盟友——不仅是散落诸天的穿越者,还有那些同样被烈阳界压迫、被混沌魔神威胁的势力,那些渴望打破现有格局、寻求新机遇的位面力量。 敖宸睁开双眼,目光望向洪荒大地,又望向无尽虚空,心中已然有了谋划。首先,他要联络洪荒境內的所有穿越者,將他们聚集起来,形成一股统一的力量,互相扶持,共同寻找哨兵的灵魂碎片;其次,他要拜访洪荒的其他顶尖势力,比如阐教、截教、西方教,以及人族的各大部落,以共同对抗混沌魔神、抵御烈阳界报復为由,结成同盟;再者,他要藉助紫金神龙一族跨越位面的传承,联络那些与龙族有旧恩、与烈阳界有讎隙的诸天势力,爭取他们的支持。 他身形一动,化作一道紫金色流光,落在大殿之中,对著下方等候的龙族长老沉声下令:“立刻传令下去,召集族中所有精锐,加固南荒云海的防御大阵;同时,派人联络洪荒境內所有已知的亲近龙族强者,让他们儘快前往南荒匯合;另外,备好厚礼,我要亲自前往崑崙墟、碧游宫,拜访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 “是!族长!”眾长老齐声应道,眼中满是凝重,他们虽未完全明白敖宸的用意,却也能感受到局势的紧迫,立刻转身下去安排各项事宜。 敖宸再次走到大殿门口,望向沈剑心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坚定。他知道,接下来的路註定艰难,拉拢盟友的过程必然充满阻碍,诸天万界的局势也会因沈剑心的宣战而愈发混乱。但他別无选择,只能迎难而上——为了林囡囡的牺牲,为了沈剑心的坚守,为了所有失乡者的归乡之梦,也为了守护住这来之不易的喘息之机。 此时的诸天万界,已然因沈剑心的宣战而陷入动盪。那些覬覦地球锚点的势力,有的在暗中集结力量,准备围杀沈剑心;有的则將目光投向烈阳界,伺机掠夺利益;有的则选择按兵不动,静观局势变化。烈阳界境內,因烈阳子重伤归来,人心惶惶,一边要应对沈剑心的潜在报復,一边要防备各方势力的覬覦,已然陷入风雨飘摇之中。 沈剑心的身影,在无尽虚空中疾驰,距离烈阳界的残留锚点越来越近,周身的杀意也愈发浓郁;敖宸的脚步,已然踏上了前往崑崙墟的道路,拉拢盟友的计划正式开启;混沌魔神们依旧在虚空边缘蛰伏,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时机;而洪荒的护界大阵,在鸿钧的加持下,愈发璀璨,却也难以掩盖那潜藏的危机。 一场席捲诸天万界的风暴,已然因沈剑心的宣战而彻底点燃。穿越者的坚守,诸天势力的博弈,混沌魔神的覬覦,烈阳界的反扑,交织在一起,让整个诸天格局,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未知之中。 第17章 勇者小队 虚空裂缝闭合的最后一瞬,裹挟著神枪的蓝紫色光晕骤然溃散。 黑红色的枪身在失重感中飞速坠落,穿过层层叠叠的空间乱流。 最终“噗通”一声,重重砸落在潮湿冰冷的石地上。 枪身微微震颤,表层縈绕的金之法则微光快速收敛,彻底融入枪体之中。 这是魏裕下意识的遮掩,在未知的陌生环境里,隱藏气息是残存神魂唯一能做的自保。 魏裕的残魂依附在神枪內核,意识从传送的眩晕中缓缓清醒。 他第一时间便感知到了周遭的环境。 这里是一座幽暗的地下城,头顶是凹凸不平的岩石穹顶。 缝隙中渗出的水珠滴答作响,落在石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霉味、泥土的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刺鼻却不浓烈,显然这里並非死寂之地。 石墙两侧生长著零星的萤光苔蘚,淡绿色的微光勉强照亮周遭数丈范围。 更远的地方,则陷入浓稠的黑暗,仿佛蛰伏著未知的危险。 地下城的通道狭窄而曲折,墙壁上布满了爪痕与划痕。 地面散落著破碎的骨骼与锈蚀的金属碎片。 种种痕跡都昭示著这里曾发生过廝杀,且生存环境极为恶劣。 “吱吱……嘰嘰……”细碎的叫声从黑暗中传来。 伴隨著杂乱的脚步声,几团矮小的身影在萤光苔蘚的微光边缘探头探脑。 魏裕的神魂之力悄然扩散,笼罩住那些身影。 看清模样后,他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怪异。 这些生物身形矮小,约莫只有三尺来高,皮肤是灰绿色的,布满褶皱与疙瘩。 脑袋大而圆,耳朵却尖细如针,一双黑豆般的眼睛透著贪婪与警惕。 鼻子扁平,嘴角咧开时能看到尖锐的獠牙,双手握著生锈的短刀与木棒。 它们四肢短小却灵活,正围著神枪打转,发出好奇又警惕的声响。 魏裕从未见过这种生物,它们的形態怪异而丑陋。 既不像洪荒的精怪,也不像他曾游歷过的其他位面生灵。 浑身上下透著一股原始而野蛮的气息。 他不知道这些生物的习性,也不清楚它们是否具有威胁。 只能死死收敛神魂气息,让神枪维持著普通兵器的模样,静观其变。 后来他才知晓,这些怪异生灵,正是这片世界地下城中最常见的族群——地穴哥布林。 哥布林们试探著靠近神枪。 最前面那只伸出粗糙的爪子,想要触碰枪身。 可在指尖即將碰到枪尖的瞬间,被枪体表层残存的微弱金之法则灼伤。 它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狼狈地缩回了手。 其余哥布林见状,纷纷向后退缩。 眼中的好奇渐渐被恐惧取代,却依旧围著神枪不肯离去。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似乎在犹豫是否要放弃这柄异常锋利的兵器。 而此刻的魏裕,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哥布林的覬覦。 传送前林囡囡那决绝的眼神,在他脑海中反覆浮现。 还有那声未唱完的《虫儿飞》,这是他通过神魂碎片隱约听到的。 那旋律如同钝刀般,反覆切割著他的残魂。 他早该察觉到不对劲的。 林囡囡將神枪锁定传送通道时,神魂中那股决绝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还有她最后望向地球方向的目光,其实不过是本能回头。 因为万界游子的身后,永远都牵掛著一个家。 这些细节,都在无声诉说著她的抉择。 “为什么……”魏裕的残魂在神枪內核中颤抖。 满心都是难以言喻的痛苦与无力。 “我们只是想归乡,只是想回到那个属於自己的地方。” “为何诸天万界要对我们这些游子如此残忍?” 从洪荒的顛沛流离,到被封印在神枪之中。 再到亲眼见证林囡囡为了守护归乡火种而献祭。 他见过太多穿越者的挣扎与牺牲。 那些明明心怀故土、从未主动招惹纷爭的人,却总是要承受无尽的追杀与迫害。 就在这份悲痛与不甘蔓延之际,一股横跨诸天的神魂波动传来。 那波动悄然传入魏裕的感知之中。 他瞬间认出,那是沈剑心的气息。 气息中带著狂暴的怒意,还有决绝的战意,贯穿了数百大千世界。 响彻诸天的宣战之音,清晰地迴荡在魏裕的神魂之中。 “吾!入魔者!失乡者!穿越者!沈剑心!在此宣战!” 魏裕的残魂猛然一震。 所有的悲痛,都在这一刻被这股决绝的战意暂时压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剑心的决心。 那是要以一人之力,扛起所有万界游子的存活希望。 將所有覬覦地球锚点的宵小之辈,都引到自己身上。 为其他穿越者爭取寻找哨兵灵魂碎片的时间,为归乡之路扫清障碍。 一人面对诸天万界,一人撑起所有失乡者的喘息之地。 这份孤勇与担当,让魏裕的残魂不由得震颤起来。 他想起了林囡囡用生命守护神枪的决绝。 如今,又有沈剑心挺身而出,以战为名,庇护眾生。 一股滚烫的情绪在残魂中涌动,驱散了些许绝望。 多了一份坚定——他不能倒下。 神枪是归乡的关键,他必须守住这枚灵魂碎片,等待与其他碎片匯合的那一天。 哥布林们似乎也感受到了沈剑心那股横跨诸天的神魂威压。 它们纷纷变得焦躁不安,吱吱叫著在原地打转。 再也没有了覬覦神枪的心思,转身就要钻进黑暗的隧道之中。 可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传来。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从通道深处响起,伴隨著碎石飞溅的声响。 一面厚重的石墙被硬生生撞破,烟尘滚滚。 烟尘瞬间瀰漫整个通道,將萤光苔蘚的微光都遮蔽了大半。 哥布林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得魂飞魄散。 尖叫著四散奔逃,眨眼间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只留下满地凌乱的足跡与破碎的骨骼。 魏裕也收敛了所有情绪,神魂之力高度集中。 他警惕地望向烟尘瀰漫的方向。 这股力量极为强悍,绝非那些哥布林所能拥有。 未知的危险,正在快速逼近。 “多隆!你別老是这样横衝直撞!” 一道清亮悦耳的女声从烟尘中传来,带著几分无奈与嗔怪。 “这地下城到处都是未知的危险,万一后面藏著高阶魔物。” “你这样贸然撞破墙壁,只会让我们陷入险境!” 紧接著,一道粗獷的中年男性声音响起。 声音里带著爽朗的笑意,满是不在意。 “莉婭,放心吧!有我多隆在,就算有高阶魔物,也能一斧头劈了!” “再说还有队长和大家撑著,绝不会出事的!” 烟尘渐渐散去,五道身影缓缓显露出来。 正是撞破石墙的小队。 他们的模样,让魏裕的神魂不由得泛起一丝恍惚。 这小队的配置,竟与他当年在地球看过的动漫里,那些勇者冒险小队一模一样。 浑身都透著奇幻色彩。 最前面的是那名叫莉婭的女孩。 她身形高挑纤细,有著精灵族典型的尖耳朵与琉璃色眼眸。 长发如银瀑般垂落在肩头,身上穿著轻便的绿色皮甲。 腰间掛著一柄精致的短弓,背上背著箭囊,手中握著一根缠绕藤蔓的木杖。 气质灵动而警惕,正皱著眉瞪著身旁的壮汉。 显然对他撞破墙壁的行为,极为不满。 被称作多隆的壮汉,站在莉婭身旁。 身高与普通人类相仿,可身材比例却极为夸张。 肩宽背厚,四肢粗壮有力,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如同岩石般凸起。 身上穿著厚重的黑色鎧甲,胸前镶嵌著一枚巨大的战斧徽章。 手中握著一柄比他还高的巨斧,斧刃上闪烁著冰冷的寒光。 他面容憨厚,脸上带著一道浅浅的疤痕。 此刻正挠著头傻笑,全然没將莉婭的不满放在心上。 显然是小队中的战力担当,性格粗獷而勇猛。 在两人身后,站著一名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年。 他穿著深蓝色的法师长袍,领口与袖口绣著金色的魔法符文。 手中握著一根顶端镶嵌蓝色宝石的法杖,宝石散发著淡淡的蓝光。 蓝光与他眼中的好奇相互呼应。 少年面容清秀,脸上还带著几分稚气。 正好奇地打量著周遭环境,目光落在地上的神枪上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显然对这柄突然出现在地下城的黑红色长枪,充满了兴趣。 少年身旁,是一位身穿洁白修女服的女子。 她的长髮盘起,戴著一顶白色的修女帽。 面容温和,眼神悲悯,手中握著一枚银色的十字架。 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圣洁气息,仿佛能驱散这地下城的阴暗与血腥。 她正轻声安抚著略显躁动的少年,语气温柔。 一看就是小队中的治癒者与精神支柱。 而小队的最后方,站著一名中年男性。 他穿著一套银色的骑士鎧甲,鎧甲打磨得光亮,在微光下泛著冷冽光泽。 腰间悬掛著一柄长剑,样式极为奇特。 既非洪荒的仙剑,也非其他位面的法器。 反倒类似於魏裕在地球见过的中世纪欧洲骑士剑。 剑身宽阔,剑柄上缠绕著黑色皮革,护手处雕刻著复杂花纹。 中年骑士身姿挺拔,面容沉稳。 额头有著几道浅浅的皱纹,眼神锐利而深邃,仿佛能看透一切虚妄。 他周身气息內敛,看似平淡无奇。 却透著一股久经沙场的威严,显然是这支小队的队长,负责统筹全局。 魏裕的神魂之力下意识地扫过中年骑士,想要探查他的实力。 可就在感知触及对方的瞬间,他不由得一顿。 他竟在这名中年骑士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极微弱、却无比熟悉的气息。 那是穿越者独有的印记,是烙印在神魂深处的地球气息。 与他、林囡囡、沈剑心身上的气息,同源! 可奇怪的是,这股穿越者气息被一层无形薄膜牢牢掩盖。 那薄膜极为诡异,並非人为布置的禁制。 而是带著浓郁的世界意志气息,如同天生存在一般。 將中年骑士的穿越者印记死死包裹其中。 若不是魏裕身为哨兵灵魂碎片,对同类气息有著极致敏锐。 恐怕根本无法察觉这丝微弱的气息。 这层世界意志构建的薄膜,究竟是为了保护他,还是禁錮他? 魏裕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能感受到中年骑士的实力极为强悍,远超小队中的其他人。 可那层薄膜,却在不断削弱他的神魂波动。 甚至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他的气息,让他更贴合这片世界的法则。 仿佛要將他彻底同化。 “队长,你看那里!”少年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伸手指著地上的神枪,语气中满是好奇。 “有一柄枪,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兵器。” “会不会是某种宝物?” 莉婭也將目光投向神枪,琉璃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 “小心点,这地下城很诡异。” “突然出现的兵器说不定有问题,可能是魔物的诱饵。” “也可能是被施加了诅咒的法器。” 她说著,抬手从箭囊里取出一支箭矢,搭在弓上。 箭头对准神枪,隨时准备出手。 多隆则摩拳擦掌,眼中满是兴奋。 “管它是什么!只要是宝贝,先捡起来再说!” “要是有魔物敢出来阻拦,我一斧头劈了它!” 说著便要迈步上前,却被中年骑士抬手拦住。 中年骑士的目光落在神枪上,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这柄枪的异常。 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 指尖凝聚起一缕淡淡的白色能量,朝著神枪探去。 那能量温和却凝练,带著一丝圣洁气息。 与修女身上的气息相似,却又更为强悍。 魏裕的残魂瞬间紧绷起来。 下意识地运转金之法则,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他不知道这名中年骑士的意图。 也不清楚对方是否会发现自己的存在。 更不確定那层世界意志薄膜下的穿越者,究竟是敌是友。 中年骑士的能量缓缓靠近神枪。 在即將触碰枪身的瞬间,却突然停住了。 他皱了皱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目光在枪身上反覆扫视,眼神中满是疑惑。 那层淡淡的白色能量围绕著神枪盘旋了一圈。 最终还是缓缓消散,没有贸然触碰。 “队长,怎么了?”莉婭疑惑地问道。 手中的箭矢依旧没有放下,保持著警惕姿態。 中年骑士摇了摇头,语气沉稳。 “这柄枪很奇怪,表层有微弱的能量波动。” “却无法探查其內核,像是被某种力量屏蔽了。”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 “而且……我总觉得,这柄枪身上,有某种熟悉的气息。” “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他没有察觉到魏裕的残魂,也没有识破神枪的本质。 只是那股潜藏在枪身中的穿越者同源气息。 透过世界意志的薄膜,隱隱触动了他神魂深处的印记。 可那层薄膜太过坚固,让他无法深究。 只能隱约感觉到熟悉,却始终无法想起缘由。 小队的其他人也纷纷围了上来。 好奇地打量著神枪,却没人敢贸然触碰。 少年抬手对著神枪释放了一个探查魔法。 蓝色的魔法光芒笼罩住枪身。 可片刻后便黯淡下去,魔法反馈回来的信息一片模糊。 什么都探查不到。 “奇怪,我的探查魔法竟然失效了!” 少年皱著眉,满脸疑惑。 “这柄枪到底是什么来歷?” 修女则双手紧握十字架,轻声呢喃著祈祷文。 圣洁的气息縈绕周身,似乎在感知神枪是否存在邪恶力量。 片刻后,她摇了摇头,语气温和。 “没有邪恶的气息,反而透著一股纯净的力量。” “只是很微弱,像是快要消散了。” 魏裕的残魂在神枪內核中沉默著。 看著围绕著神枪的五人小队,心中满是纠结。 中年骑士的存在,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或许在这里,他能找到同类,能获得帮助。 能更快地找到其他灵魂碎片。 可他也不敢轻易暴露自己。 谁也不知道这小队的立场。 更不知道那层世界意志薄膜下的中年骑士,是否还保留著穿越者的本心。 就在这时,黑暗的隧道深处,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与嘶吼声。 伴隨著哥布林的尖叫,还有某种巨大生物的咆哮。 地面也开始微微震颤。 显然有大批魔物,正在朝著这边快速靠近。 小队成员瞬间绷紧了神经。 莉婭拉满了弓箭,多隆举起了巨斧。 少年握紧了法杖,修女也做好了治癒的准备。 中年骑士挡在眾人身前,目光锐利地望向黑暗深处。 周身的气息,渐渐变得凌厉起来。 第18章 金光裂城 黑暗隧道深处的脚步声愈发密集,嘶吼声如潮水般涌来。 地面震颤幅度越来越大,萤光苔蘚的微光忽明忽暗。 周遭阴影被拉扯得愈发诡异,勇者小队瞬间进入备战状態。 莉婭拉满长弓,琉璃色眼眸紧盯著黑暗深处,箭尖凝聚起淡绿色能量。 多隆双手紧握巨斧,鎧甲碰撞发出沉闷声响,周身肌肉紧绷。 他做好了正面衝锋的准备,浑身透著悍不畏死的气势。 少年法师將法杖横在胸前,蓝色宝石光芒暴涨。 数道小型冰棱悬浮在身前,隨时可发动致命攻击。 修女站在小队后侧,双手紧握十字架,圣洁气息瀰漫开来。 淡淡的防护光晕笼罩眾人,为队友筑牢后盾。 中年骑士挡在最前方,银色鎧甲泛著冷冽光泽。 手中骑士剑微微出鞘半寸,锐利目光穿透黑暗,死死锁定声音来源。 魏裕的残魂依附在神枪內核,也隨之绷紧了神经。 神魂之力悄然扩散,仔细探查著黑暗中的动静。 他能感知到,来者数量极多,气息杂乱而狂暴。 其中夹杂著一股远超普通魔物的强悍威压。 阴冷中带著浓郁的贪食之气,显然是魔物首领,实力不容小覷。 “桀桀桀……”怪异而狂傲的笑声从黑暗中传来。 伴隨著沉重的脚步声,一道庞大身影缓缓走出。 那身影极为臃肿,身高约莫两丈,通体覆盖暗紫色鳞甲。 皮肤褶皱下垂,如同堆积的肥肉,四肢粗壮如柱。 手掌宽大,指尖长著锋利的黑色爪牙,指甲缝残留乾涸血跡与碎肉。 头颅如同放大的野猪头,獠牙外露,双眼赤红。 眼底翻涌著贪婪与暴戾,头顶光禿禿的,脑后仅留几缕杂乱黑毛。 脖颈处掛著一串魔物头骨项炼,每走一步都发出沉闷碰撞声。 凶煞之气扑面而来,令人不寒而慄。 “暴食者!”中年骑士眼神一凝,沉声喝道。 语气中满是警惕,一眼便认出了魔物身份。 魔王麾下四大干部之一,暴食者莎拉乌奇。 他以贪食无度、残忍嗜杀闻名,所过之处皆成废墟。 无论是生灵还是器物,都会被他吞噬殆尽,不留痕跡。 莎拉乌奇裂开嘴,露出尖锐獠牙,发出狂放大笑。 “哈哈哈!没想到竟是勇者小队,省得我到处找了!” 他的目光扫过五人,赤红眼眸中满是贪婪,如同打量猎物。 “传闻你们屡次破坏魔王军计划,还敢抵抗魔王殿下统治,倒是有几分胆子。” 话音未落,莎拉乌奇缓缓抬起右手,对著黑暗深处挥了挥。 “衝上去!把他们撕成碎片,带回城堡给我当点心!” 声音沙哑暴戾,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黑暗中顿时响起震天嘶吼,无数魔物如潮水般涌来。 除了逃窜的地穴哥布林,还有地穴巨魔、暗影蝙蝠、巨型蠕虫。 魔物种类繁多,足有上百只,黑压压堵死了狭窄通道。 腥臭气息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莉婭眼神一凛,毫不犹豫鬆开弓弦。 绿色箭矢带著凌厉破空声,瞬间射穿最前面哥布林的头颅。 “动手!”她大喝一声,身形敏捷向后闪退。 同时快速搭箭、射箭,箭矢如暴雨般射向魔物群。 每一支都精准命中要害,倒下的魔物很快堆成小山。 多隆怒吼一声,提著巨斧冲向魔物群。 斧刃带著狂风,狠狠劈在一只地穴巨魔胸口。 巨大力量直接將巨魔身躯劈成两半,鲜血內臟溅了他一身。 “来啊!都过来受死!” 他如同战场疯子,在魔物群中横衝直撞。 巨斧挥舞间,魔物纷纷身首异处,无人能挡。 少年法师口中默念咒语,手中法杖一挥。 身前冰棱瞬间射向魔物群,地面同时涌起大量冰刺。 成片哥布林被冰刺刺穿,瞬间毙命。 “火焰衝击!”他大喝一声。 法杖顶端蓝色宝石瞬间切换成红色,一道火焰洪流喷涌而出。 火焰席捲大片魔物,將它们烧成焦炭。 空气中瀰漫著烤肉的焦糊味。 修女始终站在后方,不断吟唱祈祷文。 圣洁光芒如同甘霖,洒落在小队成员身上。 快速修復他们战斗中留下的细微伤口。 同时净化魔物散发的阴冷气息,提供源源不断的精神支撑。 中年骑士手持骑士剑,灵活穿梭在魔物群中。 剑刃精准凌厉,每一次挥砍都带走一只魔物性命。 动作沉稳老练,避开攻击的同时找准反击时机。 很快便在魔物群中杀出一片空地。 可魔物数量实在太多,倒下一批又衝上来一批。 小队渐渐被包围,局势愈发危急。 莎拉乌奇没有加入战斗,悬浮在半空双手抱胸。 饶有兴致地看著下方廝杀,赤红眼眸满是戏謔。 他绝非头脑简单的蠢货。 勇者小队能屡次从魔王军围剿中脱身,必有依仗。 观察片刻,他便察觉到异样。 小队成员身上,都潜藏著一股源自星空深处的神秘力量。 人类称之为“奇蹟”,是对抗魔王军的关键。 “哼,想靠这点伎俩贏我?太天真了。”莎拉乌奇冷笑。 缓缓抬起双手,指尖凝聚起浓鬱黑暗能量。 在空中快速刻画法阵,指尖划过虚空,留下一道道黑色符文。 符文相互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法阵。 法阵中闪烁诡异红光,周身瀰漫浓郁魔王气息。 虚空在这股气息影响下,微微震颤。 莉婭眼角余光瞥见空中法阵,脸色骤变。 大声提醒眾人:“小心!那是召唤法阵!他要召其他干部!” 她对魔法符文极为敏锐,一眼识破法阵用途。 这是能跨越空间壁垒,召唤同伴的法阵。 一旦其他干部赶来,小队必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听到提醒,小队成员脸色都变得凝重。 攻击节奏不由得加快,想儘快解决魔物阻止召唤。 可莎拉乌奇早有防备。 刻画法阵的同时,不断催动黑暗能量强化魔物战力。 让魔物变得更加狂暴,死死缠住小队,为自己爭取时间。 莎拉乌奇嘴角勾起得意笑容。 法阵刻画速度越来越快,红色光芒愈发炽盛。 显然即將完成召唤。 他心中已然盘算好,只要召唤两名同伴。 三人联手,即便小队有“奇蹟”之力,也能彻底剿灭。 可就在这时,一道威严大喝震彻整个地下城。 “暴食者莎拉乌奇!受死!” 声音来自中年骑士,他猛地挣脱魔物纠缠。 身形一跃跳到半空,双手高高举起骑士剑。 剎那间,耀眼金光从他体內爆发而出。 如同第二轮太阳降临,將幽暗地下城照得如同白昼。 银色鎧甲被金光包裹,化作璀璨金甲。 手中骑士剑也泛起金光,剑身花纹被激活,流转神秘符文。 神圣强悍的力量,源源不断涌出,席捲整个战场。 魔物被金光笼罩,发出悽厉惨叫。 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空中的黑暗能量,也被金光压製得节节败退。 小队成员纷纷停下攻击,仰头望向空中骑士。 眼中满是惊愕与敬畏。 他们从未见过队长爆发如此强悍的力量。 这股力量远超“奇蹟”范畴,神圣而霸道。 神枪內核中的魏裕,残魂剧烈震颤。 下意识脱口而出(无实体声音,却满是震惊):“我敲!伊克斯!咖喱棒!” 那高举的金光长剑,璀璨夺目的光芒。 还有神圣霸道的气息,和动漫中的咖喱棒一模一样! 作为穿越者,他对这个画面再熟悉不过。 真人版“咖喱棒”现世,让他震惊不已。 这也更加確定,中年骑士绝对是穿越者。 只有穿越者,才可能拥有这种二次元名场面的力量。 那层世界意志薄膜,只是在掩盖他的本源力量。 空中的莎拉乌奇,赤红眼眸瞬间瞪大。 脸上的得意与戏謔,瞬间被惊愕与慌乱取代。 他悬浮在原地,双手还维持著刻画法阵的动作。 脑海中一片空白,无数念头疯狂闪过。 干什么?这是干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刚察觉到他们有“奇蹟”特质,还没召唤同伴,他就放大招? 莎拉乌奇越想越慌,甚至有些委屈。 我不是魔王殿下啊!我只是个干部! 你至於一上来就放这么大的招吗?太不讲道理了! 我只是想召唤同伴一起动手,又不是要直接杀你。 你怎么就突然下死手? 慌乱之下,莎拉乌奇也顾不上召唤同伴了,保命要紧! 他双手飞快舞动,指尖残影重重。 即將完成的召唤法阵瞬间紊乱,黑符与红光相互衝撞。 他拼尽全力催动所有黑暗能量,强行改变法阵纹路。 將召唤法阵,转化为反向传送法阵。 “该死!算你狠!”他怒吼一声,满是不甘与恐惧。 反向法阵瞬间成型,巨大黑色漩涡出现在莎拉乌奇身下。 强大吸力將他牢牢包裹。 他最后怨毒地看了一眼空中骑士。 身体被漩涡吞噬,瞬间传送回魔王军城堡。 他可不想硬接这记恐怖大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日后再找机会报復。 莎拉乌奇刚传送离开,中年骑士眼中寒光一闪。 高举的骑士剑,猛地向下速劈而去! “斩!” 璀璨金光如同实质,从剑身上爆发而出。 化作数丈宽的金色剑气,带著撕裂天地的威势。 朝著下方魔物群狠狠劈去。 剑气所过之处,虚空被撕裂出淡淡裂纹。 空气发出刺耳呼啸,地面剧烈震颤,仿佛要崩塌。 下方魔物群根本来不及躲闪,便被剑气席捲。 此起彼伏的惨叫响彻通道。 所有魔物都在金光中化为飞灰,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密密麻麻的魔物群,瞬间被清空。 通道中只剩下被剑气波及的碎石与尘土。 金色剑气的威力並未消散,继续向下劈去。 硬生生切入地下城岩石层,发出惊天巨响。 整个地下城剧烈摇晃,顶部岩石不断脱落。 碎石砸落在地,激起漫天尘土。 剑气一路向下,如切豆腐般劈开厚重岩石层。 直到抵达地下城最底层,才缓缓消散。 烟尘渐渐散去,小队成员缓缓站起身。 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抬头望去,地下城天花板被剑气劈开一个巨大缺口。 缺口之外,是一片蔚蓝天空。 阳光透过缺口照射进来,驱散了幽暗与阴冷。 温暖的光线洒落在身上,带来一丝慰藉。 地面上,只剩下一道巨大沟壑。 从通道入口一直延伸到缺口下方。 沟壑两侧的岩石被剑气灼烧发黑,散发淡淡焦味。 那柄黑红色神枪,被气流裹挟落在沟壑边缘。 枪身微微震颤,表层金光与黑气相互交织。 仿佛在呼应刚才的神圣力量。 中年骑士缓缓落在地面,周身金光渐渐消散。 银色鎧甲恢復原样,他的脸色却有些苍白。 呼吸略显急促,刚才那记大招消耗极大。 握著骑士剑的手微微颤抖,眼神中带著一丝疲惫。 可目光依旧锐利,扫过缺口天空,又落在神枪上。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莉婭走到中年骑士身边,看著他苍白的脸。 语气中满是担忧:“队长,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多隆收起巨斧,挠著头走过来。 脸上满是崇拜:“队长,你刚才太厉害了!” “那招金光大剑,一下子就解决了所有魔物,还劈开了地下城!” 少年法师与修女也围了上来,眼中满是关切与敬畏。 中年骑士摇了摇头,语气沉稳:“我没事,只是消耗过大。” “休息片刻便好。”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神枪。 “奇怪,刚才剑气威力极强,这柄枪竟完好无损。” “绝非普通兵器。” 魏裕的残魂在神枪內核中,看著缺口外的天空。 又看向中年骑士,心中满是疑惑与期待。 “咖喱棒”大招,证实了骑士的穿越者身份。 可那层世界意志薄膜依旧存在。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被困在这片世界? 缺口之外的天空,又隱藏著怎样的秘密? 魔王军在莎拉乌奇逃走后,会不会再次围剿? 阳光透过缺口洒落,照亮了沟壑与神枪。 也照亮了小队成员复杂的神色。 地下城被劈开,魔物被清除。 可新的疑问与危机,已然悄然降临。 如同阴云般,笼罩在眾人头顶。 萨贝拉(修女)见状,轻轻頷首示意眾人稍安勿躁。 隨后迈著温和的步伐,走向沟壑边缘。 洁白的修女服在阳光下泛著柔光。 弯腰时衣摆轻扫过灼烧发黑的碎石,却未沾染半分尘屑。 她伸出纤细稳定的手,小心翼翼握住神枪枪柄。 入手微凉,能隱约感受到枪身传来的细微震颤。 一股潜藏的纯净力量,顺著指尖悄然蔓延。 让她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萨贝拉缓缓將神枪提起,黑红色枪身在阳光下泛著沉稳光泽。 表层交织的微光若隱若现。 她转过身,面向围拢过来的小队成员。 语气温和却篤定:“我觉得这柄长枪一定很特殊。” “它身上縈绕著一股温和而坚韧的力量,绝非寻常兵器可比。”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 莉婭盯著神枪,目光满是探究。 多隆附和著点头:“確实不一般,刚才金剑气那么猛,它居然没事!” 艾伦(少年法师)跃跃欲试,想上前再探查一番。 却被中年骑士抬手示意停下。 第19章 魔殿威压 中年勇者將骑士剑归鞘,迈步走到眾人面前。 他的目光扫过萨贝拉手中的神枪,语气沉稳而严肃。 “我们儘量少接触它。” “这地下城诡异莫测,寻常宝物绝不会凭空出现,它的出现必然不是偶然。” 他顿了顿,目光依次扫过莉婭、多隆与艾伦。 “萨贝拉是神圣大修女,身负神圣庇护,周身圣洁之力浓厚。” “一般的邪能与不明能量都无法伤害她,所以由她持有最为稳妥。” “但你们三人不同,没有神圣力量庇护。” “一旦接触这柄枪,若其上附著隱秘能量,你们根本无法抵御,只会陷入危险。” 眾人闻言,纷纷默默后退一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看向神枪的目光,多了几分警惕。 莉婭收起弓箭,轻声附和:“队长说得对,我们確实该谨慎。” “这地下城藏著太多未知,不能因好奇惹祸上身。” 多隆也挠了挠头,收起巨斧:“听队长的!” “反正有萨贝拉拿著,我们只管开路就行!” 艾伦点了点头,將法杖背在身后,不再好奇地盯著神枪。 “走吧。”中年勇者率先转身,朝著通道前方走去。 “清除了这处魔物据点,我们还要继续前进,儘快赶到主城復命。” 眾人纷纷跟上,快速调整好队形。 莉婭走在最前方探查路况,多隆断后。 艾伦与中年勇者居中,萨贝拉则走在队伍中间。 她一手握著十字架,一手扶著身后的神枪,步伐平稳。 萨贝拉低头,看了眼身后的神枪。 黑红色的枪身被布条牢牢绑在背上,贴合著脊背。 她能隱约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温度,绝非兵器该有的冰冷。 她反覆探查过这柄枪,明明確定绝非普通兵器。 可无论如何催动圣洁之力感知,都找不到一丝能量波动。 仿佛这只是一柄失去所有力量的凡铁。 更让她疑惑的是,这柄枪带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那种感觉很淡,像是灵魂深处的印记被轻轻触动。 既陌生又亲切,仿佛很久以前就见过这柄枪。 或是接触过与它同源的事物。 可她自幼在神圣教廷长大,接触过的兵器宝物不计其数。 却从未有过这种诡异的感觉。 神枪內核中,魏裕的残魂紧盯著萨贝拉的一举一动。 看著她频繁蹙眉、眼神疑惑的模样,心中泛起一阵忐忑。 他暗自嘀咕:“她不会发现我了吧?” 他快速回想过往,当初被封印在神枪之中。 潜伏在洪荒禁魂之地无数岁月,连鸿钧那样的顶级大能,都未曾察觉他残魂的存在。 只当神枪是普通先天神兵。 眼前这只是冒险小队的修女,即便身负神圣之力,修为也远不及鸿钧。 按理说,绝不可能识破他的存在。 “不应该吧,连鸿钧都没发现我,她应该不能吧……” 魏裕的残魂微微颤抖,试图说服自己。 可萨贝拉那若有似无的试探目光,还是让他心神不寧。 “应该是我太过敏感了。” “她只是觉得枪奇怪,並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 他强压下心中的忐忑,收敛所有神魂气息。 儘量让神枪维持著凡铁般的状態,不敢有丝毫异动。 他不知道萨贝拉的立场,也不確定对方若发现自己会做出什么。 只能暂时隱匿,静观其变。 萨贝拉似乎並未察觉到枪內的残魂。 她调整了一下背上的布条,確保神枪不会脱落。 隨后加快脚步,跟上小队的步伐。 通道前方的微光越来越亮,显然已靠近地下城出口。 空气中的潮湿霉味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地面世界的清新气息。 与此同时,诸天万界的另一端。 魔王军大本营之中,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这座大本营隱匿在终年被黑暗与乌云笼罩的山峰深处。 大殿由漆黑的黑曜石搭建而成,穹顶高耸入云。 镶嵌著无数幽绿色魔晶,將大殿映照得阴森可怖。 大殿地面铺著黑色兽皮地毯,上面还残留著未乾涸的血跡。 两侧矗立著巨大的骷髏石柱,石柱上缠绕著锁链。 锁链末端锁著几具奄奄一息的俘虏,发出微弱的呻吟。 更添几分暴戾与恐怖。 大殿两侧的阴影中,分別站著几位身著黑甲、气息阴鷙的身影。 他们是魔王军核心干部,每一位都手握重兵,实力强悍。 周身縈绕著浓郁魔气,眼神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 大殿中央,暴食跪在地上。 他身形依旧魁梧,之前被重创的身体已被魔气修復完好。 可身上的黑色鎧甲布满裂痕,沾染著暗红色血跡。 显然,修復过程也並非一帆风顺。 他头颅低垂,双肩不住颤抖,周身气息萎靡。 眼中满是恐惧,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在暴食麵前,是一截长长的黑曜石台阶。 台阶陡峭高耸,每一级都雕刻著诡异魔纹,散发著淡淡邪意。 台阶之上,站著三道身影,两女一男。 他们的气息极为强悍,远超两侧干部。 周身魔气与特殊力量交织,形成无形威压,让大殿空气都为之凝滯。 左侧女子身著红色纱裙,裙摆绣著黑色彼岸花图案。 面容妖嬈,眼神嫵媚却带著刺骨寒意。 手中握著一根缠绕毒蛇的长鞭,毒蛇吐著信子,散发剧毒气息。 她是魔王军干部情慾,擅长魅惑之术操控他人。 手段狠辣,杀人如麻。 右侧女子穿著黑色法师长袍,面容冰冷,眼神空洞。 周身縈绕著浓郁死亡气息,手中握著一本黑色魔法书。 书页微微翻动,散发著令人心悸的亡灵之力。 她是魔王军的死亡,掌控亡灵魔法。 能召唤无数亡灵战士,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两人中间的男子,身著银黑相间的鎧甲。 面容英俊却带著几分阴鷙,手中握著一柄细长魔剑。 剑身上泛著幽紫色光芒,周身气息沉稳而暴戾。 既有战士的强悍,又有魔法师的诡异。 他是魔王军的傲慢,实力在三位高阶干部中最强。 性格高傲自负,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 三人並肩站在台阶之上,目光冷漠地盯著下方跪地的暴食。 没有丝毫怜悯。 情慾轻轻晃动手中长鞭,毒蛇信子擦过长鞭,发出细微“嘶嘶”声。 她嘴角勾起妖嬈笑容,语气带著戏謔:“暴食,你倒是命大。” “被勇者小队重创成那样,居然还能活下来。” 暴食身体抖得更厉害,声音颤抖著回话。 “多……多谢陛下手下留情,多谢陛下赐下修復之力……” 他不敢提及自己的惨败,只能卑微道谢。 生怕惹来魔王的不满。 死亡面无表情,空洞眼神落在暴食身上。 语气冰冷:“任务失败,损失惨重。” “仅凭一句道谢,就想抵消罪责吗?” 她手中魔法书微微发光,浓郁死亡气息朝著暴食笼罩而去。 暴食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怕的不是死亡,而是惹恼魔王陛下。 傲慢抬手拦住死亡,目光扫过暴食,语气满是不屑。 “算了,杀了他也无济於事,留著他还能弥补些损失。” 他的目光望向台阶最上方,语气瞬间变得恭敬。 “更何况,魔王陛下还未发话,轮不到我们处置他。” 眾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台阶最上方。 那里矗立著一座宏伟的宝座,由漆黑黑曜石雕刻而成。 上面镶嵌著无数幽蓝色魔晶,扶手处雕刻著狰狞巨龙头颅。 龙口中衔著发光魔核,散发著磅礴恐怖的威压。 仿佛能碾压一切生灵。 一名男子正坐在宝座之上,身著黑色帝王长袍。 长袍上绣著金色魔纹,周身縈绕著淡淡黑雾。 黑雾中隱约有无数冤魂嘶吼,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他的面容隱藏在黑雾之中,只能看到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目光冰冷威严,如同掌控万物的主宰,缓缓落在暴食身上。 仅仅是一道目光,便让暴食感受到窒息般的威压。 他死死低著头,额头贴在冰冷地面上。 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黑色兽皮地毯。 连身体的颤抖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宝座上的男子。 两侧的魔王军干部,也纷纷收敛气息,低下头颅。 不敢与宝座上的男子对视,大殿瞬间陷入死寂。 只剩下俘虏微弱的呻吟,与眾人沉重的呼吸声。 黑雾中的男子没有说话,深邃眼眸久久停留在暴食身上。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看清他心中的恐惧与悔恨。 情慾、死亡与傲慢三人,也微微躬身站在台阶之上。 大气不敢出,他们深知魔王的性格。 喜怒无常,手段狠辣,即便暴食是核心干部。 若不能让魔王满意,也只会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 大殿內的威压越来越浓郁,黑色魔气流淌速度加快。 骷髏石柱上的锁链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 俘虏们的呻吟声渐渐微弱,显然承受不住这股恐怖威压。 暴食的身体几乎贴在地面上,神魂都在颤抖。 心中不断祈祷,希望能得到魔王的宽恕。 黑雾中的男子依旧没有开口。 目光缓缓扫过两侧干部,又落在台阶上的三人身上。 最后,再次回到暴食身上。 他的指尖轻轻敲击著宝座扶手。 每一次敲击声,都如同重锤般落在眾人心中。 让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 就在眾人神经紧绷到极致时,一声重重的嘆息传来。 嘆息带著几分不耐与莫测,在死寂的大殿中迴荡。 瞬间驱散了大半凝滯的威压。 “算了。”魔王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金石摩擦。 没有喜怒,却自带不容置疑的威严:“退去吧。” 话音落下,縈绕在他周身的黑雾骤然翻涌。 如同潮水般裹住他的身形,宝座上的身影瞬间模糊。 两侧干部与台阶上的三人皆是一怔,隨即连忙躬身行礼。 齐声应道:“遵陛下旨意!” 不等他们抬头,黑雾便彻底消散,宝座之上已然空无一人。 只余下淡淡魔气残留,证明方才的威压並非幻觉。 暴食如蒙大赦,浑身脱力般瘫软在地。 冷汗浸透了鎧甲,缓了许久才勉强撑著起身。 低著头匆匆退向大殿角落,不敢再多留片刻。 此刻,魔王的身影已悄然出现在城堡顶端。 城堡顶端寒风呼啸,乌云低悬,几乎压到城墙之上。 浓郁魔气在他周身縈绕,与天地阴寒气息相融。 他依旧身著绣金纹的黑底帝王长袍,黑雾散去大半,仍在周身流转。 遮掩著面容,唯有那双深邃眼眸,穿透层层阴霾望向远方。 那里是一片未被魔王军染指的土地,隱约能看到炊烟与微光。 与这边的黑暗死寂形成鲜明对比。 他静静佇立在狂风之中,气息沉凝如渊。 没人知晓他心中所想,是对未征服之地的覬覦。 还是对这场纷爭的別样考量。 唯有猎猎作响的衣袍与翻涌的魔气,诉说著他掌控一切的野心与隱秘。 第20章 魔影围城 勇者小队在凯伦的带领下,沿著曲折隧道稳步撤离。 莉婭手持长弓走在最前方,琉璃色眼眸警惕扫视两侧黑暗。 箭头始终对准可能异动的方向,不敢有半分鬆懈。 多隆扛著巨斧守在队尾,厚重鎧甲撞击声在隧道中迴响。 那沉闷声响,成了小队最后的安全屏障。 艾伦紧紧跟在萨贝拉身旁,手中法杖蓝光微动。 防御魔法隨时待命,目光紧盯著周遭动静。 萨贝拉將黑红色神枪斜背在身,洁白修女服与暗沉枪身形成鲜明对比。 她能清晰感知到枪身的微弱震颤,似在呼应某种未知气息。 凯伦走在队伍中央,目光锐利如鹰,气息尽数內敛。 他始终留意著周遭能量波动,尤其紧盯那柄神枪。 眼底深处,藏著难以言说的疑惑。 跋涉半个时辰后,前方终於透出微弱光亮。 隧道出口被阳光笼罩,清新空气涌入鼻腔。 彻底取代了地下城的潮湿腥气,令人心神一振。 眾人走出隧道,才发现身处哈默主城郊外山林。 远处地平线上,主城轮廓清晰可见。 高大青石城墙环绕全城,城楼上金狮旗帜迎风飘扬。 城內炊烟裊裊升起,一派安寧祥和之景。 多隆放下巨斧,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粗獷的脸上露出释然笑容,语气轻鬆:“终於回来了!” “还是主城舒服,地下城那鬼地方,憋得人喘不过气。” 艾伦推了推鼻樑上不存在的眼镜,眼中满是兴奋。 “回去我一定要研究那柄神枪,居然能屏蔽我的探查魔法!” 语气里满是对神枪的好奇与探究。 莉婭收起长弓,语气依旧带著警惕。 “先別高兴太早,地下城魔物异常躁动。” “说不定有大事要发生,我们得儘快赶回主城匯报。” 凯伦微微頷首,认同莉婭的判断。 “速去速回,另外,神枪的事暂时別声张。”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先带回住所妥善保管,待查明来歷再说。” 他的目光落在萨贝拉背上的神枪上,疑惑更甚。 越是靠近主城,神枪传来的熟悉感便越强烈。 眾人不再多言,加快脚步朝著主城进发。 又过了半个时辰,终於抵达主城城门。 守卫正有条不紊地检查进出行人,商旅络绎不绝。 叫卖声、谈笑声交织,一派繁华景象。 守卫们见到凯伦,纷纷躬身行礼:“凯伦队长!” 凯伦微微点头,示意眾人出示身份令牌。 守卫核对无误后,立刻放行。 “队长,城主大人昨日还问起您,让您回来立刻去城主府。” “我知道了。”凯伦应了一声,带著小队走进主城。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商品琳琅满目,平民穿梭其间。 可凯伦的眉头却渐渐皱起,心中升起异样。 往日守卫虽不严苛,却绝不会如此鬆懈。 不少行人只是隨意核对身份便被放行,太过反常。 更让他在意的是,街上多了许多陌生面孔。 这些人衣著普通,眼神却异常锐利,行踪诡秘。 频频朝著城防要害与城主府方向张望。 “大家小心,不对劲。”凯伦压低声音提醒。 “街上陌生面孔太多,行踪诡异,恐怕有问题。” 眾人闻言,立刻提高警惕。 莉婭下意识握住长弓,目光快速扫过街道两侧。 多隆握紧巨斧,周身气息瞬间紧绷。 艾伦將法杖横在胸前,隨时准备施法应战。 萨贝拉轻轻按住背上神枪,神色变得凝重。 越是靠近主城中心,陌生面孔越多。 空气中瀰漫著压抑气息,与表面繁华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一名粗布衣裳男子从巷口走出。 他看似无意地撞向凯伦,眼神却藏著异样。 凯伦反应极快,侧身避开的同时,反手扣住男子手腕。 男子眼中闪过慌乱,拼命挣扎想要挣脱。 凯伦指尖发力探查,瞬间察觉到微弱阴冷的魔气。 是魔族奸细! “你是谁?”凯伦语气冰冷,眼神锐利如刀。 死死盯著男子,试图从他口中套取信息。 男子脸色惨白,却咬牙不肯开口。 嘴角突然溢出黑色血液,竟是当场服毒自尽。 凯伦鬆开手,男子尸体重重倒地。 周围行人见状,纷纷惊呼后退,街道瞬间陷入混乱。 “是魔族奸细!”凯伦沉声说道,心中不安愈发强烈。 “他们已经渗透进主城了!快,去城主府!” 眾人立刻朝著城主府疾驰而去。 刚跑过两条街道,“轰隆”一声巨响骤然传来。 剧烈衝击波席捲而来,掀翻路边商铺。 碎石与木屑飞溅,平民尖叫声此起彼伏。 城主府方向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显然发生了爆炸。 “不好!”凯伦心中一沉,脚步再次加快。 可不等他们靠近,更多爆炸声接连响起。 “轰隆!轰隆!轰隆!”巨响迴荡在主城各处。 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同时燃起大火,浓烟遮蔽天空。 阳光被彻底隔绝,主城瞬间陷入黑暗与混乱。 “是魔法炸弹!”艾伦惊呼出声。 “魔族奸细在主城各处都布置了炸弹!” 街道上瞬间乱作一团,平民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有人被倒塌建筑砸中,有人被人群推倒。 哀嚎声、哭喊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 昔日繁华主城,转瞬沦为人间炼狱。 凯伦看著眼前景象,眼中满是怒火与自责。 他们还是来晚了,魔族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凯伦快速下达命令,语气沉稳而急促。 “莉婭,去城楼通知守卫,组织防御疏散平民!” “多隆,带艾伦去西侧城门阻截魔物,守住防线!” “萨贝拉,跟我来,去城主府查情况,找魔族传送阵!” “明白!”眾人齐声应道,立刻分头行动。 莉婭纵身跃上屋顶,朝著城楼疾驰而去。 长弓在手,精准射杀两名趁机作乱的奸细。 多隆扛著巨斧,带著艾伦冲向西侧城门。 沿途斩杀数名阻拦奸细,艾伦不断释放魔法开路。 同时护住逃窜的平民,不让他们落入魔物之手。 凯伦带著萨贝拉,朝著城主府奋力衝去。 避开倒塌建筑与碎石,骑士剑出鞘,斩杀暗处奸细。 两人一路疾驰,终於抵达城主府。 此刻的城主府早已一片狼藉,大殿倒塌大半。 火光冲天,守卫们一边奋力灭火,一边与奸细激战。 凯伦目光快速扫视,很快发现异常。 广场中央地面,刻画著复杂符文,闪烁黑色魔气。 是魔族的传送阵! 主城四处要害之地,都隱隱有符文光芒闪烁。 显然魔族在各处都布置了传送阵,意图昭然若揭。 “他们要通过传送阵,引魔王军入城!”凯伦语气冰冷。 眼中杀意翻涌,对著萨贝拉吩咐:“你守住这里。” “阻止任何人靠近传送阵,我去破坏其他传送阵!” 萨贝拉微微頷首,將神枪从背上取下握紧。 “放心吧,凯伦队长。” 她周身泛起淡淡圣洁光芒,与神枪力量相互呼应。 一道无形屏障笼罩传送阵,靠近的奸细皆被灼伤。 奸细们惨叫著后退,无人再敢贸然上前。 凯伦不再多言,转身朝著其他传送阵疾驰。 可就在这时,主城各处传送阵同时爆发黑光。 符文转动速度越来越快,魔气如潮水般涌出。 伴隨震天嘶吼,无数魔物顺著传送阵涌入。 狼人、蝙蝠魔、食人魔、魔族士兵密密麻麻。 如潮水般席捲街道,瞬间淹没主城要道。 魔王军,兵临哈默主城! 西侧城门处,战斗已然白热化。 多隆挥舞巨斧,与数只食人魔死战。 巨斧落下,每一击都能劈开食人魔头颅。 黑色血液溅满鎧甲,可魔物却源源不断。 他渐渐体力不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艾伦在一旁不断释放魔法,蓝光红光交织。 冻住不少魔物,可魔力消耗过大,脸色惨白。 他的魔法威力,正一点点减弱。 “可恶!这些魔物怎么杀不完!”多隆怒吼一声。 再次挥斧斩杀一只食人魔,身后却又有三只狼人扑来。 他下意识抬手格挡,狼利爪抓在鎧甲上。 留下三道深痕,震得他手臂发麻。 “多隆小心!”艾伦惊呼一声,立刻释放火球术。 火球击中一只狼人后背,狼人惨叫著转身扑向艾伦。 多隆不顾安危,猛地衝上前,巨斧横扫斩杀狼人。 可他后背却被另一只狼人抓伤,鲜血染红鎧甲。 城楼上,莉婭凭藉敏捷身手穿梭在屋顶与城楼间。 长弓不断射出箭矢,每支箭都命中魔族眉心。 可魔族士兵数量太多,守卫伤亡惨重。 防线濒临崩溃,莉婭的箭囊也彻底见底。 她只能拔出短剑,与魔族展开近身搏斗。 城主府广场,萨贝拉握著神枪,与数名魔族法师激战。 圣洁光芒与黑色魔法碰撞,发出阵阵巨响。 她渐渐落入下风,被法师们联手压制。 一名法师抓住空隙,释放黑色腐蚀魔法袭来。 萨贝拉下意识挥动神枪格挡,枪身突然爆发出耀眼金光。 金光湮灭腐蚀魔法,震得魔族法师连连后退喷血。 萨贝拉眼中闪过惊讶,瞬间明白神枪被魔气激活。 她握紧神枪,圣洁光芒愈发浓郁。 主动朝著魔族法师衝去,枪尖金光闪烁。 一刺穿一名魔族法师胸膛,乾净利落。 凯伦此刻正试图破坏南侧城门传送阵。 传送阵被数十名魔族士兵守护,为首是名黑甲弯刀將领。 凯伦手持骑士剑,与魔族將领激战在一起。 剑光与魔气交织,碰撞间火花四溅。 凯伦剑术精湛,可將领肉身坚硬如铁。 骑士剑砍在他身上,只留下浅浅白痕。 “人类骑士,实力不错,可惜徒劳。”魔族將领冷笑。 弯刀带著浓郁魔气,朝著凯伦脖颈劈去。 凯伦侧身避开,弯刀劈在地面激起碎石。 他趁机反击,骑士剑直刺將领胸口。 却被对方用手臂硬生生挡住。 “噗嗤”一声,骑士剑刺穿將领手臂。 黑色血液喷涌而出,將领吃痛怒吼。 反手一拳砸在凯伦胸口,力道磅礴。 凯伦被打得连连后退,口中喷血,脸色惨白。 他擦去嘴角血跡,眼神依旧锐利。 握紧骑士剑再次衝上前,势要破坏传送阵。 主城各处,战斗都陷入白热化。 平民在守卫掩护下,朝著后方安全区撤离。 可魔物速度太快,不少平民被追上,发出悽厉惨叫。 火光冲天,浓烟瀰漫,廝杀与哀嚎响彻全城。 萨贝拉握著神枪在魔物中穿梭,金光所过之处魔物倒地。 可她体力快速消耗,圣洁光芒渐渐黯淡。 神枪的金光,也隨之减弱不少。 三只蝙蝠魔从空中俯衝而下,直扑她后背。 萨贝拉转身格挡,却因体力不支慢了半拍。 蝙蝠魔利爪抓伤她肩膀,鲜血染红洁白修女服。 西侧城门处,多隆已然浑身是伤。 鎧甲破碎,露出底下狰狞伤口,靠在城墙喘息。 巨斧插在地上,勉强支撑著他的身体。 无数魔物围拢而来,眼中满是贪婪。 艾伦挡在多隆身前,法杖蓝光微弱。 咬牙释放最后一道冰墙,暂时阻挡魔物进攻。 城楼上,莉婭手持短剑,与两名魔族士兵死战。 身手敏捷却寡不敌眾,手臂被利刃划伤。 鲜血直流,她靠著城墙喘息。 看著不断涌入的魔物,眼中满是绝望。 哈默主城,难道真的要沦陷了? 凯伦与魔族將领的激战仍在继续。 他浑身是伤,每挥一次剑都牵扯剧痛。 可他始终没有放弃,眼神愈发决绝。 突然发力,骑士剑带著全身力量刺向將领眉心。 將领脸色一变,连忙抬手格挡。 剑刃刺穿他手臂,依旧朝著眉心逼近。 就在这时,传送阵再次爆发浓郁魔气。 一道更强悍的气息席捲而来,伴隨威严怒吼。 一名高大身影从传送阵走出,身披黑色龙纹鎧甲。 手持巨柄魔剑,周身魔气翻涌,威压磅礴无比。 仅仅一站,便让整个战场气息凝滯。 凯伦脸色骤变,瞬间判断出对方身份。 这是魔王军高阶干部,实力远超之前所有魔物。 魔族强者目光扫过战场,最终落在凯伦身上。 眼中闪过不屑:“渺小人类,也敢拦魔王陛下的路?” 他抬手一挥,浓郁魔气朝著凯伦袭来。 凯伦下意识举剑抵挡,却被魔气瞬间震飞。 重重摔在地上,喷出大量鲜血,再也无力起身。 魔族强者一步步走向凯伦,魔剑缓缓举起。 准备彻底斩杀这个碍事的人类骑士。 危急关头,一道金光从城主府方向疾驰而来。 精准击中魔族强者后背,力道十足。 魔族强者吃痛怒吼,猛地转身望去。 萨贝拉握著神枪,踉蹌站在不远处。 肩膀伤口还在流血,眼神却异常坚定。 神枪枪尖,依旧泛著微弱金光。 “碍事的修女。”魔族强者眼中闪过杀意。 转身朝著萨贝拉走去,周身魔气暴涨。 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激怒,势要斩草除根。 萨贝拉握紧神枪,做好战斗准备。 可她体力早已透支,面对强敌毫无胜算。 城楼上的莉婭、西侧城门的多隆与艾伦,都看到了这一幕。 眼中满是焦急,却根本无法脱身。 魔物依旧源源不断从传送阵涌出,防线濒临崩溃。 更强的魔族强者已然登场,眾人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 第21章 真名解放 魔气如泰山压顶般笼罩战场。 身披黑金龙纹鎧甲的魔族高阶干部缓缓转身,猩红眼眸死死锁定萨贝拉。 手中魔剑泛著腐蚀神魂的黑雾,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剧烈震颤。 萨贝拉踉蹌著站稳,肩膀伤口仍在渗血,洁白修女服被染红大片。 可她握神枪的手异常坚定,枪尖微弱金光与黯淡圣光缠绕,勉强撑起一道防御屏障。 不远处,凯伦趴在地上,胸口剧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骑士剑脱手落地,鎧甲破碎处的伤口不断涌血。 他眼睁睁看著魔族强者逼近萨贝拉,看著莉婭在城楼被数名魔族合围、手臂伤口持续扩大。 又看著艾伦耗尽魔力的冰墙即將碎裂,多隆浑身是伤靠在城墙艰难抵抗。 心中的自责与决绝,如火焰般疯狂燃烧。 “萨贝拉!”凯伦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挣扎著想撑起身体,每动一下都牵扯全身伤口,咳出的鲜血染红身前碎石。 “掩护我!为我爭取片刻时间!” 萨贝拉浑身一震,转头望向凯伦,琉璃色眼眸满是惊愕。 “凯伦队长!你伤势太重,根本无法再战斗!” 她清楚凯伦的状態,刚才那记魔气重击足以震碎內臟。 再强行催动力量,只会让伤势彻底恶化,万劫不復。 “没时间解释了!”凯伦咬牙,指尖泛起淡淡却纯粹的金光。 这光芒与地下城那次的神圣之剑气息同源。 “我已用了一次神圣之剑,再用一次,便会彻底失去作战能力,连站立都难。” “但只有这招,能暂时牵制他,为大家换突围机会!” 这话如惊雷炸在萨贝拉耳边。 她终於明白,地下城那次金光剑气不是偶然,而是透支战力的禁忌招式。 凯伦执意再用,无疑是以暂时沦为废人为代价,赌一线生机。 萨贝拉眼眶微微泛红,却无半分犹豫,重重点头。 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坚定:“交给我!凯伦队长,我会守住这片刻,之后的一切,有我在!” 魔族高阶干部发出嘲讽冷笑:“不自量力的人类,临死前还做无谓挣扎!” 他不再理会凯伦,周身魔气暴涨,手中魔剑高高举起。 数丈长的黑色魔刃凝聚而成,带著毁灭威势,朝萨贝拉狠狠劈去。 这一击,足以將萨贝拉连同身后城主府废墟一同湮灭。 萨贝拉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 体內圣洁力量几近枯竭,肩膀伤口剧痛难忍。 神枪却在此时微微震颤,一股温暖坚韧的力量顺著枪柄蔓延全身,呼应著她的决心。 她清楚,残存力量挡不住这一击。 唯有解开封印、呼唤真名,才能爆发抗衡之力——这是战斗修女的最终底牌,也是燃烧灵力的禁忌之法。 “封印解除!”萨贝拉猛然睁眼,温和眼眸瞬间锐利如刀。 周身圣洁气息骤然紊乱,隨即以恐怖姿態爆发。 淡淡金光从体內涌出,凝聚成厚重圣光鎧甲,覆盖全身。 破碎修女服化为飞絮,取而代之的是绣金符文的白色战裙。 背后展开一对圣光凝聚的半透明羽翼,扇动间,无数圣光碎片洒落,瞬间驱散周遭魔气。 强悍威压如海啸般席捲全场,以萨贝拉为中心扩散开来。 附近廝杀的魔王军瞬间被震慑,动作僵在原地。 狼人蜷缩呜咽,蝙蝠魔纷纷坠落,魔族士兵兵器接连掉落,满脸恐惧难以置信。 这股力量,远超他们见过的任何人类强者。 城楼上的莉婭下意识停手,看著场中绽放圣光的萨贝拉,眼中满是惊愕。 “那是……萨贝拉的真实力量?” 她与萨贝拉並肩多年,从未见过对方爆发出这般强悍气息。 此刻的萨贝拉,宛如降临人间的圣光天使,神圣不可侵犯。 靠在城墙的多隆瞪大双眼,忘了身上伤痛:“我的天……这丫头居然这么强!” 艾伦扶著城墙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撼,同时快速运转残余魔力加固冰墙。 他要为凯伦爭取时间,心中却满是疑惑——战斗修女为何会有这般恐怖力量? 魔族高阶干部脸上的嘲讽彻底消失,只剩凝重与忌惮。 他能清晰感知到,萨贝拉的圣光对魔气有致命克制。 这股力量,比凯伦的神圣之剑更纯粹、更强悍。 他手中的魔刃微微震颤,竟在圣光压迫下渐渐黯淡。 “战斗修女萨贝拉,呼唤您的真名!”萨贝拉声音陡然拔高,如煌煌天音迴荡战场。 语气带著不容褻瀆的神圣:“阿卡烈·矣奴嘉诺尔!” 她是上一世女神转世,如今虽非女神,却能短暂借用这股力量。 话音落下,天空骤然破开一道缺口。 浓郁圣光如瀑布倾泻而下,精准笼罩萨贝拉。 她的身形缓缓漂浮而起,背后圣光羽翼愈发璀璨,周身符文流转。 神枪被单手紧握,微弱金光在圣光滋养下瞬间暴涨。 黑红色枪身裹上厚重圣光,枪尖凝聚起数丈长的圣光枪芒,势可穿透一切。 神枪內核中,魏裕的残魂猛然震颤。 这圣光绝非普通圣洁之力,带著古老神之印记,与他当年的哨兵之力隱隱相似。 萨贝拉的真名唤醒了神枪深处力量,金之法则与圣光共鸣,让神枪威势达至顶峰。 魏裕心中瞭然——这萨贝拉绝非普通人,身份必定不简单。 “不可能!人类怎会有如此纯粹的神之力量!”魔族高阶干部怒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滔天杀意。 他不再犹豫,魔刃全力爆发,黑色魔焰熊熊燃烧。 带著毁灭天地的威势,朝萨贝拉倾泻的圣光撞去。 “轰隆!”惊天巨响在战场中央爆发。 圣光与魔焰激烈碰撞、湮灭,激起漫天能量涟漪。 黑魔与金光交织,形成巨大能量漩涡,周围建筑瞬间被夷为平地。 碎石木屑在漩涡中被彻底撕碎,萨贝拉漂浮在圣光中,单手握枪面无表情。 周身圣光不断涌入神枪,枪尖枪芒愈发璀璨。 下方,凯伦全力催动体內残余力量,周身金光愈发浓郁。 他的鎧甲在圣光中泛著耀眼光泽,脱手的骑士剑自动飞回手中。 剑身被神圣之力包裹,渐渐凝聚成数丈长的金色巨剑——神圣之剑雏形初现。 凯伦脸色愈发苍白,嘴角不断溢血,身体因强行催动禁忌招式剧烈颤抖。 可他眼神依旧坚定,死死盯著能量漩涡中的魔族强者,等待出手最佳时机。 “艾伦!掩护平民继续撤离,务必守住后方通道!”莉婭快速下令。 手中短剑泛起寒光,纵身跃下城楼,朝附近魔族士兵衝去。 她知道萨贝拉爭取的时间极为宝贵,绝不能辜负凯伦与萨贝拉的牺牲。 “明白!”艾伦应声,立刻调整状態,法杖蓝光暴涨。 魔力所剩无几,他仍拼尽全力释放出巨大冰墙,牢牢护住平民撤离通道。 同时放出数道小火球,精准击中试图靠近的魔族士兵。 多隆重新握紧巨斧,忍著伤痛站起身,朝冰墙前的魔族衝去。 巨斧落下,每一击都斩杀数只魔物,用血肉之躯筑起防线。 战场局势因萨贝拉的爆发瞬间逆转。 原本碾压人类的魔王军,在圣光威压下溃不成军。 不少魔物四散逃窜,却被圣光碎片击中,瞬间化为飞灰。 唯有魔族高阶干部还在苦苦支撑,魔焰在圣光侵蚀下飞速减弱。 他身上的鎧甲被圣光灼烧得滋滋作响,布满裂痕。 萨贝拉眼神冰冷,不给对方任何喘息机会。 背后圣光羽翼猛地扇动,身形如离弦之箭朝魔族强者衝去。 手中神枪带著数丈圣光枪芒,径直刺向对方胸口。 这一枪凝聚了她全部圣光之力,叠加神枪金之法则,可穿透任何防御。 魔族高阶干部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恐惧。 他下意识用魔剑抵挡,可魔剑刚触碰到圣光枪芒,便被瞬间击溃。 圣光枪芒势如破竹,直逼他的胸口。 他只能绝望地看著萨贝拉逼近,死亡阴影彻底笼罩全身。 就在这时,传送阵再次爆发出浓郁魔气。 数道强悍气息涌出,伴隨震天嘶吼,数名黑甲魔族將领带著大批魔物衝出。 他们看清战场局势,立刻朝萨贝拉衝去。 手中兵器凝聚浓黑魔气,直袭萨贝拉后背——显然是要支援高阶干部。 萨贝拉眉头微蹙,却没有丝毫退缩。 她能感知到背后袭来的魔气,却依旧紧握神枪,朝著身前目標刺去。 先斩眼前敌,再应对后续支援,她的决心从未动摇。 圣光枪芒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刺穿魔族高阶干部胸口,身后魔气也已近在咫尺。 下方,凯伦的神圣之剑已然凝聚完成。 他见萨贝拉陷入前后夹击,眼中闪过决绝,不再等待最佳时机。 猛地抬手,金色巨剑带著毁灭威势,朝衝来的魔族將领狠狠斩下。 “神圣之剑·裁决!”凯伦声音嘶哑破碎,周身金光瞬间黯淡。 他的身体如断线风箏般摔落,再也无力动弹,骑士剑也化为光点消散。 金色巨剑带著磅礴神圣之力,瞬间抵达魔族將领面前。 將领们脸色大变,下意识举兵抵挡,兵器却瞬间碎裂。 身体被巨剑劈中,化为漫天黑灰。 危机暂时解除,凯伦却彻底失去战力,趴在地上意识渐模糊。 他勉强感知著萨贝拉的气息,心中默念:“拜託了……” 萨贝拉感知到身后危机解除,没有回头,也知晓凯伦已耗尽力量。 她眼中决绝更甚,神枪圣光枪芒再次暴涨。 “噗嗤”一声,径直刺穿魔族高阶干部胸口。 金色圣光在对方体內爆发,瞬间湮灭其神魂与肉身。 仅余一缕淡魔气息,被神枪彻底吸收。 斩杀高阶干部后,萨贝拉没有停留。 圣光羽翼扇动,身形一转,握枪直衝传送阵涌出的魔王军。 圣光枪芒所过之处,魔族士兵纷纷倒地,魔气被瞬间净化。 神枪在她手中如死神镰刀,疯狂收割魔王军性命。 可魔王军数量太多,传送阵仍在不停运转。 越来越多的魔族將领与魔物涌入,萨贝拉的圣光飞速消耗。 背后的羽翼渐渐透明,枪尖枪芒也愈发黯淡。 体內灵力急速流逝,封印解除的反噬开始显现,胸口传来阵阵剧痛。 城楼上,莉婭已斩杀数名魔族,却见魔王军源源不断,眼中满是焦急。 她想支援萨贝拉,却被数名魔族將领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艾伦魔力耗尽,只能靠在冰墙上,眼睁睁看著萨贝拉独战群魔,满心自责无力。 多隆浑身是伤,鎧甲破碎,鲜血浸透全身。 可他依旧挥舞巨斧挡在通道前,每一次挥斧都带著赴死决绝。 神枪內核中,魏裕的残魂全力运转金之法则,儘可能为萨贝拉供能。 他能感知到萨贝拉灵力即將告罄,也能察觉传送阵深处传来更强悍的气息。 显然,魔王军还有更强战力尚未登场。 魏裕心中担忧——萨贝拉若倒下,凯伦失能,莉婭三人被困,哈默主城便彻底沦陷了。 萨贝拉握枪在魔王军中衝杀,圣光碎片洒落,魔物接连倒地。 可她的动作渐渐迟缓,肩膀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染红圣光鎧甲。 呼吸愈发急促,一名魔族將领抓住空隙,挥巨锤朝她后背砸来。 萨贝拉下意识转身用神枪抵挡,却因灵力不足,被巨锤力量震得连连后退。 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落在洁白战裙上,格外刺眼。 数名魔族將领见状,立刻围了上来。 手中兵器凝聚浓黑魔气,同时朝萨贝拉袭来。 萨贝拉握紧神枪,眼中闪过不甘,再次凝聚残余圣光准备死战。 就在这时,神枪突然爆发出耀眼金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璀璨。 魏裕残魂全力催动金之法则,与萨贝拉圣光融合,形成巨大圣光护盾,將她牢牢护住。 魔族將领的攻击落在护盾上,发出阵阵巨响,却始终无法突破。 萨贝拉微微一怔,感受到神枪传来的温暖力量,眼中重燃斗志。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握紧神枪,准备衝破包围圈。 目標直指传送阵——唯有破坏它,才能阻止魔王军涌入,守住最后希望。 此刻,传送阵传来的强悍气息越来越近。 一道更浓郁的魔气冲天而起,遮蔽了天空圣光。 整个战场气息再次凝滯,一股比之前高阶干部更恐怖的威压,缓缓降临哈默主城上空。 萨贝拉抬头望去,眼中满是凝重。 她清楚,真正的强敌,终於要登场了。 第22章 同类之惊 圣光护盾的微光尚未散尽,一股远比之前所有魔气都要厚重、阴冷的气息,便从传送阵方向席捲而来。 这股气息不狂暴,却带著掌控一切的绝对威严,如天地崩塌前的死寂。 整个哈默主城的廝杀瞬间停滯。 无论是负隅顽抗的人类士兵,还是疯狂屠戮的魔王军,皆下意识僵在原地,浑身颤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萨贝拉握著神枪的手猛地一紧,后背的圣光羽翼剧烈震颤。 原本就透明的羽翼,几乎要消散无形。 她刚耗尽大半灵力斩杀魔族高阶干部,又被魔王军將领偷袭受伤,此刻面对这股深不可测的气息,只觉浑身血液都要凝固。 神魂深处传来阵阵悸动感,她艰难抬头,望向传送阵方向,眼中满是凝重与绝望。 传送阵暴涨到数丈大小,浓鬱黑雾从阵中翻涌而出,遮蔽了半边天空。 原本倾泻而下的圣光被瞬间吞噬,天地间再次陷入阴暗。 几道挺拔身影从黑雾中缓缓浮现,立於传送阵顶端,周身魔气如实质,衬得身形愈发神秘恐怖。 最前方的身影身形高挑,身著绣著暗金色魔纹的玄色长袍。 长袍下摆拖落在传送阵边缘,与黑雾融为一体,面容被淡雾遮掩,只剩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他目光扫过战场,毫无波澜,仿佛脚下的尸山血海、残垣断壁,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这便是统治整片黑暗疆域的主宰——魔王。 他周身无外放暴戾气息,却仅凭存在本身,就让所有生灵感受到深入骨髓的恐惧。 魔王身后,並排站著四道身影。 他们是魔王之下最强的四位干部,对应七宗罪中的傲慢、死亡、情慾与暴食。 四人气息各异,却同样强悍无匹,周身魔气如鎧甲,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左侧首位是傲慢,身著银黑色鎧甲,面容俊美却冰冷。 他眼中带著俯瞰眾生的轻蔑,周身縈绕淡金色魔气,手握细长魔剑,剑刃泛著冷冽寒光。 仅仅站姿,就透著目空一切的狂傲,仿佛世间万物都不配入他眼底。 紧隨其后的是死亡,全身笼罩在漆黑骨甲中,手握巨大镰刀。 镰刀滴落著腐蚀性黑液,周身死气浓郁,所过之处,地面血跡瞬间凝固发黑,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 右侧首位是情慾,身著妖嬈红裙,长发如瀑,面容嫵媚动人。 可她眼中却藏著勾魂夺魄的魅惑与冰冷,周身粉色魔气縈绕,能轻易勾起生灵內心欲望,再在顶峰时给予致命一击。 最后是暴食,身形魁梧如小山,比多隆还要高大数倍。 他穿著破烂鎧甲,露出布满褶皱的灰黑色皮肤,手握巨大骨锤,嘴角始终掛著涎水。 眼神里满是贪婪与嗜血,死死盯著战场尸体,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大快朵颐。 他正是之前在大殿中被魔王斥责的暴食,此刻虽收敛了几分躁动,却难掩骨子里的贪婪。 城楼上的莉婭浑身紧绷,手中短剑几乎要被捏碎。 看著传送阵顶端的五道身影,她眼中满是绝望:“魔王……竟然连魔王都亲自来了……” 她与小队並肩作战多年,见过无数强悍魔物,却从未感受过这般恐怖的威压。 仅仅被魔王目光扫过,就觉得浑身无力,连反抗的念头都难以升起。 靠在冰墙上的艾伦脸色惨白,魔力彻底耗尽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眼中满是恐惧:“完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多隆握紧手中巨斧,浑身肌肉紧绷。 即便明知不敌,他眼中依旧透著悍不畏死的决绝,缓缓挡在艾伦身前,声音沙哑:“艾伦,等会儿我掩护你,你想办法带著凯伦队长逃走!” 下方,萨贝拉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满是自责。 她拼尽全力解放真名,却依旧无法彻底击退魔王军。 如今魔王亲自降临,他们更是毫无胜算。 她下意识握紧神枪,想再次凝聚残存圣光,却发现体內灵力已然枯竭。 胸口剧痛愈发强烈,封印解除的反噬疯狂侵蚀肉身,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滴落在神枪上,被瞬间吸收。 神枪內核中,魏裕的残魂也高度紧绷。 他能清晰感受到魔王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力量,远超当年见过的任何强敌,甚至比洪荒混沌魔神还要恐怖。 他下意识运转金之法则,想护住萨贝拉。 可自身残魂力量微弱,根本无法抗衡魔王的威压,只能眼睁睁看著局势愈发绝望。 魔王立於传送阵顶端,目光淡淡扫过战场,最终落在萨贝拉一行人身上。 那目光无杀意,无轻蔑,只有纯粹的漠然,仿佛在打量几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他没有多余动作,也无多余言语,仅仅嘴唇微启。 冰冷的声音如金石摩擦,响彻整个战场,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杀了他们。” 话音落下,魔王身后的四位干部,瞬间如离弦之箭激射而出。 傲慢身形一闪,便出现在萨贝拉面前数丈外,手中魔剑裹著金色魔气,径直刺向她胸口。 速度快到极致,根本不给萨贝拉反应时间。 死亡朝著莉婭与多隆飞去,镰刀挥出,一道漆黑死亡斩击狠狠劈来。 情慾周身粉色魔气暴涨,化作无数藤蔓,朝著艾伦席捲而去,意图將他束缚。 暴食发出震天怒吼,身形一晃,朝著倒地不起的凯伦衝去,眼中满是贪婪,显然想將凯伦生吞活剥。 萨贝拉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即便灵力耗尽,她也要拼尽全力掩护队友。 她握紧神枪,试图挡下傲慢的攻击,可身体根本跟不上对方速度,只能眼睁睁看著魔剑越来越近。 莉婭与多隆也陷入绝境,面对死亡斩击,两人勉强举兵抵挡,却被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喷血。 艾伦被情慾的藤蔓缠住,动弹不得,只能看著藤蔓不断收紧,窒息感渐渐袭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淡蓝色光芒突然从虚空中浮现。 光芒在勇者小队周围快速凝聚,形成一道圆形传送门。 传送门散发著柔和的空间能量,瞬间將萨贝拉、凯伦、莉婭、艾伦与多隆五人笼罩。 这道传送门出现得极为突兀,毫无预兆,连魔王都未曾察觉。 “这是……传送门?”萨贝拉微微一怔,眼中满是错愕。 她能感受到传送门中温和的能量,並非敌人陷阱,却不知是谁暗中相助。 她下意识想握紧神枪,將这柄承载著魏裕残魂、关乎归乡的长枪一同带走。 可传送门吸力太过强劲,她本就灵力耗尽、身体虚弱,神枪被吸力一带,竟不慎脱手,掉落在地。 “不!”萨贝拉发出一声惊呼,伸手想去捡。 可她被传送门吸力牢牢束缚,身体渐渐变得透明。 她眼睁睁看著神枪掉在冰冷石地上,看著傲慢的魔剑刺向空处,眼中满是不甘与担忧。 莉婭、艾伦与多隆也身不由己,被传送门吸力裹挟。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著彼此,看著遗落的神枪,渐渐消失在传送门中。 四位干部的攻击纷纷落空。 传送门在五人消失后,便如从未出现过一般,快速消散在虚空,只余下淡淡空间能量残留。 傲慢停下身形,转头望向魔王,眼中带著不甘与疑惑,微微躬身:“陛下,目標被未知传送门带走,是否要追击?” 魔王立於传送阵顶端,看著传送门消散的方向,不仅没有动怒,反而发出一声低沉轻笑。 语气中带著几分玩味与莫测:“不必。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地上那柄黑红色神枪上。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柄枪在传送门消失后,竟还散发著微弱能量波动,与周围魔气格格不入。 他不再理会四位干部,身形一动,如鬼魅般落在神枪旁。 周身黑雾微微散开,露出一只骨节分明、肤色苍白的手。 他弯腰,指尖轻轻握住神枪枪柄,想捡起这柄异常的长枪,探查其来歷。 就在指尖触及枪柄的瞬间,两道截然不同的神魂波动,在神枪与魔王之间骤然碰撞。 魔王身形猛地一僵,脸上的漠然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 周身魔气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微微紊乱起来。 他愣住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在这柄看似普通的长枪內核中,竟然藏著一缕残存的神魂! 神枪內核中的魏裕,更是如遭惊雷轰击,残魂剧烈震颤。 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他能清晰感受到,从魔王指尖传来的神魂波动中,藏著一丝极微弱、却无比熟悉的气息。 那是穿越者独有的印记,是烙印在神魂深处的地球气息。 与他、林囡囡、沈剑心、凯伦身上的气息,同源! 这魔王……竟然也是穿越者?! 魏裕的残魂彻底僵住,满脑子都是这个令人震惊的事实。 他见过无数位面强者,见过洪荒神仙妖魔,见过诸天魔物异兽。 却从未想过,统治这片黑暗疆域、令眾生闻风丧胆的魔王,竟和他一样,是来自地球的失乡者。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他一时之间竟无法反应,只能呆呆停留在神枪內核中,感受著魔王那熟悉又陌生的神魂气息。 魔王也同样陷入了错愕。 他执掌黑暗疆域数百年,见过无数奇珍异宝、诡异法器,却从未见过枪身中藏著残魂的兵器。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缕残魂的气息极为特殊。 既非这个世界的生灵,也非诸天万界的魔物或修士,而是带著他刻在骨子里、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熟悉感。 那是地球的气息,是同类的气息。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这片诸天万界中唯一的穿越者。 数百年来,一直独自承受著失乡的孤独与统治的冰冷。 却没想到,在这样一柄不起眼的长枪中,竟藏著另一位同类的残魂。 战场之上,瞬间陷入死寂。 四位干部纷纷停下动作,疑惑望向魔王方向。 他们从未见过陛下露出这般错愕神情,也从未见过陛下的魔气如此紊乱。 暴食收起贪婪目光,死亡停下挥舞的镰刀,情慾散去缠绕的藤蔓,傲慢也收起目空一切的姿態。 四人静静佇立,不敢上前打扰,只能远远望著魔王与那柄长枪,心中满是疑惑。 魔王依旧保持著弯腰握枪的姿势,指尖紧紧贴在枪柄上。 眼中的错愕久久未能散去,他能感受到枪內残魂的震惊与茫然。 也能感受到彼此之间,那股无法掩饰的同类羈绊。 他想开口询问,想知道这缕残魂是谁,想知道对方来自地球的哪个角落,想知道这些年对方经歷了什么。 可千言万语都堵在心头,一时之间竟不知从何说起。 魏裕的残魂渐渐从震惊中回过神,却依旧无法平復心中波澜。 他能感受到魔王的错愕与疑惑,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压抑了数百年的孤独。 他想试探,想確认对方身份,想知道这位同为穿越者的魔王,究竟是敌是友。 可残魂力量太过微弱,连传递简单意念都难以做到,只能任由震惊与疑惑充斥整个神魂。 漆黑魔气与神枪表层的微弱金光相互缠绕。 魔王与魏裕的神魂气息,在枪身之中悄然碰撞、交织。 一人一魂,一位是统治黑暗的魔王,一位是藏於枪中的残魂。 明明身份悬殊、立场对立,却因那缕源自地球的同源气息,同时陷入极致的错愕之中。 战场之上的尸体依旧冰冷,血跡渐渐凝固。 魔王军士兵们大气不敢出,四位干部默默佇立。 唯有魔王与那柄神枪,在这片死寂的战场中央,定格成一幅诡异而震撼的画面。 没人知道,这一次偶然的触碰,不仅揭开了魔王的隱秘身份,更將彻底改写诸天万界的格局。 而此刻的魔王与魏裕,都还沉浸在彼此识破身份的震惊之中,久久未能回神。 第23章 归乡之音 哈默主城的火光,从午后燃至夜幕。 浓菸捲著焦糊味,在夜空下瀰漫成厚重的灰幕,遮蔽了星月。 残垣断壁间,魔物的嘶吼与平民的啜泣交织,却很快被魔族士兵的呵斥压下。 断裂的城墙歪斜坍塌,燃烧的商铺噼啪作响,猩红火光舔舐著每一寸土地,將昔日繁华主城,烧成一片人间炼狱。 魔族士兵手持利刃,在街巷间巡逻清剿残余抵抗者。 黑色鎧甲踏过凝结的血渍,留下深浅不一的脚印,每一步都透著征服者的暴戾。 偶尔有零星的圣光闪过,是残存的战斗修女在顽强抵抗,却转瞬被魔气吞噬,只余下一声悽厉惨叫,消散在烟火中。 城主府內,与外头的混乱廝杀截然不同。 黑曜石铺就的大殿地面,擦拭得一尘不染,倒映著穹顶魔晶散发的幽绿光晕。 原本属於城主的鎏金宝座,此刻被一道黑色身影占据。 魔王粤归斜倚在宝座上,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黑雾,黑雾中隱约有冤魂低语,却不敢靠近他半分。 他身著绣著黑龙纹的玄色帝王长袍,衣摆垂落至地,遮住了那双踏碎无数生灵的靴子。 右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著一柄长枪——正是魏裕附身的那柄黑红色神枪。 枪身的黑红色纹路,在幽绿光线下泛著暗沉光泽,没了往日圣光加持,只剩一股沉寂的古老气息。 下方两侧,情慾、死亡、傲慢三位高阶干部垂首佇立,气息尽数收敛。 他们身后,数十名黑甲將领分列两旁,大殿內鸦雀无声,唯有粤归指尖摩挲枪身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萨贝拉那丫头,倒是藏得深。”粤归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著金石摩擦的质感。 他抬眼扫过下方三人,眼神阴鷙,却难掩一丝玩味。 “圣光羽翼,真名加持,竟能斩杀我三名魔將,看来女神麾下,也不全是废物。” 情慾微微躬身,妖嬈面容上带著恭敬:“陛下,萨贝拉已被我军逼至城西据点,困於圣光屏障中,插翅难飞。” “是否需要属下带人强攻,將她生擒归来?” 粤归缓缓摇头,指尖依旧摩挲著神枪,目光落在枪身纹路处,若有所思。 “不必。” “这柄枪,比那丫头有趣多了。” 他微微用力,神枪在掌心微微震颤,一股微弱的抗拒感悄然传来,却转瞬即逝。 “从萨贝拉使用它开始,我便察觉异常。” “圣洁之力能与它共鸣,魔气靠近却被隱隱排斥,绝非普通先天神兵。” 傲慢上前一步,语气带著不屑:“陛下,不过是柄沾染了神之气息的破枪,属下一刀便能將其劈碎。” “何必在此浪费时间,不如儘快肃清残余人类,彻底占领哈默主城。” 粤归瞥了他一眼,黑雾中闪过一丝冷厉,傲慢瞬间浑身僵硬,连忙垂首,大气不敢出。 “你懂什么。”粤归的声音冷了几分,“这枪里,藏著连女神都忌惮的秘密。” 他能清晰感知到,枪身深处藏著一股古老而坚韧的力量,既非圣光,也非魔气,更像是……灵魂的印记。 这股印记,让他莫名心悸,却又隱隱生出一丝熟悉感。 “都退下。”粤归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大殿半步。” “是!”三位高阶干部与將领们齐声应道,躬身缓缓退出大殿,厚重的黑曜石大门被轻轻合上,將內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大殿內只剩粤归一人,他挺直身躯,坐正在宝座上,手中紧握神枪。 幽绿光晕落在他脸上,一半隱在阴影中,神色难辨。 他深吸一口气,眉心处泛起一点漆黑光芒——那是他的神识,凝聚到了极致。 “我倒要看看,你这枪里,到底藏著什么猫腻。” 话音落下,他指尖的漆黑光芒缓缓蔓延,顺著神枪枪身,一点点渗透进去。 神枪內核中,魏裕的残魂瞬间绷紧。 他能清晰感知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力量侵入,带著魔王独有的暴戾与威压,如潮水般席捲而来。 魔王的神识太过强悍,如同无形的巨手,强行撕开他的隱藏,一点点朝他的灵魂碎片逼近。 魏裕心中焦急如焚,却无能为力。 他不能消散,尤其是在一位不明真相同胞的手里。 他试过调动金之法则抵抗,试过传递灵魂波动求救,可无论是法则力量,还是灵魂信號,都被魔王的神识死死压制,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泛起。 更让他绝望的是,他无法与任何穿越者沟通——这是哨兵的宿命,只能作为锚定坐標的载体,默默守护,却无法传递任何信息。 “只能祈祷,他儘快发现我的真实身份。”魏裕在心中默念,残魂因极致的紧张而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魔王的神识越来越近,冰冷的威压几乎要將他的灵魂碎片碾碎。 可奇怪的是,神枪本身並未做出任何抵抗。 仿佛默认了魔王神识的侵入,任由那股冰冷力量,在枪身內部肆意探查。 粤归的眉头微微蹙起,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他本以为这枪会奋力抵抗,甚至爆发圣光反击,可此刻却温顺得如同羔羊。 神识在枪身內部穿梭,掠过古老的纹路,触及那股沉寂的力量,最终,落在了魏裕的灵魂碎片上。 就在他的神识与魏裕灵魂碎片相触的瞬间——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灵魂碎片深处爆发开来。 不是圣光,不是魔气,也不是法则力量,而是一道清晰无比的声音,直接响彻在粤归的灵魂深处。 那声音古老而机械,带著穿越时空的沧桑,像是沉睡了百年,终於在这一刻被唤醒。 【叮——检测到锚定坐標载体残留灵魂碎片,触发系统休眠唤醒程序。】 粤归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握著神枪的手骤然收紧。 这个声音…… 是他的系统! 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时,自带的、来自地球意识的馈赠! 百年了! 自从他被所谓的“女神”救下,被告知地球已毁,他是最后一名地球人后,这个系统就彻底休眠,再也没有响起过一丝声音。 他曾无数次尝试唤醒系统,却都徒劳无功,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曾是带著系统穿越的人。 可此刻,这道熟悉又陌生的机械音,真切地迴荡在他的灵魂深处! 粤归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神死死盯著手中的神枪,心臟狂跳不止。 紧接著,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副机械冰冷的语调,却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悯。 【故乡锚定坐標解析者——哨兵,已確认死亡。】 【归乡锚定坐標,已失效。】 【诸天万界的游子们,望诸位失乡者,能够在异世界寻到归乡的道路。】 声音落下,便彻底沉寂下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大殿內,再次恢復了死寂。 粤归保持著握枪的姿势,一动不动,幽绿光线下,他的神色晦暗不明。 神枪內核中,魏裕也是一脸震撼。 魔王粤归竟然拥有系统!那是在地球看的那些小说里才有的东西。 他是哨兵,负责解析归乡坐標,指引穿越者回家。 可他现在只是残魂,坐標已经失效,再也无法完成使命。 更让他心惊的是,魔王粤归……竟然也是地球穿越者! 为什么他没有得到自己灵魂飘散的哨兵碎片? 难怪自己能触发系统声音,难怪他身上那股气息,会让自己隱隱生出熟悉感。 魏裕想试著传递灵魂波动,哪怕只是让对方知道,可能还有希望。 可他拼尽全力,也只能发出一丝微弱的灵魂震颤,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沟通信號。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看著魔王粤归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下一秒没有失去归乡信標的绝望,而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放而肆意的笑声,从粤归口中爆发出来,响彻整个大殿,甚至穿透了黑曜石大门,传到了殿外。 殿外的高阶干部与將领们皆是一怔,脸上满是疑惑。 他们从未见过陛下如此失態,这般发自內心的狂喜,带著压抑百年的释放。 大殿內,粤归笑得前仰后合,黑雾因他剧烈的情绪波动而翻涌不止,穹顶的魔晶光芒也隨之明暗不定。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他猛地站起身,手中紧握神枪,眼神灼热,带著近乎疯狂的光芒。 “那些狗屁女神,全都是噁心的骗子!” “竟然还敢骗我,说地球已经毁了,说我是被她们在最后一刻救下的!” “可笑!真是可笑至极!” 粤归的声音带著滔天怒火,周身魔气骤然暴涨,大殿內的黑曜石地面,瞬间裂开无数细密的纹路。 百年的隱忍,百年的迷茫,百年的被欺骗,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怒火与狂喜。 他想起当年穿越时的场景,地球突发异变,他在混乱中失去意识,醒来后便看到几位身著白袍的女神,温柔地告诉他,地球已被毁灭,他是唯一的倖存者,是她们耗费神力救下了他。 她们为他灌输这个世界的规则,指引他修炼,告诉他,唯有推翻魔族秩序,才能获得足够的力量,在这个世界立足。 他曾一度相信,甚至对女神心怀感激,拼尽全力修炼,建立勇者大军,与魔族为敌。 可隨著实力越来越强,他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深。 女神们对他始终带著一丝隱秘的忌惮,从不提及地球的细节,更对他穿越前的过往避而不谈。 尤其是他的系统,自穿越后便彻底休眠,这让他更是隱隱觉得不对劲。 可他没有证据,只能將疑虑压在心底,一步步壮大自己的势力。 直到他击杀曾经的魔王,被人类王国的权贵所忌惮,通缉。 后来他成为了新的魔王。 直到刚才,系统的声音响起,一切疑虑都有了答案! “她们连我拥有系统的事都不知道,还敢说是她们救的我!”粤归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杀意。 “恐怕,我根本不是被她们救下,而是被她们强行掳到这个世界的!” “地球还在!地球一定还在!” 他再次大笑起来,这次的笑声中,没了怒火,只剩失而復得的狂喜。 “诸天万界的游子们……”粤归喃喃重复著系统的话,眼神越来越亮。 “这不就是我穿越前,看的那些网络小说里的设定吗?” “这里根本不单单是一个异世界,而是诸天万界中的其中一个!” “我不是孤独的!我还有更多的同胞!还有无数和我一样,从地球穿越过来的游子!” 他握著神枪的手,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百年的孤独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不再是那个被女神欺骗、无家可归的可怜虫,他有故乡,有同胞,还有归乡的希望! 忽然,粤归的眼神一凝,脑海中闪过一个身影——凯伦。 那个勇者小队的队长,那个能释放神圣之剑的人类骑士。 “之前我就觉得不对劲。”粤归沉吟著,踱步在大殿內,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他的战斗方式,他的思维逻辑,甚至他面对魔物时的冷静,都和这个世界的人类截然不同。” “我之前就怀疑,他可能也是地球穿越者。” 可他无数次试探,都没能从凯伦身上,感受到一丝属於地球的標记。 无论是气息,还是灵魂波动,凯伦都和这个世界的人类一模一样,找不出任何破绽。 “难道是因为锚定坐標失效了?”粤归皱起眉头,看向手中的神枪。 系统说,哨兵已死,坐標失效。 或许,正是因为坐標失效,他才无法感知到凯伦身上的地球印记。 “如果凯伦真的是同胞……”粤归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有欣喜,有期待,还有一丝警惕。 欣喜的是,他可能很快就能遇到第一个同胞;警惕的是,凯伦是勇者,是女神阵营的人,若是被女神洗脑,恐怕会成为敌人。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查清他的身份。”粤归心中打定主意。 他停下脚步,再次看向手中的神枪,眼神深邃。 这柄枪里,藏著哨兵的灵魂碎片,是唯一与地球、与归乡坐標相关的线索。 神枪內核中,魏裕的残魂默默听著粤归的內心独白,心中焦急不已。 他想告诉粤归,凯伦確实有可能是穿越者;想告诉粤归,女神的阴谋远不止於此;想告诉粤归,还有其他掠夺者。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无法发出声音,无法传递信號,只能像一个旁观者,看著粤归猜测、推理,却不能给予任何提示。 这种无力感,比被魔王神识压制,还要让他痛苦。 粤归似乎察觉到了枪身內部的细微震颤,眉头微微一挑,神识再次探入神枪。 粤归的神识在灵魂碎片周围盘旋了许久,却没有再进一步探查,只是带著一丝疑惑,缓缓收回。 “这灵魂碎片,倒是坚韧。”他喃喃自语,指尖摩挲著枪身,“可惜,无法沟通。” 他能感觉到,这灵魂碎片中藏著更多的秘密,可无论他如何尝试,都无法与碎片的主人建立联繫。 就像是隔著一层无形的壁垒,看得见,摸得著,却始终无法突破。 “罢了。”粤归摇了摇头,將神枪背在身后,“留著你,总会有用处。” 他的目光再次变得冰冷,周身魔气翻涌,带著滔天的杀意。 “现在,该好好算算,和那些女神的帐了。” 他走到大殿中央,抬头望向穹顶,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屋顶,直达女神所在的神域。 “这个世界该死的女神,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她们为什么要掳走我?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要掩盖诸天万界的真相?” 一个个疑问,在他心中盘旋。 他之前一直以为,女神是这个世界的本土神明,是为了维护人类秩序,才与魔王军为敌。 可现在看来,事情绝非这么简单。 女神们显然知道地球的存在,知道穿越者的存在,甚至可能知道诸天万界的秘密。 她们掳走他,欺骗他,或许不仅仅是为了培养一个对抗魔王的勇者,更是为了掩盖某个惊天阴谋。 “或许,凯伦知道些什么。”粤归眼神一凝,心中有了决定。 他要生擒凯伦,查清他是不是穿越者,也要从他口中,套出女神的秘密。 他抬手一挥,厚重的黑曜石大门缓缓打开。 三位高阶干部与將领们立刻躬身行礼:“陛下!” “情慾。”粤归开口,语气冰冷。 “属下在。”情慾上前一步,恭敬应答。 “全力搜捕勇者凯伦。”粤归下令,眼神锐利,“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另外,留意萨贝拉,她是女神的人,或许能从她身上,套出女神的秘密。” “是!属下立刻去办!”情慾躬身应道,转身带著几名將领,快速离去。 “傲慢。” “属下在!”傲慢沉声应答,上前一步。 “带人加固城主府防御,封锁哈默主城所有出入口,不许任何人进出。”粤归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严防死守,绝不能让凯伦逃脱!” “属下遵命!”傲慢抱拳应道,转身大步离去。 粤归的目光落在死亡身上,语气平淡:“你带亡灵军团,清理主城残余抵抗者,安抚魔物,稳定秩序。” “是。”死亡微微躬身,声音冰冷,转身带著亡灵法师们离去。 大殿外的人尽数离去,再次恢復了寂静。 粤归走到大殿门口,望著外头漫天火光与漆黑夜空,背在身后的神枪微微震颤。 他能感觉到,枪身內的灵魂碎片,似乎也在回应著他的情绪。 “地球……同胞……”粤归喃喃自语,眼中满是坚定。 “等著我,我一定会找到归乡的道路,也一定会揭穿女神的阴谋!” 夜风卷著烟火味,吹过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哈默主城的战火,尚未熄灭。 而一场关乎诸天万界、关乎归乡之路、关乎女神阴谋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 神枪內核中,魏裕的残魂静静佇立。 他望著粤归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 希望这位同为地球的游子,能找到真相,能带著更多的失乡者,寻到归乡的道路。 而他,作为唯一的印记,等待著下一个能触发归乡信號的人。 哪怕无法沟通,哪怕无人知晓,他也会坚守自己的使命,直到灵魂彻底消散的那一刻。 夜空下,火光依旧。 魔王的野心,穿越者的归乡执念,女神的隱秘阴谋,在哈默主城的废墟之上,悄然交织。 谁也不知道,这场风暴最终会走向何方。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世界的格局,从系统声音响起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彻底改变。 粤归握紧了背后的神枪,眼神锐利如鹰,扫视著下方燃烧的主城。 凯伦,你最好是我的同胞。 否则,挡我归乡之路者,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消散在夜风中。 与此同时,哈默主城一处隱秘的地窖中。 凯伦靠在墙壁上,脸色惨白,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 他耗尽力量释放神圣之剑后,便被莉婭与多隆拼死救下,藏在了这里。 艾伦正在用残余的魔力,为他治疗伤口,眉头紧锁,神色担忧。 “队长,你感觉怎么样?”莉婭蹲在一旁,轻声问道,眼神中满是焦急。 凯伦摇了摇头,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跡:“我没事,只是魔力耗尽,需要休息。” 他的目光望向地窖上方,眼神凝重。 “他们恐怕在筹划著名什么更大的阴谋。” 凯伦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魔王列为重点目標。 更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成为魔王解开真相、寻找归乡之路的关键。 他只觉得,这场战爭,越来越诡异了。 女神的指引,魔王的异常,神枪的秘密,还有自己脑海中偶尔闪过的、不属於这个世界的记忆碎片。 无数的疑问,盘旋在他的心头,让他愈发迷茫。 地窖外,魔物的嘶吼声、脚步声渐渐靠近。 第24章 天界囚笼 天界,诸神棲息的神圣空间。 云端之上,琼楼玉宇连绵不绝,鎏金瓦顶在圣光中泛著璀璨光泽,仙鹤掠过长空,灵泉潺潺流淌,处处透著与世隔绝的庄严与祥和。 可无人知晓,在这片神圣净土的最深处,藏著一处与天界格格不入的阴暗空间。 这里没有圣光,没有灵韵,只有无尽的冰冷与压抑。 黑曜石砌成的囚室四壁斑驳,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与腐朽气息,唯一的光源,是墙角那盏摇曳的幽蓝鬼火,將囚室映照得愈发阴森可怖。 囚室中央,一名女子被牢牢钉在冰冷的墙壁上。 她身著破碎的白色神袍,原本圣洁的衣料沾满血污与尘埃,长发散乱地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却毫无血色的下頜。 四根泛著漆黑光芒的魔纹锁链,分別穿透她的双肩与脚踝,深深嵌入墙体,锁链上流转的邪异力量,正一点点吞噬著她体內的圣光之力。 她便是光明女神洛,曾是天界最耀眼的神祇之一,更是战斗修女萨贝拉前世的母亲。 此刻的洛,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伤口,带来钻心的剧痛,嘴角不断溢出细碎的血沫,顺著脖颈滑落,在胸前积成一小片暗沉的血渍。 她保持著被钉在墙上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早已失去了生息,唯有微微颤动的睫毛,证明她还活著。 不知过了多久,洛垂落的头颅,忽然微微动了一下。 散乱的髮丝下,一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骤然睁开,眼底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混杂著狂喜、担忧与一丝微弱的震颤。 “这是……” 洛的声音沙哑破碎,几乎不成调,却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她艰难地转动眼珠,试图捕捉那缕转瞬即逝的联繫。 是灵魂的牵绊! 是她以为早已死去的女儿,传来的微弱灵魂波动!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百年前,她被迫与女儿分离,眼睁睁看著那抹小小的身影坠入轮迴,从此再无音讯。她曾无数次探查轮迴轨跡,却都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阻拦,到最后,连女儿是否还存在於世间,都无从知晓。 她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女儿,再也感受不到这份血脉相连的羈绊。 可此刻,那缕微弱却清晰的灵魂波动,如同黑暗中的微光,精准地传入她的灵魂深处,带著女儿独有的圣洁气息,那般熟悉,那般真切。 “雪……雪诺……”洛喃喃低语,眼底泛起晶莹的泪光,那是她给女儿取的名字,萨贝拉,是女儿轮迴后的新身份。 她能感觉到,女儿的气息还很微弱,似乎正处於危险之中,灵魂波动时断时续,像是在与什么强大的力量抗衡。 “我的孩子……”洛的心瞬间揪紧,剧烈的担忧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想挣扎,想衝到女儿身边,护她周全。 “噗嗤——” 锁链深深嵌入伤口,撕裂的剧痛让她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身体无力地晃了晃,再次被锁链死死固定在墙上。 她的圣光之力早已被锁链吞噬殆尽,如今的她,不过是个被囚禁的废神,连最基本的挣扎,都成了奢望。 “吱呀——” 就在这时,囚室厚重的玄铁大门,被缓缓推开。 一道柔和的圣光从门外涌入,驱散了部分阴暗,与囚室內的幽蓝鬼火交织在一起,形成诡异的光影对比。 一名女子缓步走了进来,她身著一袭绣著星辰纹路的华丽长裙,裙摆拖曳在地,每一步落下,都有细碎的光尘隨之飘散,周身縈绕著浓郁而纯净的神力,尽显神祇的高贵与优雅。 女子面容绝美,肌肤胜雪,眉眼间却带著一丝偏执的狂热,她正是这片天界的主宰,女神雪姬。 雪姬走到洛的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望著她,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洛,看来你的女儿,復甦了。” 她的目光落在洛流血的嘴角,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达成目的的淡漠。 洛猛地抬眼,死死盯著雪姬,眼底的泪光瞬间被滔天恨意取代,声音沙哑却带著刺骨的冰冷:“是你!雪姬!你对我的孩子做了什么!” 她毫不怀疑,女儿此刻面临的危险,定然与雪姬脱不了干係。 雪姬轻轻摇了摇头,伸出白皙的手指,拂过洛脸上的髮丝,动作温柔,语气却愈发偏执:“我没对她做什么,我只是在等,等她彻底觉醒血脉,等她成为我最完美的『容器』。” “洛,你看看你,何必这么固执。” 雪姬收回手指,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为何你就是不听劝,非要执著於返回你那原本的世界?” “这诸天万界何其广阔,神力、资源、地位,我都能给你,让你成为仅次於我的神祇,享受无尽的尊荣。” “可你,偏偏要执著於那个早已拋弃你的地球。” 洛的胸口剧烈起伏,愤怒让她几乎失去理智,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地球没有拋弃我!那是我的故乡!是我生根发芽的地方!不像你,只会用卑劣的手段囚禁他人!” “故乡?”雪姬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那个渺小、贫瘠,连世界意识都尚未完全觉醒的星球,也配称之为故乡?” 她缓缓踱步,语气愈发狂热,声音也渐渐提高:“你以为,那些诸天万界的强者,为什么都想找到地球的坐標?” “他们以为地球藏著无尽的资源,以为能从那里掠夺到提升实力的宝物,真是一群愚蠢至极的废物!” 雪姬猛地停下脚步,转头望向洛,眼神灼热得近乎疯魔:“他们根本不知道,你们这些地球人才是真正的宝藏!” “哪怕是最普通的地球人,只要离开地球,就能自带地球的本源气运,这份气运,是诸天万界任何星球都无法比擬的!” “拥有了你们,我的天界世界意识才能快速晋升,才能摆脱当前的桎梏,一步步吞噬其他世界,最终成为诸天万界最强大的世界!” 这番话,如同惊雷般炸在洛的脑海中。 她终於明白,雪姬为什么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留住她,为什么要执著於寻找其他地球人。 原来,她们这些地球穿越者,在雪姬眼中,不过是滋养世界意识的工具,是她称霸诸天万界的垫脚石! “你这个疯子!”洛怒声呵斥,眼中满是鄙夷与恨意,“你妄想!地球人绝不会成为你的工具!” “疯子?”雪姬被洛的话刺激到,周身神力骤然暴涨,原本优雅的面容变得扭曲,她猛地衝到洛的面前,一把捏住洛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著自己。 “洛!!!你为什么就不能留在我的世界!!为什么!” 雪姬疯魔般嘶吼著,声音尖锐刺耳,眼底的偏执与疯狂展露无遗:“我已经给了你一切!我让你从一个濒临死亡的地球人,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光明女神!我给了你无尽的寿命,给了你强大的神力!你还想得到什么!” 下巴被捏得生疼,洛却丝毫没有退缩,她迎著雪姬疯狂的目光,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沙哑悽厉,带著无尽的悲凉与嘲讽。 “哈哈哈……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让她再次咳出鲜血,染红了雪姬洁白的衣袖,可她依旧笑著,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得到什么?”洛的声音带著血沫,却字字清晰,“我想得到的,是你永远都给不了的自由!是回到故乡的权利!” 她猛地挣开雪姬的手,眼神冰冷如刀,一字一句地说道:“雪姬!你该死!”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为了让我留下子嗣,为了让我的血脉延续,竟然让那些男人侮辱我!” 这句话,像是揭开了洛心中最惨痛的伤疤,她的声音颤抖,眼底满是屈辱与绝望。 那是她心中永远的痛,是雪姬给予她最卑劣的折磨。 雪姬的眼神微微闪烁,隨即又恢復了疯狂与偏执,她鬆开手,后退一步,语气带著一丝辩解,又带著一丝理所当然:“洛!如果不是你一直想著回去,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你的血脉是最纯净的地球本源血脉,只有延续这份血脉,才能为我的天界提供源源不断的气运!” “何况,他本就是你的青梅竹马,你们自小便有婚约,这又算什么侮辱?” “青梅竹马?婚约?”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再次悽厉地笑了起来,“那不是我!那根本不是我!”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段不属於自己的记忆——那是一个天界女子的一生,有著青梅竹马的爱人,有著与生俱来的婚约,有著尊贵的身份与地位。 可那不是她洛,那是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 “如果不是你强行剥离我的灵魂,把我穿越到这个女孩的身体里,她怎么会失去爱人?怎么会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洛的声音带著滔天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还记得,自己穿越过来的那一刻,原主的灵魂正在消散,眼中满是对爱人的眷恋与不甘。而她,一个在地球身患癌症、濒临死亡的普通人,就这样被雪姬强行塞进了这具身体,取代了原主的存在。 她占用了原主的身份,占用了原主的神力,也承受了原主的婚约与命运。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眼前的雪姬! 雪姬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她已经死了!死得彻彻底底!” “如果不是我让你穿越过来,你也会死!你在原本的世界,已经得了所谓的癌症,早就活不成了!” 雪姬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似乎早已厌倦了这场爭执:“我给了你重生的机会,给了你旁人梦寐以求的一切,你就该懂得感恩,就该留在这,为我做事!” 癌症。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洛心中的怒火。 她的眼神渐渐黯淡下去,脑海中闪过地球的过往——狭小的出租屋,刺鼻的消毒水味,医生遗憾的摇头,还有父母绝望的眼神。 是啊,她原本就该死了。 是雪姬给了她重生的机会,让她拥有了漫长的寿命,拥有了强大的神力。 可这份重生,是以失去自由、承受屈辱、取代他人人生为代价的。 这样的重生,又有什么意义? 洛不再言语,缓缓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有绝望,有恨意,有不甘,还有对女儿深深的牵掛。 她不再看雪姬一眼,仿佛眼前的这个疯魔女神,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多说无益。 雪姬的偏执与疯狂,早已深入骨髓,无论她如何辩解,如何反抗,都无法改变被囚禁的命运。 可她心中,却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女儿还活著,女儿的灵魂已经復甦。 只要女儿还在,只要女儿能平安长大,能拥有足够的力量,或许,她们还有重逢的一天,或许,她还有摆脱这囚笼的机会。 雪姬看著洛闭上双眼、不再理她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洛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囚室中迴荡,洛的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嘴角再次溢出鲜血。 可洛依旧闭著眼,身体连动都没动一下,仿佛这一巴掌打在別人身上。 “你以为你这样沉默,就能反抗我吗?”雪姬眼神狰狞,语气冰冷刺骨,“洛,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的女儿已经復甦,她的血脉会越来越强,等她成长到足够的地步,我就会把她带到这里,让你们母女团聚。” “到时候,你们母女俩,都会成为滋养我天界的养料,永远都別想逃离!” 洛的心臟猛地一缩,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哪怕掌心被划破,渗出鲜血,她也浑然不觉。 她不能让雪姬伤害女儿!绝对不能! 可她此刻身陷囹圄,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能做些什么来保护女儿? 无尽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几乎要將她彻底吞噬。 雪姬看著洛紧闭双眼、却微微颤抖的身体,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转身缓缓走向门口。 “我会给你时间好好想想,想通了,就乖乖听话。” “別想著反抗我,也別想著指望你的女儿,在我面前,你们母女俩,什么都不是。” 话音落下,雪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厚重的玄铁大门被再次关上,將所有的光亮都隔绝在外,囚室重新陷入无尽的阴暗与冰冷。 洛缓缓睁开双眼,眼底早已没了泪水,只剩下冰冷的决绝与坚定。 她抬头望向囚室顶端,仿佛能穿透厚厚的墙体,看到远方的女儿。 “雪诺,我的孩子。” “一定要好好活著,一定要变得强大。” “母亲会在这里等你,哪怕付出一切代价,也会护你周全。” 她缓缓转动体內仅存的一丝微弱圣光,小心翼翼地避开锁链的侵蚀,將这缕圣光凝聚成一丝细微的灵魂波动,朝著女儿所在的方向,悄然传递而去。 这缕波动中,没有话语,只有浓浓的母爱与牵掛,还有一句无声的嘱託——活下去。 做完这一切,洛的气息变得更加微弱,她再次闭上双眼,陷入了半昏迷状態。 可她的心中,却不再是绝望。 女儿,就是她活下去的希望,就是她对抗雪姬的勇气。 与此同时,哈默主城城西据点。 萨贝拉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肩膀的伤口还在流血,圣光屏障早已黯淡无光,勉强抵挡著外界魔物的围攻。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体力与圣光都已消耗殆尽,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缕极其微弱的灵魂波动,忽然传入她的脑海。 这缕波动温柔而熟悉,带著浓浓的牵掛与嘱託,让她瞬间想起了无数模糊的碎片——温暖的怀抱,温柔的呢喃,还有一道模糊的白色身影。 “母亲……”萨贝拉喃喃低语,眼中泛起泪光,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她不知道这缕波动来自何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是母亲的气息,是她追寻了无数轮迴的羈绊。 “母亲还活著!”萨贝拉的眼中,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原本黯淡的圣光,也隨之恢復了一丝活力。 她猛地握紧手中断裂的圣剑,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她不能死! 她要活下去,要变得更强,要找到母亲,要救母亲脱离苦海! 外界的魔物嘶吼声越来越近,圣光屏障也即將破碎,可萨贝拉的心中,却再无半分恐惧。 母亲的牵绊,给了她无尽的力量。 而在城主府內,粤归正背著手站在窗前,望著外头燃烧的主城,背后的神枪微微震颤。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神枪內核中,魏裕的残魂忽然变得躁动起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的灵魂波动。 “哦?这是……”粤归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来自天界的灵魂波动?” 他能感觉到,这缕波动温柔而圣洁,却又带著一丝压抑的绝望,显然来自天界,而且大概率与女神阵营有关。 “难道是女神们內部,出了什么问题?”粤归喃喃自语,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他之前就觉得,女神阵营绝非铁板一块,雪姬与其他女神之间,似乎也存在著某种矛盾。 如今这缕异常的灵魂波动,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测。 “不管是什么情况,对我而言,都是好事。”粤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女神阵营內乱,他就能趁机浑水摸鱼,既能查清凯伦的身份,又能进一步探寻女神的阴谋,甚至有可能找到归乡的线索。 “情慾那边,还没有凯伦的消息吗?”粤归转头,对著身后的虚空问道。 话音落下,情慾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躬身说道:“陛下,凯伦被莉婭与多隆护著,藏在了主城一处隱秘的地窖中,我军正在全力搜捕,很快就能找到他们的踪跡。” “儘快。”粤归语气冰冷,“我要活的凯伦,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他。” “是!属下立刻加大搜捕力度!”情慾躬身应道,再次隱入阴影中。 粤归重新转头望向窗外,眼神锐利如刀。 天界的异常,凯伦的身份,雪姬的阴谋,归乡的道路。 无数的线索,在他心中交织。 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將来临。 而这场风暴,不仅关乎哈默主城的生死存亡,更关乎诸天万界的格局,关乎所有地球穿越者的归乡之路。 他必须做好准备,迎接这场风暴的到来。 囚室內,洛的气息渐渐平稳,可她被钉在墙上的身体,却如同雕塑一般,始终保持著那份不屈的姿態。 她在等待,等待女儿成长,等待反击的机会。 城西据点,萨贝拉重新凝聚起残余的圣光,握紧断裂的圣剑,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决战。 城主府,粤归握紧背后的神枪,眼神坚定,一步步朝著揭开真相、寻找归乡之路的目標迈进。 天界与人间的羈绊,女神与穿越者的阴谋,母女俩的宿命重逢,即將在这场席捲诸天万界的风暴中,缓缓拉开最激烈的帷幕。 没有人知道,最终的结局会是怎样。 但可以肯定的是,从洛感知到女儿灵魂波动的那一刻起,雪姬精心编织的牢笼,已经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而这道裂痕,终將越来越大,最终彻底崩塌,撕碎所有的阴谋与囚禁。 夜色渐深,哈默主城的火光依旧未灭。 光明与黑暗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第25章 勇者变魔王 魔王军的铁蹄已开始躁动。 黑曜石城主府前,数十万魔兵列阵而立,黑甲如林,魔气滔天。巨斧兵、魔弓手、亡灵法师依次排开,甲冑碰撞声、兵器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形成震慑人心的战歌。 粤归背著手站在高台之上,玄色龙纹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似在呼应他的战意。他抬眼望向神圣帝国国都的方向,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冰冷的决绝。 “陛下,全军整备完毕,隨时可启程进攻神圣帝国国都!”傲慢单膝跪地,沉声稟报,周身战意盎然。 情慾与死亡分列两侧,眼神恭敬地等待指令。经过哈默主城一役,魔王军虽有损耗,却士气大振,对粤归更是敬畏有加。 粤归缓缓点头,声音低沉却穿透全军:“出发。” 一个简单的指令,却如惊雷般响彻阵列。魔兵们齐声嘶吼,声浪直衝云霄,隨后迈著整齐的步伐,朝著神圣帝国国都的方向进发,铁蹄踏过大地,留下深深的印记。 “那些女神和勇者,绝不会坐视不理。”粤归望著魔军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神圣帝国国都是女神阵营的核心据点,更是人类抵御魔物的最后屏障。凯伦小队作为当前的勇者阵营主力,必然会前往支援。 而他要的,就是正面交锋。 既为了向背叛他的帝国贵族復仇,也为了查清凯伦的身份,更是为了撕开女神们编织的谎言,找到归乡的线索。 与此同时,哈默主城外围的隱秘地窖中。 凯伦靠在墙壁上,脸色依旧苍白,但在艾伦的魔力治疗下,胸口的伤势已略有好转。莉婭与多隆守在窖口,警惕地观察著外界的动静。 “奇怪,魔物的嘶吼声怎么越来越远了?”多隆皱著眉头,低声说道。他握紧巨斧,原本紧绷的神经微微放鬆。 莉婭也察觉到了异常,她探出头望向远处,眼中满是疑惑:“魔军似乎在转移,方向……好像是神圣帝国国都。” 凯伦心中一凛,挣扎著站起身:“不好,粤归的目標根本不是哈默主城,是国都!” 他瞬间明白过来,粤归攻打哈默主城,不过是为了牵制勇者阵营,如今目的达成,便立刻集结兵力,直指帝国核心。 “我们必须马上启程前往国都!”凯伦语气急促,“国都一旦被破,人类阵营將彻底崩溃,” 艾伦收起法杖,点了点头:“队长说得对,魔军数量庞大,国都的守军未必能抵挡得住。” 几人不再犹豫,收拾好简单的行囊,趁著魔军主力转移的空隙,悄然离开了地窖,朝著神圣帝国国都的方向疾驰而去。 魔军的离去,让沿途的压力骤减。原本遍布街巷的魔物已然消失,只剩下残破的房屋与凝结的血渍,诉说著不久前的惨烈战斗。 几人一路疾驰,不敢有丝毫耽搁。沿途偶尔遇到残存的人类难民,得知魔军大举进攻国都的消息后,皆是惶恐不安,纷纷朝著远离国都的方向逃亡。 行至黄昏时分,一座依山而建的小村庄出现在眼前。炊烟裊裊,犬吠声隱约传来,与沿途的残破形成了鲜明对比,像是乱世中的一方净土。 “我们先去村里休整一下,补充点乾粮和水源,顺便打探一下国都的最新消息。”凯伦提议道,连续赶路让他的伤势再次隱隱作痛。 眾人无异议,沿著村口的小路走进村庄。村民们看到他们身上的鎧甲与兵器,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並未驱赶,只是默默避开了视线。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村口的老槐树下站起身,朝著他们走来。 “凯伦队长,莉婭,多隆,艾伦!” 熟悉的声音传来,几人皆是一怔,转头望去,只见萨贝拉身著略显破旧的战斗修女长袍,肩膀的伤口已经包扎妥当,脸色虽还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坚定。 “萨贝拉!你怎么在这里?”莉婭快步走上前,脸上满是欣喜与担忧,“你不是被魔王军围困在城西据点了吗?” 萨贝拉笑了笑,语气轻鬆了几分:“魔军突然撤军,围困我的兵力也隨之减少,我趁机突破了包围圈,本想前往国都支援,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们。” 她的目光扫过凯伦,眼中闪过一丝关切:“凯伦队长,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並无大碍,只是还需休养。”凯伦摇了摇头,看著萨贝拉,心中泛起一丝疑惑,“魔军突然撤军,恐怕另有图谋,我们正打算赶往国都一探究竟。” 萨贝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我也觉得不对劲,粤归夺走了那柄神枪,行事愈发诡异,他攻打国都,绝不会这么简单。” 眾人匯合后,士气大振。在村民的指引下,他们来到了村长家。村长是一位面容憨厚的中年男人,得知他们是前往国都抵抗魔军的勇者后,连忙热情地招待了他们。 村长家的院子不大,收拾得乾净整洁。堂屋內,一张老旧的木桌旁,坐著一位垂垂老矣的老者。 老者头髮、鬍鬚皆已雪白,满脸皱纹,双眼浑浊,看起来虚弱不堪,仿佛下一秒就会油尽灯枯。他蜷缩在椅子上,呼吸微弱,身上盖著一件厚厚的粗布棉袄。 “这是村里的老祖宗,年纪大了,身体一直不好,平时就喜欢在这里晒晒太阳。”村长笑著解释道,语气中满是尊敬。 眾人点了点头,並未过多在意。凯伦找了个位置坐下,靠著墙壁休息,莉婭与萨贝拉则去帮忙准备乾粮,多隆和艾伦则在院子里警戒。 可就在凯伦放鬆下来,运转体內残余魔力调理伤势时,一丝微弱却熟悉的魔法波动,悄然传入他的感知中。 这波动…… 凯伦猛地睁开双眼,眼神锐利地望向堂屋角落的老者。 是他! 这波动,与之前在哈默主城战场,关键时刻传送他们逃离魔军围堵的魔法气息,一模一样! 当时情况危急,他只感受到了这股神秘的魔法波动,来不及探寻来源,便被传送走了。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偏僻的村庄里,再次感受到这股气息。 凯伦不动声色地站起身,缓缓朝著老者走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魔法波动正是从老者身上散发出来的,只是被老者刻意压制到了极致,若不是他刻意感知,根本无法察觉。 “老先生。”凯伦轻声开口,语气恭敬。 老者缓缓抬起头,浑浊的双眼看向凯伦,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普通的年轻人。 “小伙子,有事吗?”老者的声音沙哑乾涩,带著岁月的沧桑。 凯伦深吸一口气,直视著老者的眼睛,开门见山:“老先生,您身上的魔法波动,我很熟悉。之前在哈默主城,是不是您出手,用传送魔法救了我们?” 老者的身体微微一僵,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隨即又恢復了平静:“小伙子,你认错人了,我只是个快要入土的老头子,哪里会什么魔法。” 这时,莉婭、萨贝拉、多隆和艾伦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纷纷围了过来。 “队长,怎么回事?”莉婭疑惑地问道。 “我怀疑,老先生就是之前救我们的人。”凯伦指著老者,语气肯定,“他身上的魔法波动,和当时的气息一模一样。” 多隆皱著眉头,上前一步,仔细打量著老者,却什么也没察觉到:“不像啊,这老先生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连走路都困难,怎么可能是实力强大的魔法师?” 艾伦却点了点头,眼神凝重地说道:“不一定,有些强者擅长隱藏气息,尤其是这种古老的魔法师,他们的实力深不可测,想要隱藏气息,易如反掌。” 萨贝拉也盯著老者,眼中满是疑惑。她能感觉到,老者身上虽然没有明显的魔力波动,但却有著一股古老而沉稳的气息,绝非普通老者可比。 “老先生,我们没有恶意。”萨贝拉轻声说道,语气温和,“只是想知道,您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救我们?” 老者沉默了许久,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他轻轻嘆了口气,缓缓说道:“罢了,既然被你们察觉到了,那我也不隱瞒了。”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身,凯伦连忙上前搀扶。老者靠著凯伦的手臂,缓缓站直身体,虽然依旧虚弱,但周身的气息却悄然变化,一股古老而强大的魔法波动,不再刻意压制,缓缓散发出来。 这波动远比眾人想像中还要强大,带著岁月的厚重感,让在场的几人都感到了一丝压抑。 “我確实是之前救你们的人。”老者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几分威严,“我叫艾拉,曾是上一任勇者小队的成员,一名空间魔法师。” “上一任勇者小队成员?!” 眾人皆是大惊失色,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上一任勇者小队,那是百年前的传说,他们成功斩杀了当时的魔王,守护了人类世界,却在战后神秘消失,再也没有音讯。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其中的成员! “您……您真的是上一任勇者小队的人?”莉婭激动地问道,眼中满是崇拜。对於勇者小队的成员,她一直充满了敬仰。 艾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追忆与悲凉:“没错,我是上一任勇者小队的空间魔法师,也是小队中唯一活下来的人。” “唯一活下来的人?”凯伦心中一沉,“其他成员呢?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艾拉的眼神变得黯淡下去,缓缓说道:“他们都死了,死在了我们守护的人手里。” 眾人皆是一愣,满脸疑惑。上一任勇者小队斩杀魔王,是人类的英雄,怎么会死於自己人之手? 艾拉看著眾人疑惑的表情,轻轻嘆了口气,缓缓道出了那段被尘封的歷史真相。 “百年前,我们小队集结了当时最顶尖的强者,歷经千辛万苦,终於找到了魔王的巢穴,与魔王展开了决战。” “那场战斗惨烈无比,小队成员死伤惨重,最终,我们的队长,成功斩杀了魔王,守护了人类世界。” “我们以为,战爭结束后,就能迎来和平,就能受到人类的敬仰与爱戴。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等待我们的,不是荣耀与尊荣,而是背叛与杀戮。” 艾拉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悲愤与不甘,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黑暗的日子。 “我们的队长,也就是当时的勇者,名叫粤归。” “粤归?!” 听到这个名字,眾人如遭雷击,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纷纷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魔王粤归,竟然曾是勇者?! 这个消息,太过震撼,让他们一时之间难以接受。那个魔气滔天、屠戮生灵的魔王,竟然是百年前拯救人类的勇者? “您……您说什么?魔王粤归,曾是上一任勇者?”凯伦的声音都在颤抖,他之前就怀疑粤归的身份不简单,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 萨贝拉也满脸震惊,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她想起粤归夺走神枪时的模样,想起他身上那股复杂的气息,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艾拉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地说道:“没错,他就是我们的队长,百年前最耀眼的勇者。” “斩杀魔王后,我们带著魔王的头颅,返回了神圣帝国国都,本想向帝国贵族復命,却没想到,贵族们早已覬覦粤归队长身上的力量,以及他从魔王巢穴中得到的宝物。” “他们表面上对我们热情款待,为我们举办庆功宴,暗地里却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准备对我们下手。” “庆功宴当晚,无数杀手突然出现,对我们展开了偷袭。小队成员为了保护粤归队长,纷纷战死,我靠著空间魔法,勉强带著重伤的粤归队长逃离了国都。” “我们逃到了一处隱秘的山谷,我为粤归队长疗伤,可他伤势过重,再加上被自己守护的人背叛,心中的绝望与愤怒,彻底吞噬了他。” “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粤归队长的气息突然变得异常,周身涌现出浓郁的魔气,他的力量彻底失控,整个人也变得面目全非。” “等我再次醒来时,粤归队长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了一片狼藉的山谷,以及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魔气。” “再后来,魔物开始频繁出现,越来越多的城镇被屠戮,而粤归队长,也以魔王的身份,重新出现在了世人面前。” 艾拉的声音落下,堂屋內陷入了死寂。 眾人皆是沉默不语,脸上满是震惊与唏嘘。谁也没有想到,魔王粤归的背后,竟然有著这样一段悲惨的过往。 他不是天生的恶魔,而是被自己守护的人背叛,被绝望与愤怒吞噬,才从拯救世界的勇者,变成了屠戮生灵的魔王。 凯伦的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看著艾拉,语气凝重地问道:“老先生,您说粤归队长从魔王巢穴中得到了宝物,那是什么宝物?” 他隱隱觉得,那件宝物,或许与粤归成为魔王有关。 艾拉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疑惑:“我不知道。粤归队长从未告诉过我们那件宝物是什么,只是说,那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对他至关重要。” “那您知道,帝国贵族为什么要背叛粤归队长吗?仅仅是因为覬覦他的力量与宝物吗?”萨贝拉轻声问道,眼中满是不解。 艾拉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语气中带著一丝恨意:“不仅仅是这些。我后来才得知,帝国贵族的背后,有女神在暗中操控。” “女神?”眾人皆是一愣。 “没错,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女神。”艾拉的声音带著一丝嘲讽,“她们需要一个强大的敌人,来凝聚人类的信仰,巩固自己的地位。粤归队长太过强大,又不服从她们的掌控,所以,她们便指使贵族背叛他,將他变成魔王。” “这样一来,她们既能除掉一个不听话的强者,又能製造出一个强大的敌人,让人类不得不依赖她们的保护,从而收穫更多的信仰之力。” 这番话,彻底揭开了女神们的虚偽面具。眾人心中皆是愤怒不已,原来,人类与魔物的战爭,竟然只是女神们巩固地位的棋子。 “这些女神,实在是太过分了!”多隆怒声说道,握紧了手中的巨斧,眼中满是怒火。 莉婭也满脸愤怒:“她们竟然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了粤归队长,牺牲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实在是太残忍了!” 艾伦的眼神凝重,缓缓说道:“这么说来,粤归攻打神圣帝国国都,不仅仅是为了向贵族復仇,更是为了向女神们復仇。” 凯伦点了点头,眼神深邃:“没错。他知道了真相,自然不会放过那些背叛他、算计他的人。” 他的心中,对粤归的情感变得复杂起来。有对他屠戮生灵的愤怒,有对他悲惨遭遇的同情。 萨贝拉沉默著,脑海中闪过粤归的身影。她忽然明白,粤归夺走神枪,或许不仅仅是为了力量,更是为了揭露女神们的阴谋。 “老先生,您为什么会隱居在这里?”凯伦轻声问道。 艾拉笑了笑,语气中满是疲惫:“我老了,实力大不如前,已经无法再参与战爭了。我隱居在这里,一方面是为了躲避贵族与女神的追杀,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守护这段真相,等待一个能揭露真相的人。” 他看向凯伦,眼神中满是期待:“凯伦小伙子,你是现任勇者,也是我见过最有潜力的年轻人。我希望你能记住这段歷史,揭露女神们的阴谋,给粤归队长一个公道,也给这个世界一个真相。” 凯伦郑重地点了点头:“老先生放心,我一定会的。我会查清所有真相,阻止这场战爭,绝不会让女神们的阴谋得逞。” 艾拉满意地笑了笑,身体微微一晃,显得更加虚弱了:“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凯伦连忙扶住他,將他扶回椅子上坐下。 “老先生,您好好休息,我们明天一早就启程前往国都。”凯伦轻声说道。 艾拉点了点头,缓缓闭上了双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堂屋內,再次陷入了沉默。眾人的心情都十分沉重,得知了这样的真相,让他们对这场战爭,对女神们,都有了全新的认识。 夜色渐深,村庄里一片寂静。村长为他们安排了房间,眾人却毫无睡意。 凯伦站在院子里,望著满天繁星,心中思绪万千。粤归的过往,女神的阴谋,归乡的线索,无数的疑问在他心中交织。 他知道,前往国都的路,必然充满了危险。他不仅要面对强大的魔王军,还要应对女神们的算计,更要面对那个有著悲惨过往的魔王粤归。 萨贝拉走到凯伦身边,轻声说道:“凯伦队长,你在想什么?” 凯伦转过头,看著萨贝拉,语气凝重地说道:“我在想,我们到了国都,该如何面对粤归。” 萨贝拉沉默了许久,缓缓说道:“他是被背叛的勇者,我们不能把他当成纯粹的敌人。或许,我们可以试著和他沟通,联手对抗女神们。” 凯伦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他和我们一样,都是女神阴谋的受害者。只有联手,我们才有机会揭露真相,结束这场战爭。”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隨著魔物的嘶吼声,朝著村庄的方向逼近。 “不好,是魔物!”多隆的声音从院子门口传来,语气急促。 凯伦与萨贝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看来,我们的休息时间,结束了。”凯伦握紧手中的骑士剑,眼神锐利如刀。 萨贝拉也握紧了断裂的圣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艾伦与莉婭也迅速赶到院子里,做好了战斗准备。 艾拉被惊醒,缓缓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是魔王军的先锋部队,他们应该是在探查路况,为大军开路。” “不管是什么人,敢来这里撒野,我们就教他们好看!”多隆怒声说道,周身战意盎然。 凯伦点了点头,沉声道:“大家小心,儘量不要暴露行踪,速战速决!” 眾人齐声应道,纷纷朝著村口的方向衝去。 夜色中,魔物的嘶吼声越来越近,一场恶战,即將爆发。 第26章 空间禁咒 村口的廝杀声震天动地。 魔王军先锋部队的魔兵如潮水般涌来,黑甲染血,獠牙外露,手中兵器泛著嗜血的寒光。多隆挥舞巨斧,每一次劈砍都能將数名魔兵击飞,斧刃上沾满了魔物的黑血。 莉婭站在后方,箭矢如流星般射出,精准穿透魔兵的要害,弓弦震动声与魔物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艾伦指尖凝聚火球术,成片的火焰朝著魔兵群轰去,灼烧得魔物发出悽厉哀嚎。 凯伦手持骑士剑,圣光縈绕剑身,每一次挥斩都能撕裂魔物的防御,挡在村民身前,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萨贝拉则凭藉灵活的身法穿梭在战阵中,断裂的圣剑依旧能爆发出圣洁之力,净化沿途的魔气。 艾拉站在村长家的院门口,浑浊的双眼望著前方浴血奋战的身影,思绪却悄然飘回了百年前。 那时的他们,也是这样。 也是这样意气风发,也是这样面对魔物大军毫无退缩,哪怕双腿颤抖,哪怕心中恐惧,也依旧挡在百姓身前,用血肉之躯筑起防线。 百年前的粤归,就像如今的凯伦。 一样的有担当,一样的可靠,无论战局多么凶险,都会挡在小队最前方,用坚定的声音告诉大家“有我在”。每次战斗结束,他身上的伤口总是最多的,却还笑著给受伤的队友包扎,调侃大家不够努力。 那时的小队,何等热闹。狂放的战士、温柔的牧师、狡黠的盗贼,还有总是默默守护在身后的自己。大家一起冒险,一起欢笑,一起在生死边缘挣扎,心中只有一个目標——守护这个世界。 可终究,还是物是人非。 “岁月不饶人啊……”艾拉轻轻嘆了口气,沙哑的声音被廝杀声掩盖,眼中满是追忆与悲凉。 百年时光,足以让锋芒毕露的勇者小队消散在歷史长河,足以让拯救世界的英雄,变成人人唾弃的魔王。而他,也从当年意气风发的空间魔法师,变成了如今垂垂老矣、连站立都略显艰难的老者。 “哈哈哈!” 忽然,一阵豪迈的笑声从艾拉口中爆发出来,打破了战场的紧张氛围。笑声中,没有了岁月的沧桑,只剩下当年勇者小队的热血与狂傲。 凯伦等人皆是一愣,转头望向艾拉,眼中满是疑惑。 艾拉缓缓抬起头,浑浊的双眼骤然变得锐利,周身原本微弱的魔法波动,开始疯狂涌动。他挺直了佝僂的身躯,虽然依旧瘦弱,却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小辈们!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当年勇者小队的身姿!” 话音落下,一股磅礴到极致的魔力,从艾拉体內爆发开来。 无形的气浪席捲全场,正在廝杀的魔兵与勇者小队成员,都被这股气浪震得连连后退。魔兵们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手中的兵器险些拿捏不住。 浓郁的空间魔力縈绕在艾拉周身,天空中的气流变得紊乱,空气仿佛被扭曲、撕裂,连周围的光线都出现了轻微的折射。凯伦等人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难以喘息。 这就是上一任勇者小队成员的实力吗? 凯伦心中震撼不已。即便艾拉已经垂垂老矣,爆发出来的力量,依旧远超他们所有人的想像。 艾拉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诵著古老而晦涩的咒语。隨著咒语响起,他周身的空间魔力愈发浓郁,天空中开始出现一道道黑色的空间裂痕,裂痕中散发出吞噬一切的气息。 “禁咒·空间之刃!” 艾拉一声低喝,双手猛地向前一挥。 天空中的空间裂痕骤然扩大,无数细碎的空间碎片匯聚在一起,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凝聚成一道直径百米的巨型空间之刃。 之刃通体漆黑,边缘泛著淡淡的银光,周身縈绕著扭曲的空间气流,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声,连大地都在微微震颤。 “杀!” 艾拉手臂一挥,巨型空间之刃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前方的魔王军先锋部队迅速飞去。沿途的魔兵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空间之刃周身的扭曲气流吞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为飞灰。 魔兵们嚇得魂飞魄散,纷纷转身逃窜,却根本逃不过空间之刃的追击。巨型之刃横推而过,所过之处,魔兵成片倒下,黑血与残肢断臂散落一地,原本汹涌的魔兵群,瞬间被撕开一道巨大的缺口。 仅仅一击,魔王军先锋部队便损失惨重,剩下的魔兵嚇得瑟瑟发抖,再也不敢上前,只能远远地望著艾拉,眼中满是恐惧。 艾拉缓缓收回手,周身的魔力波动微微减弱,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跡。禁咒对如今的他来说,负担极大,几乎耗尽了他体內残存的大半魔力。 “这里交给我。”艾拉转头看向凯伦等人,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用空间魔法传送你们去神圣帝国王都,你们必须儘快赶到那里,阻止粤归,揭露女神的阴谋。” 凯伦看著艾拉苍白的面容,心中满是敬佩与不舍:“老先生,您一个人在这里太危险了,我们不能丟下您!” “是啊,老先生,我们一起走!”莉婭也连忙说道,眼中满是担忧。 艾拉摆了摆手,笑了笑:“我老了,活不了多久了。能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再为这个世界做些什么,再重现一次勇者小队的荣光,我已经很满足了。” 他的目光扫过凯伦等人,眼中满是期待:“你们是这个世界的希望,一定要完成我们当年没能完成的事。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忘记自己身为勇者的初心。” 凯伦等人沉默了,他们知道,艾拉心意已决,再劝说也无用。他们对著艾拉微微鞠了一躬,齐声说道:“拜託您了!老先生!” 这一鞠躬,是对艾拉的敬重,是对前辈的感激,也是对勇者精神的传承。 艾拉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双手再次结印。这一次,他体內剩余的魔力尽数涌动,地面上开始浮现出复杂而古老的魔法纹路,金色的光芒从纹路中散发出来,形成一道巨大的传送法阵。 法阵光芒越来越盛,將凯伦等人尽数包裹其中。 “保重!”凯伦最后看了艾拉一眼,眼中满是坚定。 艾拉挥了挥手,笑容温和:“去吧,孩子们。” 光芒暴涨,瞬间淹没了凯伦等人的身影。当光芒散去,传送法阵渐渐消失,勇者小队已然不见踪影,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魔法气息。 艾拉踉蹌了一下,扶住身旁的墙壁,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的血跡越来越多。接连施展禁咒与大型传送魔法,对他衰老的身体造成了致命的负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 “艾拉,你还是老样子。” 一道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艾拉身后传来。 艾拉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 夜色中,一道黑色身影悄然佇立。玄色龙纹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黑雾,背后的神枪微微震颤,正是魔王粤归。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静静地看著艾拉,眼神复杂,看不出喜怒哀乐。 艾拉看著粤归,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粤归,现在的我,不是老样子了。是快老死了。” 他的声音虚弱,身体因为魔力耗尽而微微颤抖,连站立都需要依靠墙壁。 粤归缓步走上前,目光落在艾拉苍白的面容上,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我是说你的性格。”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算了,你还是不愿意和我走吗?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不是没想过找到艾拉,带他离开这个纷爭的世界,找一个地方安度晚年。毕竟,艾拉是他当年唯一的队友,是他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有过羈绊的人。 艾拉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悠远起来,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代。 “当年,我因为母亲的改嫁,跑了出来。”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满是遗憾:“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以为母亲改嫁后,就不会再爱我了。我赌气离开了家,四处漂泊,后来遇到了你们,加入了勇者小队。” “我知道,从小她一个人带著我四处奔波,把我养大,付出了很多。她改嫁,也是为了能给我更好的生活,可我那时候,却连一句理解的话都没说。” “这么多年,我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勇气在母亲去世前,回去见她一面,没有亲口告诉她,我不怪她了,我很爱她。” 艾拉的声音落下,空气中陷入了沉默。 粤归静静地听著,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他从未听过艾拉说起这些往事,原来,这个总是默默守护在小队身后的空间魔法师,心中藏著这样的遗憾。 他瞬间明白了艾拉的想法,也知道,艾拉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艾拉抬起头,看向粤归,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粤归,我知道,当年是女神与帝国贵族背叛了我们,是他们毁了我们的小队,毁了你的一切。” “但这天下的苍生没有错,那些无辜的百姓没有错。” “你选择復仇,选择用自己的方式,向那些背叛者討回公道。而我,却因为懦弱,选择了躲避,选择了隱居在这里,看著这个世界一步步陷入混乱。” 他的声音渐渐提高,带著一丝自我嘲讽,却又充满了坚定:“但我终究,还是勇者小队的成员!哪怕大家都已经死了,哪怕当年的队长,变成了如今人人唾弃的魔王,我也依旧要站在眾生身前,迎战新的『魔王』!” 这里的“魔王”,既是指粤归率领的魔王军,也是指那些藏在幕后,操控一切的女神与贵族。 话音落下,艾拉体內残存的最后一丝魔力,尽数爆发开来。即便生命力在快速流逝,即便身体已经濒临崩溃,他依旧挺直了脊樑,周身縈绕著不屈的空间魔力,眼神坚定地望著粤归。 粤归的眼神也渐渐变得冰冷,周身的黑雾翻涌,魔气与艾拉的空间魔力相互碰撞,形成无形的气浪,席捲全场。远处残存的魔兵,被这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震慑,嚇得纷纷逃窜,不敢有丝毫停留。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便成全你。”粤归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惋惜,却更多的是战斗的决绝,“就让我们,了结当年的遗憾。” 他缓缓拔出背后的神枪,黑红色的纹路在夜色中泛著暗沉的光泽,一股强大的气息从神枪中爆发出来,与艾拉的空间魔力相互抗衡。 一人一魔,一光一暗,站在残破的村口,周身都爆发出庞大到极致的魔力波动。这两股力量碰撞在一起,让天空变色,大地震颤,周围的房屋纷纷倒塌,碎石飞溅,整个村庄都陷入了毁灭的边缘。 与此同时,神圣帝国王都。 光芒闪过,凯伦等人的身影出现在王都的城门外。 王都果然名不虚传,高大的城墙通体由白色巨石砌成,高耸入云,城墙上布满了防御魔法阵,圣光縈绕,散发著庄严而神圣的气息。城门处,士兵们戒备森严,手持兵器,警惕地观察著四周的动静。 可凯伦等人,却没有心思打量王都的景象。 他们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向村庄所在的方向。即便相隔千里,他们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股毁天灭地的魔力波动,正在激烈地碰撞、交织。 一股是艾拉那不屈的空间魔力,带著勇者小队最后的荣光。 另一股,是粤归那滔天的魔气,带著百年的怨恨与不甘。 这两股力量,相互廝杀,相互碰撞,仿佛在诉说著百年前的恩怨,诉说著勇者与魔王的宿命纠葛。 凯伦等人站在原地,久久不语。 莉婭的眼中泛起了泪光,双手紧紧攥著弓箭,心中满是不舍与敬佩。她知道,艾拉老先生,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 多隆握紧了巨斧,拳头青筋暴起,眼中满是愤怒与无奈。他想回去帮忙,却知道,艾拉老先生用生命为他们爭取了时间,他们不能辜负这份牺牲。 艾伦的眼神凝重,缓缓说道:“艾拉老先生,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当年的勇者小队,画上一个句號。” 萨贝拉沉默著,望著村庄的方向,眼中满是复杂。她想起了艾拉的话语,想起了粤归的悲惨过往,心中对粤归的情感,变得愈发复杂。 凯伦握紧了手中的骑士剑,眼神坚定而沉重。他知道,艾拉用生命为他们铺好了前往王都的路,他们必须带著艾拉的期望,带著勇者小队的荣光,揭露所有真相,阻止这场战爭。 那两股毁天灭地的魔力波动,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减弱,最终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村庄所在的方向,再也没有了任何气息传来,仿佛那里,从未有人存在过。 凯伦缓缓收回目光,看向神圣帝国王都的城门,语气凝重地说道:“走吧。” “我们不能辜负艾拉老先生的牺牲,必须儘快进入王都,做好应对魔王军的准备,同时查清女神与贵族的阴谋。” 眾人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悲痛与沉重,朝著王都城门走去。 城门处的士兵,看到凯伦等人身上的鎧甲与兵器,以及他们周身残留的战斗气息,立刻警惕起来,上前阻拦:“站住!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神圣帝国王都!” 凯伦拿出勇者令牌,递到士兵面前,沉声道:“我们是勇者小队,前来支援王都,抵御魔王军的进攻。” 士兵看到勇者令牌,脸色微微一变,连忙恭敬地行礼:“原来是勇者大人!属下失礼了,这就为各位大人开门!” 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露出了王都內部的景象。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往来,与外界的混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凯伦等人却知道,这份平静,只是暂时的。 魔王军的大军,很快就会抵达。 女神与贵族的阴谋,还在暗中发酵。 而粤归,在解决了艾拉之后,也必然会率领魔王军,气势汹汹地杀向王都。 一场关乎整个世界命运的决战,即將在神圣帝国王都,正式拉开帷幕。 凯伦等人走进王都,眼神坚定。他们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是无尽的危险与挑战。但他们无所畏惧,因为他们不仅肩负著守护世界的使命,更承载著上一任勇者小队的荣光,承载著艾拉老先生的期望。 他们必须贏。 为了艾拉,为了粤归,为了所有被捲入战爭的无辜苍生,更为了揭露所有真相,还这个世界一个和平。 王都的上空,圣光依旧縈绕,却隱隱透著一丝压抑的气息。仿佛连神明都知道,一场足以顛覆世界的风暴,正在悄然逼近。 凯伦抬头望向王都深处的皇宫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那里,不仅有帝国贵族,更有女神阵营的势力。他知道,想要揭露真相,想要阻止战爭,就必须从那里入手。 “我们先去皇宫,面见帝国皇帝,说明情况。”凯伦沉声道。 眾人无异议,跟著凯伦,朝著王都深处的皇宫方向走去。他们的脚步坚定,每一步,都像是在朝著真相与希望,缓缓迈进。 而在千里之外的村庄废墟中,粤归站在一片狼藉之中,手中的神枪上,沾染著淡淡的血跡。他望著王都的方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惋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艾拉,我会完成你的心愿,让那些背叛者,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轻声低语,声音被风吹散。隨后,他转身,朝著魔王军大军的方向走去。周身的黑雾翻涌,魔气滔天,一股更加恐怖的气息,从他体內爆发出来。 王都,我来了。 第27章 兵临城下 神圣帝国王都的石板路,光洁如镜,倒映著两侧巍峨的宫殿楼宇。 凯伦小队一行五人,踏著石板路朝著执政殿前行。鎧甲与石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王都街巷中格外清晰。 沿途的卫兵肃立两侧,眼神恭敬却警惕地打量著他们。这些卫兵皆是帝国精锐,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圣光,显然经过严格训练。 而此刻,在千里之外的魔王粤归背后,神枪內核之中,魏裕的残魂正静静佇立。 艾拉消亡的那一缕波动,清晰地传入他的感知中,带著不屈的意志与勇者最后的荣光。 魏裕沉默著,心中泛起一丝动容。 他是地球意志的哨兵,穿梭过诸天万界的缝隙,见过无数生死离別,见过无数族群的兴衰。可从未有一刻,像此刻这般,被一个异世界老者的坚守所震撼。 艾拉明明懦弱过,逃避过,却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重拾勇者的初心,为了守护苍生,为了了结宿命,毅然迎战昔日的队长。 原来,每个世界都有属於自己的坚守者。 他们或许不够强大,或许会迷茫退缩,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用血肉之躯,撑起一方天地的安寧。就像艾拉,就像当年的勇者小队,也像此刻正奔赴执政殿的凯伦等人。 魏裕试著调动灵魂波动,想要感知更多关於这个世界的坚守与羈绊,可残魂的力量太过微弱,只能徒劳地停留在神枪之內,默默见证著一切。 与此同时,村庄废墟之上。 粤归站在一片狼藉之中,手中神枪上的血跡渐渐乾涸,黑红色纹路恢復了沉寂。他望著艾拉消亡的方向,眼神复杂,久久未动。 艾拉是他百年前唯一的队友,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与“勇者粤归”相关的羈绊。 如今,这份羈绊也消失了。 “陛下。”情慾、傲慢、死亡三大干部,率领著残余的先锋部队赶来,单膝跪地,语气恭敬,“先锋部队清点完毕,请求指示。” 粤归缓缓收回目光,周身的黑雾翻涌,魔气再次变得冰冷刺骨。那一丝转瞬即逝的悵然,被滔天的恨意与决绝取代。 “传令下去。”粤归的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全军全速赶路,目標——神圣帝国王都!” “是!”三大干部齐声应道,语气激昂。 粤归不再多言,纵身跃起,玄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背后的神枪微微震颤,一股强大的魔气从他体內爆发出来,形成一道黑色气浪,裹挟著自己的身躯,朝著王都方向疾驰而去。 “诸位將领,隨我一同开路!”傲慢一声大喝,周身魔气暴涨,化作一头巨大的魔狼,承载著数十名魔將,紧隨粤归而去。 情慾轻笑一声,指尖凝聚出无数粉色魔气丝线,將身旁数千名魔兵缠绕,丝线牵动间,带著魔兵们凌空飞行,速度丝毫不慢。 死亡则挥动手中的骨杖,口中念诵著亡灵咒语。大地震动,无数骨马从地面钻出,背上驮著亡灵士兵与魔弓手,组成一支黑色的骑兵队,朝著王都疾驰。 而暴食依旧在后方环面前行,经歷了两次的失败,他已经变成后勤之人了哦不对,是之魔 数十万魔王军,在三大干部与眾多將领的带领下,纷纷施展魔气,有的凌空飞行,有的驾驭魔物,有的踏著魔气狂奔。 黑色的洪流席捲大地,魔气遮天蔽日,所过之处,草木枯萎,生灵退避,朝著神圣帝国王都,飞速逼近。 魔兵们的嘶吼声、魔物的咆哮声、魔气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恐怖的战歌,响彻天地,预示著一场毁灭性的战爭,即將降临王都。 执政殿內,庄严肃穆。 金色的穹顶镶嵌著无数宝石,散发著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殿內的一切。殿中两侧,站满了帝国的文武百官,身著华丽的官服,眼神肃穆,气氛压抑。 凯伦小队一行五人,站在大殿中央,面对著上方端坐的帝国帝皇。 帝皇身著鎏金龙纹皇袍,面容威严,眼神锐利,周身散发著淡淡的王者之气。他沉默地打量著凯伦等人,目光落在凯伦手中的勇者令牌上,缓缓开口:“凯伦勇者,你们贸然求见,说有紧急军情,不知是什么事?” 凯伦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沉声道:“陛下,魔王粤归已率领数十万魔王军,正全速朝著王都赶来,预计不出三个时辰,便会兵临城下!” “什么?!” 凯伦的话音落下,大殿內瞬间炸开了锅。文武百官们脸色大变,纷纷交头接耳,眼中满是震惊与惶恐。 “魔王军怎么会来得这么快?哈默主城不是还在抵抗吗?” “数十万大军!王都的守军只有十万,根本抵挡不住啊!” “陛下,快请女神大人出手相助!只有女神大人,才能抵挡魔王粤归!” 百官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殿內的气氛愈发混乱。帝皇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手指轻轻敲击著龙椅扶手,陷入了沉思。 凯伦等人沉默著,没有说话。 关於女神操控贵族、背叛粤归的真相,他们一字未提。一来,他们没有確凿的证据,贸然说出,只会被百官当成污衊女神的疯话;二来,帝皇与贵族、女神阵营关係密切,若是打草惊蛇,反而会陷入被动。 他们只能先告知魔王军来袭的消息,让帝国做好防御准备,再暗中寻找证据,揭露真相。 “安静!”帝皇一声低喝,声音不大,却带著强大的威严,大殿內瞬间恢復了寂静。 帝皇站起身,目光扫过百官,沉声道:“传朕旨意,即刻召集全城守军,加固城墙防御,启动所有城防魔法阵!” “另外,派人快马加鞭前往神域,请求女神大人派遣神使相助!” “遵旨!”两名武將出列,单膝跪地,沉声应道,隨后转身快步走出大殿,去传达旨意。 帝皇的目光再次落在凯伦等人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凯伦勇者,多谢你们及时传来消息。王都的防御,还要多多依仗你们勇者小队。” “陛下放心,我等定当竭尽全力,守护王都!”凯伦郑重地说道,缓缓站起身。 眾人退出执政殿,殿外的阳光刺眼,却驱不散几人心中的沉重。 “队长,我们真的要就这样隱瞒真相吗?”莉婭忍不住问道,眼中满是疑惑,“若是帝皇一直被女神和贵族蒙蔽,我们根本无法彻底阻止战爭。” 凯伦摇了摇头,沉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没有证据,而且帝皇对女神深信不疑,贸然说出真相,只会引起他的反感,甚至可能被贵族藉机打压。” “我们先协助守军做好防御,抵挡魔王军的进攻。同时,暗中调查贵族与女神勾结的证据,等掌握足够的线索,再找机会告知帝皇。” 艾伦点了点头,附和道:“队长说得对。而且,粤归的目標是贵族和女神,他攻打王都,未必会对无辜百姓下手。我们可以趁机观察他的动向,寻找与他联手的机会。” 眾人纷纷点头,认同凯伦的安排。唯有萨贝拉,自始至终都沉默著,脸色苍白,眼神涣散,魂不守舍地跟在眾人身后。 她的脑海中,反覆迴荡著艾拉的话语,反覆浮现出粤归悲惨的过往。 当年的背叛,是女神与贵族主导的。可她的前世,是光明女神洛的女儿,是女神阵营的人。 那么,她的前世,是否也参与了那场背叛? 是否也像那些贵族一样,將昔日拯救世界的勇者,推入了深渊? 若是如此,她此刻站在这里,守护王都,守护那些背叛者的后代,又有什么意义? 她的前世疑点重重,粤归的復仇之路布满血腥。无数的疑问,在她心中交织,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萨贝拉,你还好吗?”凯伦注意到她的异常,停下脚步,轻声问道,眼中满是关切。 萨贝拉猛地回过神,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只是有点担心王都的防御。” 她没有说出心中的疑惑,她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王都即將被围,她必须打起精神,参与防御,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事,影响到大家。 凯伦看出了她的隱瞒,却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打起精神来,接下来的战斗,会很艰难。” 就在这时,王都上空,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警报声。 警报声穿透云霄,响彻整个王都,让原本平静的王都,瞬间陷入了恐慌之中。 “不好!是魔王军!他们来得太快了!”一名卫兵惊慌失措地朝著这边跑来,语气急促。 凯伦等人脸色一变,立刻朝著城墙方向跑去。 王都的城墙上,守军们已经严阵以待。士兵们手持兵器,弓箭上弦,城防魔法阵也已启动,金色的圣光屏障笼罩著整个城墙,散发著强大的防御气息。 可当眾人登上城墙,望向远方时,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远处的天际线上,一片黑色的洪流正在快速逼近,魔气遮天蔽日,將半边天空都染成了黑色。魔兵们的嘶吼声、魔物的咆哮声,即便相隔数里,也能清晰地听到。 “快!加固防御!魔法部队准备就绪!”城墙上的將领高声下令,声音急促。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搬运巨石、架设弩箭,魔法部队的魔法师们,纷纷举起法杖,指尖凝聚起各色魔法光芒,准备迎接魔王军的进攻。 转眼间,魔王军便抵达了王都城下。 数十万魔兵列阵而立,黑甲如林,魔气滔天,与城墙上的人类守军对峙。双方的气息相互碰撞,形成无形的气浪,席捲全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粤归悬浮在魔王军阵前,玄色长袍猎猎作响,手中神枪直指城墙,眼神冰冷地望著城墙上的凯伦等人,声音透过魔气,传遍全场:“凯伦,交出帝国贵族与女神的走狗,否则,我將踏平这座王都,鸡犬不留!” 城墙上的帝皇,听到粤归的话语,脸色铁青,怒声喝道:“魔王粤归,你休得猖狂!本皇定当率领守军,將你这魔物彻底斩杀!” 粤归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斩杀我?就凭你们这些背叛者的后代,也配?” “进攻!” 粤归一声低喝,没有多余的废话。 “杀!” 魔王军阵中,响起震天动地的嘶吼声。魔兵们如潮水般涌来,朝著王都城墙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放箭!”城墙上的將领高声下令。 无数箭矢如暴雨般射出,朝著魔兵群飞去。箭矢穿透魔气,密密麻麻地落在魔兵身上,却只能穿透部分魔兵的防御,大部分魔兵,凭藉著厚重的黑甲与魔气加持,依旧悍不畏死地衝锋。 “魔法部队,开火!” 隨著將领一声令下,城墙上的魔法师们,纷纷释放出魔法。火球术、冰锥术、雷暴术、风刃术,各色魔法朝著魔兵群轰去,与魔兵们的魔气碰撞在一起,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火球术落在魔兵群中,炸开一团团火焰,灼烧得魔兵发出悽厉的惨叫;冰锥术穿透魔兵的身体,將其冻成冰雕;雷暴术在魔兵群中肆虐,电弧穿梭,收割著无数生命;风刃术则如同无形的利刃,將魔兵的肢体撕裂。 魔兵们成片倒下,黑血染红了大地,可后面的魔兵依旧毫无退缩,前赴后继地朝著城墙衝来,仿佛永远不会枯竭。 “巨斧兵,架梯攻城!”魔王军的將领高声下令。 数百名手持巨斧的魔兵,扛著巨大的攻城梯,朝著城墙衝来。他们周身魔气暴涨,硬生生扛著人类的魔法与箭矢,將攻城梯架在了城墙上。 “快!推倒攻城梯!”城墙上的士兵们立刻衝上前,想要將攻城梯推倒。 可魔兵们早已顺著攻城梯攀爬而上,黑甲染血,獠牙外露,挥舞著巨斧,朝著城墙上的士兵砍去。 “鐺!” 金属碰撞声响起,士兵的长剑与魔兵的巨斧碰撞在一起,士兵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开裂,而魔兵则借著惯性,纵身跃上城墙,朝著士兵们疯狂砍杀。 “杀!”多隆怒吼一声,挥舞著巨斧,朝著城墙上的魔兵衝去。他的巨斧威力无穷,每一次劈砍,都能將数名魔兵击飞,斧刃上沾满了魔物的黑血。 一名魔兵从背后偷袭多隆,巨斧朝著他的后脑勺砍去。多隆反应极快,猛地转身,用巨斧格挡,同时抬脚一脚將魔兵踹下城墙。 莉婭站在城墙內侧,箭矢如流星般射出,精准穿透攀爬攻城梯的魔兵的要害。她的箭矢上,附著著淡淡的圣光之力,对魔兵有著极强的克製作用,每一支箭矢,都能带走一条魔兵的生命。 忽然,一名魔弓手朝著莉婭射出一支魔箭,魔箭带著浓郁的魔气,速度极快。莉婭反应不及,眼看就要被魔箭射中。 “小心!”艾伦一声大喝,指尖凝聚出一道冰墙,挡在莉婭身前。 “咔嚓!” 魔箭射中冰墙,冰墙瞬间碎裂,魔箭的威力也减弱了大半,落在地上,化作一缕魔气消散。 艾伦没有停歇,指尖凝聚出数道火球术,朝著远处的魔弓手轰去,將数名魔弓手炸成飞灰。 凯伦手持骑士剑,圣光縈绕剑身,穿梭在城墙上的战阵中。他的剑法凌厉,每一次挥斩,都能撕裂魔兵的防御,净化沿途的魔气。 一名魔將纵身跃上城墙,手中魔刀带著滔天魔气,朝著凯伦砍去。凯伦眼神一凝,侧身避开,同时骑士剑横扫,朝著魔將的腰间砍去。 魔將连忙用魔刀格挡,“鐺”的一声,金属碰撞声震耳欲聋,魔將被震得连连后退,眼中满是震惊。他没想到,眼前的勇者,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凯伦乘胜追击,纵身跃起,骑士剑高高举起,圣光之力匯聚在剑尖,朝著魔將劈去。魔將脸色大变,连忙施展魔气防御,却被圣光之力轻易撕裂,魔刀断裂,身体被劈成两半,坠入城下的魔兵群中。 萨贝拉手持断裂的圣剑,也加入了战斗。她的身法灵活,圣剑上的圣光之力,对魔兵有著极强的克製作用。每一次挥斩,都能净化一名魔兵的魔气,將其斩杀。 可她的心思,却始终无法完全集中在战斗上。脑海中,依旧反覆迴荡著那些疑问,眼前的魔兵,仿佛变成了当年的贵族与女神的爪牙,而她,却在为那些背叛者而战。 一名魔兵抓住萨贝拉分神的瞬间,巨斧朝著她的后背砍去。 “萨贝拉!”凯伦眼疾手快,立刻朝著萨贝拉衝去,骑士剑一挥,將魔兵的巨斧斩断,同时一脚將魔兵踹下城墙。 “谢谢你,凯伦队长。”萨贝拉回过神,脸上满是愧疚,“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 “现在不是道歉的时候,集中精神战斗!”凯伦沉声道,隨后转身,再次投入到战斗中。 萨贝拉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疑惑,握紧手中的圣剑,朝著魔兵们衝去。她知道,现在必须放下私事,守护好王都,守护好那些无辜的百姓。 城下,粤归悬浮在空中,静静地看著城墙上的战斗,眼神冰冷。他没有出手,只是默默地观察著凯伦小队的实力,观察著王都的防御部署。 “陛下,要不要属下带人强攻城墙?”傲慢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地问道。 粤归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必。让他们先耗著,等守军的魔力与体力耗尽,我们再一举破城。” 他要的,不仅仅是攻破王都,更是要让那些贵族与女神,亲眼看著自己的防御被摧毁,看著自己的子民被屠戮,让他们在绝望中,付出应有的代价。 城墙上的战斗,愈发惨烈。 人类守军虽然有城墙与魔法阵的加持,但魔兵的数量太多,且悍不畏死,守军的伤亡越来越大。士兵们的尸体,堆满了城墙,鲜血顺著城墙流淌,在城下匯成一条血河。 魔法师们的魔力,也在快速消耗,原本密集的魔法攻击,渐渐变得稀疏。一些魔法师因为魔力耗尽,瘫倒在城墙上,被衝上城墙的魔兵斩杀。 凯伦小队也渐渐陷入了困境。他们虽然实力强大,但面对源源不断的魔兵,也渐渐感到了疲惫。身上的鎧甲沾满了血污,伤口越来越多,体力与魔力,都在快速流失。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魔兵太多了,我们迟早会被耗死!”莉婭一边射箭,一边焦急地说道。她的手臂已经酸痛不堪,箭矢的精准度,也渐渐下降。 艾伦喘著粗气,说道:“城防魔法阵的能量,也在快速消耗,最多还能支撑一个时辰,若是再想不出办法,城墙迟早会被攻破!” 凯伦眼神凝重,望向城下的魔王军阵。粤归依旧悬浮在空中,神色淡然,显然是在等他们耗尽力量。 “必须想办法牵制住粤归,打乱魔王军的进攻节奏!”凯伦沉声道。 可粤归的实力太过强大,他们几人联手,也未必是粤归的对手。想要牵制住他,难如登天。 就在这时,萨贝拉忽然开口:“我去牵制粤归!” 眾人皆是一愣,看向萨贝拉。 “萨贝拉,你疯了吗?你根本不是粤归的对手!”凯伦连忙说道,眼中满是担忧。 萨贝拉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我知道我不是他的对手,但我是光明女神洛的女儿,我的身上有圣光之力,或许能暂时牵制住他。而且,我有话想问问他。” 她想问问粤归,当年的背叛,她的前世是否真的参与其中;想问问粤归,母亲洛的下落,是否与女神雪姬有关。 “不行,太危险了!”莉婭连忙劝阻。 “没时间犹豫了!”萨贝拉打断莉婭的话,握紧手中的圣剑,“你们守住城墙,我去试试!” 话音落下,萨贝拉纵身一跃,从城墙上跳了下去,周身圣光暴涨,化作一道白色的光芒,朝著粤归衝去。 粤归看到萨贝拉衝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隨即露出一抹嘲讽:“光明女神的女儿,也敢主动送上门来?” 萨贝拉落在粤归面前,周身圣光縈绕,眼神坚定地望著粤归:“粤归,我有话问你!” 粤归嗤笑一声,语气冰冷:“你不配问我问题。既然送上门来,那就留下吧!” 话音落下,粤归手中的神枪猛地一挥,一股强大的魔气朝著萨贝拉轰去。 萨贝拉脸色大变,连忙施展圣光防御,抵挡魔气的攻击。 “砰!” 魔气与圣光碰撞在一起,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萨贝拉被气浪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血跡,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城墙上的凯伦等人,看到这一幕,心中焦急不已,却根本无法分身去支援萨贝拉。无数魔兵趁著他们分神的瞬间,衝上城墙,朝著他们疯狂砍杀。 粤归一步步朝著萨贝拉逼近,手中神枪直指她的咽喉,眼神冰冷:“说吧,你想知道什么?在你死之前,我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 萨贝拉抬起头,直视著粤归的眼睛,声音沙哑却坚定:“当年的背叛,我的前世,是否也参与其中?我的母亲洛,她现在在哪里?” 粤归听到“洛”这个名字,眼神微微一凝,周身的魔气,忽然变得有些波动。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复杂:“洛……她没有参与背叛。至於她的下落,我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魔王军阵中,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无数黑色的骨箭,朝著萨贝拉射来,显然是有人想趁机斩杀萨贝拉。 粤归眼神一冷,反手一挥,一股魔气將骨箭挡下,转头朝著魔王军阵中望去,怒声喝道:“谁让你们动手的?!” 魔王军阵中,一名魔將连忙单膝跪地,语气惶恐:“陛下,属下知错!属下只是想帮陛下儘快斩杀她!” 粤归眼神冰冷,没有多说,一股魔气瞬间爆发,將那名魔將吞噬,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萨贝拉看著这一幕,眼中满是疑惑。粤归明明是魔王,为什么会阻止魔將斩杀她?为什么提到母亲洛的名字时,他的语气会变得复杂? 粤归再次转头看向萨贝拉,眼神恢復了冰冷:“別以为我会对你手下留情,我留著你的命,只是想从你口中,问出洛的下落。” 他当年被背叛后,便再也没有见过洛。他一直怀疑,洛的失踪,与女神雪姬和帝国贵族脱不了干係。如今,萨贝拉出现,或许能从她口中,找到洛的线索。 城墙上的战斗,依旧在持续。守军的伤亡越来越大,城防魔法阵的光芒,也渐渐变得黯淡。 而萨贝拉与粤归的对峙,也陷入了僵局。萨贝拉凭藉著圣光之力,勉强抵挡著粤归的攻击,却根本无法伤到粤归分毫,隨时都有被斩杀的危险。 凯伦看著这一切,心中焦急如焚。他知道,必须儘快想办法打破僵局,否则,不仅萨贝拉会有危险,王都也会被魔王军攻破。 就在这时,他忽然注意到,魔王军阵中,似乎有一道熟悉的气息,正在快速逼近。 那是一道圣洁而强大的气息,不属於人类守军,也不属於魔王军,更像是……神使的气息。 凯伦抬头望向远方,只见一道金色的光芒,正从神域的方向快速赶来,带著强大的神力,朝著王都这边逼近。 神使来了! 凯伦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神使的到来,或许能暂时击退魔王军,可也意味著,女神阵营的势力,正式介入了这场战爭。 而萨贝拉与粤归的对峙,也因为神使的到来,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粤归也察觉到了神使的气息,他抬头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雪姬的狗,终於来了。” 他缓缓握紧手中的神枪,周身的魔气暴涨,一股更加恐怖的气息,从他体內爆发出来。 第28章 魔枪破圣 金色圣光如陨星坠地,轰然砸在王都城下。 气浪席捲四方,將缠斗的魔兵与守军尽数掀飞。烟尘散去,一道巍峨身影佇立在圣光之中,周身六翼展开,每一片羽翼都泛著莹白圣光,神圣威压如泰山压顶,笼罩全场。 神使! 他身著鎏金圣鎧,鎧甲上鐫刻著繁复的女神符文,手中圣剑通体澄澈,剑刃流淌著液態圣光,仅凭气息,便让周围的魔气瑟瑟发抖。 “魔王粤归,竟敢忤逆雪姬女神旨意,屠戮生灵,今日我便替女神清剿你这异端!” 神使声音洪亮,带著不容置喙的神圣威严,圣剑直指粤归,圣光顺著剑刃蔓延,在地面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粤归悬浮在空中,玄色长袍被圣威压得猎猎作响,眼中却无半分惧色,只剩滔天恨意。 “雪姬的狗,也配在我面前叫囂?” 他缓缓握紧背后神枪,黑红色魔纹瞬间亮起,魔气如海啸般暴涨,与神使的圣光碰撞在一起,形成一道清晰的黑白分界线。 分界线处,空间扭曲震盪,发出刺耳的尖啸声。城墙上的凯伦等人脸色发白,被迫运转魔力抵挡这股余波,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杀!” 神使率先发难,六翼一挥,身形如闪电般冲向粤归,圣剑高举过头顶,圣光凝聚成巨型剑影,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粤归劈落。 剑影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地面开裂,碎石在圣光中瞬间化为飞灰。 粤归眼神一凝,神枪瞬间出鞘,黑红色魔气缠绕枪尖,他纵身跃起,枪尖对准剑影,猛地刺出。 “鐺!” 金铁碰撞的巨响震耳欲聋,声波扩散开来,將数里內的房屋玻璃尽数震碎。圣剑与神枪碰撞的中心点,圣光与魔气疯狂交织、湮灭,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神使手臂微麻,被魔气的狂暴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六翼扇动间才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他没想到,粤归的魔气竟如此强悍,连女神加持的圣光之力,都被硬生生挡住。 粤归则借著反衝力凌空翻转,稳稳落地,神枪拄地,魔气顺著枪桿蔓延至地面,腐蚀出大片漆黑痕跡。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替雪姬送死?”粤归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 神使脸色铁青,周身圣光愈发浓郁,六翼上的符文亮起,圣剑再次挥出,这一次,无数道圣光斩朝著粤归射去,密密麻麻,封锁了所有闪避空间。 圣光斩速度极快,所过之处,魔气被净化,地面留下一道道深沟。 粤归眼神锐利,神枪在手中快速旋转,形成一道黑色魔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叮叮噹噹!” 圣光斩落在魔墙上,发出密集的碰撞声,火星四溅。魔墙剧烈震颤,却始终未被攻破,魔气与圣光的碎屑漫天飞舞。 趁神使蓄力之际,粤归脚下魔气暴涨,身形如鬼魅般冲向神使,神枪带著黑红色魔焰,直刺神使心口。 枪尖尚未近身,狂暴的魔气便已腐蚀神使的圣鎧,发出“滋滋”的声响。 神使反应极快,侧身闪避,圣剑横挥,格挡神枪。 “鐺!” 又是一声巨响,神使被震得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金色神血。他连忙后退,六翼扇动,无数圣光羽毛朝著粤归射去。 羽毛看似轻柔,实则蕴含极强的净化之力,触碰到魔气便会爆发出剧烈的圣光爆炸。 粤归冷哼一声,神枪横扫,魔气凝聚成一道巨型枪影,將所有圣光羽毛尽数击碎。爆炸產生的气浪席捲四方,將周围的魔兵与守军炸得尸骨无存。 城墙上的凯伦等人看得心惊肉跳。 这便是高阶战力的对决! 每一招每一式,都能轻易收割无数生命,破坏力堪称恐怖。 “萨贝拉,快退回来!这里太危险!”凯伦朝著下方大喊,眼中满是担忧。萨贝拉正站在战场边缘,被战斗余波波及,身形摇摇欲坠。 萨贝拉却仿佛没听见,目光死死盯著粤归与神使的战斗,脑海中反覆迴荡著粤归刚才的话。 母亲洛没有参与背叛,粤归也在寻找母亲的下落。 无数疑问涌上心头,让她无法移开目光。 战场中央,神使见远程攻击无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周身圣光暴涨,六翼合拢,將自己包裹其中。 “女神秘术·圣焰焚魔!” 神使一声大喝,六翼猛然展开,熊熊圣焰从羽翼上燃烧起来,圣焰並非普通火焰,而是蕴含雪姬神力的净化之火,所过之处,魔气瞬间被焚烧殆尽。 神使化作一道火焰流星,朝著粤归衝去,圣剑上的圣焰愈发旺盛,仿佛要將粤归连同周围的魔气一同焚烧。 粤归眼中杀意毕露,神枪上的黑红色魔焰也隨之暴涨,他不再防御,主动迎了上去。 一人一魔,一圣一邪,在半空剧烈碰撞。 圣焰与魔焰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球,能量球不断膨胀,周围的空间开始崩塌,產生无数细小的空间裂痕。 “砰!” 能量球轰然爆炸,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王都,连太阳都显得黯淡无光。爆炸產生的气浪將王都的城墙炸塌了一大段,碎石与血肉漫天飞舞,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凯伦等人连忙施展防御魔法,护住身边的守军,即便如此,还是被气浪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烟尘散去,半空之中,粤归与神使的身影再次显现。 粤归的玄色长袍被圣焰焚烧得残破不堪,身上多处皮肤被烧伤,黑红色血液顺著伤口流淌,却依旧手握神枪,眼神坚定,魔气丝毫未减。 神使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鎏金圣鎧布满裂痕,六翼被魔气腐蚀得残缺不全,圣剑上的圣焰黯淡了许多,气息也变得虚弱。 “没想到,你这魔王,竟有如此战力。”神使喘著粗气,眼中满是忌惮,“但你以为,这样就能贏吗?女神的力量,远非你能想像!” 话音落下,神使双手结印,口中念诵著古老而晦涩的咒语,周身的圣光开始疯狂涌动,他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显然是在燃烧自己的神核,换取短暂的神力暴涨。 “女神赐我力量,净化世间一切异端!” 神使一声嘶吼,身体化作一道巨型圣光光柱,光柱直衝云霄,与神域方向相连,一股更加恐怖的神圣力量,从光柱中爆发出来。 光柱周围,空间彻底崩塌,形成一个巨大的空间黑洞,黑洞不断吞噬著周围的一切,魔兵、守军、碎石,尽数被吸入其中,连声音都无法逃脱。 粤归脸色凝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力量远超神使本身,是雪姬的神力投影。 “雪姬,你果然躲在背后不敢出来!”粤归怒声喝道,神枪在手中旋转,黑红色魔气凝聚成一道巨型魔枪,枪尖对准圣光光柱,“今日,我便连你的神力投影一同击碎!” 粤归纵身跃起,全身魔气尽数灌注到神枪之中,魔枪上的黑红色纹路亮起,散发出毁天灭地的威势。 “奥义·裂天!” 粤归一声低喝,巨型魔枪朝著圣光光柱猛地刺出。魔枪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黑洞的吸力都被硬生生抵挡在外。 “轰!” 魔枪与圣光光柱剧烈碰撞,两种极致力量的交锋,让整个王都都剧烈震颤,仿佛隨时都会崩塌。光柱与魔枪相互僵持,不断吞噬对方的力量,爆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城墙上的守军们嚇得魂飞魄散,纷纷逃离城墙,朝著王都內部逃窜。魔王军的干部们则一脸凝重地望著战场,不敢上前。 凯伦紧紧握住骑士剑,眼神锐利地盯著战场中央。他知道,这场对决的结果,將决定王都的命运,也將决定整个世界的走向。 萨贝拉站在原地,心中满是复杂。她既希望粤归能贏,揭露女神的阴谋,找到母亲的下落;又担心粤归贏了之后,会对王都的无辜百姓下手。 半空之中,僵持还在继续。 粤归的气息渐渐变得虚弱,燃烧神核的神使加上雪姬的神力投影,威力太过恐怖,他体內的魔气正在快速消耗。 神使的声音从光柱中传来,带著一丝疯狂:“粤归,投降吧!归顺女神,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投降?”粤归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粤归,寧死不降!当年你们欠我的,今日我便一併討回!” 话音落下,粤归猛地喷出一大口黑红色血液,血液落在神枪上,魔枪瞬间暴涨数倍,威力再次提升。 这是他燃烧自己的精血,换取极致力量的底牌! “给我碎!” 粤归一声怒吼,手臂发力,魔枪猛地向前推进,黑红色魔气瞬间压制住圣光,朝著光柱內部刺去。 “不!” 神使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光柱开始剧烈震颤,光芒渐渐黯淡。魔枪刺穿了光柱,刺穿了神使的身体,黑红色魔气瞬间涌入神使体內,疯狂腐蚀他的神核。 圣光光柱轰然崩塌,神使的身体从半空坠落,落在地上,气息奄奄。他的神核已经被魔气彻底腐蚀,六翼断裂,圣鎧破碎,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神圣威严。 粤归也从半空坠落,单膝跪地,大口喘著粗气,身上的伤口不断流血,气息虚弱到了极点。燃烧精血对他的损耗极大,此刻的他,连站立都显得有些艰难。 但他的眼神,却依旧锐利,依旧带著滔天的恨意与决绝。 “雪姬,这只是开始。”粤归轻声低语,声音虽弱,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会找到你,亲手將你拉下神坛,为当年的背叛,为艾拉,为所有死去的人,报仇雪恨!” 就在这时,神使忽然动了。 他挣扎著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剩余的最后一丝神力,全部凝聚在圣剑上,朝著粤归的后背刺去。 “魔王,我就算死,也要拉你一起垫背!” 城墙上的凯伦等人脸色大变,想要提醒粤归,却已经来不及了。 萨贝拉眼神一凝,周身圣光暴涨,化作一道白色闪电,朝著粤归衝去,手中断裂的圣剑,挡向神使的攻击。 “鐺!” 圣剑与断裂的圣剑碰撞,萨贝拉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却依旧挡在粤归身前,眼神坚定地望著神使。 “你……你为什么要帮他?”神使眼中满是疑惑,他没想到,光明女神的女儿,竟然会帮魔王。 萨贝拉没有说话,只是握紧手中的断裂圣剑,周身圣光愈发浓郁。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粤归,或许是为了母亲,或许是为了艾拉,或许是为了那些被女神欺骗的无辜之人。 粤归缓缓转过身,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萨贝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隨即被冰冷取代。他抬手,神枪对准神使,黑红色魔气再次凝聚。 “不必你动手。”粤归的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神使看著粤归,眼中满是恐惧,他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魔气禁錮,无法动弹。 “粤归,你不能杀我!我是雪姬女神的神使,杀了我,女神不会放过你的!”神使惊恐地大喊,语气中满是求饶。 “雪姬?”粤归嗤笑一声,眼中杀意毕露,“我巴不得她立刻来找我!” 话音落下,神枪射出一道黑红色魔焰,直刺神使心口。 魔焰穿透神使的身体,將他的神核彻底焚烧殆尽。神使的身体渐渐化作飞灰,只留下一声悽厉的惨叫,消散在空气中。 解决掉神使后,粤归再也支撑不住,踉蹌了一下,险些摔倒。 “陛下!”傲慢、情慾、死亡三大干部连忙衝上前,扶住粤归,语气满是担忧,“您怎么样?” “我没事,只是损耗过大。”粤归摇了摇头,眼神望向王都城墙,“传令下去,趁守军士气大跌,全力攻城!务必在雪姬派来新的神使之前,攻破王都!” “是!”三大干部齐声应道,立刻转身,朝著魔王军下达命令。 “杀!” 魔王军再次发出震天动地的嘶吼声,士气大振,朝著王都城墙发起了更加猛烈的进攻。没有了神使的牵制,魔兵们更加悍不畏死,攻城梯一架接一架地架在城墙上,魔兵们顺著攻城梯,疯狂地攀爬而上。 城墙上的守军们,早已被刚才的战斗嚇破了胆,士气低落,面对魔王军的猛攻,根本无力抵抗,纷纷溃退。 凯伦等人脸色凝重,立刻投入到战斗中。 凯伦手持骑士剑,圣光縈绕,斩杀著爬上城墙的魔兵;多隆挥舞巨斧,將攻城梯推倒,將魔兵砸下城墙;莉婭弓箭连发,精准射杀远处的魔弓手;艾伦则施展大范围魔法,阻挡魔兵的进攻。 萨贝拉也加入了战斗,她的圣光之力对魔兵有著极强的克製作用,每一次挥斩,都能净化一名魔兵的魔气,將其斩杀。 可魔兵的数量太多,源源不断,即便他们奋力抵抗,城墙还是被魔兵们一步步攻破。越来越多的魔兵爬上城墙,朝著守军疯狂砍杀,守军的伤亡越来越大,城墙渐渐被魔兵占据。 粤归被三大干部护在身后,靠在一块巨石上,闭目调息,体內的魔气正在缓慢恢復。他睁开眼,望向城墙,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神圣帝国王都,很快就要被他踏平。 贵族们,女神们,准备好迎接他的復仇了吗? 就在这时,王都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强烈的圣光波动。 这股波动,比刚才神使的力量还要强大,还要神圣,显然是女神阵营的更高层力量,介入了战斗。 粤归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雪姬,终於要亲自出手了吗? 凯伦等人也察觉到了这股强大的圣光波动,纷纷停下战斗,望向王都深处,脸色凝重。 他们知道,一场更加恐怖的战斗,即將来临。 王都深处,圣光越来越浓郁,一道巨大的女神虚影,缓缓浮现,笼罩了整个王都。虚影身著华丽的星辰长裙,面容绝美,眼神冰冷,正是雪姬女神。 雪姬的目光,落在粤归身上,带著滔天的怒意与威严:“粤归,你竟敢斩杀我的神使,今日,我便让你魂飞魄散!” 粤归缓缓站起身,握紧手中的神枪,周身魔气再次暴涨,即便面对雪姬的虚影,他也没有丝毫退缩。 “雪姬,我等你很久了!” 魔气与圣光再次碰撞,这一次,是魔王与女神的直接对决。 王都的天空,彻底被黑白两色覆盖,狂风呼啸,大地震颤,无数的空间裂痕在天空中蔓延,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在这场对决中崩塌。 凯伦等人连忙退到安全地带,眼神紧张地望著天空中的对决。他们知道,这场战斗的结果,將决定整个世界的命运。 雪姬女神的虚影缓缓抬手,无数道巨型圣光斩,朝著粤归射去,每一道圣光斩,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威力。 粤归眼神锐利,神枪在手中快速旋转,魔气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魔墙,同时,他脚下魔气暴涨,身形如鬼魅般闪避著圣光斩的攻击。 “砰!砰!砰!” 圣光斩落在魔墙上,发出剧烈的爆炸声,魔墙剧烈震颤,隨时都有崩塌的可能。粤归在圣光斩的间隙中穿梭,神枪不断刺出,黑红色魔焰,朝著雪姬的虚影射去。 雪姬的虚影轻轻抬手,一道圣光护盾便挡住了魔焰的攻击,魔焰落在护盾上,瞬间被净化殆尽。 “徒劳无功。”雪姬的声音冰冷,带著一丝嘲讽,“粤归,你以为,凭你现在的力量,能撼动我吗?” 粤归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攻击的速度,神枪如暴雨般刺出,魔焰、魔枪影、魔气斩,无数攻击朝著雪姬的虚影轰去。 雪姬的虚影从容应对,圣光护盾、圣光斩、圣光光柱,无数神圣技能,与粤归的攻击碰撞在一起,整个王都,都被这场对决的余波笼罩,房屋倒塌,大地开裂,血流成河。 萨贝拉望著天空中的雪姬虚影,眼中满是复杂。 天空中的对决,愈演愈烈。粤归的气息越来越虚弱,雪姬的虚影虽然威力强大,却也在不断消耗神力,光芒渐渐黯淡。 可谁也没有退缩,一个为了復仇,一个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两人在天空中,展开了一场不死不休的激战。 王都城下,魔王军与守军的战斗还在继续,魔兵们已经占据了大半城墙,朝著王都內部推进。守军们节节败退,死伤惨重,王都,即將被魔王军彻底攻破。 而天空中的魔王与女神对决,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粤归燃烧了更多的精血,神枪上的魔焰愈发旺盛,雪姬的虚影则凝聚了更多的神力,圣光之力笼罩天地。 下一击,或许就是决定胜负的一击。 凯伦等人紧紧盯著天空,心中满是紧张。他们不知道,这场对决的结果,会是怎样。但他们知道,无论结果如何,这场战爭,都不会轻易结束。 雪姬的虚影缓缓抬手,周身的圣光全部凝聚在掌心,形成一个巨大的圣光球,圣光球不断膨胀,蕴含著足以毁灭整个王都的力量。 粤归也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力量,他眼神决绝,將体內剩余的所有魔气与精血,全部灌注到神枪之中,神枪化作一道黑红色的流星,对准圣光球,猛地刺出。 “魔枪奥义·灭世!” “女神秘术·神圣裁决!” 两道极致的力量,在天空中剧烈碰撞。 第29章 世界意志 天空之上,黑红魔焰与莹白圣光轰然相撞。 灭世魔枪与神圣裁决的力量交织成巨型能量漩涡,漩涡中心空间崩塌成漆黑深渊,碎石、血肉、甚至光线都被无情吞噬。 气浪以漩涡为中心狂扫四方,王都半数房屋瞬间被夷为平地,城墙彻底断裂,守军与魔兵被掀飞数里,落地时早已没了气息。 凯伦等人死死抵在一块残破的巨石后,圣光与魔气的余波不断衝击著他们的防御,鎧甲开裂,嘴角渗血,连睁眼都异常艰难。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能量漩涡中,忽然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微光。这光芒並非雪姬的神圣之力,也非粤归的魔气,而是带著一种虚无縹緲、贯穿天地的厚重感。 是世界意志! 那层多年来无形包裹著凯伦、潜移默化引导他融入这个世界的意志,此刻竟因雪姬的暴怒与粤归的以死相击,彻底陷入紊乱。 淡金色微光扭曲缠绕,时而被魔焰吞噬,时而被圣光压制,最终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朝著凯伦的方向疾驰而去。 “呃啊——!” 凯伦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无数信息流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衝击著他的神识。 混乱的画面、破碎的声音、还有一道微弱却清晰的意识锚点,在他脑海中炸开。 那是魏裕的气息! 是附身在粤归神枪之中,来自地球的哨兵残魂的信息锚点! “归乡……穿越者……雪姬篡改……” 断断续续的意念传来,凯伦瞳孔骤缩,脑海中瞬间闪过雪姬当初对他说过的话。 “凯伦,我听到了你的祈愿。你厌倦了浑浑噩噩,渴望成就一番事业,便让你降临於此。” “一旦来到这个世界,你便只能努力融入,再也无法回到原来的地方。” “安心做这世界的勇者,守护苍生,你会拥有前所未有的荣耀。” 谎言!全都是谎言! 凯伦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他是地球的孤儿,没车没房,事业平平,却从不孤单。巷口小卖部的大爷总给他人家的馒头,发小们会陪他通宵打游戏,加班晚了同事会顺路送他回家。 他渴望成就事业,不是为了这异世界的所谓荣耀,只是想给那些在意他的人爭口气。 可雪姬,却用一个虚假的“祈愿”,將他困在这个战火纷飞的世界,还让他沦为对抗同胞的棋子! 他本可以回去!本可以回到那个虽然平凡,却满是温暖的故乡! “雪姬——!” 凯伦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周身圣光毫无徵兆地暴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他一把举起手中的勇者之剑,剑身在紊乱的世界意志加持下,竟泛起与那淡金色微光同源的光泽。 “你骗我!” 怒吼声震彻天地,盖过了能量碰撞的轰鸣。凯伦体內的魔力与世界意志碎片疯狂融合,尽数灌注到勇者之剑中。 “神圣之剑!” 隨著一声大喝,一道数百米长的巨型光剑从剑身迸发而出,光剑通体澄澈,边缘縈绕著淡金色的世界意志微光,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雪姬的虚影狠狠斩去! 这一击,凝聚了凯伦所有的愤怒与力量,更牵动了紊乱的世界意志,速度快到雪姬都来不及反应。 “轰——!” 巨型光剑重重斩在雪姬虚影的背上,圣光与世界意志的力量瞬间爆发,雪姬的虚影剧烈震颤,莹白的圣光疯狂溃散,背后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痕。 全场死寂。 正在调息的粤归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隨即化为浓烈的狂喜。 那怒吼中的悲愤、那对“归乡”的执念、还有那牵动世界意志的力量…… 是同胞! 凯伦和他一样,都是来自那个故乡的穿越者! 粤归握紧神枪,黑红色魔气再次涌动,即便身体虚弱,眼中也燃起了久违的光芒。百年孤寂,他终於不再是孤身一人对抗这虚偽的世界! 萨贝拉、多隆、艾伦等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武器险些掉落。 勇者,竟然对女神出手了? 魔王军和残存的守军也停下了廝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天空之上,满脸难以置信。 雪姬的虚影缓缓转过身,背后的裂痕不断蔓延,圣光黯淡了大半,却没有彻底消散。 她没有被凯伦重伤,却被这突如其来的背叛彻底激怒。 那双绝美的眼眸中,褪去了所有神圣与威严,只剩下滔天的戾气与疯狂。 “该死!该死!该死!!!” 雪姬的声音尖锐刺耳,带著撕裂般的暴怒,响彻整个王都上空,“你们这帮该死的混蛋!” 她周身的圣光开始疯狂扭曲,不再是纯净的莹白,而是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淡紫色,狂暴的能量不断从她体內溢出,让周围的空间剧烈震盪。 “我將你们从绝望与死亡之中拯救出来!你们一个个!一个个的都在背叛我!” 雪姬的目光扫过粤归,眼中恨意滔天:“从洛!到你粤归!” 她又猛地看向凯伦,声音里满是偏执的愤怒:“现在还要加上你这该死的凯伦!你们都该死!” “我明明用尽心思对你们好!给你们力量!给你们地位!让你们摆脱原来那猪狗不如的生活!” “可你们呢?只想著返回那一天连吃饱都困难、满是平庸的该死故乡!!!” “啊——!” 雪姬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周身的淡紫色圣光彻底爆发,形成一道巨型能量风暴,席捲天地。 王都的大地开始疯狂崩塌,天空被染成诡异的紫白色,无数空间裂痕在风暴中蔓延,连紊乱的世界意志微光,都被这股狂暴力量压制。 “这是……”粤归脸色凝重,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力量,早已超越了普通女神的范畴。 雪姬的虚影在风暴中不断膨胀,最终化作一道数千米高的巨型身影,周身缠绕著紫白色圣光,背后不再是羽翼,而是无数扭曲的世界规则丝线。 她的气息,与这个世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缕空气相连。 凯伦心中一震,瞬间明白了真相。 她根本不是什么雪姬女神。 或者说,她不该被称为女神——她,就是这个世界的世界意志本身! “原来如此……”粤归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恍然与冰冷,“百年前的背叛,根本不是女神与贵族主导,而是你这世界意志在操控一切!” 世界意志化形的雪姬,眼神冰冷地扫过粤归与凯伦,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疯狂:“我是这世界的主宰!你们都是我选中的棋子!敢违背我的意志,都要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雪姬抬手一挥,无数道紫白色圣光巨刃从风暴中凝聚而成,朝著粤归与凯伦同时射去。 巨刃所过之处,空间彻底碎裂,连能量都被湮灭,威力比之前的神圣裁决还要恐怖数倍。 “小心!”凯伦大喊一声,勇者之剑再次挥动,凝聚出一道巨型光盾,挡在身前。 粤归也不敢大意,神枪横挥,黑红色魔焰凝聚成魔墙,与凯伦的光盾並肩而立。 “砰!砰!砰!” 圣光巨刃接连砸在光盾与魔墙上,剧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光盾布满裂痕,魔墙也在不断消融。 凯伦与粤归同时被气浪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喷出鲜血,气息愈发虚弱。 “凯伦!”粤归看向凯伦,语气急促,“她是世界意志,掌控著这世界的规则,硬拼不是对手!” 凯伦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知道!但我们没有退路!她困了我们这么久,今天必须撕开她的偽装!”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达成了默契。 凯伦周身圣光暴涨,勇者之剑泛起璀璨光芒,无数道圣光箭朝著雪姬射去,牵制她的动作。 粤归则脚下魔气暴涨,身形如鬼魅般冲向雪姬,神枪带著黑红色魔焰,直刺雪姬的眉心——那是世界意志力量的核心所在。 “不自量力!”雪姬冷哼一声,抬手一挥,一道紫白色圣光护盾挡在身前。 “鐺!” 神枪刺在护盾上,发出刺耳的金铁碰撞声,魔焰疯狂燃烧,却只能在护盾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跡。 雪姬抬手一握,凯伦射出的圣光箭瞬间被禁錮在半空,隨后化作能量碎屑消散。 她猛地抬手,一道巨型圣光光柱从掌心迸发,朝著粤归轰去。 “粤归小心!”凯伦纵身跃起,勇者之剑劈出一道光刃,挡在光柱前方。 “轰!” 光刃与光柱碰撞,凯伦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鎧甲破碎,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粤归趁机后退,神枪在手中旋转,凝聚出一道巨型魔枪影,再次朝著雪姬的眉心刺去。 雪姬眼神一冷,周身的世界规则丝线疯狂涌动,缠绕住粤归的身体,將他死死禁錮在半空。 “呃啊——!”粤归奋力挣扎,魔气疯狂爆发,却无法挣脱规则丝线的束缚,丝线不断收紧,勒得他骨骼作响,黑红色血液顺著丝线流淌。 “粤归!”凯伦挣扎著站起身,想要衝过去支援,却被一道圣光巨刃拦住去路。 “先管好你自己!”雪姬的声音冰冷,无数道圣光巨刃朝著凯伦射去,封锁了他所有的闪避空间。 凯伦咬紧牙关,勇者之剑在手中快速挥舞,光刃与圣光巨刃不断碰撞,火星四溅,他的手臂被震得麻木,伤口不断扩大。 萨贝拉终於反应过来,握紧断裂的圣剑,周身圣光暴涨,朝著凯伦衝去:“凯伦队长,我来帮你!” 多隆和艾伦也立刻跟上,多隆挥舞巨斧,劈开袭来的圣光碎片,艾伦则施展大范围冰系魔法,冻结周围的规则丝线,为凯伦爭取时间。 “没用的!”雪姬冷哼一声,抬手一挥,无数道紫白色圣光从地面钻出,朝著萨贝拉三人射去。 三人脸色大变,连忙施展防御魔法,却被圣光轻易击破,纷纷被震飞出去,身受重伤。 雪姬的目光再次落在被禁錮的粤归身上,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粤归,百年前我留你一命,是想让你看清现实,乖乖做我的棋子。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彻底消散吧!” 规则丝线不断收紧,粤归的气息越来越虚弱,神枪上的魔焰也渐渐黯淡。 就在这时,凯伦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將勇者之剑插入地面,周身的圣光与体內残留的世界意志碎片疯狂融合。 “以勇者之名,引世界意志碎片,借同胞之念,破规则之缚!” 凯伦一声大喝,体內的能量彻底爆发,淡金色的世界意志微光从他体內溢出,与粤归神枪中魏裕的信息锚点相互呼应。 “嗡——!” 神枪忽然发出一阵剧烈的震颤,黑红色魔焰与淡金色微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型能量波,朝著禁錮粤归的规则丝线轰去。 “咔嚓!” 规则丝线应声断裂,粤归趁机挣脱束缚,倒飞出去,落在凯伦身边。 两人並肩而立,虽然都身受重伤,气息虚弱,却眼神坚定,周身的能量相互呼应,形成一道黑白交织的能量屏障。 “同胞,好久不见。”粤归看著凯伦,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却释然的笑容。 凯伦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决绝:“一起,打破她的控制!” 雪姬看著並肩而立的两人,眼中的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冥顽不灵!既然如此,我便將你们两人一同抹杀,再重新挑选棋子!” 话音落下,雪姬双手结印,周身的紫白色圣光疯狂涌动,整个王都的大地开始剧烈震颤,无数规则丝线从地面钻出,缠绕在一起,凝聚成一道巨型圣光巨锤。 巨锤上布满了世界规则符文,散发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凯伦与粤归狠狠砸去。 “奥义·裂天!” “神圣之剑·破妄!” 凯伦与粤归同时大喝,两人的力量再次融合,黑红色魔焰与莹白圣光、淡金色世界意志微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型能量刃,朝著圣光巨锤迎了上去。 “轰——!” 两道极致力量的碰撞,让整个世界都剧烈震颤,天空彻底崩塌,大地开裂,无数岩浆从地底喷涌而出,將王都变成一片炼狱。 凯伦与粤归被气浪震得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大量鲜血,意识开始模糊,却依旧死死握紧手中的武器。 雪姬的巨型身影也微微震颤,圣光巨锤消散大半,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化为更深的愤怒。 两个重伤的穿越者,竟然能撼动她的规则之力? “不可能!我是世界主宰!没有人能撼动我的地位!” 雪姬再次抬手,周身的规则丝线疯狂涌动,这一次,她要动用全部力量,將凯伦与粤归彻底抹杀。 就在这时,粤归神枪中的魏裕残魂,通过哨兵之力解析出了世界意志核心,忽然爆发出一道强烈的意识波动。 微弱的意念传入凯伦与粤归的脑海,两人瞳孔骤缩。 原来,雪姬的核心力量,根本不在这王都! 雪姬察觉到魏裕的意识波动,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藏头露尾的残魂,也敢多嘴!” 她抬手一挥,一道紫白色圣光朝著粤归的神枪射去,想要彻底抹杀魏裕的残魂。 “拦住她!”凯伦大喊一声,挣扎著站起身,勇者之剑再次挥动,凝聚出最后一道光刃,挡在神枪前方。 粤归也立刻反应过来,神枪横挥,魔焰凝聚成盾,与凯伦的光刃並肩抵挡圣光。 “砰!” 圣光砸在光刃与魔盾上,两人再次被震飞出去,陷入昏迷。 圣光余波朝著神枪射去,魏裕的残魂剧烈震颤,险些消散。 雪姬看著昏迷的凯伦与粤归,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游戏,该结束了。” 她缓缓抬手,一道巨型圣光光柱凝聚而成,朝著昏迷的两人轰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白色身影突然挡在凯伦与粤归身前。 是萨贝拉! 她握紧断裂的圣剑,周身圣光暴涨,体內的血脉之力彻底爆发,背后浮现出一道微弱的光明女神虚影——那是洛的气息! “不许伤害他们!”萨贝拉嘶吼著,圣剑举起,凝聚出最后一道圣光护盾。 雪姬看著萨贝拉身上洛的气息,眼中杀意更浓:“洛的孽种,也敢挡我?一起死吧!” 圣光光柱轰然落下,砸在萨贝拉的护盾上。 “咔嚓!” 护盾瞬间布满裂痕,萨贝拉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却依旧死死挡在两人身前。 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雪姬的对手。 但她不能让凯伦和粤归死。 他们是揭露雪姬阴谋的希望,是找到母亲洛的唯一线索。 雪姬看著顽强抵抗的萨贝拉,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徒劳的挣扎。” 她加大力量,圣光光柱的威力再次提升,护盾的裂痕不断蔓延,即將彻底破碎。 就在这时,王都之外,忽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魔气波动。 是魔王军的后续部队?还是另有强者降临? 雪姬眉头微皱,转头望向王都之外,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而萨贝拉则抓住这短暂的空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將凯伦与粤归推向一旁的空间裂痕——那是之前战斗留下的,通往王都之外的临时通道。 “快走!” 凯伦与粤归的身体被捲入空间裂痕,消失在王都之中。 雪姬反应过来,眼中满是暴怒:“给我站住!” 她抬手一挥,无数道圣光巨刃朝著空间裂痕射去,却只击中了虚空,空间裂痕瞬间闭合。 “啊——!”雪姬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狂暴的能量再次爆发,將整个王都彻底夷为平地。 她看向萨贝拉,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既然抓不到他们,就用你的命,来偿还洛的罪孽!” 萨贝拉瘫倒在地,气息奄奄,却依旧眼神坚定地望著雪姬,没有丝毫畏惧。 而在王都之外的未知区域,凯伦与粤归的身体从空间裂痕中坠落,昏迷在地。周围,隱隱传来魔物的嘶吼声,还有一道熟悉的气息,正在快速逼近。 第30章 残垣求生 王都之外,荒郊野岭之上。 凯伦与粤归浑身是伤,双目紧闭,重重摔落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上,昏迷不醒。 他们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黑红色的魔血与鲜红色的人血交织在一起,染红了身下的碎石,气息微弱得仿佛隨时都会断绝。 周围,魔物的嘶吼声越来越近,隱约能看到几道黑影在树林中穿梭,正朝著两人的方向快速逼近。 一旦被那些低阶魔物发现,就算是曾经威慑天地的魔王与勇者,此刻昏迷无助,也只会沦为魔物口中的食粮。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神秘身影悄然出现在不远处的巨石之上。 那人身著一袭宽大的黑色长袍,长袍的材质极为特殊,能吸收周围的光线,连带著头部也被长袍的兜帽完全罩住,看不清面容,仿佛与这片荒芜的天地融为一体。 他静静地佇立在那里,目光落在昏迷的凯伦与粤归身上,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的吐槽,声音低沉而沙哑,分不清男女老少。 “真是的,早就说过不要这样,这样只会让人討厌,怎么会真心接受。” 黑袍人轻轻摇了摇头,兜帽下的阴影微微晃动,似乎对眼前的局面早已预料到。 “算了,都是命啊。” 他轻声嘆息一声,语气中满是释然,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结果还是要我来善后。” 话音落下,黑袍人没有丝毫犹豫,缓缓抬起右手,对著昏迷的凯伦与粤归轻轻一挥手。 一道无形的柔和力量瞬间迸发而出,包裹住两人的身体,將他们缓缓凌空托起,悬浮在半空中,身上的流血也渐渐止住,气息也稳定了几分。 那些正在逼近的魔物,仿佛感受到了黑袍人身上隱藏的恐怖力量,嘶吼声瞬间变得悽厉而恐惧,纷纷停下脚步,在原地瑟瑟发抖,再也不敢上前一步,甚至连抬头望向黑袍人的勇气都没有。 黑袍人瞥了一眼树林中的魔物,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螻蚁。 他再次抬手,指尖凝聚出一道淡蓝色的空间纹路,纹路快速扩散,形成一道小型的空间传送阵,悬浮在凯伦与粤归身下。 “走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黑袍人轻声说道,隨即对著两人又是一挥手,凌空托起的凯伦与粤归,便被缓缓送入了空间传送阵之中。 传送阵光芒一闪,淡蓝色的光晕包裹著两人的身影,瞬间变得模糊,隨后彻底消失在传送阵中,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黑袍人看著传送阵渐渐消散,指尖的空间纹路也隨之褪去,他再次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期许:“希望你们下次,能聪明一点,別再这么衝动了。” 说完,黑袍人身影一动,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一片寂静的荒郊,以及那些依旧在瑟瑟发抖的魔物。 与此同时,王都废墟之上。 雪姬看著闭合的空间裂痕,眼中的暴怒几乎要將整个天地焚烧殆尽,周身的紫白色圣光疯狂涌动,狂暴的能量不断衝击著周围的废墟,將原本就残破不堪的王都,破坏得更加彻底。 “该死!该死!又让他们跑了!” 雪姬的嘶吼声尖锐刺耳,带著撕心裂肺的疯狂,“是谁?是谁敢坏我的好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刚才那道神秘的空间力量,强大而诡异,远超她的预料,甚至连她这世界意志的一部分,都无法捕捉到对方的气息。 那到底是谁? 雪姬的目光扫过四周,最终落在了瘫倒在地、气息奄奄的萨贝拉身上,眼中的暴怒瞬间转化为冰冷的杀意,所有的怒火,都一股脑地发泄到了萨贝拉身上。 “跑了他们,跑不了你!” 雪姬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萨贝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洛的孽种,你敢挡我,敢坏我的计划,今天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萨贝拉瘫倒在地上,浑身是伤,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却依旧死死咬著牙,眼神坚定地望著雪姬,没有丝毫畏惧,也没有丝毫求饶。 “你……你永远也別想……困住凯伦队长和粤归……他们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揭露你的阴谋……救出我母亲……” 萨贝拉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她剩余的所有力气。 “阴谋?”雪姬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偏执的疯狂,“我是这世界的主宰,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世界!是他们不知好歹,是他们背叛我!” “至於洛……”雪姬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那个叛徒,早在百年前就该死去!若不是我怜惜,也不会有你这个孽种,更不会有今天这些麻烦!” 话音落下,雪姬抬手一挥,一道紫白色的圣光锁链瞬间凝聚而成,缠绕住萨贝拉的身体,將她死死束缚住,圣光锁链不断收紧,腐蚀著她的身体,让她发出一阵悽厉的惨叫。 “我不会杀你。”雪姬看著痛苦挣扎的萨贝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我要把你带回神域,囚禁起来,让你亲眼看著,我如何找到凯伦和粤归,如何將他们彻底抹杀,如何掌控这个世界的一切!” “我还要让你亲眼看著,你那背叛我的母亲,最终落得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说完,雪姬抬手一拉,被圣光锁链束缚的萨贝拉,便被她凌空托起,跟在她身后,朝著神域的方向飞去。 紫白色的圣光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天际,只留下一片狼藉不堪、满目疮痍的王都废墟。 战场之上,彻底陷入了死寂。 没有了廝杀声,没有了怒吼声,没有了魔法碰撞的轰鸣声,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以及废墟之下,偶尔传来的微弱哀嚎声。 王都,这座曾经神圣而庄严、繁华而热闹的城市,此刻已经彻底被湮灭。 高大的城墙断裂倒塌,成片的宫殿化为废墟,石板路被撕裂,地面布满了巨大的沟壑,岩浆从地底喷涌而出,灼烧著这片土地,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硝烟味、焦糊味,令人作呕。 到处都是尸体,人类守军的尸体、魔王军的尸体,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废墟,有的残缺不全,有的被烧成焦炭,有的被魔气腐蚀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倖存下来的人,寥寥无几。 魔王军这边,只剩下傲慢、情慾、死亡三大干部,以及寥寥数百名倖存的魔兵,他们浑身是伤,气息虚弱,呆呆地站在废墟之中,眼神空洞,没有丝毫生气。 他们跟隨粤归征战多年,见过无数惨烈的战场,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面——一座繁华的王都,竟然在短短一个时辰內,被彻底湮灭,连一丝痕跡都难以留下。 人类这边,只剩下莉婭、多隆、艾伦三人,以及数十名倖存的守军士兵。 多隆拄著巨斧,浑身是伤,鎧甲破碎,脸上布满了灰尘与血跡,他低著头,看著脚下的废墟与尸体,拳头紧紧攥起,青筋暴起,眼中满是愤怒与无力。 他是个衝动易怒的人,可此刻,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悲痛与迷茫。 曾经並肩作战的伙伴,凯伦队长昏迷被救走,萨贝拉被俘虏,生死未卜;曾经守护的王都,彻底被湮灭;曾经並肩作战的战友,死伤惨重,横尸遍野。 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一天之內,快得让他无法接受,也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他们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们拼命守护的,到底是什么? 艾伦靠在一块残破的巨石上,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体內的魔力已经彻底耗尽,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他一向冷静理智,可此刻,他的眼神也变得空洞而迷茫。 他擅长魔法,擅长布局,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的魔法,他的布局,都显得如此渺小,如此不堪一击。 雪姬是世界意志,是这世界的主宰,他们与之对抗,就像是以卵击石,毫无胜算可言。 凯伦队长和粤归被救走,萨贝拉被俘虏,他们三人,还有这些倖存的士兵,该何去何从? 未来,还有希望吗? 莉婭站在废墟之中,手中的弓箭早已断裂,身上也布满了伤口,脸上还残留著泪痕,可她的眼神,却没有像多隆和艾伦那样空洞迷茫,反而多了一丝坚定。 她看著脚下的废墟,看著那些倖存的士兵,看著身边陷入绝望的多隆和艾伦,心中也充满了悲痛,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 凯伦队长被救走,总有一天会回来;萨贝拉被俘虏,他们总有一天会想办法救出她;雪姬虽然强大,但他们绝不会放弃抵抗。 现在,不是绝望的时候,也不是迷茫的时候。 活著的人,还要继续活下去;那些倖存的百姓,还需要他们的保护;这片残破的土地,还需要他们去重建。 莉婭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擦去脸上的泪痕,挺直了脊樑,儘管身上的伤口传来剧烈的疼痛,儘管体內的力气也所剩无几,可她的声音,却依旧坚定而有力,打破了战场的寂静。 “都別愣著了。” 她的目光扫过多隆、艾伦,以及那些倖存的士兵,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更多的是坚定,“王都没了,战友没了,可我们还活著,还有很多人活著。” 多隆缓缓抬起头,看向莉婭,眼中依旧充满了迷茫:“活著?活著又能怎么样?王都没了,萨贝拉被俘虏,凯伦队长生死未卜,我们根本不是雪姬的对手,活著,也只是苟延残喘罢了。” 艾伦也缓缓看了过来,眼神空洞:“莉婭,別自欺欺人了。雪姬是世界意志,我们根本无法对抗她,未来,没有希望了。” “不,不是这样的!”莉婭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反驳道,“凯伦队长没有事,他被神秘人救走了,总有一天会回来找我们;萨贝拉虽然被俘虏,但我们只要不放弃,总有一天能救出她!” “雪姬是强大,是世界意志,但她也有弱点,只要我们找到她的弱点,团结一心,就一定能打败她,揭露她的阴谋,还这个世界一个真相,还这个世界一个和平!” 她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坚定,感染著身边的每一个人,“现在,王都被湮灭了,很多无辜的百姓被困在废墟之下,还有很多倖存的人,失去了家园,失去了亲人,他们需要我们的帮助!” “我们不能一直沉浸在悲痛和迷茫之中,我们要振作起来!” 莉婭的目光再次扫过眾人,语气沉重而坚定:“走吧,现在,我们需要帮助活下来的人,重新建立秩序,重新活下去!” 说完,莉婭没有丝毫犹豫,弯腰捡起一块残破的石块,朝著废墟深处走去,开始寻找被困在废墟之下的倖存者。 她的动作很缓慢,很艰难,身上的伤口每动一下,就会传来剧烈的疼痛,可她的眼神,却始终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多隆看著莉婭的背影,沉默了许久,眼中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是啊,莉婭说得对,他们还活著,还有很多人活著,他们不能放弃,不能苟延残喘。 凯伦队长还在,萨贝拉还在,他们还有希望,他们还要继续战斗,还要帮助那些倖存的人,重建家园,重新活下去。 多隆猛地握紧手中的巨斧,缓缓站起身,儘管身上的伤口传来剧烈的疼痛,儘管气息依旧虚弱,可他还是迈开脚步,朝著莉婭的方向追了上去,一边走,一边大喊:“莉婭,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艾伦看著两人的背影,眼中的空洞也渐渐消散,他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缓缓站起身,靠在巨石上,休息了片刻,也朝著两人的方向走去。 他虽然魔力耗尽,但他擅长医术,擅长处理伤口,他可以帮助那些受伤的倖存者,为他们包扎伤口,缓解痛苦。 那些倖存的守军士兵,看著莉婭三人的身影,听著莉婭坚定的话语,眼中的绝望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希望,一丝坚定。 他们纷纷相互搀扶著,站起身,朝著废墟深处走去,跟著莉婭三人,一起寻找被困的倖存者,一起清理废墟,一起为那些倖存的人,撑起一片希望的天空。 魔王军的三大干部,看著眼前的一幕,沉默了许久,最终也做出了决定。 傲慢看著身边的情慾和死亡,语气低沉地说道:“陛下被救走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陛下,保护好陛下的安全。”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也可以帮他们一把。”情慾轻笑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复杂,“毕竟,雪姬也是我们的敌人,那些无辜的百姓,不该成为这场战爭的牺牲品。” 死亡点了点头,语气冰冷却带著一丝坚定:“没错,先帮他们清理废墟,寻找倖存者,然后我们再启程,寻找陛下的下落,等待陛下归来,继续復仇,继续对抗雪姬。” 三人达成默契,不再犹豫,带著那些倖存的魔兵,也朝著废墟深处走去,加入了寻找倖存者、清理废墟的队伍之中。 一时间,死寂的废墟之上,再次有了动静。 莉婭三人,还有那些倖存的守军士兵、魔王军,放下了彼此的恩怨,放下了彼此的仇恨,齐心协力,一起清理废墟,一起寻找被困在废墟之下的倖存者。 “有人吗?有人被困在这里吗?听到请回答!” 莉婭一边清理废墟,一边大声呼喊著,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希望,传遍了整个废墟。 多隆挥舞著巨斧,奋力劈开那些倒塌的横樑、石块,动作虽然粗糙,却异常认真,每劈开一块石块,都会仔细查看,看看下面有没有被困的倖存者。 “小心点,別太用力,以免伤到下面的人!”莉婭看到多隆的动作,连忙提醒道。 多隆点了点头,放缓了动作,语气有些愧疚:“对不起,莉婭,我太急了。” “没关係,我知道你也是想儘快找到倖存者。”莉婭笑了笑,语气温和,“慢慢来,我们还有时间,一定会找到他们的。” 艾伦则在一旁,为那些受伤的倖存者处理伤口,他拿出隨身携带的疗伤药剂,小心翼翼地为倖存者擦拭伤口、包扎,动作轻柔,眼神专注。 “忍著点,很快就好了。”艾伦一边包扎,一边轻声安慰著受伤的倖存者,语气温和,驱散了倖存者心中的恐惧与绝望。 那些受伤的倖存者,看著艾伦认真的模样,听著他温和的安慰,眼中泛起了泪光,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会被困在废墟之下,孤独地死去;他们原本以为,魔王军会趁机杀死他们,可他们没想到,这些曾经的敌人,竟然会出手帮助他们。 傲慢、情慾、死亡三大干部,带著魔兵们,清理著大片的废墟,他们的力量强大,清理废墟的速度也很快,每清理出一片区域,都会仔细查看,寻找被困的倖存者。 有魔兵发现了被困在废墟之下的倖存者,立刻大喊:“大人!这里有倖存者!快过来帮忙!” 傲慢听到喊声,立刻赶了过去,看著被困在横樑之下的小女孩,眼中没有丝毫冰冷,反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横樑,动作轻柔,生怕伤到小女孩,隨后,情慾走上前,用柔和的力量,將小女孩从废墟之下抱了出来。 小女孩浑身是伤,脸上布满了灰尘与泪痕,嚇得瑟瑟发抖,看到情慾,更是嚇得大哭起来:“別……別杀我……我怕……” 情慾轻轻拍了拍小女孩的后背,语气温和地安慰道:“別怕,我们不杀你,我们是来救你的,没事了,没事了。” 死亡则拿出一瓶疗伤药剂,递给情慾,语气低沉地说道:“给她处理一下伤口,別让她感染了。” 情慾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为小女孩擦拭伤口、包扎,动作轻柔,眼神温柔,与她平时妖嬈嫵媚的模样,判若两人。 小女孩看著情慾温柔的模样,渐渐停止了哭泣,眼神中依旧充满了恐惧,却多了一丝信任,她轻轻抓住情慾的衣角,小声说道:“谢谢……谢谢姐姐……” 情慾笑了笑,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语气温和:“不用谢,以后,我们会保护你的。” 这样的场景,在废墟之上,不断上演著。 曾经的敌人,此刻並肩作战,齐心协力,一起寻找倖存者,一起清理废墟,一起为那些倖存的人,重建希望。 太阳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暉洒在残破的废墟之上,为这片死寂的土地,增添了一丝温暖,一丝希望。 莉婭三人,还有那些倖存的守军、魔兵,已经清理出了大片的废墟,找到了数十名被困的倖存者,为他们处理了伤口,搭建了临时的避难所。 他们浑身是伤,疲惫不堪,脸上布满了灰尘与血跡,可他们的眼神,却都变得坚定而明亮。 莉婭站在临时避难所前,看著那些倖存的百姓,看著身边並肩作战的伙伴,看著那些放下恩怨的魔兵,心中满是感慨。 她知道,重建家园的道路,会很艰难,会充满坎坷,会遇到无数的困难与挑战。 雪姬还在神域,萨贝拉还被囚禁,凯伦队长和粤归下落不明,未来,还有无数的危险在等待著他们。 可她不再害怕,不再迷茫。 因为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身边有很多人,和她一起,为了活下去,为了重建家园,为了揭露雪姬的阴谋,为了还这个世界一个和平,而努力奋斗著。 多隆走到莉婭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坚定:“莉婭,放心吧,以后,我会一直陪著你,一起帮助这些人,一起重建家园,一起寻找凯伦队长和萨贝拉,一起对抗雪姬!” 艾伦也走了过来,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没错,我们一起努力,一定会有希望的,一定会等到凯伦队长回来,一定会救出萨贝拉,一定会打败雪姬!” 傲慢、情慾、死亡三大干部,也带著魔兵们走了过来,对著莉婭三人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莉婭勇者,多隆勇者,艾伦勇者,以后,我们会暂时放下彼此的恩怨,和你们一起,寻找陛下的下落,帮助这些倖存者,重建家园,一起对抗雪姬!” 莉婭看著眾人,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而坚定的笑容:“谢谢你们,谢谢大家。” “只要我们团结一心,齐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就没有实现不了的希望。” “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敌人,我们是战友,是伙伴,我们一起,守护这些倖存的人,一起重建家园,一起战斗,直到打败雪姬,直到这个世界,恢復和平!” “好!” 眾人齐声大喊,声音坚定而响亮,响彻整个废墟之上,驱散了死寂与绝望,充满了希望与力量。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將眾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临时避难所里,倖存的百姓们相互依偎著,虽然依旧充满了恐惧与悲伤,却多了一丝希望,一丝活下去的勇气。 废墟之上,莉婭三人,还有那些倖存的守军、魔兵,依旧在忙碌著,清理废墟,寻找倖存者,加固临时避难所,为明天的重建,做好准备。 他们知道,明天,会更加艰难,会遇到更多的困难与挑战。 可他们无所畏惧,因为他们团结一心,因为他们心中有希望,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不放弃,就一定能看到曙光,就一定能重建家园,就一定能打败雪姬,还这个世界一个和平。 而在遥远的未知之地,凯伦与粤归依旧昏迷不醒,被黑袍人安置在一个安全的洞穴之中,身上的伤口正在缓慢癒合。 黑袍人静静地佇立在洞穴门口,看著昏迷的两人,语气中带著一丝期许:“醒来吧,孩子们,这个世界,还需要你们,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洞穴之外,夜色渐浓,晚风呼啸,仿佛在诉说著这场战爭的惨烈,也仿佛在期待著,那些沉睡的勇者,早日醒来,再次踏上战斗的征程,为这个世界,带来希望与和平。 而神域之中,萨贝拉被囚禁在冰冷的地牢里,雪姬站在地牢之外,眼神冰冷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萨贝拉,好好活著吧,好好看著,我如何掌控这个世界,如何將你的伙伴们,一个个彻底抹杀。” 萨贝拉蜷缩在地牢的角落,浑身是伤,却依旧眼神坚定,她在心中默默祈祷:凯伦队长,粤归,你们一定要快点醒来,一定要快点来救我,一定要打败雪姬,救出我的母亲,还这个世界一个真相! 夜色渐深,王都废墟之上,依旧有零星的灯火在闪烁,那是临时避难所的灯火,是希望的灯火,照亮了这片残破的土地,也照亮了眾人前行的道路。 重建的道路,漫长而艰难,战斗的征程,依旧没有结束。 可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团结一心,齐心协力,不畏艰难,奋勇前行。 只为了,那些倖存的人,能好好活下去;只为了,重建曾经繁华的家园;只为了,揭露雪姬的阴谋;只为了,还这个世界,一个真正的和平。 第31章 旭日初生 幽深的洞穴之中,光线昏暗,只有岩壁上零星的萤光石,散发著微弱的淡蓝色光芒。 凯伦与粤归依旧双目紧闭,静静躺在铺著乾草的石床上,身上盖著黑袍人留下的黑色披风。 黑袍人佇立在石床前,兜帽下的阴影遮住了面容,右手缓缓抬起,指尖凝聚出一道柔和的淡绿色光芒。 那光芒带著浓郁的生命气息,缓缓落在两人身上,顺著他们的伤口,一点点渗透进去。 凯伦身上的鎧甲碎片早已被取下,一道道狰狞的伤口,在淡绿色光芒的包裹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渐渐泛起血色,微弱的气息,也变得平稳而有力。 粤归身上的魔伤,比凯伦更为严重,黑红色的魔血早已凝固,伤口周围的皮肤,还残留著被圣光腐蚀的焦黑痕跡。 淡绿色的生命魔法落在他的伤口上,发出“滋滋”的轻响,焦黑的皮肤渐渐脱落,新的肌肤慢慢长出,魔气与圣光残留的衝突,也在生命魔法的调和下,渐渐平息。 “好好睡吧,养足精神,还有很多事情,等著你们去做。” 黑袍人轻声低语,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指尖的淡绿色光芒,依旧源源不断地输送著生命之力。 洞穴之外,日升月落,春去秋来,时间在悄无声息中缓缓流逝。 黑袍人从未离开过洞穴半步,日復一日地用生命魔法治疗著凯伦与粤归,偶尔会坐在洞穴门口,望著远方的天际,陷入沉思,周身的气息,依旧神秘而诡异,无人知晓他的来歷,也无人知晓他的目的。 与此同时,王都的废墟之上,一片繁忙的景象。 莉婭、多隆、艾伦,还有那些倖存的人类守军、魔王军,以及从废墟中救出的百姓,齐心协力,一点点清理著废墟,重建著家园。 曾经被彻底湮灭的王都,渐渐有了新的生机。 破碎的石板路,被重新铺设平整;倒塌的房屋,被一点点重建起来,虽然简陋,却充满了希望;断裂的城墙,被加固修缮,不再是曾经的神圣威严,却多了一丝温暖与烟火气。 最令人意外的是,人类与魔族,竟然真正放下了彼此的恩怨,和平共处在一起。 人类百姓为魔族士兵送去食物和水,魔族士兵则凭藉著强大的力量,帮助人类清理废墟、搬运巨石,守护著这片新的家园。 没有廝杀,没有仇恨,没有背叛,只有齐心协力,只有相互扶持,只有对未来的憧憬与期盼。 这一天,莉婭站在废墟的最高处,看著脚下正在重建的家园,看著忙碌的人群,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而坚定的笑容。 多隆和艾伦走到她的身边,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也满是感慨。 “莉婭,我们做到了。”多隆挠了挠头,语气中满是自豪,“我们真的,在废墟之上,重建了家园。” 艾伦点了点头,语气温和:“是啊,这一切,都离不开大家的努力,离不开你,莉婭。” 如果不是莉婭当初的坚持,如果不是她唤醒了眾人的希望,他们或许早就陷入了绝望,或许早就分道扬鑣,不可能有今天的景象。 莉婭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坚定:“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是每一个不愿意放弃、想要好好活下去的人,一起创造的奇蹟。”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脚下的土地,语气沉重而郑重:“王都已经没了,那些痛苦的过往,我们无法忘记,但我们也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 “这片土地,承载著我们的悲伤,也承载著我们的希望,我们为它取一个新的名字吧,一个象徵著新生、象徵著希望的名字。” 多隆眼睛一亮,立刻说道:“我觉得叫『新生城』不错,象徵著我们所有人,都获得了新生!” 艾伦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不如叫『同心城』,寓意著人类与魔族,同心同德,齐心协力,再也不分彼此。” 莉婭笑了笑,摇了摇头,目光望向东方,那里,一轮朝阳正在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这片残破却充满生机的土地上,温暖而耀眼。 “就叫旭日城吧。” 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传遍了身边的每一个人,“旭日东升,光芒万丈,象徵著我们的新家园,如同朝阳一般,重新焕发生机,象徵著我们的未来,充满希望,再也不会被黑暗笼罩。” “旭日城!” 多隆和艾伦齐声重复著这个名字,眼中满是赞同与憧憬。 周围忙碌的人群,听到这个名字,也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齐声呼喊起来,声音坚定而响亮,响彻整个废墟之上,充满了希望与力量。 旭日城,这个名字,从此便刻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中,成为了他们心中的信仰,成为了他们守护的目標。 新家园重建的步伐,越来越快。 艾伦率先行动起来,在旭日城的中心地带,找到了一座相对完整的宫殿废墟,经过修缮,这里,成为了魔法师公会的所在地。 他张贴告示,招收那些拥有魔法天赋的人类与魔族少年,传授他们魔法知识,教导他们控制魔法力量,让他们成为守护旭日城的力量。 告示张贴出去后,前来报名的人络绎不绝。 有曾经的人类魔法师,有拥有魔法天赋的魔族少年,还有那些在战爭中失去家园、想要学习魔法保护自己和家人的百姓。 艾伦耐心地教导著每一个人,制定了严格的公会规则,鼓励大家相互学习、相互进步,不分人类与魔族,一视同仁。 渐渐地,魔法师公会越来越壮大,成为了旭日城不可或缺的力量,无论是清理废墟、修建房屋,还是守护城市、抵御外来魔兽的侵扰,都能看到魔法师公会成员的身影。 多隆也不甘示弱,在旭日城的东侧,修建了一座宽敞的院落,成立了冒险者联盟。 他招收那些身强力壮、拥有战斗力的人类与魔族,为他们发布任务,无论是猎杀侵扰城市的魔物,还是寻找废墟中的物资,或是护送百姓出行,都有相应的任务与报酬。 多隆凭藉著强大的实力和豪爽的性格,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与信任,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冒险者联盟。 他亲自训练联盟的成员,教导他们战斗技巧,锻炼他们的意志力,让他们成为一支战斗力强悍、团结一心的队伍。 每当有魔兽侵扰旭日城,冒险者联盟的成员都会第一时间挺身而出,奋勇杀敌,守护著城市的安全,守护著百姓的安寧。 而莉婭,则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旭日城新的领袖。 她温柔而坚定,善良而果敢,无论是调解人类与魔族之间的矛盾,还是规划城市的建设,或是关心百姓的生活,她都处理得井井有条,一丝不苟。 有人遇到困难,她总会第一时间伸出援手;有人產生矛盾,她总会耐心调解,公平公正,不偏不倚;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她的身影。 人类百姓敬重她,魔族士兵信服她,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地追隨她,听从她的安排,一起守护著这片新的家园,一起为了旭日城的未来,努力奋斗著。 莉婭也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她制定了合理的城市规则,鼓励人类与魔族相互学习、相互包容,大力发展农业与手工业,让旭日城的百姓,能够吃饱穿暖,能够安居乐业。 渐渐地,旭日城越来越繁华,越来越热闹,曾经的废墟,早已被整齐的房屋、宽阔的街道、热闹的集市所取代。 集市上,人类与魔族並肩而行,叫卖声、笑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街道上,孩子们追逐嬉戏,无忧无虑,他们的脸上,再也没有了战爭的恐惧,只有纯真的笑容;魔法师公会与冒险者联盟,各司其职,相互配合,守护著城市的安寧与稳定。 偶尔,莉婭会站在城市的城墙上,望向神域的方向,眼中满是担忧。 她想起了被囚禁的萨贝拉,想起了昏迷被救走的凯伦与粤归,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凯伦队长,粤归,萨贝拉,你们一定要平安无事。” 莉婭在心中默默祈祷,“旭日城已经建好了,我们等著你们回来,等著你们一起,对抗雪姬,救出萨贝拉,还这个世界一个和平。” 多隆和艾伦,也常常会陪著莉婭一起,望向远方,心中充满了期盼,期盼著凯伦与粤归能够早日归来,期盼著萨贝拉能够早日被救出。 他们知道,雪姬不会善罢甘休,她一定会再次降临,一定会再次掀起战爭,只有凯伦、粤归与他们並肩作战,只有团结所有的力量,才能打败雪姬,才能守护好旭日城,才能守护好这个世界。 而在遥远的深山洞穴之中,凯伦与粤归的伤势,终於彻底恢復。 他们依旧处於沉睡状態,气息平稳,面色红润,身上的伤口,早已癒合如初,甚至,他们的实力,在生命魔法的滋养与伤势恢復的过程中,都有了一定的提升。 黑袍人看著两人,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欣慰:“终於,恢復得差不多了。” 他抬手一挥,两道柔和的力量,分別包裹住凯伦与粤归的身体,將他们缓缓凌空托起。 隨后,黑袍人身影一动,带著两人,朝著洞穴之外走去。 洞穴之外,阳光明媚,微风和煦,山林间,鸟语花香,与洞穴之中的昏暗潮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黑袍人没有停留,带著两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快速穿梭在山林之中,朝著远方的小镇疾驰而去。 他的速度极快,沿途的树木、草丛,都化作了模糊的残影,凯伦与粤归被他凌空托起,平稳地悬浮在半空,丝毫没有受到顛簸。 不知行驶了多久,前方终於出现了一座小镇的身影。 小镇不大,却很热闹,街道两旁,坐落著整齐的房屋,集市上,人流涌动,叫卖声、笑声不绝於耳,充满了烟火气。 黑袍人带著凯伦与粤归,悄悄落在小镇的边缘,避开了人群的视线,隨后,朝著小镇深处走去。 小镇深处,有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酒馆的招牌有些陈旧,上面写著“清风酒馆”四个大字,门口掛著两盏红色的灯笼,虽然简陋,却透著一丝温暖。 黑袍人带著两人,走进了清风酒馆。 酒馆里面,人不多,只有寥寥几位客人,坐在角落里,喝著酒,聊著天,气氛悠閒而愜意。 酒馆老板是一位白髮苍苍的老人,正坐在柜檯后面,擦拭著酒杯,看到黑袍人走进来,眼中没有丝毫惊讶,只是点了点头,语气温和:“还是老样子?” “嗯,两间上等的客房,另外,帮我照顾好他们两个。”黑袍人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指了指身边凌空托起的凯伦与粤归。 “放心吧,交给我。”白髮老人笑了笑,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转身朝著酒馆二楼走去。 黑袍人带著凯伦与粤归,跟在白髮老人身后,走上二楼,来到两间相邻的客房门口。 白髮老人推开其中一间客房的门,语气温和:“把他们放在这里吧,我会按时给他们送水送食物,不会让人打扰他们的。” 黑袍人点了点头,抬手一挥,將凯伦与粤归,轻轻放在客房的床上,为他们盖好被子,隨后,又在客房周围,布下了一道无形的屏障,防止有人打扰他们,也防止他们醒来后,不小心受伤。 “多谢。”黑袍人对著白髮老人微微躬身,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话语。 “不用客气,我们之间,不用这么见外。”白髮老人笑了笑,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客房,轻轻带上了房门。 黑袍人佇立在客房门口,沉默了片刻,隨后,转身走进了相邻的另一间客房,关上了房门,陷入了沉寂。 时间,再次缓缓流逝。 清风酒馆里,依旧是悠閒愜意的氛围,客人们来来往往,喝酒聊天,没有人知道,二楼的客房里,躺著两位曾经搅动天地的强者。 白髮老人按照黑袍人的吩咐,每天按时给凯伦与粤归送水送食物,小心翼翼地照料著他们,从未有过丝毫懈怠。 黑袍人则很少出门,大多时间,都待在自己的客房里,不知道在做什么,偶尔会走出客房,站在二楼的走廊上,望向远方的天际,陷入沉思,周身的气息,依旧神秘而诡异。 这一日,阳光明媚,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凯伦所在的客房,落在凯伦的脸上,温暖而耀眼。 躺在床上的凯伦,眼皮忽然轻轻动了动。 一开始,只是细微的颤动,隨后,颤动越来越明显,他的眉头,也轻轻皱了起来,仿佛在做什么噩梦,又仿佛在努力挣脱沉睡的束缚。 过了许久,凯伦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眼神中满是迷茫与警惕,胸口剧烈起伏著,隨后,他猛地起身,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呼……呼……” 凯伦喘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復下来,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 房间不大,却很整洁,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窗户敞开著,微风从窗户吹进来,带著淡淡的酒香与花香,很是愜意。 墙壁是普通的木质墙壁,屋顶掛著一盏油灯,桌子上,放著一个水壶和两个茶杯,一切都显得那么普通,那么陌生。 凯伦皱了皱眉头,眼中满是疑惑,心中泛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难道……我又穿越了?” 这个念头一出,就让凯伦浑身一僵,心中充满了慌乱与不安。 他好不容易才知道,雪姬欺骗了他,他原本可以回到地球,回到那个满是温暖的故乡,可现在,他竟然又穿越了? 那他还能回去吗?还能见到那些在意他的朋友吗?还能找到上一代勇者粤归队长、萨贝拉他们吗? 无数的疑问,涌上凯伦的心头,让他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掀开被子,缓缓站起身。 身体还有一丝虚弱,还有一丝酸痛,显然,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復,可比起之前的昏迷不醒,已经好了太多太多。 凯伦扶著桌子,慢慢走到窗户边,朝著窗外望去。 窗外,是一条热闹的街道,街道两旁,坐落著整齐的木质房屋,房屋的风格,古朴而简约,与他在这个世界见到的建筑风格,一模一样。 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穿著各式各样的衣物,有人类,也有一些低阶魔族,他们並肩而行,有说有笑,看起来,十分和睦。 远处,还有一个小小的集市,叫卖声、笑声、交谈声,清晰地传入耳中,充满了烟火气。 凯伦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的慌乱与不安,渐渐平息了一些,眼中的疑惑,也消散了几分。 “应该……还是在这个世界,没有穿越。” 他轻声低语,语气中,带著一丝庆幸,也带著一丝释然,“看来,是有人救了我,把我带到了这个小镇的酒馆里。” 可是谁救了他?粤归呢?粤归怎么样了? 还有雪姬,萨贝拉,莉婭他们,现在都怎么样了?他们还好吗? 无数的疑问,再次涌上凯伦的心头,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 他不再犹豫,转身朝著客房门口走去,轻轻推开房门,走出了客房。 二楼的走廊,很安静,铺著木质的地板,踩在上面,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走廊两旁,还有几间客房,房门都紧紧关著,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凯伦沿著走廊,慢慢朝著楼梯口走去,他想要下楼,找酒馆的老板,问问这里是什么地方,问问是谁救了他,问问粤归的下落。 他的脚步很轻,儘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身上的虚弱感,还在隱隱作祟,每走一步,都需要花费一些力气。 很快,凯伦就走到了楼梯拐角处。 他正准备下楼,忽然,一阵低沉的交谈声,从楼梯下方的大厅里,传入了他的耳中。 其中一道声音,他很熟悉,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冰冷,正是粤归的声音! 凯伦浑身一僵,脚步瞬间停住,眼中满是惊喜与疑惑。 粤归也醒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和他交谈的,又是谁? 凯伦压下心中的惊喜与疑惑,悄悄探出头,朝著楼梯下方的大厅望去。 大厅里,阳光明媚,光线充足,粤归正坐在大厅角落的一张桌子旁,身上已经换上了一身乾净的黑色衣物,面色红润,气息平稳,显然,伤势也已经彻底恢復。 而在粤归的对面,坐著一位黑袍青年。 青年身著一袭黑色长袍,与之前救了他们的黑袍人穿著一模一样,只是,他没有戴兜帽,露出了一张年轻而俊朗的脸庞。 青年的头髮是黑色的,眼眸深邃如寒潭,周身的气息,神秘而强大,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与冷漠,与粤归交谈时,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凯伦看著那位黑袍青年,眼中满是疑惑。 这个人,是谁? 是救了他们的黑袍人吗?可之前救他们的黑袍人,气息更加诡异,而且一直戴著兜帽,看不清面容,眼前的这位黑袍青年,虽然也穿著黑袍,却显得更加年轻,气息也略有不同。 还有,他们两个人,正在交谈著什么?为什么声音压得这么低? 凯伦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他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悄悄往前凑了凑,却不小心,碰掉了楼梯拐角处的一个小石子。 “啪嗒。” 小石子掉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正在交谈的粤归与黑袍青年,瞬间停下了交谈,同时抬起头,朝著楼梯拐角处望了过来。 凯伦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躲起来,却已经来不及了。 粤归看到凯伦,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对著他,轻轻招了招手,语气温和而亲切,打破了以往的冰冷与疏离。 “凯伦,你醒了?” 凯伦看著粤归,心中的惊喜,瞬间压过了疑惑,他不再犹豫,沿著楼梯,慢慢走了下去,一边走,一边对著粤归,满脸疑惑地开口询问。 “粤归,我终於找到你了,你也醒了太好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是谁救了我们?” “还有,这位是?你们刚才,正在交谈什么?” “另外,莉婭他们怎么样了?萨贝拉呢?旭日城,还好吗?” 一连串的疑问,从凯伦的口中说出,他的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期盼,迫切地想要知道所有事情的答案。 粤归看著凯伦急切的模样,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却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对著他,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坐下。 对面的黑袍青年,也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粤归,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凯伦的出现,並没有影响到他,周身的气息,依旧神秘而冷漠。 凯伦走到桌子旁,缓缓坐下,目光依旧落在粤归与黑袍青年的身上,眼中的疑惑,丝毫未减,等待著粤归的回答。 他能感觉到,粤归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对他说,而那位黑袍青年,也绝非普通人,他们之间的交谈,一定隱藏著什么秘密。 还有,救了他们的人,到底是谁?雪姬,现在又在做什么?萨贝拉,是否还活著? 无数的疑问,在凯伦的心头盘旋,让他变得越来越急切,越来越期待粤归的回答。 粤归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看向凯伦,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中,多了一丝凝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他张了张嘴,似乎准备开口,回答凯伦所有的疑问。 第32章 百年布局揭晓 粤归张了张嘴,目光在凯伦与黑袍青年之间流转片刻,语气沉了下来,缓缓开口。 “你先冷静点,凯伦。” “我会一一回答你的问题,但在这之前,我要先给你介绍一个人。” 他侧身,示意凯伦看向对面的黑袍青年,声音里带著一丝复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重。 “这位不是別人,正是上一代的魔王——兰斯洛特。”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凯伦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凯伦浑身一僵,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连呼吸都瞬间停滯了。 兰斯洛特? 上一代魔王? 传说中,被粤归亲手斩杀在魔王城之巔,终结了上百年人魔战爭的那位传奇魔王? 这怎么可能?! 凯伦猛地转头,死死盯著对面的黑袍青年,上下打量著他,眼神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 青年俊朗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波澜,深邃的眼眸平静无波,周身縈绕著的神秘气息,確实带著一股魔王独有的威压,只是比粤归的魔气,更显沉稳、更显古老。 可他明明那么年轻,怎么可能是传说中活了上百年的老魔王? 而且,所有人都知道,上一代魔王早已死在粤归的剑下,这是整个大陆都公认的事实,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不……不可能!” 凯伦终於缓过神来,声音都在发抖,满脸难以置信地开口,“传说中,你已经被粤归斩杀在魔王城了,怎么会……怎么会还活著?” 兰斯洛特抬眸,淡淡看了凯伦一眼,语气沉稳,带著一丝岁月的沧桑,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传说,往往只是世人愿意相信的假象。” “我没有死,当年被『斩杀』一事,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 “一个由我提议,由粤归亲手执行的局。” 凯伦的瞳孔再次骤缩,心中的震惊更甚,他猛地转头看向粤归,急切地问道:“粤归,他说的是真的?当年的事情,真的是一个局?” 粤归缓缓点头,脸上没有丝毫笑意,眼神变得低沉而复杂,仿佛回忆起了当年的过往,语气里满是唏嘘。 “是真的。” “当年,我攻打魔王城,一路势如破竹,看似顺利得不可思议,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里面,处处都是蹊蹺。” 他顿了顿,缓缓闭上眼,当年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那时候,我的实力虽然不弱,但还远远没有达到能斩杀魔王的地步,可我却一路畅通无阻,连魔王城最精锐的护卫队,都没能对我造成太大的阻碍。” “我心里一直很疑惑,直到我杀到魔王城之巔,见到兰斯洛特大人的那一刻,我才彻底明白。” “这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 兰斯洛特接过粤归的话,语气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奈与愧疚,缓缓为凯伦解开了当年的谜团,眼底藏著不甘,却又透著一丝无力。 “当年,提议这个假死局的不是我,真正交代我做这一切的,正是你刚才提到的——雪姬。” “什么?!” 凯伦又是一惊,猛地坐直身体,眼神里满是错愕,“是雪姬?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是世界意志碎片吗?为什么要策划这样一个假死局?” 兰斯洛特轻轻嘆息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桌沿,语气里带著一丝复杂,还有一丝被胁迫的隱忍。 “雪姬从来都没有隱瞒过我她的目的——她做这一切,从来都不是为了什么掌控权的私慾,而是为了让这方世界的世界本源,能够得以进化。” “世界本源进化?”凯伦眉头拧得更紧,满脸不解,“那和假死局、和我们有什么关係?” “和你们这些穿越者,关係极大。”兰斯洛特抬眸,目光沉沉地看向凯伦,语气凝重,“雪姬发现,这方世界的本源早已停滯不前,唯有藉助穿越者的力量,藉助不同世界的气息,才能打破桎梏,实现进化。” “而我们,无论是我这个『魔王』,还是魔王军,都只是她精心挑选的棋子,用来配合她,欺骗你们这些穿越者的棋子。” 凯伦浑身一震,脑海里轰然一响,脸上的错愕更甚,“欺骗我们?她为什么要欺骗穿越者?直接说出目的,不行吗?” “不行。”兰斯洛特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雪姬说,穿越者的心思纯粹,若是知道自己只是被利用来推动世界本源进化的工具,大概率会反抗,甚至会逃离这方世界,那样一来,她的计划就会彻底落空。” “所以,她才精心编织了谎言,偽造了『光明女神被陷害』的假象,一步步引导你们这些穿越者入局,让你们以为自己是来拯救世界的勇者,心甘情愿地为她所用,为这方世界的本源进化,耗尽力量。” 粤归也缓缓开口,补充道:“当年我之所以会配合这个局,除了雪姬的施压,更重要的是,兰斯洛特大人被她拿捏住了软肋,我不得不帮他。” 凯伦的目光立刻投向兰斯洛特,急切地问道:“软肋?什么软肋?” 提到软肋,兰斯洛特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隨即又被浓浓的痛楚与无奈取代,声音也低沉了几分,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雅琳丽娜·劳伦斯,才是我的妻子,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挚爱。” “你之前听到的洛,从来都不是我的未婚妻——洛是穿越者,她穿越到这方世界之后,占据的,就是雅琳丽娜的身体。” “百年前,雅琳丽娜身患重病,油尽灯枯,就在她快要离世的时候,洛穿越而来,接管了她的身体,从此,世人只知光明女神洛,却再无人记得,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我的妻子雅琳丽娜。” 凯伦彻底愣住了,脸上满是恍然大悟,原来洛和兰斯洛特之间,从来都没有婚约,一切都是雪姬编造的谎言。 “雪姬知道,雅琳丽娜是我的逆鳞,也是我唯一的软肋。”兰斯洛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哽咽,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力,“她以雅琳丽娜的残魂要挟我,让我配合她策划这个假死局,配合她欺骗所有穿越者。” “我从来都不同意她的做法,从来都不想欺骗你们这些无辜的穿越者,更不想看著粤归被她利用,一步步陷入深渊。” “可我没有办法,我不能失去雅琳丽娜最后的残魂,我不能让她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雪姬是这方世界的世界意志,力量远超於我,我根本没有能力忤逆她,哪怕我知道她的做法是错的,哪怕我满心不甘,也只能被迫配合,任由她摆布,任由这个谎言,愈演愈烈,甚至伤害了洛。” 说到这里,兰斯洛特的肩膀微微颤抖,眼底的无奈与愧疚,几乎要溢出来,他抬手按住眉心,脸上满是疲惫,仿佛背负了百年的枷锁,从未有过一刻轻鬆。 粤归看著兰斯洛特痛苦的模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也多了一丝理解,“当年我之所以答应配合假死局,除了雪姬的许诺,也是因为知道兰斯洛特大人的难处——他不是自愿的,他只是被命运,被雪姬,逼到了绝境。” “雪姬当年找到我,告诉我,只要我亲手『斩杀』兰斯洛特,就能获得无上的力量,就能成为帝国的英雄,还能暗中保护兰斯洛特大人,保住雅琳丽娜大人的残魂。” “我那时候年轻气盛,又渴望力量,想要证明自己,再加上雪姬的蛊惑,还有兰斯洛特大人暗中给我的暗示,我便答应了,亲手导演了那场『魔王被斩杀』的戏码。” “我以为,只要我配合她,就能保住想要保住的人,就能完成她的要求,却没想到,这从头到尾,都是她精心编织的另一个谎言——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兑现承诺,她只是把我,也当成了推动世界本源进化的工具。” 凯伦静静听著,心中的震惊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 原来,当年的人魔战爭,当年的魔王之死,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精心策划的局。 原来,粤归当年斩杀魔王,並不是真的胜利,而是一场相互配合的表演。 他看向粤归,语气里带著一丝理解,还有一丝疑惑:“既然是这样,那后来呢?假死之后,一切都顺利吗?” 听到这个问题,粤归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脸上布满了杀意与恨意,周身的魔气,也不由自主地涌动起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 兰斯洛特也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一丝愧疚。 “顺利?从来都没有顺利过。” 粤归缓缓睁开眼,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声音低沉而沙哑,一字一句地说道。 “当年,我按照兰斯洛特大人的安排,亲手『斩杀』了他,带著『胜利』的荣耀,返回了神圣帝国。” “我以为,雪姬会兑现承诺,给我力量,给我地位,让我有机会暗中帮助兰斯洛特大人,寻找洛的灵魂碎片。”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等待我的,不是荣耀与信任,而是一场惨无人道的背叛!” 回忆起当年的背叛,粤归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语气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雪姬那个贱人,根本就没有信任过我!” “她利用我斩杀兰斯洛特大人,稳定了自己的统治,利用完我之后,就立刻卸磨杀驴。” “她诬陷我勾结魔族,背叛帝国,下令追杀我,还杀害了我所有的亲人,还有那些真心待我的队友。” “若不是当时几位忠心的队友拼死掩护我,我早就死在她的手下,连復仇的机会都没有!” 凯伦看著粤归狰狞的表情,听著他充满恨意的话语,心中也泛起了一丝悲凉与愤怒。 他终於明白,粤归为什么会如此憎恨雪姬,为什么会成为魔王,为什么要攻打神圣帝国。 那是因为,他承受了常人无法承受的背叛与痛苦,他的仇恨,早已深入骨髓。 “我逃脱之后,没有地方可去,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返回魔王城。” 粤归的语气渐渐平缓了一些,却依旧带著一丝冰冷,“我知道,兰斯洛特大人没有死,我只能找到他,才能有復仇的希望,才能继续完成当年的任务。” 兰斯洛特看著粤归,眼神里满是愧疚,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我对不起你。” “当年,我为了让假死的局更逼真,也为了让你能在雪姬面前站稳脚跟,能有足够的力量自保,在你『斩杀』我之前,我將自己毕生修炼的魔力,全部凝聚成一颗魔力核心,偷偷交给了你。” “我本以为,这颗魔力核心,能帮到你,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这颗核心,害了你。” 凯伦眉头紧锁,连忙问道:“什么意思?魔力核心怎么会害了他?” 粤归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颗微弱的黑红色光球,光球散发著浓郁的魔气,还有一丝淡淡的圣光残留,两种力量相互衝突,让他的掌心微微颤抖。 “就是这颗核心。” 粤归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还有一丝痛苦,“当年,我遭到雪姬的背叛,被她的圣光重伤,体內的魔力紊乱,濒临溃散。” “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这颗魔力核心主动爆发力量,想要帮我稳住体內的魔力,救我一命。” “可雪姬的圣光,太过阴毒,她的力量,早已渗透到我的体內,与我自身的魔力,还有这颗核心的魔力,相互衝突、相互侵染。” “兰斯洛特大人的魔力核心,本是纯净的魔气,可在雪姬圣光的侵染下,渐渐变得浑浊,充满了暴戾之气。” “而我,也因为这颗被侵染的核心,身体渐渐被魔气反噬,性格变得越来越冰冷,越来越暴戾,最终,彻底沦为了雪姬口中的『魔王』。” 说到这里,粤归的眼神变得黯淡下来,语气里满是愧疚与自责。 “我辜负了兰斯洛特大人的期望,也辜负了洛女神的託付,不仅没有帮到他们,反而被雪姬利用,成为了她口中的『异端』,成为了整个帝国追杀的目標。” “若不是后来,我体內的魔气渐渐稳定下来,找回了自己的理智,恐怕,我早就彻底沦为魔气的傀儡,做出更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兰斯洛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只有满满的愧疚与心疼。 “不,这不怪你。”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考虑不周,没有想到雪姬会如此阴狠,没有想到她的圣光,会侵染我的魔力核心,害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而且,你能在魔气反噬的情况下,找回自己的理智,没有彻底沦为傀儡,已经很不容易了。” 酒馆的角落里,一片寂静。 凯伦静静听著两人的诉说,心中翻涌不已,久久无法平静。 他终於明白了所有的真相。 明白了当年魔王假死的真相,明白了粤归背叛帝国的真相,明白了粤归成为魔王的真相,也明白了兰斯洛特隱姓埋名的真相。 原来,这百年以来,所有人都被雪姬欺骗了。 雪姬不仅囚禁了洛,打散了她的灵魂,还操控著整个世界,利用著所有人,无论是勇者,还是魔王,无论是人类,还是魔族,都只是她手中的棋子。 而兰斯洛特和粤归,一直在暗中反抗,一直在寻找洛的灵魂碎片,一直在等待著一个能打败雪姬、揭露真相的机会。 凯伦抬起头,看向兰斯洛特和粤归,眼神里的震惊,早已被坚定取代。 他终於明白,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粤归是他的同胞,兰斯洛特是他的盟友,还有莉婭、多隆、艾伦,还有被囚禁的萨贝拉,还有旭日城的所有人,他们都是为了对抗雪姬,为了揭露真相,为了守护这个世界,而努力奋斗著。 “兰斯洛特大人,粤归。” 凯伦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我明白了,我全部都明白了。” “雪姬欺骗了我,欺骗了所有人,她是这个世界的敌人,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从今以后,我会和你们並肩作战,一起寻找洛女神的灵魂碎片,一起救出萨贝拉,一起打败雪姬,一起揭露她的阴谋,还这个世界一个真相,还这个世界一个和平!” 兰斯洛特看著凯伦坚定的眼神,脸上终於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眼中满是讚许。 “好,好样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有我们三个人联手,再加上旭日城的力量,还有那些被雪姬压迫的人,我们一定能打败雪姬,一定能救出洛,一定能还这个世界一个太平!” 粤归也看向凯伦,脸上的冰冷渐渐褪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中满是欣慰与坚定。 “没错,凯伦。” “我们是同胞,是盟友,从今以后,我们並肩作战,再也不会孤军奋战!” 三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眼中都充满了坚定与期许。 百年的布局,百年的隱忍,百年的背叛与痛苦,都將在这一刻,迎来新的转机。 雪姬,你的末日,快要到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三人在酒馆里诉说真相、立下盟约的时候,一道微弱的圣光,正悄悄笼罩著清风酒馆,將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神域之中。 神域地牢之外,雪姬站在那里,听著传来的对话,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將整个地牢焚烧殆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疯狂的笑容。 “兰斯洛特?粤归?凯伦?” “你们以为,联手就能打败我?就能揭露我的阴谋?” “真是痴心妄想!” “既然你们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送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我会让你们亲眼看著,你们所珍视的一切,都化为灰烬;我会让你们亲手体验,什么叫做绝望;我会让你们知道,反抗我,是你们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狂暴的紫白色圣光,再次从雪姬的体內爆发而出,神域的天空,瞬间被乌云笼罩,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之中。 而清风酒馆里,兰斯洛特、粤归、凯伦三人,依旧在商议著后续的计划,他们还不知道,危险,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近。 他们只知道,一场关乎世界存亡的战斗,即將再次打响,而这一次,他们绝不会退缩,绝不会放弃,一定会拼尽全力,打败雪姬,还这个世界一个真正的和平。 第33章 家族秘辛 清风酒馆的角落,气氛沉重得让人窒息。 凯伦听完兰斯洛特与粤归的敘述,久久说不出话来,心中满是复杂——有对雪姬利用眾人的愤怒,有对兰斯洛特遭遇的共情,更有对雅琳丽娜与洛的唏嘘。 原来,这百年的谎言背后,藏著这么多的无奈与悲剧。 兰斯洛特垂著头,指尖攥得发白,眼底的痛楚尚未散去,百年的执念与愧疚,像枷锁一样,死死困住他,从未鬆动过半分。 粤归拍著他的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有些伤痛,终究只能自己慢慢消化,旁人再多的安慰,也只是杯水车薪。 就在这时,酒馆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这份沉重。 眾人抬眸望去,只见一个背著鲁特琴、穿著粗布衣衫的青年,走了进来,青年脸上带著风尘僕僕的疲惫,却依旧掛著爽朗的笑容。 是云游诗人,常年穿梭在各个城镇之间,传唱各地的故事,也带来各地的消息。 “老板,来一杯麦酒,再来一份麵包!”云游诗人笑著走到柜檯前,语气轻快,丝毫没察觉到酒馆里的沉重氛围。 格兰特笑著点了点头,转身去为他准备食物,一边忙活,一边隨口问道:“这次又从哪里来?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可以说说?” 云游诗人找了个靠近凯伦三人的桌子坐下,放下鲁特琴,擦了擦脸上的灰尘,语气带著几分感慨:“我刚从东边来,路过一座叫旭日城的新城,那地方,可真是个奇蹟!” “旭日城!” 凯伦与粤归同时眼前一亮,猛地坐直身体,语气中满是急切,“你说的是旭日城?是不是建在曾经的王都废墟之上的那座城?” 云游诗人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对对对,就是那座!没想到你们也知道!” “那座城太特別了,人类和魔族居然和平共处,一起种地、做工、守护城市,一点都没有以前的敌意,看得我都惊呆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听说那座城是一个叫莉婭的姑娘带头建的,还有两个强者,一个叫多隆,一个叫艾伦,分別建了冒险者联盟和魔法师公会,把城市打理得井井有条,可热闹了!” 听到莉婭、多隆、艾伦的名字,凯伦与粤归心中的石头,终於落了一半。 还好,他们都没事,还建成了旭日城,守住了那份希望。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萨贝拉的姑娘,还有雪姬的消息?”凯伦追问著,眼神中满是急切,萨贝拉还被雪姬囚禁著,他必须儘快找到她,救出她。 云游诗人皱了皱眉,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萨贝拉我没听说过,不过雪姬的消息,我倒是听到一些传闻。” “听说神域那边,最近动静很大,雪姬好像一直在闭关,还派人四处搜查什么,具体搜查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很多魔物和修士,都被她的人抓了去。” 凯伦与粤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雪姬闭关,还四处搜查,大概率是在筹备什么,说不定,是在寻找他们,或是在寻找突破的方法,继续推动世界本源进化。 “我们必须儘快前往旭日城。”粤归率先开口,语气坚定,“莉婭他们在那里,我们匯合之后,才能一起想办法,救出萨贝拉,对抗雪姬。” 凯伦用力点头,眼中满是决绝:“没错,旭日城是我们的落脚点,也是我们对抗雪姬的根基,我们现在就动身!” 两人转头看向兰斯洛特,眼神中带著询问。 兰斯洛特缓缓抬起头,眼底的痛楚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坚定:“我和你们一起去。” “雅琳丽娜的残魂,或许能在旭日城找到线索,而且,雪姬的计划,我也有责任去阻止,不能再让更多人像我和雅琳丽娜一样,沦为她的棋子。” 百年的隱忍与愧疚,让他终於下定决心,不再逃避,而是主动站出来,弥补当年的遗憾,阻止雪姬的阴谋。 三人达成共识,不再犹豫,起身收拾简单的行李——他们没有太多东西,只有各自的武器,还有格兰特之前为他们准备的衣物和乾粮。 格兰特端著麦酒和麵包走过来,看到三人收拾行李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走到兰斯洛特面前,语气中带著几分关切与犹豫。 “兰斯洛特,你確定了吗?” 他跟著兰斯洛特多年,深知雅琳丽娜在他心中的分量,也知道他这些年,一直在执著於寻找雅琳丽娜的残魂,从未放弃过。 前往旭日城,前路未知,危险重重,而且,那里未必真的能找到雅琳丽娜的残魂,他怕兰斯洛特再次失望,再次陷入绝望。 兰斯洛特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格兰特,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带著苦涩的笑容,语气平静,却透著一丝无力。 “嗯,我確定了。” “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只要我拼命修炼,同时修炼亡灵魔法和神圣魔法,总能发现雅琳丽娜魂魄的一丝踪跡。” “我试过无数种方法,去过无数个地方,哪怕是那些偏僻的亡灵之地、神圣祭坛,我都一一探访过,可无论我如何努力,都一直未能发现,哪怕一丝一毫的踪跡。” 说到这里,他轻轻嘆息一声,眼底的苦涩更浓,仿佛所有的希望,都在这百年的寻找中,一点点消磨殆尽。 格兰特看著他落寞的模样,心中满是惋惜,忍不住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懊悔:“哎,如果当年……如果当年我们没有强行给你们办婚礼,或许,就不会发生那样的悲剧了。” “算了,格兰特。”兰斯洛特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指责,只有深深的自责,“当年的事,错在我,不在你们,错的,从来都只是我一个人。” 凯伦与粤归停下脚步,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却都竖起耳朵,他们能感觉到,这里面,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关於兰斯洛特和雅琳丽娜的秘密。 格兰特看著兰斯洛特,眼中满是心疼:“怎么能怪你呢?当年的情况,你和雅琳丽娜都身不由己啊。” 兰斯洛特沉默了片刻,看向凯伦二人缓缓开口,语气低沉,带著回忆的悵惘,將那段尘封了百年的家族秘辛,缓缓道来。 “我出身於兰斯洛特家族,是修炼亡灵魔法的天才家族,而雅琳丽娜,出身於劳伦斯家族,是修炼光明魔法的天才家族。” “我们两个家族,世代结亲,不是因为利益,而是因为一个致命的秘密——两个家族的人,在进阶大魔导师的时候,必须与对方家族的人阴阳调和,否则,就会急速衰亡,最终暴毙而亡。” “亡灵属阴,光明属阳,两者相辅相成,唯有相互调和,才能压制进阶时的反噬,稳固修为,得以存活。” 凯伦与粤归浑身一震,脸上满是错愕,他们从未听过这样的设定,两个属性截然相反的家族,竟然要依靠阴阳调和,才能得以延续。 “我和雅琳丽娜,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早就互生情愫,原本,我们打算等彼此都快要进阶大魔导师的时候,再举行婚礼,完成阴阳调和。” “可没想到,在我们二十岁那年,两人都提前感受到了进阶的徵兆,而且,反噬比以往任何一位族人都要强烈,衰亡的速度,也更快。” “我们的族人都慌了,我的朋友们,也都急在心里,他们知道,若是再等下去,我和雅琳丽娜,都会活不成。” “所以,他们才强行给我们办了婚礼,没有徵求我们的意见,只想著让我们儘快完成阴阳调和,保住性命。” 说到这里,兰斯洛特的声音,多了一丝哽咽,“我知道,他们都是为了我们好,没有恶意,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他们。” 格兰特嘆了口气,补充道:“当年,我们几个朋友,看著他们两个日渐衰弱,脸色一天比一天差,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只能出此下策,强行举办婚礼。” “我们以为,只要举办了婚礼,他们完成阴阳调和,就能平安无事,可没想到,最后还是酿成了悲剧。” 兰斯洛特闭上双眼,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当年婚礼的模样,语气中,满是痛苦与遗憾。 “婚礼那天,所有人都很开心,都在为我们祝福,我的朋友们,一个劲地给我们灌麦芽酒。” “所有人都以为,是我们被灌多了,可只有我知道,雅琳丽娜是自己想喝多。” “她从小就被家族的秘密束缚著,知道自己的命运,只能依靠阴阳调和才能存活,这些年,她一直被死亡的阴影压抑著,从来都没有真正开心过,也从来没有放肆过一次。” “婚礼那天,看著大家的热情,看著所有人都在为我们祝福,她终於忍不住,借著这份热闹,释放自己一直以来被死亡压抑的情绪,一杯接一杯地喝,哪怕我劝阻,她也不听。” “我知道,她是累了,是怕了,她想在那一刻,暂时忘记死亡的恐惧,好好放肆一次。” “我心疼她,所以,到最后,我没有再劝阻她,陪著她一起喝,哪怕我知道,喝多了,可能会影响后续的阴阳调和。” 凯伦与粤归静静地听著,心中满是共情,雅琳丽娜的无奈与痛苦,兰斯洛特的心疼与纵容,都让他们无比唏嘘。 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那场看似喜庆的婚礼背后,藏著这么多的心酸与绝望。 “婚礼结束后,我们都喝得酩酊大醉,被朋友们送回了新房。”兰斯洛特的声音,越来越低沉,眼底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我们原本打算,等酒醒之后,就完成阴阳调和,保住彼此的性命。” “可谁能想到,在我们完成阴阳调合之时,雅琳丽娜,就已经在迷迷糊糊中,没了气息。” “我醒来的时候,看到她静静地躺在我身边,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气息,无论我怎么呼唤她,怎么摇晃她,她都再也没有回应过我。” 说到这里,兰斯洛特的肩膀,忍不住微微颤抖,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那是压抑了百年的泪水,是无尽的痛苦与遗憾。 格兰特看著他,眼中也满是泪光,轻轻拍著他的肩膀,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再多的安慰,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凯伦与粤归,也沉默了,心中满是沉重,他们能感受到,兰斯洛特心中的痛苦,那是失去挚爱,且永远无法弥补的痛苦。 “雅琳丽娜的体质,很特殊。”兰斯洛特缓缓擦乾泪水,继续说道,语气中,多了一丝凝重,“她不仅是光明魔法的天才,体內还蕴含著浓郁的世界本源气息,也正是因为这份特殊的体质,才被雪姬注意到。” “雪姬是这方世界的世界意志,她看著雅琳丽娜这样的『造物』,即將死去,不想让她就这么消散,更不想浪费她体內的世界本源气息,所以,她早就做好了准备,找到了穿越而来的洛。” “而洛穿越过来的那一刻,刚好是我和雅琳丽娜,准备开始阴阳调和的关键节点。” “刚穿越来的洛,还不会说这个世界的话语,浑身软弱无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她接管的这具身体,正处於生死关头,也不知道,阴阳调和,对我和雅琳丽娜来说,有多重要。” “她醒来之后,看到陌生的环境,看到浑身是酒气的我,嚇得浑身发抖,根本不敢靠近我,更別说配合我完成阴阳调和了。” “我那时候,也还没完全清醒,看到雅琳丽娜『醒来』后,变得陌生又恐惧,还以为她是喝多了,或是生气了,没有多想,只是想让她好好休息,等她清醒之后,再慢慢解释。” “可我没想到,那时候的雅琳丽娜,灵魂已经消散,留在那具身体里的,是洛的灵魂。”(其实还有兰斯洛特与雅琳丽娜得孩子) “就这样,错过了阴阳调和的关键节点,雅琳丽娜的身体,彻底失去了生机,而洛,也因为无法掌控这具身体的力量,变得虚弱不堪,这才导致了这场悲剧的诞生。” 百年的谜团,终於彻底揭开。 这场悲剧,不是任何人的错,不是朋友们的错,不是洛的错,也不是兰斯洛特的错,而是命运的捉弄,这並不是雪姬的刻意安排,是两大家族世代无法摆脱的宿命。 洛刚穿越来,懵懂无知,无力反抗;兰斯洛特醉酒未醒,错失时机;朋友们一片好心,却酿成悲剧;雅琳丽娜一生被死亡压抑,最终还是没能逃过宿命。 “雪姬安排洛的灵魂,住进雅琳丽娜的身体里,一方面,是不想浪费雅琳丽娜体內的世界本源气息,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培养一个『光明女神』,为她后续欺骗穿越者、推动世界本源进化,埋下伏笔。”粤归缓缓开口,语气凝重。 凯伦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愤怒:“没错,雪姬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一切,雅琳丽娜的死,洛的穿越,都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我们所有人,都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间。” “可洛,也是无辜的。”兰斯洛特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怨恨,“她刚穿越过来,什么都不知道,若不是雪姬,她也不会捲入这场纷爭,更不会顶著雅琳丽娜的身份,被世人追捧,又被雪姬利用。” 他从来都没有怪过洛,因为他知道,洛和他一样,都是雪姬的棋子,都是这场悲剧的受害者。 格兰特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是啊,所有人都是无辜的,最可恶的,还是雪姬,她为了让世界本源进化,不惜牺牲这么多人,不惜编造这么多谎言,实在是太残忍了。” “所以,我们必须阻止她。”兰斯洛特抬起头,眼底的痛苦,彻底被坚定取代,“我要找到雅琳丽娜的残魂,也要帮洛摆脱雪姬的控制,更要阻止雪姬的阴谋,不能再让更多无辜的人,沦为她的棋子,不能再让更多的悲剧,重演。” 凯伦与粤归,同时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决绝。 “我们一定会帮你。”凯伦看著兰斯洛特,语气坚定,“我们一起,找到雅琳丽娜的残魂,救出萨贝拉和洛,对抗雪姬,打破两大家族的宿命,还这个世界一个和平。” “没错,我们並肩作战,一定能打败雪姬。”粤归也开口说道,语气坚定,“旭日城是我们的起点,等我们匯合了莉婭他们,集齐所有的力量,就一起前往神域,直面雪姬,揭穿她的所有阴谋。” 三人相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坚定,百年的恩怨,宿命的枷锁,雪姬的阴谋,都將在他们的手中,一一终结。 格兰特看著三人坚定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转身走进柜檯,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还有一些疗伤药剂,递给兰斯洛特。 “这些钱,你们拿著,路上用得上,还有这些疗伤药剂,万一遇到危险,也能应急。”格兰特的语气,满是关切,“路上一定要小心,雪姬的人四处搜查,你们儘量避开他们,安全第一。” 兰斯洛特接过钱袋和药剂,心中满是温暖,对著格兰特,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格兰特,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格兰特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等你们打败了雪姬,等你们找到了雅琳丽娜的残魂,我们再一起,好好喝一杯,就像当年一样。” 兰斯洛特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许:“好,我们一定会平安回来,一定会和你,再好好喝一杯。” 云游诗人坐在一旁,听完了所有人的敘述,心中满是感慨,他拿起鲁特琴,轻轻拨动琴弦,弹出一首低沉而坚定的曲子,为三人送行。 曲子里,有遗憾,有痛苦,却更多的是希望,是勇气,是並肩作战的坚定。 凯伦、粤归、兰斯洛特,三人收拾好行李,握紧手中的武器,眼神坚定,朝著酒馆门口走去。 “格兰特,我们走了。”兰斯洛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格兰特,语气中,满是不舍,却更多的是坚定。 “去吧,一路顺风。”格兰特挥了挥手,眼中满是期许,“我在酒馆里,等著你们回来。” 三人不再犹豫,推开酒馆的门,走了出去。 门外,阳光明媚,微风和煦,金色的阳光,洒在三人的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仿佛是上天,在为他们祝福,为他们加持。 他们朝著旭日城的方向,一步步走去,脚步坚定,目光坚定。 前路未知,危险重重,雪姬的阴谋,宿命的枷锁,还在等著他们。 可他们不再畏惧,不再退缩,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们有彼此,有莉婭、多隆、艾伦,有格兰特,有所有渴望和平的人,在背后支持著他们。 雅琳丽娜的残魂,终將被找到;萨贝拉和洛,终將被救出;雪姬的阴谋,终將被揭穿;这方世界,终將恢復和平;两大家族的宿命,终將被打破,而他们这些失乡者也终將归乡。 他们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旭日城的方向,光芒万丈,那是希望的光芒,是未来的光芒,指引著他们,一路前行,永不退缩。 清风酒馆里,格兰特站在门口,望著三人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期许,他拿起桌上的麦酒,轻轻喝了一口,在心中默默祈祷:“一定要平安回来,一定要打败雪姬,一定要找到雅琳丽娜的残魂。” 云游诗人,依旧坐在桌子旁,拨动著鲁特琴,那首坚定的曲子,依旧在空气中迴荡,传遍了整个小镇,为三人送行,也为这个世界,传递著希望与勇气。 小镇上的行人,听到这首曲子,纷纷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了疑惑与好奇,却不知道,这首曲子,背后藏著怎样的故事,藏著怎样的坚定与希望。 而神域之中,雪姬依旧在闭关,周身环绕著浓郁的世界本源气息,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已经预料到了凯伦等人的行动,眼中,满是不屑与冷漠。 “一群螻蚁,也想阻止我?也想打破我的计划?简直是痴心妄想。” 她的心中,早已做好了准备,等著凯伦等人,自投罗网,等著將他们,彻底抹杀,等著世界本源,彻底进化,等著她,成为这方世界,真正的主宰,无人能及,无人能挡。 一场关乎世界命运的较量,即將拉开帷幕。 凯伦、粤归、兰斯洛特,三人一路前行,朝著旭日城,朝著希望,一步步靠近,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打败雪姬,守护和平,弥补遗憾,打破宿命。 沿途的风景,不断变换,从茂密的山林,到辽阔的平原,从偏僻的小镇,到热闹的村落,他们一路奔波,不敢停留,只为了,能儘快赶到旭日城,与莉婭等人匯合。 偶尔,他们也会遇到雪姬的手下,那些搜查的修士与魔物,每次遇到,他们都会儘量避开,若是避不开,便会联手出击,快速解决战斗,不留下任何痕跡,以免引来更多的麻烦。 兰斯洛特的亡灵魔法与神圣魔法,配合粤归的魔枪与凯伦的勇者之剑,三人联手,战斗力极强,那些搜查的修士与魔物,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每次都能轻鬆取胜。 一路上,他们也遇到了很多无辜的百姓,那些被雪姬的人欺压、迫害的百姓,他们都会出手相助,为他们解围,给他们留下一些乾粮和钱財,指引他们前往安全的地方。 百姓们,都对他们感恩戴德,纷纷为他们祝福,为他们指引方向,也让他们,更加坚定了对抗雪姬、守护和平的信念。 他们知道,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能让这个世界,少一些痛苦,少一些悲剧,多一些和平,多一些希望,哪怕再辛苦,再危险,他们也心甘情愿。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將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他们依旧在朝著旭日城的方向前行,脚步坚定,从未停歇。 旭日城,越来越近了。 莉婭、多隆、艾伦,也在等著他们,萨贝拉和洛,还在等著他们去拯救,雪姬的阴谋,还在等著他们去揭穿。 这场战斗,註定不会轻鬆,可他们,早已做好了准备,並肩作战,至死不渝,只为了,还这个世界,一个真正的和平,还所有无辜的人,一个安稳的家园。 第34章 纪元回忆 神域深处,闭关之地被浓郁的世界本源气息包裹,光影流转间,尽显庄严肃穆。 雪姬周身的本源之力剧烈波动,原本平静的眉眼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难以遏制的焦躁与急切,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一道温柔而悠远的声音,从本源光影中缓缓传出,不带丝毫波澜,像是歷经了无尽岁月的沉淀。 “雪姬,你有些急了。” 话音落,一道身著淡粉色长裙的虚影缓缓浮现,长髮及腰,眉眼温婉,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粉色光晕。 同为这片世界的意志碎片所化,承载著那段被岁月尘封的纪元记忆。 雪姬猛地转头,眼底翻涌著压抑的怒火与恐慌,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丝歇斯底里:“我怎么能不急!现在危机已经逼近了!” “我们存在的地方,就在洪流的边缘!难道我们要像那些隨时会被洪流吞噬的世界一样,彻底被卷进那片混沌,连一丝痕跡都留不下吗?!这次让你去吗!?你休想!!!” 她的声音里,藏著深入骨髓的恐惧,那是对世界湮灭、自身消散的畏惧,也是对无数造物走向毁灭的焦虑。 “可现在呢?”雪姬的语气陡然低沉,满是委屈与不甘,“这些由我们创造的造物,什么都不知道,就一味地来反抗我!所有人都认为我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她从未想过要伤害自己的造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住这片世界,保住这些她曾许诺要用生命守护的存在,可到头来,却成了所有人眼中的敌人。 看著她激动的模样,眼底满是心疼,缓缓开口,语气轻柔却带著力量:“雪姬,你记得当年你说过的话吗?”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尘封的记忆闸门。 那段岁月,久远到连神都遗忘了的纪年,久远到这片世界还未形成完整的轮廓,久远到雪姬还只是个懵懂天真的小女孩。 模糊的光影渐渐清晰,勾勒出一片混沌初开的秘境,这里没有天地之分,没有昼夜之別,只有浓郁到化不开的本源之力,滋养著五位这片世界意志碎片所化的女孩。 最小的雪姬,不过七岁模样,身形小巧,眉眼精致,脸颊肉嘟嘟的,穿著一身雪白的小裙子,看起来格外可爱。 她小心翼翼地捧著掌心,眼神亮晶晶的,对著身边四位十五六岁的女孩,兴奋地晃了晃小手,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姐姐,姐姐,你们看!这是我创造的生物!” 四位女孩围了过来,脸上都带著温柔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宠溺。 身著粉色长裙的姐姐,性子最是活泼,笑著揉了揉雪姬的头髮:“我们的小雪姬,居然能单独造物了,好厉害!快来让姐姐亲一口!” 说著,她就轻轻在雪姬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软乎乎的触感,让雪姬的小脸瞬间红了起来,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害羞地低下头,小手紧紧攥著衣角,模样乖巧又可爱。 眾人看著她害羞的模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秘境里迴荡著清脆的笑声,温暖而治癒。 雪姬缓缓抬起头,再次摊开掌心,只见掌心之上,躺著一个小小的人儿,身形不足指尖大,浑身透著淡淡的白光,正睁著圆溜溜的眼睛,迷茫地看著四周,呆头呆脑的,时不时晃一晃小身子,甚是乖巧。 那是她第一次独立造物,耗尽了她当时所有的本源之力,却也是她最珍贵的宝贝。 身著绿色华丽长裙的姐姐,性子温婉,眼神温柔地看著雪姬掌心的小人儿,轻声说道:“雪姬,你真是个天才,我们几个姐姐,当年这么大的时候,还只能操控本源之力,根本做不到独立造物。” 身著紫色长裙的姐姐,点了点头,补充道:“没错,你是我们中最后一片世界意志碎片所化,虽然诞生不久,但天赋远超我们,以后,说不定你能撑起这片天地。” 这时,身著淡粉色长裙的女子,缓缓蹲下身,与雪姬平视,眼神温柔而郑重,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顶,语气温和却带著嘱託:“雪姬,你创造了他们,便是他们的母亲,一定要拼尽全力保护好他们,知道吗?” 年幼的小雪姬,似懂非懂地看著她,眼底满是懵懂,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坚定,声音软糯却掷地有声:“我知道啦,姐姐!雪姬会用生命,保护好他们的!” 那一刻,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杂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守护好自己创造的每一个造物,守护好这片与姐姐们共存的天地。 盈馹看著她坚定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好,我们小雪姬,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世界意志碎片,撑起这片天地。” 其他几位姐姐,也纷纷点头,眼神里满是期许,她们都知道,雪姬的天赋,註定会让她成为这片世界的支柱。 雪姬小心翼翼地捧著掌心的小人儿,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笑容,一抹光透过秘境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她的身上,温暖而耀眼,那一刻,她是最幸福的创造者,满心都是对造物的喜爱,对未来的憧憬。 光影流转,岁月如梭,转眼间,万纪元的时光悄然流逝。 雪姬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天真的小女孩,她的身形渐渐长大,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与沉稳,操控本源之力的能力也越来越强,创造的造物越来越多,这片天地,也渐渐形成了完整的轮廓,有了山川湖海,有了草木生灵。 可这份平静与美好,並没有持续太久。 这一日,秘境之中,气氛格外凝重,五位世界意志碎片所化的女孩齐聚一堂,脸上都没有了往日的笑容,眼底满是担忧与凝重。 身著绿色华丽长裙的姐姐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中满是焦虑,看向另一人:“姐姐,怎么办?我们的位置太差了,离洪流的距离越来越近,我们都是这片世界,连完整的小千世界都算不上,一旦被洪流捲入,一定会被彻底吞噬,连本源都会消散殆尽!” 她口中的洪流,是诸天万界边缘的混沌洪流,威力无穷,凡是靠近的弱小世界,都会被无情吞噬,连一丝痕跡都不会留下,无数世界,都曾倒在这片洪流之下。 身著粉色长裙的姐姐脸色也变得苍白,语气中带著一丝恐慌:“是啊,最近我能感觉到,世界之外的吸力越来越强,很多弱小的生灵,都已经开始出现本源紊乱的情况了。” 身著紫色长裙的姐姐皱著眉头,语气凝重:“我们试过加固世界壁垒,可我们的本源之力有限,根本抵挡不住洪流的吸力,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这片世界就会被洪流盯上。” 沉默著,周身的蓝光光晕微微波动,眼神凝重地望向秘境之外,那里,隱约能感受到一股恐怖的混沌之力,正在缓缓逼近,那是洪流的气息。 过了许久,她缓缓转头,看向眾人,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去吧,把大家都叫来,有些事情,是时候告诉你们了。” 几位姐姐点了点头,立刻转身,去召集其他潜藏的世界意志碎片,唯有雪姬,依旧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疑惑与不安。 她能感觉到,姐姐们的情绪都很沉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而这件事,或许会关乎到这片世界的生死存亡。 不多时,所有的世界意志碎片都齐聚秘境,眾人围站在蓝色长裙女子的身边,脸上都满是凝重,眼神中满是不安,等待著盈馹开口。 环视眾人,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將一个尘封了无数岁月的秘密,缓缓道来:“你们可知,诸天万界之中,还有无数的世界,有的强大,有的弱小,有的是大千世界,有的是中千世界,而我们,都是这片世界的意志碎片凝聚而成,连完整的小千世界本源都算不上。” 眾人闻言,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她们从未想过,除了自己所在的这片天地,竟然还有其他的世界。 “而在诸天万界之外,存在著一片混沌洪流,那是所有弱小世界的噩梦。”她的语气,渐渐变得沉重,“洪流所过之处,万物湮灭,任何弱小的世界,都会被无情吞噬,连世界意志碎片,都会彻底消散。”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在洪流的边缘,隨著洪流不断扩张,用不了多久,它就会盯上我们,到时候,我们所有人,还有我们创造的所有造物,都会化为混沌的一部分。” 话音落,秘境之中,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面露绝望,眼底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她们从未想过,自己所处的天地,竟然面临著如此致命的危机,而她们,却无能为力。 这时,尚且年幼的雪姬,眼中满是天真,忍不住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期许:“原来还有那么多的世界,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寻求帮助啊?找那些强大的世界,帮我们抵挡洪流!” 她的话,像一束微光,瞬间点燃了眾人的希望,所有人都满怀期待地望向蓝色长裙的女子,眼中满是渴求,他们都希望,能有一条生路。 可是她,却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沉重,打破了眾人的希望:“没人能帮得了我们。” “现在的我们,太过羸弱,连自身都难以保全,那些强大的世界,根本不会在意我们这样一群零散的世界意志碎片,更何况,诸天万界,弱肉强食,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地出手相助。” “而且,我们的造物还不够强大,无法为世界提供足够的本源之力,我们也没有得到足够的诸天万界气运,根本没有资格,去寻求强大世界的帮助。”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眾人的心上,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彻底浇灭,眾人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脸上满是绝望与无助。 身著绿色华丽长裙的女子忍不住红了眼眶,语气中满是哽咽:“难道我们,只能等著被洪流吞噬吗?我们创造的那些生灵,难道也要跟著我们一起,化为虚无吗?” 身著粉色长裙的女子的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向来活泼爱笑,可此刻,却只剩下无尽的绝望:“我们努力了这么久,才创造出这片天地,才孕育出那些生灵,难道就要这样,一切归零吗?” 身著紫色长裙的女子紧紧攥著拳头,眼底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我们不甘心!可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眾人陷入了无尽的悲伤与绝望之中,秘境里,只剩下压抑的哭泣声与嘆息声。 雪姬站在原地,脸上满是茫然与无助,她想起了自己当年许下的承诺,想起了掌心那些呆头呆脑的小人儿,想起了这片天地里的每一个生灵,心中满是痛苦。 她不想让这一切消失,不想让自己的造物,遭受灭顶之灾,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这时,蓝色长裙的女子缓缓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语气平静却带著力量,打破了这份压抑:“大家不用绝望,之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的使命,就到这里了。” 除了雪姬之外,所有人都默默点了点头,眼底满是瞭然与不舍,他们都知道,她要做什么,那是她唯一能为这片世界,为同为意志碎片的眾人做的事情。 只有最小的雪姬,依旧懵懂无知,她看著她,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舍,忍不住走上前,拉了拉她的衣角,声音软糯,带著一丝哽咽:“姐姐,你要去哪里?是去求援吗?你是不是要去找强大的世界,帮我们抵挡洪流?” 她缓缓蹲下身,轻轻抚摸著雪姬的头顶,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语气轻柔:“算是吧。” “小雪姬,以后要听其他姐姐们的话,努力修炼,努力帮助自己的造物变强,守护好这片天地,守护好我们创造的一切,知道吗?” 雪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眼眶渐渐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著没有掉下来,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嗯嗯,雪姬知道啦!雪姬会好好教导他们,会好好守护这片天地,姐姐,你一定要早点回来!” 她看著雪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轻轻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却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又深深看了一眼在场的眾人,看了一眼这片她们同为意志碎片、共同守护的天地。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不舍,太多的嘱託,太多的期许。 隨后,蓝衣女子缓缓站起身,周身的蓝光光晕越来越浓,渐渐包裹住她的身形,她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一点点消散在秘境之中。 “姐姐!”雪姬忍不住大喊一声,伸出小手,想要抓住她的身影,可却什么都没有抓到,只有一缕淡淡的蓝光本源,落在她的掌心,温暖而熟悉。 其他几位姐姐,也纷纷红了眼眶,默默佇立在原地,没有说话,只有无尽的不舍与悲痛,她们都知道,同为世界意志碎片的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蓝衣女子消失之后,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这片天地,原本微弱的本源之力,开始快速涌动,变得越来越浓郁;那些原本弱小的生灵,本源渐渐稳固,开始快速进化,变得越来越强大;世界壁垒,也在一点点增厚,越来越坚固。 世界之外,来自混沌洪流的吸力,也渐渐变小,原本逼近的混沌气息,也开始慢慢退去,这片天地,终於暂时摆脱了被吞噬的危机。 除此之外,其他几位同为世界意志碎片的女子,权柄也在逐渐变多,她们操控本源之力的能力,也在快速提升,能够更好地守护这片天地,更好地引导造物进化。 雪姬站在原地,紧紧攥著掌心那缕蓝光本源,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姐姐,我一定会做到的。”雪姬抬起头,望著她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坚定,泪水顺著脸颊滑落,却带著无比坚定的信念,“我一定会守护好这片天地,一定会让造物变强,一定会抵挡得住洪流,不会让你的牺牲,白费!” 其他几位姐姐,也纷纷看向雪姬,眼神中满是坚定,对著她点了点头:“我们会和你一起,守护好这片天地,守护好我们创造的一切,完成姐姐的嘱託,不负我们身为世界意志碎片的使命。” 那一刻,所有人都收起了悲伤与绝望,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变强,守护,不让同为世界意志碎片的牺牲白费,不让这片天地,被混沌洪流吞噬。 光影渐渐模糊,回忆缓缓落幕,神域之中,再次恢復了寂静。 雪姬站在原地,脸上布满了泪水,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悲伤,有不舍,有坚定,还有一丝委屈。 她从未忘记过自己当年的承诺,从未忘记过嘱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这片天地,为了让造物变强,为了抵挡混沌洪流,为了不让同为世界意志碎片的盈馹的牺牲白费。 可现在,她却被所有人误解,被自己亲手创造的造物反抗,被当成了坏人。 粉丝的虚影,依旧悬浮在她面前,眼神温柔地看著她,语气温和:“雪姬,我知道你委屈,知道你急切,可你要记得,守护的方式,有很多种,未必只有强行推动本源进化这一条路,我们身为世界意志碎片,守护造物本就是初心。” 雪姬缓缓低下头,看著掌心那缕依旧温暖的水色本源,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可我没有別的办法了,洪流越来越近,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只能儘快推动世界本源进化,只能儘快让造物变强,否则,我们所有人,都会重蹈覆辙,都会被洪流吞噬。” 她知道,自己的方式,或许有些极端,或许伤害到了一些造物,可她没有选择,一边是牺牲,一边是世界的湮灭,她只能咬牙坚持,哪怕被所有人误解,哪怕被所有人反抗。 看著她,眼底满是心疼,却没有再劝说,只是轻轻说道:“无论你做什么,姐姐都支持你,只是,別忘了初心,別忘了你当年说过,要用生命,守护好他们,別忘了我们身为这片世界意志碎片的使命。” 雪姬猛地抬头,看向她的虚影,眼中满是坚定,用力点了点头:“我不会忘的,姐姐,我永远都不会忘!我一定会守护好他们,一定会守护好这片天地,就算被所有人误解,就算拼尽全力,我也不会放弃!” 话音落,她周身的本源之力,再次剧烈波动,只是这一次,不再是焦躁与愤怒,而是坚定与决绝。 她要加快闭关的速度,儘快掌控更多的世界本源,儘快推动世界本源进化,她要让造物变强,要抵挡混沌洪流,要完成盈馹的嘱託,要守护好这片她与同为世界意志碎片的姐姐们共同守护的天地。 至於那些反抗她的造物,她不会真的伤害他们,她只是想让他们明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为了这片天地。 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她的苦心,会和她一起,並肩作战,守护好这片天地,抵挡混沌洪流的侵袭。 神域之中,本源之力持续涌动,雪姬的身影,渐渐被浓郁的本源气息包裹,她闭上双眼,全身心投入到闭关之中,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变强,守护,不负嘱託,不负初心。 而那抹虚影,看著她的身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隨后,也渐渐消散在本源气息之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粉光本源,默默守护著雪姬,守护著这片由她们眾多世界意志碎片共同孕育的天地。 混沌洪流之外,恐怖的气息依旧在缓缓扩张,越来越多的弱小世界,被无情吞噬,这片天地,依旧处於危险之中,危机,从未真正消散。 雪姬知道,她的时间不多了,她必须儘快变强,必须儘快完成计划,否则,同为世界意志碎片的牺牲,將会白费,这片天地,將会化为虚无,所有的造物,都会彻底湮灭。 她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一场关乎世界生死存亡的较量,正在悄然酝酿,而她,別无选择,只能一往无前,拼尽全力,守护好她所珍视的一切。 与此同时,前往旭日城的路上,凯伦、粤归、兰斯洛特三人,依旧在一路奔波,他们不知道神域之中的秘密,不知道雪姬的初心与苦衷,不知道混沌洪流的危机,他们只知道,要儘快赶到旭日城,匯合莉婭等人,救出萨贝拉与洛,对抗雪姬,打破她的阴谋。 两拨人,怀著不同的信念,朝著不同的方向努力,却终究,会在命运的安排下,再次相遇,展开一场关乎世界命运的终极较量。 而那些被雪姬创造的造物,那些依旧误解雪姬的生灵,终究会知道,这场看似残酷的阴谋背后,藏著怎样的委屈,怎样的坚守,怎样的牺牲与期许。 岁月流转,纪元更迭,唯有守护的初心,从未改变,唯有活下去的信念,支撑著所有人,在混沌洪流的边缘,奋力挣扎,奋力守护。 雪姬的闭关,还在继续,世界本源的进化,还在推进,混沌洪流的危机,还在逼近,这片天地的未来,依旧未知,所有的一切,都在等待著一个最终的答案。 而那个答案,终將在凯伦等人与雪姬的终极对决之中,缓缓揭开,关乎初心,关乎牺牲,关乎守护,关乎这片天地,所有生灵的生死存亡。 第35章 血脉引 神域地牢,阴暗潮湿,终年不见天日。 冰冷的石壁上凝结著粘稠的水珠,一滴,又一滴,缓缓滑落,砸在地面的水洼里,发出“嗒、嗒”的轻响,在死寂的地牢中,显得格外刺耳,放大了无尽的压抑与荒芜。 地牢深处,一间被重重符文禁錮的囚室,更是密不透风。 符文泛著淡金色的微光,散发著凛冽的压制之力,將囚室里的气息牢牢锁住,哪怕是一丝微弱的本源波动,都无法穿透这层坚固的壁垒,这里,正是雪姬关押洛的地方。 洛蜷缩在囚室的角落,身上的白色长裙早已沾满尘埃与污渍,原本璀璨如星辰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灰暗与麻木,周身的光明之力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 她早已放弃了回归地球的念想,百年时光,不是被迫接纳,而是真的融入了这片世界,只是这份融入,从头到尾都裹著撕心裂肺的痛楚,藏著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她的手腕与脚踝,都被特製的玄铁锁链束缚著,锁链上刻著压制本源的符文,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符文带来的刺痛,顺著经脉蔓延至全身,耗损著她仅剩的力量。 这痛楚,远不及心底的万分之一——那是被强行剥夺、无力反抗的屈辱,是承载著另一个人生命消散的沉重,是被威胁的恐惧,日夜啃噬著她的灵魂。 这些年,她被雪姬囚禁於此,看似安稳,实则无时无刻不在被雪姬抽取著体內的光明本源,更被雪姬用一个秘密死死拿捏——那个由她生下、却被雪姬掌控的孩子。 雪姬利用她维繫“光明女神”的假象,欺骗穿越者、推动世界本源进化,而拿捏她的筹码,就是那个孩子,那个源於一场屈辱的產物。 闭上双眼,涌入脑海的从不是地球的温暖,而是那晚蚀骨的屈辱与绝望——刚穿越而来不久,她还未完全適应雅琳丽娜的身体,就被兰斯洛特强行带去,进行了阴阳调和。 那时的她,渺小而孱弱,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一切发生,任由身体被掠夺,尊严被践踏。 兰斯洛特在那瞬间他从未察觉,那场极致的屈辱过后,一切都变了。 只有洛自己知道,当他们婚礼结束后返回房间的那一瞬间,真正的雅琳丽娜,就彻底消散在了天地间,留在这具身体里的,是被迫接管一切的她——洛。 雅琳丽娜的死亡,是她永远的痛,那场屈辱,是她刻在骨血里的伤疤。她被迫顶著雅琳丽娜的身份活下去,学著掌控光明之力,学著扮演世人眼中的女神,连悲伤与愤怒,都不敢轻易流露。 更让她绝望的是,不久后她发现自己怀了孕——那是兰斯洛特强行留下的孩子,是那场屈辱的见证,也是她唯一的软肋。 孩子出生后,她给她取名阿卡烈·矣奴嘉诺尔,那是她唯一的牵掛,是她在无尽黑暗中,唯一能抓住的微光。可这份微光,很快就被雪姬夺走,成为了威胁她的筹码。 雪姬察觉到了洛的“变化”,也摸清了孩子的来歷,她没有戳破,而是將孩子藏了起来,以此要挟洛乖乖听话,任由她抽取本源。 后来,孩子转世重生,成为了萨贝拉。雪姬依旧没有放过她们,暗中监视萨贝拉,甚至在察觉到萨贝拉体內有特殊波动后,计划抓走她,彻底掌控这枚最有效的筹码。 洛一直默默关注著女儿,却因被雪姬囚禁、被威胁,连靠近女儿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女儿平安。 当年,她察觉到雪姬对孩子的覬覦,深知雪姬不会放过萨贝拉,於是,她將自己从地球带来的最后一点念想——一枚故乡的种子,悄悄传给了尚在襁褓中的女儿。 不是为了寄託乡愁,而是希望这枚种子能护住女儿,成为女儿的护身符,哪怕她自己,早已彻底放弃了回归那个再也回不去的故乡。 那枚种子,承载著她仅存的温柔,蕴含著一股特殊的守护之力,只是,萨贝拉如今尚未觉醒体內的种子,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知道母亲为何会对自己有著极致的牵掛,更不知道自己是母亲被要挟的筹码。 洛甚至不敢让女儿知道真相,她怕女儿承受不住那份屈辱,怕女儿被雪姬当成棋子,只能將所有的痛苦与牵掛,都埋在心底。 洛轻轻抬手,抚摸著自己的胸口,那里,跳动著属於她的心跳,承载著雅琳丽娜的死亡与她的屈辱,也藏著对萨贝拉的极致牵掛。她能隱约感知到女儿的气息,却又模糊不清,每一次感知,都伴隨著恐惧——怕女儿被雪姬抓走,怕女儿重蹈自己的覆辙。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金光,悄然出现在囚室之中,没有丝毫预兆,如同鬼魅般,悬浮在半空之中。 金光渐渐凝聚,勾勒出一柄长枪的轮廓,枪身修长,纹路古朴,表面流转著淡淡的神圣与亡灵交织的气息,诡异而又强大——正是魏裕所附身的那柄神枪! 神枪悬浮在半空,微微震颤著,枪身的金光时明时暗,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回应著什么,一股微弱的意识,在枪身之中缓缓甦醒,正是魏裕。 魏裕的意识刚一清醒,就被周围压抑的气息笼罩,冰冷的石壁、刺鼻的霉味、还有那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光明本源气息,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心底泛起一丝不安。 这里是哪里?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 魏裕的意识快速运转,试图掌控这柄神枪,却发现自己依旧无法完全掌控,只能勉强解析周围的环境,只能任由神枪悬浮在半空,无法自主移动。 就在他满心疑惑、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道虚弱却平静的声音,从角落缓缓传来,打破了囚室的死寂。 “你便是哨兵吧。” 洛缓缓抬起头,原本灰暗的眼眸,此刻紧紧盯著悬浮在半空的神枪,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它的出现,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篤定。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魏裕的意识之中轰然炸响! 哨兵! 这个称呼,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他作为神枪附身者,最隱秘的代號,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这个称呼! 魏裕瞬间汗毛直立,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意识深处蔓延开来,席捲了他的全身,让他浑身僵硬,连神枪的震颤,都变得微弱了许多。 是她! 是眼前这个女人! 恐惧,如同潮水般,將魏裕的意识淹没,他拼命挣扎,试图操控神枪逃离这里,可无论他如何努力,神枪都纹丝不动,依旧悬浮在半空,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禁錮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个女人身上的光明之力,虽然微弱,却依旧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那是属於强者的气息,是当年將他轻鬆捕获的气! 洛看著神枪微微震颤的模样,仿佛看穿了魏裕的恐惧,她轻轻笑了笑,语气依旧平静,带著一丝温和,缓缓说道:“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也无法伤害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奇异的力量,仿佛能安抚人心,让魏裕翻腾的意识,渐渐平静了几分,心底的恐惧,也消散了些许。 洛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光明之力,朝著神枪轻轻一点,那丝光明之力,没有丝毫攻击性,落在神枪之上,如同春风化雨般,温柔而舒缓。 下一秒,魏裕就感受到,一股奇异的力量,顺著神枪蔓延至他的意识之中,原本被禁錮的感觉,渐渐消散,他竟然能够操控神枪,进行短暂的移动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魏裕的意识,再次陷入了震惊之中,他试探性地操控神枪,轻轻晃动了一下,神枪果然缓缓移动了几分,虽然动作缓慢,却真切地能够自主控制了! 洛看著他的举动,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依旧温和,缓缓说道:“去吧,去寻我的女儿。” 你的女儿? 魏裕愣住了,他完全不明白洛的意思,他根本不认识她的女儿,更何况,他现在只想逃离这里,怎么可能去帮她寻找女儿? 此刻的魏裕不知道她是洛,也不知道她说的女儿是萨贝拉。 就在他满心疑惑,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一股诡异的变化,突然发生在洛的身上。 洛周身的光明之力,原本就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散著,她的气息,宛如凋零的花朵般,飞速枯萎,原本苍白的脸颊,变得更加毫无血色,连眼神,都开始变得涣散起来。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著,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散在这片天地之中,化为虚无。 魏裕看著这一幕,心底的警惕,瞬间被疑惑与一丝莫名的担忧取代,他虽然害怕这个女人,可看著她这般模样,心底却莫名地泛起一丝不忍。 她这是怎么了? 是力量耗尽了吗? 就在魏裕满心疑惑的时候,一股更加强烈的感应,突然从他的意识深处涌现出来。 那是一股奇异的羈绊,仿佛一条无形的直线,从神枪之中延伸出去,直指远方,清晰地指引著一个方向,而那个方向的尽头,正是洛口中的女儿——萨贝拉! 魏裕能清晰地感知到一个位置,能感受到那股微弱却熟悉的气息,甚至,他能感受到,气息有些紊乱,不稳定。 怎么会这样? 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感应?为什么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位置? 魏裕的心底,满是疑惑,无数个问题,在他的意识之中翻腾,可他却找不到答案,只能任由那股奇异的指引,牵引著他的意识,让他忍不住想要朝著那个方向而去。 他看著洛渐渐枯萎的气息,心底的担忧,越来越强烈。 却突然发现,洛周身快速枯萎的气息,竟然缓缓稳定了下来。 虽然依旧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隨时都可能熄灭,可终究,没有再继续消散,洛涣散的眼神,也渐渐凝聚了几分,再次看向神枪,语气中,带著一丝急切,还有一丝恳求。 “去吧,去吧……” 她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带著无比坚定的信念,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她刚刚被人带走了,帮我救救她,求你了……” 求你了…… 这三个字,带著无尽的卑微与恳求,从洛的口中说出,让魏裕的意识,瞬间受到了极大的触动。 他能感受到,洛话语中的急切与担忧,能感受到她对女儿的深厚母爱,那是一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情感,不掺任何算计,不掺任何恶意。 这一刻,魏裕心底的恐惧与警惕,彻底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疑惑与一丝责任感。 他不知道洛为什么要找他帮忙,不知道洛为什么会对他如此放心,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感应,可他看著洛虚弱而恳求的模样,看著那股清晰指引著位置的羈绊,心底,竟然生出了一丝想要答应她的念头。 “她体內,有我传给她的种子,那是我唯一能留给她的守护,是她唯一的希望,求你,帮我救救她,帮我守护好她……別让她落在雪姬手里,別让她承受我受过的痛苦。” 雪姬用萨贝拉威胁她的这些年,她忍辱负重,任由雪姬抽取本源,如今她快要支撑不住,只能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柄神枪上。 种子? 魏裕的意识,再次被触动,他隱约感觉到,洛口中的这枚种子,或许就是他能感知的原因,或许,这枚种子,藏著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时的魏裕还不知道,这是洛將故乡的所有痕跡融为的种子 他想起了自己作为哨兵的使命,想起了自己附身的神枪所承载的力量,或许,不仅仅是帮洛一个忙,或许,这也是他的宿命。 洛看著神枪,眼神中,满是期盼与恳求,她的气息,依旧极其微弱,每说一句话,都要耗费巨大的力量,脸颊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模样极其狼狈,却又无比坚定。 她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她只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柄神枪之上,寄托在神枪之中的那个意识之上。 魏裕的意识,在挣扎著,一边是洛的恳求,还有那股奇异的羈绊。 最终,他还是做出了决定。 他操控著神枪,缓缓晃动了一下,朝著洛的方向,微微倾斜,仿佛在回应她的恳求,仿佛在答应她的嘱託。 洛看著这一幕,脸上终於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黑暗中绽放的微光,短暂而璀璨,隨后,她的眼神,再次变得涣散起来,周身的气息,又微弱了几分,仿佛完成了最后的心愿,终於可以放下所有的牵掛。 “谢谢你……” 这是洛说的最后一句话,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隨后,她缓缓闭上双眼,身体微微蜷缩在一起,如同睡著了一般,周身的光明之力,维持著极其微弱的波动,勉强支撑著她的生机,却再也无法开口说话,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魏裕看著洛的模样,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丝莫名的悵惘。他能感受到洛话语里的绝望与卑微,那不是单纯的母爱,更像是被命运碾压后的挣扎,藏著不为人知的苦楚。 他感激洛解开了他的禁錮,让他能够再次移动。 他不知道洛能不能活下去,不知道洛醒来之后,还会面临什么样的命运。 魏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复杂的情绪,集中所有的意识,操控著神枪,缓缓朝著囚室的出口飞去。 第36章 女神復甦 神域密林深处,狂风卷著落叶呼啸而过,枝叶交错间,遮蔽了大半天光,只漏下零星斑驳的光影,落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上,显得格外诡异。 两道身著淡青色长裙的身影,正押解著萨贝拉,快步穿行在密林之中。她们周身縈绕著微弱的本源波动,神色肃穆,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正是雪姬派来关押萨贝拉的女神——同为这片世界的意志碎片所化(很微弱,每个女神都有意志碎片)。 萨贝拉被玄铁锁链束缚著,脖颈间的禁錮符文泛著冷光,死死压制著她体內的力量。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著未乾的血跡,身上的衣物沾满了尘土与划痕,显然在被关押期间,遭受过不少折磨,连呼吸都带著难以掩饰的刺痛。 她的意识有些涣散,脑海中反覆浮现出被抓走时的画面——实力强悍得让她毫无反抗之力,她拼命挣扎,却只换来更沉重的压制,连一丝本源之力都无法调动。 她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去哪里,心底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不甘。她想起了凯伦、粤归等人,不知道他们是否在找自己,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被救出去。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却坚定的金光,从密林深处快速疾驰而来,划破了周遭的昏暗,带著一股奇异的气息,朝著三人的方向逼近。 魏裕操控著神枪,越飞越近,那股气息,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他集中所有的意识,加快了飞行速度,枪身的金光越来越亮,將前方的道路照亮,也让他看清了被押解者的模样。 当看清那道熟悉的身影时,魏裕的意识瞬间僵住,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 萨贝拉?! 那人让他救的女儿,竟然是萨贝拉! 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这么巧合。他与萨贝拉虽不算熟络,却也一同经歷过险境,(之前萨贝拉使用神枪呼唤真名与魔王军进行战斗)更没想到,萨贝拉竟然就是洛的女儿,就是那个承载著地球种子、被他感应到的人。 震惊之余,魏裕心底的急切更甚。他能清晰地看到萨贝拉身上的伤势与禁錮,能感受到她体內微弱到几乎断绝的力量波动,知道她此刻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也知道,必须儘快將她救出来。 这些天,他一直在適应神枪的力量,从最初只能短暂移动,到如今能够灵活操控,能够爆发惊人的速度,每一步都耗费了他巨大的意识之力。此刻,为了救萨贝拉,他毫无保留,將所有能调动的力量,都灌注到了神枪之中。 神枪的金光瞬间暴涨,耀眼夺目,如同烈日般,驱散了周遭的昏暗,连狂风都仿佛被这股力量震慑,渐渐放缓了速度。 与此同时,萨贝拉也察觉到了这股异样的金光,她艰难地抬起头,朝著金光传来的方向望去。 当看到那柄悬浮在半空、散发著璀璨金光的神枪时,萨贝拉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原本涣散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 这柄枪…… 她见过!她也曾使用过! 粤归也曾经使用过的神枪!虽然气息略有不同,可枪身的轮廓与纹路,她绝不会认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难道是粤归? 是粤归带著凯伦等人打过来了,特意来救她的? 萨贝拉的心底,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原本灰暗的眼眸中,泛起了微弱的光亮,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哪怕身上的伤势传来剧烈的疼痛,也无法掩盖她此刻的喜悦与期盼。 她拼命想要挣脱锁链,想要朝著神枪的方向靠近,可玄铁锁链太过坚固,符文的压制太过强劲,她的挣扎,只换来锁链的收紧,勒得她手腕与脚踝生疼,鲜血顺著锁链缓缓滑落,滴在地面上,晕开小小的血痕。 押解萨贝拉的两位女神,也在这一刻察觉到了神枪的气息,她们猛地停下脚步,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警惕。 这股气息……是什么力量! 是谁操控著这柄枪,敢拦她们的去路?难道是有人赶来救萨贝拉?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她们接到的命令,是將萨贝拉安全送到雪姬指定的地点,绝不能出任何差错,如今出现这样的变故,容不得她们有丝毫大意。 “警惕!”其中一位女神低喝一声,声音冰冷而坚定,周身的本源之力瞬间涌动起来,淡青色的光晕包裹住她的身形,手中凝聚起一缕凌厉的风之力量,隨时准备发起攻击。 另一位女神也立刻摆出战斗姿態,指尖泛起淡淡的青光,地面上的碎石在本源之力的牵引下,缓缓悬浮起来,围绕在她的周身,形成一道简易的防御壁垒,同时,她的眼神死死盯著那柄疾驰而来的神枪,不敢有丝毫鬆懈。 她们都是世界意志碎片所化,实力虽不及雪姬,却也远超普通的生灵,更何况,两人联手,足以应对不少强敌。只是,神枪的威名,她们早有耳闻,知道这柄枪蕴含著强大的力量,容不得她们轻视。 魏裕看著两位女神摆出战斗姿態,心底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更加坚定了营救的决心。他知道,想要救出萨贝拉,必须先解决这两位女神,必须儘快突破她们的阻拦。 这些天的適应,让他对神枪的掌控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承受、无法自主移动的意识,如今的他,能够灵活操控神枪,能够爆发惊人的速度与力量,足以与这两位女神一战。 “嗡——” 神枪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枪身的金光再次暴涨,金之法则的气息悄然涌现,带著一股霸道而神圣的力量,席捲了整个密林。树叶在金之法则的威压下,纷纷飘落,地面上的碎石,也被这股力量震得粉碎。 魏裕不再犹豫,操控著神枪,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爆射而出,速度快到极致,只留下一道金色的残影,瞬间就衝到了三人面前。 两位女神见状,脸色骤变,没想到神枪的速度竟然这么快!她们来不及多想,立刻发起攻击,其中一位女神指尖的风之力量瞬间爆发,化作一道凌厉的风刃,朝著神枪劈砍而去,风刃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另一位女神也同时出手,周身悬浮的碎石瞬间朝著神枪射去,每一块碎石都蕴含著浓郁的本源之力,如同子弹般,凌厉无比,封死了神枪的所有退路。 面对两位女神的联手攻击,魏裕丝毫不慌,他灵活操控著神枪,身形一闪,轻鬆避开了风刃与碎石的攻击,金色的枪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流星赶月般,朝著萨贝拉的方向飞去。 他的目標很明確,先解开萨贝拉身上的禁錮,再与她联手,对抗这两位女神。 萨贝拉看著神枪朝著自己飞来,眼中的希望越来越强烈,她拼命抬起手,朝著神枪的方向伸出,哪怕手腕被锁链勒得生疼,也不肯放下。 下一秒,神枪稳稳落在了萨贝拉的手中。 当萨贝拉的指尖触碰到神枪的瞬间,一股温暖而霸道的力量,顺著指尖蔓延至她的全身,瞬间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也缓解了她身上的疼痛。 与此同时,孕育在萨贝拉灵魂深处的那枚地球种子,突然微微震动起来,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气息,从种子中缓缓散发出来,顺著她的经脉,蔓延至全身,最终传递到了手中的神枪之上。 “嗡——” 神枪再次发出一声嗡鸣,这一次的嗡鸣,带著一丝震颤,带著一丝共鸣,仿佛遇到了久违的亲人。 魏裕的意识,瞬间被这股气息包裹,他浑身一震,眼中露出了震惊到极致的神色,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股气息…… 这是故乡的气息!是地球的气息! 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在萨贝拉的身上,感受到如此熟悉的气息,感受到这份属於地球同胞的羈绊! 萨贝拉是她的的女儿,那这份地球的气息,是那个女人传给萨贝拉的!那枚种子,果然是承载著地球气息的信物! 一个念头,瞬间在魏裕的意识中浮现:萨贝拉是不是也是穿越者?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想要確认萨贝拉是不是和他一样,都是从地球穿越而来的。可他此刻无法开口,只能任由这份强烈的共鸣,在他的意识与神枪、与萨贝拉之间流转。 这份同源的地球气息,仿佛一股强大的力量,注入到了神枪之中,也注入到了魏裕的意识之中。神枪周身的金光,再次暴涨,比之前更加耀眼,更加璀璨,金之法则的气息,也变得愈发浓郁,愈发霸道。 原本只是微弱涌现的金之法则,此刻彻底爆发,金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包裹住整个枪身,枪身上的古朴纹路,在金之法则的滋养下,缓缓亮起,散发著神圣而霸道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威压,席捲了整个密林,让两位女神都忍不住浑身一颤,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萨贝拉紧紧握著神枪,能清晰地感受到神枪传来的力量,感受到金之法则带来的温暖与霸道。她身上的伤势,在金之法则的滋养下,正在快速修復,原本断裂的经脉,正在缓缓癒合,原本微弱的气息,也在逐渐提升,变得越来越强劲。 那种被符文压制、浑身剧痛的感觉,正在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源源不断的力量,在她的体內涌动,让她浑身充满了力量,让她忍不住想要释放,想要挣脱所有的禁錮。 更让她震惊的是,一股陌生而熟悉的力量,突然从她的灵魂深处涌现出来,顺著她的经脉,快速蔓延至全身,与神枪的金之法则、与体內种子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合力。 这股力量…… 萨贝拉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无数陌生的画面,那些画面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让她的意识一阵轰鸣。她看到了自己身著华丽的女神长裙,周身环绕著浓郁的光明本源,在神域之中翱翔;看到了自己守护著无数生灵,接受眾生的敬仰;看到了自己与洛相依为命,感受到了那份深厚的母爱…… 她终於明白了! 这股力量,是她的前世——女神阿卡烈·矣奴嘉诺尔的力量! 她是阿卡烈·矣奴嘉诺尔的转世,是洛的女儿,是曾经守护这片天地的女神! 前世的力量,正在她的体內復甦,正在重新凝聚,正在与她今生的灵魂融合,正在一点点回归到她的身上。 隨著前世力量的復甦,萨贝拉周身的气息,再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微弱的光明本源,瞬间暴涨,与神枪的金之法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金色与白色交织的光晕,包裹住她的身形,让她看起来神圣而威严,与之前那个狼狈不堪、虚弱无力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手腕与脚踝上的玄铁锁链,在这股强大力量的衝击下,开始微微震颤,锁链上的符文,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压制之力也越来越弱,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彻底崩碎。 “咔嚓——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响起,玄铁锁链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痕,隨著萨贝拉体內力量的不断提升,裂痕越来越大,越来越多,最终,在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中,彻底崩碎,化作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禁錮被解除,萨贝拉缓缓站起身,周身的光明本源与金之法则交织涌动,她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不再有丝毫的恐惧与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女神的威严与底气,是重生的坚定与力量。 她抬起手,紧紧握著神枪,感受著体內源源不断的力量,感受著神枪传来的共鸣,感受著灵魂深处那份属於阿卡烈·矣奴嘉诺尔的记忆与使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雪姬,那些折磨过她的人,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押解萨贝拉的两位女神,看著眼前这一幕,彻底慌了神,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浑身忍不住瑟瑟发抖,连手中的力量,都开始变得紊乱起来。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神枪竟然被萨贝拉握住,还引发了如此强烈的共鸣,金之法则爆发,更可怕的是,萨贝拉体內的力量竟然在快速復甦,那种神圣而威严的气息,分明就是女神阿卡烈·矣奴嘉诺尔的气息! 阿卡烈·矣奴嘉诺尔,竟然復甦了! 恐惧,如同潮水般,將两位女神淹没。她们深知,復甦后的阿卡烈·矣奴嘉诺尔,实力远超她们,再加上那柄蕴含著金之法则的神枪,她们根本不是对手。 可她们不敢退缩,雪姬的命令,她们不敢违抗,一旦失败,她们必將受到严厉的惩罚,甚至可能被雪姬剥夺本源,彻底消散。 “拼了!”其中一位女神咬牙低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深吸一口气,將体內所有的本源之力,都凝聚起来,淡青色的光晕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风刃,比之前的攻击,凌厉了数倍,朝著萨贝拉劈砍而去,试图阻止萨贝拉的力量继续復甦。 另一位女神也立刻反应过来,她同样將体內所有的本源之力凝聚,双手结印,地面剧烈震动起来,无数粗壮的藤蔓,从地面下快速钻出,带著尖锐的荆棘,朝著萨贝拉缠绕而去,封死了萨贝拉的所有退路,试图將她束缚住,重新控制起来。 两道攻击,一攻一缚,凌厉无比,带著必死的决心,朝著萨贝拉席捲而去,整个密林的气息,都变得无比压抑,仿佛要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撕裂。 萨贝拉看著朝著自己袭来的攻击,眼神平静,没有丝毫畏惧。她缓缓抬起手中的神枪,体內的光明本源与金之法则交织,顺著手臂,灌注到神枪之中,枪身的金光再次暴涨,耀眼夺目。 魏裕的意识,与萨贝拉的意识,在这一刻產生了共鸣,他感受到了萨贝拉的坚定与愤怒,也感受到了她体內復甦的女神之力,他立刻调动神枪的所有力量,配合著萨贝拉,准备迎接两位女神的攻击。 “嗡——” 神枪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金色的枪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萨贝拉轻轻抬手,朝著袭来的风刃与藤蔓,猛地挥出一枪。 一道巨大的金色枪芒,瞬间爆发而出,带著浓郁的金之法则与光明本源的力量,如同一条金色的巨龙,朝著两位女神的攻击席捲而去,气势磅礴,威力无穷。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金色枪芒与风刃、藤蔓碰撞在一起,强大的衝击力席捲了整个密林,树叶漫天飞舞,地面被震出巨大的坑洞,碎石四溅,烟尘瀰漫,將整个密林笼罩在一片灰濛濛的雾气之中。 两位女神被这股强大的衝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嘴角喷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周身的本源之力,也变得紊乱不堪,气息瞬间衰弱了大半,眼中的决绝,渐渐被恐惧取代。 她们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萨贝拉的对手,继续战斗下去,只会自取灭亡。 可她们依旧没有退缩,雪姬的威压,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她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只能硬著头皮,再次凝聚起体內仅剩的本源之力,准备发起最后的攻击。 萨贝拉站在烟尘之中,周身环绕著金色与白色交织的光晕,手持神枪,眼神冰冷,如同不可侵犯的女神。她看著两位女神,没有丝毫怜悯,体內的力量,还在不断提升,前世的记忆,还在不断涌现,她的实力,还在不断復甦。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她不仅要打败这两位女神,还要救出母亲洛,还要揭穿雪姬的阴谋,还要夺回属於自己的一切,守护好这片天地,守护好自己在意的人。 魏裕的意识,在神枪之中,感受著这份强大的力量,感受著与萨贝拉的共鸣,感受著那份属於地球同胞的羈绊,心底满是坚定。 他不知道萨贝拉是不是穿越者,可他知道,萨贝拉是洛的女儿,是他的同胞的后代,是他必须守护的人。他会配合萨贝拉,打败这两位女神,会帮助她救出洛,会一起对抗雪姬,会守护好那枚承载著地球气息的种子。 烟尘渐渐散去,两位女神的身影再次显现,她们的模样愈发狼狈,气息微弱,却依旧摆出战斗姿態,眼神中满是绝望与决绝,显然,她们已经做好了同归於尽的准备。 萨贝拉缓缓抬起神枪,对准了两位女神,体內的力量再次涌动,金色的枪芒渐渐凝聚,准备发起最后的攻击,彻底解决这两位女神,然后,前往地牢,救出母亲洛。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而冷漠的声音,突然从密林深处传来,带著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席捲了整个密林,让萨贝拉与魏裕都忍不住浑身一颤,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不愧是阿卡烈·矣奴嘉诺尔,竟然真的復甦了。” 话音落,一道身著白色长裙的身影,缓缓从密林深处走出,周身环绕著浓郁的世界本源气息,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正是雪姬的手下,实力比这两位女神强悍数倍的高阶女神。 她奉命前来接应,没想到竟然看到了这样一幕,看到了萨贝拉的復甦,看到了两位女神的狼狈。 萨贝拉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能感受到,这位高阶女神的实力,远超眼前的两位,想要打败她,绝非易事。 魏裕的意识,也瞬间绷紧了神经,心底泛起一丝不安。他知道,一场更艰难的战斗,即將开始。 可无论是萨贝拉,还是魏裕,都没有退缩。萨贝拉握著神枪,眼神愈发坚定,体內的女神之力与金之法则交织,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魏裕也调动神枪的所有力量,与萨贝拉的意识紧紧共鸣,准备与她並肩作战,共同对抗眼前的强敌。 高阶女神看著萨贝拉,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冷漠:“可惜,就算你復甦了,也终究不是大人的对手,今天,你依旧逃不掉,只会成为大人推动世界本源进化的养料。” 话音落,她周身的本源之力瞬间爆发,白色的光晕暴涨,一股强大的威压,朝著萨贝拉与魏裕席捲而去,密林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压抑的气息,与即將爆发的战斗张力。 萨贝拉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著手中的神枪,眼神冰冷地盯著高阶女神。她知道,这场战斗,关乎她的性命,关乎母亲的安危,关乎所有被雪姬压迫的生灵,她必须贏! 魏裕的意识,也变得无比坚定,他与萨贝拉並肩而立,神枪的金光与萨贝拉的光明之力交织,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抵御著高阶女神的威压。 高阶女神看著眼前的两人,嘴角的冷笑愈发浓郁,她缓缓抬起手,体內的本源之力疯狂涌动,白色的光芒凝聚成一道巨大的掌印,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萨贝拉与魏裕拍去,战斗,一触即发! 第37章 本源对决 “轰——” 巨大的白色掌印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威压,轰然落下,空气被彻底碾碎,发出刺耳的爆鸣,掌印所过之处,空间泛起细微的裂痕,连周遭的光线都被扭曲,瞬间笼罩了萨贝拉与神枪的身影。 劲风如刀,颳得萨贝拉脸颊生疼,她周身的金白光晕剧烈震颤,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股恐怖的威压撕裂,可她的眼神,依旧冰冷而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魏裕,配合我!” 萨贝拉低喝一声,灵魂与神枪中的魏裕意识瞬间达成极致共鸣,体內復甦的女神之力与光明本源疯狂涌动,顺著手臂,尽数灌注到手中的神枪之上。 魏裕的意识也瞬间绷紧,拼尽全力调动神枪的金之法则,將所有力量凝聚於枪尖,金色的光芒与萨贝拉的白色光明之力交织,瞬间暴涨,形成一道耀眼的金白光柱,直衝云霄。 “鐺!” 金白光柱与白色掌印轰然碰撞,刺耳的金属交鸣之声响彻整个密林,强大的衝击力以碰撞点为中心,疯狂扩散开来,地面瞬间被震出巨大的深坑,碎石四溅,漫天飞舞。 周围的参天古木,在这股衝击力的席捲下,应声断裂,有的被拦腰劈成两半,有的直接被连根拔起,枝叶漫天散落,原本茂密的密林,瞬间变得狼藉不堪。 萨贝拉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连连后退,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变得苍白了几分,周身的气息也微微紊乱。 她咬著牙,强行稳住身形,体內的女神之力依旧疯狂涌动,不断修復著被反震之力损伤的经脉,眼神中的坚定,丝毫未减。 反观那位高阶女神,依旧站在原地,身形未动,只是周身的白色光晕微微震颤,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眼神中满是轻蔑。 “不过如此。”她冷冷开口,声音带著一股强大的威压,“就算你復甦了阿卡烈·矣奴嘉诺尔的力量,又能如何?没有完全掌控的力量,终究只是废柴,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话音落,高阶女神再次抬手,体內的世界本源之力疯狂涌动,白色的光晕暴涨,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耀眼,她的手掌缓缓抬起,无数白色的光丝从掌心蔓延而出,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柄巨大的白色光刃,散发著毁天灭地的气息。 光刃之上,蕴含著浓郁的世界本源之力,边缘泛著冰冷的寒光,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呼啸声,连空间都在微微震颤,仿佛隨时都会被切割开来。 “受死吧!” 高阶女神低喝一声,手臂猛地挥下,巨大的白色光刃带著凌厉的劲风,朝著萨贝拉劈砍而去,速度快到极致,只留下一道白色的残影,瞬间就衝到了萨贝拉的面前。 萨贝拉脸色凝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道光刃的威力,远超之前的掌印,若是被击中,就算她有女神之力復甦,也必然会身受重伤,甚至可能被直接斩杀。 “不能硬接!”(类似於一定让萨贝拉知道不能硬解的感觉) 魏裕的意识在神枪之中快速传递,提醒著萨贝拉,同时,他拼尽全力调动神枪的金之法则,在萨贝拉周身凝聚起一道金色的防御壁垒,试图抵御这道光刃的攻击。 萨贝拉瞬间领会,脚下的光明之力涌动,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金白交织的残影,快速朝著一旁闪避而去,速度快到极致,堪堪避开了这道凌厉的光刃。 “轰——” 白色光刃没有击中萨贝拉,重重地劈砍在地面上,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地面被瞬间劈出一道巨大的沟壑,沟壑深不见底,蔓延出数百米之远,周围的碎石与树木,尽数被吞噬,化作飞灰。 烟尘瀰漫,將整个战场笼罩在一片灰濛濛的雾气之中,视线受阻,只能隱约看到两道身影,在烟尘之中对峙。 萨贝拉躲在烟尘的另一侧,大口地喘著粗气,身上的气息更加紊乱,刚才的闪避,耗费了她大量的力量,经脉再次受到了轻微的损伤,嘴角的鲜血,也流得更多了。 她紧紧握著神枪,感受著体內不断涌动的力量,感受著魏裕意识的共鸣,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被动防御,必须主动出击,否则,迟早会被高阶女神耗死。 “魏裕,我们联手,主动进攻!”萨贝拉低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体內的女神之力与光明本源再次疯狂涌动,与神枪的金之法则完美融合,周身的金白光晕,再次暴涨。 魏裕的意识也瞬间响应,拼尽全力调动神枪的所有力量,金之法则的气息愈发浓郁,枪身的古朴纹路,在力量的滋养下,变得愈发耀眼,散发著神圣而霸道的光芒。 “嗡——” 神枪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萨贝拉握著神枪,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金白交织的金光,朝著烟尘之中的高阶女神爆射而去,速度快到极致,枪尖直指高阶女神的胸口,带著凌厉的劲风与霸道的力量。 高阶女神察觉到萨贝拉的攻击,嘴角的冷笑愈发浓郁,她根本没有躲闪,周身的白色光晕再次涌动,在身前凝聚起一道巨大的白色光盾,光盾之上,蕴含著浓郁的世界本源之力,坚硬无比,足以抵御任何强大的攻击。 “鐺!” 金白交织的枪尖,重重地刺在白色光盾之上,刺耳的金属交鸣之声再次响彻,强大的衝击力疯狂扩散,萨贝拉的手臂微微发麻,浑身的力量都在剧烈涌动,试图衝破光盾的防御。 魏裕也拼尽全力,调动更多的金之法则,注入到枪尖之中,金色的光芒暴涨,试图撕裂白色光盾,可白色光盾太过坚硬,蕴含著浓郁的世界本源之力,无论他们如何发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高阶女神看著萨贝拉徒劳的挣扎,眼中满是不屑,她缓缓抬手,体內的世界本源之力再次涌动,白色光盾之上的光芒暴涨,一股强大的反弹之力,朝著萨贝拉席捲而去。 萨贝拉脸色骤变,来不及反应,就被这股反弹之力震得连连后退,胸口一阵剧痛,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踉蹌,险些摔倒在地,周身的气息,瞬间衰弱了大半。 魏裕的意识传来一丝担忧,他能感受到萨贝拉的伤势越来越重,若是再这样下去,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萨贝拉咬著牙,强行稳住身形,擦去嘴角的鲜血,眼神中的决绝,丝毫未减,她知道,自己不能放弃,一旦放弃,不仅自己会死,母亲洛也无法被救出,雪姬的阴谋,也会彻底得逞。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集中所有的意识,感受著体內復甦的女神之力,感受著神枪的金之法则,感受著灵魂深处那份属於阿卡烈·矣奴嘉诺尔的记忆与使命。 这一刻,她的灵魂与神枪的共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魏裕的意识,仿佛与她的灵魂融合在了一起,两人的力量,完美交织,再也没有丝毫隔阂。 “嗡——” 萨贝拉周身的金白光晕,再次暴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金色的金之法则与白色的光明本源、女神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茧,將她与神枪包裹在其中。 光茧之中,力量疯狂涌动,萨贝拉的伤势,在快速修復,体內的力量,也在不断提升,前世的女神之力,正在加速復甦,与她今生的灵魂,完美融合,她的实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飆升。 高阶女神看著这一幕,脸色终於变得凝重起来,眼中的不屑,渐渐被震惊取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萨贝拉体內的力量,正在快速提升,那种神圣而威严的气息,越来越浓郁,越来越强大,甚至,已经开始威胁到她了。 “不可能!”高阶女神失声惊呼,“你怎么可能在战斗中快速提升?你明明还没有完全掌控阿卡烈·矣奴嘉诺尔的力量!” 她无法相信,萨贝拉竟然能在绝境之中,突破自身的极限,加速女神之力的復甦,这种天赋与潜力,太过恐怖,若是让萨贝拉完全復甦,她根本不是对手。 “不能让她继续提升下去!” 高阶女神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深吸一口气,將体內所有的世界本源之力,都凝聚起来,周身的白色光晕,暴涨到极致,整个人的气息,也变得无比强大,甚至,隱隱有突破极限的跡象。 她双手结印,口中默念晦涩的咒语,周身的世界本源之力,疯狂涌动,化作无数道白色的光柱,直衝云霄,天空之上,乌云密布,白色的本源之力,不断匯聚,形成一个巨大的白色光团,散发著毁天灭地的气息。 光团之中,蕴含著恐怖的力量,足以摧毁一切,哪怕是这片神域的土地,也能被轻易湮灭,这是高阶女神的必杀技,是她耗尽所有本源之力,施展出来的最强攻击。 “去死吧!” 高阶女神低喝一声,双手猛地挥下,天空之上的巨大白色光团,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萨贝拉的光茧,轰然砸落,速度快到极致,瞬间就衝到了光茧的上方。 就在这时,萨贝拉周身的光茧,突然裂开一道缝隙,耀眼的金白光芒,从缝隙之中爆发而出,比太阳还要耀眼,萨贝拉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烁著金白交织的光芒,神圣而威严,周身的气息,已经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她的伤势,已经彻底修復,体內的女神之力,已经復甦了大半,与魏裕的意识,完美融合,神枪的金之法则,也被她彻底掌控,此刻的她,实力远超之前,已经有了与高阶女神正面抗衡的资本。 “该结束了。” 萨贝拉的声音,平静而冰冷,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缓缓抬起手中的神枪,金白交织的力量,疯狂涌入枪身之中,枪身的光芒,暴涨到极致,枪尖之上,凝聚起一道巨大的金白枪芒,蕴含著霸道的金之法则与神圣的女神之力,足以撕裂一切。 魏裕的意识,也充满了力量,他与萨贝拉同心协力,调动所有的力量,朝著天空之上的白色光团,猛地挥出一枪。 “嗡——” 巨大的金白枪芒,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从枪尖爆发而出,化作一条金白交织的巨龙,朝著白色光团,轰然衝去,巨龙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空间被震颤,连乌云,都被瞬间驱散。 “轰——!!!” 金白巨龙与白色光团轰然碰撞,这一次的爆炸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仿佛整个神域都在震颤,强大的衝击力,疯狂扩散开来,整个密林,被瞬间夷为平地,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深不见底,周围的一切,都被化为飞灰。 耀眼的光芒,笼罩了整个战场,让人无法直视,哪怕是远处的生灵,也能感受到这股恐怖的力量,纷纷嚇得瑟瑟发抖,不敢靠近。 光芒渐渐散去,烟尘也慢慢飘落,战场之上,两道身影,遥遥相对,显得格外狼狈。 萨贝拉站在原地,周身的金白光晕,微微减弱,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显然,刚才的全力一击,也耗费了她大量的力量,可她的眼神,依旧坚定而威严,手中的神枪,依旧散发著耀眼的光芒,没有丝毫动摇。 反观那位高阶女神,此刻已经变得狼狈不堪,她的白色长裙,布满了裂痕,身上沾满了灰尘与血跡,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周身的白色光晕,微弱得几乎看不见,气息也变得极其紊乱,虚弱到了极点。 刚才的碰撞,她耗尽所有本源之力施展的必杀技,被萨贝拉击溃,她自身,也受到了重创,本源之力大量流失,已经失去了大半的战斗力。 “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强?”高阶女神抬起头,眼神中满是震惊与不甘,她死死地盯著萨贝拉,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输给一个还未完全復甦女神之力的萨贝拉。 萨贝拉看著她,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缓缓开口:“你为虎作倀,帮著雪姬作恶,欺压生灵,囚禁我母亲,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落,萨贝拉握著神枪,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金白交织的残影,朝著高阶女神爆射而去,速度快到极致,枪尖直指高阶女神的胸口,带著凌厉的劲风与致命的力量。 高阶女神脸色骤变,想要躲闪,可她身受重创,本源之力大量流失,根本无法调动足够的力量,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神枪,朝著自己的胸口刺来,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就在神枪即將刺中她胸口的瞬间,高阶女神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猛地抬起手,將体內仅剩的所有本源之力,都凝聚在掌心,朝著萨贝拉,猛地拍去,试图同归於尽。 “想同归於尽?没那么容易!” 萨贝拉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脚下的力量涌动,身形微微一侧,轻鬆避开了高阶女神的手掌,同时,手中的神枪,再次发力,金白交织的力量,疯狂涌入枪尖,猛地刺进了高阶女神的胸口。 “噗嗤——” 神枪刺穿了高阶女神的胸口,金色的金之法则与白色的女神之力,瞬间涌入高阶女神的体內,疯狂破坏著她的经脉与本源,高阶女神的身体,微微颤抖著,眼中的光芒,渐渐涣散。 她低头,看著胸口的神枪,嘴角溢出大量的鲜血,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笑容:“雪姬大人……我……我没能完成任务……” 话音落,高阶女神周身的白色光晕,彻底消散,体內的本源之力,被彻底耗尽,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无数道白色的光点,消散在这片天地之中,彻底湮灭,只留下一丝微弱的本源气息,渐渐消散。 萨贝拉缓缓抽出神枪,枪身上的鲜血,顺著枪尖,缓缓滴落,落在地面上,晕开小小的血痕,她大口地喘著粗气,周身的气息,再次衰弱下来,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 刚才的战斗,太过艰难,哪怕她突破了自身的极限,加速了女神之力的復甦,与魏裕完美配合,也耗费了大量的力量,身受轻伤。 “终於……贏了。”魏裕的意识,传来一丝疲惫,却也带著一丝欣慰,他们终於打败了高阶女神,终於迈出了营救洛的第一步。 萨贝拉点了点头,闭上双眼,集中所有的意识,修復著自己的伤势,体內的女神之力,缓缓涌动,一点点修復著受损的经脉,补充著消耗的力量。 片刻之后,萨贝拉缓缓睁开双眼,脸色好了一些,周身的气息,也稳定了下来,虽然依旧有些虚弱,但已经没有了大碍,体內的女神之力,也復甦得更加彻底了,对金之法则的掌控,也更加熟练了。 她握紧手中的神枪,眼神中,再次充满了坚定,朝著地牢的方向望去,心中默念:母亲,等著我,我很快就会来救你了。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雪姬的实力,远比这位高阶女神强悍,雪姬的手下,还有很多强大的女神,想要救出母亲洛,想要揭穿雪姬的阴谋,想要夺回属於自己的一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艰难的战斗要打。 但她不会退缩,也不会放弃,有魏裕这个同胞的后代(她此刻还不知道魏裕也是穿越者)陪伴,有母亲的牵掛,有前世女神的使命,她有信心,能够战胜一切困难,能够打败雪姬,能够守护好这片天地,守护好自己在意的人。 魏裕的意识,也感受到了萨贝拉的坚定,他默默调动神枪的力量,为萨贝拉补充著一丝力量,同时,他也在思考著,萨贝拉到底是不是穿越者,洛是他的同胞,是地球人,萨贝拉是洛的女儿,那萨贝拉,会不会也和他们一样,是从地球穿越而来的? 还有,萨贝拉体內的那枚地球种子,到底蕴含著什么秘密,为什么能引发他与神枪的共鸣,为什么能让他感受到如此浓郁的地球气息? 无数个问题,在魏裕的意识之中翻腾,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想要与萨贝拉好好聊聊,想要確认萨贝拉是不是自己的同胞。 萨贝拉休息了片刻,感觉自己的力量恢復了不少,她握紧神枪,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金白交织的残影,朝著地牢的方向,快速疾驰而去,她要儘快赶到地牢,救出母亲洛,不能再让母亲,继续承受雪姬的折磨。 神枪的金光,在昏暗的天地间,格外耀眼,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照亮了萨贝拉前行的道路,也照亮了她心中的坚定与希望。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之后,一道微弱的白色光点,从刚才的战场之上,缓缓升起,朝著雪姬的闭关之地,快速疾驰而去,那是高阶女神消散前,留下的一缕本源印记,用来向雪姬传递消息。 雪姬的闭关之地,本源之力依旧剧烈波动,雪姬闭著双眼,周身环绕著浓郁的世界本源气息,当她感受到那缕本源印记传来的消息时,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废物。”雪姬的声音,冰冷而冷漠,没有丝毫情绪,“连一个还未完全復甦的阿卡烈·矣奴嘉诺尔都打不过,白白浪费了我赋予她的力量。” 话音落,雪姬体內的世界本源之力,疯狂涌动,周身的气息,变得更加恐怖,更加霸道,她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烁著冰冷的光芒,朝著地牢的方向,望去。 “萨贝拉,魏裕……”雪姬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既然你们这么迫不及待地送死,那我就成全你们,等我出关,定要將你们挫骨扬灰,提取你们的力量,用来推动世界本源进化,谁也阻止不了我!” 她的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出关,就会亲自出手,斩杀萨贝拉与魏裕,夺回萨贝拉体內的地球种子,掌控所有的力量,成为这片世界,真正的主宰,抵挡混沌洪流的侵袭。 萨贝拉此刻,正朝著地牢的方向,快速疾驰,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一步步向她逼近,雪姬的怒火,已经被点燃,一场更加艰难、更加恐怖的战斗,正在等待著她与魏裕。 她依旧坚定地前行著,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救出母亲洛,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无论对手有多强大,她都將一往无前,永不退缩。 魏裕的意识,也紧紧跟隨著萨贝拉,他能感受到萨贝拉的急切与坚定,也能隱约感受到一丝潜在的危险,他默默调动神枪的力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无论遇到什么危险,他都会与萨贝拉並肩作战,共同面对。 神枪的金光,在天地间疾驰,穿过层层山林,穿过漫天乌云,朝著地牢的方向,一路前行,营救母亲的征程,依旧充满了危险,可萨贝拉与魏裕,都已经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只为守护那份牵掛,只为反抗雪姬的阴谋,只为守护这片天地的希望。 战场之上,只剩下一片狼藉,巨大的深坑,断裂的树木,散落的碎石,还有那尚未消散的微弱力量气息,见证著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也预示著,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將来临。 萨贝拉的速度,越来越快,地牢的方向,越来越近,她能隱约感受到母亲洛微弱的气息,心中的急切,越来越强烈,她恨不得立刻赶到地牢,救出母亲,再也不与母亲分离。 魏裕的意识,也变得愈发坚定,他知道,救出洛,不仅是萨贝拉的心愿,也是他的责任,洛是他的同胞,是地球人,他不能让自己的同胞,继续被雪姬折磨,不能让雪姬的阴谋,继续得逞。 两人同心协力,朝著地牢的方向,快速前行,金色的枪芒,在昏暗的天地间,愈发耀眼,如同希望的火种,照亮了反抗的道路,也照亮了这片被黑暗笼罩的神域,等待著他们的,是地牢的危机,是雪姬的怒火,也是一场关乎所有生灵命运的终极较量。 萨贝拉握紧神枪,眼神愈发坚定,她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將勇敢面对,只为救出母亲,只为守护好自己在意的人,只为完成前世的使命,成为这片天地的守护者,彻底打破雪姬的阴谋,还这片天地,一片安寧。 第38章 神界驰援 旭日城的城门缓缓敞开,劲风裹挟著城外的尘土,席捲而入,三道身影踏著晨光,快步走进城中。 正是粤归、凯伦,还有一路隨行的兰斯洛特。 几人便日夜兼程,循著微弱的气息,一路追踪到旭日城——他们查到,莉婭等人早已在此等候,並且一直在搜寻前往神界的方法。 “粤归!” 街角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喊,莉婭带著几名熟悉的伙伴快步走来,她的脸上满是焦灼,眼底还带著未消的疲惫,显然这几日从未停歇。 双方匯合,没有多余的寒暄,焦灼感瞬间蔓延开来。 “萨贝拉怎么样了?我们始终无法锁定她的位置。”莉婭率先开口,声音里带著难掩的担忧,她看著粤归,迫切地想要得到答案。 粤归摇了摇头,神色凝重:“被雪姬带走了,最后感应到的气息,指向神界。我们必须儘快找到前往神界的方法,不然萨贝拉就危险了。” 凯伦补充道:“雪姬野心极大,抓萨贝拉定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或许和她推动世界本源进化的阴谋有关。” 兰斯洛特站在一旁,神色复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掌心,似是在思索著什么,始终没有开口。 “我们这几日一直在翻查旭日城的古籍和遗蹟记录,”莉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担忧,缓缓说道,“旭日城是神圣帝国的旧址,藏著不少上古秘辛,或许能找到连结神界的方法。” 话音落,莉婭带著眾人,快步前往旭日城深处的古籍阁——那里是神圣帝国遗留的藏书之地,藏著无数尘封的典籍,也是他们这几日的据点。 古籍阁古朴而厚重,木质的书架上,摆满了泛黄的古籍,不少书页已经破损,散发著岁月的沧桑气息,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与尘埃的味道。 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修士,立刻上前,將整理好的古籍,一一递到眾人手中。 “我们筛选出了所有和神界、神降相关的记载,”一名修士沉声说道,“大多是零散的碎片,还需要大家合力梳理。” 没有耽搁,眾人立刻分工,围坐在长桌旁,快速翻阅著手中的古籍,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目光急切,生怕错过任何关键信息。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古籍阁內,只剩下书页翻动的“沙沙”声,还有眾人偶尔低声交谈的声音。 不少古籍上的文字早已模糊不清,还有的记载晦涩难懂,需要反覆推敲,眾人越查,心底的急切便越甚——萨贝拉在神界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找到了!” 突然,莉婭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她手中握著一本残破的古籍,书页边缘已经捲曲,上面刻著古老的神圣文字,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与欣喜。 眾人立刻围了过去,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本古籍上。 粤归接过古籍,仔细翻阅起来,凯伦与兰斯洛特也凑在一旁,认真研读著上面的记载,修士们则在一旁,帮忙翻译晦涩的文字。 片刻后,粤归抬起头,神色凝重却带著一丝希望:“是神圣帝国最古老的记载,关於神降术的。” “神降术?”凯伦眉头微蹙,“我听说过,是一种能让神明降临人间的秘术。” “没错,”莉婭点了点头,补充道,“古籍上记载,以最虔诚的修女祈祷,可引神界女神降临,附身到修女体內,形成神降神跡,这是最原始的用法。” 兰斯洛特此刻终於开口,声音低沉:“可我们需要的是前往神界,不是让女神降临。” 他的话音刚落,负责翻译的修士便立刻说道:“大家看这里,后面还有记载!” 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古籍上,只见残破的书页上,还记载著神降术的另一种用法——反向施展,以足够的能量为引,利用神降术的空间连结之力,將凡人送往神界。 “太好了!”莉婭忍不住欢呼一声,“只要找到足够的能量,我们就能施展仪式,送人选去神界救萨贝拉!” 粤归却神色依旧凝重:“別高兴得太早,反向施展神降术,对能量的要求极高,而且风险极大,稍有不慎,就会被空间乱流吞噬,尸骨无存。” 凯伦点了点头,附和道:“而且,前往神界的人,实力必须足够强,不然就算成功抵达,也根本不是雪姬及其手下的对手,不仅救不出萨贝拉,还会白白送死。” 眾人的情绪,瞬间又低落下来,一边是能量不足的难题,一边是人选的考量,想要顺利前往神界,难如登天。 就在这时,兰斯洛特缓缓开口,神色复杂而坚定:“我有办法解决能量和战力的问题,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大家。” 眾人纷纷转头,看向兰斯洛特,眼中满是疑惑——兰斯洛特一直沉默寡言,此刻突然开口,显然是有重要的秘密。 兰斯洛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之前我与雪姬大战时,无意间听到她称呼萨贝拉为『洛的孽种』。” “洛的孽种?”粤归瞳孔微缩,“洛?萨贝拉的母亲?” “没错,”兰斯洛特点了点头,指尖微微收紧,“我想,萨贝拉的身世,或许和我有关。”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眾人之中炸开,大家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没人想到,兰斯洛特竟然会和萨贝拉、洛有这样的关联。 莉婭忍不住问道:“兰斯洛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兰斯洛特没有隱瞒,缓缓道出过往:“当年,我以为自己的妻子是雅琳丽娜,后来才知道,那时候雅琳丽娜已经消散,留在那具身体里的,是洛。” “萨贝拉,应该是我和洛的孩子。” 话音落,古籍阁內陷入一片死寂,眾人面面相覷,都被这个消息震撼到了。他们终於明白,雪姬为什么要抓萨贝拉,为什么会称她为“孽种”——萨贝拉是兰斯洛特与洛的孩子,身上或许藏著特殊的力量。 粤归率先回过神,沉声道:“不管怎么样,萨贝拉是我们的伙伴,洛也是我们要救的人,我们必须儘快前往神界。你说的解决办法,是什么?” 兰斯洛特点了点头,缓缓抬起手,掌心泛起一道柔和的白光,一枚晶莹剔透的水晶核心,从他的掌心缓缓浮现。 水晶核心通体澄澈,里面流转著淡淡的七彩光晕,散发著浓郁而神圣的世界本源气息,仅仅是靠近,就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让人心中安定。 “这是……”凯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好浓郁的世界本源之力!” “这是当年我降生之时,世界意志赠予我的水晶核心,”兰斯洛特缓缓说道,“我就是因为这枚水晶被兰斯洛特家族冠以兰斯洛特之名,一人便可代表整个兰斯洛特家族。”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这枚水晶里面,蕴含著先后两位女神的世界权柄与部分能量。第一位牺牲的女神,她的权柄已经回归世界,后面的女神牺牲后,她们的世界权柄和部分能量,被世界意志回收融合,最终化作了这枚水晶核心。” 眾人再次被震撼,莉婭忍不住说道:“也就是说,这枚水晶,足以提供反向神降术所需的能量?而且,有了女神的权柄加持,我们前往神界的成功率,也会大大提升!” “没错,”兰斯洛特点了点头,“不仅如此,这枚水晶的力量,还能帮助萨贝拉掌控自身力量,战胜雪姬——这就是能让萨贝拉击败雪姬的关键物品。” 压在眾人心中的巨石,终於落了一半,能量的问题解决了,战力的问题,也有了眉目。 粤归神色坚定地说道:“我去神界,我要知道为何雪姬要阻挠我们归乡。” “我也去,”凯伦立刻附和,“我的实力虽然不算顶尖,但也能帮上忙,而且,我与萨贝拉並肩作战过,默契足够。” 兰斯洛特看著两人,缓缓说道:“我也必须去,萨贝拉是我的孩子,洛是……我欠她的,我要亲自去救她们,还要用这枚水晶,帮萨贝拉战胜雪姬。” 三人眼神交匯,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莉婭点了点头,沉声道:“好,就你们三人前往神界。我们会留在旭日城,主持反向神降术的仪式,为你们保驾护航,儘可能降低仪式的风险。” “大家儘快准备,仪式需要最虔诚的修女祈祷作为引导,还要布置阵法,融合水晶核心的能量,我们没有时间耽搁了。”负责翻译古籍的修士沉声说道。 没有耽搁,眾人立刻行动起来。莉婭带领修士们,前往古籍阁外的空地,布置反向神降术的阵法,挑选最虔诚的修女,准备祈祷仪式;粤归、凯伦、兰斯洛特则留在原地,调整自身状態,熟悉水晶核心的力量,为前往神界做准备。 夜幕降临,旭日城的空地之上,阵法已经布置完毕。阵法呈圆形,刻著古老的符文,符文泛著淡淡的白光,与水晶核心的光芒相互呼应,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神圣气息与世界本源之力。 数十名修女,身著洁白的修女服,围坐在阵法周围,双手合十,神色虔诚,低声祈祷著,祈祷的声音轻柔而坚定,顺著晚风,传遍整个空地,成为仪式的引导。 粤归、凯伦、兰斯洛特,站在阵法的中心,兰斯洛特手中握著水晶核心,水晶核心的七彩光晕,越来越亮,將三人包裹在其中,浓郁的世界本源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三人的体內,滋养著他们的经脉,提升著他们的实力。 “准备好了吗?”莉婭站在阵法之外,神色凝重地问道,她的手中,握著一枚仪式所需的玉佩,隨时准备启动阵法。 三人同时点头,神色坚定:“准备好了!” “好!”莉婭低喝一声,不再犹豫,將手中的玉佩,猛地掷向阵法中心,同时沉声道,“修女们,加大祈祷力度!兰斯洛特,释放水晶核心的能量,引导空间连结!” 话音落,修女们的祈祷声,瞬间变得响亮起来,愈发虔诚,一股浓郁的信仰之力,从她们的体內散发出来,融入阵法之中,阵法上的符文,光芒暴涨,变得愈发耀眼。 兰斯洛特也立刻发力,將体內的力量,注入水晶核心之中,水晶核心的七彩光晕,瞬间暴涨到极致,浓郁的世界本源之力与女神权柄之力,疯狂涌动,顺著阵法,蔓延开来,与信仰之力融合在一起。 “嗡——” 阵法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上空的空间,开始微微震颤,泛起细微的裂痕,一股强大的空间之力,从裂痕之中涌现出来,包裹著阵法中心的三人。 粤归握紧了手中的神枪(那是他的武器,与魏裕附身的神枪是不同的),凯伦则凝聚起体內的力量,做好了应对空间乱流的准备,兰斯洛特依旧紧紧握著水晶核心,稳定著能量输出,引导著空间连结的方向——神界。 空间裂痕越来越大,光芒越来越耀眼,强大的拉扯力,从裂痕之中传来,仿佛要將三人吸入其中。修女们的祈祷声,依旧坚定,信仰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支撑著阵法的运转,抵消著部分空间乱流的衝击。 “坚持住!空间连结即將完成!”莉婭大声喊道,她的脸上,满是汗水,显然,维持阵法的运转,也耗费了她大量的力量。 三人咬著牙,强行稳住身形,任由空间之力包裹著自己,水晶核心的力量,在他们的体內流转,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抵御著空间乱流的侵袭,保护著他们的身躯不被撕裂。 “嗡——!!!” 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响起,阵法上空的空间裂痕,彻底展开,形成一道巨大的空间通道,通道之中,泛著淡淡的金光,散发著神界的神圣气息,同时也夹杂著一丝压抑的危险气息。 “走!”兰斯洛特低喝一声,握著水晶核心,率先朝著空间通道飞去,粤归与凯伦紧隨其后,三人的身影,渐渐被空间通道的金光包裹。 “保重!我们会在这里等著你们回来!”莉婭朝著三人的身影,大声喊道,眼中满是期盼与担忧。 三人没有回头,只是朝著莉婭的方向,微微点头,身影渐渐消失在空间通道之中,隨后,空间通道缓缓闭合,阵法上的符文,光芒渐渐黯淡,修女们的祈祷声,也渐渐停下,仪式,终於完成。 莉婭看著闭合的空间,长舒一口气,脸上满是疲惫,却也带著一丝期盼:“一定要平安回来,一定要救出萨贝拉和洛。” 另一边,神界之中。 空间波动涌动,三道身影,从虚空中缓缓浮现,稳稳落在神界的土地上——正是粤归、凯伦、兰斯洛特。 神界云雾繚绕,天空呈现出淡淡的金色,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神圣本源之力,可这份神圣之下,却夹杂著一丝压抑的阴冷气息,显然,雪姬的势力,已经掌控了神界的大部分区域。 “这里就是神界……”凯伦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气息好复杂,神圣之力中,夹杂著雪姬的本源气息。” 粤归点了点头,握紧手中的神枪,神色凝重:“我们先找到萨贝拉的气息,还有洛被关押的地牢,之前萨贝拉传来过微弱的感应,应该就在这附近。” 兰斯洛特握紧手中的水晶核心,水晶核心的七彩光晕,微微闪烁,顺著水晶的指引,他能隱约感受到洛和萨贝拉的气息,还有魏裕的意识波动。 “跟我来,”兰斯洛特沉声道,率先朝著前方的云雾之中走去,“洛被关押在地牢深处,萨贝拉的气息很紊乱,似乎正在与雪姬的手下缠斗。”(因为当年兰斯洛特曾来过神界,知道所有被关押的人都被关在神界地牢) 粤归与凯伦立刻跟上,三人身形一闪,化作三道残影,穿梭在神界的云雾之中,小心翼翼地避开雪姬的手下,朝著地牢的方向快速疾驰而去。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几名低阶女神守卫,这些守卫都是雪姬的手下,负责巡逻,看到三人,立刻发起攻击,神色凶悍。 “別浪费时间,速战速决!”粤归低喝一声,手中的神枪猛地挥出,一道黑色的枪芒,瞬间爆发而出,带著凌厉的劲风,朝著一名低阶女神守卫刺去。 凯伦也立刻出手,体內的力量疯狂涌动,化作一道巨大的拳头,朝著另一名守卫砸去,力道十足,足以击碎金石。 兰斯洛特则没有出手,只是握紧水晶核心,释放出微弱的女神权柄之力,压制著其余的守卫,让她们的力量无法正常运转,为粤归和凯伦创造机会。 “轰!轰!轰!” 几声巨响过后,几名低阶女神守卫,瞬间被击溃,体內的本源之力紊乱,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三人没有停留,立刻转身,继续朝著地牢的方向疾驰而去。 越是靠近地牢,空气中的阴冷气息就越浓郁,符文的压制之力,也越来越强,显然,这里的守卫,会更加强悍。 片刻后,三人终於抵达地牢之外。地牢的入口,被重重符文禁錮,两名高阶女神守卫,正守在入口处,周身环绕著浓郁的本源之力,神色肃穆,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正是雪姬留下的精锐守卫。 “就是这里,”兰斯洛特沉声道,“洛应该被关押在最深处,入口的符文,需要用女神权柄之力才能破解,这两名守卫,交给我们。” 两名高阶女神守卫,也察觉到了三人的气息,她们猛地转头,看向粤归三人,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凶悍,周身的本源之力,瞬间涌动起来,摆出战斗姿態。 “大胆凡人,竟敢闯入神界地牢,找死!”其中一名守卫低喝一声,手中凝聚起一道白色的光刃,朝著三人劈砍而去,速度快到极致。 “粤归,你去破解符文,我和凯伦来挡住她们!”兰斯洛特低喝一声,握著水晶核心,率先冲了上去,水晶核心的七彩光晕暴涨,女神权柄之力疯狂涌动,朝著那名守卫迎了上去。 凯伦也立刻跟上,与另一名守卫缠斗在一起,两人拳拳到肉,力量碰撞的轰鸣声,不断响起,震得周围的云雾,都微微震颤。 粤归没有耽搁,立刻衝到地牢入口,握紧手中的神枪,將体內的力量,与神枪的力量融合,同时藉助兰斯洛特释放的女神权柄之力,朝著入口的符文,猛地挥出一枪。 “嗡——” 黑色的枪芒,与符文碰撞在一起,符文的光芒,微微震颤,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粤归没有停下,继续发力,一道道枪芒,不断朝著符文劈砍而去,试图彻底破解禁錮。 兰斯洛特与凯伦,与两名高阶守卫缠斗得十分激烈。兰斯洛特凭藉著水晶核心的女神权柄之力,压制著对方的力量,虽然自身战力不算顶尖,但有水晶加持,也能勉强抗衡;凯伦则凭藉著强悍的肉身力量,与守卫硬拼,渐渐占据了上风。 “噗嗤——” 凯伦抓住机会,一拳砸在守卫的胸口,守卫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蹌著后退,气息瞬间衰弱了大半,凯伦乘胜追击,又是一拳,彻底击溃了那名守卫,守卫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兰斯洛特也不甘示弱,催动水晶核心的力量,一道七彩光刃,从水晶中爆发而出,朝著守卫劈砍而去,守卫避无可避,被光刃击中,体內的本源之力,瞬间被水晶吸收,身形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散在天地之间。 与此同时,粤归也终於破解了入口的符文,“咔嚓”一声,符文彻底碎裂,地牢的入口,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阴冷气息,从地牢之中喷涌而出,夹杂著淡淡的血腥味与压制之力。 “快进去!”兰斯洛特沉声道,率先衝进地牢之中,粤归与凯伦紧隨其后,三人的身影,快速消失在地牢的黑暗之中。 地牢之中,阴暗潮湿,石壁上凝结著水珠,“嗒、嗒”的滴落声,在死寂的地牢中,显得格外刺耳,符文的压制之力,比外面更加浓郁,让人呼吸都变得困难。 三人循著洛的气息,快速穿梭在地牢的通道之中,一路上,遇到了几波守卫,都被他们快速解决,没有浪费过多的时间。 片刻后,他们终於抵达了关押洛的囚室之外,囚室的符文,已经被魏裕之前的力量破坏了大半,里面,传来魏裕的意识波动,还有洛微弱的气息。 “洛!”兰斯洛特低喝一声,握紧水晶核心,一道七彩光芒,猛地射向囚室的符文,符文瞬间碎裂,囚室的门,缓缓打开。 三人快步走进囚室,只见洛蜷缩在角落,浑身虚弱,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的白色长裙,沾满了尘埃与血跡,手腕与脚踝上都有著锁链,周身的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洛!”凯伦快步上前,拿出疗伤丹药,递给洛,“你怎么样?还好吗?” 洛缓缓抬起头,看到粤归三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又泛起一丝微弱的光亮,她摇了摇头,声音虚弱:“我没事……萨贝拉呢?你们有没有找到萨贝拉?” “你放心,萨贝拉暂时安全,我们已经感受到她的气息,等救你出去,我们就去匯合,一起对抗雪姬。”粤归沉声说道,语气坚定。 兰斯洛特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落在洛的身上,浑身微微僵硬,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39章 母女重逢(为航天主理人加更) 囚室里的死寂,被水珠滴落的“嗒嗒”声无限放大,兰斯洛特与洛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连空气都变得凝滯。 两人周身的气息,都带著几分僵硬,兰斯洛特眼底的愧疚与牵掛,洛眼中的复杂与疏离,交织在一起,没人敢先开口,生怕打破这诡异的平衡,又怕一开口,就泄露出心底的万千情绪。 凯伦站在一旁,挠了挠头,看著两人僵在原地对视,满脸不解。 他本就神经大条,最受不了这种沉默的氛围,当即清了清嗓子,大声开口,打破了囚室里的死寂:“你俩別看了,也不是不认识,快走!这里不安全,雪姬的手下说不定很快就会过来!” 说完,他看向蜷缩在角落的洛,语气直白得有些笨拙:“洛,你还能动吗?要是不能动,让兰斯洛特抱你走!” 这话一出,囚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微妙。 粤归站在一旁,闻言差点扶额,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瞥了凯伦一眼,眼底满是无奈与吐槽。 用抱? 当兰斯洛特的魔法都是白学了吗? 难道他以为,当初他们俩人被救,是兰斯洛特抱著回去的吗? 先不说兰斯洛特身为顶尖强者,隨手一个漂浮术就能解决问题,单说洛和兰斯洛特之间这尷尬的关係,让兰斯洛特抱她,简直是火上浇油。 粤归没好气地踹了凯伦一脚,压低声音吐槽:“你是不是脑子缺根弦?兰斯洛特会魔法,用得著抱?” 凯伦被踹得一个趔趄,满脸茫然地看向粤归:“啊?魔法?哦对!” 他挠了挠头,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反而一脸理所当然:“我这不是著急嘛,忘了兰斯洛特会魔法了。” 看著凯伦这副浑然不觉的模样,粤归彻底没了脾气,只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他计较。 而另一边,兰斯洛特与洛,听到凯伦的话后,两人都泛起了一丝淡淡的尷尬,尷尬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取代了之前的僵硬。 洛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了兰斯洛特的目光,指尖微微收紧,却又莫名鬆了口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至少,凯伦这直白又笨拙的话,打破了刚才那种窒息般的相顾无言,哪怕换成了尷尬,也比两人僵在原地要好上一些。 兰斯洛特也收敛了眼底的复杂情绪,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尷尬,心底同样鬆了口气。 刚才那一瞬间,他满脑子都是过往的纠葛,满是对洛的亏欠,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凯伦的话,虽说尷尬,却也算是帮他解了围。 “我……我能走。” 洛缓缓开口,声音依旧虚弱,却带著一丝坚定,她咬著牙,撑著身后的石壁,一点点站起身。 长时间的囚禁与本源被抽取,让她的身体无比虚弱,刚一站起身,就身形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小心!” 兰斯洛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扶住洛,可指尖即將触碰到洛的手臂时,又猛地顿住,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收回了手,只是眼底的担忧,丝毫未减。 洛稳住身形,察觉到兰斯洛特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勉强站定,呼吸都带著几分急促。 “我来帮你疗伤。” 兰斯洛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尷尬与犹豫,缓缓抬起手,掌心的水晶核心再次亮起,七彩的光晕柔和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般耀眼,却依旧散发著浓郁的世界本源之力与女神权柄之力。 他小心翼翼地引导著水晶核心的能量,化作一缕缕柔和的七彩光丝,缓缓朝著洛的方向蔓延而去,生怕力道过重,伤到本就虚弱的洛。 洛看著那缕缕靠近的七彩光丝,眼底没有惊讶,只有一丝瞭然。 她是知道这枚水晶核心存在的。 当年兰斯洛特降生时,世界意志降下馈赠,这枚水晶核心应运而生,她曾偶然见过一次。 她知道,这枚水晶核心蕴含著强大的力量,是世界意志的馈赠,更是承载著两位女神的权柄与能量,用来疗伤,再合適不过。 洛没有抗拒,微微闭上双眼,任由那缕缕七彩光丝,落在自己的身上,顺著经脉,缓缓涌入体內。 七彩能量温润而强大,进入体內的瞬间,就驱散了周身的阴冷与疲惫,那些被抽取本源、受损的经脉,在能量的滋养下,一点点修復著,原本虚弱的气息,也渐渐变得平稳了一些。 兰斯洛特全神贯注地引导著能量,眼神专注而认真,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能量的输出,精准地滋养著洛受损的本源与经脉,不敢有丝毫大意。 粤归与凯伦站在一旁,没有说话,警惕地扫视著四周,以防雪姬的手下突然出现,打断疗伤,也为了给两人留出一点空间,不再多说些让人尷尬的话。 魏裕附身的神枪,悬浮在一旁,金光微微闪烁,与水晶核心的七彩光晕相互呼应,似是在守护著洛,也似是在感知著周围的动静,警惕著潜在的危险。 时间一点点流逝,水晶核心的七彩光晕,微微黯淡了一些,显然,为洛疗伤,消耗了不少能量,而洛的脸色,却好了很多,不再是之前那般苍白如纸,眼底也泛起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好了,先恢復这些,剩下的,等我们离开这里,再慢慢调理。” 兰斯洛特缓缓收回手,停止了能量输出,掌心的水晶核心,光芒渐渐收敛,他看著洛,语气平淡,却难掩眼底的关切。 洛缓缓睁开双眼,点了点头,试著活动了一下手脚,虽然依旧有些虚弱,但已经能正常行走,不再像之前那般踉蹌,她对著兰斯洛特,微微頷首,声音轻柔:“多谢。” 简单的两个字,带著几分疏离,却也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尷尬,兰斯洛特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暖意,轻轻摇了摇头:“不用。” “好了好了,疗伤也结束了,赶紧走!”凯伦再次开口,这次倒是学聪明了,没有再说出什么让人尷尬的话,只是神色依旧急切,“这里是雪姬的地盘,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险,要是被雪姬的人围堵,我们就麻烦了!” 粤归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附和道:“没错,雪姬的高阶手下刚才被萨贝拉击溃,说不定已经有人向雪姬传递消息了,我们必须儘快离开地牢,找到萨贝拉,然后匯合逃离神界。” 洛听到“萨贝拉”三个字,眼底瞬间泛起一丝急切,抓住粤归的手臂,急忙问道:“萨贝拉怎么样了?她有没有事?” “你放心,萨贝拉没事,”粤归连忙安抚道,“我们之前感受到她的气息,她应该是击败了雪姬的手下,正在寻找我们,我们现在去找她,应该能很快匯合。” 听到萨贝拉没事,洛悬著的心,终於稍稍放下了一些,可眼底的担忧,依旧没有散去,她知道,雪姬不会轻易放过萨贝拉,只要一天没有逃离神界,萨贝拉就一天不安全。 “走,我们快去找萨贝拉。”洛急切地说道,脚步都变得急切了一些,原本虚弱的身体,仿佛因为担心女儿,又多了几分力量。 眾人不再耽搁,兰斯洛特將水晶核心收好,走在最前面,警惕地探查著周围的动静,粤归与凯伦跟在两侧,护著洛,魏裕附身的神枪,悬浮在洛的身前,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几人快步朝著囚室之外走去,地牢之中,依旧阴暗潮湿,石壁上的水珠,依旧在“嗒嗒”滴落,死寂的通道里,只剩下几人的脚步声,清晰而急促。 一路上,他们又遇到了几波低阶女神守卫,这些守卫都是雪姬派来巡逻的,实力不算强悍,兰斯洛特隨手释放几道魔法,粤归与凯伦配合著出手,很快就將这些守卫击溃,没有浪费过多的时间。 洛跟在眾人身后,一边快步行走,一边留意著周围的动静,心底依旧牵掛著萨贝拉,恨不得立刻就能见到女儿。 兰斯洛特走在最前面,偶尔会回头,看向洛,確认她的状態,眼底的关切,难以掩饰,同时,他也在留意著萨贝拉的气息,水晶核心微微震颤,顺著能量的感应,寻找著萨贝拉的踪跡。 粤归与凯伦,始终保持著警惕,凯伦虽然神经大条,但在战斗与警戒上,却丝毫不敢马虎,目光不停地扫视著通道的两侧,以防有守卫突然偷袭。 就在几人快要走出地牢通道,抵达地牢入口时,一道耀眼的金白枪芒,突然从地牢之外,轰然贯穿而来! “轰——!!!” 枪芒威力无穷,带著浓郁的金之法则与女神之力,瞬间击穿了地牢通道的石壁,碎石四溅,烟尘瀰漫,强大的衝击力,朝著眾人席捲而来,让几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摆出防御姿態。 “谁?!” 兰斯洛特低喝一声,掌心的水晶核心再次亮起,七彩光晕涌动,在眾人身前,凝聚起一道防御屏障,抵御著衝击力,同时,他的眼神,死死盯著枪芒传来的方向,神色凝重。 粤归也握紧了手中的神枪,神色警惕,以为是雪姬的手下追来了,隨时准备发起攻击,凯伦也凝聚起体內的力量,紧绷著神经,不敢有丝毫鬆懈。 洛的心底,也泛起一丝紧张,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担心是雪姬亲自来了,更担心萨贝拉的安危。 烟尘渐渐散去,一道纤细而挺拔的身影,从石壁的破洞之中,缓缓浮现,周身环绕著金白交织的光晕,手持一柄金光璀璨的神枪,正是魏裕附身的那柄神枪,身上还带著一丝战斗后的疲惫,却依旧气场强大,眼神坚定。 当看到那道身影的脸时,洛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瞬间泛起一丝狂喜,所有的紧张与担忧,都化作了激动,她忍不住颤抖著声音,大声喊道:“萨贝拉!” 来人,正是萨贝拉! 萨贝拉刚击溃了雪姬派来的另一名高阶手下,循著母亲洛的气息,一路找到地牢,担心母亲有危险,便直接挥出一枪,击穿了石壁,没想到,竟然真的看到了母亲。 听到母亲的呼喊,萨贝拉的眼中,瞬间泛起一丝泪光,周身的气场瞬间柔和下来,她快步朝著洛的方向跑去,手中的神枪隨手收起,语气急切又激动:“母亲!我终於找到你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洛快步迎了上去,萨贝拉立刻伸出手,搀扶住母亲,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母亲的模样,看到母亲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身上还有尘埃与血跡,眼底满是心疼:“母亲,你受苦了!” “我没事,”洛摇了摇头,握住女儿的手,眼底满是欣慰与心疼,“只要你没事就好,只要你没事就好。” 母女俩相见,满是温情,暂时冲淡了地牢的阴冷与危险,也冲淡了眾人心中的紧张。(因为萨贝拉已经復甦,融合前世女神的记忆) 萨贝拉搀扶著母亲,稳定了情绪之后,才转头看向一旁的凯伦与粤归,当看到两人时,眼中的激动更甚,忍不住喊道:“队长!粤归!你们怎么来了?” 她之前只感受到了母亲的气息,没想到,凯伦与粤归也来了,这让她心中,瞬间多了几分底气。 凯伦看著萨贝拉,咧嘴一笑,语气爽朗:“我们当然是来救你和洛的!得知你被雪姬抓来神界,我们就立刻找到了前往神界的方法,一路赶过来了!” 粤归看著萨贝拉,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雪姬的势力太强,我们不能久留,快走,这里不安全,说不定雪姬的手下,很快就会赶过来。” “好!”萨贝拉立刻点头,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我来时已经观察好逃跑的路线了,这边走,这条路线比较隱蔽,能避开雪姬的巡逻守卫,儘快离开地牢,前往神界的边界,那里的空间波动比较弱,我们可以想办法打开空间通道,返回人界。” 说完,萨贝拉搀扶著母亲,转身朝著通道的另一侧走去,一边走,一边为眾人指引方向:“跟我来,动作快一点,儘量不要发出太大的动静,避免被守卫发现。” 眾人立刻跟上,兰斯洛特依旧走在最前面,警惕地探查著周围的动静,粤归与凯伦跟在后面,护著母女俩的身后,魏裕附身的神枪,悬浮在队伍中间,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萨贝拉一边搀扶著母亲,快步行走,一边忍不住好奇地转过头,看向走在最前面的兰斯洛特。 那个男人,是谁? 她刚才只顾著和母亲、队长匯合,没有仔细留意,此刻静下心来,才发现这个陌生的男人,周身散发著浓郁的神圣气息,还有一丝熟悉的世界本源之力,和母亲身上的气息,隱隱有著几分呼应。 更让她觉得奇怪的是,看著这个男人的背影,她心底涌起一股极其微妙的感觉,很熟悉,很亲切,莫名地想要靠近他,仿佛两人之间,有著某种与生俱来的羈绊,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这种感觉。 她忍不住多看了兰斯洛特几眼,眼神中,满是疑惑与好奇,想要开口询问,却又因为急於逃离,暂时压下了心底的疑问。 而走在最前面的兰斯洛特,似乎察觉到了萨贝拉的目光,他微微顿了顿,缓缓转过头,看向萨贝拉。 当目光落在萨贝拉的脸上时,兰斯洛特的眼底,瞬间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牵掛,有欣慰,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这就是他的女儿,萨贝拉。 他从未陪伴过她长大,甚至在她出生后,都不知道她的存在,还让她和母亲一起,承受了这么多的苦难,被雪姬囚禁、追杀,心底满是亏欠。 可看著她如今这般坚强,这般强大,能够独当一面,甚至能击溃雪姬的高阶手下,兰斯洛特的心底,又泛起一丝欣慰,至少,她没有被苦难打倒,至少,她足够强大,能够保护自己,保护母亲。 兰斯洛特看著萨贝拉,眼神复杂,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再次转过头,继续走在前面,加快了脚步,同时,也更加警惕地探查著周围的动静,想要儘快带著眾人,逃离这个危险之地。 洛走在中间,被萨贝拉搀扶著,她將萨贝拉与兰斯洛特的互动,尽收眼底,看著女儿眼中的好奇,看著兰斯洛特眼底的复杂与牵掛,她的嘴角,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 萨贝拉的身世,太过复杂,其中的纠葛,太过沉重,她不想让女儿,过早地承受这些,至少,要等眾人逃离神界,摆脱雪姬的追杀,再慢慢告诉她一切。 此刻,最重要的,是儘快离开地牢,离开雪姬的掌控,確保所有人的安全。 眾人加快了脚步,沿著萨贝拉指引的路线,快速穿梭在地牢的通道之中,脚步轻盈,儘量不发出太大的动静,警惕地避开著周围的巡逻守卫。 通道越来越狭窄,越来越隱蔽,空气中的阴冷气息,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外界的神圣气息,显然,他们距离地牢出口,越来越近了。 萨贝拉一边走,一边低声提醒眾人:“前面就是地牢的侧门,那里的守卫比较少,我们从侧门出去,就能抵达神界的外围,到了外围,我们就安全多了。” 兰斯洛特点了点头,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地探查著前方的动静,確认没有守卫巡逻之后,才对著眾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眾人加快速度。 粤归与凯伦,也紧绷著神经,目光不停地扫视著周围,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洛被萨贝拉搀扶著,也加快了脚步,心底满是急切,只想儘快逃离这个囚禁了她许久的地方,儘快带著女儿,远离危险。 魏裕附身的神枪,金光微微闪烁,感应著周围的气息,没有察觉到雪姬高阶手下的踪跡,只有几波低阶守卫的气息,距离他们还比较远,暂时没有危险。 眾人一路疾驰,不敢有丝毫停留,通道两侧的石壁,快速向后倒退,脚步声与呼吸声,在狭窄的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却又带著几分急促与紧张。 很快,前方出现了一道微弱的光亮,那是地牢侧门的方向,萨贝拉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低声说道:“快到了!大家再加吧劲!” 眾人闻言,都加快了脚步,朝著那道光亮的方向,快速奔去,兰斯洛特走在最前面,率先抵达侧门,確认周围没有守卫之后,一把推开了侧门。 外面的光线,瞬间涌入通道之中,有些刺眼,眾人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適应了片刻之后,才陆续走出侧门,来到了地牢之外的空地上。 这里是神界的外围,云雾比地牢附近稀薄了许多,天空的金色光芒,能够透过云雾,洒落在地面上,空气中的神圣气息,也浓郁了一些,不再像地牢里那般阴冷压抑。 “我们快离开这里,前往神界边界!”萨贝拉搀扶著洛,对著眾人说道,语气急切,“雪姬很快就会得知我们匯合的消息,说不定会亲自出手,我们必须在她赶来之前,赶到边界,打开空间通道!” 兰斯洛特点了点头,沉声道:“我来开路,你们跟在我身后,儘量避开巡逻的守卫!” 说完,兰斯洛特率先朝著神界边界的方向,快速疾驰而去,掌心的水晶核心,微微亮起,释放出微弱的能量,探查著周围的动静,避开雪姬的巡逻守卫。 萨贝拉搀扶著母亲,紧隨其后,粤归与凯伦跟在后面,护著母女俩的身后,魏裕附身的神枪,悬浮在队伍上空,金光闪烁,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几人的身影,化作几道残影,快速穿梭在神界的云雾之中,朝著边界的方向,快速逃离,不敢有丝毫停留,身后的地牢,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可眾人心中的警惕,却丝毫未减。 他们都知道,这只是逃离的开始,雪姬的实力强悍无比,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一场更加艰难的追逐与较量,还在等著他们。 洛被萨贝拉搀扶著,一边快速疾驰,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有对过往的释然,有对女儿的牵掛,还有对身边那个身影的茫然,隨即,她收回目光,不再犹豫,跟著眾人,朝著前方,快速奔去。 萨贝拉依旧搀扶著母亲,脚步急切,同时,也忍不住时不时地看向走在最前面的兰斯洛特,心底的疑惑与那种莫名的亲近感,越来越强烈,她暗暗下定决心,等逃离了危险,一定要弄清楚,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与自己,又有著怎样的羈绊。 兰斯洛特走在最前面,始终保持著警惕,偶尔会回头,確认眾人的状態,尤其是看向洛与萨贝拉时,眼底的关切,难以掩饰,他握紧掌心的水晶核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保护好她们母女,一定要带著所有人,顺利逃离神界,摆脱雪姬的掌控。 粤归与凯伦,始终紧绷著神经,警惕地扫视著四周,两人配合默契,时刻准备应对突发状况,为眾人保驾护航,確保眾人能够顺利抵达神界边界,打开空间通道,返回人间。 云雾繚绕的神界之中,几道身影快速疾驰,朝著边界的方向,奋力逃离,阳光透过云雾,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守护的鎧甲,也照亮了他们逃离的道路。 可是当眾人以为就要成功之时,一道声音传来“你们还真是不死心啊” 第40章 硬撼雪姬 “想走?问过我了吗?” 雪姬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却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威压,如同惊雷般震盪寰宇,瞬间压过了眾人的脚步声,让整个天地都为之震颤。 云雾剧烈翻滚,金色的天光被强行撕裂,一股浓郁到极致的世界本源之力,如同潮水般从天际席捲而来,阴冷与神圣交织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所有人,让眾人的身形都忍不住一僵。 雪姬来了! 没有丝毫犹豫,眾人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没有退缩,没有慌乱,唯有破釜沉舟的决绝——他们都知道,今日避无可避,唯有联手硬撼雪姬,才有一线生机。 “嗡——” 魏裕附身的神枪,率先做出动作,金光暴涨,挣脱周身的能量束缚,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萨贝拉的方向疾驰而去,枪身的古朴纹路尽数亮起,传递出强烈的共鸣。 萨贝拉眼神一凝,没有丝毫迟疑,反手伸出,稳稳握住了神枪的枪柄。 指尖触碰到枪身的瞬间,体內復甦的女神之力、光明本源,还有与魏裕意识共鸣的力量,瞬间疯狂涌动,如同决堤的洪水,顺著手臂,尽数灌注至神枪之內。 “嗡——!!!” 神枪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金白交织的光芒暴涨,比烈日还要耀眼,枪身之上,金之法则与光明之力交织缠绕,形成一道粗壮的光带,散发著霸道而神圣的气息,周遭的云雾,都被这股力量灼烧殆尽。 萨贝拉握紧神枪,身形稳稳落地,周身的光晕越来越盛,女神的威严展露无遗,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直面强敌的坚定与决绝。 与此同时,凯伦身形一跃,落在萨贝拉身侧,双手高高举起手中的勇者之剑,剑身瞬间泛起耀眼的白光,神圣之力疯狂匯聚。 “神圣之剑!” 凯伦低喝一声,体內的勇者之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尽数灌注至勇者之剑中,剑身的光芒越来越盛,一道庞大的能量剑影,快速在剑身上方凝聚成型。 剑影通体洁白,蕴含著浓郁的神圣之力,边缘泛著冰冷的寒光,仅仅是初步凝聚,就散发著毁天灭地的威压,地面都被这股力量压得微微凹陷,碎石纷纷悬浮而起。 凯伦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全力催动体內的力量,不断为能量剑影注入活力,剑影越来越大,越来越凝实,遮天蔽日,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白色。 粤归则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色残影,率先朝著天际的威压源头衝去,手中瞬间祭出自己的长枪,枪身泛著淡淡的黑光,刻著古老的战斗纹路。 “奥义·裂天!” 粤归的低喝声划破长空,体內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周身的黑色光晕暴涨,所有力量都匯聚在枪尖,形成一道凌厉到极致的黑色枪芒。 枪芒凝聚的瞬间,空气被彻底撕裂,发出刺耳的爆鸣,空间泛起细微的裂痕,粤归握紧长枪,猛地挥出,黑色枪芒如同一条黑色巨龙,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雪姬的方向轰然衝去,势如破竹,沿途的云雾与气流,都被瞬间击溃。 兰斯洛特站在队伍后侧,眼神凝重,没有丝毫迟疑,嘴唇快速开合,念动起晦涩难懂的咒语,咒语声低沉而庄严,顺著晚风,传遍整个战场。 隨著咒语响起,兰斯洛特周身的能量开始剧烈波动,白色的光明魔法与漆黑的亡灵魔法,同时从他体內爆发而出,两种截然不同、甚至相互排斥的力量,在他的操控下,竟然缓缓交织在一起。 “神跡——神圣灭失!” 兰斯洛特低喝一声,双手快速结印,光明与亡灵之力彻底融合,形成一道黑白交织的庞大能量团,能量团之中,蕴含著恐怖的毁灭之力与净化之力,两种力量相互碰撞,却又完美共存,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能量团快速膨胀,越来越大,周遭的空间都被扭曲,连光线都无法穿透,地面剧烈震颤,一道道巨大的沟壑,从地面快速蔓延而出,整个战场,都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笼罩。 洛则快速后退,来到眾人身后的安全位置,双手合十,周身泛起柔和而浓郁的白色光明之力,光明本源毫无保留地爆发,化作一缕缕柔和的光丝,朝著萨贝拉、凯伦、粤归、兰斯洛特四人的方向蔓延而去。 “光明加持!” 洛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光明之力落在四人身上,瞬间融入他们的体內,为他们修復著潜在的伤势,同时,大幅增幅著他们的力量、速度与防御,四人周身的气息,瞬间又暴涨了一大截。 萨贝拉手中的神枪,光芒愈发耀眼,金之法则的威力大幅提升;凯伦的能量剑影,变得更加凝实,神圣之力愈发浓郁;粤归的金色枪芒,速度与力量翻倍,撕裂空间的威力更加恐怖;兰斯洛特的神圣灭失,黑白交织的能量更加狂暴,毁灭之力愈发强悍。 此时,天际的云雾彻底消散,一道身著白色长裙的身影,缓缓浮现,周身环绕著浓郁的世界本源之力,眼神冰冷,嘴角带著一抹不屑的冷笑,正是雪姬。 她悬浮在半空中,周身的能量波动,比之前更加恐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眾人带来了窒息般的威压,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看著下方全员戒备、已然做好战斗准备的眾人,雪姬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冷漠:“就凭你们几个,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简直是自不量力!” 话音未落,粤归发出的黑色枪芒,已经衝到了雪姬面前,带著凌厉的劲风,朝著她的胸口刺去,势如破竹。 雪姬眼神一冷,没有丝毫躲闪,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泛起一缕白色的本源之力,轻轻一挡。 “鐺!” 黑色枪芒与白色本源之力碰撞在一起,刺耳的金属交鸣之声响彻寰宇,强大的衝击力疯狂扩散,金色枪芒竟然被雪姬轻易挡住,无法再前进分毫。 “什么?!” 粤归瞳孔微缩,满脸震惊,他没想到,自己全力施展的奥义·裂天,竟然被雪姬如此轻易地挡了下来,雪姬的实力,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强悍。 雪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指尖微微发力,一股强大的反弹之力爆发而出,瞬间击溃了金色枪芒,同时,一道白色的本源光刃,朝著粤归的方向,猛地射去。 “小心!” 萨贝拉大喊一声,握紧神枪,猛地挥出,一道金白交织的枪芒,瞬间爆发而出,朝著白色光刃迎了上去。 “轰!” 两道光刃碰撞在一起,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强大的衝击力席捲而来,萨贝拉被反震之力震得连连后退,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依旧死死握著神枪,没有丝毫退缩。 就在这时,凯伦的神圣之剑,终於蓄力完成。 “神圣之剑,斩!”(我每次写到这都想大喊,伊克斯.咖喱棒!哈哈哈哈) 凯伦低喝一声,双手猛地挥下,遮天蔽日的能量剑影,带著毁天灭地的神圣之力,朝著雪姬轰然劈砍而去,剑影所过之处,空间被彻底撕裂,形成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气势磅礴,威力无穷。 雪姬眼神一凝,终於收起了几分不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道剑影的威力,若是被击中,就算是她,也会身受重伤。 雪姬双手快速结印,体內的世界本源之力疯狂涌动,周身的白色光晕暴涨,在身前凝聚起一道巨大的白色光盾,光盾之上,刻著复杂的符文,散发著浓郁的本源之力,坚硬无比。 “鐺——!!!” 能量剑影重重地劈砍在白色光盾之上,刺耳的碰撞之声震耳欲聋,强大的衝击力疯狂扩散,整个天地都在震颤,地面崩裂,碎石四溅,漫天飞舞,周遭的一切,都被这股力量摧毁殆尽。 雪姬被这股力量震得身形微微后退,周身的白色光晕微微震颤,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凯伦的神圣之剑,竟然有如此威力。 凯伦咬紧牙关,全力催动体內的力量,不断为能量剑影注入活力,试图衝破雪姬的光盾防御,可雪姬的光盾太过坚硬,蕴含著浓郁的世界本源之力,无论他如何发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该我了!” 兰斯洛特低喝一声,不再犹豫,双手猛地向前一推,周身黑白交织的神圣灭失能量团,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雪姬轰然砸去,能量团所过之处,空间扭曲,万物湮灭,连光线都被吞噬。 雪姬脸色微变,她能感受到神圣灭失之中蕴含的恐怖力量——光明的净化之力,克制她的本源,而亡灵的毁灭之力,又能撕裂她的防御,两种力量交织,威力翻倍,让她都不得不重视。 雪姬猛地加大体內本源之力的输出,白色光盾之上的光芒暴涨,同时,她另一只手凝聚起一道巨大的白色本源掌印,朝著兰斯洛特发出的神圣灭失,猛地拍去。 “轰——!!!” 神圣灭失与白色本源掌印轰然碰撞,黑白两色光芒瞬间爆发,笼罩了整个天空,强大的衝击力,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剧烈,整个神界的地面,都在剧烈震颤,仿佛即將崩塌。 雪姬被这股强大的衝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金色血液——那是世界本源之力凝聚的血液,显然,她也受到了轻微的伤势。 兰斯洛特也不好受,神圣灭失耗费了他大量的力量,被反震之力震得身形踉蹌,脸色变得苍白,周身的气息,也微微紊乱,可他依旧没有放弃,继续催动体內的力量,操控著神圣灭失,压制著雪姬的本源掌印。 洛站在后方,始终没有停下增幅,光明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四人的体內,修復著他们受损的经脉,补充著他们消耗的力量,同时,她也在警惕地观察著战场,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魏裕的意识,与萨贝拉的意识完美共鸣,他拼尽全力,调动神枪的所有力量,配合著萨贝拉,再次发起攻击。 萨贝拉瞬间眼神一凝,体內的女神之力与光明本源再次疯狂涌动,尽数灌注至神枪之內,枪身的金白光芒暴涨,枪尖之上,凝聚起一道细小却无比凌厉的金白光点,那是金之法则与光明之力的极致凝聚。 “金辉破界!” 萨贝拉低喝一声,握紧神枪,猛地朝著雪姬的白色光盾,刺出一枪。 细小的金白光点,带著撕裂一切的力量,瞬间爆发,化作一道纤细却凌厉的光箭,朝著白色光盾的中心,快速射去——那里,是光盾的薄弱点。 雪姬察觉到了危险,脸色骤变,想要调动力量,加固光盾的薄弱点,可已经来不及了。 “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响起,金白光箭精准地击中了白色光盾的中心,光盾之上,瞬间出现一道裂痕,裂痕快速蔓延,越来越大,越来越多。 “不好!” 雪姬低喝一声,想要收回光盾,重新凝聚防御,可凯伦抓住机会,再次加大力量输出,能量剑影猛地发力,朝著光盾,再次劈砍而去。 “轰!” 一声巨响,白色光盾在能量剑影与金白光箭的双重攻击下,彻底崩碎,化作无数道白色光点,消散在天地之间。 光盾破碎,衝击力再次爆发,雪姬被震得喷出一大口金色血液,身形踉蹌著后退了数十步,周身的白色光晕,瞬间黯淡了许多,气息也变得紊乱起来,显然,这次的攻击,让她受到了不小的伤势。 “好机会!” 粤归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身形一闪,再次朝著雪姬衝去,手中的长枪,再次凝聚起黑色枪芒,奥义·裂天再次施展,枪芒带著凌厉的劲风,朝著雪姬的胸口,猛地刺去,不给雪姬任何喘息的机会。(不是最强,但是可以无cd一直用你怕不怕) 雪姬眼神冰冷,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这几个凡人联手压制,还受到了伤势,这让她彻底被激怒了。 “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雪姬低喝一声,体內的世界本源之力,毫无保留地疯狂爆发,周身的白色光晕,再次暴涨,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耀眼,整个天地,都被白色的本源之力笼罩,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威压,朝著眾人席捲而去。 这股威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悍,眾人被这股威压压得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呼吸都变得困难,凯伦的能量剑影,开始变得虚幻,兰斯洛特的神圣灭失,也微微减弱,萨贝拉手中的神枪,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大家坚持住!”洛大喊一声,拼尽全力,催动体內的光明本源,加大增幅的力度,浓郁的光明之力,如同潮水般,注入四人的体內,勉强抵御著雪姬的威压。 萨贝拉咬著牙,强行稳住身形,体內的女神之力,再次爆发,与魏裕的意识,达成更极致的共鸣,神枪的光芒,再次亮起,她握紧神枪,身形一闪,朝著雪姬,再次发起攻击,试图牵制雪姬的力量。 凯伦也咬紧牙关,全力维持著能量剑影的凝实,再次朝著雪姬,劈砍而去,金色的剑影,带著不屈的意志,衝破威压的束缚,势要击溃雪姬。 兰斯洛特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的疲惫与伤势,再次催动光明与亡灵之力,重新凝聚神圣灭失的能量,朝著雪姬,再次砸去,黑白交织的能量,带著毁灭与净化的力量,衝破层层威压,逼近雪姬。 粤归的黑色枪芒,也已经衝到了雪姬面前,四道攻击,从不同的方向,朝著雪姬席捲而去,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不给她任何喘息与反击的机会。 雪姬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慌乱,她双手快速结印,体內的世界本源之力,疯狂匯聚,在身前,再次凝聚起一道更加巨大、更加坚固的白色光盾,同时,她周身的白色本源之力,化作无数道白色光刃,朝著四人,猛地射去,一攻一守,应对著四人的联手攻击。 “轰!轰!轰!轰!” 四声巨响同时响起,四人的攻击,同时击中了雪姬的白色光盾,而雪姬发出的无数道光刃,也朝著四人射来,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阶段。 强大的衝击力,疯狂扩散,整个神界,都在剧烈震颤,地面崩裂,沟壑纵横,碎石漫天飞舞,云雾散尽,天光黯淡,整个战场,一片狼藉,仿佛末日降临。 萨贝拉被反震之力震得连连后退,嘴角的鲜血,流得更多了,经脉再次受到损伤,可她依旧死死握著神枪,眼神中的坚定,丝毫未减,再次凝聚力量,准备发起攻击。 凯伦的手臂,微微发麻,体內的勇者之力,消耗巨大,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可他依旧没有放弃,依旧维持著能量剑影,死死压制著雪姬的光盾。 粤归被雪姬发出的一道光刃击中,胸口出现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直流,气息瞬间衰弱了大半,可他咬著牙,强行稳住身形,再次凝聚力量,手中的长枪,再次泛起黑色光芒。 兰斯洛特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体內的力量,几乎消耗殆尽,神圣灭失的能量,也变得微弱了许多,可他依旧没有退缩,依旧操控著能量,压制著雪姬,眼底,满是决绝。 洛站在后方,看著四人受伤,眼底满是心疼,可她没有办法,只能拼尽全力,催动体內的光明本源,加大增幅与疗伤的力度,光明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四人的体內,修復著他们的伤势,补充著他们消耗的力量。 魏裕的意识,也变得有些虚弱,可他依旧没有放弃,拼尽全力,调动神枪的所有力量,配合著萨贝拉,与雪姬抗衡,他能感受到眾人的坚定,也能感受到洛的担忧,他不能倒下,也不会倒下。 雪姬站在半空中,周身的白色光晕,也微微黯淡了一些,虽然依旧占据上风,可面对四人的联手攻击,还有洛的持续增幅,她也渐渐感到了吃力,体內的世界本源之力,消耗也越来越大。 “一群螻蚁,竟然能逼得我这般地步,”雪姬的声音,冰冷刺骨,眼底的杀意,愈发浓郁,“今日,我定要將你们挫骨扬灰,提取你们的力量,用来推动世界本源进化!” 话音落,雪姬体內的世界本源之力,再次疯狂爆发,周身的白色光晕,暴涨到极致,她双手猛地挥下,无数道白色光刃,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刃洪流,朝著四人,轰然席捲而去,威力比之前,强悍了数倍。 “不好!快防御!” 萨贝拉大喊一声,握紧神枪,將体內剩余的力量,尽数灌注至神枪之內,在眾人身前,凝聚起一道金白交织的防御屏障。 凯伦、粤归、兰斯洛特,也立刻反应过来,纷纷凝聚体內剩余的力量,加持在防御屏障之上,试图抵御这道恐怖的光刃洪流。 洛也拼尽全力,將体內所有的光明本源,都注入防御屏障之中,屏障之上,泛起一层柔和的白光,防御之力,再次提升。 “轰——!!!” 光刃洪流重重地撞击在防御屏障之上,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强大的衝击力,几乎要將防御屏障撕裂,屏障之上,瞬间出现一道道裂痕,裂痕快速蔓延,隨时都可能崩碎。 眾人咬紧牙关,拼尽全力,维持著防御屏障,浑身的力量,都在快速消耗,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可他们依旧没有放弃,眼神中,满是不屈的意志。 他们知道,一旦防御屏障被击溃,他们所有人,都將必死无疑,不仅救不出自己,还会让雪姬的阴谋得逞,让整个天地,都陷入混沌之中。 萨贝拉感受著体內快速消耗的力量,感受著魏裕意识的共鸣,看著身边並肩作战的伙伴,看著后方全力加持的母亲,眼底的坚定,愈发浓郁。 “我们不能输!” 萨贝拉低喝一声,体內的女神之力,再次爆发,一股全新的力量,从灵魂深处涌现——那是阿卡烈·矣奴嘉诺尔的完整女神之力,终於彻底復甦! 隨著完整女神之力的復甦,萨贝拉周身的金白光芒,再次暴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神枪的威力,也瞬间提升了数倍,防御屏障之上的裂痕,竟然开始慢慢癒合。 “什么?!” 雪姬瞳孔微缩,满脸震惊,她没想到,萨贝拉竟然能在战斗中,彻底復甦完整的女神之力,这份天赋与潜力,太过恐怖,让她都感到了忌惮。 第41章 权柄加身 死寂的战场之上,两股恐怖的力量相互对峙,压抑得让人窒息。 萨贝拉周身金白光芒暴涨,完整的女神之力彻底復甦,神枪之上的纹路尽数亮起,与魏裕的意识达成极致共鸣,每一缕气息,都在疯狂攀升。 雪姬则面色阴沉,身前的白色本源能量团愈发凝实,毁天灭地的威压源源不断地席捲而出,眼底的杀意与忌惮交织——萨贝拉的成长速度,远超她的预料。 凯伦、粤归浑身是伤,气息紊乱,却依旧死死支撑著,体內的力量在洛的光明加持下,勉强维持著巔峰状態的三成,死死盯著雪姬,不敢有丝毫鬆懈。 兰斯洛特脸色苍白如纸,体內光明与亡灵之力几乎消耗殆尽,神圣灭失的能量已然微弱到极致,可他的目光,却始终锁定著萨贝拉,眼底藏著一丝决绝。 他知道,仅凭萨贝拉刚復甦的女神之力,即便有眾人配合,也终究难以彻底击溃雪姬——雪姬掌控著海量世界本源,底蕴太过深厚。 唯有那枚水晶核心,唯有两位女神的世界权柄,才能给萨贝拉足够的力量,与雪姬真正抗衡! “萨贝拉!接住!” 兰斯洛特突然低喝一声,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抬起手,將掌心紧握的水晶核心,朝著萨贝拉的方向奋力拋去。 水晶核心脱离掌心的瞬间,周身的七彩光晕骤然亮起,即便在萨贝拉与雪姬的恐怖能量笼罩下,也依旧散发著不容忽视的神圣气息,两道微弱的虚影,在水晶內部隱约浮现。 萨贝拉闻言,眼神一凝,下意识地做出反应——她左手依旧死死紧握神枪,枪尖始终对准雪姬,防备著对方趁机偷袭,右手则迅速抬起,朝著水晶核心抓去。 指尖触碰到水晶核心的瞬间,一股温润而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掌心,七彩光芒顺著指尖蔓延,与她周身的金白光芒交织在一起,没有丝毫排斥,反而有著极强的契合度。 萨贝拉稳稳接住水晶核心,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泛起一丝疑惑。 她知道这枚水晶蕴含著强大的力量,也知道它是兰斯洛特的依仗,可此刻握著水晶,她却不清楚该如何催动——水晶內的能量太过庞大,又带著两位女神的权柄气息,贸然催动,生怕反噬自身。 “怎么用?”萨贝拉下意识地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急促,目光朝著兰斯洛特望去。 兰斯洛特刚想开口指引,异变陡生! 被萨贝拉握在掌心的水晶核心,突然爆发出刺眼的七彩光芒,光芒瞬间衝破萨贝拉周身的金白光晕,直射天际,將整个昏暗的神界,都染成了七彩之色。 “嗡——!!!” 震耳欲聋的嗡鸣声响彻寰宇,水晶核心剧烈震颤起来,萨贝拉只觉得掌心传来一股狂暴的力量,险些將水晶脱手甩出。 下一秒,水晶核心的外壳缓缓碎裂,两道模糊却神圣的女神虚影,从中缓缓浮现。 一道身著绿裙,周身环绕著生机盎然的气息,正是当年牺牲的绿衣女神;另一道身著紫裙,气息清冷而威严,乃是紫衣女神。 两道女神虚影並未散开,反而缓缓舒展身形,以拥抱的姿態,朝著萨贝拉缓缓靠近,她们的身影半透明,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世界权柄之力,没有丝毫攻击性,只有纯粹的接纳与馈赠。 萨贝拉瞳孔微缩,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体內的女神之力,却突然变得无比躁动,疯狂地朝著两道虚影靠拢,仿佛天生同源,无法抗拒。 魏裕的意识也隨之震颤,神枪之上的金光暴涨,与水晶核心爆发的七彩光芒、两道女神虚影的气息,形成强烈共鸣,一股莫名的羈绊,在三者之间悄然滋生。 片刻之间,两道女神虚影便已然靠近萨贝拉,轻轻张开双臂,將她与手中的神枪、掌心的水晶核心,一同拥入怀中。 没有剧烈的能量碰撞,没有刺耳的轰鸣,只有一股温润而磅礴的力量,顺著两道虚影,缓缓涌入萨贝拉的体內,如同春雨润物般,渗透到她的每一寸经脉、每一缕灵魂之中。 萨贝拉浑身一僵,隨即闭上双眼,任由这股力量在体內流转——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两道女神虚影正在一点点融入自己的灵魂,她们的记忆、她们的感悟,还有她们掌控的世界权柄,都在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她。 “这是……世界意志权柄!” 萨贝拉的心底掀起滔天巨浪,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体內,多了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完美共存的权柄之力——那是绿衣女神与紫衣女神毕生掌控的世界权柄,是经过世界意志认可的至高力量。 隨著权柄之力融入,萨贝拉周身的能量,再次迎来爆发! 原本的金白光芒,与水晶核心的七彩光芒、两道女神权柄的微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绚丽而恐怖的光茧,將萨贝拉彻底包裹其中。 光茧之內,能量疯狂涌动,萨贝拉的气息如同坐火箭般飞速攀升,每一秒都在变得更加强大,女神的威严愈发浓郁,甚至隱隱盖过了雪姬的威压。 雪姬站在半空中,看著这一幕,脸色骤变,眼底的忌惮瞬间变成了震惊,甚至夹杂著一丝慌乱:“不可能!那两枚权柄明明已经被世界意志回收,怎么可能再融入她的体內!而且那是姐姐的气息!” 她穷尽毕生之力,只为爭夺更多世界本源与权柄,推动世界本源进化,可萨贝拉却轻易获得了两位女神的权柄加持,这让她如何能接受!更何况那是照顾她长大的姐姐啊。 雪姬下意识地催动体內的本源之力,想要趁机发起攻击,打断萨贝拉的力量融合,可光茧之上散发的权柄之力,却让她的本源之力瞬间滯涩,根本无法靠近——那是同源却更高阶的压制,是世界权柄的威慑! “轰——!!!” 又是一声巨响,萨贝拉周身的光茧彻底炸开,无数道七彩与金白交织的光芒席捲而出,整个神界都在剧烈震颤,地面的沟壑再次蔓延,碎石被光芒裹挟,漫天飞舞。 萨贝拉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烁著金、白、绿、紫四色光芒,周身环绕著层层叠叠的光晕,神枪之上,权柄之力与女神之力、金之法则完美交织,散发著毁天灭地的气息。 她的气息,已然攀升到一个全新的高度,与雪姬的世界本源之力波动不相上下,甚至隱隱有压制之势——此刻的她,不再是刚復甦的女神,而是手握两位女神权柄、掌控多重力量的强者! “这……这就是权柄的力量吗?” 萨贝拉轻轻抬手,感受著体內汹涌的力量,心底满是震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这片天地的联繫变得无比紧密,仿佛抬手就能调动天地之力,对抗雪姬。 魏裕的意识也隨之振奋,与萨贝拉的共鸣愈发深刻:“太强大了!萨贝拉,现在的你,足以和雪姬正面硬撼!” (这是魏裕自己对自己说的话,现在的魏裕无法和任何人对话) 就在这时,萨贝拉的体內,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暖意,一股生机盎然的气息,悄然从丹田处蔓延开来——那是她体內的地球种子,在权柄之力的滋养、女神之力的灌溉下,竟然悄然发芽了! 种子破壳而出的瞬间,一道细微的绿色嫩芽缓缓舒展,没有散发太过耀眼的光芒,却蕴含著无比纯粹的生机与地球本源气息,与萨贝拉体內的力量完美融合,相辅相成。 萨贝拉能清晰地感受到,地球种子带来的不仅是生机,还有一股莫名的羈绊,仿佛连接著某个遥远而浩瀚的世界(当然是地球了),让她的心境变得愈发沉稳,力量也愈发凝练。 更令人震惊的是,当地球种子发芽的瞬间,天际之上,突然出现无数道彩色气流,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席捲而来,朝著萨贝拉的方向匯聚。 那是气运! 一股无与伦比、难以言表的庞大气运,如同江河入海般,疯狂灌注到萨贝拉的体內,每一缕气运都带著诸天万界的气息,神圣而磅礴,仿佛整个诸天万界的祝福,都匯聚到了她的身上。 萨贝拉周身的光晕,再次发生变化,彩色气运与金、白、绿、紫四色光芒交织,形成一道绚丽的光环,环绕在她的周身,气息愈发威严,仿佛此方天地的主角,已然彻底降临! 原本压抑的战场,此刻彻底被萨贝拉的气运与力量笼罩,她站在原地,手持神枪,身姿挺拔,即便浑身依旧带著战斗的痕跡,却如同九天之上的女神,不可侵犯。 一旁的粤归与凯伦,此刻正处於极度的震惊之中。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萨贝拉身上的变化——那不仅是力量的提升,更是气运的碾压,是天地的眷顾,那种与生俱来的主角气场,让他们都忍不住心生敬畏。 更诡异的是,隨著庞大气运灌注到萨贝拉体內,他们两人身上,原本被世界意志加持的微弱气息,在这股气运的冲刷之下,竟然如同冰雪消融般,一点点消散殆尽,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粤归下意识地运转体內的力量,想要留住那丝世界意志加持,却发现根本无能为力——萨贝拉身上的气运太过磅礴,如同万丈骄阳,轻易就能冲刷掉他们身上的微弱加持。 可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再次发生。 萨贝拉体內溢出的部分庞大气运,没有消散,反而如同分流的江河,突然调转方向,直衝粤归与凯伦两人而来,瞬间將他们包裹其中。 粤归与凯伦浑身一僵,下意识地闭上双眼,感受著体內的变化。 奇怪的是,这股气运並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能量上的提升,体內的力量依旧维持著之前的状態,经脉也没有得到额外的滋养,伤势也没有快速癒合。 可当他们再次睁开双眼,看向雪姬时,却清晰地感受到,雪姬身上散发的毁天灭地的威压,竟然减弱了许多! 之前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那种被世界本源之力压製得无法呼吸、浑身颤抖的感觉,此刻已然消散大半,即便依旧能感受到雪姬的强大,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绝望。 “这是……怎么回事?”凯伦挠了挠头,满脸诧异,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脚,“我没觉得力量变强啊,怎么雪姬的压迫感变弱了这么多?” 粤归皱著眉头,仔细感受著体內的气运流转,缓缓开口:“是气运的作用。”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包裹著自己的气运,虽然没有提升自身实力,却在无形之中,抵消了雪姬威压的一部分,甚至形成了一层微弱的庇护,让雪姬的本源之力,难以再轻易压制他们。 这就是诸天万界气运的恐怖之处——它不直接提升力量,却能逆天改命,庇护自身,削弱强敌的威慑,哪怕是雪姬的世界本源威压,也能被轻易抵消。 兰斯洛特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眼底满是欣慰与释然。 他当初得到水晶核心时,就知道这枚水晶承载著两位女神的权柄与气运,却没想到,它最终会以这样的方式,彻底融入萨贝拉的体內,还唤醒了地球种子,引来了诸天气运。 萨贝拉,终於拥有了对抗雪姬的资本,终於有机会,彻底终结雪姬的阴谋,守护好自己在意的人,守护好这片天地。 洛站在后方,脸上满是欣慰的泪水,她看著自己的女儿,看著萨贝拉权柄加身、气运归主的模样,所有的担忧与委屈,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知道,萨贝拉终於长大了,终於能独当一面,终於能摆脱过去的苦难,迎来属於自己的光芒。 魏裕附身的神枪,此刻金光暴涨,与萨贝拉周身的气运、权柄之力完美共鸣,枪身之上,甚至浮现出诸天万界的微弱纹路,仿佛也得到了气运的滋养,威力再次提升。 萨贝拉感受著体內汹涌的力量、磅礴的气运,感受著地球种子带来的生机,感受著身边伙伴的气息,眼底的坚定愈发浓郁,手中的神枪,握得愈发紧密。 她缓缓抬起神枪,枪尖直指雪姬,周身的气运与力量疯狂涌动,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刃,悬浮在枪尖之上,散发著毁天灭地的气息——此刻的她,有足够的底气,与雪姬殊死一搏! 雪姬站在半空中,脸色已然阴沉到了极点,眼底的杀意与嫉妒交织,几乎要溢出来。 她看著萨贝拉周身的权柄与气运,看著那道环绕周身的彩色光环,心中的不甘与愤怒,如同火山般爆发——她追求一生的东西,竟然被萨贝拉轻易得到,这让她如何能忍! “不!我绝不允许!” 雪姬低喝一声,体內的世界本源之力再次疯狂爆发,身前的白色能量团瞬间暴涨数倍,威压也隨之攀升,试图压制萨贝拉的气运与力量,可无论她如何发力,都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彻底碾压眾人。 萨贝拉的气运太过磅礴,权柄之力太过高阶,两者相辅相成,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不仅抵御了雪姬的威压,还在一点点反压回去。 粤归与凯伦,此刻也渐渐缓过神来,身上的压迫感消散大半,体內的力量在洛的光明加持下,慢慢恢復,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与坚定。 他们知道,翻盘的机会来了! 凯伦再次举起勇者之剑,剑身之上的白光重新亮起,神圣之力缓缓匯聚,虽然没有之前那般庞大,却愈发凝练,没有丝毫浪费,他死死盯著雪姬,眼神中满是战意。 粤归则握紧手中的长枪,胸口的伤口在洛的光明之力与萨贝拉溢出的气运滋养下,渐渐止住了流血,体內的力量重新涌动,奥义·裂天的气息再次浮现,虽然依旧虚弱,却比之前更加凌厉。 兰斯洛特深吸一口气,体內剩余的微弱力量,在气运的冲刷与光明加持下,慢慢恢復,他再次念动咒语,光明与亡灵之力重新交织,虽然无法再施展神圣灭失,却也能凝聚起一道不小的攻击,配合眾人作战。 洛则拼尽全力,催动体內最后的光明本源,光明之力如同潮水般,分別灌注到萨贝拉、粤归、凯伦、兰斯洛特四人的体內,不仅加快了他们的伤势恢復,还再次增幅了他们的力量与防御。 魏裕的意识也愈发振奋,拼尽全力调动神枪的所有力量,与萨贝拉的权柄、气运、女神之力完美融合,枪尖之上的光刃,愈发凝实,威力也愈发恐怖。 萨贝拉感受著身边伙伴的力量,感受著体內汹涌的权柄与气运,感受著地球种子带来的生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坚定的弧度。 雪姬,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为所欲为! 母亲的仇,被压迫的生灵,被篡改的秩序,今日,我便一併清算! 她缓缓抬起神枪,周身的气运与力量再次攀升,与雪姬的世界本源之力彻底对峙,这一次,没有谁强谁弱,只有不死不休的决战! 雪姬面色愈发狰狞,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优势正在一点点消失,萨贝拉的气运与权柄,正在不断压制她的世界本源,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被萨贝拉击溃。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们就同归於尽!” 雪姬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体內的世界本源之力不再压制,而是疯狂涌动,甚至开始燃烧自身本源,试图换取更加强大的力量,彻底击溃萨贝拉与眾人。 周身的白色光晕暴涨到极致,毁天灭地的威压再次席捲而出,这一次,夹杂著燃烧本源的疯狂,整个神界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崩塌,仿佛即將迎来末日。 萨贝拉眼神一凝,没有丝毫畏惧,体內的权柄之力、女神之力、气运之力同时爆发,地球种子也隨之震动,释放出更多的生机与本源,与她的力量完美融合,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同时,枪尖的光刃,也再次暴涨,带著诸天气运的加持,朝著雪姬的方向,缓缓逼近。 粤归、凯伦、兰斯洛特也同时做好了准备,体內的力量尽数凝聚,各自的招式已然成型,等待著萨贝拉的信號,一同发起最终的攻击,与雪姬,殊死一搏。 洛站在后方,虽然浑身疲惫,却依旧没有停下光明加持,她的眼神中,满是期盼与坚定——她相信,萨贝拉一定能贏,相信眾人联手,一定能终结这场浩劫。 天际之上,彩色气运与白色本源之力相互碰撞,空气中的能量愈发狂暴,地面崩裂,空间扭曲,碎石漫天,整个神界,都在承受著这场终极对决的衝击。 萨贝拉握著神枪,身姿挺拔,周身光环闪耀,诸天气运加身,权柄在握,女神之力全开,此刻的她,便是此方天地的唯一主角,便是终结黑暗、带来光明的希望。 雪姬则周身白光肆虐,燃烧本源的疯狂气息瀰漫,每一缕力量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力,却依旧难以压制萨贝拉的气运与权柄。 第42章 洪流之谜 枪尖的光刃凝聚到极致,诸天气运环绕周身,萨贝拉周身的能量已然攀升至顶峰,眼底满是决绝,只差最后一步,便能发起终极一击,与雪姬殊死一搏。 粤归、凯伦、兰斯洛特也已蓄势待发,招式尽数成型,体內的力量在洛的光明加持与萨贝拉溢出的气运滋养下,已然恢復大半,眼神死死锁定雪姬,只待萨贝拉一声令下,便会一同衝锋。 雪姬周身白光肆虐,燃烧本源的疯狂气息愈发浓郁,身前的白色能量团已然膨胀到极致,毁天灭地的威压席捲四方,空间扭曲崩塌的速度越来越快,整个神界都在濒临毁灭的边缘。 洛站在后方,浑身疲惫却眼神坚定,光明之力已然输出到极致,死死维持著眾人的增幅,心底默默期盼著,这场浩劫能就此终结。 魏裕的意识高度紧绷,与萨贝拉的共鸣达到巔峰,神枪之上的纹路尽数亮起,金、白、绿、紫四色光芒与彩色气运交织,隨时准备配合萨贝拉,发出致命一击。 “动手!” 萨贝拉低喝一声,声音划破长空,握著神枪的手微微发力,枪尖的巨型光刃,带著诸天气运与权柄之力,朝著雪姬轰然劈去,势要將雪姬彻底击溃。 粤归、凯伦、兰斯洛特同时发难,金色枪芒、神圣剑影、黑白交织的能量团,从不同方向席捲而出,封死雪姬所有退路,与萨贝拉的攻击形成合围之势。 雪姬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意,体內的本源燃烧得愈发剧烈,身前的白色能量团,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眾人的攻击迎面撞去,已然做好了同归於尽的准备。 两股恐怖到极致的力量,在半空之中快速逼近,空气被彻底湮灭,空间崩塌成一片混沌,毁灭性的衝击力,即將席捲整个神界,所有人都以为,一场玉石俱焚的决战,即將爆发。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粉色光芒,突然从混沌的空间之中爆发而出,瞬间盖过了萨贝拉与雪姬的能量光芒,一股比雪姬还要强悍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席捲而来,瞬间压制了所有能量的碰撞。 “嗡——!!!” 震耳欲聋的嗡鸣声响彻寰宇,原本即將碰撞的两股力量,竟然被这股粉色威压强行凝滯在半空之中,无法再前进分毫,隨后,如同冰雪消融般,一点点消散殆尽。 眾人浑身一僵,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威压压得无法动弹,呼吸都变得极度困难,哪怕是权柄加身、气运归主的萨贝拉,也忍不住身形踉蹌,眼底满是震惊。 这股威压……比雪姬燃烧本源后还要强悍!到底是谁? 雪姬脸上的疯狂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她猛地转头,看向粉色光芒传来的方向,体內的本源燃烧下意识地停止,周身的白色光晕,在粉色威压的压制下,快速黯淡。 只见混沌的空间之中,一道粉色的身影缓缓浮现,她身著一袭粉色长裙,长髮及腰,周身环绕著柔和却磅礴的粉色光晕,眉眼间带著几分威严,又藏著几分悲悯,气质清冷而神圣,仿佛凌驾於万物之上。 身影迈步而出,每一步落下,崩塌的空间都在快速修復,紊乱的能量都在渐渐平復,原本濒临毁灭的神界,竟然在她的气息笼罩下,慢慢恢復了秩序。 她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到萨贝拉与雪姬之间,身姿挺拔,周身的粉色威压依旧瀰漫,轻易便压制了在场所有人的力量,哪怕是萨贝拉手中的神枪,也变得温顺起来,不再散发凌厉的气息。 萨贝拉握紧神枪,强行稳住身形,眼神警惕地盯著眼前的粉色身影,心底掀起滔天巨浪——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女人的实力,深不可测! 粤归、凯伦、兰斯洛特三人,更是被威压压得浑身颤抖,体內的力量瞬间滯涩,招式彻底溃散,只能死死盯著粉色身影,满脸茫然与警惕。 洛也被这股威压压製得难以呼吸,她看著粉色身影,眼底满是疑惑——这个女神,她从未见过,可身上却有著与绿衣女神、紫衣女神同源的神圣气息。 粉色身影缓缓转头,目光落在雪姬身上,语气带著几分沉重,又藏著几分急切:“雪姬!住手吧!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了!洪流已经降临了!” “洪流?” 雪姬瞳孔骤缩,脸上的震惊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她猛地开口,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还有一丝不愿相信:“什么?!不可能!洪流怎么会这么快降临?!” 她的反应无比激烈,周身的白色光晕再次涌动,想要挣脱粉色身影的威压,却被对方轻易压制,眼底满是慌乱与焦躁,全然没了之前的疯狂与傲慢。 一旁的萨贝拉眾人,更是满脸懵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的疑惑更甚。 什么是洪流? 这位突然出现的粉色女神又是谁? 她为什么会认识雪姬?还能轻易压制雪姬? 无数个疑问,在眾人的心底滋生,凯伦忍不住开口,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还有一丝好奇:“你……你是谁?什么是洪流?” 粉色身影闻言,缓缓转头,目光落在萨贝拉眾人身上,周身的粉色威压微微减弱了几分,不再像之前那般压迫人,语气也缓和了些许,没有了面对雪姬时的沉重。 “你们便是穿越者吧。”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萨贝拉、粤归、凯伦、兰斯洛特、洛五人,最后落在萨贝拉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讚许,“第一次见面,我是这个世界的女神樱芙,雪姬的姐姐。” “雪姬的姐姐?!”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眾人之中炸开,所有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眼底满是震惊。 雪姬竟然还有姐姐?! 而且,这个名叫樱芙的女神,实力竟然比雪姬还要强悍! 萨贝拉眉头紧紧蹙起,心底的警惕愈发浓郁——若是樱芙选择帮助雪姬对付他们,以樱芙的实力,再加上雪姬,他们根本没有胜算,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诸东流! 粤归也脸色凝重,握紧手中的长枪,体內的力量再次涌动,试图抵抗樱芙的威压,虽然知道差距悬殊,却依旧没有放弃警惕。 凯伦脸上的茫然变成了紧张,下意识地挡在洛的身前,握紧勇者之剑,眼神警惕地盯著樱芙,生怕对方突然发起攻击。 兰斯洛特眼神复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樱芙身上的神圣气息,显然,她也是最初诞生的女神之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一直隱藏到现在。 洛看著樱芙,眼底的疑惑更甚,她能感受到,樱芙身上没有丝毫恶意,可雪姬的反应,还有樱芙口中的洪流,都让她心底充满了不安。 雪姬站在一旁,脸色阴沉,眉头紧紧蹙起,看向樱芙的眼神,带著一丝不甘,还有一丝复杂,却没有反驳,显然,樱芙確实是她的姐姐。 樱芙似乎察觉到了眾人的警惕与疑惑,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地说道:“你们不用怕,我没有恶意,今日前来,是为了阻止你们,更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 说完,她不再停留,身形一闪,缓缓降落至地面,脚下的地面,瞬间泛起粉色的光芒,一道古朴而庞大的空间裂缝,在她身前快速撕裂开来,裂缝之中,泛著柔和的粉色光晕,隱约能看到宫殿的轮廓。 空间之门成型,樱芙转头,看向萨贝拉眾人,语气依旧平和:“你们跟我来吧。” 话音落,她不再犹豫,转身便朝著空间之门走去,粉色的身影,渐渐被空间之门的光晕包裹。 “进来吧,我会为你们解答你们心中的一切疑问。”樱芙的声音,从空间之门中传来,带著一丝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隨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对著雪姬说的,语气带著几分不容置疑:“雪姬!你也进来。” 雪姬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与不甘——她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不甘心自己追求一生的目標,就此落空,可她也知道,樱芙口中的洪流,若是真的降临,后果不堪设想。 沉默了片刻,雪姬终究还是压下了心底的不甘与挣扎,没有说什么,身形一闪,朝著空间之门走去,周身的白色光晕,在樱芙的威压下,已然变得十分微弱。 萨贝拉眾人,依旧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满是犹豫与疑惑。 “我们要不要进去?”凯伦压低声音,语气带著一丝犹豫,“这个樱芙虽然说没有恶意,可谁知道是不是陷阱?万一她和雪姬联手,我们进去就是死路一条!” 粤归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附和道:“凯伦说得对,我们不能轻易相信她,雪姬的实力已经够强悍了,再加上樱芙,我们根本没有胜算,贸然进去,太危险了。” 兰斯洛特眼神复杂,缓缓开口:“我觉得,我们可以进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樱芙身上的神圣气息,古老而纯粹,与最初的女神同源,没有丝毫恶意,而且,她口中的洪流,显然是关乎这个世界存亡的大事,雪姬的反应,也足以说明,洪流的威胁,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大。” “更重要的是,我们现在,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兰斯洛特看向眾人,语气沉重,“雪姬虽然被压制,可她的实力依旧强悍,若是樱芙不在,我们与她决战,就算贏了,也会两败俱伤,到时候,若是洪流真的降临,我们所有人,可能都难逃一死。” 洛也缓缓开口,语气带著一丝赞同:“兰斯洛特说得对,樱芙没有恶意,而且,她既然愿意为我们解答疑问,或许,我们能从她那里,得到更多关於这个世界、关於女神、关於雪姬的秘密,也能找到真正拯救这个世界的方法。” 萨贝拉沉默了片刻,眼底的警惕渐渐散去,多了几分坚定。 她能感受到,樱芙身上没有丝毫恶意,而且,樱芙口中的洪流,还有穿越者的秘密,都让她无比好奇——她想知道,地球种子的秘密,想知道,如何才能真正守护好自己在意的人。 “走,我们进去。”萨贝拉握紧手中的神枪,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相信,樱芙不会骗我们,而且,我们也需要知道真相,才能真正终结这场浩劫。” 眾人闻言,不再犹豫,点了点头,跟在萨贝拉身后,朝著空间之门走去。 萨贝拉率先踏入空间之门,粉色的光晕包裹著她的身体,一股温润的力量,瞬间涌入体內,修復著她战斗后的伤势,体內的权柄与气运,也变得平稳起来,不再像之前那般躁动。 粤归、凯伦、兰斯洛特、洛紧隨其后,依次踏入空间之门,魏裕附身的神枪,悬浮在洛的身边,一同进入了空间之门。 踏入空间之门的瞬间,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周身的场景瞬间发生了变化,原本混沌的空间,变成了一座华丽无比的粉色宫殿。 宫殿通体由粉色的玉石搭建而成,地面光滑如镜,倒映著头顶的水晶灯,水晶灯散发著柔和的粉色光芒,將整个宫殿照亮得如同白昼。 宫殿的四周,摆放著无数盆盛开的粉色花朵,散发著浓郁的清香,香气温润,让人身心舒畅,原本战斗后的疲惫与紧绷,都在这一刻,渐渐消散。 宫殿的穹顶,刻著复杂而古老的符文,符文泛著淡淡的粉色光芒,散发著古老的神圣气息,与樱芙身上的气息完美呼应,显然,这座宫殿,是樱芙的居所。 宫殿之中,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处处透露出华贵与威严,既有女神的清冷神圣,又有几分温馨柔和,与外面的战火纷飞、神界的濒临毁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樱芙站在宫殿的中央,看到眾人进来,缓缓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平和:“坐吧,我会为你们解惑。” 话音落,樱芙轻轻抬手,指尖泛起一缕粉色光芒,光芒一闪,一座巨大的圆形石桌,还有六把配套的石椅,瞬间出现在宫殿中央,石桌与石椅,都由粉色玉石打造而成,上面刻著精致的花纹,与宫殿的风格相得益彰。 眾人看著突然出现的石桌石椅,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隨即,相互对视一眼,纷纷落座。 萨贝拉坐在靠近樱芙的位置,眼神平静地看著樱芙,等待著她的解答;粤归与凯伦坐在一旁,依旧保持著警惕,时不时地扫视著宫殿的四周;兰斯洛特坐在洛的身边,眼神复杂地看著樱芙,等著她揭开最初女神的秘密;洛则神色平静,眼底满是期盼,想要知道洪流的真相,还有拯救世界的方法。(说是也不给魏裕弄个座位虽然他坐不了哈哈哈) 雪姬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脸色依旧阴沉,一言不发,眼底的不甘与挣扎,依旧没有散去,却始终没有发作——她知道,在樱芙面前,她没有反抗的资格。 樱芙看著眾人,缓缓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沉重:“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惑,关於我,关於雪姬,关於这个世界,还有关於你们穿越而来的原因,今日,我会一一为你们解答。” 说完,她的目光,缓缓扫过眾人,最后落在雪姬身上,语气带著几分歉意:“首先,我代雪姬,向你们道歉。” 话音落,樱芙微微弯腰,对著萨贝拉眾人,深深鞠了一躬,姿態诚恳,没有丝毫女神的傲慢,只有纯粹的歉意。 眾人看著樱芙的举动,眼底的疑惑更甚,面面相覷,都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雪姬也猛地抬起头,看向樱芙,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还有一丝不解,甚至带著一丝恼怒:“姐!你为什么要替我道歉?我没有错!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世界!” 樱芙缓缓直起身,转头看向雪姬,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又带著几分沉重:“我知道你没有错,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只是,你用错了方法。” 说完,她再次转头,看向萨贝拉眾人,语气恢復平和,缓缓开始讲解:“现在,我会为你们解惑,首先,为何將你们召唤而来。” “在诸天万界之中,存在著无数个世界,这些世界诞生的地方各不相同,有的靠近诸天核心,有的则靠近洪流边缘,却从来没有人知道,诸天核心到底在什么位置。” 樱芙的声音,平缓而有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而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就是靠近洪流边缘的世界,与洪流紧紧相邻,隨时都有可能被洪流吞噬。” “洪流?”萨贝拉终於忍不住开口,语气带著一丝疑惑,“它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吞噬世界?” 樱芙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茫然,还有一丝凝重:“没人知道洪流是如何出现的,也没人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它没有固定的形態,没有固定的轨跡,所过之处,万物湮灭,所有靠近它的世界,都会被它彻底吞噬,连一丝痕跡都不会留下。” 眾人闻言,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眼底满是震惊——连女神都不知道的存在,竟然如此恐怖,能轻易吞噬整个世界,若是洪流真的降临,他们所有人,都將必死无疑。 凯伦忍不住开口,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那……那我们有没有办法,阻止洪流吞噬这个世界?” “有。”樱芙点了点头,语气坚定,“世界想要远离洪流,摆脱被吞噬的命运,只有两种方法,一种是得到在核心附近世界的庇护,藉助核心世界的力量,抵御洪流的吞噬;另一种,就是提升世界核心,推动世界进化,只要世界足够强大,就能抵抗洪流的吞噬。”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萨贝拉眾人身上,语气带著几分讚许:“而你们这些来自地球的穿越者,便是推动世界核心进化的关键之一。” “我们?”眾人满脸疑惑,相互对视一眼,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成为推动世界进化的关键。 “没错,就是你们。”樱芙点了点头,继续讲解,“你们自带诸天气运,这种气运,是诸天万界都罕见的至宝,能够吸引诸天万界的注意,为我们的世界,带来更多的资源与机缘,而这些资源与机缘,正是提升世界核心、推动世界进化的关键。” 眾人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恍然大悟——原来,他们身上的气运,不仅能庇护自身,还能帮助这个世界进化,抵御洪流的吞噬,这就是他们被召唤到这个世界的原因。 萨贝拉看著自己周身縈绕的微弱气运,心底掀起滔天巨浪,她终於明白,地球种子的发芽,诸天气运的灌注,不仅仅是为了让她对抗雪姬,更是为了让她,帮助这个世界,摆脱被洪流吞噬的命运。 粤归与凯伦,也终於明白,自己身上的气运,竟然有如此重要的作用,之前那种被雪姬压制的绝望,渐渐被坚定取代——他们不仅要拯救自己,还要拯救这个世界。 洛看著眾人,眼底满是欣慰,她知道,眾人的到来,或许真的是这个世界的希望,是摆脱洪流吞噬的唯一契机。 兰斯洛特眼神复杂,他终於明白,世界意志为何会选中萨贝拉,为何会將两位女神的权柄,馈赠给萨贝拉——这一切,都是为了推动世界进化,抵御洪流。 雪姬坐在角落,依旧一言不发,眼底的不甘,渐渐被平静取代,显然,樱芙说的这些,她早就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推动世界进化,只是,她的方法,太过极端。 樱芙看著眾人的反应,轻轻点了点头,继续讲解,语气带著几分沉重,还有一丝缅怀:“接下来,我再告诉你们,关於我和雪姬,还有另外三位女神的事情。” “在这个世界诞生之初,世界意志分裂成五片碎片,我们五位女神,便是由这五片世界意志碎片孕育而出,分別是大姐汐穹,身著蓝色长裙,掌控著水之法则与守护权柄;二姐茵萝,身著绿色长裙,掌控著生机法则与生长权柄;三姐幻堇,身著紫色长裙,掌控著空间法则与幻梦权柄;我,樱芙,掌控著命运法则与平衡权柄;还有雪姬,掌控著本源法则与毁灭权柄。” 眾人闻言,眼底满是震惊,终於知道了最初五位女神的来歷与各自的权柄,也终於明白,绿衣女神与紫衣女神,就是樱芙口中的二姐与三姐。 “这么多纪元过去了,曾经的五位女神,如今就只剩下我与雪姬了。”樱芙的语气,愈发沉重,眼底满是缅怀与悲伤,“从大姐汐穹,到三姐幻堇,她们都为了这个世界,牺牲了自己,將自己的权柄与本源,全部献祭给了世界核心,帮助世界核心进化,抵御洪流的威胁。” 萨贝拉看著樱芙悲伤的神情,心底泛起一丝酸涩,她终於明白,绿衣女神与紫衣女神,为何会牺牲自己,也终於明白,雪姬想要夺取她的力量,想要推动世界进化,背后,竟然藏著这样的苦衷。 粤归与凯伦,也收起了对雪姬的敌意,眼底满是复杂——他们从来没有想过,雪姬的极端背后,竟然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是为了完成姐姐们未完成的使命。 洛看著樱芙,眼底满是同情,她能感受到,樱芙心中的痛苦与孤独,无数纪元,看著自己的姐姐们一个个牺牲,独自一人坚守,这份痛苦,不是常人能够承受的。 兰斯洛特眼神凝重,他终於明白,水晶核心之中,为何会有绿衣女神与紫衣女神的权柄——那是她们牺牲后,被世界意志回收,最终融入水晶核心,等待著能够推动世界进化的人出现。 雪姬坐在角落,肩膀微微颤抖,眼底泛起一丝泪光,脸上的阴沉,被悲伤取代——她从来没有忘记,姐姐们的牺牲,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不让姐姐们的牺牲白费,都是为了守护好这个世界。 宫殿之中,陷入一片沉默,悲伤的气息,瀰漫在整个宫殿之中,每个人的心底,都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撼,有同情,有愧疚,还有一丝坚定。 就在这时整座宫殿开始震动,樱芙脸色骤变“不好” 第43章 洪流降临 宫殿中的悲伤尚未散去,樱芙正准备开口,將剩余的秘密尽数道来,一道剧烈的震颤,突然从宫殿的地基处爆发而出。 “轰隆——!!!” 巨响震耳欲聋,粉色玉石搭建的宫殿剧烈摇晃,头顶的水晶灯疯狂震颤,无数碎片簌簌坠落,四周的粉色花朵被震得根茎断裂,散落一地,空气中的神圣气息,瞬间变得紊乱。 眾人下意识地起身,稳住身形,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原本的复杂情绪,被突如其来的变故驱散,只剩下警惕与不安。 樱芙的脸色骤变,原本温和的眉眼瞬间绷紧,眼底的悲伤被极致的慌乱取代,她猛地抬头,望向宫殿穹顶,指尖的粉色光芒下意识地涌动,试图稳住宫殿的秩序。 “不好!” 樱芙低喝一声,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还有一丝绝望,“洪流提前突破了世界壁垒的外围防御,已经开始衝击主壁垒了!” 话音未落,又是一道更加强烈的震颤传来,宫殿的墙壁上瞬间布满裂痕,粉色玉石纷纷崩碎,空间开始扭曲,一股比之前更加恐怖的毁灭威压,透过宫殿的缝隙,疯狂涌入,让眾人浑身发冷,灵魂都在微微颤抖。 雪姬几乎是同时从座位上站起身,原本沉寂的眼底瞬间燃起急切,她没有看樱芙,也没有看萨贝拉眾人,周身的白色本源之力再次涌动,语气冰冷又急促,带著几分不耐烦,却藏著不易察觉的急切。 “你们想走就赶紧滚!” 话音落,雪姬不再停留,猛地抬手,掌心凝聚起浓郁的白色本源之力,对著身前的空间狠狠一撕,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瞬间成型,紊乱的空间气流疯狂涌动。 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纵身跃入空间裂缝之中,身影一闪而逝,空间裂缝隨即闭合,只留下一丝残留的本源气息,还有她那份藏在冷漠之下的责任感。 眾人看著雪姬消失的方向,面面相覷,眼底的疑惑再次浮现——雪姬明明一直想要留住他们,此刻却催他们离开,显然,洪流的威胁,比他们想像的还要紧迫。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樱芙缓缓收回目光,脸上满是愧疚,她转头看向萨贝拉眾人,指尖的粉色光芒渐渐黯淡,语气沉重而自责:“我知道,雪姬的做法確实不妥,之前强行囚禁你们,甚至不惜动手,可我也没有阻止她。”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还有一丝侥倖:“其实我也存在侥倖,若是她真的成功,真的留住了你们,也许,我们的世界,就真的有救了。” 樱芙微微低头,姿態诚恳,满脸愧疚地看著眾人,没有丝毫女神的傲慢,只有对眾人的歉意,还有对世界命运的担忧。 粤归与凯伦相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默契与坚定,他们没有说话,同时转头,看向萨贝拉与洛,眼神中带著询问,更带著认同。 其实,在这一刻,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他们曾经可是勇者,粤归如今虽然以魔王自居,可能被世界意志选中,能承载诸天气运,又怎么会真的將一个即將毁灭的世界,还有那些无辜的生灵,置之不顾? 洛看著眾人的目光,又看了看身边的萨贝拉,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有对这个世界的怨恨——这个世界曾带给她无尽的伤害,囚禁她,折磨她,让她与女儿分离许久。 可更多的,是对女儿的牵掛,还有一丝动摇——萨贝拉是这个世界的造物,这里是萨贝拉的家乡,她不能让女儿失去自己的家园,更不能让女儿独自承担拯救世界的重任。 萨贝拉似乎察觉到了母亲的心思,她轻轻握住洛的手,指尖的温度传递过去,语气温柔却坚定,目光紧紧看著洛:“母亲,我知道你也许还在恨这个世界,因为这个世界伤害了你,让你受了很多苦。” “但是,我既是你的女儿,也是这个世界的造物,这片土地,这方天地,也是我的家乡。”萨贝拉的眼底满是坚定,“我不是勇者,但我是勇者小队的成员,我不能眼睁睁看著我的家乡,被洪流吞噬。” 说完,萨贝拉鬆开洛的手,缓缓转头,看向凯伦与粤归,身姿挺拔,眼神诚恳,只有纯粹的请求:“我知道我没资格要求你们,毕竟你们已经为这个世界付出了很多,可我想以朋友的身份,请求两位曾经的勇者大人,能否帮我拯救这个即將毁灭的世界。” 话音落,萨贝拉微微低头,姿態诚恳,她没有把握,毕竟粤归如今是魔王,凯伦虽为勇者,却也未必愿意再次承担拯救世界的重任。 洛看著女儿的模样,眼底的怨恨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欣慰与坚定,她轻轻拍了拍萨贝拉的肩膀,示意她放心——无论如何,她都会陪著女儿。 兰斯洛特站在一旁,眼神坚定,他虽然没有气运庇护,却也早已將这个世界,还有萨贝拉母女,当成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只是此刻,他只能沉默,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不足以支撑他前往世界壁垒之外。 就在萨贝拉忐忑不安的时候,粤归突然笑了起来,笑声爽朗又霸气,带著魔王的桀驁,却藏著一丝温柔:“哈哈哈,我可是魔王,从来不受任何人的束缚,只做我想做的事。” 他微微抬手,指尖泛起一缕黑色的魔王之力,在空中轻轻一点,一道黑色的契约纹路瞬间成型,悬浮在萨贝拉面前,契约之上,散发著浓郁的魔力与气运之力,相辅相成。 “既然你已经在祈求魔王,那么,契约生效。”粤归的眼神变得坚定,语气霸气十足,“这个世界,我拯救定了!” 黑色契约缓缓落在萨贝拉手中,融入她的体內,一股淡淡的魔力羈绊,在萨贝拉与粤归之间悄然形成,那是魔王的承诺,也是彼此的约定。 萨贝拉眼底闪过一丝狂喜,抬头看向粤归,连忙道谢:“谢谢你,粤归!” 凯伦看著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爽朗,带著勇者的坚定与洒脱:“你都说了,我是勇者,守护世界,本就是我的职责,更何况,我们是伙伴,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简单的一句话,却带著无比坚定的力量,瞬间驱散了眾人心中的不安,也让萨贝拉更加坚定了拯救世界的决心。 樱芙站在一旁,看著三人的互动,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一些,眼底的担忧渐渐消散,多了几分欣慰与希望,她轻轻点头,语气郑重:“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愿意出手相助,你们,是这个世界的希望。” 此刻,宫殿的震颤越来越剧烈,墙壁的裂痕越来越大,粉色玉石不断崩碎,空间扭曲的速度越来越快,显然,世界壁垒的衝击越来越强烈,他们已经没有时间耽搁了。 樱芙收起心中的情绪,眼神瞬间变得凝重,她看向兰斯洛特与洛,语气郑重,带著一丝关切:“走吧,我们现在就前往世界壁垒,兰斯洛特,你和洛留在神界。” 兰斯洛特与洛对视一眼,没有疑惑,只有理解,洛轻轻点头,语气平静:“我明白,我们没有外界的气运庇护,前往世界壁垒,只会成为你们的累赘。” “没错。”樱芙点了点头,语气带著几分愧疚,却也无比坚定,“你没有外界的气运庇护,而洛,自从你將地球的种子传给萨贝拉之后,体內的诸天气运也已经彻底消散,失去了气运的庇护,你们根本无法抵御洪流的毁灭威压,留在神界,才是最安全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已经下令,解除对你们的通缉,神界的所有守卫,都不会再为难你们,你们可以在神界安心等候,我们一定会儘快击退洪流,回来与你们匯合。” 兰斯洛特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萨贝拉身上,语气郑重,带著一丝叮嘱:“萨贝拉,保重自己,保护好大家,我会在神界,守护好这里,等你们回来。” “放心吧,兰斯洛特。”萨贝拉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坚定,“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洛也握住萨贝拉的手,眼底满是牵掛,却没有过多的叮嘱,只是轻声说道:“小心,母亲等你回来。” “嗯。”萨贝拉用力点头,將母亲的牵掛记在心底,这是她前进的动力,也是她必须坚守的信念。 樱芙不再耽搁,猛地抬手,掌心凝聚起浓郁的粉色光芒,对著身前的空间狠狠一挥手,一道巨大的粉色传送门瞬间成型,传送门之內,泛著柔和却坚定的光芒,另一端,隱约能感受到浓郁的毁灭威压。 “走吧!” 樱芙低喝一声,率先朝著传送门走去,粉色的身影渐渐被传送门的光芒包裹。 萨贝拉、凯伦、粤归紧隨其后,依次踏入传送门,魏裕附身的神枪,悬浮在萨贝拉身边,一同进入了传送门,临走前,萨贝拉再次回头,看了一眼洛与兰斯洛特,眼底满是坚定。 洛与兰斯洛特站在原地,看著传送门缓缓闭合,脸上满是牵掛与期盼,他们只能在神界等候,祈祷著眾人能够顺利击退洪流,平安归来。 传送门的光芒散去,萨贝拉三人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世界壁垒之外,一股极致的毁灭威压,瞬间將他们包裹,让他们浑身一僵,呼吸都变得极度困难。 这里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时空乱流,漆黑的虚空之中,无数紊乱的气流疯狂涌动,发出刺耳的呼啸声,如同无数冤魂在哀嚎,令人毛骨悚然。 虚空之中,偶尔闪过一些破碎的世界碎片,那些碎片大小不一,有的如同尘埃,有的如同山峰,上面布满了裂痕,残留著微弱的世界气息,却早已失去了生机,在时空乱流中漫无目的地漂浮,隨时都有可能被彻底撕碎。 有的世界碎片上,还能看到残留的建筑残骸、生灵骸骨,显然,那些世界,都曾被洪流吞噬,只留下这些碎片,证明它们曾经存在过,那种死寂与荒芜,让人不寒而慄。 萨贝拉强行稳住身形,体內的权柄之力与诸天气运下意识地涌动,形成一道屏障,抵御著时空乱流的衝击与毁灭威压,她抬头望去,眼底满是震撼与凝重。 在他们不远处,雪姬正悬浮在虚空之中,周身的白色本源之力暴涨到极致,形成一道巨大的白色光罩,將自己包裹其中,奋力抵抗著源源不断的洪流吸力。 雪姬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周身的本源之力在快速消耗,气息也变得紊乱,显然,抵抗洪流的吸力,已经让她耗尽了大半力气。 她的周身,布满了漆黑的空间裂缝,那些裂缝不断扩大,紊乱的空间气流疯狂涌入,还有恐怖的虚空风暴,在她身边肆虐,捲起无数世界碎片,朝著她狠狠砸去。 雪姬一边抵御著洪流的吸力,一边还要应对虚空风暴与空间裂缝的攻击,身形不断摇晃,好几次都险些被洪流的吸力拉扯过去,却依旧没有放弃,死死坚守在世界壁垒之前,拼尽全力,阻挡著洪流的衝击。 萨贝拉顺著雪姬抵抗的方向望去,心臟猛地一缩,眼底的震撼瞬间达到了顶峰——在遥远的虚空尽头,是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黄色风暴,如同万丈巨浪,疯狂涌动,朝著世界壁垒的方向,快速逼近。 那黄色风暴无比狂暴,没有固定的形態,疯狂翻滚,所过之处,虚空被彻底湮灭,无数世界碎片被捲入其中,瞬间被撕成尘埃,连一丝痕跡都不会留下,那种毁天灭地的气势,让人灵魂都在颤抖。 风暴的转速越来越快,黄色的气流之中,夹杂著无数细小的黑色光点,那些光点是被吞噬的世界本源,散发著浓郁的毁灭气息,进一步加剧了洪流的恐怖。 更令人惊恐的是,在黄色风暴的上空,偶尔会闪过一道道劈裂虚空的闪电,那些闪电並非寻常的白色或紫色,而是诡异的黑红色,如同鲜血与墨汁交织而成,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毁灭本源法则。 每一道黑红色闪电落下,都会在虚空中留下一道巨大的裂痕,裂痕久久无法癒合,紊乱的空间气流疯狂涌动,连时空乱流,都被闪电的威力震慑,暂时平息了几分。 一道黑红色闪电闪过,瞬间劈中一块巨大的世界碎片,那块碎片足有一片大陆大小,却在闪电击中的瞬间,瞬间崩碎,化作无数尘埃,被黄色风暴吞噬,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即便他们距离黄色风暴还有无比遥远的距离,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震颤与威压,依旧如同潮水般扑面而来,让他们浑身发冷,体內的力量都在微微滯涩。 萨贝拉手中的神枪,下意识地震颤起来,魏裕的意识也变得无比凝重,传递出一丝恐惧:“太恐怖了……这就是洪流的力量吗?仅仅是威压,就让我灵魂都在颤抖。”(只是对自己说的) 凯伦握紧手中的勇者之剑,周身的神圣之力下意识地涌动,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苍白,语气带著一丝艰难:“这种力量……根本不是我们能够抗衡的,哪怕是萨贝拉你权柄加身,恐怕也很难抵挡。” 粤归周身的魔王之力疯狂涌动,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抵御著洪流的威压,他的脸色也变得凝重,眼底没有了之前的桀驁,只有极致的警惕:“不愧是能吞噬无数世界的洪流,这种毁灭本源,比我见过的任何一种力量都要恐怖。” 樱芙站在三人身边,周身的粉色光芒暴涨,形成一道巨大的粉色屏障,將三人一同笼罩其中,抵御著洪流的威压与时空乱流的衝击,她的脸色苍白,语气沉重:“这就是洪流的恐怖之处,它不仅能吞噬世界,还能湮灭一切力量,任何靠近它的生灵,都会被彻底撕碎,连灵魂都无法留存。”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雪姬已经在这里抵抗了很久,本源之力消耗巨大,若是我们再不出手相助,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被洪流的吸力拉扯过去,到时候,世界壁垒失去阻挡,洪流就会彻底涌入我们的世界,一切都晚了。” 萨贝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震撼与恐惧,体內的权柄之力、女神之力、诸天气运同时涌动,地球种子也隨之震动,释放出浓郁的生机之力,与她的力量完美融合,周身的气息再次攀升。 她握紧魏裕附身的神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看向凯伦与粤归,语气郑重:“我们不能退缩,无论洪流有多恐怖,我们都要拼尽全力,守住世界壁垒,守住这个世界。” 凯伦点了点头,眼底的恐惧被坚定取代,周身的神圣之力再次匯聚,勇者之剑上的白光越来越盛,语气郑重:“没错,我们是伙伴,就算拼尽全力,也要击退洪流!” 粤归也缓缓点头,周身的魔王之力愈发浓郁,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我既然签订了契约,就不会反悔,今日,就算是魔王,也要与洪流抗衡到底!” 樱芙看著三人坚定的模样,眼底满是欣慰,她轻轻点头,周身的粉色光芒再次暴涨,语气郑重:“好!我们一起出手,支援雪姬,守住世界壁垒,抵御洪流的衝击!” 此刻,雪姬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白色光罩已经出现了裂痕,隨时都有可能崩碎,她被洪流的吸力死死拉扯,身形不断靠近黄色风暴,脸上的坚定却丝毫未减,依旧在拼尽全力,坚守著最后的防线。 黄色风暴越来越近,黑红色闪电越来越频繁,毁灭威压越来越恐怖,时空乱流愈发狂暴,无数世界碎片被捲入洪流之中,瞬间湮灭,整个虚空,都被绝望的气息笼罩。 第44章 气运献祭 粉色屏障將三人牢牢护住,抵御著洪流的恐怖威压与时空乱流的衝击,萨贝拉、凯伦、粤归已然蓄势待发,眼神坚定地盯著前方並肩作战的方向,只待樱芙一声令下。 樱芙缓缓转过身,周身的粉色光芒依旧凝练,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凝重,她的目光扫过三人,语气郑重,將最后的部署清晰道出:“雪姬已经在前方抵挡洪流吸力与时空乱流的骚扰,支撑不了太久。”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稍后我会同时开启庇护这方世界的防御法阵,还有连接世界核心的能量传输通道,你们要做的,就是將自己身上的诸天万界气运,全部传输进去。” “世界核心会自动吸收这些气运,完成进化,只要它足够强大,就能挣脱洪流的吸力,带著整个世界远离这片危险的区域。” 话音落,樱芙的眼神愈发坚定,这是拯救世界的唯一机会,也是她们姐妹坚守无数纪元的终极目標,容不得半点差错。 萨贝拉、凯伦、粤归三人同时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即便知道气运是自身的庇护,是力量的源泉,也依旧义无反顾——此刻,拯救这个世界,比什么都重要。 “好,我们明白!”萨贝拉率先开口,语气郑重,体內的诸天气运下意识地涌动,已然做好了传输的准备。 凯伦握紧勇者之剑,重重点头:“放心,我们一定会把所有气运都传输进去,绝不会半途而废!” 粤归周身的魔王之力微微收敛,眼底没了往日的桀驁,只剩坚定:“契约在前,我不会食言,这方世界,我护定了。” 樱芙看著三人决绝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欣慰,隨即收起所有情绪,身形缓缓升空,掌心的粉色光芒疯狂涌动,周身的命运法则与平衡权柄全力运转,开始著手开启防御法阵与能量传输通道。 “嗡——!!!”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粉色光芒暴涨,一道巨大的粉色光阵,从世界壁垒之上缓缓浮现,光阵之上刻著复杂而古老的符文,与宫殿穹顶的符文同源,散发著浓郁的神圣气息,如同一张巨大的盾牌,將整个世界壁垒牢牢笼罩。 这便是庇护世界的防御法阵,是初代五位女神联手布下的终极防线,平日里隱匿於世界壁垒之下,唯有动用核心权柄,才能彻底开启。 与此同时,另一道纤细的粉色光脉,从防御法阵的中心延伸而出,如同一条蜿蜒的长河,朝著虚空深处蔓延,那是连接世界核心的能量传输通道,光芒所过之处,紊乱的时空乱流都纷纷避让。 法阵与通道同时成型,樱芙的脸色微微苍白,开启这两大底牌,消耗了她大量的本源与权柄之力,可她没有停歇,转头看向萨贝拉三人,语气急促而郑重:“凯伦,粤归,你们两人,將自身的诸天万界气运,全部传输给萨贝拉!” “传输给萨贝拉?” 凯伦与粤归同时愣住,脸上露出满脸疑惑,对视一眼后,纷纷看向樱芙,语气中满是不解:“怎么传输?我们根本无法操控气运,它就像是与生俱来的羈绊,只能被动依附在身上。” 不止是他们,萨贝拉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她能感受到自身气运的磅礴,却从未想过,还能接收他人的气运,更不知道该如何完成这样的传输。 魏裕的意识也隨之震动,传递出一丝疑惑:“气运乃是诸天馈赠,无法强行剥离,也无法主动传输,这樱芙女神到底要怎么做?”(依旧自言自语) 樱芙缓缓降落,来到三人面前,周身的粉色光芒再次涌动,语气平静地解释道:“你们无法操控,不代表我不能。一会我会用自身权柄,连结你们三人的气运脉络,到时候,你们会感受到体內的诸天气运开始衰弱、流失。” 她著重叮嘱道:“记住,千万不要反抗,一旦反抗,不仅会打断气运传输,还会损伤你们的本源,到时候,不仅世界救不了,你们也会身受重伤。” 三人闻言,瞬间明白了樱芙的计划,虽然心中依旧有疑惑,却还是同时点头,眼神坚定:“我们知道了,绝不会反抗!” 樱芙看著三人,轻轻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的疲惫,周身的粉色光芒愈发浓郁,命运法则全力运转,指尖凝聚起三道纤细的粉色光丝,缓缓朝著三人延伸而去。 “准备好!我开始了!” 隨著樱芙的话音落下,三道粉色光丝瞬间抵达三人面前,轻轻落在他们的眉心之处,没有丝毫疼痛感,只有一股温润的力量,顺著眉心,涌入他们的体內,快速连结上他们的气运脉络。 下一秒,一股强烈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急速袭遍三人的全身,让他们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萨贝拉能清晰地感受到,周身环绕的彩色气运光环,正在快速黯淡,体內的诸天气运,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著,开始缓缓流失,那种感觉,就像是自身的根基被一点点抽离,疲惫感越来越强烈。 她没有反抗,强行稳住心神,按照樱芙的叮嘱,任由气运流失,同时,她能感受到,凯伦与粤归的气运,正通过樱芙布下的光丝,顺著眉心涌入自己的体內,与自己剩余的气运交织在一起,朝著能量传输通道的方向匯聚。 凯伦的感受更为明显,他周身的神圣之力,隨著气运的流失,开始快速减弱,勇者之剑上的白光也变得黯淡,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苍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咬紧牙关,死死坚守著,没有丝毫反抗,即便虚弱感越来越强烈,即便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也依旧没有动摇——他是勇者,守护世界,便是他的宿命,哪怕献祭自身气运,也在所不辞。 粤归周身的魔王之力,也隨著气运的流失,变得紊乱而微弱,原本盘旋在他身边的黑色巨龙,渐渐变得虚幻,他的脸色也变得凝重,眼底的桀驁被疲惫取代,却依旧没有反抗。 他虽为魔王,却重诺守信,既然签订了契约,既然答应了萨贝拉,就会拼尽全力,哪怕失去诸天气运的庇护,哪怕日后实力大跌,也绝不会退缩。 魏裕的意识也变得虚弱起来,神枪之上的光芒快速黯淡,与萨贝拉的共鸣也渐渐减弱,却依旧在全力配合,帮助萨贝拉稳住气运脉络,不让气运传输出现差错。 樱芙站在三人中间,闭著双眼,周身的粉色光芒疯狂涌动,命运法则全力运转,小心翼翼地操控著三道气运脉络,將凯伦与粤归的气运,源源不断地传输给萨贝拉,再通过萨贝拉,匯入能量传输通道,送往世界核心。 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上布满了汗水,体內的本源与权柄之力,在快速消耗,可她的眼神,却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鬆懈——这是最后的机会,她不能出错。 片刻之后,三人的身影,缓缓被粉色光芒包裹,彻底融入防御法阵与能量传输的脉络之中,三道气运洪流,如同三条彩色的长河,在脉络之中快速涌动,朝著世界核心的方向疾驰而去。 樱芙缓缓睁开双眼,看到三人已经稳定融入传输脉络,终於鬆了一口气,她没有停歇,身形一闪,便朝著雪姬的方向疾驰而去,粉色的身影,在紊乱的时空乱流中,快速穿梭。 此时的雪姬,早已疲惫不堪,周身的白色本源之力,已经黯淡到了极致,白色光罩布满了裂痕,隨时都有可能崩碎,她被洪流的吸力死死拉扯,身形不断摇晃,却依旧死死坚守在世界壁垒之前。 她一边拼尽全力,抵御著洪流的恐怖吸力,一边还要抬手击碎那些被洪流裹挟著飞过来的世界碎片,每一次抬手,都要消耗大量的本源之力,嘴角溢出的金色血液,早已凝固在脸颊之上,狼狈不堪,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 “雪姬!” 樱芙的声音传来,她快速飞到雪姬身边,周身的粉色光芒涌动,瞬间加持在雪姬身上,帮她抵御了一部分洪流的吸力,缓解了她的压力。 “你去主持防御大阵吧,这里交给我。”樱芙的语气温和,却带著几分不容置疑,她知道,雪姬已经支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只会彻底耗尽本源,魂飞魄散。 雪姬没有回头,依旧死死盯著前方的黄色风暴,周身的白色本源之力再次涌动,抬手击碎一块飞来的世界碎片,语气沙哑,却带著极致的倔犟:“这次轮到我了。” 话音落,她再次发力,身形往前一步,挡在洪流与世界壁垒之间,將所有的压力,都揽到自己身上,即便浑身颤抖,即便本源即將耗尽,也依旧没有后退半步。 樱芙看著雪姬倔强的背影,眼底满是不忍,语气带著几分急切,又带著几分心疼:“雪姬!你就不能听话一次吗?你已经支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你会彻底陨落的!” “听话?” 雪姬终於缓缓转过身,眼底布满了血丝,脸上还残留著金色的血跡,语气中满是委屈与不甘,还有一丝绝望:“我听了太多次的话,就是因为听话,我失去了大姐,失去了二姐,失去了三姐!”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泪水再也忍不住,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虚空之中,瞬间被时空乱流吞噬:“现在,轮到你了吗?” 原来,雪姬早已泪流满面,只是之前被愤怒与倔强掩盖,此刻,所有的委屈与疲惫,都彻底爆发出来。 她比谁都清楚,这次的计划,无论成功与否,她都將失去四姐樱芙——要么樱芙献祭自身,助力世界核心进化;要么计划失败,两人一同被洪流吞噬,她终將失去所有的姐姐。 大姐汐穹,为了加固世界壁垒,献祭了自身的水之权柄与本源;二姐茵萝,为了滋养世界核心,燃烧了自己的生机;三姐幻堇,为了阻挡洪流第一次衝击,魂飞魄散,连一丝残魂都没有留下。 她们姐妹五人,一同诞生,一同坚守,无数纪元,並肩作战,可到最后,却只剩下她与樱芙两人。 她们为这个世界,牺牲了太多太多,可到最后,她却还要承受失去最后一位姐姐的痛苦,还要被世人误解,被萨贝拉眾人敌视,那种孤独与委屈,早已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雪姬的委屈彻底爆发,浑身都在微微颤抖,语气中满是疲惫与绝望:“我累了……如果要一直牺牲,一直不被理解,连最后的姐姐都要失去,我寧可选择牺牲的那个人,是我,而不是你。” 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不想再独自一人坚守,那种看著亲人一个个离去的痛苦,她再也承受不起了。 “雪姬……” 樱芙看著雪姬泪流满面、满心绝望的模样,心底像被刀割一样疼,到了嘴边的劝说,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她不忍再责备雪姬,也不忍再强迫她。 她知道,雪姬承受的,比她还要多,那些委屈与孤独,那些绝望与痛苦,不是常人能够承受的。 樱芙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宠溺与决绝,她不再劝说,而是身形一动,来到雪姬身边,与她並排而战,周身的粉色光芒暴涨,与雪姬的白色本源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双色光罩,一同抵御著洪流的吸力与世界碎片的衝击。 “好,那我们就一起,並肩作战到最后。”樱芙的语气温和,却带著无比的坚定,“无论生死,我们姐妹,都不会再分开。” 雪姬看著身边的樱芙,泪水流得更凶了,却没有再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周身的白色本源之力,再次爆发,即便疲惫不堪,也依旧拼尽全力,与樱芙一同,坚守著这最后的防线。 姐妹两人並肩而立,粉色与白色的光芒交织,在漆黑的虚空之中,形成一道耀眼的光芒,即便面对毁天灭地的洪流,也依旧没有丝毫退缩,那份羈绊,那份坚守,令人动容。 与此同时,萨贝拉三人的气运,正通过能量传输通道,源源不断地注入世界核心之中。 原本沉寂的世界核心,在吸收了诸天气运之后,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开始全力运转,一股庞大的世界本源之力,从核心之中爆发而出,顺著能量传输通道,蔓延至整个世界壁垒,让防御法阵的光芒,变得愈发浓郁。 世界核心在气运的滋养下,快速进化,体积一点点变大,气息一点点变强,原本被洪流牢牢锁定的吸力,正在一点点减弱,整个世界,都在缓缓移动,向著远离洪流的方向,慢慢离去。 虚空之中,黄色风暴依旧狂暴,黑红色闪电依旧频繁劈落,可隨著世界核心的进化,隨著世界的移动,洪流的吸力,已经越来越弱,时空乱流的衝击,也渐渐变得温和起来。 萨贝拉三人,依旧被粉色光芒包裹,体內的气运,还在不断流失,虚弱感越来越强烈,浑身都在微微颤抖,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可他们依旧没有反抗,任由气运不断传输,只为让世界核心,能更快地完成进化,远离洪流。 萨贝拉强撑著疲惫,感受著体內的气运流失,感受著世界核心的进化,眼底满是坚定——只要能拯救这个世界,只要能守护好母亲与伙伴,就算失去所有气运,就算身受重伤,也在所不辞。 凯伦的意识渐渐模糊,勇者之剑从手中滑落,悬浮在身边,可他的嘴角,却依旧带著一抹笑容,他做到了,他没有辜负勇者的使命,没有辜负伙伴的信任。 粤归周身的魔王之力,已经彻底黯淡,黑色巨龙彻底消散,他靠在虚空之中,大口喘著气,疲惫感席捲全身,却依旧没有后悔——他履行了契约,守护了这个世界,也守护了与萨贝拉的约定。 隨著世界一点点远离洪流的吸力范围,能量传输通道的光芒,开始渐渐黯淡,原本汹涌的气运洪流,也变得缓慢起来,传输的脉络,正在一点点断开。 又过了片刻,当世界彻底摆脱洪流的吸力范围,朝著安全的区域移动时,能量传输通道彻底断开,粉色光芒渐渐消散,萨贝拉三人浑身一软,悬浮在虚空之中,大口喘著气,缓过神来。 他们浑身疲惫,体內的气运已经所剩无几,气息微弱到了极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可他们还是下意识地抬头,朝著樱芙与雪姬的方向望去。 这一看,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樱芙与雪姬,早已不在他们附近,而是在非常遥远的虚空之中,依旧並肩而立,抵御著洪流的衝击——即便世界已经远离,她们依旧没有离开,而是选择留下来,阻挡洪流,为世界爭取更多的时间,確保世界能彻底远离危险。 此刻的樱芙与雪姬,已经疲惫到了极致,周身的光芒,都黯淡到了极点,粉色与白色的光罩,布满了裂痕,隨时都有可能崩碎,她们的身上,布满了伤口,金色的血液,顺著身体滑落,在虚空之中,留下一道道痕跡。 可她们依旧没有放弃,依旧拼尽全力,抵御著洪流的吸力,击碎著飞来的世界碎片,哪怕明知自己终將陨落,也依旧坚守在那里,用自己的生命,为这个世界,撑起最后一片安寧。 萨贝拉看著两人的身影,眼底泛起一丝泪光,心中满是愧疚与敬佩——她们姐妹,为这个世界,牺牲了太多太多,而自己,之前还一直误解雪姬,敌视雪姬。 凯伦与粤归,也看著远方的姐妹俩,眼底满是动容与敬佩,他们终於明白,雪姬之前的极端,樱芙的隱忍,都是为了这个世界,都是为了守护那些无辜的生灵。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而坚定的声音,顺著虚空,缓缓传来,清晰地传入三人的耳中,那是樱芙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却满是欣慰与嘱託:“以后,这个世界,就交给你了,萨贝拉。” “我们姐妹的使命,就到此为止了。” “不要悲伤,不要难过,这是我们的命运,也是我们的选择。” “接下来的路,就靠你们自己了。” 第45章 权柄归位(为航天主理人加更) 樱芙的嘱託余音绕樑,消散在漆黑的虚空之中,萨贝拉、凯伦、粤归三人悬浮在原地,望著远方那两道渐渐模糊的身影,眼底满是复杂与悵然。 此时,世界核心的进化仍在持续,耀眼的光芒愈发浓郁,带著整个世界,以更快的速度远离洪流,黄色风暴的威压越来越弱,黑红色闪电也渐渐变得稀疏,再也无法构成威胁。 樱芙与雪姬的身影,在世界远离的过程中,一点点变小,粉色与白色的光芒渐渐黯淡,最终彻底融入漆黑的虚空之中,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她们……”凯伦张了张嘴,语气中满是哽咽,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能说出口,眼底的动容与惋惜,难以掩饰。 粤归沉默著,周身的魔王之力依旧微弱,他望著两人消失的方向,眼底没了往日的桀驁,只剩一丝沉重——这对姐妹,用一生的坚守与牺牲,换来了这个世界的生机,这份决绝,令人敬佩。 萨贝拉握紧拳头,眼底泛起泪光,却强行忍住没有落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內的权柄之力,正在隨著世界核心的进化,疯狂攀升,绿衣女神与紫衣女神的权柄,与她自身的力量愈发契合,甚至隱隱有融合之势。 原本只能勉强掌控的双重世界意志权柄,此刻变得温顺起来,源源不断的力量涌入体內,让她之前因气运流失带来的疲惫,渐渐缓解,气息也在快速恢復,甚至比之前权柄加身时,还要强悍几分。 可这份力量的提升,並没有让她感到喜悦,反而满心苦涩。 因为权柄的提升,她与这个世界的联繫变得愈发紧密,按常理来说,她能通过世界权柄,感知到神界所有生灵的生死,可无论她如何催动权柄,都无法感知到樱芙与雪姬的气息。 不是感知不到,而是权柄进化带来的波动,掩盖了两人的气息痕跡,她无法通过权柄的力量,確定两人是否真的陨落——或许她们牺牲了,或许她们被洪流裹挟著去往了未知的地方,无人知晓。 “別多想了。”粤归缓缓开口,语气沉重,“她们既然选择留下,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无论结果如何,她们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萨贝拉轻轻点头,压下心底的复杂情绪,她知道,粤归说得对,樱芙与雪姬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了这个世界,她们的坚守,值得所有人铭记。 就在这时,包裹著三人的世界壁垒,突然涌动起柔和的光芒,带著三人,快速远离洪流所在的区域,虚空乱流渐渐平息,破碎的世界碎片也变得稀疏,周身的环境,渐渐变得安稳。 不知过了多久,世界核心的进化彻底完成,耀眼的光芒渐渐收敛,一股庞大而稳定的世界本源之力,瀰漫在整个天地之间,这片曾经濒临毁灭的世界,终於彻底稳定下来,再也没有被洪流吞噬的风险。 世界壁垒缓缓消散,三人稳稳悬浮在虚空之中,周身的疲惫感,在世界本源之力的滋养下,快速缓解,体內流失的气运,虽然没有恢復,却也不再继续损耗,气息渐渐平稳。 凯伦缓缓起身,捡起悬浮在身边的勇者之剑,剑身之上,虽无往日的耀眼白光,却多了一丝世界本源的气息,变得愈发温润而坚韧,他看向萨贝拉,语气温和:“我们回去吧,你母亲还在神界等著我们回去。” 萨贝拉闻言,眼底的悵然渐渐散去,多了一丝暖意——她还有母亲,还有伙伴,还有需要守护的人,她不能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要带著樱芙与雪姬的期望,好好守护这个世界。 她轻轻点头,闭上双眼,开始適应体內提升后的权柄之力,庞大的力量在体內缓缓流转,与世界本源產生强烈共鸣,每一缕权柄的波动,都能牵动天地间的能量,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片刻之后,萨贝拉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她催动体內的权柄之力,感知著洛与兰斯洛特的气息——两人的气息平稳,就在神界之中,没有丝毫危险。 “找到了。”萨贝拉开口,语气平静,她抬手一挥,掌心泛起浓郁的金白色交织的光芒,一道巨大的传送门瞬间成型,与之前樱芙开启的传送门不同,这道传送门之上,布满了世界权柄的纹路,更加稳固,更加快捷。 “走吧。”萨贝拉率先迈步,朝著传送门走去,凯伦与粤归紧隨其后,三人一同踏入传送门,身影瞬间消失在光芒之中。 下一秒,三人便出现在了神界的土地之上,这里依旧是之前的战场附近,只是战火的痕跡,已经被世界本源之力修復,地面平整,草木重生,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神圣气息与生机之力。 洛与兰斯洛特,正站在不远处的空地上,神色焦急地等候著,看到三人出现,两人同时眼前一亮,快步走上前来。 “萨贝拉!你们没事吧!”洛快步走到萨贝拉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神中满是牵掛,仔细打量著她,生怕她受了重伤。 “母亲,我没事。”萨贝拉轻轻摇头,语气温柔,“我们成功了,世界已经远离洪流,安全了。” 兰斯洛特则看向三人,目光在他们身上缓缓扫过,当看到三人气息微弱,周身没有了往日的气运光环时,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隨即,他的目光转向远方,似乎在寻找什么。 三人看著兰斯洛特的动作,陷入了沉默,没有人说话,空气中的氛围,也变得压抑起来。 粤归缓缓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一个字,可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兰斯洛特看著粤归的动作,眼底的疑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惋惜与沉重,他轻轻嘆了口气,没有再追问——他明白,两位女神,大概率已经为了这个世界,牺牲了。 只是,他没有说出口,也不愿相信,毕竟,那是守护了这个世界无数纪元的初代女神,是无数生灵心中的信仰,他寧愿相信,她们只是暂时失踪,总有一天,会重新回来。 洛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看著三人沉重的神色,她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萨贝拉的肩膀,眼底满是心疼与安慰——她能猜到,两位女神,或许已经不在了。 就在这时,萨贝拉体內的权柄之力,突然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隨著世界核心的进化,她已然成为了这个世界新的统治者,是唯一能掌控世界权柄、统领神界的人。 “嗡——!!!” 庞大的权柄之力爆发而出,席捲整个神界,天地之间的能量,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入萨贝拉的体內,金色、白色、绿色、紫色、粉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將她包裹其中,神圣而威严的气息,瀰漫在整个神界的每一个角落。 这种恐怖的能量波动,瞬间惊动了整个神界的生灵,无论是神界的守卫、祭司,还是隱居的强者,都感受到了这股源自世界核心的权柄威压,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情,朝著能量波动传来的方向,快速赶来。 他们能感受到,这股气息,比曾经的五位初代女神,还要强悍,还要纯粹,是新的神界统治者,是守护这个世界的新希望。 短短片刻,无数神界生灵便匯聚而来,密密麻麻地站在四周,对著萨贝拉的方向,恭敬地鞠躬下来,神色虔诚,没有丝毫懈怠。 “参见新神主!” 整齐划一的呼喊声,响彻整个神界,震耳欲聋,带著无比的虔诚与敬畏,每一位神界生灵的眼底,都满是尊崇——他们知道,从今以后,萨贝拉,便是这方神界的主宰,是守护他们的神主。 萨贝拉微微抬手,体內的权柄之力渐渐收敛,天地间的能量涌动也隨之平息,她看著眼前的无数神界生灵,眼底闪过一丝茫然,隨即被坚定取代——这是她的责任,是樱芙与雪姬託付给她的责任,她必须承担起来。 洛、兰斯洛特、粤归、凯伦四人,默默退到了一边,没有打扰萨贝拉,看著她接受神界生灵的覲见,眼底满是欣慰。 洛知道,自己的女儿,终於长大了,终於能独当一面,成为守护这个世界的神主,虽然这条路充满了艰辛与牺牲,可萨贝拉,终究还是走了过来。 兰斯洛特看著萨贝拉的身影,眼底满是敬佩,他没有选错人,萨贝拉不仅拥有强大的力量,更有一颗善良而坚定的心,她一定能守护好这个世界,不辜负两位女神的牺牲。 粤归与凯伦,也看著萨贝拉,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没有白白付出,没有白白献祭气运,他们帮助这个世界摆脱了危机,也见证了一位新神主的诞生。 萨贝拉接受完眾人的覲见,便在神界生灵的指引下,带著洛、兰斯洛特等人,前往了眾神殿——那是神界的核心,是歷代神主居住与处理事务的地方,也是曾经五位初代女神议事的场所。 眾神殿依旧华丽而威严,通体由金色玉石搭建而成,穹顶刻著五位初代女神的虚影,散发著古老而神圣的气息,殿內摆放著整齐的座椅,中央的高台之上,是神主的宝座,象徵著至高无上的权力与权柄。 萨贝拉坐在神主的宝座之上,周身的权柄之力缓缓涌动,与眾神殿的气息完美共鸣,那种与生俱来的威严,愈发浓郁,可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傲慢,依旧温和而坚定。 “萨贝拉,我来教你处理神界与人界的事务。”洛走到萨贝拉身边,语气温和,她曾经也是神界的强者,对神界与人界的管理流程,了如指掌,“神界生灵的调度、资源的分配、与人界的羈绊,还有世界核心的守护,这些,都是你作为神主,需要掌控的。” 萨贝拉轻轻点头,认真地听著洛的讲解,没有丝毫懈怠。 洛耐心地教导著,从神界的等级划分,到祭司与守卫的职责,从资源的开採与分配,到如何维繫与人界的平衡,每一个细节,都讲解得清清楚楚,萨贝拉学得很快,凭藉著与世界核心的联繫,还有自身的聪慧,渐渐熟悉了神界与人界的管理流程,也慢慢进入了神主的角色。 兰斯洛特则在一旁,协助洛教导萨贝拉,为她讲解曾经五位女神管理神界的经验,还有应对突发情况的方法,帮她更快地適应神主的身份。 日子一天天过去,萨贝拉渐渐熟练地掌控了神主的权力,將神界与人界的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神界生灵安居乐业,人界与神界的羈绊,也愈发深厚,整个世界,都呈现出一片祥和的景象。 这一天,凯伦与粤归,找到了萨贝拉,两人神色平静,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 “萨贝拉,我们打算返回人界。”凯伦率先开口,语气温和,却带著一丝坚定,“神界已经稳定,你也能独当一面,我们留在神界,也没有太多事情可做,想回到人界,看看那里的情况。” 粤归也点了点头,补充道:“而且,我们还有一件事,想要去做,我们想找到归乡的路,回到地球。” 萨贝拉闻言,没有丝毫意外,她知道,凯伦与粤归,终究是来自地球的穿越者,心中始终牵掛著自己的家乡,想要回到地球,是人之常情。 她轻轻点头,语气温和:“好,我尊重你们的决定,若是你们需要帮助,隨时可以通过权柄联繫我,我会尽全力帮你们。” 说完,萨贝拉抬手一挥,掌心泛起一缕光芒,魏裕附身的神枪,缓缓浮现在她的手中——这柄神枪,承载著魏裕的意识,也承载著眾人的回忆,之前一直由萨贝拉保管,如今,是时候还给粤归了。 “这柄枪,还给你。”萨贝拉將神枪递给粤归,语气温和,“魏裕的意识,还在枪中,它一直都陪著我们,希望它能帮你们,找到归乡的路。” 粤归接过神枪,指尖触碰到枪身的瞬间,感受到了魏裕微弱的意识,还有熟悉的气息,他轻轻点头,眼底满是感激:“谢谢你,萨贝拉。” 凯伦也对著萨贝拉笑了笑,语气真诚:“等我们找到归乡的路,或许会回来看看你们,看看这个我们一起守护的世界。” “好,我等你们。”萨贝拉点了点头,眼底满是不舍,却也为他们感到期待。 就在三人准备告別,前往人界的时候,洛突然走了过来,手中拿著两件小小的物品,走到凯伦与粤归面前,语气温和:“你们等一下,我有东西要交给你们。” 凯伦与粤归对视一眼,满脸疑惑,看向洛手中的物品——那是两部陈旧的地球手机,外壳有些磨损,却依旧完好,正是他们当年被召唤到这个世界时,隨身携带的唯一物品。 “这是……”粤归愣住了,伸手接过属於自己的手机,指尖触碰到手机的瞬间,眼底满是震惊与怀念,他以为,这部手机,早就已经遗失在穿越的过程中,没想到,竟然被洛保存了下来。 凯伦也接过自己的手机,看著熟悉的机身,心中泛起一阵酸涩与怀念——这是他来自地球的唯一念想,承载著他在地球的回忆,还有那些未曾完成的约定。 “当年你们被召唤而来,这部手机掉在了召唤阵旁,我一直帮你们保存著,想著有一天,或许你们能用到。”洛语气温和,眼底满是理解,“我知道,你们一直牵掛著地球,希望这两部手机,能给你们一点慰藉。” 凯伦与粤归,紧紧握著手中的手机,没有说话,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酸涩,还有一丝期待。 粤归下意识地按下开机键,手机竟然还能开机,屏幕缓缓亮起,熟悉的界面,瞬间勾起了他的回忆,就在这时,一条简讯弹窗,缓缓出现在屏幕之上:“哥们,明天休息,我们几个人打算开车去野营,酒和吃的已经准备好了,你准备好故事。” 那是他穿越之前,朋友发给她的简讯,语气轻鬆,满是愜意,可此刻,却让粤归的心底,泛起一阵酸涩,眼眶微微发红——他想起了地球的朋友,想起了曾经的生活,那些平凡而美好的日子,如今,却变得无比遥远。 凯伦也按下了开机键,手机同样顺利开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一条简讯也隨之弹出:“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 这是他穿越之前,一直暗恋的女生发给她的简讯,当年他还没来得及回復,就被召唤到了这个世界,如今,再次看到这条简讯,心中满是遗憾与悵然。 两人看著手机屏幕上的简讯,久久没有说话,空气中的氛围,变得有些沉重,那些被尘封的回忆,那些未曾完成的遗憾,此刻,都一一浮现。 过了许久,两人缓缓收起手机,將这份怀念与遗憾,藏在心底,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坚定——他们一定要找到归乡的路,回到地球,弥补那些遗憾,再见一见那些牵掛的人。 “谢谢你,洛”凯伦率先开口,语气真诚,眼底满是感激,“这份礼物,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 粤归也点了点头,对著洛微微躬身,语气郑重:“多谢。” 洛轻轻点头,语气温和:“一路保重,无论是否能找到归乡的路,都要好好照顾自己,若是累了,就回到这里,这里,也是你们的家。” “嗯。”两人同时点头,將洛的话,记在心底。 隨后,萨贝拉开启传送门,凯伦与粤归,对著萨贝拉、洛、兰斯洛特三人,轻轻挥手告別,转身踏入了传送门,身影瞬间消失在光芒之中。 两人顺利抵达人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与神界的神圣气息不同,人界的气息,更加鲜活,更加烟火气,让他们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他们没有停留,径直前往莉婭所在的地方——莉婭是他们在人界认识的伙伴,一直坚守在人界,守护著人界的安寧,也是他们最信任的人。 找到莉婭后,两人將自己的决定,告诉了她——他们要进入诸天万界,寻找归乡的路,回到地球。 莉婭听完,没有丝毫意外,只是点了点头,语气温和而坚定:“我支持你们,若是你们需要帮助,隨时可以联繫我,我会尽全力,帮你们寻找归乡的线索。” 凯伦与粤归,看著莉婭真诚的模样,眼底满是感激,他们知道,即便身处陌生的世界,他们也不是孤身一人,有伙伴的陪伴,有牵掛的人,他们一定能找到归乡的路,完成那些未曾完成的遗憾。 诸天万界浩瀚无垠,危险与机缘並存,归乡的路,註定充满了艰辛与挑战,可凯伦与粤归,却没有丝毫畏惧,眼底满是坚定——无论前路如何,他们都要勇往直前,只为回到那个,承载著他们所有回忆与牵掛的地球。 第46章 时空穿梭 诸天万界的时空通道入口前,霞光繚绕,气流微涌,萨贝拉与洛並肩而立,目光落在粤归与凯伦身上,语气温柔却满是牵掛:“你们准备好了吗?” 粤归抬手,握紧了魏裕附身的神枪,枪身微微发烫,縈绕著淡淡的光晕,他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缓缓点头:“嗯,昨天半夜,神枪突然发出了锚点指引,似乎在指引我们前往某个未知的地方。” 他顿了顿,指尖轻抚枪身,能清晰感受到魏裕传递来的急切与期待,“它的意识变得格外活跃,看样子,那个锚点,对它来说很重要。” 凯伦握紧腰间的勇者之剑,周身縈绕著微弱的神圣气息,即便气运大减,那份勇者的洒脱与坚定依旧未改,他看向萨贝拉,眼底满是笑意。 萨贝拉看著两人整装待发的模样,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语气诚恳:“別忘了,这里也是你们的家。” 话音落,她抬手一挥,掌心泛起一缕金色的权柄光芒,两道纤细的光丝缓缓飞出,分別落在粤归与凯伦的眉心,“我把锚定坐標发给你们了,这样一来,即便以后世界核心继续进化、世界持续前进,你们也能精准找到我们。” “如果你们遇到麻烦,或是需要帮助,隨时可以通过锚定坐標联繫我们。”萨贝拉的目光愈发郑重,“之后再遇到来自地球的穿越者,我们也会全力提供帮助,算是我们这方世界,与地球正式结盟了。” “与地球结盟?” 凯伦眼睛一亮,隨即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响彻四周,“好!那说定了!与地球结盟!等我们成功归乡,或是遇到来自地球的穿越者大能,一定会告知他们这个消息。”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篤定:“我相信,在这诸天万界的失乡者之中,也一定有著顶天立地的存在,他们或许也在寻找归乡之路,或许,能成为我们彼此的助力。” 粤归也缓缓点头,语气郑重:“没错,若是能匯聚所有地球穿越者的力量,不仅能更快找到归乡之路,也能在这诸天万界之中,拥有一席之地,不再孤身无援。” 萨贝拉看著两人坚定的模样,欣慰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声道:“再见。” “再见!” 粤归与凯伦同时开口,对著萨贝拉与洛挥了挥手,眼底满是不舍,却更多的是对归乡之路的期待。 隨后,粤归握紧手中的神枪,魏裕的意识全力运转,枪身之上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一道清晰的锚点指引,从枪身之中散发而出,直指前方的时空通道入口。 “走吧,跟著神枪的指引走。”粤归开口,语气沉稳,率先迈步,朝著时空通道入口走去。 凯伦紧隨其后,周身的神圣之力微微涌动,做好了应对一切突发情况的准备,两人的身影,渐渐踏入时空通道之中,被紊乱的时空气流包裹。 萨贝拉看著两人消失的背影,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身边的洛身上,犹豫了片刻,还是轻声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试探:“母亲,你……不想回去看看吗?也许,神枪指引的那个锚点,正是地球。”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洛站在原地,望著时空通道入口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周身的气息变得柔和而复杂。 地球的那个自己,早已在无数年前的终结,那些过往的记忆,那些悲欢离合,都已经成为了过眼云烟,再也回不去了。 如今的她,是属於这片世界的,在这里,她有了自己的孩子萨贝拉,有了牵掛的人,有了需要守护的家园,还有那些並肩作战的伙伴,这里,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至於地球,那是她的故乡,却也只是故乡了,与其执著於过往,不如珍惜当下,守护好眼前的一切。 萨贝拉看著母亲沉默的模样,便已然明白了她的心意,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握住洛的手,语气温柔:“没关係,不管母亲做什么决定,我都陪著你。” 洛缓缓转过头,看向萨贝拉,眼底满是温柔与欣慰,轻轻点了点头,所有的话,都化作了无声的陪伴——有女儿在身边,她便无所牵掛。 与此同时,粤归与凯伦,正隨著魏裕附身的神枪指引,在时空通道之中快速穿梭。 时空通道之內,漆黑一片,无数紊乱的时空气流疯狂涌动,发出刺耳的呼啸声,如同无数冤魂在哀嚎,周围漂浮著无数细小的世界碎片,在气流中漫无目的地碰撞,散发著微弱的气息。 两人周身的能量微微涌动,形成一道屏障,抵御著时空气流的衝击与世界碎片的碰撞,身形稳稳地朝著神枪指引的方向疾驰而去,速度越来越快。 “魏裕,锚点还有多久才能到?”凯伦一边抵御著气流衝击,一边开口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急切——他迫切地想要找到归乡之路,想要回到地球,弥补那些未曾完成的遗憾。 粤归指尖轻抚枪身,感受著魏裕传递来的信息,缓缓开口:“还需要一段时间,锚点的气息越来越清晰了,就在前方不远处。” 就在这时,凯伦突然眼睛一亮,伸手指向前方,语气中带著一丝惊讶与疑惑:“粤归!你看前面是什么?” 粤归顺著凯伦指的方向望去,眼底也闪过一丝诧异——只见在漆黑的时空通道之中,几片金色的光芒正缓缓漂浮著,光芒柔和却凝练,散发著微弱的灵魂气息,在紊乱的气流中,依旧稳稳地停留著,没有被吹散。 那些金光大小不一,如同细碎的星辰,缓缓闪烁著,传递出一丝熟悉的气息,却又带著几分陌生的急迫。 就在两人注视著那些金光的时候,粤归手中的神枪,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枪身震颤不止,金色的光芒暴涨,甚至挣脱了粤归的手掌,朝著那些金光的方向快速飞去,满是急切与激动——那是魏裕的意识在传递情绪。 “怎么了?!”粤归心中一惊,连忙紧隨神枪,朝著金光飞去,凯伦也不敢耽搁,立刻跟上,两人的速度瞬间提升到极致。 靠近之后,粤归才清晰地感受到,那些金光之中,蕴含著浓郁的灵魂气息,而且,这气息,竟然与魏裕的灵魂气息同源! 与此同时,魏裕的意识,清晰地传递到粤归的脑海之中。 粤归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原来,这些金光,竟然是哨兵的灵魂碎片!难怪神枪会如此激动,如此急切。 凯伦也停下脚步,仔细感受著那些金光传递的信息,眉头微微蹙起。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能感受到它们传递来的急切感,它们似乎想要前往某个特定的世界,但是,前方有一层无形的世界壁垒,阻挡了它们的去路,它们无法突破,只能被困在这里,漫无目的地漂浮著。” 粤归也仔细感知著,果然,在那些金光之中,有微弱的哨兵灵魂碎片,它们交织在一起,传递出强烈的急切与无助,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渴望著归处。 “你是不是想收回这些灵魂碎片?”粤归开口,对著神枪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询问。 神枪再次震颤,传递出肯定的情绪,魏裕的意识无比急切大致的意思是“这些哨兵的灵魂碎片,被困在这里,无法前往其他世界传递信息。”(依旧只能自己知道自己在说话,其他人只能感知大概意思) 凯伦看著那些急切的灵魂碎片,又看了看前方无形的世界壁垒,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不知道我们两人联手,能不能破开这层世界壁垒,帮它们脱困。” 粤归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值得一试,无论是为了归乡,还是为了这些被困的哨兵灵魂碎片,我们都要拼尽全力。而且,说不定这层壁垒后面的世界,与我们的归乡之路,也有著某种联繫。”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立刻调动全身的能量,准备联手破开这层神秘的世界壁垒。 凯伦握紧勇者之剑,周身的神圣之力疯狂涌动,金色的光芒暴涨,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神圣而威严的气息爆发而出,剑身上的纹路尽数亮起,蕴含著不屈的勇者意志。 “神圣之剑!” 凯伦低喝一声,声音响彻时空通道,他抬手挥剑,一道巨大的金色剑影,带著磅礴的神圣之力,朝著前方的世界壁垒轰然劈去,势要將壁垒劈开一道缺口。 与此同时,粤归也全力运转体內的魔王之力,周身的黑色光芒暴涨,与凯伦的金色光芒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握紧挣脱后再次回到手中的神枪,枪身之上,魏裕的灵魂气息与他的魔王之力交织在一起,爆发出更加强大的力量。 “奥义·裂天!” 粤归低喝一声,將全身的魔王之力,尽数灌注到神枪之中,他抬手一枪,一道漆黑的枪芒,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与凯伦的金色剑影並肩而行,朝著世界壁垒撞去。 两股强大的能量,一金一黑,在漆黑的时空通道之中,交织成一道耀眼的光芒,汹涌而出,带著磅礴的气势,狠狠撞在那层无形的世界壁垒之上。 “嗡——!!!” 震耳欲聋的嗡鸣声响彻时空通道,无形的世界壁垒之上,泛起一层淡淡的涟漪,紧接著,一声轻微的碎裂之声响起,壁垒之上,浮现出一道细小的裂缝。 那些漂浮在一旁的灵魂碎片,感受到壁垒出现裂缝,瞬间变得无比活跃,纷纷朝著裂缝的方向快速飞去,急切地想要穿过裂缝,进入壁垒之后的世界,丝毫没有犹豫。 “有用!”凯伦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没有停下输出能量,反而再次加大能量灌注,金色剑影变得愈发庞大,朝著裂缝狠狠劈去,想要將裂缝扩大,让所有灵魂碎片都能顺利通过。 粤归也没有鬆懈,周身的魔王之力再次爆发,神枪之上的光芒愈发浓郁,漆黑的枪芒持续撞击在壁垒的裂缝之上,不断扩大著缺口,魏裕的意识也变得愈发激动,全力配合著粤归。 两人持续输出著能量,体內原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在快速消耗,气息也变得渐渐紊乱,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可他们依旧没有放弃,死死咬牙坚持著——只要再坚持一会儿,所有灵魂碎片就能顺利通过。 就在这时,魏裕的意识突然变得无比紧张,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传递到粤归的脑海之中,他急切地发出警告,想要让粤归与凯伦立刻停下:“危险!快停下!有危险!”(依旧模糊的意思)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魏裕发出警告的瞬间,那层无形的世界壁垒之上,突然爆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反震之力,一股恐怖的能量,如同海啸般,从壁垒之中爆发而出,瞬间席捲而来,朝著粤归与凯伦狠狠撞去。 “噗——!” 两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股反震之力狠狠击中,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朝著后方快速振飞,一口鲜血瞬间从口中喷出,染红了身前的虚空。 粤归手中的神枪,也被这股反震之力击中,枪身之上,瞬间出现了一丝清晰的裂痕,金色的光芒快速黯淡,魏裕的意识也变得虚弱起来,传递出一丝痛苦的情绪——灵魂碎片刚刚离开,他本就虚弱,这一击,更是让他雪上加霜。 “凯伦!你怎么样?”粤归艰难地稳住身形,擦掉嘴角的鲜血,语气中带著一丝急切,朝著凯伦望去。 凯伦也艰难地停下倒飞的身形,脸色苍白如纸,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他摇了摇头,语气虚弱却依旧坚定:“我没事……只是力气耗尽了,这股反震之力,太恐怖了!” 这股反震之力,比他们两人联手的力量还要强悍数倍,若非他们体內还有一丝世界本源的气息庇护,恐怕早已被这股力量彻底湮灭,魂飞魄散。 不等两人缓过神来,一股更加强大的吸力,从时空通道的边缘传来,將两人虚弱的身体再次拉扯,朝著前方快速拖拽而去——刚才的反震之力,不仅重创了他们,还將他们震得偏离了原本的轨跡,朝著时空通道的边缘飞去。 两人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那股吸力拉扯著,身体快速穿梭在时空通道之中,最终,被狠狠甩出了时空通道,朝著一道漂浮在时空通道边缘的世界碎片,快速坠落而去。 那道世界碎片,无比荒芜,放眼望去,全是碎砖残瓦,地面布满了裂痕,没有丝毫生机,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尘埃与腐朽气息,像是经歷过一场毁灭性的大战,只剩下一片废墟。 而另一边,那些哨兵的灵魂碎片,趁著两人联手破开的那一丝丝裂缝,快速钻入其中,顺利穿过了世界壁垒,进入了壁垒之后的空间之中。 穿过世界壁垒的瞬间,一片浩瀚无垠的宇宙,出现在灵魂碎片的眼前——无数星河林立,如同一个个晶莹剔透的琥珀一般,静静悬浮在虚空之中,每一个星河之中,都包裹著无数个星球,星球之上,有的生机盎然,有的荒芜死寂,有的则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灵魂碎片没有停留,快速穿梭在这片浩瀚的宇宙之中,朝著其中一颗散发著微弱生机的星球,飞速飞去——那是它感知到的归宿,也是它急切想要抵达的地方。 而被甩出时空通道的粤归与凯伦,正朝著那片荒芜的碎砖残瓦大陆快速坠落,身体虚弱,气息紊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重力拉扯,即將坠入这片废墟之中,生死未卜。 第47章 人联之光 浩瀚宇宙之中,魏裕的灵魂碎片,如同流星般朝著那颗散发著微弱生机的星球疾驰而去,速度越来越快,穿过星球的大气层时,摩擦出淡淡的金光,最终衝破云层,朝著地表坠落。 从高空俯瞰,这颗星球早已被战火吞噬,大地千疮百孔,布满了炮弹轰炸后的弹坑,成片的废墟蔓延至远方,浓烟滚滚,遮蔽了半边天空,空气中瀰漫著硝烟、血腥与腐朽交织的刺鼻气息。 星球的各个角落,战火从未停歇,零星的战斗正在激烈上演,最显眼的,是一处人类的小型据点,正被一群类人型生物疯狂衝击。 那些类人型生物身形佝僂,皮肤呈青灰色,双眼布满血丝,嘴角滴落著粘稠的涎水,手中握著简陋却锋利的金属武器,嘶吼著扑向据点,悍不畏死。 而据点中的人类,早已做好了殊死抵抗的准备,分工明確,毫不慌乱。 一部分人身穿厚重的银色动力战甲,战甲表面布满了战斗痕跡,肩部的能量炮不断发射出炽热的光束,精准击中冲在前方的类人型生物,將其炸成碎片;一部分人手持脉衝雷射枪,枪口闪烁著幽蓝的光芒,密集的雷射束交织成一张火力网,阻挡著类人型生物的进攻;还有一部分人操控著大型器械设备,机甲战士挥舞著合金长刀,无人机在空中盘旋,不断投放炸弹,轰鸣声此起彼伏。 鲜血染红了大地,类人型生物的尸体不断堆积,人类也有伤亡,倒下的战士被同伴快速拖回据点,活著的人依旧坚守阵地,眼中满是决绝——他们在为生存而战,为守护仅存的家园而战。 魏裕的灵魂碎片,並未停留,仿佛对这场战斗毫无兴趣,只是飞速穿梭在硝烟之中,像是在急切地寻找著什么目標,气息微弱却坚定,不受周围战火的干扰。 它越过激战的战场,掠过成片的废墟,朝著星球深处飞去,最终,落在了一处看上去曾经有人类居住的小镇之上。 这座小镇早已破败不堪,房屋坍塌大半,墙壁上布满了弹孔与爪痕,街道上散落著废弃的武器、破碎的衣物与冰冷的尸体,寂静得可怕,只剩下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偶尔传来远处战场的轰鸣声,更显此处的荒芜与悲凉。 灵魂碎片在小镇上空盘旋了一圈,像是精准锁定了目標,缓缓降落,最终落在了一栋坍塌了大半的房屋旁,顺著房屋的裂缝,缓慢钻进了下方的小型地窖之中。 地窖狭小而昏暗,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线,从上方的裂缝中透进来,照亮了地窖中的两道瘦小身影。 那是一对孩子,小男孩看上去不过十岁左右,身形单薄,却死死將身边的小女孩抱在怀里,小女孩更小,只有五六岁的样子,脸色苍白,双眼紧闭,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嚇。 两人紧张得一动不敢动,身体绷得笔直,连呼吸都被控制在微不可察的范围之內,生怕发出一丝声响,引来外面的危险。他们的身上布满了灰尘与污渍,脸上还有未乾的泪痕,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他们的父母,大概率已经在战火中遇难,只留下他们相依为命,躲在地窖中,苟延残喘。 就在这时,那团金色的灵魂碎片,缓缓飘到小男孩的面前,没有丝毫停顿,轻轻融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小男孩浑身一僵,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一般,无法动弹,双眼瞪得大大的,脸上露出了诧异与茫然的神情,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灵魂深处传来的强烈衝击。 下一秒,一道沉重的声音,直接响彻在他的灵魂深处,带著无尽的悲凉与决绝,仿佛跨越了无数时空,传递给诸天万界所有的失乡者:“至流浪在诸天万界的游子们,唯一哨兵已死,归乡坐標永久丟失。”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小男孩的灵魂深处炸开,让他浑身一颤,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住一般,疼得无法呼吸。 灵魂深处的声音,依旧在继续,带著浓浓的绝望,却又藏著一丝期许:“诸天万界的游子们,归乡的坐標已被焚毁,诸位失乡者,活下去!直到有人寻到那归乡之路!” 话音落下,那道声音便彻底消散,只留下无尽的沉寂,迴荡在小男孩的灵魂深处。 一滴滚烫的泪水,从少年的脸庞滑落,砸在怀里小女孩的头髮上,带著无尽的悲凉与绝望。他不是这个星球的原生孩子,他是穿越者叶凡,漂泊在诸天万界,一直渴望著归乡,可现在,他听到了最残酷的消息——归乡坐標,永久丟失了。 他的归乡之路,彻底被斩断,从此,只能在这诸天万界之中,沦为无依无靠的失乡者,连最后的希望,都被彻底焚毁。 就在叶凡沉浸在绝望与悲伤之中时,头顶的破败房屋里,突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还有嘰里呱啦的交谈声,打破了地窖上方的寂静。 叶凡瞬间回过神来,心中一紧,再次將小女孩抱得更紧,死死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一丝声响,自己也屏住呼吸,眼神警惕地盯著上方的地窖入口,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笔直——危险,来了。 几道身形佝僂的身影,走进了这栋破败的房屋之中,它们长得酷似人类,却有著猴子的特徵,浑身覆盖著灰褐色的毛髮,面部凸起,双眼圆而浑浊,手中握著制式武器,正是一群猴子外形的外星生物。 它们在房屋中环顾一圈,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像是在搜寻是否有人类躲藏在这里,脚步声沉重而杂乱,踩在破碎的瓦片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格外刺耳。 很快,它们的视线,一同落在了地上那台已经损坏的广播接收器上。 那台广播接收器早已布满灰尘,外壳破碎,线路裸露,屏幕黑屏,只有微弱的电流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星河......滋......联邦......滋......已经在於亚人族......沟通......望......公民......坚守......” 电流声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消失,广播接收器彻底陷入沉寂,再也没有一丝声响。 其中一只身材稍矮的猴子外星人,转头看向身边身形高大、腰间別著徽章的猴子外星人,语气中带著一丝犹豫与忐忑:“队长,联邦正在和我们的领袖沟通,我们现在攻击人类的公民......会不会不妥?万一影响了双方的谈判,我们就麻烦了。” 那名被称作队长的猴子外星人,眼神冷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凶狠,声音沙哑而刺耳:“不妥?人类以其他被他们认定的食物种族为食,肆意屠杀,掠夺资源,那我们以人类为食,又有何不可?” 它顿了顿,脚步重重地踩在广播接收器上,將其踩得彻底粉碎,语气愈发冰冷:“他们说是为了生存,不择手段,那我们也是为了生存!弱肉强食,本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人类弱小,就活该被我们猎杀!” 说完,它再次环视了一圈房屋內部,確认没有发现人类的踪跡,便对著身边的手下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走吧,这里已经没人了,我们去下一个地方搜寻,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人类!” “是,队长!” 其余几只猴子外星人,齐声应道,纷纷转身,准备离开这栋破败的房屋,前往下一处搜寻。 而地窖之中的叶凡,听完它们的对话,一股名为愤怒的火焰,瞬间从心底喷涌而出,灼烧著他的五臟六腑,几乎要將他吞噬。 这些该死的异族!不仅屠杀人类,还顛倒黑白,用歪理邪说掩盖自己的残忍! 它们断了自己的归乡路(指哨兵被杀),毁了自己这一世的家园,杀了自己这一世的父母,现在还要肆意猎杀人类,草菅人命! 更让他愤怒的是,星河联邦,竟然还在想著和这些该死的异族交好,谈判沟通!这些异族猴子,享受著人类带来的科技、武器、教育,还有一切便利,现在却反过来屠杀人类,而联邦,却选择妥协! 无尽的愤怒与恨意,交织在一起,衝击著叶凡的理智,他是漂泊的失乡者,好不容易有了家,却被这些异族摧毁,连最后的希望,也被彻底斩断。 “该死!我要杀光你们!杀光这群异族!” 叶凡在心中疯狂嘶吼,情绪太过激动,终究是没控制住,不小心发出了一丝微弱的声响,像是牙齿咬合的细微声音,在寂静的地窖中,格外清晰。 上方的猴子外星人,瞬间停下了脚步,眼神变得警惕起来,纷纷转头,目光死死锁定在地窖入口的方向。 “有声音!” 一只猴子外星人低喝一声,快步走上前,一把掀开了地窖的盖子,刺眼的光线瞬间涌入地窖之中,照亮了叶凡与小女孩的身影。 “哈哈哈!”那只猴子外星人发出一阵囂张的大笑,语气中满是戏謔,“他们真的以为躲在这里就能躲过去?我们在外面还没等多久,他们就上鉤了!这下,又有食物了!” 其余几只猴子外星人,也纷纷围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著地窖中的两个孩子,眼神中满是贪婪与残忍,嘴角滴落著粘稠的涎水,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准备动手。 叶凡將小女孩紧紧护在身后,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他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的衝动,若是自己没有发出声响,就不会被发现,就能保护好妹妹,可现在,他们必死无疑。 他懊恼不已,自己明明是拥有成年人灵魂的穿越者,经歷过人世间的苦楚,却在关键时刻,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做出了如此衝动的举动,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身边的妹妹。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清脆而坚定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伴隨著密集的枪声:“报告!发现异族小队!在这边,坐標127:894!开火!开火!自由开火!” 那几只猴子外星人,脸色骤变,瞬间转身,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毫不犹豫地举起武器,与远处衝来的身影,展开了激烈的交火。 枪声、爆炸声、嘶吼声,瞬间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小镇的寂静,双方你来我往,火力凶猛,猴子外星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陷入了被动。 地窖中的叶凡,心中一喜,绝境之中,竟然出现了转机!他紧紧抱住小女孩,大气不敢出,警惕地听著上方的战斗声响,祈祷著来者能够击败那些猴子外星人。 没过多久,上方的战斗声响渐渐平息,紧接著,地窖的盖子,再次被人掀开。 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地窖入口,他身穿厚重的黑色动力战甲,战甲表面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肩部的能量炮还在冒著微弱的青烟,脸上戴著头盔,看不清容貌,却散发著坚定而可靠的气息。 他低头看向地窖中的两个孩子,发现是人类后,原本冰冷的语气,瞬间变得温和起来,透过头盔传来的声音,带著一丝安抚:“孩子们,別怕,我们是人类联邦。” 他顿了顿,语气无比郑重,带著坚定的承诺:“只要你还是人类,无论你身处何处,无论你遭遇何种危险,我们都会跨越星河,前来拯救你们!” 说完,他缓缓伸出左手,朝著叶凡,递了过去,掌心朝著叶凡,带著温暖与希望,像是在为这两个濒临绝望的孩子,撑起一片天。 叶凡看著那只伸出的手,看著上方身穿动力战甲的人联战士,眼中的绝望,渐渐被光芒取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恨意与復仇的决心。 在他的眼中,在穿越者叶凡的眼中,人联(人类联邦以后简称人联),不仅仅是拯救他们的希望,更是他復仇的唯一方法。他要加入人联,变强,然后,杀光那些异族猴子,摧毁星河联邦的妥协,还要在这诸天万界之中,重新寻到那失落的归乡之路,为所有的失乡者,为这一世的父母,为所有被屠杀的人类,討回公道! 第48章 后勤礪刃,烈阳界启 地窖入口的光芒愈发耀眼,叶凡看著那只伸出的手,又看了看怀里瑟瑟发抖的妹妹,眼底的绝望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求生的渴望与復仇的坚定。 他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將妹妹护在身前,伸出小手,紧紧握住了人联战士的手掌。 一股温暖而坚实的力量传来,人联战士轻轻发力,便將两个孩子从地窖中拉了出来,稳稳护在身后:“跟紧我,这里还不安全,我们先带你们去临时据点。” 叶凡点点头,紧紧牵著妹妹的手,跟在人联战士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的废墟与尸体,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他一定要变强,再也不要任人宰割。 此时,人联的支援部队已经全面抵达,大批身穿动力战甲的战士、机甲部队与无人机编队,在星球各处展开清剿行动,针对那些残存的猴子外星人与类人型生物,展开了地毯式搜查。 “轰——!轰——!” 机甲肩部的能量炮持续轰鸣,炽热的光束精准击中藏匿在废墟中的异族,无人机投放的炸弹將一片又一片的异族据点夷为平地,动力甲战士手持合金武器,与残余的异族展开近身廝杀,惨叫声与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却再也没有了之前人类的绝望,只剩异族的哀嚎。 人联战士的作战素养极高,分工明確,配合默契,无论是空中、地面还是废墟深处,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那些曾经肆虐星球、屠杀人类的异族,在人联部队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狼狈逃窜,却终究逃不过被清剿的命运。 叶凡被带到临时据点后,看著那些忙碌的人联战士,看著他们有条不紊地救治伤员、清理战场、搭建防御工事,心中萌生了一个坚定的念头——他要加入人联,成为一名人联士兵。 只有加入人联,他才能获得强大的力量,才能守护好妹妹,才能亲手斩杀那些异族,为父母报仇,为所有被屠杀的人类討回公道。 当天下午,叶凡便找到了临时据点的指挥官,小小的身躯站得笔直,眼神坚定得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长官,我要加入人联,我要成为一名士兵!” 指挥官看著眼前的小男孩,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隨即摇了摇头:“小朋友,你还太小,战场太危险,你先好好跟著其他倖存者,等长大了再说。” “我不小了!”叶凡急忙开口,语气急切却无比坚定,“我能吃苦,我能学会战斗,我一定要加入人联,我要报仇!” 他反覆恳求,態度无比坚决,哪怕被拒绝多次,也没有丝毫放弃,那份执拗与坚定,最终打动了指挥官。 指挥官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人联招兵有严格的考核,无论是体能、理论还是实操,都有標准,你年纪太小,体能肯定不达標,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参加后勤部门的考核,若是能通过,就能成为一名后勤兵,你愿意吗?” “我愿意!”叶凡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哪怕是后勤兵,他也心甘情愿——只要能加入人联,只要能一步步变强,总有一天,他能走上战场,亲手復仇。 指挥官看著他眼中的光芒,轻轻点头:“好,我会为你安排考核,三天后开始,你好好准备。” 叶凡重重頷首,转身回到妹妹身边,將这个消息告诉了她,小女孩虽然不懂什么是后勤兵,却还是笑著点头:“哥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接下来的三天,叶凡没有丝毫懈怠,他利用一切时间,翻阅人联提供的后勤理论资料,包括机械维修、物资调配、战场应急处理等內容。 他有著远超常人的优势——穿越时是胎穿(这里的胎穿是属於投胎),再加上这颗星球的空间特性,他的灵魂变得格外强大,不仅精神力远超同龄人,还觉醒了过目不忘的能力,无论多么繁杂的资料,只要看一遍,就能牢牢记住,再加上他这些年看过不少人类的书籍,积累了一定的知识基础,学习起来格外轻鬆。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考核正式开始,考核分为理论考试与实操考核两部分,参与考核的大多是成年人,叶凡站在其中,显得格外瘦小,引来不少人的侧目与质疑。 “这么小的孩子也来参加考核?怕是连题目都看不懂吧。” “就是,后勤考核可不简单,机械维修更是需要熟练的技巧,他一个小屁孩,能会什么?” 叶凡无视了眾人的议论,神色平静地走进考场,拿起理论试卷,快速瀏览起来。 试卷上的题目涵盖了机械原理、武器构造、物资管理、战场急救等多个方面,繁杂而专业,不少成年人都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可叶凡却提笔就写,字跡工整,答题流畅,没有丝毫停顿。 过目不忘的能力让他將所有资料烂熟於心,无论是晦涩的机械图纸解析,还是繁琐的物资调配流程,他都能精准作答,短短一个时辰,便完成了所有理论题目,提前交卷。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考官看著他交上来的试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仔细批阅后,更是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满分!这份试卷,竟然是满分! 实操考核环节,考核的是机甲简易维修与脉衝雷射枪的组装调试,叶凡虽然年纪小,双手却格外灵活,凭藉著脑海中熟记的机械构造知识,有条不紊地拆解、检修、组装,动作熟练,精准无误,甚至比不少成年考生还要熟练。 他不仅完成了基础的维修与组装,还发现了机甲与枪械上隱藏的细微故障,顺手进行了修復,展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机械天赋与动手能力。 考核结束后,考官们一致决定,破格录取叶凡,將他分配到人联第八机动大队的后勤机械组,成为一名正式的人联士兵——哪怕他年纪尚小,体能未达標,可他的理论知识与实操能力,已经远超后勤兵的基础標准。 当叶凡得知自己被录取的消息时,眼中满是激动,紧紧抱住妹妹,泪水忍不住滑落,这一次,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喜悦,因为他终於迈出了復仇的第一步。 成为后勤兵后,叶凡与妹妹也获得了一处安稳的住所——人联泰坦级第三驱逐舰编队的士兵宿舍,虽然房间不大,却乾净整洁,有充足的物资供应,再也不用躲在地窖中苟延残喘,再也不用忍受飢饿与恐惧。 泰坦级第三驱逐舰编队极为庞大庞大,如同漂浮在宇宙中的钢铁堡垒,编队各舰身布满了能量炮与飞弹发射井,散发著冰冷而强大的气息,这里不仅是人联的作战编队,更是无数人类倖存者的避风港。 叶凡格外珍惜这份安稳,也从未忘记心中的仇恨,他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与训练之中,日復一日,从未停歇。 每天清晨,天还未亮,他就会提前起床,利用空閒时间锻炼体能,哪怕身材单薄,哪怕练得浑身酸痛,也从未放弃——他知道,体能是变强的基础,哪怕是后勤兵,也需要足够的体能支撑,才能应对战场的突发情况。 白天,他在后勤机械组认真工作,跟著前辈学习机甲、武器与舰船部件的维修技术,无论是破损的动力战甲、故障的脉衝雷射枪,还是舰船的核心部件,他都认真钻研,凭藉著过目不忘的能力与超强的领悟力,快速掌握了各种维修技巧,甚至能独立完成复杂的维修任务,得到了前辈与长官的认可。 晚上,他会陪著妹妹,给她讲故事,哄她入睡,等妹妹睡著后,他又会拿出各种机械图纸与作战资料,熬夜钻研,不仅学习后勤知识,还偷偷学习作战技巧,了解异族的弱点,为將来走上战场做准备。 他的灵魂强大,精神力充沛,哪怕每天只睡三个时辰(六个小时),也依旧精力充沛,学习与训练的效率极高,成长速度快得惊人。 身边的战友,从一开始的质疑,渐渐变成了认可与敬佩,他们都喜欢这个年纪小小、却无比努力坚定的小傢伙,经常主动教他维修技巧与体能训练的方法。 叶凡也格外谦逊,认真学习每一个知识点,牢记每一个技巧,偶尔遇到不懂的问题,总会主动请教前辈与战友,不断弥补自己的不足。 妹妹的存在,是他前进的动力之一,他不想再让妹妹受到任何伤害,想要用自己的力量,为她撑起一片安稳的天地;而父母的仇、人类的恨,是他心中最坚定的执念,支撑著他日復一日地拼搏、成长。 他知道,后勤兵的岗位,离战场还有很远的距离,可他並不急躁,他在默默积蓄力量,等待著一个机会,一个能亲手斩杀异族、报仇雪恨的机会,一个能证明自己的机会。 日子一天天过去,叶凡的维修技术越来越精湛,体能也在稳步提升,精神力更是隨著不断的锻炼,变得愈发强大,他不再是那个躲在地窖中瑟瑟发抖的小男孩,渐渐成长为一名沉稳、坚定、有担当的人联士兵,眼底的稚气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成熟与锐利。 与此同时,诸天万界的另一处,漆黑的虚空之中,一道身影静静佇立,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剑气,气质清冷而孤傲,正是沈剑心。 他身前,是一层巨大而厚重的世界壁垒,壁垒呈暗红色,表面布满了古老而复杂的纹路,散发著浓郁的灼热气息与强悍的空间之力,將整个世界牢牢包裹,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气息。 沈剑心抬眸,目光落在世界壁垒之上,眼神平静却带著一丝篤定,缓缓开口,声音清冷,迴荡在虚空之中:“这便是烈阳界了,我的气息,应该会吸引大量其他世界的掠夺者前来。” 他此次前来烈阳界,便是故意暴露自身气息,引那些穿梭在诸天万界、掠夺资源与世界本源的掠夺者现身——这些掠夺者,肆意破坏诸天秩序,屠杀生灵,掠夺一切。 而烈阳界法则特殊,本源之力浓郁,本就是掠夺者覬覦的目標,再加上他的气息引诱,那些掠夺者必定会蜂拥而至。 话音落,沈剑心缓缓抬手,腰间的长剑自动出鞘,悬浮在他身前,剑身之上,縈绕著耀眼的光芒,浓郁的剑气爆发而出,席捲整个虚空,与世界壁垒散发的灼热气息相互碰撞,激起阵阵气流波动。 他眼神一凝,周身的剑气愈发浓郁,身形微微一动,抬手握住长剑,朝著身前的世界壁垒,狠狠斩去! “嗤啦——!!!” 一道璀璨的剑气,如同划破黑暗的流星,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撞在暗红色的世界壁垒之上,剑气与壁垒碰撞的瞬间,发出刺耳的撕裂声,震得整个虚空都在微微颤抖。 暗红色的世界壁垒之上,原本稳固的纹路,瞬间出现了裂痕,裂痕快速蔓延,如同蜘蛛网一般,遍布壁垒表面,浓郁的空间之力从裂痕中泄露而出,夹杂著烈阳界內部的灼热气息。 沈剑心没有停歇,手腕微微发力,再次催动剑气,长剑挥舞间,又是几道璀璨的剑气劈出,接连撞在壁垒的裂痕之上,进一步扩大缺口。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世界壁垒之上,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彻底成型,裂缝之內,泛著浓郁的红光,灼热的气息与紊乱的法则之力,疯狂喷涌而出,席捲整个虚空。 沈剑心收剑而立,目光平静地看著那道空间裂缝,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动,便化作一道流光,顺著空间裂缝,快速飞了进去,消失在烈阳界之中。 踏入烈阳界的瞬间,一股极致的灼热感,瞬间席捲全身,让沈剑心都忍不住微微蹙眉——这里的温度,远超外界,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硫磺味与火山灰,呛得人难以呼吸。 他抬眸望去,眼前的景象,尽显荒芜与狂暴:天空之中,布满了厚重的黑色烟尘,遮蔽了整个苍穹,只有零星的红光,从烟尘缝隙中透出来,將大地映照得一片赤红,宛如炼狱。 大地之上,遍布著大大小小的火山,有的火山正在剧烈喷发,滚滚浓烟与炽热的岩浆,从火山口喷涌而出,岩浆顺著山体,缓缓流淌,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大地被灼烧得龟裂,散发著极致的高温。 更令人震惊的是,天地之间,瀰漫著大量紊乱的法则之力,这些法则之力,以火属性与毁灭属性为主,疯狂翻涌,相互碰撞,激起阵阵能量波动,让整个空间都变得极度不稳定,偶尔会出现细小的空间裂缝,隨即又快速闭合。 远处的山峦,早已被岩浆吞噬,化作一片焦黑的废墟,地面上,没有任何生灵的踪跡,只有无尽的荒芜与狂暴,仿佛这里,从未有过生命存在。 沈剑心缓缓落地,脚下的大地滚烫,即便他运转內力抵御,也依旧能感受到那份极致的灼热,他环顾四周,眼神愈发平静——这里的环境,远比他想像中还要恶劣,紊乱的法则之力,更是对实力的极大考验。 但他並不畏惧,反而眼底闪过一丝篤定——越是恶劣的环境,越是能吸引那些强大的掠夺者,他已经做好了准备,静待掠夺者现身,將他们一一清理,让这诸天万界明白!他们这些失乡者为了归乡的疯狂。 第49章 宣战!星河之上的抉择 泰坦级第三驱逐舰的舰船內,灯光昏暗,只有中央的巨型屏幕,散发著刺眼的光芒,將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吸附在上面。 漫长的谈判,终於落下帷幕,屏幕之中,是星河联邦的华丽会堂,穹顶镶嵌著璀璨的星钻,地面铺著雪白的绒毯,尽显奢华与威严。 而会堂中央,星河联邦的最高领导人,正与几位形態怪异的生物並肩站立,双手交握,脸上带著虚偽的笑意,身后的工作人员,正捧著一份厚重的协议,准备完成最终的签署。 那些生物,便是所谓的“亚人类”——有的身形佝僂,浑身覆盖著灰褐色毛髮,面部凸起,酷似猴子;有的通体黏滑,长著无数条腕足,头颅像极了章鱼,双眼浑浊而贪婪;还有的浑身覆盖著坚硬的外甲,体型臃肿,四肢粗壮,如同成精的怪虫,模样狰狞可怖。 叶凡站在人群之中,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眼底燃烧著熊熊怒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浑身的气息都变得冰冷而狂暴。 “该死的异种!”他在心中疯狂嘶吼,语气中满是憎恶与不甘,“就应该杀光他们!人类就是人类,什么亚人种!不过是一群以人类为食、草菅人命的怪物!” 他永远忘不了,父母是如何被这些异种残忍杀害,忘不了家园被摧毁的绝望,忘不了那些被异种当作食物的人类同胞的哀嚎,这些画面,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他的心底,成为他永远的痛。 可星河联邦,竟然要与这些该死的异种签订和平融合条约,还要承认这些怪物是“人类”,这是他绝对无法忍受的! 周围的士兵,也纷纷露出了愤怒与不满的神情,低声咒骂著,议论著,眼神中满是失望与决绝——他们奔赴战场,浴血奋战,不是为了与这些怪物和平共处,而是为了守护人类,为了復仇。 就在这时,屏幕中的画面,突然发生了转变,华丽的会堂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间简洁而威严的指挥室,一名身穿黑色军装的男子,正站在镜头前,身姿挺拔,眼神坚定,周身散发著沉稳而强大的气场。 那是人类联邦最高领导人,陈默。 陈默的目光,透过屏幕,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了每一个人类的身上,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著无尽的决绝,响彻在舰船的每一个角落,也响彻在无数人类的耳畔:“我是人类联邦最高领导人陈默!” “我们得知了星河联邦与那些所谓亚人种、该死的异种,签订了和平融合条约!”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凌厉,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承认吧诸位!你们根本无法忍受那些异种生活在你们的身边,无法忍受这些隨时会將你的父母、孩子、爱人当作食物的怪物,伴隨著你们每一天!” 这句话,狠狠戳中了每一个人类的心底,那些压抑的愤怒与恐惧,瞬间被点燃,舰船內,变得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紧紧盯著屏幕,眼神中满是共鸣与决绝。 陈默的声音,依旧在继续,带著浓浓的使命感,带著对先祖的敬畏,带著对人类未来的坚守:“在大远征时代前期,我们的先祖,用自己的血肉,开拓出这片星河!用自己的生命,守护著人类的火种!” “他们拋头颅、洒热血,不是为了让这些宛如古老传说中的怪物,与我们一同生活!不是为了让人类,沦为这些怪物的食物!” 话音落,陈默的语气,变得愈发激昂,周身的气场愈发强大,他举起右手,高声吶喊,声音震耳欲聋,响彻星河:“让我们重拾那刻在血脉深处的勇气,用古老的中文、英语、俄语、德文,共同述说那句誓言——战爭!!!” “战爭!” 舰船內的士兵,瞬间沸腾起来,所有人都举起右手,高声吶喊,声音整齐划一,带著无尽的愤怒与决绝,仿佛要將心底所有的憎恶,都宣泄出来。 叶凡也放声吶喊,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力量,眼底的怒火,燃烧得愈发旺盛——这才是人类该有的態度,不是妥协,不是退让,而是战斗! 陈默的目光,愈发坚定,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我们会在无尽星河之中,与之战斗!无论是毁灭星球,燃烧星云,我们都会坚定不移的战斗!绝不妥协,绝不退缩!” “在无尽星河中的人类同胞们!只要你伸出手,只要你还坚守著人类的尊严,人类联邦,將跨越星海,为你而战!” 画面消散,陈默的声音,却依旧在耳边迴荡,每一个字,都刻在所有人的心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战斗意志,也点燃了人类的希望。 就在这时,舰船之內,突然响起了冰冷而机械的提示音,传遍了每一个角落,打破了短暂的沸腾,带来了浓浓的紧迫感:“全舰一级战备!全舰一级战备!” “各级战斗人员请立即归位,做好战斗准备!三小时后,舰船即將进行空间跳跃,前往指定战场!” “所有平民请立即离舰,前往地面建立的安全聚集地,重复,所有平民请立即离舰!” 提示音反覆播报,指挥舱內的士兵,瞬间收起情绪,神色变得凝重而严肃,纷纷转身,快速朝著自己的岗位跑去,脚步匆匆,没有丝毫耽搁——战爭,已经正式打响,他们,即將奔赴战场,浴血奋战。 一名身材高大的战友,拍了拍叶凡的肩膀,语气温重,带著一丝决绝:“叶凡,你去將你妹妹送下去吧,送去地面的聚集地。” “战爭开始了,我们隨时会死亡,驱逐舰编队在星系战爭中的死亡率,高达百分之六十,我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不能让你妹妹留在这里冒险。” 叶凡闻言,身体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战友说得对,星系战爭太过残酷,泰坦级舰队里的驱逐舰虽然强大,却也无法保证绝对的安全,留妹妹在舰上,无疑是將她推向危险的边缘。 大远征时代的后期,人类早已见识过星系战爭的残酷,无数舰船被摧毁,无数士兵牺牲,一个驱逐舰编队,往往一场战役下来,就能损失大半,存活下来的人,寥寥无几。 他不能让妹妹,重蹈父母的覆辙,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叶凡缓缓点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好,我这就去。” 说完,他转身,朝著士兵宿舍的方向快步走去,脚步匆匆,心底满是沉重与不舍——他不知道,这一去,是否还能与妹妹相见,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活著回来。 舰船之內,早已一片忙碌,士兵们快速奔赴岗位,平民们拖著行李箱,神色慌张地朝著离舰通道走去,老人的嘆息声、孩子的哭闹声、士兵的叮嘱声,交织在一起,尽显战爭来临前的慌乱与压抑。 叶凡穿过拥挤的人群,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推开房门的瞬间,一道小小的身影,瞬间映入眼帘。 叶灵芸正坐在床边,手里抱著一个破旧的布娃娃,那是父母生前留给她的,也是她唯一的念想,她听到开门声,立刻抬起头,看到是叶凡,眼底瞬间泛起光芒,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她雀跃地从床上跳下来,快步朝著叶凡跑去,小小的裙角,因为她的动作,快速旋转起来,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色小花,纯真而美好,瞬间驱散了叶凡心底的几分沉重。 “哥哥!你今天回来好早啊!”叶灵芸的声音,清脆悦耳,带著孩童的纯真与喜悦,她扑进叶凡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小脸贴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格外亲昵。 叶凡低下头,看著怀里的妹妹,眼底的复杂与沉重,渐渐被温柔取代,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指尖温柔地梳理著她的髮丝,声音柔和:“嗯,哥哥提前回来了。” 感受著怀里妹妹的温度,叶凡的心底,泛起一阵酸涩——妹妹还这么小,本该拥有一个幸福快乐的童年,却因为战爭,被迫顛沛流离,失去了父母,还要承受与亲人分离的痛苦。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酸涩,语气变得沉重起来,缓缓开口:“灵芸,哥哥要出征了,你去地面好不好?去地面的聚集地,那里很安全,等哥哥打完仗,就回来找你。” “不!我不去!” 叶灵芸闻言,瞬间鬆开叶凡,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不见,大大的眼睛里,瞬间泛起了泪光,泪水顺著她的脸颊,快速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她摇著头,语气带著一丝哽咽,还有一丝坚定:“我要跟著哥哥,爸爸之前就是这么说的,他说要去打仗,等他回来,可他再也没回来过!” “我知道的,哥哥怕我遇到危险,可我不怕!”叶灵芸伸出小手,紧紧抓住叶凡的衣角,眼神坚定,泪水却流得更凶了,“我要和哥哥在一起,哪怕是死,我也要和哥哥在一起,我不要再失去哥哥了!” 叶凡看著妹妹泪流满面的模样,听著她哽咽的话语,心底像被刀割一样疼,原本坚定的决心,瞬间动摇起来——他捨不得让妹妹一个人去地面,更怕自己这一去,再也回不来,再也见不到妹妹。 地面的聚集地,虽然说是安全,可他清楚,战爭之下,没有绝对的安全,更何况,他早已见识过人性的阴暗面,在绝境之中,人类的贪婪与自私,往往比异种更加可怕,他不敢想像,妹妹一个人在地面,会遭遇什么。 可如果带著妹妹留在舰上,战场之上,危机四伏,一旦舰船被摧毁,妹妹就会有生命危险,他该怎么办? 叶凡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眉头紧紧皱起,神色凝重,沉默不语,眼底满是挣扎与无助。 就在这时,宿舍门口,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道温柔的女声,缓缓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你就是后勤部那名天才少年叶凡?” 叶凡闻言,瞬间回过神来,警惕地转头看过去,只见一名女子,正站在宿舍门口,身穿白色的研究院服饰,长髮披肩,面容清秀,看上去二十多岁的样子,周身散发著一股温柔而专业的气息,眼神平静,正目光温和地看著他。 她的胸前,佩戴著一枚银色的徽章,上面刻著“异种研究院”的字样,显然,是来自异种研究院的研究人员。 叶凡的眼神,依旧带著一丝警惕,他不认识这个女人,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更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他缓缓开口,语气带著一丝疑惑:“您是?” 女子缓缓走进宿舍,脚步轻盈,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语气温和,缓缓开口:“我是异种研究员,林溪。” 她的目光,落在叶灵芸身上,看著小女孩泪流满面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隨后,又將目光转回到叶凡身上,语气平静地说道:“你如果在想你妹妹的事,我建议你,要么將她带著,要么,可以送到我们研究所的舰船。” “我们的研究所舰船,在舰队最核心的位置,配备了最先进的防御系统,一旦遇到危险,会第一时间进行空间跃迁,安全性远比地面的聚集地和这艘驱逐舰要高得多。” 说完,她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嘲讽,还有一丝篤定:“如果你將她放到地面上,呵呵,別太相信人性,战爭之下,人心叵测,地面的聚集地,未必有你想像中那么安全。” 第50章 星河开战 就在叶凡犹豫不决,心底的疑惑愈发浓重之时,林溪像是看穿了他的顾虑,率先开口,语气平和地打消他的担忧:“放心,所有留在战舰之上的人类,都要进行严格的基因验证。” “舰队之內,监控密布,每一个人的行踪、去向,都被严密掌控,全程可追溯,就是为了严防异种偽装入侵,杜绝一切隱患。” 这话让叶凡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几分。他清楚,人联对异种的防范极为严苛,基因验证是基础流程,绝不会有遗漏,若是林溪心怀不轨,根本无法绕过层层监控。 林溪的目光,缓缓落在一旁依旧眼眶泛红的叶灵芸身上,语气温和了几分,又带著一丝篤定:“我知道你有过目不忘的能力,这种特殊能力,从大远征时代初期,就开始逐渐有人觉醒。” “你应该也属於觉醒者,灵魂力量远超常人,才会拥有过目不忘的天赋。”她顿了顿,目光在叶灵芸身上停留片刻,“同理,你妹妹大概率也会觉醒某种特殊能力,只是现在还未显现而已。” “像你们这样拥有特殊能力的人,是人联的宝贵財富,舰队各个部门都在爭著吸纳,我这也算是提前投资,为研究所储备人才罢了。” 听到这话,叶凡心中的疑惑,终於彻底解开。他脸上掠过一丝汗顏,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说出真相——他的过目不忘,並非觉醒,而是穿越时魂穿带来的灵魂强化所致。 这种穿越者的身份,太过特殊,若是泄露,后果不堪设想,轻则被当作异类研究,重则可能被人联排斥,甚至牵连妹妹。 他压下心底的思绪,对著林溪微微躬身,语气诚恳:“那就多谢您了,我这就帮妹妹收拾东西,麻烦您多照看她。” “不必客气,吸纳人才本就是我的职责之一。”林溪轻轻点头,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我在门口等你们,收拾好咱们就去研究所的舰船。” 林溪转身走出宿舍,叶凡立刻蹲下身,看著眼前的叶灵芸,语气温柔而郑重:“灵芸,咱们要去另一艘舰船,那里很安全,你在那里等著哥哥,好不好?” 叶灵芸虽然依旧有些不舍,但也知道哥哥是为了自己好,她伸出小手,紧紧抱住叶凡的脖子,用力点头,声音软软的,带著一丝哽咽:“好,我听哥哥的,我在那里等哥哥回来,哥哥一定要平安。” “嗯,哥哥答应你,一定会平安回来。”叶凡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他快速起身,开始收拾两人为数不多的行李——只有几件换洗衣物,还有那个破旧的布娃娃,那是妹妹最珍贵的东西。 收拾东西的动作很快,片刻之后,叶凡牵著叶灵芸的手,走出宿舍,林溪早已在门口等候。三人一同朝著研究所舰船的方向走去,沿途,全是忙碌的士兵与匆匆撤离的平民,战爭来临前的压抑,瀰漫在整个舰队之中。 林溪带著两人,顺利通过基因验证,登上了研究所的舰船。这艘舰船体型虽不如驱逐舰庞大,却配备了最先进的防御系统与监控设备,舰身通体雪白,散发著科技感与安全感,內部的研究人员,都在有条不紊地忙碌著,专注於异种相关的研究,为前线战斗提供支援。 “这里很安全,我会安排人照看你妹妹,你放心去后勤岗位吧。”林溪將叶灵芸交给身边的一名助手,对著叶凡说道,“战爭结束后,你再过来接她。” 叶凡再次道谢,又郑重叮嘱了妹妹几句,才转身离开研究所舰船,快速返回泰坦级第三驱逐舰编队的的后勤部门——他是后勤机械组的士兵,战前还有大量的准备工作要做,不能耽误。 此时,距离舰队空间跃迁,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整个驱逐舰之內,早已进入全员戒备状態,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后勤部门更是忙碌不堪,士兵们穿梭往来,有的在检修动力战甲、脉衝雷射枪等武器装备,有的在调配弹药与维修物资,有的在检查舰船的核心部件,確保战斗中不会出现故障,每一个人都神情凝重,不敢有丝毫懈怠。 叶凡快步回到自己的岗位,立刻投入到工作之中。他凭藉著过目不忘的能力与精湛的维修技术,快速检查著即將投入战斗的动力战甲,熟练地排查故障、更换破损部件、调试能量输出,动作流畅而精准,比身边的不少前辈都要高效。 “叶凡,这边有几套战甲的能量核心出了点问题,你过来帮忙看看!”一名后勤老兵对著他喊道,语气急促。 “好!马上来!”叶凡应声而去,快步走到那几套战甲面前,俯身检查,很快就找到了问题所在——能量核心的线路接触不良,导致能量无法正常输送。 他没有丝毫犹豫,拿出工具,快速拆解战甲的能量舱,重新对接线路,加固接口,短短十几分钟,就完成了修復工作,几套战甲重新恢復正常,能够顺利投入使用。 “好小子,真有你的!”老兵看著修復好的战甲,忍不住讚嘆道,“年纪轻轻,技术这么精湛,难怪被当作人才重点关注。” 叶凡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继续投入到工作之中。他知道,每一套修復好的战甲,每一件调试好的武器,都可能成为前线士兵的保命符,都能为对抗异种多增添一份力量,他必须全力以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转眼间,三个小时的准备时间,彻底结束。 舰船之內,再次响起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全体注意,舰队即將开始空间跃迁,目標坐標已锁定,倒计时十、九、八……” 提示音倒计时的同时,叶凡能清晰地感受到,舰船开始轻微震动,周身的气流变得紊乱,一股强大的牵引力传来,让他忍不住站稳身形,紧紧抓住身边的工作檯。 舰身之上,能量护盾全面开启,散发著淡淡的蓝色光芒,包裹著整个舰船,无数能量线路亮起,如同一条条蓝色的脉络,將舰船的能量,源源不断地输送到跃迁引擎之中。 “三、二、一,跃迁启动!” 隨著提示音落下,一道耀眼的蓝色光芒,从舰船底部爆发而出,整个泰坦级第三驱逐舰队,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其余的人联舰队,也纷纷启动跃迁,紧隨其后,朝著指定战斗坐標,快速穿梭而去。 空间跃迁的过程极为短暂,转瞬即逝,当舰船的震动消失,牵引力褪去之时,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已经抵达了战斗坐標。 叶凡停下手中的工作,快步走到舰船的观测窗前,朝著外面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忍不住心头一震。 只见四周,是一片浩瀚无垠的黄色星云,星云之內,尘埃密布,无数黄色的颗粒,在虚空之中缓缓漂浮,遮挡了部分光线,让整个空间都呈现出一片昏暗的黄色,显得诡异而压抑。 此时,人联的舰队,已经全部抵达坐標,快速摆开战斗姿態——泰坦级航母主舰居中,驱逐舰、护卫舰分列两侧,形成一道坚固的战斗阵型,舰身之上,能量炮、飞弹发射口全部开启,瞄准了星云之中,隨时准备开火。 双方对峙而立,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火药味,一场惨烈的星际战爭,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舰船的通讯器,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杂音,隨后,一道沙哑而傲慢的声音,缓缓传来,正是来自壳洛亚人种的传讯:“我们是星河联邦所属壳洛亚人种!人类联邦的舰队,立刻撤离!你们这是要与星河联邦开战吗?” 这道声音之中,满是傲慢与威胁,仿佛认定了人类联邦不敢轻易与星河联邦开战,认定了他们能够凭藉星河联邦的名头,嚇退人联的舰队。 驱逐舰之內,所有听到传讯的士兵,都露出了愤怒的神情,纷纷咒骂起来——这些该死的异种,依附星河联邦,肆意屠杀人类,如今竟然还敢用星河联邦的名头,威胁人联! 叶凡的眼底,也再次燃起怒火,他紧紧攥起拳头,心中暗自吶喊:开战又如何?今日,便要让这些异种,血债血偿! 传讯的声音,也同步传到了人联泰坦级航母主舰的指挥舱內。指挥舱中央,一名身穿上將军装的女子,正静静佇立,她身姿挺拔,面容冷艷,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散发著浓郁的威严之气,不怒自威,正是人联的舰队指挥官,苏嵐上將。 她听完壳洛亚人种的传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语气果断而狠厉,响彻在整个指挥舱,也通过通讯器,传到了每一艘人联舰船之上:“不用管这帮该死的异种,开火!”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丝毫的犹豫,苏嵐上將的命令,就是人联的態度——绝不妥协,绝不退缩,与异种,不死不休! 隨著命令落下,人联的舰队,瞬间爆发! “轰——!轰——!轰——!” 无数能量炮、飞弹,如同雨点一般,从人联的舰船之上爆发而出,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星云之中的壳洛亚人种,狠狠轰去。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昏暗的黄色星云,轰鸣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星河,一场席捲星河的星际战爭,正式打响! 叶凡看著观测窗外那漫天的炮火与耀眼的光芒,心底的战意,彻底被点燃。他转身,快速回到自己的岗位,握紧手中的工具,眼神坚定——他虽然是后勤兵,无法奔赴前线浴血奋战,但他会坚守岗位,做好武器装备的维修工作,为前线的战友,提供最坚实的支援,为人类的胜利,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星云之中,壳洛亚人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少异种瞬间被炮火击中,身体被炸成碎片,绿色的血液,喷洒在虚空之中,散发著刺鼻的恶臭。但它们的数量太过庞大,很快就反应过来,朝著人联的舰队,发起了疯狂的反击。 雷射束与炮火交织,舰船与异种的舰队穿梭,黄色的星云之中,火光冲天,惨叫声、轰鸣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惨烈的廝杀,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51章 星河绞杀 人联舰队阵型稳固,各等级战舰各司其职,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防线,泰坦级航母坐镇中央,如同星河巨兽,周身散发著磅礴的威慑力,既是指挥中枢,也是战机起降的核心枢纽。 舰桥之內,苏嵐上將目光锐利,紧盯著全息战场地图,指尖快速敲击控制台,下达一道道指令,语气冷静而决绝,丝毫不为战场的混乱所动:“战列巡洋舰集群,锁定异种主力部队,全力输出,撕开它们的阵型!” (以下是其中一片战场的情况,不是整个战场) 话音落下,十余艘战列巡洋舰瞬间响应,舰身剧烈震颤,数十门重型能量炮同时充能,耀眼的金色炮芒匯聚成型,如同利剑般撕裂黄色星云,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轰向壳洛亚人种的集群。 作为人联舰队的最强输出,战列巡洋舰的火力堪称恐怖,每一道炮芒都能轻鬆击穿壳洛亚人种轻型战舰的装甲,炸开的能量衝击波,更是將周围的壳洛亚人种护卫舰掀飞,绿色的舰体残骸与异种船员的尸体喷洒在虚空之中,与星云尘埃交织,显得诡异而惨烈。 “轰——!轰——!” 连续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壳洛亚人种舰队的阵型瞬间被撕开一道巨大的缺口,数艘战舰在炮火中化为碎片,但它们的舰队规模极为庞大,后续战舰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快速填补缺口,依旧保持著疯狂的炮火攻势。 “巡洋舰集群,构建防御火力网,拦截异种炮火,掩护战列巡洋舰和航母!”苏嵐上將的指令再次传来,精准把控战场节奏。 二十余艘巡洋舰迅速移动,分列战列巡洋舰两侧,舰身的中型能量炮与防空炮同时开火,密集的雷射束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火力网,將袭来的壳洛亚人种舰队炮火与衝锋的小型突袭舰一一拦截,为战列巡洋舰扫清输出障碍。 与此同时,泰坦级航母的舱门缓缓打开,数百架舰载战机如同蜂群般衝出,机翼展开,搭载的小型飞弹精准锁定壳洛亚人种小型战舰,展开近距离绞杀,战机的轰鸣声与飞弹的爆炸声交织,成为战场之上的另一道风景线。 驱逐舰编队则分散开来,围绕著航母、战列巡洋舰和巡洋舰游走,承担起护航与近距离反制的职责,舰身的轻型能量炮持续开火,针对性打击那些突破防线、试图突袭核心战舰的壳洛亚人种小型突袭舰小队。 叶凡所在的泰坦级第三驱逐舰舰队,正穿梭在战场边缘,舰身不断震动,每一次开火都能击中靠近的壳洛亚人种小型突袭舰,甲板之上,几名士兵正操控著防空炮,奋力拦截袭来的壳洛亚人种舰载战机。 此时的后勤舱內,早已一片忙碌,警报声、工具碰撞声、士兵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叶凡正蹲在地上,双手握著高频维修扳手,快速修復一套受损的动力战甲。 这套战甲是前线士兵紧急送回来的,肩部的装甲被异种的腐蚀性体液侵蚀破损,能量核心线路鬆动,无法正常输出能量,若是不能快速修復,士兵返回战场后,必將陷入致命危机。 “叶凡,快点!前线急需这套战甲,那名士兵还在等著换装支援!”一旁的后勤老兵对著他大喊,语气急促,手中也在快速检修另一套战甲,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明白!马上就好!”叶凡头也不抬,语气坚定,指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凭藉著强大的灵魂感知力,精准捕捉到线路鬆动的位置,避开被腐蚀的部件,用扳手快速加固接口,又取出备用装甲,熟练地替换掉破损部分,再注入抗腐蚀凝胶,一套流程下来,动作流畅而精准,没有丝毫冗余。 灵魂强大带来的优势尽显,他不仅能快速排查故障,还能精准把控维修细节,比身边的前辈效率高出一倍不止,短短十分钟,这套濒临报废的动力战甲,便重新恢復了正常。 “好了!赶紧送往前线!”叶凡將战甲推给身边的通讯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来不及休息,又抓起另一套受损的脉衝雷射枪,快速拆解、检修。 就在这时,驱逐舰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舱內的灯光瞬间闪烁了几下,红色的警报灯亮起,冰冷的机械提示音传来:“警告!舰体右侧被壳洛亚突袭舰炮火击中,能量线路受损,防空炮无法正常运转!” “不好!右侧有三艘壳洛亚人种小型突袭舰正在靠近,没有防空炮拦截,它们会直接攻击舰体核心!”舰桥的通讯传来,语气急促。 后勤舱內的士兵们脸色骤变,若是舰体核心受损,整艘驱逐舰都可能陷入瘫痪,甚至被炸毁,所有人都將丧命。 “我去修复线路!”叶凡立刻放下手中的雷射枪,抓起维修工具箱,对著老兵大喊一声,便朝著舰体右侧的线路舱快速跑去。 线路舱內,浓烟瀰漫,不少线路已经烧毁,火花四溅,刺鼻的焦糊味扑面而来,视线受到严重阻碍,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漏电的线路击中。 叶凡没有丝毫畏惧,凭藉著过目不忘的能力,快速回忆起驱逐舰的线路分布图,在浓烟中精准找到受损的线路,拿出工具,快速切断破损部分,更换上新的线路,双手灵活地对接、加固。 此时,舰体再次震动,显然是壳洛亚人种突袭舰已经开始近距离攻击舰体,舱壁上出现了细微的裂痕,碎石不断掉落,情况愈发危急。 叶凡咬紧牙关,加快手中的动作,额头的汗水混合著灰尘,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滚烫的线路上,瞬间蒸发。他的眼神坚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儘快修复线路,启动防空炮,守住驱逐舰。 前线战场之上,战局依旧焦灼,战列巡洋舰的火力持续压制,却始终无法彻底击溃庞大的壳洛亚人种舰队,反而有越来越多的壳洛亚人种增援舰队,从星云深处驶出,朝著人联舰队发起疯狂的炮火衝锋。 一艘战列巡洋舰的舰身,被数十道壳洛亚人种舰队的集中炮火同时击中,能量护盾瞬间破碎,舰体出现了巨大的裂痕,浓烟滚滚,不少士兵被迫弃舰,乘坐逃生舱撤离,却在撤离途中,被壳洛亚人种舰载战机拦截,沦为它们的食物。 “泰坦级航母,释放所有备用战机,支援战列巡洋舰!巡洋舰集群,收缩防线,重点保护受损的战列巡洋舰!”苏嵐上將快速调整战术,语气凝重。 泰坦级航母再次释放出数百架舰载战机,朝著受损的战列巡洋舰方向飞去,与壳洛亚舰载战机展开激烈廝杀,巡洋舰则快速移动,將受损的战列巡洋舰护在中间,密集的火力网持续拦截壳洛亚人种舰队的炮火攻击。 驱逐舰编队也纷纷靠拢,加大对壳洛亚人种舰队的打击力度,轻型能量炮与飞弹齐射,重点打击壳洛亚人种护卫舰,儘可能地为核心战舰分担压力,战场之上,火光冲天,战舰爆炸声、炮火轰鸣声交织成一片,惨烈到了极点。 线路舱內,叶凡终於完成了线路修復,他按下启动按钮,冰冷的机械提示音传来:“能量线路修復完毕,防空炮恢復正常运转!” 舰体右侧的防空炮瞬间启动,密集的雷射束射向空中,三艘正在靠近的壳洛亚人种小型突袭舰,瞬间被击中,舰体爆炸解体,危机成功解除。 叶凡鬆了一口气,刚要转身返回后勤舱,通讯器突然响起,是后勤老兵的声音:“叶凡,前线有五套战甲受损,还有十把雷射枪出现故障,你赶紧回来支援!另外,航母那边传来消息,需要一批维修物资,我们得儘快调配好!” “收到!马上返回!”叶凡应声,收起维修工具箱,快速朝著后勤舱跑去,沿途,不断有受伤的士兵被抬进来,他们浑身是伤,有的被异种的利爪抓伤,有的被腐蚀性体液灼伤,神色痛苦,却依旧咬牙坚持,眼中满是决绝。 此时的前线,战局出现了一丝转机,战列巡洋舰集群调整了输出角度,集中火力,朝著壳洛亚人种舰队的核心区域轰去,那里是壳洛亚人种的旗舰所在,也是整个舰队的指挥中枢,只要摧毁旗舰,壳洛亚人种的舰队就会陷入混乱,不攻自破。 “轰——!” 一道巨型金色炮芒,从旗舰战列巡洋舰之上爆发而出,精准击中壳洛亚人种旗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壳洛亚人种旗舰被瞬间炸毁,绿色的舰体残骸喷洒四方,瀰漫在星云之中。 旗舰被摧毁后,壳洛亚人种舰队果然陷入了混乱,原本有序的炮火攻击与阵型排布,变得杂乱无章,各战舰相互衝撞,士气大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疯狂与囂张。 “好机会!全体舰队,全力开火,彻底歼灭异种!”苏嵐上將抓住战机,果断下达总攻指令。 所有人都以为胜券在握,可谁也没想到,壳洛亚人种舰队的混乱,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被一股更疯狂的戾气取代——失去指挥的它们,彻底拋弃了阵型,开启了同归於尽式的反扑。 无数壳洛亚人种残余战舰,如同失控的疯牛,不顾伤亡地朝著人联舰队衝来,舰身超负荷运转,炮火威力陡然暴涨,密密麻麻的炮弹席捲而来,瞬间衝破了人联舰队的外层火力网。 “轰隆——!”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叶凡所在的泰坦级第三驱逐舰,被数枚壳洛亚人种战舰的重型炮弹同时击中,舰身剧烈震颤,比之前任何一次震动都要猛烈,舱內的物品纷纷掉落,不少士兵被晃倒在地。 红色警报灯疯狂闪烁,刺耳的警报声几乎要撕裂耳膜,机械提示音接连响起,语气急促到极致:“警告!舰体腹部严重受损,能量护盾濒临崩溃!警告!大量壳洛亚人种战舰逼近!” 就在此时,一道洪亮而急促的吼声,透过通讯器传遍了整艘舰船,是舰上的上尉,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决绝:“所有人员立即穿戴动力装甲!无论哪个部门,全员备战!” “穿戴重力甲的士兵,立刻集结,守住通道,保护好还没穿戴好动力甲的同胞!绝不能让异种登上舰船!” 后勤舱內,瞬间陷入一片慌乱却又有序的忙碌中,士兵们纷纷放下手中的维修工具,疯了一般冲向存放动力装甲的仓库,动作飞快地穿戴起来。 叶凡刚跑回后勤舱,就被两名负责分发装甲的老兵一把拉住,不由分说地將叶凡塞进一部动力甲。 “快!没时间耽搁了!”一名老兵一边帮他调整装甲接口,一边嘶吼著,眼底满是急切与期许,“活下去,叶凡!你是我们后勤部的天才,是人类的希望,一定要活下去!” 叶凡看著老兵布满伤痕的双手,听著那句沉重的叮嘱,心头一震,来不及多说什么,立刻加快动作,笨拙却迅速地穿戴动力装甲——他常年维修战甲,对装甲构造了如指掌,片刻就完成了穿戴。 冰冷的装甲贴合身体,能量核心启动的嗡鸣声在耳边响起,一股坚实的力量感传来,原本瘦弱的身形,在装甲的包裹下,多了几分威慑力。 “咔嚓——”装甲头盔闭合,视野瞬间切换成全息模式,舰船內的受损情况、战友的位置,还有逼近的壳洛亚人种战舰,都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外面的炮火声、爆炸声、士兵的嘶吼声愈发清晰,舰船再次剧烈震动,舱壁的裂痕不断扩大,碎石簌簌掉落,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整艘驱逐舰。 就在叶凡適应动力装甲的瞬间,舰船之內,突然响起比之前更刺耳的警报声,机械提示音带著极致的恐慌,反覆播报:“警告!警告!舰体结构彻底损毁,动力核心失控,舰船即將坠毁!重复,舰船即將坠毁!” “轰隆——!!!” 话音未落,一道巨大爆炸声陡然响起,舰船的动力核心彻底引爆,狂暴的能量衝击波横贯整艘驱逐舰,所过之处,舱体装甲被撕裂,线路尽数烧毁,碎石与破损的机械零件疯狂飞溅。 叶凡被衝击波狠狠掀飞,重重撞在舱壁上,动力装甲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全息视野瞬间出现大片雪花点,胸口传来阵阵剧痛,哪怕有装甲缓衝,也被震得气血翻涌。 舱內彻底陷入混乱,士兵们的惨叫声、机械的断裂声、火焰的燃烧声交织在一起,舰体以极快的速度朝著下方坠落,窗外的黄色星云飞速掠过,隱约能看到一颗布满火山与尘埃的星球——正是壳洛亚人种的星球。 混乱之中,舰船的广播突然恢復微弱的信號,上尉沙哑却坚定的声音穿透杂音,传遍每一个角落,带著赴死的决绝与对同胞的期许:“诸位,我们即將坠毁於壳洛亚人种的星球,没有退路了!” “活下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活下去!坠落后还活著的人,立即就近与同胞集合,抱团取暖!” “没有动力甲、没有战斗机甲的人员,立刻前往逃生艇舱,抓紧最后时间撤离!能多活一个,人类就多一份希望!” 广播声断断续续,伴隨著信號的逐渐减弱,最终彻底消散,只剩下狂暴的爆炸声与舰船撕裂的声响,整艘驱逐舰,如同断线的风箏,裹挟著火焰与浓烟,朝著壳洛亚人种星球的地表,急速坠落。 叶凡挣扎著从地上爬起,动力装甲的能量核心发出微弱的警示灯,他稳住身形,透过布满雪花点的全息视野,看著四处逃窜却又难掩慌乱的战友,脑海中瞬间闪过老兵的叮嘱与妹妹的脸庞。 “必须活下去!”他咬著牙,握紧装甲自带的近战武器,朝著逃生艇舱的方向衝去——他要找到机会活下去,不仅为了自己,更为了等待他回去的妹妹,为了復仇,为了人类的希望。 舰船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地表的轮廓愈发清晰,火山喷发的浓烟与赤红色的土地映入眼帘,壳洛亚星球的重力疯狂拉扯著舰船,舱体的破损愈发严重,死亡的气息,已然压得人喘不过气。 第52章 坠星鏖战 泰坦级第三驱逐舰舰队的舰船裹挟著火焰与浓烟,如同流星般朝著壳洛亚人种星球地表砸去,舰体的撕裂声此起彼伏,破碎的残骸不断从空中坠落。 紧急关头,舰身上的逃生舱舱门纷纷弹开,数十艘大型逃生舱如同离弦之箭,快速弹射而出,尾部喷射出蓝色火焰,朝著星球各处的安全区域飞去,承载著倖存的希望。 叶凡手腕上的手环终端突然亮起,一道全息讯息强制弹出,冰冷的机械音同步响起,传遍每一位倖存士兵的耳畔:“本舰开启作战第二阶段,终端已同步,所有同胞位置已录入,状態实时更新。” 讯息消散的瞬间,驱逐舰的舰体再次发生剧烈爆炸,更大规模的碎片飞溅开来,狂暴的衝击力再次席捲而来,叶凡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狠狠撞在舱壁上,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叶凡才缓缓甦醒,脑袋传来阵阵剧烈的眩晕感,耳边充斥著杂乱的声响——伤员的呻吟声、工具的碰撞声、远处的枪炮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刺耳。 他费力地转动脖颈,透过动力装甲的头盔视野,打量著周围的环境,这里是后勤整备仓,只是早已没了往日的规整,变得一片狼藉。 舱体严重变形,钢筋外露,破碎的机械零件、断裂的线路散落一地,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灰尘味、血腥味与燃油味,呛得人难以呼吸。 周围横七竖八地躺著不少士兵,大多还处於昏迷状態,有的身上的动力装甲破损严重,绿色的异种血液与人类的鲜血交织,顺著装甲缝隙滴落,在地面晕开深色的印记。 叶凡挣扎著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动力装甲的能量核心发出微弱的嗡鸣,全息视野偶尔闪过雪花点,显然也受到了撞击的影响。 他晃了晃头,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目光扫过整备仓,渐渐发现,已有不少士兵陆续甦醒,正有条不紊地开展救援与备战工作。 几名医护兵模样的士兵,正快速穿梭在伤员之间,熟练地为伤员包扎伤口、注射药剂,语气温柔地安抚著情绪崩溃的战友;还有一些后勤兵,正围著受损的动力装甲,快速检修、补充能量,为能战斗的士兵做好准备。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呼喊声,朝著叶凡传来:“叶凡!快来帮忙!” 叶凡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名身穿动力装甲的后勤战友,正死死顶著一块巨大的金属板,浑身肌肉紧绷,动力装甲的能量核心亮起橙红色警示灯,显然已经超负荷运转。 金属板下方,隱约能看到一名士兵的手臂,对方正发出微弱的呻吟,情况十分危急,若是不能儘快將金属板移开,这名士兵恐怕会被活活压死。 “来了!”叶凡不敢耽搁,立刻迈开脚步,踉踉蹌蹌地朝著战友跑去,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响,每一步都带著眩晕感,却丝毫不敢放慢速度。 跑到近前,他立刻俯身,双手抓住金属板的边缘,催动动力装甲的能量,朝著上方发力:“使劲!一、二、三!” “喝!”战友嘶吼一声,拼尽全力发力,两人的动力装甲同时发出刺耳的嗡鸣,橙红色的光芒愈发耀眼,巨大的金属板终於被缓缓抬起,露出了下方被压住的士兵。 旁边两名早已待命的士兵,立刻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將被压的士兵拉了出来,快速检查伤势——对方的腿部被砸断,浑身是伤,早已陷入昏迷,气息微弱。 “快送过去急救!”叶凡对著医护兵大喊一声,隨后与战友一同鬆开手,巨大的金属板重重落下,砸得地面微微震动,两人都鬆了口气,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 “谢了,叶凡!”战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满是感激,“要是没有你,我根本撑不住,这小子就完了。” “都是战友,应该的。”叶凡摇了摇头,目光无意间扫过整备仓前方,瞳孔微微一缩——那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缺口处尘土飞扬,隱约能看到外面的战场。 他缓步走到缺口处,抬头望去,眼前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惨烈的廝杀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著。 人联的机甲与壳洛亚人种的机甲狠狠碰撞在一起,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传遍四方,机甲的拳头砸在对方装甲上,溅起阵阵火花,不少机甲已经破损严重,冒著黑烟,轰然倒地。 身穿动力甲的人类士兵,分散在战场各处,肩部的肩炮持续轰鸣,炽热的光束精准击中壳洛亚人种士兵,手中的脉衝枪、爆弹枪疯狂宣泄著怒火,子弹与能量弹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火力网,朝著异种席捲而去。 壳洛亚人种士兵也不甘示弱,它们的机甲配备著腐蚀性武器,每一次攻击都能在人类机甲与动力甲上留下深深的腐蚀痕跡,绿色的血液与人类的鲜血染红了地面,战场之上,惨叫声、爆炸声、金属碰撞声,交织成一片炼狱般的景象。 “抓紧时间整备,再过不久,我们也要加入战斗了!”战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打断了叶凡的思绪,他回过神来,重重点头——他必须儘快做好准备,守住阵地,为战友们提供支援。 叶凡转身回到整备仓,立刻投入到工作之中,他拿起维修工具,快速检修那些受损较轻的动力装甲,更换破损的部件、补充能量。 周围的战友们也都在全力以赴,没有人退缩,没有人抱怨,哪怕浑身是伤,哪怕疲惫不堪,眼神中依旧满是坚定——他们要活下去,要守住这片阵地,要为人类的胜利拼尽全力。 与此同时,在这片黄色星云的星空战场之上,泰坦级航母主舰坐镇中央,舰桥之內,全息战场地图清晰地呈现著双方的战损情况,红色的標记密密麻麻,尽显战局的惨烈。 苏嵐上將站在地图前,身姿挺拔,面容冷艷,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散发著浓郁的威严之气,即便面对惨烈的战损,依旧保持著冷静与决绝。 “报告战损!”一名通讯兵快步上前,语气急促,递上一份战损报告,“我方三艘战列巡洋舰失去战斗力,五艘驱逐舰受损严重,十艘护卫舰被摧毁,士兵伤亡惨重!” 苏嵐接过报告,快速瀏览一遍,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冰冷:“其他军团现在到什么位置了?” “目前只有第五军团发来通讯,其余军团还在赶来的路上,预计需要三个小时以上才能抵达。”通讯兵立刻回应。 “传我命令,护卫舰集群立刻围上去,把无法战斗的战列巡洋舰保护起来,撤离至安全区域进行抢修!”苏嵐指尖敲击控制台,快速下达指令,语气不容置疑。 “是!”通讯兵立刻应声,快速传达指令。 苏嵐的目光再次落在全息地图上,继续下达命令:“询问工程部,星门建造进度如何?务必加快速度,我们需要星门支援!” “另外,通知研究部,立刻后撤,不要像疯子一样往前冲!守住后方阵地,做好后勤支援与异种样本收集工作即可!” “让全舰队保持阵型,切勿慌乱!外围的驱逐舰编队,准备降落至壳洛亚人种外围星球,支援地面作战,清剿地表的异种残余势力!” “核心圈的驱逐舰,配合巡洋舰集群,集中火力,把那群异种的战列巡洋舰全部打下来!绝不能让它们突破我们的防线!” 一道道指令接连从苏嵐口中传出,精准把控著战场节奏,舰桥內的士兵们各司其职,快速传达指令,整个舰队依旧保持著有序的作战状態,即便战损惨重,也没有丝毫退缩。 就在这时,通讯兵突然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振奋:“报告指挥官!第五军团发来通讯请求,是否接通?” 苏嵐闻言,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期许——第五军团终於来了,有了他们的支援,战局或许能得到扭转。 “接通!”她毫不犹豫地说道。 “是!” 通讯器瞬间亮起,一道爽朗的男声传来,带著几分痞气,响彻在整个舰桥:“哈哈!苏嵐,好久不见,我舰马上抵达指定坐標,给你带了惊喜!” 屏幕之中,出现了一名身穿白色军装的男子,面容俊朗,嘴角带著玩味的笑容,正是第五军团的指挥官,摇光。 第五军团隶属於人联科学研究院,与其他军团不同,他们的舰队配置没有泰坦级主舰,却有著两艘极具威慑力的太阳鯨级航母,这两艘航母搭载著全人联最强大的无人机蜂群。 这些无人机蜂群看似是用於战场绞杀,实则是为了更方便地抓捕各种外星异种,带回研究院做实体实验,为异种研究提供样本支撑。 除此之外,第五军团还配备了数艘乌拉诺斯之矛级战列巡洋舰,这种战列巡洋舰主打防御,装甲厚度远超普通战列巡洋舰,能抵御住异种的重型炮火攻击,是守护舰队的坚实屏障。 “摇光,別耍花样。”苏嵐的语气依旧冷淡,却难掩一丝放鬆,“你们那边情况如何?我这边星门建造进度已经达到百分之四十,还在稳步增长中。” “我们这边一路畅通,没遇到多少阻力。”摇光笑了笑,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我舰距离指定坐標还有2小时41分钟,很快就能抵达。” “你们的坐標区域已经清空,没有异种残余势力,安全可跃迁至此。”苏嵐对著屏幕说道,隨后转头看向身边的副官,“把详细坐標发给摇光。” “是,指挥官!”副官立刻应声,快速操作控制台,將一片空旷的星域坐標,发送给了第五军团。 摇光收到坐標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语气带著几分恶趣味:“苏嵐,我需要一片乾净的星域,用来存放送你的『礼物』,可別被嚇到。” 苏嵐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无奈,摇光向来如此,喜欢搞些小动作,语气平淡地说道:“摇光,你还是这样恶趣味。坐標已经发给你,儘快抵达,我们这边的压力很大。” “放心,保证准时到!”摇光摆了摆手,语气轻鬆,“等我们到了,保管让那些异种吃不了兜著走,也让你看看,我这『礼物』到底有多厉害!” 说完,通讯画面瞬间切断,摇光掛断了通讯,开始指挥第五军团,朝著指定坐標快速跃迁,乌拉诺斯之矛级战列巡洋舰在前,两艘太阳鯨级航母紧隨其后,一旁的战列舰集群与驱逐舰编队在外,护卫舰穿插其中,舰队阵型整齐,气势磅礴。 舰桥之內,苏嵐看著漆黑的通讯屏幕,眉头微微舒展,第五军团的到来,无疑是雪中送炭,有了他们的无人机蜂群与超强防御的战列巡洋舰,守住阵地、击溃壳洛亚人种舰队,多了几分把握。 “指挥官,第五军团已確认接收坐標,正在全力跃迁中。”副官匯报导。 “嗯。”苏嵐点头,目光再次投向全息战场地图,语气坚定,“通知全舰队,坚守阵地,再坚持两个多小时,援军就到了!一定要守住星门建造区域,绝不能让异种破坏!” “是!” 指令快速传达至每一艘人联舰船,士兵们得知援军將至的消息,士气大振,原本疲惫的神情,瞬间被斗志取代,炮火变得愈发猛烈,朝著壳洛亚人种舰队疯狂反击。 而在壳洛亚人种星球的地表,叶凡已经修復完最后一套动力装甲,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动力装甲的能量核心恢復正常,全息视野也变得清晰起来。 他走到整备仓的缺口处,再次看向外面的战场,人联的士兵们依旧在顽强抵抗,虽然伤亡惨重,却没有一人退缩,壳洛亚人种的士兵源源不断地涌来,战局依旧胶著。 “叶凡,准备好了吗?我们该上了!”战友们纷纷穿戴好动力装甲,手持武器,走到他身边,语气坚定。 叶凡握紧手中的脉衝枪,肩部的肩炮充能完毕,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他转头看向战友们,重重点头:“准备好了!” 在第二阶段的战斗中,无论是那个位置的士兵都要进行轮换,以保持整个防御圈的完整,而此时就是叶凡这个梯队要进行换防了。 第53章 浴血拼杀 “冲!” 隨著战友一声嘶吼,叶凡握紧手中的脉衝枪,跟著眾人一同衝出后勤整备仓的缺口,纵身跃入一片狼藉的战场,脚下的泥土混杂著鲜血与机甲残骸,每一步都格外沉重。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投身正面战场,此前哪怕维修过无数战甲、熟悉各类武器,也从未像此刻这般,直面生死的较量。 耳边的枪炮声、金属碰撞声、惨叫声愈发清晰,炽热的气流裹挟著血腥味扑面而来,眼前的廝杀场面比从缺口处看到的更加惨烈——人联士兵与壳洛亚人种的机甲、动力甲交织在一起,每一秒都有人倒下。 叶凡的心臟狂跳不止,手心沁出冷汗,握著脉衝枪的手微微发颤,哪怕穿戴著重甲,也难掩心底的一丝慌乱。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脑海中飞速闪过脉衝枪的使用技巧,还有维修时见过的壳洛亚人种机甲弱点。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骤然从侧面扑来,是一名未穿戴机甲、身形矫健的壳洛亚人种,它浑身覆盖著黄褐色硬甲,巨大的复眼闪烁著凶光,锋利的利爪带著腐蚀性黏液,直扑叶凡的脖颈。 叶凡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侧身躲闪,利爪擦著动力装甲的肩部划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装甲表面瞬间被腐蚀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刺鼻的异味扑面而来。(实际上根本闻不到好不好,不要怀疑空气过滤系统啊混蛋) 来不及多想,叶凡握紧脉衝枪,对准壳洛亚人种的头部,果断扣下扳机! “嗤——!” 一道炽热的能量弹喷涌而出,精准击中壳洛亚人种的复眼,绿色的汁液瞬间飞溅,它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踉蹌著后退几步,疯狂地挥舞著利爪,失去了精准攻击的能力。 叶凡没有犹豫,趁机上前一步,再次扣动扳机,几道能量弹接连射出,全部击中它的胸口,硬甲被击穿,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壳洛亚人种浑身抽搐了几下,轰然倒地,彻底没了气息。 第一次击杀敌人,叶凡的心臟依旧狂跳,胃里一阵翻涌,却没有时间乾呕——战场之上,容不得丝毫懈怠,稍有不慎,倒下的就是自己。 “小心身后!”战友的警示声及时传来,带著急促的担忧。 叶凡猛地转头,只见另一艘壳洛亚人种的小型机甲正朝著他衝来,机甲手臂上的腐蚀性火炮已经充能完毕,一道绿色的腐蚀光束直扑而来。 他纵身一跃,狼狈地翻滚在地,避开腐蚀光束的瞬间,光束击中身后的一块巨石,巨石瞬间被腐蚀、消融,化为一滩绿色的黏液,恐怖至极。 他快速起身,调整姿势,脉衝枪对准壳洛亚人种机甲的关节处——那里是装甲最薄弱的地方,也是他维修时最常处理故障的位置。 连续扣动扳机,能量弹密集射出,精准击中机甲的膝关节与肘关节,金属装甲被击穿,线路裸露在外,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机甲的动作瞬间变得僵硬。 “就是现在!”叶凡眼神一凝,快步上前,趁著机甲动作迟缓的间隙,脉衝枪抵住机甲的驾驶舱,全力扣动扳机,炽热的能量弹持续喷射,硬生生击穿驾驶舱,里面的壳洛亚人种发出一声惨叫,彻底没了动静。 “好样的!”不远处的战友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大喊一声,隨后便被两名壳洛亚人种围攻,陷入了苦战。 叶凡刚要上前支援,就发现手中的脉衝枪突然传来一阵滋滋声,枪身微微发烫,能量输出变得断断续续——刚才连续高强度射击,再加上之前被腐蚀光束波及,脉衝枪的內部线路出现了故障。 “该死!”叶凡低骂一声,快速检查脉衝枪,却发现故障较为严重,短时间內根本无法修復,而此时,两名壳洛亚人种已经朝著他围了过来,一人穿戴动力甲,一人手持巨型砍刀,气势汹汹。 他果断丟弃故障的脉衝枪,快速从腰间抽出备用的爆弹枪,对准靠近的壳洛亚人种,扣下扳机。 “砰!砰!砰!” 爆弹枪的威力比脉衝枪更猛,每一颗子弹都能在壳洛亚人种的硬甲上炸开一个缺口,绿色的血液飞溅,两名壳洛亚人种被打得连连后退,却依旧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衝锋。 叶凡持续射击,子弹如同雨点般朝著敌人射去,一名壳洛亚人种被击中胸口,轰然倒地,另一名则凭藉灵活的身法,避开了大部分子弹,快速逼近他的身前,巨型砍刀带著风声,狠狠劈向他的头颅。 叶凡侧身躲闪,砍刀擦著装甲的头盔划过,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他耳朵发鸣,脖颈传来一阵发麻的痛感。他趁机抬手,爆弹枪抵住敌人的腹部,再次扣动扳机——却只听到“咔噠”一声空响。 子弹打光了! 叶凡心头一沉,来不及多想,果断丟弃爆弹枪,右手快速抽出腿部的合金匕首,匕首通体漆黑,刀刃锋利无比,能轻鬆划破壳洛亚人种的硬甲。 壳洛亚人种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再次挥舞著巨型砍刀,朝著叶凡劈来,动作凶狠,招招致命。 叶凡身形灵活,不断躲闪,避开敌人的攻击,同时仔细观察著对方的动作规律——壳洛亚人种力量强劲,但动作略显迟缓,攻击间隙有明显的破绽。 这是他在废墟中求生时,磨练出的本能,哪怕面对强敌,也能快速找到对方的弱点。 就在壳洛亚人种再次劈出砍刀、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叶凡抓住破绽,猛地向前一步,身体贴近对方,避开砍刀的同时,手中的合金匕首狠狠刺入壳洛亚人种的胸口——那里是硬甲最薄弱的位置,也是心臟所在。 “嘶——!”壳洛亚人种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手中的巨型砍刀轰然落地,它伸出利爪,想要抓住叶凡,却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生命力不断流逝。 叶凡咬紧牙关,手腕发力,將合金匕首狠狠搅动,隨后猛地拔出,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身,刺鼻的恶臭让他几欲作呕。(谁家好人管长一米多的刀叫匕首啊也就是你穿著动力甲,不然快和你一样高了) 壳洛亚人种轰然倒地,彻底没了气息,叶凡踉蹌著后退几步,大口喘著粗气,刚才的近身肉搏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肩膀被砍刀的余劲扫中,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感,装甲破损,伤口处的血跡已经凝固。 他知道,自己离一名合格的战士还很远——没有精湛的格斗技巧,没有强大的爆发力,甚至连保持冷静都要拼尽全力,但他没有退缩,战场不等人,唯有拼杀,才能活下去。 就在这时,又一名壳洛亚人种机甲朝著他衝来,机甲的手臂化为利爪,直扑他的胸口,速度比之前的敌人更快,威力也更猛。 叶凡来不及休息,握紧合金匕首,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不再慌乱,而是主动迎著敌人衝去,身形灵活地避开机甲的利爪,绕到机甲的侧面——那里是线路密集的地方,也是他之前维修时熟记的弱点。 机甲察觉到他的意图,猛地转身,利爪横扫而来,叶凡纵身跃起,避开攻击的同时,手中的合金匕首狠狠刺向机甲的线路接口,刀刃精准刺入,机甲瞬间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动作变得迟缓。 但他也没能完全避开攻击,机甲的另一只手臂狠狠撞在他的后背,叶凡被撞得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染红了头盔的內部,后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动力装甲的背部已经严重变形。 “咳咳……”叶凡挣扎著起身,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要散架,每动一下,都传来剧烈的痛感,可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他不能倒下,妹妹还在等著他,战友还在身边廝杀,他必须活下去,必须变得更强。 机甲再次朝著他衝来,动作虽然迟缓,却依旧带著致命的威胁。叶凡深吸一口气,强忍著剧痛,握紧合金匕首,再次冲了上去,这一次,他没有再躲闪,而是直面机甲的攻击,在利爪袭来的瞬间,猛地侧身,同时將合金匕首狠狠刺入机甲的驾驶舱缝隙。 “咔嚓!” 刀刃划破驾驶舱的装甲,刺入內部,机甲瞬间停止运转,轰然倒地,驾驶舱內的壳洛亚人种被一击毙命。 叶凡瘫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浑身是伤,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渗出,与身上的绿色汁液交织在一起,狼狈不堪,可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进步——从一开始的慌乱躲闪,到后来的主动寻找破绽;从一开始的依赖枪械,到后来的近身拼杀,每一次战斗,每一次受伤,都让他变得更加坚韧,更加熟练。 远处,人联的士兵们依旧在顽强抵抗,虽然伤亡惨重,却没有一人退缩,星空之中,隱约能听到更猛烈的炮火声,叶凡知道,援军应该快要到了,他们再坚持一会儿,就能等到希望。 就在这时,三道壳洛亚人种同时朝著他围了过来,都是穿戴动力甲的士兵,手中握著锋利的武器,眼神凶狠,显然是把他当成了软柿子。 叶凡挣扎著站起身,握紧手中的合金匕首,哪怕浑身是伤,哪怕体力不支,也没有丝毫畏惧。他微微弯腰,摆出防御姿势,眼神紧盯著眼前的敌人,脑海中飞速回想刚才的战斗经验,寻找应对之策。 最前面的壳洛亚人种率先发起攻击,利爪直扑叶凡的胸口,叶凡侧身躲闪,同时抬脚踹向对方的膝盖,壳洛亚人种踉蹌著后退几步,露出破绽。 叶凡趁机上前,手中的合金匕首狠狠刺入对方的喉咙,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对方瞬间倒地。 身后的壳洛亚人种趁机发起偷袭,利爪狠狠抓在他的胳膊上,硬甲被撕裂,鲜血瞬间涌出,剧烈的痛感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叶凡强忍著剧痛,猛地转身,手中的合金匕首反手刺出,精准击中对方的胸口,对方发出一声惨叫,缓缓倒下。 最后一名壳洛亚人种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畏惧,却依旧硬著头皮冲了上来,手中的武器狠狠劈向叶凡。 叶凡已经体力不支,动作变得迟缓,没能完全避开攻击,武器擦著他的大腿划过,装甲被劈开一道大口子,大腿传来一阵剧痛,鲜血汩汩流出,他踉蹌著后退几步,几乎站立不稳。 壳洛亚人种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再次上前,想要彻底解决叶凡。 叶凡咬著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握紧合金匕首,在对方靠近的瞬间,猛地向前一步,將匕首狠狠刺入对方的心臟,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將匕首狠狠搅动。 壳洛亚人种浑身抽搐,轰然倒地,叶凡也耗尽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对方的尸体上,大口喘著粗气,浑身是伤,意识渐渐开始模糊。 第54章 援军天降 叶凡的意识如同沉在深海,浑身的剧痛不断侵蚀著神经,耳边的廝杀声渐渐模糊,眼前的光影扭曲重叠,绿色的壳洛亚人种尸体触感冰冷,浑身的鲜血与异种汁液黏连,让他几乎窒息。 他想抬手,却连一丝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意识一点点沉沦,脑海中反覆闪过妹妹叶灵芸的脸庞,还有老兵那句“一定要活下去”的叮嘱。 “不能……倒下……”他在心底微弱地默念,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隨时都会彻底闭上。 就在这时,天空之中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轰鸣声,盖过了地面的枪炮声,叶凡费力地掀开一条眼缝,模糊的光影中,无数黑影划破天际,如同乌云般笼罩下来。 是驱逐舰编队!密密麻麻的人联驱逐舰,悬浮在壳洛亚人种的星球上空,舰身的炮火已经充能完毕,耀眼的光芒在炮口匯聚,极具威慑力。 “援军!是我们的援军!” 地面上,残存的人联士兵们看到这一幕,瞬间爆发出振奋的欢呼声,原本疲惫的身躯重新燃起斗志,哪怕浑身是伤,也再次握紧武器,朝著壳洛亚人种发起反击。 叶凡的心臟猛地一跳,一丝求生的光芒从眼底闪过,他艰难地转动脖颈,看著天空中不断俯衝而下的运兵艇——数百艘运兵艇尾部喷射著蓝色火焰,如同离弦之箭,快速朝著地面投放。 舱门打开,大量穿戴动力甲的人类士兵纵身跃下,手中的武器整齐列队,还有各类战爭机械紧隨其后,机甲、重型机枪、可携式火箭炮,如同潮水般涌向战场,瞬间填补了地面部队的缺口。 一名巡逻的士兵快速穿梭在战场残骸之间,无意间瞥见瘫倒在壳洛亚人种尸体上的叶凡,脚步立刻顿住,快步上前探查。 他伸手按住叶凡的装甲头盔,指尖的检测仪快速闪烁,片刻后,脸上露出一丝庆幸:“还有生命体徵!快过来支援!” 两名正在附近推进的士兵立刻应声赶来,三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將叶凡从壳洛亚人种的尸体上扒下来——叶凡浑身是伤,装甲破损严重,血液已经凝固在装甲缝隙中,一动就会牵扯伤口,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坚持住,马上带你去救治!”领头的士兵语气急切,快速將叶凡架起来,朝著不远处的临时救援点跑去,避开四处飞溅的子弹与能量弹。 临时救援点就设在一处半损毁的舰船残骸旁,几名医护兵正围著伤员忙碌,看到被架来的叶凡,立刻腾出位置,快速拆除他破损的动力装甲,检查伤势。 “多处外伤,肋骨断裂,內臟轻微受损,还有中度脑震盪!”一名医护兵快速判断伤势,手中的药剂与绷带不停翻动,“先止血包扎,简单稳定伤势,再转移到后方整备仓紧急救治!” 冰冷的止血药剂涂抹在伤口上,传来一阵刺痛,叶凡的意识稍稍清醒了几分,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看著忙碌的医护兵,又望向天空中不断投放兵力的运兵艇,嘴角露出一丝微弱的笑容。 援军到了,他们有救了。 “这里交给你们了,我去替换前线的战友!”架著叶凡来的士兵说完,转身拿起武器,纵身跃入战场,与新增援的战友並肩作战。 医护兵快速为叶凡包扎好伤口,注射了止痛与强心药剂,隨后对著两名轮换的后勤兵大喊:“快!把他转移到后方整备仓,进行紧急救治,一定要保住他的命!” “收到!”两名后勤兵立刻应声,小心翼翼地將叶凡抬上担架,避开战场的炮火与廝杀,快步朝著后勤整备仓的方向跑去,担架晃动间,叶凡的意识再次变得模糊,却牢牢记住了这份绝境中的希望。 与此同时,天空中的驱逐舰编队已然展开攻势,舰身的重型能量炮对准壳洛亚人种的后方聚集地,密密麻麻的炮火如同雨点般倾泻而下,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壳洛亚人种的后方聚集地瞬间被火光笼罩,一座座临时搭建的堡垒被炸毁,储存的弹药引发连锁爆炸,绿色的汁液与建筑残骸飞溅,惨叫声不绝於耳。 原本疯狂围攻人联地面部队的壳洛亚人种,瞬间陷入前后夹击的困境,后方的炮火持续压制,前方的人联士兵趁机发起反击,局势瞬间反转,地面部队的压力大幅缓解。 运兵船源源不断地降临,更多的人类士兵与战爭机械被投送到地面,士兵们快速集结,以各地坠落的人联舰船残骸为基础,快速构建防御圈。 机甲战士们守住防御圈外围,肩部的肩炮持续轰鸣,拦截靠近的壳洛亚人种;重型机枪手架起武器,形成密集的火力网,清扫零散的异种;后勤兵则快速搭建临时弹药库与医疗点,为前线提供持续支援。 一台台重型战爭机械缓缓展开,炮口对准壳洛亚人种的衝锋方向,能量快速充能,每一次发射都能击溃一大片异种,原本惨烈的战场,渐渐被人联部队掌控主动权。 而在这片黄色星云的星空战场之上,泰坦级航母主舰的舰桥內,苏嵐正紧盯著全息战场地图,眉头微微舒展——地面援军已经到位,战场压力缓解,就等第五军团的支援了。 “报告指挥官!第五军团已完成跃迁,抵达指定坐標!”通讯兵的声音带著振奋,快速匯报导。 苏嵐闻言,立刻转头看向全息屏幕,屏幕之中,一片空旷的星域內,空间波动渐渐平息,无数舰船缓缓显现,正是第五军团的舰队。 数千艘舰船整齐排列,两艘太阳鯨级航母位於中央,周身环绕著乌拉诺斯之矛级战列巡洋舰,无人机蜂群已然启动,密密麻麻地悬浮在舰队周围,气势磅礴。 可就在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一艘巨型战舰吸引——它位於第五军团舰队的核心边缘,体型庞大到令人窒息,竟然比太阳鯨级航母还要大上五倍,如同蛰伏在星空中的巨兽,散发著恐怖的威慑力。 这艘巨型战舰的造型极为独特,前端呈分开状,宛如一柄蓄势待发的长枪,线条凌厉,极具攻击性,仔细观察便能发现,那分开的部位,竟是两条巨大的电磁脉衝炮蓄力通道,闪烁著淡淡的蓝色光芒。 战舰后方,几座巨大的能量对撞反应炉正在缓缓运转,发出嗡嗡的轰鸣,能量纹路如同脉络般遍布舰身,庞大的能量正以惊人的速度,顺著纹路朝著前端的蓄力通道传输,整个战舰都在微微震颤。 显然,第五军团刚刚抵达,这艘巨型战舰就已经开始蓄力,隨时准备发起致命一击。 苏嵐看著屏幕中那艘从未见过的巨型战舰,瞳孔骤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下意识地喃喃自语:“这是什么?!摇光又弄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震惊过后,她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眼底闪过一丝讚嘆,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与认可:“不愧是他,总能拿出让人意想不到的傢伙。” 摇光向来天马行空,隶属科学研究院的第五军团,更是掌握著各类超前的战爭科技,这艘巨型战舰,想必就是他们最新的研究成果。 就在这时,通讯兵再次开口:“报告指挥官!第五军团发来通讯请求,摇光指挥官要求接通!” “接进来!”苏嵐毫不犹豫地说道,眼神依旧紧紧盯著屏幕中的巨型战舰,满心都是好奇与期待。 “是!” 通讯屏幕瞬间亮起,摇光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语气爽朗,带著几分炫耀:“哈哈哈!苏嵐,怎么样,这个惊喜够不够震撼?” 苏嵐看著他那副欠揍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凝重:“你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体型这么庞大,威力恐怕不容小覷。” “这是我们研究院最新研製的『星矛级』超级战舰,主打电磁脉衝炮攻击,威力绝对超出你的想像!”摇光笑得更加得意,“赶紧让你的舰队,退到我之前发给你的坐標范围之外,让你亲眼看看它的威力!” 苏嵐闻言,立刻神色一正,她清楚摇光的性子,既然敢这么说,这艘超级战舰的威力必然恐怖,若是不及时退避,恐怕会被波及。 “传我命令!全舰队立刻撤离,退到指定坐標范围之外,不得有误!”苏嵐快速下达指令,语气不容置疑。 “是!” 指令快速传达至每一艘人联舰船,原本坚守阵地的舰队,立刻有序撤离,泰坦级航母、战列巡洋舰、驱逐舰纷纷调转方向,朝著安全区域快速移动,短短20几分钟,就全部撤离到了指定范围之外。 星空之中,只剩下第五军团的舰队与那艘“星矛级”超级战舰,隨著人联舰队的退避,超级战舰的蓄力愈发猛烈,前端的电磁脉衝炮通道,光芒越来越亮,从淡淡的蓝色,渐渐变成耀眼的白色,甚至开始扭曲周围的空间。 战舰后方的能量对撞反应炉,运转速度越来越快,轰鸣声愈发震耳欲聋,庞大的能量在反应炉中疯狂涌动,顺著能量纹路,源源不断地输送至前端,整个超级战舰,都被耀眼的能量光芒包裹,如同星空中的另一轮太阳。 摇光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神色变得郑重起来,目光紧紧盯著全息屏幕中的目標——那是壳洛亚人种的星云核心区域,也是他们的根基所在,聚集著大量的壳洛亚人种主力舰队与核心设施。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对著通讯器,用尽全力嘶吼出声,语气带著决绝与霸气:“发射!!!” 隨著摇光的命令落下,“星矛级”超级战舰前端的电磁脉衝炮通道,瞬间爆发而出一道巨型能量光柱——光柱比太阳鯨级航母还要粗大,通体呈耀眼的白色,裹挟著毁天灭地的能量,以雷霆之势,朝著壳洛亚人种的星云核心直衝而去。 能量光柱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產生阵阵涟漪,沿途的壳洛亚人种战舰,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光柱吞噬,瞬间被融化,化为宇宙尘埃,连一丝残骸都没有留下。 苏嵐与舰桥內的士兵们,紧紧盯著屏幕中的景象,脸上满是震撼,没有人想到,这艘超级战舰的威力,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为了避免波及地面的人联部队,摇光早已精准计算过攻击轨跡,刻意避开了有地面部队驻守的星球位置,因此,星云外围的星球,並没有受到太大损伤,只是被能量衝击波波及,地表出现一些裂痕。 可星云內部的壳洛亚人种星球,就没有这么好运了——能量光柱横扫而过,几百颗星球瞬间被光柱泯灭,化为一片虚无,星球上的壳洛亚人种,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彻底消失在宇宙之中。 能量光柱势如破竹,一路朝著星云核心衝去,沿途的壳洛亚人种主力舰队,如同纸糊一般,被光柱摧枯拉朽般摧毁,绿色的舰体残骸与异种尸体,在能量衝击下,尽数化为尘埃,整个星云核心区域,瞬间被火光与能量风暴笼罩。 就在能量光柱即將击中星云核心的瞬间,一道淡绿色的光幕突然亮起,如同一个巨大的护盾,將整个壳洛亚人种的核心星域包裹其中——那是壳洛亚人种的终极防御屏障,专门用来守护他们的核心区域,抵御致命攻击。 光幕之上,纹路密布,散发著浓郁的能量波动,显然,这道防御屏障的防御力,远超所有人的想像。 “砰——!!!” 巨型能量光柱狠狠撞在防御屏障上,发出一声震彻寰宇的巨响,庞大的能量瞬间爆发,衝击波朝著四周扩散而去,周围的星云尘埃被席捲一空,几艘距离较近的壳洛亚人种残余战舰,瞬间被衝击波撕碎。 防御屏障剧烈震颤,淡绿色的光芒忽明忽暗,表面出现一道道细微的裂痕,却始终没有破碎,硬生生挡住了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竟然挡住了?”苏嵐看著屏幕中的景象,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著几分惊讶,“这壳洛亚人种的防御屏障,果然不简单。” 第55章 求和诡辩 巨型能量光柱与壳洛亚人种的防御屏障剧烈碰撞,震彻寰宇的巨响渐渐消散,耀眼的光芒缓缓褪去,只留下一片被肆虐过的星域,满目疮痍。 光柱残存的恐怖温度,在这片星域中疯狂蔓延,使得周遭空间的温度急速飆升,连虚空都被扭曲得泛起涟漪,原本漂浮的星云尘埃,要么被彻底融化,要么被能量衝击波席捲一空,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灼热。 那些侥倖躲过光柱衝击的壳洛亚人种残余战舰,此刻如同惊弓之鸟,不敢有丝毫异动——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早已彻底击碎了它们的斗志,没人敢再轻易挑衅人联舰队的威严。 就在这时,苏嵐所在的泰坦级航母主舰、摇光所在的太阳鯨级航母指挥舱內,通讯器同时亮起,一道来自壳洛亚人种的通讯请求,弹出。 摇光看著屏幕上的通讯请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冰冷的笑容,指尖敲击控制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偏执:“接通!我倒要看看,这帮异端想说什么废话。” 他顿了顿,眼神阴鷙,补充道:“要是它们肯献祭全族,成为人联科研院的实验材料,说不定我还能向元帅请求,圈养几只留著做活体研究。” 一旁的副官闻言,神色没有丝毫波动——跟隨摇光多年,他早已习惯了这位指挥官对异种的冷漠与偏执,第五军团本就负责异种研究,捕获活体样本,本就是他们的核心任务之一。 苏嵐的指挥舱內,她看著通讯请求,眼神平静无波,语气淡漠:“接通。” 隨著两人同时下达指令,通讯屏幕瞬间亮起,一道狼狈不堪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正是壳洛亚人种的领袖,曾经在星河联邦签署会议上,满脸狡诈与高傲,不可一世,此刻却判若两人。 它浑身的黄褐色硬甲布满裂痕,绿色的血液顺著裂痕滴落,原本闪烁著凶光的复眼,此刻只剩下浓郁的惊恐与慌乱,身躯微微颤抖,连说话都带著明显的结巴,显然,刚才那记超级炮击,彻底击碎了它的尊严与底气。 它甚至不敢去想,人联舰队是否还能发射第二次这样的致命炮击——仅仅一次,就险些击碎它们的终极防御屏障,若是再来几次,整个壳洛亚人种,都將彻底覆灭在宇宙之中。 “尊、尊敬的人联舰队指挥官,我、我是壳洛亚人种的领袖。”壳洛亚领袖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努力摆出恭敬的姿態,语气卑微到了极点,“虽然我们还没有与贵方签署和平条约,但我们怀著最大的诚意,想与人联的领袖进行谈判。” 它深吸一口气,快速拋出筹码,试图换取生机:“恳请人联舰队退出壳洛星域,我们愿意献出一切能让人联满意的礼物,无论是资源、科技,还是星球领地,只要贵方愿意停战,我们全都双手奉上!” 这番话,它说得无比急切,眼底满是祈求——它此刻的退让,不过是权宜之计,一边试探人联的底线,一边暗中等待援军,只要星河联邦的支援抵达,或是其他亚人种赶来,它们未必没有反击的可能。 摇光看著屏幕中卑躬屈膝的壳洛亚人种领袖,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眼神变得愈发阴沉,语气冰冷刺骨,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杀了你们,所有的东西,依旧是我们的,用得著你们献宝?” 在他看来,与异种谈判本身就是一种耻辱,更何况,壳洛亚人种双手沾满了人类的鲜血,唯有彻底覆灭,才能平息怒火,也能为科研院提供足够多的实验样本。 苏嵐则缓缓摇了摇头,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坚定而冷漠,每一句话都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你还没有资格与人联元帅沟通。” “在人类大远征前期,你们这样的异种,本就该被直接灭族,而不是在肆意伤害我人联战士、犯下滔天罪行后,再来与我们谈条件。” 她的目光扫过屏幕,语气中满是嘲讽:“若是谈判有用,我们的舰队、我们的战士,还有那些牺牲的同胞,岂不是都成了笑话?我们的舰队,从来都不是用来谈判的,是用来终结战爭、收割罪恶的!” 这番话,如同利刃般,狠狠刺中了壳洛亚人种领袖的要害,它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眼底的惊恐愈发浓郁——它终於意识到,自己的试探,彻底失败了。 人联敢如此强硬地拒绝,甚至丝毫不给谈判的余地,就足以证明,那样的致命炮击,人联舰队绝对还能发射,而它们一族的终极防御屏障,早已伤痕累累,根本撑不住几次这样的衝击。 恐惧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它的內心,它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侥倖,只剩下彻底的绝望与臣服——它知道,若是再继续僵持下去,等待壳洛亚人种的,只会是彻底覆灭。 就在这时,苏嵐的指挥舱內,通讯兵突然快步上前,语气恭敬而急促:“报告指挥官!元帅的通讯请求,紧急接入!” 苏嵐闻言,神色一正,立刻收敛了脸上的冷漠,语气恭敬:“立刻接通!” 通讯屏幕瞬间切换,一道威严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身穿人联最高规格的元帅军装,面容沉稳,眼神深邃,周身散发著久经沙场的磅礴气势,仅仅是端坐不动,就自带强大的威慑力。 “苏嵐。”元帅的声音沉稳有力,透过通讯器,传遍整个指挥舱,“刚才壳洛亚人种的求和通讯,我已经知道了。” 苏嵐微微頷首,恭敬地回应:“是,元帅。属下认为,这些异种毫无诚意,只是想拖延时间,等待援军,根本没必要与它们谈判,直接发动总攻,就能彻底覆灭它们。” 元帅缓缓摇了摇头,眼神深邃,语气带著长远的考量:“战场之上,胜负固然重要,但我们要的,不是一时的胜利,是彻底解决壳洛亚人种这个隱患,减少人联战士的牺牲。” 他顿了顿,下达明確指令:“接受它们的求和提议,派人前往它们的核心星域,务必拿到它们防御屏障的秘密,还有所有核心科技与资源。” “战爭从来都不只是战场上的廝杀,情报与科技,才是决定最终胜负的关键。”元帅的语气坚定,“拿到它们的防御秘密,我们就能破解类似的异种防御,未来面对其他亚人种与星河联邦时,就能占据主动,避免更多战士牺牲。” 苏嵐闻言,瞬间明白了元帅的深意,心中的疑虑彻底消散,立刻挺直身躯,恭敬地行礼:“是!元帅,属下明白!一定圆满完成任务,绝不出现任何意外!” “嗯。”元帅微微頷首,眼神中带著期许,“务必谨慎,派精锐部队前往,做好万全准备,防止异种耍花招。一旦出现异动,立刻发动总攻,彻底覆灭它们。” “属下谨记元帅嘱託!” 通讯画面缓缓切断,苏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思绪,立刻接通了摇光的通讯——她需要与摇光商议,敲定前往壳洛亚核心星域的人选与方案,同时部署后续的防备计划。 “摇光,元帅的指令你应该收到了。”苏嵐的语气恢復了之前的冷静,直奔主题,“我们接受壳洛亚人种的求和提议,但核心是拿到它们的防御秘密与所有核心资源。” 摇光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诧异,隨即瞭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元帅这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啊,也好,正好能趁机捕获更多壳洛亚人种活体样本,还能拿到它们的防御科技,一举两得。” “別光顾著你的实验。”苏嵐语气严肃,提醒道,“务必做好防备,壳洛亚人种阴险狡诈,说不定会耍花招,一旦出现意外,立刻发动攻击。” 两人快速商议完毕,敲定了详细的方案——由苏嵐派出特种小队,搭配无人机蜂群,前往壳洛亚核心星域,接收它们的核心秘密与资源,同时,人联主力舰队原地待命,做好隨时发动总攻的准备。 商议结束后,苏嵐再次接通了壳洛亚人种的通讯,屏幕中,壳洛亚领袖依旧是那副惊恐卑微的模样,连头都不敢抬,生怕惹恼了人联的指挥官。 苏嵐看著它,语气冷漠,直接拋出了人联的条件,没有丝毫让步:“我们接受你的求和提议,但你们必须完全开放所有核心区域,交出一切秘密,无论是什么,包括你们母星的祖地、星云中的所有秘境,还有防御屏障的核心技术与能源来源。”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发出警告:“若是敢有丝毫隱瞒,或是耍任何花招,我们会立刻发动总攻,到时候,你们將没有任何求饶的机会,彻底覆灭在宇宙之中。” 壳洛亚人种领袖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躯颤抖得愈发厉害,眼底满是震惊与挣扎——它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它当然知道,人联的目標,从来都不是资源与领地,而是它们的核心秘密,尤其是那道能挡住超级炮击的防御屏障,那是壳洛亚人种赖以生存的根本,若是交出,它们將彻底失去反抗的资本,如同待宰的羔羊,任人摆布。 可它没有选择——若是不答应,人联会立刻发动总攻,它们根本撑不住第二次超级炮击,整个种族都会覆灭;若是答应,交出所有核心秘密,它们同样会失去反抗能力,最终的结局,或许依旧是覆灭。 一旁的壳洛亚人种助手,脸色也极为难看,它不敢耽误,趁著苏嵐说话的间隙,悄悄后退几步,快速操作手中的终端,紧急联络其他亚人种部落,同时拼命发送信號,请求星河联邦儘快派出援军。 它心里清楚,仅凭壳洛亚人种自身的力量,根本无法与人类抗衡,唯有等到援军抵达,才有机会逆转局势,哪怕不能反击,也能爭取更多的谈判筹码,保住种族的核心秘密。 苏嵐与摇光透过通讯屏幕,將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却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反而神色平静,不急不躁。 摇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语气不屑:“垂死挣扎罢了,就算它们联络到其他亚人种,就算星河联邦的援军赶来,也未必是我们的对手,更何况,我们不会给它们这个机会。” 苏嵐也微微頷首,眼神平静:“让它们联络也好,正好能一网打尽,彻底清除壳洛星域的所有异种势力,省得日后留下隱患。” 他们之所以不急,一是因为有足够的底气——“星矛级”超级战舰虽然需要蓄力,但足以震慑住壳洛亚人种,人联主力舰队也已整装待发,而其他军团也在赶来的路上,隨时可以发动总攻;二是因为它们清楚,其他亚人种距离遥远,星河联邦的援军也需要时间,並且星河联邦本是就是一盘散沙,壳洛亚人种根本等不起。 更何况,派去接收秘密的特种小队,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一旦发现异常,会立刻发出信號,主力舰队会第一时间赶到,彻底覆灭壳洛亚人种。 通讯屏幕中,壳洛亚人种领袖依旧在挣扎,它看著苏嵐与摇光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只能强行压下心底的不甘与绝望,缓缓点头,语气卑微:“我、我答应你们,我们会交出所有秘密,开放所有核心区域,恳请贵方遵守承诺,不要伤害我们的族人。” “是否伤害你们的族人,取决於你们的態度。”苏嵐语气淡漠,没有丝毫怜悯,“儘快做好准备,我们的小队,会在两个小时后抵达你们的核心星域,若是让我们发现任何异常,后果自负。”(所有的时间都按照宇宙时计算) “是、是!我们一定儘快准备!”壳洛亚人种领袖连忙应声,不敢有丝毫反驳。 通讯被切断,壳洛亚人种领袖瘫倒在地,眼底满是绝望,一旁的助手快步上前,低声匯报导:“领袖,已经联络上其他几个亚人种,它们说会儘快派出援军,但需要至少三个小时才能抵达;星河联邦的援军,最快也要四个小时。” “三个小时……四个小时……”壳洛亚领袖喃喃自语,眼神灰暗,“来不及了,人联的小队两个小时后就到,我们根本没时间准备反击,更没时间等待援军。” 它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先假意顺从,交出一些无关紧要的秘密,拖延时间,等到援军抵达,我们再趁机反击,就算不能获胜,也要拉著人联的小队同归於尽!” “是!领袖!” 与此同时,苏嵐的指挥舱內,她看著屏幕,对著副官下达指令:“立刻传令下去,让前线受损的战舰,儘快前往临时维修区域,工程部全员出动,加快修復进度,务必在最短时间內,让所有战舰恢復战斗力。” “另外,通知地面部队,加固防御圈,清剿残余的壳洛亚人种,做好隨时支援星空战场的准备,一旦谈判破裂,立刻发动总攻,彻底覆灭壳洛亚人种。” “是!指挥官!”副官立刻应声,快速传达指令。 “告诉小队成员,全程保持警惕,不要轻信壳洛亚人种的任何话语,优先获取防御屏障的核心技术,一旦发现异动,立刻开火,同时发送信號,等待主力舰队支援。” “是!指挥官!” 星空之中,人联的维修舰船快速穿梭在受损战舰之间,工程部的士兵们全力以赴,快速修復战舰的破损部位,更换受损的线路与武器,焊接装甲,忙碌而有序。 “星矛级”超级战舰依旧悬浮在安全区域,能量反应炉缓缓运转,隨时可以再次蓄力,散发著恐怖的威慑力,如同悬在壳洛亚人种头顶的利剑,只要它们敢耍花招,就会立刻落下,將它们彻底覆灭。 壳洛亚核心星域內,壳洛亚人种的士兵们忙碌起来,一边假意整理核心秘密,一边暗中部署防御,藏匿武器,等待援军抵达,一场暗流涌动的较量,悄然拉开序幕。 地面战场上,叶凡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医护兵正在为他更换伤口的绷带,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清醒,透过整备仓的窗户,看著天空中有序运转的人联舰队,眼神坚定。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距离人联特种小队抵达壳洛亚核心星域的时间,越来越近,空气中的紧张气息,也愈发浓郁,无论是人联舰队,还是壳洛亚人种,都在等待著那一刻的到来,等待著命运的裁决。 第56章 星河疑云 后勤整备仓的治疗室內,淡蓝色的医疗灯光笼罩著病床,叶凡静静躺著,身上的绷带已经更换过,第五军团支援带来的强效治疗药剂,正顺著输液管,缓缓流入他的体內。 这种药剂是科研院最新研製的战地特效药,针对外伤、內臟损伤甚至能量衝击造成的暗伤,都有极强的修復效果,远比普通治疗药剂高效数倍,也是第五军团专属的支援物资之一。 药剂入体,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蔓延至全身,原本撕裂般的伤口痛感渐渐缓解,断裂的肋骨传来轻微的酥麻感,浑身的疲惫与无力感,也在一点点消散,原本苍白的脸庞,渐渐恢復了几分血色。 几个小时前,他还濒临死亡,浑身是伤,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而此刻,在强效药剂的作用下,他已经能够勉强活动四肢,意识清晰。 又过了半个时辰,医护兵上前检查完他的伤势,脸上露出一丝欣慰:“恢復得很好,强效药剂起效很快,你现在已经能下床活动了,注意不要剧烈运动,后续再巩固治疗几天,就能彻底痊癒。” 叶凡点了点头,缓缓撑起身体,小心翼翼地挪下床,双脚落地的瞬间,虽然还有几分虚浮,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剧痛,他活动了一下手臂,感受著体內渐渐恢復的力量,眼底闪过一丝庆幸。 他道谢后,走出了治疗室,外面的阳光透过整备仓的破损缺口洒进来,驱散了舱內的阴冷与血腥味,空气中,除了残留的硝烟味,还多了几分药剂的淡香。 整备仓外,人联士兵们各司其职,有的在加固防御工事,有的在清点弹药,有的在维修受损的机甲与武器,忙碌而有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慌乱与绝望,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几分安稳与坚定。 壳洛亚人种已经全面退去,彻底撤离了人联驻地周边,再也不敢轻易靠近——它们要么退回了星云核心,要么藏匿在星球的偏远地带,显然,是被人联舰队的实力彻底震慑。 叶凡没有加入忙碌的队伍,只是漫无目的地閒逛著,脚下的地面依旧布满了碎石与机甲残骸,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过往的廝杀痕跡上,让他忍不住想起之前浴血拼杀的场景,想起那些牺牲的战友。 思绪渐渐飘远,他又想起了哨兵传递的讯息,那些话语,如同魔咒般,在他的脑海中反覆迴响,挥之不去。 哨兵不仅传递了自己死亡、归家坐標丟失的消息,还提到了“诸天万界的游子”这句话,这让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与猜测。 这是不是意味著,这个世界,不止他一个穿越者?不止他一个来自其他世界的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其他的穿越者在哪里?他们也在寻找归家的路吗?还是说,他们已经適应了这个世界,融入了人类的阵营,或是投靠了异种势力? 更让他疑惑的是,“诸天万界”这四个字,到底意味著什么?难道除了他所在的这个星海世界,还有其他的世界存在?那些世界,又是什么样子的? 要怎么去往其他世界?是通过星门,还是通过其他未知的方式?哨兵口中的归家坐標,是不是连接著他原本的世界,连接著其他的诸天万界? 无数个问题在他的脑海中盘旋,让他愈发迷茫,却也愈发好奇——这个星海,这个世界,似乎隱藏著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等待著他去解开。 他抬头望向天空,目光穿越云层,望向浩瀚无垠的星海,心中生出无限感慨。 根据他了解到的资料记载,从人类大远征时代开始,人类就一直在探索这片星海,从未停歇,至今,已经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年的漫长探索,人类的足跡,已经遍布了无数个星云与星球。 如今,人类已经进入了大远征时代的末期,探索的进度快得惊人,发现的星云团数不胜数,每一个星云团,都有著数不尽的星球,有著未知的资源与危险。 为了適应快速的殖民扩张,为了填补广阔的殖民星球的人口缺口,人类出台了一系列政策——从大远征初期的四胎政策,到如今,只要愿意生孩子,无论生多少,人联与星联都会无偿帮忙养大成人,还会提供充足的物资与教育资源。 甚至,星联因为人口严重不足,已经被迫承认了那些长相丑陋、性情残暴的怪物种族,与它们达成了临时的和平协议,吸纳它们加入,填补人口与劳动力的缺口。 可即便如此,这片星海,依旧如同无穷无尽一般,仿佛能无限增长,人类的殖民速度,永远赶不上星海的广阔,人类的人口,永远填不满那些空旷的殖民星球。 叶凡停下脚步,望著远方的星空,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心中的迷茫,渐渐被决绝取代。 “就算故乡的坐標丟失了,也无所谓。”他低声喃喃自语,语气中,带著几分释然,更带著几分偏执,“这个世界有太多秘密了,终有一天,我会一一解开!” “如果我回不去故乡,那我就杀进每一条星河,一个星河一个星河杀过去!” 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底闪过浓郁的杀意:“我不知道是谁杀了哨兵,断了我归家的路,但这些异种,一定不是无辜的!它们双手沾满了人类的鲜血,沾满了同胞的性命,只要杀光它们,就一定能够报仇!” “我的家乡没了,在这里,我曾经的家也没了,父母被异种杀害,战友在战场上牺牲,我已经是一名失去家乡、只有妹妹一人,我要带著妹妹杀光所有异族” “没有了故土的牵绊,只要我带著妹妹,还有什么能够阻止我?还有什么能够挡住我復仇的脚步?” 这番话,他说得低沉而坚定,每一句话,都承载著他的痛苦、他的执念与他的决心,经歷了这场残酷的战斗,经歷了生死考验,他早已不是那个只会躲在后勤舱维修战甲的懵懂少年,变得更加坚韧、更加决绝。 他知道,復仇的路,註定漫长而艰难,星海浩瀚,异种无数,可他別无选择,唯有一路向前,浴血拼杀,才能平息心中的怒火,才能为父母、为战友、为所有牺牲的人类同胞报仇雪恨。 与此同时,在这片星云的星空战场之上,苏嵐所在的泰坦级航母主舰指挥舱內,全息屏幕清晰地呈现著壳洛亚人种核心星域的动向,苏嵐正站在地图前,神色凝重,与摇光商议著后续的部署。 “壳洛亚人种那帮傢伙,肯定在暗中搞小动作,联络援军,假意顺从,就是为了拖延时间。”摇光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语气中满是不屑,“我们的特种小队还有半个小时就抵达它们的核心星域,到时候,直接拿下防御屏障的秘密,然后发动总攻,彻底灭了它们!” 苏嵐微微頷首,眼神平静,却带著几分深意:“別急,好戏还在后头,它们的援军,应该快到了。” 她早已料到,壳洛亚人种不会心甘情愿地交出核心秘密,更不会轻易投降,它们的求和,不过是权宜之计,等待援军,才是它们的真实目的。 就在这时,指挥舱內的通讯兵突然快步上前,语气急促而振奋:“报告指挥官!第六军团发来通讯请求,它们即將抵达指定坐標!” 苏嵐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瞭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终於来了,接通通讯!” “是!” 通讯屏幕瞬间亮起,一道沉稳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身穿第六军团的指挥官军装,面容刚毅,眼神锐利,正是第六军团指挥官,凌峰。 “苏嵐,我们第六军团已经抵达星云边缘,马上就能抵达指定坐標,与你们匯合!”凌峰的声音沉稳有力,语气中带著几分急促,“另外,我们刚刚收到消息,那些死猴子——源脊亚人种,已经出动了舰队,正在朝著壳洛星域快速赶来!” 源脊亚人种,是壳洛亚人种的盟友,体型高大,浑身覆盖著灰色毛髮,性情残暴,战斗力强悍,常年与壳洛亚人种勾结,一同欺压其他弱小种族,也曾多次与人联舰队交手,双手沾满了人类的鲜血。 听到这个消息,苏嵐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反而眼神变得愈发冰冷,语气中满是嘲讽:“我就知道,这帮异族不会老老实实投降。” “它们还真以为,我们会真心接受它们的投降,会心甘情愿地拿了那些所谓的秘密就收手?可笑!一群劣等种族,也配与我们谈条件,也配心存侥倖?”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容:“我早就知道,它们会联络援军,所以,我早就做好了准备,呵呵,既然它们这么迫不及待地送死,那就看看,最后谁才是贏家!” 摇光透过通讯器听到这番话,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隨即好奇地问道:“苏嵐,你早就做好准备了?什么准备?难道你还有后手?” 苏嵐没有隱瞒,语气坚定地说道:“没错,在接到元帅的指令,决定接受壳洛亚求和之后,我就立刻向总部申请了湮灭弹,现在,湮灭弹已经运抵,隨时可以启用。” “湮灭弹?!”摇光闻言,瞳孔骤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你竟然申请了这种禁忌武器?那东西的威力,可是能毁灭一个星系啊!” 不仅是摇光,指挥舱內的其他士兵,听到“湮灭弹”这三个字,也都露出了震惊的神情——他们都知道,湮灭弹是一种极其恐怖的禁忌武器,由坍塌的中子星压缩而成,庞大的能量被极致压缩,一旦引爆,爆发的能量足以摧毁整个星系,波及范围极广,杀伤力极强。 这种武器,因为威力过於恐怖,容易造成大规模的无差別毁灭,所以,人联很少启用,只有在面对极其强大的敌人、陷入绝境,或是需要彻底终结战爭、清除隱患时,才会申请使用。 苏嵐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语气中满是决绝:“没错,就是湮灭弹,只有这种武器,才能彻底摧毁壳洛亚人种的核心星域,彻底覆灭它们,连同那些赶来支援的源脊亚人种,一起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可是,湮灭弹的威力太大了,一旦引爆,整个壳洛星域都会被摧毁,我们派去的特种小队,也会尸骨无存啊!”摇光的语气中,带著几分犹豫,虽然他对异种极其冷漠,但也不想看著人类的精锐士兵白白牺牲。 苏嵐沉默了片刻,语气沉重,却依旧坚定:“我知道,这意味著,我们派去的精英小队,再也无法回来。” “但你以为,我们派这支精英小队前往壳洛亚核心星域,真的是为了拿到它们的防御秘密吗?” 她的话语,让所有人都陷入了疑惑,摇光也连忙问道:“不然呢?难道还有其他目的?” 苏嵐缓缓开口,每一句话,都带著沉重的使命感,却也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拿到防御秘密,不过是幌子,这支精英小队的真实目的,是找到壳洛亚防御屏障的核心枢纽,摧毁防御屏障,为湮灭弹的引爆扫清障碍,然后,启动湮灭弹。” “防御屏障的防御能力极强,就算是『星矛级』超级战舰,也需要多次炮击才能击碎,而且耗时耗力,一旦拖延下去,源脊亚人种的援军抵达,我们就会陷入被动,到时候,只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只有让精英小队潜入核心,摧毁防御屏障,才能让湮灭弹发挥最大威力,一次性彻底覆灭壳洛亚人种与赶来的源脊亚人种,彻底清除壳洛星域的所有异种隱患。” 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在所有人的耳边响起,指挥舱內,瞬间陷入了死寂,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的神情——他们都明白,这意味著,那支精英小队,从出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註定了牺牲的命运。 摇光的脸上,也褪去了之前的玩世不恭,变得无比凝重,语气沉重:“你早就告诉他们真相了?” “没错,出发之前,我就已经告诉了他们所有的真相,告诉了他们,这是一场有去无回的任务,告诉了他们,启动湮灭弹的那一刻,他们也会隨之牺牲。”“但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拒绝。” 与此同时,朝著壳洛亚核心星域疾驰而去的运输舰上,精英小队的成员们,正整齐地坐在舱內,每个人都穿戴著重型动力甲,手持武器,神色坚定,没有丝毫畏惧与退缩。 他们之中,有身经百战的老兵,有刚刚加入军团的年轻战士,有擅长潜入的特种兵,有精通爆破的工程师,每个人,都有著自己的牵掛与执念,却都为了同一个目標,甘愿奔赴死亡。 “队长,还有十分钟,我们就抵达壳洛亚核心星域了,防御屏障的核心枢纽位置,已经確认完毕。”一名队员开口,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仿佛不是在奔赴一场死亡任务,而是在执行一场普通的巡逻任务。 队长点了点头,眼神坚定,目光扫过身边的队员们,语气沉重却带著使命感:“我知道,大家都清楚这次任务的代价,知道我们一旦启动湮灭弹,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们的家人,我们的战友,我们的家园,都在等著我们,等著我们彻底终结这场战爭,等著我们清除异种,为人类开拓一片安寧的星河。” “为了人类,为了那些牺牲的同胞,为了我们守护的一切,就算是死,我们也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 第57章 锋芒直指 星空之中,第六军团的舰队如期抵达指定坐標,与苏嵐、摇光的舰队完成匯合。 两艘cv3000航母级舰船缓缓悬浮,永恆风暴级战列巡洋舰展开攻防阵型,猎兵级载机巡洋舰释放出无人机蜂群,卫士级救援驱逐舰隨时待命,整支舰队气势磅礴,彻底封锁了壳洛亚星域的外围。 隨著第六军团的入驻,人联舰队的威慑力再度飆升,壳洛亚人种母星上的紧张氛围,瞬间攀升至前所未有的顶点。 地表之上,人联驻地的防御圈已然加固完毕,战舰轰鸣,机甲列阵,士兵们严阵以待,目光警惕地望向壳洛亚人种的方向。 而在壳洛亚母星的核心驻地,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无数壳洛亚人种士兵列队站立,浑身的硬甲紧绷,复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有被人联舰队碾压的恐惧,更有对人类的刻骨恨意。 它们假意顺从,却在暗中握紧武器,藏匿的炮火早已对准入口,只等源脊亚人种的援军抵达,便要与人类拼个鱼死网破。 “嗡——” 一艘小型运输舰缓缓降落,舱门打开,冰冷的气流裹挟著硝烟味涌出,人联精英小队的成员们,整齐有序地走下舰船。 每个人都穿戴著重型动力甲,周身散发著凛冽的杀气,步伐沉稳,眼神锐利如刀,扫过眼前的壳洛亚人种,没有丝毫波澜。 队长走在最前方,动力甲的头盔遮住了他的面容,只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頜,周身的气场愈发冰冷,如同寒冬里的利刃,让人不寒而慄。 壳洛亚人种的士兵们,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纷纷低下头,不敢与精英小队的成员对视,唯有眼底的恨意,愈发浓烈。 一名负责交接的壳洛亚人种,颤抖著走上前,双手捧著一个巴掌大小的存储型机器,那是它们假意准备的“核心秘密”存储设备。 队长停下脚步,目光冷漠地落在那名壳洛亚人种身上,声音透过头盔传出,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温度:“你们准备好交接了吗?” 那名壳洛亚人种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声音结巴,满是卑微:“是......是的,大人,所有核心秘密,都存在这个存储设备里了。” 它一边说话,一边悄悄用余光打量著周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它在等待信號,等待领袖的指令,也在等待援军的踪跡。 队长没有立刻接过存储设备,反而缓缓转动目光,扫过周围列队的壳洛亚人种士兵。 他的眼神锐利,如同鹰隼一般,不放过任何一丝破绽,很快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些壳洛亚人种,虽然表面卑微,姿態恭敬,但身体却始终处於紧绷状態,呼吸急促,眼神躲闪,甚至有不少士兵的手,都悄悄放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太过刻意的顺从,反而显得异常。 队长眼底闪过一丝嘲讽,缓缓凑近那名壳洛亚人种,微微低头,將嘴唇贴近它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刺骨的寒意与戏謔:“你装得很像。” 那名壳洛亚人种浑身一僵,瞳孔骤缩,心底的恐惧瞬间爆发,连呼吸都变得停滯。 “可惜,太像了,也是破绽。” 队长的笑声低沉而冰冷,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直起身,不再看那名惊慌失措的壳洛亚人种。 他抬脚,径直越过对方,朝著前方的高台走去。 高台之上,壳洛亚人种的领袖正端坐其中,表面上神色平静,实则手心早已布满冷汗,死死盯著走来的队长,眼底满是慌乱与警惕。 精英小队的其他成员,立刻跟上队长的脚步,周身的杀气彻底释放,瞬间压制住了周围的壳洛亚人种士兵。 壳洛亚人种的士兵们,纷纷抬起头,复眼中满是惊恐与犹豫,想要动手,却又忌惮精英小队的实力,更忌惮星空之中的人联舰队,陷入了两难之地。 队长的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壳洛亚人种的心臟上,让整个核心驻地的气氛,愈发压抑,愈发紧张。 他目光紧紧锁定高台之上的壳洛亚领袖,眼神冰冷,带著决绝的杀意——摧毁防御屏障核心枢纽,启动湮灭弹,这场终结之战,从此刻,正式拉开序幕。 那名负责交接的壳洛亚人种,瘫软在地,浑身颤抖,它知道,偽装被识破,等待它们的,將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周围的壳洛亚人种士兵,也渐渐骚动起来,眼底的恐惧与恨意交织,一场暗藏的廝杀,隨时都有可能爆发。 星空之中,苏嵐、摇光与凌峰,正通过全息屏幕,密切关注著壳洛亚核心驻地的动向,神色凝重,做好了隨时发动总攻的准备。 第六军团的无人机蜂群,已然蓄势待发,永恆风暴级战列巡洋舰的炮火,也已充能完毕,只要精英小队发出信號,便会立刻倾泻炮火,彻底击溃壳洛亚人种的防御。 队长一步步逼近高台,距离壳洛亚领袖越来越近,他的手,悄悄握住了腰间的爆破装置。 壳洛亚领袖看著逼近的队长,终於按捺不住心底的恐惧,缓缓站起身,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依旧强装镇定:“这是要干什么?我们已经交出一切了!” 队长停下脚步,抬起头,目光冷漠地盯著壳洛亚领袖,头盔的光影遮住了他的神情,却能让人感受到他眼底的杀意,声音冰冷:“干什么?”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核心驻地:“当然是,送你们,彻底覆灭!” 壳洛亚领袖听闻,身子猛地一震。 它盯著下方的队长,复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心底疯狂嘶吼:这些人联的人都是疯子吗! 明明都谈好了交接,就算要反悔,也该是高层发话,这队小队的队长,难道还能私自做主,敢直接要覆灭它们全族? 恐慌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它,它此刻才彻底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被人联耍得团团转,所谓的谈判,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队长见状,突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语气里满是戏謔:“哈哈哈开个玩笑,果然不是人类,连这点幽默感都没有。” 壳洛亚领袖的杀意瞬间暴涨,复眼赤红,浑身的硬甲绷得愈发紧实,利爪下意识地弹出,指尖泛著寒光,恨不得立刻扑下去,將眼前的人联士兵撕成碎片。 可下一秒,它又强行將心底的杀意压了下去,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绿色的血液顺著指缝滴落。 它不能衝动!源脊亚人种的援军还没到,防御屏障还未彻底加固,此刻动手,只会让整个壳洛亚人种提前覆灭。 哪怕恨意滔天,哪怕被百般羞辱,它也必须忍住,必须再等一等,等援军抵达,再与人类拼个鱼死网破。 它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与杀意,重新摆出卑微的姿態,只是眼底的赤红,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队长收住笑声,语气陡然变冷,盯著僵在高台上的壳洛亚领袖,嘲讽质问:“怎么?不好笑?” 话音刚落,他猛地转头,目光扫过下方所有壳洛亚人种士兵,周身的杀气瞬间暴涨,声音陡然拔高,满是暴戾:“你们为何不笑?是觉得我们人联不配让你们笑吗!?” 那突如其来的暴怒,瞬间打破了僵持的氛围,他周身翻涌的杀意与癲狂,让每一名壳洛亚人种都心头一寒。 它们看著眼前的人类队长,心底只有一个念头——这人绝对是个疯子!喜怒无常,杀伐果断,根本无法常理揣测。 寂静的核心驻地中,先是响起一两声乾涩、僵硬的笑声,带著极致的恐惧与被迫。 紧接著,更多的壳洛亚人种反应过来,纷纷挤出笑声,生怕惹恼了这个疯子。 笑声从稀疏变得密集,从僵硬变得夸张,渐渐越来越大,迴荡在整个核心驻地之中,却没有半分真心,满是惶恐与諂媚。 壳洛亚领袖看著下方諂媚大笑的族人,又看著眼前暴怒的人类队长,眼底的屈辱与杀意交织,却只能死死隱忍,指甲嵌得更深,绿色的血液覆盖了掌心。 队长猛地收住笑意,周身的暴戾与戏謔瞬间褪去,只剩极致的冷漠与强势,目光重新锁定壳洛亚领袖,语气不容置喙:“好了,我不想废话,带我们去你们真正的信息终端核心,我们要拷贝一切资料传回母舰。” 壳洛亚领袖双拳紧握,指节泛白,绿色的血液顺著掌心的伤口渗出,哪怕满心不甘,也只能强压下去,隱晦地看向身旁的助手,递去一个示意的眼神——先带人类前往终端核心,再趁机绕路拖延。 助手立刻心领神会,连忙上前一步,摆出恭敬的姿態,正要开口引路。 就在这时,队长突然转头,对著身后的队员沉声吩咐,语气警惕而决绝:“记录路线位置,计算最优路径,要是他们敢绕路,立刻发送信息给母舰,直接开火,不要有任何犹豫!” 这话如同惊雷,狠狠砸在那名助手心上。 它本就盘算著故意绕远路,拖延时间等待援军,此刻被当场点破,又听闻“直接开火”的指令,双腿一软,身子晃了晃,险些直接跪倒在地,眼底满是惊魂未定。 队长似是想起什么,又转头看向壳洛亚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补充道:“哦对了,要是路上出现任何事故、意外,不管是人为的还是『巧合』,也一併发送讯息给母舰。” 壳洛亚领袖脸色骤变,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倖彻底破灭。 它不敢赌,更赌不起——一旦触发开火指令,星空之中的人联舰队必定会倾巢而出,壳洛亚人种根本来不及等到援军。 它立刻抬手,快速操作手腕上的通讯终端,紧急发送讯息,命令所有布置好的拖延陷阱、突发事故,全部立刻迴避,不许有丝毫差错。 此刻,它唯一的念头,就是先稳住人类,哪怕不能拖延,也绝不能触发开火信號,必须等到源脊亚人种的援军抵达。 助手也强行稳住身形,不敢再有半分心思,只能规规矩矩地引路,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这个人类队长,不仅疯狂,还异常谨慎,根本不给它们任何可乘之机。 队长目光扫过两人的神色,眼底闪过一丝嘲讽,抬手示意队员跟上,全程保持警惕,周身的杀气始终没有散去,牢牢压制著身旁的壳洛亚眾人。 第58章 星门疑踪 壳洛亚人种母星核心驻地深处,一行人踏著冰冷的金属通道,缓缓前行。 通道两侧的指示灯发出淡绿色的微光,映照著墙壁上密密麻麻的能量纹路,空气中瀰漫著机械运转的嗡鸣与淡淡的能量异味,每一步落下,都能听到清晰的回声,氛围压抑而诡异。 精英小队的成员们呈警戒阵型,紧隨队长身后,动力甲的传感器全程开启,死死锁定周围的一切动静,指尖紧扣武器,不敢有丝毫鬆懈。 壳洛亚人种领袖的助手走在最前方引路,脊背绷得笔直,双腿依旧有些发虚,每走一步都格外谨慎,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触发人类的警惕。 壳洛亚人种领袖跟在一侧,复眼中满是焦虑与隱忍,目光时不时扫过手腕上的通讯终端,默默祈祷援军能儘快抵达——这是它们唯一的生机。 队长走在队伍中央,头盔的全息扫描仪不停运转,快速解析著通道的结构与周围的能量波动,排查潜在的陷阱与埋伏,神色冰冷而警惕。 片刻后,前方出现一扇巨大的合金闸门,闸门上刻著复杂的壳洛亚符文,散发著浓郁的能量波动,显然,这就是壳洛亚人种的核心枢纽入口。 助手停下脚步,转身对著队长躬身行礼,语气依旧卑微:“大人,里面就是我们的核心枢纽,信息终端就在其中,所有核心资料都存储在里面。” 队长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示意队员上前,两名队员立刻快步上前,拿出破解设备,连接上闸门的控制接口,指尖快速操作,破解著壳洛亚的加密程序,显然是不相信壳洛亚人种的任何话。 而壳洛亚人种看著他们竟然直接破坏门禁系统而不是让它们打开,更是愤怒。 滋滋的电流声响起,闸门上的符文渐渐暗淡,合金闸门缓缓向两侧开启,露出里面宽敞的空间——核心枢纽內部布满了巨型终端,无数线路如同蛛网般交织,中央的主终端散发著耀眼的绿色光芒,能量波动比外面更加浓郁。 队长率先迈步走进核心枢纽,目光快速扫过四周,確认没有埋伏后,转头对著身后的队员们沉声吩咐:“展开警戒,全方位监控周围动静,隨时准备发送信號。” “另外,所有人打开个人终端,连结生命维持系统,只要有人的生命体徵出现任何波动,不管是受伤还是遭遇袭击,立刻发送进攻讯號,通知母舰开火!” 他的语气决绝,没有丝毫犹豫——这里是壳洛亚的核心腹地,隨时可能遭遇伏击,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一旦出现意外,就立刻启动预案,彻底覆灭壳洛亚人种。 “是!收到!”所有队员同时应声,声音洪亮而坚定。 话音落下,队员们立刻分散开来,占据核心枢纽的各个角落,架起武器,开启全方位警戒,同时纷纷打开个人终端,连结生命维持系统,终端屏幕上实时显示著每个人的心率、血压等生命体徵数据。 两名负责拷贝资料的队员,快速走到中央主终端前,拿出数据拷贝设备,连接上主终端,开始破解壳洛亚的资料加密,著手拷贝所有核心数据。 壳洛亚领袖和助手站在枢纽门口,看著人联士兵有条不紊地部署,看著他们破解终端、拷贝资料,眼底满是不甘与焦急,却不敢有丝毫异动。 助手悄悄凑到壳洛亚领袖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暗道:“这群人类都是疯子,警惕到这种地步,我们根本没有机会动手,只能祈祷援军儘快赶来了。” 壳洛亚领袖缓缓点头,复眼中满是凝重与祈祷:“是啊,只能等了,要是星河联邦和其他亚人种的舰队再不来,我们壳洛亚人种,就真的要灭亡了。” 它心里清楚,核心枢纽是壳洛亚人种的命脉,一旦所有资料被拷贝,防御屏障的秘密被人类掌握,就算援军赶到,也很难逆转局势,它们唯一的希望,就是援军能在资料拷贝完成前抵达,打破眼前的僵局。 两人站在原地,浑身紧绷,目光死死盯著正在拷贝资料的人联士兵,心底的焦虑如同潮水般不断蔓延,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一种煎熬。 与此同时,壳洛亚领袖的办公大厅內,气氛同样压抑到了极点。 数十名壳洛亚人种的高层围坐在全息屏幕前,每个人的神色都无比焦急,眉头紧锁,复眼中满是惶恐与不安,双手紧紧握拳,等待著核心枢纽传来的消息。 办公大厅的全息屏幕上,实时显示著核心枢纽的画面,看著人联士兵严密的警戒,看著他们一步步拷贝核心资料,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办?人联已经开始拷贝资料了,要是让他们拿到防御屏障的秘密,我们就彻底完了!”一名高层忍不住开口,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语气中满是绝望。 另一名高层摇了摇头,神色凝重:“还能怎么办?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等援军,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星河联邦和源脊亚人种的舰队能儘快赶来。” “可援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有人忍不住追问,“要是等他们赶到,资料都被人联拷贝完了,防御屏障被破解,我们就算有援军,也很难抗衡人联的舰队啊!” 这句话,说到了所有人的心底,办公大厅內瞬间陷入死寂,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绝望的神情——它们都清楚,就算交出所有资料,就算暂时保住性命,一旦失去防御屏障的保护,失去核心科技,它们也必死无疑。 人联向来对异种毫不留情,更何况,它们双手沾满了人类的鲜血,人联绝不会给它们留活路,所谓的谈判,不过是人联的陷阱,目的就是拿到它们的核心秘密,然后彻底覆灭它们。 可就算知道这一切,它们也没有选择——它们没有抗衡人联舰队的实力,没有反抗的资本,只能被迫顺从,只能等待那一丝渺茫的希望,只能祈祷援军能及时赶到,拯救整个壳洛亚人种。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核心枢纽的资料拷贝进度一点点推进,办公大厅內的焦虑氛围愈发浓郁,每个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全息屏幕,心臟狂跳不止。 就在这时,办公大厅的通讯器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提示音,一道陌生的信號强行接入,打破了死寂的氛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通讯器上,神色中满是期待与忐忑——难道是援军到了? 下一秒,一道粗獷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响彻整个办公大厅:“这里是源脊亚人种,呼叫壳洛亚人种,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这句话,如同天籟之音,瞬间驱散了办公大厅內的绝望与压抑,所有壳洛亚人种的高层都猛地站起身,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情,激动得浑身颤抖。 “是源脊亚人种!是我们的援军!” “援军来了!我们有救了!” 办公大厅內瞬间陷入狂喜,有人忍不住欢呼起来,之前的焦虑与绝望,瞬间被狂喜取代,每个人的眼底都重新燃起了生机与希望。 负责通讯的壳洛亚人种,激动得声音都在结巴,立刻对著通讯器回应:“壳洛亚人种收到!壳洛亚人种收到!我们在这里!” “太好了!你们还活著!”源脊亚人种的声音依旧粗獷,却带著几分欣慰,“我们的舰队已经抵达壳洛星域边缘,马上就要跃迁至指定坐標,很快就能赶到你们的母星!” 顿了顿,源脊亚人种的声音再次传来,带来了更令人振奋的消息:“另外,我们已经接到了星河联邦的通讯,它们的舰队也已经出发,马上就能抵达,你们一定要坚持住,守住核心枢纽,不要让人类拿到所有资料!” “是!我们一定坚持住!”负责通讯的壳洛亚人种连忙应声,语气中满是激动。 通讯结束后,办公大厅內的欢呼声愈发响亮,所有人都喜极而泣,相互拥抱,庆祝这来之不易的希望——援军抵达,它们终於有机会反击,终於有机会保住整个种族的性命。 “立刻给领袖发送讯息,告诉它援军即將抵达的消息!”一名高层立刻开口,语气急切,“让它想办法拖延时间,守住核心枢纽,不要让人联轻易拿到资料,等到我们的援军赶到,一起联手,彻底击溃人联!” “是!立刻发送!” 办公大厅內的气氛,瞬间从绝望转为沸腾,所有人都忙碌起来,一边联络核心枢纽的壳洛亚领袖,一边部署防御,等待援军抵达,一场反击的序幕,似乎即將拉开。 与此同时,人联驻地外围,叶凡正漫无目的地閒逛著,身上的伤势在强效治疗药剂的作用下,恢復得越来越快,已经能够自由活动,甚至能勉强进行简单的格斗动作。 他依旧在思考著哨兵传递的讯息,思考著诸天万界的秘密,思考著归家的路,脚步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出了人联驻地的警戒范围,来到了一片荒芜的废墟之中。 这片废墟是之前的战场遗蹟,布满了机甲残骸与碎石,空气中残留著淡淡的硝烟味与异种汁液的恶臭,周围寂静无声,连一丝风吹过的声音都没有,显得格外诡异。 叶凡停下脚步,皱了皱眉,目光扫过周围的废墟——这里距离人联驻地不远,按道理来说,应该会有巡逻士兵,可此刻,却异常寂静,连巡逻士兵的身影都没有看到。 就在这时,他脚下的地面突然微微震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地下蠕动,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从地面之下传来,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叶凡心中一动,下意识地低下身子,拨开脚下的碎石,仔细观察——地面上有一个隱蔽的洞口,被碎石与杂草覆盖,若不是刚才地面震动,若不是他感知到了能量波动,根本无法发现这个地穴。 地穴入口不大,只能容纳一个人弯腰通过,里面漆黑一片,看不清深处的景象,只能隱约感觉到,一股诡异的能量波动,正从地穴深处缓缓传来,既不是人联的能量波动,也不是壳洛亚人种的能量波动。 “这里是人联据点附近,怎么会有这么隱蔽的地穴?”叶凡心中充满了疑惑,“地穴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这股能量波动,又是什么?” 他不敢大意——这里距离人联驻地不远,若是地穴里面藏著壳洛亚人种的残余势力,或是藏著什么危险的陷阱,一旦爆发,很可能会威胁到人联驻地的安全。 叶凡立刻拿出个人终端,快速编辑讯息,发送给人联驻地的指挥中心,详细说明自己的位置,以及发现隱蔽地穴的事情,请求支援。 “讯息发送成功。”个人终端传来提示音,叶凡鬆了一口气,隨后握紧腿部的合金匕首,打开终端的照明功能,微弱的灯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他没有贸然进入地穴,而是先在洞口观察了片刻,確认周围没有异常,没有埋伏后,才弯腰,小心翼翼地钻进地穴,一步步朝著深处靠近。(不要问为什么不等支援,因为我不让) 地穴內部狭窄而潮湿,墙壁上布满了青苔,脚下的泥土鬆软,每走一步都格外谨慎,生怕发出太大的声音,惊动里面的东西,也生怕脚下出现陷阱。 照明灯光有限,只能照亮身前几米的距离,地穴深处漆黑一片,如同张著巨口的怪兽,等待著猎物上门,空气中的诡异能量波动,越来越浓郁,让人忍不住心生寒意。 叶凡的心臟狂跳不止,周身的警惕性提到了极点,左手握紧合金匕首,右手举著个人终端,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黑暗,一步步缓缓前行,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稳妥。 沿途,他没有发现任何壳洛亚人种的踪跡,也没有发现陷阱,只有墙壁上的青苔与脚下的泥土,还有那越来越浓郁的诡异能量波动,指引著他不断向深处靠近。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地穴渐渐变得宽敞起来,前方的黑暗中,隱约透出一丝微弱的光芒,诡异的能量波动,也变得愈发浓郁,几乎笼罩了整个空间。 叶凡心中一紧,放慢了脚步。 又走了几步,前方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叶凡停下脚步,瞳孔骤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地穴的最深处,竟然矗立著一座小型星门! 这座星门通体呈暗银色,表面刻著复杂的纹路,纹路中流淌著淡淡的蓝色光芒,散发著浓郁的空间能量波动,正是这股波动,吸引了叶凡的注意力。 星门的体型不大,高度不足两米,宽度只有一米左右,只能容纳一个人弯腰通过,別说机甲,就算是穿戴重型动力甲的士兵,想要通过,都十分困难。 星门的中央,是一片扭曲的黑暗,如同连接著另一个空间,隱约能看到里面闪烁的光影,却看不清具体的景象,散发著神秘而诡异的气息。 叶凡缓缓走上前,伸出手,想要触碰星门,却在靠近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一股刺骨的寒意,顺著指尖蔓延至全身,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竟然是一座星门……”叶凡喃喃自语,眼底满是震惊与疑惑,“这里怎么会有一座小型星门?它连接著哪里?是其他的星球,还是哨兵口中的诸天万界?” 无数个问题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他看著眼前的小型星门,心中充满了好奇与警惕——这座星门,到底是谁建造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它的背后,隱藏著什么秘密? 他没有贸然尝试进入星门,而是后退几步,重新握紧合金匕首,警惕地观察著周围的动静,同时等待著驻地的援军——这么重要的发现,必须立刻上报。 第59章 信號断绝 叶凡守在星门旁,握紧合金匕首,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同时等待著驻地援军,脑海中反覆思索著这座星门的来歷与用途。 他刚要再次靠近星门,探查更多细节,星门突然剧烈震颤起来,淡蓝色的光芒瞬间暴涨,刺眼的光线照亮了整个地穴,连墙壁上的青苔都清晰可见。 一股难以抗拒的强大吸力,突然从星门中央的黑暗中爆发而出,如同无形的巨手,死死锁住叶凡的身躯,拉扯著他向星门靠近。 “不好!”叶凡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合金匕首,想要抓住地穴墙壁上的凸起,挣脱这股吸力,可一切都是徒劳。 他此刻没有穿戴动力甲,浑身的力量虽有恢復,却根本抵挡不住星门的吸力,身体不受控制地朝著星门飘去,脚步在鬆软的泥土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跡。 叶凡拼命挣扎,手臂疯狂挥舞,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身形,可周围空无一物,只有不断增强的吸力,將他一点点拉近星门的范围。 “该死!”他低声咒骂。 可吸力越来越强,拉扯的力量越来越大,叶凡的身体彻底失去控制,如同断线的风箏,被猛地拽向星门中央的黑暗之中。 在被吸入星门的瞬间,一股剧烈的眩晕感席捲全身,空间扭曲带来的撕裂感,疯狂侵蚀著他的四肢百骸,刺骨的寒意包裹著他的身躯,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没有动力甲的保护,他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星门传送时的空间衝击,意识快速模糊,眼前的光影扭曲重叠,最终彻底陷入黑暗,昏了过去。 星门的震颤渐渐平息,淡蓝色的光芒恢復如常,中央的黑暗重新归於平静,仿佛刚才的吸力从未出现过,只有地面上的两道痕跡,证明著叶凡曾来过这里。 地穴深处再次陷入寂静,星门静静矗立,无人知晓,叶凡被传送到了何方,也无人知晓,等待他的,是希望还是更大的危险。 与此同时,壳洛亚人种母星核心枢纽內,资料拷贝工作已然完成。 负责拷贝资料的两名队员,看著终端屏幕上“拷贝完成”的提示,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释然——这段时间,他们全程紧绷,生怕出现意外,耽误任务进度。 “资料拷贝完成,已经开始传输母舰。”一名队员语气中带著几分疲惫,却依旧保持著警惕。 另一名队员,眼神依旧冰冷警惕:“为了谨慎起见,把资料备份,发给小队所有人,防止出现意外,资料丟失。” “明白!”两名队员立刻应声,快速操作终端,將拷贝好的核心资料进行备份,隨后发送给小队的每一名成员,確保万无一失。 资料备份发送完毕后,队员们收起设备,“好了,任务完成大半,走,去宴会现场找队长匯合,等待下一步指令。” 此前,壳洛亚领袖为了拖延时间,假意举办宴会,邀请精英小队前往,队长顺势答应,一边应付宴会,一边安排队员拷贝资料,可谓一举两得。 队员们纷纷点头,收起武器,依旧保持著警戒阵型,缓缓走出核心枢纽,朝著宴会现场走去。 而在壳洛亚母星外围的星空之中,一阵剧烈的空间波动突然爆发,无数舰船的轮廓在波动中缓缓显现——壳洛亚人种等待已久的源脊亚人种舰队,终於完成跃迁,抵达了壳洛星域,並且成功进入了防御屏障之內。 源脊亚人种的舰队气势磅礴,各类战舰整齐排列,舰身布满了厚重的装甲,炮口闪烁著寒光,散发著暴戾的气息,显然,它们早已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而在源脊亚人种舰队的末尾,几艘造型奇特的小型战舰格外显眼,这些战舰的舰身布满了复杂的能量纹路,散发著微弱却诡异的能量波动,与源脊亚人种的战舰风格截然不同。 这些战舰上,乘坐著一支特殊的种族——亚波特拉族。 亚波特拉族身形矮小,通体呈透明状,能隱约看到体內的能量脉络,它们没有强悍的战斗力,却拥有一项特殊的能力——结合特殊的战舰立场,屏蔽一切信號,无论是通讯信號、攻击信號,还是能量信號,都能被彻底屏蔽。 这个种族,是源脊亚人种在一片原始星域中偶然发现的小型族群,一直以来,都被源脊亚人种忽视,毕竟,它们身形弱小,战斗力低下,在浩瀚的星海中,如同尘埃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源脊亚人种从未想过,这个看似无用的弱小种族,竟然能在此次危机中,发挥出关键作用——它们的信號屏蔽能力,正是破解人联舰队通讯的关键。 “通知亚波特拉族,立刻启动立场屏蔽,全面切断壳洛亚母星与外界的所有信號,不许放过任何一丝信號波动!”源脊亚人种的指挥官对著通讯器沉声吩咐,语气冰冷而决绝。 “是!指挥官!”亚波特拉族的首领立刻应声,快速下达指令,几艘特殊战舰同时启动,舰身的能量纹路瞬间亮起,一股无形的力场,缓缓扩散开来,朝著壳洛亚母星覆盖而去。 几乎就在源脊亚人种舰队稳定阵型、启动信號屏蔽的同时,另一阵空间波动爆发,星河联邦的舰队,也紧隨其后,抵达了壳洛星域,进入了防御屏障之內。 星河联邦的舰队,远比源脊亚人种的舰队更加庞大、更加威严,各类先进战舰鳞次櫛比,其中,一艘造型恢弘的巨型战舰,占据了舰队的核心位置,格外引人注目。 这艘巨型战舰,正是星河联邦的最终武器——裁定协议级战舰。 裁定协议,是星河联邦威震宇宙的终极武器,以可控黑洞为核心,无需蓄力,能瞬间引导黑洞的力量,释放出毁天灭地的吸力,吞噬一切,无论是战舰、星球,还是整个星系团,都能被轻易吞噬。 星河联邦,正是靠著这项可控黑洞技术,屹立於宇宙之巔,震慑著无数种族,无人敢轻易挑衅,此次,为了彻底击溃人联舰队,保住壳洛亚人种这个盟友,星河联邦不惜出动了裁定协议,势必要將人联与亚人种的矛盾调和。 隨著源脊亚人种舰队、星河联邦舰队的先后抵达,壳洛亚人种的底气,瞬间变得充足起来,它们的態度,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从之前的卑微隱忍,变得囂张跋扈,眼底的恐惧,被狂喜与杀意取代。 核心枢纽外,原本恭敬站立的壳洛亚士兵,纷纷挺直了腰板,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复眼中闪烁著暴戾的光芒,不再掩饰心底的杀意,死死盯著路过的精英小队成员。 宴会现场,壳洛亚领袖原本卑微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囂张与傲慢,它端坐在主位上,目光冷漠地看著前来的精英小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精英小队,刚走进宴会现场,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壳洛亚人种的態度转变,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与疑惑——不对劲,壳洛亚人种的底气,突然变得充足起来,难道是它们的援军到了? 他不动声色,缓缓走到一旁的位置坐下,与队长沟通情况,队长表面上应付著壳洛亚领袖的假意寒暄,暗地里,悄悄拿出个人终端,想要联繫母舰,询问外界的情况,同时確认湮灭弹的启动权限。 可就在他打开终端,准备发送通讯、传送最后的確认资料时,终端突然弹出“信號中断”的提示,屏幕瞬间灰暗下来,无论他怎么操作,都无法恢復信號,甚至连之前存储的部分临时数据,都无法读取。 “不好!”队长心中一惊,立刻抬头,对著身边的队员使了个眼色,队员们纷纷拿出个人终端,尝试发送信號,可结果都是一样——所有信號,全部被切断。 “队长,信號被切断了!无论怎么尝试,都无法联繫上母舰!”一名队员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慌乱,快速匯报导。 “不止是通讯信號,我们的资料传输信號,也被切断了!”另一名队员补充道,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情,“连备份资料的传输,都无法完成!” 队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周身的杀气瞬间暴涨——信號被全面切断,这绝不是偶然,一定是壳洛亚人种搞的鬼!它们早就布好了陷阱,就等这一刻! 事不宜迟,队长不再犹豫,立刻拿出隨身携带的湮灭弹启动器,指尖快速按下启动按钮——他必须立刻启动湮灭弹,彻底覆灭壳洛亚人种,哪怕无法联繫母舰,也要完成任务。 可按下按钮后,启动器没有丝毫反应,屏幕上没有任何提示,甚至连电源指示灯,都没有亮起,仿佛变成了一块废铁。 “怎么回事?!”队长心中一沉,再次用力按下启动按钮,反覆尝试了几次,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湮灭弹,竟然无法启动! 周围的队员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大惊失色,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情:“队长,湮灭弹启动不了!是不是被壳洛亚人种破坏了?” “一定是它们!”队长咬牙切齿,眼底满是杀意与懊悔,“是我太大意了,没想到它们竟然早有防备,不仅切断了信號,还破坏了湮灭弹的启动装置!” 他此刻还不知道,切断信號、阻止湮灭弹启动的,並不是壳洛亚人种,而是源脊亚人种带来的亚波特拉族——它们的立场屏蔽,不仅切断了通讯信號,还彻底屏蔽了湮灭弹的启动信號,让湮灭弹变成了一堆废铁。 “不能坐以待毙!”队长快速冷静下来,沉声吩咐道,“所有人,立刻跟我走,前往广场,登上我们的舰船,儘快离开这里,联繫母舰,请求支援!” “是!”队员们立刻应声,纷纷握紧武器,跟在队长身后,快速朝著宴会现场外衝去,周身的杀气彻底释放,瞬间压制住了周围的壳洛亚士兵。 可就在他们有所动作的瞬间,壳洛亚领袖突然发出一声冷笑,对著周围的壳洛亚士兵沉声下令:“动手!启动防御屏障,把它们的舰船,彻底包裹起来!一个都別想跑!” “是!领袖!”无数壳洛亚士兵同时应声,纷纷启动手中的防御装置,一道道淡绿色的屏障,瞬间亮起,朝著广场的方向覆盖而去。 精英小队的队员们,刚衝出宴会现场,就看到广场上的己方舰船,被一层厚厚的防御屏障包裹得严严实实,无论怎么攻击,都无法突破屏障的防御。 “哈哈哈!”壳洛亚领袖快步走出宴会现场,站在高台上,对著精英小队放声大笑,语气中满是嘲讽与囂张,“这些人联的士兵,现在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了!” 他的目光扫过陷入困境的精英小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哼!我早就在防备著你们人联了,果然,你们的飞船、你们的武器,都藏著猫腻,还好我早有准备,断了你们的后路!” 周围的壳洛亚士兵、源脊亚人种的士兵,纷纷发出嘲讽的笑声,笑声迴荡在整个广场之上,充满了暴戾与囂张,仿佛已经看到了精英小队覆灭的结局。 精英小队的队员们,脸色无比难看,纷纷握紧武器,警惕地盯著周围的敌人,陷入了绝境——舰船被围,信號被断,湮灭弹无法启动,援军迟迟未到,他们仿佛成了待宰的羔羊。 队长的脸色冰冷如铁,眼底满是决绝,他知道,今日想要突围,难度极大,但就算是死,他们也要拼尽全力,哪怕无法启动湮灭弹,也要儘可能地拖延时间,为母舰爭取机会。 而在壳洛亚星云外围,苏嵐所在的泰坦级航母主舰指挥舱內,所有人都紧紧盯著全息屏幕,神色凝重。 当星河联邦的舰队抵达,那艘裁定协议战舰出现在屏幕中的瞬间,苏嵐的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中咯噔一下,立刻明白,要出大问题了! 她没想到星河联邦竟然连裁定协议都拉了过来。 她太清楚裁定协议的威力了——可控黑洞技术,无需蓄力,能瞬间吞噬整个星系团,人联舰队就算全力以赴,也未必能抵挡得住裁定协议的攻击。 “不好!是裁定协议!星河联邦竟然出动了终极武器!”苏嵐对著身边的副官沉声大喊,语气中满是焦急,“立刻联繫精英小队,让他们立刻启动湮灭弹,儘快撤离!” “是!指挥官!”副官立刻应声,快速操作通讯设备,尝试联繫精英小队,可无论怎么尝试,都无法接通,通讯信號,被彻底切断。 “指挥官,联繫不上!所有信號,都被屏蔽了!”副官的语气中满是慌乱,快速匯报导。 苏嵐的脸色愈发难看,她死死盯著全息屏幕,目光扫过精英小队成员的生命体徵监测界面——上面显示,所有队员的生命体徵,都处於正常状態,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这就让她更加疑惑与焦急——队员们生命体徵正常,却没有发来任何消息,没有启动湮灭弹,也没有发出开火信號,通讯信號还被彻底屏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立刻让第六军团、第五军团,做好战斗准备,启动所有防御装置,隨时应对裁定协议的攻击!”苏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下达指令,语气决绝,“另外,持续尝试联繫精英小队,务必打通通讯!” “是!” 第60章 绝境相逢 意识如同沉在无尽黑暗的海底,叶凡在混沌中挣扎了许久,耳边终於传来模糊的声响。 那是枪炮轰鸣的巨响,混杂著异种的嘶吼与人类的吶喊,尖锐又急促,穿透层层混沌,砸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原本模糊的意识,渐渐有了一丝清明。 头痛欲裂,像是被重锤反覆敲击,四肢百骸传来阵阵酸痛,还有被冷水浸泡后的刺骨寒意,顺著毛孔蔓延至全身,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一片模糊,光影扭曲重叠,过了许久,才渐渐清晰起来。 鼻尖縈绕著潮湿的水汽与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丝草木的腐朽气息,身下是冰凉湿滑的泥土,身旁矗立著几块不规则的岩石,上面布满了青苔。 “咳……咳咳……”叶凡忍不住咳嗽起来,喉咙乾涩得发疼,每一次咳嗽,都牵扯著身上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痛感。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捂住发胀的额头,借著微弱的天光,打量著自己的处境——浑身湿透,衣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还未完全癒合的伤口轮廓,身上的合金匕首早已不见踪影,只有个人终端还在手臂上,屏幕漆黑,显然已经损坏。 他撑著身边的岩石,缓缓发力,试图站起身,可双腿发软,刚站直身体,就一阵眩晕,险些再次摔倒,只能死死扶住岩石,大口喘著气,缓解身体的虚弱。 待眩晕感稍稍缓解,叶凡才缓缓抬起头,观察著周围的环境——他正处在一处隱蔽的山洞中,身旁是一汪清澈的水潭,水面平静,倒映著周围的草木与天光。 而在水潭中央的水下深处,隱约能看到一道淡蓝色的微光,正是那座小型星门的轮廓,它静静矗立在水底,光芒微弱,能量波动也变得平缓了许多,显然,刚才的传送已经结束。 “我……被传送到了这里?”叶凡喃喃自语,眼底满是疑惑,“这里是哪里??” 他记得自己被星门的吸力吞噬,失去了意识,没想到再次醒来,会出现在这样一处隱蔽的山谷中,星门也跟著被传送到了水底,一切都显得格外诡异。 就在这时,远处的枪炮声与嘶吼声再次传来,比刚才更加清晰,还夹杂著机甲破损的刺耳声响,显然,战斗就在不远处爆发。 叶凡心中一紧,瞬间提起警惕,身上的疲惫与虚弱瞬间消散了大半——在这种陌生的环境中,战斗声意味著危险,也可能意味著生机,或许是人类的士兵!(因为之前听到了人类的声音) 他没有贸然行动,而是缓缓蹲下身子,借著岩石的遮挡,小心翼翼地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挪动,每一步都格外谨慎,生怕发出太大的声音,惊动了战斗中的双方。 山谷的植被茂密,杂草丛生,正好为他提供了掩护,他压低身形,穿梭在草木之间,耳边的战斗声越来越近,血腥味也越来越浓郁,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片刻后,他躲到一棵粗壮的古树后面,缓缓探出头,朝著前方望去,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骤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不远处的空地上,一场激烈的廝杀正在爆发——几名穿著特殊型號动力甲的人类士兵,正被一群壳洛亚人种围攻,双方打得不可开交,炮火四射,血肉横飞。 那些人类士兵的动力甲,造型与他之前见过的都不同,线条更加凌厉,装甲上布满了战斗痕跡,多处破损,甚至有两名士兵的动力甲已经彻底报废,只能靠著血肉之躯,与壳洛亚人种拼杀,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 而围攻他们的壳洛亚人种,数量有上百只,浑身的硬甲泛著寒光,利爪与獠牙沾满了鲜血,嘶吼著扑向人类士兵,攻势凶猛,显然是打算將这些人类士兵彻底撕碎。 “是人联的士兵!”叶凡心中一震,隨即又充满了疑惑,“怎么回事?壳洛亚人种不是已经投降,等待人联审判了吗?它们怎么敢公然对人联的士兵动手?” 他想起自己被吸入星门前,壳洛亚人种还处於人联的威慑之下,卑微隱忍,可此刻,它们却如此囂张,公然围攻人类士兵,显然,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变故。 难道是壳洛亚人种的援军到了?还是人联与壳洛亚人种的谈判破裂,再次爆发了战爭? 无数个疑问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他紧紧盯著眼前的战斗,看著人类士兵渐渐落入下风,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无可奈何——他此刻手无寸铁,身体还未痊癒,根本无法上前支援。 就在这时,战斗中的一名人类士兵,突然停下射击,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正是这支小队的观察员,他的动力甲头盔上,搭载著高清探测仪,能捕捉到周围的一切动静。 探测仪的屏幕上,突然出现一个微弱的人形轮廓,观察员心中一紧,立刻放大画面,当看到古树后面的叶凡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但当探测仪扫到叶凡身上的衣衫时,观察员的眼神微微一变,快速调出资料库,进行比对,片刻后,他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立刻通过队內通讯,向小队队长报告。 “报告队长!远处古树后面发现类人生物,无法確定基因序列,但是……但是看他身上的穿著,经过资料库检索,是第二军团泰坦级航母第三驱逐舰编队的士兵里衣!” 观察员的声音带著几分急促,还有一丝难以置信:“也就是说,他可能是咱们军团的人!” 正在与壳洛亚人种拼杀的小队队长,闻言,动作一顿,险些被一只壳洛亚人种的利爪抓伤,他快速侧身躲开,反手一枪,击中那只壳洛亚人种的头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满了他的动力甲。 他一边抵挡著壳洛亚人种的攻势,一边通过通讯器,沉声问道:“你確定?咱们军团的人?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队长的语气中满是疑惑与警惕——他们这支小队,是第二军团派出的精英小队,奉命交接壳洛亚人种的一切,与军团失去联繫,被困在这里,怎么会突然出现另一名第二军团的士兵? 而且,这里是壳洛亚母星的深处,极为隱蔽,寻常士兵根本不可能抵达这里,更何况,对方还没有穿戴动力甲,浑身湿透,看起来十分狼狈,不像是奉命前来的。 “队长,我確定!衣衫的標识不会错!”观察员快速回应,目光紧紧锁定叶凡的身影,“可是……他好像发现我们了,正在移动!” 队长闻言,立刻转头,朝著观察员所说的方向望去,可此时,叶凡已经察觉到自己被发现,担心被壳洛亚人种盯上,连忙缩回身子,快速撤离了古树后面,躲到了另一处岩石缝隙中,身影瞬间消失在植被之中。 “不见了?”队长皱了皱眉,眼底的疑惑更甚,“密切关注周围动静,找到他的位置,小心有诈——现在壳洛亚人种诡计多端,说不定是它们偽装的,想引诱我们上鉤!” “是!队长!”观察员立刻应声,全力启动探测仪,扫描周围的环境,不放过任何一丝动静。 躲在岩石缝隙中的叶凡,心臟狂跳不止,他知道,自己必须儘快证明自己的身份,否则,很可能会被人类小队当成敌人,也可能被壳洛亚人种发现,陷入双重危险。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快速撕下一块乾净的布条,又咬破自己的指尖,用人类的鲜血,在布条上快速绘製起来——他要画第二军团后勤部队的专属標识,这个標识,只有第二军团的士兵才认识,是证明自己身份的唯一方式。 指尖的鲜血不断滴落,染红了布条,叶凡强忍著指尖的疼痛,快速勾勒著標识的轮廓,每一笔都格外认真,生怕画错,无法被对方识別。 片刻后,一个清晰的后勤標识,出现在布条上——那是一个简化的机甲维修图案,搭配著第二军团的专属编號,辨识度极高。 叶凡握紧染血的布条,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確认周围没有壳洛亚人种后,他快速跑到一处高处的岩石上,挥舞著手中的布条,同时,故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呼喊,引导人类小队向他的位置前进。 观察员很快就捕捉到了他的身影,当看到他手中布条上的標识时,眼睛一亮,立刻对著队长匯报导:“队长!找到了!他在高处的岩石上,手中挥舞的布条上,有第二军团后勤的专属標识,是用人类鲜血画的!” 队长闻言,再次转头望去,当看到那块染血的布条,看到上面清晰的后勤標识时,他的瞳孔骤缩,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这个標识不会有错,对方確实是第二军团的人! “队长,我们怎么办?要不要过去?”一名队员一边抵挡著壳洛亚人种的攻势,一边压低声音问道,语气中满是犹豫,“万一他是壳洛亚人种偽装的,我们过去就是自投罗网!” 此时,这支先遣小队已经陷入了绝境——弹药所剩无几,多名队员受伤,动力甲破损严重,周围的壳洛亚人种越来越多,若是再找不到突破口,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全部牺牲在这里。 他们死不要紧,但是手中的壳洛亚人种信息必须想办法传递出去。 队长快速思索著,目光在叶凡与围攻他们的壳洛亚人种之间来回扫视,眼底满是挣扎与犹豫——一边是未知的风险,可能是陷阱;一边是绝境中的生机,可能是来自同胞的救援。 他想起,他们已经被壳洛亚人种伏击了整整一个小时,与军团失去联繫,弹尽粮绝,早已没有退路,就算对方是陷阱,他们也只能拼一把,总比坐以待毙要好。 更何况,对方手中的后勤標识,是用人类鲜血画的,壳洛亚人种的血液是绿色的,而且,那个標识极为隱秘,除了第二军团的士兵,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队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对著队员们沉声下令:“去!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就算前方是陷阱,我们也要拼一把!”他的语气坚定,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而且,我怀疑,壳洛亚人种一直在戏弄我们,故意不杀我们!” “是!队长!”队员们纷纷应声,语气中没有了丝毫犹豫——他们都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生机,只能拼尽全力,冲向那个未知的同胞。 “所有人,集中火力,突破壳洛亚的围攻!”队长沉声大喊,率先举起武器,对著前方的壳洛亚人种发起猛攻,炮火倾泻而出,击中了几只冲在最前面的壳洛亚人种,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队员们立刻跟上,集中剩余的弹药,朝著壳洛亚人种的包围圈,撕开了一道缺口,隨后,他们放弃了与壳洛亚人种的纠缠,快速朝著叶凡所在的岩石方向衝去,动作迅猛,不敢有丝毫停留。 围攻他们的壳洛亚人种,见状,立刻嘶吼著追了上来,利爪挥舞,炮火齐射,一道道能量光束,朝著人类小队的身后袭来,逼得他们只能加快速度,狼狈逃窜。 叶凡站在岩石上,看到人类小队朝著自己衝来,身后还跟著一群壳洛亚人种,心中一紧,立刻对著他们大喊:“快!这边有隱蔽的山洞,可以躲避!” 他早就观察过周围的环境,在岩石旁边,有一个隱蔽的山洞,正好可以容纳几个人躲避,是暂时的安全之地。 队长听到叶凡的呼喊,心中一喜,立刻带领队员们,朝著山洞的方向衝去,同时,时不时回头射击,抵挡身后的壳洛亚人种,掩护队友撤退。 “砰!”一名队员的后背被壳洛亚人种的能量光束击中,动力甲瞬间破损,鲜血喷涌而出,他闷哼一声,踉蹌了几步,险些摔倒。 “坚持住!”队长见状,立刻转身,对著那只壳洛亚人种开枪,將其击毙,隨后,一把拉住受伤的队员,快速向前衝去,“快到了!” 叶凡也快步走下岩石,跑到受伤的队员身边,帮忙搀扶著他,朝著山洞的方向移动——他虽然身体还未痊癒,但也能帮上一点忙,不能眼睁睁看著同胞受伤。 身后的壳洛亚人种越来越近,嘶吼声、炮火声越来越响,能量光束不断落在他们身边的地面上,炸开一道道深坑,泥土与碎石飞溅,处境越来越危险。 “快!进入山洞!”叶凡大喊著,率先將受伤的队员扶进山洞,队长与其他队员紧隨其后,快速衝进山洞,隨后,立刻找了几块巨石,堵住了山洞的入口,暂时挡住了壳洛亚人种的追击。 直到此刻,眾人才稍稍鬆了一口气,纷纷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身上的动力甲沾满了鲜血与灰尘,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疲惫与狼狈的神情,受伤的队员更是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队长缓缓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布满伤痕的脸庞,他抬起头,目光紧紧锁定叶凡,眼神中满是惊讶与疑惑,还有一丝警惕,沉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穿著第二军团的士兵里衣?” 其他队员也纷纷抬起头,目光紧紧盯著叶凡,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警惕——眼前这个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年轻人,到底是谁?他怎么会出现在壳洛亚母星的深处,还拿著第二军团的后勤標识? 叶凡也停下了喘息,看著眼前的几名人类士兵,脸上露出了狂喜与惊讶的神情——他没想到,自己被星门传送后,竟然能遇到人类的同胞,而且还是第二军团的人!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喉咙乾涩得发疼,只能先咳嗽几声,缓了缓,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我……我是叶凡,第二军团泰坦级航母第三驱逐舰编队的后勤兵,我被星门传送到这里的!” “星门?”队长闻言,瞳孔骤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你说你被星门传送到这里的?这里可是壳洛亚母星的核心深处,怎么会有星门?” 不仅是队长,其他队员也都露出了震惊的神情,纷纷议论起来,眼神中满是疑惑——星门怎么会出现在壳洛亚母星的深处? 叶凡看著眾人惊讶的神情,知道自己说的话很难让人相信,他缓缓抬起手,指了指外面的水潭,沉声道:“星门就在外面的水潭深处,我就是被那座星门吞噬,传送到这里的,醒来后,就听到了你们的战斗声。”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昏迷之前,壳洛亚人种还处於人联的威慑之下,卑微隱忍,怎么现在,它们敢公然围攻人类士兵?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队长听到叶凡的问题,脸上的惊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愤怒,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语气沉重:“变故?何止是变故!壳洛亚人种的援军到了,还有星河联邦的舰队,它们已经彻底反水了!” 叶凡闻言,瞳孔骤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壳洛亚的援军到了?还有星河联邦的舰队? 他想起了被星门吞噬前,自己发送给驻地的求援讯息,不知道驻地的士兵有没有收到,不知道精英小队有没有完成任务,更不知道苏嵐指挥官他们,是否已经应对了壳洛亚人种的援军与星河联邦的舰队。 山洞外,壳洛亚人种的嘶吼声与撞击声传来,它们正在疯狂撞击堵住洞口的巨石,巨石微微震动,碎石不断掉落,显然,用不了多久,它们就会突破洞口的防御,衝进来。 队长脸色一变,立刻对著队员们沉声下令:“所有人,立刻做好战斗准备!弹药集中起来,守住洞口,就算是死,也要坚持住!” 第61章 星门託付 山洞內,气氛凝重到了极点,队员们纷纷握紧武器,依託洞口的巨石构筑临时防线,耳边传来壳洛亚人种疯狂的撞击声,巨石震颤,碎石簌簌掉落,隨时可能被突破。 叶凡看著眾人严阵以待的模样,再听著外面越来越近的嘶吼声,忍不住皱了皱眉,语气带著几分无语,开口说道:“咱们不能直接从星门先离开这里吗……为什么非要坚守在这?” 话音落下,山洞內瞬间陷入死寂,尷尬的氛围如同潮水般瀰漫开来,队员们纷纷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叶凡,脸上露出了几分窘迫与懊恼。 他们被壳洛亚人种追杀得走投无路,满心都是坚守与反击,竟然忘了刚才叶凡提到的星门——那可是一条潜在的退路! 韩末上尉也愣了一下,隨即回过神,眼底闪过一丝讚许与懊恼,讚许的是叶凡的冷静,懊恼的是自己只顾著硬拼,忽略了这条生机。 外面的撞击声越来越剧烈,一块碎石砸落在韩末脚边,他立刻回过神,不再犹豫,沉声下令:“所有人,停止防御,准备穿越星门!” “是!队长!”队员们立刻应声,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希望,纷纷收起武器,搀扶著受伤的队友,快速跟著韩末,朝著山洞內跑去。 叶凡走在最后,一边警惕地观察著身后的动静,一边催促眾人:“快!壳洛亚人种很快就会突破洞口,我们必须儘快赶到水潭!” 眾人一路疾行,很快就抵达了水潭边,此时,水潭依旧平静,水下深处的星门散发著微弱的淡蓝色光芒,能量波动平缓,看不出丝毫异常。 “所有人,立刻跳入水潭,跟上我!”韩末率先纵身一跃,跳入冰冷的水中,水花四溅,他朝著水潭中央的星门快速游去,动力甲在水中运转,划出一道水流。 队员们紧隨其后,纷纷跳入水中,搀扶著受伤的队友,奋力朝著星门游去,冰冷的湖水浸泡著他们的伤口,传来刺骨的痛感,可没人敢放慢速度。 叶凡最后一个跳入水中,他没有动力甲,只能凭藉自身的力量游动,湖水的寒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上的伤口也隱隱作痛,可他依旧咬牙,快速追赶著眾人。 片刻后,韩末率先抵达星门附近,他伸出手,触碰星门表面的纹路,可星门没有丝毫反应,淡蓝色的光芒依旧微弱,没有出现之前的吸力,也没有开启传送通道。 紧接著,一名队员也游了过来,尝试触碰星门,可星门依旧毫无动静,仿佛变成了一块普通的岩石,失去了所有能量波动。 “报告队长!星门毫无反应,无法激活!”那名队员通过本地通讯,对著韩末沉声匯报导,语气中满是焦急与失望。 韩末皱了皱眉,反覆尝试激活星门,指尖不断触碰星门的纹路,可星门始终没有反应,他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难道,星门只能使用一次? 就在眾人陷入绝望之际,叶凡缓缓游了过来,当他的身体靠近星门的瞬间,星门突然剧烈震颤起来,淡蓝色的光芒瞬间暴涨,刺眼的光线照亮了整个水下世界。 一股熟悉的吸力,再次从星门中央爆发而出,拉扯著叶凡的身体,与他之前被吸入时的场景一模一样。 “星门有反应了!”队员们见状,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情,立刻朝著星门靠近,想要借著这股吸力,一起穿越星门,逃离这里。 可当他们靠近星门时,那股吸力突然消失,星门的光芒也渐渐减弱,再次恢復到之前的状態,无论他们怎么尝试,都无法被吸入,甚至无法激活星门的一丝波动。 “怎么回事?为什么只有他靠近,星门才有反应?”一名队员满脸疑惑,语气中满是不解与绝望。 韩末盯著星门,又看了看身边的叶凡,眼底闪过一丝思索,隨后,他快速打开个人终端,调取资料库中关於星门的记载,快速翻阅起来。 片刻后,韩末停下操作,脸色凝重地对著眾人说道:“这应该是特殊星门,只有激活后的第一个人能使用,其他人无法藉助它传送。”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和资料库中记载的、很久远的单人传送门一模一样,一旦被第一个人激活使用,其他人再靠近,也无法触发传送机制,除非星门重新充能,或是找到特殊的激活方式。” 眾人闻言,脸上的惊喜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绝望——也就是说,只有叶凡能通过星门离开,他们所有人,都只能留在原地,继续面对壳洛亚人种的追杀。 “该死!难道我们只能在这里等死吗?”一名队员忍不住低吼,语气中满是不甘,他还不想死,还想回到军团,继续与异种战斗。 韩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著眾人沉声说道:“別慌!事到如今,我们必须做出取捨,叶凡能离开,就是我们的希望,他能带著消息回到军团,请求援军,我们还有机会获救!” 说完,他对著叶凡使了个眼色,率先朝著水面游去:“所有人,先回到岸上,我们再商议对策!” 眾人纷纷点头,儘管满心绝望,却也只能跟著韩末,朝著水面游去,叶凡跟在最后,看著眾人落寞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能离开,可这些同胞,却要留在绝境之中。 片刻后,眾人陆续上岸,浑身湿透,冷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受伤的队员脸色愈发苍白,气息也更加微弱。 韩末走到叶凡面前,目光紧紧盯著他,眼神中满是郑重,他缓缓抬起手,摘下自己手腕上的个人移动终端手环,递到叶凡面前。 “后勤兵叶凡!”韩末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第二军团特殊机动部队第七小队队长韩末上尉,现交予你一项紧急任务!” 叶凡闻言,立刻挺直身躯,对著韩末庄严行军礼,语气坚定:“后勤兵叶凡收到!请上尉下达命令!” “將我的个人移动终端手环带回去,交给军团长苏嵐指挥官!”韩末將手环塞进叶凡手中,眼神郑重得可怕,“手环里存储著我们探查的壳洛亚援军动向、星河联邦舰队部署,还有亚波特拉族能屏蔽信號的关键情报,这些情报,关乎整个战局的成败!” 叶凡握紧手中的手环,入手冰凉,他能感受到这份任务的重量,再次行军礼,语气决绝:“请上尉放心!我一定拼尽全力,將手环亲手交给苏嵐指挥官,绝不辜负任务!” 韩末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欣慰,隨后,他转头对著身边的队员,沉声下令:“立刻给叶凡找一套完好的动力甲,调试好所有功能,让他穿著动力甲穿越星门!” “是!队长!”一名队员立刻应声,快速从隨身携带的物资箱中,取出一套全新的特殊机动部队动力甲——这套动力甲是小队的备用装备,一直没有使用,完好无损。 队员们立刻围了上来,快速帮叶凡穿戴动力甲,指尖熟练地操作著,调试动力甲的生命维持系统、防御系统与通讯系统,动作迅速而严谨。 叶凡站在原地,任由队员们为自己穿戴动力甲,他的目光扫过韩末与其他队员,看著他们脸上的决绝与不舍,心中一酸——这些同胞,明知自己必死无疑,却依旧选择坚守,將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动力甲调试完毕,生命维持系统正常,防御系统启动,通讯系统暂时无法使用(信號被屏蔽)!”片刻后,队员们完成调试,对著韩末匯报导。 韩末走到叶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去吧!这里交给我们,我们会儘量拖延时间,为你爭取机会,也为军团援军爭取时间!” “队长!队员们!”叶凡看著眾人,眼眶微微发红,语气坚定,“等我回去,一定会立刻请求援军,一定会回来救你们的!” “不用管我们,完成任务最重要!”韩末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记住,就算我们牺牲了,你也要把情报送出去,彻底击溃异种,为我们报仇!” 其他队员也纷纷开口,语气坚定:“叶凡,去吧!我们相信你!” 叶凡用力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此刻,任何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唯有完成任务,儘快带来援军,才是对这些同胞最好的回报。 他转身,纵身一跃,再次跳入冰冷的水潭中,没有丝毫犹豫,朝著水下深处的星门快速游去,动力甲在水中灵活运转,速度极快。 韩末与队员们站在岸边,目光紧紧盯著水面,看著叶凡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水中,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决绝的神情——他们知道,自己的死期或许不远了,但他们无怨无悔,只要能为军团爭取机会,只要能击溃异种,就算牺牲,也值得。 “所有人,回到山洞,重新构筑防御,就算是死,也要拖垮更多的壳洛亚!”韩末沉声下令,语气决绝,隨后,带著队员们,再次朝著山洞跑去,迎接即將到来的恶战。 水潭深处,叶凡已经抵达星门附近,当他靠近星门的瞬间,星门再次剧烈震颤起来,淡蓝色的光芒暴涨,强大的吸力瞬间將他包裹。 这一次,有动力甲的保护,空间扭曲带来的撕裂感被大幅削弱,叶凡没有再次昏迷,他紧紧握著手中的个人终端手环,闭上双眼,任由星门將自己吞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儘快回到人联防线,將情报交给苏嵐指挥官,请求援军! 星门的光芒越来越盛,空间波动愈发剧烈,叶凡的身影渐渐被星门中央的扭曲黑暗吞噬,隨著一阵轻微的眩晕感过后,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星门之中,星门的震颤渐渐平息,光芒也恢復如常,重新沉寂在水潭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叶凡感受到身上的吸力消失,眩晕感也渐渐缓解,他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熟悉的地穴之中——这里,正是他最初发现星门的地方,是人联据点附近的那处隱蔽地穴。 他成功被传送回来了!回到了壳洛亚人种外围星球,人联战士建立的防御圈外面! 叶凡心中一喜,立刻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动力甲运转正常,手中的个人终端手环也完好无损,他快速朝著地穴入口走去,脚步急切——他必须儘快找到人联的士兵,面见苏嵐指挥官。 当他走出地穴入口时,几道冰冷的枪口瞬间对准了他,同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十多名人联士兵快速围了上来,神色警惕,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著他身上的特殊机动部队动力甲。 在这些士兵身后,还有几名穿著白大褂的科研人员,他们正围著地穴入口,进行探查,显然,是收到了叶凡之前发送的求援讯息,前来探查星门的踪跡。 “不许动!报上你的身份!”一名士兵沉声呵斥,语气冰冷,手指紧扣扳机,只要叶凡有丝毫异动,他就会立刻开枪。 叶凡立刻停下脚步,没有丝毫异动,他缓缓抬起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同时,通过动力甲的通讯器,大声说道:“我是第二军团泰坦级驱逐舰第三编队后勤兵叶凡!” 他的声音坚定,带著不容置疑的郑重:“我授第二军团特殊机动部队第七小队队长韩末上尉的命令,前来交付紧急情报,需要立刻面见军团长苏嵐!我有授权码!” 围著他的士兵们,闻言,神色微微鬆动,相互对视一眼,眼中依旧带著警惕——特殊机动部队的动力甲没错,但在这种关键时期,不得不小心有诈。 这支警戒部队的队长,快步走上前,他穿著上尉军衔的军装,神色凝重地盯著叶凡,沉声问道:“授权码是什么?韩末上尉的编號是多少?” 叶凡立刻报出授权码,还有韩末上尉的专属编號——这些信息,是韩末在他出发前特意告知的,用於核实身份。 队长快速拿出个人终端,核对授权码与编號,片刻后,终端显示信息无误,他脸上的警惕渐渐褪去,立刻收起武器,对著叶凡敬了个军礼:“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无妨,事態紧急,快带我去见苏嵐指挥官!”叶凡连忙说道,语气急切,“韩末上尉他们还被困在壳洛亚人种母星,我有重要情报要交给军团长!” “是!”队长立刻应声,不敢有丝毫拖延,“我已经立刻向上级匯报,现在就带您去临时指挥部,那里可以直接与苏嵐指挥官通讯!” 说完,队长对著身边的士兵吩咐了几句,让他们继续坚守警戒,保护科研人员的安全,隨后,亲自带著叶凡,朝著不远处的临时指挥部快步走去。 临时指挥部设在一处加固后的掩体中,里面布满了通讯设备与监控屏幕,几名通讯兵正在忙碌地操作著设备,尝试联繫失联的小队,气氛凝重而紧张。 叶凡跟著队长走进指挥部,队长立刻对著一名通讯兵沉声下令:“立刻接通与泰坦级航母的通讯,优先接通苏嵐指挥官的频道,就说叶凡带著韩末小队的紧急情报,请求通话!” “是!”通讯兵立刻应声,快速操作设备,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的信號不断跳动,开始尝试连接苏嵐的通讯频道。 与此同时,远在壳洛星云外围的泰坦级航母主舰指挥舱內,苏嵐正站在全息屏幕前,神色凝重地盯著屏幕中的裁定协议战舰,还有精英小队依旧正常的生命体徵,心底的焦虑越来越强烈。 通讯兵反覆尝试联繫精英小队,却始终无法接通,信號被彻底屏蔽,摇光那边也在全力破解信號屏蔽,却没有丝毫进展。 “指挥官,还是无法联繫上精英小队,信號屏蔽的强度远超我们的预期,根本无法破解!”通讯兵的语气中满是慌乱,快速匯报导。 苏嵐的脸色愈发难看,她死死盯著屏幕,心中暗道不好——精英小队肯定遭遇了意外,可生命体徵正常,又让她无法判断具体情况,只能急在心里。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快步上前,语气急切而振奋:“报告指挥官!临时指挥部发来通讯请求,说有一名叫叶凡的士兵,带著特殊机动部队第七小队韩末上尉的紧急情报,请求立刻与您通话!” “叶凡?韩末小队?”苏嵐闻言,瞳孔骤缩,脸色瞬间一变——韩末小队正是她派出的精英小队 “立刻接通通讯!快!”苏嵐对著通讯兵沉声大喊,语气中满是急切,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或许是破解当前困境的关键,也是找到精英小队的希望! “是!”通讯兵立刻应声,快速操作设备,下一秒,全息屏幕上,出现了叶凡穿著动力甲的身影。 叶凡看到屏幕中的苏嵐,立刻挺直身躯,庄严行军礼,开口匯报:“报告军团长,第二军团后勤兵叶凡,奉命……” “別墨跡!说重点!”苏嵐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急切,眼神锐利地盯著他,“你带来的情报是什么?精英小队现在在哪里?” 苏嵐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焦虑——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两支小队的安危,还有破解信號屏蔽、应对裁定协议的办法。 “是!”叶凡立刻应声,不敢有丝毫拖沓,快速说道,“我意外发现一道单人星门,穿过星门后,在壳洛亚人种母星深处,找到了韩末上尉带领的第七小队,他们正被壳洛亚人种追杀,弹尽粮绝!” “韩末上尉託付我,將他的个人终端手环带回,交给您”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座星门是古老的单人传送门,只有激活后第一个使用,其他人无法通过,韩末小队的队员们,为了给我爭取时间,选择留在原地断后!” 叶凡说完,將韩末的个人终端手环,放在了通讯设备前,让苏嵐能够清晰看到。 苏嵐看著屏幕中的手环,又听著叶凡的匯报,心底一沉——她瞬间明白,韩末小队恐怕要完了,单人星门无法重复使用,他们根本撑不住。 而且,亚波特拉族能屏蔽信號,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通讯中断、湮灭弹无法启动,也解释了精英小队为何迟迟没有消息。 不等苏嵐开口,叶凡再次开口,语气坚定,眼神中满是决绝:“报告指挥官,我已將韩末上尉的个人终端手环带回,请求申请一套全新的动力甲!我要重新通过星门,回去支援韩末上尉!” 苏嵐看著叶凡坚定的眼神,沉默了片刻,语气沉重地问道:“你知道你会死吗?壳洛亚人种母星现在布满了异种,还有星河联邦的舰队,你回去,就是自投罗网,就算有动力甲,也未必能活著回来。” “报告军团长!我知道!”叶凡的语气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退缩,“可韩末上尉他们还在坚守,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他们牺牲!” “如果遇到无法应对的危险,我会立刻通过星门回来,绝不贸然送死,我还有妹妹在等我,一定保证自己能將更多情报带回!” 苏嵐盯著叶凡的眼睛,看著他眼中的决绝与坚定,心中深受触动——这个年轻的后勤兵,虽然资歷尚浅,却有著远超常人的勇气与担当。 她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韩末小队的情报至关重要,也牵动著战局,叶凡或许是唯一能再次进入壳洛亚人种母星、探查情况的人。 苏嵐转头,看向身边的助手,沉声吩咐:“立刻通讯摇光,告诉他,有紧急任务交给他!另外,安排战舰,把叶凡带去摇光的旗舰,全程护送,不许出现任何差错!” “是!指挥官!”助手立刻应声,快速转身,去执行命令。 苏嵐再次看向屏幕中的叶凡,语气郑重:“叶凡,我答应你的请求,给你配备最先进的动力甲与武器,你务必小心,优先保证自身安全,带回更多情报,支援韩末小队的任务,量力而行,不要勉强!” “请军团长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叶凡再次行军礼,语气决绝。 苏嵐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掛断了通讯,隨后,立刻接通了与摇光的通讯频道,语气坚定,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摇光,我需要你们研究所的最新研究——红鬃烈马动力战甲,立刻做好准备!” “稍后,我会送一个叫叶凡的士兵过去,你亲自为他装备红鬃烈马战甲,所有能用的先进武器,全部为他装备齐全,不要有任何保留!” 摇光闻言,瞳孔骤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红鬃烈马?那可是还在最终调试阶段的战甲,威力极强,还未正式列装,你確定要给一个后勤兵装备?” “我確定!”苏嵐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事態紧急,叶凡要带著战甲,重新进入壳洛亚人种母星,带回关键情报,只有红鬃烈马,才能给他足够的保护与战斗力!” 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立刻准备好星矛级战舰,全员待命,隨时准备开战,一旦叶凡传来消息,我们就立刻突破信號屏蔽,发动总攻,击溃异种舰队,营救被困的小队!” “明白!”摇光不再犹豫,语气坚定地应声,“我立刻安排研究所做好准备,红鬃烈马战甲隨时可以装备,星矛级战舰也会快速待命,绝不耽误任务!” 掛断通讯后,苏嵐站在指挥舱內,望著全息屏幕中的壳洛亚星域,眼神坚定——她赌不起,也输不起,叶凡不仅是传递情报的关键,更是营救两支小队、破解当前困境的唯一希望。 而临时指挥部內,叶凡已经跟著警戒队长,登上了前往摇光旗舰的运输舰。 第62章 红鬃烈马 运输舰缓缓驶入摇光旗舰的停靠舱,舱门缓缓开启,冰冷的金属气息夹杂著淡淡的能量波动扑面而来,叶凡握紧手中的个人终端手环,指尖微微用力,心底满是急切与坚定。 他跟著护送士兵,快步走出运输舰,目光快速扫视著旗舰內部——摇光的旗舰通体呈银灰色,舱內通道宽敞,墙壁上布满了能量纹路,机械运转的嗡鸣声低沉而有节奏,处处透著先进与威严,不愧是承载著顶尖科研成果的指挥旗舰。 “叶凡同志,摇光指挥官已在指挥舱外等候您。”护送士兵停下脚步,对著叶凡敬了个军礼,语气恭敬。 “多谢。”叶凡微微頷首,压下心底的急切,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动力甲,快步朝著指挥舱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格外沉稳——对这位能研发出顶尖战甲的摇光,生出了几分好奇。 片刻后,他抵达指挥舱外,一道挺拔的身影正站在那里等候。 那人穿著一身白色科研製服,袖口绣著研究所的专属標识,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带著几分清冷与睿智,周身縈绕著淡淡的能量气息,既有科研人员的严谨,又有指挥官的沉稳。 想必,这就是摇光。 叶凡刚要开口,一股奇异的感觉突然从灵魂深处爆发而出——那是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共鸣,仿佛跨越了时空与地域,像是遇到了同类,又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摇光,恰好对上摇光望来的目光。 摇光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与停顿,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显然,他也感受到了这股灵魂深处的共鸣。 两人目光交匯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片刻,舱內的机械运转声仿佛都变得遥远,只剩下彼此灵魂深处的微弱震颤。 叶凡的心跳微微加快,心底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摇光,会不会也是穿越者? 那种熟悉感,绝非普通战友所能拥有,更像是两个来自同一个世界、漂泊在外的灵魂,偶然间的相遇,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共鸣,无法偽装,那是失乡者的味道。 可他不敢贸然开口,万一猜错,不仅会暴露自己的身份,还可能耽误任务,更何况,他能感觉到,摇光也在试探他,却也没有点破。 摇光也快速收回目光,指尖微微动了动,心底同样泛起疑惑——这个叫叶凡的后勤兵,给他的感觉太过特殊,那种灵魂层面的共鸣,他只在自己身上感受过,难道,叶凡和他一样,都是来自异世? 他研究过无数人类基因,也见过形形色色的士兵,却从未有一个人,能给他这样强烈的共鸣,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他不得不怀疑。 可他同样没有点破,穿越者的身份太过特殊,若是贸然挑明,万一对方有別的心思,或是被其他人察觉,后果不堪设想,更何况,眼下事態紧急,支援被困小队、应对异种舰队才是首要任务。 两人各怀心思,都没有说话,空气中瀰漫著一丝微妙的氛围,既有灵魂共鸣的默契,又有互相试探的疏离。 片刻后,摇光率先打破沉默,语气恢復了清冷与严谨,仿佛刚才的共鸣从未发生过:“你就是叶凡?苏嵐已经和我交代过了,跟我来,已经为你准备好全新的动力装甲了。” “是!麻烦摇光指挥官!”叶凡立刻应声,压下心底的猜测,神色恢復了郑重,握紧手中的个人终端手环,跟上摇光的脚步——不管摇光是不是穿越者,眼下,穿上动力甲、支援战友才是最重要的。 摇光转身带路,脚步沉稳,周身的清冷气质愈发明显,他一边走,一边淡淡说道:“这套战甲是研究所最新研发的红鬃烈马零式,还处於最终调试阶段,威力远超普通特殊机动部队的动力甲,也是目前唯一能支撑你深入壳洛亚人种母星、应对异种的战甲。”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叶凡心中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红鬃烈马零式,光是名字,就透著一股强悍的气势,他能想像到,这套战甲的战力,必定极为恐怖。 两人沿著旗舰的通道前行,通道两侧的灯光柔和,映照著金属墙壁,折射出冷冽的光泽,偶尔有穿著科研製服的人员匆匆走过,看到摇光,纷纷停下脚步敬礼,神色恭敬。 叶凡跟在摇光身后,目光时不时扫过通道两侧的设备,心中暗暗惊嘆——摇光的旗舰,果然名不虚传,各类先进设备一应俱全,科研氛围极为浓厚,也难怪能研发出如此顶尖的动力甲。 他的脑海中,时不时闪过韩末小队的身影,心底的急切愈发强烈,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他必须儘快穿上动力甲,通过星门,回到壳洛亚人种母星,救出战友。 摇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急切,脚步微微加快,语气依旧平淡:“放心,战甲已经调试完毕,武器也全部配备齐全,不会耽误你的任务。” 叶凡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更加专注地跟著摇光,穿过一条条通道,朝著旗舰深处的整备仓走去。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两人来到一扇巨大的合金门前,合金门上刻著复杂的能量纹路,散发著浓郁的能量波动,显然,里面就是整备仓。 摇光抬手,对著合金门的感应区扫了一下,指尖的能量与感应区对接,合金门缓缓向两侧开启,刺耳的机械运转声传来,一股浓郁的金属气息与能量波动,瞬间扑面而来。 叶凡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抬头朝著整备仓內望去,当看到仓中央的那套动力甲时,他的瞳孔骤缩,浑身一震,彻底僵在了原地,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撼神情。 整备仓极为宽敞,四周摆放著各类调试设备与武器,几名科研人员正在忙碌地检查著设备,机械臂在空中灵活运转,为动力甲做最后的检查,而仓中央的红鬃烈马零式,如同沉睡的巨兽,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强悍气势。 那是一套通体金红色的动力装甲,採用全金属全包设计,没有一丝缝隙外露,仿佛是一块完整的金属锻造而成,线条凌厉而流畅,既有厚重的防御感,又不失灵活的体態,完美兼顾了防御与机动性。 星河之中的光透过旗舰的观测窗,照射在战甲上,折射出耀眼的金红色光芒,光泽细腻而饱满,没有丝毫粗糙的痕跡,每一寸装甲都打磨得极为精致,宛如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最令人惊嘆的是它的关节部位——不同於普通动力甲关节处的缝隙明显,红鬃烈马零式的关节与主体装甲完美衔接,宛如一体,看不到丝毫拼接的痕跡,运转起来,必定极为灵活,不会受到任何阻碍。 战甲的胸腔部位,有一个圆形的核心能量舱,舱內散发著淡淡的红色微光,那是战甲的能量核心,源源不断地为战甲提供动力,能量波动沉稳而强悍,让人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能量。 头盔的设计极为凌厉,线条硬朗,眼部是一块深色的能量镜片,能覆盖整个眼部区域,既可以提供高清视野,又能抵御强光与衝击,头盔顶部,有两道红色的纹路,如同烈马的鬃毛,呼应著“红鬃烈马”的名字,更添几分霸气。 战甲的手臂与腿部,都配备著凸起的合金护甲,护甲上刻著复杂的能量纹路,不仅能增强防御能力,还能引导能量,提升攻击威力,每一处设计,都透著科研人员的严谨与用心。 站在远处,就能感受到红鬃烈马零式散发的强悍气势,那种压迫感,远超叶凡之前见过的任何一套动力甲,仿佛只要战甲启动,就能横扫一切敌人,无人能挡。 叶凡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震撼,嘴角微微张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从未想过,动力甲能做到如此地步,完美的外观,强悍的气势,每一处细节,都超出了他的预期。 之前他穿戴的普通后勤动力甲,与眼前的红鬃烈马零式相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別,一个如同螻蚁,一个如同巨兽,根本没有可比性。 “怎么样?还满意吗?”摇光走到他身边,看著他震撼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语气依旧平淡,“红鬃烈马零式,採用最新的合金材质,防御能力是普通特殊机动部队动力甲的三倍以上,能量核心能支撑长时间高强度战斗。” 叶凡缓缓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震撼,语气中满是激动与郑重:“太完美了!多谢摇光指挥官!有了这套战甲,我一定能救出韩末上尉他们!” 摇光微微点头,抬手示意了一下战甲旁边的武器,说道:“旁边那柄是配套的动力链剑,採用高频振动技术,能轻易斩断壳洛亚的硬甲,甚至能抵御星河联邦的战舰小型机炮,是你的主要近战武器。” 叶凡顺著他示意的方向望去,目光落在那柄动力链剑上,那柄链剑体型巨大,长度远超普通链剑,剑柄粗壮,便於握持,剑身是由无数锋利的金属链节组成,链节上散发著淡淡的寒光,剑柄末端,有一个小型能量接口,能与战甲对接,提升链剑的威力。 哪怕链剑此刻处於静止状態,叶凡也能感受到它散发的凌厉气息,仿佛只要挥动,就能撕裂空气,斩断一切阻碍。 “除了动力链剑,战甲还配备了远程攻击武器磁能爆弹枪与其他武器,等你进入战甲,我再为你介绍具体的操作方式与武器性能。”摇光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叶凡的思绪。 “是!”叶凡立刻应声,目光再次落回红鬃烈马零式上,眼中满是期待,恨不得立刻穿上这套战甲,奔赴战场。 摇光转身,对著忙碌的科研人员挥了挥手,沉声吩咐:“所有人,停止检查,启动战甲对接程序,准备让叶凡进入战甲。” “是!摇光指挥官!”科研人员们立刻应声,快速停下手中的工作,纷纷操作调试设备,启动战甲对接程序。 隨著程序启动,红鬃烈马零式突然微微震颤起来,胸腔部位的能量核心光芒暴涨,红色的能量顺著装甲上的纹路蔓延开来,覆盖整个战甲,战甲的头盔缓缓抬起,胸口与背部的装甲缓缓展开,露出里面的驾驶舱。 驾驶舱內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线路与显示屏,贴合人体工学设计,能完美適配驾驶员的身形,周围,有多个能量接口,用於对接驾驶员的神经,实现战甲与人体的同步操作。 “来吧,进入你的全新动力甲,红鬃烈马零式。”摇光对著叶凡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语气中带著几分郑重,“战甲採用神经同步对接技术,能快速適配你的动作与意识,上手很快。” 叶凡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激动,快步朝著红鬃烈马零式走去,脚步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朝著支援战友的目標靠近,每一步,都承载著韩末小队与精英小队的希望。 他走到战甲下方,藉助机械臂的辅助,缓缓升入驾驶舱,身体瞬间被包裹,贴合感极强,没有丝毫不適。 “做好准备,战甲即將启动合拢程序,神经对接即將开始。”科研人员的声音,通过战甲的通讯器传来,语气严谨。 叶凡立刻站直身体,闭上眼睛,放鬆身心,做好对接准备——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战甲的能量正在缓缓包裹他的身体,一股温暖的气流,顺著神经蔓延开来,连接著他的大脑与战甲的核心。 “启动合拢程序!” 隨著科研人员的指令落下,展开的装甲缓缓合拢,头盔缓缓落下,將叶凡的头部紧紧包裹,胸口与背部的装甲完美对接,没有丝毫缝隙,整个战甲,再次恢復成一体的模样,仿佛从未开启过。 合拢的瞬间,一股强烈的贴合感传来,战甲仿佛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没有丝毫隔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战甲的每一处细节,能通过战甲的能量镜片,看到外面的一切,视野清晰而广阔。 与此同时,神经对接程序完成,叶凡的意识与战甲的核心成功连接,他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战甲的手指也隨之而动,动作同步,没有丝毫延迟,流畅至极。 “神经对接成功!战甲与驾驶员完美適配!能量核心运转正常!”科研人员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中带著几分振奋。 叶凡心中一喜,尝试著活动手臂与腿部,战甲的动作与他完全同步,灵活至极,丝毫没有普通动力甲的笨重感,那种掌控感,让他无比安心。 就在这时,他感受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下意识地通过战甲的后置摄像头望去,脸上再次露出了震撼的神情——战甲的身后,原本平整的装甲缓缓展开,一个巨大的飞弹蜂巢,瞬间呈现在眼前。 飞弹蜂巢密密麻麻,布满了小型飞弹,每一枚飞弹都散发著淡淡的红色微光,蕴含著恐怖的爆炸能量,数量多达数百枚,足以应对大规模的敌人,或是摧毁敌方的小型战舰与防御工事。 不等他反应过来,肩膀两侧的装甲突然微微凸起,两道银色的浮游炮,缓缓从装甲中飞出,漂浮在他的肩膀两侧,炮口缓缓充能,散发著凌厉的能量气息,隨时可以发动攻击。 浮游炮的体型不大,却极为精致,炮身上刻著复杂的能量纹路,能快速锁定目標,发动精准攻击,既可以用於近战辅助,也可以用於远程狙击,灵活性极强。 “红鬃烈马零式,配备六十枚小型穿甲飞弹,四十枚高频爆破弹,两枚浮游炮,一柄爆弹枪,搭配动力链剑,近战与远程兼顾,防御与攻击拉满。”摇光的声音,通过战甲的通讯器传来,语气中带著几分自信,“战甲还配备了紧急逃生系统与能量护盾,能在危急时刻,为你提供最大的保护。” 叶凡缓缓活动身体,感受著战甲中蕴含的恐怖能量,感受著飞弹蜂巢与浮游炮带来的强大威慑力,心底的震撼,久久无法平息——这套战甲,简直就是为战场量身打造的杀器。 他握紧手中的动力链剑(战甲的手臂与链剑对接,可通过意识操控),剑身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在回应他的战意。 “摇光指挥官,战甲已经適配完成,武器全部正常,请求立刻出发,前往地穴,通过星门,支援韩末上尉他们!”叶凡的声音,通过战甲的通讯器传来,语气坚定而决绝,充满了战意。 摇光看著眼前的红鬃烈马零式,看著它散发的强悍气势,眼底闪过一丝讚许,点了点头,沉声说道:“可以出发,我已经安排好了运输舰,会送你前往地穴,不用担心星门大小问题,单人星门可以有一定大小的调整。”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优先保证自身安全,红鬃烈马零式的性能虽然强悍,但星河联邦的裁定协议威力极强,亚波特拉族的信號屏蔽也未破解,切勿贸然衝动,遇到无法应对的危险,立刻通过星门返回。” “另外,战甲的核心能量能支撑十二个小时的高强度战斗,我已经为你准备了备用能量块,放在战甲的储物舱內,关键时刻,可以更换能量块,延续战力。” “是!多谢摇光指挥官提醒!我一定牢记嘱託,完成任务,救出战友!”叶凡郑重应声,语气决绝。 他能感受到,红鬃烈马零式的能量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一股强大的力量感,充斥著他的四肢百骸,之前的疲惫与虚弱,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强悍的战力与坚定的信念。 摇光对著科研人员挥了挥手,沉声吩咐:“启动机械臂,將战甲转移到运输舰,全程护送,確保叶凡安全抵达地穴,另外,持续监测星门的能量波动,隨时为叶凡提供支援。” “是!摇光指挥官!” 机械臂缓缓启动,將红鬃烈马零式缓缓托起,朝著整备仓外的运输舰移动,叶凡坐在战甲內,目光坚定地望向窗外的星空——韩末上尉,精英小队,我来了!这一次,我一定会带你们回家! 摇光站在原地,看著红鬃烈马零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整备仓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再次想起了刚才与叶凡灵魂深处的共鸣,心底的猜测愈发强烈。 “叶凡……”他低声喃喃自语,“你到底是谁?和我,是不是真的来自同一个地方?” 第63章 红鬃破阵 运输舰缓缓降落在壳洛亚人种外围星球的地穴附近,舱门开启,红鬃烈马零式的身影缓缓踏出,金红色的装甲在天光下熠熠生辉,强悍的能量波动扑面而来,震慑著周围的一切。 叶凡操控著战甲,目光快速扫视四周,瞬间愣住——原本隱蔽的地穴,已经被人联士兵彻底挖掘开来,周围搭建著临时警戒工事,十多名士兵手持武器严密警戒,几名科研人员正围著地穴边缘,监测著星门的能量波动。 “叶凡下士!我们已按照摇光指挥官的指令,扩大地穴入口,完成星门前期调试!”警戒队长快步上前,对著叶凡敬了个军礼,语气恭敬,“隨时可以启动星门,协助你穿越!” 叶凡微微頷首,通过战甲通讯器回应:“辛苦,立刻配合我调整星门大小,我需要携带装备弹药箱一同穿越。” 此前星门仅能容纳单人通过,如今他穿戴著重型战甲,还需携带装满武器、弹药与修復材料的补给箱,必须扩大星门的传送通道,才能顺利通过。(但是只能传送他一个生命体) “明白!”科研人员立刻应声,快速操作监测设备,“启动星门扩容程序,能量引导中,请叶凡同志靠近星门,释放战甲能量,同步对接星门纹路!” 叶凡操控著战甲,缓缓走向地穴底部的星门,后背的装备弹药箱牢牢固定,箱体与战甲能量接口对接,確保穿越过程中不会脱落。 当红鬃烈马零式靠近星门的瞬间,战甲核心能量舱光芒暴涨,红色能量顺著装甲纹路蔓延,注入星门之中。识別到叶凡星门瞬间剧烈震颤,淡蓝色的光芒暴涨,传送通道缓缓扩大,从原本仅能容纳一人,拓宽至足以容纳战甲与补给箱一同通过。 “星门扩容完成!能量稳定,可隨时穿越!”科研人员的声音及时传来。 叶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急切,再次確认战甲与补给箱状態:“战甲能量正常,补给箱固定完毕,准备穿越!” 话音落下,他操控著战甲,一步步踏入星门的传送通道。强大的吸力包裹而来,战甲的能量护盾自动开启,抵御著空间扭曲的衝击,补给箱牢牢贴附在战甲后背,没有丝毫晃动。 眩晕感转瞬即逝,叶凡操控著战甲,稳稳落在水潭底部,星门的光芒渐渐平息,重新沉寂在水底。他快速启动战甲的推进功能,带著补给箱,缓缓游出水面,抵达此前与韩末小队分別的地方。 刚踏上岸边,叶凡就察觉到不对劲——周围一片死寂,原本的打斗痕跡依旧清晰,地面上散落著大量壳洛亚人种的尸体,绿色的血液浸透泥土,散发著刺鼻的恶臭。 他操控著战甲,缓缓上前,仔细检查著现场,心臟不由得收紧——遍地都是壳洛亚人种的尸体,却没有一具人类的尸体,韩末小队的身影更是不见踪影。 “韩末上尉?队员们?”叶凡通过战甲通讯器呼喊,声音扩散开来,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有风声掠过草木的沙沙声,显得格外诡异。 他不敢大意,立刻启动战甲的探测功能,全方位扫描周围环境,排查潜在危险,同时搜寻韩末小队的踪跡。探测仪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能量残留浮现,都是壳洛亚人种与人类动力甲的能量痕跡,却没有鲜活的生命信號。 就在这时,叶凡的目光被地面上的尸体分布吸引——壳洛亚人种的尸体並非杂乱堆放,而是沿著一条小路,一路向山谷深处堆积,像是被人一路击杀,留下的痕跡。 “他们应该是朝著山谷深处撤退了!”叶凡心中一喜,瞬间明白了过来。韩末小队没有全军覆没,而是边打边退,朝著山谷深处转移,这些壳洛亚人种尸体,就是他们战斗过的痕跡。 他不再犹豫,操控著战甲,带著补给箱,全力朝著山谷深处奔去。红鬃烈马零式的推进系统全力运转,战甲如同离弦之箭,在草木间穿梭,金红色的身影划破寂静,速度快得惊人。 越靠近山谷深处,地面上的壳洛亚人种尸体就越多,绿色的血液匯成溪流,刺鼻的恶臭愈发浓郁。叶凡仔细观察著尸体的伤口,发现伤口大多是利器切割与能量衝击造成,正是动力甲与脉衝武器的攻击痕跡。 更让他振奋的是,隨著不断深入,壳洛亚人种尸体的死亡时间越来越近——尸体的血液还未完全凝固,部分尸体甚至还在微微抽搐,显然,韩末小队就在不远处,战斗或许还在继续。 叶凡立刻加快速度,同时將战甲的战斗模式调整至全力状態,后背的飞弹蜂巢缓缓展开,六十枚穿甲飞弹与四十发爆破弹蓄势待发,肩膀两侧的浮游炮漂浮而起,炮口充能,散发著凌厉的寒光,动力链剑也隨时可以出鞘。 又奔行了几分钟,远处传来了激烈的枪炮声与嘶吼声,还有动力甲碰撞的刺耳声响,战斗的气息愈发浓烈,叶凡的心臟不由得狂跳起来——终於找到韩末小队了! 他操控著战甲,缓缓放慢速度,藉助草木的遮挡,悄悄靠近,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骤缩,心底的怒火瞬间燃起。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山谷半山腰处,韩末小队正被上千只壳洛亚人种团团围困,形成一个严密的包围圈。小队成员们依託一块巨大的岩石,构筑起临时防御圈,每个人的状態都极差。 三名队员的动力甲彻底破损,浑身是伤,绿色的异种血液与人类的鲜血混杂在一起,狼狈不堪,却依旧握紧武器,奋力抵挡著壳洛亚人种的围攻,每一次挥砍、每一次射击,都拼尽了全力。 韩末上尉的战甲破损严重,胸口的装甲凹陷,能量核心光芒微弱,显然已经受损,他手持一把能量步枪,不断射击,精准击杀冲在最前面的壳洛亚人种,眼神坚定,死死守护著身边的队员。 最显眼的是那名没有动力甲的士兵,(他的动力甲给了叶凡)他被眾人紧紧护在防御圈中央,半蹲在地上,手中握著一把脉衝狙击枪,枪口对准远处的壳洛亚人种,每一次扣动扳机,都有一只壳洛亚人种应声倒地。 他的手臂布满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却依旧死死盯著目標,眼神锐利如刀——那是小队唯一的脉衝狙击枪,也是他们唯一能远距离压制敌人的武器,此刻弹药已经所剩无几,每一发子弹都格外珍贵。 上千只壳洛亚人种疯狂嘶吼著,如同潮水般一次次冲向防御圈,利爪挥舞,能量光束齐射,岩石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与划痕,防御圈摇摇欲坠,隨时可能被突破。 “弹药耗尽!队长,我撑不住了!”一名队员的声音带著绝望,他的步枪已经没有子弹,只能挥舞著破损的合金匕首,与扑上来的壳洛亚人种近距离拼杀,手臂被利爪划伤,鲜血喷涌而出。 韩末脸色铁青,奋力击杀一只扑到身前的壳洛亚人种,沉声怒吼:“坚持住!就算是死,也要拖垮这些畜牲!”他的能量步枪也只剩下最后几发子弹,心底满是绝望——他们已经弹尽粮绝,再也撑不了多久了,希望叶凡能將他的个人终端送到苏嵐將军的手里。 那名狙击兵缓缓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著手中仅剩的三发子弹,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再次瞄准远处的这支壳洛亚人种首领,他要在最后时刻,击杀对方,为队友爭取一线生机。 就在这时,一道金红色的身影突然从草木间衝出,强悍的能量波动瞬间席捲全场,如同惊雷般的轰鸣响起——叶凡,终於赶到了! “所有人,坚守住!我是叶凡!我回来支援你们了!”叶凡的声音通过战甲通讯器传遍全场,语气坚定,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照亮了韩末小队的希望。 韩末与队员们闻言,瞬间愣住,转头望去,当看到红鬃烈马零式的身影时,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与狂喜——是叶凡!他真的回来了!还带来了如此强悍的动力甲!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叶凡已经操控著战甲,动力全开,朝著壳洛亚人种的包围圈衝去。“启动蜂巢飞弹,全覆盖攻击!” 话音落下,红鬃烈马零式后背的飞弹蜂巢瞬间爆发,四十枚爆破弹如同流星雨般射出,带著刺耳的破空声,朝著密集的壳洛亚人种轰去。 “轰!轰!轰!”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每一枚飞弹落地,都能炸开一个巨大的深坑,將周围的壳洛亚人种炸得粉身碎骨,绿色的血液与肢体碎片四处飞溅,刺鼻的恶臭混杂著硝烟味,瀰漫在整个山谷。 密集的壳洛亚人种,瞬间被飞弹炸出一片空白,包围圈出现一个巨大的缺口,原本疯狂的攻势,瞬间被遏制。 壳洛亚人种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嚇得惊慌失措,嘶吼著四处逃窜,却又被后续的飞弹接连击中,不断倒下,惨叫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极为惨烈。 “启动外掛无人蜂群,执行双重任务!一部分运送武器弹药,一部分修復破损动力甲!”叶凡沉声下令,操控著战甲,同时按下补给箱的启动按钮。 补给箱舱门瞬间开启,几十只小型无人机蜂群快速飞出,分成两队,一队朝著韩末小队的防御圈飞去,身上掛载著步枪、子弹、能量电池等补给物资;另一队则朝著受伤队员的破损动力甲飞去,携带著重型修復材料与能量胶。 无人蜂群灵活穿梭,避开壳洛亚人种的攻击,快速抵达防御圈。“接住补给!”叶凡的声音传来,韩末与队员们立刻反应过来,纷纷伸出手,接过无人蜂群送来的武器弹药。 “是子弹!还有能量电池!”一名队员看著手中的补给,激动得声音颤抖,立刻换上新的弹夹,重新举起步枪,对著逃窜的壳洛亚人种发起攻击,斗志瞬间暴涨。 与此同时,负责修復动力甲的无人蜂群,已经落在破损的战甲上,机械臂灵活运转,將修復材料精准贴合在战甲破损处,能量胶注入动力甲核心,快速修復受损的线路与装甲。 “动力甲修復中,预计三分钟完成基础修復,恢復百分之六十防御与战力!”无人蜂群的电子提示音传来,让韩末小队的队员们愈发振奋——他们终於有了反击的资本! 韩末握紧手中装满子弹的能量步枪,看著冲在壳洛亚人种中的红鬃烈马零式,眼底满是感激与敬佩:“叶凡!好样的!兄弟们,跟我冲!” “冲啊!”队员们纷纷应声,士气大振,手持武器,衝出防御圈,朝著壳洛亚人种发起反击,与叶凡形成夹击之势。 叶凡操控著红鬃烈马零式,如同一只失控的恶狼,衝进混乱的壳洛亚人种堆中,动力链剑瞬间出鞘,高频振动的剑身发出低沉的嗡鸣,轻易撕裂空气。 一只壳洛亚人种嘶吼著,挥舞著利爪,朝著战甲扑来,锋利的利爪带著凌厉的劲风,足以轻易撕裂普通动力甲。 叶凡眼神一冷,操控著战甲侧身躲开,同时挥动动力链剑,精准劈在那只壳洛亚人种的身上。“嗤啦”一声,链剑轻易斩断了它的硬甲,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那只壳洛亚人种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劈成两半,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肩膀两侧的浮游炮同步启动,两道能量光束精准射出,击中远处两只想要偷袭韩末的壳洛亚人种,將它们瞬间击穿,绿色的血液溅满地面。 叶凡操控著战甲,在壳洛亚人种堆中穿梭,动作灵活至极,红鬃烈马零式的优势被发挥到极致——厚重的装甲抵御著壳洛亚人种的攻击,利爪与能量光束落在战甲上,只能留下浅浅的划痕,根本无法突破防御。 动力链剑每一次挥舞,都能收割数只壳洛亚人种的性命,链剑上沾满了绿色的血液,散发著刺鼻的恶臭,却依旧凌厉无比。后背的飞弹蜂巢再次启动,朝著密集的壳洛亚人种轰去,进一步扩大战果。 “不好!首领!”几只壳洛亚人种看到同伴不断倒下,终於慌了,朝著人群后方的壳洛亚人种首领嘶吼,想要保护首领撤离。 叶凡目光一凝,瞬间锁定了那只体型比普通壳洛亚人种大一圈、浑身覆盖著黑色硬甲的首领——它躲在人群后方,指挥著剩余的壳洛亚人种发起反击,复眼中闪烁著暴戾与恐惧。 “想跑?没那么容易!”叶凡沉声冷笑,操控著战甲,全力朝著壳洛亚人种首领衝去,沿途的壳洛亚人种纷纷上前阻拦,却都被他轻易击杀,根本无法阻挡他的脚步。 壳洛亚人种首领见状,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窜,它知道,眼前这台金红色的动力甲,根本不是它能抗衡的,继续留下来,只会必死无疑。 “给我站住!”叶凡怒吼一声,操控著浮游炮,两道能量光束精准射出,击中壳洛亚人种首领的后腿,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首领踉蹌了几步,摔倒在地上,无法动弹。 叶凡快步上前,操控著动力链剑,高高举起,隨后狠狠劈下,精准劈在壳洛亚人种首领的头部。“咔嚓”一声,首领的硬甲被彻底斩断,黑色的血液与脑浆四溅,首领瞬间没了气息,彻底毙命。 首领被杀,剩余的壳洛亚人种彻底陷入恐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气焰,纷纷四散逃窜,再也不敢停留——群龙无首,它们根本不是叶凡与韩末小队的对手。 “別让它们跑了!彻底清理残余敌人!”韩末沉声下令,队员们纷纷应声,手持武器,追击逃窜的壳洛亚人种,无人蜂群也同步出击,发射小型能量弹,击杀逃跑的残敌。 叶凡操控著战甲,在山谷中穿梭,追杀逃窜的壳洛亚人种,动力链剑挥舞,浮游炮射击,每一次攻击都能精准击杀目標,不给敌人任何逃跑的机会。 一只壳洛亚人种躲在岩石后面,想要偷袭叶凡,却被战甲的探测仪精准捕捉。叶凡侧身躲开它的利爪,反手一拳,狠狠砸在它的胸口,战甲的力量爆发,直接击碎了它的硬甲,將它砸成肉泥。 另一只壳洛亚人种朝著山谷深处逃窜,叶凡操控著后背的剩余飞弹,一枚飞弹精准射出,將它炸得粉身碎骨,彻底断绝了它的生路。 韩末小队的队员们,此刻已经恢復了部分战力,破损的动力甲完成基础修復,手中握著充足的武器弹药,斗志昂扬,不断追杀逃窜的壳洛亚人种,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绝望,取而代之的是復仇的怒火与胜利的希望。 那名没有动力甲的狙击兵,也换上了新的子弹,手持脉衝狙击枪,远距离精准狙击,每一发子弹都能击中逃跑的壳洛亚人种,不给它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激战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山谷中的壳洛亚人种残余势力被彻底清理乾净,地面上布满了壳洛亚人种的尸体,绿色的血液浸透了整个山谷,硝烟味与恶臭交织在一起,场面极为惨烈。 叶凡操控著红鬃烈马零式,缓缓停下动作,战甲上沾满了绿色的血液与污渍,却依旧散发著强悍的气势,能量核心光芒微微减弱,却依旧稳定运转——经过一场激战,战甲能量消耗了將近三成,却依旧战力在线。 韩末带著队员们,快步走到叶凡面前,纷纷对著他敬了个军礼,脸上满是感激与敬佩,语气激动:“叶凡!多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所有人都必死无疑!” 那名狙击兵也走上前,眼神中满是感激:“多谢你带来的补给,还有战甲修復,不然我们根本撑不到现在。” 叶凡操控著战甲,缓缓点头,通过通讯器回应:“不用客气,支援你们,是我的任务。你们怎么样?有没有人受重伤?” 韩末脸色微微凝重,摇了摇头:“有几名队员受了重伤,动力甲破损严重,还好有你带来的修復材料,能暂时稳住伤势,修復战甲。” 叶凡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眾人疲惫的模样,沉声说道:“先回星门附近,处理伤口,彻底修復动力甲,补充能量。” 第64章 全军戒备 山谷中的硝烟渐渐散去,韩末小队完成简单休整,队员们的伤势得到初步处理,破损的动力甲也藉助无人蜂群的材料,修復至能正常行动的状態。 叶凡操控著红鬃烈马零式,走在最前方开路,金红色的战甲依旧散发著强悍的能量波动,警惕地扫描著周围的环境,防范著残余壳洛亚人种人种的偷袭。 韩末带著队员们紧隨其后,手中握著叶凡送来的全新武器,脸上的疲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重整旗鼓的坚定——有了新的补给与战甲修復的希望,他们再也不是之前那支弹尽粮绝的绝境小队。 “叶凡,星门那边应该安全吧?”一名队员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担忧,他们已经被壳洛亚人种追杀太久,对任何陌生环境都充满警惕。 叶凡通过战甲通讯器回应,语气沉稳:“放心,我离开前已经清理过周围的残余敌人,星门处於隱蔽状態,暂时不会有危险。” 眾人点头,不再多言,加快脚步,朝著水潭方向前行。沿途的壳洛亚人种尸体依旧隨处可见,绿色的血液早已凝固,刺鼻的恶臭渐渐消散,只剩下战爭留下的荒芜与破败。 大约一个小时后,眾人顺利抵达水潭边。水潭依旧平静,水下的星门散发著微弱的淡蓝色光芒,能量波动稳定,与叶凡离开时的状態一模一样。 “所有人,在水潭周围建立临时警戒圈,严禁擅自靠近星门,防范突发情况!”韩末沉声下令,队员们立刻应声,快速分散开来,依託岩石与草木,构筑起简易的警戒防线。 叶凡走到水潭边,停下脚步,转头对著韩末说道:“韩末上尉,麻烦你照看一下队员们,我先返回星门另一头,向苏嵐指挥官匯报情况,同时对接摇光,把新的动力甲带过来。” “好!你放心去吧,这里交给我们!”韩末郑重应声,目光坚定,“我们会牢牢守住星门,绝不会让任何人破坏。” 叶凡点头,不再犹豫,操控著红鬃烈马零式,缓缓踏入水中。战甲的推进系统启动,带著他快速游向水潭深处的星门。当战甲靠近星门的瞬间,星门瞬间震颤,淡蓝色的光芒暴涨,传送通道缓缓开启。 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过后,叶凡稳稳落在了星门旁。周围的警戒士兵与科研人员见状,立刻围了上来,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叶凡!你回来了!韩末小队的队员们怎么样了?”警戒队长快步上前,语气急切地问道。 “韩末小队全员存活,只是有几名队员受了重伤,动力甲破损严重。”叶凡简单回应,语气急切,“快,立刻接通与泰坦级航母的通讯,我要向苏嵐指挥官匯报紧急情况!” “明白!”科研人员立刻应声,快速操作通讯设备,片刻后,通讯接通,苏嵐的身影出现在全息屏幕上,神色依旧凝重,眼底的焦虑丝毫未减。 “叶凡,怎么样?找到韩末小队了吗?”苏嵐的声音率先传来,语气急切,没有丝毫拖沓,直奔主题。 “报告指挥官,我已找到韩末小队,全员存活,目前已將他们安置在星门旁的临时警戒圈。”叶凡挺直身躯,郑重匯报,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我们在壳洛亚人种母星遭遇了上千只壳洛亚人种人种的围攻。” 苏嵐闻言,脸色微微一沉,指尖微微用力,局势比她预想的还要严峻。 “我知道了。”苏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坚定,“摇光已经研发出一批新型动力甲,虽然性能不如红鬃烈马零式,但比普通特殊机动部队的动力甲强悍三倍,足以应对壳洛亚人种的围攻。” “我已经下令,让摇光立刻將新型动力甲送往星门,由你分批次通过星门,为韩末小队全员换装。换装完成后,你们原地待命,等待舰队支援。” “是!收到!”叶凡郑重应声,心中一喜——有了新型动力甲,韩末小队的战力必將大幅提升,后续的搜寻与救援任务,也能多一份保障。 掛断通讯后,叶凡留在星门旁等待。大约半个小时后,一艘运输舰缓缓降落在地穴附近,舱门开启,数十套银灰色的新型动力甲被机械臂缓缓运出,整齐地摆放在一旁。 摇光的助手身影也一同出现,走到叶凡面前,脸上带著几分严谨:“这些就是新型动力甲,代號『银狼』,配备了基础能量护盾与高频合金匕首,能量核心能支撑八个小时的高强度战斗,还附带备用能量块。” 他顿了顿,补充道:“换装流程很简单,我已经把操作手册传入你的战甲终端,你可以引导韩末小队的队员们快速完成对接,十分钟就能完成一套换装。” “多谢摇光指挥官。”叶凡点头,目光落在银灰色的动力甲上,眼中闪过一丝讚许。虽然不如红鬃烈马零式那般霸气强悍,但“银狼”动力甲的线条流畅,装甲厚重,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悍能量。 摇光助手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不用客气,儘快完成换装,支援前线才是首要任务。苏嵐指挥官那边已经下令全军戒备,舰队很快就会抵达,你们做好准备。” 说完,摇光助手转身离开,前往运输舰,继续统筹科研与装备调配工作。 叶凡不再犹豫,操控著红鬃烈马零式,扛起两套“银狼”动力甲,踏入星门,朝著壳洛亚人种母星的水潭方向传送而去。 再次抵达水潭边,韩末小队的队员们见状,纷纷围了上来,当看到叶凡肩上的“银狼”动力甲时,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喜神情。 “这是……新的动力甲?”一名队员语气激动,眼神中满是期待,他们早就对自己破损的旧战甲不满,如今有了新的强悍战甲,战力必將大增。 “没错,这是摇光指挥官研发的『银狼』动力甲,性能比普通动力甲强悍三倍。”叶凡將动力甲放在地上,並递给了韩末一个新的个人终端,通过战甲终端,將换装操作手册发送给每一名队员,“大家分批换装,十分钟就能完成,换装期间,务必做好警戒,防范偷袭。” “好!”眾人齐声应声,语气中满是振奋,按照叶凡的安排,分批上前,开始换装“银狼”动力甲。 叶凡则来回穿梭,一边指导队员们操作,一边警惕地扫描著周围的环境,確保换装过程顺利。“银狼”动力甲的对接流程极为简便,队员们按照操作手册,快速完成神经对接与装甲合拢,一套套银灰色的战甲瞬间成型,散发著沉稳的能量波动。 时间一点点流逝,大约三个小时后,韩末小队全员顺利换装完成。银灰色的“银狼”动力甲整齐排列,与叶凡的金红色红鬃烈马零式相互映衬,气场十足,再也不是之前那支狼狈不堪的小队。 “所有人,检查战甲状態与武器弹药,做好战斗准备!”韩末操控著“银狼”动力甲。 与此同时,远在壳洛亚人种星云外围的泰坦级航母主舰指挥舱內,气氛凝重到了极点。全息屏幕上,清晰地显示著壳洛亚人种的兵力分布,通讯兵们忙碌地操作著设备,监测著周围的星际动静。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快步上前,语气急切地匯报导:“报告指挥官!收到壳洛亚人种人种的通讯申请,对方声称有关於精英小队的消息!” “精英小队的消息?”苏嵐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嘲弄,隨即下令,“接通!我倒要看看,他们想说什么!” “是!”通讯兵立刻应声,快速操作设备,下一秒,全息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出现了一名壳洛亚人种人种的身影。 是壳洛亚人种人种的领袖。 “尊敬的人联指挥官,您好。”壳洛亚人种领袖的声音传入指挥舱內,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卑微,却难掩眼底的算计,“我有一件事,需要向您通报。” 苏嵐神色冰冷,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著屏幕中的壳洛亚人种领袖,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说。” 被苏嵐的气场压制,壳洛亚人种领袖微微一顿,隨即继续说道:“你们人联的精英部队,在我们的母星踏入了一处秘境,进入秘境后,他们就彻底消失了,我们无法与其取得任何联繫,只能前来与您沟通。” 他顿了顿,刻意加重语气,带著几分隱晦的威胁:“那处秘境极为诡异,我们壳洛亚人种世代居住在此,也从未敢轻易踏入,您的精英小队,恐怕……凶多吉少。” 壳洛亚人种领袖的心思极为狡诈,他故意告知精英小队失踪的消息,一是想试探人联的態度,二是想藉助秘境的威慑,让苏嵐有所忌惮,不敢轻易派出大军进攻壳洛亚人种母星。 可他万万没想到,苏嵐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没有丝毫担忧,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神中的寒意愈发浓烈:“是吗?那倒是无所谓。” 苏嵐的语气带著几分不屑,丝毫没有被壳洛亚人种领袖的威胁震慑:“既然你们母星有这样的秘境,我倒要亲自带领全军开进,看看这所谓的秘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话音落下,苏嵐转头,对著身边的副官,沉声下令,语气坚定,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全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態!通告所有舰队,引擎全力运转,目標——壳洛亚人种母星!” “解除所有武器限制,所有战舰主炮、副炮全部充能,湮灭弹、隨时待命!” 她顿了顿,目光愈发凌厉,补充道:“传我命令,命第五军团『星矛级』战舰全员戒备,核心火炮隨时充能!只要星河联邦的裁定协议敢异动,不用请示,直接开火,和他们同归於尽!” “收到!”副官与通讯兵齐声应声,语气鏗鏘有力,立刻转身忙碌起来,一道道指令快速传递到各个舰队,整个泰坦级航母编队瞬间进入战时状態,引擎轰鸣,炮火蓄势待发,强悍的威压席捲整片星云。 全息屏幕另一端,壳洛亚人种领袖彻底懵住了,复眼中的狡诈瞬间被震惊取代,身体微微颤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苏嵐不仅没有忌惮,反而直接下令全军开进,甚至不惜与星河联邦同归於尽! 他原本以为,凭藉秘境的威慑,能逼退人联的舰队,可现在看来,自己的算计彻底落空,反而可能引火烧身,让壳洛亚人种母星陷入灭顶之灾! “你……你不能这样!”壳洛亚人种领袖慌乱地开口,语气中没了之前的狡诈,只剩下恐惧,“秘境极为危险,你们贸然闯入,只会得不偿失!而且,我们可以协商,只要你们不进攻,我们愿意全力协助你们寻找精英小队!” 苏嵐懒得再跟他废话,眼神冰冷地扫过屏幕,语气平淡:“协商?等我率军抵达壳洛亚人种母星,再跟你谈协商。要么,交出精英小队的下落,要么,彻底覆灭,你们自己选。” 说完,她正要下令掛断通讯,一名通讯兵再次快步上前,语气急切地匯报导:“报告指挥官!收到星河联邦的紧急通讯申请,对方语气急切,声称要进行调停!” 苏嵐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早就料到,星河联邦不会坐视不管,毕竟,他们暗中支持壳洛亚人种,就是为了牵制人联,若是壳洛亚人种被覆灭,对星河联邦也没有好处。 “接通。”苏嵐沉声下令,语气中带著几分不耐——她倒要看看,星河联邦又要耍什么花样。 通讯快速接通,全息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出现了一名身著星河联邦军装的人类男子。他面容儒雅,肩扛上將军衔,脸上掛著刻意的温和笑容,周身縈绕著沉稳的气场,却难掩眼底的算计。 此人是星河联邦调停舰队的指挥官,林越上將,专门负责此次星际爭端的调停,实则是为了稳住人联,保住壳洛亚人种这个牵制人联的棋子。 “苏嵐上將,您好您好。”林越率先开口,语气急切,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请您冷静,千万不要衝动!我们星河联邦此次前来,绝对不是为了帮助谁贏得战爭,而是真心实意地进行调停。” 他一边说,一边刻意放缓语气,试图安抚苏嵐的情绪:“我已经得知,人联的精英小队在壳洛亚人种母星的秘境中失踪,这確实是件棘手的事,但凡事都有商量的余地,没必要兵戎相见,更没必要不惜与我们同归於尽。” 苏嵐神色冰冷,眼神锐利地盯著林越,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调停?你们星河联邦暗中支持壳洛亚人种,牵制我人联舰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调停?现在我要率军討伐,你们倒来调停了?” 被苏嵐直接戳破心思,林越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又快速恢復如常,语气依旧温和:“苏嵐上將,误会,都是误会。” “我们与壳洛亚人种只是达成了初步的合作,並非暗中支持他们与贵方为敌。”林越缓缓解释,语气中带著几分辩解,“既然人联的士兵失踪在壳洛亚人种母星,我们星河联邦愿意派出调停部队,前往壳洛亚人种母星,协助你们寻找精英小队。” 为了稳住苏嵐,林越拋出了诱饵:“我们会派出最精锐的搜寻小队,全程同步搜寻视角,让贵方全程监控,绝对不会有任何隱瞒。甚至,你们可以派出士兵,与我们的调停部队一同前往,確保搜寻过程的公正透明。”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的目的,只是为了化解爭端,避免双方陷入全面战爭,毕竟,全面开战,对人联、对星河联邦、对壳洛亚人种,都没有好处,只会两败俱伤。” 苏嵐沉默了片刻,经过叶凡带回的资料,壳洛亚人种防御屏障的秘密就是它们一族的能源紫水晶,必须要想办法牵制住他们,这样才能为叶凡等人製造机会拿到能源紫水晶。 而且,若是现在与星河联邦开战,人联舰队虽然有一战之力,但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反而不利於后续的救援与作战任务。 片刻后,苏嵐抬起头,眼神依旧冰冷,语气坚定:“可以。我会派出一支小队,与你们的调停部队一同前往壳洛亚人种母星。但我警告你,若是让我发现你们耍花样,或是隱瞒精英小队的下落,我会立刻下令,发动总攻,就算与你们同归於尽,也绝不手软!” 林越见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连忙应声:“放心放心!苏嵐上將,我以星河联邦的名义担保,绝对不会耍任何花样,一定会全力协助你们寻找精英小队!” “具体的协同方案,我会让手下儘快与贵方对接。”林越补充道,语气中带著几分鬆了口气——只要能稳住苏嵐,不爆发全面战爭,他的任务就完成了一半。 苏嵐点了点头,语气冰冷:“儘快对接,我给你们五个小时的时间。若是超时,我会立刻率军出发,不再等你们的调停部队。” “明白!一定儘快!”林越连忙应声,不敢有丝毫拖延,隨后主动掛断了通讯。 通讯掛断后,苏嵐转头对著副官沉声下令:“立刻挑选一支精锐小队,做好准备,与星河联邦的调停部队一同前往壳洛亚人种母星。全程密切监控星河联邦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匯报,隨时准备开战。” “是!指挥官!”副官立刻应声,快速转身去执行命令。 苏嵐站在指挥舱內,目光望向全息屏幕中壳洛亚人种母星的坐標,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精英小队,她必须找到;壳洛亚人种与星河联邦的算计,她也绝不会容忍! 与此同时,在诸天万界的时空通道深处,一片混沌之中,一块巴掌大小的世界碎片,正被一股无形的吸力隱隱牵引著,缓缓朝著苏嵐与叶凡所在的这片星际靠近。 这块世界碎片通体泛著淡淡的微光,表面布满了复杂的空间纹路,散发著微弱却诡异的能量波动,碎片內部,隱约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像是山川,又像是某种巨大的建筑,却始终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看不真切。 偶尔,有微弱的波动从碎片內部一闪而逝,速度极快,转瞬即逝,仿佛有什么东西藏在碎片之中,正隨著碎片的移动,慢慢甦醒。 时空通道內,混沌气流肆虐,不断衝击著这块世界碎片,却始终无法將其摧毁,反而被碎片表面的空间纹路化解,只能任由它在吸力的牵引下,缓缓前行。 没有人知道,这块世界碎片来自哪里,也没有人知道,碎片內部藏著什么东西。它就像一个神秘的幽灵,在时空通道中漂泊了无数岁月,如今,却被一股未知的力量牵引,朝著这片战火纷飞的星际靠近。 隨著距离越来越近,牵引的吸力也越来越强,世界碎片的移动速度渐渐加快,表面的微光愈发浓郁,诡异的能量波动也渐渐扩散开来,却依旧隱蔽,没有被任何一方的监测设备捕捉到。 渐渐地,世界碎片靠近了这片星际的边缘,混沌气流渐渐减弱,碎片表面的空间纹路开始闪烁,与这片星际的空间能量產生微弱的共鸣,一点点融入这片星际之中,速度缓慢,却从未停止。 此时,无论是人联的舰队、壳洛亚人种的据点,还是星河联邦的调停部队,都在忙碌著各自的事情,没有人察觉到,一块神秘的世界碎片,正在悄然融入这片星际,一场未知的危机,正在暗中酝酿。 壳洛亚人种母星的水潭边,叶凡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对接,韩末小队全员换装完毕,战力全开,正静静等待著舰队的支援,准备夺取能源紫水晶。 第65章 双舰遇劫 星际边缘,那块神秘的世界碎片正缓缓融入这片星空,表面的空间纹路闪烁著最后的微光,与周遭的空间能量彻底共鸣,混沌气流渐渐消散,碎片的轮廓也隨之消融,彻底融入这片战火纷飞的星域。 没有人察觉到,一场足以顛覆整片星际格局的危机,正隨著碎片的融合,悄然降临。 碎片融合的核心区域,空间微微震颤,一股诡异而浓郁的能量波动悄然扩散,不同於人联、星河联邦,带著远古的荒芜与嗜血的暴戾,却依旧隱蔽,避开了各方的监测设备。 下一秒,无数细微的裂痕在虚空之中蔓延开来,淡金色的微光从裂痕中溢出,伴隨著密密麻麻的窸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虚空之中甦醒。 裂痕之中,密密麻麻的虫卵显露身形——那些虫卵通体呈暗褐色,表面布满细小的绒毛,如同砂砾般堆积在一起,数量多到无法计数,顺著裂痕,一点点涌入这片星空,漂浮在虚空之中。 每一枚虫卵都散发著微弱的生命波动,表面的绒毛微微蠕动,像是在吸收周遭的空间能量,加速自身的孵化。原本沉寂的虚空,瞬间被这无穷无尽的虫卵填满,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压抑感。 片刻后,第一枚虫卵率先破裂,“咔嚓”一声轻响,暗褐色的卵壳裂开一道缝隙,一只通体漆黑、体型细小的虫子从卵壳中钻了出来,身体呈节肢状,六条细小的虫腿灵活摆动,头部带著尖锐的口器,闪烁著冰冷的寒光。 这只小虫刚孵化出来,就疯狂地扭动身体,竟然吃掉了地面的卵壳,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仅仅几秒钟,就从指甲盖大小,长到了拳头大小,口器愈发尖锐,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嗜血气息。 有了第一只,就有无数只。 “咔嚓、咔嚓、咔嚓……” 密集的破裂声在虚空中响起,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无数虫卵同时破裂,无数细小的虫子钻了出来,漆黑的身影在虚空中密密麻麻地涌动,如同一片黑色的浪潮,遮天蔽日。 这些虫子形態各异,有的长著锋利的虫甲,如同移动的盾牌;有的带著细长的尾刺,尾刺顶端闪烁著剧毒的光芒;有的翅膀单薄却灵活,能在虚空中快速穿梭,发出嗡嗡的刺耳声响。 它们没有理智,只有本能的嗜血与吞噬,凡是靠近的空间尘埃、陨石,都被它们疯狂啃食,瞬间化为齏粉,甚至连周遭的能量波动,都被它们源源不断地吸收,体型不断壮大,数量也在持续增加。 这片世界碎片中,竟然藏著无穷无尽的虫族!它们在碎片中沉睡了无数岁月,如今隨著碎片融入这片星空,终於彻底復甦,朝著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所过之处,一片荒芜,嗜血的气息渐渐瀰漫整片星空。 虫族的蔓延速度极快,漆黑的虫潮如同失控的洪水,在虚空中穿梭,每过一秒,数量就会增加一分,战力也会提升一分,原本隱蔽的能量波动,渐渐变得浓郁,开始扩散到更远的区域。 与此同时,壳洛亚人种母星外围的星空中,两支庞大的舰队正朝著同一个方向前进,彼此相隔不远,却都保持著高度警惕,空气中瀰漫著剑拔弩张的气息。 一侧,是人联的泰坦级航母编队,苏嵐站在主舰指挥舱內,目光锐利地盯著全息屏幕,周身散发著沉稳的威严,一道道指令有条不紊地传递下去,舰队引擎轰鸣,全速朝著壳洛亚母星核心枢纽推进。 “报告指挥官!舰队已抵达壳洛亚人种母星外围星域,距离核心枢纽还有三个小时航程!”副官快步上前,语气鏗鏘地匯报导。 苏嵐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屏幕上的地形分布图上,语气凝重:“传令下去,所有舰队保持警戒,扩大探测范围,密切关注壳洛亚人种的动向,同时警惕星河联邦的调停部队,防止他们耍花样。” “另外,联繫叶凡与韩末小队,让他们在星门附近待命。” “收到!”副官立刻应声,快速转身忙碌起来,通讯兵立刻尝试与叶凡对接,一道道警戒指令快速传递到各个战舰,人联舰队的所有火炮再次充能,隨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指挥舱的角落里,通讯兵正在密切监测周围的能量波动,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了几分疑惑的神情——仪器上,隱约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异常波动,既不是壳洛亚人种与源脊亚人种的能量气息,也不是星河联邦的战舰波动,诡异而陌生。 “奇怪,这是什么波动?”通讯兵低声喃喃自语,快速调整仪器参数,试图放大信號,可那股波动极为微弱,时有时无,仿佛隨时都会消失,根本无法精准捕捉与分析。 他没有多想,只当是仪器故障,或是空间紊乱引发的异常,隨手记录下数据,便继续监测壳洛亚人种与星河联邦的动向——在他看来,眼下最危险的,还是这两股势力,根本没意识到,一股更恐怖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叶凡这边,壳洛亚人种母星的水潭边,他正与韩末小队一同待命,队员们操控著“银狼”动力甲,整齐排列,神色警惕,不断扫描著周围的环境,防范著壳洛亚人种的偷袭。 “叶凡,舰队什么时候能到?”韩末通过通讯器问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急切,彻底清理壳洛亚人种,为之前的苦战復仇。 “刚收到苏嵐指挥官的指令,舰队还有三个小时抵达,让我们在此待命,等候匯合。”叶凡回应道,语气沉稳,“我总觉得,周围有点不对劲,刚才战甲的探测仪,也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异常波动。” 韩末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立刻启动战甲的探测功能,扩大探测范围,语气凝重:“异常波动?我看看……” 片刻后,韩末的声音再次传来,带著几分疑惑:“確实有一丝微弱的波动,很诡异,看不清来源,也无法判断是什么东西发出的,难道是壳洛亚人种的伏兵?” “不好说。”叶凡摇了摇头,语气严肃,“传令下去,所有人提高警惕,缩小警戒圈,牢牢守住星门,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要擅自行动,等舰队抵达后再做打算。” “是!”队员们齐声应声,立刻调整阵型,警惕性提到了最高,手中的武器隨时待命,红鬃烈马零式的能量核心微微运转,后背的飞弹蜂巢与肩膀的浮游炮隨时可以启动,应对突发危机。 另一侧,星河联邦的调停舰队正缓缓推进,与人人联舰队相隔不足一万公里,保持著安全距离,却也时刻关注著人联舰队的动向,不敢有丝毫鬆懈。 林越站在调停舰队的主舰指挥舱內,脸上的温和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凝重与算计,他盯著全息屏幕上的人联舰队,指尖微微用力,眼底闪过一丝阴鷙。 “报告上將!人联舰队已抵达壳洛亚人种母星外围,正在扩大探测范围,看样子,他们是真的打算强攻核心枢纽。”手下快步上前,语气恭敬地匯报导。 林越冷哼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屑:“苏嵐倒是好大的胆子,竟然真的敢率军强攻,就不怕与我们星河联邦彻底开战吗?”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传令下去,调停部队放慢推进速度,跟在人联舰队后方,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等他们与壳洛亚人种两败俱伤时,我们再出手,既能保住壳洛亚人种这个棋子,又能趁机掌控壳洛亚人种母星的核心枢纽,一举两得。” “另外,扩大探测范围,警惕人联的突袭,一旦发现他们有异动,立刻匯报,隨时准备启动裁定协议,牵制人联舰队。” “收到!”手下立刻应声,快速转身执行命令,星河联邦的舰队渐渐放慢速度,与人人联舰队保持著安全距离,如同毒蛇般潜伏在后方,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时机。 与人人联舰队一样,星河联邦的监测人员也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异常波动,仪器上的信號时有时无,诡异而陌生,根本无法识別。 “上將,监测到一丝异常能量波动,来源不明,无法分析,疑似空间紊乱引发的异常。”监测人员快步上前,语气恭敬地匯报导。 林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敷衍:“无关紧要,大概率是仪器故障,不用理会,重点监测人联舰队与壳洛亚人种的动向,绝对不能让他们提前发现我们的计划。” “是!”监测人员不敢多言,立刻应声,转身继续监测,將那股诡异的波动拋到了脑后——在林越看来,只要掌控好人联与壳洛亚人种的动向,就能掌控局势,根本没必要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异常。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股看似无关紧要的异常波动,正是復甦的虫族散发出来的,此刻,那片漆黑的虫潮,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著人联与星河联邦的舰队方向逼近,漆黑的身影遮天蔽日,嗜血的气息越来越浓。 虫潮所过之处,虚空之中的陨石被疯狂啃食,化为齏粉,甚至连漂浮的壳洛亚人种侦察兵,都被瞬间吞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彻底消失在虫潮之中,连一点痕跡都没有留下。 隨著虫潮的推进,它们散发的能量波动越来越浓郁,不再隱蔽,渐渐被人联与星河联邦的监测仪器捕捉到,原本微弱的信號,渐渐变得清晰,如同潮水般,出现在双方的监测屏幕上。 人联舰队的指挥舱內,通讯兵突然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语气急切地匯报导:“报告指挥官!不好了!监测到大量异常能量波动,正在快速逼近!数量极多,气息诡异,不是壳洛亚人种与源脊亚人种,也不是星河联邦的舰队!” 苏嵐闻言,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快步走到监测屏幕前,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的信號,语气冰冷:“放大信號!立刻分析波动来源与目標!” “是!”通讯兵立刻应声,快速操作仪器,將信號放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点出现,如同一片黑色的浪潮,正朝著人联舰队的方向快速逼近,速度极快,转瞬之间,就拉近了不少距离。 “无法分析来源!这股气息从未见过,不属於已知的任何种族!”通讯兵的语气中带著几分慌乱,快速匯报导,“光点数量还在持续增加,初步估算,至少有上万只,而且还在不断增多!” 苏嵐的脸色愈发难看,指尖微微颤抖,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上万只未知生物,气息诡异而嗜血,若是正面撞上,就算是人联舰队,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传令下去,所有舰队立刻调整阵型,转为防御姿態,主炮、副炮全部瞄准逼近的异常目標,准备开火!”苏嵐沉声下令,语气坚定,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扩大防御圈,通知叶凡与韩末小队。“ “收到!”副官与通讯兵齐声应声,语气鏗鏘,立刻转身忙碌起来,一道道指令快速传递下去,人联舰队瞬间调整阵型,战舰整齐排列,所有火炮对准虫潮逼近的方向,能量护盾全部开启,强悍的防御姿態,隨时准备迎接衝击。 星河联邦的舰队这边,监测人员也发现了异常,脸色惨白地衝到林越面前,语气慌乱地匯报导:“上將!不好了!大量未知生物正在快速逼近,数量极多,气息诡异,正在朝著我们与人人联舰队的方向赶来!” 林越闻言,瞳孔骤缩,脸上的算计瞬间被震惊取代,快步衝到监测屏幕前,当看到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点时,心臟不由得狂跳起来,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他从未见过如此多的未知生物,那股嗜血的气息,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令人毛骨悚然。 “怎么会有这么多未知生物?它们是什么东西?”林越慌乱地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难以置信,原本的镇定与算计,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不知道!无法分析它们的种族与战力,只知道数量还在持续增加,推进速度极快,预计一个小时后,就会与我们或是人联舰队相遇!”监测人员的声音带著颤抖,语气中满是恐慌。 林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急促地下令:“传令下去,所有舰队立刻撤离!远离这片区域,同时启动裁定协议,做好战斗准备!”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另外,联繫苏嵐,告知她未知生物的情况,暂时放下恩怨,先联手应对这些东西!若是被它们突破防线,我们所有人都必死无疑!” 因为他们捕捉到了可怕的一幕,当这群未知经过的星球竟然全部被其吞噬! “收到!”手下立刻应声,快速转身执行命令,星河联邦的舰队立刻启动引擎,开始撤离,同时尝试与苏嵐对接,裁定协议缓缓启动,核心火炮充能,原本的调停姿態,瞬间转为战斗模式。 此时,远在人联核心星域的科技研究院宇宙监测分院,一片忙碌,无数监测人员坐在仪器前,专注地监测著整片星空的动向,仪器运转的嗡鸣声此起彼伏,空气中瀰漫著严谨而紧张的氛围。 这里是人人联的核心监测枢纽,负责监测整片星空的能量波动、战舰动向与未知异常,一旦发现危险,就会第一时间上报,为前线舰队提供预警,守护人联核心星域的安全。 监测员李然坐在仪器前,眉头紧紧皱起,双手快速操作著设备,脸上露出了几分凝重的神情——他负责监测壳洛亚人种母星所在的星域,刚才,仪器上突然出现了一股强烈的异常信號波动,瞬间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那股信號极为诡异,能量波动浓郁而暴戾,不同於任何已知种族的气息,而且信號强度还在持续提升,范围不断扩大,显然,发出信號的东西,数量极多,战力强悍。 “这是什么信號?太诡异了!”李然低声喃喃自语,快速调整仪器参数,放大信號,试图分析信號的来源与本质,可无论他怎么操作,都无法精准识別——这股信號,从未出现在人联的监测资料库中,陌生到了极点。 他立刻將信號同步到主监测台,对著身边的组长匯报导:“组长!壳洛亚人种母星外围星域,监测到强烈异常信號波动,气息诡异,数量极多,无法识別来源,疑似未知种族大规模活动!” 组长闻言,脸色瞬间一变,快步走到李然的仪器前,盯著屏幕上的信號,语气凝重:“立刻扩大监测范围,锁定信號来源,全力分析信號频谱,同时调取该区域的歷史监测数据,看看有没有类似的异常!” “另外,立刻上报院长,同时联繫前线的苏嵐指挥官,告知她异常信號的情况,让她提高警惕,做好战斗准备!” “收到!”李然立刻应声,快速忙碌起来,其他监测人员也纷纷围了过来,协助分析信號,整个监测分院瞬间陷入紧张的氛围之中,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件事绝不简单,一股未知的危机,正在威胁著整片星空。 组长站在仪器前,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的信號,眉头紧锁,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股信號的暴戾气息,远超壳洛亚人种与星河联邦,若是真的是未知种族大规模活动,恐怕会引发一场席捲整片星空的浩劫。 他不知道,这股信號,正是復甦的虫族散发出来的,此刻,那片漆黑的虫潮,已经逼近人联与星河联邦的舰队,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一场三方混战,即將爆发。 壳洛亚人种母星上,叶凡与韩末小队已经收到了苏嵐的指令,战甲的探测仪上,已经能清晰地捕捉到虫族的能量波动,那股嗜血的气息,让所有人都心头一沉。 “叶凡,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气息太恐怖了!”韩末的声音带著几分凝重,通过通讯器问道。 叶凡摇了摇头,语气严肃:“不知道,苏嵐指挥官也没说,只让我们儘快做好战斗准备。不管是什么东西,都绝对不好对付,我们必须小心谨慎,绝对不能贸然行动。” 他顿了顿,补充道:“传令下去,所有人紧紧跟上,不要掉队,一旦遇到异常情况,立刻开火,优先保证自身安全,等与舰队匯合后,再一同应对。” “是!”队员们齐声应声,加快脚步,紧紧跟在叶凡身后,红鬃烈马零式的能量核心全力运转,隨时准备应对虫族的突袭。 虚空中,漆黑的虫潮越来越近,人联舰队严阵以待,星河联邦的舰队一边撤离一边做好战斗准备,双方暂时放下恩怨,隱隱形成对峙与联手的態势——在这股未知的恐怖力量面前,他们都清楚,若是各自为战,只会被逐一吞噬,唯有联手,才有一线生机。 人联科技研究院的监测分院,监测人员依旧在全力分析异常信號,院长已经收到上报,立刻召开紧急会议,商討应对方案,一道道预警指令快速传递,人联核心星域也进入了警戒状態,所有防御工事全部启动,全力应对这场未知的危机。 虫潮逼近,双舰严阵以待,监测预警全面启动,这片星空,彻底陷入了紧张的氛围之中。没有人知道,这些虫族来自哪里,也没有人知道,它们的战力到底有多强悍,所有人都清楚,一场前所未有的恶战,即將拉开序幕。 苏嵐站在人联舰队的指挥舱內,目光坚定地盯著屏幕上的虫潮信號,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决绝——无论这些未知生物是什么,她都必须守住舰队,就算拼尽全力,也绝不退缩。 林越站在星河联邦的指挥舱內,脸色依旧凝重,眼底满是忌惮。 第66章 虫潮噬天 虚空中的嗜血气息愈发浓郁,漆黑的虫潮如同失控的洪流,以摧枯拉朽之势,席捲壳洛星系的每一个角落。 沿途的小行星、陨石带,瞬间被虫群吞噬,化为齏粉;几颗无人居住的星球,被密密麻麻的虫族覆盖,仅仅几分钟,就被啃食得千疮百孔,地表的岩石、土壤被席捲一空,最终沦为一片死寂的残骸。 虫潮所过之处,没有任何生机可言,唯有无尽的黑暗与荒芜,恐怖的威压席捲整片星系,让所有势力都感受到了灭顶之灾的降临。 此时,壳洛亚母星外围的星空中,四方舰队已然集结,原本相互对峙、彼此算计的势力,此刻都被这遮天蔽日的虫潮,逼到了绝境。 人联泰坦级航母编队稳居左侧,战舰整齐排列,主炮、副炮全部充能完毕,淡蓝色的能量光芒縈绕炮口,能量护盾全面开启,如同一道坚实的屏障,將舰队牢牢守护,苏嵐站在主舰指挥舱內,神色冰冷,目光死死锁定前方的虫潮,周身散发著决绝的威严。 右侧,星河联邦的调停舰队早已褪去了之前的敷衍,所有战舰调整为战斗阵型,裁定协议全面启动,林越脸色凝重,双手紧握,死死盯著监测屏幕上不断逼近的虫潮,眼底满是忌惮。 中间区域,壳洛亚人种的舰队仓促集结,战舰多有破损,显然是之前与人联交锋留下的痕跡,此刻,每一艘战舰都火力全开,炮口对准虫潮,壳洛亚人种领袖站在主舰內,复眼中的恐惧难以掩饰——这片星空是他们的家园,若是被虫潮突破防线,壳洛亚人种必將彻底覆灭。 最外侧,源脊亚人种的舰队悄然现身。 “嗡——” 诡异的嗡鸣声越来越近,漆黑的虫潮终於出现在四方舰队的视野之中,那场面,足以让最勇猛的战士都为之战慄。 无穷无尽的虫族在虚空中涌动,密密麻麻,看不到边际,如同一片黑色的天幕,將整片星空都遮蔽,阳光被彻底遮挡,黑暗笼罩四方,只有虫族身上散发的微弱嗜血光芒,在黑暗中闪烁,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不同种类的虫族错落分布,带著虫甲的重型虫族如同移动的堡垒,在虫潮前方开路;长著翅膀的飞虫如同黑色的箭矢,在虫潮中穿梭,速度极快;带著剧毒尾刺的虫族隱藏在虫潮之中,尾刺闪烁著诡异的绿光,伺机而动。 它们没有阵型,却有著极致的默契,朝著四方舰队,疯狂衝来,嗜血的嘶吼声在虚空中迴荡,震得战舰外壳微微震颤,连空间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开火!” 几乎是同一时间,四方舰队的指挥官同时下令,语气中带著决绝与急切,没有丝毫犹豫——他们都清楚,此刻,唯有全力开火,才能勉强抵挡虫潮的衝击,稍有迟疑,就会被虫潮吞噬。 苏嵐的声音率先响起,冰冷而坚定:“所有战舰,主炮齐射!重点攻击虫潮前方的重型虫族,撕开它们的防线!” “开火!”林越紧隨其后,嘶吼著下令,“启动裁定协议,注意释放能量强度,释放高频能量弹,覆盖式攻击,不能让任何一只虫子靠近舰队!” 壳洛亚人种领袖的嘶吼声带著恐惧,却依旧决绝:“全力开火!守住防线,就算拼尽一切,也要保住我们的家园!” 源脊亚人种指挥官发出低沉的怒吼,声音如同惊雷:“开火!” 一道道指令落下,四方舰队同时爆发,无数炮火、能量弹、飞弹如同暴雨般倾巢而出,朝著虫潮席捲而去,五顏六色的光芒在黑暗的星空中绽放,如同绚烂的烟花,却带著致命的威力。 人联舰队的星矛级战舰率先发力,主炮轰鸣,一道粗壮的淡蓝色能量光束直射而出,瞬间穿透黑暗,击中虫潮前方的重型虫族,“轰”的一声巨响,那一条笔直的光束迅速穿透虫潮,將那一望无际的虫潮分为了两段。 紧隨其后,无数炮火密集发射,如同冰雹般砸向虫潮,每一枚弹药爆炸,都能掀起一片黑色的虫尸,成片的虫族被瞬间摧毁,绿色的虫血在虚空中瀰漫。 星河联邦的裁定协议全力运转,高频能量弹密集绽放,如同金色的暴雨,覆盖整片虫潮,那些体型细小的飞虫,被能量弹击中,瞬间化为飞灰,连一点痕跡都没有留下,可即便如此,依旧有源源不断的飞虫,衝破炮火的封锁,朝著舰队逼近。 壳洛亚人种的舰队虽然破损,却依旧火力全开,重型火炮发射的炮弹带著强悍的衝击力,砸在虫潮之中,炸开一个个巨大的缺口,可虫潮的数量实在太多,缺口刚被炸开,就被后续的虫族快速填补,根本无法彻底撕开防线。 源脊亚人种甚至战舰冲入虫潮打开战舰舱门,身著重型战甲,直接冲入虫潮之中,手中的合金长刀挥舞,每一刀都能斩杀数只虫族,青灰色的能量附著在长刀上,威力大增,即便面对体型庞大的重型虫族,也能轻易斩断它们的虫甲,收割它们的性命。(纯纯没脑子的种族) 四方舰队联手,炮火交织,形成一张巨大的火力网,死死阻挡著虫潮的衝击,成片的虫族被击杀,虫尸在虚空中堆积如山,绿色的虫血匯聚成一条条溪流,在黑暗的星空中缓缓流淌,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气息。 而叶凡等人趁著混乱抢回了之前的运输舰船。 朝著人联舰队的方向靠近,透过运输舰的观测窗,看到眼前这遮天蔽日的虫潮与激烈的战斗场面,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我的天……这就是那股异常波动的来源?数量也太多了!”一名队员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颤抖,即便穿戴著重型战甲,也依旧能感受到虫潮带来的恐怖压迫感。 韩末脸色凝重,死死盯著窗外的虫潮,语气严肃:“太恐怖了,就算四方舰队联手,恐怕也撑不了多久,这些虫子,根本杀不完!” 叶凡操控著红鬃烈马零式,站在运输舰的舱门口,目光坚定地盯著虫潮,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决绝:“不管数量有多少,我们都必须守住,一旦舰队被突破,恐怕所有人都要死。” 韩末顿了顿,补充道:“通知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抵达舰队后,立刻加入战斗,全力协助舰队抵御虫潮,绝对不能让虫子突破防线!” “是!”队员们齐声应声,虽然心中恐惧,却依旧握紧武器,做好了战斗准备,银灰色的“银狼”动力甲在运输舰的灯光下,散发著沉稳的光芒,与叶凡的金红色战甲相互映衬,透著坚定的斗志。 星空中,战斗愈发激烈,四方舰队的炮火从未停歇,可虫潮的数量,却依旧在不断增加,比刚发现时,多出了不止一倍,原本被炮火撕开的缺口,越来越小,虫潮的衝击,也越来越猛烈。 人联舰队的一艘护卫舰,因为能量护盾受损,被一群飞虫突破防线,密密麻麻的飞虫落在战舰外壳上,疯狂啃食,锋利的口器不断撕裂战舰的合金外壳,“滋滋”的刺耳声响传遍全场,战舰的警报声瞬间响起,红灯闪烁,陷入了危机之中。 “不好!护卫舰群被虫群围攻,能量护盾即將破裂!”通讯兵语气急切地匯报导,脸上满是慌乱。 苏嵐脸色一变,立刻下令:“立刻派遣支援舰,支援护卫舰群,启动备用能量,修復能量护盾!绝对不能让护卫舰被摧毁!” “收到!”副官立刻应声,快速传达指令,支援舰立刻脱离编队,朝著被围攻的护卫舰群衝去,主炮、副炮同时开火,击杀围攻护卫舰的飞虫,同时释放能量,协助护卫舰修復护盾。 可即便如此,依旧有越来越多的飞虫,朝著护卫舰群衝去,战舰外壳的破损越来越严重,浓烟滚滚,隨时都有爆炸的危险,舰內的士兵们,一边操控武器击杀进入战舰的飞虫,一边抢修护盾,陷入了苦战之中。 星河联邦的舰队也好不到哪里去,几只体型庞大的超大型重型虫族,趁机突破炮火封锁,朝著星河联邦的主舰衝去,厚重的虫甲,硬生生抵挡著能量弹的攻击,丝毫没有受伤。 “不好!重型虫族突破防线,朝著主舰衝来!”监测人员语气慌乱地匯报导,声音带著颤抖。 林越疯狂下令:“全力攻击!集中所有火力,击杀这些重型虫族!启动黑洞能源,不能让它们靠近主舰!” 无数能量弹朝著重型虫族射去,密集的炮火落在虫甲上,发出“砰砰”的巨响,火星四溅,可超大型重型虫族的虫甲实在太过坚硬,仅仅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依旧朝著主舰,疯狂衝来,速度丝毫未减。 壳洛亚人种的舰队,已经有两艘战舰被虫群摧毁,无数壳洛亚人种士兵,在虫群的围攻下,沦为了虫族的食物,悽厉的惨叫声,透过通讯器,传遍四方,壳洛亚人种领袖的复眼中,满是绝望,却依旧没有放弃,依旧嘶吼著下令,全力抵抗。 源脊亚人种,却也渐渐陷入了困境,冲入虫潮的战士,被密密麻麻的虫族围攻,即便战力强悍,也难以抵挡无穷无尽的虫群,一名源脊亚人种战士,被数只重型虫族围攻,虫甲被撕裂,青灰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最终被虫群吞噬,彻底消失。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虫子的数量太多,我们的炮火根本无法彻底击杀它们,再这样耗下去,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吞噬!”林越的声音,通过公共通讯频道传来,语气中带著几分崩溃,原本的算计与镇定,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壳洛亚人种领袖的声音,带著绝望与哀求:“苏嵐上將,林越上將,我们必须联手,集中所有火力,撕开虫潮的防线,如果撤离这片区域,我们都会死!” 壳洛亚人种领袖知道,如果人联和星河联邦还有源脊亚人种如果撤离,那他们必死无疑,再次开口”我们愿意永远成为你们的奴隶!永生永世供给你们!你们不能撤退!!!“ 苏嵐站在指挥舱內,目光冷静地扫视著战场,心底清楚,再这样耗下去,四方舰队都会被虫潮吞噬,唯有集中火力,撕开一道缺口,才能有一线生机。 她立刻通过公共通讯频道,沉声下令,语气坚定,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所有人听令!集中所有舰队的主炮火力,对准虫潮中央的薄弱区域,全力开火,撕开一道撤离缺口!” “人联舰队,负责左侧掩护,星河联邦,负责右侧掩护,源脊亚人种,负责正面衝击,牵制重型虫族!” “收到!” 两方方势力的指挥官,纷纷应声,此刻,他们再也没有心思算计彼此,唯有联手,才能爭取一线生机,一道道指令快速传递,三方舰队的阵型快速调整,所有主炮,都对准了虫潮中央的薄弱区域。 “开火!” 苏嵐一声令下,三方舰队的主炮同时爆发,无数道粗壮的能量光束、炮弹,如同惊雷般,朝著虫潮中央射去,五顏六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火力洪流,瞬间击中虫潮中央的薄弱区域。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震得整个星空都微微震颤,虫潮中央,瞬间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缺口,成片的虫族被瞬间摧毁,虫尸与虫甲残骸四处飞溅,绿色的虫血瀰漫整片区域,刺鼻的恶臭愈发浓郁。 缺口周围的虫族,被爆炸的衝击波掀飞,一时间,虫潮的衝击,陷入了短暂的停滯。 “就是现在!撤离!”苏嵐立刻下令,语气急切,“ 人联舰队立刻启动引擎,朝著缺口方向快速撤离,主炮、副炮依旧持续开火,击杀追击的虫族,掩护舰队撤离,苏嵐站在主舰指挥舱內,目光死死盯著身后的虫潮,眼底满是警惕。 传遍整片星空,场面极为惨烈。 人联舰队的护卫舰群,最终还是没能保住,在虫群的疯狂围攻下,发生了剧烈爆炸,“轰”的一声巨响,无数战舰化为碎片,舰內的士兵,全部牺牲,没有一人倖存。 星河联邦的上百艘战舰,也被重型虫族击中,能量核心受损,浓烟滚滚,渐渐失去动力,被身后的虫群吞噬,彻底消失在黑暗的星空中。 壳洛亚人种的舰队,损失更为惨重,大部分战舰被摧毁,无数士兵牺牲,原本庞大的舰队,此刻已经所剩无几,可他们依旧没有放弃,爭取一线生机,別人能撤他们那有地方能撤 她顿了顿,补充道:“所有人,集中剩余的火力,全力攻击追击的虫潮,不要恋战,加快撤离速度,只要再坚持一会儿,我们就能衝出包围!” 第67章 弃守之战(明天的更新挪到今天提前更新一章) 漆黑的虫潮依旧嘶吼,可诡异的是,它们並未继续追击撤离的三方舰队,原本疯狂的追击势头骤然停滯。 无数虫族如同收到了无形的指令,纷纷调转方向,漆黑的身影如同倒流的洪流,朝著壳洛星系团的核心区域,疯狂涌去,嗜血的嗡鸣声在星空中迴荡,透著令人心悸的诡异。 正在撤离的三方舰队,所有人都察觉到了这一异常,纷纷停下撤离的脚步,透过观测窗,死死盯著那片转向的虫潮,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它们……不追了?”韩末语气中满是疑惑与庆幸,刚才被虫潮紧追不捨的窒息感,依旧縈绕在心头。 叶凡凝视著远处的虫潮,眉头紧紧皱起,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不对劲,它们不是放弃了,是有更明確的目標——壳洛星系团的核心。” 红鬃烈马零式的探测仪全力运转,清晰地捕捉到虫潮的移动轨跡,所有虫族都朝著核心区域匯聚,沿途的一切能量体,都成了它们的目標。 人联主舰指挥舱內,苏嵐站在全息屏幕前,目光凝重地盯著虫潮的动向,指尖微微用力,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这些虫子的目標,从来都不是我们,是壳洛星系团的核心能量或者可能是能源紫水晶。” 星河联邦的主舰內,林越坐在指挥椅上,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看著屏幕上转向的虫潮,语气颤抖:“还好它们没追来,不然我们所有人,都要沦为虫子的食物。” 源脊亚人种的指挥官,望著虫潮的方向,发出低沉的怒吼。 可话音刚落,他就清楚地意识到,以他们剩余的兵力,根本无法阻挡这无穷无尽的虫潮。 片刻后,人联、星河联邦、源脊亚人种的舰队,彻底脱离了战场,退到了壳洛星系团的外围区域,远远地望著核心方向,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心提到了嗓子眼。 无穷无尽的虫族,如同黑色的天幕,席捲了沿途的一切,无论是破损的战舰残骸,还是漂浮的陨石,都被它们疯狂啃食,瞬间化为齏粉。 几艘来不及撤离的壳洛亚人种战舰,被虫潮瞬间包围,密密麻麻的虫族落在战舰上,锋利的口器不断撕裂合金外壳,“滋滋”的刺耳声响传遍全场,战舰的警报声悽厉作响,却仅仅持续了几分钟,就彻底沉寂。 战舰被虫族啃食殆尽,舰內的壳洛亚人种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彻底沦为了虫族的食物,绿色的虫血与战舰残骸交织在一起,在星空中瀰漫,场面极为惨烈。 壳洛星系团的外围星球,此刻已经被虫潮彻底覆盖,原本鬱鬱葱葱的星球,仅仅十几分钟,就被虫族啃食得千疮百孔,地表的岩石、土壤、植被,全部被吞噬,连核心的地核能量,都被虫族源源不断地汲取。 最终,那几颗外围星球,失去了所有能量,沦为一片死寂的残骸,在虚空中缓缓漂浮,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生机,仿佛从未存在过。 虫潮的推进速度极快,一路势如破竹,很快就抵达了壳洛星系团的核心区域——壳洛亚人种人种的母星。 此刻,壳洛亚人种母星的上空,一道防御屏障已经全面开启,屏障散发著浓郁的能量波动,將整个母星牢牢守护,这是壳洛亚人种的终极防御,只为抵御虫潮的衝击。 壳洛亚人种母星的地表,无数壳洛亚人种士兵严阵以待,战舰整齐排列在屏障內侧,炮口对准天空,壳洛亚人种领袖站在主舰指挥舱內。 “所有人听令!全力守护屏障,就算死,也要守住我们的母星!”壳洛亚人种领袖的嘶吼声,通过通讯器,传遍整个母星,语气中带著绝望。 无数壳洛亚人种士兵齐声嘶吼,他们握紧武器,目光坚定地盯著天空,等待著虫潮的衝击。 下一秒,无穷无尽的虫族,抵达了防御屏障下方,漆黑的虫潮覆盖了整个天空,將壳洛亚人种母星团团包围,嗜血的嘶吼声震耳欲聋,连防御屏障都微微震颤。 “冲!啃碎屏障,吞噬整个母星!” 无形的指令响起,无数虫族同时发起衝击,密密麻麻的虫子,如同黑色的雨水,朝著防御屏障扑去,纷纷趴在屏障上,锋利的口器疯狂啃噬著屏障,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 淡紫色的防御屏障,被虫族啃噬得不断闪烁,光芒渐渐减弱,表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细小裂痕,能量波动也隨之减弱,显然,屏障的防御,正在快速瓦解。 “开火!全力攻击趴在屏障上的虫子!”壳洛亚人种领袖立刻下令,语气急切,“启动所有主炮,释放能量弹,不能让它们摧毁屏障!” 无数战舰同时开火,无数能量弹朝著屏障上方的虫族射去,每一枚能量弹击中虫族,都能將成片的虫子炸成碎片,绿色的虫血溅在屏障上,瞬间被屏障的能量化解。 壳洛亚人种士兵们,也纷纷操控著地面武器,朝著天空中的虫族开火,密集的炮火交织在一起,击杀著趴在屏障上的虫族,可虫潮的数量实在太多,刚击杀一批,就有更多的虫子扑上来,根本杀不完。 几只体型庞大的重型虫族,衝到屏障下方,用厚重的虫甲,疯狂撞击著屏障,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屏障剧烈震颤,裂痕不断扩大,淡紫色的光芒愈发微弱。 “不好!屏障快要撑不住了!能量正在快速消耗!”监测人员语气慌乱地匯报导,脸上满是绝望,防御屏障的能量,已经消耗了將近一半,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屏障就会彻底破碎。 壳洛亚人种领袖的复眼中,满是绝望,他清楚地知道,他们根本无法抵挡这无穷无尽的虫潮,可他依旧没有放弃,依旧嘶吼著下令:“启动能源紫水晶,全力修復屏障!所有士兵,不许后退,死战到底!” 备用能量被启动,淡紫色的屏障光芒微微增强,裂痕暂时停止了扩大,可虫族的攻击,依旧没有停止,越来越多的虫子,趴在屏障上啃噬,越来越多的重型虫族,疯狂撞击屏障,屏障的防御,依旧在不断瓦解。 一名壳洛亚人种士兵,操控著地面火炮,疯狂击杀著天空中的虫族,可一只飞虫,突破了炮火的封锁,衝到他的面前,锋利的口器,瞬间刺穿了他的胸膛,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他缓缓倒下,再也没有站起来。 这样的场景,在壳洛亚人种母星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壳洛亚人种的战舰,也渐渐被虫族突破防线,几艘战舰被虫群包围,疯狂啃食,最终发生剧烈爆炸,化为碎片,舰內的士兵,全部牺牲,没有一人倖存。 壳洛亚人种领袖站在指挥舱內,看著屏幕上不断牺牲的士兵,看著不断破碎的屏障,看著漫天的虫潮,复眼中的绝望,渐渐被麻木取代。 远处,星河联邦、源脊亚人种的舰队,所有人都静静地望著这一幕,脸上满是复杂的神情,有同情,有惋惜,有恐惧,却没有人敢上前支援。 他们都清楚,以他们剩余的兵力,一旦上前,不仅无法救出壳洛亚人种,反而会被虫潮吞噬,连自己都无法自保,只能眼睁睁看著壳洛亚人种,独自坚守,一步步走向覆灭。 “太惨烈了……”一名人联士兵低声喃喃自语,看著屏幕上被虫潮包围的壳洛亚人种母星,眼底却没有一丝惋惜 林越站在星河联邦的主舰內,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庆幸,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凝重,他知道,壳洛亚人种人种覆灭后,下一个,很可能就是他们,这些虫族,绝不会停下吞噬的脚步。 源脊亚人种的指挥官,眼底发出一丝让人不易察觉幸灾乐祸。 叶凡凝视著壳洛亚人种母星的方向,眉头紧紧皱起,他理解壳洛亚人种人种的坚守,却也清楚,这场坚守,终究是徒劳,没有任何意义,就算没有虫族他也会杀光这群异族。 就在这时,整个星空,突然剧烈震颤起来,一股远比虫潮更加强悍、更加诡异的能量波动,从远处的虚空之中,缓缓传来,瞬间席捲整片星空。 所有人都脸色大变,纷纷抬头,朝著能量波动传来的方向望去,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一股强烈的恐惧,瞬间席捲全身,比面对虫潮时,更加窒息。 只见远处的虚空中,一个庞大的身影,正缓缓靠近,起初,眾人以为是一颗庞大的星球,可隨著距离越来越近,他们才发现,那根本不是星球,而是一片漂浮在宇宙中的大陆! 这片宇宙大陆,体型极为庞大,比壳洛亚人种母星,还要大上十几倍,表面布满了崎嶇的山脉与深邃的峡谷,通体呈暗黑色,散发著浓郁而诡异的能量波动,周身縈绕著黑色的雾气,看不清具体的模样。 大陆的上空,隱约能看到无数庞大的身影,在黑色的雾气中穿梭,那些身影,比之前的重型虫族,还要庞大,还要强悍,几乎每一只都和超大重型虫族一样散发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嗜血气息,显然,那上面,棲息著更恐怖的虫子! “那……那是什么?!”林越看著远处的宇宙大陆,语气中满是恐惧,他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宇宙大陆,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生物气息。 韩末与队员们,只能隱约捕捉到宇宙大陆上,那些庞大的身影。 人联主舰指挥舱內,苏嵐明白,必须立刻撤离,否则,所有人都將死在这里。 “立刻!传我命令!”苏嵐的声音,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透过通讯器,传遍所有人联舰队,“人联所有舰队,立刻启动跃迁程序,跃迁至预设的安全区域!” “第二军团、第五军团、第六军团,全面启动跃迁引擎,不得有任何拖延!跃迁完成后,立刻建立临时防御阵地,密切关注虫潮与宇宙大陆的动向!” “收到!” 副官与通讯兵,齐声应声,语气鏗鏘,快速忙碌起来,一道道指令,快速传递到所有人联舰队,没有丝毫拖延。 “启动跃迁引擎!充能!” “坐標校准!预设安全区域,坐標確认!” “跃迁程序启动!倒计时,十、九、八……” 一道道指令落下,人联的所有战舰,同时启动跃迁引擎,淡蓝色的能量光芒,縈绕在每一艘战舰的周身,引擎轰鸣,能量快速充能,空间开始扭曲,形成一个个巨大的跃迁通道。 叶凡与韩末小队,快速做好了跃迁的准备,叶凡凝视著远处的宇宙大陆,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星河联邦与源脊亚人种的舰队,见状,也纷纷反应过来,立刻启动跃迁程序,他们清楚,若是再拖延,就再也没有机会撤离,只能沦为宇宙大陆上,那些恐怖虫子的食物。 “快!启动跃迁!不能再等了!”林越疯狂下令,星河联邦的战舰,快速启动引擎,开始充能,空间扭曲,跃迁通道渐渐形成。 源脊亚人种的舰队,也立刻行动起来,跃迁引擎全力运转,朝著预设的安全区域,快速跃迁,他们再也没有心思,关注壳洛亚人种母星的安危,只想儘快逃离这片恐怖的区域。 此刻,壳洛亚人种母星的防御屏障,已经彻底破碎,无数虫族,如同潮水般,涌入壳洛亚人种母星,疯狂吞噬著一切,壳洛亚人种士兵的抵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只能被虫族,逐一吞噬。 壳洛亚人种领袖站在主舰指挥舱內,看著涌入母星的虫潮,看著不断牺牲的士兵,看著远处缓缓靠近的宇宙大陆,复眼中的绝望,彻底取代了所有的坚定,他知道,壳洛亚人种人种,彻底覆灭了。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壳洛亚人种母星的主舰,发生剧烈爆炸,化为碎片,壳洛亚人种领袖,与无数壳洛亚人种士兵,彻底沦为了虫族的食物,曾经以人类为食的壳洛亚人种,从此,在这片星空,彻底消失。 而远处的宇宙大陆,依旧在缓缓靠近,黑色的雾气,渐渐扩散,那些庞大的恐怖虫子,隱约露出了真面目,锋利的虫甲,粗壮的虫腿,尖锐的口器,散发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它们在等待,等待著彻底降临,吞噬整片星空。 人联的舰队,此刻已经陆续完成跃迁,第二军团、第五军团、第六军团,全部抵达预设的安全区域,跃迁通道关闭,战舰整齐排列,快速建立临时防御阵地,能量护盾全面开启,主炮、副炮全部充能,警惕地关注著壳洛星系团的方向。 苏嵐站在主舰指挥舱內,目光凝重地盯著全息屏幕,屏幕上,清晰地显示著壳洛亚人种母星被虫潮吞噬的画面,显示著远处缓缓靠近的宇宙大陆,她的心底,满是凝重。 “报告指挥官!所有舰队,均已完成跃迁,临时防御阵地,已建立完毕!”副官快步上前,语气鏗鏘地匯报导。 苏嵐微微頷首,语气凝重:“传令下去,所有舰队,保持高度警戒,扩大探测范围,密切关注虫潮与宇宙大陆的动向,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匯报!” “另外,联繫人联总部,上报这里的情况,请求支援,调动更多的舰队与装备,应对后续的危机!” “收到!”副官立刻应声,快速转身忙碌起来。 第68章 联防部署 壳洛亚人种母星彻底沦陷的轰鸣,渐渐消散在星空之中,整个壳洛星系团,沦为了虫族的狩猎场。 无穷无尽的虫族,如同黑色的潮水,席捲了星系团的每一个角落,无论是残存的星球,还是破损的战舰残骸,都被它们疯狂啃食、汲取能量,没有留下一丝生机。 曾经繁华的壳洛星系团,此刻彻底沦为一片死寂,只剩下被啃食殆尽的星球残骸,在虚空中缓缓漂浮,诉说著战爭的惨烈与虫族的恐怖。 诡异的是,当整个壳洛星系团的能量被汲取殆尽后,虫潮並未继续向外扩散,反而如同收到了统一指令,纷纷调转方向,朝著那片漂浮在宇宙中的黑暗大陆,缓缓返程。 无数虫族簇拥著宇宙大陆,黑色的雾气愈发浓郁,大陆表面的山脉与峡谷之间,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巢穴雏形,虫族们分工明確,有的搬运星球残骸,有的挖掘土壤,有的构建防御工事,有序地展开建设。 那些体型庞大的恐怖虫族,则盘踞在大陆的核心区域,散发著强悍的威压,如同守护领地的君王,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显然,它们要將这片宇宙大陆,打造成自己的巢穴与侵略基地。 黑色的能量不断从大陆內部溢出,与虫族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屏障,將整个宇宙大陆牢牢笼罩,诡异而强悍的能量波动,即便隔著遥远的星空,也能清晰感知。 这片曾经的壳洛星系团,如今彻底沦为“宇宙大陆星系”,成为虫族的天下,一股更恐怖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隨时可能席捲整片星空。 与此同时,远在人联核心星域的总部,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最高指挥中心的会议室里,环形会议桌旁,坐满了人联的高层、军方將领与科研院的核心人员,全息屏幕上,正播放著壳洛星系团沦陷、虫族建设宇宙大陆的画面,每一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凝重与严肃。 人联元帅陈默,端坐於主位,一身笔挺的军装,周身散发著沉稳而威严的气场,目光锐利地扫视著眾人,语气沉重:“相信大家都已经看到了,壳洛星系团彻底沦陷,虫族的威胁,远超我们的预估。”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敲击著桌面:“现在,虫族正在宇宙大陆上构建基地,一旦它们完成建设,必然会发起大规模入侵,到时候,整个星空,都將面临灭顶之灾。”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清楚,此刻的局势,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容不得丝毫懈怠。 片刻后,一名军方將领率先开口,语气急切:“元帅,虫族战力强悍,数量庞大,我们现有的装备与兵力,很难与之抗衡,必须儘快拿出应对方案!” “没错!”另一名將领附和道,“苏嵐上將带领的舰队,刚刚经歷过恶战,损失惨重,若是虫族立刻入侵,她们根本没有足够的战力抵挡!” 眾人纷纷点头,脸上满是焦灼,一时间,会议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討论声,所有人都在为应对虫族的威胁,出谋划策。 陈默抬手,示意眾人安静,目光转向科研院的代表,语气郑重:“科研院那边,有什么进展?之前推进缓慢的基因药剂,还有新动力甲的研发,能不能儘快落地?” 科研院的代表,正是摇光的导师,研究院副院长林辰,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稳:“元帅请放心,得知壳洛星系团沦陷的消息后,研究院已经全员加班加点,全力推进两项计划。” “新动力甲,代號『苍鹰』,在红鬃烈马零式与银狼动力甲的基础上,优化了能量核心与防御体系,战力比银狼强两倍,机动性也大幅提升,目前已经完成原型机测试,很快就能批量生產。”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於基因药剂,代號『v3』,之前因为技术瓶颈,推进缓慢,如今我们已经突破关键难题,能够大幅强化士兵的体能、反应速度与自愈能力,后续会优先配发给前线部队。” 听到这话,眾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神情,新动力甲与基因药剂的落地,无疑是人联应对虫族的重要筹码,能极大提升部队的战力。 陈默微微頷首,眼底闪过一丝讚许:“很好!科研院继续全力推进,务必加快生產与量產速度,优先保障前线部队的装备补给,有任何需求,总部都会全力配合。” “是!”林辰郑重应声。 隨后,陈默目光转向军方高层,语气坚定,下达指令:“传我命令,命苏嵐上將,带领第二、第五、第六、第九军团,构建全方位防御网,让第九军团携带材料儘快赶过去与之匯合。” “另外,派遣工程部队,隨行前往,在宇宙大陆星系的外围,建立多座星门,一方面方便部队调动与物资补给,另一方面,也能作为第一道防线,抵御虫族的入侵。” “收到!”在场的军方將领齐声应声,语气鏗鏘,立刻起身,准备传达指令,调动部队。 陈默站起身,目光坚定地扫视著眾人,语气沉重却决绝:“现在,是我们守护人联、守护整片星空的关键时刻,所有人,都要全力以赴,不许有丝毫懈怠,哪怕拼尽全力,也要挡住虫族的入侵!” “全力以赴,守护人联!”眾人齐声怒吼,语气坚定,响彻整个会议室,那份决绝与坚定,驱散了几分焦灼,多了几分底气。 会议结束后,各方立刻行动起来,科研院全力推进新动力甲与基因药剂的量產,军方快速调动部队,工程部队紧急筹备星门建设物资,整个人联,都进入了全员备战的状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苏嵐收到指令时,正带领舰队,在临时安全区域休整,修復战舰、补充物资、救治伤员。得知总部的部署后,她立刻召开紧急会议,传达指令,安排部队出发事宜。 “所有人听令!我们的任务,是构建防御网、建立星门,挡住虫族的入侵,为总部爭取更多的时间!” “收到!”舰队全体官兵齐声应声,语气鏗鏘,立刻行动起来,原本沉寂的舰队,瞬间变得忙碌起来,战舰修復的轰鸣声、物资搬运的脚步声、医护人员的忙碌身影,交织在一起,一派紧张的备战景象。 与此同时,人联元帅陈默,来到了通讯中心,准备与星河联邦的联邦议会长杜兰特,进行跨星际通讯,商议签署星际防御协议的事宜。 经过之前的虫潮之战,陈默清楚,仅凭人联的力量,很难彻底抵挡虫族的入侵,唯有与人联、源脊亚人种等势力联手,签订星际防御协议,组建联合防御部队,才能形成足够的战力,应对虫族的威胁。 “接通与星河联邦的通讯。”陈默沉声下令。 “是!元帅!”通讯兵立刻应声,快速操作设备,片刻后,全息屏幕上,出现了杜兰特的身影。 杜兰特身著星河联邦的议会长制服,面容儒雅,却眼神锐利,周身散发著沉稳的气场,此刻,他的脸上,也满是凝重,显然,也已经得知了虫族建设宇宙大陆的消息。 “陈默元帅,好久不见。”杜兰特率先开口,语气凝重,没有丝毫寒暄,直奔主题,“想必,你也是为了虫族的事情,找我商议吧。” 陈默微微頷首,语气郑重:“没错,杜兰特议会长,虫族的威胁,已经危及整个星空,仅凭单一势力的力量,根本无法抵挡,我此次找你,是想商议,签署星际防御协议,组建联合防御部队,联手应对虫族的入侵。” 杜兰特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讚许,点了点头:“我也正有此意,经过壳洛星系团的一战,我们都清楚,虫族的战力有多恐怖,若是各自为战,只会被逐一吞噬,唯有联手,才有一线生机。” 他顿了顿,补充道:“星河联邦,愿意与贵方签署星际防御协议,全力配合联合防御部署,调动兵力与装备,与贵方並肩作战,抵御虫族的入侵。” 陈默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神情:“好!多谢杜兰特议会长的爽快,有星河联邦的加入,我们抵挡虫族的底气,又足了几分。” “具体的协议条款,我会让手下儘快整理好,发送给贵方,双方確认无误后,即可正式签署。”陈默说道。 “可以。”杜兰特点头,语气郑重,“我会安排专人,对接此事,儘快完成协议的签署,同时,调动星河联邦的舰队,前往宇宙大陆星系,配合贵方,构建联合防御网。” “另外,我会联繫源脊亚人种和其他亚人种,劝说他们,加入星际防御联盟,壮大我们的战力。”杜兰特补充道。 “至於亚人种我不信任,我不会让它们进入我的舰队编队中。”陈默说道,语气中带著几分不信任,“一群劣等种族只能作为炮灰。” ”隨你,我们星河联邦此次战役全力配合你们“杜兰特难得没有劝说陈默放弃偏见。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联合防御的细节,確定了协议签署的时间与地点,隨后,便掛断了通讯。 通讯掛断后,陈默站在通讯中心,目光望向宇宙大陆星系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一片忙碌,新动力甲的量產工作,正在有序推进,摇光正带领科研人员,对“苍鹰”动力甲的原型机,进行最后的调试,確保每一台动力甲,都能达到最佳性能。 叶凡站在一旁,穿著红鬃烈马零式,正在配合摇光,进行动力甲的协同测试,金红色的战甲,在灯光下,散发著强悍的能量波动,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流畅。 “很好,叶凡,再测试一次能量核心的负载能力,確保『苍鹰』动力甲,能与红鬃烈马零式,实现协同作战。”摇光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入叶凡的耳中,语气严谨。 “收到!”叶凡应声,立刻操控著红鬃烈马零式,启动能量核心,全力运转,战甲的能量波动,瞬间提升,与一旁的“苍鹰”动力甲,形成能量共鸣,协同作战的默契度,不断提升。 测试结束后,叶凡解除战甲对接,走出战甲舱,脸上带著几分疲惫,这段时间,他一边配合摇光测试新动力甲,一边休整。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几分雀跃与思念:“哥哥!” 叶凡浑身一僵,猛地转头,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脸上瞬间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喜,眼底的疲惫,瞬间消散不见。 只见不远处,一个身著白色科研服的小女孩,正朝著他,快速奔来,小女孩,面容娇俏,眉眼间,与叶凡有几分相似,正是他许久未见的妹妹,叶灵芸。 叶灵芸的身后,站著一名身著浅蓝色科研服的女子,面容温婉,气质出眾,眉眼间带著几分笑意,正是林溪。 “灵芸!”叶凡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不等叶灵芸停下脚步,就一把將她抱了起来,轻轻转了一圈,语气中满是思念与宠溺,“你怎么来了?” 叶灵芸被叶凡抱著,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双手紧紧抱住叶凡的脖子,语气雀跃:“我跟著林溪姐姐,来学习,听说哥哥在这里,就立刻过来找你了!” 叶凡放下叶灵芸,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眼底满是宠溺,语气温柔:“有没有想哥哥啊?” 叶灵芸用力点头,莞尔一笑,眉眼弯弯,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明媚:“嗯嗯!我可想哥哥了,每天都在想,哥哥什么时候能回来,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哥哥。” 看著两人亲昵的模样,站在一旁的林溪,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缓缓走上前,打趣道:“我果然没看错,在这次的星系战爭中,你也算是名人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叶凡身上,语气中带著几分讚许:“从一个后勤兵,变成现在的特別精英,竟然能配合摇光指挥官,测试最新的动力甲,还能帮助精英小队,完成特殊任务,最后成功救出精英小队,这份战绩,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叶凡闻言,哈哈一笑,语气中带著几分洒脱,也有几分自豪:“那看来,你的投资,应该没错。” 林溪闻言,莞尔一笑,摇了摇头,语气温婉:“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与我无关,是你自己足够优秀,才能在战场上,脱颖而出。” 叶灵芸站在两人中间,看著哥哥与林溪谈笑风生,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悄悄伸出手,拉了拉叶凡的衣角,力道轻轻的,带著几分小心翼翼。 叶凡感受到衣角被拉动,立刻低头,看向身边的妹妹,语气温柔:“怎么了,灵芸?” 说著,他又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叶灵芸的头,动作温柔,满是宠溺。 叶灵芸抬起头,看著叶凡,脸上带著几分紧张,小手紧紧攥著叶凡的衣角,小声说道:“哥哥,我……我拜林溪姐姐,为老师了。” 说完,她就紧紧盯著叶凡的眼睛,眼底满是忐忑,生怕叶凡生气,毕竟,她拜师,没有提前跟叶凡商量,担心叶凡不同意。 叶凡闻言,眼底没有丝毫生气,反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伸手,揉了揉叶灵芸的头髮,语气温柔而郑重:“好啊,那你可要认真学习,不能偷懒。”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林溪,语气带著几分讚许与感激:“根据我知道的,你的林溪老师,可是研究院副院长的亲女儿,更是个天才研究员,跟著她学习,你能学到很多东西,以后,也能变得更优秀。” 听到叶凡没有生气,反而赞同自己拜师,叶灵芸脸上的忐忑,瞬间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喜悦,用力点头:“嗯嗯!我知道了,哥哥,我一定会认真学习,不辜负哥哥,也不辜负林溪姐姐的期望!” 林溪见状,笑著摆了摆手,语气谦逊:“都是传言罢了,我算不上什么天才,只是比別人,多努力了一点而已。” 她看向叶灵芸,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语气宠溺:“灵芸很聪明,也很勤奋,一点就通,是个好苗子,我会好好教她,让她成为一名优秀的研究员,以后,也能为守护人联,贡献自己的力量。” “谢谢林溪姐姐!”叶灵芸甜甜地说道,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拉著林溪的手,显得格外亲昵。 叶凡站在一旁,看著妹妹与林溪亲昵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底的思念与牵掛,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心。 许久未见,妹妹能有林溪这样优秀的老师指导她,叶凡也格外放心。 “对了,哥哥,你以后,还要去前线吗?”叶灵芸拉著叶凡的手,脸上露出了几分不舍,小声问道,她好不容易见到哥哥,不想再与哥哥分开。 叶凡看著妹妹不舍的模样,心底微微一软,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却也带著几分坚定:“是啊,哥哥还要去前线,配合苏嵐上將,构建防御网,挡住虫族的入侵。” “等哥哥击退了虫族,平定了星际浩劫,就回来,一直陪著你,好不好?”叶凡补充道,语气温柔,满是宠溺。 叶灵芸用力点头,眼底满是坚定:“好!那哥哥,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能受伤,我会跟著林溪姐姐,好好努力,等哥哥回来,让哥哥看到,我也变得很优秀了!” “好,哥哥相信你。”叶凡笑著点头,眼底满是欣慰。 “叶凡,你放心去吧,前线的事情,你全力以赴,灵芸这边,我会好好照顾她,不仅会教她科研知识,还会保护好她的安全。”林溪开口,语气郑重,给了叶凡一颗定心丸。 叶凡看向林溪,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多谢你,林溪,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林溪摇了摇头。 第69章 幻境焚心 科研院测试场地的能量波动,骤然失控。 叶凡操控著红鬃烈马零式,正与银狼、苍鹰两台动力甲开展协同对战测试,金属碰撞的脆响刚落,异变陡生。 “嗡——!!!” 红鬃烈马零式的能量核心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金红色的战甲表面泛起诡异的红光,原本稳定的能量波动瞬间暴涨,如同失控的火山,疯狂宣泄著狂暴的能量。 “不好!动力甲能量异常!”操作台后,摇光脸色骤变,双手飞快敲击键盘,目光死死锁定数据面板。 面板上,代表叶凡生命体徵、意识同步率的数据正在急速下滑,红色警报灯疯狂闪烁,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测试场地。 场中,失控的红鬃烈马猛地抬手,一记重拳轰向身前的银狼动力甲。 银狼动力甲的操作员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这股狂暴的力量狠狠掀飞,重重砸在测试场地的合金墙壁上,“哐当”一声巨响,战甲外壳凹陷,瞬间失去动力。 不等眾人回过神,红鬃烈马转身,一记横扫,苍鹰动力甲同样没能倖免,如同断线的风箏般飞出,重重落地,激起漫天灰尘。 无数白色蒸汽从红鬃烈马的关节、能量核心处喷涌而出,缠绕著金红色的战甲,如同披了一层朦朧的白雾,愈发显得诡异而狂暴。 “叶凡!叶凡收到请回答!”摇光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出,可回应他的,只有刺耳的电流杂音。 通讯,彻底断开了。 测试场地外,科研人员们纷纷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慌乱与紧张,却没人敢贸然上前——失控的动力甲战力强悍,贸然靠近,只会白白受伤。 摇光站起身,目光死死盯著场中被蒸汽包裹的红鬃烈马。 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红鬃烈马的核心设计,是依託驾驶员的意识操控,全身上千根神经元与驾驶员大脑同步,能最大限度发挥驾驶员的战力,实现“人机合一”。 可凡事有利有弊,这种深度同步,也意味著动力甲的情绪、狂暴因子会反向影响驾驶员,一旦动力甲失控,驾驶员也会被其裹挟,陷入意识混乱。 这其实是红鬃烈马的全功力解禁模式——为了突破战力上限而设计,可从实验开始至今,这个模式就一直存在致命缺陷。 没有任何一名操作员,能真正驯服这份狂暴,这也是它被命名为“红鬃烈马”的原因——它如同草原上桀驁不驯的烈马,能带你驰骋战场,也能在失控时,將你彻底吞噬。 “所有人退后!启动场地防御屏障!不要靠近!”摇光沉声下令,语气中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科研人员们立刻应声,快速后退,启动防御屏障,淡蓝色的屏障將测试场地牢牢笼罩,隔绝了失控动力甲的狂暴气息。 所有人都在紧张地等待著,目光紧紧盯著场中,大气都不敢喘,没人知道,叶凡此刻正在经歷著什么。 而红鬃烈马內,叶凡正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天人交战,意识被彻底拉入一片黑暗的幻境之中。 起初,他只觉得头痛欲裂,大脑像是被无数根针狠狠扎著,耳边充斥著刺耳的嗡鸣,眼前一片漆黑,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好疼……”叶凡下意识地皱眉,想要抬手揉一揉额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身体——他的意识,仿佛被禁錮在了这片黑暗之中,只能被动承受著这份痛苦。 红鬃烈马的狂暴气息顺著神经元,不断涌入他的大脑,侵蚀著他的意识,让他心底的暴戾与绝望,不断滋生、蔓延。 他想反抗,想挣脱这份禁錮,可越是反抗,大脑的疼痛就越剧烈,意识就越模糊,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被黑暗吞噬。 就在这时,眼前的黑暗渐渐消散,一幅惨烈的画面,缓缓呈现在他的眼前。 那是一片熟悉的星空,却早已被战火笼罩,漆黑的虫潮遮天蔽日,人联的战舰如同风中残烛,不断被虫群吞噬、摧毁,爆炸声、惨叫声、虫群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绝望的悲歌。 人联,失败了。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叶凡的脑海中炸开,让他浑身一僵,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恐慌。 他看到,无数人联的战士,在虫群的围攻下,奋力抵抗,却终究不敌无穷无尽的虫族,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沦为虫族的食物。 他看到,苏嵐带领的舰队被虫潮包围,战舰接连爆炸,苏嵐一身是伤,却依旧奋力指挥战斗,最终被几只重型虫族围攻,彻底淹没在虫群之中。 他看到,科研院被虫族摧毁,林溪等科研人员,为了保护新动力甲与基因药剂的资料,奋力抵抗,最终也没能逃脱,倒在了血泊之中。 每一幅画面,都让叶凡的心臟阵阵剧痛,心底的绝望与愤怒,如同潮水般不断涌起,几乎要將他淹没。 可最让他崩溃的,还在后面。 不远处,一道纤细的身影正被几只飞虫围攻,那是叶灵芸! 叶灵芸穿著一身单薄的科研服,脸上满是恐惧与无助,小小的身躯在虫群中瑟瑟发抖,一边躲闪,一边哭喊著:“哥哥!哥哥救我!” “灵芸!”叶凡目眥欲裂,疯狂地想要衝过去,想要保护妹妹,可他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根本无法动弹。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一只飞虫猛地扑到叶灵芸身上,锋利的口器刺穿了她的肩膀,鲜血喷涌而出。 叶灵芸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泪水混合著鲜血,从脸颊滑落,目光依旧望向叶凡的方向,带著最后的期盼:“哥哥……救我……” 更多的飞虫围了上来,將叶灵芸牢牢困住,锋利的口器不断撕咬著她的身体,悽厉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终,彻底沉寂。 叶凡眼睁睁看著,自己最疼爱的妹妹,被虫子一点点嚼碎,吞入腹中,连一点残骸都没有留下。 “不——!!!” 一声绝望的嘶吼,从叶凡的喉咙中爆发而出,眼底的理智彻底被愤怒与绝望吞噬,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心臟像是被生生撕裂,那种痛苦,远比身体的疼痛,更加刺骨。 他恨!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没能保护好妹妹!恨自己没能守住人联! 红鬃烈马的狂暴气息,与他心底的愤怒、绝望交织在一起,彻底占据了他的意识,天人交战的挣扎,瞬间被復仇的执念取代。 他不再反抗,不再挣扎,任由这份狂暴与愤怒包裹著自己,任由红鬃烈马的意识与自己的意识彻底融合。 幻境之中,叶凡操控著红鬃烈马,猛地衝出,金红色的战甲在漫天虫潮中,如同一道耀眼的火光,带著毁天灭地的愤怒,朝著密集的虫群,疯狂衝去。 “虫子!我要杀了你们!”叶凡的嘶吼声,混合著红鬃烈马的嗡鸣,响彻整个星空,语气中满是疯狂与决绝,眼底只剩下嗜血的杀意。 红鬃烈马抬手,一记狂暴的重拳轰出,金色的能量裹挟著狂暴的气息,瞬间击中一片飞虫。 成片的飞虫被瞬间炸成碎片,绿色的虫血四处飞溅,刺鼻的恶臭瀰漫开来,可叶凡丝毫不在意,依旧操控著红鬃烈马,疯狂地朝著虫群发起攻击。 关节处的蒸汽不断喷涌,能量核心的光芒越来越盛,红鬃烈马的战力,正在被彻底激发,每一次攻击,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一只重型虫族朝著他衝来,厚重的虫甲闪烁著冰冷的寒光,试图用虫甲撞击他。 叶凡眼神一厉,操控著红鬃烈马侧身躲闪,同时抬手,抓住重型虫族的虫腿,猛地发力,硬生生將重型虫族的虫腿扯断。 “咔嚓”一声脆响,绿色的虫血喷涌而出,重型虫族发出痛苦的嘶吼,想要挣脱,可叶凡根本不给它机会。 红鬃烈马猛地发力,將重型虫族狠狠砸向地面,隨后纵身跃起,一记重踏,重重踩在重型虫族的身体上。 “轰”的一声,重型虫族的虫甲被踩碎,內臟四溅,彻底没了气息。 可虫潮的数量实在太多,无穷无尽的虫子朝著他衝来,飞虫、重型虫族、带毒尾刺的虫族,轮番发起攻击,將他团团包围。 红鬃烈马的战甲上,渐渐出现了划痕,能量也在快速消耗,可叶凡依旧没有停下,依旧疯狂地廝杀著。 他的意识,已经彻底被仇恨与狂暴吞噬,脑海中不断回放著妹妹惨死的画面,每一次廝杀,都像是在为妹妹復仇,为那些牺牲的人联战士復仇。 “杀!杀!杀!” 疯狂的嘶吼声不断响起,叶凡操控著红鬃烈马,在虫群中疯狂穿梭,每一次挥拳、每一次踢腿,都能收割大片虫族的性命,绿色的虫血染红了金红色的战甲,让他看起来如同从地狱归来的战神。 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虫子,不知道自己的能量还能支撑多久,他只知道,要杀下去,要把这些虫子,全部杀死! 哪怕最终会被虫群吞噬,哪怕会与红鬃烈马一同暴走毁灭,他也绝不退缩! 幻境之外,测试场地的防御屏障正在微微震颤,红鬃烈马的狂暴气息越来越浓,数据面板上,叶凡的意识同步率已经趋近於零,生命体徵依旧在持续下滑。 第70章 试炼虫海 测试场地的警报声,已经刺耳到令人心悸。 摇光的目光死死黏在数据面板上,指尖冰凉,浑身紧绷——叶凡的生命体徵持续暴跌,数值无限趋近於死亡线,连微弱的跳动都变得岌岌可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慌乱,飞快调取过往实验记录。 过往三次红鬃烈马暴走,无论失控多严重,机体自带的保护装置都会第一时间启动,隔绝狂暴能量,保住操作员的性命。 可这一次,保护装置如同休眠一般,毫无反应,仿佛被某种力量压制,又或是……主动顺从了当前的状態。 “难道……他真的在驾驭这股狂暴力量?”一旁的科研人员声音发颤,目光落在场中,满是震撼。 没人敢確定,毕竟,从未有操作员能做到这一步,红鬃烈马的狂暴,向来是吞噬而非臣服。 此时的红鬃烈马零式,正发生著诡异的蜕变。 战甲表面的金色纹路,愈发璀璨,如同燎原的星火,顺著关节蔓延至全身,每一道纹路都在发光,將金红色战甲映照得如同浴火的巨兽。 原本喷涌的白色蒸汽,正缓缓褪去纯白,一丝丝泛红,渐渐转为浓烈的赤红,像是沸腾的鲜血,裹挟著狂暴却又愈发凝练的能量,从战甲缝隙中喷涌而出。 能量核心的嗡鸣,也从杂乱刺耳,变得沉厚而有韵律,仿佛与叶凡的心跳、意识,形成了某种隱秘的共鸣。 防御屏障依旧震颤,泛起淡淡的金红光晕。 摇光紧攥拳头,悄然升起一丝希冀:他在和红鬃烈马,完成真正的融合。 幻境之中,虫海依旧无边无际,廝杀从未停歇。 叶凡操控著红鬃烈马,依旧在疯狂屠戮虫族,金红色战甲早已被绿色虫血浸透,赤红蒸汽与虫血交织,显得愈发狰狞可怖。 最初的復仇怒火,早已被无尽的廝杀耗尽,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麻木。 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虫子,不知道挥了多少次拳、斩了多少次刃,手臂没有酸痛,只有机械的起落,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落在虫族致命处。 妹妹惨死的画面,渐渐模糊,耳边的虫鸣与嘶吼,也变得遥远,他像一台没有灵魂的杀戮机器,只凭著本能在虫海中穿梭。 就在他的意识即將再次陷入混沌,彻底沦为杀戮傀儡的瞬间,意识深处,突然泛起一丝微弱却坚定的暖意。 那是哨兵魏裕的灵魂碎片——这枚沉寂已久的碎片,终於感受到了他濒临溃散的危机,缓缓甦醒。 一抹淡淡的金色光芒,从灵魂碎片中悄然散发,如同黑暗中的微光,温柔而有力量,一点点驱散著他意识中的狂暴与麻木。 金色光芒顺著神经元,蔓延至全身,头痛欲裂的感觉渐渐缓解,混沌的意识如同被清水洗涤,慢慢恢復清明。 叶凡的眼神,渐渐有了焦距,不再是之前的空洞嗜血,多了几分清醒,他终於意识到,自己正身处幻境,也感受到了红鬃烈马的能量,不再是一味侵蚀,而是与自己的意识相互缠绕。 可清醒之后,是更深的茫然。 虫海无穷无尽,杀不完,也逃不掉,哪怕他恢復了神智,哪怕能勉强掌控红鬃烈马的力量,也看不到挣脱的希望。 短暂的停滯,换来的是虫族更疯狂的围攻。 几只带毒尾刺的虫族趁机突袭,尾刺闪烁著诡异绿光,直扑红鬃烈马的关节薄弱处;远处,几只重型虫族迈著沉重步伐逼近,厚重虫甲反射著冰冷寒光。 叶凡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 他操控著红鬃烈马侧身躲闪,同时抬手精准抓住一只虫族的尾刺,猛地发力將其扯断,顺势挥出,砸倒一片蜂拥而来的飞虫。 这一刻,他突然察觉到异样——杀虫子,已经成了身体的本能。 他能清晰感知到,每只虫族的防御薄弱点:飞虫的腹部软肉、重型虫族的背部虫甲缝隙、带毒虫族的尾刺根部。 他能精准预判虫族的攻击习惯:飞虫擅长突袭偷袭、重型虫族动作迟缓却防御力极强、带毒虫族会先喷射毒液再近身。 甚至不用刻意思考,他就能做出最省力、最高效的攻击动作,以最小的能量消耗,收割最多虫族的性命。 之前疯狂廝杀时,他从未留意过这些细节,可此刻,这些感悟如同本能一般,源源不断涌入脑海。 他不再盲目硬拼,侧身避开重型虫族的撞击,趁著虫族转身的间隙,纵身跃起,落在它的背部——那里是虫甲最薄、能量核心所在之处。 红鬃烈马的拳头凝聚起赤红能量,狠狠砸下,“轰”的一声,重型虫族的虫甲瞬间破碎,绿色虫血喷涌而出,庞大身躯缓缓倒下。 面对蜂拥而来的飞虫,他启动推进器快速升空,同时释放浮游炮精准扫射,成片飞虫被瞬间击杀,没有一只能够靠近。 一次又一次的廝杀,一次又一次的预判,叶凡渐渐褪去了茫然,心底生出一个清晰的念头。 这不是绝望的煎熬,也不是復仇的宣泄,而是一场试炼。 一场锻炼自己、掌控红鬃烈马、熟悉虫族战力的试炼。 红鬃烈马的狂暴能量,不再是威胁,而是他可以藉助的助力;无边无际的虫海,不再是绝望的牢笼,而是最好的陪练。 他开始主动试探,刻意锻炼自己的反应速度与战斗技巧,尝试將自己的意识与红鬃烈马的能量彻底融合,探索全功力解禁模式的真正威力。 他故意留出破绽,引诱虫族攻击,再精准预判反击,熟悉不同虫族的战力特点;他尝试不同的攻击方式,对比优劣,不断优化战斗策略。 魏裕的灵魂碎片,依旧在意识深处散发著金色光芒,温柔地稳定著他的神智,驱散残余的狂暴气息,默默守护著他的蜕变。 叶凡的眼神,越来越坚定,越来越清明,麻木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稳与锐利。 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战力在飞速提升,与红鬃烈马的同步率在不断攀升,对虫族的了解也越来越深。 每击杀一只虫族,他对力量的掌控就更熟练一分;每一次精准预判,他的心態就更沉稳一分。 幻境之外,数据面板上的数值,终於迎来了逆转。 原本趋近於零的生命体徵,开始缓慢回升,跳动越来越有力;一直下滑的意识同步率,也稳步攀升,渐渐突破临界点,朝著更高数值迈进。 “有反应了!叶凡的生命体徵在恢復!同步率也在涨!”摇光猛地起身,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狂喜,指尖飞快敲击键盘,记录著这一歷史性的时刻。 科研人员们纷纷围拢过来,看著面板上的变化,脸上的绝望被狂喜取代,一个个激动得语无伦次。 “他成功了!他真的驯服了红鬃烈马!” “同步率还在涨!他们彻底融合了!” 摇光的目光重新落回红鬃烈马身上,眼底满是震撼。 她看到,赤红蒸汽的喷涌变得平稳有序,金色纹路的光芒规律闪烁,整台动力甲的气息,不再是狂暴肆虐,而是凝练而强悍。 这不是失控,是真正的人机合一,是叶凡,真正驯服了这匹桀驁不驯的烈马。 幻境之中,叶凡依旧在虫海中廝杀,却已然脱胎换骨。 若是说之前穿戴红鬃烈马的叶凡,只是一名合格的战士,那经过这场幻境锤炼,他已然蜕变成了一名身经百战的老兵。 眉宇间的青涩彻底褪去,眼底只剩歷经廝杀后的沉稳与锐利,每一个战斗姿態,都透著刻入骨髓的嫻熟与狠厉。 与此同时,红鬃烈马的能量也在急剧消耗,之前狂暴宣泄的赤红蒸汽渐渐减弱,能量波动稳步回落,慢慢恢復到了正常瓶颈状態。 叶凡的意识愈发清明,终於彻底挣脱幻境的桎梏,缓缓清醒过来。 脑海中闪过无数廝杀的碎片,还有与红鬃烈马能量交融的触感,一个惊人的念头渐渐清晰——这所谓的暴走,根本不是失控。 而是红鬃烈马利用搜集到的虫族数据、战斗场景,为操作员量身打造的极致战斗特训! 它以狂暴能量倒逼操作员与自己深度同步,用无尽虫海磨礪战力,筛选能真正驾驭它的主人。 过往的操作员,皆是因为灵魂力量不够坚韧,扛不住幻境的衝击与能量的侵蚀,最终才会晕倒在地,宣告失败。 而他,靠著魏裕灵魂碎片的守护,硬生生扛过了试炼,不仅驯服了烈马,更完成了脱胎换骨的蜕变。 隨著叶凡彻底清醒,红鬃烈马零式缓缓启动解锁程序,金红色的战甲如同花瓣般层层展开,露出了內部的驾驶舱。 叶凡扶著驾驶舱边缘,缓缓走了出来,身形还有些虚浮,脸色带著刚经歷过极致试炼的苍白,却难掩眼底的沉稳锐利。 还残留著与红鬃烈马能量交融的温热触感。 “叶凡!”摇光见状,立刻快步冲了过去,目光飞快扫过他的全身。 不等叶凡开口回应,摇光便立刻转头对著身边的科研人员与医护人员下令:“立刻带叶凡去医疗室做全面检查,务必將所有数据记录!” 医护人员立刻应声上前,拿出检测仪,快速为叶凡做初步检查,科研人员们也围了过来,目光里满是敬佩与关切。 叶凡轻轻点头,声音还有些沙哑,却透著沉稳:“我没事,就是有点乏力。” 摇光望著红鬃烈马与叶凡,眼底满是感慨,缓缓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惊嘆与深思:“这一次的实验给我们打开了新的大门,也许连我们自己都没有真正了解过我们创造的东西。” 第71章 莫名心悸 科研院的监测中心內,一道道数据飞速刷新,一则惊人的发现,让在场所有科研人员都陷入了震撼。 “报告摇光指挥官!监测到第一波入侵的虫族,竟已全部自然死亡!”监测人员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激动,快速匯报著结果。 摇光刚安排叶凡进入医疗室检查,听到这话立刻转身,目光落在全息屏幕上——屏幕上清晰显示著宇宙大陆星系的虫族残骸分布,密密麻麻,覆盖了大片星空。 更令人震惊的是,那片漂浮在宇宙中的黑暗大陆,经过探测分析,竟然是用无数虫族的尸体堆砌建造而成! “虫尸筑陆……”摇光眉头紧蹙,眼底满是深思,“这些虫子的目的,远比我们想像的更复杂。” 与此同时,一则利好消息同步传来——在第一波交战中捕获了大量活体虫族与虫尸样本,已全部送往科研院。 科研人员立刻投入紧急研究,很快便有了新的突破。 “指挥官!我们在虫尸体內发现了一种特殊结晶!”一名科研人员快步上前,递上检测报告,语气急切又兴奋。 屏幕上,出现了这种结晶的影像:通体呈暗绿色,外表坚硬如合金,切开后,內部流淌著黏稠的墨绿色液体,散发著微弱却精纯的能量波动。 经过反覆测试,科研人员得出了一个足以改变战局的结论——这种墨绿色液体,能大幅提升v3基因药剂的强化效果,最高可提升五倍至十倍!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科研院都沸腾了。 没人忘记,之前还在实验阶段的v3药剂,就已经展现出了强悍的威力——韩末的精英小队,在壳洛亚人种母星被大批敌军围攻时,正是注射了v3药剂,才得以全员突围、一人未死。 若是能將药剂效果提升五到十倍,士兵们的体能、自愈能力与战力,都將迎来质的飞跃,面对虫族时,也將多一份致命底气。 摇光立刻前往医疗室,此时叶凡的初步检查已经完成,身体並无大碍,只是经歷过幻境试炼,还有些乏力。 “叶凡,我们有了新的突破。”摇光坐在床边,將虫尸结晶与药剂改进的消息告知他,“我想为你注射改进后的v3改药剂,强化你的战力,不过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需要你同意。” 叶凡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毫不犹豫地点头:“我同意,只要能提升战力,能守住身边的人,再痛苦我都能扛。” 得到叶凡的同意后,摇光立刻安排实验人员,將改进后的v3改药剂准备就绪,实验室很快便做好了全方位防护。 叶凡躺在实验台上,针头刺入皮肤,墨绿色的药剂混合著v3药剂的原液,缓缓注入他的体內。 起初,只是一阵轻微的酸胀感,可下一秒,一股狂暴而精纯的力量,便如同火山般在他体內爆发开来。 那股力量顺著血液,蔓延至全身的每一个细胞,疯狂冲刷、重塑著他的骨骼与经脉,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烈火灼烧,又像是被钢针穿刺,剧痛难忍。 “痛!太痛了!”叶凡的身体瞬间绷紧,浑身剧烈颤抖,冷汗顺著额头滑落,浸湿了实验台的床单,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牙齿紧紧咬在一起,嘴角渗出一丝血跡,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哀嚎,眼底满是倔强与坚定——他经歷过幻境的无尽廝杀,这点痛苦,还打不倒他。 摇光站在一旁却没有停下注射:“叶凡,坚持住!药剂正在重塑你的身体,撑过去,你就会变得更强!” 实验人员们也紧盯著监测面板,密切关注著叶凡的生命体徵与能量波动,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时间一点点推移,药剂渐渐注射完毕,叶凡体內的剧痛渐渐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充盈的力量感,浑身的疲惫也消散了大半。 可就在这时,监测面板上的数值出现了异常——药剂的强化效果正在快速衰减。 摇光脸色微变,立刻调取数据分析,片刻后,语气凝重地说道:“不好,这种药剂无法实现长久强化,有效时间只有一个小时,若是投入战斗,剧烈消耗下,有效时间可能会更短。” 叶凡缓缓坐起身,感受著体內充盈却不稳定的力量,眼底闪过一丝瞭然:“没关係,哪怕只有一个小时,也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当晚,夜色深沉,科研院依旧灯火通明。 摇光坐在办公桌前,反覆查看v3改药剂的测试数据,试图找到延长有效时间的方法,可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心慌,突然涌上心头。 那心慌毫无由来,带著一种强烈的不安,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悄然靠近。 与此同时,正在宿舍休整的叶凡,也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心悸,浑身一僵,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与摇光的感受,如出一辙。 两人互不相识,却同时被这股莫名的心慌笼罩,心底的预警信號,疯狂作响。 而在他们所在的世界之外,时空通道的边缘,漂浮著一片残破的世界碎片——正是之前粤归与凯伦、不慎跌落的那一片。 此刻,粤归与凯伦已经彻底恢復过来,正站在世界碎片的边缘,望著远处叶凡所在的世界,脸上满是凝重与无奈。 “这片世界碎片不对劲。”粤归沉声开口,语气中带著疑惑,“它像是被某种力量固定住了,我们根本无法离开,也无法靠近对面的世界。” 凯伦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忌惮:“之前我们全力攻击对面的世界壁垒,只留下一道微小的裂缝,还被壁垒的反噬重伤,这壁垒的坚固程度,太诡异了。” 两人不知道的是,在这片世界碎片的深处,一道白衣银甲的身影,正静静佇立。 男子身著一袭纯白长袍,外覆银甲,银甲上刻著繁复的纹路,散发著淡淡的银光,身边斜放著一柄银色长枪,枪身流转著凛冽的寒气,气质清冷而强悍,仿佛不染尘埃的战神。 他的目光,正透过世界碎片,望向叶凡所在的世界,眼底闪过一丝审视与疑惑,喃喃自语道:“果然这个世界有问题。” “世界意志已死,世界壁垒却异常坚固,还在主动吞噬其他的世界碎片,看来,得亲自去看看。” 话音落下,男子身形一动,如同瞬移般,飞身朝著叶凡所在的世界掠去,速度快到极致,转瞬便抵达了世界壁垒前。 他伸出手,轻轻感应著世界壁垒的气息,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中带著几分诧异:“竟然排斥我?没有世界意志,还能主动排斥外来者?” 要知道,世界意志是世界的核心,一旦世界意志消亡,世界壁垒便会变得脆弱不堪,根本无法主动排斥强者,可眼前这道壁垒,却透著诡异的韧性。 男子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不再试探,缓缓握住身边的银色长枪,指尖微动,长枪轻抬,对著世界壁垒,轻轻一点。 这一点,看似轻柔,却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道粤归与凯伦拼尽全力才留下一道裂缝、还能反噬两人的世界壁垒,竟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远处的粤归与凯伦,听到声响,转头望去,看到这一幕,彻底僵在原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嘴巴张得老大,连呼吸都忘了。 “那……那是谁?!”凯伦声音发颤,眼底满是恐惧,他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人,一击之下,便將坚固的世界壁垒击得濒临破碎。 粤归也浑身紧绷,心底的忌惮达到了顶点:“不知道,此人的战力,远超我们的想像,若是他对我们不利,我们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就在世界壁垒即將彻底破碎的瞬间,一道微弱的金色光芒,突然从叶凡所在的世界中飘出,缓缓落在了白衣男子的面前。 那是一枚哨兵魏裕的灵魂碎片,此刻却像是被男子的气息吸引,挣脱了束缚,漂浮在他眼前,散发著淡淡的金光。 白衣男子停下动作,目光落在这枚灵魂碎片上,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低声自语:“这是什么?” 他从未见过这种散发著灵魂气息,却又异常精纯、带著一丝诡异波动的碎片,好奇心驱使下,他缓缓伸出手,想要触碰这枚碎片。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灵魂碎片的瞬间。 男子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收回手,眼底的疑惑更浓,语气中带著几分警惕:“小傢伙,竟然能迷惑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征战无数,见过各种各样的灵魂体,却从未被如此微弱的一枚灵魂碎片迷惑,这枚碎片,透著不简单。 为了防止意外,男子指尖凝聚起一道银色光芒,对著那枚灵魂碎片,轻轻一点,一道无形的禁制,瞬间將灵魂碎片封禁。 金色光芒被禁錮,灵魂碎片无法再散发气息,也无法再移动,静静悬浮在禁制之中。 而此刻,叶凡与摇光体內,那两枚原本沉寂的魏裕灵魂碎片,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发出强烈的预警信號——他们感受到的莫名心慌,正是这两枚灵魂碎片,在感知到同伴被封禁后,传递出的紧急预警。 叶凡猛地站起身,眼底满是凝重,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內的灵魂碎片在颤抖,那种不安,越来越强烈。 摇光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脸色苍白,心底的预警越来越清晰:“出事了,是魏裕的灵魂碎片,它在预警!” 摇光心头一沉,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浮现:“难道击杀哨兵的人找到了这个世界?” 魏裕是哨兵,他的灵魂碎片如此忌惮对方,甚至发出紧急预警,除了击杀他的凶手,还能有谁有这般威慑力? 叶凡心底也泛起同样的猜测,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若是击杀魏裕的强者真的降临,以他们此刻的战力,根本无法抗衡。 极致的危机,让两人此前所有的谨慎都烟消云散。 没有多余的犹豫,两人心底同时冒出一个念头——立刻见面,確认对方是不是穿越者。 若是同路人,此刻便不能各自为战,唯有联手,才能有一线生机应对眼前的未知强敌。 叶凡身形快步朝著摇光的休息室的方向衝去;摇光也立刻起身,指尖飞快调出通讯器,想要第一时间联繫叶凡,敲定见面地点。 两人心底都清楚,在这个被虫族覬覦、又有未知强者入侵的世界,他们或许是这个世界唯二的穿越者,更是唯一能託付后背的队友。 第72章 冒险破局 科研院的走廊上,叶凡的身影匆匆掠过,刚转过拐角,便与迎面而来的摇光撞了个正著。 两人同时驻足,目光交匯的瞬间,彼此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同款的凝重与不安。 他们都不是蠢人,无需多言,仅凭这份心照不宣的神情,再加上此前心底的怀疑,便瞬间篤定——对方也感受到了那股莫名的心慌。 摇光率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几分谨慎:“跟我来,有地方说话。” 叶凡微微頷首,没有多问,默默跟上摇光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穿梭在科研院的隱秘通道中,避开所有巡逻人员与监控设备。 片刻后,摇光停下脚步,抬手按下墙面的隱秘按钮,一道暗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间狭小却密闭的屋子。 “这里是我专门隔离出来的区域,没有任何监听和监控设备,绝对安全。”摇光走进屋子,转身关上暗门,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叶凡,语气带著几分篤定,也藏著一丝试探:“叶凡,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叶凡闻言,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意,点了点头,反问回去:“摇光指挥官,你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一句话,彻底捅破了窗户纸。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压在心底的怀疑终於得到证实,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他们找到了同路人。 “你也感受到那股心慌了吧?”摇光率先坐下,语气凝重起来,“我冷静下来后仔细感知,发现那心慌是哨兵魏裕的灵魂碎片传递来的预警。” 他皱了皱眉,眼底满是困惑与焦虑:“只是我到现在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灵魂碎片发出这么强烈的预警。” 叶凡坐在他对面,指尖微微用力,语气沉了下来:“你是怀疑,杀了哨兵的人,找到这个世界来了?” 摇光缓缓点头,神色愈发严肃:“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可能性。哨兵的灵魂碎片如此忌惮,对方的实力,绝对远超我们的想像。” “现在,我们只能更加谨慎。”他顿了顿,补充道,“一边要防备未知强者的突袭,一边还要应对虫族的威胁,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 提到虫族,叶凡的神色也凝重了几分:“虫子的威胁就在眼前,我们甚至不知道能不能彻底战胜它们,更不清楚,宇宙中还有没有其他地方藏著虫群。”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屋內的气氛愈发压抑。 一边是未知的顶尖强者,一边是无穷无尽的虫族浩劫,双重危机压得人喘不过气,仿佛看不到丝毫生机。 片刻后,摇光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打破了沉默:“现在,我们没有退路了,唯一能破解这双重危机的方法,只有一个。” 叶凡立刻抬眼,目光落在他身上,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冒险派遣精英部队,前往宇宙大陆,获取大量的虫族结晶。”摇光的语气坚定,缓缓道出计划,“一来,能用结晶强化v3改药剂,提升人联士兵的战力,应对虫潮;二来,普通虫子都能產出这么强悍的结晶,更强的虫族,大概率能產出威力更惊人的结晶。”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种高阶结晶,不仅能强化我们自身,还能用来改造、强化装备,这是我们目前唯一能做的,也是唯一的希望。” 叶凡听完,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附和:“好!这个计划可行!” 他眼底闪过一丝锐利,主动请缨:“你去总部提议这个计划,爭取儘快获批,我申请驾驶红鬃烈马,带队前往宇宙大陆,执行这项任务!” 红鬃烈马已经被他彻底驯服,再加上他经歷过幻境试炼,熟悉虫族的战斗方式,由他带队,无疑是最佳人选。 摇光看著他,眼底闪过一丝讚许,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定了!你儘快准备,我现在就去总部提交计划,爭取最快时间敲定部队人选与物资补给。” 事不宜迟,两人立刻起身,没有多余的寒暄。 摇光打开暗门,率先走了出去,直奔人联总部;叶凡则转身,朝著战甲存放室的方向而去,著手准备红鬃烈马的检修与任务所需的装备。 两人分头行动,脚步匆匆,每一步都承载著破局的希望,也背负著应对双重危机的重任。 只是他们都清楚,前往宇宙大陆的路途,必定凶险万分——那里不仅是虫群的巢穴,还可能隱藏著未知的危险,这场冒险,要么满载而归,要么彻底覆灭。 摇光抵达指挥剑桥后,立刻接通了与陈默元帅、苏嵐上將的紧急通讯,全息屏幕上瞬间浮现出两人的身影。 没有多余寒暄,摇光直接將前往宇宙大陆获取虫族结晶的计划,完整匯报给了两人。 陈默指尖轻叩桌面,眉头紧蹙,陷入了沉思;苏嵐也神色凝重,目光沉沉,显然都在权衡计划的利弊。 两人沉默了良久,直播间內的气氛愈发凝重——这个计划机遇与凶险並存,容不得半点草率。 摇光看著两人的神情,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顾虑:“元帅,苏嵐上將,我清楚这个计划的风险,但我们別无选择。” “即便我们人联的『星矛级』战舰、湮灭弹,还有与星河联邦的裁定协议,真要与虫族、也要付出惨痛代价。” 他顿了顿,进一步解释:“这些武器都有著致命的副作用,使用时会牺牲宇宙中的星系团,属於万不得已才能动用的杀招。” “上次壳洛星系团一战,即便战况危急到极致,星河联邦也没敢彻底启动裁定协议,就是忌惮其后续的毁灭性影响。” “而我们人联,上次能带著所有舰队成功撤离,也是靠著『星矛级』战舰的主炮全力轰击,才勉强撕开虫群包围圈。” “唯有获取足够的虫族结晶,强化士兵与装备,我们才能减少无谓的牺牲,真正拥有破局的底气。” 顿了顿,摇光又补充了关键信息,语气多了几分篤定:“另外,叶凡已经能完全驾驭红鬃烈马零式,我也已为他注射了v3改药剂,战力大幅提升。” “除此之外,依託叶凡的適配数据,红鬃烈马一式已完成调整,正式具备量產条件。” 他进一步说明:“一式虽不及零式强悍,但士兵注射v3改药剂后,可达到零式的常规战力,解锁极限模式后,战力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话音落,摇光抬眼,语气坚定地提出:“我打算亲自带队,与叶凡一同前往宇宙大陆。” “一方面,有我和叶凡联手,再搭配量產的红鬃烈马一式与强化后的士兵,成功率能大幅提升;另一方面,我能现场收集更多虫族数据,近距离观察不同虫族的种类与特性,为后续科研和战力提升提供支撑。” 陈默与苏嵐对视一眼,眼底的凝重中,悄然泛起一丝鬆动——这些补充信息,无疑让这个冒险计划,多了几分底气。 沉默片刻,陈默缓缓放下叩击桌面的手指,郑重点头,语气沉稳而坚定:“好,这次的行动,我批准了。” 作为人联元帅,他深知此事的紧迫性,也清楚这是目前唯一的破局之路,即便凶险,也只能迎难而上。 苏嵐隨即开口,眼底满是郑重:“我会调派最优的精英小队配合你们,务必做好万全准备,切记谨慎行事。” “好!”摇光立刻应声,语气里满是篤定,眼底的凝重被坚定取代。 话音刚落,他便抬手掛断通讯,没有丝毫耽搁,立刻联繫第五军团副指挥。 待副指挥赶到,摇光快速梳理指挥事宜,郑重叮嘱其代为统筹军团调度,守住防线、筹备物资。 交代完毕后,他立刻调出通讯器,拨通了叶凡的电话,告知他行动已获批的消息。 掛完与叶凡的通讯,摇光没有片刻停留,立刻动身前往主舰的动力甲生產线。 红鬃烈马一式是此次任务的核心战力之一,即將批量投入使用,必须做好最后的参数调试。 抵达生產线后,他第一时间对接技术团队,全程跟进调试流程,逐一核查战甲的能量核心、意识同步系统与武器適配性。 作为主导战甲研发的核心人员,他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务必確保每一台一式战甲都能稳定运转,完美契合注射v3改药剂后的士兵战力。 毕竟,此次前往宇宙大陆凶险未知,战甲的稳定性,就是士兵们的保命符。 就在摇光完成最后一台红鬃烈马一式的调试时,通讯器传来提示——苏嵐派遣的精英小队已抵达主舰舱。 摇光立刻起身,快步赶往对接区域,途中再次拨通叶凡的通讯,让他带著红鬃烈马零式到军备舱匯合。 抵达舱內时,数百名名身著制式作战服的精英士兵正整齐列队,每个人身上都透著久经沙场的凛冽气场,装备齐全、神情肃穆,一看便是身经百战的好手。 小队队长见摇光赶来,立刻上前敬礼:“报告指挥官!精英小队全员集结完毕,待命出发!” 摇光抬手回礼,语气郑重:“辛苦各位,此次任务凶险万分,后续整备务必认真对待,每一处细节都关乎生死。” 隨后,他带领小队前往军备舱,此时叶凡已带著红鬃烈马零式等候在此,战甲金红色纹路微微闪烁,透著强悍的气息。 军备舱內,量產完毕的红鬃烈马一式整齐排列,科研人员正忙著將调配好的v3改药剂、作战物资逐一分发。 摇光走到战甲旁,再次叮嘱技术人员:“再检查一遍每台战甲的意识同步系统和能量核心,確保与士兵適配,杜绝任何故障。” 技术人员立刻应声,迅速展开二次排查,叶凡则走到精英小队面前,简单交代了宇宙大陆的虫群分布、作战注意事项,分享自己在幻境中总结的虫族弱点。 “普通虫族的腹部、关节是薄弱点,重型虫族需攻击背部虫甲缝隙,遇到未知虫族先试探,切勿盲目硬拼。” 摇光接过话头,神色凝重:“如遇危险优先自保,及时通报,切勿恋战。” 他顿了顿,补充道:“v3改药剂有效时间仅一小时,战斗时合理分配战力,儘量在药剂生效期间完成核心任务。” 交代完毕,整备工作进入尾声,士兵们陆续穿戴红鬃烈马一式,科研人员协助完成战甲调试与药剂注射,每一步都严谨细致。 摇光让人检查了几百名名士兵的战甲適配情况,又查看了红鬃烈马零式的武器系统,確保所有装备都处於最佳状態。 叶凡则再次对接红鬃烈马零式,意识同步后,战甲瞬间响应,动作流畅无滯,显然已完全適配。 半个时辰后,整备工作全部完成,精英小队穿戴好战甲,手持武器,与叶凡、摇光在军备舱集结,全员整装待发。 摇光站在队伍前方,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语气坚定:“此次行动,你们所有人都已被编特殊机动部队由我和叶凡直接领导!我希望我带多少人去就带多少人回来!” “全员凯旋!”数百道声音齐声响起,震耳欲聋,裹挟著决绝的信念,在军备舱內迴荡。 叶凡纵身跃入红鬃烈马零式驾驶舱,动力甲缓缓闭合包裹住叶凡,摇光也快速穿戴好专属作战装备,登上指挥座,目光与叶凡隔空交匯,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坚定。 “登舰!”摇光抬手沉声下令,语气乾脆利落,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指令落下,数百名精英士兵立刻有序行动,按照预先划分的批次,依次朝著停靠在军备舱两侧的登陆艇走去。 身著红鬃烈马一式战甲的士兵们步伐沉稳,战甲的金属碰撞声清脆整齐,与登陆艇启动的嗡鸣交织在一起,透著整装待发的凛冽气场。 叶凡操控著红鬃烈马零式,率先驶入旗舰登陆艇,摇光紧隨其后,登上指挥舱,全程紧盯登艇进度,杜绝任何疏漏。 每一艘登陆艇都在快速完成人员集结,舱门缓缓闭合,能量核心陆续启动。 第73章 各怀鬼胎 最后一艘登陆艇的舱门缓缓闭合,嗡鸣的引擎声渐次响起,整齐列队在主舰甲板上,隨时准备奔赴宇宙大陆。 叶凡在红鬃烈马零式內,目光透过舷窗望向远处漆黑的星空,眼底满是凝重。 他很清楚,此次行动看似有各势力配合,实则暗流涌动,没有人会真心实意地並肩作战,每个人都在打著自己的算盘。 摇光的通讯適时接入,语气带著几分警惕:“叶凡,做好准备,陈默元帅那边刚传来消息,和星河联邦的协议谈成了,但情况恐怕没那么简单。” 叶凡微微頷首,语气沉稳:“我明白,星河联邦向来趋利避害,亚人种更是贪婪成性,他们不会白白帮我们。” 两人的对话刚落,人联的最高指挥室內,陈默正站在全息屏幕前,屏幕上浮现出星河联邦议会长杜兰特的身影。 杜兰特身著一身银灰色的联邦制式长袍,领口镶嵌著璀璨的星河徽章,脸上掛著公式化的微笑,眼底却藏著不易察觉的算计。 “陈默元帅,协议內容我们已经敲定,星河联邦会立刻调动主力舰队,联合亚人种的舰队,吸引虫群的火力和注意力。” 杜兰特的声音透过全息通讯传来,带著几分傲慢,却又刻意维持著表面的平和:“至於你们人联,就负责趁机撕开虫群包围圈,让摇光指挥官和叶凡少校的小队登陆,获取虫族结晶。” 是的叶凡已被授予少校军衔。 陈默指尖轻叩桌面,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波澜:“多谢杜兰特议会长,只要联邦能按协议执行,等任务完成,我们会分出三成结晶,交给联邦。” “三成?”杜兰特眉头微挑,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满,“陈默元帅,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吧?我们联邦出动主力舰队,还要联合亚人种当先锋,冒的风险可比你们大多了,三成太少。” 陈默抬眼,目光锐利地望向屏幕,语气不容置喙:“杜兰特议会长,我们才是深入虎穴获取结晶的一方,叶凡他们要面对的是虫群核心巢穴,九死一生。” “三成,已经是我们能给出的最大诚意,要么接受,要么协议作废,你们联邦大可以退出,到时候,虫族彻底泛滥,第一个遭殃的,可不是我们人联。” 这话戳中了杜兰特的要害,他脸色微沉,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妥协了。 他很清楚,虫族的威胁越来越大,若是不能获取虫族结晶强化战力,迟早会被虫群吞噬。而人联有叶凡和红鬃烈马,是目前唯一有能力深入虫群核心的势力。 “好,三成就三成。”杜兰特咬了咬牙,语气阴沉,“但我有一个条件,联邦也要派遣一支小队,跟著叶凡他们一同登陆,名义上是协助,实则是监督,防止你们人联私藏结晶。” 陈默眼底闪过一丝瞭然,他早就猜到杜兰特会有这样的心思,无非是想分一杯羹,还想摸清虫群核心的情况。 “可以。”陈默痛快答应,“但联邦的小队,必须听从摇光指挥官的指挥,不得擅自行动,若是因为他们的鲁莽坏了大事,后果自负,而且,他们的伤亡,与人联无关。” “没问题。”杜兰特立刻应下,他根本不在乎那支小队的死活,只要能拿到结晶,哪怕全灭也无所谓,“我会立刻安排,让联邦小队和亚人种的部队匯合,隨后出发。” 掛断通讯,陈默脸上的平静瞬间褪去,眉头紧紧蹙起,沉声道:“杜兰特这个人,野心太大,这次的合作,我们必须多加防备。” 通讯视频里的苏嵐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元帅,您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人,密切关注联邦和亚人种的动向,一旦他们有异动,立刻匯报。” “还有,”陈默顿了顿,补充道,“所谓的联合吸引火力,说白了,就是让星河联邦和亚人种当炮灰,替我们挡住外围的虫群,给叶凡他们创造登陆的机会。” “我知道,”苏嵐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这些年,星河联邦一直打压我们人联,亚人种更是反覆无常,这次正好,借虫群的手,削弱他们的势力,一举两得。” 陈默微微頷首,目光望向远处的星空,语气坚定:“只要叶凡他们能成功获取足够的结晶,我们人联就能崛起,到时候,无论是星河联邦,还是亚人种,都不是问题。” 两人心中都清楚,这场合作,从来都没有“盟友”可言,只有利益的交换和互相的算计,而星河联邦和亚人种,不过是人联用来破局的棋子,是挡在虫群面前的炮灰。 与此同时,星河联邦的议会大厅內,杜兰特正对著身边的副官大发雷霆。 “陈默那个老东西,竟然只肯给我们三成结晶,简直是欺人太甚!”杜兰特猛地一拍桌子,语气里满是怒火和不甘。 副官连忙上前,低声劝道:“议会长,息怒,我们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叶凡的红鬃烈马是目前唯一能深入虫群核心的力量,我们只能妥协。” 杜兰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我当然知道,只是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你立刻安排一支小队,挑选那些边缘化的士兵,让他们跟著叶凡他们登陆,名义上是监督,实则是让他们打探虫群核心的情况,顺便,能抢多少结晶就抢多少。” 副官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议会长,若是挑选边缘化的士兵,他们的战力不足,恐怕很难完成任务,甚至可能全灭。” “全灭又如何?”杜兰特冷笑一声,语气冰冷,“那些人,留著也是浪费粮食,死在虫群手里,还能为联邦做点贡献,何乐而不为?” “更何况,”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若是他们能抢到结晶,那是我们赚了;若是抢不到,全灭了,我们也能藉此指责人联,让他们再多分出一些结晶作为补偿。” “还有,联合亚人种的舰队吸引火力,你告诉那些亚人种首领,让他们派最精锐的部队冲在最前面,若是他们敢敷衍了事,就取消和他们的合作,让他们独自面对虫群。” 副官立刻明白了杜兰特的心思,连忙躬身应道:“属下明白,立刻去安排。” 副官离开后,杜兰特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晃动著里面的酒液,眼底满是贪婪和野心。 他根本不在乎虫群的威胁,也不在乎联邦士兵的死活,他只在乎虫族结晶,只要能拿到足够的结晶,强化联邦的战力。 而此时,亚人种的联合舰队內,源脊亚人种的首领摩多,正和於尤亚人种的首领卡伦,通过通讯激烈爭论著。 摩多身材高大,浑身覆盖著坚硬的鳞片,头顶长著一根尖锐的骨刺,语气里满是不满:“卡伦,你疯了吗?杜兰特那个老狐狸,明显是想让我们当炮灰,派最精锐的部队冲在最前面,我们的士兵会死很多人的!” 卡伦身形消瘦,皮肤呈青黑色,手指细长,眼底满是贪婪,冷笑一声:“摩多,你以为我愿意吗?可我们没有选择,虫族的结晶,是我们亚人种崛起的唯一机会。” “你也知道,我们源脊亚人种的战力,越来越弱,若是不能得到虫族结晶强化自身,迟早会被其他势力吞併,甚至被虫群消灭。” 摩多眉头紧蹙,语气凝重:“可你也不能否认,这次派去的部队,大概率会全灭!宇宙大陆外围的虫群数量眾多,火力凶猛,冲在最前面,和送死没什么区別。” “全灭又如何?”卡伦的语气冰冷而贪婪,“我们亚人种人口眾多,牺牲一支精锐部队,不算什么,只要能拿到虫族结晶,我们就能培养出更多更强的士兵,到时候,別说星河联邦,就连人联,我们都能不放在眼里。” “而且,”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杜兰特让我们冲在最前面吸引火力,我们表面上答应,暗地里可以敷衍了事,让士兵们故意放慢速度,等虫群的火力被星河联邦的舰队吸引,我们再悄悄跟在后面。” “等到叶凡他们深入虫群核心,获取结晶的时候,我们就趁机捡漏,只要能抢到一部分结晶,哪怕派去的部队全灭,我们也赚了。” 摩多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他知道卡伦说的有道理,虫族结晶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源脊亚人种一直以来,都因为战力不足,被星河联邦和人联打压,若是能得到虫族结晶,强化士兵的战力,他们就能摆脱被打压的命运,甚至能反过来打压其他势力。 “可是,若是被杜兰特发现我们敷衍了事,取消和我们的合作,怎么办?”摩多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卡伦胸有成竹地说道,“我们表面上做得漂亮一点,派一支看起来精锐的部队冲在前面,实际上,都是一些边缘化的士兵,就算全灭了,也不会影响我们的主力。” “而且,杜兰特的心思,全在虫族结晶上,只要我们能表面上配合他,他根本不会在意我们派去的是不是真的精锐,也不会在意我们是不是在敷衍了事。” 摩多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被虫族结晶的诱惑冲昏了头脑,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做!我们各自派一支边缘化的部队,表面上冲在最前面吸引火力,暗地里悄悄跟在后面,等待捡漏的机会。” “哈哈哈,这就对了!”卡伦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贪婪,“只要能拿到虫族结晶,我们亚人种,迟早会成为宇宙的主宰!” 掛断通讯后,摩多立刻召集自己的手下,沉声下令:“立刻挑选一支边缘化的士兵,装备最差的武器,派他们前往宇宙大陆外围,冲在最前面,吸引虫群的火力。” 手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首领,为什么要派边缘化的士兵?派精锐部队,才能更好地吸引火力,也能增加我们捡漏的成功率啊。” 摩多冷笑一声,语气冰冷:“精锐部队,是用来守护我们源脊亚人种的,怎么能白白牺牲在虫群手里?” “而且,”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那些士兵,只要他们能吸引足够的虫群火力,等到任务完成,就给他们丰厚的奖励,让他们拼命去冲,至於奖励,能不能拿到,就看他们的运气了。” 手下立刻明白了摩多的心思,连忙躬身应道:“属下明白,立刻去安排。” 同样的场景,也发生在於尤亚人种的舰队內,卡伦也在挑选边缘化的士兵,许诺著虚无縹緲的奖励,让他们充当炮灰,为自己的贪婪铺路。 那些被选中的亚人种士兵,大多都是底层的平民,没有背景,没有实力,他们知道,这次的任务,大概率是九死一生,可他们別无选择。 要么听从命令,去前线当炮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能拿到所谓的奖励;要么拒绝命令,立刻被处死,连一丝机会都没有。 他们一个个神色绝望,却又不得不穿上破旧的战甲,拿起劣质的武器,登上登陆艇,朝著宇宙大陆的方向驶去,成为了首领们贪婪野心下的牺牲品。 而此时,叶凡和摇光所在的登陆艇编队,已经驶离了人联主舰,朝著宇宙大陆的方向进发。 摇光站在指挥舱內,看著全息屏幕上显示的各势力舰队动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叶凡,你看,星河联邦和亚人种的舰队,已经出发了,不出所料,他们果然在打著自己的算盘。” 叶凡操控著红鬃烈马零式,目光落在屏幕上,语气沉稳:“意料之中,杜兰特贪婪,亚人种更是唯利是图,他们不会真心帮我们,只会想著捡漏,甚至可能在背后捅我们一刀。” “我们必须做好防备,”摇光神色凝重地说道,“一方面,要应对虫群的攻击;另一方面,还要防备星河联邦和亚人种的小队,防止他们抢我们的结晶,甚至在我们陷入危机的时候,落井下石。” 叶凡微微頷首,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放心,我已经做好了准备,红鬃烈马零式的战力,足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只要他们敢动手,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还有,”摇光顿了顿,补充道,“我已经让人检查了v3改药剂,虽然有效时间只有一小时,但我们可以合理分配使用时间,儘量在药剂生效期间,完成核心任务,获取足够的结晶。” “另外,苏嵐上將已经给我们配备了足够的作战物资,还有应急救援设备,只要我们不贪功冒进,谨慎行事,就有很大的把握,顺利完成任务,全员凯旋。” 叶凡目光望向远处漆黑的星空,语气坚定:“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拿到足够的结晶,强化我们的战力。” 他很清楚,这场任务,不仅关乎人联的命运,也关乎他和摇光的命运,关乎穿越者在这个世界的生存希望。 他们没有退路,只能迎难而上,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哪怕要面对虫群的疯狂攻击,哪怕要应对各势力的算计和背叛,他们也必须坚持下去。 与此同时,星河联邦的小队,已经和亚人种的部队匯合,登上了前往宇宙大陆的舰队。 联邦小队的队长,是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名叫洛克,他看著身边那些装备破旧、神色绝望的亚人种士兵,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一群废物,也配和我们联邦的士兵一起行动?”洛克语气傲慢,眼神里满是轻蔑,“不过也好,有你们这些废物当炮灰,我们就能更安全地捡漏,拿到足够的结晶。” 身边的联邦士兵们,也纷纷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嘲讽,他们根本不在乎那些亚人种士兵的死活,只把他们当成挡箭牌和炮灰。 而那些亚人种士兵,听到他们的嘲讽,一个个脸色涨得通红,却又敢怒不敢言,他们知道,自己只是炮灰,没有资格反抗,也没有资格反驳。 他们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希望自己能侥倖活下来,希望能拿到所谓的奖励,摆脱底层的命运,可他们心里都清楚,这只是一种奢望。 第74章 贪婪之心 舰队朝著宇宙大陆的方向飞速行驶,星空之中,暗流涌动,各势力的算计和野心,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无形的大网。 人联想要借炮灰之力,获取结晶,强化自身,削弱其他势力;星河联邦想要分一杯羹,打探虫群核心情况,顺便牺牲边缘士兵,减少自身损失;亚人种想要趁机捡漏,获取结晶,摆脱被打压的命运,实现崛起。 每个人都在打著自己的小九九,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牺牲他人的生命,不惜背叛所谓的“盟友”。 没有人知道,这场看似合作的行动,最终会走向何方;没有人知道,叶凡和摇光的小队,能否顺利深入虫群核心,获取足够的结晶;没有人知道,那些充当炮灰的士兵,能否侥倖活下来;更没有人知道,那个隱藏在时空通道边缘的白衣银甲男子,会不会突然出现,打破所有的平衡。 摇光站在指挥舱內,看著全息屏幕上各势力的舰队动向,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这场任务,恐怕会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凶险,不仅有虫群的威胁,还有各势力的算计,甚至可能还有未知的危险,在前方等待著他们。 “叶凡,”摇光语气凝重,“我们必须加快速度,赶在星河联邦和亚人种的小队之前,深入虫群核心,获取结晶,否则,一旦被他们缠上,我们的任务,就很难完成了。” “明白。”叶凡立刻应道,“我已经调整了登陆艇的速度,最多再过一个小时,我们就能抵达宇宙大陆外围,等到星河联邦和亚人种的舰队吸引了虫群的火力,我们就立刻登陆,直奔虫群核心。” “好,”摇光点了点头,“你密切关注虫群的动向,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匯报,我们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掛断通讯后,摇光深吸一口气,目光望向远处的宇宙大陆,眼底满是坚定。 他知道,这场博弈,要么满载而归,要么彻底覆灭,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必须和叶凡一起,坚持下去,为人类,为自己,爭取一线生机。 而此时,宇宙大陆的外围,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虫群,它们如同黑暗中的恶魔,挥舞著锋利的爪牙,等待著猎物的到来。 星河联邦的舰队,已经率先抵达,引擎的嗡鸣声,虫群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一场惨烈的战斗,即將爆发。 林越站在联邦主舰的指挥舱內,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虫群,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只有贪婪和野心:“传令下去,舰队全力开火,吸引虫群的火力,让亚人种的部队冲在最前面,务必给叶凡他们,创造登陆的机会。” “是!”副官立刻应声,传达命令。 隨著命令的下达,星河联邦的舰队,立刻展开攻击,一道道璀璨的炮火,朝著虫群轰去,瞬间击中了大片虫群,绿色的虫血四处飞溅,刺鼻的恶臭瀰漫开来。 虫群被激怒了,发出刺耳的嘶吼声,朝著星河联邦的舰队,疯狂衝去,一场惨烈的廝杀,正式拉开序幕。 亚人种的舰队,也紧隨其后,摩多和卡伦站在各自的指挥舱內,看著屏幕上惨烈的战斗,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贪婪的算计。 “传令下去,让我们的士兵,慢慢推进,不要衝得太快,等到虫群的火力,被星河联邦的舰队彻底吸引,我们再悄悄跟在后面,等待捡漏的机会。”摩多沉声下令。 卡伦也下达了同样的命令,他看著屏幕上被虫群围攻的星河联邦舰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杜兰特,你想让我们当炮灰,我们就顺水推舟,让你也付出一点代价,等到你元气大伤,我们亚人种,就能趁机崛起了。” 而此时,叶凡和摇光所在的登陆艇编队,已经抵达了宇宙大陆的外围,隱藏在一片陨石带后面,密切关注著前方的战斗。 “叶凡,时机差不多了,”摇光的声音传来,语气急切,“星河联邦的舰队,已经吸引了大部分虫群的火力,亚人种的部队,也在敷衍了事,我们立刻登陆,直奔虫群核心。” “明白!”叶凡立刻应道,操控著红鬃烈马零式,率先驶出登陆艇,朝著宇宙大陆的表面飞去。 精英小队的士兵们,也纷纷跟著驶出登陆艇,身著红鬃烈马一式战甲,手持武器,跟在叶凡身后,朝著虫群核心的方向,快速前进。 摇光坐在指挥艇內,密切关注著前方的动向,一边指挥著小队前进,一边警惕著星河联邦和亚人种的小队,防止他们突然抢取结晶。 星空之中,战斗依旧惨烈,星河联邦的舰队,虽然火力强悍,但虫群的数量实在太多,无穷无尽,舰队的损伤,越来越严重。 洛克带领的联邦小队,趁著混乱,悄悄脱离了舰队,朝著宇宙大陆的表面飞去,他们没有去支援叶凡,而是朝著虫群相对较少的地方飞去,想要趁机捡漏,获取虫族结晶。 亚人种的部队,也趁著混乱,悄悄跟在后面,摩多和卡伦的手下,一个个眼神贪婪,四处搜寻著虫族的尸体,想要找到虫尸体內的结晶,根本不管前方的战斗,也不管叶凡他们的死活。 叶凡带领著精英小队,快速穿梭在虫群之中,凭藉著红鬃烈马的强悍战力,以及他在幻境中总结的虫族弱点,一路过关斩將,击杀了无数虫族,朝著虫群核心的方向,快速前进。 他很清楚,时间紧迫,他们必须在v3改药剂失效之前,获取足够的结晶,否则,一旦药剂失效,他们的战力就会大幅下降,很难应对虫群的攻击,也很难应对星河联邦和亚人种的算计。 摇光一边指挥著小队前进,一边密切关注著各势力的动向,当他发现洛克带领的联邦小队,以及亚人种的部队,都在趁机捡漏时,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叶凡,不好,联邦的小队和亚人种的部队,都在趁机捡漏,他们朝著虫群相对较少的地方飞去,想要获取结晶,”摇光立刻拨通叶凡的通讯,语气急切,“我们必须加快速度,赶在他们之前,获取足够的结晶,否则,一旦被他们抢去太多,我们的任务,就很难完成了。” “放心,”叶凡的语气沉稳而坚定,“我已经加快了速度,最多再过半个小时,我们就能抵达虫群核心,那里的虫族结晶,肯定最多,也最精纯,他们就算捡漏,也抢不过我们。” “还有,”叶凡顿了顿,补充道,“我已经安排了几名精英士兵,悄悄跟在他们后面,监视他们的动向,一旦他们敢靠近虫群核心,敢抢我们的结晶,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好,”摇光点了点头,“你务必小心,虫群核心的虫族,肯定比外围的虫族更强悍,你一定要谨慎行事,不要贪功冒进,我们的首要任务,是获取足够的结晶,然后安全撤离。” “明白。”叶凡应道,目光望向远处的虫群核心,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此时,星河联邦的舰队,已经损伤惨重,无数战舰被虫群吞噬、摧毁,士兵们的伤亡,越来越多,林越坐在指挥舱內,看著屏幕上惨烈的画面,脸色越来越阴沉。 “废物!都是废物!”林越猛地一拍桌子,语气里满是怒火,“这么多舰队,竟然连一群虫子都挡不住,还损失了这么多兵力,简直是丟尽了联邦的脸!”(真暴躁) 副官连忙上前,低声劝道:“將军,息怒,虫群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我们的舰队,已经尽力了,再这样下去,我们的舰队,恐怕会全军覆没,不如,我们先撤退,等到叶凡他们获取了结晶,我们再想办法抢过来。” 杜兰特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副官说的有道理,再这样下去,联邦派去的舰队,只会全军覆没。 “好,传令下去,舰队后撤,”林越咬了咬牙,语气阴沉,“让洛克带领的小队,继续留在宇宙大陆,密切关注叶凡他们的动向,一旦他们获取了结晶,就立刻抢过来,就算抢不到,也要毁掉,不能让他们白白得到。” “是,將军!”副官立刻应声,传达撤退命令。 隨著命令的下达,星河联邦的舰队,纷纷调转方向,朝著远处的星空撤退,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战场,还有无数被虫群吞噬的士兵尸体。 亚人种的摩多和卡伦,看到星河联邦的舰队撤退,脸色瞬间变了,他们没想到,林越竟然这么自私,竟然不顾他们的死活,独自撤退。 “杜兰特和林越这两个个老狐狸,竟然独自撤退,把我们当成炮灰!”摩多气得怒吼起来,语气里满是怒火和不甘。 卡伦的脸色也很难看,他知道,星河联邦的舰队撤退后,虫群的火力,都会集中在他们亚人种的部队身上,他们的部队,大概率会全灭。 “快,传令下去,让我们的部队,立刻撤退,”卡伦沉声下令,语气急切,“不要再捡漏了,保命要紧,只要我们能活著回去,以后还有机会获取虫族结晶。” 摩多也立刻下达了撤退命令,他知道,现在不是捡漏的时候,若是再不撤退,他们的部队,就会被虫群彻底吞噬,到时候,他们就算有再多的野心,也没有用了。 可此时,已经晚了,虫群已经被彻底激怒,它们看到星河联邦的舰队撤退,纷纷调转方向,朝著亚人种的部队,疯狂衝去,密密麻麻的虫群,將亚人种的舰队,牢牢包围。 亚人种的士兵们,一个个神色绝望,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奋力抵抗,可他们的装备太差,战力不足,根本不是虫群的对手。 虫群的嘶吼声,士兵们的惨叫声,战舰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惨烈到了极点,亚人种的部队,如同待宰的羔羊,被虫群疯狂屠戮,一片片战舰被摧毁,一个个士兵被吞噬。 洛克带领的联邦小队,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没有去支援亚人种的部队,也没有去追击星河联邦的舰队,而是继续朝著虫群相对较少的地方飞去,趁机捡漏,获取虫族结晶。 他们知道,亚人种的部队,很快就会被虫群彻底吞噬,到时候,就没有人能和他们抢结晶了,他们可以趁机获取足够的结晶,回去向杜兰特与林越復命,获取丰厚的奖励。 而此时,叶凡带领著精英小队,已经抵达了虫群核心的外围,这里的虫族,比外围的虫族更强悍,体型更大,防御更厚,战力也更惊人。 “所有人,注射v3改药剂,准备战斗!”摇光的声音传来,语气坚定,“我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务必在药剂失效之前,获取足够的虫族结晶,然后立刻撤离。” “是!”精英小队的士兵们,立刻应声,纷纷注射v3改药剂,一股狂暴的力量,瞬间在他们体內爆发开来,他们的战力,大幅提升,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叶凡也注射了v3改药剂,红鬃烈马零式的能量核心,瞬间爆发,金红色的纹路,变得愈发璀璨,狂暴的能量,从战甲缝隙中喷涌而出,战力提升到了极致。 “冲!”叶凡沉声下令,操控著红鬃烈马零式,率先朝著虫群核心,疯狂衝去,一记狂暴的重拳轰出,金色的能量,瞬间击中一只重型虫族,將其炸成碎片。 精英小队的士兵们,也纷纷跟上,身著红鬃烈马一式战甲,手持武器,朝著虫群核心,疯狂衝去,与虫群,展开了一场惨烈的廝杀。 摇光坐在指挥艇內,密切关注著战斗的动向,一边指挥著小队作战,一边安排士兵,收集虫尸体內的结晶,儘量在最短的时间內,获取足够的结晶。 他知道,时间紧迫,v3改药剂的有效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他们必须加快速度,一旦药剂失效,他们的战力就会大幅下降,很难应对虫群核心的强悍虫族,也很难应对洛克带领的联邦小队。 而此时,洛克带领的联邦小队,已经获取了一部分虫族结晶,他们看著手中的结晶,眼底满是贪婪,一个个兴奋不已。 “队长,我们已经获取了一部分结晶,要不要现在就回去復命?”一名联邦士兵问道。 洛克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容:“回去?急什么?叶凡他们现在正在虫群核心,那里的结晶,肯定最多,也最精纯,我们悄悄跟过去,趁他们和虫群廝杀的时候,抢他们的结晶,只要能抢到足够的结晶,我们就能飞黄腾达,再也不用当边缘化的士兵了。” 士兵们闻言,一个个眼前一亮,纷纷点头:“好,听队长的,我们现在就悄悄跟过去,抢他们的结晶!” 说完,洛克带领著联邦小队,悄悄朝著虫群核心的方向,快速前进,他们隱藏在虫群的缝隙中,小心翼翼,生怕被叶凡他们发现,也生怕被虫群攻击。 此时,虫群核心的战斗,越来越惨烈,叶凡带领著精英小队,虽然战力强悍,注射了v3改药剂后,更是如虎添翼,但虫群核心的虫族,实在太强悍,数量也实在太多,他们的推进,越来越困难。 一名精英士兵,不小心被一只重型虫族的尾刺击中,战甲瞬间被刺穿,绿色的毒液,顺著伤口,涌入他的体內,他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渐渐僵硬,倒在了地上,被虫群吞噬。 “小心!”叶凡大喊一声,操控著红鬃烈马零式,猛地衝过去,一记重拳,將那只重型虫族击杀,可还是晚了一步,那名士兵,已经彻底没了气息。 叶凡的眼底,闪过一丝悲痛,他知道,这场战斗,註定会有牺牲,可他还是不想看到,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 “加快速度,获取结晶,立刻撤离!”叶凡沉声下令。 精英小队的士兵们,也纷纷红了眼眶,他们看著倒下的战友,心底的怒火,瞬间爆发,一个个如同疯了一般,朝著虫群,疯狂衝去,击杀了无数虫族,收集了大量的结晶。 “叶凡,我们已经收集了一部分结晶,”摇光立刻拨通叶凡的通讯,语气急切,“v3改药剂的有效时间,还有二十分钟,我们必须儘快撤离,否则,一旦药剂失效,我们就很难应对虫群的攻击了。” “明白,”叶凡应道,“再给我十分钟,我再击杀几只强悍的虫族,获取一些更精纯的结晶,然后我们立刻撤离。” “好,”摇光点了点头,“你务必小心,我已经安排好了撤离路线,只要你完成,我们就立刻撤离,避开虫群,避开洛克带领的联邦小队。” 叶凡没有再多说,操控著红鬃烈马零式,朝著虫群核心的最深处,疯狂衝去,那里,有一只体型巨大的虫族首领,它的身上,散发著强悍的能量波动,叶凡知道,这只虫族首领体內的结晶,肯定最精纯,威力也最大。 而此时,洛克带领的联邦小队,已经悄悄抵达了虫群核心的外围,他们看著屏幕上叶凡和虫群廝杀的画面,眼底满是贪婪和算计。 “队长,叶凡他们正在和虫族首领廝杀,看起来很艰难,我们要不要趁机衝过去,抢他们的结晶?”一名联邦士兵问道。 洛克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不急,让他们和虫族首领两败俱伤,等到他们都筋疲力尽的时候,我们再衝过去,坐收渔翁之利,既能抢到结晶,又能除掉叶凡他们,一举两得。” 第75章 惊变 宇宙大陆的地表,廝杀声震彻天地。 叶凡操控著红鬃烈马零式,金红色战甲上的虫血早已凝结成块,赤红蒸汽裹挟著狂暴能量,每一次挥拳都能轰爆一只重型虫族。 精英小队的士兵们紧隨其后,注射了v3改药剂的他们,战力飆升,身著红鬃烈马一式战甲,在虫群中穿梭屠戮,手中不断收集著虫尸体內的墨绿色结晶。 摇光坐在指挥艇內,紧盯著全息屏幕,一边指挥小队推进,一边警惕著洛克带领的联邦小队,神色凝重却又透著一丝篤定——只要再坚持片刻,就能收集足够的结晶,顺利撤离。 他们沉浸在惨烈的廝杀中,丝毫没有察觉,遥远的时空通道深处,一道足以撼动万界的危机,正在悄然爆发。 时空通道边缘,叶凡等人的世界旁,白袍银甲的杨青焕,正悬浮在虚空中,周身银辉流转,神色原本依旧清冷淡然。 可下一秒,他周身的银辉猛地一滯,脸上的淡然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凝重,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不好!这帮疯子!惹了什么人!” 杨青焕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紧握银色长枪,枪身原本稳定的银辉,此刻竟泛起了细微的波动,显然是心神受到了极大的衝击。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著时空通道的另一端,眼底满是忌惮,那神色,绝非是因为叶凡等人在宇宙大陆的廝杀——在他眼中,叶凡等人的战斗,不过是螻蚁之爭,根本不值一提。 能让这位驰骋诸天、身为慎行司巡查使的强大存在,如此惊变,甚至乱了心神的,必然是足以撼动万界秩序的恐怖危机。 只见杨青焕不再犹豫,周身银辉暴涨,双手紧握银色长枪,猛地朝著时空通道的虚空,狠狠刺出! “嗡——” 震天动地的嗡鸣声响彻时空通道,原本稳定的虚空,被长枪刺中之处,瞬间泛起密密麻麻的黑色裂痕,裂痕不断蔓延,最终形成了一道狭小却散发著无尽虚无气息的通道。 虚空! 这是唯有诸天顶级强者,才敢尝试的穿行方式,更是虚无之中,唯一能在时空通道里进行短暂通过的方法。 可这种方法,凶险万分——百分之七十的概率,会迷失在无尽虚无之中,永世无法脱身;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即便侥倖抵达目的地,也会身受重伤,战力大跌。 杨青焕身为诸天慎行司巡查使,自然清楚其中的凶险,可他此刻,早已顾不上这些。 因为那股让他心惊胆战的邪气波动,正是——沧澜界! 那是哨兵魏裕死亡的地方,是一切悲剧的开端。 沧澜界! 此刻,那座小屋的上空,早已被无尽漆黑的邪气笼罩,邪气翻涌,如同沸腾的墨汁,遮蔽了整个天空,连阳光都无法穿透分毫。 一道纤细却散发著恐怖邪气的身影,悬浮在小屋正上方,周身縈绕著暗红的雾气,雾气中,无数细小的黑色触手,在缓缓蠕动,散发著刺鼻的腥气。 她身著一袭漆黑的长裙,裙摆上布满了诡异的符文与梔子花,符文闪烁著暗红的光芒,与周身的邪气交相辉映。 女子的长髮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頜和紧抿的嘴唇,唯有一双眼睛,赤红如血,里面翻涌著无尽的悲愤与杀意,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 而在她的身后,一道更加诡异、更加恐怖的虚影,缓缓浮现。 那虚影起初只是一团模糊的肉瘤,在邪气的滋养下,不断膨胀、扭曲,很快便显现出了原形——那根本不是肉瘤,而是一只巨大无比的独眼! 独眼通体漆黑,瞳孔却是诡异的猩红,死死盯著下方魏裕死亡的小屋,里面充满了暴戾与疯狂。 独眼的周围,生长著无数粗壮的触手,每一根触手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眼球,这些小眼球不断转动,散发著诡异的红光,看向四面八方,仿佛要將整个沧澜界的一切,都纳入眼底。 触手蠕动间,发出“黏腻”的声响,每一次蠕动,都会有黑色的黏液滴落,黏液落在地面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漆黑的小洞,连坚硬的岩石,都能被轻易融化。 “是谁!是谁杀了哨兵!” 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从女子口中爆发出来,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绝望,如同受伤的孤狼,在疯狂哀嚎。 嘶吼声传遍了整个沧澜界,因为这声嘶吼,开始剧烈震颤,地面开裂,黑色的岩浆,夹杂著邪气,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更恐怖的是,一股无形却无比强悍的精神污染,伴隨著嘶吼声,瞬间从女子身上爆发开来,如同海啸一般,朝著整个沧澜界蔓延而去。 这股精神污染,无形无质,却带著极致的暴戾与绝望,凡是被污染波及的地方,一切生物,都会瞬间陷入疯狂。 远处,原本温顺的异兽,被精神污染波及后,瞬间双眼赤红,疯狂嘶吼著,朝著同伴扑去,互相撕咬、屠戮,场面惨烈至极。 荒芜的草木,被精神污染笼罩后,瞬间枯萎、发黑,化作一滩滩黑色的黏液,融入大地,连空气中的灵气,都被污染得浑浊不堪,散发著刺鼻的邪气。 女子悬浮在半空中,赤红的双眼死死盯著下方的小屋,泪水混合著邪气,从眼角滑落,滴落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你们!该死!全都该死!” 她的声音,带著无尽的恨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毁灭的欲望。 “我寻遍诸多世界,斩杀了无数诡异,拯救了无数濒临毁灭的生灵,只为了找到一条归乡之路,只为了能再见到我的院长妈妈,见到我的韩姐姐......” 女子的声音渐渐哽咽,悲愤与绝望,如同潮水一般,將她彻底淹没,“可你们!竟然断了我的归乡之路!那是我唯一能见到她们的方法啊!” “你们既然断了我的念想,那你们就不需要再活著了!你们的世界,也不需要再存在了!” 话音落下,女子周身的邪气,瞬间暴涨数倍,身后的独眼虚影,也猛然变大,原本只有数十丈大小,此刻竟膨胀到了数百丈,遮天蔽日,仿佛要將整个沧澜界都笼罩其中。 “轰——” 无形的精神污染,从魏裕死亡的小屋位置,再次猛然爆发,这一次的污染,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恐怖,整个沧澜界的天空,都开始扭曲、破碎,仿佛隨时都会崩塌。 大地震颤得愈发剧烈,无数巨大的裂缝,在地面上蔓延,黑色的岩浆与邪气交织,將整个沧澜界,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就在此时,女子身前的虚空,突然剧烈扭曲,一道散发著无尽虚无气息的通道,缓缓打开——正是杨青焕,冒著百分之七十迷失的风险,从时空通道中,强行打开虚空,赶了过来! 一道银白色的身影,从虚空通道中飞速衝出,周身银辉暴涨,如同黑暗中的太阳,瞬间驱散了周围的一部分邪气。 杨青焕手持银色长枪,悬浮在半空中,神色凝重到了极点,周身的银辉,因为极致的警惕,而微微颤抖,他死死盯著前方的女子和独眼虚影,厉声大喝:“住手!你是打算毁灭整个沧澜界吗!” 他的声音,带著诸天慎行司巡查使的威严,如同惊雷一般,响彻天地,试图压制住女子的怒火。 女子闻言,缓缓转过头,赤红的双眼,死死锁定著杨青焕,眼底的悲愤与杀意,丝毫未减,反而多了几分警惕与冰冷。 “你要阻我?”女子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你是何人?也敢管我的事!” 杨青焕手持银枪,周身银辉流转,神色沉稳,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我乃诸天万界慎行司,巡查使杨青焕!执掌万界秩序,镇压一切扰乱万界安寧之辈!” “你身为诡异之身,却敢在沧澜界大肆宣泄怒火,释放精神污染,妄图毁灭整个世界,扰乱万界秩序,可知罪?” “罪?”女子听到这话,突然疯狂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悲愤,“我何罪之有?” “我拯救了无数被诡异入侵的世界,守护了无数生灵,我从未伤害过无辜,可他们,却断了我的归乡之路,断了我唯一的念想!” 女子的笑声,渐渐变得悽厉,赤红的双眼,再次泛起浓郁的杀意:“我是谁?我是林暖暖!一个被命运捉弄,被世人背叛,连归乡都做不到的人!” “何须废话!”林暖暖语气一冷,周身的邪气,再次暴涨,“既然你要阻我,既然你要护著那些断我归乡之路的人,那!便打!” 话音未落,林暖暖身形一动,速度快到极致,如同一道漆黑的闪电,瞬间便衝到了杨青焕的面前,周身的邪气,化作无数道锋利的利刃,朝著杨青焕,狠狠刺去。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独眼虚影,发出一声暴戾的嘶吼,无数根布满眼球的触手,猛地伸直,朝著杨青焕,疯狂抽击而去,触手上的小眼球,闪烁著诡异的红光,释放出更加浓郁的精神污染。 更惊人的是,其中几根粗壮的触手,在邪气的滋养下,瞬间扭曲、凝聚,化作了一柄巨大的黑色长刀,长刀通体漆黑,刀身上布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著无尽的邪气与杀意,被林暖暖一把握在手中。 “斩!” 林暖暖一声低喝,手持黑色长刀,朝著杨青焕的头顶,狠狠劈下,长刀挥动间,黑色的刀气,裹挟著狂暴的精神污染,如同海啸一般,朝著杨青焕,席捲而去。 刀气所过之处,虚空扭曲、破碎,连空气中的邪气,都被刀气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声,威力恐怖到了极点。 杨青焕见状,神色丝毫不变,眼底闪过一丝凝重,手中的银色长枪,猛地抬起,枪身银辉暴涨,无数道银色的枪芒,从长枪上爆发出来,形成一道坚固的银色屏障,挡在自己身前。 “鐺——”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黑色长刀狠狠劈在了银色屏障上,刀气与枪芒碰撞在一起,瞬间爆发开来,一股强悍到极致的能量衝击波,朝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而去。 衝击波所过之处,地面塌陷,山峰崩塌,黑色的岩浆,被衝击波掀飞,在空中化作无数道黑色的火球,砸落在大地上,引发阵阵爆炸。 杨青焕只觉得手臂一麻,一股巨大的力量,顺著长枪,传入他的体內,让他忍不住后退了数步,周身的银辉,都微微黯淡了几分。 可更让他忌惮的,並不是这股巨大的力量,而是伴隨著刀气,一同袭来的精神污染。 那股精神污染,无形无质,顺著能量碰撞的缝隙,悄然侵入他的体內,试图扰乱他的心神,侵蚀他的意识。 瞬间,杨青焕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无数悽厉的嘶吼声、哀嚎声,在他的脑海中响起,那些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暴戾,试图將他的意识,拖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眼前浮现出无数诡异的画面——无数被诡异屠戮的生灵,无数濒临毁灭的世界,还有林暖暖眼中的悲愤与绝望,交织在一起,让他心神不寧。 “不好!是精神污染!” 杨青焕心中一惊,立刻反应过来,连忙运转体內的力量,强行压制著侵入体內的精神污染,试图將这些污染,从自己的体內,彻底驱逐出去。 他身为诸天慎行司巡查使,驰骋诸天万界,见过无数诡异与邪神,自然也遭遇过精神污染,可他从未见过,如此强悍、如此诡异的精神污染。 林暖暖的精神污染,不同於普通的邪神污染,里面不仅有极致的暴戾与绝望,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执念与悲伤,这种执念,如同跗骨之蛆,一旦侵入体內,就很难被彻底驱逐。 即便杨青焕实力强悍,远超普通邪神,此刻,也被这股精神污染,扰得心神不寧,战力,也受到了一丝影响。 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周身的银辉,波动得愈发剧烈,手中的银色长枪,也微微颤抖,原本稳定的枪芒,此刻也变得有些涣散。 林暖暖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冷笑,她当然知道,自己的精神污染,是杨青焕最大的弱点,也是她唯一能压制杨青焕的手段。 “杨青焕,你的意志,也不过如此!”林暖暖厉声喝道,手中的黑色长刀,再次挥动,无数道黑色的刀气,裹挟著更加狂暴的精神污染,朝著杨青焕,疯狂劈去。 身后的独眼虚影,也再次嘶吼起来,触手上的小眼球,红光暴涨,释放出更加浓郁的精神污染,这些污染,如同无数根细小的针,朝著杨青焕的脑海,疯狂刺去。 “嗡——” 杨青焕的脑海中,再次响起一阵剧烈的轰鸣,这一次的精神衝击,比之前更加狂暴,他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自己的头颅,快要被精神污染,彻底撕裂一般。 他的眼前,浮现出更多诡异的画面,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恐怖,让他忍不住想要放弃抵抗,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第76章 落败? “不行!我不能倒下!” 杨青焕心中怒吼,强行守住自己的心神,他想起了自己身为诸天慎行司巡查使的职责,想起了万界的安寧,想起了无数被诡异迫害的生灵,他不能因为这股精神污染,就放弃抵抗,不能让林暖暖,毁灭整个沧澜界,扰乱整个万界的秩序。 只见杨青焕猛地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周身的银辉,突然暴涨数倍,银色的光芒,如同太阳一般,耀眼夺目,將周围的邪气,彻底驱散。 他体內的力量,疯狂运转,顺著经脉,蔓延至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强行压制著侵入体內的精神污染,將那些污染,一点点,从自己的体內,驱逐出去。 “喝!” 一声低沉的喝声,从杨青焕口中爆发出来,他猛地睁开双眼,眼底的迷茫与混乱,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坚定与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林暖暖。 手中的银色长枪,再次抬起,枪身银辉流转,无数道银色的枪芒,凝聚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银色枪影,朝著林暖暖,狠狠刺去。 枪影所过之处,虚空破碎,邪气消融,连林暖暖释放的精神污染,都被枪影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声,威力强悍到了极点。 林暖暖见状,脸色微微一变,她没想到,杨青焕竟然能强行压制住自己的精神污染,还能发动如此强悍的反击。 但她並没有退缩,眼底的杀意,反而更加浓郁,手中的黑色长刀,再次挥动,无数道黑色的刀气,凝聚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刀影,朝著银色枪影,狠狠劈去。 “鐺——” 又是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银色枪影与黑色刀影,狠狠碰撞在一起,瞬间爆发开来,一股比之前更加强悍的能量衝击波,朝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而去。 这一次,整个沧澜界,都在剧烈震颤,天空彻底扭曲、破碎,无数黑色的虚空碎片,从天空中坠落,砸落在大地上,引发阵阵惊天动地的爆炸。 林暖暖被衝击波击中,忍不住后退了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黑色的血液,周身的邪气,也微微黯淡了几分,显然,在这一次的碰撞中,她也受到了一丝轻伤。 而杨青焕,虽然强行压制住了精神污染,发动了强悍的反击,但他的状態,也並不好。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额头的冷汗,不断滑落,周身的银辉,也比之前黯淡了不少,手中的银色长枪,波动得依旧剧烈。 那股精神污染,虽然被他强行驱逐了大部分,但还有一小部分,依旧残留在他的体內,如同跗骨之蛆,不断扰乱著他的心神,侵蚀著他的力量,让他的战力,始终无法完全发挥出来。 他的视线,偶尔还会变得模糊,脑海中,依旧会响起那些悽厉的嘶吼声,只是比之前,微弱了不少。 “杨青焕,你果然很强!”林暖暖擦了擦嘴角的黑色血液,赤红的双眼,死死锁定著杨青焕,语气中,带著一丝敬佩,却更多的,是杀意,“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 话音落下,林暖暖周身的邪气,再次暴涨,身后的独眼虚影,也再次膨胀,无数根布满眼球的触手,疯狂蠕动,散发著更加浓郁的邪气与精神污染。 她手中的黑色长刀,刀身上的符文,闪烁著更加诡异的红光,无数道黑色的雾气,从长刀上爆发出来,融入到她的体內,让她的气息,变得愈发强悍,愈发诡异。 “我已经失去了归乡之路,失去了所有的念想,我什么都没有了!”林暖暖的声音,冰冷刺骨,“今天,要么你死,要么,我毁了整个沧澜界,哪怕付出一切代价,我也要报仇!” 说完,林暖暖身形一动,再次朝著杨青焕,疯狂衝去,手中的黑色长刀,朝著杨青焕,狠狠劈下,这一刀,比之前任何一刀,都更加狂暴,更加恐怖,刀身上,不仅裹挟著无尽的邪气,还蕴含著她所有的悲愤与杀意。 身后的独眼虚影,也发出一声极致暴戾的嘶吼,无数根触手,朝著杨青焕,疯狂抽击而去,触手上的小眼球,红光暴涨,释放出的精神污染,也变得更加狂暴,更加诡异,试图彻底侵蚀杨青焕的意识,让他彻底陷入疯狂。 杨青焕见状,神色凝重到了极点,他知道,林暖暖这是打算拼命了,若是再不能压制住她,不仅自己会有危险,整个沧澜界,都会被她彻底毁灭,到时候,甚至会波及到其他世界,扰乱整个万界的秩序。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体內残留的精神污染,运转体內所有的力量,周身的银辉,再次暴涨,手中的银色长枪,枪身银辉流转,无数道银色的枪芒,凝聚在一起,化作一道更加巨大、更加坚固的银色枪影,朝著林暖暖,狠狠刺去。 “今日,我便以诸天慎行司巡查使之名,镇压你这邪神,守护沧澜界,守护万界秩序!”杨青焕的声音,坚定而威严,响彻天地。 “鐺——” 惊天动地的巨响,再次响彻沧澜界,银色枪影与黑色刀影,狠狠碰撞在一起,这一次的碰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剧烈,更加恐怖。 能量衝击波疯狂扩散,天空彻底破碎,大地塌陷,黑色的岩浆与邪气交织,整个沧澜界,都陷入了无尽的毁灭之中。 杨青焕只觉得体內一阵翻涌,一口银色的血液,忍不住从嘴角溢出,他的身体,被衝击波狠狠掀飞,重重地撞在虚空上,虚空剧烈扭曲,泛起无数道裂痕。 体內残留的精神污染,因为这一次的剧烈碰撞,再次爆发开来,他只觉得头痛欲裂,脑海中的嘶吼声,再次变得清晰起来,视线,也变得模糊不堪,心神,再次陷入了混乱之中。 他强行稳住自己的身形,擦了擦嘴角的银色血液,眼底的坚定,却丝毫未减,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弃,一旦放弃,就再也没有人,能阻止林暖暖了。 而林暖暖,也並不好受,她被衝击波击中,身体剧烈颤抖,嘴角溢出的黑色血液,越来越多,周身的邪气,也黯淡了不少,身后的独眼虚影,也变得有些模糊,显然,她也受到了不轻的伤势。 可她的眼底,依旧充满了杀意与悲愤,她没有退缩,再次稳住自己的身形,手持黑色长刀,朝著杨青焕,再次衝去,哪怕身受重伤,哪怕付出一切代价,她也要报仇,也要毁灭整个沧澜界。 “杀!” 两人同时怒吼一声,再次朝著对方,疯狂衝去,银色的枪芒与黑色的刀气,在半空中,不断碰撞,爆炸声、嘶吼声、尖啸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沧澜界,通过虚空通道传到了叶凡的世界。 叶凡等人,正在宇宙大陆的虫群中,奋力衝杀,突然听到这声震天动地的巨响,感受到那股从遥远时空传来的、恐怖到极致的能量波动,所有人都忍不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叶凡操控著红鬃烈马零式,目光望向遥远的星空,眼底满是疑惑与忌惮:“这是什么声音?这股能量波动,好恐怖......” 摇光坐在指挥艇內,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著拳头,眼底满是不安:“不知道,这股波动,太恐怖了,远超我们的想像,似乎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战斗......” 精英小队的士兵们,也纷纷停下了战斗,神色惊恐,他们能感受到,那股遥远的能量波动,带著无尽的邪气与杀意,还有一股强悍到极致的压迫感,让他们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们不知道,在遥远的沧澜界,正在发生一场足以撼动万界的激战;他们不知道,那场激战,与哨兵魏裕有关,与他们的命运,也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他们更不知道,那场激战,一旦失控,不仅沧澜界会被毁灭,他们所在的宇宙大陆,甚至整个万界,都会被捲入无尽的浩劫之中。 而沧澜界的激战,依旧在继续。 杨青焕,凭藉著诸天慎行司巡查使的强悍实力,强行压制著体內的精神污染,与林暖暖,展开了殊死搏斗。 他的银枪,每一次刺出,都带著无尽的正气,试图驱散林暖暖的邪气,镇压她的精神污染;他的动作,凌厉而精准,每一次攻击,都朝著林暖暖的要害,狠狠刺去。 可林暖暖的精神污染,实在太过强悍,太过诡异,即便杨青焕实力强悍,也始终无法彻底摆脱污染的影响,他的心神,时不时就会陷入混乱,他的战力,也始终无法完全发挥出来。 他的身上,渐渐出现了一道道伤口,银色的血液,顺著伤口,不断滴落,落在地面上,与黑色的邪气,交织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而林暖暖,虽然身受重伤,气息也越来越弱,但她的杀意,却丝毫未减,她的攻击,越来越狂暴,越来越疯狂,每一次攻击,都不惜付出自身的代价,试图与杨青焕,同归於尽。 她身后的独眼虚影,虽然变得越来越模糊,但依旧在疯狂嘶吼,释放著精神污染,触手上的小眼球,依旧在转动,散发著诡异的红光,试图彻底侵蚀杨青焕的意识。 “杨青焕,你放弃吧!”林暖暖厉声喝道,声音中,带著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杀意,“你根本无法阻止我,我们迟早都会同归於尽,不如,你就让我毁了沧澜界,为我自己,报仇雪恨!” 杨青焕摇了摇头,眼底的坚定,丝毫未减,他擦了擦嘴角的银色血液,语气沉稳而威严:“不可能!我身为诸天慎行司巡查使,守护万界秩序,是我的职责,我就算拼尽全力,就算魂飞魄散,也绝不会让你,毁灭沧澜界,扰乱万界安寧!” 说完,杨青焕周身的银辉,再次暴涨,体內的力量,疯狂运转,甚至不惜燃烧自己的一丝本源力量,来压制体內的精神污染,提升自己的战力。 他手中的银色长枪,枪身银辉流转,无数道银色的枪芒,凝聚在一起,化作一道耀眼夺目的银色光柱,朝著林暖暖,狠狠刺去。 这道光柱,蕴含著杨青焕所有的力量,蕴含著诸天慎行司的正气,蕴含著他守护万界的决心,威力恐怖到了极点,足以镇压一切邪神与诡异。 林暖暖见状,脸色大变,她能感受到,这道光柱的威力,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攻击,若是被这道光柱击中,她必死无疑。 可她並没有退缩,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她猛地闭上双眼,周身的邪气,瞬间暴涨到了极致,身后的独眼虚影,也再次变得清晰起来,无数根布满眼球的触手,疯狂蠕动,全部凝聚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护盾,挡在自己身前。 同时,她体內的邪气,疯狂运转,甚至不惜燃烧自己的邪神本源,来提升黑色护盾的防御力,试图挡住杨青焕这致命的一击。 “轰——” 银色光柱,狠狠击中了黑色护盾,瞬间爆发开来,一股强悍到极致的能量衝击波,朝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而去,整个沧澜界,都在这股衝击波中,剧烈震颤,仿佛隨时都会彻底崩塌,彻底消失在万界之中。 黑色护盾,在银色光柱的衝击下,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裂痕不断蔓延,最终,“咔嚓”一声,彻底破碎。 林暖暖被衝击波击中,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朝著地面,狠狠坠落,口中喷出一大口黑色的血液,周身的邪气,瞬间消散大半,身后的独眼虚影,也变得无比模糊,仿佛隨时都会彻底消散。 她重重地摔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浑身抽搐,再也无法站起身来,赤红的双眼,依旧死死盯著天空中的杨青焕,眼底的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愤与不甘。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林暖暖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却充满了不甘,“我还没有报仇,我还没有回到家乡,我还没有见到我的院长妈妈,见到我的韩姐姐......” 而杨青焕,也並不好受,他燃烧了一丝本源力量,强行发动这致命一击,体內的力量,几乎耗尽,体內残留的精神污染,再次爆发开来,他只觉得头痛欲裂,眼前一黑,再也无法稳住自己的身形,朝著地面,缓缓坠落。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周身的银辉,几乎消散殆尽,手中的银色长枪,也从手中滑落,朝著地面,坠落而去,枪身的银辉,变得黯淡无光。 但他的眼底,依旧充满了坚定,他看著地面上的林暖暖,看著这片濒临毁灭的沧澜界,嘴角,露出了一丝微弱的笑容——他做到了,他成功压制住了林暖暖,阻止了这场足以撼动万界的浩劫。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场激战,並没有真正结束。 林暖暖虽然身受重伤,濒临死亡,但她体內的邪神本源,並没有彻底消散,她身后的独眼虚影,也依旧残留著一丝微弱的气息,只要有一丝机会,她就有可能復甦,再次掀起浩劫。 更不知道的是,在遥远的时空通道边缘,粤归与凯伦,也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能量波动,他们看著沧澜界的方向,眼底满是忌惮与贪婪——他们不知道,沧澜界发生了什么,但他们能感受到,那股波动中,蕴含著无尽的力量,若是能得到这股力量,他们就能变得无比强悍,就能摆脱现在的困境。 而叶凡等人,依旧在宇宙大陆,注视著遥远的星空,他们不知道,那场遥远的激战,会给他们的命运,带来怎样的改变;他们不知道,自己即將面临的,不仅仅是虫群的威胁,不仅仅是星河联邦与亚人种的算计,还有来自沧澜界的,更加恐怖的危机。 沧澜界的天空,依旧破碎,大地依旧塌陷,黑色的岩浆与邪气交织,一片人间炼狱。 杨青焕缓缓坠落,林暖暖躺在深坑中,奄奄一息,独眼虚影在她身后,微微闪烁,精神污染,依旧在这片土地上,缓缓蔓延。 第77章 神秘散修现 澜界的废墟之上,烟尘瀰漫,邪气翻涌。 杨青焕身形踉蹌,周身银辉黯淡,嘴角还残留著银色的血跡,可他手中的银色长枪,依旧死死对准地面深坑中的林暖暖,眼底没有丝毫怜悯。 林暖暖浑身是伤,黑色的血液浸透了漆黑的长裙,身后的独眼虚影早已变得透明,只剩下一丝微弱的邪气,勉强维持著身形,赤红的双眼,此刻也蒙上了一层绝望。 她败了,败得一败涂地,连反抗的力气,都早已耗尽。 “扰乱万界秩序,妄图毁灭沧澜界,今日,我便替诸天慎行司,除了你这邪神。” 杨青焕的声音,沙哑却依旧威严,他缓缓抬起手中的银色长枪,枪身残留的银辉,再次泛起微弱的光芒,一股决绝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他知道,林暖暖执念极深,邪神本源未灭,若是今日不斩草除根,日后必定会捲土重来,再次掀起浩劫,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长枪缓缓举起,银芒凝聚,即將朝著林暖暖,狠狠刺下,彻底终结她的性命。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淡淡的身影,突然凭空出现在两人之间,身形縹緲,如同烟雾一般,看不清容貌,周身縈绕著一层柔和的光晕,將杨青焕的银芒,悄然挡在外面。 “道友且慢动手。” 一道温和而淡然的声音,从那道身影口中传来,没有丝毫戾气,却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让杨青焕即將刺出的长枪,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不过是一位无法归乡、满心执念之人,何必对其如此苦苦相逼?” 杨青焕脸色骤变,周身的银辉瞬间暴涨,神色变得无比警惕,死死盯著眼前这道神秘身影,厉声喝问:“什么人!?竟敢阻拦我诸天慎行司执行公务!” 他能感受到,眼前这道身影,气息縹緲难测,看似温和,实则实力深不可测,远超他的想像——刚才那一瞬间,对方仅凭一丝气息,就挡住了他的攻击,这份实力,绝对不在他之下。 更让他忌惮的是,他竟然看不透对方的来歷,感受不到对方的丝毫邪气,也感受不到丝毫正气,仿佛对方,根本不属於这诸天万界之中。 那道神秘身影,轻轻笑了笑,声音依旧温和:“我?我区区一介散修罢了,无门无派,浪跡诸天,偶然路过此地,见道友要痛下杀手,一时心软,便多管了閒事。” 话音顿了顿,神秘身影继续说道:“还请道友將这女娃娃带去万界慎行司,我想,你们的司长,见到她之后,自然会明白其中缘由。” “作为老朋友,我想提醒道友一句,有时候,面对这种两难局势,何尝不是一种无奈?她並非十恶不赦,只是被执念蒙蔽了双眼,被命运捉弄罢了。” 老朋友? 杨青焕眉头紧蹙,眼底的警惕,丝毫未减,他仔细打量著眼前这道神秘身影,努力回想诸天万界中的强者,可无论他怎么想,都想不起,自己何时认识这样一位实力深不可测的散修。 “林暖暖,你真的是让我丟人!这点小事,你也能败?” 这声音,並非来自外界,而是直接响彻在林暖暖的脑海之中,带著一丝吐槽,一丝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林暖暖浑身一震,赤红的双眼,瞬间泛起一丝光亮,脸上的绝望,被惊讶取代,她下意识地开口,声音微弱却带著难以置信:“你没死?我以为,你当年就已经死了!” 当年,她被诡异入侵,走投无路之际,意外融合了这道意识,对方曾告诉她,自己將要“离开”,她一直以为,对方死了。 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无奈与吐槽:“......我当年说的是,我被你所在的那个世界排斥,无法继续停留,我要离开了!不是我死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当年说话不清不楚,谁知道你是离开还是死了!”林暖暖眼底泛起一丝水雾,语气中带著几分委屈,还有几分释然,“这么多年,我寻遍诸天万界,没见到你,也没见到你们这些所谓的邪神同伴,现在,我连家也回不去了,更是要死在这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再次变得哽咽,满心的委屈与绝望,如同潮水一般,將她彻底淹没。 她拯救了无数世界,斩杀了无数诡异,可到头来,却落得个无家可归、濒临死亡的下场,连唯一的同伴,都曾被她误以为已经死亡,这样的结局,太过悲凉。 脑海中的声音,沉默了片刻,语气也变得沉重了几分,带著一丝无奈与急切:“这是我最后的一丝丝意识了,撑不了多久。” “林暖暖,跟你说句实话,你们这些穿越者,都是疯子!” “你当我不想出来帮你?你当我们这些邪神,真的想一直隱藏?” “你的一个老乡,也就是那些穿越者中的一个,把我们所有残存的邪神,都堵在了一个特定的空间里,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我们杀了什么哨兵,和你一样,疯疯癲癲,非要置我们於死地!” “我们虽然是邪神,天生拥有不死不灭的体质,可被他困在那个空间里,生不如死,就算想自我了断,都做不到——我们是不死不灭,可现在,却是想死不能死!” 说到这里,那道意识的声音,带著一丝崩溃与哀求:“你要有良心,我这次再救你一次,你也行行好,等你缓过来,赶紧来救救我们!再这样下去,我们就算不能被他杀死,也会被那个空间逼疯了!” 林暖暖浑身一震。 穿越者?老乡?堵死了所有邪神? 原来,这一切的幕后,还有这样的隱情!原来,不止她一个人,在被命运捉弄,不止她一个人,陷入了绝境! “好!我答应你!”林暖暖在心中坚定地回应,“只要我能活下来,只要我能找到归乡之路,我一定会想办法!” 就在林暖暖与脑海中的邪神意识对话之际,沧澜界的天空,突然剧烈扭曲起来,一道漆黑中夹杂著紫色的光柱,从虚空之中,缓缓降下,散发著诡异而强悍的能量波动。 这道光柱,速度缓慢,却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无视了杨青焕周身的银辉,无视了周围的邪气,缓缓笼罩住了深坑中的林暖暖。 光柱触碰到林暖暖身体的瞬间,一股柔和的力量,瞬间包裹住了她,她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周身消散的邪气,也在缓缓凝聚,原本虚弱的气息,也变得平稳了几分。 “这是什么!?” 杨青焕脸色大变,厉声喝问,他能感受到,这道光柱的能量波动,诡异而强悍,並非他所能掌控,更让他忌惮的是,他竟然无法阻止这道光柱的降临。 他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银色长枪,想要刺向光柱,阻止对方將林暖暖带走——林暖暖是扰乱万界秩序的邪神,若是被她逃走,日后必定会捲土重来,再次掀起浩劫。 可就在他的长枪,即將触碰到光柱的瞬间,那道神秘散修的身影,再次动了,轻轻一挥衣袖,一股柔和却强悍的力量,瞬间將杨青焕的长枪挡了回去。 “道友,不要急。”神秘散修的声音,依旧温和,带著一丝笑意,“应该是有人在救这丫头,看来,是我多管閒事了,哈哈哈......” 笑声落下,神秘散修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不过,杨青焕,替我给你们的司长,带一句话。” “告诉他,多年未见,还记得当年的恩情吗?若是忘了,不妨好好回想一下,当年在虚无边缘,是谁,救了他一命,是谁,帮他稳住了万界秩序的根基。” 说完这句话,神秘散修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起来,如同烟雾一般,缓缓消散,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声音,在沧澜界的上空,缓缓迴荡:“道友,好自为之,沧澜界的烂摊子,就交给你了......” 话音消散,那道神秘散修的身影,也彻底消失在了沧澜界的上空,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杨青焕,独自站在废墟之上,神色错愕而凝重。 当年的恩情?虚无边缘?救了司长一命? 无数个疑问,在杨青焕的脑海中响起,他死死盯著神秘散修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满了疑惑与忌惮——这位神秘散修,到底是谁?他与司长之间,到底有著怎样的过往? 原来他说的老朋友並不是自己。 可他没有时间多想,因为那道黑紫色的光柱,已经开始缓缓上升,林暖暖的身体,也隨著光柱,渐渐变得透明,朝著虚空之中,缓缓飞去。 “林暖暖!”杨青焕厉声喝问,“你若逃走,他日我诸天慎行司,必定会寻遍诸天万界,將你捉拿归案,绝不姑息!” 林暖暖悬浮在光柱之中,缓缓转过头,赤红的双眼,死死盯著杨青焕,眼底没有杀意,只有一丝坚定与决绝:“杨青焕,今日之仇,我不与你算,但你记住,我林暖暖,绝非十恶不赦之人!” “等我救回我的同伴,等我找到归乡之路,若是你们诸天慎行司,再敢无故阻拦我,再敢不分青红皂白,对我下手,我必定会捲土重来,与你们,不死不休!” 话音落下,林暖暖的身影,彻底被黑紫色的光柱包裹,隨著光柱,缓缓升入虚空,最终,消失在了沧澜界的天空之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邪气,证明著她曾经来过。 杨青焕站在废墟之上,手中的银色长枪,缓缓垂下,周身的银辉,也渐渐黯淡下去,他看著林暖暖消失的方向,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没有追,也追不上——那道黑紫色光柱的速度,太快,能量太强,再加上神秘散修的阻拦,他根本没有机会追上林暖暖。 更重要的是,神秘散修留下的话,还有林暖暖最后的表態,都让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开始怀疑,自己之前对林暖暖的判断,是不是错了。 林暖暖,真的是十恶不赦的邪神吗?神秘散修与司长之间,到底有著怎样的过往? 无数个疑问,縈绕在他的心头,让他心烦意乱。 可他没有时间纠结这些,因为沧澜界,已经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天空破碎,大地塌陷,黑色的岩浆与邪气交织,精神污染,依旧在这片土地上,缓缓蔓延。 神秘散修走了,林暖暖被救走了,最终,留下了一个烂摊子,交给了他。 杨青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惑与烦躁,缓缓抬起头,目光望向这片残破的沧澜界,语气坚定:“无论如何,守护万界秩序,是我的职责,沧澜界的烂摊子,我必须收拾好。” 说完,他周身的银辉,再次暴涨,手中的银色长枪,枪身银辉流转,他转身,朝著沧澜界的深处走去,开始清理残留的邪气,镇压蔓延的精神污染,修復破碎的天地。 第78章 烈阳界大乱 只是他不知道,林暖暖被救走之后,会去何方,会做什么;他不知道,那个堵死了所有邪神的穿越者,到底是谁,会不会再次掀起浩劫;他更不知道,神秘散修留下的话,会给诸天慎行司,带来怎样的改变。 而与此同时,遥远的烈阳界,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愈演愈烈,混乱,已经彻底席捲了整个烈阳界。 这片世界,已经变成了一片人间地狱,到处都是火光与惨叫,到处都是破碎的建筑与尸体,炽热的空气中,夹杂著血腥味与硝烟,让人作呕 无数来自各个世界的掠夺者、破界者,便纷纷涌入了烈阳界——他们有的,是为了斩杀沈剑心,得到地球的坐標;有的,是为了掠夺烈阳界的火焰灵气与资源;还有的,是想將烈阳界,据为己有。 一时间,无数强者,齐聚烈阳界,原本就不平静的烈阳界,彻底变成了一锅粥,混乱不堪,战火纷飞。 烈阳殿內,烈阳子坐在大殿的宝座上,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著血跡,周身的火焰灵气,波动得极其微弱,气息也显得无比虚弱。 不久之前,他与沈剑心展开了一场惨烈的激战,被沈剑心打成了重伤,浑身经脉受损,火焰本源也受到了极大的创伤,至今,伤势都没有完全癒合,战力,更是不足巔峰时期的三成。 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好好养伤,等伤势癒合之后,再联手其他强者,对付沈剑心,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沈剑心宣战诸天之后,竟然会有这么多的强者,涌入烈阳界,而且,这些强者,第一个要找的,就是他。 “烈阳子,给老子滚出来!” 一声狂暴的怒吼,从烈阳殿外传来,震得整个烈阳殿,都在微微震颤,声音中,带著无尽的囂张与杀意,还有一股强悍到极致的压迫感。 烈阳子眉头紧蹙,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缓缓站起身,身形踉蹌了一下,显然,重伤之下,他连站立,都变得有些困难。 “殿主,外面来了好多强者,他们都在逼迫您,交出沈剑心!”一名烈阳界的弟子,浑身是伤,慌慌张张地衝进大殿,语气急切,脸上满是恐惧,“他们说,若是您不交出沈剑心,他们就踏平我们烈阳殿,斩杀我们烈阳界的所有弟子!” 烈阳子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无奈,他很清楚,外面那些强者,个个实力强悍,而且人数眾多,以他现在的伤势,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对手,若是真的开战,烈阳殿,必定会被踏平,烈阳界的所有弟子,也必定会被斩杀殆尽。 可沈剑心,他根本交不出来——沈剑心的实力,远超他的想像。 就算他知道沈剑心的行踪,他也未必敢交出沈剑心——沈剑心太过强悍,若是他交出沈剑心,日后沈剑心若是不死,必定会回来报復他,报復整个烈阳界,到时候,烈阳界,依旧会被毁灭,而且地球的坐標很可能就在沈剑心身上。 交,是死;不交,也是死。 更何况沈剑心也不在他手里。 这一刻,烈阳子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看著大殿外,那漫天的火光与囂张的怒吼,心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他执掌烈阳界多年,一生征战,从未如此狼狈。 “烈阳子,你他妈別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赶紧出来!” “再敢拖延,老子就亲自进去,把你揪出来,碎尸万段!”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交出沈剑心,饶你不死,否则,踏平烈阳殿,鸡犬不留!” 外面的怒吼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狂暴,无数强悍的气息,从烈阳殿外,源源不断地传来,如同潮水一般,朝著烈阳殿,疯狂压迫而来,让烈阳子,几乎喘不过气来。 烈阳子缓缓睁开双眼,他咬了咬牙,语气坚定:“沈剑心,你想用他们扰乱烈阳界,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为其他穿越者爭夺时间,那我就用你做鱼饵!” 说完,他缓缓抬起手,周身的火焰灵气,疯狂运转。 可就在他准备衝出烈阳殿,与外面的强者开战之际,一名弟子,再次慌慌张张地衝进大殿,声音颤抖,脸上满是绝望:“殿主,不好了!不好了!” “那些被各世界破界者带来的手下,已经在烈阳界,开始肆意掠夺了!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们烈阳界的百姓,还有弟子,被他们斩杀了无数,连我们的资源库,都被他们攻破了!”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狠狠砸在烈阳子的心头,让他浑身一震,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忍不住从嘴角溢出。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斩杀百姓与弟子?攻破资源库? 这都是曾经他们对其他世界做的事,如今却被別人做了。 烈阳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死死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直流,眼底满是怒火。 “一群畜生!”烈阳子怒吼一声。 说完,他再也忍不住,不顾自身的伤势,身形一动,朝著烈阳殿外,疯狂衝去,周身的火焰灵气,暴涨到了极致,化作一道炽热的火焰身影,朝著那些正在掠夺的外来者,狠狠衝去。 可他刚衝出烈阳殿,几道强悍的身影,就瞬间挡在了他的面前,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身著黑色战甲,周身縈绕著漆黑的气息,眼底满是囂张与杀意,正是一名来自域外的破界者强者。 “烈阳子,你终於肯出来了?”那名黑色战甲男子,冷笑一声,语气囂张,“我还以为,你要躲在里面,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呢。” “废话少说!”烈阳子厉声喝道,语气中,带著无尽的怒火,“赶紧带著你的人,离开烈阳界,否则,今日,我就算拼尽全力,也要拉著你们,同归於尽!” “同归於尽?”黑色战甲男子,哈哈大笑起来,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嘲讽,“烈阳子,你都已经重伤成这样了,还敢说这种大话?我看你,是脑子被打坏了吧?”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沈剑心,再把烈阳界的所有资源,都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饶烈阳界的那些残兵败將不死,否则,今日,烈阳界,必定会从诸天万界,彻底消失!” 烈阳子眼底的怒火,愈发浓郁,他没有再多说,身形一动,周身的火焰灵气,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焰拳头,朝著黑色战甲男子,狠狠砸去——哪怕身受重伤,哪怕实力大减,他也要拼尽全力,守护好自己的家园。 黑色战甲男子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身形丝毫未动,只是轻轻一挥衣袖,一股强悍的黑色气息,瞬间爆发出来,化作一道黑色的护盾,挡在自己身前。 “鐺——” 一声巨响,火焰拳头狠狠砸在了黑色护盾上,瞬间爆发开来,炽热的火焰,与漆黑的气息,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烈阳子只觉得手臂一麻,一股巨大的力量,顺著火焰拳头,传入他的体內,让他忍不住后退了数步,身形踉蹌,嘴角溢出的鲜血,越来越多,周身的火焰灵气,也变得更加微弱。 而黑色战甲男子,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黑色护盾,依旧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显然,烈阳子的攻击,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就这点实力,也敢在我面前囂张?”黑色战甲男子,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烈阳子,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话音落下,黑色战甲男子身形一动,速度快到极致,瞬间便衝到了烈阳子的面前,手中凝聚起一道强悍的黑色能量,朝著烈阳子的胸口,狠狠砸去,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显然,是打算一击,將烈阳子斩杀。 烈阳子脸色大变,他能感受到,这道黑色能量的威力,强悍到了极点,以他现在的伤势,根本无法挡住这一击,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拼尽全力,勉强侧身躲避。 “噗嗤——” 黑色能量,擦著烈阳子的肩膀,狠狠砸在他的身上,瞬间击穿了他的战甲,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伤口,黑色的血液,顺著伤口,不断滴落,炽热的火焰灵气,也从伤口中,不断消散。 烈阳子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形再次后退,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无法站起身来,他看著黑色战甲男子,眼底满是怒火与不甘,却又无能为力。 而此时,烈阳界的其他地方,混乱,依旧在继续,甚至变得更加惨烈。 那些被破界者带来的手下,个个凶残无比,他们手持武器,在烈阳界的大街小巷,肆意穿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无辜的烈阳界百姓,被他们肆意斩杀,老人、孩子、妇女,无一倖免,惨叫声、哀嚎声,响彻整个烈阳界,让人听之心碎。 烈阳界的弟子,虽然奋力抵抗,可他们的实力,与那些外来者相比,差距太大,一个个被斩杀,尸体遍布整个烈阳界,鲜血,染红了烈阳界的大地,染红了路边的草木。 烈阳界的资源库,已经被彻底攻破,无数珍贵的火焰灵石、修炼秘籍、神器法宝,被那些外来者,肆意掠夺,他们互相爭夺,甚至不惜大打出手,自相残杀,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一座座威严的建筑,被他们焚烧殆尽,一片片肥沃的土地,被他们破坏,原本充满了火焰灵气的烈阳界,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一片人间地狱。 有人猜测,沈剑心是害怕了,躲了起来,不敢面对那些来自诸天万界的强者。 可无论沈剑心在什么地方,烈阳界的混乱,都已经无法阻止,烈阳界的危机,都已经无法化解。 黑色战甲男子,一步步朝著地上的烈阳子走去,眼底满是囂张与杀意,他缓缓抬起手,手中凝聚起一道更强悍的黑色能量,准备一击,將烈阳子斩杀,彻底掌控烈阳界。 “烈阳子,安心去吧,你的烈阳界,我会替你『好好』守护的,哈哈哈......”黑色战甲男子,疯狂大笑起来,语气中,满是囂张与贪婪。 烈阳子躺在地上,浑身是伤,气息微弱,他看著黑色战甲男子,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烈阳界,也必定会被毁灭。 可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他执掌烈阳界多年。 “沈剑心......”烈阳子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却带著无尽的恨意,“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若不是你,烈阳界,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若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得个如此下场!” 就在黑色战甲男子,即將出手,斩杀烈阳子之际,一道炽热的火焰身影,突然从远处,飞速衝来,速度快到极致,如同一道流星,瞬间便衝到了黑色战甲男子的身后。 “住手!” 一声清脆而坚定的怒吼,从那道火焰身影口中传来,声音中,带著无尽的怒火,还有一股强悍的火焰气息,瞬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黑色战甲男子脸色一变,下意识地转过身,目光望向那道火焰身影,眼底满是警惕与惊讶——他能感受到,这道火焰身影的气息,虽然不如他强悍,却带著一股无比纯粹的火焰力量,而且,这股力量,与烈阳界的火焰灵气,无比契合。 烈阳子也抬起头,目光望向那道火焰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光亮,脸上的绝望,被惊讶取代——他认识这道身影,这是他最得意的弟子,烈焰,也是烈阳界,最有天赋的弟子,实力强悍,性格刚烈。 烈焰悬浮在半空中,周身縈绕著炽热的火焰灵气,脸色冰冷,眼底满是怒火,死死盯著黑色战甲男子,语气坚定:“想要杀我师尊,先过我这一关!” “就凭你?”黑色战甲男子,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嘲讽,“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我面前囂张?今日,我便连你一起杀了,让你们师徒二人,在黄泉路上,作伴!” 话音落下,黑色战甲男子身形一动,再次朝著烈焰,疯狂衝去,手中的黑色能量,再次凝聚,朝著烈焰的胸口,狠狠砸去,出手狠辣,没有丝毫留情。 烈焰见状,脸色丝毫不变,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周身的火焰灵气,疯狂运转,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焰护盾,挡在自己身前,同时,手中凝聚起一道炽热的火焰长剑,朝著黑色战甲男子,狠狠刺去。 “鐺——” 一声巨响,黑色能量与火焰护盾碰撞在一起,火焰长剑与黑色战甲碰撞在一起,瞬间爆发开来,一股强悍的能量衝击波,朝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而去。 烈焰只觉得手臂一麻,一股巨大的力量,传入他的体內,让他忍不住后退了数步,身形踉蹌,可他的眼底,依旧充满了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与黑色战甲男子,差距太大,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可他没有退路。 黑色战甲男子,也被衝击波,震得后退了一步,他看著烈焰,眼底的不屑,渐渐被惊讶取代——他没想到,这个毛头小子,竟然有如此强悍的实力,竟然能挡住他的一击。 “有点意思。”黑色战甲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带著一丝杀意,“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让你死得痛苦一点!” 说完,他周身的黑色气息,再次暴涨,手中的黑色能量,变得更加强悍,朝著烈焰,再次疯狂衝去,一场惨烈的廝杀,再次爆发。 第79章 沈剑心登场 烈阳界,战火滔天,尸横遍野。 烈阳殿外,烈焰浑身是伤,黑色的血液与炽热的火焰交织,身形踉蹌却依旧死死挡在烈阳子身前,手中的火焰长剑,早已布满缺口,却依旧散发著不屈的火焰气息。 黑色战甲男子站在他对面,周身漆黑气息暴涨,眼底满是不耐烦与杀意,刚才的缠斗,虽然他占据绝对上风,却被这个毛头小子缠得无法脱身,迟迟无法斩杀烈阳子。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先斩了你,再杀你师尊!” 黑色战甲男子怒吼一声,周身的黑色能量疯狂凝聚,化作一柄巨大的黑色长刀,朝著烈焰的头顶,狠狠劈下,刀气凌厉,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显然是打算一击终结烈焰的性命。 烈焰脸色惨白,浑身经脉受损,早已没有力气抵挡这致命一击,可他依旧没有退缩,死死握著手中的火焰长剑,眼底满是决绝——就算是死,他也要挡在师尊身前,守护好烈阳界的最后一丝希望。 烈阳子躺在地上,浑身是伤,气息微弱,看著即將被斩杀的徒弟,他心中充满了悲痛与绝望,想要起身救援,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不要!” 周围,烈阳界的弟子们,被其他世界的强者压製得喘不过气来,个个浑身是伤,看著大师兄即將被杀,看著师尊无能为力,他们心中充满了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拼尽全力,想要衝过去救援,却被身边的敌人死死缠住。 那些外来的破界者与掠夺者,看著这一幕,纷纷发出囂张的大笑,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嘲讽——在他们眼中,烈阳界,已经是囊中之物,烈阳子师徒,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黑色长刀越来越近,炽热的刀气,已经触碰到了烈焰的髮丝,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烈焰,笼罩了整个烈阳殿。 烈焰瞳孔骤缩,浑身经脉剧痛,连抬手格挡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著长刀落下,眼底的决绝,渐渐被绝望取代——他终究,还是没能护住师尊,没能守住烈阳界的掠夺成果。 烈阳子躺在地上,目眥欲裂,却连嘶吼都发不出,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徒弟,即將命丧刀下,心中只剩下无尽的不甘与怨毒——不甘死於外来掠夺者之手,怨毒自己不够强悍,怨毒沈剑心。 周围的烈阳界弟子们,个个面如死灰,没人再敢挣扎,他们清楚,大师兄一死,师尊重伤,他们也终將成为外来掠夺者的刀下亡魂,成为对方掠夺资源的垫脚石。 黑色战甲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囂张的狞笑,手中的长刀再次加力,朝著烈焰的头顶,狠狠劈下,誓要一击斩杀烈焰,再了结烈阳子的性命,抢占烈阳殿的核心资源。 就在长刀即將劈中烈焰头颅的瞬间,一股凌厉到极致的剑气,突然从虚空之中爆发开来,並非朝著黑色长刀而去,而是狠狠劈在烈阳殿的广场中央,震得整个烈阳殿剧烈震颤。 “鐺——”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响彻整个烈阳界,剑气砸在地面上,瞬间劈出一道数丈深的鸿沟,黑色的岩浆从鸿沟中喷涌而出,一股强悍到极致的能量衝击波,朝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而去。 黑色战甲男子被衝击波震得身形踉蹌,下意识收回长刀,稳住身形,眼底满是惊愕与忌惮——这股剑气的威力,远比他想像中还要强悍,绝非普通强者所能释放。 烈焰侥倖捡回一条性命,瘫倒在地,浑身冷汗淋漓,大口大口喘著粗气,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却丝毫没有感激之情——他能感受到,这道剑气並非为了救他,只是无意间震慑了黑色战甲男子。 烈阳子、烈阳界的弟子们,还有那些外来的破界者与掠夺者,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抬起头,目光望向烈阳殿的上空,神色中充满了震惊与忌惮,一股莫名的恐惧,瞬间笼罩了所有人。 只见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悬浮在烈阳殿前的半空中,身著一袭黑衣,长发隨风飘动,周身縈绕著浓郁的黑红色气焰,气焰翻涌,如同沸腾的岩浆,散发著毁天灭地的威势。 此人,正是沈剑心——一名来自地球的穿越者。 只见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悬浮在烈阳殿前的半空中,身著一袭黑衣,长发隨风飘动,周身縈绕著浓郁的黑红色气焰,气焰翻涌,如同沸腾的岩浆,散发著毁天灭地的威势。 他的周身,凌厉的剑气纵横交错,剑气冰冷刺骨,所过之处,虚空都在微微扭曲、破碎,哪怕是空气中的火焰灵气,都被剑气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沈剑心! 所有人的心中,都浮现出了这个名字,尤其是那些外来的破界者,眼底的囂张与嘲讽,瞬间被恐惧取代——他们之所以敢涌入烈阳界,肆意掠夺,除了想要扬名立万、夺取资源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认为沈剑心有地球的坐標。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沈剑心反而变得比之前,更加恐怖! 他的周身,凌厉的剑气纵横交错,剑气冰冷刺骨,所过之处,虚空都在微微扭曲、破碎,哪怕是空气中的火焰灵气,都被剑气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沈剑心缓缓睁开双眼,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漠然与算计,目光扫过下方的混乱场面,扫过那些外来的破界者,也扫过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烈阳子与烈焰,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压:“看来,你们打得还不够尽兴?” 他的声音,並不响亮,却如同惊雷一般,响彻整个烈阳界,让那些外来的破界者,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没人能看透他的心思,没人知道,他此刻现身,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的声音,並不响亮,却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如同惊雷一般,响彻整个烈阳界,让那些外来的破界者,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动弹,整个烈阳界,瞬间陷入了死寂,只剩下沈剑心周身黑红色气焰翻涌的声音,还有剑气纵横的尖啸声。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沈剑心身上的气息,比之前宣战诸天时,强悍了不止一个档次——那凌厉的剑气,那浓郁的黑红色气焰反倒带著诡异与狂暴。 没人知道,沈剑心宣战诸天,从来都不是一时意气,他的真正目的,是將诸天万界所有贪婪的掠夺者,尽数引到这片同样充斥著掠夺气息的烈阳界,让这些豺狼虎豹,自相残杀,製造极致的混乱。 烈阳界,从来都不是什么安寧之地,烈阳子与烈阳界的弟子们,本身就是一群掠夺者,他们常年掠夺周边小世界的资源与灵气,双手沾满了鲜血,只是平日里凭藉强悍的实力,压制著各方反抗,才维持著表面的安寧。 沈剑心身为穿越者,早已看透了这诸天万界的虚偽与残酷,他故意宣战诸天,就是要把其他世界的掠夺者,全都引到烈阳界这个“掠夺者巢穴”,让这些掠夺者为了爭夺资源,互相廝杀,他则坐收渔利,这也是他身为穿越者,在这诸天万界帮助其他人爭取时间的唯一方法。 他之前来到烈阳界,找了一个隱蔽的地方,潜伏起来,吸收烈阳界的能量与法则,同时观察著局势,等待最佳的现身时机。 直到刚才,他看到黑色战甲男子即將斩杀烈焰,烈阳子濒临绝境,外来掠夺者即將占据绝对上风,他才选择现身——他要做的,不是救人,而是重新平衡战局,让双方继续廝杀,直到两败俱伤。 就在沈剑心现身的瞬间,整个烈阳界,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天地间的火焰灵气,疯狂翻涌,朝著烈阳殿的方向,源源不断地匯聚而来。 一股狂暴而灼热的能量,从大地深处爆发开来,笼罩了整个烈阳殿——这是烈阳界的意志,也是这片掠夺者巢穴的本源意志! 烈阳界的意志,感受到了外来掠夺者的威胁,感受到了自身的统治即將崩塌,它並非同情烈阳子师徒,只是不想自己的“巢穴”被外来者侵占,不想自己掌控的资源被瓜分,於是才甦醒过来,加持烈阳子等人。 烈阳界的意志,感受到了自身的危机,感受到了烈阳界的混乱与毁灭,它终於甦醒了! 温暖而强悍的能量,如同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灌注到烈阳子、烈焰,还有那些烈阳界弟子们的体內,他们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周身消散的火焰灵气,也在疯狂凝聚,原本虚弱的气息,瞬间暴涨,甚至比他们全盛时期,还要强悍几分! 烈阳子浑身一震,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强悍能量,感受著来自烈阳界意志的加持,他缓缓站起身,周身火焰暴涨,化作一道炽热的火焰身影,眼底的绝望与怨毒,早已被贪婪与愤怒取代——他不知道沈剑心为何现身,也不在乎,他只知道,自己又有了爭夺资源、斩杀外来掠夺者的资本。 他抬起头,目光望向那些外来的掠夺者,语气囂张而狂暴:“尔等外来杂碎,也敢来抢我烈阳界的好处?我烈阳界子弟,向来只有掠夺他人的份,岂容尔等撒野!今日,便让尔等看看,谁才是诸天万界最狠的掠夺者,杀!” “我烈阳界子弟,向来只有掠夺他人的份,岂容尔等撒野!今日,便让尔等看看,谁才是诸天万界最狠的掠夺者,杀!” 烈焰也站起身,手中的火焰长剑,再次燃起炽热的火焰,剑气凌厉,他看著身边的师尊,眼底满是贪婪与暴戾:“斩杀所有敢挡路的杂碎!” “斩杀杂碎!” 无数烈阳界弟子,纷纷怒吼起来,声音洪亮却充斥著贪婪,周身火焰暴涨,气息强悍——他们从来都不是什么守护家园的战士,只是一群靠著掠夺为生的豺狼,如今外来掠夺者入侵,他们不过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掠夺成果,与同类展开廝杀。 与此同时,那些外来的破界者与掠夺者,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制力,从天地间爆发开来,死死地压制著他们的气息与力量,他们体內的能量,运转变得无比滯涩,原本强悍的战力,瞬间下降了大半,甚至有一些实力较弱的掠夺者,直接被这股压制力,压得跪倒在地,浑身颤抖,无法动弹。 这就是烈阳界意志的力量——它不仅加持了烈阳界的子民,还压制了所有外来者! 黑色战甲男子脸色大变,感受著体內滯涩的能量,感受著来自烈阳界意志的压制,看著眼前气势暴涨的烈阳子师徒,还有沈剑心,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却依旧强装镇定,厉声喝道:“沈剑心,你个卑鄙小人!你故意宣战诸天,就是为了把我们这些掠夺者,引到这烈阳界,让我们自相残杀!” 话音落下,他朝著周围的外来掠夺者,大声喊道:“诸位道友,我们都被沈剑心算计了!他就是想看著我们这些掠夺者,拼个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利!” “可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烈阳界本身就有无数资源,只要我们联手斩杀沈剑心和这些烈阳界的豺狼,就能瓜分烈阳界的所有好处,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能实力大增!大家一起上,先杀沈剑心,再灭烈阳界!” 话音落下,他朝著周围的破界者,大声喊道:“诸位道友,沈剑心虽强,可他终究只有一人,烈阳界的意志虽强,可我们人数眾多,只要我们联手,必定能斩杀沈剑心,踏平烈阳界,夺取烈阳界的资源与法则,大家一起上!” 那些外来的破界者,听到这话,心中的恐惧,稍稍消散了一些,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纷纷点头——他们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不甘心放弃烈阳界的资源与法则,只要联手,他们或许真的能斩杀沈剑心,夺取烈阳界。 “杀!斩杀沈剑心,踏平烈阳界!” 一声狂暴的怒吼,从一名破界者口中爆发出来,隨后,无数破界者,纷纷周身能量暴涨,朝著沈剑心、烈阳子师徒,疯狂衝去,哪怕被烈阳界意志压制,他们也依旧悍不畏死——贪婪,早已冲昏了他们的头脑。 沈剑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底的杀意与算计交织,他缓缓抬起手,周身的黑红色气焰,疯狂翻涌,凌厉的剑气,凝聚在一起,化作一柄巨大的黑红色长剑,悬浮在他的身前。 “既然你们都看出来了,那我也不废话。” 沈剑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底的杀意与算计交织,他缓缓抬起手,周身的黑红色气焰,疯狂翻涌,凌厉的剑气,凝聚在一起,化作一柄巨大的黑红色长剑,悬浮在他的身前。 沈剑心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一丝穿越者的疏离与冷漠:“我就是要把你们这些掠夺者,全都引到这里,让你们互相廝杀,你们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豺狼,死在这里,也算是罪有应得。” 话音落下,他身形微动,悬浮在半空之中,冷眼旁观著下方的一切。 “既然你们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烈阳子也身形一动,周身火焰暴涨,化作一道炽热的火焰身影,手持火焰长枪,朝著那些破界者,疯狂衝去,火焰长枪挥动间,无数道炽热的火焰枪芒,朝著那些破界者,狠狠砸去。 烈焰与其他烈阳界弟子,也纷纷紧隨其后,朝著那些破界者,发起了猛攻,火焰与剑气交织,能量与轰鸣碰撞,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瞬间爆发开来! 沈剑心立於半空,冷眼看著下方的混乱廝杀,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偶尔挥动手中的黑红色长剑,斩杀那些想要趁机逃离的掠夺者,牢牢將所有掠夺者,困在烈阳殿附近,任由他们互相消耗,一步步达成自己的目的。 烈阳子在烈阳界意志的加持下,实力暴涨,火焰长枪威力无穷,每一次刺出,都能击穿对方的防御,炽热的火焰,能瞬间將对方焚烧殆尽,哪怕是那些实力强悍的破界者,在他的攻击下,也只能狼狈躲避,根本无法正面抗衡。 烈焰与其他烈阳界弟子,也个个悍不畏死,他们配合默契,凭藉著烈阳界意志的加持,凭藉著对资源的贪婪,与那些破界者,展开了殊死搏斗,哪怕受伤,哪怕战死,也绝不退缩——他们很清楚,这是一场生死较量,要么斩杀对方,抢夺资源,要么被对方斩杀,一无所有。 那些外来的破界者,虽然人数眾多,可被烈阳界意志压制,战力大减,再加上沈剑心与烈阳子的强悍,他们根本无法抵挡,一个个被斩杀,尸体遍布整个烈阳殿外,鲜血与火焰交织,场面惨烈至极。 黑色战甲男子看著身边的同伴,一个个被斩杀,看著沈剑心与烈阳子的强悍,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浓郁,他知道,他们根本不是沈剑心与烈阳子的对手,继续留下来,只会白白送死。 他咬了咬牙,不再犹豫,转身就要朝著烈阳界外,疯狂逃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能活著离开,日后再联合更多的强者,再来报仇,再来夺取烈阳界的资源与法则。 “想走?问过我了吗?” 第80章 虚空掌现 沈剑心的声音,冰冷地传来,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速度快到极致,瞬间便追上了黑色战甲男子,手中的黑红色长剑,朝著黑色战甲男子的后背,狠狠刺去,剑气凌厉,不给对方任何逃跑的机会。 黑色战甲男子脸色大变,下意识地转身,手中凝聚起一道黑色能量,朝著黑红色长剑,狠狠砸去,想要挡住这致命的一击。 “鐺——” 一声巨响,黑色能量瞬间被黑红色剑气撕裂,长剑毫无阻碍地刺穿了黑色战甲男子的胸口,黑红色的剑气,瞬间侵蚀了他的全身,他体內的能量,瞬间消散,气息也变得微弱起来。 黑色战甲男子低下头,看著胸口的长剑,眼底满是不甘与恐惧,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喷出一大口黑色的血液,隨后,他的身体,缓缓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沈剑心立於半空,冷眼看著下方的混乱廝杀,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他偶尔挥动手中的黑红色长剑,斩杀那些想要趁机逃离的掠夺者,牢牢將所有掠夺者,困在烈阳殿附近,任由他们互相消耗,一步步达成自己的目的。 而与此同时,遥远的沧澜界。 沧澜界的废墟之上,烟尘依旧瀰漫,邪气与精神污染,虽然被杨青焕清理了大半,可依旧有不少残留,整个沧澜界,依旧一片残破,到处都是破碎的建筑与漆黑的岩浆。 杨青焕,诸天慎行司巡查使,一身银甲虽染血跡,却依旧难掩其一身正气,他浑身是伤,周身银辉黯淡,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著银色的血跡,却依旧稳稳悬浮在半空中,有条不紊地清理著残留的邪气与精神污染,同时修復著破碎的天地,神色虽有疲惫,却始终冷静沉稳,没有丝毫慌乱。 自从林暖暖被黑紫色光柱救走,神秘散修消失之后,他就一直在处理林暖暖留下的烂摊子,先是清理邪气与精神污染,再是修復破碎的天地,还要安抚那些残存的沧澜界生灵。 之前与林暖暖激战,他就已经身受重伤,再加上这连日来的奔波与消耗,他的实力,早已不足全盛时期的三成,体內的能量,也几乎耗尽。 “呼——” 可就在他刚刚清理完一片区域的邪气,准备前往下一片区域的时候,沧澜界的天空,突然剧烈扭曲起来,一股强悍到极致的威压,从虚空之中,疯狂爆发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沧澜界。 这股威压,恐怖到了极点,比林暖暖巔峰时期的威压,还要强悍数倍,比之前那道神秘散修的威压,还要诡异几分,杨青焕只觉得浑身一沉,气血翻涌,一口银色的血液,忍不住从嘴角溢出,身形踉蹌了一下,却瞬间稳住身形,眼底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冷静的审视与警惕。 他身为诸天慎行司巡查使,常年行走诸天,见过无数强悍的敌人,哪怕身处绝境,也绝不会轻易慌乱。。 杨青焕死死盯著天空中扭曲的虚空,快速运转脑海,分析著眼前的局势:这股威压绝非普通强者所能释,而且气息中带著一丝穿越者的特质。 “不好!” 天空中扭曲的虚空,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缺口,一只巨大无比的黑色手掌,从虚空之中,缓缓落下! 这只手掌,遮天蔽日,通体漆黑,手掌上布满了诡异的符文,符文闪烁著暗红的光芒,散发著无尽的邪气与暴戾,手掌落下之际,整个沧澜界,都在剧烈震颤,地面开裂,黑色的岩浆,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原本被修復了一部分的天地,再次变得破碎不堪。 “何人,杀了哨兵!断吾归乡之路?” 一道威严而愤怒的声音,从虚空之中传来,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响彻整个沧澜界,带著无尽的杀意与戾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显然,这道声音的主人,无比愤怒。 断吾归乡之路?哨兵? 杨青焕浑身一震,可能哨兵就是能够帮助其归乡的人,他快速冷静下来,对方是为了报仇,为了寻找归乡之路。 对方大概率是刚刚找到这个世界,误將自己当成了断其归乡之路的人,才会出手如此狠辣。 应该是刚刚找到哨兵被杀的世界,所以才从某个世界来到了沧澜界,想要寻找断他归乡之路的人,想要报仇雪恨! 巨大的黑色手掌,越来越近,强悍的威压,越来越浓,杨青焕只觉得自己的经脉都在微微震颤,体內的能量几乎耗尽,伤势也在不断加重,可他依旧面色沉稳,眼神坚定——若是他处於全盛时期,或许还能与对方抗衡一二,可现在,他连这一掌的余波,都未必能挡住。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杨青焕,可他依旧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快速思索著破局之法——他不能死,至少不能现在死,他死了,沧澜界残存的生灵,都会死於非命。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杨青焕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穿越者,而且对方也是穿越者,同乡之情,或许便是唯一的破局之机。 之前,他在处理林暖暖的烂摊子时,就隱约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有穿越者的气息,只是当时,他一心想著清理邪气,修復天地,並没有太过在意,也没有去寻找那些穿越者的踪跡。 那些穿越者,都是普通人,没有强悍的实力,没有诡异的能力,只是偶然穿越到了这个世界,过著普通人的生活。 而对方,也是一名穿越者,若是他能以那些普通穿越者为突破口,或许,就能让对方停下手中的攻击,或许,就能保住这个世界! 就在这时,他腰间,一枚通体银色的玉牌,突然亮起了柔和的光芒——这是诸天慎行司,专门用来研究穿越者、感应穿越者气息的玉牌,只要周围有穿越者的气息,这枚玉牌,就会发出感应。 玉牌的光芒,越来越亮,显然,这个世界的穿越者,就在不远处,而且,玉牌的感应,越来越强烈,说明穿越者的数量,还不少! 杨青焕心中一定,没有丝毫慌乱,他拼尽全力,抬起头,朝著天空中巨大的黑色手掌,朝著虚空之中,声音沉稳而有力,没有丝毫哀求,只有冷静的周旋:“道友且慢!”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著一丝急切,用尽了体內残存的所有力气,想要让对方,停下手中的攻击。 或许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巨大的黑色手掌,缓缓停在了半空中,没有继续落下,可那股强悍的威压,依旧笼罩著整个沧澜界,依旧死死地压制著杨青焕。 虚空之中,那道威严而愤怒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耐烦与疑惑:“何事?” 杨青焕鬆了一口气,却依旧面色沉稳,没有丝毫鬆懈,他缓缓开口,语气冷静而睿智,条理清晰地说道:“道友,我乃诸天慎行司巡查使杨青焕,一生行事光明磊落,正直坦荡,从未有意断你归乡之路,你要找的人,並非是我。” “而且,这一界,还有与你同为穿越者的人,他们只是普通人,没有强悍的实力,没有诡异的能力,只是偶然穿越到了这个世界,过著普通人的生活。” “他们,只是普通人,他们没有能力归乡,只能靠你们!” “难道,道友要將你的同乡,也击杀於此方天地吗?难道,道友要连这些无辜的同乡,都一併迁怒吗?” 杨青焕的目光坚定,语气沉稳:“若是道友非要泄愤,大可杀我一人,我杨青焕,愿以自身性命,换沧澜界残存生灵的性命,只求道友,手下留情,莫要伤及无辜——这是我身为诸天慎行司巡查使,唯一的请求。” 虚空之中,陷入了死寂,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巨大的黑色手掌,依旧停在半空中,散发著强悍的威压,杨青焕死死盯著天空,神色依旧冷静沉稳,没有丝毫慌乱——他早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哪怕对方不同意,他也会拼尽全力,护住那些无辜之人。 而与此同时,遥远的宇宙大陆,叶凡与摇光,正带领著精英小队,在虫群中,奋力衝杀。 隨著杨青焕抵达沧澜界,开始处理沧澜界的烂摊子,世界壁垒的裂痕,也在缓缓修復,那种诡异的波动,也渐渐消失不见,叶凡与摇光二人心中的心慌,也隨之,渐渐消散。 “呼——” 叶凡操控著红鬃烈马零式,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残留的一丝不安,感受著体內平稳的能量,感受著周围稳定的环境,他微微皱了皱眉,语气凝重:“心慌的感觉,终於消失了。” 摇光坐在指挥艇內,紧盯著全息屏幕,屏幕上,清晰地显示著周围虫群的分布,还有精英小队的伤亡情况,他的神色,依旧凝重,语气严肃:“虽然心慌的感觉消失了,但我们依旧不能放鬆警惕。” “谁也不知道,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异常,而且,我们深入宇宙大陆,越来越深,周围的虫子,也越来越强,我们必须小心谨慎,不能有丝毫大意,否则,我们所有人,都可能会死在这里。” 叶凡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坚定:“你说得对,我们不能放鬆警惕,收集足够的虫族结晶,顺利撤离宇宙大陆,这才是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虽然心中的心慌消失了,但叶凡与摇光,都很清楚,现在,还不是放鬆的时候,宇宙大陆,依旧危机四伏,虫群,依旧强悍,他们想要顺利撤离,依旧有著不小的难度。 隨著他们不断深入宇宙大陆,周围的虫群,果然越来越强,之前,他们遇到的,大多都是一些普通的虫族士兵,实力不强,凭藉著精英小队的战力,还有红鬃烈马动力甲的加持,他们能够轻鬆斩杀。 可现在,他们遇到的虫子,不仅体型变得更加庞大,外壳也变得更加坚硬,防御强悍,而且,还拥有了一定的智慧,懂得配合,懂得偷袭,战力,比之前的虫族士兵,强悍了不止一个档次。 “小心!” 一声急促的提醒,从叶凡口中传来,话音未落,一只体型庞大的黑色甲虫,突然从地面之下,破土而出,巨大的前肢,如同锋利的镰刀,朝著一旁的士兵,狠狠劈去,速度快到极致,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 那名士兵,正专注於斩杀身边的小虫子,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偷袭,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巨大的前肢,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锋利的刀刃,已经触碰到了他的战甲。 “噗嗤——” 一声轻响,锋利的前肢,瞬间劈开了他身上的红鬃烈马一式战甲,狠狠劈在了他的身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那名士兵,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瞬间被劈成了两半,重重地摔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小张!” 一名与小张关係要好的士兵,看到这一幕,目眥欲裂,怒吼一声,想要衝过去,为小张报仇,可他刚一移动,就被几只小虫子,死死缠住,根本无法脱身,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小张的尸体,被周围的小虫子,一点点吞噬。 叶凡脸色冰冷,眼底满是杀意,他操控著红鬃烈马零式,瞬间衝到了那只黑色甲虫的身边,手中的动力链锯剑,朝著黑色甲虫的头部,狠狠砸去,想要一击,將这只黑色甲虫,彻底斩杀。 “鐺——” 一声巨响,链锯剑,狠狠砸在了黑色甲虫的头部,可黑色甲虫的外壳,太过坚硬,能量砸在上面,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记,並没有对黑色甲虫,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黑色甲虫受到攻击,发出一声狂暴的嘶吼,巨大的前肢,再次朝著叶凡,狠狠劈去,眼底满是暴戾与杀意。 叶凡脸色一变,下意识地侧身躲避,堪堪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可黑色甲虫的前肢,擦著他的战甲,狠狠劈在地面上,地面瞬间被劈出一道巨大的缺口,黑色的岩浆,从缺口之中,喷涌而出。 “这虫子的防御,也太强了!” 叶凡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这只黑色甲虫的防御,竟然如此强悍,就连他全力一击,都无法对其造成伤害,看来,这些深入宇宙大陆深处的虫子,果然不是之前那些普通虫子所能比擬的。 摇光坐在指挥艇內,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他连忙对著通讯器,大声喊道:“所有人,小心谨慎,不要单独行动,互相配合,重点攻击虫子的弱点,那些黑色甲虫的弱点,在它们的腹部,腹部的外壳,比较薄弱!” “收到!” 士兵们,纷纷回应,听到摇光的提醒,他们不再盲目攻击,而是互相配合,一部分人,负责吸引黑色甲虫的注意力,一部分人,趁机绕到黑色甲虫的身后,攻击它们的腹部,寻找机会,斩杀这些强悍的虫子。 叶凡也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瞭然,他再次操控著红鬃烈马零式,朝著黑色甲虫,疯狂衝去,手中的链锯剑这一次,没有攻击黑色甲虫的头部,而是朝著黑色甲虫的腹部,狠狠砸去。 黑色甲虫见状,想要转身防御,可身边的几名精英小队士兵,纷纷发起攻击,吸引了它的注意力,让它无法及时转身,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链锯剑,朝著自己的腹部,狠狠砸去。 “噗嗤——” 一声轻响,链锯剑,狠狠砸在了黑色甲虫的腹部,瞬间击穿了它的外壳,黑色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黑色甲虫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原本狂暴的气息,瞬间消散,渐渐没了气息。 斩杀了这只黑色甲虫之后,叶凡没有停留,转身再次冲入了战团,继续斩杀著身边的虫子,可他的心中,却越来越凝重——这才只是深入宇宙大陆深处的开始,就遇到了如此强悍的虫子,就出现了伤亡,接下来,他们面临的危险,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摇光坐在指挥艇內,紧盯著全息屏幕,看著屏幕上,不断出现的伤亡提示,看著那些士兵,一个个倒下,他的心中,充满了悲痛,却又无可奈何——在这危机四伏的宇宙大陆,在这强悍的虫群面前,伤亡,是不可避免的。 他只能不断地观察著虫群的分布,不断地提醒著身边的士兵,不断地指挥著精英小队,奋力抵抗,儘量减少伤亡,儘量收集足够的虫族结晶,儘快撤离这危险的宇宙大陆。 战斗,依旧在继续,越来越惨烈,虫群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士兵们,一个个倒下,伤亡,也在不断增加,叶凡与摇光,依然奋力抵抗,虽然小心翼翼,可依旧无法阻止伤亡的出现。 他们知道,自己不能放弃,一旦放弃,他们所有人,都可能会死在这里,他们只能咬紧牙关,拼尽全力,继续战斗,继续前进,哪怕前方,是无尽的危险,哪怕前方,是死亡的深渊,他们也只能迎难而上。 而与此同时,烈阳界的大战,依旧在如火如荼地进行著,沈剑心立於半空冷眼旁观,任由烈阳子与外来掠夺者互相廝杀、两败俱伤,一步步推进自己的计划;沧澜界,杨青焕以自身性命为赌注,冷静周旋,守护著无辜的沧澜界残存生灵;宇宙大陆,叶凡与摇光,依旧在虫群中,奋力衝杀,面临著越来越大的危险,承受著越来越多的伤亡。 第81章 螳螂虫王 宇宙大陆,硝烟瀰漫,漆黑的大地被虫族的血液与士兵的残骸浸染,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腥臭味与能量灼烧后的焦糊味。 叶凡操控著红鬃烈马零式,稳步前行,金属脚掌踩在破碎的岩石上,发出“哐当哐当”的沉重声响,每一步都格外谨慎。 身边,的士兵们呈扇形散开,各自警戒著四周,红鬃烈马一式战甲的银灰色光芒,在昏暗的环境中格外显眼,却也时刻暴露著他们的位置。 自从心慌的感觉消散后,叶凡与摇光便更加警惕——越是平静,越是暗藏杀机,尤其是他们不断深入宇宙大陆腹地,周围的虫子,早已不是之前那些只会盲目衝锋的低等货色。 “少校,你有没有发现,这些虫子,好像变聪明了。” 一名士兵压低声音,通过通讯器向叶凡匯报,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刚才我清理一片虫群时,有几只小虫子故意引我偏离路线,后面竟然藏著一只甲壳虫伏击我!” 叶凡眼神一凝,缓缓点头,指尖在动力甲的操控面板上轻轻一点,沉声回应:“我注意到了。”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漆黑的岩石缝隙中,隱约能看到一双双闪烁著幽绿光芒的眼睛,那些虫子不再扎堆衝锋,而是分散开来,利用地形隱蔽,互相配合,像是有了统一的指挥。 之前斩杀的黑色甲虫,虽然强悍,却也只是凭藉著坚硬的外壳与狂暴的力量,可现在遇到的虫子,不仅实力更强,还懂得埋伏、引诱、包抄,智商明显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摇光,通知所有人,收缩阵型,不许单独行动,收集结晶时,必须有两人互相警戒,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发出信號。”叶凡对著通讯器,语气严肃,没有丝毫鬆懈。 指挥艇內,摇光紧盯著全息屏幕,屏幕上,无数个绿色的光点闪烁不定,那些都是隱藏在周围的虫子,它们的分布极其有规律,像是在暗中观察著他们,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时机。 “已经通知下去了。”摇光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凝重,“叶凡,情况不对劲,这些虫子的分布太过规整,不像是偶然聚集,更像是有人在操控它们,而且,全息屏幕上,有一个极强的能量反应,就在我们左前方三里处,隱藏得很好。” 极强的能量反应? 叶凡心中一沉,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缓缓转头,目光望向左侧漆黑的山谷,那里怪石嶙峋,阴影密布,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却能隱约感受到一股隱晦的压迫感,如同蛰伏的猛兽,隨时可能扑杀而来。 “所有人,停止前进,重点警戒左前方山谷,摇光,全力扫描那个能量反应,確认目標身份。”叶凡厉声下令,手中已经凝聚起金红色的能量,零式动力甲的武器系统,瞬间进入备战状態。 士兵们立刻停下脚步,收缩阵型,手中的能量武器对准左前方的山谷,神色紧张,大气都不敢喘——经过之前的战斗,他们早已明白,宇宙大陆深处的虫子,每一只都极其强悍,稍有不慎,就会丧命。 摇光快速操作著全息面板,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带著一丝疑惑与警惕:“奇怪,那个能量反应很诡异,时强时弱,像是在刻意隱藏自己,扫描不到具体的外形,只能確定,它的能量强度,远超我们之前遇到的任何一只虫子。” “小心,它可能在试探我们。”叶凡沉声提醒,眼神死死盯著山谷的入口,他能感受到,那股隱晦的压迫感,正在一点点增强,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恐怖的存在,从山谷中衝出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秒,都像是煎熬一般。 周围一片死寂,只剩下士兵们沉重的呼吸声,动力甲运转的“嗡嗡”声,还有远处隱约传来的虫族嘶鸣,却没有一只虫子敢轻易靠近,仿佛都在畏惧著山谷中的那道身影。 “少校,要不要我们先主动出击,试探一下?”一名小队的指挥官,对著通讯器问道,手心已经布满了冷汗。 叶凡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行,我们不知道对方的实力,主动出击,只会陷入被动,现在,我们首要的任务,是收集足够的虫族结晶,儘快撤离,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开战。” 他很清楚,已经出现了伤亡,若是再贸然与未知的强悍虫子开战,只会造成更大的损失,到时候,他们可能连撤离的机会都没有。 “这样,留下一半人警戒,另一半人,快速收集周围的虫族结晶,动作要快,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撤退,匯合警戒的人,全力抵抗。”叶凡快速做出部署,语气不容置疑。 “收到!” 士兵们纷纷回应,立刻分成两部分,一队手持能量武器,紧紧盯著左前方的山谷,神色警惕,隨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另一队则快速行动起来,弯腰收集著地面上的虫族结晶,动作迅速而谨慎,不敢有丝毫拖延。 叶凡操控著零式动力甲,缓缓移动到队伍的最前方,目光依旧死死盯著山谷的方向,周身的能量,隨时准备爆发——他有种强烈的预感,那道隱藏在山谷中的身影,很快就会出手。 摇光依旧在全力扫描著那个能量反应,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语气带著一丝急切:“叶凡,不好,那个能量反应正在快速移动,朝著我们的方向过来了,速度很快,已经不到两里了!” “所有人,立刻停止收集结晶,回归阵型,全力戒备!”叶凡厉声下令,声音中带著一丝凝重,零式动力甲的引擎,瞬间轰鸣起来,金红色的光芒,从动力甲的缝隙中溢出,散发著强悍的气息。 正在收集结晶的士兵们,听到命令,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快速朝著警戒的士兵匯合,阵型再次收缩,所有人的能量武器,都对准了山谷的方向,手心冒汗,心跳加速,空气中的压迫感,已经浓郁到了极点。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所有人都高度紧张,做好战斗准备的时候,一道尖锐刺耳的蜂鸣声,突然从山谷的方向传来! “嗡——” 蜂鸣声尖锐至极,如同利刃一般,刺穿了所有人的耳膜,不少士兵忍不住捂住耳朵,脸色苍白,身形踉蹌,动力甲的通讯系统,甚至都受到了干扰,发出“滋滋”的杂音。 “不好!” 叶凡心中大惊,下意识地想要提醒所有人小心,可话音还未落下,一道刺眼的绿色光芒,突然从山谷的阴影中一闪而过! 绿色光芒速度快到极致,如同瞬移一般,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只留下一道残影,在空气中快速穿梭。 “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串清脆的撕裂声,瞬间响起,如同切豆腐一般,没有丝毫阻碍。 叶凡瞳孔骤缩,目光死死盯著那道绿色光芒闪过的地方,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蔓延至全身。 只见队伍左侧,十几名身著红鬃烈马一式战甲的士兵,依旧保持著戒备的姿势,可他们的身体,却已经被拦腰斩断,战甲被轻易撕裂,鲜血与內臟,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他们的脸上,还残留著警惕的神色,眼睛圆睁,显然,他们到死,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死的,甚至都没有看清,袭击他们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秒,仅仅一秒的时间,十几名精英士兵,瞬间丧命,连发出一声惨叫的机会都没有! “小张!小李!” 一名士兵看著身边同伴的残骸,目眥欲裂,忍不住怒吼起来,声音中带著无尽的悲痛与恐惧,可他却不敢轻易上前,只能死死握著手中的能量武器,浑身颤抖。 整个队伍,瞬间陷入了极致的恐慌之中,士兵们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看向山谷的方向,如同看到了死神一般——那道绿色光芒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太快了,快到他们根本无法捕捉,快到他们根本无法抵抗。 摇光坐在指挥艇內,看著全息屏幕上,瞬间消失的十几个光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叶凡,它……它太快了,全息屏幕都无法捕捉到它的轨跡,只能看到一道绿色的残影!” 叶凡的眼神,冰冷到了极点,眼底布满了血丝,周身的气息,狂暴而凌厉,金红色的能量,疯狂翻涌,零式动力甲的引擎,轰鸣得越来越剧烈,仿佛即將爆发的火山。 他死死盯著那道绿色光芒消失的方向,快速用神经元操控系统按下一个红色的按钮——那是v3改药剂的注射按钮。 “嗤——” 一道细微的声响,从动力甲的头盔內传来,一支装满了暗红色药剂的针管,瞬间刺入叶凡的脖颈,v3改药剂,如同滚烫的岩浆一般,瞬间涌入他的体內。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捲了叶凡的全身,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疯狂穿刺他的经脉,仿佛他的身体,即將被药剂的力量,彻底撕裂,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v3改药剂,是红鬃烈马动力甲配套的强效增幅药剂,能够在短时间內,大幅提升使用者的力量、速度与反应力,甚至能暂时突破自身的极限,可副作用也极其强悍,注射后,会承受极致的痛苦,药效过后,还会陷入剧烈的虚弱之中。 可现在,叶凡已经没有选择了。 那只虫子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若是不注射药剂,不提升自己的速度与反应力,他们所有人,都会像刚才那十几名士兵一样,被瞬间斩杀,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啊——” 叶凡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强行压制著体內的剧痛,“红鬃烈马全面解限!” “警告!警告!检测到动力甲全面解限指令!” 动力甲的智能提示音,冰冷地响起,带著一丝警告。 “確认!” 叶凡的声音,沙哑却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轰隆——” 一声巨响,零式动力甲的引擎,瞬间爆发开来,金红色的光芒,如同烈日一般,从动力甲的全身溢出,照亮了周围漆黑的环境,散发著强悍到极致的气息。 第82章 零式解限 全面解限后的零式动力甲,速度、力量、防御,都提升到了极致,远超全盛时期,叶凡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內涌动的强悍力量,感受到自己的反应力,正在飞速提升,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慢了下来。 体內的剧痛,依旧在持续,可叶凡却丝毫不在意,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死死盯著四周,凭藉著注射v3改药剂后的反应力,凭藉著零式动力甲全面解限后的速度,终於,捕捉到了那道绿色光芒的轨跡! 那是一只体型庞大的虫族,外形酷似螳螂,却比普通的螳螂,强悍了不止一个档次——它的身体,通体翠绿,外壳坚硬,闪烁著金属般的光泽,一双复眼,幽绿髮亮,散发著暴戾与嗜血的光芒。 它的前肢,如同两把锋利的镰刀,长达数丈,翠绿的外壳上,布满了细密的倒刺,闪烁著寒芒,刚才那道绿色光芒,就是它挥动前肢时,散发出来的能量光泽,也是它斩杀士兵的利器。 它的速度,快到极致,每一次移动,都能留下一道绿色的残影,甚至能在空气中短暂瞬移,难怪全息屏幕无法捕捉到它的轨跡,难怪士兵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是螳螂!” 摇光的声音,带著一丝震惊,快速传来:“叶凡,它应该是这些虫子的首领之一,智商极高,速度极快,而且,它的前肢,蕴含著强悍的毒素,刚才那些士兵,不仅被斩断身体,还中了它的毒素,所以才会瞬间死亡!” 螳螂? 叶凡眼神一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底的杀意,愈发浓郁——既然是虫子的首领,只要斩杀了它,周围的虫群,或许就会陷入混乱,他们也就有了撤离的机会。 “所有人,后退一百米,不要靠近,摇光,全力支援我,用指挥艇的能量炮,牵制它的行动,不要给它偷袭其他人的机会!”叶凡对著通讯器,厉声下令,语气坚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收到!” 士兵们纷纷回应,立刻快速后退,远离战场中心,同时依旧手持能量武器,警惕地盯著螳螂虫王,隨时准备支援叶凡;摇光也立刻操作著指挥艇,缓缓升空,指挥艇的炮口,对准了螳螂虫王,能量正在快速凝聚。 螳螂虫王似乎感受到了叶凡的挑衅,它停下了移动的身影,悬浮在半空中,一双幽绿的复眼,死死盯著叶凡操控的零式动力甲,发出尖锐的蜂鸣声,语气中,带著无尽的暴戾与嗜血,仿佛在嘲笑叶凡的不自量力。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叶凡的声音,冰冷刺骨,话音落下,他操控著零式动力甲,瞬间爆发开来,速度快到极致,金红色的身影,如同流星一般,朝著螳螂虫王,疯狂衝去,手中链锯剑,朝著螳螂虫王,狠狠砸去。 螳螂虫王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狞笑(虽然没有嘴巴,却能让人感受到它的嘲讽),身形一动,瞬间瞬移到叶凡的身后,锋利的镰刀前肢,带著刺眼的绿色光芒,朝著叶凡的后背,狠狠劈去,速度快到极致,不给叶凡任何反应的机会。 若是换做平时,叶凡根本无法捕捉到它的动作,根本无法躲避这致命的一击,可现在,他注射了v3改药剂,零式动力甲也全面解限,反应力与速度,都提升到了极致。 就在螳螂虫王的前肢,即將劈中叶凡后背的瞬间,叶凡身形猛地一侧,堪堪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同时,他反手一挥,手中的链锯剑,朝著螳螂虫王的腹部,狠狠砸去——那里,应该是螳螂虫王的弱点,外壳相对薄弱。 “鐺——” 一声巨响,金红色的能量,狠狠砸在了螳螂虫王的腹部,可螳螂虫王的腹部外壳,虽然相对薄弱,却依旧极其坚硬,链锯剑砍在上面,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记,並没有对它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螳螂虫王受到攻击,发出一声尖锐的怒吼,身形再次瞬移,瞬间来到叶凡的面前,锋利的镰刀前肢,再次朝著叶凡的胸口,狠狠劈去,绿色的能量,从镰刀上溢出,散发著刺鼻的毒素气息,一旦被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叶凡脸色一变,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操控著零式动力甲,展开防御,金红色的能量,在动力甲的表面,形成一道厚厚的护盾,同时,他身形快速后退,想要避开螳螂虫王的攻击。 “嗤啦——” 一声刺耳的撕裂声,瞬间响起,螳螂虫王的镰刀前肢,狠狠劈在了金红色的护盾上,护盾瞬间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痕,绿色的毒素,顺著裂痕,渗透到护盾之中,腐蚀著护盾的能量。 叶凡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顺著护盾,传入体內,让他忍不住后退了数步,身形踉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零式动力甲的外壳,竟然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 “叶凡,小心!”摇光的声音,带著一丝急切,“它的前肢毒素很强,能腐蚀能量护盾,你一定要小心,我现在就用能量炮攻击它,牵制它的行动!” 话音落下,指挥艇的炮口,瞬间射出一道强悍的蓝色能量炮,朝著螳螂虫王的后背,狠狠砸去,能量炮速度极快,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 螳螂虫王眼神一凝,似乎感受到了身后的威胁,它不得不放弃攻击叶凡,身形再次瞬移,避开了蓝色能量炮的攻击,蓝色能量炮狠狠砸在地面上,瞬间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黑色的岩浆,从深坑中喷涌而出,碎石四溅。 趁著这个间隙,叶凡快速调整身形,压制著体內的伤势,操控著零式动力甲,再次朝著螳螂虫王,疯狂衝去,手中的金红色能量,再次凝聚,而且比之前,更加强悍——他知道,自己没有时间拖延,动力甲的负荷越来越大,v3改药剂的药效,也在慢慢消退,若是不能儘快斩杀螳螂虫王,等到药效消退,他和剩下的士兵,都会必死无疑。 螳螂虫王避开能量炮后,眼神变得更加暴戾,它转过头,一双幽绿的复眼,死死盯著叶凡,又看了看空中的指挥艇,发出尖锐的蜂鸣声,似乎在愤怒,又似乎在算计著什么。 突然,螳螂虫王身形一动,没有朝著叶凡衝来,而是朝著空中的指挥艇,快速瞬移而去,锋利的镰刀前肢,带著刺眼的绿色光芒,朝著指挥艇,狠狠劈去——它竟然想要先斩杀摇光,摧毁指挥艇,断了叶凡的支援! “不好!摇光,快躲开!” 叶凡心中大惊,厉声大喊,身形再次爆发,拼尽全力,朝著螳螂虫王,疯狂衝去,想要阻止它的攻击,可螳螂虫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赶到。 摇光脸色大变,看著快速逼近的螳螂虫王,看著那道刺眼的绿色光芒,立刻操控著指挥艇,快速后退,同时启动指挥艇的防御护盾,想要避开这致命的一击。 “嗤啦——” 螳螂虫王的镰刀前肢,狠狠劈在了指挥艇的防御护盾上,护盾瞬间破碎,如同玻璃一般,四分五裂,绿色的毒素,顺著破碎的护盾,侵蚀著指挥艇的外壳,指挥艇的引擎,发出“滋滋”的杂音,开始出现故障,缓缓坠落。 “摇光!” 叶凡目眥欲裂,怒吼一声,眼底的杀意,瞬间暴涨到了极致,体內的能量,疯狂翻涌,零式动力甲的金红色光芒,再次暴涨,他拼尽全力,加快速度,瞬间衝到了螳螂虫王的身后,手中凝聚起一道蕴含著自身全部力量的金红色能量包裹著链锯剑,朝著螳螂虫王的后背,狠狠斩去。 这一击,凝聚了叶凡所有的力量,凝聚了v3改药剂的增幅,凝聚了零式动力甲全面解限后的强悍能量,若是击中,哪怕是螳螂虫王,也必定会受到重创。 螳螂虫王似乎感受到了身后的致命威胁,它下意识地想要瞬移避开,可它刚才全力攻击指挥艇,消耗了不少能量,再加上叶凡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极致,它根本来不及瞬移。 “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金红色的能量包裹著的链锯剑,狠狠斩在了螳螂虫王的后背,瞬间爆发开来,金红色的光芒,笼罩了螳螂虫王的全身,刺耳的尖啸声,从螳螂虫王的口中爆发出来,带著无尽的痛苦与愤怒。 螳螂虫王的后背外壳,被瞬间击穿,绿色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散发著刺鼻的腥臭味与毒素气息,它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原本狂暴的气息,瞬间消散了不少,显然,这一击,对它造成了重创。 叶凡也被能量爆发的衝击波,震得后退了数十步,身形踉蹌,一口鲜血,忍不住从嘴角溢出,零式动力甲的外壳,已经布满了裂痕,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微弱,隨时可能彻底熄火,体內的剧痛,也越来越强烈,v3改药剂的副作用,正在慢慢显现。 可他没有丝毫鬆懈,眼神依旧死死盯著螳螂虫王,操控著零式动力甲,缓缓朝著螳螂虫王,一步步走去——他要趁胜追击,彻底斩杀螳螂虫王,不给它任何喘息的机会。 螳螂虫王缓缓转过身,一双幽绿的复眼,死死盯著叶凡,眼底布满了怨毒与杀意,虽然它受到了重创,气息变得微弱,可它的速度,依旧不慢,它的镰刀前肢,再次挥动起来,绿色的能量,再次凝聚,虽然不如之前强悍,却依旧带著致命的威胁。 “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吗?” 一道沙哑、暴戾的声音,突然从螳螂虫王处传来,显然,它的智商,已经高到了能够与沟通的地步,“人类,你成功激怒我了,今日,我就算拼尽全力,也要拉著你,一起陪葬!” 这一种生物电波,並不是开口说话。 话音落下,螳螂虫王的身体,突然剧烈膨胀起来,绿色的光芒,从它的全身溢出,越来越刺眼,它的气息,也在快速回升,虽然依旧不如巔峰时期,却比刚才,强悍了不少——它竟然在燃烧自己的本源能量,换取更强的力量,想要与叶凡同归於尽! “不好,它在燃烧本源能量!”摇光的声音,带著一丝急切,从坠落的指挥艇中传来,“叶凡,快躲开,它现在已经疯了,想要和你同归於尽,你不能和它硬拼!” 叶凡眼神一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决绝——他不能躲开,若是他躲开了,燃烧本源能量后的螳螂虫王,一定会疯狂攻击剩下的士兵,到时候,所有士兵,都会必死无疑,他身为队长,身为守护者,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摇光,你儘快撤离指挥艇,通知所有士兵,做好撤离准备,一旦我斩杀了它,我们就立刻离开这里!”叶凡对著通讯器,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说完,他操控著零式动力甲,再次爆发开来,朝著燃烧本源能量的螳螂虫王,疯狂衝去。 链锯剑的金红色能量,再次凝聚,这一次,他不仅凝聚了自己所有的力量,还透支了零式动力甲最后的能量,金红色的能量,越来越耀眼,越来越强悍,仿佛即將吞噬一切。 螳螂虫王看著衝来的叶凡,发出一声狂暴的怒吼,身形一动,朝著叶凡,疯狂衝去,锋利的镰刀前肢,带著刺眼的绿色光芒,带著燃烧本源能量后的强悍力量,朝著叶凡的胸口,狠狠劈去,这一击,全力以赴,招招致命,显然,是打算与叶凡,同归於尽。 金红色的身影,与绿色的身影,瞬间碰撞在一起!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响彻整个宇宙大陆,金红色的能量与绿色的能量,瞬间爆发开来,一股强悍到极致的能量衝击波,朝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而去,地面剧烈震颤,无数碎石飞溅,黑色的岩浆,从地面的裂缝中,喷涌而出,整个战场,瞬间变成了一片人间地狱。 叶凡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零式动力甲的外壳,瞬间破碎,无数碎片,朝著四周飞溅,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朝著远处,重重地摔去,一口鲜血,再次喷涌而出,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螳螂虫王也不好受,它的身体,被金红色的能量包裹的链锯剑,彻底贯穿,绿色的血液,疯狂喷涌,燃烧本源能量的速度,越来越快,它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起来,原本狂暴的气息,瞬间消散,那双幽绿的复眼,也渐渐失去了光芒,朝著地面,重重地坠落下去,再也没有了动静。 “叶凡!” 摇光成功撤离指挥艇后,看到摔在地上的叶凡,看到破碎的零式动力甲,快速朝著叶凡的方向,奔跑而去,神色焦急。 剩下的士兵们,也纷纷冲了过来,围在叶凡的身边,神色紧张,想要扶起叶凡,却又不敢轻易动手,生怕伤到他。 叶凡缓缓睁开双眼,眼神虚弱,却依旧带著一丝坚定与笑意,他看著身边的摇光,看著身边的士兵,声音沙哑:“別……別担心,我……我没事,螳螂虫王……已经被我斩杀了。” 说完,他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螳螂虫王坠落的方向,那里,绿色的光芒,已经彻底消散,只剩下一具残破的尸体,散发著微弱的毒素气息。 士兵们顺著叶凡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螳螂虫王的尸体,纷纷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可看著叶凡虚弱的样子,看著地上同伴的残骸,他们的笑容,又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悲痛与沉重。 摇光蹲在叶凡的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叶凡,你別说话,我现在就给你治疗,我们已经斩杀了螳螂虫王,我们可以撤离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把它的尸体带回去.......” 叶凡轻轻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意识再次变得模糊起来——v3改药剂的副作用,彻底爆发,零式动力甲破碎带来的伤势,也在不断侵蚀著他的身体,他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量,再也支撑不住了。 可他的心中,却没有丝毫后悔——他斩杀了螳螂虫王,保护了剩下的士兵,完成了自己的职责,哪怕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哪怕陷入了剧烈的虚弱之中,他也无怨无悔。 就在摇光准备给叶凡治疗,士兵们准备收拾战场,收集最后的虫族结晶,儘快撤离的时候,周围的地面,突然再次剧烈震颤起来,无数道幽绿的光芒,从岩石缝隙中,从山谷深处,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 尖锐的虫族嘶鸣声,再次响彻天地,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狂暴,一股强悍的压迫感,再次笼罩了整个战场——那些隱藏在周围的虫子,並没有因为螳螂虫王的死亡,而陷入混乱,反而变得更加狂暴,朝著他们,疯狂衝来! 摇光脸色大变,看著周围源源不断涌现的虫群,看著虚弱昏迷的叶凡,看著身边疲惫不堪的士兵们,心中充满了绝望——他们刚刚斩杀了螳螂虫王,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量,叶凡也陷入了昏迷,现在,又迎来了无数狂暴的虫群,他们,还有机会撤离吗? 第83章 吞噬炼狱 宇宙大陆,硝烟瀰漫,岩浆喷涌,空气中的腥臭味与毒素气息,浓郁得让人窒息。 摇光蹲在叶凡身边,指尖稳如磐石,死死按住他胸口的伤口,声音沉冷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叶凡,你撑住,我一定带你出去,一定!” 他动作精准利落,快速从背包里拿出急救药剂,注入叶凡的体內,看著他苍白如纸的脸与破碎的动力甲,眉头紧蹙,眼底掠过一丝凝重,却没有丝毫慌乱——作为人联少將、顶尖科学家,他早已习惯了生死绝境,沉稳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周围的士兵们,紧紧围在两人身边,手持能量武器,警惕地盯著四周,神色疲惫而凝重——刚才斩杀螳螂虫王的一战,他们已经耗尽了大半力气,不少人都受了伤,身上的战甲,也布满了裂痕。 所有人都以为,螳螂虫王死后,周围的虫群会陷入混乱,会四散而逃,他们也能趁机带著叶凡,收集完剩余的虫族结晶,顺利撤离这片地狱般的地方。 可事实,却远比他们想像中,更加恐怖,更加诡异。 就在叶凡昏迷过去的瞬间,周围的地面,突然再次剧烈震颤起来,尖锐的虫族嘶鸣声,响彻天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刺耳。 摇光心中一沉,下意识地抬头望去,这一眼,让他周身气息瞬间凌厉,眼底掠过一丝惊悸,却绝无半分恐惧——眼前的场景虽诡异恐怖,但多年的战场歷练与科研沉淀,让他早已练就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定力。 只见那些原本朝著他们疯狂衝来的虫群,竟然停下了脚步,没有再继续攻击他们,反而转过身,朝著身边的同类,疯狂扑去! “咔嚓——咔嚓——” 清脆又刺耳的啃食声,瞬间响起,密密麻麻,让人毛骨悚然。 一只体型庞大的黑色甲虫,一口咬住了身边一只小虫子的身体,锋利的口器,瞬间將小虫子撕裂,绿色的血液,疯狂喷涌,它疯狂地啃食著,眼神中,充满了暴戾与贪婪,仿佛身边的同类,不是同伴,而是美味的食物。 而不远处,几只螳螂状的虫子,正互相撕扯著对方的肢体,镰刀般的前肢,不断挥舞,绿色的血液侵染了地面,它们嘶吼著,廝杀著,没有丝毫留情,哪怕是遍体鳞伤,也依旧悍不畏死。 虫群,竟然开始互相吞噬起来! 像是被螳螂虫王的死亡彻底刺激到,又像是触发了某种原始的本能,所有的虫子,都陷入了极致的疯狂之中,它们不再以摇光等人作为唯一的敌人,而是將目光,投向了眼前所有能看到的东西。 同类、岩石、岩浆、甚至是地上士兵与虫子的残骸,全都成了它们吞噬的目標。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名士兵看著眼前诡异而恐怖的一幕,浑身颤抖,声音中带著无尽的恐惧,手中的能量武器,都差点掉落在地上。 摇光也愣住了,眼底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他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虫群——按装逻辑就算是首领死亡,虫群大多会四散而逃,或是陷入混乱,可像这样互相吞噬、疯狂啃食一切的场景,他闻所未闻。但仅仅一瞬,他便收敛所有神色,大脑飞速运转,瞬间抓住了关键。 但仅仅是一瞬间,摇光就反应了过来,眼中的惊愕,瞬间被急切取代。 混乱,就是机会! 不管虫群为什么会互相吞噬,这都是他们撤离的最佳时机,若是错过这个机会,等虫群吞噬完同类,变得更加强悍,他们所有人,都將必死无疑。 “快!”摇光猛地转身衝进就近的登陆舰指挥舱,语气沉冷、果断凌厉,尽显少將风范,对著通讯器厉声下令,“所有人立即登舰!两人负责將叶凡抬上一號登陆舰医疗舱,两人快速打包螳螂虫王尸体,务必在30秒內登舰完毕!虫王结晶对科研至关重要,绝不能留下!” “收到!” “收到!”士兵们齐声回应,动作愈发迅捷,两名士兵小心翼翼地扶起昏迷的叶凡,快速衝进一號登陆舰,將他平稳安置在医疗舱內;另外两名士兵扛著打包好的虫王尸体,紧隨其后登舰;其余士兵也纷纷撤离到两艘隨行登陆舰,关闭舱门,启动防御护盾。 摇光坐在一號登陆舰指挥椅上,指尖在操控面板上飞速滑动,快速打开导航仪,调出预设撤离航线,语气严肃地通过通讯器通知所有登陆舰:“所有机组注意,启动低空悬浮模式,跟隨一號舰航线撤离,保持50米安全间距,开启静音引擎,规避下方疯狂虫群,切勿触发任何能量波动!” 三艘登陆舰依次启动静音引擎,缓缓升空,保持低空悬浮状態,紧紧跟在摇光操控的一號舰身后,引擎只发出微弱的嗡鸣,小心翼翼地避开下方正在互相吞噬的虫群,船体儘量贴合岩石地形,减少暴露面积。 下方,到处都是虫子互相吞噬的恐怖场景,刺耳的嘶鸣声与啃食声透过船体隱约传来,地面上布满绿色的血液与残破的肢体,黑色的岩浆顺著裂缝喷涌,灼热的气流烘烤著登陆舰底部,空气中的腥臭味,即便隔著密闭舱门,也能隱约闻到。 途中好几次,几群疯狂的甲虫突然抬头,朝著登陆舰方向嘶吼,好在摇光反应迅速,立即操控一號舰调整航向,压低高度,躲到巨大的岩石后方,同时示意其他登陆舰关闭所有外部指示灯,凭藉岩石遮挡,才勉强避开了虫群的注意,有惊无险地脱离危机。 可就在三艘登陆舰沿著航线前进了不到一公里,摇光操控的一號舰突然紧急制动,船体剧烈震颤了一下,摇光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指尖死死攥住操控杆,眼底满是锐利的凝重——前方的景象,比他预估的还要糟糕。 通讯器里立刻传来其他登陆舰船员的急切询问,所有士兵通过舷窗看到前方的一幕,也都僵在了原地,浑身发冷,头皮发麻——原本规划的撤离航线,已经彻底被摧毁。 只见前方的地面,竟然开始快速塌陷,无数道巨大的裂缝,如同蜘蛛网一般,朝著四面八方蔓延开来,黑色的岩浆,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带著滚烫的热气,灼烧著周围的一切。 而造成这一切的,竟然是那些疯狂的虫子! 几只体型庞大的甲虫,正趴在地面上,用锋利的口器,疯狂地啃食著脚下的岩石,它们的口器,坚硬无比,如同利刃一般,每一口下去,都会啃下一大块岩石,吞咽下去,连一点残渣都不留下。(虫子的尸体在未知的影响下会变成宇宙大陆的土地) 不仅仅是甲虫,其他的虫子,也纷纷停下了互相吞噬,转而开始啃食这片由虫子尸体堆积搭建起来的宇宙大陆! 它们啃食岩石,啃食岩浆周围的矿石,啃食地面上的一切,哪怕是坚硬无比的黑曜石,在它们的口器下,也如同豆腐一般,被轻易啃食殆尽。 地面,在快速塌陷,山脉,在快速崩塌,原本就残破不堪的宇宙大陆,此刻,正在被这些疯狂的虫子,一点点吞噬,一点点毁灭! “嘖。”摇光低斥一声,指尖在导航仪上快速滑动,试图重新推演航线,屏幕碎裂的边角划破掌心,他也浑然不觉,语气沉冷,通过通讯器同步情况,“航线被毁,无法通行。” 导航仪上,原本的撤离航线被一片红色警示覆盖,前方区域已经变成巨大的岩浆池,周围的岩石还在被虫子疯狂啃食、不断塌陷,碎石与岩浆飞溅,別说登陆舰通行,哪怕是低空悬浮,都有被砸中、被岩浆灼烧的风险,根本没有任何可通行的路径。 他还是低估了这些虫群的疯狂程度,本以为可借虫群內斗趁机撤离,却没料到它们竟会啃食宇宙大陆本身——但摇光並未慌乱,作为超级科学家,他擅长在绝境中寻找生机,作为舰队指挥官,他更不会轻易认输。 三艘登陆舰如同被困在一座正在崩塌的牢笼里,低空悬浮在岩石缝隙中,下方是疯狂吞噬一切的虫群与不断塌陷的地面,前方是无法逾越的岩浆池,后退则可能遭遇更多虫群,陷入进退两难的绝境。(岩浆会喷发,空中也不安全,飞太高会被发现围攻) “少將!怎么办?航线没了,我们现在该往哪里走?”一名登陆舰船员通过通讯器询问,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他们已经耗尽了大半能源,登陆舰护盾也有轻微损耗,再耗下去,哪怕不被虫群攻击,也会因能源耗尽而坠落。 摇光深吸一口气,周身的凝重愈发浓郁,却没有半分绝望与慌乱。他清楚,自己是此刻所有人的主心骨,作为人联少將,他绝不能乱,一旦他慌了,整个小队就真的彻底完了。 摇光深吸一口气,周身的凝重愈发浓郁,指尖依旧在操控面板上飞速滑动,调取宇宙大陆地形详图,语气坚定而沉稳地通过通讯器安抚眾人:“別慌,关闭静音引擎,启动备用护盾,我重新推演航线。宇宙大陆地形复杂,虫群啃食虽快,但必然有未波及的高地区域,我们一定能找到出路,一定能带著叶凡活著出去。” 语气虽沉稳,可摇光的心中却十分清楚——周围地面持续塌陷,虫群肆虐,想要找到新的安全航线难如登天。但他没有表露半分,只是快速在脑海中推演著各种可能的路线,作为超级科学家,他的逻辑推演能力远超常人。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悽厉的惨叫声与剧烈的爆炸声,打破了虫群的嘶鸣,摇光立刻操控一號舰的探测仪对准声音来源,全息屏幕上瞬间显现出远处山谷的景象。 “所有人关闭舷窗外部视野,保持静默,不准启动任何攻击设备!”摇光厉声下令,自己则紧盯著全息屏幕,冷静观察著远处的战况——一支星河联邦的部队,正被无数疯狂的虫子围攻,他们的登陆舰已经坠毁,只能在地面徒劳抵抗。 只见不远处的山谷中,一支星河联邦的部队,正被无数疯狂的虫子围攻著,他们的战甲,已经布满了裂痕,不少士兵,都已经身受重伤,鲜血淋漓。 一只体型庞大的蜘蛛状虫子,吐出粘稠的蛛丝,瞬间缠住了一名星河联邦的士兵,將他狠狠拉到自己面前,锋利的口器,一口咬下,那名士兵,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瞬间没了气息,身体,也被蜘蛛虫,一点点吞噬。 还有几名星河联邦的士兵,想要反抗,想要突围,可他们的身边,围满了疯狂的虫子,虫子们疯狂地撕咬著他们的战甲,啃食著他们的身体,他们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终,彻底消失在虫群之中。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这支原本有几十人的星河联邦部队,就只剩下寥寥几人,他们浑身是伤,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与强悍,只能徒劳地抵抗著,等待著死亡的降临。 “太快了……”一名士兵看著眼前的一幕,浑身颤抖,声音中带著无尽的恐惧,“那些星河联邦的士兵,竟然……竟然这么快,就被虫子吞噬殆尽了……” 摇光的脸色愈发凝重,指尖微微摩挲著掌心的伤口,大脑飞速运转,同时通过探测仪分析虫群攻击规律——星河联邦部队实力不弱,登陆舰坠毁后短短几分钟便濒临覆灭,可见虫群的疯狂程度远超预估,他必须儘快找到新航线,避免重蹈覆辙,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只有冷静的分析与判断。 探测仪突然捕捉到另一处能量波动,摇光快速切换画面,只见另一处山谷中,一支亚人种的部队也陷入了绝境,他们的两艘登陆舰被虫群围攻,护盾已经破碎,船体被虫子疯狂啃食,船员们被迫弃舰,在地面奋力抵抗。 亚人种的士兵,身材高大,力量强悍,手中拿著巨大的近战武器,奋力抵抗著虫群的攻击,可虫子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越来越疯狂,越来越强悍。 一只被同类吞噬了一半,却依旧活著的螳螂虫,突然瞬移到一名亚人种士兵的身后,锋利的镰刀前肢,狠狠劈下,瞬间將那名亚人种士兵的头颅斩断,绿色的血液,与亚人种士兵的血液,交织在一起,侵染了地面。 亚人种的士兵们,虽然悍不畏死,虽然奋力抵抗,可在疯狂的虫群面前,依旧显得苍白无力,他们的人数,在快速减少,每一秒,都有士兵,被虫子吞噬,被虫子斩杀。 很快,这支亚人种的部队,也彻底溃败,只剩下几具残破的尸体,被虫子们,一点点啃食殆尽,连一点痕跡,都没有留下。 全息屏幕上的惨状,让摇光麾下的士兵们脸色全都变得惨白如纸,不少船员手心冒汗,操控杆都有些握不稳——星河联邦与亚人种的登陆舰都无法抵挡虫群攻击,他们的登陆舰能源与护盾已经损耗,处境只会更危险。 他们看著屏幕上被虫子吞噬的士兵,看著坠毁的登陆舰,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若是找不到新航线,他们的登陆舰迟早会被虫群摧毁,他们也会像那些人一样,死无全尸。 “慌什么!”摇光再次厉声大喝,声音沉冷如铁,尽显少將的威严,瞬间唤醒了陷入恐惧的士兵们,“我们是人联的精英,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战士!叶凡还在,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坚持住!” 一名负责操控登陆舰的士兵踉蹌著扶住控制台,声音微弱:“少將……我们的登陆舰能源只剩下30%,护盾也有破损,再耗下去,就算不被虫群发现,也会……也会坠落的……我……我撑不住了……” 第84章 绝境困守 这名士兵已经连续操控登陆舰许久,精神高度紧张,再加上看到其他部队的惨状,终於撑不住了。不仅仅是他,其他船员也大多面色苍白,眼神疲惫,登陆舰的能源告急、护盾破损,再加上虫群的威胁,所有人都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不仅仅是他,其他的士兵,也大多面色苍白,气息疲惫,身上或多或少,都带著伤,他们已经连续战斗了太久,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强悍与斗志。 摇光看著眼前疲惫不堪的士兵们,看著昏迷不醒的叶凡,心中虽有凝重,却丝毫不乱。作为指挥官,他必须做出最残酷也最正確的决定;作为科学家,他清楚v3改药剂二次注射的风险,却也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生机。 突然,摇光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一个极其残酷,却又唯一的希望。 摇光通过通讯器,语气沉重而坚定地对所有船员、士兵说道:“所有人听我说,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登陆舰能源告急,护盾破损,想要活著出去,想要保护好叶凡,想要保住登陆舰,我们只能拼了!” “我知道,你们都已经耗尽了力气,都已经受了伤,可我们,没有选择!” “立刻,所有战斗人员,二次注射v3改药剂!机组人员坚守岗位,维持登陆舰悬浮状態,启动应急能源,加固局部护盾!”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士兵们的耳边响起,所有人,都愣住了,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v3改药剂,副作用极其强悍,一次注射,就会承受极致的痛苦,药效过后,还会陷入剧烈的虚弱之中,若是二次注射,副作用,將会翻倍,甚至可能,会对身体造成永久性的伤害,严重的,甚至会直接暴毙! “少將,二次注射v3改,我们……我们可能会撑不住的,而且会影响后续战斗配合……”一名士兵通过通讯器犹豫著说道,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他寧愿战死,也不想承受二次注射药剂的痛苦,更不想因药剂副作用影响操控登陆舰的同伴。 “我知道!”摇光的语气沉重却无比坚定,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尽显少將的决绝,“我清楚二次注射的副作用,也知道你们疲惫不堪,但我们没有选择!” “若是不注射药剂,等虫群发现我们的登陆舰,所有人都会被吞噬,死无全尸;若是注射药剂,我们还有一丝希望,还有机会找到新的撤离路线,还有机会带著叶凡、驾驶登陆舰活著出去!” “我不强求你们,愿意注射的,就和我一起拼这最后一次;不愿意的,我不怪你们,但你们要清楚,留在这儿,只有死路一条。”摇光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却带著极强的感染力,作为指挥官,他尊重每一个士兵的选择,却也从不掩饰局势的残酷。 说完,摇光没有丝毫犹豫,从指挥椅旁的急救箱里拿出一支v3改药剂,毫不犹豫地刺入自己的脖颈,暗红色的药剂瞬间涌入体內——作为少將,他必须以身作则,哪怕承受翻倍副作用,也要稳住军心。 (摇光穿的动力甲与叶凡的不同,不是全包裹) “嗤——” 剧烈的痛苦,瞬间席捲了摇光的全身,比第一次注射药剂时,还要痛苦数倍,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疯狂穿刺她的经脉,仿佛她的身体,即將被药剂的力量,彻底撕裂。 摇光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指尖死死攥住操控杆,即便承受著极致痛苦,依旧没有鬆开——作为舰队指挥官,他必须坚守岗位,维持登陆舰稳定,不能让所有人陷入混乱。 看著摇光的举动,士兵们,全都沉默了。 他们看著昏迷不醒的叶凡,看著身边同伴的残骸,看著远处疯狂的虫群,心中,充满了挣扎与痛苦。 死亡,或是承受极致的痛苦,拼一次生机。 没有第三种选择。 “拼了!”一名战斗士兵率先怒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使用动力甲內v3改药剂注入,“我不想死,我要活著出去,守护好人联的荣耀!”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拼了!” “拼了!” 越来越多的战斗士兵发出狂暴的怒吼,纷纷使用动力甲內的v3改药剂注入脖颈,暗红色的药剂源源不断地涌入他们的体內;机组人员则坚守在操控岗位上,死死咬著牙,维持著登陆舰悬浮,启动应急能源,加固护盾,不敢有丝毫鬆懈。 “啊——” “呃啊——” 一连串悽厉的惨叫声从登陆舰的战斗舱传来,士兵们纷纷倒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额头青筋暴起,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鲜血,承受著极致的痛苦,可他们的眼神却依旧坚定——他们知道,只有承受这份痛苦,才能获得保护登陆舰、保护同伴的力量。 剧烈的痛苦,如同潮水一般,不断席捲著他们的全身,经脉在燃烧,骨骼在震颤,身体,仿佛即將被彻底撕裂,可他们,却死死咬著牙,没有放弃,没有求饶——他们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这是他们,最后的挣扎。 几分钟后,药剂的药效,渐渐发作。 士兵们,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们的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的伤口,依旧在流血,可他们的眼中,却闪烁著狂暴的光芒,周身的气息,正在快速暴涨,比第一次注射药剂时,还要强悍几分。 极致的痛苦,换来了极致的力量,可他们也清楚,这种力量,是短暂的,是透支生命换来的,药效过后,他们將会陷入比之前,更加剧烈的虚弱之中,甚至,可能会直接死去。 可他们,不在乎了。 现在,他们只想活著,只想带著叶凡,找到撤离的路线,只想,拼这最后一次! “所有机组注意,启动全力引擎,调整航向,沿著塌陷区域边缘低空飞行!”摇光强撑著药剂的剧痛,坐直身体,指尖在操控面板上飞速滑动,语气凌厉,通过通讯器下令,“战斗士兵做好戒备,一旦遭遇虫群袭击,立即启动登陆舰机载武器反击,或在登陆舰外与虫族作战,务必守住登陆舰!我们前往前方高地,寻找隱蔽停靠点暂避,我会同步分析虫群活动规律!” “收到!” “收到!”所有船员、士兵齐声回应,声音狂暴而坚定,机组人员全力操控登陆舰,调整航向,沿著塌陷区域边缘飞速前进;战斗士兵则强撑著身体,抵达登陆舰的武器操控位,做好反击准备,目光警惕地盯著探测仪。 此刻的他们,如同一群濒临绝境的疯子,凭藉著二次注射药剂后的强悍力量,凭藉著心中的信念,凭藉著对生的渴望,在这片被虫子吞噬的炼狱之中,奋力前行。 一路上,探测仪多次捕捉到虫群信號,不少吞噬完同类的虫子察觉到登陆舰的能量波动,疯狂地朝著登陆舰扑来,它们体型庞大,速度极快,锋利的口器闪烁著寒芒,狠狠撞击在登陆舰的护盾上,发出“砰砰”的巨响,船体剧烈震颤。 摇光稳稳操控著一號舰,灵活调整航向,避开虫群的疯狂撞击,同时下令启动机载能量炮,精准轰击扑来的虫群,语气冷静而果断:“左舷虫群逼近,三號舰负责拦截!右舷护盾受损,启动应急加固!保持航线,不要停留!” 他一边指挥登陆舰规避与反击,一边通过探测仪分析虫群活动规律,指尖从未停下滑动,即便浑身剧痛、嘴角不断溢出鲜血,也依旧保持著绝对的冷静——他知道,登陆舰是所有人的希望,他不能有丝毫失误,每多停留一秒,登陆舰就多一分被摧毁的风险。 就这样,三艘登陆舰一路反击、一路前进,机载能量炮不断轰鸣,斩杀著扑来的虫群,护盾多次受损,应急能源也消耗巨大,后面士兵身穿动力甲在舰船外与虫族展开廝杀,不知道前进了多久,摇光终於通过探测仪发现了一处相对安全的隱蔽点——一处隱藏在巨大岩石后面的山洞,洞口尺寸刚好能容纳三艘登陆舰停靠,周围虫群信號微弱。 这个山洞,隱藏在巨大的岩石后面,洞口狭小,周围被茂密的岩石植被遮挡,而且,山洞內部,相对乾燥,暂时没有发现虫子的踪跡,算是这片炼狱之中,为数不多的一处避风港。 “快,所有登陆舰依次停靠,注意保持间距,不要碰撞!”摇光厉声下令,率先操控一號舰缓缓驶入山洞,精准停靠在指定位置,“机组人员关闭引擎,切断所有外部能量波动,启动隱蔽模式;两人留守登陆舰操控位,监测虫群信號;两人清理山洞內部,查看有没有隱藏的虫子;剩下的战斗士兵,配合医护人员照顾叶凡!” “收到!” 船员与士兵们纷纷行动起来,各司其职,三艘登陆舰依次平稳停靠在山洞內,引擎缓缓关闭,所有外部指示灯熄灭,彻底进入隱蔽模式;留守操控位的船员紧盯著探测仪,警惕地监测著外面的虫群动静;清理山洞的士兵手持能量武器,仔细排查每一个角落;其余人则进入一號舰医疗舱,照顾昏迷的叶凡,互相处理伤口。 摇光强撑著身体,从指挥椅上站起身,走进一號舰医疗舱,蹲下身,指尖轻轻探了探叶凡的颈动脉与呼吸,神色依旧沉稳,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作为超级科学家,他能清晰判断出叶凡的伤势,知道他暂无生命危险,却也明白,必须儘快驾驶登陆舰撤离,才能给叶凡完整的治疗,登陆舰的能源与护盾,已经支撑不了太久了。 “叶凡,撑住。”摇光沉声道,语气坚定,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我们已经找到暂避点,我会想办法带你出去,你的任务还没完成,不能在这里倒下。” 说完,他拿出急救药剂,再次给叶凡注入体內,隨后转身走出医疗舱,前往登陆舰操控位,查看探测仪上的虫群信號,继续推演撤离航线。 山洞外面,依旧是刺耳的嘶鸣声与啃食声,依旧是地面塌陷的轰鸣声,岩石坠落的撞击声透过登陆舰船体传来,隱约能感受到船体的轻微震颤,那股浓郁的腥臭味,顺著山洞缝隙飘进登陆舰,让人作呕。 留守操控位的船员,紧紧盯著探测仪,眼神警惕,浑身紧绷,不敢有丝毫鬆懈——他们知道,这里只是暂时安全,外面的虫群隨时都有可能发现山洞,一旦虫群涌入,三艘登陆舰无法快速启动,他们所有人,都將必死无疑。 清理山洞的士兵,也快速完成了任务,山洞內部,没有发现隱藏的虫子,相对安全,可他们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放鬆,依旧神色凝重——他们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被虫子吞噬,只是时间问题。 处理伤口的士兵们,互相给彼此包扎著伤口,他们的伤口,大多很深,鲜血淋漓,不少人,身上都布满了伤痕,可他们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抱怨,没有丝毫退缩,只有坚定与决绝。 二次注射v3改药剂的副作用正在慢慢显现,不少战斗士兵开始浑身颤抖,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气息也开始变得微弱,甚至有人差点晕倒在登陆舰甲板上,可他们依旧死死咬著牙,没有倒下,没有放弃——他们要守住登陆舰,要保护好叶凡与摇光,要等到撤离的机会。 摇光坐在登陆舰操控椅上,看著探测仪上的虫群信號,心中虽有沉重,却依旧冷静自持。他没有丝毫绝望,反而快速在脑海中推演著虫群的活动规律、宇宙大陆的地形变化,同时计算著登陆舰剩余能源能支撑的时间,作为超级科学家与舰队指挥官,他始终相信,绝境之中,必有生机,而登陆舰,就是他们唯一的逃生依仗。 他很清楚,宇宙大陆外部的舰队,此刻必然也面临著虫群的疯狂衝击——作为舰队指挥官,他对自己麾下的舰队实力了如指掌,却也明白,面对如此疯狂的虫群,舰队的处境必然十分艰难。但他没有慌乱,只是在心中默默盘算著內外联动的可能性,一旦找到合適航线,便立即联繫外部舰队,驾驶登陆舰突围。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宇宙大陆的外面,一场更加惨烈,更加绝望的战斗,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著。 宇宙太空中,人联、星河联邦、亚人族的舰队,整齐排列,围绕著宇宙大陆,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炮火轰鸣,光芒闪烁,无数道能量炮,朝著周围疯狂衝来的虫群,狠狠砸去。 可此刻,这些舰队,已经陷入了绝境之中。 无数的虫子,如同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密密麻麻,看不到尽头,它们如同疯狂的疯子一般,朝著舰队,疯狂衝去,不管不顾,哪怕被能量炮击中,哪怕粉身碎骨,也依旧悍不畏死。 这些虫子,显然也受到了宇宙大陆內部虫群的影响,变得极其疯狂,极其凶悍,它们不再畏惧炮火,不再畏惧死亡,只是一味地衝锋,一味地吞噬,將眼前所有能看到的东西,都当成了自己的食物。 “轰隆——轰隆——轰隆——” 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瞬间响起,无数道能量炮,击中了冲在最前面的虫群,无数虫子,瞬间被炸开,绿色的血液,在太空中,瀰漫开来,形成一片诡异的绿色星云。 可这,並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后面的虫子,依旧源源不断地衝来,前仆后继,如同潮水一般,根本杀不完,根本挡不住。 一艘星河联邦的战舰,被无数虫子围攻,虫子们,疯狂地啃食著战舰的外壳,锋利的口器,不断穿刺著战舰的装甲,战舰的外壳,很快就被啃出了无数个小洞,能量,不断泄漏,引擎,发出“滋滋”的杂音,开始出现故障。 “警告!警告!战舰外壳破损严重,能量泄漏,引擎即將熄火,请求支援!请求支援!”战舰內部,传来船员们急切的呼救声,声音中带著无尽的恐惧。 可周围的舰队,也都自身难保,根本没有多余的力量,去支援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这艘星河联邦的战舰,被无数虫子,一点点吞噬,一点点摧毁,最终,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彻底消散在太空中,连一点残骸,都没有留下。 不远处,一艘亚人族的战舰,也陷入了同样的困境,虫子们,疯狂地啃食著战舰的甲板,涌入战舰內部,开始吞噬战舰上的船员,悽厉的惨叫声,从战舰內部,传来,让人毛骨悚然。 亚人族的船员们,奋力抵抗著,可虫子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太疯狂了,他们根本无法抵挡,只能徒劳地挣扎著,等待著死亡的降临。 人联的舰队,也好不到哪里去,无数虫子,朝著人联的战舰,疯狂衝来,战舰的炮火,不断轰鸣,斩杀著衝来的虫子,可虫子的数量,越来越多,越来越疯狂,战舰的外壳,也开始出现破损,能量,也在不断消耗,船员们,也开始出现伤亡。 “舰长,虫子太多了,我们的炮火,快要耗尽了,战舰的外壳,也快要被虫子啃食殆尽了,我们,快要撑不住了!”一名船员,对著舰长,急切地匯报著,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舰长站在指挥室里,紧盯著全息屏幕,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虫群,看著周围不断被摧毁的战舰,看著船员们伤亡的提示,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力感。 “坚持住!”舰长厉声下令,语气坚定却带著一丝沙哑,“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坚持住,我们要守住防线,要等待里面的人,撤离出来,我们不能放弃,不能让里面的人,白白牺牲!” 可他的心中,却很清楚,他们,已经快要撑不住了,炮火即將耗尽,战舰即將被摧毁,船员们,也已经耗尽了力气,在这些疯狂的虫群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太空中,炮火依旧轰鸣,虫子依旧疯狂,战舰依旧在不断被摧毁,船员们,依旧在奋力抵抗,可死亡的阴影,却依旧笼罩著所有人。 宇宙大陆內部,三艘登陆舰静静停靠在山洞內,处於隱蔽模式,外面是疯狂吞噬一切的虫群,摇光依旧沉稳如山,坐在登陆舰操控椅上,一边通过探测仪警惕著虫群动静,一边快速分析著撤离方案、计算著航线;宇宙大陆外部,舰队陷入绝境,炮火耗尽,伤亡惨重,却依旧在坚守——这是摇光麾下的舰队,传承著他的坚韧与决绝。 叶凡依旧在登陆舰医疗舱內昏迷不醒,摇光与船员、士兵们依旧在苦苦支撑——摇光始终沉稳冷静,一边指挥眾人戒备、监测虫群,一边推演撤离路线、计算登陆舰能源消耗,尽显人联少將、舰队指挥官与超级科学家的三重风范;人联、星河联邦、亚人族的舰队,也依旧在奋力抵抗。 所有人都陷入了绝境之中,登陆舰能源告急、护盾破损,外部舰队濒临覆灭,活下去的希望越来越渺茫,死亡的威胁越来越近。但摇光从未放弃,他的大脑始终在高速运转,推演著各种可能的生机,操控著登陆舰隨时准备突围,作为指挥官与科学家,他的职责,就是带领所有人,驾驶登陆舰,从绝境中杀出一条生路。 没有人知道,他们,还能坚持多久,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否还能活著,走出这片地狱般的地方,没有人知道,这场与虫群的战爭,最终,会以怎样的方式,落幕…… 第85章 危机与希望 宇宙大陆的战火,已然烧到了绝境。 三艘登陆舰艰难停靠在隱蔽山洞,摇光强撑著v3改药剂的副作用,死死盯著探测仪上密密麻麻的虫群信號,登陆舰能源仅剩20%,护盾破损严重,隨时可能被疯狂的虫群发现。 外部太空中,人联、星河联邦、亚人族的舰队早已伤痕累累,炮火濒临耗尽,无数虫族如同潮水般前仆后继,每一秒都有战舰被吞噬、被摧毁,船员的惨叫声在宇宙中久久迴荡。 战爭,已经陷入了白热化的绝境,前方的將士们,正在用生命坚守著最后一丝希望,而他们能否活下去,全看后方两大联邦能否拿出破局之法,能否协同发力、快速支援。 与此同时,在人联与星河联邦临时组建的综合虫族科学院內,却是另一番极致忙碌的景象——这里没有硝烟,没有廝杀,却有著比前线更激烈的“战爭”。 这座漂浮在宇宙空间站核心区域的科学院,是两大联邦倾尽心血打造的攻坚基地,外墙覆盖著最坚固的能量护盾,內部摆满了顶尖的科研仪器,全息屏幕闪烁不停,数据流如同瀑布般飞速滚动。 无数身著白大褂的科学家,围在实验台、操控面板前,神色凝重,眼底布满血丝,有的人双手撑著桌面,眉头紧锁,盯著屏幕上的虫族数据苦苦思索;有的人疯狂地敲击著键盘,指尖翻飞,试图推演著对付虫族的武器参数;还有的人围著实验容器,里面装著虫族的基因碎片,眼神专注,反覆进行著实验。 “不行,还是不行!这种能量炮的穿透力,根本破不了虫族的外壳!”一名中年科学家猛地一拳砸在操控台上,语气中充满了挫败与急切,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前线已经快撑不住了,我们要是再研究不出有效的武器,所有人都要完了!” 他面前的屏幕上,显示著能量炮攻击虫族外壳的模擬数据,红色的警示灯不断闪烁,穿透力、破坏力的数据,远远达不到预期,哪怕是威力最强的重型能量炮,也只能在虫族外壳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 周围的科学家们,听到这话,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露出了疲惫与绝望的神色。 他们已经连续奋战了几十个宇宙时,没有休息,没有停顿,绞尽脑汁,尝试了无数种方案,推演了上百亿组数据,可无论是新型武器,还是防御装备,都无法有效应对疯狂的虫族。 虫族的外壳坚硬无比,防御强悍,而且繁殖速度极快,適应能力极强,普通的武器,对它们根本无效;就算是针对性研发的毒素武器,也只能对付低级虫族,对高级虫族,毫无作用。 “別放弃!”另一名白髮苍苍的老科学家,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镜,语气沉重却依旧坚定,“前线的將士们,正在用生命为我们爭取时间,两大联邦的指挥官,也在各自总部坐镇指挥,我们不能倒下,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们也要拼尽全力!” 话虽如此,可老科学家的眼底,也充满了无力感——他们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办法,耗尽了所有的心血,可依旧没有任何突破,前线的危机,越来越近,他们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整个科学院內,瀰漫著压抑、疲惫与绝望的气息,只有仪器的嗡鸣声、键盘的敲击声,以及偶尔传来的嘆息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沉重。 然而,在科学院最核心的实验室里,却有著一处截然不同的景象,与外面的压抑疲惫相比,这里的氛围,多了一丝诡异的寧静,还有一丝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呆萌”气息。 实验室的中央,摆放著一张特製的小型实验台,实验台的前面,坐著一个小小的身影——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小女孩,穿著一件量身定製的迷你白大褂,白大褂的衣角,还沾著一点淡淡的试剂痕跡,显得格外可爱。 她的头髮软软的,扎成了两个小小的丸子头,皮肤白皙得像瓷娃娃一样,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小的扇子,垂在眼瞼上,遮住了眼底的神色,只露出一个小小的鼻子和一张粉嫩的小嘴,看起来呆萌又可爱,仿佛不是来做科研的,而是来玩耍的。 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呆萌可爱的小女孩,却是整个综合虫族科学院里,最顶尖、最突出的科学家,没有之一——她名叫呆呆,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来歷,只知道,她从小就拥有超凡的科研天赋,无论是机械製造、基因工程,还是武器研发,她都有著远超常人的造诣,甚至比那些研究了一辈子的老科学家,还要厉害得多。 此刻,呆呆正坐在实验台前面,小小的身子,微微前倾,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放在特製的小型操控面板上,指尖灵活地敲击著,动作熟练而精准,与她呆萌的外表,形成了极强的反差。 她的目光,紧紧盯著面前巨大的全息屏幕,眼底没有丝毫的疲惫与迷茫,只有极致的专注,长长的睫毛,偶尔轻轻颤动一下,显然,她正全身心地投入到研究之中,外界的一切,都无法打扰到她。 全息屏幕上,显示著各种型號的战舰模型,从轻型护卫舰、中型驱逐舰,到重型巡洋舰、战列巡洋,泰坦级战列舰,应有尽有,每一艘战舰模型,都做得栩栩如生,细节满满,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战舰上的炮口、护盾发生器、引擎等部件。 而在这些战舰模型的旁边,整齐地排列著一个个小小的模块图標,每个图標下面,都標註著对应的名称——能量增幅模块、防御强化模块、火力压制模块、速度提升模块、虫族毒素抗性模块…… 这些模块,都是呆呆最近几天,熬夜研究出来的,专门针对虫族的特点,为两大联邦的各大战舰量身定製的强化模块,只要將这些模块,搭载到战舰上,就能极大地提升战舰的各项性能,从而拥有对抗虫族的实力。 全息屏幕的右下角,不断滚动著一串串密密麻麻的实验数据,红色的数字,不断跳动,一点点上升,最终,稳定在了一个惊人的数值上,绿色的“合格”指示灯,瞬间亮起,闪烁著柔和的光芒。 “嗡——” 全息屏幕微微震动了一下,弹出一个模擬画面——一艘普通的重型巡洋舰,搭载了呆呆研发的所有强化模块后,朝著一群虫族,发起了攻击。 画面中,战舰的炮口,瞬间射出一道道强悍的能量炮,能量炮的威力,比之前,提升了足足三倍有余,瞬间击穿了虫族坚硬的外壳,绿色的血液,疯狂喷涌;战舰的护盾,也变得异常坚固,虫族的攻击,落在护盾上,只发出“砰砰”的巨响,根本无法打破护盾;战舰的速度,也提升了不少,灵活地避开了虫族的围攻,不断发起反击。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画面中的一群虫族,就被这艘搭载了强化模块的重型巡洋舰,彻底斩杀,没有一只漏网之鱼,而战舰本身,几乎没有受到任何损伤,各项数据,依旧稳定在巔峰状態。 看著屏幕上的模擬画面,看著稳定在峰值的实验数据,呆呆小小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的喜悦,只是微微歪了歪头,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小声地喃喃自语:“嗯……合格了……巧克力……” 显然,对於她来说,研究出战舰强化模块,並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相比之下,她更惦记著自己的巧克力——这也是呆呆最大的特点,除了科研之外,她唯一的爱好,就是吃巧克力,只要有巧克力,她就能全身心地投入到研究中,哪怕连续奋战几天几夜,也不会觉得疲惫。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轻轻被推开了,一道温柔的身影,走了进来,手中,抱著一个大大的盒子,盒子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巧克力,有黑巧克力、白巧克力、牛奶巧克力,还有各种造型可爱的巧克力豆,浓郁的巧克力香味,瞬间瀰漫了整个实验室。 走进来的,是一名年轻的女性研究员,她穿著一身白色的大褂,长髮披肩,面容温柔,眼神柔和,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看向呆呆的目光,充满了宠溺与心疼——她名叫苏晴,是专门负责照顾呆呆的,也是呆呆唯一愿意亲近的人。 苏晴轻轻走到呆呆的身边,放慢了脚步,生怕打扰到她,然后,蹲下身,將手中的巧克力盒子,放在实验台的旁边,温柔地开口,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一样:“呆呆,我把巧克力拿来了,都是你爱吃的,有黑巧克力,还有你最爱的牛奶巧克力豆。” 听到“巧克力”三个字,呆呆原本专注的目光,瞬间从全息屏幕上移开,转过头,看向苏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一双大大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像两颗晶莹剔透的黑葡萄,里面,没有丝毫的杂质,只有对巧克力的渴望,看起来呆萌又可爱。 紧接著,呆呆伸出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朝著苏晴手中的巧克力盒子,轻轻伸了过去,小小的手指,微微蜷缩著,显然,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吃到巧克力了。 苏晴看著呆呆可爱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柔了,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呆呆软软的丸子头,然后,快速从盒子里,拿出一块包装精致的牛奶巧克力,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纸,將巧克力,递到了呆呆的小手上。 呆呆接过巧克力,小小的手,紧紧握著巧克力,然后,將巧克力,轻轻放进自己的小嘴里,慢慢咀嚼起来,粉嫩的小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像一只吃到了小鱼乾的小猫,看起来格外治癒。 看著呆呆满足的模样,苏晴的心中,也泛起了一丝暖意,可一想到前线的危机,她脸上的笑容,又很快消失了,语气,也变得严肃了起来,温柔地问道:“呆呆,战舰的强化模块,研究得怎么样了?实验数据,都合格了吗?前线的將士们,已经快撑不住了,我们急需你的模块,来提升两大联邦战舰的实力,支援前线。” 听到苏晴的话,呆呆一边慢慢咀嚼著巧克力,一边抬起头,看向全息屏幕,小小的手指,指了指屏幕上的实验数据,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嗯,合格了,数据都对齐了,搭载之后,战舰的火力、防御、速度,都能提升三倍以上,能打贏虫子。” 虽然呆呆的语气很平淡,可苏晴听到这话,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与激动的神色,她忍不住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呆呆的小手,声音,都有些颤抖:“真的吗?呆呆,你太厉害了!太好了!有了你的强化模块,我们就能支援前线,就能帮两大联邦打贏虫族了!” 整个科学院的科学家,绞尽脑汁,都没有研究出有效的应对方法,可呆呆,仅仅用了几天的时间,就研究出了能让战舰性能翻倍的强化模块,这简直就是奇蹟,是拯救所有人的希望! 呆呆被苏晴握得紧紧的,小小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轻轻抽回自己的小手,又拿起一块巧克力,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通知杜兰特议长,还有陈默元帅,战舰的模块系统,已经完成了。杜兰特议长是星河联邦最高指挥官,让他命令星河联邦各大星海中的5级以上空间站,配合泰坦级要塞,为星河联邦的新舰船搭载模块;陈默元帅是人联最高指挥官,让他令人联的空间站和要塞同步配合,务必一起在五个宇宙时內完成所有搭载,赶往前线。” 说到这里,呆呆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另外,把我和摇光少將,一起研究的生物强植装甲,也分別运到人联和星河联邦的前线部队,之前,摇光少將带回来的虫族基因细胞,已经用上了,生物强植装甲已经完成了,穿上它,两大联邦的士兵们,就能拥有对抗高级虫族的实力,希望……来得及。” 虽然呆呆的语气很平淡,可苏晴能听出来,她的心中,也在惦记著前线的將士们,惦记著摇光少將——摇光少將,是之前负责和呆呆一起研究生物强植装甲的人,两人也算是默契十足的合作伙伴,摇光少將也十分照顾呆呆,经常给她带各种各样的巧克力。 苏晴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的激动,难以掩饰:“好!呆呆,我立刻就去通知!科学院有跨联邦专用通讯枢纽,我会分別联繫星河联邦总部的杜兰特议长,和人联总部的陈默元帅,把你的话一字不差地传达给他们,让他们同步推进,务必在五个宇宙时內完成模块搭载,把生物强植装甲运往前线,绝不耽误战事!” 说完,苏晴又轻轻揉了揉呆呆的丸子头,温柔地说道:“呆呆,你辛苦了,连续研究了这么久,快多吃点巧克力,好好休息一下,这里有我盯著,模块和装甲的相关事宜,不会出问题的。” 呆呆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继续低著头,吃著自己的巧克力,小小的身子,再次前倾,目光,又重新回到了全息屏幕上,显然,就算研究完成了,她也没有打算休息,依旧在关注著战舰模块的相关数据,生怕出现任何一点差错。 苏晴看著呆呆专注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心疼与敬佩,她轻轻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拿起巧克力盒子,放在呆呆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然后,转身,快速走出了实验室,朝著科学院的跨联邦通讯枢纽,快步走去——她必须儘快联繫上杜兰特议长和陈默元帅,不能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前线的將士们,还在等著他们的支援。 此时,星河联邦总部,指挥中心內,气氛凝重到了极点。杜兰特议长,作为星河联邦议会长、联邦最高指挥官,正身著一身笔挺的星河联邦制式制服,端坐在指挥椅上,面容严肃,眼神凝重地盯著面前巨大的全息战场投影。 指挥椅后方,墙壁上悬掛著星河联邦的旗帜,周围的操控面板上,数据流飞速滚动,通讯器的嗡鸣声此起彼伏,数十名工作人员各司其职,神色慌张却又不敢有丝毫懈怠,不断將前线战况匯总、上报。 杜兰特议长双手紧紧背在身后,指尖微微颤抖,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投影中被虫族围攻的星河联邦舰队上,眼底满是沉重与急切——作为星河联邦的最高决策者和指挥官,他坐镇总部,统筹全局,每一份伤亡报告,都像一把尖刀,刺在他的心上。 与此同时,於人联总部的指挥中心內,同样是一片紧张忙碌的景象。陈默元帅,作为人联元帅、人联最高指挥官,身材高大挺拔,身著一身墨绿色人联戎装,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脸上布满了风霜,周身散发著浓郁的军人气息。 他没有端坐,而是双手紧握拳头,站在全息屏幕前,眼底燃烧著怒火与不甘——他一生征战无数,率领人联將士抵御过无数次外敌入侵,从未有过如此狼狈、如此被动的时候。 “元帅,前线传来最新战报!”一名人联通讯兵快步跑到陈默身边,神色慌张,语气急切,“摇光少將麾下的三艘登陆舰,被困在宇宙大陆的山洞內,能源告急,护盾破损,隨时可能被虫群发现;我联外部舰队伤亡惨重,已有两艘泰坦级战列舰被虫群摧毁,剩下的舰队只能勉强坚守,撑不了多久了!” “另外,星河联邦和亚人族的舰队,也濒临覆灭,星河联邦总部已经向我们发来协同支援请求,询问我们是否能调出预备队,儘快驰援前线!” 几乎是同一时间,星河联邦总部的通讯器,也发出了急促的警报声。一名通讯兵快步走到杜兰特议长面前,躬身匯报导:“议长,前线急报!我联第三舰队全军覆没,第四舰队被虫群包围,突围无望;亚人族舰队已经发出最后求救信號,请求我们火速支援,否则他们只能弃舰突围!” “还有,人联陈默元帅那边,也传来消息,摇光少將所部被困,人联舰队同样伤亡惨重,询问我们是否能同步调配兵力,协同防御!” 听到匯报,杜兰特议长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满是疲惫与绝望:“调配兵力?我们哪里还有兵力可调?预备队早已派往前线,科学院那边,至今没有研究出有效的对抗武器,我们的战舰,根本破不了虫族的防御,就算再派支援,也只是白白牺牲,根本改变不了战局!” 他拿起桌上的通讯器,想要联繫陈默元帅,商议后续对策,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知道,陈默元帅此刻,必然也和他一样,陷入了两难的绝境,两人手中,都没有多余的兵力,更没有能扭转战局的武器。 第86章 危机 而人联总部这边,陈默元帅听完匯报后,忍不住怒吼一声,一拳砸在旁边的操控台上,控制台瞬间冒出火花,屏幕上的数据流微微一顿,又快速滚动起来。 “不甘心!我不甘心!”陈默元帅的声音,充满了怒火与不甘,“难道,我们就要眼睁睁地看著,前线的將士们白白牺牲吗?难道,我们就要眼睁睁地看著,虫族吞噬我们的家园,残害我们的同胞吗?” 他一生征战,从未退缩,从未认输,可此刻,面对如此疯狂、如此强悍的虫族,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他能指挥將士们奋勇杀敌,能指挥战舰全力反击,可他,却无法给將士们,提供足够强大的武器与装备,无法给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两大联邦的指挥中心內,此刻都陷入了死寂,压抑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无论是杜兰特议长,还是陈默元帅,都眉头紧锁,神色凝重,他们坐镇各自的总部,肩负著整个人类的安危,肩负著前线数十万將士的生命,可他们,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战局不断恶化,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星河联邦总部的通讯器,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提示音,不同於之前的战报提示,这是跨联邦专用通讯的信號——来自综合虫族科学院。 杜兰特议长眼前一亮,连忙快步走到通讯器前,按下接听键,语气中,带著一丝微弱的希望:“我是杜兰特,哪位?” 几乎是同一时间,人联总部的通讯器,也响起了同样的跨联邦通讯提示音,陈默元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快步上前,按下接听键,沉声说道:“陈默在此!” 通讯器那头,传来苏晴气喘吁吁却又无比激动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两大联邦指挥中心,传到了杜兰特议长和陈默元帅的耳中:“杜兰特议长!陈默元帅!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呆呆研究员,研究出战舰强化模块了!” “实验数据全部合格,搭载模块之后,战舰的火力、防御、速度,都能提升三倍以上,能有效击穿虫族外壳,对抗虫族的围攻!” 苏晴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快速说道:“呆呆特意叮嘱,让杜兰特议长您,立刻命令星河联邦各大星海中的5级以上空间站,配合泰坦级要塞,为星河联邦的新舰船搭载模块;让陈默元帅您,令人联的空间站和要塞同步配合,为您麾下的舰船搭载模块,务必在五个宇宙时內,完成所有搭载,赶往前线,支援战事!” “另外,呆呆和摇光少將一起研究的生物强植装甲,也已经完成了!利用摇光少將带回来的虫族基因细胞,装甲性能极强,士兵们穿上它,就能拥有对抗高级虫族的实力,呆呆说,希望还来得及,让我们儘快將装甲,分別运到两大联邦的前线部队!” 苏晴的话音落下,两大联邦的指挥中心內,瞬间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惊喜,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杜兰特议长猛地攥紧了通讯器,手指因为用力,指节泛白,声音,都有些颤抖:“苏晴研究员,你说的是真的?呆呆,真的研究出战舰强化模块了?生物强植装甲,也真的完成了?没有骗我?” 他太渴望一个好消息了,太渴望一个突破口了,以至於,听到这个消息,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的天赋,他是知道的,两大联邦组建综合虫族科学院时,他特意亲自批覆,让呆呆进入核心实验室,可他没有想到,呆呆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研究出如此强大的武器和装备,这简直就是奇蹟! 人联总部这边,陈默元帅脸上的怒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激动与坚定,他对著通讯器,语气急切却又无比郑重地问道:“苏晴研究员,此事事关重大,绝不能有丝毫差错!你確定,呆呆的实验数据全部合格?搭载模块之后,战舰真的能对抗虫族?生物强植装甲,真的能让士兵们,对抗高级虫族?” “议长,元帅,我確定!”苏晴用力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亲眼看到了实验数据,也看到了模擬画面,搭载模块的战舰,轻鬆斩杀了一群虫族,没有丝毫压力;生物强植装甲,呆呆也亲自测试过,性能强悍,绝对能应对高级虫族!” “呆呆还说,这是她和摇光少將一起努力的结果,摇光少將带回来的虫族基因细胞,起到了关键作用,若是没有那些基因细胞,生物强植装甲,也不可能这么快完成!” 听到苏晴肯定的回答,杜兰特议长和陈默元帅,脸上的疑惑与茫然,瞬间被激动与狂喜取代,压在两人心中的巨石,终於落了下来,绝望的心中,终於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太好了!太好了!”杜兰特议长忍不住激动地大喊起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对著身边的工作人员,厉声下令,语气坚定,充满了威严,“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 “通讯兵,立刻给星河联邦各大星海中的5级以上空间站,还有所有泰坦级要塞,发送命令,停止所有无关工作,全力配合,为我联邦所有新舰船,搭载呆呆研究员研发的战舰强化模块,务必在五个宇宙时內,完成所有搭载,不得有丝毫拖延!” “后勤部门,立刻清点呆呆研究员研发的生物强植装甲,优先调配给前线被困部队,用最快的运输舰,运往前线,分发到每一名士兵手中,让他们儘快熟悉装甲操作,投入战斗!” “另外,立刻联繫人联,同步我们的部署,协同推进,五个宇宙时后,两大联邦的增援舰队,同时出发,赶往前线,全力反击虫族,救出被困將士!” 几乎是同一时间,人联总部的指挥中心內,陈默元帅也对著身边的工作人员,厉声下令,声音鏗鏘有力,响彻整个指挥中心:“所有人,各司其职,立刻行动!” “通讯兵,立刻给人联所有5级以上空间站、泰坦级要塞发送命令,全力配合舰船模块搭载工作,务必在五个宇宙时內完成,拖延者,军法处置!” “后勤部门,立刻对接综合虫族科学院,领取生物强植装甲,打包、运输,用最快的速度,运到我联前线部队手中,確保每一名士兵,都能穿上装甲,投入战斗!” “给前线所有部队,发送消息,告诉他们,支援很快就到,呆呆研究员研究出了破局武器和装甲,让他们一定要坚持住,守住阵地,不要放弃,我们,一定会带他们回家!” 两大联邦的指挥中心,瞬间变得忙碌而有序,之前的疲惫与绝望,瞬间被斗志取代。通讯器的嗡鸣声、键盘的敲击声、工作人员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机与希望——他们知道,这是他们的希望,是他们对抗虫族的唯一机会,他们不能有丝毫懈怠,不能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 杜兰特议长坐在指挥椅上,看著忙碌的工作人员,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再次拿起通讯器,接通了陈默元帅的通讯,语气中,充满了坚定:“陈默元帅,看来,我们的希望来了,五个宇宙时后,我们两大联邦,协同发力,全力反击,一定要將虫族,赶出我们的宇宙!” 陈默元帅的声音,从通讯器那头传来,同样坚定有力:“好!杜兰特议长,五个宇宙时后,不见不散!务必让增援部队,准时抵达前线,救出被困將士,为死去的同胞们,报仇雪恨!” “一言为定!” 掛掉通讯,两人都神色坚定地看向面前的全息屏幕,眼底,再没有丝毫的绝望,只有必胜的信念——他们肩负著整个联邦的安危,肩负著前线將士的生命,这一次,他们绝不会再退缩,绝不会再认输。 而综合虫族科学院內,苏晴掛掉跨联邦通讯后,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轻鬆的笑容,她转身,快速朝著核心实验室走去——她要回去,陪著呆呆,也要盯著模块和装甲的相关事宜,確保,两大联邦的部署,能顺利推进,確保,支援部队,能准时赶往前线。 与此同时,两大联邦的各大星海中,5级以上空间站、所有泰坦级要塞,接到各自最高指挥官的命令后,立刻停止了所有无关的工作,全力投入到了战舰模块的搭载工作中。 星河联邦的空间站內,无数工作人员穿著航天服,在战舰周围忙碌著,小心翼翼地將呆呆研发的强化模块,建造,安装到战舰的各个部位,不敢有丝毫差错——他们知道,每一个模块,都关係到前线將士的生命,关係到星河联邦的安危,他们不能有丝毫懈怠。 前线,收到两大联邦总部的消息后,所有的將士们,都沸腾了,脸上露出了激动与希望的神色,之前的疲惫与绝望,瞬间被斗志取代——他们知道,支援很快就到,他们知道,他们並不是孤军奋战,两大联邦的最高指挥官,在各自的总部,一直牵掛著他们,一直为他们寻找破局之法,一直为他们调配支援。 摇光坐在登陆舰的操控椅上,通过通讯器,听到这个消息后,原本凝重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他就知道,呆呆一定能研究出有效的武器,一定能帮他们走出绝境,他和呆呆一起研究的生物强植装甲,终於,能派上用场了。 “所有人,听到了吗?”摇光通过通讯器,对著身边的船员和士兵们,沉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坚定与斗志,“后方的支援很快就到,呆呆研究员研究出了战舰强化模块和生物强植装甲,杜兰特议长和陈默元帅,正在各自的总部坐镇指挥,调配增援部队,只要我们再坚持一下,守住阵地,我们就一定能打贏虫族,一定能活著,走出这片地狱!” “守住阵地!打贏虫族!” “守住阵地!打贏虫族!” 船员和士兵们,纷纷齐声吶喊起来,声音鏗鏘有力,响彻整个山洞,充满了斗志与希望,他们紧紧握著手中的武器,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就算再疲惫,就算再艰难,他们也要坚持下去,也要守住阵地,等待著支援的到来。 整个宇宙,仿佛都因为这个消息,燃起了希望的火焰。后方,两大联邦爭分夺秒,全力生產、搭载模块,运输装甲,杜兰特议长和陈默元帅,各自坐镇总部,统筹指挥,协同推进;前线,將士们奋勇杀敌,坚守阵地,等待支援,所有人,都在为了同一个目標,努力著,奋斗著,拼尽全力,对抗著疯狂的虫族。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即將走出绝境,即將打贏虫族的时候,在一片遥远而诡异的宇宙深处,一片承载著虫族,融入这片宇宙的世界碎片之中,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这片世界碎片,诡异而黑暗,没有丝毫的光芒,没有丝毫的生机,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虫族能量,还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这里,是地狱的入口,是虫族的发源地。 世界碎片的中心,矗立著一座巨大的高塔,这座高塔,古朴而威严,通体漆黑,塔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诡异纹路,纹路中,流淌著暗红色的光芒,散发著浓郁的邪恶气息,仿佛,这座高塔,已经存在了无数个宇宙纪元,见证了无数的战爭与毁灭。 高塔的最顶层,是一间巨大的宫殿,宫殿內,漆黑一片,没有丝毫的光线,只有王座的位置,散发著淡淡的暗红色光芒,照亮了王座上的一道身影。 王座,是用黑色的晶石打造而成的,上面,雕刻著无数诡异的虫族图案,栩栩如生,仿佛,那些虫族,隨时都有可能,从王座上,甦醒过来,吞噬一切。 王座之上,端坐著一道高大的人影,他身著一身黑色的长袍,长袍上,绣著暗红色的诡异纹路,与塔身的纹路,遥相呼应,长袍的衣角,垂落在王座的台阶上,散发著浓郁的邪恶气息。 他的长髮,漆黑而修长,披散在肩头,遮住了他的脸庞,只能看到,他的下巴,线条刚毅,肤色,苍白得像纸一样,没有丝毫的血色,周身,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远比螳螂虫王,远比任何一只高级虫族,都要强悍得多,仿佛,他就是虫族的主宰,是邪恶的化身,是整个宇宙的噩梦。 这个人影,一动不动地,端坐在王座上,双目紧闭,仿佛,已经沉睡了无数个宇宙纪元,没有丝毫的气息,仿佛,只是一具没有生命的雕塑。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暗红色光芒,从他的体內,缓缓散发出来,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强,周身的邪恶气息,也越来越浓郁,越来越强悍,原本沉寂的宫殿,也开始微微震颤起来,塔身的纹路,也变得更加明亮,暗红色的光芒,流淌得越来越快。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从人影的体內,缓缓传来,紧接著,他紧闭的双目,缓缓睁开了。 他的眼眸,不是人类的黑色或棕色,而是暗红色的,像两团燃烧的地狱之火,里面,没有丝毫的杂质,只有无尽的冷漠与邪恶,还有一丝,沉睡甦醒后的迷茫,仿佛,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沉睡了多久,忘记了,自己,是谁。 人影,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他的手掌,苍白而修长,指尖,微微颤动著,感受著周身,流淌的虫族能量,感受著这座高塔的气息,感受著这片世界碎片的变化,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那笑容,冰冷而邪恶,令人不寒而慄。 紧接著,一道低沉、沙哑、古老的声音,从他的口中,缓缓传来,声音,仿佛穿越了无数个宇宙纪元,带著一丝迷茫,带著一丝冷漠,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空旷的宫殿內,缓缓迴荡,响彻整个高塔,甚至,传遍了整个世界碎片。 “吾……” “这次,沉睡了多久?” 声音,虽然低沉,却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隨著他的话音落下,整个世界碎片,都开始剧烈震颤起来,无数道暗红色的光芒,从世界碎片的各个角落,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朝著高塔的方向,匯聚而去,融入到他的体內。 他周身的邪恶气息,也越来越强悍,越来越浓郁,仿佛,他的力量,正在快速恢復,他的意识,正在快速清醒,他,正在重新掌控,这片属於他的世界,掌控,所有的虫族。 宫殿內,暗红色的光芒,越来越亮,人影的身影,也变得越来越清晰,他端坐在王座上,眼神冷漠地注视著下方,仿佛,在俯瞰著整个宇宙,仿佛,所有的一切,在他的眼中,都只是螻蚁,都只是他,用来娱乐的玩物。 他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也不知道,这片宇宙,发生了什么变化,可他能感受到,外面,有无数的虫族,正在战斗,正在死亡,也能感受到,两股陌生的力量,正在协同对抗著他的虫族。 “陌熟悉的味道……”人影,再次缓缓开口,声音,依旧低沉而沙哑,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竟敢,伤害吾的子民,竟敢,挑衅吾的威严……” 话音落下,人影周身的暗红色光芒,再次暴涨,整个高塔,震颤得越来越剧烈,世界碎片,也开始出现巨大的裂缝,无数道邪恶的气息,从裂缝中,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朝著整个宇宙,快速扩散而去。 第87章 万界意志降临 叶凡身体上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快速褪去,可意识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抽离了躯体,不受控制地漂浮起来,脱离了那具伤痕累累的肉身。 周围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没有丝毫光影,没有半点声音,甚至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只有深入骨髓的冰冷,一点点侵蚀著他残存的意识,仿佛要將他彻底吞噬。 就在他的意识快要彻底沉沦、消散在这片黑暗之中时,一道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光点,突然出现在黑暗的尽头,如同黑暗中唯一的星火,若有若无地闪烁著。 那光点通体莹白,散发著极其微弱的意识波动,没有攻击性,只有一丝淡淡的孤寂,它缓缓挪动著,一点点向叶凡漂浮的意识靠近,速度缓慢却坚定。 叶凡下意识地释放出自己残存的一缕意识,如同伸出一只无形的手,小心翼翼地试探著触碰那道光点,心中满是疑惑,却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这是他第一次在昏迷中,感受到除了自己之外的意识存在。 “你是?” 一道稚嫩却带著明显警惕的意识,从叶凡心底缓缓响起,那是他拼尽残存力气发出的疑问,语气中满是茫然,不知道这道突然出现的光点,究竟是什么来头。 下一秒,那道光点猛地一顿,原本微弱的意识波动瞬间变得剧烈起来,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里面夹杂著难以置信的颤抖,还有一丝深藏的狂喜。 “你……你能与我沟通?” 光点的意识里,充满了震惊、狂喜,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脆弱,仿佛在黑暗中漂泊了无尽岁月,终於遇到了同类,那份孤独被瞬间打破,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激动,连光点的光芒,都亮了几分。 叶凡心中一震,越发疑惑,那股警惕稍稍褪去,更多的是好奇,他再次释放出一缕意识,追问著:“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意识里?” 光点缓缓稳定下来,意识波动渐渐平復了一些,只是依旧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里面夹杂著岁月的沧桑与深深的不甘,缓缓传入叶凡的脑海之中。 “我是魏裕……” “也就是,你们这些穿越者,一直寻找和提及的哨兵。”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叶凡的意识中轰然炸开,震得他残存的意识都剧烈震颤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连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昏迷中偶然遇到的这道微弱灵魂碎片,竟然是传说中的哨兵魏裕!那个传说中解析地球坐標、却死亡的强者! 魏裕的意识继续传来,带著被追杀的滔天愤怒,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奈与不甘,缓缓诉说著那段尘封的过往:“在我拼尽全力,终於解析出地球准確坐標的最后一刻,一群身著黑袍的神秘人突然出现,悄无声息地包围了我。” “他们实力强悍得可怕,每一个人的气息都压抑到极致,我拼尽全身力气反抗,却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眼看辛苦解析出的地球坐標,就要被他们夺走,我別无选择,只能亲手毁掉了坐標。” “我以为,一切都会隨著我的死亡彻底结束,地球的踪跡,会永远消失在万界之中,那些漂泊在外的游子,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可我没想到,死后,我体內潜藏的哨兵能力竟然自动觉醒,裹挟著我残存的灵魂,硬生生碎裂成了万千碎片。” “这些灵魂碎片,带著我的一丝意识,还有地球的零星信息,衝进了混乱的时空隧道,如同无根的浮萍,飞向了万界之中,寻找著那些和我一样,漂泊在外、思念家乡的穿越者游子。” 魏裕的意识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哽咽,还有一丝髮自內心的狂喜,那份狂喜,远远盖过了过往的伤痛:“无数年来,我漂泊在冰冷的时空夹缝中,试过和无数穿越者的意识沟通,可从来没有人能回应我……你是第一个!” 叶凡心神激盪,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他强压下內心的激动,正要追问黑袍人的来歷、他们为什么要抢夺地球坐標,还有地球的更多信息。 就在这时—— “轰!!!” 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威压,如同灭世海啸般,骤然席捲了整个意识空间,紧接著,这股威压穿透了意识层面,席捲了叶凡所在的整个世界,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那威压之强,远超叶凡以往见过的任何一种力量,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碾碎、撕裂,天地都在这股威压之下剧烈震颤,连空气都被压缩得几乎凝固。 叶凡的意识被这股恐怖的威压碾得剧痛难忍,仿佛要被直接撕裂成碎片,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而魏裕的灵魂碎片,更是在这股威压之下瞬间黯淡下去,光芒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如同风中残烛,隨时都会彻底熄灭。 “怎……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力量?”魏裕的意识带著极致的恐惧,剧烈颤抖著,语气中满是绝望,他能感受到,这股力量,远比当初击杀他的黑袍人还要强悍无数倍。 叶凡根本来不及回应,也无法回应,他的意识被剧痛淹没,只能勉强维持著一丝清醒,艰难地感知著周围的一切。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无数道庞大便捷的意志,如同奔腾的江河、咆哮的惊雷,跨越了亿万时空的阻隔,衝破了时空壁垒的限制,朝著这个世界疯狂涌来,数量庞大到无法计数! “咔嚓——咔嚓——” 细微却刺耳的碎裂声,在整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响起,肉眼可见的,世界壁垒之上,丝丝裂痕如同蛛网般快速蔓延、扩大,每一道裂痕,都在泄露著外界的恐怖能量。 那是连世界规则都无法阻挡的力量,是万千世界强者的意志共鸣,是无数漂泊游子,感受到哨兵气息后,爆发出来的滔天怒火与执念! 下一秒,无数道怒吼声、咆哮声、斥责声,穿透了破碎的世界壁垒,响彻在叶凡所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震得天地都在剧烈颤抖,云层翻滚,山川崩塌,江河倒灌! “哈哈哈!我就知道!哨兵没死!他的灵魂碎片还在!我们还有回家的希望!” 一道粗獷的怒吼声,带著极致的狂喜与刺骨的杀意,响彻云霄,震得云层瞬间溃散,那声音里的激动,几乎要溢出来,仿佛压抑了无尽岁月的执念,终於得到了释放。 “杂碎!你们该死!竟敢出手击杀哨兵,竟敢毁掉地球坐標,断我们回家的路,今日,定要將你们挫骨扬灰!” 另一道冰冷刺骨的女声,如同万年寒冰般,带著彻骨的寒意,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冻结,那声音里的杀意,足以让天地变色,让万物俯首。 “上一次!我没能赶上那场大战,没能护住哨兵,没能守住我们回家的希望,这是我毕生的遗憾!”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错过!我会让你们这些杂碎,知道什么是强者的怒火,知道什么是绝望!” 声音沧桑而狂暴,带著无尽的悔恨与决绝,还有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仿佛只要他降临,就能將一切敌人彻底碾碎。 “一群躲在暗处的阴沟老鼠,也敢在我们面前狂吠?也敢断我们回家的路?” “你们还想挡住我们万界强者的路?简直是自不量力,不知死活!今日,便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连家都回不去的野狗,也配在我们面前囂张?今日,便让你们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野狗尚有狗窝,你们这群穿越者连家都没有,这一次我要將你们一一捏死!“ ”狂妄!昔日的败者,即使將自己造物丟向万界,便想逆转败局!“ 无数道声音交织在一起,有愤怒,有不甘,有狂喜,有杀意,还有深深的执念,每一道声音都来自不同的世界,却有著同样的目標——为哨兵復仇,寻找回家的路。 每一道声音,都代表著一位万界强者,每一位强者的实力,都足以毁天灭地,他们的意志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碾压著整个世界。 每一道意志,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有的承载著漂泊游子的执念,有的想要毁灭游子的希望,这份力量,足以衝破任何阻碍,足以让整个万界都为之震颤。 世界壁垒的裂痕越来越大,越来越深,恐怖的能量从裂痕中泄露出来,席捲著整个世界,天地变色,风云倒卷,星河崩塌,空间碎裂,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极致的混乱与恐慌之中,仿佛末日即將降临。 而此刻,在遥远到无法想像的宇宙深处,那片承载著虫族本源、散发著诡异气息的世界碎片之中,一片死寂,没有丝毫生机。 漆黑的高塔宫殿內,刚从无尽沉睡中甦醒不久的虫族之王,缓缓挺直了高大的身躯,他的身影在暗红色的光芒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而威严,周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身著漆黑的长袍,长袍上绣著诡异的虫族纹路,纹路中流淌著暗红色的邪恶能量,周身暗红色的邪恶气息微微震颤,原本淡漠无神的暗红色眼眸,此刻骤然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如同利剑般,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 他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縈绕著淡淡的暗红色能量,隨著他的动作,周身的空间都开始扭曲、震颤,无数细小的空间裂痕,在他身边悄然出现,又快速消散。 他微微侧过头,仿佛在感知著什么,鼻翼轻轻动了动,捕捉著那股跨越亿万时空传来的气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诡异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无尽的冷漠与警惕。 低沉、沙哑、古老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深处,在空旷寂静的宫殿內缓缓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还有一丝深藏的警惕,迴荡在整个高塔之中。 “熟悉的气息……” 那气息,穿透了星河清晰地传入了他的感知之中,带著一丝熟悉的悸动,还有一股令他颇为怀念的力量。 虫族之王的眼眸越发冰冷,暗红色的光芒越发浓郁,周身的邪恶气息如同即將爆发的火山般,疯狂涌动,压迫感越来越强,整个宫殿都开始剧烈震颤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遥远的时空之中悄然酝酿,这场风暴的规模,远超以往任何一次,足以席捲整个万界。 另一边,叶凡的意识空间里,混乱不堪,恐怖的威压依旧在疯狂肆虐,每一秒都在侵蚀著叶凡和魏裕的意识。 魏裕的灵魂碎片越来越黯淡,光芒微弱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散在这片黑暗之中,连一丝痕跡都不会留下。 “快……快躲起来!叶凡,快护住我的碎片,找地方躲起来!”魏裕拼尽最后一丝意识,对著叶凡嘶吼著,语气中满是急切与绝望,“他们的感知极其敏锐,他们很快就会来这里,一定会来杀了你们的!” 叶凡的意识被威压碾得剧痛难忍,脑袋像是要炸开一般,可他依旧死死咬著牙,拼尽残存的所有力气,释放出自己的意识,想要护住那道微弱的光点,想要挡住那股恐怖的威压。 可他无能为力,他此刻只是一缕昏迷中的意识,没有丝毫战斗力,面对这股毁天灭地的威压,面对即將到来的人,他只能眼睁睁看著,却什么也做不了。 万界意志的威压越来越强,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加,世界壁垒的裂痕越来越大,越来越深,恐怖的能量泄露得越来越多,整个世界都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那些气息,似乎已经在遥远的虚空之中,悄然凝聚,越来越清晰,那股冰冷的杀意,穿透了时空的阻隔,传入了叶凡的感知之中,令他不寒而慄。 虫族之王的目光,也已经穿透了亿万星河,精准地锁定了叶凡所在的方向,那目光冰冷而诡异,带著一丝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仿佛隨时都会降临。 危机,已经彻底降临,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笼罩了整个世界,也笼罩了叶凡和魏裕的意识。 而叶凡,这个唯一能与哨兵魏裕沟通的穿越者,这个承载著万界游子回家希望的人,即將被捲入一场席捲万界、毁天灭地的巨大风暴之中,他的命运,也將在这场风暴中,彻底改写! 第88章 双重危机 魏裕的意识越来越微弱,如同风中残烛,最后一丝波动消散在叶凡的脑海中。 叶凡浑身一震,猛地从昏迷中惊醒! 胸口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作战服,顺著脸颊不断滑落。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从最初的茫然,快速转为极致的凝重与警惕。 刚才的一切,不是梦。 与魏裕灵魂碎片的沟通,万界强者的滔天威压,还有万界强者即將到来的警告,都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你醒了?!” 一道急切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摇光快步上前,將叶凡扶起。 两人四目相对,没有多余的话语,却瞬间读懂了彼此眼中的神色。 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已经悄然笼罩了这片世界。 叶凡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见到魏裕了,就是哨兵。” 摇光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隨即又被凝重取代:“他说什么了?” “有人杀了他,毁掉了地球坐標,他的灵魂碎片漂泊万界,而我,是第一个能和他沟通的人。” 叶凡的声音不大,却带著千钧之力,“更可怕的是,万界强者已经察觉到了他的气息。” 万界强者! 那是连世界壁垒都能震出裂痕的力量,一旦真正降临,这片世界能否承受得住,还是个未知数。 “我们不知道,先来的是同为穿越者的万界强者,还是那些追杀魏裕的人。” 叶凡的眼神越发凝重,“但可以肯定,无论是哪一方,都足以顛覆这片世界。” 他们的生死,魏裕灵魂碎片的生死,甚至这片世界的生死,都已经悬在了刀尖上。 没有时间犹豫,没有时间喘息,危机已经迫在眉睫。 与此同时,人联总部指挥中心。 陈默元帅站在全息屏幕前,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脸色铁青。 刚才那无数道跨越时空的怒吼与咆哮,清晰地响彻在整个宇宙,响彻在人联总部的每一个角落。 那股滔天的威压,哪怕隔著遥远的距离,哪怕被世界壁垒削弱了大半,依旧让他感到了窒息般的恐惧。 “哨兵?魏裕?” 陈默低声呢喃,眼神中满是疑惑与惊恐,“这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不明存在,跨越时空在这片星空对话?” 他征战一生,见过无数强悍的敌人,经歷过无数惨烈的战爭,却从未有过此刻的无力与恐慌。 那些不明存在的力量,太过恐怖,太过诡异,根本不是他们所能抗衡的。 通讯器不断发出急促的警报声,无数份匯报源源不断地传来,全都是各地人员感受到威压后的恐慌与混乱。 “元帅,各地驻军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恐慌,士兵们士气低落!” “元帅,部分小型空间站出现设备故障,疑似被刚才的威压波及!” “元帅,我们检测到,世界壁垒的裂痕还在扩大,有未知能量不断泄露进来!” 一份份匯报,如同一个个沉重的石头,砸在陈默的心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厉声下令:“所有人,立刻各司其职!安抚士兵情绪,抢修故障设备,密切监测世界壁垒和未知能量动向!” 话音落下,他又补充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决绝:“另外,加快战舰模块的安装进度,哪怕拼尽全力,也要儘快打造出足够强大的舰队!” 他不知道那些不明存在是谁,要做什么,也不知道危机何时会真正爆发。 但他知道,此刻的他们,没有退路。 虫族危机还没有解决,又迎来了万界强者的威胁,双重危机之下,他们唯有拼尽全力,做好一切准备,才有一线生机。 同一时间,星河联邦总部指挥中心。 杜兰特议长坐在指挥椅上,脸色同样惨白如纸,双手微微颤。 刚才那股万界强者的威压,让他这位星河联邦的最高指挥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活了大半辈子,执掌星河联邦数十年,见过无数风浪,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面。 无数道意志跨越时空降临,震裂世界壁垒,那股力量,足以轻易摧毁整个星河联邦。 “哨兵……穿越者……” 杜兰特低声呢喃著这些陌生的词汇,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些词汇,他从未听过,可从那些万界强者的怒吼中,他能感受到,这背后,隱藏著一段惊天秘密。 而这段秘密,似乎已经牵扯到了他们这片世界的生死存亡。 “议长,各大空间站和要塞,都传来了紧急匯报,请求指示!” 一名通讯兵快步上前,躬身匯报,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恐慌。 杜兰特缓缓抬起头,强迫自己压下心中的恐惧,语气凝重而决绝:“立刻传令下去,所有空间站、要塞,停止一切无关工作,全力推进战舰模块安装!” “不惜一切代价,加快进度,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內,完成所有战舰的模块搭载,组建起足够强大的增援舰队!” “另外,密切监测万界强者的动向,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上报!” 虽然他知道这都是徒劳。 但他知道,此刻的他们,已经没有选择。 虫族的威胁还在眼前,万界强者的危机又接踵而至,他们必须爭分夺秒,做好万全准备。 否则,等待他们的,只会是彻底的毁灭。 此刻,在宇宙大陆的外围,无数座空间站、泰坦级要塞,都陷入了极致的忙碌之中。 没有欢呼,没有休息,只有无尽的忙碌与紧迫,瀰漫在每一个角落。 空间站的外层,无数穿著航天服的工作人员,悬浮在太空中,小心翼翼地將呆呆研发的强化模块,安装到战舰的各个部位。 他们的脸上布满了疲惫,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双手因为长时间的工作,已经微微颤抖,可他们没有丝毫停顿,依旧在爭分夺秒地忙碌著。 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航天服,顺著脸颊滑落,在头盔內凝结成水珠,可他们连擦拭的时间都没有。 “快!再快一点!” 一名带队的工程师,对著身边的工作人员大喊,声音沙哑而急切,“我们没有时间了,虫族隨时可能发动新一轮进攻,那些不明存在也隨时可能降临!” “若是不能儘快完成模块安装,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话音落下,所有工作人员的动作都加快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们不知道那些跨越时空的不明存在是谁,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他们只知道,眼前的虫族危机,已经让他们濒临绝境。 他们只知道,若是再不赶紧建造新的舰队,再不完成模块安装,他们可能马上就会全部灭亡,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泰坦级要塞內,巨大的机械臂,如同钢铁巨人的手臂,不断运转著,发出“轰隆轰隆”的巨响,震得整个要塞都在微微震颤。 机械臂精准地將一个个沉重的强化模块,搬运到战舰上,工作人员分工明確,配合默契。 有的负责安装模块,有的负责调试数据,有的负责检查模块的安装情况,还有的负责抢修出现故障的机械。 整个要塞內,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到处都是机械运转的轰鸣声,到处都是工作人员的呼喊声。 没有人敢休息,没有人敢懈怠,每一个人,都在拼尽全力,与时间赛跑,与危机赛跑。 有几名工作人员,因为长时间高强度工作,体力不支,直接晕倒在了工作岗位上。 可身边的人,只是匆匆將他们抬到一旁的临时休息区,就立刻转身,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 不是他们冷漠,而是他们没有时间。 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係到他们的生死,关係到这片世界的安危。 他们只能咬牙坚持,只能拼尽全力,哪怕耗儘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要完成手中的工作。 指挥室內,工程师们盯著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神色凝重,双手快速敲击著键盘,不断调试著模块的参数。 “模块安装进度47%!还不够快!” “加快调试速度!確保每一个模块都能正常运转,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通知后勤部门,立刻送来更多的模块和维修设备,我们的物资快要耗尽了!” 一道道指令,快速下达,一道道数据,快速反馈,整个指挥室內,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危机也在一点点逼近。 世界壁垒的裂痕,还在不断扩大,那股来自万界的威压,却依旧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隨时可能落下。 而宇宙大陆上,虫族的动向也越来越诡异,无数虫群在宇宙大陆的外围集结,仿佛在酝酿著一场更大规模的进攻。 双重危机的压迫下,每一个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溃。 终於,在所有人的拼尽全力之下,第一批由人联与星河联邦共同建造的全新舰队,缓缓完成了模块安装,停靠在了港口。 这支舰队,规模庞大,一艘艘搭载了强化模块的战舰,如同钢铁巨兽般,整齐地排列在港口,散发著强悍的气息。 战舰的炮口,闪烁著冰冷的光芒,护盾发生器已经启动,散发著淡淡的能量光晕,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隨时准备出发。 只是,这支舰队,並没有完全调试完毕。 因为时间太过紧迫,很多细节还没有来得及完善,很多设备还没有来得及进行全面检测。 可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前线的舰队,已经濒临覆灭,摇光和叶凡被困在宇宙大陆的山洞內,隨时可能被虫群发现。 万界强者的危机,也隨时可能爆发,他们必须儘快將这支舰队派往前线,支援前线战事。 “所有船员,立刻登舰!” 舰队指挥官对著通讯器,厉声下令,语气坚定而决绝,“目標,宇宙大陆前线!全力支援摇光少將和叶凡少校,击退虫族,守住阵地!” “收到!” 无数名船员,齐声回应,声音鏗鏘有力,带著一丝决绝,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他们知道,这一次的任务,无比艰巨,甚至可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可他们没有退缩,没有犹豫,纷纷快步登上战舰,各司其职,快速做好出发前的最后准备。 很快,所有船员全部登舰完毕,战舰的舱门缓缓关闭,引擎的嗡鸣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急促。 “出发!” 隨著指挥官的一声令下,第一艘战舰缓缓启动,缓缓驶离港口,朝著宇宙大陆的方向,快速驶去。 紧接著,第二艘、第三艘、第四艘…… 一艘艘战舰,如同钢铁洪流般,陆续驶离港口,朝著前线,快速进发。 引擎的轰鸣声,响彻整个星空,战舰的光芒,照亮了漆黑的宇宙,带著所有人的希望,带著所有人的期盼,朝著危机四伏的前线,奋勇前进。 而就在这支舰队出发的同时,另一支支援队伍,也已经准备就绪。 无数搭载著生物强植装甲的无人舰艇,整齐地排列在另一个港口,这些无人舰艇,体积小巧,速度极快,身上搭载著大量的生物强植装甲。 这些生物强植装甲,是呆呆和摇光一起研发的,利用虫族的基因细胞,强化了装甲的防御和攻击力,士兵们穿上它,就能拥有对抗高级虫族的实力。 “启动无人舰艇,目標,宇宙大陆前线!” 后勤指挥官厉声下令,“务必將所有生物强植装甲,安全送达前线,分发到每一名士兵手中,不得有丝毫差错!” “收到!” 第89章 支援启程 隨著指令下达,无数艘无人舰艇,同时启动引擎,如同蜂群般,朝著宇宙大陆的方向,快速飞去。 它们速度极快,穿梭在漆黑的宇宙中,避开了虫族的巡逻队伍,朝著前线,前仆后继地运送著生物强植装甲。 没有人知道,这些无人舰艇,能否顺利抵达前线。 没有人知道,这些生物强植装甲,能否及时派上用场。 可他们只能祈祷,只能期盼,期盼这些支援,能够及时赶到,能够帮助前线的將士们,走出绝境。 与此同时,综合虫族科学院內,一场紧急的改装工作,也已经顺利完成。 得知叶凡的红鬃烈马彻底报废的消息后,呆呆立刻牵头,组织科研人员,对红鬃烈马进行了全面的改装,打造出了红鬃烈马二型。 此刻,这架全新的红鬃烈马二型,正静静地停放在科学院的停机坪上,散发著强悍的气息。 它继承了红鬃烈马一型的灵活与速度,同时,搭载了呆呆最新研发的强化模块,火力、防御、速度,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机身通体呈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机身线条流畅而凌厉,炮口比一型更大,威力也更强,护盾发生器也进行了升级,能够抵御高级虫族的攻击。 而且,呆呆还特意在机身內部,加装了生命维持系统和紧急逃生装置,確保叶凡在驾驶时的安全。 “呆呆研究员,红鬃烈马二型已经改装完毕,各项数据全部合格,可以隨时送往前线,支援叶凡同志。” 一名科研人员,对著呆呆,恭敬地匯报,语气中满是敬佩。 呆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拿著一块巧克力,慢慢咀嚼著,小小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含糊不清地说道:“嗯,儘快送过去,叶凡需要它。” 她的语气很平淡,可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她虽然年纪小,却也知道,前线的危机有多严重,叶凡和摇光,此刻正处於极度危险的境地。 她能做的,就是儘快研发出更强大的武器和装备,为他们提供支援,为他们爭取活下去的希望。 “是!我们立刻安排,將红鬃烈马二型,送往苏嵐指挥的前线军,由他们负责,转交给叶凡同志。” 科研人员点了点头,立刻转身,安排人员,將红鬃烈马二型运往停机坪,准备装载到支援舰上。 很快,红鬃烈马二型被小心翼翼地装载到了一艘支援舰上,支援舰立刻启动引擎,朝著苏嵐指挥的前线军驻地,快速驶去。 苏嵐指挥的前线军,驻扎在宇宙大陆的外围,距离叶凡和摇光被困的山洞,並不算太远(和其他位置相比),是目前最接近他们的支援力量。 支援舰的超曲率引擎跃迁的速度很快,没用多久,就抵达了前线军驻地,將红鬃烈马二型,顺利送达。 此刻,前线军驻地內,一片忙碌,士兵们正在紧张地备战,整理装备,检查武器,隨时准备支援前线。 而叶凡的妹妹叶灵芸,也在这里。 自从得知叶凡被困在宇宙大陆,红鬃烈马报废的消息后,叶灵芸就一直心神不寧,坐立不安。 她很担心叶凡的安全,很想立刻衝到前线,陪在叶凡的身边,可她知道,自己没有这个实力,只能留在这里,默默为叶凡祈祷。 当得知红鬃烈马二型送达的消息后,叶灵芸立刻快步跑到停机坪,一眼就看到了那架通体红色、如同火焰般的战机。 看著这架全新的红鬃烈马二型,叶灵芸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隨即又被担忧取代。 她知道,这架战机,是要送往前线,交给叶凡的。 她也知道,叶凡驾驶著这架战机,將要面对的,是无数疯狂的虫族,是前所未有的危机。 叶灵芸咬了咬嘴唇,转身跑回自己的帐篷,拿出一支特殊的顏料笔,又快步跑回停机坪,走到红鬃烈马二型的机身旁。 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拿起顏料笔,在机身的侧面,缓缓画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轻柔,很认真,眼神中满是期盼与祝福。 很快,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就出现在了机身的侧面。 这只小兔子,通体雪白,耳朵长长的,眼睛圆圆的,看起来可爱又温顺,与这架充满杀气的战机,形成了极强的反差。 叶灵芸看著自己画的小兔子,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眼中却泛起了泪光。 这是她最喜欢的小动物,也是叶凡以前经常画给她看的。 她画这只小兔子,是希望,叶凡能够像这只小兔子一样,平安无事,顺利归来。 “哥哥,一定要平安回来。” 叶灵芸低声呢喃著,声音带著一丝哽咽,“我在这里,等你回来,等你陪我一起,看遍这片星空。” 说完,她又小心翼翼地在小兔子的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將自己的期盼与祝福,全部寄托在了这幅小小的画里。 一旁的士兵们,看著叶灵芸的举动,都沉默了。 他们都知道,叶灵芸对叶凡的担心,也都理解她的心情。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时刻,这份小小的温柔,这份真挚的祝福,仿佛成了所有人心中,唯一的慰藉。 “好了,儘快將红鬃烈马二型,还有生物强植装甲,一起送往前线,交给叶凡少校和摇光少將。” 苏嵐走到叶灵芸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而坚定,“我们一定会保护好叶凡少校,一定会让他平安回来的。” 叶灵芸用力点了点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对著苏嵐,恭敬地说道:“麻烦苏指挥官了,一定要把它,安全交给我哥哥。” “放心吧。”苏嵐点了点头,转身对著身边的士兵,厉声下令,“立刻安排支援舰,將红鬃烈马二型和剩余的生物强植装甲,全部送往前线,务必安全送达,不得有丝毫拖延!” “收到!” 士兵们齐声回应,立刻行动起来,小心翼翼地將红鬃烈马二型,重新固定在支援舰上,同时,將剩余的生物强植装甲,快速装载到支援舰內。 很快,装载工作全部完成,支援舰的舱门缓缓关闭,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准备出发。 叶灵芸站在停机坪上,看著那架搭载著红鬃烈马二型的支援舰,眼中满是期盼。 她用力挥了挥手,在心中默默祈祷著:哥哥,一定要平安,一定要顺利拿到战机,一定要活著回来。 “出发!” 隨著支援舰指挥官的一声令下,支援舰缓缓启动,缓缓驶离驻地,朝著宇宙大陆的方向,快速驶去。 机身侧面的小兔子,在星空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可爱,也格外耀眼。 它承载著叶灵芸的期盼与祝福,承载著所有人的希望,朝著危机四伏的前线,奋勇前进。 此刻,宇宙大陆的山洞內,叶凡和摇光,依旧在艰难地坚守著。 登陆舰的能源,已经快要耗尽,护盾也变得越来越薄弱,隨时可能被虫群发现。 外面,虫群的嘶吼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逼近,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 叶凡靠在舱壁上,缓缓闭上双眼,感受著脑海中,魏裕灵魂碎片残留的微弱气息,心中满是凝重。 他不知道,支援什么时候才能赶到。 他不知道,先来的,是万界的穿越者强者,还是追杀魏裕的万界强者。 他更不知道,他们能否顺利等到支援,能否顺利度过这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摇光站在叶凡的身边,紧紧握著手中的武器,眼神坚定地盯著山洞的入口,周身散发著强悍的气息,隨时准备应对虫群的进攻。 他知道,此刻的他们,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咬牙坚持,只能拼尽全力,守住阵地,等待支援的到来。 而在遥远的宇宙深处,虫族之王,依旧端坐在漆黑的王座上,暗红色的眼眸,死死盯著叶凡所在的方向。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红鬃烈马二型的气息,感受到生物强植装甲的气息,也感受到了,那股来自万界强者的微弱波动。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诡异的弧度,周身的邪恶气息,越来越浓郁,越来越强悍。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內,缓缓响起:“越来越有意思了……” “万界强者,还有些小小的螻蚁……” “既然都来了,那就,全部留下来吧……” 话音落下,他周身的暗红色光芒,瞬间暴涨,整个高塔,剧烈震颤起来,无数道虫族的气息,从世界碎片的各个角落,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朝著宇宙大陆的方向,快速匯聚而去。 第90章 虫王诞生 宇宙大陆的山洞旁,三艘登陆舰艇呈三角阵型,静静停靠在碎石堆中。 舱门尽数紧闭,每一艘舰身都布满深浅不一的抓痕,多处装甲板凹陷变形,早已伤痕累累,默默抵御著洞外虫群的威胁。 三艘舰艇內部,近百名士兵面色苍白,靠著舱壁瘫坐或半躺著。 他们身上虽穿著新型特种红鬃烈马一型动力甲,但装甲表面的能量纹路黯淡无光,仅能勉强维持基础防护。 不少人手臂、腿部的装甲破损,里面的绷带还渗著血,有的甚至连抬手操控装甲武器的力气都没有,却依旧紧握著装甲自带的能量短刃,警惕著舱外动静。 叶凡靠在中间一艘舰艇的驾驶舱舱壁上,浑身乏力。 二次注射v3改药剂后的虚弱感並没有隨著治疗减退,没有动力装甲加持的他,仅能勉强握紧一把枪身破损的能量枪。 他的目光死死锁著舱外山洞入口的方向,连呼吸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摇光则在左侧一艘舰艇內,静静立在观测口旁,气息虚浮不稳。 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著脸颊缓缓滑落。 他和叶凡、所有士兵一样,被v3改药剂的虚弱感牢牢裹挟,手中的合金战刀握得微微发颤,却依旧强撑著警惕。 摇光一边通过通讯器,勉强与另外两艘舰艇的士兵保持联繫,一边目光不停扫视著舱外的黑暗角落,严防虫群突然突袭。 叶凡、摇光带著近百名虚弱的士兵,已经依託这三艘残破的登陆舰艇,艰难坚守了很久。 此刻三艘舰艇的能源已然全部濒临耗尽,外侧两艘的防御护盾早已彻底消散,舰身装甲也濒临崩溃边缘。 中间舰艇的护盾也变得黯淡无光,隨时可能消散,士兵们身上的动力甲也早已能量告急。 不少人的装甲甚至自动关闭了非必要功能,仅剩下薄薄一层能量护盾,勉强抵御著虫群的外围衝击。 洞外虫群的嘶吼声越来越近,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同巨石般压在每个人心头,几乎要將他们的神经彻底压断。 “支援怎么还没来?” 叶凡的声音沙哑乾涩,通过通讯器传到另外两艘舰艇,虚弱感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微微垂眸,看著手中破损的能量枪,心中清楚,这三艘舰艇根本撑不了多久。 一旦有任何一艘舰身彻底破损,整个防御阵型就会崩塌,他们再无任何依靠。 摇光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语气里带著难掩的虚弱与凝重:“外围盘踞的虫群太多太密,支援舰队想要衝破封锁,恐怕没那么容易。” “我们和这近百名士兵都处在虚弱期,三艘舰艇能源也快耗尽,你又没有动力装甲加持。” 摇光顿了顿,继续说道:“真到无路可退的那一刻,你儘量守住中间舰艇,我带人掩护你。” 叶凡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对著通讯器缓缓摇头:“躲不开的。” “这三艘舰艇一旦有一艘失守,整个防御就会瓦解,我们只能被迫走出舰艇,和虫群拼一把。”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在俩人通过通讯器对话的间隙,舰外突然传来一阵诡异至极的声响。 沉闷的咀嚼声、骨骼碎裂的“咔嚓”声,还有虫子痛苦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刺耳又令人毛骨悚然。 三艘登陆舰艇同时跟著微微震颤,舱內的仪器发出轻微的晃动声,不少虚弱的士兵被震得脸色愈发惨白。 他们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身上的动力甲因紧绷,微微发出低功率的嗡鸣,却始终无法突破能量限制,启动攻击模式。 通讯器里,还传来士兵们压抑的闷哼声。 “虫群那边出事了!” 摇光脸色骤然一变,强撑著虚弱感艰难起身,凑到驾驶舱的观测口前凝神望去,同时通过通讯器提醒另外两艘舰艇的眾人。 “是它们!它们又开始疯狂吞噬了!之前我们就见过,只是没想到此刻愈发疯狂!” 叶凡也咬著牙,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子。 三艘舰艇內的近百名士兵,也纷纷强撑著抬头,身上的动力甲纹路依旧黯淡,即便拼尽全力,也难以驱动装甲做出快速反应。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观测口,清晰地看见洞外的虫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与混乱之中。 疯狂地相互撕咬、吞噬著同伴。 和之前见过的疯狂场景如出一辙,被吞噬的虫子瞬间化为血水,体內的能量被吞噬者尽数吸收。 而这一次,吞噬的规模更大、更凶狠,那些吞噬了同伴的虫子,体型在飞速变大,气息也变得愈发强悍暴戾。 “它们在相互吞噬!规模比之前还要大!” 叶凡瞳孔骤然收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凝重,之前见过的吞噬就已然十分疯狂,此刻的场面更是震撼人心。 摇光却突然指著观测口外的地面,压低声音惊呼:“你看地面!不只是同伴,它们还在啃食大陆!” “之前我们就见过它们疯狂啃食这片大陆的地表,现在更是毫无顾忌,恨不得將整片大陆都吞入腹中!” 叶凡顺著摇光指的方向望去,心臟猛地一沉。 脚下那片由无数虫尸堆积而成的宇宙大陆,此刻正泛起一道道细密的裂痕,裂痕中,源源不断地涌出一股诡异的黑色能量。 那些疯狂的虫群,不仅在大规模吞噬同伴,还在疯狂啃食大陆地表,將黑色能量一併吸入体內。 舰艇的震颤变得愈发厉害,比之前任何一次疯狂吞噬时都要剧烈。 “它们这是要匯聚这片大陆上所有的能量,孕育出一只新的虫王!” 摇光的语气愈发凝重,眼底闪过一丝惊骇:“之前我们就猜测它们在匯聚能量,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声势这么浩大!” 叶凡心头也瞬间沉了下去,舱內的近百名士兵更是面露惧色。 他们之前早已见识过虫子疯狂吞噬的场景,也见过螳螂虫王的强悍,身上的动力甲能量指示灯忽明忽暗,隨时可能彻底宕机。 所有人都清楚,这只即將诞生的新虫王,必然比螳螂虫王还要恐怖,可他们此刻深陷虚弱期,即便穿著动力甲,也根本无力抗衡。 仅仅片刻之间,虫群的吞噬速度就骤然加快。 那些吞噬了足够能量的虫子,开始相互缠绕、融合在一起,渐渐形成一个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巨大肉球。 肉球的外壳漆黑坚硬,布满尖锐的倒刺,源源不断的黑色能量从里面散发出来,强悍的压迫感,让本就虚弱的眾人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不少士兵甚至忍不住闷哼一声,通讯器里满是压抑的喘息。 “咔嚓——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缓缓响起,肉球表面的漆黑外壳,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 一道道刺眼的猩红光芒从裂痕中透露出来,紧接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声,猛地爆发出来,响彻整个天地之间。 三艘登陆舰艇同时被嘶吼声震得剧烈震颤,舱內的细小零件纷纷掉落,通讯器也出现了短暂的杂音。 肉球的外壳彻底碎裂开来,一只体型庞大到堪比小山的暗红色虫子,缓缓从里面挣脱出来,悬浮在半空之中。 它通体覆盖著坚硬厚实的鳞片,泛著冰冷的暗光,头部长满锋利的獠牙,嘴角不断滴落粘稠的黑色毒液,落在地面上瞬间腐蚀出小洞。 一双猩红的眼眸里,满是暴戾与嗜血,四肢粗壮有力,布满尖刺,背后还长著一对巨大的翅膀,展开几乎遮住半边天空。 气息更是远超之前的螳螂虫王,令人望而生畏。 “这就是……新的虫王?” 叶凡浑身微微发颤,v3改药剂带来的虚弱感让他几乎站不稳脚跟,只能死死靠著舱壁支撑身体,眼中满是惊骇。 他一边通过通讯器与摇光互通情况,一边死死盯著那只新虫王。 三艘舰艇內的近百名士兵更是嚇得浑身发抖,不少人瘫坐在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摇光紧紧握紧手中的合金战刀,脸色惨白如纸,语气里满是绝望:“它匯聚了所有虫群的能量,我们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新虫王发出一声暴戾的嘶吼,猛地朝著三艘舰艇组成的防御阵型冲了过来。 粗壮的爪子带著强劲的劲风,率先狠狠砸在左侧那艘早已无护盾的舰艇舰身上。 “轰!” 一声巨响过后,那艘舰艇的舰身瞬间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痕,装甲碎片飞溅四射。 摇光强撑著虚弱,大声嘶吼著启动舰艇剩余的炮火。 左侧舰艇內几名还能勉强行动的士兵,也强撑著扑到武器操控位上,协助摇光操控炮火。 他们穿著红鬃烈马一型动力甲,却只能凭著自身残存的力气操控武器,装甲不仅无法提供助力,反而因为重量,让他们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沉重。 中间和右侧舰艇也同步启动剩余炮火,一道道能量光束朝著新虫王射去。 可那些光束,却只在新虫王坚硬的鳞片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根本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轰!” 新虫王又是狠狠一拳砸来,左侧那艘舰艇的舰身彻底破损不堪,舱门被巨大的力量砸飞出去。 摇光被衝击波狠狠掀飞,重重撞在舱壁上,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他身上的动力甲也被震得能量紊乱,纹路一阵闪烁。 洞外的虫群趁机蜂拥而入,朝著左侧舰艇扑去,同时有部分虫群分流,朝著中间和右侧舰艇发起进攻。 叶凡强撑著体內的虚弱感,举起能量枪疯狂射击。 中间舰艇的士兵也纷纷强撑著反击,部分士兵的动力甲被虫群撕裂,装甲碎片飞溅,失去防护的部位瞬间被虫子咬伤,鲜血染红了残破的装甲。 右侧舰艇的士兵则一边抵御虫群,一边试图通过通讯器联繫叶凡和摇光。 可虚弱感加上虫群的疯狂进攻,很快就有士兵受伤倒地,三艘舰艇的能量枪也陆续耗尽能量。 叶凡只能抓起身边的碎石,朝著衝过来的虫子砸去,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不断流淌,体力也在快速流失。 左侧舰艇率先失守,摇光带著剩余十几名还能行动的士兵,拖著沉重的动力甲,艰难衝出舰艇,朝著中间舰艇靠拢。 每走一步,装甲都发出沉重的摩擦声,不少人因为体力不支,连带著动力甲一同摔倒在碎石堆上,爬起来后又继续艰难前行。 右侧舰艇也渐渐支撑不住,舰身出现多处破损,士兵们被迫撤离,朝著中间舰艇匯合。 片刻后,三艘舰艇全部失守。 叶凡、摇光连同剩余的几十名还能行动的士兵,再也没有任何依靠,只能聚集在一起,退到山洞旁边的碎石堆后艰难坚守。 一名士兵体力不支,被一只利刃虫扑倒,身上的动力甲瞬间被划开一道大口子。 叶凡正要上前救援,摇光见状,拼尽全力挥出合金战刀,斩杀了那只利刃虫。 可他自己却因为虚弱,身形踉蹌了几步,险些摔倒,很快就被新虫王逼到了绝境。 新虫王缓缓抬起粗壮的爪子,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一点点朝著摇光拍了过去,想要將他彻底碾碎。 周围的士兵们想要支援,却被虫群死死缠住,身上的动力甲根本无法突破束缚,根本无法靠近。 “摇光!” 叶凡嘶吼一声,拼尽全力挣脱身边几只虫子的纠缠,朝著摇光冲了过去。 可他刚衝出去几步,就因为体內的虚弱感,被一只甲壳虫猛地撞倒在地,重重摔在碎石堆上。 胸口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剩余的士兵们见状,急得双目赤红,却被虫群死死困住。 他们身上的动力甲彻底失去了能量,沦为了沉重的负担,甚至无力脱下装甲,只能穿著冰冷的金属外壳,发出绝望的嘶吼。 他们连同叶凡、摇光,此刻早已是强弩之末,根本无力回天。 就在这千钧一髮、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猛地从山洞外面传来。 紧接著,无数道凌厉的能量光束,如同雨点般朝著山洞內的虫群射了过来,瞬间击杀了大片蜂拥而来的虫子。 虫群的嘶吼声,瞬间被爆炸声淹没。 “是支援!支援终於到了!” 叶凡心中一喜,猛地抬起头,朝著山洞外面望去,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的光芒,连伤口的剧痛都仿佛减轻了几分。 剩余的士兵们听到爆炸声和光束声,也纷纷燃起希望,强撑著起身。 他们挣扎著想要驱动身上的动力甲,却依旧无法启动,只能眼巴巴地望著支援战舰驶来,眼中满是希冀。 终於,他们看到了活下去的曙光。 只见山洞外面,无数艘支援战舰如同钢铁洪流般,衝破了虫群的层层封锁,朝著山洞的方向快速驶来。 战舰的炮口不断发射出凌厉的能量光束,疯狂地轰击著周围的虫群,將那些扑过来的虫子一一击杀。 与此同时,无数艘搭载著生物强植装甲的无人舰艇,也快速穿梭在虫群之中,朝著叶凡等人的方向驶来。 无人舰艇还分出部分力量,清理三艘破损舰艇周围的残余虫群。 几人抱著一个巨大的防护箱,奋力朝著叶凡、摇光等人跑来,一边跑一边大喊:“叶凡少校!摇光少將!我们来支援你们了!坚持住!” “快!赶紧给叶凡少校穿上红鬃烈马二型动力装甲!注入恢復药剂!” 领头的支援士兵对著身边的同伴厉声下令,语气里满是急切:“他现在最虚弱,只有穿上装甲,才能撑住身体,带领大家对抗虫王!” 说话间,几人已经跑到了叶凡等人身边,快速抵挡著周围残余的虫子,掩护被困的士兵们。 士兵们立刻打开的防护箱,一套通体赤红、如同燃烧火焰般的动力装甲,缓缓出现在眾人面前。 正是呆呆牵头改装的红鬃烈马二型动力装甲。 几名士兵不敢耽搁,立刻围了上来,小心翼翼地將叶凡扶到动力装甲旁边。 他们熟练地操作著装甲的控制系统,红鬃烈马缓缓展开装甲,叶凡隨即进入动力甲。 “咔嚓——咔嚓——” 机械运转的清脆声响不断响起,动力装甲的各个部件,精准地贴合在叶凡的身体上。 一道道绿色的数据流,快速出现在动力装甲的头盔显示屏上,清晰地显示著装甲的各项性能参数。 紧接著,头盔內传来一道冰冷的机械提示音:“装甲穿戴完毕,各项参数正常,生命维持系统启动,强化模块准备就绪!” “覆盖生物强植装甲!”隨后几名士兵將生物强植装甲覆盖在红鬃烈马二型之上。 装甲启动的瞬间,一股温暖而强劲的能量,瞬间从装甲內部蔓延开来,席捲了叶凡的全身。 v3改药剂带来的虚弱感被瞬间缓解,胸口的伤口剧痛也减轻了不少,浑身的力气也在快速恢復。 一股强悍的气息,从他的身上缓缓爆发出来。 叶凡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受著动力装甲传来的强劲力量,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虚弱感已然被大幅压制,整个人的状態好了太多。 摇光强撑著体內的虚弱感,艰难地走上前,从怀中掏出一个通体晶莹、散发著淡淡绿光的晶体。 他小心翼翼地將晶体递到叶凡面前,声音虚弱却坚定:“这是击杀螳螂虫王时得到的核心结晶,蕴含著极其强悍的能量。” “你把它作为动力装甲的核心,能够大幅提升装甲的威力,足以对抗这只新虫王!” 叶凡低头看向摇光手中的核心结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立刻按照摇光说的方法,打开动力装甲的核心接口,將那枚绿色的核心结晶,小心翼翼地嵌入接口之中。 “嗡——” 核心结晶嵌入接口的瞬间,一道耀眼的绿光,猛地从动力装甲中爆发出来。 整个动力装甲的顏色,瞬间变得更加鲜艷夺目,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绿光,头盔显示屏上的各项参数,都在快速飆升。 装甲的威力、防御和机动性,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核心加载成功,能量大幅提升,强化模块全力启动!” 头盔內,再次传来冰冷的机械提示音。 叶凡能清晰地感受到,动力装甲传来的力量变得越来越强悍,比之前提升了不止一倍,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信心倍增。 双重装甲加持之下,叶凡周身的气息彻底爆发出来,强悍到令人望而生畏,与之前那个虚弱不堪的他,判若两人。 新虫王看著眼前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与不甘。 它猛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挥动著粗壮的爪子,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叶凡狠狠拍了过来,想要將他彻底碾碎,夺回属於自己的威严。 第91章 撕裂的空间 “来得好!” 叶凡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不再躲闪,握紧了手中的能量拳套,猛地朝著新虫王的爪子砸了过去。 拳头上凝聚起一道耀眼的能量光束,带著强悍的力量,迎向了新虫王的爪子。 “轰!!!” 拳头与爪子重重相撞,巨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 一股强劲的衝击波,朝著四周快速扩散开来,將周围残余的虫子瞬间震飞,山洞的墙壁再次碎裂,碎石纷纷掉落,整个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新虫王浑身一颤,被这股巨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了几步。 它爪子上坚硬的鳞片,竟然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黑色的血液,从裂痕中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小的坑洞。 新虫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它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穿著奇怪装甲的人类,竟然能伤到自己! 这让它心中的暴戾与怒火,变得更加旺盛。 叶凡也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后退了一步,但他並没有受伤。 动力装甲和生物强植装甲完美地抵御了反震之力,同时,螳螂虫王的核心结晶,还在不断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 他始终保持著巔峰状態。 “就这点力气,也敢在我面前称虫王?” 叶凡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今天,我就彻底解决你,为所有被虫群伤害的人报仇!” 话音落下,叶凡脚下一动,动力装甲瞬间爆发出强劲的动力。 他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新虫王快速冲了过去,手中的能量拳套,不断凝聚起耀眼的能量光束。 一道道光束朝著新虫王砸了过去,每一拳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摇光也强撑著体內的虚弱感,握紧了手中的合金战刀。 他身上的红鬃烈马一型动力甲,终於借著支援的掩护,补充到了少量能量,勉强启动了基础攻击模式。 摇光朝著周围残余的虫群冲了过去,奋力斩杀著那些虫子。 与此同时,支援舰队的士兵们,也纷纷跳下战舰,穿戴好红鬃烈马一型动力甲,与虫群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战舰的炮口不断发射出能量光束,无人舰艇不断投放生物强植装甲。 一时间,山洞內外,战火纷飞,嘶吼声、爆炸声、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天地之间。 新虫王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与疯狂,它猛地挥动著背后的巨大翅膀,朝著叶凡快速冲了过去。 口中喷出一股粘稠的黑色毒液,朝著叶凡射了过来,毒液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发出“滋滋”的声响,散发著刺鼻的异味。 叶凡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立刻启动动力装甲的防御护盾。 一道淡绿色的护盾,瞬间出现在他的身前,牢牢挡住了黑色毒液的攻击。 “嗤啦——” 黑色毒液落在护盾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腐蚀声,护盾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涟漪,却並没有被腐蚀破损。 螳螂虫王的核心结晶,不断为护盾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维持著护盾的稳定,將黑色毒液牢牢挡在外面。 叶凡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猛地衝到新虫王的面前。 手中的能量拳套,凝聚起全身的能量,带著强悍的力量,狠狠砸在新虫王的胸口。 一道耀眼的能量光束,瞬间爆发出来,穿透了新虫王的胸口。 黑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吼——!!!” 新虫王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嘶吼声,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让它浑身剧烈颤抖。 它猛地抬起粗壮的尾巴,朝著叶凡狠狠扫了过去,想要击中叶凡,挽回一丝顏面。 可叶凡的反应极快,立刻侧身躲避,尾巴擦著他的肩膀扫过,重重砸在地面上。 地面瞬间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碎石飞溅四射。 “还不死?” 叶凡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再次衝到新虫王的面前。 手中的能量拳套,不断地砸在新虫王的身上,一道道能量光束,不断穿透新虫王的身体。 新虫王的伤势越来越重,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微弱,猩红的眼眸里,渐渐闪过一丝恐惧与绝望。 摇光和士兵们,也在奋力击杀著周围残余的虫群。 虽然他们依旧带著v3改药剂的虚弱感,体力在快速流失,但有了支援舰队和生物强植装甲的加持,加上被困士兵的动力甲也陆续补充了能量,勉强能发挥出部分战力。 他们的战斗力大幅提升,不断地击杀著衝过来的虫子,虫群的数量越来越少,渐渐失去了反抗之力。 新虫王看著自己越来越重的伤势,看著周围不断倒下的虫群,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与不甘。 它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叶凡的对手,若是再继续僵持下去,迟早会被叶凡彻底击杀。 它猛地发出一声嘶吼,想要转身逃离这里,保住自己的性命。 “想跑?晚了!” 叶凡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脚下一动,动力装甲爆发出强劲的动力,快速追上新虫王。 手中的能量拳套,凝聚起全身最后的能量,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砸在新虫王的头颅上。 “轰!!!” 巨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新虫王的头颅,瞬间被砸得粉碎。 黑色的血液和脑浆,喷涌而出,身体重重地摔在地面上,抽搐了几下,就彻底没了动静,周身的气息也彻底消散殆尽。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暴戾与强悍。 “新虫王……被击杀了!我们贏了!” 一名士兵看著新虫王的尸体,忍不住大喊道,声音里带著难掩的虚弱,却也充满了欣喜与激动。 其他士兵们也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发出一阵疲惫却兴奋的欢呼声。 叶凡看著新虫王的尸体,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走了大半,他靠在动力装甲上,微微喘息著,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 他们终於击败了新虫王,终於化解了眼前的危机。 摇光也缓缓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靠在一块碎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他脸上满是疲惫,却也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太好了,我们终於挺过来了,支援来得太及时了。” “要是再晚一步,我们恐怕就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叶凡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山洞外面。 只见周围残余的虫群,失去了新虫王的指挥,变得混乱不堪,要么四处逃窜,要么被支援舰队的士兵们一一击杀,已经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了。 “此地不宜久留,”摇光强撑著身体站起身,语气凝重地说道,“新虫王虽然被击杀了,但说不定还会有其他虫群赶来支援。” “我们儘快撤离这里,前往宇宙大陆的边缘,那里相对安全一些,也方便我们联繫总部。” “好!”叶凡点了点头,立刻对著周围的士兵们下令。 “通知所有支援部队,快速收拾战场,救治受伤的士兵,立刻集结,登上战舰,我们撤离这里,前往宇宙大陆的边缘!” “收到!”士兵们齐声回应,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快速收拾战场,救治受伤的同伴,动作快速而有序,虽然依旧带著虚弱感,却没有丝毫懈怠。 很快,所有士兵都集结完毕,纷纷登上了支援战舰。 三艘破损的登陆舰艇则被遗弃在原地,成为了此次战斗的痕跡。 支援战舰缓缓启动引擎,朝著宇宙大陆的边缘,快速驶去。 叶凡和摇光站在战舰的甲板上,看著身后越来越远的山洞,看著那三艘残破的登陆舰艇,还有那些被击杀的虫群尸体。 两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疲惫,却也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欣慰。 战舰的速度很快,没用多久,就顺利抵达了宇宙大陆的边缘星域。 v3改药剂的虚弱感也微微反扑,让他有些乏力,他靠在战舰的舱壁上,微微喘息著,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的放鬆笑容。 摇光缓缓走到他的身边。 “虽然我们暂时安全了,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v3改药剂的虚弱感还没彻底消退,我们得儘快缓解过来。” “终於安全了。”叶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的放鬆。 他以为,经过这么久的艰难奋战,他们终於可以暂时休息一下,缓解虚弱感,联繫上人联和星河联邦的前线部队,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摇光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放鬆的笑容,他靠在舱壁上,缓缓闭上双眼。 “是啊,暂时安全了,匯报这里的情况,再商议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其他的士兵们,也纷纷找地方休息。 有的靠在战舰舱壁闭目养神,有的在擦拭自己的武器,有的在救治受伤的同伴。 所有人都在趁著这个短暂的平静,恢復体力和精神。 可他们不知道,一场比新虫王危机还要恐怖的致命危机,正在悄然降临,朝著他们快速逼近。 就在叶凡和摇光以为,他们终於安全了,可以暂时放鬆一下的时候,突然,周围的星空,开始剧烈震颤起来。 战舰也跟著微微晃动,舱內的仪器再次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指示灯疯狂闪烁。 一股强悍到极致的气息,如同灭世海啸般,瞬间席捲了整个星域。 那股气息,比刚才的新虫王还要强悍无数倍,是之前他们感受到的万界强者的威压! 让所有人都瞬间感到了窒息,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露出了惊恐至极的神色,刚刚放鬆下来的神经,再次被紧紧绷紧。 “怎……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气息?太恐怖了!” 叶凡浑身猛地一颤,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气息强悍到了难以想像的地步,根本不是他们所能抗衡的,哪怕他穿戴著重甲,也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 摇光也瞬间睁开双眼,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微微颤抖。 他强撑著体內的虚弱感,握紧了手中的合金战刀,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星空,语气凝重到了极点,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知道,这股气息太强悍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强悍的气息,这就是那些所谓的诸天万界的强者?我们根本挡不住!” 那些本就虚弱的士兵们,更是被这股强悍的威压嚇得浑身发抖,根本无法动弹。 有的士兵,甚至直接瘫倒在地,浑身抽搐,脸上满是绝望的神色,连缓解虚弱感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刚刚摆脱了虫王的危机,竟然又遇到了如此恐怖的存在,这一次,他们恐怕真的在劫难逃了。 就在这时,一道诡异而恐怖的景象,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彻底陷入了绝望之中。 只见前方的星空,突然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痕,裂痕之中,漆黑一片,没有丝毫光影,仿佛一个巨大的黑洞,能够吞噬一切。 紧接著,一只巨大的手掌,从裂痕中缓缓伸了出来。 那手掌通体黝黑,布满了粗壮的青筋,手指粗壮有力,如同巨大的石柱一般,每一根手指上,都布满了厚厚的老茧,散发著强悍到令人窒息的气息。 仅仅是一只手掌,就带来了无尽的压迫感。 “咔嚓——咔嚓——” 那只巨大的手掌不断用力,前方的星空裂痕,被一点点撕裂,变得越来越大。 紧接著,一个体型庞大到极致的壮汉,从那道巨大的裂痕中,缓缓走了出来,一步步踏入这片星域之中。 那壮汉身高足足有十几米,体型魁梧至极,如同一座巍峨的小山一般。 他浑身布满了古铜色的肌肉,肌肉线条流畅而凌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仿佛蕴含著毁天灭地的能量,每一块肌肉,都散发著强悍的气息。 他上身赤裸,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和粗壮的手臂,胸口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腰。 疤痕狰狞可怖,仿佛是被利器硬生生撕裂留下的,透著一股暴戾的气息。 下身穿著一条黑色的兽皮裤,兽皮粗糙厚实,腰间繫著一根粗壮的兽皮腰带,腰带上,掛著一把巨大的战斧。 战斧通体黝黑,上面布满了诡异的纹路,散发著冷冽的寒光,仅仅是看著,就让人不寒而慄。 他的头髮很长,乱糟糟地披在肩上,如同雄狮的鬃毛一般,漆黑而浓密。 脸上布满了杂乱的鬍鬚,眼神如同铜铃一般,炯炯有神,带著一股与生俱来的霸道与威严,还有一丝淡淡的暴戾之气。 仿佛是从远古蛮荒时代走来的战神,令人望而生畏,不敢有丝毫褻瀆。 他走出星空裂痕的瞬间,周身的星空,都在剧烈震颤。 那股强悍到极致的气息,再次爆发出来,如同灭世洪流般,席捲了整个星域。 让所有的支援战舰,都在剧烈震颤,仿佛隨时都会被这股强悍的气息碾碎,舱內的仪器纷纷损坏,发出杂乱的警报声,指示灯彻底熄灭。 而他刚才走出来的那道巨大的星空裂痕,在他走出之后,缓缓闭合,一点点消失在了星空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留下一片漆黑而空旷的星空,还有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笼罩著整个星域。 他,竟然是徒手撕裂了空间,从另一个未知的世界,一步步走到了这片星空之中! 叶凡和摇光,静静地站在战舰的甲板上,浑身颤抖,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 他们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壮汉,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徒手撕裂空间,这是什么级別的实力? 这已经超越了他们所有人的认知,超越了所有万界强者的实力! 壮汉缓缓抬起头,铜铃般的眼睛,缓缓扫视著周围的支援战舰,扫视著叶凡和摇光还有一旁的士兵。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蚁一般,没有丝毫在意。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叶凡的身上,又缓缓移到了摇光身上。。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隨即,又快速恢復了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紧接著,壮汉缓缓抬起脚,朝著叶凡和摇光的方向,一步步走了过来。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星空就会剧烈震颤一下,一股更加强悍的威压,就会朝著叶凡和摇光涌来。 第92章 对决! 十几米高的蛮荒壮汉,铜铃般的双眼死死锁著叶凡和摇光。 那股强悍到令人窒息的威压,依旧笼罩著整片星域,却莫名少了几分暴戾,多了一丝探寻。 叶凡浑身紧绷,下意识地挡在摇光身前,哪怕体內虚弱感未消,哪怕面对的是徒手撕裂空间的强者,也依旧没有退缩。 就在两人进退两难、沉默不语的时候,壮汉突然咧嘴大笑起来。 “哈哈哈——” 爽朗而洪亮的笑声,如同惊雷般响彻星空,震得周围的支援战舰嗡嗡作响,连笼罩在星域中的威压,都消散了大半。 一边笑,一边缓缓俯身,庞大的身躯微微弯曲,目光平视著叶凡和摇光,语气里满是释然和温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霸道暴戾。 “不用怕,不用怕!” “我没有恶意,要是想杀你们,刚才你们就已经变成肉泥了,根本轮不到你们犹豫。” 他抬手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脸上露出一丝憨厚的神色,与他蛮荒战神般的模样截然不同,反差极大。 君忆的语气沉了沉,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和遗憾:“是我来晚了,没救下哨兵,心里一直憋著口气。” “现在既然遇到了你们,就绝不会再让你们出事!” 他拍了拍自己坚实的胸膛,发出“砰砰”的闷响,如同擂鼓一般,语气坚定无比,带著不容置疑的底气。 “我叫君忆,也是地球来的穿越者,可能比你早个几万纪元?几百万?我已经不记得了到底是多久了,但就算再远家也一定要有,我可以不回,但不能没有。” “以后在这片星空,有我在,没人能伤你们一根头髮!” 叶凡和摇光瞬间僵在原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君忆……也是穿越者?也是地球人? 巨大的惊喜,瞬间衝散了两人心中的警惕和犹豫,紧绷的身体也缓缓放鬆下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摇光长长地鬆了一口气,手中的合金战刀微微下垂,眼中的警惕渐渐褪去,多了一丝释然。 叶凡也放下了心防,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笑容,对著君忆微微拱手,语气恭敬而真诚:“多谢君忆前辈!” “我叫叶凡,他是摇光,我们確实是地球来的穿越者,之前便是我与哨兵沟通。” 提到哨兵,叶凡的语气也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君忆看著两人悲痛的神色,也收起了笑容,语气凝重地拍了拍叶凡的肩膀——他的手掌巨大,几乎能將叶凡整个人握住,动作却异常轻柔,生怕碰伤他。 “节哀。” “那些杀害哨兵的敌人,我迟早会找到他们,一个个清算,为同伴报仇雪恨!”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那股杀意比新虫王的暴戾还要恐怖,仅仅是一丝,就让周围的星空都泛起了寒意。 叶凡和摇光心中一暖,重重地点了点头。 在这片危机四伏的诸天万界,能遇到同为地球穿越者的强者,还愿意保护他们,无疑是绝境中的一道光。 就在三人气氛稍稍缓和,准备进一步交谈的时候,远处的星空突然传来两道微弱却清晰的能量波动。 君忆眉头微微一皱,铜铃般的双眼朝著能量波动传来的方向望去,语气平淡地说道:“还有两个同类,顺著世界壁垒的裂痕过来了。” 叶凡和摇光也立刻抬头望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期待。 同类?那一定是地球来的穿越者了。 与此同时,在这片星域之外,两道身影正快速穿梭在破碎的星空之中,朝著叶凡三人的方向疾驰而来。 正是粤归和凯伦。 两人之前察觉到世界壁垒出现巨大裂痕,立刻顺著裂痕穿越了层层破碎的空间,终於抵达了这片星域。 “凯伦,你感受到了吗?”粤归一边疾驰,一边眉头紧锁,语气凝重地说道,“前方有一股极其强悍的能量。” 凯伦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凝重之色,隨时准备战斗:“感受到了,这股气息很强悍,不知道吸收了那片世界碎片后的我们是不是对手。” “这股强悍的气息虽然霸道,却没有明显的恶意,不像是那些追杀穿越者的敌人,或许……是友非敌。” 两人不再多言,全力催动体內的能量,身形如同两道流光,在星空中快速穿梭,朝著叶凡三人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强悍的气息越来越近,压迫感也越来越强,哪怕隔著遥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力量。 另一边。 君忆靠在自己的巨斧上,双手抱胸,庞大的身躯如同小山一般,目光隨意地扫视著周围的星空,一脸淡然。 叶凡则在快速恢復体內的能量,刚才与新虫王一战消耗巨大,加上v3改药剂的虚弱感未消,他的状態依旧不算太好。 摇光在一旁守护著叶凡,同时警惕地观察著周围的动静,生怕再出现意外。 “前辈,您来到这诸天万界,有没有遇到过其他的地球穿越者?”叶凡忍不住开口问道,眼中满是好奇和期待。 他一直想知道,在这片广阔无垠的诸天万界,还有多少和他们一样,来自地球的穿越者,他们是否也在艰难求生。 君忆闻言,缓缓点了点头,语气低沉地说道:“遇到过。” “这么多的纪元中,我遇到过不少地球穿越者,有强有弱,有的加入了万界中的势力,有的则是独自闯荡,还有的……已经死在了敌人的手里。” 提到那些死去的穿越者,君忆的语气里满是惋惜和愤怒:“那些万界的杂碎,根本不把我们穿越者放在眼里,把我们当成螻蚁,肆意屠戮。” “我这些年,一直在追杀那些屠戮穿越者的敌人,就是想给死去的同胞报仇,就是想守护好每一个还活著的地球穿越者。” 叶凡和摇光心中一震,看向君忆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佩。 独自一人,在诸天万界闯荡十几年,一边追杀敌人,一边守护同胞,这份勇气和担当,绝非一般人所能拥有。 “前辈,那些追杀我们的敌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摇光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是困扰他们很久的问题,那些敌人来歷神秘,实力强悍,对穿越者有著极强的敌意,仿佛穿越者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原罪。 君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语气冰冷地说道:“他们是这诸天万界中想要奴役穿越者的人。” “遍布整个诸天万界,实力强悍无比,里面不乏一些能和我抗衡的强者。” “就是为了夺取我们穿越者体內的『本源之力』——那是我们穿越时空,来到这诸天万界,体內觉醒的特殊力量和携带著诸天万界的气运,能让他们快速提升实力,並且还有一些人想要我们融入他们的世界,帮助他们的世界意志升级。” 叶凡和摇光恍然大悟。 原来,那些敌人追杀他们,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是穿越者,更是为了夺取他们体內的本源之力与诸天万界气运,用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和让他们的世界意志升级。 “这群杂碎!”叶凡忍不住怒骂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竟然如此残忍,屠戮我们的同胞,夺取本源之力与诸天万界的气运!” 摇光也握紧了拳头,语气冰冷地说道:“总有一天,我们会联手起来,彻底摧毁『虚空猎捕者』,为所有死去的穿越者报仇!” “好志气!”君忆眼中闪过一丝讚许,重重地拍了拍叶凡的肩膀,“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只要我们地球穿越者联手起来,齐心协力,就算是整个万界星空的敌人,我们也能与之抗衡!” 就在三人慷慨激昂,心中燃起斗志的时候,突然,一道冰冷刺骨的气息,猛地从前方的星空爆发出来! 那股气息,阴冷、暴戾、强悍,瞬间就笼罩了整片星域,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不好!”君忆脸色骤变,猛地站直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是敌人!” 叶凡和摇光也瞬间绷紧了身体,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警惕和凝重。 “咔嚓——咔嚓——” 刺耳的空间碎裂声,突然在前方的星空中响起,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痕,瞬间撕裂了星空。 裂痕之中,漆黑一片,散发著阴冷刺骨的气息,仿佛一个巨大的黑洞,能够吞噬一切光线和能量。 紧接著,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那道黑色裂痕中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位中年男人,身著一袭纯黑色的长袍,长袍上绣著诡异的黑色纹路,纹路在黑暗中隱隱闪烁,散发著阴冷的气息。 他的头髮乌黑顺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苍白,没有丝毫血色,双眼是诡异的暗红色,如同两团跳动的鬼火,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感情。 他的手中,握著一柄修长的长刀,长刀通体漆黑,刀身狭窄而锋利,刀柄上缠著黑色的布条,布条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跡,散发著刺鼻的血腥味。 长刀微微下垂,刀尖指向星空,仅仅是隨意放置,就散发著凌厉到极致的刀气,刀气所过之处,周围的星空都泛起了细微的裂痕。 他走出空间裂痕的瞬间,周身的温度骤降,整片星域都仿佛被冻结一般,连星光都变得黯淡无光。 他缓缓抬起头,暗红色的双眼,缓缓扫视著叶凡、摇光和君忆,眼神中满是不屑和轻蔑,仿佛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蚁。 当他的目光落在君忆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隨即又恢復了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一只蛮荒来的莽夫。” 他的声音冰冷沙哑,如同金属摩擦一般,刺耳难听,每一个字都带著浓浓的嘲讽和敌意,响彻在整片星空中。 “更没想到,竟然还有两只弱小的穿越者螻蚁,躲在莽夫的身后,苟延残喘。” 中年男人冷笑一声,语气中的不屑和轻蔑愈发浓厚,暗红色的双眼死死锁著叶凡和摇光,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本源之力……还是两个潜力不错的穿越者,看来今天,我的运气不错。” 君忆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巨斧,巨斧因为受力,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周身的气息瞬间暴涨,强悍的力量让周围的星空都开始剧烈震颤。 “你找死!” 君忆怒喝一声,声音如同惊雷般响彻星空,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死死锁著中年男人。 “杂碎,也敢在我面前狂妄?也敢辱骂地球穿越者?” 中年男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冰冷而刺耳,充满了不屑和嘲讽:“狂妄?” “就凭你们这群没家的野狗,也配说我狂妄?” “你们这些穿越者,本身就是外来者,闯入我们诸天万界,就是死罪一条!” “我猎杀你们,夺取你们的本源之力与诸天气运,是你们的荣幸!” “没家的野狗?”君忆的怒火彻底被点燃,浑身的肌肉暴涨,古铜色的肌肤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粗壮的蚯蚓,散发著爆炸性的力量。 他猛地抬起手中的巨斧,巨斧高高举过头顶,周身的能量疯狂涌动,匯聚在巨斧之上,巨斧瞬间泛起一道耀眼的红色光芒,光芒刺眼,照亮了整片黑暗的星空。 “狂妄!找死!” 第93章 分身? “你找死!” 君忆怒喝一声,声音如同惊雷般响彻星空,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死死锁著中年男人。 “杂碎,也敢在我面前狂妄?也敢辱骂地球穿越者?” 中年男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冰冷而刺耳,充满了不屑和嘲讽:“狂妄?” “就凭你们这群没家的野狗,也配说我狂妄?” “你们这些穿越者,本身就是外来者,闯入我们诸天万界,就是死罪一条!” “我猎杀你们,夺取你们的本源之力与诸天气运,是你们的荣幸!” “没家的野狗?”君忆的怒火彻底被点燃,浑身的肌肉暴涨,古铜色的肌肤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粗壮的蚯蚓,散发著爆炸性的力量。 他猛地抬起手中的巨斧,巨斧高高举过头顶,周身的能量疯狂涌动,匯聚在巨斧之上,巨斧瞬间泛起一道耀眼的红色光芒,光芒刺眼,照亮了整片黑暗的星空。 “狂妄!找死!” 一声怒喝,震彻寰宇! 君忆猛地挥下手中的巨斧,一道巨大的红色斧痕,瞬间从巨斧上爆发出来,朝著中年男人狠狠斩去! 那道斧痕,庞大无比,长达数百米,宽达数十米,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沿途所过之处,星空碎裂,空间崩塌,无数细小的空间碎片,如同流星雨一般,朝著四周飞溅而去。 斧痕所过,连星光都被斩断,连能量都被吞噬,仿佛要將这片星河彻底斩断,將中年男人彻底劈成两半! 叶凡和摇光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身上的动力甲全力启动防御模式,抵御著斧痕带来的强悍衝击波。 哪怕隔著遥远的距离,他们也能感受到那道斧痕的恐怖力量,心中充满了震撼。 这就是徒手撕裂空间的强者的实力吗?太恐怖了! 中年男人脸上的嘲讽笑容,终於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但眼中的不屑,依旧没有褪去。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长刀,长刀微微倾斜,周身的阴冷能量疯狂涌动,匯聚在刀身之上,刀身瞬间泛起一道诡异的黑色刀气,刀气凌厉刺骨,比君忆的斧痕还要诡异几分。 “有点本事,难怪能在万界星空存活这么久。” 中年男人语气冰冷,声音沙哑,没有丝毫波澜,仿佛面对的不是毁天灭地的斧痕,而是微不足道的螻蚁。 “不过,仅仅是这点本事,还不够看!” 话音落下,中年男人猛地挥出手中的长刀,一道巨大的黑色刀气,瞬间从刀身之上爆发出来,朝著君忆斩出的红色斧痕,狠狠迎了上去! 黑色刀气与红色斧痕,在星空之中,瞬间碰撞在一起!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爆发出来! 巨大的衝击波,如同灭世海啸一般,朝著四周快速扩散开来,沿途所过之处,星空彻底破碎,无数的空间裂痕,如同蜘蛛网一般,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片星域。 周围的支援战舰,被衝击波狠狠击中,舰身剧烈震颤,装甲板纷纷碎裂,不少战舰直接被衝击波掀飞,朝著遥远的星空坠落而去,舱內的仪器全部损坏,发出杂乱的警报声,再也无法正常运转。 叶凡和摇光,被衝击波狠狠掀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战舰的舱壁上,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装甲。 他们身上的动力甲,能量瞬间紊乱,防御护盾瞬间破碎,虚弱感再次席捲全身,浑身酸痛无力,几乎无法站立。 “好……好强悍的力量!”叶凡艰难地撑起身体,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眼中满是震撼,“这就是……巔峰强者之间的对决吗?” 摇光也艰难地站起身,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虚浮不稳,语气凝重地说道:“太恐怖了……我们在他们面前,就像是螻蚁一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说好的保护那!!!君忆你看看你保护的人,你看一眼啊) 两人死死地盯著星空之中的战斗,眼中满是震撼和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两大强者对决,连插手的资格都没有。 星空之中,红色斧痕与黑色刀气碰撞在一起,僵持不下,红色的光芒与黑色的诡异气息,相互交织,相互吞噬,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周围的空间,不断崩塌,不断修復,循环往復。 君忆浑身紧绷,双手紧紧握著巨斧,周身的红色能量疯狂涌动,不断地朝著巨斧之中灌输,红色斧痕的光芒,变得越来越耀眼,力量也变得越来越强悍,一点点朝著中年男人压制而去。 “该死的杂碎,给我死!”君忆怒喝一声,眼中的杀意愈发浓厚,体內的能量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庞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再次用力,巨斧猛地下压,红色斧痕瞬间暴涨,朝著中年男人狠狠斩去。 中年男人脸色微沉,暗红色的双眼之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君忆的力量,竟然如此强悍,竟然能压制住自己的刀气。 但他並没有慌乱,周身的阴冷能量,再次暴涨,双手紧紧握住长刀,手腕微微转动,长刀猛地发力,黑色刀气瞬间爆发,光芒变得越来越诡异,力量也变得越来越强悍,硬生生挡住了君忆的压制,甚至开始一点点反扑。 “蛮荒莽夫,有点本事,可惜,还是太弱了!”中年男人冷笑一声,语气中的不屑愈发浓厚,“今天,不仅要猎杀那两只穿越者螻蚁,还要將你这只蛮荒莽夫一併斩杀,夺取你的能量!”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凭你,也配?”君忆怒喝一声,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得罪地球穿越者,得罪我的下场!” 话音落下,君忆猛地鬆开一只手,反手一拳,朝著中年男人狠狠砸去! 拳头之上,红色能量疯狂涌动,匯聚成一道巨大的红色拳影,拳影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中年男人的胸口,狠狠砸去! 中年男人脸色骤变,他没想到,君忆竟然会突然变招,而且还如此迅猛,根本不给自己反应的时间。 他下意识地侧身躲避,同时挥出长刀,一道黑色刀气,朝著红色拳影狠狠斩去,想要挡住君忆的拳头。 “砰!” 红色拳影与黑色刀气,再次碰撞在一起,一声巨响,黑色刀气瞬间被红色拳影击碎,红色拳影的力量,丝毫未减,朝著中年男人的胸口,狠狠砸去! “不好!”中年男人脸色大变,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想要再次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红色拳影,狠狠砸在了中年男人的胸口之上! “噗——” 中年男人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落在星空之中,瞬间化为一缕缕阴冷的气息,消散在空气中。 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朝著后方快速倒飞出去,胸口的黑色长袍,被拳影砸得粉碎,露出了苍白的胸膛,胸膛之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拳印,拳印周围,皮肤寸寸碎裂,暗红色的血液,不断地流淌出来。 “可恶!”中年男人死死地咬著牙,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愤怒和不甘,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君忆击中,而且还受了伤。 他稳住倒飞的身体,悬浮在星空中,双手紧紧捂著胸口,脸色苍白如纸,气息也变得虚浮不稳,显然,刚才那一拳,对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蛮荒莽夫,你敢伤我?”中年男人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暗红色的双眼,死死锁著君忆,语气冰冷到了极点,“我要杀了你!我要將你碎尸万段!” 君忆冷笑一声,缓缓收回拳头,周身的红色能量依旧涌动,眼神冰冷地盯著中年男人,语气不屑地说道:“伤你又如何?杀你,又何妨?” “就凭你现在的状態,还想杀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巨斧,再次匯聚能量,红色的光芒,变得越来越耀眼,一股更加强悍的气息,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朝著中年男人,再次发起了攻击! “轰!” 巨斧再次挥下,一道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耀眼的红色斧痕,瞬间爆发出来,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中年男人,狠狠斩去! 中年男人脸色骤变,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態,根本无法挡住君忆这一击。 但他並没有放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咬破自己的舌尖,喷出一口暗红色的精血,精血落在手中的长刀之上,长刀瞬间泛起一道诡异的红光,刀身之上的黑色纹路,变得更加清晰,散发著更加阴冷、更加强悍的气息。 “虚空刀法·灭世斩!” 中年男人怒喝一声,浑身的阴冷能量,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连同体內的精血之力,也全部匯聚在长刀之上,他猛地挥出长刀,一道巨大的黑色刀气,瞬间爆发出来,刀气之中,夹杂著诡异的红光,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君忆斩出的红色斧痕,狠狠迎了上去! 这一击,是他的绝招,是他不惜燃烧精血,也要施展出来的最强一击,他想要凭藉这一击,击退君忆,甚至斩杀君忆! “哦?燃烧精血?有点魄力。”君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又恢復了冰冷,语气不屑地说道,“可惜,就算你燃烧精血,也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话音落下,君忆体內的能量,再次暴涨,古铜色的肌肤上,光芒闪烁,一股更加强悍的力量,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他猛地发力,巨斧再次下压,红色斧痕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力量也变得更加强悍,硬生生压制住了中年男人的黑色刀气! “轰!!!” 红色斧痕与黑色刀气,再次剧烈碰撞在一起,这一次的碰撞,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恐怖! 星空之中,红色斧痕与黑色刀气,僵持了足足十几秒钟,最终,红色斧痕凭藉著强悍的力量,硬生生击碎了黑色刀气,继续朝著中年男人,狠狠斩去! 中年男人脸色惨白,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他燃烧精血施展的绝招,竟然还是被君忆击碎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面对君忆这毁天灭地的一击,他只能引颈受戮。 但他並没有坐以待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之上,刻著诡异的纹路,散发著阴冷的气息。 “蛮荒莽夫,就算我死,也不会让你好过!”中年男人冷笑一声,语气冰冷而疯狂,“不仅是你,还有那两只穿越者螻蚁,全都要死!全都要成为我们虚空猎捕者的养料!” 话音落下,中年男人猛地將手中的黑色令牌,狠狠捏碎! “咔嚓!” 黑色令牌瞬间被捏碎,化为一缕缕黑色的雾气,雾气之中,散发著极其强悍的阴冷气息,朝著四周快速扩散开来。 与此同时,整片星空,都开始剧烈震颤,无数道黑色的空间裂痕,在星空中快速出现,每一道裂痕之中,都散发著阴冷刺骨的气息,仿佛有无数的恐怖强者,即將从裂痕中走出。 君忆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和警惕:“不好!他在召唤同伴!” 他没想到,这个中年男人,竟然还留有后手! 若是真的有大量的强者赶来,就算是现在的他,也很难应对,更別说保护叶凡和摇光了! “杂碎!你敢!”君忆怒喝一声,眼中的杀意愈发浓厚,他猛地加快速度,巨斧再次发力,红色斧痕瞬间暴涨,朝著中年男人,狠狠斩去,想要在他的同伴赶来之前,彻底斩杀他! 中年男人看著快速逼近的红色斧痕,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容,语气冰冷地说道:“晚了!一切都晚了!” “我的同伴,很快就会赶来,到时候,你们所有人,都要死!” “你们这些没家的野狗!” “去死吧!”君忆怒喝一声,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红色斧痕,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瞬间斩在了中年男人的身上! “噗嗤——” 中年男人的身体,瞬间被红色斧痕劈成两半,暗红色的血液,如同喷泉一般,喷涌而出,落在星空之中,瞬间化为一缕缕阴冷的气息,消散不见。 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朝著不同的方向倒飞出去,眼中的疯狂和不甘,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气息也彻底消散殆尽,彻底没了动静。 斩杀了中年男人之后,君忆並没有丝毫放鬆,脸色依旧凝重,死死地盯著周围星空中不断出现的黑色空间裂痕。 那些黑色空间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散发著的阴冷气息,也越来越强悍,显然,更多的强者,很快就会赶来。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那道最大的黑色空间裂痕,手中的巨斧,红色的光芒,瞬间泛起,做好了战斗准备。 那是一位身著黑色斗篷的老者,斗篷遮住了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一双诡异的暗红色双眼,双眼之中,没有丝毫感情,只有冰冷和杀意,周身的阴冷能量,疯狂涌动,散发著强悍到令人窒息的威压。 他的手中,握著一根黑色的拐杖,拐杖顶端,镶嵌著一颗诡异的黑色晶体,晶体之中,散发著阴冷刺骨的气息,仿佛蕴含著无尽的黑暗能量。 他缓缓走出空间裂痕,悬浮在星空中,暗红色的双眼,缓缓扫视著君忆还有战舰上的叶凡和摇光,语气冰冷沙哑,如同来自地狱一般,响彻在整片星空中。 “跑?” “杀了我的人,还想跑?” “今天,你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没有一个人,能活著离开!” 君忆双手紧紧握著巨斧,周身的红色能量,疯狂涌动,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 “该死的杂碎,想要杀我们,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落下,君忆猛地挥下手中的巨斧,一道巨大的红色斧痕,瞬间爆发出来,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黑色斗篷老者,狠狠斩去! 黑色斗篷老者,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缓缓抬起手中的黑色拐杖,轻轻一点。 一道巨大的黑色能量,瞬间从拐杖顶端的黑色晶体中爆发出来,带著诡异而强悍的力量,朝著君忆斩出的红色斧痕,狠狠迎了上去! “轰!!!” 红色色斧痕与黑色能量,瞬间碰撞在一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爆发出来,红色斧痕,瞬间被黑色能量击碎,黑色能量的力量,丝毫未减,朝著君忆,狠狠砸去! 君忆脸色骤变,心中充满了震撼和不甘,他没想到,自己全力一击,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易地击碎了! 他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黑色能量,狠狠砸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噗——” 君忆猛地喷出一口金色的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朝著战舰的方向,快速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战舰的舰身之上,战舰瞬间爆炸成为宇宙中的尘埃。 “前辈!”叶凡和摇光,大声呼喊著。 黑色斗篷老者,缓缓抬起脚步,朝著君忆的方向,一步步走来,每走一步,周身的阴冷气息,就强悍一分,周围的星空,就破碎一分。 他的暗红色双眼,死死锁著君忆,语气冰冷地说道:“蛮荒莽夫,有点勇气,可惜,太弱了。” “接下来,就轮到你们了。” 他的目光,缓到战舰上的叶凡和摇光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语气冰冷地说道:“穿越者,诸天气运,看来,今天,我的运气,很不错。” 就在叶凡与摇光绝望之际,一道冰冷中带著嘲讽的声音,突然响彻整片星域:“老东西,击败我一道分身就让你这么高兴吗?” 话音刚落,另一道爽朗中带著调侃的声音,从星空深处传来,瞬间盖过了黑色斗篷老者的威压:“哈哈哈君忆,你果然被小看了啊!” 而被击伤的君忆竟然只是本体的一道分身!而本体此刻正与另一名壮汉看著那名老者:“念殤,我看你是想比试比试了?” 那道声音笑意更浓,带著毫不畏惧的狂傲,响彻星域:“好啊,难道我还怕你?那就看看,谁先杀了这个老东西!” 第94章 本体降临 隨著两道声音而来的是星空深处,一股比之前强悍十倍、百倍的蛮荒气息,如同开天闢地的洪流,轰然席捲整片星域! “嗡——!” 空间剧烈扭曲,一道通体深红、身披兽皮战裙的魁梧身影,一步踏出虚空,直接撕裂了老者布下的黑暗领域。 正是君忆的本体! 比分身还要高大半分,古铜色肌肉上流淌著红色战纹,每一寸肌肤都蕴藏著碾碎星河的力量,双目如烈日般炽烈。 原本悬浮在星空中、而那道分身,瞬间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红光,如同归巢的流星,笔直飞入本体眉心之中。 红光入体的瞬间。 君忆周身气息再次暴涨,星空为之塌陷。 黑色斗篷老者瞳孔骤缩,暗红色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本……本体?!” “那竟然是你的分身!” 君忆本体缓缓抬起巨斧,斧刃映照著破碎的星河,声音低沉如雷,不带半分情绪:“杂碎,也配让我全力以赴?” 就在这时。 另一道慵懒却带著狂傲的声音,从星空另一侧缓缓传来,轻飘飘却压得整片星域都微微一颤。 “现在的万界强者连分身都看不出来了吗?” 声音落下,一道身著暗红色长袍、面容俊朗却眼神冷冽的青年,负手而立,踏空而来。 他周身没有丝毫能量外泄,却让虚空猎捕者老者浑身汗毛倒竖,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从纪元终末走来的魔神。 此人,正是念殤。 君忆斜睨了念殤一眼,巨斧微微一震,星空泛起涟漪:“念殤,何须解释” 念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扫过狼狈不堪的黑色斗篷老者,语气轻佻却杀意凛然:“也是,杀了便是” 两人对话轻描淡写,却將老者当成了比试的猎物。 星空中的威压,瞬间逆转。 之前笼罩全场的阴冷黑暗,被君忆的蛮荒深红之光、念殤的暗红神辉彻底撕碎,重新归於星空的浩瀚。 叶凡和摇光靠在破损的战舰舱壁上,浑身脱力,战斗的余波实在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两人还没从绝境回神,念殤的目光已经轻飘飘落在他们身上,语气带著一丝不满,看向君忆。 “君忆,你能不能注意点。” “看看这两个同胞,差点被你战斗的余波害死。” 话音未落。 念殤隨手一抬,两根纤细却蕴含无尽生机的红色光丝,瞬间穿透星空,精准射入叶凡、摇光体內。 红光入体的剎那。 一股温和却霸道的生命能量,瞬间席捲两人四肢百骸。 撕裂般的剧痛消失,动力甲受损的神经连结自动修復,连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结痂、脱落,恢復如初。 叶凡猛地握紧拳头,感受著体內重新充盈的力量,眼中满是震撼。 只是隨手一道红光,就將他们濒临崩溃的身体彻底修復,这等手段,已经超出了他们对力量的所有认知。 摇光也深深吸了一口气,对著念殤微微躬身:“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念殤淡淡瞥了两人一眼,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不用怕。” “如果君忆败得如此简单,那他就不配拜在老师门下。” “刚才的不过是他隨手分出的一道分身,连本体百分之一的力量都没有。” 叶凡心中一震。 分身……都拥有徒手撕裂空间、碾压新虫王的力量,本体更是恐怖到这种地步。 那他们这些还在为虫族、为一艘战舰、为一场战役拼命的地球穿越者,在这些活了无数纪元的顶级强者面前,算什么? 尘埃?螻蚁? 叶凡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对著念殤再次躬身,声音儘量平稳,却依旧难掩一丝隔阂与涩然。 “前辈,能否请您帮助这些士兵,回到人联舰队的前线?” 他尽力控制著表情,不想流露出半分异样。 可念殤是什么人? 在诸天万界廝杀无尽岁月,看透人心、洞悉灵魂的老怪物,仅仅一眼,就看穿了叶凡、摇光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他们不是怨。 不是恨君忆的战斗余波波及士兵,不是恨强者无视凡人生死。 而是看清了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实力的鸿沟。 身份的鸿沟。 哪怕同为地球穿越者,同为背井离乡、流落万界的同胞。 他们和君忆、念殤,也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里指的是生命层次) 君忆、念殤抬手碎星、覆手灭界,是站在万界顶端的人物。 而他们,依旧在为生存、为战友、为人类的存续,在泥泞中挣扎。 这种差距,不是敌意,不是怨恨,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与隔阂。 念殤心中冷笑。 活了无尽纪元,他从不是什么仁慈之辈。 诸天万界,弱肉强食,仁慈,早就死在了纪元更迭的战火里。 若是叶凡、摇光敢因为士兵伤亡,流露出半分不满、怨恨、指责,他会毫不犹豫,当场打爆两人肉身,囚禁灵魂,搜魂夺忆,获取所有哨兵、穿越者的情报。 归乡之路,容不得半点累赘,更容不得半点恩將仇报的废物。 但此刻,他从两人眼中,只看到了无力、悲痛,以及对战友逝去的痛心,没有半分迁怒,更没有半分对强者的不敬。 念殤微微点头,算是认可了两人的心性。 “可以。” 他懒得废话,右手轻轻一挥。 一道巨大的红色光幕,瞬间铺开,將叶凡、摇光,以及所有还活著的士兵、残存的战舰,尽数包裹。 光幕柔和,却带著无法抗拒的力量,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一托。 下一秒。 叶凡、摇光、所有士兵、残存战舰,瞬间消失在这片星域,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被直接横渡星空,送往人联前线。 只留下星空中,破碎的战舰残骸、以及无数士兵永远埋葬於此的英灵,沉默在冰冷的星河之中。 叶凡最后一眼,望向那片破碎的星空。 那艘被战斗余波击毁的登陆舰,上面整整三十七名士兵,无一倖存,永远留在了这里。 他不恨君忆。 他比谁都清楚,若不是君忆及时赶到,他们所有人,包括那些死去的士兵,都会被虚空猎捕者抽走本源,死得更惨、更屈辱。 可正是这份清醒,才更让他心痛,更让他无力。 实力差距,大到连悲伤,都显得苍白。 …… 同一时间。 人联与星河联邦交界的前线阵地,苏嵐亲自坐镇的指挥中枢。 星空观测台瞬间爆发出刺耳的警报,无数能量雷达疯狂闪烁,將遥远星域的恐怖战斗画面,实时投射在巨型光屏之上。 徒手撕裂空间。 斧斩星河。 红光横渡万界。 两道恐怖到极致的身影,碾压虚空猎捕者的画面,让整个指挥大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浑身僵硬。 苏嵐站在指挥台前,一身戎装,面色凝重,眼中却闪过一丝炽热。 不止是人联。 星河联邦的高层、前线指挥官,也同时接到了观测报告,整片人类疆域,都被这两场横跨星域的巔峰战斗所震撼。 虫族依旧在疯狂反扑,虫潮铺天盖地,前线战事焦灼,伤亡每日剧增。 但此刻。 人联最高议会、星河联邦元老院,同时发出全域广播,声音传遍每一艘战舰、每一个前线阵地、每一颗人类殖民星。 “自今日起,人类星际联盟、星河联邦,正式合併,成立——人类星海共同体!” “摒弃分歧,同御外敌,凡人类疆域,上下一心,共抗虫族,共守家园!” “凡参战將士,记一等功,凡牺牲同胞,入人类英灵殿,世代铭记!” 广播落下,整片人类前线,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吶喊。 虫族的嘶吼,都被这股眾志成城的气势压过一头。 而叶凡、摇光,以及倖存的士兵,被念殤一道红芒,精准送到了苏嵐所在的主舰甲板。(室內) 红光散去,眾人脚踏实地,看著熟悉的舰队旗帜,看著周围整装待发的战友,所有人都恍如隔世。 叶凡望著远方无边无际的虫潮,又望向遥远星空那片看不见的战场,紧紧攥起了拳头。 他知道。 君忆、念殤,正在为他们、为所有穿越者、为人类,挡下最恐怖的敌人。 而他们能做的,就是守住脚下这片土地,守住人类最后的防线。 …… 另一边,破碎星域战场。 君忆、念殤並肩而立,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镇守万界的战神,目光冰冷,落在黑色斗篷老者身上。 没有急著动手。 君忆巨斧斜指地面,金芒吞吐,声音冷漠如冰:“老东西,別浪费时间,將你的同伴都叫过来。” “一起解决,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黑色斗篷老者脸色惨白,浑身冷汗浸透了黑色斗篷,握著拐杖的手不停颤抖,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之前击败君忆分身,看似轻鬆隨意,实际上早已动用了八分全力,才勉强击伤分身。 可那仅仅是分身! 连君忆本体一根头髮都比不上! 如今君忆本体降临,再加上一个气息更加诡异、深不可测的念殤,他別说猎杀穿越者、夺取本源,就连活下去,都难如登天。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老者声音颤抖,再也没有之前的半分狂傲。 念殤嗤笑一声,语气轻蔑:“杀你的人。” 就在这时。 星空四周,接连响起四道阴冷刺耳的笑声,带著贪婪与杀意,瞬间撕裂虚空,出现在黑色斗篷老者身旁。 一共四道身影,同样身著黑色长袍,周身散发著阴冷的虚空能量,每一人的气息,都不在黑色斗篷老者之下。 正是他的同伴! “哈哈哈,真是越老越废物,墨老,对付两个后辈,竟然还要喊人?” “不过也好,我们还以为,这次连口汤都喝不上了,没想到一下子送来这么多大餐。” “两个顶级穿越者,还有之前那几只小的,本源之力足够我们突破境界了!那些诸天气运也能让世界意志有些许强化” 五人,瞬间形成合围之势,將君忆、念殤困在中央,阴冷的能量交织成网,封锁整片星空。 黑色斗篷老者墨老,看到同伴到来,紧绷的心弦稍稍放鬆,却依旧不敢有半分大意。 君忆环顾四周,五人尽数到齐,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看来都到齐了。” “那就,动手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君忆动了。 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蓄力,只是简简单单,隨手一斧挥出。 “嗡——!” 一道横贯万里的红色斧芒,瞬间撕裂虚空,斧芒所过之处,空间崩塌、星河倒流、能量湮灭,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 斧芒直取最右侧一名虚空猎捕者! 那人脸色骤变,疯狂催动全身能量,祭出一面黑色虚空盾,嘶吼著挡在身前。 “虚空壁垒!给我挡——” “砰!” 一声脆响,如同琉璃破碎。 黑色虚空盾在红色斧芒面前,连半息都没能撑住,瞬间崩碎。 斧芒去势不减,直接劈在那名虚空猎捕者身上。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身躯、灵魂、本源、一切存在,瞬间被斧芒打爆,化为漫天血雾,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彻底消散在星河之中。 秒杀! 一击秒杀一名虚空猎捕者高层! 剩下四人,包括墨老在內,瞬间瞳孔炸裂,浑身僵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这是什么力量?! 这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战斗! 念殤见状,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语气带著一丝不满:“君忆,你不讲规矩,抢先动手?” “那我也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 念殤没有动用任何兵器,只是简简单单,一拳轰出。 暗红色的拳影,不大不小,却仿佛凝聚了一整个纪元的力量,拳影所过之处,虚空凝固、时间停滯、所有能量都为之臣服。 拳影直取左侧一名满脸狰狞的虚空猎捕者。 那人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不惜撕裂空间遁逃。 可在念殤的拳影面前,空间穿梭,如同笑话。 拳影瞬间跨越万里,追上遁逃的身影,轻轻一印。 “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微弱的闷响。 那名虚空猎捕者,连同他撕裂的空间,一同被拳影碾成虚无,彻底消失,连空间裂痕都被瞬间抹平。 又是秒杀! 两招,两人,秒杀两人! 剩下墨老等三人,彻底崩溃,再也没有半分抵抗的勇气,转身就朝著不同方向疯狂遁逃,恨不得多长几条腿。 “逃!快逃!” “他们不是我们能对抗的!上报总部,请求至尊出手!” “穿越者之中,怎么会有这种怪物!” 君忆冷笑一声,脚步一踏,星空震动,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一名逃兵身后。 巨斧轻轻一劈。 第三声轻响,第三人陨落。 念殤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追上另一人,指尖弹出一道红芒。 红芒入体,那人瞬间僵住,身躯、灵魂、本源,瞬间被红芒吞噬,化为念殤力量的一部分。 第四杀! 短短三息之间。 五人,只剩下最后一人——墨老。 墨老浑身颤抖,泪水、冷汗、血水混合在一起,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高傲与阴冷,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他跪在星空中,对著君忆、念殤不停磕头,声音嘶哑,卑微到了极致。 “饶命!两位大人饶命!” “我错了!我不该猎杀穿越者!不该覬覦本源之力!不该贪图气运!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 “我愿意做牛做马,愿意臣服,愿意把一切都交给你们!” 君忆一步步走向墨老,巨斧缓缓抬起,金芒映照著墨老惊恐的脸。 “猎杀穿越者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屠戮我同胞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报应?” 念殤站在一旁,双手负背,冷漠旁观,没有半分怜悯。 诸天万界,本就是如此。 弱肉强食,生死有命。 他们今日横扫虚空猎捕者,不是仁慈,不是正义,只是因为——对方惹了不该惹的人,挡了不该挡的路。 墨老看著越来越近的巨斧,彻底崩溃,疯狂嘶吼,想要自爆本源,同归於尽。 “我就算死,也要拉著你们——” 话音未落。 君忆眼神一冷,巨斧轰然落下。 “砰!” 最后一名虚空猎捕者高层,彻底陨落。 万里星河,恢復平静。 只剩下破碎的空间、残留的能量、以及无尽的寂静。 君忆收起巨斧,周身金芒缓缓收敛,转头看向念殤,嘴角勾起一抹战意盎然的笑。 “平手。”(俩傻子五个人怎么平的手) 念殤耸耸肩,漫不经心:“若不是你抢先动手,死的最后一个,该是我杀。” 君忆哈哈大笑,声震星河:“下次再比。” “先去看看那两个小傢伙,还有人类的防线,虫族的麻烦,还没结束。” 念殤微微点头,目光投向人类星海共同体的方向,暗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复杂。 第95章 疯魔的摇光 虚空震颤,两道身影踏空而来,周身的气息碾压整片前线阵地。 君忆身披兽皮战裙,巨斧斜扛在肩,古铜色的肌肤上红色战纹隱隱闪烁,蛮荒气息席捲四方,连空气中的虫族戾气,都被压製得微微蜷缩。 念殤负手而立,暗红色长袍隨风猎猎,周身没有丝毫能量外泄,却自带一股漠视万物的冷冽,目光扫过前方虫潮,暗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两人刚抵达人类星海共同体的前线指挥枢纽外围,便同时停下了脚步。 鼻尖微动,感受著前方虫潮散发的气息,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疑惑。 不对。 这虫族的气息,太诡异了。 隱隱透著一股规整,一股熟悉感,仿佛……是由某种熟悉的力量衍生而来。 君忆眉头微蹙,巨斧微微震颤,低声道:“不对劲,这些虫子的本源气息,有点怪。” 念殤缓缓点头,目光深邃地望向虫潮深处,语气平淡:“嗯,像是……被人刻意引导过,本源很规整,不像是自然演化的虫族。” 两人都察觉到了异常,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有些东西,看破不说破。 尤其是这虫族气息中隱藏的那丝诡异熟悉感,让他们下意识地不愿深究,仿佛一旦点破,就会撕开某种无法挽回的真相。 他们默契地压下心中的疑惑,身形一动,朝著指挥枢纽的方向掠去,沿途的虫族兵蚁,根本来不及靠近,便被两人周身散逸的气息碾压成肉泥,化为漫天血雾。 此时,指挥枢纽下方的秘密实验室中,一片狼藉。 玻璃器皿碎裂一地,各色试剂流淌在地面,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著刺鼻的白烟,仪器的警报声此起彼伏,却没有人去理会。 摇光站在实验台中央,身上的白大褂早已被试剂染得斑驳不堪,头髮凌乱地贴在额前,双眼布满血丝,通红通红,原本清澈坚定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疯狂与偏执,连眼神都变得涣散而诡异。 他的手中,紧紧攥著两块通体漆黑、散发著阴冷气息的核心,一块是之前斩杀的螳螂虫王核心,另一块,是叶凡亲手击杀的新虫王核心。 两块核心在他手中,微微发烫,隱隱散发著微弱的能量波动,相互呼应,仿佛天生就该在一起。 摇光的目光,死死盯著手中的两块虫王核心,嘴角勾起一抹诡异而疯狂的笑容,笑声低沉而沙哑,在空旷的实验室中迴荡,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疯魔。 “找到了……终於找到了……” “不是吸收……根本不是被核心吸收……” “是载体……它们在找载体!”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疯狂地晃动著身体,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彻底陷入了癲狂。 这段时间,一连串的危机,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压得她喘不过气。 万界强者的追杀,虫族的疯狂反扑,还有君忆、念殤那般碾压级別的实力差距,以及人类星海共同体面临的灭顶之灾…… 他是穿越者,和叶凡一样,来自地球,来自那个和平安寧的世界。 曾经,他以为自己足够强大。 可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多么的无力。 面对那些抬手碎星、覆手灭界的万界强者,面对铺天盖地、无穷无尽的虫潮,他们就像是风中残烛,隨时隨地都可能被熄灭。 不想看著叶凡死去,不想看著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不想看著人类彻底覆灭在这片星空之中。 就在刚才,他无意间观测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之前被君忆斩杀的那些第一批到来的万界强者,他们死后,体內的能量並没有消散在星空中也没有反哺这片世界。 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可隨著他反覆观测,反覆研究,才发现,事情根本不是这样。 那些万界强者死后逸散的能量,並没有被吸收,而是在疯狂地游荡,在寻找一个合適的载体,一个能够承载它们力量的容器。 而他手中的这两块虫王核心,恰好符合所有的条件! 它们蕴含著强大的虫族本源,质地坚韧,能够完美承载那些万界强者的能量,而且两块核心相互呼应,能够將那些能量彻底融合,发挥出更加强悍的力量。 这个发现,如同一道惊雷,在摇光的脑海中炸开。 他像是抓住了唯一的希望,彻底陷入了疯魔。 只要能利用这两块核心,承载那些万界强者的能量,製作出强大的药剂,他们就有力量对抗万界强者,对抗虫族,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快……再快一点……” 摇光喃喃自语,双手颤抖著,將两块虫王核心放在实验台上,然后疯狂地抓取身边的试剂,一股脑地倒入烧杯中,根本不顾试剂的比例,不顾实验的流程,动作粗暴而疯狂。 其实这就是摇光觉醒的能力只不过他从来不知道,如果摇光穿越的世界是修仙界,那他一定是个炼丹奇才。 试剂飞溅,溅到他的手上、脸上,灼烧出一个个细小的水泡,他却浑然不觉,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旧在疯狂地操作著。 他的眼神,越来越疯狂,嘴角的笑容越来越诡异,浑身散发著一股偏执而疯狂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失去理智,化为一个只知道製作药剂的疯子。 实验室中,摇光依旧在疯狂地製作著药剂,烧杯中的液体不断翻滚,冒著黑色的气泡,散发著一股诡异而强悍的气息,两块虫王核心,在液体中缓缓融化,与试剂彻底融合在一起。 而此时,剑桥观测台之上,叶凡独自一人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落寞与恍惚。 他穿著一身人类星海共同体的军装,军装笔挺,却掩盖不住他眼底的疲惫与空洞。 观测台的巨型光屏上,实时投射著前线战场的画面。 铺天盖地的虫潮,如同黑色的海啸,疯狂地衝击著人类的防线,无数艘战舰整齐排列,炮火齐鸣,一道道耀眼的能量光束,朝著虫潮轰去,將无数虫族兵蚁炸成肉泥。 战舰的轰鸣声、虫族的嘶吼声、士兵的吶喊声,透过光屏,清晰地传入叶凡的耳中,却仿佛隔著一层厚厚的屏障,显得无比遥远而模糊。 叶凡的目光,空洞地望著光屏,望著那些在星空中奋战的舰队,望著那些浴血拼搏的士兵,眼神恍惚,仿佛灵魂已经飘到了远方,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无数碎片般的画面。 闪过地球的繁华与安寧,闪过与妹妹躲在地窖里的迷茫与无助,闪过战友的惨死,闪过与摇光並肩作战的日子,闪过君忆、念殤碾压万界强者的画面,闪过那些被他亲手斩杀的虫族王虫,闪过人类星海共同体成立时的眾志成城…… 一切,都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参加人联后勤兵考核的时候,內心充满了紧张与忐忑,生怕自己无法通过考核,无法留在人联,无法找到活下去的希望。 他还记得,摇光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无论遇到多大的危险,无论陷入多大的困境,他都从未放弃过他,从未离开过他,和他一起並肩作战,一起寻找活下去的希望。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战友们,大多已经牺牲,永远埋葬在了这片冰冷的星河之中;摇光被压力逼得濒临疯魔,沉浸在实验室中,疯狂地製作著不知名的药剂;而他自己,被冠以“人类英雄”的称號,站在所有人的顶端,却感到无比的孤独与迷茫。 他还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自从人类面临灭顶之灾,他的妹妹,就开始了无止境的学习。 学习星际导航,学习战舰操控,学习虫族知识,学习万界强者的情报,学习一切能够帮助人类活下去的东西。 她还那么小,本该享受无忧无虑的童年,却要承受这么多的压力,每天都沉浸在书本和仪器之中,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叶凡的心中,充满了愧疚与无力。 他身为哥哥,身为被所有人称为“英雄”的人,却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妹妹,没能让她过上安稳的日子,没能让她摆脱战爭的阴影。 “英雄……”叶凡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眼神愈发恍惚,“我哪里是什么英雄……” 他不过是一个运气好一点的普通人,不过是在绝境中,被迫拿起武器,被迫战斗,被迫成长。 真正的英雄,是那些浴血奋战的士兵,是那些默默付出的科研人员,是那些为了人类的存续,不惜牺牲自己生命的人。 而他,只是被命运推著走,被所有人寄予了过高的期望,被迫站在了这个位置上。 就在叶凡陷入无尽恍惚与落寞的时候,一道温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小子,现在也是整个人类星海共同体的英雄了。” 叶凡浑身一震,缓缓转过身,朝著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一名身著普通士兵军装的老者,正缓步朝著他走来。 眼神依旧坚定而温和,身上的军装,沾满了灰尘与血跡,显然是刚从战场上下来,身上还带著淡淡的硝烟味和虫族的戾气。 看到来者的面容,叶凡的瞳孔骤缩,眼中的恍惚与落寞,瞬间被震惊所取代,嘴角微微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是他! 竟然是他! 那个曾经改变他命运的人,那个同意他参加人联后勤兵考核的考官! 叶凡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时,他一无所有,迷茫无助,连参加人联后勤兵考核的资格都没有,是他,看到了他眼中的坚定与不甘,破例同意他参加考核,给了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给了他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他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地方,在这个时候,再次遇到这位老者。 来者走到叶凡的面前,停下脚步,上下打量著他,眼中满是欣慰与讚许,笑著说道:“当年,我还记得你小子,浑身是伤,却眼神坚定,拼尽全力想要通过考核,我当时就觉得,你小子不简单。” “没想到,仅仅过了这么短的时间,你就成长到了这种地步,成为了人类的英雄,成为了整个人类星海共同体的希望。” 老者的语气,充满了欣慰,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晚辈,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一般。 叶凡连忙收敛心神,对著来者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恭敬而谦逊,脸上没有丝毫“英雄”的傲气,只有深深的感激与愧疚。 “您说笑了,我不是什么英雄。” 他抬起头,再次望向光屏上那些奋战的舰队,望向那些浴血拼搏的士兵,语气沉重而坚定:“他们才是英雄,是那些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不惜牺牲自己生命的士兵,是那些默默付出、为人类寻找希望的人。” “我不过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侥倖活了下来,被大家寄予了过高的期望罢了。” 来者看著叶凡,眼中的讚许之色愈发浓厚,点了点头,感慨道:“好小子,不骄不躁,不忘初心,难怪能取得这么大的成就。”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若是我当时没有破例同意你参加考核,恐怕人类,真的会错过一位难得的人才,错过一位能够带领人类走出绝境的英雄。” 叶凡的心中,充满了感激,眼眶微微泛红,轻声说道:“多谢前辈当时给我机会,若是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我。” 这么多年,他一直铭记著来者的恩情,铭记著那个改变他命运的瞬间。 来者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容,语气平淡地说道:“不用谢我,机会,是你自己爭取来的,若是你自己不够努力,不够坚定,就算我给你再多的机会,也没有用。” 叶凡看著来者,心中的感激之情,愈发浓厚,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前辈,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您的名字。” 这么多年,他一直称呼来者为“考官前辈”,却从来没有问过来者的名字,这是他心中一直以来的一个遗憾。 来者闻言,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却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淡而谦逊:“我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士兵,名字,並不重要。” “等到这场危机结束,等到人类彻底摆脱虫族的威胁,等到我们能够真正在这片星空立足,我再告诉你我的名字。” 说完,来者深深地看了叶凡一眼,眼中满是期许与鼓励,然后转身,朝著观测台的出口走去。 他的步伐,有些蹣跚,却依旧坚定,身上的军装,在星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仿佛承载著无数的责任与希望。 叶凡站在原地,静静地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一步步离去,看著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 第96章 疯婆子韩敏 他期许著,这场危机能够早日结束,期许著,能够早日听到他的名字,期许著,能够和他一起,看到人类摆脱危机,看到人类在这片星空,真正立足。 可他也无力,无力立刻结束这场战爭,无力立刻保护好身边的人,无力立刻实现自己的期许。 恍惚感,再次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再次望向光屏,望向那些在星空中奋战的舰队,望向那些浴血拼搏的士兵,眼神空洞而落寞,仿佛再次陷入了无尽的思绪之中。 时间,在沉默与恍惚中,一点点流逝。 就在这时,整片星空,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只虫王都要强悍、都要诡异的气息,猛地从虫潮深处爆发出来,瞬间席捲整片前线阵地,席捲整片星空! 这股气息,阴冷、霸道、威严,带著一股掌控万物的气势,仿佛是这片星空的主宰,仿佛是所有虫族的帝王,仅仅是一丝气息,就压得人类的战舰微微颤抖,压得前线的士兵们呼吸困难,浑身僵硬,连战斗的勇气,都被瞬间压制。 观测台的光屏,瞬间出现雪花点,仪器疯狂闪烁,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无数数据紊乱,根本无法正常观测虫潮深处的情况。 叶凡浑身一震,瞬间从恍惚中惊醒,眼中的落寞与空洞,瞬间被凝重与警惕所取代,他紧紧攥起拳头,感受著那股强悍到令人窒息的气息,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那个统领著所有虫族,那个隱藏在深处,那个强悍到令人绝望的存在! 秘密实验室中,摇光依旧在疯狂地製作著药剂,仿佛没有感受到那股强悍的气息一般,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神疯狂而偏执,嘴角掛著诡异的笑容。 虫潮深处,虚空剧烈扭曲,一道巨大的黑色身影,缓缓浮现出来。 那身影,身上散发著阴冷而霸道的气息,双眼是诡异的血色,仿佛能够吞噬一切光线,仅仅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就给人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 他没有动手,只是静静地悬浮在星空中,目光冰冷地望向人类的防线,望向叶凡与摇光的位置,眼神深邃而诡异,仿佛蕴含著无尽的秘密,仿佛看透了世间的一切。 虫族之王的出现,让整片前线阵地,陷入了死寂之中。 人类的战舰,停止了炮火攻击,士兵们屏住了呼吸,浑身僵硬,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虫族的兵蚁,也停止了衝锋,静静地匍匐在星空中,朝著虫族之王的方向,发出恭敬的嘶吼,仿佛在朝拜它们的帝王。 整片星空,只剩下虫族之王的气息,只剩下死寂,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君忆和念殤,並肩悬浮在星空中,周身的气息,死死地锁定著虫族之王,不敢有半分大意。 他们能感觉到,这尊虫族之王,不仅仅是强悍,更诡异的是,他身上的气息,与之前那些虫族,有著本质的区別,甚至,隱隱透著一股与他们熟悉的人的气息,相互呼应的诡异感。 就在这死寂而诡异的氛围中,一道刺耳的破空声,突然从虚空深处传来,瞬间打破了这片死寂! “嗤啦——!” 一道耀眼的红光,如同流星般,瞬间撕裂虚空,带著焚尽一切的热浪,带著凌厉到极致的刀气,朝著这片星空,快速掠来! 红光所过之处,虚空崩塌,星河震颤,空气中的戾气与寒气,瞬间被热浪蒸发,连虫族之王散发的阴冷气息,都被压製得微微退缩。 君忆和念殤,脸色同时一变,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下意识地转头,朝著红光传来的方向望去。 叶凡也抬起头,望向红光传来的方向,眼中满是凝重与疑惑。 又是一名万界强者! 而且,这股气息,阴冷、暴躁、充满了杀意,显然,也是衝著穿越者来的! 红光散去,一道身著鲜红色劲装的身影,缓缓悬浮在星空中。 那是一名女子,身形高挑,身姿曼妙,却浑身散发著一股暴躁而凌厉的气息,与她娇美的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头髮,也是鲜红色的,如同燃烧的火焰,隨风猎猎,双眼是炽热的橘红色,如同两团跳动的火焰,眼神暴躁而冰冷,带著一股漠视万物的杀意,仿佛只要有人稍微惹到她,就会被她瞬间斩杀。 她的手中,握著一柄修长的长刀,长刀通体赤红,刀身之上,刻著诡异的火焰纹路,刀身微微发烫,散发著焚尽一切的热浪,凌厉的刀气,从刀身之上逸散出来,撕裂空气,发出滋滋的声响。 正是前来猎杀穿越者的万界刀修——韩敏! 韩敏刚一出现,就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目光暴躁地扫过整片星空,扫过君忆和念殤,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与不屑。 “妈的,找了这么久,终於找到穿越者的踪跡了!” 韩敏的声音,清脆却带著一股极致的暴躁,如同惊雷般,响彻整片星空,语气中,满是不耐烦与杀意,“没想到,一群弱小的穿越者,竟然还能掀起这么大的风浪,还能引来这么多的麻烦!” 她的目光,穿透舰船,死死锁著叶凡,手中的长刀,微微抬起,刀身之上的火焰纹路,瞬间亮起,焚尽一切的热浪,再次暴涨,凌厉的刀气,直指叶凡,仿佛下一秒,就会一刀斩出,將叶凡彻底斩杀。 “小子,你就是那些穿越者的领头人?就是那个被称为『人类英雄』的叶凡?”韩敏语气暴躁,眼神不屑,“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弱得像条狗,也配被称为英雄?也配在这片星空立足?” 叶凡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却没有衝动,只是紧紧攥起拳头,目光凝重地盯著韩敏,感受著她身上强悍的气息,感受著那股焚尽一切的刀气,心中清楚,自己根本不是韩敏的对手。 君忆见状,眉头一皱,巨斧微微一震,红色的斧气,瞬间爆发出来,挡在了叶凡战舰身前,目光冰冷地盯著韩敏,语气冷漠,带著一丝杀意:“狂妄的女人,敢动我的同胞,找死!” 念殤也缓缓上前一步,与君忆並肩而立,周身的暗红色气息,瞬间暴涨,与韩敏的火焰刀气,相互对峙,眼神冰冷,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压迫:“找死。” “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穿越者,也不是你能隨便猎杀的。” 韩敏闻言,瞬间被激怒了,鲜红色的头髮,瞬间竖起,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热,语气暴躁到了极点,嘶吼道:“妈的,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管老娘的閒事?” “老娘猎杀穿越者,是天经地义,谁也拦不住!” “既然你们也是穿越者,那就別怪老娘不客气,一起杀了你们,正好,还能夺取你们的能量,用来提升我的刀法!” 话音落下,韩敏体內的火属性能量,瞬间爆发出来,周身燃起熊熊烈火,如同一个燃烧的火人,焚尽一切的热浪,席捲整片星空,將周围的虚空,都烧得微微扭曲。 她手中的长刀,猛地一挥,一道巨大的红色刀气,瞬间从刀身之上爆发出来,刀气之中,夹杂著熊熊烈火,带著焚尽一切的力量,朝著君忆和念殤,狠狠斩去! 刀气所过之处,空间崩塌,星河震颤,无数细小的空间碎片,被火焰点燃,化为漫天火星,朝著四周飞溅而去,整个星空,都仿佛被点燃一般,炽热难耐。 “找死!”君忆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巨斧猛地挥出,一道巨大的红色斧气,瞬间爆发出来,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韩敏斩出的红色刀气,狠狠迎了上去! 念殤也没有废话,右手轻轻一抬,一道巨大的暗红色拳影,瞬间凝聚而成,带著漠视万物的力量,朝著韩敏,狠狠轰去,想要一举击溃韩敏的刀气,斩杀韩敏! 而一旁的虫族之王,依旧静静地悬浮在星空中,没有动手,只是静静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深邃而诡异的光芒,仿佛在观察著什么,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他的目光,偶尔会落在叶凡的身上,停留片刻,然后又缓缓移开,眼神中,蕴含著无尽的复杂,没有人能够读懂,那眼神背后,隱藏著怎样的秘密。 叶凡站在观测台之上,紧紧攥著拳头,目光凝重地盯著星空中的战斗,看著君忆和念殤,与韩敏激烈对峙,看著那毁天灭地的能量碰撞,看著那焚尽一切的火焰刀气,心中充满了无力与不甘。 他再次感受到了实力的差距,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无论是君忆、念殤,还是韩敏,甚至是那尊诡异的虫族之王,他们的实力,都远远超过了他,都不是他现在能够抗衡的。 他看著星空中奋战的君忆和念殤,看著实验室中依旧疯魔的摇光,看著那些在前线浴血拼搏的士兵,看著自己年幼却拼命学习的妹妹,心中的信念,再次变得坚定起来。 他不能一直这么渺小,不能一直这么无力。 他要变强,要变得足够强,强到能够保护身边的人,强到能够对抗万界强者,强到能够带领人类,摆脱这场灭顶之灾,强到能够揭开所有的秘密!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爆发出来! 红色斧气、暗红色拳影,与红色刀气,在星空中,瞬间碰撞在一起! 巨大的衝击波,如同灭世海啸一般,朝著四周快速扩散开来,沿途所过之处,星空破碎,无数的空间裂痕,如同蜘蛛网一般,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片星域,无数的虫族兵蚁,被衝击波狠狠击中,瞬间化为肉泥,化为漫天血雾。 人类的战舰,也被衝击波狠狠波及,舰身剧烈震颤,装甲板纷纷碎裂,不少战舰,直接被衝击波掀飞,朝著遥远的星空坠落而去,舱內的仪器,全部损坏,发出杂乱的警报声,再也无法正常运转。 观测台剧烈震颤,玻璃器皿纷纷碎裂,叶凡死死地抓住身边的栏杆,才勉强稳住身体,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星空中,红色光芒、暗红色光芒与红色火焰,相互交织,相互吞噬,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周围的虚空,不断崩塌,不断修復,循环往復,场面恐怖到了极点。 韩敏被衝击波狠狠震退了几步,身形微微晃动,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中的暴躁之色,愈发浓厚,反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变得更加疯狂起来。 “哈哈哈,好!好强的力量!” 韩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暴躁而疯狂,响彻整片星空,“很久没有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了,真是太痛快了!” “再来!再来啊!” 她猛地擦乾嘴角的鲜血,体內的火属性能量,再次暴涨,周身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热,手中的长刀,再次抬起,刀身之上的火焰纹路,变得更加清晰,散发著焚尽一切的热浪,凌厉的刀气,再次爆发出来,比之前,还要强悍几分! “虚空火刃·焚天斩!” 韩敏怒喝一声,语气暴躁到了极点,猛地挥出手中的长刀,一道比之前更加巨大、更加炽热的红色刀气,瞬间从刀身之上爆发出来,刀气之中,夹杂著熊熊烈火,带著焚尽星河、毁灭一切的力量,朝著君忆和念殤,狠狠斩去! 这一击,是韩敏的绝招,是她全力施展的火属性刀法,足以將一名顶级强者,瞬间斩杀! 君忆和念殤,脸色同时变得凝重起来,他们能感受到,这一击的力量,比之前,强悍了不止一倍,若是不小心应对,恐怕都会受伤。 “联手!”君忆低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体內的蛮荒能量,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古铜色的肌肤上,红色战纹,全部亮起,如同燃烧的红色火焰,巨斧高高举过头顶,红色的能量,疯狂地匯聚在巨斧之上,巨斧瞬间泛起一道耀眼的红色光芒,照亮了整片黑暗的星空。 念殤也点了点头,眼中的冷漠,被凝重所取代,体內的暗红色能量,瞬间爆发出来,周身的暗红色光芒,变得更加耀眼,他双手快速结印,一道巨大的暗红色光幕,瞬间凝聚而成,光幕之上,刻著诡异的纹路,散发著漠视万物的力量,与君忆的金色斧气,相互呼应,形成一道强大的防御与攻击屏障。 “蛮荒巨斧·碎星击!” “暗红神印·镇寰宇!” 两人同时怒喝一声,语气坚定而充满杀意,同时发动了最强攻击! 巨大的红色斧气,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韩敏斩出的红色刀气,狠狠斩去! 巨大的暗红色光幕,带著镇杀一切的力量,朝著韩敏,狠狠压去,想要一举击溃韩敏的刀气,將韩敏,彻底镇杀! 金色斧气、暗红色光幕,与红色刀气,在星空中,再次剧烈碰撞在一起! “轰——!!!” 巨大的衝击波,再次席捲整片星空,周围的星空,彻底破碎,无数的空间碎片,朝著四周飞溅而去,形成一片巨大的空间乱流,连远处的虫族之王,都被衝击波波及,身形微微晃动,周身的阴冷气息,微微收敛了几分。 韩敏被衝击波狠狠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片破碎的空间壁垒上,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红色劲装,身上的火焰,也熄灭了不少,气息,变得虚浮不稳,显然,刚才那一击,对她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但她依旧没有放弃,依旧没有丝毫畏惧,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眼中的暴躁与疯狂,愈发浓厚,红色的头髮,再次燃起熊熊烈火,体內的火属性能量,再次疯狂涌动,想要再次发动攻击。 “哈哈哈,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韩敏的笑声,依旧暴躁而疯狂,响彻整片星空,“你们两个,果然很强,不过,老娘是不会认输的!” “今天,要么,你们杀了老娘,要么,老娘就杀了你们,杀了那些穿越者,夺取你们的能量,谁也拦不住!” 君忆和念殤,也被衝击波震退了几步,气息,也变得微微紊乱,眼中的凝重之色,愈发浓厚。 这个韩敏,果然强悍! 不仅修习著火属性刀法,实力强悍,而且为人暴躁疯狂,悍不畏死,想要彻底斩杀她,恐怕还要花费一番功夫。 “这女人,真是个疯子。”君忆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既然她这么想死,那我们就成全她!” 念殤缓缓点头,目光冰冷地盯著韩敏,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杀意:“嗯,速战速决,別浪费时间,虫族之王还在一旁看著,我们不能大意。” 两人身形一动,瞬间朝著韩敏,快速掠去,周身的气息,再次暴涨,金色斧气与暗红色能量,相互交织,形成一道强大的能量风暴,朝著韩敏,狠狠席捲而去! 韩敏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笑容,体內的火属性能量,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周身的火焰,再次燃烧得更加炽热,手中的长刀,再次挥出,一道又一道巨大的红色刀气,瞬间爆发出来,朝著君忆和念殤,狠狠斩去! 三方身影,在星空中,再次战作一团! 刀气纵横,斧芒撕裂,拳影震天,火焰焚尽一切,金色、暗红色、红色,三种顏色的能量,在星空中,相互交织,相互吞噬,爆炸声、刀斧碰撞声、嘶吼声,响彻整片星空,场面震撼到了极点。 观测台之上,叶凡紧紧攥著拳头,目光凝重地盯著星空中的战斗,眼中满是震撼与不甘。 他看著君忆和念殤,与韩敏激烈廝杀,看著他们一次次碰撞,一次次受伤,却依旧没有放弃,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 他要变强,要儘快变强! 第97章 逍遥子 “轰——!!!” 星空中的碰撞,愈发狂暴! 红色斧气撕裂苍穹,暗红色拳影震碎星河,红色刀气焚尽虚空,三道身影缠斗在一起,能量衝击波层层扩散,將周围的空间壁垒撞得支离破碎,无数空间乱流疯狂涌动。 可她骨子里的暴躁与疯狂,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为伤势,变得更加偏激,手中的长刀挥舞得愈发急促,红色刀气一道比一道凌厉,哪怕明知不敌,也依旧悍不畏死,疯狂反扑。 “哈哈哈!杀!杀了你们!” 韩敏的嘶吼声,暴躁而悽厉,响彻整片星空,“老娘就算拼尽一切,也要杀了你们!” 她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精血落在长刀之上,刀身瞬间燃起熊熊烈火,火焰纹路疯狂闪烁,一股比之前强悍数倍的刀气,瞬间从刀身之上爆发出来,朝著君忆和念殤,狠狠斩去! 君忆和念殤脸色同时一变,来不及多想,再次联手,红色斧气与暗红色拳影交织在一起,朝著那道狂暴的红色刀气,狠狠迎了上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急促而疯狂的身影,突然衝破指挥枢纽的防护层,如同疯癲的困兽,朝著剑桥观测台的方向,疯狂掠去。 是摇光! 他终於衝出了那个让她陷入疯魔的实验室,身上的白大褂早已被试剂和鲜血染得面目全非,头髮凌乱地贴在额前,双眼依旧布满血丝,通红通红,却不再是之前的偏执与疯狂,反而多了一丝近乎狂喜的炽热。 他的手中,紧紧攥著两个通体暗红的药剂管,药剂管中,暗红色的液体疯狂翻滚,冒著细小的气泡,散发著一股强悍而诡异的气息,那是他用两块虫王核心,融合了万界强者逸散的能量,耗费全身心神,才製作而成的药剂原液。 摇光的手中,握著一个简易的定位器,定位器上,闪烁著一个清晰的光点,那是叶凡的位置。 他一边疯狂掠动,一边喃喃自语,语气急促而激动,仿佛抓住了世间唯一的希望:“叶凡!叶凡!我找到了!我终於找到了!” “等著我!一定要等著我!” 沿途的士兵和科研人员,看到摇光疯疯癲癲的样子,都露出了错愕与担忧的神色,想要上前阻拦,却被摇光周身散逸的诡异气息,瞬间震开,根本无法靠近。 此时,剑桥观测台之上,叶凡依旧站在那里,身形微微晃动,嘴角还残留著一丝血跡,刚才星空中的衝击波,依旧在他的体內肆虐,带来阵阵剧痛。 “叶凡!” 一道急促而疯狂的呼喊声,突然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叶凡的思绪。 叶凡浑身一震,缓缓转过身,当看到摇光疯疯癲癲、衣衫襤褸的模样时,连忙上前一步,轻声问道:“摇光,你怎么来了?你没事吧?” 摇光看到叶凡,眼中的狂喜之色,愈发浓厚,他猛地衝到叶凡面前,一把抓住叶凡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叶凡的肉里,眼神疯狂而炽热,语气急促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叶凡!你听我说!我发现了!我终於发现了!” 他一边嘶吼,一边用力摇晃著叶凡的手臂,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发现,都瞬间灌输到叶凡的脑海中,“那些虫子!那些虫族的基因排列组合!竟然和你、和我,还有之前一起前往宇宙大陆的那些士兵的基因,能够完美相融!” “相融!你明白吗?!” 叶凡的瞳孔骤缩,眼中的错愕,瞬间被震惊所取代,他下意识地握紧摇光的手臂,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你说什么?虫族的基因,和我们的基因,能够相融?” 这怎么可能? 虫族是残暴、诡异的外星生物,而他们,是人类,两者之间,根本不可能有相融的基因,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摇光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一抹诡异而疯狂的笑容,继续急促地说道:“是真的!我反覆研究了无数次,绝对不会错!” “还有那些死掉的万界强者!他们死后逸散的能量,根本没有消散,也没有被虫王核心吸收!” “是接纳!是被这两枚虫王结晶,疯狂地接纳!它们就像是容器,完美地承载了那些万界强者的能量!” 他说著,猛地將手中的两个药剂管,递到叶凡的面前,药剂管中的暗红色液体,翻滚得更加剧烈,强悍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叶凡都忍不住微微皱眉。 “我利用这些!利用虫王核心的承载能力,利用那些万界强者的能量,还有我们与虫族相融的基因,把它们做成了药剂!” “只要我们把这些药剂,注入我们的身体,我们就能吸收那些万界强者的能量,就能拥有和他们一样的力量!就能变得像君忆、念殤那样,抬手碎星、覆手灭界!” “到时候,我们就能对抗那些万界强者!对抗虫族之王!我们就能守护好身边的人,就能带领人类,走出这场灭顶之灾!” 摇光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越来越疯狂,眼中的炽热,几乎要將叶凡燃烧,他死死地盯著叶凡,仿佛在等待著叶凡的赞同,等待著叶凡和她一起,注射这两瓶能够改变命运的药剂。 可叶凡,却看著摇光宛如疯魔般的模样,看著他手中那两瓶散发著诡异气息的药剂,心中的震惊,渐渐被迷茫与疑惑所取代。 他缓缓抬起手,没有去接药剂,反而轻轻握住摇光的手,眼神复杂,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声问道:“摇光,那……我们注射了药剂之后,我们还是人类吗?” 一句话,如同惊雷,在摇光的脑海中炸开! 摇光脸上的疯狂与狂喜,瞬间僵住,眼中的炽热,如同被一盆冷水浇灭,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茫然与空洞。 他抓著叶凡手臂的手,猛地鬆开,身体微微晃动,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怔怔地看著叶凡,嘴唇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 他只想著变强,只想著找到对抗敌人的方法,只想著活下去,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药剂融合了虫族的基因,融合了万界强者的诡异能量,注入身体之后,他们会变得强大,变得不可一世。 可他们,还会是原来的自己吗?还会是那个来自地球、心怀执念、想要守护同胞的人类吗? 他们会不会被虫族的基因侵蚀,变得残暴、嗜血?会不会被万界强者的能量吞噬,变得冷漠、无情,漠视凡人生死?会不会彻底沦为一个不人不虫、不伦不类的怪物? 这些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也不敢去想。 他之前所有的疯狂与偏执,所有的希望与期待,在叶凡这句话面前,瞬间变得不堪一击,只剩下无尽的茫然与困惑,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叶凡看著摇光茫然无措、如同迷路孩童般的模样,心中的心疼,愈发浓厚。 他知道,摇光不是疯了,他只是被逼到了绝境,只是太想变强,太想守护好身边的人,才会变得如此偏执,如此疯魔。 他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再劝说,只是缓缓伸出手,从摇光僵硬的手中,轻轻接过了那两瓶药剂原液。 药剂管入手冰凉,里面的暗红色液体,依旧在疯狂翻滚,散发著强悍而诡异的气息,仿佛在诱惑著他,仿佛在诉说著力量的诱惑。 叶凡紧紧握著药剂管,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眼神复杂到了极点,脑海中,不断挣扎著。 变强,就能守护一切,就能有机会归乡,就能不让身边的人再受伤害。 可变强,或许就要付出代价,就要失去自己,失去作为人类的尊严与底线,沦为力量的奴隶。 就在他陷入无尽挣扎,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的时候,异变陡生! “嗤啦——!” 一道漆黑的虚空裂缝,突然在叶凡的身边,毫无徵兆地出现! 虚空裂缝之中,散发著阴冷、诡异的气息,强大的吸力,瞬间从裂缝之中爆发出来,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想要將周围的一切,都尽数吞噬。 叶凡浑身一震,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就被那股强大的吸力,死死锁住,不由自主地朝著虚空裂缝之中飞去! “叶凡!”摇光瞬间从茫然中惊醒,看到叶凡被虚空裂缝吞噬,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尖叫著想要衝上去,却被虚空裂缝散发的吸力,狠狠震开,根本无法靠近。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看著叶凡的身影,一点点被虚空裂缝吞噬,看著那两瓶药剂原液,在叶凡的手中,微微晃动,却依旧被叶凡紧紧攥著,不肯鬆开。 “不——!叶凡!” 而星空中,正在激烈缠斗的三人,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变。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的声音,突然从虚空深处传来,瞬间响彻整片星空,压过了所有的爆炸声与嘶吼声。 “韩敏!够了!回来!” 这声音,冰冷而霸道,带著一股强悍到极致的威压,仅仅是一声,就让整片星空,都微微震颤,让韩敏体內的火属性能量,瞬间紊乱不堪,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 是师尊! 韩敏的瞳孔骤缩,眼中的暴躁与疯狂,瞬间被敬畏所取代,她虽然暴躁疯狂,悍不畏死,却对自己的师尊,有著绝对的敬畏与服从,不敢有半分违抗。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要杀穿越者,因为这是师尊交代的任务。 她狠狠地瞪了君忆和念殤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杀意,咬牙切齿地说道:“算你们走运!下次再让老娘遇到你们,定要將你们碎尸万段!” 说完,她不再犹豫,身形一动,朝著虚空深处,快速掠去,丝毫不敢停留,仿佛生怕晚了一步,就会被师尊责罚。 君忆和念殤,却没有因为韩敏的收手,而停下攻击的脚步。 “想走?留下命来!”君忆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身形一动,就要朝著韩敏离去的方向追去,巨斧之上,红色斧气再次爆发,想要一举斩杀韩敏。 念殤也同时动了,暗红色的气息,瞬间暴涨,身形如同鬼魅般,朝著韩敏,快速掠去,想要配合君忆,拦下韩敏。 可就在他们即將追上韩敏的时候,一道温和、淡然,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的声音,再次从虚空深处传来,瞬间响彻整片星空,传入君忆和念殤的耳中。 “君忆,念殤,到师尊这来。” 这声音,瞬间抚平了君忆和念殤心中的杀意与急躁,让他们即將踏出的脚步,瞬间僵住。 师尊! 君忆和念殤的瞳孔骤缩,眼中的杀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敬畏与惊喜,他们猛地转过身,朝著虚空深处望去,眼中满是期待。 他们的师尊,逍遥子! 那个神秘莫测、实力深不可测,带领他们走上强者之路,守护他们成长的师尊,竟然也降临了! 话音落下,虚空之中,一道白色身影,缓缓浮现出来。 男子身著一袭洁白的道袍,面容俊朗,气质淡然,长髮及腰,隨风飘逸,周身没有丝毫能量外泄,却自带一股超凡脱俗、漠视万物的仙气,仿佛不染世间尘埃,如同九天之上的謫仙,仅仅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让整片星空,都变得寧静起来。 他的眼神,温和而深邃,如同浩瀚的星空,仿佛能够看透世间的一切,看透人心的所有秘密,当他的目光,落在君忆和念殤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正是君忆和念殤的师尊——逍遥子! 第98章 值得吗? 君忆和念殤,连忙停下脚步,对著逍遥子,恭敬地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到了极点:“弟子,参见师尊!” 他们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惊喜,不明白师尊为什么会突然降临在这里,更不明白,师尊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叫住他们,不让他们追杀韩敏。 逍遥子微微点头,温和地说道:“起来吧。” 他的目光,缓缓移开,越过君忆和念殤,落在虚空深处,另一道刚刚浮现出来的红色身影上,眼中的温和,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然与复杂,语气平淡地开口说道:“师兄,何必呢?” 那道红色身影,缓缓转过身,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男子身著一袭鲜红色的长袍,面容刚毅,眼神冰冷而霸道,周身散发著焚尽一切的火焰气息,与逍遥子的淡然仙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仅仅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暴躁而强悍的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身边,韩敏正恭敬地站在那里,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丝毫没有了之前的暴躁与疯狂,显然,这名红衣男子,就是韩敏的师尊,刚才叫住韩敏的人。 焚烈! 诸天万界,核心世界的顶级强者,实力深不可测,脾气暴躁,护短至极,在诸天万界之中,有著极高的地位,就连慎行司的司长,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焚烈的目光,冰冷地落在逍遥子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冷漠,语气生硬地说道:“师弟,你不懂。” “你没有家族,也没有继承的世界,你自然不会明白,一份强大的气运,对一个家族、对一个世界,有多重要。” 他的目光,缓缓移开,越过逍遥子,落在了那道依旧在缓缓蠕动的虚空裂缝上,隨即,他抬手一挥,一道红色的光芒,瞬间从他手中爆发出来,朝著虚空裂缝之中,快速掠去。 红光散去,叶凡的身影,出现在焚烈面前。 此时的叶凡,面色苍白,浑身无力,身上的伤势,愈发严重,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意识也变得有些模糊,可他的手中,依旧紧紧攥著那两瓶药剂原液,不肯鬆开,仿佛那是他唯一的希望。 焚烈抬手一吸,叶凡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朝著他飞去,被他死死地控制在手中,动弹不得,一股强悍的火焰气息,瞬间笼罩住叶凡,让叶凡浑身剧痛,仿佛要被火焰焚烧殆尽一般。 叶凡艰难地睁开眼睛,看著眼前的红衣男子,感受著他身上强悍到令人窒息的气息,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他知道,眼前这个人,绝对是比韩敏,还要强悍无数倍的顶级强者。 焚烈的目光,冰冷地落在叶凡身上,语气霸道而威严,缓缓开口说道:“后辈,哨兵,就藏在你的体內吧。” 一句话,瞬间击中了叶凡的要害! 叶凡的瞳孔骤缩,眼中的震惊,瞬间取代了所有的疲惫与痛苦,他死死地盯著焚烈,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哨兵的秘密,是他心中最深的执念,是他归乡的唯一希望,也是他一直以来,拼命守护的秘密,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就连摇光、君忆和念殤,都不知道这个秘密,焚烈怎么会知道? 焚烈嗤笑一声,语气不屑地说道:“在我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把地球的坐標,交出来。” 他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只要你把地球的坐標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这片世界,受我庇护,让你们摆脱虫族的威胁,摆脱那些万界强者的追杀,让你们在这片星空,安稳立足。” 说到这里,焚烈的语气,带著一丝傲然与自负,继续说道:“我是诸天万界核心世界的焚烈,我说的话,哪怕是慎行司的司长,也要考虑三分,没有人敢违抗我的命令。” 他的目光,紧紧盯著叶凡的眼睛,语气带著一丝蛊惑,又带著一丝施压:“所谓的归乡,不过是你的执念罢了。” “这片世界,养育了你,庇护了你,这里有你的同胞,有你想要守护的人,这里不也是你的故乡吗?” “你难道想让这片世界,因为你的执念,因为地球的坐標,被那些诸天万界的强者盯上,最终被彻底毁灭吗?你难道想让你身边的人,都因为你的执念,白白牺牲吗?”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叶凡的心上,让叶凡的心中,愈发挣扎,愈发痛苦。 地球的坐標,是他归乡的唯一希望,他不能交出去,一旦交出去,地球就会被那些诸天万界的强者盯上,就会陷入灭顶之灾,他毕生的执念,也会彻底化为泡影。 可若是不交出去,焚烈大怒,不仅他会死,摇光还有所有人类,都会被焚烈斩杀,这片世界,也会被彻底毁灭,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一边是毕生的归乡执念,一边是身边的同胞,是这片世界的安危,叶凡陷入了无尽的挣扎之中,他看著眼前的焚烈,看著不远处的逍遥子,看著君忆和念殤,看著下方一脸惊恐、疯狂呼喊著他名字的摇光,眼神空洞而迷茫,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上的剧痛,越来越强烈,焚烈身上的火焰气息,不断侵蚀著他的身体,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可他的手中,依旧紧紧攥著那两瓶药剂原液,不肯鬆开。 就在这时,一旁的韩敏,看到叶凡犹豫不决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抹浓浓的嘲讽,忍不住开口说道:“你还在犹豫什么?” 她的语气,充满了不屑与鄙夷,“我师尊亲口答应庇护你们,你知道,这诸天万界,有多少人,求都求不来这样的机会吗?” “你们这些螻蚁,真是够可笑的!” “你以为你的尊严,这片垃圾世界的尊严,有多重要?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们的尊严,一文不值!” “还有你所谓的归乡?”韩敏嗤笑一声,语气中的嘲讽,愈发浓厚,“连地球都默许你们被诸天万界掠走,默许你们在这片星空,自生自灭,你还傻傻地想著回去?你是不是疯了?” “识相点,就赶紧把地球的坐標交出来,归顺我师尊,或许,我师尊心情好,还能给你一条活路,还能让你变得强大,否则,別怪我们心狠手辣,將你们所有人,都碎尸万段!” 韩敏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刺在叶凡的心上,让叶凡的心中,充满了痛苦、不甘与愤怒。 他不想放弃归乡的执念,不想让这片世界,让身边的人,因为他而受到伤害,可他又无力反抗,无力改变这一切。 就在他即將彻底崩溃,即將放弃的时候,一道神秘、低沉,带著一丝蛊惑的声音,突然传入他的脑海之中,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声音,清晰地迴荡在他的脑海里。 “將那些药剂,注射进你的体內,我会帮你。” 这声音,神秘而诡异,不知道来自何方,也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却带著一股强大的蛊惑力,让叶凡原本混乱的意识,瞬间变得清醒了几分,心中的挣扎,也瞬间被一股莫名的信念所取代。 帮他? 叶凡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隨即又被一丝决绝所取代。 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不交出让地球坐標,所有人都会死;交出坐標,他会失去归乡的希望,所有人,最终,依旧难逃被毁灭的命运。 或许,注射这些药剂,真的是他唯一的希望,真的能够改变一切,真的能够让他变强,能够守护好身边的人,能够实现归乡的执念。 哪怕,注射药剂之后,他会变得不再是人类,哪怕,他会被基因侵蚀,会被能量吞噬,他也別无选择。 叶凡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艰难地抬起手,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將其中一瓶药剂原液,扎进了自己的手臂之中,用力按下了药剂管的开关。 暗红色的药剂,瞬间顺著他的手臂,注入他的体內,如同一条毒蛇,快速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 “啊——!!!” 一股剧烈到极致的痛苦,瞬间席捲了叶凡的全身,比被虫族撕咬、比被衝击波击中、比被焚烈的火焰气息侵蚀,还要痛苦百倍、千倍! 药剂注入体內的瞬间,他的经脉,仿佛被硬生生撕裂一般,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了悽厉的嘶吼声,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身上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狰狞的毒蛇,缠绕在他的身上。 虫族的基因,与他的人类基因,在他的体內,疯狂地交织、碰撞、融合,每一次融合,都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万界强者的能量,如同狂暴的洪流,在他的体內,疯狂地肆虐,衝击著他的经脉,侵蚀著他的灵魂,让他几乎要被这股狂暴的能量,彻底撕裂、吞噬。 叶凡的身体,不断地扭曲、抽搐,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眼神也变得越来越涣散,意识,也在一点点模糊,可他的口中,依旧在无意识地嘶吼著。 而周围的所有人,看著叶凡的动作,看著他注射药剂之后的痛苦模样,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静静地看著,神色各异。 韩敏站在焚烈的身边,看著叶凡痛苦抽搐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抹浓浓的嗤笑,语气不屑地说道:“真是自不量力,竟然还真的敢注射这种诡异的药剂,我看你,是想早点变成怪物,早点去死吧!” 她丝毫没有在意叶凡的死活,在她看来,叶凡不过是一个渺小的螻蚁,一个可以隨意拿捏的棋子,就算注射了药剂,也不可能变得强大,也不可能是她和她师尊的对手,最终,依旧难逃一死。 焚烈的目光,冰冷地落在叶凡身上,他没有阻止叶凡,也没有出手帮助叶凡,只是静静地看著,想要看看,这两瓶诡异的药剂,到底能够给叶凡,带来多大的变化,想要看看,哨兵的力量,到底有多强悍。 在他看来,无论叶凡注射药剂之后,变得多么强大,都不可能挣脱他的掌控,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最终,依旧会被他拿捏在手中,依旧会乖乖地交出地球的坐標。 君忆和念殤,站在逍遥子的身边,看著叶凡痛苦抽搐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与焦急,想要上前帮助叶凡,想要阻止叶凡注射药剂,却被逍遥子,用眼神死死地拦住了。 他们不解地看向逍遥子,眼中满是疑惑,不明白师尊为什么要拦住他们,不明白师尊为什么要眼睁睁地看著叶凡,承受如此巨大的痛苦,不明白师尊为什么,不阻止这一切。 逍遥子的目光,依旧温和而深邃,他静静地看著叶凡,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又仿佛在思考著什么,没有人能够读懂,他眼神背后,隱藏著怎样的想法。 摇光站在剑桥观测台之上,看著叶凡痛苦抽搐的样子,看著他浑身是血、面目狰狞的模样,眼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叶凡!叶凡!你怎么样?!” “不要!不要再注射了!我错了!我不该做这种药剂的!我不该逼你的!” 摇光的嘶吼声,悽厉而绝望,他不停地拍打著手心的无形屏障,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衣衫,可他依旧没有放弃,依旧在疯狂地呼喊著叶凡的名字,依旧在疯狂地挣扎著,想要衝到叶凡的身边,想要帮助叶凡,想要替叶凡,承受所有的痛苦。 可他无能为力。 他的力量,太渺小了,在这些顶级强者面前,他就像是一只螻蚁,根本没有能力,改变任何事情,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看著叶凡,承受著无尽的痛苦,看著叶凡,一点点被药剂侵蚀,一点点变得不再是原来的自己。 时间,在叶凡的悽厉嘶吼声中,一点点流逝。 叶凡的痛苦,越来越剧烈,他的身体,扭曲得越来越厉害,身上的皮肤,已经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小的裂痕,金色的血液,顺著裂痕,不断地流淌出来,滴落在星空中,瞬间化为漫天金芒,与他体內逸散出来的暗红色能量,相互交织,形成一道诡异而强悍的能量风暴。 虫族的基因,与他的人类基因,正在缓慢地融合,万界强者的能量,也正在被他的身体,一点点接纳、吸收,他的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提升著,从一名普通的战士,快速朝著顶级强者的行列,疯狂衝刺。 韩敏看著叶凡气息不断提升的样子,脸上的嗤笑,渐渐僵住,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惊讶,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两瓶诡异的药剂,竟然真的能够让叶凡,变得如此强大,竟然真的能够让他的气息,提升得如此之快。 焚烈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却也只是一丝惊讶。 君忆和念殤,看著叶凡气息不断提升的样子,眼中的担忧,渐渐被惊喜所取代,他们知道,叶凡,或许真的能够凭藉这些药剂,变得强大,或许真的能够改变一切,或许真的能够,走出这场灭顶之灾。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叶凡的身上,都在静静地看著他,都在等待著,等待著他注射药剂之后的最终模样,等待著他,能够带来不一样的转机。 可就在这时,逍遥子的目光,突然缓缓移开,越过叶凡,越过焚烈和韩敏,越过君忆和念殤,落在了远处,依旧静静地悬浮在星空中的虫族之王身上。 他的眼神,依旧温和而深邃,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与凝重,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莫名的意味,缓缓开口,轻声说道: “值得吗?” 第99章 星海同归 逍遥子的声音,温和却沉重,如同石子投入死水,在整片星空中缓缓迴荡。 值得吗? 三个字,问的是虫族之王,问的是他赌上一切、布下这盘大棋的执念,也问的是这片星海之中,所有挣扎求生的人类与穿越者。 星空中陷入短暂的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尊悬浮在虫潮深处的黑色巨影之上。 虫族之王周身的阴冷气息,微微波动了一下,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有痛苦,有决绝,还有一丝深藏的悔恨。 下一秒,一道低沉、沙哑,却带著震彻星河的狂笑,从他口中爆发出来! “值得吗?哈哈哈——!难道不值得吗?!” 笑声悽厉而决绝,穿透了所有的嘈杂,响彻整片星空,每一个字,都带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厉,“我赌了一辈子,悔了一辈子,这一次,哪怕粉身碎骨,哪怕万劫不復,也值得!” 隨著他的笑声落下,异变陡生! 被焚烈死死禁錮在半空的叶凡,突然浑身剧烈震颤起来! 原本只是在他经脉中肆虐的暗红色药剂能量,瞬间狂暴起来,如同挣脱了枷锁的凶兽,疯狂地席捲他的四肢百骸。 紧接著,无数细小的金色铭文,突然从他的皮肤之下,缓缓浮现出来! 那些铭文,纤细而诡异,如同活物一般,在他的手臂、胸膛、脖颈之上,快速攀爬、蔓延,密密麻麻,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铭文网,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金色铭文闪烁著淡淡的微光,与他体內逸散出来的暗红色能量,相互交织、碰撞,形成一道诡异而强悍的光晕,笼罩在他的周身。 他的气息,不再是单纯的快速提升,而是变得愈发诡异、愈发强悍,既有人类的坚韧,又有虫族的阴冷,还有万界强者的霸道,三种气息相互融合,形成一股全新的、令人窒息的威压,缓缓扩散开来。 叶凡的双眼,渐渐失去了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诡异的金红交织,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膨胀,身上的军装被撑得粉碎,皮肤之上,渐渐浮现出细密的黑色鳞片,与虫族之王身上的鳞片,有著七分相似。 这诡异的画面,让整片星空,再次陷入死寂。 焚烈皱紧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警惕,下意识地收紧了禁錮叶凡的力量,却发现,叶凡周身的光晕,竟然有著极强的防御力,他的力量,竟然被这个小小的凡人轻微的抵抗著。 韩敏脸上的嘲讽,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与恐惧,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看著叶凡诡异的变化,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这……这是什么怪物?!” 君忆和念殤,眼神凝重地盯著叶凡,眼中满是担忧与疑惑,他们能感受到,叶凡的气息,虽然变得强悍无比,却也变得愈发陌生,仿佛那个曾经与他们並肩作战、心怀执念的少年,正在一点点消失。 逍遥子的目光,依旧温和而深邃,他静静地看著叶凡身上的铭文,看著他诡异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嘆息,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佇立在星空中,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所有人都不再言语,目光死死地锁定著星空之中的叶凡,神色各异,有震惊,有恐惧,有担忧,有贪婪,却没有人敢轻易上前,没有人敢打断叶凡的变化。 而此时,剑桥观测台之上,摇光的状態,已经彻底濒临崩溃。 他看著半空之中,如同怪物一般不断变化、不断承受著剧痛的叶凡,眼中的愧疚与痛苦,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再加上周围诸天强者带来的窒息威压,还有人类面临的灭顶之灾,所有的压力,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他他的心上。 他彻底癲狂了。 “不……不是这样的……” 摇光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破碎,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著,双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头髮,用力撕扯著,凌乱的髮丝被他扯掉一大把,鲜血顺著他他的指尖流淌下来,他却浑然不觉。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做那种药剂的……我不该逼叶凡注射的……我不该那么自私的……” “叶凡……对不起……对不起……” 他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疯狂地摇晃著自己的身体,眼神涣散而空洞,脸上布满了泪水、汗水和血痕,原本俊朗的脸庞,此刻变得狰狞而可怖,哪里还有半分曾经顶尖科学家的意气风发。 他想起了那些牺牲的战友,想起了叶凡曾经的模样,想起了自己製作药剂时的疯狂与偏执,想起了苏嵐、陈默他们的信任与守护,心中的愧疚与自责,愈发浓烈,几乎要將他他的灵魂,彻底吞噬。 “我是个罪人……我是个刽子手……” 摇光突然尖叫起来,声音悽厉而绝望,他猛地转身,朝著观测台的边缘衝去,想要纵身一跃,彻底结束自己的生命,想要用自己的死亡,来弥补自己的过错,来换取叶凡的平安。 “摇光少將!不要!” 守在观测台周围的士兵,早就注意到了摇光的异常,看到他要衝去寻死,连忙上前阻拦,死死地抱住了他他的身体,不让他再前进一步。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摇光疯狂地挣扎著,嘶吼著,如同疯癲的困兽,“我该死!我不配活著!我害了叶凡!我害了所有人!你们让我死!让我死啊!” 他的力气,变得异常巨大,几名士兵拼尽全力,才勉强將他按住,看著摇光癲狂的模样,士兵们的眼中,满是心疼与无奈。 他们都知道,摇光少將承受了太多太多,他不是疯了,他只是被逼到了绝境,被愧疚和压力,彻底压垮了。 “快!快上报苏嵐將军!摇光少將他……他快撑不住了!”一名领头的士兵,连忙对著通讯器,急切地大喊道,语气中,满是焦急。 此时的苏嵐,正坐镇指挥枢纽,指挥著舰队,勉强抵御著虫族的零星反扑,心中时刻牵掛著叶凡和摇光的安危,还有星空中那些顶级强者的动向。 当通讯器中,传来士兵急切的匯报时,苏嵐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什么?!摇光他出事了?!” 苏嵐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起身,抓起身边的武器,身形一动,朝著剑桥观测台的方向,疯狂掠去,周身的气息,急躁而凝重。 摇光是他的战友,是他的朋友,是他在这片残酷星海中,並肩作战、相互扶持的伙伴。 他们一起经歷过生死,一起抵御过虫族的反扑,一起为了人类的存续,拼尽全力,他绝对不允许,摇光就这么垮掉,绝对不允许,摇光就这么轻易地结束自己的生命。 短短几分钟,苏嵐就衝到了剑桥观测台之上。 当他他看到被几名士兵死死按住、浑身是血、疯狂挣扎、眼神涣散的摇光时,苏嵐的心,像是被一把重锤,狠狠砸中,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这就是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冷静睿智,凭藉一己之力,破解了无数虫族秘密,为人类立下赫赫功劳的顶尖科学家吗? 这就是那个曾经和他並肩作战、无所畏惧,哪怕面对再强大的敌人,也从未退缩过半步的战友吗? 眼前的摇光,癲狂、绝望、面目狰狞,哪里还有半分曾经的模样。 “摇光!” 苏嵐快步冲了过去,一把推开按住摇光的士兵,紧紧地抱住了摇光疯狂挣扎的身体,语气急切而心疼,声音带著一丝哽咽,“摇光!你醒醒!我是苏嵐!我是你的战友!我是你的朋友啊!” 摇光被苏嵐抱住,挣扎得更加剧烈,他疯狂地扭动著身体,嘶吼道:“放开我!苏嵐!你放开我!我是个罪人!我害了叶凡!我害了所有人!我不配活著!我不配做你的战友!” “我不该做那种药剂的……我不该逼叶凡注射的……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苏嵐紧紧地抱著摇光,任凭摇光在她的怀里挣扎、撕扯,任凭摇光的指甲,划破她的手臂,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血痕,她都没有鬆开分毫,只是更加用力地抱著摇光,语气坚定而有力,一字一句地说道: “摇光!我不管你们是穿越者,还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不管你们身上,背负著多少秘密,背负著多少执念!” “难道我们,不再是战友了吗?!不再是朋友了吗?!” “为什么你们要独自承担这一切?!为什么你们要把所有的压力,都扛在自己的身上?!” 苏嵐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越来越有力,眼中的泪水,也忍不住滚落下来,“这片星海,有著无数不屈的人类!有著无数和我们一样,想要守护家园、想要活下去的人!” “我们可以一同承担!我们可以並肩作战!这不只是你们穿越者的世界,这也是我们的世界!是我们所有人,用鲜血和生命,守护的家园!” “摇光!你到底明不明白?!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在!我们所有人,都和你、和叶凡,站在一起!” 苏嵐的话,如同惊雷,在摇光的脑海中炸开! 摇光挣扎的动作,渐渐放缓了下来,他茫然地抬起头,看著苏嵐泪流满面、却无比坚定的脸庞,听著苏嵐一字一句、充满力量的话语,眼中的涣散与绝望,渐渐褪去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迷茫与动容。 不是一个人? 所有人,都和他站在一起? 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地看著苏嵐,嘴唇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的愧疚与自责,依旧浓烈,可苏嵐的话,却像一束微光,照亮了他绝望的心底,让他,有了一丝微弱的求生欲。 就在这时,苏嵐手腕上的通讯器,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提示音,一道苍老、沙哑,却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瞬间从通讯器中传来,响彻了整个观测台。 “苏嵐!摇光!听到请回答!” 听到这个声音,苏嵐的身体,瞬间一僵,眼中的泪水,瞬间止住,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敬畏与激动。 是元帅!陈默元帅! 苏嵐连忙鬆开抱著摇光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戎装,对著通讯器,恭敬地敬礼,语气坚定地说道:“元帅!苏嵐在!摇光也在!” 通讯器的画面,瞬间投射在观测台的光屏之上。 画面之中,出现了一位身著人联军装的军人,老者鬢角已然斑白,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疲倦,眼神之中,满是疲惫与沧桑,显然,这一路走来,无数的战事,无数的牺牲,早已耗尽了他的心神。 他的背景,不再是那座象徵著人联最高权力、威严无比的人联议事厅,而是一艘战舰的指挥剑桥,周围仪器闪烁,警报声隱约可闻,窗外,是一片星河。 第100章 人类荣光 这位军人,正是人联的元帅,陈默! 一位为了人类的存续,呕心沥血,一生都在战场之上奔波,带领著人联的士兵,抵御外敌、开拓疆土,深受所有人类敬仰与爱戴的元帅! 陈默的目光,透过光屏,落在了摇光的身上,眼中的疲惫,渐渐褪去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关切与期许,语气温和,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缓缓开口说道:“摇光,我是陈默。” 摇光听到陈默的声音,身体微微颤抖,他茫然地抬起头,看向光屏之上的陈默,眼中的迷茫,愈发浓厚,嘴唇微微颤抖,低声说道:“元……元帅……” “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是那么意气风发,那么骄傲自信。”陈默的语气,带著一丝回忆,带著一丝讚许,“你凭藉一己之力,立下了赫赫功劳,你是我人联最顶尖的科学家,是人类的希望。” “可你看看现在的你。”陈默的语气,渐渐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之中,带著一丝责备,却更多的,是关切,“癲狂、绝望、自暴自弃,你怎么能失了身为人类的骄傲?怎么能失了身为一名战士的骨气?” “我知道,这段时间,你承受了太多太多,你为了人类,付出了太多太多,你製作药剂,是为了让我们变强,是为了让我们能够活下去,你的心意,我们所有人,都明白,都记在心里。” “可你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所有人,都和你站在一起,人联的每一名士兵,星海共同体的每一个人,都在为了守护家园,拼尽全力!” 说到这里,陈默的语气,瞬间变得决绝起来,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视死如归的坚定,对著通讯器,沉声下令:“苏嵐听令!” “收到!”苏嵐立刻挺直了身躯,语气坚定,眼神决绝,哪怕身上伤痕累累,哪怕面对再强大的敌人,也没有丝毫退缩。 “命你部所有舰队,立刻做好战斗准备!全员戒备!”陈默的声音,沙哑却有力,响彻整个通讯频道,“让这些外来的万界强者,好好见识一下,我们人联的意志!见识一下,人类星海共同体的骨气!” “是!”苏嵐大声领命,语气决绝,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战意。 陈默的目光,再次变得温和了一些,继续说道:“告诉所有士兵,不要害怕,不要退缩,我们不是孤军奋战!” “我已经率领人联主力舰队,完成跃迁,携带了人联所有的湮灭弹,正在朝著你们的方向,快速赶来!” “另外,杜兰特议会长,已经率领星河联邦最强大的碎星级裁定协议战舰编队,赶赴战场,我们两路大军,很快就会匯合!” 说到这里,陈默的语气,带著一丝期许,带著一丝鼓励,对著摇光,对著苏嵐,对著所有坚守在前线的士兵,沉声说道:“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到!” “守住我们的家园,守住我们的同胞,守住我们人类的希望!哪怕拼尽最后一滴血,哪怕战至一兵一卒,我们也绝不退缩!” 话音落下,通讯器的画面,缓缓切断,可陈默那苍老却决绝的声音,却依旧在观测台之上,在整片前线阵地,在每一名士兵的耳边,久久迴荡。 苏嵐紧紧地握著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战意与坚定,他转过身,看向摇光,语气坚定地说道:“摇光,听到了吗?元帅来了!杜兰特议会长也来了!我们不是一个人!我们有援军!我们一定能贏!” 摇光怔怔地站在那里,眼中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动容,一丝坚定,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 元帅来了…… 援军来了…… 他们不是一个人…… 陈默元帅的话,苏嵐的话,如同两束强光,彻底照亮了他绝望的心底,心中的愧疚与自责,依旧存在,可更多的,却是一种重新燃起的斗志,一种想要和所有人一起,並肩作战、守护家园的决心。 他缓缓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汗水和血痕,凌乱的髮丝之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渐渐恢復了清明,眼中,再次燃起了曾经的坚定与睿智,虽然依旧带著一丝疲惫,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癲狂与绝望。 “苏嵐……”摇光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著一丝坚定,“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 “我们不是一个人……我们可以一起承担……我们一定能守住家园,一定能救叶凡……” 看到摇光终於清醒过来,苏嵐的眼中,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摇光的肩膀,语气温和而坚定:“太好了,摇光,你终於醒了!” “没错,我们一起承担,一起作战,一起救叶凡,一起守护我们的家园!” 两人相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坚定,所有的愧疚、所有的隔阂,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只剩下並肩作战的决心,只剩下守护同胞的信念。 而此时,星空中,叶凡的变化,依旧在继续。 他的身体,已经膨胀到了数丈之高,周身被金色铭文和暗红色能量包裹,黑色的鳞片,布满了他的全身,双眼金红交织,没有丝毫清明,只有无尽的痛苦与暴戾。 “啊——!!!” 悽厉的嘶吼声,不断从他口中爆发出来,响彻整片星空,那嘶吼声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充满了无尽的挣扎,还有一丝深藏的不甘与执念。 药剂的能量,虫族的基因,万界强者的力量,还有他体內潜藏的哨兵力量,在他的体內,疯狂地交织、碰撞、融合,每一次融合,都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意识,变得更加模糊。 他想要控制这股狂暴的力量,想要找回曾经的自己,想要守护身边的人,可他无能为力,只能任由这股力量,肆意地侵蚀著他的身体,吞噬著他的灵魂。 他的嘶吼声,在这片冰冷的星海中,显得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淒凉,仿佛在向这片星空,诉说著他的痛苦,诉说著他的挣扎,诉说著他的执念。 焚烈皱紧了眉头,他能感受到,叶凡体內的力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提升著,再过不久,叶凡的实力,將不再是螻蚁。 “不能再等了!”焚烈心中暗喝一声,打算打碎叶凡的肉身,囚禁他的灵魂,隨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抬手,一道巨大的红色火焰掌印,瞬间凝聚而成,带著焚尽一切的力量,朝著叶凡,狠狠轰去! 君忆和念殤,脸色同时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们猛地身形一动,想要上前阻拦焚烈的攻击,想要保护叶凡。 可就在这时,一道阴冷、霸道的气息,突然从虫潮深处爆发出来,瞬间挡在了叶凡的身前! 是虫族之王! 他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叶凡的身前,周身的黑色外骨骼,瞬间亮起一道诡异的红光,他抬起巨大的手掌,朝著焚烈轰出的红色火焰掌印,狠狠迎了上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爆发出来,黑色的手掌与红色的火焰掌印,在星空中,瞬间碰撞在一起! 巨大的衝击波,朝著四周快速扩散开来,將周围的空间壁垒,撞得支离破碎,无数的虫族兵蚁,被衝击波狠狠击中,瞬间化为肉泥,化为漫天血雾。 焚烈被衝击波狠狠震退了几步,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惊讶,他没想到,虫族之王的实力,竟然会这么强悍,竟然能够轻易挡住他的隨手一击! 虫族之王没有理会焚烈,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叶凡痛苦挣扎的身影上,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有心疼,有决绝,还有一丝深藏的期许。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沙哑,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这一次的选择,交给你们所有人……” “这一次,我不想再后悔了……” 说完,他的目光,缓缓移开,越过漫天的虫潮,越过人类的舰队,落在了远处,一艘不起眼的小型运输舰上。 那艘运输舰,正是叶灵芸所在的舰船。 舰船之內,叶灵芸正站在观测窗前,紧紧地握著拳头,双眼通红,泪水不停地滚落下来,他死死地盯著星空中,那个被金色铭文和暗红色能量包裹、痛苦嘶吼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担忧与心疼。 “哥哥……哥哥……” 叶灵芸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破碎,“你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没事!妹妹等著你!妹妹还在等著你带我回家!” 她知道,自己很渺小,很无力,无法上前帮助哥哥,无法为哥哥分担痛苦,她只能在这里,默默地祈祷,祈祷哥哥能够坚持住,祈祷哥哥能够平安无事,祈祷这场战爭,能够早日结束。 虫族之王的目光,在叶灵芸所在的舰船之上,停留了片刻,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柔,还有一丝决绝,隨即,他缓缓转过身,再次看向焚烈,周身的阴冷气息,再次暴涨,冷冷的看著焚烈。 就在这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之际,整片星空,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嗡——!!!” 无数道巨大的空间波动,突然在星空的各个角落,同时出现,虚空剧烈扭曲,一道道巨大的舰船身影,如同鬼魅般,从虚空裂缝之中,缓缓浮现出来! 一艘、两艘、三艘…… 上百艘巨大的航母,携带著庞大的战舰编队,如同钢铁洪流一般,从虚空之中跃迁而来,整齐地排列在星空中,舰体庞大,气势恢宏,周身散发著强悍的威慑力,炮口对准了星空中的焚烈、韩敏。 每一艘航母之上,都飘扬著人类星海共同体的旗帜,旗帜鲜红,在星空中,隨风飘扬,象徵著人类的不屈,象徵著人类的希望,象徵著人类並肩作战、共赴绝境的决心! 这就是陈默元帅率领的人联主力舰队,还有杜兰特议会长率领的星河联邦碎星级裁定协议战舰编队! 他们来了! 在人类最绝望、最艰难的时刻,他们来了! 带著人联所有的湮灭弹,带著星河联邦最强大的战舰,带著所有人类的希望,带著视死如归的决绝,赶赴战场,与坚守在前线的同胞,並肩作战,共抗外敌! 舰队跃迁完成的瞬间,一道利用特殊波长组成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瞬间传遍整片星空,传遍每一艘战舰,传遍每一个前线阵地,传遍每一颗人类殖民星,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声音,庄严、坚定、鏗鏘有力,带著一股穿透灵魂的力量,带著人类的骄傲与不屈,带著人类的希望与决绝,缓缓迴荡在这片冰冷的星海中: “这里是人类联邦与星河联邦组成的人类星海共同体,在此,向整片星空,发出庄严声明!” “人类,从大远征时代初期,便以开拓进取之心,走进这片浩瀚星海,歷经磨难,歷经沧桑,却从未低头,从未退缩!” “恐惧,是人类的本能;但勇气,是人类的讚歌!” “不管你是来自地球的穿越者,还是诞生於这片星海的本世界生灵,在这片星空之中,你不需要独自应对所有的危险,不需要独自承担所有的压力!” “人类星海共同体,与您一同,共赴绝境,並肩作战!” “以人类之名,护星海之安!以血肉之躯,筑不朽防线!” “哪怕战至一兵一卒,哪怕拼尽最后一滴血,我们也绝不退缩!绝不屈服!” “愿以吾辈之青春,护我人类之荣光!愿以血肉之身躯,守我星海之家园!” 声明的声音,久久迴荡在星空中,压过了虫族的嘶吼,压过了能量的碰撞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传入每一个人类的心中,点燃了每一个人类心中的斗志与希望。 摇光站在剑桥观测台之上,听著这庄严的声明,听著士兵们震天动地的吶喊声,看著星空中,那上百艘整齐排列的航母编队,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战意与坚定,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却死死咬著牙,压下了心中的愧疚与脆弱。 “並肩作战!共赴绝境!” “以人类之名,护星海之安!” “绝不退缩!绝不屈服!” 第101章 回忆 (特別声明本章与下一章出现的万界强者都不是破界者,都不是非常强大) 一道是身著洁白道袍、气质淡然出尘的逍遥子,周身仙气縈绕,眼神深邃如浩瀚星海,仿佛早已看透了世间所有的因果轮迴,静静地佇立在那里,周身没有丝毫能量外泄,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威压,让整片星空都为之臣服。 另一道,是悬浮在虫潮深处的黑色巨影——虫族之王。 他周身覆盖著厚重而狰狞的黑色外骨骼,血色的眼眸之中,没有了往日的阴冷与暴戾,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复杂难辨的情绪,有疲惫,有悔恨,有决绝,还有一丝深藏的希冀,周身的阴冷气息,也变得紊乱不堪,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心理衝击。 漫天的虫族,此刻也变得异常安静,不再嘶吼,不再躁动,只是静静地悬浮在虫族之王的周围,如同最忠诚的卫士,周身散发著淡淡的微光,仿佛在回应著他们王的情绪,那份虔诚,那份决绝,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中一震。 焚烈皱紧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警惕,他死死地盯著虫族之王,又看了看身旁的逍遥子,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看不懂眼前的场景,更看不懂逍遥子的神色,他能感受到,此刻的虫族之王,身上的气息,变得异常诡异,那份复杂的情绪,绝对不是一个残暴嗜血的虫族之王,能够拥有的。 韩敏站在焚烈的身边,脸色惨白,浑身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茫然,她看著那漫天安静的虫族,看著神色异常的虫族之王,心中的不安,愈发浓厚,仿佛有什么惊天的秘密,即將被揭开,而那个秘密,將会彻底顛覆她所有的认知。 君忆和念殤,眼神凝重地盯著两道身影,眼中满是疑惑,他们能感受到,逍遥子与虫族之王之间,似乎有著某种不为人知的约定,有著一段跨越了漫长岁月的过往,那份默契,那份沉重,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形成。 苏嵐和摇光,站在剑桥观测台之上,紧紧地握著拳头,眼神之中,满是震撼与不解。 摇光的眼中,闪过一丝熟悉的悸动,他看著那个黑色的巨影,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酸涩与心疼,那种感觉,陌生而强烈,仿佛他与这个残暴的虫族之王,曾经並肩作战,曾经共同经歷过无数的生死,曾经一起承受过无尽的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摇光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破碎,他死死地盯著虫族之王,脑海中,有无数破碎的画面,一闪而过,却又瞬间消失,快得让他抓不住,只剩下一阵剧烈的头痛。 苏嵐感受到了摇光的异常,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而凝重:“摇光,別著急,不管是什么秘密,很快,就会真相大白了。”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星空中的两道身影,心中的预感,愈发强烈,她知道,即將揭开的秘密,必定会震惊整片星海,必定会彻底改变他们所有人的命运。 而此刻,被无数目光聚焦的叶凡,正悬浮在半空之中,依旧被金色铭文和暗红色能量包裹,身体还在不停地扭曲、挣扎,悽厉的嘶吼声,依旧在星空中迴荡,可他的意识,却似乎清醒了一丝,那双金红交织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虫族之王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悸动,仿佛在呼唤著什么,又仿佛在抗拒著什么。 他能感受到,那个黑色巨影的身上,有著一股与他同源的气息,那份气息,熟悉而温暖,仿佛是另一个自己,又仿佛是跨越了漫长岁月,来自未来的呼唤。 就在这诡异而沉重的寧静之中,逍遥子缓缓开口了。 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没有丝毫波澜,却带著一股穿透灵魂的力量,缓缓迴荡在整片星空之中,压过了所有的嘈杂,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这次,和你以往的经歷,改变了吗?” 逍遥子的目光,紧紧地盯著虫族之王,眼神深邃,仿佛能够看透他所有的偽装,看透他所有的过往,看透他心中所有的悔恨与决绝,顿了顿,他缓缓吐出两个字,那两个字,如同惊雷,瞬间引爆了整片星空! “叶凡。” 叶凡?! 这两个字,如同两道惊雷,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炸开,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死死地盯著虫族之王,又看了看半空之中,正在挣扎的叶凡,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意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虫族之王……是叶凡?! 怎么可能?! 那个残暴嗜血、统领著亿万虫族、想要吞噬整片星空的虫族之王,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心怀归乡执念、想要守护身边所有人、此刻正在承受著无尽痛苦的少年叶凡?!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这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焚烈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他死死地盯著虫族之王,眼中的警惕与不甘,瞬间被震惊所取代,他能感受到,当逍遥子说出“叶凡”这两个字的时候,虫族之王身上的气息,瞬间剧烈震颤起来,那份情绪的波动,绝对不是偽装出来的。 “难道……他真的是叶凡?”焚烈喃喃自语,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虫族之王,竟然会是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少年叶凡,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嘲讽! 君忆和念殤,身形同时一僵,眼中的疑惑,瞬间被震惊所取代,怎么也无法將那个少年,与眼前这个残暴的虫族之王,联繫在一起。 苏嵐的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她看著那个黑色的巨影,又看了看半空之中,正在痛苦挣扎的叶凡,心中的酸涩与心疼,愈发浓厚,她不敢相信,那个曾经与她並肩作战、相互扶持的战友,未来竟然会变成这样一副模样,竟然会变成统领亿万虫族的怪物。 而摇光,此刻已经彻底僵在了原地,他死死地盯著虫族之王,眼中的震撼,早已溢於言表,脑海中,那些破碎的画面,再次疯狂地涌现出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完整,剧烈的头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可他却死死地咬著牙,不肯放弃,想要抓住那些破碎的记忆,想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看到了,看到了一个与现在截然不同的叶凡,看到了一个满身伤痕、眼神绝望的叶凡,看到了自己与那个叶凡,在实验室中,日夜操劳,研製著某种诡异的药剂,看到了一个憨厚可爱的呆呆,陪伴在他们身边,一起奋斗,一起坚持…… 那些画面,真实而残酷,让摇光的心中,充满了酸涩与痛苦,他终於明白,自己心中那份莫名的悸动与心疼,来自哪里,那是跨越了漫长岁月,来自未来的羈绊,来自曾经並肩作战的情谊。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惊天反转,震撼得无法自拔的时候,虫族之王,动了。 他周身的黑色外骨骼,微微震颤起来,血色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剧烈的情绪波动,有痛苦,有悔恨,有释然,还有一丝深藏的希冀,他缓缓抬起巨大的手掌,朝著逍遥子的方向,微微躬身,动作恭敬而沉重,仿佛在向逍遥子,诉说著自己无尽的悔恨与决绝。 下一秒,一道低沉、沙哑,却带著无尽疲惫与悔恨的声音,从他的口中爆发出来,缓缓迴荡在整片星空之中,那声音,与半空之中,叶凡悽厉的嘶吼声,有著七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漫长岁月的沧桑,多了几分无尽绝望的麻木,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 “那时的你,和我说了一个名字。” “你说,只要我说出这个名字,你就会帮我。” 一句话,再次让整片星空,陷入了死寂之中。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虫族之王,眼中满是疑惑与好奇,他们不知道,那个名字,到底是什么名字,不知道,那个名字,背后,隱藏著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知道,逍遥子与虫族之王之间,到底有著怎样的约定,有著怎样一段跨越了漫长岁月的过往。 逍遥子看著虫族之王,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嘆息,那嘆息之中,有怜悯,有敬佩,有无奈,还有一丝瞭然,他缓缓点了点头,语气温和而沉重:“你不不必说出口,当你说出这句话时我便知道。” “那个名字,是你心中最深的执念,是你跨越无数岁月,依旧不肯放弃的信仰,是你在无尽绝望之中,唯一的光。” “也是,你救赎之路的开端。” 隨著逍遥子的话音落下,虫族之王周身的气息,再次剧烈震颤起来,血色的眼眸之中,泪水,缓缓滑落,那泪水,不是冰冷的虫液,而是滚烫的泪水,带著无尽的悔恨与痛苦,带著无尽的希冀与决绝,滴落在星空中,瞬间化为漫天微光,消散在虚空之中。 他缓缓抬起头,血色的眼眸,紧紧地盯著半空之中,正在痛苦挣扎的叶凡,眼中的悔恨与心疼,愈发浓厚,仿佛在看著曾经的自己,看著那个还未经歷过所有绝望、还心怀希望、还能守护身边所有人的少年。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有定局。” 虫族之王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破碎,带著无尽的沧桑与无奈,“我以为,我可以改变一切,我以为,我可以阻止所有的悲剧,可直到最后,我才明白,有些因果,有些宿命,早已在冥冥之中,註定好了。” “可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越来越悽厉,带著无尽的绝望与不甘,响彻整片星空,“我亲眼看著,我所在的世界,被万界强者摧毁,亲眼看著,我身边的人,一个个离我而去,亲眼看著,整片星空的生物,都被感染,变成了残暴嗜血的虫族,亲眼看著,所有的希望,都化为泡影……”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就这样认输,我不甘心,就这样看著所有的悲剧,一次次重演!” 虫族之王的嘶吼声,悽厉而决绝,带著无尽的痛苦与不甘,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中一酸,仿佛能够感受到,他心中那份跨越了漫长岁月的绝望与煎熬,仿佛能够看到,他所经歷的,那些惨绝人寰的悲剧。 摇光的身体,不停地颤抖著,眼中的泪水,早已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他死死地盯著虫族之王,脑海中的记忆,越来越清晰,那些破碎的画面,如同电影一般,在他的脑海中,缓缓播放,那些痛苦的、绝望的、坚定的、温暖的瞬间,一个个,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终於明白了,明白了所有的一切,明白了虫族之王的真实身份,明白了那些虫族的来歷,明白了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虫族之王,不是別人,正是经歷了所有绝望、跨越了无数岁月、从未来回到现在的叶凡! 在无数岁月之后,在经歷了所有的悲剧与绝望之后,他竟然凭藉著逍遥子的帮助,回到了这个时间之中,回到了一切悲剧,都还没有发生的这一刻! 而那些环绕在他身边的虫族,也不是普通的虫族,不是残暴嗜血、想要吞噬整片星空的怪物,他们,是叶凡在未来的时间线中,用无数心血,培育出来的“希望之虫”,是他用来阻止悲剧、守护世界的最后筹码! 一段尘封了无数岁月的过往,一段充满了绝望与挣扎、坚守与救赎的记忆,在虫族之王(未来叶凡)的嘶吼声中,在摇光破碎的记忆之中,缓缓揭开了神秘的面纱,呈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那是一个黑暗而绝望的时代。 在未来的某一个时间线之中,叶凡早已不是那个心怀归乡执念的少年,他已经成长为了一名强大的战士,身边,有摇光的陪伴,有呆呆的守护,还有无数並肩作战的战友,他们一起,守护著自己所在的世界,守护著身边的每一个人。 可平静的日子,並没有持续太久。 万界强者,突然大举入侵,他们如同饿狼一般,席捲了整片星空,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生灵涂炭,无数的星球,被摧毁,无数的种族,被灭绝,无数的生命,被吞噬,那份残暴与嗜血,那份强悍与霸道,让整片星空,都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之中。 叶凡所在的世界,也未能倖免。 万界强者的大军,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了他们的世界,疯狂地屠杀著他们的同胞,疯狂地摧毁著他们的家园,叶凡和摇光,还有呆呆,带领著所有的战士,拼尽全力,奋力抵抗,可他们的力量,在强悍的万界强者面前,显得那么的渺小,那么的微不足道。 一场场惨烈的战斗,一次次绝望的反扑,无数的战友,倒在了血泊之中,无数的家园,化为了废墟,叶凡和摇光,还有呆呆,身上的伤势,越来越重,心中的绝望,越来越浓,他们看著身边的人,一个个离他们而去,看著自己的世界,一点点被摧毁,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看著所有的希望,都化为泡影。 “不能放弃!我们绝对不能放弃!” 那时的叶凡,满身伤痕,眼神却依旧坚定,他紧紧地握著手中的武器,看著身边同样伤痕累累的摇光和呆呆,语气决绝,“我们还有希望,我们还有机会,我们一定要研製出能够抗衡万界强者的武器,一定要守护好我们的世界,一定要为我们的同胞,报仇雪恨!” 摇光看著叶凡坚定的眼神,心中的绝望,渐渐被坚定所取代,他点了点头,语气决绝:“叶凡,我陪你!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不管有多艰难,我都会陪你,一起研製出抗衡万界强者的武器,一起守护好我们的世界!” 呆呆也用力地点了点头,憨厚的脸上,满是坚定,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语气真诚而决绝:“叶凡哥,摇光哥,我也陪你们!我虽然不够强,但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们,哪怕是死,我也不会退缩!” 就这样,叶凡、摇光、呆呆,三人放弃了所有的休息时间,躲进了最深层的秘密实验室之中,日夜操劳,废寢忘食,开始疯狂地研製能够抗衡万界强者的基因药剂。 那个实验室,阴暗而潮湿,布满了各种复杂的仪器,各种诡异的试剂,瀰漫在整个实验室之中,刺鼻的气味,让人窒息,可叶凡、摇光、呆呆,三人却丝毫不在意,他们眼中,只有一个目標,那就是研製出基因药剂,抗衡万界强者,守护好自己的世界。 他们翻阅了无数的古籍,研究了无数的基因样本,尝试了无数种配方,经歷了无数次失败,每一次失败,都伴隨著剧烈的爆炸,每一次失败,都让他们身受重伤,每一次失败,都让他们心中的绝望,加深一分。 有好几次,实验室发生剧烈爆炸,摇光和呆呆,都身受重伤,濒临死亡,可他们醒来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继续投入到药剂的研製之中,没有丝毫的退缩,没有丝毫的抱怨。 叶凡看著身边不离不弃的摇光和呆呆,心中的感动,难以言表,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他发誓,一定要研製出基因药剂,一定要让他们,能够好好地活下去,一定要守护好他们共同的家园。 日子,一天天过去,实验室中的试剂,换了一批又一批,仪器,坏了一台又一台,叶凡、摇光、呆呆,三人的身体,也越来越差,脸上的疲惫,越来越浓,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可他们的眼神,却依旧坚定,依旧没有放弃。 他们知道,时间不多了,万界强者的大军,正在一步步逼近,他们的世界,已经濒临毁灭,他们必须儘快研製出基因药剂,否则,等待他们的,將会是彻底的灭亡,將会是所有同胞的惨死。 第102章 回忆2 终於,在无数次的失败之后,在他们几乎耗尽所有心血之后,一款全新的基因药剂,终於研製成功了! 那是一款通体暗红色的药剂,药剂之中,蕴含著强悍而诡异的能量,那是他们融合了无数强悍生物的基因,融合了他们三人的基因,融合了哨兵碎片的力量,耗费了无数心血,才研製出来的药剂,他们坚信,只要注射了这款药剂,他们就能够获得强悍的力量,就能够抗衡万界强者,就能够守护好自己的世界。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呆呆看著手中的药剂,小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激动得语无伦次,眼中,满是希望。 摇光也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眼中的疲惫,瞬间消散了大半,他看著手中的药剂,又看了看身边的叶凡,语气激动:“叶凡,我们成功了!我们终於研製出药剂了!我们有希望了!我们可以守护好我们的世界了!” 叶凡看著手中的药剂,眼中也闪过一丝激动,可那份激动,並没有持续太久,就被一丝不安所取代,他看著药剂之中,疯狂翻滚的诡异能量,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总觉得,这款药剂,並没有他们想像中的那么简单,这款药剂,或许,会带来更大的灾难。 “等等,摇光,呆呆,我们不能大意。”叶凡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他紧紧地握著手中的药剂,眼神警惕,“这款药剂,蕴含著太过诡异的能量,我们还没有进行过完整的测试,我们不知道,注射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不能贸然使用。” 摇光点了点头,心中的激动,也渐渐平復下来,他明白叶凡的顾虑,这款药剂,太过强悍,太过诡异,一旦出现问题,后果不堪设想,他看著手中的药剂,语气凝重:“你说得对,叶凡,我们不能贸然使用,我们必须儘快进行测试,確保药剂的安全性。” 呆呆也点了点头,语气真诚:“叶凡哥,摇光哥,你们放心,我会全力配合你们,进行药剂测试,一定要確保药剂的安全性。” 可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就在他们准备进行药剂测试的时候,实验室的大门,突然被强行攻破,无数的万界强者,如同饿狼一般,涌入了实验室之中,他们的眼神,冰冷而残暴,手中的武器,闪烁著耀眼的寒光,朝著叶凡、摇光、呆呆,狠狠扑来。 “不好!万界强者来了!”摇光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连忙將手中的药剂,递给叶凡,语气急切,“叶凡,你带著药剂,赶紧走!我们来拖住他们!” “不行!要走一起走!”叶凡死死地握著手中的药剂,眼神坚定,“我绝对不会丟下你们,一个人走的!我们一起,並肩作战,哪怕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叶凡哥,你快走!”呆呆也连忙开口,语气急切,“我们的任务,是保护好你,保护好药剂,只要你活著,只要药剂还在,我们就还有希望,我们就还能守护好我们的世界!你快走啊!” 说完,呆呆不再犹豫,猛地转身,朝著那些万界强者,狠狠衝去,他拼尽了自己所有的力量,挥舞著手中的武器,想要拖住那些万界强者,为叶凡和摇光,爭取逃跑的时间。 “呆呆!”叶凡嘶吼一声,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他想要衝上去,救呆呆,却被摇光,死死地拉住了。 “叶凡,別衝动!”摇光的语气,急切而坚定,“呆呆说得对,我们不能衝动,我们必须保护好药剂,必须活下去,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也是呆呆用生命,为我们爭取的机会!我们走!” 说完,摇光不再犹豫,拉著叶凡,朝著实验室的密道,快速跑去,身后,传来了呆呆悽厉的嘶吼声,传来了武器碰撞的轰鸣声,传来了万界强者残暴的笑声,那些声音,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刺在叶凡和摇光的心上,让他们心中,充满了痛苦与不甘。 他们知道,呆呆,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可他们,没有时间悲伤,没有时间犹豫,他们只能拼命地奔跑,只能拼命地活下去,只能牢牢地守护好手中的药剂,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是呆呆用生命,为他们爭取的希望,他们绝对不能辜负呆呆的牺牲。 逃出实验室之后,叶凡和摇光,没有丝毫的停留,他们一路狂奔,躲进了一个隱蔽的山洞之中,暂时摆脱了万界强者的追杀。 山洞之中,阴暗而潮湿,叶凡和摇光,浑身是伤,气息紊乱,脸上,满是疲惫与痛苦,他们静静地坐在地上,没有说话,山洞之中,只剩下他们沉重的呼吸声,还有心中,无尽的悲伤与绝望。 “呆呆……”摇光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破碎,眼中的泪水,早已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们能够早点做好准备,呆呆就不会死,我们的同胞,就不会死,我们的世界,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叶凡紧紧地握著手中的药剂,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眼中的泪水,也忍不住滚落下来,他看著手中的药剂,心中的痛苦与不甘,愈发浓厚,还有一丝深深的悔恨,他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不能保护好身边的人,恨自己不能守护好自己的世界。 “我们不能放弃,我们绝对不能放弃。” “呆呆用生命,为我们爭取了机会,我们不能辜负他的牺牲,我们必须使用这款药剂,必须获得强悍的力量,必须抗衡万界强者,必须为呆呆报仇,必须守护好我们剩下的同胞,必须守护好我们的世界!” 摇光看著叶凡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悲伤与绝望,渐渐被坚定所取代,他点了点头,擦乾脸上的泪水,语气决绝:“你说得对,叶凡,我们不能放弃,我们不能辜负呆呆的牺牲,我们必须使用药剂,必须获得强悍的力量,必须为呆呆报仇,必须守护好我们的世界!” 就这样,叶凡和摇光,没有丝毫的犹豫,各自拿出一瓶基因药剂,猛地扎进了自己的手臂之中,用力按下了药剂管的开关,將那蕴含著强悍而诡异能量的药剂,全部注入了自己的体內。 药剂注入体內的瞬间,一股剧烈到极致的痛苦,瞬间席捲了他们的全身,比被万界强者重创,还要痛苦百倍、千倍! 他们的经脉,仿佛被硬生生撕裂一般,他们的骨骼,仿佛被硬生生碾碎一般,他们的灵魂,仿佛被硬生生吞噬一般,剧烈的痛苦,让他们忍不住发出了悽厉的嘶吼声,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身上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狰狞的毒蛇,缠绕在他们的身上。 药剂的能量,在他们的体內,疯狂地肆虐著,碰撞著,融合著,他们的基因,被强行改造,他们的身体,被强行强化,他们的气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提升著,一股强悍到令人窒息的力量,正在他们的体內,一点点爆发出来。 可他们不知道,一场更大的灾难,正在悄然降临。 这款基因药剂,虽然蕴含著强悍的力量,能够让他们快速变强,能够让他们抗衡万界强者,可它,也有著致命的缺陷,它蕴含著一种诡异的感染性基因,这种基因,不仅能够改造他们的身体,还能够通过空气、血液,快速传播,感染周围的所有生物。 就在叶凡和摇光,承受著无尽痛苦,正在快速变强的时候,那种诡异的感染性基因,已经从他们的体內,扩散了出去,顺著空气,顺著血液,快速传播到了山洞之外,传播到了整片星空之中。 最先被感染的,是那些受伤的士兵,是那些倖存的同胞,他们被感染之后,身体快速发生异变,皮肤变得坚硬而黝黑,长出了狰狞的外骨骼,双眼变得血红,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变得残暴嗜血,如同怪物一般,朝著身边的人,疯狂地扑去,疯狂地撕咬著,吞噬著。 紧接著,是那些星球上的普通生物,是那些花草树木,是那些飞禽走兽,他们被感染之后,也纷纷发生了异变,变成了残暴嗜血的怪物,变成了虫族的一员,朝著所有没有被感染的生物,疯狂地扑去。 感染的速度,越来越快,如同潮水一般,席捲了整片星空,越来越多的生物,被感染,变成了虫族,越来越多的星球,被虫族占据,越来越多的生命,被虫族吞噬,整片星空,都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之中。 当叶凡和摇光,终於承受住了药剂的痛苦,彻底掌控了体內的力量,走出山洞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幅惨绝人寰的画面。 整片星空,都被虫族占据,漫天的虫族,嘶吼著,躁动著,疯狂地吞噬著所有的生命,那些曾经熟悉的同胞,那些曾经並肩作战的战友,那些曾经可爱的生灵,此刻,都变成了残暴嗜血的虫族,都变成了他们曾经最痛恨的怪物。 他们研製药剂的初衷,是为了抗衡万界强者,是为了守护好自己的世界,是为了守护好身边的人,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最终的结果,竟然是这样。 他们不仅没有抗衡万界强者,反而亲手,將自己的世界,推向了毁灭的边缘,亲手,將整片星空的生物,都变成了残暴嗜血的虫族,亲手,製造了一场更大的灾难。 “不……不是这样的……”叶凡嘶吼著,声音悽厉而绝望,他看著眼前的惨状,看著那些曾经熟悉的同胞,此刻变成了虫族,心中的痛苦与悔恨,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守护好我们的世界,我只是想守护好身边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摇光也彻底崩溃了,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看著眼前的惨状,眼中满是绝望与麻木,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破碎:“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研製这款药剂,如果我没有那么偏执,如果我能够早点发现药剂的缺陷,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变成虫族,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生命,被吞噬……” 他们想要阻止,想要挽回,想要將那些被感染的生物,变回原样,可他们无能为力,感染的范围,太大了,感染的速度,太快了,那些虫族,数量太多了,他们就算拥有了强悍的力量,也无法阻止这一切,也无法挽回这一切。 他们知道,自己犯下了滔天的罪孽,自己亲手製造了这场灾难,他们必须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必须弥补自己的过错,必须阻止万界强者,必须为那些被感染的同胞,为那些死去的生命,报仇雪恨! 可就在这时,那些被感染的虫族,突然动了。 他们没有继续吞噬生命,没有继续攻击那些倖存的生物,而是纷纷转过身,朝著叶凡的方向,快速掠去,漫天的虫族,如同最忠诚的卫士,围绕在叶凡的身边,周身散发著淡淡的微光,仿佛在回应著叶凡的决绝,仿佛在诉说著他们的忠诚。 叶凡和摇光,都愣住了,他们看著身边的虫族,看著那些曾经熟悉的同胞,此刻变成了虫族,却依旧守护在他们的身边,心中的酸涩与心疼,愈发浓厚。 “你们……”叶凡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破碎,眼中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意识,传入了叶凡的脑海之中,那是所有虫族的意识,匯聚在一起,形成的一道声音,温和而坚定,带著无尽的忠诚与决绝:“王,我们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们知道,你想要弥补你的过错,想要守护好这片星空,想要为我们报仇雪恨,我们愿意,牺牲我们自己,铸轧强大的你,我们愿意,用我们的生命,换取这片星空,最后的希望,我们愿意,陪你一起,对抗那些万界强者,哪怕是魂飞魄散,哪怕是化为虚无,我们也绝不退缩!” 一句话,瞬间击中了叶凡的心臟,让他心中的痛苦与悔恨,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知道,这些虫族,虽然被感染,失去了理智,变成了怪物,但他们的心中,依旧有著一丝清醒,依旧记得,自己曾经是人类,依旧记得,自己曾经的家园,依旧记得,自己想要守护的人,他们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取强大的他,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弥补他犯下的过错,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守护好这片星空最后的希望。 “不……不要!”叶凡嘶吼著,声音悽厉而绝望,“我不能让你们这样做!我不能让你们,为了我,牺牲你们自己!这是我的过错,应该由我一个人来承担,应该由我一个人,来弥补,不需要你们,为我牺牲!” 可那些虫族,並没有听从叶凡的话,他们依旧坚定地围绕在叶凡的身边,周身的微光,越来越亮,他们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变得透明,正在一点点消散,他们正在,用自己的生命,用自己的灵魂,用自己的一切,铸轧强大的叶凡,正在,將他们体內所有的能量,都匯聚到叶凡的体內,让叶凡,变得更加强大,变得更加无敌。 “王,別难过,这是我们的选择,我们心甘情愿。”所有虫族的意识,再次传入叶凡的脑海之中,温和而坚定,“只要你能够变得强大,只要你能够阻止万界强者,只要你能够守护好这片星空,只要你能够弥补你的过错,我们的牺牲,就是值得的,我们的付出,就是有意义的,王,加油,我们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说完,那些虫族的身体,彻底变得透明,彻底消散在了虚空之中,他们的能量,他们的灵魂,他们的一切,都匯聚到了叶凡的体內,如同一条条暖流,涌入叶凡的四肢百骸,让叶凡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提升著,越来越强悍,越来越无敌。 叶凡的身体,在快速膨胀,黑色的外骨骼,变得越来越厚重,越来越狰狞,血色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无敌的威压,一股超越了万界强者的力量,从他的体內,爆发出来,瞬间席捲了整片星空,让那些万界强者,都忍不住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摇光站在叶凡的身边,看著那些虫族,一个个消散在虚空之中,看著叶凡的气息,越来越强悍,心中的酸涩与心疼,愈发浓厚,眼中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滚落下来,可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他知道,那些虫族的牺牲,没有白费,他们,终於培育出了能够抗衡万界强者的力量,他们,终於有希望,弥补自己的过错,有希望,为那些死去的生命,报仇雪恨了。 叶凡感受著体內,那股强悍到无敌的力量,感受著那些虫族,用生命,为他铸轧的力量,心中的痛苦与悔恨,愈发浓厚,眼中的泪水,也不停地滚落下来,他死死地握著拳头,眼神之中,满是决绝与坚定,他发誓,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份力量,一定要阻止万界强者,一定要为那些牺牲的虫族,为那些死去的同胞,为呆呆,报仇雪恨,一定要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一定要守护好这片星空最后的希望。 “万界强者,你们的死期,到了!” 叶凡嘶吼著,声音悽厉而决绝,带著一股无敌的威压,响彻整片星空,他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那些万界强者的面前,没有丝毫的犹豫,抬起巨大的手掌,朝著那些万界强者,狠狠轰去! 一股强悍到无敌的力量,瞬间从他的手掌之中,爆发出来,如同滔天巨浪,朝著那些万界强者,狠狠席捲而去,那些万界强者,根本无法抵抗,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那股强悍的力量,狠狠击中,瞬间化为肉泥,化为漫天血雾,消散在了虚空之中。 剩下的万界强者,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他们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残暴与贪婪,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与霸道,他们纷纷转身,想要逃跑,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可他们,根本无法逃脱。 叶凡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如同死神一般,收割著他们的生命,每一次挥手,都有无数的万界强者,化为肉泥,每一次攻击,都有无数的万界强者,魂飞魄散,他的动作,冰冷而狠辣,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留情,他要用这些万界强者的鲜血,祭奠那些牺牲的虫族,祭奠那些死去的同胞,祭奠呆呆的在天之灵。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在星空中,悄然上演,漫天的万界强者,如同螻蚁一般,被叶凡,一个个斩杀,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没有丝毫的还手余地,很快,所有的万界强者,都被叶凡,彻底斩杀,都化为了漫天血雾,消散在了虚空之中。 万界强者,被彻底消灭了。 叶凡终於,为那些牺牲的虫族,为那些死去的同胞,为呆呆,报仇雪恨了,他终於,阻止了万界强者的入侵,他终於,弥补了自己犯下的一部分过错。 可他,並没有感到丝毫的喜悦,心中,只有无尽的痛苦与悔恨,只有无尽的孤独与麻木。 因为,那些被感染的虫族,已经全部牺牲了,那些死去的同胞,已经无法復活了,呆呆,已经无法回来了,他所在的世界,已经被彻底摧毁了,整片星空的生物,都被吞噬了,只剩下他和摇光,两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这片死寂的星空中,看著眼前的废墟,看著这片满目疮痍的星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麻木。 他们贏了,他们贏了万界强者,可他们,也输了,输了自己的家园,输了自己的同胞,输了自己的朋友,输了所有的希望,输了自己的一切。 “叶凡,我们贏了……我们终於贏了……”摇光呆呆地站在那里,看著眼前的废墟,眼中满是绝望与麻木,声音沙哑而破碎,“可我们,也输了……我们输了一切……” 叶凡看著摇光,又看了看眼前的废墟,眼中的绝望与麻木,愈发浓厚,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破碎:“是啊,我们贏了,可我们,也输了,输了一切……” “如果……如果我们没有研製那款药剂,如果我们能够早点发现药剂的缺陷,如果我们能够没有那么偏执,如果我们能够放弃,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或许,我们的家园,就不会被摧毁,或许,我们的同胞,就不会死去,或许,呆呆,就不会离开我们……” “可没有如果……没有如果啊……” 叶凡的嘶吼声,悽厉而绝望,在这片死寂的星空中,缓缓迴荡,带著无尽的痛苦与悔恨,带著无尽的孤独与麻木,让人听了,心中一酸,忍不住落泪。 就在这时,摇光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缓缓抬起 第103章 嗔魔 人类星海共同体的庄严声明,依旧在虚空之中迴荡,那份眾志成城的决绝,那份视死如归的勇气,让整片星空,都为之震颤。 摇光站在剑桥观测台之上,周身的气息,依旧有些紊乱。 刚刚虫族之王(未来叶凡)揭晓的惊天秘密,那些破碎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一般,在他的脑海中疯狂涌动,衝击著他的心神。 实验室的日夜操劳、呆呆的笑容、万界强者的残暴、虫族同胞的牺牲……一幕幕,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头痛欲裂之下,一段被他深埋在心底、几乎快要遗忘的记忆,突然衝破了桎梏,猛地涌入了他的脑海之中——那是一段他被嗔彻底蛊惑、沦为杀戮机器的恐怖过往,也是他拼尽全力想要封存的噩梦。 记忆之中,他曾被愧疚与绝望逼到疯魔边缘。 彼时的他,深陷自责的泥潭,看著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看著世界一点点崩塌,心中的痛苦与愤怒,几乎要將他的灵魂彻底吞噬。 就在他濒临崩溃、快要彻底疯掉的那一刻,一道诡异、阴冷,却又带著致命诱惑的喃喃低语,悄然在他的脑海深处响起。 “拥入我的怀抱吧,凡人。” “我將赐予你无与伦比的力量,让你超脱凡人,让你报仇雪恨。” “喊出我的名字——嗔!” 那声音,如同毒蛇的嘶鸣,又如同情人的低语,带著一股难以抗拒的蛊惑之力,一点点侵蚀著他的理智,一点点拉扯著他的灵魂。 彼时的他,终究没能守住最后一丝理智,被那道诡异的声音彻底蛊惑,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个让他坠入深渊的字—— “嗔……” 声音微弱,却在记忆的虚空之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猖狂、霸道、带著无尽狂喜的笑声,突然从记忆的虚空之中爆发出来,震得整个记忆碎片都为之震颤! “哈哈哈哈——!” “我的信徒!我听到了你的召唤!我终於听到了你的召唤!” 那笑声,阴冷而猖狂,带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威压,仿佛来自地狱深处,仿佛是恶魔的狂欢,瞬间压过了记忆之中所有的嘈杂。 紧接著,异变陡生! “咔嚓——!!!” 一声刺耳到极致的碎裂声,瞬间在记忆之中爆发出来。 只见记忆里,他头顶的虚空突然剧烈扭曲起来,一道道巨大的裂痕,如同蜘蛛网一般,快速蔓延开来,虚空壁垒被硬生生撕裂,无数的黑色碎片,从裂痕之中缓缓飘落,消散在虚空之中。 时空,彻底陷入了混乱之中! 周围的星辰,快速闪烁、移动,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操控著一般,原本清晰的星空景象,变得模糊不堪,无数的光影交错,形成了一道道诡异的光幕,让人眼花繚乱,分不清方向。 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混乱意志,如同滔天巨浪一般,从虚空裂痕之中,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內! 那股意志,阴冷、狂暴、混乱,带著无尽的戾气与杀意,瞬间席捲了他的整个心神,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摧毁了他残存的所有意识。 “啊——!!!” 记忆里的他,发出了一道悽厉而狂暴的嘶吼声,声音之中,没有了丝毫的理智,只剩下无尽的戾气与杀意,周身的气息,瞬间暴涨,一股强悍到令人窒息的力量,从他的体內,疯狂地爆发出来。 他彻底失了神智。 双眼变得血红,没有丝毫的清明,只剩下无尽的暴戾与杀意,周身环绕著浓郁的黑色煞气,如同从地狱之中走出的恶魔,身形一动,便如同鬼魅一般,朝著记忆里星空中的敌人,疯狂地衝去。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狠辣无比,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留情,每一次出手,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每一次攻击,都能撕裂虚空,斩杀一片敌人。 那些还未逃离的万界强者的余孽,在他的面前,如同螻蚁一般,根本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被他隨手一击,便化为肉泥,化为漫天血雾,消散在星空中。 他如同一个杀戮机器,疯狂地收割著所有敌人的生命,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生灵涂炭,整片记忆之中的星空,都被他的戾气与杀意所笼罩。。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洁白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记忆的星空中,周身仙气縈绕,眼神淡然,带著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挡在了被蛊惑的他的面前。 是逍遥子! 逍遥子看著眼前失了神智、疯狂杀戮的他,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嘆息,他缓缓抬起手,一道柔和而强大的仙气,瞬间凝聚而成,朝著他,轻轻拍去。 仙气落在他身上的瞬间,他疯狂的动作,瞬间停滯了下来,周身的黑色煞气,也被仙气压制了几分,眼中的暴戾与杀意,也淡了一丝。 “孽障,还不速速清醒!” 逍遥子的声音,温和而有力,带著一股穿透灵魂的力量,缓缓传入他的脑海之中,试图唤醒他残存的意识。 可那股混乱意志太过强大,逍遥子的仙气,也只能暂时压制住他,无法彻底唤醒他的神智。 逍遥子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知道,若是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那股混乱意志彻底吞噬,彻底沦为恶魔的傀儡,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虫族之王(未来叶凡)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与坚定,他快速衝到他身边,扶住他的身体,紧紧地抱著他,对著逍遥子,恭敬地说道:“多谢逍遥子前辈!” 逍遥子点了点头,不再犹豫,抬手一挥,一道强大的仙气,包裹住他、虫族之王(未来叶凡),瞬间撕开虚空,消失在了这片混乱的记忆时空之中。 记忆的碎片到这里,戛然而止。 (回忆结束,回归现在) 摇光猛地回过神来,浑身剧烈地颤抖著,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脸色惨白如纸,眼中翻涌著浓浓的恐惧、后怕与自责,仿佛刚刚亲身经歷了那段被蛊惑、沦为杀戮机器的噩梦一般。 他终於完整想起了,想起了那段被他深埋的记忆,想起了那道诡异的声音,想起了记忆里自己被蛊惑后,疯狂杀戮的模样,更想起了,是记忆中的自己,亲手击伤了叶凡!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故意的……”摇光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破碎,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那是记忆里的我,是被嗔蛊惑的我……我没有想过要伤害叶凡,我没有想过要杀戮……” 他紧紧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心中的自责如同潮水一般將他淹没——哪怕知道那是记忆碎片里的过往,哪怕知道自己当时身不由己,可一想到是“自己”伤了叶凡,他就无法原谅自己。 苏嵐早已察觉到他的异常,连忙走到他身边“摇光,你怎么了?” 摇光猛地抬头,看著苏嵐,眼中满是急切与惶恐,紧紧抓住她的手臂,语气颤抖:“苏嵐,叶凡……叶凡他没事吧?记忆里我伤了他,现在的他,还好吗?” 就在这时,人类星海共同体的声明,缓缓落下。 不等焚烈、韩敏等人反应过来,一道苍老、沙哑,却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决绝的声音,再次从人类舰队的方向,爆发出来,如同惊雷一般,响彻整片星空,清晰地传入焚烈等人的耳中。 “我是人类星海共同体的人联元帅,陈默!” “我们不会祈求你们的怜悯,不会祈求你们放过这片星空!” “我们会用我们的血肉之躯,捍卫属於人类的荣光!我们会用我们的生命,守护好这片星海,守护好我们的同胞!” “哪怕粉身碎骨,哪怕战至一兵一卒,我们也绝不退缩!绝不屈服!” 可听到陈默的话,韩敏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笑容,眼神之中,满是不屑与嘲讽,她往前踏出一步,声音尖锐而囂张,响彻整片星空:“就凭你们这帮螻蚁!也敢如此与我师尊说话!简直是找死!” 韩敏的话,如同火上浇油一般,瞬间激发了双方之间的矛盾,原本就剑拔弩张的局势,变得更加紧张起来,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火药味,大战,一触即发。 “找死的,是你们!” 陈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浓浓的怒火与决绝,没有丝毫的犹豫,对著所有人类舰队,沉声下令:“全舰听令!投放所有湮灭弹!给我狠狠轰击!” 几乎是同时,杜兰特议会长的声音,也从星河联邦的舰队方向,爆发出来,同样带著决绝与狠厉:“最终裁定协议战舰,释放全功率黑洞!吞噬一切敌人!” “收到!” “收到!” 两道整齐划一的应答声,瞬间爆发出来,响彻整片星空。 第104章 消失的摇光 紧接著,无数枚通体漆黑、散发著毁灭性气息的湮灭弹,从人类舰队的各个战舰之上,快速发射出来,如同漫天的黑色流星,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韩敏、焚烈等人,狠狠轰去。 与此同时,星河联邦的碎星级裁定协议战舰,周身爆发出耀眼的蓝光,一道巨大的黑洞,瞬间从战舰的主炮之中,爆发出来,黑洞周围,空间剧烈扭曲,散发著强大的吞噬之力,朝著韩敏、焚烈等人,快速蔓延而去。 湮灭弹的毁灭性力量,黑洞的吞噬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瞬间笼罩了韩敏。 逍遥子和虫族之王(未来叶凡),看到这一幕,脸色同时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与急切。 他们都知道,湮灭弹的威力,还有全功率黑洞的吞噬之力,此刻依旧在挣扎的叶凡,是会被瞬间吞噬,化为虚无。 没有丝毫的犹豫,逍遥子身形一动,对著虫族之王(未来叶凡),沉声说道:“快!带著叶凡,离开这里!” 虫族之王(未来叶凡)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急切,他快速衝到叶凡身边,一把抱住叶凡的身体,不再犹豫,带著叶凡,朝著远处的虚空,快速逃离而去。 “轰——!!!轰——!!!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爆发出来。 无数改良后的湮灭弹,在韩敏的身旁,纷纷引爆,毁灭性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虚空被硬生生撕裂,无尽的空间风暴,如同滔天巨浪一般,朝著四周快速扩散开来,所到之处,虚空壁垒被撕碎,星辰被吞噬,一切都化为虚无。 韩敏连忙凝聚起体內的力量,形成一道强大的防护罩,包裹住自己的身体,试图抵御湮灭弹的轰击和空间风暴的侵蚀。 而焚烈,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暴怒与杀意,他死死地盯著人类舰队的方向,咬牙切齿地嘶吼道:“找死!” 话音落下,焚烈体內的火属性能量,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他猛地抬手,想要凝聚起一股强大的火焰力量,摧毁那些湮灭弹,抵御空间风暴,同时,想要反击人类舰队,將那些螻蚁,全部斩杀。 可就在他即將出手之际,异变陡生! 一道诡异的白光,突然从虚空之中,爆发出来,瞬间包裹住焚烈的身体,没有丝毫的预兆,焚烈竟然凭空消失在了星空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不仅仅是焚烈。 就在焚烈消失的瞬间,正在带著君忆和念殤撤离的逍遥子,身上也突然爆发出一道白光,他的身影,也如同焚烈一般,凭空消失在了星空中,只留下君忆和念殤,孤零零地悬浮在星空中,满脸的错愕与茫然。 就在这时,一道柔和而清晰的声音,突然从虚空之中,传来出来,那是逍遥子的神念,带著一丝急促与凝重,清晰地传入了虫族之王(未来叶凡)的脑海之中,也传入了君忆和念殤的耳中。 “叶凡,这是我的一道神念,会暂时留在你身边,帮助你稳定叶凡(现在)的身体,帮助你应对后续的危机。” “万界秘境,出事了。” “我和焚烈,还有其他万界强者,都被自己的世界意志,强行召回了,无法继续留在这片时空,无法继续帮助你们。” “切记,切莫衝动行事,还有你们两个个,这片世界有著特殊的压制,你们使用的是自身存储的能量,一旦消耗过多脱离了破界境就只能被困在这片世界里。” 神念的声音,缓缓落下,隨后,便彻底消散在了虚空之中,再也没有了丝毫的踪跡。 虫族之王(未来叶凡)停下了逃离的脚步,他紧紧地抱著叶凡的身体,眼中满是凝重与坚定,对著虚空,恭敬地说道:“多谢逍遥子前辈!晚辈定不辱命!” 君忆和念殤,也对著虚空,恭敬地躬身行礼“是!师父” 其实二人也早就发现在这片世界根本无法恢復能量。 而此刻的韩敏,正被无数的湮灭弹包裹在中间,无尽的空间风暴,疯狂地侵蚀著她的防护罩,她的防护罩,正在一点点出现裂痕,正在一点点变得黯淡,身上的气息,也变得异常紊乱,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她拼尽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她早便发现自己的力量使用过后在这片世界根本没有任何恢復,勉强用剩余的力量抵御住湮灭弹的轰击和空间风暴的侵蚀,可她的心中,却充满了暴怒与不甘。 “师尊!师尊!”韩敏疯狂地嘶吼著,想要寻找焚烈的身影,可无论她怎么寻找,都找不到丝毫的踪跡,“为什么?!师尊!你为什么要丟下我一个人?!” “人类!你们这些螻蚁!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一定会杀了你们!一定会將你们,全部吞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韩敏的嘶吼声,悽厉而狂暴,带著无尽的暴怒与不甘,可她的挣扎,在强大的湮灭弹和空间风暴面前,显得那么的渺小,那么的微不足道。 就在她恼怒交加、即將支撑不住的时候,异变再次陡生! 星河联邦的碎星级裁定协议战舰,主炮再次爆发出耀眼的蓝光,无数道小型黑洞,突然从主炮之中,爆发出来,如同漫天的黑色漩涡,朝著韩敏,快速蔓延而去。 那些小型黑洞,散发著强大的吞噬之力,瞬间包裹住韩敏的身体,也包裹住了周围的空间风暴。 韩敏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她想要逃离,想要挣脱黑洞的吞噬,可她的身体,被黑洞的吞噬之力牢牢锁住,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些黑洞,將她的身体,將周围的空间风暴,一点点吞噬殆尽。 “不——!!!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韩敏发出了一道悽厉而绝望的嘶吼声,声音之中,满是不甘与悔恨,可她的嘶吼声,很快就被黑洞的吞噬之力,彻底淹没,她的身影,也一点点被黑洞吞噬,最终,彻底消失在了星空中,再也没有了丝毫的踪跡。 虫族之王(未来叶凡),抱著叶凡的身体,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越过漫天的硝烟,越过人类的舰队,落在了远处,一艘小型运输舰上。 那艘运输舰,正是叶灵芸所在的舰船。 他能感受到,舰船之內,叶灵芸那担忧而急切的目光,能感受到,叶灵芸心中的不安与牵掛。 血色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温柔与释然,还有一丝深藏的愧疚与不舍,他对著叶灵芸所在的舰船,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在告诉她,不要担心,叶凡会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做完这一切,虫族之王(未来叶凡)缓缓抬起头,看向自己怀中,依旧在挣扎的叶凡,眼中的温柔与释然,渐渐被坚定所取代。 他知道,自己的使命,快要完成了。 他跨越无数岁月,回到这片时空,付出了一切,就是为了守护叶凡,守护叶灵芸,守护摇光,守护这片星空,阻止所有悲剧的发生。 现在焚烈被召回,万界强者的威胁,暂时解除了,他也该,完成自己最后的使命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虫族之王(未来叶凡)的身体,突然开始变得透明起来,一道道金色的光斑,从他的身体之上,缓缓飘散出来,如同漫天的星辰,闪烁著柔和的光芒。 那些金色的光斑,带著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执念,所有的守护之心,缓缓飘向他怀中的叶凡,一点点融入了叶凡的体內。 他在消散,他在融入,他在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帮助叶凡,稳定体內的力量,帮助叶凡,掌控自己的身体,帮助叶凡,变得更加强大,帮助叶凡,完成他未完成的使命,守护好他想要守护的一切。 “叶凡,以后,就交给你了。” 虫族之王(未来叶凡)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带著一丝释然,带著一丝期许,缓缓传入叶凡的脑海之中,“守护好灵芸,守护好摇光,守护好这片星空,守护好所有人类,不要重蹈我的覆辙,不要让所有的悲剧,再次重演。” “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 话音落下,虫族之王(未来叶凡)的身体,彻底化为了无数的金色光斑,全部融入了叶凡的体內,再也没有了丝毫的踪跡。 就在那些金色光斑,全部融入叶凡体內的瞬间。 叶凡剧烈挣扎的身体,瞬间停滯了下来。 他体內狂暴的药剂能量,还有那些金色铭文,在金色光斑的融合之下,渐渐变得温顺起来,不再疯狂地肆虐,不再疯狂地碰撞,而是缓缓地交织在一起,融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全新的、强大而温和的力量,在他的体內,缓缓流淌。 他身上的黑色鳞片,渐渐褪去,眼中的金红交织,渐渐恢復了清明,身上的气息,也变得异常平稳,不再紊乱,不再诡异,而是带著一股强大而温和的威压,缓缓扩散开来。 他渐渐控制了自己的身体,渐渐找回了自己的意识。 缓缓地,叶凡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而坚定,没有了丝毫的暴戾与迷茫,没有了丝毫的痛苦与挣扎,只剩下无尽的坚定与守护之心,还有一丝跨越了漫长岁月的沧桑与释然。 他感受到了体內,那股强大而温和的力量,感受到了脑海之中,那些属於未来的记忆,感受到了未来的自己,那份深沉的守护与无尽的悔恨。 “我……回来了……” 叶凡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坚定,他缓缓地抬起手,感受著体內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未来的我,放心吧,我不会重蹈你的覆辙,我会守护好灵芸,守护好摇光,守护好这片星空,同时我会回到故乡地球,我会阻止所有的悲剧,我会让所有的人,都好好地活下去。” 君忆和念殤,看到叶凡清醒过来,眼中满是欣慰与激动,他们快速衝到叶凡身边,“叶凡,感觉怎么样了?” 叶凡看著君忆和念殤,露出了一抹温和而坚定的笑容,点了点头:“我醒了,让你们担心了。” 可就在所有人,都因为叶凡的清醒,而感到欣慰的时候,异变再次发生! 一直站在剑桥观测台之上,被恐惧与自责包裹的摇光,突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变得愈发惨白。 刚刚回忆起的、被嗔蛊惑的记忆碎片,如同跗骨之蛆一般,再次在他的脑海中疯狂涌动,那些杀戮的画面、蛊惑的低语,一遍遍衝击著他的心神。 即便他知道那只是记忆,可那段被嗔污染的过往,依旧残留著诡异的力量,顺著记忆的缝隙,疯狂地侵蚀著他此刻的神智! 一股浓郁的黑色煞气,突然从他的体內,疯狂地爆发出来,瞬间包裹住他的身体——那是记忆中嗔的力量,顺著记忆碎片残留,再次锁定了他! 他的双眼,快速变得血红,没有丝毫的清明,只剩下无尽的暴戾与迷茫,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异常狂暴、异常混乱,显然,记忆中嗔的力量,正在试图再次將他彻底吞噬! “摇光!”苏嵐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惊恐与担忧,她想要衝上去,抓住摇光,想要唤醒他的神智,“摇光!醒醒!那只是记忆!不要被记忆里的力量蛊惑!” 可她还是晚了一步。 就在苏嵐即將衝到摇光身边的时候,一道诡异的黑色空间波动,突然从摇光的头顶,爆发出来,瞬间包裹住摇光的身体——那是嗔的力量,顺著记忆碎片的残留,撕开了空间,要將他彻底带入属於嗔的领域。 没有丝毫的预兆,摇光的身影,在黑色空间波动的包裹之下,快速变得透明起来,隨后,便凭空消失在了剑桥观测台之上,消失在了这片星空之中。 只留下苏嵐,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伸出的手,停留在半空之中。 “摇光——!!!” 第105章 诡异枯林(邪神篇) 剧烈的晕眩感,如同潮水一般席捲全身。 摇光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体內残存的嗔念之力与空间传送的紊乱能量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酸软,几乎失去所有力气。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脉衝枪,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哪怕意识被晕眩裹挟,多年星海征战刻在骨子里的警惕,也从未消散。 下一秒,双脚终於触碰到了坚实的地面。 不是星舰甲板的冰冷坚硬,也不是战场废墟的崎嶇不平,而是一种黏腻、潮湿,还带著几分腐朽气息的泥土触感,像是踩在了泡发的腐叶堆上,脚下传来细微的“咯吱”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摇光强撑著身体站稳,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之处,是一片死寂到令人窒息的枯树林。 没有半点绿色,放眼望去,全是光禿禿的树干,枝干扭曲缠绕,像是无数双乾枯的手臂,朝著天空疯狂抓挠,姿態诡异而狰狞,仿佛在挣扎,又仿佛在祈求什么。 树干的顏色是深褐色,甚至泛著诡异的灰黑,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裂痕深处似乎有黏腻的、暗红色的汁液缓缓渗出,散发著一股混合著腐朽与腥甜的怪异气味,吸入鼻腔,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摇光皱紧眉头,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缓缓扫过四周。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顿住了。 那些光禿禿的树枝上,掛著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它们形態扭曲,像是被隨意揉搓过的破布,又像是某种生物的残骸,通体灰黑,表面覆盖著一层薄薄的、黏腻的白霜,隨著微弱的风(如果那能称之为风的话)轻轻晃动,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像是低语,又像是呜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摇光眯起眼睛,试图看清那些东西的真面目,可无论他怎么努力,视线都像是被一层无形的薄雾笼罩著,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越是细看,就越是觉得头晕目眩,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与恐惧。 他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过多注视。 多年的星海征战,他见过形態各异的外星异兽,研究过无数诡异的外星遗蹟,经歷过足以让普通人精神崩溃的怪异事件,可从未有过此刻这样的感觉——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冷,顺著毛孔一点点钻进身体里,冻得他四肢发麻,心底发寒。 他抬起头,望向天空。 天空没有蓝天白云,只有一片灰濛濛的、压抑到极致的云层,云层之下,悬掛著一颗暗红色的太阳。 那太阳没有丝毫温度,散发著微弱的、暗红色的光晕,光线昏暗而诡异,將整片枯树林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血色,让那些扭曲的树干、怪异的悬掛物,看起来愈发狰狞恐怖。 没有昼夜交替的跡象,没有飞鸟虫鸣的声音,甚至连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显得异常诡异,这片枯树林,死寂得仿佛从来没有过生命,只剩下腐朽与荒芜。 摇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的嗔念之力变得异常躁动,似乎在被这片诡异的环境吸引,又似乎在与某种未知的力量对抗,让他的心神愈发不稳。 他抬手摸了摸腰间的脉衝枪,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稍稍给了他一丝底气。 这把脉衝枪,是他亲手改造的,威力足以击穿普通异兽的鳞甲,陪伴他走过了无数次生死之战,是他此刻唯一的武器,也是唯一的慰藉。 摇光缓缓转动身体,环顾四周,试图找到离开这里的路。 枯树林无边无际,无论看向哪个方向,都是一片扭曲的枯树,根本看不到尽头,仿佛这片枯树林,就是一个巨大的囚笼,將他死死困住。 就在他感到一丝绝望的时候,目光无意间扫过前方,瞳孔微微一缩。 在这条枯树林中间的小路上,尽头之处,似乎隱约可见一处村庄的轮廓。 小路蜿蜒曲折,铺满了乾枯的落叶和碎石,两旁的枯树愈发密集,枝干缠绕得也愈发紧密,像是在刻意阻拦著什么人靠近那处村庄。 摇光心中一动,没有丝毫犹豫,抬脚朝著小路尽头的村庄走去。 此刻,这里是他唯一能看到的、可能存在生机的地方,也是他唯一的出路。 脚下的落叶被踩得“咯吱咯吱”作响,在这片死寂的枯树林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响动,都像是在打破某种禁忌,引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愈发阴冷。 就在他迈出第三步的时候,一股极其诡异、极其阴冷的注视感,突然从身后传来。 那注视感,冰冷刺骨,带著一股莫名的恶意,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躲在暗处,死死地盯著他,目光贪婪而诡异,仿佛在打量一件猎物,又仿佛在等待著什么时机,隨时准备扑上来,將他吞噬殆尽。 摇光的身体瞬间僵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多年征战养成的本能,让他几乎在瞬间,就握紧了腰间的脉衝枪,猛地转过身,枪口对准了身后的枯树林。 “谁?!” 他低喝一声,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与不安,目光锐利地扫过身后的每一处角落,仔细排查著所有可能隱藏东西的地方。 扭曲的枯树、诡异的悬掛物、黏腻的泥土、灰濛濛的草丛…… 他看得极其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角落,可无论他怎么寻找,都没有发现任何东西的踪跡。 没有异兽的身影,没有人类的痕跡,甚至连一只虫子、一片飘动的落叶,都没有。 身后的枯树林,依旧是那片死寂而诡异的模样,仿佛刚才那股阴冷的注视感,只是他的错觉。 可摇光知道,那绝对不是错觉。 那种深入骨髓的阴冷,那种源自本能的不安,那种被猎物锁定的感觉,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浑身发冷,心底发慌。 他在星海征战多年,经歷过无数次生死危机,也曾被无数强大的异兽锁定过,可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那注视感,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之中,无论他怎么躲避,都无法摆脱。 摇光皱紧眉头,缓缓收回目光,可心底的不安,却丝毫没有减少。 他再次握紧脉衝枪,枪口微微下垂,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缓缓转过身,继续朝著小路尽头的村庄走去。 只是这一次,他的脚步变得更加缓慢,更加谨慎,每走一步,都会停下脚步,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排查周围的环境,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异常。 脚下的“咯吱”声,依旧在死寂的枯树林里迴荡,可除此之外,他还听到了一种极其细微、极其诡异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某种东西在地上爬行的“沙沙”声,又像是某种生物的低语声,极其微弱,若有若无,顺著风的方向,缓缓传入他的耳中。 他猛地停下脚步,屏住呼吸,仔细倾听。 可就在他集中注意力倾听的时候,那诡异的声音,却又突然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剩下脚下落叶的“咯吱”声,还有他自己沉重的心跳声。 “奇怪……”摇光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凝重,“是我的幻觉吗?” 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多想。 他知道,在这样诡异的环境里,越是胡思乱想,就越是容易陷入恐惧,越是容易出错,只有保持冷静,才能找到出路,才能活下去。 他再次抬脚,继续朝著村庄走去。 可那股阴冷的注视感,却变得越来越强烈了。 不再是只有身后,而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左边、右边、头顶、脚下,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躲在暗处,死死地盯著他,目光冰冷、贪婪、诡异,带著一股莫名的恶意,將他牢牢包裹。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无数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攥住了心臟,让他呼吸困难,心跳加速,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快要凝固了。 摇光的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脚下的泥土里,瞬间被吸收殆尽,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深入骨髓的阴冷,还有体內躁动的嗔念之力,两者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 他咬了咬牙,强撑著身体,不让自己倒下,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手中的脉衝枪,也始终保持著戒备的姿势,隨时准备射击。 他知道,那些隱藏在暗处的东西,一直在观察著他,一直在等待著他露出破绽,一旦他放鬆警惕,一旦他露出恐惧,那些东西,就会立刻扑上来,將他吞噬殆尽。 他不能害怕,也不能退缩。 在星海征战的这些年,他经歷过无数次生死绝境,每一次,他都凭藉著自己的勇气和智慧,顽强地活了下来,这一次,也一样。 摇光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试图平復自己躁动的心神,同时,也在努力压制著体內躁动的嗔念之力。 他的脚步,依旧缓慢而坚定,一步一步,朝著小路尽头的村庄走去。 隨著距离村庄越来越近,周围的枯树变得越来越稀疏,小路也变得越来越宽阔,可那种诡异的氛围,却变得愈发浓烈。 村庄的轮廓,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处破败不堪的村庄,房屋都是用土坯和枯木搭建而成,墙壁布满了裂痕,有些房屋的屋顶已经坍塌,只剩下半截残破的墙壁,在暗红色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淒凉。 村庄里,看不到任何炊烟,听不到任何鸡鸣狗吠,甚至看不到一个人影,死寂得可怕,仿佛这座村庄,已经荒废了无数年,从来没有过人类居住过一般。 最诡异的是,村庄里所有的房门,都是紧紧关闭著的。 无论是破旧的土坯房,还是稍微完好一些的木屋,房门都关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缝隙,仿佛在刻意躲避著什么,又仿佛在隱藏著什么秘密。 有些房门上,还掛著一些破旧的、褪色的布条,布条隨风轻轻晃动,像是某种诡异的图腾,又像是某种警告的信號。 摇光的心中,涌起一股更强的不安。 这座村庄,太过诡异了。 破败、死寂、房门紧闭,没有丝毫生机,仿佛是一座死村,可他却能感觉到,村庄里,似乎隱藏著什么东西,那种阴冷的注视感,从村庄的方向传来得最多,也最强烈。 他停下脚步,站在小路的尽头,距离村庄还有十几米的距离,目光警惕地打量著这座诡异的村庄,没有贸然前进。 第106章 打开的门 他在犹豫。 这座村庄,看起来太过危险,仿佛一旦踏入,就会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可这里,又是他唯一能看到的、可能存在生机的地方,也是他唯一的出路。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一股极其强烈的危机感,突然如同海啸一般,席捲了他的全身! 那危机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比被异兽锁定还要可怕,比被嗔念之力吞噬还要绝望,仿佛下一秒,他就会被某种未知的力量,彻底撕碎,化为虚无。 摇光的身体,瞬间绷紧,瞳孔骤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多年征战养成的本能,让他几乎在瞬间,就做出了反应。 “唰——!” 他猛地抬手,一把拔出了腰间的脉衝枪,枪口迅速对准了前方的村庄,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隨时准备射击。 同时,他的身体快速后退一步,目光锐利地扫过村庄的每一处角落,扫过周围的枯树林,仔细排查著所有可能出现危险的地方。 “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低喝一声,声音之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深入骨髓的危机感,太过强烈,让他的身体,都无法完全控制。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村庄的房门,盯著那些扭曲的枯树,盯著那些诡异的悬掛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异常。 可无论他怎么寻找,都没有发现任何东西的踪跡。 村庄里,依旧是那片死寂而破败的模样,房门紧闭,没有丝毫动静,周围的枯树林,也依旧是那片诡异而狰狞的模样,没有任何东西窜出来,也没有任何异常的响动。 仿佛刚才那股强烈的危机感,依旧是他的错觉。 可摇光知道,那绝对不是错觉。 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的心臟,依旧在疯狂地跳动,真实到让他的手心,已经布满了冷汗,紧紧握著脉衝枪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没有放下手中的脉衝枪,依旧保持著戒备的姿势,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身体微微紧绷,隨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危险。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死寂的枯树林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心跳声,还有脚下落叶偶尔传来的“咯吱”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极其恐怖的东西,从暗处窜出来,打破这片死寂。 摇光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体內的嗔念之力,也变得越来越躁动,似乎在感受到外界的危险之后,想要衝破他的压制,彻底爆发出来。 他咬著牙,死死地压制著体內的嗔念之力,同时,也在努力平復自己躁动的心神,目光依旧锐利而警惕,死死地盯著前方的村庄。 他知道,那些隱藏在暗处的东西,还在观察著他,还在等待著他露出破绽。 他不能慌,也不能乱。 他必须保持冷静,必须找到那些隱藏在暗处的东西,必须找到离开这里的路,必须活下去。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村庄最边缘的一间破旧土坯房。 那间土坯房,墙壁已经坍塌了一大半,房门也破旧不堪,紧紧关闭著,可就在他目光扫过的瞬间,他似乎看到,那扇破旧的房门,微微晃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极其细微,快得仿佛是他的错觉。 摇光的瞳孔,再次微微一缩,立刻將枪口对准了那间破旧的土坯房,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扇破旧的房门,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屏住呼吸,仔细观察著,等待著,想要確认,刚才那一下晃动,到底是不是他的错觉。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一点点过去,那扇破旧的房门,再也没有出现任何晃动,仿佛刚才那一下,真的只是他的错觉。 可摇光的心底,那种不安的感觉,却变得越来越强烈了。 他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注视感,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强烈,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躲在村庄的每一间房屋里,躲在周围的每一棵枯树后,死死地盯著他,目光之中,充满了贪婪与恶意,仿佛在等待著一个最佳的时机,隨时准备扑上来,將他吞噬殆尽。 他的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体內的嗔念之力,也越来越躁动,几乎快要衝破他的压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神智,正在一点点变得模糊,仿佛快要被那种诡异的氛围,还有体內的嗔念之力,彻底吞噬。 “不……不能这样……” 摇光喃喃自语,咬著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压制著体內的嗔念之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他知道,一旦他失去神智,一旦他被嗔念之力彻底吞噬,他就会变成记忆里那个疯狂的杀戮机器,不仅无法找到出路,还有可能,会被那些隱藏在暗处的东西,轻易吞噬。 他猛地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变得更加清醒,目光再次扫过前方的村庄,扫过周围的枯树林,心中做出了决定。 无论前方有多危险,无论这座村庄有多诡异,他都必须走进去。 这是他唯一的出路,也是他唯一能活下去的希望。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再次握紧手中的脉衝枪,目光变得愈发坚定,脚步,缓缓朝著村庄的方向迈去。 每走一步,那种阴冷的注视感,就会强烈一分;每走一步,那种濒临死亡的危机感,就会浓郁一分;每走一步,体內的嗔念之力,就会躁动一分。 可他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退缩,依旧一步一步,坚定地朝著村庄走去。 距离村庄,越来越近了。 五米,四米,三米……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房门上的裂痕,能清晰地闻到,村庄里传来的、比枯树林里更加浓郁的腐朽与腥甜的气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隱藏在暗处的东西,目光变得越来越贪婪,越来越炽热。 就在他距离村庄门口,只剩下一米距离的时候,那股强烈的危机感,再次席捲了他的全身,比上一次,还要强烈数倍! 同时,他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极其诡异的“嗤笑”声。 那笑声,无形无质,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又仿佛来自他的脑海深处,阴冷而诡异,带著一股莫名的嘲讽,还有一股强烈的恶意,听得他头皮发麻,心底发寒。 摇光的身体,瞬间僵住,手指紧紧扣在脉衝枪的扳机上,隨时准备射击,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嘶吼道:“出来!给我出来!別躲在暗处装神弄鬼!” 他的嘶吼声,在这片死寂的村庄里,显得格外刺耳,迴荡不息。 可回应他的,依旧是一片死寂。 没有任何东西窜出来,没有任何异常的响动,只有那股阴冷的注视感,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诡异的嗤笑声,依旧在围绕著他,包裹著他。 摇光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到如此的无助,如此的恐惧。 他手握脉衝枪,身经百战,可面对这些无形无质、无处不在的注视感,面对这种深入骨髓的诡异与阴冷,他却显得如此的渺小,如此的无力。 可他没有放弃。 多年的星海征战,早已让他养成了永不放弃的性格,哪怕身处绝境,哪怕濒临死亡,他也会拼尽全力,顽强地活下去。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村庄深处,握紧手中的脉衝枪,再次抬脚,迈出了那关键的一步。 这一步,他踏入了村庄的大门。 就在他的双脚,彻底踏入村庄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极其粘稠,仿佛被胶水粘住了一般,让他难以呼吸,难以移动。 那股阴冷的注视感,瞬间达到了顶峰,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就在他的身边,死死地盯著他,目光贪婪而诡异,几乎要將他的身体,看穿一般。 同时,体內的嗔念之力,也彻底爆发了出来! 一股狂暴的、混乱的力量,从他的体內,疯狂地爆发出来,瞬间席捲了他的整个心神,他的双眼,快速变得血红,没有丝毫的清明,只剩下无尽的暴戾与杀意。 可他的神智,却依旧在顽强地抵抗著,他死死地咬著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想要压制住体內的嗔念之力,想要看清,那些隱藏在暗处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吱呀”的开门声。 那声音,极其细微,却在这片死寂的村庄里,显得格外清晰,顺著空气,缓缓传入他的耳中。 摇光的目光,瞬间被那声音吸引,他艰难地转动著僵硬的脖子,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村庄深处,一间相对完好的木屋,那扇紧闭的房门,正在缓缓打开。 速度极其缓慢,“吱呀”声不断响起,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击著他的心臟,让他浑身发冷,心底发寒。 房门的缝隙,越来越大。 可他却什么都看不到。 房门后面,一片漆黑,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著周围所有的光线,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看清,房门后面,到底隱藏著什么东西。 可他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注视感,还有那股强烈的危机感,正是从那扇缓缓打开的房门后面,传来的。 而且,越来越强烈。 摇光的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体內的嗔念之力,依旧在疯狂地躁动,他的神智,也在一点点变得模糊,可他依旧死死地握紧手中的脉衝枪,枪口对准了那扇缓缓打开的房门,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隨时准备射击。 他知道,接下来,將会有极其恐怖的东西,从那扇房门后面,走出来。 而他,也即將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 可他没有退缩,也没有害怕。 他的目光,依旧坚定,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哪怕身处绝境,哪怕濒临死亡,他也会拼尽全力,战斗到底。 房门,依旧在缓缓打开。 阴冷的气息,依旧在疯狂地蔓延。 诡异的注视感,依旧在包裹著他。 这片诡异的村庄,这片死寂的枯树林,还有那扇缓缓打开的房门,仿佛正在编织一个巨大的陷阱,等待著他,一步步坠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摇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最后的清醒,握紧手中的脉衝枪,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扇缓缓打开的房门,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將会是什么。 “吱呀——!” 一声悠长而诡异的开门声,再次响起。 那扇木屋的房门,终於,完全打开了。 一片浓郁的、化不开的黑暗,从房门后面,蔓延而出,瞬间笼罩了周围的一切,连那暗红色的阳光,都被彻底吞噬,再也无法照射进来。 同时,一股极其阴冷、极其诡异的气息,如同海啸一般,从房门后面,疯狂地爆发出来,瞬间席捲了整个村庄,也席捲了摇光的全身。 摇光的身体,瞬间被冻得僵硬,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体內的嗔念之力,也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一般,变得更加狂暴,他的双眼,血红得愈发刺眼,神智,也在一点点被彻底吞噬。 可他依旧死死地握紧手中的脉衝枪,依旧没有放弃。 他死死地盯著那片浓郁的黑暗,试图看清,黑暗之中,到底隱藏著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黑暗之中,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极其诡异的脚步声。 “嗒……嗒……嗒……” 脚步声缓慢而沉重,一步步,朝著他的方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臟上,让他的心跳,变得越来越快,让他的心底,越来越恐惧。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可他依旧什么都看不到。 只能看到,那片浓郁的黑暗,在缓缓移动,朝著他的方向,一点点靠近。 第107章 另一个自己 第一百零七章 另一个自己!地球? 脚步声越来越近,浓郁的黑暗几乎要將摇光彻底吞噬。 他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神智像是被泡在粘稠的泥浆里,一点点变得模糊。 体內狂暴的嗔念之力,此刻也变得温顺下来,不再挣扎,反而像是在推著他,一步步坠入无边的黑暗。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摇光死死攥著脉衝枪的手,缓缓鬆开了。 他终究,还是没能撑住。 (昏迷后的意识空间) 一片混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上下左右,仿佛置身於虚无之中。 摇光的意识,像是漂浮在水面上的落叶,忽明忽暗,隱约间,他听到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你还真是坚强,能在这种环境之中坚持这么久。” 声音温和,却带著一丝说不出的诡异,像是从他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来的,又像是来自遥远的天际。 摇光猛地集中精神,混沌之中,渐渐浮现出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一样的面容,一样的身形,一样的穿著,甚至连眼神里的警惕,都和他如出一辙。 就像是在照一面镜子,可那面“镜子”里的人,却有著自己的意识,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摇光的心臟猛地一缩,浑身的神经瞬间绷紧,下意识地想要去摸腰间的脉衝枪,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这片意识空间里,根本无法动弹。 “你是谁?” 他强压下心底的震惊与不安,声音低沉而警惕,死死地盯著眼前的“自己”,目光里满是戒备。 他征战星海多年,见过无数诡异的事情,却从未见过这样诡异的场景——遇到了另一个“自己”。 眼前的“摇光”,听到他的话,忽然笑了起来。 笑容温和,却带著一丝说不出的诡异与戏謔,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又像是在怜悯他的无助。 “我是谁?” 他重复了一遍摇光的话,语气轻佻,却又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摇光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不可能!我就是我,怎么可能还有另一个我?”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眼前的“摇光”摆了摆手,笑容渐渐收敛,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希望你能活下去。” 只留下这一句话,眼前的“摇光”,忽然发出一阵尖锐而诡异的怪笑。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迴荡在这片混沌的意识空间里,让摇光的神智一阵刺痛。 紧接著,那道身影,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一般,一点点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失在了混沌之中,连同那诡异的笑声,也一同消散得无影无踪。 周围,再次恢復了最初的混沌与死寂。 摇光的意识,又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这一次,不再是坠入黑暗,而是像是被一股温柔的力量牵引著,一步步朝著光明的方向靠近。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於缓缓睁开了眼睛。 刺眼的白光,瞬间涌入他的视线,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鼻尖縈绕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泥土与烛油的气味,不再是枯树林里的腐朽与腥甜。 他缓缓转动眼珠,打量著四周。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简陋的土屋里。 土屋的墙壁是土黄色的,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屋顶是用枯木和稻草搭建而成,看起来破旧不堪,仿佛一阵风就能將其吹倒。 房间里的房门和窗户,都被关得死死的,没有一丝缝隙,像是在刻意隔绝外面的一切,也像是在刻意囚禁著什么。 唯一的光源,是桌子上点燃的一根蜡烛。 蜡烛的火苗很小,闪著微弱的白光,明明光线柔和,却莫名有些刺眼,將整个土屋,都映照得忽明忽暗,平添了一丝诡异的氛围。 摇光缓缓坐起身,脑袋还有些昏沉,浑身也有些酸软无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就在这时,他猛地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一变。 他的枪! 他的脉衝枪!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腰间——那里,空空如也,没有丝毫冰凉的金属触感。 他又急忙摸了摸自己的全身,依旧什么都没有找到。 枪不见了! 摇光的心底,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那把脉衝枪,是他唯一的武器,也是他在这片诡异世界里,唯一的依仗,没有了枪,他就像是失去了利爪的野兽,变得无比脆弱。 他皱紧眉头,正想挣扎著下床,去寻找自己的枪,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一股阴冷的气息,顺著房门的缝隙,瞬间涌入了土屋,与屋內微弱的烛火气息交织在一起,让摇光的身体,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颤。 他猛地抬头,朝著房门的方向望去。 外面的天,依旧是那种压抑到极致的灰濛濛,没有丝毫光亮,也没有丝毫生气,和他昏迷前看到的模样,几乎没有区別。 唯一不同的是,天空中那颗诡异的太阳,不再发出暗红色的光晕,而是变得灰扑扑的,像是被一层厚厚的灰尘包裹著,没有丝毫温度,也没有丝毫光亮,仅仅是悬掛在天空中,显得格外诡异而压抑。 房门门口,站著一个女孩。 女孩看起来十六七岁的样子,穿著一身洗得发白、沾满污渍的粗布衣服(传说中得又乾净又脏),头髮隨意地扎在脑后,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一张清秀却带著几分沧桑的脸庞。 她的眼神里,没有少女应有的灵动与清澈,反而带著一丝麻木与疲惫,像是在这片诡异的世界里,挣扎著活了很久很久。 女孩的手里,端著一个破旧的木托盘,托盘上面,放著一碗热气腾腾的面,麵条很粗,上面没有任何配菜,只有几滴油星,散发著淡淡的香气。 女孩走进土屋,目光落在摇光的身上,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惊讶,像是早就知道他会醒来一般。 “你醒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走到桌子旁边,將托盘放在桌子上,轻轻推到了摇光的面前。 “你胆子真大,邪神注视著外面的时候,你还敢在外面乱逛。” 女孩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又带著一丝淡淡的怜悯:“你不会是刚到这个世界吧?” 摇光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女孩,眼神里满是疑惑与警惕。 邪神? 这个女孩,竟然知道邪神? 而且,她的语气,似乎对这片诡异的世界,非常熟悉。 “你是谁?” 摇光的声音,依旧带著一丝沙哑,语气警惕:“你看到我晕倒之前,手里拿的东西了吗?” 他没有回答女孩的问题,反而率先追问起了自己的枪,还有女孩的身份。 在这片诡异的世界里,任何人都不能轻易相信,尤其是一个突然出现、还对这里了如指掌的女孩。 女孩听到他的话,抬眸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语气隨意:“你是说那把枪吧?” 摇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急忙追问道:“对!就是那把枪!它在哪里?” “別著急。” 女孩摆了摆手,指了指他躺著的那张木床:“我把它放在了你刚刚躺著的床头柜里,怕被外面的东西发现,就暂时收起来了。” 听到这话,摇光悬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枪还在,就好。 可不等他彻底放鬆下来,女孩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他彻底愣住了。 “看起来,你不是地球人?” 女孩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眼神里带著一丝好奇,又带著一丝无所谓:“你不会是外星人吧?” 地球? 外星人? 摇光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眼神里也充满了震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片诡异的世界里,听到“地球”这两个字! 他是穿越者,从地球穿越到星海,又从星海,意外来到了这片诡异的世界。 可这个女孩,竟然隨口就说出了“地球”两个字! 难道……这个女孩,也是穿越者? 她也是来自地球? 摇光的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疑惑与期待,他张了张嘴,想要追问,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女孩看著他这副震惊不已、呆若木鸡的模样,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般,脸上没有丝毫惊讶。 她轻轻嘆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语气也变得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说不出的沧桑与无奈。 “算了,在这个世界里,什么人都有,哪里来的都有。” 她一边说著,一边转过身,朝著房门的方向走去,背影显得格外孤单而落寞。 “可是,活下来的,又有几个人吶?” 悬掛在天空中,没有丝毫温度,仿佛这片世界,从来就没有过希望。 第108章 念灰规则 看著桌上那碗热气腾腾的面,摇光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连指尖都没动一下。碗里的粗面冒著微弱的白气,混杂著淡淡的麦香,可在这片诡异到极致的世界里,这份“热气”反而显得格外突兀,任何未知的东西,都可能是致命的陷阱,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在这片被邪神笼罩的诡异世界里,人心难测,万物皆有可能暗藏杀机,一碗看似普通的热面,说不定就是通向死亡的诱饵,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有半点鬆懈。 他强撑著浑身的酸软无力,缓缓挪到床头柜前,指尖用力,轻轻拉开了柜门,动作谨慎得生怕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 冰凉的金属触感瞬间顺著指尖蔓延至全身,他的脉衝枪,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柜门內侧,枪身没有丝毫划痕,完好无损,和他昏迷前的模样一模一样。 握紧脉衝枪的瞬间,摇光悬著的心,才彻底落回了原位,连呼吸都变得平稳了几分。在这片绝望而诡异的土地上,这把枪是他唯一的武器,也是他活下去的最大依仗。 有枪在,他就多了一分底气,多了一分对抗未知危险的勇气,哪怕面对的是神秘莫测的邪神,他也能拥有一丝反抗的资本。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枪身,摸了摸枪膛,確认能量充足,没有被损坏的痕跡,確认万无一失后,才將冰冷的脉衝枪稳稳別回腰间,转身轻轻推开了房门。 门外的景象,让他瞬间绷紧了全身的神经,一股熟悉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之前还死寂一片、连风吹动的声音都没有的村庄,此刻竟陆陆续续有了人影,像是沉睡了许久的傀儡,突然被人唤醒一般,缓缓从紧闭的房门后走了出来。 村民们从紧闭的房门后走出,动作迟缓而僵硬,每一步都迈得格外沉重,像是脚下灌了铅,手臂自然下垂,一动不动,活脱脱像是被人操控的提线木偶一般,没有丝毫自主意识。 一个个沉默的身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村庄的小路上缓缓走动,朝著同一个方向默默匯聚,没有丝毫犹豫,整个村庄的氛围诡异到了极点,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摇光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脉衝枪,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四周的每一个角落,警惕地观察著每一个村民的举动,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些村民,太过反常了,反常得让人恐惧,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没有丝毫活人的气息,仿佛只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操控的躯壳。 仿佛他们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的傀儡,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重复著同样的动作,麻木地挣扎求生。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沙哑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传来,声音低沉而微弱,像是被岁月磨尽了力气,带著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 “小伙子,你醒了。” 摇光的身体瞬间一僵,几乎是本能地猛地转身,腰间的脉衝枪被他瞬间握紧,枪口下意识地对准了声音的来源,眼神里满是戒备,隨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只见一位年迈的老者,正拄著拐杖,缓缓朝著他走来,步伐缓慢而蹣跚,每走一步,都需要藉助拐杖的力量,仿佛下一秒就会摔倒在地。 老者头髮花白如雪,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满脸的皱纹如同沟壑一般,深刻而密集,背驼得几乎要弯成九十度,像是被生活和这片诡异的世界压垮了一般,穿著一件洗得发白、边缘已经破损的粗布长袍,手里拄著一根乾枯发黑的枯木拐杖,拐杖上布满了裂痕。 他的眼神,比其他麻木的村民多了一丝难得的清明,却也充满了化不开的疲惫与沧桑,像是在这片诡异的世界里,苦苦支撑了太久太久,见证了无数人的绝望与死亡。 看到摇光对准自己的枪口,老者没有丝毫惊慌,也没有丝毫躲闪,只是缓缓停下了脚步,抬起乾枯的手掌,轻轻摆了摆手,动作缓慢而无力。 “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在这里,我们都是苦苦求生的人,没必要互相伤害。”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看透世事的疲惫与麻木,缓缓说道:“我是这个村子的村长,你是新来的人吧?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摇光没有放下手中的枪口,依旧警惕地看著他,眼神里的戒备没有丝毫减少,语气冰冷而谨慎:“你怎么知道?”他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在这片诡异的世界里。(俩傻子,你第一次出现在村子里,一个猜一个还纳闷咋看出来的) 老者轻轻嘆了口气,长长的嘆息声里满是无奈,目光缓缓扫过周围那些麻木行走的村民,语气低沉而沙哑:“在这个村子里,新来的人,眼神里都有你这样的警惕与茫然,不像我们,早就被这片世界磨去了所有的稜角与希望。” “不用担心,只要你乖乖守这里的规矩,不擅自打破禁忌,就能勉强活下去,至少,能多活一段时间。” 老者顿了顿,缓缓抬起头,目光望向天空中那轮灰扑扑的太阳,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缓缓说道:“记住,每当邪神注视的时候,一定要躲在屋子里,紧紧关上门窗,不要出来,哪怕听到任何诡异的动静,哪怕听到有人敲门呼救,也不要开门,否则,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邪神注视? 摇光瞳孔微微一缩,心底猛地一沉,瞬间想起了之前温敘言提到的邪神,还有自己昏迷前感受到的、那种深入骨髓的阴冷注视,那种被无形之物锁定的恐惧,至今还縈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除此之外,每天清晨,你还要和其他村民一起,去村外的枯林,採集树上凝聚的念灰,这是我们活下去的根本。” 村长继续说道,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採集念灰这件事,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理所当然,只是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恐惧,泄露了他对枯树林的忌惮。 “念灰?” 摇光皱紧了眉头,语气里满是疑惑,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也从未想过,那些诡异的黑色悬掛物,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名字。 “就是你昨天在枯树林里,看到的那些掛在树上、像黑色破布一样的东西,那些就是念灰,是邪神力量凝聚的產物,也是我们用来换取生存物资的唯一筹码。” 村长缓缓解释,目光望向村外那片阴森恐怖的枯树林方向,眼神里的恐惧变得愈发明显,甚至身体都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那片枯树林里,隱藏著无比可怕的东西。 隨著村长的缓缓介绍,摇光心中的疑惑,渐渐解开了一些,原本混乱的思绪,也变得清晰了几分。 他终於知道,这片诡异而绝望的世界里,隱藏著怎样残酷的生存规则,也终於明白,村民们为何会如此麻木。 邪神会每隔三十个小时,准时注视一次这片灰暗的世界。 每次注视,都会持续整整三十个小时,在这三十个小时里,整个世界都会被一股阴冷的气息笼罩,那种深入骨髓的注视感,会笼罩每一个暴露在室外的生命。 在邪神注视的时间段里,只要有人踏出房屋一步,就会被那股阴冷的注视感牢牢锁定,最终会在无尽的恐惧中,被某种未知的力量吞噬,落得个不明不白的下场,连尸骨都不会留下。 而村外枯树林里,那些诡异的、悬掛在枯枝上的黑色物体,就是念灰,它们是邪神力量的残留,也是村民们生存的唯一希望。 念灰每过一百个小时,就会重新凝聚一次,变得更加浓郁,也更加沉重,到了凝聚完成的时候,村民们就必须冒著风险,前往枯树林採集。 到了那个时候,会有所谓的“仙人”,从天而降,前来取走村民们採集的念灰,没有人见过“仙人”的真面目,也没有人知道“仙人”来自哪里。 作为交换,“仙人”会留下一些村子生存所需的基本物资——少量的粮食、勉强够用的水,还有一些简陋的工具,这些物资,就是村民们,在这片绝望的世界里,唯一的生存希望,也是他们麻木挣扎的意义。 “这个村子里,有很多像你一样的穿越者,不止你一个,在这里,穿越者並不算稀奇。” 村长看著摇光,语气低沉而平淡,仿佛早已见怪不怪:“有从地球上,直接穿越过来的年轻人,他们大多和你一样,一开始充满了警惕与不甘。” “也有一些人,他们先穿越到了其他的世界,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信仰了邪神,最终被邪神带到了这个世界,成为了这片土地上的一员,彻底失去了回去的可能。” 地球穿越者! 摇光急忙追问道:“村长,你说的是真的?这里真的有来自地球的穿越者?他们在哪里?”他迫切地想要见到自己的同乡,想要从他们口中,听到关於地球的消息。 看到摇光急切的模样,村长缓缓点了点头,目光缓缓望向人群深处,语气平淡地说道:“救你的那个女孩,就是其中一个,她也是从地球穿越过来的。” “她叫温敘言和她哥哥温言,来这个村子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一开始,她也和你一样,不愿意接受现实,一直想要找到回去的路。” 摇光顺著村长的目光望去,果然在人群的最后面,看到了温敘言的身影,她依旧是那副清冷而绝望的模样,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依旧穿著那身洗得发白、沾满污渍的粗布衣服,头髮隨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憔悴,她站在人群后面,身边还站著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少年。 少年身形单薄,面色苍白,眼神同样麻木空洞,却始终微微侧身,护在温敘言的身边,动作自然而本能,不用问,摇光也能猜到,这个少年,应该就是村长口中,温敘言的哥哥,温言。 此刻的温敘言,微微低著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丝毫光亮,仿佛对周围的一切喧囂(哪怕只是村民的沉默匯聚),都失去了丝毫兴趣,周身縈绕著一股拒人千里的绝望与麻木。 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与麻木,比其他任何一个村民,都还要浓烈几分,仿佛她的灵魂,早已被这片世界吞噬,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在麻木地等待死亡。 “温敘言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和你一样,充满了警惕与不甘,她不甘心被困在这片诡异的世界里,也不甘心放弃回去的希望,一直很努力地寻找活下去的方法,寻找回去的路。” 村长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怜悯与无奈:“可在这片世界里,待得久了,所有的希望,都会被一点点磨灭,所有的不甘,都会被一点点消磨,最终,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麻木。” “她本来还抱著一丝微弱的希望,想要找到回去的路,为此,她还加入了寻找归乡坐標的队伍。” “可就在不久前,她收到了一个致命的消息——哨兵死了,归乡得坐標没了。” 说到这里,村长的声音,变得愈发低沉而沙哑,眼神里也满是悲凉:“从那以后,她就彻底放弃了,彻底放弃了回去的希望,也放弃了反抗的念头。” “她不再想著回去,也不再想著反抗,甚至不再想著挣扎,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现在的她,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和她的哥哥温言,在这片诡异而绝望的世界里,安安稳稳地活下去,不用经歷太多痛苦,哪怕只是麻木地活著,也好。” 摇光静静地听著,没有说话,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惻隱与沉重,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闷闷的,喘不过气来。 他能深刻理解温敘言的绝望与麻木,作为一名同样来自地球的穿越者,他也思念地球,也思念家乡的一切,也想找到回去的路。 他能想像到,当温敘言得知哨兵全部死亡、归乡坐標丟失的消息时,心中是何等的绝望与崩溃,那种所有希望瞬间破灭的痛苦,足以压垮任何一个人。 可当所有的希望,都被彻底打碎,当归乡变得遥遥无期,当挣扎变得毫无意义,剩下的,或许就真的只有无尽的绝望与麻木,只有麻木地活著,才能勉强逃避那份深入骨髓的痛苦。 周围的村民,依旧在沉默地匯聚,一个个身影,麻木而僵硬,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朝著村外的枯树林方向缓缓走去,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反抗,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天空中,那轮灰扑扑的太阳,依旧毫无生气地悬掛在那里,没有丝毫温度,也没有丝毫光亮,將整个世界,都映照得一片灰暗,死气沉沉。 远处的枯树林,隱约传来一阵诡异的“沙沙”声,声音微弱而模糊,像是某种东西在枯枝上爬行,又像是无数人的低语,夹杂著淡淡的呜咽声,顺著风的方向,缓缓传入耳中,让人头皮发麻。 村长收回望向枯树林的目光,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地催促道:“走吧,该去採集念灰了。” 第109章 枯树噬人 村民们麻木地穿梭在枯树林中,指尖触碰那些灰黑黏腻的念灰时,无不带著本能的颤抖。 摇光握紧腰间的脉衝枪,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每採集一把念灰,都要確认周围没有异常。 阴冷的风卷过枯枝,发出“沙沙”的低语,像是无数双眼睛,在暗处死死盯著他们这些“祭品”。 不知过了多久,村长低沉的声音响起:“够了,念灰採集完毕,都原地待命。” 村民们立刻停下动作,沉默地站在原地,眼神依旧空洞,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摇光心中一动,抬头望向天空。 灰扑扑的太阳依旧悬在半空,可周围的空气,却突然变得愈发粘稠,一股诡异的威压,缓缓从天际蔓延而下。 这股威压,不同於邪神的阴冷,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让人浑身发冷。 “来了。” 村长低声呢喃,语气里没有丝毫期待,只有麻木的顺从。 话音刚落,一道惨白的光柱,突然从天而降,砸在枯树林中央的空地上。 光柱刺眼,却没有丝毫温度,反而散发著淡淡的腐朽气息。 村民们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光柱,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敬畏,又像是在恐惧。 摇光却没有低头,目光锐利地盯著光柱,握紧了脉衝枪。 光柱渐渐散去,一道身影,缓缓出现在空地上。 那便是村民们口中的“仙人”。 可摇光看到他的瞬间,心臟猛地一缩,一股强烈的诡异感扑面而来。 仙人穿著一身惨白的长袍,衣料光滑如纸,紧紧贴在身上,却看不到丝毫身形轮廓,像是裹著一团无形的雾气。 他的头部模糊不清,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灰濛濛的空白,却能让人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这是“仙人”第一次,真正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以往,他只会在光柱中取走念灰,留下物资,从不会现身见人。 “你便是新来的人吧?” 一道没有起伏、如同机械般的声音,从仙人空白的头部传来,迴荡在死寂的枯树林中。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叫什么名字?” 摇光浑身紧绷,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可体內,却突然掀起一阵狂暴的躁动。 是嗔的力量! 那股被他强行压制的嗔念,此刻像是被仙人的气息刺激到一般,疯狂地衝击著他的神智。 一道阴冷、蛊惑的低语,在他脑海中疯狂迴荡:“吃掉他!吃掉这个东西!” “他的力量,能让你变得更强!吃掉他,你就能掌控一切!” 摇光的双眼,瞬间泛起一丝血红,浑身的气息变得狂暴而混乱,指尖因为用力,死死攥著拳头,指甲嵌出血丝。 他死死咬著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压制著脑海中的蛊惑,不让自己失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嗔念一点点吞噬,眼前的仙人,在他眼中,渐渐变成了“食物”。 见摇光久久不说话,脸色苍白如纸,浑身还在微微颤抖,仙人便“摇”了摇头——没有脖颈,却能做出摇头的动作,诡异到了极点。 “胆子这么小,罢了罢了。” 他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你便在这好好活著吧,守好规矩,別自寻死路。” 仙人不知道,摇光的沉默与苍白,从来都不是因为害怕。 他更不知道,摇光此刻,正在与体內的嗔念疯狂对抗。 没人知道,这些所谓的“仙人”,从来都不是什么救世主。 他们需要这些人,在这片诡异的世界里,日復一日地经歷绝望与恐惧。 只有极致的绝望与恐惧,才能催生出更浓郁、更纯粹的念灰——那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 村民们的麻木,穿越者的绝望,都是他们培育念灰的“养料”。 话音刚落,仙人的身影,便再次被惨白的光柱笼罩。 光柱渐渐升起,带著村民们採集的念灰,瞬间消失在天际,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直到光柱彻底消散,那股诡异的威压褪去,摇光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浑身冷汗淋漓,呼吸急促,体內的嗔念,终於渐渐平復下来,双眼的血红,也慢慢褪去。 他扶著身边的一棵枯树,大口喘著气,心臟还在疯狂地跳动,刚才那种被蛊惑的感觉,太过真实,太过恐怖。 若是再晚一步,他恐怕真的会失控,朝著仙人发起攻击。 “继续採集吧,仙人留下的物资,足够我们撑一段时间了。” 村长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摇光的思绪。 村民们再次麻木地行动起来,弯腰採集著树上的念灰,仿佛刚才仙人现身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摇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握紧脉衝枪,也再次加入採集的队伍。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咔嚓——!” 一声刺耳的断裂声响起,身边一棵原本静止的枯树,突然动了起来! 扭曲的枝干,像是活人的手臂一般,猛地挣脱树干的束缚,朝著不远处一名村民狠狠抽去! 那名村民反应不及,被枝干狠狠抽中胸口,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瞬间被抽飞出去,重重撞在另一棵枯树上,口吐鲜血,没了气息。 “啊——!” 有人发出惊恐的尖叫,彻底打破了之前的麻木。 越来越多的枯树,开始躁动起来! 它们的枝干疯狂扭曲、伸展,树皮裂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血肉”,像是被某种力量唤醒的怪物,朝著採集念灰的村民,疯狂发起攻击! 有的枝干缠绕住村民的身体,狠狠收紧,將村民的骨头勒得粉碎;有的枝干化作尖锐的骨刺,狠狠刺入村民的体內,吸食著他们的血液。 悽厉的惨叫声、骨头的断裂声、枝干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迴荡在枯树林中,诡异而恐怖。 摇光瞳孔骤缩,瞬间握紧脉衝枪,警惕地扫视著四周,隨时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攻击。 就在这时,一声急促的呼喊,传入他的耳中。 “哥!小心!” 是温敘言的声音,带著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摇光猛地转头,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温言正被一棵枯树缠住,一根粗壮的枯木枝干,如同毒蛇一般,狠狠刺入了他的胸口! 暗红色的血液,顺著枯木枝干,一点点被枯树吸食,温言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眼神渐渐涣散,身体软软地垂著,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温敘言疯了一般衝过去,想要拉开枯木枝干,却被另一根细小的枝干缠住手腕,狠狠拽到一边,摔倒在地,手腕被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哥!哥你醒醒!” 温敘言的哭声悽厉而绝望,泪水混合著泥土,顺著脸颊滑落,她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枝干的束缚。 摇光见状,眼神一凝,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举起腰间的脉衝枪。 “嗡——!” 脉衝枪发出轻微的嗡鸣,一道刺眼的蓝光,瞬间从枪口爆发而出,精准地射向那根刺入温言胸口的枯木枝干! “咔嚓!” 枯木枝干被蓝光击中,瞬间断裂,黑色的汁液,如同血液一般,从断裂处喷涌而出,散发著浓郁的腐朽气息。 缠住温言的枝干,瞬间失去力气,缓缓垂落。 摇光快步衝过去,一把抱起浑身是血、气息微弱的温言,又伸手拉住还在挣扎的温敘言。 “快走!” 他低喝一声,语气果断,抱著温言,拉著温敘言,朝著村庄的方向,快速狂奔而去。 身后,枯树的攻击越来越疯狂,悽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多的村民,沦为了枯树的“食物”。 温敘言一边跟著摇光奔跑,一边回头望向枯树林,泪水不停滑落,脸上满是恐惧与无助。 她从来没有见过,枯树会突然攻击村民,这片世界,似乎变得越来越诡异,越来越可怕。 摇光拼尽全力奔跑,怀里的温言越来越沉,气息也越来越微弱,暗红色的血液,染红了他的衣袖,带著一丝诡异的温热。 他不敢停留,也不敢放慢脚步,只能拼命朝著村庄跑去——那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不知跑了多久,他们终於衝进了村庄,关上了村庄的大门,將身后的诡异与恐怖,暂时隔绝在外。 摇光没有停下,抱著温言,快步朝著温敘言兄妹居住的土屋跑去,温敘言紧紧跟在后面,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將温言轻轻放在床上,摇光立刻蹲下身,检查他的伤势。 胸口的伤口狰狞可怖,枯木枝干刺入的地方,血肉模糊,黑色的汁液,还残留在伤口处,与暗红色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散发著诡异的气息。 更诡异的是,温言的身体,滚烫得惊人,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陷入了严重的高烧之中,浑身抽搐,意识模糊,嘴里不停呢喃著模糊的话语。 “哥!哥你怎么样?你別嚇我!” 温敘言扑在床边,紧紧握著温言的手,哭得撕心裂肺,却无能为力。 摇光皱紧眉头,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他是人联顶尖的科学家,精通生物、医学与能量学,见过无数诡异的伤势,可温言此刻的情况,却让他无比震惊。 他伸出手指,轻轻搭在温言的手腕上,同时通过伤口仔细探查著他体內的状况。 片刻后,摇光猛地收回手,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发现,温言的体內,竟然存在著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正在疯狂地相互对抗、撕扯。 一种,是念灰的能量,阴冷、粘稠,带著邪神的气息,正是这股能量,让温言陷入了高烧,浑身抽搐。 而另一种能量,却异常陌生,温暖而微弱,像是在顽强地抵抗著念灰的侵蚀。 最诡异的是,念灰的能量,虽然在伤害温言的身体,却又在无形中,缓慢地修復著他胸口的伤口,像是在“改造”他的身体一般。 两种能量相互交织、对抗,又相互依存,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一旦这种平衡被打破,温言必死无疑。 “怎么样?我哥他还有救吗?” 温敘言察觉到摇光的神色,急忙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期待与恐惧,抓住摇光的手臂,苦苦哀求。 摇光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有救,但是很危险。” 他站起身,目光望向腰间的脉衝枪,脑海中快速闪过一个念头。 脉衝枪有可拆卸的组合配件,其中一款高精度切割器,足以切割念灰这种诡异的物质。 他可以利用这款切割器,將温言体內的念灰,一点点切割、分离出来,再提取其中能修復身体的能量,炼製成简易药剂,注入温言的体內。 这样,既能化解念灰的伤害,又能利用它的力量,拯救温言的性命。 “你在这里守著他,不要离开,也不要碰他身上的伤口。” 摇光看向温敘言,语气果断:“我现在拆解脉衝枪的配件,你看好你哥,有任何问题马上叫我” 第110章 精神污染 土屋內,烛火忽明忽暗,映得摇光凝重的脸庞忽隱忽现。 温言躺在床上,浑身滚烫,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著暗红的血珠,混杂著枯树的黑色汁液,散发著诡异的腐臭气息。 温敘言守在床边,双手紧紧攥著温言冰凉的手,眼眶通红,泪水无声滑落,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惊扰到昏迷的哥哥,又怕下一秒,哥哥就会彻底没了气息。 摇光没有丝毫耽搁,快步走到桌边,將腰间的脉衝枪解下来,重重放在粗糙的木桌上。 “咔噠——咔噠——” 清脆的拆解声,在死寂的土屋內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温敘言的心上。 他的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指尖翻飞间,脉衝枪的零件被一点点拆解开来,金属零件泛著冰冷的寒光,与烛火的白光交织,透著一股决绝的意味。 作为人联顶尖科学家,他对自己改造的脉衝枪了如指掌,每一个零件的位置、每一处接口的衔接,都刻在他的脑海里。 他要做的,是將脉衝枪的核心能量装置,与高精度瞄准器拆解出来,拼凑成一把小型雷射小刀——只有这样,才能精准切割、分离温言体內的念灰,又不伤害到他的经脉。 零件越拆越多,铺满了整张木桌,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摇光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了几分,可心底的危机感,却丝毫没有减少。 温言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浑身的抽搐也越来越频繁,高烧带来的高温,几乎要將他的身体烧穿,再拖延下去,就算能找到念灰,也回天乏术。 “快一点……再快一点……” 温敘言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带著无尽的哀求,目光死死盯著摇光的动作,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摇光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专注而坚定,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零件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十分钟后,隨著最后一声“咔噠”声响起,一把小巧玲瓏的雷射小刀,终於拼凑完成。 小刀通体银白,刀柄处是脉衝枪的核心能量装置,刀刃则是高精度切割配件改造而成,此刻正泛著微弱的蓝光,透著锋利而冰冷的气息。 摇光拿起雷射小刀,轻轻按下刀柄上的开关,“嗡——”的一声轻响,刀刃上的蓝光瞬间变得刺眼,一道纤细而锋利的雷射,从刀刃处延伸而出,足以轻鬆切割任何坚硬的物质。 “准备好了吗?” 摇光转头看向温敘言,语气低沉而果断,眼神里带著一丝凝重——他没有十足的把握,尤其是在这片被邪神污染的世界里,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发生。 温敘言用力点头,擦乾脸上的泪水,眼神里多了一丝坚定,她伸出手,紧紧按住温言的肩膀,声音沙哑:“我准备好了,摇光,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哥。” “我会尽力。” 摇光说完,不再犹豫,缓缓走到床边,俯身看向床上的温言。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握著雷射小刀,缓缓靠近温言胸口的伤口,眼神专注到了极点,连呼吸都调整到了最平缓的状態。 可就在雷射小刀的刀刃,即將触碰到温言伤口处的黑色汁液时,异变陡生! 一股极其诡异、极其阴冷的力量,突然从温言的体內爆发而出,顺著雷射小刀,瞬间蔓延到摇光的指尖,再顺著指尖,席捲他的全身! 是精神污染! 比摇光预想中,还要浓烈、还要可怕的精神污染! 他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巨响,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疯狂穿刺他的神经,无数道阴冷、诡异的低语,在他脑海中疯狂迴荡,密密麻麻,挥之不去。 “放弃吧……你救不了他……” “加入我们……和我们一起,沉沦在黑暗里……” “吃掉他的血肉……吸收他的能量……你就能变得更强……” 低语声越来越刺耳,越来越密集,像是无数个人,在他耳边疯狂嘶吼,又像是他自己的心声,在不断蛊惑著他,让他放弃抵抗,陷入沉沦。 更可怕的是,体內被压制的嗔念之力,此刻也被精神污染刺激到,再次疯狂躁动起来,与脑海中的低语相互呼应,一同衝击著他的神智。 “吃掉……全都吃掉……” 嗔念的蛊惑,精神的污染,双重夹击之下,摇光的双眼,瞬间泛起浓郁的血红,浑身的气息变得狂暴而混乱,指尖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手中的雷射小刀,也跟著剧烈晃动,蓝光忽明忽暗,原本精准对准温言伤口的刀刃,此刻却偏移了方向,差点刺中温言的心臟! “摇光!小心!” 温敘言嚇得脸色惨白,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拦,却又怕惊扰到摇光,只能僵在原地,双手紧紧攥著衣角,指甲嵌进肉里,渗出细密的血珠。 摇光死死咬著牙,嘴角渗出一丝鲜血,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控制住自己颤抖的手,想要压制住脑海中的低语和体內的嗔念。 他的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温言的胸口,与温言的血珠混合在一起,冰冷刺骨。 可他越是抵抗,精神污染就越是浓烈,脑海中的低语就越是刺耳,手中的刀,晃动得就越是厉害,根本无法稳定下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智,正在被一点点吞噬,理智,正在被一点点磨灭,再这样下去,他不仅救不了温言,甚至可能会失控,伤害到温敘言兄妹! “不行……不能这样……” 摇光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微弱,他猛地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復自己躁动的心神,可脑海中的低语,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愈发猖狂。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睛,双眼的血红褪去了几分,眼神里多了一丝决绝——他知道,想要稳定自己的手,想要完成手术,就必须找到纯净的念灰,利用念灰的力量,暂时压制住体內的精神污染和嗔念之力。 只有提纯后的念灰,才能中和温言体內的诡异能量,也才能暂时抵御精神污染的侵蚀。 “我需要新的念灰。” 摇光缓缓放下手中的雷射小刀,声音低沉而沙哑,语气里带著一丝疲惫,还有一丝无奈:“现在的我,被精神污染影响,根本无法稳定下手,只有提纯后的念灰,才能救温言。” 温敘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绝望:“新的念灰?可是……可是之前採集的念灰,全都被仙人拿走了啊!” 她怎么会忘记,刚才仙人现身,已经將村民们辛辛苦苦採集的念灰,全部带走,连一丝一毫都没有留下。 而村外的枯树林,此刻正被那些疯狂的枯树占据,那些枯树变得无比凶狠,疯狂攻击任何靠近的人,村民们伤亡惨重,根本没有人敢再靠近枯树林半步。 “我知道。” 摇光的语气沉重,他何尝不知道此刻的处境,可这,却是拯救温言的唯一希望,也是拯救他自己的唯一希望,“可我们没有別的选择,只能再去枯树林,採集新的念灰。” 就在这时,土屋的房门被猛地推开,村长拄著枯木拐杖,踉蹌著走了进来,他的脸上满是血跡,衣衫破旧不堪,手臂上还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黑色的血液顺著伤口不断渗出,看起来狼狈不堪,眼神里满是悲凉与绝望。 “別去……千万別去枯树林……” 村长的声音沙哑而微弱,气息急促,刚走进来,就差点摔倒在地,摇光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他。 “村长,怎么了?” 摇光皱紧眉头,语气凝重地问道,看著村长狼狈的模样,他心中的不安,变得愈发强烈。 村长靠在摇光的身上,大口喘著气,脸上露出无比痛苦的神色,泪水混合著血跡,顺著脸颊滑落:“完了……全都完了……” “那些枯树……那些枯树变得越来越疯狂,越来越凶狠,它们疯狂攻击村民,好多人……好多人都被枯树杀死了,有的被枝干勒断了骨头,有的被枯木刺入体內,吸乾了血液,还有的……还有的被枯树缠绕,一点点吞噬,连尸骨都没有留下……” 他的声音颤抖,每说一句话,都像是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那些诡异而恐怖的画面,不断在他脑海中回放,让他浑身发抖。 “我们已经派了十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试图去採集念灰,可他们……他们全都没有回来,全都死在了枯树林里,连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村长的语气里,满是绝望与无力,他在这片世界里,苦苦支撑了这么久,见过无数的死亡与绝望,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如此的无助。 那些枯树,像是被邪神彻底唤醒了一般,变得无比疯狂,它们不再是静止的树木,而是一个个吞噬生命的怪物,將整个枯树林,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温敘言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里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连十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都无法从枯树林里活著回来,他们两个人,又怎么可能成功採集到念灰? 可一想到床上昏迷的温言,想到哥哥微弱的呼吸,温敘言的眼神里,又多了一丝决绝,她抬起头,看向摇光,语气坚定:“我去,摇光,我跟你一起去枯树林採集念灰。” 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哪怕会被枯树吞噬,她也不能放弃,为了哥哥,她必须拼尽全力,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要抓住。 摇光看著温敘言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触动,他知道,温敘言一直都是一个外表柔弱、內心坚韧的女孩,为了温言,她可以付出一切。 “好。” 摇光缓缓点头,语气果断:“我们一起去,小心一点,儘量避开那些枯树,採集到少量念灰就立刻回来,不要恋战。” 他知道,此刻的枯树林,就是一座死亡陷阱,他们不能有丝毫大意,只能速战速决,否则,只会沦为枯树的食物。 村长看著两人决绝的模样,轻轻嘆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怜悯与无奈:“你们……你们一定要小心啊,那些枯树太过凶狠,一旦被它们盯上,就很难脱身了,实在不行,就立刻放弃,別白白送死。” “我们知道了,村长,麻烦你在这里守著温言,帮我们留意他的情况。” 摇光说完,转身拿起桌上的雷射小刀,又將拆解剩下的脉衝枪零件,快速组装成一把简易的脉衝枪——虽然威力不如之前,但也能勉强用来防御。 温敘言也没有丝毫耽搁,从墙角拿起一根粗壮的枯木棍,紧紧握在手中,这是她唯一的武器,也是她用来保护自己、保护哥哥的唯一依仗。 第111章 希望? 两人做好准备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坚定与决绝,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朝著土屋外走去。 推开土屋的房门,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与腐朽气息,瞬间扑面而来,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村庄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血跡与残破的尸体,有的尸体被枝干缠绕,浑身是伤,有的尸体已经被吸乾了血液,变得乾瘪枯黄,还有的尸体,只剩下半截,惨不忍睹。 偶尔能看到几个倖存的村民,蜷缩在墙角,浑身颤抖,眼神空洞而麻木,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嘴里不停呢喃著诡异的话语,像是被精神污染了一般。 天空中,那轮灰扑扑的太阳,变得愈发灰暗,没有丝毫温度,整个村庄,都被一股阴冷、绝望的气息笼罩著,诡异而恐怖。 摇光和温敘言,压低身体,小心翼翼地在村庄里穿梭. 他们的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时刻留意著周围的动静,生怕被突然出现的枯树攻击——谁也不知道,那些疯狂的枯树,会不会已经衝进了村庄。 “快一点,我们儘快离开村庄,进入枯树林,採集到念灰就立刻回来。” 摇光压低声音,对著温敘言说道。 两人一路小心翼翼,避开了所有的危险,终於,来到了村庄的大门前。 推开破旧的大门,村外的景象,让两人瞬间绷紧了全身的神经,一股极致的恐惧,瞬间席捲了他们的全身。 枯树林里,一片混乱,悽厉的惨叫声、骨头的断裂声、枯树枝干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迴荡在天地间,诡异而恐怖,让人头皮发麻。 那些扭曲的枯树,此刻变得无比疯狂,枝干疯狂扭曲、伸展,像是无数双活人的手臂,朝著四面八方挥舞,树皮裂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血肉”,黑色的汁液,顺著裂痕不断渗出,散发著浓郁的腐朽气息。 有的枯树,缠绕著村民的身体,狠狠收紧,將村民的骨头勒得粉碎,黑色的汁液,一点点吸食著村民的血液,让村民在无尽的痛苦中,慢慢失去气息。 地面上,布满了血跡与残破的尸体,还有断裂的枯木枝干,黑色的汁液与暗红色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诡异的黑红色,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气息。 阴风卷过枯树林,发出“沙沙”的低语声,像是无数双眼睛,在暗处死死盯著他们,又像是无数个死去的村民,在发出绝望的哀嚎。 温敘言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微微哆嗦著,眼神里满是恐惧,下意识地朝著摇光的身边靠了靠——眼前的景象,太过恐怖,太过诡异,让她几乎快要崩溃。 “別害怕,跟著我,儘量避开那些枯树,我们只採集少量念灰,立刻就走。” 摇光压低声音,对著温敘言说道,语气坚定,试图给温敘言一丝底气,可他自己,也能感觉到,心底的恐惧,正在一点点蔓延。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制住体內的精神污染和脑海中的低语,率先朝著枯树林深处走去,脚步轻盈,小心翼翼,儘量避开那些疯狂的枯树。 温敘言紧紧跟在摇光的身后,双手死死攥著枯木棍,脑袋微微低下,不敢去看那些恐怖的景象,可耳边悽厉的惨叫声,还有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却始终挥之不去,让她浑身发冷,心底发寒。 两人小心翼翼地在枯树林中穿梭,压低身体,躲在粗壮的枯树后面,一点点朝著念灰密集的地方靠近。 一路上,他们看到了太多的死亡,太多的绝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浓郁的死亡气息,稍有不慎,就会沦为枯树的食物。 “就在前面,那里有几棵枯树上,掛著念灰。” 摇光压低声音,指著不远处的几棵枯树,对著温敘言说道,眼神里闪过一丝欣喜——那几棵枯树,此刻正专注於攻击不远处的几名村民,暂时没有留意到他们的存在。 温敘言顺著摇光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那几棵枯树的枝干上,掛著一些灰黑黏腻的念灰,像是黑色的破布,在阴风中轻轻晃动,散发著诡异的气息。 “我们快一点,趁它们还没有发现我们,採集完念灰就立刻走。” 摇光说完,不再犹豫,压低身体,快速朝著那几棵枯树跑去,脚步轻盈,不敢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 温敘言也立刻跟上,心臟疯狂地跳动著,手心的冷汗,已经浸湿了手中的枯木棍。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那几棵枯树的下方,摇光快速伸出手,想要去採集枝干上的念灰——念灰黏腻冰冷,触碰的瞬间,一股阴冷的力量,瞬间顺著指尖蔓延而来,让他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可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破空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小心!” 摇光脸色骤变,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推开身边的温敘言,自己也快速侧身躲闪。 “嗤啦——!” 一根尖锐的枯木枝干,瞬间从他的肩膀擦过,带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黑色的汁液,顺著伤口不断渗出,混杂著暗红色的血液,散发著浓郁的腐臭气息。 剧烈的疼痛感,瞬间席捲了摇光的全身,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快走!我们被发现了!” 摇光低喝一声,语气果断,一边捂著肩膀上的伤口,一边快速伸手,採集著枝干上的念灰,指尖飞快,儘量多採集一点。 温敘言也立刻反应过来,虽然刚才被摇光推开,摔倒在地,膝盖擦破了皮,渗出了鲜血。 “吼——!” 原本攻击村民的枝干,瞬间调转方向,朝著摇光和温敘言,疯狂挥舞而来! 周围的几棵枯树,也被这声嘶吼惊动,纷纷停下攻击村民的动作,將目標锁定在了摇光和温敘言的身上,扭曲的枝干,疯狂伸展,朝著两人,狠狠抽来! “不好!快跑!” 摇光脸色大变,他能感觉到,一股极致的危机感,瞬间席捲了全身,那些枯树的攻击,变得越来越疯狂,越来越密集,根本无法抵挡。 他快速將採集到的念灰,塞进自己的口袋里,一把拉住还在採集念灰的温敘言,转身朝著村庄的方向,疯狂狂奔而去。 “咔嚓——咔嚓——!” 枯木枝干在他们身后疯狂挥舞,击中地面,发出刺耳的断裂声,地面被砸得坑坑洼洼,黑色的汁液,溅得满地都是,诡异而恐怖。 温敘言紧紧跟在摇光的身后,拼命奔跑,膝盖的伤口,因为剧烈的奔跑,疼痛感越来越强烈,鲜血顺著膝盖,不断滴落,染红了脚下的泥土,可她不敢放慢脚步,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 摇光的肩膀,也在不断流血,黑色的汁液与暗红色的血液混合在一起,顺著手臂,不断滴落,剧烈的疼痛感,让他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体內的精神污染,也变得愈发浓烈,脑海中的低语,几乎要將他的神智彻底吞噬。 可他不敢停下,也不能停下,他知道,一旦停下脚步,他们两个人,都会被那些疯狂的枯树吞噬,温言,也会彻底失去生机。 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拉著温敘言,拼命奔跑,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村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身后的枯树,依旧在疯狂追击,枝干不断挥舞,发出诡异的嘶吼声,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就会將他们缠住,吞噬殆尽。 温敘言也渐渐体力不支,膝盖的伤口,已经血肉模糊,每跑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剧烈的疼痛感,让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眼前,开始出现阵阵发黑。 “摇光……我……我跑不动了……” 温敘言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著一丝绝望,她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眼神里,满是疲惫与无助。 “別放弃!再坚持一下!” 不知跑了多久,村庄的大门,终於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村长正站在大门门口,焦急地等待著他们,看到他们的身影,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还有一丝担忧。 “快!快进来!” 村长对著他们大喊,语气急促,一边大喊,一边快步朝著他们跑来,想要接应他们。 摇光和温敘言,看到村长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希望,他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著大门的方向,冲了过去。 “快!关上大门!” 摇光低喝一声,语气果断,村长立刻反应过来,和摇光一起,用力推著破旧的大门,將身后的枯树,还有那些诡异的气息,暂时隔绝在外。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摇光和温敘言,终於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重重摔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浑身是伤,狼狈不堪。 摇光的肩膀,伤口血肉模糊,黑色的汁液还在不断渗出,浑身的衣服,都被鲜血和黑色汁液浸湿,气息微弱,视线模糊,体內的精神污染,已经变得无比浓烈,脑海中的低语,刺耳得让他几乎要崩溃。 温敘言的膝盖,也血肉模糊,手臂上,还有几道深深的划伤,鲜血顺著伤口不断渗出,她趴在地上,大口喘著气,浑身颤抖,眼神里满是疲惫与无助,泪水,再次顺著脸颊滑落,混合著泥土和血跡,显得格外狼狈。 摇光缓缓抬起头,艰难地从口袋里,掏出採集到的念灰——只有小小的一把,灰黑黏腻,散发著诡异的气息,这就是他们拼尽全力,冒著生命危险,採集到的全部念灰。 “只有……只有这么一点了……” 摇光的声音,沙哑而微弱,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他知道,这么一点念灰,可能不够提纯,可能不够救温言,也可能不够压制他体內的精神污染,可这,已经是他们能採集到的全部了。 温敘言看到那小小的一把念灰,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可很快,又被坚定取代——哪怕只有这么一点,也要试一试,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拼尽全力,救她的哥哥。 “没关係,摇光,只要有就好,我们试一试,一定可以救我哥的。” 温敘言的声音,沙哑而坚定,她缓缓爬起来,走到摇光的身边,伸出手,想要扶摇光起来。 可就在这时,摇光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强烈的眩晕感,瞬间席捲了全身,浑身滚烫,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他发烧了。 和温言一样,开始发高烧,浑身滚烫,意识模糊,显然,他也被枯树的诡异能量,还有周围的精神污染感染了。 “摇光!你怎么了?” 温敘言察觉到摇光的异常,脸色大变,急忙扶住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瞬间心惊不已,“你发烧了!和我哥一样,你也发烧了!” 摇光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模糊,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脑海中的低语,越来越刺耳,体內的精神污染和嗔念之力,疯狂躁动,几乎要將他的神智彻底吞噬。 “扶我……扶我回土屋……我要……我要提纯念灰……” 摇光的声音,沙哑而微弱,语气里带著一丝决绝,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站直身体,可浑身的力气,都已经流失殆尽,只能依靠著温敘言的搀扶,艰难地站起身。 温敘言的身体,也开始变得滚烫,头晕目眩,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可她还是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搀扶著摇光,一步步朝著土屋的方向走去,脚步蹣跚,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一路上,摇光和温敘言,相互搀扶,步履蹣跚,浑身滚烫,意识模糊,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耳边,不断传来诡异的低语声,眼前,不断出现诡异的幻觉——他们看到了无数死去的村民,看到了疯狂的枯树,看到了诡异的仙人,还有那个和摇光长得一模一样的诡异身影。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终於回到了土屋,推开房门,一股浓郁的药味与腐臭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床上的温言,依旧昏迷不醒,浑身滚烫,呼吸微弱,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著血珠,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糕。 摇光再也支撑不住,被温敘言扶著,坐在了桌边,他拿起桌上的雷射小刀,又將採集到的念灰,放在桌上,眼神模糊,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高烧带来的高温,让他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精神污染的侵蚀,让他的神智,越来越混乱,脑海中的低语,越来越刺耳,可他还是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稳定下手,开始提纯念灰。 他按下雷射小刀的开关,“嗡——”的一声轻响,刀刃上的蓝光,瞬间变得刺眼,他小心翼翼地,用雷射小刀,一点点切割著桌上的念灰,將念灰中的杂质,一点点剔除,提取出纯净的念灰能量。 这个过程,无比艰难,他的手,不断颤抖,雷射小刀,也跟著不断晃动,好几次,都差点切到自己的手指,可他没有丝毫放弃,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提纯著,每一个动作,都异常缓慢,异常艰难。 温敘言守在他的身边,浑身滚烫,头晕目眩,意识,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她想要帮忙,可她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只能勉强扶著桌子,死死盯著摇光的动作,眼神里满是担忧与期待。 村长坐在墙角,气息微弱,看著两人艰难的模样。 时间,一点点过去,土屋內,只有雷射小刀的嗡鸣声,还有三人沉重的呼吸声,烛火忽明忽暗,映得三人的身影,忽隱忽现,诡异而悲凉。 摇光的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桌上的念灰上,与念灰混合在一起,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气息,变得越来越微弱,浑身的力气,都已经流失殆尽,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几乎快要看不清桌上的念灰。 不知过了多久,隨著最后一丝杂质被剔除,一小撮纯净的念灰,终於提纯完成。 纯净的念灰,不再是灰黑色,而是泛著淡淡的银白色,散发著微弱的白光,与之前的诡异气息不同,纯净的念灰,散发著一股淡淡的清凉气息,能稍稍缓解体內的高温与精神污染的侵蚀。 摇光看著桌上纯净的念灰,脸上,露出了一丝微弱的笑容,隨后,他再也支撑不住,双手一软,雷射小刀,掉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艰难地拿起桌上纯净的念灰,分成三份,小心翼翼地,递到温敘言的面前一份,又拿起一份,放在自己的嘴边,最后一份,他艰难地站起身,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餵到温言的嘴边。(摇光要不你看看村长唄) 温言昏迷不醒,根本无法主动吞咽,摇光只能一点点,將纯净的念灰,抹在温言的嘴唇上,让念灰,一点点融化,顺著温言的嘴角,流入他的体內。 做完这一切,摇光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重重摔倒在地,他拿起自己面前的那份念灰,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温敘言也拿起自己面前的那份念灰,儘管浑身滚烫,意识模糊,儘管心中充满了恐惧,可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也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念灰入口即化,一股淡淡的清凉气息,瞬间顺著喉咙,流入体內,稍稍缓解了体內的高温与疼痛感,也稍稍压制了脑海中的低语和精神污染的侵蚀。 可这份清凉,仅仅持续了片刻,就瞬间消失不见。 下一秒,一股更加强烈的眩晕感,瞬间席捲了三人的全身,浑身的高温,变得更加剧烈,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脑海中的低语,变得越来越刺耳,越来越密集。 摇光趴在地上,眼神模糊,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神智,正在被一点点吞噬,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点侵蚀,他想要挣扎,想要站起来,可他没有丝毫力气,连动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 温敘言也重重摔倒在地,浑身颤抖,眼神空洞,泪水,顺著脸颊滑落,她想要呼喊,想要叫摇光,想要叫哥哥,可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意识,一点点模糊,任由自己,一点点陷入昏迷。 床上的温言,身体抽搐得更加剧烈,浑身滚烫,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嘴角,渗出一丝黑色的汁液,眼神空洞,意识,也彻底陷入了模糊之中。 土屋內,烛火忽明忽暗,最终,“噗”的一声,彻底熄灭,整个土屋,陷入了一片漆黑与死寂之中。 只有三人沉重而微弱的呼吸声,还有脑海中,那些诡异而刺耳的低语声,在死寂的土屋內,缓缓迴荡。 而村长看著几人竟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第112章 异变 土屋內一片漆黑死寂,烛火早已熄灭,只剩下三人微弱而沉重的呼吸声。 摇光、温敘言、温言,依旧昏迷不醒,浑身滚烫,身体时不时微微抽搐,脑海中诡异的低语,从未停歇。 墙角处,原本浑身是伤、气息微弱的村长,却缓缓动了。 他脸上的疲惫与悲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诡异而阴冷的笑容。 那笑容,带著极致的傲慢与不屑,与之前那个孱弱无助的老者,判若两人。 “咔噠——咔噠——” 清脆的骨骼活动声,在死寂的土屋內格外刺耳。 村长缓缓抬起头,原本浑浊的双眼,此刻变得漆黑幽深,没有丝毫光亮,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不再依靠枯木拐杖,轻飘飘地站了起来,动作流畅而稳健,哪里还有半分重伤虚弱的模样? 手臂上那道深深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黑色的汁液与血跡,瞬间乾涸、脱落,露出完好无损的皮肤。 “呵,这次的养料,倒是不错。” 村长的声音,不再沙哑微弱,反而变得低沉而阴冷,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迴荡在漆黑的土屋內。 他缓步走到摇光三人身边,居高临下地打量著他们,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猎物”的审视与满意。 “诸天万界,真是太多蠢货了。” “一个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爭夺什么诸天气运、本源力量,却不知道,最珍贵的养料,从来都不是这些。”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更诡异的笑容,语气里满是玩味:“这些来自地球的穿越者,他们的情绪,才是真正的瑰宝啊。” “绝望、恐惧、不甘、执念……这些浓烈到极致的情绪,才能培育出最纯粹的念灰,才能滋养我,才能滋养这片花园。” “把他们圈养在这片小世界里,让他们日復一日地承受绝望与恐惧,想要多少养料,还不是手到擒来?” 村长的话语,冰冷而残酷,彻底揭开了这个村子的真相——所谓的邪神、仙人、念灰,不过是他圈养“养料”的幌子。 村民们,还有这些穿越者,从来都不是倖存者,而是他精心饲养的“猎物”,他们的情绪,就是他赖以生存的养料。 他的目光,落在温敘言和温言身上,微微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意外:“不过,这温家兄妹,本该早就腐坏、麻木了。” “我还以为,他们的情绪,早就被磨尽,再也產不出多少养料了。” “没想到,这次竟然能爆发出这么浓烈的情绪,真是美妙,太美妙了!”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与兴奋,仿佛感受到了那股浓烈的情绪,正在一点点滋养著他。 “既然如此,就让我来帮帮你们吧。” 村长缓缓抬起右手,指尖泛起一丝诡异的血红色光芒,光芒阴冷而粘稠,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与枯树的汁液,有著几分相似,却更加诡异、更加恐怖。 他没有丝毫犹豫,指尖一弹,那道血红色的光芒,如同毒蛇一般,瞬间射向昏迷在地的温敘言,精准地钻入了她的体內。 温敘言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眉头紧紧皱起,嘴角渗出一丝黑色的汁液,原本滚烫的身体,温度变得更加诡异,周身,隱隱縈绕起一丝微弱的血红色光晕。 做完这一切,村长满意地笑了笑,没有再停留,转身朝著土屋门口走去。 他推开破旧的房门,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与腐朽气息,瞬间涌入屋內,与屋內的诡异气息交织在一起。 门外,天色依旧灰暗,阴风呼啸,发出“沙沙”的低语声,像是在迎合著他的到来。 村庄里,还有几个倖存的村民,蜷缩在墙角,浑身颤抖,眼神空洞而麻木,有的已经被精神污染侵蚀,嘴里不停呢喃著诡异的话语。 地面上,依旧布满了血跡与残破的尸体,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村长站在门口,冷漠地扫视著整个村庄,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尘埃。 “是时候,清理一下我的花园了。” 他的声音,冰冷而淡漠,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这些没用的废物,留著也是浪费空间,不如,就作为养料,滋养下一批『种子』吧。” 话音刚落,村长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泛起浓郁的黑色光芒,光芒阴冷而狂暴,瞬间席捲了整个村庄。 一股强大而诡异的力量,猛地升起,那些蜷缩在墙角的倖存村民,还有地面上的残破尸体,全都被这股力量牢牢笼罩。 “不——!救命啊!” 有村民反应过来,发出悽厉的惨叫,拼命挣扎,想要逃离,可他们的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枷锁锁住,根本无法动弹。 村长眼神冷漠,没有丝毫动容,指尖微微一挥。 那股强大的诡异力量,瞬间发力,將所有的村民,还有那些残破的尸体,一同捲起,朝著村外的枯树林,狠狠丟了过去! “噗通——噗通——!” 一道道身影,重重砸落在枯树林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可诡异的是,没有丝毫惨叫声响起。 只见那些被丟过去的村民和尸体,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变形,皮肤渐渐变得乾枯、发黑,如同枯树的树皮。 他们的四肢,缓缓伸展、变长,化作扭曲的枝干,深深扎进地面的泥土里,身体,渐渐变得粗壮,化作枯树的树干。 黑色的汁液,从他们的“身体”里渗出,顺著枝干,慢慢流淌,与周围的枯树,融为一体。 不过片刻功夫,那些村民和尸体,就彻底变成了一棵棵崭新的枯树,佇立在枯树林中,与原本的枯树,別无二致,仿佛它们,本来就生长在这里。 整个枯树林,变得更加诡异、更加阴森,阴冷的气息,也变得愈发浓烈,仿佛,这里就是一座吞噬生命的坟墓。 村长站在村庄门口,冷漠地看著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待所有村民和尸体,都变成枯树后,他才缓缓收回目光,转身,一步步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步伐稳健而从容,背影冷漠而诡异。 他的屋子,位於村庄的最深处,破旧而简陋,与其他村民的屋子,没有丝毫区別,可谁也不知道,这座简陋的土屋背后,隱藏著怎样恐怖的秘密。 时间,一点点流逝。 土屋內,依旧一片漆黑,摇光三人,依旧昏迷在地,只是,温敘言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频繁,周身的血红色光晕,也变得越来越浓郁。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激烈的打斗声,还有一道急促而痛苦的呼喊声,突然传入摇光的耳中,打破了土屋的死寂。 “敘言!你清醒一点!” “我是你哥啊!你別再攻击我了!” 是温言的声音! 声音里,满是痛苦、焦急与不解,还有一丝绝望,显然,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摇光的意识,被这阵呼喊声,一点点唤醒。 他的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像是被重锤砸过一般,剧烈的疼痛感,不断传来,浑身依旧滚烫,力气,也还没有完全恢復。 他艰难地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想要睁开眼睛,可眼皮,却重得像是灌了铅,怎么也睁不开。 “敘言!住手!求你了!” 温言的呼喊声,再次传来,伴隨著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还有温敘言低沉而诡异的嘶吼声。 摇光心中一紧,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终於,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依旧模糊不清,只能隱约看到,土屋內,两道身影,正在激烈地缠斗在一起。 他艰难地转动脑袋,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瞳孔骤缩,浑身紧绷,一股极致的震惊与恐惧,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只见温言,浑身是伤,胸口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不断渗出,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正狼狈地躲闪著攻击。 而攻击他的人,竟然是温敘言! 此刻的温敘言,眼神空洞而冰冷,没有丝毫光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漠然,周身,縈绕著浓郁的血红色光晕。 她的动作,变得异常迅捷而狂暴,双手,指甲变得尖锐而漆黑,朝著温言,疯狂地抓去,每一次攻击,都带著致命的杀意,没有丝毫留情。 她嘴里,发出低沉而诡异的嘶吼声,不像是人类的声音,反而像是某种被邪神操控的怪物,冰冷而诡异。 “敘言……你怎么会……” 温言一边躲闪,一边痛苦地呼喊,眼神里满是不解与绝望,他不明白,自己最疼爱的妹妹,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对自己痛下杀手。 摇光见状,心臟猛地一沉,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焦急与无力感。 是村长,那道血红色的光芒,改变了温敘言! “住手!温敘言!” 摇光大喝一声,语气急促而焦急,他想要立刻起身,阻止温敘言,想要救温言。 他咬紧牙关,双手撑在地面上,拼命想要站起来,可就在他的身体,即將离开地面的瞬间—— 一股极其浓烈、极其诡异的精神污染,突然再次从四面八方席捲而来,瞬间淹没了他的全身! “嗡——!” 脑海中,瞬间响起无数道诡异而刺耳的低语声,密密麻麻,挥之不去,像是无数根钢针,在疯狂穿刺他的神经。 剧烈的疼痛感与眩晕感,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让他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瞬间消失殆尽。 “噗通——!” 摇光双手一软,重重地跌坐在地上,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双眼,再次泛起一丝血红,神智,又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他看著不远处,依旧在疯狂攻击温言的温敘言,看著温言狼狈躲闪、浑身是伤的模样,心中满是焦急与不甘。 他想要挣扎,想要站起来,想要阻止这一切,可他的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枷锁锁住,根本无法动弹。 精神污染的侵蚀,越来越浓烈,脑海中的低语,越来越刺耳,他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吞噬。 而不远处,温敘言的攻击,越来越狂暴,温言的伤势,越来越重,气息,也越来越微弱,躲闪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迟缓。 “敘言……我……我快撑不住了……” 温言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著一丝绝望,他看著眼前变得陌生而恐怖的妹妹,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 摇光趴在地上,死死咬著牙,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对抗精神污染,想要起身,可一切,都是徒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看著温敘言,一步步朝著温言逼近,看著温言,一点点陷入绝望,看著悲剧,即將发生。 土屋內,打斗声、嘶吼声、痛苦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诡异而悲凉。 门外,阴风依旧呼啸,枯树林里,传来诡异的“沙沙”声,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等待,等待著新的养料,降临。 村长的身影,依旧在他的土屋內,不知在做著什么,一股更加诡异、更加恐怖的气息,正在缓缓从他的屋內,蔓延而出。 摇光的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焦急与不甘,还有一丝绝望——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救温言,才能唤醒温敘言,才能摆脱这该死的困境? 第113章 幻境?现实?(穿越者万界反击开始了!) 摇光被浓烈的精神污染死死裹挟,浑身颤抖,意识模糊。 他眼睁睁看著温敘言疯狂攻击温言,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心中的焦急与不甘,几乎要將他吞噬。 就在这时—— “轰!” 一道磅礴浩瀚的气息,突然从天而降,震得整个村庄都在微微颤抖! 一道纤细却挺拔的身影,豁然悬浮在村庄上空,衣袂翻飞,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光芒,与这片灰暗诡异的世界,格格不入。 正是林暖暖! 她眉头紧蹙,目光锐利地扫视著下方的村庄,语气里满是疑惑与审视:“这?便是你们被堵住的空间?” 声音洪亮,穿透了阴风的呼啸,迴荡在天地间。 可回应她的,只有死寂。 村庄里空无一人,只有枯树林传来的诡异“沙沙”声,还有土屋內隱约的打斗嘶吼。 林暖暖柳眉皱得更紧,轻声呢喃:“看来,那真是最后一丝意识了。” 她微微凝神,感受著周围的气息,脸色渐渐凝重:“这地方的气息?好混乱!” “全是负面情绪,绝望、恐惧、不甘……不愧是那帮邪神生存的污秽之地!” 话音刚落,她神色猛地一动,鼻尖轻嗅,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嗯?这气息?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这么多地球穿越者的气息?而且……都带著浓郁的绝望感,像是被圈养了很久!” 林暖暖猛地低头,目光死死盯住地面上那片密密麻麻、阴森诡异的枯树林。 当她看清那些枯树的形態,看清树林里隱约残留的人类气息与血跡时,脸色瞬间剧变,眼底的疑惑,瞬间被滔天怒火取代! “混蛋!” 一声怒喝,震得云层翻滚,阴风骤停! 林暖暖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无比,金色的光晕暴涨,如同海啸一般,席捲整个天空,压迫得这片空间都在微微扭曲。 她的眼神,冰冷刺骨,满是杀意,死死盯著村庄深处——村长所在的方向! 与此同时,村长的土屋內,原本从容静坐的村长,突然猛地站起身,脸上的冷漠与愜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眉头紧蹙,神色凝重,死死感受著天空中传来的狂暴气息,语气里满是惊愕与警惕:“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邪神闯入我的花园?而且这气息……如此狂暴,绝非普通邪神!” 天空中,林暖暖的怒火,已经彻底爆发。 她双手紧握拳头,指节泛白,对著地面,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音里满是悲愤与滔天恨意:“滚出来!杂碎!” “你们这群渣子!断我等归乡路还不够!” “还要將我等地球穿越者,像牲畜一样圈养在此,肆意践踏!你们的世界,就没有人会穿越其他世界吗?!” “你们就不怕,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吗?!” 怒吼声落下的瞬间,一股磅礴狂暴的精神威压,瞬间从林暖暖体內爆发而出,如同万丈巨浪,席捲整个空间,覆盖了村庄、枯树林,甚至蔓延到了这片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这股精神威压,带著极致的愤怒与决绝,专克这片世界的负面气息,所过之处,阴冷的诡异气息,都在快速消融。 地下深处,无数潜藏的邪神,被这股狂暴的精神威压惊醒。 它们纷纷抬起头颅,漆黑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林暖暖所在的天空,神色各异。 有的邪神,面露惊恐,身体瑟瑟发抖,显然被林暖暖的威压嚇得魂飞魄散,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有的邪神,却露出诡异而贪婪的怪笑,嘴角流著黑色的涎水,眼神里满是挑衅,似乎想要试探林暖暖的实力。 而土屋內的摇光,在这股狂暴却纯净的精神威压之下,原本混乱的神智,没有被压制,反而瞬间陷入了一片混沌。 眼前的景象,快速扭曲、消散。 土屋的漆黑、温敘言的嘶吼、温言的痛苦,全都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暖而熟悉的环境——他在地球的家。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柔软的沙发上,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饭菜香,客厅的墙上,掛著他和妻子、女儿的合照,笑容灿烂,温暖治癒。 摇光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这不是梦吧? 他不是应该在那个诡异的邪神世界,被精神污染折磨,眼睁睁看著温敘言和温言自相残杀吗? 怎么会突然回到地球的家? 就在他茫然无措之际,一道温柔得能化出水来的声音,从厨房的方向传来,轻轻縈绕在他的耳边:“小雨,快去叫爸爸起床,不然上班要迟到啦。” 这声音…… 摇光的心臟,猛地一缩,眼泪,瞬间就涌上了眼眶,模糊了视线。 是他的妻子,苏晚! 紧接著,一道稚嫩软糯的声音,蹦蹦跳跳地传来,带著孩童的天真烂漫:“爸爸!爸爸起床啦!太阳都晒屁股咯!” 摇光缓缓转过头,目光望去。 只见一个穿著粉色小裙子、扎著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蹦蹦跳跳地朝著他跑来,小脸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熟透的葡萄,正是他的女儿,小雨。 而厨房门口,一个穿著围裙的女子,正温柔地笑著,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眼底满是宠溺与温柔——那是他朝思暮想、无数个日夜都在牵掛的妻子。 摇光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两人,嘴唇微微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仿佛不受控制的珍珠,顺著脸颊,疯狂地滑落。 不是梦…… 这不是幻境…… 这一定都是真的...... 他真的,看到了他的妻子,看到了他的女儿! “爸爸!你怎么哭了呀?” 小雨跑到他的面前,仰著圆圆的小脸,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摸著他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担忧:“是不是哪里痛痛了?小雨给爸爸呼呼,呼呼就不痛啦!” 说著,小雨踮起脚尖,对著他的脸颊,轻轻吹了几口气,动作稚嫩又暖心。 摇光再也忍不住,一把將衝过来的小雨,紧紧抱在怀里,又伸出手,將快步走过来的苏晚,也紧紧揽入怀中。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真实得让他心头髮颤。 这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女儿,是他跨越无数个世界,经歷无数绝望与磨难,依旧想要归乡的唯一执念! 是他无论被精神污染折磨多少次,无论被邪神逼到多么绝境,都能咬牙挺过来的唯一理由! “老公,你怎么了?” 苏晚轻轻拍著他的后背,语气温柔,眼底满是担忧:“怎么突然哭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摇光將脸埋在她们的颈窝,哭得撕心裂肺,哽咽著,一遍又一遍地说道:“没事,没事,没事……” “我能抱著你们,就好了……” “能再抱著你们,能再看到你们……我就知足了,真的知足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哽咽,满是委屈、思念与狂喜,积压了无数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苏晚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抚摸著他的头髮,语气里满是宠溺:“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我们一直都在啊。” “小雨还在这儿呢,这么大个人了,还哭,真不害羞。” 嘴上虽然这么说,她的手臂,却紧紧抱著摇光,没有丝毫鬆开,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怀里的小雨,也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紧紧抱著摇光的脖子,软糯地说道:“爸爸妈妈羞羞!爸爸哭鼻子,被小雨看到啦!” 稚嫩的声音,带著孩童的天真,却像一束光,照亮了摇光心中所有的绝望与阴霾。 摇光抱著她们,哭得更凶了,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狂喜,因为失而復得的珍惜。 第114章 邪神?可笑 林暖暖的怒吼震彻天地,狂暴的精神威压依旧席捲整片空间。 地下潜藏的邪神们,要么嚇得瑟瑟发抖,要么死死蛰伏,没人敢轻易上前。 就在这时,一道漆黑的身影,猛地从村庄深处的土屋內衝出! “聒噪!” 阴冷刺骨的声音响起,村长的身影悬浮在空中,与林暖暖遥遥相对。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往日孱弱老者的模样,周身縈绕著浓郁的黑色煞气,眼神漆黑如墨,满是杀意与不屑。 “哪里来的野邪神,也敢闯我的地盘,管我的閒事?” 村长死死盯著林暖暖,语气里满是傲慢:“圈养这些穿越者,是我的事,与你何干?” “何干?” 林暖暖冷笑一声,眼底的怒火更盛,周身的金色光晕再次暴涨,“他们是地球的人,是我的同胞!” 村长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傲慢:“你既然已经成为了神,那些所谓的同胞就已经只是提供给你的养料了。” “你將他们当作养料圈养,肆意践踏他们的生命,今日,我便替他们,討回公道!” 话音未落,林暖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村长面前! 速度快到极致,只留下一道金色的残影,连空间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村长脸色骤变,显然没料到林暖暖的速度会这么快!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抬手,凝聚出一道漆黑的能量盾,挡在身前。 “轰!” 林暖暖握紧拳头,一拳狠狠砸在能量盾上,磅礴的紫金色力量瞬间爆发! 刺耳的碰撞声震耳欲聋,紫金色能量与黑色能量激烈碰撞,迸发出漫天的能量碎屑。 “咔嚓——!” 仅仅一击,村长凝聚的黑色能量盾,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一股巨大的衝击力传来,村长身形踉蹌,连连后退了数十步,嘴角渗出一丝黑色的血液。 “不可能!” 村长满脸惊愕,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你的实力,怎么会这么强?!” 他在这片小世界里,算得上顶尖邪神,从未有人能一拳就將他逼到这种地步! 林暖暖没有回应他,眼神冰冷,身形再次一动,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一拳接一拳,拳拳到肉,紫金色的拳头,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疯狂砸向村长! 村长狼狈不堪,只能拼命抵挡,不断凝聚黑色能量,与林暖暖缠斗在一起。 可他的攻击,在林暖暖面前,显得格外孱弱。 林暖暖的每一击,都带著狂暴的力量,每一拳,都能將村长的黑色能量打散。 “砰!” 又是一拳,狠狠砸在村长的胸口! 村长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狠狠砸向下方的房屋! “轰隆!” 破旧的土屋,瞬间被砸得粉碎,碎石飞溅,烟尘瀰漫。 林暖暖身形一闪,落在烟尘前方,眼神冰冷地盯著烟尘之中,语气里满是不屑:“就这点本事,也敢称邪神?” “吼——!” 一声狂暴而愤怒的嘶吼,从烟尘中爆发而出! 漆黑的煞气,如同海啸一般,从烟尘中席捲而出,瞬间笼罩了整片区域。 烟尘渐渐散去,一道更加诡异、更加恐怖的身影,缓缓站起身来。 村长,终於恢復了他的邪神本態! 他的身形暴涨,原本人类的身躯,变得扭曲而庞大,皮肤漆黑如墨,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散发著诡异的光泽。 背后,长出了数根粗壮的黑色触手,不断挥舞著,触手顶端,布满了尖锐的倒刺,滴落著黑色的毒液,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他的头颅,变得面目全非,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巨大的嘴,嘴里布满了尖锐的獠牙,不断流著黑色的涎水。 周身的黑色煞气,变得愈发浓郁,压迫感,也变得愈发强烈,连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 “小贱人!你彻底激怒我了!” 邪神村长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狂暴,不再有丝毫的冷静,满是杀意与不甘,“我要將你撕碎,將你的能量,全部吞噬!” 话音未落,他背后的数根黑色触手,瞬间朝著林暖暖,疯狂挥舞而去! 触手速度极快,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如同数条毒蛇,精准地朝著林暖暖的周身要害袭来。 林暖暖眼神不变,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露出一抹冷笑。 她身形一闪,轻鬆避开了所有触手的攻击,动作流畅而迅捷,如同风中的蝴蝶,灵活自如。 “就这点伎俩,还不够看!” 林暖暖轻喝一声,周身的紫金色光晕,再次暴涨,一道巨大的独眼肉球长著无数触手的虚影浮现,一道触手化作长刀。 无数道紫金色的能量刃,瞬间从她体內爆发而出,如同漫天的雨点,朝著那些黑色触手,狠狠射去! “嗤啦——嗤啦——!” 紫金色能量刃,精准地击中那些黑色触手,发出刺耳的切割声。 邪神村长的触手,虽然坚硬无比,却根本抵挡不住紫金色能量刃的切割。 数根触手,瞬间被切割成数段,黑色的汁液,如同喷泉一般,从断裂处喷涌而出,散发著浓郁的腐臭气息。 “吼——!” 邪神村长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疼痛感,让他变得更加狂暴。 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剩余的触手,再次朝著林暖暖挥舞而去,同时,他张开巨大的嘴,喷出一道漆黑的能量光柱,朝著林暖暖,狠狠射去! 能量光柱,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地面,被砸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林暖暖眼神一凝,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凝聚出一道巨大的紫金色能量屏障,挡在身前。 “轰!” 黑色能量光柱,狠狠砸在紫金色能量屏障上,磅礴的力量瞬间爆发! 天地间,只剩下刺耳的碰撞声,紫金色与黑色的能量,激烈交织,迸发出漫天的火光与能量碎屑。 林暖暖站在能量屏障后方,身形微微晃动,却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而邪神村长,因为能量消耗过大,身形微微踉蹌,周身的黑色煞气,也变得稀薄了几分。 “不可能!这不可能!” 邪神村长满脸疯狂,眼神里满是不甘,“我已经恢復邪神本態,为什么还是打不过你?!” 林暖暖冷笑一声,缓缓收起能量屏障,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邪神村长面前。 她抬起手,一把抓住邪神村长的脖颈,將他庞大的身躯,狠狠举了起来! “因为,你不配!” 林暖暖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极致的杀意,“你残害我的同胞,罪该万死!” 话音未落,她手臂一用力,狠狠將邪神村长,朝著地面砸去! “轰!” 一声巨响,地面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飞溅,烟尘瀰漫,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邪神村长躺在深坑之中,浑身是伤,黑色的汁液,不断从他体內渗出,浸湿了周围的泥土。 他想要挣扎著站起来,可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砸断了一般,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发出微弱而痛苦的嘶吼。 林暖暖身形一闪,落在深坑边缘,居高临下地盯著他,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她抬起脚,狠狠踩在邪神村长的胸口,脚下用力,紫金色的力量,不断涌入邪神村长的体內,肆意破坏著他的邪神本源。 “吼——!痛!好痛!” 邪神村长发出悽厉到极致的惨叫,身体不断抽搐,周身的黑色煞气,越来越稀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可他依旧没有放弃,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偷偷凝聚体內剩余的所有能量,想要进行反扑。 林暖暖察觉到他体內的能量波动,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还想反扑?” 她脚下再次用力,“咔嚓”一声,邪神村长的胸口,传来骨骼断裂的声音。 邪神村长喷出一大口黑色的血液,体內的能量,瞬间紊乱,凝聚的反扑之力,也瞬间消散。 可就在这时,地下深处,突然传来无数道诡异的嘶吼声! 那些潜藏的邪神,竟然全都被惊动,朝著这边,快速赶来! 林暖暖眉头微微一皱,目光望向地下深处,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她能感觉到,越来越多的邪神气息,正在快速逼近,数量眾多,而且其中,还有几道气息,並不弱於眼前的邪神村长! 深坑之中,邪神村长听到那些嘶吼声,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沙哑地说道:“小贱人……你死定了……” “我召唤了所有的同伴,他们一定会將你撕碎,將你的能量,全部吞噬!” 林暖暖眼神一冷,脚下再次用力,狠狠碾了碾邪神村长的胸口。 “就算来了,又如何?” “今日,无论是你,还是你的那些同伴,只要敢挡我的路,我一概不留!” 话音未落,远处的枯树林中,传来无数道诡异的身影,密密麻麻,朝著这边,快速逼近。 邪神村长的同伴,终於赶到了! 林暖暖缓缓抬起头,望向那些赶来的邪神,周身的紫金色光晕,再次变得狂暴起来。 而她脚下的邪神村长,依旧在痛苦地抽搐,眼神里,却满是诡异的期待,仿佛在等待著,林暖暖被邪神们撕碎的那一刻。 可他的幻想,终究只是自欺欺人。 林暖暖压根没给她继续幻想的机会,眼神依旧冰冷刺骨,反手握住那柄触手化作的长刀。 紫金色的能量瞬间灌注长刀之上,刀刃泛起刺眼的紫光,连空气都被切割得微微扭曲。 “聒噪。” 两个字,冰冷而淡漠,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话音未落,林暖暖手臂猛地一挥,长刀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自上而下,直接插入邪神村长的身体! “嗤啦——!” 刺耳的切割声划破天际,长刀势如破竹,顺势而下,一刀就將邪神村长庞大扭曲的身躯,劈成了两半! 黑色的邪神汁液与本源能量,如同喷泉一般喷涌而出,瞬间浸染了整片深坑,刺鼻的腐臭气息瀰漫开来。 邪神村长最后的诡异笑容僵在脸上,悽厉的嘶吼声,戛然而止,两半身躯重重倒在深坑之中,周身的黑色煞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殆尽,彻底没了气息。 第115章 盪邪 林暖暖屹立在深坑上空,衣袂被紫金色能量吹动,长刀上的黑汁滴落,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她眼神冰冷如霜,周身紫金色光晕流转,气场磅礴,压得整片区域都在微微震颤。 就在这时—— “吼——!” 数道诡异悽厉的嘶吼声划破天际,从枯树林深处破空而来! 五道漆黑身影急速逼近,悬浮在半空之中,与林暖暖遥遥相对,周身縈绕的黑色煞气,比村长还要浓郁数倍。 为首的邪神生有蝠翼,蝠翼展开遮天蔽日,脸上布满暗红色纹路,双眼漆黑无瞳,嘴角掛著诡异的笑。 左侧两道邪神身形扭曲,浑身覆满粘稠的黑汁,背后伸出数根粗壮触手,顶端的倒刺泛著寒光。 右侧两道邪神则是多头形態,一颗头颅喷吐著黑气,一颗头颅布满獠牙,嘶吼声不断从口中传出。 “竟然敢杀我们的同伴,小贱人,你找死!” 蝠翼邪神开口,声音沙哑刺耳,满是杀意与不屑,目光扫过深坑中的村长尸体,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对林暖暖的怒意。 林暖暖尚未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磅礴的能量波动! 原本縈绕在她身后的模糊虚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凝实! 紫金色光晕暴涨,虚影从半透明变得通体凝实,与林暖暖身形相似,却更加庞大,背后生出数十根紫金色触手,长刀紧握在手,气场比林暖暖还要狂暴! “嗡——!” 虚影凝实的瞬间,紫金色能量席捲天地,与邪神们的黑色煞气激烈碰撞,迸发出漫天能量碎屑。 林暖暖眼神一凛,握紧长刀,怒喝出声:“你们这些邪神,全都该死!”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紫金色残影,瞬间衝进邪神阵营之中! 速度快到极致,连空间都泛起细微涟漪,长刀带著紫金色能量,自上而下,狠狠劈向左侧那道触手邪神! “嗤啦!” 长刀势如破竹,直接斩断触手邪神的两根触手,黑色汁液喷涌,触手邪神发出一声悽厉惨叫。 与此同时,身后的紫金色虚影也动了! 数十根紫金色触手猛地伸展,如同数条狂暴的巨蟒,狠狠抽向一眾邪神,力道磅礴,带著破空巨响! “砰!砰!砰!” 三根触手同时抽中右侧的多头邪神,多头邪神身形踉蹌,连连后退,两颗头颅同时喷出黑色血液。 “可笑!真是可笑至极!” 蝠翼邪神冷笑一声,振翅飞起,避开虚影的触手攻击,语气里满是嘲讽,“一个成神的怪物,还在想著回到凡人的故乡?” 他振翅俯衝,蝠翼化作锋利的黑刃,朝著林暖暖后背狠狠削去:“贪恋凡人之间的同胞之情,真是可怜又可悲!” 林暖暖眼神一冷,不退反进,反手挥刀,紫金色能量灌注刀刃,与蝠翼黑刃狠狠碰撞! “轰!” 磅礴的能量爆发,蝠翼邪神被震得连连后退,蝠翼上出现一道紫金色伤口,黑汁不断滴落。 “你们懂什么!” 林暖暖怒喝,身形再次一闪,来到另一道触手邪神身前,长刀横劈,直接斩断它的脖颈,“故乡与同胞,是我成神的意义,绝非你们这些污秽所能理解!” “意义?哈哈哈!” 倖存的多头邪神嘶吼著,喷出两道漆黑的能量光柱,朝著林暖暖狠狠射去,语气里的嘲讽更甚,“你们这些穿越者,果然只適合作为养料般的存在!” “成神又如何?终究是从凡人堆里爬出来的贱种,也配谈意义?” 林暖暖眼神暴怒,周身紫金色能量暴涨,抬手凝聚出一道紫金色能量屏障,挡住漆黑的能量光柱。 “咔嚓——!” 能量光柱被紫金色屏障挡下,瞬间碎裂,磅礴的衝击力震得地面开裂。 “虚影,夹击!” 林暖暖低喝一声,身形一闪,绕到多头邪神身后,长刀刺出,精准刺入它的后背,紫金色能量瞬间爆发,肆意破坏它的本源。 虚影会意,数十根紫金色触手同时收紧,將另一道触手邪神牢牢缠住,狠狠一扯! “嗤啦——!” 触手邪神被硬生生扯成碎片,黑色汁液与本源散落一地,瞬间被紫金色能量灼烧殆尽。 “混蛋!敢杀我的同伴!” 蝠翼邪神彻底暴怒,周身黑色煞气暴涨,蝠翼展开,无数道黑色刃气从蝠翼上爆发而出,如同漫天雨点,朝著林暖暖和虚影狠狠射去。 林暖暖长刀挥舞,紫金色能量化作一道光墙,挡住所有黑色刃气,“今日,我便替所有被你们残害的穿越者,血债血偿!” 虚影则是触手一挥,將剩余的一道触手邪神缠住,狠狠砸向地面,“轰”的一声,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触手邪神气息奄奄。 “血债血偿?就凭你?” 蝠翼邪神冷笑,身形一闪,来到林暖暖面前,利爪带著黑色煞气,朝著林暖暖胸口狠狠抓去,“等我吞噬你的本源,看你还怎么谈同胞,怎么想归乡!” 林暖暖眼神一凝,侧身避开利爪,长刀顺势刺出,精准刺入蝠翼邪神的胸口,紫金色能量疯狂涌入。 “啊——!” 蝠翼邪神发出一声悽厉惨叫,身体不断抽搐,周身的黑色煞气越来越稀薄。 可就在这时,地下深处,再次传来无数道诡异的嘶吼声! 更多的邪神,正在快速赶来,气息越来越密集,比眼前的这几道,还要狂暴! 林暖暖眉头一皱,没有丝毫犹豫,长刀用力一拧,直接斩断蝠翼邪神的本源,蝠翼邪神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她转身,看向深坑中奄奄一息的触手邪神,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虚影的触手再次伸展,狠狠抽下,直接將触手邪神抽成肉泥。 短短片刻,五道邪神,仅剩一道苟延残喘。 “你……你给我等著……” 苟延残喘的触手邪神沙哑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恐惧与不甘,“我们的王,很快就会来的,到时候,他一定会將你撕碎,將所有穿越者,都变成养料!” 林暖暖冷笑一声,长刀直指那道触手邪神,紫金色能量闪烁:“在他来之前,你已经死了。”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长刀落下,彻底终结了触手邪神的性命。 可此时,远处的天空,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漆黑身影。 无数邪神,如同潮水一般,朝著这边快速逼近,嘶吼声震彻天地,黑色煞气席捲整个天空。 林暖暖与身后的紫金色虚影並肩而立,周身紫金色能量暴涨,眼神坚定而冰冷。 “不管来多少,今日,我必斩尽你们这些污秽!” 话音刚落,无数邪神已然逼近,率先发起攻击,漆黑的能量、锋利的触手、诡异的刃气,朝著林暖暖和虚影,铺天盖地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极其囂张、带著不屑的声音,突然从云层之上传来! “不过一帮未入破界五阶的垃圾,也能这么囂张?” 声音落下,一道青色身影破空而来,悬浮在林暖暖与邪神阵营之间,衣袂翻飞,气度不凡。 那是一个身著蓝袍的青年,面容俊朗,却带著几分桀驁不驯,左手稳稳托著一面古朴的八卦镜,镜面泛著淡淡的青光,右手则握著一柄雪白拂尘,拂尘摆动间,自带一股傲然气场。 他居高临下地扫视著下方密密麻麻的邪神,眼神里满是鄙夷,仿佛眼前的无数邪神,不过是螻蚁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嘲讽完邪神,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林暖暖身上,拂尘轻轻一甩,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却又藏著一丝提醒:“我说小姑娘,同为地球同胞,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滥用邪神的能力,会被污染的。” 说著,他微微凝神,目光在林暖暖周身扫过,眉头突然一蹙,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讶。 “欸?不对啊!” 他往前凑了凑,拂尘都忘了摆动,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你怎么一点没被污染?你怎么做到的?” 话音刚落,他又挠了挠头,一脸咋舌,连八卦镜都晃了晃:“连我那万界该溜子的师傅都做不到啊?这也太离谱了!” 林暖暖看著眼前一脸咋舌、满是好奇的蓝袍青年,嘴角狠狠抽了抽,眼底写满了无语。 她下意识瞥了一眼越来越近、煞气滔天的邪神,语气里带著几分吐槽:“你要不要看看情况?那帮邪神都要把咱俩吃了,你还有心八卦?” 青年闻言,漫不经心地转头瞥了一眼下方的邪神,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一帮垃圾罢了。” 说著,他拂尘轻轻一甩,左手的八卦镜微微发光,一股淡淡的威压散开,竟让逼近的邪神们下意识顿住了身形。 青年拂尘一收,脸上的漫不经心收敛了几分,语气多了一丝认真,左手轻轻摩挲著古朴的八卦镜,缓缓开口:“不过我追查了很久,在诸天万界中很多地球的穿越者同胞,有很多都莫名消失了,我想原因就在这个世界吧。” 话音刚落,青年不再多言,右手拂尘一甩,左手快速掐出道家简易法诀,指尖泛起淡淡的青光。 “道法镇煞,八卦显威!” 他朗喝一声,左手猛地抬手发力,將手中的古朴八卦镜高高拋向空中。 八卦镜脱手的瞬间,他口中接连低喝道教法诀,正是源自《抱朴子》的六甲秘祝:“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九字法诀鏗鏘有力,响彻天地,每一个字落下,空中的八卦镜便亮起一分青光。 八卦镜在空中飞速旋转,身形骤然大增,原本巴掌大小的镜面,瞬间变得丈许宽大,镜面上的乾、坤、震、巽等八卦符文,纷纷亮起,流转不息。 一股磅礴的镇煞威压,从八卦镜上爆发而出,比之前青年散出的威压还要狂暴数倍。 这股威压带著纯粹的道家正气,专克邪神的阴邪煞气,所过之处,邪神们周身的黑色煞气,都在快速消融。 下方密密麻麻的邪神,被这股镇煞之力压製得浑身颤抖,原本囂张的嘶吼声,瞬间变得悽厉而惶恐。 不少弱小的邪神,甚至直接瘫软在地,浑身抽搐,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八卦镜的镇煞之力,正是它们这些阴邪之物的克星。 青年负手而立,衣袂翻飞,看著空中光芒大涨的八卦镜,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笑意:“既然找到了根源,今日便用这八卦镜,清一清你们这些污秽!” 第116章 道法镇邪 八卦镜悬於高空,青光暴涨,镇煞威压席捲四方,密密麻麻的邪神周身煞气翻涌,却无一只退缩——它们每一只都气息磅礴,周身黑芒凝实,绝非寻常嘍囉,哪怕被青光压制,眼底依旧满是凶戾。 蓝袍青年负手而立,衣袂翻飞,左手隨意掐著道家简易诀目,右手拂尘轻甩,神色淡然自若,语气桀驁却从容:“污秽之辈,倒也有几分底气。” 林暖暖握紧长刀,紫金色能量狂涌周身,刀刃泛著刺眼紫光,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下方躁动的邪神,语气乾脆:“別废话了,动手!” 话音刚落,“吼——!” 数道悽厉嘶吼同时响彻天地,三只气息最狂暴的邪神率先衝破青光压制,周身黑色煞气暴涨如潮,身形扭曲变大,每一只都有丈许之高,触手如钢鞭,利爪泛著寒芒,一同朝著两人狠狠扑来! 其余邪神见状,也纷纷悍然发起衝击,它们虽不及前三只强悍,却也各有神通,漆黑的能量光柱、腐蚀性极强的黑汁、缠绕著煞气的骨刃,铺天盖地,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墨色。 蓝袍青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神色依旧自若,连眼神都未动一下:“来得好。” 他右手拂尘轻轻一挥,拂丝瞬间绷直,化作数十道青光,如同锋利的利刃,不偏不倚,精准射向冲在最前的三只强悍邪神! “嗤啦——嗤啦——!” 青光刃击中邪神周身的煞气屏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竟硬生生破开一层煞气,在它们身上留下深深的伤口,黑色汁液喷涌而出,被八卦镜散出的青光一照,瞬间化为飞灰。 可那些邪神却浑然不惧,嘶吼著继续扑来,触手狠狠抽向青袍少年,力道之大,震得空气都在震颤。 蓝袍青年身形轻飘,从容避开所有攻击,左手快速掐动道家十二辰诀,大指精准按在食指根部的寅文(斩目),口中低喝,语气依旧平淡:“寅文斩邪,敕!” 口诀落下,他指尖泛起浓郁青光,朝著空中的八卦镜一点:“八卦显威,乾道镇煞!” 八卦镜转速骤增,镜面上的乾卦符文亮起刺眼青光,一道粗壮的青光光柱从镜面射出,精准击中其中一只强悍邪神的胸口! “轰!” 青光光柱带著磅礴的镇煞之力,狠狠砸在邪神身上,那邪神发出一声悽厉惨叫,身形踉蹌著后退数十步,胸口煞气溃散,却依旧悍不畏死,再次朝著青袍少年衝来。 就在这时,林暖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紫金色残影,速度快到极致,长刀带著毁天灭地的紫金色能量,狠狠劈向另一只强悍邪神的后背! “噗嗤!” 长刀势如破竹,直接破开邪神的煞气屏障,劈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汁液喷涌而出,溅落地面,將泥土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小洞。 那邪神暴怒,转身挥舞钢鞭般的触手,朝著林暖暖狠狠抽去,触手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细微裂痕。 林暖暖非但不避,反而眼神更厉,周身紫金色能量再次暴涨,左手攥拳,带著紫光,狠狠砸在抽来的触手上! “咔嚓——!” 一声脆响,邪神那坚如钢铁的触手,竟被林暖暖一拳砸断,黑色汁液狂喷,邪神惨叫不止。 林暖暖得势不饶人,身形欺近,长刀挥舞如轮,紫金色能量刃不断爆发,每一刀都狠狠劈在邪神身上,招招致命,完全是碾压式暴打! “砰!砰!砰!”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数拳砸下,邪神的身躯被砸得连连震颤,煞气不断溃散,头颅被林暖暖一刀劈中,半边脑袋直接被削飞,却依旧在挣扎,可见其强悍。 蓝袍青年瞥了一眼身旁暴打邪神的林暖暖,神色依旧自若,左手快速变幻诀目,掐出太极印,掌心浮现出一个迷你太极图,泛著青白二色光芒:“太极化气,阴阳镇邪!” 他將太极印朝著扑来的第三只强悍邪神狠狠推出,迷你太极图瞬间变大,化作丈许大小,带著阴阳二气,狠狠砸在邪神的胸口。 “轰!” 邪神被砸得倒飞出去,胸口凹陷一块,煞气溃散大半,却依旧嘶吼著,张口喷出一道漆黑的能量光柱,朝著青袍少年狠狠射去。 蓝袍青年淡淡一笑,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三叠黄符,指尖凝气,快速在符纸上点了三下,口中朗喝金光咒,语气从容不迫:“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咒语落下,黄符瞬间自燃,化作三道金光,凝聚成一道金光屏障,挡在身前。 “轰!” 黑色能量光柱砸在金光屏障上,瞬间碎裂,磅礴的衝击力震得周围的邪神纷纷倒飞出去,可它们落地后,依旧快速爬起,再次发起衝击——每一只都悍不畏死,实力强悍。 “倒是有几分韧性。” 蓝袍青年冷笑一声,神色依旧淡然,右手拂尘一甩,將燃烧的黄符朝著下方的邪神群甩去:“符籙焚邪,急急如律令!” 三道燃烧的黄符在空中炸开,化作漫天金火,如同雨点一般,落在邪神群中,金火所过之处,邪神们发出悽厉惨叫,煞气快速消融,可即便如此,它们依旧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狂暴。 林暖暖已然解决掉手中的邪神,身形一闪,再次衝进邪神群中,长刀挥舞,紫金色能量刃横扫四方,一只强悍邪神见状,挥舞触手朝著她的头颅抽来,林暖暖侧身避开,反手一刀,斩断其触手,紧接著抬脚狠狠踹在它的腹部! “砰!” 那邪神被踹得连连后退,林暖暖紧隨其后,一拳砸在它的头颅上,紫金色能量爆发,直接將它的头颅砸得粉碎,黑色本源四散,彻底没了气息。 蓝袍青年则继续催动八卦镜,左手掐诀不断,口中咒语不停,时而甩出黄符,时而打出太极印,时而用拂丝缠绕邪神,动作从容不迫,哪怕数只强悍邪神同时围攻,他也依旧游刃有余,神色未变分毫。 “嗤啦!” 一道黄符落在一只强悍邪神身上,瞬间炸开,將其炸得血肉模糊,蓝袍青年指尖再次掐诀,大指按在中指顶部的午文(光目),低喝一声,语气平淡:“午文聚光,破邪除秽!” 话音落下,八卦镜射出无数道细小的青光刃,如同漫天飞箭,朝著邪神群射去,每一道青光刃,都能精准破开邪神的煞气屏障,击中它们的要害,即便强悍如它们,也难以抵挡。 数只邪神接连倒地,却依旧有源源不断的强悍邪神衝来,它们周身的煞气越来越浓,气息也越来越狂暴,显然,是感受到了同伴的死亡,彻底陷入了疯狂。 林暖暖越战越勇,紫金色能量周身环绕,长刀劈砍、拳头砸击,每一招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一只邪神想要从背后偷袭,被她反手一刀刺穿胸口,狠狠一拧,直接將其本源搅碎,动作乾脆利落,暴打之势不减! 蓝袍青年负手而立,从容避开两只邪神的围攻,拂尘轻轻一甩,拂丝缠绕住它们的脖颈,轻轻一拉,便將两只强悍邪神的脖颈勒断,黑色汁液喷涌,他却连衣角都未沾染半点,神色依旧自若。 “不知死活。” 蓝袍青年眼底闪过一丝淡冷,左手掐出天罗地网诀,右手拂尘轻轻拍在八卦镜上:“八卦布网,道法锁邪!” 八卦镜瞬间射出无数道青光丝线,与青袍少年掐诀凝聚的气网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张巨大的青光网,朝著下方衝来的数只强悍邪神狠狠罩去。 “砰!” 青光网精准罩住数只邪神,將它们的身体牢牢困住,无数道青光顺著它们的身躯,涌入体內,不断破坏它们的本源,可即便如此,它们依旧拼命挣扎,嘶吼不止,青光网都在微微震颤。 林暖暖见状,身形一闪,来到青光网旁,长刀高高举起,紫金色能量全部灌注刀刃,朝著网中的邪神,狠狠劈去! “噗嗤!噗嗤!噗嗤!” 数刀落下,网中的邪神纷纷被劈中,黑色汁液与本源能量喷涌而出,惨叫声此起彼伏,却依旧在挣扎,可见这些邪神的强悍远超寻常。 可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道更加狂暴、更加诡异的气息! 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震得整个天空都在微微颤抖,连八卦镜的青光,都被震得黯淡了几分。 蓝袍青年神色未变,依旧从容自若,掐诀的手顿了顿,淡淡开口:“哦?还有更强的?正好一起镇了。” 被青光网困住的几只邪神,听到这道嘶吼声,脸上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沙哑地说道:“你们……死定了……” “大人……来了……它一定会將你们撕碎,將所有地球穿越者,都变成养料!” 隨著邪神的话音落下,一道沙哑、冰冷,又带著几分审视的声音,突然自高空云层之中缓缓浮现,穿透了所有的嘶吼与风声:“道家的人?” 声音落下的瞬间,整片天空的黑色煞气骤然暴涨,比之前所有邪神的煞气加起来还要浓郁,八卦镜的青光被压製得愈发黯淡,连空气都变得粘稠刺骨。 蓝袍青年,只是抬眼望向高空云层,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警惕,拂尘轻甩,做好了应对准备。 林暖暖则握紧长刀,紫金色能量周身流转,抬头望去,眼底的战意更浓——这道声音的主人,显然就是那些邪神口中的“大人”! 高空云层剧烈涌动,漆黑的煞气如同实质般翻滚下坠,那道沙哑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不容置喙的傲慢,直直指向蓝袍青年:“小子,给你一次机会,现在退去,本神放你一次。” 话音稍顿,那道无形的目光缓缓转向林暖暖,语气里多了几分施捨般的轻蔑,冰冷刺骨:“至於你,加入我的神国,我可以不杀你。” 蓝袍青年抬眼望向高空翻滚的云层,眉头微微一蹙,左手摩挲著掌心的八卦镜,语气平淡地低语:“破界七阶?有点麻烦,比我高一阶。” 林暖暖闻言,猛地转头看向蓝袍青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握紧长刀的手微微一顿,语气乾脆直接:“比你强?” 蓝袍青年淡淡摇头,拂尘轻甩,语气依旧从容:“不一定,但是比我高一阶,打起来会费点功夫。” 话音刚落,高空云层中的煞气再次暴涨,那道沙哑冰冷的声音带著嘲讽传来:“废话真多,本神最后问一次,退不退?降不降?” 第117章 幻境破灭 土屋之外,紫金色能量与黑色煞气疯狂碰撞,嘶吼声、爆炸声震彻天地,林暖暖与青袍青年正与强悍邪神死战,能量衝击席捲整个村庄,连地下深处都在微微震颤。 而土屋的废墟之下,摇光依旧深陷在那片温暖的幻境之中,对外界的一切,毫无察觉。 这里是他在地球的家,是他跨越无数世界、经歷无数绝望,依旧心心念念的归处。 阳光透过落地窗,温柔地洒在地板上,空气中瀰漫著妻子苏晚做的粥香,淡淡的,却足以抚平他所有的疲惫与伤痛。 摇光靠在沙发上,目光温柔得能化出水来,看著不远处的客厅里,女儿小雨正趴在地毯上,摆弄著一堆积木,小脸上满是认真,时不时皱著小眉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爸爸,你看小雨搭的房子,比我们家还大!” 小雨突然抬起头,举起手中搭好的、歪歪扭扭的积木房子,朝著摇光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盛满了星光的葡萄,天真又可爱。 摇光的心,瞬间被填满了,那种久违的、踏实的温暖,顺著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没有邪神的诡异追杀,没有精神污染的侵蚀,没有绝望与不甘,只有家人在侧,岁月静好。 “我们小雨真厉害,搭得真好看。”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摇光笑著起身,一步步走到小雨身边,蹲下身,轻轻抚摸著她柔软的头髮,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真实得让他心头髮颤。 哪怕他心底深处,一直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幻境,可他还是心甘情愿地沉沦其中,不愿醒来。 哪怕是假的,能再看看妻女的模样,能再感受一次家的温暖,他也心甘情愿。 “老公,小雨,吃饭啦。” 厨房门口,苏晚繫著围裙,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笑容温柔,眼底满是宠溺,“小雨搭了一上午积木,该饿了,老公,你也过来,尝尝我新熬的小米粥。” 摇光抬起头,看向苏晚,她的笑容依旧和记忆中一样,温柔、恬静,像一束光,照亮了他所有的黑暗。 这些天,在幻境里,他陪著苏晚做饭、逛街,陪著小雨去公园玩、给她讲故事,陪著她们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平淡而温暖的日子。 他记得,有一天晚上,小雨发烧了,哭闹不止,苏晚守在床边,一夜没睡,轻轻抚摸著小雨的额头,低声哼著摇篮曲,他坐在一旁,紧紧握著苏晚的手,那一刻,他觉得,哪怕永远被困在这个幻境里,也无所谓。 他记得,苏晚生日那天,他偷偷给她买了一束她最爱的向日葵,她看到的时候,眼睛亮了起来,笑著扑进他的怀里,轻声说“老公,有你真好”,那一刻,他的心臟,被幸福填得满满的。 他记得,小雨第一次自己学会穿鞋,兴奋地跑到他和苏晚面前,踮著脚尖,展示自己穿好的鞋子,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妈妈,小雨长大了”,那一刻,他看著女儿天真的模样,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些平淡的、甜蜜的瞬间,一点点堆积在他的心底,化作最柔软的牵掛,也化作最致命的枷锁,让他深深陷入这个幻境,不愿醒来,也不敢醒来。 他怕一醒来,眼前的一切都会消失,怕再次回到那个暗无天日、充满绝望的邪神世界,怕再也见不到妻女的笑容。 “爸爸,你发什么呆呀?快吃饭呀,粥要凉啦。” 小雨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拉了拉摇光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道,小脸上满是疑惑。 苏晚也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摇光的肩膀,语气温柔:“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累了?” 摇光回过神来,连忙擦掉眼角快要溢出的泪水,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没事,没事,就是太开心了,能陪著你们,真好。” 他拉起小雨的小手,又握住苏晚的手,一家三口,坐在餐桌旁,吃著温热的小米粥,聊著琐碎的日常,笑声温柔,瀰漫在整个房间里,温暖而治癒。 摇光一边吃著粥,一边偷偷看著身边的妻女,眼底满是贪恋与不舍。 他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多么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多么希望,他能一直这样,陪著她们,直到地老天荒。 可他心里清楚,这终究只是一场幻境,一场他不愿醒来的梦。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震颤,突然传来。 “嗡——!” 地面微微晃动了一下,餐桌上的碗碟,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噹”声。 摇光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窗外。 只见原本湛蓝的天空,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裂痕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可在摇光的眼中,却格外清晰。 “怎么了?老公,你看什么呢?” 苏晚察觉到摇光的异样,顺著他的目光看向窗外,脸上却没有任何异样,语气疑惑地问道。 小雨也抬起头,看向窗外,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一脸懵懂:“爸爸,窗外怎么了?小雨什么都没看到呀。” 摇光愣住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苏晚和小雨,她们的脸上,依旧是温柔和懵懂的神情,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刚才的地面震颤,也没有看到天空中的那道裂痕。 “你们……没有感觉到地面在晃吗?没有看到天空中的裂痕?” 摇光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疑惑,他指著窗外的天空,急切地问道。 苏晚顺著他指的方向,再次看了一眼,依旧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老公,你是不是太累了?出现幻觉了?天空好好的,没有裂痕,地面也没有晃啊。” 小雨也跟著点了点头,拉了拉摇光的衣角:“是啊爸爸,没有晃,也没有裂痕,爸爸是不是生病了?” 摇光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不是幻觉。 他刚才明明感觉到了地面的震颤,明明看到了天空中的裂痕,那种触感和画面,真实得不容忽视。 可为什么,苏晚和小雨,却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都看不到? 难道……只有他能看到这些异常? 一种莫名的恐慌,瞬间涌上摇光的心头。 他怕,怕这虚假的温暖,会隨时消失;他怕,怕这场美好的梦,会隨时醒来;他怕,怕再次陷入那种孤立无援、绝望无助的境地。 “可能……是我太累了吧。” 摇光勉强笑了笑,压下心底的恐慌和疑惑,轻轻摸了摸小雨的头,又看了看苏晚,语气温柔,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没事,吃饭吧,別管我。” 可他的心思,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他一边吃饭,一边时不时地看向窗外,目光紧紧盯著天空中的那道裂痕,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那道裂痕,虽然依旧细微,却在一点点扩大,速度缓慢,却异常坚定。 地面的震颤,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强烈,从一开始的轻微晃动,变成了明显的震颤,餐桌上的碗碟,碰撞得越来越厉害,发出“叮噹叮噹”的声响。 可苏晚和小雨,依旧像没事人一样,一边吃饭,一边聊著天,脸上满是笑容,仿佛这一切,都与她们无关。 摇光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知道,这幻境,快要维持不住了。 那些异常,那些只有他能看到的破碎,都是幻境即將崩塌的预兆。 可他还是不甘心,还是想抓住这最后一丝虚假的温暖,哪怕只有一秒钟。 吃完饭,苏晚去厨房洗碗,小雨依旧在客厅里搭积木,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而温暖。 可摇光,却再也无法像往常一样,安心地陪著她们。 他站在窗边,看著天空中越来越大的裂痕,看著地面越来越明显的震颤,心底的恐慌,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温柔的呼唤声,突然传入小雨的耳中。 “小雨……小雨……我的乖孙女……” 小雨搭建积木的动作,猛地一顿,她抬起头,皱著小眉头,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说道:“爸爸,你听到了吗?好像有奶奶的声音。” 摇光的心,猛地一跳,连忙转头看向小雨:“小雨,你说什么?你听到奶奶的声音了?” 小雨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一脸懵懂:“嗯,好像听到了,奶奶在叫小雨,可是……小雨找不到奶奶在哪里。” 说著,小雨站起身,四处看了看,小脸上满是疑惑和委屈,“奶奶在哪里呀?小雨想奶奶了。” 摇光的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奶奶? 他的妈妈,在地球,一直陪著苏晚和小雨,可在这个幻境里,並没有奶奶的身影。 小雨听到的呼唤声,是哪里来的?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另一道温柔的呼唤声,传入了苏晚的耳中。 “晚晚……晚晚……我的女儿……你醒醒啊……” 那声音,是苏晚的妈妈,摇光的丈母娘。 正在厨房洗碗的苏晚,动作猛地一顿,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和茫然,下意识地朝著门口的方向望去,轻声呢喃:“妈?是你吗?你在叫我?” “晚晚……妈妈在这里……你快醒醒……” 呼唤声再次传来,依旧很轻,却带著浓浓的哽咽和担忧,清晰地传入苏晚的耳中。 苏晚放下手中的碗,快步走出厨房,四处看了看,脸上满是疑惑和焦急:“妈?你在哪里?我在这里,你出来啊!” 可她看了一圈,整个房子里,除了她、摇光和小雨,再也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奇怪,明明听到我妈的声音了,怎么找不到人呢?” 苏晚皱著眉头,一脸疑惑地说道,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不安。 摇光看著眼前的一幕,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深。 小雨听到了奶奶的呼唤,苏晚听到了她妈妈的呼唤,可这幻境里,並没有这两个人的身影。 这些呼唤声,到底是哪里来的? 难道……这不是幻境的声音? 一个念头,突然在摇光的心底升起,让他浑身一震。 他想起了自己穿越到这个邪神世界之前的画面,想起了他和苏晚、小雨在一起的最后一刻,想起了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 难道……苏晚和小雨,在地球,出什么事了? 那些呼唤声,是她们在地球,被人呼唤著? 这个念头,让摇光的心臟,瞬间揪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不敢想,不敢想苏晚和小雨会出什么事,不敢想如果她们出事了,他活下去的意义,还有什么。 “妈妈,你怎么了?” 小雨看到苏晚皱著眉头,一脸焦急和失落,连忙跑过去,抱住苏晚的腿,奶声奶气地问道。 苏晚回过神来,连忙蹲下身,抱住小雨,挤出一个笑容,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没事,妈妈没事,就是好像听到外婆的声音了,可是找不到外婆,有点难过。” “外婆会来的,外婆一定会来看小雨和妈妈的。” 小雨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擦了擦苏晚的眼角,奶声奶气地安慰道,“等外婆来了,小雨要给外婆看小雨搭的积木。” 苏晚点了点头,紧紧抱著小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泪水。 摇光站在一旁,看著相拥的母女二人,心底的痛苦和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沉沦下去了。 哪怕这幻境再美好,再温暖,也终究是假的。 他要清醒过来,他要变强,他要找到回去的路,他要回到地球,回到苏晚和小雨的身边,確认她们的安全。 可就在他心底下定决心的时候,一场剧烈的震颤,突然爆发! “轰隆——!” 地面剧烈晃动起来,像是要被撕裂一般,餐桌上的碗碟,瞬间摔落在地,碎裂开来,发出刺耳的声响。 天空中的裂痕,瞬间扩大,如同一张巨大的网,覆盖了整个天空,原本湛蓝的天空,变得漆黑一片,破碎的碎片,如同流星一般,缓缓坠落。 周围的房屋,开始一点点崩坏,墙壁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天花板上的水泥块,不断掉落下来,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摇光猛地伸出手,紧紧抱住身边的苏晚和小雨,將她们护在自己的怀里,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老公!怎么回事?!” 苏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脸色苍白,紧紧抱著摇光的腰,声音里满是恐惧和不安。 小雨也被嚇得哭了起来,紧紧抱著摇光的脖子,哽咽著说道:“爸爸!我怕!小雨好怕!房子要倒了!” “別怕,別怕,有爸爸在,爸爸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 摇光紧紧抱著她们,声音沙哑,眼底满是痛苦和不舍,泪水,终於忍不住,顺著脸颊,疯狂地滑落。 他知道,他再也留不住这虚假的温暖了。 幻境,彻底崩坏了。 周围的房屋,崩塌得越来越快,墙壁、天花板、地板,一点点碎裂、坠落,熟悉的一切,都在快速消失。 天空中的碎片,不断坠落,砸在周围,发出刺耳的声响,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混乱和黑暗之中。 摇光紧紧抱著苏晚和小雨,感受著她们身上的温热触感,感受著她们的恐惧和不安,心底的痛苦,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出。 他一直都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这並不是他真正的妻女,这只是他心底执念所化的幻境。 可哪怕是假的,他也贪恋这份温暖,也捨不得放手。 可现在,连这虚假的温暖,他都留不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 摇光抱著她们,哭得撕心裂肺,哽咽著,一遍又一遍地道歉,“对不起,我不能再陪著你们了,对不起……” 他低下头,在苏晚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那吻,带著浓浓的不舍和愧疚,带著他所有的牵掛和思念。 然后,他又低下头,在小雨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温柔得能化出水来,却带著浓浓的哽咽:“小雨,对不起,爸爸不能再陪你搭积木,不能再给你讲故事了,你要好好的,要听话,要陪著妈妈,好不好?” 小雨哭得更凶了,紧紧抱著摇光的脖子,哽咽著说道:“不好!小雨不要!小雨要爸爸陪著小雨!爸爸不要走!不要丟下小雨和妈妈!” 苏晚也紧紧抱著摇光,泪水止不住地滑落,声音沙哑:“老公,不要走!不要丟下我们!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好不好?” 摇光的心臟,像是被生生撕裂一般,疼得他几乎要窒息。 他多想答应她们,多想一直陪著她们,多想永远留在这个温暖的幻境里,再也不分开。 可他不能。 他要清醒过来,他要回到地球,他要找到真正的苏晚和小雨,他要保护她们,他要和她们,真正地在一起。 “再见了,我的爱人。” 摇光紧紧抱了抱她们,用尽全身的力气,將她们抱在怀里,仿佛要將她们的模样,深深烙印在自己的心底,永远都不会忘记。 “再见了,我的小雨。”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幻境,彻底破碎! “轰隆——!” 一声巨响,周围的一切,都化作无数道碎片,隨风消散,漆黑的天空,破碎的房屋,温柔的妻女,所有的一切,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摇光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瞬间消失殆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拉扯著,坠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摇光缓缓睁开了眼睛。 刺眼的阳光,透过破碎的屋顶,照射进来,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 脑海中,依旧残留著幻境里的画面,残留著妻女的笑容,残留著那份温暖而虚假的幸福,泪水,依旧顺著他的脸颊,缓缓滑落。 他缓缓转动脑袋,环顾四周。 眼前,不再是温暖的家,而是一片狼藉的废墟——那是村里的土屋,被林暖暖和邪神的大战,砸得粉碎。 地面上,布满了碎石和灰尘,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腐臭气息,还有紫金色能量和黑色煞气残留的味道,刺鼻而难闻。 远处,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嘶吼声、爆炸声,震耳欲聋,显然,林暖暖和青袍青年,还在与邪神们死战。 摇光缓缓坐起身,浑身传来一阵酸痛,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可他的意识,却异常清醒。 幻境,结束了。 他终於,还是清醒过来了。 第118章 梦中的相见 可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被废墟之中的两道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温言和温敘言! “温言!温敘言!” 摇光心中一紧,一股强烈的焦急感,瞬间涌上心头,他不顾浑身的酸痛,挣扎著,连忙站起身,朝著两人的方向,快步跑去。 他跑到温言身边,蹲下身,轻轻扶起温言的身体,颤抖著伸出手,探了探温言的鼻息。 还好,还有气息,只是非常微弱。 他又连忙探了探温敘言的鼻息,同样,还有气息,只是比温言,还要微弱几分。 “太好了,你们还活著,太好了……” 摇光鬆了一口气,声音沙哑,眼底满是庆幸,可隨之而来的,是浓浓的焦急。 他们伤得很重,如果不儘快救治,恐怕…… 可他现在,浑身无力,连自己站起来,都有些勉强,又怎么能救他们? 就在他焦急万分,手足无措的时候,一股奇异的力量,突然从他的体內,缓缓涌现出来! 那股力量,带著一丝冰冷,一丝狂暴,却又异常温顺,顺著他的血脉,缓缓流淌至四肢百骸,瞬间,他浑身的酸痛,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源源不断的力量。 摇光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感受著体內这股奇异的力量,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 这股力量……是嗔的力量! 之前,他体內就有嗔的力量,只是那股力量,狂暴而难以控制,一直在侵蚀著他的神智,让他陷入混乱。 可现在,这股嗔的力量,竟然变得温顺起来,他竟然,能轻鬆地控制这股力量了! 它不再侵蚀他的神智,反而,像是与他的身体,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任由他操控! 难道……是因为他在幻境中,认清了现实,忍痛告別了虚假的妻女,內心的执念,得到了某种程度的解脱,所以,才能与这股嗔的力量,完美融合? 摇光来不及多想,体內的嗔的力量,越来越浓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快速提升,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坚定。 他要找到回去的路,回到地球,回到苏晚和小雨的身边! 摇光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集中精神,操控著体內的嗔的力量,將这股力量,缓缓注入温言的体內。 淡红色的嗔之力,如同一条温柔的溪流,缓缓流入温言的体內,顺著他的血脉,流淌至全身,修復著他身上的伤口,滋养著他受损的身体。 在嗔之力的滋养下,温言胸口的伤口,流血的速度,渐渐变慢,伤口周围的皮肤,也在一点点癒合,他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微弱的气息,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摇光心中一喜,继续操控著嗔的力量,小心翼翼地滋养著温言的身体,生怕一不小心,就伤害到他。 片刻之后,温言的气息,变得平稳了许多,脸上的痛苦,也减轻了一些,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摇光鬆了一口气,又连忙將嗔的力量,注入温敘言的体內。 温敘言的情况,比温言还要糟糕,她不仅身上有伤,体內,还有残留的邪神力量,一直在侵蚀著她的神智,让她无法清醒过来。 摇光操控著嗔的力量,一边修復著温敘言身上的伤口,一边小心翼翼地清除著她体內残留的邪神力量,滋养著她受损的神智。 淡红色的嗔之力,包裹著温敘言的身体,一点点清除著她体內的黑色邪神力量,那些黑色的力量,在嗔之力的包裹下,如同冰雪遇到了阳光,快速消融,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嗔之力的滋养下,温敘言颤抖的身体,渐渐平静了下来,周身微弱的血红色光晕,也变得平稳了一些,她空洞的眼神,渐渐有了一丝光亮,显然,她的神智,正在一点点清醒过来。 摇光紧紧盯著温敘言的模样,心中满是期待,他继续操控著嗔的力量,小心翼翼地滋养著她,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时间,一点点流逝。 远处的打斗声,依旧激烈,嘶吼声、爆炸声,不断传来,可摇光,却丝毫没有分心,全身心地投入到救治温言和温敘言的事情中。 他体內的嗔的力量,在不断地消耗著,可他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疲惫,反而,心中的坚定,越来越强烈。 他知道,这是他融合嗔的力量之后,第一次使用这股力量,也是他第一次,真正地掌控自己的命运。 他不再是那个被精神污染侵蚀、被邪神操控、孤立无援的摇光了。 他现在,拥有了力量,拥有了保护身边人的能力,拥有了回到地球、回到妻女身边的希望。 又过了片刻,温言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依旧有些迷茫,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他缓缓转动脑袋,环顾四周,当他看到蹲在自己身边的摇光时,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 “摇光……你……你醒了?” 温言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著一丝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摇光看到温言醒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语气温柔:“我醒了,温言,你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温言动了动身体,感觉到胸口的伤口,已经不再那么疼痛了,气息也平稳了许多,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感激:“我好多了,摇光,谢谢你,是你救了我?” “是我,”摇光点了点头,又指了指一旁的温敘言,“我正在救敘言,她体內有残留的邪神力量,我正在帮她清除,她很快就会清醒过来了。” 温言顺著摇光指的方向,看向温敘言,脸上露出一丝担忧:“敘言……她没事吧?她会不会一直这样下去?” “放心吧,”摇光笑了笑,语气坚定,“我一定会救醒她的,她不会有事的。” 就在这时,温敘言的身体,轻轻动了动,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依旧有些空洞,可比起之前,已经清醒了许多,她缓缓转动脑袋,环顾四周,当她看到温言和摇光时,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和茫然。 “哥……摇光……” 温敘言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著一丝迷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我……我怎么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温敘言清醒过来,摇光和温言,都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敘言,你醒了!太好了,你终於醒了!” 温言激动地说道,挣扎著想要站起身,走到温敘言身边,却被摇光拦住了。 “你刚醒,身体还很虚弱,別乱动,”摇光语气温柔,“敘言,你別害怕,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们都在。” 温敘言看著两人,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之前的画面——村长的诡异、血红色的光芒、自己被操控后的疯狂、攻击温言的画面…… 想到这里,温敘言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她浑身颤抖著,眼中满是恐惧和愧疚,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哥……对不起……对不起……” 温敘言哽咽著,朝著温言,一遍又一遍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哥,我被操控了,我不是故意要攻击你的,对不起……” “没事的,敘言,没事的,”温言连忙说道,语气温柔,充满了安慰,“哥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是被邪神操控了,哥不怪你,一点都不怪你。” “是啊,敘言,”摇光也连忙安慰道,“你別自责,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些邪神,错的不是你,你能清醒过来,就已经很好了。” 在两人的安慰下,温敘言的情绪,渐渐平静了下来,可她的泪水,依旧在不断地滑落,脸上,满是愧疚和后怕。 摇光看著两人,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心中满是庆幸。 还好,他醒了过来,还好,他融合了嗔的力量,还好,他救了温言和温敘言,还好,他们都还活著。 而此时,远在地球的一家医院里,两间相邻的病房里,正发生著令人泪目的一幕。 病房里,苏晚和小雨,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身上连接著各种仪器,已经昏迷了很久很久。 自从摇光穿越失踪,苏晚和小雨,就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陷入了昏迷,再也没有醒来过。 摇光的妈妈,一直守在小雨的病房里,日夜不离,头髮,已经变得花白了许多,脸上,布满了疲惫和担忧,眼底,满是泪水。 苏晚的妈妈,也一直守在苏晚的病房里,同样,日夜不离,脸上,满是憔悴和思念,时不时地,会轻轻握住苏晚的手,轻声呼唤著她的名字。 “小雨……我的乖孙女……你醒醒啊……” 摇光的妈妈,紧紧握著小雨胖乎乎的小手,声音沙哑,哽咽著,一遍又一遍地呼唤著小雨的名字,“你醒醒,看看奶奶,奶奶好想你,你爸爸也一定会回来的,你醒醒,好不好?” “晚晚……我的女儿……你醒醒啊……” 隔壁的病房里,苏晚的妈妈,也紧紧握著苏晚的手,泪水止不住地滑落,哽咽著说道,“你醒醒,看看妈妈,妈妈好想你,小雨还在等你,你醒醒,好不好?” 就在这时,小雨的手指,轻轻动了动。 摇光的妈妈,瞬间愣住了,她猛地抬起头,紧紧盯著小雨的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声音颤抖著:“小雨?小雨?你醒了?你是不是醒了?” 话音刚落,小雨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依旧有些迷茫,缓缓转动脑袋,环顾四周,当她看到守在自己床边的奶奶时,眼底闪过一丝光亮,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奶奶……” 小雨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著浓浓的哽咽,还有一丝委屈,“爸爸……爸爸在哪里?小雨要爸爸!小雨想爸爸!” “哎!奶奶在!奶奶在!” 摇光的妈妈,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小雨,哭得撕心裂肺,哽咽著说道,“小雨乖,小雨不哭,爸爸会回来的,爸爸一定会回来的,爸爸也想小雨,爸爸一定会回来找小雨和妈妈的!” 小雨紧紧抱著奶奶,哭得更凶了,哽咽著说道:“爸爸……爸爸快回来……小雨要爸爸……妈妈……妈妈在哪里?小雨要妈妈!” 就在这时,隔壁的病房里,苏晚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苏晚的妈妈,看到苏晚醒来,激动得浑身颤抖,一把抱住苏晚,泪水止不住地滑落:“晚晚!晚晚!你醒了!你终於醒了!妈妈好想你!” 苏晚的眼神,有些迷茫,她缓缓转动脑袋,看向自己的妈妈,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声音沙哑而微弱:“妈……我……我怎么在这里?摇光呢?小雨呢?” “晚晚,你別担心,小雨也醒了,小雨没事,”苏晚的妈妈,连忙安慰道,哽咽著说道,“摇光……摇光他一定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找你和小雨的!” 听到小雨也醒了,苏晚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她挣扎著想要站起身,想要去看看小雨,却被苏晚的妈妈拦住了。 “晚晚,你刚醒,身体还很虚弱,別乱动,”苏晚的妈妈,语气温柔,“医生很快就来了,等医生检查完,妈妈带你去看小雨,好不好?” 苏晚点了点头,泪水,依旧在不断地滑落,脸上,满是思念和担忧。 摇光,你在哪里? 我和小雨,都醒了,我们都在等你,等你回来。 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早点回来,好不好? 病房外,听到动静的医生和护士,纷纷鱼贯而入,快速来到两间病房里,为苏晚和小雨,做著详细的检查。 “医生,我孙女怎么样?她没事吧?”摇光的妈妈,紧紧拉著医生的手,声音颤抖著,眼中满是担忧。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她有没有事?”苏晚的妈妈,也连忙问道,脸上满是焦急。 医生一边为两人做著检查,一边笑著说道:“放心吧,两位家属,她们都没事,只是长时间昏迷,身体有些虚弱,只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完全康復了。” 听到医生的话,摇光的妈妈和苏晚的妈妈,都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泪水,却依旧在不断地滑落,那是喜悦的泪水,是庆幸的泪水。 病房里,小雨依旧紧紧抱著奶奶,哭著喊著爸爸,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期待。 苏晚躺在病床上,望著窗外,泪水无声地滑落,心中,满是对摇光的思念和期待,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呼唤著摇光的名字,期盼著他能早日回来。 而在邪神世界的废墟之中,摇光正扶著温言和温敘言,缓缓站起身。 第119章 献祭开道! 摇光刚刚扶著温言、温敘言站起身,体內融合的嗔之力缓缓流转,目光却下意识扫过战场中央,神色愈发凝重。 林暖暖周身紫金色能量已然黯淡了几分,嘴角掛著淡淡的血跡,长刀之上布满了黑色的邪神汁液,却依旧眼神凌厉,每一刀劈出,都带著毁天灭地的怒火,硬生生斩杀著身前的强悍邪神。 她的紫金色虚影依旧並肩作战,触手翻飞,能量爆发,可经过长时间的死战,虚影的身形也变得有些透明,威力大减。 蓝袍青年则依旧神色自若,左手八卦镜青光流转,右手拂尘轻甩,道家法诀层出不穷,黄符漫天飞舞,金光咒响彻战场,每一招都能重创一只强悍邪神,可他周身的气息,也微微有些紊乱——毕竟,对面的邪神数量眾多,且每一只都实力强悍,还有那名隱藏在暗处、气息恐怖的邪神强者。 无数黑色煞气与紫金色、青绿色能量疯狂碰撞,迸发出漫天能量碎屑,地面被砸得千疮百孔,碎石飞溅,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与煞气,刺鼻难闻。 邪神们悍不畏死,前仆后继地朝著两人衝来,漆黑的触手、诡异的能量光柱、腐蚀性极强的黑汁,铺天盖地,將两人牢牢围困在中央,不给他们丝毫喘息的机会。 可就在这时,天空之中,却悄然泛起一丝微弱的白光。 那白光极其微弱,被漫天的黑色煞气与能量光芒掩盖,无论是激战的林暖暖、蓝袍青年,还是疯狂的邪神们,都未曾察觉。 白光之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身著朴素的白衣,面容普通,却带著一股超然物外的淡然,周身没有丝毫能量波动,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高空,目光平淡地俯瞰著下方的战场。 此人,正是之前在杨青焕手下,出手救下林暖暖的那名散修! 散修眯著眼睛,目光在战场中扫过,当他看到蓝袍青年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低声呢喃,语气隨性而疑惑:“这小子怎么和那小姑娘遇到一起了?”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邪神,又看了看周围破碎的天空、崩塌的房屋,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不过此番世界,倒也真是混乱不堪啊。” 说著,他指尖轻轻一动,一丝微弱的气息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当察觉到战场之中,除了林暖暖、蓝袍青年和摇光之外,还有几道微弱的地球气息时,眼底闪过一丝瞭然:“不过这个世界,也有不少穿越者啊。” 目光再次落回蓝袍青年身上,看著他不断掐诀、甩出黄符,与邪神激战的模样,散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著几分调侃与无奈:“这傻小子,这些邪神,哪是这么打的啊。” 说完,他轻轻摇了摇头,神色渐渐变得凝重了几分,抬头望向天空深处,眉头微微一蹙:“嗯?怎么回事?万界秘境的战场,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他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摩挲著袖口,语气恢復了淡然,带著几分无所谓:“罢了,我去不去,似乎也意义不大。”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下方原本疯狂激战的邪神们,动作突然一顿,脸上的凶戾与疯狂,瞬间被浓浓的惊恐取代。 它们纷纷停下攻击,僵硬地抬起头,目光死死盯著高空之中的白衣散修,浑身不停地颤抖,周身的黑色煞气,都在疯狂紊乱、消散,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存在。 哪怕是那名隱藏在邪神群中、气息恐怖的邪神强者,此刻也脸色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哆嗦,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死死盯著白衣散修,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它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人,竟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高空之中,它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林暖暖和蓝袍青年,察觉到邪神们的异样,也纷纷停下了攻击,下意识地顺著邪神们的目光,抬头望向高空。 当看到高空之中,那道白衣身影时,蓝袍青年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地开口“师父?” 林暖暖闻言,猛地转头看向蓝袍青年,眼底满是疑惑,眉头紧紧皱起,语气中带著几分诧异:“师父?那人是你师父?” 蓝袍青年没有回头,目光依旧死死盯著高空之中的白衣散修,脸上的震惊,渐渐变成了恭敬,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坚定:“是他,是我师父!我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师父!” 高空之中的白衣散修,听到蓝袍青年的呼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身形一晃,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两人面前,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语气中带著几分调侃:“哈哈,为师的好徒儿,好久不见,你倒是长本事了,竟敢独自闯这么危险的地方。” 说著,他的目光扫过下方依旧瑟瑟发抖的邪神们,又看了看蓝袍青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不过,这次你做错了,这些邪神,不是这么打的。”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那名隱藏在邪神群中的邪神强者,脸色瞬间变色 不好! 他竟然没有发现这个人的存在! 而且,这个人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竟然发现了邪神的秘密?! 邪神强者的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慌,它比谁都清楚,邪神一族,有著一个最大的秘密——只要它们的眷属还在,还被它们的力量操控著,它们就永远不会真的死去,哪怕肉身被斩杀,本源也会依託眷属的力量,慢慢復甦、重生。 想要真正杀死邪神,唯一的办法,就是將它们所有的眷属,全部脱离它们的控制,斩断它们本源的依託,否则,无论斩杀多少次,它们都会捲土重来! 这个秘密,极其隱秘,就连很多穿越者,都不知道,可眼前这个白衣散修,竟然一语道破,显然,他早就知道了这个秘密! 白衣散修似乎察觉到了邪神强者的恐慌,却丝毫没有在意,目光缓缓转向林暖暖,语气变得温和了几分,少了几分调侃,多了几分引导:“丫头,这个世界,有自己要走的路,而你,应该去走你该走的路。” 话音落下,他抬手轻轻一挥,一道淡白色的光芒,从他指尖迸发而出,在空中快速凝聚,渐渐化作一道庞大的空间通道。 空间通道之中,瀰漫著浓郁的空间之力,光芒柔和,却又带著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仿佛连接著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白衣散修指著空间通道,目光落在林暖暖身上,语气温和而坚定:“这里,是你的路,路,我替你打开了,走与不走,选择权在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个世界的路,不属於你,而是属於另一个丫头,你们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时候,想要归乡,想要找到你真正的归宿,就登上这条路。” 林暖暖看著眼前的空间通道,又看了看白衣散修,眉头紧紧皱起,陷入了沉思之中。 归乡? 这是她从小到大,最大的执念,是她跨越无数艰难险阻,甚至不惜沾染邪神力量,也要实现的愿望。 可这条路,真的能让她归乡吗? 她不確定,也不敢轻易相信,可她能感觉到,白衣散修没有骗她,他身上的气息,乾净而强大,带著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而就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的时候,一道极其微弱、温和的神念,悄然传入了摇光的脑海之中,没有丝毫恶意,只有满满的善意与引导。 “小子,不用悲伤,不用难过,也不用再执著於眼前的虚妄。” 神念的声音,温和而淡然,“你的路,在此界,想要归乡,就好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变强,等到时机成熟,你自然能踏上归乡之路。” 摇光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异样,仿佛刚才的神念,只是他的幻觉。 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神念,真实存在,而且,那道神念的主人,显然知道他的心事,知道他想要归乡的执念。 是高空之中的那个白衣散修? 摇光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白衣散修身上,眼底满是疑惑与感激。 悲伤与思念,依旧縈绕在他的心底,可那道神念,却像一束光,照亮了他迷茫的內心,让他原本浮躁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是啊,他的路,在此界。 想要归乡,想要见到苏晚和小雨,他不能一味地沉浸在悲伤之中,他要变强,要在这个危险的邪神世界活下去,要等到时机成熟的那一天。 摇光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眼底的迷茫与悲伤,渐渐被坚定取代,体內的嗔之力,也变得愈发温顺、平稳,他默默在心底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一定要踏上归乡之路。 而另一边,林暖暖沉思了许久,脸上的疑惑与犹豫,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决绝与坚定。 她抬起头,看向白衣散修,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豪迈而决绝,响彻整个战场,驱散了几分浓郁的煞气与压抑:“哈哈哈!好!我信你这一次!” 笑声落下,她的目光,缓缓转向下方依旧瑟瑟发抖的邪神们,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语气中带著浓浓的怒火与决绝:“不过,你说此界不是我的路,但这些邪神,残害我地球同胞,屠戮生灵,把我们这些穿越者,当成它们的养料,那它们,就需要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林暖暖缓缓抬起自己的左手,掌心向上,周身的紫金色能量,再次疯狂涌动起来,哪怕经过长时间的死战,能量已然匱乏,可此刻,她依旧拼尽全身力气,催动著体內所有的能量,还有自己心底那份对同胞的执念、对邪神的愤怒。 “以光为引,执念化界!” 林暖暖仰天长啸,声音鏗鏘有力,响彻天地,每一个字,都带著浓浓的怒火与决绝,“吾!以新神林暖暖之名!构虚幻之献祭,祭吾之愤怒!祭吾之执念!” 隨著她的咒语落下,一股庞大而恐怖的能量,从她体內爆发而出,紫金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比之前任何一次能量爆发,都要狂暴、都要耀眼。 这股能量之中,夹杂著她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执念、所有的不甘,还有她对同胞的思念与守护之心,化作一道庞大的幻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席捲了此方天地! “我倒要看看,到底谁!才是养料!到底谁!才是那个卑微到任人宰割的存在!”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暖暖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口鲜红的血液,从她嘴角疯狂喷出,溅落在地面上,染红了一片碎石。 刚才的献祭,几乎耗尽了她体內所有的能量,甚至透支了她的本源,她的气息,瞬间变得萎靡不振,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紫金色的虚影,也在这一刻,彻底消散,化作无数道能量碎片,融入了她的体內,勉强维持著她的意识。 她拖著萎靡的身体,一步步朝著白衣散修打开的空间通道走去,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身体都在不停颤抖,嘴角的血跡,也不断渗出。 第120章 以身化剑破苍穹! 空间通道的眩晕感尚未褪去,一股浓郁到刺鼻的血腥味与廝杀气息,便瞬间裹挟著林暖暖,狠狠衝击著她的感官。 她踉蹌著稳住身形,抬眼望去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在原地,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连呼吸都下意识停滯。 通道之后,哪里是什么平缓的归乡之路,竟是一片无边无际、惨烈到极致的庞大战场! 放眼望去,天地间皆是猩红,尸骨如山堆积成峰,鲜血匯聚成河,顺著战场的沟壑缓缓流淌,发出黏腻的声响。 天空被漆黑的煞气与耀眼的能量光芒染成双色,无数道身影在半空之中廝杀,嘶吼声、兵器碰撞声、能量爆炸声,不绝於耳,震得天地都在微微震颤,每一秒,都有无数生命陨落,化作战场之上的一抔黄土。 林暖暖下意识握紧手中的长刀,体內仅存的紫金色能量微微涌动,眼底满是警惕——这里的气息,比邪神世界还要狂暴,比她经歷的任何一场战斗,都要凶险万分。 可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温暖的气息,突然传入她的感知之中。 那是地球的同源气息!是和她一样,来自同一个家园的气息! 林暖暖心中一紧,连忙集中精神,催动体內仅存的能量,扩大自己的感知范围。 下一秒,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震惊愈发浓烈,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滚烫而酸涩。 不是一道,不是十道,也不是百道—— 这片战场之上,竟然瀰漫著足足几万道地球的同源气息! 这些气息,或强或弱,或清晰或微弱,有的带著疲惫,有的带著愤怒,有的带著绝望,却都有著同一个根源,都来自那个她们日夜思念的地球! 更让她震惊的是,当她的感知细细掠过每一道同源气息时,竟清晰地察觉到,每一个拥有地球气息的人体內,都藏著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熟悉的碎片——那是哨兵的灵魂碎片! 哨兵! 林暖暖浑身一震,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那些被邪神残害的穿越者,那些苦苦挣扎想要归乡的同胞,还有白衣散修口中,那条未知的归乡之路。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在寻找归乡之路,不止她一个人在坚守,还有这么多地球同胞,被困在这片惨烈的战场之上,苦苦廝杀,苦苦挣扎! 原来,哨兵的灵魂碎片,竟然分散在这么多同胞的体內! 泪水,瞬间涌上林暖暖的眼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共鸣,因为心疼,因为看到这么多同胞,在这片陌生而残酷的战场之上,为了归乡,为了生存,拼尽全力廝杀的模样。 她下意识地朝著战场中央望去,那里,能量碰撞最为剧烈,煞气最为浓郁,也是那几万道同源气息,最为集中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从漫天廝杀的人群之中,屹立於高空之上。 那人身著一袭青色长袍,长髮及腰,隨风飞舞,面容刚毅,眉宇间却刻满了岁月的沧桑与疲惫,一双眼眸,深邃如星空,里面盛满了万世轮迴的孤寂,还有一股不灭的、炽热的执念。 他周身,没有狂暴的能量肆意宣泄,却散发著一股无比强大的气息,那气息,厚重、磅礴、浩瀚,如同参天巨树,扎根天地之间,遮天蔽日,哪怕是战场之上那些气息强悍的万界天骄,在他的气息压迫之下,也纷纷停下了廝杀,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林暖暖紧紧盯著那道青色身影。 就在这时,那道青色身影,缓缓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厚重,带著岁月的沉淀,带著万世轮迴的疲惫,却又无比清晰,穿透了所有的廝杀声、爆炸声,响彻整个庞大的战场,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沉重而有力量。 “我自穿越而来,已然过了一千八百万会元!” 一句话,让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了死寂。 所有的廝杀,所有的嘶吼,所有的能量碰撞,都在这一刻,悄然停止。 无论是地球的穿越者,还是那些万界天骄,无论是正邪两道,都纷纷抬起头,目光死死盯著高空之上的青色身影,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一千八百万会元! 那是何等漫长的岁月,何等遥远的时光! 寻常修士,穷尽一生,也未必能活过一个会元,而这个人,竟然已经穿越了一千八百万会元,歷经了无数的岁月,见证了无数的兴衰起落! 林暖暖也彻底愣住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底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一千八百万会元…… 这个人,到底经歷了多少苦难,多少挣扎,才能在这片残酷的万界之中,存活这么久,才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如此厚重的气息! 高空之上,蒋无尘(青色身影)缓缓闭上双眼,眉宇间的疲惫,愈发浓郁,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画面,那些穿越而来的迷茫,那些苦苦修行的日夜,那些歷经的生死劫难,那些跨越万世的归乡执念,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出。 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的疲惫,渐渐被一抹炽热的回忆取代,声音也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带著岁月的厚重:“我曾拜通天!渡龙凤!过封神!遇大圣!战诸佛!经万世轮迴!” 每说一句,他周身的气息,便厚重一分,每说一句,战场之上,眾人的敬畏,便加深一分。 拜通天!那是洪荒时期,赫赫有名的圣人! 渡龙凤!那是龙凤爭霸的上古时代,凶险万分,九死一生! 过封神!那是仙神大战,天道轮迴,身死道消者不计其数! 遇大圣!那是齐天大圣孙悟空,桀驁不驯,踏碎凌霄,威震万界! 战诸佛!那是佛道爭锋,万佛齐鸣,血染苍穹! 经万世轮迴!那是生生世世,轮迴转世,记忆不灭,执念不散! 这些,都是传说中的时代,都是传说中的人物,而这个人,竟然亲身经歷过,亲身见证过! 林暖暖看著高空之上的蒋无尘,眼底的敬畏,渐渐变成了心疼。 她能想像到,这一千八百万会元,他过得有多艰难,有多孤独。 拜圣人,渡龙凤,过封神,遇大圣,战诸佛,看似风光无限,背后,却是无数的生死考验,无数的孤独与寂寞。 而支撑他,熬过这一千八百万会元,熬过万世轮迴,熬过无数生死劫难的,到底是什么? 蒋无尘似乎察觉到了眾人的疑惑,也察觉到了林暖暖眼底的心疼,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望向天地尽头,仿佛穿透了这片战场,穿透了万界壁垒,望向了那个他日夜思念的家园——地球。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激动起来,眉宇间的沧桑与疲惫,被一股炽热的执念取代,眼底,甚至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泪光:“每一世,我都努力寻乡!每一世,我都拼尽全力,想要打破万界壁垒,回到那个生我养我的地方!” “通天师父问我,为何这么放不下执念,为何寧愿歷经万世轮迴,承受无尽痛苦,也要执著于归乡,不愿留在洪荒,修成正果,成为一方圣人!” 说到这里,蒋无尘的声音,微微颤抖起来,眼底的泪光,愈发清晰,那是压抑了一千八百万会元的思念,是压抑了万世轮迴的委屈,是刻在骨子里、融入灵魂深处的归乡执念。 “为了我,祖师耗尽心血,为我推演洪荒投影(这个洪荒投影便是沈剑心与敖宸所在的洪荒),想要让我看清万界虚妄,放下归乡执念,安心修行,可他不知道,我的执念,从来都不是虚妄,我的归宿,从来都不是万界,而是那个小小的地球,那个有我的家人,有我的牵掛的地方!” 话音落下,蒋无尘猛地抬起头,目光凌厉如刀,扫过战场之上的所有万界天骄,声音瞬间变得鏗鏘有力,带著浓浓的愤怒,带著浓浓的不甘,响彻天地,震耳欲聋:“今日,我便告诉你们这群万界天骄!为何!” “那里,有我病重的父母!他们还在等我回家,还在盼著我回去,还在等著我为他们养老送终!” “那里,有等著我回家的女儿!她还那么小,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世界,还没来得及听我好好讲一个故事,还在等著我回去,陪著她长大!” “而我,只是想要归乡!只是想要回到我的家人身边!只是想要完成我未完成的牵掛!”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越来越沙哑。 一千八百万会元,万世轮迴,他放弃了无数次修成正果的机会,放弃了无数次留在繁华万界的可能,忍受了无尽的孤独与痛苦,承受了无数的生死考验,只为了一个简单的愿望——归乡! 可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愿望,却被无情地打破了! 蒋无尘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周身的气息,也变得狂暴起来,那股如同参天巨树般的厚重气息,此刻,却裹挟著无尽的愤怒与杀意,席捲整个战场,让所有的万界天骄,都忍不住浑身颤抖,脸上满是恐惧。 “可你们!却杀了哨兵!” “你们杀了那个,唯一能帮我们穿越者,打破万界壁垒,踏上归乡之路的希望!” “你们断了我的希望!断了所有地球穿越者的希望!” 每一句话,都带著无尽的愤怒与杀意,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刺在每个人的心上,每一句话,都震得天地都在微微颤抖,天空之上的云层,都被狂暴的气息,撕得粉碎。 林暖暖站在战场边缘,听著蒋无尘的嘶吼,感受著他心中的愤怒与绝望,泪水,也忍不住顺著脸颊,疯狂地滑落。 哨兵! 哨兵是所有穿越者归乡的希望! 哨兵的死,断了所有人的归乡之路! 她终於明白,为什么自己能在这么多同胞的体內,感受到哨兵的灵魂碎片,原来,那是哨兵最后的执念,是哨兵留给所有穿越者,最后的希望! 蒋无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愤怒与绝望,目光再次扫过战场之上的万界天骄,声音冰冷,带著浓浓的嘲讽与不甘:“你们想要我们的万界气运!想要靠著我们地球穿越者的气运,提升你们的实力,巩固你们的地位!” “可你们,又害怕我们变得强大,害怕我们打破万界壁垒,离开这片战场,离开这个被你们掌控的万界!” “所以,你们便请来了慎行司司长!让他利用自身的万界规则,压制所有穿越者的修为!” “你们定下规矩,所有地球穿越者,修为最多只能达到破界九阶!永远都不能突破到碎界境!永远都只能被你们压制,永远都只能成为你们夺取气运的工具!” 蒋无尘的声音,字字泣血,句句诛心,將万界天骄的自私与残忍,揭露得淋漓尽致。 林暖暖闻言,浑身一震,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她终於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修为,一直难以突破,为什么从界內境一阶突破到九阶都非常容易,而破界境却进阶艰难,原来是被慎行司司长,用万界规则,强行压制了修为! (本书境界: 界內境一到九阶(不能自由穿越世界) 破界境一到九阶(能肉身横渡各个世界) 碎界境一到九阶(超越一切掌控万界规则)) 原来,她们一直都在被万界天骄利用,一直都在被当成夺取气运的工具,一直都在被无情地操控著! 愤怒,如同火焰一般,在林暖暖的心底,疯狂地燃烧起来,体內的紫金色能量,也变得狂暴起来,哪怕本源透支,气息萎靡,她也依旧想要衝上去,和那些万界天骄,和那些操控她们命运的人,拼个你死我活! 战场之上,其他的地球穿越者,脸上的疲惫与绝望,瞬间被无尽的愤怒取代,他们握紧手中的兵器,眼神凌厉,朝著那些万界天骄,缓缓逼近,周身的气息,也变得狂暴起来。 “杀了他们!为哨兵报仇!” “打破压制!突破境界!我们要归乡!” “我们不要做你们的工具!我们要回家!” 嘶吼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战场,那是所有地球穿越者的愤怒,那是所有地球穿越者的执念,那是所有地球穿越者,想要打破命运、踏上归乡之路的决心! 蒋无尘看著下方,愤怒嘶吼的同胞们,眼底的愤怒,渐渐被一股决绝取代,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掌心向上,周身的狂暴气息,渐渐凝聚,一股比破界九阶,还要强大、还要浩瀚的气息,正在他的体內,缓缓涌动、爆发! (已经体內能量早已超过破界九阶,却一直无法突破碎界境,无法掌控万界规则) 他的目光,坚定如铁,声音鏗鏘有力,响彻天地,带著一股破釜沉舟、一往无前的决绝,让所有的地球穿越者,都瞬间安静下来,目光死死盯著他,脸上满是敬畏与期待。 “今日!我蒋无尘!便打破这该死的限制!” “今日!我便挣脱这万界规则的束缚!” “今日!我便要踏入碎界境!” “我要让你们知道,地球穿越者,从来都不是任人操控的工具!从来都不是你们夺取气运的养料!” “我要让你们知道,我们的归乡执念,无人能挡!我们的决心,无人能破!” 话音落下的瞬间,蒋无尘周身的气息,瞬间爆发到极致! 一股浩瀚、狂暴、磅礴的气息,从他的体內,席捲而出,如同海啸一般,席捲整个战场,天空之上,风云变色,雷电交加,漆黑的云层,被狂暴的气息,撕得粉碎,耀眼的光芒,从云层之中,倾泻而下,笼罩著蒋无尘的身影。 他周身的空间,开始微微扭曲、震颤,无数道能量碎片,在他的周身,疯狂地涌动、旋转,一股属於碎界境的威压,缓缓瀰漫开来。 他们能感觉到,蒋无尘的修为,正在快速突破,正在打破慎行司司长定下的规则,正在从破界九阶,朝著那传说中的碎界境,奋力衝刺! 蒋无尘闭上双眼,集中所有的精神,催动体內所有的力量,奋力衝击著碎界境的壁垒,周身的能量,疯狂地涌动,那股属於碎界境的威压,越来越浓郁,越来越强大。 片刻之后,他猛地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道耀眼的金光,周身的气息,再次暴涨,一股比之前,还要强大数倍的气息,从他的体內,爆发而出,响彻整个天地! 蒋无尘低头,目光望向下方,那些欢呼雀跃的同胞们,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隨后,他再次抬起头,目光凌厉如刀,扫过战场之上,那些万界天骄,声音鏗鏘有力,响彻天地:“诸君!看好了!” “这一剑!独断万古!” “这一剑!劫万界气运!” “这一剑!为所有地球穿越者!为所有归乡之人!討回公道!” 话音落下,蒋无尘猛地抽出背后的长剑,长剑之上,没有耀眼的光芒,却散发著一股浩瀚、凌厉、决绝的气息,那气息,仿佛能斩断天地,能撕裂万界,能独断万古! 他握紧长剑,抬眼望向天地尽头,眼底满是决绝,声音沙哑而坚定,带著一股破釜沉舟、以身殉道的勇气:“我自仗剑行万界!盪尽天下不平事!” “盪魔剑诀!最终式!” “以身化剑!” 最后四个字,蒋无尘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声音之中,带著无尽的决绝,带著无尽的执念,带著无尽的愤怒,响彻整个天地,震得日月无光,天地震颤!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蒋无尘的身体,开始渐渐变得透明起来,一股庞大而凌厉的剑气,从他的体內,爆发而出,无数道青色的剑气,在他的身后,疯狂地涌动、旋转,渐渐匯聚在一起,化作一柄庞大到无边无际的青色巨剑! 那青色巨剑,高耸入云,遮天蔽日,剑身之上,流转著淡淡的青色光芒,散发著一股浩瀚、凌厉、独断万古的气息,剑气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天地都在微微颤抖,连万界规则,都在剑气的衝击之下,微微扭曲。 无数道青色剑气,围绕著青色巨剑,疯狂地旋转,发出刺耳的呼啸声,仿佛要將整个万界,都撕裂一般,那股气势,震撼天地,威慑万古! 蒋无尘的身影,越来越透明,他的身影,彻底化作一道青色的光芒,融入了那柄庞大的青色巨剑之中。 当蒋无尘的身影,彻底融入青色巨剑的那一刻,青色巨剑的光芒,瞬间暴涨,变得耀眼无比,周身的剑气,也变得更加狂暴、更加凌厉,那股独断万古、劫夺气运的气息,也变得愈发浓郁,席捲整个万界! “给我!破!!!” 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从青色巨剑之中,爆发而出,那是蒋无尘的声音,是他的执念,是他的愤怒,是他的决心,响彻整个天地,震得日月无光,天地崩塌! 隨后,那柄庞大到无边无际的青色巨剑,带著独断万古的气势,带著劫夺万界气运的决绝,带著所有地球穿越者的希望,朝著天地尽头,朝著那万界规则的壁垒,朝著那些掌控他们命运的人,狠狠劈去! “轰隆——!” 第121章 诛仙四剑现!(为陈苏加更) 洪荒,碧游宫。 紫雾繚绕,仙气氤氳,宫闕巍峨,琼楼玉宇错落有致,灵泉潺潺流淌,奇花异草遍地丛生,仙鹤掠过长空,灵鹿漫步庭前,一派超然物外的圣境景象。 可此刻,碧游宫主殿之內,却没有半分平日的寧静祥和,一股狂暴而磅礴的怒火,正从主位之上,席捲而出,震得整个碧游宫都在微微震颤,殿內的仙桌仙椅,发出细微的嗡鸣,连空气中流淌的仙气,都变得紊乱起来。 主位之上,一道身著紫袍的身影,缓缓端坐,面容古朴,眉宇间带著一股睥睨天地的威严,双眸之中,此刻却盛满了滔天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掛与心疼。 此人,正是洪荒圣人,通天教主! 他指尖轻轻敲击著身前的仙桌,指节微微泛白,周身的紫袍无风自动,一股浩瀚的圣人威压,如同海啸一般,在殿內肆意瀰漫,嚇得殿外侍立的仙童仙女们,纷纷跪倒在地,浑身颤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臭小子!” 一声怒喝,从通天教主口中爆发而出,声音沙哑而厚重,带著圣人的威严,带著无尽的怒火,更带著一丝恨铁不成钢的牵掛,响彻整个碧游宫,甚至穿透了碧游宫的壁垒,传遍了整个洪荒大地。 “这种事,竟敢不通知师父我!” “平日里,一口一个师父,一口一个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如今,诸天万界大乱,慎行司一手遮天,压制地球穿越者修为,杀哨兵、断归乡之路,我那傻徒儿蒋无尘,为了破局,为了归乡,竟敢以身化剑,独断万古,独自面对整个万界的压力,独自衝击那虚无縹緲的希望!” 通天教主越说,怒火越盛,双眸之中,甚至泛起了一丝猩红,他猛地一拍身前的仙桌,“咔嚓”一声,那张由万年温玉打造而成的仙桌,瞬间碎裂成无数块,化作漫天玉屑,散落一地。 他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松,周身紫雾翻滚,仙气与怒火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极其狂暴的气息,目光望向碧游宫之外,仿佛穿透了洪荒的壁垒,穿透了诸天万界的阻隔,望向了那片惨烈的战场,望向了那柄以身化剑、独断万古的青色巨剑。 眼底的怒火,渐渐被浓浓的心疼取代,声音也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带著一丝沙哑:“无尘啊无尘,你这傻孩子,你怎么就这么倔强?” “一千八百万会元,万世轮迴,你熬过了无数苦难,躲过了无数生死劫,师父看著你一步步成长,看著你一次次为了归乡执念,拼尽全力,师父心疼啊!” “你以为,归乡之路,只有你一个人在坚守吗?你以为,面对万界的压迫,你只能独自面对吗?” “你忘了,你还有师父!还有洪荒的这些长辈!还有那些,曾与你並肩作战过的故人!” 通天教主的声音,微微颤抖著,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拜师时的恭敬与坚定,修行时的刻苦与执著,还有每次谈及归乡时,眼底那抹炽热而不灭的光芒。 他还记得,蒋无尘曾无数次,跪在他的面前,恳求他,帮忙打破万界壁垒,助他归乡;他还记得,他曾无数次,拒绝蒋无尘,只因洪荒有铁律,不介入诸天万界之事;他还记得,祖师耗尽心血,为蒋无尘推演地球投影,只为让他放下执念,安心留在洪荒修成正果。 可如今,蒋无尘为了归乡,为了所有地球穿越者,竟敢以身犯险,以身化剑,独自对抗整个万界,独自打破慎行司的规则压制,甚至不惜燃烧自己的本源,献祭自己的生命! 这一刻,通天教主心中的愧疚与心疼,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出,压过了所有的怒火,也压过了洪荒的铁律。 洪荒铁律又如何?不介入诸天万界之事又如何? 比起铁律,比起洪荒的规矩,他的徒儿,他徒儿的执念,才是最重要的! “罢了!罢了!” 通天教主轻轻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决绝,还有一丝释然:“洪荒铁律,约束得了旁人,却约束不了我通天!” “诸天万界之事,洪荒本不应介入,可无尘是我通天的徒儿,是我碧游宫的弟子,他的事,就是我碧游宫的事,就是我通天的事!” “今日,谁也別想拦我!谁也別想,再伤害我的徒儿!” 话音落下,通天教主猛地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周身的紫雾,瞬间疯狂涌动起来,一股浩瀚、磅礴、凌厉的气息,从他的体內,爆发而出,席捲整个碧游宫,甚至传遍了整个洪荒大地。 “诛仙四剑!起!” 一声低喝,鏗鏘有力,带著圣人的威严,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从通天教主口中爆发而出。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碧游宫深处,突然传来四道惊天动地的剑鸣之声,“嗡——!嗡——!嗡——!嗡——!” 剑鸣之声,苍劲古朴,响彻天地,震得洪荒大地都在微微震颤,天空之上,风云变色,紫雾翻滚,无数道凌厉的剑气,从碧游宫深处,喷涌而出,直衝云霄,照亮了整个洪荒的天空,剑气所过之处,虚空都泛起细微裂痕。 紧接著,四道古朴剑身,缓缓从碧游宫深处浮现,皆为三尺三寸三分长,剑刃锋利无匹,剑鞘暗合天地玄黄之气,周身縈绕著先天杀伐灵光,並非后世凡铁所铸,乃是先天灵宝所化,自带混沌威压。 第一道剑身,色呈玄黑,剑鞘之上刻有先天诛字符文,隱隱有血光流转,剑鸣低沉如幽冥嘶吼,散发著先天诛灭之气,触之则神魂俱灭,正是诛仙剑!此剑主“诛”,专诛天道圣人,无物不诛,无坚不摧。 第二道剑身,色呈血红,剑鞘之上刻有先天戮字符文,煞气冲天,剑鸣悽厉如万鬼哀嚎,散发著先天屠戮之气,染之则精血消融,正是戮仙剑!此剑主“戮”,专戮仙神妖魔,杀伐无度,血染苍穹。 第三道剑身,色呈暗青,剑鞘之上刻有先天陷字符文,隱有迷雾繚绕,剑鸣晦涩如大地沉渊,散发著先天陷阱之气,遇之则身陷囹圄,难以脱身,正是陷仙剑!此剑主“陷”,专陷强敌於绝境,布下天罗地网,插翅难飞。 第四道剑身,色呈灰白,剑鞘之上刻有先天绝字符文,周身縈绕著死寂之气,剑鸣低沉如万物终结,散发著先天绝灭之气,触之则生机断绝,正是绝仙剑!此剑主“绝”,专绝万物生机,断仙路、绝道途,无可匹敌。 诛仙四剑,齐现世间! 四柄仙剑,悬浮在通天教主的身前,剑身微微震颤,剑鸣之声不绝於耳,先天杀伐灵光交织缠绕,形成一道无形的杀伐屏障,仿佛在回应通天教主的召唤,又仿佛在诉说著先天灵宝的磅礴与锋芒,周身混沌之气隱隱流转,尽显先天至宝之威。 熟知洪荒歷史的人都知道,诛仙四剑,乃鸿钧老祖分宝岩所赠,为通天教主的镇教至宝,並非本命法宝,乃是洪荒时期最为强悍的先天杀伐至宝,当年封神之战,通天教主曾以诛仙四剑配诛仙阵图,布下诛仙阵,此阵非四圣齐至不可破,威慑诸天,无人能挡。封神之战落幕之后,被通天教主悉心封存於碧游宫深处,日夜以圣人之力温养,辅以先天灵气滋养,只为守护碧游宫,也为留待他日,有朝一日能派上大用。 只因诛仙四剑威力太过强悍,乃先天杀伐之器,一旦现世便会搅动天地风云,引动杀伐之气,涂炭生灵,通天教主不愿轻易动用,才让外界渐渐有了“四剑被毁”的传言,实则四剑完好无损,依旧保持著巔峰状態,散发著威慑天地、杀伐四方的先天凌厉气息! 殿外,那些跪倒在地的仙童仙女们,看到悬浮在半空之中的诛仙四剑,感受到那股先天杀伐威压,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纷纷低下头,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心中充满了敬畏,连神魂都在微微战慄,不敢有丝毫直视。 他们知道,诛仙四剑现世,意味著什么;他们知道,通天教主这是动了真怒,意味著,洪荒的平静,即將被打破,意味著,诸天万界的格局,即將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场滔天杀伐,或许即將降临! 通天教主伸出手,轻轻抚摸著身前的诛仙四剑,指尖传来冰凉而厚重的触感,那是先天灵宝独有的质感,他的眼神,变得温柔了几分,语气中带著一丝感慨:“老朋友,好久不见了。” “当年封神之战后,我便將你们封存於碧游宫深处,日夜温养,未曾轻易动用,今日,我需要你们,再陪我走一趟,再帮我一次,帮我的徒儿,打破万界的枷锁,打通归乡的道路!” 仿佛听懂了通天教主的话语,诛仙四剑的剑鸣之声,变得愈发响亮,愈发凌厉,周身的先天杀伐灵光,也变得愈发狂暴,四道剑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庞大而恐怖的杀伐之力,席捲整个碧游宫,殿內的仙雾都被撕裂,虚空震颤得愈发厉害。 通天教主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正准备带著诛仙四剑,衝破洪荒壁垒,前往诸天万界,支援蒋无尘,可就在这时,一道温和而威严的声音,突然传入他的脑海之中,没有丝毫恶意,却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通天,你忘了,洪荒不介入诸天万界之事的铁律了吗?” 听到这道声音,通天教主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决绝,瞬间收敛了几分,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望向洪荒的中心,望向那座悬浮在九天之上,神圣而威严的宫殿——紫霄宫。 这道声音,他太熟悉了,正是紫霄宫的主人,洪荒的道祖,鸿钧! 通天教主沉默了片刻,对著紫霄宫的方向,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依旧带著一丝决绝:“师父,弟子未曾忘记洪荒铁律,可无尘是弟子的徒儿,他此刻身陷险境,以身化剑,独自对抗整个万界,弟子不能坐视不管!” “那些地球穿越者,心怀归乡执念,被慎行司压制修为,被万界天骄当成夺取气运的工具,被无情屠戮,弟子於心不忍!” “今日,哪怕违背洪荒铁律,哪怕受到责罚,弟子也要前往诸天万界,支援无尘!” 紫霄宫深处,云雾繚绕,仙气氤氳,一座古朴而神圣的宫殿,静静矗立在云雾之中,宫殿之內,一道苍老而模糊的身影,缓缓端坐,周身没有丝毫气息波动,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正是鸿钧老祖。 鸿钧老祖缓缓睁开双眼,双眸之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深邃如星空,仿佛能看透天地万物,看透万世轮迴,他轻轻嘆了口气,语气温和而威严,再次传入通天教主的脑海之中:“通天,你可知,当年,为何要定下洪荒不介入诸天万界之事的铁律?” 通天教主闻言,微微一怔,隨即摇了摇头,语气恭敬:“弟子不知,请师父明示。” “当年,洪荒歷经龙凤爭霸、巫妖大战、封神之战,生灵涂炭,元气大伤,无数仙神陨落,洪荒大地,千疮百孔,”鸿钧老祖的声音,带著一丝岁月的沧桑,缓缓说道,“定下这铁律,不是为了束缚你们,而是为了保护洪荒,保护洪荒的生灵,不让洪荒,再次陷入战火之中,不让洪荒的元气,再次受到重创。” 通天教主沉默了,他知道,鸿钧老祖说的是对的,当年的洪荒,歷经无数战乱,早已不堪重负,若是再次介入诸天万界之事,一旦引发更大的战乱,洪荒,恐怕会再次陷入生灵涂炭的境地。 可一想到蒋无尘以身化剑的决绝,一想到自己心中的愧疚与心疼,他就无法放弃,无法坐视不管。 “师父,”通天教主的声音,微微颤抖著,语气中带著一丝恳求,“可无尘他……弟子真的不能坐视不管,求师父,网开一面,允许弟子,前往诸天万界,支援他们,弟子保证,绝不会让洪荒,陷入战火之中,绝不会让洪荒的元气,受到重创!” 紫霄宫深处,鸿钧老祖再次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诸天万界的方向,仿佛看到了那片惨烈的战场,看到了那柄青色巨剑,看到了蒋无尘眼底的执念,也看到了那些地球穿越者心中的希望与绝望。 片刻之后,他轻轻嘆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带著一丝释然:“罢了,天意如此,缘分如此,既然你心意已决,为师,便不拦你了。” 听到这句话,通天教主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喜悦与感激,他再次对著紫霄宫的方向,深深躬身,语气恭敬而坚定:“多谢师父!多谢师父网开一面!弟子定不辱使命!” “不过,”鸿钧老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提醒,“诛仙四剑乃先天杀伐至宝,为师赠於你,威力滔天,本受洪荒天道约束,不可轻易踏入诸天万界,否则易引动杀伐劫数。” “但你可將诛仙四剑交予他人,让他人带给蒋无尘,你自身不踏入诸天万界,便不算洪荒介入诸天万界之事,既可不违铁律,也可助蒋无尘一臂之力。” 通天教主闻言,眼前一亮,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多谢师父指点!弟子明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鸿钧老祖竟然会如此周全,既允许他支援蒋无尘,又不违背洪荒铁律,这份恩情,他铭记於心。 “还有,”鸿钧老祖的声音,继续传来,语气中带著一丝深意,“那猴子,他本是石猴所化,乃魔神之躯,天生不凡,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不受洪荒铁律约束,也不受诸天万界规则的压制,並且与无尘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让他带著诛仙四剑,前往诸天万界,最为合適。” 通天教主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师父所言极是,那猴子,实力强悍,桀驁不驯,不受任何约束,让他带著诛仙四剑,前往诸天万界,支援无尘,定能万无一失!” 他还记得,当年,蒋无尘在洪荒之时,曾与孙悟空並肩作战过,两人志同道合,交情深厚,孙悟空也曾多次,想要帮蒋无尘打破万界壁垒,助他归乡,只是碍於洪荒铁律,一直未能如愿。 如今,有孙悟空带著诛仙四剑,前往诸天万界,支援蒋无尘,想必,一定能帮蒋无尘,打破困境,一定能帮所有地球穿越者,打通归乡之路! “另外,”鸿钧老祖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神秘而威严,“当年,为师为无尘,耗尽心血,推演地球,所化的洪荒投影界標,你也一併交予孙悟空,让他带给蒋无尘吧。” “想要真正打破万界壁垒,想要真正实现归乡,想要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仅凭破界境的实力,远远不够。” 通天教主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讶:“师父,您的意思是?” 鸿钧老祖的声音,带著一丝深意,缓缓说道,“而想要踏入破界境之后的境界,想要真正拥有碎界境就必须成为世界之主,也就是——界主!” 界主! 第122章 赶赴万界秘境!(为陈苏加更) 通天教主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语气恭敬:“弟子遵命!弟子定將洪荒投影,连同诛仙四剑,一併交予孙悟空,让他带给无尘!” “好,”鸿钧老祖的声音,带著一丝欣慰,“通天,记住你的承诺,切勿让洪荒,陷入战火之中,切勿让为师,失望。” “弟子定不辱使命!”通天教主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眼神之中,满是决绝。 话音落下,鸿钧老祖的声音,便再也没有传来,紫霄宫深处,再次恢復了平静,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一场幻觉。 通天教主缓缓抬起头,目光望向孙悟空所在的峨眉山方向,眼底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催动体內的圣人之力,一道庞大而温和的神念,瞬间爆发而出,穿透了碧游宫的壁垒,穿透了洪荒的大地,朝著花果山的方向,快速传去。 “悟空,速来碧游宫一趟!” 神念之中,带著通天教主的威严,带著一丝急切,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与此同时,洪荒,峨眉山,圣佛洞。 圣佛洞深处,佛光繚绕,禪意盎然,一座古朴的佛像,静静矗立在洞穴中央,佛像金身璀璨,面容慈祥,双眸微闭,仿佛在闭目诵经,周身散发著一股温和而强大的佛光,净化著周围的一切邪气。 洞穴之內,一道身著金色袈裟的身影,缓缓端坐於佛像之前,面容刚毅,眉宇间带著一丝桀驁,周身散发著一股强大的佛力,还有一丝淡淡的猴气,正是斗战胜佛孙悟空! 此刻,孙悟空的眉头,紧紧皱著,脸上没有半分平日的桀驁与洒脱,反而带著一丝凝重,一丝担忧,他的手中,紧紧握著一根金箍棒,金箍棒之上,流转著淡淡的金光,周身的佛力,也变得有些紊乱。 他的目光,望向圣佛洞之外,仿佛穿透了峨眉山的壁垒,穿透了洪荒的大地,穿透了诸天万界的阻隔,望向了那片惨烈的战场,望向了那柄以身化剑的青色巨剑。 “无尘老哥……” 孙悟空轻轻呢喃著,语气中带著一丝担忧,还有一丝愧疚,“是俺老孙没用,没能帮到你,没能助你归乡,眼睁睁地看著你,以身化剑,独自面对整个万界的压力。” 他还记得,当年,在洪荒之时,他与蒋无尘,一见如故,志同道合,两人並肩作战,一起闯过无数险境,一起喝过无数美酒,蒋无尘曾无数次,跟他说起过地球,说起过他的父母,说起过他的女儿,说起过他的归乡执念。 他也曾无数次,拍著胸脯,对蒋无尘说,一定会帮他,一定会助他打破万界壁垒,助他归乡,可如今,他却只能被困在洪荒,受制於洪荒铁律,眼睁睁地看著蒋无尘身陷险境,却无能为力。 这种无力感,这种愧疚感,如同毒蛇一般,啃噬著他的心臟,让他无比难受,无比愤怒。 “慎行司!万界天骄!” 孙悟空猛地握紧手中的金箍棒,眼底闪过一道凌厉的金光,语气中带著浓浓的愤怒,“你们竟敢欺负俺老孙的兄弟!竟敢断俺老孙兄弟的归乡之路!俺老孙,定不饶你们!” 话音落下,他猛地站起身,周身的佛力,瞬间爆发而出,一股狂暴而强大的气息,从他的体內,席捲而出,震得整个圣佛洞都在微微震颤,洞穴之內的佛光,也变得紊乱起来。 他正准备衝破峨眉山的壁垒,衝破洪荒的铁律,前往诸天万界,支援蒋无尘,可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神念,突然传入他的脑海之中——正是通天教主的神念! “悟空,速来碧游宫一趟!” 听到通天教主的神念,孙悟空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愤怒与急切,瞬间收敛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通天教主? 他找俺老孙,有什么事? 难道,是为了无尘老弟的事? 想到这里,孙悟空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期待,他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光,瞬间衝出圣佛洞,朝著碧游宫的方向,快速飞去。 金光划破洪荒的天空,速度快如闪电,沿途之上,无数仙神,看到那道金光,纷纷低下头,脸上满是敬畏,他们都知道,那是斗战胜佛孙悟空的身影,都知道,孙悟空这是有急事,无人敢拦,也无人敢挡。 孙悟空一边飞行,一边在心中暗暗祈祷:“通天教主,你找俺老孙,一定要是为了无尘老弟的事,一定要有办法,帮到无尘老哥,一定要帮俺老孙,为无尘老哥,討回公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洪荒,碧游宫。 通天教主依旧站在主殿之內,诛仙四剑,悬浮在他的身前,剑鸣之声不绝於耳,周身的紫雾,依旧在疯狂涌动,他的目光,望向花果山的方向,眼底满是期待,等待著孙悟空的到来。 孙悟空一旦到来,他便会將诛仙四剑,还有鸿钧老祖推演的洪荒投影界標,一併交予孙悟空,让孙悟空,带著这些东西,前往诸天万界,支援蒋无尘。 他也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诸天万界的战乱,还未结束,蒋无尘的归乡之路,依旧充满了艰难险阻,那些地球穿越者,依旧面临著无数的危险。 “嗡——!”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瞬间衝破碧游宫的宫门,快速飞入主殿之內,金光散去,孙悟空的身影,出现在了主殿之中。 孙悟空刚一落地,便迫不及待地看向通天教主,脸上满是急切,语气急促:“通天教主,你找俺老孙,是不是为了无尘兄弟的事?无尘兄弟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 看著孙悟空急切的模样,通天教主轻轻笑了笑,语气缓和了几分,摆了摆手:“他以身化剑,燃烧本源,此刻,气息萎靡,处境依旧十分危险,隨时都有可能,彻底消散在诸天万界之中。” 听到这句话,孙悟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脸上的急切,愈发浓郁,他猛地上前一步,抓住通天教主的衣袖,语气急促:“通天教主,那我们还等什么?快,我们现在就去诸天万界,支援无尘兄弟!俺老孙,定要护无尘兄弟周全,定要帮他,打通归乡之路!” 通天教主轻轻拍了拍孙悟空的手,示意他冷静下来,语气坚定:“悟空,你不必急躁,我找你来,就是为了无尘的事,就是要让你,前往诸天万界,支援无尘。” 说著,他伸出手,指了指身前的诛仙四剑,语气中带著一丝深意:“你看,这是诛仙四剑,乃鸿钧祖师分宝岩所赠,为我碧游宫镇教至宝,当年封神之战后,我便將其封存於碧游宫深处温养,外界传言四剑被毁,皆是虚妄,如今四剑完好无损,先天杀伐之力依旧巔峰。” “只是四剑乃先天杀伐至宝,受洪荒天道约束,我不可亲自携带踏入诸天万界,便將它们交予你,你不受铁律约束,可带著四剑,前往支援无尘。” 孙悟空的目光,落在诛仙四剑之上,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先天杀伐威压,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讶,他下意识地鬆开通天教主的衣袖,一步步走到诛仙四剑的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剑身,语气中带著一丝感慨与震撼:“诛仙四剑……竟然真的是它们!俺老孙还以为,外界传言是真的,四剑早已被毁,没想到,它们竟然完好无损,这先天杀伐之气,这锋芒!俺老孙虽未亲见诛仙阵,却也听过其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当然知道,诛仙四剑的威力,当年封神之战,诛仙阵非四圣齐至不可破,如今四剑完好无损,威力巔峰,有它们相助,无尘老弟,定能打破困境,定能对抗那些万界天骄,定能打破慎行司的规则压制! “通天教主,”孙悟空猛地抬起头,看向通天教主,脸上满是坚定,语气急切,“你放心,俺老孙,定將这诛仙四剑,安全地带到无尘老弟的手中,定能帮无尘老弟,打破困境,定能助他,归乡!” 通天教主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道讚许,他抬手轻轻一挥,一道淡紫色的光芒,从他的体內,爆发而出,光芒之中,包裹著一道虚幻的投影坐標,那投影之中,云雾繚绕,隱约能看到一片熟悉的土地,隱约能看到一些熟悉的身影,赫然就是敖宸与沈剑心穿越的洪荒世界,正是鸿钧老祖,当年为蒋无尘,耗尽心血,推演地球,所化的洪荒投影界標! “这是,鸿钧老祖,当年为无尘,推演地球,所化的洪荒投影界標,”通天教主指著那道虚幻的投影。” “你一併,將它带给无尘。” 孙悟空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讶,他看著那道洪荒投影,又看了看通天教主,语气恭敬而坚定:“通天教主,你放心,俺老孙,定將这洪荒投影的界標,连同诛仙四剑,一併交给无尘老弟,定將你的话,一字一句,传达给无尘老弟,绝不遗漏!” “好,”通天教主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欣慰,还有一丝嘱託,“悟空,此行,凶险万分,诸天万界,危机四伏,慎行司的实力,远超你的想像,那些万界天骄,也绝不会善罢甘休,你一定要小心谨慎,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诛仙四剑和洪荒投影,一定要,將它们,安全地带到无尘的手中。” “另外,记住,你乃魔神之躯,跳出三界,不在五行之中,不受洪荒铁律约束,也不受诸天万界规则的压制,此行,你可放手一搏,无需顾虑太多,若是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可隨时,向我传音,我会,尽力支援你。” “弟子遵命!”孙悟空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恭敬,语气坚定,眼神之中,满是决绝,“通天教主,你放心,俺老孙,定不辱使命!定將诛仙四剑和洪荒投影,安全地带到无尘老弟的手中,定能帮无尘老弟,打破困境,定能助他,归乡!” “若是,那些慎行司的杂碎,还有那些万界天骄,敢拦俺老孙,俺老孙,定叫他们,有来无回!定叫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话音落下,孙悟空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悬浮在半空之中的诛仙四剑,入手冰凉厚重,先天杀伐灵光顺著指尖涌入体內,他连忙运转佛力压制,又將那道洪荒投影,收入自己的体內,周身的佛力,瞬间爆发而出,一股狂暴而强大的气息,从他的体內,席捲而出,与诛仙四剑的先天杀伐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庞大而恐怖的力量,震慑整个碧游宫。 他对著通天教主,深深躬身,再次行了一礼,语气恭敬:“通天教主,俺老孙,这就出发,前往诸天万界,支援无尘老弟!” 通天教主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去吧,悟空,一路保重,祝你,马到成功,祝你和无尘,都能平安归来,祝你,能帮无尘,实现归乡的愿望。” “多谢通天教主!” 孙悟空说完,不再犹豫,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光,手中握著诛仙四剑,带著体內的洪荒投影,瞬间衝出碧游宫,朝著洪荒壁垒的方向,快速飞去。 金光划破洪荒的天空,速度快如闪电,沿途之上,仙雾繚绕,剑气纵横,佛力与先天杀伐之气交织,那股庞大而恐怖的力量,震慑整个洪荒,无数仙神,纷纷抬头,望向那道金光,脸上满是敬畏与期待。 碧游宫主殿之內,通天教主依旧站在原地,目光望向孙悟空离去的方向,眼底满是期待与坚定,他轻轻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欣慰:“无尘,师父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第123章 碎界登场! 万界战场,秘境深处。 灰濛濛的天幕之下,瘴气瀰漫,碎石嶙峋,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与破败的能量波动,每一寸土地,都被战火浸染,坑坑洼洼的地面上,散落著断裂的兵器、破碎的战甲,还有冰冷的尸体,触目惊心。 秘境半空之中,一道身影负手而立,身著玄色锦袍,衣袍之上绣著暗金色的“慎行”二字,字跡凌厉,隱隱散发著规则之力。 他面容俊朗,却带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漠,双眸深邃如寒潭,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目光平静地望向战场中央那柄冲天而起的青色巨剑,周身气息收敛,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威压,仿佛天地都在他的脚下臣服。 此人,正是慎行司司长——歷司南! 在他身后,数十道身影整齐排列,皆是慎行司所属,身著统一的玄色战衣,气息凛冽,神色肃穆,周身縈绕著淡淡的规则光晕,目光警惕地扫视著整个战场,却没有丝毫要出手的意思,只是静静佇立,如同冷漠的旁观者。 歷司南的目光,落在那柄青色巨剑之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讚许,薄唇轻启,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秘境半空,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真是勇气可嘉。” “洪荒之地,果然不出懦弱之辈。” 谁都知道,那柄青色巨剑,乃是地球穿越者蒋无尘以身化剑所化,为了打破万界规则的压制,为了打通地球穿越者的归乡之路,他不惜燃烧自身本源,献祭自身修为,硬生生化作这柄承载著所有穿越者希望的巨剑。 这份决绝,这份勇气,即便是身为慎行司司长、见惯了诸天万界生死的歷司南,也忍不住微微动容。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戏謔的笑声,突然在半空之中响起,打破了秘境之中的沉寂。 “哈哈哈,歷司长,还是这么有耐心啊。”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突然凭空出现,身形一闪,便落在了歷司南的身旁,气息隱匿,却带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实力,正是为林暖暖引路的散修陈苏,还有他身后跟著的那位年轻徒弟。 陈苏身著一袭灰白色道袍,面容洒脱,嘴角噙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隨意地扫过歷司南身后的慎行司眾人,最后,目光落在了人群末尾的一道狼狈身影之上,语气带著一丝调侃:“哟,这不是杨青焕吗?” “怎么弄得这么狼狈?跟被人胖揍了一顿似的。” 眾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杨青焕。 只见杨青焕衣衫襤褸,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有的还在不断渗血,髮丝凌乱,脸上沾满了灰尘与血跡,原本挺拔的身形,此刻也显得有些佝僂,气息萎靡,看上去狼狈不堪,与平日里慎行司强者的风范,判若两人。 被眾人这么一看,杨青焕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脸上露出了尷尬至极的笑容,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眼神躲闪,心中暗自庆幸。 还好,还好当时那柄从天而降的巨掌,没有真正落下,而是凭空消失了。 若是那巨掌真的砸下来,他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別说只是狼狈一点,恐怕早就魂飞魄散,化为一滩肉泥,连尸骨都留不下了! “咳……咳咳……”杨青焕轻咳几声,勉强稳住身形,尷尬地说道,“没、没什么,就是刚才不小心碰到了几个不长眼的杂碎,交手之间,不小心沾到了点灰尘而已。” 他刻意避开了巨掌的事情,毕竟,那巨掌的威力太过恐怖,若是说出来,只会显得他更加无能,更加狼狈。 歷司南淡淡的瞥了杨青焕一眼,没有戳破他的谎言,只是將目光转向陈苏,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语气带著一丝质问:“陈苏,什么时候,你也开始关心起我慎行司的人了?” 要知道,陈苏乃是散修出身,向来逍遥自在,不受任何约束,甚至偶尔还会与慎行司发生一些小摩擦,怎么可能突然关心起杨青焕的安危? 面对歷司南的质问,陈苏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他摆了摆手,语气隨意:“司长何必这么严肃?我就是隨口一问而已,没必要这么大的火气吧。” 说著,他的目光再次转向战场中央的青色巨剑,语气带著一丝挑拨:“不过,司长,我倒是有点好奇,蒋无尘以身化剑,搅动万界战场,破坏万界格局,这可是在公然破坏你当年定下的规则啊。” “你就真的打算,一直这么袖手旁观,不出手阻止吗?” 歷司南的眼神,微微一沉,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了几分,他凝视著陈苏,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当年就说过,慎行司执掌万界规则,不偏袒任何人,不徇私枉法。” “只要这些地球穿越者,不发疯似的搞什么屠杀万界、屠戮生灵的事情,我慎行司,便不会轻易出手干预。” 话音顿了顿,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陈苏的身上,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语气带著一丝冷嘲:“倒是你,陈苏,我记得,你当年触犯万界规则,本该被关押在我慎行司大牢之中,永世不得出狱才对。” “怎么?现在,竟然还敢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我面前,甚至还敢管起我慎行司的事情来了?” 听到歷司南的话,陈苏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变化,反而笑得更加洒脱了,他挠了挠头,打了个哈哈,语气敷衍道:“哎呀,司长,都是陈年旧事了,还提这个干什么?”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哈哈哈……” 他一边说著,一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微微闪烁,显然,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 歷司南看著他这副模样,眼底的冷意更甚,却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他知道,陈苏的实力不容小覷,毕竟每一个碎界境都不简单,若是真的在这里动手,难免会引发更大的混乱,得不偿失。 更何况,他此刻的注意力,更多的还是放在了战场中央的蒋无尘身上,放在了这场愈演愈烈的万界大战之上。 秘境的另一处半空之中,两道身影静静佇立,与歷司南等人的冷漠不同,他们周身,散发著一股狂暴而炽热的气息,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隨时都有可能爆发。 左侧的身影,身著一袭红色战甲,面容刚毅,眉宇间带著一股浓浓的戾气,双眸之中,布满了血丝,目光死死地盯著战场中央的青色巨剑,眼神之中,充满了厌恶与愤怒,周身的火焰气息,不断翻涌,几乎要將周围的空气都灼烧殆尽。 此人,正是万界顶尖强者之一,焚烈! 焚烈看著眼前惨烈的战场,看著那些疯狂廝杀的地球穿越者,看著那柄不断暴涨气息的青色巨剑,忍不住缓缓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浓浓的怨气与不满,声音沙哑而厚重:“这些地球穿越者,就不能老实一点吗?” “一个个的,动不动就发疯,动不动就以身犯险,搅动万界风云,涂炭生灵,当真是没有礼教,没有规矩!” 他向来最是厌恶这些地球穿越者,厌恶他们身上的那股执念,厌恶他们来到万界之后,抢占万界的资源,掠夺万界的气运,却不愿反哺万界,不愿为万界做任何事情,就像是一群贪得无厌的强盗。 当年,他的宗门,就是因为地球穿越者的到来,被无辜牵连,无数同门惨死,宗门覆灭,这份血海深仇,他一直铭记在心,从未忘记。 即便如今,他已经成为了万界顶尖强者,手握滔天权势,拥有毁天灭地的实力,可这份对地球穿越者的恨意,依旧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越来越浓郁。 站在焚烈身旁的,是一道身著白色道袍的身影,面容温润,气质洒脱,周身散发著一股淡淡的逍遥之气,与焚烈的狂暴戾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正是焚烈的师弟,逍遥子! 逍遥子看著眼前怒气冲冲的焚烈,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与劝说:“师兄,何必这么大的怨气呢?”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那些恩怨情仇,早就该放下了。” “如今的你,已经成为了这万界顶尖之人,手握滔天实力,俯瞰诸天万界,什么样的荣华富贵,什么样的权势地位,你得不到?” “何必还是这么执著於当年的因果,执著於对这些地球穿越者的恨意,让自己活得这么累呢?” 他认识焚烈多年,深知焚烈心中的执念与恨意,也一直劝说焚烈放下过去,可焚烈性子执拗,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劝说,依旧死死地纠缠著当年的恩怨,对地球穿越者恨之入骨。 焚烈听到逍遥子的劝说,周身的火焰气息,瞬间变得更加狂暴起来,他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著逍遥子,语气中带著浓浓的怒火与不耐烦:“放下?你放得下,我放不下!你让我怎么放下!?” “当年,我们宗门被无辜牵连,无数同门惨死,宗门覆灭,这份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这些地球穿越者,就是罪魁祸首!若不是他们,我们宗门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若不是他们,我的那些同门,也不会白白惨死!” “我焚烈在此立誓,此生,定要將所有地球穿越者,赶尽杀绝,为我的同门报仇雪恨,为我的宗门报仇雪恨!” 他的声音,充满了恨意与决绝,响彻整个半空,周身的火焰气息,翻涌得愈发厉害,甚至形成了一股庞大的火焰风暴,隱隱有吞噬天地之势。 逍遥子看著焚烈这副模样,无奈地嘆了口气,不再继续劝说。 他知道,焚烈的性子,一旦认定了一件事情,就绝不会轻易改变,更何况,是这份深入骨髓的血海深仇,想要让他放下,简直比登天还难。 无奈之下,逍遥子只能轻轻摇了摇头,將目光转向战场中央,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並不像焚烈那样,对所有地球穿越者都恨之入骨,在他看来,並非所有的地球穿越者,都是贪得无厌的强盗,也有一些穿越者,心怀善意,坚守本心,只是为了能够活下去,只是为了能够回到自己的家园。 就像此刻,以身化剑的蒋无尘,他的这份决绝与勇气,这份为了所有穿越者、为了归乡执念拼尽全力的模样,就连逍遥子,也忍不住微微动容。 而此刻,战场中央,蒋无尘以身化剑所化的青色巨剑,气息还在不断地暴涨,不断地攀升! 原本黯淡的青色光芒,此刻变得越来越耀眼,越来越璀璨,如同烈日一般,照亮了整个万界战场,驱散了秘境之中的瘴气与阴霾。 巨剑周身,凌厉的剑气,不断地翻涌,不断地扩散,所过之处,虚空都泛起了细微的裂痕,地面之上,无数碎石被剑气席捲而起,化作漫天飞石,朝著四面八方溅射而去。 蒋无尘的气息,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恐怖,甚至隱隱有朝著破界境巔峰突破的趋势! 他的意识,虽然已经变得模糊,虽然已经被剑身的力量所吞噬,但他心中的执念,心中的希望,却从未熄灭。 归乡! 他要归乡! 他要带著所有的地球穿越者,打破万界规则的压制,打破慎行司的束缚,打通归乡的道路,回到那个他们日夜思念的家园,回到那个有父母、有亲人、有牵掛的地球! 这份执念,这份希望,化作了无穷无尽的力量,支撑著他,滋养著他,让他的气息,不断地暴涨,让他的力量,不断地提升。 看著蒋无尘不断暴涨的气势,看著那柄越来越耀眼、越来越恐怖的青色巨剑,站在战场外围的万界天骄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第124章 音雷对抗 他要带著所有的地球穿越者,打破万界规则的压制,打破慎行司的束缚,打通归乡的道路,回到那个他们日夜思念的家园,回到那个有父母、有亲人、有牵掛的地球! 这份执念,这份希望,化作了无穷无尽的力量,支撑著他,滋养著他,让他的气息,不断地暴涨,让他的力量,不断地提升。 看著蒋无尘不断暴涨的气势,看著那柄越来越耀眼、越来越恐怖的青色巨剑,站在战场外围的万界天骄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他们原本以为,蒋无尘以身化剑,只是强弩之末,用不了多久,就会耗尽本源,彻底消散在诸天万界之中。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蒋无尘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气息越来越强大,实力越来越恐怖,甚至有突破到更高境界的趋势! 若是再这样下去,等到蒋无尘彻底掌控了以身化剑的力量,等到他突破到破界境巔峰,甚至更高的境界,他们这些万界天骄,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只会被蒋无尘一一屠戮,只会被那些地球穿越者,彻底碾压! “不能再等了!” “绝对不能让蒋无尘再继续突破下去了!” “我们必须立刻出手,阻止他,斩杀他,彻底覆灭那些地球穿越者,绝不能给他们任何崛起的机会!” 心中的恐惧与不安,化作了无穷无尽的怒火与杀意,越来越多的万界天骄,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眼神凶狠地盯著战场中央的青色巨剑,语气中带著浓浓的杀意与决绝。 终於,一名身著银色战甲的万界天骄,忍不住踏出一步,身形一闪,便衝到了战场前方,目光凶狠地盯著那柄青色巨剑,大声嘶吼道:“说的好听!你们地球穿越者,一个个的,都是贪得无厌的强盗!” “你们穿越到我们万界之中,肆无忌惮地掠夺我们万界的资源,吞噬我们万界的气运,用我们万界的一切,培养你们自己,提升你们的实力!” “可你们呢?你们不仅不愿反哺我们的世界,不愿为我们的万界做任何事情,反而还处处与我们为敌,搅动万界风云,涂炭我们万界的生灵!” “你们这样的行为,和强盗有何分別?和恶魔有何分別?” 他的声音,充满了怒火与控诉,响彻整个战场,瞬间点燃了所有万界天骄心中的怒火与杀意。 “没错!他说得对!这些地球穿越者,就是一群强盗!一群恶魔!” “我们万界,不欢迎他们!我们必须將他们,赶尽杀绝,彻底覆灭!” “出手!立刻出手!斩杀蒋无尘!斩杀所有地球穿越者!” 一道道愤怒的嘶吼声,不断地在战场之上响起,越来越多的万界天骄,纷纷踏出脚步,身形一闪,便朝著战场中央的青色巨剑,朝著那些守护在巨剑周围的地球穿越者,猛衝而去。 他们手中的兵器,散发著凌厉的光芒,周身的气息,狂暴而恐怖,眼神之中,充满了杀意与决绝,恨不得立刻將所有的地球穿越者,全部斩杀,碎尸万段! 原本短暂沉寂的万界战场,瞬间再次爆发,战火重燃,比之前更加惨烈,更加狂暴! 地球穿越者们,看著蜂拥而来的万界天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坚定与决绝,他们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周身的气息,也瞬间爆发而出,哪怕身上已经布满了伤口,哪怕气息已经十分萎靡,他们也没有丝毫退缩,没有丝毫畏惧。 “兄弟们!姐妹们!” 一名浑身是伤的地球穿越者,对著周围的同伴们,大声嘶吼道:“他们想要杀我们!想要阻止我们归乡!我们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为了归乡!为了我们的家园!为了我们的亲人!拼了!” “拼了!拼了!拼了!” 一道道坚定的嘶吼声,响彻整个战场,地球穿越者们,如同疯魔一般,纷纷朝著蜂拥而来的万界天骄,猛衝而去,与万界天骄们,再次廝杀在一起。 刀剑碰撞的清脆声响,惨叫声、嘶吼声、兵器断裂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惨烈的战场悲歌,响彻整个万界秘境。 鲜血,不断地喷洒而出,染红了地面,染红了兵器,染红了整个战场,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浸染,每一缕空气,都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触目惊心,令人胆寒。 就在双方廝杀得难解难分,战场陷入一片混乱之际,一道清脆而空灵的女声,突然在战场之上响起,如同天籟一般,却带著一股致命的杀意,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惨叫声与嘶吼声,传遍了整个战场。 “天下英雄出我辈!乘风直上九万里!” 话音落下,一道身著白色长裙的身影,缓缓从万界天骄的人群之中,踏出一步。 此女容貌绝美,肌肤胜雪,眉目如画,身姿窈窕,一袭白色长裙,隨风飘动,如同九天之上的仙女,不染尘埃,气质出尘,令人心动。 可她的眼神,却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如同寒冬之中的冰雪,带著一股致命的杀意,目光平静地望向那些廝杀在一起的地球穿越者,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冷笑。 她手中,没有握著任何锋利的兵器,只有一柄古朴的玉笛,玉笛通体莹白,散发著淡淡的光泽,上面刻著精美的花纹,隱隱有音律之力縈绕。 此人,乃是万界天骄之中,最为顶尖的音修天骄——苏清鳶! 苏清鳶主修音律之道,实力强悍无比,她的音律,可杀人於无形,可扰人心神,可破万法,当年,曾仅凭一曲音律,便斩杀了数名破界境强者,威名远扬,震慑诸天万界。 此刻,她看著眼前混乱的战场,看著那些疯狂廝杀的地球穿越者,看著那柄不断暴涨气息的青色巨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薄唇轻启,再次开口,声音清脆而空灵,却带著一股致命的杀意:“扶摇歌!终章!华灯出彩!”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清鳶缓缓抬起手中的玉笛,放在唇边,轻轻吹奏起来。 “呜呜——” 悠扬而空灵的笛声,瞬间从玉笛之中传出,缓缓扩散开来,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充满了整片万界战场,覆盖了每一个角落。 这笛声,看似悠扬动听,如同天籟,可其中,却蕴含著无穷无尽的凌厉杀意,蕴含著毁天灭地的音律之力,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柄锋利的利刃,每一段旋律,都像是一场致命的风暴。 隨著笛声的响起,无数道无形的音刃,凭空出现,如同漫天飞雨一般,密密麻麻,朝著那些正在廝杀的地球穿越者,猛衝而去! 这些音刃,无形无质,速度快如闪电,威力强悍无比,所过之处,虚空都泛起了细微的裂痕,空气中的能量,都被撕裂,带著一股致命的威压,令人避无可避,防不胜防。 “不好!是音刃!快躲开!” 一名地球穿越者,察觉到了危险,忍不住大声嘶吼起来,想要提醒身边的同伴,想要快速躲开这些无形的音刃。 可他的速度,终究还是太慢了。 那些无形的音刃,速度快如闪电,瞬间便衝到了他的面前,没有丝毫阻碍,便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 “噗嗤——” 一声闷响,鲜血瞬间从他的体內喷洒而出,他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痛苦神色,眼神之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缓缓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身体,也在音刃的力量之下,渐渐化作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一击! 仅仅一击,一名破界境初期的地球穿越者,便被苏清鳶的音刃,斩杀殆尽,连尸骨都留不下! 这就是顶尖音修天骄的实力! 这就是苏清鳶的恐怖之处! “啊——!” 一道道悽厉的惨叫声,不断地在战场之上响起,越来越多的地球穿越者,被那些无形的音刃击中,身体瞬间被穿透,鲜血喷洒,尸骨无存,一个个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他们想要躲开,想要反抗,可那些音刃,无形无质,速度快如闪电,而且遍布整个战场,他们根本避无可避,防不胜防,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些音刃,穿透自己的身体,感受著生命,一点点地从自己的体內流逝。 林暖暖站在战场之中,看著身边的同伴,一个个地被音刃斩杀,看著他们的身体,一点点地化作飞灰,脸上露出了无比痛苦的神色,眼神之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泪水,忍不住从眼角滑落。 “不——!” 林暖暖大声嘶吼起来,声音充满了痛苦与绝望,她周身的气息,瞬间爆发而出,想要衝上去,阻止苏清鳶,想要保护身边的同伴,可她的实力,与苏清鳶相比,实在是太过悬殊了。 她刚一踏出脚步,几道无形的音刃,便瞬间衝到了她的面前,朝著她的身体,猛刺而去。 林暖暖脸色大变,想要快速躲开,可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一般,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些音刃,一点点地靠近自己,一点点地刺穿自己的身体。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青色的光芒,突然从战场中央的青色巨剑之上,爆发而出,瞬间衝到了林暖暖的面前,化作一道坚实的屏障,將林暖暖,牢牢地保护在其中。 “嗡——!” 一声嗡鸣,那些无形的音刃,瞬间击中了那道青色屏障,凌厉的音刃之力,与青色屏障的力量,瞬间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股庞大而恐怖的能量波动,席捲整个战场。 青色屏障,微微震颤了一下,上面泛起了细微的裂痕,显然,也承受了不小的衝击,可终究,还是成功挡住了那些无形的音刃,保护了林暖暖的安全。 林暖暖看著眼前的青色屏障,看著战场中央的青色巨剑,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知道,这是蒋无尘! 这是蒋无尘,在保护著所有倖存的地球穿越者! 此刻,战场中央的青色巨剑,光芒微微黯淡了几分,气息,也减弱了一丝,显然,刚才那一下,也消耗了蒋无尘不少的本源力量。 可即便如此,青色巨剑之上,依旧散发著坚定的光芒,依旧承载著所有地球穿越者的希望,蒋无尘的意识,依旧在坚守,依旧在拼搏,依旧在为了归乡的执念,拼尽全力。 苏清鳶看著被青色屏障保护起来的林暖暖,看著战场中央的青色巨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冷笑,手中的玉笛,吹奏得更加急促起来。 悠扬而致命的笛声,再次响彻整个战场,无数道无形的音刃,再次凭空出现,而且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凌厉,威力更加恐怖,如同漫天飞雨一般,朝著那道青色屏障,朝著战场中央的青色巨剑,朝著所有倖存的地球穿越者,猛衝而去! 她就不信,凭藉自己的实力,凭藉自己的扶摇歌终章,还破不了蒋无尘的防御,还杀不了这些地球穿越者! 她要亲手,斩杀蒋无尘! 她要亲手,覆灭所有的地球穿越者! 她要让这些地球穿越者,知道,万界,不是他们可以肆意撒野的地方,她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地球穿越者的阵营之中,一道墨色身影猛然衝出! 身影速度快如鬼魅,墨色衣袍在战火之中猎猎作响,周身縈绕著狂暴的风雷之气,所过之处,地面被踏出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瞬间便衝破了万界天骄的阻拦,朝著苏清鳶猛衝而去! “苏清鳶!休要猖狂!” 一声怒喝,震彻云霄,带著无尽的怒火与决绝,瞬间压过了刺耳的笛声,传入了战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墨色身影一边衝刺,一边放声嘶吼,周身的风雷之气愈发狂暴,紫金色的雷电在周身肆意缠绕,炽热的火焰与凛冽的狂风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恐怖的能量风暴,席捲四方! “骨藏紫雷破玄黄!雷火焚空风卷血!” 口诀声落,他周身的能量瞬间暴涨,墨色衣袍被风雷之力撑得猎猎作响,肌肤之下,隱隱有紫雷闪烁,仿佛全身的骨骼都在迸发著毁灭性的力量。 “风雷化龙诀!终式!雷动九天!” 又是一声震喝,决绝而狂暴,那墨色身影猛地仰头,周身的风雷之力、火焰之力瞬间匯聚在一起,化作一道冲天而起的光柱,光柱之中,隱隱有龙吼之声响彻天地! 下一秒,光柱散去,那墨色身影赫然化作一条数十丈长的紫霄雷龙! 紫霄雷龙通体覆盖著紫金色的鳞片,鳞片之上,雷电肆意流转,龙角锋利如刃,双眸之中,布满了猩红的怒火,龙尾摆动之间,虚空都泛起剧烈的震颤,狂暴的龙威,瞬间席捲整个战场,令人胆寒!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吼,响彻万界秘境,紫霄雷龙摆动著庞大的身躯,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张著血盆大口,朝著不远处的苏清鳶,猛衝而去! 第125章 音体之爭 “吼——!” 震耳欲聋的龙吼响彻万界秘境,吴旭松周身风雷之力疯狂暴涨,墨色衣袍被劲气撑得猎猎作响,身形骤然暴涨,化作一条数十丈长的紫霄雷龙! 紫霄雷龙通体覆盖著紫金色雷鳞,龙角锋利如刃,双眸猩红如血,龙尾摆动间虚空震颤,裹挟著毁天灭地的风雷之势,张著血盆大口,带著漫天紫电与烈火,朝著苏清鳶猛衝而去! 沿途之上,苏清鳶先前释放的无形音刃,被龙威瞬间撕碎,化作漫天细碎的能量,消散在空气中,就连那刺耳的笛音,都被这狂暴的龙吼震得紊乱不堪。 苏清鳶脸色骤变,手中的玉笛吹奏节奏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愈发急促凌厉,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她身为万界顶尖音修天骄,主修音律之道,岂能坐以待毙?指尖翻飞间,笛音陡然变得高亢激昂,无形的音律之力在她身前疯狂匯聚、扭曲。 “音龙啸!凝!” 苏清鳶咬牙嘶吼,笛音陡然拔高八度,一道由纯粹音律之力凝聚而成的白色音龙,凭空出现在她身前,体型与吴旭松所化的紫霄雷龙不相上下,龙吼之声同样震彻天地,带著凌厉的音波之力,朝著紫霄雷龙对冲而去! 一白一紫两条巨龙,在半空之中轰然相遇,狂暴的风雷之力与凌厉的音律之力,瞬间碰撞在一起! 一边是体修极致所化的紫霄雷龙,肉身强悍,力量狂暴;一边是音修巔峰凝聚的白色音龙,无形无质,锐不可当。 可下一秒! 只见紫霄雷龙猛地甩动龙尾,带著千钧之力,狠狠抽在白色音龙的身上,紧接著,庞大的龙身径直撞了上去,没有丝毫花哨,只有最纯粹、最霸道的肉身力量! “咔嚓——!” 一声脆响,如同玻璃碎裂一般,苏清鳶耗费全身修为凝聚的白色音龙,仅仅与紫霄雷龙接触了一瞬,便被狂暴的风雷之力与体修劲力碾成了无数细碎的音波,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涟漪都没有留下! “不可能!” 苏清鳶瞳孔骤缩,脸色惨白如纸,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倾力凝聚的音龙,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她来不及多想,身形下意识地向后爆退,速度快如鬼魅,生怕被紫霄雷龙的余波波及,与此同时,她手中的玉笛依旧没有停歇,笛音愈发急促、凌厉,带著致命的杀意。 “音刃千击!爆!” 苏清鳶一边后退,一边放声嘶吼,漫天细碎的音波之力,瞬间凝聚成无数柄晶莹剔透的白色音刃,密密麻麻,如同漫天飞雨一般,朝著紫霄雷龙,疯狂爆射而去! 不仅如此,她的笛音之中,还蕴含著浓郁而诡异的精神力,无形无质,如同潮水一般,朝著紫霄雷龙席捲而去,想要干扰吴旭松的心神,限制他的速度与力量! “嗡——!” 紫霄雷龙的动作,果然微微一滯,龙眸之中闪过一丝迷茫,速度也明显慢了下来,显然,苏清鳶的精神攻击,起到了作用! 但仅仅是一瞬,紫霄雷龙便再次恢復清明,龙吼一声,周身的风雷之力再次暴涨,庞大的龙身猛地扭动,龙爪挥舞间,不断地砸碎射来的白色音刃。 “鐺鐺鐺——!” 一声声清脆的碰撞声不绝於耳,白色音刃砸在紫霄雷龙的雷鳞之上,只能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穿透那坚不可摧的龙身,反而被雷鳞之上的紫电瞬间击碎。 紧接著,紫霄雷龙身形一闪,再次朝著苏清鳶猛衝而去,速度虽然被限制了几分,但依旧势不可挡,龙爪挥舞,风雷呼啸,每一次攻击,都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 苏清鳶依旧在不断后退,手中的玉笛从未停歇,音刃源源不断地爆射而出,精神攻击也从未中断,两人一追一退,瞬间缠斗在一起,战场之上,能量波动肆虐,碎石飞溅,烟尘瀰漫。 紫霄雷龙不断地衝击、撕咬,苏清鳶则凭藉灵活的身法不断躲闪,同时用音刃与精神攻击反击,一时间,竟然僵持不下。 “苏清鳶,你还是那么討人厌!” 半空之中,传来吴旭松冰冷而带著一丝不耐的声音,透过紫霄雷龙的龙吼,清晰地传入苏清鳶的耳中,“和小时候一样,只会躲躲藏藏,耍些小伎俩!” 小时候? 听到这三个字,苏清鳶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玉笛吹奏节奏瞬间错乱了一瞬,紧接著,她的眼底瞬间燃起滔天怒火,笛音也变得愈发狂暴、悽厉,带著无尽的怨毒与恨意! “吴旭松!!!” 她放声嘶吼,声音震彻云霄,几乎要撕裂喉咙,“你们这些该死的地球穿越者,都该死!全都该死!” “如果不是你们!如果不是你们这些外来者闯入万界,南音城就不会被灭!就不会尸横遍野,一人不留!” 她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哽咽,却又充满了刺骨的恨意,目光死死地盯著紫霄雷龙,仿佛要將吴旭松生吞活剥一般:“你对得起將你养大的王奶奶吗?你对得起每天给你饭吃、对你百般照顾的张叔吗?” 王奶奶?张叔? 听到这两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吴旭松所化的紫霄雷龙,动作猛地一滯,周身狂暴的风雷之力,瞬间萎靡了几分,龙眸之中的猩红与愤怒,也被浓浓的痛苦与茫然所取代。 他沉默了。 彻底沉默了。 这两个名字,就像是两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了他的心底,那是他不愿提及、不敢触碰的痛,是他穿越以来,最深的执念与悔恨。 苏清鳶的话,如同钥匙一般,打开了他尘封已久的记忆闸门,无数记忆的碎片,宛如倾盆大雨一般,朝著他的脑海疯狂袭来,密密麻麻,让他几乎窒息。 那是他刚刚穿越到万界的时候,懵懂无知,衣衫襤褸,浑身是伤,是南音城的王奶奶,好心將他带回家,给了他一口饭吃,给了他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像对待亲孙子一般,悉心照料他。 那是南音城的街道,热闹繁华,人声鼎沸,张叔的小吃摊,总是飘著诱人的香气,每天都会偷偷给她塞一个热腾腾的肉包,笑著摸他的头,叫他“小旭”。 还有那个总是缠著他的小女孩——城主府的大小姐,苏清鳶。 那时候的苏清鳶,还没有现在的骄傲与狠厉,眉眼间满是娇俏,总是穿著漂亮的衣裙,跟在他的身后,一口一个“吴旭松哥哥”,缠著他陪她玩,缠著他给她讲故事。 那时候的日子,简单而温暖,是他穿越以来,最快乐的时光,他以为,自己终於在这陌生的万界,找到了属於自己的家,找到了值得珍惜的人。 可转眼间,一切都变了。 漫天大火,熊熊燃烧,將整个南音城,都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悽厉的惨叫声、绝望的哭喊声、房屋倒塌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惨烈的悲歌。 曾经热闹繁华的街道,变得破败不堪,断壁残垣,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与焦糊味,触目惊心。 他记得,王奶奶为了保护他,被乱兵斩杀在他的面前,临死之前,还紧紧抓著他的手,让他好好活下去。 他记得,张叔为了掩护他逃跑,不惜引爆自己的修为,与敌人同归於尽,那一声巨响,至今还在他的脑海之中,不断迴荡。 他记得,他拼尽全力,想要找到苏清鳶,想要带她一起逃跑,可最终,却只看到了一片火海,看到了城主府的废墟,再也没有了那个缠著他叫“哥哥”的小女孩的身影。 那时他以为,苏清鳶,也死在了那场大火之中。 隨著时间的流逝他是地球穿越者,她是万界天骄;他要替同伴报仇,她要屠戮所有穿越者;他们,成了不死不休的敌人。 紫霄雷龙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周身的风雷之力,越来越弱,龙眸之中,布满了痛苦与悔恨,泪水,顺著龙鳞,缓缓滑落,滴落在地面之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坑洞。 苏清鳶看著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快意与怨毒,笛音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愈发凌厉,音刃依旧源源不断地爆射而出,精神攻击也愈发强烈,她要趁这个机会,彻底斩杀吴旭松! “吴旭松,怎么?不敢面对了?” 苏清鳶一边吹奏玉笛,一边放声嘲讽,声音中带著浓浓的恨意与不屑,“你也知道痛苦?你也知道悔恨?可这一切,都是你们穿越者造成的!是你们,毁了南音城,是你们,害死了王奶奶,害死了张叔,害死了南音城所有的人!” “你不配痛苦!你不配悔恨!你该死!你应该为他们偿命!” 她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尖刀,一次次扎进吴旭松的心底,將他尘封已久的伤口,再次狠狠撕裂,让他痛不欲生。 紫霄雷龙的形態,也开始变得不稳定,隱隱有消散的跡象,周身的紫电与火焰,也变得黯淡起来。 “王奶奶……张叔……” 吴旭松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带著无尽的痛苦与悔恨,透过龙吼,缓缓传出,“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没能保护好你们……是我没能保护好南音城……” 他的心中,充满了自责与悔恨,如果不是他,如果他没有穿越到万界,如果他没有出现在南音城,或许,王奶奶、张叔,还有南音城所有的人,就不会惨死,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可世上,没有如果。 逝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被毁的南音城,再也无法復原了,那些温暖的时光,再也无法重现了。 漫天的音刃,依旧在不断地爆射而来,不断地砸在紫霄雷龙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顺著龙鳞,不断地滴落,染红了地面,也染红了吴旭松的双眼。 他的眼神,渐渐从痛苦与悔恨,变得冰冷起来,变得凌厉起来,变得决绝起来。 是啊,他痛苦,他悔恨,可这一切,都无法改变什么。 王奶奶和张叔,已经死了,南音城,已经毁了,他能做的,不是沉浸在痛苦与悔恨之中,而是替他们报仇,是守护好身边的同伴,是打通归乡之路,是不让更多的人,重蹈南音城的覆辙! “苏清鳶……” 吴旭松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没有了痛苦与悔恨,只剩下冰冷刺骨的寒意,只剩下无尽的决绝与杀意,“你说得对,我对不起王奶奶,对不起张叔,对不起南音城所有的人。” “但我更知道,害死他们的,不是所有的地球穿越者,而是那些自命不凡想要掌控万界的穿越者,是那些视生命如草芥的刽子手!” “你今日,不分青红皂白,屠戮我地球穿越者同伴,这笔帐,我要和你算!” 苏清鳶听罢冷声喝道。 “王奶奶和张叔的仇,南音城的仇,我也要和你算!” 话音落下,吴旭松周身的风雷之力,再次暴涨,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恐怖,紫霄雷龙的形態,再次变得稳定起来,龙眸之中,猩红如血,充满了致命的杀意,朝著苏清鳶,再次猛衝而去! 苏清鳶听罢,冷声喝道,眼底的怨毒与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周身的音修气息也不再压制,轰然爆发! “狂妄!吴旭松,你也配和我谈报仇?” 隨著她的嘶吼,一股庞大而恐怖的音律之力从她体內席捲而出,周身的空气都被音波震得剧烈震颤,一道数十丈高的玉笛虚影,缓缓出现在她的身后! 玉笛虚影古朴厚重,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纹路,隱隱有悠扬而致命的笛音从虚影之中传出,与苏清鳶手中的玉笛交相呼应,一股远超之前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苏清鳶咬牙,双手紧握玉笛,猛地將全身修为灌注其中,身后的玉笛虚影也隨之亮起璀璨的白光,无数道凌厉的音波,在玉笛虚影周身匯聚、翻腾。 “音波噬天!爆!” 一声怒喝落下,那股匯聚而成的庞大音波,豁然爆发,如同海啸一般,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猛衝而来的紫霄雷龙,狠狠攻去! 音波所过之处,虚空泛起层层涟漪,地面的碎石被瞬间震成齏粉,就连空气中的风雷之力,都被音波压製得微微滯涩,威力恐怖到了极点! 同时震耳欲聋的龙吼响彻万界秘境,紫霄雷龙裹挟著毁天灭地的风雷之势,张著血盆大口,带著漫天紫电与烈火,朝著苏清鳶猛衝而去! 第126章 神魂显威 轰隆——! 九天之上,雷霆翻涌如墨,厚重的乌云被狂暴的灵气撕裂,一道道水桶粗的紫电狂舞奔腾,將整片天际映照得忽明忽暗,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吴旭松的怒吼还迴荡在天地之间,那由他全身雷霆之力凝聚而成的雷龙,已然化作一道无法阻挡的紫色洪流,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苏清鳶猛衝而去! 雷龙身躯庞大,体长数百丈,鳞片皆是由纯粹的雷芒淬炼而成,每一片都闪烁著刺目的紫光,龙角崢嶸,獠牙外露,口中不断喷吐著缕缕雷丝,所过之处,虚空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连空气都被电离成了淡紫色的雾靄。 苏清鳶就站在虚空之中,白衣猎猎,长发隨风飘散,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唯有一双眸子,冰冷得如同万年寒潭,死死盯著衝来的雷龙,眼底深处,翻涌著滔天的恨意与不甘——那是对所有穿越者,刻入骨髓的憎恶。 雷龙越来越近,狂暴的雷霆之力已然席捲而来,凌厉的劲风颳得苏清鳶的衣袍猎猎作响,肌肤上甚至传来了阵阵刺痛,可她依旧纹丝不动,仿佛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就在雷龙的利爪即將触碰到她衣角的瞬间,异变陡生! 苏清鳶的身形忽然变得飘渺起来,如同风中残烛,又似水中月影,下一秒,竟直接化作了漫天彩色的光斑,消散在虚空之中! “嗯?!” 吴旭松瞳孔骤缩,脸上的狰狞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惊疑,“兵解?她竟然选择了兵解?!” 兵解,乃是修士在绝境之中,捨弃肉身,以神魂之力暂避危机,凝聚残躯的保命之法,可此法损耗极大,稍有不慎,便会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他万万没想到,苏清鳶竟然会如此决绝,寧愿兵解! 可不等吴旭松多想,虚空之中,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那嗡鸣並非来自雷龙,而是源自虚空深处,仿佛有什么恐怖的存在,正在缓缓甦醒。 紧接著,一道漆黑的裂缝,在苏清鳶身形消散的地方悄然浮现,裂缝不断扩大,里面翻涌著无尽的混沌之气,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神魂威压,从裂缝之中缓缓瀰漫而出,瞬间席捲了整个天地。 “这……这是什么气息?!” 就在这时,一只巨大无比的手掌,忽然从那虚空裂缝之中缓缓伸出! 那手掌通体呈半透明状,泛著淡淡的莹光,掌心纹路清晰可见,每一根手指都粗壮无比,如同擎天巨柱,仅仅是伸出的瞬间,便將周围的雷霆之力尽数驱散,连翻涌的乌云,都被手掌的威势压得缓缓退去。 只见那巨手缓缓移动,目標明確,径直朝著苏清鳶之前凝聚在虚空之中的玉笛抓去。 那玉笛通体莹白,乃是由千年寒玉雕琢而成,色泽温润如碧泉,隱隱还透著一丝淡淡的血气,正是苏清鳶的本命法器——碧血玉笛,此刻正悬浮在虚空之中,散发著微弱的莹光,仿佛在等待著主人的召唤,与那巨手的气息,隱隱呼应著。 巨手的动作不快,却带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周围的虚空都被压迫得微微凹陷,最终,稳稳地握住了那支碧血玉笛。 当巨手握住玉笛的瞬间,虚空之中的混沌之气愈发浓郁,那道漆黑的裂缝,再次扩大了数倍,紧接著,一道庞大到极致的虚影,缓缓从裂缝之中走了出来。 那虚影通体半透明,身著与苏清鳶一模一样的白衣,长髮及腰,面容绝美,正是苏清鳶的模样,可身形却比苏清鳶本身庞大了数十倍,如同九天之上的神女,周身环绕著淡淡的彩色光晕,那是神魂之力凝聚到极致的跡象。 苏清鳶的神魂虚影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眸子,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深邃,里面没有丝毫情绪,只有滔天的恨意,死死盯著吴旭松,以及他身下的雷龙,声音如同来自九天之上,又似来自九幽之下,冰冷刺骨,响彻天地:“吴旭松,你该死。”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磅礴的神魂之力,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让人心神震颤,低阶修士甚至直接被震得晕了过去。 吴旭松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心中的不安已然变成了忌惮,可事到如今,让他无法后退半步。 “就算你凝聚出神魂虚影又如何?”吴旭松怒吼一声,强行压下心中的忌惮,周身的雷霆之力再次暴涨,“兵解之后,你的神魂之力迟早会耗尽!” 话音未落,吴旭松便操控著雷龙,再次朝著苏清鳶的神魂虚影猛衝而去,这一次,雷龙的速度更快,威势更强,口中喷吐的雷丝,已然化作了一道道粗壮的雷电,如同暴雨般朝著苏清鳶的神魂虚影轰去。 面对衝来的雷龙,苏清鳶的神魂虚影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缓缓抬起那只握著碧血玉笛的巨手,將玉笛缓缓凑到嘴边。 动作缓慢,却带著一股说不出的威严,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只剩下那缓缓移动的巨手,以及那支散发著莹光的碧血玉笛。 下一秒,一道清脆而又磅礴的笛音,从苏清鳶的神魂虚影口中缓缓响起! 笛音初起,尚且柔和,如同山间清泉,缓缓流淌,可仅仅是一瞬间,笛音便陡然变得狂暴起来,如同惊雷炸响,又似龙吟虎啸,带著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从玉笛之中爆发而出,化作一道庞大无比的音波,朝著四周席捲而去! 这音波並非肉眼可见,却有著无比恐怖的破坏力,所过之处,虚空如同脆弱的琉璃器皿被高频音波震盪,开始產生肉眼可见的、蛛网般蔓延的裂痕,裂痕內是无尽的虚空与绝对的死寂,那些挡在音波前方的雷霆,瞬间被音波撕碎,化作漫天雷屑,消散在虚空之中。 “不好!” 吴旭松脸色骤变,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能感觉到,这道音波的威力,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就算是他的雷龙,也未必能够抵挡得住! 可此刻,雷龙已经冲了出去,根本来不及撤退,吴旭松只能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一拍胸口,喷出一口精血,厉声喝道:“雷龙归宗!” 精血喷出的瞬间,便被雷龙吸入体內,雷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周身的鳞片再次暴涨,紫光愈发刺目,龙身上的雷霆之力,凝聚成了一道厚厚的雷盾,挡在身前,试图抵御那道恐怖的音波。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磅礴的音波瞬间撞上了雷龙身前的雷盾,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只有一阵低沉的嗡鸣,紧接著,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雷盾,便如同纸糊一般,被音波瞬间撕裂,化作漫天雷芒,消散不见。 音波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撞上了雷龙的身躯! 咔嚓——咔嚓——! 刺耳的碎裂声不断响起,雷龙身上的鳞片,在音波的衝击下,不断碎裂、脱落,每一片鳞片碎裂的瞬间,都会喷出一股滚烫的龙血,龙血落在虚空之中,瞬间被电离成了淡紫色的雾气,散发著刺鼻的焦糊味。 “嗷——!” 雷龙发出一声悽厉到极致的龙吟,声音之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庞大的身躯,在音波的衝击下,不断颤抖、后退,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龙血四溅,染红了整片虚空。 雷龙乃是他全身雷霆之力凝聚而成,雷龙受损,他自身也受到了极大的反噬,神魂一阵刺痛,体內的灵气,也开始紊乱起来。 吴旭松怒吼一声,强行压下体內的反噬,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的雷霆之力,再次疯狂涌动,尽数涌入雷龙的体內,“雷动九天!” 隨著吴旭松,再次发出一声龙吟,这一次的龙吟,不再是痛苦与绝望,而是充满了疯狂与暴戾,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身上的伤口瞬间喷出大量的龙血,可它的速度,却再次暴涨,拖著伤痕累累的身躯,凝聚著全身残存的雷霆之力,如同一条疯魔的巨龙,朝著苏清鳶的神魂虚影,狠狠撞了过去! 苏清鳶的神魂虚影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畏惧,依旧握著碧血玉笛,不断吹奏著,笛音愈发狂暴,音波一道强过一道,不断衝击著雷龙的身躯,让雷龙的伤势越来越重。 可雷龙此刻已然疯魔,根本不顾及自身的伤势,硬生生顶著音波的衝击,不断逼近苏清鳶的神魂虚影,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终於,在笛音的不断衝击下,雷龙的身躯已然变得千疮百孔,鳞片几乎全部脱落,龙血顺著伤口不断流淌,可它还是衝到了苏清鳶的神魂虚影面前,庞大的龙尾,猛地一甩,带著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道,朝著苏清鳶的神魂虚影,狠狠抽了过去! 这一甩,凝聚了雷龙最后的力量,也凝聚了吴旭松的全部希望,力道之大,让周围的虚空都被抽得剧烈震颤,甚至出现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痕,仿佛下一秒,整个虚空都会彻底崩塌。 第127章 献祭本源 苏清鳶的神魂虚影眼神一凝,显然也没想到,雷龙竟然衝到了身前,她下意识地运转神魂之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道淡淡的屏障。 砰——! 惊天动地的巨响响起,龙尾狠狠抽在了屏障之上,那道看似坚固的神魂屏障,瞬间被抽得碎裂开来,紧接著,龙尾的力道没有丝毫减弱,径直抽在了苏清鳶的神魂虚影身上! 咔嚓——! 清晰的碎裂声响起,苏清鳶的神魂虚影,在龙尾的重击下,身上瞬间出现了一道道清晰的裂痕,裂痕不断蔓延,如同蛛网一般,遍布整个虚影的身躯,淡淡的神魂之力,从裂痕之中不断溢出,消散在虚空之中。 “噗——!” 苏清鳶的神魂虚影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神魂之血,身形微微晃动,显然也受到了不小的创伤,吹奏笛音的动作,也微微一顿。 “吴旭松!你们这些穿越者,都该死!” 苏清鳶的神魂虚影缓缓抬起头,那双冰冷的眸子之中,翻涌著更加滔天的恨意,声音之中充满了暴戾与决绝,儘管她的身躯布满了裂痕,神魂之力也在不断流失,可她的气势,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愈发狂暴起来。 话音未落,苏清鳶的神魂虚影猛地伸出另一只巨手,速度快到极致,在雷龙的龙尾还未收回的瞬间,一把死死擒住了龙尾! 她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攥著龙尾,任凭雷龙如何挣扎、扭动,都无法挣脱分毫,龙尾上的雷霆之力,不断轰击著她的手掌,可她却仿佛没有感觉到丝毫疼痛一般,眼神依旧冰冷,恨意依旧滔天。 “什么?!” 吴旭松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不可能!你的神魂虚影已经被重创,怎么还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苏清鳶在神魂虚影被重创的情况下,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死死擒住他的雷龙尾! 苏清鳶没有理会他的惊疑与难以置信,握著碧血玉笛的巨手,猛地一沉,紧接著,便將那支莹白的玉笛,狠狠插进了雷龙的尾尖之处! 噗嗤——! 玉笛锋利无比,加上苏清鳶的神魂之力加持,瞬间便插进了雷龙的尾尖,深深刺入其中,没有丝毫阻碍。 “嗷——!” 雷龙发出一声悽厉到极致的龙吟,声音之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挣扎起来,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大量的龙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苏清鳶的神魂虚影,可它依旧无法挣脱苏清鳶的手掌,只能任由玉笛插在自己的尾尖之上。 吴旭松脸色惨白如纸,体內的灵气再次剧烈紊乱起来,雷龙的痛苦,他感同身受,尾尖被玉笛刺穿,雷龙的力量,正在快速流失,他的实力,也在不断下降。 吴旭松怒吼著,双手再次快速结印,试图操控雷龙,挣脱苏清鳶的束缚,同时,他体內的雷霆之力,也在疯狂涌动,准备发动最后的杀招。 可苏清鳶,却根本不给她机会。 只见苏清鳶的神魂虚影,握著玉笛的巨手,再次微微用力,將玉笛又插进了几分,同时,再次催动了碧血玉笛,笛音变得更加狂暴,更加刺耳,一股更加磅礴的音波,从玉笛之中爆发而出,顺著雷龙的尾尖,径直涌入雷龙的体內! 音波在雷龙的体內肆虐,不断衝击著雷龙的经脉与本源,雷龙的身躯,颤抖得更加厉害,身上的鳞片,再次大量脱落,龙血如同喷泉一般,不断喷出,庞大的身躯,也开始变得虚幻起来。 “不行!再这样下去,雷龙就要被她彻底摧毁了!” 吴旭松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绝望,他知道,不能再这样拖延下去了,否则,不仅雷龙会被摧毁,他自己,也会受到致命的反噬,甚至会身死道消。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吴旭松猛地闭上双眼,双手结出一个诡异的印诀,口中低喝一声:“雷龙本源,燃烧!爆!” 隨著他的低喝,雷龙的体內,忽然爆发出一股更加磅礴、更加狂暴的雷霆之力,那是雷龙的本源之力,也是吴旭松的本命之力,此刻,他竟然选择了燃烧雷龙本源,换取强大的力量,想要与苏清鳶同归於尽! 燃烧本源的瞬间,雷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这一次的龙吟,充满了毁灭与疯狂,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竟然挣脱了苏清鳶的手掌,紧接著,雷龙转过身,庞大的身躯,如同一条疯魔的巨龙,朝著苏清鳶的神魂虚影,狠狠缠了过去! 它的身躯紧紧缠绕著苏清鳶的神魂虚影,每缠绕一圈,身上的雷霆之力,便会暴涨一分,同时,雷龙的身躯,也会变得更加虚幻一分,显然,燃烧本源的代价,也是极为巨大的。 苏清鳶的神魂虚影脸色微变,她能感觉到,雷龙身上的力量,正在快速暴涨,同时,一股毁灭的气息,也从雷龙的体內瀰漫而出,显然,吴旭松是打算燃烧雷龙本源,与她同归於尽! “想要同归於尽?吴旭松,你也配!” 苏清鳶怒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决绝,她猛地运转全身残存的神魂之力,周身的彩色光晕再次暴涨,试图挣脱雷龙的缠绕,可雷龙此刻已然燃烧了本源,力量暴涨,缠绕得越来越紧,如同铁索一般,將她死死困住,根本无法挣脱。 “哈哈哈!苏清鳶,你挣脱不开的!”吴旭松的笑声,带著一丝疯狂与绝望,从雷龙的体內传来,“今日,我们便同归於尽!” 话音未落,雷龙的头颅,缓缓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龙眸,死死盯著苏清鳶的神魂虚影,口中,开始凝聚起一团耀眼的紫色光球。 那光球,便是雷龙的本源之力凝聚而成,里面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仅仅是凝聚的瞬间,周围的虚空便被彻底撕裂,一道道巨大的裂缝不断蔓延,混沌之气翻涌而出,整个天地,都在剧烈震颤,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塌。 “苏清鳶!” 吴旭松的怒吼声再次响起,带著一丝疯狂与决绝,紧接著,雷龙口中的紫色光球,猛地一震,隨后,便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苏清鳶的神魂虚影,狠狠吐了过去! 紫色光球的速度极快,瞬间便衝到了苏清鳶的神魂虚影面前,苏清鳶的神魂虚影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畏惧,她猛地抬起握著碧血玉笛的巨手,將玉笛再次凑到嘴边,吹奏出一道最为狂暴、最为磅礴的笛音,音波化作一道巨大的彩色屏障,挡在身前,试图抵御这团紫色光球的衝击。 砰——!!! 惊天动地的巨响,响彻了整个天地! 紫色光球与彩色音波屏障,瞬间碰撞在一起,没有丝毫缓衝,一股毁天灭地的衝击波,从碰撞之处爆发而出,瞬间席捲了整个天地,所过之处,虚空彻底崩塌,乌云消散,雷霆熄灭,连大地,都被衝击波震得剧烈震颤,一道道巨大的沟壑,在地面上不断蔓延,无数山峰崩塌,江河倒流,生灵涂炭。 高空之中,苏清鳶的神魂虚影和雷龙,都被这股衝击波狠狠击中,雷龙的身躯,在衝击波的衝击下,瞬间变得虚幻无比,身上的雷霆之力,快速消散,燃烧的本源,也在这一刻彻底耗尽,庞大的身躯,开始一点点瓦解、消散。 苏清鳶的神魂虚影,也受到了致命的重创,身上的裂痕,瞬间扩大,遍布整个身躯,神魂之力,如同潮水一般,从裂痕之中不断溢出,消散在虚空之中,她的身形,也开始变得越来越虚幻,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吴旭松的身影,从雷龙的体內被震了出来,他脸色惨白如纸,衣衫襤褸,浑身是血,体內的灵气,已经彻底耗尽,神魂也受到了致命的反噬,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眼神之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不……我不能死……我还没有.......”吴旭松喃喃自语著,身体不断下坠,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朝著地面狠狠砸去。 苏清鳶的神魂虚影,也缓缓下坠,她的眼神,依旧冰冷,依旧充满了恨意,儘管她的神魂即將消散,可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那是復仇的快意,哪怕同归於尽,她也重创了吴旭松,没有让他好过。 就在两人即將狠狠砸落在地面,彻底身死道消的瞬间,两道身影,同时从两方阵营之中飞出,速度快到极致,如同两道流光,瞬间便衝到了两人的身边。 其中一道身影,身著黑衣,面容冷峻,一把接住了下坠的吴旭松,运转体內的灵气,稳稳地托住吴旭松的身体,缓缓朝著地面飞去。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气息奄奄的吴旭松,眼中闪过一丝冰冷,抬头看向高空之中,那道即將消散的苏清鳶神魂虚影,声音冰冷刺骨:“你们当真是对我们这些穿越者恨之入骨啊!” 另一道身影,身著白衣,面容温婉,周身环绕著淡淡的莹光,正是苏清鳶的好友——灵溪仙子,她眼神之中,满是心疼与凝重,快速衝到苏清鳶的神魂虚影身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住了她,运转体內的神魂之力,试图稳住苏清鳶的神魂,阻止她的消散。 “清鳶,撑住!你一定能撑住的!”灵溪仙子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她能感觉到,苏清鳶的神魂,已经虚弱到了极点,隨时都有可能彻底消散,“我会想办法,帮你重塑肉身,恢復神魂,你千万不要放弃!” 苏清鳶的神魂虚影,缓缓睁开双眼,看向灵溪仙子,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声音虚弱,却依旧冰冷:“灵溪……不用了……我能重创吴旭松……已经足够了……那些穿越者……我恨他们……若有来生……我定要將他们……全部覆灭……” 话音未落,苏清鳶的神魂虚影,便开始变得更加虚幻起来,淡淡的彩色光晕,不断消散,最终,化作漫天彩色的光斑,消散在虚空之中,只剩下那支碧血玉笛,缓缓下坠,被灵溪仙子稳稳接住。 灵溪仙子握著碧血玉笛,看著虚空之中,那些消散的彩色光斑,眼中满是泪水,泪水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玉笛之上,玉笛微微震颤,仿佛在回应著她的悲伤。 那人抱著气息奄奄的吴旭松,缓缓落在地面上,穿越者阵营的修士们,纷纷围了上来,神色凝重,看向灵溪仙子的眼神,充满了敌意与冰冷。 灵溪仙子也缓缓落在地面上,万界天骄,纷纷围了上来,个个目眥欲裂,看向穿越者阵营的眼神,充满了愤怒与杀意。 灵溪仙子握著碧血玉笛,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冰冷而坚定,响彻天地,字字如刀,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无论当年发生了什么,今日之后,华清圣地,都將是你们穿越者的死敌!” 第127章 站住!別跑! 隨著苏清鳶和吴旭松的战斗结束,其他人的战斗还在继续,而战场中间正是。 蒋无尘。 这位来自地球的穿越者,周身的剑意早已凝聚成了一柄横贯天地的巨剑虚影,遮天蔽日,连秘境上方的天穹都被这股恐怖的气势压得微微塌陷,云层翻滚,惊雷隱鸣。 剑意蒸腾,如同沸腾的岩浆,源源不断地从蒋无尘的体內喷涌而出,匯入那柄巨剑之中。每一缕剑意都带著撕裂虚空的力量,扫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切割得发出刺耳的尖啸,地面上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碎石瓦砾被无形的力量掀起,在半空中化为齏粉。 巨剑虚影缓缓转动,剑刃所指之处,虚空扭曲,连光线都被扭曲成了诡异的弧度,仿佛下一秒,这柄巨剑便会轰然落下,將整个万界秘境战场,劈成两半。 蒋无尘双目紧闭,长发无风自动,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金光,那是穿越者的神魂之力与这片天地的灵气彻底融合的徵兆。他的气息越来越强,越来越沉,如同沉睡的太古巨兽甦醒,每一次呼吸,都能引发天地间的灵气共鸣,连秘境的规则,都在他的剑意之下,微微俯首。 他没有动手,却早已用气势,掌控了整个战场的主动权。 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凝重到极致的时刻,战场的另一侧,两道身影悄然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对视,仅仅持续了一瞬,快到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未曾察觉。 可就是这一瞬的对视,却包含了千言万语。 没人知道,陈苏与歷司南,根本不是表面上那般针锋相对。他们相识多年,一个眼神便能读懂。 这场所谓的“对峙”,从一开始,就是两人合伙演的一场戏。 万界秘境战场风起云涌,蒋无尘的剑意已经达到顶峰,后续必然会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无论是慎行司还是陈苏的徒弟,都是为了万界的秩序,为了不偏袒任何一方,只能在这时消失。 默契无需多言,对视结束的瞬间,歷司南率先动了。 他猛地向前一步,周身的威严瞬间暴涨,原本冷峻的面容,此刻更是布满了寒霜,仿佛真的被陈苏的“挑衅”激怒了一般。 “陈苏!” 歷司南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穿透了蒋无尘剑意的轰鸣,传遍了整个万界秘境战场,每一个字都带著刺骨的寒意,“你竟然敢私自逃狱!胆大包天!” 话音落下,他猛地抬手,目光如刀,死死锁定著陈苏,语气冰冷到了极点:“本司长这次,必然將你捉拿归案,绳之以法!” 紧接著,他猛地转身,对著身后的一群慎行司修士,厉声大喝:“慎行司所有人听令!即刻动手,捉拿陈苏及其门人,不准有任何人逃脱!违令者,以谋逆论处,格杀勿论!” “遵司长令!” 慎行司的修士们齐声应和,声音洪亮,响彻云霄。只是,他们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应有的坚定,反而都带著一丝茫然与困惑。 不对劲啊。 刚才还好好的,司长和陈苏明明相安无事,甚至还站在一起看蒋无尘的状態,怎么下一秒,司长就突然要捉拿陈苏了? 而且,司长刚才的眼神,还有陈苏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撕破脸,反而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样? 有几个心思活络的慎行司修士,悄悄用眼神交流著,眼中满是疑惑,却没人敢多问一句——歷司南的威严,不是他们所能挑衅的。 而另一边,陈苏听到歷司南的话,脸上没有半分惊慌,反而露出了一抹恰到好处的“诧异”与“不屑”。 “歷司南,你这话就没意思了。”陈苏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不变,语气里却带著一丝玩味,“什么逃狱?本君不过是不想被困在那方寸之地,出来走走罢了。你要捉拿我,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话音未落,陈苏不再犹豫,周身瞬间泛起淡淡的蓝光,虚空之力在他的掌心匯聚,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虚空漩涡。他没有丝毫拖沓,身形一晃,便直接踏入了那个虚空漩涡之中。 “嗖——” 一道轻微的破空声响起,陈苏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那个小小的虚空漩涡,在半空中缓缓旋转了几圈,便彻底消散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停顿,显然,陈苏早就做好了准备。 慎行司的修士们都看懵了。 这……这就跑了? 陈苏大人好歹也是一方强者,怎么连一点反抗都没有,说跑就跑了? 眾人面面相覷,一时间竟然忘了动手,都站在原地,眼神茫然地看著陈苏消失的方向,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没明白髮生了什么事。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慎行司的人反应了过来,挠了挠头,小声说道:“司……司长,陈苏大人跑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歷司南脸色一沉,对其厉声呵斥:“还能怎么办?追!给本司长追!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陈苏给本司长抓回来!” 虽然嘴上呵斥著,可歷司南的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真的生气。 慎行司的修士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应和著,就要朝著陈苏消失的方向追去。可就在这时,有人突然想起,陈苏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有一个徒弟,就在现场! “等等!” 一名身著玄色劲装的慎行司修士抬手喝止了眾人,目光缓缓转向了不远处,那个一直站在原地,双手抱胸,一脸悠哉的蓝袍青年。 沐清风。 陈苏最得意的弟子,天赋异稟,实力不俗,一身蓝袍,面容俊朗,眉宇间带著一丝淡淡的桀驁,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主。 刚才陈苏逃走的时候,沐清风没有跟著一起走,反而依旧站在原地,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脸上没有半分惊慌,反而还带著一丝看热闹的笑意。 所有慎行司的修士,目光都齐刷刷地匯聚到了沐清风的身上,眼神复杂,有疑惑,有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司长要捉拿陈苏及其门人,陈苏跑了,那他的徒弟,自然也不能放过。 可沐清风的实力,他们也清楚,真要动手,他们未必能占到便宜,而且,看刚才的架势,这师徒俩,分明也是和司长串通好的。 一时间,眾人都陷入了两难之中,既不敢违抗歷司南的命令,又不想真的和沐清风动手。 沐清风被眾人看得有些不自在,他轻轻挑了挑眉,摊了摊手,语气里带著一丝戏謔,开口说道:“都看我干嘛?怎么,你们司长要抓我师父,现在抓不到我师父,就想抓我来交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名慎行司修士,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你们不会真的要抓我吧?” 话音落下,慎行司的修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没办法,司长有令,他们不敢不从。就算知道这是一场戏,也只能硬著头皮演下去。 看到眾人点头,沐清风忍不住笑出了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哎,真是没办法,我师父都跑了,我总不能留下来陪你们玩过家家吧?” “那我可就再见了啊!” 话音未落,沐清风周身也泛起了淡淡的蓝光,和陈苏一样,虚空之力在他的掌心匯聚,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虚空漩涡。他身形一晃,没有丝毫留恋,直接踏入了虚空漩涡之中,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和陈苏如出一辙,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站住!別跑!” 看到沐清风也跑了,慎行司的修士们再也不敢犹豫,纷纷大喊著,周身灵气暴涨,一个个都开启了最快的速度,朝著沐清风消失的方向追去,紧接著,也纷纷踏入了虚空之中,追隨著沐清风的踪跡,一同离开了万界秘境战场。 一时间,原本围在陈苏和沐清风身边的慎行司修士,转眼间便消失得乾乾净净,只留下歷司南一个人,站在原地,望著虚空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隨后也是进入虚空捉拿陈苏去了。 戏,演得很成功。 这样一来,他和陈苏,还有各自的势力,就都能顺理成章地退出这场纷爭,等待著最后的结局。 而在不远处的角落里,一道身影静静佇立,看著慎行司眾人追著沐清风踏入虚空的背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喃喃嘀咕道:“能不能別说这句话啊?感觉像弱智一样。” 这人,正是杨青焕。 杨青焕身著白袍银甲,他的脸上却满是嫌弃,语气里也带著一丝无奈。 他刚才一直站在旁边,將陈苏和歷司南演的这场戏,看得一清二楚。 说实话,他都觉得有些尷尬。 慎行司的演技,虽然算不上拙劣,但也绝对算不上精湛,尤其是那句“站住!別跑!”,更是让他忍不住想吐槽。 “我们要抓他,他能不跑吗?”杨青焕又小声嘀咕了一句,嘴角撇了撇,“这么简单的道理,还用得著喊出来?真是服了这些人了。” 蒋无尘的剑意,依旧在不断攀升,那柄巨剑虚影,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庞大,仿佛隨时都会衝破束缚。 “这个蒋无尘,还真是不简单啊。”杨青焕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慨,“穿越者果然都不一般,这才多久,竟然就能凝聚出如此恐怖的剑意,看来,这场战斗的结局,恐怕要由他来决定了。” 他摇了摇头,隨后也进入虚空,不过他是返回慎行司进行修养的。 第128章 做过一场 而战场的另一侧,气氛却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蒋无尘那般横扫天地的剑意,也没有陈苏与歷司南那般虚偽的演戏,只有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相互对峙著,杀气腾腾,剑拔弩张。 逍遥子,一身青衣,手持一柄拂尘,面容俊逸,气质出尘,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道家清气,看上去温润如玉,与世无爭。可此刻,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手中的拂尘微微颤抖,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凌厉起来,没有半分平日里的洒脱与淡然。 而他对面的,是一名身著红衣的男子。 男子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眉宇间带著一丝淡淡的戾气,周身縈绕著熊熊燃烧的火焰,那火焰並非寻常之火,而是带著毁灭之力的焚天烈焰,灼烧著周围的空气,连虚空都被烧得微微扭曲,散发著刺鼻的热浪。 焚烈。 逍遥子的师兄,曾经是道家最天才的弟子,天赋远超逍遥子,实力深不可测。只是后来,因为一场意外,修炼了焚天心法,最终离开了道家。 师兄弟二人,一个修的是道家清气,温润平和,主打一个逍遥自在;一个修的是焚天心法,做事果断,主打一个毁灭一切。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相互碰撞,相互压制,空气中的张力越来越强,仿佛下一秒,便会爆发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深吸一口气,逍遥子缓缓抬起手中的拂尘,目光坚定地望著焚烈,声音平静,“师兄,到我们做过一场了。” 话音落下,逍遥子周身的道家清气瞬间暴涨,拂尘轻轻一挥,无数道清气如同利剑般,朝著焚烈射去,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清香,与焚烈周身的烈焰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而,面对逍遥子的挑衅,焚烈却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做过一场?” “本尊可没答应你。” 他微微抬手,周身的焚天烈焰瞬间暴涨,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火焰屏障,挡在了自己的身前。那些射来的道家清气,落在火焰屏障上,瞬间便被灼烧殆尽,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焚烈的目光如刀,死死锁定著逍遥子,语气冰冷,带著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逍遥子,你想和本尊做过一场,可以。但我们要先说好规矩。” 焚烈点了点头,嘴角的嘲讽更浓了,“如果你输了,那我便杀了蒋无尘,將那些穿越者,一个个都挫骨扬灰,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听到这话,逍遥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蒋无尘是穿越者,如果蒋无尘死了,那么在场的所有穿越者,恐怕都得发疯,死了一个哨兵便已经万界大乱,要是在死一个蒋无尘...... 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看到逍遥子脸色变化,焚烈心中冷笑,继续开口说道:“如果你贏了,本尊也不为难你,也不为难那些穿越者。” “你只需要答应本尊,等到这场大战结束,让那些穿越者,把欠本尊的,一一还给本尊,加倍偿还!” 逍遥子眉头微微一皱,忍不住开口劝说:“师兄,何必那......那也不过是过往的纠葛,何必牵连到无辜的穿越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然而,焚烈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你不需要管那么多,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焚烈的周身,火焰再次暴涨,戾气也越来越重,显然,他已经失去了耐心,如果逍遥子再不答应,他恐怕就要直接动手了。 逍遥子望著焚烈,心中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焚烈说到做到,如果他不答应,焚烈必然会直接动手,到时候可就是做过一场了。 深吸一口气,逍遥子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著焚烈,语气决绝:“好,我答应你!” “如果师弟输了,师弟一定会让那些穿越者,把欠师兄的,一一还给师兄!” “痛快!”焚烈大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满意,“既然如此,那便来吧,逍遥子!” 他猛地向前一步,周身的焚天烈焰瞬间凝聚成一柄巨大的火焰长剑,握在手中,火焰长剑所指之处,虚空被灼烧得滋滋作响,散发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让师弟好好看看,现在的你,到底到了哪一步!” “那你就好好看看,如今的本尊,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能被你轻易超越的师兄了!” 话音落下,焚烈周身的气息再次暴涨,火焰长剑缓缓抬起,朝著逍遥子的方向,猛地劈了过去! 一道巨大的火焰剑气,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呼啸而出,所过之处,虚空破碎,灵气沸腾,连蒋无尘那横扫天地的剑意,都被这道火焰剑气,微微撼动了几分。 逍遥子脸色一凝,不敢有丝毫大意,手中的拂尘猛地一挥,周身的道家清气瞬间凝聚成一道巨大的清气护盾,挡在了自己的身前,同时,无数道清气长剑,从护盾之后射出,朝著那道火焰剑气,迎了上去!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清气长剑与火焰剑气轰然碰撞在一起,巨大的衝击力瞬间扩散开来,席捲了整个万界秘境战场。 地面剧烈震颤,无数道沟壑瞬间蔓延开来,碎石瓦砾漫天飞舞,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能量波动,连秘境的天穹,都被这股衝击力,撞得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周围的修人,被这股巨大的衝击力波及,纷纷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身受重伤,甚至有一些实力较弱的修士,直接被这股衝击力,震得魂飞魄散,化为齏粉。 而战场中央的蒋无尘,依旧双目紧闭,周身的剑意依旧在不断攀升,那柄巨剑虚影,仿佛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依旧悬浮在空中,遮天蔽日,散发著横扫天地的气势。 他似乎早已沉浸在自己的剑意之中,外界的一切,都无法影响到他。 逍遥子被这股衝击力震得连连后退,手中的拂尘,也微微颤抖著,显然,在刚才的碰撞之中,他吃亏了。 而焚烈,却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周身的火焰依旧熊熊燃烧,脸上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刚才那道毁天灭地的火焰剑气,並不是他劈出去的一般。 “怎么样,逍遥子?”焚烈望著逍遥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语气里满是嘲讽,“这就是本尊的实力,你根本不是本尊的对手!” 逍遥子抬起头“师兄,这才刚刚开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话音落时,逍遥子周身道家清气愈发浓郁,手中拂尘轻扬,足尖点地,身形隨清气微动,口中朗声道:“清玄拂尘引道踪,逍遥御气贯苍穹。乘虚逐正承天则,一剑清气破炎风!” “浊清剑诀!御剑式!” “清风剑阵!起!” 诗句落定,剑诀声轰鸣,逍遥子手中拂尘猛地向下一压,周身暴涨的道家清气瞬间蜕变,化作无数道莹白剔透的剑意,每一道剑意都带著清寒凌厉之气,却又藏著道家的温润內敛,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这些剑意並非杂乱无章,而是循著道家八卦方位,飞速旋转匯聚,短短呼吸之间,便交织成一座庞大无比的剑阵,剑阵高耸入云,剑影重重,每一道剑刃都泛著莹白微光,灵气流转间,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之屏障,稳稳將焚烈困在了剑阵中央。 剑阵成型的瞬间,无数道剑意同时震颤,发出清脆的剑鸣之声,剑鸣穿透战场的轰鸣,与蒋无尘那柄横贯天地的巨剑虚影隱隱共鸣,空气中的灵气被彻底搅动,化作一道道气流,疯狂涌入剑阵之中,让剑阵的气息愈发厚重、凌厉。 被剑阵困在中央,焚烈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猛地仰头大笑起来,笑声狂放不羈,穿透剑鸣,响彻战场:“哈哈哈,师弟,你还是老一套啊!” 大笑声中,焚烈手中火焰长剑猛地顿住,周身焚天烈焰隨其心意流转,目光睥睨天下。 “焚天烈焰破穹苍,道骨焚尽凭我意!” ”焚天心法!" 口诀落定,心法运转到极致的瞬间,焚烈周身猛地爆发出刺眼的赤红火光,那凌厉到极致的焚天烈焰,不再是縈绕周身,而是如同沉睡的火山彻底喷发,从他的四肢百骸、丹田气海之中疯狂喷涌而出! 烈焰奔腾咆哮,如同万千条燃烧的火龙,裹挟著毁天灭地的灼热气息,在剑阵內部疯狂肆虐、蔓延。原本莹白剔透的剑之屏障,被这股极致烈焰包裹,瞬间泛起焦黑的痕跡,剑鸣之声变得悽厉,仿佛隨时都会被灼烧殆尽。 短短呼吸之间,整个清风剑阵內部,便被无尽的烈焰彻底充斥,赤红的火光映彻天地,灼热的气浪扭曲了虚空,连剑阵运转的灵气都被灼烧得滋滋作响,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焦糊气息,那是火焰灼烧剑意的味道。 焚烈站在烈焰中央,周身火焰愈发炽烈,红衣猎猎作响,他如同火焰中的君王,目光冰冷地扫过周围的剑刃,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周身的戾气与火焰交织,所过之处,剑意消融,屏障震颤——这焚天烈焰,本就有无物不焚的霸道,区区剑阵,根本困不住他! 第129章 魔神孙悟空 轰——!!! 一声震彻寰宇的巨响,突兀地撕裂了万界秘境的死寂,比先前蒋无尘化身巨剑时的威势,还要狂暴数倍,仿佛天崩地裂,乾坤倒转。 眾人瞬间被天穹之上的异象死死锁住。 只见那灰濛濛的虚空之中,一道刺目的金光骤然炸开,如同沉睡亿万年的骄阳猛然甦醒,金光所过之处,虚空剧烈扭曲、震颤,甚至出现了细密的裂痕,仿佛这片万界秘境的空间,都难以承受这股力量的衝击。 下一秒,那道金光裹挟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如同流星坠地般,狠狠砸向大地! “轰隆——!!” 撞击地面的瞬间,恐怖的衝击波以落点为中心,疯狂向四周席捲而去,漫天烟尘滚滚而起,遮天蔽日,將整片区域都笼罩其中,碎石、断木、甚至是一些实力较弱的万界天骄,都被这股衝击波掀飞出去,口吐鲜血,失去了战斗力。 烟尘瀰漫,看不清內里的景象,但那股居高临下、睥睨天下的桀驁之气,却如同实质般,穿透烟尘,压迫得在场所有天骄喘不过气来。 焚烈与逍遥子,原本正处於对峙之中,周身的气息已然攀升到了顶点,只差一步便要大打出手。 可在这道金光砸落的瞬间,两人同时身躯一僵,眉头狠狠皱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与凝重。 焚烈周身的烈焰骤然暴涨数尺,又猛地收敛,他死死盯著那片烟尘,语气冰冷,带著一丝不解与警惕:“洪荒之人?怎么可能!他们不是早就封界,发誓不介入万界任何爭端了吗?” 逍遥子手中的摺扇微微颤动,扇面上的流云图案仿佛都变得紊乱起来,他指尖捻动,神色同样凝重到了极点:“万界秘境乃是诸天万界天骄的试炼之地,更是有不成文的规矩,洪荒圣人与顶尖强者,不得踏足半步,否则会引发诸天规则反噬。这猴子……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两人心中满是疑惑。 洪荒之地,乃是诸天万界之中最为神秘、也最为强大的世界之一,里面强者如云,天道圣人坐镇,碎界境大能隱现,可亿万会元来,洪荒一直处於封界状態,从不参与万界的纷爭,也不允许洪荒之人隨意踏出界门,干涉其他世界的事务。 蒋无尘的师父、师祖师叔,皆是洪荒顶尖强者,尤其是他的师祖鸿钧,更是天道圣人之首,实力深不可测,可即便如此,他们也从未踏出过洪荒半步,因为他们的存在,早已与洪荒天地绑定,一旦离开,洪荒便会崩塌,他们自身也会受到天道反噬,修为大跌。 可如今,竟然有洪荒之人,硬生生闯入了万界秘境,而且看这气势,绝非普通角色! 就在两人疑惑不解之际,漫天的烟尘,终於在一股无形的力量吹拂下,缓缓消散。 一道挺拔而桀驁的身影,缓缓出现在眾人的视野之中。 头戴紫金冠,冠上明珠流转著璀璨的光华,耀眼夺目;脚踏步云履,鞋尖绣著祥云纹路,踏在地面之上,竟连一丝尘埃都未曾沾染;一身黄金锁子甲,紧贴身躯,甲片之上鐫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流转著淡淡的金光,防御力堪称逆天;手中握著一根通体漆黑、两端镶金的长棒,棒身之上布满了龙纹,散发著睥睨天下的霸气,正是那名震洪荒、响彻诸天的如意金箍棒! 身形不算魁梧,却透著一股顶天立地的豪迈,猴面雷公嘴,金睛火眼,眼神之中闪烁著桀驁不驯的光芒,同时又带著一丝锐利的杀意,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入他的眼。 看到这道身影,在场所有万界天骄,哪怕是那些实力顶尖之辈,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丝恐敬畏。 “那是……齐天大圣?孙悟空?!” 穿越者中有人失声惊呼,声音之中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 齐天大圣孙悟空的名声,即便在诸天万界,也算得上是家喻户晓。 当年大闹天宫,打得天兵天將溃不成军,连天帝都要退让三分;后来护送唐僧西天取经,歷经九九八十一难,降妖除魔,最终成佛,可传闻之中,这孙悟空並非表面那般简单,他乃是天生魔神跟脚,不受洪荒天道束缚,实力深不可测,即便在洪荒之中,也是顶尖层次的强者! 只是所有人都以为,孙悟空早已隨著洪荒封界,被困在了洪荒之中,再也不会踏足万界,可谁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万界秘境之中! 孙悟空目光扫过全场,金睛火眼之中闪过一丝冷意,当他看到那道横贯天地、散发著磅礴剑意的巨剑时,眼中的冷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炽热与爽朗。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锋利的獠牙,声音洪亮如洪钟,震得在场眾人耳膜嗡嗡作响,穿透了所有的嘈杂,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无尘兄弟!俺老孙来也!接剑!” 话音未落,孙悟空左手一翻,四道截然不同顏色的剑光骤然从他体內飞出,剑光凌厉,气息恐怖,分別是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绝仙剑——正是诛仙四剑! 诛仙四剑一出,天地间的剑意瞬间暴涨,连蒋无尘化身的巨剑,气息都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在呼应著诛仙四剑的气息。 与此同时,一枚通体莹白、散发著浓郁洪荒气息的玉印,也隨著诛仙四剑一同飞出,玉印之上鐫刻著复杂的符文,隱隱能够看到一座微型的洪荒世界缩影,正是洪荒投影世界的界標! 诛仙四剑环绕著界標,化作一道流光,带著磅礴的气息,稳稳地朝著蒋无尘化身的巨剑飞去,没有丝毫停顿。 就在这时,几道黑影骤然从人群之中衝出,周身散发著阴冷、狂暴的气息,实力皆在破界七阶以上,显然是不想让蒋无尘得到诛仙四剑和界標。 “休想!” 一道冰冷的怒喝响起,孙悟空眼中杀意暴涨,手中的如意金箍棒猛地一挥,“咔嚓”一声,虚空瞬间被砸出一道巨大的裂痕,磅礴的力量裹挟著金箍棒,狠狠砸向那几道黑影。 “噗——!噗——!噗——!” 几声闷响接连响起,那几道衝上来的黑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金箍棒砸中,身躯瞬间炸裂,化作漫天血雾,消散在天地之间,连一丝残魂都没有留下。 一招! 仅仅一招,便斩杀了数名破界七阶以上的天骄!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撼到了,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孙悟空的目光,充满了恐惧,再也没有人敢轻易上前一步。 孙悟空冷哼一声,收回金箍棒,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蒋无尘化身的巨剑之前,身躯挺拔如松,如同一尊不可逾越的丰碑,將巨剑死死护在身后。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金睛火眼之中杀意凛然,声音冰冷而霸气,如同惊雷般响彻天地,每一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今日,我乃魔神齐天大圣孙悟空!” “蒋无尘,乃是俺老孙的兄弟!” “想要动他一根手指头者——死!!!” 最后一个“死”字,带著毁天灭地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的衝击波,疯狂向四周席捲而去,那些实力较弱的万界天骄,直接被这股杀意压迫得跪倒在地,浑身颤抖,面无人色,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这一刻的他不再是那斗战胜佛!齐天大圣!回来了! 万界天骄之中,几道身影缓缓站了出来,他们周身气息磅礴,皆是破界八阶以上的实力,乃是诸天万界之中最为顶尖的天骄,也是在场所有人之中,唯一有资格与孙悟空抗衡一二的存在。 其中一名身穿白衣、面容俊朗的青年,眉头微微皱起,侧身看向身旁一名身穿黑衣、神色冰冷的男子,声音压低,带著一丝疑惑与凝重,传入对方耳中:“韩兄,这洪荒的人,不是早就说过,不参与万界的爭端,封界不出了吗?” “那蒋无尘的师父,乃是洪荒的顶尖强者,师祖师叔更是天道圣人,若是他们挣脱洪荒的束缚,踏足万界秘境,那可是实打实的碎界境大能啊!一旦他们出手,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活路!” 被称作韩兄的黑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神色依旧冰冷,语气之中带著一丝不屑与篤定,缓缓回应:“慌什么?” “他那师祖鸿钧,乃是天道圣人之首,早已与洪荒天地融为一体,他根本不可能离开洪荒,也离不开洪荒!一旦他踏出洪荒半步,洪荒天地便会瞬间崩塌,他自身也会被天道反噬,魂飞魄散,他绝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和洪荒的存亡开玩笑。” “至於他的师父,同样也是如此,虽然实力强横,远超我们,但也是天道圣人,受到洪荒规则的束缚,只能困在洪荒之中,无法踏足万界半步。” 白衣青年闻言,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但眉头依旧皱著,又问道:“那这猴子是怎么回事?他不也是洪荒之人吗?而且看他的气息,丝毫不弱於我们,甚至比我们还要强横几分,他怎么就能隨意踏足万界秘境,不受洪荒规则的束缚?” 周围另外几名顶尖天骄,也纷纷看了过来,眼中满是疑惑,显然也对这个问题充满了不解。 韩兄冷笑一声,缓缓开口,语气之中带著一丝瞭然:“传闻之中,这孙悟空並非普通的洪荒生灵,虽然是生与洪荒,但確能与其他血脉融合成为混沌魔猿,这混沌魔猿乃是天生魔神跟脚,诞生於混沌之中,不受洪荒天道规则的束缚,即便踏出洪荒,也不会受到任何反噬,更不会影响到洪荒的存亡。” “而且,你们仔细感受一下他的气息——破界九阶!” 话音落下,几名顶尖天骄纷纷运转修为,仔细感受著孙悟空周身的气息,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破界九阶! 竟然真的是破界九阶的实力! 在场的顶尖天骄,最高也只是破界九阶初期,而孙悟空的气息,却已经达到了破界九阶中期,甚至无限接近巔峰,这样的实力,確实不好对付! 一名身材魁梧、浑身散发著狂暴气息的青年,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之中带著一丝忌惮:“破界九阶中期……这猴子的实力,確实强横,我们几人联手,恐怕也未必是他的对手,这下麻烦了。” “怕什么!” 韩兄厉声呵斥,语气之中带著一丝愤怒与决绝:“他们这些穿越者,本来就不属於诸天万界,却强行闯入我们的世界,抢夺我们的资源,霸占我们的机缘,却自私自利,不肯反哺诸天万界分毫,乃是我们诸天万界的共同敌人!” “你们忘了,那些洪流边界之中,还有无数隱藏的强者,他们也早就看不惯这些穿越者的所作所为,只要我们坚持下去,那些强者必然会出手相助,到时候,別说一个破界九阶中期的猴子,就算是蒋无尘进阶碎界境,我们也未必不能將他们一网打尽!”(一天天就做梦,你看蒋无尘进阶碎界打不打你就完了) 听到这话,几名顶尖天骄眼中的忌惮,渐渐被坚定所取代。 是啊! 穿越者,本就是诸天万界的异类,他们抢夺资源,滥杀无辜,早已引起了诸天万界所有生灵的不满,那些洪流边界之中的强者,实力强横,数量眾多,只要他们出手,必然能够压制住孙悟空和蒋无尘! 想到这里,几名顶尖天骄周身的气息再次攀升,死死盯著孙悟空和蒋无尘化身的巨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显然已经做好了开战的准备。 而另一边,逍遥子看著身旁脸色阴沉如水的焚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之中带著一丝调侃,缓缓开口:“师兄,看来,我们今天是打不起来了。” 焚烈周身的烈焰疯狂翻腾,气息狂暴而压抑,他死死盯著孙悟空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愤怒。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孙悟空竟然会突然出现,而且实力如此强横,有孙悟空在,这些天骄根本没有机会伤到蒋无尘分毫,甚至连靠近蒋无尘都做不到。 更重要的是,蒋无尘已经得到了诛仙四剑和洪荒投影世界的界標,有了这些东西,蒋无尘进阶碎界境,已经是毫无悬念之事。 这次,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焚烈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到了极点,没有再看逍遥子一眼,也没有再看孙悟空和蒋无尘,身形一闪,便化作一道烈焰流光,转身朝著万界秘境的深处飞去,瞬间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视野之中,只留下一股狂暴而不甘的气息,瀰漫在天地之间。 逍遥子看著焚烈离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周身的气息缓缓收敛,目光落在蒋无尘化身的巨剑之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知道,从孙悟空出现的那一刻起,万界秘境的格局,就已经彻底改变了,蒋无尘的崛起,已经不可阻挡,而诸天万界的纷爭,也必將更加激烈。 第130章 碎界之兆 与此同时,蒋无尘化身的巨剑,缓缓颤动起来,一股磅礴的力量,从巨剑之中散发出来,稳稳地接住了诛仙四剑和洪荒投影世界的界標。 诛仙四剑落在巨剑周身,缓缓环绕起来,剑身上的凌厉剑意,与巨剑的剑意相互融合,气息越来越磅礴,越来越恐怖,隱隱形成了一座无形的大阵——正是那名震洪荒、能够斩杀圣人的诛仙大阵! 而那枚洪荒投影世界的界標,落在巨剑的顶端,缓缓旋转起来,散发著浓郁的洪荒气息,源源不断地向巨剑输送著能量,巨剑的气息,也隨之再次开始攀升。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在天地之间响起,声音之中带著一丝温和,又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又仿佛来自洪荒深处,清晰地传到了蒋无尘耳中。 与此同时,一道淡金色的身影,缓缓从界標之中浮现出来,身影虚幻,却透著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周身环绕著淡淡的金光,面容苍老,眼神之中闪烁著睿智与温和的光芒,正是鸿钧的神念留影! 鸿钧的神念留影,目光落在蒋无尘化身的巨剑之上,语气温和,缓缓开口:“无尘。” “洪荒无法出手相助,你师父、师叔与师祖,皆是天道圣人,我们的存在,早已与洪荒天地绑定,一旦离开洪荒,洪荒便会崩塌,我们自身也会受到天道反噬,修为大跌,甚至魂飞魄散,想必你也清楚这一点。” 蒋无尘化身的巨剑,微微颤动了一下,一道温和而坚定的声音,从巨剑之中传出,正是蒋无尘的声音:“弟子清楚。” 鸿钧的神念留影,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之中带著一丝欣慰:“好孩子。” “这么多会元以来,你行走诸天万界,从未忘记过洪荒,將无数的资源、机缘,源源不断地带回洪荒,还用诸天万界的气运,帮助洪荒稳固天地,滋养生灵,让洪荒变得越来越强大。” “你为洪荒付出了这么多,师祖怎能让你失望?” “你师父的诛仙四剑,想必你已经收到了,这四剑乃是洪荒至宝,威力无穷,能够组成诛仙大阵,足以护你周全,也能助你提升修为。” “当年,你在洪荒之中我为你推演的那处洪荒投影世界,经过这么多年的滋养,已然成为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拥有完整的天地规则,蕴含著磅礴的能量与气运。” “你如今已然达到了破界九阶巔峰,距离碎界境,只差一步之遥,想要突破碎界境,那师祖便推你一把。” “炼化这枚洪荒投影世界的界標,掌控那个独立小世界,成就界主之名,届时,你便能顺势突破,荣登碎界境,成为诸天万界之中,顶尖的强者!” 鸿钧的话语,温和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著无穷的力量,传入蒋无尘的耳中,也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在场的万界天骄,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炼化界標,成就界主之名,突破碎界境! 若是蒋无尘真的成功突破到碎界境,那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活路了! 碎界境大能,乃是诸天万界之中的顶尖强者,举手投足之间,便能破碎世界,斩杀他们这些破界境的天骄,如同斩草除根般简单,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几名顶尖天骄,想要上前阻止,可看到孙悟空那冰冷的目光,感受到孙悟空周身那磅礴的杀意,他们又硬生生停下了脚步,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蒋无尘,却无能为力。 蒋无尘化身的巨剑,剧烈地颤动起来,一股浓烈的情绪,从巨剑之中散发出来,有感激,有坚定,还有一丝悲愤。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却异常坚定,缓缓开口,传入鸿钧的神念留影耳中,也传入了天地之间:“多谢师父,多谢师祖!” “弟子明白,弟子绝不会辜负师祖和师父的期望!” “只是,师祖,师父,弟子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鸿钧的神念留影,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但说无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蒋无尘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带著一丝悲愤与决绝,缓缓开口:“我们虽为穿越者,却並非那些自私自利、滥杀无辜的小人,我们也从未想过,要抢夺诸天万界的资源,霸占诸天万界的机缘。” “我们之所以来到诸天万界后,只是为了能够活下去,只是为了能够找到归乡之路,只是为了出口气!” “哨兵,是我的兄弟,是我们穿越者之中,最善良、最正直的人,可他,却被这些万界天骄,残忍杀害,只为了抢夺他手中地球的坐標!” “还有那些无辜的穿越者,他们从未伤害过任何人,却被这些万界天骄,当成异类,当成猎物,肆意斩杀,滥杀无辜!” “我们要的,从来都不是统治诸天万界,我们要的,只是为哨兵报仇,只是为那些无辜死去的穿越者报仇,只是要让那些断了我们归乡之路、滥杀我们同胞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们绝不会让哨兵的死,成为滥杀无辜的藉口,我们也绝不会让那些滥杀无辜的人,逍遥法外!” 蒋无尘的话语,悲愤而坚定,带著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让那些万界天骄,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与慌乱,可更多的,却是愤怒与不甘。 而孙悟空,听到蒋无尘的话语,眼中的杀意变得更加浓郁,他猛地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的万界天骄,语气冰冷而霸气:“无尘兄弟说得对!谁要是敢欺负俺老孙的兄弟,谁要是敢滥杀无辜,俺老孙定要他碎尸万段,魂飞魄散!” 鸿钧的神念留影,看著蒋无尘化身的巨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讚许,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好孩子,师祖相信你” “记住,无论何时何地,洪荒,永远都是你的后盾,师祖和师父,永远都会支持你!” 话音落下,鸿钧的神念留影,缓缓化作一缕轻烟,隨风飘散,渐渐消散在了天地之间,只留下一股温和而威严的气息,依旧瀰漫在天地之中,护著蒋无尘的周全。 隨著鸿钧的神念留影消散,蒋无尘不再犹豫,立刻运转全身修为,开始炼化那枚洪荒投影世界的界標。 一股磅礴的力量,从蒋无尘化身的巨剑之中散发出来,包裹住那枚界標,界標之上的符文,变得越来越明亮,散发著越来越浓郁的洪荒气息,源源不断地向巨剑输送著能量与气运。 巨剑的气息,也隨之开始疯狂攀升,从破界九阶巔峰,缓缓向著碎界境逼近,每提升一分,天地间的剑意,就变得更加磅礴一分,诛仙四剑环绕在巨剑周身,转速越来越快,诛仙大阵的雏形,也变得越来越清晰,散发著毁天灭地的气息。 时间,一点点过去。 蒋无尘炼化界標的速度,越来越快,界標之上的光芒,也越来越暗淡,而巨剑的气息,却越来越磅礴,越来越恐怖,仿佛隨时都有可能突破碎界境的壁垒,成为碎界境大能。 终於,在一声轻微的碎裂之音响起的瞬间,巨剑的气息,达到了顶峰! 那声碎裂之音,非常微弱,仿佛一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可却穿透了所有的嘈杂,传遍了整个万界秘境,甚至传遍了诸天万界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碎界境的壁垒,被打破的声音! 就在这时,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法阵,法阵通体漆黑,上面鐫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著阴冷、恐怖的气息,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笼罩了整个天空,將蒋无尘化身的巨剑,死死笼罩其中。 无数漆黑的锁链,从法阵之中蔓延而出,锁链之上,布满了尖刺,散发著阴冷的寒气,如同一条条毒蛇,疯狂地朝著蒋无尘化身的巨剑缠绕而去,想要將巨剑死死锁住,阻止蒋无尘突破碎界境! “这是……慎行司司长的诸天规则法阵?!” “没想到,这道法阵,竟然真的存在,而且还会在这里出现,阻止蒋无尘突破碎界境!” 看到这一幕,那些万界天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希望,他们纷纷抬起头,死死盯著天空之中的法阵和锁链,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这道法阵,能够成功阻止蒋无尘突破碎界境。 孙悟空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手中的如意金箍棒猛地一挥,便想要衝上去,打碎那些锁链,可就在这时,蒋无尘化身的巨剑,突然爆发出一股磅礴到极致的剑意! “嗡——!!!” 剑意暴涨,穿透云霄,与诛仙四剑的剑意相互融合,形成了一座完整的诛仙大阵,大阵之中,四道剑光凌厉无比,散发著毁天灭地的气息,朝著那些缠绕而来的漆黑锁链,狠狠斩去! “咔嚓——!咔嚓——!咔嚓——!” 一声声清脆的断裂声,接连响起,那些漆黑的锁链,虽然坚硬无比,散发著恐怖的气息,可在诛仙大阵的凌厉剑意之下,却如同纸糊一般,被一一粉碎,化作漫天碎片,消散在天地之间。 仅仅一瞬间,无数条漆黑的锁链,便被全部粉碎,没有一条能够靠近蒋无尘化身的巨剑半步! 看到这一幕,在场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那些万界天骄,眼中的希望,再次被绝望所取代。 蒋无尘化身的巨剑,微微颤动了一下,周身的剑意,变得更加磅礴,更加凌厉,他抬起头,目光死死盯著天空之中的巨大法阵,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冰冷。 隨后,巨剑与诛仙四剑,一同爆发出磅礴到极致的力量,化作一道流光,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天空之中的巨大法阵,猛然爆射而去! “轰——!!!” 一声震彻寰宇的巨响,巨剑与诛仙四剑,狠狠斩在了巨大的法阵之上,恐怖的力量,瞬间將法阵笼罩,法阵之上的符文,开始疯狂闪烁,发出刺耳的滋滋声,法阵的表面,也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 第131章 万界绞肉机 轰——!!! 巨剑携诛仙四剑之威,狠狠斩在诸天规则禁製法阵之上,恐怖的剑意与能量碰撞,掀起漫天气浪,连万界秘境的天地规则,都在剧烈震颤,仿佛隨时都会崩塌。 蒋无尘化身的巨剑,周身光芒暴涨,金色的剑意与诛仙四剑的四色剑光交织缠绕,形成一道横贯天地的光柱,光柱所过之处,虚空碎裂,尘埃散尽,连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他的气息,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攀升! 从破界九阶巔峰,一点点向著那传说中的碎界境逼近,每提升一分,天地间的威压就强盛一分,每一缕剑意,都变得更加凌厉,仿佛能够斩碎世间万物,打破一切桎梏。 “我欲乘风扶摇九万里!盪魔剑决起——!!!” 一声震彻寰宇的怒吼,从巨剑之中爆发而出,那是蒋无尘的声音,带著无尽的决绝与执念,带著穿越者世代以来的悲愤与期盼,穿透了战场的嘈杂,响彻了整个万界秘境。 话音未落,巨剑之上的剑意再次暴涨数倍,剑身剧烈颤动,无数道细小的剑意流光从巨剑之中迸发而出,匯聚成一道更加庞大、更加凌厉的剑光,诛仙四剑环绕在剑光周围,转速达到了极致,诛仙大阵的威力,被彻底催动! “斩!” 一字落下,重若千钧! 那道凝聚了蒋无尘全部力量与执念的剑光,携诛仙大阵之威,再次朝著诸天规则禁製法阵,狠狠斩去! 咔嚓——!!! 这一次,不再是微弱的震颤,也不再是细密的裂痕,一声清晰刺耳的碎裂声,响彻天地之间。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那笼罩天空、压制了穿越者无数会元的规则禁製法阵,其上原本细密的裂痕,在这一击之下,瞬间蔓延开来,如同蛛网般,布满了整个法阵表面,一道肉眼可见的巨大裂缝,赫然出现在法阵中央,散发著淡淡的虚空气息。 法阵,破了! 虽然只是一道裂缝,虽然还没有彻底碎裂,但这已经足够了! 这道裂缝,是希望的曙光,是穿越者世代以来,距离打破桎梏、踏上归乡之路,最近的一次! 在场所有的穿越者强者,看到这一幕,眼中瞬间燃起了炽热的光芒,积压在心底无数会元的悲愤与执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他们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激动,纷纷怒吼一声,身形一闪,便朝著天空之中的法阵衝去,周身气息暴涨,毫不犹豫地施展出自己毕生修炼的绝学,朝著那道裂缝,狠狠轰击而去。 “玄黄无极——!!” 一名身穿玄色长袍、面容苍老的穿越者强者,双手结印,周身浮现出浓郁的玄黄之气,玄黄之气匯聚成一道巨大的掌印,掌印之上,蕴含著磅礴的天地之力,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拍向法阵的裂缝处。 他是一名活了数个会元的穿越者,亲眼见证了无数同胞被万界天骄屠戮,亲眼见证了无数穿越者为了归乡,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如今,看到打破法阵的希望,他毫不犹豫地倾尽了全身之力。 “斩天刀!裂苍穹!” 另一名身材魁梧、浑身散发著狂暴气息的穿越者,手中握著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刀,长刀之上,布满了狰狞的纹路,散发著凌厉的刀意。他高高举起长刀,狠狠劈下,一道巨大的刀光,如同银河落九天,带著磅礴的力量,斩向法阵,想要將那道裂缝,彻底撕裂。 “隨心诀!万法隨我心!” 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一名身穿白衣、容貌绝美的女穿越者,身形灵动,周身环绕著淡淡的白光,她双手一挥,无数道白光匯聚成无数道细小的剑光,如同暴雨般,密密麻麻地射向法阵的裂缝,每一道剑光,都蕴含著凌厉的力量,不断地衝击著法阵的壁垒。 “玄冰掌!冰封万里!” “盗天印!盗尽天地气运!” “无为心经!顺天而为,破而后立!” “焚天诀!烈焰焚尽一切桎梏!” “雷霆指!雷霆万钧,碎界破阵!” …… 一声声怒吼,一道道绝学,接连不断地爆发出来,无数穿越者,无论实力强弱,无论修为高低,都在这一刻,倾尽了自己的全部力量,將毕生修炼的绝学,毫无保留地轰向那道规则禁製法阵。 玄黄掌印、斩天刀光、隨心剑光、玄冰寒气、盗天印记、无为气流……无数道不同顏色、不同气息的力量,匯聚成一道庞大无比的能量洪流,如同海啸般,朝著法阵的裂缝,疯狂衝击而去。 咔嚓——咔嚓——!!! 碎裂声不断响起,法阵之上的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宽,原本布满法阵的蛛网般裂痕,此刻已经连成一片,法阵的光芒,也变得越来越暗淡,周身的气息,也在不断地减弱,显然,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不好!不能让他们得逞!” 一名万界天骄,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一变,他厉声怒吼,声音之中带著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阻止他们!他们想破境!想打破规则!也要看我们同不同意!” “诸位!一同出手!拦截他们的攻击!绝不能让这法阵碎裂!否则,一旦蒋无尘突破碎界境,一旦穿越者打破桎梏,我们诸天万界,就再也没有安寧之日了!” 这名天骄的怒吼,瞬间唤醒了在场所有的万界天骄。 他们也清楚,一旦法阵碎裂,一旦蒋无尘突破碎界境,等待他们的,必將是灭顶之灾! 穿越者隱忍了无数会元,心中积压了无尽的悲愤与杀意,一旦他们打破桎梏,必然会疯狂报復,到时候,诸天万界的天骄,恐怕都会成为他们復仇的目標,甚至连诸天万界的生灵,都会受到牵连。 更重要的是,他们一直將穿越者视为异类,视为抢夺他们资源、霸占他们机缘的敌人,若是穿越者真的能够打破规则,甚至踏上归乡之路,那他们这些年来,为了围剿穿越者,为了抢夺资源,所付出的一切,都將变得毫无意义。 “出手!拦截他们!” “绝不能让他们打破法阵!杀!” “为了诸天万界!为了我们的世界!全力以赴!” 一声声怒吼响起,无数万界天骄,也纷纷施展出自己的绝学,周身气息暴涨,朝著那些轰击法阵的穿越者,疯狂衝去,想要拦截他们的攻击,守护住那即將碎裂的规则禁製法阵。 “轰——!轰——!轰——!” 穿越者的攻击与万界天骄的拦截,在半空中剧烈碰撞,无数道能量衝击波,疯狂向四周席捲而去,虚空不断碎裂,大地不断震颤,碎石、断木漫天飞舞,整个万界秘境,瞬间变成了一片战场。 就在这时,虚空之中,突然泛起无数道微弱的空间波动,一道道身影,从空间裂缝之中缓缓走出,他们衣衫各异,气息不同,有的苍老,有的年轻,有的强悍,有的弱小,但他们的眼中,都带著一丝茫然,一丝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孤独。 他们,是刚刚穿越空间,来到万界秘境的穿越者! 他们或许来自不同的世界,或许有著不同的经歷,或许从未见过面,甚至从未听说过彼此,但当他们踏入万界秘境,感受到周围那些与自己有著相同气息的同胞时,心中的茫然与警惕,瞬间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归属感与共鸣。 没有言语,没有交流,甚至没有眼神的交匯。 当他们感受到同胞们身上那股浓郁的悲愤与执念,感受到战场之上那惨烈的气息,感受到天空之中那道即將碎裂的规则禁製法阵时,所有刚刚穿越而来的穿越者,体內的哨兵碎片,突然同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嗡——!!! 无数道微弱的光芒,从每一名穿越者的体內迸发而出,这些光芒,如同星星之火,匯聚成一片璀璨的星海,星海之上,散发著淡淡的共鸣之力,所有穿越者体內的哨兵碎片,都在这一刻,疯狂地共鸣起来。 哨兵,是他们的同胞,是穿越者之中,最善良、最正直的人,是为了守护同胞,为了归乡的坐標,而被万界天骄残忍杀害的英雄。 哨兵碎片,是哨兵的残魂所化,是穿越者之间,彼此联结的纽带,是他们心中,归乡执念与復仇决心的象徵。 “杀!” 一声低沉而坚定的怒吼,从一名刚刚穿越而来的年轻穿越者口中爆发而出,他的修为,仅仅只是破界一阶,在这强者如云的战场之上,如同螻蚁般渺小,可他的眼中,却充满了坚定与决绝。 话音落下,他毫不犹豫地身形一闪,朝著那些拦截同胞的万界天骄,疯狂衝去,哪怕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万界天骄的对手,哪怕他知道,自己这一去,或许再也无法回来。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无数刚刚穿越而来的穿越者,纷纷怒吼一声,不顾自身安危,不顾修为差距,朝著战场衝去,与那些早已在场的穿越者,並肩作战,一同轰击著那道规则禁製法阵,一同拦截著万界天骄的攻击。 很多人,都清楚地知道,他们的路,或许就到这里了。 他们之中,有的人才刚刚突破破界境,有的人才刚刚与这个万界的牵绊告別,还没有来得及熟悉这个世界,还没有来得及寻找归乡的希望,就將要战死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之上。 他们也有家人,有朋友,有自己牵掛的人,在遥远的故乡,等著他们回去,等著他们团圆。 他们也想活下去,也想踏上归乡之路,也想与自己的家人朋友,再次相见。 可他们更清楚,若是此刻退缩,若是此刻放弃,那么,所有穿越者一直以来的努力,都將付诸东流,所有同胞的牺牲,都將变得毫无意义,他们的归乡之路,也將彻底断绝。 与其苟活於世,不如拼尽全力,为同胞们,为归乡之路,铺就一条血路! 第132章 血染秘境 “诸君!替我们回家!” 一声悲壮的吶喊,响彻战场之上,一名身穿青色衣衫的穿越者,眼中含著泪水,周身气息暴涨,他的修为,仅仅只是破界二阶,面对一名破界七阶的万界天骄,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可他,却毫不犹豫地加速,爆发出自己全部的生命力,化作一道流光,疯狂地爆射至那些帮助蒋无尘突破、轰击法阵的穿越者强者身前,张开防护,死死地挡住了那名万界天骄的攻击。 噗——!!! 一声闷响,那名万界天骄的攻击,狠狠砸在他的身上,他的身躯,瞬间被砸得凹陷下去,鲜血狂喷而出,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涣散,可他的嘴角,却依旧带著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喃喃自语:“替……替我们回家……” 话音落下,他的身躯,彻底失去了力气,缓缓倒了下去,化作一具冰冷的尸体,可他的双手,依旧保持著张开的姿势,仿佛想要继续守护著自己的同胞,守护著那归乡的希望。 这样的一幕,在战场之上,不断地上演著。 无数穿越者,明明修为低微,明明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却依旧义无反顾地冲向万界天骄,用自己的身躯,用自己的生命,为那些能够轰击法阵、帮助那些助蒋无尘突破的强者,挡住攻击,爭取时间。 他们之中,有白髮苍苍的老者,有风华正茂的青年,有稚气未脱的少年,还有容貌绝美的女子,他们都有自己的牵掛,都有自己的期盼,可在归乡的执念面前,他们都选择了牺牲自己,成全他人。 “噗——!” 一名破界三阶的穿越者,挡住了一名破界六阶万界天骄的一击,身躯瞬间炸裂,化作漫天血雾,连一丝残魂都没有留下。 “啊——!” 一名女穿越者,被两名万界天骄围攻,浑身是伤,骨骼尽断,可她依旧没有退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动了自己的绝学,与其中一名万界天骄同归於尽。 “杀!为了同胞!为了归乡!” 一名年轻的穿越者,亲眼看到自己身边的同胞一个个倒下,眼中杀意暴涨,他疯狂地运转修为,透支自己的生命力,气息瞬间暴涨数倍,冲向万界天骄,哪怕最终被乱刀砍死,也依旧死死地抱住一名万界天骄的腿,不让他前进一步。 而那些万界天骄,也同样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穿越者们虽然修为参差不齐,虽然很多人都只是刚刚破界,可他们的执念,他们的勇气,他们的团结,却让他们爆发出了远超自身的力量,哪怕是同归於尽,也要拉上一名万界天骄垫背。 一名破界七阶的万界天骄,被三名穿越者围攻,虽然最终斩杀了两名穿越者,可自己也被第三名穿越者引爆了丹田,身躯炸裂,魂飞魄散。 一名破界八阶的顶尖天骄,被无数穿越者围困,哪怕他实力强横,斩杀了无数穿越者,可最终,还是被穿越者们耗尽了力气,被一道凌厉的剑光,斩下了头颅。 整个战场,宛如一台巨大的绞肉机,无论是万界天骄,还是穿越者,都在急速减少,鲜血染红了大地,尸体遍布了战场,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与血腥味,惨烈到了极点。 断裂的兵器,破碎的衣衫,飞溅的鲜血,绝望的嘶吼,坚定的吶喊,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悲壮的战歌,在万界秘境的天空之中,久久迴荡。 可没有人后退! 穿越者们,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哪怕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也依旧在坚持,依旧在轰击著法阵,依旧在守护著同胞,因为他们心中,有著坚定的归乡执念,有著復仇的决心,有著同胞之间的羈绊。 他们的每一次攻击,都凝聚著自己的希望;他们的每一次牺牲,都为归乡之路,铺就了一寸血土;他们的每一声吶喊,都彰显著穿越者的不屈与倔强。 而万界天骄们,哪怕损失惨重,哪怕心中充满了恐惧,也依旧在坚持,依旧在拦截,因为他们心中,有著对自身世界的眷恋,有著对穿越者的憎恨,有著对自身安危的担忧,他们绝不能让穿越者得逞,绝不能让自己失去现有的一切。 一边,是归乡的执念,是同胞的羈绊,是世代的期盼;一边,是自身世界被掠夺的恨,是那些穿越者在他们的世界危难之际不愿交出万界气运帮助他们的恨。 两种信念,两种力量,在这片万界秘境之中,疯狂碰撞,不死不休,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鲜血与牺牲,每一次碰撞,都让战场变得更加惨烈。 而在这片惨烈的战场之外,一处隱蔽的虚空裂缝之中,两道身影,正静静地佇立著,目光平静地注视著下方的战场,仿佛这一切的惨烈,都与他们无关。 其中一人,身穿黑色官服,面容冷峻,眼神深邃,周身散发著一股威严而神秘的气息,正是慎行司司长——歷司南。 他的身旁,站著的正是陈苏。 陈苏紧紧盯著下方的战场,看著那些不断倒下的穿越者,与万界天骄,看著蒋无尘那越来越强的气息,看著那即將碎裂的规则禁製法阵,缓缓开口:“局面有些失控了,歷司南。” “蒋无尘的气息,已经无限接近碎界境了,一旦他突破,一旦法阵碎裂,整个诸天万界的格局,都將彻底改变,到时候,恐怕会引发更大的混乱。” “你確定,还不出手吗?” 歷司南的目光,依旧平静地注视著下方的战场,眼神之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下方的鲜血与牺牲,仿佛蒋无尘的突破,仿佛法阵的碎裂,都无法牵动他的心弦。 听到陈苏的话,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陈苏的身上,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情绪,缓缓开口,反问一句:“出手?” “你让我出手,对付蒋无尘?还是对付那些拼尽全力,只为归乡的穿越者?” “亦或者,让我出手,对付那些为了自己世界存亡的万界天骄?” 歷司南的话语,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砸在陈苏的心上。 陈苏闻言,身躯微微一僵,脸上的急切与担忧,瞬间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沉默与无奈。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是啊,出手? 对付谁? 蒋无尘? 还是对付穿越者?他们只是一群想要归乡的可怜人,只是一群被压迫、被屠戮的异类,他们拼尽全力,只为打破桎梏,只为回到自己的家乡,出手对付他们,於心何忍? 对付万界天骄?可他们也只是为了自己的世界,更何况是诸天万界的本土势力,若是出手对付他们,便是与整个诸天万界为敌。 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陈苏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色,再也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佇立在虚空裂缝之中,目光复杂地注视著下方的战场,看著那些不断倒下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歷司南也转过头,再次將目光投向下方的战场,眼神依旧平静,没有人知道,他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出手,也没有人知道,他最终,会选择站在哪一边。 战场之上,惨烈依旧在继续,鲜血依旧在流淌,生命依旧在不断消逝,可无论是穿越者,还是万界天骄,都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依旧在拼尽全力,战斗到最后一刻。 而天空之中,蒋无尘化身的巨剑,气息已经攀升到了极致,无限接近碎界境,周身的剑意与诛仙四剑的剑光,交织缠绕,形成一道更加庞大、更加凌厉的光柱,光柱所过之处,虚空彻底碎裂,天地彻底震颤。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下方战场之上,同胞们的牺牲,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同胞们的执念,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体內哨兵碎片的共鸣,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道规则禁製法阵,已经快要彻底碎裂。 “同胞们,多谢你们!” 蒋无尘的声音,异常坚定,传入每一名穿越者的耳中:“你们的牺牲,我不会忘记;你们的执念,我会替你们完成;你们的归乡之路,我会替你们打通!” “今日,我蒋无尘,定要打破这规则禁制,突破碎界境,带你们,回家!” 话音落下,蒋无尘不再犹豫,再次爆发! 他的气息,再次暴涨,一股远超之前的力量,从巨剑之中爆发而出,这股力量,已经无限接近碎界境的力量,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带著穿越者世代以来的希望与执念,席捲了整个天地。 诛仙四剑,感受到这股力量,转速再次达到了极致,四色剑光暴涨,诛仙大阵的威力,被催动到了顶峰,无数道凌厉的剑光,从大阵之中迸发而出,匯聚成一道更加庞大、更加凌厉的剑光,与巨剑的剑意交织在一起。 “斩——!!!” 一声怒吼,响彻寰宇,蒋无尘化身的巨剑,携诛仙大阵之威,携自己全部的力量,携所有穿越者的希望与执念,朝著那满布裂痕、即將碎裂的规则禁製法阵,狠狠斩去! 这一击,凝聚了蒋无尘的全部心血;这一击,凝聚了所有穿越者的希望与执念;这一击,是打破桎梏的一击;这一击,是归乡之路的一击;这一击,是终结穿越者无数会元苦难的一击! 轰——!!! 一声震彻诸天万界的巨响,瞬间爆发而出,这声巨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震撼,仿佛整个天地,都在这一击之下,彻底崩塌。 巨剑与诛仙四剑的合力一击,狠狠斩在了规则禁製法阵的中央,那道早已布满裂痕的法阵,在这一击之下,再也无法支撑下去。 咔嚓——!!! 一声清脆而剧烈的碎裂声,响彻天地之间,这声碎裂声,穿透了战场的嘈杂,穿透了万界秘境的壁垒,传遍了诸天万界的每一个角落。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那笼罩天空、压制了穿越者无数会元的规则禁製法阵,在这一击之下,彻底碎裂开来! 无数道碎片,从天空之中缓缓飘落,如同漫天星辰,散落大地,每一道碎片,都散发著淡淡的规则气息,可隨著法阵的碎裂,这些规则气息,也在不断地消散,渐渐融入到万界秘境的天地之间,再也无法凝聚。 那道压制了穿越者无数会元、阻挡了他们归乡之路、扼杀了他们无数希望的规则禁製法阵,彻底,破裂了! 第133章 碎界之威 咔嚓——!!! 诸天规则禁製法阵彻底碎裂的瞬间,整个万界秘境乃至诸天万界,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异变! 漫天法阵碎片如同星辰陨落,缓缓飘落的同时,一股磅礴到极致的气流,突然从虚空之中爆发而出,席捲了整个万界秘境。 那不是普通的能量,而是诸天万界凝聚的气运! 金色的气运如同奔腾的江河,汹涌澎湃,带著浓郁的天地之力,疯狂地朝著蒋无尘所在的方向匯聚而去,没有丝毫停顿,没有丝毫迟疑,如同归巢的鸟儿,源源不断地涌入蒋无尘的体內。 蒋无尘立身於半空之中,周身光芒暴涨,银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他闭著双眼,眉头微蹙,周身的气息,正在以一种恐怖到无法形容的速度,疯狂攀升! 原本只是无限接近碎界境的气息,在气运的灌注之下,如同火山喷发般彻底爆发,一道道金色的气流在他周身环绕、流转,不断地冲刷著他的肉身与神魂,將他的境界,稳稳地推向碎界境! 不仅如此,诸天万界之中,无数道凌厉到极致的剑意,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纷纷衝破世界壁垒,从各个角落,疯狂涌入万界秘境之中。 这些剑意,有的来自上古剑冢,有的来自顶尖剑修的传承,有的来自破碎世界的残留,有的来自天地规则的衍生,每一道剑意,都带著刺骨的寒意与磅礴的力量,匯聚成一片浩瀚的剑海,朝著蒋无尘的神魂,缓缓融入。 嗡——!!! 蒋无尘的神魂剧烈颤动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感,席捲了他的全身,那些凌厉的剑意,没有丝毫排斥,反而与他自身的剑意完美融合,不断地淬炼著他的神魂,强化著他的剑道感悟。 他的剑道,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升华,仿佛世间万物,皆可化剑,天地之间,唯有剑意独尊! 与此同时,被蒋无尘炼化的洪荒投影世界,也在发生著惊天动地的变化! 原本,这处洪荒投影世界,只是漂浮在诸天万界边缘的洪流之中。 可隨著蒋无尘突破碎界境,隨著诸天气运的灌注,隨著无数剑意的滋养,这处洪荒投影世界,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周身的天地规则,变得越来越完善,越来越稳固。 它如同甦醒的巨兽,从诸天万界边缘的洪流之中,猛然发力,朝著万界核心之处,急速前进! 前进的过程中,洪荒投影世界的体积,在不断地扩大,里面的天地灵气,在不断地浓郁,山川河流,日月星辰,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恢弘、更加壮丽。 而世界之中的生灵与造物,实力也在飞速提升! 那些原本只是凡人境界的生灵,纷纷突破,踏入修炼之路;那些原本只是筑基、金丹境界的修士,修为如同坐火箭般飆升,突破到破界境,也並非难事;就连那些原本就有破界境修为的强者,气息也在不断地暴涨,朝著更高的境界迈进。 远在烈阳界的沈剑心,修为停留在破界二阶,已经许久没有突破的跡象。 他乃是穿越到洪荒投影世界的穿越者,自小便在洪荒投影世界长大,深受世界的滋养,他的命运,早已与这处洪荒投影世界,紧紧地绑定在一起。 就在蒋无尘突破碎界境,洪荒投影世界开始提升的瞬间,一股磅礴的力量,突然从虚空之中传来,穿透了烈阳界的壁垒,精准地涌入沈剑心的体內。 这股力量,带著浓郁的洪荒气息与诸天气运,温和而霸道,瞬间包裹住沈剑心的全身,不断地冲刷著他的经脉,淬炼著他的肉身,提升著他的修为。 沈剑心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內的修为,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攀升! 破界二阶中期——破界二阶后期——破界三阶初期——破界三阶中期——破界三阶后期——破界四阶初期——破界四阶中期——破界四阶后期——破界五阶初期! 仅仅一瞬间,他的修为,就从破界二阶,飞速飆升到了破界五阶初期,周身的气息,变得磅礴而凌厉,与之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沈剑心,感受著体內汹涌澎湃的力量,眼中满是震撼与疑惑,他喃喃自语:“这是……怎么回事?我的修为,怎么会突然提升这么多?” 他能够隱约感受到,这股力量,来自洪荒投影世界,来自某个强大的存在,可他却不知道,那个强大的存在,正是蒋无尘! 他只知道,自己的实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 沈剑心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周身剑意微微涌动:“不管是谁,多谢你!从今以后,我沈剑心,定要变强,定要踏上归乡之路,定要为同胞们,报仇雪恨!” 而此刻的万界秘境之中,原本惨烈无比的战场,也在蒋无尘突破的瞬间,彻底安静了下来。 刚刚还在浴血奋战、不死不休的万界天骄与穿越者,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目光死死地望向半空之中的蒋无尘,眼中满是震撼、敬畏、恐惧,还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战场之上,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大地,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断裂的兵器、破碎的衣衫,散落一地,惨烈到了极点。 无数穿越者,浑身是伤,衣衫染血,有的断了手臂,有的伤了经脉,有的气息奄奄,可他们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疲惫与恐惧,只有浓浓的激动与敬畏,只有对蒋无尘的崇拜,只有对归乡之路的期盼。 他们知道,蒋无尘突破了! 突破到了那传说中的碎界境! 从今以后,穿越者,再也不是那个被压迫、被屠戮、被囚禁的异类,他们有了碎界境的强者撑腰,有了打破桎梏的力量,有了踏上归乡之路的希望! 而那些倖存的万界天骄,脸色却惨白如纸,浑身颤抖,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们看著蒋无尘那越来越强的气息,看著他周身环绕的诛仙四剑,看著他身后那把由剑意凝实的长剑,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碎界境! 那是他们毕生追求的境界,是诸天万界之中,顶尖强者的象徵,举手投足之间,便能破碎世界,斩杀他们这些破界境的天骄,如同斩草除根般简单,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可他们唯独后悔了! 为了自己的世界他们无怨无悔,哪怕迎接他们的是死亡。 此刻的蒋无尘,已经彻底蜕变! 他不再是那道横贯天地的巨剑,而是化作了人形,一身银袍加身,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眼神深邃而凌厉,周身散发著一股睥睨天下、俯视眾生的霸气,那是碎界境强者独有的威压,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 诛仙四剑,悬浮在他的周身,缓缓旋转,四色剑光交织缠绕,散发著凌厉的剑意与磅礴的力量,诛仙剑阵的雏形,隱隱浮现,隨时都有可能爆发而出,斩杀一切敌人。 而在他的身后,一把完全由剑意凝实的长剑,缓缓浮现,长剑通体莹白,剑身之上,刻印著无数密密麻麻的铭文,那些铭文,闪烁著淡淡的金光,散发著浓郁的天地之力与剑道气息,每一道铭文,都蕴含著无穷的力量,仿佛能够斩碎世间万物,打破一切桎梏。 蒋无尘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扫过下方的战场,扫过那些倖存的穿越者,扫过那些恐惧绝望的万界天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与浓郁的悲愤。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的利剑,落在那些万界天骄的身上,让那些万界天骄,仿佛被死神盯上一般,隨时都有可能被斩杀。 “尔等!” 蒋无尘的声音,冰冷而霸气,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穿透了战场的死寂,响彻了整个万界秘境,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砸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断我们归乡之路!还妄图囚禁我们!屠戮我们的同胞!” “无数会元以来,多少穿越者,为了归乡,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多少同胞,被你们残忍杀害,连一丝残魂都没有留下?多少家庭,被你们拆散,永无团圆之日?” “今日,我蒋无尘,突破碎界境!今日,便是你们,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话音落下,蒋无尘眼中杀意暴涨,周身的气息,再次暴涨数倍,诛仙四剑的转速,达到了极致,四色剑光暴涨,凌厉的剑意,席捲了整个天地。 他意念一动,身后那把由剑意凝实的长剑,瞬间挣脱束缚,飞向高空,在高空之中,猛然炸裂开来! 嗡——!!! 长剑炸裂,化作无数道细小的剑光,如同漫天星辰,如同银河倾泻,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天空,每一道剑光,都蕴含著凌厉的剑意与磅礴的力量,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下方的万界天骄,缓缓笼罩而去。 那些倖存的万界天骄,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绝望,被蒋无尘周身的威压,死死锁定,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些剑光,越来越近,只能绝望地等待著死亡的降临。 “不好!” 三道急切的惊呼,几乎同时响起,声音之中,带著一丝慌乱与凝重。 第134章 诛仙困碎界 虚空之中,三道身影,突然闪现而出,速度快到极致,留下一道道残影,瞬间便出现在了蒋无尘的面前,挡在了那些万界天骄的身前,周身气息暴涨,纷纷施展出自己的力量,抵挡著那些漫天剑雨。 这三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逍遥子、歷司南,还有陈苏! 逍遥子手中的摺扇,紧紧握住,扇面上的流云图案,变得异常明亮,周身散发著磅礴的气息,眼神之中,带著一丝凝重与急切,他死死地盯著蒋无尘,语气之中,带著一丝劝说,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蒋无尘!” “你突破碎界境,我们三人,並非没有出手阻拦,只是不愿看到诸天万界,陷入更大的混乱,所以才选择冷眼旁观,放任你突破!” “可你要记住,你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能依靠同胞守护、只能拼命挣扎的破界修士了!你已经是碎界境强者了!” “碎界者,身居诸天万界之巔,肩负著守护诸天万界平衡的责任,你需要考虑的,不能再是单单穿越者自己的事了!你需要考虑的,是整个诸天万界的安危!” 逍遥子的话语,掷地有声,传入蒋无尘的耳中,也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语气之中,带著一丝急切:“你们地球,也在诸天万界之中,也是诸天万界的一部分!你若是屠尽这万界秘境之中的所有万界天骄,必然会激怒诸天万界的所有本土势力,必然会引发诸天万界的大乱!” “到时候,诸天万界的强者,都会联手起来,围攻你,围攻所有穿越者,甚至会波及到你们的地球!到时候,不仅你们穿越者,会陷入万劫不復之地,就连你们的家乡地球,也会遭到灭顶之灾!” 歷司南站在逍遥子的身旁,依旧是一身黑色官服,面容冷峻,眼神深邃,周身散发著一股威严而神秘的气息,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著蒋无尘,眼神之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无论蒋无尘做出什么选择,都与他无关,可他周身的气息,却在不断地攀升,隱隱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陈苏则站在歷司南的身旁,神色之中,带著一丝担忧与急切,他看著蒋无尘,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语气之中,带著一丝劝说:“蒋无尘,逍遥子说得对,你已经是碎界境强者了,不能再意气用事了!” “报仇固然重要,可归乡之路,更重要!你若是引发诸天万界大乱,不仅报不了仇,还会让所有穿越者,再也没有归乡的可能,甚至会让你们的地球,遭到牵连!” “收手吧!放过这些倖存的万界天骄,给诸天万界一个交代,也给你们穿越者,留一条后路!” 蒋无尘静静地听著两人的劝说,周身的气息,微微收敛了一些,眼中的杀意,也淡了一丝。 他並非是嗜杀之人。 他之所以想要斩杀这些万界天骄,不过是想要出一口气,想要为那些死去的穿越者同胞,討一个公道,想要让诸天万界的天骄,都知道,穿越者,不是好欺负的,得罪穿越者,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屠尽所有万界天骄,从来都不是引发诸天万界大乱,他想要的,只是归乡,只是为同胞报仇,只是让那些断了他们归乡之路、屠戮他们同胞的人,付出代价! 可他看著下方的战场,看著那些倒在地上、尸骨无存的穿越者同胞,看著那些浑身是伤、气息奄奄的倖存穿越者,心中的悲愤与杀意,再次涌动起来。 万界秘境之中的这些万界天骄,都是他们穿越者的仇人! 在这片战场上,有太多太多的穿越者,为了守护同胞,为了帮助他突破,为了打破规则禁制,为了踏上归乡之路,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他们死得惨烈,死得悲壮,死得无怨无悔! 是啊,万界天骄,也战死了很多人,可那些死掉的万界天骄,与他蒋无尘,有何干係? 是他们,先动手屠戮穿越者;是他们,先拦截他突破;是他们,先断了穿越者的归乡之路;是他们,先將穿越者,当成异类,当成猎物,肆意斩杀! 他们的死,都是咎由自取,都是罪有应得! 蒋无尘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逍遥子、歷司南和陈苏三人,眼中的冰冷与决绝,再次浮现出来,语气之中,带著一丝嘲讽,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在他们屠杀穿越者之时,你们为何不站出来?” “在他们残忍杀害我的同胞,在他们拦截我突破,在他们断了我们归乡之路的时候,你们为何不说,要守护诸天万界的平衡?为何不说,不能意气用事?” “如今,我突破碎界境,想要为我的同胞,討一个公道,想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你们却站出来,说我意气用事,说我会引发诸天万界大乱,说我要考虑诸天万界的平衡?” “你们说得,可真够冠冕堂皇啊!” 蒋无尘的话语,如同利刃般,刺向三人的心臟,让逍遥子、歷司南和陈苏三人,身躯微微一僵,脸上露出一丝尷尬与无奈的神色。 他们不得不承认,蒋无尘说得对。 在万界天骄屠戮穿越者的时候,他们確实选择了冷眼旁观,没有出手阻拦,因为他们有著自己的顾虑,有著自己的算计,他们不想打破诸天万界现有的平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如今,蒋无尘突破碎界境,想要为同胞报仇,他们却不得不站出来,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蒋无尘屠尽这些万界天骄,必然会引发诸天万界大乱。 “多说无用!” 蒋无尘冷哼一声,语气之中,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眼中杀意暴涨,周身的气息,再次暴涨数倍,诛仙四剑的剑光,变得更加凌厉,身后的剑意,也变得更加磅礴:“动手吧!” “今日,我定要为我的同胞,討一个公道!定要让这些万界天骄,付出应有的代价!谁也拦不住我!” “盪魔剑诀!起——!!!” 一声震彻寰宇的怒吼,从蒋无尘的口中爆发而出,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意念一动,天空之中,那些化作漫天星辰的细小剑光,瞬间凝聚起来,朝著逍遥子、歷司南和陈苏三人,疯狂攻去! 无数道剑光,如同暴雨般,密密麻麻,带著凌厉的剑意与磅礴的力量,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没有丝毫停顿,没有丝毫留情,誓要將三人,彻底斩杀! “不好!快抵挡!” 逍遥子厉声怒吼,手中的摺扇猛地一挥,无数道白色的气流,从摺扇之中迸发而出,匯聚成一道巨大的屏障,挡在三人的身前,想要抵挡那些漫天剑雨的攻击。 歷司南也终於动了,他双手结印,周身散发著浓郁的黑色气息,黑色气息匯聚成一道巨大的掌印,掌印之上,蕴含著磅礴的力量,朝著那些漫天剑雨,狠狠拍去。 而陈苏,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他没有选择正面抵挡,而是身形一闪,周身散发著淡淡的神念之力,口中低喝一声:“无相无形,终成破妄!” 话音落下,一道无形无色的神念之力,如同闪电般,瞬间爆发而出,带著磅礴的力量,精准地朝著蒋无尘的识海,飞速衝去! 他並非想要伤害蒋无尘,他只是想要用自己的神念之力,干扰蒋无尘的识海,让蒋无尘清醒一下,让他放弃屠尽万界天骄的想法,让他明白,碎界境强者,肩负的责任与使命。 他知道,蒋无尘並非嗜杀之人,只是被悲愤冲昏了头脑,只是想要为同胞报仇,只要他能够清醒过来,必然会放弃这个念头。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蒋无尘的神魂,经过无数剑意的淬炼,已经变得无比强大,而且蒋无尘此刻,神念之力,远超他的想像。 就在陈苏的神念之力,快要靠近蒋无尘识海的瞬间,蒋无尘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他早已看清了陈苏的动作,也早已察觉到了这道神念之力的意图。 蒋无尘没有丝毫犹豫,缓缓抬起右手,轻轻一握,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放肆!” 话音落下,悬浮在他周身的诛仙四剑,瞬间化作四道流光,如同闪电般,飞速爆发而出,四色剑光交织缠绕,瞬间便將陈苏的身影,死死地围困在其中。 嗡——!!! 四色剑光暴涨,凌厉的剑意,席捲了整个区域,诛仙大阵的光芒,瞬间浮现出来,一道道符文,从诛仙四剑之中迸发而出,布满了整个大阵,將陈苏,死死地困在诛仙大阵之中。 显然,蒋无尘一出手,便是杀招,直接动用了诛仙剑阵,將陈苏,死死困住! 陈苏被围困在诛仙大阵之中,周身的神念之力,瞬间被压制,他看著周围环绕的诛仙四剑,看著那凌厉的剑光,看著那布满大阵的符文,整个人都愣住了,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沉默地看著面前的诛仙四剑,眼神之中,充满了茫然与无奈。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干什么? 陈苏在心中,不断地反问著自己,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他只是想让蒋无尘清醒一下,只是想劝说蒋无尘,不要意气用事,不要引发诸天万界大乱,他打出的那道神念之力,根本就不是攻击,没有丝毫的杀意,只是想要干扰蒋无尘的识海,让他冷静下来而已。 可谁能想到,蒋无尘竟然会反应这么快,竟然会直接动用诛仙剑阵,將他死死困住! 这诛仙剑阵,乃是洪荒至宝诛仙四剑组成的大阵,威力无穷,能够斩杀圣人,即便他已经是碎界境强者,被困在这诛仙大阵之中,也难以轻易脱身,甚至会受到大阵的压制,修为大跌! 陈苏轻轻摇了摇头,心中充满了无奈与苦涩,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蒋无尘已经被悲愤冲昏了头脑,根本不会听他的劝说,也根本不会相信,他打出的神念之力,不是攻击。 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別的办法,只能先想办法,衝破这诛仙大阵,否则,一旦蒋无尘彻底动怒,一旦诛仙剑阵的威力,被彻底催动,他恐怕,也会有生命危险! 陈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无奈与苦涩,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他不再犹豫,立刻运转全身修为,发动了自己的碎界规则。 “以形化无,以遁天地!” 陈苏口中低喝一声,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虚幻起来,他的身躯,仿佛化作了一道无形的气流,想要穿透诛仙大阵的壁垒,逃离出去。 碎界境强者,掌控著极致的天地规则,能够藉助天地规则,施展一些逆天的手段,而陈苏的碎界规则,便是“遁”,能够隱匿身形,穿透一切壁垒,擅长逃跑与隱匿,乃是诸天万界之中,最顶尖的隱匿与逃跑手段之一。 他相信,凭藉自己的碎界规则,即便被困在诛仙大阵之中,也一定能够成功脱身,一定能够劝说蒋无尘,放弃屠尽万界天骄的想法。 而蒋无尘,静静地佇立在半空之中,目光平静地注视著被诛仙大阵困住的陈苏,又看了看身旁,正在奋力抵挡漫天剑雨的逍遥子和歷司南,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的神色。 他刚刚打出的盪魔剑诀,还有那些漫天剑雨,並非是全力一击,只是试探性的攻击而已。 他知道,逍遥子、歷司南和陈苏三人,能够在他突破碎界境之后,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能够挡在万界天骄的身前,实力必然不弱,绝对也是碎界境强者! 他虽然突破到了碎界境,实力强横,可面对三名同为碎界境的强者,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將三人彻底斩杀,所以,他才会选择先用试探性的攻击,试探一下三人的实力,看看三人的底细。 而现在,试探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他的试探性攻击,果然无法伤到三人! 逍遥子的防御,磅礴而稳固,能够轻鬆抵挡他的剑雨攻击;歷司南的攻击,霸道而凌厉,能够轻易击碎他的剑光;而陈苏,虽然擅长隱匿与逃跑,不擅长正面作战,可他的碎界规则,却异常诡异,即便被他用诛仙剑阵困住,也能够凭藉自己的规则,尝试突围。 蒋无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的神色,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將会无比艰难,想要为同胞报仇,想要斩杀那些万界天骄,想要打破一切桎梏,踏上归乡之路,他必须,全力以赴,击败这三名同为碎界境的强者! 他缓缓握紧了双手,周身的气息,再次开始攀升,诛仙四剑的转速,达到了极致,诛仙剑阵的威力,被进一步催动,四色剑光,变得更加凌厉,身后的剑意长剑,也再次凝聚起来,散发著毁天灭地的气息。 蒋无尘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逍遥子、歷司南和陈苏三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语气冰冷而坚定:“既然你们,执意要拦我,那就別怪我,手下无情了!” 话音落下,蒋无尘不再犹豫,意念一动,周身的力量,再次爆发而出,诛仙四剑与身后的剑意长剑,同时发动攻击,朝著三人,疯狂攻去! 第135章 转机 轰——!!! 诛仙四剑裹挟著剑意长剑,以毁天灭地之势,朝著逍遥子、歷司南、陈苏三人猛衝而去,四色剑光交织成漫天剑网,凌厉的剑意撕裂虚空,留下一道道漆黑的裂痕,连天地规则都在剧烈震颤,仿佛下一秒便会崩塌。 蒋无尘立身於半空之中,银袍猎猎作响,周身碎界境威压磅礴四溢,眼神冰冷如霜,死死盯著前方三人,意念一动,诛仙四剑的转速再提三分,诛仙剑阵的威力被催动到极致,无数道符文从剑身上迸发而出,缠绕著剑光,朝著三人狠狠斩落。 虽然蒋无尘刚刚突破但是却是掌握万界极致的剑意。 “不好” 逍遥子手中摺扇猛地展开,扇面之上流云图案暴涨,无数道莹白清气从摺扇中喷涌而出,匯聚成一道巨大的防御屏障,屏障之上符文流转,散发著浓郁的道家气息,死死挡在身前,妄图抵御诛仙四剑的猛攻。 歷司南依旧面容冷峻,双手结印间,周身黑色气息狂涌,匯聚成一柄漆黑如墨的长刀,长刀之上布满狰狞纹路,散发著阴寒刺骨的气息,他手持长刀,狠狠劈出,一道巨大的黑色刀光撕裂空气,与诛仙四剑的剑光轰然碰撞。 “鐺——!!!” 金铁交鸣之声震彻寰宇,恐怖的能量衝击波疯狂向四周席捲而去,虚空大面积碎裂,碎石、断木漫天飞舞,下方战场之上,那些倖存的穿越者与万界天骄,纷纷被这股衝击波掀飞。 蒋无尘眼中杀意不减,意念再动,身后的剑意长剑猛然暴涨数倍,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巨刃,携诛仙四剑之威,再次朝著三人狠狠斩去。 就在巨刃即將击中三人的瞬间,一道冰冷而桀驁的声音,突然从虚空之中传来,穿透了战场的轰鸣,清晰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带著一丝嘲讽,一丝不耐,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了!一堆冠冕堂皇之人!连出手都不肯全力”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赤红流光从虚空之中闪现而出,速度快到极致,瞬间便出现在了蒋无尘与三人之间,周身焚天烈焰狂涌而出,形成一道巨大的火焰屏障,硬生生挡在了剑意巨刃与三人之间。 “轰——!!!” 剑意巨刃狠狠斩在火焰屏障之上,恐怖的剑意与炽热的火焰剧烈碰撞,火焰屏障剧烈震颤,无数火星四溅,可却硬生生挡住了这一击。 蒋无尘眉头狠狠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不悦,周身气息微微一凝,诛仙四剑与剑意长剑瞬间停滯在半空之中,死死盯著那道赤红身影。 逍遥子、歷司南和陈苏也纷纷停下攻击,神色复杂地看向来人,这道身影,他们再熟悉不过。 红衣猎猎,周身焚天烈焰縈绕,面容桀驁,眼神冰冷,正是不久前转身离去的焚烈! 谁也没有想到,在这关键时刻,焚烈竟然会再次出现,而且还出手阻拦了蒋无尘的攻击,做起了调解之事! 下方战场之上,那些倖存的穿越者与万界天骄,也纷纷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著焚烈,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所有人都想不通,焚烈作为万界的顶尖强者,一直与穿越者为敌,为何此刻会出手调解? 焚烈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逍遥子、歷司南、陈苏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语气冰冷,带著一丝不屑:“你们三人,不就是不想万界天骄全死,不想诸天万界陷入大乱吗?” 他的目光,缓缓移到蒋无尘的身上,眼神之中,带著一丝复杂,有不悦,有理解,还有一丝嘲讽:“蒋无尘,你也不过是想让我们交出杀死哨兵之人,想找到归乡的路,想为那些死去的穿越者同胞报仇,想发泄哨兵死后的愤怒,对吧?” 蒋无尘周身气息一冷,眼神愈发冰冷,死死盯著焚烈,语气之中,带著一丝质问与杀意:“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出手阻拦我?哨兵之死,万界天骄难辞其咎,这些在万界秘境之中战死的穿越者,更是死在他们手中,今日,我定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代价?” 焚烈冷哼一声,语气之中,带著一丝不耐与坚定:“我明確地告诉你,哨兵並不是我们派人杀的!” “这诸天万界,势力林立,鱼龙混杂,有无数隱藏的老牌势力,有无数逆天的秘境传承,有无数游离在规则之外的强者,即便是碎界境,也无法全部掌控,无法知晓所有的事情!”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诸天万界,也並非铁板一块,我们同样有在乎的人,有想要守护的东西,有自己的执念与无奈,我们並非嗜杀之人,也並非想要赶尽杀绝所有穿越者!” “碎界境很强,抬手便能破碎世界,斩杀破界境如同斩草除根,可蒋无尘,我问你,你能杀光诸天万界的人吗?” 焚烈的目光,紧紧锁住蒋无尘,一字一句,鏗鏘有力:“你不能!” “我不相信,你们这些穿越者,在万界之中,就一点牵绊都没有!那些与你们並肩作战的同胞,那些在万界之中认识的朋友,那些默默守护你们的人,难道你真的能视而不见?” “还有,那苏清鳶与吴旭松的事情,我不信你们真的一点都不清楚!” “穿越者在万界之中,扎根立足,结识挚友,甚至还有了想要守护的世界,难道你真的要为了復仇,连累所有与你一样的穿越者,连累那些在乎你的人?” 蒋无尘身躯微微一僵,眼中的杀意,淡了一丝,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苏清鳶与吴旭松的事,他自然清楚。 穿越者,穿越到万界之中,歷经磨难,在万界扎根,结识了许多挚友,他们一直以来,都在默默努力,一边提升修为,一边寻找归乡之路,很多穿越者並未大肆掠夺万界资源,也从未滥杀无辜。 若是他真的屠尽所有万界天骄,引发诸天万界大乱,那些隱藏的势力必然会联手围攻穿越者,苏清鳶与吴旭松的事还会继续发生,还有那些与他们一样,在万界之中有牵绊的穿越者,必然会受到牵连,甚至会丟掉性命。 可一想到那些在万界秘境之中战死的同胞,一想到哨兵的惨死,一想到穿越者世代以来所受的压迫与屠戮,蒋无尘心中的悲愤与杀意,便再次涌动起来,眼中的冰冷,再次浮现。 焚烈將蒋无尘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他冷哼一声,继续开口,语气之中,带著一丝嘲讽与质问:“万界天骄,怨恨的从来都不是所有穿越者,而是那些以穿越者之名,在万界之中大肆掠夺其他世界的资源,霸占其他世界的机缘,却在那些世界遭遇危机、濒临破碎之时,不愿出手相助,甚至落井下石的人!” “你蒋无尘,虽然也是穿越者,可你得到了洪荒的扶持,炼化了洪荒投影世界,成为了界主,甚至突破到了碎界境,你有洪荒作为后盾,有诛仙四剑作为依仗,你从来都没有像那些贪婪的穿越者那样,掠夺万界资源,可你以为,所有穿越者,都和你一样吗?” “那些贪婪的穿越者,在万界之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毁掉了无数的小世界,害死了无数的生灵,他们欠下的血债,罄竹难书!” “那些被贪婪穿越者伤害过的人,那些失去家园、失去亲人的人,难道就没有人,把对他们的怨恨,发泄在其他无辜的穿越者身上吗?” 焚烈的话语,如同利刃般,刺向蒋无尘的心臟,让蒋无尘的身躯,再次僵住,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与挣扎。 他从来没有想过,事情竟然会是这样。 他一直以为,万界天骄,怨恨的是所有穿越者,一直以为,所有穿越者,都和他一样,渴望归乡,渴望復仇,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万界天骄的怨恨,是有针对性的,而穿越者之中,也有一些贪婪之徒,给其他穿越者,带来了无尽的麻烦与灾难。 焚烈看著蒋无尘茫然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语气之中,带著一丝不屑:“你穿越了洪荒,得到了洪荒的扶持,成为了洪荒的传承人,甚至炼化了洪荒投影世界,成为了界主,洪荒世界,应该都在庆幸吧?” “庆幸他们选中的人,不是那些贪婪之徒,庆幸你能够给洪荒带来气运与资源,庆幸你能够守护洪荒投影世界,而不是毁掉它!” “可你呢?你现在,却只想復仇,只想发泄愤怒,只想屠尽所有万界天骄,哪怕会引发诸天万界大乱,哪怕会连累无辜的穿越者,哪怕会毁掉你自己守护的洪荒投影世界,你也在所不惜,这就是你,蒋无尘?” 蒋无尘猛地回过神来,眼中的茫然,被愤怒与不甘取代,他死死盯著焚烈,又看了看身旁的逍遥子、歷司南、陈苏三人,语气之中,带著一丝嘶吼与质问:“这些,我都知道!可那些在万界秘境中战死的穿越者,又怎么算?” “那些为了帮助我突破,为了打破规则禁制,为了给我们穿越者,爭取一条归乡之路,而付出生命代价的人,又算什么?!” “他们死得惨烈,死得悲壮,他们到死,都在期盼著能够归乡,都在期盼著能够为同胞报仇,难道他们的牺牲,就这么白白浪费了吗?难道那些杀害他们的万界天骄,就可以逍遥法外吗?!” 蒋无尘的怒吼,带著无尽的悲愤与不甘,响彻了整个万界秘境,下方那些倖存的穿越者,听到蒋无尘的话语,纷纷红了眼眶,眼中闪过一丝悲愤与坚定,齐声怒吼:“报仇!为同胞报仇!” 声音洪亮,震彻天地,带著穿越者世代以来的执念与悲愤。 焚烈看著蒋无尘激动的神色,看著下方悲愤的穿越者,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厉声怒吼:“好了!蒋无尘!” “我以为你至少不是偽君子,以为你至少能够分清轻重缓急,以为你突破碎界境之后,能够承担起碎界境强者的责任,可现在看来,你和那些冠冕堂皇的偽君子,毫无区別!” “你想突破,想要寻到归乡之路,想要发泄哨兵死后的愤怒,可以!好!那你杀!” 焚烈的语气,变得愈发冰冷,愈发桀驁,他指著下方的万界天骄,一字一句,鏗鏘有力:“你最好杀光诸天万界所有的人,一个別留!包括你的师父,你的师祖,你的师叔,包括那些在乎你的万界之人,包括你守护的洪荒投影世界的所有生灵!” “你去献祭万界,你去毁掉所有东西,你去做那千古罪人!” “我就问你,你真当碎界境无敌了吗?!” 焚烈向前一步,周身焚天烈焰再次暴涨,碎界境的威压,磅礴四溢,死死锁住蒋无尘,语气之中,带著一丝嘲讽与质问:“你真当,你护得住让你成为界主的洪荒投影世界吗?失去界主的权限你还想维持住碎界境?你真当,这诸天万界,是碎界境当家作主吗?” “可笑至极!” 最后四个字,焚烈几乎是吼出来的,带著无尽的嘲讽与不屑,仿佛在嘲笑蒋无尘的天真,嘲笑蒋无尘的意气用事。 话音落下,焚烈不再看蒋无尘一眼,也不再看逍遥子三人,甚至不再看下方的战场,身形一闪,便化作一道赤红流光,转身朝著万界秘境的深处飞去,速度快到极致,瞬间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视野之中,只留下一股狂暴而桀驁的气息,瀰漫在天地之间。 全场死寂。 无论是蒋无尘,还是逍遥子三人,无论是下方的穿越者,还是万界天骄,都陷入了沉默之中,焚烈的话语,如同重锤般,砸在每个人的心上,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蒋无尘立身於半空之中,周身的气息,忽强忽弱,眼神之中,充满了挣扎与茫然,焚烈的话语,像一把利刃,刺穿了他的偽装,唤醒了他心中的理智。 他不是嗜杀之人,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屠尽所有万界天骄,从来都不是引发诸天万界大乱,他想要的,只是为同胞报仇,只是找到归乡之路,只是让那些杀害同胞、断他归乡之路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可焚烈的话语,却让他明白,若是他真的一意孤行,屠尽所有万界天骄,最终只会连累无辜,只会毁掉他在乎的一切,只会让那些死去的同胞,白白牺牲。 可若是就此收手,那些死去的同胞,那些为了帮助他突破而牺牲的人,又该如何安息?哨兵的仇,又该如何报?穿越者世代以来所受的压迫与屠戮,又该如何了结? 一边是復仇的决心,一边是无辜的牵绊;一边是同胞的牺牲,一边是诸天的安危;蒋无尘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如同被架在火上烤一般,进退维谷,难以抉择。 逍遥子看著眼前尷尬的局面,看著被架在两难境地、神色挣扎的蒋无尘,心中暗暗焦急。 他知道,蒋无尘此刻,已经被悲愤与理智裹挟,陷入了疯狂的边缘,若是他再不说话,再不劝说蒋无尘,蒋无尘很有可能会彻底失去理智,真的屠尽万界秘境之中的所有万界天骄。 到那时,诸天万界必然会陷入大乱,无数隱藏的势力会联手围攻穿越者,蒋无尘即便身为碎界境强者,也难以抵挡,最终只会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而那些无辜的穿越者,也会受到牵连,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逍遥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急,缓缓向前一步,目光落在蒋无尘的身上,语气温和,带著一丝劝说,还有一丝理解:“蒋无尘,我知道你恨,知道你冤,知道你心中的悲愤与不甘,知道那些死去的同胞,对你来说,无比重要。” “那些为了帮助你突破,为了打破规则禁制而牺牲的穿越者,他们的牺牲,值得我们所有人铭记,他们的执念,值得我们所有人去完成,他们的仇,也值得我们所有人去报。” “但是,就像师兄(焚烈)说的,你想要復仇,想要为同胞討回公道,想要找到归乡之路,这都没有错,可你不能意气用事,不能被悲愤冲昏了头脑,不能因为復仇,而连累无辜,而毁掉你在乎的一切。” “碎界境强者,肩负著守护诸天万界平衡的责任,你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能拼命挣扎的破界修士了,你有能力,有实力,去查清哨兵之死的真相,去找到真正的凶手,去为同胞报仇,去为穿越者,爭取一条真正的归乡之路,而不是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毁掉一切……” 逍遥子的话语,温和而有力量,一点点唤醒著蒋无尘心中的理智,试图让他冷静下来,让他明白,復仇,从来都不是只有杀戮这一条路。 可就在逍遥子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一道冰冷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直接打断了逍遥子的话语,传入蒋无尘的耳中,让蒋无尘的身躯,瞬间僵住,眼中的挣扎,瞬间被震惊取代。 说话的人,正是一直沉默不语的歷司南! 歷司南站在原地,依旧是一身黑色官服,面容冷峻,眼神深邃,周身散发著一股威严而神秘的气息。 ”哨兵还能復活“ 第136章 哨兵復活的希望 歷司南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一字一句,如同重锤般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瞬间打破了万界秘境战场的死寂。 那句话,如同惊雷炸响,让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连呼吸都仿佛停滯了。 哨兵还能復活? 这个念头,如同疯长的野草,瞬间占据了所有穿越者的脑海,让他们眼中的悲愤与茫然,瞬间被狂喜与震惊取代。 哨兵,是他们穿越者的心中的希望。自从哨兵惨死,无数穿越者陷入了绝望之中,他们以为那份希望,再也不会回来了。 可现在,歷司南竟然说,哨兵还能復活? 那是不是意味著,他们这些穿越者,不仅能为哨兵报仇,还能再次见到那位守护他们的英雄? 更重要的是,若是哨兵能復活,那是不是说,他们苦苦追寻的归乡之路,也有了真正的希望?是不是说,他们终有一天,能够挣脱诸天万界的桎梏,回到那个魂牵梦縈的家乡——地球? 下方战场之上,那些倖存的穿越者,纷纷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著歷司南,眼中满是期待与不敢置信,有人甚至忍不住颤抖起来,嘴唇哆嗦著,想要开口询问,却激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万界天骄们,也同样愣住了,脸上露出一丝惊愕与疑惑,哨兵竟然还有復活的可能。 逍遥子和陈苏,也同样面露惊愕,看向歷司南的目光之中,多了一丝疑惑与探究。他们与歷司南相识多年,知晓歷司南实力强横,掌控慎行司无数会元,却从未听说过,歷司南有復活他人的能力,更从未听说过,哨兵还有復活的可能。 唯有蒋无尘,周身的气息瞬间凝固,他死死地盯著歷司南,双目赤红,眼神之中,充满了震惊、狂喜、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他的身躯,微微颤抖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因为难以置信。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听到这样的消息。他之前所做的一切,所坚持的一切,不过是想要发泄出所有穿越者心中的那一抹永恆的痛——哨兵的惨死,归乡的无望。 他以为,哨兵的死,是永恆的遗憾,是无法挽回的悲剧;他以为,归乡之路,遥遥无期,即便他突破碎界境,也未必能找到一丝希望。 可歷司南的一句话,却將他所有的绝望,所有的悲愤,都打破了,给了他一份突如其来的希望,一份足以支撑所有穿越者,继续走下去的希望。 蒋无尘死死攥紧双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著指尖滴落,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著歷司南,声音沙哑,带著一丝颤抖,一字一句地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哨兵……真的还能復活?” 歷司南面容依旧冷峻,眼神深邃,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自己只是说了一句微不足道的话语,他缓缓点头,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掌控的是极致的万界规则,诸天万界的一切,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的一丝可能,我都能窥探到几分。” “哨兵的魂灵,並未彻底消散,只是陷入了沉睡,被某种力量封印在了诸天万界的规则之中,只要找到那股力量,找到唤醒他的方法,他,就能復活。” 话音落下,歷司南的目光,再次落在蒋无尘的身上,语气之中,多了一丝质问,一丝压迫:“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你们现在,是想放下恩怨,跟著我,寻找唤醒哨兵的方法,寻找归乡的希望?还是说,你依旧执迷不悟,想要杀光万界之人,毁掉所有的希望,做那千古罪人?” “如果你还是想要杀光万界之人,那我就不再留手了。” 歷司南周身的气息,瞬间暴涨,碎界境七阶巔峰的威压,如同海啸般,疯狂向四周席捲而去,瞬间笼罩了整个万界秘境。那股威压,磅礴而恐怖,带著极致的规则之力,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纷纷低下了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我掌控慎行司无数纪元,坐稳这司长之位,靠的不是让所有人都给我面子,不是靠妥协与退让,而是绝对的实力!” 歷司南的声音,冰冷而霸道,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今日,我最后问你一次,你,选哪一个?” 直到此刻,战场上的所有人,才终於回过神来,才终於想起,眼前这面容冷峻的男子,到底是谁。 他不是普通的碎界境强者,他是慎行司的司长,歷司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是诸天万界之中,明面上的最强者,是碎界境七阶巔峰的大能,是站在诸天万界之巔的存在! 诸天万界的修炼境界,从界內,到破界、碎界,每一个境界的划分,每一个境界的突破感悟,都是歷司南探索、制定的。他执掌慎行司,掌控著诸天万界的秩序,制裁那些破坏规则、滥杀无辜的强者,无数年来,从未有人敢轻易挑衅他的权威,从未有人敢无视他的存在。 他从来都没有低调过,他的威名,早已传遍诸天万界的每一个角落,他的实力,早已被无数人所忌惮,只是刚才,所有人都被蒋无尘的怒火,被焚烈的嘲讽,被战场的惨烈所吸引,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这位恐怖的存在。 若是歷司南刚才出手,所有人恐怕早已灰飞烟灭,连一丝残魂都不会留下。 穿越者们,也纷纷收敛了心中的悲愤与怒火,眼中满是敬畏。他们知道,歷司南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像,若是歷司南真的出手阻拦,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想要为同胞报仇,想要归乡,更是痴人说梦。 蒋无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颤抖,缓缓抬起头,目光与歷司南对视,眼中的赤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警惕。 他知道,歷司南没有必要骗他,以歷司南的实力,以歷司南的身份,根本不屑於用这样的谎言,来欺骗他一个刚刚突破碎界境的穿越者。 可他不敢大意,哨兵的事情,关乎所有穿越者的希望,归乡的事情,更是关乎每一个穿越者的执念,他不能冒任何风险,不能因为一时的激动,而陷入圈套之中。 蒋无尘的语气,依旧坚定,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我知道你是万界最强者,我也知道,以你的实力,想要杀我,想要阻拦我,易如反掌。” “可我警告你,若是你骗我,若是你只是想用哨兵復活的谎言,来牵制我,来阻止我为同胞报仇,若是最后,我发现,哨兵根本无法復活,归乡之路,依旧无望,我保证,你会见到,什么是灾厄的化身!” “到那时,我即便拼尽一切,即便魂飞魄散,也会拉著你,拉著整个诸天万界,一起陪葬!” 蒋无尘的话语,冰冷而决绝,带著一股同归於尽的疯狂,周身的剑意,再次涌动起来,虽然不及之前那般狂暴,却依旧凌厉,依旧带著毁天灭地的气息。 歷司南看著蒋无尘,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一丝瞭然,他缓缓点头:“很好,我就喜欢你这份决绝,这份警惕。你放心,我歷司南,从不食言,以慎行司的名义保证,只要你配合我,我必定会给你,给所有穿越者,一个满意的答案。” 蒋无尘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歷司南一眼,隨后,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身后的穿越者们身上。 那些穿越者,纷纷抬起头,目光紧紧地盯著蒋无尘,眼中满是期待与信任,他们知道,蒋无尘,是他们的希望,是他们唯一的依靠,无论蒋无尘做出什么选择,他们都会无条件支持。 蒋无尘看著眼前的同胞,看著他们身上的伤痕,看著他们眼中的期待,心中泛起一丝柔软,语气也温和了几分,却依旧坚定:“我知道,你们心中,依旧充满了悲愤,依旧想要为那些死去的同胞报仇。” “可现在,我们有了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寻找唤醒哨兵的方法,寻找归乡的希望。只有哨兵復活,只有我们找到归乡之路,那些死去的同胞,他们的牺牲,才真正有意义;只有我们变得更强,才能真正为他们报仇,才能真正摆脱被压迫、被屠戮的命运。” “我知道,歷司南忌惮的不是我,也不是你们,而是那些还未出现的穿越者,是那些隱藏在诸天万界之中,实力强横,野心勃勃,连他都无法控制的穿越者。” “他想要藉助我们的力量,找到那些隱藏的穿越者,掌控局势;而我们,也可以藉助他的力量,找到哨兵,找到归乡之路。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穿越者们,纷纷点了点头,眼中的悲愤,渐渐被坚定取代。他们知道,蒋无尘说得对,现在,唤醒哨兵,寻找归乡之路,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报仇,以后还有机会。 一旁的陈苏,目光落在了逍遥子的身上,缓缓开口:“逍遥子,你和焚烈,前段时间,应该在某个世界,见到了一名能与哨兵碎片沟通的穿越者吧?” 逍遥子微微一怔,隨即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你说得没错,我和焚烈,前段时间,確实见到了这样一名穿越者,他名叫叶凡,身上有著浓郁的哨兵气息,能够与散落的哨兵碎片,进行简单的沟通。”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叶凡世界,见见他。”陈苏的目光,扫过眾人,语气之中,带著一丝提议“哨兵的魂灵,陷入了沉睡,而叶凡,能够与哨兵碎片沟通,或许,他知道些什么,或许,他身上,就有唤醒哨兵的关键线索。” 歷司南闻言,缓缓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下方的战场,语气冰冷而威严,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所有人,都不容许再动手!” “你们之间的恩怨,穿越者与万界天骄之间的仇恨,怎么解决,我已有办法。只需等我们见过那名名叫叶凡的穿越者,查清哨兵之死的真相,找到唤醒哨兵的方法,我会给所有人,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法,一个让双方都满意的答案。” “我以慎行司的名气保证,绝不偏袒任何一方,绝不食言!” 歷司南的声音,响彻整个万界秘境,带著碎界境七阶巔峰的威压,带著慎行司司长的权威,让在场所有人,都不敢有丝毫的异议。 “如有人,不听劝阻,继续动手,无论是穿越者,还是万界天骄,无论是谁,我必然亲自动手,將其斩杀,绝不留情!” 最后一句话,歷司南几乎是吼出来的,带著无尽的威严与决绝,让在场所有人,都浑身一震,纷纷低下头,心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没有人敢再轻易挑衅他的权威,没有人敢再动手。 下方战场之上,倖存的穿越者与万界天骄,纷纷收起了手中的兵器,虽然彼此之间,依旧充满了敌意,依旧互不信任,却再也没有人敢轻易出手,只能静静地站在原地,注视著半空之中的四人。 逍遥子见状,缓缓点了点头,不再犹豫,双手结印,周身散发著浓郁的道家气息,一道莹白色的光芒,从他的手中迸发而出,在空中缓缓匯聚,形成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 空间裂缝之中,散发著浓郁的空间之力,隱隱能够看到,另一个世界的景象,那便是叶凡所在的世界——叶凡星海世界。 “空间通道已开,走吧。”逍遥子看了眾人一眼,语气平淡,率先迈步,踏入了空间通道之中。 陈苏紧隨其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空间通道之中。 歷司南没有丝毫犹豫,目光扫过下方的战场,留下一道冰冷的警示目光,隨后,也踏入了空间通道之中。 蒋无尘,缓缓转过身,再次看了一眼身后的穿越者们,眼中满是坚定与承诺,语气郑重,一字一句地说道:“等著我,等著我们回来。” “我向你们保证,这一次,我一定会將归乡的希望,带回来;一定会唤醒哨兵,为那些死去的同胞,討回公道;一定会让所有穿越者,都能踏上归乡之路,与自己的家人、朋友,团聚一堂!” 第137章 神枪显 穿越者们,纷纷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与信任,齐声喊道:“我们等你!蒋无尘!一定要平安回来!” 蒋无尘用力点了点头,不再犹豫,周身剑意微微涌动,身形一闪,便踏入了空间通道之中。隨著蒋无尘的踏入,那道巨大的空间裂缝,缓缓闭合,最终,彻底消失在了万界秘境的天空之中。 战场之上,再次陷入了死寂,穿越者与万界天骄,依旧对峙著,却再也没有人敢动手,他们只能静静地等待著,等待著蒋无尘四人的消息,等待著歷司南所说的,那个完美的解决方法。 与此同时,叶凡星海世界,人联总部之中。 一名身穿银色军装、面容坚毅的男子,正坐在大殿之中,处理著人联的各项事务,他周身气息平稳,修为强横,正是叶凡。 就在这时,他突然神色一变,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惊愕,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突然闯入了这片星海世界,那股气息,磅礴而凌厉,让他都感受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 更让他震惊的是,在那股强大的气息之中,他还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穿越者的气息,是与他同为同胞的气息! 而且,不止是穿越者的气息,足足有四股,每一股,都异常强大,远超他的想像! “不好!有强敌入侵!而且,还有同胞的气息!” 男子不敢有丝毫的犹豫,猛地站起身,对著大殿之外,厉声喊道:“立刻通知陈默元帅和杜兰特议会长,让他们速速赶来,准备好裁定协议与湮灭弹!” “快!务必儘快!迟则生变!” 大殿之外的守卫,听到叶凡的喊声,纷纷脸色一变,不敢有丝毫的耽搁,立刻转身,飞速跑去,传达叶凡的命令。 而男子,在下达命令之后,不再犹豫,周身气息暴涨,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大殿之中,化作一道流光,飞速朝著那股强大气息传来的方向飞去。 他要去看看,那些闯入星海世界的强者,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来歷,他们闯入这片星海世界,到底想要做什么。 若是敌人,他便要拼尽全力,阻拦他们,守护住这片星海世界;若是同胞,他也要弄清楚,他们的来意,不能让这片星海世界,陷入混乱之中。 与此同时,星海之中,一道莹白色的空间裂缝,缓缓浮现,蒋无尘、歷司南、逍遥子、陈苏四人,陆续从空间裂缝之中走了出来,稳稳地落在了半空之中。 他们刚刚走出空间通道,还未来得及观察这片世界的景象,还未来得及寻找叶凡的踪跡,一道身影,便飞速朝著他们飞来,瞬间便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周身气息暴涨,眼神警惕地盯著他们,厉声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闯入这片星海?!” 蒋无尘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了眼前这名身穿银色军装的男子身上,感受到了他身上的穿越者气息,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他的目光,扫过四周,语气平淡,缓缓开口:“我是蒋无尘,也是一名穿越者。” “我们闯入这片世界,没有恶意,只是想要找一个人——叶凡。” 蒋无尘的目光,再次落在男子的身上,眼中带著一丝询问,缓缓问道:“你就是叶凡?你就是那个,能与哨兵碎片沟通的穿越者吗?” 这名身穿银色军装的男子,正是叶凡。 叶凡听到蒋无尘的话语,感受到了蒋无尘身上浓郁的穿越者气息,感受到了蒋无尘身上的善意,眼中的警惕,淡了一丝,但却依旧没有放鬆警惕。 这段时间,他在这片星海,与君忆、念殤二人,交流甚多,也提升了自己的修为,成为了人联的高层,守护著这片星海世界,守护著这里的同胞。 可他也遇到过,一些穿越者之中的狠厉之辈,那些人,心怀不轨,野心勃勃,闯入这片星海世界之后,便大肆掠夺这片星海的资源,滥杀无辜,想要掌控这片星海世界,给这片星海世界,带来了无尽的灾难。 所以,即便他感受到了蒋无尘等人身上的穿越者气息,即便他感受到了蒋无尘的善意,也依旧不敢放鬆警惕,他怕,蒋无尘等人,和那些狠厉之辈一样,也是为了掠夺这片星海的资源而来,也是为了掌控这片星海世界而来。 叶凡紧紧盯著蒋无尘四人,眼中满是警惕,没有立刻回答蒋无尘的问题,而是仔细观察著四人的神色,想要从他们的神色之中,看出一丝端倪。 可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逍遥子的身上,身形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脸上露出一丝茫然与疑惑。 这段时间,他与君忆、念殤二人,交流甚多,也从二人的口中,得知了他们师父的身份——逍遥子,碎界境强者,实力强横,心怀大义,乃是诸天万界之中,赫赫有名的强者。 而且,前段时间,他在这片星海世界,出手帮助了他。 叶凡的警惕,再次淡了一丝,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浓,他看著逍遥子,又看了看蒋无尘三人,语气之中,带著一丝警惕,一丝疑惑,缓缓开口:“你们……要做什么?你们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蒋无尘见状,心中瞭然,他缓缓开口,语气温和,带著一丝安抚,也带著一丝期待:“不用紧张,叶凡。我们找你,真的没有恶意。” 他伸手指了指身边的歷司南,缓缓介绍道:“这位,是歷司南,慎行司的司长,诸天万界之中,明面上的最强者,碎界境七阶巔峰的大能。” “他掌控著极致的万界规则,窥探到了一丝希望——哨兵,还能復活!” “我们听说,你能够与哨兵碎片沟通,所以,才特意来到这片世界,找到你,想要问问你,你是否知道,唤醒哨兵的方法,是否知道,哨兵魂灵沉睡的地方,是否知道,哨兵之死的真相。” 叶凡听到蒋无尘的话语,身形再次一僵,眼中的警惕,瞬间被震惊与狂喜取代,他死死地盯著蒋无尘,又看了看歷司南,声音沙哑,带著一丝颤抖,一字一句地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哨兵……真的还能復活?” 歷司南缓缓点头,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没错,哨兵的魂灵,並未彻底消散,只是陷入了沉睡,只要找到唤醒他的方法,他就能復活。而你,能够与哨兵碎片沟通,或许,你就是那个,能够唤醒他的关键。” 叶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颤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缓缓摇了摇头:“我確实能够与哨兵碎片沟通,前段时间,还进行过简单的沟通。” “可自从上次沟通之后,哨兵的碎片,便再也没有与我沟通,仿佛,陷入了沉睡之中,无论我如何尝试,都无法再联繫到他,都无法再感受到他的气息。” 蒋无尘四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色。他们原本以为,叶凡能够与哨兵碎片沟通,必然知道唤醒哨兵的方法,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可就在这时,叶凡星海世界的上空,突然泛起两道赤红的光芒,两道身影,从虚空之中,缓缓浮现出来。 这两道身影,正是粤归与凯伦! 他们二人,之前一直在叶凡星海世界之外,吸收著周围散落的世界碎片,藉助世界碎片的力量,提升自己的修为。经过这段时间的积累,他们终於成功突破,修为从破界一阶,飞速提升至破界四阶! 突破之后,他们便立刻运转修为,打破了叶凡星海世界的世界壁垒,带著那柄,被哨兵魏裕魂灵附身的神枪,踏入了这片星海世界。 他的魂灵,並未彻底消散,而是附身在了自己的神枪之上,被粤归得到一直隨身携带。 就在粤归与凯伦,踏入叶凡星海世界的一瞬间,蒋无尘的身躯,突然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周身的剑意,瞬间暴涨,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熟悉而浓郁的气息,传入了自己的感知之中。 那股气息,带著哨兵独有的气息,带著浓郁的魂灵气息,带著一丝微弱的熟悉感——那是哨兵的气息! “嗯!?这气息?!” 蒋无尘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著粤归与凯伦手中的那柄神枪,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声音之中,带著一丝颤抖“是哨兵!这是哨兵的气息!” 话音落下,蒋无尘不再犹豫,意念一动,身后那柄由剑意凝实的长剑,瞬间爆发而出,化作一道凌厉的剑光,划破虚空,带著磅礴的力量,瞬间便来到了粤归与凯伦的身边,轻轻一吸,便將二人,连同那柄神枪,一起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歷司南、逍遥子、陈苏三人,见状,纷纷神色一变,目光紧紧地盯著那柄神枪,眼中满是震惊与期待。他们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柄神枪之上,確实散发著浓郁的哨兵魂灵气息,虽然微弱,却异常清晰。 粤归与凯伦,被长剑拉到蒋无尘面前,脸上露出一丝惊愕与警惕,想要反抗,可他们感受到蒋无尘身上,那磅礴的碎界境威压,感受到那凌厉的剑意,心中的反抗之意,瞬间消散不见,只能静静地站在原地,警惕地盯著蒋无尘四人。 蒋无尘四人,目光死死地盯著粤归与凯伦手中的那柄神枪,看著神枪之上,那微弱的魂灵波动,脸上纷纷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他们知道,自己没有白来! 哨兵魏裕的魂灵碎片,竟然附身在了这柄神枪之上,虽然陷入了沉睡,却依旧没有消散!只要能够唤醒魏裕的魂灵碎片,或许,他们就能从魏裕的口中,得知哨兵之死的真相,甚至唤醒哨兵的方法! 归乡的希望,哨兵復活的希望,仿佛就在眼前! 第138章 哨兵神枪 神枪此时通体漆黑,枪身之上,缠绕著淡淡的金色魂灵波动,虽然微弱,却带著哨兵独有的守护之力与凛然正气,与周围的星海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奇特的气场。 粤归与凯伦身上的警惕,彻底消散,他们看著蒋无尘与叶凡眼中的狂喜与善意,又看了看手中的神枪,终於明白,眼前这些人,是与他们一样,心怀归乡执念、想要守护同胞的穿越者,是为了哨兵而来。 同时一场大战,也悄然消散在无形之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而沉重的氛围——有哨兵魂灵现世的狂喜,有对逝去同胞的缅怀,也有对归乡之路的期盼。 蒋无尘缓缓收回周身的剑意,目光落在叶凡、粤归、凯伦三人身上,看著他们眼中的疑惑与茫然,心中瞭然。 三人从未涉足诸天万界的核心纷爭,自然不知道,万界秘境之中发生的惊天大战,不知道无数穿越者为了归乡、为了守护同胞,付出了怎样惨痛的代价,更不知道,他蒋无尘突破碎界境,背后承载著多少穿越者的希望与牺牲。 没有多余的话语,蒋无尘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缕莹白色的神念之力,神念之中,包裹著所有的真相——从穿越者世代以来的漂泊与压迫,从万界秘境的规则禁制,到无数同胞为了帮助他突破而英勇战死,从歷司南窥探到哨兵復活的可能,到他们此行寻找叶凡的目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段过往,都清晰地蕴含在这缕神念之中。 “嗡——” 神念之力轻轻一动,便化作三道细微的流光,精准地涌入叶凡、粤归、凯伦三人的识海之中。 三人浑身一僵,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开始接收蒋无尘传递过来的信息。 一开始,他们的神色还带著一丝疑惑与平静,可隨著神念之中的信息,一点点在识海之中展开,他们的神色,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万界秘境之中,那惨烈到极致的战场,尸横遍野,鲜血染红大地,无数穿越者浑身是伤,却依旧拼死奋战,哪怕明知必死,也从未退缩;那些为了帮助蒋无尘突破,为了打破规则禁制,为了给穿越者爭取一丝归乡希望,而毅然献祭自己、英勇战死的同胞,他们的面容,他们的决绝,他们的吶喊,清晰地浮现在三人的脑海之中,仿佛就在眼前。 刺向三人的心臟。 还有那些在诸天万界之中,被万界天骄屠戮、被贪婪势力欺压的穿越者同胞,他们的绝望,他们的悲愤,他们对归乡的渴望,一点点侵蚀著三人的心神。 “噗——” 粤归率先忍不住,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周身的气息,瞬间暴动起来,破界四阶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带著无尽的悲愤与怒火,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狂暴的气息,搅动得剧烈震颤。 他死死地攥紧双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著指尖滴落,眼中赤红一片,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嘶吼:“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穿越者,要承受这么多?!为什么那些万界天骄,要如此残忍地屠戮我们的同胞?!” 凯伦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浑身颤抖,周身气息紊乱,眼中满是悲愤与不甘,拳头紧握,指节发白,死死地咬著牙关,牙齿咯咯作响,仿佛要將牙齿咬碎一般,泪水在眼眶之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他一直以为,自己和粤归,已经承受了太多的苦难,可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还有无数的同胞,在承受著比他们更加惨痛的苦难,在为了归乡,为了守护同胞,拼尽全力,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叶凡站在原地,身躯微微颤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那双眼睛,却早已赤红,眼中布满了血丝,无尽的悲愤与愧疚,在他的心中疯狂涌动。 他身为能与哨兵碎片沟通的穿越者,却从未想过,在诸天万界的其他地方,还有那么多的穿越者同胞,在水深火热之中挣扎,在为了归乡之路,浴血奋战。 他觉得,自己很渺小,很无能,愧疚於自己没有能力,去帮助那些受苦受难的同胞,愧疚於自己,直到此刻,才知道这所有的真相。 “同胞们……对不起……”叶凡嘴唇哆嗦著,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周身的气息,也跟著暴动起来,与粤归、凯伦二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狂暴的气流,席捲著周围的一切。 三人的气息,越来越狂暴,越来越凌厉,破界四阶的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带著无尽的悲愤与怒火,仿佛要將心中所有的不甘与痛苦,都宣泄出来一般。 他们为那些死去的同胞悲愤,为那些受苦的同胞不甘,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愧疚,更为穿越者世代以来的漂泊与压迫,感到无尽的心酸。 就在三人的气息,狂暴到几乎要失控,甚至有可能波及到星海世界之时,蒋无尘传递的神念之中,最后一段信息,传入了三人的识海之中——他蒋无尘,突破碎界境了! 轰——!!! 这一段信息,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压下了三人心中的悲愤与怒火,也压下了他们狂暴的气息。 三人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的赤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狂喜,他们死死地盯著蒋无尘,嘴唇哆嗦著,想要开口询问,却激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碎界境! 那是诸天万界之巔的境界,是无数修士毕生追求的目標,是能够破碎世界、掌控规则的大能境界! 蒋无尘,突破碎界境了?! 粤归率先反应过来,他擦乾脸上的泪水,眼中满是狂喜与激动,声音依旧沙哑,却带著一丝颤抖的期盼:“你……真的突破碎界境了?!” 凯伦和叶凡,也纷纷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著蒋无尘,眼中满是期待与不敢置信,他们多么希望,蒋无尘能够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那是穿越者的希望,是他们归乡的底气! 蒋无尘看著三人激动而期盼的神色,缓缓点了点头,周身的碎界境威压,微微释放出一丝,磅礴而凌厉的气息,瞬间笼罩了三人,却没有丝毫的压迫感“没错,我已经突破碎界境了。” “从今以后,我们穿越者,再也不是那个被压迫、被屠戮、被隨意欺凌的异类,我们有了碎界境的强者撑腰,有了在诸天万界立足的资本,有了与万界天骄、与诸天势力抗衡的实力!” “我向你们保证,从今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一名穿越者同胞,白白受辱,绝不会再让任何一名同胞,无辜牺牲!我一定会带著你们,找到归乡之路,唤醒所有哨兵碎片,为那些死去的同胞,討回公道!” 话音落下,蒋无尘周身的碎界境威压,缓缓收敛,可那股坚定与霸气,却深深烙印在了三人的心中。 叶凡、粤归、凯伦三人,听到蒋无尘的话语。 他们同时鬆了一口气,心中的巨石,终於落了地。 穿越者,终於有碎界境强者了!终於有了在诸天万界立足的资本了!归乡的希望,终於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奢望了!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坚定与期盼,他们纷纷对著蒋无尘,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郑重而坚定:“共赴归乡之路,共护同胞,共报血仇!” 蒋无尘微微抬手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好!有你们在,我们的归乡之路,必然会少一些阻碍,我们的復仇之路,必然会多一份力量!” 他的目光,缓缓移到粤归手中的神枪之上,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叶凡,你能够与哨兵碎片沟通,或许,你也能够与神枪之中的哨兵魏裕沟通,试试吧,看看能不能唤醒他的魂灵,或许,我们能够从他的口中,得知哨兵之死的真相,得知唤醒其他哨兵的方法。” 叶凡闻言,立刻收敛了心中的情绪,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与期待,他点了点头,从粤归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柄神枪。 神枪入手冰凉,枪身之上的金色魂灵波动,依旧微弱,却清晰可感,叶凡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神枪之中,那一缕沉睡的魂灵,带著无尽的疲惫与不甘,还有一丝淡淡的守护之意——那是哨兵魏裕的气息。 叶凡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摒弃心中所有的杂念,將自己的神念,小心翼翼地探入神枪之中,试图与那缕沉睡的魂灵,建立联繫,试图唤醒哨兵魏裕。 蒋无尘、歷司南、逍遥子、陈苏、粤归、凯伦六人,纷纷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地盯著叶凡手中的神枪,眼中满是期待与紧张。 他们都在期盼著,叶凡能够成功唤醒哨兵魏裕,期盼著,能够从魏裕的口中,找到关键的线索,期盼著,归乡与復仇的希望,能够更进一步。 时间,一点点流逝,叶凡周身的气息,平稳而专注,神念紧紧地包裹著神枪之中的那缕魂灵,小心翼翼地引导著,试图唤醒它。 神枪之上的金色魂灵波动,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回应,微微闪烁了一下,却依旧没有甦醒的跡象,依旧沉寂在神枪之中,如同陷入了无尽的沉睡。 就在眾人以为,叶凡快要成功,就在神枪之中的魂灵,即將甦醒的瞬间,一道冰冷而急促的气息,突然从歷司南的身上爆发而出。 歷司南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原本冷峻的面容,此刻更是布满了寒意,眉头紧紧地皱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与凝重,周身的碎界境七阶巔峰威压,也忍不住释放出一丝,压得在场眾人,呼吸都微微一滯。 “嗯?”蒋无尘察觉到歷司南的异常,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缓缓开口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第139章 献祭烈阳界 逍遥子、陈苏、叶凡三人,也纷纷停下了动作,目光落在歷司南的身上,眼中满是疑惑与警惕——能让歷司南如此失態,能让这位万界最强者,露出这般凝重的神色,必然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 歷司南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缕黑色的神念,神念之中,包裹著一封来自慎行司的传信,传信之上,散发著浓郁的紧急气息,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诡异与恐怖。 他快速瀏览完传信之中的內容,脸色变得愈发凝重,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与凝重,周身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凌厉,仿佛有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將从他的身上爆发而出。 看完传信,歷司南缓缓收起指尖的神念,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蒋无尘的身上,语气冰冷而凝重,一字一句地说道:“蒋无尘,出事了。” 蒋无尘心中一沉,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缓缓点头,语气郑重:“万界秘境出事了?” “刚刚收到慎行司的传信,诸天万界之中,有一名穿越者,献祭了一个完整的世界。”歷司南的声音,冰冷而沉重,每一个字,都带著一丝寒意,“而且,诡异的是,那个被献祭的世界之中,竟然聚集了无数其他世界的天骄,那些天骄,来自诸天万界各个角落,实力参差不齐,却全部聚集在那个世界之中,最终,连同那个世界的所有生灵,一起被献祭了。” “更可怕的是,那个穿越者,在献祭世界的过程中,竟然吸收了那个世界的世界意志!” 轰——!!! 歷司南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瞬间震撼了在场所有人! 献祭世界?! 吸收世界意志?! 在场眾人,脸色纷纷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与凝重。 世界意志,乃是一个世界的核心,是一个世界的灵魂,蕴含著磅礴的天地之力与规则之力,无比强大,也无比诡异,自古以来,从未有过修士,能够吸收世界意志——那是逆天而行,是会遭到诸天规则反噬的事情! 更何况,那个世界之中,还有无数其他世界的天骄,全部被一同献祭,这背后,必然隱藏著巨大的阴谋,那个穿越者的野心,更是恐怖到了极点! “还有更诡异的。”歷司南的语气,愈发凝重,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在那个世界被彻底献祭,世界意志被彻底吸收的最后时刻,残存的世界意志,发出了一道强烈的警告,警告诸天万界的所有世界意志,务必警惕那个献祭世界、吸收世界意志的穿越者,说那个穿越者,將会给诸天万界,带来无尽的灾难,將会打破诸天万界的平衡,將会屠戮所有生灵!” 蒋无尘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起来,周身的剑意,再次涌动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与凝重。 献祭世界,吸收世界意志,屠戮无数天骄与生灵,还被世界意志警告,说会给诸天万界带来灾难…… 这样的穿越者,分明就是他们一直以来,最为不齿、最为痛恨的那种——以穿越者之名,在诸天万界之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滥杀无辜,野心勃勃,给所有穿越者,抹黑,带来无尽的麻烦与灾难! 歷司南看著蒋无尘冰冷的神色,缓缓开口,补充道:“传信之中,还提到了那个被献祭的世界的名字——烈阳界。” 烈阳界?! 蒋无尘微微一怔,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过,却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献祭了烈阳界,吸收了烈阳界世界意志的穿越者,不是別人,正是不久前,因为洪荒投影世界提升,而从破界二阶,飞速飆升到破界五阶的沈剑心! 沈剑心穿越到洪荒投影世界,深受洪荒气息的滋养,从林囡囡死后一直以来,一直在努力提升修为,想要变强,想要归乡,想要为那些死去的穿越者同胞,报仇雪恨。 最后选择了献祭烈阳界,吸收世界意志,以此来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復仇,想要用极端的手段,打破诸天万界的桎梏,为穿越者,开闢一条归乡之路。 他以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穿越者,都是为了復仇,却不知道,已经被歷司南、蒋无尘等人,当成了那种在万界之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狠厉穿越者。 蒋无尘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决绝,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眾人,语气郑重而冰冷:“无论那个穿越者是谁,无论他有什么目的,献祭世界,吸收世界意志,屠戮无数生灵与天骄,都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他不仅给诸天万界,带来了灾难,更是给我们所有穿越者,抹黑,让万界生灵,更加痛恨我们穿越者!” “今日,我决定,带著你们所有人,一同前往烈阳界,处理此事!” “若是他真的执迷不悟,若是他真的想要给诸天万界,带来灾难,若是他真的想要抹黑我们穿越者,那我便亲手,將他斩杀,以正视听,以慰那些被他无辜屠戮的生灵,以护我们穿越者的名声!” 歷司南闻言,缓缓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好!我陪你一同前往!那个穿越者,能够吸收世界意志,实力必然不容小覷,而且,他的行为,已经破坏了诸天万界的规则,身为慎行司司长,我有责任,將他制裁!” 逍遥子和陈苏,也纷纷点了点头,语气郑重:“我们也一同前往!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更何况,那个穿越者,乃是穿越者中的败类,我们也有责任,將他清除,不让他再危害诸天万界,不让他再抹黑穿越者的名声!” 叶凡、粤归、凯伦三人,也纷纷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杀意:“我们也一同前往!我们要亲手,清除这个穿越者中的败类,为我们穿越者,正名!” 蒋无尘看著眾人坚定的神色,缓缓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立刻出发,前往烈阳界!” “迟则生变,我们不能给那个穿越者,任何喘息的机会,不能让他,再做出任何危害诸天万界、危害我们穿越者的事情!” 话音落下,蒋无尘不再犹豫,双手结印,周身散发著浓郁的碎界境力量,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再次在半空之中浮现出来——这一次的空间裂缝,比之前前往叶凡世界的空间裂缝,更加宽阔,更加稳定,空间之力,也更加浓郁,能够容纳所有人,一同穿越。 “走吧!”蒋无尘率先迈步,踏入了空间裂缝之中。 歷司南、逍遥子、陈苏三人,紧隨其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空间裂缝之中。 叶凡、粤归、凯伦三人,对视一眼,不再犹豫,也纷纷迈步,踏入了空间裂缝之中。 隨著眾人的踏入,那道巨大的空间裂缝,缓缓闭合,最终,彻底消失在了星海世界的上空,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烈阳界此时天空,是漆黑的,没有丝毫的光芒,没有日月星辰,只有浓郁的魔气与诡异的黑雾,笼罩著整个世界,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腐朽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息,让人闻之欲呕,心生恐惧。 大地,早已被鲜血染红,龟裂不堪,无数的尸体,散落一地,有烈阳界本土的生灵,有来自诸天万界的天骄,他们的死状,无比悽惨,有的被魔气吞噬,有的被利刃斩杀,有的身躯碎裂,连一丝完整的尸骨,都难以留存。 城池,早已变成了一片废墟,断壁残垣,隨处可见,火焰早已熄灭,只剩下一片焦黑,空气中,还残留著浓郁的毁灭气息,仿佛,这里,曾经经歷过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 整个烈阳界,没有一丝生机,没有一丝动静,只有无尽的死寂,无尽的黑暗,无尽的绝望,仿佛,这个世界,已经彻底被毁灭,已经彻底从诸天万界之中,消失不见。 而在这片死寂废墟的中央,在那被献祭、被吞噬的世界核心之处,一道身影,静静地佇立在那里。 那是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可此刻,他的周身,却缠绕著浓郁到极致的魔气,魔气如同潮水般,疯狂地环绕著他的身躯,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內,他的双眼,已经变成了纯黑色,没有丝毫的瞳孔,只有无尽的冰冷与杀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疯狂。 他的周身,散发著磅礴而诡异的气息,那气息,远超破界五阶,已经无限接近七阶,气息之中,夹杂著浓郁的世界意志之力,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毁灭之力,压得整个烈阳界的废墟,都在微微震颤。 这名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献祭了烈阳界,吸收了烈阳界世界意志的沈剑心! 他静静地佇立在那里,双目紧闭,周身的魔气,依旧在不断地涌动,不断地滋养著他的身躯,不断地提升著他的修为,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献祭,都与他无关一般。 可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的眉头,微微皱著,眼中,偶尔会闪过一丝挣扎与痛苦,只是,那丝挣扎与痛苦,很快,就被周身的魔气,被心中的恨意与执念,彻底吞噬,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疯狂。 他吸收了烈阳界的世界意志,修为飞速提升,可同时,世界意志的力量,也在不断地侵蚀著他的神魂,魔气,也在不断地扭曲著他的心智,让他变得越来越偏激,越来越疯狂,越来越嗜血。 就在这时,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在烈阳界漆黑的天空之中,缓缓浮现出来,蒋无尘、歷司南、逍遥子、陈苏、叶凡、粤归、凯伦七人,陆续从空间裂缝之中走了出来,稳稳地落在了这片废墟之上。 当他们看到,这片死寂而悽惨的废墟,看到那些散落一地的尸体,看到空气中瀰漫的浓鬱血腥味与魔气之时,所有人的脸色,都瞬间一变。 “好惨……”粤归看著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叶凡的脸色也是一变。 蒋无尘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废墟中央,那道魔气滔天的身影,周身的剑意,瞬间暴涨到极致,冰冷的杀意,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压得整个烈阳界的废墟,都在剧烈震颤。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道身影之上,散发著浓郁的穿越者气息,散发著磅礴的世界意志之力,还有那令人作呕的魔气——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那个献祭了烈阳界、吸收了世界意志的穿越者! 歷司南、逍遥子、陈苏三人,也纷纷將目光,投向了那道魔气滔天的身影,眼中满是凝重与冰冷,周身的碎界境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死死地锁定著那道身影,做好了隨时出手的准备。 而废墟中央的沈剑心,似乎察觉到了眾人的到来,察觉到了那股磅礴而冰冷的气息,察觉到了那锁定自己的杀意,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第140章 为何?不动手! 纯黑色的眼眸缓缓睁开,没有丝毫瞳孔,只有无尽的冰冷与疯狂,夹杂著一丝深入骨髓的悲愤与不甘。 沈剑心佇立在烈阳界的废墟中央,周身魔气滔天,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动,每一缕魔气都裹挟著浓郁的杀意与毁灭之力,压得整个废墟都在微微震颤。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蒋无尘七人,当看到歷司南、逍遥子、陈苏三人身上那股不属於穿越者的气息时,眉头猛地一皱,眼中的冰冷与杀意,瞬间暴涨几分。 “穿越者……为何要与这些万界之人搅在一起?” 沈剑心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嘲讽与悲愤,一字一句,如同利刃般,刺向在场眾人,“你可知晓,这些诸天万界的人,全都是冷眼旁观之辈!全都是冷血无情的帮凶!他们眼睁睁看著我们地球的同胞,被生生虐杀、被肆意欺凌,却从未伸出过一只援手!” 话音落下,沈剑心的身躯,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眼中的疯狂,渐渐被浓郁的悲愤取代,周身的魔气,也变得愈发狂暴,仿佛要將心中所有的痛苦与不甘,都宣泄出来一般。 是啊…… 林囡囡死的时候,那洪荒投影世界的鸿钧,就静静地站在一旁,如同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一般,冷漠地看著那个年仅十几岁的小女孩,被烈阳子肆意折磨、残忍虐杀。 他明明有能力阻止,明明举手之间,就能救下那个可怜的孩子,可他没有!他就那样冷漠地看著,看著林囡囡的生命,一点点流逝,看著她眼中的希望,一点点变成绝望,看著她稚嫩的身躯,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就算他不是直接凶手,就算他没有亲手动手,他也是帮凶!是冷血无情、助紂为虐的帮凶! 林囡囡……她才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啊。 她本该在地球,享受快乐,享受父母的疼爱,过著无忧无虑的生活,可她却因为他们这些失乡者,因为想要帮助那些漂泊在诸天万界的地球游子,想要和大家一起,找到归乡之路,毅然决然地踏入了这危机四伏、弱肉强食的诸天万界。 她没有强大的修为,没有逆天的机缘,只有一颗纯粹而坚定的心,只有一份想要帮助同胞、想要回家的执念。可就是这样一个无辜又善良的孩子,却被烈阳子,当成了宣泄的对象,被肆意折磨,被残忍虐杀,死得无比悽惨。 那段记忆,如同噩梦一般,日夜缠绕著沈剑心,每一次回想起来,都让他心如刀绞,都让他心中的恨意,愈发浓郁,都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只有变得足够强,只有用极端的方式,才能为囡囡报仇,才能为那些死去的同胞报仇,才能打破诸天万界的桎梏,带所有地球游子,回家! 沈剑心的眼中,布满了血丝,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却瞬间被周身的魔气蒸发殆尽,他死死地攥紧双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著指尖滴落,落在那被鲜血染红的废墟之上,晕开一朵朵诡异而悽厉的血花。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粤归手中的那柄神枪——那柄哨兵魏裕魂灵附身的神枪。 几乎是在沈剑心的目光,落在神枪之上的瞬间,那柄一直沉寂的神枪,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枪身之上的金色魂灵波动,瞬间变得浓郁起来,仿佛从沉睡之中,被瞬间唤醒了一般。 “嗡——!!!” 神枪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挣脱了粤归的手掌,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带著磅礴的魂灵之力,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亲近之意,飞速朝著沈剑心飞去,速度快到极致,瞬间便来到了沈剑心的面前,静静地悬浮在他的身前,金色的光芒,温柔地笼罩著他,仿佛在安抚著他心中的悲愤与痛苦。 粤归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了一片空气,他脸上露出一丝惊愕,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这神枪,怎么会主动飞向他?” 叶凡、逍遥子、陈苏三人,也纷纷面露惊愕,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他们都知道,神枪之中,附身的是哨兵魏裕的魂灵,哨兵一生守护穿越者同胞,性情正直,嫉恶如仇,怎么会对一个献祭世界、屠戮生灵的“败类”,表现出如此明显的亲近之意? 唯有蒋无尘,身形猛地一僵,脸上的冰冷与杀意,瞬间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与疑惑,心中猛地咯噔一下,一个念头,疯狂地在他的脑海之中涌动——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 哨兵魏裕,为了万界游子甘愿牺牲自己,这样得一个人,怎么会对一个嗜杀之人,表现出如此亲近的態度? 更何况,神枪之中的魏裕,虽然陷入了沉睡,可他的魂灵,依旧保留著生前的意识,依旧有著自己的判断,他绝不会轻易亲近一个满心狠厉、双手沾满鲜血的恶魔。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隱情!一定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沈剑心,绝不像他们想像的那样,是一个纯粹的、烧杀抢掠的狠厉穿越者! 蒋无尘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眼中的杀意,渐渐被凝重与疑惑取代,他死死地盯著沈剑心,又看了看悬浮在沈剑心身前的神枪,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浓。他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是不是错了;开始怀疑,沈剑心献祭烈阳界,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歷司南察觉到了蒋无尘的异常,也看到了神枪主动飞向沈剑心的一幕,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隨即,便恢復了往日的冷峻。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蒋无尘的身上,语气冰冷而平淡,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蒋无尘,如果你动不了手,不想亲手制裁自己的同胞,那这件事,就交给我慎行司来处理。” “献祭世界,吸收世界意志,屠戮无数生灵与天骄,这乃是诸天万界的重罪,罪该万死,不可饶恕!无论他是谁,无论他有什么隱情,都不能抵消他所犯下的罪孽!” 蒋无尘缓缓摇了摇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惑与波澜,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决绝,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沈剑心的身上,语气郑重而真诚,没有丝毫的冰冷与杀意,只有一丝探寻与共情:“不,不用。” “我要调查清楚真相。” “我不知道你为何会献祭此方世界,不知道你为何会吸收世界意志,不知道你为何会变得如此偏激、如此疯狂。”蒋无尘的声音,温和了许多,带著一丝共情,“但同为穿越者,同为漂泊在诸天万界、想要归乡的地球游子,我想弄清楚这一切,我想知道,你心中的悲愤与不甘,到底来自哪里。” “我不想,我们穿越者之间,因为一场误会,因为一场误解,而自相残杀,让那些万界之人,看我们的笑话,让那些死去的同胞,难以安息。” 话音落下,蒋无尘不再犹豫,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缕莹白色的神念,神念之中,包裹著万界秘境之中发生的所有事情——从无数同胞为了帮助他突破而英勇战死,从歷司南窥探到哨兵復活的可能,到他们寻找叶凡、寻找唤醒哨兵方法的全过程,每一个细节,每一段过往,都清晰地蕴含在这缕神念之中。 “嗡——” 神念轻轻一动,便化作一道细微的流光,精准地涌入沈剑心的识海之中,没有丝毫的强迫,没有丝毫的伤害,只有无尽的真诚与探寻。 沈剑心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抗拒,可当他感受到那缕神念之中,蕴含的熟悉的同胞气息,感受到那缕神念之中,蕴含的悲愤与期盼之时,他心中的抗拒之意,瞬间消散不见,任由那缕神念,涌入自己的识海之中,接收著蒋无尘传递过来的信息。 万界秘境之中,那惨烈的战场,无数同胞拼死奋战、英勇战死的画面;蒋无尘突破碎界境的艰难,背后承载的无数同胞的希望与牺牲;还有歷司南窥探到的,哨兵復活的可能…… 一点点信息,在沈剑心的识海之中展开,他的神色,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有惊愕,有难以置信,有欣慰,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他万万没有想到,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竟然还有那么多的同胞,在为了归乡之路,拼尽全力,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万万没有想到,蒋无尘竟然突破了碎界境,成为了穿越者的底气;他更没有想到,哨兵,竟然还有復活的可能。 可当他看到,蒋无尘在突破之后,竟然因为歷司南的一句话,就放过了那些在他突破之时,出手阻拦、斩杀了大量同胞的万界天骄之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起来,眼中的欣慰,瞬间被浓郁的嘲讽与愤怒取代。 沈剑心缓缓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著蒋无尘,眼中满是嘲讽与质问,语气冰冷而沙哑:“之后,为何不动手?” “你在怕什么?” “就因为哨兵可能復活?就因为歷司南的一句话,说他会给所有人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法,你就心软了?你就放过了那些双手沾满我们同胞鲜血的凶手?” 沈剑心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越来越冰冷,眼中的嘲讽,越来越浓:“结果呢?结果他什么都不知道!结果他根本不知道,我们穿越者,承受了多少苦难,不知道我们的同胞,被那些万界之人,虐杀得有多惨!结果,所有的一切,还是要我们穿越者自己解决!” “而你,却因为他的一句空话,就放过了那些凶手,放过了那些杀了我们大量同胞的人!” “蒋无尘,你当真是可笑至极!” 沈剑心的怒吼,带著无尽的悲愤与嘲讽,响彻了整个烈阳界的废墟,压过了周身魔气的涌动之声。 蒋无尘的脸色,微微一白,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与挣扎。他知道,沈剑心说得对,他確实是因为歷司南的一句话,因为想要寻找唤醒哨兵的方法,想要避免更大的伤亡,才放过了那些万界天骄,才没有立刻为那些死去的同胞报仇。 可他別无选择,他是穿越者的希望,他不能意气用事,不能因为一时的愤怒,就毁掉所有的希望,就让更多的同胞,白白牺牲。 “你不懂……”蒋无尘嘴唇哆嗦著,想要解释,想要告诉沈剑心,他的苦衷,他的无奈。 可沈剑心,却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他猛地抬起手,指向一旁的歷司南,眼中满是冰冷与嘲讽:“我不懂?我有什么不懂的?我只知道,我们的同胞,被肆意虐杀,而这些万界之人,要么冷眼旁观,要么助紂为虐,他们一个个,都该死!” “既然你不肯动手,既然你心软,既然你看不到那些同胞的痛苦,那我便让你看看!我便让你看看,这些万界之人,是怎么对待一个孤身前往诸天万界、想要拯救万界游子的小女孩的!” 话音落下,沈剑心不再犹豫,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缕黑色的神念,神念之中,包裹著一段尘封的记忆,一段让他痛不欲生、永生难忘的画面——那是林囡囡死亡之时的影像。 第141章 囡囡之死 “嗡——” 神念轻轻一动,便化作一道细微的流光,精准地涌入蒋无尘的识海之中。 蒋无尘浑身一僵,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开始接收这段影像,开始感受,那段沈剑心心中,最痛的记忆。 影像之中,是洪荒投影世界的世界壁垒之外,一片虚空之中。烈阳子,面容狰狞,眼神之中满是残忍与暴虐。 他一只手死死攥著林囡囡纤细的左臂,如同猫捉老鼠一般,一点点收紧力道,看著小女孩脸上痛苦扭曲的神情,“说!”烈阳子的声音暴虐而残忍。 话音落下,便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是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虚空之上——他硬生生捏碎了林囡囡的左臂。 “啊——!!!”剧烈的疼痛,让林囡囡发出一声悽厉到极致的惨叫,稚嫩的小脸瞬间惨白如纸,豆大的泪水混合著灰尘,疯狂地滑落,她拼命地挣扎著,想要挣脱烈阳子的手掌,可她的力气,在烈阳子面前,渺小得如同螻蚁,根本无济於事。 烈阳子鬆开捏碎林囡囡小臂的手,看著那只无力下垂、扭曲变形的左臂,眼中的残忍愈发浓郁,隨即,他对著身边紫袍人厉喝一声:“把她的其他三肢,全都给我捏断!我倒要看看,她还能不能嘴硬!” 两名跟班立刻上前,他们便死死按住林囡囡小小的身躯,不顾她撕心裂肺的哀求与惨叫,抓住她的另一只手臂和双腿,又是几声“咔嚓”“咔嚓”的脆响,接连不断地响起,林囡囡的另一只手臂、双腿,被硬生生捏断,骨骼碎裂的声音,混杂著她稚嫩而悽厉的惨叫,让人闻之胆寒,心如刀绞。 林囡囡的惨叫声,稚嫩而悽厉,响彻了在洪荒投影世界得世界壁垒之外。 蒋无尘清晰地看到,林囡囡眼中的希望,一点点变成绝望;清晰地看到,她稚嫩的身躯,一点点变得冰冷;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泪痕,一点点被鲜血覆盖;清晰地看到,沈剑心当时,他拼尽全力,想要衝过去,想要救下林囡囡,想要为她挡下所有的伤害,可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看著那个无辜的孩子,被肆意折磨,被残忍虐杀。 他看到了沈剑心眼中的绝望,看到了沈剑心眼中的悲愤,看到了沈剑心心中的无力与痛苦,看到了沈剑心,在那一刻,心中的恨意,彻底爆发,彻底被执念与痛苦,裹挟著,走向了偏激。 而在不远处,一道身影,静静地佇立在那里,身穿道袍,面容淡然,眼神冷漠,如同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一般,冷漠地看著这一切——他,就是洪荒投影世界的鸿钧! 他明明有能力,举手之间,就能救下林囡囡,就能阻止这场残忍的虐杀,可他却没有,他就那样冷漠地看著,看著一个年仅十几岁的孩子,在痛苦与绝望之中,一点点死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最后一刻,林囡囡缓缓抬起头,目光望向地球的方向,眼中,没有了恐惧,没有了绝望,只剩下一丝纯粹的期盼,一丝淡淡的决绝,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唱起了那首,她最喜欢唱的歌,声音稚嫩,却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歌声,越来越轻,越来越弱,直到最后,林囡囡为了保住地球得一切,將头偏向了空间风暴。 轰——!!! 这段影像,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引爆了蒋无尘心中的所有情绪,瞬间压垮了他所有的隱忍与坚定。 蒋无尘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早已赤红一片,布满了血丝,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滴落在那被鲜血染红的废墟之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他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因为悲愤,因为愧疚,因为无力。 他经歷过无数的生死,见过无数的惨烈,亲手斩杀过无数的敌人,早已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可此刻,当他看到这段影像,当他看到那个年仅十几岁的孩子,被如此残忍地虐杀,当他听到那首悲凉的《虫儿飞》之时,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情绪,彻底爆发。 “啊——!!!” 一声悽厉而愤怒的怒吼,从蒋无尘的口中爆发而出,响彻了整个烈阳界的废墟,响彻了整个诸天万界,带著无尽的悲愤与怒火,带著碎界境的磅礴威压,疯狂地向四周席捲而去。 磅礴的碎界境气息,不受控制地从他的身上溢出,如同海啸般,疯狂地涌动,压得整个烈阳界的废墟,剧烈地震颤起来,那些散落一地的尸体,那些断壁残垣,纷纷被这股磅礴的气息,震得粉碎,化作漫天飞灰。 蒋无尘死死地攥紧双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著指尖滴落,他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杀意与怒火,语气之中,带著一丝嘶吼,带著一丝决绝,一字一句地喊道:“烈阳界!他们该死!全都该死!” “献祭了他们,真是便宜了他们!应该永生永世,囚禁他们的神魂,让他们承受无尽的痛苦,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让他们,为其偿命!为所有死去的同胞,偿命!” 蒋无尘的怒吼,带著无尽的悲愤与决绝,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心中的愤怒与痛苦,都感受到了那股,毁天灭地的杀意。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缕神念,將林囡囡死亡之时的影像,再次传递给了叶凡、粤归、凯伦、逍遥子、陈苏,还有歷司南。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那些万界之人,是多么的冷血无情;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那个无辜的孩子,是多么的可怜;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沈剑心心中的悲愤与不甘,是多么的沉重;他要让所有人,都明白,沈剑心献祭烈阳界,或许,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 叶凡、粤归、凯伦三人,接收完影像之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周身的气息,瞬间暴动起来,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不忍,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只是个普通人……”粤归嘴唇哆嗦著,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嘶吼,“那个孩子,她才只是一个孩子啊!他们怎么能,怎么能如此残忍!” 凯伦死死地攥紧拳头,眼中满是杀意,浑身颤抖,语气决绝:“该死!全都该死!烈阳界的那些人,全都该死!沈大人,我错怪你了,我不该说你是穿越者的败类……” 叶凡的脸色,无比冰冷,眼中的杀意,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他紧紧地攥著那柄,哨兵魏裕附身的神枪(神枪此刻已飞回叶凡手中),语气之中,带著一丝悲凉与决绝:“他们,都该死!” 逍遥子和陈苏,接收完影像之后,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眼中,满是不忍与愧疚。他们身为万界之中的强者,虽然心怀大义,却也从未想过,那些万界天骄,竟然会如此残忍,竟然会对一个年仅十几岁的孩子,下如此毒手。 他们终於明白,沈剑心心中的悲愤与不甘,终於明白,沈剑心为何会变得如此偏激、如此疯狂,终於明白,他献祭烈阳界,或许,真的是被逼无奈,真的是为了为囡囡报仇,为了为那些死去的同胞报仇。 唯有歷司南,接收完影像之后,脸色依旧凝重,眉头紧紧地皱著,眼中,没有愤怒,没有不忍,只有一丝冰冷的平静,仿佛,这段惨烈的影像,並没有打动他一般。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眾人,语气冰冷而平淡,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字一句地说道:“无论如何,献祭一个完整的世界,屠戮无数生灵,这在诸天万界,都是不可饶恕的重罪,都是逆天而行的行为。” “她的死,確实可怜,那些虐杀她的万界天骄,確实该死,烈阳界的人,確实罪孽深重。” “但这,都不能成为沈剑心献祭世界、吸收世界意志、屠戮无数生灵的藉口!他所犯下的罪孽,依旧不可饶恕,依旧需要受到制裁!” “如果你们不忍心动手,不想亲手制裁自己的同胞,那就由我慎行司动手,將他斩杀,以正诸天万界的规则,以慰那些被他无辜屠戮的生灵!” 歷司南的话语,冰冷而决绝,没有丝毫的鬆动,没有丝毫的同情,仿佛,在他的眼中,只有诸天万界的规则,只有罪与罚,没有同情,没有共情,没有同情。 听到这话,沈剑心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与决绝,他再也忍不住,再也不想墨跡,再也不想和这些冠冕堂皇的人,多说一句废话。 “冠冕堂皇之人!受死!” 一声怒吼,从沈剑心的口中爆发而出,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限制自己体內,那股从烈阳界世界意志之中,吸收的诡异力量,不再限制周身的魔气,任由那股磅礴而诡异的力量,疯狂地从他的体內溢出,任由周身的魔气,疯狂地涌动,不断地提升著他的实力。 “嗡——!!!” 沈剑心猛地抬手,祭出自己的本命神剑,本命神剑通体漆黑,剑身之上,缠绕著浓郁的魔气与世界意志之力,散发著磅礴而诡异的气息,瞬间暴涨数倍,化作一道巨大的漆黑剑光,在空中飞速变大起来。 “斩!” 沈剑心厉声怒吼,意念一动,那道巨大的漆黑剑光,瞬间分裂开来,化作万千道细小的漆黑剑雨,每一道剑雨,都裹挟著浓郁的魔气与毁灭之力,裹挟著他心中的悲愤与杀意,如同潮水般,疯狂地攻向歷司南,速度快到极致,瞬间便来到了歷司南的面前。 “不好!” 蒋无尘见状,脸色瞬间大变,心中猛地咯噔一下,他万万没有想到,沈剑心竟然会如此衝动,竟然会直接对歷司南出手! 歷司南乃是碎界境七阶巔峰的大能,是诸天万界之中,明面上的最强者,沈剑心虽然吸收了烈阳界的世界意志,修为飞速提升,可他,依旧不是歷司南的对手!若是真的交手,沈剑心,必死无疑! 他不能让沈剑心死!不想看到,又一位同胞,死在自己的面前! “住手!” 蒋无尘厉声怒吼,没有丝毫的犹豫,意念一动,身后的诛仙四剑,瞬间爆发而出,化作四道凌厉的剑光(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绝仙剑),带著磅礴的碎界境力量,带著凌厉的剑意,飞速冲向沈剑心的身边,想要阻拦歷司南的攻击,想要护住沈剑心。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歷司南出手,竟然如此果断,如此狠厉,根本不给蒋无尘阻拦的机会! 就在沈剑心祭出万千剑雨,攻向歷司南的瞬间,歷司南的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凝聚起一道巨大的黑色巨掌,巨掌之上,缠绕著浓郁的碎界境力量,缠绕著诸天规则之力,散发著磅礴而恐怖的威压,瞬间便在沈剑心的上空,凝聚而成。 “镇!” 歷司南厉声低喝,意念一动,那道巨大的黑色巨掌,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带著磅礴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狠狠的朝著沈剑心,砸落而下,速度快到极致,瞬间便来到了沈剑心的头顶,想要一举,將沈剑心,彻底镇压,彻底斩杀! 沈剑心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与恐惧,他感受到了那道巨掌之上,散发的磅礴而恐怖的威压,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他想要躲闪,想要反抗,可那道巨掌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那股威压,实在是太强了,他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道巨掌,朝著自己,狠狠砸落而下。 “沈剑心!小心!”蒋无尘厉声怒吼,心中焦急万分,意念再次一动,诛仙四剑的速度,再提三分,四道剑光,瞬间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剑网,带著磅礴的力量,带著凌厉的剑意,紧急护在沈剑心的身前,想要挡住歷司南的这致命一击。 他知道,自己这一击,或许,根本无法挡住歷司南的攻击,可他別无选择,他必须试一试,他必须护住沈剑心! “轰——!!!” 巨大的黑色巨掌,狠狠的砸落在诛仙四剑形成的剑网之上,恐怖的能量衝击波,瞬间爆发而出,如同海啸般,疯狂地向四周席捲而去,整个烈阳界的废墟,都在剧烈的震颤起来,漆黑的天空,更是被这股恐怖的能量,撕裂出一道道巨大的裂痕,无数的碎石与飞灰,漫天飞舞。 第142章 以身化剑! “轰——!!!” 震彻寰宇的巨响炸开,黑色巨掌与诛仙四剑形成的剑网狠狠相撞,恐怖的能量衝击波如同灭世海啸,疯狂席捲整个烈阳界废墟。原本就龟裂不堪的大地彻底崩碎,碎石与飞灰漫天飞舞,漆黑的天空被撕裂出一道道狰狞的裂痕,连虚空都在剧烈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塌,显露无尽虚无。 诛仙四剑发出刺耳的嗡鸣,剑网之上的裂痕如同蛛网般飞速蔓延,莹白色的剑意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磅礴的碎界境威压顺著剑身反噬而去,蒋无尘浑身一震。 而处於剑网之下的沈剑心,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根本无法抵挡这股余波衝击。巨掌与剑网碰撞的气浪狠狠砸在他的身上,他闷哼一声,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断壁残垣之上,激起漫天尘土。 沈剑心挣扎著想要求起,可浑身骨头仿佛都被震碎,经脉寸断,魔气瞬间萎靡下去,原本漆黑的眼眸渐渐恢復一丝清明,却满是无力与不甘,只能瘫倒在废墟之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歷司南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停顿,左手再次凝聚起磅礴的规则之力,显然是打算乘胜追击,一举斩杀沈剑心,彻底了结这场闹剧,正视听、守规则。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逍遥子与陈苏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决绝与默契,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同时一动,一左一右站定,周身气息暴涨,两股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诡异而磅礴的能量屏障。 “动手!”逍遥子低喝一声,双手飞速结印,本源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出,化作一道莹白色的光纹,缠绕在陈苏周身。 陈苏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周身遁法之力运转到极致,指尖凝聚起一缕漆黑的空间之力,与逍遥子的道家之力相互融合,“嗡”的一声轻响,一道扭曲的空间裂缝在沈剑心身后瞬间成型,空间裂缝之中,散发著浓郁的空间乱流气息,足以吞噬一切靠近的事物。 趁著沈剑心被气浪击飞、身形还未落地的瞬间,逍遥子屈指一点,一道柔和的道家之力精准地落在沈剑心身上,將他的身躯轻轻托起,如同牵引著一片落叶,飞速送入那道空间裂缝之中。 “滋啦——” 沈剑心的身躯刚一进入空间裂缝,裂缝便开始快速收缩,转眼间便彻底闭合,消失在虚空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一丝微弱的空间波动,很快便被漫天的能量衝击波吞噬殆尽。 歷司南是什么人?那是执掌慎行司无数纪元、站在诸天万界之巔的碎界境七阶巔峰大能,掌控极致万界规则,一言一行皆含天地之力,怎会察觉不到逍遥子与陈苏的小动作? 几乎是在空间裂缝闭合的瞬间,歷司南凝聚在左手的规则之力猛然消散,他猛地转过头,凌厉如刀的目光死死锁定逍遥子与陈苏,周身的碎界境威压瞬间暴涨数倍,如同万年寒冰般的寒意疯狂向二人席捲而去,整个烈阳界废墟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你们两个,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歷司南的声音,冰冷而低沉,带著无尽的怒火与威严,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砸在二人心上,“竟敢公然放走如此魔修,竟敢无视我慎行司的规则!你们,是活腻歪了吗?” 那股磅礴的威压,让周围的虚空都开始扭曲,叶凡、粤归、凯伦三人脸色惨白,几乎要支撑不住,就连蒋无尘,也感受到了压迫感,周身剑意再次涌动,抵挡著这股威压。 可陈苏,却丝毫没有畏惧,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与歷司南对视,眼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一丝嘲讽与决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囂张而霸气:“歷司南,你真当你是万界大家长了?” “你慎行司冷酷无情,草菅人命,只讲规则不讲人情,无数生灵因你慎行司的规则,含冤而死,无数势力因你慎行司的威压,苟延残喘。別人怕你,我陈苏,不怕你!” 陈苏周身的遁法之力再次运转,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抵挡著歷司南的威压,他的声音越来越洪亮,越来越霸气:“我道界,本就不在万界之规內,不受你慎行司的约束!我陈苏,掌控万界遁法,天下之大,无处不可去,你,威胁不了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没错,沈剑心,就是我放的!又如何?”陈苏嗤笑一声,语气之中满是不屑,“你有本事,就来抓我啊!你又能奈我何?想抓我道界之人?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 “我道界之人,个个精通遁法,行踪诡秘,若是能被你慎行司抓到,那他,也不配为我道界之人!你歷司南,纵使实力强横,也休想抓到我道界一人!” 陈苏的怒吼,响彻整个烈阳界废墟,带著无尽的囂张与决绝,丝毫没有给歷司南留任何情面,硬生生顶了回去。 歷司南眼中的怒火,瞬间暴涨,周身的规则之力疯狂涌动,仿佛要將这片虚空彻底焚毁,他死死地盯著陈苏,一字一句地说道:“好!好一个不怕死的陈苏!好一个道界!今日,我便让你知道,挑衅我歷司南,挑衅我慎行司,是什么下场!我便让你道界,从此在诸天万界,彻底除名!” “住手!” 就在歷司南即將出手,斩杀陈苏、覆灭道界的瞬间,蒋无尘的声音,突然响起,冰冷而决绝,带著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压过了歷司南的怒火与威严。 蒋无尘缓缓转过身,眼中的疲惫与紊乱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坚定与决绝,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歷司南,周身的碎界境气息,再次暴涨,剑意如同火山般疯狂喷涌而出,与歷司南的威压相互碰撞,激起漫天的能量涟漪。 他没有看逍遥子与陈苏,语气郑重而坚定,对著叶凡三人厉喝一声:“你们三个,立刻返回星海世界!守护好那柄神枪,无论这里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回来!” 叶凡三人闻言,脸色一变,纷纷抬起头,看向蒋无尘,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硬刚歷司南!” “少废话!”蒋无尘厉声怒吼,语气之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命令!你们留下来,只会拖我的后腿,只会白白牺牲!返回星海世界,守护好同胞,守护好希望,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快走!再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叶凡、粤归、凯伦三人,看著蒋无尘坚定而决绝的眼神,看著他周身喷涌而出的剑意,知道蒋无尘心意已决,再也不会改变。深深看了蒋无尘一眼,对著他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郑重而坚定:“保重!我们一定会守护好星海世界,一定会等你回来!” 说完,三人不再犹豫,转身化作三道流光,飞速朝著远处飞去,很快便消失在漆黑的天空之中,前往星海世界。 看著三人离去的背影,蒋无尘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再次睁开双眼时,眼中只剩下无尽的坚定与决绝,没有丝毫的畏惧,没有丝毫的退缩。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歷司南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语气郑重而霸气:“歷司南,今日,我便要討教討教,你这万界最强者,到底有多强!” 话音落下的瞬间,蒋无尘不再犹豫,身形猛地一动,周身的剑意瞬间暴涨到极致,碎界境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莹白色的剑意如同烈日般耀眼,照亮了漆黑的烈阳界废墟,驱散了漫天的魔气与阴霾。 “我自仗剑行万界!盪尽天下不平事!” 一声豪迈而决绝的怒吼,从蒋无尘的口中爆发而出,响彻寰宇,震得虚空嗡嗡作响,带著无尽的正气,带著无尽的杀意,带著无尽的坚定,仿佛要將这诸天万界的不平,全都盪尽,仿佛要將这诸天万界的罪恶,全都斩杀! “盪魔剑决——最终式!以身化剑!” 蒋无尘的声音,冰冷而决绝,每一个字都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躯,开始发光,莹白色的剑意,源源不断地从他的体內喷涌而出,缠绕著他的身躯,將他的身躯包裹其中。 熟悉的招式,熟悉的决绝,这显然就是蒋无尘当初在万界秘境突破碎界境时,打破规则限制的那一剑! 可此刻,这一剑,比当初,更加恐怖,更加强大! 当初,他只是破界境,而此刻,他早已熟悉了碎界境的力量,剑意愈发凝练,心中的执念与悲愤,愈发坚定,这一剑,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信念,所有的不甘与愤怒! “嗡——!!!” 一声清脆的剑鸣,响彻整个诸天万界,蒋无尘身后,一道巨大的剑意巨剑,豁然成型!巨剑通体莹白,剑身之上,缠绕著浓郁的碎界境力量,刻画著复杂的剑纹,散发著磅礴而凌厉的剑意,剑刃之上,闪烁著冰冷的寒光,仿佛能够斩断一切,撕裂一切。 巨剑高达万丈,比整个烈阳界废墟还要庞大,佇立在虚空之中,如同擎天之柱,爭鸣的剑意,疯狂地向四周席捲而去,所过之处,虚空扭曲,大地崩碎,那些散落一地的尸体、断壁残垣,甚至是烈阳界残存的世界碎片,都被这股凌厉的剑意,瞬间击成了细小的粉末,消散在虚空之中。 碎界之境的力量,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所谓碎界,便是能够破碎世界、掌控世界碎片的境界,蒋无尘此刻的一剑,不仅能够斩杀强敌,更能够破碎整个烈阳界,將这片早已沦为废墟的世界,彻底抹去! 剑意巨剑成型之后,蒋无尘的身躯,缓缓升起,周身的剑意,与巨剑的剑意相互融合,他的身躯,开始变得透明,一点点融入那道剑意巨剑之中,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留恋。 以身化剑,以魂为锋,以意为刃!这是盪魔剑诀最终式的真諦,也是蒋无尘此刻,最决绝的选择——他要拼尽全力,与歷司南一战,哪怕身死道消,哪怕魂飞魄散,也要討一个公道,也要打破这诸天万界的不公! 隨著蒋无尘的身躯,彻底融入剑意巨剑之中,巨剑的气息,再次暴涨,凌厉的剑意,直衝云霄,连虚空都开始大面积破碎,显露而出的,是无尽的虚无,漆黑一片,仿佛能够吞噬一切,恐怖到了极点。 “道家讲因果缘灭,一饮一啄,自有天定!”陈苏的声音传来,冰冷而决绝,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厚重,“今日,我便还了这因果!” 陈苏口中的因果,到底是什么?没有人知道,蒋无尘不知道,逍遥子不知道,就连歷司南,眼中也闪过一丝疑惑,可这,丝毫没有耽误陈苏出手。 就在蒋无尘以身化剑、剑意巨剑即將出手的瞬间,陈苏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抬起双手,周身的道界之力,疯狂地涌出,双手结出一道复杂而诡异的印诀,口中念念有词:“阴阳五行!乾坤八卦!以吾之名,请万界之运!灌注其身!” 陈苏的声音,沙哑而郑重,带著一丝献祭般的决绝,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诸天万界,仿佛都静止了一般,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息,瀰漫在整个虚空之中。 第143章 硬刚万界最强 豁然间,一道无形的注视感,出现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中,那注视感,磅礴而威严,仿佛来自诸天万界的意志,仿佛来自天地之间的本源,让人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敬畏,不敢有丝毫的褻瀆。 紧接著,一道金色的光柱,从虚空之中,猛然降临,光柱之中,散发著磅礴而纯净的气运之力,那是诸天万界的气运,是无数世界、无数生灵,凝聚而成的气运之力,庞大到了极点,足以撼动整个诸天万界。 这股庞大的万界气运,如同潮水般,疯狂地涌入蒋无尘化身的剑意巨剑之中,每涌入一丝,巨剑的气息,便暴涨一分,每涌入一丝,巨剑的剑意,便凝练一分,每涌入一丝,巨剑之上的莹白色光芒,便耀眼一分。 值得注意的是,这股万界气运的灌注,並没有让蒋无尘的境界得到攀升,他依旧是碎界境一阶,可他的剑意,却在飞速提升,从原本的凝练,变得愈发霸道、愈发凌厉、愈发恐怖,仿佛能够斩断诸天规则,撕裂万界壁垒,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度! 剑意的提升,比境界的提升,更加恐怖,更加逆天!境界提升,只是力量的增幅,而剑意提升,却是本质的蜕变,是能够跨越境界,斩杀强敌的资本! 隨著万界气运的不断灌注,蒋无尘化身的剑意巨剑,气息越来越磅礴,越来越恐怖,周身的虚空,破碎得越来越厉害,无尽的虚无,不断地蔓延,仿佛要將歷司南,也一同吞噬其中。 可与此同时,陈苏的气息,却在飞速萎靡下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原本挺拔的身躯,也开始微微颤抖,嘴角,不断地溢出鲜血,一口,两口,三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滴落在废墟之上,晕开一朵朵诡异的血花。 万界气运,乃是诸天万界的本源之力,无比庞大,也无比诡异,自古以来,从未有修士,敢轻易动用万界气运,更没有人,敢將万界气运,灌注到他人身上——这是逆天而行,是会遭到诸天规则反噬的事情,轻则修为大跌,重则魂飞魄散,身死道消! 陈苏此举,无疑是在拿自己的性命,拿自己的修为,拿整个道界的命运,在赌!赌蒋无尘能够击败歷司南,赌自己能够偿还那所谓的因果,赌道界,能够摆脱那无尽的桎梏! “噗——” 又是一大口精血喷出,陈苏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便要向后倒去。逍遥子见状,脸色大变,没有丝毫犹豫,身形瞬间闪身,来到陈苏身边,伸出双手,稳稳地扶住了他,还有一丝无奈与嘆息。 “值得吗?”逍遥子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著一丝哽咽,“为了一个穿越者,为了偿还那虚无縹緲的因果,你竟然不惜动用万界气运,不惜遭到诸天规则反噬,不惜硬刚歷司南,不惜赌上自己的性命,赌上整个道界的命运,值得吗?” 陈苏靠在逍遥子的怀里,虚弱地笑了笑,笑容之中,带著一丝释然,带著一丝疲惫,还有一丝决绝,他擦去嘴角的鲜血,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值得吗?我不知道……” “那因果,太大了,太沉重了,沉重到,我纵使突破到碎界境之后,便再也无法进阶,沉重到,整个道界,都永远无法进阶,沉重到,我道界之人,只能练就逃命之法,只能苟延残喘,只能在诸天万界的夹缝之中,艰难求生。” “我被这因果,束缚了一生,道界,被这因果,束缚了无数纪元,今日,既然有机会,能够偿还这因果,能够为道界,为自己,爭一条出路,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哪怕最终会身死道消,哪怕道界会因此覆灭,我也愿意一试!” “今日,我便能还多少,便还多少吧……哪怕,只能还一丝,我也无怨无悔。” 陈苏的声音,虚弱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带著无尽的隱忍与决绝。 他与陈苏,相识无数会元,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陈苏心中的痛苦与无奈,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所谓的因果,给陈苏,给道界,带来了多大的伤害与桎梏。 逍遥子轻轻嘆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无奈与心疼,他紧紧地扶住陈苏,语气郑重而坚定:“你既然做了决定,那我便不再劝你!” “只是,你啊……”逍遥子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无奈,“这万界气运,你也敢动,你真是不怕死!你可知晓,一旦遭到诸天规则的全力反噬,你恐怕,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 陈苏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闭上双眼,任由逍遥子扶著,气息依旧在不断萎靡,可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后悔,只有一丝释然——他终於,有勇气,去面对那所谓的因果,终於,有机会,去偿还那沉重的枷锁。 就在二人对话的间隙,叶凡、粤归、凯伦三人,早已彻底离开了烈阳界,前往星海世界,他们没有回头,因为他们知道留下只会拖后腿。 而蒋无尘化身的剑意巨剑,在吸收了足够的万界气运之后,气息,终於达到了顶峰!磅礴的剑意,凌厉的杀气,混杂著无尽的虚无之力,疯狂地向歷司南席捲而去,整个诸天万界,都在这股磅礴的气息之下,微微震颤,无数世界的生灵,都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气息,纷纷瑟瑟发抖,心生敬畏。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停顿,蒋无尘化身的剑意巨剑,猛地动了! 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带著凌厉到极致的剑意,带著无尽的坚定与决绝,带著陈苏的牺牲与期盼,带著所有穿越者的希望与执念,朝著歷司南,狠狠斩去! 剑刃划过虚空,发出刺耳的破空之声,所过之处,虚空彻底破碎,无尽的虚无,不断地蔓延,仿佛要將歷司南,彻底吞噬,仿佛要將这诸天万界,彻底斩断! 歷司南佇立在虚空之中,看著那道飞速斩来的剑意巨剑,感受著巨剑之上,散发的磅礴而恐怖的气息,感受著那凌厉到极致的剑意,感受著那股,能够跨越境界、撼动规则的力量,他冰冷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动容,眼中,闪过一丝讚许,还有一丝期待。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道剑意巨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霸气的笑容,声音,响彻寰宇,带著无尽的威严与自信,一字一句地说道:“好!好一个蒋无尘!好一道以身化剑!” “这诸天万界,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人,敢主动向我出手了!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人,能够让我,生出一丝期待了!” “蒋无尘,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希望你这一剑,能够给我,带来一丝惊喜!希望你,能够有资格,死在我的手中!” 话音落下的瞬间,歷司南周身的气息,瞬间暴涨到极致,碎界境七阶巔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恐怖,更加凌厉,仿佛要將整个诸天万界,都彻底碾压,仿佛要將蒋无尘化身的剑意巨剑,彻底压制! 黑色的规则之力,源源不断地从他的体內涌出,缠绕著他的身躯,將他的身躯包裹其中,他的右手,缓缓抬起,浓郁的规则之力,在他的掌心,飞速凝聚,化作一柄巨大的规则巨刃。 规则巨刃通体漆黑,剑身之上,缠绕著浓郁的万界规则纹路,散发著磅礴而诡异的力量,剑刃之上,闪烁著冰冷的寒光,仿佛能够斩断一切剑意,撕裂一切力量,掌控一切规则——这是歷司南的本命力量,是他掌控万界规则的象徵,是能够碾压一切碎界境强者的资本! “斩!” 歷司南厉声低喝,声音之中,带著无尽的霸气与决绝,意念一动,掌心的规则巨刃,瞬间飞出,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带著磅礴的规则之力,带著碎界境七阶巔峰的威压,朝著蒋无尘化身的剑意巨剑,狠狠迎击而去! 一边,是蒋无尘以身化剑、融合万界气运的凌厉剑意,是穿越者的希望与执念,是打破不公的决绝;一边,是歷司南掌控万界规则、碎界境七阶巔峰的规则巨刃,是诸天万界的权威,是冰冷无情的规则化身。 两道毁天灭地的力量,在虚空之中,飞速靠近,一股更加恐怖的能量波动,开始疯狂地蔓延,整个诸天万界,都在瑟瑟发抖,仿佛,一场灭世之战,即將爆发! 蒋无尘的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无尽的坚定与决绝——他要贏!他必须贏!为了沈剑心,为了那些死去的同胞,为了陈苏的牺牲,为了所有穿越者的归乡之路,他必须,击败歷司南! 歷司南的眼中,没有丝毫大意,只有无尽的霸气与期待——他要看看,这个敢於向他出手、敢於打破规则的穿越者,到底有多大的实力;他要看看,这道凝聚了万界气运、以身化剑的一剑,到底有多么恐怖! 逍遥子扶著虚弱的陈苏,目光死死地盯著虚空之中,两道即將碰撞的力量,眼中满是担忧与期盼——他期盼著,蒋无尘能够获胜,期盼著,陈苏的牺牲,能够有所回报,期盼著,道界,能够摆脱那沉重的因果桎梏。 虚空之中,莹白色的剑意巨剑,与黑色的规则巨刃,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轰——!!!” 最终,两道毁天灭地的力量,在虚空之中,狠狠相撞! 这一声巨响,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恐怖,都要震撼,响彻了整个诸天万界,传遍了每一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无数世界的壁垒,都在这声巨响之下,出现了裂痕,无数生灵,都被这声巨响,震得气血翻涌,甚至当场身死。 恐怖的能量衝击波,如同灭世海啸,疯狂地向四周席捲而去,所过之处,虚空破碎,大地崩碎,世界湮灭,一切的一切,都被这股恐怖的力量,彻底吞噬,彻底抹去。 莹白色的剑意,与黑色的规则之力,在虚空之中,疯狂地碰撞、交织、吞噬,每一次碰撞,都激起漫天的能量涟漪,每一次交织,都让虚空破碎得更加厉害,每一次吞噬,都让两股力量,变得愈发狂暴。 蒋无尘化身的剑意巨剑,在规则巨刃的衝击之下,剧烈地震颤起来,剑身之上,出现了一道道清晰的裂痕,莹白色的剑意,也开始微微黯淡下去,显然,在歷司南的规则巨刃面前,他依旧处於劣势。 可他,依旧没有放弃,依旧在拼命地坚持,依旧在拼命地衝击,万界气运的力量,源源不断地从巨剑之中涌出,修復著剑身之上的裂痕,强化著自身的剑意,与歷司南的规则巨刃,死死地抗衡著。 歷司南佇立在虚空之中,周身的规则之力,依旧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支撑著规则巨刃,他的脸色,依旧冰冷,没有丝毫的波动,仿佛,这场毁天灭地的碰撞,对他来说,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蒋无尘这一剑,有多恐怖,有多逆天!若是换做其他碎界境一阶的修士,哪怕是碎界境三阶、四阶的强者,在他这一剑之下,早已灰飞烟灭,连一丝残魂都不会留下。 “蒋无尘,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歷司南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霸气,带著一丝讚许,“不过,这还不够!拿出你所有的力量,拿出你所有的执念,让我看看,你这穿越者的希望,到底有多强!让我看看,你这以身化剑,到底,能不能,斩断我的规则,击败我这万界最强者!” 话音落下,歷司南周身的规则之力,再次暴涨,规则巨刃的气息,也再次提升,朝著蒋无尘化身的剑意巨剑,再次狠狠砸去,力量,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凌厉! 蒋无尘的声音,从剑意巨剑之中传来,沙哑而坚定,带著一丝决绝,带著一丝不屈:“歷司南,今日,我便要,以我之剑,斩你之规则!以我之魂,盪你之威严!以我之命,护我之同胞!” 话音落下,剑意巨剑之中,再次爆发出一道耀眼的莹白色光芒,万界气运的力量,被彻底激发,剑身之上的裂痕,瞬间修復完毕,剑意,再次变得凌厉起来,朝著歷司南的规则巨刃,再次狠狠斩去! 第144章 天地开悟 扶著气息萎靡的陈苏,悬浮在远处的虚空之中,目光死死锁定著战场中央的两人,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凝重与疑惑。 隨著战斗的持续,他渐渐发现了不对劲——蒋无尘的攻击,看似凌厉无匹,看似凝聚了碎界境的力量与万界气运,可其本质,依旧停留在破界境的层面! 他依旧是一味地堆积剑意,一味地提升攻击伤害,依旧在沿用破界境时的剑意法则,劈砍、撕裂、碾压,每一击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能够轻易撕裂空间、破碎世界,可却从未真正动用过碎界境的本质力量。 碎界境的本质,是掌控属於自己那种至极的能力,是撬动诸天规则,是能够凌驾於世界之上,修改局部法则,而非仅仅是力量的增幅,而非仅仅是“破碎世界”这般简单的攻击! 就像陈苏掌控的遁,在诸天万界没人困得住他,抓得住他。 蒋无尘就像是一个手握神器,却只会用蛮力挥舞的莽夫,明明拥有了碎界境的境界,却始终无法领悟其核心,始终无法跳出破界境的攻击桎梏,空有磅礴的力量,却无法发挥出碎界境真正的威力。 “不对劲,蒋无尘的攻击,根本没有触及碎界境的本质!”逍遥子的声音沙哑而凝重,语气之中满是不解,“他明明已经突破碎界境,明明能够破碎世界,可为何,还是在用破界境的方式战斗?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歷司南耗死!” 陈苏虚弱地睁开双眼,目光落在战场之上,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又带著一丝担忧:“他太急了,心中的愤怒与执念,蒙蔽了他的心神,让他无法静下心来,领悟碎界境的真諦……他只是在发泄,只是在用力量,掩盖自己对碎界境力量的陌生。” 两人心中都清楚,以蒋无尘此刻的战斗方式,哪怕有万界气运加持,哪怕以身化剑的剑意再凌厉,也终究无法击败歷司南——碎界境一阶与七阶的差距,本就天差地別,更何况,蒋无尘还没有真正掌握碎界境的力量。 而战场中央的歷司南,显然早已发现了这种情况。 他依旧佇立在虚空之中,周身漆黑的规则之力平稳涌动,碎界境七阶巔峰的威压始终笼罩全场,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依旧是那副冰冷而威严的模样。面对蒋无尘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他始终从容不迫,抬手间,便能凝聚出规则之力,完美化解蒋无尘的每一击。 他明明可以轻易反击,明明可以一举击溃蒋无尘,明明可以在察觉到蒋无尘未掌握碎界境力量的瞬间,便结束这场战斗,可他却没有那么做。 他依旧一味地与蒋无尘对抗,依旧一味地化解蒋无尘的攻击,既不主动进攻,也不刻意引导,仿佛只是在陪蒋无尘“演练”,仿佛只是在等待著什么,眼中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考量。 反观蒋无尘,气息已经开始出现明显的不稳。 以身化剑本就极其消耗自身力量与神魂,再加上万界气运的加持並非无偿,每一次发动攻击,都要消耗大量的气运之力与自身修为,长时间的高强度攻击,早已让他的神魂疲惫不堪,周身的剑意,也开始出现紊乱,莹白色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他的攻击,依旧凌厉,依旧能够撕裂空间、破碎虚无,可每一击的力量,都在微微减弱,每一次挥舞剑意巨剑,他的身躯,都会微微颤抖,嘴角,也会溢出一丝鲜血——他快要撑不住了。 蒋无尘自己,也早已发现了问题。 他拼尽全力,发动一次又一次的攻击,每一击都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执念,可无论他怎么攻击,无论他的剑意有多凌厉,无论他的力量有多磅礴,歷司南都能轻易化解,仿佛他的所有攻击,在歷司南面前,都只是徒劳,都只是笑话。 他的剑,能斩碎世界,能撕裂虚空,能斩杀一切破界境强者,可却始终无法对歷司南,造成任何一丝一毫的伤害,甚至,连歷司南周身的规则之力屏障,都无法打破。 这根本不是碎界境一阶与七阶之间的正常差距! 哪怕差距再大,他拼尽全力的一击,也应该能伤到歷司南分毫,也应该能撼动歷司南的规则之力,可事实却是,他的攻击,连歷司南的衣角,都碰不到。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依旧停留在破界境,依旧是那个刚刚突破破界境的修士,正在拼尽全力,与一名碎界境大能战斗——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跨越那道鸿沟,都无法对,对方,造成任何威胁。 “到底是为什么?”蒋无尘的心中,疯狂地吶喊著,神魂之中,满是不解与困惑,“我的力量,明明已经达到了碎界境,我明明能够破碎世界,为什么,我还是伤不到他?为什么,我的攻击,在他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快要抓住什么了,好像快要领悟到那关键的一点了,好像只要捅破那层窗户纸,他就能真正掌握碎界境的力量,就能打破歷司南的防御,就能伤到歷司南。 可偏偏,就是差那么一点。 那一点,看不见,摸不著,仿佛近在咫尺,又仿佛远在天涯,无论他怎么努力,无论他怎么集中精神,都始终无法抓住,始终无法领悟,那种差一点就能成功,却始终差一步的感觉,快要將他逼疯。 战场之上,两人的战斗,看似依旧激烈无比,轰鸣声、破空声、能量碰撞声,响彻寰宇,每一次碰撞,都能引发虚空破碎,都能掀起无尽的能量海啸。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没有悬念——一直都是蒋无尘在主动发动攻击,一直都是他在拼尽全力,可他的攻击,始终被歷司南压制著,始终被歷司南轻易化解,他看似占据了主动,实则,早已陷入了被动,早已被歷司南,牢牢掌控著战斗的节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时间,一点点流逝,蒋无尘心中的愤怒,渐渐被无尽的不解取代。 他不再去想林囡囡的死,不再去想沈剑心被击伤的模样,不再去想那些死去的同胞,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找到那一点关键,领悟碎界境的真諦,打破歷司南的防御,弄清楚,为什么自己的攻击,无法伤到他。 愤怒的火焰,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一种玄奥而特殊的状態,悄然笼罩了他的神魂。 他的攻击,渐渐慢了下来,不再是之前那般狂风暴雨般的猛攻,不再是一味地堆积剑意、提升伤害,而是变得迟缓,变得沉稳,每一次挥舞剑意巨剑,都带著一丝试探,一丝感悟。 到最后,他乾脆停下了所有的攻击,佇立在虚空之中,以身化剑形成的剑意巨剑,不再散发凌厉的剑意,不再涌动磅礴的力量,只是静静地悬浮著。 蒋无尘闭上了双眼,周身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紊乱的剑意,也开始慢慢收敛,他彻底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態,一种专注於领悟的状態,外界的一切,仿佛都与他无关,战场的轰鸣声,歷司南的气息,逍遥子与陈苏的目光,全都被他隔绝在外。 他的神魂,仿佛脱离了身躯的束缚,漂浮在无尽的虚空中,俯瞰著诸天万界,感受著诸天规则的流转,感受著碎界境力量的本质,感受著剑意的真諦——他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领悟状態。 远处的逍遥子与陈苏,看到蒋无尘的状態,脸色同时一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还有一丝瞭然与欣慰。 “这是……天地开悟的状態!”逍遥子的声音,忍不住颤抖起来,语气之中满是震撼,“他竟然在这种时候,进入了天地开悟的状態!这简直是逆天!” 陈苏也忍不住瞪大了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虚弱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天地开悟,诸天万界之中,无数修士,穷其一生,都无法遇到一次的机缘,他竟然在与歷司南的战斗中,触发了这种状態!” 天地开悟,乃是诸天万界之中,最顶级的领悟机缘,无论修士处於何种境界,只要能够进入这种状態,便能瞬间洞悉自身力量的不足,领悟境界的真諦,甚至能够跨越境界的桎梏,实现质的飞跃。 这种状態,他们二人,也曾经歷过。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蒋无尘,竟然能在如此危急、如此激烈的战斗中,摒弃心中的愤怒与执念,进入这种玄奥的天地开悟状態——这不仅是蒋无尘的机缘,更是所有穿越者的机缘! 战场中央,歷司南看著蒋无尘进入天地开悟的状態,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波澜,可眼中,却闪过一丝明显的讚许,还有一丝瞭然——他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他早就发现,蒋无尘虽然突破了碎界境,却没有掌握碎界境的本质力量,早就发现,蒋无尘心中的愤怒与执念,蒙蔽了他的心神,早就知道,蒋无尘只差一点,就能领悟碎界境的真諦。 所以,他才没有主动进攻,才没有一举击溃蒋无尘,而是一味地与他对抗,一味地化解他的攻击,就是为了逼蒋无尘冷静下来,就是为了让蒋无尘,在极限的战斗中,触发领悟,就是为了让蒋无尘,真正掌握碎界境的力量。 他执掌慎行司无数会元,站在诸天万界之巔,见过无数天才,却从未见过,像蒋无尘这样,拥有如此坚定的执念,拥有如此强大的韧性,拥有如此逆天机缘的修士——他看好蒋无尘,他觉得,蒋无尘,或许,能够成为那个,打破诸天万界平衡,能够制衡一切的人。 歷司南缓缓收起周身的规则之力,不再发动任何攻击,只是静静地佇立在虚空之中,目光落在蒋无尘的身上,神色平静,默默等待著,等待著蒋无尘,从天地开悟的状態中醒来,等待著蒋无尘,真正掌握碎界境的力量。 时间,一点点流逝,蒋无尘身上的变化,越来越明显。 悬浮在他身前的剑意巨剑,开始一点点收缩,莹白色的剑意,不再向外扩散,而是源源不断地涌入蒋无尘的体內,融入他的神魂,融入他的身躯,融入他的每一寸经脉,每一个细胞之中。 以身化剑的状態,渐渐解除,剑意巨剑,一点点消散,最终,彻底融入蒋无尘的体內,仿佛,那柄毁天灭地的剑意巨剑,从未出现过一般。 可若是仔细感受,便会发现,蒋无尘本身,就已经变成了那柄剑意巨剑——他的身躯,看似依旧挺拔,看似没有任何异常,可他的体內,却蕴含著无尽的剑意,那种剑意,不再是之前那般凌厉外露,不再是那种一味堆积的狂暴,而是变得內敛、变得沉稳、变得凝练。 没有任何剑意,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没有任何力量,从他的身上涌动出来,可他就那样静静地佇立在虚空之中,却给人一种,无法忽视、无法撼动的感觉,仿佛,他本身,就是一柄无坚不摧、无往不利的剑,一柄能够斩断一切、撕裂一切的剑。 第145章 剑意归心 蒋无尘的气息,越来越平稳,越来越凝练,之前的疲惫与紊乱,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稳与磅礴,碎界境的力量,在他的体內,缓缓流转,不再是之前那般狂暴无序,而是变得收放自如,仿佛,他已经掌握碎界境的力量,无数岁月一般。 终於,蒋无尘,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双眼,不再是之前那般赤红,不再是那般充满愤怒与执念,而是变得清澈、变得沉稳、变得深邃,仿佛,能够看透诸天万界的一切,能够洞悉诸天规则的真諦,眼中,偶尔闪过一丝莹白色的剑光,快如闪电,却又瞬间收敛,不留下丝毫痕跡。 隨著他双眼的睁开,瀰漫在这片天地之间的,那股凌厉到极致、狂暴到极致的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原本破碎的虚空,原本狂暴的能量,原本瀰漫的虚无气息,都渐渐平静下来,整个天地,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寧静之中,只剩下蒋无尘与歷司南,静静地佇立在虚空之中,两两相对。 蒋无尘没有立刻发动攻击,他静静地看著歷司南,眼中,没有愤怒,没有仇恨,没有不解。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却清晰地响彻在整个天地之间:“歷司长,果然能站在诸天万界的顶点,不无道理。”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歷司南之前,为何一直不主动进攻,为何一直一味地化解他的攻击——歷司南,从来都不是在戏耍他,而是在引导他,是在逼他冷静,是在给他领悟的机会。 他也终於领悟到,碎界境的本质,从来都不是力量的增幅,从来都不是一味地破碎世界,而是掌控,是制衡,是领悟规则,是用最简单的方式,发挥出最强大的力量,是“剑意归心,万法不侵”,是“心剑合一,斩破虚妄”。 他之前,一直被困在破界境的攻击思维之中,一味地堆积剑意,一味地追求伤害,却忽略了剑意的本质,忽略了碎界境的真諦,所以,他才无法伤到歷司南,才无法发挥出碎界境真正的力量。 而现在,他领悟了,他真正掌握了碎界境的力量,真正明白了,什么是碎界境,什么是剑意归心。 歷司南看著蒋无尘,眼中闪过一丝讚许,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冰冷而威严,却少了一丝之前的怒火,多了一丝认可:“既然你已经冷静了,既然你已经领悟了碎界境的真諦,那我们,便继续解决哨兵的事吧。”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之前对沈剑心的出手,我並无留手,今后,我对他的態度,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歷司南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语气之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诸天万界之中,慎行司,不容许存在仁慈,不容许存在怜悯,更不容许存在私情!” “仁慈与怜悯,从来都不是救赎,而是导致万界大乱的根源,是滋生罪恶的温床!” “万界,需要的,是绝对的冷静,是绝对的公平,是不偏袒任何人的態度,是铁面无私的规则,只有这样,才能维持诸天万界的平衡,才能阻止更多的灾难,才能守护万界生灵的安寧!” 蒋无尘静静地听著歷司南的话,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 他知道,歷司南说的,或许是对的。 歷司南执掌慎行司无数会元,见过太多因为仁慈与怜悯,而引发的灾难,见过太多因为私情,而破坏规则,而导致万界大乱的事情,他的冷漠,他的铁面无私,他的不偏不倚,或许,真的是维持诸天万界平衡的唯一方式。 可他,还是无法原谅歷司南做的事情。 那少女的死,歷歷在目,那个年仅十几岁的孩子,被肆意折磨、残忍虐杀,当歷司南知晓一切时,却因为所谓的“规则”,因为所谓的“不偏袒”,无动於衷。 沈剑心被歷司南重伤,濒临死亡,若不是逍遥子与陈苏出手相救,沈剑心,早已死在歷司南的手中——沈剑心有错吗?,固然献祭了烈阳界,固然屠戮了生灵,可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他的悲愤,有根源,他不该,被如此对待。 这些事情,如同刺一般,深深扎在蒋无尘的心中,他无法释怀,无法原谅,他必须,为那孩子,为沈剑心,为那些死去的、受苦的同胞,討一个交代! 蒋无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决绝,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与歷司南对视,语气郑重而坚定,没有丝毫的退缩,没有丝毫的畏惧:“歷司长,我知道,你说的,或许是对的,我也知道,慎行司的规则,是为了维持万界平衡。” “可我,还是无法原谅你做的事情,那孩子的死,沈剑心被你击伤的事,我必须,有所交代!” “既然歷司长,依旧是这般態度,依旧不肯放过沈剑心,依旧坚持你的规则,那我,也会坚持我的立场!” 蒋无尘的声音,越来越洪亮,越来越坚定,带著一丝决绝,带著一丝霸气,响彻整个天地之间:“沈剑心,我保定了!” “从今往后,谁若是敢动沈剑心一根手指头,谁若是敢再伤害我的同胞,便是与我蒋无尘为敌,便是与所有穿越者为敌!” “既然歷司长,还是要继续追捕沈剑心,还是要坚持你的冷漠与规则,那我,也要让诸天万界的所有人,都看看,我蒋无尘的决心,都看看,我们穿越者,守护同胞的决心!” 话音落下的瞬间,蒋无尘,缓缓抬起了右手。 没有磅礴的力量涌动,没有凌厉的剑意爆发,没有耀眼的光芒闪烁,仿佛只是隨手一抬,仿佛只是做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 可就在他抬手的瞬间,一柄莹白色的长剑,在他的掌心,悄然凝聚而成。 长剑通体莹白,剑身纤细,没有复杂的剑纹,没有磅礴的剑意,没有恐怖的气息,看起来,平平无奇,仿佛只是一柄普通的凡铁长剑,仿佛,轻轻一折,就能將其折断。 可就是这样一柄看似普通的长剑,却让远处的陈苏,瞬间浑身一僵,一股毛骨悚然的凉意,从脚底,瞬间涌上心头,直衝脑海,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这两个疯子是想要打碎这方空间! “不好!”陈苏厉声大喝,没有丝毫的犹豫,对著身边的逍遥子喊道:“逍遥子!走!立刻离开这片空间!” 逍遥子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询问,他猛地抬手,周身的道家之力,疯狂地涌动,一道扭曲的空间通道,在他与陈苏的身前,瞬间成型。 空间通道之中,散发著浓郁的空间之力,能够瞬间將他们,传送出这片危险的空间。 “走!”逍遥子厉声低喝,紧紧地拉住陈苏的胳膊,没有丝毫停顿,身形一闪,便带著陈苏,冲入了那道空间通道之中。 “滋啦——” 空间通道瞬间收缩,转眼间,便彻底闭合。 而战场中央的歷司南,看著蒋无尘掌心的那柄普通长剑,脸上的平静,终於被打破,冰冷的面容,变得严肃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柄看似普通的长剑之中,蕴含著什么。 蒋无尘,在天地开悟之后,不仅真正掌握了碎界境的力量,更是领悟了剑意的真諦。 歷司南没有丝毫犹豫,他缓缓抬起右手,周身的规则之力,瞬间暴涨到极致,碎界境七阶巔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磅礴,都要恐怖,都要凌厉。 漆黑的规则之力,在他的掌心,飞速凝聚,化作一道浓郁的规则光团,光团之中,缠绕著无数复杂的规则纹路,散发著磅礴而诡异的力量。 那是极致的万界规则之力,是他毕生修为的凝聚,是他掌控诸天万界规则的象徵。 这种规则之力,无比逆天,能够定製、修改,甚至废除一些,被诸天万界所限制的一切事务,能够掌控生灵的生死,能够修改世界的法则,能够碾压一切碎界境强者,能够打破一切力量的防御! “蒋无尘,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话音落下的瞬间,蒋无尘,动了。 他没有发动惊天动地的怒吼,没有凝聚磅礴的力量,没有释放凌厉的剑意,只是轻轻抬手,將掌心的那柄普通长剑,轻轻一挥。 动作,看似隨意,看似缓慢,仿佛只是隨手一击,没有任何威力,没有任何威胁,可就是这隨手一击,却带著一股,无法阻挡,无法抗衡的力量,朝著歷司南,缓缓攻去。 没有破空之声,没有能量波动,没有剑意爆发,可那柄普通的长剑,所过之处,虚空,悄然破碎,规则,悄然紊乱,无尽的虚无,悄然蔓延,仿佛,这柄长剑,本身,就能够斩断一切,撕裂一切,无视一切规则,无视一切防御! 歷司南没有丝毫犹豫,意念一动,掌心的那道极致规则光团,瞬间飞出,带著磅礴的规则之力,朝著蒋无尘挥出的攻击,狠狠迎击而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没有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可当蒋无尘挥出的攻击,与歷司南的规则之力,悄然相遇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瞬间爆发而出! 莹白色的剑光,与漆黑的规则之力,在虚空之中,悄然交织、碰撞、吞噬,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动静,却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威势,周围的虚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破碎,无尽的虚无,不断地蔓延,越来越广,越来越大。 两股力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对峙状態——歷司南的规则之力,一直在疯狂地修改蒋无尘的攻击,一直在试图瓦解蒋无尘的力量,一直在试图將蒋无尘的攻击,变得无效,变得徒劳,每一次修改,都能让蒋无尘的攻击,减弱一分,每一次瓦解,都能让蒋无尘的力量,紊乱一分。 可蒋无尘的攻击,却始终没有被彻底瓦解,始终没有变得无效。 他的攻击,一边被歷司南的规则之力修改、瓦解,一边在不断地演变,不断地进化,不断地衍生出新的剑意攻击,新的力量形式,每一次演变,每一次进化,都能让他的攻击,变得更加凌厉,更加恐怖。 一股力量,在不断地毁灭,不断地瓦解;另一股力量,在不断地衍生,不断地进化。 两股力量,相互制衡,相互压制,维持著一种诡异而危险的平衡,没有一方能够占据上风,没有一方能够击败另一方,可这种平衡,却比任何狂暴的碰撞,都要危险,都要恐怖。 因为,隨著两股力量的对峙,隨著两股力量的碰撞与吞噬,周围的空间,已经开始慢慢破碎,而且,再也没有了任何恢復的跡象。 第146章 制衡 原本破碎的虚空,越来越大,无尽的虚无,越来越广,破碎的空间碎片,没有消散,没有湮灭,反而在两股力量的滋养与牵引之下,慢慢匯聚在一起,慢慢演变,慢慢扭曲,最终,竟然演变成了一股,庞大而恐怖的新万界洪流! 万界洪流,乃是诸天万界之中,最恐怖的灾难之一,蕴含著无尽的毁灭之力,蕴含著无数破碎的空间碎片,蕴含著紊乱的规则之力,所过之处,世界湮灭,生灵涂炭,规则紊乱,一切的一切,都会被这股洪流,彻底吞噬,彻底抹去,连一丝痕跡,都不会留下。 而此刻,这股新诞生的万界洪流,就悬浮在蒋无尘与歷司南的身边,散发著磅礴而恐怖的毁灭气息,疯狂地向四周席捲而去,瞬间便笼罩了这片破碎的空间,隨后,这股毁灭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整个诸天万界,飞速蔓延而去。 诸天万界之中,无数的世界,无数的世界意志,都被这股恐怖的毁灭气息,瞬间惊扰! 那些弱小的世界,世界壁垒,在这股气息的衝击之下,瞬间出现裂痕,甚至,有些弱小的世界,直接被这股气息,震得崩碎,彻底湮灭在诸天万界之中;那些强大的世界,世界意志,也纷纷甦醒,发出惊恐的震颤,拼命地运转世界之力,守护著自己的世界,抵御著这股恐怖的毁灭气息。 整个诸天万界,都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无数的生灵,都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都在瑟瑟发抖,都在祈祷著,这场灾难,能够儘快结束。 歷司南看著身边,那股越来越庞大、越来越恐怖的万界洪流,感受著那股,能够毁灭整个诸天万界的毁灭气息,感受著诸天万界之中,无数世界意志的惊恐震颤,脸上的凝重,越来越浓。 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若是再继续对峙下去,若是再继续任由两股力量碰撞下去,这股新诞生的万界洪流,將会变得越来越强大,將会彻底失控,將会吞噬整个诸天万界,將会给诸天万界,带来前所未有的灭世灾难,到时候,就算是他,就算是碎界境七阶巔峰的大能,也无法阻止,也无法挽回! 歷司南缓缓收起了一丝规则之力,语气之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还有一丝郑重,对著蒋无尘,沉声说道:“住手吧,蒋无尘。” “再继续下去,新的万界洪流,將会成为诸天万界的灭世灾难,將会吞噬无数世界,將会屠戮无数生灵,到时候,就算是我们,也无法挽回,也会成为诸天万界的罪人!” “现在,我们停手,还来得及!” 歷司南的目光,落在蒋无尘的身上,语气之中,带著一丝让步,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郑重:“只要,之后你们能够制衡穿越者,能够约束沈剑心,不让他再做出献祭世界、屠戮生灵的事情,不让他再给诸天万界,带来灾难,慎行司,便不再插手穿越者的事,不再追捕沈剑心,不再为难你们这些穿越者!” 这,已经是歷司南,最后的让步了。 他执掌慎行司无数纪元,铁面无私,从不妥协,从不退让,可这一次,为了阻止万界洪流,为了守护诸天万界的平衡,为了不让无数生灵,沦为灾难的牺牲品,他选择了让步,选择了妥协。 蒋无尘看著身边,那股庞大而恐怖的万界洪流,感受著那股,能够毁灭整个诸天万界的毁灭气息,感受著诸天万界之中,无数世界意志的惊恐震颤,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还有一丝决绝。 他知道,歷司南说的,是对的。 他知道,歷司南,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他想要为林囡囡討回公道,想要守护沈剑心,想要守护所有穿越者,可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执念,不能因为穿越者的恩怨,而让整个诸天万界,陷入灭世灾难之中。 蒋无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眼中的坚定,依旧没有改变,可语气,却变得沉稳起来,他缓缓收起了自己的攻击,掌心的那柄莹白色长剑,瞬间消散,融入他的体內,不再散发任何力量,不再散发任何气息。 隨著蒋无尘收起攻击,他与歷司南之间的力量对峙,瞬间解除,那股诡异而危险的平衡,也瞬间被打破。 歷司南见状,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抬手,周身的规则之力,再次暴涨,漆黑的规则之力,如同潮水般,疯狂地涌向周围破碎的空间,涌向那股新诞生的万界洪流,开始快速修改被破坏的空间,开始压制那股万界洪流的毁灭气息。 规则之力所过之处,破碎的空间,开始慢慢修復,紊乱的规则,开始慢慢恢復,那些破碎的空间碎片,开始慢慢匯聚,重新凝聚成完整的空间,一切,都在慢慢恢復正常。 而蒋无尘,也没有閒著。 他缓缓抬起右手,没有凝聚任何力量,没有释放任何剑意,只是轻轻一挥,一道无形的剑意,从他的体內,悄然涌出,带著沉稳而磅礴的力量,带著碎界境的真諦,带著剑意归心的玄妙,朝著那股新诞生的万界洪流,轻轻斩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动静,没有狂暴的能量波动,可当那道无形的剑意,触碰到万界洪流的瞬间,那股庞大而恐怖、能够毁灭整个诸天万界的万界洪流,瞬间停滯下来,毁灭气息,瞬间减弱,隨后,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收缩,快速湮灭。 转眼间,那股庞大而恐怖的万界洪流,便被蒋无尘的这一道无形剑意,彻底泯灭於无形,消失在虚空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一丝微弱的毁灭气息,很快,便被歷司南的规则之力,彻底清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隨著万界洪流的湮灭,隨著破碎空间的慢慢修復,周围的一切,都渐渐恢復了平静,那股瀰漫在诸天万界之中的毁灭气息,也渐渐消散,无数被惊扰的世界意志,也纷纷安定下来,无数的生灵,也终於鬆了一口气,摆脱了死亡的恐惧。 歷司南看著蒋无尘,眼中闪过一丝讚许,还有一丝认可:“很好,蒋无尘,你做出了正確的选择。” 蒋无尘没有看歷司南,他静静地佇立在虚空之中,眼中,满是坚定的决绝,语气郑重而坚定:“歷司长,我可以答应你,约束沈剑心,制衡穿越者,不让他再做出献祭世界、屠戮生灵的事情,不让穿越者,再给诸天万界,带来灾难。” “但我也希望,歷司长,能够遵守你的承诺,不再插手穿越者的事,不再追捕沈剑心,不再为难我们穿越者。” “还有,那少女的死,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会亲手,为她討回公道。” 歷司南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冰冷而郑重:“可以。我答应你,不再插手穿越者的事,不再追捕沈剑心,不再为难你们穿越者。” 话音落下,歷司南周身的规则之力,渐渐收敛,碎界境七阶巔峰的威压,也渐渐消散,他静静地看著蒋无尘,眼中,没有了之前的冰冷与威严,多了一丝认可,还有一丝期许:“蒋无尘,我希望,你不要忘记,你今日所说的话,不要忘记,你所坚守的初心,不要让我,后悔今日的让步。” “我也希望,你能够真正扛起穿越者的责任,能够制衡穿越者,能够守护好你的同胞,不要让穿越者,成为诸天万界的灾难。” 另一边,刚刚走出空间传送通道的逍遥子,一脱离危险,便忍不住对著身边的陈苏翻了个白眼,语气之中满是无奈:“你们两个真是疯子!” “刚才那股力量,稍有不慎就会引发灭世之灾,如果蒋无尘没能及时领悟、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整个诸天万界都要跟著陪葬,你知不知道?” 陈苏靠在逍遥子身边,气息依旧虚弱,却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瞭然的笑容,语气轻鬆,带著一丝狡黠:“哈哈,还是瞒不过你这只老狐狸。没办法,想要真正平衡穿越者与万界天骄之间的矛盾,只能出此下策。” 他顿了顿,语气渐渐变得郑重起来,目光望向虚空之中那股渐渐消散的气息,缓缓说道:“歷司南执掌慎行司,管的是诸天万界的规则,却管不了穿越者內部的秩序,更管不了万界天骄对穿越者的敌意。” “想要真正制衡穿越者,不让他们沦为万界公敌,也不让他们肆意妄为,只能靠他们自己。” “何况,刚才那场大战,也不是毫无意义。打这么一场,正好让诸天万界的所有人都看清楚——慎行司不是不管穿越者的事,而是穿越者之中,有蒋无尘这样的强者坐镇,他们有足够的实力,守护自己的同胞,也有足够的底气,立足於诸天万界。” 逍遥子闻言,轻轻嗤笑一声,眼神之中满是通透,语气带著一丝嘲讽,却又无比清醒:“谁也不是傻子。歷司南是什么人?那是站在诸天万界顶点的碎界境七阶巔峰大能,执掌慎行司无数纪元,实力深不可测。” “蒋无尘不过是个刚刚突破碎界境、刚领悟境界真諦的人,怎么可能真正与其抗衡?” “他刚才那根本不是放水,分明就是在放海!故意陪著蒋无尘演练,故意引导蒋无尘领悟,故意示弱,就是为了给蒋无尘立威,也是为了给穿越者一个立足的机会,更是为了省去日后慎行司的麻烦。” 陈苏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你说得没错。歷司南看似冷漠铁面,实则心思縝密,他早就看出蒋无尘的潜力,也知道穿越者不能彻底覆灭,更不能肆意生长。” “这场大战,既是给蒋无尘的机缘,也是歷司南给诸天万界,给穿越者,布下的一步棋。” “而蒋无尘,没有让我们失望,更没有让歷司南失望。他不仅领悟了碎界境的真諦,更守住了自己的初心,没有被力量冲昏头脑,也没有因为执念,酿成大错。” 逍遥子沉默片刻,望著蒋无尘与歷司南所在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又带著一丝期许:“但愿如此吧。蒋无尘扛起了穿越者的责任,可这条路,註定不好走。” “歷司南的让步,只是暂时的,万界天骄的敌意,也不会轻易消散,接下来,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陈苏轻轻頷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语气郑重:“放心,有蒋无尘在,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第147章 心魔噬体 “嗡——!!!” 剧烈的空间扭曲感,如同万千钢针,疯狂穿刺著沈剑心的四肢百骸。 他浑身是血,残破的衣袍早已被歷司南的规则之力撕裂,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伤口。 每一道伤口都深可见骨,漆黑的规则之力还残留在伤口深处,不断侵蚀著他的神魂,瓦解著他的修为。 意识早已模糊不清,耳边只剩下呼啸的空间乱流声,还有体內骨骼碎裂的脆响。 这是陈苏与逍遥子,为他布下的紧急传送术。 没有固定的坐標,没有精准的目的地。 唯一的目的,就是將他从歷司南与蒋无尘的战场中,强行送走,保住他最后一丝残魂。 沈剑心感觉自己就像一片无根的落叶,被狂暴的空间乱流肆意撕扯、拋甩。 体內的力量彻底紊乱,碎界境的修为几乎被打散,只剩下一丝微弱的气息,勉强维持著他的生机。 歷司南那一击,太过恐怖。 那是碎界境七阶巔峰的规则之力,没有丝毫留手,若不是陈苏出手及时,他早已神魂俱灭,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可即便如此,他此刻也已是油尽灯枯,濒临死亡。 更可怕的是,一股诡异而冰冷的力量,正在他的神魂深处,悄然滋生、蔓延。 那是心魔。 是他心中积压已久的执念、悲愤、不甘,在他身受重伤、神魂脆弱之际,被彻底引爆的產物。 “咳……咳咳……” 沈剑心猛地咳出一大口黑血,血珠落在扭曲的空间乱流中,瞬间被吞噬殆尽。 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一片模糊,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流光闪过。 神魂深处,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啃噬著他的神魂,一点点吞噬著他的记忆。 是歷司南的规则之力? 还是……心魔? 沈剑心无法分辨,也无力分辨。 他只知道,那种感觉,比身上的伤口疼痛,还要痛苦千万倍。 脑海中的记忆,开始变得混乱不堪。 穿越前的片段,穿越后的挣扎,与蒋无尘並肩作战的日子,还有……林囡囡惨死的模样。 那些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在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又瞬间破碎。 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时而顛倒错乱。 “囡囡……对不起……” 沈剑心的嘴唇,艰难地蠕动著,发出微弱而沙哑的声音。 林囡囡惨死的画面,一次次在他的脑海中重现。 那个年仅十几岁、天真烂漫的小姑娘。 被烈阳子、残忍虐杀,而他,却无能为力。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看著林囡囡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在他的眼前。 看著她的生命,一点点流逝,最终化为一滩血跡,消散在烈阳界的废墟之中。 无尽的悔恨与愤怒,如同潮水般,疯狂地淹没了他的神魂。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弱……” “为什么我保护不了她……为什么我连一个小姑娘,都保护不了!” 他的心中,疯狂地吶喊著,悲愤交加,执念丛生。 还有归乡的执念。 穿越到这诸天万界,漂泊了这么久,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著自己的故乡。 思念著故乡的亲人,思念著故乡的一切,渴望著能够找到一条归乡之路。 可他不知道故乡在哪里,不知道归乡之路在何方。 他只能在这诸天万界之中,艰难地挣扎、拼搏,一次次陷入绝境,一次次死里逃生。 归乡的渴望,林囡囡死亡的悔恨与愤怒,还有被歷司南重伤的屈辱。 所有的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在他神魂脆弱之际,彻底凝聚成了心魔。 心魔越来越强,越来越活跃,疯狂地啃噬著他的神魂,吞噬著他的记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记忆,正在一点点消失。 那些珍贵的回忆,那些刻骨铭心的片段,那些支撑著他一路走来的信念。 正在被心魔,一点点吞噬殆尽。 “不……不能……” 沈剑心的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求生欲,一股强烈的执念。 他不能失去记忆! 若是失去了记忆,他就再也记不起林囡囡,再也记不起自己的执念,再也记不起归乡的渴望。 若是失去了记忆,他就不再是沈剑心,只是一个没有灵魂、没有过往的行尸走肉。 “我不能忘……我绝对不能忘!” 沈剑心拼尽最后一丝残存的神魂之力,强行稳住自己混乱的意识。 他咬紧牙关,嘴角溢出更多的黑血,浑身剧烈地颤抖著。 神魂深处,他调动起所有的力量,开始疯狂地压制心魔,开始封印自己的记忆。 这是一场无声的战爭。 是他的本我意识,与心魔之间的战爭。 心魔疯狂地反扑,一次次衝击著他的神魂防线,想要彻底吞噬他的记忆,占据他的身躯。 而沈剑心,凭藉著心中最后的执念,凭藉著对林囡囡的愧疚,凭藉著归乡的渴望。 死死地坚守著自己的神魂防线,一点点將自己的记忆,封印在神魂最深处。 “封印……给我封印!” 沈剑心的神魂之中,响起一声悽厉的吶喊。 他拼尽最后一丝神魂之力,在自己的神魂深处,布下了一道坚固的封印。 將那些珍贵的记忆,將那些让他痛苦、让他执念的片段,全都封印在其中。 同时,也將一部分心魔,暂时封印在了记忆的深处。 做完这一切,沈剑心最后的一丝力气,也彻底耗尽了。 神魂传来一阵剧烈的疲惫感,如同被抽空了一般。 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 在他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脑海中闪过的,依旧是林囡囡天真烂漫的笑容。 “囡囡……等著我……我一定会为你报仇……” 这是他最后的执念,也是他留给自己本我意识的,最后一句话。 隨后,他的身躯,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在狂暴的空间乱流中,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噗通——!” 一声沉闷的巨响,沈剑心的身躯,重重地摔落在了一片荒芜的山脉之中。 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他浑身是血,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仿佛隨时都会彻底消散。 而这片山脉,並非寻常之地。 这里,是摇光所在的邪神世界。 一个流放诸天万界所有不稳定因素的地方,一个被无数邪神、疯子掌控的世界,一个没有秩序、没有怜悯、只有杀戮与毁灭的世界。 沈剑心坠落的这片山脉,更是整个邪神世界中,最为诡异、最为危险的地方之一。 山脉之中,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禁制。 那些禁制,有的散发著漆黑的邪气,有的闪烁著诡异的红光,有的蕴含著狂暴的毁灭之力。 密密麻麻,纵横交错,將整个山脉,笼罩在一片诡异而恐怖的氛围之中。 寻常修士,哪怕是破界境的强者,闯入这片山脉,也会被这些禁制瞬间撕裂,神魂俱灭。 沈剑心能够侥倖存活下来,一方面是因为这一处禁制相对薄弱的地方。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身上残留的歷司南的规则之力,无意间震慑住了一部分低级禁制。 可即便如此,那些瀰漫在山脉中的邪气,依旧在疯狂地侵蚀著他的身躯。 顺著他身上的伤口,一点点涌入他的体內,滋养著他神魂深处,那未被彻底封印的心魔。 时间,一点点流逝。 沈剑心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如同死去一般。 可他的体內,却正在发生著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神魂深处,那道被他布下的封印,正在一点点鬆动。 被封印在心魔之中的那一部分心魔,在山脉邪气的滋养下,正在一点点甦醒、壮大。 那心魔,本就是由沈剑心归乡的执念,与林囡囡死亡的仇恨凝聚而成。 可沈剑心在封印记忆的时候,也將归乡的执念,一同封印在了神魂最深处。 所以,甦醒过来的心魔,失去了归乡的执念。 他不知道故乡是什么,不知道归乡之路在何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归乡的渴望。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种情绪。 那就是,无尽的仇恨。 对林囡囡死亡的仇恨,对那些虐杀林囡囡的万界之人的仇恨。 还有对歷司南的仇恨,对自己弱小的仇恨,对整个诸天万界的仇恨。 仇恨,如同毒藤一般,在他的神魂之中,疯狂地生长、蔓延。 他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活跃,开始疯狂地衝击著沈剑心布下的封印。 他想要衝出封印,想要占据沈剑心的身躯,想要发泄自己心中的无尽仇恨。 “砰——!砰——!砰——!” 神魂深处,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声,不断响起。 那是心魔,在疯狂地撞击著沈剑心的封印。 沈剑心的本我意识,早已陷入沉睡,无法再进行任何反抗。 他布下的封印,虽然坚固,可在不断壮大的心魔衝击下,也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 裂痕,越来越大,越来越多。 终於,在一声剧烈的撞击声中,那道封印,彻底破碎了! “吼——!!!” 一声悽厉而狂暴的嘶吼,从沈剑心的神魂深处,爆发而出。 心魔,终於衝破了封印,彻底占据了沈剑心的身躯! 沈剑心躺在地上的身躯,猛地一颤。 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了。 可此刻,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疲惫、悔恨与痛苦。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一片冰冷,一片浓郁到化不开的仇恨与疯狂。 他的瞳孔,变得漆黑如墨,没有丝毫的光亮,仿佛能够吞噬一切。 周身的气息,也变得狂暴而诡异。 原本微弱的气息,正在快速暴涨,残破的身躯,也在邪气的滋养下,一点点修復著。 只是,他身上的气息,不再是沈剑心原本的魔气。 而是充满了邪气,充满了毁灭之力,充满了无尽的仇恨。 心魔占据了沈剑心的身躯,感受著这具身躯的力量,感受著心中的无尽仇恨。 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杀戮! 杀尽所有让他愤怒的人,杀尽所有弱小的生灵,杀尽整个诸天万界的一切! 可他不知道,自己要杀的人是谁。 他只知道,心中有一股无尽的仇恨,需要用杀戮来发泄,需要用鲜血来平息。 他甚至,开始混淆自己的身份。 他不知道自己是心魔,他只知道,这具身躯,是他的。 他只知道,心中的仇恨,是他的。 他渐渐觉得,自己,就是沈剑心。 沈剑心,就是他。 他忘记了自己是心魔所化,忘记了沈剑心的本我意识还沉睡在神魂深处。 他只记得,自己心中有无尽的仇恨,只记得,自己要杀戮,要毁灭。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彻底转变。 不再是单纯的心魔,而是变成了沈剑心的第二人格。 一个充满仇恨,充满疯狂,充满毁灭欲的人格! 第148章 双生人格 “咳……” 第二人格缓缓撑起沈剑心的身躯,嘴角依旧溢出一丝黑血,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冰冷而疯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残破的身躯,感受著体內正在快速修復的力量,感受著周身瀰漫的邪气。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而冰冷的笑容。 “弱……太弱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著一丝不屑,还有一丝狂暴。 “不过没关係……很快,我就会变得很强……” “很快,所有的一切,都会成为我的祭品!” 话音落下,他缓缓站直了身躯。 体內的邪气,疯狂地涌动著,顺著他的经脉,流淌到四肢百骸。 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癒合著。 原本紊乱的力量,也开始慢慢凝聚,变得狂暴而凝练。 虽然依旧没有恢復到巔峰时期的实力,可比起刚刚坠落时,已经强大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抬起头,目光扫视著四周。 这片山脉,荒芜而诡异。 参天的古树,枝干扭曲,没有一片叶子,如同一个个狰狞的怪物,直指天空。 地面上,布满了碎石与骸骨,散发著刺鼻的血腥味与腐臭味。 周围的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邪气与杀戮之气,让人不寒而慄。 还有那些纵横交错的禁制,闪烁著诡异的光芒,散发著恐怖的气息。 可第二人格,却丝毫没有畏惧。 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一丝狂热。 这种充满邪气、充满杀戮的环境,仿佛天生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邪气,正在不断地滋养著他的身躯,不断地增强著他的力量。 “猎物……” 第二人格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诡异的笑容。 他的鼻子,微微动了动,捕捉到了周围空气中,瀰漫的一丝微弱的生命气息。 那是一种充满邪气,充满疯狂的生命气息。 与这片山脉的氛围,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找到你了……” 第二人格的身影,微微一动,便如同鬼魅一般,朝著那丝生命气息的方向,快速掠去。 他的速度极快,身形飘忽不定,如同瞬移一般,穿梭在荒芜的山脉之中。 周围的禁制,仿佛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那些散发著恐怖气息的禁制,在他靠近的时候,竟然纷纷收敛了气息,仿佛在畏惧他身上的邪气与仇恨之力。 很快,第二人格,便找到了那丝生命气息的来源。 那是一只体型庞大的怪物。 它有著狮子的身躯,却长著三颗头颅,每一颗头颅上,都有著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闪烁著疯狂而嗜血的光芒。 身上覆盖著坚硬的黑色鳞片,鳞片上,布满了诡异的纹路,散发著浓郁的邪气。 四肢粗壮有力,爪子锋利无比,闪烁著冰冷的寒光,仿佛能够轻易撕裂一切。 此刻,这只三头狮怪,正在啃食著一具残破的骸骨。 骸骨的主人,显然也是一只邪神怪物,可此刻,却已经被这只三头狮怪,吃得只剩下一副骨架。 三头狮怪一边啃食著骸骨,一边发出阵阵疯狂而嗜血的嘶吼声。 眼神之中,充满了癲狂与暴戾,没有丝毫的理智可言。 这,就是邪神世界的生灵。 没有秩序,没有怜悯,只有杀戮与吞噬。 每一个生灵,都是疯子,都是杀戮机器。 它们唯一的乐趣,就是杀戮,就是吞噬其他的生灵,不断地增强自己的力量。 三头狮怪察觉到了第二人格的到来,猛地停下了啃食的动作。 三颗头颅,同时转向第二人格的方向。 漆黑如墨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第二人格,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还有一丝疯狂的嗜血欲望。 在它的眼中,第二人格,就是一个新的猎物。 一个看起来,十分弱小,十分美味的猎物。 “吼——!!!” 三头狮怪发出一声狂暴的嘶吼,三颗头颅同时喷出一团漆黑的邪气。 邪气带著刺鼻的腐臭味,带著狂暴的毁灭之力,朝著第二人格,狠狠喷射而去。 面对三头狮怪的攻击,第二人格,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甚至,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微微侧身,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轻易地避开了那三团漆黑的邪气。 邪气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剧烈的爆炸声。 地面被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四溅,邪气瀰漫。 可第二人格,却已经出现在了三头狮怪的身后。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凝聚起一团漆黑的邪气。 邪气之中,蕴含著无尽的仇恨与毁灭之力,散发著恐怖的气息。 “死!” 冰冷而沙哑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发出。 他猛地抬手,將掌心之中的邪气,狠狠拍在了三头狮怪的背上。 “噗嗤——!” 一声沉闷的响声,三头狮怪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漆黑的邪气,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入它的体內,疯狂地侵蚀著它的身躯,瓦解著它的力量。 三头狮怪发出一声悽厉而痛苦的嘶吼,三颗头颅疯狂地扭动著。 身上的鳞片,开始一片片脱落,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它疯狂地挣扎著,想要摆脱第二人格的攻击,想要反击。 可它的力量,在第二人格的邪气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它的身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枯萎、腐烂。 眼中的疯狂与嗜血,渐渐被恐惧取代。 可第二人格,却丝毫没有留情。 他的手掌,依旧紧紧地按在三头狮怪的背上,不断地將自己的邪气,注入它的体內。 他的眼神,冰冷而疯狂,没有丝毫的怜悯,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享受著这种杀戮的快感,享受著猎物在他手中痛苦挣扎、慢慢死去的样子。 这,能够缓解他心中的无尽仇恨。 这,能够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力量。 “吼——!!!” 最后一声悽厉的嘶吼,三头狮怪庞大的身躯,彻底失去了力气,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身躯依旧在不断地枯萎、腐烂,最终,化为一滩漆黑的血水,消散在地面上,只留下一副残破的骨架。 第二人格缓缓收回自己的手掌,看著地面上的骨架,嘴角勾起一抹诡异而冰冷的笑容。 “不够……还不够……” 他的声音,沙哑而狂暴,眼中的疯狂,越来越浓。 “这种程度的杀戮,根本无法平息我心中的仇恨……” “我要杀更多……我要杀尽所有的一切!”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再次一动,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这片布满禁制的山脉之中。 他开始疯狂地猎杀,猎杀这片山脉之中,所有能够看到的生物。 无论是体型庞大的邪神怪物,还是体型细小的邪祟生灵。 无论是实力强大的邪神修士,还是实力弱小的邪祟螻蚁。 只要被他看到,只要被他捕捉到生命气息,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他的出手,狠辣而果断,没有丝毫的留情。 每一次出手,都带著无尽的仇恨与毁灭之力,每一次出手,都能將猎物,瞬间击杀,化为血水或骸骨。 很快,他便遇到了第二只猎物。 那是一个人身蛇尾的邪神修士。 他的上半身,是一个面容狰狞的男子,皮肤漆黑,布满了诡异的纹身,双眼赤红,闪烁著疯狂而嗜血的光芒。 下半身,是一条粗壮的蛇尾,鳞片漆黑,布满了尖刺,散发著浓郁的邪气。 此刻,这个人身蛇尾的邪神修士,正在疯狂地攻击著一只体型庞大的岩怪。 他的手中,握著一柄漆黑的长矛,长矛上,布满了诡异的纹路,散发著恐怖的邪气与毁灭之力。 每一次挥舞长矛,都能爆发出狂暴的力量,將岩怪的身躯,砸得粉碎。 岩怪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嘶吼,却依旧在疯狂地反击著。 两者打得不可开交,场面十分惨烈,鲜血四溅,碎石飞扬。 而那个人身蛇尾的邪神修士,脸上却露出了疯狂而兴奋的笑容。 他享受著这种战斗的快感,享受著猎物在他手中痛苦挣扎的样子。 丝毫没有察觉到,第二人格,已经悄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第二人格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冰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眼中,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有无尽的仇恨与疯狂。 在他的眼中,无论是那个人身蛇尾的邪神修士,还是那只岩怪,都是猎物。 都是他发泄仇恨的工具。 “吼——!!!” 岩怪发出一声最后的嘶吼,庞大的身躯,被人身蛇尾的邪神修士,一矛刺穿了心臟。 鲜血喷涌而出,岩怪庞大的身躯,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机。 人身蛇尾的邪神修士,缓缓拔出长矛,看著地上岩怪的尸体,脸上露出了疯狂而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又一个猎物……” “味道一定很不错……” 他的声音,沙哑而疯狂,带著一丝诡异的兴奋。 可就在这时,一道冰冷而沙哑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身后响起。 “猎物?” “你,也是猎物。” 人身蛇尾的邪神修士,脸色猛地一变。 他猛地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惊愕。 当他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第二人格时,眼中的警惕,瞬间变成了不屑与疯狂。 “哈哈哈……原来是一个弱小的人类修士!” “竟然敢闯入我的地盘,还敢说我是猎物?” “真是不知死活!” 他上下打量著第二人格,看著他残破的衣袍,看著他身上尚未完全癒合的伤口。 眼中的不屑,越来越浓。 在他看来,第二人格,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人类修士。 只要他轻轻一矛,就能將第二人格,彻底击杀,化为他的食物。 “人类,你成功激怒我了!” 人身蛇尾的邪神修士,发出一声狂暴的嘶吼,眼中的疯狂,越来越浓。 第149章 疯子们我来了 他猛地抬手,將手中的漆黑长矛,狠狠朝著第二人格,投掷而去。 长矛带著狂暴的力量,带著浓郁的邪气,带著刺耳的破空声,如同流星一般,朝著第二人格,飞速射去。 面对疾驰而来的长矛,第二人格,依旧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微微抬手,掌心之中,再次凝聚起一团漆黑的邪气。 他猛地抬手,將掌心之中的邪气,狠狠拍向疾驰而来的长矛。 “砰——!!!”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漆黑的邪气与长矛,狠狠碰撞在一起。 狂暴的力量,瞬间爆发而出,衝击波席捲四周,碎石四溅,邪气瀰漫。 那柄漆黑的长矛,在第二人格的邪气攻击下,竟然瞬间被震碎,化为无数的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人身蛇尾的邪神修士,脸色猛地一变,眼中的不屑,瞬间被惊愕与难以置信取代。 “怎……怎么可能?!” “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长矛,乃是用邪神世界的至邪之物炼製而成,威力无穷,哪怕是破界境中期的修士,也无法轻易击碎。 可眼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人类修士,竟然只是隨手一拍,就將他的长矛,彻底击碎了!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第二人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的眼神,依旧冰冷而疯狂,身形微微一动,便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了人身蛇尾的邪神修士面前。 人身蛇尾的邪神修士,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他想要后退,想要反击,可他的速度,在第二人格面前,显得如此缓慢。 第二人格,已经伸出了自己的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人身蛇尾的邪神修士,脖子瞬间被掐断。 他眼中的恐惧,瞬间凝固,身体,开始快速枯萎、腐烂。 如同之前的三头狮怪一般,最终,化为一滩漆黑的血水,消散在地面上。 第二人格,缓缓鬆开自己的手,看著地面上的血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而冰冷的笑容。 “还是不够……” “我要杀更多……我要杀尽所有的疯子!” 他的心中,这样疯狂地吶喊著。 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生灵,都是疯子。 都是那种充满疯狂与嗜血,只会杀戮与吞噬的疯子。 因为,他遇到的每一个生物,都是这样。 三头狮怪,疯狂嗜血,吞噬同类。 人身蛇尾的邪神修士,疯狂暴戾,以杀戮为乐。 还有他接下来遇到的,一个又一个的邪神生灵。 有的是体型怪异的邪神怪物,有的是面容狰狞的邪神修士。 它们全都一样,疯狂、嗜血、暴戾,没有丝毫的理智可言。 它们唯一的乐趣,就是杀戮,就是吞噬其他的生灵。 它们相互攻击,相互吞噬,只为了能够不断地增强自己的力量。 第二人格,在这片山脉之中,疯狂地猎杀著。 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不知道自己猎杀了多少生灵。 他只知道,不断地杀戮,不断地发泄自己心中的仇恨。 每一次击杀一个邪神生灵,他心中的仇恨,就会缓解一分。 每一次击杀一个邪神生灵,他的力量,就会增强一分。 他的身躯,在邪气的滋养下,在杀戮的淬炼下,变得越来越强大。 身上的伤口,早已彻底癒合,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漆黑的邪气,如同鎧甲一般,覆盖在他的身上。 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冰冷,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浓郁。 他的气息,变得越来越狂暴,越来越诡异,越来越恐怖。 甚至,已经超越了他原本巔峰时期的实力,朝著更高的境界,快速迈进。 山脉之中,到处都是他的身影。 到处都是杀戮的痕跡,到处都是鲜血与骸骨,到处都是悽厉的嘶吼声与爆炸声。 原本就荒芜而诡异的山脉,此刻,更是变得如同人间炼狱一般。 那些原本在山脉之中,横行霸道的邪神生灵,此刻,全都变得惶恐不安。 它们感受到了第二人格的恐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它们开始疯狂地逃窜,想要逃离这片山脉,想要逃离第二人格的猎杀。 可它们的速度,在第二人格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无论它们逃到哪里,无论它们隱藏在什么地方。 第二人格,都能轻易地找到它们,都能毫不犹豫地出手,將它们彻底击杀。 “跑……快跑啊!” “那个人类,是魔鬼!他是魔鬼!” “救命……谁来救救我!” 悽厉的惨叫声,不断地在山脉之中响起。 那些邪神生灵,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疯狂地逃窜著。 可它们,终究是逃不掉的。 第二人格,就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在这片山脉之中,疯狂地收割著它们的生命。 他的身影,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生灵涂炭。 没有任何生灵,能够在他的手中,存活下来。 “哈哈哈……跑啊!你们接著跑啊!” 第二人格发出一声疯狂而暴戾的大笑,笑声悽厉,响彻整个山脉。 “你们不是很疯狂吗?你们不是很嗜血吗?” “怎么?现在害怕了?现在知道跑了?” “晚了!全都晚了!” “你们所有的人,所有的生灵,都要为我心中的仇恨,陪葬!” 他的笑声,充满了疯狂,充满了仇恨,充满了毁灭欲。 迴荡在整个山脉之中,让人不寒而慄。 他一边大笑,一边疯狂地猎杀著那些逃窜的邪神生灵。 每一次出手,都带著无尽的力量,每一次出手,都能將一个邪神生灵,瞬间击杀。 时间,一点点流逝。 山脉之中的邪神生灵,越来越少。 原本横行霸道的邪神怪物,原本疯狂暴戾的邪神修士。 要么被第二人格击杀,化为血水或骸骨。 要么嚇得彻底逃离了这片山脉,再也不敢回来。 到最后,这片布满禁制的山脉之中,只剩下了第二人格一个生灵。 他静静地站在山脉的最高处,目光扫视著四周。 看著脚下的鲜血与骸骨,看著这片荒芜而诡异的山脉。 眼中的疯狂,依旧没有丝毫的减弱,心中的仇恨,依旧没有丝毫的平息。 “不够……还是不够……” 他的声音,沙哑而狂暴,带著一丝不甘。 “杀了这么多,还是无法平息我心中的仇恨……” 他抬起头,目光望向山脉之外的方向。 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还有一丝贪婪。 “这片山脉,已经没有猎物了……” “那我就去山脉之外,去杀更多的生灵,去杀尽整个世界的疯子!” 他渐渐觉得,不仅仅是这片山脉之中的生灵是疯子。 整个邪神世界的生灵,都是疯子。 甚至,整个诸天万界的生灵,都是疯子。 因为,他遇到的每一个生灵,都是那样的疯狂、嗜血、暴戾。 他不知道的是,他所遇到的,只是邪神世界的生灵。 只是这个特殊的世界,造就了这些疯狂的生灵。 他更不知道的是,在他的神魂深处,沈剑心的本我意识,还在沉睡。 还在坚守著最后的执念,还在等待著甦醒的机会。 他只知道,自己心中有无尽的仇恨,只知道,自己要杀戮,要毁灭。 要杀尽所有的疯子,要让整个诸天万界,都为他心中的仇恨,陪葬! “诸天万界……” 第二人格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而冰冷的笑容。 他的身影,微微一动,便如同鬼魅一般,朝著山脉之外的方向,快速掠去。 他的速度极快,身形飘忽不定,瞬间便消失在了山脉的尽头。 邪神世界,即將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杀戮风暴。 而这股风暴的始作俑者,便是沈剑心的第二人格。 一个充满仇恨,充满疯狂,充满毁灭欲的人格。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知道自己的过往,不知道归乡的渴望。 他只知道,杀戮,是他唯一的乐趣。 仇恨,是他唯一的执念。 毁灭,是他唯一的目標。 他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即將在这片邪神世界之中,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而他的脚步,绝不会仅仅停留在邪神世界。 迟早有一天,他会走出邪神世界,走向整个诸天万界。 將他心中的仇恨,將他的疯狂与毁灭,带给整个诸天万界的每一个生灵。 而沈剑心的本我意识,依旧在神魂深处沉睡。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躯,已经被一个充满仇恨的第二人格占据。 他不知道,自己心中的执念,已经被扭曲成了无尽的仇恨。 他更不知道,当他再次甦醒的时候,將会面对一个怎样的自己。 將会面对一个,充满杀戮与毁灭,充满仇恨与疯狂的第二人格。 一场属於沈剑心自己的战爭,一场本我与心魔的战爭。 即將在他的神魂深处,悄然爆发。 而这场战爭的结果,將会决定沈剑心的命运。 將会决定,他是能够战胜心魔,找回自己的本我。 还是会被心魔彻底吞噬,永远沦为一个充满仇恨与毁灭的杀戮机器。 邪神世界的风,依旧在呼啸著。 带著浓郁的邪气,带著刺鼻的血腥味,带著无尽的杀戮之气。 预示著,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即將来临。 而沈剑心的第二人格,已经踏入了邪神世界的腹地。 他的目光,冰冷而疯狂,锁定了前方,一个充满邪气与生命气息的方向。 那里,有更多的邪神生灵,有更多的“疯子”。 那里,有他发泄仇恨的目標,有他增强力量的猎物。 “疯子们……我来了……” 冰冷而沙哑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发出。 他的身影,再次一动,如同鬼魅一般,朝著那个方向,快速掠去。 杀戮,还在继续。 仇恨,还在蔓延。 一个充满毁灭与疯狂的未来,正在等待著沈剑心。 也正在等待著,整个诸天万界。 没有人知道,这个被心魔占据的穿越者,將会给诸天万界,带来 第150章 浮空魔宗 “呼——!” 凛冽的邪风,狠狠刮过第二人格沈剑心的脸颊。 他的衣袍猎猎作响,周身縈绕著浓郁而凝练的邪气,如同实质般,在他周身缓缓流转。 刚刚踏出禁制山脉的瞬间,眼前的景象,瞬间顛覆了他连日来的认知。 没有荒芜的戈壁,没有狰狞的骸骨,更没有瀰漫不散的腐臭味。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悬浮在半空之中,庞然大物般的大陆! 那浮空大陆,无比巨大,一眼望不到边际,仿佛一座沉睡的太古巨兽,盘踞在苍穹之上。 大陆边缘,繚绕著厚重的黑色云层,云层之中,闪烁著诡异的红光,时不时有一道凌厉的邪气,从云层之中喷涌而出,直衝天际。 大陆之上,隱约可见连绵起伏的黑色宫殿,宫殿错落有致,气势恢宏,散发著磅礴而诡异的魔气,令人不寒而慄。 更令人震撼的是,浮空大陆的下方,密密麻麻的人影与怪物,正如同潮水一般,朝著浮空大陆的方向,飞速飞去。 人声鼎沸,嘶吼震天,杂乱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瀰漫在整个天地之间。 那些人影,大多是身著漆黑衣袍的修士,面容各异,有的狰狞可怖,有的阴鷙冷漠,周身都縈绕著或多或少的邪气,显然都是邪神世界的修士。 而那些怪物,更是形態各异,有的长著人身兽头,有的浑身覆盖著坚硬的鳞片,有的背生双翼,狰狞可怖,每一只都散发著狂暴的气息,疯狂地朝著浮空大陆疾驰而去。 第二人格沈剑心,静静地佇立在虚空之中,漆黑如墨的双眼,死死地盯著那座浮空大陆,还有那些蜂拥而去的人影与怪物。 眼中,瞬间迸发出浓郁到化不开的嗜血光芒,体內的邪气,也开始疯狂地涌动起来。 杀戮的欲望,如同火山一般,在他的心中,瞬间爆发! “猎物……这么多猎物……” 他的嘴唇,缓缓蠕动著,发出沙哑而冰冷的声音,语气之中,充满了狂热与贪婪。 连日来,在禁制山脉之中,他猎杀了无数的邪神生灵,可那些猎物,相较於眼前的数量,不过是九牛一毛。 眼前的这些人影与怪物,密密麻麻,不计其数,每一个,都是他发泄仇恨、增强力量的绝佳猎物。 “哈哈哈……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第二人格沈剑心,发出一声疯狂而暴戾的大笑,笑声悽厉,响彻云霄,盖过了下方的人声与嘶吼声。 他的身形,微微一动,便要朝著那座浮空大陆,飞速掠去,准备大开杀戒,將眼前的所有猎物,全都击杀,吞噬它们的力量,平息自己心中的无尽仇恨。 可就在他身形即將掠出的瞬间,一股磅礴而恐怖的气息,突然从那座浮空大陆之上,悄然瀰漫而出。 那气息,无比强大,无比诡异,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瞬间笼罩了整个天地。 第二人格沈剑心的身形,猛地一僵,脸上的疯狂与大笑,瞬间凝固,眼中的嗜血光芒,也瞬间黯淡了几分。 他浑身一震,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涌上心头,直衝脑海。 恐惧!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座浮空大陆之上,隱藏著无数的强者。 而且,那些强者的实力,无比恐怖,远超他的想像。 其中,有好几股气息,更是磅礴到了极致,如同深海巨兽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哪怕是他,在那些强者的气息面前,也显得如此渺小,如此不堪一击。 別说大开杀戒了,就算是他贸然踏入那座浮空大陆,恐怕瞬间就会被那些强者,彻底击杀,神魂俱灭,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好……好强……” 第二人格沈剑心,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而颤抖,语气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兴奋。 他死死地盯著那座浮空大陆,感受著那些磅礴而恐怖的气息,体內的邪气,开始变得紊乱起来,杀戮的欲望,也被这股恐怖的威压,强行压制了下去。 他不是傻子。 虽然他充满了仇恨与疯狂,虽然他渴望杀戮,渴望毁灭,但他更渴望活下去,渴望变得更强。 他知道,以他现在的实力,贸然闯入那座浮空大陆,无疑是自寻死路。 他必须隱忍,必须等待机会。 漆黑如墨的双眼,快速转动著,眼中的恐惧,渐渐被一种残忍而贪婪的光芒取代。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而冰冷的笑容,那笑容之中,充满了算计,充满了野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 “强者又如何?” “现在的我,的確不是你们的对手。” “但总有一天,我会將你们,一个个吞噬,將你们的力量,全都化为我自己的力量!” 他的心中,一个美妙而疯狂的计划,悄然应运而生。 潜伏进去! 先隱藏自己的真实实力,潜伏到那座浮空大陆之中。 然后,暗中猎杀那些实力弱小的修士或是邪神生灵,一点点吞噬它们的力量,积攒自己的实力,慢慢提升自己。 等到自己的实力,提升到足够强大的时候,再慢慢接近那些实力强大的存在,获得它们的信任。 最后,在它们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出手,將它们一个个吞噬,夺取它们的全部力量! 到那时,他的实力,必將暴涨,必將变得无比强大,必將能够碾压一切,杀尽所有让他仇恨的人,杀尽整个诸天万界的“疯子”! “哈哈哈……真是一个完美的计划!” 第二人格沈剑心,再次发出一声低沉而疯狂的大笑,笑声之中,充满了得意与野心。 他强行压制住自己心中的嗜血欲望,收敛了周身大部分的邪气,只留下一丝微弱的邪气,偽装成一个实力弱小的邪神修士,混入那些蜂拥前往浮空大陆的人群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的身形,微微一动,便如同鬼魅一般,朝著那座浮空大陆,快速掠去。 他的速度,不快不慢,恰好与周围的那些修士和怪物,保持著一致,不引人注目。 一路上,他目光冰冷地扫视著周围的一切,暗中观察著那些修士和怪物的实力,寻找著合適的下手目標。 他没有贸然出手,只是静静地潜伏著,等待著最佳的时机。 毕竟,现在的他,还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很快,他便锁定了几个目標。 那是几个实力弱小的邪神修士,看起来不过是破界境初期的实力,周身縈绕的邪气,十分微弱,显然是刚刚踏入修行之路不久,根基薄弱。 而且,这几个邪神修士,身形瘦弱,神色慌张,落在人群的最后方,显然是没有背景,也没有实力,很好欺负。 “就是你们了!” 第二人格沈剑心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不动声色地放慢了速度,落在了那几个邪神修士的身后,趁著周围的人不注意,猛地出手,一股无形的邪气,瞬间从他的体內,悄然涌出,如同毒蛇一般,快速缠绕住那几个邪神修士的身躯。 那几个邪神修士,脸色猛地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恐惧,想要发出惨叫声,想要挣扎,可他们的身躯,却被那股无形的邪气,死死地束缚住,无法动弹,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股无形的邪气,一点点涌入他们的体內,疯狂地侵蚀著他们的身躯,吞噬著他们的力量与神魂。 “唔……唔……” 他们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微弱的呜咽声,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浓,身体,开始快速枯萎、腐烂。 可周围的修士和怪物,全都一门心思地朝著浮空大陆飞去,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身后发生的这一幕。 就算是有人察觉到了一丝异常,也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不再关注,毕竟,在这邪神世界,弱肉强食,杀戮与吞噬,早已是家常便饭,没有人会为了几个实力弱小的修士,浪费自己的时间。 片刻之后,那几个邪神修士的身躯,便彻底被邪气吞噬殆尽,化为一滩漆黑的血水,消散在虚空之中,只留下一丝微弱的力量,被第二人格沈剑心,尽数吸收。 第二人格沈剑心,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感受著体內微微增强的力量,眼中的贪婪,越来越浓。 “不够……还不够……” 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语气之中,充满了不甘。 这几个破界境初期的邪神修士,所蕴含的力量,实在是太微弱了,根本无法满足他的需求。 但他也知道,现在的他,不能太贪心,不能一次性猎杀太多的猎物,否则,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他只能循序渐进,一点点积攒力量,慢慢提升自己。 在吸收完那几个邪神修士的力量之后,他又不动声色地抓了几个实力弱小的邪神怪物,用同样的方式,吞噬了它们的力量,並且,从其中一个邪神怪物的脑海中,读取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直到这时,他才知道,这座浮空大陆,並非普通的浮空大陆。 这里,是邪神嗔魔的宗门——嗔魔宗! 嗔魔,乃是邪神世界之中,最为强大的邪神之一,实力深不可测,传闻,早已达到了破界境后期的境界,执掌嗔魔宗,统治著邪神世界的大片区域,权势滔天,威慑四方。 而此刻,正是嗔魔宗,百年一次的入宗大比! 只要是实力达到破界境初期以上,並且能够通过嗔魔宗设置的考核,无论是什么身份,无论是人类修士,还是邪神怪物,都能进入嗔魔宗,成为嗔魔宗的门人。 一旦成为嗔魔宗的门人,不仅能够得到嗔魔宗的庇护,还能修炼嗔魔宗的顶级魔功,获得嗔魔宗的资源扶持,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有这么多的修士和怪物,从邪神世界的各个角落,蜂拥而来,想要参加这次入宗大比,成为嗔魔宗的门人,一步登天。 “嗔魔宗……入宗大比……” 第二人格沈剑心,缓缓咀嚼著这几个字,漆黑如墨的双眼,快速转动著,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与得意。 真是天助我也! 有了这次入宗大比,他就能够名正言顺地进入嗔魔宗,潜伏在其中,不需要再偷偷摸摸地隱藏自己的身份。 而且,嗔魔宗之中,肯定有很多实力弱小的门人弟子,还有很多资源,这无疑是他积攒力量,提升实力的绝佳机会。 更重要的是,嗔魔宗之中,还有很多实力强大的存在,只要他能够获得那些强者的信任,等到时机成熟,就能够將他们一个个吞噬,夺取他们的全部力量! “哈哈哈……真是太好了!” 第二人格沈剑心,心中一阵狂喜,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而冰冷。 他加快了自己的速度,朝著那座浮空大陆,飞速掠去。 越靠近浮空大陆,周围的修士和怪物,就越多,气息也就越杂乱。 浮空大陆的边缘,设置著一道巨大的黑色光幕,光幕之上,布满了诡异的魔纹,散发著磅礴的魔气,显然是嗔魔宗设置的防御禁制,用来阻挡那些实力不足,或是心怀不轨之人进入。 光幕的下方,摆放著几张黑色的石桌,石桌后面,坐著几个身著漆黑长袍的嗔魔宗门人,他们面容阴鷙,眼神冰冷,周身縈绕著浓郁的邪气,正在有条不紊地检查著前来参加入宗大比的修士和怪物的实力,確认他们是否符合参加入宗大比的条件。 第二人格沈剑心,跟隨著人群,一步步靠近那道黑色光幕,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偽装得十分完美,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前来参加入宗大比,渴望成为嗔魔宗门人的弱小邪神修士。 很快,便轮到了他。 “伸出手来。” 石桌后面,一个面容阴鷙的嗔魔宗门人,抬起头,目光冰冷地看了他一眼,发出沙哑而冰冷的声音,语气之中,充满了不耐烦。 第二人格沈剑心,没有丝毫的犹豫,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那个嗔魔宗门人,伸出手,指尖带著一丝浓郁的邪气,轻轻点在了他的手掌之上。 一股微弱的邪气,瞬间涌入他的体內,探查著他的实力。 第二人格沈剑心,早已做好了准备,强行压制住自己体內的大部分力量,只释放出破界境初期的气息,偽装成一个实力弱小的邪神修士。 那个嗔魔宗门人,探查了片刻之后,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语气冰冷地说道:“破界境初期,勉强符合条件,进去吧。” 说完,他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光芒,瞬间落在了第二人格沈剑心的身上。 那道黑色的光芒,带著一丝诡异的魔力,瞬间便將他笼罩,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穿过了那道黑色光幕,踏入了嗔魔宗的领地之中。 踏入浮空大陆的瞬间,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磅礴的魔气,瞬间扑面而来。 那魔气,比他在禁制山脉之中,感受到的邪气,还要浓郁,还要诡异,不断地侵蚀著他的身躯,滋养著他体內的邪气与心魔。 第二人格沈剑心,微微闭上双眼,感受著体內缓缓增强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这里,果然是一个绝佳的地方。 只要他能够在这里,好好潜伏,慢慢积攒力量,用不了多久,他的实力,必將暴涨。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漆黑如墨的双眼,快速扫视著四周。 眼前的景象,无比壮观。 第151章 扭曲的穿越者气息 广阔的广场之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前来参加入宗大比的修士和怪物,人声鼎沸,嘶吼震天,十分热闹。 广场的四周,矗立著一座座黑色的宫殿,宫殿气势恢宏,散发著磅礴的魔气,宫殿的顶端,闪烁著诡异的红光,看起来无比威严,无比诡异。 广场的中央,搭建著一座巨大的黑色擂台,擂台之上,布满了诡异的魔纹,散发著浓郁的魔气与毁灭之力,显然是用来进行入宗大比的地方。 第二人格沈剑心,不动声色地混入人群之中,目光冰冷地扫视著四周,暗中观察著嗔魔宗的一切,寻找著合適的潜伏之地,同时,也在暗中寻找著实力弱小的猎物,准备吞噬它们的力量。 可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气息,突然传入了他的鼻腔之中。 那气息,很微弱,很熟悉,仿佛在哪里感受过一般,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感受过。 第二人格沈剑心的身形,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呆滯,眼中的冰冷与疯狂,也瞬间黯淡了几分。 他皱起眉头,顺著那股熟悉的气息,缓缓转过头,目光望向了广场的一个角落。 那里,站著几个身著漆黑衣袍的修士,他们面容各异,神色冷漠,周身縈绕著浓郁的邪气,看起来,与其他的邪神修士,没有任何区別。 可就是他们身上,散发著那股熟悉的气息。 而且,不仅仅是他们,广场的其他地方,也有很多人,身上都散发著类似的熟悉气息。 那些气息,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瀰漫在整个广场之中,虽然很微弱,但却无比清晰,能够被他轻易地捕捉到。 “这……这是什么气息?” 第二人格沈剑心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他不知道,这些气息,为什么会让他感到熟悉。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哪里,感受过这些气息。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关於这些气息的记忆。 可奇怪的是,当他感受到这些熟悉的气息的时候,心中,竟然不由自主地涌现出了一种想要亲近的衝动。 那种衝动,很强烈,很诡异,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一般,不受他的控制。 他想要靠近那些人,想要靠近那些散发著熟悉气息的人,想要感受更多的熟悉感。 “不……不行!” 第二人格沈剑心的心中,猛地响起一声怒吼。 他猛地摇了摇头,强行压制住自己心中的那种亲近衝动,眼中的疑惑与不解,瞬间被冰冷与厌恶取代。 他討厌这种感觉! 他討厌这种想要亲近別人的感觉! 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仇恨,只有杀戮,只有毁灭,没有亲近,没有温暖,没有怜悯。 这种想要亲近別人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噁心,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 “我討厌你们!我討厌这种感觉!” 第二人格沈剑心的心中,疯狂地吶喊著,眼中的冰冷与杀意,再次暴涨,体內的邪气,也开始疯狂地涌动起来。 他想要撕碎那些人! 他想要撕碎那些散发著熟悉气息的人! 他想要彻底抹去心中的那种亲近衝动,想要让那种噁心的感觉,彻底消失! 他的身形,微微一动,便要朝著那些散发著熟悉气息的人,快速掠去,想要出手,將他们一个个撕碎,吞噬他们的力量。 可就在他身形即將掠出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抗拒感,突然从他的神魂深处,悄然涌现而出。 那股抗拒感,很强烈,很诡异,仿佛是沈剑心的本我意识,在暗中阻止他一般。 他的身躯,再次猛地一僵,无法动弹,体內的邪气,也瞬间变得紊乱起来,杀戮的欲望,被那股强烈的抗拒感,强行压制了下去。 “为什么?!” 第二人格沈剑心,发出一声悽厉而愤怒的嘶吼,眼中的愤怒,越来越浓,几乎要燃烧起来。 “为什么我不能杀他们?!” “为什么我会感到抗拒?!”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那些散发著熟悉气息的人,產生亲近的衝动。 他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抗拒杀死那些人。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让他感到无比的烦躁。 他想要反抗,想要挣脱那股抗拒感的束缚,想要出手,杀死那些人。 可无论他怎么努力,无论他怎么调动体內的邪气,都无法挣脱那股抗拒感的束缚,都无法出手,伤害那些散发著熟悉气息的人。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暗中阻止著他,让他无法做出伤害那些人的举动。 “啊——!!!” 第二人格沈剑心,发出一声悽厉而狂暴的怒吼,怒吼声之中,充满了愤怒、不甘与烦躁。 他死死地盯著那些散发著熟悉气息的人,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將那些人吞噬,可他的身躯,却始终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些人,站在不远处,无法出手。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散发著熟悉气息的人,並不是別人。 他们,都是来自地球的穿越者! 都是和他、和蒋无尘一样,穿越到这诸天万界,在这邪神世界,艰难挣扎、拼搏的穿越者。 其中,就有摇光、温敘言、温言等人。 除了他们之外,广场之上,还有很多其他的穿越者,他们有的,已经加入了嗔魔宗,成为了嗔魔宗的门人;有的,和第二人格沈剑心一样,是前来参加入宗大比,想要成为嗔魔宗的门人,寻找一个庇护之所,想要在这邪神世界,好好活下去。 第二人格沈剑心,之所以会对他们感到熟悉,之所以会心中涌现出亲近的衝动,之所以会抗拒杀死他们,就是因为,他们都是来自地球的穿越者,他们身上,都有著和他一样的气息,有著一种与生俱来的亲切感。 这种亲切感,是刻在骨子里的,是无法抹去的,哪怕是他,是充满仇恨与疯狂的第二人格,也无法摆脱这种亲切感的影响。 而且,在他的神魂深处,沈剑心的本我意识,还在沉睡。 沈剑心的本我意识,心中有著对同胞的牵掛,有著对穿越者的情谊,他不允许,自己的身躯,伤害到自己的同胞,伤害到其他的穿越者。 所以,当第二人格想要出手,杀死那些穿越者的时候,沈剑心的本我意识,才会暗中甦醒,释放出一股强烈的抗拒感,阻止第二人格的举动。 可第二人格,根本不知道这一切。 他只知道,自己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只知道,自己无法杀死那些散发著熟悉气息的人,只知道,那种亲近的衝动和抗拒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噁心,无比的烦躁。 “可恶!真是太可恶了!” 第二人格沈剑心,死死地咬著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的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强行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愤怒与烦躁,强行收敛了体內的邪气与杀意,缓缓后退了几步,隱藏到了人群之中,不再去看那些散发著熟悉气息的人。 他知道,自己现在,还无法杀死那些人,还无法摆脱那种抗拒感的束缚。 他只能暂时隱忍,只能暂时放弃杀死那些人的念头。 “等著吧……” 第二人格沈剑心的心中,疯狂地吶喊著,眼中闪过一丝冰冷而残忍的光芒。 “等著我变得更强,等著我彻底掌控这具身躯,等著我吞噬掉沈剑心的本我意识!” “到那时,我一定会撕碎你们,一定会彻底抹去心中的那种噁心感觉,一定会让你们,为我心中的仇恨,陪葬!” 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冰冷,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浓郁。 他不动声色地隱藏在人群之中,目光冰冷地扫视著四周,继续寻找著实力弱小的猎物,准备吞噬它们的力量,积攒自己的实力。 只是,这一次,他的心中,多了一丝烦躁,多了一丝不甘,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矛盾。 他一边渴望著杀戮,渴望著吞噬一切,一边又被那种莫名的亲近衝动和抗拒感,死死地束缚著,无法隨心所欲地出手。 广场之上,人声鼎沸,嘶吼震天,入宗大比,即將开始。 摇光、温敘言、温言等人,站在广场的角落,目光平静地扫视著前来参加入宗大比的修士和怪物,暗中观察著那些人的气息,寻找著其他的穿越者。 摇光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隱藏在人群之中的第二人格沈剑心。 当他看到第二人格沈剑心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第二人格沈剑心的身上,散发著一股诡异而狂暴的邪气,还有一丝微弱的、熟悉的气息。 那种熟悉的气息,和他、和其他的穿越者,身上的气息,十分相似,却又带著一丝诡异的扭曲,仿佛被什么东西,强行改变了一般。 而且,第二人格沈剑心的眼神,漆黑如墨,冰冷而疯狂,充满了仇恨与杀戮之气,看起来,十分诡异,十分危险。 “这个人……有点奇怪。” 摇光的心中,暗暗想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 他总觉得,这个人身世不凡,身上,隱藏著很多的秘密。 而且,他身上的那种熟悉气息,让他感到一丝不安,一丝疑惑。 “摇光,怎么了?” 温言察觉到了摇光的异样,轻轻拉了拉摇光的衣袖,低声问道,目光,也顺著摇光的目光,望向了隱藏在人群之中的第二人格沈剑心。 温敘言,也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第二人格沈剑心,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显然,她也察觉到了第二人格沈剑心的异样。 摇光,缓缓摇了摇头,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低声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那个人,有点奇怪,身上的气息,很诡异。” “而且,他身上,有一丝熟悉的气息,和我们身上的气息,很相似,却又很扭曲。” 温敘言,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的確,这个人,很诡异,身上的邪气,很浓郁,很狂暴,不像是普通的邪神修士,而且,他的眼神,很冰冷,很疯狂,充满了杀戮之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第152章 潜伏之谋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的那种熟悉气息,很微弱,很扭曲,仿佛被心魔吞噬过一般,有点不对劲。” 温言,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低声说道:“摇光,敘言,你们说,他会不会也是我们的同胞?会不会也是来自地球的穿越者?只是,被心魔吞噬了,失去了自己的本我意识?” 摇光,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说道:“有这个可能,毕竟,他身上的那种熟悉气息,是无法偽装的,而且,在这邪神世界,很多穿越者,都因为承受不住邪神气息的侵蚀,承受不住心中的绝望与痛苦,被心魔吞噬,沦为了只知道杀戮与毁灭的怪物。” “如果,他真的是我们的同胞,真的是被心魔吞噬了,那我们,就不能坐视不管。” 温敘言,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说道:“没错,不管他是不是我们的同胞,我们都要多加留意他,一旦发现他有什么异常举动,也好及时出手,避免他伤害到其他的穿越者,也避免他给我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他身上的邪气,很狂暴,实力,也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要强大,若是他真的发起疯来,后果不堪设想。” 温言,点了点头,眼中的担忧,越来越浓,目光,再次望向了隱藏在人群之中的第二人格沈剑心,低声说道:“希望,他真的是我们的同胞,希望,我们能够唤醒他的本我意识,让他,重新找回自己。” 摇光,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平静地望向了隱藏在人群之中的第二人格沈剑心,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与坚定。 他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多加留意这个人,一定要查明他的身份,若是他真的是来自地球的穿越者,若是他真的被心魔吞噬了,那她,一定会想办法,唤醒他的本我意识,让他,重新找回自己,让他,加入他们的队伍,和他们一起,在这邪神世界,艰难挣扎,共同生存。 而隱藏在人群之中的第二人格沈剑心,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摇光、温敘言、温言等人盯上了。 他依旧在暗中观察著四周,依旧在寻找著实力弱小的猎物,准备吞噬它们的力量,积攒自己的实力。 只是,他的心中,那种莫名的亲近衝动和抗拒感,依旧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无比的烦躁,却又无可奈何。 他只能强行压制住自己心中的那种感觉,只能一门心思地,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想要早日摆脱这种束缚,想要早日杀尽所有的“疯子”,平息自己心中的无尽仇恨。 很快,广场中央的黑色擂台上,传来一声巨响。 一道磅礴而诡异的魔气,从擂台上,瞬间瀰漫而出,直衝天际。 广场之上,所有的修士和怪物,瞬间安静了下来,目光,全都集中到了那座黑色擂台之上。 嗔魔宗的入宗大比,正式开始了! 一个身著漆黑长袍,面容狰狞,周身縈绕著浓郁魔气的老者,缓缓走上了黑色擂台。 那个老者,乃是嗔魔宗的长老,实力强大,达到了破界境六阶的境界,权势滔天,威慑四方。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冰冷地扫视著广场之上的所有修士和怪物,发出沙哑而冰冷的声音,语气之中,充满了威严,响彻整个广场。 “今日,乃是我嗔魔宗,百年一次的入宗大比!” “凡是踏入我嗔魔宗领地,前来参加入宗大比的修士,无论身份,无论种族,只要能够通过我嗔魔宗设置的考核,便能成为我嗔魔宗的门人!” “成为我嗔魔宗的门人,便能得到我嗔魔宗的庇护,便能修炼我嗔魔宗的顶级魔功,便能获得我嗔魔宗的资源扶持,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 “但我丑话说在前面,我嗔魔宗,不收废物,不收心慈手软之辈,不收心怀不轨之人!” “入宗大比,规则只有一个——生死自负!” “无论在擂台上,发生什么事情,无论谁生谁死,我嗔魔宗,都不会插手,都不会负责!” “现在,我宣布,嗔魔宗,百年一次的入宗大比,正式开始!” 老者的话音落下,广场之上,瞬间爆发出一阵狂热的欢呼声与嘶吼声。 所有的修士和怪物,眼中,都闪过一丝狂热与贪婪,纷纷举手,想要第一个,登上擂台,参加考核,想要成为嗔魔宗的门人,一步登天。 第二人格沈剑心,隱藏在人群之中,目光冰冷地扫视著擂台上的老者,还有广场之上,那些狂热的修士和怪物,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与得意。 生死自负? 真是太好了! 这样一来,他就能够在入宗大比的过程中,名正言顺地猎杀那些实力弱小的修士和怪物,吞噬它们的力量,积攒自己的实力,而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且,通过入宗大比,他还能够顺利地成为嗔魔宗的门人,潜伏在嗔魔宗之中,慢慢接近那些实力强大的存在,获得他们的信任,等到时机成熟,再將他们一个个吞噬,夺取他们的全部力量!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第二人格沈剑心,心中一阵狂喜,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而冰冷。 他抬起手,也加入了举手的行列之中,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与贪婪,偽装成一个渴望成为嗔魔宗门人,渴望提升自己实力的弱小邪神修士。 他知道,自己的潜伏之路,才刚刚开始。 在这嗔魔宗之中,他將会遇到很多的危险,將会遇到很多的强者,將会遇到很多的穿越者。 他將会面临很多的选择,將会面临很多的挣扎。 可他,不会退缩,不会畏惧。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戮,吞噬,变强! 他要杀尽所有的猎物,他要吞噬所有的力量,他要变得无比强大,他要杀尽所有让他仇恨的人,他要杀尽整个诸天万界的“疯子”! 哪怕,他会被那种莫名的亲近衝动和抗拒感,死死地束缚著。 哪怕,他会遇到很多的危险,哪怕,他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他也绝不会,停下自己的脚步! 擂台上,老者的目光,缓缓扫视著广场之上,那些举手的修士和怪物,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缓缓开口说道:“很好,既然你们都这么踊跃,那我就隨机抽取,第一个登上擂台的人!” 说完,他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光芒,瞬间从他的手中,悄然涌出,如同流星一般,朝著广场之上,快速掠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盯著那道黑色的光芒,眼中,充满了期待与紧张,希望,那道黑色的光芒,能够落在自己的身上。 第二人格沈剑心,也紧紧地盯著那道黑色的光芒,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与算计。 他希望,自己能够成为第一个登上擂台的人,能够第一个,猎杀猎物,吞噬它们的力量,积攒自己的实力。 可遗憾的是,那道黑色的光芒,並没有落在他的身上,而是落在了一个实力弱小的邪神怪物身上。 那个邪神怪物,脸上瞬间露出了狂热与得意的笑容,发出一声狂暴的嘶吼,身形一动,便朝著那座黑色擂台,快速掠去,稳稳地落在了擂台上。 “下一个!” 老者,再次开口说道,抬手一挥,又一道黑色的光芒,瞬间从他的手中,悄然涌出,朝著广场之上,快速掠去。 第二人格沈剑心,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便被冰冷与算计取代。 没关係,反正,入宗大比,才刚刚开始,有的是机会。 他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时间,慢慢等待,慢慢潜伏,慢慢积攒力量。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够成为这嗔魔宗之中,最强大的存在,就能够杀尽所有的猎物,就能够平息自己心中的无尽仇恨! 广场之上,欢呼声与嘶吼声,依旧在继续。 入宗大比,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一个个修士和怪物,相继登上擂台,相互廝杀,相互吞噬,只为了能够通过考核,成为嗔魔宗的门人。 擂台上,鲜血四溅,惨叫连连,场面十分惨烈,充满了杀戮与毁灭的气息。 而这,正是第二人格沈剑心,最喜欢的场面。 他隱藏在人群之中,目光冰冷地注视著擂台上的一切,暗中观察著那些修士和怪物的实力,寻找著合適的下手目標,等待著属於自己的机会。 摇光、温敘言、温言等人,依旧站在广场的角落,目光平静地注视著擂台上的一切,同时,也在暗中留意著隱藏在人群之中的第二人格沈剑心,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与警惕。 他们知道,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之中。 而这场风暴的始作俑者,很可能,就是那个隱藏在人群之中,充满诡异与疯狂的第二人格沈剑心。 他们不知道,这场风暴,將会给他们,给嗔魔宗,给整个邪神世界,带来怎样的灾难。 他们也不知道,当第二人格沈剑心,与那些穿越者,再次相遇的时候,將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將会发生怎样的碰撞,將会產生怎样的矛盾。 他们更不知道,沈剑心的本我意识,什么时候,才能够甦醒,什么时候,才能够战胜心魔,重新找回自己。 但他们知道,他们必须做好准备,必须多加留意第二人格沈剑心的一举一动,必须保护好其他的穿越者,必须在这场即將来临的风暴之中,站稳脚跟,好好活下去。 浮空大陆之上,魔气繚绕,杀戮不止。 嗔魔宗的入宗大比,还在继续。 第二人格沈剑心的潜伏之路,也才刚刚开始。 一场充满仇恨与杀戮,充满挣扎与矛盾,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旅程,正在等待著他。 而那些来自地球的穿越者,也即將,与这个被心魔吞噬的同胞,展开一场,命运的碰撞。 没有人知道,这场碰撞的结果,將会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沈剑心的未来,將会走向何方。 没有人知道,这场即將来临的风暴,將会给这诸天万界,带来怎样的改变。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嗔魔宗,这浮空大陆,再也不会平静了。 杀戮,还在继续。 仇恨,还在蔓延。 潜伏,还在进行。 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正在悄然逼近,即將席捲整个邪神世界,席捲整个诸天万界! 第二人格沈剑心,紧紧地攥著自己的拳头,漆黑如墨的双眼,死死地盯著擂台上的一切,眼中,闪过一丝冰冷而疯狂的光芒。 “我的机会,很快就会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语气之中,充满了野心与疯狂,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悄然迴荡在空气中。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登上那座擂台,就会猎杀更多的猎物,就会吞噬更多的力量,就会一步步,朝著自己的目標,快速迈进。 他会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他的恐怖,都感受到他的疯狂,都感受到他心中的无尽仇恨! 他会让所有人,都为他的仇恨,陪葬! 第153章 混战开启 “杀!杀了他!” “哈哈哈,废物,也配和我爭入宗名额?” 黑色擂台上,嘶吼震天,鲜血飞溅。 两道身影疯狂廝杀,拳拳到肉,魔气交织碰撞,发出刺耳的轰鸣,每一次攻击,都带著致命的杀意,只求將对方彻底击杀,夺取那渺茫的入宗机会。 台下,密密麻麻的修士与邪神怪物,依旧在排队等候,眼中满是狂热与急躁,却又不得不按捺住心中的杀戮欲望,等待著长老的抽取。 而人群深处,第二人格的沈剑心,周身的气息,早已变得无比紊乱。 他漆黑如墨的双眼,死死地盯著擂台上的廝杀,瞳孔微微收缩,眼中的嗜血光芒,几乎要燃烧起来,嘴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周身的邪气,如同沸腾的开水一般,疯狂地涌动、翻滚。 忍耐! 他一直在强行忍耐! 从入宗大比开始,看著一个个猎物登上擂台,相互廝杀,相互吞噬,他心中的杀戮欲望,就如同燎原之火一般,疯狂地蔓延、燃烧,几乎要將他彻底吞噬。 他渴望衝上擂台,渴望大开杀戒,渴望吞噬那些猎物的力量,渴望用鲜血,平息自己心中的无尽仇恨。 可他不能! 他还要潜伏,还要隱藏自己的真实实力,还要等待机会,接近那些实力强大的存在,吞噬他们的力量,变得更强。 可这该死的入宗大比,太过缓慢,太过拖沓! 一个一个轮流上台,一次一次重复廝杀,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他的忍耐,早已到达了极限,如同紧绷到极致的琴弦,只要再轻轻一碰,就会彻底断裂! “可恶……可恶!” 第二人格沈剑心,死死地咬著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而暴戾的呜咽声,如同即將发狂的凶兽。 他的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漆黑的血液,顺著指缝,缓缓滴落,落在地面上,瞬间被周围的魔气吞噬殆尽。 体內的邪气,疯狂地躁动著,不断地衝击著他的理智,催促著他,出手杀戮,出手吞噬,出手毁灭一切! “杀了他们……全都杀了他们……” 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地迴荡著,如同魔咒一般,让他的理智,一点点被侵蚀,让他的疯狂,一点点被放大。 他的身形,微微颤抖著,脚步,不受控制地朝著擂台的方向,缓缓挪动著,眼中的嗜血光芒,越来越浓,几乎要將整个擂台,都吞噬进去。 再给我一点时间……再忍耐一点…… 他的心中,还残留著最后一丝理智,强行压制著心中的杀戮欲望,强行控制著自己的身躯,不让自己贸然出手。 可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 一旦他心中的最后一丝理智,被邪气彻底吞噬,他必將彻底发狂,不顾一切地大开杀戒,哪怕会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哪怕会引来嗔魔宗强者的追杀,他也在所不惜! 就在这时,一道磅礴到极致的魔气,突然从嗔魔宗深处,轰然爆发而出! 那魔气,漆黑如墨,狂暴而诡异,带著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擂台上,正在廝杀的两道身影,身形猛地一僵,脸上的狂热与杀意,瞬间被恐惧取代,再也不敢动弹分毫,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硬地站在擂台上,浑身瑟瑟发抖。 台下,所有的修士与邪神怪物,也纷纷停下了躁动,抬起头,目光惊恐地望向了嗔魔宗深处,眼中满是敬畏与恐惧,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股气息……太过恐怖了! 比之前主持入宗大比的那位破界长老,还要恐怖数倍,甚至数十倍! 能够散发出如此恐怖气息的人,在嗔魔宗之中,绝对是顶尖的存在! 第二人格沈剑心,身形也猛地一僵,脸上的疯狂,瞬间被警惕取代,眼中的嗜血光芒,也瞬间黯淡了几分。 他死死地盯著嗔魔宗深处,感受著那股磅礴而恐怖的魔气,体內的邪气,瞬间变得温顺了许多,心中的杀戮欲望,也被这股恐怖的威压,强行压制了下去。 好强…… 他的心中,再次升起了那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哪怕是他,在这股恐怖的威压面前,也显得如此渺小,如此不堪一击。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这股气息的主人,实力绝对达到了破界境后期,甚至,有可能达到了破界境巔峰,远超他的想像! “是谁?!” 主持入宗大比的那位长老,脸色苍白,浑身瑟瑟发抖,连忙对著嗔魔宗深处,躬身行礼,语气之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不仅仅是他,广场四周,所有负责维持秩序的嗔魔宗门人,也纷纷躬身行礼,神色恭敬而恐惧,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就在这时,一道漆黑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嗔魔宗深处,缓缓浮现而出。 那身影,高大而挺拔,身著一件漆黑的长袍,长袍之上,布满了诡异的魔纹,散发著浓郁的魔气与杀戮之气。 他的面容,狰狞而可怖,半边脸颊,覆盖著黑色的鳞片,双眼赤红如血,闪烁著疯狂而嗜血的光芒,嘴角,掛著一抹残忍而冰冷的笑容,周身,縈绕著无数细小的黑色雾气,那些雾气,之中,隱约可见无数冤魂的虚影,发出悽厉的哀嚎声,令人不寒而慄。 他缓缓漂浮在虚空之中,目光冰冷地扫视著广场之上的所有修士与邪神怪物,眼中满是不屑与厌恶,仿佛在看一群螻蚁一般。 “一个一个的来,磨磨蹭蹭,废物至极!” 一道沙哑而暴戾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发出,语气之中,充满了不耐烦与杀意,那声音,如同惊雷一般,轰然炸响在整个广场之上,震得所有人的耳膜,都嗡嗡作响,气血翻涌,险些喷出一口鲜血。 “副……副宗主大人!” 主持入宗大比的那位长老,听到这道声音,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连忙再次躬身行礼,语气之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副宗主大人?! 广场之上,所有的修士与邪神怪物,听到这四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浓,纷纷跪倒在地,浑身瑟瑟发抖,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嗔魔宗的副宗主,亲自降临! 嗔魔宗,一共有三位副宗主,每一位,都是实力深不可测的顶尖强者,执掌嗔魔宗的一部分权力,威慑四方,而眼前这位,正是三位副宗主之中,最为残暴、最为嗜血的一位——戮嗜魔! 戮嗜魔,一生嗜杀成性,残忍暴戾,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猎杀与吞噬,无论是修士,还是邪神怪物,只要被他盯上,就没有任何存活的可能。 而且,他还喜欢圈养各种强大而诡异的邪神生物,將那些生物,困在绝境之中,让它们经歷无数次死亡与重生,变得无比狂暴、无比嗜血,成为他的杀戮工具。 在邪神世界,戮嗜魔的名声,早已臭名昭著,令人闻风丧胆,哪怕是其他的邪神强者,也对他,避之不及。 没有人想到,这位嗜杀成性的副宗主,竟然会亲自来到入宗大比的现场! 戮嗜魔,目光冰冷地扫视著跪倒在地的眾人,眼中的不屑,越来越浓,嘴角的残忍笑容,也越来越深。 “一群废物,浪费本宗主的时间!”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中,凝聚起一团漆黑的魔气,语气暴戾地说道:“一个一个的来,要多久才能结束?!” “本宗主宣布,从现在开始,你们所有人,全都参战!” “没有规则,没有限制,生死自负!” “只留下最后一百人!” “只有最后存活下来的一百人,才有资格,加入我嗔魔宗!” “沸腾吧,废物们!” “用你们的杀戮,用你们的鲜血,证明你们的价值!” 戮嗜魔的话音落下,广场之上,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恐惧。 所有人,全都参战?! 只留下最后一百人?! 这哪里是什么入宗大比,这分明就是一场,赤裸裸的猎杀游戏! 广场之上,一共有数千名修士与邪神怪物,想要从这数千人之中,存活下来,成为最后的一百人,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也就是说,绝大多数人,都將会在这场混战之中,被杀死,被吞噬,成为別人活下去的垫脚石! “不……不要!副宗主大人,我不想参战!” “求求你,放我走吧,我不要加入嗔魔宗了!” 片刻之后,广场之上,响起了一阵悽厉的求饶声,有不少修士与邪神怪物,嚇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想要逃离这里,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可戮嗜魔,听到这些求饶声,眼中的杀意,反而变得更加浓郁,嘴角的残忍笑容,也变得更加诡异。 “不想参战?” “既然来了,就没有离开的道理!” “要么,在混战之中,杀死別人,活下来,加入我嗔魔宗!” “要么,就被別人杀死,成为別人的食物,化为一滩血水!” “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戮嗜魔的声音,冰冷而暴戾,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盖过了所有的求饶声,震得所有人,都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发出任何求饶声,只能绝望地跪倒在地,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 “哈哈哈……很好!” 戮嗜魔,发出一声疯狂而暴戾的大笑,笑声悽厉,响彻云霄,盖过了所有的声音,充满了残忍与嗜血。 “既然你们都这么『听话』,那本宗主,就再给你们加一点小宝贝,好好『陪』你们玩玩!” 说完,他抬手一挥,一道漆黑的光芒,瞬间从他的体內,轰然爆发而出,落在了广场的一侧。 第154章 戮嗜魔的猎杀游戏 “轰隆——!” 一声剧烈的巨响,广场的地面,瞬间被炸开一个巨大的深坑,深坑之中,瀰漫著浓郁而诡异的魔气,还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与腐臭味,令人作呕。 紧接著,一声声狂暴而嗜血的嘶吼声,从深坑之中,轰然爆发而出,那嘶吼声,悽厉而恐怖,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疯狂,震得整个广场,都微微颤抖起来。 隨后,一道道漆黑的身影,从深坑之中,疯狂地冲了出来,朝著广场之上的修士与邪神怪物,快速掠去。 那些身影,形態各异,狰狞可怖,有的长著数颗头颅,有的浑身覆盖著坚硬的黑色鳞片,有的背生双翼,有的没有四肢,只有一团漆黑的雾气,周身,縈绕著浓郁的魔气与杀戮之气,双眼赤红如血,闪烁著疯狂而嗜血的光芒,看起来,无比诡异,无比恐怖。 它们,就是戮嗜魔,圈养的邪神生物! 它们,都是被戮嗜魔,困在绝境之中,经歷了无数次死亡与重生,早已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只剩下无尽的疯狂与嗜血,只剩下杀戮与吞噬的欲望。 它们,早已不能被称之为正常的生物,只能被称之为,被魔气与痛苦,扭曲的邪神怪物! 一共有数十只这样的邪神怪物,每一只,都散发著破界境中期以上的气息,甚至,有几只,更是散发著破界境后期的气息,狂暴而诡异,令人望而生畏。 “是……是副宗主大人,圈养的邪神怪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完了!我们彻底完了!” “这些怪物,都失去了理智,只会杀戮与吞噬,我们根本不是它们的对手!” 广场之上,所有的修士与邪神怪物,看到那些衝出来的邪神怪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纷纷发出悽厉的惨叫声,疯狂地向后逃窜,想要逃离那些邪神怪物的追杀。 可它们,根本逃不掉! 那些邪神怪物,速度极快,如同鬼魅一般,瞬间便追上了那些逃窜的修士与邪神怪物,猛地出手,展开了疯狂的杀戮与吞噬。 “噗嗤——!” 一声沉闷的响声,一只邪神怪物,猛地一口,咬在了一个修士的脖颈之上,锋利的牙齿,瞬间便將那个修士的脖颈,咬断,漆黑的血液,喷涌而出,被那只邪神怪物,一饮而尽。 那个修士,眼中的恐惧,瞬间凝固,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机,隨后,便被那只邪神怪物,一点点吞噬殆尽,化为一滩漆黑的血水。 “吼——!!!” 另一只邪神怪物,发出一声狂暴的嘶吼,猛地伸出自己锋利的爪子,朝著一个邪神怪物,狠狠抓去,锋利的爪子,瞬间便將那个邪神怪物的身躯,撕成了碎片,漆黑的血液与內臟,散落一地,被那只邪神怪物,疯狂地啃食著。 惨叫声、嘶吼声、咀嚼声、爆炸声,瞬间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广场,场面,惨烈到了极点。 鲜血,染红了整个广场的地面,骸骨,堆积如山,魔气与血腥味,瀰漫在整个天地之间,如同人间炼狱一般,令人不寒而慄。 混战,彻底开启! 没有规则,没有限制,没有怜悯,只有杀戮,只有吞噬,只有毁灭! 所有的修士与邪神怪物,都被迫加入了这场混战之中,要么,杀死別人,活下来;要么,就被別人杀死,成为別人的食物。 广场的一个角落,摇光、温言、温敘言三人,也被迫捲入了这场混战之中。 三人,本是前来负责暗中观察入宗大比,寻找其他的地球穿越者,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戮嗜魔会突然降临,开启这样一场残酷的混战,还放出了那些狂暴的邪神怪物。 “不好,敘言,小心!” 就在这时,一只散发著破界境中期气息的邪神怪物,猛地朝著温敘言,快速掠去,锋利的爪子,闪烁著冰冷的寒光,朝著温敘言的胸口,狠狠抓去,眼中,满是疯狂的嗜血光芒。 温敘言,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连忙想要后退,想要躲避这致命的一击,可她的速度,在那只邪神怪物的面前,显得如此缓慢,根本来不及躲避。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温言,身形猛地一动,瞬间挡在了温敘言的身前,抬手一挥,一股浓郁的邪气,瞬间从他的体內,爆发而出,凝聚成一道黑色的护盾,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砰——!!!” 一声剧烈的巨响,那只邪神怪物的爪子,狠狠抓在了黑色的护盾之上,狂暴的力量,瞬间爆发而出,温言,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护盾之上,传来,震得他浑身一颤,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漆黑的血液,身形,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哥!” 温敘言,看到温言受伤,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与焦急,连忙上前一步,扶住温言的手臂,低声喊道。 “我没事,敘言,你小心一点,这些怪物,都很狂暴,实力很强,不要轻易靠近它们。” 温言,缓缓擦去嘴角的血液,语气凝重地说道,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只邪神怪物,眼中,满是警惕与杀意。 摇光,站在一旁,目光冰冷地扫视著四周,周身的嗔魔之力,正在快速涌动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片浮空大陆之上,瀰漫著浓郁的嗔魔宗魔气,而这些魔气,正在不断地滋养著他体內的嗔魔之力,不断地增强著他的实力。 原本,他的实力,根本不是这些邪物的对手,可在这些嗔魔宗魔气的加持之下,他的实力,竟然在快速提升,勉强能够与那些邪神怪物,抗衡一二。 “你们两个,待在我身后,不要乱跑。” 摇光,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了温言与温敘言一眼,语气凝重地说道:“这里太过危险,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守住这个角落,儘量不要捲入大规模的廝杀之中,等待混战结束,成为最后的一百人。” “一旦遇到危险,就躲在我的身后,我来挡住它们。” 温言与温敘言,纷纷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凝重。 他们都知道,摇光说的是对的。 这场混战,太过残酷,太过危险,以他们三人的实力,想要在这场混战之中,活下来,成为最后的一百人,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他们只能儘量守住这个角落,儘量避免与那些实力强大的邪神怪物,还有那些实力强悍的修士,正面交锋,等待时机,熬到最后。 “吼——!!!” 就在这时,又一只邪神怪物,朝著三人,快速掠去,发出一声狂暴的嘶吼,眼中,满是疯狂的嗜血光芒,猛地出手,朝著摇光,狠狠扑去。 摇光,脸色不变,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抬手一挥,体內的嗔魔之力,瞬间爆发而出,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黑色掌印,带著磅礴的力量,朝著那只邪神怪物,狠狠拍去。 “砰——!!!” 一声剧烈的巨响,黑色掌印,狠狠拍在了那只邪神怪物的身上,狂暴的力量,瞬间便將那只邪神怪物的身躯,拍得粉碎,漆黑的血液与內臟,散落一地,被周围的魔气,瞬间吞噬殆尽。 “好强!” 温言,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忍不住低声说道。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摇光体內的嗔魔之力,比之前,强大了很多,显然,是受到了这浮空大陆之上,嗔魔宗魔气的加持。 摇光,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冰冷地扫视著四周,警惕地观察著周围的一切,生怕再有其他的邪神怪物,或是修士,前来袭击他们。 很快,又有几只邪神怪物,还有几个实力弱小的修士,朝著三人所在的角落,快速掠来,想要將他们,当成自己的猎物,吞噬他们的力量。 “敘言,你负责防守,保护好自己,温言,你和我一起出手,杀死它们!” 摇光,语气凝重地说道,身形,再次一动,朝著那些邪神怪物与修士,快速掠去,体內的嗔魔之力,疯狂地涌动著,不断地发出一道道强大的攻击,朝著那些猎物,狠狠轰去。 温言,点了点头,身形,也跟著一动,朝著那些邪神怪物与修士,快速掠去,抬手一挥,一道道黑色的邪气,从他的体內,爆发而出,凝聚成一道道锋利的利刃,朝著那些猎物,狠狠刺去。 温敘言,也连忙调动体內的邪气,凝聚成一道黑色的护盾,挡在自己的身前,同时,也在暗中观察著四周,一旦摇光与温言遇到危险,就立刻出手,支援他们。 “噗嗤——!” “砰——!!!” “吼——!!!” 廝杀声、惨叫声、爆炸声,不断地在三人所在的角落,响起。 摇光,凭藉著嗔魔宗魔气的加持,实力大增,每一次出手,都带著磅礴的力量,那些邪神怪物,在他的面前,根本不堪一击,纷纷被他,瞬间击杀,化为一滩漆黑的血水。 温言,实力也不弱,配合著摇光,不断地出手,击杀那些前来袭击他们的邪神怪物与修士,虽然偶尔会受伤,但也始终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之上,没有丝毫的退缩。 温敘言,虽然实力略逊一筹,但也十分勇敢,凭藉著自己的警惕与灵活,一次次躲避著那些致命的攻击,同时,也在暗中支援著摇光与温言,偶尔,也能击杀一两个实力弱小的修士,为两人,减轻一些负担。 三人,相互配合,相互扶持,在这片混乱的战场之上,艰难地坚守著自己的角落,一次次击退那些前来袭击他们的猎物,一次次从死亡的边缘,挣扎回来。 可他们也知道,这样的坚守,很难长久。 广场之上,混乱越来越严重,越来越多的修士与邪神怪物,被杀死,被吞噬,那些戮嗜魔圈养的邪神怪物,也越来越狂暴,越来越强大,不断地朝著四面八方,展开疯狂的杀戮。 而且,还有很多实力强悍的修士与邪神怪物,也在不断地朝著各个角落,扩散,寻找著猎物,一旦他们发现摇光三人所在的角落,一旦他们出手袭击三人,三人,恐怕很难抵挡。 “坚持住,我们一定能活下来的。” 第155章 疯魔杀戮 混战开启的瞬间,第二人格沈剑心,心中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被邪气吞噬,心中的杀戮欲望,如同火山一般,彻底爆发而出! “哈哈哈……杀!杀!杀!” 他发出一声疯狂而暴戾的大笑,笑声悽厉,响彻云霄,充满了嗜血与疯狂,眼中的漆黑,越来越浓,几乎要將整个天地,都吞噬进去。 他再也不需要潜伏,再也不需要隱藏自己的真实实力,再也不需要忍耐! 他要大开杀戒,他要吞噬所有的猎物,他要发泄自己心中的无尽仇恨,他要让所有的生灵,都感受到他的恐怖,都感受到他的疯狂! “吼——!!!” 第二人格沈剑心,发出一声如同凶兽般的嘶吼,体內的邪气,瞬间爆发而出,磅礴而狂暴,如同海啸一般,席捲四周,瞬间便將他周围的几个修士与邪神怪物,笼罩其中。 那些修士与邪神怪物,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想要后退,想要逃离,可他们的身躯,却被那股磅礴的邪气,死死地束缚住,无法动弹,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股磅礴的邪气,一点点涌入他们的体內,疯狂地侵蚀著他们的身躯,吞噬著他们的力量与神魂。 “唔……唔……” 他们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微弱的呜咽声,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浓,身体,开始快速枯萎、腐烂,仅仅片刻之间,便被那股磅礴的邪气,彻底吞噬殆尽,化为一滩漆黑的血水,被第二人格沈剑心,尽数吸收。 “哈哈哈……美味!真是太美味了!” 第二人格沈剑心,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感受著体內快速增强的力量,眼中的贪婪,越来越浓,嘴角的残忍笑容,也越来越深。 他的身形,微微一动,便如同鬼魅一般,在混乱的战场之上,快速穿梭著,每一次出手,都带著无尽的邪气与杀戮之力,每一次出手,都能將一个,甚至几个猎物,瞬间击杀,吞噬他们的力量。 他不在乎猎物的实力强弱,不在乎猎物是修士,还是邪神怪物,只要被他看到,只要被他捕捉到生命气息,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將他们,彻底击杀,吞噬他们的力量。 破界境初期的修士,在他的面前,如同螻蚁一般,不堪一击,只需轻轻一挥手,就能將他们,彻底击杀,吞噬他们的力量。 破界境二阶的邪神怪物,虽然实力强悍,但在他的面前,也显得如此渺小,他只需稍微发力,就能將它们,瞬间击杀,吞噬它们的力量,增强自己的实力。 甚至,就连那些散发著破界境三阶气息的邪神怪物,他也毫不畏惧,主动上前,与它们,展开疯狂的廝杀。 “吼——!!!” 一只散发著破界境四阶气息的邪神怪物,看到第二人格沈剑心,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嗜血光芒,发出一声狂暴的嘶吼,猛地朝著他,快速掠去,锋利的爪子,闪烁著冰冷的寒光,朝著他的胸口,狠狠抓去,想要將他,当成自己的猎物,吞噬他的力量。 第二人格沈剑心,看到这只邪神怪物,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狂热,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他抬手一挥,体內的邪气,瞬间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黑色利爪,带著磅礴的力量,带著无尽的杀戮之气,朝著那只邪神怪物的爪子,狠狠抓去。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黑色利爪与邪神怪物的爪子,狠狠碰撞在一起,狂暴的力量,瞬间爆发而出,衝击波席捲四周,將周围的修士与邪神怪物,瞬间震飞,有的,甚至被这股狂暴的力量,直接震碎,化为一滩漆黑的血水。 那只散发著破界境四阶气息的邪神怪物,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第二人格沈剑心的黑色利爪之上,传来,震得它浑身一颤,气血翻涌,锋利的爪子,也被震得微微发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难以置信,它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实力只有破界境初期的人类修士,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可第二人格沈剑心,却没有给它任何反应的机会。 他的身形,微微一动,便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了那只邪神怪物的身后,抬手一挥,体內的邪气,再次爆发而出,凝聚成一道锋利的黑色利刃,带著无尽的杀戮之气,朝著那只邪神怪物的脖颈,狠狠刺去。 那只邪神怪物,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想要转身,想要躲避这致命的一击,可它的速度,在第二人格沈剑心的面前,显得如此缓慢,根本来不及躲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噗嗤——!” 一声沉闷的响声,黑色利刃,瞬间便刺穿了那只邪神怪物的脖颈,漆黑的血液,喷涌而出,被第二人格沈剑心,一口饮尽。 那只邪神怪物,眼中的恐惧,瞬间凝固,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机,体內的力量与神魂,也被第二人格沈剑心,一点点吞噬殆尽,化为他的力量。 “哈哈哈……不够!还不够!” 第二人格沈剑心,发出一声疯狂而暴戾的大笑,眼中的狂热与贪婪,越来越浓,他缓缓拔出黑色利刃,擦去利刃上的血跡,目光,再次扫视著四周,寻找著下一个猎物。 吞噬了这只破界境四阶的邪神怪物之后,他的实力,再次得到了巨大的提升,体內的邪气,变得更加浓郁、更加磅礴,气息,也变得更加狂暴、更加诡异,隱隱有突破到破界境后期的趋势。 他的身形,再次在战场之上,快速穿梭著,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疯狂地收割著所有生灵的生命,每一次出手,都带著致命的杀意,每一次出手,都能將猎物,瞬间击杀,吞噬他们的力量。 他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生灵涂炭,只剩下一片鲜血与骸骨,只剩下一片死寂。 那些原本狂暴嗜血的邪神怪物,看到第二人格沈剑心,眼中的疯狂与嗜血,瞬间被恐惧取代,纷纷转身,疯狂地向后逃窜,想要逃离他的追杀,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那些修士,更是嚇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想要得到他的怜悯,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可第二人格沈剑心,根本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依旧毫不犹豫地出手,將他们,彻底击杀,吞噬他们的力量。 “跑……快跑啊!” “那个人类,是魔鬼!他是魔鬼!” “救命……谁来救救我!” 悽厉的惨叫声,不断地在战场之上,响起,那些修士与邪神怪物,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疯狂地逃窜著,可他们,终究是逃不掉的。 第二人格沈剑心,就如同一个死神,在战场之上,疯狂地追逐著他们,每一次追上一个,都能將他们,瞬间击杀,吞噬他们的力量。 他享受著这种杀戮的快感,享受著猎物在他手中,痛苦挣扎、慢慢死去的样子,享受著体內的力量,一点点增强的感觉。 这种感觉,能够让他,暂时忘记心中的仇恨,能够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强大,能够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哈哈哈……杀!杀尽所有的废物!杀尽所有的疯子!” 第二人格沈剑心,发出一声疯狂而暴戾的大笑,笑声,响彻整个广场,盖过了所有的惨叫声与嘶吼声,充满了嗜血与疯狂,充满了毁灭欲。 他的身形,越来越快,他的力量,越来越强,他的杀戮,越来越疯狂。 广场之上,越来越多的修士与邪神怪物,被他击杀,被他吞噬,原本密密麻麻的人群,变得越来越稀疏,地面上的鲜血与骸骨,变得越来越多,场面,也变得越来越惨烈。 虚空之中,戮嗜魔,静静地漂浮在那里,目光冰冷地扫视著下方的混战,眼中,满是满意与狂热,嘴角,掛著一抹残忍而冰冷的笑容。 “哈哈哈……好!好!好!” 戮嗜魔,发出一声疯狂而得意的大笑,语气之中,充满了满意:“这才是我想要看到的场面!这才是你们这些废物,应该有的价值!” 他看著下方,疯狂杀戮的第二人格沈剑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满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人类修士,身上的邪气,越来越浓郁,越来越狂暴,他的实力,也在快速提升,从一开始的破界境初期,快速提升。 而且,这个人类修士,身上的杀戮之气,无比浓郁,嗜杀成性,比他圈养的那些邪神怪物,还要疯狂,还要嗜血!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戮嗜魔,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个人类修士,是个可塑之才,若是能够將他,收为己用,若是能够將他,培养成自己的杀戮工具,日后,必定能够,帮我,猎杀更多的猎物,帮我,提升更多的实力!” 他暗暗下定决心,等到这场混战结束,等到这个人类修士,活下来之后,一定要將他,收为己用,好好培养他,让他,成为自己最锋利的杀戮工具。 广场的角落,摇光、温言、温敘言三人,依旧在艰难地坚守著。 三人,都已经身受重伤,身上,布满了伤口,漆黑的血液,染红了他们的衣袍,气息,也变得十分微弱,浑身,都在瑟瑟发抖,显然,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就在这时,一道漆黑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缓缓出现在了三人所在的角落附近。 那身影,周身縈绕著浓郁而狂暴的邪气,散发著磅礴的气息,隱隱有突破到破界境后期的趋势,眼中,漆黑如墨,闪烁著疯狂而嗜血的光芒,嘴角,掛著一抹残忍而冰冷的笑容,正是,疯狂杀戮的第二人格沈剑心! 他刚刚吞噬了几只实力强大的邪神怪物,体內的力量,再次得到了提升,气息,也变得更加狂暴,他的目光,扫视著四周,无意间,便看到了摇光、温言、温敘言三人。 当他看到三人的时候,身形,猛地一僵,眼中的疯狂与嗜血,瞬间黯淡了几分,一股熟悉的气息,再次传入了他的鼻腔之中。 那气息,很微弱,很熟悉,和他之前,在广场之上,感受到的那些熟悉气息,一模一样,都是来自地球的穿越者,都是他的同胞。 心中,再次不由自主地涌现出了一种想要亲近的衝动,同时,一股强烈的抗拒感,也从他的神魂深处,悄然涌现而出,阻止著他,出手,伤害三人。 “又是你们……” 第二人格沈剑心,嘴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发出沙哑而冰冷的声音,语气之中,充满了烦躁与愤怒。 他討厌这种感觉! 他討厌这种想要亲近別人的感觉! 他討厌这种,无法出手,伤害这些人的感觉! 他想要撕碎他们,想要吞噬他们的力量,想要彻底抹去心中的那种噁心感觉,可他的身躯,却被那股强烈的抗拒感,死死地束缚著,无法动弹,无法出手。 摇光、温言、温敘言三人,也看到了第二人格沈剑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恐惧与警惕。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第二人格沈剑心,身上的气息,无比狂暴,无比诡异,比那些破界境后期的邪神怪物,还要恐怖,显然,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他们无法抗衡的地步。 而且,他们也能感觉到,第二人格沈剑心,身上的那种熟悉气息,和他们,和其他的地球穿越者,身上的气息,十分相似,却又带著一丝诡异的扭曲,显然,他也是来自地球的穿越者,只是,他被心魔吞噬了,失去了自己的本我意识,沦为了一个,只知道杀戮与吞噬的疯子。 “是他……” 摇光,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与警惕,语气,无比沉重地说道:“他身上的气息,比之前,强大了很多,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温言,也缓缓抬起头,看著第二人格沈剑心,眼中,满是恐惧与无奈,低声说道:“他……他也是我们的同胞,可他,已经被心魔吞噬了,已经彻底疯了,他只会杀戮与吞噬,不会认我们的。” 温敘言,看著第二人格沈剑心,眼中,满是担忧与同情,低声说道:“摇光哥,温大哥,我们……我们能不能,唤醒他?他也是我们的同胞,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著他,一直这样疯下去,不能眼睁睁地看著他,继续杀戮与吞噬。” 摇光,沉默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无比沉重地说道:“很难……他的心魔,已经彻底占据了他的身躯,他的本我意识,已经被彻底压制,想要唤醒他,难如登天。” “而且,他现在的实力,无比强大,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要他,出手攻击我们,我们,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只会被他,瞬间击杀,吞噬我们的力量。” 第二人格沈剑心,死死地盯著三人,眼中的疯狂与嗜血,一点点復甦,体內的邪气,也开始疯狂地涌动起来,他的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漆黑的血液,顺著指缝,缓缓滴落。 “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 心魔的低语,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地迴荡著,催促著他,出手,杀戮,吞噬。 可他的身躯,却依旧被那股强烈的抗拒感,死死地束缚著,无法动弹,无法出手。 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与痛苦,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他想要出手,却又不能出手;他想要吞噬他们,却又无法吞噬他们;他想要抹去心中的那种噁心感觉,却又无法抹去。 “啊——!!!” 第二人格沈剑心,发出一声悽厉而狂暴的嘶吼,嘶吼声之中,充满了愤怒、不甘、矛盾与痛苦,响彻整个广场,震得摇光三人,都浑身一颤,气血翻涌,险些喷出一口鲜血。 他猛地转过身,不再去看摇光三人,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朝著广场的另一个方向,快速掠去,继续寻找著其他的猎物,继续猎杀。 第156章 深红邪神 “吼——!!!” 狂暴的嘶吼声,依旧在嗔魔宗的广场之上迴荡。 地面早已被漆黑的血液浸透,骸骨堆积如山。 浓郁的魔气与血腥味交织在一起,如同人间炼狱,令人不寒而慄。 混战依旧在继续,只是场上的参与者,已经越来越少。 原本数千人的战场,如今只剩下寥寥数十人。 他们周身縈绕著浓郁而凝练的邪气,眼神冰冷,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杀戮之气。 第二人格的沈剑心,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在战场之上肆意穿梭。 他周身的邪气,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磅礴。 漆黑如墨的双眼之中,闪烁著疯狂而嗜血的光芒。 嘴角始终掛著一抹残忍而冰冷的笑容。 经过连日来的疯狂杀戮与吞噬,他体內的力量早已暴涨。 表面的境界,也被其放在了破界三阶初期。 气息狂暴而诡异,远超场上绝大多数参与者。 无论是破界一阶的修士,还是破界二阶的邪神怪物,在他的面前,都如同螻蚁一般不堪一击。 只需轻轻一挥手,便能將其彻底击杀,吞噬其力量与神魂。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死死地扫视著场上的一切。 不断地寻找著下一个猎物,渴望吞噬更多的力量,让自己变得更强。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被一群邪神怪物吸引住了。 那是戮嗜魔圈养的那群邪神,也是这场混战之中,最狂暴、最嗜血的存在。 它们形態各异,狰狞可怖,周身縈绕著浓郁的魔气。 双眼赤红如血,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只剩下无尽的杀戮与吞噬欲望。 在战场之上疯狂地穿梭,收割著残存的生命。 可就在这一群狂暴无序的邪神之中,一道黑红色的身影,显得格外显眼。 与其他的邪神格格不入。 那道身影,身形纤细,隱约能看出是一个女子的轮廓。 周身覆盖著一层黑红色的鎧甲,鎧甲之上,布满了诡异的魔纹。 散发著浓郁而诡异的黑红色魔气。 她的动作,不像其他邪神那般狂暴无序。 反而带著一丝诡异的优雅与凌厉,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直击要害。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最令人诡异的是,她每杀死一个生灵,身上的黑红色鎧甲,顏色就会变红一分。 周身的魔气,也会变得更加浓郁、更加诡异。 散发出的气息,也会隨之暴涨一分。 此刻,她的鎧甲,已经从最初的黑红色,变得愈发深红。 如同被鲜血浸泡过一般,周身縈绕著的黑红色魔气,几乎要凝聚成实质。 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已然达到了破界三阶中期的境界。 远超圈养的其他邪神。 “嗯?” 第二人格沈剑心,眉头微微一挑。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好奇,隨即,便被浓郁的贪婪与杀意取代。 有意思。 在这群失去理智、只会疯狂杀戮的邪神之中,竟然还有这样一道特殊的身影。 而且,她身上的气息,十分强大,远超其他的圈养邪神。 若是能够將她吞噬,必定能够让自己的实力,得到巨大的提升。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第二人格沈剑心,发出一声疯狂而暴戾的大笑。 笑声悽厉,响彻云霄,盖过了场上的嘶吼声与惨叫声。 他的身形,微微一动,便如同鬼魅一般,朝著那道深红身影,快速掠去。 体內的邪气,瞬间爆发而出,磅礴而狂暴。 带著无尽的杀戮之气,朝著那道深红身影,狠狠轰去。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磅礴的邪气,狠狠轰在了那道深红身影的身上。 可令人意外的是,那道深红身影,並没有像其他邪神那般,被瞬间轰飞。 反而身形微微一侧,灵活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同时,抬手一挥,一道浓郁的黑红色魔气,凝聚成一道锋利的利刃。 带著诡异而狂暴的力量,朝著第二人格沈剑心,狠狠刺去。 “哦?有点东西!” 第二人格沈剑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而冰冷。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道深红身影的攻击,不仅凌厉,而且带著一丝刻意的躲闪与反击。 不像是其他邪神那般,只会一味地猛攻。 他连忙抬手,体內的邪气,瞬间凝聚成一道黑色的护盾,挡在自己的身前。 “鐺——!!!”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黑红色的利刃,狠狠刺在了黑色的护盾之上。 狂暴的力量,瞬间爆发而出。 衝击波席捲四周,將周围残存的几只邪神怪物,瞬间震飞。 有的甚至被这股狂暴的力量,直接震碎,化为一滩漆黑的血水。 第二人格沈剑心,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护盾之上传来。 震得他浑身一颤,气血翻涌。 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而那道深红身影,也被反震之力击退了两步。 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死死地盯著第二人格沈剑心,周身的黑红色魔气,涌动得更加剧烈了。 就在这短暂的交锋之中,第二人格沈剑心,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这道深红身影,似乎……还有意识! 她的眼神,虽然依旧冰冷而嗜血,但其中,却隱藏著一丝清明,一丝警惕。 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与挣扎。 不像其他圈养的邪神那般,眼神之中,只有无尽的疯狂与混沌。 她的攻击,有章法,有策略,懂得躲闪,懂得反击。 甚至懂得观察对手的实力。 这绝非是失去理智的邪神,能够做到的事情! “有意思……竟然还有意识?” 第二人格沈剑心,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眼中的惊讶,渐渐被贪婪与杀意取代。 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残忍。 不过,这又如何? 不管她有没有意识,不管她有多特殊,在他的眼中,都只是一个猎物。 一个能够让他提升实力的猎物! 有意识,反而更好。 这样,吞噬起来,或许会更“美味”,或许,能够获得更多的力量! “吼——!!!” 第二人格沈剑心,发出一声如同凶兽般的嘶吼。 体內的邪气,再次爆发而出,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狂暴。 表面境界稳固在破界三阶初期的威压,瞬间笼罩了那道深红身影。 眼中的嗜血光芒,几乎要將那道深红身影吞噬。 他的身形,再次一动,如同鬼魅一般,朝著那道深红身影,快速掠去。 抬手一挥,体內的邪气,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黑色利爪。 带著无尽的杀戮之气,朝著那道深红身影的头颅,狠狠抓去。 想要一击致命,將其彻底击杀,吞噬其力量。 那道深红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凝重。 身形再次灵活地避开。 同时,抬手一挥,两道黑红色的魔气,凝聚成两道锋利的利刃。 一左一右,朝著第二人格沈剑心,狠狠刺去。 招式凌厉,直击要害。 “哈哈哈……来得好!” 第二人格沈剑心,发出一声疯狂的大笑。 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体內的邪气,疯狂地涌动著,不断地发出一道道强大的攻击。 与那道深红身影,展开了疯狂的廝杀。 “砰——!!!” “鐺——!!!” “噗嗤——!” 廝杀声、金属碰撞声、惨叫声,不断地在战场之上响起。 黑红色的魔气与漆黑的邪气,不断地碰撞在一起。 狂暴的力量,一次次爆发而出。 衝击波席捲四周,將地面炸得坑坑洼洼。 骸骨与鲜血,飞溅一地。 第二人格沈剑心,实力稳固在破界三阶初期。 邪气磅礴而狂暴,每一次出手,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虽然偶尔会被那道深红身影的攻击划伤,但很快,就能依靠吞噬周围散落的邪气,快速恢復。 而那道深红身影,实力虽然达到了破界三阶中期。 招式凌厉,而且还有意识,但她似乎被某种力量束缚著,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而且,她的力量,也在不断地消耗。 每一次出手,周身的黑红色魔气,都会微弱一分。 更重要的是,第二人格沈剑心,有著极强的恢復能力与吞噬能力。 无论受伤多严重,只要吞噬一丝力量,就能快速恢復。 而且,他的力量,还在不断地提升,越战越勇。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战场之上,黑红色与漆黑的光芒,交织在一起,耀眼夺目,也令人心悸。 隨著时间的流逝,场上的参与者,越来越少。 原本的数十人,如今只剩下寥寥数人。 每一个,都是实力强悍之辈,相互警惕著,不敢轻易出手。 生怕被其他人偷袭,失去最后的入宗机会。 而最令人意外的是,摇光、温言、温敘言三人,竟然依旧存活在战场之上,没有被淘汰。 此刻,三人正蜷缩在战场的一个角落。 浑身是伤,气息微弱,身上的衣袍,早已被鲜血浸透。 看起来狼狈不堪,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倒下。 可就是这样三个看似隨时都会被淘汰的人,却在这场最低都是破界一阶的混战之中,硬生生坚持到了现在。 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蹟。 要知道,摇光三人的真实修为,根本没有达到破界境,仅仅只是界內境而已! 在这场最低都是破界一阶的战场之上,界內境的修士,如同螻蚁一般,根本没有存活的可能。 哪怕是破界一阶初期的修士,也能轻易地將其击杀。 更別说,还有那么多破界二阶、三阶的强者,还有戮嗜魔圈养的那些狂暴邪神。 可摇光三人,却硬生生扛了下来。 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避开了一场又一场的疯狂廝杀。 顽强地存活到了现在。 这一切,並非是因为他们的实力有多强,也並非是因为他们的运气有多好。 而是因为,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一直在暗中庇护著他们。 那股力量,正是来自嗔魔宗的宗主——嗔魔! 摇光,早已被嗔魔暗中选定,成为了自己的宠物,更是自己暗中培养的弟子。 嗔魔自然不会让他,在这场小小的入宗大比之中,意外陨落。 而温言与温敘言,作为摇光的隨从,作为与摇光一同来自地球的穿越者。 嗔魔也顺带將他们,纳入了自己的庇护范围之內。 暗中出手,为他们挡下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 让他们,能够在这场残酷的混战之中,勉强存活下来。 “呼……好险……” 温言,缓缓鬆了一口气。 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地说道。 他的胸口,依旧有一道巨大的伤口,漆黑的血液,还在不断地从伤口之中渗出。 浑身都在瑟瑟发抖,显然,已经坚持到了极限。 刚才,一只破界二阶的邪神怪物,突然朝著他们三人,发动了偷袭。 若是没有那股无形的力量,暗中挡下了那一击。 他们三人,恐怕早已被那只邪神怪物,彻底击杀,化为一滩漆黑的血水了。 温敘言,紧紧地搀扶著温言。 脸色也十分苍白,眼中满是疲惫与担忧。 低声说道:“哥,你坚持住,我们就快要熬过去了。” “场上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只要我们,再坚持一会儿,就一定能活下来。” 她的手臂,依旧有伤,伤口深可见骨。 漆黑的血液,早已將她的衣袖浸透。 每动一下,都会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第157章 嗔魔神念 摇光,靠在墙壁之上,缓缓闭上双眼。 调养著体內仅剩的一丝力量。 他的脸色,也十分苍白,身上,布满了伤口。 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暗中庇护著他们的力量,十分强大,十分诡异。 而且,那股力量,给他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他隱约能够猜到,这股力量,来自於嗔魔宗的高层。 甚至,有可能,来自於嗔魔宗的宗主——嗔魔! 只是,他不明白,嗔魔为什么会庇护他们三人。 为什么会对他,如此特殊。 难道就是因为自己那虫王叶凡那一世的呼唤嗔魔? 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住。 必须带著温言与温敘言,活下来。 只有活下来,才有机会,查明真相。 才有机会,寻找更多来自地球的穿越者。 才有机会,在这邪神世界,站稳脚跟。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活下来的。” 摇光,缓缓睁开双眼。 目光坚定地看了温言与温敘言一眼。 语气凝重地说道,虽然气息微弱。 他能感觉到,场上的气息,越来越稀薄。 存活下来的人,已经寥寥无几。 这场残酷的混战,很快,就要结束了。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他们三人能不能活下来。 虚空之中,戮嗜魔,静静地漂浮在那里。 目光冰冷地扫视著下方的战场,眼中,满是满意与狂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他的目光,大多时候,都停留在第二人格沈剑心的身上。 看著他与那道深红身影,展开疯狂的廝杀。 看著他,一次次击杀猎物,一次次吞噬力量。 看著他的实力,不断地提升。 看著他的表面境界,稳稳地稳固在破界三阶初期。 嘴角,始终掛著一抹残忍而满意的笑容。 “哈哈哈……好!好!好!” 戮嗜魔,发出一声疯狂而得意的大笑。 语气之中,充满了满意:“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从一开始,他就注意到了第二人格沈剑心。 注意到了他身上的狂暴邪气,注意到了他的嗜杀成性。 注意到了他强大的吞噬能力。 他一直暗中观察著沈剑心。 看著他,从一个破界一阶初期的修士,快速成长到破界三阶初期。 看著他,在战场之上,肆意杀戮,肆意吞噬。 看著他,越来越狂暴,越来越嗜血。 他对沈剑心,越来越满意。 越来越想要將他,收为己用。 想要將他,培养成自己最锋利的杀戮工具。 想要將他,当成自己最合格的宠物。 毕竟,他早就听说,宗主嗔魔,已经找到了合適的宠物。 而且,还將那只宠物,当成了自己的弟子,暗中培养。 这让他,心中也生出了一丝攀比之心。 想要找到一个,不比嗔魔宠物差的存在,当成自己的弟子与宠物。 而沈剑心,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他嗜杀成性,吞噬能力极强,成长速度极快。 而且,身上的邪气,狂暴而诡异。 只要好好培养,日后,必定能够成为一个,实力强悍的杀戮工具。 能够帮他,猎杀更多的猎物,帮他,提升更多的实力。 当他看到,沈剑心主动朝著自己圈养的那道深红身影邪神,发动攻击。 与她展开疯狂廝杀的时候,心中,更是高兴不已。 眼中的满意,越来越浓。 “哈哈哈……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戮嗜魔,笑得更加疯狂了。 语气之中,充满了玩味:“既然你想要吞噬它,那就儘管去吞噬吧!” “若是你,能够將我圈养的这些邪神,全都吞噬掉,那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只要你表现得好,只要你能够,成为我最合格的宠物,成为我最锋利的杀戮工具。” “日后,我必定会好好栽培你,给你足够的资源,让你,变得更强!” 他丝毫不在意,沈剑心吞噬自己圈养的邪神。 反而,十分乐意看到这一幕。 在他的眼中,那些圈养的邪神,不过是一些可有可无的杀戮工具而已。 只要沈剑心能够变得更强,只要沈剑心能够成为他的宠物。 吞噬再多的圈养邪神,也无所谓。 而且,他也想要看看,沈剑心的吞噬能力,到底有多强。 想要看看,他吞噬了自己圈养的这些邪神之后,实力,能够提升到什么地步。 下方的战场之上,第二人格沈剑心,与那道深红身影的廝杀,依旧在继续。 此刻,那道深红身影,已经渐渐落入了下风。 她的身上,布满了伤口。 黑红色的血液,不断地从伤口之中渗出。 周身的黑红色魔气,已经变得十分微弱。 气息,也变得十分紊乱。 显然,已经消耗了大量的力量,坚持不了多久了。 而第二人格沈剑心,虽然也受了一些轻伤。 但他的力量,却依旧磅礴而狂暴。 而且,还在不断地吞噬著周围散落的邪气,不断地恢復著自己的体力。 气息,越来越稳定,越来越强大。 “哈哈哈……猎物,你快要不行了吧?” 第二人格沈剑心,发出一声疯狂而暴戾的大笑。 眼中的贪婪与杀意,越来越浓。 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残忍:“放弃抵抗吧,乖乖地被我吞噬,成为我力量的一部分。” “这,就是你的宿命!” 他的身形,再次一动,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了那道深红身影的身后。 抬手一挥,体內的邪气,瞬间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黑色掌印。 带著磅礴而狂暴的力量,带著无尽的杀戮之气。 朝著那道深红身影的后背,狠狠拍去。 这一击,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凌厉无比。 若是击中,那道深红身影,必定会被瞬间轰碎,神魂俱灭。 成为他口中的猎物,被他彻底吞噬。 那道深红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不甘。 想要转身,想要躲避这致命的一击。 可她的速度,已经变得十分缓慢。 而且,体內的力量,也已经消耗殆尽,根本来不及躲避。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道巨大的黑色掌印,朝著自己的后背,快速袭来。 感受著那股磅礴而狂暴的力量,感受著死亡的气息,一步步逼近。 第二人格沈剑心,眼中的贪婪与杀意,达到了顶点。 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而冰冷。 他已经能够想像到,吞噬这道深红身影之后,自己的实力,將会得到巨大的提升。 將会突破到破界三阶中期,將会变得更加狂暴,更加嗜血!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磅礴而诡异的神念,突然从嗔魔宗的深处,悄然传来。 那神念,无比强大,无比威严。 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 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无论是正在廝杀的第二人格沈剑心与深红身影。 还是虚空之中的戮嗜魔,亦或是蜷缩在角落的摇光三人。 身形,全都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那股神念,太过强大了! 比戮嗜魔的气息,还要强大数倍,甚至数十倍! 能够散发出如此强大神念的人,在嗔魔宗之中,只有一个人。 ——嗔魔宗的宗主,嗔魔! “好了,戮嗜。” 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伴隨著那道神念,缓缓响起。 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却让所有人,都感到无比的敬畏与恐惧。 “这三人,是我定下的弟子与隨从,我带走了。” 话音落下,一道漆黑的光芒,突然从嗔魔宗的深处,快速掠出。 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了摇光三人的身边。 轻轻一卷,便將摇光三人,牢牢地裹挟在其中。 摇光三人,只觉得一股强大而温和的力量,將自己包裹住。 身上的伤口,传来一阵阵阵的暖意。 原本微弱的气息,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心中的恐惧,却一点没有消散。 他们甚至来不及反应,来不及抬头,看看那股力量的主人。 便被那道漆黑的光芒,裹挟著,朝著嗔魔宗的深处,快速掠去。 瞬间,便消失在了广场之上,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虚空之中,戮嗜魔,脸色微微一变。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敬畏,连忙躬身行礼。 语气恭敬地说道:“属下,遵命!” 他虽然残暴嗜血,权势滔天。 但在嗔魔的面前,却丝毫不敢有丝毫的放肆。 只能乖乖地听从嗔魔的命令,不敢有丝毫的违背。 毕竟,嗔魔,是嗔魔宗的宗主。 实力深不可测,远超他的想像。 只要嗔魔,动动手指,就能將他,彻底击杀,神魂俱灭。 他根本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下方的战场之上,第二人格沈剑心,身形僵硬地站在原地。 眼中的贪婪与杀意,瞬间被恐惧取代。 体內的邪气,也瞬间变得温顺了许多,再也不敢肆意涌动。 他的右手,还停留在半空之中。 那道巨大的黑色掌印,已经悄然消散,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磅礴与狂暴。 刚才,他已经快要吞噬那道深红身影了,已经快要提升自己的实力了。 可嗔魔的神念,却突然降临,打断了他的动作。 让他,根本不敢再继续出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嗔魔的力量,太过强大了,太过恐怖了。 哪怕是嗔魔的一道神念,也能轻易地將他,彻底击杀,神魂俱灭。 他根本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心中的贪婪与杀意,被深深的恐惧,强行压制了下去。 他死死地咬著牙,死死地盯著那道深红身影。 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他不甘心! 他真的不甘心! 只差一步,他就能吞噬那道深红身影。 只差一步,他就能提升自己的实力。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嗔魔的出现,却打断了他的一切! 可他,却不敢有丝毫的抱怨,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只能死死地压制住自己心中的不甘与愤怒。 只能乖乖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待著嗔魔与戮嗜魔的命令。 那道深红身影,也趁机鬆了一口气。 眼中的绝望,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庆幸与警惕。 第158章 入宗 她缓缓后退了几步。 周身的黑红色魔气,微微涌动著,一边恢復著自己的力量,一边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生怕再受到攻击。 此刻,场上,只剩下了五个人。 第二人格的沈剑心。 那道依旧蜷缩在原地、浑身深红的邪神女子。 还有另外三个破界三阶的修士。 可那三个破界三阶的修士,在感受到嗔魔的神念之后,早已嚇得魂飞魄散。 纷纷跪倒在地,浑身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根本不敢再有丝毫的异动。 虚空之中,那道属於嗔魔的神念,停留了片刻。 便缓缓消散在了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是,那股磅礴而威严的威压,却依旧笼罩著整个广场。 让所有人,都不敢轻易动弹。 过了许久,戮嗜魔,才缓缓抬起头。 眼中的满意,依旧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浓郁了。 他缓缓漂浮到沈剑心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语气之中,带著一丝满意与威严,缓缓说道:“好了。” “经过这场入宗大比的考验,你没有让我失望。” “你足够狂暴,足够嗜血,足够强大,也足够有潜力。”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弟子了!” 话音落下,场上,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三个跪倒在地的破界三阶修士,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羡慕。 被戮嗜魔,收为弟子! 要知道,戮嗜魔,一生嗜杀成性,从未收过弟子。 如今,却主动將第二人格的沈剑心,收为自己的弟子。 这足以说明,戮嗜魔,对第二人格沈剑心,是多么的满意,多么的看重! 只要成为戮嗜魔的弟子,就能够得到戮嗜魔的庇护。 就能够得到嗔魔宗的顶级资源扶持。 就能够修炼最强大的魔功,就能够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一步登天! 这,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机会。 可他们,却根本没有资格,得到这样的机会。 那道深红身影,听到这句话,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与警惕。 目光,死死地盯著沈剑心,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 她知道,沈剑心,一旦成为戮嗜魔的弟子,实力,必定会快速提升。 日后,自己,恐怕再也没有机会,摆脱沈剑心的追杀。 再也没有机会,逃离这里了。 而第二人格沈剑心,听到这句话,身形微微一震。 眼中的不甘与愤怒,瞬间被惊讶与狂喜取代。 漆黑如墨的双眼之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成为戮嗜魔的弟子?! 这,是他,从未想过的事情! 他知道,只要成为戮嗜魔的弟子,就能够得到足够的资源。 就能够得到戮嗜魔的庇护。 就能够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 就能够早日,吞噬那些实力强大的存在。 就能够早日,平息自己心中的无尽仇恨! “弟子,沈剑心,拜见师尊!” 第二人格沈剑心,没有丝毫的犹豫。 丝毫没有了之前的狂暴与嗜血,仿佛,瞬间变成了一个温顺的宠物。 他知道,这,是他,提升自己实力的最好机会。 他绝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戮嗜魔,看著沈剑心恭敬的样子,眼中的满意,越来越浓。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笑容。 缓缓说道:“起来吧。” “既然你,已经成为了我的弟子,那么,我自然会好好栽培你。” “给你足够的资源,让你,变得更强。” 而第二人格沈剑心看著戮嗜魔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缓缓转向了那道深红身影。 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与残忍。 然后,又转过头,看向沈剑心。 语气之中,带著一丝诱惑,缓缓说道:“你是不是,很想吞噬它?” 沈剑心,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与贪婪,重重地点了点头。 “回师尊,弟子,確实想要吞噬它。” “想要藉助它的力量,提升自己的实力,不辜负师尊的期望!” 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心中的贪婪与杀意。 在他看来,既然已经成为了戮嗜魔的弟子,就没有必要,再掩饰自己的本性。 而且,他也知道,戮嗜魔,就喜欢他这样,嗜杀成性,贪婪嗜血的样子。 戮嗜魔,看到沈剑心的样子,笑得更加满意了。 语气之中,带著一丝诱惑,缓缓说道:“好!很好!” “只要你,好好表现,只要你,能够成为我最合格的弟子,成为我最锋利的杀戮工具。” “只要你,能够帮我,猎杀更多的猎物,帮我,提升更多的实力。” “那么,我就將它,赏给你!” “到时候,你想怎么吞噬它,就怎么吞噬它,没有人,能够阻止你!” 听到这句话,第二人格沈剑心,眼中的狂热与贪婪,达到了顶点。 死死地盯著那道深红身影,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语气之中,充满了恭敬与狂热,大声说道:“多谢师尊!多谢师尊!” “弟子,必定好好表现,绝不辜负师尊的期望!” 那道深红身影,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眼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註定了。 只要沈剑心,好好表现,只要沈剑心,得到戮嗜魔的满意。 自己,就会被戮嗜魔,赏给沈剑心。 就会被沈剑心,彻底吞噬,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可她,却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只能绝望地等待著。 等待著死亡的降临,等待著,被沈剑心,彻底吞噬的那一刻。 场上,那三个跪倒在地的破界三阶修士,听到这句话,眼中也闪过一丝恐惧。 纷纷低下头,不敢再看沈剑心,不敢再看那道深红身影。 生怕自己,会被沈剑心,当成下一个猎物,被他,彻底吞噬。 戮嗜魔,看著沈剑心狂热的样子。 看著那道深红身影绝望的样子。 看著那三个修士恐惧的样子。 眼中的满意,越来越浓,嘴角的残忍笑容,也越来越深。 “哈哈哈……好!好!好!” 他发出一声疯狂而得意的大笑。 笑声悽厉,响彻云霄,充满了残忍与嗜血,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感。 “从今天起,沈剑心,你就跟在我的身边。” “我会亲自栽培你,让你,变得更强。” “让你,成为我最合格的弟子 第159章 万界游子会 虚空之中的能量余波,还在缓缓消散。 蒋无尘收起掌心的莹白剑意,周身沉稳的气息渐渐收敛。 歷司南也收回了压制空间的规则之力,漆黑的规则纹路在周身缓缓隱去。 两人刚刚结束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空气中还残留著剑意与规则碰撞的余威。 原本破碎不堪的虚空,在两人的联手修復下,渐渐恢復了平整。 只是那股毁天灭地的压迫感,依旧在天地间残留了许久,久久未曾散去。 蒋无尘的目光,落在歷司南身上,语气郑重,没有丝毫波澜。 “我会制衡穿越者,不会让其隨意毁灭世界” “但也绝不会放过任何想要断我等归乡之人!” 歷司南微微頷首,冰冷的面容上,终於露出一丝淡淡的认可。 “希望你说到做到,蒋无尘。” “若是你违背承诺,届时,慎行司必定不会手软,我也会亲自出手。” 话语中的威严依旧,却少了之前的凌厉,多了一丝权衡后的让步。 他执掌慎行司无数会元,铁面无私惯了,这一次,已是最大的妥协。 毕竟,他清楚,蒋无尘如今的实力,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的穿越者。 天地开悟之后,蒋无尘真正掌握了碎界境的力量,剑意归心,万法不侵。 若是真的死战到底,哪怕他是碎界境七阶巔峰,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就算贏了,也只会是万界大乱的开端。 更重要的是,他看好蒋无尘,看好这个能在绝境中领悟真諦、懂得权衡的年轻人。 或许,蒋无尘,真的能成为那个制衡万界、守护平衡的关键。 “我明白。”蒋无尘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 他心中清楚,这份承诺,既是约束,也是保护。 约束穿越者的恶行,也保护著所有地球游子,不至於被慎行司赶尽杀绝。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匆匆从远处的虚空掠来。 正是刚刚藉助空间通道逃离的逍遥子与陈苏。 两人身形落地。 陈苏也缓过神来,虚弱的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 “太好了,你们没有死战到底,真是万幸。” 他刚才真的以为,这两个疯子,会拼到同归於尽,甚至打碎整个空间。 到时候,別说他们两个,整个诸天万界,都要沦为陪葬品。 歷司南瞥了两人一眼,语气依旧冰冷:“无妨,事情已经解决。” 说完,他没有再多停留,身形微微一动,便化作一道漆黑的光影。 “我先去万界秘境布置禁制,后续事宜,蒋无尘,你自行安排。” 话音落下,身影便已消失在虚空之中,只留下一丝微弱的规则之力,渐渐消散。 看著歷司南离去的方向,蒋无尘缓缓收回目光。 “他倒是心急。”陈苏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感慨。 歷司南此举,看似霸道,实则也是在给穿越者留一条退路。 布置禁制,设立演武场,封存资源,每一件事,都是二人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 蒋无尘没有说话,只是眉头微微皱起,神色有些凝重。 陈苏看出了他的心思,缓缓走上前,轻声说道:“你是不是在担心,日后无法制衡那些地球游子?” 蒋无尘微微点头,语气沉重:“不错。” “穿越者越来越多,良莠不齐,难免有像沈剑心那样,被仇恨蒙蔽心智,做出极端之事的人。” “之前没有约束,已然酿成大祸,如今有了歷司南的承诺,我们必须做好制衡。” “否则,一旦再出紕漏,別说沈剑心,所有穿越者,都將面临灭顶之灾。” 他心中清楚,歷司南的让步,是有底线的。 一旦穿越者再次给诸天万界带来灾难,慎行司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届时,没有人能挡得住。 逍遥子也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 “你说得对,制衡之事,刻不容缓。” “可穿越者分散在诸天万界,各自为政,想要统一约束,难度极大。” 是啊,诸天万界何其广阔,地球游子散落各方。 有的隱居避世,有的征战万界,有的甚至沦为万界天骄的附庸。 想要將他们全部聚集起来,统一约束,何其困难。 就在这时,陈苏眼中闪过一丝灵光,缓缓开口,说出了一个提议。 “我有一个想法,或许,能解决这个问题。” 蒋无尘和逍遥子同时转头,目光落在陈苏身上,眼中带著一丝期待。 “你说说看。”蒋无尘沉声说道。 陈苏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说道:“你可以建立一个组织,一个属於所有地球游子的组织。” “取名为『万界游子会』,吸纳所有散落诸天万界的地球游子。” “制定明確的规则,约束所有成员的行为,禁止任何献祭世界、屠戮生灵的恶行。” “同时,集合所有游子的力量,相互扶持,相互帮助。” “这样一来,既能实现制衡,也能你们这些地球游子,在诸天万界之中,站稳脚跟。” 话音落下,蒋无尘,眼中同时闪过一丝亮色。 这个提议,简直是恰到好处! 建立组织,统一约束,凝聚力量,既解决了制衡的难题,也给了所有地球游子一个归宿。 蒋无尘也缓缓点头,脸上的凝重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 “不错,就这么办。” “万界游子会,从今往后,便是所有地球游子的家,也是我制衡万界、守护同胞的根基!” 他心中已然有了决断,等处理完眼前的琐事,便立刻著手组建万界游子会。 制定规则,吸纳成员,凝聚力量,让所有地球游子,再也不用孤军奋战。 “事不宜迟,我们先返回星海世界。”蒋无尘沉声说道。 “叶凡、粤归、凯伦他们,还在星海世界等著我,哨兵神枪的事,也需要进一步探查。” 逍遥子和陈苏同时点头,没有丝毫异议。 三人身形同时一动,周身力量涌动,化作三道流光,朝著星海世界的方向,快速掠去。 星海世界,一片静謐。 叶凡、粤归、凯伦三人,正静静佇立在一座山峰之巔,目光望著远方的虚空,神色有些凝重。 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蒋无尘三人许久。 之前那场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他们也感受到了。 心中满是担忧,却又不敢轻易前往,生怕给蒋无尘他们添麻烦。 “蒋无尘他,不会出什么事吧?”凯伦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担忧。 他虽然性格粗獷,战力强悍,却也知道,歷司南的实力,有多恐怖。 蒋无尘刚刚突破碎界境,想要对抗歷司南,也绝非易事。 粤归微微摇头,神色平静:“如果蒋无尘死了,那我就带著神枪,隱藏在万界,直到下一个蒋无尘出现,或者我成为下一个蒋无尘。” 他看似冷漠,心中却也十分担忧。 只是,他习惯了將情绪隱藏在心底,不轻易表露出来。 叶凡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紧紧盯著远方的虚空,周身气息微微波动。 他的手中,静静悬浮著那柄哨兵魏裕附身的神枪。 神枪通体漆黑,枪身之上,布满了诡异的纹路,散发著微弱而冰冷的气息。 自从之前,神枪与沈剑心的邪气產生过一次短暂的共鸣之后,便彻底沉寂了下来。 无论叶凡如何催动力量,如何尝试沟通,神枪都没有丝毫反应,仿佛一柄普通的凡铁长枪。 可叶凡却能清晰地感受到,神枪之內,还残留著哨兵魏裕的灵魂碎片。 那灵魂碎片,微弱到极致,仿佛隨时都会彻底湮灭。 更让他意外的是此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的那丝灵魂碎片,正在微微躁动。 仿佛,想要与神枪之內的灵魂碎片,相互融合,相互滋养。 “难道,我体內的这丝灵魂碎片,能让神枪內的灵魂碎片,恢復一丝?”叶凡心中,暗暗思索著。 他尝试著,催动体內的那丝灵魂碎片,缓缓向掌心的神枪靠近。 当那丝微弱的灵魂碎片,触碰到神枪的瞬间。 原本沉寂的神枪,突然微微一颤。 枪身之上,那诡异的纹路,闪过一丝微弱的红光,隨即,便又恢復了沉寂。 可叶凡却能清晰地感觉到,神枪之內的那丝灵魂碎片,似乎比之前,微弱地强盛了一丝。 虽然只是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真实地存在著。 “真的可以!”叶凡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没有想到,自己体內的这丝灵魂碎片,竟然真的能滋养神枪內的灵魂碎片。 若是能持续滋养,或许,有一天,神枪內的哨兵魏裕灵魂碎片,能够彻底恢復。 到时候,或许能从魏裕的口中,得知更多关於哨兵组织的隱秘,得知更多关於诸天万界的真相。 就在这时,三道流光,从远方的虚空之中,快速掠来,瞬间落在了山峰之巔。 正是蒋无尘、逍遥子和陈苏三人。 “蒋无尘!你们回来了!”凯伦看到三人,立刻快步走上前,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叶凡、粤归也同时转头,目光落在三人身上,眼中的担忧,瞬间消散。 “我们没事。”蒋无尘微微点头,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了叶凡手中的神枪之上。 “神枪,还是没有动静吗?”蒋无尘沉声问道。 叶凡微微点头,將手中的神枪递了过去,缓缓说道:“还是沉寂著,不过,我有一个发现。” “哦?什么发现?”蒋无尘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伸手接过神枪。 入手冰凉,神枪之上,没有丝毫力量波动,確实如同凡铁一般。 叶凡缓缓说道:“我体內,残留著一丝哨兵魏裕的灵魂碎片。” “刚才我尝试著,用这丝灵魂碎片,去滋养神枪內的灵魂碎片,发现神枪內的碎片,竟然微弱地恢復了一丝。” 话音落下,眾人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惊喜。 这可是一个重大的发现! 第160章 秘境禁制 若是能藉助体內的灵魂碎片,恢復神枪內魏裕的灵魂,或许能解开很多谜团。 逍遥子走上前,目光落在神枪之上,仔细探查了一番,缓缓说道:“不错,神枪之內,確实有一丝微弱的灵魂波动,比之前,强盛了一点点。” 陈苏也凑了过来,虚弱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倒是个好消息。” “哨兵魏裕,知晓很多隱秘。” “若是能让他的灵魂碎片恢復,或许,我们能得知更多的事。” 蒋无尘微微点头,將神枪还给叶凡,沉声说道:“此事,不可急於求成。” “你慢慢滋养神枪內的灵魂碎片,切记,不要勉强自己,以免伤及自身。” 叶凡接过神枪,微微点头:“我明白,放心吧。” 他知道,蒋无尘是在担心他。 灵魂滋养,本就十分凶险,若是稍有不慎,不仅无法滋养对方,反而会伤及自身的灵魂。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们说。”蒋无尘转头,目光扫过眾人,沉声说道。 眾人同时安静下来,目光落在蒋无尘身上,等待著他的下文。 蒋无尘缓缓开口,將陈苏提议建立万界游子会的事情,告知了三人。 说完之后,他目光落在眾人身上,询问道:“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异议?” 话音落下,眾人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赞同的神色。 “没有异议!我赞同!”凯伦第一个开口,语气激动。 “早就该这样了!我们这些地球游子,散落诸天万界,孤军奋战,太不容易了。” “建立万界游子会,凝聚所有游子的力量,相互扶持,再也不用被万界天骄欺压,太好了!” 粤归也微微点头,神色平静,却带著一丝坚定:“我也赞同。” “制衡游子,对抗天骄,建立组织,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叶凡也缓缓点头:“我没有异议,愿意全力支持。” 他心中清楚,建立万界游子会,不仅是为了制衡,更是为了所有地球游子的未来。 只有凝聚力量,相互扶持,才能在这残酷的诸天万界之中,站稳脚跟,才能守护好自己在意的人。 逍遥子和陈苏,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看到眾人都没有异议,蒋无尘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好!既然大家都赞同,那万界游子会,便正式筹备。” “等我们从万界秘境回来,便立刻著手,制定规则,吸纳成员,正式组建组织!” “届时,我希望,我们所有人,都能齐心协力,將万界游子会,打造成一个,能让所有地球游子依靠的港湾,一个能在诸天万界之中,立足的强大组织!” “齐心协力,打造游子港湾!”凯伦率先开口,语气激昂。 叶凡、粤归也纷纷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那一刻,四人心中,都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信念。 他们要凝聚所有地球游子的力量,制衡恶行,对抗天骄,在诸天万界之中,闯出一片属於他们的天地! “好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前往万界秘境。”蒋无尘沉声说道。 “歷司南说,要在万界秘境布置禁制,设立演武场,封存资源,我们去看看,具体情况如何。” 眾人同时点头,没有丝毫异议。 六人身形同时一动,周身力量涌动,化作六道流光,朝著万界秘境的方向,快速掠去。 万界秘境,依旧是那般神秘而浩瀚。 只有叶凡发现自己的境界在下降,之前前往沈剑心处就是这样。 好像只要离开了星海世界,他的境界就会慢慢掉到凡人。 秘境之內,天地灵气浓郁到极致,山川河流,奇花异草,隨处可见。 只是,此刻的秘境之內,却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规则之力。 那规则之力,磅礴而威严,笼罩著整个秘境,让人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敬畏。 蒋无尘六人,身形落地,落在了秘境的中心地带。 目光望去,只见歷司南,正静静地佇立在秘境的高空之中。 他周身,漆黑的规则之力,疯狂地涌动著,如同潮水一般,向四周蔓延而去。 无数复杂的规则纹路,在他的周身交织、凝聚,然后,缓缓融入秘境的天地之间。 显然,他正在布置禁制,將整个万界秘境,都笼罩在规则之力的束缚之下。 六人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望著高空之中的歷司南,仔细观察著。 时间,一点点流逝。 歷司南周身的规则之力,渐渐收敛。 那些复杂的规则纹路,也彻底融入了秘境的天地之间,再也看不见丝毫痕跡。 可蒋无尘六人,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整个万界秘境,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股无形的禁制,笼罩著整个秘境,仿佛一张巨大的网,將所有的一切,都笼罩其中。 只要有人踏入这片秘境,修为便会被强行压制,最高,只能达到界內境九阶。 甚至是本命法器也会变成界內境的法器。 哪怕是破界九阶的大能,踏入这里,也会被禁制压制,修为跌落至界內境九阶。 这种禁制,太过霸道,太过诡异,竟然能强行压制修士的修为,无视境界的差距。 “好霸道的禁制!”凯伦忍不住低声惊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叶凡、粤归等人,也纷纷感受到了体內的变化,眼中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蒋无尘微微皱眉,仔细探查著周围的禁制,缓缓说道:“这禁制,蕴含著诸天规则之力,能够强行压制修士的修为,限制境界。” “歷司南此举,显然是为了公平。” “无论是穿越者,还是万界天骄,踏入这里,修为都被压制到界內境九阶,再也没有境界上的差距。” “这样一来,在演武场之上,双方只能依靠界內境界进行对决,再也无法依靠境界上的优势,欺压对方。” 眾人纷纷点头,心中已然明白。 歷司南布置这样的禁制,看似霸道,实则是为了维护演武场的公平。 让所有有不死不休恩怨的穿越者与万界天骄,都能在公平的环境下,解决恩怨。 既不会出现万界天骄依靠高境界欺压穿越者的情况,也不会出现穿越者依靠特殊机缘,碾压万界天骄的情况。 就在这时,歷司南的身影,缓缓从高空之中落下,落在了蒋无尘六人面前。 他周身的规则之力,已经彻底收敛,神色依旧冰冷,却带著一丝郑重。 “禁制,已经布置完毕。”歷司南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威严,响彻在整个秘境之中。 “从今往后,凡是踏入万界秘境之人,修为都將被强行压制,最高不得超过界內境九阶。” “无论你是破界巔峰大能,还是破界境初期强者,踏入这里,都將遵守这个规则,无人例外。” 话语中的威严,不容置疑,仿佛一道天规,烙印在这片秘境之中。 蒋无尘微微点头:“歷司长,此举,公平公正,我们没有异议。” 歷司南瞥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转身,朝著秘境的一侧,缓缓走去。 “跟我来,我带你们,去看看演武场。” 蒋无尘六人,连忙跟上,跟在歷司南的身后,朝著秘境的一侧走去。 一路上,眾人仔细观察著秘境的变化。 原本散落各处的天材地宝,珍稀资源,此刻,都被一股无形的规则之力包裹著。 散发著微弱的光芒,却无法被任何人採摘、获取。 显然,这些资源,都已经被歷司南封存起来,等待著日后的爭夺战。 眾人来到了秘境的一侧。 目光望去,只见一片广阔无垠的空地,出现在眾人眼前。 这片空地,足足有万丈大小,地面平坦如镜,坚硬无比,仿佛是用最顶级的奇石打造而成。 空地的四周,矗立著无数巨大的石柱,石柱之上,刻满了复杂的纹路,散发著微弱的规则之力。 这些石柱,相互连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將整个演武场,都笼罩其中。 阵法之內,蕴含著强大的防御之力,无论双方在演武场之上,爆发多么强大的力量,都不会波及到演武场之外。 “这里,就是我设立的演武场。”歷司南停下脚步,转身,目光扫过眾人,缓缓说道。 “从今往后,凡是穿越者与万界天骄,有不死不休的恩怨,都可以在这里解决。” “无论是单挑,还是群战,只要双方自愿,都可以在演武场之上,放手一搏,至死方休。” “演武场之內,有阵法守护,战斗的余波,不会波及到秘境的其他地方。” “同时,演武场之內,禁止任何人插手双方的战斗,违者,將被我视为挑衅慎行司,格杀勿论!” 话语中的冰冷与威严,让人不寒而慄。 眾人都明白,歷司南此举,是为了给双方一个解决恩怨的地方,同时,也是为了避免恩怨扩大,波及更多的人。 毕竟,穿越者与万界天骄之间的恩怨,越来越深,若是任由他们在诸天万界之中廝杀,只会酿成更多的灾难。 设立演武场,让他们在固定的地方,解决恩怨,既能了断恩怨,也能限制灾难的蔓延。 “歷司长考虑周全,我们没有异议。”蒋无尘沉声说道。 其他几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歷司南微微点头,目光转向秘境之中,那些被封存的资源,缓缓说道:“除此之外,秘境之內,所有的资源,都已经被我封存。” “从今往后,穿越者与万界天骄,每十个会元,展开一次资源爭夺战。” “双方可以派出各自的强者,在演武场之上,展开对决,胜者,將获得未来十个会元,秘境之內的所有资源支配权。” “败者,將一无所有,只能等到下一个十个会元,再重新爭夺。” 话音落下,眾人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惊讶。 每十个会元,展开一次资源爭夺战? 这个规则,太过严苛,也太过残酷。 十个会元,何其漫长,足够一个修士,从界內境,成长为破界境。 若是一次战败,就要等到十个会元之后,才能重新爭夺资源,这对於任何一方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 可仔细一想,眾人又觉得,这个规则,十分合理。 设立资源爭夺战,既能合理分配资源,也能倒逼双方,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 只有实力足够强大,才能贏得爭夺战,才能获得资源,才能在诸天万界之中,立足。 “歷司长,这个规则,我们没有异议。”蒋无尘沉声说道。 他心中清楚,这个规则,对於穿越者来说,既是挑战,也是机遇。 若是能贏得资源爭夺战,就能获得足够的资源,滋养所有地球游子,提升万界游子会的整体实力。 若是战败,不仅会失去资源,还会让穿越者,陷入被动的境地。 所以,无论如何,他们都必须全力以赴,贏得每一次资源爭夺战! 凯伦眼中,闪过一丝战意,沉声说道:“好!十个会元一次爭夺战,正好,让那些万界天骄,看看我们地球游子的实力!” “这一次,我们必定能贏,拿下秘境资源的支配权!” 第161章 境界跌落 叶凡也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不错,我们必须全力以赴。” “资源,是我们成长的根基,只有贏得资源,才能让我们的实力,快速提升,才能更好地制衡万界,守护同胞。” 粤归、逍遥子、陈苏,也纷纷点头,眼中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他们都明白,资源爭夺战,关乎著所有穿越者的未来,关乎著万界游子会的兴衰。 他们必须齐心协力,全力以赴,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歷司南看著眾人坚定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讚许,缓缓说道:“很好,既然你们都没有异议,那这些规则,便正式生效。” “从今往后,万界秘境,便是穿越者与万界天骄,解决恩怨、爭夺资源的地方。” “任何人,都不得违背这里的规则,违者,杀无赦!” 话语中的威严,如同惊雷一般,响彻在整个秘境之中,烙印在每一个人的心底。 蒋无尘微微点头,目光扫过眾人,沉声说道:“请歷司长放心,我们一定会遵守这里的规则,不会让歷司长失望。” 歷司南没有再多说,身形微微一动,便化作一道漆黑的光影,缓缓消散在虚空之中。 “我还有其他事宜,先行离开,秘境之內的一切,你们自行熟悉。” 话音落下,身影便已彻底消失,只留下一丝微弱的规则之力,渐渐消散。 看著歷司南离去的方向,蒋无尘缓缓收回目光,转头,目光扫过身边的五人,沉声说道:“好了,歷司南已经离开,我们,也该好好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了。” “演武场的阵法,秘境的禁制,还有那些被封存的资源,我们都要仔细探查,做到心中有数。” “毕竟,十个会元之后,就是第一次资源爭夺战,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在无用的事情上。” “我们必须儘快熟悉这里的一切,提升自己的实力,为第一次资源爭夺战,做好充分的准备!” 眾人同时点头,眼中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明白!” 逍遥子看著陈苏虚弱的模样,缓缓说道:“陈苏,你伤势未愈,先在这里休息,我去探查秘境的其他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陈苏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好,麻烦你了,逍遥子。” 他確实伤势过重,需要好好休息,若是强行行动,只会让伤势变得更加严重。 逍遥子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身形一动,便朝著秘境的另一侧,快速掠去。 转眼间,眾人便各自散去,只剩下蒋无尘和陈苏,留在原地。 陈苏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缓缓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调养体內的伤势。 蒋无尘则静静地佇立在原地,目光望著远方的虚空,神色凝重,陷入了沉思。 虚空之中,微风拂过,带著秘境之內浓郁的灵气。 蒋无尘缓缓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 周身的气息,再次变得沉稳而磅礴,碎界境的力量,在体內缓缓流转,收放自如。 剑意归心,万法不侵,此刻的他,已然褪去了之前的浮躁与愤怒,变得更加成熟,更加坚定。 他知道,属於他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属於所有地球游子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而他,將作为万界游子会的引领者,带著所有地球游子,並肩作战,勇往直前,书写属於他们的传奇! “蒋无尘,哨兵那边查询到了什么?他还能够復甦吗?”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便从虚空之中掠来,稳稳落在蒋无尘身边。 男子身著深蓝色长袍,周身气息沉稳,虽被秘境禁制压制,却依旧难掩其大能风范。 蒋无尘缓缓睁开双眼,看到来人,神色微微鬆动:“时肆,你怎么来了?” 这位身穿深蓝色长袍的男子,正是另一位穿越者大能,时肆。 时肆目光落在蒋无尘身上,语气急切,依旧追问著方才的问题。 “先別管我怎么来的,快说,哨兵魏裕,还有復甦的可能吗?” 蒋无尘微微頷首,语气郑重:“嗯,还有希望。” “叶凡体內残留著魏裕的灵魂碎片,我们方才发现,这碎片能够滋养神枪內的魏裕残魂。” “说不定,在我们身体內的哨兵碎片,也许就是復甦哨兵的契机。” 时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喜,隨即又皱起眉头,语气带著几分凝重:“还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 “我感觉我的境界被压制在了界內九阶,隨行的其他穿越者,也全都被压制了。” “很多人都很惊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和歷司南,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 蒋无尘闻言,神色没有丝毫意外,他早便察觉到秘境禁制的影响,缓缓开口,將前因后果一一告知时肆。 “此事,说来话长。”他目光沉了沉,先是將沈剑心被仇恨蒙蔽、献祭世界酿成大祸的事情,简略敘述了一遍。 隨后,又详细说明了自己与歷司南大战的缘由,以及双方谈判达成的协议。 制衡穿越者恶行,守护归乡之路,歷司南布置秘境禁制、设立演武场与资源爭夺战的所有安排。 时肆静静佇立在一旁,全程没有插话,眼眸里流转著复杂难辨的意味。 有惋惜,有凝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却自始至终没有多说一个字。 直到蒋无尘说完,他才缓缓点头,神色恢復了平静,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蒋无尘看著他的模样,知道他性子內敛,也不追问。 隨即又开口,將准备建立万界游子会、凝聚地球游子力量的事情,告知了时肆。 “建立万界游子会,既能约束游子恶行,也能让散落诸天的地球同胞相互扶持,不至於再孤军奋战。 我希望你能加入,与我们一同守护同胞、立足万界。”蒋无尘语气诚恳,带著一丝期许。 可时肆听后,却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带著几分疏离:“我就不加入了,我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 蒋无尘微微一怔,隨即便释然了,他了解时肆的性子,向来不喜被束缚,没有再多劝说,只是轻轻点头 “也好,我不勉强你,无论你愿不愿意加入,日后若是有需要,隨时可以找我。” 他不知,此时的时肆,心底正翻涌著万千思绪。 实则,时肆也是个爱恨分明之人,他听完沈剑心的事情,也清楚蒋无尘的无能为力。 一边是需要制衡的同胞,一边是执掌诸天规则的慎行司,蒋无尘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左右为难。 他理解蒋无尘的权衡,却並不完全赞同他的妥协。 要知道,时肆本身已是破界九阶巔峰的大能,距离碎界境,只有一步之遥。 也是诸天万界中,有望突破碎界境的强者之一。 蒋无尘受制於与歷司南的协议,有太多事情束手束脚、无法放手去做。 那这些蒋无尘不能做的事,不能报的仇,便由他来做! 他眼底深处,一抹凌厉的锋芒一闪而逝。 快得让人无法捕捉,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淡漠疏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坚定,从未出现过。 时肆没有再多言,身形微微一动,便化作一道深蓝色流光,消失在秘境的虚空之中,独来独往的性子,展露无遗。 看著时肆离去的背影,蒋无尘轻轻嘆了口气,隨即抬手。 指尖涌动起一缕淡淡的剑意,化作三道传音,朝著秘境各处掠去。 他要唤回粤归、凯伦和叶凡三人,前往穿越者的临时营地,商议后续筹备万界游子会的事宜。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三道身影便匆匆赶来,稳稳落在蒋无尘身边,正是探查秘境归来的粤归、凯伦和叶凡。 “蒋无尘,你唤我们回来,可是有什么安排? ”凯伦率先开口,语气依旧爽朗,只是周身气息,被秘境禁制压制在界內九阶。 蒋无尘没有立刻回答,目光扫过三人,可当视线落在叶凡身上时,神色骤然一凝,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清晰地察觉到,叶凡身上的气息,远比其他两人微弱,根本不是界內九阶的水准。 “叶凡,你的境界……”蒋无尘语气凝重,伸手探出一缕剑意,轻轻落在叶凡周身,探查著他的修为情况。 这一探,蒋无尘的神色愈发凝重——叶凡的境界,竟然已经跌到了界內七阶。 比被禁制强行压制的水准,还要低上两阶! 凯伦和粤归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转头看向叶凡,眼中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怎么回事?叶凡,你的气息怎么这么弱?” 凯伦满脸不解,“秘境禁制只是压制到界內九阶,你怎么会跌到七阶?” 叶凡自己也面露苦涩,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无奈。 “我也不清楚,只是刚才探查秘境时,就觉得体內的力量一直在流失。” 蒋无尘收回剑意,目光紧紧盯著叶凡,语气带著一丝急切的追问。 “叶凡,是不是温养哨兵魏裕的灵魂碎片,让你境界跌落了?” 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灵魂滋养的反噬。 毕竟灵魂滋养本就凶险,若是稍有不慎,伤及自身灵魂,確实可能导致境界跌落。 可叶凡却缓缓摇了摇头,否定了蒋无尘的猜测,语气愈发困惑:“不,和温养灵魂碎片没关係。” “我发现,只要我离开星海世界,境界就会一直跌落,仿佛体內的力量,被什么东西强行抽离一般。” “之前前往沈剑心的世界时,我就有这种感觉,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没有太过在意,没想到现在跌落得这么快。” 话音落下,眾人皆是一愣,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离开星海世界,境界就会跌落?这种诡异的情况,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 蒋无尘沉下心来,陷入了沉思,叶凡的情况,太过反常。 若是找不到根源,恐怕他的境界还会继续跌落,甚至有可能跌到凡人之境。 “此事蹊蹺,我们先返回穿越者的临时营地,再慢慢探查缘由。”蒋无尘沉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凝重。 叶凡微微点头,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力量还在缓慢流失,心中满是焦急,却又无可奈何。 粤归和凯伦也没有异议,纷纷点头。 隨后,蒋无尘搀扶著气息微弱的叶凡,带著粤归和凯伦,身形一动,朝著穿越者临时营地的方向,缓缓掠去。 第162章 万界势力浮现 蒋无尘带著叶凡、粤归和凯伦,刚踏入穿越者临时营地的范围。 远处的虚空之中,便突然传来一阵滔天的戾气与躁动。 那股躁动,声势浩大,带著无尽的愤怒与不满,如同惊雷一般,响彻整个万界秘境。 “怎么回事?”蒋无尘脚步骤然一顿,眉头瞬间皱起,目光朝著躁动传来的方向望去。 不用多想,他也能猜到,这股躁动,必定来自万界天骄那边。 粤归、凯伦也纷纷转头,神色凝重,周身气息下意识绷紧。 叶凡虽然气息微弱,境界跌落至界內七阶,却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躁动之中,蕴含的滔天怒火。 “是万界天骄那边传来的动静,看样子,他们是彻底忍不住了。”凯伦沉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蒋无尘微微頷首,语气凝重:“不出所料,歷司南封闭秘境资源、设立禁制,最不满的,就是他们。” 话音刚落,那股躁动便愈发剧烈,甚至伴隨著无数道愤怒的怒吼声,穿透虚空,传入眾人耳中。 “凭什么?!万界秘境自古以来,就是我们万界天骄的地盘,凭什么因为一群外来的穿越者,就要被封闭?!” “慎行司也太过分了!歷司南就算掌控万界规则,也不能如此霸道,无视我们诸天万界的意愿!” “那些穿越者,杀我们的人,夺我们的资源,如今还害得我们连秘境资源都无法获取,这笔帐,必须算清楚!” 怒吼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每一声,都带著无尽的愤怒与不甘,仿佛要將整个虚空,都震得破碎。 蒋无尘等人,静静佇立在原地,听著那些愤怒的怒吼,神色愈发凝重。 他们都清楚,万界天骄的愤怒,並非没有道理。 以往,万界秘境,就是万界天骄的专属之地,是他们获取资源、提升实力、歷练成长的绝佳场所。 无数万界天骄,为了爭夺秘境之內的天材地宝、珍稀资源,不惜大打出手,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 而这一切的平静,都被穿越者的到来,彻底打破。 穿越者与万界天骄之间,之所以会爆发大规模的战爭,一方面,是因为穿越者之中的哨兵被斩杀,引发了双方的激烈衝突。 那些穿越者,为了给死去的哨兵报仇,疯狂攻击万界天骄,屠戮万界生灵,掀起了一场又一场的腥风血雨。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穿越者的到来,打破了诸天万界的资源平衡。 穿越者们,来自地球,骨子里就带著一股坚韧与狠劲,为了在这残酷的诸天万界之中立足,他们疯狂掠夺万界之中的各种资源。 无论是天材地宝、功法秘籍,还是灵脉之地、秘境资源,只要是对他们有用的,他们都会不择手段地夺取。 这就触犯了万界天骄的核心利益,也触犯了诸天万界各大势力的利益。 双方的矛盾,日积月累,越来越深,最终,彻底爆发,陷入了无休止的廝杀之中。 而如今,歷司南为了制衡双方,为了维护诸天万界的平衡,竟然直接封闭了万界秘境的资源。 设立禁制,限制所有人的修为,每十个会元,才允许穿越者与万界天骄,展开一次资源爭夺战。 这对於万界天骄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更是奇耻大辱。 他们早已习惯了掌控秘境资源,习惯了隨意採摘秘境之內的天材地宝,如今却被强行剥夺了这份权利。 更何况,这一切的根源,在他们看来,都是穿越者造成的。 若是没有穿越者的到来,没有穿越者的杀戮与掠夺,就不会有战爭,更不会有秘境被封闭的局面。 所以,他们的愤怒,他们的不满,全都倾泻在了穿越者的身上。 秘境之中,万界天骄的阵营之中,此刻早已乱作一团。 无数身著华丽服饰、气息强横的万界天骄,簇拥在一起,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议论纷纷,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歷司南这是在偏袒那些穿越者!明明是他们先杀我们的人,先夺我们的资源,凭什么要我们一起承担后果?” “就是!慎行司虽然执掌诸天规则,可也不能如此无视我们各大势力的存在!” “万界秘境的资源,是诸天万界共有的,不是歷司南一个人的,他没有资格,將秘境资源全部封闭!” 议论声、怒吼声,交织在一起,整个万界天骄的阵营,都充满了火药味。 其中,不乏一些来自诸天万界大势力的天骄,他们的语气之中,不仅有愤怒,还有一丝不屑与底气。 “就算是慎行司,也没资格封闭万界秘境资源!” 一位身著金色鎧甲、面容桀驁的少年,厉声怒吼,周身散发著磅礴的气息,哪怕被秘境禁制压制在界內九阶,也依旧难掩其高傲。 他乃是九大圣地之一,金乌圣地的少圣地主,身后有著整个金乌圣地作为支撑,底气十足。 “不错!”另一位身著紫色长裙、容貌绝美的女子,缓缓开口,语气冰冷,“歷司南掌控万界规则,又如何?” “诸天万界的个人战力最强者,不意味著就是万界最强的力量!他虽然是碎界境七阶巔峰,实力深不可测,可也不能一手遮天!” 这位女子,来自八大皇朝之中的紫月皇朝,乃是紫月皇朝的公主,身后同样有著庞大的势力作为后盾。 她的话语,瞬间引起了眾多万界天骄的共鸣,纷纷附和起来。 “公主说得对!歷司南就算再强,也只是一个人,他不可能对抗整个诸天万界的势力!” “我们身后的势力,都有著属於自己的底蕴,虽然不一定有碎界境强者,但是一定有著让碎界境都要恐惧的力量!” “凭什么我们要听从歷司南的安排?凭什么我们要因为那些穿越者,放弃秘境资源?” 这些话语,並非夸大其词。 诸天万界之中的那些大势力,传承无数纪元,歷经岁月的沉淀,早已积累了无比深厚的底蕴。 他们之中,或许没有碎界境的大能坐镇,可却有著传承久远的上古阵法、绝世神器、禁忌秘术。 这些东西,每一样,都有著毁天灭地的威力,哪怕是碎界境的强者,遇到这些东西,也要退避三舍,心生恐惧。 就比如九大圣地,每一个圣地,都传承著无数的传承,拥有著无数阵法和绝世神器,底蕴深不可测。 八大皇朝,掌控著诸天万界之中,最广阔的疆域,最庞大的人口,拥有著无数的强者和军队,势力滔天。 七大商会,掌控著诸天万界之中,最庞大的资源,甚至能够影响诸天万界的资源格局,背后同样有著不为人知的底蕴。 这些大势力,平日里,虽然相互制衡,相互竞爭,可在面对共同的利益受损时,却能够瞬间团结起来。 如今,歷司南封闭秘境资源,损害了他们所有人的核心利益,他们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诸位,静一静!”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穿透了所有的议论声和怒吼声,响彻在整个万界天骄的阵营之中。 眾人闻言,纷纷安静下来,转头,目光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位身著灰色道袍、面容苍老、鬚髮皆白的老者,缓缓走上前。 老者周身气息沉稳,虽然被秘境禁制压制,却依旧散发著一股令人敬畏的气息,眼神之中,满是睿智与威严。 “是青云圣地的太上长老!” 有人认出了老者的身份,忍不住低声惊呼起来,眼中露出了敬畏的神色。 青云圣地,乃是九大圣地之首,传承最久远,底蕴最深厚,而这位老者,便是青云圣地的太上长老,活了无数会元,修为深不可测。 老者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威严,缓缓说道:“歷司南此举,霸道至极,无视我们诸天万界所有势力的意愿,封闭秘境资源,损害了我们所有人的利益。” “我们不能就这么忍气吞声,不能任由他一手遮天!” “可是,歷司南的实力,太过强大,我们单靠一个势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一位来自小势力的天骄,忍不住开口,语气之中,带著一丝担忧。 他说的,也是所有人心中的顾虑。 歷司南乃是碎界境七阶巔峰的大能,执掌慎行司,掌控诸天规则,实力深不可测,单靠任何一个势力,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就算是九大圣地联手,也未必能够占到便宜。 青云圣地的太上长老,微微点头,神色凝重:“这位小友说得对,单靠一个势力,確实无法与歷司南抗衡。” “可我们並非孤身一人!我们身后,有著整个诸天万界的势力作为支撑!” “歷司南虽然强,可他不可能对抗整个诸天万界的所有势力!不可能对抗我们所有人的底蕴!” 老者的话语,掷地有声,瞬间点燃了眾人心中的斗志,眼中的担忧,渐渐被坚定所取代。 “太上长老说得对!我们联手起来,一定能够对抗歷司南!一定能够夺回秘境资源!” “联手!我们必须联手!” 眾人纷纷怒吼起来,语气激昂,眼中闪烁著强烈的斗志。 青云圣地的太上长老,看著眾人激昂的神色,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缓缓说道:“好!既然大家都有此意,那我们便立刻行动起来。” “现在,所有人,立刻退出万界秘境,返回各自的本世界,通知各自势力的高层,召开紧急会议,商议对策。” “隨后,由我们九大圣地、八大皇朝、七大商会牵头,召开诸天万界各大势力的秘密会谈,凝聚所有势力的力量,共同对抗歷司南,夺回秘境资源,惩治那些作恶多端的穿越者!” “遵命!” 所有万界天骄,齐声应道,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异议。 隨后,眾人不再停留,纷纷转身,身形一动,化作无数道流光,朝著万界秘境的出口,快速掠去。 他们的身影,匆匆离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返回本世界,通知高层,联手结盟,对抗歷司南,夺回属於他们的一切! 一时间,万界秘境之中,万界天骄的阵营,瞬间散去,只剩下无尽的戾气与怒火,依旧在虚空之中瀰漫。 第163章 內部问题 蒋无尘等人,远远地看著这一切,神色愈发凝重,心中充满了担忧。 “不好了,蒋无尘,这些万界天骄,看样子,是要联手起来,对抗歷司南,还要对付我们穿越者。”凯伦沉声说道,语气之中,带著一丝焦急。 他能想像到,若是诸天万界的各大势力,真的联手起来,那他们这些穿越者,將会面临多么可怕的危机。 那些大势力,底蕴深厚,势力庞大,若是联手围攻,就算是蒋无尘突破到了碎界境,就算是有歷司南的制衡,也未必能够护得住所有穿越者。 “更重要的是,他们背后,还有著无数的小势力作为支撑,一旦他们召开秘密会谈,凝聚所有势力的力量,后果不堪设想。” 叶凡虽然气息微弱,却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场危机的严重性,他缓缓开口,语气担忧:“而且,他们的愤怒,全都倾泻在了我们穿越者的身上,就算是有歷司南的协议,他们也未必会善罢甘休。” 蒋无尘静静地佇立在原地,目光望著万界天骄离去的方向,神色阴沉得可怕,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冰冷。 他心中清楚,这场危机,远比他们想像的,还要严重。 歷司南封闭秘境资源,本意是为了制衡双方,维护诸天万界的平衡,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引发如此大的动盪。 诸天万界的各大势力,联手起来,不仅会对抗歷司南,更会將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穿越者的身上。 到时候,他们这些穿越者,將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一边是执掌诸天规则的慎行司,一边是联手起来的诸天万界各大势力。 稍有不慎,所有穿越者,都將面临灭顶之灾。 虽然之前也是与万界为敌,但是诸天万界之中也有偏向於穿越者的世界。 “此事,非同小可,我们必须儘快做好准备。”蒋无尘缓缓开口,语气凝重,带著一丝决绝,“我们先返回临时营地,召集所有穿越者,商议对策。” “同时,儘快筹备万界游子会,凝聚所有地球游子的力量,只有我们自己足够强大,才能在这场危机之中,站稳脚跟,才能守护好我们自己。” “除此之外,还要密切关注诸天万界各大势力的动向,打探他们秘密会谈的消息,做好应对之策。” 眾人同时点头,眼中露出了坚定的神色:“明白!” 隨后,蒋无尘搀扶著叶凡,带著粤归和凯伦,转身,朝著穿越者临时营地的方向,快速走去。 而此时,整个诸天万界,都因为万界秘境被封闭的事情,陷入了一片躁动之中。 那些从万界秘境之中,匆匆返回本世界的万界天骄,立刻將秘境之中的事情,匯报给了各自势力的高层。 各大势力的高层,得知此事之后,无不震怒,纷纷召开紧急会议,商议对策。 九大圣地的高层,齐聚青云圣地,召开紧急会谈,神色凝重,议论纷纷。 “歷司南此举,太过霸道,无视我们九大圣地的存在,封闭秘境资源,损害了我们所有人的利益!”金乌圣地的圣地主,厉声怒吼,语气之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不错!”青云圣地的圣地主,缓缓开口,语气威严,“歷司南掌控万界规则,却也不能一手遮天,我们九大圣地,传承无数会元,底蕴深厚,绝不能任由他如此欺压!” “我提议,立刻联合八大皇朝、七大商会,召开诸天万界各大势力的秘密会谈,凝聚所有势力的力量,共同对抗歷司南,夺回秘境资源!”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同时,彻底清剿诸天万界之中的穿越者,惩治那些作恶多端的傢伙,永绝后患!” 他的提议,瞬间得到了其他八大圣地高层的赞同。 “赞同!我们必须联手,对抗歷司南,清剿穿越者!” “穿越者乃是外来之客,杀我们的人,夺我们的资源,如今还害得我们失去秘境资源,必须彻底清剿!” 九大圣地的高层,很快便达成了共识,决定立刻联繫八大皇朝和七大商会,牵头召开秘密会谈。 与此同时,八大皇朝的高层,也纷纷召开紧急会议,商议对策。 紫月皇朝的皇帝,端坐龙椅之上,神色阴沉,语气冰冷:“歷司南封闭秘境资源,无视我们八大皇朝的意愿,简直是不可理喻!” “那些穿越者,作恶多端,屠戮我们的子民,掠夺我们的资源,如今还引发了如此大的动盪,必须严惩!” “青云圣地已经传来消息,提议联合九大圣地、七大商会,召开秘密会谈,凝聚所有势力的力量,对抗歷司南,清剿穿越者,我觉得,这个提议,可行!” 其他七大皇朝的皇帝,纷纷点头,神色凝重:“说得对,我们必须联手,才能对抗歷司南,才能彻底解决穿越者这个隱患!” 很快,八大皇朝的高层,也达成了共识,同意参与秘密会谈,联手对抗歷司南,清剿穿越者。 七大商会的高层,得知此事之后,也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 七大商会,掌控著诸天万界之中,最庞大的资源,秘境资源被封闭,对他们的损失,无疑是最大的。 “歷司南封闭秘境资源,简直是断我们的財路!”一位身著锦袍、面容富態的中年男子,厉声说道,语气之中,满是愤怒。 他乃是七大商会之首,聚宝阁的阁主,富可敌国,掌控著诸天万界之中,最庞大的资源交易网络。 “不错!”另一位商会的会长,缓缓开口,“穿越者掠夺资源,已经让我们的利益受损,如今秘境资源被封闭,我们的损失,更是无法估量!” “九大圣地和八大皇朝,已经提议联手,召开秘密会谈,我们必须参与其中,凝聚所有势力的力量,夺回秘境资源,清剿穿越者!” “只有这样,才能维护我们的利益,才能確保我们的资源供应,不被中断!” 七大商会的高层,也很快达成了共识,同意参与秘密会谈,与九大圣地、八大皇朝联手,对抗歷司南,清剿穿越者。 一时间,九大圣地、八大皇朝、七大商会,三大势力联盟,快速达成一致,开始筹备诸天万界各大势力的秘密会谈。 他们纷纷派出使者,前往诸天万界的各个角落,联繫那些中小型势力,邀请他们参与秘密会谈,凝聚所有势力的力量,共同对抗歷司南,清剿穿越者。 而与此同时,诸天万界之中,那些隱藏在暗处的势力,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各方杀手组织,如同蛰伏的毒蛇一般,纷纷活跃起来,游走在诸天万界的各个角落。 他们接到了各大势力的委託,开始疯狂猎杀那些散落各地的穿越者,无论善恶,无论强弱,只要是穿越者,都成为了他们猎杀的目標。 暗影杀手阁、夺命楼、无痕殿……这些传承久远、实力强横的杀手组织,纷纷出动,无数的杀手,隱藏在暗处,伺机而动。 他们出手狠辣,行踪诡秘,每一次出手,都能精准击杀目標,不留丝毫痕跡。 无数散落各地的穿越者,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这些杀手,悄无声息地斩杀,沦为了刀下亡魂。 除了杀手组织,各方情报组织,也开始疯狂活动起来。 诸天万界之中,最强大的情报组织,天机阁、百晓楼,纷纷派出无数的情报人员,游走在诸天万界的各个角落。 他们打探著九大圣地、八大皇朝、七大商会的秘密会谈进展,打探著歷司南的动向,打探著穿越者的行踪,打探著万界秘境的一切秘密。 他们將打探到的所有情报,整理成册,卖给各大势力,赚取巨额的资源和財富。 一时间,诸天万界之中,情报满天飞,各种消息,层出不穷,整个诸天万界,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而更让蒋无尘等人担忧的是,那些隱藏在万界之中,不为人知的穿越者组织,也开始纷纷活动起来。 一直以来,穿越者们,散落诸天万界,各自为政,相互扶持,却也有一部分穿越者,不愿意与其他穿越者为伍,组建了属於自己的组织,隱藏在诸天万界的暗处。 这些穿越者组织,有的行善积德,默默守护著身边的穿越者,有的则作恶多端,与万界天骄同流合污,甚至比万界天骄,还要残忍、还要狠辣。 如今,诸天万界陷入躁动,穿越者与万界天骄的矛盾,愈演愈烈,这些隱藏的穿越者组织,也终於按捺不住,纷纷浮出水面。 其中,一个名为“归乡阁”的穿越者组织,最为活跃。 归乡阁的成员,都是一些实力强横的穿越者,他们的目標,是找到返回地球的方法,为此,他们不择手段,不惜掠夺资源,不惜斩杀同胞,不惜与万界天骄合作。 如今,归乡阁的成员,纷纷走出隱藏之地,游走在诸天万界之中,与各大势力的天骄接触,甚至与一些杀手组织、情报组织合作,打探返回地球的方法,同时,也在暗中猎杀那些不愿意加入他们的穿越者。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名为“噬天盟”的穿越者组织,更是作恶多端,令人髮指。 噬天盟的成员,都是一些被仇恨蒙蔽心智、性情残暴的穿越者,他们不满足於掠夺资源,不满足於斩杀万界天骄,甚至开始屠戮诸天万界的无辜生灵,献祭世界,提升自己的实力。 他们的所作所为,比沈剑心,还要残忍、还要极端,不仅遭到了万界天骄的痛恨,也遭到了其他穿越者的唾弃。 这些隱藏的穿越者组织,纷纷浮出水面,各自为战,相互算计,让原本就混乱的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蒋无尘等人,很快便得知了这些消息,神色变得愈发凝重,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奈。 他们一直以为,所有穿越者,都是同胞,都是来自地球,都能相互扶持,相互守护。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万界之中的穿越者,竟然也不是铁板一块。 那些邪恶的穿越者,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竟然不惜背叛同胞,不惜与万界天骄同流合污,不惜作恶多端,屠戮无辜。 这些邪恶的穿越者,渐渐浮出水面,他们的所作所为,不仅给穿越者带来了巨大的麻烦,也让穿越者的名声,变得愈发不堪。 万界天骄,原本就对穿越者充满了愤怒与敌意,如今,这些邪恶穿越者的所作所为,更是让他们找到了藉口,更加坚定了他们清剿所有穿越者的决心。 “这些混蛋!”凯伦得知消息之后,气得浑身发抖,厉声怒吼,“他们也是穿越者,也是来自地球,竟然背叛同胞,与万界天骄同流合污,作恶多端,简直是猪狗不如!” 他实在无法理解,那些邪恶的穿越者,为何会如此残忍,如此自私,竟然不惜牺牲自己的同胞,来换取自己的利益和实力。 粤归的神色,也变得无比冰冷,语气之中,带著一丝杀意:“这些邪恶的穿越者,比万界天骄,还要可恶,他们的存在,只会给我们所有穿越者,带来灭顶之灾。” “若是让他们继续作恶下去,不用万界天骄出手,我们这些穿越者,就会先自相残杀,走向灭亡。” 叶凡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与无奈:“看来,我们之前,还是太天真了。” “我们以为,所有穿越者,都能团结一心,相互扶持,却没有想到,人心隔肚皮,总有一些人,会被利益和力量,蒙蔽心智,背叛同胞。” 蒋无尘静静地佇立在原地,神色阴沉得可怕,周身的气息,冰冷刺骨,眼中,闪烁著一丝凌厉的杀意。 他心中清楚,这些邪恶的穿越者,是他们最大的隱患之一。 想要在这场危机之中,站稳脚跟,想要守护好所有善良的穿越者,想要对抗联手起来的诸天万界各大势力,就必须先清理门户,剷除这些邪恶的穿越者。 可他也清楚,剷除这些邪恶的穿越者,並非易事。 这些邪恶的穿越者组织,隱藏已久,底蕴深厚,实力强横,而且,他们还与万界天骄、杀手组织、情报组织合作,行踪诡秘,难以追踪。 更重要的是,他们之中,不乏一些实力强横的强者,甚至有一些,已经达到了破界境巔峰,距离碎界境,只有一步之遥。 想要剷除他们,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甚至,会牺牲很多善良的穿越者。 可就算如此,蒋无尘也没有退缩,也没有放弃。 他已经许下承诺,要守护所有善良的穿越者,要为所有地球游子,闯出一片天地。 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无论前方,有多少生死考验,他都会全力以赴,勇往直前。 “这些邪恶的穿越者,必须剷除!”蒋无尘缓缓开口,语气冰冷,带著一丝决绝,“他们背叛同胞,作恶多端,屠戮无辜,不配做地球游子,不配活在这诸天万界之中!” “等我们筹备好万界游子会,凝聚了足够的力量,便立刻出手,清理门户,剷除这些邪恶的穿越者组织,永绝后患!” 眾人同时点头,眼中露出了坚定的神色,语气坚定:“明白!” 他们都清楚,清理门户,剷除邪恶穿越者,是他们当前,必须要做的事情。 只有剷除了这些隱患,他们才能团结一心,凝聚所有善良穿越者的力量,才能更好地对抗联手起来的诸天万界各大势力,才能在这场危机之中,站稳脚跟。 第164章 母上大人?围猎者? 可就在这时,又一个坏消息,传入了眾人的耳中。 “蒋无尘,不好了!”一位穿越者,匆匆跑进临时营地,神色慌张,语气急切,“外面,出现了一群神秘人,他们专门猎杀穿越者,无论是善良的,还是邪恶的,只要是穿越者,他们都会出手,而且,他们的实力,无比强横,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神秘人?专门猎杀穿越者?”蒋无尘眉头一皱,语气凝重,“他们是什么人?有多少人?实力如何?” 那位穿越者,喘著粗气,缓缓说道:“不知道,他们都戴著面具,行踪诡秘,出手狠辣,实力强横,每一个人,都有著界內九阶的实力,甚至,还有一些,有著破界境的实力!” “我们已经有很多同胞,被他们猎杀了,他们下手,没有丝毫留情,每一次出手,都能將我们的同胞,彻底斩杀,不留丝毫痕跡!” 话音落下,眾人皆是一愣,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神秘人?专门猎杀穿越者?而且,实力还如此强横? 他们是谁?为什么要猎杀穿越者?是万界天骄派来的?还是那些邪恶的穿越者组织派来的?还是说,是其他的势力派来的? 无数的疑惑,縈绕在眾人的心头,让他们的神色,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走!我们出去看看!”蒋无尘沉声说道,语气冰冷,周身的剑意,瞬间涌动起来。 隨后,他身形一动,率先朝著临时营地的外面,快速掠去。 粤归、凯伦、叶凡,也纷纷跟上,身形一动,朝著临时营地的外面,快速掠去。 很快,眾人便走出了临时营地,目光望去,只见营地外面的虚空之中,站著一群身著黑色斗篷、戴著黑色面具的神秘人。 他们的数量,大约有几百人,周身散发著磅礴而冰冷的气息,每一个人,都有著界內九阶的实力。 其中,还有几位,有著破界境初期的实力。 蒋无尘脸色一变!”破界境界!?“万界秘境怎么会出现破界者! 他们的手中,都握著一柄黑色的长剑,剑身之上,散发著冰冷的杀意,目光冰冷地盯著临时营地的方向,如同一群蛰伏的猎手,等待著猎物的出现。 在他们的脚下,躺著十几具穿越者的尸体,每一具尸体,都浑身是伤,气息全无,死状悽惨,显然,是被他们残忍斩杀的。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是他们!就是他们,猎杀我们的同胞!”那位匆匆报信的穿越者,指著那些神秘人,语气愤怒,眼中满是恐惧。 凯伦看著那些死去的同胞,看著那些神秘人,气得浑身发抖,厉声怒吼:“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猎杀我们穿越者?!” 那些神秘人,听到凯伦的怒吼,没有丝毫反应,依旧静静地站在虚空之中,目光冰冷地盯著眾人,周身的杀意,愈发浓郁。 过了许久,一位站在最前面、气息最磅礴的神秘人,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冰冷,如同来自地狱一般,没有丝毫感情。 “围猎者,猎杀所有穿越者,不问善恶,不留活口!” 围猎者? 蒋无尘等人,听到这三个字,皆是一愣,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他们从未听说过,诸天万界之中,有这样一个组织,专门猎杀穿越者,不问善恶,不留活口。 这个围猎者组织,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们为什么要猎杀所有穿越者?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猎杀我们穿越者?”蒋无尘沉声问道,语气冰冷,周身的剑意,愈发凌厉,碎界境的威压,隱隱散发出来,哪怕被秘境禁制压制,也依旧让那些围猎者,微微动容。 那位领头的围猎者,微微抬头,目光透过面具,冰冷地盯著蒋无尘,语气沙哑,依旧没有丝毫感情:“无需多问,你们,只需知道,你们所有穿越者,都必须死!” 话音落下,他猛地抬手,对著身边的围猎者,厉声低喝:“动手!猎杀所有穿越者,不留活口!” “遵命!” 所有围猎者,齐声应道,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感情。 隨后,他们身形同时一动,化作无数道黑色的光影,带著滔天的杀意,朝著蒋无尘等人,朝著临时营地之內的穿越者,快速掠去。 他们出手狠辣,行踪诡秘,每一次出手,都带著致命的威胁,显然,是经过了专业的训练,猎杀经验无比丰富。 “我看你们是找死!” 蒋无尘目眥欲裂,厉声喝道,语气之中满是滔天杀意,周身的剑意再也无法压制,疯狂涌动暴涨。 他左手猛地一凝,莹白色的剑意瞬间匯聚成型,化作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剑身上流转著碎界境的磅礴威压,哪怕被秘境禁制削弱,也依旧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 “斩!” 一字落下,蒋无尘手臂挥出,手中的剑意长剑带著破空之声,狠狠朝著衝来的围猎者横扫而去。 嗡—— 磅礴的剑意瞬间爆发,如同海啸一般席捲而出,所过之处,虚空都被撕裂出一道道细微的裂痕。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围猎者,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这股恐怖的剑意笼罩。 咔嚓!咔嚓! 几声脆响过后,冲在前方的十几名围猎者,连同他们手中的黑色长剑,瞬间被剑意撕碎,化作漫天黑色碎片,消散在虚空之中,连一丝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剩余的围猎者,身形猛地一顿,脸上(透过面具)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恐惧,脚步下意识后退,周身的杀意瞬间被恐惧取代。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蒋无尘的实力,竟然强横到了这种地步——哪怕被秘境禁制压制,一剑之下,便能斩杀十几名界內九阶的围猎者! 凯伦和粤归也纷纷愣住,隨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原本紧绷的神色,稍稍缓解了几分。 蒋无尘手持剑意长剑,佇立在虚空之中,周身剑意凛然,目光冰冷地扫过剩余的围猎者,语气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感情:“还有谁,敢上前一步?” 他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带著强烈的威压,狠狠衝击著每一名围猎者的心神。 剩余的围猎者,面面相覷,没有人敢再上前一步,眼中的恐惧,愈发浓郁,甚至有几名围猎者,已经开始下意识地颤抖起来。 那位领头的围猎者,周身气息剧烈波动,显然也被蒋无尘这一剑震慑到了,可他依旧没有退缩,目光透过面具,冰冷地盯著蒋无尘,语气沙哑而坚定:“蒋无尘,你以为,凭你一人,就能护得住所有穿越者吗?” “围猎者的使命,就是猎杀所有穿越者,今日,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们也绝不会退缩!” 话音落下,他再次抬手,对著剩余的围猎者,厉声低喝:“所有人,一起上!他就算再强,也终究是被禁制压制,不可能一直维持这样的战力!联手起来,杀了他,猎杀所有穿越者!” 剩余的围猎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隨即咬了咬牙,周身气息再次涌动起来,虽然依旧恐惧,可还是纷纷朝著蒋无尘,朝著临时营地的方向,冲了过来。 他们知道,今日之事,要么杀了蒋无尘,完成围猎使命,要么,就被蒋无尘彻底斩杀,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不知死活!”蒋无尘冷笑一声,眼中杀意更甚,手中的剑意长剑,再次挥动起来,磅礴的剑意,源源不断地爆发而出,朝著衝来的围猎者,狠狠斩去。 凯伦和粤归,也立刻反应过来,不再犹豫,周身气息涌动,纷纷出手,朝著那些围猎者,冲了过去,配合著蒋无尘,一同抵挡围猎者的进攻。 “杀我?你们的情报人员真是该死啊!” 蒋无尘冷笑一声,语气之中满是嘲讽与滔天杀意,先前被秘境禁制刻意收敛的碎界境威压,此刻再也没有丝毫保留,轰然全部释放! 嗡—— 磅礴无匹的威压,如同万丈山岳,狠狠砸向在场所有围猎者,虚空剧烈震盪,甚至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只一瞬间! 除了那几位破界境初期的围猎者,其余几百名界內九阶的围猎者,根本无法承受碎界境的恐怖威压。 “噗——噗——噗!” 一连串悽厉的惨叫响起,那些界內九阶的围猎者,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瞬间膨胀、炸裂! 鲜血、碎肉漫天飞溅,染红了整片虚空,浓郁刺鼻的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令人作呕。 短短呼吸之间,几百名围猎者,便只剩下几位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的破界境强者,以及那位领头人。 蒋无尘手持剑意长剑,佇立在漫天血雨之中,周身剑意与杀意交织,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缓缓开口,语气之中带著刺骨的寒意:“我的一步步退让,让你们这些该死的傢伙,都忘了我蒋无尘的名號了吧?” 是啊! 蒋无尘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他闯荡诸天万界之时,便有著“杀戮剑仙”的赫赫威名,凡是与他为敌、挡他去路之人,无一例外,全都被他一剑斩杀,尸骨无存! 只不过后来,为了守护身边的穿越者,为了筹备万界游子会,他才收敛了一身杀性,不再动輒赶尽杀绝。 可这些围猎者,却偏偏触其逆鳞,屠戮他的同胞,甚至妄图取他性命,彻底唤醒了他骨子里的杀戮之心! 那位领头的围猎者,死死咬著牙,哪怕承受著碎界境的威压,浑身剧烈颤抖,嘴角不断溢出鲜血,也依旧不肯示弱。 他猛地抬头,目光透过面具,死死盯著蒋无尘,发出一阵癲狂的大笑:“杀戮剑仙蒋无尘?哈哈哈,那又如何!” “野狗尚有狗窝可回!你们这群穿越者,不过是无家可归的外来螻蚁,连野狗都不如!” “蒋无尘!你们所有穿越者,都会被母上大人一一杀死!宛如那些哨兵一般,全部死在我们围猎者的手中!!!” 话音落下,一股狂暴的力量,瞬间从领头围猎者的体內爆发而出! 他的身体快速膨胀,周身气息紊乱到了极点,显然,竟是打算引爆自身修为,与蒋无尘同归於尽,甚至不惜波及整个临时营地的穿越者! “不好!他要自爆!”凯伦脸色一变,厉声惊呼,下意识便要上前阻拦。 “不必!”蒋无尘淡淡开口,语气之中没有丝毫波澜,眼神依旧冰冷,“想死?那也要问问我,让不让你死!”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瞬间便出现在领头围猎者的面前,手中的剑意长剑,带著凌厉无匹的杀意,狠狠刺向对方的丹田之处——那里,正是修为自爆的核心! 领头围猎者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不甘,他万万没有想到,蒋无尘的速度,竟然快到了这种地步,哪怕被秘境禁制压制,也依旧远超他的想像! 他想要加快自爆的速度,可丹田之处传来的剧痛,瞬间席捲全身,体內狂暴的力量,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瞬间紊乱、溃散。 “不——!” 领头围猎者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身体瞬间萎靡下去,周身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自爆的意图,被蒋无尘一招彻底粉碎。 剩余的几位破界境围猎者,看到领头人被制服,看到蒋无尘的恐怖实力,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丝毫停留,转身便要朝著远处的虚空逃窜。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蒋无尘的声音,冰冷地响起,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瞬间传入那几位破界境围猎者的耳中。 他手中的剑意长剑,轻轻一挥,几道莹白色的剑意,瞬间破空而出,带著凌厉的杀意,朝著那些逃窜的破界境围猎者,狠狠斩去。 “噗嗤——噗嗤——” 几声脆响过后,那几位试图逃窜的破界境围猎者,身体瞬间被剑意洞穿,鲜血喷涌而出,身形直直坠落,气息全无,彻底没了生机。 转眼间,原本声势浩大的围猎者,便只剩下那位丹田被废、气息萎靡的领头人,孤零零地悬浮在虚空之中,满脸的不甘与恐惧。 蒋无尘缓缓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盯著他,手中的剑意长剑,抵在他的脖颈之处,语气冰冷刺骨:“母上大人?是谁?你们围猎者组织,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165章 歷司南失踪 剑意长剑抵在脖颈的冰凉触感,让围猎者首领浑身僵硬,眼中的癲狂与决绝,彻底被恐惧取代。 他丹田被废,修为尽散,如同待宰的羔羊,再也没有了半分之前的囂张气焰,只能死死盯著蒋无尘,浑身不住地颤抖。 “母上大人?是谁?” 蒋无尘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波澜,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围猎者首领的心神之上,“你们围猎者组织,到底是什么来头?背后还有哪些势力撑腰?” 他必须弄清楚这些! 围猎者出手狠辣,目標明確,专门猎杀所有穿越者,甚至不惜自爆同归於尽,背后必定有强大的靠山,而那个神秘的“母上大人”,更是重中之重。 若是不查清真相,放任围猎者继续活动,日后,必定会给所有穿越者,带来更大的灾难。 凯伦和粤归,也纷纷围了上来,目光紧紧盯著围猎者首领,眼中满是警惕与急切,等待著他的回答。 叶凡虽然气息依旧微弱,却也撑著身体,目光落在围猎者首领身上,他也想知道,这些残忍猎杀穿越者的傢伙,到底有什么阴谋。 临时营地之內,倖存的穿越者们,也纷纷探出头,目光复杂地望著虚空之中的一幕。 可围猎者首领,却死死咬著牙,哪怕脖颈处的剑意已经划破皮肤,渗出鲜血,也依旧紧闭双唇,眼神之中,满是决绝与忌惮。 他像是受到了某种诡异的束缚,无论蒋无尘如何施压,无论心中如何恐惧,都不肯透露半句关於围猎者组织,关於“母上大人”的消息。 “敬酒不吃吃罚酒!” 蒋无尘眼中杀意暴涨,手中的剑意长剑微微用力,脖颈处的伤口瞬间扩大,鲜血顺著剑身,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染红了一片,“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说,还是不说?” 刺骨的疼痛,加上碎界境威压的持续碾压,让围猎者首领眼前发黑,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可他依旧摇了摇头,嘴角溢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声音沙哑而微弱:“蒋无尘……你別白费力气了……我是不会说的……” “母上大人会为我们报仇的……你们所有穿越者,终究都会死……都会死在围猎者的手中……” 他的话语,充满了诡异的执念,仿佛那个神秘的“母上大人”,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仿佛穿越者的灭亡,早已註定。 “找死!” 蒋无尘怒火中烧,手中的剑意长剑再次用力,就要一剑斩杀这个顽固不化的傢伙。 可就在这时,一道深蓝色的流光,突然从远处的虚空之中掠来,速度极快,瞬间便落在了蒋无尘身边,一股磅礴的气息,悄然瀰漫开来。 “等等,別杀他!” 一道淡漠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声音,缓缓响起,阻止了蒋无尘的动作。 蒋无尘动作一顿,转头望去,看到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隨即缓缓收起了几分杀意:“时肆?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返回自己穿越的世界了吗?” 来人,正是时肆。 眾人也纷纷露出惊讶之色,没人想到,时肆会在这个时候赶回来,而且看他的神色,显然是有极为紧急的事情,绝非临时折返那么简单。 时肆没有立刻回答蒋无尘的问题,目光落在被控制住的围猎者首领身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凝重,隨即才缓缓转头,看向蒋无尘等人,语气凝重得近乎冰冷:“我意外得到了消息,不敢耽搁,立刻就赶回了万界秘境。” 他的神色,异常凝重,周身的气息,也比以往多了几分急促与焦灼,显然,他带来的消息,绝非寻常,甚至可能比眼前的围猎者隱患,还要可怕。 蒋无尘心中一动,察觉到了不对劲,缓缓收起手中的剑意长剑,却依旧用剑意禁錮著围猎者首领,不让他有任何可乘之机,语气凝重地问道:“什么消息?如此紧急,竟让你特意从自己的世界,急匆匆赶回来?” 凯伦和粤归,也纷纷收敛心神,目光紧紧盯著时肆,眼中满是疑惑与警惕,他们能感觉到,时肆身上的凝重,绝非偽装,甚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不安。 时肆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一颗惊雷,狠狠炸在眾人的耳边,让所有人,都瞬间愣住,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歷司南,不见了!” 歷司南,不见了? 这几个字,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响彻整个临时营地,无论是蒋无尘等人,还是倖存的穿越者们,全都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歷司南是谁? 那是碎界境七阶巔峰的大能,执掌慎行司,掌控诸天万界规则,实力深不可测,是诸天万界之中,个人战力最强的存在! 这样的人物,竟然会不见了? 怎么可能?! “你说什么?”蒋无尘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向前一步,紧紧盯著时肆,语气急切地问道,“时肆,你再说一遍,歷司南,真的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歷司南那样的大能,竟然会突然失踪,没有丝毫徵兆,没有丝毫消息。 要知道,歷司南掌控诸天规则,只要他愿意,整个诸天万界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想要让他失踪,除非是比他更强的存在出手,可诸天万界之中,根本没有那样的人物! 其他穿越者也回过神来,满脸的震惊与不解,问道:“是啊,时肆,你別开玩笑了!歷司南那种级別的大能,怎么可能会失踪?是不是你打探到的消息,有误?” 粤归也皱起了眉头,神色凝重,缓缓开口:“歷司南失踪,绝非小事,若是此事属实,整个诸天万界,必定会陷入大乱之中。” 叶凡也面露震惊,他虽然实力不强,却也清楚歷司南的分量,歷司南失踪,对於整个诸天万界,对於他们这些穿越者来说,都是一件无比可怕的事情。 时肆看著眾人震惊的神色,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凝重而坚定:“我没有开玩笑,消息千真万確,而且,这个消息,並非我私下打探到的,而是慎行司,亲自向整个诸天万界发布的!” 慎行司,亲自发布的? 眾人再次愣住,脸上的震惊,愈发强烈,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歷司南失踪,若是真的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慎行司按理说,应该会极力封锁消息,稳定人心,怎么可能会主动向整个诸天万界发布? 这不合常理,太过诡异了! “你说什么?”蒋无尘的语气,愈发急切,“慎行司亲自发布的消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歷司南到底是怎么失踪的?” 时肆缓缓开口,將自己得知的消息,一字一句,清晰地说了出来,语气之中,带著一丝凝重与不安:“我返回自己穿越的世界后,偶然间听到当地的顶尖势力议论,说诸天万界出了大事,慎行司发布了公告,正式宣布,歷司南失踪,下落不明,无论动用何种力量,都无法探寻到他的踪跡。” “而且,慎行司在发布歷司南失踪消息的同时,还宣布了另一件事——慎行司,即日起进入全面封门状態,关闭所有对外通道,收回所有在外执行任务的弟子和下属,从今往后,不再插手、不再管理任何诸天万界的事务,任凭诸天万界,自行发展!” 不再管理万界之事?! 这几个字,如同雪上加霜,瞬间让眾人陷入了更大的震惊之中,脸上的神色,变得愈发凝重,心中的不安,也愈发强烈。 第166章 诸界大乱 慎行司,是什么? 那是执掌诸天规则、维持万界秩序的存在,千百年来,无论诸天万界发生何种动乱,无论各大势力如何爭斗。 慎行司都能稳压一头,维持著最基本的平衡,保护著诸天万界的根基。 可如今,慎行司竟然主动宣布封门,不再管理万界之事? 这意味著,原本被慎行司压制的各大势力,將会彻底失去束缚,变得肆无忌惮。 意味著,诸天万界的平衡,將会被彻底打破。 意味著,一场席捲整个诸天万界的大乱,已经无法避免,甚至,已经悄然来临! “这……这不可能!”凯伦浑身一震,满脸的难以置信,语气之中,带著一丝颤抖。 “慎行司怎么会突然宣布封门?怎么会不管万界之事?” “歷司南失踪,他们不想著寻找,反而要封门避世?” 他实在无法理解,慎行司此举的用意,歷司南失踪,本就是天大的动乱。 若是慎行司再不管不问,整个诸天万界,必定会陷入无尽的战火之中。 到时候,生灵涂炭,民不聊生,甚至可能会导致诸天万界,彻底覆灭! 粤归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冰冷,语气凝重地说道:“慎行司此举,太过反常,绝非偶然。” “要么,是歷司南的失踪,比我们想像的还要严重,慎行司无力掌控局面,只能封门避世。” “要么,就是慎行司內部,发生了巨大的变故,已经无力再管理万界之事。” “可无论是什么原因,慎行司封门,不再管理万界,对於我们来说,对於整个诸天万界来说,都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叶凡也面露绝望,语气之中,带著一丝担忧与无奈。 “而且,歷司南失踪,慎行司封门,没有人掌控诸天规则,那些被禁制压制的修为,会不会出现异常?” “还有,哨兵魏裕的復甦,会不会受到影响?” 叶凡的话语,瞬间点醒了眾人。 蒋无尘心中一动,神色愈发凝重:“你说得对,歷司南失踪,诸天规则紊乱,秘境禁制,很可能会出现鬆动,甚至彻底消失。” “到时候,所有人的修为,都会恢復正常,可这,未必是一件好事。” 若是秘境禁制消失,那些万界天骄的修为,將会彻底恢復。 他们原本就对穿越者充满了敌意,一旦修为恢復,必定会疯狂报復穿越者。 到时候,他们面临的威胁,將会更大。 而且,哨兵魏裕的復甦,原本就需要藉助秘境禁制的力量,藉助他们体內的哨兵碎片。 如今,歷司南失踪,规则紊乱,禁制鬆动,魏裕的復甦,很可能会受到严重的影响,甚至,彻底失败。 一时间,眾人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仿佛无论怎么做,都无法摆脱眼前的困境。 蒋无尘静静地佇立在虚空之中,目光望著远处混乱的虚空,神色阴沉得可怕。 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冰冷。 他心中清楚,如今,歷司南失踪,慎行司封门,诸天大乱已成定局,他们已经没有退路可言。 想要守护好身边的穿越者,想要在这场大乱之中,站稳脚跟,就必须变得更加强大。 就必须儘快查清围猎者的秘密,查清歷司南失踪的真相,查清慎行司封门的真正用意。 “时肆,你还有其他消息吗?”蒋无尘缓缓转头,看向时肆,语气凝重地问道。 “关於围猎者,关於那个神秘的『母上大人』,还有关于慎行司封门、歷司南失踪的更多细节,你有没有打探到?” 时肆微微点头,目光再次落在被控制住的围猎者首领身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凝重。 缓缓开口:“除此之外,我还得到了一个小道消息,一个关於哨兵的消息。” “而且,这个消息,或许和围猎者的行动,还有歷司南的失踪,都有著某种联繫。” 哨兵? 眾人闻言,纷纷眼前一亮,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期待,连忙看向时肆,等待著他的下文。 他们都清楚,哨兵魏裕,是穿越者之中的希望。 若是能得到关於哨兵的消息,或许,能找到摆脱困境的方法。 时肆缓缓开口,语气凝重地说道:“我在打探歷司南消息和慎行司封门事宜的时候,无意间得知消息。” “说,与哨兵魏裕类似的人,在诸天万界之中,似乎有很多。” “很多?”蒋无尘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语气急切地问道。 “时肆,你说的是真的?还有很多和魏裕一样的哨兵?他们在哪里?实力如何?” 他万万没有想到,诸天万界之中,竟然还有很多和魏裕一样的哨兵。 这对於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若是能找到这些哨兵,联合他们的力量,或许,就能对抗围猎者,对抗各大势力。 就能在这场诸天大乱之中,站稳脚跟,甚至,能加快魏裕的復甦,查清所有的真相。 凯伦和粤归,也纷纷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眼中满是期待,连忙催促道。 “是啊,时肆,快说说,这些哨兵,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的能力,和魏裕一样吗?” 时肆微微点头,缓缓说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得到了一个小道消息,而且消息很零散,不敢保证完全准確。” “这些人和魏裕一样,都有著特殊的能力,而且,无论他们的能力是什么,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围绕著穿越者归乡展开。” “有的,能感知到穿越者的气息,能找到散落诸天万界的穿越者。” “有的,能凝聚归乡的力量,为穿越者指引归乡的方向。” “还有的,能守护穿越者,抵御外界的伤害,助力穿越者提升实力,寻找归乡之路。” 时肆的话语,让眾人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脸上的绝望,渐渐被期待所取代。 围绕著穿越者归乡的能力! 这对於他们这些思念地球、渴望归乡的穿越者来说,无疑是最珍贵、最有用的能力! 若是能找到这些人,不仅能增强他们的力量,对抗围猎者和各大势力。 还能为他们指引归乡的方向,让他们,有机会,重返地球,回到自己的家园。 甚至,能藉助他们的能力,查清歷司南失踪和慎行司封门的真相。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凯伦激动得浑身发抖,语气之中,满是喜悦。 “有了这些人的帮助,我们一定能对抗围猎者,一定能在诸天大乱之中站稳脚跟。” “一定能找到归乡的方法,查清所有的真相!” 粤归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语气凝重却带著一丝期待。 “若是此事属实,那我们就有救了,只是,这些人,到底在哪里?我们该如何找到他们?” “还有,他们的能力,真的能帮助我们吗?” 叶凡也面露喜色,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而且,有了这些人的帮助,哨兵魏裕的復甦,或许,也能变得更加顺利。” “甚至,能藉助他们的力量,查清魏裕当年被杀的真相。” 眾人的心中,都燃起了一丝希望,仿佛在这片黑暗的困境之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可时肆,却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再次变得凝重起来,给眾人泼了一盆冷水。 “你们先別高兴得太早,这些人,虽然有著特殊的能力,却也有著一个致命的缺陷。” “而且,他们的处境,比我们还要危险。” “致命的缺陷?”蒋无尘心中一动,语气凝重地问道,“什么缺陷?他们的处境,又有多危险?” 时肆缓缓开口,语气凝重地说道:“他们似乎,无法修炼。” 无法修炼? 眾人闻言,脸上的喜悦,瞬间僵住,眼中的期待,也渐渐被失望与担忧所取代。 无法修炼,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们的实力,將会一直停留在原地,无法提升。 无论他们的特殊能力多么强大,在这个强者为尊、杀伐不断的诸天万界之中,也终究是弱势群体。 终究无法抵御强大的敌人。 “怎么会这样?”凯伦脸上的喜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语气之中,满是失望与不甘。 “他们有著如此特殊的能力,竟然无法修炼?这也太残忍了吧?” 粤归也皱起了眉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无法修炼,確实是致命的缺陷。” “在这个诸天大乱、杀伐不断的时代,他们没有强大的实力,就算有著围绕归乡的特殊能力,也无法保护自己,更无法帮助我们。” 蒋无尘的脸色,也变得愈发凝重,心中的希望,也黯淡了几分。 可他並没有彻底放弃,缓缓开口:“无法修炼,虽然是致命的缺陷,但他们的特殊能力,对我们来说,依旧至关重要。” “只要我们能找到他们,保护好他们,利用好他们的特殊能力,就一定能给我们带来帮助。” “就一定能找到归乡的方法,对抗围猎者和各大势力,查清歷司南失踪和慎行司封门的真相。” 时肆微微点头,赞同道:“你说得对,他们的特殊能力,对我们来说,確实至关重要。” “只是,如今,他们的处境,比我们还要危险,甚至,可以说是九死一生。” “如今,诸天万界之中,无数人,都在追猎他们。” “各大势力,得知他们有著围绕穿越者归乡的特殊能力之后,纷纷派出人手,追猎他们。” “想要將他们抓捕,掌控他们的能力,利用他们的能力,寻找地球,或者,利用他们的能力,对抗其他势力,掠夺更多的资源。” “甚至,有人猜测,他们的能力,或许能找到歷司南失踪的真相,所以,各大势力追猎他们的力度,愈发疯狂。” “那些杀手组织、情报组织,也纷纷出动,猎杀他们。” “將他们的能力,或者他们的尸体,卖给各大势力,赚取巨额的资源和財富。” “甚至,一些散修,一些邪恶之徒,也纷纷加入到追猎的行列之中。” “他们要么想要抢夺他们的能力,要么想要將他们斩杀,夺取他们身上可能存在的宝贝。” “甚至,有人认为,吞噬他们的灵魂,能提升自己的实力,所以,对他们出手,更是狠辣无情,不留丝毫活口。” 时肆的话语,让眾人的神色,变得愈发凝重,心中的担忧,也愈发强烈。 无法修炼,本身就十分弱小,如今,又被诸天万界无数人追猎。 而且追猎他们的人,个个都心怀不轨,出手狠辣。 这些和魏裕一样的哨兵,处境无疑是无比危险的,稍有不慎,就会被斩杀,或者被抓捕,遭受无尽的折磨。 “最致命的,还是围猎者。” 时肆的目光,再次落在被控制住的围猎者首领身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 语气冰冷地说道:“我打探到消息,围猎者,也在疯狂追猎这些人。” “而且,他们出手,比任何势力都要狠辣,不留丝毫活口,比猎杀我们这些穿越者,还要疯狂。” “他们不仅要猎杀所有穿越者,还要猎杀所有和魏裕一样的人,將他们,全部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而且,我还得知,围猎者的行动,是他们口中的『母上大人』,亲自下的命令。” “杀光所有的穿越者,杀光所有和哨兵类似的人,不留一丝痕跡!” “至於这个母上大人,到底是谁,和歷司南的失踪、慎行司的封门,有没有关係,我就不知道了。” 母上大人! 这四个字,再次传入眾人的耳中,让眾人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这个神秘的母上大人,到底是谁? 她为什么要如此残忍,不仅要杀光所有穿越者,还要杀光所有和魏裕一样的哨兵? 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她和歷司南的失踪、慎行司的封门,之间,到底有没有隱藏的联繫? 无数的疑惑,縈绕在眾人的心头,让他们的神色,变得愈发凝重,心中的恐惧,也愈发强烈。 “这个母上大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她为什么要针对我们穿越者,针对这些哨兵?” 凯伦语气冰冷,眼中满是杀意与疑惑。 蒋无尘没有说话,目光紧紧盯著被控制住的围猎者首领,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 他知道,想要查清这个母上大人的身份,想要查清围猎者的阴谋。 想要查清围猎者与歷司南失踪、慎行司封门之间的联繫,眼前这个围猎者首领,或许,就是唯一的突破口。 时肆,也將目光落在围猎者首领身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凝重。 隨即,他猛地转头,看向蒋无尘,语气急切地说道:“蒋无尘,你抓到的这个围猎者首领,或许,能给我们带来所有的线索。” “他是围猎者的首领,地位不低,肯定知道关於母上大人,关於围猎者组织,关於追猎哨兵的更多秘密。” “甚至,他很可能知道歷司南失踪的真相,知道慎行司封门的真正用意!” 蒋无尘微微点头,语气凝重地说道:“我知道,可他顽固不化,无论我如何施压,他都不肯透露半句消息。” “仿佛受到了某种诡异的束缚,就算丹田被废,修为尽散,也依旧不肯鬆口。” “寻常的严刑逼供,对他,根本没有用。” 第167章 傀儡? 时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缓缓开口,语气坚定地说道:“寻常的严刑逼供没用,那就用搜魂之术!” “搜魂?”蒋无尘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搜魂之术,太过霸道,若是不小心,很可能会將他的灵魂彻底撕碎。” “到时候,我们就再也得不到任何线索了。” 而且,围猎者首领,如此顽固,很可能在自己的灵魂之中,种下了禁制。 若是强行搜魂,很可能会触髮禁制,不仅得不到线索,还可能会被禁制反噬,到时候,得不偿失。 “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时肆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歷司南失踪,慎行司封门,诸天大乱已成定局,围猎者疯狂猎杀穿越者和哨兵,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就算有风险,我们也必须试一试,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们也不能放弃!” “若是能从他的灵魂之中,搜到关於母上大人、关於围猎者组织的线索。” “搜到关於歷司南失踪、慎行司封门的真相,我们就能提前做好准备。” “就能更好地保护自己,保护那些哨兵,就能在这场诸天大乱之中,站稳脚跟,甚至,能找到逆转局势的方法。” 凯伦和粤归,也纷纷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时肆说得对,我们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就算有风险,也必须试一试!” “是啊,蒋无尘,就用搜魂之术吧,我们小心一点,儘量不要损伤他的灵魂。” “爭取从他的灵魂之中,搜到有用的线索,查清所有的真相。” 叶凡也缓缓开口,语气凝重地说道:“如今,我们处境艰难,这或许,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 “我们不能放弃,一旦放弃,我们所有人,都將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蒋无尘看著眾人坚定的神色,又看了看被控制住的围猎者首领,心中的犹豫,渐渐被决绝所取代。 他知道,眾人说得对,他们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如今,歷司南失踪,慎行司封门,诸天大乱,围猎者步步紧逼。 他们必须抓住每一丝希望,必须查清围猎者的秘密,查清歷司南失踪和慎行司封门的真相。 必须找到摆脱困境的方法。 “好!”蒋无尘缓缓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那就用搜魂之术,我们小心一点,儘量不要损伤他的灵魂。” “爭取搜到有用的线索,查清所有的真相!” 话音落下,蒋无尘和时肆,相互对视一眼,纷纷做好了准备。 蒋无尘抬手,指尖涌动起一缕柔和却带著磅礴力量的剑意,轻轻落在围猎者首领的眉心之处。 小心翼翼地禁錮著他的灵魂,不让他的灵魂有任何可乘之机,也防止在搜魂的过程中,他的灵魂出现溃散。 时肆,则缓缓闭上双眼,周身气息涌动,一缕缕淡蓝色的灵魂之力,从他的眉心之处涌动而出。 如同无数条细小的丝线,小心翼翼地,朝著围猎者首领的眉心之处,渗透而去。 他的动作,无比谨慎,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触发他灵魂之中的禁制,导致功亏一簣。 凯伦和粤归,纷纷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著两人和围猎者首领,神色凝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心中满是期待与担忧。 叶凡也撑著身体,目光紧紧盯著眼前的一幕,心中默默祈祷。 希望能从围猎者首领的灵魂之中,搜到有用的线索,查清所有的真相,让他们,能摆脱眼前的困境。 临时营地之內,所有的穿越者,也纷纷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著虚空之中的一幕。 心中满是期待与担忧,他们都知道,这一次的搜魂,对於他们来说,至关重要。 关乎著他们所有人的生死存亡,关乎著他们,能否找到归乡的希望。 时间,一点点流逝。 时肆的灵魂之力,一点点渗透进围猎者首领的灵魂之中,小心翼翼地探查著他灵魂之中的每一处角落。 寻找著关於母上大人、关於围猎者组织、关於追猎哨兵、关於歷司南失踪、关于慎行司封门的所有线索。 围猎者首领,浑身剧烈颤抖,脸上露出了无比痛苦的神色,眉心之处,渗出细密的汗珠。 显然,灵魂被探查,带来的痛苦,是无比巨大的,仿佛灵魂都要被撕裂一般。 可他依旧死死咬著牙,没有发出一丝惨叫,眼中,依旧满是决绝与忌惮。 仿佛,就算承受著无尽的痛苦,也不肯让自己灵魂之中的秘密,被泄露出去。 蒋无尘的神色,也变得愈发凝重,他紧紧禁錮著围猎者首领的灵魂,时刻关注著时肆的状態。 一旦发现有任何异常,就会立刻出手,终止搜魂,防止两人都受到伤害。 时肆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与凝重。 他的灵魂之力,已经探查了围猎者首领灵魂之中的大部分角落,可却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仿佛,他的灵魂之中,一片空白。 这怎么可能? 他是围猎者的首领,地位不低,怎么可能灵魂之中,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怎么可能一片空白? 就算他不知道歷司南失踪和慎行司封门的真相,也应该知道围猎者组织的秘密,知道母上大人的身份才对! 时肆心中疑惑,加大了灵魂之力的输出,小心翼翼地,探查著围猎者首领灵魂之中的每一处细微角落。 哪怕是最隱蔽的地方,他也没有放过,哪怕承受著灵魂之力消耗过大的反噬,也依旧没有放弃。 可无论他如何探查,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围猎者首领的灵魂之中,没有关於母上大人的任何信息,没有关於围猎者组织的任何秘密。 没有关於追猎哨兵的任何计划,甚至,没有关於他自己的任何记忆,没有关於围猎者行动的任何指令。 更没有一丝一毫关於歷司南失踪、慎行司封门的线索。 他的灵魂之中,一片空白,就像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 仿佛,他从来都没有经歷过任何事情,仿佛,他只是一个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执行命令的傀儡。 又过了许久,时肆缓缓收回自己的灵魂之力,缓缓睁开双眼。 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凝重与失望,语气沉重地说道:“没有……什么都没有……” 没有?什么都没有? 眾人闻言,纷纷愣住,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眼中的期待,瞬间被失望与疑惑所取代,心中的绝望,再次涌上心头。 “时肆,你说什么?”蒋无尘语气急切地问道,“你再说一遍,他的灵魂之中,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他是围猎者的首领,怎么可能灵魂之中,没有任何线索?甚至,连他自己的记忆都没有?” 他不敢相信,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控制住围猎者首领,甚至不惜冒险,使用搜魂之术。 可最终,却什么都没有搜到,连一丝一毫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凯伦也回过神来,满脸的疑惑与不甘,厉声问道:“是啊,时肆,你是不是探查错了?” “你再仔细探查一遍,他的灵魂之中,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 “他一定是在自己的灵魂之中,种下了禁制,隱藏了秘密,你再试一试,一定能找到线索的!” “他可是围猎者的首领,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一定是你遗漏了什么,再仔细探查一遍!” 粤归也皱起了眉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是啊,时肆,再仔细探查一遍。” “或许,是你遗漏了什么地方,或许,他的灵魂之中,有什么隱蔽的地方,你没有查到。” “或许,他灵魂之中的禁制,太过隱蔽,你没有察觉。” 叶凡也面露疑惑,语气凝重地说道:“这太诡异了,他是围猎者的首领,怎么可能灵魂之中,没有任何记忆,没有任何线索?” “这根本不合常理,就算是傀儡,也应该有执行命令的相关记忆才对。” 时肆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沉重而坚定:“我没有探查错,我已经仔细探查了他灵魂之中的每一处角落。” “哪怕是最隱蔽的地方,我也没有放过,甚至,我还动用了自身大半的灵魂之力,试图衝破可能存在的禁制。” “可依旧一无所获。” “他的灵魂之中,確实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没有任何记忆,没有任何秘密,没有任何指令。” “就像……就像一个傀儡假人一般,只有执行命令的本能,却没有任何属於自己的东西。” 傀儡假人? 这四个字,让眾人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脸上的疑惑,也愈发强烈。 心中的绝望,也愈发深沉。 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围猎者的首领,一个拥有破界境实力的强者,竟然只是一个傀儡假人? 没有自己的记忆,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自己的意识,只会执行命令? 这怎么可能?! 蒋无尘的目光,紧紧盯著围猎者首领,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与疑惑。 他缓缓抬手,指尖涌动起一缕剑意,再次落在围猎者首领的眉心之处,亲自探查他的灵魂。 他不愿意相信,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抓到的竟然是一个没有任何用处的傀儡。 很快,蒋无尘便收回了自己的剑意,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与疑惑,语气沉重地说道。 “时肆说得对,他的灵魂之中,確实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没有任何记忆,没有任何秘密。” “就像一个傀儡假人,只有本能的执行命令,没有任何属於自己的意识。” 他亲自探查,確认了时肆的说法,围猎者首领的灵魂之中,確实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这绝非偽装,也绝非禁制隱藏,而是真的,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一个只会执行命令的工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凯伦脸上的疑惑,愈发强烈,语气之中,满是不甘与不解。 “他怎么会是一个傀儡假人?围猎者的首领,怎么可能是一个没有灵魂、没有记忆的傀儡?” “那个母上大人,到底有什么能力,能操控如此强大的傀儡?” “还有,歷司南的失踪,慎行司的封门,和这个母上大人,和这些傀儡围猎者,到底有没有关係?” “我们到底该去哪里寻找线索?” 粤归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冰冷,语气凝重地说道:“这太诡异了,一个没有灵魂、没有记忆的傀儡,竟然能拥有破界境的实力。” “竟然能指挥无数围猎者,执行猎杀任务,而且还能做到如此逼真,有自己的情绪,有自己的执念。” “这背后,必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个母上大人的实力,恐怕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恐怖得多。” “而且,这个傀儡,竟然能做到如此逼真,有自己的情绪,有自己的执念。” “甚至,在被抓住之后,还能顽固不化,不肯透露秘密,甚至,想要自爆。”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傀儡,更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灵魂被人彻底操控、彻底抹去了而已。” 叶凡也缓缓开口,语气之中,带著一丝恐惧与疑惑:“若是围猎者的首领,都是这样的傀儡,那围猎者组织,到底有多么强大?” “那个母上大人,到底有多么恐怖?她操控这么多傀儡,猎杀穿越者和哨兵,到底有什么目的?” “还有,歷司南的失踪,是不是和她有关?” 若是围猎者组织,有很多这样的傀儡首领,若是那个母上大人,能操控无数这样的傀儡。 那他们这些穿越者,想要对抗围猎者,想要摆脱困境,想要查清歷司南失踪和慎行司封门的真相。 將会变得无比艰难,甚至,根本没有可能。 时肆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凝重与疑惑,他缓缓开口,语气沉重地说道。 “我猜测,这个围猎者首领,应该是被那个母上大人,用某种诡异的术法,操控了灵魂。” “彻底抹去了他所有的记忆和意识,只留下了执行命令的本能,让他成为了一个只会执行命令的傀儡,成为了她手中的棋子。” “或许,他原本,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著自己的记忆,有著自己的思想,有著自己的意识。” “甚至,可能也是一个强者,可却被母上大人,强行操控,抹去了所有的记忆和意识。” “成为了围猎者的首领,指挥围猎者,执行猎杀穿越者和哨兵的任务。” “至於他和歷司南失踪、慎行司封门之间,有没有关係,我也不清楚。” “或许,有关係,或许,没有关係,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母上大人,绝对不简单。” “她的目的,绝对不只是猎杀穿越者和哨兵那么简单。” 时肆的猜测,让眾人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脸上的恐惧,也愈演愈烈。 第168章 秘境困局 歷司南失踪的消息,如同野火般席捲整个诸天万界。 没有了慎行司的压制,没有了碎界境七阶巔峰大能的威慑,原本被死死按捺的各方势力,彻底挣脱了束缚。 而首当其衝的,便是所有穿越者。 有人说,穿越者本就不属於诸天万界,是外来的异类,如今歷司南失踪,正是將他们彻底清除的最好时机。 有人说,穿越者身上藏著万界气运的秘密,掌控了穿越者,或许就能找到前往地球的路径,夺取那未知的机缘。 更有势力传言,歷司南的失踪,本身就与穿越者有关,是穿越者联手谋害了这位执掌诸天规则的大能。 谣言四起,杀机瀰漫。 各大古老势力、万界天骄、杀手组织,甚至是散修中的亡命之徒,全都纷纷出动,將矛头直指所有穿越者。 虚空之中,隨处可见追杀与逃亡的身影。 一名刚刚穿越不久、修为尚浅的穿越者,被几名万界修士围堵在一颗废弃星球上,浑身是伤,眼神里满是绝望。 “饶命……我只是个普通人,我不想死……” 他苦苦哀求,可换来的,却是冰冷的刀刃。 “穿越者就该死!” 伴隨著一声狞笑,利刃划破他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那名穿越者的身影,缓缓倒了下去,眼中还残留著对家乡的思念与对死亡的恐惧。 这样的场景,在诸天万界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 越来越多的穿越者被围堵、被追杀,要么惨死在敌人的刀下,要么被抓捕,遭受无尽的折磨,只为逼问出所谓的“秘密”。 混乱之中,蒋无尘等人当初成立的万界游子会,原本是所有穿越者的避风港,如今却渐渐陷入了舆论的漩涡,遭到了眾多穿越者的质疑与指责。 “蒋无尘不是碎界境强者吗?为什么看著我们被追杀,却始终不出手?” “就是!万界游子会號称要守护所有穿越者,可现在呢?我们的同胞一个个死去,他们却躲在万界秘境里,不闻不问!” “我看他们根本就不是想守护我们,只是想借著游子会的名义,掌控我们这些穿越者,满足他们自己的私慾!” “碎界境又如何?连自己的同胞都保护不了,还有脸当我们的领头人?” 指责声、怒骂声,源源不断地传到万界秘境的边缘,传到那些正在紧急撤离的游子会弟子耳中。 几名游子会的核心穿越者,听著这些话语,脸色苍白,满心委屈,却又无力反驳。 他们想解释,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只有真正身处万界秘境之中的人,才知道,他们心中的靠山,此刻正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 万界秘境,核心区域。 蒋无尘、逍遥子、陈苏、焚烈四人,並肩佇立在虚空之中,神色阴沉得可怕,周身的气息,压抑到了极点。 他们四人,都是碎界境强者,是诸天万界之中顶尖的战力,可此刻,却如同被困住的笼中鸟,寸步难行。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无法离开这万界秘境?” 焚烈的声音带著一丝急躁,他周身火焰翻滚,一股磅礴的力量爆发而出,朝著秘境的禁制狠狠轰去。 轰隆—— 巨响过后,虚空泛起阵阵涟漪,可那秘境的禁制,却纹丝不动,甚至还反弹出一股强大的力量,震得焚烈浑身一震,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没用的。” 蒋无尘缓缓开口,语气之中,带著一丝无奈与凝重,“我已经试过无数次了,无论是动用剑意,还是强行破境,都无法撼动这禁制分毫。” 他的目光望向秘境之外,那里杀机四伏,无数同胞正在被追杀,可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无能为力。 这种无力感,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逍遥子一袭白衣,神色淡然,可眼底深处,却藏著一丝焦急,“自从歷司南失踪之后,这万界秘境的禁制,就变得无比诡异,仿佛被人动了手脚,彻底封锁了所有进出的通道。” “最诡异的是,这禁制似乎专门针对我们这些碎界境强者。” 陈苏皱著眉头,语气之中,满是难以置信,“我掌控万界遁法,无论多么严密的禁制,都能找到破绽,可这一次,我试过无数种遁法,哪怕是耗费自身本源,也无法突破这秘境的封锁,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出口,都找不到。” 他是碎界境之中,擅长速度与遁法的强者,万界遁法更是出神入化,可此刻,却被死死困在这秘境之中,如同废人一般。 四人之中,陈苏的遁法最强,连他都无法离开,可想而知,其他人想要突破禁制,更是难如登天。 “也就是说,我们四个,全都被困在这里了?” 焚烈的脸色愈发难看,他性情火爆,最受不了这种被困住的滋味,“该死,到底是什么人做的?” 蒋无尘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无奈。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他缓缓开口,语气凝重而有力,“虽然我们被困在秘境之中,无法亲自出手,但我们可以下令,让外界的游子会(穿越者势力)、乾坤阁(逍遥子势力)、蕴道宫(陈苏势力)、极道阁(焚烈势力),全部紧急撤离,避开各方势力的锋芒。” “我们虽然被困,但麾下的势力还在,只要他们能顺利撤离,避开追杀,就能为我们爭取时间。” 陈苏和焚烈也纷纷点头,此刻,他们也只能如此。 隨即,四人纷纷动用自身的力量,將一道道指令,传递给外界各自麾下的势力。 指令只有一个——紧急撤离万界秘境周边区域,前往诸天万界之中相对安全的地带,等待下一步指令。 指令传出,外界的四大势力,立刻行动起来。 蒋无尘的万界游子会,逍遥子的乾坤阁,陈苏的蕴道宫,焚烈的极道阁,所有弟子纷纷集结,收拾行囊,放弃了原本的据点,朝著安全地带紧急撤离。 撤离的过程,无比仓促,也无比凶险。 各方势力都在围堵穿越者,游子会都是穿越者,而无论逍遥子还是陈苏的势力中都有大量的穿越者,自然也成为了追杀的目標。 一路上,不断有成员被敌人盯上,发生激战,有人受伤,有人牺牲,可所有人都没有退缩,只为了能顺利撤离,保护好身边的同胞。 乾坤阁的撤离队伍之中,逍遥子的大弟子君忆,二弟子念殤,正並肩前行,护在一眾师弟师妹的身前。 君忆生得人高马大,浑身透著股蛮荒悍气,肩宽背厚,手臂比寻常修士的大腿还粗。 他是实打实的顶级体修,修为已然达到了破界境九阶。 腰间挎著一柄半人高的巨斧,斧刃寒光凛冽,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红色能量,动一动就带著狂风,活脱脱一个糙汉莽夫。 作为逍遥子最得意的弟子,他也是乾坤阁的未来支柱。 念殤比君忆稍矮几分,却也壮得像头猛虎,同样是体修,修为达到破界境八阶。 他双手戴著锋利的银色拳刃,拳刃上泛著冷光,周身同样縈绕著红色能量,和君忆的能量同出一源,却更凝练几分。 俩人都是莽汉模样,说话做事直来直去,动輒就挥拳动斧。 但和君忆的粗枝大叶不同,念殤看似粗獷,心思却格外细腻,向来是两人中观察局势、查漏补缺的那个。 “君忆,后面有追兵,速度很快,看样子,来者不善。” 念殤的目光望向身后的虚空,神色变得愈发凝重,周身的杀气,悄然瀰漫开来。 君忆微微点头,神色平静,目光扫过身后的师弟师妹,沉声道:“你们继续前行,加快速度,我和念殤留下来断后,拦住追兵。” “师兄,不行啊,追兵实力不明,你们两个人留下来,太危险了!”一名年轻弟子急忙说道。 “少废话!” 念殤冷冷开口,语气之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我们留下来断后,你们才能顺利撤离,这是命令,快走!” 一眾弟子深知事態紧急,也知道君忆和念殤的脾气,不敢再多说什么,纷纷对著两人行了一礼,转身加快速度,朝著前方撤离。 等到弟子们的身影远去,君忆和念殤才缓缓转过身,目光望向身后的虚空,神色凝重,严阵以待。 虚空之中,几道黑影悄然浮现,速度极快,瞬间便落在了两人面前,周身散发著诡异而强大的气息,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双双冰冷无情的眼睛,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盯著君忆和念殤。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追杀我们乾坤阁的人?” 君忆缓缓开口,声音粗哑如惊雷,大手一把抓住腰间巨斧,猛地抽出。 嗡—— 巨斧现世,红色能量瞬间暴涨,縈绕在斧身之上,隨时准备出手。 黑影们没有说话,只是相互对视一眼,隨即,便朝著君忆和念殤,猛地冲了过来。 他们的招式,诡异而狠辣,没有任何章法,却带著一股致命的杀机,周身的气息,竟然全都达到了破界境后期,甚至有两人,已然触摸到了碎界境的门槛! “不好!是强敌!” 念殤脸色一变,心中暗道不好,他和君忆虽然都是破界境中期,可面对几名破界境后期的强敌,甚至还有触摸到碎界境门槛的存在,根本没有胜算。 “小心!” 第169章 神秘人 君忆大喝一声,手中巨斧狠狠劈出,红色能量顺著斧刃爆发,化作一道凌厉的红色斧气,朝著冲在最前面的黑影轰去。 他的招式刚猛霸道,没有丝毫花哨,纯粹的体修力量,震得虚空都微微发颤,试图硬生生拦住对方的脚步。 念殤也立刻出手,身形一闪,虽不及修士灵动,却胜在迅猛,如同扑食的猛虎,朝著一名黑影的身后掠去。 他目光锐利,精准捕捉到对方的破绽——这是他心细的地方,哪怕是莽战,也不盲目。 双手拳刃寒光一闪,红色能量凝聚在拳刃尖端,朝著对方的后心,狠狠刺去,招招致命。 轰隆—— 红色斧气与黑影的攻击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虚空泛起阵阵涟漪。 君忆只觉得手臂一麻,一股强大的力量顺著巨斧传来,震得他连连后退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而那名被他攻击的黑影,却只是身形顿了顿,没有受到丝毫伤害,眼中的杀机,愈发浓郁。 另一边,念殤的偷袭,也被那名黑影察觉,对方猛地转过身,一拳轰出,磅礴的力量,朝著念殤狠狠砸去,速度快到极致,根本不给念殤躲闪的机会。 念殤脸色大变,凭藉著体修的强悍体魄,急忙侧身躲闪,可还是慢了一步。 那拳风擦著他的肩膀而过,狠狠砸在他的胸口之上,红色能量在他胸口炸开,震得他气血翻涌。 噗—— 念殤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虚空之中,浑身剧烈颤抖,气息瞬间萎靡了下去。 “念殤!” 君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与愤怒,身形一闪,便衝到了念殤身边,將他扶了起来,语气急切地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念殤摇了摇头,嘴角再次溢出一丝鲜血,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没事……君忆,这些人的实力太强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你別管我,快走吧,去追上师弟师妹们……” “不行!” 君忆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们是师兄弟,要走一起走,我不可能丟下你不管!” 君忆目露惊怒,粗哑的嗓音炸开:“他娘的!诸天万界啥时候竟出现了这么多破界九阶的杂碎?!” 话音落下,君忆將念殤护在身后,重新抓起掉在虚空的巨斧,红色能量再次縈绕周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虽粗枝大叶,却极重情义,哪怕面对强敌,哪怕自身难保,也绝不会丟下自己的师弟。 念殤靠在他身后,强撑著气息,低声提醒:“师兄,他们招式诡异,別硬拼,找他们破绽!” 那些黑影,没有给他们太多的时间,再次朝著两人冲了过来,招式依旧诡异而狠辣,一道道强大的攻击,如同潮水一般,朝著两人席捲而去。 君忆咬紧牙关,奋力抵抗,巨斧挥舞得虎虎生风,红色斧气一道道爆发,每一击都用尽了体修的全力,试图阻拦对方的攻击。 可他的修为,终究比对方弱了一筹,再加上性子急躁,不懂得变通,没过多久,身上便添了无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红色能量也变得萎靡了几分。 念殤看著君忆独自奋战,浑身是伤,心中无比焦急,他强撑著身体,想要起身帮忙。 可刚一发力,胸口便传来一阵剧痛,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摇欲坠,红色能量几乎要消散。 他目光死死盯著战局,依旧在快速观察,试图找出黑影们的共性破绽,嘴里不停念叨:“师兄,左边那个,动作慢,攻他下盘!” “师兄……” 他的声音,微弱而沙哑,眼中满是自责与不甘。 君忆听到他的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语气温和地说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追上师弟师妹们。” 可他心中清楚,自己的处境,已经无比危险,继续这样下去,別说保护念殤,就连他自己,也会惨死在这些黑影的手中。 就在这时,一名黑影抓住了君忆的破绽,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胸口之上,磅礴的力量,瞬间席捲了君忆的全身。 噗—— 君忆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念殤身边,手中的巨斧,也掉落在虚空之中,红色能量彻底萎靡下去。 他的胸骨,已然碎裂,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浑身剧烈颤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师兄!” 念殤目眥欲裂,想要衝过去,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君忆倒在自己身边,看著那些黑影,一步步朝著他们走来,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机。 “你们……到底是谁……” 君忆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到了极致,眼中满是疑惑与不甘,他想不明白,这些神秘人,到底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对他们乾坤阁的弟子,下如此狠手。 黑影们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停下了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两人,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隨即,其中一名黑影,缓缓抬起手,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的掌心匯聚,显然,是想要彻底斩杀君忆和念殤。 君忆和念殤,眼中都露出了绝望的神色,他们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 可就在这时,虚空之中,一道流光突然掠来,速度极快,瞬间便落在了两人身边,一股磅礴的气息,悄然瀰漫开来,挡在了君忆和念殤的身前,挡住了那名黑影的攻击。 “谁?!” 黑影们脸色一变,纷纷后退几步,目光紧紧盯著那道身影,眼中满是警惕。 那是一名身著白衣的老者,头髮花白,面容苍老,可周身的气息,却无比强大,竟然达到了破界境巔峰!半步碎界境! “乾坤阁的人,也敢动?” 老者缓缓开口,语气冰冷,眼中满是杀意,周身的气息,如同潮水一般,朝著那些黑影席捲而去,压迫得那些黑影,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他是乾坤阁的太上长老,乃是逍遥子的师叔,多年来,一直闭关修炼,很少过问阁中之事,这次感受到阁中弟子遭遇危机,才急忙赶了过来。 “半步碎界境……” 那些黑影,眼中都露出了忌惮的神色,他们虽然实力不弱,但面对半步碎界境强者,根本没有胜算。 相互对视一眼之后,那些黑影,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化作一道道黑影,朝著远处的虚空掠去,瞬间便消失在了视野之中,显然,是不敢与这名太上长老为敌。 直到那些黑影的身影彻底消失,太上长老才缓缓转过身,看向倒在地上的君忆和念殤,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急忙走上前,取出两枚疗伤丹药,递给了两人。 “多谢师叔祖……” 君忆和念殤,艰难地接过丹药,吞入腹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力量,瞬间瀰漫开来,缓解了他们身上的痛苦,也稳定了他们萎靡的气息。 可即便如此,他们两人的伤势,依旧无比严重,经脉受损,丹田震盪,修为更是直接跌落了一个大境界,从破界境高阶,跌落到了破界境中期,甚至,想要恢復到巔峰状態,都难如登天。(一至三为初阶,四到六为中阶,六到九为高阶,九阶之后未成世界之主的为巔峰,半步碎界) “你们安心养伤,我送你们去追上撤离的队伍。” 太上长老缓缓开口,语气温和了许多,隨即,他抬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將君忆和念殤托起,身形一闪,便朝著前方的虚空掠去,追赶著乾坤阁的撤离队伍。 君忆和念殤,靠在太上长老的力量之中,闭上双眼,心中满是不甘与疑惑。 那些神秘人,到底是谁?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专门针对他们这些穿越者,针对乾坤阁的弟子? 无数的疑惑,縈绕在他们的心头,可此刻,他们伤势过重,只能暂时放下这些疑惑,安心养伤。 与此同时,万界秘境的另一处边缘,叶凡、粤归、凯伦三人,正趁著混乱,悄悄撤离,朝著星海世界的方向前行。 叶凡的状態,无比悽惨。 从离开星海后就开始修为跌落,从一名破界境的修士,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连最基本的灵力,都无法调动。 他浑身是伤,脸色苍白如纸,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粤归和凯伦,一左一右地搀扶著,才能勉强前行。 曾经,他也是一名意气风发的穿越者,也曾渴望著在这诸天万界之中,闯出一片属於自己的天地,渴望著能早日重返地球,回到自己的家乡。 可如今,他沦为了凡人,沦为了需要被人保护的累赘,心中满是自责与绝望。 “对不起……粤归,凯伦,都是我连累了你们……” 叶凡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眼中满是自责,“若是没有我,你们早就顺利撤离了,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提心弔胆。” 听到他的话,粤归微微摇头,语气温和地说道:“叶凡,別这么说,我们都是穿越者,都是同胞,保护你,是我们应该做的。” “是啊,叶凡,你別自责。” 两人一路搀扶著叶凡,小心翼翼地前行,避开了一波又一波的追杀者,朝著星海世界的方向,艰难迈进。 “再坚持一下,叶凡,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就能到达星海世界了,到了那里,我们就安全了。” 粤归一边搀扶著叶凡,一边轻声安慰道,语气之中,带著一丝鼓励。 叶凡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他咬著牙,强撑著身体,不让自己倒下。 三人一路前行,小心翼翼,避开了无数的危险,眼看,就要到达星海世界的边界,只要穿过眼前这片虚空乱流,就能顺利进入星海世界,就能暂时摆脱追杀,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 可就在这时,虚空之中,几道黑影突然浮现,挡住了他们三人的去路,周身散发著诡异而强大的气息,与之前袭击君忆和念殤的那些黑影,一模一样! “不好!是神秘人!” 凯伦脸色一变,立刻將叶凡护在自己的身后,周身的气息,瞬间爆发开来,手中勇者之剑开始蓄力,眼中满是警惕与杀意。 粤归也立刻警惕起来,手中的神枪逐渐凝聚出一条魔龙。 叶凡靠在粤归的身边,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你们快走!” 凯伦猛地开口,语气坚定,“粤归,你带著叶凡,立刻穿过虚空乱流,进入星海世界,我留下来断后,拦住他们!” “不行!凯伦,要走一起走!” 粤归立刻拒绝,“这些人的实力太强了,你一个人留下来,根本不是对手,到时候他们追上来我一样不是对手,我们一起联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第170章 归宿 “没时间了!” 凯伦急声道,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决绝:“不,现在我拦住他们,將他们引到其他世界,你们要隱藏好星海世界的坐標!” 叶凡,他想说什么,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满是自责与不舍。 “別废话了,快走!” 凯伦不再废话,双手握紧蓄满力的勇者之剑,剑身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色神圣光芒。 神圣之力顺著他的手臂疯狂涌入剑身,照亮了整片虚空。 “神圣之剑!” 凯伦怒喝一声,身形一跃,握著勇者之剑朝著黑影们狠狠劈下。 金色的神圣剑气呼啸而出,带著净化一切邪恶的威势,与衝上来的黑影瞬间缠斗在一起。 “想要过去,先过我这关!” 一道道攻击,不断落在凯伦的身上,他的身上,添了无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气息也越来越萎靡,可他依旧拼尽全力,奋力抵抗。 他的手臂,被打断了,他就用另一只手继续战斗;他的肋骨,被打碎了,他就咬著牙,强撑著身体,继续阻拦;他的嘴角,不断溢出鲜血,他却依旧狞笑不止,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疯子!” 一名神秘人,看著悍不畏死的凯伦,眼中露出了一丝忌惮与不耐烦,他猛地发力,一拳狠狠砸在凯伦的胸口之上,这一拳,用尽了他全身的力量,直接击穿了凯伦的胸口。 噗—— 凯伦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疲惫,可他依旧没有倒下,他伸出手,死死地抓住那名神秘人的手臂,不让他前进半步,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你们……休想……” 他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可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说完这句话,他的身体,终於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倒了下去,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只剩下最后一丝微弱的生机,陷入了昏迷之中。 那些神秘人,摆脱了凯伦的纠缠,目光望向虚空乱流的方向,可此时,粤归和叶凡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虚空乱流之中。 “废物!” 一名神秘人,愤怒地怒吼一声,一脚踹在凯伦的身上,可凯伦已经陷入了昏迷,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相互对视一眼之后,那些神秘人,没有再停留,转身便化作一道道黑影,朝著远处的虚空掠去,消失在了视野之中,显然,是放弃了追杀。 虚空乱流的另一边,星海世界之內。 粤归搀扶著叶凡,踉蹌著落在了一颗星球之上,直到確认安全之后,两人才缓缓鬆了一口气。 “凯伦……凯伦他怎么样了?” 叶凡靠在粤归的身边,声音沙哑,急切地问道,他能想像到,凯伦为了保护他们,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粤归的脸色,无比苍白,眼中满是愧疚与担忧,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地说道:“我不知道……他为了拦住那些神秘人,留在了那里,我们……我们根本无法回去救他。” 他的心中,充满了自责,若是他的实力再强一点,若是他能多帮凯伦分担一点,凯伦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粤归看著叶凡自责的模样,心中也十分不好受,他轻轻拍了拍叶凡的肩膀,语气沉重地说道:“叶凡,別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些神秘人的错,是这场乱世的错。” “凯伦拼尽全力,保护我们,就是希望我们能活下去,希望我们能好好的,我们不能辜负他的牺牲,我们要好好活下去,要儘快提升实力,等到有一天,我们能回去救他,能为他报仇,能保护好更多的同胞。” 叶凡微微点头,泪水依旧不停地流淌,可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坚定,他擦乾脸上的泪水,咬著牙,缓缓开口,语气坚定地说道:“你说得对,粤归,我们不能辜负凯伦的牺牲。” 就在叶凡立下誓言的瞬间,一股温暖的力量突然从周身涌入。 他浑身一震,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萎靡的身体正在快速復甦。 消失的灵力,如同潮水般疯狂回流! 境界,正在急速恢復! 从手无缚鸡的凡人之躯,快速攀升,很快就恢復到了破界境初阶,而且还在稳步上涨! 叶凡心中又惊又喜,一个念头瞬间涌上心头。 或许,他的境界,从来都不是自己的,而是星海世界赋予的! 一旦离开星海世界,境界就会自动跌落,就像之前离开时那样,从破界境沦为凡人。 他忽然想起逍遥子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逍遥子曾特意告诫过他们,除了他叶凡,其他人进入星海世界,境界都会被死死限制。 哪怕在这世界里消耗一丝一毫的能量,也无法自行恢復,只能依靠高阶丹药勉强维持。 更诡异的是,逍遥子还提过——在这星海世界里,所有被使用过的能量,最终都会被他叶凡吸收! 想通这一点,叶凡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原来,星海世界,才是他真正的依仗,也是他境界诡异变化的根源! 粤归察觉到叶凡周身骤然充盈的灵力波动,满脸惊愕地开口:“叶凡,你的境界恢復了?” 叶凡缓缓抬手,感受著体內奔腾的灵力,轻轻点头:“嗯。” 他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眼底藏著难掩的担忧:“现在所有穿越者都离开了万界秘境,他们大概率和我们一样,都遭到了神秘人的袭击。” 一提起凯伦,他的声音又沉了几分:“凯伦还留在外面,生死不知。” 话锋一转,叶凡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为了防止那群神秘人追到星海世界,我们不能停留。” “先返回人联总部,再联繫星河联邦的杜兰特议长。” 他语气坚定,说出了心中的盘算:“星河联邦的裁定协议,用到的可控黑洞技术,也许是我们反制这些神秘人的唯一手段!” 说到这里,叶凡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尘封的记忆。 他想起,自己当初在星海世界进行蜕变之时。 焚烈曾带著韩敏,强行闯入过这片世界。 那一次,星河联邦与人联紧急联手,动用了湮灭弹,再配合裁定协议的可控黑洞技术。 最终,成功將实力强悍的韩敏,彻底驱逐出了星海世界。 那段联手抗敌的视频,他之前看过,至今记忆犹新。 叶凡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语气愈发坚定:“当初他们能用这方法驱逐韩敏,说不定,也能用同样的手段,驱逐所有闯入星海世界的来犯之敌!” 粤归重重一点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好。” 简单一个字,却透著说不出的沉重。 他刻意收敛了神色,可眼底那抹藏不住的伤感,还是悄悄溢了出来。 凯伦独自留下断后,面对的是一群实力强悍的神秘人,他比谁都清楚,凯伦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他们两个人,从来都不是诸天万界的顶尖强者。 勉强也就踏入破界中期,这样的境界,在诸天万界或许只能算一方强者。 放到人才济济、杀机四伏的诸天万界,终究还是太弱了。 粤归望著远方虚空,心中泛起一阵悲凉,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或许,他们这些漂泊在外的穿越者,在这诸天万界之中,最后的归宿,从来都不是重返家乡。 而是在一次次追杀与抗爭中,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罢了。 第171章 邪神围猎 诸天万界的大乱,如同一张无形的网。 层层蔓延,最终,还是波及到了这片荒蛮而诡异的邪神位面。 这里本就是疯子与邪神的聚集地,没有规则,没有怜悯,只有无尽的杀戮与吞噬。 弱肉强食,便是这里唯一的生存法则。 第二人格沈剑心,踏入嗔魔宗已有数日。 不同於其他邪神的狂暴无序,他自始至终,都保持著一份诡异的谨慎。 每日里,他都穿梭在嗔魔宗的外围区域,专挑那些破界一阶、二阶的弱小邪神下手。 漆黑的邪气包裹周身,出手狠辣决绝,每一次吞噬,都乾净利落,不留一丝痕跡。 他在隱忍,在积累。 他知道,在这邪神位面,唯有快速变强,才能站稳脚跟,才能不被更强的存在吞噬。 破界三阶初期的境界,还远远不够。 可他也清楚,嗔魔宗藏龙臥虎,强者如云,太过张扬,只会死得更快。 “沈剑心,宗主有请。” 一道粗哑的声音传来,打破了他的吞噬节奏。 沈剑心眼底的嗜血光芒瞬间收敛,周身邪气悄然隱匿,转过身,对著传讯的邪神微微躬身。 “带路。” 他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情绪,唯有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戮嗜魔找他,会是什么事? 跟著传讯邪神,踏入嗔魔宗的核心大殿,浓郁的魔气扑面而来,几乎要凝聚成实质。 大殿正中,戮嗜魔端坐於黑色魔座之上,周身縈绕著狂暴的杀戮之气,双眼赤红如血,死死地盯著他。 那目光,如同在审视一件猎物,又如同在打量一件即將成型的杀戮工具。 沈剑心心中一凛,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弟子沈剑心,见过师尊。” 他收敛了所有锋芒,扮演著一个温顺而嗜血的弟子角色。 他知道,戮嗜魔选中他,不过是看中了他的吞噬能力,想要將他培养成最锋利的刀。 而他,也正好可以借著戮嗜魔的资源,快速变强。 各取所需,仅此而已。 戮嗜魔冷笑一声,声音如同金属摩擦,刺耳难听。 “你的性子,倒是谨慎得过分。” 他缓缓抬手,一道黑色魔气凝聚而成的虚影,悬浮在半空之中。 “整天盯著那些破界一二阶的螻蚁吞噬,什么时候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 沈剑心垂首,不卑不亢:“弟子无能,唯有循序渐进,不敢急於求成,生怕辜负师尊期望。” “循序渐进?” 戮嗜魔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狂热:“诸天万界已然大乱,外面那些不怕死的东西,竟然敢闯入我邪神位面掠夺!” “这是危机,更是机缘!”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沈剑心,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去任务堂接任务,吞噬那些入侵者!” “他们的实力,可比那些弱小邪神强得多,吞噬他们,你的实力,才能快速突破!” 沈剑心心中一喜,表面却依旧恭敬:“弟子遵命!” 吞噬入侵者? 这正是他想要的! 那些来自其他位面的掠夺者,实力必定不弱,吞噬他们,远比吞噬那些破界一二阶的邪神,更能让他快速变强。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去之时,戮嗜魔的声音再次响起。 “等等。” 沈剑心脚步一顿,转过身,躬身道:“师尊还有吩咐?” 戮嗜魔抬了抬下巴,目光望向大殿一侧的阴影处:“你与祂一同去吧。” 沈剑心顺著他的目光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阴影之中,一道黑红色的身影缓缓走出。 身形纤细,身著布满诡异魔纹的黑红色鎧甲,鎧甲之上,还残留著未乾的黑红色血跡,周身縈绕著浓郁而诡异的黑红色魔气。 是她! 那个他之前在入宗大比之上,想要吞噬,却被嗔魔打断的女邪神! 沈剑心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浓郁的贪婪与杀意,隨即,又被他强行收敛。 他怎么也没想到,戮嗜魔,竟然会让他与这个女邪神一同前往。 这是巧合,还是刻意安排? 女邪神缓缓走到大殿中央,没有抬头,周身的黑红色魔气,微微涌动著,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与不甘。 她的目光,落在沈剑心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与厌恶。 她永远忘不了,当初在入宗大比之上,沈剑心看向她的那种贪婪目光,忘不了,他那想要將她彻底吞噬的疯狂杀意。 如今,戮嗜魔竟然让她与这个恶魔一同出行,这无疑是將她,送入了虎口! 戮嗜魔將两人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就是故意的。 他知道,沈剑心想要吞噬这个女邪神,也知道,这个女邪神,对沈剑心怀有恐惧与敌意。 让他们一同出行,既能利用沈剑心的嗜杀与吞噬能力,清理入侵者,也能利用这个女邪神,试探沈剑心的忠心与隱忍。 若是沈剑心敢在途中,擅自吞噬女邪神,那就说明,他野心太大,不堪大用,留著也无用。 若是他能隱忍,与女邪神一同完成任务,那就说明,他还有培养的价值,值得他投入更多的资源。 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记住,” 戮嗜魔的语气,变得冰冷而威严:“此行的目的,是吞噬入侵者,清理那些闯入邪神位面的杂碎!” “不准內斗,不准擅自行动,若是误了任务,你们两个,都得死!” “弟子遵命!” 沈剑心躬身应道,眼底的贪婪,被他深深隱藏。 女邪神也微微低头,声音沙哑而冰冷:“属下遵命。” 她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 戮嗜魔的实力,太过强大,若是她敢有丝毫的异议,必定会被瞬间击杀,神魂俱灭。 “去吧。” 戮嗜魔摆了摆手,语气之中,带著一丝不耐烦。 沈剑心与女邪神,一同转身,朝著大殿之外走去。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气氛诡异而压抑。 沈剑心走在左侧,周身的邪气,微微涌动著,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女邪神身上,眼底的贪婪,如同潮水般,一次次涌上,又一次次被他强行压下。 他在隱忍。 他知道,戮嗜魔必定在暗中观察著他们,若是他敢擅自对女邪神下手,必定会遭到戮嗜魔的惩罚。 而且,这个女邪神的实力,也不弱,达到了破界三阶中期,若是真的打起来,他未必能轻鬆取胜,反而有可能,两败俱伤,被那些入侵者有机可乘。 不如,先忍一忍。 等到完成任务,找到合適的机会,再將这个女邪神,彻底吞噬,一了百了。 女邪神走在右侧,始终低著头,周身的黑红色魔气,凝聚成一道薄薄的护盾,时刻警惕著沈剑心的动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沈剑心身上的贪婪目光,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盯著她,让她浑身不自在,心中的恐惧,也越来越浓。 她必须小心谨慎,必须寻找机会,摆脱沈剑心的控制,摆脱戮嗜魔的掌控。 否则,她最终的命运,必定是被沈剑心,彻底吞噬,神魂俱灭。 “我们先去任务堂,接了任务,再前往入侵者出现的区域。” 沈剑心率先开口,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情绪,目光依旧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女邪神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依旧保持著警惕,跟在他的身后。 就在二人接完任务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嗔魔宗,踏入了邪神位面的荒蛮荒原之中。 这片荒原,荒芜一片,寸草不生,地面之上,布满了漆黑的裂痕,裂痕之中,不断地涌出浓郁的魔气。 远处,一座座诡异的黑色山峰,拔地而起,山峰之上,布满了骷髏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杀戮之气。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魔气与血腥味,时不时地,还能听到一阵阵诡异的嘶吼声,令人不寒而慄。 这就是邪神位面的常態,荒蛮、诡异、充满了杀戮与危险。 “咻——咻——咻——!” 一道道凌厉的破空声,突然从四周的荒原之中传来。 沈剑心与女邪神,同时脚步一顿,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有人!” 沈剑心低喝一声,周身的漆黑邪气,瞬间爆发而出,磅礴而狂暴,朝著四周席捲而去。 女邪神也立刻警惕起来,周身的黑红色魔气,瞬间凝聚成两道锋利的魔纹利刃,握在手中,目光死死地扫视著四周的荒原,严阵以待。 “哈哈哈……果然有邪神!” 一道囂张而狂妄的大笑声,突然从荒原的阴影之中传来。 紧接著,一道道身影,从四周的阴影之中,缓缓走出。 一共八人。 他们身著统一的黑色战甲,战甲之上,布满了诡异的符文,周身縈绕著浓郁的杀气与掠夺之气,眼神冰冷,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盯著沈剑心与女邪神。 是围猎者! 沈剑心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杀意与不屑。 看来,这些人,就是戮嗜魔所说的,闯入邪神位面的入侵者,是来掠夺邪神位面资源的围猎者。 “没想到,刚踏入邪神位面,就遇到了两只肥羊。” 为首的一名壮汉,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眼神囂张,周身的气息,竟然达到了破界四阶初期,远超沈剑心与女邪神! 他的目光,在沈剑心与女邪神身上,来回扫视著,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那只女邪神,气息不错,应该是个高阶邪神,抓回去,必定能卖个好价钱!” “还有那个小子,周身邪气浓郁,看样子,也是个不错的猎物,吞噬他的邪气,我的实力,应该能再进一步!” 其余七名围猎者,也纷纷露出贪婪的笑容,目光死死地盯著沈剑心与女邪神,如同在打量两件即將到手的宝物。 “你们找死!” 沈剑心怒喝一声,眼底的嗜血光芒,再也无法掩饰,周身的漆黑邪气,瞬间暴涨,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黑色魔刃,握在手中,魔刃之上,縈绕著狂暴的杀戮之气,令人心悸。 敢把他当成猎物? 简直是不知死活! 今天,他就让这些围猎者,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杀戮! 女邪神也握紧了手中的魔纹利刃,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这些围猎者,闯入邪神位面,掠夺资源,残害邪神,本就是死路一条! “找死?” 为首的壮汉,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残忍:“就凭你们两个,也配说这种话?” “兄弟们,给我上!” “杀了那个小子,抓活的女邪神!” “是!老大!” 其余七名围猎者,齐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杀意,纷纷朝著沈剑心与女邪神,猛地冲了过来。 他们的速度极快,周身的杀气,如同潮水般,朝著沈剑心与女邪神,席捲而去,招式狠辣,直击要害,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杀!” 沈剑心怒喝一声,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朝著冲在最前面的一名围猎者,猛地冲了过去。 手中的黑色魔刃,狠狠劈下,漆黑的邪气,顺著魔刃爆发而出,化作一道凌厉的黑色刃气,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那名围猎者,狠狠轰去。 那名围猎者,脸色一变,没想到沈剑心的速度,竟然这么快,他连忙抬手,体內的力量,瞬间凝聚成一道黑色护盾,挡在自己的身前。 “鐺——!!!” 一声惊天动地的金属碰撞声,响彻荒原。 黑色刃气,狠狠劈在黑色护盾之上,狂暴的力量,瞬间爆发而出。 咔嚓——! 黑色护盾,瞬间布满了裂痕,紧接著,便被那股狂暴的力量,彻底击碎! 刃气余威不减,继续朝著那名围猎者,狠狠轰去。 那名围猎者,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恐惧,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 刃气狠狠劈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身体,瞬间劈成两半,漆黑的血液,飞溅一地,神魂,也被刃气之中的邪气,瞬间吞噬殆尽。 “好强!” 第172章 联手(为9江十里就加更) 其余围猎者,看到这一幕,脸色纷纷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子,实力,竟然这么强! 为首的壮汉,脸色也微微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又被他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郁的贪婪与残忍。 “有点本事,不过,还不够看!” 壮汉怒喝一声,身形一闪,便朝著沈剑心,猛地冲了过来,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巨大的开山斧,开山斧之上,縈绕著浓郁的杀气与掠夺之气,朝著沈剑心,狠狠劈下。 破界四阶初期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沈剑心,让他浑身一沉,气血翻涌。 好强的力量! 沈剑心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体內的邪气,瞬间疯狂涌动,全部匯聚到手中的黑色魔刃之上。 “邪神噬天刃!” 沈剑心怒喝一声,手中的黑色魔刃,狠狠劈出,一道巨大的黑色刃气,带著磅礴而狂暴的邪气,带著无尽的杀戮之气,朝著壮汉的开山斧,狠狠轰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黑色刃气与开山斧,狠狠碰撞在一起。 狂暴的力量,瞬间爆发而出,衝击波席捲四周,將地面炸得坑坑洼洼,漆黑的碎石,飞溅一地,周围的魔气,也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搅得紊乱不堪。 沈剑心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魔刃之上传来,震得他浑身一颤,气血翻涌,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十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漆黑的血液。 而那名壮汉,也被反震之力,击退了三步,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忌惮。 这个小子,仅仅只是破界三阶初期的境界,竟然能够接下他全力一击,还能將他震退? 果然不简单! “找死!” 壮汉眼中的忌惮,瞬间被残忍取代,他再次怒喝一声,身形一闪,再次朝著沈剑心,猛地冲了过来,手中的开山斧,挥舞得虎虎生风,一道道凌厉的斧气,如同潮水般,朝著沈剑心,狠狠轰去。 沈剑心脸色一沉,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身形灵活地躲闪著,手中的黑色魔刃,不断地挥舞著,一道道黑色刃气,不断地爆发而出,与壮汉的斧气,不断地碰撞在一起。 “砰——!!!” “鐺——!!!” “噗嗤——!” 廝杀声、金属碰撞声、惨叫声,不断地在荒原之上响起。 沈剑心与壮汉,打得难解难分,黑色的邪气与黑色的杀气,不断地碰撞在一起,狂暴的力量,一次次爆发而出,將整个荒原,搅得鸡犬不寧。 沈剑心的速度极快,身形如同鬼魅一般,不断地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狠辣决绝,直击要害,而且,他的恢復能力极强,哪怕被壮汉的斧气划伤,只要吞噬一丝周围的魔气,就能快速恢復。 可壮汉的实力,毕竟比他强了一个大境界,力量也远比他狂暴,渐渐地,沈剑心,开始落入下风。 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漆黑的血液,不断地从伤口之中渗出,周身的邪气,也变得微弱了几分,气息,也变得紊乱起来。 另一边,女邪神,也与其余六名围猎者,展开了疯狂的廝杀。 这六名围猎者,实力都在破界三阶初期到中期之间,虽然不如为首的壮汉,但联手起来,实力也不容小覷。 可女邪神,却丝毫不惧。 她手中的魔纹利刃,挥舞得虎虎生风,黑红色的魔气,顺著利刃爆发而出,化作一道道凌厉的黑红色刃气,带著诡异而狂暴的力量,朝著那些围猎者,狠狠轰去。 她的招式,凌厉而诡异,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直击要害,而且,她的鎧甲,防御力极强,那些围猎者的攻击,落在她的鎧甲之上,大多都被鎧甲挡下,只能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跡。 “咻——!” 女邪神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一名围猎者的身后,手中的魔纹利刃,狠狠刺出,黑红色的刃气,瞬间刺穿了那名围猎者的后心。 “噗嗤——!” 那名围猎者,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恐惧,身体,缓缓倒了下去,神魂,也被女邪神周身的黑红色魔气,瞬间吞噬殆尽。 “杀!” 女邪神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没有丝毫的停顿,身形再次一闪,朝著另一名围猎者,猛地冲了过去,手中的魔纹利刃,再次刺出,招招致命。 可其余五名围猎者,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见状,立刻改变战术,五人联手,形成一个诡异的阵法,周身的力量,相互融合,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黑色光团,朝著女邪神,狠狠轰去。 女邪神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周身的黑红色魔气,瞬间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魔纹护盾,挡在自己的身前。 “砰——!!!” 黑色光团,狠狠轰在魔纹护盾之上,狂暴的力量,瞬间爆发而出。 咔嚓——! 魔纹护盾,瞬间布满了裂痕,紧接著,便被那股狂暴的力量,彻底击碎! 光团余威不减,继续朝著女邪神,狠狠轰去。 女邪神脸色惨白如纸,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生生承受了这一击。 “噗——!” 女邪神猛地喷出一口黑红色的鲜血,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面之上,身上的鎧甲,也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周身的黑红色魔气,瞬间变得微弱了几分,气息,也变得紊乱起来。 “哈哈哈……受伤了吧?” 一名围猎者,发出一声囂张的大笑,眼中闪过一丝残忍:“乖乖束手就擒,或许,我们还能饶你一命!” 其余四名围猎者,也纷纷围了上来,目光死死地盯著女邪神,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残忍,一步步朝著她,缓缓逼近。 女邪神缓缓从地面之上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黑红色鲜血,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决绝,周身的黑红色魔气,再次涌动起来,手中的魔纹利刃,也再次握紧。 想要让她束手就擒? 不可能! 哪怕是死,她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就在这时,一道狂暴的怒吼声,突然传来。 “滚开!”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沈剑心,被为首的壮汉,一斧轰飞,重重地摔在地面之上,口中,喷出一大口漆黑的鲜血,周身的邪气,微弱得几乎要消散,气息,也变得萎靡到了极点。 可他的眼中,却依旧闪烁著疯狂而嗜血的光芒,死死地盯著那些围猎者,如同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凶兽。 “小子,你倒是挺顽强!” 为首的壮汉,缓缓走到沈剑心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与不屑:“不过,游戏,该结束了!” 他抬起手中的开山斧,体內的力量,瞬间匯聚到斧刃之上,想要一斧,將沈剑心,彻底击杀。 沈剑心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不甘。 难道,他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他还没有吞噬那个女邪神,还没有变得足够强,还没有杀尽所有让他仇恨的人,他怎么能死在这里? “不——!!!” 沈剑心发出一声狂暴而绝望的嘶吼,体內的邪气,突然疯狂涌动起来,周身的魔气,也如同潮水般,朝著他的体內匯聚而去。 他在燃烧自己的本源,强行提升自己的实力! “嗯?” 为首的壮汉,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临死前,还想反扑?” “找死!” 他不再犹豫,手中的开山斧,狠狠劈下,一道巨大的黑色斧气,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沈剑心,狠狠轰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咻——!” 一道黑红色的身影,突然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沈剑心的身前。 是女邪神! 她竟然出手,救了沈剑心! 沈剑心瞳孔骤然收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为什么要救他? 第173章 血溅荒原(为9江十里加更) 女邪神没有回头,周身的黑红色魔气,瞬间疯狂涌动,全部匯聚到手中的魔纹利刃之上,她猛地抬手,手中的魔纹利刃,狠狠劈出,一道巨大的黑红色刃气,带著诡异而狂暴的力量,朝著壮汉的黑色斧气,狠狠轰去。 她不是想救沈剑心。 她只是知道,若是沈剑心死了,接下来,死的,就是她自己。 那些围猎者,绝不会放过她。 只有让沈剑心活著,与她联手,才有一线生机,才有机会,击败这些围猎者,才有机会,摆脱困境。 “砰——!!!” 黑红色刃气与黑色斧气,狠狠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狂暴的力量,瞬间爆发而出,女邪神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利刃之上传来,震得她浑身一颤,气血翻涌,口中,再次喷出一口黑红色的鲜血,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而那道黑色斧气,也被她的刃气,硬生生挡了下来,余威散尽,消散在了空气中。 “哦?竟然还敢出手救他?” 为首的壮汉,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残忍:“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把你们两个,一起杀了,一起吞噬!” 沈剑心缓缓从地面之上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漆黑鲜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隨即,便被他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郁的疯狂与嗜血。 不管女邪神,是出於什么目的救他。 现在,他们,是盟友。 只有联手,才能击败这些围猎者。 “多谢。” 沈剑心低声说道,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情绪,可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女邪神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目光,依旧死死地盯著为首的壮汉,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与警惕。 沈剑心深吸一口气,体內的邪气,再次疯狂涌动起来,刚才燃烧本源提升的实力,还在持续,他的气息,竟然在快速攀升,隱隱有突破到破界三阶中期的跡象! 他看向女邪神,沉声道:“联手,杀了他们!” 女邪神微微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两人並肩而立,周身的邪气与黑红色魔气,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风暴,朝著四周席捲而去,威压,瞬间笼罩了所有围猎者。 “杀!” 沈剑心与女邪神,同时怒喝一声,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朝著为首的壮汉与其余四名围猎者,猛地冲了过去。 沈剑心手中的黑色魔刃,挥舞得虎虎生风,漆黑的邪气,如同潮水般,不断地爆发而出,一道道凌厉的黑色刃气,朝著壮汉,狠狠轰去,招式,比之前,更加狠辣,更加狂暴。 女邪神手中的魔纹利刃,也再次挥舞起来,黑红色的魔气,不断地涌动著,一道道凌厉的黑红色刃气,朝著其余四名围猎者,狠狠轰去,配合著沈剑心的攻击,形成了一道诡异而强大的攻击网。 为首的壮汉,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沈剑心的实力,竟然在快速提升,而且,他与女邪神联手之后,实力,更是远超之前! “兄弟们,一起上,杀了他们!” 壮汉怒喝一声,身形一闪,再次朝著沈剑心,猛地冲了过来,手中的开山斧,不断地挥舞著,一道道凌厉的斧气,朝著沈剑心,狠狠轰去,想要牵制住沈剑心。 其余四名围猎者,也纷纷朝著女邪神,猛地冲了过来,手中的武器,不断地挥舞著,一道道凌厉的攻击,如同潮水般,朝著女邪神,狠狠轰去,想要先击杀女邪神,再联手对付沈剑心。 可这一次,他们,註定要失望了。 沈剑心与女邪神,配合得无比默契。 沈剑心牵制住为首的壮汉,凭藉著快速提升的实力,与壮汉打得难解难分,甚至,渐渐占据了上风,每一次攻击,都能给壮汉,造成不小的伤害。 女邪神则凭藉著凌厉的招式与强悍的鎧甲,与其余四名围猎者,展开了疯狂的廝杀,她的速度极快,身形如同鬼魅一般,不断地穿梭,每一次出手,都能带走一条生命。 “噗嗤——!” 女邪神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一名围猎者的身后,手中的魔纹利刃,狠狠刺出,黑红色的刃气,瞬间刺穿了那名围猎者的后心,將他的神魂,彻底吞噬。 “咔嚓——!” 沈剑心抓住壮汉的破绽,手中的黑色魔刃,狠狠劈在壮汉的手臂之上,漆黑的邪气,瞬间涌入壮汉的体內,腐蚀著他的经脉与神魂,壮汉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手臂,瞬间被劈断,漆黑的血液,飞溅一地。 “啊——!!!” 壮汉发出一声狂暴而悽厉的惨叫,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痛苦与愤怒,他失去了一条手臂,实力,瞬间下降了一大半,气息,也变得萎靡起来。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壮汉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竟然也开始燃烧自己的本源,强行提升自己的实力,周身的气息,再次暴涨,朝著沈剑心,疯狂地冲了过来,想要与沈剑心,同归於尽。 沈剑心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残忍:“不知死活!” 他不再犹豫,体內的邪气,瞬间疯狂涌动,全部匯聚到手中的黑色魔刃之上,同时,他张开嘴巴,一股强大的吞噬之力,瞬间爆发而出,周围的魔气,还有那些死去围猎者的残力,全部被他,疯狂地吞噬到体內。 “邪神噬天!” 沈剑心怒喝一声,手中的黑色魔刃,狠狠劈出,一道巨大的黑色刃气,带著磅礴而狂暴的邪气,带著无尽的吞噬之力,朝著壮汉,狠狠轰去。 这一击,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凝聚了他吞噬的所有残力,凌厉无比,毁天灭地! 壮汉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恐惧,他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道巨大的黑色刃气,朝著自己,快速袭来。 “噗嗤——!” 黑色刃气,狠狠轰在壮汉的身上,將他的身体,瞬间撕裂,漆黑的血液,飞溅一地,他的神魂,也被刃气之中的吞噬之力,瞬间吞噬殆尽,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解决了为首的壮汉之后,沈剑心的目光,缓缓转向了其余三名围猎者。 此刻,这三名围猎者,已经被女邪神,打得节节败退,浑身是伤,气息萎靡,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与狂妄。 他们看到,自己的老大,被沈剑心,彻底击杀,心中,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根本没有了继续战斗的勇气。 “跑!” 一名围猎者,发出一声惊恐的嘶吼,转身,便朝著荒原的深处,疯狂地逃去,他只想,儘快逃离这里,保住自己的性命。 其余两名围猎者,也纷纷反应过来,转身,便朝著不同的方向,疯狂地逃去,连手中的武器,都丟掉了。 “想跑?” 沈剑心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嘴角,勾起一抹诡异而残忍的笑容:“杀了我的人,闯入我的地盘,就想这么轻易地跑掉?” “做梦!”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追了上去,手中的黑色魔刃,不断地挥舞著,一道道凌厉的黑色刃气,不断地爆发而出,朝著那些逃跑的围猎者,狠狠轰去。 女邪神也立刻跟上,手中的魔纹利刃,不断地刺出,一道道黑红色的刃气,朝著那些逃跑的围猎者,狠狠轰去,不给他们,任何逃跑的机会。 “噗嗤——!” 一道黑色刃气,狠狠轰在一名逃跑的围猎者身上,將他的身体,瞬间击杀,神魂,也被沈剑心,瞬间吞噬。 “噗嗤——!” 另一道黑红色刃气,狠狠刺在另一名围猎者的身上,將他的身体,瞬间刺穿,神魂,也被女邪神,瞬间吞噬。 最后一名围猎者,跑得最快,眼看,就要逃离沈剑心与女邪神的视线。 可沈剑心,却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咻——!” 沈剑心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他的身前,手中的黑色魔刃,狠狠劈下,一道凌厉的黑色刃气,瞬间將他的身体,劈成两半,神魂,也被他,彻底吞噬。 至此,八名围猎者,全部被沈剑心与女邪神,彻底击杀,没有一个,能够逃脱。 荒原之上,再次恢復了平静。 只剩下,浓郁的魔气与血腥味,还有,满地的尸体与黑红色、漆黑的血液,一片狼藉,如同人间炼狱一般。 沈剑心缓缓落在地面之上,闭上双眼,开始吞噬那些围猎者的残力与神魂。 漆黑的邪气,如同潮水般,朝著他的体內匯聚而去,他的气息,在快速提升,在不断地暴涨。 破界三阶初期巔峰! 突破! 破界三阶中期! 还在提升! 破界三阶中期巔峰! 直到,达到破界三阶中期巔峰,他的气息,才渐渐稳定下来。 沈剑心缓缓睁开双眼,漆黑如墨的双眼之中,闪烁著狂暴而嗜血的光芒,周身的邪气,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磅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的实力,竟然在这场战斗之中,突破到了破界三阶中期巔峰! 沈剑心嘴角,勾起一抹诡异而残忍的笑容,心中,无比的狂喜。 吞噬这些围猎者,果然没有白费!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了女邪神,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浓郁的贪婪与杀意,与之前,在嗔魔宗大殿之中,看到她时的目光,一模一样。 现在,围猎者已经被解决了。 她的利用价值,也已经没有了。 是时候,吞噬她了! 女邪神感受到沈剑心眼中的贪婪与杀意,身体,瞬间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与警惕,她连忙握紧手中的魔纹利刃,周身的黑红色魔气,再次涌动起来,严阵以待。 她就知道,沈剑心,绝不会放过她! 一旦围猎者被解决,他就会立刻对她,下手! 沈剑心缓缓朝著女邪神,一步步逼近,周身的邪气,不断地涌动著,威压,也不断地朝著女邪神,席捲而去,嘴角,掛著一抹诡异而残忍的笑容。 “猎物,游戏,该结束了。” 他的声音,冰冷而诡异,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之前,没能吞噬你,是因为有戮嗜魔在。” “现在,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了。” “乖乖地被我吞噬,成为我力量的一部分,这,就是你的宿命!” 女邪神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决绝,她缓缓后退了几步,手中的魔纹利刃,紧紧握紧,语气冰冷地说道:“想要吞噬我,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第174章 贪婪 荒原之上,杀意如铁。 沈剑心周身的漆黑邪气已然凝聚成实质,化作一道道狰狞的鬼纹,在他体表游走不定。他的右手紧握著那柄由邪气凝成的魔刃,刃尖微微震颤,发出刺耳的嗡鸣,锁定著不远处的女邪神。 表面境界破界三阶中期巔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如同一片黑色的乌云,死死压在这片区域之上。 眼前的女邪神,就像是一块散发著诱人香气的蛋糕,让他无法抑制地想要一口吞下。 “猎物,游戏该结束了。” 沈剑心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与颤抖。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正在疯狂地撕扯著他的理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正在充血,漆黑的瞳孔之中,血丝瀰漫,渐渐被一种诡异的暗红色所取代。 女邪神同样不好受。 她手中的双柄魔纹利刃交叉护在身前,黑红色的魔气如同潮水般在周身涌动,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她的鎧甲之上,裂痕犹在,黑红色的血液顺著鎧甲的缝隙缓缓流淌,滴落在荒芜的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她看著沈剑心那双逐渐失去理智的眼睛,心中不仅有恐惧,还有一丝同样的躁动。 一股同样的渴望,也在她的心底深处疯狂滋生,让她想要挥刀斩向沈剑心,將他吞噬,夺取他体內那磅礴的邪气。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已经被凝固。 战斗,一触即发。 沈剑心脚掌猛地一踏地面,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前窜出,手中的魔刃带著一道撕裂虚空的黑色弧线,朝著女邪神的脖颈狠狠斩去。 这一刀,快如闪电,狠辣决绝,没有丝毫的留手。 女邪神眼中寒光一闪,身形不退反进,双柄利刃交叉成十字,迎著那道黑色魔刃格挡而去。 “鐺!” 就在两人的武器即將碰撞的剎那。 一道暗红色的光柱,毫无徵兆地,从荒原深处的地平线上骤然升起! 那光柱並不刺眼,反而带著一种诡异的柔和,却仿佛蕴含著某种天地间最本源的诱惑,瞬间穿透了天地间的魔气,直抵人的灵魂深处。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波动,以光柱为中心,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正在前冲的沈剑心,身形猛地一僵。 准备格挡的女邪神,双手也骤然停在了半空。 两人的动作,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同时定格在了原地。 一种源自本能的、无法抗拒的渴望,如同沉睡的火山,在两人的心底深处轰然爆发。 那不是对力量的贪婪,不是对杀戮的渴望,而是一种更纯粹、更原始的飢饿感。 仿佛那道暗红色的光柱之中,有著他们生存下去所必需的某种东西,一旦错过,就会彻底消亡。 沈剑心手中的魔刃缓缓垂落,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道暗红色的光柱所吸引。 他的理智,在这股渴望面前,如同薄纸般脆弱,瞬间被撕裂。 刚才那股想要吞噬女邪神的衝动,在这道光柱面前,竟然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终於反应过来。 刚才,他之所以会那般失控,那般不顾一切地想要冒险吞噬女邪神,根本不是他自己的本意。 而是这道光柱所散发的力量,提前影响了他! 那股潜藏在他心底的渴望,被提前激活,放大了他的贪婪,压制了他的理智。 “这是……” 沈剑心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寒意。 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这股诡异的力量所操控。 女邪神的情况,与他大同小异。 她那双冰冷的眼眸之中,同样充满了迷茫与渴望,死死地盯著那道暗红色的光柱,手中的利刃,也悄然垂落。 就在两人愣神的片刻之间。 周围的荒原之上,突然响起了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嘶吼声。 沈剑心与女邪神循声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无数道身影,从荒原的各个角落腾空而起。 有身形庞大、面目狰狞的邪神怪物,有身著奇异战甲、气息强悍的异族修士,甚至还有一些形態诡异、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生物。 它们的实力参差不齐,从破界一阶,到破界四阶,甚至还有几道气息堪比破界五阶的强横身影。 但此刻,它们都失去了理智。 它们的眼中,只有那道暗红色的光柱。 它们如同疯了一般,爭先恐后地,朝著光柱的方向飞去。 密密麻麻的身影,如同蝗虫过境,遮天蔽日,朝著荒原深处涌去。 “走!” 沈剑心低喝一声,强行压下心底的渴望,恢復了一丝理智。 无论那道光柱之中有什么,都绝对不简单。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去看看。 不仅仅是因为那股本能的渴望,更是因为,他想要弄清楚,这股能够操控他意志的力量,究竟是什么。 女邪神也回过神来,她看了沈剑心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隨即点了点头。 两人暂时放下了彼此的敌意,一前一后,朝著那道暗红色的光柱,快速掠去。 隨著两人不断靠近,周围的景象,变得愈发诡异和残酷。 原本朝著光柱飞去的无数生物,不知从何时起,开始互相廝杀起来。 一名破界三阶的蜥蜴人邪神,刚刚腾空而起,就被身后一道破界三阶中期的黑影,瞬间撕碎了翅膀。 蜥蜴人邪神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从空中坠落,还未落地,就被那道黑影一把抓住,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在了它的脖颈之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道黑影疯狂地吞噬著蜥蜴人邪神的血液与神魂,周身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类似的场景,在这片天地之间,不断地上演。 天空中,地面上,到处都是廝杀的身影。 原本井然有序的“朝圣”,彻底变成了一场无序的、疯狂的吞噬盛宴。 “原来如此……” 沈剑心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他终於明白,那道暗红色的光柱,究竟散发著什么样的诱惑。 它所散发的,是“进化”的诱惑。 它在告诉所有靠近的生物,只有吞噬足够多的同类,只有变得足够强,才有资格靠近那道光柱,才有资格获得那所谓的“机缘”。 而刚才,他之所以会被那股欲望控制,甚至压制不住地想要冒险吞噬女邪神,就是因为他已经被这股规则所影响,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吞噬才能变强”的设定。 这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一个让所有生物自相残杀,最终只剩下最强者的陷阱! 女邪神显然也明白了这一点,她的脸色,同样变得无比难看,周身的黑红色魔气,涌动得更加剧烈,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第175章 扭曲的神像 两人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廝杀的战场之中,儘量避免与其他生物发生衝突。 但隨著他们越来越靠近那道暗红色的光柱,周围的廝杀,也变得愈发激烈。 那股源自光柱的低语声,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频繁。 那不是用耳朵听到的声音,而是直接在脑海中响起的,如同魔咒一般的低语。 “吞噬吧……吞噬它,你就能变得更强……” “只有力量,才是真实的……” “靠近我,我能给你一切……” “杀了它,吃掉它,你就是最强大的……” 这些低语,如同一只只无形的手,不断地拨动著两人心中的情绪。 暴躁、愤怒、贪婪、杀意…… 种种负面情绪,如同野草般,在两人的心底疯狂滋生。 沈剑心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如同要炸开一般,无数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嘶吼,让他想要疯狂地发泄,想要疯狂地杀戮。 他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地被侵蚀。 女邪神的情况,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双眼之中,赤红之色越来越浓,手中的魔纹利刃,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周身的黑红色魔气,也变得愈发狂暴。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疯狂与警惕。 他们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光柱核心了!” 沈剑心咬著牙,声音沙哑地说道。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丝漆黑的血液。 那是因为他在强行压制心底的狂暴情绪,导致气血逆行,受了內伤。 女邪神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加快了速度。 终於,两人来到了那道暗红色光柱的核心区域。 入目之处,是一片巨大的圆形空地。 空地的中央,那道暗红色的光柱,直插云霄。 而在光柱的最核心之处,屹立著一个一人高的黄铜雕像。 那是一个扭曲的女人雕像。 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扭曲姿態,仿佛承受著无尽的痛苦。 她的脸庞,更是被雕刻得栩栩如生,却又让人不寒而慄。 一张脸上,竟然同时刻画著四种截然不同的表情。 左眼之中,是极致的惊恐; 右眼之中,是无尽的渴望; 嘴角的一侧,是病態的微笑; 另一侧,却是深入骨髓的绝望。 四种表情,完美地融合在一张脸上,形成了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美感。 “那是……” 沈剑心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个黄铜雕像,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能感觉到,那股诡异的低语,那股能够操控人意志的力量,全部都源自於这个黄铜雕像。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从两人的身侧传来。 一名身形庞大的破界四阶岩石巨人,被一道同样是破界四阶的血色触手怪,狠狠击飞。 岩石巨人如同一块巨大的陨石,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沈剑心与女邪神的方向,狠狠砸来。 两人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控制。 那股源自黄铜雕像的低语,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杀了它!” “吞噬它!” “成为最强者!” 无数的声音,在两人的脑海中疯狂嘶吼,彻底击碎了他们最后的一丝理智。 岩石巨人轰然砸在两人身边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碎石飞溅,烟尘瀰漫。 也就是在这一刻。 沈剑心与女邪神,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狂暴情绪,同时动起了手! “吼!” 沈剑心发出一声如同凶兽般的嘶吼,周身的漆黑邪气,在这一刻,暴涨到了极致。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女邪神的身前,手中的黑色魔刃,带著一道毁天灭地的黑色弧线,朝著女邪神的头颅,狠狠斩去。 这一刀,没有任何的技巧,只有纯粹的力量与狂暴的杀意。 破界三阶中期巔峰的实力,在这一刻,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 黑色的刃气,撕裂了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所过之处,连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痕。 女邪神眼中赤红一片,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发出一声同样悽厉的嘶吼。 她手中的双柄魔纹利刃,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黑红色光芒。 “深红魔舞!” 女邪神怒喝一声,身形如同陀螺般,原地旋转起来。 双柄利刃,带著一道道诡异的黑红色弧线,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刀网,迎著沈剑心的黑色魔刃,狠狠斩去。 “鐺!鐺!鐺!” 金属碰撞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在这片空地之上疯狂响起。 黑色的刃气,与黑红色的刀光,在半空中疯狂碰撞,狂暴的力量,如同潮水般,朝著四周扩散开来。 周围那些正在廝杀的低阶生物,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波及,瞬间被震成了血雾。 沈剑心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魔刃之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开裂,漆黑的血液,顺著魔刃缓缓流淌。 但他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变得更加狂暴。 他左手一挥,一道漆黑的邪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黑色魔爪,带著无尽的吞噬之力,朝著女邪神的脖颈,狠狠抓去。 “雕虫小技!” 女邪神的声音,冰冷而疯狂。 她身形猛地一矮,躲过了那只黑色魔爪的抓击,同时,右脚猛地一踏地面。 “砰!” 地面瞬间炸裂,无数的碎石,在黑红色魔气的包裹之下,如同子弹般,朝著沈剑心,疯狂射去。 沈剑心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魔刃,快速挥舞起来。 “邪神乱刃!” 一道道黑色的刃气,如同暴雨般,从魔刃之上爆发而出,將那些射来的碎石,全部击碎。 但就在这时,女邪神的身形,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她的右手,握著一柄魔纹利刃,悄无声息地,朝著沈剑心的后心,狠狠刺去。 刃尖之上,縈绕著浓郁的黑红色魔气,带著诡异的腐蚀性,能够轻易地穿透神魂。 沈剑心的反应极快。 在女邪神出现在他身后的剎那,他周身的黑色邪气,瞬间凝聚成一道厚实的黑色护盾。 “噗嗤!” 魔纹利刃,狠狠刺在了黑色护盾之上。 黑红色的魔气,瞬间腐蚀著黑色护盾,发出滋滋的声响。 黑色护盾之上,瞬间布满了裂痕。 “给我破!” 女邪神怒喝一声,体內的魔气,疯狂涌入利刃之中。 “咔嚓!” 黑色护盾,瞬间碎裂。 第176章 甦醒的沈剑心 利刃余威不减,继续朝著沈剑心的后心刺去。 沈剑心心中一凛,身形猛地向前窜出,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但利刃的余波,还是擦著他的后背划过。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出现在他的后背之上。 漆黑的血液,如同泉水般,喷涌而出。 “啊!” 沈剑心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眼中的疯狂,却愈发浓郁。 他猛地转过身,看著女邪神,嘴角勾起一抹诡异而残忍的笑容。 “你成功激怒我了!” 话音落下,沈剑心张开嘴巴,一股强大到极致的吞噬之力,从他的口中爆发而出。 周围那些死去生物的残魂与魔气,如同潮水般,朝著他的口中匯聚而去。 他后背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癒合。 他的气息,在这一刻,再次暴涨! “邪神噬天!” 沈剑心怒喝一声,手中的黑色魔刃,高高举起。 无数的黑色邪气,在魔刃之上,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黑色刀芒,足有数十丈长。 刀芒之上,縈绕著无尽的吞噬之力,仿佛能够吞噬天地万物。 “接我一刀!” 沈剑心猛地劈下手中的魔刃。 那道巨大的黑色刀芒,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女邪神,狠狠斩去。 女邪神脸色大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一刀的威力,远超之前的任何一击。 她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周身的黑红色魔气,在这一刻,全部匯聚到了双柄利刃之上。 她的鎧甲,也在这一刻,爆发出耀眼的黑红色光芒,防御力暴涨。 “深红魔莲!” 女邪神双手握著利刃,交叉在胸前,猛地向外一挥。 一道巨大的黑红色莲花,瞬间凝聚而成。 莲花的花瓣,如同利刃般,散发著凌厉的寒光,朝著那道黑色刀芒,迎了上去。 “轰!” 黑色刀芒,与黑红色莲花,在半空中,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天地。 狂暴的力量,如同核弹爆炸一般,朝著四周疯狂扩散。 整个圆形空地,瞬间被夷为平地。 地面之上,出现了一个深达数十丈的巨大深坑。 周围的那些廝杀的生物,无论实力强弱,在这股狂暴的力量面前,都如同螻蚁般,被瞬间震成了血雾。 暗红色的光柱,也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之下,微微晃动了一下。 那尊黄铜雕像,却依旧屹立在光柱核心,毫髮无损。 烟尘瀰漫之中。 两道身影,从深坑之中,缓缓飞出。 沈剑心的衣衫,已经变得破烂不堪,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漆黑的血液,將他的全身都染成了黑色。 但他的眼中,依旧闪烁著疯狂的光芒,手中的魔刃,依旧紧握。 女邪神的情况,比他更加悽惨。 她身上的鎧甲,已经彻底碎裂,露出了里面布满伤口的身躯。 黑红色的血液,顺著她的身躯,不断地流淌。 她的手中,依旧紧握著双柄利刃,但利刃之上的光芒,已经变得十分微弱。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无尽的杀意与疯狂。 那股源自黄铜雕像的低语,依旧在他们的脑海中疯狂嘶吼。 战斗,还在继续。 沈剑心身形一闪,再次朝著女邪神衝去。 女邪神也不甘示弱,拖著受伤的身躯,迎著沈剑心,冲了上去。 两道身影,在那道暗红色的光柱之下,在那尊诡异的黄铜雕像之前,再次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激战。 黑色的邪气,与黑红色的魔气,在半空中,不断地碰撞,交织,形成了一道诡异而恐怖的能量风暴。 这场战斗,没有胜负,只有无尽的杀戮与毁灭。 而那尊黄铜雕像,那张刻画著惊恐、渴望、病態、绝望的脸庞,仿佛在静静地注视著这一切,嘴角的病態微笑,似乎变得更加浓郁了。 可谁也没有想到,这场极致狂暴的邪能碰撞,竟意外触发了沈剑心体內潜藏的转机。 极致的邪能侵蚀与黄铜雕像的低语交织,非但没有彻底吞噬他的神魂,反而刺激到了他体內沉睡已久的本源。 真正的沈剑心,正顺著邪能肆虐的缝隙,逐渐有了转醒的趋势。 他的体內,四道隱晦却霸道的剑气骤然甦醒。 诛仙四剑的虚影在他周身悄然浮现,青、红、白、黑四道剑气縈绕流转。 散发出的滔天威能如同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核心区域,压制了全场的邪祟气息与疯狂廝杀。 那些还在互相吞噬的生物,动作瞬间僵住,眼中的疯狂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连那道暗红色的光柱,都在这股威能之下,剧烈地晃动起来,低语声也变得微弱不堪。 在这股毁天灭地的威压之下,女邪神浑身一震,周身狂暴的黑红色魔气瞬间收敛。 眼中的赤红与疯狂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明与难以置信。 她晃了晃发胀的脑袋,看著眼前的沈剑心,眼中满是震惊。 刚才那个被邪念操控、狂暴嗜血的身影,此刻正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 沈剑心周身的漆黑邪气,在诛仙四剑的剑气威压下,如同冰雪遇火般快速消融。 那些狰狞的鬼纹渐渐淡去,体表的伤口也不再流淌漆黑的血液,反而泛起淡淡的青色剑气光泽。 体內,第二人格的意识正在快速萎缩,那股狂暴嗜血的念头被剑气死死压制。 如同被囚禁的凶兽,只能发出微弱的嘶吼,渐渐沉寂下去。 与之相反,沉睡已久的本我沈剑心,意识越来越清晰,如同从漫长的沉睡中甦醒,一点点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他的眼神渐渐褪去疯狂,恢復了原本的澄澈与锐利。 漆黑的瞳孔中,青、红、白、黑四道剑气虚影一闪而逝,周身的气息也从狂暴的邪祟,变得沉稳而霸道。 下一秒,无数碎片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入沈剑心的脑海。 第二人格操控身体时的杀戮、被黄铜雕像低语操控的挣扎、与女邪神的死战。 还有那些被邪念吞噬的瞬间,一幕幕清晰无比,如同亲身体验。 沈剑心眉头紧蹙,强忍著脑海中的胀痛,缓缓闭上双眼,消化著这些不属於自己,却又真实发生的记忆。 片刻后,他重新睁开双眼,目光落在不远处依旧浑身戒备、却难掩虚弱的女邪神身上,眼神微微一凝。 一股奇异的感应,从他心底升起,顺著剑气的威压,悄然探向女邪神的体內。 很快,他便察觉到,在女邪神那濒临枯竭的神魂深处。 藏著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熟悉的气息——那是哨兵灵魂碎片的气息,而且已经快要彻底消散。 沈剑心身形微动,语气带著一丝不確定,又带著一丝凝重,缓缓开口:“你,是穿越者?” 第177章 记忆成灰,唯余月梦 “穿越者?”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般,猛然砸进女邪神的脑海之中。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却在她早已麻木的神魂深处,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浑身一震,握著双柄魔刃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黑红色的魔气在周身紊乱地涌动,原本清明的眼神,再次陷入了迷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踉蹌著后退了两步,重重地靠在一块残留的岩石上。 穿越者…… 这个词,好熟悉。 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人这样称呼过她,语气里带著熟悉的暖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可具体是谁,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脑海里一片混沌,像是被一层厚厚的迷雾笼罩著,那些模糊的碎片,拼命地想要浮现,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著,稍纵即逝。 女邪神闭上双眼,眉头紧紧蹙起,双手抱头,拼命地去回想,去抓取那些快要消散的记忆碎片。 可越是用力,脑海里就越是胀痛,那些破碎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闪过,却始终无法拼凑完整,反而带来一阵又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她想起了戮嗜魔的邪神盅。 那是一个比地狱还要恐怖的地方,漆黑、冰冷,瀰漫著无尽的杀戮与绝望。 在那里,她经歷了无数次的死亡,无数次的復生。 有时,她会被其他狂暴的邪神撕碎,神魂被一点点吞噬,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深入骨髓,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著刀刃;有时,她会被戮嗜魔当成玩物,被他的魔气侵蚀,被他肆意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有时,她会在无尽的黑暗中,孤独地等待死亡,感受著自己的神魂,一点点变得虚弱,一点点被消磨。 一次又一次,周而復始。 不知道经歷了多少个日夜,不知道承受了多少痛苦,她的神魂,早已被折磨得千疮百孔,那些曾经的记忆,那些属於“她”的东西,也在一次次的死亡与復生中,被一点点磨灭,被一点点吞噬。 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来自哪里,忘记了自己曾经经歷过什么,甚至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邪神模样。 她只知道,自己要活下去,要在这无尽的痛苦中,拼命地活下去。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支撑著她一次次从死亡边缘爬回来的,不是对力量的渴望,也不是对杀戮的执念,而是心底深处,那一丝极其微弱、却从未熄灭的温暖。 那是一段模糊到极致的记忆,像是一场遥远的梦。 她依稀记得,自己有一个家。 那不是什么富丽堂皇的宫殿,也不是什么戒备森严的宗门,只是一个不太大的屋子。 屋子很小,却很温暖,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暖洋洋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屋子里,有一只雪白的生物。 很小,毛茸茸的,像是一团雪白的棉花,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黑亮黑亮的,总是黏著她,她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用小脑袋蹭她的手心,发出软软糯糯的叫声,温暖又治癒。 她还记得,自己总是抱著它,坐在窗边,晒著太阳,轻轻抚摸著它柔软的毛髮,那一刻,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安寧与幸福。 除了这只雪白的小生物,屋子里,还有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道身影,很模糊,看不清五官,看不清身形,却给她一种无比温暖、无比安心的感觉。 每当她难过的时候,那道身影就会轻轻拍著她的后背,温柔地安慰她;每当她开心的时候,那道身影就会陪著她一起笑,笑声温柔;每当她遇到困难的时候,那道身影就会挡在她的身前,为她遮风挡雨。 那是她生命中,最温暖的光。 她无数次,想要看清那道身影的脸,想要知道,她是谁,想要记住他的模样。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那道身影,始终都是模糊的,像是隔著一层厚厚的雾,无论她怎么伸手去抓,都抓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感受著那份温暖,却无法触及。 就是这段模糊的记忆,就是这份微弱的温暖,支撑著她,在邪神盅那无尽的痛苦与死亡中,一次次挣扎著醒来,一次次坚持著活下去。 哪怕记忆越来越模糊,哪怕那份温暖越来越微弱,她也从未放弃过。 因为她知道,那是她唯一的牵掛,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女邪神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其微弱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邪祟,没有冰冷,只有纯粹的温柔与怀念,泪水,不知不觉间,从她的眼角滑落。 那泪水,带著她最后的温暖,带著她对过往的思念,却还未掉落至地面,就被周身縈绕的邪能,瞬间蒸发,化作一缕缕白色的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她沉浸在这段模糊而温暖的回忆里,整个人都变得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温柔,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著:“家……小糰子……还有你……” 小糰子,是她给那只雪白小生物取的名字。 这是她为数不多,还能勉强记起来的东西。 不远处,沈剑心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贸然上前,也没有动手干扰。 他能清晰地看到,女邪神此刻的状態。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著她,眼神复杂。 同为穿越者,他能理解这种孤独与痛苦,能理解那种想要抓住过往,却又无能为力的绝望。 就在这时,沈剑心的眉头,微微一蹙。 他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邪能,似乎受到了某种刺激,变得异常活跃起来。 那些原本被诛仙四剑的威能压制的邪能,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顺著月梦周身紊乱的魔气,一点点,悄无声息地钻入她的体內。 那些邪能,带著黄铜雕像的诡异力量,带著邪神位面的狂暴与阴冷,一旦进入月梦的体內,就开始疯狂地侵蚀她的神魂,侵蚀她那些原本就模糊不堪的记忆。 沈剑心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能感受到,女邪神的神魂,正在被邪能一点点侵蚀,她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紊乱,越来越虚弱。 他知道,此刻的女邪神,正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神魂极其脆弱,若是贸然出手,非但无法救她,反而可能会刺激到她,让她的神魂彻底崩溃。 他只能暂时按兵不动,暗中警惕著周围的动静,同时,周身的诛仙四剑,缓缓浮现出来。 四道剑气虚影,在他周身缓缓流转,散发出滔天的威能,再次压制住周围躁动的邪能,儘量减少邪能对女邪神的侵蚀。 看著这四柄剑,沈剑心的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是蒋无尘的诛仙四剑。 他不认同蒋无尘的做法。 可他也不得不承认,在最后那一刻,蒋无尘,还是出手救了他。 或许,是囡囡的死,让蒋无尘有所触动。 囡囡的身影,在沈剑心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那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却在这场残酷的纷爭中,成为了牺牲品。 沈剑心轻轻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唏嘘与伤感。 同为穿越者,他们都在这陌生的世界里,艰难地挣扎著,都在寻找著属於自己的出路,可最终,却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自己最终,能否找到回家的路。 可他知道,他不能放弃,不会像蒋无尘那样妥协。 就在沈剑心暗自感嘆之际,女邪神的状態,突然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那些钻入她体內的邪能,已经开始疯狂地侵蚀她的记忆。 她脑海中,那原本温暖而模糊的画面,正在一点点扭曲,一点点变得诡异。 那间不太大的屋子,原本温暖明亮,此刻,却渐渐变得漆黑冰冷,窗户上,布满了诡异的裂痕,阳光被彻底遮挡,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与腐朽味,取代了原本淡淡的清香。 那只雪白的小糰子,原本温顺可爱,黏人无比,此刻,却变得异常暴躁,浑身的毛髮,根根倒竖,原本圆溜溜的黑亮眼睛,变得赤红一片,嘴里,发出尖锐而凶狠的嘶吼,朝著她,露出了锋利的獠牙,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温顺。 最让她心痛的,是那道模糊的身影。 那道曾经给她无尽温暖与安心的身影,此刻,正在一点点消散,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变得越来越透明,越来越模糊,快要彻底消失在她的记忆里。 “不……不要……” 女邪神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眼神,充满了恐慌与绝望,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微弱的哀求声。 她拼命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道消散的身影,想要抓住那只变得暴躁的小糰子,想要抓住那间即將消失的温暖小屋。 可她的手,却一次次穿过那些模糊的画面,什么也抓不到。 那些邪能,如同一只只无形的手,正在一点点撕碎她的记忆,毁掉她最后的温暖,毁掉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不要!不要毁掉它!那是我唯一的念想!” 女邪神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那嘶吼声,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她的周身,黑红色的魔气,再次狂暴地爆发而出,与体內的邪能,相互交织,相互碰撞,她的身体,承受著巨大的痛苦,神魂,也在被一点点撕裂。 可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那些温暖的记忆,只在乎那道模糊的身影,只在乎那只温顺的小糰子。 那是她在无数次死亡中,唯一的光,是她支撑著活下去的唯一力量。 她不能失去它们! “不!!!” “不要!不要!!!啊!!!!” 撕心裂肺的嘶吼声,一遍又一遍地在迴荡,带著无尽的痛苦与绝望,听得人心中发颤。 沈剑心看著她痛苦的模样,眉头紧紧蹙起,心中泛起一丝不忍。 他能感受到,女邪神的神魂,正在快速崩溃,若是再这样下去,她恐怕会彻底被邪能吞噬,神魂俱灭。 他知道,此刻的女邪神,正处於记忆破碎的边缘,任何一点外力的干扰,都可能会让她彻底失去最后的意识。 就在这时,奇蹟,竟然发生了。 在女邪神撕心裂肺的嘶吼声中,那道原本正在一点点消散的模糊身影,竟然缓缓转过了身体。 虽然依旧模糊,依旧看不清五官,可女邪神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身影,正在看著她,眼神里,充满了温柔与心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紧接著,一道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的声音,从那道身影口中传来,带著一丝虚弱,却又充满了力量,直直地传入月梦的脑海之中: “月……月梦……梦……不要怕……等……活……坚持住……” 月梦。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光,瞬间照亮了她混沌的脑海。 这是她的名字! 她的名字,叫月梦! 原来,她不是没有名字的,她叫月梦! 月梦的身体,猛地一僵,嘶吼声,瞬间停了下来,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道模糊的身影,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从眼角滑落,却依旧不等落地,就被邪能蒸发。 “我……我叫月梦……” 她喃喃著,声音沙哑而微弱,眼中,充满了狂喜与希冀。 她想再听听那道声音,想再看看那道身影,想问问她,她是谁,想问问她,她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可就在这时,那道模糊的身影,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如同被狂风席捲的烟雾,快速地消散著。 那间诡异的小屋,那只暴躁的小糰子,还有那道温柔的声音,也在这一刻,彻底破碎! 如同镜子般,被狠狠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再也无法拼凑完整。 所有的温暖,所有的怀念,所有的希望,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乌有。 “啊!!!!” 一声更加悽厉、更加绝望的嘶吼声,从月梦的口中爆发而出。 这一次,那嘶吼声中,没有了恐慌,没有了哀求,只剩下无尽的不甘与绝望。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周身的黑红色魔气,紊乱到了极点,邪能在她的体內,疯狂地肆虐,侵蚀著她的每一寸神魂,每一寸肌肤。 泪珠,依旧在疯狂地滑落,却始终无法落地,只能化作一缕缕白雾,消散在空气中,如同她那些破碎的记忆,再也找不回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月梦发出了一阵疯狂的大笑,那笑声,悽厉而绝望,带著无尽的悲凉,在空旷的核心区域迴荡,听得人毛骨悚然。 她一边笑,一边流泪,一边喃喃著,语气里,充满了崩溃与自嘲: “月梦!月梦!我叫月梦吗!?” “最后,就只剩下一个名字了吗!!” “我在无数次死亡之中挣扎,我承受了无尽的痛苦,我拼命地想要记住那些温暖的东西,我拼命地想要活下去!” “可最后!我的记忆,我的一切,都已经被遗忘,现在,就只剩下一个名字……月梦……” “我曾经的一切,都如梦如幻,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现在的我,连最重要的东西都已经丟失了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微弱,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哽咽。 她丟失了一切。 丟失了温暖的家,丟失了温顺的小糰子,丟失了那道给她希望的模糊身影,丟失了所有的记忆,丟失了曾经的自己。 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冰冷的名字——月梦。 那些支撑著她,在戮嗜魔的邪神盅里,一次又一次经歷死亡轮迴,一次又一次挣扎著醒来的记忆,已经彻底消失了。 甚至,现在的她,连自己丟失了什么,都已经开始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愤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悲伤,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那种空洞的痛苦,比邪神盅里的任何折磨,都要难受,都要绝望。 隨著邪能不断地入体,她的记忆,变得越来越模糊。 那些破碎的画面,那些温暖的瞬间,那些痛苦的过往,都在一点点被邪能侵蚀,被邪能抹去。 到最后,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月梦。 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她不记得沈剑心是谁,不记得刚才发生过什么,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不记得自己曾经经歷过多少痛苦,不记得自己心底那份空洞的悲伤,是来自哪里。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愤怒,如此绝望。 她只是下意识地觉得,自己的心里,很痛,很空,像是丟失了全世界。 月梦缓缓停下了大笑,也停下了嘶吼,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而麻木,没有了丝毫的情绪,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双柄魔刃,早已掉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却再也无法引起她的丝毫注意。 周身的黑红色魔气,渐渐收敛,变得微弱不堪,邪能还在她的体內肆虐,却再也无法激起她的任何反应。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著,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著:“月梦……我叫月梦……” 一遍又一遍,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的波澜,却透著无尽的悲凉与空洞。 沈剑心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涩与无力。 他能感受到,月梦的神魂,已经变得极其虚弱,她的意识,也变得模糊不堪,只剩下一个名字,支撑著她,没有彻底崩溃。 他知道,月梦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失去了所有的牵掛,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这种失去一切的痛苦,他虽然没有亲身体验过,却能深刻地体会到。 同为穿越者,他们都是孤独的,都是在这陌生的世界里,艰难地挣扎著。 月梦的遭遇,让他想起了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一天,也像月梦这样,失去所有的记忆,失去所有的牵掛,变成一个没有灵魂、没有情感的行尸走肉。 沈剑心轻轻嘆了口气,周身的诛仙四剑,缓缓收敛,剑气虚影渐渐消散,那股滔天的威压,也隨之减弱。 他缓缓朝著月梦走去,脚步很轻,生怕惊扰到她。 他走到月梦的面前,停下脚步,静静地看著她空洞麻木的眼神,看著她无意识喃喃的模样,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低沉而温柔:“月梦。” 听到这个名字,月梦空洞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沈剑心,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熟悉,只有纯粹的茫然,仿佛在问:你是谁? 第178章 幻境復仇 “月梦……我叫月梦……” 月梦空洞的喃喃声,在反覆迴荡。 沈剑心站在她面前,看著她麻木茫然的眼神,心中满是酸涩。 此刻的月梦,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记忆。 那些痛苦的过往,那些温暖的牵掛,那些支撑她在邪神盅挣扎的执念,全都被邪能侵蚀殆尽。 只剩下“月梦”这两个字,成了她唯一的印记。 沈剑心轻轻嘆了口气,正要开口,想先安抚下这个失去一切的女子。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尊一直佇立在暗红色光柱核心的扭曲黄铜女像,突然挣脱了光柱的束缚。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响起,黄铜女像周身泛起诡异的黑红色光晕。 它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飞身而起,稳稳漂浮在了月梦的头顶。 下一秒,无与伦比的邪能,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黄铜女像体內狂涌而出。 那邪能漆黑粘稠,带著黄铜雕像特有的诡异低语,瞬间笼罩了整个核心区域。 沈剑心脸色骤变,下意识地运转灵力抵挡。 可这股邪能太过强悍,远超他的预料。 即便他已是破界中期大能,依旧被这股邪能强行侵入识海。 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破碎。 月梦的身影,黄铜女像的轮廓,暗红色的光柱,全都在眼前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幽深、罡风呼啸的无尽虚空。 还有那一幕,他穷尽一生都无法忘记,如同噩梦般反覆纠缠的画面—— 林囡囡被杀的瞬间,再次清晰地铺展在他的眼前。 无尽虚空之中,洪荒诸天大阵的金色光幕依旧璀璨夺目。 鸿钧立於光幕之前,周身道韵流转,目光沉沉地望著烈阳子一行人。 他的神色平静无波,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不远处的虚空中,混沌魔神们盘踞而立。 灰黑色的气息翻涌缠绕,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似在观望,又似在等待可乘之机。 三方势力的对峙,因神枪消失、林囡囡被擒,陷入了短暂的凝滯。 唯有狂暴的虚空罡风,依旧呼啸著,撕扯著这片冰冷的虚无,发出刺耳的呜咽声。 烈阳子缓步走到被紫袍人押著的林囡囡面前。 暗紫色龙纹长袍在罡风中风猎猎作响,周身縈绕的紫色雷光隱隱跳动,每一丝雷光,都透著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方才神枪凭空消失,让他满心的期待彻底落了空。 此刻,唯有抓住林囡囡这根“救命稻草”,才能勉强弥补此次跨越位面出行的损失。 他伸出手,枯瘦却有力的手指,一把扣住了林囡囡纤细的左臂。 指尖的紫色能量,如同毒蛇般,顺著林囡囡的皮肤,疯狂渗入她的体內。 他要探查,探查这少女体內的维度穿越之力,那是他此行唯一的目標。 林囡囡本就因能量彻底耗尽而瘫软无力。 被烈阳子冰冷的手指扣住胳膊,她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顺著左臂蔓延至全身。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四肢被紫色能量牢牢束缚。 別说反抗,就连轻微的晃动,都做不到。 她只能眼睁睁看著烈阳子的能量,在自己体內肆意游走,心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穿越能力,早已隨著能量耗尽而彻底封禁。 归乡系统陷入沉睡,此刻的她,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初中生。 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孩子。 烈阳子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指尖的能量探查了一圈又一圈,一遍又一遍。 可在林囡囡体內,除了凡人体內微弱的生机,竟连一丝一毫的维度能量波动,都感知不到。 那股能自由穿梭位面的特殊力量,仿佛从未在这少女身上存在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嗯?” 烈阳子的语气中,透著一丝疑惑,隨即,便转为浓浓的不耐。 探查的能量愈发凌厉,如同锋利的刀刃,几乎要撕裂林囡囡的经脉。 可即便如此,依旧没有任何发现。 林囡囡体內,依旧是一片荒芜,毫无特殊之处。 “混蛋!你的能力呢?!” 烈阳子猛地发力,扣住林囡囡胳膊的手指骤然收紧。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瞬间布满血丝。 原本冷峻的面容,扭曲成狰狞的模样,声音嘶哑而狂暴,如同被激怒的凶兽。 “回答我!你的维度穿越能力,去哪了?!” 林囡囡被他捏得痛呼出声。 左臂的骨头,仿佛要被捏碎一般,剧痛顺著胳膊,蔓延至全身。 可她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张了张嘴,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她想解释,想告诉烈阳子,自己的能力已经消失了。 可剧痛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根本无法组织语言。 只能任由泪水,顺著脸颊滑落,眼神中,满是痛苦与哀求。 烈阳子见她不说话,只当她是故意隱瞒。 心中的怒火,愈发炽烈,如同燎原的野火,疯狂燃烧。 他此次跨越位面赶来,为的就是林囡囡的穿越能力。 他要藉助这能力,穿梭诸天、掠夺资源,壮大烈阳界的势力。 可如今,神枪丟了,连林囡囡的能力也消失了。 这让他如何能忍? “你竟然失去了穿越位面的能力!” 烈阳子像是终於接受了这个事实,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暴怒。 “废物!真是个废物!” “我耗费心神,跨越位面,竟然抓了一个没用的废物!” 话音未落,烈阳子眼中凶光毕露。 扣住林囡囡左臂的手,猛然发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虚空中,格外刺耳。 林囡囡的左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 骨头碎裂的剧痛,如同潮水般,瞬间席捲全身,淹没了她的意识。 “啊——!” 一声悽厉到极致的尖叫,从林囡囡口中爆发出来。 这尖叫,带著撕心裂肺的痛苦,穿透了狂暴的罡风,传遍了整个战场。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身上的卡通卫衣。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眼中满是血丝。 原本清澈灵动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恐惧。 她不是修仙者,没有强悍的肉身,也没有能量护体。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地球少女,一个刚上初一的孩子。 这样的骨裂之痛,对她而言,无疑是毁灭性的折磨,足以让她彻底崩溃。 看到这一幕,沈剑心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滔天的愤怒与痛苦,瞬间从心底翻涌而出,直衝云霄。 和上一次不同。 这一次的他,不再是那个身受重伤、无能为力的界內境修士。 他已是破界中期大能,手握滔天力量,足以碾压眼前的一切! “囡囡……” 沈剑心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罡风磨过的铁片。 眼中的澄澈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猩红的杀意,还有深入骨髓的悔恨。 就在这时,一个暴戾而疯狂的声音,悄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那是被他压制已久的第二人格,沈剑心! “杀!” “杀光他们!” 第二人格的嘶吼,狂暴而嗜血,在他的识海之中疯狂迴荡。 “献祭了所有世界!復仇!” “让诸天万界的人,都为囡囡的死,付出代价!!” 那嘶吼声,带著无尽的戾气,不断侵蚀著沈剑心的理智。 可这一次,沈剑心没有抗拒。 他任由那股狂暴的杀意,在体內肆意蔓延。 是啊,復仇! 他要復仇! 要让烈阳子,让所有伤害过囡囡的人,血债血偿! 就在烈阳子准备再次对林囡囡下手,两名紫袍人架著瘫软的林囡囡,正要带到烈阳子面前之际。 一道身影,突然从虚空中浮现。 “咻——咻——咻——咻——” 四声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四道流光,从手中飞出,带著毁天灭地的剑意,直指烈阳子! 是诛仙四剑! 沈剑心看著即將被带到烈阳子面前的林囡囡,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出手。 诛仙四剑,乃是洪荒至宝,威力无穷。 剑影掠过之处,虚空都被撕裂,泛起一道道狰狞的裂痕。 一旁的鸿钧,见状瞬间面露震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诛仙四剑?!” “这人是谁?为何长得与那被压制的界內境沈剑心,一模一样?” 鸿钧的目光,死死锁定著掌控诛仙四剑的沈剑心,眼中满是疑惑。 他执掌洪荒大道,见多识广,可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一个被压制的不能动弹,一个手持诛仙四剑,强势出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等鸿钧多想,诛仙四剑的剑意,已然席捲而来。 押著林囡囡的两名紫袍人,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想要出手抵挡。 可他们的实力,在诛仙四剑的剑意面前,如同螻蚁般渺小。 “嗤啦——!” 凌厉的剑意,瞬间將两名紫袍人撕碎。 鲜血与碎肉,在虚空中飞溅,很快便被狂暴的罡风吞噬殆尽。 沈剑心身形一闪,瞬间衝到林囡囡身边。 他伸出手,颤抖著將林囡囡护在身后。 那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因为庆幸。 这一次,他赶上了。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这孩子,死在烈阳子的手里! “囡囡,別怕。” 沈剑心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异常坚定。 “我会保护你,这一次,没人能伤害到你。” 林囡囡瘫软在他的身后,左臂传来阵阵剧痛,可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她还是微微抬起头。 眼中的恐惧,消散了一丝,多了几分茫然。 就在这时,鸿钧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凝重与疑惑。 “你是何人?为何会有诛仙四剑?” 他一步步走上前,目光紧紧盯著沈剑心,周身的道韵缓缓流转,做好了隨时出手的准备。 诛仙四剑,乃是洪荒至宝,威力无穷,若是落入恶人之手,必將后患无穷。 他必须弄清楚,眼前这人的身份,还有他手中诛仙四剑的来歷。 而一旁的混沌魔神们,此刻却变得异常诡异。 他们不再放声嘲笑,不再肆意叫囂。 一个个如同人偶一般,一动不动,面无表情。 双眼空洞,没有丝毫神采,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只是僵硬地盘踞在虚空中。 这诡异的一幕,让鸿钧心中的疑惑,更甚了。 沈剑心听到鸿钧的话,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眼中没有丝毫的敬畏,只有滔天的愤怒。 “你为何不出手?” 沈剑心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浓浓的质问。 “她还是个孩子!你能忍心站在那,眼睁睁看著她被折磨吗?!” 他的怒吼,震得周围的虚空,都微微颤抖。 那份愤怒,那份不甘,那份绝望,清晰地传递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鸿钧愣住了。 他看著沈剑心愤怒的样子,眼中满是疑惑。 他为何对自己如此愤怒? 他与这人,从未谋面,何来如此深的敌意? 鸿钧不知道的是这就是场幻境,连他都是幻境中的人。 而当年沈剑心穿越的世界也並不是真正的洪荒。 而是真正的鸿钧为了蒋无尘推演的洪荒世界投影。 那冷眼旁观的鸿钧也不过是投影世界的鸿钧罢了,並不是真正的鸿钧。 而沈剑心,早已经歷过这一切。 他亲眼看著林囡囡被折磨致死,亲眼看著鸿钧冷眼旁观,亲眼看著自己无能为力。 那份恨意,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骨子里。 如今,再次看到这一幕,再次看到鸿钧,他心中的恨意,瞬间爆发。 可同时,也有一丝释然。 因为这一次,他有能力,改变这一切。 他有能力,救下林囡囡,有能力,为她復仇。 第179章 血债血偿! “找死!” 烈阳子的怒喝声,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他看著沈剑心,眼中满是杀意与暴怒。 竟敢坏他烈阳界的事,竟敢当著他的面,救下林囡囡。 哪怕对方手持诛仙四剑,哪怕对方的气息,异常强悍,他也绝不姑息! “敢坏我烈阳界的事,我不管你是谁,你都將付出惨痛的代价!” 话音未落,烈阳子身形一动,瞬间朝著沈剑心冲了过来。 他右手一翻,一柄通体漆黑、刻满暗紫色龙纹的长刀,出现在手中。 长刀之上,縈绕著浓郁的紫色雷光,散发著毁天灭地的威力。 “烈阳斩!” 烈阳子怒喝一声,双手握住长刀,高高举起。 周身的紫色雷光,疯狂涌入长刀之中。 一道巨大的紫色刀芒,瞬间凝聚而成,足有数十丈长。 刀芒之上,雷光闪烁,带著凌厉的气息,朝著沈剑心,狠狠斩下! 虚空被这道刀芒撕裂,发出刺耳的声响,狂暴的能量,朝著四周疯狂扩散。 烈阳子的实力,本就强悍,此刻暴怒出手,威力更是翻倍。 鸿钧倒要看看,这个手持诛仙四剑的人,到底有几分实力。 面对烈阳子的全力一击,沈剑心脸上,没有丝毫畏惧。 他轻轻將林囡囡护在身后,示意蒋无尘护住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隨后,他身形一动,周身的黑气与剑气,同时爆发而出。 四道剑气虚影,在他周身缓缓流转。 破界中期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烈阳子的刀芒,刚靠近沈剑心周身的剑气,便被瞬间撕裂。 “咔嚓——!” 巨大的紫色刀芒,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瞬间碎裂,化作无数道细小的雷光,消散在虚空中。 烈阳子脸色骤变,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顺著长刀,反噬而来。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踉蹌著后退了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怎么可能?!” 烈阳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失声惊呼。 他的全力一击,竟然被对方,轻易化解了? 这人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沈剑心没有给烈阳子反应的时间。 身形一闪,便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瞬间出现在烈阳子面前。 他伸出手,速度快到极致,一把扣住了烈阳子的左臂。 那力道,比当年烈阳子扣住林囡囡的力道,还要强悍数倍。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再次响起。 和当年林囡囡被捏碎左臂的声音,一模一样,同样的刺耳,同样的残忍。 “啊——!” 烈阳子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左臂骨头碎裂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 他活了无数岁月,从未承受过这样的痛苦。 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挣脱沈剑心的束缚。 可沈剑心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他的左臂,纹丝不动。 沈剑心的眼神,冰冷无情,没有丝毫怜悯。 他看著烈阳子痛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疼吗?” 沈剑心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 “当年,你捏碎囡囡左臂的时候,她比你更疼。” “你不是喜欢折磨人吗?” “今天,我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她当年所承受的痛苦。” 话音未落,沈剑心再次发力。 “咔嚓——!” 又是一声骨裂声响起。 烈阳子的右臂,也被沈剑心,硬生生捏碎。 双重的剧痛,让烈阳子浑身剧烈抽搐起来。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暗紫色长袍,脸色惨白如纸。 眼中满是血丝,原本狰狞的面容,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恐惧。 他终於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 他想要求饶,想要懺悔。 可话到嘴边,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沈剑心看著他,眼中没有丝毫动容。 他鬆开扣住烈阳子双臂的手,身形一闪,来到烈阳子的身后。 不等烈阳子倒下,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烈阳子的右腿。 “咔嚓——!” 第三声骨裂声,如期而至。 烈阳子的右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骨头彻底碎裂。 “呃啊——!” 悽厉的惨叫声,再次响彻虚空。 烈阳子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如同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冷汗顺著他的脸颊、脖颈不断滑落,滴落在虚空中,瞬间被罡风蒸发。 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可沈剑心,並没有停下。 他的眼神,依旧冰冷,依旧没有丝毫怜悯。 他伸出手,抓住了烈阳子的左腿。 “咔嚓——!” 第四声骨裂声,划破了虚空的寂静。 烈阳子的四肢,尽数被捏碎。 和当年林囡囡的遭遇,一模一样。 四肢以诡异的角度弯折,鲜血顺著断裂处,缓缓流淌。 在虚空中,凝结成一朵朵刺眼的血花,透著令人心悸的悽惨。 沈剑心鬆开手,烈阳子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瘫软在虚空中。 他没有立刻杀死烈阳子。 他要让烈阳子,活著承受这一切。 要让他,在无尽的痛苦中,懺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要让他,体验当年林囡囡所承受的,所有痛苦与绝望。 “界主!” 远处,剩余的几名紫袍人,看到烈阳子的惨状,脸色惨白,齐声惊呼。 他们虽然恐惧,可烈阳子是他们的界主。 他们不能眼睁睁看著烈阳子被折磨。 几名紫袍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们周身紫色能量暴涨,朝著沈剑心,疯狂冲了过来。 “找死!” 沈剑心眼中,杀意更浓。 这些人,当年也参与了折磨林囡囡。 他们,也该死! 沈剑心身形一动,没有丝毫犹豫,朝著几名紫袍人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极快,如同鬼魅般,瞬间便来到一名紫袍人身前。 不等那名紫袍人出手,沈剑心伸出手,一把扣住了他的左臂。 “咔嚓——!” 骨裂声响起,那名紫袍人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沈剑心没有停留,如同当年的紫袍人折磨林囡囡一般,一步步,捏碎了他的四肢。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在虚空之中迴荡。 其余的紫袍人,看到这一幕,眼中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 他们想要退缩,想要逃跑。 可沈剑心,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他身形一闪,如同死神般,在几名紫袍人之间穿梭。 “咔嚓——!” “咔嚓——!” 骨裂声,惨叫声,不断响起。 每一名紫袍人,都被沈剑心,以当年他们折磨林囡囡的方式,硬生生捏碎了四肢。 没有丝毫留情,没有丝毫怜悯。 血债,必须血偿! 鸿钧站在不远处,看著眼前这残忍的一幕,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剑心心中的滔天恨意。 那份恨意,如同实质般,让人不寒而慄。 他越来越疑惑,眼前这人,到底是谁? 他与林囡囡,到底是什么关係? 为何他会对林囡囡的遭遇,如此在意? 为何他会对自己,有如此深的敌意? 无数个疑问,在鸿钧的脑海中盘旋。 可他,却找不到任何答案。 林囡囡瘫软在一边,看著沈剑心復仇的模样。 她的左臂,依旧传来阵阵剧痛。 可她的眼中,却没有了恐惧,多了几分安心。 她能感受到,沈剑心的保护,感受到他心中的愤怒与心疼。 她不知道沈剑心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何要拼尽全力保护自己。 可她能感觉到,这个人,不会伤害她。 虚空之中,惨叫声渐渐微弱。 烈阳子和所有的紫袍人,都瘫软在虚空中。 四肢尽数碎裂,鲜血淋漓,气息微弱,只剩下一口气,苟延残喘。 他们没有被直接杀死,却承受著比死亡,还要痛苦的折磨。 沈剑心缓缓转过身,看向他们。 眼中的杀意,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復仇的快感,有。 可更多的,是无尽的酸涩与茫然。 即便他报了仇,即便他救下了幻境中的林囡囡。 可现实中的林囡囡,早已不在了。 那份深入骨髓的悔恨,那份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依旧縈绕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杀了我们……求你……杀了我们……” 烈阳子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破碎,带著无尽的哀求。 他实在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 与其这样苟延残喘,不如一死了之。 沈剑心看著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杀了你们?” 沈剑心的声音,冰冷无情。 “没那么容易。” “当年,囡囡求你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心软?” “当年,你折磨她的时候,怎么没有手下留情?” “现在,轮到你们了。” “我要让你们,在无尽的痛苦中,一点点死去。” “我要让你们,永远记住,今天所承受的一切。” “记住,伤害无辜,伤害孩子,终將付出惨痛的代价!” 沈剑心的声音,如同誓言般,在虚空之中迴荡。 烈阳子和紫袍人,听到这话,眼中的绝望,愈发浓郁。 他们知道,自己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鸿钧站在不远处,看著沈剑心,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沈剑心的气息,异常强悍,远超他的预料。 而且,沈剑心身上的气息,既有吞噬之力,又有诛仙四剑的剑意。 这两种力量,截然不同,却在他的体內,完美融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沈剑心的目光,再次投向鸿钧。 眼中的愤怒,依旧没有消散。 “你,当年为何不出手?” 沈剑心再次质问,声音依旧冰冷。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林囡囡。 看著她苍白的小脸,看著她手臂上的伤口。 心中的酸涩,再次翻涌而出。 是啊,復仇已经完成了。 幻境中的囡囡,也安全了。 再追究下去,又能改变什么呢? 可那份遗憾,那份悔恨,依旧无法抹去。 就在这时,周围的邪能,突然开始紊乱起来。 黄铜女像的低语声,再次响起,变得异常刺耳。 眼前的幻境,开始扭曲、破碎。 烈阳子和紫袍人的身影,鸿钧的身影,还有这片无尽虚空,都在一点点消散。 沈剑心脸色骤变,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林囡囡。 可他的手,却一次次穿过林囡囡的身影,什么也抓不到。 “囡囡!” 沈剑心嘶吼一声,眼中满是不舍与不甘。 “別害怕,我会找到你,我会一直保护你!” 林囡囡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 她看著沈剑心,露出了一抹微弱而温柔的笑容。 “谢谢你……” 她的声音,微弱而空灵,渐渐消散在虚空中。 隨著林囡囡的身影消散,整个幻境,彻底破碎。 眼前的景象,再次恢復了原样。 月梦依旧呆呆地站在原地,空洞地喃喃著:“月梦……我叫月梦……” 黄铜女像,依旧漂浮再月梦的头顶,但是看上去並没有伤害月梦。 沈剑心站在原地,眼中满是茫然与失落。 刚才的一切,如同一场真实的梦。 他救下了幻境中的林囡囡,报了仇。 可醒来之后,依旧是物是人非。 林囡囡,依旧不在了。 第二人格的嘶吼,渐渐平息下去,再次被他压制。 可心中的那份痛苦与遗憾,却愈发浓郁。 沈剑心眼中满是苦涩。 放下过去? 谈何容易。 林囡囡的死,如同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底。 这辈子,恐怕都无法拔出。 就在这时,月梦的身体,突然微微一震。 她空洞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有了一丝神采。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沈剑心,口中依旧喃喃著:“月梦……我叫月梦……” 可这一次,她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微弱的依赖。 沈剑心看著月梦,心中的酸涩,稍稍缓解了一些。 月梦失去了所有记忆,孤苦无依。 和当年的林囡囡何其的相似。 沈剑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 他缓缓走到月梦身边,轻声说道:“月梦,別怕。” 第180章 吞噬神像 幻境破碎的余波,还在核心区域缓缓消散。 沈剑心站在原地,看著身旁依旧茫然喃喃的月梦,心中的酸涩与悵然,久久无法散去。 蒋无尘的身影已然彻底消散,那句“放下过去,好好活著”,还在他的脑海中反覆迴响。 他知道,蒋无尘说得对。 林囡囡的遗憾,无法挽回。 可他不能沉溺於过去,因为他的身边,还有需要守护的人。 月梦失去了所有记忆,如同一张白纸,孤苦无依。 从今往后,他便是月梦唯一的依靠。 沈剑心轻轻嘆了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缓缓伸出手,想要轻轻拍一拍月梦的肩膀,安抚她此刻空洞的情绪。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月梦肩膀的瞬间—— “嗡——!!!!” 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突然从月梦的头顶传来。 那声音狂暴而诡异,带著黄铜特有的厚重质感,震得整个核心区域都在剧烈颤抖。 地面上,那些散落的生物残骸,被这股震波掀起,纷纷悬浮在空中,又重重摔落,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剑心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收回手,身形猛地后退一步,眼中满是警惕。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月梦的头顶—— 那尊佇立在暗红色光柱核心的黄铜女像,此刻正处於剧烈的抖动之中。 原本冰冷僵硬的黄铜身躯,此刻如同活物一般,不断震颤。 表面的铜锈,在抖动中纷纷脱落,露出了下方泛著诡异光泽的黄铜本体。 女像那张扭曲诡异的脸庞,此刻愈发狰狞。 空洞的眼窝中,隱隱有黑红色的邪能翻涌,嘴角那抹病態的微笑,似乎变得更加浓郁,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诡异。 隨著黄铜女像的抖动,一股更加狂暴、更加诡异的邪能,从它体內狂涌而出。 那邪能不再是之前的漆黑粘稠,而是夹杂著一丝诡异的粉色光晕,如同毒蛇般,顺著月梦的头顶,疯狂渗入她的体內。 沈剑心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想要衝上前,阻止这股邪能侵入月梦的体內。 可他刚迈出一步,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禁錮在了原地。 那股力量极其强悍,如同泰山压顶般,牢牢束缚著他的四肢百骸。 无论他如何发力,如何运转体內的灵力与吞噬之力,都无法挣脱分毫。 “该死!” 沈剑心低声咒骂一声,眼中满是焦急与愤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夹杂著粉色光晕的邪能,正在疯狂侵蚀月梦的神魂,篡改她的意识。 他想要阻止,却无能为力。 只能眼睁睁看著,月梦的状態,一点点发生诡异的变化。 月梦依旧呆呆地站在原地,原本空洞涣散的瞳孔,在邪能的侵蚀下,开始缓缓发生变化。 先是被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晕占据,如同蒙了一层薄纱,透著一丝诡异的魅惑。 紧接著,粉色光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红色。 那红色如同鲜血一般,鲜艷而刺目,一点点在她的瞳孔中蔓延,最终,彻底变成了深邃的深红色。 深红色的瞳孔中,没有丝毫的情绪,只有冰冷的空洞,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狂暴。 与此同时,月梦的周身,开始散发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息。 那气息温和而魅惑,却又带著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吸力,仿佛能吞噬世间万物,无论是能量、神魂,还是生灵的生命力。 沈剑心心中一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股气息…… 这股气息,竟然和他的吞噬之力,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难道,月梦也拥有吞噬万物的能力?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便被沈剑心强行按了下去。 不可能! 吞噬之体乃是罕见的体质,亿万生灵之中,也未必能出现一个。 他自己拥有吞噬之体,已是奇蹟,月梦怎么可能也拥有这种能力? 一定是黄铜女像的邪能,在篡改她的体质,让她暂时拥有了类似的气息。 沈剑心心中暗暗想到,可眼中的焦急,却丝毫未减。 无论月梦此刻的变化,是因为什么,都绝非好事。 那股邪能太过诡异,若是任由其侵蚀,月梦恐怕会彻底被邪能吞噬,沦为没有灵魂的傀儡。 “嗡——” 又是一声低沉的嗡鸣响起。 头顶的黄铜女像,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小。 它缓缓下落,一点点靠近月梦的身体。 暗红色的光柱,此刻也开始收缩,將黄铜女像与月梦,紧紧笼罩在其中。 当黄铜女像的身躯,与月梦的后背紧紧贴合在一起的瞬间——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尊原本冰冷僵硬、毫无生机的黄铜女像,竟然像是活了过来一般! 它原本僵硬的双臂,缓缓抬起,带著一股诡异的温柔,朝著月梦的身前环绕而去。 看那模样,竟是想要紧紧抱住月梦! 沈剑心瞳孔骤缩,心中的焦急,瞬间达到了顶点。 “不!不要!” 他嘶吼著,拼尽全力,想要挣脱身上的禁錮。 体內的吞噬之力与灵力,疯狂涌动,与身上的无形力量,激烈碰撞。 可那股无形的力量,太过强悍,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济於事。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黄铜女像的双臂,一点点靠近月梦的身体。 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黄铜女像的双臂,即將环抱住月梦的最后一刻—— “啊!!!” 一声悽厉到极致的尖啸,突然从月梦的口中爆发而出! 那尖啸声,带著无尽的痛苦、不甘与愤怒,震得整个核心区域都在剧烈震颤。 连沈剑心身上的无形禁錮,都在这声尖啸中,微微鬆动了几分。 紧接著,月梦的身体,猛地一动! 她的左手,如同闪电般抬起,精准而有力地,一把捏住了黄铜女像的脖子! 黄铜女像的动作,瞬间停滯。 它那扭曲的脸庞,似乎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月梦缓缓转过头,深红色的瞳孔,死死盯著黄铜女像那张诡异的脸庞。 她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知道为何难过,不知道失去了什么!” “但我很肯定,我不需要你的拥抱!” “既然你那么想拥抱我,那就成为我的一部分吧!” 话音未落,一股极其强悍的吸力,突然从月梦的左臂,疯狂爆发而出! 那吸力,比沈剑心的吞噬之力,还要狂暴,还要霸道! 沈剑心站在原地,眼中满是震惊,彻底愣住了。 不是错觉! 月梦真的拥有吞噬万物的能力! 她和自己一样,都是吞噬之体! 怎么可能?! 沈剑心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从未想过,在这个邪神世界,竟然还能遇到另一个拥有吞噬之体的人。 而且,这个人,还是失去了所有记忆,的月梦! 此刻的月梦,周身的气息,愈发狂暴。 她左手死死捏住黄铜女像的脖子,右手猛地抓住黄铜女像的手臂,一把將它高高举起。 强大的吸力,源源不断地从她的手臂传出,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疯狂吸取著黄铜女像体內的力量。 “嗡——” 黄铜女像发出一声痛苦的嗡鸣,周身的邪能,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月梦的体內。 那些黑红色的邪能,夹杂著黄铜女像本身的诡异力量,被月梦的吞噬之力,源源不断地吸收、炼化。 月梦的身体,微微颤抖著。 深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痛苦,却更多的,是兴奋与狂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庞大而强悍的力量,正在不断涌入自己的体內。 那股力量,充斥著她的四肢百骸,修復著她受损的神魂,强化著她的肉身。 原本空洞麻木的意识,也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一些破碎的画面,一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温暖的小屋,雪白的小糰子,还有一道模糊而温柔的身影…… 那些画面,依旧模糊,依旧无法拼凑完整。 可那种深入骨髓的悲伤与思念,却再次涌上心头。 “啊……” 月梦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左手的力道,再次加大。 吞噬之力,变得愈发狂暴。 黄铜女像体內的力量,被她吸收得越来越快。 原本泛著诡异光泽的黄铜身躯,此刻开始变得黯淡。 表面,渐渐浮现出一道道细小的裂纹。 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如同蜘蛛网般,在黄铜女像的身上,快速蔓延。 “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不断响起。 黄铜女像的身躯,在月梦的吞噬之下,开始一点点崩溃、瓦解。 一些细小的黄铜碎片,从它的身上脱落,刚一靠近月梦的身体,便被那股强大的吸力,瞬间吞噬殆尽,化作纯净的能量,融入月梦的体內。 沈剑心站在原地,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的震惊,渐渐平息。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月梦的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从原本的破界初期,快速突破到破界中期,再到破界中期巔峰...... 短短片刻的时间,月梦的修为,便飆升到了破界中期巔峰,距离破界境高阶,只有一步之遥! 这就是吞噬之体的强悍之处! 只要有足够的能量,便能快速提升修为,修復自身的损伤。 而黄铜女像体內的力量,无疑是极其庞大的。 它乃是邪神位面的诡异神像,存在了无数岁月,体內蕴含的邪能与本源力量,远超普通的破界境大能。 月梦吞噬了它的力量,修为自然会飞速飆升。 就在这时,沈剑心感觉到,身上的无形禁錮,突然消失了。 他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四肢,体內的灵力与吞噬之力,再次恢復了自由。 沈剑心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运转灵力,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月梦吞噬黄铜女像的过程,释放出的能量波动,太过庞大,太过诡异。 这么大的动静,必然会吸引周围的邪神生物。 果然,就在他的目光,刚刚扫过核心边缘之际—— “吼——!!!” 一声狂暴的嘶吼,从远处传来。 紧接著,无数道漆黑的身影,如同潮水般,从核心边缘,快速涌入。 那些,都是邪神生物! 有体型庞大、浑身覆盖著漆黑鳞片的邪神巨蟒,有长著三首六臂、面目狰狞的邪神恶鬼,还有身形矫健、速度极快的邪神猎手…… 无数的邪神生物,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 它们的眼中,闪烁著嗜血的红光,口中发出狂暴的嘶吼,朝著月梦与沈剑心的方向,疯狂衝来。 显然,它们都被月梦吞噬黄铜女像时,释放出的庞大能量波动,吸引了过来。 在它们眼中,月梦与沈剑心,就是两团充满能量的猎物。 只要吞噬了他们,它们的实力,必然会得到巨大的提升。 沈剑心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正在全力吞噬黄铜女像的月梦。 此刻的月梦,已经完全沉浸在吞噬的快感之中。 她的周身,环绕著浓郁的黑红色能量,深红色的瞳孔中,只有狂暴与贪婪。 显然,她此刻,根本无法分心,也无法应对这些突如其来的邪神生物。 沈剑心轻轻嘆了口气。 不能让她,在吞噬的关键时刻,被这些邪神生物打扰。 沈剑心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起来。 破界中期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瞬间笼罩了整个核心区域。 四道剑气虚影,在他周身缓缓流转。 诛仙四剑的剑意,凌厉而霸道,朝著那些衝来的邪神生物,狠狠碾压而去。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邪神生物,被这股强大的剑意碾压,瞬间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它们的身体,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瞬间碎裂,化作无数道黑红色的能量,消散在空气中。 可后面的邪神生物,依旧没有丝毫畏惧。 它们眼中的嗜血红光,变得愈发浓郁,口中的嘶吼声,也愈发狂暴。 如同飞蛾扑火一般,依旧朝著沈剑心,疯狂衝来。 沈剑心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他身形一动,便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瞬间冲入了邪神生物的洪流之中。 左手凝聚起浓郁的吞噬之力,右手握著无形的诛仙剑意,如同死神般,在邪神生物之间穿梭。 “嗤啦——!” 一道凌厉的剑意,划过一名邪神的身体。 那邪神,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被瞬间撕裂,体內的邪能,被沈剑心的吞噬之力,瞬间吸收殆尽。 “吼——!” 一头体型庞大的邪神巨蟒,张开血盆大口,朝著沈剑心的身体,狠狠咬来。 巨蟒的口中,喷出浓郁的黑红色毒液,带著腐蚀一切的力量,朝著沈剑心,快速袭来。 沈剑心眼神一冷,身形猛地一闪,轻鬆避开了巨蟒的攻击。 同时,他左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吞噬之力,瞬间爆发而出,牢牢吸附住了邪神巨蟒的身体。 邪神巨蟒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拼命地挣扎著,想要挣脱沈剑心的吞噬。 可沈剑心的吞噬之力,太过强悍。 无论它如何挣扎,都无济於事。 它体內的邪能与生命力,被沈剑心,源源不断地吸收著。 短短片刻的时间,那头体型庞大的邪神巨蟒,便变得乾瘪下去。 原本漆黑油亮的鳞片,变得黯淡无光,最终,化作一具枯骨,被沈剑心的吞噬之力,彻底吞噬殆尽。 沈剑心的身影,在邪神生物的洪流中,不断穿梭。 第181章 邪神围攻 剑意凌厉,吞噬霸道。 每一次出手,都能带走一大片邪神生物的性命。 每吞噬一名邪神生物,他体內的力量,就会浑厚一分。 可邪神生物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源源不断,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来。 哪怕沈剑心是破界中期大能,哪怕他拥有吞噬之体与诛仙四剑,在如此多的邪神生物围攻之下,也渐渐感到了一丝压力。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体內的灵力与吞噬之力,虽然在不断恢復,可消耗的速度,却更快。 身上,也被几名狡猾的邪神生物,划出了几道浅浅的伤口。 黑红色的血液,从伤口中缓缓渗出。 可沈剑心,却丝毫没有在意。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月梦的方向。 他一边斩杀著衝来的邪神生物,一边警惕地观察著月梦的状態。 此刻的月梦,吞噬的速度,越来越快。 黄铜女像的身躯,已经崩溃了大半。 身上的裂纹,越来越深,越来越密。 无数的黄铜碎片,不断脱落,被月梦的吞噬之力,快速吸收。 月梦的气息,也在不断飆升。 距离破界境,越来越近。 只要再给她一点时间,她就能成功突破到破界境高阶,实力得到质的飞跃。 沈剑心心中暗暗想到,手中的动作,再次加快。 “杀!” 沈剑心嘶吼一声,周身的剑意与吞噬之力,同时爆发到极致。 四道剑气虚影,瞬间融合在一起,化作一柄巨大的剑影,朝著前方的邪神生物,狠狠斩下!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响起。 巨大的剑影,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力,划过一片区域。 无数冲在前方的邪神生物,被这道剑影击中,瞬间化为飞灰,体內的邪能,被沈剑心的吞噬之力,一次性吸收殆尽。 前方的邪神生物,瞬间被清空了一片。 可后面的邪神生物,依旧没有丝毫退缩。 它们眼中的嗜血红光,变得愈发浓郁,口中的嘶吼声,也愈发狂暴。 如同疯魔一般,再次朝著沈剑心,疯狂衝来。 沈剑心脸色一沉,心中暗暗叫苦。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邪神生物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他就算能耗尽所有的力量,也未必能挡住所有的邪神生物。 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等到月梦吞噬完黄铜女像,突破到破界境高阶。 只要月梦突破到破界境高阶,两人联手,这些邪神生物,就不足为惧。 沈剑心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身形一动,不再主动进攻,而是缓缓后退,將月梦,牢牢护在身后。 同时,他周身的诛仙四剑,再次浮现出来。 四道剑气虚影,在他身前,快速旋转,形成一道巨大的剑盾。 剑盾之上,剑意凌厉,散发著滔天的威压,將月梦,牢牢保护在其中。 “吼——!” 邪神生物们,疯狂地撞击著剑盾。 每一次撞击,剑盾都会剧烈震颤,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剑心的身体,也会受到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可他,依旧死死坚持著。 他咬著牙,不断运转体內的灵力与吞噬之力,加固著剑盾。 哪怕身体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哪怕灵力与吞噬之力,在快速消耗,他也绝不退缩。 要等到她突破的那一刻。 就在这时,月梦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周身的能量,变得异常紊乱。 黑红色的能量,与黄铜女像的本源力量,在她的体內,激烈碰撞。 月梦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显然,她在吞噬黄铜女像力量的过程中,遇到了瓶颈。 想要突破到破界境高阶,並非那么容易。 黄铜女像的力量,虽然庞大,却也异常诡异、狂暴。 想要彻底炼化这些力量,突破境界,需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沈剑心心中一紧,眼中满是担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月梦体內的力量,正在剧烈紊乱。 若是处理不好,她很可能会被这些狂暴的力量反噬,轻则修为大跌,重则神魂俱灭。 “月梦,坚持住!” 沈剑心嘶吼著,声音中,满是焦急。 “炼化这些力量,突破境界!只要突破了,我们就能一起挡住这些邪神生物!” 月梦似乎听到了沈剑心的声音。 她的身体,颤抖得幅度,渐渐减小。 深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坚定。 她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开始炼化体內那些狂暴的力量。 吞噬之力,变得愈发平稳,一点点將黄铜女像的力量,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黄铜女像的身躯,彻底崩溃了。 无数的黄铜碎片,如同流星雨般,朝著月梦的身体,快速飞去。 被月梦的吞噬之力,瞬间吸收殆尽。 隨著黄铜女像的彻底消散,一股极其庞大的本源力量,如同潮水般,涌入月梦的体內。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从月梦的体內传来。 她周身的气息,瞬间暴涨! 一股突破的气息,如同火山般,从她的体內,狂涌而出。 破界境! 月梦,成功突破到了破界境高阶! 而且,她的修为,並没有停下。 依旧在快速飆升,很快,便达到了破界境高阶初期,朝著破界境高阶中期,稳步前进。 沈剑心站在一旁,感受到月梦身上的气息,眼中满是欣慰与喜悦。 终於,突破了! 只要月梦稳定住修为,他们两人联手,这些邪神生物,就再也不足为惧! 可就在这时,那些围攻剑盾的邪神生物,似乎感受到了月梦突破的气息。 它们眼中的嗜血红光,变得愈发浓郁,口中的嘶吼声,也愈发狂暴。 攻击的力度,也瞬间加大了数倍。 “轰——!轰——!轰——!” 一次次剧烈的撞击,落在剑盾之上。 剑盾之上,渐渐浮现出一道道细小的裂纹。 沈剑心的身体,受到的反震之力,也越来越大。 嘴角的鲜血,不断溢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他的灵力与吞噬之力,已经消耗了大半。 若是再坚持下去,他恐怕会支撑不住。 “找死!”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而有力的声音,从沈剑心的身后传来。 沈剑心心中一喜,连忙转过头。 只见月梦,缓缓睁开了眼睛。 深红色的瞳孔中,不再是之前的狂暴与空洞。 她的周身,环绕著浓郁的黑红色能量,浓郁的邪能,如同潮水般,朝著四周疯狂扩散。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邪神生物,被这股威压碾压,瞬间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了。 月梦缓缓走上前,来到沈剑心的身边。 她看著沈剑心满身的伤痕,看著他嘴角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情。 “这次谢谢你。” 月梦的声音,依旧沙哑。 她不知道此人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拼尽全力保护自己。 沈剑心看著月梦,露出了一抹虚弱却欣慰的笑容:“没事,你突破就好。” “接下来,该我们联手,收拾这些杂碎了。” 月梦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她伸出手,周身的吞噬之力,瞬间爆发而出。 一股比沈剑心还要狂暴的吸力,从她的体內,狂涌而出。 那些靠近的邪神生物,瞬间被这股强大的吸力,牢牢吸附住。 它们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拼命地挣扎著,想要挣脱。 可月梦的吞噬之力,太过强悍。 无论它们如何挣扎,都无济於事。 它们体內的邪能与生命力,被月梦,源源不断地吸收著。 短短片刻的时间,便有数十名邪神生物,被月梦吞噬殆尽,化作纯净的能量,融入她的体內。 沈剑心看著这一幕,眼中满是惊讶。 有月梦帮忙,这些邪神生物,很快就能被清理乾净。 沈剑心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內剩余的灵力与吞噬之力,再次加入了战斗。 两人並肩而立,一个手持诛仙剑意,一个释放吞噬之力。 邪神生物们,在他们两人的联手攻击之下,如同割麦子一般,不断倒下。 每一次出手,都能带走一大片邪神生物的性命。 那些邪神生物,眼中的嗜血红光,渐渐被恐惧取代。 它们终於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两个何等恐怖的存在。 继续衝上去,只会是死路一条。 一些胆小的邪神生物,开始下意识地后退,想要逃离这里。 可沈剑心与月梦,並没有给它们逃跑的机会。 “想跑?晚了!” 沈剑心嘶吼一声,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瞬间追上了那些想要逃跑的邪神生物。 诛仙剑意一闪,便將那些邪神生物,瞬间斩杀,体內的邪能,被他的吞噬之力,快速吸收。 月梦则站在原地,周身的吞噬之力,再次爆发。 一股强大的吸力,笼罩了整个核心区域。 那些想要逃跑的邪神生物,被这股吸力,牢牢吸附住,无法移动分毫。 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体內的邪能与生命力,被月梦,一点点吞噬殆尽。 战斗,变得一边倒。 沈剑心与月梦,如同死神般,在核心区域,不断收割著邪神生物的性命。 原本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邪神生物,在他们两人的联手攻击之下,数量越来越少。 地面上,散落著无数邪神生物的残骸,瀰漫著浓郁的邪能与血腥味。 再也没有新的邪神生物,敢涌入这里。 显然,那些远处的邪神生物,也感受到了这里的恐怖气息,不敢再贸然靠近。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名邪神生物,被月梦的吞噬之力,彻底吞噬殆尽。 核心区域,终於恢復了平静。 只剩下沈剑心与月梦,並肩站在一片狼藉之中。 两人的身上,都沾满了鲜血与黑红色的邪能。 气息,也有些紊乱。 沈剑心轻轻嘆了口气,缓缓收起周身的剑意与吞噬之力。 他转过头,看向月梦,露出了一抹疲惫却欣慰的笑容:“结束了。” 月梦看著沈剑心,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的脑海中,依旧是一片空白,依旧没有任何记忆。 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异常强大。 那种吞噬万物的力量,如同本能一般,流淌在她的四肢百骸。 “我……” 月梦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拥有这样的力量。 她只知道,自己叫月梦。 就在这时,沈剑心的眉头,微微一蹙。 他敏锐地察觉到,远处,传来了几道熟悉的气息。 那气息,带著狂暴的邪祟之气,带著杀戮的执念,还有一丝熟悉的敌意。 沈剑心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能感受到,那几道气息,正在朝著这边,快速靠近。 而且,这几道气息的实力,都异常强悍,至少都是破界境初期的修为。 月梦也察觉到了异常。 她周身的吞噬之力,瞬间爆发,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怎么了?” 月梦低声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警惕。 沈剑心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麻烦来了。” “而且,这一次,来的人,不简单。”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几道气息,正是来自嗔魔宗! 显然,嗔魔宗的人,终究还是找到了这里。 而且,这一次,他们带来的人,实力比之前,强悍了很多。 一场新的战斗,即將爆发。 沈剑心与月梦,並肩而立,眼神冰冷地望向气息传来的方向。 两人周身的气息,同时爆发。 破界中期与破界初期巔峰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笼罩了整个核心区域。 他们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无论来的是谁,无论面临多大的危险,他们都会並肩作战,拼尽全力,守护好彼此。 远处,几道漆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快速靠近。 狂暴的邪祟之气,越来越浓,杀戮的气息,也越来越重。 第182章 资格 “砰!砰!砰!砰!” 四声沉闷的落地声,几乎同时在核心区域的空地上响起。 气流被狠狠砸动,捲起漫天的尘土与碎石。 待烟尘稍稍散去,四道挺拔而凌厉的身影,赫然出现在沈剑心与月梦的眼前。 为首一人,身著玄色劲装,面容冷峻。 他周身縈绕著浓郁而凝实的邪能,气息沉稳而霸道,赫然是破界高阶的修为。 目光扫过地面上青铜女像残留的淡淡光晕,他眉头瞬间拧紧。 语气中带著几分懊恼与不甘:“来晚了,已经被吸收了。” 他身旁,一个身材矮胖、满脸横肉的汉子,狠狠攥了攥拳头。 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焯!又晚一步!这已经是第三尊了,每次都慢人半拍!” 另一人,身形消瘦,面色阴鷙。 他眼神快速扫过四周,语气急促地说道:“没办法,別浪费时间,赶去下一个!” “再晚,恐怕连汤都喝不上了!” 最后一人,是个面容娇俏的女子。 她目光落在沈剑心与月梦身上,带著几分探究。 转头看向为首的冷峻男子,轻声问道:“带著她们吗?” “看她们的气息,显然已经吸收了铜像的力量,应该也是拥有资格之人。” 冷峻男子沉默了片刻。 目光在沈剑心与月梦身上缓缓扫过,感受到两人体內隱隱传来的吞噬之力与贪魔气息。 他缓缓点头:“带著吧,毕竟是拥有资格之人。” “多两个人,也能多一份助力,总比到时候孤身一人,被別人当成猎物要好。” 矮胖汉子撇了撇嘴,语气带著几分不情愿。 却也没有反驳:“也行,反正多两个人不多,少两个人不少。” “只要別拖我们后腿就成。” 月梦与沈剑心並肩而立。 两人目光紧紧盯著眼前的四人,眼神中带著几分警惕。 心中,却早已快速盘算起来。 结合刚才四人的对话,还有自己吸收青铜女像时感受到的诡异力量。 两人几乎同时猜到——这青铜女像,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邪神神像。 而是某种“入场券”。 而眼前这四人,显然是在这片邪神位面,四处搜寻、捕获这种青铜神像。 目的,就是为了获得那所谓的“资格”。 沈剑心侧头,看向身边的月梦。 眼中,闪过一丝询问。 月梦微微頷首,深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警惕。 两人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便达成了默契。 既然不知道这“资格”到底是什么,那便跟著这四人一探究竟。 毕竟,在这危机四伏的邪神位面,没有任何一个人是真心的好心人。 无论与谁同行,都要时刻提防。 可眼下,他们对这神像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跟著这四人,至少能少走一些弯路,也能暂时避开独自行动的危险。 就在这时,那四人中,为首的冷峻男子,缓缓向前踏出一步。 他周身的破界高阶威压,微微释放。 没有刻意刁难,却也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目光落在沈剑心与月梦身上,开门见山:“你们既然已经得到了入场的资格,要不要一起行动?” “下一个铜像的位置,我们已经查到了。” “一起去,既能节省时间,也能相互有个照应。” 沈剑心向前踏出一步,挡在月梦身前少许。 语气平静,不卑不亢:“好。” 简单一个字,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知道,言多必失。 在没有摸清这四人的底细之前,过多的试探,反而会引起对方的警惕。 月梦站在沈剑心身后。 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著四人,周身的吞噬之力,隱隱涌动。 隨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冷峻男子见两人答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没有再多问,转身朝著核心区域之外的方向走去。 “走吧,时间紧迫,迟则生变。” 其余三人,紧隨其后。 矮胖汉子走在最后,时不时回头。 用警惕的目光打量著沈剑心与月梦,像是在提防著什么。 沈剑心与月梦对视一眼。 默默跟了上去,两人刻意放慢了速度,落在队伍的最后。 一边飞行,一边暗中观察著前面四人的一举一动。 同时,也在感受著周围的环境变化。 一路上,几人都没有说话。 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沈剑心一边前进,一边在心中快速思索著。 青铜女像=入场资格。 这四人四处搜寻铜像,显然是为了参加某个重要的活动。 而且,从四人的语气中,能听出,这样的青铜神像,不止一尊,甚至数量不少。 而他们,已经错过了两尊,这是第三尊,被自己和月梦吸收了。 月梦体內的吞噬之力,在吸收了青铜女像之后,变得愈发浑厚。 修为,也稳定在了破界七阶初期。 而自己,虽然没有直接吸收铜像的力量,却也在旁边感受到了那股诡异的能量。 体內的吞噬之力,也有了一丝细微的提升,依旧稳固在破界六阶。 “这青铜神像的力量,太过诡异。” 月梦的声音,轻轻传入沈剑心的耳中,带著一丝疑惑。 “不像是普通的邪神能量,反而带著一种类似『传承』的气息。” “我能感觉到,那股力量,还在我体內缓缓流转,似乎在潜移默化地改造我的体质。” 沈剑心微微点头。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回应:“我也感觉到了。” “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入场券那么简单,恐怕,和某个强大的邪神存在,有著密切的关係。” “小心一点,这四人,看似邀请我们同行,实则未必真心。” “说不定,在关键时刻,会把我们当成垫脚石。” 月梦轻轻“嗯”了一声。 眼中的警惕,又多了几分。 前面的四人,似乎並没有察觉到两人的低语。 依旧快速地朝著前方行进。 为首的冷峻男子,时不时拿出一枚黑色的令牌。 令牌之上,闪烁著微弱的红光,指引著前进的方向。 显然,这枚令牌,是用来寻找青铜神像的。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 几人穿过一片荒芜的峡谷,来到了一处废弃的祭坛之上。 祭坛之上,瀰漫著浓郁的邪能。 正中央,一尊与月梦之前吸收的青铜女像相似的铜像,正散发著淡淡的粉色。 粉光之中,夹杂著一丝诡异的黑红色光晕。 显然,正有人在吸收这尊铜像的力量。 沈剑心与月梦,同时顿住了脚步。 目光落在那尊铜像旁边的三道身影之上。 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惊讶。 那三道身影,他们竟然认识! 正是摇光、温言、温敘言三人! 此刻,三人正盘膝坐在铜像旁边,双目紧闭。 周身縈绕著与铜像同源的邪能,显然,正在全力吸收铜像的力量。 神色专注,周身的气息,也在缓缓提升。 摇光周身的嗔魔之力,与铜像的邪能相互交织,显得格外诡异。 他的修为,似乎已经快要破界七阶。 比之前在宗门大比之时,强大了不少。 温言与温敘言,修为也有了明显的提升。 也都快要破界六阶,两人周身的邪能,虽然不如摇光浓郁,却也异常凝实。 显然,也在吸收铜像力量的过程中,得到了不小的好处。 “快!铜像还未消失,一同吸收!” 为首的冷峻男子,看到那尊还在散发著光芒的铜像,眼中闪过一丝急切。 低喝一声,身形瞬间化作一道黑影,闪身到了铜像旁边。 盘膝坐下,立刻运转体內的邪能,开始吸收铜像的力量。 第183章 贪魔 其余三人,也反应极快。 纷纷闪身上前,围绕著铜像盘膝坐下。 各自运转邪能,疯狂地吸收著铜像的力量。 丝毫没有在意一旁的摇光三人,也没有在意沈剑心与月梦。 他们的目標,只有那尊青铜神像。 只要能吸收到铜像的力量,获得入场资格,其他的一切,都无关紧要。 被几人的动静惊扰。 摇光、温言、温敘言三人,瞬间从专注的状態中惊醒。 三人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下意识地运转体內的邪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目光,紧紧盯著突然出现的七人。 可当他们看到,那四人只是专注地吸收铜像的力量。 並没有对他们出手的意思,也没有抢夺铜像的举动时。 眼中的警惕,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温言皱了皱眉,低声对摇光说道:“摇光哥,他们是什么人?” “也是来吸收铜像力量的?” 摇光没有说话。 目光缓缓扫过那四人,最后,落在了沈剑心与月梦的身上。 当他看到沈剑心的那一刻,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讶。 身体,也微微一僵。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沈剑心! 更让他惊讶的是,沈剑心身上的气息,竟然比之前在宗门大比之时,沉稳了不少。 依旧是破界六阶中期的修为,可周身的吞噬之力,却变得愈发凝练。 隱隱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显然,这段时间,沈剑心也得到了不小的成长。 而沈剑心,在看到摇光的那一刻,也是微微一怔。 隨即,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摇光、温言、温敘言三人的体內,都残留著一丝熟悉的灵魂碎片。 那是属於哨兵的灵魂碎片! 显然,摇光三人,也和自己一样。 一直在暗中调查,一直在寻找著归乡之路。 沈剑心刚想开口,想要和摇光说些什么。 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示意。 可就在这时,摇光,却微微摇了摇头。 眼神之中,带著一丝隱晦的提醒,同时,也快速地眨了眨眼。 沈剑心瞬间便明白了。 摇光这是在提醒他,装作互相不认识! 这里还有其他四人在场。 若是让他们知道,自己与摇光三人早就认识,恐怕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甚至,会被他们当成一个整体,加以提防。 后续的行动,会变得更加麻烦。 沈剑心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脸上恢復了平静,如同第一次见到摇光三人一般。 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走到一旁,盘膝坐下。 看似在休息,实则,依旧在暗中观察著所有人的动静。 月梦也察觉到了其中的端倪。 没有多问,默默坐在沈剑心的身边。 摇光看到沈剑心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隨即,也收回了目光,重新闭上双眼,继续吸收铜像的力量。 只是,他的心神,却始终没有放鬆。 一边吸收力量,一边暗中留意著沈剑心与月梦的动静。 同时,也在观察著那四人的状態。 温言与温敘言,虽然不知道沈剑心与摇光之间的隱秘。 但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 没有多问,也重新闭上双眼,专心吸收铜像的力量。 毕竟,这样的机会,太过难得。 能多吸收一丝力量,实力就多一分提升。 在这危机四伏的邪神位面,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祭坛之上,八个人,分成了两拨。 围绕著青铜神像,各自吸收著力量。 气氛,显得格外诡异。 没有人说话,只有邪能流动的细微声响,还有每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时间,一点点流逝。 青铜神像散发的粉色,越来越淡。 黑红色的光晕,也在一点点减弱。 显然,神像体內的力量,正在被八人快速吸收著。 那四人吸收力量的速度,异常之快。 尤其是为首的冷峻男子,作为破界高阶修士。 他吸收力量的效率,远超其他人。 周身的气息,也在缓缓提升,隱隱有朝著破界八阶突破的趋势。 摇光三人,吸收力量的速度,也不慢。 摇光体內的嗔魔之力,与铜像的邪能相互融合,变得愈发浓郁。 修为,也稳步提升,距离破界七阶,越来越近。 温言与温敘言,也受益良多。 体內的邪能,变得更加凝实。 修为,也快要突破到破界六阶。 沈剑心与月梦,並没有主动去爭抢铜像的力量。 只是吸收著飘散在空气中的残余能量。 月梦体內的贪魔气息,变得愈发浑厚,吞噬之力,也更加狂暴。 而沈剑心,虽然吸收的能量不多,但体內的吞噬之力,也得到了一丝滋养,变得更加凝练。 就在沈剑心思索之际。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从青铜神像的体內传来。 原本还在散发著微弱光芒的青铜神像,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泽。 变得黯淡无光,表面,也渐渐浮现出一道道细小的裂纹。 隨后,“咔嚓”一声,彻底碎裂。 化为无数道细小的铜片,散落一地。 被周围的邪能,瞬间吞噬殆尽。 这一处的青铜神像,也被彻底吸收完成了。 八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每个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满足。 显然,在吸收了铜像的力量之后,都得到了不小的好处。 为首的冷峻男子,缓缓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內的邪能,微微涌动。 散发著更加沉稳而霸道的气息。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七人,缓缓开口。 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走吧,该前往神殿了,去参与圣考。”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管怎样,咱们八人,现在也算是一个小队了。” “在这次的圣考之中,要相互扶持,相互照应。” “丑话说在前面,我们也不求能够继承界主之位。” “只要能在这次考核中,得到足够的好处,就心满意足了。”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得凝重了几分。 眼中,也闪过一丝忌惮:“贪魔的界主之位,没那么好夺,太过凶险。” “现在,有太多破界八阶的修士,都在盯著。” “甚至,还有破界九阶的大能,也在暗中蛰伏,想要爭夺这界主之位。” “我们这点实力,贸然去爭,只会白白送死。” 贪魔? 沈剑心与月梦,同时心中一动。 原来,那些青铜神像,竟然是与嗔魔同等地位的贪魔留下的! 嗔魔、贪魔…… 沈剑心在心中,瞬间升起一个猜测。 既然有嗔魔、贪魔,那是不是还有痴魔? 毕竟,嗔、贪、痴,本就是三毒。 若是邪神位面,有这三位强大的邪神存在,也不足为奇。 而且,结合之前的种种跡象,沈剑心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测。 摇光,一定是嗔魔的继承人! 毕竟,在宗门大比之时,嗔魔对摇光的庇护,太过明显。 若不是继承人,怎么可能会得到嗔魔如此特殊的对待? 而月梦,吸收了完整的贪魔铜像,体內的贪魔气息,最为纯粹。 显然,是贪魔选定的继承人候选人。 看样子,自己必须想办法,帮助月梦,获得贪魔的继承权。 摇光三人的出现,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意外之喜。 摇光体內的嗔魔之力,异常浓郁。 而且,在宗门大比之时,明显受到了嗔魔的庇护。 种种跡象表明,摇光,很可能就是嗔魔的继承人。 而月梦,吸收了完整的青铜女像,体內的贪魔气息,最为纯粹。 显然,是得到了贪魔的认可。 若是能帮助月梦,获得贪魔的继承权。 那么,他们在邪神位面,就会多一份强大的靠山。 可问题是,贪魔的继承权,必然会引来无数人的覬覦。 而自己,只是破界六阶的实力。 月梦,也只是破界七阶。 就算两人联手,面对那些实力强悍的对手,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尤其是刚才,那冷峻男子提到,有很多破界八阶,甚至破界九阶的修士,都在盯著贪魔的界主之位。 以他们两人的实力,想要爭夺继承权,无疑是痴人说梦。 “看来,必须联合摇光三人了。” 沈剑心在心中暗暗想到。 “摇光很可能是嗔魔的继承人,吞噬完铜像实力也达到了破界七阶。” “温言与温敘言,吞噬完铜像也都是破界六阶。” “三人联手,再加上我和月梦,就算面对破界八阶的修士,也有一战之力。” “至少,能有自保的能力。” 而且,摇光三人,体內有哨兵的灵魂碎片。 显然,也和地球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联合他们,不仅能增加实力,或许,还能从他们口中,得到更多关於地球穿越者,还有邪神位面的秘密。 只是,现在有那四人在场,不方便与摇光三人沟通。 只能等到合適的时机,再暗中联繫,表明自己的意图。 可越是这样想,沈剑心就越是觉得压力巨大。 他现在根本不敢隨意使用吞噬体的能力,害怕再次激活那好不容易压制住的第二人格。 那第二人格残暴嗜血,一旦甦醒,不仅会失控伤人,甚至可能反过来吞噬他的本体。 到时候別说帮助月梦爭夺继承权,恐怕连他自己都自身难保。 第184章 围猎者现 队伍一路疾驰,朝著冷峻男子所说的神殿方向行进。 沈剑心走在队伍末尾,目光始终落在前方的摇光身上。 刚才冷峻男子提及“圣考”时,他特意留意了摇光的神色。 没有惊讶,没有茫然,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看样子,摇光早就知道所谓的圣考。 沈剑心在心中暗暗思忖。 也对。 摇光大概率是嗔魔的继承人,嗔魔必然早已將一切都告知了他。 包括圣考的规则、危险,还有那令人覬覦的贪魔界主之位。 这般想著,沈剑心悄悄运转体內的吞噬之力。 指尖縈绕著一丝微弱的黑气,又快速收敛。 他现在根本不敢隨意使用吞噬体的能力。 害怕再次激活那好不容易压制住的第二人格。 月梦似乎察觉到他的异样,悄悄侧过头。 沈剑心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两人的小动作,並未被前面的四人察觉。 为首的冷峻男子依旧快步前行,手中的黑色令牌红光闪烁,指引著方向。 矮胖汉子和阴鷙男子一路低声抱怨,时不时扫视四周,满脸警惕。 娇俏女子则面色平静,只是目光偶尔会落在沈剑心和月梦身上,带著探究。 摇光、温言、温敘言三人走在队伍中间,全程沉默。 摇光的目光始终落在前方,眉头微蹙,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温言和温敘言则紧紧跟在摇光身后,警惕地观察著四周的动静。 邪神位面的荒芜之地,处处透著诡异。 地面上布满了龟裂的纹路,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邪能,偶尔能看到几具早已乾枯的巨兽骸骨。 风一吹,捲起漫天尘土,夹杂著刺骨的寒意,令人心神不寧。 “小心!” 突然,为首的冷峻男子低喝一声,身形猛地顿住,周身邪能瞬间爆发。 其余七人也瞬间停下脚步,纷纷绷紧神经,做好战斗准备。 沈剑心目光锐利,快速扫视四周。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峡谷两侧,几道黑影快速闪动。 紧接著,十几道身著黑色劲装、面戴面罩的身影,从峡谷两侧跃出,瞬间將八人团团围住。 那些人身形矫健,周身散发著冰冷的杀气,手中握著锋利的黑色匕首,眼神冰冷,毫无感情。 “是围猎者!” 矮胖汉子脸色一变,低声喝骂道:“这群杂碎,竟然追到邪神位面来了!” 围猎者? 沈剑心心中一动。 他不知道的是在诸天万界之中,有一群神秘的围猎者。 他们不恋財物,不贪权力,专门猎杀穿越者。 无论穿越者身处哪个位面,无论实力强弱,他们都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杀到底。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他们。 “看来,他们的目標,是我们。” 摇光缓缓开口,语气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体內的嗔魔之力隱隱涌动,隨时准备出手。 沈剑心心中一沉。 他、月梦、摇光、温言、温敘言,都是地球穿越者。 这些围猎者,显然是衝著他们来的。 “动手!” 围猎者之中,为首一人低喝一声,声音沙哑,毫无感情。 话音刚落,十几道黑影同时动了。 他们速度极快,如同鬼魅一般,朝著八人快速掠来。 手中的黑色匕首,闪烁著冰冷的寒光,直刺眾人要害。 “找死!” 冷峻男子怒喝一声,身形一闪,迎了上去。 他抬手一挥,体內的邪能瞬间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黑色掌印,带著磅礴的力量,朝著最前面的围猎者狠狠拍去。 “砰——!!!” 一声剧烈的巨响,掌印狠狠砸在那名围猎者身上。 那名围猎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被掌印拍得粉碎,化为一滩黑色的血水,被周围的邪能瞬间吞噬。 “兄弟们,上!” 矮胖汉子怒吼一声,身形暴涨,周身邪能涌动,化作一道黑影,朝著旁边的围猎者衝去。 他抬手一拳,带著狂暴的力量,狠狠砸向围猎者的头颅。 “咔嚓”一声脆响。 那名围猎者的头颅,瞬间被砸得粉碎,脑浆四溅。 阴鷙男子则身形诡异,如同毒蛇一般,快速穿梭在围猎者之间。 他手中凝聚出一道锋利的邪能利刃,每一次出手,都能精准地刺穿一名围猎者的心臟。 娇俏女子则身形轻盈,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邪能,手中握著一把细长的软剑。 软剑舞动,如同灵蛇出洞,每一剑都带著致命的寒意,不断收割著围猎者的性命。 摇光、温言、温敘言三人,也同时出手。 摇光体內的嗔魔之力彻底爆发,周身縈绕著浓郁的黑色魔气。 他抬手一挥,无数道黑色的魔气刃,朝著围猎者快速射去。 每一道魔气刃,都带著强大的穿透力,瞬间便能將围猎者的身体洞穿。 温言和温敘言相互配合,两人周身邪能交织,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邪能护盾,挡住围猎者的攻击。 同时,两人各自凝聚出邪能利刃,朝著围猎者反击。 沈剑心和月梦,也加入了战斗。 月梦体內的贪魔之力爆发,周身縈绕著深红色的邪气。 她抬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吞噬之力爆发而出,瞬间便將两名围猎者吸到身前。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便被吞噬之力彻底吞噬,化为她体內的能量。 沈剑心则小心翼翼地控制著体內的吞噬之力。 他没有使用全力,只是凝聚出一道道剑气,朝著靠近的围猎者缠去。 每一次出手,都点到为止,只將围猎者的行动力限制,再由月梦出手解决。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生怕体內的第二人格被战斗的血腥味刺激,再次甦醒。 “噗嗤——!” “砰——!!!” “啊——!” 惨叫声、爆炸声、利刃入肉的声音,瞬间交织在一起。 围猎者虽然数量眾多,且出手狠辣,但八人的实力也不容小覷。 尤其是冷峻男子,作为破界高阶修士,几乎无人能挡。 摇光和月梦的实力也异常强悍,出手狠辣,不断收割著围猎者的性命。 短短片刻之间,十几名围猎者,便被解决了大半。 剩下的几名围猎者,见势不妙,想要转身逃窜。 “想跑?留下命来!” 阴鷙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身形一闪,瞬间追上一名逃窜的围猎者。 手中的邪能利刃,狠狠刺穿了那名围猎者的后心。 其余几人,也被摇光、温言、温敘言三人拦住,一一击杀。 片刻之后,所有围猎者都被彻底解决。 地面上,布满了围猎者的尸体和黑色的血水。 血腥味与邪能交织在一起,令人作呕。 矮胖汉子喘著粗气,擦了擦脸上的血跡,看著地上的围猎者尸体,忍不住骂道:“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连咱们邪神位面都有人入侵了,真是一帮疯子!” “疯子?” 娇俏女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转头看向矮胖汉子。 “邪神位面有谁不是疯子?你不是?” 矮胖汉子一噎,顿时说不出话来。 是啊。 能在邪神位面活下去的人,哪一个不是双手沾满鲜血,哪一个不是疯子? 他们几人,也不例外。 冷峻男子皱了皱眉,没有理会两人的爭执,目光扫过地上的围猎者尸体,语气凝重地说道:“围猎者从来不会轻易涉足邪神位面,这次他们大规模入侵,恐怕外面真的发生了大事。” 阴鷙男子点了点头,语气冰冷:“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与我们无关。”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儘快赶到神殿,参与圣考。” 而摇光等人与沈剑心二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沈剑心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下围猎者的尸体。 围猎者的面罩之下,是一张毫无表情的脸,皮肤苍白,没有丝毫血色。 他们的体內,没有任何邪能,反而縈绕著一股诡异的能量。 “这些围猎者,恐怕不简单。” 沈剑心在心中暗暗想到。 若是如此,那事情就变得更加棘手了。 摇光也蹲下身,查看了一下围猎者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多说,只是缓缓站起身,目光看向神殿的方向。 温言和温敘言,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守护在摇光身边。 “快走吧。” 冷峻男子再次开口,语气急促:“越早赶到,得到的奖励越好,別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朝著前方继续行进。 其余几人,也纷纷跟上。 沈剑心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围猎者尸体,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他隱隱有种预感,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路,恐怕会更加危险。 第185章 诡异圣考 一路上,几人又遇到了几波围猎者。 一波比一波强悍,数量也一波比一波多。 显然,这些围猎者,是铁了心要將他们留在这片荒芜之地。 每一次战斗,都异常惨烈。 矮胖汉子身上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劲装。 温言和温敘言也各自受了轻伤,气息有些紊乱。 冷峻男子和娇俏女子,虽然实力强悍,却也消耗了不少邪能。 摇光体內的嗔魔之力,也消耗巨大,周身的魔气,变得有些稀薄。 月梦也微微喘息,体內的贪魔之力,也消耗了不少。 只有沈剑心,因为没有全力出手,消耗最小。 但他的神经,却始终紧绷著。 几次战斗,血腥味都异常浓郁,好几次,他都感觉到体內的第二人格,有甦醒的跡象。 他只能拼尽全力,压制著体內的躁动,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次战斗结束后,温言喘著粗气,低声说道:“围猎者一波比一波多,再这样下去,我们的体力和邪能,都会被耗尽。” 温敘言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担忧:“是啊,而且我们不知道,前面还有多少围猎者在等著我们。” 矮胖汉子骂道:“这群杂碎,真是阴魂不散!若不是还要去参与圣考,老子非要把他们赶尽杀绝不可!” “別废话了。” 冷峻男子皱了皱眉,语气凝重:“加快速度,儘快衝出这片区域,只要赶到神殿,围猎者就不敢轻易放肆了。” 眾人没有异议,纷纷调整状態,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沈剑心一边走,一边暗中运转吞噬之力,恢復著体內的消耗。 同时,他也在暗中观察著摇光。 摇光依旧沉默寡言,只是目光越来越凝重,周身的嗔魔之力,也在缓缓恢復。 沈剑心知道,摇光一定知道些什么。 关於圣考,关於这片邪神位面的秘密。 只是,摇光不愿意说,他也不好多问。 只能等到合適的时机,再暗中与摇光沟通。 不知走了多久。 前方的视野,渐渐变得开阔起来。 空气中的邪能,也变得稀薄了许多。 沈剑心心中一动,抬头向前望去。 这一眼,让他彻底愣住了。 只见前方的半空中,悬浮著一片巨大的楼阁群。 那楼阁群,雕樑画栋,金碧辉煌,仙气飘渺,与这片荒芜、诡异的邪神位面,格格不入。 宛如仙境一般,令人心旷神怡。 楼阁之间,云雾繚绕,偶尔有仙鹤飞过,发出清脆的鸣叫。 更令人震惊的是,有几座巨大的楼阁之上,漂浮著强大的剑意。 那剑意,凌厉而磅礴,直衝云霄,令人心悸。 仿佛有无数柄利剑,悬浮在楼阁之上,隨时准备出鞘,斩尽一切敌人。 “那就是……圣考之地?” 沈剑心子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忍不住低声说道。 “没想到,邪神位面之中,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不对劲,这里太过诡异,与邪神位面格格不入,恐怕有问题。” 冷峻男子皱了皱眉,语气凝重:“不管有什么问题,这里应该就是神殿,就是圣考之地了。” 沈剑心的心中,也充满了疑惑,但他不知道的是其他人看到的和他根本不一样。 贪魔作为邪神,他的神殿,怎么会是这样一幅仙境模样? 而且,那强大的剑意,也不像是邪能所化,反而带著一股浩然正气。 这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边的摇光。 想要看看,摇光对此,有什么反应。 可这一眼,却让沈剑心更加震惊。 只见摇光,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凝重,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讶。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片漂浮的楼阁群,身体微微颤抖。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沈剑心心中疑惑更甚。 摇光不是早就知道圣考之地吗? 为什么会露出这样惊讶的表情? 他不知道的是,在摇光的眼中,眼前的景象,与他看到的,截然不同。 在摇光的眼中,哪里是什么仙气飘渺的楼阁群。 分明是无数艘巨大的宇宙战舰,整齐地停放在那片宛如星海的星空之中。 那些宇宙战舰,体型庞大,通体漆黑,散发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战舰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炮口,散发著毁灭性的气息。 星空之中,还漂浮著无数的残骸。 那哪里是什么圣考之地,分明是一片战场,一片经歷过惨烈廝杀的星空战场! 摇光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嗔魔告诉过他,圣考之地,是贪魔的神殿,充满了邪能和危险。 可眼前的景象,却与嗔魔所说的,截然不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嗔魔骗了他? 还是说,这片圣考之地,隱藏著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摇光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片星空战舰,眼中充满了迷茫和警惕。 而另一边,月梦的眼中,看到的景象,又与沈剑心和摇光,截然不同。 在月梦的眼中,那片漂浮的区域,根本没有什么仙气飘渺的楼阁。 也没有什么星空战舰。 只有无穷无尽的邪气,如同潮水一般,覆盖著整片区域。 邪气之中,矗立著无数巨大的巨兽骸骨。 那些骸骨,体型庞大,狰狞可怖,散发著浓郁的死亡气息。 骸骨之上,縈绕著淡淡的邪气,仿佛有无数的冤魂,在骸骨之中哀嚎、嘶吼。 那景象,诡异而恐怖,宛如人间炼狱一般,令人不寒而慄。 月梦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警惕。 她体內的贪魔之力,也变得躁动起来,仿佛在畏惧著什么。 “怎么了?” 沈剑心察觉到月梦的异样,连忙低声问道,眼中满是关切。 月梦摇了摇头,勉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低声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里很诡异。” 她没有告诉沈剑心,自己看到的景象。 她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实的。 也不知道,沈剑心和其他人,看到的,是不是和自己一样。 此刻,八人之中,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不同的表情。 冷峻男子、矮胖汉子、阴鷙男子、娇俏女子,四人脸上,都是惊讶和嚮往。 他们看到的,都是自己嚮往或记忆中的样子。 沈剑心,满脸疑惑和警惕。 摇光,满脸震惊和迷茫。 月梦,满脸恐惧和不安。 温言和温敘言,也满脸惊讶,眼中满是疑惑。 他们看到的,和沈剑心一样,都是仙气飘渺的楼阁群。 到底……几人谁的眼中,才是真正的圣考之地? “不对劲,这里一定有问题。” 摇光终於回过神来,语气凝重地说道,眼中满是警惕。 “什么问题?” 矮胖汉子转过头,疑惑地问道:“这地方这么仙气,能有什么问题?” 摇光没有解释,只是目光死死地盯著那片区域,语气凝重:“相信我,这里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我们必须小心谨慎,一旦踏入这片区域,恐怕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沈剑心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月梦也轻轻点头,眼中的恐惧,又多了几分。 冷峻男子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別在这里疑神疑鬼的了。” “我们一路歷经艰险,好不容易才赶到这里,难道要因为你的一句话,就放弃圣考,放弃到手的好处吗?” “就是!” 矮胖汉子附和道:“摇光兄弟,我知道你小心谨慎,但也不用这么小题大做吧?” “这地方看起来这么好,说不定里面有很多宝贝,错过了,可就太可惜了。” 摇光没有反驳,只是依旧目光警惕地盯著那片区域。 他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没有用。 前面的四人,满心都是圣考的奖励,根本不会听他的劝阻。 而沈剑心和月梦,虽然也察觉到了诡异,但恐怕也不会轻易放弃。 毕竟,月梦想要获得贪魔的继承权,必须参与圣考。 沈剑心想要帮助月梦,也必须踏入这片区域。 温言和温敘言,自然会跟隨著他。 事到如今,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沈剑心看著那片仙气飘渺的楼阁群,又看了看身边满脸震惊的摇光,和满脸恐惧的月梦。 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那所谓的圣考,到底是什么? 他隱隱有种预感,踏入这片圣考之地,他们將会面临前所未有的危险。 甚至,可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走吧。” 冷峻男子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率先朝著那片漂浮的楼阁群走去。 “等等我!” 矮胖汉子连忙跟上,眼中满是期待。 阴鷙男子和娇俏女子,也紧隨其后。 摇光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沈剑心和月梦,又看了一眼温言和温敘言。 语气凝重地说道:“小心一点,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轻易衝动。” “一旦遇到危险,就立刻聚集在一起,不要分开。” 眾人纷纷点了点头。 隨后,摇光率先跟上前面的四人。 沈剑心与月梦的手,紧隨其后。 温言和温敘言,也跟了上去。 八人的身影,渐渐朝著那片漂浮的楼阁群靠近。 空气中的气息,变得越来越诡异。 那仙气之中,隱隱夹杂著一丝淡淡的邪气和死亡气息。 沈剑心的神经,变得愈发紧绷。 他能感觉到,有一股诡异的力量,正在暗中注视著他们。 仿佛有无数双眼睛,隱藏在云雾之中,等待著他们踏入陷阱。 月梦的手,手心全是汗水,眼中满是恐惧。 她体內的贪魔之力,躁动得越来越厉害。 摇光的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著四周,体內的嗔魔之力,隨时准备爆发。 温言和温敘言,也紧紧跟在摇光身边,神色凝重。 前面的四人,虽然满心期待,但也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脚步,也渐渐慢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警惕。 距离那片漂浮的楼阁群,越来越近。 沈剑心眼中的楼阁群,变得越来越清晰。 那强大的剑意,也变得越来越凌厉,令人心悸。 而摇光眼中的宇宙战舰,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那毁灭性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浓郁。 月梦眼中的邪气和巨兽骸骨,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那死亡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刺鼻。 第186章 幻境心魔 眩晕感如同潮水般席捲而来。 八人刚踏入圣考区域,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周身的空气便开始剧烈扭曲。 “不好!有异动!” 冷峻男子低喝一声,体內邪能瞬间爆发,想要稳住身体。 可已经晚了。 只见四面八方的虚空中,突然射出数道截然不同的流光。 流光速度极快,带著磅礴的力量,瞬间便衝到了八人面前。 一道漆黑如墨的流光,裹挟著摇光,瞬间消失在原地。 那流光之中,隱约能看到宇宙战舰的轮廓,正是摇光之前看到的景象。 一道深红色的邪气流光,缠绕著月梦,化作一道残影,飞速掠向远方。 月梦的惊呼声刚起,便被流光彻底吞噬,只留下一丝微弱的贪魔之力波动。 冷峻男子、矮胖汉子、阴鷙男子和娇俏女子,也被四道仙气繚绕的流光分別裹挟。 他们脸上的警惕还未褪去,便被流光带著,朝著仙亭楼阁的深处飞去。 最后一道流光,洁白中夹杂著一丝淡淡的黑气,径直衝向沈剑心。 沈剑心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想要调动吞噬之力防御。 可转念一想,这是圣考之地的考验,若是贸然出手,恐怕会触发更大的危机。 更何况,他还得压制体內躁动的第二人格,不敢轻易动用吞噬体的力量。 电光火石之间,流光便將他包裹其中。 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將他牵引著,飞速穿梭在虚空中。 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眼前的景象飞速变幻。 不过瞬息之间,流光便停下了脚步,將沈剑心轻轻放在了一片熟悉的区域。 沈剑心稳住身形,抬头望去。 眼前,依旧是那片仙气飘渺的仙亭楼阁。 雕樑画栋,金碧辉煌,云雾繚绕,仙鹤齐鸣,与他之前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样。 可不知为何,他心中的警惕,却愈发强烈。 这片看似仙境的地方,隱隱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空气中的仙气,虽然浓郁,却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和死气。 沈剑心深吸一口气,缓缓迈开脚步,小心翼翼地朝著楼阁深处走去。 他的目光锐利,扫视著四周的一切,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知道,圣考的考验,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就在他走出第三步的时候,眼前的景象,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金碧辉煌的仙亭楼阁,瞬间变得破败不堪。 雕梁断裂,瓦片散落一地,原本洁白的墙壁,被漆黑的血跡染红。 繚绕的云雾,变成了刺鼻的黑烟,仙鹤的鸣叫声,也变成了悽厉的哀嚎。 原本仙气飘渺的仙境,瞬间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沈剑心瞳孔骤缩,心中一沉。 幻境! 他瞬间便反应了过来。 这是针对他的幻境! “杀人魔!魔头!拿命来!” “报仇!我们要为宗门报仇!为苍生报仇!” 就在这时,无数道愤怒的嘶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沈剑心猛地转头,只见无数名身著白衣的仙人,从破败的楼阁之中冲了出来。 他们个个面色狰狞,眼中满是血丝,周身縈绕著浓郁的仙气,手中握著锋利的仙剑。 仙剑之上,闪烁著冰冷的寒光,直指沈剑心。 “杀了他!別让这魔头跑了!” 一名白髮仙人怒吼一声,率先出手。 他手中的仙剑一挥,一道磅礴的金光剑气,带著凌厉的气息,朝著沈剑心狠狠斩来。 沈剑心眼神一凝,身形猛地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道剑气。 “砰——!!!” 剑气狠狠砸在地面上,瞬间炸开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四溅。 沈剑心没有反击,只是快速后退,拉开距离。 他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 杀人魔?魔头? 他什么时候成了杀人魔?什么时候灭了他们的宗门? 这幻境,到底在搞什么鬼? “沈剑心!你还在愣著干什么?” “杀了他们!吞噬他们!” 一道冰冷而残暴的声音,突然在沈剑心的耳边响起。 这声音,与他自己的声音一模一样,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嗜血气息。 沈剑心浑身一僵,猛地转头望去。 只见他的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身影。 那身影,眼神赤红,周身縈绕著浓郁的黑气,气息残暴而嗜血。 正是他好不容易压制住的第二人格! 此刻,第二人格竟然化作身外化身,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你怎么会出来?” 沈剑心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明明已经拼尽全力压制第二人格,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被幻境触发? 第二人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一步步朝著沈剑心走近。 “怎么会出来?” “当然是被你心中的欲望和执念吸引出来的。”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你看看他们,一个个都把你当成魔头,都想杀你。” “你难道就不想反抗吗?难道就不想杀了他们,证明自己吗?” 沈剑心紧紧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直流。 他的眼神冰冷,死死地盯著第二人格,没有说话。 “怎么?不敢?” 第二人格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沈剑心,你不是要报仇吗?” “你不是要找到回家的路,回到地球吗?” “只要你吞噬了他们,吞噬了你看到的一切,你就会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 “只要你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干预时间长河。” “那你就可以在时间长河中,截取林囡囡被杀的片段。” “保住那孩子,让她活下来!” 林囡囡! 听到这三个字,沈剑心的身体,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 眼中的冰冷,瞬间被痛苦和悔恨取代。 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是无论经歷多少次轮迴,都无法磨灭的心魔。 还记得那个努力活下去的小女孩。 可就是这样一个无辜的孩子,却因为他,被捲入了一场不该有的纷爭之中。 最终,惨死於敌人之手。 那一幕,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印在他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这些年来,他拼命修炼,拼命变强。 不仅仅是为了报仇,为了归乡。 更重要的是,他想找到救回林囡囡的方法。 “不要犹豫了!沈剑心!” 第二人格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带著强烈的蛊惑。 “你在怕什么?怕变成我这样?怕被力量吞噬?” “可你想想,若是不能救回林囡囡,你就算归乡了,又能怎么样?” “你会一辈子活在悔恨之中,一辈子被心魔折磨!” “不如放开自己,吞噬一切,获得强大的力量。” “只要能救回那孩子,就算变成魔头,又有何妨?” 第二人格的话语,如同毒蛇一般,钻进沈剑心的脑海之中。 他的心臟,剧烈地跳动起来。 是啊。 他何尝没有想过,献祭诸天万界,只为救回林囡囡。 他何尝没有想过,放开吞噬体的力量,不顾一切地变强。 可他心中,始终有一丝犹豫。 真的能救回来吗? 就算他拥有了干预时间长河的力量,截取了林囡囡被杀的片段,那孩子,真的能活过来吗? 而且,那孩子,若是知道自己为了救她,不惜吞噬万物,不惜变成魔头,不惜牺牲无数人的性命。 她会同意吗? 她会喜欢这样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沈剑心吗? 更何况,就算他真的成为了碎界境大能,真的有办法,逆转时间,救回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吗? 无数个疑问,在他的脑海中盘旋。 他的眼神,变得迷茫起来。 体內的吞噬之力,也开始躁动起来。 第二人格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一步步逼近沈剑心,语气愈发蛊惑:“沈剑心,別再犹豫了。” “你看,那些仙人,还在追杀你。” “他们把你当成魔头,你就算不杀他们,他们也会杀你。” “不如,就让我来帮你,吞噬他们,变强吧!” 说著,第二人格便要动手,朝著那些衝过来的仙人掠去。 “住手!” 沈剑心猛地大喝一声,眼中的迷茫,瞬间被坚定取代。 他伸手拦住第二人格,语气冰冷而坚定:“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在没有弄清楚情况之前,我不会贸然出手,更不会吞噬任何人。” 就算林囡囡是他的心魔,就算他无比渴望救回那孩子。 他也不会迷失本心,不会变成第二人格那样,残暴嗜血,不分善恶。 “哼!冥顽不灵!” 第二人格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和杀意。 “沈剑心,你会后悔的!” “你迟早会明白,只有力量,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第二人格,並没有强行出手。 他就站在沈剑心的身旁,眼神赤红地盯著那些衝过来的仙人,如同一只蛰伏的凶兽,隨时准备扑杀猎物。 沈剑心没有理会第二人格,目光重新落在那些衝过来的仙人身上。 他依旧没有出手,只是不断地躲闪著仙人们的攻击。 他想看看,这幻境,到底还有什么花样。 他想弄清楚,这些仙人,为什么会把他当成魔头,为什么会说他灭了他们的宗门。 就算是幻境,也不应该是凭空乱编的吧? 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砰——!!!” 一道仙剑,狠狠砸在沈剑心的身旁,碎石溅到他的手臂上,划出一道细小的伤口。 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可沈剑心,依旧没有反击。 他的眼神,依旧坚定。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而愤怒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 “站住!你这魔头!” 沈剑心猛地抬头,只见一道娇小的身影,快速衝到了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女。 她身著一身白色的弟子服,衣服上沾满了血跡,看起来十分狼狈。 她的头髮有些凌乱,脸上带著泪痕,一双大大的眼睛,赤红著,死死地盯著沈剑心。 眼中,充满了愤怒、仇恨和绝望。 明明是一个看起来可爱又柔弱的小丫头,此刻却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小兽,浑身都透著一股逞凶的气势。 她的手中,紧紧攥著一把小小的短剑。 短剑之上,闪烁著微弱的光芒,她的双手,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你这魔头!为何要灭我宗门!” 少女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却依旧充满了愤怒,朝著沈剑心嘶吼道。 “为何要杀我师父!杀我师兄师姐!!” 沈剑心皱了皱眉,看著眼前的少女,心中充满了疑惑。 灭宗门?杀师父师兄师姐? 他根本就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我没有。” 第187章 时空残影 沈剑心语气平静地说道,试图解释。 “没有?” 少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悽厉地笑了起来。 眼泪,顺著她的脸颊,不断地滑落。 “你还敢说没有!” “我凌华宗,从未伤害过任何人!” “我师兄师姐,更是以拯救苍生为己任,一生行善积德!” “我师父,更是为了救你,身受重伤,差点魂飞魄散!” “可你呢?你却恩將仇报!” “你灭了我的宗门!杀光了整个凌华宗的人!杀光了整个大陆的人!”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越来越悽厉。 她的身体,因为愤怒和悲伤,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想归乡便归乡就好了!” “你要报仇,就找你的仇人!” “可你为何要把一切的怒火,都撒在我凌华宗的身上!撒在无辜的苍生身上!!!” 最后一句话,少女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吼出来的。 她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看著眼前少女痛苦而愤怒的模样,沈剑心的心中,莫名地泛起一丝刺痛。 可很快,这一丝刺痛,便被他压了下去。 他摇了摇头,心中冷笑。 可笑。 真是可笑至极。 这圣考,看来也不过如此。 竟然用这样拙劣的幻境,编造出这样可笑的谎言,想要让他心生內疚,想要让他放弃抵抗,甚至自杀? 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沈剑心,虽然有软肋,虽然有无法磨灭的心魔。 但他的意志,却无比坚定。 这样的小伎俩,根本不可能让他动摇。 “你在撒谎。” 沈剑心语气冰冷地说道,眼神平静地看著少女,没有丝毫波澜。 “我从未去过什么凌华宗,更没有杀过什么人。” “这一切,都只是幻境,是圣考用来考验我的手段罢了。” “撒谎?我没有撒谎!” 少女怒吼一声,眼中的杀意,愈发浓郁。 “我亲眼看到你灭了我的宗门!亲眼看到你杀了我的师父师兄师姐!” “你身上的气息,我就算是化成灰,也不会认错!” 说著,少女便握紧手中的短剑,朝著沈剑心,狠狠刺了过来。 她的动作,虽然有些稚嫩,却带著一股同归於尽的决心。 沈剑心眼神一凝,身形微微一侧,便避开了少女的攻击。 短剑,狠狠刺在了空气中,没有伤到沈剑心分毫。 少女因为用力过猛,身形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在地。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还手?” 少女稳住身形,转头看向沈剑心,眼中充满了不解和愤怒。 “你这个魔头,你杀了那么多人,为什么不敢还手?”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就能弥补你的过错?是不是觉得,我就会原谅你?” “我告诉你,不可能!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沈剑心看著少女,依旧没有说话。 他没有还手,不是因为愧疚,也不是因为想要弥补。 而是因为,他不想对一个无辜的幻境虚影下手。 更重要的是,他想看看,这幻境,到底还能演到什么时候。 他想弄清楚,这幻境背后,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 “沈剑心!杀了她!” 第二人格再次开口,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一个小小的幻境虚影,也敢在你面前放肆。” “吞噬她,吸收她的力量,就算是幻境的力量,也能让你变得更强!” 沈剑心依旧没有理会第二人格。 他的目光,依旧平静地看著眼前的少女。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身上的气息,无比真实。 她的愤怒,她的悲伤,她的绝望,都不像是偽装出来的。 这让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虑。 难道,这幻境,真的不是凭空乱编的? 可若是真的,他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明明,从来没有去过什么凌华宗,从来没有杀过什么人。 就在沈剑心心中疑惑之际,那些衝过来的仙人,也再次发起了攻击。 无数道金光剑气,朝著沈剑心,密密麻麻地射来。 沈剑心眼神一凝,不再犹豫,体內的吞噬之力,小心翼翼地调动起来。 他没有使用全力,只是凝聚出一道微弱的吞噬气流,挡在自己的身前。 “嗡——” 吞噬气流微微转动,將那些射来的金光剑气,一一吞噬殆尽。 他的动作,依旧克制,没有主动反击。 “魔头!你果然有诡异的力量!” “大家一起上,杀了他!” 仙人们见状,眼中的恐惧,又多了几分。 但他们依旧没有退缩,纷纷挥舞著手中的仙剑,朝著沈剑心,再次冲了过来。 少女也再次握紧手中的短剑,跟在仙人们的身后,朝著沈剑心衝来。 她的眼神,依旧坚定,依旧充满了仇恨。 沈剑心深吸一口气,身形快速闪动,在仙人们的攻击之间,灵活地躲闪著。 他的脑海中,依旧在快速思索著。 这幻境,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些人的情绪,会如此真实? 为什么他们口中的事情,会如此具体? “沈剑心,你別再自欺欺人了!” 第二人格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带著一丝嘲讽。 “你是不是觉得,这些都是假的?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不承认,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你心中,已经开始怀疑了,对不对?” 沈剑心的身体,微微一僵。 没错。 他心中,確实已经开始怀疑了。 这幻境,太过真实了。 真实到,让他都有些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境。 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他不愿意相信,自己会变成那样一个残暴嗜血的魔头。 不愿意相信,自己会亲手杀死那么多无辜的人。 “我没有!” 沈剑心在心中,默默告诉自己。 “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圣考的考验!”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疑虑,眼神再次变得坚定起来。 他继续躲闪著仙人们的攻击,没有主动出手。 他要等到,幻境的真相,彻底浮出水面的那一刻。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这片破败的仙亭楼阁之外,一处阴暗的角落之中。 一道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身影,周身被浓郁的邪魔之气缠绕,看不清面容。 只能看到,他的双眼,赤红如血,闪烁著冰冷而诡异的光芒。 他正透过虚空中的缝隙,冷冷地看著幻境之中的一切。 看著沈剑心的挣扎,看著第二人格的蛊惑,看著少女的愤怒和绝望。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之中,充满了玩味和期待。 “沈剑心……” 他低声呢喃著,声音沙哑而诡异,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 “好好享受这一切吧。” “这可不是什么幻境……”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 “只不过,是发生在另一个时空,另一个你身上的事情罢了。” 他的话语,消散在阴暗的角落之中,没有被任何人听到。 而幻境之中的沈剑心,依旧在苦苦挣扎。 他不知道,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並不是圣考编造的幻境。 而是发生在另一个平行时空,另一个“沈剑心”身上的真实过往。 那个时空的沈剑心,因为无法承受林囡囡死亡的痛苦,被心魔吞噬,被第二人格掌控。 最终,他放开了吞噬体的力量,变得残暴嗜血,不分善恶。 他灭了凌华宗,杀了无数无辜的人,成为了整个大陆的噩梦。 而圣考,只是將这个平行时空的真实片段,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目的,就是为了考验他,考验他是否能坚守本心,是否能战胜自己的心魔。 是否能避免,重蹈另一个时空的覆辙。 “杀了他!杀了这魔头!” 仙人们的嘶吼声,再次响彻天地。 无数道攻击,再次朝著沈剑心,密密麻麻地射来。 少女也再次冲了上来,手中的短剑,带著一股同归於尽的决心,朝著沈剑心的胸口,狠狠刺去。 沈剑心眼神一凝,身形再次闪动,避开了少女的攻击。 可就在这时,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 他回头一看,只见第二人格,竟然擅自出手,朝著那些仙人,释放出了强大的吞噬之力。 “不!” 沈剑心大喝一声,想要阻止第二人格。 可已经晚了。 强大的吞噬之力,瞬间爆发而出。 几名冲在最前面的仙人,瞬间被吞噬之力吸到身前。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便被吞噬之力,彻底吞噬殆尽,化为一道能量,融入了第二人格的体內。 第二人格吸收了仙人们的力量,气息变得愈发强大,眼中的嗜血光芒,也愈发浓郁。 “哈哈哈!痛快!真痛快!” 第二人格放声大笑,语气中充满了残暴和满足。 “沈剑心,你看到了吗?” “吞噬的感觉,就是这么美妙!” “只要你放开自己,和我融合,我们就能变得无比强大!” “到时候,別说救回林囡囡,就算是统治诸天万界,也不是不可能!” 沈剑心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 他没有想到,第二人格,竟然会擅自出手。 而且,还吞噬了仙人们的力量。 体內的吞噬之力,因为第二人格的举动,变得愈发躁动起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正在被第二人格一点点侵蚀。 若是再这样下去,他恐怕真的会被第二人格掌控,变成一个残暴嗜血的魔头。 “沈剑心!你快醒醒!” 就在这时,少女的声音,突然再次响起。 她看著沈剑心,眼中的愤怒,渐渐被一丝疑惑取代。 “你……你和我看到的那个魔头,不一样。” “那个魔头,残暴嗜血,没有丝毫的犹豫,杀人不眨眼。” “可你,却一直在躲闪,一直在克制自己。” “你到底……是谁?” 沈剑心听到少女的话,心中一动。 不一样? 少女说,他和那个灭了凌华宗的魔头,不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那个灭了凌华宗的魔头,真的不是他? 可若是这样,为什么少女会说,他身上的气息,和那个魔头一模一样? 无数个疑问,再次在他的脑海中盘旋。 他的意志,因为这些疑问,再次坚定起来。 他猛地闭上双眼,拼尽全力,压制著体內躁动的吞噬之力,压制著第二人格的侵蚀。 “滚出去!” 沈剑心在心中,朝著第二人格,发出了强烈的怒吼。 “这是我的身体,我不会让你掌控的!” “我不会变成你那样,不会变成一个残暴嗜血的魔头!” “我一定会救回林囡囡,但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不会牺牲任何无辜的人!” 隨著沈剑心的怒吼,他体內的吞噬之力,渐渐变得平稳起来。 第二人格的气息,也变得微弱了一些。 “哼!不自量力!” 第二人格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沈剑心,你迟早会后悔的!” “你会发现,你的坚持,是多么的可笑!”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第二人格,还是收敛了自己的吞噬之力,不再擅自出手。 他依旧站在沈剑心的身旁,眼神赤红地盯著那些仙人,如同一只蛰伏的凶兽,等待著再次出手的机会。 沈剑心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的迷茫,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和冷静。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些仙人和少女的身上。 “我不管你们是谁,不管你们口中的魔头是谁。” 沈剑心语气平静而坚定地说道。 “我可以明確地告诉你们,我没有灭你们的宗门,没有杀你们的师父师兄师姐。” “我也不知道,你们口中的那个魔头,到底是谁。” “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不会伤害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若是你们非要动手,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说完,沈剑心体內的吞噬之力,再次调动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克制自己的力量。 但他並没有主动攻击,只是將强大的剑意,形成一道强大的剑雨防御网。 他的意思很明显。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仙人们见状,纷纷停下了脚步,眼神警惕地盯著沈剑心。 他们能感觉到,沈剑心身上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强大。 而且,他身上的气息,虽然和那个魔头一模一样,但却没有那个魔头身上的残暴和嗜血。 这让他们,心中也泛起了一丝疑惑。 难道,他们真的认错人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真的不是那个灭了他们宗门的魔头? 少女也停下了脚步,看著沈剑心,眼中的愤怒,渐渐被疑惑和迷茫取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和她亲眼看到的那个魔头,確实不一样。 那个魔头,眼神冰冷,嗜血残暴,没有丝毫的感情。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眼神坚定,虽然语气冰冷,却没有丝毫的恶意。 而且,他一直在躲闪,一直在克制自己,从来没有主动伤害过他们。 “你……你真的不是那个魔头?” 少女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確定。 沈剑心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不是。” “我叫沈剑心,来自地球。” “我来到这里,只是为了参与圣考,只是为了救回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我从来没有去过什么凌华宗,更没有杀过什么人。” 少女看著沈剑心坚定的眼神,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相信沈剑心的话,还是应该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亲眼看到,那个魔头,灭了她的宗门,杀了她的师父师兄师姐。 那个魔头的气息,和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差別。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他的气息却是与那魔头有著区別。 而且,他的一举一动,都不像是一个残暴嗜血的魔头。 就在这时,幻境之中的景象,再次开始扭曲。 原本破败的仙亭楼阁,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那些仙人们的身影,也开始变得透明。 “怎么回事?” 一名仙人惊呼一声,眼中满是疑惑和恐惧。 “我们的身体,怎么会变得透明?” 沈剑心心中一动,抬头望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片幻境的力量,正在快速减弱。 看来,这一轮的考验,快要结束了。 “沈剑心!” 少女突然开口,朝著沈剑心,大声喊道。 她的身影,也变得越来越透明。 “若是你真的不是那个魔头,若是你真的有机会,找到那个魔头。” “请你,一定要为我凌华宗的人报仇!一定要为整个大陆的无辜百姓报仇!” 少女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带著一丝恳求。 第188章 熟悉的感觉 眩晕感还未彻底消散,一股浓郁到刺鼻的血腥味,便猛地钻入月梦的鼻腔。 她下意识地皱紧眉头,体內贪魔之力瞬间绷紧,做好了战斗准备。 下一秒,眼前的景象彻底清晰,让她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决斗场。 决斗场的地面,是由无数巨大的巨兽骸骨拼接而成,泛著冰冷的灰白色光泽,缝隙中还残留著发黑的血跡和乾涸的肉泥。 四周的围墙,也是由巨兽的脊椎骨、肋骨堆砌而成,高达数十丈,如同狰狞的巨兽,將整个决斗场死死包裹。 空气中,除了浓郁的血腥味,还瀰漫著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以及一股狂暴而混乱的邪能。 而决斗场的中央,无数被邪能侵染的人和生物,正在疯狂廝杀。 有浑身覆盖著黑毛、双眼赤红的狼人,挥舞著锋利的利爪,將一名被邪能侵染的修士撕成两半;有长著三首六臂的邪怪,口中喷射著黑色的毒液,瞬间將数名生物腐蚀成一滩黑水;还有些被邪能彻底吞噬、失去理智的修士,挥舞著沾满血跡的兵器,不分敌我地乱砍乱杀。 惨叫声、嘶吼声、兵器碰撞声、骨骼碎裂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来自地狱的哀嚎,震得人耳膜发疼。 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骸骨,顺著骸骨的缝隙,缓缓流淌,在地面上匯聚成一个个小小的血洼,散发著刺鼻的腥气。 月梦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一切,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可不知为何,眼前的场景,却让她心中泛起一丝莫名的熟悉感。 仿佛,她曾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画面。 可无论她怎么回想,脑海中都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起来。 就像是一段被刻意抹去的记忆,只剩下一丝模糊的碎片,縈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更让她感到诡异的是,那些被邪能侵染的生物,无论廝杀得多么疯狂,无论多么靠近她的范围,只要踏入她周身三尺之內,就会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阻拦,瞬间停下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恐惧,然后狼狈地后退,再也不敢靠近半步。 它们就像是天生畏惧她一般,哪怕被邪能彻底吞噬了理智,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也无法被掩盖。 月梦微微蹙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她的双手白皙纤细,没有丝毫血跡,周身縈绕著淡淡的深红色贪魔之力,平静而內敛。 是因为贪魔之力的缘故吗? 她心中暗暗思索。 可她不明白,圣考的考验,到底是什么。 让她站在这里,看著这些生物相互廝杀,意义何在? 难道,考核的內容,就是让她等到最后,將这些廝杀殆尽的生物,全部杀死? 月梦的目光,扫过下方的生物,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些被邪能侵染的生物,实力最高也不过破界二阶,大部分都是破界一阶,甚至还有一些没有突破到破界境的普通生物。 以她现在破界七阶中期的实力,想要杀光这些生物,简直易如反掌,甚至不需要费太多的力气。 这样的考验,未免太过简单了。 根本配不上贪魔圣考的名头,更配不上她贪魔继承人候选人的身份。 “不对劲。” 月梦低声呢喃,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贪魔作为邪神位面的高阶邪神,他的圣考,不可能这么简单。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 她没有贸然出手,只是悬浮在半空中,依旧静静地看著下方的廝杀,目光锐利,仔细观察著每一个细节,试图从中找到考核的关键。 时间,一点点流逝。 决斗场中的廝杀,越来越惨烈。 原本密密麻麻的生物,渐渐变得稀疏起来。 狼人被邪怪的毒液腐蚀殆尽,邪怪被修士的兵器刺穿了心臟,失去理智的修士,也在相互残杀中纷纷倒下。 每一次死亡,都伴隨著悽厉的惨叫和喷溅的鲜血。 地面上的血跡,越来越厚,腐臭气息也越来越浓郁。 月梦的目光,始终平静,没有丝毫动容。 她见惯了生死,尤其是在邪神位面,弱肉强食,適者生存,这样的廝杀,早已是常態。 可就在这时,她的目光,突然一顿,落在了决斗场的一个角落。 在一群疯狂廝杀的生物之中,竟然有两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女孩,正蜷缩在骸骨堆后面,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她们身上没有被邪能侵染,穿著一身破旧的白色衣裙,衣服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跡,脸上满是恐惧和无助。 而当月梦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女孩身上时,她的身体,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震惊。 那个女孩,竟然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的面容,一模一样的眉眼,甚至连眉宇间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都一模一样。 就像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月梦的心臟,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下意识地握紧双手,体內的贪魔之力,也开始微微躁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有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 她是谁? 月梦的目光,紧紧地盯著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女孩的身上,没有任何贪魔之力,气息微弱,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女孩。 而另一个女孩,长相清秀,脸上满是泪痕,正紧紧抓著那个和月梦一模一样的女孩的手,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和颤抖,低声问道:“月梦,我们还能活著回去吗?” 月梦! 听到这两个字,月梦的浑身一震,脑海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猛地触动了一下。 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竟然也叫月梦? 难道,这真的是她自己? 是她曾经的经歷? 可她对此,却没有丝毫的记忆。 那段记忆,就像是被彻底抹去了一般,空白得可怕。 那个叫月梦的女孩,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绝望和无助,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道:“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活著回去……这里太可怕了……” 她说著,眼泪便顺著脸颊,不断地滑落,滴落在沾满血跡的骸骨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另一个女孩,也忍不住哭了起来,紧紧抱住她,哽咽著说道:“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非要出来寻找宝物,我们也不会被困在这里……月梦,对不起……” 两个女孩,相互依偎著,在一片血腥和廝杀之中,显得格外渺小和无助。 月梦悬浮在半空中,静静地看著她们,眼神复杂。 她的心中,泛起一丝莫名的刺痛。 那种感觉,很陌生,却又很熟悉,像是在心疼曾经的自己。 她下意识地想要出手,想要將那两个女孩,从这片地狱般的决斗场中救出来。 可就在她准备调动贪魔之力的时候,她又猛地停下了动作。 不行。 这是圣考的考验,她不知道,自己出手之后,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而且,她心中的疑惑,还没有解开。 这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到底是不是她? 这段画面,到底是不是她曾经的经歷? 若是她贸然出手,破坏了考核,恐怕会失去继承贪魔传承的资格。 想到这里,月梦压下心中的悸动,再次恢復了平静。 她没有出手,依旧悬浮在半空中,目光紧紧地盯著那两个女孩,同时,也在密切关注著决斗场中的一切。 她要看看,这段诡异的画面,到底会如何发展。 她要找到,圣考考核的真正答案。 时间,继续流逝。 决斗场中的廝杀,渐渐接近了尾声。 最后只剩下几只实力较强的邪怪,在相互廝杀。 它们浑身是伤,气息紊乱,眼中的赤红,却依旧没有褪去,依旧在疯狂地攻击著对方。 “砰——!!!” 一声剧烈的巨响,最后一只邪怪,被另一只邪怪的利爪,狠狠刺穿了头颅。 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落在地面上的骸骨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最后一只邪怪,也缓缓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这一刻,整个决斗场,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那两个女孩的抽泣声,在空旷的决斗场中,显得格外清晰。 地面上,布满了尸体和骸骨,鲜血染红了每一寸土地,腐臭气息和血腥味,瀰漫在整个空间之中,令人作呕。 月梦微微蹙眉,心中暗道:难道,考核就这样结束了? 可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决斗场的上空,突然浮现出一道诡异的黑色光芒。 黑色光芒缓缓落下,笼罩了整个决斗场。 那些倒在地上的生物尸体,无论是被撕成两半的狼人,还是被腐蚀成黑水的邪怪,亦或是失去理智的修士,都在黑色光芒的笼罩下,开始快速重组。 破碎的肢体,重新拼接在一起;乾涸的血液,重新流淌起来;发黑的尸体,渐渐恢復了生机。 不过瞬息之间,所有死去的生物,都重新復活了。 它们的眼中,依旧充满了赤红,依旧被邪能彻底吞噬了理智。 復活的瞬间,它们便再次陷入了疯狂,挥舞著利爪和兵器,相互廝杀起来。 惨叫声、嘶吼声,再次响彻整个决斗场,和之前的场景,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差別。 轮迴! 月梦的瞳孔,再次骤缩。 她终於明白了。 只要最后一个生物死亡,这场廝杀,就会开启轮迴。 所有的生物,都会重新復活,再次开始廝杀,永无止境。 而那两个女孩,依旧蜷缩在骸骨堆后面,瑟瑟发抖,重复著之前的恐惧和无助。 “月梦,我们还能活著回去吗?” 另一个女孩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带著哽咽和颤抖,和之前的语气,一模一样。 那个和月梦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也依旧摇著头,满脸绝望地说道:“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第189章 控制欲望 月梦悬浮在半空中,静静地看著这一切,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就这样,站在半空中,看著决斗场中的廝杀,一遍又一遍地轮迴。 一次,两次,三次…… 不知道轮迴了多少次,不知道有多少生物,在廝杀中死去,又在轮迴中復活。 地面上的血跡,越来越厚,腐臭气息,也越来越浓郁。 可月梦的眼神,依旧平静,没有丝毫的动容,也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那两个女孩身上,同时,也在不断地思索著。 这段轮迴的廝杀,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到底是不是曾经的自己? 圣考的考核,到底是让她做什么? 难道,就是让她一直在这里,看著这场永无止境的轮迴廝杀? 就在月梦陷入沉思之际,一道苍老而厚重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脑海中响起,没有丝毫的预兆,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你很特殊。” 月梦浑身一震,猛地回过神来,体內的贪魔之力瞬间爆发,警惕地环视著四周。 她的目光锐利,扫过决斗场的每一个角落,想要找到声音的来源。 可无论她怎么寻找,都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身影。 决斗场中,依旧是无尽的廝杀和轮迴,那两个女孩,依旧在骸骨堆后面瑟瑟发抖。 仿佛,刚才的声音,只是她的幻觉。 “嗯?” 月梦皱紧眉头,低声呢喃,眼中满是疑惑和警惕。 是谁? 是谁在和她说话? 为什么她找不到对方的身影? 就在这时,那道苍老而厚重的声音,再次在她的脑海中响起,依旧带著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不用找了,你找不到我的。” “每一个进入这里的人,都会有情绪波动,愤怒、恐惧、怜悯、不耐烦……可你,却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哪怕看到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哪怕看到这场永无止境的轮迴廝杀,你依旧能保持本心,不为所动。” 月梦的眼神,变得愈发凝重。 对方能看穿她的情绪,能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在她的脑海中说话,实力绝对远超她的想像。 难道,是贪魔? 这个念头,瞬间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除了贪魔,再也没有人,有这样强大的实力,也没有人,会如此关注她的情绪和反应。 “你是谁?” 月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警惕,语气平静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决斗场中,缓缓迴荡。 那道苍老而厚重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却依旧充满了威压。 “我便是贪。” “你想要继承我的传承吗?” “你很符合,非常符合。” 贪魔! 听到这两个字,月梦的身体,微微一僵。 果然是他! 贪魔,邪神位面的高阶邪神,也是她想要继承传承的对象。 可面对贪魔的邀请,月梦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皱紧了眉头,语气平静地说道:“是吗?我不觉得我符合。” “我不觉得,我会有强大的贪慾。” 在她看来,贪魔的传承,必然需要拥有极强的贪慾,需要对权力、財富、力量,有著无尽的渴望。 可她,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渴望。 她修炼贪魔之力,只是为了变强,只是为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邪神位面,好好活下去。 听到月梦的话,贪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笑意,还有一丝淡淡的讚许。 “小丫头,你还是太年轻了。” “你以为,贪魔的传承,需要的是无尽的贪慾,需要的是对一切事物的渴望吗?” “不,你错了。” 月梦心中一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哦?那我倒是想听听,贪魔的传承,需要的是什么?” 贪魔的声音,变得愈发厚重,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身为欲望的源头,自身就要绝对的克制。” “贪慾,是世间最强大的力量,也是最可怕的枷锁。” “若是你连自己的贪慾都掌控不了,被贪慾所吞噬,变成一个被欲望驱使的傀儡,怎么去引诱其他人,怎么去掌控世间万物的欲望?” “只有完全掌控自己的贪慾,做到收放自如,不被欲望所左右,才能成为贪慾的源头,才能真正继承我的传承,成为新的贪魔界主。” 月梦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她一直以为,贪魔的传承,需要的是无尽的贪慾。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掌控自己的贪慾,而不是被贪慾掌控。 这,才是贪魔传承的核心。 “我明白了。” 月梦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坚定。 “你的意思是,这场考核,就是为了考验我,是否能掌控自己的贪慾,是否能在无尽的诱惑和混乱之中,保持本心,不为所动。” 贪魔的声音,带著一丝讚许:“不错,小丫头,你很聪明。” “这场轮迴廝杀,看似是考验你的实力,实则是考验你的心性。” “那些被邪能侵染的生物,代表著世间的欲望和混乱。” “而那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代表著你內心深处,最脆弱、最容易被欲望吞噬的一面。” “我本以为,你会像其他人一样,要么被眼前的廝杀激怒,要么被那个女孩触动,要么因为无尽的轮迴而变得不耐烦,从而动用力量,打破轮迴。” “可你没有。” “你一直保持著平静,冷静地观察著一切,克制著自己的情绪和欲望,没有被任何事物所左右。” “这样的你,才是最適合继承我传承的人。” 月梦的心中,思绪万千。 原来,这场考核的核心,是心性。 原来,她一直以来的平静和克制,竟然就是贪魔传承所需要的品质。 可她心中,依旧有一丝疑惑。 “那个女孩,到底是不是我?” “那段记忆,到底是不是我曾经的经歷?” 贪魔的声音,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响起,带著一丝淡淡的神秘。 “她是你,也不是你。” 月梦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难怪,她看到眼前的场景,会有一丝熟悉感。 难怪,她看到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会心中刺痛。 原来,这一切,都是她曾经经歷过的事情。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脑海中依旧一片空白,还是记不起任何细节。 “我记不起来。” 月梦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我无论怎么努力,都记不起那段过往,记不起发生过什么。” 话音刚落,决斗场的上空,再次浮现出一道诡异的黑色光芒。 这一次,黑色光芒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诡异。 决斗场中的廝杀,再次接近尾声。 最后一只生物,也缓缓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按照之前的规律,轮迴,应该再次开启。 可这一次,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死去的生物,並没有像之前那样,重新復活。 地面上的尸体和骸骨,在黑色光芒的笼罩下,开始快速消融,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气流,朝著月梦的方向匯聚而来。 月梦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可就在这时,贪魔的声音,再次在她的脑海中响起:“不要躲,接纳它们。” “这些,都是世间的欲望之力,是你成为贪魔界主,所必须掌控的力量。” “接纳它们,吸收它们,掌控它们,让它们,成为你力量的一部分。” 月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警惕,停下了躲避的动作。 她闭上双眼,放鬆身心,任由那些黑色的气流,朝著自己的体內匯聚。 当第一缕黑色气流,进入她体內的那一刻,月梦的身体,瞬间传来一阵刺痛。 那些黑色的气流,带著狂暴而混乱的欲望之力,在她的经脉中,疯狂地衝击著。 仿佛,有无数种欲望,在她的脑海中滋生。 第190章 引诱 对力量的渴望,对財富的执念,对权力的嚮往,对復仇的愤怒…… 无数种情绪和欲望,如同潮水一般,席捲而来,想要將她吞噬。 “稳住本心,不要被欲望所吞噬!” 贪魔的声音,及时在她的脑海中响起,带著一股强大的力量,安抚著她躁动的心神。 月梦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压制著脑海中滋生的各种欲望。 她运转体內的贪魔之力,小心翼翼地引导著那些黑色的欲望之力,一点点地融入自己的经脉之中,一点点地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这个过程,无比痛苦。 那些欲望之力,太过狂暴,太过混乱,每一次衝击,都让她的经脉,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而且,脑海中滋生的各种欲望,如同毒蛇一般,不断地蛊惑著她,想要让她放弃抵抗,彻底被欲望吞噬。 她必须掌控这些欲望之力,必须继承贪魔的传承,必须变得足够强大。 时间,一点点流逝。 地面上的尸体和骸骨,渐渐全部消融,化作无数道黑色的气流,全部融入了月梦的体內。 月梦的身上,气息开始快速提升。 破界七阶中期,中期巔峰,后期…… 仅仅片刻之间,她的实力,便突破到了破界七阶后期,距离破界八阶,只有一步之遥。 而且,她体內的贪魔之力,也变得愈发浓郁,愈发凝练,不再像之前那样,平静而內敛,而是带著一股掌控一切的威严。 那些狂暴而混乱的欲望之力,也被她彻底掌控,成为了她力量的一部分。 月梦缓缓睁开双眼。 她的双眼,依旧清澈平静,没有丝毫的贪婪和欲望,只有一份坚定和从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变得无比强大。 更重要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贪慾的掌控,变得愈发熟练。 她可以轻易地滋生欲望,也可以轻易地压制欲望。 欲望,不再是束缚她的枷锁,而是成为了她可以隨意掌控的力量。 “很好,小丫头。” 贪魔的声音,带著明显的讚许,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你没有让我失望。” “你已经成功掌控了欲望之力,也通过了我对你的第一重考验。” 月梦的目光,扫过决斗场。 此刻,决斗场中的尸体和骸骨,已经全部消失不见,地面上的血跡,也渐渐乾涸,只剩下冰冷的骸骨地面。 而那两个女孩,也消失不见了。 仿佛,她们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第一重考验?” 月梦皱了皱眉,语气平静地问道:“也就是说,还有其他的考验?” “不错。” 贪魔的声音,再次响起:“掌控自己的贪慾,只是第一重考验。” “想要真正继承我的传承,成为新的贪魔界主,你还需要通过另外两重考验。” “第二重考验,是引诱他人的贪慾。” “身为贪魔界主,不仅要掌控自己的贪慾,还要能引诱世间万物的贪慾,让所有的欲望,都为你所用。” “第三重考验,是面对自己的贪慾。” “你將面对自己內心深处,最强烈的贪慾,若是你能在自己的贪慾面前,依旧保持本心,不被吞噬,你才能真正继承我的传承。” 月梦的眼神,变得愈发坚定。 “我知道了。” “无论是什么考验,我都会通过的。” 她的语气,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畏惧。 “好,好一个无所畏惧的小丫头。” 贪魔的声音,带著一丝欣慰:“第二重考验,很快就会开始。” “在这之前,你可以好好休整一下,熟悉一下自己的力量。” “记住,无论面对什么考验,都要保持本心,不要被贪慾所吞噬。” 话音刚落,贪魔的声音,便彻底消失在了月梦的脑海中。 决斗场中,再次恢復了平静。 只剩下月梦,悬浮在半空中,静静地站著。 她闭上双眼,开始运转体內的贪魔之力,熟悉著自己刚刚提升的实力,熟悉著对欲望之力的掌控。 体內的贪魔之力,缓缓流淌,带著一股掌控一切的威严。 那些被她掌控的欲望之力,如同温顺的绵羊,在她的经脉中,缓缓运转,不断地强化著她的身体和力量。 月梦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比之前强大了不止一个档次。 而且,她对贪魔之力的理解,也变得更加深刻。 而是依靠对贪慾的掌控,依靠对欲望的理解。 只有真正掌控了贪慾,才能真正掌控贪魔之力,才能成为贪慾的源头。 不知过了多久,月梦缓缓睁开双眼。 她已经熟悉了自己的力量,也做好了迎接第二重考验的准备。 就在这时,决斗场的上空,再次浮现出一道诡异的黑色光芒。 黑色光芒缓缓落下,笼罩了整个决斗场。 下一秒,月梦的眼前,景象再次发生了变化。 原本冰冷的骸骨决斗场,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 宫殿之中,堆满了无数的珍宝,金银珠宝、奇珍异宝、功法秘籍、神器兵器,应有尽有,散发著耀眼的光芒。 而在宫殿的中央,站著几名身著华丽服饰的修士,他们的眼中,充满了贪婪,死死地盯著那些珍宝,眼神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月梦的心中,瞬间明白了。 第二重考验,开始了。 她的任务,就是引诱这些修士,让他们彻底被贪慾吞噬,让他们的欲望,为自己所用。 月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思绪,缓缓迈开脚步,朝著宫殿的中央走去。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笑容之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魅惑。 这抹笑容,仿佛带著无尽的魔力,能轻易勾起人內心深处的贪慾。 那些原本盯著珍宝的修士,在看到月梦笑容的那一刻,身体瞬间一僵,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月梦的身上。 他们的眼中,原本的贪婪,渐渐被一种更加狂热的欲望所取代。 “好美的女子……” 一名修士,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痴迷,仿佛被月梦彻底吸引了一般。 其他的修士,也纷纷回过神来,眼中满是痴迷和贪婪,死死地盯著月梦,一步步朝著她靠近。 “姑娘,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 一名身著锦袍的修士,率先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討好和贪婪。 月梦停下脚步,脸上依旧带著那抹淡淡的笑容,语气轻柔,却带著一股蛊惑人心的力量:“我是谁,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们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你们。” “这些珍宝,这些神器,这些功法秘籍,只要你们愿意听我的,只要你们能满足我的要求,它们,就都是你们的。” 听到月梦的话,那些修士的眼中,贪婪的光芒,变得愈发浓郁。 “真的?” “姑娘,你说的是真的?只要我们听你的,这些珍宝,就都是我们的?” 一名修士,激动地问道,声音都在微微发抖。 月梦轻轻点头,笑容愈发魅惑:“当然是真的。” “我从不骗人。” “只要你们能按照我说的做,不仅这些珍宝是你们的,我还能帮你们提升实力,让你们突破到更高的境界,成为邪神位面的强者。” 提升实力?成为强者? 听到这两个词,那些修士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更加狂热的光芒。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邪神位面,实力,就是一切。 相比於那些珍宝,他们更渴望提升实力,更渴望成为强者。 “姑娘,你说!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听你的!” “对!我们都听你的!只要你能帮我们提升实力,只要你能给我们珍宝,你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修士们纷纷开口,语气中,充满了狂热和討好,彻底被贪慾所吞噬。 他们的理智,早已被贪婪取代,眼中,只剩下珍宝和实力,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 月梦看著眼前的这一切,脸上的笑容,依旧平静,眼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第191章 真实的世界 就在月梦以为第二重考验即將轻鬆成功之时,异变陡生! 只见原本满脸狂热、对她言听计从的修士中,有四人突然眼神一凛,悄悄挪动脚步,借著宫殿中珍宝的遮挡,悄无声息地绕到了月梦的身后。 “起阵!” 一声低喝骤然响起,语气中满是冰冷的杀意,与方才的討好諂媚判若两人。 月梦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转身,身后便传来一道怒喝。 “该死的妖女!真以为吾辈修士都是那无知贪財之徒吗?你以为凭几句花言巧语,就能將我们玩弄於股掌之间?” “什么!” 月梦瞳孔微缩,脸上的平静终於被打破,掠过一丝诧异,隨即又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竟然是骗她的? 有趣。 她倒是没想到,这些看似被贪慾冲昏头脑的修士,竟然还有这样的心思,敢在她面前玩这种把戏。 心中念头一闪,月梦体內的贪魔之力瞬间躁动,准备直接动用修为,將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修士当场斩杀。 毕竟,以她如今破界七阶后期的实力,收拾这几个修为不过破界三阶的修士,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可下一秒,月梦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赫然发现,自己体內的贪魔之力,竟然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封印了一般,无论她怎么调动,都纹丝不动! 別说动用全力斩杀修士,就连一丝微弱的气息,都无法释放出来。 “怎么回事?” 月梦心中暗道,眉头紧紧皱起,再次尝试调动修为。 可结果依旧一样,体內的力量如同死水一般,毫无波澜。 就在这时,贪魔的声音再次在她的脑海中响起,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还有一丝提醒。 “小丫头,忘了我跟你说的?这第二重考验,核心是引诱,而非杀戮。” “你不能动用任何武力,只能依靠自己的能力,引诱这些修士彻底被贪慾吞噬,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你所用。若是动用武力,就算你能杀死他们,也算考验失败。” 月梦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她就说,第二重考验怎么会这么简单,原来真正的难点,在这里。 不能动用武力,只能靠引诱,哪怕被修士欺骗、算计,也只能硬著头皮,用欲望彻底拿捏他们。 身后的修士见月梦站在原地不动,以为她是被嚇傻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手中法诀快速掐动,一道道淡金色的符文浮现,瞬间形成一个简易的困阵,將月梦牢牢笼罩其中。 “妖女,束手就擒吧!” 为首的锦袍修士冷笑道,“我们早就看出你的不对劲,哪有平白无故送珍宝、帮人提升实力的好事?你必然是邪祟所化,今日,我们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妖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其他三名修士也纷纷附和,眼中满是正义凛然,仿佛真的是一心除魔的正道修士。 “你们这些妖女妖人,在这座邪异的神殿之中诱骗我辈修士,之后便吞噬其血肉、掠夺其修为,当真不怕天道降下神罚吗!” 为首的锦袍修士再次怒喝,语气中满是义正辞严,手中的法诀掐动得更快,困阵的光芒也愈发浓郁,死死压制著月梦的身形。 月梦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收紧,脸上的玩味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心中隱隱有了猜测。 不对劲。 这些修士的反应太过真实,他们的杀意、警惕,甚至眼底深处那一丝忌惮,都不像是幻境能够模擬出来的。 而且这宫殿中的珍宝,触感温热,灵气充沛,绝非虚幻之物;空气中縈绕的灵气波动,也清晰得可怕,绝非单纯的幻境所能营造。 这好像不只是幻境,而是一处真实存在的世界。 月梦心中一动,瞬间联想到了贪魔的实力。 以贪魔身为邪神位面高阶邪神的能耐,將她送到一处真实的世界,进行考核,似乎也並非难事。 毕竟,第二重考验的核心是引诱,若是在真实的世界中,面对真实的修士、真实的欲望,才能真正考验她掌控欲望、引诱他人的能力。 事实,也確实如她所猜测的那般。 此处並非贪魔构建的幻境,而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修真世界 —— 繁汐界。 这繁汐界乃是纯粹的修真界,界內之人皆以修炼为主,境界划分遵循传统修真界的规矩。 从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再到最高的渡劫期,层层递进,每一步都需歷经千难万险。 而这繁汐界如今的最强者,便是一名即將渡劫的大乘期巔峰修士,只差一步,便能渡过天劫,飞升仙界。 而月梦此次在第二重考验中,所扮演的角色,正是闯入繁汐界的域外天魔。 身负邪力,以引诱修士墮落、吞噬修士修为为生。 而她此次的核心任务,便是引诱那名即將渡劫的修士,让他在天劫之中心魔丛生、渡劫失败,彻底沦为欲望的傀儡,被她吸收其渡劫失败后的本源之力。 至於眼前这四名修士,並非普通的散修,而是那名渡劫期修士座下的亲传弟子,修为皆在元婴后期。 此次奉命前来这座被他们视为 “邪异神殿” 的地方,便是为了清剿闯入繁汐界的域外天魔,守护宗门安危,为自家师尊渡劫扫清障碍。 想通这一切,月梦脸上再次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只是这笑意之中,少了几分玩味,多了几分胸有成竹。 原来,这才是第二重考验的真正玩法。 不是在幻境中引诱虚假的修士,而是在真实的世界中,扮演域外天魔,引诱真实的修士墮落,甚至还要算计一名即將渡劫的强者,让他渡劫失败。 这考验,可比她想像中要有趣得多。 “天道神罚?” 月梦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四名修士,语气轻柔,却带著一股蛊惑人心的邪异之力。 “你们口中的天道,不过是束缚弱者的枷锁罢了。” “更何况,吞噬修士修为、引诱修士墮落,又如何?” 她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 “弱肉强食,本就是世间常態,你们师尊想要渡劫飞升,覬覦仙界的力量,难道就不是贪慾吗?”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是妖女,说我诱骗修士,可你们自己,难道就没有一丝贪慾?没有想要变强、想要追隨你们师尊,一同飞升仙界的渴望?” 月梦的话,如同一把尖刀,精准地戳中了四名修士的心事。 他们身为渡劫期修士的亲传弟子,天资出眾,却也背负著巨大的压力。 他们渴望变强,渴望得到师尊的认可,更渴望有一天,能追隨师尊一同渡劫飞升,摆脱这繁汐界的束缚,成为真正的仙界强者。 这份渴望,便是他们內心深处,最隱秘的贪慾。 锦袍修士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眼神闪烁,强装镇定地呵斥。 “妖女休要胡言乱语!我辈修士修炼,乃是为了逆天改命、守护苍生,绝非你口中的贪慾!今日,我们定要除了你,以正天道!” 说著,他手中法诀一掐,困阵再次收缩,一道道金色的符文朝著月梦缠去,想要將她彻底束缚。 可月梦却丝毫没有慌乱,她甚至没有尝试挣扎,只是静静地站在困阵之中。 心神一动,体內被封印的欲望之力,悄然化作一缕缕无形的气流,穿透困阵,悄无声息地朝著四名修士飘去。 她不能动用武力,却可以动用欲望之力,直击他们內心深处的贪慾。 既然他们是那名渡劫期修士的门人,既然他们渴望变强、渴望飞升,那她便从这一点入手。 將他们心中的贪慾彻底放大,让他们亲手背叛自己的师尊,成为她引诱那名渡劫期修士的棋子。 这,才是她通过第二重考验的关键。 “你们真的以为,你们师尊渡劫,就能成功飞升吗?” 月梦的声音再次响起,轻柔而魅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 “渡劫之劫,九死一生,更何况,你们师尊心中,也藏著无尽的贪慾,他渴望飞升,渴望掌控更强大的力量,这份贪慾,便是他渡劫最大的心魔。” “就算他侥倖渡过天劫,飞升仙界,你们以为,他会带著你们一同飞升吗?” “仙界强者林立,你们师尊飞升之后,自身都难保,又怎么会顾及你们这些弟子?到时候,你们依旧只是繁汐界的一名普通修士,依旧要受境界的束缚,依旧要面对生老病死,永远都无法实现自己的渴望。” 月梦的话,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四名修士的心上。 他们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眼神中的坚定,也渐渐开始动摇。 月梦说的,正是他们心中最担忧的事情。 渡劫之难,他们早有耳闻,自家师尊虽然已是大乘期巔峰,可想要渡过天劫,依旧是难如登天。 更何况,师尊平日里性情冷漠,一心只想著修炼和渡劫,对他们这些弟子,也只是尽到了基本的教导责任,从未有过过多的关怀。 若是师尊真的渡劫成功,飞升仙界,恐怕真的会將他们拋在繁汐界,不管不顾。 想到这里,四名修士心中的贪慾,开始悄然滋生,那份想要变强、想要飞升的渴望,变得愈发强烈,甚至盖过了心中的警惕和杀意。 月梦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的笑容,愈发浓郁。 她知道,自己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接下来,她只要再添一把火,將他们心中的贪慾彻底放大,就能让他们彻底沦为自己的傀儡。 然后藉助他们,接触到那名即將渡劫的修士,完成自己的考验任务。 第192章 贪慾引诱 困阵之中,月梦的声音轻柔而魅惑,如同淬了毒的蜜糖。 一字一句,都精准戳中在场修士的心事。 为首的4名元婴修士,各有执念。 或是渴望突破化神瓶颈,或是覬覦宗门权力,或是执念於飞升成仙。 其余十几名金丹修士,则满心都是突破元婴的渴望。 心底的贪婪,被月梦的话语一点点放大、发酵。 如同藤蔓般,疯狂缠绕住他们的心神。 为首的锦袍修士(元婴期),脸色早已没了之前的义正词严。 他眼神躲闪不定,手中掐动法诀的速度,慢了半拍。 困阵的光芒,也隨之黯淡了几分。 他身旁的3名元婴同门,神色各异。 有的眼神恍惚,有的嘴角微动,有的眼底闪过一丝隱秘的狂热。 其余十几名金丹修士,更是满脸急切与渴望。 显然,他们都已被月梦的话语蛊惑,內心的动摇越来越强烈。 “怎么?都被我说中了心事?” 月梦轻笑一声,身形微微一动。 困阵的符文擦著她的衣摆划过,却没能伤到她分毫。 “你们师尊自身都难保,一门心思只想著渡劫飞升。” “他又怎么会管你们的死活?” “与其守著一个不確定的未来,不如跟著我。” “元婴修士能衝击化神,金丹修士能突破元婴。” “甚至,能让你们掌控生杀大权,掠夺一切你们覬覦的东西。”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邪异的蛊惑之力。 配合著悄然释放的欲望气流,如同潮水般涌入所有修士的识海。 不断冲刷著他们的心神防线。 更关键的是,这股欲望气流,带著一种诡异的牵引之力。 只要他们愿意接纳这股力量,释放心底的贪婪。 所作所为越是贪婪、越是狠戾,月梦能获得的力量就越强。 反过来,她也能给他们更强大的回馈。 一名身材消瘦的金丹修士,再也忍不住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下意识地开口:“真……真的能让我突破元婴?” “能让我掠夺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的资源?” “自然。”月梦点头,笑容愈发魅惑。 眼底,却掠过一丝冷冽。 “我从不骗人,只要你们愿意接纳我的力量。” “放下心中的偽善,尽情释放心底的贪婪。” “你们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你们。” “你们越贪婪,做得越绝,获得的力量就越强。” “而我,也会因你们的贪婪,变得更加强大——我们,是互利共贏。” 锦袍元婴修士见状,心中一急,厉声呵斥。 “师弟!休要被这妖女蛊惑!” “她乃是域外天魔,靠引诱世人贪婪、吸食贪婪之力为生。” “你们若是接纳她的力量,迟早会被贪婪吞噬,沦为她的养料,不得好死!” “尤其是你们这些金丹师弟,根基尚浅,一旦被蛊惑,只会更快沉沦!” 可他的呵斥,此刻却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那名消瘦金丹修士眼中的狂热,丝毫未减。 反而看向锦袍修士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质疑和不屑。 “师兄,你说得冠冕堂皇,可你心底就没有贪婪吗?” “你不想突破化神,不想取代师尊的位置,不想掌控整个宗门吗?” “还有你们三位元婴师兄,难道就不想更进一步?” “別装了,我们都一样!” 这句话,如同导火索。 瞬间点燃了所有修士心中的疑虑和隱秘的贪婪。 4名元婴修士纷纷转头对视。 眼神中满是犹豫、不安,还有一丝被戳中心事的恼羞成怒。 十几名金丹修士更是躁动起来。 看向锦袍修士的眼神中,满是不甘和渴望。 他们追隨师尊多年,元婴修士所求的是化神飞升。 金丹修士所求的是突破元婴,这份贪婪,他们一直藏在心底,不敢表露。 月梦看著这一幕,心中暗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隨著修士们心中的贪婪不断放大。 一丝丝微弱却精纯的力量,涌入体內。 那是属於贪婪的力量,温暖而霸道。 顺著她的经脉游走,让她浑身都透著一股舒畅。 她知道,再过片刻,这些修士就会彻底被贪婪吞噬。 接纳她的力量,沦为她收割力量的棋子。 到时候,她就能藉助这4名元婴修士,顺利接触到那名即將渡劫的大乘期巔峰修士。 完成第二重考验——引诱对方渡劫失败。 让对方沦为极致贪婪的傀儡,为她提供最强大的贪婪之力。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只见宫殿上空,突然浮现出一道诡异的黑雾。 黑雾之中,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浮现。 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邪异黑气。 那气息阴冷而威严,与月梦的魅惑邪异不同。 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是来自远古邪神的威压。 与这邪异神殿的氛围完美融合,却又透著一股更深的暗黑气息。 月梦的目光,瞬间被那道身影吸引。 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瞳孔微微收缩。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那道身影,竟然是摇光! 摇光?! 他怎么会在这里?! 月梦彻底懵了。 她明明是在贪魔的考验中,被送到了这繁汐界。 扮演域外天魔,靠收割贪婪之力完成考核。 摇光不是应该在嗔魔的考验中吗?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难道,嗔魔的考验,也和这繁汐界有关? 还是说,贪魔和嗔魔早就串通好了。 故意把他们两人送到同一个世界,让他们各自完成考验,甚至……互相配合? 无数个念头,在月梦脑海中飞速闪过。 她死死地盯著摇光,一时之间竟忘了继续蛊惑眼前的修士。 心底却隱隱有了一丝猜测——摇光的考验,恐怕和她的不一样。 而在场的4名元婴修士、十几名金丹修士,也被上空的黑雾和摇光的身影惊动。 瞬间回过神来。 眼中的恍惚和犹豫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警惕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摇光身上的邪异威压,比月梦的蛊惑之力更令人窒息。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让金丹修士们浑身发冷。 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就连4名元婴修士,神色也变得格外凝重。 周身灵气,不自觉地躁动起来。 “又来一个妖邪?!” 锦袍元婴修士厉声喝道,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 手中法诀再次掐动,困阵的光芒重新变得浓郁。 同时,他警惕地盯著摇光。 “这邪异神殿之中,竟然还有其他域外妖邪!” “看来,你们是打算联手诱骗我辈修士,彻底顛覆我繁汐界。” “吸食我界修士的力量!” “尤其是这些金丹师弟,根基薄弱,你们休想蛊惑他们!” 其余3名元婴修士也纷纷点头。 神色凝重地盯著摇光,暗中护住身边的金丹修士。 十几名金丹修士更是嚇得脸色发白。 紧紧靠在一起,眼神中满是恐惧和警惕。 在他们看来,摇光和月梦一样,都是闯入繁汐界的域外妖邪。 目的就是引诱他们墮落,吸食他们的力量。 只是摇光的气息,比月梦更加可怕,更加阴冷。 而刚被传送到这里的摇光,此刻也是一脸茫然。 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他记得自己正在接受嗔魔的考验。 眼前还是一片血色的幻境,耳边迴荡著嗔魔的教诲。 可下一秒,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 再睁眼,就出现在了这座金碧辉煌却又透著邪异气息的宫殿之中。 他下意识地调动体內的嗔魔之力,想要弄清楚眼前的情况。 可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己体內的力量,竟然像是被彻底封印了一般。 无论他怎么调动,都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我的力量呢?” 第193章 邪神信仰 摇光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满是疑惑和警惕。 再次尝试调动修为,可结果依旧一样。 体內的嗔魔之力,如同死水一般,毫无波澜。 就在他慌乱之际,一股莫名的直觉,突然涌入他的脑海。 只要让其他人信仰他,信仰他所代表的邪神。 他就能获得力量,就能打破体內的封印。 甚至能获得比之前更加强大的邪神之力! 而这种信仰,不是虔诚的敬仰。 而是带著恐惧、敬畏、盲从的邪教式信仰。 信仰他的人越多,越是狂热、越是盲从。 甚至愿意为他付出一切、残害他人。 他能获得的邪神信仰之力,就越强。 这股直觉来得毫无预兆,却又无比清晰。 仿佛是刻在他灵魂深处的本能,是嗔魔传承给他的核心力量。 嗔之核心,不在於暴怒,而在於掌控人心。 让万物皆臣服於他,让眾生皆以邪教式的狂热信仰他。 唯有如此,他才能真正掌控嗔魔之力,成为嗔魔界主。 成为真正的邪神代言人。 摇光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起了嗔魔在考验开始前对他说的话。 “去收割信仰吧,我的继承者。” “让眾生敬畏你、恐惧你、盲从你。” “用他们的邪教信仰,铸就你的邪神之躯。” “让整个世界,都匍匐在你的脚下。” 脑海中迴荡著嗔魔的话语,再加上那股莫名的直觉。 摇光眼中的茫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冷和威严。 他几乎是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 声音洪亮而诡异,带著一丝蛊惑和令人窒息的威压。 响彻整个宫殿:“跪下!信仰我!” “我乃邪神使者,信仰我,你们將摆脱生死轮迴。” “获得邪神的庇护;信仰我,你们將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信仰我,你们將可以肆意掠夺、肆意杀戮,无人能挡!” “若不信仰我,必遭邪神反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宫殿中炸开。 带著浓浓的邪教蛊惑之意。 配合著摇光身上的邪神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宫殿。 月梦彻底看傻了。 眼睛瞪得溜圆,嘴角抽搐了几下。 心中满是问號——啥情况?摇光这是干啥呢? 她辛辛苦苦地蛊惑了半天。 又是戳人痛处,又是放大贪慾。 引导4名元婴、十几名金丹修士接纳自己的力量,靠他们的贪婪获取力量。 才勉强让这些修士动摇。 结果摇光一上来,就喊出这么一句霸道又诡异的邪教宣言? 还搞起了邪神信仰? 这俩人,一个靠引诱贪婪、收割贪婪之力。 一个靠搞邪教信仰、收割邪神信仰之力。 这不就是组团来收割这些修士来了吗?! 月梦彻底懵了。 一时之间竟忘了继续开口。 就那么站在困阵之中,愣愣地看著摇光。 眼神里写满了“你是来抢我生意,还是来跟我组队收割”。 更让她意外的是,摇光身上的邪神气息。 竟然和她的贪婪之力,隱隱有一丝契合。 仿佛天生就能互相配合。 而摇光自己,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也微微一顿。 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没有过多意外。 他只是下意识地按照嗔魔的话和脑海中的直觉说了出来。 並没有想太多。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句话说出口之后,竟然產生了如此惊人的效果! 只见话音刚落,无数道细微的、诡异的低语声。 突然在所有修士的耳边响起。 那些低语声阴冷而蛊惑,不断重复著摇光的话语。 还夹杂著一些诡异的咒文。 如同魔咒一般,钻进他们的识海之中。 疯狂地冲刷著他们的心神防线。 一边放大他们的恐惧,一边蛊惑他们盲从、信仰。 “邪神庇护……毁天灭地的力量……” “肆意掠夺、肆意杀戮……不信仰就魂飞魄散……” 低语声不断迴响。 配合著摇光身上的邪神威压,修士们的反应瞬间分化。 十几名金丹修士本就根基薄弱,心神防线最是脆弱。 眼神瞬间变得恍惚起来。 脸上浮现出一丝痴迷、恐惧和狂热交织的神色。 手中的兵器,不自觉地垂了下来。 4名元婴修士虽然意志稍强,却也神色恍惚。 困阵的光芒,也再次黯淡下去,几乎快要消散。 他们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信仰他,才能活下去,才能获得力量,才能满足自己的贪婪。 “不好!” 锦袍元婴修士心中一惊,猛地回过神来。 察觉到识海之中的异常,厉声大喝。 “固守心神!不要被其邪术蛊惑!” “这是邪教!是邪神的阴谋!” “元婴同门,护住金丹师弟,快退!” “联手对抗他们!” 他一边大喝,一边运转体內的灵气。 强行驱散识海之中的低语声和邪异气息。 同时伸手去拉身边的3名元婴同门。 想要带著他们和十几名金丹修士逃离这里。 联手对抗月梦和摇光。 可他的力气,却显得格外渺小。 3名元婴同门已经陷入了恍惚之中。 十几名金丹修士更是彻底失了心神,根本不听他的指挥。 可他的反应,还是慢了一步。 一名身材消瘦的金丹修士,已经彻底被低语声和邪神威压蛊惑。 眼中满是狂热和恐惧。 “噗通”一声,朝著摇光的方向跪了下去。 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声音颤抖却又带著一丝狂热地说道:“属下愿意信仰邪神大人!” “愿意追隨大人左右,为大人赴汤蹈火。” “残害一切不信仰大人的人!” “求大人赐予属下邪神之力,助我突破元婴!”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一名满脸横肉的金丹修士,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和狂热。 也“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大声说道:“属下愿意信仰大人!” “愿为大人清除所有异端,掠夺一切资源!” “只求大人赐予属下力量,让我突破元婴。” “碾压那些看不起我的元婴修士!” 短短片刻之间,十几名金丹修士就全部跪了下去。 脸上满是痴迷、恐惧和虔诚。 口中不断念叨著“信仰邪神大人”,姿態卑微到了极点。 4名元婴修士之中,也有2名彻底沉沦。 跪了下去,心甘情愿地臣服於摇光。 这就是邪教信仰的力量。 一边用恐惧胁迫,一边用欲望诱惑。 让人身不由己地沉沦,心甘情愿地成为邪神的傀儡。 唯有那名锦袍元婴修士,还有另外1名元婴修士。 还在苦苦支撑,死死固守著自己的心神。 可他们的眼神,也已经开始变得恍惚。 嘴角不断抽搐,周身灵气紊乱。 显然,快要支撑不住了。 摇光身上的邪神威压和诡异低语。 再加上月梦之前种下的贪婪种子。 双重夹击之下,他们的心神防线,已经濒临崩溃。 摇光看著眼前的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狂喜。 脸上却依旧保持著威严的神色。 心中满是震撼。 他就说了一句话而已,再加上一丝邪神威压。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魔力? 这4名元婴、十几名金丹修士,刚才还对他充满了警惕和杀意。 怎么就因为一句话、一股威压,就彻底臣服。 愿意以邪教的方式信仰他了? 摇光心中满是疑惑。 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感受一下体內的变化。 就在这时,一股阴冷而强大的力量。 突然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 顺著他的四肢百骸,涌入他的体內。 这股力量,阴冷、霸道。 带著一股掌控一切的威严,正是邪神信仰之力! 隨著信仰之力的涌入,他体內被封印的嗔魔之力。 竟然开始缓缓鬆动。 原本死寂的经脉,也渐渐变得通畅起来。 甚至,嗔魔之力与邪神信仰之力开始融合。 变得愈发强大、愈发阴冷。 “这就是……邪神信仰的力量?” 摇光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惊和阴冷的狂喜。 他终於明白,嗔魔的考验,竟然是让他在这个世界。 收集邪教式的信仰。 藉助眾生的恐惧、盲从和狂热,掌控邪神信仰之力。 融合嗔魔之力,成为真正的邪神代言人。 完成嗔魔的考验。 而一旁的月梦,也渐渐反应了过来。 看著眼前的这一幕,心中满是复杂,却又透著一丝瞭然。 她终於明白了,为什么她的蛊惑,效果没有那么明显。 只能一点点地放大修士们的贪慾,让他们慢慢动摇。 而摇光,只是说了一句话,释放了一丝邪神威压。 就能让这些修士瞬间臣服,陷入邪教式的狂热信仰之中。 根本原因,不是她的贪婪之力不够强。 而是她的引导方式,不如摇光的邪教信仰直接、霸道。 她是引导对方释放贪婪,靠对方的贪婪行为获取力量。 过程相对缓慢。 而摇光,是用恐惧胁迫、用欲望诱惑,直接收割邪教信仰。 一步到位。 再加上他身为破界境强者的灵魂威压。 以及嗔魔传承自带的邪异蛊惑之力,才会一击即中。 尤其是那些金丹修士,根基薄弱,更是难以抵抗这种蛊惑。 无论是她,还是摇光,都没有意料到。 他们早已不是普通界內生命能够抵抗的存在。 他们都是破界境强者,灵魂强度、气息威压。 都远超这繁汐界的修士。 哪怕他们无法动用体內的修为。 仅仅是灵魂层面的威压,再加上各自传承自带的蛊惑之力。 ——月梦的贪婪蛊惑,摇光的邪神蛊惑。 就足以轻易影响这些最高只有元婴期的修士。 尤其是根基薄弱的金丹修士,让他们不由自主地被蛊惑、被臣服。 月梦之前之所以没有达到这样的效果。 只是因为她太过注重“引诱”的过程。 一点点放大对方的贪婪,反而忽略了自己本身的优势。 而摇光,只是无意间发挥出了自己的优势。 再加上嗔魔的点拨,用邪教信仰的方式。 直接击溃了修士们的心神防线,才会收穫奇效。 尤其是对那些渴望突破的金丹修士,诱惑力更是致命。 更让月梦意外的是,摇光的邪教信仰。 竟然和她的贪婪之力相辅相成。 修士们越是信仰摇光,越是狂热。 就越容易被贪婪吞噬,越愿意接纳她的力量。 肆意释放贪婪、掠夺杀戮。 这样一来,她能获得的贪婪之力就越多。 而修士们越是接纳她的力量,越是贪婪、越是狠戾。 心中的恐惧就越强,对摇光的邪教信仰就越虔诚。 摇光能获得的邪神信仰之力,也会越多。 尤其是那些金丹修士,一旦被贪婪和信仰蛊惑。 作恶起来更是毫无顾忌,能为她提供更多的贪婪之力。 第194章 蛊惑成功? “这摇光,倒是捡了个大便宜。” 月梦心中暗自腹誹。 “还歪打正著和我形成了互补。” 看著已经臣服的2名元婴、十几名金丹修士。 眼底却闪过一丝精明。 原本她都快要成功了。 结果摇光横插一脚,一句话就抢走了她的“成果”。 可转念一想,摇光的出现,不仅不是坏事。 反而能帮她更快地收割贪婪之力,完成自己的考验。 尤其是那些金丹修士,一旦被蛊惑,就是最忠实的“贪婪棋子”。 他们两人,一个擅长引诱贪慾,靠贪婪者的恶行获取力量。 一个擅长收割邪教信仰,靠眾生的恐惧和盲从获取力量。 若是联手,简直是天作之合。 毕竟,他们的目標,虽然不同,却並不衝突。 她要引诱那名渡劫期修士渡劫失败。 让对方沦为极致贪婪的傀儡,为她提供最强大的贪婪之力。 而摇光,要收集邪教信仰之力。 那名渡劫期修士,无疑是最强大的“信仰来源”。 也是最容易被贪婪和恐惧蛊惑的目標。 想到这里,月梦脸上的鬱闷渐渐散去。 再次浮现出一抹魅惑的笑容。 目光落在那2名还在苦苦支撑的元婴修士身上。 ——锦袍元婴修士,还有另外1名意志相对坚定的元婴修士。 既然摇光已经搞定了2名元婴、十几名金丹修士。 那剩下的这2名元婴修士,就交给她好了。 她要做的,就是彻底放大他们的贪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引导他们接纳自己的力量。 同时,让他们也成为摇光的邪教信徒。 一边为她提供贪婪之力,一边为摇光提供信仰之力。 一举两得。 月梦心神一动,体內的贪婪之力再次释放。 配合著她的话语,朝著2名元婴修士蛊惑而去。 “你们看,你们的2名元婴同门、十几名金丹师弟。” “都已经选择了信仰他,接纳了我的力量。” “他们即將获得强大的力量——元婴同门能衝击化神。” “金丹师弟能突破元婴,肆意掠夺自己想要的一切。” “再也不用受束缚,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脸色。” “而你们,还在苦苦支撑,坚守著那可笑的偽善。” “坚守著一个不確定的未来。” “你们师尊渡劫,九死一生。” “就算成功,也不会带你飞升,只会把你们当成他飞升的垫脚石。” “可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只要你愿意接纳我的力量,释放心底的贪婪。” “做得越绝,获得的力量就越强。” “摇光大人,能给你邪神的庇护,让你摆脱生死轮迴。” “再也不用畏惧任何敌人,甚至能助你突破化神,碾压同辈。” “何去何从,你自己选。” “是继续坚守偽善,最终沦为他人的垫脚石。” “还是和他们一样,接纳我们的力量,信仰摇光大人。” “肆意享受贪婪带来的快感,成为真正的强者?” “你们的金丹师弟都已经做出了选择。” “你们难道还要固执己见,错失良机吗?” 月梦的话语,配合著摇光那边传来的邪神信仰之力的威压。 以及耳边不断迴响的诡异低语声。 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2名元婴修士的心神防线。 最先崩溃的,是那名和锦袍修士並肩支撑的元婴修士。 他眼中的坚定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贪婪和恐惧。 “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大声说道:“属下愿意接纳大人的力量。” “愿意信仰邪神大人!” “求大人赐予属下力量,让属下突破化神,掌控宗门大权!” 锦袍修士看著身边的同门一个个臣服。 看著下方十几名金丹修士狂热的模样。 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自己再也支撑不住了。 摇光的邪神威压和诡异低语。 再加上月梦的贪婪蛊惑,双重夹击之下。 他心底的贪婪和恐惧,也开始疯狂滋生。 再也无法压制。 最终,锦袍元婴修士浑身一软。 手中的兵器“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眼神中的坚定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贪婪、恐惧和盲从。 他缓缓跪了下去,朝著摇光的方向。 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 声音颤抖地说道:“属下……属下愿意信仰邪神大人。” “愿意接纳大人的力量。” “求两位大人,赐予属下力量,助我突破化神!” 至此,4名元婴修士、十几名金丹修士,全部臣服。 既接纳了月梦的贪婪之力,成为了月梦收割贪婪之力的棋子。 又以邪教式的狂热,信仰著摇光。 成为了摇光收割邪神信仰之力的信徒。 隨著所有修士的臣服,两股力量同时匯聚而来。 一丝丝精纯的贪婪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入月梦的体內。 尤其是那些金丹修士,贪婪之心更甚。 释放的贪婪之力虽弱却密集。 让她的气息越来越强,体內的贪魔之力,也在快速提升。 而一股股阴冷霸道的邪神信仰之力,不断涌入摇光的体內。 4名元婴修士的信仰之力精纯厚重。 十几名金丹修士的信仰之力数量眾多。 与他的嗔魔之力融合,让他体內的封印彻底鬆动。 修为也开始快速提升。 原本停滯在破界七阶初期的修为,竟然开始鬆动。 有了突破到中期的跡象。 月梦闭上双眼,感受著体內不断增长的贪婪之力。 脸上满是愉悦的笑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这些修士不断释放贪婪、掠夺杀戮。 尤其是那些金丹修士。 她的力量就会不断提升。 甚至,能藉助这些力量,提前突破到破界八阶。 “这就是贪婪的力量……太美妙了。” 月梦喃喃自语,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越多的人沉沦,越多的人作恶,我就越强。” “尤其是这些金丹修士,渴望突破的心越迫切。” “作恶就越狠,给我的力量就越多。” 而摇光,也缓缓闭上双眼。 感受著体內的邪神信仰之力与嗔魔之力的融合。 脸上满是阴冷的狂喜。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快速提升。 那种掌控一切、俯视眾生的感觉,让他无比沉迷。 4名元婴修士的信仰,为他提供了精纯的力量。 十几名金丹修士的信仰,则让他的信仰之力更加厚重。 相辅相成。 “这就是邪神信仰的力量……” 摇光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越多的人信仰我,越多的人恐惧我,我就越强。” “总有一天,我会让整个世界,都匍匐在我的脚下,成为我的信徒。” 过了片刻,两人同时睁开双眼。 目光交匯,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瞭然和精明。 月梦走到摇光身边,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 语气带著一丝调侃,眼底却满是精明。 “可以啊摇光,深藏不露啊。” “一句话就搞定了4名元婴、十几名金丹修士。” “还搞起了邪教信仰,比我辛辛苦苦蛊惑半天强多了。” “而且,你这邪教信仰,倒是和我的贪婪之力挺配的。” “他们越是信仰你,就越贪婪。” “尤其是那些金丹修士,简直是我的『移动力量源泉』。” “咱们这算是组团收割啊。” 摇光缓缓睁开双眼,脸上的狂喜渐渐褪去。 看向月梦的眼神中,带著一丝阴冷的平静,还有一丝疑惑。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只是下意识地按照嗔魔的话和脑海中的直觉说了出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是在接受嗔魔的考验吗?怎么突然就来到了这里?” “我也在接受贪魔的考验。” 月梦耸了耸肩,语气隨意地说道。 “看来,贪魔和嗔魔早就串通好了。” “把我们两人都送到了这个繁汐界,让我们在这里完成各自的考验。” “说起来,咱们俩还真是有缘。” “一个靠贪婪之力收割,一个靠邪教信仰收割,简直是天作之合。” “尤其是这些金丹修士,既能给我提供贪婪之力,又能给你提供信仰之力。” “一举两得。” 她指了指地上跪著的4名元婴、十几名金丹修士,继续说道。 “我的任务,是引诱这繁汐界最强的渡劫期修士。” “让他渡劫失败,沦为极致贪婪的傀儡。” “为我提供最强大的贪婪之力。” “而你的任务,应该是收集邪神信仰之力吧?” “看你这架势,还是邪教式的信仰。” “4名元婴修士的信仰够精纯,十几名金丹修士的信仰够数量。” “刚好能帮你快速提升力量。” 摇光点了点头,语气阴冷而坚定。 “嗯,嗔魔说,让我收集邪教信仰。” “让眾生敬畏我、恐惧我、盲从我。” “用他们的信仰,铸就我的邪神之躯,掌控嗔魔之力,成为嗔魔界主。” “这些元婴和金丹修士,都是很好的信仰来源。” “那我们可就有意思了。” 月梦轻笑一声。 第195章 邪染繁汐! 圣考第一重的光芒,裹挟著沈剑心。 下一秒,脚踏实地的触感传来。 他缓缓睁开眼,瞬间皱紧了眉头。 天空是暗沉的灰黑色,云层低得仿佛要压下来。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腥气,混杂著若有若无的邪异能量。 那邪能阴冷、霸道,顺著呼吸钻进鼻腔,让沈剑心浑身一僵。 “这是……哪里?” 沈剑心低声呢喃,眼神中满是疑惑。 他下意识地运转体內修为,指尖泛起淡淡的灵光。 探查四周,却发现这片天地的能量极其紊乱。 到处都是浓郁到化不开的邪能,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浸泡在邪异的泥潭之中。 沈剑心的心臟猛地一沉。 这股邪异的气息,太过熟悉。 和邪神位面,几乎一模一样! 若不是他清晰地感受到,这片天地的世界壁垒异常脆弱。 脆弱到仿佛轻轻一击,就能破碎开来。 他甚至会以为,自己回到了那个充斥著杀戮与绝望的邪神位面。 “幻境?真实世界?还是……平行时空?” 沈剑心皱著眉,心中充满了疑问。 他抬手触碰身边的一块岩石。 冰冷、坚硬的触感无比真实,绝非幻境那般虚无。 可这浓郁的邪能,又实在太过诡异。 沈剑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惑。 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先弄清楚现状再说。 他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残影,朝著前方疾驰而去。 越是往前走,周围的景象就越是诡异。 路边的草木早已枯萎发黑,叶片上沾满了暗红色的污渍。 地面上布满了裂痕,裂痕中渗出淡淡的黑色雾气,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气息。 偶尔能看到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有的是人类,有的则是形態怪异的怪物。 尸体上布满了咬痕和抓痕,显然是被残忍杀害的。 沈剑心的眼神愈发凝重。 这片世界,比他想像中还要危险。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悽厉的惨叫声。 伴隨著疯狂的大笑和嘶吼,刺破了这片死寂的天地。 沈剑心眼神一凛,立刻加快速度,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掠去。 转过一道山坳,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只见一群身著黑袍的人,正围著几个手无寸铁的村民。 黑袍人的脸上刻著诡异的符文,眼神狂热而疯狂。 他们手中挥舞著染血的长刀,肆意砍杀著村民。 鲜血染红了地面,惨叫声此起彼伏,令人毛骨悚然。 “信仰邪神大人!奉献你们的血肉和灵魂!” “唯有邪神大人,才能赐予你们永恆的力量!” 黑袍人一边砍杀,一边疯狂地嘶吼著。 他们的动作癲狂,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 沈剑心心中一沉。 邪教! 而且是极其狂热、残忍的邪教! 他下意识地出手,指尖灵光暴涨。 几道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瞬间刺穿了几名黑袍人的心臟。 剩下的黑袍人见状,猛地转过头,眼神凶狠地盯著沈剑心。 “哪里来的异类?竟敢破坏我们信仰邪神大人!” “杀了他!把他的灵魂献给邪神大人!” 嘶吼声中,一群黑袍人挥舞著长刀,朝著沈剑心扑了过来。 沈剑心眼神冰冷,身形不动。 待黑袍人靠近,他指尖剑气纵横。 一道道凌厉的剑光闪过,黑袍人纷纷倒地,瞬间没了气息。 解决掉这些黑袍人后,沈剑心看向那些倖存的村民。 他们浑身是伤,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绝望,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这里是什么地方?”沈剑心走上前,语气儘量柔和。 可村民们却像是受到了惊嚇,纷纷往后缩,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別……別过来!” “你也是邪教的人吗?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一名年迈的老者颤抖著开口,声音里满是哀求。 沈剑心无奈,只好收起身上的气息,缓缓说道:“我不是邪教的人,我是来帮你们的。” “告诉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邪教?” 村民们对视一眼,眼中依旧充满了警惕。 过了许久,那名年迈的老者才缓缓开口。 “这里……这里是繁汐界。” “以前的繁汐界,是一个很美丽的世界,修士们安居乐业,百姓们丰衣足食。” “可就在不久前,来了两个可怕的妖邪。” “一个女子,一个男子,他们带来了邪异的力量,污染了整个繁汐界。” “那些邪教的人,都是被他们蛊惑的。” “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还到处抓捕人类,用来祭祀邪神……” 老者说到这里,忍不住老泪纵横,声音哽咽。 沈剑心心中一震。 繁汐界? 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 不过,老者口中的两个妖邪,倒是让他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能污染整个世界,还能蛊惑这么多人,这两个妖邪的实力,绝对不弱。 “那两个妖邪,长什么样子?”沈剑心追问。 老者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恐惧:“我不知道……他们很少露面。” “只知道那个女子,长得很美,却无比魅惑,能让人陷入贪婪之中。” “那个男子,周身縈绕著阴冷的黑气,眼神冰冷” “他们手下有很多修士,那些修士都被他们的力量控制著,变得无比疯狂。” 沈剑心沉默了。 魅惑的女子,阴冷的男子…… 他压下心中的疑惑,又安慰了村民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既然这里是繁汐界,而且被邪能污染得如此严重。 那他必须儘快找到那两个妖邪,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 同时,也要想办法离开这里,前往圣考的第二重考验。 沈剑心继续往前走,一路上,他看到了太多的悲剧。 邪教作乱,烧杀抢掠,到处都是哀嚎和绝望。 偶尔还会遇到一些形態怪异的怪物。 那些怪物浑身漆黑,长著锋利的獠牙和爪子,眼神凶狠,疯狂地袭击著人类。 沈剑心出手解决了不少怪物和邪教徒。 可他心中的沉重,却越来越甚。 这片世界,已经彻底沦为了人间地狱。 不知道走了多久,远处出现了一座城池的轮廓。 城池的城墙高大雄伟,却布满了裂痕和血跡。 城头上,看不到守卫的身影,只有几只怪物在来回游盪。 沈剑心眼神一凝,加快速度,朝著城池走去。 刚靠近城门,就听到城池里面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还有女子虚弱的咳嗽声,以及男子压抑的哭声。 沈剑心心中一动,立刻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城池之中。 城池里面,一片狼藉。 街道上布满了尸体和血跡,房屋倒塌,火光冲天。 打斗声和哭声,是从街道中央传来的。 沈剑心悄悄走了过去,躲在一栋倒塌的房屋后面,探头望去。 这一眼,让他浑身一震,瞳孔骤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街道中央,站著一男一女。 男子身著白衣,浑身是伤,脸上布满了血跡和泪痕。 他手中握著一把长剑,剑尖微微颤抖。 而长剑的另一端,竟然深深插入了女子的胸口! 女子身著粉色衣裙,同样浑身是伤,嘴角不断流出鲜血。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看著眼前的男子。 “没……没事的,哥哥。” 女子虚弱地开口,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还有抑制不住的咳嗽。 “咳咳……这样,我就不会再伤害你了。” 沈剑心的心臟猛地一揪。 这两个人的脸,他太熟悉了! 男子是温言,女子是温敘言!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沈剑心下意识地想要衝出去,却又强行忍住了。 他能感觉到,温言和温敘言的身上,都有著淡淡的邪能波动。 而且,温敘言的气息,极其不稳定,仿佛隨时都会失控。 温言看著胸口插著长剑的妹妹,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著,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话来。 “敘言……哥哥对不起你……” “哥哥没照顾好你……是哥哥没用……” 温敘言抬起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轻抚摸著温言的脸颊。 她的指尖冰凉,笑容却依旧温柔。 “没……没事的,哥哥。” “能……能死在哥哥的手里,我很开心。” 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嘴角的鲜血不断涌出。 “我本以为……我们离开了那座村庄,就能活下去。” “本以为……和摇光哥一同回到地球,就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可……可为什么会这样啊?” 温敘言的眼中,充满了疑惑和不甘,还有一丝深深的绝望。 “摇光哥……到底怎么了?” “他现在……和我们曾经在村庄里面,那些所谓的神,怎么变得一样了?” 摇光?! 沈剑心浑身一震,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温言听到“摇光”这两个字,身体猛地一僵,眼泪流得更凶了。 沈剑心再也按捺不住,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快速飞了过去。 语气中满是急切与震惊:“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感受到了诡异的气息。” “后来,我们发现,那诡异的源头,一个就在摇光的身上。” “另一个……在另一个女子的身上。” 温言的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地诉说著。 沈剑心心中一动。 另一个女子? 难道就是老者口中,那个魅惑人心的女子? “我们……我们不敢去相认。” 温言继续说道,眼神中满是痛苦和挣扎。 “摇光哥身上的气息,变得无比阴冷、诡异。” “他身边的那些人,都被他控制著,变得无比疯狂。” “我们能感觉到,他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摇光哥了。” 温敘言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她的手,渐渐从温言的脸颊上滑落。 “哥哥……活下去……” 这是她最后的一句话。 话音落下,温敘言的眼睛缓缓闭上,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再也没有了一丝气息。 “敘言——!” 温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他猛地抽出长剑,抱著温敘言的尸体,失声痛哭起来。 泪水混合著脸上的血跡,滑落下来,滴在温敘言苍白的脸上。 沈剑心,心中也泛起一阵酸涩。 他看著温言痛苦的模样,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 摇光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还有那个女子,到底是谁? 第196章 温敘言之死 就在这时,沈剑心注意到,在街道的四周,站著一群人。 他们都是这座城镇的居民,浑身是伤,眼神中满是恐惧。 他们远远地看著温言,不敢靠近,也不敢说话。 沈剑心心中一动,隱约明白了什么。 温敘言刚才说,她会伤害温言。 难道,温敘言也被邪能污染了? 温言哭了很久,才渐渐平静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將温敘言的尸体放在地上,缓缓站起身。 他浑身是伤,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他看向周围那些满脸恐惧的居民,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对不起……” 他低声呢喃,声音中满是愧疚。 “是我没看好敘言,让她伤害了你们……” 居民们依旧沉默,眼神中的恐惧,丝毫没有减少。 沈剑心躲在暗处,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他能感觉到,温言的身上,虽然有邪能波动,却並不浓郁。 而且,他的神智是清醒的,並没有被邪能控制。 可温敘言的身上,邪能波动却异常浓郁。 而且,那股邪能之中,还夹杂著一丝熟悉的气息。 那是摇光的力量! 沈剑心心中一沉。 看来,温言和温敘言,在这片世界,遭遇了太多的苦难。 在这个绝望的世界,能遇到一个熟人,无疑是黑暗中的一丝光亮。 可这份喜悦,仅仅持续了片刻,就被深深的悲伤取代。 他看向地上温敘言的尸体,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沈剑心走到温言身边,看著地上温敘言的尸体,心中也泛起一阵悲伤。 “我看到了。” 沈剑心的声音低沉,“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敘言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温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悲伤,缓缓开口,诉说著他们的遭遇。 “我和敘言,一起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带到了这里。”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我们就感受到了浓郁的邪能气息,觉得这里很诡异。” “后来,我们在这片世界探索,无意间看到了摇光哥。” “可他,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摇光哥了。” “他周身縈绕著阴冷的黑气,眼神冰冷,身边跟著很多被他控制的修士。” “我们还发现,除了摇光哥之外,还有一个女子。” “那个女子长得很美,却无比魅惑,能让人陷入贪婪之中。” (此时的月梦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种容貌) “这片世界的邪能,就是他们两个人带来的。” “我们不敢去相认,只能小心翼翼地在这片世界生存。” 温言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显然是回忆起了那段可怕的经歷。 “可隨著时间的流逝,我们发现,这片世界的修士,都变得无比疯狂。” “他们的修为,其实並不强。” “可他们身上,却有著摇光哥的力量,再加上另一股极致疯狂与贪婪的力量。” “那股力量,死死地压制著我们,让我们根本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沈剑心心中一震。 摇光的力量,加上另一股极致疯狂与贪婪的力量? 看来,那个女子的力量,就是贪婪之力。 难道是月梦吗? 摇光的力量,加上贪婪之力,竟然能压制住温言和温敘言。 可见,这两股力量融合在一起,有多强大。 “敘言她,突破到七阶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 温言继续说道,眼中满是痛苦和自责。 “她的修为提升之后,体內就多了一股诡异的力量。” “那股力量,就是摇光哥的力量和那股贪婪之力的结合体。” “每当那股力量爆发的时候,她就会失控。” “失控之后的她,会变得无比疯狂,会杀死周围的所有人。” “我们已经尽力控制了,可还是没能阻止她。” “刚才,她又失控了,她感受到了如果再失控她的神魂便会彻底毁灭,便会成为只知道杀戮的邪物。” “我们……我们没有办法,敘言不想变成那样的怪物,最后只能……只能让我杀了她。” 温言说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再次失声痛哭起来。 他的心中,充满了自责和绝望。 亲手杀死自己最疼爱的妹妹,这种痛苦,无疑是致命的。 沈剑心看著温言痛苦的模样,心中也不好受。 他能想像到,温言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有多痛苦。 “这不怪你。” 沈剑心拍了拍温言的肩膀,语气沉重地说道。 “这不是你的错,是摇光。” “是他们污染了这片世界。” 温言抬起头,看著沈剑心,眼中满是绝望。 “可……可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们的力量太强大了,我们连靠近他们的资格都没有。” “这片世界,已经彻底没救了。” “我们……我们也活不下去了。” 沈剑心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说道:“不,还有希望。” “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到他们,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 “而且,我能感觉到,这片世界的世界壁垒很脆弱。” “只要我们能找到他们,阻止他们继续污染这片世界。” “或许,我们还有机会离开这里,回到地球。” 温言看著沈剑心坚定的眼神,心中的绝望,渐渐消散了一丝。 “真的……真的还有希望吗?” 他语气颤抖地问道,眼中充满了期待。 “真的。” 沈剑心重重地点了点头,“相信我,我们一定能做到。” “现在,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安葬敘言。” “然后,我们一起想办法,找到摇光。” 温言看著地上温敘言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不一样的神色。 “好。”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听你的。”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隨著疯狂的嘶吼声,一群身著黑袍的邪教徒,朝著他们这边冲了过来。 为首的一名黑袍人,眼神狂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找到你们了!” “竟敢杀死邪神大人的信徒,还敢在这里停留,找死!” “把他们的灵魂,献给邪神大人!” 温言眼神一冷,猛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他身上的杀意,瞬间爆发出来。 “来得好!” “正好,我就拿你们,来祭奠敘言!” 第197章 邪能噬魂 他的眼神冰冷,嘴角掛著一丝嗜血的弧度,每一次挥剑,都带著凌厉的杀意。 围在他身边的,是十几名身著黑袍的邪神信徒。 这些信徒眼神狂热,口中嘶吼著诡异的咒文,挥舞著染血的弯刀,疯狂地朝著温言扑来。 “褻瀆邪神大人!死!” “拿你的神魂,祭奠邪神大人的威严!” 嘶吼声中,一名黑袍信徒率先衝到温言面前,弯刀带著浓郁的邪能,朝著温言的头颅劈去。 温言眼神一冷,不退反进。 长剑微微一挑,一道黑色的剑气呼啸而出,瞬间刺穿了那名信徒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温言一身,他却毫不在意。 “就凭你们?” 温言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癲狂。 他手中的长剑不断挥舞,黑色剑气纵横交错。 每一道剑气落下,都能带走一名邪神信徒的性命。 他修炼的是摇光传授的嗔魔体系,本身就是邪神的力量。 此刻全力爆发,周身的黑气越来越浓郁,邪能波动也越来越强烈。 可他却没注意到,隨著他的力量不断爆发,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愈发粘稠。 淡淡的黑色雾气,顺著地面蔓延,朝著不远处的百姓聚居地扩散而去。 城镇边缘的角落里,几十名倖存的百姓蜷缩在那里。 他们浑身是伤,眼神中满是恐惧,死死地盯著前方的廝杀。 他们本以为温言是来救他们的。 可隨著战斗的持续,他们渐渐发现,事情並非他们想像的那样。 温言周身散发的邪能,太过诡异。 那些扩散开来的黑色雾气,落在他们身上,让他们浑身发冷,头晕目眩。 有几名体质虚弱的老人和孩子,吸入了黑色雾气后,瞬间浑身抽搐,嘴角流出黑色的涎水。 眼神也变得空洞起来,仿佛失去了理智。 “不好!那雾气有毒!” 一名中年男子惊呼一声,想要带著家人逃离。 可他刚站起身,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 黑色雾气顺著他的毛孔钻进体內,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狂热而疯狂。 “邪神大人……我要奉献我的灵魂……” 中年男子喃喃自语,转身朝著身边的家人扑去,双手死死地掐住了自己孩子的脖子。 “不要!你醒醒!那是你的孩子啊!” 女子撕心裂肺地哭喊著,想要拉开中年男子,却被他一把推倒在地。 混乱,瞬间在百姓聚居地爆发。 越来越多的百姓吸入了黑色雾气,变得疯狂起来。 他们互相撕咬、殴打,惨叫声、哭喊声,与前方的廝杀声交织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温言依旧沉浸在战斗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变故。 他的眼中,只有那些邪神信徒,只有復仇的怒火。 妹妹温敘言的死,如同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底。 他要用这些信徒的鲜血,祭奠妹妹的亡魂。 “噗嗤——” 长剑再次刺穿一名信徒的心臟,温言猛地抽出长剑,黑色的血液顺著剑尖滴落。 就在这时,一道悽厉的孩童哭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温言浑身一僵,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百姓聚居地。 这一眼,让他瞳孔骤缩,浑身冰冷,如坠冰窖。 只见那些百姓,如同疯魔一般,互相残杀。 鲜血染红了地面,到处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还有孩童的哭喊和女子的哀求。 而这一切的源头,正是他周身散发的邪能雾气! “不……不可能……” 温言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只是想斩杀这些邪神信徒,为妹妹报仇。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力量,竟然会伤害到这些无辜的百姓! “敘言……我是不是和那些邪教徒一样,也变成了怪物?” 温言的身体剧烈颤抖著,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看著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眼中充满了恐惧和自责。 妹妹温敘言,就是因为被邪能污染,害怕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可现在,他竟然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就在这时,剩余的几名邪神信徒,看到温言失神,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他们对视一眼,同时挥舞著弯刀,朝著温言扑了过来。 “去死吧!妖邪!” 弯刀带著浓郁的邪能,朝著温言的后背劈去。 温言此刻心神大乱,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 眼看弯刀就要劈中他的后背,一道凌厉的剑光,突然从远处呼啸而来。 “叮——” 剑光精准地撞上弯刀,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那几名邪神信徒只觉得手臂一麻,弯刀瞬间脱手而出,飞了出去。 沈剑心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光,眼神冰冷,周身散发著强大的气息。 看著眼前混乱的景象,看著那些疯狂互残的百姓,沈剑心的眼神愈发冰冷。 “温言,你醒醒!” 沈剑心低喝一声,目光落在温言身上,语气中满是急切。 温言缓缓抬起头,看著沈剑心,眼中满是绝望和自责。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想到,我的力量,会伤害到他们……” 沈剑心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看向那些邪神信徒。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 话音落下,沈剑心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残影。 指尖灵光暴涨,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朝著那些邪神信徒射去。 他的剑气纯净而凌厉,与温言的黑色邪能剑气截然不同。 每一道剑气落下,都能瞬间刺穿一名邪神信徒的身体,將他们体內的邪能彻底击溃。 那些邪神信徒,在沈剑心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他们虽然被邪能蛊惑,变得无比疯狂,但修为本身並不高。 再加上沈剑心的实力远超他们,仅仅片刻功夫,剩余的几名邪神信徒,就全部倒在了地上,没了气息。 解决掉邪神信徒后,沈剑心没有停歇。 他抬手一挥,一道道吞噬之力,朝著那些疯狂的百姓笼罩而去。 吞噬之力落在百姓身上,那些瀰漫在他们体內的黑色邪能,瞬间被吞噬。 原本疯狂的百姓,渐渐恢復了理智。 他们看著身边的尸体,看著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眼中满是恐惧和茫然。 “我……我刚才做了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掐我的孩子?” “我的家人……我的家人怎么都死了?” 哭喊声、哀嚎声再次响起,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沈剑心看著这一幕,心中也泛起一阵沉重。 这就是邪神力量的可怕之处。 不仅仅会伤害使用者本身,还会污染周围的一切。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温言。 温言依旧站在原地,眼神空洞,浑身是伤,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沈剑心走上前,拍了拍温言的肩膀,语气沉重地说道:“温言,我知道你很自责。” “但这不是你的错,是这股邪神力量的错。” 温言缓缓抬起头,看著沈剑心,眼中满是疑惑和痛苦。 “错?真的是力量的错吗?” “还是说,我本身,就和那些邪教徒一样,天生就是邪恶的?” “敘言她,就是因为这股力量,才会失控,才会被我亲手杀死。” “现在,我也变成了这样,伤害了这么多无辜的人……” 温言的声音哽咽,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第198章 心境 沈剑心沉默了。 他看著温言,心中也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其实,在刚才的战斗中,他就已经察觉到了温言的异常。 温言身上的力量体系,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那股嗔魔之力,虽然霸道凌厉,却带著一种极其诡异的腐蚀性。 不仅仅是腐蚀肉身,更会污染一个人的神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温言的神魂之中,已经有了一丝淡淡的邪异印记。 虽然还很微弱,但如果继续发展下去,迟早会像温敘言一样,彻底失控。 温言修炼的,是和摇光一样的嗔魔体系,本身就是邪神的力量。 这种力量,从根源上,就带著邪恶的属性。 再加上温敘言的前车之鑑,沈剑心知道,他必须提醒温言。 “温言,我有句话,必须告诉你。” 沈剑心深吸一口气,语气严肃地说道。 “刚才战斗的时候,我察觉到了你的力量异常。” “你修炼的这股嗔魔之力,有问题。” 温言浑身一震,眼中的痛苦,渐渐被疑惑取代。 “有问题?什么问题?” “这股力量,会污染你的神魂。” 沈剑心的语气,无比严肃,“你神魂之中,已经有了邪异的印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如果继续修炼下去,不出意外,你也会像敘言一样,被这股力量彻底污染,变得失控。” “到时候,你会失去理智,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伤害更多无辜的人。” “不……不可能!” 温言猛地摇头,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这股力量,是摇光哥传授给我的。” “他说,这股力量,能让我变得强大。” “怎么可能会污染我的神魂?怎么可能会让我失控?” 沈剑心看著温言激动的模样,心中也很无奈。 他知道,温言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毕竟,这股力量,是他现在唯一的依靠。 是他復仇的希望,是他活下去的支撑。 “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 沈剑心语气缓和了一些,“但这是事实。” “敘言的下场,你已经看到了。” “她就是因为修炼这股力量,才会被污染,才会失控。” “你和她修炼的是同一种体系。” 温言沉默了。 他缓缓低下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沈剑心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不得不承认,沈剑心说的是对的。 最近这段时间,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 有时候,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变得无比暴躁、嗜血。 甚至会在深夜里,被噩梦惊醒,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杀戮的画面。 他一直以为,是在邪神世界生活得太久了。 可现在他才明白,这是邪力在潜移默化地影响他的神魂。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迷茫和挣扎。 “那……那我该怎么办?” “这种力量的下场,已经显而易见了。” “可难道,我现在要放弃吗?” 温言的声音颤抖著,充满了不甘,“散尽修为,成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如果我变成了凡人,我怎么回地球?怎么带著敘言的尸体回地球?” “怎么对抗诸天万界的仇人?” “怎么寻找归乡的路?” 一连串的问题,从温言的口中说出。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尖刀,刺在他的心上。 放弃力量,就等於放弃復仇,放弃一切。 可继续修炼,就会像妹妹一样,被邪力污染,变成一个失控的怪物。 一边是归乡的希望,一边是失控的绝望。 他陷入了两难的抉择,痛苦不堪。 更让他疑惑的是,这股力量,真的是他自己的吗? 他想起自己修炼这股力量的过程。 从一个普通人,快速提升到破界中阶,只用了极短的时间。 那种感觉,根本不像是自己一点点修炼得来的。 反而像是被人强行灌注了力量一般,快速、突兀,没有丝毫的沉淀。 “这股力量……真的是我的吗?” 温言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疑惑和迷茫。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只是这股力量的容器。 一旦力量失控,他就会被彻底吞噬,不復存在。 沈剑心看著温言痛苦挣扎的模样,心中也泛起一阵感慨。 他走上前,坐在温言身边,缓缓开口说道:“温言,其实,我很羡慕你。” 温言浑身一震,疑惑地看向沈剑心。 “羡慕我?” “我现在变成了这样,有什么好羡慕的?” 沈剑心笑了笑,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温言沉默了。 他不明白,沈剑心为什么会羡慕他。 沈剑心的实力,比他强得多,根基也比他稳固。 这样的人,怎么会羡慕他这种依靠邪力快速提升的人? 似乎看穿了温言的疑惑,沈剑心缓缓开口,诉说著自己的经歷。 “其实,我也有过实力快速提升的经歷。” “那时候,我急於变强,急於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不顾一切地提升修为,忽略了心境的修炼。” “结果,心魔滋生,衍生出了第二人格。” “第二人格”这四个字,从沈剑心口中说出,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这是他心中的秘密,从未对任何人说过。 可看著温言此刻的模样,他忍不住说了出来。 他想让温言知道,实力快速提升,並不是一件好事。 “心魔?第二人格?” 温言浑身一震,眼中满是惊讶。 他从未想过,像沈剑心这样根正苗红的修仙者,竟然也会有心魔,甚至衍生出第二人格。 “没错。” 沈剑心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回忆,“我的心魔,大部分是因为一个人,一件事。” “但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的实力提升太快,心境跟不上。” “修炼一途,讲究的是循序渐进,根基稳固,心境与修为同步提升。” “如果只追求修为的提升,忽略了心境的修炼,就很容易滋生心魔。” “心魔一旦滋生,就会不断侵蚀你的神魂,让你变得疯狂,变得失控。” 温言静静地听著,心中泛起一阵震撼。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变得越来越暴躁,越来越嗜血。 不仅仅是因为邪力的污染,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实力提升太快,心境根本没有跟上。 他从一个普通人,快速提升到破界中阶,只用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 这样的提升速度,看似逆天,实则暗藏危机。 他根本没有时间沉淀心境,也没有时间適应自己的力量。 再加上邪力的潜移默化,心魔早已在他的心中,悄然滋生。 “我和摇光哥、敘言,我们三个人,都是这样。” 温言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我们都是普通人,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带到这里。” “摇光哥得到了嗔魔的传承,然后把这股力量,传授给了我和敘言。” “我们修炼这股力量,提升速度快得惊人。” “从普通人,到破界中阶,只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 “现在想来,那种感觉,真的就像是被人强行灌注了力量一般。” “我们根本没有自己修炼的过程,只是被动地接受这股力量。” 沈剑心心中一震。 不到半年的时间,从普通人提升到破界中阶? 这样的提升速度,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就算是天赋异稟的修仙奇才,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果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摇光、温言、温敘言三人,根本不是正常修炼提升的。 他们更像是被人操控的棋子,被强行灌注了邪力,成为了邪力的容器。 “这就对了。” 沈剑心语气沉重地说道,“这种强行灌注的力量,看似强大,实则隱患重重。” “你们没有修炼的过程,没有心境的沉淀,根本无法掌控这股力量。” “再加上这股力量本身就是邪神的力量,带著邪恶的属性。” “久而久之,你们就会被这股力量彻底吞噬,变成它的傀儡。” 温言沉默了。 沈剑心的话,一字一句,都戳中了他的要害。 他终於明白,他们三人,从一开始,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 第199章 彻底改变的摇光 他们以为自己得到了强大的力量,以为自己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 可实际上,他们只是被人操控的工具,是邪力的容器。 “沈剑心,你说,诸天万界的力量体系,真的有正邪之分吗?” 温言突然开口,眼神中满是疑惑。 沈剑心愣了一下,隨即陷入了沉思。 这个问题,他从未认真思考过。 在他的认知中,修仙者修炼的,就是正道力量。 而邪神、妖魔修炼的,就是邪道力量。 正道力量纯净、温和,滋养神魂,提升心境。 邪道力量诡异、霸道,污染神魂,侵蚀心智。 这是他从小就被灌输的理念,从未有过丝毫的怀疑。 可现在,看著温言,看著那些被邪力污染的百姓,他第一次开始正式思考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 沈剑心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迷茫,“在我以前的认知中,正道就是正,邪道就是邪。” “诸天万界的正常体系,就是正道。” “一切与之相反的力量,都是邪道。” “可现在,我有些不確定了。” 他抬起头,看向远方灰暗的天空,眼神中满是思考。 “邪神体系的力量,確实诡异、霸道,会污染使用者的神魂,会伤害无辜的人。” “可它,也是一种力量。” “一种和正道力量截然不同,却同样强大的力量。” “我一直在想,这种力量,到底是本身就邪恶,还是因为使用者的心境,才变得邪恶?” 温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著。 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摇光哥,曾经也是一个温柔可靠的人。 他传授给他们力量,也是为了让他们能够活下去,能够保护自己。 可为什么,摇光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是因为这股力量本身就是邪恶的,还是因为摇光哥的心境,跟不上力量的提升,被心魔和邪力吞噬了? “我发现,邪神体系的力量,有一个很可怕的地方。” 沈剑心缓缓开口,语气严肃,“它会潜移默化地影响使用者。” “不仅仅是污染使用者的神魂,还会改变使用者的行事风格、性格,甚至是理智。” “你妹妹温敘言就是这样,被邪力污染。” “还有你,温言。” 沈剑心转过头,看向温言,“你自己应该也能感觉到,你的性格,变得越来越暴躁、嗜血。” 温言浑身一震,低下了头。 沈剑心说的是对的。 自从修炼了嗔魔之力,他的性格,就变得越来越暴躁。 有时候,仅仅是一点小事,就能让他暴怒不已。 他甚至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想要伤害身边的人。 他知道,自己正在慢慢改变,正在慢慢被邪力吞噬。 “那你说,这样一个被邪力影响的生物。” 沈剑心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迷茫和困惑,“最后,到底是生物掌控了这股力量,还是这股力量,將生物变成了傀儡,变成了它的工具?” 这个问题,如同一个魔咒,縈绕在沈剑心的心头。 他看著温言,看著那些被邪力污染的百姓,心中充满了疑惑。 如果力量本身是邪恶的,那么修炼这股力量的人,无论如何,都会被污染,都会变成傀儡。 可如果力量本身没有正邪之分,那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被这股力量吞噬,变成了杀戮的怪物? 温言也陷入了沉思。 他想起了摇光,想起了温敘言,也想起了自己。 摇光,曾经是他们的依靠,是他们心中的光。 可现在,他却变成了一个阴冷、残忍的邪神,被邪能彻底操控。 温敘言,本性善良,却因为邪能,变得疯狂,最终死在了自己的手中。 而他自己,也正在一步步被邪能吞噬,朝著失控的边缘靠近。 他们,到底是力量的掌控者,还是力量的傀儡? “我不知道。” 温言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迷茫,“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想变成摇光哥那样,不想变成敘言那样。” “我不想被这股力量操控。” “可我也不想放弃力量,不想放弃为敘言报仇。” ”可到底谁才是我的仇人?摇光哥吗?“ 他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沈剑心看著温言痛苦的模样,心中也很无奈。 他无法替温言做出选择。 因为他自己,也陷入了同样的迷茫之中。 他的心中,也有心魔,也有第二人格。 他也在努力地挣扎,努力地掌控自己的力量,掌控自己的心智。 他知道,一旦失控,他也会变成一个疯狂的怪物,伤害自己想保护的人。 “温言,这个选择,只能由你自己来做。” 沈剑心拍了拍温言的肩膀,语气沉重地说道。 “放弃力量,你会变成凡人,失去復仇的能力,但你能保住自己的理智,保住自己的本心。” “继续修炼,你能拥有强大的力量,能为敘言报仇,但你会面临失控的风险,会被邪能吞噬,变成自己最討厌的样子。” “无论你选择哪一条路,我都会支持你。” “如果你选择放弃力量,我会保护你,会帮你报仇。” “如果你选择继续修炼,我会帮你压制邪力,帮你稳固心境,儘量避免你失控。” 温言抬起头,看著沈剑心,眼中满是感激。 在这个绝望的世界,在他最痛苦、最迷茫的时候,沈剑心的支持,无疑是黑暗中的一丝光亮。 “谢谢你” “我需要时间,我需要好好想一想。” “好。” 沈剑心点了点头,“我给你时间。” “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安顿下来。” “等你想清楚了,我们再做决定。” 温言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 他看向地上温敘言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无论他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他都不会忘记妹妹的死。 不会忘记摇光和那个女子的所作所为。 他一定会为妹妹报仇,一定会阻止邪能继续污染这片世界。 沈剑心也站起身,看向远方。 天空依旧灰暗,空气中的邪能,依旧浓郁。 远处,隱约传来邪教徒的嘶吼声,还有怪物的咆哮声。 这片被邪能污染的世界,依旧充满了绝望和杀戮。 沈剑心的心中,依旧充满了疑惑。 邪神体系的力量,到底是邪是正? 被邪力影响的生物,到底是力量的掌控者,还是力量的傀儡? 这些问题,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他必须找到答案。 他必须阻止摇光和那个女子,阻止邪力继续扩散。 同时,他也要战胜自己心中的心魔,掌控自己的力量,掌控自己的命运。 就在这时,沈剑心的眉头,突然紧紧皱了起来。 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邪能波动,正在快速朝著他们这边靠近。 那股邪能波动,阴冷、霸道,比温言身上的邪能波动,还要浓郁得多。 “不好!有危险!” 沈剑心低喝一声,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警惕地盯著远方。 温言也瞬间回过神来,眼神警惕地看向远方。 他能感觉到,那股邪能波动,无比熟悉。 那是……摇光的气息! 摇光,竟然来了! 沈剑心也察觉到了那股气息的主人。 摇光! 他没想到,摇光竟然会这么快找到他们。 沈剑心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他要弄清楚,摇光到底发生了什么,要弄清楚,这一切的背后,到底隱藏著什么样的秘密。 远处,一道黑色的身影,缓缓浮现。 身影周身,縈绕著浓郁的黑气,邪能波动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他的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的感情,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正是摇光! 摇光缓缓朝著他们这边走来,每走一步,地面都会裂开一道缝隙,黑色的雾气从缝隙中喷涌而出。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眼神冰冷地盯著沈剑心和温言藏身的方向。 “我找到你们了。” 摇光的声音,阴冷刺骨,带著一丝诡异的沙哑,“温言,你竟然背叛我?” “还有你,沈剑心,竟然也敢插手我的事情?” “你们,都该死!” 话音落下,摇光抬手一挥,一股浓郁的黑色邪能,朝著沈剑心和温言藏身的方向呼啸而去。 黑色邪能所过之处,地面瞬间被腐蚀,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 “不好!快躲开!” 沈剑心低喝一声,拉著温言,快速朝著旁边躲闪。 “轰——!” 黑色邪能撞上一旁的房屋,瞬间將房屋炸成了粉碎。 碎石飞溅,黑色的雾气瀰漫开来,带著刺鼻的腥气。 沈剑心和温言,狼狈地摔倒在地上,身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跡。 “温言,看来,你没有时间思考了。” 沈剑心缓缓站起身,眼神坚定地看向摇光,“现在,我们必须联手,对抗摇光!” 温言也缓缓站起身,他看著摇光。 “没错。” 温言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周身的黑气再次縈绕而起,“我不会再退缩了。” “摇光,我要为敘言报仇!” 摇光看著温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报仇?就凭你?” “你修炼的力量,都是我传授给你的。” “你在我面前,就像是一个跳樑小丑,根本不堪一击!” 话音落下,摇光身形一动,朝著温言扑了过来。 周身的黑气越来越浓郁,邪能波动也越来越强烈。 沈剑心眼神一冷,立刻挡在温言面前。 指尖灵光暴涨,一道道凌厉的剑气,朝著摇光射去。 “叮——叮——叮——” 剑气撞上摇光周身的黑气,发出一声声清脆的碰撞声。 可沈剑心的剑气,竟然只能在黑气上留下一道道微弱的痕跡,根本无法突破黑气的防御。 “什么?!” 沈剑心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的剑气,竟然无法伤害到摇光? 摇光的力量,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摇光看著沈剑心,嘴角的嘲讽笑容,愈发浓郁。 “沈剑心,你的力量,太弱了。” “在我面前,不堪一击!” 话音落下,摇光抬手一挥,一股更加强大的邪能,朝著沈剑心呼啸而去。 沈剑心脸色一变,立刻运转体內修为,在身前形成一道灵光屏障。 “轰——!” 邪能撞上灵光屏障,发出一声巨响。 沈剑心只觉得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灵光屏障,瞬间布满了裂痕,隨时都有可能破碎。 “沈剑心!” 温言惊呼一声,立刻上前,扶住了沈剑心。 “你怎么样?没事吧?” 沈剑心摇了摇头,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眼神依旧坚定。 “我没事。” “摇光的力量,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强大。” “我们必须联手,才有机会战胜他。” 第200章 吞噬之体激活 “小心点!摇光很可能已经被心魔完全占据了!” 沈剑心的声音陡然响起,带著一丝急促与凝重。 听到摇光方才的话语,他瞬间豁然开朗——眼前的摇光,早已不是那个曾经温柔可靠的同伴。 嗔魔之力彻底侵蚀了他的神魂,心魔趁虚而入,彻底掌控了他的肉身。 温言眼神中的最后一丝犹豫,瞬间消散殆尽。 他一直不愿相信,那个传授他力量、曾经护著他和妹妹的摇光哥,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可此刻,他终於清醒了。 眼前的人,只是一个被心魔操控、被嗔魔之力吞噬的傀儡,根本不是摇光! 摇光闻言,却陡然爆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笑声中满是不屑与狂傲。 “心魔?哈哈哈!真是可笑!” 他周身的黑气愈发浓郁,邪能波动如同海啸般席捲开来,“那个软弱的傢伙,早就去幻境里,和他的家人永远团聚了!” “你们这些穿越者,不个个都想回到地球吗?” 摇光的目光扫过沈剑心和温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只不过是满足了他的心愿罢了,如此软弱之人,也配成为嗔魔界主?” “只有我这种强者,才配执掌嗔魔之力,成为真正的嗔魔界主!” 话音落下,摇光周身的破界八阶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恐怖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温言和沈剑心皆感到一阵窒息。 “原来,真的不是摇光哥。” 温言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与滔天的恨意。 他低声呢喃,语气中带著一丝悲凉,却更多的是释然,“既然如此,那我便能毫无保留地出手了!” 话音未落,温言周身骤然爆发出耀眼的黑色光芒。 破界七阶的嗔魔之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黑气縈绕周身,手中的长剑被邪能浸染,泛起诡异的寒光。 他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黑色残影,握著长剑,朝著摇光猛衝而去。 剑刃划破空气,带著凌厉的杀意,直刺摇光的心臟——那是他曾经最敬重的人,如今,却是他必须斩杀的仇敌! 被心魔占据的摇光,看著温言衝来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就凭你?” 他身形未动,只是抬了抬手,一道浓郁的黑色邪能便呼啸而出,轻易挡下了温言的攻击。 “叮——!” 长剑撞上邪能屏障,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温言只觉得手臂一麻,长剑险些脱手而出,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你打算用我教你的力量,来击败我?” 摇光的声音阴冷刺骨,满是嘲讽,“还是说,你打算靠著沈剑心这个破界六阶的废物,打败我?” “太可笑了!” 话音落下,摇光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温言面前。 他抬手一掌,带著恐怖的嗔魔之力,朝著温言的胸口拍去。 温言脸色骤变,立刻运转体內邪能,抬手格挡。 “轰——!” 两股邪能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恐怖的衝击波席捲开来,地面被震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温言只觉得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破界七阶与破界八阶之间,有著天壤之別。 即便温言拼尽全力,也根本不是摇光的对手,仅仅一招,便被重创。 而此时的沈剑心,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天人交战之中。 他被摇光散发出的邪能不断侵蚀,心神动盪不已。 原本一直被他压制的第二人格,此刻竟然没有趁机作乱,反而主动与他沟通起来,声音在他的脑海中迴荡,带著一丝冰冷的质问。 “你为何如此固执?” 第二人格的声音,与沈剑心一模一样,却带著他从未有过的阴冷与狂傲,“你还想不想为林囡囡復仇?还想不想替她回故乡看看?” “你到底在怕什么?” 沈剑心的心神一震,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林囡囡的身影——那个天真烂漫、笑容温柔的小女孩,那个被虚空风暴撕碎的惨烈画面,如同尖刀一般,狠狠刺在他的心上。 “我没有怕!” 沈剑心在心中怒吼,试图压制住脑海中的声音,“我一定会为囡囡復仇,一定会回到地球,一定会替她看看故乡的模样!” “没有怕?” 第二人格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我自诞生起,便没有任何记忆。这么久以来,你以为是你压制住了我吗?” “不过是我在查看我们的记忆罢了!” “你一直叫我心魔,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就是你的阴暗面?” “是因为你一直拼命压制自己的欲望、自己的愤怒、自己的软弱,才有了我的出现!” 沈剑心的身体微微颤抖,脑海中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不断侵蚀著他的心神。 他不得不承认,第二人格说的是对的。 他一直不敢面对自己的阴暗面,不敢承认自己的软弱,不敢放纵自己的愤怒,所以才会滋生出心魔,衍生出第二人格。 “你的心里,其实是在期待我的出现,期待有我这样一个存在。” 第二人格的声音继续传来,带著一丝蛊惑,“这样一来,你便可以把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罪恶、所有的失败,都推到我的身上,你就可以继续做那个『正义』的沈剑心,继续自欺欺人!” “沈剑心,你太软弱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狠狠砸在沈剑心的心上。 他想起了林囡囡的死,想起了自己的无力,想起了那些被邪力伤害的无辜之人,心中的愤怒与自责,如同火山一般,即將爆发。 而此时,摇光与温言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温言一次次挣扎著站起身,一次次朝著摇光衝去,却一次次被重创。 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袍,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微弱。 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他要为妹妹温敘言报仇,要为所有被摇光伤害的人报仇! “废物就是废物!” 摇光看著狼狈不堪的温言,眼中满是不耐烦,“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落下,摇光周身的邪能再次暴涨,他抬手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黑色掌印,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温言拍去。 这一掌,蕴含了他全部的力量,若是命中,温言必死无疑! 温言脸色惨白,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躲闪,也没有力气再格挡。 他缓缓闭上双眼,心中满是不甘——他还没有为妹妹报仇,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而沈剑心,依旧深陷在天人交战之中,根本无法分心去救援温言。 摇光散发出的邪能,不断侵蚀著他的神魂,第二人格的声音,依旧在他的脑海中不断迴荡,让他心神不寧,几乎快要崩溃。 “闭嘴!我会为囡囡报仇!我一定会!” 沈剑心在心中疯狂怒吼,眼中布满了血丝,周身的气息变得极其紊乱,“我会回到地球,会替囡囡回去,一定会!” “你怎么回去?” 第二人格的声音,带著一丝不屑与嘲讽,“靠著我为你吞噬到的破界六阶修为吗?” “沈剑心,你太天真了!” “有著吞噬体,我的修炼速度会很快,很快就能靠自己回到地球,很快!” 沈剑心的理智,在愤怒与挣扎中,渐渐变得模糊。 他知道,第二人格说的是对的,吞噬体的潜力无穷,只要放纵吞噬之力,他的修为就能快速提升,就能有足够的力量復仇,就能有足够的力量回到地球。 可他也知道,一旦放纵吞噬之力,他可能就会变成自己最討厌的样子,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只知道吞噬的怪物。 “沈剑心,你真的是无药可救了,天真得可怜!” 第二人格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恨铁不成钢,“你有什么资格去声討蒋无尘?你看看现在的你!” “你还是那个曾经宣战诸天、无所畏惧的入魔者沈剑心吗?” “你现在,就是个胆小鬼!一个不敢面对自己、不敢放纵力量的胆小鬼!”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沈剑心最后的心理防线。 沈剑心立於黑气与金光交织的光晕之中,周身气息沉凝如渊,如同一个即將爆发的火山。 林囡囡魂种消散前的温柔笑意,与她被虚空风暴撕碎的惨烈画面,在他的脑海中反覆交织、碰撞。 那画面,化作滚烫的火焰,灼烧著他的心神,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与决绝。 他要復仇!为林囡囡復仇,为所有被伤害的人復仇! 他要回到地球!替林囡囡看看故乡的模样,替所有漂泊在外的失乡者,开闢一条归乡之路! 就在沈剑心的心神即將彻底崩溃、与第二人格的博弈达到最激烈的时刻,一道娇柔婉转的声音,突然传入了他的耳中。 “摇光,你好好教训你的叛徒吧,沈剑心交给我了。” 声音温柔,却带著一丝诡异的蛊惑,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摇光抬手收回即將拍向温言的掌印,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温言也艰难地睁开双眼,朝著那个方向望去,眼中满是警惕。 只见一道粉紫色的身影,缓缓从虚空之中飘落,如同九天玄女下凡,美得不可方物。 那人身著一袭粉紫色的长裙,裙摆隨风飘动,脸上带著一抹勾魂夺魄的蛊惑笑容,眉眼间满是风情,正是月梦! 只是此刻的月梦,早已不是曾经那个冷漠看待一切只想归乡的女子。 她的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粉紫色雾气,那雾气之中,蕴含著浓郁的贪魔之力,诡异而又魅惑,能轻易勾起人心中的贪慾。 月梦缓缓落在沈剑心的身旁,目光温柔地看著他,声音轻柔得如同情语:“沈剑心,是我,月梦,你还记得我吗?” “你醒醒,看看我……” 隨著月梦的话语落下,她周身的粉紫色雾气,缓缓涌动,如同无形的丝线,悄然钻进沈剑心的体內。 那是贪魔之力,能蛊惑人心,勾起人心中最深处的贪慾,让人迷失自我,最终被贪魔之力彻底吞噬。 没有人知道,此时的月梦,並没有任何实战之力。 她修炼的贪魔体系,主打蛊惑与控制,只能通过引诱敌人的贪慾,来达到胜利的目的,根本无法与敌人正面抗衡。 她之所以敢主动站出来,就是因为看到沈剑心深陷天人交战之中,心神动盪,正是她出手的最佳时机。 她以为,只要自己用贪魔之力蛊惑沈剑心,勾起他心中的贪慾——对力量的贪慾,对復仇的贪慾,对归乡的贪慾,就能轻易控制住他。 到时候,沈剑心就会成为她的傀儡,任由她操控,甚至可以利用沈剑心的吞噬体,为自己提升修为。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竟然超出了她的预料。 此时的沈剑心,正与第二人格进行著激烈的爭论与博弈,心神彻底陷入混乱之中,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抵抗外界的干扰。 没有了两个人格的刻意控制,他体內那属於吞噬之体的可怕潜力,竟然被月梦的贪魔之力,意外激活了!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从沈剑心的体內传来。 下一秒,一股无比庞大的吸力,突然从沈剑心的体內爆发出来! 那吸力,恐怖到了极致,仿佛一个无底洞,能吞噬天地间的一切! 围绕著沈剑心的身体,一道庞大的能量漩涡,渐渐形成。 漩涡飞速旋转,发出呼啸的风声,吸力越来越强。 周围空气中的灵气,被疯狂地拉扯进漩涡之中;摇光散发出的黑色邪能,被源源不断地吸走;甚至就连地面上的碎石、草木,以及那些死去修士的残留能量,都被拉扯进漩涡,再顺著漩涡,缓缓灌入沈剑心的体內。 月梦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贪魔之力,竟然会激活沈剑心体內的吞噬之力! 而且,这吞噬之力,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死死锁住,根本无法动弹。 第201章 吞噬一切 “不!不可能!” 月梦惊呼一声,脸上的蛊惑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恐惧。 她拼命地运转体內的贪魔之力,想要挣脱这股吸力,逃离这里。 可她发现,一切都是徒劳的。 那股吸力,实在是太强大了,她根本无法抵抗,只能被死死地压制在原地,一点点被拉扯向沈剑心。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体內的贪魔之力、邪能,甚至是她的生命能量,都在被沈剑心疯狂地吸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快速下降,自己的生命力在不断流逝,身体越来越虚弱。 “沈剑心!你快住手!” 可沈剑心,此刻根本听不到她的喊叫。 他依旧深陷在与第二人格的博弈之中,心神混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体內的吞噬之力。 那吞噬之力,如同脱韁的野马,疯狂地吞噬著周围的一切能量,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內,滋养著他的肉身与神魂。 月梦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浓。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沈剑心彻底吞噬,魂飞魄散! 情急之下,月梦猛地运转体內隱藏的吞噬之力——那是她被贪魔改造体质后得到的一丝吞噬本源,一直被她小心翼翼地隱藏著,从未动用过。 她以为,凭藉著这丝吞噬之力,或许能抵抗沈剑心的吸力,甚至能反过来吞噬沈剑心的力量。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一举动,不仅没有救到自己,反而加速了自己的死亡。 当她体內的吞噬之力刚一爆发,就被沈剑心体內那股更加强大的吞噬之力,瞬间锁定。 一股更加强大的吸力,瞬间爆发出来,月梦体內的吞噬之力,竟然被沈剑心疯狂地掠夺! “不——!” 月梦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眼中满是不甘。 那丝吞噬本源,是她最大的底牌,是她未来崛起的希望。 可现在,竟然被沈剑心轻易掠夺,这让她彻底陷入了绝望。 吞噬之力被掠夺,贪魔之力被吸乾,生命能量不断流逝。 月梦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气息也越来越微弱,已经濒临死亡。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蛊惑,变成了恐惧,再到最后的不甘与怨毒。 她死死地盯著沈剑心,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就在月梦的身体即將彻底消散的那一刻,沈剑心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感觉到,一股庞大的生命能量和邪能,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入自己的体內,同时,他也感觉到了月梦那濒临消散的气息。 “不好!” 沈剑心心中一惊,瞬间回过神来,想要控制住体內的吞噬之力,停止吞噬。 可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 那吞噬之力,已经彻底失控,如同脱韁的野马,疯狂地吞噬著一切,根本无法阻挡。 “对不起……” 沈剑心低声呢喃,眼中满是愧疚。 他知道,月梦此时很可能和沈剑心一样是被贪魔之力影响被心魔控制。 要这样残忍地將她吞噬,让她魂飞魄散,恐怕他要后悔一辈子。 可他没有办法,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体內的吞噬之力。 而此时,他与第二人格的博弈,也因为吞噬之力的失控,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相互对立、相互博弈的两个人格,在庞大的吞噬之力的影响下,竟然开始缓缓融合! 第二人格的阴冷与狂傲,沈剑心的坚定与善良,如同两股交织的水流,渐渐融合在一起。 沈剑心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正在不断地变得强大;自己的意识,正在不断地变得完整;自己的力量,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快速提升! 破界六阶中期……破界六阶后期……破界六阶巔峰! 仅仅片刻功夫,他的修为,就突破到了破界六阶巔峰,距离破界七阶,只有一步之遥! 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吞噬之力依旧在疯狂地运转,不断地吞噬著周围的能量,不断地滋养著他的肉身与神魂。 他的气息,依旧在不断地提升,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恐怖。 不远处,正在殴打温言的摇光,也察觉到了沈剑心的异常。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望向沈剑心,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浓浓的忌惮。 “这……这是什么力量?” 摇光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吞噬之力?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大的吞噬之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沈剑心体內的吞噬之力,正在不断地变得强大,甚至已经开始威胁到他的安全。 更让他忌惮的是,沈剑心的修为,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快速提升,仅仅片刻功夫,就从破界六阶初期,提升到了破界六阶巔峰! 这样的提升速度,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该死!” 摇光低声咒骂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能让他继续提升下去!否则,后患无穷!” 话音落下,摇光不再理会一旁重伤的温言,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黑色残影,朝著沈剑心猛衝而去。 他抬手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黑色邪能刃,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沈剑心斩去。 他要在沈剑心彻底融合人格、突破修为之前,將他斩杀! 温言艰难地抬起头,看著朝著沈剑心衝去的摇光,眼中满是焦急。 “沈剑心!小心!” 他想站起身,去支援沈剑心,可他浑身是伤,气息微弱,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摇光的邪能刃,朝著沈剑心斩去。 而此时的沈剑心,正处於人格融合的关键时期,根本无法分心应对摇光的攻击。 他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体內的吞噬之力依旧在失控地运转,不断地吞噬著月梦的能量,不断地融合著两个人格。 眼看摇光的邪能刃,就要斩中沈剑心的身体,一道金色的光芒,突然从沈剑心的体內爆发出来! 那光芒,並非黑气的阴冷,也非贪魔之力的魅惑,而是带著穿透一切的凌厉,瞬间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盾,挡在了沈剑心的身前。 “叮——!” 邪能刃撞上光盾,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恐怖的衝击波席捲开来。 摇光只觉得手臂一麻,邪能刃瞬间崩碎,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这是神魂之力?” 摇光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怎么可能?他的神魂之力,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他不知道,沈剑心在人格融合的过程中,神魂也在不断地变得强大,刚才那道光盾,正是他失控的神魂之力凝聚而成。 虽然沈剑心无法主动操控这股力量,但在危急时刻,这股力量却自动爆发出来,保护了他的安全。 但是所有人 不知道的是,那抹神魂之中还有著哨兵魏裕的灵魂碎片。 此时,月梦的身体,已经变得无比透明,她体內的能量,已经被沈剑心彻底吞噬殆尽。 她最后看了沈剑心一眼,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缓缓倒了下去,但是身为穿越者每个人的体內都有著哨兵魏裕的灵魂碎片。 那灵魂碎片包裹著月梦的灵魂一起融合进了沈剑心的体內。 这是哨兵魏裕第一次融合属於的自己的灵魂碎片。 吞噬了月梦的所有能量,沈剑心体內的吞噬之力,变得更加庞大,人格融合的速度,也变得更快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不断地融合,两个人格的界限,正在不断地模糊。 第二人格的阴冷与狂傲,融入了他的灵魂之中;他的坚定与善良,也同化了第二人格的阴暗。 他不再是那个一味压制自己阴暗面的沈剑心,也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杀戮与吞噬的第二人格。 他变得更加完整,更加强大,也更加决绝。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如同无尽的星空,里面既有善良与坚定,也有阴冷与狂傲,既有对復仇的执念,也有对归乡的渴望。 “嗡——!” 又是一声低沉的嗡鸣,从沈剑心的体內传来。 他周身的能量漩涡,渐渐变得平缓,最终,缓缓消散。 而沈剑心的气息,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破界七阶初期! 仅仅片刻功夫,他就从破界六阶初期,一路突破到了破界七阶初期,这样的提升速度,堪称逆天! 更重要的是,他的人格,已经彻底融合! 他不再有第二人格的困扰,不再有天人交战的挣扎,他就是沈剑心,一个融合了光明与阴暗、善良与狂傲的沈剑心! 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冰冷地望向摇光,眼中没有了半分迷茫,只剩下滔天的杀意与决绝。 那眼神,冰冷刺骨,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让摇光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你……你竟然融合了心魔?” 摇光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浓浓的忌惮,“还突破到了破界七阶?怎么可能?!” 他怎么也没想到,沈剑心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融合心魔,突破修为,变得如此强大! 沈剑心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摇光,周身的气息,缓缓涌动。 融合了第二人格之后,他的气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既有曾经的沉稳与坚定,又多了一丝阴冷与狂傲,周身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握紧手中的吞噬之剑,剑刃之上,縈绕著淡淡的黑色与金色交织的光芒——那是吞噬之力与神魂之力融合的跡象。 “现在,该轮到我们了。” 沈剑心的声音,冰冷而低沉,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摇光,不,应该说,被心魔操控的傀儡。” “你伤害了太多的人,害死了敘言,害死了囡囡,今日,我便替他们,討回公道!” 话音落下,沈剑心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黑色与金色交织的残影,朝著摇光猛衝而去。 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周身的吞噬之力,悄然运转,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扭曲,周围的能量,都被他疯狂地吸收。 摇光脸色骤变,眼中满是忌惮,他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运转体內的嗔魔之力,周身的黑气再次暴涨,朝著沈剑心迎了上去。 “找死!” 摇光怒吼一声,抬手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黑色掌印,带著恐怖的邪能,朝著沈剑心拍去。 沈剑心眼神一冷,没有丝毫躲闪,抬手挥动吞噬之剑,一道黑色与金色交织的剑气,呼啸而出,直刺黑色掌印。 “轰——!” 剑气与掌印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恐怖的衝击波席捲开来,地面被震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痕,周围的碎石、草木,都被瞬间撕碎。 摇光只觉得手臂一麻,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剑气之中传来,他体內的邪能,竟然被剑气疯狂地吸走! “什么?!” 摇光脸色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的剑气,竟然也有吞噬之力?” 沈剑心没有回答,只是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摇光的面前,手中的吞噬之剑,带著凌厉的杀意,直刺摇光的胸口。 摇光心中一惊,立刻侧身躲闪,可还是慢了一步。 “嗤啦——!” 剑刃划破了摇光的胸口,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黑色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 更让摇光绝望的是,他体內的邪能,正在通过伤口,被沈剑心手中的吞噬之剑,疯狂地吸走! “不!我的邪能!” 摇光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想要后退,想要挣脱,可沈剑心的手,死死地握住吞噬之剑,將剑刃深深插入他的胸口,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你以为,凭藉著嗔魔之力,凭藉著心魔,就能为所欲为吗?” 沈剑心的眼神,冰冷刺骨,“你错了,你从一开始,就只是嗔魔的傀儡,是心魔的玩物。” “今日,我便斩了你,让真正的摇光回来!” 话音落下,沈剑心手中的吞噬之剑,再次发力,吞噬之力疯狂地运转。 摇光体內的邪能,被源源不断地吸走,他的气息,正在快速下降,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 他眼中的狂傲与囂张,渐渐被恐惧与绝望取代。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在曾经被他看不起的沈剑心手中! 他不甘心!他还没有成为嗔魔界主,他还没有掌控整个繁汐界,他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沈剑心!” 摇光愤怒的嘶吼著。 沈剑心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摇光的嘶吼中,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他死死盯著沈剑心,眼中满是困惑与戾气。 “不可能!你明明才刚突破破界七阶!我是破界八阶,比你高整整一阶,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他疯狂运转体內仅剩的嗔魔之力,凝聚出数道邪能弹,朝著沈剑心轰去。 可那些邪能弹刚靠近沈剑心周身,就被他体內的吞噬之力瞬间吸走,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只是七阶,却能吸收我发出的所有能量体?!” 摇光歇斯底里地怒吼,他拼尽全力发起攻击,无论是邪能刃、黑炎,还是嗔魔领域。 只要触碰到沈剑心的范围,都会被那股恐怖的吞噬之力席捲,尽数纳入他的体內。 不仅伤不到沈剑心分毫,反而还在不断滋养著沈剑心的修为,让他的气息越来越稳,越来越强。 第202章 归乡之路? “嚯!” 一道轻佻又突兀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虚空之中炸开,瞬间盖过了沈剑心与摇光的打斗声。 “入魔者,双生子,无识念,禁忌之女……一下遇到这么多『客户』,可真是不容易啊!” 这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莫名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语气里还藏著几分戏謔。 沈剑心握著吞噬之剑的手猛地一顿,剑尖还插在摇光的胸口,鲜血顺著剑刃滴答作响。 摇光也僵在原地,原本狰狞的面容上,血色瞬间褪去几分。 就连一旁刚缓过劲、正准备上前支援的温言,也瞬间顿住了脚步,满脸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別打了別打了!” 那声音再次响起,带著几分不耐烦,又透著几分热情,“来来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我来这一趟可不容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紧接著,一道吆喝声,如同地球华夏街头的小贩一般,响彻虚空: “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八宝粥!香菸啤酒火腿肠,瓜子饮料方便麵!来来来,看看有没有你们要的,便宜实惠,童叟无欺!” 温言:“???” 他顺著声音望去,只见一道身影缓缓从虚空之中走出,看起来也就三十岁左右,身材中等,面容普通,可身上的装扮,却让温言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那人穿著一身厚厚的白色羽绒服,领口还拉得高高的,袖口挽著,下身是一条黑色运动裤,脚上踩著一双黑色运动鞋——这装扮,分明就是地球华夏人的日常装扮啊! 在这诸天万界、邪能横行的地方,怎么会有穿著地球华夏服饰的人?! 温言的眼神瞬间变得古怪起来,看向男子的目光,跟看神经病没什么两样。 他活了这么久,不管是繁汐界的修士,还是诸天位面的强者,穿的都是道袍、鎧甲,或是邪修的黑袍,从未见过这样怪异又熟悉的装扮! 而沈剑心和摇光,此刻也彻底忘了打斗,眼中的震惊,比温言还要浓烈数倍。 沈剑心握著吞噬之剑的手,微微颤抖,眼神死死地盯著男子身上的白色羽绒服,心臟狂跳不止。 白色羽绒服、运动裤、运动鞋……这些都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是地球华夏的印记! 在这远离地球、漂泊诸天的日子里,他无数次在梦中回忆起地球的一切,回忆起华夏的街头,回忆起这样的装扮! 摇光也同样如此,他虽然被心魔控制过,但骨子里的记忆还在,看到男子的装扮,原本混沌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眼中满是错愕。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朝著男子怒吼出声,声音里满是震惊、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你是谁?!” 那声音,洪亮而急促,在虚空之中迴荡,可见两人此刻的心情,有多不平静。 男子被两人吼得缩了缩脖子,脸上露出几分无奈,指了指沈剑心手中的吞噬之剑,又指了指摇光的胸口,语气隨意地说道:“那什么,你们俩能不能先把插在他胸口的剑拔出来?” “你看他,脸都白了,看起来挺疼的……” 眾人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摇光的胸口。 这一看,所有人都再次愣住了! 只见原本縈绕在摇光眼中的黑色光芒,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心魔操控时的狰狞与疯狂,而是恢復了往日的清明,甚至还带著几分虚弱和茫然——他竟然摆脱了心魔的控制! 摇光自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感受了一下体內的气息,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我摆脱心魔了?” 他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茫然,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刚才被心魔彻底控制,脑海里只有杀戮和野心,根本无法自主,可就在这男子出现的瞬间,他体內的嗔魔之力突然紊乱,心魔的控制,竟然瞬间被瓦解了! 一切,都太诡异了! 沈剑心也察觉到了摇光的变化,眉头紧紧皱起,握著剑的手,依旧没有鬆开——他不確定,摇光是不是真的摆脱了心魔,还是在装模作样,伺机反扑。 但不可否认,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太不简单了! 仅仅是出现,就打断了他和摇光的死战,还无意间解除了摇光的心魔控制,更重要的是,他身上的华夏装扮,让沈剑心无法忽视! 温言也收起了看神经病的眼神,脸上满是凝重和警惕。 他能感觉到,这个男子身上,没有丝毫的邪能波动,也没有丝毫的修士气息,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地球人,可他却能在这无尽虚空之中自由行走,还能无意间瓦解心魔的控制,绝对不简单! 一时间,整个虚空都陷入了寂静,只剩下摇光微弱的喘息声,还有眾人沉重的心跳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穿著白色羽绒服的男子身上,眼中满是震惊、疑惑和警惕。 男子看著眾人震惊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羽绒服,语气轻鬆地说道:“我?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归乡者。”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著几分淡然,却如同惊雷一般,狠狠砸在在场三人的心上: “一个,已经归乡之人。” “已……已经归乡之人?!” 沈剑心率先反应过来,声音忍不住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光芒,身体也因为激动,微微晃动起来。 温言和摇光,也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凝重和警惕,瞬间被狂喜和急切取代。 已经归乡之人?! 这句话,如同一道光,瞬间照亮了三人心中的绝望和迷茫! 沈剑心漂泊诸天,拼尽全力战斗,甚至不惜融合心魔、向诸天宣战,所求的,不就是归乡之路吗? 温言失去妹妹,跟著沈剑心一路前行,心中最大的期盼,也是能有一天,回到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地球,看看妹妹心心念念的故乡。 摇光虽然曾经被心魔控制,但他本质上,也是一个漂泊在外的穿越者,他心中,也藏著对地球的思念,藏著对归乡的渴望! 此刻,听到男子说自己是“已经归乡之人”,三人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难道……归乡的路,已经通了?! 第203章 板砖? 沈剑心猛地拔出插在摇光胸口的吞噬之剑,不顾摇光喷出的鲜血,几步衝到男子面前,眼神死死地盯著他,语气急切到沙哑:“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已经归乡了?归乡的路,真的通了?!”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他太渴望归乡了,渴望到,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不愿意放过。 温言也连忙冲了过来,眼中满是急切,紧紧盯著男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力点头,显然,他也迫切地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摇光捂著胸口的伤口,踉蹌著走上前,虽然脸色苍白,气息微弱,但眼中的急切,却丝毫不比沈剑心和温言少。 男子看著三人急切又渴望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故意顿了顿,没有立刻回答。 这一下,可把沈剑心三人急坏了。 沈剑心握著吞噬之剑的手,再次收紧,指节咔咔作响,语气里带著一丝哀求:“求求你,告诉我,归乡的路,到底通了没有?我只想回到地球,只想替我逝去的朋友,看看她的故乡……” 温言也连忙附和,声音带著一丝哽咽:“是啊,求求你,告诉我们,我们也想回家……” 摇光也开口了,语气虚弱,却无比坚定:“如果你真的知道归乡之路,只要你肯告诉我们,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三人此刻,早已没了之前的爭斗和敌意,心中只剩下一个共同的渴望——归乡。 男子看著三人这副模样,终於不再调侃,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神秘:“急什么?既然我敢出现在这里,既然我敢说自己是归乡者,自然是有归乡的办法。” 话音落下,沈剑心三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黑暗中看到了曙光,脸上满是狂喜和激动。 归乡的办法! 他们终於,有希望回到地球了! 可就在这时,男子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过,归乡之路,可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简单,想要归乡,你们必须付出代价,还要闯过重重难关。” 沈剑心三人脸上的狂喜,瞬间淡了几分,但眼中的坚定,却丝毫未减。 沈剑心深吸一口气,语气无比坚定:“无论是什么代价,无论是什么难关,我都愿意闯!只要能归乡,只要能替囡囡看看地球,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辞!” “我也是!”温言立刻附和,眼中满是坚定,“只要能回家,什么困难我都不怕!” 摇光也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却坚定:“我已经被心魔控制过一次,犯下了太多罪孽,若是能有机会归乡,若是能有机会弥补过错,就算付出再多代价,我也愿意!” 男子看著三人坚定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好!有这份决心,就有资格踏上归乡之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带著几分神秘:“不过,在告诉你们归乡之路之前,我得先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闯过第一关……” 话音未落,男子周身的气息,突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平淡无奇的气息,瞬间变得无比恐怖,一股远超破界八阶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瞬间笼罩了整个虚空! 沈剑心三人脸色骤变,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这是什么实力?! 竟然比破界八阶还要强大,甚至,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男子看著三人震惊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別惊讶,想要归乡,没有点实力可不行。” “现在,就让我看看,你们三个,到底有没有资格,踏上归乡之路!” 话音落下,男子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朝著沈剑心三人席捲而去! 沈剑心脸色一沉,立刻运转体內的吞噬之力,挡在温言和摇光身前:“小心!”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异变陡生! 原本气势滔天的男子,脸色突然“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连周身的恐怖威压,都像是被扎破的气球一般,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 他猛地收回挥出的手,连连后退两步,拍著自己的胸口,一脸惊魂未定地嘟囔著:“我敲……差点出事!差点就玩脱了!” 沈剑心三人彻底懵了,脸上的凝重和警惕,瞬间变成了满脸错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刚才那股远超破界八阶的威压,还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怎么转眼间,这男子就变得如此狼狈? 男子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復下慌乱的神色,摆了摆手,语气也瞬间恢復了之前的轻佻,甚至还带著几分討好:“咳咳,不嚇唬你们了不嚇唬你们了!刚才是我冒失了,再玩下去,我可就真要出事了!” 沈剑心眉头紧紧皱起,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又疑惑:“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叫差点出事?归乡之路的事,你到底还说不说?” 听到“归乡之路”四个字,男子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摆了摆手,语气带著一丝无奈:“別问了別问了,现在真不能和你们说归乡的事,时机还没到,说了对你们没好处,对我也没好处。” 这话一出,沈剑心三人脸上瞬间露出失望的神色,温言忍不住开口,语气带著几分不甘:“可是你刚才明明说,你有归乡的办法……” “我是有办法,但不是现在说!”男子打断温言的话,又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笑容,拍了拍手,“不过嘛,既然咱们都是老乡,相逢即是有缘,要不要来点故乡的食物?” 说著,他抬手一挥,身前瞬间出现一个小小的推车,推车上摆满了各种零食饮料——啤酒、矿泉水、方便麵、花生瓜子,还有各种华夏街头常见的小吃,香气瞬间瀰漫开来,勾得人食慾大动。 沈剑心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推车上,眼中满是错愕和怀念。 这味道,这模样,分明就是地球华夏的零食! 在这漂泊诸天的日子里,他们早已忘了这种熟悉的味道,此刻闻到,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浓浓的思乡之情。 男子看著三人的模样,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拿起一包瓜子,晃了晃:“怎么样?要不要来一点?解解馋,也算是尝尝故乡的味道,错过了这次,下次可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男子看著三人迟疑又怀念的模样,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语气多了几分感慨,轻轻嘆了口气:“凡事不要急,你们现在走的路,是你们必须要闯过去的,急也没用。”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遗憾,语气也沉了几分:“哎……不过还是来晚了一步,刚才我感应到的禁忌之女,已经不在了,下次再碰到她,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这话一出,沈剑心三人瞬间回过神,脸上的怀念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疑惑。 沈剑心眉头微皱,语气疑惑:“禁忌之女?你说的是谁?” 他脑海里快速回想,不管是繁汐界还是之前遇到的人,都没有听过“禁忌之女”的名號,更不知道男子口中的人是谁。 温言和摇光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他们也从未见过什么禁忌之女,更不清楚男子为何会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感慨。 男子瞥了三人一眼,没有解释,只是摆了摆手,又拿起一包花生扔了过去,语气重新变得轻佻:“別管那么多了,不该问的別问,先尝尝故乡的味道再说!” 沈剑心下意识地接住花生,指尖触碰到熟悉的包装,心中的疑惑又重了几分,而男子已经拆开一包瓜子,一边嗑一边含糊地补充道:“对了,忘了说,这些东西不用你们掏钱,钱已经有人付过了。” 说著,他又顿了顿,脸上的轻佻褪去几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挠了挠头,小声嘟囔著:“不过我这次过来,应该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吧......应该......” 这话一出,沈剑心三人更是疑惑不已。 钱有人付过了?是谁付的?他又在担心造成什么影响? 无数个疑问在三人心中升起,沈剑心再次开口,语气依旧急切:“你到底在隱瞒什么?有人付钱是什么意思?你担心的影响,又是什么?” 男子却又摆了摆手,避开了话题,把一包方便麵塞到温言手里,语气又恢復了往日的隨意:“哎呀,都说了不该问的別问,反正没坏处就对了!快尝尝,还是当年的味道!” 男子塞完方便麵,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正,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对了,还有件事必须跟你们说清楚——你们不能和任何人透露我的存在,不然哼哼……” 话音未落,他手掌一翻,一块通体黝黑、带著些许裂纹的板砖,突然出现在他手中,板砖上还沾著些许泥土,看起来和地球华夏街头隨处可见的板砖一模一样! 沈剑心三人瞬间愣住了,目光死死地盯著男子手中的板砖,脸上满是错愕。 刚才还气势滔天、能释放出远超破界八阶威压的强者,威胁人的时候,拿的竟然是一块板砖?! 这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温言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看著那块板砖,总觉得这看似普通的板砖,藏著不简单的力量——毕竟,这可是能在无尽虚空行走、能瓦解心魔控制的归乡者手中的东西,绝对不会是普通的板砖! 沈剑心眉头微皱,虽然觉得怪异,但也能感觉到男子话语里的认真,沉声道:“我们不会透露你的存在,你放心。” 他现在只想知道归乡之路的消息,自然不会去惹这个神秘莫测的男子,更何况,对方还拿出了这么一块怪异的板砖,谁也不知道这板砖到底有多大威力。 摇光也连忙点头,语气虚弱却坚定:“我们答应你,绝不透露。” 男子看著三人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隨手將板砖揣回兜里,脸上又恢復了之前的轻佻笑容。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要是敢透露我的存在,这块板砖可就不长眼睛了!” 男子说著,目光不经意扫过摇光捂著胸口的手,像是突然才注意到他的伤口,挑了挑眉,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对了,你不需要治疗吗?” 说著,他抬手指了指摇光还在渗血的胸口,撇了撇嘴,一脸唏嘘:“你们俩刚才是真猛啊,下手一点都不留情,这伤口再放著,估计就要流血流死了。” 摇光下意识地紧了紧捂著伤口的手,脸色又苍白了几分,语气虚弱:“我……我没事,这点伤,还死不了。” 他刚摆脱心魔控制,体內气息紊乱,伤口確实剧痛难忍,但此刻满心都是归乡的事,根本顾不上治疗。 沈剑心也瞥了一眼摇光的伤口,眉头微蹙,却没多言——虽说摇光之前被心魔控制,犯下不少罪孽,但此刻两人暂时放下了敌意,且摇光也是穿越者,他自然不会眼睁睁看著摇光流血而死,只是眼下,他更关心归乡的消息。 男子看著摇光强撑的模样,笑了笑,隨手从推车上拿起一小瓶矿泉水,扔了过去:“別硬撑了,先止止血,真死了,少一个人闯归乡之路,我还得再找,麻烦得很。” 第204章 零食藏秘!故乡之物皆线索 “接著。” 男子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轻飘飘把矿泉水扔过去,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止个血而已,別硬扛,真掛了我还得重新找人,麻烦。” 摇光抬手接住,冰凉的瓶身贴在掌心,瞬间勾起熟悉的记忆。这包装、这手感,跟地球超市里两块钱一瓶的纯净水一模一样。他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喉咙里的血腥味被冲淡,剩下的水往胸口伤口一倒——滋滋的轻响过后,那道还在渗血的口子居然直接结痂了,连带著翻涌的內息都安分了不少。 “可以啊这玩意儿,比疗伤丹还省事。”摇光挑了挑眉,指尖蹭著瓶身的汉字,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能靠一瓶矿泉水捡回半条命。” 温言没说话,默默拿起一包方便麵和一瓶水,拧开瓶盖就是一顿猛灌。甘甜的水流滑进喉咙,他愣了愣,隨即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不是哭,就是突然有点感慨——上回喝到这个味道,还是跟妹妹在放学路上,两人分一瓶水,啃著五毛钱的乾脆麵,连走路都在笑。 沈剑心拆开花生袋,咸香扑鼻。他捏了一颗扔进嘴里,嘎嘣一声嚼碎,隨口吐槽:“还是老味道,当年熬夜改方案全靠它续命,没想到穿越了还能吃上。” 话是轻鬆的,眼底却闪过一丝怀念。那时候觉得996是地狱,现在才知道,能安安稳稳熬夜改方案,已经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男子靠在推车上嗑瓜子,嗑得嘎嘣脆,看三人的眼神跟看老乡嘮嗑似的:“怎么样,故乡的味道,够顶不?” “顶,太顶了。”摇光拆开一包瓜子,回敬了他一颗,“谢了,老乡。” “客气啥。”男子摆摆手,吐出瓜子壳,“都是天涯穿越人,互相帮衬是本分。” 温言这时终於缓过来,隨手拿起方便麵准备拆,指尖却在包装侧面摸到点不对劲。他把包装翻过来,对著光瞅了半天,皱著眉道:“哎,你们看这个,是不是有点东西?” 沈剑心和摇光凑过去,只见方便麵包装边缘,有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纹路,不是印刷的毛刺,更像是刻意刻上去的,蜿蜒曲折,透著股说不出的韵味。 “这纹路……”摇光眯著眼,“我好像在博物馆见过类似的,好像是啥上古图腾来著?记不清了。” 沈剑心指尖摸了摸,凹凸感很明显:“绝对不是原厂印刷,这是后加上去的。”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瞭然——这神秘老乡,果然不是单纯送吃的来的。 男子嗑著瓜子,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们一眼,没点破,任由他们自己琢磨。 没过两分钟,温言又有了新发现。他翻弄花生袋的时候,指尖蹭到內侧角落,居然摸到一片凸起的小字。他赶紧拨开花生碎屑,把袋子举起来:“有字!还挺密!” 沈剑心接过袋子,借著天光仔细辨认,念出来的话却让三人都安静了一瞬:“东经三十七度,北纬二十八度……崑崙墟,锚点碎片。” 念完,他先笑了:“好傢伙,直接给坐標?就是这坐標,在诸天万界能用吗?” 摇光也乐了,把玩著手里的矿泉水瓶:“崑崙墟啊,传说中的圣地,搁这儿成了线索点了。就是不知道,是我们认知里的崑崙,还是诸天里的某个副本。” 温言倒没笑,攥著花生袋道:“不管能不能用,这是目前唯一沾著『故乡』边的线索,总比瞎转悠强。” “这话在理。”沈剑心点头,把袋子递迴去,“先收著,反正现在也没別的方向。” 男子见他们没咋咋呼呼,反而挺淡定,终於放下瓜子,拍了拍手:“行,没白给你们带吃的,脑子还没被打坏。” 沈剑心抬眼看他,语气隨意:“老乡,明人不说暗话,这些零食上的门道,你早知道吧?那锚点碎片,到底是个啥?” “问得好。”男子伸了个懒腰,“但我就不细说。” 见三人都翻了个白眼,他才笑著补充:“归乡这事儿,得自己走,我要是把路都铺好了,你们就算回去了,也守不住安稳。” 他指了指三人手里的东西:“记住了,你们从地球带过来的所有东西,都可能藏著线索。別管是硬幣、钢笔,还是破衣服、旧手炼,越不起眼的,越可能有门道。” 摇光眼睛一亮,立马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磨得发亮的一元硬幣:“那我这个算不算?” 硬幣上的国徽边缘,果然有一道跟方便麵纹路线条相似的印记。 男子瞥了一眼:“自己看,自己悟,我只负责指路,不负责带路。” 温言也摘下手腕上的银手炼,铃鐺上的花纹细细密密,跟花生袋上的坐標隱隱能对上。他把玩著铃鐺,笑道:“合著我戴了这么多年的生日礼物,还是个导航仪?” 沈剑心则掏出那支刻著“心”字的钢笔,拧开笔帽,內侧那行“归乡,从心出发”的小字,看得他哑然失笑:“这谁刻的?还挺文艺。” 笑归笑,他还是把笔帽拧好,揣进了怀里。 男子看著他们的样子,点了点头:“还有件事,丑话说在前头。” 他的语气终於正经了点,却也没多严肃:“想要归乡的,不止你们。诸天里盯著这块蛋糕的势力多了去了,围猎者就是其中之一。” “你们现在手里的,都是碎片线索,別嘚瑟,別暴露,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男子抬手一挥,推车上的零食瞬间消失,只留下几包花生和几瓶水,“这些留著,慢慢研究,说不定还有惊喜。” 他又扔过来一块白玉佩,上面的图腾跟方便麵包装上的如出一辙:“这个是辅助道具,能感应地球物品上的线索,附近有货,它就亮灯,省得你们大海捞针。” 沈剑心接住玉佩,入手温润:“谢了,老乡。” “不用谢。”男子摆了摆手,周身开始泛起淡光,“我还有事,先溜了。” 眼看他要走,沈剑心赶紧喊住:“哎,还没问你叫啥呢!” 男子的身影渐渐模糊,声音却传了过来,带著点调笑:“就叫我归乡者吧!有缘再见,希望下次见你们,还能这么轻鬆嘮嗑!” 话音落,人彻底消失在虚空里,只留下一道空间波纹。 温言深吸一口气,笑道:“这归乡者,还挺有意思。” “实力深不可测,还挺会卖关子。”摇光把玩著硬幣,“不过话说回来,有了线索,总比瞎忙活强。” 沈剑心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把玉佩揣好:“走了,找个地方歇脚。”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山峰:“那座山看著挺偏,没什么人,正好研究线索,顺便养养伤。” “妥。”温言拎起花生和水,“正好我也想琢磨琢磨,这手炼到底咋导航。” 三人並肩朝著山峰飞去,气息都收敛到了极致,却没了之前的沉重。 归乡之路依旧漫长,凶险也没少半分,但手里有了线索,身边有了同伴,连带著风都觉得轻快了些。 落在山峰之巔,三人找了块大青石坐下,各自掏出宝贝开始研究。 沈剑心对比著钢笔和方便麵图腾,很快发现“心”字竟是图腾的核心;温言的手炼花纹,顺著花生袋的坐標连起来,正好是一条蜿蜒的路线;摇光的硬幣,菊花花瓣上的细纹,看著就像一套复杂的密码。 “看来崑崙墟,就是我们下一站了。”温言放下东西,伸了个懒腰,“就是不知道,这诸天里的崑崙,跟地球的是不是一个样。” “管它是不是,去了就知道。”沈剑心靠在青石上,“先歇一天,养足精神,明天出发。” 摇光也点头,隨手把瓜子皮扔远:“顺便琢磨琢磨这硬幣上的密码,说不定能提前解锁点新线索。” 三人说著话,山风拂过,带著淡淡的草木香。 就在这时,沈剑心突然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说曹操,曹操到。” 温言和摇光瞬间会意,手里的兵器悄然出鞘,目光齐刷刷看向山峰之下。 一道黑影正快速逼近,浓郁的恶意隔著老远都能感受到。 第205章 何为真正的嗔力 山风卷著碎石打在崖边,刚要闹出点杀伐动静,半空中突然裂开一道漆黑缝隙。 没有炫目的光,也没有翻涌的能量潮,那缝隙就跟用刀划开的破布似的,边缘飘著淡淡的灰气,刚一冒头,整座山峰的空气都像被冻住了,闷得人胸口发紧。 沈剑心的吞噬之剑刚扬到半道,动作猛地顿住;温言攥著长剑,眼神里藏著掩不住的诧异;最惨的是摇光,脸上那点轻鬆劲儿瞬间没影了,脸色沉得能滴出水,眼底还藏著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 “糟了。” 摇光的声音发哑,目光死死锁在那道缝隙上,吐出两个字:“是他。”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慢悠悠从缝隙里走了出来。 那人穿一身再普通不过的长衫,身形頎长,长了张扔人堆里就找不著的脸,唯独一双眼睛,黑得嚇人,却又静得诡异——没有杀意,没有戾气,连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可就这双眼,看得摇光浑身发僵,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嗔魔。 那个给了他力量,也把他拖进噩梦的主儿,真就跨著空间,堵到这儿来了。 半山腰的围猎者也觉出不对劲,原本直衝山顶的黑影猛地剎住,悬在半空不敢动,身上的恶意收了大半,谨慎地瞟著嗔魔——显然,这主儿的名头,他们也听过。 嗔魔没搭理那些小嘍囉,目光扫过沈剑心和温言,最后落在摇光身上,眉头轻轻皱了下,语气平平淡淡,却跟块石头似的砸在三人心上:“你太让我失望了。” 摇光浑身一震,拳头死死的攥著。这些年,他一直认定,自己失控、心魔缠身,全是嗔魔的鬼把戏,是这老东西故意设套拿捏他。可这句轻飘飘的责备,却把他一直以来的认知,砸得稀碎。 “连自己的力量都管不住,”嗔魔的目光扫过他胸口刚结痂的伤口,语气里带著点嫌恶,又有点恨铁不成钢,“做我嗔主的继承者,连自身的邪能污染都压不住,反倒让心魔钻了空子,丟人。” 沈剑心和温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愣神。 不是阴谋? 合著摇光这些年的挣扎,还有那些烂摊子,全是他自己没本事驾驭力量闹的? 摇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扯出一声苦笑,声音发涩:“我一直以为……这都是你安排的。” “我安排?”嗔魔嗤笑一声,语气里的不屑都快溢出来了,“我嗔主的继承者,要是得靠玩阴的才能掌控力量,那这力量,不如扔了。” 就在这时,半山腰的烈阳界余孽缓过劲来了。 他们能感觉到嗔魔的气息,却没见他展露半分碾压人的威势,再一琢磨地球线索的诱惑,贪婪立马盖过了忌惮。为首的黑影低喝一声,十几道藏在暗处的气息瞬间冒头,不管不顾地朝著山顶冲——既想抢线索拿下摇光三人,也想试试这嗔主到底有几斤几两。 沈剑心眼神一冷,提剑就要上,却被嗔魔抬手拦了下来。 那只手就平平伸著,没什么招式,连点能量波动都没有,跟普通人打招呼似的。 嗔魔扫了眼蜂拥而来的嘍囉,嘴角勾了点玩味的弧度:“倒是有点胆子,感知到我在,还敢往上冲,有意思。” 他转头看向摇光,眼神收了玩笑,沉声道:“看好了,摇光。”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嗔的力量,就是靠愤怒撑著,靠心魔驱动,杀得越狠,力量越强?” 摇光下意识点头。这些年,他每次动力量,都是被怒火裹著,心魔越凶,他的力量就越猛,可也越失控,这早就成了他的习惯。 “错。” 嗔魔的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突然变了味。 不是能量碰撞的炸响,也不是领域展开的压迫,就是一种说不出的扭曲,像把人心里的念头都搅乱了。 那些衝到近前的烈阳界修士,突然就僵住了。 不是被定身,也不是被禁錮,就是脸上的杀意、贪婪,突然就没了底气。为首的黑影举著刀,刚要劈下来,手臂却僵在半空,脸上的狰狞没了,只剩下一脸茫然,嘴里碎碎念:“我……我为啥要杀他们?” 后面的修士也跟著僵住,有的攥著兵器,有的凝著法术,却都跟被点了穴似的,眼神空洞,动都动不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响声,没有血肉横飞的场面,甚至连点多余的动静都没有。 嗔魔就站在那儿,脚都没挪一下,就这么轻轻动了动所谓的“嗔力”,十几个人的攻势,就这么散了。 “真正的嗔,不是狂怒,是清醒。” 嗔魔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看透自己心里的破念头,別被情绪牵著走,让那些被执念裹住的人,醒过来——这才是嗔力的用处。” 他抬了抬手指,那些僵住的修士突然开始往后退,脸上的茫然慢慢变成了慌,不是怕被杀,是怕自己心里的那些齷齪。 “你用嗔力,是被情绪牵著鼻子走,靠心魔放大怒火,看著凶,其实就是力量的傀儡。” 嗔魔看向摇光,语气鬆了点,“我给你力量,是让你看清人心,管住自己,不是让你被心魔当枪使。你能生出心魔,跟我没关係,是你自己不敢面对这份力量——不敢面对力量背后的清醒,也不敢面对自己犯下的错。” 摇光就那么看著那些修士连滚带爬地跑了,脑子里跟炸了似的,嗡嗡作响。 他一直以为,嗔力是用来毁灭的,却没想到,它最根本的,是清醒。 这些年,他靠著愤怒驱动力量,以为那是掌控,说白了,就是逃避——逃避自己杀过人的罪孽,逃避驾驭力量的难,才给了心魔可乘之机。 “就……就这么跑了?”温言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十几號人,还有两个半步大能,就被嗔魔一句话、一个手势,嚇得屁滚尿流,这事儿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沈剑心收起吞噬之剑,目光落在嗔魔身上,依旧没放鬆警惕,却多了点探究。这嗔魔,跟传闻里那种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压根不是一回事。 嗔魔没管他俩,视线还落在摇光身上,拋了个问题,语气没什么波澜,却让三人都提了心:“现在,知道该怎么用这份力量了?” 摇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翻涌,抬起头,眼底的迷茫没了,多了点清明:“知道了。不靠愤怒,靠本心,看清自己,也看清別人,不被情绪带偏。” “还算没笨透。”嗔魔的眉头舒展开,又很快皱起来,“但你欠的债,得自己还。我能帮你把心魔的根儿拔了,却替不了你修炼。” 他抬手挥了挥,一道淡淡的灰气飘了出来,轻轻钻进摇光的眉心。 摇光浑身一颤,只觉得脑子里那团堵了好几年的阴霾,瞬间散得乾乾净净。那些让他半夜惊醒的杀戮画面,那些总在耳边蛊惑他的心魔低语,全没了,剩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爽和清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沾满鲜血,曾经被心魔控制得不听使唤,可现在,安安静静的,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谢了。”摇光对著嗔魔弯了弯腰,语气里没有虚的,全是真心。 “別谢我。”嗔魔摆了摆手,语气又恢復了之前的冷淡,“我只是不想我的继承者,是个连力量都管不住的废物。” 他转头看向那道还没合上的空间缝隙,语气沉了点:“围猎者的余孽跑了,用不了多久,你们归乡线索的事,就得传遍诸天。你们接下来的路,不好走。” 沈剑心上前一步,抱了抱拳,语气恳切:“前辈既然知道归乡的事,能不能给我们指个方向?” 嗔魔扫了他一眼,又瞥了瞥温言,最后落在三人手里的地球物件上,淡淡道:“归乡的路,我帮不了你们。但我能告诉你,锚点碎片,不止崑崙墟有。” 这句话一出口,三人眼睛都亮了——原本以为只有一条线索,没想到还有別的希望。 嗔魔没再多说,转身就往空间缝隙走:“我该走了,诸天的平衡,容不得我久留。” 走到缝隙边上,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摇光一眼,留下一句:“记住,清醒比愤怒更有力量。別再让我失望。” 话音落,他的身影就钻进了缝隙里,那道漆黑的口子慢慢合上,最后消失在半空,连点痕跡都没留下。 山顶又恢復了安静,只剩下三人,还有空气中飘著的一丝淡灰气。 摇光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眼底的清明越来越亮,脸上的沉鬱也散了。 温言最先打破沉默,咂了咂嘴:“这嗔魔,跟传说里也差太远了吧?没杀人,没放狠话,反倒像个教书先生。” “魔头也有自己的规矩,凡人也未必乾净。”沈剑心看向摇光,嘴角勾了点笑意,“倒是你,这下彻底摆脱心魔了。” 摇光抬起头,笑了笑,不是之前的自嘲,是真的释然,轻鬆又坚定:“嗯,彻底摆脱了。” 他攥了攥手里的一元硬幣,语气篤定:“既然锚点碎片不止崑崙墟有,那我们就先去崑崙墟,剩下的,慢慢找。” “行。”沈剑心点头,“先在这儿歇一晚,养足精神,明天一早就出发。” “妥了。”温言晃了晃手腕,铃鐺叮噹作响,“正好,我倒要看看,这崑崙墟里,到底藏著什么宝贝。” 温言的话音刚落,摇光忽然皱了皱眉,拋出个疑问。 “可是这崑崙墟到底是什么?难道是地球的碎片?” 他攥著硬幣,眼底带著几分疑惑,毕竟崑崙墟在地球是传说中的圣地,怎么会出现在诸天万界里。 沈剑心靠在青石上,缓缓开口。 “在洪荒也有著崑崙墟,也许只是个名字相似吧。” 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確定,毕竟诸天之大,重名的地方不算稀奇,只是这巧合,未免太巧了些。 第206章 坐標迷局 山风裹著草木的清香,漫过崑崙墟外围的青石崖,三人围坐在一起,目光全都落在沈剑心摊开的花生袋上。 那上面的东经三十七度、北纬二十八度,像两道解不开的谜题,死死縈绕在心头。 沈剑心指尖反覆摩挲著花生袋上的小字,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青石,嘴里喃喃自语:“这个坐標是地球的坐標算法,在诸天万界中怎么使用?” 自从嗔魔离开,三人休整一晚后便直奔崑崙墟方向而来,一路上翻来覆去研究这组坐標,却始终找不到头绪。 地球的坐標体系,是基於自身的经纬度划分,可诸天万界星罗棋布,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空间法则和坐標逻辑。 这组地球的坐標,往诸天里一扔,就像大海捞针,连个方向都找不到。 摇光收起手中的一元硬幣,凑过来盯著花生袋看了半天,眼底闪过一丝思索,开口道:“会不会是地球这个坐標的地点,有什么对应著诸天万界的位置?” 他的话音刚落,温言就皱起了眉,晃了晃手腕上的银手炼,铃鐺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片刻的沉寂。 “可是我们怎么知道地球的这个位置有什么?” 这话问得直白,却戳中了要害。三人都是穿越而来,离开地球时,要么是平凡的上班族,要么是普通学生。 谁也不是地理学家,更不是什么秘境探索者。 东经三十七度、北纬二十八度,这个坐標在地球到底对应著什么地方,是山川、是湖泊,还是某个不起眼的小镇,他们一无所知。 “我记得,这个经纬度附近,好像是地球的崑崙山脉一带。”沈剑心停下敲击青石的手指,眼底闪过一丝不確定。 “当年熬夜改方案时,看过一篇关於崑崙传说的文章,隱约记得崑崙山脉的大致经纬度,和这个坐標差不了多少。” “崑崙山脉?”摇光挑了挑眉,“可地球的崑崙,只是一座山脉,怎么可能对应诸天万界的位置?” “再说,嗔魔也说了,锚点碎片不止崑崙墟有,说不定这坐標,只是个引子?” “引子也得有方向啊。”温言嘆了口气,把花生袋折好揣进怀里。 “总不能我们拿著这组坐標,在诸天万界里瞎逛吧?先不说能不能找到,就算找到了,万一又是围猎者的埋伏,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 三人再次陷入沉默。温言说的没错,围猎者已经跑了,归乡线索的事,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诸天。 越来越多的势力会盯上他们,盯上这组坐標。 他们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必须儘快找到坐標的用法,找到锚点碎片,才能在这场纷爭中占据主动。 沈剑心重新拿起钢笔,拧开笔帽,指尖摩挲著笔帽內侧的“归乡,从心出发”,忽然开口。 “或许,我们不用纠结坐標怎么用,而是要找到『对应』的关键。” “地球的崑崙山脉,传说中是圣地,藏著许多隱秘;而诸天里的崑崙墟,也是传说中的秘境。” “说不定,这两者之间,不止是名字相似那么简单。” “你的意思是,地球的崑崙山脉,和诸天的崑崙墟,是某种『镜像』或者『连接点』?”摇光眼前一亮,顺著他的思路往下说。 “也就是说,地球坐標对应的,不是诸天里的某个具体地点,而是和地球崑崙山脉对应的诸天崑崙墟?” “有这个可能。”沈剑心点头,“归乡者说过,故乡的东西,都藏著归乡的线索。” “这组地球坐標,或许就是在告诉我们,要从地球的崑崙入手,找到它在诸天里的对应之地——也就是崑崙墟。” 温言也来了精神,晃了晃手炼上的铃鐺:“这么说,我们现在直奔崑崙墟,就有可能找到锚点碎片?” “那这坐標,其实就是在给我们指方向?” “目前来看,这是最合理的猜测。”沈剑心合上笔帽,把钢笔揣进怀里。 “不管怎么样,我们已经没有別的方向了,先去崑崙墟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解开坐標的谜题。” 摇光和温言纷纷点头,脸上的迷茫渐渐散去。 他们收拾好东西,起身朝著崑崙墟深处走去,周身气息依旧收敛,时刻保持著警惕。 虽然围猎者暂时不敢再来,但崑崙墟作为传说中的秘境,难免藏著其他凶险,容不得他们有半分鬆懈。 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崑崙墟的迷雾之中,朝著未知的秘境深处前行。 而此刻,远在亿万光年之外的星海世界,一场不寻常的异动,正在悄然发生。 星海世界,是人联开拓舰队的重要据点之一,这里星罗棋布,分布著无数未知的星球。 也是诸天万界中,少数能让穿越者安心休整、探索的区域。 此刻,星海世界的外围,一座巨大的空间站悬浮在虚空中,空间站的顶端,一柄神枪静静矗立。 枪身刻著复杂的纹路,散发著淡淡的能量波动——这便是哨兵魏裕附身的神枪。 叶凡正坐在空间站的监控室里,指尖敲击著控制台,目光盯著屏幕上的星图,神色平静。 他穿著一身人联的制式作战服,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眼底带著几分歷经沧桑的沉稳。 作为人联的核心战力之一,他见证过人联的崛起,也经歷过无数次生死廝杀,早已练就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定力。 粤规则靠在一旁的墙壁上,手里把玩著一枚能量晶体。 “还是没有动静吗?”粤归开口,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目光落在监控屏幕上那柄神枪的画面上。 叶凡指尖停下敲击,目光也落在神枪的画面上,语气平淡:“他的灵魂碎片受损严重,能保住一丝生机就已经不容易了,甦醒哪有那么简单。” “我们能做的,就是守好他,不让任何人打扰他的沉睡。” 这些年来,他们试过无数种方法,想要唤醒魏裕的灵魂碎片,却始终没有效果。 神枪依旧静静矗立,魏裕的灵魂碎片,就像陷入了深度休眠,没有丝毫甦醒的跡象。 唯有一丝微弱的灵魂波动,证明他还活著。 第207章 星海深处的「地球」 就在这时,控制台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声,红色的警示灯瞬间亮起,整个监控室都被笼罩在一片红光之中。 “怎么回事?”粤归瞬间收起了慵懒的神色,身形一闪,来到控制台前,目光紧紧盯著屏幕,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叶凡也站起身,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屏幕上那柄神枪的画面上。 原本静静矗立的神枪,此刻竟发出了强烈的异动,枪身的纹路开始发光,银白色的光芒越来越盛。 甚至穿透了空间站的防护罩,朝著星海深处扩散而去。 “是神枪!”叶凡的语气带著几分惊讶,“魏裕的灵魂碎片,有反应了!”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运转体內的力量,指尖凝聚起一道柔和的能量,朝著神枪的方向探去,想要感知魏裕灵魂碎片的状態。 粤归也紧隨其后,运转力量,辅助叶凡感知,脸上的凝重越来越浓。 神枪的异动太过强烈,这绝不是普通的灵魂波动,更像是某种强烈的共鸣。 然而,当叶凡的感知触碰到神枪的瞬间,却皱起了眉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神枪內部,魏裕的灵魂碎片依旧处於沉睡状態,没有丝毫甦醒的跡象。 可那强烈的波动,却確確实实是从灵魂碎片中散发出来的,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急切,仿佛在回应著什么。 “奇怪了。”叶凡收回感知,语气带著几分疑惑,“他的灵魂碎片还是沉睡著,可为什么会散发这么强烈的波动?” “这波动,不像是自发的,更像是在回应外界的某种召唤。” 粤归也收回了力量,挠了挠头,脸上满是不解:“召唤?星海世界这么偏僻,除了我们,还有谁会召唤魏裕的灵魂碎片?” “而且,魏裕的灵魂碎片受损严重,就算有召唤,也不可能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魏裕的灵魂碎片一直沉寂,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异动。 “难道是外界有什么东西,和魏裕的灵魂碎片產生了共鸣?”叶凡沉思片刻,开口说道。 “魏裕身为哨兵,感知力极强,他的灵魂碎片,或许能感知到某种特殊的气息,或者某种和地球相关的东西。” “地球相关的东西?”粤归眼前一亮,“你是说,这波动,和归乡线索有关?” “有这个可能。”叶凡点头,“我们一直在寻找归乡线索,而魏裕的灵魂碎片,或许感知到了和归乡相关的气息,才会產生这样的异动。” “只是,这气息来自哪里?星海世界这么大,我们怎么找到它的源头?”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反覆研究神枪的异动时,控制台突然再次响起一阵提示音。 这次不是警报,而是来自人联开拓舰队的通讯请求。 叶凡立刻接通通讯,屏幕上出现了一名穿著开拓舰队制服的修士,神色激动,语气急促:“叶凡,重大发现!我们在星海世界的边缘区域,发现了一颗星球,和地球一模一样!” “什么?!” 叶凡和粤归同时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和地球一模一样的星球?这怎么可能? 诸天万界中,虽然有许多类似地球的星球,却从来没有一颗,能做到和地球一模一样——无论是地貌、气候,还是大气层的成分,都不可能完全相同。 “你说的是真的?”粤归上前一步,语气急切,“没有看错?那颗星球,真的和地球一模一样?” “千真万確!”通讯屏幕上的修士用力点头,语气依旧激动。 “我们已经对星球进行了初步探测,它的地貌、气候、大气层成分,甚至是海洋和陆地的分布,都和我们记忆中的地球一模一样。” “就连两极的冰川,都没有丝毫差別!我们还探测到,这颗星球上,有微弱的生命波动,只是暂时无法確定,是不是人类。” (此时已经有很多穿越者来到了星海世界避难,外界围猎者已经发疯一般猎杀穿越者了) 叶凡和粤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狂喜。 和地球一模一样的星球,这绝对不是巧合! 尤其是在神枪出现异动的关键时刻,发现这样一颗星球,很难不让人將它和魏裕的灵魂波动、和归乡线索联繫在一起。 “哨兵的灵魂波动,说不定就是因为这颗星球!”叶凡的语气带著几分篤定。 “这颗星球和地球一模一样,或许就是地球在诸天万界中的『镜像』,或者是地球的碎片演化而成的。” “魏裕的灵魂碎片,感知到了地球的气息,才会產生这么强烈的异动。” “有道理!”粤归点了点头,脸上的慵懒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兴奋。 “说不定,这颗星球上,就藏著归乡的线索,藏著魏裕灵魂碎片甦醒的秘密!” “立刻给我们发送星球的坐標!”叶凡对著通讯屏幕沉声说道,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们马上出发,前往那颗星球!另外,命令开拓舰队,立刻封锁星球周围的区域,禁止任何无关人员靠近。” “严密监测星球上的动静,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匯报!” “是!”通讯屏幕上的修士立刻应道,隨后快速发送了星球的坐標,“坐標已经发送,我们会严格执行命令!” 掛断通讯,叶凡立刻转身,朝著监控室外面走去,语气急促:“走,我们现在就出发!” 粤归紧隨其后,一边走,一边说道:“要不要带上神枪?魏裕的灵魂碎片和那颗星球產生共鸣,带上神枪,说不定能更快唤醒他,也能更快找到线索。” “不用。”叶凡摇了摇头,“神枪不能离开空间站,我们留下一部分人手,守护好神枪和空间站,防止有人趁机偷袭。” “我们两人先去那颗星球探查情况,若是真的有归乡线索,再回来带上神枪,唤醒魏裕。” 粤归点了点头,认可了叶凡的想法。 两人快速走出监控室,来到空间站的停机坪,一架银白色的星际战机早已准备就绪。 机身刻著人联的標誌,散发著强大的能量波动——这是他们的专属战机,速度极快,能够在星海世界中快速穿梭。 (因为星海世界里除了叶凡其他人都无法恢復能量,而叶凡的能量也是由其他进入星海世界消耗的能量,所以都儘量不使用自身力量) 两人登上战机,叶凡坐在驾驶座上,快速输入星球的坐標,战机瞬间启动,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衝破空间站的防护罩,朝著星海世界的边缘区域疾驰而去。 星际战机在虚空中穿梭,周围是漫天星辰,璀璨夺目。 可叶凡和粤归却没有心思欣赏这美景,两人的目光都紧紧盯著屏幕上的坐標,神色凝重而兴奋。 “你说,这颗星球上,会不会真的有归乡的线索?”粤归靠在副驾驶座上,语气带著几分期待。 “我们穿越这么多年,一直在寻找归乡的路,若是这颗星球真的和地球有关,说不定,我们就能找到回去的方法。” 叶凡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不好说。诸天万界太过凶险,越是看似完美的东西,背后可能藏著越大的陷阱。” “这颗星球和地球一模一样,太过诡异,我们必须小心谨慎,不能贸然行动。” 粤归点了点头,收起了期待的神色,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你说得对,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围猎者余孽狡猾得很,而且实力不弱,若是被他们抢先一步,不仅线索会被抢走,我们也可能陷入危险。” 两人不再说话,专注於战机的行驶。 星际战机的速度极快,穿越了一片又一片星云,距离那颗类地星球越来越近。 屏幕上,那颗星球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蓝色的海洋,绿色的陆地,白色的云层,和他们记忆中的地球,一模一样。 连海岸线的轮廓,都没有丝毫差別。 “快看!就是那颗星球!”粤归指著屏幕,语气带著几分激动,“真的和地球一模一样,太不可思议了!” 叶凡也紧紧盯著屏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激动,有怀念,还有一丝警惕。 这颗星球,太过完美,完美得让人觉得不真实。 “准备降落。”叶凡沉声说道,操控著星际战机,缓缓朝著那颗星球飞去。 战机穿过星球的大气层,朝著一片平坦的陆地降落而去——那里,是人联开拓舰队已经划定的临时降落点。 几名开拓舰队的修士,正站在那里,等待著他们的到来。 很快,星际战机平稳降落,叶凡和粤归推开机舱门,走了下来。 脚下的土地,鬆软而熟悉,空气中瀰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清香,和地球的气息,一模一样。 远处,是连绵的山脉,近处,是一片茂密的森林,甚至连耳边传来的鸟鸣声,都和地球的鸟鸣声別无二致。 “大人!”几名开拓舰队的修士立刻上前,对著叶凡和粤归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情况怎么样?”叶凡开口,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语气凝重。 “有没有进一步的探测结果?星球上的生命波动,具体是什么?” 为首的修士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回大人,我们已经对降落点周围的区域进行了探测,没有发现危险,也没有发现任何智慧生命的踪跡。” “那微弱的生命波动,来自森林深处,初步判断,应该是一些普通的动植物,和地球的动植物,极其相似。” “没有智慧生命?”粤归皱了皱眉,“那这颗星球,到底是怎么形成的?为什么会和地球一模一样?” “我们暂时还不清楚。”为首的修士摇了摇头,“这颗星球的年龄,看起来和地球差不多,地质结构也完全相同。” “甚至连地下的矿產资源,都和地球一模一样。我们怀疑,这颗星球,可能是地球在诸天万界中的『镜像体』。” “或者是某种强大的力量,复製了地球的一切,形成了这颗星球。” 叶凡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而是闭上双眼,运转体內的力量,开始感知周围的气息。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颗星球上,除了淡淡的地球气息,还有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 “这股波动,来自哪里?”叶凡睁开双眼,语气篤定,“它在指引我们,前往森林深处。” 粤归也运转力量,感知了片刻,点了点头:“没错,这股波动,確实来自森林深处。” “而且,这股波动,和魏裕灵魂碎片的波动,越来越强烈,显然,魏裕的灵魂碎片,就是在回应这股波动。” “看来,森林深处,一定藏著什么秘密。”叶凡沉声道。 “说不定,那里就有归乡的线索,也有魏裕灵魂碎片甦醒的关键。” 他转头看向为首的修士,沉声说道:“你们继续在这里驻守,严密监测周围的动静。” “一旦发现异常,无论是围猎者,还是其他势力的人,立刻匯报。另外,继续对星球进行全面探测,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 “是!大人!”为首的修士立刻应道。 第208章 崑崙围杀 诸天崑崙墟外,风云匯聚,杀气冲天。 九大圣地、八大皇朝的修士密密麻麻围在墟口,衣袂翻飞,气息磅礴,將整个崑崙墟入口堵得水泄不通。 青云圣地为首,弟子个个仙气凛然,气场慑人;金乌圣地弟子周身燃著淡淡金火,眼神桀驁;紫月皇朝眾人身著紫袍,神色肃穆。 而人群中央,华清圣地的弟子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圆圈,灵气翻涌,杀意腾腾。 圆圈正中,一道身影孤然佇立,正是吴旭松。 他身著黑衣,衣衫上早已染满血跡,周身缠绕著淡淡的紫雷,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著前方的玉座。 玉座之上,灵溪仙子端坐其上,一身白衣胜雪,面容温婉,可眼底却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彻骨的冰冷与滔天恨意。 她手中紧握著那支碧血玉笛,玉笛上还残留著苏清鳶的神魂气息,微微震颤。 “吴旭松!” 灵溪仙子的声音清冷刺骨,响彻全场,压过了所有的嘈杂,“你杀了清鳶,今日,我华清圣地,便要为她血债血偿!” 话音落下,她抬手一挥,周身乳白色的灵气瞬间暴涨,化作漫天灵韵,席捲而出。 “杀!” 上百名华清圣地弟子齐声大喝,声音震彻云霄,手中长剑出鞘,灵气灌注,一道道乳白色的灵刃,如同暴雨般朝著吴旭松射去。 灵刃划破虚空,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密密麻麻,没有丝毫死角,將吴旭松的所有退路,全部封死。 周围围观的势力,纷纷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定战场。 “华清圣地动真格了,上百名核心弟子齐出,吴旭松这下插翅难飞了!” “谁让他杀了苏清鳶?那可是华清圣地的宝贝疙瘩,灵溪仙子的至交,今日必死无疑!” “听说这吴旭松是穿越者,实力不弱,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扛住华清圣地的围攻!”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认定,吴旭松今日必死。 而不远处,沈剑心三人悄然靠近,隱匿在人群边缘,目光紧紧盯著战场。 “不对劲,听这些围观者所说,华清圣地这是下死手了,上百名核心弟子,还有灵溪仙子坐镇,吴旭松撑不了多久。”温言压低声音,语气凝重。 摇光眼神锐利:“他也是穿越者,归乡路上,不能少了这样的战力,我们得找机会出手救援。” 沈剑心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吴旭松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讚许:“先等等,看看他的实力,若真到了绝境,我们再出手不迟。” 战场之上,面对漫天灵刃,吴旭松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发出一声震天狂笑。 “哈哈哈!灵溪,想杀我吴旭松,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笑声之中,带著无尽的悲凉与决绝,只有他自己知道,內心有多痛苦。 年少时,他与苏清鳶青梅竹马,懵懂的情愫在心底滋生,二人曾並肩同行,许下无数诺言。 可谁曾想,那些只知道烧杀抢掠的穿越者,迫害了苏清鳶的族人。 苏清鳶被仇恨蒙蔽双眼,杀了无数穿越者,哪怕是无辜之人,也未曾放过,包括他后来找到同为穿越者的亲弟弟。 年少的情谊,懵懂的爱情,早已在无尽岁月的仇恨中,被消磨殆尽,只剩下不死不休的对立。 “杀!” 吴旭松怒吼一声,体內紫雷之力疯狂涌动,周身瞬间被浓郁的紫雷包裹,雷光滋滋作响,照亮了整片战场。 他双手快速结印,指尖雷光暴涨,大喝一声:“紫雷护体!” 嗡——! 一道紫色的雷光屏障,瞬间在他周身凝聚而成,屏障之上,雷光流转,散发著磅礴的威压。 砰!砰!砰! 漫天灵刃狠狠砸在雷光屏障上,发出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巨响,火星四溅,灵气与雷光交织碰撞,形成一道道巨大的衝击波。 雷光屏障剧烈震颤,出现一道道细微的裂痕,可却始终没有破碎,硬生生扛住了上百名华清弟子的第一轮攻击。 “什么?!” 华清圣地的弟子们满脸震惊,他们没想到,吴旭松的防御,竟然如此强悍。 灵溪仙子坐在玉座上,眉头微蹙,眼底的恨意更浓:“有点本事,看来,不给你点顏色看看,你还真以为,我华清圣地无人!” 话音未落,她抬手一指点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灵韵指劲,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吴旭松射去。 指劲速度极快,划破虚空,瞬间便衝到了雷光屏障面前,狠狠砸下。 咔嚓——! 清晰的碎裂声响起,原本就布满裂痕的雷光屏障,瞬间被指劲砸得粉碎,雷光四散,消散在虚空之中。 余劲未消,指劲径直朝著吴旭松的胸口射去,速度快到极致,避无可避。 吴旭松眼神一凝,不退反进,体內紫雷之力再次暴涨,右手紧握成拳,雷光匯聚,狠狠朝著指劲砸去。 砰——! 拳头与指劲碰撞在一起,紫雷与灵韵瞬间交织,爆发出一股磅礴的能量,吴旭松身形猛地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而那道灵韵指劲,也被雷光震碎,消散在虚空之中。 “好强的肉身力量!”围观的修士们再次惊呼,“硬生生扛住灵溪仙子的一指,这吴旭松,果然不简单!” 吴旭松擦去嘴角的鲜血,眼神愈发锐利,周身的紫雷,变得更加浓郁,甚至隱隱有龙吟之声,从雷光之中传来。 “灵溪,就这点本事,还不够看!” 他怒吼一声,双手再次结印,口中低喝:“骨藏紫雷破玄黄!” 话音落下,他体內的紫雷之力,如同火山般爆发而出,顺著经脉,蔓延至全身,骨骼之上,泛起淡淡的雷光,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身形一闪,速度快到极致,化作一道紫色的雷光,朝著华清圣地的弟子们衝去。 “杀!” 吴旭松一拳砸出,紫雷匯聚成拳,带著磅礴的力量,狠狠砸向一名华清弟子。 那名华清弟子脸色大变,急忙举起长剑,想要抵挡。 可他的速度,根本跟不上吴旭松的节奏,拳头瞬间便砸在了他的胸口。 砰——! 一声巨响,那名华清弟子的胸口,瞬间被砸出一个巨大的血洞,紫雷在他体內肆虐,瞬间便摧毁了他的经脉与本源。 “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起,那名华清弟子,身体软软倒下,彻底没了气息,周身的灵气,瞬间消散。 一招!仅仅一招,便斩杀一名华清圣地的核心弟子! 全场譁然,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撼到了。 “臥槽!这么猛?一招斩杀核心弟子,这吴旭松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看来,华清圣地想要杀他,没那么容易!” 灵溪仙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的灵气,变得愈发狂暴:“放肆!竟敢在我华清圣地面前杀人,找死!” 她抬手一挥,口中低喝:“灵溪万剑阵!起!” 上百名华清圣地的弟子,瞬间变换阵型,手中长剑齐齐举起,灵气灌注,一道道乳白色的长剑,在空中匯聚,形成一个巨大的剑阵。 剑阵之中,灵韵流转,无数道长剑悬浮,散发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吴旭松,狠狠笼罩而去。 吴旭松眼神一凝,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体內的紫雷之力,再次暴涨。 “雷火焚空风卷血!” 他怒吼一声,双手结印,周身的紫雷之中,瞬间燃起熊熊雷火,雷火与紫雷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火焰雷光,朝著剑阵衝去。 同时,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雷光,穿梭在剑阵之中,拳头不断砸出,每一拳,都带著磅礴的紫雷之力,砸向那些悬浮的长剑。 砰!砰!砰! 火焰雷光与剑阵碰撞在一起,发出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巨响,剑阵剧烈震颤,无数道长剑被震碎,化作漫天灵韵,消散在虚空之中。 吴旭松穿梭在剑阵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拳头所过之处,长剑破碎,华清弟子纷纷被震飞,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有的弟子,被他一拳砸中头颅,头颅瞬间炸裂,脑浆四溅;有的弟子,被他一脚踹中胸口,肋骨断裂,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鲜血染红了地面,惨叫声、兵器破碎声、能量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崑崙墟外。 吴旭松周身的紫雷,越来越浓,身上的血跡,也越来越多,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锐利,战意,也越来越浓。 他想起了自己的亲弟弟,想起了那些被苏清鳶杀死的无辜穿越者,想起了归乡之路的艰难。 “我不能死!” 吴旭松怒吼,“蒋无尘被困在万界秘境,归乡之路,还需要有人引路,今日,我便要做那抹灯塔,照亮诸君归乡之路!” 他猛地抬头,目光死死盯著灵溪仙子,声音嘶哑,却带著无比的坚定:“灵溪,今日,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我便踏破你华清圣地的阵型,闯出一条生路!” 灵溪仙子坐在玉座上,脸色铁青,看著自己的弟子一个个倒下,心中的恨意,已经达到了顶点。 “不知死活!” 她猛地站起身,手中碧血玉笛一挥,周身的灵韵,瞬间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灵韵巨手,朝著吴旭松抓去。 灵韵巨手,遮天蔽日,五指张开,带著磅礴的威压,瞬间便笼罩了吴旭松的身影,想要將他死死攥住,碾成肉泥。 吴旭松眼神一凝,体內的紫雷之力,彻底爆发,周身的雷光,瞬间化作一条巨大的雷龙,龙身缠绕著熊熊雷火,发出震耳欲聋的龙吟之声。 “风雷化龙诀!初式!雷龙出海!” 他怒吼一声,操控著雷龙,朝著灵韵巨手,狠狠衝去。 雷龙张开巨口,喷出漫天紫雷与雷火,龙爪挥舞,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抓向灵韵巨手。 砰——! 雷龙与灵韵巨手碰撞在一起,惊天动地的巨响,响彻天地,一股毁天灭地的衝击波,从碰撞之处爆发而出,席捲全场。 周围围观的势力,纷纷后退,神色凝重,生怕被这股衝击波波及。 灵韵巨手剧烈震颤,出现一道道巨大的裂痕,而雷龙的身上,也被灵韵巨手抓出几道深深的伤口,雷火微微减弱。 “给我碎!” 灵溪仙子怒吼一声,体內灵韵再次灌注,灵韵巨手猛地发力,狠狠攥住雷龙的身躯,想要將它捏碎。 “嗷——!” 雷龙发出一声悽厉的龙吟,身体剧烈挣扎,身上的雷火再次暴涨,试图挣脱灵韵巨手的束缚。 吴旭松脸色一白,嘴角溢出更多的鲜血,操控雷龙,消耗了他大量的灵气,可他依旧没有放弃,死死咬著牙,不断催动体內的紫雷之力,加持在雷龙身上。 “吴旭松,你撑不了多久了!”灵溪仙子的声音,冰冷刺骨,“放弃抵抗,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痛快?”吴旭松冷笑一声,眼神之中,满是不屑与决绝,“我吴旭松的命,由我自己掌控,想要我放弃抵抗,除非我死!” 他猛地闭上双眼,体內的紫雷之力,开始疯狂燃烧,连带著他的本源之力,也在一点点消耗。 “风雷化龙诀!中式!雷龙噬天!”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从吴旭鬆口中爆发而出,他猛地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只见那被灵韵巨手攥住的雷龙,突然爆发出一股更加磅礴、更加狂暴的力量,龙身猛地一震,竟然挣脱了灵韵巨手的束缚。 紧接著,雷龙转过身,庞大的身躯,朝著灵韵巨手,狠狠扑去,张开巨口,露出锋利的獠牙,狠狠咬向灵韵巨手。 咔嚓——! 清晰的碎裂声响起,灵韵巨手,被雷龙狠狠咬下一大块,灵韵四散,消散在虚空之中。 灵溪仙子脸色一变,身形猛地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灵韵巨手被破,她也受到了不小的反噬。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灵溪仙子满脸难以置信,她没想到,吴旭松竟然会燃烧本源,换取更强的力量。 吴旭松没有理会她的惊疑,操控著雷龙,再次朝著灵溪仙子衝去,雷龙口中,凝聚起一团耀眼的紫雷光球,散发著毁天灭地的威势。 “灵溪,今日,就让我们做个了断!” 他的声音,嘶哑而决绝,身上的气息,虽然因为燃烧本源而变得有些紊乱,可战意,却达到了顶点。 第209章 雷龙战灵溪 周围的围观势力,再次沸腾起来。 “我的天!吴旭松竟然燃烧本源了!这是要与灵溪仙子同归於尽啊!” “太疯狂了!为了活下去,竟然不惜燃烧本源,疯子!” “青云圣地的人,好像动了心思,他们是不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眾人的目光,纷纷投向青云圣地的方向,只见青云圣地的为首之人,眼神微动,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显然,是在打著什么算盘。 金乌圣地、紫月皇朝等人,也纷纷眼神闪烁,各怀心思,显然,都想在这场战斗中,分一杯羹。 而沈剑心三人,依旧隱匿在人群边缘,神色凝重。 “吴旭松燃烧本源了,再这样下去,就算他贏了灵溪仙子,也会修为尽废,甚至身死道消。”温言低声说道,语气之中,带著一丝焦急。 摇光点了点头,眼神锐利:“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他就真的没救了,我们出手!” 沈剑心却抬手拦住了他们,摇了摇头:“等等,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灵溪仙子还没有拿出底牌,我们现在出手,只会引火烧身,让其他势力有机可乘。” 他的目光,紧紧盯著战场,继续说道:“我们再观察片刻,只要吴旭松真的到了绝境,我们再出手,一击必中,救下他之后,立刻撤离。” 摇光和温言,虽然有些焦急,却也知道沈剑心说得有道理,只能压下心中的急切,继续观察战场。 战场之上,灵溪仙子看著衝来的雷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她知道,今日,若是不拿出底牌,恐怕真的无法斩杀吴旭松。 她猛地抬手,將碧血玉笛凑到嘴边,吹奏起来。 笛音响起,不再是之前的狂暴与刺耳,而是变得低沉而诡异,带著一股浓郁的神魂之力,朝著吴旭松和雷龙,席捲而去。 这笛音,正是苏清鳶生前最擅长的神魂攻击之术——碧血魂音! 笛音所过之处,虚空剧烈震颤,一股无形的神魂之力,如同潮水般,朝著吴旭松涌去,试图侵蚀他的神魂,摧毁他的意识。 吴旭松脸色一变,只觉得脑海之中,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神魂仿佛被无数根针狠狠扎著,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不好!是神魂攻击!” 吴旭松心中一惊,急忙运转体內的紫雷之力,护住自己的神魂,试图抵御这股神魂之力的侵蚀。 可碧血魂音的威力,太过强大,加上灵溪仙子的全力催动,神魂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神魂防御,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 操控雷龙的力道,也渐渐减弱,雷龙的身躯,开始变得虚幻起来,口中的紫雷光球,也渐渐黯淡。 “哈哈哈!吴旭松,感受到了吗?这就是清鳶的碧血魂音!”灵溪仙子的笑声,带著一丝疯狂与快意,“今日,我便用清鳶的功法,送你上路,让你去地下,向她赔罪!” 笛音越来越低沉,神魂之力越来越浓郁,吴旭松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额头青筋暴起,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亲弟弟,看到了年少时的苏清鳶,看到了那些被杀害的无辜穿越者。 “不……我不能倒下……” 吴旭松在心中怒吼,拼命抵抗著神魂之力的侵蚀,“归乡之路,还没有走完,蒋无尘还在秘境之中,我不能死!” 他猛地咬紧牙关,舌尖咬破,一口鲜血喷出,喷在雷龙的身上。 “精血献祭!” 吴旭松怒吼一声,將自己的精血,全部献祭给雷龙,体內的紫雷之力,瞬间暴涨到极致,雷龙的身躯,再次变得凝实,身上的雷火,也变得更加狂暴。 同时,他的神魂之力,也在精血的加持下,暂时稳住了阵脚,抵御住了碧血魂音的侵蚀。 “风雷化龙诀!终式!雷动九天!”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响彻天地,吴旭松的身影,与雷龙的身躯,渐渐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雷龙虚影,遮天蔽日,周身缠绕著漫天紫雷与雷火,散发著毁天灭地的威势。 雷龙虚影抬起头颅,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龙吟,声音之中,充满了毁灭与决绝,朝著灵溪仙子,狠狠衝去。 灵溪仙子脸色大变,她没想到,吴旭松竟然会献祭精血,爆发如此恐怖的力量。 她来不及多想,急忙运转全身的灵韵,同时,將碧血玉笛之中,残存的苏清鳶神魂之力,全部催动起来,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巨大的神魂屏障。 “碧血魂盾!” 灵溪仙子怒吼一声,神魂屏障瞬间凝聚而成,屏障之上,布满了彩色的神魂纹路,散发著磅礴的神魂之力,试图抵御雷龙虚影的衝击。 砰——!!! 惊天动地的巨响,响彻了整个崑崙墟,甚至传遍了整个诸天万界的崑崙墟周边区域。 雷龙虚影狠狠撞在神魂屏障上,紫雷与雷火,瞬间吞噬了整个神魂屏障,神魂屏障剧烈震颤,出现一道道巨大的裂痕,隨时都有可能破碎。 灵溪仙子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颤抖,口中不断溢出鲜血,神魂受到了强烈的反噬,身形摇摇欲坠。 周围的华清圣地弟子,早已被这股衝击波震飞,个个身受重伤,倒地不起,再也没有力气战斗。 围观的势力,纷纷后退,神色惊恐,他们没想到,这场战斗,竟然激烈到了这种地步。 青云圣地的为首之人,眼神一凝,缓缓站起身,语气平淡:“看来,是时候出手了。”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青云圣地的弟子,瞬间做好了战斗准备,气息磅礴,朝著战场的方向,缓缓靠近。 金乌圣地、紫月皇朝等人,也纷纷起身,眼神闪烁,显然,也打算出手,坐收渔翁之利。 沈剑心三人,神色一凝,知道,不能再等了。 “动手!” 沈剑心低喝一声,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战场衝去,吞噬之剑瞬间出鞘,寒光乍现,朝著青云圣地的弟子,狠狠斩去。 摇光和温言,也紧隨其后。 三人出手,速度快到极致,瞬间便打乱了青云圣地等人的部署。 “谁?!”青云圣地的为首之人,脸色一变,厉声喝问。 沈剑心没有理会他,手中吞噬之剑,再次斩出,一道巨大的剑气,朝著青云圣地的弟子,狠狠砸去,同时,对著战场中央的吴旭松,大声喊道:“撑住!” 吴旭鬆化作的雷龙虚影,听到沈剑心的声音,微微一顿,意识也清醒了几分。 他转头,看到沈剑心三人,正在与青云圣地等人缠斗,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隨即,再次將目光投向灵溪仙子,眼神之中,再次燃起决绝的杀意。 “灵溪,今日,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雷龙虚影再次发力,周身的紫雷与雷火,再次暴涨,狠狠撞在神魂屏障上,咔嚓一声,神魂屏障,终於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隨时都有可能破碎。 灵溪仙子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知道,自己已经撑不住了。 可她依旧没有放弃,死死咬著牙,再次催动体內残存的灵韵,试图加固神魂屏障,与吴旭松,死战到底。 周围的战斗,也愈演愈烈,沈剑心三人,以一敌眾,虽然实力强悍,可面对青云圣地、金乌圣地等势力的围攻,也渐渐落入了下风。 第210章 金色身影 温言手臂被金乌圣地弟子的金火灼伤,鲜血直流,可他依旧没有退缩,手中长剑,依旧不断挥舞,斩杀著前来围攻的修士。 摇光周身的紫雷,与对方的攻击交织碰撞,身上也添了不少伤口,可他的眼神,依旧锐利,战意不减。 沈剑心的吞噬之剑,不断吞噬著对方的灵气,可对方人数太多,灵气源源不断,他也渐渐感到了疲惫。 “哈哈哈!原来是三个不起眼的穿越者,也敢来管我青云圣地的事,找死!”青云圣地的为首之人,冷笑一声,抬手一挥,一道巨大的青云剑气,朝著沈剑心,狠狠斩去。 沈剑心眼神一凝,急忙挥舞吞噬之剑,抵挡青云剑气,砰的一声,他身形猛地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战场中央,雷龙虚影与灵溪仙子的神魂屏障,依旧在激烈碰撞,神魂屏障的裂痕,越来越大,灵溪仙子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吴旭松的气息,也因为献祭精血和燃烧本源,变得越来越紊乱,雷龙虚影的身躯,也开始变得虚幻起来,可他依旧没有放弃,依旧在不断发力,试图衝破神魂屏障,斩杀灵溪仙子。 围观的其他势力,也纷纷蠢蠢欲动,想要加入战斗,分一杯羹。 局势,变得越来越混乱,越来越凶险。 沈剑心三人,能否顶住各大势力的围攻,成功救下吴旭松? 吴旭松能否衝破灵溪仙子的神魂屏障,斩杀灵溪仙子,闯出一条生路? 青云圣地、金乌圣地等势力,又会做出怎样的举动? 就在这时,灵溪仙子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她猛地抬起双手,將自己的神魂之力,全部燃烧起来,口中低喝:“清鳶,我来陪你了!碧血魂爆!” 话音落下,她身前的神魂屏障,突然爆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雷龙虚影,狠狠反噬而去。 吴旭松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神魂屏障的爆炸之力,瞬间便笼罩了他的身影,雷龙虚影,剧烈震颤,身上的雷火,瞬间黯淡下去。 “不——!” 吴旭松的怒吼声,响彻天地,他的身影,从雷龙虚影之中,被震了出来,浑身是血,气息奄奄,重重砸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灵溪仙子的身影,也变得虚幻起来,神魂之力彻底耗尽,嘴角溢出最后一丝鲜血,眼神之中,带著一丝快意,缓缓倒了下去。 “清鳶,我为你报仇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化作漫天灵韵,消散在虚空之中,只剩下那支碧血玉笛,缓缓下坠,落在地上。 青云圣地的为首之人,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抬手一挥:“动手!斩杀吴旭松,夺取归乡线索,还有那支碧血玉笛!” 无数名青云圣地、金乌圣地、紫月皇朝的修士,纷纷朝著吴旭松的方向,衝去,眼神之中,充满了贪婪与杀意。 沈剑心三人,脸色大变,不顾一切地朝著吴旭松衝去,想要护住他。 “不许碰他!” 沈剑心怒吼一声,手中吞噬之剑,再次爆发出磅礴的力量,一道巨大的剑气,朝著衝来的修士,狠狠斩去,斩杀了数名修士,暂时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可对方人数太多,源源不断地衝来,沈剑心三人,渐渐被包围,陷入了绝境。 吴旭松躺在地上,看著衝来的修士,看著拼死保护他的沈剑心三人,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不甘。 “诸位失乡者……看来,我这灯塔,终究是没能照亮你们的归乡之路……” 他缓缓闭上双眼,心中充满了遗憾,可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金光,突然从崑崙墟深处,爆发而出,瞬间席捲了整个战场。 金光所过之处,所有衝来的修士,都被震飞,口吐鲜血,倒地不起,身上的灵气,瞬间被金光压制,无法动弹。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金光,震撼到了,纷纷抬头,朝著崑崙墟深处望去。 只见一道金色的身影,缓缓从崑崙墟深处走出,身形頎长,面容模糊,周身环绕著漫天金光,散发著磅礴的威压,如同神明降临,让人不敢直视。 “谁?!” 青云圣地的为首之人,脸色大变,厉声喝问,眼中充满了恐惧,他能感觉到,这道金色身影的实力,远超他的想像,根本不是他能够抗衡的。 金色身影没有说话,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吴旭松的身上,眼神之中,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的光芒,落在吴旭松的身上,吴旭松身上的伤口,瞬间开始癒合,气息,也渐渐平稳起来。 沈剑心三人,也被金光笼罩,身上的伤口,瞬间癒合,疲惫感,也瞬间消失,气息,恢復到了巔峰状態。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著这一幕,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这道金色身影,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要救吴旭松和沈剑心三人? 崑崙墟深处,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金色身影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响彻全场,字字如刀,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崑崙墟內,此为禁地,尔等,滚!” 话音落下,一股磅礴的威压,瞬间爆发而出,席捲全场,所有围观的势力,纷纷被威压压制,脸色惨白,浑身颤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青云圣地的为首之人,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恐惧,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道金色身影的对手,若是再停留,恐怕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他狠狠咬了咬牙,对著自己的弟子,大声喊道:“撤!快撤!” 说完,他率先转身,朝著远处逃去,速度快到极致,生怕被金色身影追上。 金乌圣地、紫月皇朝等人,也纷纷反应过来,爭先恐后地朝著远处逃去,连地上的华清圣地弟子,都顾不上带走,只想儘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转眼间,原本密密麻麻围在崑崙墟外的修士,便逃得一乾二净,只剩下沈剑心三人、刚刚甦醒的吴旭松,还有那道金色身影,以及地上的碧血玉笛。 吴旭鬆缓缓站起身,走到沈剑心三人身边,对著他们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多谢三位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 沈剑心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道金色身影上,语气凝重:“不用谢我们,真正救你的,是那位前辈。” 吴旭松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金色身影,眼中充满了感激与敬畏,躬身行礼:“多谢前辈出手相救,晚辈吴旭松,感激不尽!” 金色身影没有说话,目光缓缓扫过四人,最后,落在了地上的碧血玉笛上,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抬手一挥,碧血玉笛,瞬间飞到他的手中,他指尖摩挲著玉笛,口中低声喃喃,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沈剑心四人,没有说话,静静站在一旁,不敢打扰,他们能感觉到,这道金色身影,身上有著太多的秘密,实力,也深不可测。 过了许久,金色身影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沈剑心四人身上,语气低沉而威严:“你们,都是失乡者?” 沈剑心四人,纷纷点头,沈剑心上前一步,抱了抱拳,语气恭敬:“回前辈,我们都是穿越者,一直在寻找归乡之路,今日,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金色身影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吴旭松身上,语气平淡:“你燃烧本源,献祭精血,只为做那归乡之路的灯塔,这份心意,可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只是,归乡之路,凶险万分,仅凭你一人,根本无法照亮眾人的归乡之路,甚至,还会白白牺牲自己。” 吴旭松低下头颅,语气之中,带著一丝遗憾:“晚辈知道,可蒋无尘被困在万界秘境,归乡之路,无人引路,晚辈只能拼尽全力,为诸位失乡者,闯出一条生路。” 金色身影摇了摇头,手中碧血玉笛一挥,一道金色的光芒,落在吴旭松的身上,吴旭松体內燃烧的本源,竟然开始慢慢恢復,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平稳。 “多谢前辈!”吴旭松满脸惊喜,再次躬身行礼。 “不用谢。”金色身影语气平淡,“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白白牺牲,而是因为,你身上,有归乡的关键线索。”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的光芒,落在沈剑心三人的身上,三人手中的地球物品,瞬间发出淡淡的光芒,与金色光芒交织在一起。 “这是……”沈剑心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能感觉到,手中的钢笔,正在与金色光芒產生共鸣,里面的线索,似乎快要被激活了。 金色身影看著四人,语气低沉而威严:“崑崙墟內,藏著归乡的第一个锚点碎片,而你们手中的地球物品,便是打开锚点碎片的钥匙。” “只是,崑崙墟內,凶险万分,不仅有强大的妖兽,还有无数的陷阱,甚至,还有其他势力的残余势力,想要夺取锚点碎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四人,若是想要进入崑崙墟,夺取锚点碎片,就必须齐心协力,放下所有的恩怨,並肩作战。” 沈剑心四人,纷纷点头。 “前辈放心,我们一定会齐心协力,夺取锚点碎片,找到归乡之路!”沈剑心语气坚定地说道。 金色身影微微点头,手中碧血玉笛一挥,一道金色的通道,瞬间在崑崙墟入口处凝聚而成,通道之中,金光流转,散发著磅礴的能量。 “这是进入崑崙墟核心区域的通道,你们从这里进去,就能找到锚点碎片。”金色身影语气平淡,“记住,小心行事,一旦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便捏碎这枚玉符,我会出手相助。”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四枚金色的玉符,分別落在沈剑心四人的手中,玉符之上,散发著淡淡的金光,蕴含著磅礴的能量。 “多谢前辈!”沈剑心四人,再次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金色身影没有说话,目光缓缓扫过四人,隨后,身形渐渐变得虚幻起来,最终,化作漫天金光,消散在虚空之中,只留下一句低沉的话语,在空气中迴荡:“归乡之路,道阻且长,好自为之……” 金色身影消失后,沈剑心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与兴奋。 “终於,有归乡的线索了!”温言语气兴奋地说道。 摇光点了点头,眼神锐利:“崑崙墟核心区域,锚点碎片,我们一定要拿到手!” 吴旭松握紧手中的玉符,语气坚定:“多谢三位,还有那位前辈,今日之恩,我吴旭松没齿难忘,今后,归乡之路,我定与诸位並肩作战,绝不拖后腿!” 沈剑心微微点头,目光落在那道金色通道上,语气坚定:“好了,我们走吧,进入崑崙墟核心区域,夺取锚点碎片,向著归乡之路,前进!” 说完,他率先朝著金色通道走去,摇光、温言、吴旭松,紧隨其后,四人的身影,渐渐进入金色通道之中,消失在崑崙墟入口处。 而此刻,远处的虚空之中,一道黑影,静静佇立,目光紧紧盯著崑崙墟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狠厉。 “锚点碎片……归乡线索……看来,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黑影的声音,低沉而诡异,隨后,身形一闪,消失在虚空之中,朝著崑崙墟的方向,悄悄潜去 第211章 百年时光 诸天崑崙墟外,风云再起。 杀气比三百年前,更胜数倍! 漫山遍野的修士,密密麻麻排布在墟口。 衣袂翻飞,气息磅礴,遮天蔽日,连阳光都被这股恐怖的气场,挡在了云层之外。 与三百年前不同,这一次,各方势力皆是最强者带队。 气场碾压全场,没有丝毫掩饰。 青云圣地为首的,是圣地老祖青云子。 一身青衫,面容古朴,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青云雾气,气息深不可测。 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让周围的虚空,都微微震颤。 金乌圣地的带队者,是金乌族长金烈。 周身燃著熊熊金乌神火,眼神桀驁,周身的温度,高到极致。 脚下的地面,都被灼烧得微微开裂。 紫月皇朝的帝王紫宸,身著紫金龙袍,头戴帝冠。 面容威严,周身紫气繚绕,帝王威压席捲全场。 让无数修士,下意识地低下了头颅。 九大圣地、八大皇朝,还有诸天万界的大小势力,皆有至强者坐镇。 目光死死盯著崑崙墟入口,眼神之中,充满了贪婪与忌惮。 “三百年了,吴旭松那四个小子,还没从崑崙墟出来。” 青云子开口,声音低沉而苍老,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一次,金色身影再未出现,便是我们夺取锚点碎片的最佳时机!” 话音落下,金烈冷笑一声,周身金乌神火暴涨。 “青云子,话可不能说得太满,锚点碎片谁能拿到手,还不一定!” “三百年前,被那金色身影震慑,我们只能狼狈退走。” “这一次,没有阻碍,我金乌圣地,必能拿下锚点碎片,掌控归乡线索!” 紫宸眉头微蹙,帝王之气愈发浓郁。 “诸位,別忘了,沈吴旭松四人,虽然进入墟內三百年,但他们手中,有地球物品,是打开锚点碎片的钥匙。” “我们现在贸然进入,若是遇到他们,难免会有一场恶战。” “不如先静观其变,等他们出来,再一网打尽,既夺锚点碎片,又除后患!” 各方势力的至强者,纷纷点头,眼神闪烁,各怀心思。 他们都清楚,崑崙墟內凶险万分。 三百年前,金色身影出手,震慑全场,如今金色身影不再出现,可墟內的陷阱与妖兽,依旧是致命的威胁。 与其贸然进入,不如坐收渔翁之利。 等沈剑心四人找到锚点碎片,再出手抢夺,省时又省力。 “也好,便按紫宸帝王所言,静观其变!” 青云子缓缓点头,目光再次投向崑崙墟入口,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但谁也別想耍花样,锚点碎片,有缘者得之。” “若是有人敢暗中动手,休怪我青云圣地,不客气!” “哈哈哈!青云子,你放心,我们各方势力,公平竞爭!” 金烈大笑一声,周身金乌神火,再次暴涨几分。 一时间,崑崙墟外,各方势力虎视眈眈。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一场暗流涌动的较量,已然拉开序幕。 没有人知道,沈吴旭松四人,在崑崙墟內,经歷了怎样的凶险。 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否已经找到了锚点碎片,是否还活著。 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一个最佳的出手时机,等待著归乡线索,落入自己手中。 而与此同时,亿万光年之外的星海世界,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星海世界,类地球旁,一座巨大的界域枢纽中心,拔地而起。 高耸入云,贯穿天地,远远望去,如同一条巨龙,盘踞在类地球的边缘。 气势磅礴,震撼人心。 枢纽中心的主体,是一座万丈高塔。 塔身由特殊的合金与修炼者的精血、灵材浇筑而成,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阵法纹路。 既有科技的冰冷与精密,又有修炼体系的玄奥与磅礴。 高塔之下,是纵横交错的街道。 街道两旁,鳞次櫛比地排列著各种建筑。 有的是科技感十足的机械楼阁,有的是古色古香的修炼洞府,还有的是融合了两者特色的商铺。 错落有致,繁华无比。 街道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皆是来自诸天万界的穿越者,还有一部分,是万界各方势力的使者,或是前来投靠的修士。 有的穿越者,身著现代服饰,手中拿著科技感十足的能量武器,周身却縈绕著浓郁的修炼灵气。 有的穿越者,身著古装,手持长剑,身边却跟著智能机械助手,操控著各种科技仪器。 机械与修炼,在这里完美融合,没有丝毫违和感。 反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氛围,既有科技的便捷与强大,又有修炼的玄奥与底蕴。 街道两旁的商铺里,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融合了修炼灵气的机械战甲,攻防一体,助你突破境界,价格实惠!” “出售高阶灵材,可用於浇筑机械武器,也可用於修炼,量大从优,先到先得!” “智能修炼舱,科技辅助感悟天道,让你修炼速度翻倍,再也不用熬夜苦修!” 穿越者们穿梭在街道上,脸上都带著久违的归属感。 这里没有诸天万界的廝杀与算计,没有势力之间的尔虞我诈。 只有並肩前行的温暖,只有对归乡之路的期盼。 有的穿越者,围坐在一起,谈论著自己的穿越经歷,谈论著地球的故乡。 眼中满是怀念。 有的穿越者,在修炼与科技结合的训练场中,刻苦修炼,打磨实力。 只为有一天,能跟著大部队,找到归乡之路。 还有的穿越者,正在忙碌地搬运材料,为界域枢纽的扩建,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这便是星海人类共同体。 由叶凡掌控的星海联邦,人联,联合组建而成。 如今,已然成为诸天万界中,新登场的强大势力——界域枢纽。 三百年前,叶凡与时肆得知,万界游子会向各地穿越者传递了消息。 召集所有失乡者,齐聚星海世界。 两人连夜商议,决定共同接待所有穿越者。 利用星海世界的资源,还有类地球的优势,建造一座界域枢纽中心。 作为穿越者的聚集地,作为归乡之路的中转站。 消息传出,无数穿越者,从诸天万界的各个角落,纷纷赶来。 有的是孤身一人,有的是带著自己的族人,有的是结伴而行。 只为找到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只为找到归乡的希望。 建造界域枢纽中心,需要海量的材料。 既有科技所需的特殊合金、能量晶体,也有修炼所需的高阶灵材、精血、阵法材料。 叶凡与时肆,没有强迫任何一名穿越者。 可所有穿越者,都主动伸出援手,纷纷拿出自己珍藏的材料。 有的贡献出自己辛苦修炼得来的灵材,有的拿出自己找到的科技资源。 有的甚至不惜燃烧自己的本源,炼製特殊材料。 只为能早日建成界域枢纽,拥有一个属於穿越者自己的家园。 更难得的是,前来的穿越者中,不乏大能之辈。 有擅长修炼的顶尖修士,有精通科技的顶尖学者,还有擅长阵法、炼器、炼丹的全能人才。 这些大能,自发聚集在一起。 將各方强大的修炼体系,与先进的科技力量,完美融合。 创造出了独一无二的发展模式——机械与修炼共生,科技与灵气互补。 修士们,可藉助科技仪器,辅助感悟天道,突破境界,提升战力。 科技学者们,可藉助修炼灵气,优化科技设备,提升科技水平。 打造出更加强大的机械武器与防御体系。 三百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原本荒芜的类地球旁,一座庞大而繁华的界域枢纽中心,已然建成。 星海人类共同体,也彻底跨入了机械与修炼结合的新时代。 实力暴涨,震慑诸天。 界域枢纽中心的万丈高塔之上,两道身影,静静佇立。 目光俯瞰著下方繁华的街道,俯瞰著那些忙碌而充满希望的穿越者。 神色复杂,却又带著一丝欣慰。 左侧的身影,身著黑色作战服,身形挺拔,面容俊朗。 周身縈绕著淡淡的能量波动,眼神沉稳而深邃。 正是界域枢纽的掌控者,叶凡。 三百年的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跡。 反而让他变得更加沉稳,更加內敛,周身的气场,也愈发强大。 举手投足之间,都带著绝对的掌控力,仿佛整个星海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右侧的身影,身著白色长袍,面容干练,眼神锐利。 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气,正是时肆。 他手中,拿著一枚智能终端,上面不断跳动著各种数据。 都是关於穿越者的信息,还有寻找卫孑者的进度。 三百年的时间,时肆也褪去了当年的青涩。 变得更加成熟,更加干练,手中掌控著大量的穿越者强者。 四处奔波,只为寻找与哨兵魏裕能力类似的穿越者,加以保护,带回界域枢纽。 那些被找到的、拥有类似哨兵能力的穿越者,被穿越者们亲切地称为“卫孑者”。 他们感知力极强,能感知到诸天万界的能量波动,能提前预警危险。 是界域枢纽的守护者,也是归乡之路的探路者。 第212章 失乡者暂时的家园 叶凡缓缓抬起手,指尖划过虚空。 仿佛能触摸到下方的繁华,语气之中,带著一丝感慨,也带著一丝怀念。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就是地球故乡了。” 下方的街道上,有穿越者,摆起了地球的小吃摊,香气四溢。 有穿越者,掛起了地球的旗帜,迎风飘扬。 还有的穿越者,在一起哼唱著地球的歌谣,声音温柔,满是怀念。 这一幕,太过熟悉,太过温暖。 仿佛穿越了这三百年的岁月,回到了那个他们日夜思念的地球故乡。 时肆收起手中的智能终端,转头看向叶凡。 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语气之中,也带著几分感慨。 “是啊,从发现这颗类地球,到寻子者找到这里,不知不觉,已经过了百年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而我们得到沈剑心他们,进入万界崑崙墟的消息,也已经三百年了。” “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锚点碎片,有没有活著出来。” 提到沈剑心四人,叶凡的眼神,微微闪烁。 语气变得低沉了几分:“不好说,崑崙墟內,凶险万分。” “三百年的时间,足以发生太多的事情。” “不过,他们四人,都不是普通人,手中还有地球物品。” “想必,不会那么容易出事,我们能做的,就是守好界域枢纽,做好准备。” “等他们出来,一起,踏上归乡之路。” 时肆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你说得对,界域枢纽,是我们穿越者的根基,是归乡之路的中转站。” “我们必须守好它,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抬头,目光再次投向下方的街道,语气坚定。 “这三百年,我们接待了无数穿越者,组建了星海人类共同体。” “融合了机械与修炼的力量,培养了卫孑者。” “就是为了有一天,能集齐所有归乡线索,带著所有失乡者,回到地球故乡。” 叶凡微微点头,目光变得愈发坚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放心,这一天,不会太远了。” 他的话音落下,周身的气场,瞬间爆发而出。 一股磅礴的威压,席捲整个界域枢纽,甚至扩散到了整个星海世界。 如今的星海世界,已经被大量的穿越者,还有万界各方势力入驻。 各方势力,都想在星海世界,分一杯羹。 都想藉助界域枢纽的力量,提升自己的实力,寻找归乡线索。 可他们都清楚,在这方世界,叶凡,拥有著绝对的掌控权。 没有人,敢在星海世界,肆意妄为,没有人,敢挑衅叶凡的权威。 曾经,有一个顶尖势力,想要暗中偷袭界域枢纽,抢夺穿越者手中的材料。 结果,被叶凡一道能量,瞬间覆灭。 整个势力,灰飞烟灭,没有留下一丝痕跡。 在这片世界中所有人的能量都无法恢復。 隨著越来越多的人到来,叶凡的实力也被越垒越高。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任何势力,敢轻易挑衅叶凡,敢轻易招惹界域枢纽。 所有人,都只能在叶凡划定的规则之內,在星海世界,活动。 而界域枢纽,也凭藉著机械与修炼结合的强大实力。 凭藉著无数穿越者大能的支撑,凭藉著叶凡的绝对掌控。 成为了诸天万界中,新登场的强大势力,无人敢惹,无人敢轻视。 “对了,寻找卫孑者的进度,怎么样了?” 叶凡转头,看向时肆,语气平淡地问道。 提到卫孑者,时肆的眼神,变得锐利了几分。 拿出智能终端,快速操作了几下,说道:“还算顺利。” “这三百年,我们派出了大量的穿越者强者,四处寻找。” “已经找到了三十七名拥有类似哨兵能力的穿越者,都已经带回了界域枢纽,加以保护和培养。” “其中,有五名卫孑者,天赋极高,感知力,都是顶尖。” “经过培养,已经成为了界域枢纽的核心战力。” “能够感知到诸天万界的细微能量波动,提前预警危险。” 叶凡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很好,卫孑者,是我们的底牌,是界域枢纽的守护者。” “一定要好好培养,不能出任何差错。” “另外,继续加大寻找力度,诸天万界太大。” “肯定还有更多拥有类似哨兵能力的穿越者,他们或许还在受苦,或许还在被各方势力追杀。” “我们一定要找到他们,带回界域枢纽,给他们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时肆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我们派出的队伍,已经遍布诸天万界的各个角落。” “一旦发现卫孑者的踪跡,就会第一时间出手,带回界域枢纽,绝对不会让他们受到伤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就在昨天,我们的一支队伍,在诸天万界的边缘,发现了一名卫孑者。” “那名卫孑者,感知力极强,能感知到围猎者的踪跡。” “不过,他被围猎者追杀,身受重伤,我们的人,已经出手救下了他。” “现在,正在带回界域枢纽的路上。” 叶凡眼神一凝,语气变得冰冷了几分。 “围猎者,还敢如此放肆,竟然敢追杀卫孑者。” 可是那所谓的母上,到现在都没人知道是谁。 而抓捕到的围猎者,全都是神魂空白,根本问不出任何线索。 两人不再说话,目光再次投向下方的街道。 看著那些忙碌而充满希望的穿越者,心中,都充满了坚定。 三百年的岁月,他们付出了太多太多。 从最初的艰难守护,到如今的界域枢纽繁华。 从最初的寥寥数名穿越者,到如今的亿万失乡者齐聚。 他们一路走来,歷经坎坷,歷经廝杀,从未放弃过归乡的希望。 下方的街道上,一名身著现代服饰的穿越者,正拿著一张地球的照片,站在路边。 眼神之中,满是怀念,嘴里喃喃自语:“故乡,我一定会回去的,一定会的。” 不远处,几名卫孑者,正站在界域枢纽的城墙之上。 闭著双眼,运转自身的能力,感知著周围的能量波动。 警惕著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他们的周身,縈绕著淡淡的能量。 眼神坚定,如同界域枢纽的守护者,默默守护著这片属於穿越者的家园。 还有一些穿越者,正在训练场中,刻苦修炼。 他们操控著融合了灵气的机械战甲,招式凌厉,威力无穷。 每一次挥拳,每一次斩击,都带著磅礴的力量。 他们在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只为有一天,能为归乡之路,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街道两旁的商铺里,一名精通科技的穿越者,正在调试一台智能修炼舱。 他的身边,站著一名擅长修炼的修士。 两人正在交流著,如何將修炼灵气,更好地融入科技设备。 如何让智能修炼舱,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机械的轰鸣声,修炼的气息,穿越者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 构成了一幅温暖而繁华的画面。 这便是界域枢纽,这便是穿越者们,在诸天万界中,唯一的家园,唯一的希望。 “你看,他们都在努力,都在为归乡之路,拼搏著。” 时肆看著下方的景象,语气之中,带著一丝欣慰。 叶凡点了点头,眼神温柔,却又带著一丝坚定。 “是啊,他们都是失乡者,都有著对故乡的思念,都有著归乡的渴望。” “这份渴望,就是我们前进的动力。” “三百年了,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只要沈剑心他们,能从崑崙墟出来,能带来锚点碎片。” 就在这时,时肆手中的智能终端,突然发出一阵提示音。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是负责寻找卫孑者的队伍,发来的匯报。 时肆快速查看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转头对叶凡说道:“叶凡,好消息!” “我们的队伍,已经將那名被围猎者追杀的卫孑者,安全救下。” “现在,已经进入了星海世界的范围,用不了多久,就能到达界域枢纽。” “另外,他们还传来消息,说发现了大量围猎者的踪跡。” “看样子,他们是在密谋著什么,似乎,想要对界域枢纽,发动偷袭。” 叶凡眼神一凝,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冰冷。 语气之中,带著一丝杀意:“很好,既然他们自寻死路,那就別怪我们,心狠手辣。” “你立刻安排人手,在星海世界的边缘,布下天罗地网。” “等到那名卫孑者,安全到达界域枢纽,我们就立刻出手,围剿围猎者。” 与此同时,星海世界的边缘,一支小型队伍,正在快速穿梭。 队伍的中央,一名面色苍白、身受重伤的少年,被眾人保护在中间。 少年的周身,縈绕著淡淡的能量波动,眼神锐利。 哪怕身受重伤,依旧能感知到周围的细微能量波动。 他,便是那名被救下的卫孑者。 “快,再快一点,只要我们进入界域枢纽的范围,就安全了!” 队伍的队长,对著眾人大声喊道,语气急切。 同时,警惕地观察著周围的环境,防止烈阳界的余孽,再次追来。 那名卫孑者,虚弱地靠在一名队员的身上。 眼神之中,带著一丝感激,也带著一丝坚定。 “多谢各位,多谢你们救了我。” “等我伤势痊癒,一定会加入卫孑者的队伍,守护界域枢纽。” “守护所有的失乡者,为归乡之路,贡献自己的力量。” “不用客气,我们都是穿越者,都是失乡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队长笑了笑,语气温和。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安全把你,带回界域枢纽,让你好好养伤,好好修炼。” 队伍继续快速穿梭,朝著界域枢纽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们的身后,几道黑影,静静佇立。 眼神之中,充满了狠厉与不甘,正是围猎者。 他们不敢轻易进入星海世界的范围,只能远远地看著,却无能为力。 “可恶!竟然被他们跑了,还让他们救下了那个卫孑者!” 一名黑影,咬牙切齿地说道,语气之中,充满了不甘。 “別急,界域枢纽,我们迟早会攻下来的。” 另一名黑影,语气冰冷,眼神之中,充满了贪婪与杀意。 “那个卫孑者,还有所有的穿越者,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们已经联合了其他敌视穿越者的势力,只要时机成熟,我们就会发动总攻。” “夺取界域枢纽,夺取归乡线索,彻底覆灭所有穿越者!” 说完,几道黑影,身形一闪,消失在虚空之中。 朝著远处疾驰而去,他们在等待,等待一个最佳的出手时机。 等待著,对界域枢纽,发动致命的一击。 界域枢纽的万丈高塔之上,叶凡似乎感知到了什么。 眼神微微一冷,朝著星海世界的边缘,看了一眼。 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冷笑。 “想偷袭界域枢纽,想伤害我的人,你们还不够资格!” 他的话音落下,周身的能量,再次暴涨。 一股磅礴的威压,朝著星海世界的边缘,扩散而去。 仿佛在警告那些暗中覬覦界域枢纽的势力,不要自寻死路。 时肆看著叶凡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敬佩。 他知道,有叶凡在,界域枢纽,就永远不会被攻破。 所有的穿越者,就永远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归乡之路,就永远有希望。 “叶凡,一切都安排好了。” 时肆开口,语气坚定。 “我们的人,已经在星海世界的边缘,布下了天罗地网。” “只要围猎者,敢来,就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叶凡微微点头,目光再次投向下方的街道。 第213章 幻界篇:神枪消失 界域枢纽,类地球上空。 原本晴朗的天穹,毫无徵兆地暗了下来。 一股极其诡异、磅礴的能量波动,突然从类地球深处,猛地爆发而出! 嗡—— 低沉的嗡鸣声响彻天地,穿透界域枢纽的防御阵法,席捲整个星海世界的边缘。 地面剧烈震颤,街道上的建筑微微摇晃,那些正在忙碌的穿越者,瞬间被这股波动震得身形一个趔趄。 “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波动?好诡异,好强大!” “是类地球出事了?!” 惊呼声、议论声瞬间炸开,原本繁华的界域枢纽街道,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正在修炼的修士猛地睁开眼,周身灵气瞬间暴涨,警惕地望向类地球的方向。 负责守卫界域枢纽的卫孑者,更是瞬间绷紧神经,运转自身能力,全力感知著这股波动的来源。 他们的脸色,一个个变得无比凝重。 这股波动,不属於任何他们已知的能量,既不是科技的能量波动,也不是修炼者的灵气波动。 诡异、深邃,带著一种源自远古的苍茫感,仿佛来自另一个未知的维度。 界域枢纽的万丈高塔之上,叶凡与时肆等人,也瞬间察觉到了异常。 叶凡原本沉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周身的能量下意识爆发而出,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將高塔笼罩。 “这波动……不对劲!” 时肆紧紧攥著手中的智能终端,屏幕上的数据流疯狂跳动,却根本无法解析这股波动的来源和性质。 “能量等级未知,波动范围正在快速扩大,源头就在类地球內部!”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谨慎,抬头看向叶凡:“叶凡,要不要立刻派人下去探查?” 叶凡没有立刻回答,目光死死锁定著类地球的方向,眉头紧锁。 “等等,先不要轻举妄动。” 叶凡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这股波动太过诡异,贸然派人下去,只会徒增伤亡。” “我们先静观其变,看看这股波动,到底要做什么。”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耀眼的银光,突然从界域枢纽方向,猛地窜了出来! 那是一把长枪。 正是哨兵魏裕附身的神枪! 此刻,这把神枪,却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疯狂地颤抖著。 枪身之上的纹路,瞬间亮起,银光暴涨,將整个界域枢纽的上空,都照得如同白昼。 “是魏裕的神枪!” 时肆惊呼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凝重,“它怎么会突然异动?” 叶凡的眼神,也变得愈发锐利。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神枪之上,传来一股强烈的共鸣,正与类地球深处爆发的诡异波动,遥相呼应。 那股诡异的波动,正在牵引著神枪,朝著类地球的方向,快速靠近! 神枪在空中快速盘旋,速度越来越快,银白的光芒越来越盛。 紧接著,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从神枪的枪尖开始,一道道细微的银白光点,缓缓浮现。 那些光点如同萤火虫一般,在枪身周围盘旋飞舞,散发著柔和却又磅礴的能量。 原本坚硬无比、由特殊合金与灵材打造的枪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化作光点! “不好!” 叶凡脸色一变,身形瞬间暴起,朝著神枪的方向冲了过去。 魏裕的神魂,还附身在这把神枪之中,若是神枪消散,魏裕的神魂,恐怕也会受到重创,甚至彻底消散! “魏裕!” 叶凡低喝一声,周身能量暴涨,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正在消散的神枪。 可他的手,刚一靠近,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弹了回来。 那股力量,正是来自类地球深处的诡异波动,带著极强的排斥力,根本不让任何人靠近神枪。 时肆等人,也立刻反应过来,纷纷身形暴起,想要上前帮忙。 可无论他们如何发力,都无法突破那股无形的屏障,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神枪一点点化作光点。 枪身越来越淡,光点越来越多,最终,整把神枪,彻底化作了漫天银白光点。 那些光点在空中匯聚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银白流光,如同流星一般,朝著类地球的方向,疾驰而去! 速度快到极致,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银白轨跡,转瞬即逝。 “追!” 叶凡眼神一凝,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化作一道黑影,紧隨其后,朝著那道银白流光追了过去。 时肆等人,也立刻跟上,周身能量全开,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们都清楚,神枪之中,藏著魏裕的神魂,若是失去了神枪的踪跡,想要再找到魏裕,就难如登天了。 银白流光速度极快,一路疾驰,径直朝著类地球的腹地飞去。 叶凡等人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跟上,根本无法追上那道流光的速度。 很快,那道银白流光,就飞到了类地球的一座山脉上空。 这座山脉,巍峨挺拔,连绵起伏,山峰直插云霄,常年被云雾繚绕,仙气氤氳。 而它的位置,竟然与地球之上,崑崙山脉的位置,一模一样! 这座山脉,是当年他们建造界域枢纽时,偶然发现的,与地球的崑崙山脉,有著惊人的相似之处。 他们一直將这座山脉,称为崑崙虚影,却从未发现,这座山脉,竟然隱藏著如此诡异的秘密。 那道银白流光,飞到崑崙虚影的上空,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朝著山脉深处,冲了进去! “不好,它要衝进山脉里!” 叶凡脸色一变,再次加快速度,想要在流光衝进山脉之前,將其拦下。 可就在他的身影,即將靠近崑崙虚影的瞬间,诡异的一幕,再次发生了! 嗡—— 一股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诡异的能量波动,突然从崑崙虚影的深处,爆发而出。 整个崑崙虚影,瞬间被一层淡淡的光幕笼罩。 紧接著,光幕之上,泛起一道道诡异的纹路,光芒暴涨。 叶凡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看过去时,那座巍峨挺拔的崑崙虚影,竟然凭空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 原地,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空地,仿佛那座山脉,从未出现过一般。 “怎……怎么回事?!” 时肆身形一顿,脸上满是错愕,“山脉呢?它怎么突然消失了?” 其他眾人,也纷纷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拼尽全力追赶,眼看就要追上那道流光,可崑崙虚影,竟然凭空消失了。 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叶凡落在原地,眉头紧锁,周身能量全开,全力探查著周围的环境。 可无论他如何探查,都无法感知到崑崙虚影的丝毫踪跡,也无法感知到那道银白流光的能量波动。 仿佛那座山脉,那道流光,都被凭空抹去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能量波动……消失了。” 叶凡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眼神之中,带著一丝凝重与疑惑,“那股诡异的波动,还有神枪的波动,全都消失了。” “魏裕……” 叶凡低声呢喃著,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担忧。 魏裕的神魂,还附身在神枪之中,跟著神枪一起,衝进了崑崙虚影。 如今崑崙虚影消失,神枪和魏裕的踪跡,也彻底杳无音信。 他们不知道,魏裕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崑崙虚影,到底消失到了什么地方。 “会不会是空间传送?” 一名卫孑者开口,声音带著一丝猜测,“那股诡异的波动,或许拥有空间之力,將崑崙虚影,传送到了其他地方。” “有这个可能。” 时肆点了点头,“但诸天万界如此之大,我们根本不知道,崑崙虚影,被传送到了哪个世界。” “而且,那股波动太过诡异,我们根本无法解析,想要追踪,更是难如登天。” 叶凡沉默著,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 崑崙虚影,对应著地球的崑崙山脉,神枪被牵引,山脉被传送,这一切,似乎都与地球,与归乡线索,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还有那个神秘的“母上”,至今无人知晓其身份,抓捕到的围猎者,又全都是神魂空白,根本问不出任何线索。 如今,魏裕又跟著崑崙虚影一起消失,更是让这件事情,变得愈发扑朔迷离。 “立刻调动所有卫孑者,全力探查整个星海世界,还有诸天万界。” 叶凡终於开口,语气坚定,眼神锐利如鹰,“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找到崑崙虚影的踪跡,找到魏裕!” “是!” 眾人齐声应道,立刻转身,快速离去,开始全力探查。 时肆看著叶凡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叶凡,你说,魏裕他,会不会有事?” 叶凡摇了摇头,语气之中,带著一丝不確定,“不好说。” “魏裕的神魂,附身在神枪之中,神枪被那股神秘力量牵引,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但崑崙虚影被传送到了未知的世界,那个世界,肯定充满了未知的凶险。” “我们现在,只能儘快找到他们,才能確保魏裕的安全。” 时肆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第214章 化身小男孩的哨兵 而此刻,在一个无人知晓的陌生世界,一片广袤无垠的大陆之上,天地间的能量,正在疯狂地匯聚。 这片大陆,与星海世界,与地球,有著截然不同的景象。 天空是淡紫色的,漂浮著一座座悬浮的岛屿,岛屿之上,长满了奇花异草,散发著浓郁的灵气。 地面上,连绵起伏的山脉,巍峨挺拔,古木参天,飞禽走兽隨处可见,充满了原始而苍茫的气息。 这里的灵气浓度,远超星海世界,甚至远超诸天万界的任何一个地方。 突然,天空之中,泛起一道耀眼的银白光芒。 那道光芒,正是从类地球消失的崑崙虚影! 崑崙虚影,如同流星一般,从天空之中,缓缓落下,最终,稳稳地落在了这片陌生大陆的腹地。 嗡—— 崑崙虚影落地的瞬间,整个大陆,都剧烈震颤了一下。 一股磅礴的灵气,从崑崙虚影的深处,爆发而出,席捲整个大陆的腹地。 周围的奇花异草,在灵气的滋养下,疯狂地生长著,原本温顺的飞禽走兽,也纷纷变得警惕起来,朝著崑崙虚影的方向,敬畏地望去。 崑崙虚影之中,那道银白流光,正快速穿梭在山脉深处。 流光所过之处,灵气疯狂匯聚,山脉之中的树木,纷纷朝著流光的方向,微微倾斜,仿佛在朝拜一般。 很快,那道银白流光,就飞到了崑崙虚影的最深处,一座隱秘的山谷之中。 这座山谷,四面环山,山谷中央,有一汪清澈的泉水,泉水之中,漂浮著一朵巨大的莲花。 那朵莲花,通体雪白,花瓣层层叠叠,足足有丈许大小,花瓣之上,縈绕著淡淡的金光,散发著浓郁的灵气与圣洁的气息。 莲花的中央,有一个小小的莲台,莲台之上,铺著一层柔软的花瓣,如同锦缎一般。 那道银白流光,飞到莲花的上空,没有丝毫停顿,缓缓落下,落在了那座小小的莲台之上。 紧接著,银白流光开始缓缓散开,一道道光点,如同萤火虫一般,在莲台之上,盘旋飞舞。 光点越来越多,匯聚在一起,逐渐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小男孩。 看起来,大约有七岁左右的年纪,穿著一身雪白的长袍,长袍之上,绣著淡淡的莲花纹路,与中央的巨大莲花,遥相呼应。 小男孩的头髮,是银白色的,柔软地贴在头皮上,皮肤白皙如玉,眉眼精致如画,看起来如同瓷娃娃一般,十分可爱。 只是,他的双眼,紧紧闭著,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著,脸色有些苍白,气息也十分微弱,仿佛隨时都会醒来,又仿佛隨时都会陷入沉睡。 若是叶凡等人在这里,一定会认出。 这个小男孩的眉眼,与哨兵魏裕,有著惊人的相似之处! 他,正是哨兵魏裕,化作的模样! 魏裕附身的神枪,被神秘力量牵引,化作流光,衝进崑崙虚影之后,竟然重新凝聚成形,变成了一个七岁的小男孩。 此刻,他静静地躺在那座小小的莲台之上,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银白光芒,与莲花散发的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柔和的光幕,將他笼罩在其中。 那汪清澈的泉水,缓缓流淌,滋养著莲花,也滋养著莲台之上的小男孩。 莲花的花瓣,微微颤动著,一道道金色的灵气,从花瓣之中,缓缓渗出,融入小男孩的体內,滋养著他的神魂,修復著他的身体。 小男孩的气息,虽然依旧微弱,但却在一点点地变得平稳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男孩长长的睫毛,再次颤动了一下。 紧接著,他的双眼,缓缓睁开了。 那是一双极其深邃的眼睛,如同星空一般,闪烁著淡淡的银白光芒,眼神之中,带著一丝迷茫,一丝困惑,还有一丝不属於这个年纪的沧桑与锐利。 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看了看身下的莲台,看了看周围的巨大莲花,又看了看自己小小的双手。 “我……这是在哪里?” 小男孩的声音,软糯稚嫩,却带著一丝沙哑,充满了困惑。 他记得,自己原本是附身在神枪之中。 可后来,一股诡异的力量,突然牵引著神枪,他感觉到自己的神魂,在一点点地消散,又在一点点地凝聚。 再醒来的时候,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躺在了这片陌生的地方。 “神枪……我的神枪呢?” 小男孩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可手中,却空空如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神魂,已经不再依附於神枪之上,而是凝聚在了这个小小的身体里。 而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变得十分微弱,与之前附身在神枪之中的强大力量,有著天壤之別。 小男孩低声呢喃著,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担忧。 他想要起身,想要离开这里。 可他刚一用力,就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浑身无力,只能再次躺回莲台之上。 “好虚弱……” 小男孩皱了皱眉头,心中充满了困惑,“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股牵引我的神秘力量,到底是什么?” “还有这座山脉,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地方?” 无数个问题,在他的脑海之中,盘旋不去。 他环顾四周,山谷之中,寂静无声,只有泉水流淌的声音,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周围的灵气,浓郁得让人窒息,吸入一口,都能感觉到神魂一阵舒畅。 可他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心中只有无尽的迷茫与担忧。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离开这里,能不能回到界域枢纽,能不能再见到叶凡等人。 就在这时,山谷之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带著一丝警惕,还有一丝好奇。 小男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警惕地望向山谷的入口。 他虽然虚弱,但哨兵的本能,让他对周围的一切,都保持著极高的警惕。 很快,几道身影,出现在了山谷的入口处。 那些身影,身著古朴的服饰,周身縈绕著浓郁的灵气,看起来,像是这片陌生大陆的修士。 他们的眼神,带著一丝好奇,一丝警惕,小心翼翼地走进山谷,目光死死地锁定著莲台之上的小男孩,还有那朵巨大的莲花。 “那是什么?” 一名修士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惊讶,“那朵莲花,好强的灵气波动!还有那个小男孩,他是谁?” “不知道,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莲花,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小男孩。” 另一名修士摇了摇头,眼神之中,带著一丝贪婪,“这朵莲花,看起来非同寻常,若是能摘下,必定能提升修为,甚至突破境界!” “还有那个小男孩,他躺在莲花之上,周身縈绕著奇异的光芒,说不定,也藏著什么秘密。” “不如,我们过去看看?” 一名修士提议道,眼神之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等等,不要轻举妄动。” 为首的一名修士,眉头紧锁,眼神之中,带著一丝警惕,“这山谷之中,灵气异常浓郁,而且,我能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隱藏在周围。” “若是贸然上前,恐怕会有危险。” “怕什么?” 一名年轻的修士,语气不屑,“我们几人,都是金丹境的修为,难道还会怕一个小小的孩子,一朵莲花不成?” “再说了,这么好的机缘,若是错过了,以后,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说完,他不再犹豫,身形一闪,朝著莲台的方向,快速冲了过去。 为首的修士,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莲台之上的小男孩,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起来。 就在那名年轻修士,即將靠近莲台的瞬间,那朵巨大的莲花,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金光! 嗡—— 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形成,挡在了莲台的前方。 那名年轻修士,一头撞在屏障之上,发出一声闷响,如同撞在坚硬的钢铁之上一般。 “啊!” 年轻修士发出一声惨叫,身形被狠狠弹了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的修为,竟然在这一击之下,被震伤了! “什么?!” 其他修士,脸色瞬间大变,纷纷后退,眼神之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朵看似普通的莲花,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好强的力量!” 为首的修士,脸色凝重,眼神之中,充满了忌惮,“这朵莲花,绝对不简单,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快走!再不走,我们恐怕都会死在这里!” 说完,他不再犹豫,转身就走,朝著山谷之外,快速疾驰而去。 其他修士,也纷纷反应过来,嚇得魂飞魄散,跟在为首修士的身后,狼狈地逃离了山谷。 很快,山谷之中,又恢復了寂静。 那道金色的屏障,缓缓散去,莲花之上的金光,也变得柔和起来。 莲台之上的小男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气息也更加微弱了。 刚才那一下,看似轻鬆,却几乎耗尽了他体內仅存的所有力量。 “还好……” 小男孩低声呢喃著,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庆幸,“还好,这朵莲花,能保护我。” 他能感觉到,这朵巨大的莲花,与自己有著一种莫名的联繫,仿佛是天生一体一般。 正是因为这种联繫,莲花才会出手,保护他。 可他不明白,这朵莲花,到底是什么来歷,为什么会与自己有著这样的联繫。 他再次躺回莲台之上,闭上眼睛,开始运转体內仅存的一丝力量,吸收著周围的灵气,恢復自己的体力。 他知道,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只有变得强大起来,才能保护自己,才能找到回到界域枢纽的路,才能见到叶凡等人。 而此刻,崑崙虚影之外,那几名逃离的修士,正狼狈地站在山脉的入口处。 为首的修士,脸色苍白,眼神之中,充满了忌惮与后怕。 “太可怕了,那朵莲花,实在是太可怕了!” 一名修士,心有余悸地说道,“刚才那一下,我感觉自己的神魂,都要被震碎了!” “那个小男孩,也绝对不简单。” 另一名修士,语气凝重,“他躺在莲花之上,周身縈绕著奇异的光芒,而且,莲花竟然会主动保护他,说明他的身份,必定十分不凡。” “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为首的修士,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甘,“那朵莲花,是难得的机缘,若是能得到它,我们的修为,必定能更上一层楼。” “可是,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啊!” 一名修士,语气无奈,“刚才那一下,我们就已经被震伤了,若是再回去,恐怕只会白白送死。” “我知道我们不是对手。” 为首的修士,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但我们可以回去,稟报宗门长老,让长老亲自前来。” “长老乃是元婴境的修为,必定能拿下那朵莲花,还有那个小男孩!” 其他修士,纷纷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好!我们现在,就回去稟报长老!” 说完,几名修士,不再犹豫,转身就走,朝著自己的宗门,快速疾驰而去。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將会给那个躺在莲花之上的小男孩,带来怎样的危险。 也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异象,將会牵扯出怎样的秘密。 而此刻,星海世界,界域枢纽之中。 叶凡与时肆,依旧站在类地球的上空,脸色凝重。 无数的卫孑者,还有穿越者队伍,正在诸天万界的各个角落,全力探查崑崙虚影的踪跡。 可直到现在,依旧没有任何收穫。 “还是没有消息吗?” 叶凡开口,语气低沉,眼神之中,带著一丝疲惫,还有一丝担忧。 时肆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没有,所有的队伍,都没有发现崑崙虚影的丝毫踪跡。” “那股诡异的波动,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魏裕……” 叶凡低声呢喃著,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坚定,“无论你在哪里,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找到你!” 他知道,魏裕不仅仅是一名哨兵,更是他们的战友,是他们归乡之路的重要力量。 他绝对不能,让魏裕,就这样消失在未知的世界之中。 “叶凡,你也別太担心了。” 时肆拍了拍叶凡的肩膀,语气温和,“他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 “而且,崑崙虚影对应著地球的崑崙山脉,说不定,这也是一条归乡线索。” “或许,魏裕的失踪,並不是一件坏事,说不定,他能在那个未知的世界,找到更多的归乡线索。” 叶凡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担忧。 时肆说得对,现在,担忧也没有用,他们能做的,就是继续寻找,继续等待。 等待著崑崙虚影的踪跡,等待著魏裕的消息,等待著归乡之路的希望。 “继续扩大探查范围。” 叶凡的声音,再次变得坚定起来,“调动所有的资源,联繫所有的穿越者,哪怕是诸天万界的每一个角落,都要探查一遍!” 诸天万界,依旧广阔无垠。 归乡之路,依旧道阻且长。 而这场突如其来的异象,仅仅是一个开始。 更多的秘密,更多的凶险,更多的机缘,正在那个未知的陌生世界,等待著他们去发现,去面对。 叶凡与时肆,並肩佇立在类地球的上空,目光坚定,眼神锐利。 他们做好了一切准备,无论前方有多少凶险,无论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们都会坚持下去。 找到魏裕,找到崑崙虚影,找到归乡线索,带著所有的穿越者,回到那个,他们日夜思念的地球故乡。 而此刻,陌生大陆的某个宗门之中,几名修士,正跪在一名白髮老者的面前,恭敬地匯报著山谷之中的所见所闻。 白髮老者,身著古朴的道袍,面容苍老,眼神深邃,周身縈绕著磅礴的灵气,气息深不可测。 听完修士们的匯报,白髮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还有一丝贪婪。 “哦?丈许大小的莲花,能震伤金丹境修士,还有一个神秘的小男孩?” 白髮老者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威严,“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那朵莲花,必定是上古奇宝,若是能得到它,我突破化神境,就指日可待了!” “还有那个小男孩,他能被莲花保护,身份必定不凡,说不定,他身上,还藏著其他的秘密。” 白髮老者缓缓站起身,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走,隨我去看看!”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朝著崑崙虚影的方向,快速疾驰而去。 第215章 神魂离体 崑崙虚影深处,隱秘山谷。 魏裕坐在那朵丈许大的雪白莲花上,小小的身子微微晃了晃。 刚才击退那几名修士,几乎耗尽了他体內仅存的力量,脸色依旧苍白得像纸。 他本想闭眼继续吸收灵气恢復,可下一秒,一股诡异的力量,突然从莲花深处传来。 嗡—— 柔和的金光包裹住他的身躯,没有丝毫刺痛,反而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 “嗯?” 魏裕皱了皱小巧的眉头,刚想抬手触碰身边的莲花花瓣,却发现自己的意识,竟然在慢慢脱离身体! 不是幻觉!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如同挣脱了束缚的鸟儿,轻飘飘地朝著天空飘去。 身体还坐在莲花上,双目紧闭,脸色依旧苍白,可神魂却悬浮在半空中,能清晰地看到身下的一切。 “这是……神魂离体?” 魏裕的心中充满了震惊,软糯的声音在神魂中响起。 他曾是顶尖哨兵,感知力远超常人,却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没有丝毫不適,只有一种无拘无束的轻盈,仿佛整个天地,都能任由他穿梭。 就在他震惊之际,神魂再次不受控制地向上飘去,视角一点点拉远。 身下的山谷、莲花、还有自己小小的身躯,越来越小,如同螻蚁一般。 紧接著,崑崙虚影的全貌,缓缓展现在他的眼前。 巍峨的山脉连绵起伏,云雾繚绕,灵气氤氳,与地球的崑崙山脉,有著惊人的相似,却又多了几分诡异与苍茫。 可这,仅仅是开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隨著视角继续拉远,崑崙虚影所在的这片陌生大陆,一点点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魏裕的神魂,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臥槽?! 这是什么鬼地方?! 只见这片大陆,根本不是完整的一块,反而像一个被拼接起来的巨型拼图! 整整八个截然不同的区域,整齐地拼接在一起,边界清晰,却又显得极其诡异。 魏裕强压下心中的震撼,目光死死盯著每一个区域,仔仔细细地打量著。 第一个区域,仙气繚绕,古木参天,一座座古朴的洞府、宫殿依山而建。 无数身著古装、背负长剑的修士,在山间御剑飞行,剑气纵横,灵气波动磅礴。 有人在打坐修炼,有人在切磋比试,还有人在寻找灵材灵药——这分明是修真者的世界! 第二个区域,却是另一番景象。 高耸的魔法塔直插云霄,塔尖闪烁著诡异的光芒,地面上遍布著古老的魔法阵。 身著法袍、手持魔杖的魔法师,挥舞著手中的法杖,释放出一道道绚丽的魔法。 火球术、冰箭术、治癒术交织在一起,还有骑著扫把的巫师,在天空中穿梭——妥妥的魔法世界! 第三个区域,科技感直接拉满。 高楼大厦鳞次櫛比,空中穿梭著悬浮汽车、机甲战士,地面上布满了精密的仪器和传送带。 雷射炮、能量护盾、智慧机器人隨处可见,轰鸣声、机械运转声不绝於耳——这是科技高度发达的未来世界! 第四个区域,却诡异到了极点。 天空是暗黑色的,常年飘著血色的雨点,地面上布满了骸骨,阴风阵阵,鬼哭狼嚎。 无数面目狰狞的鬼怪、阴魂在游荡,还有穿著黑袍的阴修,在炼製诡异的丹药,周身縈绕著浓郁的死气——这是诡异阴森的阴曹鬼域! 第五个区域,充满了原始与苍茫。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巨大的妖兽在林间咆哮,地面上布满了古老的图腾和遗蹟。 浑身披甲的荒古战士,手持巨斧,与妖兽殊死搏斗,鲜血染红了地面——这是荒古蛮荒世界! 第六个区域,是一望无际的海洋。 湛蓝的海水深不见底,巨大的鯨鱼在海中穿梭,海底矗立著华丽的海底宫殿,人鱼、海王、海怪在水中嬉戏、爭斗——这是神秘莫测的海洋世界! 第七个区域,圣洁而耀眼。 天空是纯白色的,漂浮著洁白的云朵,一座座金色的神殿矗立在云端,天使们展开洁白的翅膀,在天空中飞舞,吟唱著圣洁的歌谣——这是神圣的天使世界! 第八个区域,却是炼狱般的景象。 岩浆翻滚,火焰滔天,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无数恶魔挥舞著利爪,在岩浆中挣扎、爭斗,嘶吼声震耳欲聋——这是恐怖的炼狱世界! 八个区域,八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如同八个独立的世界,被硬生生拼接在一起。 更诡异的是,它们明明紧紧挨著,边界几乎没有缝隙,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 修真区的修士,看不到魔法区的魔法师;科技区的机甲战士,感受不到诡异区的死气;天使区的天使,更是不知道炼狱区的存在。 各个区域,各自运转,互不干预,仿佛彼此都是独立的天地,从未有过交集。 魏裕的神魂,悬浮在高空,看得目瞪口呆,心臟(神魂层面的悸动)狂跳不止。 这也太诡异了吧? 八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拼接成一个大陆,彼此隔绝,却又紧紧相连,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就在他满心疑惑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一些不一样的身影。 在各个区域的边界处,隱藏著一些不起眼的传送阵。 那些传送阵,闪烁著诡异的光芒,与各个区域的能量波动,都截然不同。 而此刻,正有一些人,从传送阵中走出,穿梭在各个区域之间。 魏裕的目光,瞬间被这些人吸引,仔细一看,整个人都懵了。 这些人的著装,怪异到了极点! 有人上半身穿著科技机甲,下半身却穿著修真者的道袍,头上还戴著魔法帽;有人长著天使的翅膀,手里却拿著炼狱的恶魔爪,身上还掛著科技能量手环。 更离谱的是,他们的种族,也千奇百怪! 有长著猫耳、尾巴的兽人族,有浑身覆盖著鳞片的鱼人族,有一半是机械、一半是人类的机械族,还有浑身透明、只有一团雾气的灵族。 他们穿梭在各个区域之间,毫无违和感,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更让魏裕震惊的是,他看到一个长著猫耳的少女,走进了荒古区,隨手一剑,斩杀了一只扑过来的妖兽。 就在妖兽倒地的瞬间,一道淡蓝色的光芒,从妖兽的尸体上飘出,钻进了猫耳少女的体內。 紧接著,猫耳少女的头顶,竟然浮现出一行淡淡的白光——【经验+100,修为小幅提升】! 魏裕:“???”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是什么操作? 击杀生物,就能提升修为? 他连忙看向其他穿梭者,发现情况竟然一模一样! 一个机械人,在科技区击杀了一只失控的机器人,头顶同样浮现出经验提示,周身的能量波动,也明显强了一丝。 一个身著黑袍的灵族,在诡异区斩杀了一只阴魂,经验值增加,气息也变得更加浓郁。 一个天使与恶魔的混血儿,在炼狱区斩杀了一只小恶魔,不仅获得了经验,手里还多了一件闪烁著红光的装备——【恶魔之爪(新手级)】! 这场景,诡异到了极点,却又让魏裕觉得无比熟悉。 那种击杀怪物得经验、升修为、爆装备的模式,仿佛在哪里见过,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感,瞬间涌上心头。 等等…… 魏裕的神魂,猛地一震,一个念头,如同惊雷一般,在他的脑海中炸开! 对! 这他妈不就是地球时,他玩过的角色扮演类冒险游戏吗?! 以前他经常和朋友,熬夜玩这种rpg游戏。 玩家操控著角色,穿梭在不同的地图,击杀怪物,获得经验,提升等级,爆取装备,完成任务——和眼前的场景,一模一样! 那些拼接在一起的八个区域,不就是游戏里的不同地图吗? 修真区、魔法区、科技区……对应著游戏里的不同副本和地图! 那些隱藏在边界的传送阵,不就是游戏里的地图传送点吗? 而那些著装怪异、种族奇特,能穿梭在各个区域之间的人,不就是被玩家操控的游戏角色吗?! 魏裕的神魂,剧烈地颤抖起来,心中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穿越到了一个“游戏世界”里? 这片看似真实的大陆,这些看似真实的生灵,难道都是游戏里的设定? 那自己呢?自己也是游戏里的npc?还是说,自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无数个疑问,在他的脑海中疯狂盘旋,让他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想起了地球,想起了小时候玩游戏的时光,想起了叶凡、时肆,还有界域枢纽的伙伴们。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他的神魂,都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 就在他沉浸在震惊和疑惑之中,无法自拔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吸力,突然从下方传来! 那股吸力,来自他坐在莲花上的本体,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將他的神魂,狠狠往回拉扯。 “不好!” 魏裕心中一惊,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神魂,根本无法抵抗这股吸力。 眼前的景象,快速模糊、旋转,八个区域的轮廓,越来越淡,最终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仅仅是一瞬间,他的神魂,就被狠狠拉回了本体之中。 “唔……” 魏裕闷哼一声,猛地睁开了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刚才的一切,太过真实,不像是幻觉。 神魂离体时看到的八个区域,那些穿梭的怪异身影,还有击杀怪物升修为的场景,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真的……是游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小小的双手,又看了看身下的巨大莲花,心中充满了迷茫和震惊。 如果这真的是游戏世界,那他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 就在他思绪混乱之际,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突然从山谷入口处传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带著一丝不耐烦和抱怨,还有一些细微的交谈声。 魏裕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哨兵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警惕地望向山谷入口。 他能感觉到,来的人,不止一个,而且,他们的气息,与他刚才在神魂离体时看到的那些穿梭者,一模一样! 很快,几道身影,出现在了山谷之中,径直朝著他所在的莲花,走了过来。 魏裕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著这几个人,心臟,再次狂跳起来。 没错! 就是他们! 就是那些能穿梭在各个区域之间的“玩家”! 第216章 玩家? 就是那些能穿梭在各个区域之间的“玩家”!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机械人,上半身是银色的机甲,下半身却是黑色的牛仔裤,头上还戴著一个黑色的棒球帽,看起来不伦不类,却又带著一丝诡异的帅气。 他的手中,扛著一把巨大的雷射枪,枪身闪烁著冰冷的蓝光,周身的能量波动,十分强劲。 机械人身后,跟著一个长著猫耳和尾巴的少女,穿著粉色的魔法袍,手里拿著一根可爱的兔子魔杖,脸上带著不耐烦的表情,嘴里还在嘟囔著什么。 旁边还有一个浑身覆盖著鳞片的鱼人,上半身是人形,下半身是鱼尾,却穿著一双黑色的运动鞋,手里拿著一把锋利的匕首,眼神警惕地打量著周围的环境。 最后一个,是一个半透明的灵族,浑身縈绕著淡淡的白雾,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双闪烁著绿光的眼睛,手里拿著一根黑色的法杖,沉默地跟在后面。 四个人,四种截然不同的风格,种族各异,著装怪异,完美契合了魏裕刚才看到的那些穿梭者的模样。 他们走到莲花旁边,停下了脚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魏裕的身上,还有身下的巨大莲花上。 “就是这里了吧?隱藏任务的触发点?” 机械人开口了,声音是冰冷的电子音,带著一丝疑惑,“可我怎么没看到任务提示?” 他抬手,在自己的眼前,虚划了一下,仿佛在查看什么虚擬面板,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对啊对啊!” 猫耳少女立刻附和,语气带著浓浓的抱怨,跺脚道,“这任务怎么完成啊?系统只提示我们来这个山谷,找到一朵莲花和一个小男孩,可根本没有完成提示啊!” 她也抬手,在眼前划了划,嘴角撇得能掛起油壶,一脸委屈,“我看了好几遍任务面板,都没有任何线索,这不坑人吗?” 鱼人皱了皱眉头,沙哑的声音响起:“不知道啊,不是说是隱藏任务吗?说不定,需要我们做什么特殊的动作?” 他说著,伸出手,想要触碰莲花的花瓣,却被一道淡淡的金光弹了回来,根本无法靠近。 “臥槽?这莲花还有防御?” 鱼人嚇了一跳,连忙缩回手,一脸惊愕,“这玩意儿也太变態了吧?我好歹也是30级的刺客,竟然破不了它的防御?” “別提了別提了!” 猫耳少女突然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猫耳,语气带著浓浓的心疼,“为了接这个隱藏任务,我花了好多金幣啊!” “我攒了半个月的金幣,全用来买传送捲轴和任务道具了,结果现在,连怎么完成任务都不知道!” “麻蛋,早知道这隱藏任务这么坑,我就不接了,血亏啊!” 她越说越委屈,眼眶都红了,手里的兔子魔杖,也被她捏得紧紧的,仿佛要把魔杖捏碎一般。 机械人沉默了片刻,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別抱怨了,隱藏任务本来就难,没有提示也正常。” “我们再仔细看看,这个小男孩,还有这朵莲花,说不定,他们就是任务的关键。”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魏裕的身上,眼神之中,带著一丝探究,还有一丝疑惑。 “这个小男孩,看起来才七岁左右,气息很弱,却能坐在这朵莲花上,而且,莲花还会主动保护他,肯定不简单。” 灵族终於开口了,声音轻飘飘的,如同鬼魅一般,“他的神魂,很特殊,或许,他就是任务的核心。” 魏裕坐在莲花上,小小的身子微微绷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们。 他的心臟,狂跳不止,脑海中,快速运转著。 隱藏任务?系统提示?金幣?等级? 这些词汇,更加坚定了他的猜测——这里,真的是一个角色扮演类冒险游戏! 而他,还有这朵莲花,竟然是这个隱藏任务的关键? 那这些玩家,找到他,是为了完成任务?完成任务之后,他会怎么样? 是被当成任务道具,还是会被玩家击杀,暴取装备和经验?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盘旋,让他浑身发冷。 他虽然现在很虚弱,力量大减,但他毕竟是哨兵,骨子里的骄傲和警惕,不允许自己坐以待毙。 他悄悄运转体內仅存的一丝力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若是这些玩家,敢对他动手,哪怕拼尽全力,他也要反抗到底! “喂,小男孩,你说话啊!” 猫耳少女见魏裕一直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们,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对著他挥了挥手,“你知道这个任务怎么完成吗?” 魏裕没有回应,只是眼神冰冷地看著她,小小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眼底深处,藏著一丝警惕和杀意。 他知道,现在,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不能轻易说话,否则,很可能会陷入危险之中。 “咦?他怎么不说话?” 猫耳少女有些疑惑,凑上前来,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却又被莲花的金光挡住,无法靠近。 “別白费力气了,这莲花的防御,我们破不了。” 机械人开口说道,语气带著一丝无奈,“看来,想要完成这个隱藏任务,並不是那么容易。” “要不,我们先杀几只怪物,升升级,再来试试?” 鱼人提议道,眼神之中,带著一丝期待,“说不定,等级提升了,就能破了这莲花的防御,也能触发任务提示。” “我看行!” 猫耳少女立刻点头,脸上的委屈,瞬间被兴奋取代,“反正现在也没有头绪,不如去杀怪升级,说不定还能爆点好装备,弥补一下我花掉的金幣!” “走!去荒古区杀妖兽,那里的妖兽经验多,还容易爆装备!” 说著,她转身就要往山谷外面走,脚步轻快,显然,杀怪升级,对她来说,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等等。” 机械人连忙叫住她,目光依旧落在魏裕的身上,“我们不能把他留在这里,万一他跑了,或者被其他玩家发现,我们的隱藏任务,就彻底泡汤了。” “那怎么办?” 猫耳少女停下脚步,皱了皱眉头,“我们又破不了莲花的防御,带不走他啊!” 机械人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这样,我们留下一个人,在这里守著,防止他跑掉,其他人,去荒古区杀怪升级,等等级提升了,再来想办法破掉莲花的防御,完成任务。” “好主意!” 鱼人点了点头,“我留下吧,我是刺客,隱蔽性好,不容易被发现,而且,也能隨时观察这个小男孩的动静。” “行,那你留下,我们去去就回。” 机械人点了点头,对著猫耳少女和灵族说道,“我们速去速回,不要耽误太久,免得夜长梦多。” “放心吧!” 猫耳少女摆了摆手,兴奋地说道,“最多一个小时,我们就能回来,到时候,肯定能升级,破掉这莲花的防御!” 说完,她和机械人、灵族,转身朝著山谷入口处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山谷之中。 山谷之中,只剩下鱼人和魏裕两个人。 鱼人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双手抱胸,眼神警惕地盯著魏裕,嘴里还在嘟囔著:“真是倒霉,竟然让我留下来守著这个小鬼,无聊死了。” 魏裕坐在莲花上,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鱼人,脑海中,快速思考著对策。 现在,他很虚弱,根本不是这些玩家的对手,尤其是那个机械人,气息很强,看起来等级不低。 鱼人的实力,虽然不如机械人,但也比他现在强很多,想要从鱼人的手中逃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那个机械人和猫耳少女、灵族,只是去杀怪升级,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到时候,他们等级提升,破掉莲花的防御,他就会陷入绝境。 必须想办法,儘快恢復力量,或者,找到逃脱的机会! 魏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悄悄运转体內的力量,吸收著莲花散发的灵气,快速恢復著自己的体力和神魂。 他能感觉到,这朵莲花,蕴含著极其浓郁的灵气,而且,这些灵气,对他的神魂,有著很强的滋养作用。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就能快速恢復力量,甚至,可能会突破现在的境界,变得更加强大。 可问题是,他没有足够的时间。 那个机械人他们,用不了一个小时,就会回来,到时候,他就没有机会了。 “喂,小鬼,你到底是什么人?” 鱼人见魏裕一直不说话,只是闭著眼睛,仿佛在修炼,不由得有些不耐烦,对著他喊道,“你知道这个隱藏任务是什么吗?完成任务之后,有什么奖励?” 魏裕依旧没有回应,假装没有听到他的话,继续吸收著灵气,快速恢復著力量。 他知道,现在,沉默是最好的选择,多说多错,万一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只会更加危险。 “哼,装哑巴是吧?” 鱼人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等我们破了莲花的防御,看你还装不装!” 他说著,站起身,走到莲花旁边,再次伸出手,想要触碰莲花的花瓣,结果,还是被一道淡淡的金光弹了回来。 “臥槽!这破莲花,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鱼人彻底不耐烦了,对著莲花,狠狠踹了一脚,结果,自己的脚,被金光震得生疼,疼得他齜牙咧嘴,连忙缩回脚,揉了起来。 “麻蛋,疼死老子了!” 鱼人一边揉著自己的脚,一边咒骂著,脸上露出了痛苦又愤怒的表情,“等老子等级提升了,一定要把这破莲花,砸得粉碎!” 魏裕坐在莲花上,听到鱼人的咒骂,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冷笑。 这朵莲花,能轻鬆击退金丹境的修士,还能挡住鱼人的攻击,根本不是这些玩家,轻易就能破掉防御的。 或许,他还有机会,在这些玩家回来之前,恢復足够的力量,找到逃脱的机会。 想到这里,魏裕更加专注地吸收著灵气,体內的力量,一点点地恢復著,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平稳。 而鱼人,依旧在一旁咒骂著,时不时地对著莲花踹一脚,却每次都被金光震得生疼,只能无奈地退回去,坐在石头上,一脸烦躁地盯著魏裕。 第217章 玩家对战 山谷之中,再次恢復了寂静,只剩下鱼人的嘟囔声,还有泉水流淌的声音。 可谁也不知道,一场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魏裕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等机械人他们回来,一场新的危机,就会彻底爆发。 他必须,儘快变得强大起来,才能保护自己,才能找到回到界域枢纽的路,才能见到叶凡等人。 而此刻,山谷之外,机械人、猫耳少女和灵族,已经来到了荒古区的边缘。 荒古区,古木参天,阴风阵阵,远处,传来了妖兽的咆哮声,充满了原始与危险的气息。 “太好了,这里的妖兽真多,这下,我们能快速升级了!” 猫耳少女眼睛一亮,兴奋地挥舞著手中的兔子魔杖,“我要杀很多很多妖兽,爆很多很多装备,把我花掉的金幣,全部赚回来!” “別衝动,这里的妖兽,等级不低,小心別被围杀了。” 机械人开口提醒道,手中的雷射枪,已经蓄能完毕,闪烁著冰冷的蓝光,“我们分工合作,我负责正面输出,灵族负责辅助和治疗,你负责远程攻击,儘量不要单独行动。” “知道啦知道啦!” 猫耳少女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却还是点了点头,“放心吧,我可是28级的魔法师,不会拖你们后腿的!” 灵族也点了点头,轻飘飘地说道:“放心,我会保护好你们的,只要你们不送死,就不会有问题。” “好了,出发!” 机械人低喝一声,率先朝著荒古区深处走去,雷射枪对准了远处一只正在咆哮的妖兽。 猫耳少女和灵族,紧隨其后,眼神之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他们不知道,这场看似简单的杀怪升级,將会给他们,还有山谷中的魏裕,带来怎样的意外。 也不知道,在这片游戏般的大陆上,还有多少未知的危险和秘密,在等待著他们。 而此刻,山谷之中,魏裕依旧在快速吸收著灵气,体內的力量,已经恢復了一小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感知力,正在慢慢恢復,周围的一切,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他甚至能感知到,远处,有几道微弱的气息,正在朝著山谷的方向,快速靠近。 那些气息,很陌生,不属於机械人他们,也不属於之前逃离的那些修士。 难道,还有其他的玩家? 魏裕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心中充满了警惕。 如果真的有其他玩家,那他的处境,將会变得更加危险。 一边是即將回来的机械人小队,一边是正在靠近的未知玩家,他该怎么办? 就在他满心焦急的时候,鱼人也察觉到了异常,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站起身,警惕地望向山谷入口处。 “谁?!” 鱼人低喝一声,手中的匕首,瞬间握紧,眼神冰冷地盯著山谷入口,“出来!別躲躲藏藏的!” 话音落下,几道身影,缓缓出现在了山谷入口处。 那些身影,同样著装怪异,种族各异,有长著翅膀的蝙蝠人,有浑身覆盖著毛髮的狼人,还有手持巨锤的巨人。 他们的眼神,冰冷而贪婪,目光死死地锁定著莲花上的魏裕,还有那朵巨大的莲花。 “哈哈哈,没想到,竟然真的有玩家,先我们一步找到了隱藏任务的触发点!” 蝙蝠人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声音尖锐,让人头皮发麻,“看来,我们的运气,还不错。” “小子,识相的,就把这个小男孩和这朵莲花,交出来!” 狼人开口,声音沙哑,带著浓浓的威胁,“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把你杀了,爆你的装备和经验!” 鱼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能感觉到,这些人的等级,都比他高,而且,人数也比他多,他根本不是对手! “你们……你们別过来!” 鱼人强装镇定,握紧手中的匕首,后退了几步,“这个隱藏任务,是我们先发现的,你们不能抢!” “抢?” 巨人发出一阵沉闷的笑声,挥舞著手中的巨锤,地面都微微震颤了一下,“在这个游戏世界里,弱肉强食,谁的实力强,谁就能拿到机缘,这隱藏任务,还有这个小男孩和莲花,都是我们的!” “兄弟们,上!杀了这个小子,抢下小男孩和莲花,完成隱藏任务!” 蝙蝠人尖叫一声,率先朝著鱼人冲了过去,翅膀扇动,速度快到极致,手中的利爪,闪烁著冰冷的寒光。 狼人、巨人,也紧隨其后,朝著鱼人,发起了攻击。 “完了!” 鱼人脸色惨白,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根本挡不住这些人的攻击,只能拼尽全力,勉强抵抗。 叮! 匕首与利爪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鱼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震得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救命!救命啊!” 鱼人一边抵抗,一边大声呼救,希望机械人他们,能儘快回来救他。 可他知道,机械人他们,现在还在荒古区杀怪升级,根本听不到他的呼救,就算听到了,也来不及赶回来。 魏裕坐在莲花上,静静地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神之中,没有丝毫同情。 这些玩家,都是为了完成任务,为了获取利益,才来到这里,他们之间,只有竞爭和廝杀,没有丝毫情谊。 鱼人被攻击,对他来说,或许,是一个逃脱的机会。 他趁著双方廝杀的混乱之际,更加快速地吸收著灵气,体內的力量,恢復得越来越快。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只要他能恢復足够的力量,就能破掉莲花的防御,趁机逃离这里。 可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混乱中衝出,朝著莲花的方向,快速冲了过来! 那是蝙蝠人! 他摆脱了鱼人的抵抗,眼神贪婪地盯著魏裕,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小男孩,跟我走吧,我会让你,成为我完成任务的垫脚石!” 魏裕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起来,体內的力量,瞬间爆发而出,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復,但也足以应对眼前的危机。 嗡—— 莲花再次爆发出一道耀眼的金光,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了魏裕的面前。 蝙蝠人一头撞在屏障之上,发出一声闷响,被狠狠弹了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什么?!” 蝙蝠人一脸惊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莲花的防御,竟然这么强?我可是32级的刺客,竟然破不了它的防御?” “哈哈哈,没用的!” 鱼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大笑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庆幸,“这莲花的防御,根本不是你们能破掉的,放弃吧!” “找死!” 蝙蝠人被激怒了,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盯著鱼人,“既然破不了莲花的防御,那就先杀了你,再慢慢想办法!” 说完,他再次朝著鱼人冲了过去,利爪挥舞,杀气腾腾。 狼人、巨人,也再次发起攻击,三方陷入了激烈的廝杀之中。 山谷之中,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咆哮声,不绝於耳,鲜血染红了地面。 魏裕坐在莲花上,依旧在快速吸收著灵气,体內的力量,已经恢復了大半。 他知道,这场廝杀,不会持续太久,要么是鱼人被杀死,要么是蝙蝠人他们被击退。 无论结果如何,对他来说,都是一个逃离的机会。 他必须,在机械人他们回来之前,恢復全部力量,趁机逃离这个山谷,逃离崑崙虚影,找到回到界域枢纽的路。 可他不知道,机械人他们,已经在快速赶回来了。 荒古区,机械人、猫耳少女和灵族,已经击杀了不少妖兽,等级都有了提升。 猫耳少女的等级,已经提升到了29级,机械人提升到了33级,灵族提升到了31级。 “好了,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 机械人开口说道,语气带著一丝急切,“不知道鱼人怎么样了,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是啊是啊,我们快回去吧,免得那个小鬼跑了,或者被其他玩家发现。” 猫耳少女点了点头,脸上带著一丝兴奋,“我现在等级提升了,肯定能破掉莲花的防御,完成隱藏任务!” 说完,三人不再犹豫,转身朝著山谷的方向,快速疾驰而去。 他们的速度,很快,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到山谷之中。 而山谷之中,廝杀依旧在继续。 鱼人已经身受重伤,浑身是血,气息微弱,隨时都可能被蝙蝠人他们杀死。 蝙蝠人他们,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狼人被鱼人划伤了手臂,巨人的腿,也被鱼人捅了一刀,气息也变得有些紊乱。 “小子,你快不行了,识相的,就乖乖认输,或许,我还能给你留一条全尸!” 蝙蝠人眼神冰冷地盯著鱼人,语气带著浓浓的嘲讽,“你以为,你的队友,会回来救你吗?別做梦了,他们早就把你忘了!” 鱼人喘著粗气,脸色惨白,眼神之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蝙蝠人说的是对的,机械人他们,或许,真的不会回来了。 就在他准备放弃抵抗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鱼人!我们回来了!” 机械人的冰冷电子音,传来过来,带著一丝急切。 鱼人听到这个声音,瞬间眼前一亮,脸上露出了一丝希望,“我在这里!救命!” 蝙蝠人、狼人、巨人,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纷纷停下攻击,警惕地望向山谷入口处。 很快,机械人、猫耳少女和灵族,就出现在了山谷入口处,看到眼前的一幕,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伤我的队友!” 机械人开口,语气冰冷,周身的能量波动,瞬间爆发而出,33级的威压,席捲整个山谷,让蝙蝠人他们,瞬间感到一阵窒息。 蝙蝠人脸色惨白,他能感觉到,机械人的等级,比他高,而且,气息也比他强很多,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我……我们不知道,这是你们的队友,我们只是路过,想要看看这个小男孩和莲花……” 蝙蝠人强装镇定,语气带著一丝討好,想要矇混过关,“我们现在就走,再也不打扰你们,求你们,放我们一条生路!” “走?” 猫耳少女冷哼一声,语气带著浓浓的愤怒,“伤了我们的队友,还想走?做梦!今天,就让你们,付出代价!” 说完,她挥舞著手中的兔子魔杖,一道绚丽的火球术,瞬间朝著蝙蝠人,发射了过去。 灵族也立刻出手,手中的法杖挥舞,一道淡淡的绿光,落在鱼人的身上,鱼人身上的伤口,瞬间开始癒合,气息,也恢復了一丝。 机械人手中的雷射枪,也瞬间蓄能完毕,一道冰冷的蓝光,朝著狼人,发射了过去。 第218章 boss 崑崙虚影,隱秘山谷。 廝杀声震彻山谷,鲜血染红了地面的青石。 机械人小队与蝙蝠人小队,已经杀红了眼,技能碰撞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山谷。 “臥槽!你敢砍我?老子跟你拼了!” 鱼人浑身是血,匕首上还滴著血珠,原本覆盖鳞片的手臂,被蝙蝠人抓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不顾伤势,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绕到蝙蝠人身后,匕首狠狠刺向蝙蝠人的后心,典型的刺客偷袭连招。 “晚了!” 蝙蝠人冷笑一声,翅膀猛地扇动,身形瞬间拔高,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同时利爪反挥,一道黑色的爪风,朝著鱼人劈了过去。 “小心!” 灵族的声音轻飘飘传来,手中法杖一点,一道淡绿色的护盾,瞬间笼罩在鱼人身上。 砰! 爪风砸在护盾上,发出一声闷响,护盾瞬间碎裂,鱼人被震得后退几步,嘴角再次溢出鲜血,气息愈发微弱。 “奶妈快奶我!我快扛不住了!”鱼人嘶吼著,一边躲闪蝙蝠人的攻击,一边朝著灵族大喊。 灵族无奈摇头,手中法杖挥舞,一道浓郁的绿光,再次落在鱼人身上,鱼人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气息也恢復了一丝。 另一边,机械人手持雷射枪,蓝光暴涨,一道粗壮的雷射束,朝著狼人射了过去,速度快到极致,根本不给狼人躲闪的机会。 “妈的!这雷射枪太变態了!” 狼人脸色惨白,连忙挥舞手中的巨斧,一道黑色的能量刃,朝著雷射束劈了过去。 轰—— 雷射束与能量刃碰撞在一起,巨大的衝击波席捲四周,地面被炸开一个大坑,碎石飞溅。 狼人被衝击波震得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血,手中的巨斧也掉在了一旁,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哈哈哈!不堪一击!” 猫耳少女兴奋得眼睛发亮,挥舞著手中的兔子魔杖,一道接一道的火球术,朝著巨人砸了过去,“看我烧死你这个大块头!” 巨人怒吼一声,挥舞著巨锤,將火球术一一砸碎,脚步沉重地朝著猫耳少女冲了过去,每走一步,地面都微微震颤。 “救命救命!这大块头太硬了!” 猫耳少女嚇得连连后退,连忙释放出一道冰箭术,冻住巨人的双脚,暂时减缓了巨人的速度,“机械人快救我!” 机械人立刻调转枪口,雷射枪对准巨人的胸口,一道蓝光射去,精准命中巨人的胸口,炸开一个焦黑的伤口。 “嗷——” 巨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眼中布满血丝,更加疯狂地朝著猫耳少女冲了过去,显然被彻底激怒了。 山谷之中,技能交织,惨叫不断,双方打得难解难分,谁也不肯退让。 毕竟,一边是为了守护隱藏任务,一边是为了抢夺机缘,输的一方,不仅拿不到任务奖励,还要被爆装备、掉经验,甚至直接被淘汰。 魏裕坐在莲花上,小小的身子微微前倾,眼神冰冷地看著眼前的廝杀,眼底深处,藏著一丝算计。 他知道,这些玩家,看似打得激烈,实则都是为了利益,只要有足够的诱惑,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调转枪口。 而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借这些玩家的手,摆脱眼前的困境,甚至,趁机恢復力量。 就在这时,一道极其磅礴、极其恐怖的气息,突然从天空之中,猛地压了下来! 嗡—— 低沉的嗡鸣声响彻山谷,整个山谷,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所有人的心底,猛地升起,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气息?!” 机械人停下攻击,冰冷的电子音中,带著一丝罕见的疑问,周身的机甲,都开始微微震颤。 蝙蝠人、狼人、巨人,也纷纷停下廝杀,抬头望向天空。 魏裕的眼神,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小小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充满了疑问。 这股气息,比之前那些金丹境的修士,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就在所有人满心疑惑不解的时候,一道流光,如同流星般,裹挟著几道身影,从天空之中,狠狠砸落下来! 砰! 巨大的衝击力,將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飞溅,扬尘四起,整个山谷,都剧烈震颤了一下。 烟尘渐渐散去,几道身影,缓缓出现在眾人的眼前。 为首的,是一名白髮老者。 他身著一件古朴的道袍,道袍上绣著淡淡的云纹,隨著他的呼吸,云纹微微闪烁,縈绕著磅礴的灵气。 老者面容苍老,满脸皱纹,头髮和鬍鬚,都是雪白的,垂到胸前,可他的眼神,却深邃如古井,闪烁著锐利的光芒,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周身,縈绕著浓郁的灵气,气息深不可测,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来。 在老者的身后,跪著几名修士,正是之前逃离山谷,回去稟报宗门的那几人。 他们此刻,低著头,浑身颤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显然,对这位白髮老者,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这……这老头是谁?” 猫耳少女躲在机械人身后,探出小脑袋,眼神之中,充满了疑惑,“好……好像是boss。” “我……我感觉到了,这股气息,是元婴境!是元婴期的boss!” “元婴期?!”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所有玩家的脑海中炸开。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眼神之中的疑问,瞬间被一种极致的兴奋,取代了! “臥槽?!元婴期?!” 机械人冰冷的电子音,都变得激动起来,“这……这是boss?!是隱藏任务的终极boss?!” “哈哈哈!发达了!发达了!” 蝙蝠人瞬间忘记了之前的廝杀,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元婴期boss啊!杀了他,肯定能爆极品装备,还能升好多级!” “没错没错!” 狼人也兴奋得嗷嗷叫,捡起地上的巨斧,眼神贪婪地盯著白髮老者,“元婴期的boss,经验值肯定爆表,说不定,还能爆传说级装备!” 原本还打得你死我活的两拨玩家,瞬间放下恩怨,眼神齐刷刷地盯著白髮老者,眼中都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在他们眼里,白髮老者,根本不是什么可怕的元婴期修士,而是一个移动的宝藏,一个能让他们快速升级、获取极品装备的boss! 这就是游戏玩家的本能——只要有boss,有奖励,所有的恩怨,都能暂时放下,先刷了boss再说! 第219章 发布任务 白髮老者眉头微皱,眼神冰冷地扫过眼前的玩家,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冷笑。 这些异类,著装怪异,种族奇特,气息驳杂,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些跳樑小丑,根本不值一提。 他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朵丈许大的莲花,还有那个坐在莲花上的神秘小男孩。 至於这些异类,既然敢挡他的路,那就全部斩杀,杀鸡儆猴! 可就在这时,所有玩家的眼前,突然弹出一个虚擬面板,同时,魏裕的头顶,也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闪烁著金光的任务標记——【隱藏任务:斩杀元婴期修士(白髮老者)】! “臥槽!任务標记!” 猫耳少女第一个尖叫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兴奋地跳了起来,“刷任务了!快接!这绝对是隱藏任务的关键一步!” “快接快接!別被別人抢了!” 蝙蝠人也急了,连忙抬手,在眼前的虚擬面板上,点击了“接取任务”,生怕晚一步,任务就被別人接走了。 其他玩家,也纷纷反应过来,爭先恐后地接取任务,脸上都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哈哈哈!接取成功了!” “任务奖励:大量经验值、极品装备、隨机技能书!血赚啊!” “杀了这个元婴boss,我们就能完成隱藏任务,拿到最终奖励了!” 玩家们兴奋地议论著,原本对立的两拨人,瞬间站到了一起,眼神冰冷地盯著白髮老者,摩拳擦掌,隨时准备开战。 白髮老者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杀意。 这些异类,不仅不怕他,反而还把他当成了“任务目標”?简直是不知死活! 魏裕坐在莲花上,看著眼前的一幕,小小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很好,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些玩家,果然被任务和奖励冲昏了头脑,只要给他一个目標,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衝上去,哪怕对手是元婴期的修士。 他缓缓抬起小手,指了指白髮老者,声音软糯,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语气,对著眼前的玩家说道:“好,既然你们想接取隱藏任务,那就把那白髮老道解决掉。”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话音落下,玩家们没有丝毫的怀疑,反而更加兴奋了。 “放心放心!包在我们身上!” 猫耳少女挥舞著手中的兔子魔杖,信心满满地说道,“不就是一个元婴boss吗?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上,肯定能杀了他!” “没错!一起上,杀了他,拿奖励!” 机械人也附和道,手中的雷射枪,已经蓄能完毕,蓝光闪烁,对准了白髮老者,“准备战斗!” 他们根本没有多想,魏裕为什么会让他们去杀元婴期的白髮老者,也没有怀疑魏裕的目的。 在他们眼里,魏裕就是隱藏任务的npc,只要按照npc的要求,完成任务,就能拿到奖励,至於其他的,根本不重要。 而魏裕,此刻也不知道,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所有玩家的系统,都弹出了一条提示——【隱藏任务接取成功!目標:斩杀白髮老者(元婴期),任务奖励:经验值+100000,极品装备*1,隨机技能书*1,神魂之力*10】。 “可笑!真是可笑至极!” 白髮老者终於忍不住了,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周身的灵气,瞬间暴涨,元婴期的威压,再次席捲整个山谷,“一群跳樑小丑,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拿下他们!一个不留!” “是!长老!” 身后的几名修士,齐声应道,瞬间站起身,周身灵气全开,纷纷拔出手中的长剑,眼神冰冷地盯著玩家们,杀气腾腾。 这些修士,都是金丹境的修为,虽然不如白髮老者,但也绝非泛泛之辈,一个个气息强劲,眼神锐利,显然,都是宗门里的精英弟子。 “杀!” 隨著白髮老者的一声令下,几名金丹修士,瞬间身形一闪,朝著玩家们,发起了攻击。 “冲啊!杀了他们,拿奖励!” 玩家们也不甘示弱,齐声怒吼,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释放出自己的技能,朝著金丹修士,迎了上去。 轰—— 双方瞬间碰撞在一起,技能交织,兵器碰撞,惨叫声、轰鸣声,再次震彻山谷,比之前的廝杀,更加激烈,更加惨烈! 白髮老者见弟子们缠斗不休,眼底杀意更浓,根本懒得再看弟子们的表现——一群金丹境弟子,连些异类都拿不下,简直丟尽了他的脸面! “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老夫亲自来!” 他怒喝一声,身形根本没有丝毫停顿,如同鬼魅般一闪,直接掠过缠斗的双方,手中古朴长剑寒光暴涨,朝著最靠前的灵族狠狠刺去! 灵族只顾著释放治癒之光,根本没料到白髮老者会突然出手,等反应过来时,长剑已经近在咫尺,避无可避! 机械人怒吼一声,身形一闪,挡在灵族面前,机甲全力运转,形成一道厚厚的护盾,挡住了白髮老者的一剑。 砰! 长剑砸在护盾上,发出一声巨响,机械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震得后退几步,机甲之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周身的能量,也变得紊乱起来。 “妈的!这老道的力量,也太变態了!” 机械人咬牙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拼了!” 他周身的机甲,蓝光暴涨,所有的能量,都匯聚在雷射枪上,一道比之前粗壮数倍的雷射束,朝著白髮老者,射了过去,这是他的绝招,全力以赴的一击! 白髮老者脸色一变,显然,也感受到了这道雷射束的威力,他不敢大意,手中长剑一挥,周身的灵气,全部匯聚在长剑之上,一道巨大的灵气刃,朝著雷射束劈了过去。 轰—— 这一次的碰撞,比之前更加剧烈,巨大的衝击波,將整个山谷,都炸得摇摇欲坠,碎石纷飞,扬尘四起,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机械人被衝击波震得重重摔在地上,机甲彻底破碎,浑身是伤,气息微弱,再也无法战斗。 白髮老者,也被衝击波震得后退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气息也变得有些紊乱,显然,也受了不轻的伤。 “哈哈哈!这老道也受伤了!” 狼人兴奋地大喊,虽然也受了伤,但依旧挥舞著巨斧,朝著白髮老者冲了过去,“兄弟们,再加把劲,杀了他!” 猫耳少女也强忍著伤势,挥舞著手中的兔子魔杖,一道道火球术,朝著白髮老者砸了过去,“烧死你这个老道!” 鱼人也摆脱了金丹修士的纠缠,身形一闪,绕到白髮老者的身后,匕首狠狠刺向他的后心,想要趁机偷袭。 灵族则继续释放治癒之光,治疗受伤的玩家,同时,释放出更多的毒雾,朝著白髮老者笼罩而去,干扰他的战斗。 残存的几名金丹修士,也纷纷发起攻击,配合白髮老者,朝著玩家们,展开了反击。 魏裕坐在莲花上,静静地看著眼前的激烈廝杀,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感受著自己体內的变化。 就在他交代玩家们,去斩杀白髮老者的那一刻,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神魂,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变化。 原本虚浮、不稳定的神魂,竟然变得稍微凝实了一些,那种飘飘欲仙、隨时可能消散的感觉,也减轻了不少。 他缓缓运转体內的力量,仔细感受著神魂的变化,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 没错! 他的神魂,真的凝实了! 虽然只是一丝丝的凝实,变化不是很大,但却真实存在,而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感知力,也变得敏锐了一些,体內的力量,恢復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这是怎么回事? 魏裕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难道,是因为他“发布”了任务,让玩家们去斩杀白髮老者,所以,他得到了某种反馈,导致神魂凝实了? 还是说,这朵莲花,在他引导玩家战斗的时候,主动滋养了他的神魂,让他的神魂变得凝实? 无数个疑问,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不去。 他再次感受著体內的变化,心中,渐渐升起一丝喜悦。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神魂凝实,对他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神魂凝实,意味著他的实力,能更快地恢復,意味著他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身体,意味著他能在这个陌生的游戏世界里,多一份生存的希望。 想到这里,魏裕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起来。 他必须,让这些玩家,成功斩杀白髮老者! 他微微睁开眼睛,目光再次落在眼前的廝杀场面,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算计。 现在,玩家们虽然占据了一定的优势,但白髮老者毕竟是元婴期的修士,实力强悍,想要斩杀他,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玩家们也伤亡惨重,机械人重伤,蝙蝠人重伤,其他人也或多或少受了伤,再这样打下去,玩家们很可能会全军覆没,到时候,他就会陷入绝境。 必须想办法,帮玩家们一把,让他们能更快地斩杀白髮老者。 魏裕的目光,落在了身下的巨大莲花上,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这朵莲花,蕴含著极其浓郁的灵气,而且,拥有很强的防御能力,或许,他能藉助莲花的力量,帮助玩家们。 他缓缓抬起小手,轻轻抚摸著莲花的花瓣,心中默念,引导著莲花的灵气,朝著玩家们的方向,缓缓输送而去。 嗡—— 莲花微微颤动,一道道淡金色的灵气,从花瓣之中,缓缓渗出,如同一条条金色的丝带,朝著玩家们的方向,飘了过去。 那些金色的灵气,落在受伤的玩家身上,瞬间融入他们的体內,他们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气息,也快速恢復起来。 “臥槽?这是什么?” 猫耳少女感觉到体內的变化,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我的伤口,竟然癒合了!而且,我的灵气,也恢復了!” “没错没错!我也是!” 狼人也兴奋地大喊,身上的伤口,已经癒合,气息也恢復到了巔峰状態,“这是那个小男孩搞的鬼?他在帮我们?” “不管是谁,能帮我们就好!” 鱼人也感受到了灵气的滋养,伤口快速癒合,眼神变得更加锐利起来,“兄弟们,再加把劲!有了这灵气滋养,我们肯定能杀了这个老道!” 玩家们感受到体內的变化,一个个变得兴奋起来,士气大振,原本疲惫、受伤的身体,再次充满了力量,纷纷挥舞著手中的武器,朝著白髮老者,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 白髮老者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之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那朵莲花,竟然能释放出如此浓郁的灵气,还能滋养那些异类? 这朵莲花,果然是上古奇宝! 他心中的贪婪,变得更加浓郁起来,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狠厉,“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要得到这朵莲花,还有那个小男孩!” 话音落下,白髮老者周身的灵气,再次暴涨,元婴期的威压,变得更加恐怖,他手中的长剑,闪烁著耀眼的光芒,一道巨大的灵气刃,朝著玩家们,劈了过去,这是他的绝招,全力以赴的一击! 第220章 一招秒杀 崑崙虚影,隱秘山谷。 廝杀声震得山谷嗡嗡作响,碎石飞溅,鲜血染红了青石地面。 玩家小队与青云宗的金丹弟子,已经缠斗了许久。 原本以为凭藉人数优势和默契配合,能轻鬆拿下这些金丹修士,可谁也没想到,这些青云宗弟子,个个韧性极强,死战不退。 “妈的!这些修士怎么这么硬?杀了半天都杀不死!” 鱼人浑身是血,匕首上的血珠滴落在地,手臂上又添了一道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刚刚偷袭一名金丹修士,不仅没得手,反而被对方的灵气震伤,刺客的隱蔽性,在金丹修士的感知下,几乎起不到作用。 “別抱怨了!快杀!灵族的蓝快不够了!” 机械人一边用雷射炮扫射,一边对著鱼人怒吼,机甲上已经布满了划痕,能量也消耗了大半。 几道雷射束射出去,虽然击中了金丹修士,却只能在对方的灵气护盾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跡,根本破不了防。 灵族躲在后方,脸色苍白,手中的法杖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的治癒术,一直在不间断地释放,还要兼顾释放毒雾干扰敌人,体內的灵力,已经快要耗尽。 “不行了……我的蓝快没了,再这样下去,我们撑不住了!” 灵族的声音,带著一丝虚弱,治癒之光的光芒,也变得微弱了许多。 猫耳少女最是跳脱,此刻也没了之前的兴奋,脸上满是焦急,手中的兔子魔杖,挥舞得越来越快。 “火球术!冰箭术!风刃术!” 一道道魔法接连释放,砸在金丹修士身上,却只能勉强打破对方的灵气护盾,根本伤不到本体。 “臥槽!这金丹修士也太变態了吧!根本打不动啊!” 猫耳少女跺著脚,一脸抓狂,“早知道这么难打,我就不接这个破任务了!” 蝙蝠人展开翅膀,在空中穿梭,居高临下发动攻击,利爪挥舞,一道道爪风劈向金丹修士。 可他的攻击,同样被金丹修士的灵气护盾挡下,不仅没伤到对方,反而被对方的反击,划伤了翅膀,鲜血直流。 “妈的!再这样耗下去,我们都会被耗死在这里!” 蝙蝠人怒吼一声,眼中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狼人则凭藉著强悍的肉身,衝到金丹修士面前,巨斧挥舞,每一击都带著呼啸的风声,砸得金丹修士连连后退。 可即便如此,也只能勉强压制对方,想要斩杀,难如登天。 青云宗的金丹弟子,虽然也有伤亡,但剩下的几人,依旧眼神坚定,挥舞著长剑,与玩家们死战到底。 他们是青云宗的精英,身后是宗门的荣耀,就算拼尽全力,也绝不会退缩。 而山谷的另一端,白髮老者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双手负背,眼神冰冷地看著眼前的缠斗,周身的灵气,已经开始微微躁动。 一群金丹境的弟子,对付一群著装怪异的异类,竟然缠斗了这么久,还伤亡惨重,简直丟尽了他的脸面! “废物!一群废物!” 白髮老者终於忍不住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喝,声音之中,充满了杀意和不屑。 这一声怒喝,如同惊雷一般,响彻整个山谷。 正在缠斗的玩家和金丹弟子,瞬间被震得停下了动作,纷纷抬头,望向白髮老者。 玩家们的脸上,满是惊恐,他们能感觉到,老者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恐怖了,那种威压,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青云宗的金丹弟子,更是嚇得浑身颤抖,连忙停下攻击,对著白髮老者,恭敬地跪了下来。 “长老息怒!弟子无能,没能快速拿下这些异类!” 一名金丹弟子,低著头,声音颤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白髮老者冷哼一声,眼神冰冷地扫过跪在地上的金丹弟子,语气之中,满是嘲讽:“无能?你们连一群螻蚁都收拾不了,还有脸说自己是青云宗的弟子?” 话音落下,白髮老者根本没有丝毫停顿,身形猛地一闪,化作一道青色的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速度快到极致,连残影都没有留下,在场的所有人,都只感觉到一道风掠过,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臥槽!这是什么速度?!” 鱼人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身为刺客,他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可在白髮老者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机械人也瞬间警惕起来,雷射枪对准了四周,冰冷的电子音中,带著一丝颤抖:“警告!警告!检测到极度危险目標靠近!” 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生怕白髮老者突然对自己出手。 可他们不知道,白髮老者的目標,从一开始,就不是他们。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玩家,越过跪在地上的金丹弟子,精准地锁定了人群中,最跳脱、最显眼的猫耳少女。 猫耳少女是魔法师,远程输出,肉身脆弱,是整个玩家小队中,最容易秒杀的目標。 白髮老者要做的,就是一击秒杀,立威全场! 下一秒,青色残影一闪,白髮老者已经出现在了猫耳少女的面前。 距离近得可怕,猫耳少女甚至能闻到老者身上,那股浓郁的灵气和杀意。 “啊!” 猫耳少女嚇得尖叫一声,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她下意识地释放出一道魔法护盾,淡蓝色的护盾,瞬间笼罩在自己的身上,这是她能释放的,最强的防御技能。 “螻蚁般的防御,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 白髮老者冷笑一声,眼神之中,满是不屑。 他手中的古朴长剑,甚至没有完全拔出,只是微微一动,一道磅礴的灵气,从长剑之中,缓缓溢出。 嗡—— 灵气刚刚接触到猫耳少女的魔法护盾,就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下一秒,淡蓝色的魔法护盾,如同玻璃般,瞬间碎裂,连一丝抵抗的余地都没有。 “不!” 猫耳少女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想要后退,却被老者周身的灵气,死死禁錮住,动弹不得。 白髮老者眼神冰冷,手中长剑微微抬起,剑尖轻轻一点,落在了猫耳少女的肩膀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血腥的场面,甚至没有太大的动静。 可下一秒,猫耳少女的身体,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上一般,瞬间被震飞出去。 砰! 猫耳少女重重地撞在山谷的石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石壁瞬间裂开一道道缝隙,碎石纷纷掉落。 她浑身是血,嘴角溢出大量的鲜血,猫耳和尾巴,也变得蔫蔫的,气息瞬间变得微弱到了极点。 与此同时,猫耳少女的眼前,弹出了一道鲜红的系统提示: 【警告!受到元婴期修士威压衝击,气血-80%!】 【当前气血:12%,处於濒死状態!】 这一道系统提示,如同惊雷一般,在所有玩家的脑海中炸开。 全场死寂! 所有玩家,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 一秒! 仅仅一秒钟的时间! 他们队伍中,虽然不算顶尖,但也绝对不弱的猫耳少女,竟然被白髮老者,一招就打成了濒死状態! 这就是元婴期修士的实力吗? 也太变態了吧!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蝙蝠人率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声音都在发抖,“秒人?这boss不讲武德啊!竟然偷袭脆皮!” “我的天!这就是元婴期的实力吗?一招就把猫耳少女打成濒死?” 鱼人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连手中的匕首,都差点掉在地上,“我们……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 机械人冰冷的电子音,也变得慌乱起来:“警告!目標实力远超预估!无法抗衡!建议立即撤离!” 灵族更是嚇得浑身发抖,连忙挥舞手中的法杖,一道浓郁的治癒之光,朝著猫耳少女射了过去。 她必须儘快治好猫耳少女,否则,猫耳少女隨时都可能死亡。 可就在治癒之光,即將落在猫耳少女身上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螻蚁也敢聒噪?” 白髮老者冷笑一声,身形再次一闪,瞬间出现在灵族的面前。 灵族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却根本来不及,只能下意识地释放出一道毒雾,想要干扰老者。 可这毒雾,在白髮老者的面前,如同儿戏一般。 他隨手一挥,一道灵气,瞬间將毒雾吹散,同时,手中的长剑,毫不犹豫地刺了出去。 噗嗤—— 长剑精准地刺穿了灵族的胸口,灵气瞬间涌入灵族的体內,撕碎了她的五臟六腑。 灵族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绝望,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叮! 系统提示响起:【玩家灵族已死亡!掉落装备:治癒法杖(稀有级)!】 又是一招! 又是一招秒杀! 灵族,作为整个玩家小队的奶妈,负责所有人的治疗,竟然也被白髮老者,一招秒杀,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玩家们彻底破防了! 猫耳少女躺在地上,虚弱地大喊,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你这个老东西!我跟你拼了!” 她拼尽全身力气,挥舞著手中的兔子魔杖,一道微弱的火球术,朝著白髮老者射了过去。 可这道火球术,在白髮老者的面前,连给他挠痒痒都不够。 他隨手一挥,火球术瞬间被打散,同时,一道灵气,朝著猫耳少女射了过去。 “不要!” 鱼人怒吼一声,身形一闪,想要衝过去,挡住这道灵气,保护猫耳少女。 可他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灵气瞬间击中猫耳少女的胸口,猫耳少女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气血瞬间清零。 叮! 系统提示响起:【玩家猫耳少女已死亡!掉落装备:兔子魔杖(稀有级)!】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两名玩家,先后被白髮老者一招秒杀! 碾压! 绝对的碾压! 元婴期与玩家之间的差距,就如同天堑一般,根本无法逾越。 第221章 碾压 玩家们看著地上灵族和猫耳少女的尸体,看著白髮老者那冰冷而不屑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终於明白,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他们以为,凭藉人数优势和默契配合,就能拿下元婴期的白髮老者,就能拿到丰厚的奖励。 可现在他们才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配合,一切的人数优势,都是徒劳。 他们在白髮老者的面前,就如同螻蚁一般,对方想要杀他们,只需要隨手一招。 “跑!快跑!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蝙蝠人彻底嚇破了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贪婪和囂张,转身就要朝著山谷入口处跑去。 他现在只想活命,至於什么隱藏任务,什么极品装备,什么经验值,都已经不重要了。 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想跑?” 白髮老者冷笑一声,眼神之中,满是不屑和杀意,“既然来了,就別想活著离开!”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瞬间追上了蝙蝠人。 蝙蝠人脸色大变,连忙展开翅膀,想要加速逃离,同时,释放出超声波,想要干扰白髮老者。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 白髮老者隨手一挥,一道灵气,瞬间击中蝙蝠人的翅膀,蝙蝠人的翅膀,瞬间被撕裂,鲜血喷涌而出。 “啊!” 蝙蝠人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形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无法飞行。 白髮老者缓缓走到蝙蝠人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饶……饶命啊!长老饶命!” 蝙蝠人嚇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脸上满是恐惧和哀求,“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抢你的东西了,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生路?” 白髮老者嗤笑一声,语气之中,满是嘲讽,“刚才你们抢老夫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给老夫留一条生路?”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长剑,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噗嗤—— 长剑刺穿了蝙蝠人的头颅,蝙蝠人瞬间没了气息,眼睛瞪得溜圆,脸上还残留著恐惧和哀求的表情。 叮! 系统提示响起:【玩家蝙蝠人已死亡!掉落装备:蝙蝠利爪(稀有级)!】 三杀! 短短十几秒钟的时间,白髮老者,连续秒杀三名玩家! 剩下的机械人、鱼人和狼人,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们站在原地,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看著白髮老者,如同看著一个索命的恶魔。 “老……老东西,你別过来!” 狼人强装镇定,挥舞著手中的巨斧,声音颤抖,“我们……我们跟你拼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退了几步,显然,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 白髮老者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地扫过狼人,语气之中,满是不屑:“拼?就凭你?”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狼人的面前。 狼人脸色大变,连忙挥舞著巨斧,朝著白髮老者劈了过去,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挡住白髮老者的攻击。 可他的攻击,在白髮老者的面前,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白髮老者隨手一挥,一道灵气,瞬间击中狼人的巨斧,巨斧瞬间被震飞,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同时,他伸出手,一把抓住狼人的脖子,將狼人高高举起。 狼人双脚离地,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双手拼命地抓著白髮老者的手,想要挣脱,却根本没有丝毫力气。 “饶……饶命……” 狼人虚弱地说道,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白髮老者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手上的力气,一点点地加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山谷。 狼人的脖子,被白髮老者硬生生捏断,身体软软地垂了下去,气息彻底消失。 叮! 系统提示响起:【玩家狼人已死亡!掉落装备:巨斧(稀有级)!】 四杀! 现在,玩家小队,只剩下机械人和鱼人两个人了。 鱼人嚇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脸上满是恐惧,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机械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周身的机甲,已经布满了划痕,能量也几乎耗尽,冰冷的电子音中,充满了绝望:“警告!警告!队伍伤亡惨重!已无战斗能力!建议立即放弃任务!”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白髮老者的对手,继续留下来,也只是死路一条。 可他现在,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了。 白髮老者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无论他跑多快,都能被白髮老者瞬间追上。 白髮老者缓缓走到鱼人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语气之中,满是不屑:“刚才,就是你,偷袭老夫的弟子?” 鱼人嚇得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鲜血,声音颤抖:“不……不是我,长老,不是我,是他,是狼人,是他偷袭的!” 他此刻,只想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別人的身上,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 白髮老者冷笑一声,眼神之中,满是嘲讽:“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长剑,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刺穿了鱼人的胸口。 鱼人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瞬间没了气息。 叮! 系统提示响起:【玩家鱼人已死亡!掉落装备:刺客匕首(稀有级)!】 五杀! 仅仅半分钟的时间,白髮老者,凭藉一己之力,秒杀了五名玩家! 整个玩家小队,除了机械人,全部被斩杀! 山谷之中,再次恢復了寂静,只剩下机械人微弱的能量运转声,还有白髮老者冰冷的呼吸声。 地上,散落著五具玩家的尸体,还有他们掉落的装备,鲜血染红了地面,场面十分惨烈。 跪在地上的青云宗金丹弟子,看著眼前的一幕,脸上满是敬畏和恐惧。 他们早就知道,长老的实力,十分强大,可他们没想到,长老的实力,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一招秒杀一名玩家,半分钟五杀,这简直就是碾压级的实力! 机械人站在原地,周身的机甲,微微颤抖,冰冷的电子音中,充满了绝望:“完了……全完了……” 他知道,下一个,就轮到他了。 白髮老者缓缓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向机械人,语气之中,满是不屑:“最后一个,该你了。” 机械人脸色惨白,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朝著山谷入口处跑去,拼尽了全身的能量,想要逃离这里。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但他还是想试一试,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不想放弃。 “想跑?晚了!” 白髮老者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瞬间追上了机械人,手中的长剑,狠狠刺了下去。 砰! 长剑砸在机械人的机甲上,发出一声巨响,机械人的机甲,瞬间被砸得粉碎,碎片飞溅。 机械人被巨大的力量,震得重重摔在地上,浑身是伤,能量彻底耗尽,再也无法动弹。 他的核心部件,已经被彻底损坏,只能躺在地上,眼睁睁地看著白髮老者,一步步向他走来。 “饶……饶命……” 机械人的声音,变得十分微弱,充满了绝望。 白髮老者冷笑一声,眼神冰冷,手中的长剑,再次刺了下去。 噗嗤—— 长剑刺穿了机械人的核心部件,机械人的身体,瞬间停止了运转,眼睛里的光芒,也彻底熄灭。 叮! 系统提示响起:【玩家机械人已死亡!掉落装备:雷射枪(稀有级)!】 六杀! 一分钟不到,整个玩家小队,全部被白髮老者,一招一个,秒杀殆尽! 碾压! 绝对的碾压! 没有任何悬念,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玩家们在白髮老者的面前,就如同螻蚁一般,任人宰割。 白髮老者收起长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冰冷地扫过地上的尸体和装备,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刚才斩杀的,不是六名玩家,而是六只螻蚁。 第222章 危机! “长老威武!” 跪在地上的青云宗金丹弟子,纷纷齐声大喊,声音之中,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白髮老者冷哼一声,眼神冰冷地扫过他们,语气之中,满是不满:“废物!一群废物!六名螻蚁,还要老夫亲自出手,简直丟尽了青云宗的脸面!” “弟子知错!弟子知错!” 金丹弟子们,连忙低下头,连连认错,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白髮老者没有再理会他们,目光,缓缓转向了山谷中央,那朵丈许大的莲花,还有坐在莲花上的魏裕。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贪婪起来,周身的灵气,也开始微微躁动。 他此行的目的,从来都不是斩杀这些玩家,而是这朵莲花,还有这个坐在莲花上的神秘小男孩。 这些玩家,不过是一些跳樑小丑,挡了他的路,所以,他才出手斩杀,杀鸡儆猴。 现在,玩家们已经被全部斩杀,再也没有人,能挡他的路了。 “上古奇宝,还有这个神秘的小男孩……” 白髮老者嘴角,勾起一丝贪婪的笑容,“只要得到你们,老夫突破化神境,就指日可待了!”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朝著莲花的方向,快速走去。 他的步伐,很慢,却带著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一步步,朝著魏裕逼近。 跪在地上的金丹弟子,也纷纷站起身,跟在白髮老者的身后,眼神警惕地盯著魏裕,生怕魏裕突然出手。 而魏裕,坐在莲花上,小小的身子,没有丝毫颤抖,眼神冰冷地看著白髮老者,眼底深处,藏著一丝算计和警惕。 他刚才,全程都在观察著这场战斗。 白髮老者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料,元婴期的威压,还有那碾压式的战斗力,让他心中,也充满了震惊。 他原本以为,藉助玩家们的力量,能消耗白髮老者的实力,甚至,能斩杀白髮老者,从而获得更多的神魂之力。 可他没想到,玩家们在白髮老者的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一分钟不到,就被全部秒杀。 这就是元婴期修士的实力吗? 魏裕的心中,充满了凝重。 他现在,虽然神魂已经凝实了一些,力量也恢復了大半,但面对元婴期的白髮老者,依旧没有胜算。 想要抗衡白髮老者,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想要拿到莲花的力量,就必须想办法。 魏裕的目光,落在身下的莲花上,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这朵莲花,蕴含著极其浓郁的灵气,而且,拥有很强的防御能力,之前,鱼人想要触碰莲花,都被莲花的金光弹了回去。 或许,他能藉助莲花的力量,挡住白髮老者的攻击,甚至,能反击白髮老者。 魏裕缓缓抬起小手,轻轻抚摸著莲花的花瓣,心中默念,引导著莲花的灵气,匯聚在自己的周身,形成一道厚厚的金光护盾。 嗡—— 莲花微微颤动,一道道浓郁的金光,从花瓣之中,缓缓渗出,围绕在魏裕的周身,形成一道耀眼的金光护盾,防御力极强。 白髮老者走到莲花面前,停下了脚步,眼神贪婪地看著莲花,又看了看魏裕,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容:“哦?还能调动莲花的力量?有点意思。” “不过,这点力量,在老夫面前,依旧是螻蚁般的存在。” 话音落下,白髮老者伸出手,想要触碰莲花的花瓣,想要將莲花,直接夺走。 可就在他的手,即將触碰莲花花瓣的时候,一道耀眼的金光,从莲花之中,爆发而出,瞬间將他的手,弹了回去。 “嗯?” 白髮老者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这莲花的防御,竟然这么强?” 他刚才,只是隨意伸出手,没有动用全力,却被莲花的金光,硬生生弹了回去,这让他,有些意外。 “看来,这朵莲花,果然是上古奇宝,防御能力,远超老夫的预料。” 白髮老者的眼神,变得更加贪婪起来,“不过,越是这样,老夫就越要得到它!” 话音落下,他周身的灵气,瞬间暴涨,元婴期的威压,再次席捲整个山谷,他手中的长剑,也再次拔出,闪烁著冰冷的寒光。 “青云剑诀·裂山!” 白髮老者怒喝一声,手中的长剑,狠狠朝著莲花,劈了过去。 一道巨大的灵气刃,从长剑之中,爆发而出,带著磅礴的力量,朝著莲花,狠狠砸了过去,想要將莲花,直接劈碎。 魏裕脸色一变,连忙引导著莲花的灵气,將金光护盾,再次加固。 嗡—— 金光护盾,变得更加耀眼,更加厚实,散发著磅礴的灵气,想要挡住这道巨大的灵气刃。 轰—— 灵气刃狠狠砸在金光护盾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巨大的衝击波,席捲整个山谷,碎石纷飞,扬尘四起。 魏裕坐在莲花上,被巨大的衝击波,震得浑身发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气息也变得有些紊乱。 而金光护盾,虽然挡住了这道灵气刃,但也出现了一道道浅浅的裂痕,显然,也受到了不小的衝击。 “哈哈哈!不堪一击!” 白髮老者看到这一幕,哈哈大笑起来,眼神之中,满是不屑,“再给老夫一击,看你还能挡得住!”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长剑,再次挥舞,一道道巨大的灵气刃,朝著莲花,接连劈了过去,每一道灵气刃,都带著磅礴的力量,威力无穷。 轰!轰!轰! 一声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接连响彻山谷,金光护盾上的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深,隨时都可能碎裂。 魏裕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角溢出的鲜血,也越来越多,体內的力量,正在快速消耗,神魂,也开始变得有些不稳定。 他知道,自己藉助莲花的力量,也只能勉强挡住白髮老者的攻击,根本无法反击。 再这样下去,金光护盾,迟早会被白髮老者劈碎,到时候,他就会陷入绝境,成为白髮老者的阶下囚。 必须想办法,儘快摆脱眼前的困境! 魏裕的脑海中,快速运转著,思考著对策。 玩家们已经被全部斩杀,没有人能帮他了,他只能依靠自己,依靠这朵莲花的力量。 他再次看向身下的莲花,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念头。 这朵莲花,不仅蕴含著浓郁的灵气,拥有很强的防御能力,或许,它还拥有攻击能力。 只是,他现在,还没有完全掌握莲花的力量,不知道如何引导莲花,释放出攻击。 “没时间了!只能试一试了!” 魏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闭上眼睛,集中全部的精神,感受著莲花的力量,引导著莲花的灵气,匯聚在自己的手中,想要释放出一道攻击,反击白髮老者。 第223章 掌控莲花 嗡—— 莲花微微颤动,一道道浓郁的金光,从花瓣之中,缓缓匯聚到魏裕的手中,形成一道金色的光团,散发著磅礴的力量。 白髮老者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隨即,又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哦?还想反击?简直是自不量力!” 他没有停下攻击,手中的长剑,再次挥舞,一道比之前更加巨大的灵气刃,朝著莲花,狠狠劈了过去,想要在魏裕释放出攻击之前,將莲花,直接劈碎。 魏裕感受到了这道灵气刃的威力,心中,充满了焦急。 他必须,在灵气刃击中莲花之前,释放出手中的金色光团,反击白髮老者! 魏裕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锐利,將手中的金色光团,狠狠朝著白髮老者,扔了过去。 金色光团,带著磅礴的力量,速度快到极致,朝著白髮老者,快速飞去。 白髮老者脸色一变,显然,也感受到了这道金色光团的威力,他不敢大意,连忙挥舞手中的长剑,一道灵气刃,朝著金色光团,劈了过去。 轰—— 金色光团与灵气刃碰撞在一起,巨大的衝击波,將整个山谷,都炸得摇摇欲坠,碎石纷飞,扬尘四起,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白髮老者被衝击波震得后退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气息也变得有些紊乱,显然,也受了不轻的伤。 而魏裕,也被衝击波震得重重靠在莲花上,浑身发麻,嘴角溢出大量的鲜血,体內的力量,已经彻底耗尽,神魂,也变得有些虚浮。 金光护盾,在刚才的衝击中,彻底碎裂,再也无法保护魏裕和莲花。 “哈哈哈!没想到,你竟然能伤到老夫!” 白髮老者哈哈大笑起来,眼神之中,满是愤怒和不屑,“不过,这也只是徒劳!” 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周身的灵气,再次暴涨,元婴期的威压,变得更加恐怖,他手中的长剑,闪烁著耀眼的光芒,一步步,朝著魏裕逼近。 “小男孩,你很聪明,也很有天赋,可惜,你太弱了。” 白髮老者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威严,“乖乖束手就擒,老夫或许,还能给你留一条生路,让你做老夫的弟子。” “若是你执意反抗,老夫就只能杀了你,再夺走这朵莲花!” 魏裕坐在莲花上,脸色苍白,浑身无力,却依旧没有丝毫屈服,眼神冰冷地看著白髮老者,语气坚定:“想要杀我,想要夺走莲花,你做梦!” 他虽然现在很虚弱,几乎没有了反抗的能力,但他毕竟是顶尖哨兵,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自己束手就擒,不允许自己向敌人屈服。 哪怕是死,他也要拼尽全力,反抗到底! “好!好一个嘴硬的小鬼!” 白髮老者被激怒了,眼神之中,充满了杀意,“既然你执意找死,那老夫就成全你!”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魏裕的面前,手中的长剑,毫不犹豫地刺向魏裕的胸口,想要將魏裕,一剑斩杀。 魏裕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却根本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长剑,一点点地向自己逼近。 难道,他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难道,他再也见不到叶凡等人,再也回不到界域枢纽了吗? 无数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不去,心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就在长剑,即將刺中魏裕胸口的那一刻,一道耀眼的金光,突然从莲花之中,爆发而出,瞬间將白髮老者,震飞出去! 砰! 白髮老者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溢出大量的鲜血,气息瞬间变得微弱起来,显然,受到了重创。 魏裕也被这道金光,震得浑身发麻,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疑惑地看向身下的莲花。 这是怎么回事? 莲花,怎么会突然爆发这么强大的力量? 就在这时,莲花的花瓣,开始缓缓绽放,一道道更加浓郁的金光,从莲花之中,爆发而出,笼罩著整个山谷。 一股磅礴的灵气,从莲花之中,缓缓渗出,融入魏裕的体內,滋养著他的神魂和身体。 魏裕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的力量,正在快速恢復,虚浮的神魂,也变得越来越凝实,之前受到的伤势,也在快速癒合。 “这……这是莲花的力量?” 魏裕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心中,充满了激动。 他没想到,在他最危险的时候,莲花竟然会主动爆发力量,保护他,还滋养他的身体和神魂。 而白髮老者,躺在地上,脸色惨白,眼神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不甘。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朵莲花,竟然还能爆发这么强大的力量,竟然能將他,震成重伤! “不……不可能!这朵莲花,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白髮老者虚弱地说道,想要站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体內的灵气,也彻底紊乱,根本无法动弹。 他知道,自己这次,栽了。 他不仅没有拿到莲花和魏裕,反而被莲花的力量,震成重伤,甚至,可能会因此,修为大跌,再也无法突破化神境。 跪在地上的青云宗金丹弟子,看到这一幕,脸上满是惊恐和慌乱,纷纷跑到白髮老者的身边,想要扶起白髮老者。 “长老!长老你怎么样?” “长老,我们现在怎么办?” 白髮老者虚弱地摆了摆手,眼神冰冷地看向魏裕和莲花,语气之中,充满了不甘和杀意:“走……快走!” “这朵莲花,太过诡异,我们现在,不是它的对手,再留下来,只会全部死在这里!” “等老夫回去,养好伤势,再回来,夺走这朵莲花,斩杀这个小鬼!” 金丹弟子们,虽然心中充满了恐惧,但还是点了点头,连忙扶起白髮老者,转身朝著山谷入口处,快速逃离。 他们不敢有丝毫停留,生怕莲花再次爆发力量,將他们全部斩杀。 很快,白髮老者和金丹弟子们,就消失在了山谷之中,再也没有了踪影。 山谷之中,再次恢復了寂静,只剩下魏裕,还有身下的莲花。 魏裕坐在莲花上,感受著体內的变化,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他的力量,已经彻底恢復了,甚至,比之前,还要强大一些,神魂,也变得更加凝实,感知力和控制力,也提升了不少。 而且,他能感觉到,自己与莲花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联繫,他能更好地掌控莲花的力量,能引导莲花,释放出防御和攻击。 “太好了!” 魏裕的心中,充满了喜悦,“我终於恢復力量了!我终於能掌控莲花的力量了!” 他知道,这次,是莲花,救了他的命。 第224章 天选之子降临 林涯山谷,硝烟未散。 青石地面上,还残留著玩家和青云宗弟子的血跡,碎石散落,空气中瀰漫著灵气与血腥交织的味道。 魏裕坐在那朵丈许大的莲花上,双眼微闭,周身縈绕著浓郁的金光。 刚才莲花爆发的力量,不仅击退了白髮老者,更让他与莲花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联繫。 此刻,他正全力运转力量,一点点与莲花融合,感受著莲花之中蕴含的磅礴灵气。 嗡—— 莲花微微颤动,一道道金色的灵气,如同溪流般,缓缓涌入魏裕的体內,滋养著他的神魂和肉身。 魏裕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飞速提升,神魂也变得愈发凝实,感知力更是延伸到了整个山谷。 这种融合的感觉,很奇妙,仿佛他与莲花,已经成为了一体,莲花的力量,就是他的力量。 只是,融合的过程,需要全神贯注,不能有丝毫分心,否则,就会功亏一簣,甚至可能被莲花的力量反噬。 魏裕屏气凝神,將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融合之上,对外界的一切,都暂时失去了感知。 他不知道,一场关乎整个副本的变革,正在悄然降临。 与此同时,整个崑崙虚影副本之中,所有存活的玩家,眼前都突然弹出了一道金色的系统公告,字体耀眼,贯穿整个虚擬面板。 【系统全服公告】:天选之子降临!副本第二阶段正式开放! 【副本第二阶段规则】:本源反扑开启,所有非玩家生物,皆为怪物,將对玩家展开无差別攻击! 【主线任务】:请所有玩家合作,寻找天选之子,共同建立安全区“天之城”! 【紧急任务】:抵御为期十二小时的怪物攻城,守住天之城,任务成功可获得海量奖励,任务失败,所有玩家將被强制淘汰! 公告一出,整个副本,瞬间沸腾! 不管是正在打怪升级的玩家,还是正在搜寻物资的玩家,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震惊地看著眼前的公告。 “臥槽!副本第二阶段开启了?天选之子?” 一名手持长剑、名叫“狂刀战神”的战士玩家,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是副本中排名前10的大佬,一身稀有装备,实力强悍,此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公告,惊得有些发懵。 “本源反扑?所有非玩家生物都是怪物?那之前的那些修士、异兽,全都是怪?” 一个名叫“奶盖不甜”的奶妈玩家,皱著眉头,语气之中,带著一丝慌乱。 她刚组队杀了一只异兽,还没来得及捡取掉落,就看到了公告,瞬间有些后怕。 “建立安全区天之城?还要抵御十二小时怪物攻城?这难度也太大了吧!” “电竞小萌新”是一名法师玩家,等级不高,装备也一般,看到公告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连普通的异兽都有些打不过,更別说抵御十二小时的怪物攻城了。 “关键是,天选之子是谁?在哪里?我们怎么找?” “影杀”是一名刺客玩家,身形隱匿在树林中,眼神锐利,语气之中,带著一丝疑惑。 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有震惊,有慌乱,有疑惑,也有兴奋。 海量奖励的诱惑,还有被强制淘汰的压力,让所有玩家,都瞬间绷紧了神经。 就在这时,第二道系统公告,再次弹出,依旧是全服推送,语气急促,带著一丝紧急感。 【系统紧急公告】:请所有接取“天选之子相关任务”的玩家,立即赶往林涯山谷! 【紧急协助任务】:协助天选之子,击杀副本boss,即可获得建城令(建立天之城的核心道具)! 【任务提示】:建城令仅此一枚,先到先得,协助击杀boss者,可额外获得丰厚奖励! 这一道公告,如同惊雷一般,在所有玩家的脑海中炸开! 尤其是那些之前接取了npc发布的“寻找天选之子”“辅佐天选之子”任务的玩家,瞬间兴奋起来。 “臥槽!林涯山谷!天选之子在林涯山谷!” 狂刀战神眼睛一亮,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朝著林涯山谷的方向跑去,“建城令!必须拿到建城令!” 建城令是建立天之城的核心道具,谁能拿到,谁就能在副本第二阶段,占据绝对的优势,后续的奖励,更是不可估量。 “快!去林涯山谷!晚了建城令就被別人抢了!” 奶盖不甜也反应过来,连忙召唤出自己的坐骑,朝著林涯山谷疾驰而去,同时在世界频道喊道:“有没有去林涯山谷的?组队!一起协助天选之子杀boss!” “我去!我去!我是战士,能抗伤害!” “算我一个!我是弓箭手,远程输出!” “我是奶妈,能治疗!组队组队,一起去林涯山谷!” 世界频道瞬间被刷屏,无数玩家,纷纷响应,组队赶往林涯山谷。 影杀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速度极快,朝著林涯山谷的方向疾驰而去,他没有组队,只想凭藉自己的速度,抢先赶到,爭夺奖励。 电竞小萌新也不敢耽搁,虽然实力不强,但他也想碰碰运气,连忙跟在一支小队的后面,朝著林涯山谷跑去。 一时间,整个崑崙虚影副本之中,无数玩家,如同潮水般,朝著林涯山谷的方向匯聚而去。 有的玩家骑著坐骑,疾驰而行;有的玩家施展技能,快速穿梭;有的玩家组队同行,互相照应。 所有人的目標,都只有一个——林涯山谷,找到天选之子,协助击杀boss,拿到建城令和丰厚奖励。 他们不知道,林涯山谷之中,那位他们苦苦寻找的天选之子,此刻正陷入一场致命的危机之中。 林涯山谷,莲花之上。 魏裕依旧闭著眼睛,全力与莲花融合,周身的金光,越来越浓郁,莲花的花瓣,也在缓缓绽放,散发出更加磅礴的灵气。 他的力量,已经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神魂也变得无比凝实,距离完全掌控莲花,只剩下最后一步。 可就在这时,一股极其恐怖、极其熟悉的气息,突然从山谷之外,猛地压了下来! 嗡—— 低沉的嗡鸣声响彻山谷,整个山谷,瞬间被一股冰冷的威压笼罩,灵气剧烈躁动起来。 魏裕的身体,猛地一僵,融合的过程,瞬间被打断,一股剧痛,从神魂之中传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谁?” 魏裕猛地睁开眼睛,眼神冰冷,警惕地望向山谷入口处,心中充满了震惊。 这股气息,他太熟悉了——是白髮老者! 他怎么会回来得这么快?而且,他的气息,比之前,还要强大几分! 难道,他找到了帮手? 就在魏裕疑惑之际,一道冰冷的怒喝声,从山谷入口处传来,响彻整个山谷。 “小鬼!老夫回来了!今日,必取你狗命,夺你莲花!” 话音落下,一道青色的残影,如同流星般,从山谷入口处,快速冲了进来,身后,还跟著十几名青云宗的修士。 为首的,正是白髮老者! 他此刻,脸色依旧苍白,显然,之前被莲花的力量震伤,还没有完全恢復,但他的眼神,却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疯狂。 他身后的十几名青云宗修士,个个气息强劲,都是金丹境的修为,而且,其中还有两名金丹后期的修士,实力不容小覷。 显然,白髮老者回去之后,並没有选择养伤,而是直接召集了宗门內的精英弟子,再次杀了回来。 他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栽在一个小鬼手中,不甘心放弃莲花这上古奇宝,不甘心错过突破化神境的机会! 所以,他不顾伤势,召集精英,再次来袭,势必要斩杀魏裕,夺走莲花! “长老!就是那个小鬼!还有那朵莲花!” 一名金丹修士,指著莲花上的魏裕,语气之中,带著一丝愤怒和贪婪。 之前,他们的同门,被魏裕和玩家们斩杀,这笔仇,他们一直记在心里。 白髮老者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地扫过魏裕,语气之中,满是杀意:“小鬼,没想到吧?老夫会这么快回来!” “刚才,是老夫大意,被你侥倖逃脱,今日,老夫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魏裕坐在莲花上,脸色苍白,嘴角还残留著鲜血,融合被打断,让他受到了不小的衝击,气息也变得有些紊乱。 他看著眼前的白髮老者,还有身后的十几名金丹修士,心中,充满了凝重。 白髮老者本身就是元婴期修士,虽然受了伤,但实力依旧强悍,再加上十几名金丹修士,尤其是两名金丹后期的修士,他现在,根本不是对手。 而且,他刚刚与莲花融合到关键阶段,被强行打断,力量无法完全发挥,处境十分危险! “白髮老道,你倒是阴魂不散!” 第225章 救援赶到 魏裕强压下体內的剧痛,眼神冰冷地看著白髮老者,语气坚定,“想要杀我,想要夺走莲花,你还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落下,魏裕缓缓抬起小手,引导著莲花的灵气,匯聚在自己的周身,形成一道金色的护盾。 只是,因为融合被打断,灵气运转不畅,这道金色护盾,比之前,薄弱了许多。 “哈哈哈!本事?” 白髮老者哈哈大笑起来,眼神之中,满是不屑,“你一个小鬼,就算能掌控莲花的一丝力量,也不是老夫的对手!” “更何况,你现在,融合被打断,身受重伤,气息紊乱,老夫杀你,易如反掌!” “弟子们,给老夫上!杀了这个小鬼,夺了那朵莲花,每人都有重赏!” 白髮老者怒喝一声,挥手示意身后的金丹修士,发起攻击。 “是!长老!” 十几名金丹修士,齐声应道,周身灵气全开,纷纷拔出手中的长剑,眼神冰冷地盯著魏裕,朝著莲花的方向,快速冲了过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名金丹后期的修士,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周身的灵气,比其他修士,更加浓郁,速度也更快。 “小鬼,受死吧!” 一名金丹后期的修士,怒喝一声,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巨大的灵气刃,朝著魏裕,狠狠劈了过去,威力无穷。 魏裕脸色一变,连忙引导著莲花的灵气,加固金色护盾。 嗡—— 金色护盾微微颤动,勉强挡住了这道灵气刃,可巨大的衝击力,还是让魏裕,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再次溢出鲜血。 “好强的力量!” 魏裕心中,充满了震惊,这名金丹后期修士的实力,竟然比之前,那些金丹修士,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而就在这时,另一名金丹后期的修士,已经衝到了莲花面前,手中长剑,狠狠刺向魏裕的胸口,招招致命。 魏裕连忙侧身躲闪,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可长剑的剑气,还是划伤了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小鬼,看你还能躲多久!” 那名金丹后期的修士,冷笑一声,再次挥舞手中的长剑,一道道灵气刃,朝著魏裕,接连劈了过去,不给魏裕任何喘息的机会。 其他的金丹修士,也纷纷发起攻击,一道道灵气,一个个技能,朝著莲花,密密麻麻地砸了过去。 轰!轰!轰! 一声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接连响彻山谷,金色护盾上,瞬间出现了一道道裂痕,隨时都可能碎裂。 魏裕坐在莲花上,浑身是伤,气息越来越微弱,他拼尽全力,引导著莲花的灵气,抵挡著修士们的攻击,可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金色护盾,迟早会被打破,到时候,他就会陷入绝境,成为白髮老者的阶下囚,甚至,会被当场斩杀。 “白髮老道,你敢伤我!” 魏裕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拼尽全身的力量,引导著莲花的灵气,匯聚在自己的手中,形成一道金色的光团,朝著一名金丹修士,狠狠扔了过去。 金色光团,带著磅礴的力量,速度快到极致,瞬间击中那名金丹修士的胸口。 噗嗤—— 那名金丹修士,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瞬间被金色光团贯穿,倒在地上,当场死亡。 叮! 系统提示响起:【玩家魏裕(天选之子)击杀金丹修士,获得经验值+10000,神魂之力+1!】 虽然斩杀了一名金丹修士,但魏裕的气息,也变得更加微弱,体內的灵气,几乎快要耗尽。 “哦?还能反击?有点意思。” 白髮老者站在原地,看著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隨即,又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不过,这也只是徒劳!” “既然你这么顽抗,老夫就亲自出手,送你归西!” 话音落下,白髮老者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莲花面前,手中的古朴长剑,寒光暴涨,朝著魏裕的胸口,狠狠刺了过去。 这一剑,速度快到极致,威力无穷,带著元婴期的威压,魏裕根本无法躲闪! “不好!” 魏裕脸色大变,心中,充满了绝望,他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正在快速向他逼近。 难道,他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难道,他这个天选之子,还没有来得及发挥作用,就要陨落了吗? 就在长剑,即將刺中魏裕胸口的那一刻,一道愤怒的喊杀声,突然从山谷入口处传来。 “住手!老东西,敢伤天选之子,找死!” 话音落下,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从山谷入口处,快速冲了进来,手中挥舞著一把巨大的长刀,朝著白髮老者,狠狠劈了过去。 是狂刀战神! 他凭藉著强悍的实力和极快的速度,率先赶到了林涯山谷,正好看到白髮老者,要斩杀魏裕。 白髮老者脸色一变,感受到了身后的攻击,无奈之下,只能放弃斩杀魏裕,反手一剑,朝著狂刀战神,劈了过去。 轰—— 长刀与长剑碰撞在一起,巨大的衝击波,席捲四周,狂刀战神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而白髮老者,也被震得后退了一步。 “臥槽!这老东西,实力也太强了吧!” 狂刀战神揉了揉发麻的手臂,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心中,也充满了凝重。 他能感觉到,白髮老者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料,哪怕是受了伤,也不是他能单独抗衡的。 “你是什么人?也敢管老夫的閒事?” 白髮老者眼神冰冷地看著狂刀战神,语气之中,充满了杀意和不屑。 “老子狂刀战神!” 狂刀战神握紧手中的长刀,眼神锐利地看著白髮老者,语气坚定,“天选之子,是我们所有玩家的希望,你敢伤他,老子就敢杀你!” 说完,狂刀战神再次挥舞手中的长刀,朝著白髮老者,发起了攻击,长刀挥舞,带著呼啸的风声,威力十足。 魏裕坐在莲花上,看著突然出现的狂刀战神,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心中,也升起了一丝希望。 他不知道,狂刀战神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救自己,但他能感觉到,狂刀战神,是来帮他的。 “多谢!” 魏裕对著狂刀战神,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连忙闭上双眼,运转体內剩余的力量,恢復伤势,同时,继续尝试与莲花融合。 他知道,只有儘快融合莲花,掌控莲花的全部力量,才能真正摆脱眼前的危机,才能协助这些前来帮忙的玩家,击杀白髮老者。 “长老,我们来帮你!” 十几名金丹修士,看到狂刀战神前来帮忙,纷纷放弃攻击魏裕,转身朝著狂刀战神,发起了攻击。 一时间,狂刀战神陷入了重围,被十几名金丹修士,团团围住,虽然他实力强悍,但面对十几名金丹修士的围攻,也渐渐落入了下风。 “妈的!你们这些杂碎,竟敢围攻老子!” 狂刀战神怒吼一声,手中的长刀,再次挥舞,一道巨大的刀气,朝著周围的金丹修士,横扫而去。 噗嗤!噗嗤!噗嗤! 几声闷响,几名实力较弱的金丹修士,被刀气击中,当场死亡,剩下的金丹修士,也被震得连连后退。 可就在这时,两名金丹后期的修士,趁机发起攻击,两道巨大的灵气刃,朝著狂刀战神的后背,狠狠劈了过去。 狂刀战神脸色一变,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生生承受了这两道灵气刃。 噗嗤—— 狂刀战神的后背,被灵气刃划伤,鲜血瞬间流了下来,气息也变得有些紊乱,战斗力大幅下降。 “哈哈哈!不堪一击!” 白髮老者冷笑一声,身形一闪,朝著狂刀战神,快速冲了过去,手中的长剑,狠狠刺向狂刀战神的胸口,想要將狂刀战神,一剑斩杀。 “不好!” 狂刀战神脸色大变,心中,充满了绝望,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无法抵挡这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一道淡绿色的光芒,突然从山谷入口处,射了过来,落在狂刀战神的身上,狂刀战神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气息也恢復了一丝。 “快躲开!” 一道清脆的女声,从山谷入口处传来,紧接著,几道身影,快速冲了进来,正是奶盖不甜,还有她组队的几名玩家。 “奶盖不甜!快奶我!” 狂刀战神看到奶盖不甜,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大喊,同时,侧身躲闪,堪堪避开了白髮老者的攻击。 奶盖不甜点了点头,手中的法杖,快速挥舞,一道道淡绿色的治癒之光,不断落在狂刀战神的身上,同时,还释放出一道道毒雾,朝著白髮老者和金丹修士,笼罩而去。 第226章 玩家集结 一名手持长弓的玩家,快速拉弓搭箭,一道道锋利的箭矢,朝著金丹修士,射了过去,精准命中,每一箭,都能带走一名金丹修士的大量气血。 电竞小萌新挥舞著手中的法杖,一道道火球术,朝著金丹修士,砸了过去,虽然威力不算太强,但也能起到干扰作用。 一名身材高大、身著厚重鎧甲的玩家,衝到最前面,周身灵气全开,形成一道厚厚的护盾,挡住了金丹修士的攻击,保护著身后的奶盖不甜和电竞小萌新。 有了这几名玩家的加入,狂刀战神的压力,瞬间减轻了不少,他再次挥舞手中的长刀,朝著金丹修士,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一时间,山谷之中,廝杀声再次响起,玩家们与青云宗的金丹修士,打得难解难分。 白髮老者看著突然出现的几名玩家,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眼神之中,充满了杀意和不耐烦。 这些异类,怎么会突然匯聚到这里?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那个小鬼? “废物!一群废物!连几名异类,都收拾不了!” 白髮老者怒喝一声,身形一闪,朝著奶盖不甜,快速冲了过去。 奶盖不甜是奶妈,负责治疗玩家,只要斩杀了奶盖不甜,玩家们就会失去治疗,很快就会被金丹修士斩杀。 “不好!老东西要杀奶妈!” 狂刀战神脸色一变,想要衝过去保护奶盖不甜,却被两名金丹后期的修士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肉盾之王也想要挡在奶盖不甜面前,却被几名金丹修士围攻,自顾不暇。 奶盖不甜脸色惨白,嚇得连连后退,想要释放防御技能,却已经来不及了,白髮老者已经衝到了她的面前,手中的长剑,狠狠刺向她的胸口。 “完了!” 奶盖不甜心中,充满了绝望,闭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临。 可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现在奶盖不甜的面前,手中的匕首,狠狠刺向白髮老者的手腕。 是影杀! 他凭藉著极强的隱蔽性,悄悄赶到,在关键时刻,出手救了奶盖不甜。 白髮老者脸色一变,感受到手腕传来的刺痛,连忙收回长剑,侧身躲闪,堪堪避开了影杀的攻击。 “又是一个异类!” 白髮老者眼神冰冷地看著影杀,语气之中,充满了杀意,“看来,今日,老夫要將你们这些异类,全部斩杀!” 影杀没有说话,身形一闪,再次化作一道黑影,绕到白髮老者的身后,匕首狠狠刺向白髮老者的后心,专挑要害下手。 影杀是刺客,擅长偷袭,速度极快,隱蔽性极强,虽然实力不如白髮老者,但他的偷袭,也让白髮老者,十分头疼。 白髮老者一边躲避影杀的偷袭,一边还要应对狂刀战神等人的攻击,渐渐变得有些手忙脚乱,气息也变得更加紊乱。 而莲花之上,魏裕依旧闭著眼睛,全力恢復伤势,继续与莲花融合。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外界的廝杀,能感觉到,那些前来帮忙的玩家,正在为了保护他,与白髮老者和金丹修士,浴血奋战。 他心中,充满了紧迫感。 他必须儘快融合莲花,掌控莲花的全部力量,才能斩杀白髮老者。 嗡—— 莲花再次微微颤动,一道道更加浓郁的金光,从花瓣之中,缓缓渗出,融入魏裕的体內,滋养著他的神魂和肉身。 魏裕的气息,正在快速恢復,神魂也变得越来越凝实,与莲花之间的联繫,也越来越紧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飞速提升,距离完全掌控莲花,越来越近了。 山谷之中,廝杀依旧在继续。 越来越多的玩家,赶到了林涯山谷,加入到战斗之中。 “放毒我最在行!” 一名身著黑袍的玩家,挥舞著手中的法杖,一道道黑色的毒雾,朝著金丹修士,笼罩而去,毒雾所过之处,金丹修士纷纷倒地,痛苦地抽搐著。 “剑起风尘,前来支援!” 一名手持长剑的玩家,身形一闪,加入到战斗之中,长剑挥舞,招招致命,很快就斩杀了一名金丹修士。 “兄弟们,加油!杀了这些修士,保护天选之子,拿到建城令!” 狂刀战神怒吼一声,手中的长刀,再次挥舞,一道巨大的刀气,朝著两名金丹后期的修士,横扫而去,威力无穷。 玩家们越来越多,配合也越来越默契,近战、远程、辅助、偷袭,各种战斗方式交织在一起,青云宗的金丹修士,渐渐落入了下风,一个个被斩杀,伤亡惨重。 两名金丹后期的修士,虽然实力强悍,但在狂刀战神、影杀、剑起风尘等人的联手攻击下,也渐渐体力不支,身上布满了伤口,气息越来越微弱。 “噗嗤!” 剑起风尘抓住一个破绽,长剑狠狠刺中一名金丹后期修士的胸口,那名金丹后期修士,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倒在地上,当场死亡。 剩下的一名金丹后期修士,看到同门被杀,心中充满了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转身就要逃跑。 “想跑?晚了!” 影杀身形一闪,瞬间追上了他,匕首狠狠刺向他的后心,那名金丹后期修士,也当场死亡。 隨著两名金丹后期修士的死亡,剩下的金丹修士,彻底陷入了恐慌,再也没有了战斗的勇气,纷纷转身,想要逃离山谷。 “一个都別想跑!杀!” 狂刀战神怒吼一声,带领著玩家们,朝著逃跑的金丹修士,追了过去,一道道攻击,如同雨点般,落在金丹修士的身上,將他们一个个斩杀。 很快,十几名金丹修士,就被玩家们,全部斩杀殆尽,山谷之中,只剩下白髮老者,还有正在融合莲花的魏裕,以及前来支援的玩家们。 白髮老者站在原地,脸色惨白,浑身是伤,嘴角溢出大量的鲜血,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他看著眼前的玩家们,看著莲花上的魏裕,心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召集了宗门的精英弟子,再次杀回来,竟然还是落得这样的下场。 这些异类,不仅人数眾多,配合默契,而且,实力也远超他的预料,尤其是那个狂刀战神,还有那个刺客,实力更是强悍。 第227章 准备迎敌 “不……不可能!老夫怎么会输给你们这些异类!” 白髮老者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周身的灵气,再次暴涨,元婴期的威压,瞬间席捲整个山谷,他想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斩杀魏裕,夺走莲花。 “不好!这老东西要拼命了!” 狂刀战神脸色一变,连忙提醒道,同时,周身灵气全开,手中的长刀,再次挥舞,准备抵挡白髮老者的攻击。 其他玩家,也纷纷警惕起来,纷纷释放出自己的技能,准备迎战白髮老者的最后一击。 可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金光,突然从莲花之中,爆发而出,瞬间笼罩整个山谷。 魏裕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锐利,周身縈绕著浓郁的金光,气息磅礴,远超之前。 他,终於与莲花,完全融合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莲花的所有力量,都已经成为了他的力量,他的实力,已经提升到了元婴期,甚至,比白髮老者,还要强大几分! “白髮老道,你的死期,到了!” 魏裕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著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响彻整个山谷。 他缓缓抬起小手,引导著莲花的灵气,匯聚在自己的手中,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团,光团之中,蕴含著磅礴的力量,足以碾压一切。 白髮老者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绝望。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小鬼,竟然真的完全掌控了莲花的力量,实力竟然提升到了这种地步! “不……我不甘心!” 白髮老者怒吼一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手中的长剑,狠狠朝著魏裕,劈了过去,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魏裕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將手中的金色光团,狠狠朝著白髮老者,扔了过去。 金色光团,带著磅礴的力量,速度快到极致,瞬间击中白髮老者的身体。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白髮老者的身体,瞬间被金色光团吞噬,化作一道黑烟,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叮! 系统全服公告响起:【恭喜天选之子魏裕,击杀元婴期boss(白髮老者)!】 【恭喜所有协助击杀boss的玩家,获得经验值+50000,隨机稀有装备*1!】 【恭喜玩家获得建城令*1(已存入天选之子魏裕背包)!】 公告一出,所有前来支援的玩家,都露出了狂喜的表情,纷纷欢呼起来。 “哈哈哈!我们贏了!我们杀了元婴boss!” 狂刀战神兴奋地挥舞著手中的长刀,脸上满是喜悦,“拿到建城令了!我们可以建立天之城了!” “太好了!终於拿到建城令了!这下,我们不用担心被怪物攻城了!” 奶盖不甜拍了拍胸口,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刚才的战斗,真是太惊险了。 影杀收起匕首,眼神锐利地看著魏裕,语气之中,带著一丝敬佩:“天选之子,果然名不虚传!” 电竞小萌新也兴奋地跳了起来,脸上满是激动:“我竟然协助天选之子,杀了元婴boss!还拿到了稀有装备!太开心了!” 其他玩家,也纷纷议论著,分享著自己的收穫,脸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而魏裕,坐在莲花上,周身的金光,渐渐散去,他的气息,也恢復了平稳,只是,眼神之中,依旧带著一丝锐利。 此时的魏裕也得到了信息,他是任务npc天选之子,发布任务並且被完成他也能的到恢復神魂的道具。 他知道,刚才,如果不是这些玩家,及时赶到,他恐怕,已经被白髮老者斩杀了。 这些玩家,虽然是为了建城令和奖励而来,但他们,確实救了他的命,也帮助他,斩杀了白髮老者。 “各位,多谢你们。” 狂刀战神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天之城,是我们唯一的安全区,我们必须儘快建立起来,做好防御准备!” “林涯山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建立安全区的最佳地点。” “狂刀战神,你带领所有近战玩家,负责清理山谷周围的怪物,搭建防御工事!” “奶盖不甜,你带领所有奶妈玩家,负责治疗受伤的玩家,隨时准备支援!” “影杀,你带领所有刺客玩家,负责侦查,警惕周围的动静,一旦发现大量怪物,立即回报!” “箭无虚发、电竞小萌新、毒舌蛊王、剑起风尘,你们带领所有远程和输出玩家,负责布置陷阱,强化防御!” 魏裕有条不紊地安排著,每一项任务,都分配得十分合理,贴合每个玩家的职业特点。 “是!天选之子!” 所有玩家,齐声应道,没有丝毫犹豫,纷纷按照魏裕的安排,行动起来。 狂刀战神带领著近战玩家,挥舞著武器,朝著山谷周围,冲了过去,清理周围的怪物,为建立天之城,扫清障碍。 奶盖不甜带领著奶妈玩家,留在山谷中央,隨时准备治疗受伤的玩家,同时,也在为玩家们,施加增益buff。 影杀带领著刺客玩家,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道黑影,分散到山谷周围,进行侦查,警惕著周围的动静。 箭无虚发、电竞小萌新等人,带领著远程和输出玩家,在山谷入口处,布置著各种陷阱,同时,也在搭建防御工事,强化山谷的防御。 魏裕则坐在莲花上,缓缓闭上眼睛,感受著周围的动静,同时,也在引导著莲花的力量,滋养著整个山谷,强化山谷的防御。 他知道,建立天之城,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们还要抵御为期十二小时的怪物攻城。 那些怪物,不仅包括之前的修士、异兽,还有更多强大的存在,这场战斗,將会更加激烈,更加艰难。 而且,他能感觉到,山谷之外,已经有大量的怪物,正在朝著林涯山谷的方向,快速匯聚而来,它们的气息,狂暴而恐怖,数量更是数不胜数。 一场更加残酷的战斗,即將打响。 魏裕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锐利,周身的灵气,再次微微躁动起来。 他做好了准备,所有玩家,也做好了准备。 不管接下来,遇到多大的危险,不管面对多少强大的怪物,他们都会齐心协力,守住天之城,完成副本第二阶段的任务。 因为,他们知道,这不仅关係到他们的奖励,更关係到他们的性命。 而魏裕,作为天选之子,也肩负著守护所有玩家,守护天之城的使命。 他会拼尽全力,利用莲花的力量,带领所有玩家,抵御怪物攻城,贏得这场战斗的胜利。 山谷之外,怪物的嘶吼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一股狂暴的气息,正在快速逼近。 天之城的搭建,还在紧张地进行著,玩家们,也在抓紧时间,做好最后的防御准备。 狂刀战神带领著近战玩家,已经清理完了山谷周围的怪物,正在快速搭建防御工事,一道道土墙,一个个箭塔,快速成型。 奶盖不甜带领著奶妈玩家,已经为所有玩家,施加了增益buff,隨时准备应对即將到来的战斗。 影杀带领著刺客玩家,传来了消息:“天选之子,山谷之外,有大量的怪物,正在快速靠近,数量至少有上千只,其中,还有几只金丹境的异兽!”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玩家,都瞬间绷紧了神经,眼神之中,充满了警惕和凝重。 上千只怪物,还有金丹境的异兽,这无疑,是一场巨大的挑战。 “大家不要慌!” 魏裕的声音,缓缓响起,温和而坚定,安抚著所有玩家的情绪,“我们已经搭建好了防御工事,做好了准备,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抵御住怪物的攻城!” “没错!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贏!” 狂刀战神怒吼一声,握紧手中的长刀,眼神锐利地望向山谷入口处,“怪物来了,我们就杀!杀得它们片甲不留!” “杀!杀!杀!” 所有玩家,纷纷怒吼起来,眼神坚定,握紧手中的武器,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第228章 攻城开始 林涯山谷之巔,天之城如巨龙蛰伏,青砖垒砌的城墙直插云霄,箭塔林立,投石机蓄势待发,每一寸城砖都透著坚不可摧的凛冽气息。 城墙之上,玩家们严阵以待,武器泛著冷光,灵气在周身凝成实质,目光死死锁著山谷入口——那里,一股令人窒息的戾气正疯狂涌来。 天之城中央,魏裕端坐於丈许莲花之上,金芒縈绕周身,淡漠的眼眸俯瞰全城,周身散发出的天选之子威压,让躁动的玩家们瞬间安定。 他是这座城的核心,是所有玩家的最后依仗。 冰冷的系统公告骤然炸响,穿透所有玩家的脑海:【系统全服公告】:天之城正式落成!怪物攻城即將开始! 【倒计时】:3…… 倒计时的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人心上,城墙之上的呼吸瞬间凝固,有人握紧武器的指节泛白,有人下意识绷紧了脊背。 狂刀战神立於正门城墙,长刀斜指地面,声线沉而有力:“都打起精神!正门是主战场,退无可退!” 【倒计时】:2…… 山谷之外,嘶吼声衝破云霄,狂暴的戾气裹挟著血腥气扑面而来,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狂奔,地面甚至开始微微震颤。 电竞小萌新握著法杖的手微微发颤,奶盖不甜却指尖凝光,淡绿色的增益buff悄然笼罩周身玩家,声音冷静:“稳住,防御工事不是摆设,我们不是孤军奋战。” 【倒计时】:1…… 魏裕眼眸骤亮,金芒暴涨,威严的声音响彻全城,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带著不容置喙的指令:“发布团队任务:固守天之城正门、西门、东门!” “任务奖励:经验值+100000,隨机史诗装备*1,天之城贡献值+500!任务失败:城门被破,防御削弱,守御玩家扣除50%气血!” 话音未落,第二道任务接踵而至,带著一丝不容耽搁的急切:“发布个人任务:回收怪物核心100枚,交予城墙守卫统领(npc),奖励经验值+50000,灵气药剂*10,贡献值+200!” “发布团队任务:交付50000具怪物尸体,激活守城神兽!奖励:神兽临时协助防御,全体玩家获得『神兽加持』buff!” 三道任务面板同时弹出,奖励丰厚却暗藏杀机,四大公会瞬间动了起来——副本排行榜前四的皇朝、我们是害虫、天下、临渊,早已整装待发。 “皇朝公会,守正门!”皇朝·龙尊身披金甲,龙胆亮银枪直指天际,声震四方,“近战顶前,远程压阵,奶妈死守前排气血,半步不退!” 皇朝玩家齐声应和,铁甲鏗鏘,瞬间在正门摆出坚不可摧的阵型,坦克玩家手持巨盾,灵气凝盾,宛如铜墙铁壁。 “害虫公会守西门!”害虫·蛀虫黑袍猎猎,法杖泛著幽光,“西门地势狭窄,布好陷阱,远程集火,刺客游走收割,兼顾核心与尸体收集!” 黑袍玩家迅速散开,陷阱的寒芒在城墙下悄然亮起,法师们指尖凝焰,只待怪物踏入射程。 “天下公会,东门!”天下·归一白衣长剑,气质儒雅却眼神锐利,“东门视野开阔,怪物易集群,近战稳阵,远程精准点杀爬墙怪物,默契配合,不准放一只怪物进城!” 天下玩家分工明確,瞬间形成攻防一体的阵型,每一个动作都透著协同作战的默契。 “临渊公会,放弃守城,全力收集核心与尸体!”临渊·寒江白衣持弓,目光扫过战场,“分两队,一队协助各城门击杀,一队清理尸体交予npc,务必儘快激活神兽!” 临渊玩家身形敏捷,弓箭上弦,已然做好了穿梭战场的准备。 四大公会各司其职,防御阵型瞬间成型,就在此时,系统公告再次炸响,带著致命的冰冷:【系统公告】:攻城开始!请所有玩家立即防卫天之城! 轰—— 嘶吼声瞬间淹没天地,黑压压的怪物潮如海啸般席捲而来,看不到尽头,骨刺怪浑身尖刺泛著寒芒,狼形异兽身形如电,毒雾怪周身縈绕著致命毒烟,铁甲兽则如移动堡垒,踏著沉重的步伐撞向城墙。 “放箭!”狂刀战神怒吼一声,长刀劈出一道凌厉刀气,瞬间將冲在最前的三只骨刺怪劈成两半。 叮!【玩家狂刀战神击杀骨刺怪,获得经验值+1000,怪物核心(普通)*1!】 箭雨如瀑,法术横飞,火球术、冰箭术、风刃术交织成一张死亡网,大片怪物倒在城墙之下,鲜血染红了地面,可后面的怪物依旧前赴后继,疯狂撞击著城墙。 正门处,皇朝·盾山手持巨盾,死死顶住铁甲兽的撞击,盾身剧烈震颤,碎石从城墙掉落,他嘴角溢血,却依旧嘶吼:“顶住!谁也不准退!” 皇朝·龙尊身形一闪,龙胆亮银枪精准刺穿一只铁甲兽的咽喉,灵气爆发,瞬间撕碎其五臟六腑:“盾山撑住,远程集火这只畜生!” 西门处,陷阱骤然触发,地刺穿出,毒雾瀰漫,爆炸声响彻山谷,成片的怪物被陷阱重创,害虫·蛀虫法杖一挥,一道巨焰砸向怪物潮,瞬间点燃一片:“刺客跟上,收割残血,收集核心!” 一名刺客身形如鬼魅,匕首刺穿毒雾怪后心,指尖捡起淡绿色核心,语气冷冽:“还差30枚,速战速决!” 变故突生,几只狼形异兽避开陷阱,顺著城墙快速攀爬,弓箭手一箭射穿其眼睛,异兽惨叫著摔下城墙,却又有更多异兽紧隨其后。 东门处,天下·归一长剑翻飞,每一剑都精准刺穿怪物要害,身后战士被三只骨刺怪围攻,气血暴跌,天下·清风及时释放治癒之光,淡绿色光芒笼罩之下,战士气血瞬间回升。 “谢了!”战士怒吼一声,长刀劈出,斩杀身前骨刺怪,再次顶回前排。 城墙之下,临渊玩家已然穿梭在怪物尸体之间,临渊·寒江一箭射穿铁甲兽眼睛,快步上前取出淡蓝色中级核心,沉声喊道:“尸体已收集10000具,还差40000具,加快速度!” “npc,交1000具尸体!”一名临渊玩家扛著尸袋衝到npc面前,白光闪过,面板提示弹出:【当前累计11000具!】 战斗愈演愈烈,血腥味瀰漫全城,就在此时,一股更加强悍的气息席捲而来——金丹境骨刺怪登场,庞大的身躯撞向正门城墙,一声巨响,城墙瞬间出现一道裂痕。 “是金丹境!合力击杀!”皇朝·龙尊脸色一变,龙胆亮银枪直指骨刺怪,周身灵气暴涨。 狂刀战神紧隨其后,长刀劈出全力一击,刀气凌厉,却只在骨刺怪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骨刺怪嘶吼著反击,巨爪拍向城墙,几名玩家躲闪不及,当场被拍飞。 “硬抗不行,找弱点!”皇朝·龙尊目光锐利,发现骨刺怪胸口有一处薄弱点,“所有人集火它胸口!” 箭雨、法术、刀气同时涌向骨刺怪胸口,噗嗤一声,骨刺怪发出悽厉惨叫,胸口被击穿,金色高级核心从体內飞出,轰然倒地。 叮!【玩家皇朝·龙尊击杀金丹境骨刺怪,获得经验值+100000,怪物核心(高级)*1,隨机史诗装备*1!】 士气大振,可怪物潮並未减弱,越来越多的金丹境异兽加入战场,玩家们开始出现伤亡。 一名战士被狼形异兽围攻,气血清零,身体轰然倒地,几乎同时,復活点白光闪烁,他气血恢復90%,抓起武器就冲回城墙:“老子还能杀!” 復活点白光此起彼伏,死掉的玩家没有丝毫犹豫,復活即衝锋,哪怕浑身是伤,哪怕一次次倒下,也没有一人退缩——天之城破,他们將无家可归。 “又死了!这金丹境毒雾怪太变態了!”一名法师復活后吐槽,却依旧指尖凝冰,朝著西门的毒雾怪射去。 西门处,害虫·蛀虫被金丹境铁甲兽击中胸口,气血暴跌,几名公会玩家迅速挡在他身前,奶妈紧急治癒,他擦去嘴角鲜血,法杖一挥,毒雾笼罩铁甲兽:“杀了它,不能让它靠近城墙!” 东门处,天下·归一被金丹境狼形异兽偷袭,后背被抓伤,鲜血浸透白衣,他反手一剑刺穿异兽后心,天下·惊雷趁机补刀,异兽轰然倒地,掉落高级核心。 天之城中央,魏裕终於动了,莲花金芒暴涨,他抬手一挥,几道金色光团砸向怪物潮,光团落地,大片怪物瞬间被秒杀,城门危机暂时缓解。 “多谢天选之子!”玩家们齐声大喊,士气再次攀升,攻击愈发凌厉。 魏裕依旧淡漠端坐,金眸扫过战场,时刻关注著三大城门的安危,只要出现崩盘跡象,他便会出手,却始终留有余力——他知道,真正的危机还在后面。 时间飞速流逝,临渊公会的收集进度不断加快,“npc,交5000具尸体!”“交3000具!”的声音不断响起,怪物尸体累计数量飞速攀升。 “累计35000具!还差15000具!”临渊·寒江的声音传遍全城,带著一丝急切,“所有人再加把劲,激活神兽,我们就能喘口气了!” 正门处,皇朝玩家伤亡惨重,盾山浑身是伤,巨盾上布满裂痕,却依旧死死顶住怪物衝击:“会长,我还能撑!” “撑住!神兽很快就激活了!”皇朝·龙尊一边斩杀怪物,一边安抚眾人,他自己也浑身是伤,却依旧眼神坚定。 西门处,法师们灵气耗尽,纷纷喝下灵气药剂,继续释放法术,陷阱被破坏大半,害虫·蛀虫咬牙指挥:“近战顶一下,远程儘快恢復,再坚持一会儿!” 东门处,天下玩家配合依旧默契,可怪物越来越多,前排战士早已筋疲力尽,一名战士喘著粗气:“会长,我们快顶不住了……” “再坚持!就差最后一点!”天下·归一拍了拍他的肩膀,长剑再次劈出,斩杀一只衝上来的骨刺怪。 復活点白光依旧频繁闪烁,一名刺客復活后,匕首一握,再次冲向战场:“第五次了!今天就算死十次,也不能让怪物破城!” “兄弟们,累计45000具了!还差5000具!”临渊·寒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兴奋。 玩家们瞬间沸腾,拼尽最后力气斩杀怪物,狂刀战神长刀劈出,刀气横扫,大片怪物倒地,为临渊玩家提供了大量尸体。 “npc,交3000具!”“交2000具!” 当最后一批尸体交付,系统公告骤然炸响,带著振奋人心的力量:【系统全服公告】:恭喜所有玩家,累计交付怪物尸体50000具!守城神兽(临时)激活! 【系统公告】:全体玩家获得“神兽加持”buff(气血+30%,攻击+20%),持续十二小时! 【系统公告】:守城神兽(青龙)已降临,协助玩家抵御怪物攻城! 青光暴涨,龙吟震彻天地,一只庞然大物盘旋在天之城上空,青龙鳞甲泛著冷光,龙威浩荡,下方的怪物潮瞬间被震慑,纷纷停下攻击,瑟瑟发抖。 “是青龙神兽!”玩家们欢呼起来,士气瞬间达到顶峰,身上的疲惫仿佛瞬间消散。 青龙俯视怪物潮,眼神冰冷,龙爪狠狠拍下,轰的一声,大片怪物被拍成肉泥,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太猛了!”狂刀战神瞪大双眼,隨即怒吼一声,长刀劈出,藉助神兽加持,刀气威力倍增,瞬间斩杀一片怪物。 有了青龙加持,玩家们实力大增,皇朝玩家前排更稳,远程输出更猛,正门的怪物被快速清理;西门处,害虫公会法师灵气恢復加快,陷阱配合法术,再加上青龙助攻,怪物根本无法靠近;东门处,天下玩家如虎添翼,默契配合之下,防线稳如泰山。 临渊玩家並未停下,继续收集核心,一名玩家举起100枚核心,兴奋大喊:“完成个人任务了!” 越来越多的玩家完成个人任务,经验值和灵气药剂入帐,实力进一步提升,復活点的白光也渐渐稀疏,玩家存活率大幅提高。 青龙在天空盘旋,龙爪一拍便是一片怪物倒地,龙吟一声便让怪物胆寒,它的存在,成了怪物们的噩梦,也成了玩家们的希望。 魏裕看著下方的战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金眸却依旧锐利——攻城才过去两小时,还有十个小时,而且,山谷之外,一股比金丹境强悍数倍的气息,正在快速靠近。 那是元婴境怪物的气息。 魏裕缓缓闭上双眼,莲花金芒与青龙青光交织,建立起奇妙的联繫,他在积蓄力量,等待著真正的危机降临。 下方,战斗依旧继续,玩家们斗志昂扬,青龙助攻之下,怪物潮越来越少,可他们没有丝毫放鬆——他们知道,更残酷的挑战,还在后面。 狂刀战神长刀染血,眼神却愈发坚定;奶盖不甜指尖凝光,治癒之光从未停歇;影杀身形鬼魅,不断收割怪物核心;电竞小萌新也渐渐褪去胆怯,火球术精准命中怪物。 四大公会会长带领著玩家们,配合青龙,一步步清理怪物,守住著天之城的每一寸土地。 龙吟声、技能爆炸声、玩家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热血而惨烈的廝杀画卷。 魏裕缓缓睁开双眼,金芒暴涨,声音再次响彻全城,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所有人做好准备,更强大的怪物即將到来!守住天之城,我们必胜!” “必胜!必胜!必胜!” 吶喊声震彻天地,玩家们握紧武器,眼神坚定,青龙也发出一声龙吟,盘旋在天之城上空,严阵以待。 山谷之外,元婴境怪物的气息越来越浓,狂暴而恐怖。 第229章 诡异降临 上一秒,青龙神兽的龙吟还在天地间迴荡,玩家们刚借著神兽加持喘了口气。 下一秒,一股极致诡异、远超元婴境的气息,骤然从天空席捲而下,瞬间压过了青龙的龙威。 所有人浑身一僵,下意识抬头望去,头皮瞬间炸开。 只见原本湛蓝的天幕,像是被巨锤狠狠砸碎的玻璃,布满了蛛网状的裂痕,裂痕深处泛著幽黑的死寂之光,仿佛连通著另一个恐怖维度。 “咔嚓——咔嚓——” 裂痕不断蔓延、扩大,刺耳的碎裂声钻进耳朵,让人浑身发毛,气血都跟著紊乱。 不等玩家们反应过来,无数诡异的身影,已然从裂痕之中疯狂衝出,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最显眼的,是一支诡异到极致的迎亲队伍。 八名纸人抬著一架朱红色的轿子,纸人身著大红喜服,面色惨白,双眼是用墨点的黑团,没有丝毫神采,却能稳稳托著沉重的轿子,步伐僵硬地朝著天之城飘来。 轿子前后,跟著十几名同样是纸人的吹鼓手,手中握著嗩吶,吹出来的曲调却不是喜庆的迎亲曲,而是悽厉、诡异,像是哀乐一般的调子,听得人浑身发冷,心神不寧。 朱红轿子的轿帘,绣著诡异的鸳鸯图案,却泛著暗沉的血色,偶尔被风掀起一道缝隙,能隱约看到里面坐著一道身著大红嫁衣的身影。 那是鬼新娘。 只一眼,就让人魂飞魄散——嫁衣上绣著发黑的金线,领口露出的脖颈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偶尔闪过的指尖,指甲泛著幽蓝的寒气。 除了这支迎亲队,还有更恐怖的诡异,源源不断地从裂痕中衝出。 几名穿著白色护士服的诡异,身形佝僂,脸上戴著口罩,只露出一双没有眼白、漆黑一片的眼睛,手中握著一把半人高的巨刀,刀身沾满了发黑的血跡,寒光凛冽。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一群无头诡异——它们穿著破烂的衣物,脖颈处血肉模糊,不断有黑血滴落,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而它们的头颅,就在身前不远的地方,悬浮著,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嘶吼,还在拼命追著自己的身体跑。 “臥槽!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一声怒骂,从西门城墙传来,是害虫·蛀虫,他见惯了怪物,却从未见过如此多的诡异群存在,黑袍下的身体都在微微发颤。 不止是他,所有玩家,无论等级高低,此刻都忍不住暗骂一句“臥槽”,脸上的斗志瞬间被恐惧取代。 平时,玩家们除非接取特定任务,否则根本不敢靠近诡异区域——那里的怪物诡异莫测,攻击方式阴狠,远比普通怪物恐怖。 最主要的是这些东西不只是攻击力,还会掉恐惧值,也真的嚇人。 可现在,他们不用主动去找,这些诡异,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青龙神兽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胁,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龙爪狠狠朝著迎亲队伍拍去,想要阻止它们靠近天之城。 可诡异的是,龙爪刚碰到那些纸人,就像是穿过了虚影一般,没有造成丝毫伤害。 纸人们依旧步伐僵硬地前进,吹鼓手的嗩吶声愈发悽厉,朱红轿子依旧稳稳飘著,仿佛青龙的攻击,对它们毫无影响。 “怎么可能?!青龙的攻击竟然没用?!” 狂刀战神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手中的长刀下意识握紧,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这时,一名护士诡异突然身形一闪,速度快到极致,瞬间出现在正门城墙之上,手中的巨刀,朝著一名皇朝公会的战士,狠狠劈了下去。 那名战士反应极快,立刻举起盾牌格挡,可巨刀落下的瞬间,盾牌就像是纸糊的一般,瞬间被劈成两半。 噗嗤—— 巨刀狠狠劈在战士的身上,直接將他劈成了两半,鲜血和內臟飞溅,染红了城墙,战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当场死亡。 叮!【玩家皇朝·铁盾已死亡,可在復活点復活,復活后扣除10%气血!】 復活点白光闪烁,那名战士瞬间復活,可他刚站起身,就看到不远处的无头诡异,正追著自己的头颅啃食,黑血顺著头颅的嘴角滴落,画面噁心又恐怖。 “啊——!” 战士嚇得发出一声惨叫,转身就跑,可他刚跑两步,身后的护士诡异就再次追来,巨刀一挥,又將他劈成了两半。 叮!【玩家皇朝·铁盾已死亡,可在復活点復活,復活后扣除10%气血!】 短短几秒,连续死亡两次,那种被巨刀劈碎的剧痛,还有看到自己头颅被啃食的恐惧,让那名战士復活后,直接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再也不敢衝上前。 这就是诡异的恐怖——它们不仅实力强悍,更能从心理上,彻底击垮玩家。 “所有人,集中火力,攻击那些护士诡异!”皇朝·龙尊怒吼一声,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龙胆亮银枪直指一名护士诡异,灵气暴涨,狠狠刺了过去。 枪尖带著凌厉的灵气,精准刺中护士诡异的胸口,可诡异的是,枪尖直接穿透了它的身体,没有造成丝毫伤害。 护士诡异缓缓转过身,漆黑的双眼盯著皇朝·龙尊,嘴角似乎微微上扬,像是在嘲讽。 下一秒,它手中的巨刀,朝著皇朝·龙尊,狠狠劈了过去,速度快到极致,根本来不及躲闪。 “会长小心!” 皇朝·盾山嘶吼一声,拼尽全身力气,举起巨盾挡在皇朝·龙尊身前。 以前能攻击到的诡异今天竟然无法攻击。 砰! 巨刀狠狠砸在巨盾上,巨盾瞬间碎裂,盾山被巨大的衝击力震飞出去,口吐鲜血,气血瞬间暴跌至10%。 “盾山!”皇朝·龙尊脸色一变,连忙衝过去,想要扶起盾山,可护士诡异已经再次追来,巨刀再次劈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金色光团突然砸来,击中护士诡异的身体,护士诡异的动作瞬间僵住,漆黑的双眼闪过一丝忌惮。 是魏裕。 他依旧端坐於莲花之上,金眸冰冷地盯著那些诡异,周身的金芒微微暴涨,刚才那一道光团,是他凝聚的灵气攻击。 可即便如此,那名护士诡异也只是僵了几秒,就再次恢復正常,漆黑的双眼盯著魏裕,似乎充满了敌意,却没有立刻衝过去。 魏裕眉头微蹙——这些诡异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料,普通的灵气攻击,根本无法重创它们。 与此同时,西门城墙也陷入了绝境。 几名无头诡异衝到城墙之上,它们的头颅悬浮在空中,嘴巴一张一合,发出悽厉的嘶吼,双手胡乱挥舞,指尖弹出漆黑的指甲,朝著玩家们抓去。 一名害虫公会的法师,想要释放火球术攻击无头诡异,可他刚举起法杖,就被一只无头诡异的手抓住了脖颈。 “呃……救……救命……” 法师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困难,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冰冷的手,正在不断收紧,仿佛要將他的脖颈捏碎。 不等其他玩家上前救援,悬浮的头颅突然冲了过来,一口咬在法师的脸上,漆黑的牙齿瞬间撕开他的皮肉,鲜血喷涌而出。 法师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不断挣扎,可无头诡异的力气极大,死死地抓住他,头颅一口一口地啃食著他的 flesh,场面血腥又恐怖。 叮!【玩家害虫·小火已死亡,可在復活点復活,復活后扣除10%气血!】 復活点白光闪烁,法师復活后,脸上还残留著被啃食的剧痛和恐惧,他看著不远处正在啃食自己尸体的无头诡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不敢靠近。 第230章 无法攻击 “放毒!放毒!用最强的毒术攻击它们!”害虫·蛀虫怒吼一声,手中的法杖挥舞,一道浓郁的毒雾,朝著无头诡异和纸人队伍,笼罩而去。 毒雾所过之处,普通怪物都会瞬间倒地,可这些诡异,却丝毫不受影响,纸人们依旧抬著轿子前进,无头诡异依旧追著自己的头颅,护士诡异依旧挥舞著巨刀,虐杀著玩家。 “没用!毒术对它们没用!”一名害虫公会的术士大喊,语气之中,充满了绝望。 害虫·蛀虫脸色铁青,他知道,今天遇到硬茬了——这些诡异,根本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东门城墙,同样惨不忍睹。 天下·归一手持长剑,不断挥舞,斩杀著衝上来的无头诡异,可他的攻击,只能暂时逼退它们,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远程玩家,集火攻击红轿子!试试能不能打破轿子!”天下·归一大声指挥,他猜测,那顶红轿子,或许是这些诡异的核心。 弓箭手们立刻拉弓搭箭,一道道锋利的箭矢,带著灵气,朝著朱红轿子射去。 可箭矢刚靠近轿子,就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瞬间弹飞,没有对轿子造成丝毫伤害。 就在这时,轿帘突然被掀开一道缝隙,一只苍白的手伸了出来,指尖轻轻一点,一道幽蓝的寒气,瞬间朝著那些弓箭手射去。 “小心!” 天下·归一怒吼一声,想要衝过去阻拦,可已经来不及了。 幽蓝寒气所过之处,几名弓箭手瞬间被冻成了冰块,身体僵硬,气血瞬间清零,连死亡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叮!【玩家天下·箭影已死亡……】 叮!【玩家天下·追风已死亡……】 连续几道系统提示响起,东门城墙的弓箭手,瞬间损失大半,防御阵型瞬间出现缺口。 无头诡异和护士诡异趁机冲了进来,疯狂虐杀著玩家,惨叫声、巨刀劈砍声、头颅嘶吼声,交织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慄。 一名天下公会的奶妈,想要释放治癒之光,治疗受伤的玩家,可她刚举起法杖,就被一名护士诡异盯上,巨刀一挥,直接將她劈成了两半,治癒之光瞬间消散。 “奶妈!”天下·清风大喊一声,想要衝过去,可他刚跑两步,就被一只无头诡异抓住了手臂,指甲瞬间刺穿他的皮肉,漆黑的毒素顺著伤口蔓延,他的手臂瞬间失去知觉。 天下·归一衝过来,长剑一挥,斩断了无头诡异的手臂,拉著天下·清风后退,可天下·清风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黑、腐烂,气血不断下降。 “会长,我……我不行了……”天下·清风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身体不断颤抖,毒素已经蔓延到了全身。 话音刚落,天下·清风的气血瞬间清零,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当场死亡。 叮!【玩家天下·清风已死亡,可在復活点復活,復活后扣除10%气血!】 天下·归一看著倒在地上的天下·清风,眼神之中,充满了无力和愤怒,可他却无能为力——这些诡异,实在是太噁心了。 城墙之下,临渊公会的玩家,早已乱作一团。 他们原本负责收集怪物核心和尸体,可现在,诡异们根本不给他们机会,护士诡异和无头诡异,不断追杀著他们,每一次攻击,都能带走一名玩家的性命。 “寒江会长!我们快顶不住了!这些诡异太恐怖了!”一名临渊玩家一边逃跑,一边大喊,身后的无头诡异,正追著自己的头颅,疯狂追赶。 临渊·寒江手持长弓,不断射箭,箭矢精准命中无头诡异的身体,可依旧没有丝毫效果,只能暂时逼退它们。 “所有人,暂时放弃收集,退回城墙!”临渊·寒江大声指挥,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临渊公会的玩家,只会全部阵亡。 可已经晚了。 几名护士诡异突然身形一闪,挡住了临渊玩家的退路,手中的巨刀,朝著他们,狠狠劈了下去。 噗嗤!噗嗤!噗嗤! 几声闷响,几名临渊玩家,瞬间被劈成了两半,鲜血染红了地面,復活点白光闪烁,他们復活后,也只能狼狈地逃跑,根本不敢反抗。 青龙神兽依旧在天空盘旋,不断发出龙吟,龙爪一次次拍向那些诡异,可每一次攻击,都像是打在空气上,根本无法伤害到它们。 反而,那些纸人吹鼓手,嗩吶声愈发悽厉,朱红轿子的轿帘,晃动得越来越频繁,里面的鬼新娘,似乎快要出来了。 “妈的!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打不动,毒不死,冻不住!”狂刀战神怒吼著,手中的长刀,再次劈向一名护士诡异,可依旧没有丝毫效果。 他已经死了三次了,每一次被巨刀劈碎的剧痛,都让他心有余悸,可他依旧没有放弃——他知道,一旦退缩,天之城就会被攻破,所有人都將万劫不復。 一名玩家復活后,刚站起身,就被一只纸人抓住了手臂,纸人的指甲,瞬间刺穿他的皮肉,漆黑的寒气,顺著伤口蔓延,他的手臂瞬间僵硬,无法动弹。 “救我!救我啊!”玩家发出悽厉的惨叫,拼命挣扎,可纸人的力气极大,死死地抓住他,另一只手,朝著他的胸口,狠狠抓去。 噗嗤—— 纸人的手,直接插进了玩家的胸口,掏出了他的心臟,心臟还在跳动,被纸人狠狠捏碎,黑血四溅。 玩家的眼神,瞬间失去了光彩,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当场死亡,復活点白光再次闪烁,可他復活后,已经彻底崩溃,瘫在地上,痛哭流涕,再也不敢衝上前。 这样的场景,在天之城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 玩家们虽然能復活,可每一次死亡,都要承受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而且,復活后气血会扣除10%,一次次復活,气血越来越低,到最后,哪怕只是被诡异碰一下,就会当场死亡。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一名玩家復活后,看著身边不断被虐杀的同伴,看著那些诡异恐怖的身影,彻底崩溃了,他扔掉手中的武器,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痛哭起来。 不止是他,越来越多的玩家,开始崩溃,他们不怕死亡,可他们怕这种被反覆虐杀、无力反抗的绝望。 皇朝·龙尊浑身是伤,金色鎧甲已经被鲜血染红,他的气血,已经下降到了50%,可他依旧手持龙胆亮银枪,不断攻击著那些诡异,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所有人,坚持住!魏裕大人一定会想办法的!”皇朝·龙尊大声喊道,试图安抚眾人的情绪,可他自己,也知道,局势已经越来越危险。 魏裕端坐於莲花之上,金眸紧紧盯著那些诡异,周身的金芒,越来越盛,他在快速分析著这些诡异的弱点。 他发现,这些诡异,虽然不怕物理攻击和普通的法术攻击,却对他的金芒,有一丝忌惮——刚才那一道金芒,虽然没有重创护士诡异,却让它僵住了几秒。 而且,那顶朱红轿子,似乎是这些诡异的核心,只要打破轿子,或许就能重创这些诡异。 魏裕缓缓抬手,周身的金芒,全部凝聚在掌心,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刃,朝著朱红轿子,狠狠劈了过去。 轰—— 金色光刃狠狠砸在轿子的无形屏障上,屏障剧烈震颤,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轿子的晃动,也瞬间停止了。 “有用!”玩家们纷纷欢呼起来,眼神之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可下一秒,轿帘突然被全部掀开,一道身著大红嫁衣的身影,缓缓从轿子中走了出来。 是鬼新娘。 她的面容苍白如纸,没有丝毫血色,双眼漆黑,没有眼白,嘴角带著一抹诡异的笑容,周身縈绕著幽蓝的寒气,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整个战场的温度,瞬间下降到了冰点。 鬼新娘缓缓抬起手,指尖朝著魏裕,轻轻一点,一道浓郁的幽蓝寒气,瞬间朝著魏裕射去,寒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结,形成了一道冰柱。 魏裕眉头微蹙,莲花金芒暴涨,形成一道金色屏障,挡住了幽蓝寒气,可巨大的衝击力,让他也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好强!”魏裕心中暗惊,这鬼新娘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悍。 鬼新娘看著魏裕,嘴角的笑容愈发诡异,她缓缓迈开脚步,朝著魏裕飘去,周身的幽蓝寒气,越来越浓,所过之处,地面都被冻结,形成了一层厚厚的坚冰。 那些纸人、护士诡异、无头诡异,似乎受到了鬼新娘的指令,纷纷停下了虐杀玩家,朝著魏裕围了过去,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包围圈。 玩家们趁机喘了口气,纷纷退回城墙,看著被诡异包围的魏裕,眼神之中,充满了担忧。 “天选之子,小心!” 第231章 鬼新娘受伤 “我们来帮你!” 玩家们大喊著,想要衝过去帮忙,可他们刚靠近,就被那些诡异拦住,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魏裕,独自面对鬼新娘和眾多诡异。 魏裕擦去嘴角的鲜血,金眸冰冷地盯著鬼新娘,周身的金芒,再次暴涨,他知道,今天,想要守住天之城,就必须击败这鬼新娘。 鬼新娘飘到魏裕面前,距离他只有几步之遥,她缓缓抬起手,想要触摸魏裕的脸颊,指尖的幽蓝寒气,几乎要碰到魏裕的皮肤。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魏裕突然动了,莲花金芒全部爆发,他抬手一挥,无数道金色光刃,朝著鬼新娘和周围的诡异,狠狠劈了过去。 轰!轰!轰! 金色光刃砸在诡异们的身上,这一次,终於造成了伤害,几名纸人瞬间被劈成两半,化作纸灰,消散在空气中。 护士诡异和无头诡异,也被光刃击中,身体出现了一道道裂痕,漆黑的黑血,从裂痕中滴落,发出滋滋的声响,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鬼新娘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周身的幽蓝寒气,再次暴涨,挡住了剩下的金色光刃。 “有用!”玩家们纷纷欢呼起来,士气再次攀升,他们纷纷举起武器,朝著那些受伤的诡异,发起了攻击。 可他们的攻击,依旧只能造成轻微的伤害,想要彻底斩杀那些诡异,依旧很难。 鬼新娘看著受伤的诡异,漆黑的双眼之中,闪过一丝怒意,她缓缓抬手,口中默念著诡异的咒语,周身的幽蓝寒气,越来越浓,地面上的坚冰,也在不断蔓延。 下一秒,无数道幽蓝的冰刺,从地面上破土而出,朝著魏裕和城墙之上的玩家,狠狠刺去。 “小心!”魏裕大喊一声,莲花金芒暴涨,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屏障,挡住了大部分冰刺,可依旧有一些冰刺,突破了屏障,朝著玩家们刺去。 噗嗤!噗嗤!噗嗤! 几名玩家,被冰刺击中,瞬间被冻结,气血清零,当场死亡,復活点白光再次闪烁,他们復活后,也只能狼狈地躲闪,不敢再靠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鬼新娘的攻击,越来越强悍,魏裕渐渐落入了下风,莲花金芒越来越弱,他的气血,也在不断下降,嘴角的鲜血,流得越来越多。 玩家们看著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绝望,他们知道,一旦魏裕被击败,天之城就会被攻破,他们所有人,都將被这些诡异,彻底虐杀,哪怕有復活点,也迟早会被折磨至死。 “天选之子!”狂刀战神怒吼一声,拼尽全身力气,朝著鬼新娘,狠狠劈出一道刀气,想要帮魏裕解围。 可刀气刚靠近鬼新娘,就被幽蓝的寒气冻结,瞬间碎裂,没有造成丝毫伤害。 鬼新娘冷冷地瞥了狂刀战神一眼,指尖轻轻一点,一道幽蓝寒气,朝著狂刀战神射去,狂刀战神躲闪不及,被寒气击中,手臂瞬间被冻结,气血暴跌。 “会长!”皇朝公会的玩家,纷纷衝过去,想要保护狂刀战神,可他们刚靠近,就被那些诡异拦住,陷入了苦战。 战场之上,再次陷入了惨烈的廝杀,玩家们奋力抵抗,却依旧被诡异们反覆虐杀,復活点白光此起彼伏,惨叫声、嘶吼声、巨刀劈砍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人间地狱。 魏裕依旧在和鬼新娘苦战,他的金芒越来越弱,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可他依旧没有放弃,眼神坚定,死死地盯著鬼新娘,寻找著她的弱点。 他知道,这一战,关乎著天之城的存亡,关乎著所有玩家的性命,他不能输,也输不起。 鬼新娘看著苦苦支撑的魏裕,嘴角的笑容愈发诡异,她缓缓抬起手,周身的幽蓝寒气,全部凝聚在掌心,形成一道巨大的冰球,朝著魏裕,狠狠砸了过去。 这一击,蕴含著鬼新娘全部的力量,一旦被击中,魏裕必死无疑。 魏裕脸色一变,拼尽全身力气,將所有的金芒,凝聚在掌心,形成一道金色光盾,挡住了冰球。 轰—— 金色光盾和冰球狠狠碰撞在一起,巨大的衝击力,席捲整个天之城,城墙剧烈震颤,碎石纷纷掉落,玩家们被衝击力震飞出去,气血暴跌。 魏裕被巨大的衝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口吐鲜血,气血瞬间下降到了20%,金色光盾,也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隨时都有可能碎裂。 鬼新娘看著摇摇欲坠的魏裕,缓缓飘了过去,指尖的幽蓝寒气,再次凝聚,想要给魏裕最后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青龙神兽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周身的青光,全部爆发,它猛地俯衝下来,龙爪朝著鬼新娘,狠狠拍了过去。 这一次,龙爪之上,凝聚著青龙全部的力量,还夹杂著一丝魏裕的金芒,朝著鬼新娘,狠狠砸去。 鬼新娘脸色大变,下意识转身,想要挡住青龙的攻击,可已经来不及了。 砰! 龙爪狠狠砸在鬼新娘的身上,鬼新娘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瞬间被击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口黑血,周身的幽蓝寒气,瞬间减弱了大半。 “有效!”魏裕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拼尽全身力气,再次凝聚一道金色光刃,朝著鬼新娘,狠狠劈了过去。 金色光刃狠狠砸在鬼新娘的身上,鬼新娘的身体,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黑血不断滴落,气息越来越弱。 那些纸人、护士诡异、无头诡异,看到鬼新娘受伤,瞬间陷入了混乱,攻击也变得杂乱无章。 “杀!所有人,趁机杀了这些诡异!”魏裕大声喊道,声音虽然虚弱,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玩家们瞬间沸腾起来,拼尽全身力气,朝著那些混乱的诡异,发起了攻击,藉助魏裕和青龙的力量,终於能对诡异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狂刀战神忍著手臂的剧痛,挥舞著长刀,狠狠劈向一名护士诡异,这一次,刀气直接劈中了护士诡异的身体,护士诡异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瞬间碎裂,化作黑灰,消散在空气中。 “太好了!能杀死它们!”狂刀战神兴奋地大喊,士气大振,攻击愈发凌厉。 害虫·蛀虫也趁机释放最强的毒术,毒雾笼罩著那些无头诡异,这一次,毒雾终於起了作用,无头诡异的身体,开始发黑、腐烂,不断发出悽厉的惨叫。 天下·归一手持长剑,穿梭在诡异之间,每一剑,都精准刺中诡异的裂痕,將它们彻底斩杀,为死去的同伴,报仇雪恨。 临渊·寒江也带领著临渊公会的玩家,重新加入战斗,弓箭上弦,精准射击,不断斩杀那些受伤的诡异,收集著怪物核心。 战场之上,局势瞬间反转,玩家们斗志昂扬,配合著魏裕和青龙,不断斩杀诡异,诡异的数量,在快速减少。 可鬼新娘,並没有彻底被击败,她挣扎著站起身,周身的幽蓝寒气,再次凝聚,漆黑的双眼,死死地盯著魏裕和青龙,眼神之中,充满了恨意和不甘。 她缓缓抬起手,口中再次默念著诡异的咒语,天空之上的裂痕,再次扩大,更多的诡异,从裂痕之中,疯狂衝出,朝著玩家们,发起了最后的衝击。 “不好!还有更多的诡异!”魏裕脸色一变,他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玩家们看著再次衝来的诡异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坚定。 他们虽然已经筋疲力尽,虽然已经被反覆虐杀,虽然气血所剩无几,可他们没有丝毫退缩。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退缩,就会万劫不復,只有奋力抵抗,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魏裕擦去嘴角的鲜血,金眸再次变得锐利,他和青龙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爆发全部的力量,朝著鬼新娘和新衝来的诡异潮,发起了最后的反击。 第232章 集结 上一秒,天之城的战场刚因魏裕和青龙的反击,勉强稳住一丝局势。 下一秒,一声震彻寰宇的龙吟,突然从天际尽头炸响——不是青龙那种温润却磅礴的东方龙吼,而是带著狂暴、嗜血与蛮横的嘶吼,震得整个天之城的城墙都在嗡嗡作响,玩家们的耳膜生疼,气血都跟著紊乱。 “臥槽!这是什么龙吟?!不是青龙大佬的声音啊!” “听著就头皮发麻,比之前的鬼新娘还凶!” 玩家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下意识抬头望向天空边际,这一眼,直接让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只见遥远的天际线处,黑压压的一片阴影正在快速逼近,遮天蔽日,挡住了半边苍穹,伴隨著刺耳的龙啸,无数西方巨龙展开巨大的膜翼,疾驰而来。 那些巨龙通体漆黑,鳞片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锋利的獠牙外露,涎水不断滴落,翅膀扇动间,掀起狂风,卷著沙石呼啸而来,所过之处,云层都被撕得粉碎。 更恐怖的是,每一头巨龙的背上,都骑著身著黑甲的龙骑士,手中握著巨大的龙枪,眼神冰冷,周身散发著与巨龙同源的狂暴气息,一看就不是善茬。 “是西方恶龙!臥槽,这副本怎么还混进其他副本的玩意儿了?!”狂刀战神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长刀下意识握紧,手心全是冷汗——刚才对付诡异就已经拼尽全力,现在又来了这么多西方恶龙,这是要把他们往死里逼啊! 不等玩家们从震惊中回过神,苍穹之上,突然亮起一道道璀璨的金光,金光穿透云层,照亮了整个天地,与西方恶龙的漆黑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无数带著圣洁气息的身影,从金光中缓缓浮现,他们有著洁白的羽翼,身著鎏金鎧甲,手中握著光芒四射的长剑或权杖,面容俊美,眼神冰冷而威严,周身散发著不容褻瀆的神圣之力——是天使一族! 为首的天使背生六对羽翼,周身的金光最为浓郁,手中的长剑泛著足以刺破黑暗的光芒,仅仅是悬浮在那里,就让下方的西方恶龙们发出了愤怒的嘶吼,显然,双方是死敌。 “天使?!这是要上演诸神大战吗?!” “我焯!西方恶龙vs天使,咱们夹在中间,岂不是要被乱拳打死?!” 玩家们彻底慌了,刚才的诡异围城已经够绝望了,现在可好,直接来了两大神话阵营,这哪里是怪物攻城,这分明是世界末日啊! 可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 就在西方恶龙和天使一族相互对峙、气息碰撞的瞬间,天之城附近的大地,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像是有巨兽在地下甦醒,地面裂开一道道巨大的缝隙,滚烫的岩浆从缝隙中喷涌而出,带著刺鼻的硫磺味,瞬间染红了大片土地。 “轰隆——轰隆——” 岩浆喷涌的声音不绝於耳,大地的裂痕越来越大,无数浑身燃烧著火焰、浑身覆盖著熔岩鎧甲的生物,从岩浆之中挣扎著爬了出来,它们嘶吼著,挥舞著燃烧的利爪,朝著天之城的方向衝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有体型庞大的熔岩巨兽,每一步都能踩碎地面,岩浆顺著它们的身体滴落,所过之处,草木瞬间被焚烧殆尽;有长著翅膀的火焰恶魔,口中能喷出熊熊烈火,飞行速度极快,转眼就衝到了城墙附近;还有浑身漆黑、手持巨斧的炼狱恶鬼,眼神凶狠,力大无穷,一斧就能劈碎城墙的砖石。 “是炼狱生物!我靠,这是把炼狱之门给搬过来了吧?!”害虫·蛀虫黑袍下的身体都在发抖,他见过的怪物不计其数,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来自不同阵营的恐怖生物,这根本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而更让人绝望的是,地平线上,突然出现了几道巨大的身影,它们身高百丈,浑身覆盖著坚硬的岩石鎧甲,手中握著巨大的石锤,每一步都能让大地震颤,朝著天之城缓缓走来——是荒古巨人! 荒古巨人的眼神呆滯,却带著原始的狂暴,它们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朝著天之城的方向前进,所过之处,山川崩塌,树木被拦腰折断,连地面都被踩出一个个巨大的脚印,那种碾压一切的压迫感,让所有玩家都感到了窒息。 西方恶龙、天使一族、炼狱生物、荒古巨人,四方势力,同时匯聚在天之城外,气息交织在一起,狂暴、神圣、诡异、原始,四种截然不同的力量碰撞,让整个天地都陷入了混乱,空气都仿佛要被撕裂。 直到此刻,所有玩家才真正明白——之前的诡异围城,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攻城,才刚刚开始! “完了完了,这怎么打啊?四方怪物!” “我不想死啊!我才刚拿到史诗装备,还没来得及装逼呢!” 玩家们陷入了恐慌,议论声、哀嚎声、绝望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天之城都变得混乱不堪。 就在这时,天之城內,突然亮起无数道耀眼的光芒,一道道圆形的传送阵,在城墙之上、城內广场、各个角落,快速浮现,传送阵的光芒闪烁,无数玩家的身影,从传送阵中快速出现。 这些玩家,有的是刚加入副本的新手,有的是之前在其他区域完成任务赶过来的,还有的是復活后,被传送阵直接传送到了天之城的核心区域,一时间,天之城內,玩家的数量暴涨,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 “臥槽?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玩家?!” “是系统传送过来的吧?这是要让我们全员集结,跟这些怪物死磕啊!” “死磕也得有资本啊!就我们这点实力,上去就是送人头啊!” 新传送过来的玩家,刚一出现,就被城外的恐怖景象嚇傻了,议论纷纷。 天之城中央,魏裕依旧端坐於莲花之上,可此刻的他,却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与威严,他看著眼前的一切,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之中,充满了困惑与恍惚。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西方恶龙、天使一族、炼狱生物、荒古巨人,这四种生物,来自截然不同的阵营,甚至有的是天生的死敌,怎么可能会同时出现在这里,一起围攻天之城? 而且,这些生物的气息,虽然强悍,却总给人一种诡异的不协调感,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著一样,失去了自主意识,只知道攻击天之城,攻击所有玩家。 更让他不安的是,他的神魂,突然开始出现恍惚,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著,脑海中不断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模糊不清,却让他感到一阵心悸,连凝聚灵气都变得困难起来。 “到底是哪里不对……”魏裕低声呢喃,眼神涣散,周身的金芒也变得微弱起来,他努力想要集中精神,理清眼前的混乱,可无论他怎么努力,脑海中的恍惚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著这一切,而他,只是这盘棋局中的一颗棋子。 他想起了之前的诡异围城,想起了鬼新娘的诡异,想起了那些无法被轻易杀死的诡异怪物,再看看眼前的四方势力,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缓缓浮现——这一切,或许都是一个局,一个针对他,针对所有玩家的局! 可他还没有来得及深入思考,战场之上,已经彻底爆发了衝突。 西方恶龙率先发起攻击,它们发出狂暴的龙啸,朝著天使一族衝去,龙息喷吐而出,熊熊烈火照亮了苍穹,天使一族也不甘示弱,手中的长剑挥舞,一道道金色的剑气,朝著西方恶龙射去,金光与烈火碰撞,发出巨大的爆炸声,衝击波席捲整个天地。 与此同时,炼狱生物也朝著天之城冲了过来,熔岩巨兽撞向城墙,巨大的衝击力,让城墙剧烈震颤,碎石纷纷掉落,炼狱恶鬼挥舞著巨斧,劈砍著城墙的大门,火焰恶魔则喷出熊熊烈火,焚烧著城墙之上的玩家。 荒古巨人也缓缓逼近,它们手中的石锤,狠狠砸向城墙,每一次砸落,都能让城墙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痕,仿佛下一秒,城墙就会被彻底砸塌。 战场之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秩序可言,西方恶龙与天使一族廝杀在一起,炼狱生物与玩家们混战在一起,荒古巨人则在一旁横衝直撞,不分敌我,只要挡在它们面前的,无论是玩家,还是其他怪物,都会被它们狠狠砸死。 第233章 混战开始 “开战了!兄弟们,不想死的,就拿起武器,跟它们拼了!”狂刀战神怒吼一声,压下心中的恐惧,手中的长刀挥舞,一道巨大的刀气,朝著衝过来的火焰恶魔劈去,瞬间將火焰恶魔劈成两半。 “狂暴的火之精灵啊,展现你的力量吧!”一名法师玩家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燃起熊熊烈火,一道巨大的火球术,朝著熔岩巨兽砸去,火球术落在熔岩巨兽的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却只在它的鎧甲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焦痕。 “靠!这熔岩巨兽的防御也太变態了吧!”法师玩家忍不住吐槽,可还是没有放弃,继续释放火球术,配合著其他玩家,攻击熔岩巨兽。 “接受制裁吧!”一名圣骑士玩家手持圣剑,周身散发著圣洁的光芒,一道金色的制裁之光,朝著炼狱恶鬼射去,制裁之光落在炼狱恶鬼的身上,发出剧烈的爆炸声,炼狱恶鬼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瞬间被炸开。 “让雷霆击碎黑暗!”一名雷系法师玩家高举法杖,天空之上,乌云匯聚,一道道雷霆,朝著西方恶龙和炼狱生物劈去,雷霆落下,瞬间劈死了大片怪物,玩家们趁机发起攻击,斩杀著受伤的怪物。 “灾难始终慢我一步!”一名刺客玩家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灵活地穿梭在怪物之间,避开怪物的攻击,同时,匕首狠狠刺出,精准刺穿怪物的要害,每一次出手,都能带走一名怪物的性命,堪称游走的收割机。 “生命粒子全面释放!”奶盖不甜双手挥舞,一道道淡绿色的治癒之光,如同雨点般,落在受伤的玩家身上,为他们恢復气血,“兄弟们,撑住!我给你们回血!” 有了奶盖不甜的治癒,玩家们的存活率大幅提升,原本濒临死亡的玩家,在治癒之光的加持下,气血快速恢復,再次拿起武器,投入到战斗之中。 “at立场展开!”一名科幻风玩家大喊一声,周身浮现出一道透明的屏障,將周围的玩家护在身后,炼狱生物的攻击落在屏障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屏障剧烈震颤,却没有被打破,“快!趁现在,集中火力攻击!” “你们相信光吗?!”一名奥特曼迷玩家大喊一声,手中的武器突然化作一道光芒,他周身也燃起耀眼的光芒,如同奥特曼降临,一道巨大的光线,朝著荒古巨人射去,光线落在荒古巨人的身上,发出巨大的爆炸声,荒古巨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微微颤抖。 “臥槽!兄弟,你这是开掛了吧?!” “太帅了!这光线,直接给荒古巨人干懵了!” 玩家们纷纷惊呼,士气也因此受到了鼓舞,攻击愈发凌厉。 “合体!”两名玩家大喊一声,身体瞬间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身影,手持巨斧,朝著西方恶龙衝去,巨斧挥舞,狠狠劈在西方恶龙的身上,龙鳞碎裂,龙血喷涌而出,西方恶龙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坠落下去。 “零式出击!”一名机甲风玩家大喊一声,周身浮现出一套巨大的机甲,机甲手持雷射炮,朝著炼狱生物疯狂扫射,雷射炮所过之处,大片炼狱生物被瞬间秒杀,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一时间,各种技能漫天飞舞,玩家们的吶喊声、怪物的嘶吼声、技能的爆炸声、武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天地,整个战场,混乱到了极点。 有玩家在怪物堆中奋力廝杀,浴血奋战;有玩家被怪物围攻,苦苦支撑,等待救援;有玩家趁机收割残血怪物,刷取经验和核心;也有玩家被怪物秒杀,復活点白光闪烁,復活后,立刻再次冲回战场,哪怕一次次死亡,也没有丝毫退缩。 可即便如此,玩家们的处境,依旧十分艰难。 西方恶龙的龙息,能瞬间焚烧大片玩家;天使一族的剑气,虽然主要针对西方恶龙,却也有不少玩家被误杀;炼狱生物的攻击阴狠,火焰和毒素,能快速消耗玩家的气血;荒古巨人更是横衝直撞,一锤就能砸死一片玩家,根本无法抵挡。 “妈的!这天使也太不讲理了吧!怎么连我们也杀?!”一名玩家刚斩杀了一只炼狱恶鬼,就被一道金色剑气击中,当场死亡,復活后,忍不住怒骂道。 “別抱怨了!天使和恶龙杀红了眼,根本不分敌我,赶紧找地方躲起来,趁机偷袭!”另一名玩家大喊,一边躲闪著天使的剑气,一边寻找著攻击的机会。 皇朝·龙尊手持龙胆亮银枪,不断挥舞,斩杀著衝过来的炼狱生物,他的身上,已经布满了伤口,金色鎧甲被鲜血染红,气血也下降到了30%,可他依旧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皇朝公会的兄弟们,守住正门!就算是死,也不能让怪物攻破城门!”皇朝·龙尊大喊一声,龙胆亮银枪直指一名熔岩巨兽,灵气暴涨,狠狠刺了过去,枪尖穿透熔岩巨兽的鎧甲,熔岩巨兽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轰然倒地。 可不等他喘口气,一头西方恶龙突然俯衝下来,龙息喷吐而出,朝著他射去,皇朝·龙尊脸色一变,连忙侧身躲闪,可还是被龙息的余波击中,手臂瞬间被烧伤,气血再次暴跌。 “会长!小心!”皇朝·盾山嘶吼一声,拼尽全身力气,举起巨盾,挡在皇朝·龙尊身前,龙息落在巨盾上,巨盾瞬间被焚烧殆尽,盾山也被巨大的衝击力震飞出去,口吐鲜血,气血清零,当场死亡。 “盾山!”皇朝·龙尊怒吼一声,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力,他想要衝过去,可身边的炼狱生物已经围了上来,他只能奋力抵抗,根本没有办法去救援。 西门城墙之上,害虫·蛀虫带领著害虫公会的玩家,奋力抵抗著火焰恶魔的攻击,他的身上,已经被火焰烧伤了好几处,黑袍也被烧得破烂不堪,可他依旧没有放弃,手中的法杖挥舞,一道道毒雾,朝著火焰恶魔笼罩而去。 “放毒!给我往死里放毒!就算毒不死它们,也要噁心死它们!”害虫·蛀虫怒吼一声,手中的法杖再次挥舞,一道浓郁的毒雾,朝著一头西方恶龙笼罩而去,毒雾落在西方恶龙的身上,西方恶龙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开始发黑、腐烂,显然,毒雾对它起到了作用。 “有用!兄弟们,加大毒雾输出!”一名害虫公会的术士大喊,手中的法杖挥舞,一道道毒雾,不断朝著怪物们笼罩而去,配合著其他玩家的攻击,斩杀著大片怪物。 可就在这时,一名六翼天使突然朝著西门城墙飞来,手中的长剑挥舞,一道巨大的金色剑气,朝著害虫公会的玩家们射去,害虫·蛀虫脸色大变,想要释放毒雾阻挡,可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噗嗤!噗嗤! 几声闷响,几名害虫公会的玩家,瞬间被剑气劈成两半,鲜血染红了城墙,害虫·蛀虫也被剑气的余波击中,气血暴跌,踉蹌著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鲜血。 “操!这天使是疯了吧!”害虫·蛀虫忍不住怒骂,可还是没有放弃,继续指挥著玩家们,奋力抵抗。 东门城墙之上,天下·归一手持长剑,穿梭在怪物之间,每一剑,都精准刺中怪物的要害,他的白衣,已经被鲜血染红,却依旧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天下公会的玩家,配合默契,远程集火攻击空中的火焰恶魔,近战守住城墙,不准放一只怪物进城!”天下·归一大声指挥,长剑一挥,再次斩杀一只炼狱恶鬼,同时,避开了荒古巨人的石锤攻击。 天下·清风手持法杖,不断释放治癒之光,为受伤的玩家恢復气血,他的灵气,已经消耗了大半,脸色苍白,可他依旧没有停下,他知道,他的治癒,能拯救更多的玩家,能为守住天之城,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第234章 混乱 “清风,你先休息一下,我来替你!”一名奶妈玩家走了过来,接过天下·清风的位置,释放治癒之光,天下·清风点了点头,靠在城墙边,快速喝下一瓶灵气药剂,恢復著灵气。 可不等他恢復完毕,一头西方恶龙突然俯衝下来,龙爪朝著他抓去,天下·清风脸色一变,想要躲闪,可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天下·归一衝了过来,长剑一挥,斩断了西方恶龙的龙爪,拉著天下·清风后退,可天下·归一的后背,却被龙爪抓伤,鲜血喷涌而出。 “会长!”天下·清风大喊一声,眼中充满了愧疚,天下·归一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没事,一点小伤,继续战斗!” 临渊公会的玩家,依旧负责收集怪物核心和尸体,可此刻,战场太过混乱,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安心收集,只能一边躲避怪物的攻击,一边趁机收集核心,处境十分艰难。 “寒江会长!我们快顶不住了!怪物太多了,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收集核心!”一名临渊玩家一边逃跑,一边大喊,身后的火焰恶魔,正朝著他疯狂追赶,口中喷吐著熊熊烈火。 临渊·寒江手持长弓,不断射箭,箭矢精准命中火焰恶魔的要害,斩杀了火焰恶魔,然后,对著身边的玩家们大喊:“所有人,暂时放弃收集核心,全力抵抗怪物,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说!” 玩家们纷纷点了点头,放弃了收集核心,拿起武器,加入到战斗之中,配合著其他公会的玩家,奋力抵抗著怪物的攻击。 青龙神兽依旧在天空盘旋,不断发出龙吟,龙爪一次次拍向西方恶龙和炼狱生物,可西方恶龙的数量太多,而且还有天使一族在一旁干扰,青龙虽然强悍,却也渐渐落入了下风,身上的鳞片,已经被龙息和剑气划伤了好几处,鲜血不断滴落。 “青龙大佬,撑住!我们来帮你!”狂刀战神怒吼一声,手中的长刀挥舞,一道巨大的刀气,朝著一头西方恶龙劈去,帮助青龙解围,可他刚出手,就被一头荒古巨人盯上,石锤朝著他狠狠砸来,狂刀战神脸色一变,连忙躲闪,可还是被石锤的余波击中,当场被震飞出去,气血暴跌。 整个战场,已经彻底失控了。 西方恶龙与天使一族廝杀不止,炼狱生物疯狂围攻天之城,荒古巨人横衝直撞,玩家们在怪物堆中苦苦支撑,死伤惨重,復活点白光此起彼伏,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 原本,魏裕是这座天之城的核心,是所有玩家的依仗,可此刻,他却只能端坐於莲花之上,眼神涣散,神魂恍惚,看著眼前的混乱,竟然开始发呆了。 他想要出手,想要控制住眼前的局面,想要拯救那些苦苦奋战的玩家,可他的神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干扰著,根本无法集中精神,连凝聚灵气都变得困难起来,更別说出手攻击怪物了。 他看著那些浴血奋战的玩家,看著那些不断死去、又不断復活的玩家,看著青龙独自奋战、渐渐落入下风,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他明明是天选之子,明明拥有强大的力量,明明是所有玩家的希望,可此刻,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看著玩家们被怪物虐杀,看著天之城的城墙,一点点被破坏。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魏裕低声呢喃,眼神之中,充满了困惑和迷茫,他的脑海中,那些破碎的画面,越来越清晰,隱约之间,他似乎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在幕后操控著这一切,而他,还有所有玩家,都只是这个黑影的棋子,被玩弄於股掌之间。 他想起了之前的系统公告,想起了天之城的落成,想起了诡异围城,想起了眼前的四方势力,这一切,似乎都是被精心安排好的,一步一步,將他和所有玩家,推向绝望的深渊。 “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魏裕努力想要集中精神,想要找出幕后的黑手,想要破解这个局,可他的神魂,依旧恍惚,脑海中的混乱,越来越严重,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彻底失去意识。 战场之上,混乱依旧在继续。 一名玩家被西方恶龙的龙息击中,瞬间被焚烧成灰烬,復活点白光闪烁,他復活后,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拿起武器,冲回战场,口中大喊著:“老子跟你们拼了!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一名奶妈玩家,被炼狱恶鬼抓住,狠狠捏碎了心臟,她復活后,依旧没有放弃,继续释放治癒之光,哪怕灵气耗尽,哪怕一次次死亡,也没有丝毫退缩,她知道,她的治癒,能给玩家们带来希望。 狂刀战神挣扎著站起身,擦去嘴角的鲜血,手中的长刀,再次挥舞,朝著荒古巨人衝去,他的身上,已经布满了伤口,气血也所剩无几,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他知道,只要他还活著,就绝不会放弃,就绝不会让怪物,攻破天之城。 皇朝·龙尊、害虫·蛀虫、天下·归一、临渊·寒江,四大公会的会长,依旧带领著自己的公会,奋力抵抗著怪物的攻击,他们浑身是伤,却依旧没有退缩,他们知道,他们是玩家们的领袖,他们不能倒下,一旦他们倒下,玩家们就会彻底崩溃,天之城,也会彻底被攻破。 青龙神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周身的青光,全部爆发,它猛地俯衝下来,龙爪朝著一头六翼天使狠狠拍去,六翼天使脸色一变,连忙挥舞长剑,挡住了青龙的攻击,金光与青光碰撞,发出巨大的爆炸声,双方都被震飞出去,受伤不轻。 西方恶龙趁机发起攻击,龙息喷吐而出,朝著青龙射去,青龙躲闪不及,被龙息击中,身体瞬间被烧伤,鲜血不断滴落,气息也越来越弱。 “青龙大佬!”玩家们纷纷大喊,想要衝过去帮忙,可他们被怪物围攻,根本没有办法靠近,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青龙,独自承受著西方恶龙和天使一族的攻击。 魏裕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的无力感,越来越强烈,他的眼神,越来越涣散,神魂的恍惚感,已经达到了极致,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守住天之城,是不是真的能拯救所有玩家。 他看著那些信任他的玩家,一个个被怪物虐杀,看著天之城的城墙,一点点被破坏,看著青龙独自奋战、渐渐落入下风,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只能发呆。 “天选之子!快醒醒!我们需要你!” “天选之人!別发呆了!快出手啊!” 玩家们的吶喊声,不断传入魏裕的耳中,可他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旧眼神涣散,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混乱,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控制住眼前的局面,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拯救所有玩家。 战场之上,廝杀依旧在继续,玩家们的伤亡,越来越惨重,天之城的城墙,已经出现了无数道巨大的裂痕,隨时都有可能被彻底砸塌,西方恶龙和天使一族的廝杀,也越来越激烈,炼狱生物和荒古巨人,依旧在疯狂攻击著天之城。 显然,这已经不是魏裕能够控制的局面了。 就在这时,一道巨大的黑影,突然从天空的裂痕中浮现,它的体型庞大,笼罩著整个天之城,周身散发著极致的黑暗气息,让人感到窒息,它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冰冷的目光,俯瞰著下方的战场,仿佛在欣赏一场闹剧。 魏裕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那道黑影身上,瞬间,他的神魂,剧烈震颤起来,脑海中的恍惚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和心悸。 他终於明白了。 明白了为什么西方恶龙、天使一族、炼狱生物、荒古巨人,会同时出现在这里;明白了为什么那些诡异怪物,会如此诡异;明白了为什么他的神魂,会出现恍惚;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这道黑影在幕后操控著! 这道黑影,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才是这场攻城战的始作俑者! 而他们,所有的玩家,还有青龙、天使、西方恶龙、炼狱生物、荒古巨人,都只是这道黑影的棋子,被它玩弄於股掌之间,这场攻城战,不过是它精心策划的一场游戏,一场以生命为赌注的游戏! “你……是谁……”魏裕艰难地开口,声音颤抖,周身的金芒,再次暴涨,这一次,金芒之中,带著一丝极致的恐惧和愤怒。 第235章 少年,你眼中的光去哪了? 黑影没有回应,只是冰冷的目光,依旧俯瞰著下方的战场,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仿佛在嘲笑魏裕的渺小,嘲笑所有玩家的挣扎。 就在这时,黑影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一点,一道浓郁的黑暗气息,瞬间朝著天之城射去,黑暗气息所过之处,玩家们的气血,快速下降,青龙的气息,也变得更加微弱,西方恶龙、天使一族、炼狱生物、荒古巨人,也变得更加狂暴,攻击也更加凌厉。 “不好!快躲开!”魏裕大喊一声,拼尽全身力气,凝聚一道金色屏障,挡住了黑暗气息,可巨大的衝击力,让他也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口吐鲜血,气血瞬间下降到了10%。 玩家们被黑暗气息击中,纷纷倒在地上,气血清零,当场死亡,復活点白光闪烁,可他们復活后,刚站起身,就被狂暴的怪物斩杀,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战场之上,彻底陷入了绝望,玩家们的吶喊声、哀嚎声,越来越弱,怪物的嘶吼声,越来越响亮,天之城的城墙,终於承受不住怪物的攻击,轰然倒塌了一大片。 无数怪物,从城墙的缺口处,疯狂涌入天之城,朝著玩家们,发起了最后的攻击,玩家们节节败退,死伤惨重,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魏裕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力,他想要出手,想要阻止这一切,想要拯救所有玩家,可他的气血,已经所剩无几,神魂也受到了重创,根本没有办法发挥出全部的力量。 他看著那些信任他的玩家,一个个倒在怪物的利爪之下,看著青龙独自奋战、濒临死亡,看著天之城,一点点被怪物摧毁,他的眼睛,瞬间红了。 “不——!” 魏裕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周身的金芒,全部爆发,哪怕神魂受到重创,哪怕气血所剩无几,他也要拼尽全力,守护住这些信任他的玩家,守护住天之城! 他缓缓抬起手,將所有的金芒,凝聚在掌心,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刃,朝著那道黑影,狠狠劈去,这一击,蕴含著他全部的力量,蕴含著他的愤怒和不甘,蕴含著他想要守护一切的决心! 金色光刃,带著凌厉的气息,朝著黑影狠狠劈去,可就在光刃即將击中黑影的瞬间,黑影轻轻抬手,一道黑暗屏障,瞬间浮现,挡住了金色光刃。 轰—— 金色光刃与黑暗屏障狠狠碰撞在一起,巨大的衝击力,席捲整个天地,天之城的剩余城墙,彻底倒塌,玩家们被衝击力震飞出去,气血暴跌,几乎全部倒在地上,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魏裕被巨大的衝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口吐鲜血,身体软软地倒在莲花之上,气血瞬间清零,神魂也受到了致命的重创,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黑影看著倒在莲花之上的魏裕,冰冷的目光,没有丝毫波澜,它缓缓抬起手,想要给魏裕最后一击,彻底终结这场游戏。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青龙神兽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周身的青光,全部爆发,它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俯衝下来,龙爪朝著黑影,狠狠拍去,想要保护魏裕,想要阻止黑影的攻击。 可黑影只是轻轻瞥了青龙一眼,指尖轻轻一点,一道黑暗气息,瞬间击中青龙,青龙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瞬间被黑暗气息包裹,气息越来越弱,缓缓坠落下去,倒在地上,失去了动静。 黑影缓缓飘到魏裕的面前,冰冷的目光,俯瞰著他,终於,一道沙哑、冰冷的声音,传入魏裕的耳中,带著一丝嘲讽和不屑:“天选之子?不过如此……” 魏裕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看著黑影,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黑暗,一点点吞噬他的意识。 战场之上,已经没有了玩家的吶喊声,只剩下怪物的嘶吼声,无数玩家,倒在地上,生死未卜,天之城,已经被怪物彻底摧毁,变成了一片废墟。 魏裕的眼睛,缓缓闭上,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在他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不甘心 就在魏裕的意识即將被彻底吞噬、陷入无尽黑暗的这一刻,一道穿透诸天、温润却带著千钧力量的声音,突然在整个天地间炸响,响彻诸天万界。 那声音,带著熟悉的乡音,带著刻在灵魂深处的暖意,仿佛来自亿万光年之外,却又清晰得如同在耳边低语,直直撞进魏裕即將消散的意识里——“少年,你眼里的光去哪里了?” “你是否开始怀疑自己不再是自己的主角了?” “你是否开始渴望系统与金手指的出现了?” “你是否开始否定自己了?” 每一个问句,都像一把重锤,砸在魏裕的神魂之上,那些深埋在心底的不甘、迷茫与自我怀疑,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又被这道温柔而有力量的声音轻轻抚平。 “少年,你人生的剧本就在你的手里,你认为成功的关键是这些外来助力吗?” 声音缓缓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少年,你是漂泊在万界的游子,现在的你是失乡者,但母星的光辉將永远照亮你的前路!” 母星?地球? 魏裕即將消散的意识,突然被这两个词狠狠拽住,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蓝星的天空、熟悉的街巷、亲人的笑容,那些被他遗忘在记忆深处的故乡印记,此刻如同潮水般涌来,化作一股温暖而磅礴的力量,顺著他的神魂,蔓延至全身。 “如果你需要系统的助力,母星意志將化作你最坚定的助力!” 轰—— 一道耀眼的白光,突然从魏裕的身体里爆发而出,这白光不同於他之前的金芒,也不同於天使一族的圣洁之光,它温暖、柔和,却又蕴含著碾压一切的力量,瞬间衝破了黑影笼罩的黑暗,照亮了整个废墟般的天之城。 紧接著,一道冰冷而清晰的系统提示音,响彻魏裕的脑海,也响彻整个天地:“叮!万界归乡系统已激活!” “叮!系统绑定宿主:魏裕!” “叮!宿主神魂重创,母星意志加持,神魂正在快速修復!” “叮!宿主气血清零,系统自动为宿主恢復满血状態,解锁初始技能:归乡之力(初级)!” “叮!哨兵之力开始復甦”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如同惊雷般在魏裕脑海中炸开,他原本消散的意识,快速凝聚,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乾涸的气血瞬间充盈,周身的金芒与母星的白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璀璨的光茧,將他牢牢包裹。 悬浮在魏裕面前的黑影,脸色第一次发生了变化,冰冷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忌惮和惊讶,它下意识后退了几步,死死地盯著那道光茧,周身的黑暗气息,变得躁动起来——这股力量,是它从未见过的,带著一种让它感到恐惧的神圣与磅礴。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语气冰冷刺骨,响彻整个天地,让诸天万界所有穿越者,都瞬间绷紧了神经。 “系统通报!祖星意志即將面临未知力量打击!” “系统通报!未知黑暗力量正在快速逼近祖星,宿主需儘快提升实力,带领万界游子归乡!” 第236章 祖星危机 祖星面临打击? 魏裕的意识彻底清醒,他缓缓睁开眼睛,眼中再无丝毫迷茫和无力。 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火焰,那是对母星的守护之心,是对敌人的滔天愤怒,是重新找回的坚定与锋芒。 光茧缓缓消散,魏裕端坐於莲花之上,周身金白交织的光芒,愈发浓郁,他的气息,比之前强悍了数倍不止,神魂的创伤彻底修復,甚至比以往更加凝练,手中凝聚的金芒,带著母星意志的加持,散发著足以刺破黑暗的力量。 他抬起头,冰冷的目光,直直看向眼前的黑影。 黑影看著焕然一新的魏裕,感受著他身上那股碾压性的力量,眼中的忌惮越来越浓,却依旧不肯退缩,它缓缓抬起手,周身的黑暗气息再次暴涨,想要在魏裕彻底恢復之前,將他彻底抹杀。 可就在黑影的黑暗气息即將触碰到魏裕的瞬间,魏裕周身金白交织的光芒突然暴涨。 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瞬间扩散开来,所过之处,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剧烈扭曲、晃动。 战场之上,那些还在嘶吼的西方恶龙、圣洁的天使、狂暴的荒古巨人、阴狠的炼狱生物,还有浴血奋战的玩家们。 身形都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被狂风捲起的碎纸,一点点化作无数闪烁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原本破碎的天之城废墟、喷涌的岩浆、断裂的城墙,也在光芒的笼罩下快速瓦解。 碎石、岩浆、血跡,全都化作细碎的光粒,隨风飘散。耳边的怪物嘶吼声、玩家吶喊声、技能爆炸声,也渐渐变得模糊、遥远,最终彻底消失。 不过瞬息之间,刚才还混乱不堪、尸横遍野的战场,就彻底变了模样。 漫天的光粒匯聚、消散,脚下的废墟渐渐隆起,化作连绵起伏的山脉,草木破土而出,岩石裸露在外,清风拂过,竟带著一丝山间的清凉,哪里还有半分战场的痕跡? 魏裕端坐於莲花之上,眼神冰冷而锐利,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瞬间瞭然。 原来,这所有的一切,从四方势力围城,到玩家们浴血奋战,再到他的神魂恍惚、陷入绝望,全都是眼前这道黑影精心製作的幻境! 它根本不是要靠那些怪物杀死自己,而是要將自己困在这绝望的幻境之中。 一点点磨灭他的意志,让他在沉沦、自我否定中彻底崩溃,最终被它轻鬆抹杀!好阴狠的算计! “不——!不可能!”黑影看著眼前瞬间破碎的幻境,原本冰冷的声音变得扭曲、癲狂,它猛地抬起头,朝著天际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周身的黑暗气息狂暴得几乎要炸开。 “该死的地球!该死的母星意志!我就要成功了!我只差一步,就能让他彻底沉沦,就能完成母上大人的任务了!该死!!!” 怒吼声震得山间草木弯折,岩石碎裂,黑影的身形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原本模糊的轮廓变得更加扭曲,周身的黑暗气息中,甚至透出一丝猩红的戾气。 它谋划了这么久,布下这么大的局,眼看就要得手,却被突然出现的地球母星意志和万界归乡系统彻底打破,这份不甘与愤怒,几乎要將它吞噬。 魏裕缓缓站起身,莲花座在他脚下缓缓消散,金白交织的光芒縈绕在他周身,每一步踏出,都带著碾压性的气势,朝著黑影走去。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冰冷的杀意,声音鏗鏘有力,响彻山间:“你的阴谋,到此为止了。” “你敢毁我的幻境,坏母上大人的大事,我定要將你碎尸万段,再去摧毁你的母星,让所有地球游子,都永远无法归乡!” 黑影嘶吼著,周身的黑暗气息再次暴涨,无数道黑暗触手从黑影中延伸而出,带著致命的戾气,朝著魏裕疯狂抓去。 魏裕眼神一凝,没有丝毫躲闪,抬手一挥,周身的归乡之力瞬间爆发,一道金白色的光墙瞬间浮现,挡住了所有的黑暗触手。 黑暗触手撞在光墙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被灼烧殆尽,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 “母上大人?”魏裕眉头微挑,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黑影的背后,竟然还有靠山?而且对方的目標,似乎不仅仅是自己,还有整个母星? 黑影看著自己的黑暗触手被轻易摧毁,眼中的忌惮更甚,却依旧不肯退缩。 它猛地张开嘴,喷出一道浓郁的黑暗光柱,朝著魏裕射去,光柱所过之处,山间的草木瞬间枯萎,岩石被腐蚀出一个个黑洞。 “归乡之力,破!”魏裕低喝一声,掌心凝聚起一道金白色的光刃,光刃之上,母星意志的力量不断涌动,他猛地將光刃劈出。 金白色的光刃瞬间撞上黑暗光柱,两种力量狠狠碰撞在一起,发出震彻山脉的巨响。 衝击波席捲整个山脉,树木折断,岩石翻飞,魏裕稳稳站在原地,周身的光芒丝毫未减,而黑影却被衝击波震得连连后退,口吐黑色的血液,气息瞬间萎靡了不少。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不过是一个被母星意志临时加持的废物,怎么可能打败我?” 黑影一脸不敢置信,声音嘶哑,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魏裕冷冷看著它,语气冰冷。 “你永远不会明白,母星的力量,游子的信念,从来都不是你这种阴暗之辈能够理解的。今天,我不仅要杀了你,还要查清你口中的母上大人是谁,阻止你们对母星的阴谋!” 话音落下,魏裕周身的光芒再次暴涨,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黑影面前,掌心的归乡之力凝聚到极致,狠狠拍向黑影的核心部位。 黑影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金白色的光芒瞬间穿透它的身体,黑影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形开始快速瓦解,周身的黑暗气息也在一点点消散。 “母上大人……我对不起你……我没能完成任务……” 黑影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化作无数黑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句不甘的呢喃。 黑影消散后,山间再次恢復了平静,只剩下魏裕一人,站在山脉之巔,周身金白交织的光芒渐渐收敛。 他抬头望向天际,眼神坚定——黑影虽然死了,但它口中的母上大人,还有即將逼近母星的未知黑暗力量,都是巨大的威胁。 “系统,查看归乡之力(初级)和哨兵之力的具体效果。”魏裕在心中默念,他知道,想要守护母星,带领万界游子归乡,他必须儘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查清所有的阴谋。 “叮!归乡之力(初级):蕴含母星意志的力量,对黑暗系生物造成100%额外伤害,可净化一切负面状態,提升自身防御50%,可短暂加持给友方目標,持续10秒。” “叮!哨兵之力(復甦中):宿主专属天赋,可感知周围100公里內的黑暗气息,预警危险,隨著实力提升,可解锁探测、追踪、反击等多种能力,当前復甦进度10%。” (目前只復甦了初级,解析能力还没有激活) 第237章 抉择 斩杀黑影之后,山脉之巔恢復了短暂的平静。 清风拂过,捲起地上的碎石与草屑,空气中残留的黑暗气息,正被魏裕周身縈绕的归乡之力一点点净化。 魏裕落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闭上双眼,心神沉入脑海,指尖下意识微动。 “系统,调出我的个人面板,再仔细查看归乡之力和哨兵之力的详细效果。” 话音刚落,一道冰冷而清晰的系统面板,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金光闪烁,各项数据一目了然: 【宿主:魏裕】 【境界:金丹境巔峰(神魂受损,暂未突破)】 【神魂:30%(缺失70%灵魂碎片,哨兵之力復甦进度10%)】 【技能:归乡之力(初级)、莲花金芒(圆满)、神魂探测(初级)】 【归乡之力(初级):蕴含母星意志,对黑暗系生物造成100%额外伤害,可净化负面状態,提升自身防御50%,可短暂加持友方(持续10秒),冷却时间30秒。】 【哨兵之力(復甦中):感知100公里內黑暗气息,预警危险,解锁探测、追踪、反击(未激活),復甦进度10%(需修补灵魂碎片方可提升)。】 魏裕缓缓睁开双眼,眉头紧紧皱起,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神魂只恢復了30%,还缺失了70%的灵魂碎片,哨兵之力也才復甦10%,连反击能力都没解锁! 这样的实力,別说抵御即將逼近母星的未知黑暗力量,就算是再遇到一个和之前黑影同级別的围猎者,恐怕都要陷入苦战。 “必须儘快找到灵魂碎片,修补神魂。”魏裕低声呢喃,指尖凝聚起一缕金白色的归乡之力。 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力量,他心中愈发急切:“地球为了帮我,已经面临未知威胁,我不能再浪费时间,更不能再出差错!” 他还记得,在沉睡之中,脑海中曾涌入一些零碎的信息。 那些操控黑影、覬覦母星的存在,自称“围猎者”,它们受“母上大人”操控,遍布诸天万界。 而它们的目標,就是所有漂泊在万界的穿越者! 叶凡等人,幸好此刻身处星海之中,暂时避开了围猎者的追杀,算是安全。 可其他散落在诸天万界的穿越者,就没这么幸运了。 围猎者如同疯狗一般,四处搜寻、追杀,凡是被它们找到的穿越者,几乎都难逃一死,神魂被吞噬,肉身被毁灭,连一丝痕跡都不会留下。 魏裕握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这些围猎者,不仅要杀他,还要摧毁他的母星,还要屠杀所有和他一样的游子,这笔帐,他迟早要跟它们算清楚! 可现在,他清楚地知道,衝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修补神魂、解析地球坐標、集结万界游子,这三件事,必须一步步来,不能急於求成。 否则,一旦再次陷入围猎者的陷阱,不仅他自己会丧命,还会给地球带来更大的危机。 就在魏裕沉思冥想,盘算著该如何寻找第一块灵魂碎片,如何加快解析地球坐標的时候—— 轰隆——!!! 一声震彻寰宇的巨响,突然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如同万千雷霆同时炸裂! 震得整个山脉都在剧烈震颤,脚下的岩石纷纷开裂,碎石滚落,草木弯折,连空气中的气流都变得狂暴起来。 魏裕脸色骤变,下意识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瞳孔猛然收缩,眼中写满了震惊! 只见遥远的天际线处,一道庞大无比的雷龙,正裹挟著漫天的剑雨,如同失控的巨兽,朝著远处的连绵山脉,狠狠轰去! 那雷龙体型百丈,通体覆盖著幽蓝色的鳞片,鳞片之上,缠绕著密密麻麻的雷霆。 龙目赤红,嘶吼声震得云层破碎,龙爪挥舞间,无数雷霆劈落,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 而在雷龙的周身,无数锋利的长剑,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每一把长剑之上,都縈绕著浓郁的吞噬之力,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连光线都被扭曲。 哪怕距离遥远,魏裕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恐怖的衝击力。 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他的胸口,让他忍不住踉蹌著后退了两步,气血微微翻涌。 周身的归乡之力下意识爆发,他才勉强稳住身形。 “好强的力量!”魏裕心中暗惊,眼神死死地盯著那道雷龙和漫天剑雨,心臟狂跳不止。 可更让他震惊的,不是雷龙的强悍,而是那漫天剑雨之中,蕴含的那股吞噬之力。 那股力量,他太熟悉了! 是沈剑心! 这股吞噬之力,魏裕绝对不会认错! “是沈剑心?!”他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他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他为什么要与雷龙,轰击那座山脉?” 他顺著雷龙轰击的方向望去,目光穿透漫天的雷霆和剑雨。 那雷龙,气息陌生,却又带著一丝熟悉的感觉。 魏裕下意识催动体內的神魂之力,仔细感知—— 嗡—— 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神魂波动,从那雷龙身上传来。 那波动的频率、那神魂的气息,竟然和他自己的神魂之力,有著几分相似! “是穿越者!”魏裕心中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也是穿越者!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有属於我的神魂之力!” 而且,沈剑心是他的伙伴,此刻显然陷入了苦战。 那道陌生的穿越者,也在和他並肩作战,他若是视而不见,心里根本过意不去。 魏裕下意识握紧拳头,脚步微微一动,就想要朝著那座山脉的方向疾驰而去,想要支援沈剑心。 可就在他即將动身的瞬间,脚步却猛地顿住。 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让他瞬间冷静了下来。 等等,不能去! 他现在的实力,只是金丹境巔峰,而且神魂受损,还缺失了70%的灵魂碎片。 就算是全力以赴,也未必能帮助到沈剑心。 他现在赶过去,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沈剑心的累赘,拖累他们,甚至可能一起丧命。 更重要的是,他不敢確定,眼前的这一切,是不是又是围猎者设下的幻象! 之前的黑影,就用幻境將他困在绝望之中,差点让他彻底沉沦、被抹杀。 那些围猎者,都是“母上大人”的下属,能力诡异莫测,擅长布置各种幻境和陷阱,手段阴狠狡诈。 谁也不知道,眼前的雷龙、沈剑心,还有那名陌生的穿越者,是不是围猎者故意布置出来的假象。 目的就是为了引诱他过去,再次將他困在幻境之中,彻底杀死他。 “不能大意,绝对不能大意!”魏裕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变得愈发凝重。 “那些围猎者的手段太过诡异,我已经吃过一次亏了,这一次,我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 他再次望向那道雷龙和漫天剑雨,耳边依旧能听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能感受到那股恐怖的衝击力。 心中的急切和挣扎,越来越强烈。 一边是並肩作战的伙伴;一边是自身的实力不足,是围猎者诡异的幻境陷阱,是地球即將面临的未知威胁。 若是去了,有可能取回灵魂碎片,有可能救下沈剑心和那名穿越者,但也有可能陷入陷阱,万劫不復,让地球失去唯一的希望。 若是不去,虽然能暂时保证自身安全,能专心寻找灵魂碎片、解析地球坐標,但他心里过意不去。 而且,一旦沈剑心和那名穿越者出事,他可能会失去唯一的线索,失去取回灵魂碎片的机会。 “妈的!这种选择题,简直要逼疯人!”魏裕忍不住低骂一声,一拳砸在身边的岩石上。 岩石瞬间碎裂,碎石飞溅。 第238章 少年 他的眼神复杂,有急切,有不甘,有挣扎,但更多的,是坚定。 他想起了地球,想起了母星意志的加持,想起了系统提示的倒计时。 想起了那些被围猎者追杀的穿越者,想起了自己许下的承诺——守护母星,带领万界游子归乡。 相比於支援沈剑心,相比於取回那一块可能存在的灵魂碎片,修补神魂、解析地球坐標、提升自身实力,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只有他变得足够强大,才能真正保护沈剑心,才能救下更多的穿越者,才能抵御未知的黑暗力量,才能守护好自己的母星。 “沈剑心,对不起,这一次,我不能过去帮你。”魏裕低声呢喃,眼神坚定地望向那座山脉的方向。 心中默默祈祷:“你一定要撑住,一定要平安无事,等我修补好神魂,提升了实力,我一定会去找你,一定会帮你摆脱困境!” 他强迫自己收回目光,不再去看那漫天的雷霆和剑雨,不再去想沈剑心的安危。 静下心来,开始仔细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做,才能儘快修补丟失的灵魂碎片。 在沉睡之中,他曾得到过一些关於灵魂碎片的信息。 灵魂碎片,是他神魂受损时,散落於诸天万界的神魂结晶,每一块灵魂碎片,都蕴含著他的一部分神魂之力,也蕴含著一部分他遗忘的记忆。 而这些灵魂碎片,全部依附在穿越者身上,想要找到它们,並不容易。 而且,围猎者也在四处搜寻这些穿越者。 “这一次,我一定不能大意,必须步步为营,谨慎行事。”魏裕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愈发锐利。 “首先,我要利用哨兵之力,探测周围100公里內的气息,看看有没有灵魂碎片的波动,有没有围猎者的踪跡。” “其次,我要儘快提升自己的实力,突破到破界境,这样,就算遇到围猎者,也有一战之力。” 他再次闭上双眼,心神沉入脑海,催动体內的哨兵之力。 一缕微弱的神魂之力,如同雷达一般,朝著周围扩散开来,仔细探测著周围的一切气息。 哨兵之力虽然只復甦了10%,但探测范围依旧达到了100公里。 周围的山川、草木、鸟兽的气息,都清晰地传入他的脑海之中。 他仔细分辨著每一丝气息,寻找著灵魂碎片的波动,寻找著围猎者的黑暗气息。 时间一点点流逝,魏裕始终闭著双眼,神情专注。 周身的归乡之力缓缓涌动,警惕著周围的一切动静。 他知道,任何一丝疏忽,都有可能让他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就在这时,哨兵之力突然传来一丝微弱的波动。 那波动之中,蕴含著一丝熟悉的神魂气息,虽然微弱,却清晰可辨——是灵魂碎片的气息! 魏裕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嘴角微微上扬:“找到了!终於找到灵魂碎片的踪跡了!” 他顺著哨兵之力探测到的方向望去,只见那是位於山脉深处的一处峡谷。 距离他大约80公里左右,灵魂碎片的气息,就是从那处峡谷之中传来的。 而且,那处峡谷之中,还蕴含著一丝微弱的黑暗气息。 虽然微弱,却依旧逃不过哨兵之力的探测——显然,那里可能有围猎者的埋伏,或者,灵魂碎片依附的穿越者是某种黑暗系生物。 “果然,没有那么容易。”魏裕眼神一凝,心中的惊喜瞬间被凝重取代。 “不过,就算有埋伏,就算有危险,这灵魂碎片,我也必须拿到手!”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气息,將归乡之力凝聚在周身,做好了战斗准备。 然后,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金白色的闪电,朝著山脉深处的峡谷,快速疾驰而去。 他的速度极快,穿梭在山林之间,留下一道道残影。 沿途的草木和岩石,都被他身后的气流掀起。 疾驰的过程中,魏裕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些关於围猎者的信息。 他知道,围猎者遍布诸天万界,它们的实力参差不齐。 有像之前黑影那样的界內境,也有破界境甚至更强的存在。 而它们的目標,就是所有穿越者,就是要摧毁地球。 叶凡等人,虽然此刻身处星海之中,暂时安全。 而且,地球现在为了帮他,已经面临未知力量的威胁,那股未知力量,很有可能就是围猎者的“母上大人”派出的。 一旦地球被攻破,所有漂泊在万界的游子,都將彻底失去归乡的希望,都將被围猎者一一屠杀。 “我不能输,绝对不能输!”魏裕眼神坚定,心中的信念越来越强烈。 “我必须儘快修补神魂,突破实力,解析地球坐標,集结所有万界游子,回到地球,守护好我的母星!” “將所有围猎者,还有它们的母上大人,全部斩杀,为那些被屠杀的穿越者报仇!” 他的速度再次加快,周身的金白色光芒越来越浓郁。 归乡之力在体內快速涌动,隨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沿途的山林,在他的脚下快速倒退。 80公里的距离,对於此刻的魏裕来说,並不算远,仅仅过了半个时辰,他就已经靠近了那处峡谷。 魏裕放慢了速度,小心翼翼地靠近峡谷入口。 他隱藏在一棵参天大树之后,探头望去,仔细观察著峡谷內的动静。 那处峡谷,入口狭窄,两侧的悬崖陡峭,长满了枯萎的草木。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黑暗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神魂波动——正是灵魂碎片的气息。 峡谷深处,光线昏暗,隱约能听到一些诡异的嘶吼声。 不知道里面隱藏著什么危险。 魏裕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定峡谷深处,不敢有丝毫大意。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缓缓从峡谷之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名少年,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身形挺拔,面容清秀。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上穿著一袭乾净利落的青色道袍,衣袂隨风轻扬,自带一股出尘的气质。 魏裕瞳孔微缩,下意识握紧了拳头,体內的归乡之力瞬间凝聚。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少年身上,散发著那股熟悉的神魂波动——正是他一直在寻找的灵魂碎片气息! 魏裕心中瞬间有了答案。 显然,这少年就是一位穿越者。 而且,他身上依附的,正是自己缺失的灵魂碎片! 魏裕心中一喜,下意识就想从树后走出,上前与少年搭话。 可脚步还未挪动,一道跳脱的身影,突然从少年的后方走了出来。 那是一位少女,看著比少年还要小上一两岁,眉眼灵动,笑容明媚。 她穿著一袭粉嫩的裙子,裙摆隨风飘动,跑起来蹦蹦跳跳,浑身透著一股娇俏活泼的劲儿。 魏裕瞬间顿住动作,再次屏住呼吸,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竟然还有另一个人? 第239章 相认 峡谷入口的风,渐渐变得凛冽起来。 魏裕依旧隱藏在参天大树之后,目光死死锁定著峡谷口的两道身影,心神飞速运转。 少年身著青色道袍,身姿挺拔,眉眼间带著几分清冷,正是他感知到的、依附有灵魂碎片的穿越者。 而在玄清身边,那道穿著粉色衣裙的少女,眉眼娇俏,脸颊带著几分稚气,紧紧挨著少女。 魏裕悄悄催动哨兵之力,一丝微弱的神魂波动悄然扩散,仔细探查著二人的境界。 片刻后,他心中已然有了底。 少年,金丹境中期,气息凝练,周身灵气运转沉稳,看得出来,根基十分扎实。 而少女,境界稍弱一些,金丹境初期,灵气波动灵动,却带著几分未脱的青涩。 两人都是金丹境,和他此刻的境界相差无几,甚至略逊一筹。 魏裕心中的顾虑,瞬间消散了大半。 之前一直不敢贸然现身,一来是怕又是围猎者设下的幻境陷阱,二来是不確定二人的身份和实力,怕自己贸然出现,陷入被动。 可现在,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二人身上没有丝毫黑暗气息,反而有著和他同源的、属於地球穿越者的神魂波动。 而且,二人的境界,根本不足以对他构成威胁。 更重要的是,少年身上,有著他迫切需要的灵魂碎片。 错过这一次,想要再找到一块灵魂碎片,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地球的危机越来越近,他没有时间再犹豫,也没有时间再继续隱藏观望。 魏裕深吸一口气。 不管怎样,这一次,他都要出去,和玄清相认。 不仅要取回属於自己的灵魂碎片,还要弄清楚二人的情况,说不定,他们也在躲避围猎者,说不定,还能结伴同行,一起寻找其他穿越者,一起为归乡、为守护地球做准备。 打定主意,魏裕不再隱藏。 他缓缓收敛自身的归乡之力,只留下一丝微弱的、属於穿越者的神魂波动,避免太过张扬,引起二人不必要的恐慌。 然后,他从树后缓缓走了出来,脚步轻盈,儘量不发出多余的声响。 “沙沙——” 树叶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峡谷入口,显得格外清晰。 正在低声交谈的玄清和韩萱萱,瞬间停下了话语。 两人几乎是同时转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死死地锁定了魏裕的身影。 少年(玄清)的反应极快,下意识少女將(韩萱萱)护在身后,周身灵气瞬间暴涨,金丹境中期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语气冰冷,带著浓浓的警惕:“谁?!出来!” 韩萱萱也瞬间绷紧了神经,躲在玄清身后,小手紧紧攥住玄清的衣袖,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戒备,却还是忍不住探出头,好奇又警惕地打量著魏裕。 她的周身,也悄然凝聚起一丝灵气,虽然微弱,却也做好了隨时战斗的准备。 显然,在这危机四伏的山脉之中,两人早已养成了高度警惕的习惯。 突如其来的陌生人,让他们瞬间进入了戒备状態。 魏裕停下脚步,没有再继续靠近,与二人保持著大约十米的安全距离,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避免刺激到他们。 “两位別紧张,”魏裕缓缓开口,声音温和而平稳,“我没有恶意,只是偶然路过这里,看到了二位。” 可他的解释,並没有让玄清和韩萱萱放鬆警惕。 玄清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依旧锐利,死死地盯著魏裕,沉声质问道:“偶然路过?这深山峡谷,人跡罕至,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他能感受到,魏裕身上的气息,看似温和,却十分凝练,隱隱间,似乎比他还要强悍几分。 而且,他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確认什么。 韩萱萱也跟著点头,小声附和,语气里带著几分怯意,却依旧警惕:“就是!师兄说得对,你到底是谁?是不是围猎者派来的?” 提到“围猎者”三个字,韩萱萱的身体微微一颤,显然,她对围猎者,有著深深的恐惧。 玄清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凝重。 这些日子,他们一直在躲避围猎者的追杀,一路顛沛流离,不敢有丝毫大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到宗门。 此刻突然遇到一个陌生的强者,难免会多想。 魏裕看著二人警惕的模样,心中瞭然。 他知道,在这围猎者横行的诸天万界,想要让两个陌生的穿越者放下警惕,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想要顺利相认,想要取回灵魂碎片,他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证明自己的身份。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少女身上没有自己的神魂碎片。 魏裕缓缓抬起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然后,他刻意释放出自己身上的神魂波动,那股属於地球穿越者的、温暖而熟悉的波动,缓缓瀰漫开来,朝著玄清和韩萱萱笼罩而去。 “我知道你们在怕什么,”魏裕的语气,愈发诚恳,“我和你们一样,也是从地球穿越过来的,我叫魏裕。” 他刻意加重了“地球穿越过来”这几个字,目光紧紧盯著玄清,观察著他的反应。 玄清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握著灵气的手,微微鬆动了几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魏裕身上的神魂波动,和他的,和韩萱萱的,竟然是同源的! 那股温暖的波动,绝非围猎者所能拥有。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彻底放下警惕。 围猎者的手段太过诡异,擅长偽装,谁也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故意偽装成穿越者的模样,目的就是为了引诱他们上鉤。 玄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诧异,眼神依旧凝重,对著魏裕沉声问道:“你说你也是穿越者,有什么证据?” 韩萱萱也从玄清身后探出头,眼神里的戒备,少了几分,多了几分好奇,紧紧盯著魏裕,等待著他的回答。 魏裕看著二人的模样,心中微微一笑。 他知道,只要他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的身份,二人一定会放下警惕。 而他,也早已准备好了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魏裕缓缓抬起指尖,一缕金白色的光芒,悄然凝聚在指尖——那是归乡之力,是只有地球意志加持的穿越者,才能拥有的力量。 “这股力量,你们应该能感受到吧?”魏裕轻声开口,语气带著一丝篤定,“只有来自地球的游子,才能拥有母星意志加持的归乡之力。” 金白色的光芒,散发著温暖的气息,缓缓瀰漫开来,笼罩著整个峡谷入口。 玄清和韩萱萱,感受到那股温暖的力量,身体同时一震,眼中的警惕,瞬间消散了大半。 这股力量,温暖而纯粹,带著一股刻在灵魂深处的熟悉感,绝非偽装所能做到。 玄清缓缓收起周身的灵气,眼神缓和了许多,看向魏裕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探究,少了几分戒备:“这確实是……归乡之力?” 他曾在古籍中看到过关于归乡之力的记载,知道这是地球穿越者的专属力量,外人根本无法模仿。 韩萱萱也彻底放下了戒备,从玄清身后走了出来,蹦蹦跳跳地来到玄清身边,对著魏裕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道:“魏裕哥哥,你真的也是地球来的呀?你怎么会在这里?” 魏裕看著二人渐渐放鬆的模样,心中鬆了一口气。 看来,相认这件事,已经成功了一半。 他笑著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没错,我也是地球来的,我来这里,是为了寻找一样东西,还有……寻找和我一样,漂泊在万界的游子。” 说罢,他的目光,下意识落在了玄清的身上,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那是对灵魂碎片的渴望。 玄清何等敏锐,瞬间察觉到了魏裕的目光,眉头微微一挑,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个魏裕,看他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身上,有什么东西,是魏裕想要的? 第240章 全是穿越者的灵虚宗! 第二百三十八章 灵魂碎片的秘辛!全是穿越者的灵虚宗! 魏裕看著玄清疑惑的模样, 缓缓开口,语气温和却带著几分郑重。 “既然二位放下了戒备,那我有一事请教——还不知二位怎么称呼?” 玄清微微頷首,神色已然彻底缓和,语气也恢復了几分清冷,却少了之前的警惕。 “我叫玄清,这是我师妹,韩萱萱。” 韩萱萱立刻蹦蹦跳跳地开口,眉眼弯弯,满是好奇:“魏裕哥哥,我们都告诉你名字啦,你找的东西是什么呀?” 魏裕笑了笑,没有绕弯子,目光落在玄清身上,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二位不用紧张,我想,二位应该已经得到我灵魂碎片传递给你们的信息了。” 话音落下,玄清的脸色猛地一变,身体下意识一僵。 韩萱萱也收敛了笑容,一脸茫然地看向玄清:“师兄,什么信息呀?我怎么不知道?” 魏裕没有意外,缓缓开口,道出了尘封已久的秘辛,每一个字都带著沉重。 “当年,我被围猎者联手围杀,本以为会就此陨落,魂飞魄散。” “没想到,我的哨兵能力爆发,將我的灵魂硬生生分成了无数碎片,穿越诸天万界。” “这些碎片,裹挟著我被击杀的信息,依附在了和我一样,来自地球的穿越者灵魂之中。” 玄清浑身巨震,瞳孔猛然收缩,眼中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確实收到过一条诡异的信息! 那是四百多年前,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他脑海中的,只有短短一句话——哨兵战死,归乡坐標,永久丟失! 当年,他还只是个刚入宗门不久的弟子,看到这条信息时,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哨兵”是谁,“归乡坐標”又是什么。 他曾问过师门所有人,可诡异的是,宗门里上上下下,只有他一个人收到了这条消息! 其他人,哪怕是掌门师伯,都对此一无所知。 这件事,成了他心中埋藏了四百多年的疑惑,如今被魏裕一语道破,他如何能不震惊? “你……你就是当年的那个哨兵?”玄清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死死地盯著魏裕,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魏裕缓缓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悵然,却又带著一丝坚定:“没错,当年被围杀的哨兵,就是我。” 韩萱萱听得一脸懵,拉了拉玄清的衣袖,小声问道:“师兄,哨兵是什么呀?归乡坐標又是什么?是能让我们返回地球的坐標吗?” 提到自己的宗门,玄清的神色渐渐恢復平静,眼底却多了几分自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没错,我的宗门灵虚宗,上上下下,全都是来自地球的穿越者!” 一句话,直接让魏裕眼前一亮,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全是穿越者的宗门?!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他一直在寻找万界游子,没想到,竟然一下子遇到了一个全是穿越者的宗门! 玄清继续开口,缓缓道出了灵虚宗的情况,每一句话都带著回忆。 “掌门师伯,灵霄子,当年是身穿穿越而来,一手创立了灵虚宗。” “我师父,灵曦子,也是穿越者,当年我身穿穿越到这诸天万界,浑身是伤,是师父捡到了我,把我带回宗门,收我为徒。” “还有三师伯灵韵子,大师兄、二师姐、三师兄、四师姐,还有六师妹他们……全都是从地球穿越过来的!” 说著看了眼韩萱萱,摸了摸她的头顶。 说到师门眾人,玄清的语气柔和了许多,可很快,又变得凝重起来。 “四百多年前,我突然收到那条『哨兵战死,归乡坐標丟失』的消息,可师门所有人都没有收到。”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总觉得要有大事发生,可那时候,诸天万界还很平静,灵虚宗也一直安稳度日。” “可谁能想到,过了一百年,也就是三百多年前,变故突然发生!” 玄清的语气瞬间变得沉重,眼底闪过一丝后怕。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大量不明势力突然涌入崑崙墟,到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紧接著,整个诸天万界,彻底爆发混乱,各种诡异势力层出不穷,而最可怕的,就是围猎者!” 提到“围猎者”三个字,玄清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周身灵气都微微波动起来。 韩萱萱也嚇得缩了缩脖子,紧紧抓住玄清的衣袖,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围猎者出现之后,就开始疯狂追杀我们这些穿越者,凡是被他们找到的,几乎都难逃一死,神魂被吞噬,肉身被毁灭!” “我们灵虚宗,因为全都是穿越者,自然也成了围猎者的目標,遭到了他们的疯狂袭击!” 魏裕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追问一句:“那灵虚宗没事吧?” 提到宗门,玄清的眼底闪过一丝庆幸,语气也鬆了几分。 “幸好,掌门师伯灵霄子,如今已经是破界三阶巔峰的实力!” “当时围猎者来袭,掌门师伯亲自出手,以一己之力,挡住了所有围猎者的攻击,硬生生守住了灵虚宗!” 破界三阶巔峰! 魏裕心中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敬佩。 破界境,可比界內境强悍太多,破界三阶巔峰,更是能够穿梭各个世界的存在! 有这样一位强者坐镇灵虚宗,难怪能在围猎者的袭击下安然无恙! “只是,虽然守住了宗门,但围猎者並没有放弃。”玄清的语气再次变得凝重,“他们一直在宗门外围徘徊,虎视眈眈,隨时都有可能再次发动袭击。” “而且,这些年,我们宗门也有不少弟子,外出歷练时,遭到了围猎者的追杀,再也没有回来……” 说到这里,玄清的语气里满是悲痛和不甘,韩萱萱也红了眼眶,小声啜泣起来。 魏裕看著二人,心中也泛起一丝酸涩,同时,一股强烈的杀意,再次涌上心头。 围猎者,又欠下了一笔血债! “玄清,萱萱,你们放心。”魏裕缓缓开口,语气坚定,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回来了,我一定会找到所有灵魂碎片,重新解析归乡坐標。” “等我实力足够,一定会帮你们守护灵虚宗,將所有围猎者,全部斩杀,为那些死去的穿越者报仇!” 玄清抬起头,或许,这个当年的哨兵,真的能带领他们,走出困境,找到归乡之路! “魏裕兄,”玄清语气郑重,对著魏裕抱了抱拳,“若是你真能带领我们归乡,守护宗门,我玄清,愿誓死追隨!” 韩萱萱也擦乾眼泪,用力点头,眼神坚定:“我也追隨魏裕哥哥!我们一起杀围猎者,一起回家!” 魏裕看著二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是他集结的第一批万界游子,也是他归乡之路的第一步。 可他也清楚,这仅仅是个开始。 灵虚宗虽然有破界三阶巔峰的强者坐镇,但围猎者的势力依旧强大,而且,还有玄清身上的灵魂碎片,以及其他散落的灵魂碎片,等待著他去取回。 更重要的是,地球的危机,越来越近,他没有时间再耽搁。 “玄清,”魏裕目光落在玄清身上,语气郑重,“我知道你身上,有我的一块灵魂碎片,不知……” 他的话还没说完,玄清就立刻点头,语气诚恳:“魏裕兄放心,只要能帮你修补神魂,能找到归乡之路,这块灵魂碎片,我立刻还给你!” 韩萱萱也跟著附和:“对呀对呀,魏裕哥哥,我们一定帮你!” 魏裕心中一暖,正准备开口,突然,他的哨兵之力,突然传来一丝强烈的预警! 一股强悍的气息,正在快速朝著这边靠近,气息强悍,远超金丹境! 魏裕脸色骤变,厉声喝道:“不好!围猎者来了!” 玄清和韩萱萱脸色瞬间惨白,浑身一僵,下意识就想运转灵气备战。 “快走!返回师门我们就安全了!”玄清反应极快,一把拉住韩萱萱的手腕。 又对著魏裕急声大喝,语气里满是急切。 他比谁都清楚,围猎者的强悍远超他们,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必死无疑。 唯有返回灵虚宗,有掌门师伯坐镇,他们才能真正脱险。 韩萱萱也反应过来,嚇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死死攥紧玄清的手,目光看向魏裕,满眼焦急。 “魏裕哥哥,快跟我们走!” 魏裕眼神凝重,没有丝毫犹豫,点头沉声道:“好!快走!別耽搁!” 话音未落,那股强悍的黑暗气息又近了几分,震得周围的草木纷纷弯折,碎石滚落,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笼罩了整个峡谷入口。 魏裕瞳孔骤缩,死死盯著黑暗气息传来的方向,语气里满是凝重,厉声嘶吼:“不好!来不及了!” 那股气息的速度,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快,不过短短呼吸之间,就已经出现在了峡谷入口的不远处。 一道漆黑的身影,在阴影中缓缓浮现,周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玄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拉著韩萱萱的手又紧了几分,急声道:“拼了!魏裕兄,我们掩护你,你先撤?” 魏裕却猛地摇头,眼神锐利如刀,厉声反驳:“不行!也许我们三人联手还有机会,但是一旦分开跑,必死无疑!” 他死死盯著那道漆黑身影,语气凝重到了极点:“围猎者速度极快,分开跑只会被他逐个击破,到时候谁也跑不掉!” 玄清浑身一震,瞬间反应过来——魏裕说得对! 围猎者的实力远超他们,单独逃窜,只会沦为待宰的羔羊,唯有三人联手,凝聚所有力量,才有一线生机! 韩萱萱也止住了颤抖,眼神变得坚定,紧紧攥著玄清的手,对著魏裕用力点头:“魏裕哥哥说得对!我们联手,一起跟他拼了!” 玄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周身灵气再次暴涨,金丹境中期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好!联手一战!魏裕兄,我们听你號令!” 魏裕点头,指尖的归乡之力愈发浓郁,金白色的光芒与峡谷入口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语气冰冷而坚定:“好!玄清,你主攻,牵制住他的动作!萱萱,你辅助,注意躲避攻击,寻找他的弱点!” 第241章 死战元婴 魏裕、玄清、韩萱萱三人呈三角之势凝神佇立。 周身灵气与归乡之力交织缠绕,凝作淡淡的光晕。 三人神色凝重如铁,眼底皆藏著决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对面,那道漆黑身影缓缓踏出阴影。 周身黑暗气息如墨汁般浓稠,翻涌不息。 宛若实质的威压倾泻而下,压得三人呼吸滯涩,连周身灵气都几近凝滯。 那是一名围猎者,身形魁梧如松。 全身被厚重黑袍裹得严严实实,唯有一双猩红眼眸外露。 眸底无半分温情,只剩彻骨的杀意与对神魂的贪婪,如饿狼般锁定著三人。 “元婴境初期!” 魏裕瞳孔骤然骤缩,心脉狂跳不止。 指尖凝聚的归乡之力都忍不住泛起细微的震颤。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 他万万未曾料到,此番前来的围猎者,竟已是元婴境的修为! 金丹与元婴,看似仅隔一重境界,实则云泥之別。 元婴境强者,可凝元婴於体內,神魂不灭。 举手投足间皆有毁天灭地之力。 以他们三人的金丹修为,在对方眼中,与螻蚁无异。 只需抬手,便可尽数碾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玄清与韩萱萱的脸色亦是瞬间惨白如纸。 周身灵气紊乱不堪,指尖微微颤抖。 眼底难掩惊惧——他们虽早已知晓围猎者强悍,却从未想过,会直面如此恐怖的存在。 “桀桀桀——” 围猎者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 声如寒铁刮石,难听至极。 猩红眼眸缓缓扫过三人,贪婪之意几乎要溢出来。 语气里满是疯狂的覬覦。 “真是天助我也!一次竟能撞见三只地球的野狗!” “我便能得母上大人赏赐,一举突破至破界!” “届时,纵横这一方天地,无人能挡!” 狂言未落,围猎者周身黑暗气息骤然暴涨。 无数道漆黑触手破土而出。 如蛰伏的毒蛇般,带著森寒的戾气,朝著三人狠狠抽击而去! 触手之上,縈绕著浓郁的腐浊之力。 所过之处,空气被蚀得滋滋作响。 连光线都被扭曲拉扯,留下一道道漆黑的轨跡,触目惊心。 “动手!” 魏裕厉声疾喝,话音未落,指尖归乡之力已然全力爆发。 金白色的光芒骤然亮起。 一道坚实的光墙瞬间凝聚,如铜墙铁壁般挡在三人身前。 隔绝了扑面而来的邪祟气息。 “砰!砰!砰!” 漆黑触手狠狠砸在光墙之上。 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峡谷。 巨大的衝击力如惊涛骇浪般席捲而来。 魏裕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身形踉蹌著后退三步,气血翻涌如潮,胸口阵阵剧痛。 那道由归乡之力凝聚的光墙,表面已然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痕。 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仿佛下一刻便会彻底碎裂。 “好强的力量!”玄清心中暗惊。 不敢有半分耽搁,周身灵气轰然暴涨。 青色道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衣袂翻飞间,一柄凝聚著浓郁灵气的青色长剑悄然浮现於掌心。 “剑起!崑崙剑法第一式——青锋破邪!” 玄清低喝一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化作一道青色残影,手持长剑,带著凌厉的锋芒。 朝著那些漆黑触手狠狠劈去,剑风呼啸,势如破竹。 青色长剑裹挟著灵气,劈在漆黑触手上。 发出噗嗤的闷响,触手瞬间被斩断。 黑色汁液喷涌而出,散发著刺鼻的恶臭,令人作呕。 可诡异的是,那些被斩断的触手,竟在转瞬之间重新凝聚。 不仅未曾减少,反而愈发粗壮狂暴。 攻势也愈发凌厉,如潮水般再度袭来。 “徒劳无功!”围猎者发出一阵桀桀怪笑。 猩红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屑,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们这些金丹境的螻蚁,仅凭这点微末之力!” “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根本伤不到我分毫!” 话音未落,围猎者抬手一挥。 更多的漆黑触手从周身蔓延而出。 如一张巨大的黑网,铺天盖地般朝著三人笼罩而去。 封死了他们所有的退路,不给三人留下丝毫喘息之机。 “萱萱,出手!”魏裕厉声喝道。 强忍著体內的伤势,再度催动归乡之力。 將那道摇摇欲坠的光墙重新加固,金白色的光芒愈发浓郁。 韩萱萱不敢有半分迟疑,周身灵气缓缓涌动。 粉色衣裙隨风轻扬,宛若坠落人间的粉衣精灵。 掌心凝聚起一团莹润的粉色灵气光球,带著淡淡的暖意。 朝著那些漆黑触手狠狠砸去。 “粉灵术——爆!” 粉色灵气光球砸在漆黑触手上,瞬间轰然爆炸。 粉色光芒瀰漫开来,如星火般点缀在漆黑的峡谷中。 暂时腐蚀了那些触手,让它们的动作迟缓了几分。 攻势也弱了些许。 “就是现在!” 魏裕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锋芒。 抓住这转瞬即逝的间隙,指尖凝聚起一道凝练的金白色光刃。 光刃之上,归乡之力全力涌动。 带著破邪除祟的威势,朝著围猎者的胸口狠狠劈去。 势要一击建功。 玄清亦瞬间反应过来,身形一闪,紧隨其后。 手中青色长剑再度劈出,一道道青色剑气呼啸而出。 如暴雨般朝著围猎者周身狂射而去。 牵制其动作,为魏裕的攻击创造机会。 围猎者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万万未曾想到,这三个金丹境的螻蚁,竟能配合得如此默契。 甚至还能伤到他的触手,打乱他的攻势。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未曾將三人放在眼里。 抬手一挥,一道漆黑屏障瞬间凝聚。 如墨玉般坚不可摧,稳稳挡在自己身前。 隔绝了所有攻击。 “砰!” 金白色光刃狠狠劈在漆黑屏障上。 一声巨响震彻山谷,光刃瞬间碎裂,化作点点金芒消散。 魏裕被衝击波狠狠震退,嘴角溢出更多鲜血。 神魂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险些晕厥。 玄清的青色剑气砸在屏障上,更是如石沉大海。 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反而被屏障的反弹之力震得连连后退。 脸色愈发苍白,气息也变得紊乱不堪。 “桀桀桀,不自量力的螻蚁!”围猎者冷笑一声。 周身黑暗气息再度暴涨,威压愈发恐怖。 “既然你们这般急於求死,那我便遂了你们的心愿!” “让你们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未落,围猎者猛地抬手。 掌心凝聚起一团浓郁的黑暗光球。 光球之上,縈绕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无数负面气息在光球中疯狂涌动,透著致命的危机。 “黑暗噬魂球!” 围猎者低喝一声,手臂一扬。 將那团黑暗光球狠狠朝著三人砸去。 光球划破空气,留下一道漆黑的轨跡。 所过之处,地面裂开一道道巨大的鸿沟,碎石飞溅,草木瞬间枯萎。 致命的危机瞬间笼罩三人。 空气都变得粘稠刺骨,魏裕脸色骤变。 来不及多想,猛地伸出手,一把將身边的玄清与韩萱萱推开。 自己则转身,拼尽全身力气,再度催动归乡之力。 凝聚出一道比之前更加厚实的光墙,誓要挡住这致命一击。 “砰——!!!” 黑暗光球狠狠砸在光墙上,光墙瞬间碎裂。 巨大的衝击力如海啸般狠狠砸在魏裕身上。 他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身形如断线的风箏般,狠狠倒飞出去。 重重撞在峡谷的悬崖之上,一声闷响后,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 浑身骨头仿佛都被震碎,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气息微弱如游丝。 “魏裕哥哥!” 韩萱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下意识便要衝过去。 却被玄清死死拉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手腕。 “別过去!”玄清脸色惨白如纸。 眼神却异常坚定,语气里满是悲痛与决绝。 “我们此刻过去,只会白白送死!” “唯有斩杀此獠,才能救下魏裕兄,才能不辜负他的牺牲!” 他心中清楚,魏裕是为了保护他们二人,才身受重伤。 他不能让魏裕的付出付诸东流。 哪怕拼尽全力,也要与围猎者死战到底。 玄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悲痛与恐惧。 周身灵气疯狂涌动,金丹境中期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长剑身形暴涨,愈发锋利。 凌厉的锋芒直衝云霄,驱散了周遭的黑暗。 连峡谷上方的云层都被剑气撕裂。 透著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 他身形一闪,手持长剑,拼尽全身力气。 朝著围猎者狠狠劈去,剑势如虹。 带著玉石俱焚的勇气,誓要与围猎者同归於尽。 韩萱萱也擦乾脸上的泪水。 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周身灵气疯狂涌动。 掌心凝聚起无数粉色灵气光球,如漫天星辰般。 朝著围猎者狂砸而去。 虽力量微弱,却也拼尽全力,为玄清牵制敌人。 不给围猎者反击的机会。 围猎者看著衝过来的玄清,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语气里满是嘲讽:“螻蚁终究是螻蚁!” “即便拼尽全力,也依旧是任人宰割的命!” “今日,便让你们一同化作我的养料!” 他抬手一挥,一道粗壮的漆黑触手,带著磅礴的力量。 朝著玄清手中的长剑狠狠抽去。 势要將长剑抽飞,彻底击溃玄清的攻势。 “砰!” 长剑与触手激烈碰撞。 玄清只觉得一股巨力从长剑上传来。 手臂瞬间发麻,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长剑险些脱手而出,身形踉蹌著后退数步。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气息愈发微弱。 韩萱萱的粉色灵气光球砸在围猎者身上,更是毫无作用。 瞬间便被他周身的黑暗气息吞噬殆尽。 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反而被黑暗气息反噬,身形微微一颤,脸色愈发苍白。 “桀桀桀,游戏结束了!”围猎者冷笑一声。 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玄清面前。 漆黑的手掌縈绕著浓郁的腐浊之力。 带著致命的杀意,朝著玄清的胸口狠狠拍去。 速度快如闪电,不给玄清丝毫躲闪的机会。 玄清脸色大变,瞳孔骤缩。 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 只能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抵挡这致命一击。 心中满是不甘——他还未救下魏裕兄,还未守护好师妹,怎能就此死去? “砰!” 漆黑手掌狠狠拍在玄清的手臂上。 腐浊之力瞬间蔓延开来。 玄清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手臂瞬间被腐蚀出一个狰狞的黑洞,鲜血喷涌不止,白骨外露。 周身灵气也彻底紊乱。 “师兄!”韩萱萱嚇得魂飞魄散。 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挡在玄清身前。 第242章 绝境中的生机 剧烈的疼痛席捲全身,让他几乎晕厥过去。 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恐惧。 却依旧死死地盯著围猎者,小小的身躯里,藏著不屈的倔强。 哪怕明知不敌,也绝不退缩。 “哦?还有一个不怕死的小丫头?”围猎者猩红的眼眸扫过韩萱萱。 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语气里满是残忍。 “正好,一併吞噬了,省得我再费手脚!” “你们师徒三人,便一同化作我的养料吧!” 他抬手一挥,一道漆黑触手再度凝聚。 带著森寒的戾气,朝著韩萱萱的头顶狠狠抽去。 速度快如鬼魅,势要一击將韩萱萱击杀。 韩萱萱嚇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周身灵气疯狂涌动。 想要凝聚起最后一道防御。 可她境界尚浅,仅有金丹境初期,又已身受重伤。 根本无法凝聚起有效的防御。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道漆黑触手,朝著自己缓缓逼近。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微弱却坚定的怒喝,划破了峡谷的死寂—— “住手!” 声音从悬崖边传来。 魏裕挣扎著站起身,浑身浴血,衣衫破碎不堪。 气息微弱如游丝,却依旧眼神坚定。 周身归乡之力再度凝聚,一道微弱却凝练的金白色光刃。 朝著那道漆黑触手狠狠劈去。 那是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只为救下韩萱萱与玄清,只为守护这仅存的希望。 他强忍著浑身的剧痛。 每动一下,都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骨头。 可他不能倒下。 他是哨兵,是守护母星的希望,是带领万界游子归乡的依靠。 他绝不能看著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 “噗嗤!” 光刃精准命中漆黑触手。 触手瞬间被斩断,黑色汁液喷涌而出。 散发著刺鼻的恶臭,落在地上,將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小坑,触目惊心。 围猎者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转头看向魏裕,语气里满是戾气:“没想到你这螻蚁竟还没死?” “倒是有几分顽强,不过,今日,你必死无疑!”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魏裕面前。 漆黑的手掌带著致命的腐浊之力。 朝著魏裕的头颅狠狠拍去。 这一击,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 誓要將魏裕的神魂彻底击碎,永绝后患。 这一击又快又狠。 魏裕早已拼尽全身力气,神魂受损,灵气耗尽。 根本无法躲闪。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道漆黑手掌,在自己眼前缓缓放大。 死亡的气息,愈发浓郁。 玄清与韩萱萱看著这一幕,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却无能为力。 浑身伤势惨重的他们,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魏裕,即將命丧围猎者之手。 心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死亡的阴影,如潮水般笼罩著三人。 峡谷之中,只剩下绝望的哭喊与围猎者的狞笑。 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 魏裕缓缓闭上双眼,心中满是不甘与遗憾。 一行鲜血从眼角滑落。 他还未修补好破碎的神魂。 还未寻回所有散落的灵魂碎片。 还未解析出地球的归乡坐標。 还未带领漂泊在万界的游子们重返母星。 还未將那些残害游子、覬覦母星的围猎者彻底斩杀…… 他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 “母星意志,助我!” 魏裕在心中疯狂嘶吼。 拼尽最后一丝神魂之力,催动体內残存的归乡之力。 那是他对母星的执念。 是他守护游子的决心。 是他不甘陨落的信念。 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间。 他胸口处,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夺目的金白色光芒。 那是体內的归乡之力,在母星意志的加持下,瞬间暴涨。 如烈日般璀璨,驱散了周遭的黑暗。 温暖的光芒笼罩著他,缓解了他身上的剧痛。 与此同时,玄清身上,也泛起一道微弱却纯净的金白色光芒。 那是依附在他灵魂之上的灵魂碎片。 感受到了魏裕的致命危机,竟主动甦醒。 释放出磅礴的神魂之力,与魏裕体內的归乡之力遥相呼应,交织缠绕,愈发浓郁。 围猎者的漆黑手掌,即將触碰到魏裕头颅的瞬间。 突然被那道耀眼的金白色光芒死死挡住。 无论他如何发力,都无法再前进分毫。 仿佛撞上了铜墙铁壁。 “什么?!”围猎者脸色大变。 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语气里满是慌乱。 “这是什么力量?为何如此强悍?为何能抵挡我的攻击?” 他拼命催动体內的黑暗气息。 想要衝破那道金白色光芒的阻隔。 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反而被那道金白色光芒灼烧得滋滋作响。 周身的黑暗气息如冰雪遇火般快速消散。 黑袍之下的身躯,也传来阵阵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魏裕缓缓睁开双眼。 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希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玄清身上的灵魂碎片,正朝著自己缓缓靠近。 那股熟悉的神魂之力,与自己的归乡之力交织。 让他的神魂刺痛渐渐缓解,力量也在缓缓復甦。 更让他惊喜的是,他无意间瞥见。 围猎者的胸口处,有一道微弱的光点。 那光点之上,没有丝毫黑暗气息。 反而带著一丝脆弱的波动,隱隱透著生机——那是围猎者的元婴所在! 他心中清楚,元婴境修士,元婴便是他们的命脉。 是他们力量的源泉。 只要摧毁元婴,围猎者便会瞬间神魂俱灭,彻底陨落,再无还手之力! 而眼前这围猎者的元婴,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气息微弱,异常脆弱。 仿佛轻轻一击,便可將其击碎! 这,便是绝境中的一线生机! 魏裕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 心中瞬间有了破局之法。 哪怕浑身剧痛,哪怕气息微弱,他也绝不会放过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他强忍著浑身的剧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催动体內交织的归乡之力与神魂之力。 同时,对著不远处的玄清与韩萱萱,厉声疾喝。 “玄清!萱萱!速来配合我!” “攻击他的胸口,那里是他的元婴,是他的死穴!” “击碎元婴,我们便能活下来!” 玄清与韩萱萱瞬间反应过来。 眼中的绝望瞬间被希冀取代。 虽然他们伤势惨重,气息微弱,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没有。 可他们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生机。 是唯一能救下魏裕、击败围猎者的机会。 他们绝不能放弃! “好!魏裕兄!”玄清咬著牙。 强忍著手臂的剧痛,用尽全身残存的灵气。 手中的青色长剑再度凝聚起微弱却坚定的光芒。 朝著围猎者的胸口,奋力劈去。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却带著决绝的勇气。 韩萱萱也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周身灵气疯狂涌动,掌心凝聚起一团巨大的粉色灵气光球。 哪怕光芒微弱,却也带著她的决心。 朝著围猎者的胸口,狠狠砸去。 只为能为击败围猎者,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围猎者脸色大变。 眼中满是惊骇与慌乱,想要躲闪。 却被魏裕释放的金白色光芒死死困住,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玄清的长剑与韩萱萱的灵气光球。 朝著自己的胸口缓缓逼近。 死亡的恐惧,第一次笼罩了他。 “不——!不可能!” “我是元婴境强者,怎么会被你们这些螻蚁击败?!” “这不可能!” 围猎者发出一声悽厉到极致的嘶吼。 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语气里满是疯狂的挣扎。 他拼命催动体內残存的黑暗气息。 想要护住自己的元婴。 可他的黑暗气息,在归乡之力的灼烧下,早已所剩无几。 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防御。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死亡,一步步向自己逼近。 “砰!砰!” 两声巨响几乎同时响起。 玄清的长剑,狠狠劈在围猎者的胸口。 韩萱萱的灵气光球,也重重砸在了围猎者的胸口。 两道力量交织,瞬间爆发。 朝著围猎者的元婴狠狠衝击而去。 “噗——!” 围猎者发出一声悽厉到极致的惨叫。 胸口处瞬间被炸开一个巨大的伤口,血肉模糊。 一道微弱的黑色元婴,从伤口中飘了出来。 带著一丝慌乱,想要逃离此地,保住自己的性命。 “想跑?没那么容易!” 魏裕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指尖凝聚起一道凝练的金白色光刃。 带著破邪除祟的威势,朝著那道黑色元婴,狠狠劈去。 绝不给对方任何逃生的机会。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黑色元婴被光刃狠狠劈中,瞬间碎裂开来。 化作无数黑色的光点,如尘埃般消散在空气中。 彻底湮灭,再无一丝痕跡。 元婴破碎,围猎者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周身的黑暗气息如潮水般快速消散。 黑袍之下的身躯,也开始快速瓦解。 化作一缕缕黑烟,隨风飘散。 最终,彻底消散在峡谷之中。 只留下一枚刻著诡异纹路的黑色令牌,孤零零地掉落在地上。 散发著微弱的黑暗气息。 危机,终是暂时解除。 魏裕浑身一软,再也支撑不住。 重重地倒在地上,浑身浴血,衣衫破碎。 气息微弱到了极点,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唯有胸口处,还残留著一丝归乡之力的暖意,支撑著他的生机。 玄清与韩萱萱也踉蹌著摔倒在地。 两人伤势惨重。 玄清的手臂依旧在流血,狰狞的伤口触目惊心。 韩萱萱也浑身是伤,小脸苍白如纸,气息奄奄。 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微弱。 峡谷入口,再度恢復了死寂。 只剩下三人沉重而微弱的呼吸声。 空气中,残留著浓郁的血腥味与淡淡的黑暗气息。 诉说著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死战。 虽然成功击败了围猎者,保住了性命。 可三人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个个身受重伤,气息微弱。 隨时都有可能陷入昏迷,甚至陨落。 玄清咬著牙,凭藉著一股顽强的意志。 挣扎著爬到魏裕身边。 看著浑身是血、气息微弱的魏裕,眼中满是愧疚与感激。 声音沙哑而微弱:“魏裕兄,谢谢你……” “谢谢你捨命相救,若不是你,我与萱萱,早已命丧围猎者之手。” 韩萱萱也挣扎著爬了过来。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滴落在魏裕的衣衫上。 小声啜泣著,声音带著浓浓的哽咽。 “魏裕哥哥,你別有事好不好?” “我们还等著你带我们回家,还等著你一起,斩杀围猎者,守护我们的母星……” 魏裕缓缓睁开眼睛。 嘴角艰难地勾起一丝虚弱的笑容。 目光温柔地看著二人,声音微弱却坚定。 “別担心……我没事……我不会有事的……”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玄清身上。 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声音沙哑。 “玄清……你的身上,有我的一块灵魂碎片……” “如今,它已然甦醒……能不能……借我一用?” “修补我破碎的神魂……” 玄清立刻点头,毫不犹豫。 语气坚定而诚恳,哪怕自己也身受重伤。 哪怕失去灵魂碎片会让自己的修为受损,他也毫不在意。 “魏裕兄,没问题!” “只要能帮你修补神魂,只要能找到归乡之路!” “別说一块灵魂碎片,就算是我的命,我也愿意交给你!” 说著,玄清缓缓闭上双眼。 催动体內残存的神魂之力。 小心翼翼地引导著身上的灵魂碎片,朝著魏裕的方向,缓缓飘去。 动作轻柔,生怕惊扰到那枚珍贵的灵魂碎片。 那道金白色的灵魂碎片,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 缓缓飘到魏裕的胸口,瞬间融入他的体內,没有丝毫阻碍。 嗡—— 一股温暖而磅礴的神魂之力,瞬间从灵魂碎片中爆发出来。 蔓延至魏裕的全身。 如春雨般滋润著他破碎的神魂与受损的身躯。 他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神魂的刺痛感,也渐渐减轻。 气息也渐渐变得平稳起来,不再像之前那般微弱。 与此同时,一道清脆的系统提示音,也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带著一丝喜悦,驱散了他心中的疲惫。 “叮!恭喜宿主,获得灵魂碎片x1,神魂修復至35%,哨兵之力復甦进度提升至30%!” “叮!哨兵之力(復甦30%):探测范围提升至200公里,解锁反击能力,可释放哨兵衝击,对黑暗系生物造成150%额外伤害!” 第243章 归宗 魏裕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却比之前好了太多。 玄清的手臂已经简单包扎过,青色布条缠著狰狞的伤口,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 韩萱萱拿出一枚丹药 “魏裕兄,你再撑撑,最多三个时辰,我们就能回到灵虚宗了。” 玄清的声音温和,脚步稳健,小心翼翼地扶著魏裕,生怕顛簸到他。 经过刚才灵魂碎片的融合,魏裕的神魂修復到了35%,哨兵之力也解锁了新技能。 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比起之前濒死的状態,已经是天壤之別。 他轻轻点头,声音还有些沙哑:“多谢玄清兄,辛苦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玄清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爽朗,“若不是你捨命相救,我和萱萱早就成了围猎者的养料,这点辛苦又算得了什么?” 韩萱萱也凑了过来,递上一株带著露水的清灵草,眼底满是担忧:“魏裕哥哥,你嚼点这个,能缓解疲劳,还能补充灵气,我特意挑的最嫩的。” 魏裕看著少女清澈的眼眸,心中一暖,接过清灵草,轻轻嚼了起来。 清冽的灵气瞬间在口腔中散开,顺著喉咙滑入体內,疲惫感確实减轻了不少。 “萱萱有心了。” 三人並肩而行,朝著崑崙宗的方向进发。 不同於来时的步步惊心、危机四伏,返程的路,竟异常顺利。 原本以为,击杀了那名元婴围猎者,大概率会引来其他围猎者的报復。 毕竟围猎者向来成群结队,很少有单独行动的情况。 可一路上,別说围猎者了,就连寻常的妖兽都没遇到一只。 沿途的山林鬱鬱葱葱,灵鸟在枝头嘰嘰喳喳地鸣叫,微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玄清走在最外侧,时刻警惕著四周,可直到走出黑风峡谷,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低声嘀咕:“奇怪,这也太顺利了吧?” “按道理说,我们击杀了一名元婴围猎者,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韩萱萱也有些疑惑,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是啊,师兄,我还以为会有其他围猎者追过来呢,没想到连只妖兽都没见到。” 魏裕靠在玄清肩头,指尖悄悄催动一丝哨兵之力,探测著周围的环境。 200公里的探测范围之內,只有浓郁的灵气和一些普通的灵植、飞鸟。 没有任何黑暗气息,也没有任何强者的波动。 他心中也有些诧异,但更多的是鬆了口气。 现在他们三人个个身受重伤,若是真的遇到其他围猎者,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或许,是那名围猎者太过自负,没有通知其他同伴。” 魏裕缓缓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猜测:“也有可能,他的同伴还不知道他已经陨落,暂时没有过来搜寻。” 玄清点了点头,觉得魏裕说的有道理:“不管怎么说,顺利返程总是好的。” “等我们回到宗门,好好养伤,修復伤势之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韩萱萱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对呀对呀,回到宗门就安全了,还有宗门的疗伤丹药,魏裕哥哥和师兄的伤,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三人不再多言,加快了脚步。 玄清扶著魏裕,脚步稳健而快速,韩萱萱跟在一旁,时不时递上灵草或者水囊,十分贴心。 沿途的风景不断变换,从漆黑险峻的黑风峡谷,渐渐变成了绿意盎然的山林。 空气中的灵气也越来越浓郁,吸入一口,都能感觉到神魂的舒適。 魏裕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归乡之力正在缓缓运转,修復著受损的身躯。 而从玄清那里得到的灵魂碎片,也在慢慢融入他的神魂,让他破碎的神魂,一点点变得完整。 他悄悄尝试著催动哨兵衝击,一丝微弱却凝练的金白色力量从指尖迸发而出。 虽然力量还不够强大,但足以应对一些低阶的生物。 “看来,哨兵之力復甦到30%,確实提升了不少。” 魏裕在心中暗暗想到,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只要他能儘快寻回所有的灵魂碎片,修復完整的神魂,哨兵之力彻底復甦。 到那时,他就能拥有足够的力量,斩杀围猎者,带领万界游子,重返母星。 一路上,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缓解著旅途的疲惫。 玄清给魏裕讲著灵虚宗的趣事。 韩萱萱则嘰嘰喳喳地说著自己在宗门的经歷,说自己修炼粉灵术时遇到的困难,说自己採摘灵草时的奇遇。 魏裕安静地听著,偶尔插一两句话,脸上的笑容渐渐多了起来。 这一路,没有危机,没有廝杀,只有三人之间的温情与默契。 不知不觉间,三个时辰过去了。 远处,一座巍峨的山峰映入眼帘。 山峰直插云霄,云雾繚绕,山顶隱在云雾之中,宛如仙境。 山峰之上,隱约能看到错落有致的宫殿楼阁,飞檐翘角,古色古香,散发著浓郁的灵气与古朴的气息。 “魏裕兄,你看!那就是我们灵虚宗!” 玄清停下脚步,指著远处的山峰,语气带著几分自豪与激动。 韩萱萱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嚮往与喜悦:“终於回到宗门啦!” 魏裕顺著玄清指的方向望去,心中也泛起一丝波澜。 这就是灵虚宗,玄清的宗门,也是他暂时的容身之所。 山峰之上,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比黑风峡谷周围的灵气,浓郁了不止十倍。 而且,他能感觉到,山峰之上,有不少强者的气息波动。 虽然大多是金丹境和筑基境,但也有几道气息,异常强悍,隱隱达到了元婴境的水准。 “果然是大宗门,底蕴深厚。” 魏裕在心中暗暗讚嘆。 玄清扶著魏裕,加快脚步,朝著灵虚宗的山门走去。 越靠近山门,灵气就越浓郁,周围的环境也越来越清幽。 沿途,能看到不少灵虚宗的弟子,有的在修炼,有的在採摘灵草,有的在切磋武艺,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这些弟子,大多身著青色道袍,气质出尘,眼神清澈,一看就是修炼之人。 他们看到玄清扶著魏裕,韩萱萱跟在一旁,脸上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那不是玄清师兄吗?他怎么回来了?” “是啊,玄清师兄不是出去执行任务了吗?怎么还带了个人回来?” “你们看那个男子,脸色好苍白,好像受了很重的伤,他是谁啊?” 周围的弟子们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落在魏裕的身上。 玄清对此早已习惯,只是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依旧扶著魏裕,快步朝著山门走去。 魏裕则十分平静,任由周围的弟子打量,目光依旧落在前方的山门之上。 灵虚宗的山门,是由一块巨大的青石雕刻而成,高达十几丈,上面刻著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灵虚。 字体雄浑,气势磅礴,透著一股大宗门的威严。 山门两侧,站著两名身著青色道袍的弟子,身形挺拔,眼神锐利,气息沉稳,显然是灵虚宗的守门弟子。 他们看到玄清,立刻收起了锐利的目光,躬身行礼:“玄清师兄!” 玄清微微点头,语气平淡:“嗯,我回来了,这位是我的朋友魏裕,他身受重伤,我带他回宗门疗伤。” 两名守门弟子看了魏裕一眼,没有多问。 玄清在灵虚宗地位不低,是宗门重点培养的弟子,深受师长器重。 而且,灵虚宗向来好客,对於玄清带来的朋友,他们自然不会阻拦。 “师兄请进!” 两名守门弟子侧身让开道路,恭敬地说道。 玄清点了点头,扶著魏裕,带著韩萱萱,走进了崑崙宗的山门。 一进入山门,一股更加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住三人。 魏裕只觉得浑身舒畅,体內的灵气运转速度都加快了不少,身上的疼痛感也减轻了许多。 三人继续往前走,沿途的景色愈发清幽。 青石铺成的小路,两旁种满了奇花异草,散发著淡淡的清香,偶尔有灵蝶在花丛中飞舞,十分愜意。 路边,有不少弟子在修炼,有的盘膝而坐,闭目调息,周身灵气环绕;有的手持长剑,切磋武艺,剑风呼啸,气势十足。 还有一些弟子,在打理灵田,採摘灵草,忙得不亦乐乎。 魏裕一边走,一边观察著周围的一切,心中对崑崙宗,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这灵虚宗,果然名不虚传,不仅底蕴深厚,弟子眾多,而且风气纯正,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玄清兄,我们先去何处?”魏裕轻声问道。 玄清想了想,说道:“先去我住的清玄阁吧,那里比较安静,適合养伤。” “等安顿下来,我再去宗门的丹房,给你取一些疗伤丹药,帮你修復伤势。” “好。”魏裕点了点头,没有异议。 韩萱萱也点了点头:“都听师兄的。” 三人一路前行,穿过一条条幽静的小路,绕过一座座古朴的宫殿,终於来到了清玄阁。 清玄阁坐落在一座小山丘上,周围种满了翠竹,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十分清幽。 阁楼是木质结构,古色古香,一共有三层,阁楼前有一个小小的庭院,庭院中种著几株灵花,散发著淡淡的灵气。 “这里就是我的住处,清玄阁。” 玄清推开院门,对著魏裕和韩萱萱说道:“你们先在这里休息,我去丹房取丹药,很快就回来。” “好的师兄”韩萱萱说道。 玄清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清玄阁。 玄清走后,魏裕靠在庭院中的石椅上,闭上双眼,开始调息。 魏裕调息了片刻,感觉体內的灵气又恢復了一些,神魂也愈发稳定。 他缓缓睁开双眼,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玄清身上,有他的一块灵魂碎片。 那是他之前散落的灵魂碎片之一,也是他寻回的第一块灵魂碎片。 如今,这块灵魂碎片已经融入他的神魂,帮他修復了一部分破碎的神魂。 可他的灵魂碎片,不止这一块。 当年,他为了保护坐標死亡,哨兵的能力裹挟著灵魂碎片散落於万界各地。 玄清身上的,只是其中一块。 他心中忽然生出一个疑问。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韩萱萱和他一样,都是来自母星的穿越者。 可她身上,却没有丝毫自己灵魂碎片的波动。若是灵魂碎片会依附穿越者,那韩萱萱理应也有一块才对。 可事实並非如此。更诡异的是,他忽然想起玄清曾提过,灵虚宗不少弟子都是穿越而来。 可他探测了整个宗门,別说穿越弟子,就连普通弟子身上,都没有半点灵魂碎片的气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刻,他催动哨兵之力,將探测范围缩小到崑崙宗內部,仔细感知著周围的灵魂波动。 灵气在他体內缓缓运转,哨兵之力扩散开来,覆盖了整个清玄阁,隨后,又慢慢扩散到周围的区域。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有不少弟子的气息波动,有金丹境的,有筑基境的,还有一些炼气境的弟子。 可除此之外,他没有感知到任何一丝与自己灵魂碎片相关的波动。 “奇怪,怎么没有?” 魏裕皱了皱眉,心中有些疑惑。 他以为,灵虚宗弟子眾多,或许会有其他的灵魂碎片,落在某个弟子的身上。 可现在看来,似乎並非如此。 他不甘心,又加大了哨兵之力的输出,將探测范围扩大到整个灵虚宗。 200公里的探测范围,刚好能覆盖整个灵虚宗的所有区域。 他仔细地感知著每一丝波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时间一点点过去,魏裕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持续催动哨兵之力,对他的神魂,还是有一定的消耗。 可他没有放弃,依旧在仔细地感知著。 第244章 灵魂碎片之谜 韩萱萱注意到魏裕的异样,连忙走了过来,递上一块手帕,关切地问道:“魏裕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魏裕摇了摇头,接过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语气平淡:“我没事,只是在感知一些东西。” 韩萱萱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道:“感知什么东西呀?” 魏裕没有隱瞒,轻声说道:“我在感知我的灵魂碎片,我之前神魂破碎,灵魂碎片散落各地,玄清兄身上,就有一块。” “我想看看,灵虚宗里,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灵魂碎片。” 韩萱萱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那魏裕哥哥,你感知到了吗?” 魏裕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没有,我把整个灵虚宗都探测了一遍,除了玄清兄身上的那块灵魂碎片之外,没有感知到任何其他的灵魂碎片波动。” “这就奇怪了。” 韩萱萱也皱起了小眉头,有些不解:“玄清师兄是穿越,他身上有你的灵魂碎片,为什么我们其他人身上没有吶?” 魏裕没有说话,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是啊,为什么? 玄清是穿越者,他身上能有自己的灵魂碎片,说明自己的灵魂碎片,能够到达这个世界。 可为什么,只有玄清身上有,其他的弟子身上,却没有任何灵魂碎片的痕跡? 难道,是因为玄清的体质特殊? 还是说,这块灵魂碎片,是特意落在玄清身上的? 还有,当年他的灵魂碎片,散落於万界各地,为什么会只有一块,落在灵虚宗的玄清身上? 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隱秘? 一个个疑问,在魏裕的脑海中浮现,让他陷入了沉思。 他能感觉到,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玄清身上的灵魂碎片,或许不仅仅是偶然落在他身上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玄清的身影,出现在了清玄阁的院门口。 他手中拿著一个白色的瓷瓶,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著一丝笑容:“魏裕兄,萱萱,我回来了,丹药取到了。” 说著,他走到魏裕面前,將瓷瓶递了过去:“这里面是宗门的疗伤丹药『清灵丹』,一共有三枚,药效很不错,能快速修復你们身上的伤势,还能补充灵气。” 魏裕接过瓷瓶,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多谢玄清兄,又麻烦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玄清摆了摆手,笑著说道,“你们是我的朋友,帮你们是应该的。” 他转头看向韩萱萱,又递过去一枚丹药:“萱萱,这枚给你,你的伤势不算太重,服用一枚清灵丹,很快就能恢復。” “谢谢玄清师兄!”韩萱萱接过丹药,开心地说道,立刻將丹药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浓郁的灵气瞬间在体內散开,韩萱萱只觉得浑身舒畅,身上的疲惫和伤势,都减轻了不少。 魏裕也打开瓷瓶,取出一枚清灵丹,放进嘴里。 清灵丹的药效果然强悍,灵气顺著喉咙滑入体內,瞬间蔓延至全身,修復著他受损的经脉和身躯。 他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神魂的疲惫感,也减轻了许多。 玄清也服用了一枚清灵丹,开始闭目调息,修復自己手臂上的伤势。 庭院中,顿时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平稳的呼吸声,以及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魏裕闭目调息,可脑海中的那些疑问,却依旧挥之不去。 他反覆思索著,却始终想不出答案。 为什么,只有玄清身上有他的灵魂碎片? 为什么,灵虚宗的其他弟子身上,没有任何灵魂碎片的波动? 玄清与他的灵魂碎片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繫? 还有,返程的路,为什么会异常顺利? 那些围猎者,真的不会再来找他们的麻烦吗? 一个个疑问,像一团团迷雾,笼罩在魏裕的心头,让他无法释怀。 他知道,这些疑问,或许只有等到他寻回更多的灵魂碎片,修復完整的神魂之后,才能找到答案。 可他心中,却隱隱有种预感。 这件事,或许和灵虚宗,有著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繫。 而且,玄清身上的灵魂碎片,或许不仅仅是一块普通的灵魂碎片那么简单。 它的背后,可能隱藏著一个巨大的秘密,一个关乎他能否重返母星,关乎万界游子命运的秘密。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三人都缓缓睁开了双眼。 服用了清灵丹之后,他们的伤势,都恢復了不少。 玄清手臂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红肿也消退了许多,虽然还不能剧烈运动,但已经没有大碍。 韩萱萱的脸色,也变得红润了许多,眼神也更加灵动,身上的疲惫感,彻底消失不见。 魏裕的状態,更是好了很多,脸色不再苍白,气息也变得平稳而浑厚,体內的归乡之力,也运转得更加顺畅。 “感觉好多了!”韩萱萱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清灵丹也太厉害了吧,才一个时辰,我就感觉自己完全恢復了!” 玄清笑了笑:“那是自然,清灵丹是我们灵虚宗的中阶疗伤丹药,药效自然强悍。” 他转头看向魏裕,关切地问道:“魏裕兄,你怎么样?伤势恢復得还好吗?” 魏裕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多谢玄清兄关心,我恢復得很好,清灵丹的药效,远超我的预期。” “那就好。”玄清鬆了口气,“你们刚恢復,还需要好好休息,我已经吩咐下去,让弟子们不要打扰我们。” “接下来的几天,你们就在清玄阁好好养伤,等伤势彻底恢復,我再带你们去见宗门的师长,给他们介绍一下你们。” “好,都听玄清兄的。”魏裕点了点头,没有异议。 韩萱萱也点了点头:“谢谢玄清师兄!” 玄清笑了笑,转身说道:“你们先休息,我去给你们准备一些膳食,折腾了这么久,你们应该也饿了。” “麻烦玄清兄了。”魏裕说道。 玄清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庭院。 玄清走后,韩萱萱走到魏裕身边,轻声问道:“魏裕哥哥,你还是在想灵魂碎片的事情吗?” 魏裕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凝重:“嗯,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只有玄清兄身上有我的灵魂碎片,其他的穿越者弟子身上,包括你都没有。” “而且,我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韩萱萱皱了皱小眉头,说道:“会不会,是因为玄清师兄的体质比较特殊,所以才能吸引你的灵魂碎片?” 魏裕摇了摇头:“不好说,玄清的体质,確实比较特殊,是罕见的灵根体质,修炼速度极快。” “但我的灵魂碎片,散落於万界各地,按理说,应该会落在所有穿越者身上。” “不可能只有玄清一人,能吸引到我的灵魂碎片。” 韩萱萱想了想,又说道:“那会不会,是你的灵魂碎片,刚好就落在了玄清师兄身上,其他的灵魂碎片,没有落在灵虚宗?” 魏裕依旧摇了摇头:“也不太可能,我能感觉到,玄清身上的灵魂碎片,落在他身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而且,当年我的灵魂碎片散落的时候,范围极广,灵虚宗所在的这片区域,肯定还有其他的灵魂碎片。” “可为什么,我在整个灵虚宗,都没有感知到其他的灵魂碎片波动?” 这个问题,不仅难住了魏裕,也难住了韩萱萱。 韩萱萱皱著小眉头,冥思苦想,却始终想不出答案。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韩萱萱摇了摇头,对著魏裕说道,“魏裕哥哥,你刚恢復,不要想那么多,好好休息, 魏裕点了点头,心中也明白,现在想再多,也没有用。 与其在这里冥思苦想,不如好好休息,等伤势彻底恢復,再慢慢调查这件事。 而且,玄清或许真的知道些什么。 毕竟,灵魂碎片落在他的身上,他说不定,能感知到一些异常。 想到这里,魏裕心中的疑惑,稍稍减轻了一些。 他靠在石椅上,闭上双眼,开始闭目养神,不再去想那些烦心事。 韩萱萱则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安静地陪著他,时不时抬头,看看周围的竹林,脸上满是愜意。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玄清回来了,手中端著一个托盘,托盘上放著几碟精致的菜餚和一壶灵茶。 “魏裕兄,萱萱,快来吃饭吧,这些都是宗门的灵食,不仅好吃,还能补充灵气,对你们的伤势恢復,也有好处。” 玄清將托盘放在石桌上,笑著说道。 韩萱萱眼睛一亮,立刻凑了过去,看著石桌上的菜餚,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哇,好香啊!看起来就很好吃!” 石桌上的菜餚,色泽鲜亮,香气扑鼻,有清炒灵笋,有燉灵鸡汤,还有几碟精致的灵果,都是用崑崙宗特有的灵材製作而成,不仅美味,还蕴含著浓郁的灵气。 魏裕也站起身,走到石桌旁,坐了下来。 经过这一路的折腾,他確实已经饿了。 “多谢玄清兄,费心了。”魏裕轻声说道。 “跟我客气什么,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玄清摆了摆手,拿起筷子,递给魏裕和韩萱萱。 三人拿起筷子,开始品尝桌上的灵食。 灵食入口,鲜美无比,浓郁的灵气瞬间在口腔中散开,顺著喉咙滑入体內,让人浑身舒畅。 韩萱萱吃得不亦乐乎,一边吃,一边夸讚:“好吃好吃,玄清师兄,这灵鸡汤也太好喝了吧,比我之前喝的任何鸡汤都好喝!” 玄清笑了笑,说道:“喜欢就多喝点,这灵鸡汤,是用宗门后山的灵鸡燉的,燉了整整三个时辰,不仅美味,还能补气血,对你的身体很好。” 韩萱萱用力点头,拿起勺子,又喝了一大口灵鸡汤,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魏裕也吃得很尽兴,这些灵食,不仅美味,而且蕴含的灵气十分纯粹,对他的伤势恢復,確实有很大的帮助。 他一边吃,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著玄清,心中暗暗想著,等吃完饭,就问问玄清,关於灵魂碎片的事情。 他想知道,玄清身上的灵魂碎片,到底是怎么来的。 他想知道,玄清是否感知到,自己身上有灵魂碎片的存在。 三人一边吃,一边聊天,气氛十分融洽。 玄清给他们讲著崑崙宗的规矩和趣事,韩萱萱时不时插一两句话,嘰嘰喳喳的,十分热闹。 魏裕则安静地听著,偶尔插一两句话,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不知不觉间,桌上的菜餚,已经被三人吃了大半。 韩萱萱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好饱啊,我再也吃不下了。” 玄清笑了笑:“吃饱了就好,这些灵食,吃多了也不好,刚刚好就可以。” 魏裕也放下了筷子,脸上露出一丝愜意:“多谢玄清兄的款待,这顿饭,吃得很尽兴。” “举手之劳而已。”玄清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好好休息,我去收拾一下。” “玄清兄,等等。” 就在玄清准备起身的时候,魏裕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玄清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魏裕,疑惑地问道:“魏裕兄,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魏裕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直视著玄清,语气认真:“玄清兄,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 玄清点了点头,坐回石凳上,说道:“魏裕兄,请讲,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韩萱萱也好奇地看了过来,眼中满是期待,她知道,魏裕要问关於灵魂碎片的事情了。 魏裕看著玄清,缓缓开口,语气认真:“玄清兄,你身上,有我的一块灵魂碎片,这件事,是什么时候你发现的?” 听到魏裕的话,玄清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显然,他没有想到,魏裕会问这个问题。 他愣了一下,才缓缓摇了摇头,语气疑惑:“灵魂碎片?那是当年突然收到你死亡的消息,一开始我还以为自己有了系统吶” 第245章 不过是一些人的执念 玄清轻轻嘆了口气,开口说道:“魏裕兄,你也別太纠结了。” “也许这件事,掌门师伯他们更清楚一些。” 魏裕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哦?掌门他们知道?” “毕竟掌门师伯已经破界了,乃是真正的破界大能,比我们这些困在界內的修士,要清楚诸天万界的很多隱秘。”玄清语气郑重,眼底带著一丝敬畏。 破界大能! 魏裕心中一震,他虽然神魂受损,但也清楚“破界”二字意味著什么。 修士修炼,突破境界已是艰难,更何况是打破世界壁垒,成为破界大能,那绝对是站在诸天万界顶端的存在。 若是这样的人物,或许真的知道灵魂碎片的秘密,甚至知道归乡坐標的线索。 想到这里,魏裕心中的急切瞬间被点燃,连忙问道:“也是,不知什么时候,我能见到令师与贵派掌门?” 他此刻迫切想要找到答案,不管是灵魂碎片的疑问,还是归乡的希望,都寄托在灵虚宗的这些高层身上。 玄清笑了笑,语气轻鬆了几分:“若是魏兄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可以过去。” “掌门师伯和师父他们,平日里也没有太多琐事,大多时候都在主殿议事,或者闭关修炼,此刻应该都在。” “好!”魏裕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答应。 他已经等不及了,哪怕身上的伤势还未完全痊癒,哪怕神魂依旧有些虚弱,他也想要立刻见到灵虚宗的掌门和长老。 玄清见状,也不再耽搁,对著魏裕做了个“请”的手势:“魏裕兄,请隨我来。” 说著,玄清率先转身,朝著灵虚宗主殿的方向走去。 魏裕紧隨其后,脚步急切,目光中满是期待与忐忑。 期待的是,或许能从破界大能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忐忑的是,对方会不会相信自己的身份,会不会愿意帮助自己。 两人並肩而行,沿著青石铺成的小路,朝著灵虚宗主殿走去。 不同於清玄阁的清幽静謐,通往主殿的路上,来往的弟子明显多了起来。 这些弟子,大多身著统一的青色道袍,有的匆匆赶路,有的低声交谈,个个气息沉稳,神色恭敬,显然是要去主殿议事,或是匯报宗门事务。 他们看到玄清,纷纷停下脚步,躬身行礼:“玄清师兄!” 玄清微微点头,算是回应,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依旧快步前行。 而当他们看到玄清身边的魏裕时,眼中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那就是玄清师兄带回来的那个朋友吧?叫魏裕是吧?” “看起来平平无奇,怎么能让玄清师兄如此重视,还亲自带他去主殿见掌门和长老?” “谁知道呢,说不定有什么特殊的来歷,听说玄清师兄这次出去执行任务,就是被他救了一命。” “哦?这么厉害?看他脸色还很苍白,好像受了很重的伤,也不像是多强的样子啊。” 周围的议论声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魏裕的耳中。 但他並没有放在心上,此刻他所有的心思,都在即將见到的灵虚宗掌门和长老身上。 他能感觉到,沿途的灵气越来越浓郁,而且,空气中还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威压。 这股威压,並非针对他,而是源自灵虚宗主殿的方向,带著破界大能的磅礴气势,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越是靠近主殿,这股威压就越明显,魏裕甚至能感觉到,体內的归乡之力,都变得有些躁动起来。 玄清似乎察觉到了魏裕的异样,转头说道:“魏裕兄,不必紧张。” “掌门师伯为人宽厚,虽为破界大能,却没有丝毫架子,师父和灵韵子师叔也都是性情温和之人,不会为难你的。” 魏裕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心中的躁动,运转体內的归乡之力,抵挡著那股磅礴的威压。 又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一座巍峨壮观的宫殿,出现在两人的眼前。 这座宫殿,便是灵虚宗的主殿——灵霄殿。 灵霄殿通体由白色玉石砌成,高达二十余丈,飞檐翘角,雕樑画栋,上面刻著栩栩如生的龙凤图案,散发著古朴而威严的气息。 宫殿的顶端,镶嵌著无数颗晶莹剔透的灵珠,阳光洒在上面,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宛如仙境一般。 宫殿门口,站著两名身著银色道袍的弟子,身形挺拔,眼神锐利,气息浑厚,显然是灵虚宗的护卫弟子。 两名护卫弟子看到玄清,立刻收起了锐利的目光,躬身行礼:“玄清师兄!” “我要带我的朋友魏裕,去见掌门师伯和师父,劳烦二位通报一声。”玄清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语气。 “师兄请稍等,弟子这就去通报!”其中一名护卫弟子恭敬地说道,转身快步走进了灵霄殿。 没过多久,那名护卫弟子便走了出来,对著玄清和魏裕说道:“师兄,掌门和长老请二位进去。” “好。”玄清点了点头,对著魏裕说道,“魏裕兄,请隨我来。” 魏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与期待,跟在玄清身后,走进了灵霄殿。 一进入灵霄殿,一股更加磅礴的威压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住两人。 魏裕只觉得浑身一沉,脚步都有些发虚,体內的归乡之力,运转得更加艰难了。 他强忍著体內的不適,抬起头,目光望向灵霄殿的內部。 灵霄殿內部,宽敞无比,地面由光滑的白玉铺成,倒映著宫殿顶端的灵珠光芒,显得格外璀璨。 大殿的正前方,有一座高高的主座,主座上,端坐著一名白髮老者。 老者身著一件金色道袍,面容苍老,却精神矍鑠,双眼如古井般深邃,目光扫过之处,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他周身的气息,看似平淡,却蕴含著无穷的力量,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用问,魏裕也知道,这位老者,便是灵虚宗的掌门,破界大能——灵霄子。 在主座的左右两侧,各有一张副座,左侧端坐著一名中年男子,身著青色道袍,面容儒雅,气质温和,正是玄清的师父,灵曦子。 右侧端坐著一名中年女子,身著粉色道袍,容貌绝美,气质清冷,眼神中带著一丝疏离,正是灵韵子长老。 三人端坐於主座之上,气息磅礴,威严四射,整个灵霄殿內,瀰漫著一股肃穆的气氛。 玄清带著魏裕,走到大殿中央,躬身行礼:“弟子玄清,参见掌门师伯,参见师父,参见灵韵子师叔!” 魏裕也连忙收敛心神,对著三人微微躬身,语气恭敬:“晚辈魏裕,见过灵霄子掌门,见过灵曦子长老,见过灵韵子长老。” 他虽然是来自母星的哨兵,肩负著带领游子归乡的使命,但面对三位大能,他也必须保持恭敬。 灵霄子掌门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打量著魏裕,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身躯,看到他的神魂深处。 魏裕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的一切秘密,都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 他强忍著心中的不適,没有丝毫躲闪,坦然地迎上灵霄子掌门的目光。 过了片刻,灵曦子长老率先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疑惑,目光落在魏裕身上:“你便是玄清说的哨兵?” “玄清说,你有办法回到地球?” 话音落下,灵韵子长老也看向魏裕,眼中带著一丝好奇,显然,她也对“地球”和“哨兵”这两个陌生的词汇,充满了疑惑。 魏裕心中清楚,他们並没有收到过任何关於哨兵的信息,也不知道哨兵的存在。 毕竟,哨兵是母星的守护者,只存在於母星和万界游子的认知中,这方崑崙墟秘境,距离母星无比遥远,他们不知道,也很正常。 而且,他也能感觉到,这三位大能,虽然实力强悍,却似乎被困在这方世界,无法出去。 果然,下一秒,灵曦子长老便补充道:“我们在此地修行多年,始终无法走出这方世界,对外面的诸天万界,知之甚少。” “直到后来,有外界之人误入此地,我们才知道,这方世界,名为崑崙墟,是诸天万界之中的一方庞大秘境。” 魏裕点了点头,心中瞭然,原来如此。 灵曦子长老继续说道:“这些年来,崑崙墟秘境,会自动將很多来自其他世界的穿越者,带回我们灵虚宗。” “我们见他们可怜,便將他们留在宗內,传授他们修炼功法,希望他们能在这里,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只是,这些穿越者之中,很多人都没有修炼天赋,无法修炼,只能做一个凡人。” “如今,我们灵虚宗內,还有很多无法修炼的凡人,他们都在宗內的凡人城镇中生活。” 说到这里,灵曦子长老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感慨。 魏裕心中一动,问道:“长老,那些穿越者,也都是来自地球吗?” 灵曦子长老摇了摇头:“不全是,有来自地球的,也有来自其他诸天小世界的,各种各样的都有。” “只不过,来自地球的穿越者,占了大多数。” 魏裕心中的疑惑,又加深了几分。 既然灵虚宗有这么多来自地球的穿越者,为什么自己没有感知到任何灵魂碎片的波动? 难道,灵魂碎片的依附,真的和穿越者身份,没有任何关係? 压下心中的疑惑,魏裕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著三位大能,缓缓开口:“是,晚辈便是哨兵,也確实有办法返回地球。” “只是,晚辈如今神魂破碎,身受重创,暂时无法解析出返回地球的坐標,无法开启归乡通道。” 他没有隱瞒自己的伤势,也没有夸大自己的能力,如实说出了自己的现状。 他知道,在破界大能面前,任何隱瞒和夸大,都是徒劳的,只会让对方看不起自己。 听到魏裕的话,灵霄子掌门、灵曦子长老和灵韵子长老,相互对视了一眼。 然而,让魏裕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三人脸上,竟然没有丝毫波澜,既没有惊喜,也没有疑惑,仿佛听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一下,魏裕彻底懵了。 要知道,返回地球,是所有来自地球的穿越者,最大的执念啊! 他本以为,这些被困在崑崙墟秘境,无法走出这方世界的穿越者和修士,听到有办法返回地球,一定会无比激动,一定会全力帮助自己。 可眼前的三位大能,却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灵霄子掌门看了魏裕一眼,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你先在宗內修养伤势吧。” “当你有能力解析出归乡坐標,能够开启归乡通道之时,我们再谈其他的。” 说完,他对著玄清摆了摆手,语气平淡:“玄清,带他下去吧。” “是,掌门师伯!”玄清躬身行礼,没有多问,转身对著魏裕说道,“魏裕兄,请隨我来。” 魏裕依旧处於懵圈状態,脑海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跟在玄清身后,朝著灵霄殿外走去。 直到灵霄殿的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发出“嘎吱”一声轻响,他才缓缓回过神来。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著关闭的大殿大门,脸上写满了疑惑和不解,语气带著一丝茫然:“玄清兄,你是不是很奇怪?” “为何明知能归乡,令师和贵派掌门他们,却这么平静,那么不在乎?” 他实在想不通,返回地球,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三位大能会如此淡然。 玄清早就料到魏裕会有此疑问,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魏裕,轻轻笑了笑:“魏裕兄,你果然会这么问。” 魏裕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急切:“是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归乡,难道不是所有人的执念吗?” 玄清轻轻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感慨,也带著一丝释然:“魏裕兄,你应该也在诸天万界漂流了很久了吧?” 魏裕点了点头:“不错,我神魂破碎之后,灵魂碎片散落万界,我一直在漂泊,寻找碎片,寻找归乡的希望。” “那你应该听过一句话——修真无岁月,闭关过百年。”玄清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 魏裕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听过,可这和归乡,有什么关係?” “关係大了。”玄清看著魏裕,缓缓解释道,“我们修炼之人,一旦闭关,动輒就是几十年,上百年。” “像我师父他们,修为高深,闭关一次,就是几百年,甚至上千年。” “而掌门师伯,乃是破界大能,他闭关的时间,更是以万年、几十万年计算,甚至,是以纪元来计算的!” “对於我们修炼之人来说,地球的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甚至,还不如我们突破境界时,心魔幻境中的时间长。” “你想想,当一个人,已经活了上万年,几十万年,甚至更久,他还会在意地球的那几十年时光吗?” 魏裕沉默了,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 他漂泊万界,心中始终抱著归乡的执念,是因为他还记得地球的一切,还记得自己的使命。 玄清看著沉默的魏裕,继续说道:“归乡,不过是一些人的执念罢了,並不是所有人的执念。” “像那些刚穿越过来不久,还对地球念念不忘的人,或许会执著于归乡。” “但对於大多数在这里生活了很久,甚至已经活了上千年、上万年的人来说,归乡,早已不是他们的追求了。” 说著,玄清抬起头,目光望向灵霄殿下方的方向,语气柔和了几分:“你看,主殿之下的凡人城镇,那些无法修炼的凡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魏裕顺著玄清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灵霄殿下方,有一座小小的城镇,城镇之中,房屋错落有致,炊烟裊裊,隱约能看到有人在街道上行走,一派祥和安寧的景象。 “他们虽然不能修炼,无法长生不老,但在掌门师伯和师父他们的影响下,都有著悠长的生命。”玄清的声音,缓缓传来。 “甚至,『老死』这两个字,已经只存在於他们的记忆之中了。” 第246章 此处的幸福 “掌门师伯乃是破界大能,他以自身的规则之力,改造了这方崑崙墟的环境,也改造了生活在这里的人的身体。” “被破界者的规则影响、改造过的身体,早已经超脱了他们在地球时的人生,寿命悠长,无病无灾。” 魏裕心中一动,问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在这里,比在地球过得更好?” “可以这么说。”玄清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感慨,“甚至,萱萱师妹,也在这里有了家。” “韩萱萱?”魏裕愣了一下,这是他没想到的。 “没错,就是萱萱师妹。”玄清笑了笑,“萱萱师妹穿越过来的时候,年纪还小,无依无靠,是师父收留了她,把她当成亲女儿一样对待。” “在这里,她有师父,有我这个师兄,有宗门的师兄弟姐妹们,还有很多关心她的人,这里,就是她的家。” “对於她来说,归乡,或许早就已经不是执念了,这里的一切,才是她最珍惜的。” 魏裕沉默了,他终於明白,为什么韩萱萱对于归乡,没有那么强烈的执念。 原来,她在这里,已经找到了属於自己的幸福,找到了自己的家。 玄清继续说道:“魏裕兄,你不知道,灵虚宗的很多穿越者,在地球的时候,都过得不尽人意。” “很多人,在地球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孤身一人,受尽了苦难。” “甚至,还有很多人,都是有缺陷之人——有的人天生残疾,无法站立;有的人双目失明,看不到光明;有的人断指残臂,一生遗憾;有的人身患绝症,只能在痛苦中等待死亡。” 说到这里,玄清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沉重。 魏裕的心中,也泛起一丝酸涩。 他能想像到,那些人在地球时,过得有多艰难。 “可在这里,他们都得到了救赎。”玄清的语气,渐渐变得柔和起来,眼中也露出了一丝温暖。 “有的人,在掌门师伯的规则之力加持下,重新站了起来,能够像正常人一样行走、奔跑;” “有的人,得到了宗门的疗伤丹药,重见光明,看到了这五彩斑斕的世界;” “有的人,在师父的帮助下,断指重生,弥补了一生的遗憾;” “有的人,身患绝症,在这里得到了治癒,摆脱了病痛的折磨,拥有了崭新的人生。” 玄清一边说,一边缓缓抬手,指向下方的凡人城镇,语气中满是感慨:“总之,有太多太多的人,在地球留下了无法弥补的遗憾,而在这里,他们都一一完成了。” “相比起归乡的那点执念,这里的幸福,这里的温暖,这里的归属感,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 “对於他们来说,地球,早已是一个遥远的回忆,一个再也回不去,也不想回去的地方。” 魏裕静静地听著,心中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他一直以为,所有来自地球的穿越者,都和他一样,心中抱著归乡的执念,都渴望著回到地球。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在这方崑崙墟秘境,找到了属於自己的幸福,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早已放下了归乡的执念。 是啊,对於那些在地球过得不尽人意,甚至身患重病、身有残疾的人来说,这里,无疑是人间仙境。 在这里,他们可以摆脱病痛的折磨,可以弥补一生的遗憾,可以拥有悠长的寿命,可以拥有家人和朋友,可以拥有一个真正的家。 相比之下,归乡,又算得了什么呢? 想到这里,魏裕心中的执念,似乎也淡了一些。 但他並没有放弃。 他是哨兵,是母星的守护者,他的使命,就是带领所有漂泊在万界的游子,重返母星。 虽然很多人,已经放下了归乡的执念,选择留在这里,但还有很多人,依旧渴望著回到地球,回到自己的家乡。 他不能因为有些人放下了执念,就放弃自己的使命。 “我明白了。”魏裕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释然,也带著一丝坚定,“玄清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虽然很多人,已经放下了归乡的执念,但我不会放弃。” “我是哨兵,带领游子归乡,是我的使命,我一定会拼尽全力,解析出归乡坐標,开启归乡通道,让那些想要回家的人,能够重返地球。” 玄清看著魏裕坚定的眼神,眼中露出了一丝敬佩:“魏裕兄,我敬佩你的执著和担当。”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若是你需要帮助,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万死不辞。” 魏裕心中一暖,点了点头:“多谢玄清兄,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玄清笑了笑:“跟我客气什么,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魏裕也笑了,脸上的疑惑和茫然,渐渐被坚定取代。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或许会更加艰难。 不仅要寻回所有的灵魂碎片,修復破碎的神魂,解析出归乡坐標,还要面对那些已经放下执念、不愿归乡的人。 甚至,还要面对潜伏在暗处的围猎者,以及未知的危机。 但他不会退缩。 为了那些渴望归乡的游子,为了自己的使命,为了重返母星,他一定会拼尽全力,勇往直前。 “对了,魏裕兄,还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玄清忽然开口说道。 魏裕转头看向他,疑惑地问道:“什么事?” “掌门师伯虽然表面上平静,看似不在乎归乡之事,但我知道,他其实一直都在关注著外界的动静。”玄清语气郑重地说道。 “他之所以让你先修养伤势,不急於谈归乡的事情,一是因为你的伤势確实严重,需要好好休养;二是因为,他在考验你。” “考验我?”魏裕愣了一下,眼中露出一丝疑惑,“考验我什么?” “考验你的决心,考验你的能力。”玄清解释道,“掌门师伯乃是破界大能,眼光极高,他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更不会轻易帮助一个没有能力、没有决心的人。” “他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能力,解析出归乡坐標,是不是真的有决心,带领游子归乡。” “若是你能证明自己的能力和决心,掌门师伯一定会出手帮助你,甚至,他或许还能给你提供一些关于归乡坐標,关於诸天万界的线索。” 魏裕心中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你的意思是,掌门师伯,其实是有能力帮助我的?” “不错。”玄清点了点头,“掌门师伯乃是破界大能,能够打破世界壁垒,穿梭於诸天万界,他的见识,远比我们想像的要广阔。” “关於地球,关于归乡坐標,他或许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隱秘。” “只要你能通过他的考验,他一定会给你意想不到的帮助。” 魏裕的心中,瞬间燃起了希望。 他原本以为,三位大能对归乡之事毫不在意,自己想要得到他们的帮助,恐怕会很难。 可没想到,灵霄子掌门,竟然一直在考验自己,而且,他还有可能知道归乡坐標的线索。 “多谢玄清兄提醒,我明白了。”魏裕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一定会好好修养伤势,儘快修復神魂,证明自己的能力和决心,通过掌门师伯的考验。” “好,我相信你。”玄清笑了笑,“走吧,我带你回清玄阁,你好好休养,有什么需要,隨时告诉我。” “好。”魏裕点了点头,跟在玄清身后,朝著清玄阁的方向走去。 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温暖而明亮,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魏裕的脚步,不再像之前那样急切和茫然,反而变得沉稳而坚定。 他知道,虽然前路充满了未知和挑战,但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有玄清这个朋友的支持,有韩萱萱的陪伴,还有可能得到灵霄子掌门这样的破界大能的帮助。 他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寻回所有的灵魂碎片,解析出归乡坐標,带领那些渴望归乡的游子,重返母星。 而此刻,灵霄殿內。 灵霄子掌门端坐於主座之上,双眼微闭,神色平静,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一般。 灵曦子长老看著灵霄子掌门,轻声问道:“掌门,您真的打算考验他?” 灵霄子掌门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语气平淡:“不错,我要考验他。” “哨兵,母星的守护者,听起来倒是有些意思。” “而且,他身上的归乡之力,很是特殊,蕴含著母星的意志,若是他真的有能力开启归乡通道,或许,我们也能藉此机会,走出这方崑崙墟秘境。” 灵韵子长老皱了皱眉,开口说道:“掌门,您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藉助他的归乡通道,离开崑崙墟?” “有这个可能。”灵霄子掌门点了点头,“这方崑崙墟秘境,虽然灵气浓郁,適合修行,但终究是一方囚笼,困住了我们太久太久。” “我虽然已经破界,能够穿梭於诸天万界,但想要带著整个灵虚宗的弟子和凡人一起离开,却並非易事。” “若是这个魏裕,真的能开启归乡通道,或许,这就是我们离开这里的唯一机会。” 灵曦子长老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掌门师伯,您早就有离开崑崙墟的想法了。” “不错。”灵霄子掌门的眼中,闪过一丝嚮往,“诸天万界,广阔无垠,有著无数的机缘和挑战,我们不能一直困在这方小小的秘境之中。” “只是,这个魏裕,神魂破碎,身受重创,想要解析出归乡坐標,开启归乡通道,恐怕没那么容易。” “而且,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他的灵魂碎片,他的哨兵之力,他的归乡之力,都很不简单。” “我们必须好好考验他,看看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能力,带领我们离开这里。” 灵韵子长老点了点头:“掌门说得对,我们不能轻易相信他,必须好好考验他。” “若是他真的值得信任,有能力开启归乡通道,我们便全力帮助他;若是他心怀不轨,或者没有这个能力,我们也不能浪费时间和精力。” 灵霄子掌门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 “玄清那孩子,眼光不错,既然他信任这个魏裕,那我们就给她一个机会。” “接下来,你们多留意一下他的动向,看看他的伤势恢復情况,看看他的决心和能力到底如何。” “是,掌门!”灵曦子长老和灵韵子长老,同时躬身行礼,恭敬地说道。 灵霄子掌门再次闭上双眼,神色恢復了平静,仿佛又陷入了沉睡之中。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中,早已掀起了波澜。 他等待离开崑崙墟的机会,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而魏裕的出现,或许,就是他等待已久的契机。 只是,他不知道,这个身负哨兵使命、心怀归乡执念的年轻人,到底能不能给他带来惊喜。 他也不知道,这场关于归乡、关於离开崑崙墟的考验,最终会走向何方。 与此同时,清玄阁的庭院中。 魏裕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盘膝坐在床榻上,闭上双眼,开始调息。 他知道,想要通过灵霄子掌门的考验,想要解析出归乡坐標,想要带领游子归乡,就必须儘快修復自己的伤势,寻回所有的灵魂碎片,让哨兵之力彻底復甦。 体內的归乡之力,缓缓运转,修復著他受损的经脉和身躯。 从玄清那里得到的灵魂碎片,也在慢慢融入他的神魂,让他破碎的神魂,一点点变得完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伤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神魂也越来越稳定,哨兵之力,也在缓缓提升。 “加油,魏裕!”他在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你一定可以的!” “你不能放弃,那些渴望归乡的游子,还在等你,母星,还在等你!” 灵气在他体內,疯狂地运转著,周围的灵气,也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內,滋养著他的身躯和神魂。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温暖而明亮,仿佛在为他加油鼓劲。 魏裕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坚定的笑容。 他知道,这场考验,他必须贏。 不仅是为了自己,为了那些渴望归乡的游子,更是为了重返母星,完成自己的使命。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调息修炼的时候,一道漆黑的身影,正潜伏在清玄阁的竹林深处,静静地注视著他的房间。 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杀意,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第247章 宗门大比 灵虚宗的日子,过得平静却不平淡。 魏裕在清玄阁养伤已有半月有余,在清灵丹的滋养和自身归乡之力、哨兵之力的双重修復下,他的伤势恢復得极快。 神魂的裂痕渐渐癒合,体內的灵气也愈发浑厚,哨兵之力更是稳步提升,已经恢復到了三成五的水准。 这段时间里,他偶尔会在灵虚宗內走动,熟悉宗门的环境,也顺便探测灵魂碎片的踪跡。 可奇怪的是,无论他怎么探测,依旧没有感知到任何灵魂碎片的波动,仿佛那些散落的碎片,从未踏足过灵虚宗一般。 不过好在,灵霄子掌门虽然没有明著出手相助,但也默许了他在宗內自由活动,甚至还让人送来了不少疗伤和修炼的灵材。 魏裕心里清楚,这既是灵霄子的默许,也是一种无声的考验。 他没有急於求成,一边安心养伤,一边暗中留意著宗內的动静,等待著证明自己的机会。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到来,並没有在灵虚宗引起太大的波澜。 灵虚宗本就收纳了无数穿越者,弟子眾多,平日里也常有外界之人来访,多魏裕一个“外人”,根本没人过多关注。 顶多就是玄清身边的几个亲近弟子,会好奇地打量他几眼,偶尔议论几句,却也没有恶意。 魏裕对此毫不在意,他本就不是爱出风头的人,能安安静静养伤、寻找线索,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可这份平静,並没有持续太久。 这一天清晨,魏裕正在清玄阁的庭院中盘膝调息,运转归乡之力滋养神魂,忽然感觉到整个灵虚宗的气氛,变得不一样了。 空气中的灵气,变得愈发躁动起来,隱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弟子们的欢呼声和议论声。 “怎么回事?”魏裕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就在这时,玄清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魏裕兄,魏裕兄,你醒了吗?” 魏裕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开口说道:“醒了,玄清兄,进来吧。” 院门被推开,玄清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蹦蹦跳跳的韩萱萱。 韩萱萱穿著一身粉色衣裙,脸上带著灿烂的笑容,手里还拿著一个晶莹剔透的灵果,看起来心情极好。 “魏裕哥哥!”韩萱萱看到魏裕,立刻笑著跑了过来,把手中的灵果递给他,“你看,这是我从后山摘的灵晶果,可甜了,给你吃!” 魏裕接过灵果,入手微凉,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他对著韩萱萱笑了笑:“多谢萱萱。” 玄清走到魏裕身边,脸上带著兴奋的神色,语气急切地说道:“魏裕兄,你知道吗?咱们灵虚宗,要举办十年一次的宗门大比了!” “宗门大比?”魏裕愣了一下,眼中露出一丝疑惑,“那是什么?” “嘿嘿,你不知道也正常,你刚来灵虚宗没多久。”玄清笑著解释道,“咱们灵虚宗的宗门大比,十年举办一次,是宗门最隆重的盛会!” “所有宗门弟子,不管是內门弟子还是外门弟子,都可以参加,只要能在大比中取得好成绩,就能获得丰厚的奖励,甚至还能得到掌门师伯和长老们的亲自指点!” 韩萱萱也凑了过来,嘰嘰喳喳地补充道:“是啊是啊,魏裕哥哥,宗门大比可热闹了!” “上次大比,玄清师兄还拿了內门弟子第三名呢,得到了好多好多灵材和丹药!” 玄清被韩萱萱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笑著说道:“都是侥倖,那次运气比较好而已。” 魏裕心中瞭然,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看来这宗门大比,对你们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可不是嘛!”玄清语气激动,“而且,为了参加这次宗门大比,我的几位师兄师姐,也都从外面赶回来了!” “师兄师姐?”魏裕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你还有其他师兄师姐?” “那当然!”玄清点了点头,“我们宗门核心弟子,一共收了七位弟子,我排行第五,萱萱排第六,上面还有四位师兄师姐,下面还有一位七师弟。” “他们平日里都在外歷练,寻找机缘,只有宗门有大事的时候,才会回来。” “这次宗门大比,这么隆重,他们自然不会缺席。” 魏裕心中一动,问道:“你的这些师兄师姐,也都是穿越者吗?” “哈哈哈,魏裕兄,你猜得没错!”玄清笑著说道,“我们师兄弟七人,全都是来自地球的穿越者!” “而且,他们每个人都很厉害,修为都比我高,尤其是大师兄於怀,现在已经是元婴境后期的修为了,距离化神境,也只有一步之遥!” 元婴境后期! 玄清如今是金丹境中期,在年轻弟子中已经算是佼佼者了,而他的大师兄,已经达到了元婴境后期,这实力,確实不容小覷。 “既然都是穿越者,那倒是可以认识一下。”魏裕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期待。 他心里清楚,多认识一个穿越者,就多一个可能的帮手。 虽然灵虚宗的很多穿越者,已经放下了归乡的执念,但他相信,总会有人,和他一样,渴望著重返地球。 而且,玄清的这些师兄师姐,修为高深,若是能得到他们的帮助,不管是寻找灵魂碎片,还是解析归乡坐標,都会轻鬆很多。 玄清早就料到魏裕会有此意,立刻笑著说道:“我正想带你去见见他们呢!” “他们刚回来没多久,现在就在宗门的聚仙亭等著呢,我带你过去,给你介绍介绍。” “好,那就麻烦玄清兄了。”魏裕点了点头,欣然答应。 “不麻烦不麻烦,都是朋友!”玄清摆了摆手,笑著说道,“萱萱,你也一起去吧,正好和师兄师姐们聚聚。” “好呀好呀!”韩萱萱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我好久都没见到师兄师姐们了,正好想他们了!” 三人不再耽搁,玄清率先转身,带著魏裕和韩萱萱,朝著聚仙亭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魏裕明显感觉到,周围的弟子越来越多,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兴奋和期待的神色,议论著即將到来的宗门大比。 “听说了吗?这次宗门大比,於怀师兄回来了!” “当然听说了!於怀师兄可是元婴境后期的大能,这次大比,冠军肯定是他的!” “还有血阳师兄,听说他在外歷练的时候,斩杀了一头元婴境的妖兽,实力也提升了不少!” “凝霜师姐也回来了,她可是厉害得很,上次大比,她可是拿了內门弟子第一名呢!” 周围的议论声,源源不断地传入魏裕的耳中。 他能听出来,玄清的这些师兄师姐,在灵虚宗的名气很大,很受弟子们的敬重。 与此同时,魏裕心中的那种异样感,又再次浮现出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在暗中注视著他。 那道目光,很隱蔽,若不是他的哨兵之力已经恢復了三成五,感知力远超常人,根本无法察觉。 而且,那道目光,没有恶意,更像是一种监视,一种观察。 魏裕不动声色地运转哨兵之力,悄悄探测著那道目光的来源。 可那道目光的主人,很是谨慎,探测的范围一旦靠近,对方就会立刻收敛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 “难道,是灵霄子掌门派来的人?”魏裕在心中暗暗思索。 他毕竟是一个外人,突然出现在灵虚宗,还声称自己是哨兵,有办法返回地球,灵霄子掌门心存戒备,派弟子暗中监视他,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灵虚宗这么大,收纳了这么多穿越者和修士,不可能轻易相信一个来歷不明的外人。 想通了这一点,魏裕心中的警惕,便稍稍放下了一些。 只要对方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监视,那就没必要太过在意。 而且,他也正好可以借著这个机会,看看灵霄子掌门,到底对他有多重视,到底在考验他什么。 “魏裕兄,你怎么了?怎么不走了?”玄清察觉到魏裕的异样,停下脚步,转头疑惑地问道。 魏裕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笑著说道:“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我们走吧。” “好。”玄清点了点头,没有多问,继续带著两人,朝著聚仙亭走去。 又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一座古朴雅致的亭子,出现在三人的眼前。 第248章 聚仙亭 这座亭子,便是灵虚宗的聚仙亭。 聚仙亭坐落於一座小湖边,亭子周围,种满了奇花异草,湖水清澈见底,偶尔有灵鱼在水中游动,一派祥和安寧的景象。 此刻,亭子里面,正坐著五个人。 三男两女,气质各异,却个个气息沉稳,修为高深,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们围坐在一张石桌旁,桌上摆放著灵茶和灵果,正在低声交谈著,气氛十分融洽。 “魏裕兄,你看,那就是我的师兄师姐们。”玄清指著亭子里的五个人,对著魏裕说道。 魏裕抬起头,目光望向亭子里的五个人,仔细地打量著他们。 最左边的,是一位身著白色道袍的青年。 青年面容俊朗,嘴角始终掛著一抹温和的笑容,眼神温和,气质儒雅,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他周身的气息,浑厚而內敛,隱隱散发著元婴境后期的威压。 另一边坐著一位身著红色道袍的青年。 青年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周身的气息,狂暴而炽热,带著一股杀伐之气,显然是常年在外歷练,经歷过不少廝杀。 旁边坐著一位身著青色道袍的少年。 少年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面容清秀,眼神灵动,周身的气息,虽然不如於怀和血阳浑厚,但也达到了金丹境后期,天赋十分出眾。 在石桌的另一边,坐著两位女子。 左边的女子,身著蓝色道袍,容貌绝美,气质温婉,嘴角带著一丝浅浅的笑容,眼神温柔,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 她周身的气息,温润而醇厚,达到了元婴境初期的水准。 右边的女子,身著白色道袍,容貌清冷,面色苍白,没有丝毫笑容,眼神冷漠,周身散发著一股淡淡的寒气,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远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周身的气息,同样达到了元婴境初期,气质清冷,不苟言笑。 五个人,五种气质,却个个都是强者,不得不说,灵虚宗,確实很会收徒。 “师兄师姐们,我回来了!”玄清带著魏裕和韩萱萱,快步走进聚仙亭,笑著喊道。 亭子里的五个人,听到玄清的声音,立刻停下了交谈,纷纷转过头,看向玄清。 “哟,玄清,你可算来了!”於怀率先开口,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语气亲切,“我们都等你好一会儿了。” “是啊,五师弟,你怎么才来?”鯨鸣也笑著开口,眼神温柔地看著玄清,“还有,你身边这两位,是谁啊?” 韩萱萱立刻跑到鯨鸣身边,抱住她的胳膊,撒著娇说道:“二师姐,我是萱萱呀!你都不认识我了吗?” 鯨鸣笑著揉了揉韩萱萱的头,语气宠溺:“哈哈哈,怎么会不认识我们萱萱呢?” “才几年不见,我们萱萱,又长漂亮了不少,都快认不出你了。” 血阳也开口说道:“小师妹,好久不见,看来这些年,在宗门里过得不错。” 遐归也对著韩萱萱笑了笑:“萱萱师妹,好久不见。” 只有凝霜,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看了韩萱萱一眼,没有说话,依旧保持著那副冷漠的模样。 韩萱萱早就习惯了凝霜的冷漠,也不生气,依旧笑著说道:“我在宗门里过得可好了,师父和玄清师兄,都很照顾我!” 玄清走到魏裕身边,对著亭子里的五个人,介绍道:“师兄师姐们,这位是我的朋友,魏裕,他也是来自地球的穿越者。” “他很厉害的,上次我出去执行任务,遇到危险,还是魏裕兄救了我一命呢!” 听到玄清的话,五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魏裕的身上,仔细地打量著他。 於怀的目光,温和而友善,没有丝毫轻视;血阳的目光,锐利而审视,似乎在判断魏裕的实力;遐归的目光,好奇而灵动,充满了探究;鯨鸣的目光,温柔而亲切,带著一丝善意;而凝霜的目光,依旧冷漠,扫了魏裕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仿佛魏裕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魏裕没有丝毫紧张,坦然地迎上眾人的目光,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神色平静。 於怀率先站起身,朝著魏裕走了过来,脸上依旧掛著温和的笑容,语气亲切:“这位就是魏裕兄弟吧?久仰大名!” “我是玄清的大师兄,於怀。” 说著,於怀伸出右手,对著魏裕笑著说道:“按照我们地球的习惯,见面应该握手,哈哈哈!” 隨著於怀的笑声,他的右手,稳稳地伸到了魏裕的面前。 魏裕心中一暖。 他立刻伸出右手,握住了於怀的手,笑著说道:“你好,於怀师兄。” “说起来,还真是怀念在地球的时候,打招呼还是握手最亲切,我是魏裕。” 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魏裕能清晰地感觉到,於怀的手掌,温暖而有力,掌心传来一股浑厚的灵气,显然,对方是在暗中试探他的实力。 魏裕没有隱瞒,也没有刻意示弱,体內的归乡之力,微微运转,一股温和而浑厚的力量,从掌心传出,回应著於怀的试探。 於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魏裕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 虽然魏裕看起来身受重伤,气息有些虚弱,但体內的力量,却异常浑厚,而且十分特殊,隱隱带著一股他从未见过的气息,显然,魏裕的来歷,並不简单。 “好!好!好!”於怀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魏裕兄弟,果然不凡,难怪能救得了玄清这小子!” 说著,於怀鬆开了魏裕的手,侧身让开位置,对著血阳说道:“三师弟,该你了。” 血阳站起身,朝著魏裕走了过来。 他的步伐沉稳,周身的杀伐之气,隱隱散发出来,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走到魏裕面前,血阳停下脚步,对著魏裕拱了拱手,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敬重:“你好,我是血阳,玄清的三师兄。” “我还是比较习惯这个世界的打招呼方式,魏兄。” 魏裕心中瞭然,血阳常年在外歷练,廝杀无数,早已习惯了这个世界的规矩,对於地球的习惯,或许已经有些生疏了。 他立刻对著血阳拱了拱手,笑著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血阳师兄不必客气。” “能认识血阳师兄,是我的荣幸。” 血阳点了点头,眼中的审视,渐渐消散了一些,语气也温和了几分:“魏兄客气了,既然是玄清的朋友,那就是我们的朋友。” “听说魏兄实力不凡,等宗门大比开始,倒是想和魏兄切磋切磋。” 魏裕笑了笑,坦然说道:“好啊,隨时奉陪,到时候,还请血阳师兄手下留情。” “哈哈哈,魏兄太谦虚了!”血阳哈哈大笑起来,语气豪迈,“到时候,我们点到为止,互相学习!” 说完,血阳侧身让开位置,轮到了遐归。 遐归蹦蹦跳跳地跑到魏裕面前,脸上带著天真烂漫的笑容,眼神灵动,对著魏裕伸出右手,脆生生地说道:“你好,我是遐归,玄清的七师弟!” 魏裕看著遐归伸出的小手,心中一软,立刻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笑著说道:“你好,遐归师弟,我是魏裕。” 第249章 七人组 “魏裕师兄,你真的是来自现代地球吗?”遐归好奇地问道,“我听说,现代的地球有很多好玩的东西,你能给我讲讲吗?” “当然可以。”魏裕笑著点了点头,“等有空,我给你讲讲现代地球的事情,有很多好玩的,很多好吃的,保证你感兴趣。” “太好了!谢谢魏裕师兄!”遐归开心地跳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於怀和血阳,看著遐归天真烂漫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遐归穿越来的时候还处在古代,所以很喜欢听后来的穿越者讲近代的事情。 遐归说完,便跑到了一边,轮到了鯨鸣。 鯨鸣站起身,朝著魏裕走了过来,脸上带著温柔的笑容,眼神亲切,走到魏裕面前,伸出右手,笑著说道:“魏裕兄弟,你好,我是鯨鸣,玄清的二师姐。” “既然大家都是来自地球,那我们也按照地球的习惯,握手吧。” 魏裕看著鯨鸣伸出的手,心中一暖,立刻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笑著说道:“能和鯨鸣师姐握手,是我的荣幸。” 掌心传来一股温润的灵气,让人感觉很舒服。 “魏裕兄弟,不必客气。”鯨鸣笑著说道,“玄清这孩子,从小便爱冒险,多亏了魏裕兄弟,上次救了他一命,我们都该谢谢你。” “师姐客气了,我和玄清兄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魏裕笑著说道。 鯨鸣点了点头,眼中的善意,更加浓厚了:“以后在灵虚宗,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不会推辞。” “多谢师姐。”魏裕连忙道谢。 鯨鸣笑了笑,鬆开了魏裕的手,侧身让开位置,最后,轮到了凝霜。 凝霜依旧坐在石凳上,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地看了魏裕一眼,然后缓缓抬起手,对著魏裕拱了拱手,没有说一句话,神色依旧冷漠,仿佛魏裕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尷尬。 韩萱萱想开口缓解尷尬,却被鯨鸣轻轻拉住了。 鯨鸣对著韩萱萱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魏裕也没有在意,凝霜的冷漠,他早就看出来了,对方或许就是这种性格,並非针对他。 他依旧对著凝霜拱了拱手,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语气平静:“凝霜师姐,你好,我是魏裕。” 凝霜没有回应,只是再次淡淡地看了魏裕一眼,便移开了视线,闭上双眼,仿佛在闭目养神,不再理会眾人。 为了缓解这尷尬的气氛,於怀连忙笑著打圆场:“哈哈哈,魏裕兄弟,你別介意,我们四师妹,就是这个性格,天生冷漠,不爱说话,没有恶意的。” “没事的,於怀师兄。”魏裕笑著摇了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我能理解。” 玄清也连忙说道:“是啊,魏裕兄,我四师姐就是这样,你別往心里去。” “我们师兄弟七人,好久都没有聚在一起了,今天难得聚齐,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聚聚,聊聊天?”於怀笑著提议道。 “好啊好啊!”韩萱萱第一个举手赞成,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我好久都没和师兄师姐们一起聚聚了!” 遐归也连忙点头:“好呀好呀,大师兄,我们去哪里聚呀?” 於怀笑了笑,说道:“不如,去我的怀清殿?” “我的怀清殿,环境清幽,还有我珍藏的灵茶和灵果,正好適合我们聚聚,聊聊天。” 话音刚落,遐归就立刻摆了摆手,一脸抗拒地说道:“算了吧,大师兄,你的怀清殿,离掌门师伯的灵霄殿太近了!” “我可不敢去,上次我在你的怀清殿,不小心说话大声了一点,就被掌门师伯训斥了一顿,我可不想再挨训了!” 听到玄清的话,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遐归,你还是这么胆小!”於怀哈哈大笑起来,语气调侃,“掌门师伯那么宽厚,怎么会轻易训斥你?不过是你自己做贼心虚罢了!” “我才没有做贼心虚!”遐归脸一红,反驳道。 “反正我不去你的怀清殿,要我说,还是去我的敏思殿吧!” “我的演武殿,宽敞明亮,我们不仅可以聊天,还可以切磋切磋武艺,多好啊!” “別了吧,三师兄!”遐归立刻摆了摆手,一脸嫌弃地说道,“你那演武殿,除了兵器和练功用的石桩,什么都没有,哪有吃的啊?” “我们是去聚聚,聊聊天,又不是去练功,去你那演武殿,多无聊啊!” 血阳皱了皱眉,说道:“臭小子,你懂什么?切磋武艺,才是我们修士该做的事情!” “而且,我的演武殿,怎么就无聊了?比大师兄的怀清殿,有趣多了!” “我不!我不去演武殿!”遐归噘著嘴,一脸倔强地说道,“要去,就去二师姐那里!” “二师姐那里,有好多好多好吃的灵食和灵果,还有好喝的灵茶,比大师兄和三师兄那里,好多了!” “对呀对呀!”韩萱萱也立刻附和道,“二师姐的殿里,有好多好吃的,可好吃了!” 听到两人的话,鯨鸣笑著说道:“哈哈哈,既然这样去我那里吧” “我那里,还有不少灵食和灵果,还有我亲手泡的灵茶,正好適合我们聚聚,聊聊天,也让魏裕兄弟,尝尝我们灵虚宗的特色灵食。” “好呀好呀!去二师姐那里!”遐归开心地跳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韩萱萱也用力点头:“好耶好耶!谢谢二师姐!” 玄清也笑著说道:“既然大家都想去二师姐那里,那我们就去鯨鸣殿吧,我也很久没尝二师姐泡的灵茶了。” 血阳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可看到遐归和韩萱萱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好吧好吧,既然你们都想去,那就去二师姐那里吧。” “不过,先说好了,等聊完天,我们必须去我的演武殿,切磋切磋!” “没问题!”遐归立刻点头答应,“等吃完好吃的,我们就去演武殿,不过,三师兄,你可不许欺负我!” “哈哈哈,臭小子,我怎么会欺负你?”血阳哈哈大笑起来,语气豪迈,“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於怀也笑著说道:“好,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先去鯨鸣师妹那里聚聚,聊聊天,吃点灵食,之后,再去血阳师弟的演武殿,切磋切磋。” “魏裕兄弟,你也一起吧,正好让你尝尝我们灵虚宗的特色灵食,也和我们师兄弟,好好聊聊天。” 魏裕笑著点了点头:“好,多谢於怀师兄,那就麻烦各位师兄师姐了。” “不麻烦不麻烦,都是朋友,客气什么!”於怀摆了摆手,笑著说道。 说著,於怀率先起身,对著眾人说道:“走吧,我们去鯨鸣师妹的鯨鸣殿!” “好!”眾人齐声答应。 隨后,於怀走在最前面,鯨鸣、血阳、玄清、魏裕、遐归、韩萱萱,依次跟在后面,朝著鯨鸣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眾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於怀和鯨鸣,时不时和魏裕聊几句,询问著他在地球的事情,以及他穿越到这方世界后的经歷。 魏裕没有隱瞒,简单地讲述了自己的经歷,只是隱去了哨兵和归乡系统的秘密,只说自己是一个普通的穿越者,一直在寻找归乡的方法。 於怀和鯨鸣,听到魏裕的经歷,心中都有些感慨。 他们也都是穿越者,也都经歷过迷茫和无助,也都渴望过归乡,只是久而久之,便渐渐放下了执念,在灵虚宗,找到了属於自己的归宿。 血阳和遐归,偶尔也会插几句话,讲述著自己在外歷练的经歷,遇到的奇人异事,以及斩杀妖兽的惊险瞬间。 韩萱萱则嘰嘰喳喳地,一会儿问这个,一会儿问那个,脸上始终掛著灿烂的笑容,给眾人增添了不少乐趣。 只有凝霜,依旧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一言不发,神色冷漠,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但魏裕能感觉到,凝霜虽然表面冷漠,但一直在暗中留意著他,偶尔会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他几眼,似乎在探究他的秘密。 魏裕没有在意,他知道,凝霜虽然冷漠,但本性应该不坏,或许,只是不善於表达而已。 与此同时,那道一直暗中监视魏裕的目光,也再次出现了。 这一次,魏裕没有刻意去探测,只是不动声色地留意著那道目光的动向。 “看来,真的是灵霄子掌门派来的人。”魏裕在心中暗暗思索。 他能理解灵霄子掌门的顾虑,毕竟,他的来歷不明,还声称自己有办法返回地球,换做是谁,都会心存戒备。 “不管你是谁,只要没有恶意,就隨你监视吧。”魏裕在心中暗暗想到,“总有一天,我会证明自己的能力和决心,让灵霄子掌门,彻底相信我。” 眾人一路说说笑笑,朝著鯨鸣殿的方向走去。 鯨鸣殿坐落於灵虚宗的西侧,依山而建,周围种满了各种各样的灵花异草,散发著淡淡的清香,环境十分清幽。 远远望去,鯨鸣殿通体由白色玉石砌成,飞檐翘角,雕樑画栋,上面刻著栩栩如生的鯨鱼图案,散发著古朴而温婉的气息,与鯨鸣的气质,十分契合。 “魏裕兄弟,你看,那就是我的鯨鸣殿。”鯨鸣指著前方的宫殿,对著魏裕笑著说道。 魏裕抬起头,目光望向鯨鸣殿,眼中露出一丝讚嘆:“好美的宫殿,鯨鸣师姐,你的宫殿,真是雅致。” “魏裕兄弟过奖了。”鯨鸣笑著说道,“只是一个普通的住处而已,比不上大师兄的怀清殿,也比不上三师兄的演武殿,只是环境稍微清幽一些。” 第250章 久违的感觉 “师姐太谦虚了。”魏裕笑著说道,“这样的环境,最適合修身养性,也最適合聚聚聊天了。” “哈哈哈,魏裕兄弟说得对!”於怀笑著说道,“鯨鸣师妹的鯨鸣殿,確实是我们师兄弟几人,最喜欢聚聚的地方。” “走吧,我们进去,我已经让弟子们,准备好了灵食和灵茶,就等我们了。”鯨鸣笑著说道,率先朝著鯨鸣殿走去。 眾人紧隨其后,走进了鯨鸣殿。 一进入鯨鸣殿,一股浓郁的灵气和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住眾人。 鯨鸣殿內部,宽敞明亮,布置得十分雅致。 地面由光滑的白玉铺成,倒映著屋顶的灵珠光芒,显得格外璀璨。 大殿的两侧,摆放著几张古朴的石桌和石凳,石桌上,摆放著各种各样的灵食和灵果,还有一壶冒著热气的灵茶,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哇!好多好吃的!”韩萱萱看到石桌上的灵食和灵果,眼睛一亮,立刻跑到石桌旁,拿起一个灵果,就咬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好吃好吃,太好吃了!” 遐归也连忙跑了过去,拿起一个灵果,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吃!二师姐,你的灵果,还是这么好吃!” 鯨鸣笑著摇了摇头,说道:“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还有很多呢。” 於怀和血阳,走到石桌旁,坐了下来。 於怀拿起茶壶,给眾人倒了一杯灵茶,笑著说道:“魏裕兄弟,快坐,尝尝我鯨鸣师妹泡的灵茶,这可是她用后山的灵泉,加上百年灵叶泡成的,口感绝佳,还能滋养神魂。” 魏裕点了点头,走到石桌旁,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杯。 茶杯入手微凉,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让人神清气爽。 魏裕轻轻抿了一口,灵茶入口,温润甘甜,一股浓郁的灵气,瞬间顺著喉咙滑入体內,滋养著他的神魂和经脉,让他浑身舒畅,身上的疲惫感,也减轻了不少。 “好茶!”魏裕忍不住讚嘆道,“口感绝佳,灵气浓郁,多谢鯨鸣师姐。” “魏裕兄弟过奖了。”鯨鸣笑著说道,“只要你喜欢就好。” 玄清也坐了下来,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灵茶,笑著说道:“还是二师姐泡的灵茶最好喝,比宗门丹房里的灵茶,还要好喝。” 血阳也喝了一口灵茶,点了点头,语气赞同:“不错,鯨鸣师妹的泡茶手艺,越来越好了。” 只有凝霜,依旧面无表情,走到石桌旁,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没有说话,依旧保持著那副冷漠的模样。 眾人围坐在石桌旁,一边喝著灵茶,一边吃著灵食,一边聊天,气氛十分融洽。 於怀和魏裕,聊得十分投机,从地球的风土人情,聊到这方世界的修行之道,从宗门的趣事,聊到诸天万界的隱秘。 魏裕也从於怀的口中,了解到了很多关於灵虚宗的事情,以及关於诸天万界的一些隱秘。 他知道,灵虚宗,不仅仅是一个收纳穿越者的宗门,更是这方崑崙墟秘境中,最强大的宗门之一,底蕴深厚,弟子眾多,甚至还有不少破界大能坐镇。 而且,於怀还告诉魏裕,崑崙墟秘境,远比他想像的要庞大,里面不仅有灵虚宗,还有很多其他的宗门和势力,彼此之间,既有合作,也有竞爭。 甚至,崑崙墟秘境中,还有很多强大的妖兽和未知的危险,隱藏著无数的机缘和宝藏,吸引著无数的修士,前来探索。 血阳也时不时地,讲述著自己在外歷练的经歷,讲述著自己遇到的强大妖兽,讲述著自己斩杀妖兽、夺取机缘的惊险瞬间。 他的经歷,惊险而刺激,听得韩萱萱和遐归,时不时地发出惊呼。 玄清也偶尔插几句话,讲述著自己在宗门的修炼经歷,以及上次出去执行任务,遇到的危险,还有被魏裕救下的经过。 鯨鸣则一直温柔地笑著,时不时地给眾人添茶,补充灵食,照顾著每个人的感受。 凝霜依旧很少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听著眾人聊天,偶尔会喝一口灵茶,眼神冷漠,却偶尔会用眼角的余光,打量魏裕几眼,似乎在探究他的秘密。 魏裕一边和眾人聊天,一边不动声色地留意著周围的动静,留意著那道暗中监视他的目光。 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依旧在暗中监视著他,就在鯨鸣殿的附近,没有离开。 但他没有在意,依旧和眾人聊得十分投机。 他知道,想要得到灵霄子掌门的信任,想要得到玄清这些师兄师姐的帮助,就必须让他们了解自己,相信自己。 而且,和这些同为穿越者的师兄师姐聊天,他也感觉到了一丝亲切,仿佛找到了久违的归属感。 虽然他的心中,依旧抱著归乡的执念,但他也明白,在寻回灵魂碎片、解析归乡坐標之前,他需要在这里,找到可以信任的帮手,需要藉助灵虚宗的力量。 而玄清的这些师兄师姐,无疑是最好的帮手。 他们都是穿越者,都有著地球的记忆,而且修为高深,心地善良,只要他能让他们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有能力带领他们重返地球,他们一定会帮助自己。 “魏裕兄弟,你放心。”於怀看著魏裕,语气郑重地说道,“既然你也是来自地球的穿越者,也是玄清的朋友,那就是我们的朋友。” “如果你真的有办法,带领我们重返地球,我们一定会全力帮助你。” “虽然我们大多数人,已经在灵虚宗,找到了属於自己的归宿,放下了归乡的执念,但我知道,还有很多穿越者,依旧渴望著回到地球。” “若是你真的能开启归乡通道,我们一定会支持你,帮助你,让那些渴望归乡的游子,能够重返家园。” 魏裕心中一暖,看著於怀,语气坚定地说道:“多谢於怀师兄,多谢各位师兄师姐。” 第251章 大比前夕 鯨鸣殿內的欢声笑语,足足持续了一个下午。 等到夕阳西下,灵虚宗的钟声缓缓响起,眾人才依依不捨地散去。 临走前,於怀拍了拍魏裕的肩膀,语气温和又郑重:“魏裕兄弟,再过半月,就是宗门大比了。” “这段时间,你就在宗內安心备战,有什么需要,不管是灵材、丹药,还是修炼上的疑惑,都儘管找我和你鯨鸣师姐。” 鯨鸣也笑著补充道:“是啊,魏裕兄弟,你刚到灵虚宗,对宗门大比的规矩和流程还不熟悉,后续我会把相关的细则整理好给你。” “还有,我这里有不少滋养神魂、稳固修为的灵茶和灵食,你要是不嫌弃,隨时过来拿,就当是帮你备战了。” 魏裕心中一暖,连忙拱手道谢:“多谢於怀师兄,多谢鯨鸣师姐,麻烦二位了。” “跟我们客气什么!”於怀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后背,“以后咱们都是自己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对了,我和你鯨鸣师姐,这次就不参加大比了。”於怀话锋一转,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释然,“我们修为已经到了瓶颈,大比的奖励对我们用处不大,不如把机会留给你们这些年轻人。” 魏裕愣了一下,隨即瞭然。 於怀是元婴境后期,鯨鸣是元婴境初期,两人都是宗门內的顶尖强者,宗门大比的奖励,確实很难再帮他们提升修为。 但是魏裕不知道的是灵虚宗內所有人的修为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不过你放心,”鯨鸣温柔地笑了笑,“虽然我们不参赛,但会一直在旁边看著你们,要是遇到什么麻烦,我们也会及时出手帮忙。” “还有,玄清和血阳,这次对大比的期望很高,你要是有空,也可以和他们一起修炼,互相切磋,对你备战也有好处。” 魏裕点了点头:“好,多谢师姐提醒,我会的。” 一旁的玄清立刻凑了过来,一脸兴奋地说道:“魏裕兄,正好!我打算每天天不亮就去宗门的演武殿修炼(此演武殿不是血阳的演武殿),你跟我一起唄,咱们互相切磋,互相进步!” 血阳也瓮声瓮气地附和:“没错,魏兄,你的实力很强,和你切磋,也能帮我查漏补缺,咱们一起备战,爭取这次大比,都能取得好成绩!” 就在这时,韩萱萱拉了拉魏裕的衣角,仰著小脸,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撒娇道:“魏裕哥哥,你可別天天跟玄清师兄和血阳师兄去修炼呀!” “灵虚宗后山可好玩了,有好多好看的灵花,还有会发光的灵鱼,我带你去玩好不好?” 遐归也立刻凑过来,一脸期待地说道:“是啊是啊,魏裕师兄,修炼多无聊啊,咱们去后山摸灵鱼、摘灵果,比修炼有意思多了!” 玄清顿时急了:“你们两个小傢伙,別捣乱!魏裕兄要备战大比,哪有时间陪你们去玩?” “就是!”血阳也皱起眉头,“修炼才是正事,等大比结束,有的是时间玩!” 韩萱萱噘著嘴,一脸不服气:“修炼修炼,就知道修炼!偶尔偷懒玩一会儿怎么了?又不影响备战!” 遐归也跟著点头:“就是!魏裕师兄那么厉害,就算偷懒玩一会儿,也能在大比中取得好成绩!” 於怀笑著摆了摆手,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別爭了。” “备战固然重要,但也不能太累了,偶尔放鬆一下,反而有助於修炼。” “魏裕兄弟,你要是觉得累了,就陪萱萱和遐归去玩一会儿,劳逸结合,效果会更好。” 鯨鸣也温柔地说道:“是啊,魏裕兄弟,別给自己太大压力,尽力就好。” 魏裕看著眼前吵吵闹闹的几人,忍不住笑了:“好,我知道了,多谢师兄师姐。” “备战期间,我会好好修炼,也会偶尔陪萱萱和遐归去放鬆一下,劳逸结合。” 听到这话,韩萱萱和遐归立刻欢呼起来,而玄清和血阳,则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有再反驳。 只有凝霜,自始至终都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神色淡漠地看著眾人,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看了魏裕一眼,没有说话,转身便朝著自己的凝霜殿走去,白色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暉中,显得格外清冷孤高。 “凝霜师姐还是这么冷淡。”玄清看著凝霜的背影,无奈地说道,“不过她的实力很强,这次大比,她肯定也是夺冠热门之一。” 於怀点了点头:“是啊,你凝霜师姐,天赋极高,性格虽然冷淡,但修炼却异常刻苦,这些年,修为提升得很快。” “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从明天开始,就正式备战大比了。” 眾人点了点头,各自散去。 回到清玄阁,魏裕盘膝坐在床榻上,回想著於怀和鯨鸣的话,心中充满了温暖。 他能感觉到,於怀和鯨鸣,是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人,真心实意地照顾他、帮助他。 於怀就像一个温柔体贴的大哥,凡事都替他著想,给了他很多帮助和指导;鯨鸣则像一个温柔善良的大姐,细心周到,时刻关心著他的伤势和修炼。 而韩萱萱和遐归,就像两个调皮的小不点,天真烂漫,总能给枯燥的修炼生活,增添一些乐趣。 玄清和血阳,则是两个刻苦努力的修炼狂,一门心思都放在备战大比上,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还有凝霜,那个始终淡漠寡言的女子,虽然话少,却总能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显然,她的实力,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还要强悍。 “有这样一群师兄师姐,或许,在这里的日子,也不会那么难熬。”魏裕在心中暗暗想道。 虽然他的心中,依旧抱著归乡的执念,但他也明白,在寻回灵魂碎片、解析归乡坐標之前,他需要在这里,好好修炼,好好备战,爭取得到灵霄子掌门的信任,也爭取得到这些师兄师姐的全力帮助。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魏裕就被玄清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魏裕兄,魏裕兄,快起来!我们去演武殿修炼了!”玄清的声音,带著一丝急切,从门外传来。 魏裕揉了揉眼睛,起身打开房门,就看到玄清穿著一身练功服,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外,身后还跟著同样一身练功服、神色凝重的血阳。 “玄清兄,血阳兄,这么早?”魏裕笑著说道。 “那当然!”玄清点了点头,语气急切,“距离宗门大比只有半月了,时间紧迫,我们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好好修炼,才能在大比中取得好成绩!” 血阳也点了点头,瓮声瓮气地说道:“魏兄,別磨蹭了,快走,演武殿的修炼位置,去晚了就被別人占了!” 魏裕笑了笑,点了点头:“好,我马上就来。” 简单洗漱完毕,魏裕跟著玄清和血阳,朝著演武殿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灵虚宗,已经渐渐热闹起来,不少弟子,都穿著练功服,朝著演武殿的方向走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坚定的神色,显然,大家都在为宗门大比,努力备战。 来到演武殿,魏裕不由得眼前一亮。 演武殿宽敞无比,地面由坚硬的黑石铺成,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脚印,显然,这里常年有人在这里修炼。 演武殿的两侧,摆放著各种各样的兵器,剑、刀、枪、棍,应有尽有,散发著淡淡的寒光。 此时,演武殿內,已经有不少弟子在修炼了,有的在练剑,有的在练拳,有的在切磋武艺,整个演武殿,都充满了浓郁的修炼气息。 “魏裕兄,我们去那边修炼吧,那里比较安静。”玄清指著演武殿的角落,对著魏裕说道。 魏裕点了点头,跟著玄清和血阳,走到了演武殿的角落。 “好了,魏裕兄,我们开始修炼吧!”玄清说著,便盘膝坐了下来,运转体內的灵气,开始调息修炼。 血阳也没有废话,盘膝坐了下来,周身的灵气,瞬间躁动起来,一股狂暴的气息,散发出来,显然,他是在修炼一门霸道的功法。 魏裕也盘膝坐了下来,闭上双眼,运转归乡之力和哨兵之力,开始滋养神魂、稳固修为。 三人就这样,静静地盘膝坐在演武殿的角落,专心致志地修炼著,周围的一切,都仿佛与他们无关。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渐渐升高,演武殿內的弟子,越来越多,修炼的气息,也越来越浓郁。 玄清和血阳,始终没有停下修炼的脚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周身的灵气,也越来越浑厚。 魏裕也渐渐沉浸在修炼之中,归乡之力和哨兵之力,在体內缓缓运转,修復著他受损的神魂和经脉,他的修为,也在稳步提升。 就在这时,两道小小的身影,偷偷摸摸地溜进了演武殿,正是韩萱萱和遐归。 两人踮著脚尖,小心翼翼地走到魏裕的身边,韩萱萱轻轻拉了拉魏裕的衣角,小声说道:“魏裕哥哥,魏裕哥哥,別修炼了,我们去后山玩好不好?” 魏裕缓缓睁开双眼,看著眼前两个调皮的小傢伙,无奈地笑了:“萱萱,遐归,我正在备战大比,没时间陪你们去玩。” “哎呀,修炼哪有那么重要嘛!”韩萱萱噘著嘴,撒娇道,“就玩一小会儿,一小会儿就回来,好不好?” 遐归也跟著说道:“是啊,魏裕师兄,后山有一片灵花海,现在正是开花的时候,可好看了,我们带你去看看,看完就回来,绝不耽误你修炼!” 一旁的玄清,听到两人的话,忍不住睁开双眼,皱著眉头说道:“你们两个小傢伙,怎么又来捣乱?魏裕兄要备战大比,你们別打扰他!” “就是!”血阳也睁开双眼,语气严肃,“赶紧回去,別在这里耽误我们修炼!” 韩萱萱和遐归,被玄清和血阳训斥了一顿,脸上露出了委屈的神色,眼眶微微泛红,却依旧不死心,可怜巴巴地看著魏裕。 魏裕看著两人委屈的模样,心中一软,无奈地说道:“好吧,那我们就去玩一小会儿,看完灵花海,就回来修炼,好不好?” “太好了!谢谢魏裕哥哥!”韩萱萱立刻破涕为笑,拉著魏裕的手,就朝著演武殿外跑去。 遐归也开心地跟在后面,一边跑,一边对著玄清和血阳做了个鬼脸:“玄清师兄,血阳师兄,我们去玩啦!你们慢慢修炼吧!” 玄清和血阳,看著三人跑远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两个小傢伙,真是越来越调皮了。”玄清无奈地说道,“还有魏裕兄,也太宠他们了。” 血阳摇了摇头,说道:“算了,让他们去玩一会儿吧,魏兄也確实需要放鬆一下,总这么高强度修炼,也不是好事。” “我们继续修炼吧,不能耽误了备战。” 第252章 閒暇之余 另一边,魏裕被韩萱萱和遐归,拉著跑到了灵虚宗的后山。 后山果然名不虚传,青山绿水,鸟语花香,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灵气和淡淡的花香。 不远处,一片五顏六色的灵花海,映入眼帘,各种各样的灵花,竞相绽放,散发著迷人的香气,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景色十分优美。 “魏裕哥哥,你看,这就是灵花海,好看吧?”韩萱萱拉著魏裕的手,跑到灵花海前,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魏裕抬起头,看著眼前的灵花海,眼中露出了一丝讚嘆:“好看,真好看,没想到灵虚宗的后山,竟然有这么美的地方。” “那当然!”遐归得意地说道,“这可是我发现的好地方,平时很少有人来这里,只有我和萱萱师姐,经常来这里玩。” 说著,遐归跑到灵花海中,摘了一朵粉色的灵花,递给魏裕:“魏裕师兄,这是灵心花,闻起来可香了,还能滋养心神,你拿著。” 魏裕接过灵心花,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让人神清气爽,体內的神魂,也变得更加稳定了。 “多谢遐归师弟。”魏裕笑著说道。 韩萱萱也摘了一朵黄色的灵花,插在魏裕的耳边,笑著说道:“魏裕哥哥,你戴这朵花,真好看!” 魏裕无奈地笑了笑,也没有取下,任由韩萱萱胡闹。 两人拉著魏裕,在灵花海中玩耍,一会儿追蝴蝶,一会儿摘灵花,一会儿又跑到湖边,去看发光的灵鱼,欢声笑语,迴荡在整个后山。 魏裕看著眼前两个天真烂漫的小傢伙,心中的疲惫和压力,也渐渐消散了不少。 这段时间,他一直忙著养伤、寻找灵魂碎片、备战大比,神经一直紧绷著,很少有这样放鬆的时候。 或许,偶尔这样放鬆一下,真的有助於修炼。 玩了大约一个时辰,魏裕看著天色,对著两人说道:“萱萱,遐归,我们该回去了,再不回去,玄清兄和血阳兄,就要著急了。” “不要不要,我们再玩一会儿嘛!”韩萱萱噘著嘴,一脸不情愿地说道。 遐归也跟著说道:“是啊,魏裕师兄,再玩一会儿,就一小会儿,好不好?” 魏裕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不行,我们说好的,只玩一小会儿,不能说话不算数。” “而且,我们还要备战大比,不能一直偷懒,等大比结束,我再陪你们好好玩,好不好?” 韩萱萱和遐归,见魏裕態度坚定,知道再撒娇也没用,只好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好吧,那我们回去吧。” 三人依依不捨地离开了灵花海,朝著演武殿的方向走去。 回到演武殿,玄清和血阳,依旧在专心致志地修炼著,丝毫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 魏裕心中有些愧疚,连忙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盘膝坐了下来,再次投入到修炼之中。 韩萱萱和遐归,也知道自己打扰了眾人修炼,乖乖地站在一旁,没有再捣乱,只是时不时地,偷偷打量著魏裕,脸上带著一丝委屈。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就在这时,鯨鸣的身影,出现在了演武殿的门口。 她手里提著一个食盒,脸上带著温柔的笑容,朝著魏裕几人的方向走来。 “玄清,血阳,魏裕兄弟,还有萱萱、遐归,都別修炼了,过来吃午饭吧。”鯨鸣的声音,温柔而亲切,瞬间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玄清和血阳,立刻停下了修炼,站起身,朝著鯨鸣走去。 “二师姐,你怎么来了?”玄清笑著说道。 “我想著你们一直在演武殿修炼,肯定没时间去吃午饭,就给你们做了一些灵食,送过来了。”鯨鸣笑著说道,打开了手中的食盒。 食盒一打开,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里面摆放著各种各样的灵食,有灵米做的米饭,有灵兽肉做的菜餚,还有各种各样的灵果,看起来十分诱人。 “哇!好香啊!”韩萱萱立刻跑到鯨鸣身边,看著食盒里的灵食,眼睛一亮,“二师姐,你做的灵食,还是这么好吃!” 遐归也凑了过来,一脸期待地说道:“二师姐,我要吃那个灵兽肉,看起来好好吃!” 鯨鸣笑著点了点头,拿起筷子,给韩萱萱和遐归,各夹了一块灵兽肉:“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还有很多呢。” 然后,她又给魏裕、玄清和血阳,各盛了一碗灵米饭,语气温和地说道:“魏裕兄弟,玄清,血阳,你们也快吃吧,修炼了一上午,肯定饿了。” “这些灵食,都是用新鲜的灵材做的,既能填饱肚子,还能滋养身体,对你们备战大比,也有好处。” 魏裕接过灵米饭,心中一暖,对著鯨鸣说道:“多谢鯨鸣师姐,麻烦你了。” “不麻烦,都是应该的。”鯨鸣笑著说道,“你们好好修炼,好好备战,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眾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吃著灵食,一边聊天。 鯨鸣一边给眾人夹菜,一边叮嘱道:“魏裕兄弟,你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復,修炼的时候,不要太拼命,要量力而行,千万不要急於求成,以免伤势復发。” “还有玄清,你性子太急,修炼的时候,容易心浮气躁,一定要沉下心来,稳扎稳打,这样才能提升得更快。” “血阳,你修炼的功法太过霸道,虽然威力强大,但也很耗灵气,平时一定要注意补充灵气,不要过度消耗自身的力量。” “还有萱萱和遐归,你们两个小傢伙,也不要总是想著玩,偶尔也要好好修炼,就算不参加大比,也要提升自己的实力,保护好自己。” 眾人纷纷点了点头,认真地听著鯨鸣的叮嘱。 於怀的声音,也从远处传来:“鯨鸣师妹说得对,你们都要记住,修炼固然重要,但也要注意身体,量力而行。” 眾人抬头望去,就看到於怀,笑著朝著他们走来,手里还拿著几瓶丹药。 “大师兄!”眾人齐声喊道。 於怀走到眾人身边,笑著说道:“我刚才去丹房,给你们拿了一些丹药,都是有助於修炼、稳固修为的,你们拿著,备战的时候,或许能用上。” 说著,於怀把丹药,分给了眾人。 “魏裕兄弟,这瓶是凝神丹,对你滋养神魂,有很大的帮助,你拿著。”於怀把一瓶丹药,递给魏裕,语气温和地说道。 “多谢於怀师兄。”魏裕接过丹药,连忙道谢。 於怀又把一瓶丹药,递给玄清:“玄清,这瓶是聚气丹,有助於你提升修为,稳固金丹境的境界。” “多谢大师兄!”玄清接过丹药,兴奋地说道。 隨后,於怀又把丹药,分给了血阳、韩萱萱和遐归,每个人的丹药,都各不相同,都是根据他们的修为和体质,特意挑选的。 “大师兄,二师姐,谢谢你们!”眾人齐声说道。 於怀笑著摆了摆手:“跟我们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魏裕兄弟,还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一下。”於怀话锋一转,语气温和地说道,“宗门大比的规矩,我已经和你鯨鸣师姐,整理好了,等会儿我让弟子给你送过去。” “大比分为初赛、复赛和决赛,初赛主要是筛选出实力较强的弟子,复赛是两两对决,决赛则是爭夺名次,前三名,都能获得丰厚的奖励。” “还有,大比的时候,禁止使用超出自身修为的法器和丹药,禁止偷袭,禁止下死手,一旦违反规则,就会被取消比赛资格。” 魏裕点了点头:“好,多谢於怀师兄提醒,我知道了。” “还有,”鯨鸣补充道,“这次大比,不仅有內门弟子参加,还有外门弟子参加,其中,有不少弟子,实力都很强悍,你一定要小心应对。” “若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或者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隨时可以来问我和你大师兄。” “好,多谢鯨鸣师姐。”魏裕再次道谢。 眾人一边吃著灵食,一边听著於怀和鯨鸣,讲解著宗门大比的注意事项和相关细则,每个人都听得十分认真。 只有韩萱萱和遐归,一边吃著灵食,一边偷偷打闹,时不时地,还会偷吃对方碗里的灵兽肉,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 玄清和血阳,则一边吃著灵食,一边討论著修炼上的问题,討论著如何在大比中,击败对手,取得好成绩。 於怀和鯨鸣,则一直温柔地看著眾人,时不时地,给眾人添菜、倒茶,照顾著每个人的感受,就像温柔的大哥大姐,默默守护著大家。 第253章 新年 大比前的灵虚宗,虽依旧有弟子刻苦备战,但空气中,却悄悄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气息。 晨雾还未散尽,清玄阁的院门就被人“咚咚咚”地敲响,声音清脆又急切,隔著老远,就能听到那股藏不住的欢喜。 “魏裕哥哥!魏裕哥哥!快开门呀!” 韩萱萱的声音,像颗甜甜的灵果糖,穿透晨雾,钻进魏裕的耳朵里,瞬间驱散了他晨起修炼的疲惫。 魏裕停下运转的灵力,起身快步打开院门,一眼就看到了蹦蹦跳跳的韩萱萱。 小姑娘穿著一身粉嘟嘟的锦裙,发间还別著两朵小小的红绒花,脸上掛著灿烂的笑容,眼睛亮得像两颗熟透的灵葡萄,身后还跟著同样一脸雀跃的遐归。 “萱萱?遐归?你们怎么这么早?”魏裕笑著问道,语气里满是温柔。 韩萱萱一把拉住魏裕的手,小手暖暖的,带著一股淡淡的灵花香,兴奋得直晃:“魏裕哥哥,我有大好事要告诉你!” “什么大好事?”魏裕被她的欢喜感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遐归抢先开口,语速飞快,眼里闪著光:“魏裕师兄!灵虚宗山下的凡人城镇,要准备过年啦!听说那里可热闹了,有卖糖画的、吹糖人的,还有好多好吃的灵食,还有烟花呢!” “过年?”魏裕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恍惚。 这个词,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在地球的时候,每年过年,都是他最热闹的时候,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贴春联、放烟花,欢声笑语不断。 可自从穿越到诸天万界,早已忘了过年是什么滋味,算算时间,已经有好多年,没有感受过这份人间烟火的欢喜了。 韩萱萱察觉到他的恍惚,拉了拉他的衣角,歪著小脑袋问道:“魏裕哥哥,你怎么了?你不知道过年吗?” 魏裕回过神,揉了揉她的脑袋,笑著摇了摇头:“知道,只是很久没有过过年了。” “那正好!”韩萱萱眼睛一亮,立刻说道,“魏裕哥哥,我们一起去凡人城镇过年吧!我和遐归师弟都约好了,那里可好玩了,保证让你过一个最热闹的年!” 遐归也连忙点头附和:“是啊是啊,魏裕师兄,我们一起去!大师兄和二师姐,还有玄清师兄、血阳师兄、凝霜师姐,我们都去问问,大家一起去才热闹!” 魏裕心中一动,一股久违的期待,悄悄涌上心头。 他確实很久没有感受过过年的氛围了,也想借著这个机会,放鬆一下,感受一下这方世界的人间烟火,或许,还能找回一丝在地球的归属感。 “好,那我们就去问问师兄师姐们。”魏裕笑著答应道。 三人说走就走,先去了怀清殿,找於怀和鯨鸣。 怀清殿內,於怀正坐在石桌旁,整理著宗门大比的相关事宜,鯨鸣则在一旁,温柔地给他泡著灵茶,两人配合默契,氛围温馨。 “大师兄!二师姐!”韩萱萱蹦蹦跳跳地跑进去,大声喊道。 於怀和鯨鸣抬起头,看到三人,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萱萱,遐归,魏裕兄弟,你们怎么来了?”於怀放下手中的卷宗,笑著问道。 韩萱萱跑到於怀身边,拉著他的胳膊,撒娇道:“大师兄,二师姐,山下的凡人城镇要过年啦,我们想邀请你们,一起去城镇过年,好不好?” 遐归也凑过来,一脸期待地说道:“是啊大师兄,二师姐,那里可热闹了,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我们一起去热闹热闹!” 於怀笑著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地说道:“不了萱萱,大师兄还有事情要忙。” “宗门大比马上就要开始了,还有很多琐事需要处理,我得留在宗门,统筹安排,不能离开。” 鯨鸣也温柔地摸了摸韩萱萱的头,说道:“是啊萱萱,二师姐也不能去。” “我要留在宗门,要帮大师兄处理一些琐事,等你们从城镇回来,二师姐给你们做最拿手的灵食,好不好?” 韩萱萱脸上露出了委屈的神色,噘著嘴说道:“好吧……那大师兄二师姐,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我们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好,我们等著。”於怀笑著点头,从怀中掏出几袋灵幣,递给魏裕,“魏裕兄弟,这是一些灵幣,你们去城镇,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別委屈了自己和孩子们。” 鯨鸣也连忙说道:“是啊,魏裕兄弟,萱萱和遐归年纪小,调皮好动,你多照看一下他们,注意安全,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就立刻传讯回来,我们会马上过去。” “多谢於怀师兄,多谢鯨鸣师姐,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萱萱和遐归的。”魏裕接过灵幣,郑重地说道。 三人告別了於怀和鯨鸣,又去了演武殿,找玄清和血阳。 此时的演武殿內,玄清和血阳正在刻苦切磋,两人你来我往,灵力碰撞,发出阵阵闷响,周身的气息,越来越浑厚。 “玄清师兄!血阳师兄!”韩萱萱大声喊道,打断了两人的切磋。 玄清和血阳停下动作,转过身,看到三人,脸上露出了笑容。 “萱萱,遐归,魏裕兄,你们怎么来了?不去修炼,跑这里来干什么?”玄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笑著问道。 韩萱萱跑到玄清身边,说道:“玄清师兄,血阳师兄,山下的凡人城镇要过年啦,我们邀请你们一起去过年,好不好?那里可热闹了,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玄清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不了萱萱,师兄还要备战大比,没时间去。” “距离大比只有三天了,我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好好修炼,爭取突破金丹境后期,不能浪费时间去玩。” 血阳也瓮声瓮气地说道:“是啊,萱萱师妹,我也不能去。” “我还要巩固修为,熟悉自己的功法,爭取在大比中取得好成绩,等大比结束,我再陪你们去城镇玩,好不好?” 韩萱萱虽然委屈,但也知道,玄清和血阳,一直都在为大比努力,只好点了点头:“好吧,那玄清师兄,血阳师兄,你们一定要加油修炼,我们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好,多谢萱萱师妹。”玄清笑著点头,对著魏裕说道,“魏裕兄,萱萱和遐归就交给你了,照顾好他们,注意安全。” “放心吧,玄清兄,我会的。”魏裕点了点头。 三人又去了凝霜殿,找凝霜。 凝霜殿內,清冷安静,凝霜正盘膝坐在床榻上,闭目修炼,周身散发著淡淡的寒气,宛如一朵冰山上的雪莲,清冷孤高。 “凝霜师姐!”韩萱萱轻轻喊道,不敢太大声,生怕打扰到凝霜修炼。 凝霜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淡漠地看了三人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说话。 韩萱萱鼓起勇气,说道:“凝霜师姐,山下的凡人城镇要过年啦,我们邀请你一起去过年,好不好?那里可热闹了。” 凝霜微微摇了摇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重新闭上双眼,继续修炼,显然,是拒绝了邀请。 韩萱萱脸上露出了一丝失落,小声说道:“好吧,那凝霜师姐,我们就不打扰你修炼了,我们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三人轻轻退出凝霜殿,关上殿门,生怕打扰到凝霜。 “唉,大师兄、二师姐、玄清师兄、血阳师兄、凝霜师姐,都不去。”韩萱萱噘著嘴,一脸失落,“这样就只有我们三个人去了,会不会不热闹呀?” 遐归连忙安慰道:“萱萱师妹,没关係呀,我们三个人也可以很热闹的!我们可以买好多好吃的,好多好玩的,还有烟花,保证比大家一起去还要开心!” 魏裕也笑著揉了揉韩萱萱的脑袋:“是啊萱萱,我们三个人,也能过一个热闹的年,等我们回来,把好玩的好吃的,都分享给师兄师姐们,好不好?” 听到这话,韩萱萱眼睛一亮,立刻破涕为笑:“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去凡人城镇!” “出发!出发!”遐归也兴奋地喊道。 三人手拉著手,朝著灵虚宗山下的凡人城镇走去。 灵虚宗坐落在巍峨的山峰之上,山下的凡人城镇,名为“青溪镇”,距离灵虚宗不算太远,步行半个时辰,就能到达。 第254章 逛集市 一路上,韩萱萱和遐归,嘰嘰喳喳地聊个不停,兴奋地討论著到了城镇,要吃什么、玩什么,脸上满是期待。 魏裕跟在两人身边,听著他们的欢声笑语,心中的那一丝恍惚,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和温暖。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三人的身上,温暖而明亮,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半个时辰后,三人终於到达了青溪镇。 一踏入青溪镇,魏裕就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住了。 青溪镇不算太大,但却异常热闹,街道两旁,掛满了红彤彤的灯笼,隨风飘舞,远远望去,就像一条红色的长龙,喜庆极了。 街道两旁的店铺,全都张灯结彩,幌子隨风摆动,吆喝声、叫卖声、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热闹的新年交响曲,空气中,都瀰漫著浓浓的年味。 “哇!好热闹啊!”韩萱萱鬆开魏裕的手,蹦蹦跳跳地跑到街道中央,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魏裕哥哥,遐归师弟,你们看,好多红灯笼!” 遐归也兴奋地跑了过去,指著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声喊道:“魏裕师兄,你看!那里有卖糖画的!还有吹糖人的!我们快去看看!” 魏裕笑著跟了上去,目光缓缓扫过街道两旁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意。 这场景,和他在地球时,过年赶大集的样子,太过相似了。 红彤彤的灯笼,热闹的人群,各种各样的小吃和玩具,还有人们脸上洋溢的笑容,一切都那么熟悉,那么温暖,瞬间勾起了他心中的回忆。 “魏裕哥哥,快来!”韩萱萱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著浓浓的欢喜。 魏裕回过神,快步走了过去,只见韩萱萱和遐归,正围在一个糖画摊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摊主,脸上满是期待。 糖画摊前,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正手持勺子,舀起融化的糖浆,在石板上,熟练地勾勒著各种图案,龙、凤、兔子、老虎,一个个栩栩如生,晶莹剔透,散发著甜甜的香气,引得周围的孩子们,纷纷围了过来,嘰嘰喳喳地吵著,要自己喜欢的图案。 “老爷爷,我要一个兔子形状的糖画!”韩萱萱举起小手,大声说道,声音甜甜的。 “老爷爷,我要一个龙形状的!要最大的!”遐归也不甘示弱,大声喊道。 老者笑著点了点头,说道:“好嘞,小朋友,別急,一个个来,保证给你们做最好看的糖画!” 说著,老者手持勺子,手腕灵活地转动著,融化的糖浆,在石板上,缓缓流淌,很快,一个栩栩如生的兔子图案,就做好了,晶莹剔透,可爱极了。 “来,小朋友,你的兔子糖画。”老者把糖画递给韩萱萱。 韩萱萱接过糖画,开心得蹦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甜甜的糖浆,在嘴里化开,甜到了心里,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好吃!太好吃了!老爷爷,你做的糖画,真好吃!” 老者笑著说道:“好吃就好,好吃就多吃点。” 隨后,老者又熟练地做了一个龙形状的糖画,递给遐归。 遐归接过糖画,兴奋地举起来,对著魏裕说道:“魏裕师兄,你看!我的龙糖画,是不是很威风?” 魏裕笑著点了点头:“嗯,很威风,和遐归师弟一样厉害。” “老爷爷,麻烦你,也给我做一个,隨便什么图案都可以。”魏裕对著老者,温和地说道。 老者笑著点了点头,说道:“好嘞,小伙子,看你的样子,应该是第一次来我们青溪镇过年吧?” 魏裕点了点头,笑著说道:“是啊,老爷爷,很久没有过过年了,想来感受一下年味。” 老者嘆了口气,说道:“唉,不容易啊,过年就是图个热闹,图个团圆,小伙子,既然来了,就好好玩玩,好好感受一下我们青溪镇的年味。” 说著,老者手腕转动,很快,一个圆形的糖画,就做好了,上面还勾勒著“平安”两个字,晶莹剔透,寓意美好。 “来,小伙子,这个给你,祝你新的一年,平平安安,万事顺意。”老者把糖画递给魏裕。 魏裕接过糖画,心中一暖,对著老者,郑重地说道:“多谢老爷爷,也祝您新的一年,身体健康,福寿安康。” 三人拿著糖画,一边舔著,一边继续往前走,脸上都掛著开心的笑容。 三人拿著糖画,一边舔著,一边继续往前走,脸上都掛著开心的笑容。 街道两旁,还有很多小吃摊,烤红薯、炸丸子、糖葫芦、灵米粥,各种各样的小吃,散发著诱人的香气,引得人垂涎欲滴。 “魏裕哥哥,我要吃烤红薯!”韩萱萱指著一个烤红薯摊,拉著魏裕的手,撒娇道。 “我也要!我也要!”遐归也连忙说道,眼睛紧紧盯著烤红薯摊,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魏裕笑著点了点头:“好,都给你们买,想吃多少,就买多少。” 三人走到烤红薯摊前,摊主是一位中年大叔,脸上带著憨厚的笑容,烤红薯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老板,给我们来三个最大的烤红薯。”魏裕笑著说道,拿出灵幣,递给摊主。 “好嘞!”摊主笑著答应,连忙从烤炉里,拿出三个胖乎乎、香喷喷的烤红薯,用报纸包好,递给三人,“小伙子,小姑娘,拿好,刚出炉的,热乎著呢!” 韩萱萱接过烤红薯,小心翼翼地剥开报纸,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散发出来,红薯的果肉,金黄诱人,她咬了一小口,软糯香甜,热乎的红薯,顺著喉咙滑入体內,温暖而舒適,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好吃!太好吃了!比灵果还要好吃!” 遐归也连忙剥开烤红薯,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吃!魏裕师兄,你也快吃,真的太好吃了!” 魏裕也剥开烤红薯,咬了一口,软糯香甜的口感,瞬间在嘴里化开,熟悉的味道,瞬间勾起了他在地球的回忆。 小时候,每到过年,他都会拉著父母的手,去赶大集,买一个热乎的烤红薯,一边吃,一边玩,那种温暖和快乐,是他心中,最珍贵的回忆。 如今,再次吃到烤红薯,那种熟悉的温暖,再次涌上心头,让他忍不住眼眶微微发热。 “魏裕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烤红薯不好吃?”韩萱萱察觉到他的异样,抬起头,看著他,一脸担忧地问道。 魏裕回过神,擦了擦眼角,笑著摇了摇头:“没有,很好吃,只是很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烤红薯了,有点开心。” “那就好!”韩萱萱笑著说道,把自己手中的烤红薯,递到魏裕面前,“魏裕哥哥,我这个给你吃,我再去买一个!” “不用了,萱萱,我自己有,你吃吧。”魏裕笑著拒绝,揉了揉她的脑袋,“我们继续往前走,看看还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三人继续往前走,一路上,买了很多小吃,糖葫芦、炸丸子、灵米粥,一边吃,一边玩,欢声笑语,迴荡在整个街道上。 韩萱萱和遐归,就像两个好奇宝宝,看到什么都觉得新鲜,一会儿跑到这个摊位前,看看这个,一会儿跑到那个摊位前,摸摸那个,时不时地,还会拉著魏裕,问各种各样的问题。 “魏裕哥哥,你看,那个是什么?”韩萱萱指著一个吹糖人的摊位,好奇地问道。 魏裕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摊主,正拿著融化的糖稀,吹著各种各样的小动物,有小鸡、小鸭、小猪,一个个栩栩如生,可爱极了。 “那个是吹糖人,”魏裕笑著解释道,“用融化的糖稀,吹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很好看,也很好吃。” “哇!好厉害!”韩萱萱眼睛一亮,拉著魏裕,跑到吹糖人摊位前,“老板,我要一个小鸡形状的吹糖人!” “我要一个小猪形状的!”遐归也连忙说道。 摊主笑著答应,熟练地拿起糖稀,吹了起来,很快,一个小鸡形状的吹糖人,和一个小猪形状的吹糖人,就做好了,可爱极了。 第255章 人间烟火里的暖意 韩萱萱指尖轻轻搭在吹糖人晶莹剔透的糖衣上,冰凉的触感顺著指尖蔓延开来,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捧著一件稀世珍宝。 隨后將吹糖人举在鼻尖,先轻轻嗅了嗅那股清甜的麦芽香,再试探著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绵密的甜意在舌尖化开,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眼底盛著藏不住的欢喜,连耳尖都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魏裕站在一旁,目光落在两人鲜活的侧脸上,嘴角不自觉地牵起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意。 心底像是被温水浸过,软得一塌糊涂——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卸下所有防备,这般轻鬆自在。 这些日子,他像是一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养伤时怕灵力紊乱留下隱患,寻找灵魂碎片时怕错失蛛丝马跡,备战大比时更怕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復。 每一天都在谨小慎微中度过,连呼吸都带著几分沉重。 可此刻,身处这片喧囂的凡人城镇,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吆喝声,鼻尖縈绕著糖香与烟火气。 看著身边两个褪去青涩、尽显纯粹的小傢伙,那些积压多日的疲惫与焦虑,竟像被这暖融融的年味一点点消融。 只剩下心底漫溢的温暖,顺著血脉,流遍四肢百骸。 三人循著街道的烟火气缓缓前行,脚步不自觉地放缓,不知不觉便走到了街道中心。 这里的热闹更甚,人声鼎沸,暖意融融。 往来的凡人脸上都掛著真挚的笑意,有人踮著脚贴春联,红纸黑字,一笔一画都透著对新年的期许。 有人踩著梯子掛灯笼,红彤彤的灯笼串垂下来,风一吹便轻轻晃动,將光影洒在每个人的脸上。 远处不时传来几声鞭炮响,清脆的声响划破长空,溅起的纸屑在风里轻轻飘落。 还有邻里之间互相拱手拜年,话语里的祝福真切又热忱,一派岁月静好的喜庆模样。 “砰!砰!砰!”几声鞭炮骤然响起,震得空气都微微发颤。 韩萱萱眼睛猛地亮了,拉著魏裕的衣袖轻轻晃了晃,声音里满是雀跃,却又带著几分克制的期待:“魏裕哥哥,我们也放鞭炮好不好?” 遐归也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嚮往,连连点头附和:“是啊魏裕兄,这鞭炮声好热闹,我们也买些来放吧。” 他平日里在灵虚宗多是修炼,这般人间烟火气的热闹,於他而言,新奇又动人。 魏裕看著两人眼底的期盼,笑意更深,轻轻点头:“好,我们也买些,一起热闹热闹。” 三人走到街角的鞭炮摊前,摊位上摆满了各式鞭炮与烟花,红的、黄的、粉的,琳琅满目。 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老者,见他们过来,脸上堆起慈祥的笑,主动介绍著各式烟火的玩法。 末了递过一个小巧的打火机(修仙版),反覆叮嘱:“玩的时候可得小心,离得远些,莫要伤著自己。” 魏裕郑重地点头应下,指尖接过打火机(修仙版),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竟让他想起了地球时,父亲教他放烟花的模样。 他们找了一处空旷的场地,远离人群与房屋。 魏裕蹲下身,从纸包里抽出一根小鞭炮,指尖捏著引线,另一只手点燃打火机(修仙版)。 幽蓝的火苗窜起,轻轻凑近引线。“刺啦”一声,引线冒出细小的火星。 他立刻起身,一手拉住韩萱萱,一手拽著遐归,快步后退几步,將两人护在身后。 “砰!砰!砰!”清脆的鞭炮声接连响起,碎屑在夜色里飞溅,像是散落的星光。 韩萱萱忍不住拍手叫好,脸颊因兴奋而涨得通红,却没有像孩童般肆意吵闹,只是眼底的欢喜快要溢出来。 遐归也绷著嘴角,努力维持著几分沉稳,可微微扬起的下巴,还是暴露了他的雀跃。 魏裕站在两人身后,看著他们鲜活的模样,自己也忍不住弯起嘴角。 那笑容里,没有偽装,没有防备,只有纯粹的快乐。 “太好玩了!魏裕哥哥,我们再放一个!”韩萱萱拉著他的衣袖,语气里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眼底的光亮从未熄灭。 “好。”魏裕笑著应下,又点燃一根鞭炮。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后退,而是陪著两人多站了一秒,看著火星一点点燃烧,听著鞭炮声在空旷的场地里迴荡。 心底的那片荒芜,仿佛被这热闹一点点填满。 周围路过的凡人,听到他们的笑声,也纷纷看了过来,眼底满是善意的笑意,没有人过多打量,只有一份共同的、属於新年的欢喜。 小鞭炮放完,韩萱萱和遐归又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烟花,眼神里满是期待。 魏裕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拿起一个烟花,稳稳地放在地上,再次点燃引线。 “咻——”烟花带著尖锐的声响冲天而起,瞬间衝破夜幕,紧接著“砰”的一声,在半空中绽放开来。 绚丽的光芒在夜空里炸开,红的、黄的、紫的、粉的,层层叠叠,璀璨夺目。 像一朵朵骤然盛放的繁花,又像漫天散落的星辰,將漆黑的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韩萱萱忍不住踮起脚尖,眼睛紧紧盯著空中的烟花,眼神里满是痴迷,嘴角微微张开,连呼吸都忘了放缓。 半晌才轻声呢喃:“魏裕哥哥,你看,好漂亮……” 遐归也看呆了,下意识地拍手叫好,语气里满是震撼:“是啊,太漂亮了,比灵虚宗大典上的灵灯还要璀璨。” 他自幼在宗门长大,见惯了灵力幻化的美景,却从未见过这般烟火气的绚烂,心底满是新奇与惊艷。 魏裕抬起头,望著空中绽放的烟花,眼底也泛起一丝震撼,隨即被浓浓的温暖包裹。 太久了,太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看一场烟花了。 在地球的那些年,每到除夕,他总会和家人围在一起,父亲点燃烟花,母亲笑著递上糖果。 他和妹妹依偎在一旁,看著烟花在夜空里绽放,耳边是家人的欢声笑语,温馨又幸福。 如今,身边没有了家人的陪伴,可身边有韩萱萱和遐归这两个纯粹的小傢伙。 有这浓浓的年味,有这人间烟火的暖意,那份久违的幸福,竟再次涌上心头。 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绽放,光影在三人的脸上流转。 韩萱萱和遐归一边拍手,一边小声欢呼,脸上满是纯粹的欢喜,仿佛此刻,他们拥有了全世界的快乐。 魏裕站在两人身边,目光温柔地落在他们身上,嘴角的笑容从未消失。 这些日子以来,心底的执念、奔波的疲惫,在这一刻,都渐渐消散。 他忽然觉得,或许,在寻回灵魂碎片、解析归乡坐標之前,能这样停下脚步,感受一下人间烟火的温暖,体会一下新年的欢喜,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不必一味紧绷,不必时时焦虑,偶尔的停歇,或许能让前路走得更从容。 烟花散尽,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街道两旁的灯笼全都亮了起来,红彤彤的光晕笼罩著整条街道,將夜色染得暖意融融。 来往的人影被灯笼的光影拉长,显得格外热闹喜庆。 韩萱萱拉著魏裕的手,指尖微微有些无力,嘴角轻轻噘起,声音带著几分疲惫的软糯:“魏裕哥哥,我饿了。” 一下午的嬉闹,耗尽了她大半的力气,眼底的欢喜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倦意。 遐归也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容,说道:“魏裕师兄,我也饿了,我们去吃年夜饭吧,听说凡人的年夜饭,都是最好吃的。” 魏裕低头看著两人疲惫又期待的模样,心头一软,笑著点头:“好,我们去吃年夜饭,找一家最好吃的饭馆,好好犒劳一下我们自己。” 三人沿著街道往前走,目光在两旁的饭馆中搜寻。 最终,他们走进了一家装修精致却不张扬的饭馆,门口掛著两串大红灯笼。 推门而入,暖意与饭菜的香气瞬间扑面而来。 饭馆內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三五成群,围坐在一起。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餚,大家一边吃饭,一边畅谈,欢声笑语此起彼伏,空气中瀰漫著团圆的幸福气息,格外动人。 一名穿著乾净整洁的服务员连忙迎了上来,脸上掛著热情又得体的笑容:“三位客官,里面请,请问你们想坐哪里?” “给我们找一个靠窗的位置,谢谢。”魏裕笑著说道。 他想让两个小傢伙,能一边吃饭,一边看著窗外的烟火与灯笼,感受这份独属於人间的年味。 “好嘞!客官,请跟我来。”服务员笑著应下,领著三人穿过热闹的人群,来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灯笼的光影轻轻晃动,街道上的热闹景象尽收眼底。 服务员递上菜单,笑容依旧:“客官,这是我们饭馆的菜单,过年期间,我们推出了年夜饭套餐,都是咱们本地的特色菜餚,你们可以看看。” 韩萱萱和遐归好奇地接过菜单,指尖轻轻拂过菜单上的文字,一边翻看,一边小声討论著。 “这个红烧肉看起来好好吃”“这个炸丸子好像很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好奇。 最终点了不少自己感兴趣的菜餚,有肥而不腻的红烧肉、鲜嫩可口的清蒸鱼、外酥里嫩的炸丸子,还有几样清爽的青菜和暖心的汤品。 魏裕也接过菜单,目光在上面缓缓扫过,最终点了几道菜——都是他在地球时,过年常吃的菜。 看著菜单上熟悉的菜名,心底再次涌起一股暖流,那些关於家人、关於故乡的回忆,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 没过多久,菜餚便陆续端了上来,满满一桌子,色香味俱全,浓郁的香气縈绕在鼻尖,引得人垂涎欲滴。 韩萱萱眼睛一亮,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著。 软糯的肉质在嘴里化开,咸甜適中,香气四溢,她脸上立刻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轻声说道:“好吃,太好吃了。” 遐归也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吃!魏裕师兄,你也快吃,真的太香了。” 魏裕笑著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蒸鱼,放进嘴里。 鲜嫩的鱼肉在舌尖化开,没有多余的调料,只有鱼肉本身的鲜香,熟悉的味道瞬间勾起了他的回忆。 这是他小时候,妈妈经常做的菜,每到过年,餐桌上总会有这么一盘清蒸鱼,寓意著“年年有余”。 妈妈总会笑著给她夹一块鱼肉,叮嘱他多吃点,来年顺顺利利。 如今,再次吃到这道菜,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温馨的家,回到了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 心底满是温暖与感动,眼眶微微有些发热,却又很快压了下去。 三人一边吃著年夜饭,一边轻声聊天。 韩萱萱和遐归嘰嘰喳喳地说著下午玩吹糖人、放鞭炮的趣事,语气里满是欢喜,偶尔还会互相打趣。 魏裕则温柔地听著,嘴角始终掛著笑意,时不时地给两人夹菜,轻声叮嘱他们:“慢点吃,別噎著,不够再点。” 饭馆內,其他的客人也都在欢声笑语中享用著年夜饭。 有人举杯敬酒,有人畅谈过往,有人期盼来年,一派喜庆祥和的模样。 空气中,饭菜的香气、欢声笑语的暖意,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动人的人间烟火。 吃完年夜饭,魏裕付了钱,三人並肩走出了饭馆。 夜晚的青溪镇,依旧热闹非凡,街道两旁的灯笼依旧亮著,红彤彤的光晕照亮了整个街道。 远处不时传来烟花与鞭炮的声响,欢声笑语迴荡在整个城镇的上空,温暖而绵长。 “魏裕哥哥,你看!那里有猜灯谜的!”韩萱萱忽然停下脚步,指著街道一旁的猜灯谜摊位,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语气里满是兴奋,疲惫也消散了大半。 遐归也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眼底满是好奇,连忙点头:“是啊魏裕师兄,我们去看看吧,听说猜对了还有奖品呢。” 魏裕笑著点头,揉了揉韩萱萱的头顶:“好,我们去看看,说不定我们能猜对,拿到奖品。” 三人走到猜灯谜摊位前,只见摊位上掛满了各式各样的灯谜,红底黑字的纸条,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上面写著各式谜语。 周围围了不少人,有的皱著眉头,低头认真思索;有的凑在一起,小声討论著;还有的猜对了灯谜,拿著奖品,脸上满是欢喜。 韩萱萱拉著魏裕的手,走到一个灯谜前,停下脚步,指著纸条上的字,好奇地问道:“魏裕哥哥,你看这个,『一口咬掉牛尾巴』,是什么字啊?” 她皱著小眉头,手指轻轻点著下巴,认真地思索著,眼底满是疑惑。 遐归也凑了过来,盯著灯谜看了许久,眉头紧紧皱起,认真地琢磨著:“一口咬掉牛尾巴……牛的尾巴被咬掉了,那是不是『午』字?”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比划著名,眼底满是不確定。 魏裕看著两人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不是哦,再好好想想,把『牛』字的样子记在心里,再加上『一口』的『口』,组合起来看看。” 韩萱萱皱著小眉头,又认真想了许久,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 大声说道:“我知道了!是『告』字!牛的尾巴被咬掉了,就是把『牛』字下面的尾巴去掉,再加上一个『口』,就是『告』字!对不对?” 她说完,眼神里满是期待,紧紧盯著魏裕,等待著他的回答。 第256章 久违的暖意 “对!对!是『告』字!”遐归眼睛一亮,连忙附和,脸上的疑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欢喜。 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里满是懊恼:“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么简单!” 魏裕看著两人鲜活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轻轻点头夸讚:“没错,就是『告』字,萱萱真聪明。” 韩萱萱被夸得脸颊微红,当即开心得蹦了起来,小脚步轻快地跑到摊主面前。 她仰著小脸,声音清脆响亮,带著抑制不住的雀跃:“我猜对了!这个灯谜的答案,是『告』字!” 摊主放下手中的纸笔,抬眼看向眼前的小姑娘,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笑得格外慈祥。 “没错,你猜对了。”他说著,从身旁的木盒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布偶,轻轻递到韩萱萱面前。 那布偶是小兔子的模样,浑身毛茸茸的,雪白的绒毛蓬鬆柔软,两只长耳朵耷拉著,圆溜溜的黑眼睛格外灵动,可爱得紧。 韩萱萱眼睛瞬间亮了,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布偶,紧紧抱在怀里,脸颊贴在柔软的绒毛上。 “谢谢!”她的声音软糯又真诚,眼底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魏裕兄,我们再猜一个!”遐归拉著魏裕的衣袖,指尖都带著几分雀跃,眼睛紧紧盯著摊位上剩余的灯谜。 他仔细搜寻著,眉头微微蹙起,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生怕错过自己能猜对的题目。 “好。”魏裕笑著点头,目光温柔地落在两人身上,陪著他们一同驻足在灯谜摊位前。 韩萱萱和遐归年纪虽小,心思却格外灵巧,再加上魏裕偶尔的一句点拨,竟猜对了不少灯谜。 奖品越积越多,有小巧可爱的布偶、香甜软糯的糖块,还有几盏做工精致的小灯笼。 两人怀里抱满了奖品,嘴角的笑容就没落下过,连眉眼间都透著满足与欢喜。 魏裕也隨手猜了几个,都是他在地球时常见的灯谜,没费什么力气就猜对了。 摊主递给他一个小小的玉佩,玉佩通体晶莹剔透,质地温润,虽不是什么稀世珍宝,却雕刻得十分精致,上面刻著简单的“平安”二字,寓意极好。 魏裕指尖摩挲著玉佩,冰凉的触感传来,心底泛起一丝淡淡的暖意,隨手將玉佩收进了储物袋。 三人在灯谜摊位前停留了许久,直到摊位上的灯谜所剩无几,才恋恋不捨地转身离开。 此时已是深夜,街道上的行人渐渐稀疏了些,但热闹却丝毫未减。 烟花依旧在漆黑的夜空里绚烂绽放,鞭炮声时不时划破夜空,空气中瀰漫著浓浓的烟火气与年味。 韩萱萱和遐归早已累得没了力气,一左一右靠在魏裕的身边,眼皮沉重得快要睁不开。 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紧紧抱著自己的奖品,嘴角还掛著浅浅的、甜甜的笑容。 魏裕低头看著两人疲惫又可爱的模样,心头一软,抬手轻轻揉了揉他们的头顶,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好,我们找个客栈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再继续玩,好不好?” “好……”两人有气无力地应著。 魏裕放缓脚步,在附近找了一家乾净整洁的客栈,开了一间宽敞的房间。 窗外,烟花依旧在绽放,璀璨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夜空,远处的鞭炮声隱约传来,温柔而绵长。 魏裕望著这热闹又温暖的夜景,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平静与幸福。 太久了,太久没有这样安安稳稳地过一个年,太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纯粹的人间烟火。 太久没有像此刻这样,卸下所有的防备与疲惫,只觉得轻鬆而幸福。 他的心中,依旧抱著归乡的执念,依旧要继续寻找散落的灵魂碎片,依旧要备战宗门大比,还要面对那些未知的危险与挑战。 可此刻,他什么都不想,只想好好享受这份难得的温暖,好好沉浸在这份简单的欢乐里,好好感受这久违的年味。 他清楚地知道,这场短暂的欢乐,將会成为他心底最珍贵的回忆,支撑著他,一步步往前走,追寻自己的目標,寻找归乡的道路。 窗外,烟花依旧绚丽,鞭炮声依旧阵阵,街道两旁的灯笼红彤彤的,將整个青溪镇映照得暖意融融。 房间內,韩萱萱和遐归睡得很香,偶尔还会小声囈语几句,“糖画”“烟花”“好吃的”,字眼间全是白天的欢乐。 显然,即便在梦里,他们也在享受著这份过年的喜悦,回味著白天的热闹与美好。 魏裕靠在窗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眼底满是期许,心中默默许下新年的愿望。 愿新的一年,平安顺遂;愿自己能早日寻回灵魂碎片,解析归乡坐標,重返地球。 愿身边的这些师兄师姐、这些朋友,都能平安喜乐,万事顺意,无灾无难。 这个年,虽然没有家人的陪伴,只有他和韩萱萱、遐归三个人,却格外热闹,格外温暖,也格外有意义。 这是他穿越到这诸天万界后,过的第一个年,也是他许久以来,过得最开心、最温暖的一个年。 夜色渐渐变深,空中的烟花慢慢消散,鞭炮声也渐渐平息,青溪镇渐渐陷入了沉睡。 只剩下街道两旁的灯笼,依旧亮著,像一颗颗温暖的星辰,默默守护著这个充满欢乐与暖意的城镇。 魏裕轻轻关上窗户,隔绝了窗外的夜色与烟火气,缓缓走到床边,静静地看著两人熟睡的脸庞。 他嘴角的笑容,依旧没有消失,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 他知道,明天將会是新的一天,会有新的欢乐,也会有新的期待。 他也清楚,这场短暂的欢乐过后,他还要继续前行,继续面对那些未知的挑战。 但这一次,他不再畏惧,不再孤独,因为他的心中,有了温暖,有了期待,有了支撑他走下去的力量。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新的希望。 魏裕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著床上的两个小傢伙,心中充满了斗志与期许。 他相信,只要自己不放弃,只要身边有这些朋友的陪伴与支持,他一定能实现自己的目標,重返地球。 也一定能在这方修仙世界,闯出属於自己的一片天地,不负时光,不负自己。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欞,温柔地洒在三人的身上,明亮而柔和,仿佛在为他们送上最真挚、最美好的新年祝福。 这个年,註定是难忘的一年,註定是温暖的一年,也註定是充满希望的一年。 而青溪镇的年味,韩萱萱和遐归的欢声笑语,还有这份久违的人间烟火,將会永远刻在魏裕的心底,成为他最珍贵、最温暖的回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韩萱萱和遐归就醒了过来。 两人一睁开眼睛,就立刻想起了昨天在青溪镇的欢乐时光,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他们一左一右拉住魏裕的手,嘰嘰喳喳地吵著,要继续去街上玩,要去买更多好吃的、好玩的。 “魏裕哥哥,我们再去买糖画好不好?昨天的糖画太好吃了!” “魏裕师兄,我们还要放烟花,还要猜灯谜!” 魏裕看著两人期待的模样,无奈又宠溺地笑了,轻轻点头:“好,都依你们。” 他带著两人洗漱完毕,去客栈楼下吃了简单的早饭,隨后便再次走进了热闹的青溪镇。 街道上依旧热闹非凡,年味丝毫未减,吆喝声、笑声、鞭炮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 韩萱萱和遐归依旧像两个好奇宝宝,蹦蹦跳跳地穿梭在人群中,眼睛里满是新奇。 他们嘰嘰喳喳地说著、笑著,清脆的笑声传遍了整条街道,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魏裕跟在两人身后,目光温柔地注视著他们,看著他们开心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心底的温暖与快乐,像潮水般不断涌来,越来越浓,几乎要將他淹没。 他们一起买糖画、吹糖人,看著艺人手中的糖浆渐渐变成栩栩如生的造型,眼中满是惊嘆。 他们一起吃烤红薯、糖葫芦,香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暖到心底。 他们依旧像昨天一样,放鞭炮、放烟花,在空旷的场地里欢呼雀跃,享受著最简单的快乐。 他们还去了昨天的灯谜摊位,继续猜灯谜、拿奖品,脸上的欢喜从未减少。 三人逛遍了青溪镇的每一个角落,踏遍了每一条热闹的街巷,尽情感受著浓浓的年味,享受著这份纯粹而简单的幸福。 逛到饰品摊前,韩萱萱眼睛一亮,拉著魏裕的手走了过去,精心挑选著小饰品。 她给自己挑了一个小巧的玉坠,给遐归挑了一个木质的小掛件,还特意给宗门里的师兄师姐们,每人挑了一份小小的礼物。 “魏裕哥哥,我们把这些礼物带回去,送给师兄师姐们,让他们也感受一下过年的欢乐。”韩萱萱抱著一堆小饰品,笑得眉眼弯弯。 遐归也不甘示弱,拉著魏裕去了小吃摊,买了很多好吃的灵食,还有不少凡人的特色小吃。 “魏裕师兄,这些好吃的,回去分给师兄师姐们,让他们也尝尝,肯定很好吃!”他抱著油纸包,语气里满是期待。 魏裕看著两人懂事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欣慰。 他知道,这两个小傢伙虽然平日里调皮好动,却有著一颗善良、懂事的心,懂得分享,懂得珍惜。 三人在青溪镇玩了整整一天,从清晨到夕阳西下,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才恋恋不捨地准备返回灵虚宗。 临走前,韩萱萱和遐归还特意去买了很多烟花和鞭炮,抱在怀里,捨不得放手。 “我们回去和师兄师姐们一起放烟花、放鞭炮,一起过年,肯定更热闹!”韩萱萱兴奋地说道。 三人手拉著手,朝著灵虚宗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依旧嘰嘰喳喳地聊著今天玩的趣事。 话语里,有欢喜,有不舍,还有对回去后和师兄师姐们团聚的期待。 魏裕走在中间,听著身边两人的欢声笑语,感受著掌心的温度,心中满是温暖与幸福。 他清楚地知道,这个年,他过得格外开心,格外温暖。 这份欢乐与温暖,將会成为他心底最坚实的力量,支撑著他,继续前行,继续追寻自己的目標。 虽然,他依旧渴望著重返地球,依旧要面对很多未知的挑战,但他不再孤独,不再畏惧。 因为,他的身边,有这些可爱的朋友,有这些温暖的陪伴,有了牵掛,也有了希望。 回到灵虚宗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夜幕笼罩著整个宗门,点点灯火点缀其间,格外静謐。 怀清殿外,於怀、鯨鸣、玄清、血阳,还有凝霜,早已等候在那里,目光朝著山下的方向望去。 “魏裕兄弟,萱萱,遐归,你们回来啦!”於怀率先迎了上来,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语气温和。 他上下打量著三人,见他们平安归来,只剩下欢喜:“玩得开心吗?” “开心!太开心了!”韩萱萱立刻鬆开魏裕的手,蹦蹦跳跳地跑到於怀和鯨鸣面前,把手中的小饰品递了过去。 “大师兄,二师姐,这是我给你们买的新年礼物,好看吗?我挑了好久呢!”她的语气里满是期待,等著两人的夸奖。 遐归也连忙跑过去,把怀里的小吃递给玄清和血阳,脸上满是热情:“玄清师兄,血阳师兄,这是我给你们买的好吃的,你们快尝尝,可香了!” 萱萱走到凝霜面前,从储物袋里拿出那个小小的平安玉佩,轻轻递了过去,语气温和而真诚。 “凝霜师姐,这是给你的新年礼物,祝你新的一年,平安顺遂,万事皆安。” 凝霜抬起头,看了萱萱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佩,指尖轻轻摩挲著上面的“平安”二字。 她依旧没有说话,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小心翼翼地將玉佩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什么珍宝。 於怀和鯨鸣接过韩萱萱递来的小饰品,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谢谢萱萱,真好看,大师兄和二师姐都很喜欢。”於怀笑著揉了揉韩萱萱的头顶,语气温柔。 鯨鸣也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宠溺:“是啊,萱萱真有心,太好看了。” 玄清和血阳接过小吃,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笑容。 “好吃!太好吃了!多谢遐归师弟,这味道,比宗门的灵食还要特別!”血阳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夸讚。 玄清也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满足:“確实好吃,辛苦遐归师弟了。” “魏裕兄弟,萱萱,遐归,快坐。”於怀笑著拉著三人,走到怀清殿外的石桌旁坐下。 “我和你二师姐,给你们准备了灵茶和灵食,你们玩了一天,肯定累了,快歇歇。” 鯨鸣连忙转身,给三人倒了三杯温热的灵茶,递到他们手中,温柔地说道:“是啊,快喝点灵茶解解乏。” “跟我们说说,你们在青溪镇,玩得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 一提到青溪镇的趣事,韩萱萱和遐归立刻打开了话匣子,你一言我一语,嘰嘰喳喳地讲了起来。 他们讲著吃的烤红薯、糖葫芦,讲著吹糖人、猜灯谜的欢乐,讲著放烟花时的震撼,脸上满是欢喜。 语气里的兴奋,丝毫没有因为疲惫而减少,眼底的光芒,依旧明亮动人。 魏裕坐在一旁,温柔地听著,时不时地补充几句,脸上始终掛著温柔的笑容,眼底满是暖意。 於怀、鯨鸣、玄清、血阳,也认真地听著,脸上的笑容从未落下,时不时地还会被两人的趣事逗得笑出声来。 整个怀清殿,都被欢声笑语笼罩著,一派喜庆祥和的模样,浓浓的年味,瀰漫在空气中。 凝霜坐在一旁,静静地听著,没有说话,脸上的淡漠渐渐散去,眼底闪过一丝温柔的神色。 显然,她也被这份纯粹的欢乐感染,心底的冰冷,被这暖意悄悄融化了几分。 於怀他们虽然没有亲自去青溪镇,没有亲身感受凡人城镇的年味,但听著三人的讲述,看著他们脸上的欢喜,心中也泛起了浓浓的暖意。 他们也感受到了这份简单而纯粹的欢乐,感受到了这份独属於新年的温暖。 这个年,没有盛大的庆典,没有繁琐的仪式,简单而朴素。 但因为有彼此的陪伴,有这份真挚的情谊,却格外温暖,格外欢乐,也格外有意义。 月光洒在怀清殿的庭院里,温柔而明亮,照亮了一张张温柔的脸庞,也照亮了这份跨越宗门、跨越身份的情谊。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愿他们所有人,都能平安喜乐,万事顺意,岁岁皆安。 第257章 犹豫就会败北 灵虚宗演武殿,杀气与灵气交织,却又藏著几分大比前夜的热闹劲儿。 明天,就是宗门大比的正日子了! 整个演武殿里,到处都是弟子们最后的衝刺修炼,吆喝声、灵力碰撞声、兵器交击声,吵得人热血沸腾,却又透著满满的期待。 而演武殿中央的空地上,三道身影格外显眼——血阳、玄清,还有一旁观战的魏裕。 血阳一身赤红劲装,肌肉线条凌厉,周身灵气翻涌得如同烈火,每一次挥拳都带著破空之声,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发烫。 玄清则是一身月白道袍,手持长剑,身姿飘逸,剑招灵动却带著几分犹豫,总是在出手的最后一刻,下意识地收了几分力道。 “砰!” 一声闷响,血阳的拳头狠狠砸在玄清的剑鞘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將玄清震得后退三步,虎口发麻,长剑差点脱手而出。 “停!”血阳收拳而立,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语气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玄清,你这叫对战修炼?简直是过家家!” 玄清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无辜,还带著点委屈:“三师兄,我这不是怕下手太重,伤著你嘛,毕竟明天还要一起参加大比呢。” “伤我?”血阳气得差点笑出声,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玄清的肩膀,力道大得让玄清一个趔趄,“就你这磨磨蹭蹭的样子,明天別说伤別人,能不能护住自己都是个问题!” 一旁的魏裕连忙上前,笑著打圆场:“血阳兄息怒,玄清兄也是心善,不想伤了同门。” 说著,魏裕顺手拿起一旁的木剑,对著血阳拱了拱手:“不如我来陪血阳兄切磋几句,也好趁机请教一二。” 血阳眼睛一亮,点头应道:“好!魏兄,正好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战!” 玄清也凑到一旁,搬了个小凳子坐下,嘴里还念叨著:“魏裕兄加油!別被我三师兄揍太惨,他下手可没轻没重的!” 魏裕握著木剑,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內灵力,朝著血阳冲了过去。 他的剑招凌厉,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每次剑尖快要碰到血阳的瞬间,都会下意识地偏移几分。 “砰!” 血阳反手一拳,精准地砸在魏裕的木剑上,直接將剑震飞,力道控制得极好,没有伤到魏裕分毫。 “魏兄,停手!”血阳的语气严肃起来,没有了刚才的急躁,多了几分认真,“你刚才的问题,比玄清还严重!” 魏裕愣了一下,弯腰捡起木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血阳兄,抱歉,我……” “不用道歉。”血阳打断他的话,语气郑重,“魏兄,吾辈修炼者,要做事果断!拖拖拉拉只会让你陷入无尽的危机!” “你想想,明天宗门大比,对手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更不会等你犹豫!” “出手就要稳准狠,要么不出手,出手就要直击要害,不然,只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这番话,字字鏗鏘,直击魏裕的心底。 魏裕看著血阳,心中满是愧疚和认同:“血阳兄说得对,是我太过优柔寡断了。” 一旁的玄清也凑了过来,挠了挠头,一脸无奈地说道:“三师兄,你就別训魏裕兄了,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做事那么果断的。” “就连我,跟著你修炼这么多年,也做不到你这样,每次出手都畏首畏尾的。” 说著,玄清还撇了撇嘴,那委屈巴巴的样子,活像个被老师批评的小学生,看得魏裕忍不住笑出了声。 血阳看著玄清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又拍了拍他的脑袋:“你呀!就是做事考虑太多,前怕狼后怕虎,导致你现在的修为一直停歇不前!” 玄清被拍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反驳,只能小声嘟囔:“我也不想啊,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生怕出错,生怕伤了人……” “怕?怕能成大事吗?”血阳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修仙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哪有不冒险、不出错的道理?” “这样,大比结束后,你跟我出去歷练!”血阳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我带你去见识见识外面的险恶,看看那些妖兽、散修,是不是会因为你的犹豫,就对你手下留情!” 玄清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犹豫:“出去歷练?可是……我怕拖你后腿啊。” “拖后腿就练!练到不拖后腿为止!”血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依旧很大,却带著几分期许,“我就不信,我血阳的师弟,能一直这么磨磨蹭蹭的!” 玄清看著血阳坚定的眼神,心中一暖,重重地点了点头:“好!三师兄,我跟你出去歷练!我一定好好练,不再拖你后腿!” 看著两人这一番互动,魏裕心中满是羡慕,忍不住感慨道:“血阳兄,你做人真的是通透,敢说敢做,果断乾脆,我要是能像你一样就好了。” 这些日子,他一直被归乡的执念困扰,又要担心灵魂碎片的事情,做什么都思前想后,从来没有像血阳这样,活得洒脱、果断。 血阳哈哈一笑,拍了拍魏裕的肩膀,语气爽朗:“魏兄,你这话说得就见外了!” “你只是心思细腻,考虑得周全,这不是缺点,只是还没学会在该果断的时候果断。” “等你经歷多了,见识多了,自然就会明白,有些时候,犹豫只会害了自己,果断出手,才能抓住生机!” 玄清也在一旁附和:“是啊魏裕兄,我三师兄虽然脾气急了点,但说的都是大实话!你以后多跟他学学,肯定能变得果断起来!” 魏裕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多谢血阳兄,多谢玄清兄,我记下了。” 三人相视一笑,之前的小插曲,不仅没有影响彼此的情谊,反而让三人的关係更加亲近了几分。 隨后,三人便开始做最后的整备,为明天的宗门大比蓄力。 血阳依旧是挥拳练力,每一拳都力道十足,灵气翻涌间,周围的地面都微微震动,看得周围的弟子们纷纷侧目,不敢靠近。 玄清则是握著长剑,一遍遍练习著基础剑招,刻意提醒自己不要犹豫,出手要快、准、狠,虽然偶尔还是会下意识地收力,但比之前好了太多。 魏裕则是盘膝而坐,闭上眼睛,一边运转灵力,稳固自己的修为,一边回想血阳说的话,在心中模擬著实战场景,提醒自己要果断出手,不要优柔寡断。 演武殿里的弟子们,也都在各自忙碌著,有的切磋对战,有的打坐调息,有的擦拭兵器,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紧张和期待。 毕竟,宗门大比,不仅关乎著个人的荣耀,还关乎著各自的前途,谁都想在大比中大放异彩,得到掌门和长老们的重视。 就在三人全身心投入到最后的整备中时,一道温柔的声音,从演武殿门口传来,瞬间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好啦好啦,別练啦!”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鯨鸣穿著一身淡蓝色的道袍,身姿窈窕,面容温柔,手里还提著一个食盒,缓缓走了进来,周身散发著淡淡的灵气,气质温婉动人。 “二师姐!”玄清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收起长剑,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脸上露出了乖巧的笑容,“二师姐,你怎么来了?” 鯨鸣笑著目光落在魏裕和血阳身上,语气温和,“大师兄有事找你们三个,跟我来吧,別让他等急了。” 血阳停下修炼,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点了点头:“好,二师姐,我们这就跟你走。” 魏裕也睁开眼睛,站起身,对著鯨鸣拱了拱手:“有劳二师姐了。” 一路上,玄清还在小声嘟囔:“大师兄找我们,不会是要给我们训话,让我们明天一定要好好表现吧?” 血阳白了他一眼:“不然呢?难道是找你吃灵果糕?少废话,好好走路,別丟人现眼。” 鯨鸣笑著说道:“你们两个就別吵了,大师兄找你们,確实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而且,还是师父刚刚嘱咐他的。” 听到“师父”两个字,玄清瞬间安静了下来,不敢再嘟囔,规规矩矩地跟在鯨鸣身后,一脸乖巧。 魏裕心中也泛起一丝疑惑。 怀清殿距离演武殿不算太远,不多时,四人就来到了怀清殿门口。 怀清殿內,於怀正坐在石桌旁,眉头微微皱著,手里拿著一杯灵茶,神色有些凝重,和平时温和的样子,截然不同。 “大师兄!”玄清率先开口,打破了殿內的寧静,“二师姐说你找我们,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呀?” 於怀抬起头,看到三人,脸上的凝重稍稍散去,点了点头:“你们来了,快坐吧。” 鯨鸣给三人倒上灵茶,坐在於怀身边,语气温和地说道:“大师兄,你就別卖关子了,快跟他们说说,师父都嘱咐你什么了。” 於怀喝了一口灵茶,缓缓开口,语气郑重:“刚刚师父叫我过去一趟,嘱咐了我一件事,这次宗门內,有些不一样的声音。” “不一样的声音?”玄清皱了皱小眉头,一脸疑惑,“什么不一样的声音啊?难道是有人不想参加宗门大比,在背后抱怨?” 血阳也皱起了眉头,语气严肃:“大师兄,是不是和那些一直反对掌门师父修炼方法的人有关?” 魏裕则是默默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著,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他来灵虚宗也有一段时间了,偶尔也听玄清和血阳提起过,宗內有一部分弟子,对掌门的修炼方法颇有微词,只是一直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 於怀点了点头,语气更加凝重了几分:“没错,就是他们。” 第258章 封印的修为 “宗內之前那批提议,封印修为修炼有问题的人,再次提议要解开封印,理由是,现在围猎者越来越疯狂了,他们觉得,只有解开修为封印,提升境界,才能更好地抵御围猎者。” “封印修为修炼?!” 魏裕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震惊和疑惑,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大师兄,二师姐,你们说的封印修为修炼,是什么意思?” 他来灵虚宗这么久,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难怪他一直觉得,於怀和鯨鸣的气质,远超一般的金丹境修士,甚至比一些元婴境修士还要沉稳,原来,这里面还有这样的隱情。 玄清和血阳,脸上倒是没有太多的惊讶,显然,他们早就知道这件事。 玄清看著魏裕震惊的样子,笑著解释道:“魏裕兄,你刚来灵虚宗,不知道这件事也正常。” “是的,可能魏兄不知道,我们这些人,除了萱萱和遐归这两个小傢伙,都已经穿越了上万年了。” “穿越了上万年?!”魏裕再次被震惊到,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不敢置信,“玄清兄,你……你没开玩笑吧?” 没想到,於怀、鯨鸣、血阳、玄清他们,竟然已经穿越了上万年! 血阳点了点头,语气平淡:“魏兄,我们没有开玩笑,这都是真的。” “你想想,像大师兄和二师姐,他们的天赋那么高,怎么可能一直停留在金丹境后期?” “其实,他们早就达到了破界的临界点,甚至已经突破过好几次了,只是,他们都选择了封印自己的修为,重新从先天开始修炼。” “而这种封印修为、重新修炼的方法,就是掌门师伯发现的,也是师父一直推崇的修炼之道。” 魏裕听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封印修为,重新从先天修炼,这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可看著於怀和鯨鸣平静的神色,还有玄清和血阳肯定的眼神,他知道,这都是真的。 於怀看著魏裕震惊的样子,语气温和了几分,缓缓解释道:“魏兄,你也不用太过惊讶,这其实,就是我们灵虚宗独特的修炼之道。” “师父觉得,境界不应该一味地追求突破,而是要进行压缩、凝实,根基越稳固,日后的成就就越高。” “就像盖房子一样,地基打得越牢,房子才能盖得越高,越坚固;若是地基不牢,就算盖得再高,也迟早会倒塌。” “我们每到破界的临界点时,便会主动封印自己的修为,放弃之前的境界,再次从先天开始修炼,一点点压缩灵力,凝实根基,直到把根基练到最稳固,才会再次衝击更高的境界。” 魏裕仔细听著,心中的震惊,渐渐被敬佩取代。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於怀和鯨鸣,明明看起来修为不算顶尖,却有著远超同龄修士的沉稳和实力;为什么血阳和玄清,天赋出眾,却也没有急於突破,而是一步步稳步前行。 原来,他们一直在走一条最艰难,却也最稳妥的修炼之路。 “可是,大师兄,”魏裕皱了皱眉头,疑惑地说道,“封印修为,重新修炼,这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而且,还要忍受境界跌落的落差,难道大家都愿意这样做吗?” 於怀笑了笑,点了点头:“愿意的人,自然会明白其中的好处;不愿意的人,就算强迫,也没有用。” “宗內那些提议解开封印的人,就是不愿意忍受这种落差,也不愿意花费时间去凝实根基,他们只想著快速提升境界,觉得境界越高,实力就越强。” “可他们不知道,根基不牢,就算境界再高,也是空中楼阁,遇到真正的强者,根本不堪一击,甚至还会因为境界虚浮,出现走火入魔的危险。” 鯨鸣也补充道:“而且,围猎者虽然越来越疯狂,但他们的强大,不仅仅是境界高,更是因为他们的根基稳固,手段狠辣。” “若是我们为了一时的强大,解开封印,放弃凝实根基,就算暂时提升了境界,也未必能打得过围猎者,反而会因为根基不牢,成为围猎者的目標。” 血阳点了点头,语气赞同:“二师姐说得对!那些人,就是急功近利,鼠目寸光,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却看不到长远的危害。” “他们以为,解开封印,提升境界,就能抵御围猎者,却不知道,这只是自寻死路!” 玄清也皱著眉头,一脸认真地说道:“是啊,我之前也问过大师兄,为什么我们要这么辛苦,封印修为重新修炼,大师兄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虽然我有时候也觉得辛苦,也想快点突破境界,但我知道,大师兄和二师姐,还有掌门师伯,都是为了我们好,都是为了让我们能走得更远。” 魏裕看著四人,心中满是敬佩和感慨。 於怀沉稳通透,鯨鸣温柔细心,血阳果断豪爽,玄清单纯乖巧,他们明明都已经穿越了上万年,却依旧保持著初心,寧愿花费大量的时间,凝实根基,也不急於求成,这种心境,实在是难能可贵。 “大师兄,二师姐,我明白了。”魏裕深吸一口气,对著於怀和鯨鸣,郑重地拱了拱手,“你们说得对,根基才是修炼的根本,急功近利,只会適得其反。” 於怀笑著点了点头:“魏兄能明白,就再好不过了。” “其实,我今天找你们来,不仅仅是告诉你们这件事,还有一件事,要嘱咐你们。” “明天就是宗门大比了,宗內那些提议解开封印的人,肯定会在大比中搞事情,想要借著大比的机会,证明自己的观点是对的,逼著掌门师父同意他们解开封印。” “所以,明天的大比,你们三个一定要小心应对,不仅要发挥出自己的正常水平,还要注意防范那些人的小动作,千万不要中了他们的圈套。” 血阳眼神一凝,语气坚定:“大师兄放心!我们一定会小心应对,绝对不会让那些人得逞!” “而且,我会在大比中,好好教训一下那些急功近利的傢伙,让他们知道,根基稳固,才是真正的强大!” 玄清也握紧了拳头,一脸认真:“大师兄,我也会努力的!好好表现,不让那些人看不起我们!” 魏裕也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大师兄,二师姐,你们放心,明天的大比,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不仅要证明自己的实力,还要帮你们,阻止那些人解开封印的提议。” 他现在,不仅是为了自己,为了寻找灵魂碎片,更是为了这些真心待他的师兄师姐,为了灵虚宗,他必须全力以赴,不能让那些急功近利的人,破坏了灵虚宗的修炼之道。 於怀看著三人坚定的眼神,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好!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你们,都是我们灵虚宗的希望,明天的大比,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只要发挥出自己的正常水平,保护好自己,就足够了。” 鯨鸣也笑著说道:“是啊,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为了贏,就拼命硬拼,就算输了也没关係,只要你们尽力了,我们就为你们骄傲。” “对了,我给你们带了凝神丹,等会儿你们每人拿一瓶,明天大比之前服用,能帮助你们稳固心神,发挥出更好的水平。” 说著,鯨鸣从储物袋里,拿出三瓶凝神丹,递给三人。 “多谢二师姐!”接过凝神丹,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玄清看著手中的凝神丹,眼睛一亮,笑著说道:“有了二师姐的凝神丹,明天我肯定能发挥得更好,说不定,还能突破金丹境后期呢!” 血阳白了他一眼:“就你话多!还突破金丹境后期?先把你那磨磨蹭蹭的毛病改了,能发挥出自己的正常水平,就不错了!” “我才没有磨磨蹭蹭呢!”玄清不服气地反驳道,“我明天一定会果断出手,让你看看我的实力!” “好啊,我等著看,可別到时候,又畏首畏尾,连对手都不敢打。”血阳笑著调侃道。 “我才不会呢!”玄清气鼓鼓地说道,转身就要和血阳爭辩。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別吵了。”鯨鸣笑著拉住玄清,无奈地说道,“明天就要大比了,还有心思吵架,赶紧回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天才能好好表现。” 於怀也笑著说道:“是啊,你们两个,別闹了。魏裕兄弟,玄清,血阳,你们都回去吧,好好休息,调整好自己的状態,明天,全力以赴,迎接宗门大比!” “好!”三人齐声答应。 隨后,三人对著於怀和鯨鸣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怀清殿。 第259章 大比即將开始 走出怀清殿,夕阳已经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灵虚宗的山峰上,给整个宗门,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格外美丽。 玄清依旧气鼓鼓的,时不时地瞪血阳一眼,嘴里还在小声嘟囔:“哼,你等著,明天我一定让你刮目相看!” 血阳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等著,要是你明天敢磨磨蹭蹭,看我怎么收拾你!” 魏裕看著两人斗嘴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心中的紧张和疑惑,也消散了不少。 虽然明天的宗门大比,註定会很激烈,还有那些急功近利的弟子,在一旁虎视眈眈,但他不再畏惧。 他有血阳这样果断豪爽的朋友,有玄清这样单纯乖巧的师弟,有於怀和鯨鸣这样温柔细心的师兄师姐,还有他们一起守护的灵虚宗。 他相信,只要他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在明天的宗门大比中,大放异彩,也一定能阻止那些人解开封印的提议,守护好灵虚宗的修炼之道。 “魏裕兄,你笑什么呢?”玄清注意到魏裕的笑容,好奇地问道。 魏裕摇了摇头,笑著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你们这样的朋友和师弟,真好。” 血阳哈哈一笑:“魏兄,你这话说得就见外了!既然我们是师兄弟,就应该互相扶持,互相帮助,明天的大比,我们一起加油!” “好!一起加油!”玄清也举起拳头,大声说道,脸上的怒气,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和期待。 三人相视一笑,並肩朝著清玄阁的方向走去,夕阳將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回到清玄阁,韩萱萱和遐归,正坐在院子里,嘰嘰喳喳地討论著明天的宗门大比,脸上满是期待。 “魏裕哥哥!玄清师兄!血阳师兄!你们回来啦!”韩萱萱看到三人,立刻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遐归也连忙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魏裕兄,玄清师兄,血阳师兄,大师兄找你们,是什么事情呀?是不是和明天的大比有关?” 玄清笑著揉了揉韩萱萱的脑袋:“是啊,和明天的大比有关,不过,是一些小事,你们不用担心。” 他没有告诉两个小傢伙,宗內有人提议解开封印的事情,怕他们担心,也怕影响他们的心情。 韩萱萱眼睛一亮,拉著魏裕的手,兴奋地说道:“魏裕哥哥,明天的大比,你一定要加油!我和遐归师弟,会给你加油打气的!” “还有玄清师兄,血阳师兄,你们也要加油!我希望你们三个,都能拿到好成绩!” 遐归也连忙点头:“是啊是啊,魏裕师兄,玄清师兄,血阳师兄,你们一定要加油!我们相信你们!” 看著两个小傢伙真诚的眼神,三人心中都暖暖的。 血阳笑著说道:“放心吧,萱萱,遐归,我们一定会加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玄清也点了点头:“是啊” 魏裕揉了揉韩萱萱的脑袋,温柔地说道:“多谢萱萱,多谢遐归,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爭取拿到好成绩,不辜负你们的期待。” 隨后,三人便各自回到房间,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魏裕盘膝坐在床榻上,拿出鯨鸣给的凝神丹,倒出一颗,放入口中。 凝神丹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灵力,瞬间蔓延至全身,滋养著他的经脉和神魂,让他原本有些浮躁的心神,瞬间变得平静下来。 他闭上眼睛,一边运转灵力,吸收凝神丹的药效,一边回想於怀和血阳说的话,在心中模擬著明天大比的场景,提醒自己,要果断出手,稳准狠,不要优柔寡断。 他也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明天的大比,不仅要证明自己的实力,还要帮助於怀和鯨鸣,阻止那些人解开封印的提议,守护好灵虚宗,守护好身边这些真心待他的人。 另一边,玄清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没有立刻打坐调息,而是拿起长剑,一遍遍练习著剑招,刻意提醒自己,不要犹豫,出手要快、准、狠。 虽然偶尔还是会下意识地收力,但他没有放弃,一遍又一遍地练习著,直到自己的手臂酸痛,才停下来,盘膝打坐,吸收凝神丹的药效,稳固自己的修为。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明天的大比,一定要改掉自己磨磨蹭蹭的毛病,好好表现,不让血阳看不起,也不让大师兄、二师姐,还有魏裕兄和萱萱、遐归失望。 血阳则是依旧保持著自己的节奏,盘膝坐在床榻上,运转灵力,压缩体內的灵气,进一步凝实自己的根基。 他的修为,已经稳固在金丹境后期,距离元婴境,只有一步之遥,但他並没有急於突破,而是按照掌门师父的要求,一点点压缩灵气,让自己的根基,变得更加稳固。 他知道,明天的大比,那些提议解开封印的人,肯定会派出最强的弟子,想要借著大比的机会,证明自己的观点,所以,他必须全力以赴,不仅要贏,还要贏得漂亮,让那些人知道,根基稳固,才是真正的强大。 清玄阁的院子里,韩萱萱和遐归,依旧坐在石桌旁,嘰嘰喳喳地討论著明天的大比,想像著三人在大比中大放异彩的样子,脸上满是期待。 夜色渐渐降临,灵虚宗的灯火,渐渐亮起,宛如一颗颗星辰,点缀在巍峨的山峰之上,格外璀璨。 整个灵虚宗,都陷入了一片寧静之中,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修炼的气息,还有弟子们低声的交谈声,预示著明天那场激烈的宗门大比。 怀清殿內,於怀和鯨鸣,依旧坐在石桌旁,討论著明天的大比,还有那些提议解开封印的弟子。 “大师兄,你说明天,那些人会搞出什么小动作?”鯨鸣语气温柔,却带著一丝担忧。 於怀喝了一口灵茶,语气平静:“不管他们搞出什么小动作,我们都有应对的办法。” “魏裕兄弟、玄清和血阳,都很有实力,而且,他们也都明白了根基的重要性,只要他们小心应对,就不会中那些人的圈套。” “更何况,还有我们在,就算他们遇到什么麻烦,我们也会及时出手帮忙,绝对不会让那些人得逞,也不会让魏裕他们受委屈。” 鯨鸣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嗯,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希望明天的大比,能顺利进行,也希望魏裕他们,能发挥出自己的正常水平,拿到好成绩,同时,也能让那些急功近利的人,明白自己的错误。” 於怀点了点头,目光坚定:“会的,一定会的。” 凝霜殿內,凝霜依旧盘膝坐在床榻上,闭目修炼,周身散发著淡淡的寒气,清冷孤高。 但她的心中,却也在默默关注著明天的宗门大比,关注著魏裕、玄清和血阳。 她也听说了宗內有人提议解开封印的事情,心中很是不屑,那些人,急功近利,鼠目寸光,根本不明白修炼的真諦。 第260章 大比开始 家人们谁懂啊!灵虚宗宗门大比,终於开幕了! 整个演武广场,挤得水泄不通,比山下凡人赶庙会还热闹,放眼望去,全是密密麻麻的脑袋,嘰嘰喳喳的声音快把屋顶掀翻了。 高台之上,掌门、各位长老端坐,一个个面无表情,装得一本正经,可眼神里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於怀、鯨鸣、凝霜站在一侧,魏裕、血阳、玄清还有韩萱萱、遐归,挤在最前排,眼神亮晶晶的,就等看大戏。 “魏裕兄,你说今天第一局,能整个啥活?”血阳摩拳擦掌,一脸兴奋,“別又是那种平平无奇的比剑,看得我都快睡著了。” 玄清挠了挠头,一脸认真:“不好说哦三师兄,说不定有黑马呢?毕竟这次大比,连外门的小师弟都报名了,听说还有人偷偷练了独门绝技。” 韩萱萱抱著小兔子布偶,蹦蹦跳跳地说道:“我不管!我要看法术满天飞,最好能看到比烟花还好看的招式!” 遐归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还要看厉害的法宝,上次我看到外门师兄有个会发光的玉佩,可好看了!” 魏裕笑著揉了揉两人的脑袋,目光落在演武台中央,语气带著期待:“放心吧,既然是宗门大比,肯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说不定,会有惊喜。” 他这话,还真没说错——谁能想到,这第一局,就直接把全场干懵了,笑到全场捶桌! 就在这时,裁判长老手持拂尘,纵身跃上演武台,清了清嗓子,用灵力放大声音,传遍整个广场:“安静!都安静!” 原本吵吵闹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连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演武台上。 “灵虚宗宗门大比,正式开始!”裁判长老语气郑重,可嘴角却偷偷翘了翘,显然也期待著精彩场面,“第一局,內门弟子,林风vs外门弟子,王铁柱!”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一左一右,纵身跃上演武台。 左边的林风,一身白衣道袍,束髮戴冠,手持一柄长剑,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妥妥的修仙帅哥模板,出场就引来一片小师妹的尖叫。 “哇!是林风师兄!林风师兄好帅啊!” “林风师兄可是內门前十的高手,剑法超厉害,这一局稳贏了!” “王铁柱?听这名字就很普通,外门弟子而已,肯定不是林风师兄的对手!” 台下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林风微微抬手,对著台下抱了抱拳,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眼神里满是不屑,仿佛已经稳操胜券。 再看右边的王铁柱,画风直接跑偏。 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头髮乱糟糟的,脸上还有一块淡淡的胎记,身材敦实,站在林风身边,活像个刚从田里干完活来凑数的,和林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台下瞬间响起一阵鬨笑声,还有人偷偷调侃。 “哈哈哈,这王铁柱是来搞笑的吧?穿成这样也敢来参加大比?” “我看他就是来凑数的,估计连林风师兄一招都接不住!” “別这么说,万一人家有隱藏实力呢?不过说实话,我是真不信!” 王铁柱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一脸憨厚,对著台下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丝毫不在意眾人的调侃,仿佛自己不是来参加大比,而是来逛集市的。 血阳看得直乐:“哈哈哈,这王铁柱,有点意思啊,心態是真的好,都被人笑成这样了,还能笑得出来。” 玄清点了点头:“是啊,不过林风师兄的剑法是真的厉害,王铁柱师弟怕是要吃亏了。” 魏裕却微微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个王铁柱,不简单——能从外门脱颖而出,参加宗门大比,肯定不会是个普通人,说不定,真的有惊喜。 裁判长老看著两人,沉声说道:“准备好了吗?比赛开始,点到为止,不准下死手!” “准备好了!”林风率先开口,语气傲慢,眼神轻蔑地看著王铁柱,“师弟,我劝你还是主动认输吧,免得等会儿被我打伤,丟面子。” 王铁柱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师兄,话可不能说得太满,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冥顽不灵!”林风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我手下留情了!” 话音刚落,林风猛地抬手,对著天空,大声喝喊,语气鏗鏘有力,自带一股强者的气场:“剑来!” 这一声“剑来”,喊得掷地有声,传遍整个演武广场,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只见一道白光闪过,林风腰间的剑鞘自动飞出,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从剑鞘中腾空而起,带著凌厉的剑气,缓缓落在林风手中。 长剑入手,林风身姿愈发挺拔,周身灵气翻涌,剑气纵横,看起来逼格满满,台下再次响起一阵欢呼声和尖叫声。 “臥槽!帅炸了!这就是剑修的排面吗?” “林风师兄太霸气了!一句剑来,帅到我心巴上了!” “王铁柱输定了!就这气场,王铁柱根本扛不住!” 高台上的长老们,也纷纷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显然,对林风的表现,很是认可。 林风握著长剑,得意地看著王铁柱,语气傲慢:“师弟,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实力,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王铁柱依旧嘿嘿笑著,丝毫没有慌乱,反而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著天空,也喊出了一句口號,声音比林风还大,震得人耳朵嗡嗡响:“枪来!” 这一声“枪来”,喊得底气十足,瞬间盖过了台下的欢呼声,所有人都愣住了。 枪来? 所有人都一脸疑惑,互相看了看,眼里满是不解。 林风也是一愣,隨即笑了起来,语气嘲讽:“枪来?师弟,你怕不是傻了吧?非要模仿別人?” 台下也瞬间响起一阵鬨笑声,比之前笑得更厉害了。 “哈哈哈!枪来?我没听错吧?这王铁柱怕不是脑子进水了?” “看人家帅就模仿?” “完了完了,这王铁柱不仅长得普通,脑子还不好使,看来是真的来凑数的!” 魏裕的眼睛,却猛地亮了起来,心中隱隱有了一个猜测,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容:“你们等著,马上们就知道是什么了,保证让你们大吃一惊。” 血阳和玄清,也一脸疑惑,不知道王铁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在眾人鬨笑、疑惑的时候,异变突生! 只见王铁柱脚下,突然闪过一道红光,紧接著,一阵“滋滋”的电流声响起,一个黑漆漆、冷冰冰,造型怪异的东西,凭空出现,“哐当”一声,落在王铁柱手中。 那东西通体漆黑,枪管又粗又长,枪身刻著诡异的花纹,看起来沉甸甸的,和修仙界的任何法宝,都不一样,怎么看,都透著一股诡异的气息。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脸难以置信地看著王铁柱手中的东西。 第261章 毁灭巴雷特! “这……这踏马是巴雷特?” “臥槽!这不是毁灭巴雷特吗!” “那全枪身充满了毁灭的气息!不是这货有系统吧!” 林风也愣住了,握著长剑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傲慢,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和警惕:“你……你踏马有毁灭巴雷特!?” 王铁柱嘿嘿一笑,双手握住手中的“黑傢伙”,掂量了掂量,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对著全场,大声喊道:“你们这群古代穿越来的土鱉懂个屁!这不是什么修仙法宝,这是我的独门武器——毁灭巴雷特!” 毁灭巴雷特? 这五个字,像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整个演武广场! 有的人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全是问號,根本不知道这“毁灭巴雷特”是什么东西。 有的人却小的阴险,不是21世纪的穿越者哪知道什么是巴雷特啊。 毕竟,毁灭巴雷特这种东西,除了玩过cf的人,谁能知道是什么? “魏裕兄,你笑什么?这毁灭巴雷特,是什么东西啊?”血阳一脸疑惑地看著魏裕,眼里满是好奇。 玄清也凑了过来,一脸求知慾:“是啊魏裕兄,这东西看著黑乎乎的,到底有什么用?难道比剑还厉害吗?” 韩萱萱和遐归,也睁著大眼睛,看著魏裕,等待著他的解释。 魏裕笑著说道:“这东西,可不是一般的武器,它的威力,比你们想像的还要大,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高台上的掌门和长老们,也坐不住了,纷纷探头,好奇地看著王铁柱手中的毁灭巴雷特,低声议论著。 “掌门,这东西,是什么法宝?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造型的法宝。” “是啊掌门,这王铁柱,到底是什么来头?外门弟子而已,怎么会有这种诡异的武器?” 掌门捋了捋鬍鬚,眼神深邃地看著王铁柱手中的毁灭巴雷特,摇了摇头:“不清楚,这东西,不像是我们修仙界的產物,倒是透著一股诡异的力量,看来,这王铁柱,不简单啊。” 演武台上,林风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觉得自己被耍了,对著王铁柱,怒声呵斥:“王铁柱!你搞什么鬼?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赶紧拿出你的法宝,不然,我就判你认输!” 王铁柱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林风师兄,別急啊,这就是我的武器,毁灭巴雷特,威力大得很,等会儿,就让你见识见识,它的厉害!” “狂妄!”林风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別怪我手下留情了!” 话音刚落,林风握著长剑,纵身跃起,周身灵气翻涌,剑气凌厉,对著王铁柱,猛地刺了过去,剑招又快又准,直指王铁柱的胸口,显然,是动真格的了。 台下瞬间响起一阵惊呼,所有人都以为,王铁柱肯定躲不过这一剑,毕竟,林风的剑法,可是內门前十的水平。 “不好!王铁柱师弟要被击中了!” “林风师兄下手也太狠了吧?不过王铁柱也確实太狂妄了,居然拿个破铁当武器!” “哎,可惜了,本来还以为有惊喜,没想到,还是个草包。” ”哈哈林风师兄这下倒霉了。“ ”你们这群土鱉,说了穿越者也分时代的哈哈哈。“ 血阳也皱了皱眉头:“林风师兄下手太急了,就算王铁柱拿的是破铁,也不该这么不留情面啊。” 玄清也点了点头:“是啊,毕竟是同门师兄弟,点到为止就好了。” 就在长剑快要刺中王铁柱胸口的时候,王铁柱突然咧嘴一笑,丝毫没有慌乱,双手握住毁灭巴雷特,对准林风,轻轻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比过年放的鞭炮还要响,整个演武广场,都跟著微微震动,嚇得台下的弟子们,纷纷捂住耳朵,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更可怕的是,一道耀眼的红光,从毁灭巴雷特的枪管中,瞬间射出,速度快到极致,带著一股强大的衝击力,直接朝著林风射了过去。 林风脸色大变,瞳孔骤缩,他根本没想到,这黑乎乎的东西,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噗——!” 红光瞬间击中林风的胸口,林风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演武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胸口的道袍,被击穿了一个小小的洞,露出了里面的伤口。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连呼吸都忘记了。 寂静了足足三秒钟,整个演武广场,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和尖叫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热闹! “臥槽!臥槽!臥槽!这是什么神仙武器?也太厉害了吧!” “我的天!一声巨响,林风师兄就被打飞了?这威力,也太恐怖了吧!” “原来这毁灭巴雷特,这么厉害!我之前错怪王铁柱师弟了,这根本不是破铁,这是神器啊!” “林风师兄可是內门前十的高手,居然被一招秒杀?这王铁柱,也太隱藏实力了吧!” ”哈哈还有你们更想不到的那。“ ”这玩意可是连发的“ 韩萱萱嚇得捂住耳朵,眼睛却瞪得大大的,一脸震惊地说道:“魏裕哥哥!这……这也太厉害了吧!比烟花还响,比法术还厉害!” 遐归也嚇得脸色发白,却又忍不住好奇:“是啊魏裕师兄,这毁灭巴雷特,也太神奇了吧!为什么它没有灵气,却这么厉害?” 血阳直接看傻了,嘴里喃喃自语:“臥槽!牛逼!太牛逼了!这武器,比我的拳头还厉害,我也要一个!” 玄清也一脸震惊,挠了挠头:“我的天,这王铁柱师弟,也太低调了吧,居然藏著这么厉害的武器,林风师兄根本不是对手啊。” 魏裕笑著说道:“这毁灭巴雷特,可不是修仙法宝,它不需要灵气,只要有弹药,就能发挥出巨大的威力,而且,速度快,威力大,更何况这把巴雷特带著毁灭气息,应该不是普通的巴雷特,对付林风这种剑修,简直是克星。” 他心里很清楚,毁灭巴雷特的威力,在修仙界,绝对是bug级別的存在,尤其是对付这种没有防备的修仙者,几乎是一招秒杀。 高台上的掌门和长老们,也彻底坐不住了,纷纷站起身,一脸震惊地看著王铁柱手中的毁灭巴雷特,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好奇。 “我的天!这武器,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不需要灵气,就能一击打伤林风?” “掌门,这王铁柱,绝对不简单,这武器,也绝非寻常之物,我们必须好好查查他的来歷!” 掌门捋了捋鬍鬚,眼神深邃地看著王铁柱,点了点头:“没错,这王铁柱,確实不简单,看来,这次宗门大比,会比我们想像的,还要精彩啊。” 演武台上,王铁柱握著毁灭巴雷特,嘿嘿一笑,对著台下,摆了摆手,一脸得意地说道:“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毁灭巴雷特,威力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台下再次响起一阵欢呼声,有人大声喊道:“王铁柱师弟,太牛逼了!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王铁柱师弟,我粉你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偶像!” “林风师兄也太菜了吧,居然被一招秒杀,简直丟內门弟子的脸!” 林风从地上爬起来,捂著胸口的伤口,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屈辱,对著王铁柱,怒声呵斥:“你……你这武器,作弊!这根本不是修仙界的东西,你作弊!” 王铁柱撇了撇嘴,一脸不屑:“作弊?林风师兄,你可別输不起啊,规则里,可没说不能用修仙界以外的武器,只要能贏,用什么武器,都是我的本事!” “你!”林风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再次衝上去,却被裁判长老拦住了。 裁判长老看著林风,沉声说道:“林风,住手!王铁柱说得对,规则里,並没有禁止使用修仙界以外的武器,他没有作弊,这一局,王铁柱胜!” “不!我不服!”林风嘶吼道,“我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外门弟子,还输给一个用歪门邪道武器的人!” “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什么不服的!”裁判长老语气严肃,“修仙之路,胜者为王,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贏,就是强者,你若是再胡搅蛮缠,就取消你后续的比赛资格!” 林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著王铁柱手中的毁灭巴雷特,又看了看裁判长老严肃的表情,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不甘心地说道:“好!我认输!但下次,我一定会贏回来的!” 说完,林风捂著胸口的伤口,狼狈地走下演武台,引来台下一阵鬨笑声和嘲讽声。 “哈哈哈,林风师兄输不起,太丟人了!” “就是,输了就输了,还找藉口,简直不配当內门弟子!” “王铁柱师弟才是最厉害的,一招秒杀,太霸气了!” 王铁柱看著林风狼狈的背影,嘿嘿一笑,对著台下,再次举起毁灭巴雷特,大声喊道:“还有谁?谁还敢来挑战我?我让他见识见识,我毁灭巴雷特的厉害!” 第262章 穿越者也有时代的划分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敢轻易上台——连內门前十的林风,都被一招秒杀,谁还敢上去送死啊? 血阳看得心痒痒,摩拳擦掌地说道:“臥槽!太刺激了!魏裕兄,我也想上去试试,看看这毁灭巴雷特,到底有多厉害!” 玄清连忙拉住他,一脸紧张地说道:“三师兄,別衝动啊!这毁灭巴雷特太厉害了,林风师兄都被一招秒杀,你上去,也可能会受伤的!” “怕什么?”血阳一脸不屑,“我血阳的肉身,比林风结实多了,他能被打飞,我不一定能!而且,我也想试试,这诡异的武器,能不能伤到我!” 魏裕笑著说道:“血阳兄,別衝动,这毁灭巴雷特的威力,比你想像的还要大,就算你的肉身再结实,被击中,也会受伤的,而且,这只是第一局,后面还有很多比赛,没必要现在就冒险。” 韩萱萱也拉著血阳的衣角,小声说道:“血阳师兄,你別上去了,太危险了,万一受伤了,就不能参加后面的比赛了。” 遐归也连忙点头:“是啊血阳师兄,我们还是再看看吧,等会儿,说不定还有更精彩的比赛呢。” 血阳想了想,觉得魏裕他们说得有道理,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就再等等,不过,这王铁柱,我记下了,等后面有机会,我一定要和他好好切磋切磋,看看是他的毁灭巴雷特厉害,还是我的拳头厉害!” 演武台上,王铁柱见没有人敢上台挑战,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对著裁判长老,说道:“长老,没有人敢挑战我,是不是这一局,我就直接晋级了?” 裁判长老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带著一丝欣慰:“没错,王铁柱,无人挑战,你直接晋级下一轮!” “好耶!”王铁柱兴奋地跳了起来,举起手中的毁灭巴雷特,对著台下,再次大喊,“毁灭巴雷特,yyds!谁来谁挨打!” 台下再次响起一阵欢呼声和笑声,所有人都被王铁柱的沙雕模样逗笑了,同时,也对他手中的毁灭巴雷特,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哈哈哈,王铁柱师弟太沙雕了,yyds都出来了!” “不过,他確实有囂张的资本,毁灭巴雷特,確实太厉害了!” “我现在越来越期待,王铁柱师弟后面的比赛了,不知道他还能带来什么惊喜!” 高台上,掌门和长老们,也被王铁柱逗笑了,原本严肃的气氛,瞬间变得轻鬆起来。 “哈哈哈,这王铁柱,倒是个有趣的小傢伙,不仅实力不俗,性格还这么开朗。” “是啊掌门,这毁灭巴雷特,虽然诡异,但威力確实巨大,若是能弄清楚这武器的原理,说不定,对我们灵虚宗的发展,会有很大的帮助。” 掌门点了点头,眼神深邃地看著王铁柱,说道:“没错,这王铁柱,是个可塑之才,而且,他手中的毁灭巴雷特,也很不简单,等大比结束后,我们好好问问他,这武器的来歷。” 王铁柱得意洋洋地走下演武台,一路上,不断有弟子围过来,好奇地看著他手中的毁灭巴雷特,七嘴八舌地问道。 “王铁柱师弟,你这毁灭巴雷特,到底是哪里来的?太厉害了!” “王铁柱师弟,能不能让我摸摸?我也想感受一下,神器的威力!” “王铁柱师弟,你教教我,这东西怎么用?我也想拥有一把这么厉害的武器!” 王铁柱嘿嘿一笑,把毁灭巴雷特抱在怀里,像护宝贝一样,摇了摇头:“不行不行,这可是我的宝贝,不能给你们摸,也不能教你们怎么用,这是我的独门秘密!” 说完,王铁柱挤开人群,朝著外门弟子的队伍走去,留下一群一脸失望的弟子,还有阵阵笑声。 魏裕看著王铁柱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容——看来,这个王铁柱,和他一样,都是穿越者,而且,还是个很有趣的穿越者。 “魏裕兄,你说,这王铁柱师弟,到底是什么来头?他的毁灭巴雷特,到底是怎么来的?”血阳一脸好奇地问道,眼里满是羡慕。 玄清也点了点头:“是啊魏裕兄,这东西,太神奇了,不需要灵气,就能发挥出这么大的威力,简直是修仙者的克星啊。” 魏裕笑了笑,说道:“我猜,他和我一样,都是从现代21世纪穿越过来的,这毁灭巴雷特,就是21世纪的武器,至於具体是怎么来的,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21世纪穿越过来的?”血阳和玄清,还有韩萱萱、遐归,都一脸震惊地看著魏裕,眼里满是不解。 魏裕点了点头,简单地解释道:“没错,就是21世纪穿越,我也是21世纪穿越过来的,有很多厉害的武器,这毁灭巴雷特,就是其中一种。” “哇!魏裕哥哥,你也是21世纪穿越过来的呀?”韩萱萱一脸好奇地说道 遐归也连忙点头:“是啊魏裕师兄,21世纪,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和我们这里一样,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魏裕笑著揉了揉两人的脑袋,说道:“21世纪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有汽车、飞机、手机,还有很多和毁灭巴雷特一样厉害的武器,等以后,我慢慢讲给你们听。” 血阳眼睛一亮,说道:“这么厉害?魏裕兄,那你有没有带那种厉害的武器过来?能不能给我看看?” 魏裕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没有,我穿越过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只有一身衣服,还有一些记忆,不然,我也能像王铁柱一样,拿出厉害的武器,惊艷全场。” “好吧,有点可惜。”血阳一脸失望,隨即又兴奋起来,“不过没关係,等大比结束后,我们可以问问王铁柱师弟,看看他能不能给我们也弄一把毁灭巴雷特,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横著走了!” 玄清连忙说道:“三师兄,別做梦了,王铁柱师弟都说了,这是他的独门秘密,肯定不会给我们弄的,而且,这种武器,这么厉害,说不定,只有他能使用。” “也是。”血阳挠了挠头,一脸失落,“不过,我还是想和他切磋切磋,看看是他的毁灭巴雷特厉害,还是我的拳头厉害。” 就在这时,裁判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几人的交谈:“好了,第一局比赛结束,王铁柱晋级下一轮,接下来,第二局比赛,內门弟子,赵磊vs內门弟子,孙浩!”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纵身跃上演武台,都是內门弟子,一身白衣道袍,手持长剑,看起来实力相当。 但台下的弟子们,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王铁柱的惊艷表现中,对这第二局比赛,兴趣不大,纷纷小声议论著刚才的毁灭巴雷特,还有王铁柱。 “哎,还是王铁柱师弟的比赛好看,这第二局,都是比剑,太无聊了。” “是啊,我还想再看看毁灭巴雷特的威力,不知道王铁柱师弟下一轮比赛,什么时候开始。” “我觉得,这次宗门大比的冠军,说不定就是王铁柱师弟了,毕竟,毁灭巴雷特太厉害了,没有人能打得过他!” “不一定吧,內门还有很多高手,比如於怀师兄、血阳师兄,他们的实力,也很厉害,说不定,能打败王铁柱师弟。” “我觉得悬,毁灭巴雷特,一招就能秒杀林风师兄,於怀师兄和血阳师兄,就算实力再厉害,也未必能躲过那一招吧?” 血阳听到台下的议论,脸上露出一丝不服气的笑容:“哼,谁说我躲不过?等我遇到王铁柱,我就让他知道,我的拳头,比他的毁灭巴雷特,还要厉害!” 玄清笑著说道:“三师兄,你可別太自信了,那毁灭巴雷特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威力太大,你一定要小心。” 魏裕点了点头,说道:“血阳兄,玄清说得对,那毁灭巴雷特,確实很厉害,你若是真的遇到王铁柱,一定要小心应对,不能大意,最好先摸清它的攻击规律,再出手。” “放心吧,我知道。”血阳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我一定会小心的,而且,我也很想看看,这毁灭巴雷特,到底能不能伤到我!” 韩萱萱抱著小兔子布偶,一脸期待地说道:“我希望血阳师兄,能和王铁柱师弟,好好切磋切磋,我想再看看毁灭巴雷特的威力,太好看了!” 遐归也连忙点头:“是啊是啊,我也想再看看,不过,血阳师兄,你一定要小心,別受伤了。” 演武台上,赵磊和孙浩,已经开始比赛了,两人你来我往,剑招凌厉,灵气翻涌,打得不可开交,看起来也很精彩,但台下的弟子们,还是提不起兴趣,依旧在议论著王铁柱和毁灭巴雷特。 高台上的掌门和长老们,也在低声议论著王铁柱,眼神里满是好奇和重视,显然,王铁柱的出现,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期,也让他们,对这次宗门大比,充满了更多的期待。 魏裕看著演武台上的比赛,又看了看人群中,那个正和外门弟子打闹的王铁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容。 他知道,这次宗门大比,因为王铁柱的出现,將会变得格外精彩,也將会充满更多的惊喜和笑点。 而且,他也很期待,自己和王铁柱,还有血阳,三人之间的切磋,到底是谁更厉害——是血阳的拳头,还是王铁柱的毁灭巴雷特,亦或是他的灵力和战术? “魏裕兄,你看,赵磊师兄的剑招,越来越凌厉了,孙浩师兄,快要扛不住了!”玄清指著演武台,大声说道。 魏裕回过神,看向演武台,只见赵磊的剑招,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孙浩渐渐落入下风,身上已经出现了几处伤口,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是啊,赵磊的剑法,確实很厉害,孙浩,怕是要输了。”魏裕点了点头,说道。 血阳撇了撇嘴,说道:“也就一般般吧,比我差远了,若是我上去,一招就能打败他!” 玄清笑著说道:“三师兄,你又开始吹牛了,赵磊师兄可是內门前十五的高手,你想要一招打败他,可没那么容易。” “谁吹牛了?”血阳一脸不服气,“不信,等会儿我上去,就让你看看,我的实力!” 就在这时,演武台上,赵磊抓住一个破绽,猛地一剑,刺中孙浩的肩膀,孙浩发出一声惨叫,踉蹌著后退几步,再也无力反抗。 “我认输!”孙浩捂著肩膀的伤口,一脸不甘地说道。 裁判长老点了点头,说道:“好,第二局,赵磊胜,晋级下一轮!” 台下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显然,大家对这局比赛,並不是很感兴趣,依旧在议论著王铁柱和毁灭巴雷特。 赵磊走下演武台,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可看到台下弟子们,都在议论王铁柱,根本没有人关注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一脸不甘和嫉妒。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虽然贏了比赛,但却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关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王铁柱身上,这让他,很是不爽。 “哼,不就是有一个诡异的武器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遇到他,一定要让他知道,我的剑法,比他的破武器,还要厉害!”赵磊在心里,暗暗发誓。 第263章 血阳登场! 裁判长老看著台下的气氛,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次开口:“第三局比赛,內门弟子,李雪vs外门弟子,张宇!” 两道身影,纵身跃上演武台,李雪是內门弟子,长得亭亭玉立,一身粉色道袍,手持一柄短剑,看起来娇俏可爱,而张宇,是外门弟子,身材瘦小,看起来平平无奇。 台下的弟子们,终於有了一丝兴趣,纷纷议论起来。 “哇!是李雪师姐!李雪师姐好漂亮啊!” “李雪师姐的剑法,也很厉害,虽然是女子,但实力,却比很多男弟子都强!” “这个张宇,看起来平平无奇,肯定不是李雪师姐的对手,估计又是一招秒杀!” “不一定哦,刚才王铁柱师弟,也看起来平平无奇,结果,一招秒杀了林风师兄,说不定,这个张宇,也有隱藏实力呢?” “哈哈哈,你別想了,不是每个人,都有王铁柱师弟那样的神器的,张宇,肯定是个草包!” 韩萱萱看著李雪,一脸羡慕地说道:“魏裕哥哥,李雪师姐好漂亮啊,她的道袍,也好好看,我也想要一件粉色的道袍!” 魏裕笑著说道:“好,等大比结束后,我就给你买一件粉色的道袍,好不好?” “好耶!谢谢魏裕哥哥!”韩萱萱开心得蹦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遐归也笑著说道:“魏裕师兄,我也要一件,我要蓝色的!” “好,都有,都有,等大比结束后,我给你们都买!”魏裕笑著说道,心中满是温柔。 血阳看著两人,一脸无奈地说道:“你们两个小傢伙,就知道吃和穿,能不能关注点比赛?” 韩萱萱吐了吐舌头,说道:“比赛有什么好看的,还是粉色道袍好看!” 遐归也点了点头:“是啊,蓝色道袍也很好看,比比赛好看多了!” 血阳被两人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说话,把目光,重新投向演武台。 演武台上,李雪看著张宇,语气温和,却带著一丝傲慢:“张宇师弟,我劝你还是主动认输吧,免得等会儿被我打伤,丟面子。” 张宇挠了挠头,一脸憨厚:“李雪师姐,我不认输,我想试试,看看我能不能打败你!” “冥顽不灵!”李雪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我手下留情了!” 话音刚落,李雪握著短剑,纵身跃起,周身灵气翻涌,剑招灵动,对著张宇,猛地刺了过去,速度快到极致,看起来,比林风的剑招,还要厉害。 张宇脸色一变,连忙躲闪,可他的速度,根本比不上李雪,眼看短剑就要刺中他的胸口,张宇突然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盾牌,挡在自己的胸口。 “砰!” 短剑刺在盾牌上,发出一声闷响,李雪的剑,被盾牌挡住,根本刺不进去,张宇也被衝击力,震得后退几步,却没有受伤。 台下瞬间响起一阵惊呼,所有人都一脸惊讶地看著张宇手中的盾牌。 “臥槽!这是什么盾牌?居然能挡住李雪师姐的剑?” “我的天!这盾牌,看起来小小的,居然这么结实?” “看来,这个张宇,也有隱藏实力啊,居然有这么厉害的盾牌!” 李雪也愣住了,看著张宇手中的盾牌,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和警惕:“你这盾牌,是什么法宝?居然能挡住我的剑?” 张宇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这是我的防御法宝,叫金刚盾,可结实了,不管什么攻击,都能挡住!” “狂妄!”李雪怒喝一声,再次举起短剑,对著张宇,猛地刺了过去,剑招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一道道剑气,朝著张宇射了过去,想要打破他的金刚盾。 张宇则是抱著金刚盾,缩在原地,不管李雪怎么攻击,他都只防守,不进攻,气得李雪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她的攻击,根本打不破金刚盾。 台下的弟子们,瞬间被这一幕逗笑了,纷纷议论起来。 “哈哈哈!张宇师弟也太搞笑了吧,只防守,不进攻,把李雪师姐都气疯了!” “是啊,这金刚盾,也太厉害了,李雪师姐的剑,根本打不破,看来,这一局,张宇师弟要贏了!” “我觉得也是,李雪师姐虽然厉害,但打不破金刚盾,根本伤不到张宇师弟,最后,肯定是张宇师弟贏!” 血阳看得直乐:“哈哈哈,这张宇,倒是个聪明的傢伙,知道自己打不过李雪,就一直防守,耗死她!” 玄清点了点头:“是啊,这金刚盾,確实很厉害,李雪师姐的攻击,根本打不破,张宇师弟只要一直防守,就能贏下比赛。” 魏裕笑著说道:“张宇的做法,很聪明,修仙之路,不仅要靠实力,还要靠智慧,有时候,防守,也是一种胜利。” 演武台上,李雪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浑身是汗,她的灵力,已经消耗了很多,可依旧没有打破张宇的金刚盾,脸上露出了一丝不甘和无奈。 “张宇!你能不能有点骨气?別一直躲在盾牌后面,有种,就出来和我正面较量!”李雪对著张宇,怒声呵斥。 张宇嘿嘿一笑,摇了摇头:“李雪师姐,我才不傻呢,我打不过你,为什么要出来和你正面较量?只要我能贏,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是我的本事,就像王铁柱师弟一样!” “你!”李雪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她知道,张宇说得对,规则里,並没有禁止防守,只要能贏,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是强者。 又过了一会儿,李雪的灵力,彻底消耗殆尽,再也没有力气攻击了,她握著短剑,踉蹌著后退几步,一脸不甘地说道:“我认输!” 裁判长老点了点头,说道:“好,第三局,张宇胜,晋级下一轮!” 台下响起一阵欢呼声和笑声,所有人都被张宇的聪明和搞笑,逗得哈哈大笑。 “哈哈哈!张宇师弟太聪明了,耗死了李雪师姐!” “是啊,这一局,太搞笑了,李雪师姐气得都快哭了,张宇师弟却一直躲在盾牌后面,太逗了!” “看来,这次宗门大比,不仅有王铁柱师弟的神器,还有张宇师弟的金刚盾,越来越精彩了!” 张宇抱著金刚盾,得意洋洋地走下演武台,一路上,也有很多弟子围过来,好奇地看著他手中的金刚盾,七嘴八舌地问道。 张宇嘿嘿一笑,一脸得意地介绍著自己的金刚盾,和王铁柱一样,也把金刚盾,当成了自己的宝贝,不让任何人碰。 魏裕看著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发现,这次宗门大比,真的是人才辈出,不仅有王铁柱这样的穿越者,还有张宇这样的智慧型弟子,接下来的比赛,肯定会更加精彩,更加搞笑。 血阳摩拳擦掌地说道:“太刺激了!太搞笑了!魏裕兄,我越来越期待后面的比赛了,我也想上去,好好表现一番,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的实力!” 玄清笑著说道:“三师兄,別著急,很快,就轮到你了,到时候,你一定要好好表现,別输给张宇师弟和王铁柱师弟哦。” “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输的!”血阳一脸坚定,眼神里满是斗志,“我的拳头,比他们的法宝,还要厉害!” 韩萱萱抱著小兔子布偶,一脸期待地说道:“血阳师兄,你一定要加油!我和遐归师弟,会给你加油打气的!” 遐归也连忙点头:“是啊血阳师兄,你一定要贏,我们相信你!” 裁判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几人的交谈:“第四局比赛,內门弟子,血阳vs外门弟子,李虎!” 听到自己的名字,血阳眼睛一亮,兴奋地跳了起来,对著魏裕他们,大声说道:“太好了!终於轮到我了!你们等著,我一定一招秒杀对手,惊艷全场!” 说完,血阳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演武台上,一身赤红劲装,肌肉线条凌厉,周身灵气翻涌,气势十足,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台下瞬间响起一阵欢呼声和尖叫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热闹。 “哇!是血阳师兄!血阳师兄终於上场了!” “血阳师兄的实力,可厉害了,肉身强度,整个灵虚宗,都没有人能比得上,这一局,肯定是血阳师兄贏!” “是啊,血阳师兄一拳,就能打死一头妖兽,那个李虎,肯定不是血阳师兄的对手,一招秒杀!” “我倒是想看看,血阳师兄的拳头,和王铁柱师弟的毁灭巴雷特,到底谁更厉害!” 王铁柱也挤在人群中,看著演武台上的血阳,脸上露出一丝好奇的笑容,嘴里喃喃自语:“这个血阳,看起来很厉害,不知道,我的毁灭巴雷特,能不能打得过他?” 第264章 军人李虎 上一局张宇靠著金刚盾耗贏李雪,还没等眾人缓过劲,裁判长老的声音就像惊雷般炸响,直接把全场的肾上腺素拉到顶峰! “下一局,內门弟子血阳,对战外门弟子李虎!”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几乎同时动了! 血阳浑身赤红劲装猎猎作响,周身蒸腾著滚烫的赤色灵力,脚下猛地一踏演武台的青石板,“咔嚓”一声,石板直接裂开蛛网般的细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激射而出! 他双目赤红,嘴角掛著桀驁不驯的笑,浑身的肌肉线条绷得死死的,每一步都带著千钧之力,脚下的石板被踩得咚咚作响,像是擂鼓般,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反观李虎,一身黑色劲装,身形挺拔如松,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脚下灵力一闪,同样爆射而出,速度丝毫不输血阳! 他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鹰,周身縈绕著暗沉的黑色灵力,气息沉稳得可怕,没有半分多余的波动,就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刃,看似平静,实则杀机四伏。 演武台周围,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两人身上,心臟跟著他们的身影,狂跳不止。 高台之上,掌门和长老们也坐直了身子,眼神里满是期待——血阳的刚猛,整个灵虚宗都眾所周知,肉身强度更是无人能及,而这个李虎,从报名开始就低调得不像话,没人知道他的底细。 魏裕、玄清、韩萱萱和遐归挤在最前排,手心都捏出了汗。 “魏裕兄,你看李虎的架势,不简单啊!”玄清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紧张,“他的气息好稳,一点都不像是外门弟子!” 韩萱萱紧紧抱著小兔子布偶,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小声说道:“血阳师兄一定要贏啊,千万不要受伤!” 遐归也攥著小拳头,一脸坚定:“血阳师兄最厉害,肯定能贏!” 魏裕眼神凝重,死死盯著李虎的动作,缓缓开口:“这个李虎,不一般,他的站姿、步伐,都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规整,不像是修仙者的隨性,反而更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军人!” 话音刚落,人群中就传来几声低低的惊呼,几个同样来自21世纪的穿越者,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互相交换了一个瞭然的眼神。 “臥槽!这个李虎,绝对是军人出身!” “没错没错!你看他的站姿,挺胸收腹,重心压低,双手自然下垂,这是標准的军人戒备姿势啊!” “还有他的眼神,锐利又沉稳,没有丝毫慌乱,只有经过实战淬炼的军人,才能有这样的眼神!” “完了完了,血阳师兄遇到对手了,军人的格斗技巧,讲究快准狠,一招制敌,血阳师兄的刚猛,未必能占上风!” 这些议论声不大,却精准地传到了周围人的耳朵里,所有人都一脸震惊,看向李虎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和好奇。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已经衝到了演武台中央,距离不足三丈! 李虎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有力,没有半分多余的废话,对著血阳微微拱手,语气恭敬却不卑微:“血阳师兄,承让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演武广场,带著一股军人特有的硬朗,听著就让人心里一震。 血阳哈哈一笑,笑声爽朗,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震动,他拍了拍手中的本命长刀,语气桀驁:“哈哈哈,李虎师弟,客套话就別多说了!” “早就听说,外门出了个狠角色,走的也是刚猛路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废话不多说,手底下见真章,让我看看,你的刚猛,能不能接得住我的长刀!” 话音未落,血阳眼中杀意暴涨,右手猛地一握,腰间的基础本命长刀瞬间出鞘,“呛啷”一声脆响,寒光凛冽的长刀划破空气,带著刺耳的破空声,朝著李虎劈了过去! 长刀之上,赤色灵力疯狂蔓延,如同燃烧的火焰,滚滚热浪扑面而来,连演武台周围的空气,都被烤得微微发烫。 而李虎,面对血阳势如破竹的一刀,没有丝毫慌乱,眼神依旧锐利如鹰,右手猛地一翻,一柄通体漆黑、造型诡异的三棱军刺,瞬间出现在他手中! 那三棱军刺通体呈三稜柱形,棱边尖锐无比,没有多余的装饰,却透著一股致命的寒意,阳光洒在上面,反射出冰冷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慄——正是近现代枪械上標誌性的冷兵器,三棱军刺! “臥槽!那是什么武器?造型好诡异!” “看著好锋利,比一般的匕首还嚇人,这东西,能打得过血阳师兄的长刀吗?” “那些穿越者师兄们,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看著好眼熟!” 人群中,几个穿越者再次惊呼起来,眼神里满是震惊:“臥槽!三棱军刺!这是军人的標配啊!近距离白刃战的杀器,穿透力极强,造成的伤口根本难以缝合!” “我的天!李虎居然带了这东西来参赛,这是要打白刃战啊!” “血阳师兄危险了,这三棱军刺看似小巧,实则杀伤力十足,而且军人的刺击技巧,快准狠,一招制敌,血阳师兄的长刀,未必能防得住!” 高台上的长老们,也纷纷皱起眉头,眼神里满是疑惑和警惕:“这是什么武器?造型怪异,气息冰冷,不像是修仙界的法宝!” 掌门捋了捋鬍鬚,眼神深邃地看著李虎手中的三棱军刺,缓缓开口:“这东西,透著一股实战的杀气,不像是用来修炼的法宝,更像是……杀人的利器!这个李虎,来歷不简单!”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际,李虎已经动了! 他手握三棱军刺,身形猛地一矮,重心压低,脚步灵活得不可思议,如同猎豹般,朝著血阳猛然冲了过去!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花哨,每一步都精准无比,节奏明快,带著军人特有的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显然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刺杀技巧。 “来得好!”血阳眼中战意更浓,大喝一声,手中的长刀再次发力,赤色灵力暴涨,刀势愈发凌厉,迎著李虎的三棱军刺,狠狠斩了下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著两人的交锋,心臟狂跳不止,连大气都不敢喘。 下一秒,“鐺——!” 一声惊天巨响,震耳欲聋,比之前王铁柱的毁灭巴雷特还要刺耳,整个演武台都跟著剧烈震动起来,脚下的青石板裂开更多的细纹,碎石飞溅! 长刀与三棱军刺猛然对撞,寒光交织,灵力碰撞,一道巨大的气浪从碰撞点爆发而出,朝著四周席捲而去,吹得周围的弟子们衣袍猎猎作响,连头髮都被吹得凌乱不堪。 血阳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长刀上传来,顺著手臂蔓延至全身,他脚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三步,踩在青石板上,留下三个深深的脚印。 而李虎,也不好受,他握著三棱军刺的手,虎口微微发麻,身形同样后退两步,却依旧保持著戒备姿势,眼神依旧锐利,没有半分慌乱。 “臥槽!这力道,也太恐怖了吧!” “我的天!两人居然势均力敌?血阳师兄的力量,整个灵虚宗都没人能比,这个李虎,居然能接得住他全力一击!” “太燃了!这才是真正的刚猛对决啊,比之前的比赛好看一百倍!” “你们看李虎的姿势,还是那么標准,一点都不乱,这就是军人的素养吗?太牛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和尖叫声,所有人都被这惊心动魄的一击,震撼得无以復加。 魏裕眼神凝重,缓缓开口:“李虎的力量,丝毫不输血阳,而且他的发力技巧很特別,不是修仙者的灵力蛮力,而是將灵力和身体力量完美结合,这是军人的格斗技巧,快、准、狠,没有多余的浪费!” 玄清连连点头,脸上满是震惊:“是啊魏裕兄,李虎师弟也太厉害了,居然能接得住血阳师兄的全力一击,而且还不落下风!” 血阳甩了甩髮麻的手臂,脸上的桀驁笑容愈发浓烈,眼中的战意,几乎要燃烧起来:“哈哈哈!好!好一个李虎师弟!” “没想到,外门居然有你这样的高手,看来,我之前还是小看你了!” 李虎微微頷首,语气依旧沉稳:“血阳师兄实力强劲,李某佩服,不过,接下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话音刚落,两人几乎同时动了!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多余的试探,两人如同两道闪电,再次冲向对方,速度比之前更快,气息比之前更猛! “鐺!鐺!鐺!” 长刀与三棱军刺再次碰撞,一次、两次、三次……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两人就已经交锋了数十回合,碰撞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青石板上,碎石飞溅,灵力交织,赤色与黑色的灵力碰撞在一起,如同水火不容,爆发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整个演武台,都被这股强大的气息笼罩。 血阳的刀势,刚猛霸道,每一刀都带著千钧之力,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长刀挥舞间,风声呼啸,赤色灵力燃烧,几乎要將空气点燃。 而李虎的刺法,却截然不同,简洁、利落、精准,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每一次刺出,都直指血阳的要害,速度快如闪电,角度刁钻至极——这正是军人刺杀的精髓,快准狠,一招制敌! 他手握三棱军刺,身形灵活地躲闪著血阳的长刀,同时不断寻找破绽,每一次刺出,都带著致命的杀机,三棱军刺的尖锐棱边,划破空气,留下一道道冰冷的痕跡。 “幽冥刺!” 突然,李虎大喝一声,声音低沉有力,周身的黑色灵力瞬间暴涨,身形猛地一闪,速度快到极致,几乎化作一道残影,手中的三棱军刺,带著刺骨的寒意,朝著血阳的胸口,狠狠刺了过去! 这一刺,快如闪电,角度刁钻,没有丝毫预兆,而且灵力凝聚於军刺尖端,穿透力极强,显然,李虎是动真格的了,想要一招制敌! “不好!血阳师兄小心!” 台下瞬间响起一阵惊呼,韩萱萱嚇得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遐归也攥紧了小拳头,脸色苍白,满脸紧张。 高台上的长老们,也纷纷站起身,眼神里满是担忧,掌门也皱起了眉头,手心微微出汗——这一刺,太快太狠,根本来不及躲闪!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血阳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猛地稳住身形,右手紧握长刀,周身的赤色灵力疯狂蔓延,顺著长刀,瞬间覆盖整个刀身! “焚阳诀!” 血阳大喝一声,声音洪亮,震彻全场,赤色灵力瞬间燃烧起来,如同熊熊烈火,长刀之上,火焰滔天,滚滚热浪扑面而来,连周围的空气,都被烤得扭曲起来。 他没有躲闪,反而迎著李虎的三棱军刺,狠狠斩了下去! 这一刀,凝聚了血阳全身的灵力,刚猛霸道,势不可挡,火焰包裹著长刀,如同一条火龙,朝著李虎的三棱军刺,席捲而去! “鐺——!” 又是一声惊天巨响,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剧烈,巨大的气浪再次爆发而出,演武台的青石板,直接裂开一个大大的坑,碎石飞溅,甚至有碎石朝著台下飞去,被周围的长老们用灵力挡了下来。 李虎只觉得一股滚烫的力量从三棱军刺上传来,顺著手臂蔓延至全身,他的手臂瞬间被灼伤,黑色灵力被赤色火焰压制,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五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而血阳,也被这股反作用力震得后退三步,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握著长刀的手,也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神,依旧桀驁,依旧充满战意,没有半分退缩。 “臥槽!太惊险了!刚才那一下,我还以为血阳师兄要被刺中了!” “我的天!焚阳诀也太厉害了吧,火焰滔天,居然压制住了李虎师弟的幽冥刺!” “李虎师弟也太狠了吧,居然下死手,那一刀,要是刺中血阳师兄,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血阳师兄也太刚了,居然不躲不闪,硬刚回去,这才是真正的刚猛路子啊!” 人群中,欢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这惊心动魄的对决,嚇得心臟狂跳,同时又被两人的刚猛,震撼得无以復加。 李虎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眼神依旧锐利,没有半分退缩,反而愈发坚定,他活动了一下被灼伤的手臂,语气依旧沉稳:“血阳师兄,好功夫!焚阳诀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 话音刚落,李虎再次动了! 他手握三棱军刺,周身的黑色灵力再次暴涨,身形如同鬼魅般,频繁闪烁,速度快到极致,几乎让人看不清他的身影,只能看到一道道黑色的残影,在演武台上快速移动。 他没有再硬刚,而是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不断绕著血阳移动,寻找血阳的破绽,同时,手中的三棱军刺,时不时地刺出,每一次刺出,都直指血阳的要害,快如闪电,角度刁钻。 第265章 幽冥刺 “幽冥刺·连环击!” 李虎大喝一声,身形闪烁间,手中的三棱军刺,如同暴雨般,朝著血阳刺了过去,一道又一道黑色的灵力,伴隨著军刺,朝著血阳席捲而去,密密麻麻,没有丝毫空隙。 这就是军人的战术,利用速度优势,消耗对手的体力和灵力,同时寻找破绽,一击制敌,不做多余的浪费,每一次攻击,都奔著取胜而去。 演武台上,黑色的残影不断闪烁,三棱军刺的寒光,如同点点寒星,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致命的杀气笼罩,让人不寒而慄。 台下的弟子们,都看得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喘,眼神紧紧跟著李虎的身影,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心臟狂跳不止,手心都捏出了汗。 “我的天!李虎师弟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太嚇人了!这么密集的攻击,血阳师兄根本躲不开啊!” “完了完了,血阳师兄要被击中了,李虎师弟的攻击,太密集了!” 韩萱萱嚇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紧紧抓住魏裕的衣角,小声啜泣:“魏裕哥哥,血阳师兄会不会有事啊?我好害怕……” 遐归也脸色苍白,紧紧攥著小拳头,一脸担忧:“血阳师兄,你一定要加油啊,一定要躲开!” 魏裕眼神凝重,死死盯著演武台上的两人,缓缓开口:“別担心,血阳兄不会有事的,他的根基稳固,反应速度也很快,而且,他的刚猛,不是一味的鲁莽,他在等机会!” 果然,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血阳要被击中的时候,血阳突然闭上了眼睛,周身的赤色灵力,再次暴涨,如同熊熊烈火,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他没有慌乱,没有盲目躲闪,而是静下心来,仔细感受著周围的气息,感受著李虎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攻击的方向。 “砰!砰!砰!” 三棱军刺一次次刺来,却都被血阳手中的长刀,精准地斩在刀尖之上! “鐺!鐺!鐺!” 碰撞声再次此起彼伏,密集得如同雨点般,长刀与三棱军刺不断碰撞,寒光交织,灵力爆发,赤色的火焰与黑色的灵力,在演武台上,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血阳依旧站在原地,脚步沉稳,没有丝毫移动,只是握著长刀,不断挥舞,每一刀都精准无比,恰好斩在李虎的三棱军刺刀尖之上,將李虎的每一次攻击,都硬生生挡了回去!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却精准无比,每一刀都恰到好处,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显然,他已经摸清了李虎的攻击规律,开始从容应对。 “臥槽!牛逼!太牛逼了!” “我的天!血阳师兄也太精准了吧!每一刀都斩在刺刀尖上,居然没有一次失误!” “这就是根基稳固的好处吗?就算对手速度再快,攻击再密集,也能从容应对!” “太燃了!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对决啊,一个快如鬼魅,一个稳如泰山,太精彩了!” 人群中,欢呼声再次爆发,所有人都被血阳的精准和沉稳,震撼得无以復加,之前担忧的情绪,瞬间被兴奋取代。 高台上的掌门和长老们,也纷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掌门捋了捋鬍鬚,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好一个血阳!根基稳固,心性沉稳,不骄不躁,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这个李虎,也很不错,刺杀技巧精湛,速度极快,而且心性坚定,是个可塑之才,可惜,他的根基,还是比不上血阳!”一位长老笑著说道。 “是啊,血阳的根基,是我们灵虚宗最扎实的,就算对手速度再快,攻击再密集,他也能凭藉自己的沉稳和精准,从容应对,这就是稳扎稳打的好处!” 演武台上,李虎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没想到,血阳居然能如此精准地挡住他的每一次攻击,他的连环幽冥刺,看似密集,却根本无法伤到血阳分毫,反而消耗了自己大量的灵力和体力。 他的刺杀技巧,讲究快准狠,一招制敌,可面对血阳这样稳如泰山、精准无比的对手,他的速度优势,渐渐被抵消,每一次攻击,都被血阳硬生生挡回,让他有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 “不可能!这不可能!”李虎在心里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我的幽冥刺,速度这么快,角度这么刁钻,你怎么可能每一次都挡住?” 他不服气,再次发力,周身的黑色灵力,几乎要燃烧起来,身形闪烁的速度,再次加快,手中的三棱军刺,刺出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一道道黑色的灵力,如同暴雨般,朝著血阳席捲而去,想要打破血阳的防御。 可血阳,依旧稳如泰山,闭上眼睛,凭藉著自己的感知,不断挥舞著长刀,每一刀都精准无比,斩在三棱军刺刀尖之上,“鐺鐺鐺”的碰撞声,依旧密集,没有丝毫停顿。 赤色的火焰,包裹著长刀,將李虎的黑色灵力,一次次压制下去,演武台上,赤色的光芒,越来越盛,黑色的光芒,渐渐变得微弱。 血阳的呼吸,依旧平稳,脚步依旧沉稳,没有丝毫慌乱,他的眼神,虽然闭著,却透著一股坚定和从容,仿佛无论李虎的攻击多么密集,他都能从容应对。 “血阳师兄,加油!” “血阳师兄,必胜!” 台下的弟子们,纷纷大声吶喊,为血阳加油打气,欢呼声、吶喊声,震彻整个演武广场,將气氛,再次推向高潮。 韩萱萱也停止了啜泣,抬起头,睁著大眼睛,大声喊道:“血阳师兄,加油!你最厉害!” 遐归也跟著大喊:“血阳师兄,必胜!打败李虎师弟!” 魏裕和玄清,也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地看著血阳,在心里为他加油——血阳的刚猛,血阳的沉稳,都让他们为之敬佩,他们相信,血阳,一定能贏! 人群中,那些来自21世纪的穿越者,也纷纷感慨起来。 “臥槽!血阳这沉稳劲儿,也太牛了,换成是我,早就被李虎的速度搞懵了!” “是啊,李虎的刺杀技巧,已经很厉害了,快准狠,完全是军人的实战风格,可还是奈何不了血阳,这就是根基稳固的重要性啊!” “之前还以为李虎能贏,现在看来,还是血阳更胜一筹,稳扎稳打,才能立於不败之地!” “没错,修仙之路,根基才是根本,就算你有再厉害的技巧,再快的速度,根基不牢,终究还是会输!” 演武台上,李虎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他的灵力,已经消耗了大半,体力也渐渐不支,握著三棱军刺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刺出的攻击,也没有之前那么精准,那么凌厉了。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额头上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滴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不是输在技巧上,而是输在根基上,血阳的根基,太过稳固,他的攻击,根本无法打破血阳的防御,反而消耗了自己大量的灵力和体力。 可他,依旧没有放弃,依旧在坚持,手中的三棱军刺,依旧在不断刺出,眼神依旧坚定,没有半分退缩——这就是军人的血性,哪怕明知不敌,也绝不退缩,哪怕拼到最后一刻,也要战斗到底! “哈哈哈!李虎师弟,你很不错!”血阳突然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讚赏,语气爽朗,“能逼我做到这份上,你是第一个!” “不过,游戏,该结束了!” 第266章 血阳胜 话音刚落,血阳眼中杀意暴涨,周身的赤色灵力,瞬间暴涨到极致,如同火山爆发般,滚滚热浪,席捲整个演武台,长刀之上,火焰滔天,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耀眼,都要炽热。 他握著长刀,脚下猛地一踏,身形如同离弦之箭,朝著李虎,猛然冲了过去,刀势凌厉,势不可挡,带著千钧之力,朝著李虎,狠狠斩了下去! 这一刀,凝聚了血阳全身的灵力和战意,刚猛霸道,无可匹敌,赤色的火焰,包裹著长刀,如同一条火龙,吞噬著周围的一切,连空气,都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 李虎脸色大变,瞳孔骤缩,他知道,这一刀,他根本挡不住,可他,依旧没有退缩,握紧手中的三棱军刺,周身的黑色灵力,全部爆发出来,朝著血阳的长刀,狠狠刺了过去,想要做最后的抵抗! “鐺——!” 最后一声惊天巨响,震耳欲聋,巨大的气浪,从碰撞点爆发而出,演武台的青石板,直接被炸开,碎石飞溅,烟尘瀰漫,將整个演武台,都笼罩其中。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演武台中央的烟尘,心臟狂跳不止,不知道这场刚猛对决,最终的结果是什么。 烟尘渐渐散去,两道身影,出现在眾人的视线中。 血阳,依旧站在原地,身形挺拔,手握长刀,赤色灵力依旧縈绕在周身,虽然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依旧桀驁,依旧坚定,没有半分损伤。 而李虎,却单膝跪在地上,手中的三棱军刺,已经被血阳的长刀,劈得弯曲变形,他的手臂,被赤色火焰灼伤,鲜血直流,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沉稳和锐利。 他抬起头,看著血阳,眼中没有丝毫不甘,反而露出了一丝敬佩的笑容,缓缓开口:“我输了,血阳师兄,你比我强!” 他输得口服心服,不是输在技巧上,而是输在根基上,输在血阳的沉稳和刚猛上,他知道,自己和血阳,还有很大的差距。 血阳哈哈一笑,收起长刀,周身的赤色灵力,渐渐散去,他走到李虎面前,伸出手,语气爽朗:“哈哈哈,李虎师弟,不必气馁!” “你的刺杀技巧,非常厉害,快准狠,若是能好好打磨根基,將来,必定是一位绝世高手,说不定,还能超过我!” 李虎看著血阳伸出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握住血阳的手,借著血阳的力量,缓缓站起身,对著血阳,郑重地拱了拱手:“多谢血阳师兄指点,李某铭记在心,日后,必定好好打磨根基,不负师兄所望!” “好!好样的!”血阳拍了拍李虎的肩膀,语气讚赏,“有这份心,就足够了,修仙之路,没有捷径,只有稳扎稳打,才能走得更远!” 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和掌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热闹,所有人都站起身,为两人鼓掌,为血阳的胜利欢呼,也为李虎的坚持喝彩。 “血阳师兄!牛逼!” “血阳师兄,必胜!” “李虎师弟也很棒!虽然输了,但依旧很厉害,值得我们敬佩!” “太精彩了!这才是真正的刚猛对决,这才是我们灵虚宗的弟子!” 韩萱萱开心得蹦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大声喊道:“血阳师兄,你贏了!你太厉害了!” 遐归也跟著大喊:“血阳师兄,太棒了!我们就知道,你一定能贏!” 魏裕和玄清,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魏裕缓缓开口:“血阳兄,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稳扎稳打,刚猛有度,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玄清点了点头,一脸敬佩:“是啊,血阳师兄太厉害了,李虎师弟的攻击那么密集,那么凌厉,居然都被他从容应对,最后还贏了比赛,太牛了!” 高台上,掌门和长老们,也纷纷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掌门捋了捋鬍鬚,大声说道:“好!好一个血阳!好一个李虎!” “血阳,根基稳固,心性沉稳,刚猛有度,不负我灵虚宗的期望,这一局,血阳胜!” “李虎,刺杀技巧精湛,心性坚定,虽败犹荣,从今往后,升为內门弟子,好好打磨根基,日后,必定能成为我灵虚宗的栋樑之才!” 话音刚落,台下再次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所有人都为李虎感到高兴——虽败犹荣,凭藉自己的实力,贏得了掌门和长老们的认可,升为內门弟子,这是对他最大的肯定。 李虎对著高台上的掌门和长老们,郑重地拱了拱手,语气恭敬:“多谢掌门,多谢各位长老,李某必定好好打磨根基,努力修炼,不负宗门所望!” 血阳也对著高台上的掌门和长老们,拱了拱手,语气爽朗:“多谢掌门,多谢各位长老!” 隨后,李虎拖著受伤的身体,缓缓走下演武台,一路上,不断有弟子上前,对他表示敬佩和祝贺,他也一一回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虽然输了比赛,但他没有丝毫遗憾,反而收穫满满——不仅得到了掌门和长老们的认可,升为內门弟子,还明白了根基的重要性,也认识了血阳这样的强者,这对他来说,比贏得比赛,还要珍贵。 血阳站在演武台上,接受著所有人的欢呼和喝彩,他的脸上,依旧掛著桀驁不驯的笑容,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沉稳和坚定。 他知道,这场比赛,他贏了,但这,仅仅是个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强大的对手在等著他,还有更激烈的比赛在等著他。 他也更加明白,修仙之路,没有捷径,只有稳扎稳打,打磨好根基,才能立於不败之地,才能走得更远,才能守护好自己想守护的人,守护好灵虚宗。 “还有谁?”血阳握著长刀,对著台下,大声喊道,语气桀驁,充满战意,“还有谁,敢来挑战我?我血阳,奉陪到底!”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敢轻易上台——连李虎这样的高手,都被血阳打败了,谁还敢上去送死啊? 过了几秒,人群中,一道身影缓缓举起手,声音洪亮:“我来!” 第267章 沈默离 血阳刚在演武台上放完狠话,王铁柱还没来得及上台,一道诡异的墨绿色身影,就像一道鬼魅般,从人群深处激射而出! 速度快得离谱,带起一阵刺鼻的腥风,所过之处,连空气都泛起淡淡的绿雾,地面上的青草瞬间枯萎发黑,毒性恐怖到令人髮指! “既然血阳师兄这么想要打,那我便陪师兄做过一场!” 声音阴冷刺骨,像毒蛇吐信般,带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刚落下,就引得台下弟子们浑身发冷,纷纷下意识地后退几步,满脸忌惮。 血阳眉头猛地皱起,周身赤色灵力瞬间绷紧,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锁定著眼前的人,语气冰冷到极致:“沈默离?!” 在场的弟子们,听到这个名字,瞬间炸开了锅,脸色一个个变得惨白,满眼惊恐! “臥槽!是沈默离!那个反对灵霄子长老修炼方法的核心高层!” “我的天!他怎么敢出来?这傢伙可是出了名的用毒疯子啊!” “你们忘了?沈默离可是封印过三次修为的狠角色!据说他巔峰时期,三次自封修为” “还有他的契约兽幽冥毒皇,那可是能喷吐腐骨毒雾的狠角色,沾上一点就会神魂俱灭,太恐怖了!” “他手里的百毒之杖,更是邪门得很,杖身布满了剧毒,只要被碰到,瞬间就会被毒素侵蚀,根本无解!”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看沈默离的眼神,都像看一个索命的恶鬼,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谁都知道,沈默离是个不折不扣的毒修,而且是那种不择手段、心狠手辣的主儿。 魏裕、玄清几人,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手心都捏出了汗。 “不好!是沈默离,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来找血阳兄的麻烦?”玄清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这傢伙可是用毒高手,血阳兄擅长近战,最怕的就是这种远程毒修!” 韩萱萱紧紧抱著小兔子布偶,小身子嚇得微微发抖,小声说道:“魏裕哥哥,那个沈默离,看起来好嚇人,血阳师兄会不会有事啊?” 遐归也攥著拳头,脸色苍白:“是啊魏裕师兄,听说他的毒很厉害,血阳师兄一定要小心!” 玄清眼神死死盯著沈默离,眉头紧锁,缓缓开口:“不对劲,沈默离一直隱藏得很深,从来不会轻易露面,今天突然出来挑战血阳兄,肯定没那么简单。” “而且,他是反对灵霄子长老的核心人物,这个时候现身,恐怕……是要搞事!” 演武台上,血阳的脸色越来越沉,心中早已警铃大作——他太清楚沈默离的底细了。 用毒高手,契约兽幽冥毒皇,封印过三次修为的强者,武器百毒之杖,纯纯的法修,不善近战,却领悟了恐怖的百毒领域! 这样的对手,远比李虎、林风难对付百倍,尤其是他的百毒领域,一旦展开,方圆数丈都会被剧毒笼罩,近战修士根本无法靠近。 血阳心中暗忖:这群反对灵霄子长老的人,果然要搞事!沈默离这个时候出来,恐怕不只是单纯的挑战,说不定还有后手! 压下心中的疑虑,血阳握紧手中的本命长刀,周身赤色灵力疯狂翻涌,语气桀驁中带著一丝警惕:“沈默离,你还真不怕死?” “明知我擅长近战,你一个不善近战的毒修,也敢主动挑衅我?” 沈默离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墨绿色的长袍无风自动,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绿雾,手中握著一根漆黑如墨的长杖——正是百毒之杖。 那长杖约莫丈许长,杖身布满了诡异的黑色纹路,顶端镶嵌著一颗墨绿色的毒晶,散发著刺鼻的腥气,仅仅是看著,就让人头晕目眩,浑身发麻。 “呵呵,血阳,你还是这么自大。”沈默离的声音依旧阴冷,眼神里满是不屑,“擅长近战又如何?在我的毒面前,你连靠近我的资格都没有!” “今日,我便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毒修之力,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话音未落,沈默离手中的百毒之杖猛地一点地面,“砰”的一声,墨绿色的毒雾瞬间从地面爆发而出,如同潮水般,朝著血阳席捲而去! 毒雾所过之处,演武台的青石板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小坑,散发出刺鼻的恶臭,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让人呼吸不畅。 “臥槽!好强的毒性!刚一开始就放毒,太不要脸了!” “我的天!那毒雾太恐怖了,青石板都被腐蚀了,要是沾到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血阳师兄,快躲开!別被毒雾碰到!” 台下的弟子们纷纷大声吶喊,满脸焦急,而高台上的掌门和长老们,也纷纷皱起眉头,眼神里满是凝重——沈默离的毒性,比他们想像中还要恐怖。 血阳眼神一厉,没有丝毫慌乱,脚下猛地一踏,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快速向后躲闪,同时,周身的赤色灵力暴涨,形成一道坚固的灵力屏障,將毒雾隔绝在外。 “就这点本事?”血阳冷笑一声,握著长刀,身形猛地一闪,朝著沈默离冲了过去——他很清楚,对付毒修,最好的办法就是近身搏杀,不给对方放毒的机会! 他的速度极快,赤色灵力包裹著身形,如同一条火龙,瞬间就衝到了沈默离面前,手中的长刀,带著千钧之力,朝著沈默离的头顶,狠狠斩了下去! “不知死活!”沈默离眼神一冷,手中的百毒之杖猛地抬起,杖顶端的毒晶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墨绿色光芒,一道粗壮的毒藤,从毒晶中窜出,朝著血阳的长刀,狠狠抽了过去! 那毒藤通体墨绿色,表面布满了细小的毒刺,散发著刺鼻的腥气,刚一出现,就带著毁灭性的气息,显然,上面布满了剧毒。 “鐺!” 长刀与毒藤猛然碰撞,一声脆响,墨绿色的毒液瞬间溅起,落在演武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毒性恐怖到了极点。 血阳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一股诡异的毒性,顺著长刀,朝著他的手臂蔓延而来,他心中一惊,连忙运转灵力,將那股毒性逼退,同时,身形快速向后退去,拉开了距离。 “哈哈哈!血阳,感受到我的毒性了吗?”沈默离哈哈大笑,语气里满是得意,“只要你再被我的毒碰到一次,就算你肉身再强,也会被毒素侵蚀,沦为废人!” 血阳皱著眉头,看著自己手臂上那一小块被毒液溅到的地方,已经变得发黑,虽然被灵力逼退了毒性,但依旧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他心中清楚,沈默离的毒性,果然名不虚传,不能有丝毫大意,一旦被毒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沈默离,你也就只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毒术罢了!”血阳冷哼一声,周身的赤色灵力再次暴涨,手中的长刀,燃起熊熊烈火,“今日,我便用焚阳诀,烧尽你的剧毒,让你灰飞烟灭!” 话音刚落,血阳握著长刀,再次朝著沈默离冲了过去,这一次,他没有贸然近身,而是挥舞著长刀,一道道赤色的火焰刀芒,朝著沈默离射了过去,火焰刀芒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点燃,將周围的毒雾,灼烧得滋滋作响,渐渐消散。 沈默离眼神一凝,手中的百毒之杖快速挥舞,一道道墨绿色的毒刃,从杖身飞出,与血阳的火焰刀芒,在空中碰撞在一起。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赤色的火焰与墨绿色的毒雾,在空中交织碰撞,形成一道道刺眼的光芒,巨大的气浪,朝著四周席捲而去,吹得周围的弟子们衣袍猎猎作响,连头髮都被吹得凌乱不堪。 火焰灼烧著毒雾,散发出刺鼻的恶臭,毒雾腐蚀著火焰,让火焰的威力,渐渐减弱,两人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一时间,难分胜负。 “臥槽!太燃了!血阳师兄的焚阳诀,居然能克制沈默离的毒!” “我的天!两人打得太激烈了,火焰对毒雾,到底谁能更胜一筹?” “不好!沈默离要放大招了!你们看他的百毒之杖,毒晶越来越亮了!”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际,沈默离突然向后退了几步,眼神变得无比阴冷,手中的百毒之杖,高高举起,杖顶端的毒晶,爆发出耀眼的墨绿色光芒,周身的毒雾,疯狂匯聚,朝著百毒之杖涌去。 “血阳,游戏,该结束了!”沈默离的声音,带著一丝疯狂,“今日,我便让你,尝尝我百毒领域的滋味!” 话音刚落,沈默离猛地將百毒之杖,狠狠插入地面!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以百毒之杖为中心,墨绿色的毒雾,瞬间爆发而出,如同一个巨大的毒罩,將整个演武台,都笼罩其中! 这就是沈默离的本命领域——百毒领域! 领域之內,处处都是剧毒,空气里瀰漫著刺鼻的腥气,地面上,不断冒出墨绿色的毒刺,连灵力,都被毒素侵蚀,变得粘稠不堪。 血阳被百毒领域笼罩其中,瞬间感觉到一股诡异的毒性,顺著毛孔,朝著他的体內蔓延而来,他连忙运转焚阳诀,赤色火焰包裹著全身,抵挡著毒性的侵蚀,但即便如此,他的脸色,还是渐渐变得苍白起来。 “哈哈哈!血阳,你被困在我的百毒领域里,就算你肉身再强,也迟早会被毒素侵蚀,沦为我的傀儡!”沈默离站在领域之外,哈哈大笑,语气里满是得意。 他是法修,不善近战,而百毒领域,正是他的最强底牌,只要將对手困在领域之內,他就能凭藉远程毒攻,慢慢消耗对手,最终將对手毒死。 台下的弟子们,纷纷大惊失色,满脸焦急。 “不好!血阳师兄被困在百毒领域里了!” “我的天!百毒领域太恐怖了,血阳师兄会不会有事啊?” 魏裕眼神凝重,死死盯著演武台上的百毒领域,双手紧紧攥著拳头,他知道,血阳被困在领域里,时间越久,就越危险,一旦灵力耗尽,就会被毒素侵蚀,后果不堪设想。 “玄清,你带著萱萱和遐归,待在这里,不要乱动!”魏裕快速说道,语气坚定,“我去救血阳兄!” 话音刚落,魏裕周身灵力暴涨,身形就要朝著演武台衝去。 可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突然从天空中传来,震彻整个灵虚宗,打破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什么人?!竟敢在我灵虚宗放肆!” 第268章 围猎者突袭 灵霄子的怒喝刚落,一道沙哑到极致的狞笑,瞬间撕裂天空,震得整个灵虚宗都嗡嗡作响! “哈哈哈灵霄子!今日便是你灭宗之日!” 话音未落,所有人只觉得头顶一暗,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狠狠砸了下来! 抬头望去,所有人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只见灵虚宗上空,原本晴朗的天际,突然被黑压压的身影填满,上千黑袍人凌空浮现,密密麻麻,遮天蔽日,连阳光都被彻底遮挡,整个灵虚宗,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无数观看比赛的普通人与外门普通弟子惊呼。 “臥!槽!这……这得有上千人吧?!” “我的天!他们身上的气息……好恐怖!这不是界內境能有的威压!” “破界!是破界境界!我能感受到,他们每一个人,都是破界境起步!” 一声惊呼炸开,紧接著,更恐怖的尖叫,此起彼伏地响起! “不止!你们看最前面那几个黑袍人!他们的气息,比普通破界境强太多,是破界中期!” “破界中期?!上千个破界境,还有破界中期的强者?!这……这怎么可能?!” “完了!我们死定了!破界境的强者,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啊!” 台下的观眾们,瞬间陷入了极致的恐慌,有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浑身发抖,有的甚至嚇得哭出声来——界內境与破界境,乃是天壤之別,一个破界境,就能碾压十几个界內九阶的弟子,更別说上千个! 魏裕、玄清几人,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上千个破界境……围猎者到底动用了多少底蕴?!”玄清声音发颤,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手心全是冷汗,“我们灵虚宗,就算所有弟子全力以赴,也不一定抵挡住啊!” 韩萱萱紧紧抱著玄清的胳膊,小脸蛋嚇得毫无血色。 遐归也攥紧了小拳头,脸色苍白,却强忍著泪水,眼神坚定:“我们不会死的!我们要和宗门共存亡!” 血阳被困在百毒领域里,感受到上空的恐怖威压,心中怒火中烧,同时又无比焦急——上千个破界境围猎者,这根本不是灵虚宗能抗衡的,再这样下去,宗门真的要被灭门了! “沈默离!你这个叛徒!你居然勾结这么多破界境围猎者!”血阳怒喝一声,拼命运转焚阳诀,赤色火焰疯狂燃烧,再次朝著百毒领域的壁垒撞去! 沈默离站在领域之外,看著上空的黑袍人,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语气里满是得意:“血阳,你就別白费力气了,今日,灵虚宗必灭,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天空中,灵霄子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金色灵力,疯狂翻涌,威压如山,死死锁定著上空的黑袍人。 他很清楚,今日之事,已是生死存亡之际,若是再有所保留,灵虚宗,必將覆灭! 没有丝毫犹豫,灵曦子立刻双手快速掐诀,指尖泛起耀眼的金色光芒,一道无形的灵力波动,瞬间扩散至整个灵虚宗——这是灵虚宗的传音诀,能將声音,传到每一个弟子的耳中! “全宗弟子听令!立刻解除修为封印!突破破界!” “宗门遇敌!围猎者突袭!今日,要么死战到底,要么玉石俱焚!” 灵曦子的声音,威严而急促,带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响彻灵虚宗的每一个角落,震醒了所有陷入恐慌的弟子! “什么?!围猎者突袭?!” “解除修为封印?突破破界?!” “快!快解除封印!我们要迎战!不能让灵虚宗被灭!” 所有弟子,纷纷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决绝的神色——他们是灵虚宗的弟子,灵虚宗是他们的家,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守护好自己的家! “六印五花!解!” 一声整齐划一的大喝,响彻整个灵虚宗,无数弟子,同时双手掐诀,周身泛起淡淡的灵光,身上的第一道封印,瞬间被解开! 灵力暴涨的气息,此起彼伏,一道道灵光,从弟子们的体內爆发而出,匯聚成一片灵光海洋,整个灵虚宗,都被这股灵力波动笼罩。 “嗡——!” 灵力涌动的声音,不绝於耳,无数弟子的气息,快速攀升,从界內七阶、八阶,一路飆升至界內九阶,少数天赋出眾的弟子,甚至在解开第一道封印后,直接衝击破界境,周身泛起浓郁的灵力光晕! “哈哈哈!突破了!我终於突破到界內九阶了!” “我也是!灵力比之前强了好几倍!” “冲!突破破界境!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几个围猎者垫背!” 弟子们的吶喊声,震天动地,斗志昂扬,可就在这时,一个残酷的现实,狠狠泼了他们一盆冷水。 灵虚宗的弟子,大多都封印过修为,为的是打磨根基,厚积薄发,其中,很多人都封印了两至三次修为! 第一道封印,乃是最基础的封印,只需心念一动,就能立刻解开,可从第二道封印开始,解开就需要时间,封印次数越多,解开所需的时间就越长,而且,解开的过程中,还不能被打扰,否则,轻则走火入魔,重则修为尽废! “该死!我的第二道封印,至少需要半柱香才能解开!” “我封印了三次,解开第二道都要一柱香,第三道更是需要两柱香!” “围猎者已经杀过来了,我们根本没有时间解开封印啊!” 不少弟子,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他们虽然解开了第一道封印,达到了界內九阶,但面对破界境的围猎者,依旧如同螻蚁般脆弱,根本不堪一击! 玄清、血阳、遐归等人,也面临著同样的问题——除却魏裕,他们所有人,都封印了两道甚至三道修为! 魏裕乃是天赋异稟之辈,只封印过一道修为,此刻已经解开,气息飆升至破界初期,周身灵力翻涌,隨时可以迎战。 可玄清,封印了两道修为,此刻刚解开第一道,气息停留在界內九阶巔峰,想要解开第二道,至少需要半柱香的时间。 血阳,封印了三道修为,解开第一道后,气息达到界內九阶巔峰,想要解开第二道,需要一柱香,第三道,更是需要更长的时间。 遐归和韩萱萱,也封印了两道修为,此刻解开第一道,气息只有界內八阶,想要突破破界境,更是难如登天! “不好!围猎者衝下来了!” 一声惊呼响起,只见上空的上千黑袍人,发出一声冰冷的嘶吼,周身的黑色灵力疯狂翻涌,如同潮水般,朝著下方的灵虚宗弟子,猛地冲了下来! “杀!” 冰冷的嘶吼声,响彻天地,黑袍人们手持武器,眼神冰冷而嗜血,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散发著毁天灭地的气息,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恐怖到了极点! “所有人听令!立刻结阵!”灵霄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急促,“以小组为单位,结成困敌阵!以困为主,以杀为辅,拖延时间,等待解开二次封印的弟子,突破破界境!” “是!长老!” 所有弟子,齐声应答,虽然心中恐惧,但依旧快速行动起来——他们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只有拖延时间,等更多弟子突破破界境,他们才有机会,击退围猎者! 瞬间,无数弟子,快速分组,每十个弟子为一组,结成一个个小型的困敌阵,阵法运转,一道道灵力屏障,瞬间形成,將衝下来的围猎者,死死困住! 这些困敌阵,虽然威力不大,无法斩杀破界境的围猎者,但足以暂时困住他们,为解开封印的弟子,爭取时间。 可所有人都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解开第一道封印的弟子,普遍都是界內九阶,很少有能突破到破界境的,而围猎者,全都是破界境,就算被围困,也能轻易打破阵法,斩杀他们! “砰!砰!砰!” 一声声巨响,此起彼伏,被围困的围猎者,疯狂攻击著困敌阵的屏障,黑色灵力疯狂涌动,一道道攻击,狠狠砸在屏障上,让屏障剧烈震动,泛起一道道涟漪,隨时都有可能破碎! “坚持住!我们一定要坚持住!” “不能让他们打破阵法!否则,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弟子们咬著牙,拼命运转灵力,维持著困敌阵的屏障,脸色一个个变得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灵力,也在快速消耗。 可围猎者的攻击,实在太猛烈了,破界境的力量,根本不是界內九阶的弟子能够抗衡的! “咔嚓——!” 一声脆响,一个困敌阵的屏障,瞬间被围猎者打破,黑色灵力瞬间爆发而出,朝著阵內的十个弟子,狠狠席捲而去! “不!” 十个弟子,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被黑色灵力击中,身体瞬间被撕裂,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连神魂,都被黑色灵力彻底吞噬,魂飞魄散! 第269章 血阳斩杀沈默离 “师弟!” “不要!” 周围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目眥欲裂,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可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去救援——他们自身都难保,一旦离开阵法,就会被围猎者瞬间斩杀! “哈哈哈!一群螻蚁,也敢在我们面前班门弄斧!”打破阵法的黑袍人,哈哈大笑,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残忍,“今日,我便將你们,一个个全部斩杀,让灵虚宗,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话音刚落,那个黑袍人,再次挥舞著手中的黑色长刀,朝著旁边的另一个困敌阵,狠狠斩了过去! “砰!” 又是一声巨响,那个困敌阵的屏障,也瞬间破碎,阵內的弟子,再次被黑袍人斩杀,无一倖免! 一时间,灵虚宗內,惨叫连连,鲜血四溅,一个个困敌阵,被围猎者陆续打破,一个个弟子,被残忍斩杀,场面惨不忍睹! “这群畜生!我跟你们拼了!” 一个弟子,看著身边的同门,一个个被斩杀,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他放弃了维持困敌阵,握著手中的长剑,朝著身边的黑袍人,猛地冲了过去,眼神里满是决绝,想要与黑袍人同归於尽! 可他,仅仅是界內九阶,而黑袍人,是破界境,两者之间,差距太大! 黑袍人眼神一冷,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手中的长刀,轻轻一挥,一道黑色的刀芒,瞬间射出,朝著那个弟子,狠狠斩了过去! “噗嗤!”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声脆响,那个弟子,瞬间被刀芒劈成两半,鲜血喷涌而出,倒在地上,没了气息,眼神里,依旧带著不甘和决绝。 “哈哈哈!自不量力!”黑袍人哈哈大笑,语气里满是残忍,继续朝著其他困敌阵,冲了过去。 魏裕看著眼前的惨状,心中怒火中烧,周身的破界初期灵力,疯狂翻涌,他握紧手中的长剑,对著玄清、韩萱萱和遐归,快速说道:“玄清,你带著萱萱和遐归,找个安全的地方,儘快解开封印,我去挡住他们!” “魏裕兄,不行!太危险了!”玄清连忙说道,语气里满是担忧,“你一个人,根本抵挡不住这么多破界境围猎者,我们还是一起结阵,拖延时间吧!” “没时间了!”魏裕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决绝,“你们儘快解开封印,突破破界境,才有机会击退他们,我来拖住他们,就算是死,我也会为你们爭取足够的时间!” 说完,魏裕不再犹豫,周身的灵力,再次暴涨,身形如同离弦之箭,朝著衝过来的黑袍人,猛地冲了过去,手中的长剑,带著千钧之力,朝著黑袍人,狠狠斩了下去! “鐺!” 一声脆响,长剑与黑袍人的长刀,猛然碰撞,黑色灵力与金色灵力,在空中交织碰撞,巨大的气浪,朝著四周席捲而去,魏裕被气浪震得后退几步,手臂一阵发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哦?界內境的小娃娃竟然能击退我?”那个黑袍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隨即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有意思,那就先杀了你,再杀其他人!” 话音刚落,黑袍人周身的黑色灵力,瞬间暴涨,手中的长刀,再次朝著魏裕,狠狠斩了过去,刀势凌厉,势不可挡,带著毁灭性的气息! 魏裕眼神一厉,没有丝毫慌乱,脚下猛地一踏,身形快速躲闪,同时,手中的长剑,快速挥舞,一道道金色的剑影,朝著黑袍人,射了过去,剑招凌厉,精准无比!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魏裕与黑袍人,打得不可开交,魏裕虽然是破界初期,但天赋异稟,剑法精妙,竟然暂时挡住了黑袍人的攻击,可他也清楚,自己根本不是黑袍人的对手,只能勉强拖延时间,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 “魏裕哥哥!”韩萱萱看著魏裕受伤,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想要衝过去帮忙,却被玄清死死拉住。 “萱萱,別衝动!”玄清语气坚定,“魏裕兄是为了保护我们,我们不能辜负他,我们必须儘快解开封印,突破破界境,才能去帮他!” 说完,玄清不再犹豫,拉著韩萱萱和遐归,快速找了一个隱蔽的角落,盘膝而坐,双手掐诀,开始解开第二道封印,周身的灵力,疯狂涌动,气息,也在缓慢攀升。 韩萱萱和遐归,也强忍著心中的担忧和悲痛,盘膝而坐,开始解开第二道封印,她们知道,只有儘快突破,才能保护魏裕,才能守护好宗门。 演武台上,血阳依旧在疯狂衝击著百毒领域的壁垒,他看著下方的惨状,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致,体內的灵力,疯狂涌动,赤色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百毒领域的壁垒,已经出现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缝。 “沈默离!你给我出来!”血阳怒喝一声,声音嘶哑,带著一股绝望的嘶吼,“有本事,你就出来和我一战,別躲在后面,看著你的狗腿子,残害我的同门!” ”你这个叛徒!曾经的你也是灵虚宗弟子!如今竟然勾结围猎者!“ 沈默离站在领域之外,冷眼旁观著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语气里满是嘲讽:“血阳,你就別白费力气了,你现在,自身都难保,还想救你的同门?简直是痴心妄想!” “今日,我就要看著,你的同门,一个个被斩杀,看著灵虚宗,一点点被毁灭,我要让你,体会到什么叫绝望!” 话音刚落,沈默离手中的百毒之杖,再次一点地面,墨绿色的毒雾,再次暴涨,朝著百毒领域內的血阳,狠狠席捲而去,想要加快侵蚀血阳的速度,让他彻底沦为废人。 血阳眼神一厉,没有丝毫退缩,拼命运转焚阳诀,赤色火焰,再次暴涨,將墨绿色的毒雾,灼烧得滋滋作响,同时,他再次朝著百毒领域的壁垒,狠狠撞了过去! “砰——!” 一声惊天巨响,百毒领域的壁垒,瞬间破碎,墨绿色的毒雾,瞬间消散,血阳,终於衝破了百毒领域!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上布满了毒素侵蚀的黑斑,呼吸急促,体力和灵力,都消耗了大半,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依旧充满了怒火和斗志,他握著长刀,朝著沈默离,猛地冲了过去! “沈默离,今日,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杀了你!为我的同门报仇!” 沈默离脸色一变,眼神里满是震惊,他没想到,血阳居然能这么快衝破他的百毒领域,他连忙转身,想要逃跑,却被血阳瞬间追上。 “噗嗤!” 一声脆响,血阳手中的长刀,狠狠刺入沈默离的胸口,赤色火焰,瞬间蔓延至沈默离的全身,灼烧著他的身体,也灼烧著他体內的毒素。 “不!我不甘心!”沈默离瞪大了眼睛,满脸不甘和恐惧,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喷出一口鲜血,缓缓倒在地上,没了气息,手中的百毒之杖,也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解决了沈默离,血阳没有丝毫停留,他拖著受伤的身体,握著长刀,朝著下方的围猎者,猛地冲了过去,赤色火焰,包裹著他的身形,如同一条火龙,朝著围猎者,疯狂斩杀而去! “杀!杀!杀!” 血阳的嘶吼声,响彻天地,他每一刀,都带著千钧之力,朝著围猎者,狠狠斩了过去,虽然他只是界內九阶巔峰,还没有突破到破界境,但他的肉身强度,远超常人,加上焚阳诀的威力,竟然斩杀了几个实力较弱的破界初期围猎者! “是血阳师兄!血阳师兄衝破百毒领域了!” “太好了!血阳师兄杀了沈默离!我们有救了!” “血阳师兄加油!我们和你一起杀!” 台下的弟子们,看到血阳冲了过来,瞬间看到了希望,原本低落的斗志,再次被点燃,他们拼命运转灵力,维持著困敌阵,同时,儘可能地攻击围猎者,与血阳並肩作战! 天空中,灵霄子与围猎者的首领,也打得不可开交,围猎者的首领,乃是破界中期巔峰的强者,实力恐怖无比,灵霄子虽然也是破界中期,但因为之前的战斗,消耗了大量的灵力,渐渐落入了下风,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鲜血直流。 第270章 希望 “灵霄子,你已经快不行了,还是乖乖投降吧!”围猎者首领,哈哈大笑,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残忍,“只要你投降,我可以饶你一命,让你做我们围猎者的狗!” “休想!”灵霄子冷哼一声,眼神坚定,语气冰冷,“我灵虚宗,寧死不屈!今日,就算我拼了这条命,也要將你们这些畜生,全部斩杀,守护好我的宗门,守护好我的弟子们!” 话音刚落,灵霄子周身的金色灵力,再次暴涨,他手中快速结印,一道巨大的金色阵法,瞬间形成,笼罩著围猎者首领,金色阵法之中,无数金色的剑影,朝著围猎者首领,狠狠射了过去! “灵霄阵!你居然不惜燃烧自身灵力,催动灵霄阵?”围猎者首领,脸色大变,眼神里满是震惊,“你疯了吗?这样做,你会修为尽废,甚至魂飞魄散的!” “为了宗门,为了弟子们,就算魂飞魄散,我也在所不惜!”灵霄子眼神坚定,语气决绝,他再次注入大量的灵力,灵霄阵的威力,再次暴涨,无数金色的剑影,如同暴雨般,朝著围猎者首领,射了过去! 围猎者首领,脸色大变,连忙挥舞著手中的黑色长刀,疯狂抵挡著金色剑影的攻击,“鐺!鐺!鐺!”的脆响,不绝於耳,他被金色剑影,打得连连后退,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弱。 可即便如此,围猎者首领的实力,依旧强大,他很快就稳住了身形,周身的黑色灵力,再次暴涨,想要衝破灵霄阵的束缚,斩杀灵霄子! “轰——!” 一声惊天巨响,围猎者首领,狠狠一拳,砸在灵霄阵的壁垒上,灵霄阵剧烈震动,泛起一道道涟漪,灵霄子被气浪震得后退几步,嘴角溢出大量的鲜血,气息,也变得极其微弱。 “哈哈哈!灵霄子,你的灵霄阵,也不过如此!”围猎者首领,哈哈大笑,语气里满是得意,“今日,我便亲手斩了你,踏平灵虚宗!” 话音刚落,围猎者首领,身形一闪,朝著灵霄子,再次冲了过去,手中的黑色长刀,带著毁灭性的气息,朝著灵霄子,狠狠斩了下去! 灵霄子眼神一厉,没有丝毫慌乱,他拼尽最后一丝灵力,手中的金色剑影,再次暴涨,朝著围猎者首领的长刀,狠狠迎了上去! “鐺!” 一声脆响,金色剑影与黑色长刀,猛然碰撞,灵霄子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喷出一大口鲜血,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长老!” 血阳,看到这一幕,目眥欲裂,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他们想要衝过去,救援灵霄子,却被身边的围猎者,死死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哈哈哈!灵霄子,你也有今天!”围猎者首领,缓缓走到灵霄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满是残忍和得意,“今日,我便斩了你,让灵虚宗,彻底覆灭!” 说完,围猎者首领,手中的黑色长刀,缓缓举起,朝著灵霄子的头顶,狠狠斩了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金色的灵光,突然从远处激射而出,朝著围猎者首领的长刀,狠狠撞了过去! “鐺——!” 一声惊天巨响,围猎者首领,被金色灵光震得后退几步,手中的长刀,也差点脱手而出,他眼神一凝,死死盯著灵光传来的方向,语气冰冷:“谁?!”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灵光传来的方向,只见玄清,缓缓从地上站起身,周身的金色灵力,疯狂翻涌,气息,已经达到了破界初期! 他解开了第二道封印,成功突破到了破界境! “玄清师兄!突破了!玄清师兄突破到破界境了!” “太好了!玄清师兄突破了!我们又多了一份希望!” 台下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瞬间欢呼起来,脸上的绝望,渐渐被希望取代,斗志,也再次被点燃! 玄清眼神冰冷,死死盯著围猎者首领,语气坚定:“想要伤害长老,先过我这一关!” 话音刚落,玄清周身的金色灵力,再次暴涨,手中的长剑,带著千钧之力,朝著围猎者首领,猛地冲了过去,剑招灵动,速度极快,瞬间就衝到了围猎者首领面前,朝著他的胸口,狠狠刺了过去! “哦?又一个破界初期的小娃娃?”围猎者首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手中的长刀,快速挥舞,朝著玄清的长剑,狠狠斩了过去! “鐺!” 一声脆响,玄清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后退几步,手臂一阵发麻,但他没有丝毫退缩,眼神依旧坚定,再次朝著围猎者首领,冲了过去! 他知道,自己不是围猎者首领的对手,但他不能退缩——灵霄子长老重伤,魏裕和血阳被围猎者缠住,他是此刻,唯一能守护长老,守护宗门的人! “玄清师兄,我来帮你!” 一声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只见遐归,也缓缓站起身,周身的灵力,翻涌不息,气息,也达到了界內九阶巔峰,距离破界境,只有一步之遥! 他虽然没有完全解开第二道封印,但也解开了大半,气息暴涨,手中握著法杖,一道道绿色的法术,朝著围猎者首领,射了过去,虽然威力不大,但也能稍微牵制一下围猎者首领的动作。 韩萱萱,也解开了第二道封印的大半,气息达到了界內八阶巔峰,她手中握著小兔子布偶,一道道微弱的金色灵力,朝著玄清,涌了过去,帮助玄清恢復灵力,同时,也朝著围猎者,释放出微弱的攻击。 “哈哈哈!三个小娃娃,也敢在我面前放肆!”围猎者首领,哈哈大笑,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残忍,“今日,我便將你们,一个个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话音刚落,围猎者首领,周身的黑色灵力,瞬间暴涨,手中的长刀,再次挥舞,一道道黑色的刀芒,朝著玄清、遐归和韩萱萱,狠狠射了过去,刀势凌厉,势不可挡! “小心!”玄清大喊一声,周身的金色灵力,瞬间暴涨,形成一道坚固的灵力屏障,挡在遐归和韩萱萱的面前,挡住了黑色刀芒的攻击! “砰!” 一声巨响,玄清被黑色刀芒的力量,震得后退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灵力,也消耗了不少,但他依旧死死挡在遐归和韩萱萱的面前,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另一边,魏裕和血阳,也在疯狂战斗,魏裕已经斩杀了十几个破界初期的围猎者,但他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灵力,也消耗了大半,渐渐有些体力不支。 血阳,虽然只是界內九阶巔峰,但他凭藉著强大的肉身和焚阳诀的威力,也斩杀了几个围猎者,可他身上的毒素,越来越重,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隨时都有可能倒下。 “坚持住!我们一定要坚持住!”魏裕对著血阳,大声喊道,“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会有更多弟子,突破破界境,到时候,我们就能击退围猎者!” 血阳点了点头,眼神里,依旧充满了斗志,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握著长刀,再次朝著围猎者,冲了过去,赤色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如同最后的余暉,照亮了整个灵虚宗。 台下,越来越多的弟子,陆续解开了第二道封印,气息飆升至界內九阶巔峰,甚至有几个天赋出眾的弟子,成功突破到了破界初期,他们纷纷加入战斗,与围猎者,展开了激烈的廝杀。 困敌阵,越来越多,围猎者,虽然依旧强大,但也被密密麻麻的困敌阵,死死困住,斩杀弟子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 “杀!为了宗门!为了同门!” “死战到底!绝不退缩!” 弟子们的吶喊声,震天动地,斗志昂扬,他们一个个奋勇杀敌,毫不退缩,哪怕身上布满了伤口,哪怕灵力耗尽,也依旧在坚持,用自己的生命,守护著灵虚宗! 围猎者们,看著越来越多的弟子,突破破界境,看著自己的同伴,一个个被斩杀,士气,渐渐大跌,他们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气焰,一个个变得惊慌失措,甚至有一些围猎者,开始想要逃跑。 “首领!我们快逃吧!越来越多的弟子,突破破界境了,我们根本抵挡不住了!”一个围猎者,对著围猎者首领,大声喊道,语气里满是恐慌。 “逃?!”围猎者首领,眼神一冷,语气冰冷,“我们围猎者,从来没有逃跑的习惯!今日,就算是死,也要踏平灵虚宗,斩杀所有弟子!” 话音刚落,围猎者首领,周身的黑色灵力,再次暴涨,他放弃了攻击玄清等人,身形一闪,朝著下方的弟子们,猛地冲了过去,手中的黑色长刀,带著毁灭性的气息,朝著弟子们,疯狂斩了下去! “不好!他要屠杀弟子们!”玄清大喊一声,身形一闪,朝著围猎者首领,快速追了过去,手中的长剑,朝著围猎者首领的后背,狠狠刺了过去! 围猎者首领,眼神一冷,没有丝毫回头,手中的长刀,轻轻一挥,一道黑色的刀芒,朝著玄清,狠狠射了过去,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朝著身边的几个弟子,狠狠拍了过去! “不!” 几个弟子,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被围猎者首领的手掌击中,身体瞬间被震碎,鲜血喷涌而出,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畜生!”玄清气得浑身发抖,周身的金色灵力,再次暴涨,他不顾黑色刀芒的攻击,依旧朝著围猎者首领,冲了过去,手中的长剑,朝著围猎者首领的后背,狠狠刺了过去! 第271章 寰宇者,引渡者觉醒! 惊天巨响震彻灵虚宗上空,围猎者首领的全力一击,如同毁天灭地的惊雷,狠狠砸在玄清三人身上! “噗——!” 三道血箭同时喷涌而出,玄清、遐归、韩萱萱三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被巨大的力量狠狠掀飞,重重砸在远处的石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石壁瞬间碎裂,碎石飞溅! 玄清浑身是血,胸口塌陷下去一块,本命长剑脱手而出,插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剑身震颤,发出嗡嗡的悲鸣,他艰难地想要撑起身体,却刚一发力,就再次喷出一口鲜血,眼神瞬间变得涣散,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遐归的法杖早已碎裂,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身上的灵力屏障彻底破碎,毒素与灵力衝击交织,让他浑身抽搐,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微弱地呻吟著。 韩萱萱更是悽惨,小小的身子裹满了血跡,小兔子布偶被撕碎,散落在一旁,她蜷缩在地上,气息微弱,小脸苍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断气。 “玄清!遐归!萱萱!” 魏裕目眥欲裂,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响彻天地,莲花浮现,周身气息疯狂翻涌,不顾身上早已布满的伤口,转身就朝著三人冲了过去,眼神里满是焦急和绝望。 他要救他们!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他们救下来! 可就在他身形刚动的瞬间,两道黑色的身影突然从侧面激射而出,手中的长刀带著凌厉的杀意,朝著魏裕的后背狠狠斩了过去! “找死!”魏裕怒喝一声,强行扭转身形,手中的长剑仓促格挡,“鐺!鐺!”两声脆响,巨大的力量瞬间传来,他被震得连连后退,胸口一阵翻涌,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喷了出来,溅在地面上,染红了一片青石。 “哈哈哈!你自身都难保,还想救別人?”两个围猎者哈哈大笑,语气里满是残忍和嘲讽,“今日,你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一个都別想活!” 话音刚落,两人再次挥舞著长刀,朝著魏裕冲了过去,刀势凌厉,招招致命,不给魏裕丝毫喘息的机会。 魏裕咬著牙,拼命运转灵力,握著长剑勉强抵挡,可他早已身受重伤,灵力消耗大半,面对两个破界初期的围猎者,渐渐落入下风,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不断滴落,每一次格挡,都要承受巨大的衝击,手臂早已麻木不堪。 他看著不远处昏迷不醒的三人,心中的怒火和无力感交织在一起,恨不得立刻衝过去,可他被围猎者死死缠住,根本无法脱身,只能眼睁睁看著三人躺在地上,生死未卜。 “玄清……对不起……”魏裕眼中含泪,心中满是愧疚,“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你们……” 就在这绝望之际,一道决绝的声音,突然从人群中响起,带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气势! “住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匯聚过去,只见大师兄於怀,站在人群前方,周身的灵力疯狂翻涌,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於怀,灵虚宗大师兄,天赋卓绝,为了打磨根基,自封四层修为,常年闭关,很少露面,此刻,看到玄清三人重伤,魏裕被围,他再也无法隱忍! “大师兄!” 残存的灵虚宗弟子,看到於怀,瞬间看到了一丝希望,纷纷惊呼起来,语气里满是激动——他们都知道,大师兄的实力,乃是灵虚宗年轻一辈的天花板,只要大师兄出手,一定能击退围猎者! 围猎者首领,缓缓转过头,看向於怀,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哦?又来一个送死的?界內境界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於怀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双眼紧闭,双手快速掐诀,周身的灵光越来越盛,一股恐怖的灵力波动,正在快速攀升,地面都跟著微微震动起来,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不堪。 “强行破封!大师兄这是要强行突破第四层封印!” “疯了!强行破封会伤及根本,甚至会修为尽废的!” 弟子们纷纷惊呼,满脸担忧——自封的封印,每一层都与自身神魂绑定,强行破封,无异於以卵击石,稍有不慎,就会魂飞魄散! 凝霜也愣住了,他看著於怀,眼中满是震惊和劝阻:“大师兄!不要!强行破封太危险了,我们再想办法,一定有办法的!” 於怀没有睁开眼睛,嘴角已经溢出一丝鲜血,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坚定:“没有办法了……玄清他们重伤,你被围,灵虚宗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护住大家!” “给我……破!!!” 一声惊天嘶吼,於怀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周身的灵力瞬间暴涨,一股比之前强大数倍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狠狠扩散开来! “噗——!” 一大口鲜血从於怀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袍,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周身的封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碎,一道道金色的灵光,从他体內爆发而出,匯聚成一片金色的海洋。 第一层封印,破碎! 第二层封印,破碎! 第三层封印,破碎! 第四层封印,在他的强行衝击下,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如同玻璃破碎般,瞬间消散! “嗡——!” 恐怖的灵力波动,再次暴涨,於怀的气息,如同坐火箭般,一路飆升,破界初期、破界中期、破界三阶、破界四阶! 仅仅一瞬间,他的修为,就强行突破到了破界第四阶! 整个灵虚宗,都被这股恐怖的灵力波动笼罩,围猎者们纷纷脸色大变,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破界四阶!这等实力,在整个围猎者之中,也只有首领几人能与之抗衡! 围猎者首领的脸色,也终於变得凝重起来,眼神里的不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忌惮:“没想到,灵虚宗居然还有这等狠角色,强行破封突破到破界四阶,倒是有几分骨气!” 於怀缓缓站起身,虽然嘴角依旧在流血,脸色苍白如纸,气息也有些紊乱,但他的眼神,却锐利如刀,死死锁定著围猎者首领,周身的金色灵力,如同一条金色的巨龙,盘旋在他周身,散发著毁天灭地的气息。 “你的对手,是我!”於怀的声音,沙哑而威严,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今日,有我在,你休想再伤我灵虚宗一人!” 话音刚落,於怀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朝著围猎者首领,猛地冲了过去,周身的金色灵力,瞬间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金色长剑,带著千钧之力,朝著围猎者首领,狠狠斩了下去! “来得好!”围猎者首领大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战意,周身的黑色灵力疯狂翻涌,手中的黑色长刀,瞬间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黑色刀芒,朝著於怀的金色长剑,狠狠迎了上去! “轰——!” 一声惊天巨响,震耳欲聋,金色长剑与黑色刀芒,在空中剧烈碰撞,巨大的气浪,朝著四周席捲而去,整个灵虚宗,都跟著剧烈震动起来,地面上,裂开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缝,碎石飞溅,烟尘瀰漫。 於怀被气浪震得后退几步,嘴角再次溢出鲜血,他踉蹌了一下,才勉强稳住身形——强行突破的弊端,瞬间显现出来,修为不稳,灵力紊乱,根本无法完全掌控破界四阶的力量,仅仅一击,就消耗了他大量的灵力,身体也承受著巨大的反噬。 围猎者首领,也被气浪震得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惊讶——他没想到,於怀强行突破后,居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虽然修为不稳,但实力,已经足以与他抗衡! “哈哈哈!痛快!”围猎者首领哈哈大笑,语气里满是战意,“就算你修为不稳,今日,我也要好好陪你玩玩,看看你这强行突破的破界四阶,到底有几分能耐!” 话音刚落,围猎者首领身形一闪,再次朝著於怀冲了过去,手中的黑色长刀,挥舞得密不透风,一道道黑色的刀芒,如同暴雨般,朝著於怀,狠狠射了过去,刀势凌厉,势不可挡! 於怀眼神一厉,没有丝毫慌乱,他拼命运转灵力,手中的金色长剑,快速挥舞,一道道金色的剑影,朝著黑色刀芒,狠狠迎了上去,“鐺!鐺!鐺!”的脆响,不绝於耳,金色与黑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耀眼夺目。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爆炸声此起彼伏,整个灵虚宗的上空,都被战火笼罩,巨大的气浪,不断席捲著四周,碎石纷飞,烟尘瀰漫,看得人心惊胆战。 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於怀,渐渐落入了下风——强行突破带来的反噬,越来越严重,他的气息,越来越紊乱,动作,也越来越迟缓,每一次格挡,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鲜血不断滴落,染红了他的衣袍,也染红了地面。 他只能勉强抵抗围猎者首领的攻击,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地,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围猎者首领斩杀! “大师兄!”魏裕看著於怀,眼中满是焦急和心疼,他拼尽全身力气,挥舞著长剑,想要摆脱身边的两个围猎者,去帮於怀,可他伤势太重,根本无法突破围猎者的阻拦,只能眼睁睁看著於怀被围攻,心中满是无力感。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人群中激射而出,周身的灵力,疯狂翻涌,气息,已经达到了破界三阶——正是二师姐,鯨鸣! 鯨鸣刚刚突破到破界三阶,原本正在抵挡围猎者的攻击,可就在她突破的瞬间,一道冰冷而机械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脑海中响起,如同来自宇宙深处,响彻她的整个神魂! “寰宇者鯨鸣,已觉醒!” “请寰宇者儘快协助哨兵魏裕,为万界游子解析播报地球坐標!” “协助引渡者血阳,引导所有失乡者归乡!” 三句话,如同惊雷般,在鯨鸣的脑海中反覆迴荡,让她浑身一震,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地球?万界游子?哨兵魏裕?引渡者血阳? 这得到消息瞬间涌入她的脑海,让她一时间有些懵,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道讯息,绝对不是幻觉,而是来自一个无比强大的存在,而魏裕和血阳,似乎也与这道讯息,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鯨鸣猛地转过头,目光死死锁定著不远处被围猎者缠住的魏裕,眼神里满是急切和决绝——她不能让魏裕死! 魏裕,必须走!立刻走!不能在这里逗留! 没有丝毫犹豫,鯨鸣周身的破界三阶灵力,瞬间暴涨,她手中的长鞭,狠狠一挥,一道金色的鞭影,瞬间射出,朝著缠住魏裕的两个围猎者,狠狠抽了过去! “啪!啪!” 第272章 血染长空 两声脆响,金色鞭影狠狠抽在两个围猎者的身上,黑色的衣袍瞬间被抽碎,两道血痕,清晰地出现在他们的身上,巨大的力量,將他们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忌惮。 “鯨鸣师姐!”魏裕愣住了,看著突然出现的鯨鸣,眼中满是疑惑,“你……你怎么来了?” 鯨鸣没有多余的解释,身形一闪,就衝到了魏裕的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语气急切而坚定,带著一股不容拒绝的决绝:“魏裕!走!不要逗留!立刻走!” “走?去哪里?”魏裕更加疑惑了,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昏迷不醒的玄清三人,又看了一眼正在被围攻的於怀,语气坚定,“不行!鯨鸣师姐,玄清他们还在那里,於怀师兄也被围攻,我不能走!” “別废话!”鯨鸣语气急促,眼神里满是焦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你必须走!” 就在两人爭执的瞬间,一道同样冰冷而机械的声音,突然在血阳的脑海中响起,与鯨鸣脑海中的讯息,一模一样! “引渡者血阳!请协助哨兵魏裕,寰宇者鯨鸣,引导所有失乡者归乡!” 血阳浑身一震,猛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疑惑——他刚刚摆脱几个围猎者的纠缠,正准备去帮於怀,可这道突如其来的讯息,让他瞬间愣住了。 引渡者?失乡者?归乡? 这些词汇,他只在玄清口里听过哨兵,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道讯息,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仿佛是他与生俱来的使命,刻在他的神魂深处。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了魏裕和鯨鸣的身上,看著两人爭执的模样,瞬间明白了什么——原来,魏裕和鯨鸣,都收到了同样的讯息,而他们三人,似乎都肩负著一个神秘的使命。 可他,不能走! 灵虚宗,是他的家,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这里有他的同门,有他的师长,有他想要守护的一切,这场战爭,是灵虚宗的战爭,是他的战爭,他不能拋下宗门,不能拋下同门,独自离开! 血阳深吸一口气,压下脑海中的讯息,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朝著魏裕,缓缓走了过去,周身的灵力,虽然依旧紊乱,但他的眼神,却带著一股决绝。 “魏裕兄!”血阳的声音,沙哑而坚定,目光紧紧盯著魏裕,“你走吧!” 魏裕愣住了,看著血阳,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血阳兄,你……你说什么?你让我走?那你呢?玄清他们呢?於怀师兄呢?” 血阳笑了笑,笑容里带著一丝决绝,也带著一丝释然:“这场战爭,本不该有你的,这是我们灵虚宗的事情,是我们灵虚宗弟子的责任,与你无关。” “我血阳,一生不羈,不在意其他人的死活,不在意天下苍生,但唯独不能拋下灵虚宗,不能拋下我的同门,不能拋下我的宗门!” “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守护好灵虚宗,守护好我的同门,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你走吧,带著二师姐,儘快离开这里,去完成你们的使命,灵虚宗的事情,有我在,就不会让围猎者,踏平我们的宗门!” “血阳兄!你疯了吗?”魏裕目眥欲裂,一把抓住血阳的手臂,语气急切,“你一个人,根本抵挡不住围猎者,你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我们一起走,一起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 “放开我!”血阳猛地甩开魏裕的手,眼神里满是决绝,“我意已决,不必再劝!魏裕兄,记住,今日,算是我血阳欠你们的,你,一定要活下去,完成你们的使命!” 说完,血阳缓缓转过身,背对著魏裕和鯨鸣,周身的灵力,开始疯狂翻涌,一股诡异而恐怖的气息,正在快速攀升,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身上的封印,正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慢慢浮现出来。 “血阳!你要干什么?!”凝霜察觉到不对劲,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劝阻,“你不要衝动!” 魏裕也慌了,他看著血阳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衝过去,想要拉住血阳,却被鯨鸣死死拦住。 “別拦我!!”魏裕语气急切,挣扎著想要衝过去。 “没用的!”鯨鸣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悲痛,“已经晚了我们拦不住他,他身上的气息,不对劲,他不是要解除封印,他是要……撕碎封印!” 撕碎封印?! 魏裕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不清楚撕碎封印意味著什么了! 但是他能感受到血阳身上的生命气息在急速萎靡。 传统的解除封印,是循序渐进,慢慢解开,不会伤害自身根基,可撕碎封印,却是以蛮力,强行將与神魂绑定的封印,一次性全部撕碎,將体內所有的修为,一瞬间全部释放出来! 这种方式,极其残忍,极其凶险,虽然能在短时间內,爆发出远超自身的力量,但代价,却是毁灭性的——此战之后,血阳的神魂会受到严重创伤,修为会彻底尽废,甚至,连活下来,都是一种奢望! “血阳!不要!求你了!不要撕碎封印!”凝霜撕心裂肺地嘶吼著,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我们一起走,一起想办法,就算灵虚宗没了,我们还可以再建,可你要是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血阳没有回头,他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身上的封印,已经开始出现裂纹,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一道道赤色的灵光,从他体內爆发而出,匯聚成一片赤色的海洋,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瞬间扩散开来,比於怀突破破界四阶时,还要恐怖! “给我……破!!!!” 一声震彻天地的嘶吼,从血阳口中爆发而出,声音沙哑而绝望,却又带著一股无比坚定的决绝,他周身的灵力,瞬间暴涨到极致,身上的封印,在他的强行撕扯下,开始疯狂破碎! “咔嚓——!咔嚓——!” 刺耳的碎裂声,不绝於耳,血阳身上的封印,如同破碎的玻璃,一片片碎裂,消散在空气中,每破碎一片,他的气息,就暴涨一分,每破碎一片,他的嘴角,就溢出一口鲜血,他的身体,也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浑身抽搐,青筋暴起,看起来无比悽惨。 “啊!!!” 又是一声悽厉的嘶吼,血阳浑身爆发出耀眼的赤色灵光,身上的最后一片封印,彻底破碎,一股远超破界四阶的恐怖气息,瞬间席捲整个灵虚宗,地面剧烈震动,裂开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缝,周围的围猎者,纷纷被这股恐怖的气息震得跪倒在地,浑身发抖,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波动。 围猎者首领,正在围攻於怀,感受到这股恐怖的气息,瞬间停下了攻击,猛地转过头,看向血阳,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忌惮,声音都在颤抖:“这……这是什么力量?!怎么可能?!他怎么会爆发出这么恐怖的力量?!” 於怀也愣住了,他看著血阳的背影,眼中满是震惊和心疼——他知道,血阳撕碎了封印,他知道,血阳,已经走上了一条绝路! 血阳缓缓抬起头,他的头髮,已经变得花白,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痛苦,只有一种释然和决绝,他的周身,赤色灵力疯狂翻涌,如同一条赤色的巨龙,盘旋在他周身,散发著毁天灭地的气息,他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破界五阶! 仅仅一瞬间,他就从界內九阶巔峰,一跃成为破界五阶的强者! 可所有人都清楚,这股力量,是短暂的,是用他的生命和神魂换来的,此战之后,他註定会陨落,甚至连轮迴的机会,都没有! 血阳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魏裕和鯨鸣的身上,他笑了笑,笑容里带著一丝虚弱,也带著一丝释然:“魏裕兄,二师姐,你们……快走吧!” “这里,交给我,我会替你们,守住灵虚宗,替你们,挡住所有围猎者,你们,一定要完成使命,一定要……活下去!” 说完,血阳不再看他们,缓缓转过身,目光死死锁定著围猎者首领,周身的赤色灵力,再次暴涨,他握著手中的本命长刀,一步步朝著围猎者首领,走了过去,每一步,都踏得无比沉重,地面,都跟著微微震动,留下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他的背影,孤独而决绝,却又带著一股顶天立地的气势,如同一个孤独的英雄,用自己的生命,守护著自己的家园,守护著自己的同门,守护著自己的信念。 “魏裕,走!”鯨鸣咬著牙,眼中满是悲痛,她一把拉住魏裕的手腕,强行拖著他,朝著灵虚宗的山门方向衝去,“我们不能辜负血阳的牺牲,我们必须走,必须完成使命,只有这样,血阳的牺牲,才没有白费!” 魏裕回头看著血阳的背影,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心中满是悲痛和愧疚,他想要挣脱鯨鸣的手,想要留下来,和血阳一起战斗,想要和血阳一起,守护灵虚宗,可他知道,鯨鸣说的是对的,他不能辜负血阳的牺牲,他必须走,必须完成使命! “血阳兄!”魏裕撕心裂肺地嘶吼著, 血阳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挥了挥手,仿佛在回应他,也仿佛在与他告別,他的身影,越来越坚定,越来越耀眼,赤色的灵光,包裹著他的身形,如同一个浴血奋战的英雄,即將迎来他最后的战斗。 围猎者首领,看著一步步走过来的血阳,眼中满是恐惧和忌惮,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语气颤抖:“你……你別过来!你以为,你爆发出这么强的力量,就能打败我吗?做梦!” 血阳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无尽的杀意和决绝,他握著长刀,周身的赤色灵力,再次暴涨,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再次扩散开来,朝著围猎者首领,狠狠压迫而去! “今日,我血阳,以命立誓,必斩你等所有围猎者,护我灵虚宗,守我同门,哪怕魂飞魄散,也在所不惜!” 话音刚落,血阳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朝著围猎者首领,猛地冲了过去,手中的长刀,带著千钧之力,带著毁天灭地的气息,朝著围猎者首领,狠狠斩了下去! “轰——!” 一声惊天巨响,赤色长刀与黑色长刀,在空中剧烈碰撞,巨大的气浪,朝著四周席捲而去,整个灵虚宗,都跟著剧烈震动起来,地面上的裂缝,越来越大,碎石纷飞,烟尘瀰漫,几乎遮蔽了整个天空。 围猎者首领,被巨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恐惧——他没想到,血阳撕碎封印后,居然会这么强,仅仅一击,就將他震得身受重伤! 血阳没有丝毫停留,身形一闪,再次朝著围猎者首领冲了过去,手中的长刀,挥舞得密不透风,一道道赤色的刀芒,如同暴雨般,朝著围猎者首领,狠狠射了过去,刀势凌厉,招招致命,不给围猎者首领丝毫喘息的机会。 他的动作,虽然有些迟缓,虽然身体承受著巨大的反噬,虽然每一次攻击,都会喷出一口鲜血,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依旧充满了杀意,他在用自己的生命,詮释著什么是守护,什么是决绝,什么是灵虚宗弟子的骨气! 於怀看著血阳的身影,眼中满是悲痛和敬佩,他咬著牙,拼尽最后一丝灵力,周身的金色灵力,再次暴涨,朝著身边的围猎者,冲了过去,他要帮血阳,他要和血阳一起,守护灵虚宗,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血阳独自战斗! “血阳师弟,我来帮你!”於怀的声音,沙哑而坚定,带著一股决绝,他挥舞著金色长剑,朝著围猎者,疯狂斩杀而去,每一剑,都带著千钧之力,每一剑,都能斩杀一个围猎者。 残存的灵虚宗弟子,看著血阳和於怀的身影,眼中满是敬佩和斗志,他们纷纷擦乾眼泪,握紧手中的武器,朝著围猎者,冲了过去,与血阳、於怀,並肩作战,他们要和血阳一起,守护灵虚宗,要为死去的同门报仇,要让围猎者,付出惨痛的代价! “杀!为了血阳师兄!为了大师兄!为了灵虚宗!” “死战到底!绝不退缩!” “杀!杀!杀!” 灵虚宗內,战火依旧在继续,血阳依旧在疯狂廝杀,他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全身,他的动作,也越来越迟缓,可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依旧充满了杀意,他在用自己的生命,守护著灵虚宗,守护著自己的同门,守护著自己的信念。 於怀也渐渐体力不支,身上的伤口,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的动作,他每一次挥舞长剑,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可他依旧在坚持,依旧在战斗,他要和血阳一起,守护好灵虚宗,直到最后一刻! 残存的灵虚宗弟子,也越来越少,一个个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可他们,依旧没有退缩,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也要朝著围猎者,发起最后的攻击,用自己的生命,詮释著灵虚宗弟子的骨气和决绝。 阳光,被烟尘遮蔽,整个灵虚宗,都陷入一片黑暗,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惨叫声、哀嚎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天地,让人听之心碎。 血阳握著长刀,再次斩杀一个围猎者,他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倒,嘴角溢出大量的鲜血,他抬起头,看著天空,眼中满是释然。 他也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撕碎封印的反噬,已经彻底爆发,他的神魂,正在快速破碎,他的身体,正在快速崩溃,他的气息,已经微弱到了极点,隨时都有可能倒下,再也不会醒来。 “魏裕兄,二师姐,祝你们……顺利完成使命,祝你们……好好活下去……”血阳在心中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缓缓闭上双眼,周身的赤色灵力,开始快速消散,他的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起来。 “杀!” 最后一声嘶吼,从血阳口中爆发而出,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挥舞著长刀,朝著身边的几个围猎者,狠狠斩了下去,將他们全部斩杀,然后,他的身体,缓缓倒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没有了气息。 赤色的灵光,渐渐消散,他的身体,也开始一点点变得透明,最终,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柄染血的长刀,插在地上,诉说著他的决绝和牺牲。 “血阳师弟!”於怀看到这一幕,目眥欲裂,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响彻天地,他拼尽最后一丝灵力,朝著血阳倒下的地方冲了过去,可他刚一衝到,血阳的身体,就已经彻底消散,只剩下那柄染血的长刀。 於怀捡起长刀,紧紧握在手中,眼中满是悲痛和愧疚,他的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强行突破的反噬,加上心中的悲痛,让他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缓缓倒了下去,气息微弱,生死未卜。 残存的灵虚宗弟子,看到血阳陨落,於怀重伤,眼中满是悲痛和绝望,他们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著围猎者,发起了最后的攻击,哪怕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第273章 凝霜的过往 风,卷著血腥味,刮过灵虚宗的废墟。 凝霜站在残破的演武台边缘,双脚踩在布满血渍的青石上,冰凉的触感,顺著鞋底,蔓延至全身。 眼前的一切,像一把钝刀,反覆切割著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断壁残垣,遍地狼藉。 熟悉的同门,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有的气息全无,有的断手断脚,微弱地呻吟著,鲜血染红了宗门的每一寸土地,连空气中,都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和绝望的气息。 不远处,於怀大师兄浑身是伤,昏迷在地,胸口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隨时都有可能熄灭。 鯨鸣二师姐靠在断裂的石柱上,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她的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显然受了重伤,正艰难地运转灵力,勉强维持著意识,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悲痛。 玄清师兄、韩萱萱师妹,还有那些曾经对她微笑、对她伸出援手的同门,不是重伤濒死,就是永远地倒在了这里。 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过凝霜的脸颊,滚烫的温度,却暖不了她冰冷的心。 她抬手,颤抖著擦掉脸上的泪水,指尖触碰到的,全是冰凉的绝望。 谁能想到,曾经那个热爱生活、眼里有光的姑娘,如今会活得如此狼狈,如此小心翼翼,如此……生不如死。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地球,飘回了那个让她噩梦开始的地方。 那时的她,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父母健在,家庭和睦,她喜欢阳光,喜欢花草,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以为自己的人生,会像大多数人一样,平淡而幸福。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亲手將她推入地狱的,竟然是她最信任、最亲近的亲人。 她的亲叔叔,为了一笔钱,趁著她父母外出,將她骗走,卖给了深山沟里一个年过半百、病入膏肓的老头,给那老头当冲喜的丫头。 深山沟里,偏僻闭塞,没有阳光,没有花草,只有破旧的土坯房,只有老头浑浊、贪婪的目光,只有村民们冷漠、鄙夷的眼神。 她被囚禁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土坯房里,每天被打骂,被折磨,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更別说自由。 她试过逃跑,可每次都被抓回来,遭受更残酷的折磨,身上的伤口,旧的未愈,新的又添,久而久之,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看著窗外那一小片灰濛濛的天空,心中只剩下绝望,她觉得,这样的人生,不如死了乾净。 那天晚上,她趁著所有人都睡著了,偷偷拿起一把破旧的剪刀,对准了自己的手腕,她闭上眼,只希望,死后能解脱,能远离这无尽的痛苦。 可就在剪刀即將划破皮肤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传来,將她狠狠拉扯,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模糊,再睁眼时,她已经身处一片茫茫雪山之中——那是崑崙墟。 她以为,这是上天给她的救赎,是她逃离地狱的希望。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不过是从一个炼狱,跌入了另一个更深的炼狱。 她刚在崑崙墟站稳脚跟,就被一名邪修抓住。 那邪修看起来温文尔雅,对她极好,给她好吃的,给她穿好看的,对她温柔体贴,甚至会陪著她说话,听她诉说心中的痛苦。 长这么大,除了父母,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 她以为,自己终於找到了幸福,终於有了可以依靠的人,她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小心翼翼地接受著这份“温暖”,甚至开始憧憬,以后的日子,能一直这样安稳下去。 可这份虚假的温暖,並没有持续多久。 直到有一天,她被那邪修强行绑在祭坛上,才知道,他对她好,从来都不是真心的。 他看中的,是她的体质,是她天生適合做药鼎的体质! 他对她的温柔,对她的体贴,不过是为了养肥她,让她的体质变得更加强大,好让他在修炼时,能吸乾她的灵力,榨乾她的生机,助他突破境界! 祭坛上,冰冷的符文灼烧著她的皮肤,邪修的狞笑,如同恶魔般,刻在她的脑海里。 “小美人,別害怕,等我吸了你的灵力,你就解脱了。” 那一刻,凝霜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她以为的救赎,竟然是另一个陷阱;她以为的幸福,竟然是通往地狱的阶梯。 绝望之下,她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趁著邪修不备,拿起祭坛上的匕首,狠狠刺进了他的心臟。 邪修难以置信地看著她,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凝霜浑身是血,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祭坛,逃离了邪修的洞府,开始在崑崙墟艰难求生。 崑崙墟,危机四伏,妖兽横行,更有无数心怀不轨的修士。 而她,就像一个被霉运缠身的弃子,无论走到哪里,都逃不过被算计、被覬覦的命运。 她长得好看,哪怕浑身狼狈,也掩盖不住那份惊艷的容貌。 有人看到她的容貌,心生邪念,想要將她占为己有;有人察觉到她体內的特殊体质,想要將她抓回去,当作药鼎,榨乾她的灵力。 那些穿越到崑崙墟的人,大多都能遇到机缘,要么得到绝世功法,要么得到强大的宝物,一步步崛起,可她,却只能在夹缝中求生,每天都要提心弔胆,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生怕再次被囚禁,再次被当作药鼎折磨。 她哭过,闹过,反抗过,可每次,都被打得遍体鳞伤,若不是她命大,早已死在了崑崙墟的某个角落。 她开始封闭自己的內心,不再相信任何人,不再对任何事情抱有希望,她学会了偽装,学会了冷漠,学会了在绝境中,拼尽全力活下去。 直到那一天,鯨鸣二师姐出现。 那时的她,被一群修士追杀,浑身是伤,被逼到了悬崖边,走投无路,只能闭上眼睛,准备跳下悬崖,彻底解脱。 可就在这时,鯨鸣二师姐如同下凡的仙子,手持长鞭,从天而降,几下就解决了那些追杀她的修士,然后,温柔地伸出手,对她说:“跟我走,我护你。” 鯨鸣的眼神,乾净、温柔,没有丝毫的贪婪和恶意,那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不带任何目的的善意。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握住了鯨鸣的手,跟著她,回到了灵虚宗。 灵虚宗,和她想像中的不一样。 这里没有尔虞我诈,没有贪婪算计,每个人,都很善良,都很温暖。 於怀大师兄,看似严肃,却会在她生病时,亲自给她送药,会在她修炼遇到瓶颈时,耐心地指导她;鯨鸣二师姐,一直温柔地照顾她,包容她的冷漠和疏离,会陪著她说话,会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遐归师弟,天真可爱,总是一口一个“凝霜师姐”,会拉著她的手,给她分享好吃的,会嘰嘰喳喳地跟她说宗门里的趣事;还有玄清师兄、韩萱萱师妹,还有其他的同门,都会主动和她打招呼,对她微笑,会在她遇到困难时,主动伸出援手。 他们一点点地温暖著她,一点点地融化著她冰封的心。 她开始动摇,开始想要放下心中的防备,想要接受这份温暖,想要试著相信他们,想要在灵虚宗,找到一个真正属於自己的家。 她甚至开始幻想,以后,能和他们一起修炼,一起成长,一起守护灵虚宗,再也不用过那种提心弔胆、顛沛流离的生活。 可就在她快要敞开心扉,快要接受於怀、鯨鸣等人的时候,噩梦,再次降临。 那一夜,月黑风高,她正在自己的房间里修炼,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体內爆发而出,浑身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著她的经脉,又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灼烧著她的身体。 她浑身抽搐,倒在地上,浑身冷汗淋漓,意识模糊,只能感觉到,体內的体质,正在快速觉醒,一股诡异而强大的力量,正在不断冲刷著她的四肢百骸。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剧痛才渐渐消散,她虚弱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脑海中,突然多出了一段信息——关於她的体质,关於她的宿命。 献祭体质。 一种宛如能够改写规则的特殊体质。 只要她愿意献祭自己,那么,被她献祭的人,就可以一生再无修炼瓶颈,一路高歌猛进,直达碎界之境! 碎界!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她的脑海中反覆迴荡,让她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曾在宗门的藏经阁,看到过最古老的书籍,上面记载著,碎界之境,是传说中的境界,是凌驾於所有境界之上的存在,古往今来,从未有人达到过,甚至,连见过的人,都没有。 那种诱惑,足以让任何一个修士,为之疯狂! 可凝霜,却只感到了无尽的恐惧,无尽的绝望。 她太清楚,这种特殊的体质,对她来说,意味著什么。 若是让其他人知道她有献祭体质,他们会怎么做? 他们会像之前的邪修一样,把她囚禁起来,逼迫她献祭,榨乾她的一切,哪怕她会因此魂飞魄散,他们也不会在意,他们在意的,只有碎界之境的诱惑!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丝温暖,好不容易,才想要放下防备,可命运,却再次给了她沉重的一击。 那一夜,她坐在冰冷的地上,哭了很久很久。 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哭声压抑而绝望,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要这样对她。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她想要一份简单的幸福,想要一个安稳的家,就这么难? 为什么,她的人生,从来都没有过光明,只有无尽的黑暗和炼狱? 从地球被至亲出卖,到被当作冲喜丫头,再到被邪修当作药鼎,再到如今,觉醒了这该死的献祭体质,她的一生,都在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就是无尽的折磨。 她哭到浑身无力,哭到声音嘶哑,哭到意识模糊,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直到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她的身上。 阳光很暖,洒在身上,却没有给她带来丝毫的暖意,有的,只是深入骨髓、冻彻心扉的寒冷。 那种寒冷,不是来自身体的寒冷,而是来自心底的绝望,是对这个世界的绝望,是对自己命运的绝望。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阳光,眼神空洞而冰冷,脸上,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情绪,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在崑崙墟艰难求生、冷漠麻木的凝霜。 她知道,她不能接受灵虚宗眾人的温暖,不能相信他们,哪怕他们是真心对她好。 一旦她的献祭体质被发现,不仅她会再次陷入炼狱,甚至,还会给灵虚宗,给那些对她好的人,带来灭顶之灾。 毕竟,碎界之境的诱惑,太大了,大到足以让任何人,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毁灭一个宗门,也要得到她这个献祭体质。 所以,她选择了退缩,选择了再次封闭自己的內心,选择了冷若冰霜。 当鯨鸣二师姐带著早餐,温柔地来看她时,她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不用了”,就转过身,不再看她,任凭鯨鸣眼中的失落和担忧,蔓延开来。 当遐归师弟与萱萱师妹蹦蹦跳跳地来找她,想要拉著她去看宗门里的花草时,她只是冷漠地推开她的手,语气冰冷:“別烦我。”,看著遐归与韩萱萱眼中的委屈和不解,她的心,虽然隱隱作痛,却依旧没有丝毫动摇。 当於怀大师兄、玄清师兄,想要指导她修炼时,她也只是冷冷地拒绝,刻意疏远他们,把自己包裹在一层厚厚的冰壳里,不让任何人靠近。 她知道,这样做,很残忍,很伤人,可她没有办法,她只能这样做,才能保护自己,才能保护那些对她好的人。 第274章 绝望的凝霜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灵虚宗的眾人,依旧没有放弃她,依旧在默默地关心她,照顾她,可她,却始终不为所动,依旧冷若冰霜,小心翼翼地隱藏著自己的体质,隱藏著自己的內心。 直到今日,围猎者突袭,灵虚宗沦为废墟,同门死伤无数,师兄师姐重伤濒死,她站在这片残破的土地上,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的痛苦和绝望,再次被无限放大。 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她,是不是因为她这该死的体质,才给灵虚宗带来了这场灾难。 若是她没有来到灵虚宗,若是她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是不是就不会遭遇这样的劫难,是不是就能好好地活下去? 愧疚、自责、绝望、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將她紧紧包裹,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眼神空洞,浑身僵硬,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一般,连周围的动静,都没有察觉到。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陷入痛苦沉思的时候,几道黑色的身影,已经悄然出现在了她的周围,將她死死围住。 那是几名漏网的围猎者,他们身上沾满了鲜血,眼神冰冷而嗜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死死地盯著凝霜,眼中满是贪婪。 他们刚才在混乱中,偶然看到了凝霜,被她的容貌吸引,更察觉到了她体內,隱藏著一股极其强大而诡异的力量,他们知道,这个女子,不简单,若是能抓住她,无论是用来享乐,还是用来修炼,都是极好的。 “小美人,別发呆了,跟我们走一趟吧。”一名围猎者开口,语气轻佻,眼神里满是贪婪,一步步朝著凝霜逼近。 凝霜依旧没有反应,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那名围猎者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不再废话,手中的黑色长刀,猛然出鞘,带著凌厉的杀意,朝著凝霜的胸口,狠狠刺了过去! 速度极快,快到只剩下一道黑色的残影,快到凝霜,根本来不及反应! 千钧一髮之际! 一股巨力,突然从侧面传来,狠狠撞在凝霜的身上,將她狠狠撞离原地,重重地摔在不远处的碎石堆上。 “砰!” 一声闷响,凝霜被摔得浑身剧痛,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意识也瞬间清醒过来。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朝著刚才自己站立的地方看去。 这一眼,让她浑身僵硬,瞳孔骤缩,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只见,遐归师弟,正站在她刚才站立的地方,胸前,被一把黑色的尖刀,狠狠洞穿! 尖刀从遐归的后背刺入,前胸穿出,鲜血,顺著尖刀的缝隙,不断喷涌而出,染红了遐归的衣袍,也染红了地面。 遐归的身体,微微颤抖著,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她艰难地转过头,目光,落在凝霜的身上,嘴角,努力地勾起一抹微弱的笑容。 “师.......姐......”他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要喷出一口鲜血,“走......快......走......” 那声音,带著无尽的虚弱,却又带著一丝坚定,带著一丝牵掛,仿佛在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让凝霜快点逃离这里,快点活下去。 凝霜看著遐归,看著他胸前的鲜血,看著她眼中的牵掛和担忧,整个人,都懵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想要喊一声“遐归师弟”,可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泪水,毫无预兆地,再次汹涌而出,顺著脸颊,疯狂地滑落。 那个总是嘰嘰喳喳、天真可爱,总是一口一个“凝霜师姐”,总是拉著她的手,给她分享好吃的,总是用最纯真的眼神,对待她的小男孩,那个无论她多么冷漠,都不会放弃她,都会一直陪著她的小师弟,竟然,为了救她,被人刺穿了胸口! “不......不要......”凝霜在心中疯狂地吶喊著,想要衝过去,想要抱住遐归,想要救她,可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看著遐归,一点点地失去生机。 那名围猎者,看著遐归,眼中满是不屑和残忍,他一把抽出手中的尖刀,然后,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遐归的身上! “砰!” 遐归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被狠狠踢飞,重重地落在不远处残破的宗门建筑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建筑上的碎石,纷纷掉落下来,砸在他的身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遐归身下的残破建筑,那一片鲜红,刺得凝霜的眼睛,生疼生疼。 遐归的身体,动了动,想要再次抬起头,想要再次对凝霜说一句“师姐,快走”,可她,却再也没有力气了,眼睛,缓缓地闭上了,嘴角,还残留著一丝微弱的笑容,那份笑容,是牵掛,是担忧,是希望凝霜能好好活下去。 再也没有了嘰嘰喳喳的声音,再也没有了纯真可爱的笑容,再也没有了那个拉著她的手,喊她“凝霜师姐”的小师弟。 遐归,死了。 为了救她,死了。 凝霜看著眼前的一切,看著那片刺眼的鲜红,看著遐归毫无生气的身体,那颗早已麻木、早已冰封的心,仿佛在这一刻,被狠狠击碎,然后,再次开始跳动。 不是温暖的跳动,而是带著无尽痛苦、无尽悔恨的跳动。 一股从未有过的、痛彻心扉的感觉,如同潮水般,从心底爆发而出,瞬间席捲了她的全身。 那种痛,比被至亲出卖时更痛,比被邪修当作药鼎时更痛,比在崑崙墟被追杀时更痛,比觉醒献祭体质时更痛。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撕心裂肺的痛,是失去亲人般的痛,是愧疚自责的痛,是绝望无助的痛。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胸口,想要缓解那种极致的痛苦,可那种痛,却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猛烈,仿佛要將她的心臟,生生撕裂,仿佛要將她的灵魂,彻底吞噬。 泪水,疯狂地滑落,模糊了她的双眼,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而绝望的呜咽声,那种声音,如同受伤的小兽,无助而痛苦。 她看著遐归的尸体,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遐归天真可爱的模样,不断浮现出遐归拉著她的手,喊她“凝霜师姐”的模样,不断浮现出遐归为了救她,被尖刀洞穿胸口的模样。 愧疚,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臟。 若是她没有那么冷漠,若是她能早点接受遐归的善意,若是她能察觉到周围的危险,若是她能强大一点,遐归,是不是就不会死? 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啊! 是她,连累了遐归;是她,害死了那个最纯真、最善良的小师弟;是她,再次亲手毁掉了一份温暖,毁掉了一份希望。 围猎者们,看著瘫倒在地上,痛哭流涕、浑身颤抖的凝霜,眼中满是不屑和残忍,他们一步步朝著凝霜逼近,手中的长刀,闪烁著冰冷的寒光。 “小美人,別伤心了,碍事的人,已经死了,接下来,就该你了。” “放心,我们会好好『对待』你的,不会让你那么快就死的。” 他们的话语,冰冷而残忍,如同尖刀般,再次刺进凝霜的心臟,让她的痛苦,更加剧烈。 可凝霜,却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话语,依旧瘫倒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水不断滑落,脑海中,只有遐归的模样,只有那份深入骨髓的痛苦和愧疚。 她的身体,越来越冷,那种冻彻心扉的寒冷,再次蔓延全身,可这一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寒冷,都要刺骨。 她能感觉到,体內的献祭体质,似乎在受到情绪的刺激,开始躁动起来,一股强大而诡异的力量,正在不断冲刷著她的经脉,仿佛要衝破束缚,爆发而出。 可她,却没有心思去在意这些,她的心中,只有痛苦,只有愧疚,只有无尽的绝望。 遐归死了,为了救她而死。 灵虚宗,毁了,同门,死伤无数。 她的一生,依旧是无尽的黑暗,依旧是无尽的炼狱。 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席捲著她的全身,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猛烈,让她几乎窒息,让她几乎崩溃。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知道自己还能活下去吗,不知道自己的未来,还有什么希望。 她只知道,遐归死了,永远地离开了她,而她,却连为遐归报仇的力气,都没有。 围猎者们,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手中的长刀,高高举起,冰冷的刀刃,反射著刺眼的光芒,即將朝著她,狠狠斩落。 可凝霜,却依旧没有反应,依旧沉浸在那种痛彻心扉的痛苦之中,仿佛,死亡,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解脱。 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还在不断席捲著她的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经脉,每一个细胞,都在承受著极致的痛苦,都在发出无声的哀嚎。 她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泪水,依旧在不断滑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神,空洞而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崩塌,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痛苦。 围猎者的长刀,缓缓落下,冰冷的杀意,笼罩著她的全身,可她,却依旧没有丝毫躲闪,依旧沉浸在那份深入骨髓、痛彻心扉的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如同跗骨之蛆,紧紧缠绕著她,席捲著她的全身,让她生不如死,让她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再也无法挣脱。 她甚至开始祈祷,祈祷这场痛苦,能快点结束,祈祷自己,能早点去陪遐归,能早点解脱,能早点远离这无尽的炼狱,远离这该死的命运。 围猎者的长刀,越来越近,冰冷的刀刃,已经快要触碰到她的肌肤,可她,却依旧没有反应,依旧在承受著那种痛彻心扉的痛苦,依旧在绝望中,一点点沉沦。 她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遐归天真可爱的笑容,再次浮现出遐归拉著她的手,喊她“凝霜师姐”的模样,再次浮现出遐归为了救她,被尖刀洞穿胸口的模样。 愧疚和痛苦,再次爆发,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再次加剧,席捲著她的全身,让她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绝望,在她的脑海中,反覆盘旋,反覆冲刷。 她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將会走向何方,不知道,这场痛苦,將会持续多久,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机会,为遐归报仇,是否还有机会,摆脱这该死的宿命。 她只知道,此刻的她,正承受著前所未有的痛苦,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已经席捲了她的全身,已经深入了她的骨髓,已经刻进了她的灵魂,让她生不如死,让她彻底绝望。 围猎者的笑容,越来越残忍,手中的长刀,越来越近,冰冷的杀意,越来越浓,而凝霜,却依旧瘫倒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水不断滑落,沉浸在那份痛彻心扉的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风,依旧在刮著,捲起地上的血渍和碎石,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在为遐归哀悼,在为凝霜的绝望,感到悲伤。 灵虚宗的废墟上,血腥味依旧刺鼻,绝望的气息,依旧瀰漫,而凝霜,正承受著那种痛彻心扉的痛苦,一点点,陷入绝望的深渊,等待著她的,不知道是死亡,还是更可怕的命运。 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还在不断席捲著她的全身,每一次冲刷,都让她的痛苦,加剧一分,每一次冲刷,都让她的意识,模糊一分,每一次冲刷,都让她,更加绝望一分。 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嘴角的鲜血,越来越多,眼神,越来越空洞,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已经彻底將她包裹,已经彻底將她吞噬,让她再也无法呼吸,再也无法思考,再也无法挣扎。 她只能任由那份痛彻心扉的感觉,席捲著她的全身,只能任由自己,在绝望的深渊中,一点点沉沦,一点点坠落,不知道,哪里才是尽头,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机会,重新站起来,是否还有机会,为遐归报仇,是否还有机会,摆脱这该死的宿命。 围猎者的长刀,终於,即將落下,冰冷的刀刃,已经触碰到了她的髮丝,可她,却依旧没有反应,依旧沉浸在那份痛彻心扉的痛苦之中,仿佛,死亡,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解脱,已经是她唯一的归宿。 而那份痛彻心扉的感觉,还在不断席捲著她的全身,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猛烈,让她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绝望,在她的脑海中,反覆迴荡,反覆冲刷,永无止境。 第275章 救援到! 灵虚宗废墟,血色瀰漫! 凝霜瘫倒在碎石堆上,浑身是血,眼神空洞,胸口的剧痛和心底的绝望,几乎將她彻底吞噬。 几名围猎者手持长刀,步步紧逼,冰冷的杀意笼罩著她,刀刃上的血珠滴落,砸在地面,溅起细小的血花。 “小美人,安心去死吧,你的体质,我们会好好『利用』的!” 围猎者的狞笑刺耳至极,长刀高高举起,眼看就要朝著凝霜的头颅,狠狠斩落! 不远处,於怀浑身是伤,昏迷在地,胸口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玄清、韩萱萱等人,重伤濒死,倒在断壁残垣之中,有的断了手臂,有的折了双腿,微弱的呻吟声,在废墟之上此起彼伏,令人心碎。 另一侧,魏裕死死护在鯨鸣身前,浑身灵力紊乱,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鯨鸣靠在他怀里,气息奄奄,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胸口的伤口血肉模糊,早已没了往日的灵动,只剩下无尽的虚弱。 “魏裕……別管我……你快走……”鯨鸣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每说一个字,都要喷出一口鲜血,眼神里满是绝望和牵掛。 魏裕摇著头,泪水混合著血水滑落,手中紧紧握著那朵莲花法器——那是他最后的依仗。 莲花绽放著微弱的白光,形成一道薄薄的防护罩,將他和鯨鸣护在其中,可这防护罩,在围猎者的疯狂攻击下,已经布满了裂纹,隨时都有可能破碎。 “走?往哪走?”魏裕的声音沙哑而坚定,拼尽最后一丝灵力,催动莲花,勉强抵挡著围猎者的攻击,“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护你周全!” 围攻他们的围猎者,足足有十几人,个个气息凶悍,修为都在界內高阶,为首的一人,更是达到了破界一阶,实力强悍。 “砰!砰!砰!” 一道道黑色的攻击,狠狠砸在莲花防护罩上,防护罩剧烈震颤,裂纹越来越多,白光也越来越微弱。 魏裕浑身剧颤,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袍,他的灵力,已经快要耗尽,手臂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一旦莲花防护罩破碎,他和鯨鸣,都会被围猎者乱刀砍死,而灵虚宗的其他人,也会彻底沦为围猎者的刀下亡魂。 围猎者首领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冷漠地看著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一群废物,也敢反抗?”他语气轻蔑,眼神里满是不屑,“今日,灵虚宗上下,一个不留,所有穿越者,全部斩杀,一个活口都別想留!” 他口中的穿越者,便是魏裕、凝霜,还有那些从地球穿越而来,被灵虚宗收留的弟子。 他们围猎者,毕生的使命,就是追杀诸天万界所有的穿越者,將这些“异类”,彻底斩草除根!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隆——!” 一声惊天巨响,自远方天际传来,震得整个灵虚宗废墟,都剧烈震颤起来,地面裂开一道道巨大的裂缝,碎石纷纷滚落。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朝著天际望去。 只见,远方天际,一道耀眼的雷光亮起,如同白昼,紧接著,一条通体紫金的雷龙,裹挟著毁天灭地的气息,自天际爆射而来! 雷龙身躯庞大,鳞片闪烁著刺眼的雷光,口中喷吐著滚滚雷火,所过之处,虚空都在剧烈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恐怖的气息,瞬间席捲整个灵虚宗! “那是什么?!” 围猎者们脸色骤变,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忌惮,下意识地停下了攻击,纷纷抬头,死死盯著那道疾驰而来的雷龙。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漫天剑雨,如同流星坠落,带著凌厉的杀意,从天际倾泻而下,密密麻麻,覆盖了整个灵虚宗废墟,朝著围猎者,狠狠射去! “咻!咻!咻!” 剑雨划破空气的声音,刺耳至极,每一道剑光,都蕴含著恐怖的力量,足以轻易斩杀界內阶的修士! 与此同时,一股诡异而狂暴的嗔魔之力,突然蔓延开来,如同潮水般,席捲整个灵虚宗,凡是被这股力量笼罩的围猎者,浑身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气血翻涌,灵力紊乱,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疯狂。 “这……这是什么力量?!好可怕!” 一名围猎者惨叫一声,浑身抽搐,嘴角溢出鲜血,体內的灵力,如同失控的野马,疯狂衝撞著经脉,瞬间就被反噬重伤。 更令人震惊的是,天空之中,无数道虚空通道,突然凭空展开,通道之中,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一艘艘巨大的舰船,如同钢铁巨兽,缓缓跃迁而出,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天空! 舰船之上,炮火林立,散发著毁天灭地的气息,冰冷的炮口,齐刷刷地对准了灵虚宗废墟上的围猎者,一股浓郁的死亡气息,瞬间笼罩了所有围猎者! 围猎者首领脸色惨白,浑身剧颤,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从心底爆发而出,他死死盯著天空中的雷龙、剑雨、虚空通道和舰船,感受著那一股比一股恐怖的气息,心臟都快要跳出胸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气息,每一道,都比他强悍得多,尤其是那股嗔魔之力,还有舰船之上散发的恐怖波动,让他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不好!是强者!是他们支援!” 围猎者首领反应过来,脸色彻底大变,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握紧手中的黑色令牌,狠狠一捏! “咔嚓——!” 黑色令牌瞬间被捏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这是围猎者的紧急传讯令牌,一旦捏碎,附近所有的围猎者,都会收到讯息,紧急赶来支援! 他知道,凭藉他们这一批围猎者,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想要活下去,想要完成追杀穿越者的使命,只能请求支援! 就在令牌被捏碎的瞬间,一道暴怒的吼声,自天际传来,震彻云霄,如同惊雷般,响彻整个灵虚宗! “雷动九天!给我死!” 声音的主人,正是吴旭松! 只见,雷龙之上,一道身影傲立,身著黑色劲装,周身缠绕著浓郁的雷光,眼神冰冷,杀意滔天,正是破界7阶高阶的吴旭松! 他居高临下,目光扫过灵虚宗废墟,当看到倒在地上、重伤濒死的穿越者同胞,看到围猎者身上的血跡,看到灵虚宗的惨状时,眼中的杀意,瞬间暴涨,如同火山爆发般,再也无法抑制! “围猎者!敢动我穿越者同胞,找死!” 吴旭松怒吼一声,双手结印,周身的雷光瞬间暴涨,那道巨大的雷龙,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龙吟,猛地加速,朝著下方的围猎者,狠狠冲了过去! 雷龙所过之处,虚空破碎,雷光肆虐,地面被灼烧出一道道巨大的沟壑,围猎者们嚇得魂飞魄散,纷纷四散奔逃,根本不敢抵挡! “砰!” 雷龙狠狠撞在一群围猎者身上,巨大的力量,瞬间將他们碾成肉泥,雷光肆虐,將周围的围猎者,全部吞噬,惨叫声、哀嚎声,瞬间响彻天地! 几乎是同时,另一道暴怒的吼声,也隨之响起,带著无尽的凌厉之气! “给我斩!” 沈剑心一袭白衣,手持长剑,踏剑而来,周身剑气纵横,破界7阶中阶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凌厉的剑气,如同实质,席捲整个废墟! 他目光冰冷,眼神里满是杀意,当看到魏裕和鯨鸣重伤,看到凝霜陷入绝境,看到同胞被围猎者残害时,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 沈剑心怒吼一声,手中长剑猛地挥舞,漫天剑雨,瞬间变得更加密集,更加凌厉,每一道剑光,都能轻易刺穿围猎者的身体,將他们斩杀! “咻!咻!咻!” 剑光闪烁,血肉横飞,围猎者们如同割麦子般,一个个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原本囂张跋扈的围猎者,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一名围猎者想要偷袭沈剑心,手中长刀,带著黑色的灵力,朝著沈剑心的后背,狠狠刺去! 沈剑心眼神一冷,根本没有回头,周身剑气自动爆发,一道凌厉的剑光,瞬间刺穿了那名围猎者的心臟!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那名围猎者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的剑光,缓缓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就凭你,也配偷袭我?”沈剑心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不屑,手中长剑再次挥舞,又是几道剑光射出,將不远处的几名围猎者,全部斩杀! 第276章 开战 天空之中,虚空通道依旧在不断展开,更多的舰船,跃迁而来,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天空,如同一片钢铁海洋。 一艘巨大的旗舰之上,叶凡身著军装,身姿挺拔,周身散发著破界5阶中期的气息,眼神冰冷,杀意滔天,他站在舰桥之上,目光死死盯著下方的灵虚宗废墟,看著那些被围猎者残害的同门,拳头紧紧握紧,指节发白。 他跨越无数世界,追寻著哨兵魏裕的痕跡,一路辗转,终於赶到了崑崙墟,赶到了灵虚宗! 可他看到的,却是灵虚宗的废墟,是同门的尸体,是重伤濒死的伙伴,是围猎者的囂张跋扈! “围猎者!”叶凡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无尽的怒火,“敢追杀我穿越者,敢残害我同胞,今日,我叶凡,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他拿起通讯器,声音鏗鏘有力,传遍了所有舰船:“所有舰船,功率开到最大,自由开火!目標,所有围猎者,一个不留!给我狠狠炸!” “收到!旗舰指令已確认!” “所有舰船准备就绪,功率最大,隨时可以开火!” 通讯器中,传来一道道整齐划一的回应声,紧接著,所有舰船之上,炮火瞬间亮起,一道道巨大的能量炮,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下方的围猎者,狠狠轰去! “轰!轰!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不绝於耳,巨大的衝击波,朝著四周席捲而去,地面剧烈震颤,断壁残垣纷纷倒塌,碎石纷飞,烟尘瀰漫,几乎遮蔽了整个天空。 被能量炮击中的围猎者,瞬间被轰成肉泥,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惨叫声、哀嚎声,被爆炸声彻底淹没,围猎者们,如同惊弓之鸟,四处奔逃,却根本无法躲避密集的炮火攻击。 “不!” 一名围猎者惨叫著,想要逃离废墟,却被一道能量炮击中,瞬间化为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叶凡站在旗舰之上,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他看著下方的围猎者,看著那些被残害的同胞,心中的怒火,越来越旺。 穿越者,在诸天万界,本就顛沛流离,彼此扶持,才得以生存,围猎者却专门追杀他们,残害他们的同胞,这是叶凡,也是所有穿越者,绝对不能容忍的!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而狂暴的气息,突然爆发而出,一股浓郁的嗔魔之力,再次席捲整个灵虚宗,比之前的气息,更加恐怖,更加狂暴! 摇光一袭白衣,面容绝美,眼神却冰冷刺骨,周身缠绕著浓郁的嗔魔之力,破界7阶巔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他踏空而来,目光扫过下方的围猎者,眼神里满是杀意和厌恶。 “围猎者,追杀穿越者,罪该万死!”摇光的声音清冷,却带著无尽的杀意,“今日,我便替所有被你们残害的穿越者,討回公道!” 话音刚落,摇光双手结印,周身的嗔魔之力,瞬间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黑色掌印,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下方的围猎者,狠狠拍了下去! “砰!” 黑色掌印狠狠砸在地面上,巨大的力量,瞬间將一片围猎者,全部拍成肉泥,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掌印,深不见底,周围的碎石,全部被震成粉末。 围猎者首领看著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看著天空中的吴旭松、沈剑心、摇光,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舰船,感受著那一股比一股恐怖的气息,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破界7阶巔峰!破界7阶高阶!破界7阶中阶!还有破界5阶中期的强者,加上这么多的舰船,他们这一批围猎者,根本没有丝毫胜算! “撤!快撤!”围猎者首领嘶吼著,想要带著残存的围猎者,逃离灵虚宗,“支援!快让支援过来!再晚,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残存的围猎者,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听到首领的嘶吼,纷纷四散奔逃,根本不敢有丝毫停留,他们只想儘快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地方,逃离那些恐怖的穿越者强者! “想跑?晚了!”吴旭松眼神一冷,怒吼一声,周身的雷光再次暴涨,雷龙发出一声龙吟,猛地追了上去,所过之处,雷光肆虐,將逃跑的围猎者,一个个吞噬,瞬间斩杀! “一个都別想跑!”沈剑心身形一闪,踏剑追去,手中长剑挥舞,一道道凌厉的剑光,如同追魂索,朝著逃跑的围猎者,狠狠射去,每一道剑光,都能精准命中目標,將围猎者斩杀! 摇光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双手不断结印,周身的嗔魔之力,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锁链,朝著逃跑的围猎者,狠狠缠去,將他们死死缠住,然后,瞬间收紧,將围猎者碾成肉泥! 叶凡站在旗舰之上,眼神冰冷,对著通讯器,再次下令:“所有舰船,锁定逃跑的围猎者,全力开火,不准放过任何一个!” “收到!” 一道道能量炮,再次朝著逃跑的围猎者,狠狠轰去,巨大的爆炸声,再次响彻天地,逃跑的围猎者,如同待宰的羔羊,根本无法躲避,一个个被轰成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魏裕抱著鯨鸣,靠在莲花防护罩中,看著天空中的吴旭松、沈剑心、摇光,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舰船,看著围猎者被碾压斩杀,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是……是自己人!是穿越者!”魏裕的声音,沙哑而激动,“我们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鯨鸣虚弱地睁开眼睛,看著天空中的景象,嘴角,努力地勾起一抹微弱的笑容,眼中的绝望,渐渐被希望取代,她虚弱地说道:“好……好……我们有救了……魏裕……我们……我们活下来了……” 凝霜瘫倒在地上,也抬起头,看著天空中的穿越者大军,看著那些正在斩杀围猎者的强者,眼中的空洞,渐渐被光芒取代,泪水,依旧在滑落,可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泪水,而是感动、是希望的泪水。 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以为灵虚宗,会彻底覆灭,以为那些对她好的人,都会离她而去,可她没想到,在这最绝望的时刻,穿越者大军,竟然赶到了! 他们,都是和她一样,从地球穿越而来的人,都是她的同胞! “我们……有救了……”凝霜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却带著一丝希望,她看著遐归倒下的方向,眼中满是愧疚和坚定,“遐归,你看到了吗?我们有救了,我一定会替你报仇,一定会好好活下去!” 於怀也在剧烈的震动中,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虚弱地抬起头,看著天空中的景象,看著那些正在斩杀围猎者的穿越者强者,眼中满是震惊和欣慰,一口鲜血喷出,却依旧露出了一抹笑容。 “太好了……太好了……”於怀喃喃自语,心中的巨石,终於落了下来,他知道,灵虚宗,有救了,同门,有救了! 废墟之上,战斗依旧在继续,穿越者大军,如同猛虎下山,对围猎者,展开了碾压式的屠杀,围猎者们,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只能被动挨打,不断有人倒下,不断有人被斩杀。 吴旭松傲立在雷龙之上,周身雷光肆虐,每一次出手,都能斩杀一片围猎者,雷龙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围猎者们,根本不敢靠近,只能四散奔逃,却依旧无法逃脱死亡的命运。 “雷龙噬天!” 吴旭松怒吼一声,双手结印,雷龙瞬间暴涨,身躯变得更加庞大,口中喷吐著更加狂暴的雷火,朝著围猎者首领,狠狠冲了过去! 围猎者首领脸色惨白,嚇得魂飞魄散,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吴旭松的对手,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雷龙的气息锁定,根本无法动弹! “不!不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追杀穿越者了!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围猎者首领跪地求饶,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跋扈。 吴旭松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语气冰冷刺骨:“求饶?晚了!你残害我同胞,今日,必死无疑!” 雷龙狠狠撞在围猎者首领身上,巨大的力量,瞬间將他碾成肉泥,雷光肆虐,將他的神魂,也彻底吞噬,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沈剑心手持长剑,在围猎者之中,疯狂斩杀,他的动作,凌厉而迅捷,每一剑,都招招致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围猎者们,根本无法抵挡他的剑气,一个个倒在他的剑下,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衣,却依旧无法掩盖他眼中的杀意。 “斩!斩!斩!” 沈剑心怒吼著,手中长剑挥舞得密不透风,一道道凌厉的剑光,如同暴雨般,朝著围猎者,狠狠射去,凡是被剑光击中的围猎者,全部被一剑封喉,瞬间斩杀! 摇光站在半空,周身嗔魔之力肆虐,她的眼神,冰冷刺骨,手中不断凝聚出黑色的掌印,每一道掌印,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围猎者,狠狠拍下去,將围猎者,一个个拍成肉泥,她的动作,优雅而凌厉,却带著无尽的杀意。 “嗔魔掌!” 摇光轻喝一声,一道巨大的黑色掌印,再次凝聚而成,朝著下方残存的围猎者,狠狠拍下去,巨大的力量,瞬间將那些围猎者,全部吞噬,地面上,再次出现一个巨大的掌印,深不见底。 叶凡站在旗舰之上,目光紧紧盯著下方的战斗,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动摇,他不断下令,让舰船全力开火,不放过任何一个围猎者,他要让所有围猎者,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轰!轰!轰!” 能量炮不断轰出,巨大的爆炸声,不绝於耳,灵虚宗的废墟,被炮火覆盖,烟尘瀰漫,碎石纷飞,可那些穿越者强者,却依旧在疯狂斩杀围猎者,没有丝毫停留。 残存的围猎者,越来越少,他们看著身边的同伴,一个个被斩杀,看著那些恐怖的穿越者强者,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舰船,心中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他们再也没有了逃跑的勇气,一个个跪倒在地,瑟瑟发抖,祈求著穿越者强者,能放他们一条生路。 “求你们……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再也不敢追杀穿越者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们错了……求你们……饶了我们吧……” 围猎者们的求饶声,悽厉而绝望,可穿越者强者们,却没有丝毫怜悯,他们经歷过太多的顛沛流离,经歷过太多的同门被残害,对围猎者,只有无尽的杀意和厌恶。 “饶了你们?”吴旭松眼神一冷,语气冰冷,“当初,你们追杀我们的同胞,残害我们的伙伴,怎么没有想过,饶他们一条生路?今日,你们的下场,就是你们应得的!” 话音刚落,吴旭松催动雷龙,朝著那些跪地求饶的围猎者,狠狠冲了过去,雷光肆虐,將他们全部吞噬,瞬间斩杀! 沈剑心和摇光,也纷纷出手,將那些跪地求饶的围猎者,全部斩杀,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舰船之上,炮火依旧在继续,將整个灵虚宗废墟,再次覆盖,確保没有任何一个漏网之鱼,確保所有围猎者,都被彻底斩杀! 不知过了多久,战斗,终於渐渐平息。 灵虚宗废墟之上,再也没有了围猎者的身影,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鲜血,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和硝烟味,碎石纷飞,烟尘瀰漫,显得格外悽惨。 吴旭松收起雷龙,身形一闪,落在了灵虚宗废墟之上,他看著倒在地上的於怀、魏裕、鯨鸣、凝霜等人,眼中的杀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关切。 沈剑心和摇光,也纷纷落下,走到他们身边。 叶凡也从旗舰之上,一跃而下,快步走到他们身边,看著重伤濒死的眾人,眉头紧紧皱起,语气急切:“快!救治他们!不能让他们出事!” 话音刚落,几名穿著白衣的医护人员,从舰船上下来,带著医疗设备,快步走到於怀、鯨鸣等人身边,开始为他们救治。 魏裕抱著鯨鸣,看著叶凡、吴旭松、沈剑心、摇光,眼中满是感激:“谢谢……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赶过来……谢谢你们救了我们……” 叶凡拍了拍魏裕的肩膀,语气坚定:“不用谢!我们都是穿越者,都是同胞,彼此扶持,是应该的!” “那些围猎者,专门追杀我们穿越者,残害我们的同胞,这一次,我们虽然斩杀了这一批围猎者,但他们已经捏碎了传讯令牌,很快,就会有更多的围猎者,赶来支援!”吴旭松语气凝重,眼神里满是警惕,“我们必须儘快救治伤员,做好准备,迎接下一场战斗!” 沈剑心点了点头,眼神凝重:“没错!围猎者的实力,不容小覷,这一批围猎者,只是冰山一角,接下来,我们將要面对的,可能是更强大的围猎者,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摇光也开口,语气清冷,却带著一丝坚定:“无论来多少围猎者,我们都不会退缩!” 叶凡看著眾人,眼神坚定,语气鏗鏘有力:“各位,围猎者的危机,还没有解除,接下来,我们將要面对一场更残酷的战斗!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心,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战胜所有围猎者,就一定能让所有穿越者,在诸天万界,有一席之地!” 魏裕点了点头,眼中的感激。 凝霜也缓缓站起身,虽然浑身是伤,依旧虚弱,但她的眼神,却无比坚定,她看著叶凡等人,看著遐归倒下的方向,语气坚定:“我也会努力变强,我要替遐归师妹报仇,我要和你们一起,对抗围猎者,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同门,伤害我身边的人!” 於怀虚弱地睁开眼睛,看著眾人,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语气坚定:“我灵虚宗,也会和你们一起,对抗围猎者,守护好我们的家园,守护好所有穿越者同门!” 天空之中,舰船依旧在盘旋,炮口依旧对准著远方,警惕著围猎者的支援,空气中,虽然依旧瀰漫著血腥味和硝烟味,但却多了一丝希望,一丝坚定。 穿越者大军,正式集结,他们站在灵虚宗的废墟之上,眼神坚定,杀意滔天,做好了迎接下一场战斗的准备。 他们都知道,围猎者的支援,很快就会赶到,一场更残酷、更激烈的战斗,即將爆发,可他们,没有丝毫退缩,没有丝毫畏惧。 因为,他们是穿越者,他们团结一心,彼此扶持,他们有著共同的信念,有著共同的目標——在诸天万界,闯出一片属於穿越者的天地! 而此刻,远方天际,已经出现了一道道黑色的身影,密密麻麻,朝著灵虚宗的方向,快速赶来,那是围猎者的支援,是更强大的围猎者,一场更大的危机,已经悄然降临! 吴旭松抬起头,看著远方天际,眼神凝重,周身的雷光,再次微微亮起:“来了!围猎者的支援,来了!” 沈剑心握紧手中的长剑,眼神冰冷,杀意再次暴涨:“来了又如何?今日,不管来多少围猎者,我们都要將他们,全部斩杀,让他们知道,我们穿越者,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摇光周身的嗔魔之力,也开始躁动起来,眼神冰冷,语气坚定:“杀!为所有被残害的同胞,报仇雪恨!” 叶凡站在眾人身前,眼神坚定,语气鏗鏘有力:“所有舰船,做好战斗准备!所有穿越者,集结完毕!今日,我们便与围猎者,决一死战!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穿越者们的怒吼声,震彻天地,响彻整个崑崙墟,与远方围猎者的气息,碰撞在一起,一股浓郁的战斗气息,瞬间瀰漫开来,笼罩了整个灵虚宗,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炮火再次亮起,雷光再次肆虐,剑气再次纵横,嗔魔之力再次爆发,穿越者大军,严阵以待,迎接即將到来的围猎者支援,迎接一场更残酷、更激烈的战斗! 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將会无比艰难,將会有更多的人牺牲,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因为,他们是穿越者,他们团结一心,他们无所畏惧,他们要用自己的力量,守护好自己的一切,要用自己的鲜血,谱写穿越者的传奇! 远方,围猎者的身影,越来越近,恐怖的气息,越来越浓,灵虚宗废墟之上,穿越者大军,严阵以待,杀意滔天,一场决定穿越者命运的大战,即將拉开帷幕! 第277章 归还灵魂碎片 灵虚宗废墟,硝烟未散,血腥味依旧瀰漫在空气中。 医护人员正忙著救治重伤的於怀、鯨鸣等人,叶凡、沈剑心、吴旭松、摇光四人站在一旁,神色凝重,目光时不时扫向远方天际,警惕著围猎者的支援。上一章摇光已然登场,一路与沈剑心、吴旭松並肩作战,此刻气息虽有几分疲惫,周身却依旧縈绕著清冷而狂暴的嗔魔之力。 刚才的战斗,虽然碾压了那一批围猎者,但眾人都清楚,这只是开始。 围猎者首领已经捏碎了传讯令牌,用不了多久,更多、更强的围猎者就会赶来,到时候,一场更残酷的大战,在所难免。 叶凡看著身边的摇光,积压多日的担忧瞬间爆发。 上前一步一把將摇光紧紧抱住,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哽咽和怒意。 “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苏嵐和呆呆一直在担心你,陈默將军到死,都没能再见到你一面!” 话音未落,叶凡抬手轻轻捶了摇光一拳,力道里满是牵掛而非真怒。摇光身形一僵,隨即苦笑著拍了拍叶凡的后背,语气里满是愧疚和苦涩。 “我被嗔魔之力影响,被捲入了邪神位面,身不由己。陈默將军他……我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 叶凡鬆开摇光,眼眶泛红,语气渐渐缓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大家都以为你被掠走被杀了,这么多年,大家一直没有忘记你。” 就在这时,沈剑心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魏裕身上,魏裕正抱著鯨鸣,坐在地上,看著他们,眼神里,满是感慨。 沈剑心身形一闪,走到魏裕身边,看著他,眼中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语气柔和:“哨兵,你復活了,太好了,总算是没有辜负囡囡。” 提到囡囡,魏裕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可那笑容里,却带著一丝愧疚和思念:“是啊,我復活了“ ”囡囡將我传送走后,囡囡怎么样了?“ 沈剑心听到魏裕如此说,那种揪心的痛苦再次席捲全身。 他別过脸,强压下心中的酸涩,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忍。 “囡囡若是知道你能復活,若是知道你好好地活著,一定会很开心的。”沈剑心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安慰,“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魏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沙哑和颤抖,一字一顿地问道:“囡囡......死了?” 沈剑心缓缓点头,声音低沉得如同哽咽,一字一句地说道:“是啊,囡囡最后被杀了。” 话音刚落,他抬手凝聚起一缕灵力,轻轻点在魏裕的眉心,將囡囡最后的那段记忆片段,缓缓传递给了他。 记忆片段缓缓融入脑海,魏裕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鲜红的血液顺著指缝滴落,砸在地面的碎石上,晕开点点猩红。他闭著眼睛,牙关紧咬,喉间压抑著撕心裂肺的呜咽,周身的气息也变得狂暴而悲凉。 叶凡、摇光和吴旭松,也走到了魏裕身边,四人相视一眼。 叶凡看著悲痛欲绝的魏裕,语气沉重而坚定,缓缓开口说道:“魏裕,你的灵魂碎片在我们身上,既然你已经復活,那就应该归还予你了。” 话音刚落,叶凡、沈剑心、吴旭松和摇光四人,同时抬手,周身灵力涌动,四道微弱的光芒,从他们的手中,缓缓升起,那光芒之中,包裹著细小的灵魂碎片,正是魏裕的灵魂碎片! 四道光芒,缓缓飘向魏裕,落在他的眉心之处,瞬间融入他的体內。 就在灵魂碎片融入魏裕体內的瞬间! 【叮!归乡系统激活!】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魏裕的脑海中响起,紧接著,一个虚擬的面板,出现在魏裕的眼前。 面板之上,清晰地显示著魏裕的神魂恢復进度: 【神魂恢復进度:40%】 【哨兵之力激活:25%】 【当前境界:界內巔峰(即將突破)】 【突破条件:神魂恢復至30%以上(已满足),哨兵之力激活至20%以上(已满足)】 隨著面板的出现,魏裕的体內,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一股浓郁的灵气,从他的体內,缓缓涌动而出,席捲整个灵虚宗废墟! 他的周身,光芒闪烁,气息,也在快速提升,从界內巔峰,一点点地突破,朝著更高的境界,稳步迈进! “这是……要突破了?!”吴旭松眼中,露出了一丝震惊,“没想到,灵魂碎片归还之后,他竟然直接触发了突破条件!” 沈剑心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了一丝欣慰:“魏裕的天赋本就不弱,只是之前灵魂破碎,才一直被压制,如今灵魂恢復,突破也是必然的。” 叶凡看著魏裕,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太好了,只要魏裕突破到破界阶,我们的实力,又能提升一大截,面对围猎者的支援,也能多一份胜算!” 摇光也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语气冷冽却坚定:“哨兵之力,极为强大,只要他能完全激活哨兵之力,就算是面对破界高阶的围猎者,也能有一战之力!” 此时,魏裕闭著眼睛,浑身灵力涌动,周身的光芒,越来越耀眼,他的气息,也越来越强大,体內的经脉,被浓郁的灵气冲刷著,瓶颈,也在一点点地被打破! “轰隆——!” 一声轻微的巨响,从魏裕的体內传来,紧接著,一股更加强大的气息,从他的体內,爆发而出,瞬间席捲整个灵虚宗废墟! 界內巔峰的瓶颈,被彻底打破! 魏裕,成功突破,达到了破界一阶!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烁著耀眼的光芒,周身的灵气,依旧在涌动,气息,沉稳而强大,再也不是之前那个灵魂破碎、气息虚弱的魏裕了! 第278章 魏裕突破 “我……突破了?”魏裕喃喃自语,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强大力量,感受著灵魂深处的充实,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笑容,“我真的突破到破界阶了!”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掌,感受著掌心涌动的力量,眼中,满是激动和欣喜。 他终於,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別人保护的哨兵了,他终於,有能力,守护好身边的人,有能力,替囡囡,守护好她想要守护的一切了! “恭喜你,魏裕,突破到破界一阶!”叶凡走上前,拍了拍魏裕的肩膀,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语气中,满是欣慰。 “恭喜!”沈剑心、吴旭松和摇光,也纷纷开口,向魏裕表示祝贺,眼中,满是欣慰和期待。摇光的语气依旧平淡,却难掩眼底的认可,毕竟,多一位破界阶强者,对抗围猎者就多一份底气。 魏裕看著他们,眼中,满是感激,他对著四人,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坚定:“谢谢你们,若不是你们,我恐怕,永远都无法復活,永远都无法突破,这份恩情,我魏裕,没齿难忘!” “不用谢!”叶凡摆了摆手,语气坚定,“我们都是穿越者,都是同胞,彼此扶持,是应该的!” 可就在这时,叶凡的神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他看著魏裕,语气沉重:“魏裕,虽然你突破到了破界一阶,但你刚刚突破,神魂还没有完全恢復,哨兵之力也只激活了25%,实力还不够稳定。” “而且,围猎者的支援,很快就会赶来,这一批围猎者,肯定会比之前的更加强大,凭我们几人,不一定能完全保护好你。” 说到这里,叶凡顿了顿,语气坚定:“所以,我们提议,让你返回星海世界,星海世界有我们的防御工事,有苏嵐和呆呆在,还有我们留下的人手,那里,比这里安全得多。” “等我们解决了这里的围猎者,等你的神魂完全恢復,等你的哨兵之力完全激活,我们再去星海世界找你,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对抗围猎者,守护好我们的同胞!” 沈剑心、吴旭松和摇光,也点了点头,赞同叶凡的提议。 “叶凡说得对,魏裕,你现在的状態,不適合留在这危险的地方。”沈剑心沉声说道,“星海世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先回去,好好恢復实力,我们在这里,挡住围猎者。” “没错,”吴旭松也开口说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灵虚宗的眾人,等我们解决了这里的事情,就立刻去找你!” 摇光也补充道,语气冷冽却中肯:“你的实力尚未稳定,留下来不仅帮不上太多忙,反而可能成为累赘,返回星海世界,儘快稳固境界,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 可魏裕,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语气鏗鏘有力:“不行!我不能回去!” “这里,有灵虚宗的同胞,有你们,我不能在这个时候,临阵脱逃,我不能丟下你们,独自去安全的地方!” “我已经突破到破界一阶了,虽然实力还不够稳定,但我也能战斗,我也能替你们分担,我也能守护好身边的人,我不能再让你们,独自面对危险了!” “魏裕,你听我说,这不是临阵脱逃,这是策略!”叶凡急忙说道,语气急切,“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好好恢復实力,是激活哨兵之力,只有你变得强大了,才能更好地帮助我们” “是啊,魏裕,你就听我们的,先回去吧!”沈剑心也开口劝道,“这里,有我们在,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我不放心!”魏裕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围猎者的实力,太过强大,你们几人,就算实力再强,面对源源不断的围猎者,也会疲惫,也会受伤,我不能丟下你们,我要和你们一起,並肩作战!” “我已经失去囡囡了,失去了太多我不能再失去你们了!” 摇光看著魏裕坚定的眼神,看著他眼中的执著,心中微动,语气缓和了几分:“魏裕,我们理解你的心情,我们也不想和你分开,可你现在的状態,真的不適合留在这危险的地方。” “你先回去,好好恢復实力,等你变得足够强大,再回来,和我们一起,对抗围猎者,好不好?” “不好!”魏裕依旧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我不会回去的,除非,你们和我一起回去,否则,我就留在这里,和你们一起,並肩作战,就算是死,我也不会退缩!” 就这样,叶凡等人,和魏裕,陷入了爭执之中。 叶凡等人,一心想要让魏裕返回星海世界,保护好他的安全,让他好好恢復实力。 而魏裕,却执意要留在灵虚宗,和他们一起,对抗围猎者,守护好身边的人,不想要再临阵脱逃,不想要再失去身边的人。 爭执越来越激烈,周围的医护人员和灵虚宗的弟子,都不敢上前劝说,只能默默地看著他们。 “魏裕,你別固执了!”叶凡的语气,也变得有些急切,“你现在回去,不是退缩,是为了以后,能更好地战斗!” “我没有固执!”魏裕也提高了声音,语气坚定,“我留在这,也是为了守护好你们,我不能在这个时候,丟下你们,独自离开!” “你……”叶凡被魏裕气得,一时语塞,想要再说些什么,可看著魏裕坚定的眼神,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沈剑心和吴旭松,也皱著眉头,一脸无奈,他们知道,魏裕的性格,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 摇光看著爭执的眾人,心中也有些无奈,他知道,双方,都是为了彼此好,都是为了守护好身边的人。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惊天巨响,自天空之中传来,震得整个灵虚宗废墟,都剧烈震颤起来,地面裂开一道道巨大的裂缝,碎石纷纷滚落。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爭执,抬起头,朝著天空望去。 只见,天空之中,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降临,周身,缠绕著浓郁至极的黑色魔气,那魔气,漆黑如墨,散发著诡异而恐怖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灵虚宗废墟! 一股浓郁的死亡气息,瞬间席捲而来,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浑身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是什么气息?!好可怕!” 一名灵虚宗的弟子,嚇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叶凡、沈剑心、吴旭松、摇光和魏裕,也脸色骤变,眼神里,满是警惕和凝重,他们纷纷抬手,催动灵力,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是围猎者的支援?!怎么会这么快?!”吴旭松沉声说道,周身的雷光,瞬间暴涨,眼神里,满是杀意。 “不像!”沈剑心摇了摇头,眼神凝重,“这气息,不是围猎者的气息,比围猎者的气息,更加诡异,更加恐怖,而且,这气息之中,带著一股浓郁的魔道气息,应该是一名魔修!” “魔修?”叶凡眉头紧锁,眼神凝重,“这个时候,怎么会有魔修,出现在这里?” 摇光的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他修炼嗔魔之力,对魂气和魔气,极为敏感,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魔气非常诡异,里面蕴含著浓郁的魂气,显然,这名魔修,修炼的是邪异的功法。 “大家小心!”叶凡沉声说道,语气坚定,“不管他是谁,只要他对我们有敌意,我们就一起出手,將他斩杀!” “好!”沈剑心、吴旭松、摇光和魏裕,纷纷点头,眼神坚定,周身的气息,也瞬间爆发而出,准备隨时出手。摇光周身嗔魔之力暴涨,与那股诡异魔气隱隱对峙,俊朗的脸上满是冷厉。 就在眾人,想要动手之际! 那道黑色身影,突然抬手,对著灵虚宗的废墟,轻轻一吸! 紧接著,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灵虚宗的废墟之中,上百道黑色的烟雾,突然从地面下、从断壁残垣之中,缓缓升起,那些黑色烟雾,正是之前围猎者战死之后,残留的残魂,还有灵虚宗弟子战死之后,未散的冤魂! 这些黑色烟雾,被那道黑色身影,轻轻一吸,瞬间被吸入了他手中的一件法宝之中! 做完这一切,那道黑色身影,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诡异,带著一丝癲狂,却又带著一丝落寞:“诸位道友,不必惊慌,贫道墨烬,只是一个失乡的疯子而已。” 叶凡等人,听到这句话,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神里,满是警惕和疑惑,他们抬起头,死死地盯著那道黑色身影,想要看清他的模样。 第279章 人皇帆? 只见,那道黑色身影,缓缓从天空之中,降落下来,落在了灵虚宗的废墟之上。 他身著一件黑色的道袍,道袍上,绣著诡异的符文,周身,缠绕著浓郁的黑色魔气,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他的脸上,戴著一个黑色的面具,面具上,刻著诡异的花纹,散发著诡异的气息。 他的手中,拿著一面黑色的幡旗,那幡旗,通体漆黑,上面缠绕著浓郁的黑色魔气,幡旗之上,隱约能看到无数细小的光点,那些光点,正是被吸入其中的残魂和冤魂,散发著诡异的光芒。 墨烬落地之后,缓缓抬起手,看了看手中的黑色幡旗,脸上,露出了一抹癲狂的笑容,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诸位道友,请看,这就是我的法宝,人皇帆!” 他一边说著,一边晃动著手中的黑色幡旗,幡旗之上,黑色魔气暴涨,无数残魂的哀嚎声,从幡旗之中,缓缓传出,诡异而刺耳,让人不寒而慄。 摇光看著墨烬手中的黑色幡旗,看著幡旗之上的残魂,看著那浓郁的魔气和魂气,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中,暗自吐槽。 人皇帆? 我看,这分明就是万魂幡吧! 摇光修炼嗔魔之力,对魂气和魔气,极为敏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墨烬手中的幡旗,根本不是什么人皇帆,而是一件以残魂、冤魂为养料,修炼邪异功法的法宝——万魂幡! 这种法宝,极为邪异,极为残忍,需要不断吞噬残魂、冤魂,才能变得强大,而且,修炼这种法宝的人,大多都是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之徒! 叶凡、沈剑心和吴旭松,也皱起了眉头,眼神里,满是警惕和疑惑。 他们虽然,没有摇光那么了解魂气和魔气,但也能感觉到,墨烬手中的幡旗,非常诡异,绝对不是什么善类,所谓的人皇帆,恐怕,也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人皇帆?”叶凡沉声开口,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警惕,“道友,你手中的这面幡旗,散发著浓郁的魂气和魔气,分明就是一件邪异的法宝,哪里是什么人皇帆?” 墨烬听到叶凡的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癲狂而诡异,迴荡在整个灵虚宗废墟之上:“哈哈哈哈……人皇帆也好,万魂幡也罢,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只要能让我变得强大,只要能让我找到回家的路,叫什么名字,又有什么关係?” “回家的路?”沈剑心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疑惑,“道友,你所说的回家的路,是什么意思?你也是穿越者?” 墨烬听到“穿越者”这三个字,身体,微微一震,语气,也变得有些落寞,不再那么癲狂:“穿越者?或许吧……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我来自哪里,我只知道,我一直在寻找回家的路,我一直在寻找,和我一样,失乡的人。”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迷茫,带著一丝落寞,仿佛,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在寻找自己的归宿。 叶凡等人,听到墨烬的话,心中,都泛起了一丝疑惑,他们看著墨烬,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到底是谁? 他真的是一个失乡的人吗? 他手中的幡旗,到底是什么法宝? 他出现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一个个疑问,在叶凡等人的心中,不断浮现,他们依旧保持著警惕,不敢有丝毫放鬆,毕竟,墨烬身上的魔气,太过诡异,太过恐怖,他们不敢轻易相信,这样一个修炼邪异功法的魔修,会没有恶意。 墨烬看著叶凡等人警惕的眼神,脸上,再次露出了一抹癲狂的笑容:“诸位道友,不必这么警惕,我对你们,没有恶意,我只是,路过这里,看到这里有这么多的残魂,忍不住,收集了一些而已。” “而且,我也知道,你们,正在被围猎者追杀,”墨烬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诡异,“我或许,能帮你们,对付那些围猎者。” “帮我们,对付围猎者?”叶凡眼中,露出了一丝疑惑,“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我们,好像,並不认识你吧?” “为什么要帮你们?”墨烬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依旧癲狂,“因为,我討厌围猎者,我討厌那些,自以为是的傢伙,他们,也在追杀我,他们,也想要抢夺我手中的人皇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墨烬看著叶凡等人,语气诡异,“我帮你们,对付围猎者,你们,帮我,找到回家的路,我们,互利共贏,不好吗?” 叶凡等人,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疑惑和警惕。 墨烬的话,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敌人的敌人,確实是朋友,可他们,却不敢轻易相信墨烬。 毕竟,墨烬是一名魔修,手中,还拿著一件邪异的法宝,他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是不是,想要利用他们,对付围猎者,然后,再反过来,对付他们,抢夺他们的东西? “你想要,我们怎么帮你?”沈剑心沉声开口,语气凝重,“而且,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你不是,想要利用我们?” 墨烬听到沈剑心的话,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墨烬,虽然是一个失乡的疯子,但我,从来不说假话,我想要的,很简单,就是找到回家的路,只要你们,能帮我找到回家的路,我就帮你们,对付那些围猎者,就算是,拼了我的这条命,我也在所不辞!” 他的语气,听起来,非常真诚,可叶凡等人,依旧不敢轻易相信。 摇光看著墨烬,看著他手中的万魂幡,眼中,满是警惕,他沉声说道:“道友,你手中的幡旗,太过邪异,吞噬残魂、冤魂,太过残忍,若是你,真的想要和我们合作,就请你,收起这件邪异的法宝,不要再吞噬残魂、冤魂!” 墨烬听到摇光的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他看了看手中的万魂幡,又看了看摇光,语气,变得有些落寞:“收起它?不可能!” “这件人皇帆,是我唯一的依仗,是我寻找回家路的唯一希望,我不可能,收起它!”墨烬的语气,变得坚定起来,周身的魔气,也微微躁动,“我吞噬残魂、冤魂,也是为了,让它变得更加强大,让它,能帮我,找到回家的路,我没有办法,我別无选择!” 摇光皱了皱眉头,眼中,满是不满:“就算是,为了寻找回家的路,也不能,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残魂、冤魂,也是一条生命,你这样做,太过残忍,太过不择手段!” “残忍?不择手段?”墨烬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带著一丝悲凉,带著一丝癲狂,“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想要活下去,想要找到回家的路,不残忍,不择手段,又能怎么办?” “我已经,流浪了太久太久,我已经,受够了顛沛流离的生活,我只想,找到回家的路,我只想,回到我自己的家,我不管,用什么方式,我都要做到!” 墨烬的语气,越来越激动,周身的魔气,也越来越浓郁,灵虚宗的废墟,再次剧烈震颤起来,碎石纷纷滚落,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戾气和魔气。 叶凡等人,脸色骤变,纷纷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们知道,若是再继续爭执下去,墨烬,很有可能,会对他们动手。 第280章 围猎者到 “道友,冷静一点!”叶凡沉声开口,语气坚定,“我们,可以帮你,寻找回家的路,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们,不要再吞噬无辜的残魂、冤魂,不要再用这么残忍的方式,修炼你的法宝!” “若是你,能答应我们,我们就和你合作,一起,对付围猎者,一起,帮你,寻找回家的路!” 墨烬听到叶凡的话,身体,微微一震,周身的魔气,也渐渐平復了一些,他看著叶凡,眼神里,满是犹豫和挣扎。 他知道,叶凡等人,说的是对的,吞噬残魂、冤魂,確实太过残忍,可他,別无选择,这件万魂幡,是他唯一的依仗,若是不吞噬残魂、冤魂,他就无法让它变得强大,就无法找到回家的路。 可若是,不答应叶凡等人的条件,他就无法和他们合作,就无法对付围猎者,就无法得到他们的帮助,寻找回家的路,也会变得更加困难。 一边,是寻找回家的路的希望,一边,是残忍的修炼方式,墨烬,陷入了深深的挣扎之中。 叶凡等人,看著墨烬,没有说话,只是,依旧保持著警惕,等待著他的回答。 他们知道,墨烬的选择,將会决定,他们之间,是合作,还是敌对。 若是墨烬,答应他们的条件,他们,就多了一个强大的帮手,面对围猎者的支援,也能多一份胜算。 若是墨烬,不答应他们的条件,他们,就只能动手,將墨烬斩杀,以免,他日后,成为他们的隱患,成为,伤害他们的敌人。 灵虚宗的废墟之上,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墨烬手中的万魂幡,还在散发著诡异的光芒,只有那些残魂的哀嚎声,还在隱约传来,诡异而刺耳。 墨烬低著头,沉默了许久,终於,缓缓抬起头,看著叶凡等人,眼神里,满是坚定,语气,也变得鏗鏘有力:“好!我答应你们!” “我答应你们,以后,不再吞噬无辜的残魂、冤魂,不再用这么残忍的方式,修炼我的人皇帆!” “我只希望,你们,能说话算话,能帮我,寻找回家的路,能和我一起,对付那些围猎者!” 叶凡等人,听到墨烬的话,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太好了!”叶凡开口说道,语气坚定,“道友放心,我们,一定会说话算话,一定会帮你,寻找回家的路,一定会和你一起,对付那些围猎者!” 沈剑心也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没错,只要你,遵守我们的约定,我们,就会全力以赴,帮你,寻找回家的路,和你,並肩作战!” 墨烬看著叶凡等人,脸上,露出了一抹久违的笑容,那笑容,不再癲狂,不再诡异,而是,带著一丝真诚,带著一丝希望。 “谢谢!谢谢你们!”墨烬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语气,满是感激,“若是,能找到回家的路,这份恩情,我墨烬,没齿难忘!” “不用谢!”叶凡摆了摆手,语气坚定,“我们都是,失乡的人,彼此扶持,是应该的!” 就在这时,远方天际,突然传来了一股浓郁的杀气,那杀气,密密麻麻,源源不断,朝著灵虚宗的方向,快速赶来! “不好!围猎者的支援,来了!”吴旭松脸色骤变,眼神里,满是警惕,周身的雷光,瞬间暴涨,“而且,这一次,来的围猎者,数量很多,实力,也很强!” 叶凡等人,脸色也纷纷变得凝重起来,他们抬起头,看著远方天际,感受著那股浓郁的杀气,心中,都清楚,一场更残酷、更激烈的大战,即將爆发! 墨烬也抬起头,看著远方天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一丝冰冷,他握紧手中的万魂幡,语气坚定:“来了也好!正好,让我,好好试试,我这人皇帆的威力,让那些围猎者,知道,我墨烬,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叶凡看著墨烬,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好!道友,今日,我们就並肩作战,一起,对付那些围猎者,一起,守护好我们的同胞,一起,完成我们的心愿!” “並肩作战!”沈剑心、吴旭松、摇光、魏裕和墨烬,纷纷开口,语气坚定,声音,震彻天地,响彻整个灵虚宗废墟!摇光的声音冷冽鏗鏘,周身嗔魔之力已然蓄势待发。 五人的气息,瞬间爆发而出,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笼罩著整个灵虚宗废墟,与远方围猎者的杀气,碰撞在一起,一股浓郁的战斗气息,瞬间瀰漫开来! 叶凡手持能量枪,周身灵气涌动,眼神冰冷,杀意滔天,死死地盯著远方天际,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沈剑心握紧手中的长剑,周身剑气纵横,凌厉的剑气,如同实质,散发著恐怖的力量,隨时准备,斩杀来犯的围猎者。 吴旭松周身雷光暴涨,一道巨大的雷龙,在他的周身,缓缓盘旋,发出震彻天地的龙吟,恐怖的雷光,照亮了整个灵虚宗废墟。 摇光周身嗔魔之力涌动,清冷而狂暴的气息,散发而出,他的眼神,冰冷刺骨,手中,凝聚出一道黑色的掌印,隨时准备,出手攻击,俊朗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惧色。 魏裕周身灵气涌动,破界一阶的气息,沉稳而强大,他的眼神,坚定而执著,手中,握紧了自己的武器,做好了並肩作战的准备。 墨烬握紧手中的万魂幡,周身魔气涌动,幡旗之上,黑色魔气暴涨,虽然,他答应了叶凡等人,不再吞噬无辜的残魂、冤魂,但幡旗之中,已有的残魂,依旧能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远方天际,围猎者的身影,越来越近,密密麻麻,如同蝗虫般,朝著灵虚宗的方向,快速赶来,恐怖的杀气,越来越浓,笼罩著整个灵虚宗废墟。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第281章 崑崙墟危机! 崑崙墟血战 崑崙墟上空,黑云压城,杀气滔天! 浓郁的黑色煞气如同实质,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连风都带著刺骨的寒意,卷著灵虚宗废墟的碎石,呼啸而过,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像是在为即將到来的血战哀嚎。 叶凡、沈剑心、吴旭松、摇光、墨烬五人並肩而立。 周身灵力、魔气、嗔魔之力尽数爆发,交织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几人死死盯著远方天际——那里,密密麻麻的黑影正快速逼近。 遮天蔽日,如同过境的蝗虫,连阳光都被彻底遮蔽。 魏裕站在几人身侧,周身灵气还带著刚突破破界一阶的生涩。 掌心的血跡早已乾涸,眼底的悲痛被极致的警惕取代。 他知道,自己现在实力不稳,留下来或许真的是累赘。 “来了!围猎者大军,真的来了!” 吴旭松周身雷光暴涨,噼啪作响,一道细小的雷蛇缠绕在他的手臂上。 他眼神死死锁定远方,语气里带著一丝凝重:“数量太多了,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多上数倍!” 眾人抬眼望去,头皮瞬间发麻。 只见天际尽头,黑压压的围猎者如同潮水般涌来。 有的手持漆黑的长刀,有的挥舞著布满倒刺的长鞭,周身散发著诡异的黑气。 嘶吼声、咆哮声此起彼伏,隔著数千米都能清晰听到。 那股浓郁的死亡气息,几乎要將整个崑崙墟吞噬。 灵虚宗废墟中,那些还在疗伤的弟子和医护人员,听到这恐怖的嘶吼声,纷纷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有的甚至忍不住蜷缩起来,眼中满是绝望。 他们刚刚经歷一场大战,早已伤痕累累,面对这无穷无尽的围猎者大军,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大家別怕!有我们在,一定不会让这些杂碎伤害到你们!” 叶凡手持能量枪,枪身泛起耀眼的蓝光,周身灵气疯狂涌动。 他声音鏗鏘有力,试图安抚眾人的情绪,可他自己的眉头,却皱得紧紧的。 他清楚,眼前的围猎者大军,数量至少有上万之多,其中不乏破界7阶的强者。 而他们这边,虽然有著大量舰船,但是面对那如蝗虫一般的围猎者也显得无力。 时肆还未赶来,仅凭他、沈剑心、吴旭松、摇光、墨烬五人,还有一个刚突破、实力不稳的魏裕,想要守住这里,难如登天! 沈剑心握紧手中的长剑,剑气纵横,凌厉的剑气划破空气,留下一道道细微的裂痕。 他眼神冰冷,杀意滔天:“废话不多说,等会儿开战!” “摇光,你用嗔魔之力牵制中阶围猎者!” “墨烬,你用人皇帆(万魂幡)吞噬那些低阶杂碎!” “吴旭松,你负责清理空中的围猎者!” “我和叶凡正面硬抗高阶围猎者!” “好!”几人齐声应道,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墨烬握紧手中的万魂幡,周身魔气涌动,幡旗之上,无数残魂哀嚎,诡异的黑气瀰漫开来。 他脸上露出一抹癲狂的笑容,却带著一丝凝重:“放心,那些低阶杂碎,不够我万魂幡塞牙缝的!” “只是,围猎者数量太多,我的魔气恐怕支撑不了太久!” 摇光周身嗔魔之力暴涨,漆黑的气息缠绕周身,俊朗的脸上满是冷厉。 他微微頷首:“牵制中阶围猎者,没问题!” “只是魏裕这边,必须看好他,他刚突破,一旦被围猎者盯上,必死无疑!” 几人目光同时落在魏裕身上,眼神里满是担忧。 魏裕攥紧拳头:“我能战斗!” “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叶凡沉声道,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 “你实力还不稳,留下来只会拖我们后腿,等会儿一旦开战,你跟在墨烬身边,不要擅自行动!” “我的莲花能帮助防御,这样舰船与灵虚宗的人也不会被轻易击杀。”魏裕反驳道。 就在几人爭执不休之际,围猎者大军已经逼近崑崙墟。 距离他们不足千米!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响起。 为首的几名围猎者强者,周身气息暴涨,破界三阶、四阶的气息展露无遗。 他们眼神冰冷,死死盯著叶凡等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杀!把他们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为首的围猎者强者嘶吼一声,率先朝著叶凡等人冲了过来。 身后的上万名围猎者,如同疯狗般紧隨其后,黑压压的一片,瞬间將整个崑崙墟包围。 “不好!开战了!”吴旭松怒吼一声,周身雷光暴涨。 一道巨大的雷龙凝聚而成,朝著冲在最前面的围猎者扑了过去。 “叶凡,沈剑心,正面交给你们了!” “好!” 叶凡和沈剑心同时应声,身形一闪,朝著为首的围猎者强者冲了过去。 叶凡手中的能量枪,瞬间射出一道耀眼的蓝光,直逼一名破界四阶的围猎者。 沈剑心则手持长剑,剑气纵横,朝著另一名破界三阶的围猎者斩去。 摇光身形一晃,周身嗔魔之力化作无数道黑色的掌印,朝著衝过来的中阶围猎者拍去。 每一道掌印都带著狂暴的力量,拍在围猎者身上,瞬间將其震飞,黑色的血液溅洒一地。 墨烬挥舞著手中的万魂幡,口中念念有词。 幡旗之上,无数残魂飞出,朝著低阶围猎者扑去。 那些残魂疯狂地吞噬著围猎者的灵魂,每吞噬一个,墨烬周身的魔气就浓郁一分。 可围猎者实在太多,残魂的吞噬速度,远远赶不上围猎者衝来的速度。 魏裕看著眾人浴血奋战的身影,看著围猎者如同潮水般不断涌来。 心中的焦急和愤怒越来越强烈,他再也忍不住,周身灵气涌动,朝著一名低阶围猎者冲了过去。 手中凝聚出一道灵气掌印,拍向那名围猎者。 “砰!” 掌印落在围猎者身上,那名围猎者瞬间被震飞。 可魏裕也因为实力不稳,被反震之力震得后退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魏裕!”叶凡余光瞥见这一幕,心中一紧。 分心之下,被身边的一名围猎者趁机偷袭,手臂被长刀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衣袖。 “叶凡!”魏裕心中一痛,眼神里满是愧疚。 “现在不是说对不起的时候!赶紧退回去!”叶凡怒吼一声。 手中能量枪再次射出一道蓝光,將偷袭他的围猎者斩杀。 可他手臂上的伤口,却在不断流血,灵力也开始微微紊乱。 局势,瞬间变得危急起来。 围猎者源源不断地涌来,杀之不尽。 叶凡等人虽然实力强悍,可面对这无穷无尽的围攻,也渐渐感到吃力。 沈剑心的长剑上,已经沾满了黑色的血液,气息也变得有些紊乱。 吴旭松周身的雷光渐渐微弱,显然消耗了大量的灵力。 摇光的嗔魔之力也开始不稳定,周身的黑气时强时弱。 墨烬的万魂幡,残魂数量越来越少,魔气也消耗巨大。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围猎者太多了,我们迟早会被耗死!”沈剑心一边斩杀身边的围猎者,一边嘶吼道。 语气里满是焦急:“时肆怎么还没来?再不来,我们就撑不住了!” 叶凡心中也泛起一丝绝望。 他看著身边不断倒下的灵虚宗弟子,看著眾人浴血奋战的身影,看著魏裕眼中的愧疚和不甘。 心中的无力感越来越强烈。 他知道,他们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一旦他们倒下,整个崑崙墟的人,都会被围猎者斩杀殆尽。 就在这时! “轰隆——!” 第282章 时肆登场 一声惊天巨响,震彻天地,整个崑崙墟都剧烈震颤起来。 地面裂开一道道巨大的裂缝,碎石纷纷滚落。 连空中的煞气,都被这股恐怖的力量震得消散了几分。 紧接著,一道耀眼的金色刀芒,突然从虚空之中斩出。 刀芒巨大无比,如同划破天际的流星,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围猎者大军斩去! “嗤啦——!” 刀芒划过虚空,发出刺耳的声响。 所过之处,虚空都被斩出一道巨大的裂痕。 冲在最前面的上百名围猎者,来不及反应,就被刀芒瞬间劈成两半。 黑色的血液和碎肉,如同下雨般洒落一地,哀嚎声瞬间戛然而止。 所有人,无论是叶凡等人,还是围猎者大军,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抬起头,死死地盯著那道刀芒传来的方向,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股力量,太过恐怖了! 比他们所有人的力量加起来,还要强大数倍! “这是……谁的力量?!”为首的围猎者强者,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眼神里满是恐惧,他能感觉到,这股力量,远远超过了破界四阶。 甚至,已经接近了破界九阶的巔峰! 叶凡脸上则露出了狂喜的神色,他太熟悉这股力量了——是时肆! “时肆!是时肆来了!”吴旭松激动地嘶吼起来。 周身的雷光,瞬间又暴涨几分:“他终於来了!” 叶凡鬆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了几分。 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太好了,他终於来了,再晚一步,我们就真的撑不住了。” 摇光和墨烬,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神里满是敬畏和欣喜。 摇光通过吴旭松之前的描述,已经知道时肆的实力,早已达到破界九阶巔峰。 有他在,这场大战,或许还有转机。 魏裕看著那道巨大的刀芒,眼中满是震撼。 他虽然没有见过时肆,但是这强大的力量波动,可不是会骗人。 就在眾人震惊之际,虚空之中,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身著一袭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剑眉星目。 周身散发著一股强大而沉稳的气息,那气息,如同万丈高山,让人望而生畏。 正是破界九阶巔峰的强者——时肆! 时肆手中,握著一柄通体金黄的宝刀。 宝刀之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龙纹,龙纹流转著淡淡的金光,散发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正是他的法宝——龙纹宝刀!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叶凡等人身上,也没有落在围猎者大军身上。 而是径直落在了魏裕身上,眼神冰冷,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没有多说一个字,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魏裕面前。 魏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时肆一把抓住了衣领。 周身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將他死死禁錮住,让他动弹不得,连灵力都无法运转。 “你干什么?!放开我!”魏裕心中一惊,挣扎著想要挣脱。 可时肆的力量太过强大,他的挣扎,就如同蚍蜉撼树,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时肆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废话,反手一拋,將魏裕朝著叶凡的方向扔了过去。 语气冰冷而严厉,带著一丝怒意:“带他走!你怎么也开始任性了?” “离开星海,你的境界掉落太多,如果你死亡,我们將失去对星海世界的掌控!” 叶凡下意识地接住魏裕,入手沉重。 他能感觉到,魏裕被时肆禁錮住了灵力,无法动弹。 他抬头看向时肆,眼中满是感激,却又带著一丝犹豫:“时肆,那你怎么办?” “围猎者太多了,你一个人,根本撑不住!” “不用你管!”时肆沉声道,语气不容置疑。 目光再次落在魏裕身上,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留情:“马上离开崑崙墟!” “至少在我们所有穿越者都赶来之后,你再过来!” 魏裕被叶凡抱著,依旧在挣扎,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愤怒:“我走了这些普通人都会死!” “闭嘴!”时肆怒吼一声,声音带著强大的威压。 震得魏裕浑身发抖,连挣扎都停了下来。 “现在的我们,根本不知道还有什么情况在等著我们!” “我在收到叶凡的消息那一刻,便已经通告能通知到的穿越者,紧急赶过来了。” “不知道多少人能赶过来,现在,赶紧走!” 他的语气,冰冷而严厉,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眼中的威严,让魏裕下意识地不敢反驳,心中的不甘和愤怒,瞬间被一股恐惧取代。 他能感觉到,时肆是真的动怒了,也是真的在为他著想。 叶凡看著时肆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心意已决。 也知道,带著魏裕离开,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他握紧魏裕,语气沉重:“魏裕,听话,我们先离开。” “等穿越者大军赶来,再回来,一起报仇,一起归乡!” 魏裕看著时肆,又看了看浴血奋战的眾人,看著地面上的血跡和尸体。 眼中的不甘越来越强烈,可他也知道,时肆说得对。 他现在留下来,只会拖后腿,只会让大家为了保护他而受伤。 最终,他缓缓低下了头,眼中泛起一丝泪光,声音沙哑:“好,我走!” “但你们一定要小心,一定要等著我回来,等著我一起,斩杀这些围猎者!” “你们小心,我会儘快寻找更多的支援!” 叶凡隨后对舰队下令:“將所有伤员带上舰船返回星海。” 时肆看著叶凡和魏裕离去的背影,眼中的冰冷,渐渐缓和了几分。 隨后,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围猎者大军身上。 眼神再次变得冰冷刺骨,周身的气息,瞬间暴涨到极致。 破界九阶巔峰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席捲而出。 压得所有围猎者,都忍不住低下了头,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现在,该轮到你们了。”时肆的声音,冰冷而沙哑,带著毁天灭地的杀意。 手中的龙纹宝刀,微微晃动,金色的光芒暴涨,照亮了整个崑崙墟。 “敢伤我穿越者同胞,今日,我时肆,定要將你们,斩尽杀绝!” 为首的围猎者强者,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 可他还是强装镇定,嘶吼道:“时肆,你別太囂张!” “我们围猎者大军,人数眾多,还有强者正在赶来!” “你就算是破界九阶巔峰,也迟早会被我们耗死!” “耗死我?”时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眼神里满是不屑。 “就凭你们这些杂碎,也配?” 话音刚落,时肆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为首的围猎者强者面前。 手中的龙纹宝刀,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那名围猎者强者斩去! “不好!快跑!”那名围猎者强者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 可他的速度,在时肆面前,如同蜗牛一般缓慢。 “嗤啦——!” 刀光一闪,那名破界四阶的围猎者强者,瞬间被劈成两半。 黑色的血液和內臟,溅洒一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彻底没了气息。 “首领!” 剩下的围猎者,看到为首的强者被瞬间斩杀,纷纷惊呼起来。 眼神里满是恐惧,可他们不敢退缩。 因为他们知道,后退也是死,前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杀!给首领报仇!”一名围猎者强者嘶吼一声,率先朝著时肆冲了过去。 身后的上千名围猎者,也纷纷鼓起勇气,朝著时肆扑去。 黑压压的一片,再次將时肆包围。 “来得好!”时肆怒吼一声,手中的龙纹宝刀,挥舞起来。 金色的刀芒,一道接一道地斩出,每一道刀芒,都能斩杀数名围猎者。 惨叫声、嘶吼声,再次响彻整个崑崙墟。 沈剑心、吴旭松、摇光、墨烬四人,也瞬间回过神来。 他们看著时肆浴血奋战的身影,眼中满是敬佩和感激。 周身的力量,再次爆发出来,朝著围猎者大军冲了过去。 “时肆,我们来帮你!”沈剑心嘶吼一声,手中的长剑,剑气纵横。 朝著围猎者斩去,每一剑,都能刺穿一名围猎者的身体。 吴旭松周身雷光暴涨,雷龙再次凝聚而成,朝著围猎者大军扑去。 雷龙所过之处,围猎者纷纷被电成焦炭,黑色的烟雾瀰漫开来。 摇光周身嗔魔之力暴涨,无数道黑色的掌印,朝著围猎者拍去。 掌印落下,围猎者瞬间被震成肉泥,惨不忍睹。 墨烬挥舞著手中的万魂幡,口中念念有词。 幡旗之上,剩余的残魂,再次疯狂地吞噬著围猎者的灵魂。 他的魔气,也在不断恢復,周身的气息,越来越浓郁。 一时间,崑崙墟之上,大战再次爆发。 刀光剑影,雷光闪烁,魔气瀰漫。 惨叫声、嘶吼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天地。 时肆如同战神一般,手持龙纹宝刀,在围猎者大军中穿梭。 金色的刀芒,所向披靡,没有任何一名围猎者,能挡住他一刀。 破界五阶、六阶的围猎者,在他面前,如同螻蚁一般,不堪一击。 可围猎者,实在太多了。 上千名围猎者,源源不断地涌来,杀了一批,又来一批,无穷无尽。 就算是时肆,是破界九阶巔峰的强者,也渐渐感到了吃力。 第283章 君忆念殤赶到! 崑崙墟血战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周身的气息,也开始微微紊乱。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中的龙纹宝刀,挥舞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 他清楚,自己虽然是破界九阶巔峰,但他並不是碎界强者。 没有碎界强者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对这无穷无尽的围猎者,长期战斗下去,他的灵力,迟早会消耗殆尽。 到时候,他也会被围猎者斩杀。 沈剑心等人,也越来越吃力,他们的灵力,消耗巨大。 身上,也添了不少伤口,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物,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微弱。 “不行,围猎者太多了,我们撑不住了!”吴旭松一边斩杀身边的围猎者,一边嘶吼道。 他的手臂,被围猎者的长刀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不断涌出。 周身的雷光,已经变得非常微弱:“时肆,穿越者大军,什么时候才能赶来?” “再不来,我们真的要撑不住了!” 时肆没有说话,只是咬紧牙关,手中的龙纹宝刀,再次挥舞起来。 金色的刀芒,再次斩出,將身边的几名围猎者斩杀。 可他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灵力的消耗,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知道,穿越者大军,不可能这么快赶来。 毕竟,各个穿越者所在的位置,距离崑崙墟都很远。 就算是收到消息,紧急赶来,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而他们,能不能撑到穿越者大军赶来,还是一个未知数。 就在这时,远处的围猎者大军之中,两名破界七阶的围猎者强者,悄悄绕到了时肆的身后。 他们眼神冰冷,手中的长刀,凝聚起浓郁的黑气,朝著时肆的后背,狠狠斩去! “时肆,小心身后!”沈剑心余光瞥见这一幕,心中一紧,嘶吼一声。 想要衝过去支援,可他被几名围猎者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时肆心中一惊,下意识地转身,手中的龙纹宝刀,朝著身后斩去。 金色的刀芒,与两名围猎者强者的黑气碰撞在一起。 “轰隆——!” 一声巨响,时肆被反震之力震得后退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周身的气息,再次紊乱了几分。 而那两名破界七阶的围猎者强者,也被刀芒震飞,嘴角也溢出了黑色的血液,显然也受了伤。 “哈哈哈,时肆,你也有吃力的时候!”其中一名破界七阶的围猎者强者,哈哈大笑起来。 眼神里满是得意:“你虽然是破界九阶巔峰,但你不是碎界强者。” “长期战斗下去,你迟早会被我们耗死!” 时肆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眼神再次变得冰冷刺骨,周身的气息,再次暴涨几分。 他死死地盯著那两名围猎者强者,语气冰冷:“就算我耗死,也要拉上你们一起垫背!” 话音刚落,时肆身形一闪,再次朝著那两名围猎者强者冲了过去。 手中的龙纹宝刀,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他们斩去。 沈剑心等人,也拼尽全身力气,斩杀身边的围猎者,想要衝过去支援时肆。 可他们被越来越多的围猎者缠住,根本无法靠近。 局势,再次变得危急起来。 围猎者大军,依旧源源不断地涌来。 时肆一人,独自面对两名破界七阶的强者,还有无数低阶、中阶围猎者的围攻,渐渐落入了下风。 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他的黑色劲装。 沈剑心、吴旭松、摇光、墨烬四人,也已经筋疲力尽,灵力几乎消耗殆尽。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慢,身上的伤口,也在不断流血,隨时都有可能倒下。 就在这时,一名破界六阶的围猎者,语气急切道:“首领,那时肆太强了!” “光靠我们,根本不可能拿下他们,我们已经损失了太多的人手。” “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他全部斩杀!” 那名破界七阶的围猎者强者,一边抵挡著时肆的攻击,一边冷哼一声。 语气带著一丝不屑和篤定:“无妨,母上已经加派强者过来了。” “而且,母上已经在加紧製造碎星强者了!” “碎星强者?!”那名破界六阶的围猎者,眼中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太好了!有碎星强者出手,时肆就算是破界九阶巔峰,也必死无疑!” “我们终於可以拿下他们了!” “哼,那是自然!”破界七阶的围猎者强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眼神里满是得意:“母上製造的碎星强者,实力强悍,別说他时肆,就算是蒋无尘,也不可能轻鬆拿下他!” “用不了多久,母上派来的强者和碎星强者,就会赶到。”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將这些穿越者,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他们的对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时肆和叶凡等人的耳中。 时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凝重。 碎星强者! 他太清楚碎星强者的实力了,碎星强者,远超破界阶,实力强悍无比。 一旦碎星强者出现,他们所有人,都必死无疑,就算是他,也根本不是对手! 沈剑心、吴旭松、摇光、墨烬四人,听到“碎星强者”这四个字,脸色瞬间一变。 他们原本以为,只要时肆赶来,只要穿越者大军赶来,他们就有希望守住崑崙墟。 可他们没想到,围猎者的母上,竟然在製造碎星强者,而且,还加派了强者赶来! 碎星强者一旦出现,他们所有人,都將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碎星强者……”时肆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凝重和不甘。 他握紧手中的龙纹宝刀,周身的气息,再次爆发出来。 沈剑心等人,也纷纷抬起头,眼中的绝望,渐渐被坚定取代。 他们握紧手中的武器,周身的力量,再次爆发出来,虽然灵力已经所剩无几,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 “没错!就算是碎星强者来了,我们也不会退缩!”沈剑心嘶吼道。 “拼了!”吴旭松、摇光、墨烬三人,齐声嘶吼道,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畏惧。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拼尽全力,战死沙场,要么束手就擒,被围猎者斩杀。 他们选择前者,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一批围猎者垫背,也要守护好身边的同胞! 时肆看著身边的沈剑心等人,眼中满是欣慰,他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好!” “今日,我们就並肩作战,拼尽全身力气,与这些围猎者,决一死战!” “就算是碎星强者来了,我们也绝不退缩!” 话音刚落,时肆身形一闪,再次朝著围猎者大军冲了过去。 手中的龙纹宝刀,挥舞起来,金色的刀芒,再次斩出。 每一道刀芒,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围猎者斩去。 沈剑心、吴旭松、摇光、墨烬四人,也紧隨其后,拼尽全身力气,朝著围猎者大军冲了过去。 他们的身影,在围猎者大军中穿梭,虽然疲惫,虽然受伤,却没有丝毫退缩。 围猎者大军,依旧源源不断地涌来。 嘶吼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再次响彻整个崑崙墟。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和煞气,让人不寒而慄。 远处的天际,围猎者母上派来的强者,已经隱隱可见。 一股更加强大的气息,正在快速逼近,碎星强者,也即將降临。 时肆感受到那股越来越近的强大气息,眼中满是凝重。 他知道,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们必须在碎星强者降临之前,斩杀更多的围猎者,必须撑到穿越者大军赶来。 就在眾人濒临绝境之际,远处天际传来两道急促的声音。 伴隨著略显急促的呵斥声,一道粗哑的声音率先响起:“玛德!总算赶过来了,念殤!” “都赖你!若不是你在路上耽搁,我们也不会来这么晚!” 话音刚落,另一道清冷的声音立刻反驳:“君忆!你好意思说我!” “若不是你中途非要探查围猎者的踪跡,耽误了行程,我们早已抵达崑崙墟!” 两道身影转瞬便落在崑崙墟的战场上,周身瞬间爆发起磅礴的气息。 赫然是两名破界九阶强者——逍遥子的亲传弟子,穿越者君忆与穿越者念殤。 第284章 华清圣地 崑崙墟战场之上,尘土飞扬,血跡斑斑。 隨著叶凡携带著魏裕与灵虚宗一眾伤员顺利撤离,崑崙墟的防守压力瞬间减轻了一角。然而,並未眾人喘息之际,两道破空之声如同惊雷般炸响,两道矫健的身影如鬼魅般从天际疾驰而来,瞬间冲入战圈,直逼围猎者大军! “玛德!总算赶过来了,念殤!都赖你!若不是你在路上耽搁,我们也不会来这么晚!” 一道粗野狂暴的吼声率先响起,震得耳膜嗡嗡作响。来人正是君忆!他身形魁梧雄壮。 每一步踏在地上都令大地微微震颤。 他並非身著锦袍,而是一身极具蛮荒气息的兽皮劲装,粗糙的鞣製皮革紧紧包裹著賁张的肌肉,上面还残留著风乾的血渍与兽牙装饰。 一头利落的短髮根根竖起,如同钢针般凌厉,眉心一道深刻的血痕,更添凶戾。 他双手紧握一柄巨大的古朴巨斧,斧身厚重宽大,刃口泛著冷冽寒光,上面布满防滑的纹路,周身縈绕著一股毫不掩饰的、令人心悸的血气,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吞吐著杀伐之气,是实打实的强横体修! “君忆!你好意思说我!若不是你中途非要暴锤一路围猎者探子,耽误了行程,我们早已抵达崑崙墟!” 另一道清冷锐利的声音隨即响起,回应他的正是念殤。 此人身形较君忆略显挺拔,却依旧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一身玄色麻衣,领口敞开露出古铜色的坚韧胸膛,腰间繫著一条野性的兽骨腰带。 周身没有繁复的法宝光泽,唯有那双眼眸,锐利如鹰,扫视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他赤手空拳,周身的血气竟比君忆还要內敛却恐怖,如同潜伏的深渊,每一步迈出,空气都似乎被他的拳意挤压得发出微不可闻的爆鸣,亦是一位恐怖体修! 两人一出场,尚未调息,那股属於破界九阶的恐怖威压便瞬间席捲全场! 君忆手中巨斧往地上一重重一顿,**“轰隆”**一声巨响,地面裂开蛛网般的沟壑,漫天尘土飞扬。 他目光冰冷地扫过面前黑压压的围猎者大军,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一群藏头露尾的杂碎,也敢在此撒野!刚才不是很囂张吗?给爷爷我趴下!” 话音未落,君忆双脚猛地蹬地,身形如炮弹般弹射而出,巨大的巨斧带著呼啸的破风声,狠狠劈向冲在最前面的一群围猎者! “砰!砰!砰!” 三声巨响接连不断,君忆根本不需要任何花哨的灵力技巧,纯粹凭藉肉身力量与体修技法。 那沉重的巨斧每一次劈落,都如同天降陨石,直接將数名围猎者连人带武器劈成两半,黑色的血液与碎骨飞溅,惨叫声瞬间被淹没在狂暴的轰鸣声中。 念殤则更为迅捷,他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围猎者群中。 他並未使用兵器,双拳紧握,拳风呼啸,每一次出拳,都带著一股撕裂空气的锐响。 “嘭!嘭!嘭!” 只见念殤一记直拳,精准地轰在一名破界五阶围猎者的面门上,那名围猎者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整个头颅便如西瓜般炸裂开来。 紧接著,他侧身避开一道长鞭攻击,反手一记肘击,狠狠撞在一名围猎者的胸口,咔嚓一声脆响,那名围猎者的胸骨尽数碎裂,倒飞出去时,口中喷出的夹杂著碎骨的鲜血。 两人一上来,便以一种极其霸道、极其血腥的方式,展现了蛮荒体修的恐怖战力!原本还在观望、试图坐收渔利的围猎者瞬间被打懵了,士气大跌! 时肆、沈剑心等人看著突然出现的君忆与念殤,脸上先是一愣,隨即涌起巨大的欣喜。 沈剑心眼中精光一闪,语气振奋,“蛮荒来的两大体修强者,太好了!” 时肆此时也刚调息完毕,他看著那两道在尸海中穿梭的身影,眼中露出一丝欣慰:“有这两位蛮荒体修加入,尤其是这股血气强横的战力,我们终於能喘口气了。围猎者的大军,该遭报应了!” 吴旭松周身的雷光虽仍显虚弱,但看著君忆那大开大合、势不可挡的斧法,心中的斗志瞬间重燃:“好!果然是蛮荒的硬汉作风!君忆大哥,念殤大哥,来得正是时候!” 围猎者大军中,那两名破界七阶的强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原本以为凭藉数量优势能碾压时肆等人,没想到竟然又杀出两个破界九阶的狠角色,而且看这架势,还是两个以力证道的体修!这简直是噩梦! “撤!快撤!”其中一名破界七阶的围猎者强者嘶吼道,声音里满是惊恐,“他们太强了,根本不是对手!” 然而,君忆与念殤根本不给他们撤退的机会。 君忆猛地跃起,巨大的巨斧在头顶旋转,形成一道金色的斧影风暴,**“呼”**的一声横扫而过。所过之处,围猎者成片倒下,连带著周围的虚空都被斧气震得泛起涟漪。 “想走?晚了!”君忆一声暴喝,声如惊雷,“今天,你们一个都別想跑!” 念殤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一名试图逃窜的破界六阶围猎者身后。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猛地侧身,肩膀如同出膛的炮弹般狠狠撞出! “轰!” 一声闷响,那名围猎者直接被念殤一记肩撞轰入千米之外的山体之中,嵌进去半天动弹不得,显然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就在君忆与念殤如猛虎入羊群,疯狂屠戮围猎者之际,时肆、沈剑心、吴旭松、摇光、墨烬五人也趁机重整旗鼓。 沈剑心手持长剑,眼神冷厉:“时肆,君忆念殤两位大哥来了,我们也不能落后!一起上,杀穿这群杂碎!” “杀!” 五人齐声怒吼,周身灵力、魔气、嗔魔之力尽数爆发,紧隨君忆与念殤之后,朝著围猎者大军发起了总攻! 一时间,崑崙墟之上,杀声震天! 君忆挥舞著双锤,每一次砸击都伴隨著血肉飞溅,他的脸上沾满了黑血,却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疯狂:“痛快!好久没打得这么痛快了!念殤,別跟这群杂碎磨嘰,速战速决!” 念殤冷冷頷首,身形化作一道黑影,快速穿插。 他每一次出拳,都带著崩裂空气的爆鸣,拳风所至,围猎者纷纷倒飞而出。他的动作精准而冷酷,每一击都直取要害,尽显蛮荒体修的杀伐果断。 然而,就在眾人以为战局即將逆转,胜利在望之时! “轰隆——!”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的巨响,突兀地从崑崙墟之外炸开! 整个天地仿佛都剧烈震颤了一下,远处的天际,一股恐怖威压,如同海啸般席捲而来。 紧接著,一片洁白的仙气夹杂著浓郁的杀意,如乌云般快速压顶,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正杀得兴起的君忆与念殤,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心头巨震! 这股气息……太可怕了! 眾人猛地抬头望去,只见崑崙墟的入口处,密密麻麻的身影正快速逼近。 为首的是一位气质清冷、身著白衣的绝世仙子,她周身仙气繚绕,眼神冰冷刺骨,手中握著一柄泛著寒光的白色长剑,赫然是一位破界九阶的顶尖强者! 她的身后,跟著上百名身著统一白袍的华清圣地弟子,气势如虹,眼神锐利,直直地盯著战场中央,目光最终死死锁定在吴旭松身上! 第285章 紫霄雷龙vs破灭雷龙 “华清圣地!”时肆脸色瞬间剧变,沉声喝道,“他们怎么会来这里?而且,看这架势,是衝著吴旭松来的!” 君忆与念殤也瞬间收敛了攻势,身形一闪回到眾人身侧。 君忆眉头紧锁,看著那股扑面而来的仙气,粗声粗气地问道:“华清圣地?那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气息这么冷,还带著一股子要杀人的火气?” 念殤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著为首的白衣女子,语气清冷:“不好惹,这女人身上的杀意很重,而且……她的目標,明確是吴旭松。” 红月仙子,华清圣地的掌权者之一,此刻正一步步从人群中走出。她周身的仙气瞬间爆发到极致,冰冷的杀意直直锁定吴旭松,声音如同万年寒冰,震彻天地: “吴旭松!你这个无耻小儿!” 她的声音,带著无尽的悲痛与愤怒,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吴旭松的心上。 “枉我当年与好友苏寧,尽心培养你,將华清圣地的绝学倾囊相授!你竟然在万界秘境,击杀苏寧之女苏清鳶!” 红月仙子的眼神冰冷得可怕,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著不落:“清鳶丫头与你自小便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你如何下得去手!” 话音顿了顿,她的气息更加狂暴,周身仙气翻涌,几乎要凝成实质:“后又於崑崙墟前,杀我女儿灵溪!你可知,灵溪丫头一直把你当作亲哥哥,对你敬重有加!你竟然也能狠下心,痛下杀手!” “今日,我华清圣地,必举全圣地之力,杀你於此!为清鳶丫头,为灵溪丫头,报仇雪恨!” 红月仙子身后的华清圣地弟子们也瞬间被点燃了怒火,纷纷举起手中的长剑,嘶吼道:“杀了吴旭松!为清鳶仙子报仇!为灵溪仙子报仇!” 嘶吼声震彻天地,与之前的廝杀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的火药味瞬间浓烈到了极点。 吴旭松的身体瞬间僵住,周身的雷光黯淡下去,脸色惨白如纸。 他看著红月仙子那张悲痛欲绝的脸,又看了看华清圣地弟子们愤怒的眼神,肩膀剧烈颤抖,眼中泛起绝望的泪光。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吴旭鬆缓缓低下头,眼中的绝望渐渐被坚定取代。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愧疚与决绝,对著红月仙子嘶吼道: “红月阿姨!我自愧对於您,愧对师父,我自知罪孽深重!” 他的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周身散发出一股令人动容的悲壮:“只要我能帮同胞们返回故乡,完成我们穿越者的心愿,我自愿兵解!將一身修为与气运,全部反馈给华清圣地,反馈给那座城!只求您,能让我的同胞们,顺利归乡!” “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无法弥补我犯下的罪孽,我也知道,我不配得到原谅。可我,真的不能现在死。我还要帮同胞们,找到回家的路,还要守护他们,直到最后一刻!” 吴旭松的这番话,悲壮而坚定,让在场的眾人都微微一怔。 红月仙子看著吴旭松那副认罪伏法却又心系同胞的模样,眼中的杀意稍稍缓了缓,却依旧冰冷:“吴旭松,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杀了我女儿,杀了华清圣地的仙子,今日,你必死无疑!” 清辉皇朝的皇子江青,更是怒火中烧。他从人群中走出,周身仙气暴涨,眼神死死盯著吴旭松,语气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吴旭松!今日你说什么都无用!我清辉皇朝,必杀你!杀妻之仇,不共戴天!” 他猛地上前一步,指著吴旭松的鼻子怒吼:“你还不配用我师父的风雷化龙诀!这种忘恩负义之徒,根本没有资格修炼我师父的绝学!” “吴旭松,拿命来!” 江青猛地爆发出全身的力量,周身的仙气与雷电疯狂交织,耀眼的黑红瞬间照亮了战场。他双手紧握长枪,口中发出一声狂暴的大喝: “风雷化龙诀!终试!雷动九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隨著江青的怒吼,他的身体瞬间化作一条巨大的破灭雷龙! 破灭雷龙通体漆黑,雷光诡异而狂暴,龙目之中充满了决绝与不甘,周身雷光炸响,发出震彻天地的龙吟。它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如同一道黑色的流星,朝著吴旭松狠狠扑杀而去! 雷光闪烁,压迫感十足,整个崑崙墟的地面都被这股恐怖的雷力震得裂开一道道巨大的鸿沟。 吴旭松看著扑来的破灭雷龙,眼中的绝望与愧疚瞬间被一股不屈的意志点燃。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原本微弱的雷光竟猛地暴涨,儘管灵力消耗巨大,儘管心中背负著沉重的罪孽,他却没有丝毫退缩! “江青师兄!对不起!现在,我还不能败!” 吴旭松嘶吼一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周身的雷电与灵力疯狂匯聚。 他猛地爆发出全部潜能,口中发出一声坚定的怒吼: “风雷化龙诀!终试!雷动九天!” “吼——!” 一声低沉而悲壮的龙吟响起,吴旭松的身体也瞬间化作一条巨大的紫霄雷龙! 紫霄雷龙通体由精纯的雷电构成,鳞片闪耀著紫金色的光芒,龙目之中充满了决绝与不屈。 它迎著破灭雷龙,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如同一条紫色的闪电,狠狠撞向了那条黑色的雷龙! “轰隆——!!!” 毁天灭地的巨响! 两条雷龙,一紫一黑,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极致的雷电力量瞬间爆发,紫色与黑色的雷光交织在一起,掀起了恐怖的能量风暴。 整个崑崙墟剧烈震颤,碎石、尘土、血跡,如同海啸般朝著四周席捲飞溅。 时肆、君忆、念殤等人瞬间被气浪掀飞出去,纷纷凝聚起护体灵力。 君忆挥舞双锤,硬生生扛住了这股衝击,脸上露出一丝震惊:“好傢伙!这风雷化龙诀,果然名不虚传!两个破界七阶的强者,居然能爆发出这种威力!” 念殤则目光紧锁著两条缠斗的雷龙,眼神锐利:“吴旭松他……还在撑。他不想死,更不想现在死。” 红月仙子站在原地,周身仙气涌动,死死盯著那场惊天碰撞。 她的眼神复杂,既有为女儿报仇的急切,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华清圣地的弟子们屏息凝神,眼中充满了期待。 围猎者们早已嚇得魂飞魄散,纷纷躲到千米之外,瑟瑟发抖,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他们巴不得时肆等人內部火拼,两败俱伤,这样他们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两条雷龙在半空中展开了惨烈的缠斗。 破灭雷龙的攻击凌厉霸道,每一次撕咬、撞击都带著摧枯拉朽之势,试图將紫霄雷龙撕碎。 而紫霄雷龙则更加狂暴与坚韧,它的身体在雷电中扭曲,每一次反击都带著同归於尽的决绝。 紫色的雷电不断侵蚀著破灭雷龙的力量,两条雷龙的气息都在快速衰减。 “砰!” 又是一声巨响,两条雷龙被彼此的力量震开,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 吴旭松的身体从紫霄雷龙形態恢復原状,他重重地摔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土。他口中狂喷一大口鲜血,浑身抽搐,周身的雷光瞬间黯淡到了极点,气息也变得若游丝。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四肢百骸都传来钻心的剧痛,灵力几乎枯竭。 “吴旭松!”江青的声音从破灭雷龙形態中传出,充满了得意与冰冷,“你输了!今日,你必死无疑!” 破灭雷龙再次凝聚力量,龙头高高昂起,准备发动最后的绝杀! 吴旭松躺在地上,看著越来越近的破灭雷龙,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他知道,自己或许真的该偿命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隆——!!!” 一声比之前雷龙碰撞还要恐怖百倍的巨响,突然从万界秘境的方向传来! 紧接著,一股远超碎星境界的恐怖波动,以一种无法形容的威势,强行撕裂了万界秘境的壁垒! 与此同时,远在万界秘境那片混沌绝望之地,陈苏、逍遥子、焚烈、蒋无尘四名碎星境界的强者,正拼尽全力衝击著秘境的枷锁。 陈苏此刻却青筋暴起,周身的万界遁法光芒大盛,试图撕开空间裂缝。 逍遥子白髮飘飘,气质飘逸,手中命运之力凝聚成光球,疯狂轰击著混沌壁垒。 焚烈一身红袍,面容狰狞,周身的极致攻击之力如火山爆发,熊熊燃烧。 蒋无尘黑衣冷峻,剑意狂暴涌动。 “轰!” 四人合力,碎星之力、遁法、命运、极致攻击、灵力,五种恐怖力量瞬间融合,硬生生在混沌壁垒上撞出了一道惊天裂痕! 第286章 万界秘境的异动 两条雷龙碰撞的余波尚未消散,地面上的巨大鸿沟还在冒著裊裊黑烟。 碎石与血肉混杂在一起,被狂风捲起,又重重砸落,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声都像是在诉说著这场廝杀的惨烈。 江青所化的破灭雷龙,正悬浮在半空中,周身的黑色雷光依旧狂暴。 只是气息比之前微弱了几分。 它死死盯著躺在地上、气息奄奄的吴旭松,龙目之中满是杀意与不甘。 刚才的碰撞,它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只要能斩杀吴旭松,为灵溪报仇,一切都值得。 红月仙子站在原地,周身的仙气微微波动,眼神冰冷地看著吴旭松。 时肆、君忆、念殤等人,脸色都极为凝重,周身的力量早已凝聚。 一边警惕著半空中的江青和红月仙子,一边隨时准备出手救援吴旭松。 他们比谁都清楚,华清圣地和清辉皇朝也是穿越者的死敌。 可江青此刻杀心正盛,围猎者又在一旁虎视眈眈,三方对峙,局势早已岌岌可危。 君忆握紧手中的巨斧,粗声粗气地低吼:“妈的!这小子要是真死了,我们可就少了一个战力!” “时肆,別墨跡了,再不出手,吴旭松就真的没救了!” “可那红月老虔婆和江青那小子,肯定会趁机偷袭!” 念殤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著半空中的破灭雷龙和红月仙子,语气清冷:“再等等。” “红月仙子和华清圣地的弟子一直按兵不动,显然是想坐收渔利。” “我们贸然出手救吴旭松,必然会被江青和红月仙子夹击。” “到时候围猎者再趁机扑上来,我们就真的万劫不復了!” 沈剑心手持长剑,周身剑气隱隱涌动,眼神里满是急切:“可再等下去,吴旭松就真的完了!” “我们不能眼睁睁看著他死在江青手里!” 时肆眉头紧锁,目光在江青、红月仙子、吴旭松和远处的围猎者之间来回扫视。 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君忆和沈剑心说得对,吴旭松不能死。 可念殤的顾虑也並非没有道理——华清圣地、清辉皇朝与穿越者本就是敌人。 此刻三方对峙,任何一个举动,都可能引发三方混战。 就在眾人僵持不下,吴旭松濒临生死一线之际! 时肆已经调动全身力量准备出手的一瞬间。 “轰隆——!!!” 一声震彻天地的巨响,突兀地从万界秘境的方向传来。 比之前还要恐怖,还要震撼! 这一声巨响,仿佛来自天地本源,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 瞬间盖过了崑崙墟战场上的所有声响,无论是江青的龙吟,还是眾人的低语,都被这股恐怖的声波彻底淹没。 紧接著,一股碎星境界的恐怖波动,如同海啸般,从万界秘境的方向席捲而来。 强行撕裂了崑崙墟的天际,朝著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这股波动,带著混沌的气息,带著强大的威压。 让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破界九阶的君忆、念殤,还是破界九阶的红月仙子,都下意识地浑身一僵,心头巨震。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席捲全身。 地面再次剧烈震颤起来,比之前雷龙碰撞时还要猛烈。 原本就布满裂痕的地面,此刻裂开了一道道更深、更宽的鸿沟。 碎石滚滚,尘土飞扬,仿佛整个崑崙墟都要崩塌一般。 半空中的破灭雷龙,也被这股恐怖的波动震慑住。 周身的黑色雷光瞬间黯淡了几分,龙吟声变得低沉而恐惧。 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最慌乱的,莫过於那些躲在远处的围猎者! 原本还在幸灾乐祸,等著看时肆等人和华清圣地內斗、坐收渔翁之利的围猎者。 在感受到这股波动的瞬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 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这是什么气息?!”一名围猎者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好……好恐怖!比母上的气息还要恐怖!” “是……是万界秘境的方向!”另一名破界六阶的围猎者,死死地盯著万界秘境的方向。 眼神里满是惊恐:“秘境……秘境好像有异动!” “难道,是里面的那四个碎星强者,要脱困了?!” “碎星强者?!”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围猎者大军中炸开! 所有围猎者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眼中的恐惧,几乎要將他们吞噬。 他们都清楚,万界秘境之中,被困著陈苏、逍遥子、焚烈、蒋无尘四名碎星境界的强者。 这四人,每一个都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若是他们真的脱困而出,后果不堪设想! 那破界七阶的围猎者强者,浑身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满是慌乱与绝望。 他们之前之所以敢留下来,敢与君忆、念殤等人抗衡,就是因为知道,母上正在秘密製作碎星强者。 只要等那些碎星强者问世,他们就有恃无恐。 可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母上製作的碎星强者,只不过是拥有碎星境界的力量。 却没有掌控碎星境界的规则,看似强大,实则外强中乾,如同镜中花、水中月一般。 根本无法与真正的碎星强者相抗衡! 若是陈苏四人真的脱困,仅凭他们手中的这些围猎者,还有那些尚未製作完成的“偽碎星强者”,根本不够看。 等待他们的,只会是被彻底斩杀的命运! “慌什么!”其中一名破界七阶的围猎者强者,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嘶吼道。 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却依旧试图稳住军心:“不过是秘境异动而已,未必是那四个碎星强者要脱困!” “我们还有母上,还有即將製作完成的碎星强者。” “只要我们抓紧时间,儘快斩杀时肆等人,再回去协助母上,就一定能挡住他们!” “可是,首领,那股气息,真的太恐怖了,根本不是我们能抵挡的!”一名围猎者哭丧著脸,语气绝望。 “万一……万一他们真的脱困了,我们根本来不及撤退啊!” “来不及也得战!”另一名破界七阶的围猎者强者,眼神凶狠,语气冰冷。 “现在,我们必须儘快解决这里的事情,立刻返回母上身边,协助她加快製作碎星强者。” “只有这样,我们才有一线生机!” 话音刚落,他猛地转头,目光死死盯著时肆等人,语气带著一丝疯狂:“所有人听令!放弃观望,全力进攻!” “不惜一切代价,斩杀时肆、沈剑心等人,还有那个吴旭松!” “速战速决,越快越好!” “是!” 围猎者们齐声应道,儘管心中充满了恐惧。 可在首领的命令下,他们还是强压下心中的畏惧,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 周身的煞气再次爆发,朝著时肆等人,疯狂冲了过去。 第287章 神秘黑影 他们知道,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 他们必须儘快结束这场战斗,否则,一旦陈苏四人脱困,他们所有人,都將死无葬身之地! 围猎者的攻势,变得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疯狂。 每一名围猎者,都像是疯了一般,不顾生死地朝著时肆等人扑去。 眼中满是决绝与疯狂——他们没有退路了,只能拼尽全力,才有一线生机。 与此同时,半空中的江青,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波动,也听到了围猎者的嘶吼,心中瞬间涌起一股紧迫感。 他知道,万界秘境的异动,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但一想到灵溪的死,想到自己心中的仇恨,江青眼中的杀意,就再次暴涨。 他死死盯著躺在地上的吴旭松,心中暗道:吴旭松,今日,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要杀了你! 至於围猎者和穿越者的廝杀,与我无关,我只报仇! 只见江青所化的破灭雷龙,再次凝聚力量,周身的黑色雷光,瞬间暴涨,比之前还要狂暴。 龙目之中,杀意滔天,它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龙吟,再次朝著吴旭松,狠狠扑了过去! 黑色的雷光,照亮了整个崑崙墟,恐怖的雷力,席捲全场。 地面上的碎石,被雷光瞬间融化,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不好!江青疯了!他竟然不顾围猎者的进攻,还要杀吴旭松!”沈剑心脸色大变,嘶吼道。 “时肆,快出手!再不出手,吴旭松就真的死了!” “可红月仙子那伙人,肯定会趁机动手!” 君忆也怒了,握紧手中的巨斧,周身的血气瞬间爆发到极致,粗声怒吼:“妈的!这小子简直不知好歹!” “今日,老子就先劈了他!至於华清圣地的杂碎,敢来偷袭,老子一併劈了!” 话音未落,君忆双脚猛地蹬地,身形如炮弹般弹射而出。 手中的巨斧,带著呼啸的破风声,朝著破灭雷龙,狠狠劈去! 他要阻止江青,要救下吴旭松,同时还要警惕著红月仙子的偷袭。 念殤也没有犹豫,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紧隨君忆之后。 赤手空拳,朝著破灭雷龙,发起了攻击。 他的速度极快,拳风呼啸,每一拳,都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直击破灭雷龙的要害。 余光却始终锁定著红月仙子的身影。 时肆、沈剑心、摇光、墨烬四人,也纷纷反应过来,周身的力量,瞬间爆发。 他们没有选择全力支援君忆和念殤,而是分出一半战力,警惕著红月仙子和华清圣地的弟子。 另一半战力,则朝著围猎者大军,冲了过去——他们必须两面防守。 既要抵挡围猎者的疯狂进攻,还要防备华清圣地的突袭。 红月仙子看著这一幕,眉头微挑,眼中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冰冷的算计。 她抬手一挥,对著身边的华清圣地弟子沉声道:“都別动,静观其变。” “穿越者与围猎者廝杀,江青报仇心切。” “记住,我们不帮围猎者,也不帮穿越者,谁挡我们的路,就杀谁!” “是,仙子!”华清圣地的弟子们齐声应道。 周身的仙气瞬间凝聚,却没有主动发起进攻,只是呈合围之势,站在一旁。 冷眼旁观著战场的局势,隨时准备出手,准备出手帮助江青。 苏清瑶站在红月仙子身边,手中握著一柄短剑,眼神复杂地看著吴旭松,还有廝杀的双方。 低声道:“红月阿姨,我们真的要这样看著吗?” “也许吴旭松师兄是被冤枉的,围猎者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啊……” 红月仙子冷冷瞥了苏清瑶一眼,语气冰冷:“清瑶,记住,华清圣地与穿越者,从来都不是盟友。” “灵溪和你姐姐都是被吴旭松杀的,穿越者脱不了干係。” “围猎者是敌人,穿越者也是敌人,他们廝杀,对我们只有好处,不必多管。” 苏清瑶咬了咬嘴唇,眼中满是不甘,却不敢再反驳红月仙子的话。 只能死死盯著战场,心中默默祈祷吴旭松能平安无事。 此刻的战场,已经彻底陷入混乱。 君忆和念殤死死缠住江青所化的破灭雷龙。 巨斧劈砍与拳头轰击的声响不断传来,雷光四溅,气浪滔天。 三方你来我往,互不示弱,每一次碰撞,都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时肆、沈剑心等人,一边抵挡著围猎者的疯狂进攻,一边警惕著华清圣地的动静。 腹背受敌,渐渐陷入了困境。 围猎者人数眾多,攻势狂暴,而华清圣地的弟子就在一旁虎视眈眈。 只要他们稍有鬆懈,就会遭到致命偷袭。 “杀!杀了他们!” “速战速决!儘快解决他们,我们还要回去协助母上!” 围猎者的嘶吼声,响彻全场,他们如同疯魔一般,不顾生死地进攻。 时肆等人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灵力,也在快速消耗。 沈剑心的手臂被一名围猎者的兵器划伤,鲜血直流。 却依旧挥舞著长剑,斩杀著衝上来的围猎者。 而躺在地上的吴旭松,依旧昏迷不醒,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失去生命体徵。 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还在不断从伤口中渗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模样悽惨无比,成为了三方混战中,最脆弱的存在。 江青看著吴旭松,眼中的杀意,再次蠢蠢欲动。 他被君忆和念殤死死缠住,一时之间无法脱身,心中焦急万分。 嘶吼道:“滚开!都给我滚开!我要杀了吴旭松,谁也別想拦我!” 君忆挥舞著巨斧,狠狠劈退江青,粗声怒吼:“做梦!想杀吴旭松,先过老子这一关!” 念殤也趁机出手,一拳砸在破灭雷龙的身上,冰冷的声音响起:“江青,识相点就住手。” “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 江青彻底被激怒,周身的黑色雷光再次暴涨。 疯狂地朝著君忆和念殤发起攻击,一时间,三人的廝杀变得更加惨烈。 雷光与血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恐怖的能量风暴,席捲四周。 红月仙子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著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看得很清楚,时肆等人已经渐渐不支。 围猎者虽然疯狂,却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江青、君忆和念殤三方廝杀,更是两败俱伤。 此刻,正是他们出手的最佳时机——但她没有急著动手。 她要等,等三方都拼到力竭,再出手收割,以最小的代价,清除这些敌人。 就在这时,江青抓住一个空隙,猛地摆脱君忆和念殤的纠缠。 所化的破灭雷龙,周身的黑色雷光瞬间暴涨。 趁著所有人都无暇顾及的瞬间,猛地朝著吴旭松,再次扑了过去! 这一次,它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量,也比之前更强。 显然,它是铁了心,要在这一刻,斩杀吴旭松! “江青!你敢!”君忆和念殤脸色大变,怒吼一声,急忙朝著江青追去。 可他们距离吴旭松太远,已经来不及了! 时肆、沈剑心等人,也看到了这一幕,心中焦急万分。 可他们被围猎者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破灭雷龙,朝著吴旭松,越来越近,眼中,满是绝望与无力。 沈剑心嘶吼道:“吴旭松!坚持住!” 君忆也怒不可遏,挥舞著手中的巨斧,狠狠劈退身边的几名围猎者。 想要朝著吴旭松的方向衝去,可又被更多的围猎者缠住,根本无法前进半步。 他粗声怒吼:“妈的!给老子滚开!” 红月仙子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手中的白色长剑微微一动。 似乎想要出手,可转念一想,又停了下来。 破灭雷龙的龙爪,已经快要碰到吴旭松的身体。 黑色的雷光,已经笼罩了吴旭松的全身。 吴旭松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气息,变得更加微弱。 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雷光吞噬,彻底失去生命。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极致的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天际疾驰而来。 速度快到了极致,快到让人根本看不清它的模样。 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就已经出现在了吴旭松的身边! 这道黑影的速度,太过惊人。 无论是时肆、君忆,还是红月仙子、江青,都没有反应过来。 甚至,连围猎者们,也没有察觉到这道黑影的到来! 只见那道黑影,没有丝毫犹豫,伸出一双毛茸茸的爪子,一把抓住了昏迷不醒的吴旭松。 然后,身形再次一闪,如同瞬移一般,朝著崑崙墟的深处,急速掠去。 瞬间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视线之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黑影残影。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前后不过短短零点零几微秒钟的时间。 快到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吴旭松,就已经被那道黑影,带走了! 战场之上,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所有围猎者,都停下了进攻,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著吴旭松消失的方向。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什……什么东西?!”一名围猎者,下意识地开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刚……刚才那是什么?!速度怎么会这么快?!” “我……我不知道!”另一名围猎者,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恐惧。 “我根本没有看清它的模样,只看到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吴旭松就不见了!” “臥槽!什么鬼东西!?这么快?!”一名破界七阶的围猎者,忍不住爆了粗口。 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坏我们的好事!” 围猎者们,彻底慌了。 他们原本以为,能顺利斩杀吴旭松,可没想到,竟然出现了这样一道神秘的黑影。 不仅带走了吴旭松,还展现出了如此恐怖的速度,这让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 江青所化的破灭雷龙,也僵在了半空中,龙目之中,满是震惊与不甘。 他距离斩杀吴旭松,只有一步之遥。 可就是这一步,却被一道神秘的黑影,彻底破坏了,他怎么能不愤怒,怎么能不甘?! “是谁?!给我出来!”江青的声音,带著无尽的愤怒与咆哮,响彻整个崑崙墟。 “有种,就出来与我一战!別躲躲藏藏的,像个缩头乌龟!” 红月仙子,也皱起了眉头,眼神凝重地看著吴旭松消失的方向。 眼中满是疑惑与警惕。 她能感觉到,那道黑影的速度,极为恐怖,远超破界九阶,甚至,已经接近了碎星境界。 可她,却无法感知到那道黑影的气息,仿佛,那道黑影,根本就不存在於这片天地之间一般。 第288章 鼠型穿越者 她心中暗道:这道黑影,到底是什么来头?是敌是友? 若是它插手这场混战,局势,恐怕会变得更加复杂! 沈剑心、摇光、墨烬等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满脸震惊地看著吴旭松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疑惑与担忧。 “那……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沈剑心语气急切。 “它带走了吴旭松,到底是敌是友?!” 摇光皱起了眉头,语气冰冷:“不好说,那道黑影的速度太快,气息也太过诡异。” “我们无法判断它的身份,也无法判断它的目的。” “但可以肯定,它的出现,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 墨烬脸上,露出了一丝癲狂的笑容,语气诡异:“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竟然还有这样神秘的存在,看来,这场战爭,越来越有趣了。” “三方混战不够,还要再加一个神秘强者吗?” 君忆握紧手中的巨斧,眉头紧锁,粗声粗气地说道:“不管它是什么东西,不管它是敌是友。” “它带走了吴旭松,我们就必须找到它!” “吴旭松不能有事,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 就在眾人满心疑惑、议论纷纷之际,时肆,却缓缓皱起了眉头。 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震惊与担忧,反而,带著一丝瞭然,一丝欣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他看著吴旭松消失的方向,缓缓开口,语气平静:“不必担心,是我们的同胞,应该是他。” “同胞?!” 时肆的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眾人之中炸开! 所有人,都纷纷转头,满脸疑惑地看著时肆,眼中,满是不解。 沈剑心急忙问道:“时肆,你说什么?!那道黑影,是我们的同胞?!” “可……可它的模样,根本不像是人啊!” “而且,它的速度,也太过恐怖了,我们的同胞之中,有这样的强者吗?!” 君忆也皱起了眉头,看著时肆,粗声问道:“时肆,你到底在说什么?!” “那道黑影,到底是谁?!你认识它?!” 红月仙子、苏清瑶、江青等人,也纷纷看向时肆,眼中,满是疑惑与警惕。 他们也想知道,那道神秘的黑影,到底是谁,为什么时肆会说,它是穿越者的同胞。 若是这道黑影真的是穿越者的同胞,那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面对眾人的疑惑与询问,时肆,却没有做出任何解释。 只是依旧皱著眉头,看著吴旭松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心中思绪万千。 他认识那道黑影,准確地说,他救过那道黑影。 那道黑影,是一名穿越者同胞,只是,它並非人型,而是一只带著眼镜的白色老鼠。 一只拥有顶级血脉的寻宝鼠。 还记得,那是在几个纪元前,他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在一处险地,发现了这只寻宝鼠。 当时,它还很小,浑身是伤,被一群妖兽追杀,濒临死亡。 他於心不忍,便出手救下了它,给它疗伤,给它食物,待它痊癒之后,便放它离开了。 他还记得,这只寻宝鼠,性格胆小懦弱,极其怕事。 当时,它痊癒之后,连一声谢谢都不敢说,就慌慌张张地跑了,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所以,他一直以为,这只寻宝鼠,一辈子都会躲在某个角落,安安稳稳地生活。 绝不会出现在这种凶险的归乡之战的战场之上。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吴旭松濒临生死一线之际,这只胆小懦弱的寻宝鼠,竟然会挺身而出。 以如此惊人的速度,救下了吴旭松。 时肆的心中,充满了欣慰,也充满了复杂。 他欣慰的是,这只他当年救下的小老鼠,竟然成长到了如此地步。 竟然有勇气,出现在这样凶险的战场之上,救下自己的同胞。 他复杂的是,他不知道,这只寻宝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它救下吴旭松,到底是偶然,还是有什么別的目的。 更不知道,它的出现,会给这场三方混战,带来怎样的变数。 而此时,那道带著吴旭松的黑影,正朝著崑崙墟的深处,急速狂奔。 速度快到了极致,沿途的树木、岩石,都被它远远地甩在身后,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这道黑影,正是那只带著眼镜的白色寻宝鼠。 它的体型,比普通的老鼠,要大上一圈,浑身覆盖著雪白的毛髮。 毛髮蓬鬆柔软,如同绸缎一般,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它的脸上,戴著一副小小的黑色眼镜,镜片圆圆的,看起来,显得有些呆萌。 与它那惊人的速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它的四肢,短小却有力,每一次蹬地,都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带著它和手中的吴旭松,飞速前进。 它的一双小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眼神之中,满是紧张与恐惧,小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它一边疯狂地奔跑,一边不停地念叨著,声音小小的,带著一丝颤抖,还有一丝侥倖:“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会鼠的,会鼠的,一定会鼠的……” 它的声音,软糯可爱,与它那惊人的速度,还有此刻紧张的情境,显得格格不入。 它真的很害怕,害怕被那些强大的围猎者发现,害怕被江青发现。 害怕被红月仙子和华清圣地的弟子发现,更害怕被时肆等人发现。 它天生胆小懦弱,从来没有经歷过这样凶险的事情。 若不是看到吴旭松濒临死亡,若不是心中那一丝微弱的同胞情谊,它根本就不敢出现,更不敢救下吴旭松。 它还记得,当年,是时肆救了它的命,若不是时肆,它早就已经成为了妖兽的食物。 这些年来,它一直记著时肆的恩情,也一直记著,自己是一名穿越者。 记著那些和它一样,想要返回故乡的同胞。 今日,它原本是在崑崙墟的深处,寻找天材地宝,无意间,感受到了战场的气息。 便好奇地凑了过来,没想到,却看到了吴旭松濒临死亡的一幕,也看到了三方混战的惨烈。 它知道,吴旭松是穿越者的同胞,是和它一样,想要返回故乡的人。 它不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同胞,死在敌人的手中。 不能眼睁睁地看著,时肆等人,失去一名战力。 所以,它鼓起了毕生的勇气,不顾自己的恐惧,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救下了吴旭松。 然后,拼尽全力,朝著崑崙墟的深处,疯狂奔跑。 想要儘快逃离那个凶险的战场,想要儘快將吴旭松,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它的爪子,紧紧地抓著吴旭松的衣领,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吴旭鬆掉下去(衣服真结实)。 吴旭松依旧昏迷不醒,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 染红了它雪白的爪子,可它,却丝毫不在意,只是一个劲地疯狂奔跑。 沿途的风景,飞速倒退,风声,在它的耳边呼啸而过。 它能感受到,身后,似乎没有追兵,可它,却不敢有丝毫的鬆懈。 依旧拼尽全力,加快奔跑的速度。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它依旧不停地念叨著,小眼睛里,满是紧张与恐惧。 “快一点,再快一点,一定要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一定要……” 它不知道,自己要把吴旭松带到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护好吴旭松。 它只知道,它要儘快逃离那个凶险的地方,要儘快让吴旭松,脱离危险。 而被它抓在爪子上的吴旭松,此刻,依旧昏迷不醒。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沌,无数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闪过——苏清鳶的笑容,灵溪的身影。 还有红月仙子的冰冷,江青的愤怒,围猎者的疯狂……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著,似乎,在做著什么噩梦。 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身上的伤口,因为奔跑的顛簸,再次裂开,鲜血,流得更凶了。 寻宝鼠感受到了吴旭松的异常,跑得更快了。 小嘴里,依旧不停地念叨著:“坚持住,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 “马上,马上就到安全的地方了……” 与此同时,崑崙墟的战场之上,短暂的死寂过后,再次陷入了更加疯狂的混战之中! 围猎者们,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再次恢復了疯狂。 他们虽然不知道,那道黑影是谁,不知道它把吴旭松带到了哪里。 但他们知道,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必须儘快斩杀时肆等人。 然后,返回母上身边,协助母上,加快製作碎星强者,应对即將脱困的陈苏四人。 “所有人听令!不要管那道黑影,不要管吴旭松,全力进攻!”一名破界七阶的围猎者强者,嘶吼道,语气带著一丝疯狂。 “儘快斩杀时肆等人,速战速决!” “是!” 围猎者们齐声应道,再次举起手中的武器,周身的煞气,再次爆发到极致。 朝著时肆等人,疯狂冲了过去。 这一次,他们的攻势,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疯狂。 每一名围猎者,都像是疯了一般,不顾生死地进攻。 仿佛,要將心中的恐惧,全部发泄在时肆等人的身上。 而远方更多的围猎者还在支援著这支围猎者。 江青,也从震惊与不甘中,彻底回过神来。 他知道,吴旭松已经被那道神秘的黑影带走了。 他现在,就算再愤怒,再不甘,也无法斩杀吴旭鬆了。 他將心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在了君忆和念殤的身上,嘶吼著,再次朝著两人,发起了疯狂的进攻。 “我杀不了吴旭松,就杀了你们!”江青的声音,带著无尽的愤怒与咆哮。 破灭雷龙周身的黑色雷光,再次暴涨,每一次撞击,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朝著君忆和念殤,狠狠砸去。 君忆和念殤也毫不示弱,全力反击,巨斧劈砍,拳头轰击。 与江青展开了殊死搏斗,三方廝杀得难解难分,身上都布满了伤口,气息也在快速衰减。 红月仙子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抬手一挥,对著身边的华清圣地弟子沉声道:“动手!” “先收拾掉围猎者的残部,再对付穿越者!记住,协助江青!” “是,仙子!” 华清圣地的弟子们齐声应道,周身的仙气瞬间爆发到极致。 纷纷举起手中的长剑,朝著围猎者大军,冲了过去。 他们没有选择帮助时肆等人,也没有选择帮助江青。 而是找准时机,朝著围猎者的薄弱环节,发起了突袭——围猎者此刻正全力进攻时肆等人。 根本没有防备华清圣地的突袭,一时间,死伤惨重。 “什么?!华清圣地的人,竟然动手了?!”一名围猎者脸色大变,惊呼道。 “他们不是一直冷眼旁观吗?!怎么突然对我们动手了?!” “不管他们为什么动手,杀了他们!”另一名围猎者嘶吼道。 想要转身抵挡华清圣地的进攻,可时肆等人抓住机会,发起了反击。 前后夹击之下,围猎者们,彻底陷入了绝境。 此刻的战场,彻底变成了三方混战的修罗场! 时肆等人,一边抵挡著围猎者的疯狂进攻,一边还要警惕著华清圣地的偷袭。 腹背受敌,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拼尽全力,斩杀著衝上来的敌人。 江青独自一人,与君忆、念殤死战,眼中只有杀意,不顾自身安危,疯狂进攻。 华清圣地的弟子们,如同收割韭菜一般,朝著围猎者的残部发起突袭。 同时,也时不时地偷袭时肆等人和江青,坐收渔利。 围猎者们,被前后夹击,死伤惨重,却依旧拼尽全力,疯狂反击。 想要杀出一条血路,逃离崑崙墟。 一时间,崑崙墟的战场之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雷光闪烁。 魔气、仙气、血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恐怖的能量风暴,席捲全场。 君忆挥舞著手中的巨斧,大开大合,每一次劈落,都能斩杀数名围猎者。 同时,还要抵挡江青的攻击,他的身上,沾满了黑色的血液和雷光灼烧的痕跡。 却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疯狂,粗声怒吼:“痛快!好久没打得这么痛快了!” “杂碎们,都给爷爷我去死!” 念殤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战场之中,赤手空拳,每一次出拳,都能直击敌人的要害。 无论是围猎者,还是华清圣地的弟子,只要敢挡他的路,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斩杀。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冰冷的杀意,尽显蛮荒体修的杀伐果断。 时肆手持龙纹宝刀,金色的刀芒,一道接一道地斩出。 每一道刀芒,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所过之处,围猎者和华清圣地的弟子,成片倒下。 他的眼神,坚定而冰冷,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守住崑崙墟,守护好同胞,守护好归乡之路。 同时,也要找到吴旭松,確保他的安全。 沈剑心手持长剑,剑气纵横,凌厉的剑气,如同实质。 每一剑,都能刺穿一名敌人的身体,他的手臂受伤,鲜血直流。 却依旧挥舞著长剑,拼尽全力战斗,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陈默將军和囡囡的身影。 心中的恨意,化作了强大的力量,支撑著他,不断前进。 江青所化的破灭雷龙,在战场之中穿梭,黑色的雷光,不断爆发。 每一次撞击,都能將数名敌人,电成焦炭,他的身上,也布满了伤口,气息越来越微弱。 可他的眼中,依旧满是杀意,他不管对方是围猎者,还是华清圣地的弟子。 只要敢挡他的路,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发起攻击,心中,只有復仇的执念。 红月仙子手持白色长剑,仙气繚绕,身形优雅而凌厉,穿梭在战场之中。 每一剑,都能斩杀一名敌人,她的眼神,冰冷而冷漠,没有丝毫感情。 一边指挥著华清圣地的弟子作战,一边寻找著最佳时机。 想要以最小的代价,清除所有敌人,坐收渔利。 苏清瑶跟在红月仙子的身边,手中握著一柄短剑,虽然修为不高,但她却没有丝毫退缩。 每一次出手,都拼尽了全身力气,可她的心中,却满是矛盾。 可她,却不得不听从红月仙子的命令。 摇光周身嗔魔之力涌动,无数道黑色的掌印,朝著敌人拍去。 掌印落下,敌人瞬间被震成肉泥,他的俊朗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冰冷的杀意。 周身的黑气,越来越浓郁,无论对方是围猎者,还是华清圣地的弟子,他都一视同仁,尽数斩杀。 墨烬挥舞著手中的万魂幡,口中念念有词,幡旗之上,凝聚出无数道残魂,朝著敌人扑去。 吞噬著他们的灵魂,他的魔气,越来越浓郁,脸上的癲狂笑容,也越来越浓。 杀得越来越疯狂,三方混战,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游戏,一场收割灵魂的游戏。 战场之上,血肉横飞,惨叫声、嘶吼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股恐怖的声波,震彻天地。 围猎者们,被前后夹击,死伤惨重,士气,也越来越低落,已经快要支撑不住。 江青、君忆和念殤,三方死战,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气息越来越微弱。 时肆等人,腹背受敌,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灵力也在快速消耗。 华清圣地的弟子们,虽然占据了一定的优势,却也有不少伤亡。 第289章 不想归乡之人 万界秘境的方向,那股恐怖的波动,依旧在不断扩散,越来越强烈。 仿佛,陈苏四人,隨时都可能脱困而出,隨时都可能降临崑崙墟。 改变这场三方混战的格局。 时肆一边战斗,一边时不时地看向万界秘境的方向,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凝重。 他知道,陈苏四人,一旦脱困,虽然会成为他们强大的助力,但也会带来新的危机。 ——围猎者的母上,绝不会坐视陈苏四人脱困,一定会加快製作碎星强者的速度。 甚至,会亲自出手,到时候,这场三方混战,將会变得更加残酷,更加激烈。 他也时不时地看向吴旭松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欣慰与担忧。 他欣慰的是,吴旭松被自己的同胞救下,暂时脱离了危险。 他担忧的是,那只胆小懦弱的寻宝鼠,能不能保护好吴旭松,能不能將吴旭松,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吴旭松,能不能顺利醒来,能不能再次回到战场,和他们一起,並肩作战,一起守护同胞,一起寻找归乡之路。 崑崙墟的深处,寻宝鼠依旧在疯狂地奔跑,它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 小嘴里,依旧不停地念叨著:“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快一点,再快一点……” 它不知道,身后,是否有追兵;它不知道,前方,是否有危险。 它也不知道,自己要跑多久,才能將吴旭松,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它只知道,它要保护好吴旭松,要让吴旭松,顺利醒来。 要让吴旭松,继续和同胞们一起,寻找归乡之路。 它的雪白的毛髮,已经被吴旭松的鲜血染红,它的小爪子,也因为紧紧抓著吴旭松,变得有些酸痛。 可它,却丝毫没有放弃,依旧拼尽全力,朝著前方,疯狂奔跑。 阳光,透过崑崙墟的树叶,洒在它的身上,映照出它小小的身影。 也映照出它眼中的坚定与执著。 而吴旭松,依旧昏迷不醒,他的眉头,紧紧地皱著。 仿佛,在梦中,也在为同胞们的安危担忧,也在为归乡之路,苦苦挣扎。 也在感受著,那一份来自同胞的,微弱却坚定的守护。 崑崙墟的战场之上,廝杀依旧在继续,鲜血,依旧在流淌,危机,依旧在逼近。 围猎者的疯狂反扑,华清圣地的坐收渔利,江青的復仇执念。 时肆等人的拼死守护,还有那只带著吴旭松逃离的神秘寻宝鼠。 以及即將脱困的陈苏四人,围猎者母上的碎星强者…… 所有的一切,都交织在一起,让这场归乡之战,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残酷,越来越凶险。 三方混战,谁也无法预料,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谁也无法確定,最终,谁能贏得这场战爭,谁能顺利踏上归乡之路。 时肆、君忆、沈剑心等人,依旧在浴血奋战,他们的身上,布满了伤口,灵力,也在快速消耗。 可他们的眼神,却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他们知道,这场战爭,关乎著所有穿越者的命运,关乎著他们的归乡之路,关乎著整个万界的安危。 他们不能退缩,不能放弃,就算是死,他们也要死在战场上,死得有尊严,死得有价值! 他们不知道,这场战爭,还要持续多久;他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看到同胞们,顺利返回故乡。 他们也不知道,未来,还有多少危险,在等著他们。 可他们,却没有丝毫畏惧,没有丝毫退缩。 因为他们身后,是他们的同胞,是他们的信念,是他们想要守护的一切。 杀!杀穿所有敌人! 守!守住崑崙墟! 归!回到故乡去! 嘶吼声,响彻天地,带著无尽的坚定与决绝。 在崑崙墟的上空,久久迴荡。 这场三方血战,还在继续,生死,就在一线之间。 而命运的齿轮,也在这一刻,悄然转动,朝著一个未知的方向,缓缓前行…… 远处的天际,万界秘境的方向,那股恐怖的波动,越来越强烈。 一道巨大的裂痕,正在缓缓扩大,仿佛,有四道强大的身影,正在从裂痕之中,缓缓走出。 即將降临崑崙墟,改写这场三方混战的格局…… 而崑崙墟的深处,寻宝鼠,终於停下了奔跑的脚步。 它找了一个隱蔽的山洞,山洞不大,里面乾燥而安静,没有任何危险的气息。 它小心翼翼地將吴旭松,放在山洞的地面上。 然后,快速地跑到山洞门口,探出小脑袋,警惕地观察著外面的动静。 小嘴里,依旧不停地念叨著:“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应该安全了,应该安全了……” 它观察了许久,发现外面,没有任何动静,没有追兵,没有妖兽,也没有任何危险的气息。 这才鬆了一口气,小身体,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还有一丝侥倖。 它休息了一会儿,便起身,跑到吴旭松的身边,用小脑袋,轻轻碰了碰吴旭松的身体。 小嘴里,小声地念叨著:“醒醒,醒醒,你快醒醒……你没事吧?” 可吴旭松,依旧昏迷不醒,气息,依旧微弱,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 寻宝鼠看著吴旭松的模样,眼中,露出了一丝担忧。 小爪子,轻轻抚摸著吴旭松的伤口,小声地念叨著:“別担心,別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我会找一些天材地宝,帮你疗伤,你一定会醒过来的,一定会的……” 它知道,自己拥有顶级的寻宝血脉,可寻万物,可嗅天材地宝。 它要儘快找到一些天材地宝,帮吴旭松疗伤,让吴旭松,儘快醒来。 让吴旭松,再次回到战场,和同胞们一起,並肩作战,一起寻找归乡之路。 想到这里,寻宝鼠再次警惕地看了看山洞门口,然后,转身,朝著山洞外面,快速跑去。 它要去寻找天材地宝,要儘快回来,帮吴旭松疗伤。 它不能让吴旭松,有事,不能让自己的同胞,有事。 小小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崑崙墟的深处。 就在寻宝鼠离去的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时,崑崙墟另一侧的隱蔽树丛中,几道身影正低声交谈。 语气里满是纠结与不甘。 其中一人面色犹豫,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迟疑:“大哥,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啊。” “毕竟我们也是穿越者,看著同胞们在战场浴血奋战,我们却躲在这里,甚至还想著算计他们……” 为首的男子身形挺拔,周身气息隱晦,眼底却藏著一丝狠戾。 他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又带著几分嘲讽:“那又如何?你想要回地球?回去活得不如狗?” “我们在这是破界强者,呼风唤雨,可我们回地球呢?还不是普通人一个,任人宰割?” “游子会你没加入还是我没加入?结果呢?我们这些弱者,还不是要贡献我们的机遇、我们的收穫。” “去餵养那些高高在上的强者,供他们挥霍!” 先前犹豫的那人闻言,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想起过往的遭遇,语气也变得低沉:“也是哦……” “我以前就是孤儿,无依无靠,是大哥你一直带著我们几人活下来的。” “若不是你,我们早就死在妖兽口中,或是被那些强者当成养料了。” “大哥,你说怎么办,我们听你的,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为首男子眼中闪过一丝阴鷙,目光望向战场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 声音压得更沉:“別急,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 “等他们三方拼得两败俱伤,无论是时肆等人,还是江青、红月仙子,亦或是围猎者。” “只要还有一口气,我们就出手,收割他们的一切——奇遇、修为、法宝。” “只要拿到这些,我们才能真正站稳脚跟,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摆布!” 第290章 幽月皇朝 围猎者们,被前后夹击,死伤惨重,士气早已低落到了极点。 可他们依旧拼尽全力,疯狂反扑。 他们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一旦退缩,等待他们的,只会是被彻底斩杀的命运。 只会是被母上惩罚的结局,他们只能拼尽全力,想要杀出一条血路,逃离这片修罗场。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而带著嘲讽的声音,突兀地响彻全场。 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廝杀声,带著一股强大的威压,席捲整个战场。 “我道是谁,原来是华清圣地与清辉皇朝,好大的架子啊——我幽月皇朝,是不是也要避让三分?” 这声音,清冷婉转,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天籟,却又带著刺骨的寒意。 让在场所有强者,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战场之上,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剩下眾人沉重的呼吸声,还有万界秘境方向传来的恐怖波动,显得格外诡异。 时肆心中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个声音,他虽未听过,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气息。 甚至,比自己,君忆和念殤还要恐怖几分。 红月仙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白色长剑微微颤抖。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她死死盯著声音传来的方向,咬牙道:“是她……她怎么会来这里?!” 清辉皇朝的眾人,也纷纷脸色一变,眼神凝重。 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没有丝毫轻举妄动,显然,他们对这道声音的主人,极为忌惮。 而那几名躲藏在崑崙墟另一侧隱蔽树丛中的反叛穿越者,听到这道声音后,更是嚇得浑身发抖。 脸色惨白如纸,大气都不敢喘。 其中一人,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压得极低,带著浓浓的恐惧:“怎……怎么是她?” “大哥,我们撤吧!这幽月皇朝的女皇,可不好对付,她要是发现我们,我们必死无疑!” 为首的男子,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眼底的狠戾被恐惧取代。 他死死盯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语气中满是不甘与慌乱:“撤!快撤!” “臥槽,她怎么也来了?她不是一直在幽月皇朝闭关,衝击碎界境界吗?”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崑崙墟?!” 几人不敢有丝毫停留,压低身形,小心翼翼地朝著崑崙墟深处逃窜。 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那道声音的主人发现。 他们比谁都清楚,幽月皇朝的女皇,一旦出手,他们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就在眾人震惊不已、议论纷纷之际,天际之上,光芒大作。 一道道流光闪过,一座座仙亭楼阁缓缓显现,雕樑画栋,仙气繚绕,飞檐翘角,宛如仙境。 可诡异的是,这些仙亭楼阁之间,却夹杂著一座座充满赛博朋克风格的建筑群——闪烁著霓虹灯光的高楼。 悬浮在空中的机械装置,流淌著蓝色能量的管道,古老的仙气与未来的科技感交织在一起。 形成了一道诡异而壮观的景象。 这些建筑群,缓缓降落,最终停留在战场的一侧。 散发著强大的威压,將整个战场都笼罩其中,让在场所有强者,都感受到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 紧接著,一道身影,缓缓从最中央的仙亭之中走出。 她身著一袭紫色长裙,裙摆上绣著漫天星辰,华贵而典雅。 长髮及腰,用一根银色髮簪束起,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一双紫色的眼眸,清冷而深邃,如同浩瀚的星空,眼神之中,带著一丝淡淡的忧伤,却又藏著不容侵犯的威严。 她的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紫色光晕,气息磅礴而厚重。 看似温和,却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为她臣服。 来人,正是幽月皇朝女皇——紫语嫣! 一位货真价实的破界九阶强者。 可与其他破界九阶强者不同的是,紫语嫣,更是一位世界之主,掌控著幽月世界的法则之力。 加上破界九阶的修为,她的实力,远超普通的破界九阶强者。 被誉为诸天万界最有希望进阶碎界境界的皇者! 更让所有人忌惮的是,这位幽月女皇,曾经与一位穿越者相爱。 那位穿越者,名为少羽,是一位天赋异稟的穿越者,两人情投意合,许下相守一生的诺言。 可后来,为了保护紫语嫣,为了守护幽月皇朝,少羽不惜以生命为代价,抵挡外敌的入侵。 最终战死沙场,魂飞魄散。 自那以后,紫语嫣便性情大变,一边闭关修炼,衝击碎界境界,一边暗中守护著所有穿越者。 她对穿越者,有著特殊的情感,是诸天万界之中,最亲近穿越者的皇者。 任何人,只要敢伤害穿越者,她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出手復仇! 看到紫语嫣的那一刻,红月仙子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身体微微颤抖。 眼中的恐惧,再也无法掩饰。 她知道,紫语嫣的实力,远超自己,若是紫语嫣要插手此事,她华清圣地,根本没有丝毫胜算。 可一想到灵溪的死,想到灵溪惨死的模样,红月仙子心中的悲痛与狠戾,瞬间压过了恐惧。 她握紧手中的白色长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死死盯著紫语嫣。 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依旧强装镇定,嘶吼道:“紫语嫣!我华清圣地,今日是为灵溪报仇!” “与穿越者之间的恩怨,与你幽月皇朝无关,难道你幽月皇朝,要插手我华清圣地的报仇之事?!” 话音落下,红月仙子周身的仙气,瞬间爆发到极致。 手中的白色长剑,发出一道耀眼的灵光,显然,她已经做好了与紫语嫣一战的准备。 哪怕明知不敌,她也不愿放弃为灵溪报仇。 华清圣地的弟子们,也纷纷举起手中的长剑,周身仙气涌动。 眼神坚定地看著紫语嫣,虽然心中充满了恐惧,可他们依旧选择追隨红月仙子。 哪怕是死,也绝不退缩。 紫语嫣看著红月仙子,紫色的眼眸之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丝淡淡的冷漠。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而坚定,响彻全场:“凌红月,你的仇人是谁,你便向谁报仇,我不拦你。”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时肆、君忆、沈剑心等人。 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怜悯,继续说道:“但其他人,我保了。” “少羽死了,他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他心心念念想要回到的故乡,我便替他回去;他守护的同胞,我便替他守护!” “谁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头,便是与我紫语嫣为敌,便是与我幽月皇朝为敌!” “我定要他,血债血偿!” 最后一句话,紫语嫣的语气陡然变得冰冷,周身的威压,瞬间暴涨。 如同海啸般,朝著红月仙子和华清圣地的弟子席捲而去。 强大的力量,让红月仙子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中的恐惧,再次浮现出来。 第291章 狼狈的凌天? 时肆等人,听到紫语嫣的话,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暖流。 眼中满是震惊与感激。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这样危急的时刻,幽月皇朝的女皇,竟然会出手保护他们。 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沈剑心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低声道:“她……她竟然会帮我们?” 君忆也收起了脸上的疯狂,眉头紧锁,语气凝重:“这位幽月女皇,实力深不可测。” “有她帮忙,我们胜算大增,可也意味著,我们会彻底得罪华清圣地。” “甚至可能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时肆轻轻点头,眼神凝重:“不管如何,她此刻是在帮我们,我们先稳住局势。” “至於后续的麻烦,再慢慢想办法。而且” 清辉皇朝的眾人,看著这一幕,脸色变幻不定,没有丝毫轻举妄动。 他们原本想要坐收渔利,可紫语嫣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他们知道,紫语嫣的实力太过强大,无论是帮助穿越者,还是帮助华清圣地,他们都没有胜算。 与其贸然出手,不如继续观望,等待最佳时机。 围猎者们,更是嚇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原本就被三方混战搞得焦头烂额,如今又出现了紫语嫣这样的恐怖强者。 而且还明確要保护穿越者,这让他们,心中彻底陷入了绝望。 两名破界七阶的围猎者强者,浑身颤抖,眼神之中,满是慌乱与绝望。 其中一人,声音颤抖地说道:“完了……彻底完了,连幽月女皇都来了。” “我们根本没有胜算,还是赶紧撤退,回去向母上稟报吧!” 另一人,也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不甘,却也知道,此刻的他们,根本没有其他选择。 只能咬牙道:“撤!快撤!再晚,我们就都死在这里了!” 就在围猎者们准备撤退,红月仙子进退两难,时肆等人稍稍鬆了一口气之际。 一道笑吟吟的声音,再次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战场的沉寂。 带著一丝狡黠与贪婪,响彻全场。 “语嫣妹妹,何必如此盛气凌人呢?” 话音落下,天际之上,再次闪过一道道流光。 一艘巨大的浮空战船,缓缓显现,战船之上,刻满了金色的纹路,散发著浓郁的商业气息。 战船的两侧,悬掛著“凌天商会”四个大字,耀眼夺目。 浮空战船缓缓降落,几道身影,从战船之上走了下来。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身著一袭金色长袍,面容圆润,脸上掛著和善的笑容。 眼神之中,却藏著一丝狡黠与贪婪,周身的气息,也达到了破界八阶,实力不容小覷。 来人,正是凌天商会的会长,凌天! 凌天商会,是诸天万界之中,最强大的商会之一,掌控著诸天万界的大部分资源。 富可敌国,势力庞大,无论是各大皇朝,还是各大宗门,都要给凌天商会几分面子。 凌天商会,从不参与各大势力的爭斗,只看重利益。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他们可以与任何势力合作。 凌天走到紫语嫣面前,脸上依旧掛著和善的笑容,拱了拱手。 语气恭敬,却又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贪婪:“语嫣妹妹,崑崙墟乃是诸天万界的宝地。” “蕴含著无数的天材地宝、上古遗蹟,这么宝贵的资源,可不能只交给你幽月皇朝一人啊。” “不如,我们凌天商会,与你幽月皇朝合作,共同开发崑崙墟的资源。” “有钱一起赚,有宝一起分,要共同发財才好啊!” 说到这里,凌天的目光,缓缓扫过战场之上的眾人。 扫过地面上的宝物和尸体,眼中的贪婪,再也无法掩饰。 他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崑崙墟的资源,无论是天材地宝,还是强者的尸体、法宝。 对他来说,都是宝贵的財富。 紫语嫣看著凌天,紫色的眼眸之中,瞬间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语气冰冷刺骨,没有丝毫废话:“可笑!凌天,你凌天商会,也想打崑崙墟的主意?” “怎么,你们凌天商会,要与我紫语嫣为敌,要与我幽月皇朝为敌?” 周身的威压,再次暴涨,紫色的光晕变得越来越浓郁。 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凌天和凌天商会的眾人席捲而去。 强大的压迫感,让凌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凌天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再次挤出和善的笑容,语气恭敬:“语嫣妹妹,误会,都是误会!” “我不是要与你为敌,只是觉得,这么好的资源,浪费了太可惜。” “我们凌天商会,只想要分一杯羹,绝不会干涉你和华清圣地、穿越者之间的恩怨。” “更不会与你幽月皇朝为敌,还请语嫣妹妹三思。” 虽然心中充满了恐惧,但凌天並没有放弃。 他知道,崑崙墟的资源,太过宝贵,只要能分一杯羹,就算得罪紫语嫣,也值得。 而且,他也知道,紫语嫣此次前来,主要是为了保护穿越者,未必会真的对他凌天商会出手。 红月仙子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她知道,凌天的出现,是她的机会。 若是能联合凌天商会,共同对抗紫语嫣和穿越者,她或许还有机会,为灵溪报仇。 想到这里,红月仙子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上前一步,对著凌天拱了拱手,语气恭敬:“凌会长。” “我华清圣地,愿意与凌天商会合作,共同对抗紫语嫣和这些穿越者。” “只要能斩杀这些穿越者,为灵溪报仇,崑崙墟的资源,我华清圣地,愿意与凌天商会,平分秋色!” 凌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转头看了看红月仙子,又看了看紫语嫣。 心中快速盘算起来。 若是能联合华清圣地,对抗紫语嫣和穿越者,既能拿到崑崙墟的资源,又能不得罪华清圣地。 可谓是一举两得。 可他也知道,紫语嫣的实力太过强大,就算联合华清圣地,也未必是紫语嫣的对手。 一旦失败,他凌天商会,將会面临灭顶之灾。 一时间,凌天陷入了两难之中,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 时肆等人,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凌天的出现,让原本就复杂的局势,变得更加凶险。 若是凌天商会与华清圣地联手,他们就算有紫语嫣的保护,也会陷入巨大的危机之中。 君忆握紧手中的巨斧,眼中满是杀意,粗声怒吼:“妈的!这凌天商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若是他们敢联手华清圣地,老子就先劈了他们!” 沈剑心也皱起了眉头,语气凝重:“局势越来越复杂了,我们必须小心应对。” “一旦出错,我们所有人,都將死无葬身之地。” 紫语嫣看著凌天,紫色的眼眸之中,冰冷的杀意越来越浓,语气冰冷:“凌天。”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凌天商会,到底要站在哪一边?” “是要与我为敌,还是要滚出崑崙墟?” 凌天心中一紧,感受到紫语嫣身上的杀意,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再次挤出和善的笑容,语气恭敬:“语嫣妹妹,別生气,別生气!” “我们凌天商会,只是想来分一杯羹,既然语嫣妹妹不乐意,那我们也不勉强。” “不过,还请语嫣妹妹答应我们,若是后续发现崑崙墟的资源,还请给我们凌天商会留一份。” “否则,我们凌天商会,也不是好欺负的!” 虽然不敢与紫语嫣为敌,但凌天也不想空手而归,只能用这样的方式,爭取一丝利益。 紫语嫣冷冷瞥了凌天一眼,语气冰冷:“滚!再敢多言,休怪我不客气!” 强大的威压,再次席捲而来,凌天嚇得浑身发抖,不敢有丝毫多言。 连忙对著紫语嫣拱了拱手,转身,带著凌天商会的眾人,快速登上浮空战船。 朝著天际飞去,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视线之中。 红月仙子看著凌天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不甘,却也没有丝毫办法。 她知道,没有凌天商会的帮助,她根本不是紫语嫣的对手。 想要为灵溪报仇,更是难如登天。 就在这时,天际之上,突然传来一阵巨响,震彻天地! 第292章 疯狂的围猎者 “轰隆——!!!” 巨响过后,整个崑崙墟,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地面上的鸿沟,再次扩大,碎石滚滚,尘土飞扬。 连天际之上的云层,都被撕裂开来,露出一道巨大的黑洞。 一股浓郁的蛮荒气息,从黑洞之中席捲而来,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压迫得在场所有强者,都下意识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股气息,狂暴而霸道,充满了原始的野性。 与紫语嫣的优雅威严不同,这股气息,如同蛮荒巨兽,一旦发怒,便会毁天灭地。 紫语嫣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紫色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死死盯著天际之上的黑洞,语气凝重:“这是……蛮荒之力?是谁?!” 时肆等人,也纷纷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他们能感受到,这股气息,甚至,已经接近了半步碎星境界。 红月仙子和华清圣地的弟子们,脸色巨变。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短短片刻之间,竟然会出现这么多恐怖的强者。 这场战爭,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的掌控。 围猎者们,他们知道,今天,他们恐怕很难活著离开崑崙墟了。 一只体型庞大的巨猿,从黑洞之中,缓缓走了出来。 这只巨猿,身高百丈,浑身覆盖著黑色的毛髮。 毛髮粗糙而坚硬,如同钢针一般,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它的四肢,粗壮有力,如同石柱一般,每一步落下,都能让崑崙墟的地面,剧烈颤抖。 留下一个巨大的脚印。 它的头颅巨大,双眼猩红,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 眼神之中,充满了狂暴与霸道,周身的蛮荒气息,越来越浓郁。 仿佛,它就是这片天地的主宰,任何生灵,在它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巨猿走出黑洞,缓缓低下头,猩红的眼睛,扫过在场的眾人。 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咆哮,声音狂暴而霸道:“怎么?我来晚了?” 咆哮声过后,巨猿的目光,缓缓扫过战场之上的眾人。 当它看到时肆的时候,猩红的眼睛之中,瞬间闪过一丝柔和。 语气也变得温和了许多,不再那么狂暴:“时肆老弟,老哥哥没来晚吧?” 听到这句话,时肆心中一震,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抬起头,死死盯著巨猿,声音颤抖:“你……你是……蛮山老哥?!” 这只巨猿,不是別人,正是蛮荒世界的主宰,蛮山! 一位活了数万年的强者,实力深不可测,早已达到了破界九阶巔峰。 距离碎星境界,只有一步之遥,也是时肆曾经在蛮荒世界结识的好友。 时肆万万没有想到,蛮山竟然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在这样危急的时刻。 蛮山对著时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锋利的獠牙,语气温和:“不错,是老哥哥我。” “我在蛮荒世界,感受到了这里的恐怖波动,还有你小子的气息。” “就知道你遇到麻烦了,所以就赶过来看看。” 说到这里,蛮山的目光,再次变得狂暴起来。 猩红的眼睛,扫过红月仙子、华清圣地的弟子,还有围猎者们。 语气冰冷而霸道:“小子,告诉老哥哥,这些杂碎,是不是都在欺负你?” “老哥哥替你收拾他们,把他们全部碾碎!” 话音落下,蛮山周身的蛮荒气息,再次暴涨。 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红月仙子和围猎者们席捲而去。 强大的压迫感,除了红月仙子,其他人与围猎者们,再次跪倒在地。 浑身颤抖,眼中满是绝望。 紫语嫣看著蛮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认识蛮山,两人都是诸天万界之中,顶尖的强者。 虽然平日里交集不多,但也算是点头之交。 蛮山的出现,无疑是为穿越者,增添了一股强大的助力。 时肆看著蛮山,心中充满了感激,他对著蛮山,拱了拱手,语气恭敬:“多谢蛮山老哥,劳烦你亲自跑一趟。” 蛮山咧嘴一笑,语气霸道:“只要有老哥哥在,谁也別想欺负你小子!” “至於这些杂碎,”蛮山的目光,再次变得狂暴起来,死死盯著红月仙子和围猎者们。 “今日,老哥哥就把他们全部碾碎,为你小子,为你的同胞出一口恶气!” 红月仙子看著蛮山,她知道,自己今天,想报仇很困难了。 可一想到灵溪的死,她心中的狠戾,再次爆发出来。 她猛地抬起头,握紧手中的白色长剑:“我华清圣地也不是泥捏的!” “不知死活!”蛮山冷哼一声,眼神冰冷。 抬起巨大的手掌,朝著红月仙子,狠狠拍了过去。 巨大的手掌,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瞬间就来到了红月仙子的面前。 红月仙子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巨大的手掌,狠狠拍中。 “轰隆——!” 一声巨响,红月仙子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朝著远处飞去。 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显然,已经受到了致命的重伤。 华清圣地的弟子们,看到红月仙子被重伤,语气颤抖:“怎么可能!只是一招” 蛮山冷冷瞥了他们一眼,语气冰冷:“一帮螻蚁” 话音落下,蛮山再次抬起巨大的手掌,朝著华清圣地的弟子们,狠狠拍了过去。 就在这时,紫语嫣开口了,语气清冷:“蛮山老哥,等等。” 蛮山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紫语嫣,语气疑惑:“怎么?” 紫语嫣的目光,扫过华清圣地的弟子们,语气冰冷:“这些人,虽然可恶,但留著他们,或许还有用。” “而且,灵溪的死,此事,还需要慢慢调查,不能一概而论。” 蛮山闻言,点了点头,语气霸道:“既然语嫣妹妹这么说,那老哥哥就听你的。” “等调查清楚此事,再做处置!” 围猎者阵营中,一名浑身是伤的弟子踉蹌著走到两名破界七阶首领面前。 语气凝重而决绝,没有半分怯懦:“首领怎么办?现在局势不是我们用人数可以填补的了。” “继续僵持下去,我们只会全部覆灭,根本无法完成母上的命令!” 两名围猎者首领对视一眼,眼中没有丝毫犹豫,只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其中一人握紧手中染血的兵器,声音嘶哑却坚定,震彻围猎者残余阵营:“那就献祭!!” “献祭?!” 围猎者其他人听到这两个字,无不心头一震,头皮发麻,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却没有一人退缩,也没有一人求饶。 他们都清楚,献祭是围猎者最后的手段,是绝境之中唯一的反击方式——在无法战胜对手时。 献祭自己的一切,包括神魂、躯体,永世无法进入轮迴,彻底消散在诸天万界之中。 以此换取毁天灭地的强大能量,再以自爆的方式,给予对手致命一击。 一名年轻的围猎者握紧兵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咬牙道:“我等身为围猎者,生为母上效力,死为母上赴死!” “献祭又何妨,哪怕魂飞魄散,也要拉上这些敌人垫背!” 其余围猎者也纷纷附和,语气坚定,没有半分惧色:“愿献祭!为母上尽忠!与敌人同归於尽!” 话音落下,残余的围猎者纷纷聚拢在一起,周身泛起诡异的黑色光晕。 神魂与躯体开始微微震颤,一股悲壮而狂暴的气息,缓缓从他们体內涌动而出。 与蛮山的蛮荒气息、紫语嫣的法则之力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战场的氛围,变得更加凶险。 这股悲壮而狂暴的气息越来越盛,等时肆、蛮山和紫语嫣等人察觉不对劲时,已然来不及阻止。 紫语嫣反应最快,厉声喝道:“展开防护阵法!护住幽月皇朝所有人!” 话音未落,紫色光晕瞬间暴涨,形成一道巨大的防护罩,將所有幽月皇朝弟子牢牢笼罩其中。 隔绝了外界的狂暴气息。 时肆、君忆等人也瞬间反应过来,纷纷撑开自身最强防御。 灵力交织成一道厚重的屏障,挡在身前。 可围猎者们早已没有了退路,浑身包裹著黑色献祭光晕的他们,如同疯魔一般。 嘶吼著朝著眾人的防护罩衝来,每一个人的眼中,都只有决绝,没有半分先前的怯懦与恐惧。 ——他们此刻,只为完成使命,只为给敌人致命一击。 “轰隆!轰隆!轰隆!” 一声声惊天巨响接连爆发,无数围猎者衝到防护罩之上。 毫不犹豫地引爆了自己献祭换来的全部能量,黑色的爆炸衝击波如同海啸般席捲全场。 狠狠撞击在两道防护罩上,防护罩剧烈震颤,泛起密密麻麻的裂痕。 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破碎。 君忆死死撑著防御,脸色涨得通红,忍不住怒吼出声:“这帮疯子!我们穿越者是杀了他们父母了吗!” “玛德,这么疯狂!明明之前他们还会恐惧还会害怕,现在竟然连神魂都不要了!” 时肆也咬紧牙关,灵力疯狂涌入防护罩,看著眼前自爆的围猎者,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忌惮之中,竟也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他从未想过,这些被诸天万界唾弃的围猎者,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第293章 慧曙 围猎者的自爆声此起彼伏,惊天动地。 每一声巨响都伴隨著黑色的能量洪流,如同无数颗陨石砸落地面。 震得崑崙墟的山峦剧烈颤抖,地面上的鸿沟不断扩大。 碎石被衝击波掀飞至高空,又如同暴雨般砸落,砸得焦黑的土地千疮百孔。 谁也没有想到,一群看似即將覆灭的围猎者,在献祭之后,竟然爆发出了如此恐怖的力量。 ——他们的自爆,竟然一时间压制了在场的五名破界九阶强者!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幅画面! 紫语嫣周身的紫色防护罩剧烈震颤,表面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 她眉头紧锁,脸色苍白,体內的法则之力疯狂涌动,死死支撑著防护罩,不让其破碎。 作为世界之主,她的防御本就堪称顶尖。 可面对围猎者前赴后继的自爆衝击,她也渐渐感到吃力。 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跡,顺著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 她的紫色眼眸之中,满是凝重与难以置信,低声呢喃:“怎么可能……献祭后的自爆,竟然能达到如此强度。” “这些围猎者,到底被灌输了什么?” 蛮山站在战场最前方,浑身黑色毛髮倒竖,蛮荒气息狂暴涌动。 硬生生承受著自爆的衝击波,每一次衝击都让他庞大的身躯微微后退。 脚下的地面被踩出深深的脚印,碎石飞溅。 他原本狂暴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烦躁与吃力。 嘴角的獠牙咬得咯咯作响,粗声怒吼:“这帮杂碎,真是该死!不要命了吗?!” 哪怕他已经达到破界九阶巔峰,距离碎星境界只有一步之遥。 面对这种不计代价、前赴后继的自爆狂潮,也开始有些吃不消。 周身的蛮荒气息渐渐紊乱。 时肆、君忆、念殤三人並肩而立,三人的灵力交织在一起,撑起一道厚重的金色防护罩。 抵挡著源源不断的自爆衝击。 防护罩剧烈摇晃,每一次自爆的衝击,都让三人浑身气血翻涌,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时肆的左臂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整个衣袖。 他死死咬紧牙关,眼神之中满是坚毅,手中的龙纹宝刀微微震颤,散发著微弱的金色光芒。 不断注入防护罩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防护罩的能量在快速消耗,而围猎者的自爆,却没有丝毫停歇的跡象。 君忆的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手中的巨斧被他死死握住。 斧身之上的纹路黯淡了几分,他忍不住嘶吼出声:“到底哪来的这些疯子!源源不断,杀都杀不完!” “再这样下去,我们的灵力迟早会被耗尽!” 念殤依旧面无表情,可他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胸口的伤口因为不断发力而再次撕裂,鲜血浸透了衣衫。 他没有嘶吼,只是默默运转体內的蛮荒体修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防护罩。 眼底的凝重之色,却越来越浓。 沈剑心、摇光、墨烬等人,围在防护罩內侧,也在奋力输送灵力。 帮助时肆三人支撑防护罩。 他们的修为虽不及破界九阶,却也拼尽全力。 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汗水与血跡,眼神之中,满是焦急与决绝。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时肆猛地开口,声音嘶哑却坚定。 “想办法突围!不然我们会被一直消耗到死!” “紫语嫣陛下,蛮山老哥,我们联手,衝破一个缺口,先撤离战场,再做打算!” 紫语嫣闻言,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 “我来牵制左侧的自爆衝击,蛮山老哥,你牵制右侧。” “时肆,你们三人集中力量,衝击正前方的缺口,只要衝出重围,我们就能暂时摆脱困境!” “好!”蛮山怒吼一声,周身的蛮荒气息再次暴涨。 巨大的拳头狠狠砸出,一道黑色的拳劲呼啸而出,撞向右侧的围猎者。 將几名即將自爆的围猎者击飞出去,暂时缓解了右侧的压力。 紫语嫣也不再保留实力,紫色的法则之力瞬间爆发到极致。 防护罩之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她双手一挥,无数道紫色的光刃呼啸而出。 朝著左侧的围猎者斩去,光刃落下,几名围猎者瞬间被斩成两半。 可更多的围猎者,却依旧前赴后继地冲了上来,如同飞蛾扑火一般,没有丝毫退缩。 “就是现在!”时肆大喝一声,手中的龙纹宝刀高高举起。 金色的刀芒暴涨,与君忆、念殤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衝击。 狠狠撞向正前方的围猎者阵营。 “轰隆——!” 金色衝击与围猎者的自爆衝击波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巨响。 黑色与金色的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风暴,席捲全场。 无数围猎者在能量风暴中被撕碎。 可依旧有源源不断的围猎者,从崑崙墟的各个方向增援而来。 他们如同被操控的傀儡一般,眼中只有决绝,只为完成献祭自爆的使命。 “玛德!怎么还有这么多!”君忆怒吼著,再次发力。 巨斧劈出一道巨大的斧风,击飞了几名衝上来的围猎者。 可他的气息,却已经渐渐萎靡下去,灵力消耗太过巨大,让他有些力不从心。 时肆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左臂的伤口不断流血。 体內的灵力如同流水般消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 就在战场之上的眾人陷入绝境,奋力突围之际。 崑崙墟深处,一处隱蔽的密林之中,一道小小的白色身影,正快速穿梭著。 那是慧曙,鼠型穿越者的人形態。 她身形瘦小,留著一头雪白的长髮,柔软地披在肩头。 戴著一副圆圆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大大的,透著一股灵动与焦急。 她的身上,沾著不少尘土与细小的树枝,手中紧紧抱著一个小小的布袋。 布袋之中,装著她刚刚找到的疗伤天材地宝——凝魂草、续脉花、玉髓露。 每一样,都是能生死人肉白骨的至宝。 突然,远方传来一阵剧烈的能量衝击,地面微微颤抖。 空气中的能量变得异常狂暴,哪怕隔著遥远的距离,慧曙也能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的气息。 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小小的身体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好……好强的衝击力!”慧曙扶了扶脸上的眼镜,眼中满是惊恐。 “是战场那边传来的!他们,肯定遇到大麻烦了!” 她心中焦急万分。 她不再犹豫,加快脚步,朝著山洞的方向快速奔去。 雪白的长髮在风中飞舞,小小的身影在密林之中穿梭,灵活而迅速。 避开了沿途的碎石与荆棘,手中的布袋紧紧抱著,生怕里面的天材地宝掉落。 一路上,地面的颤抖越来越剧烈,远方的自爆声也越来越清晰。 慧曙的心跳越来越快,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她只能拼命奔跑。 不知跑了多久,慧曙终於来到了那处隱蔽的山洞前。 山洞隱藏在一处悬崖之下,被茂密的藤蔓与灌木丛遮挡著。 若不是她有著鼠型穿越者的敏锐感知,根本无法发现这个地方。 她快速拨开藤蔓,钻进山洞之中。 山洞之中一片漆黑,只有洞口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照亮了小小的一片区域。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与泥土的潮湿气息。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能量波动,让慧曙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慧曙没有丝毫犹豫,从口袋中掏出一颗夜明珠。 夜明珠散发著柔和的白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山洞。 山洞不算太大,约莫有十几丈宽,地面上铺著一层厚厚的乾草。 吴旭松就躺在乾草之上,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 身上的衣衫被鲜血浸透,伤口依旧在微微渗血,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散。 慧曙连忙跑过去,蹲在吴旭松身边,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碰了碰他的脸颊。 脸颊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让她心中一紧。 她快速打开手中的布袋,拿出凝魂草、续脉花和玉髓露。 慧曙小心翼翼地將凝魂草嚼碎,混合著玉髓露,一点点餵到吴旭松的口中。 又將续脉花碾碎,敷在吴旭松身上的伤口之上。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显然,平日里也经常用天材地宝疗伤。 只是,这一次,吴旭松的伤势太过严重,她的心中,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餵完药、敷好伤口之后,慧曙坐在吴旭松身边。 她一边呢喃著,一边不断输送著自己微弱的灵力,帮助吴旭松吸收药物的药效。 山洞之外,自爆的衝击波依旧在不断传来,山洞微微颤抖。 碎石从洞顶掉落,砸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时间一点点流逝,慧曙的灵力越来越微弱,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可她依旧没有放弃,依旧在不断输送著灵力。 夜明珠的白光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映得慧曙小小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吴旭松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慧曙心中一喜,连忙凑过去,紧紧盯著吴旭松的脸,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你醒了?你是不是醒了?” 又过了片刻,吴旭松的眼皮,缓缓颤动起来。 紧接著,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第294章 神秘长枪 慧曙心中一喜,连忙凑过去,紧紧盯著吴旭松的脸,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你醒了?你是不是醒了?” 又过了片刻,吴旭松的眼皮,缓缓颤动起来。 紧接著,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起初有些模糊,一片白茫茫的,耳边传来细微的呢喃声,带著一丝熟悉的温柔。 他缓缓转动眼珠,適应著山洞中的光线。 片刻之后,视线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瘦小的脸庞——雪白的长髮,圆圆的黑框眼镜,大大的眼睛。 透著一股灵动与担忧,正是慧曙。 吴旭松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而微弱,带著一丝疑惑:“你是?” 慧曙没有想到,吴旭松一醒来就问自己是谁,显然是被嚇了一跳。 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呀!” 反应过来之后,慧曙连忙凑上前,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眼神之中满是激动:“我,我是慧曙!” “你醒了?太好了,你终於醒了!” 吴旭松皱了皱眉。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虚弱的笑容,声音依旧沙哑:“是你救了我吗?” “嗯!”慧曙用力点头,眼神坚定,“是我救了你,我是慧曙。” “我找到凝魂草和续脉花了,还有玉髓露,我都餵你吃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还很疼?” 说著,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吴旭松身上的伤口,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 吴旭松摇了摇头,想要动一下。 可身体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微微颤抖。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谢谢你慧曙,我是吴旭松,我没事,別担心。”吴旭松轻声说道。 语气之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谢谢你,慧曙,若是没有你,我恐怕已经死在战场之上了。” “不用谢不用谢!”慧曙连忙摆手,脸上露出纯真的笑容。 “我们都是穿越者,就应该互相帮助呀!吴旭松大哥,你还很虚弱,不要乱动,好好休息。” 吴旭松轻轻点头,目光缓缓转动,开始观察著这个山洞。 山洞之中,除了铺在地面上的乾草,就只有洞口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还有洞顶偶尔掉落的碎石。 可就在他的目光扫过山洞深处时,却突然顿住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山洞的最深处,竟然有一个小小的祭坛。 那个祭坛,约莫有半人高,由黑色的岩石打造而成。 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诡异纹路,纹路之中,隱隱有微弱的黑色光晕流淌。 散发著一股诡异而古老的气息。 祭坛之上,插著一柄黑红色的长枪。 长枪的枪身之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如同乾涸的血跡。 枪尖锋利无比,泛著冰冷的寒光,哪怕只是插在那里,也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杀伐之气。 而最让吴旭松感到震惊的是,在那柄黑红色长枪的枪柄之上,竟然掛著一圈由塑料珠子组成的手串。 那些塑料珠子,顏色各异,有红色、蓝色、黄色,表面光滑,看起来平平无奇。 与这柄充满杀伐之气的长枪,显得格格不入,与这个古老诡异的祭坛,也显得极为不协调。 那塑料手串,吴旭松再熟悉不过——那是地球之上,最普通的塑料手串。 他想起了苏清鳶,想起了两人之间的约定,想起了那个未完成的计划。 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慧曙察觉到了吴旭松的异常,顺著他的目光,看向山洞深处的祭坛。 眼中满是疑惑:“吴旭松大哥,你怎么了?你在看什么呀?” “那个祭坛,很久之前就在了,还有那柄长枪,上面的各种法则之力让我不敢靠近。” 吴旭松没有回答慧曙的话,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开始感受自己的身体状態。 一股微弱的灵力,在他的体內缓缓流动。 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经脉,已经全部断裂,如同破碎的玻璃。 再也无法承载大量的灵力,哪怕有续脉花的药效,也只能勉强维持一丝生机。 想要恢復如初,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此之外,他的神魂,也濒临破碎,如同风中残烛。 稍微受到一点衝击,就会彻底消散。 也就是说,他现在,已经沦为了一个废人,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 ——再也无法修炼,再也无法战斗,再也无法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再也无法完成与苏清鳶的约定。 吴旭松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能活下来。 在战场之上,他被围猎者的强者重创,经脉尽断,神魂破碎。 他以为,自己死在战场之上,就是他的归宿,就是他最好的结局。 他想起了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日子,想起了与苏清鳶相遇、相知、相守的时光。 想起了两人之间的约定——一起变强,一起找到归乡之路,一起回到地球,过平凡的日子。 想起了那个未完成的计划,那个关乎所有穿越者归乡的计划。 他的心中,就充满了不甘与无力。 曾经,他也是一名天赋异稟的穿越者,修为稳步提升。 以为自己总有一天,能强大到保护苏清鳶,能强大到带领所有穿越者,找到归乡之路。 可现在,他却沦为了一个废人,別说保护苏清鳶,就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 “真的能成功吗?”吴旭松在心中默默呢喃,眼神之中,满是迷茫与苦涩。 “那个计划,如此艰难,连我都已经沦为了废人,能坚持下去吗?” “我们,真的能找到归乡之路吗?清鳶,我对不起你,我恐怕,无法兑现我们的约定了……” 眼泪,顺著吴旭松的眼角,缓缓滑落,滴在乾草之上,浸湿了一小片。 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可他却无能为力——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垮了,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慧曙察觉到了吴旭松的悲伤,看著他眼角的泪水,心中也泛起一丝难过。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擦去吴旭松眼角的泪水。 吴旭松睁开眼睛,看著慧曙纯真而坚定的眼神,心中泛起一丝暖流。 可那份绝望与不甘,却依旧无法消散。 他轻轻拍了拍慧曙的小手,声音微弱:“谢谢你,慧曙,可是……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再也好不了了。” “不!你不是废人!”慧曙用力摇头,眼神坚定,“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相信你!” “那个祭坛之上,有那么强的能量波动,说不定,那柄长枪,还有那串手串,能治好你的伤呢!” “等你再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去看看,好不好?” 吴旭松看著慧曙坚定的眼神,心中的绝望,稍稍消散了一丝。 他顺著慧曙的目光,再次看向那个祭坛,看向那柄黑红色的长枪,看向那串塑料手串。 一丝微弱的希望,在他的心中,悄然升起。 他轻轻点头,语气之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好,等我再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去看看。” 慧曙看到吴旭松点头,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连忙说道:“好!” “那你好好休息,我守著你,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你的!” 而山洞之外,战场之上的自爆狂潮,依旧在继续。 紫语嫣的防护罩,已经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裂痕,法则之力消耗巨大。 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气息也越来越萎靡。 可她依旧没有放弃,依旧在死死支撑著,守护著幽月皇朝的弟子。 蛮山的身上,已经布满了伤口,鲜血染红了黑色的毛髮。 蛮荒气息越来越紊乱,他的动作,也渐渐变得迟缓。 可他依旧怒吼著,挥舞著巨大的拳头,抵挡著围猎者的自爆衝击。 每一拳,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哪怕力不从心,也绝不退缩。 时肆、君忆、念殤三人,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灵力耗尽,浑身是伤。 防护罩之上的裂痕,已经快要蔓延到整个屏障,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破碎。 沈剑心、摇光、墨烬等人,也都已经筋疲力尽,气息微弱。 可他们依旧在奋力输送灵力,没有一人放弃。 “坚持住!再坚持一会儿!”时肆嘶吼著,用尽体內最后一丝灵力,注入防护罩之中。 “我们不能死在这里!我们还要找到归乡之路,还要守护好我们的同胞!” “妈的!拼了!”君忆也怒吼著,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周身的气息再次暴涨。 哪怕灵力耗尽,也要拼尽全力,“就算死,也要拉上这些杂碎一起垫背!” 围猎者的增援,依旧源源不断,自爆声此起彼伏。 黑色的能量衝击波,一次次撞击著防护罩。 战场之上,早已一片狼藉,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整个地面。 空气中的血腥味与狂暴的能量气息,交织在一起,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