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老小三?我撩爆她三儿子》 第1章 她的唇好软…… 【三胞胎,部分男主狠骚】 【本文容易进小黑屋,建议提前加入书架】 【祝各位宝宝们:多多发財,多多有福,顏值攀升,魅力无限】 “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你,或者被你干!” 身下是一张令人过目难忘的脸,俊美的脸廓绷出冷硬的线条,那张比顶流明星还要惹眼的脸,此刻染著一层薄怒。 女人跨坐在他腰腹间,乌黑的长髮垂落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 她叫苏雨棠。 三分清纯是未经世事的懵懂。 七分风情是天生入骨的嫵媚。 一双水润的大眼睛里直勾勾的盯著身下的男人,下一秒誓要將他生吞活剥。 女人的手刚勾住男人白色衬衫的纽扣,男人突然发力,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手腕,生生扼住她的动作。 “苏雨棠,你敢!” 女人跨坐在他腰腹上的身子微微前倾,一双含著勾人的眸子,声音又娇又狠。 “你看我敢不敢……” 话音未落,她俯身吻上他的唇。 顾承砚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俊美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可是他的初吻! 这个女人竟然敢抢他的初吻! 士可忍孰不可忍! 他下意识就要开口怒斥,薄唇刚启,苏雨趟便顺势长驱直入,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与他来了个缠绵的法式深吻。 顾承砚彻底惊了,这女人还敢偷袭。 他將身上的女人推开,撑著床榻想要起身,却被苏雨趟用尽全力按了回去,她的声音贴著他的耳廓,带著一丝狡黠的威胁。 “外面全是记者,顾总要是敢动一下,或者踏出这个房门半步,我就立刻扒光衣服,衝到外面,衝著那些记者大喊,顾氏集团总裁顾承砚人面兽心企图强暴我!” 顾承砚瞬间僵住,再也没有起身的动作。 他死死盯著身上的女人。 苏雨棠,一个进公司还不到一周的新人,竟敢对他这个顶头上司做出如此出格的事。 他的声音冷硬,带著怒火质问。 “你是对手派来整我的棋子,还是有別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苏雨棠倒是耐心的解释起来,指尖还轻轻在他胸口画著圈,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顾总,你想多了,我时看你长得这般惊为天人,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有,身体一定很寂寞,所以啊……” 她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带著蛊惑般的意味。 “我是上天派来拯救你的!” 顾承砚瞬间无语。 这是什么狗屁理由? 他沉默片刻,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嗤笑一声。 “你是想爬床上位,做顾家的少夫人?” 苏雨棠笑了笑,纤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 “顾总真聪明,答对了!” “你以为爬床就能上位?” 顾承砚的声音里满是嘲讽。 “你想得也太简单了,就算你今天真的爬上了我的床,也绝无可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苏雨棠直接用一个霸道的吻封上了他的唇。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没閒著,强势的扒开了他衬衫,动作乾脆利落。 顾承砚誓死不从,双唇紧紧闭著。 他不敢开口说话,生怕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又会趁机偷袭。 油盐不进? 苏雨棠冷笑一声,索性坐起身,侧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红酒杯。 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掛出诱人的弧光,映得她眼底的偏执愈发浓烈。 顾承砚眉峰微蹙,这女人是想酒壮怂人胆吗? 下一秒,带著酒香的柔软唇瓣就再次蛮横的覆了上来。 苏雨棠没有深吻,只是微微张嘴,舌尖抵著他的唇缝,將口中的红酒缓缓渡了过去。 冰凉的酒液混著她唇齿间的馨香,顺著顾诚砚微张的唇瓣,一点点滑入喉咙。 “咕咚——咕咚——” 生理性的吞咽动作让顾承砚根本来不及抗拒,等他反应过来时,半杯红酒已经进了肚。 苏雨棠缓缓退开,指尖擦过唇角的酒渍,笑得媚眼如丝:“好喝吗?” 顾承宴喉结滚动,墨色的眸子里翻涌著怒意与隱忍。 “这点酒,还不够让我醉到任你摆布的地步。” 苏雨棠挑了挑眉,將剩下的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空酒杯被她隨手丟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再次欺身而上。 她抬手,指尖轻佻地勾起顾承砚的下頜,呼吸间带著残存的酒气。 “这点酒,足够了。” 顾承砚有种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什么意思?” 苏雨棠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今晚是我的第一次,为了大家有个很好的体验,我在酒里加了一点东西,我相信……我们会好好的风流快活一场。” “苏雨棠!你疯了!” 顾承砚勃然大怒,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敢对他下药。 强烈的不安瞬间席捲全身,他抬手就要推开身上的人。 可那杯加了料的红酒又烈又狠,药效已经顺著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过片刻功夫,一股燥热就从丹田直衝头顶,口乾舌燥的他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的紧绷、发烫。 苏雨棠的小脸緋红,纤细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又娇又野。 “这才刚刚开始呢……我用的可是最烈的药……” “顾总,待会……你最好温柔一点……我怕疼……”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猛的发力,將顾承宴重新推回床榻。 紧接著,她整个人覆了上去,滚烫的唇瓣再次吻住他。 顾承砚本想抗拒,可药效带来的燥热与她唇间的柔软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那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席捲全身。 她的唇好软,好甜…… 他不受控制的扣住她的腰,反客为主的加深了这个吻。 短短几分钟后,局势彻底逆转。 原本被压在身下的男人骤然坐起身,大手死死扣住苏雨棠的腰,將她整个人紧紧搂在怀里。 唇舌纠缠,粗重的喘息…… 两人的衣服早已被撕扯得半褪,露出大片滚烫的肌肤。 第2章 宝贝~温柔点~ 顾承砚的吻带著灼人的温度,缓缓从她诱人的唇瓣移开,一路向下,最终落在她细腻的侧颈。 他先是轻轻廝磨,隨即用力吮咬,留下一个深紫色的印记。 苏雨棠闷哼一声,双手攀著他的肩颈,醉眼朦朧。 “顾总~你要不要说点骚话……调节一下气氛?” 顾承砚猛的抬眼,一双眸子烧得猩红,像淬了火的兽,死死锁住眼前这张潮红的脸。 他喘著粗气,每个字都从牙缝里碾出来。 “………骚货!”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力道重得像要捏碎她。 “这可是你自找的。” 话音未落,他低头狠狠咬上她肩头。 不是侵入,是烙印。 苏雨棠从喉间溢出一声轻哼。 “宝贝~温柔点~” 顾承砚听不见了。 药效、体温、她皮肤上的香气、她扭动时腰肢,她那张绝美的脸……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所有的一切轰然炸开,把他推上理智崩断的悬崖。 他再忍不了一秒。 翻身將她压在身下。 次日。 苏雨棠是被浑身的酸痛惊醒的。 昨夜的疯狂画面断断续续涌进脑海。 她侧头看去,身侧的男人还在熟睡。 顾承砚生得是真的好看,一张脸比顶流明星还要精致夺目。 眼睫纤长浓密,鼻樑高挺,薄唇微微抿著,连睡顏都带著一股慵懒的矜贵。 被子滑到腰际,露出的线条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八块腹肌紧致分明,宽肩窄腰的比例堪称完美,人鱼线顺著腰线没入被子,还有那滚动时格外性感的喉结,每一处都戳中了苏雨棠的审美。 她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苏雨棠离开半小时后,臥室里的男人终於有了动静。 顾承砚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那双深邃的桃花眼。 下一秒猛的坐起身,凌厉的视线瞬间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空的,除了他,再无他人。 昨晚那一夜的疯狂,那些炙热的纠缠,难道是他做的一场春梦? 可身体上传来异样,还有空气中尚未完全消散的陌生馨香,都在清晰的告诉他,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不是在做梦,他被公司新来的那个小员工给睡了! 不对,不是睡,是强暴! 顾承砚想起昨晚那杯红酒,他一把掀开被子,低头往床底看去。 红酒杯果然还静静躺在那里。 真的不是梦! 顾承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他咬牙切齿的念著那个名字,语气里满是冰冷的怒意:“苏雨棠……” 就算她长得再好看,身材再火辣又怎么样? 敢设计他,还想爬床上位? 简直是想疯了! 他必须立刻回公司,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给开了! 他怒气冲冲的起身,动作间不经意扫过床单,目光却骤然顿住。 那一抹刺目的嫣红,在洁白的床单上格外显眼。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脑海中突然闪过苏雨棠说是她的第一次。 原来竟是真的。 可这认知非但没让他消气,反而更添了几分鄙夷。 为了爬床,连第一次都捨得拿出来做筹码,这个女人,真是疯了。 —— 苏雨棠回到家后,冲了个热水澡,身上的酸痛才稍稍缓解。 她穿著一身棉质睡袍走出浴室,湿漉漉的发梢滴著水,隨手擦了擦,目光无意识扫过墙上的日历。 一个星期前,是她的生日。 苏雨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当初满心欢喜的订了高档酒店的房间,精心打扮了一番,就等著和男友过一个浪漫的生日。 结果推门进去,看到的却是渣男和一个半老徐娘滚在床榻上的辣眼画面。 她崩溃的根本不是被出轨的伤心绝望,而是气自己这张脸、这副身材,居然会输给一个老小三! 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苏雨棠越想越气,刚抓起桌上的水杯想灌口凉水压火,大门突然被打开。 那个她恨不得扒皮抽筋的渣男贺寻手捧鲜花走了进来。 苏雨棠心头一咯噔。 该死!她居然忘了换门锁! 看著贺寻堂而皇之走进来的身影,她的脸瞬间冷得像冰。 “谁让你进来的?我们已经分手了!” 贺寻像是没听见一样,直接大步上前,伸手就想把苏雨棠往怀里抱。 “棠棠,別生气了好吗?你听我解释!” “那个女人根本不算什么,我爱的只有你一个!是我公司最近遇到大麻烦,资金炼彻底断了,我实在是没办法才会和她搞在一起的!” “她是顾氏集团总裁的母亲,手里还握著顾氏集团的股份!” “只要她肯答应给我公司注资,我的公司不仅能起死回生,甚至能更上一个台阶!棠棠,你最懂我了,你理解我好吗?” 贺寻一口气说完,脸上满是急切的恳求。 苏雨棠嫌恶的往后退了两步,挣开他的手,看著他递过来的花,眼底满是嘲讽。 她伸手接过那束包装精致的花,下一秒就狠狠摔在地上,还用力踩了两脚,花瓣被碾得稀烂,如同她这段被糟蹋的感情。 “那你大可以跟我明说,我们和平分手就好,我苏雨棠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何必把大家搞得这么难看?” “你们想在哪里搞就在哪里搞,为什么偏偏是我定的房间?” 苏雨棠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翻涌著怒火。 “你知不知道那天是我生日?你知不知那天我差点把自己交给你?” “还好,是你让我提前认清了你的真面目!” 她咬著牙,字字泣血。 “死渣男!滚!给我滚出去!” 贺寻被她的话震得脸色惨白,慌慌张张的解释。 “对不起棠棠,我错了!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找到你定的房间!” 他急得满头大汗,声音都在发颤。 “她拿我的公司逼我!我没办法,我只能答应她啊!” “棠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错了!” 贺寻扑通一声蹲在地上,死死拽著苏雨棠的衣角,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 “你原谅我一次好吗?只要那个老女人给我的公司注了资,我马上就跟她分开!我爱的只有你,只有你一个,不要离开我好吗?” “啪” 一声脆响! 第3章 今晚~洗乾净~等我~ 苏雨棠抬手就给了贺寻一个狠狠的巴掌,力道大得让他的脸瞬间偏到一边。 “你走吧,做人不能太贪心,既然你选了那个老女人和她的钱,就註定会失去我,我也不要你了,你的身子……已经脏了,我苏雨棠这辈子,都不会回收垃圾!” 贺寻慌了,慌忙站起身,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胳膊。 “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只要公司能起死回生,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突然。 他的目光落在苏雨棠的脖颈上。 那里清晰的印著两处吻痕。 他伸手去扯她的衣领,只见从脖子到胸前,处处都是痕跡。 苏雨棠后退一步,迅速整理好衣服。 贺寻急的立刻质问:“你身上的吻痕怎么回事?” 苏雨棠冷笑一声,抬眼看他。 “既然你都可以和別人睡,我为什么不能找別人?再说,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和谁在一起,与你无关。” 贺寻气得浑身发抖。 和苏雨棠恋爱的这几个月,他始终没捨得碰她。 她的清纯与美好,让他不忍褻瀆。 可他这才转身,她就和別人上了床。 他红著眼睛低吼:“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我弄死他!” 苏雨棠拿起水杯,抿了一口,语气平静:“我说了,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和谁在一起,你无权过问,是你背叛我在先,从你和那个老女人滚上床单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再也不可能了。” “棠棠,我说了,只要公司度过难关,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 贺寻额角青筋暴起,声音里带著近乎歇斯底里的急切。 “你就不能理解我一次吗?没有公司,没有钱,我拿什么养你?你那些包包护肤品,我拿什么给你买?” “砰——” 苏雨棠气得將手中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 “你送我的包、护肤品、首饰,我已经全部寄回你家了,我苏雨棠不是拜金女!不是你用金钱就能拴住的宠物!” “如果你再这样纠缠不休,我就去告诉你的那位老情妇,说你缠著我不放、跟她在一起只是为了钱,看她会不会放过你。” 贺寻望著眼前深爱的女人,没想到她会如此决绝。 他心中苦涩。 他不是故意的。 他是被逼无奈啊。 他爱她,可爱不能当饭吃。 为了公司,为了前途,他不得不做出背叛她的事。 “好!好!” 他终於退了一步,语气涩然。 “你別生气……我这就走……等你气消了……我再来找你……” 贺寻离开后,苏雨棠缓缓蹲下身,肩膀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忍不住哭了出来。 从得知贺寻出轨的那一刻起,她就亲手撕碎了两人所有的合照,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繫方式,决心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可那个老女人顾如烟,竟然带著打手找到她的出租屋,不仅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她是上不了台面的贱货,还毫不留情的甩了她两巴掌。 那火辣辣的疼痛,不仅印在脸上,更刻进了骨子里! 苏雨棠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此仇不报,她苏雨棠誓不为人! 也是从那天起,她收起了所有的软弱,费尽心思挤进了顾氏集团,成了顾承砚手下的一名普通职员。 顾如烟不是最喜欢抢別人的东西吗? 不是最看重她那个宝贝儿子顾承砚吗? 那她就偏要让顾承砚为她神魂顛倒! 偏要让这对母子反目成仇! 偏要让顾如烟失去她最在乎的一切,让她的家鸡飞狗跳,永无寧日! 苏雨棠缓缓抬起头,那双泛红的眼睛里,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燃尽一切的狠厉。 周一。 苏雨棠如常来到顾氏打卡上班。 人事部却通知她被开除了。 她略感诧异,却也大致猜到了原因。 没有多问,她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推门而入。 顾承砚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听到声音抬起头。 见是苏雨棠,他淡淡开口:“收到离职通知了?” 苏雨棠走到办公桌前,当著他的面,將那份辞退通知缓缓撕了个粉碎。 顾承砚面无表情的说:“苏雨棠,你已经犯了我的大忌,公司不会留你,识相点,拿著补偿走人。” 苏雨棠没有说话,只是拿出手机,打开相册,將两人的亲密裸照举到他眼前。 “顾总,如果你敢开除我,我就把这些照片发到网上,再添油加醋说些对您、对顾氏不利的话。” 她微微一笑。 “你猜猜,到时候会怎么样呢?” 顾承砚脸色一沉:“你敢!” 他迅速夺过手机,將照片一一刪除。 苏雨棠挑了挑眉:“照片和视频我都有备份哦!” 顾承砚动作一顿,抬起眼看向她,隨后將手机往桌上一扔,声音里压著怒意。 “苏雨棠,你还真是处心积虑、胆大包天,別以为跟我上过一次床,拿著照片和视频就能威胁我坐上顾太太的位置。” 苏雨棠拿起手机,慢悠悠的说:“你太凶了,嚇到我了……我还是辞职走吧,照片和视频,我回头就发到网上。” 说著,她转身就要离开。 顾承砚急了,立刻起身追上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沉声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雨棠勾了勾,缓缓转过身看向他。 “我不想怎样,就想睡你,我喜欢你的身子,今晚……我还想要!” 她稍稍倾身,几乎贴到他耳边。 “如果不想让这些照片和视频明天传遍全网,你就乖乖照做,今晚……把自己洗乾净,脱光了在床上等我。” “酒店和房號,还是老地方!” 最后,她朝他眨了眨那双勾魂夺魄的眉眼,声音娇俏带著十足的掌控力。 “乖乖等我哦!” 说著。 她抽回自己的胳膊,蜜桃臀隨著步伐扭出惑人的弧度,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总裁办公室,只留下一道张扬又撩人的背影。 顾承砚心中涌起一股恼怒,却又无可奈何。 自己这是彻底被那个女人拿捏了? 儘管百般不愿,可那些裸照和视频握在她手里,他不得不低头。 一旦这些內容流传出去,顾氏的股价与声誉必將遭受重创。 他不能冒这个险,眼下只能按她的吩咐行事。 晚上九点。 苏雨棠推开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门。 她走进房间,反手將门锁上,径直走向里间臥室。 宽大的床上。 顾承砚正裸著上身靠在床头,被子隨意搭在腰间。 他冷著脸,目光沉沉的看向走进来的苏雨棠,眼中写满了不甘与屈辱。 第4章 哥哥~给吗? 苏雨棠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挺实诚,老老实实脱光了在床上等著她。 她微微眯起眼,走到床边,问道:“裤子脱了吗?” 顾承砚双手紧紧攥著被子,声音发硬。 “没有。” 苏雨棠伸出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目光。 “不是让你脱光了等我吗?裤子不脱,怎么做接下来的事?” 顾承砚偏过头,语气里压著恼意。 “你一个女人,怎么半点不知羞?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大把男人追著你跑,何必非要缠著我?” 苏雨棠凑得更近了些,眼中带起笑意。 “顾总…….你这是在夸我吗?” 顾承砚没想到她脸皮这么厚,索性抿紧唇不再理她。 苏雨棠也不急,隨手脱掉外套,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背心。 鏤空的花纹勾勒出曼妙的曲线,白皙的肌肤若隱若现,透著致命的诱惑。 顾承砚看到后,立刻转过头。 耳根不受控制的红了。 苏雨棠俯身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耳廓,带著几分戏謔。 “顾总,你的耳朵怎么红了?” 顾承砚被那阵酥麻的痒意激得浑身一僵,原本就泛红的耳朵瞬间红得快要滴血。 他往床里挪了挪,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 苏雨棠挑眉轻笑。 “你这是在给我挪位置吗?这么急不可耐?” “没……我没有!” 顾承砚抬头反驳,声音带著一丝慌乱。 “嘴巴这么硬,待会,我可得好好尝尝。” 话音未落,她便抬腿上了床,翻身將顾承砚压在身下。 纤长的指尖轻轻滑过他的下顎,一路向下,掠过凸起的喉结,再到紧致分明的八块腹肌,最后停在性感的人鱼线上,轻轻打了个转。 顾承砚的心跳砰砰的声响几乎要衝破胸膛。 他双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单,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意。 “你……你別这样!” 苏雨棠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语气慵懒又危险:“哪样?” 顾承砚闭上眼睛,声音里带著一丝哀求:“可以不做吗?” “不可以!” 她的回答斩钉截铁,带著几分肉痛的模样。 “房间我都开好了,5888块大洋!心疼死我了,不做?那岂不是亏大了?” “钱我给你!” “我不要你的钱。” 苏雨棠的声音低哑又撩人,指尖轻轻划过他滚烫的耳廓。 “我要你的人,要你的身子!” 她俯身下,没有第一时间吻上他的唇,而是低头含住了他的耳垂,柔软的唇瓣轻轻廝磨,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敏感的肌肤上。 她就是要慢慢撩,慢慢勾,让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彻底溃不成军。 “痒……” 顾承砚偏过头,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一下。 “哪里痒?” 苏雨棠轻笑一声,凑上去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语气曖昧到了极致。 “我帮你挠一挠?” 顾承砚彻底慌了。 他活了二十五年,从未见过如此来势汹汹、霸气外露的女人。 昨夜的疯狂还歷歷在目,今晚她竟然又要霸王硬上弓。 他拼命想要克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可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精准的撩在他的软肋上。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急促。 不等他反应过来,苏雨棠已经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黑色蕾丝布条,蒙住了他的眼睛。 眼前骤然陷入黑暗,只能隱约看见眼前的女人。 顾承砚神经瞬间绷紧,声音带著明显的紧张:“这是什么意思?” 苏雨棠俯身凑到他耳边,语气带著蛊惑:“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男人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觉颈侧传来一阵轻柔的啃咬。 湿热的舌尖掠过他的喉结,顾承砚浑身一颤,喉结重重滚动,脖颈不受控制的扬起,唇间泄出一声低喘。 隨后。 那柔软的唇缓缓下移,沿著他的喉结、侧颈,一路滑过肩膀与锁骨。 昨夜他被药力催得昏沉狂乱,而此刻却清醒无比。 也正因如此,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都仿佛燃起细小的火焰。 他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逐渐滚烫。 苏雨棠的吻又回到他耳边,气息轻轻拂过。 “我想吻你的唇……给吗?” 顾承砚静默片刻,终究还是偏开脸,哑声回了一句:“不给。” 苏雨棠也不急,唇仍贴在他耳畔,一边轻吻细咬,一边软著声音继续哄。 “求你了~哥哥~我就亲一下~好不好?” “哥哥~” “哥哥~” 顾承砚实在受不了了,重重喘了一口气。 这样曖昧的触碰、撩人的叫喊,几乎要將他清醒的防线蚀穿。 他努力的定了定神,嗓音低哑:“你都能用照片逼我躺在这里,还需要徵求我的同意吗?” “咯咯~” 苏雨棠轻笑一声,气息拂过他耳廓。 “谁让你长得这么帅,身材这么好,还这么听话。” 她的指尖在他腹肌上轻轻画著圈,声音又软了几分。 “为了表示诚意,我还是要徵求一下你的意见呢。” “哥哥~哥哥~求你了,就让我亲一下,嗯?” 那声“哥哥”又娇又勾人,指尖还在他腰腹间似有若无的打转。 顾承砚的身体绷了绷,终究没忍住,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 “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自己都怔了怔。 就这么答应了? 明明在心里怒斥自己的没骨气,明明恨透了这被威胁的滋味,可当那声娇软的“哥哥”钻进耳朵,当她指尖在腹肌上画圈的痒意蔓延全身,所有的理智都成了纸糊的墙,一戳就破。 “哥哥真好~” 柔软的唇瓣贴上来的瞬间,顾砚承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舌尖温柔抵开他的牙关,一点点深入,缠绕间带著缠绵的占有。 她故意从喉间溢出细碎撩人的轻喘,每一声都像羽毛,搔刮著他绷紧的神经。 顾承砚眼睛被蒙著,感官反而被无限放大。 唇瓣的柔软,舌尖的温热,还有那一声声刻意撩拨的娇喘,都像是带著鉤子,一下下勾著他的神经。 渐渐的~ 忍不住从喉间发出一声低哼,生涩而缓慢的开始回应。 在感受到他回应的十几秒后。 苏雨棠稍稍退开些许,唇瓣仍与他若即若离。 “哥哥的嘴巴一点都不硬呢,我还想亲一下,哥哥给吗?” 第5章 这个女人竟然玩的这么花 顾砚承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蒙眼的黑布下,眼睫剧烈的颤动著。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唇上残留的柔软触感,还有她身上那股勾人的馨香,正源源不断的往鼻腔里钻。 “不给!” 话是这么说,可他却没有推开她的意思,甚至微微扬起了脖颈,主动將唇瓣凑到了她的唇边。 苏雨棠看著身下的男人,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薄唇。 “哥哥这张嘴明明这么软,怎么说出来的话好伤人。” “既然哥哥说不给亲,那我就不亲了。” 说著,她直接跨坐到他腰上。 隨后將准备好的丝带,动作嫻熟的將他的双手分別缚在床柱两侧。 顾承砚呼吸一滯。 他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玩得这么花。 ***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顾承砚被苏雨棠牢牢控在身下。 那十几秒的吻,他似乎意犹未尽。 苏雨棠没再给他机会,不再吻他,也不让被他吻。 一夜纵情~ 顾承砚再次醒来时,腕上绑缚的丝带已经解开,身侧床位空空荡荡。 他怔了片刻,才缓缓意识到。 这个女人,又强要了他一回。 不,是三回! 他闭眼按了按太阳穴。 昨夜抵死缠绵的画面在脑子里乱窜。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的翘了起来。 “该死!” 顾承砚低骂一声,一拳拍在床沿。 不过是个拿照片威胁、一心只想爬床上位的女人,想她做什么? 梨园別墅—— 贺寻坐在沙发上,指尖的菸捲燃了大半,他脸上阴云密布,脑海里全是苏雨棠颈间那片刺目的吻痕,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一份合同被扔在茶几上。 顾如烟穿著一身昂贵皮毛,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签了它,东区那块地就是你的了。” 贺寻的目光瞬间被合同吸引,眼底的阴霾瞬间被狂喜取代。 他將烟摁灭在菸灰缸里,速度拿起合同,抓起笔就要落下名字。 “慢著!” 顾如烟突然俯身,抬手掐住贺寻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眼神里带著警告。 “签之前,我得確定一件事,你和那个贱人,断乾净了吗?” 贺寻的身体一僵,隨即咬牙道:“断乾净了!” 顾如烟这才满意的鬆开手,指尖划过他的脸颊,语气霸道。 “以后老老实实跟著我,不准再去找那个贱人,再让我发现一次你背著我去见她,我让你的公司立刻破產清算,尸骨无存!听懂了吗?” “好,我知道了。” 贺寻的声音低哑,眼底闪过一丝的恨意。 “很好,签吧。” 贺寻拿起笔,龙飞凤舞的落下自己的名字。 他死死攥著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等他的公司起死回生,等他不再需要这个老女人的资金支持,他一定要找到苏雨棠,跪在她面前,用尽一切去弥补,去道歉。 他的棠棠那么善良,一定会原谅他的。 顾如烟还觉得不够解气,直接拿出手机开了摄像头,对著贺寻。 “给我对著镜头说苏雨棠是个贱货!我贺寻这辈子跟她恩断义绝,再也不往来!我爱的人只有顾如烟!” 贺寻全身发颤:“一定要这样吗?我已经和她断乾净了。” 顾如烟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语气囂张到极致:“想做我顾如烟的男人,从这里排到巴黎都不够!你要是连忠诚都装不出来,我留著你餵狗吗?要不是你这张脸长得不错,你以为我会理你这种废物?” 她眼神一厉,威胁的话脱口而出。 “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不说你公司立马完蛋!” 贺寻恨得牙根痒痒,深吸几口气,最终还是被现实碾得粉碎。 他盯著镜头,一字一句道:“我贺寻只爱顾如烟一个女人,苏雨棠这个贱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她。” 话音刚落,他阴鷙的眼神死死瞪著顾如烟,咬著牙问:“这样,你满意了?” 顾如烟咧嘴一笑:“马马虎虎!” 隨后,她指尖一点,將这段视频发送给了苏雨棠。 此时的苏雨棠正坐在办公桌前,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敲击,脸色却肉眼可见的垮了下来。 两次豪华总统套房,硬生生榨乾了她一万八! 她咬著牙扒拉著手机银行余额,眼底的肉痛几乎要溢出来。 大学刚毕业没多久,本就没攒下多少家底,如今帐户里只剩不到五万块,还要刨去房租、水电,以及来回折腾的打车费。 再这么造下去,她迟早要破產。 她趴在桌上心疼她的钱。 不行。 下次绝对不能再订总统套房了。 太烧钱。 她脑子里飞快盘算起来,要么直接把顾承砚带回自己那间小出租屋。 要么…… 乾脆选小树林? 苏雨棠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小树林好像还真不错,又省钱又刺激,简直完美。 “叮——” 工位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苏雨棠正心疼著那一万八的总统套房钱,有气无力的拿起手机。 可当她点开那条消息,看清视频里的內容时,瞬间脸色大变。 顾如烟这个疯女人。 居然逼著贺寻说这种绝情的话。 苏雨棠攥著手机的手不停颤抖,她深吸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想要砸手机的衝动。 好,真是好得很! 她在心底暗暗立誓。 不把顾如烟的心头肉顾承砚彻底拿下,让他对自己俯首称臣。 她苏雨棠,誓不为人! 她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整。 办公室里早已人去楼空,剩下的人要么去食堂乾饭,要么窝在工位上补觉。 顾承砚这会肯定还在总裁办公室。 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苏雨棠连气都没喘匀,直接起身,风风火火的冲向总裁办公室。 她没敲门,直接一把推开门闯了进去! 办公室里。 一个男人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一身纯黑穿搭。 黑色t恤外搭黑色夹克,连裤子都是深不见底的黑色。 往日里,他永远是一丝不苟的高定西装,矜贵又疏离,今天这一身隨性的黑,竟莫名透出几分野性。 苏雨棠没心思细想这该死的反差,反手就关上门,“咔噠”一声反锁。 她三步並作两步衝到男人面前,看著他正低著头,漫不经心的把玩著打火机,火星明灭间映出他冷硬的下頜线。 下一秒。 苏雨棠抬起他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第6章 这女人,还真是……够野! “吧嗒” 打火机掉在了地上。 男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他不过是坐在哥哥办公室里等人。 怎么突然就被强吻了? 见顾承砚毫无回应,又想起方才他老母顾如烟发来那段羞辱自己的视频,苏雨棠心头火起,鬆开他的唇,抬手就狠狠甩了一巴掌。 “啪!” “为什么不回应我?” 男人更懵了。 前一刻被这女人强吻,后一刻又被她甩了耳光。 长得好看,就能隨便强吻,隨便打人? 他正要开口质问,苏雨棠直接跨坐到他腿上,再次吻了上来。 手更是不安分的探进他衣內,摸上紧实的腹肌。 男人被这赤裸裸的挑衅点燃了怒火。 他妈的,打完人,就给颗甜枣吗? 那他便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主导。 他低咒一声,手臂猛的收紧,死死搂住女人纤细的腰肢,反客为主的加深了这个吻,唇齿间的纠缠瞬间变得炽热而激烈,完全將主动权握在了自己手中。 两人吻得气息交缠、面红耳赤,直到呼吸困难才微微分开。 男人气息不稳,舌尖舔过被吮得泛红的唇瓣,一股陌生的酥麻感顺著神经蔓延开来。 这是他第一次和女人拥吻,觉得滋味非常不错。 他喘著粗气,眸色暗沉如墨,带著几分挑衅的意味开口:“还继续吗?” 苏雨棠勾了勾唇角,指尖轻轻划过他线条分明的下頜。 “顾总就不怕亲上头了,忍不住在这办公室里……” 男人一怔,隨即明白,这女人应该是將他错认成了哥哥顾承砚。 他並不点破自己是顾承砚的二弟顾怀野,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办公室……才更刺激,不是吗?” 说著又凑近想吻她,却被苏雨棠伸出食指轻轻抵住了唇。 “別急呀!” 她眼波流转,嗓音柔媚。 “我想听你说句骚话,调节一下气氛。” 顾怀野眸光一暗,思考了片刻,然后贴近她耳边,声音沙哑带笑:“昆!” 苏雨棠先是一顿,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隨即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深意。 没想到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顾承砚,这么快就被她调教得孺子可教。 她用指尖轻轻描摹著他的唇型,用气音回了一句:“够直接!我喜欢!” 顾怀野含住她抵在唇上的食指,牙齿轻轻啃咬了一下,隨即舌尖捲起指腹,慢条斯理的舔舐,湿热的触感顺著指尖瞬间窜遍苏雨棠全身。 她心头一跳,只觉眼前的男人跟昨天那个木訥被动的样子比起来,简直像是开了掛。 这是回去做功课了? 还没等苏雨棠率先撩拨,顾怀野已经扣住她的后脑,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间,呼吸尽数被对方掠夺,两人紧紧相拥,耳鬢廝磨,办公室里的温度正以惊人的速度持续攀升。 两人的激吻断断续续持续了十多分钟。 顾怀野喉结滚动,心底的慾火节节攀升,扣住苏雨棠的腰,正打算將她打横抱起,或是直接按在这张宽大的办公桌上,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顾怀野的动作骤然顿住,他缓缓鬆开紧咬的唇瓣。 他將苏雨棠抱起,放在办公桌上,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声音带著刚吻过的沙哑:“在这里等我,別乱跑!” 说完。 他理了理衣服,走向门口,这才发现门不知何时被反锁了。 这女人,还真是……够野! 他隨手拧开门锁,门一拉开,顾承砚的身影赫然出现在门外。 顾怀野下意识伸手一推,將顾承砚直接推出了办公室。 他搭著顾承砚的肩膀,半拖半拽的將人带离了办公室,一路快步走出公司大门,直到进了电梯。 顾承砚挣脱了他的钳制,皱著眉沉声质问:“刚刚门怎么反锁了?” 顾怀野脸上掛著一丝漫不经心的笑,隨即轻描淡写的扯了个谎。 “我刚刚在你办公室里打算补个觉,怕有人进来打扰,所以反锁了门。” 顾承砚没再纠结办公室反锁的小事,眉峰微挑,语气带著几分疑惑。 “你不是最不喜欢来公司吗?今天怎么突然主动来找我?” 顾怀野按了按电梯按键,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奈。 “我也不想来啊,妈给你打电话一直打不通,只好让我亲自跑一趟,让我跟你说一声,今晚回家吃顿团圆饭。” 顾承砚想去按回公司楼层的按键。 “我这才刚回公司,手头还有一堆事没处理,你要带我去哪?” “哥,你忘了?” 顾怀野不想让他立刻贵办公室,眼疾手快的按住他的手腕,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今天是妈的生日,我们去挑个礼物。” “礼物我早就买好了。” 顾承砚皱著眉,试图抽回自己的手。 “那就陪我挑一个,你眼光一向比我好,帮我选一个,妈肯定喜欢。” 话音刚落。 电梯门打开。 顾怀野不由分说的拽著顾承砚走出电梯,直奔地下车库。 两人並肩走著。 顾怀野的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漫不经心,实则心臟已经悄悄提了起来。 “哥,问你个事,你们公司是不是有个长得特別漂亮的小姑娘?黑长直的头髮,身材顶级好,那张脸长得又纯又欲,她叫什么名字?” 顾承砚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是苏雨棠那张脸。 他看了顾怀野一眼,沉声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顾怀野肩膀一松,双手隨意的插在裤兜。 “没什么,隨便问问,最近实在无聊,打算找个女朋友,想著你公司里人多,说不定能有合眼缘的。” 顾承砚的脚步突然顿住,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没有,我们公司的女员工,没有你说的这种长相。” 说完,他径直走到车边,拉开车门,侧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顾怀野,语气恢復了一贯的沉稳。 “走吧,先陪你去挑礼物。” 顾怀野眯起眼,眸色瞬间暗了几分。 ps:【哥,你撒谎了!】 【好东西,可不能私藏起来啊!】 第7章 穿性感空姐服给男闺蜜看 苏雨棠在办公室里等了半天,迟迟不见顾承砚回来。 忍不住低声骂了句:“没良心的东西,说好在这儿等的,人呢?” 一腔火气无处可撒。 她拿起顾承砚的相框,又从笔筒里抽出一支记號笔,对著照片上那张俊脸毫不客气的画了起来。 左一道鬍子,右一个圈圈,大画特画。 整整一个下午。 顾承砚被弟弟顾怀野拖著逛著商场。 不管走进哪家店,几乎没有女店员能不对这对双胞胎兄弟犯花痴。 容貌出眾、气质迥异却又同样吸睛,所经之处低语与目光不断,甚至有花痴女悄悄举起手机偷拍。 刚走出奢侈品店,顾承砚已经没了耐心。 “你到底要给妈挑什么礼物?我已经陪了你三个小时了。” 顾怀野笑嘻嘻的搂住他的肩:“哥,我们好不容易聚一次,多陪陪我怎么了?正好增进增进兄弟感情嘛。” 顾承砚瞥了他一眼,目光里带著审视。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了?这可不像你。” “从今天开始就像了。” 顾怀野答得自然,又凑近些。 “从明天开始,我会常去公司,实在不行,你给我安排个閒职掛个名吧。” 顾承砚看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只隨口应了句:“隨你。” 接著抬手看表看了眼时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最多再陪你一小时。” “一小时哪够啊!” 顾怀野一把拉住他胳膊。 “哥,下午就別回公司了,陪我买完礼物直接回家,妈还等著呢。” 说完,也不等哥哥回应,他兴冲冲的拽著人往下一家店走去。 —— 下班后,苏雨棠径直回家。 刚走进客厅,就看见她的男闺蜜沈既白正悠閒的坐在沙发上,吃著她囤的薯片,看著她的电视。 她立刻凑过去挨著他坐下,顺手抢过他手里的薯片。 “一个大男人吃我的零食,羞不羞?” 沈既白笑了笑,自然的把她的腿抬起来搁在自己膝上,轻轻帮她按著小腿。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苏雨棠咔嚓咬了一口薯片,嘆了口气:“公交车太挤,没挤上第一班。” 沈既白手上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她。 “为什么一直不肯收我送你的车?有车也方便些。” “亲兄弟还明算帐呢!” 苏雨棠拿了片薯片塞进他嘴里。 “这点我可分得清。”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眨眨眼问。 “对了,你男朋友呢?” 沈既白打趣道:“他在忙,怎么,难道你看上我家那位了?” “不不不!我才不好那口呢,你们男男之间的事,我可不参与。” 沈既白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脚底板。 “不许看不起我!”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呢?” 苏雨棠连忙坐起身,语气认真。 “虽然我不太懂你们男男之间的感情,但我真心看好你们俩,真的,打心底里祝福!” 沈既白:“这还差不多。” 沈既白二十三岁,和苏雨棠同岁。 长得阳光帅气,青春活力! 大学里唯一交心的朋友,也是她唯一的男闺蜜。 大学时沈雨棠也曾有过几位女性好友,可那些女生大多嫉妒她的容貌。 更无奈的是,她们的男朋友一见到苏雨棠,眼神就忍不住发亮,明里暗里打听她的喜好。 渐渐的,那些所谓的好姐妹也一个个疏远了她。 只有沈既白,从始至终都坦荡的陪在她身边,一步步走进了她的世界,成了她最信赖的、独一无二的男闺蜜。 也正因为沈既白的性取向,苏玉棠在他面前才彻底没了顾忌,全然卸下心防。 沈既白给她按摩了一会儿,温声说:“棠棠,饭菜我都做好了,我们先吃晚饭。” 苏雨棠突然想起什么。 她站起身来,把薯片丟在茶几上,丟下一句:“等等!我买了新衣服,你帮我看看哪件好看。” 说著就小跑进臥室。 沈既白望著她的背影,眼里浮起一抹宠溺的笑意,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坐在沙发上,等著看她的服装秀。 五分钟后。 苏雨棠穿著一身空姐装从臥室走了出来。 说是空姐装,实则布料少得可怜。 紧致的上衣堪堪裹住身段,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胸口的弧度呼之欲出。 下身是条齐臀小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在暖黄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沈既白抬头的那一霎那,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薯片也掉在地上。 他连忙低下头,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你……你让我看的就是这个?” 他声音都有些发紧,根本不敢抬头看她。 苏雨棠走到他身边,大大咧咧的挨著他坐下,香风瞬间漫了过来。 “怎么了?不好看吗?” “没……没有……很好看……” 沈既白支支吾吾,眼神飘忽著不敢落在她身上。 “只是太性感了,你穿这身是打算给贺寻看的吗?” 提到贺寻,苏雨棠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隨后,她把贺寻出轨和报復他们的事全部的告诉了沈既白。 沈既白越听脸色越沉,双手紧握。 他不过是陪父亲去国外出了半个月的差,不过才离开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就发生了这么多混帐事! 早知道她生日那天,他应该回来陪她的。 可一想到她身边已有贺寻相伴,他便按下了行程。 真是该死啊! 苏雨棠见他脸色沉鬱,知道他是为自己不平,便伸手抱住了他,温声安慰。 “没关係的既白,都过去了……你相信我,这个仇,我一定会报回来。” 这一抱,让沈既白心臟驀地怦怦直跳。 原本升腾的怒意,被她突如其来的拥抱无声的抚平。 他僵著身子,原本就红得滴血的耳朵,热度一路蔓延,爬上脖颈,染透了整张脸。 片刻后,他指尖微动,几乎要抬手回拥住她。 下一秒,苏雨棠鬆开了他。 她轻快的站起身,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 “记住这个装扮哦,等我再换一件,你帮我挑挑哪件更好看。” 话音未落,人已溜进了房间。 天吶…… 刚刚那套空姐服已经看得他心尖乱颤,魂都快飞出去了,接下来还指不定要穿出什么更勾人的款式。 沈既白深吸一口气,抬手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紧紧抱在身前,像是抱著一道救命符。 第8章 男闺蜜暴打渣男 很快,苏雨棠又换了一身出来。 这次是学生装扮。 只是布料依旧少得可怜,勉强遮住重要部位。 她將原本披散的黑髮扎成两个清纯的马尾,搭在肩头,笑盈盈的走近沈既白。 沈既白再次僵住,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两下,整个人都看傻了。 “这套怎么样?” 她在他面前弯了弯腰。 “和刚刚那件比,哪件好看?” 顿了顿,她忽然凑近些,疑惑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脖子好像也红了。” 沈既白当场低下头,慌乱的扯了扯自己的白色t恤领口。 “天……天气太热了……你空调没开,好热,真的好热!” 苏雨棠扭头看向空调。 “啊,我回来忘记开了。” 她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开。 “好了,等会儿就凉快啦。” 隨即又笑吟吟望向他。 “以你们男人的眼光,觉得哪件更好看?” 沈既白的手死死抓著抱枕,他强迫自己定了定神才哑著嗓子开口:“你穿哪一件,都能让任何男人神魂顛倒!” 苏雨棠挑了挑眉,有些不信,歪著头凑近他。 “真的?” 沈既白喉结滚动,重重点头,语气急切得像是怕她不信。 “比真金都真!” 苏雨棠低笑一声,直接挨著他在沙发上坐下,直接將两条纤细的腿搭他腿上的抱枕上,裙摆又往上滑了几分。 “好吧,就信你一次。” “啊~” “我要吃薯片。” 说完,她张开嘴,等待男闺蜜的投餵。 沈既白赶紧深吸一口气,伸手捡起掉在地毯上的薯片袋,听话的递到她唇边,一口一口,耐心的餵著。 吃过薯片,两人移到餐桌前吃晚饭。 苏雨棠依旧穿著那身学生装,沈既白全程不敢抬头看她,只闷声吃著饭。 她满脑子还在盘算著怎么彻底拿下顾承砚,丝毫没注意到沈既白的异常。 饭后。 窗外忽然下起了雨。 苏雨棠走到窗边看了看。 “雨下的好大,要不今晚你就住这里吧。” 沈既白心跳快了一拍。 他怎么会不想留下? 可他不敢。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更怕这些年来小心翼翼维持的男闺蜜身份,会在某个瞬间被彻底揭穿。 大学四年,那么多追求她的男生,都被她一一拒绝。 他始终不敢表白,生怕下一个被拒绝的就是自己。 最后。 只能以好闺蜜的名义,默默守在她身边。 他苦笑著摇摇头:“算了,我还是回去吧。” 苏雨棠白了他一眼:“我猜你是想你家那位了吧,切~重色轻友的傢伙。” 沈既白张了张嘴,想安慰她两句,甚至想说愿意留下来。 可目光一落到她身上,那身学生装依旧纤毫毕现的勾勒著身形,刚刚压下去的火仿佛又隱隱窜起。 他怕再多待一秒,理智就会溃散。 最终,他还是找个藉口匆匆离去。 从苏雨棠那里出来后,沈既白没回家,而是驱车一路狂飆至贺寻楼下。 他一个电话將人叫了下来,贺寻刚露面,沈既白便衝上去狠狠一拳砸在他脸上。 接著又是一拳。 贺寻被打得踉蹌后退,嘴角渗血,怒吼道:“你发什么神经?” “既然得到了她,为什么还要背叛她?” 沈既白双目赤红,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她那么好,谁准你背叛她的?” 话音未落,又是一拳落下。 贺寻也彻底怒了,回手挥出一拳。 “我他妈也不想!可公司马上要破產了,我只能找顾如烟,顾氏能让我起死回生!只要撑过这一关,我会跟棠棠道歉,求她原谅!” “背叛就是背叛,別找藉口!” 沈既白將他重重按倒在地,扯住他的衣领。 “真喜欢一个人,绝不会做伤害她的事……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没看出你是个畜生!” 贺寻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嘲讽。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真以为我看不透你那点心思?” 他盯著沈既白,拆穿了他的面目。 “你骗了棠棠四年,让她以为你喜欢男人,可你看她的眼神,根本不乾净,你喜欢她,对吧?” 沈既白浑身一僵,一时哽住。 贺寻看著他惨白的脸,笑得更得意了。 “沈既白,棠棠最討厌被人欺骗了,你不会有机会了,你他妈就是手下败將!” “你他妈给我住口!” 沈既白双目赤红,一把鬆开贺寻的衣领,拳头裹挟著风雨狠狠砸了下去。 雨水混著两人嘴角的血沫溅在湿漉漉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贺寻也红了眼,抬手揪住沈既白的衣领,抬脚狠狠踹向他的小腹,嘶吼著反击。 “怎么?被我说中痛处了?你就是个懦夫!连喜欢都不敢说!”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沈既白的心臟。 他发了疯似的挥拳,两人在滂沱大雨里打作一团。 顾宅—— 屋內一片温馨。 顾承砚將早就备好的生日礼盒递给母亲顾如烟。 “妈,生日快乐,希望您喜欢。” 顾如烟含笑打开,里面是一件华贵柔软的墨狐大衣。 她轻抚衣料,眼中带著笑意。 “还是我的乖儿子懂我,这大衣手感真好,一看就是上好的墨狐,承砚,你有心了,不枉妈这么疼你。” 一旁的顾怀野立刻凑上前。 “妈,您就只疼哥哥吗?那我呢?” 说著,他將与顾承砚逛了一下午才挑中的礼盒递过去。 “这可是我特意为您挑选的帝王紫鐲子。” 顾如烟笑著將礼盒拆开,把鐲子套上手腕,她伸手点了点顾怀野的额头。 “怎么,还吃你哥的醋?妈当然疼你,这鐲子配我那墨狐大衣正好,你们两个啊,都是妈的贴心肝宝贝。” 顾承砚目光扫过餐桌旁空著的座位,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蹙。 “西州怎么没来?” “提他做什么!” 顾如烟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回去,隨后径直坐回椅子上。 顾承砚沉默片刻,还是耐著性子劝道。 “妈,今天是您的生日,他好歹是您的儿子,总该过来给您贺寿的。” 顾怀野看著顾如烟脸色阴沉,连忙打圆场。 “好了好了,不提西州了。” “妈,我们一家人,应该和和睦睦,之前事不愉快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顾承砚没鬆口,语气带著几分坚持。 顾如烟烦躁的摆摆手。 “行了行了,別再说他了,桌上的菜都要凉透了,先吃饭吧。” 顾承砚与顾怀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终究没再开口,拿起筷子默默夹起了菜。 突然,一阵囂张的摩托车轰鸣声由远及近,猛的划破顾宅內温馨的氛围。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顾西州逆著光站在门口。 他没穿赛车服,身上是件宽鬆的蓝色休閒外套,拉链半敞著,露出脖颈间隱约的银链,浑身透著股桀驁不驯的野性。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径直迈步走进来,无视了桌上僵住的三人。 第9章 不如,將错就错 他走到餐桌旁,隨手將手里一个小盒子往桌上一扔,声音冷淡:“礼物。” 说完便转身要走。 “西州。”顾承砚叫住了他。 他起身走到顾西州面前,语气平和。 “既然来了,就一起吃顿饭吧,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妈的,否则也不会特意过来送礼物。” 顾西州冷笑一声:“你別误会,我只是不想让外人觉得,我这个顾家三少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顾怀野也站了起来,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 “西州,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慢慢说?今晚就留下来吃饭吧。” 顾西州懒得搭理他们,仍要离开,却被顾承砚一把拉住。 “我好歹是你大哥,听我一句,吃了饭再走。” “既然他想要走,就让他走。” 顾如烟端坐在餐桌主位上,声音听不出半分情绪。 顾西州嘴角勾起一抹极尽不屑的弧度,甚至懒得回头看她一眼,只是扯了扯脖颈间的银链,抬脚便大步朝著门外走去,背影倨傲又孤冷。 不过片刻,一阵刺耳的摩托车引擎声骤然响起,由近及远,很快便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晚餐散场后。 偌大的餐厅只剩顾如烟一人。 她拿起顾西州的礼物,迟疑了片刻,还是缓缓將它打开。 里面哪里是什么精心准备的贺礼,只是一双皱巴巴的臭袜子。 顾如烟盯著那只袜子看了半晌,无奈的笑了笑,那笑意里却掺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夜色渐浓。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下来。 苏雨棠靠在床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的敲著,刪刪改改几番,最终只留下一行简洁的字。 【明晚9点,红叶小树林,昆!】 她盯著屏幕看了几秒,指尖轻轻一点,简讯便发了出去。 —— 因顾如烟开口挽留,两兄弟便一同在顾宅住下。 顾承砚洗完澡、吹乾头髮走出浴室时,正好听到手机传来信息提示音。 他拿起手机点开,目光落在屏幕上。 前半句他懂,可末尾那个“昆”字,却让他皱起了眉。 他想了半天也没琢磨出这字的深意,索性点开瀏览器搜了搜。 不过几秒,搜索结果跳出来的瞬间,顾承砚握著手机的手指猛的一顿。 他轻咳一声,慌忙关掉页面,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回放著那行简讯。 这女人是疯了吗? 顾承砚將手机扔到床尾,然后靠在床头。 起初看到简讯时,他还以为苏雨棠是想借著夜色,想和自己在小树林里增进增进感情。 可搜到那个字的意思后,他才知道自己想错了。 错得离谱。 他闭了闭眼,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小树林里的场景。 树影婆娑,晚风习习,周遭静得只能听见虫鸣和心跳声…… 这么想想…… 好像还挺刺激的。 顾承砚心里隱隱生出几分期待。 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唇角已不自觉的微扬。 他忽然有些好奇,那个女人,下次又会玩出什么样的花活。 隔壁房间。 顾怀野站在洗手台前,刚洗完脸。 他望著镜中的自己,然后拇指轻轻蹭了蹭唇角。 白天办公室里的那个吻,依旧清晰如初。 既然她把自己错认成顾承砚…… 不如,將错就错…… 次日一早。 顾怀野就敲响了顾承砚的臥室门。 门很快打开。 顾承砚看著他。 “这么早,有事?” 顾怀野面露难色的开口:“哥,有件事想拜託你,城北的分公司出了点问题,我这边实在搞不定,你能不能替我去看看?” 顾承砚低头看了眼腕间的手錶,眉峰微蹙。 “今天公司还有会,我可能抽不出空。” “会议我可以替你去开。” 顾怀野立刻接话。 “我让助理全程记录,回来向你匯报,哥,真的只能拜託你了!” 顾承砚沉默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 “谢了哥。” 顾怀野径直闯进顾承砚的房间,熟门熟路的推开衣帽间的门。 他扫过一整排熨帖平整的西装,隨手拎过一套纯黑的,衬衫西裤利落上身,又从首饰盒里摸出一块顾承砚常戴的腕錶,扣在腕间。 顾承砚这时也进了衣帽间,见他这副打扮,眉梢微挑:“你怎么也穿西装了?” 顾怀野对著镜子理了理领带,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 “帮你开会,当然要穿得正式一点。” 他抬手看了眼腕錶,语气轻快。 “哥,那我走了。” 话音落下,人已经大步流星的走出臥室,一路风风火火的赶到了顾氏大楼。 此时正是上班高峰期。 电梯外挤满了等待的人,电梯內也水泄不通。 苏雨棠等的著急,只能在队伍里一点点往前挪。 忽然。 一只大手从旁伸来,牵住她的手,將她拉出了人群。 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带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顾怀野径直按下33层。 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苏雨棠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相牵的手,指尖温热,掌心相贴。 没想到他今天会这么主动。 看来睡了他两次,果真起了效果。 既然他主动,那她不妨更主动些。 她手指轻轻一动,反过来与他十指紧扣。 第10章 棠棠好手段,我喜欢 霎时间~ 顾怀野心神一盪,反手便將苏雨棠压在了电梯墙上。 他一手护在她脑后,另一手仍与她十指交扣,低头便吻住了她的诱唇。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苏雨棠非常诧异。 这男人居然主动吻自己? 难道真被自己睡服了? 苏雨棠眼底漫过一抹狡黠的笑意,抬手就勾住了他的脖颈,指尖故意收紧,將人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她仰著头,唇齿毫不退让地迎上去,甚至带著几分挑衅的意味,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瓣。 顾怀野被她这主动的姿態勾得心头一热,扣著她后脑勺的手愈发用力,將她死死抵在电梯壁上。 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唇舌交缠,气息灼热。 电梯稳稳停在33层。 门“叮”的一声弹开的瞬间,两人猛的分开。 顾怀野大手不轻不重的在她大腿上捏了一把,他声音微喘,带著未散的曖昧热气。 “来我办公室!” 他扯松领带,迈开长腿走出电梯。 苏雨棠望著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总裁办公室,门刚合上,顾怀野立刻关上门,並反锁。 隨即將苏雨棠抵在门后,胸膛紧贴著她。 他盯著她的眼睛,克制著翻涌的情绪问:“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苏雨棠用力抬手掐住他的公狗腰,指尖的力道带著几分戏謔的狠劲。 “怎么?现在连我的名字都忘了?顾总这是在装失忆吗?” 顾怀野心头突然一咯噔。 该死,他现在顶著的可是顾承砚的身份。 顾承砚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名字。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片刻后,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唇瓣擦过她细腻的耳垂。 “我想重新认识你,不可以吗?” 苏雨棠抬眼,目光直勾勾的锁住他,指尖依旧不轻不重的掐著他的腰侧,唇角勾起一抹艷色的笑。 “顾总好情调!” “那顾总听好了,我的名字叫苏—雨—棠……雨后海棠花开的雨棠。” “苏雨棠,好美的名字,我记住你了!” 顾怀野终於將眼前这个女人的名字记进了心底。 他扣住她掐在腰间的手腕,声音低哑得撩人。 “棠棠,可以再用力一点!” 苏雨棠顿时觉的眼前这个男人越来越骚,不过她喜欢。 她鬆开掐著他腰的手,顺著他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指尖精准的掐住他胸肌上最敏感的软肉,用尽全力,一旋一拉一拧。 “嘶——” 顾怀野瞬间倒抽一口凉气,酸软疼麻直窜天灵盖,他闷哼一声,抵在门板上的身体都微微发颤,眼底却翻涌著更浓的笑意。 “棠棠好手段,我喜欢!” 此刻。 他对眼前这个女人越发好奇,也越发心动。 顾怀野忽然单手將她托抱起来,几步走到办公桌前,將她轻轻放在桌沿。 隨后,他像是变戏法般从西装內袋取出一个丝绒方盒。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钻石项炼,流光熠熠。 他取出钻石项炼,俯身为她戴在颈间。 指尖无意擦过她的锁骨,声音低柔。 “送你的!” 苏雨棠眼中再次闪过一丝讶异。 这个男人居然居然主动送她礼物。 看来昨夜那条带著暗示的信息,果然搔到了他的痒处。 不过,太容易得到的,总是不被珍惜。 白天得吊著他,晚上才能尽兴。 她握住顾怀野的手,將他的掌心轻轻贴在自己脸上,细腻的肌肤蹭过他微凉的指尖。 “项炼很漂亮,我很喜欢。” 她微微歪头,眼波流转间满是勾人的风情。 “哥哥~我先工作了哦!” 说完,她从办公桌上跳下来,踩著高跟鞋,腰肢一扭一扭的往门口走,带起一阵淡淡的香风。 哥哥? 她居然叫他哥哥? 好刺激啊! 顾怀野看著她摇曳生姿的背影,眸色暗了暗。 他好不容易支开顾承砚,才换来这独处的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她走? 就在苏雨棠的手搭上门把,即將拧开的瞬间,顾怀野大手一捞,直接搂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她惊呼一声,撞进他的怀里。 顾怀野抬手勾起她的下巴,语气强势又带著霸道的占有欲:“不准走,乖乖待在我身边。” 苏雨棠指尖抵在他胸口轻推。 “我还有工作没做完呢。” “我是你老板,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她心底暗笑,不用工作反倒正中下怀,当即抬手勾住他脖颈,身子顺势往他怀里贴,眉眼带媚:“好啊,那我就在这里陪你。” 顾怀野鬆开勾著她下巴的手,掌心摩挲著她的后颈,声音低沉又蛊惑。 “再叫一次哥哥,我听听。” 苏雨棠踮起脚,往他耳边凑了凑,温热气息扫过耳廓。 “哥哥~” 这一声哥哥又软又娇,尾音还带著点甜腻的颤,瞬间让顾怀野浑身发麻炸毛。 他俯身把耳朵紧紧贴在她的唇瓣上,掌心扣著她的后颈攥得更紧,气息滚烫急促。 “再叫一声!” 话音刚落,她的唇瓣便贴上他的耳垂,轻咬一口又细细舔舐,酥麻感瞬间窜遍他的全身。 “哥哥~” “哥哥~” 两声软腻缠绵,尾音勾著撩人的颤,紧接著她又含著耳垂轻喃。 “哥哥~我好喜欢你!” 三声哥哥加好喜欢你,直钻心底,顾怀野浑身发痒发烫。 他再也控制不住,扣紧她的腰肢,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力道带著失控的急切,不停辗转廝磨。 两人吻得天昏地暗,唇齿交缠难捨难分,周身的空气都烧得滚烫。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一室曖昧。 苏雨棠抬手轻轻抵住顾怀野的胸膛,喘著气低语:“有人敲门。” 顾怀野此时正吻得上头,理智早被情慾烧得稀薄,根本不想鬆口,埋首往她颈间凑,薄唇擦过细腻肌肤,咬著她的锁骨轻蹭。 “別理,我们继续!” “咚咚咚……” 敲门声愈发急促。 门外传来助理恭敬又焦灼的声音。 “顾总,您在吗?各部门负责人都到齐了,全员都在会议室等您开会呢!” 第11章 会议桌下~他摸我,我撩他 顾怀野心里有点恼火,这助理真他妈烦人。 苏雨棠赶紧推开他。 “別闹了,开会要紧。” 顾怀野反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语气强势:“跟我一起去会议室!” 说著拉开门,冲门口站著的助理赵东冷声道:“你这个月奖金全部扣光!” 赵东一脸懵。 他就过来通知顾总开个会,怎么平白无故要扣全部奖金? 他盯著顾怀野的背影赶紧追上去,低声下气的赔罪:“顾总,您別扣我奖金啊!您说我哪儿做得不好,我马上改!” 顾怀野停下脚步,冷眼扫他,语气冷硬:“你刚刚打扰了我的好事,不扣你扣谁?” 说完便头也不回径直往会议室走去。 苏雨棠快步上前,轻声安抚:“別慌,他就是嚇嚇你,不会真扣你奖金的。” 赵东看著刚从总裁办公室出来的苏雨棠,又想起顾怀野方才那句坏了好事,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苏雨棠和顾总的关係不一般啊。 他立马满脸堆笑,语气愈发殷勤:“棠姐,您可得帮我在顾总面前多美言几句,以后我就是您小弟,您指哪我打哪!” 苏雨棠下意识皱了皱眉,暗道难道被他看出破绽了? 她露出几分尷尬的笑:“不至於不至於,大家都是同事,好好做事就行。” 会议室里早已坐了不少人,各部门经理、副总和中层骨干都已就位。 眾人见苏雨棠跟著顾怀野后面走进来,手里还拿著笔记本,在会议桌旁落了座,皆是一愣。 这可是刚入职的新人,寻常新人別说列席高管会,连进会议室的资格都没有。 眾人交换著眼神,看破不说破。 这苏雨棠要么是有强硬后台,要么就是和顾总有不一般的关係,绝非普通新人。 苏雨棠察觉到周遭若有似无的目光,有些不自在,赶紧找了最后排最不起眼的空位坐下,儘量降低存在感。 顾怀野坐在主位上,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苏雨棠身上。 心里暗骂一声:该死。 她怎么坐得那么远? 若是坐在他身边,开会时还能悄悄拉拉她的手,甚至在桌下摸摸她的腿。 人到齐,会议正式开始,顾怀野端坐主位,气场全开镇住全场。 苏雨棠旁边恰巧坐著市场部王经理,这人打苏雨棠入职那天起,一双贼眼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此刻更是借著並肩而坐的机会,身子时不时往她这边靠,眼神黏腻的扫过她的侧脸,假意搭话。 “雨棠啊,会议內容不懂的等下可以去我办公室单独问我。” 苏雨棠內心一阵反感,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挪。 “不用了,有什么不懂的我会问同事,先开会吧。” 这一幕全落进顾怀野眼里。 他翻页的指尖骤然用力,投影屏上的画面顿了半秒,抬眼冷冷扫向王经理。 “王经理,刚才说的季度目標,你再复述一遍。” 王经理猝不及防被点名,慌得一激灵,支支吾吾答不上来,额头瞬间冒了汗。 顾怀野薄唇微勾:“看来王经理心思不在工作上,这个季度绩效扣两分,散会后把整改方案交上来。” “好的好的,顾总。” 王经理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偷瞄苏雨棠。 苏雨棠下意识抬眼看向顾怀野,恰好撞进他那双深邃沉沉的眼眸里。 下一秒。 顾怀野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传遍整个会议室。 “新来的苏雨棠,过来坐我旁边,帮我记录会议內容。”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一瞬,眾人齐刷刷看向苏雨棠。 苏雨棠顿时骑虎难下,只得硬著头皮捧著笔记本电脑起身,快步走向主位。 一旁站著的赵东眼疾手快,立刻搬来一把椅子放在顾怀野身侧,苏雨棠抿了抿唇,侷促的坐了下来。 眾人再次面面相覷,眼神交匯间,篤定苏雨棠和顾总关係不一般。 倒也不稀奇,苏雨棠模样出眾,身材又好,是个男人都喜欢。 接下来的会议里,眾人开始陆续匯报工作。 顾怀野虽不来公司,全程却气场沉稳,对各项工作了如指掌,条理清晰的部署著后续任务,瞬间镇住全场。 但~ 桌下却是另一番风景。 他的一只手正藏在桌下,不紧不慢的抚摸著苏雨棠的美腿。 苏雨棠心头一阵惊涛骇浪。 这人还是当初那个老实正经、被自己强拉上床的顾承砚吗? 不过短短几天,怎么变得这般大胆放肆。 这可是在会议室,还有那么多人。 她满是疑惑与审视,抬眼直直看向顾怀野。 顾怀野感受到她的目光,当即侧过头,对著她明目张胆拋了个媚眼,指尖还在桌下轻轻挠了挠她的大腿。 苏雨棠突然茅塞顿开。 肯定是昨晚那条小树林的信息刺激到他了。 这个男人觉得这调调新鲜,先提前在会议室找这份偷情般的刺激感。 她眼底飞快掠过一抹狡黠,暗自打定主意。 长江后浪推前浪,今天非得把这前浪拍死在沙滩上。 顾怀野凝神跟底下员工部署工作,话音都没断,桌下突然传来一阵温热触感。 苏雨棠单手记录会议,左手悄悄探入桌底,径直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顾怀野身子猛的一僵,侧头看向苏雨棠。 见她低著头,一副专心致志记录的样子。 他的目光落向桌下,只见她的指尖正顺著他的大腿轻轻摩挲,动作撩拨,分寸拿捏得极好。 他周身的气场忽的沉了几分,眼底翻涌著暗火,又惊又燥,偏偏还得维持著总裁的沉稳模样。 销售部经理正条理清晰的匯报当季绩效,顾怀野早已心神不寧。 脑子里全是桌下那只作乱的手,还有她装作专心记录、实则撩人的模样。 忽然~ 苏雨棠嘴角一勾。 下一秒~ 顾怀野浑身一个激灵,低低闷哼了一声。 这声动静不大,却让正在说话的销售经理顿住,会议室里瞬间安静,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主位上的顾总。 顾怀野耳根微热但面不改色,轻咳两声稳住气场,语气冷沉如常:“继续!” 第12章 那我就亲到你叫哥哥饶命为止 销售部经理继续匯报著,其他人的注意力也逐渐回到工作上,认真听著报告。 苏雨棠还在桌下作乱。 起初。 顾怀野还能维持神色如常。 隨著她的撩拨~ 他的呼吸渐渐不稳,胸膛微微起伏。 他侧头见身旁的小妖精仍一脸专注的记录会议內容。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乱。 几乎想立刻將她按在会议桌上,好好惩罚她,弄哭她。 就在顾怀野忍到极致,指节抵著桌沿,喉结滚动数次,几乎要开口终止会议的瞬间,苏雨棠忽然停止了撩拨。 顾怀野紧绷的脊背骤然一松,粗重的呼吸慢慢匀开,心底莫名窜出几分小失望。 就这么结束了? 顾怀野眸色微暗,不动声色的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手心轻轻一捏。 示意她继续。 苏雨棠紧紧抿佳唇,生怕一个不小心笑出声。 这傢伙~ 还上癮了不成? 她偏不如他的意,指尖轻轻颳了下他掌心才收回手,隨即端正姿態把手搭在键盘上,认真记会议內容。 心底却在暗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想继续? 老娘偏不给! 顾怀野掌心空落,又被那一下轻刮勾得心头髮痒,眼神沉沉盯著她的侧脸。 没办法,他只好强压下躁动,硬生生把心思扯回会议里。 议持续了两个小时才结束。 眾人陆续离席,顾怀野故意留在最后没走。 苏雨棠收拾好笔记本正要起身,衣角却被他拽住。 她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 “顾总,我今天还有好多事要处理,晚点再陪你,好吗?” “小妖精!” 顾怀野站起身,一把將她抱起放在会议桌上。 “现在会议室就剩我们两个,你逃不了!” 他俯身靠近,搂住她的腰,薄唇凑到她的耳边。 “刚才在桌下摸得湿乌俺霜吗?” 苏雨棠唇角轻勾:“马马虎虎嘍!” “马马虎虎?” 顾怀野气笑了,这小妖精竟敢只给他这么个评价。 “好!” 他抬手轻掐住她纤细的脖颈,拇指抚过她下頜,低头吻了上去。 “那我就亲到你叫哥哥饶命为止!” 唇舌侵入得又深又重,几乎夺走她的呼吸。 苏雨棠被他吻得腰肢发软,指尖不自觉攥紧了他胸前的衬衫。 这个吻太用力,太漫长。 她呼吸渐乱,双手抵住他胸口,偏开脸想让唇瓣偏偏分离,隨即小嘴一嘟。 “亲这么用力做什么?不能温柔一点吗?” “不能!” 顾怀野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这回他吻得更缠人,唇齿间细细撕磨,时而轻咬,时而吸吮。 他就是想把她弄到眼角泛红、气息破碎、哭著求饶才好。 苏雨棠被吻得心头起火,索性反客为主,张口就咬住他的下唇狠狠一收。 顾怀野猝不及防,唇瓣瞬间破了皮,一丝腥甜从嘴角溢出。 他鬆开她,指腹蹭过唇角的血跡,嗓音低哑又带点兴奋。 “小妖精,胆子不小,还敢咬人。” “哼,就咬你,谁让你刚刚这么用力。” 苏雨棠抬手拍了一下,隨即从办公桌跃下,转身便朝门口跑去。 身后传来顾怀野低低的抽气声。 他弯下腰,嗓音里混著痛意与宠溺。 “棠棠,你必须得对我负责!” 下午。 顾承砚终於处理完城北分公司那桩棘手的案子。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不知不觉已是下午三点。 突然…… 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苏雨棠会不会把顾怀野错认成自己? 这个想法让他心口莫名一慌。 隨即火速赶回公司。 原本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只用了一个小时不到便赶回顾氏大厦。 电梯门一开。 顾承砚快步走向办公区,没有发现苏雨棠。 刚从办公室出来的顾怀野看到顾承砚,心头一紧,下意识洗手间方向看去。 还好…… 刚才苏雨棠刚刚打翻了咖啡,去洗手间处理。 若是被她撞见,自己冒充哥哥的事恐怕就要露馅。 他急的立刻上前,一把拉住顾承砚。 “哥,我有急事跟你说!” 不等对方回应,他便將人径直拉扯上了天台。 到了天台。 顾承砚眉头微蹙。 “有事直说,来上天台做什么?对了,我今天不在公司,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別的事?” 顾怀野立马装傻,语气满是委屈。 “没什么特別的事啊,我替你开了一上午的会,还处理了堆成山的文件,坐得腰都酸了。” 顾承砚打量著他的神色,见他不像说谎,便鬆了一口气。 也是。 毕竟在公司,苏雨棠应当不至於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顾承砚顿了顿,又问:“对了,你刚说有什么急事?” 顾怀野靠在天台栏杆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 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眉眼在薄雾后显得有些深。 “哥,你去城北分公司,我留在这里,我们换个身份好吗?我在那边待腻了,想来你这儿换个新鲜。” 顾承砚也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吐出烟雾,拒绝了他的提议。 “胡闹,集团章程摆在这里,身份岂能说换就换。” 顾怀野指尖夹著烟,又吸了一口,笑著说:“又不是换一辈子,就一阵子,谁也別声张,你坐镇城北,我在总部替你盯著,保正不出岔子,反倒还能帮你清一清那些不干正事的老油条。” 顾承砚又吐出一口烟圈,沉默片刻。 “不行,至少这段时间不行,过阵子再说吧,让我考虑考虑。” 顾怀野听他话里有所鬆动,立刻笑著接话。 “好,你慢慢考虑,考虑好了,我们再换。” 顾承砚一回顾氏,顾怀野便不能久留。 他还不想让苏雨棠察觉端倪,於是很快离开了大楼。 顾承砚折返办公区,第一时间就看向苏雨棠的工位,那里空空荡荡不见人影。 他抬手对助理赵东招了招手。 “苏雨棠呢?” 赵东飞快扫视了一圈,一脸殷勤。 “棠姐应该是去洗手间了。” “你叫她什么?” “棠姐啊。” 赵东答得理所当然。 顾承砚心底犯嘀咕,赵东何时改口叫苏雨棠为棠姐了? 不过,他没再多问,径直回了办公室,坐下便翻出顾怀野处理过的文件,逐份仔细核查起来。 几分钟后,办公室门被推开。 苏雨棠穿著一件长款风衣走了进来,径直走向顾承砚。 隨即抬起他的下巴,眸光流转。 “我这身衣服,好看吗?” 不等他回答,她当著他的面,缓缓解开风衣腰带。 衣襟向两侧滑开,里面是一套性感撩人的学生装,布料单薄,曲线尽现,春光明媚。 第13章 眾人纷纷控诉王经理调戏女员工 顾承砚看得两眼发直,整个人都僵了几秒。 这女人竟凭空冒出来,一身学生装勾勒得身段愈发勾人。 他耳尖爆红,慌忙起身,伸手將风衣重新裹在她身上。 “这是在公司,以后不许穿的这么性感,影响公司形象。” 他暗自庆幸自己及时赶回公司,不然她这模样要是给顾怀野看到,指不定要惹出多大的乱子。 苏雨棠顿时面露不悦,这人怎么又装起来了。 她反手將顾承砚按回座椅,长腿一跨径直坐在他腿上,指尖勾住他的脖颈,语气带嗔。 “我又不是穿给別人看的,专门穿给你看的,你还没回答我,这身好看吗?” 顾承砚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她。 “还……还行。” 苏雨棠直接掰正他的脸,逼著他与自己对视。 “要么好看,要么不好看,不许说还行。” 顾承砚无奈妥协:“好看。” 苏雨棠这才心满意足。 她的视线落在他唇上,俯身凑近端详片刻,又伸手轻轻摩挲著他的唇角,眉梢微蹙。 “你嘴角的伤,癒合得挺快啊。” 此时的苏雨棠压根没察觉,之前的男人与眼前的男人虽长相一模一样,但根本不是同一人。 再加上顾怀野那身黑色西装,和此刻顾承砚身上穿的这件款式顏色基本上差不多。 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细微区別。 顾承砚无意识的摸了摸唇角,忽然想起在天台时,他確实注意到顾怀野嘴角破了点皮。 只是顾怀野临走前还再三交代绝不能泄露两人互换的事。 他从未想过,那伤会是苏雨棠咬的。 苏雨棠也没想那么多,她贴近他耳边,吐息温热:“今晚小树林,我就穿里面这一身,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 顾承砚脸色顿时爆红。 “会被別人看到的……” “这样才刺激呀~” 她轻笑著蹭了蹭他的脸。 “难道你不想吗?嗯?” 顾承砚抿唇没有回应,只觉得脸好烫。 苏雨棠见他不吭声,只当他还在为自己拍了他那一下生气。 “好了,彆气啦,今晚我好好补偿你。” 她飞快在顾承砚唇上啄了一下,隨即起身。 “好了,不打扰你工作了,晚上见。” 苏雨棠离开后,顾承砚才敢大口喘著气,方才被触碰过的唇瓣还在隱隱发烫。 接下来的时间。 顾承砚漫不经心的翻著桌上的文件,目光涣散无神,思绪早飘到了红叶小树林里。 实在难以想像,夜晚在露天的树林里、那样空旷的环境下做那种事,那得多羞耻,多让人紧张。 他不敢深想,若是动静大些,声音被路人听见,岂不成了现场直播? 可越是这般顾忌,心口反倒跳得越发急促滚烫。 没多久。 “咚咚咚……” 市场部王经理急急忙忙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 “请进。”顾承砚头也未抬,沉声道。 王经理推门快步上前,径直衝到办公桌前,脸上满是焦灼委屈。 “顾总,您不能开除我啊!我今天就只是会议上稍稍走了个神,您当场已经罚过我了,怎么还要让我辞职?” 顾承砚翻文件的手一顿,抬眼满脸疑惑:“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开除你?” 王经理急声道:“刚刚人事部经理亲自拿了辞职报告让我签字,说这是您的意思,顾总,求您手下留情,我下次一定全神贯注工作,绝不再走神,好好为公司效力!” 顾承砚眸光一沉,转瞬就想起上午是顾寒野替自己开的会,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他压著语气对王经理道:“你先出去。” 王经理不敢停留,脚步慌忙的退了出去。 办公室门一关,顾承砚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顾怀野的电话。 “怀野,怎么回事?市场部王志跑来说你要开除他,不过是会议走神,犯不著直接开除!” 电话那头传来顾怀野不屑的声音。 “哥,那王志根本不是走神,他是公然在会议上调戏女员工!这种人渣留著只会败坏公司风气,开除他都算便宜了他!” 顾承砚闻言脸色骤沉,当即沉声道:“好,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他立刻按通內线叫进助手赵东,语气决绝下令。 “通知王志,即刻办理离职,按辞退处理,並在他离职履歷上註明因调戏女员工开除!” 赵东眼底一亮,连日来看不惯王志作风的鬱气一扫而空,连忙应声:“好的顾总,我这就去办!” 他早对王志屡次调戏女员工、害得大家敢怒不敢言的行径不满,这下总算能替女员工们出口恶气了。 赵东將辞职报告递到王志面前,王志一把將报告摔在地上。 “我要去找顾总!” “顾总正在办公,任何人不得打扰。” 赵东伸手死死拦住他。 王志满脸愤懣不甘:“我在公司这么多年,好歹也是老员工!不过是一点小错,凭什么说辞退就辞退?我不服,我要上诉!” 赵东嗤笑一声嘲讽道:“上诉儘管去,识相的就乖乖签字走人,不然我直接报警!” “报警?你凭什么报警!我犯哪条法了?”王志色厉內荏的质问。 赵东眼神冷厉,字字掷地:“你屡次在公司骚扰女员工,真当我们不说就是不知道?” 王智脸色瞬间发白,强装镇定:“什、什么骚扰?我什么时候做过!证据呢?话可不能乱讲!” 话音刚落。 苏雨棠从工位站起身,快步走上前,目光凛然:“我是人证,我证明你在会议室公然骚扰我!” 有她带头,压抑许久的女员工们再也忍不住,纷纷上前控诉。 浅蓝衬衫的女员工攥著拳上前,眼眶泛红却语气坚定。 “上个月我送文件,你故意堵在走廊调侃我穿著,还伸手想碰我的头髮,我躲开你还出言羞辱,说我装纯。” 另一位戴眼镜的女同事气的声音发颤:“你不止一次在工作群里发曖昧表情包给我,私下还私信约我下班吃饭,我明確拒绝后,你就故意刁难我,扣我绩效评分。” 刚入职不久的小姑娘鼓足勇气开口:“我刚来公司不懂事,你借著带教名义,手把手教我做报表时故意碰我的手,还说要给我特殊照顾,嚇得我之后都不敢单独找你对接工作。” 一位资深女员工控诉:“之前部门聚餐,你借著敬酒的名义往我身边凑,胳膊故意蹭我的肩膀,还当眾说些不入流的荤话,我当场翻脸,你还笑著说我开不起玩笑。” 有位做行政的女同事补充道:“你好几次在茶水间堵著女同事搭訕,谁要是不理你,你就在背后说人閒话,败坏別人名声,我们都忍你很久了。” 一时间,多名女员工挺身而出,你一言我一语,尽数戳穿王志的恶行,现场一片譁然。 第14章 哥哥~你怎么不敢看我? 王志眾口难辩,此刻再爭辩非但没用,反倒会逼得对方真的报警。 万般无奈下,他捡起地上的辞职报告,签下大名,灰溜溜的逃离了办公室。 办公区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 “这老色批,总算滚出公司了!” “可不是嘛,天天装模作样谈工作,实则处处占便宜,可算走了!” 太好了,以后上班再也不用提心弔胆了!” “那个王志就是个老色狼,借著工作刁难小姑娘,早该让他滚蛋了,真是大快人心!” 终於,这个打著工作旗號处处调戏女员工的老色批,被彻底赶出了公司。 下午五点半。 暮色漫进写字楼玻璃幕墙,公司员工陆续收拾东西离开了办公楼。 助理赵东轻轻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得到应声后推门而入。 “顾总,其他人都下班了,您还有事需要我吩咐吗?” 顾承砚合上手中的文件,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 “没別的事,你下班吧。” 赵东当即眉开眼笑:“遵命顾总,那我先下班了,您也早点休息。” 很快,人已一溜烟走出办公室,正好撞上打算推门进来的苏雨棠。 赵东眼底灵光一闪,立马心领神会,嘿嘿笑了两声。 “棠姐,顾总在里面等您呢,我先走了,拜拜!” 苏雨棠笑了笑,推开办公室门走了进去。 顾承砚一见到她,浑身不自觉的绷紧。 他不能一直被这样拿捏,必须想办法把那些照片和视频拿回来彻底刪乾净才行。 苏雨棠双腿一跨便坐在了他腿上,指尖轻轻勾著他的领带。 “晚饭想吃什么?” 顾承砚定了定神,顺著她的话说:“你想吃什么都可以,我陪你。” 顿了顿,试探的看向她。 “我陪你去小树林之后,能不能把照片和视频都刪掉?或者交给我处理?” 苏雨棠当即反应过来,这男人白天破天荒主动吻她,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她脸上没多大表情,指尖依旧轻扯著他的领带,淡淡开口:“想要照片和视频?” 顾承砚语气带著急切:“嗯,可以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话音刚落,苏雨棠用力一扯领带。 顾承砚猝不及防往前倾,两人距离骤然拉近,呼吸几乎相缠。 她抬眼迎上他的视线,慢悠悠道:“可以啊,想要拿回那些东西很简单,跟我睡满九十九次,睡完了,我就把照片、视频还有所有备份,全都还给你,怎么样,同意吗?” 99次? 顾承砚眉心紧蹙,心底飞快盘算起来。 一天一次要99天。 一天三次要33天。 若是一天六次,只需16天出头就能睡完。 他当即同意:“好,我同意!” 苏雨棠微微一怔。 没想到他答得这么干脆。 不过。 她相信凭自己的自身魅力,这99次相处下来,一定会日久生情! 两人当即拍板。 吃完晚餐便驱车去了红叶小树林。 彼时夜色深沉,刚过九点,林间仍有三三两两的身影穿梭,多是依偎同行的小情侣。 苏雨棠牵著顾承砚的手往深处走,来到一处僻静无人的长椅,反手就將他按坐下去,隨即跨坐到他腿上。 她伸手去解他的领带。 “就在这里吧。” 顾承砚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不得了。 他慌忙抬眼扫视四周,声音发紧:“这里太显眼了,万一有人路过……” 苏雨棠將领带抽下,松松环在他颈间,双手拽著两端往下一拉。 两人瞬间贴近,唇与唇几乎相触。 “別怕。” 她轻声说,气息拂过他嘴角。 “我们不脱光,就算被人看见……也只当是一对普通情侣在接吻亲热而已。” “从现在开始,我负责貌美如花,你负责赚钱插花。” 顾承砚感觉自己被眼前这个女人给彻底玷污了,他居然秒懂了她的话。 他还想开口,想提醒苏雨棠这里太显眼,保不齐有人路过。 下一秒,苏雨棠已经吻了上来,死死堵住了他的唇瓣。 那熟悉的香气又一次笼罩下来。 她的唇依旧柔软、温甜,像带著微醺的花蜜。 顾承砚心头那根紧绷的弦,忽然就鬆了。 他不再犹豫的回吻过去。 长椅之上,两人唇舌交缠,你来我往,吻得渐深渐急,全然忘了四周是否有人。 几分钟后~ 苏雨棠轻轻推开他,两人都喘著气,胸口起伏不止。 她抬眸望他,声音带著几分娇软:“哥哥,我的唇软吗?” 顾承砚大口喘著粗气,夜色掩不住他爆红的脸,他慌忙偏过头,闷声吐出一个字:“软!” 苏雨棠抬手掰正他的脸,语气带点嗔怪。 “哥哥~你怎么不看我?” 顾承砚羞窘得耳根发烫,喉结滚了滚,一个字也答不上来,只觉得浑身都烧得慌。 忽然。 有一对小情侣慢悠悠朝著长椅这边走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顾承砚嚇得一动不敢动,压低声音道:“有人来了!” “咯咯~” 苏雨棠笑了。 指尖轻轻颳了下他发烫的耳垂,语气带著戏謔。 “真没出息,有人就有人,你怕什么?我们一不偷二不抢,不过是男女之间亲热罢了。” “再说了……” 苏雨棠眼波流转,声音压得又轻又软。 “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说著。 她当著他的面,缓缓解开大衣腰带。 衣襟向两侧滑开,里面那身魅惑至极的学生装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他眼前。 顾承砚喉结狠狠滚动了几下,呼吸骤然收紧。 这…… 也太大胆了。 不远处明明还有人影走动,她竟敢如此明目张胆。 “人家今晚没吃饱,好想立刻把你吃掉~” 苏雨棠说著情话,又一次勾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顾承砚闷哼一声。 这女人,他真是半点法子也没有。 心绪翻涌间,不自觉的再度迎上她的唇。 两人吻得愈深,气息交织。 苏雨棠稍稍退开些许,唇瓣仍贴著他,呢喃著。 “砚哥哥……你的手可以放在我腰上……我的腰也很软……” 怀里的女人媚態天成。 一声哥哥软声娇唤,柔媚又娇羞,直勾得顾承砚心神荡漾,一阵眩晕。 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抬起,乖乖搂住她的腰,將人紧紧揽入怀中。 第15章 前男友再次上门求原谅 果然够软。 顾承砚不是第一次搂苏雨棠的腰。 可每一次都有截然不同的感觉。 今晚这份刺激更是翻了倍,灼得他心口发烫。 他再也按捺不住,俯身与怀里人紧紧纠缠,难捨难分。 走近的小情侣撞见长椅上缠绵的两人。 女生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顾承砚顿住,稍稍鬆开苏雨棠,哑著嗓子道:“他们在笑我们。” 苏雨棠抬眼扫了那对小情侣一眼,转头便狠狠咬上他的脖颈,顾承砚猝不及防低哼一声,接著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她没鬆口。 舌尖又轻轻舔过那处泛红的肌肤,唇瓣一路流连,缓缓移到他耳畔,轻轻啮咬耳垂。 顾承砚搂紧她的腰,重重喘出一口气。 算了,不管了。 顾承砚彻底拋了顾虑,此刻被眼前小女人撩得慾火焚身,他偏头用力吻住苏雨棠的唇,將余下的话尽数堵在唇齿间。 两人瞬间再度缠绵。 他扣紧她的腰肢將人往怀里带,唇齿间的廝磨愈发炽热浓烈,周遭的声响、目光,全成了模糊的背景。 顾承砚从未如此放纵过。 这与他一贯所处的环境、所持的准则,简直天差地別。 奇怪的是,他並不討厌。 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 深夜十二点。 苏雨棠瞥了眼地上几片可怜的布料后,眼神幽怨的看向顾承砚。 “你下手也太狠了,我特意买的学生装,就这么被你撕碎了,你得赔我。” 顾承砚也没想到自己会失控到这种地步。 他伸手將她的大衣拢紧,仔细扣好腰带,又轻轻理了理她凌乱的长髮,嗓音低哑又带著歉意。 “抱歉,下次我一定注意一点,明天赔你一百套,你想穿什么样的,都依你。” 苏雨棠坏笑一声,贴近他耳边:“怎么?想让我穿各种各样给你看?你好坏~〞 顾承砚偏过头含糊道:“哪……哪有!” 她的唇轻轻蹭了蹭他的嘴角。 “我就想穿给你看~” 顾承砚呼吸一滯,抬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上去。 “还想再来吗?”她问。 顾承砚喉结滚动,哑声低应: “要!” * 天微微亮,晨光透过枝叶落在长椅上。 顾承砚缓缓睁开眼,第一时间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 苏雨棠仍闭著眼,长而密的睫毛安静的垂著,呼吸轻浅。 他下意识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头髮,又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 怀里的人动了动,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顾承砚立刻收回手。 苏雨棠抬眼看向他,声音还带著初醒的慵懒:“早啊!” “早!” 顾承砚耳根微热,低声回了一句。 苏雨棠起身后,环顾四周后深吸一口清晨的新鲜空气。 “又是崭新的一天!” 顾承砚跟著起身,理了理昨晚弄皱的衣摆,沉声开口:“今天你不用去公司了。” 苏雨棠一惊:“怎么?你又要开除我?” 顾承砚慌忙解释:“不是,我是想让你回去好好休息,今天给你放一天假,明天再来公司。” “原来是这样……那好吧,谢啦。” 她眨眨眼。 “顾总,你在关心我吗?” “我才没有。” 顾承砚转身就走,走了几步没听见跟上来的脚步声。 他停下回头。 “不走吗?我送你回家!” 苏雨棠嘟了嘟嘴,朝他伸出手。 “我要你牵著我。” 顾承砚拿她没办法,只好又走回来,牵起她的手。 “这还差不多。”苏雨棠抿唇笑了。 顾承砚没再接话,只是红了脸。 两人牵著手,並肩朝林外走去。 半小时后。 顾承宴將苏雨棠送到公寓楼下,目送她上楼才驱车马不停蹄往公司赶。 昨夜后半夜,赵东就急急忙忙打来了电话,说客户临时修改了方案,催他回公司紧急处理。 那时,他看著怀中人熟睡的模样,没捨得吵醒她,硬是陪著她待到天亮,才匆匆赶回公司。 “叮——” 电梯门打开。 苏雨棠走出来,一眼就看见贺寻。 那个渣男,正背靠著墙坐在地上。 贺寻听到动静,立刻抬头,隨即站起身,快步走到她面前。 “棠棠,你一晚上都没回家,去哪了?我打你电话也打不通!” 苏雨棠根本不想搭理他。 只当没看见,拿出钥匙就去开家门,只想把这渣男关在门外。 贺寻见状快步衝上来,在她关门的瞬间伸手卡进门缝。 “棠棠,你让我进去!” 苏雨棠抵著门冷声开口:“我说了,別再来纠缠我,你怎么阴魂不散?” 说著使劲推门。 “啊!” 贺寻痛呼一声。 无奈,她只得鬆开门。 贺寻趁机挤了进来,顾不上胳膊的疼,伸手就要拉她。 “棠棠,你听我解释……” 苏雨棠直接甩开他的手,向后退了几步,厉声警告。 “你就站那里,別靠近我,有什么话赶紧说,说完立刻滚!” 贺寻也顾不上追问她一夜未归的事,急著开口:“棠棠,对不起!那个视频是顾如烟逼我拍的,我说的都不是真心话,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 苏雨棠像看陌生人一样看著他,忽然冷笑一声。 “顾如烟让你拍你就拍,她让你吃屎你是不是也吃?她要是叫你去死,你死不死?” 贺寻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反覆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等我拿到我想要的,我一定用余生向你赔罪,向你懺悔!” 苏雨棠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厌倦。 “不用了,你的余生我不稀罕,留著和你的顾如烟好好过吧,千万別分手,你们俩直接锁死。” 贺寻怎么也想不通。 他明明还爱著她,心从未背叛,只是身体做了些不得已的事。 为什么她就不肯原谅他? 他只是想给她更好的生活啊。 没有钱,拿什么给她幸福? 怎么让她过上好日子? 贺寻脑中闪过上次见她身上的红痕,又想到她昨晚彻夜未归,瞬间想通了。 他上前一步质问:“你是不是早就想跟我分手?是不是爱上別人了?所以才铁了心不肯原谅我!” 第16章 滚开,別碰我,我嫌你脏! 苏雨棠气极反笑,这男人居然如此倒打一耙。 她冷著脸字字发寒:“我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是这种货色!自己出轨在先,反倒把罪名往我身上扣,我真是后悔,当初是瞎了眼才跟你谈恋爱,请你立刻、马上从我家滚出去!” 她抬手指向门口,眼里满是嫌恶。 贺寻气红了眼。 他们谈了整整五个月,他疼她宠她,连碰都捨不得碰一下,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他不甘心的上前死死搂住苏雨棠,声音发颤带著哀求。 “棠棠,我后悔了,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我再也不见顾如烟了,我发誓再也不跟她有牵扯,你別离开我好不好?” 说著,他便俯身要去吻她。 苏雨棠一阵噁心,奋力推开他,厉声怒骂:“滚开!別碰我,我嫌你脏……” 可她的力气实在太小,在贺寻失控的力道面前不堪一击,挣扎了几番,反倒被他搂得更紧。 “棠棠,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的心,你的人,只能属於我一个人!” 贺寻双目赤红,大手蛮横的抓住苏雨棠的风衣腰带,狠狠一扯。 苏雨棠慌了。 若是被他这脏过的身子碰了,她这辈子都嫌噁心。 她死死攥著衣襟往后缩,拼尽全力护住自己。 “別碰我!” “棠棠,你就这么不愿让我碰?” 贺寻不肯罢休,语气带著偏执的温柔。 “乖,我会很温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拉扯间,风衣松垮滑落,一截白皙肩头露在空气里,苏雨棠又急又怕,抬手就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你敢碰我一下,我弄死你!” 贺寻挨了一巴掌,只当她是气极的狠话,更急的去扯她的衣服。 就在这时。 一道劲风从身后袭来,贺寻被一股巨力扯开,紧接著,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脸上,打得他踉蹌著摔在地上。 沈既白飞快的將苏雨棠的风衣拢紧裹实,將她牢牢护进怀里。 转头看向地上的贺寻,眼神冷得像冷,字字狠戾。 “立刻滚!再敢多留一秒,我废了你!” 贺寻踉蹌著站起来,眼睁睁看著沈既白把苏雨棠搂在怀里,急得脱口而出:“棠棠,你別信他,其实他不是……” 话到一半,他及时剎住。 不能说。 绝对不能说。 沈既白一直以 gay 的身份留在苏雨棠身边,如果现在揭穿,万一苏雨棠对他也有好感…… 那岂不是反而成全了他们? 贺寻硬生生改口:“棠棠,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爱你了,我……” “给你三秒钟!立刻消失!” 沈既白眉峰冷蹙,再次警告。 “再不走,我就把你纠缠棠棠的事,告诉你老情人。” 贺寻脸色一白。 他现在还得靠著顾如烟挽救公司,绝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找了苏雨棠。 他不甘心的看向苏雨棠,她却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自己。 权衡之下,他只能咬牙转身,狼狈的离开。 沈既白一下下轻抚著她的背,声音低柔:“棠棠別怕,我在这里,我会保护你。” 苏雨棠终於忍不住,哭了出来。 刚才她是真的怕了,怕那个渣男对自己用强。 见她哭,沈既白心头跟著一揪,掌心一遍遍顺著她的头髮。 “棠棠不哭!这套房子先別住了,去我那里住好吗?” 苏雨棠抬起泪眼看他:“你那里?” 沈既白怕她误会,立刻解释:“你別多想,我不是让你跟我住一起,我另外有套房子空著,你先安心住下。” 苏雨棠环顾著这套曾满是回忆、此刻却只剩恐惧的房子,心底只剩后怕。 贺寻下次未必不会再纠缠,这次有沈既白救她,下次她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 她吸了吸泛红的鼻尖,重重点头:“好。” 沈既白见她应下,立刻说:“好,那我们就现在收拾东西搬家!” 苏雨棠东西不多。 沈既白全程没让她动手。 他利落的帮她打包、装箱、搬上搬下,亲自跟车送到了自己的公寓。 房子很大,將近三百平,外加一百平的大露台,装修雅致又显贵气。 苏雨棠只觉得这里太豪华空旷,偌大的房子她一个人住反而有些不自在。 不过眼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重新找房子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 罢了。 既来之则安之。 苏雨棠看向沈既白,他正將她的行李一件件归置妥帖,动作耐心又细致。 她心里微微一动。 这男人……还挺细心! 她忽然想起被贺寻碰过的手臂,只觉得一阵反胃,再加上昨夜与顾承砚砚在小树林的缠绵还未清洗。 她对正在忙碌的沈既白轻声说:“既白,我想先洗个澡。” 沈既白立刻回头:“好,我帮你放热水。” 两人走进浴室,空间宽敞,带一个白色大浴缸。 沈既白先仔细將浴缸清洗一遍,然后放满热水,水温调得刚好。 “棠棠,你先泡个澡,我去超市买些日用品和吃的,很快就回来。” 苏雨棠点点头:“好。” 很快。 沈既白赶到超市,仔细选购了许多家居用品,又买了常用的生理用品、卫生巾等。 接著又去生鲜区,买了鸡鸭鱼肉、海鲜刺身,以及各种苏雨棠爱吃的零食。 但是她偏爱的,无一落下。 后备箱和后座塞得满满当当,沈既白来回跑了好几趟,才把所有东西都搬上楼。 来不及歇口气,他便钻进厨房忙活,要给苏雨棠做顿热乎的饭菜。 菜炒到一半。 他突然想起苏雨棠泡澡许久还没出来,心头一紧,立刻关火往浴室赶。 “棠棠,泡好了吗?” 他敲了敲浴室门,里面毫无声响。 “棠棠,你回应我一下好吗?” 他急的声音拔高几分。 浴室內依旧没人回应。 沈既白心一沉,生怕她出事,当即用力推开门冲了进去。 只见苏雨棠正缓缓睁大眼睛,一脸茫然的望著他。 他快步蹲下身,语气急得发颤:“棠棠,你怎么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 苏雨棠撑著浴缸坐起身,嗓音带著刚睡醒的慵懒。 “泡著太舒服,迷迷糊糊就睡著了,刚被你的敲门声吵醒。” 沈既白瞬间鬆了口气,后怕得声音都哑了,红著眼眶低吼。 “你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为了那个渣男想不开。” 他后怕的一把將她搂进怀里,声音发抖:“答应我,不许为那种人做傻事!” 苏雨棠有些哭笑不得,她怎么可能为了那种人轻生? 她抬手拍著他后背安抚。 “你放心,就算地球爆炸、黄河倒流、我也绝不会为一个渣男自寻短见。” 沈既白缓缓鬆开她,眼底仍有余悸。 “好,我信你。” 话音刚落,他的视线骤然僵住。 苏雨棠坐著的姿势,上半身尽数暴露在他眼前。 无敌极品爆炸身材……晃得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第17章 你是0还是1啊? 苏雨棠见他盯著自己,低头一瞥才惊觉,自己还光著身子泡著澡。 她第一反应抬手遮挡,但又立刻顿住。 她非常好奇沈既白见了女人的身子会不会有感觉,便故意歪著头问:“好看吗?” 沈既白脸色瞬间爆红,猛的撇过头沉默不语。 他想到自己一直以gay的身份与她相处,绝不能暴露破绽,当即强装镇定,硬著头皮道看向她的脸。 “好看!但是我对你们女人不感兴趣!” 苏雨棠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那你脸怎么红成这样?” 沈既白立刻找了个藉口:“刚刚被你嚇的……我真以为你出了事,到现在还后怕。” 苏雨棠心里一暖。 有这样一个真心关心自己的男闺蜜真好。 她转过身背对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既然来了,帮我搓个背吧。” 沈既白心口一跳。 搓背? 光是看著就已经够煎熬了,再亲手碰触…… “快点呀。” 苏雨棠抓起一条毛巾扔到他怀里。 沈既白无奈,只好拿起毛巾,轻轻覆上她的后背。 眼前是她白皙光洁的肌肤,水珠沿著脊线缓缓滑落。 他不敢多看,只低著头,专心而克制的擦拭著。 “对,就这个力道,真舒服。” 苏雨棠半眯著眼,语气慵懒的轻声念叨。 她的声音。 呼吸呼吸。 一遍遍撩拨著沈既白的神经,折磨得他心神俱裂。 此刻如果將他的心扔进浴缸,怕是连缸里的水都要瞬间沸腾。 沈既白深吸一口气,把毛巾搭在她的肩膀上。 “棠棠,你先自己擦,我先去做饭,等你出来就可以吃了。” 很快,他红著脸快步逃出了浴室。 苏雨棠没多想,她摸了摸肚子。 嗯。 確实饿了。 出来后的沈既白径直走进另一个洗手间。 他拧开水龙头,俯身捧起冷水,一遍遍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流划过皮肤,仍压不住心头那阵滚烫的躁动。 他撑在洗手台边,深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十几分钟后~ 苏雨棠穿著白色吊带裙,头髮吹乾得蓬鬆柔软,踩著拖鞋走到餐厅,一眼就盯住了桌上的四菜一汤。 清蒸鱖鱼、红烧大虾、葱爆牛肉、糖醋排骨、还有一碗鲜醇的三鲜汤。 样样色泽诱人,香气直往鼻尖钻。 她笑著看向还在厨房忙碌的沈既白,扬声夸讚:“既白,可以啊你,这菜做得色香味俱全!” 沈既白端著刚出锅的酒酿小圆子汤走出来,眉眼带笑,语气温柔。 “我只会做些家常菜,明天我就去报个班,多学几样做给你吃。” “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人啊!” 苏雨棠忍不住抬手,双手捧著他清秀帅气的脸使劲揉捏。 沈既白刚把酒酿圆子汤摆稳,耳根泛红,声音带著害羞:“你要是愿意,我每天做给你吃。” 苏雨棠又捏了捏他的脸,一脸笑道:“好呀,你可真是我的好闺蜜!” 隨后,两人落座吃饭。 沈既白不停往苏雨棠碗里夹菜。 苏雨棠往前凑了凑,好奇开口:“既白,我想问你个问题。” 沈既白疑惑的问:“什么问题?” “你是0还是1啊?” 沈既白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別装啦,你和你男朋友,你是攻还是受?” 沈既白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强装镇定隨口应道:“攻……攻吧。” “哦——” 苏雨棠拖长了语调。 沈既白慌忙转移话题,筷子不停往她碗里夹菜。 “棠棠多吃点,这个鱼鲜,排骨也燉得烂,別光顾著说话。” “好~” 苏雨棠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来,还不忘夸讚:“好好吃,比饭店还好吃!” 镜头一转,顾氏集团大楼。 顾乖野一身黑风衣,黑裤子,鸭舌帽压低,口罩遮了大半张脸,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走进公司时,前台见他这副打扮,立刻警惕的上前拦住。 “您好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顾怀野亮出一张仅限高层持有的通行卡。 前台看清卡片立刻面露歉意,恭敬引路:“抱歉先生,您请进。” 顾怀野一言不发穿过工位大厅,目光落在苏雨棠的工位,没有见到她,又四处看了看,依旧没见到人。 隨后推门进了总裁办公室。 此时,顾承砚正和助手赵东核对合同细节。 “哥,我来了。” 顾怀野走近,抬手打了个招呼。 顾承砚和赵东同时看向来人。 要不是那声哥和这熟悉的身形,顾承砚差点没认出这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是弟弟顾怀野。 他对赵东说:“你先出去。” 赵东应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顾怀野立刻凑上前,压低声音问:“哥,苏雨棠呢?” 顾承砚抬眼看向他。 这弟弟一来公司,第一个问的竟是苏雨棠。 难道昨天他们之间…… 发生了什么? “你找她做什么?”顾承砚语气平静,目光带著审视。 顾怀野也不绕弯,直接反问:“哥,你和苏雨棠……是什么关係?” 顾承砚没有立刻回答。 他將手里的合同放回桌上,缓缓靠向椅背,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 吸了几口,才隔著薄雾看向顾怀野。 “你问这个做什么?” 顾怀野直接往办公桌边一坐,抬手摘下口罩,目光直直落下来。 “你先告诉我,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係,我再回答你的问题。” 顾承砚又抽了几口烟,缓缓吐出。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顾怀野的问题。 是啊。 他和苏雨棠,到底是什么关係? 床伴? 他说不出口。 作为顾氏集团的首席总裁,这些年他从未沾染过任何桃色纠葛,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婚姻,男女关係,从未列入他的考虑。 如今这个突然闯入的女人,他也不知道算什么关係。 他总不能直接告诉顾怀野,自己被这女人强上了,还拍了照片,威胁陪睡九十九次才能脱身。 绝不可能。 沉默片刻,顾承砚抬眼看向弟弟,语气平静。 “她是我的下属,我是她的上司!” 怀怀野嘴角轻轻一勾。 对於哥哥顾承砚的回答,他很满意。 他再次確认:“真的?” 顾承砚眼神微暗,片刻后,低低“嗯”了一声。 得到再次確认,顾怀野从桌边跳下,顺手拿起桌上的烟盒,给自己也点了一支。 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语气极其认真。 “既然你们俩没关係,那从现在起,我要追求苏雨棠!” 第18章 你好,我是顾承砚的弟弟,顾怀野! “什么?你要追求她?” 顾承砚忍不住追问。 顾怀野將烟按灭在菸灰缸里,坦然道:“是啊,她长得好看,身材又棒,完全是我喜欢的类型,你刚才也说了,她只是你的员工而已,那我追她,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顾承砚夹著烟的手顿了顿,没说话。 顾怀野拍了拍他的肩。 “哥,我说话你听见没?” 顾承砚心里一片混乱。 他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觉得一股无名的烦躁与纠结缠在胸口。 顾怀野见他没反应,用力摇了摇他的肩膀。 “哥!” 顾承砚抬眼看向他:“你是认真的?” 顾怀野直起身,双手插进裤兜,挑眉道:“当然,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顾承砚烦躁的弹了弹菸灰,半晌才开口:“我们长得一模一样,她还不知道你的存在,如果你想追求她,必须向她说明你是顾怀野。”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 “如果她不同意,你不许再骚扰她!” “ok,没问题。”顾怀野自信的笑了笑,转身打算离开。 手刚碰到门把,他又回过头。 “哥,你还没回答我,棠棠怎么没来上班?” “棠棠?”顾承砚下意识跟著重复。 “对啊,棠棠!”顾怀野笑起来。“我喜欢这样叫她,多好听,哥,你快告诉我,她人呢?” 顾承砚烟按灭在菸灰缸里,扯了扯领带,语气烦躁:“她今天休息。” “哦,休息啊……行,那我走了。” 顾怀野离开后,顾承砚只觉得脖子被勒得发闷。 他一把扯下领带,又顺手解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重重呼了口气。 他心里想著,就算顾怀野追求她,可是苏雨棠睡的人是自己,她应该不会换人。 一想到这里,他暗暗鬆了口气,可心底深处又莫名窜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顾承砚迅速將衬衫扣子扣好,沉声道:“进来。” 助理赵东推门而入,身后跟著十几名身著制服的专柜人员。 赵东笑著上前:“顾总,您给棠姐订的一百套衣服送到了,全是特別设计的款式。” 顾承砚看了一眼。 各式精致包装的服装整齐陈列,透明罩下隱约可见撩人的设计与面料。 “送到苏雨棠住处。”他吩咐道。 “好嘞,我这就给棠姐送过去!” 赵东办事效率极高,与苏雨棠確认新地址后,便火速带人赶到。 门一开,赵东不由得一愣。 室內装修低调而奢华,他还以为是顾总特意为苏雨棠安排的住处。 当即心领神会地笑道:“棠姐,这些是顾总专门为您定的礼服,您看看喜不喜欢?” 苏雨棠走上前,看著一个个精致礼盒中款式各异的服装,有些意外。 她本以为顾承砚说赔一百套只是隨口一提,没想到他竟真的送了过来。 “好,我收下了。” 她没多推辞,示意工作人员將礼盒搬进屋內。 眾人离开后不久,沈既白又拎著大包小包从超市回来。 一进门,看见堆满客厅的礼盒,他怔了怔。 “棠棠,这些是?” 苏雨棠隨手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一套,拆掉外膜,拎起那件粉色蕾丝鏤空的一体衣在身前比了比。 “好看吗?” 沈既白看清那件衣服后,整个人都怔住了。 这哪里算衣服? 穿了跟没穿几乎没区別,透明得明目张胆。 他心里莫名泛酸,声音低了些:“这是顾承砚给你买的?你打算穿给他看?” 苏雨棠把衣服放回盒子,又翻看了另外几件,语气隨意。 “之前穿给你看的那件被他撕坏了,这些是他赔给我的。” 她忽然想到什么,从旁边拿起一件酒红色的,走到沈既白面前晃了晃。 “正好你在,帮我参谋参谋!” 沈既白心里一阵酸涩。 如果苏雨棠是穿给他看,他大概会高兴得晕过去。 可她只是让他帮忙参谋。 这些衣服,最终都是要穿给另一个男人看。 虽然她说过,她只是为了报復顾如烟和贺寻,可他心里依旧堵得难受。 这次苏雨棠没避著他,索性当著沈既白的面就换起衣服。 反正洗澡时他已经看过她身子,又明说对女人没感觉,还是个gay,她也懒得来回折腾。 抬手就脱下白色吊带裙,跟著解下內衣,动作乾脆利落,转眼就换上了那件酒红色网状连体衣,一气呵成。 沈既白猝不及防,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连眼都没来得及挪,睫毛僵在半空一动不动。 只有胸腔里的心臟,扑通扑通狂跳不止,震得他耳膜发鸣,喉结更是不受控的上下剧烈翻滚。 换好后的苏雨棠走到他跟前,挑眉问:“怎么样?性感吗?对你们男人来说,是不是极具衝击力?” 沈既白极力克制著翻涌的异样,指尖攥得发白,喉结再次狠狠滚了两圈,声音乾涩发紧:“太……太暴露了……比之前的还要暴露!” 苏雨棠低头看了眼身上的酒红色连体衣。 “好像確实挺暴露,不过男人都好这口,也就你说暴露。” 说完,当著沈既白的面脱下连体衣,换回那件白色吊带裙。 “算啦,问你也是白问,我就算脱光站你面前,你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等她换回自己的衣服,沈既白终於鬆了口气。 他的手心早已湿透,连后背都沁了一层汗。 刚才那一幕太过衝击。 他可是暗恋著苏雨棠的正常男人。 这接二连三的视觉衝击,几乎要把他的自制力逼到爆炸。 还好她及时换回了衣服。 若是再当著他的面多换几套…… 沈既白闭了闭眼,不敢再想。 他再也不敢待下去,假装打了个电话说:“老相好催我了,我得先走了。”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苏雨棠轻嗤一声嘆气:“重色轻友的傢伙,哼!” 次日。 苏雨棠准时到公司打卡上班。 她刚走到工位坐下,打开电脑,一只大手忽然將一份丰盛的早餐轻轻放在桌上。 苏雨棠疑惑的抬起头。 只见顾怀野一身黑色休閒装,连內搭t恤也是黑色,头髮精心打理过,正对著她微笑。 “棠棠,给你带的早餐,还有咖啡。” 苏雨棠心里暗喜,拿下这男人指日可待。 她笑著应声:“谢谢顾总。” 顾怀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笑意爽朗坦荡。 “你好,正式认识下,我是顾承砚的弟弟,顾怀野!” 【作者有话说:亲爱的宝子们,能不能用你们性感的发財小手帮大大写个五星带文字的书评呀?非常感谢!!!】 第19章 该死,她不会亲错人了吧 苏雨棠足足愣了一分钟。 眼前的男人是顾承砚的弟弟顾怀野? 可他们怎么能长得一模一样! 她赶紧站起身,不由自主的往前凑了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脸看了又看。 眉眼、轮廓没半点差別,甚至连头髮长短都差不多。 苏雨棠心里满是怀疑,忍不住开口问:“你真的是顾总的弟弟顾怀野?不是他本人特意过来跟我开玩笑的吧?” 顾怀野看著她这副懵懂又认真的模样,觉得格外可爱,嘴角不自觉勾起。 “骗你我就是小狗,我真的是顾承砚弟弟,顾怀野!” 苏雨棠还陷在震惊里没缓过神。 这时,顾承砚来了。 他一身灰色得体西服,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透著矜贵沉稳,步履从容的走过来。 顾怀野抬手搭住了顾承砚的肩膀,笑著冲苏雨棠扬下巴:“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 苏雨棠的目光死死黏在並肩站著的两人身上。 他俩不光脸一模一样,连身高都分毫不差,站在一起像复製粘贴似的。 天啊,居然真的是双胞胎! 苏雨棠脑子突然灵光一闪。 他俩虽说长得一模一样,穿著却天差地別! 顾承砚在她的印象里,永远是一身得体西装,一丝不苟,从来没变过样。 她看向顾怀野,穿的一身纯黑休閒装,隨性又散漫。 苏雨棠心头一咯噔,之前在办公室好像跟个穿一身黑的顾承砚亲过。 该死!她不会是亲错人了吧? 顾承砚拿开顾怀野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沉声道:“你在这里等著,我找苏雨棠有点事。” 说完,他直接抓住苏雨棠的胳膊,將人带进了总裁办公室。 进门后,他反手关门。 顾承砚看著一脸还在懵的苏雨棠,开口解释:“他是我弟弟顾怀野,我们看著像,仔细分辨还是有区別的。” 苏雨棠好奇心瞬间上来,连忙问:“哪里能看出区別?” 顾承砚微微侧过脸,缓缓凑近她,抬手用指了指自己的眼尾。 “我眼尾有颗痣,怀野没有,以后想认清楚谁是谁,看看眼尾有没有痣就能分清楚!” 苏雨棠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確实有颗小痣,只是顏色很浅,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好的,我知道了,不过你这颗痣也太小了,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顾承砚直起身,静静看了她一会,忍不住开口:“那个……” 话刚问出口,又停住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 苏雨棠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伸手搂住他的腰,仰头看著他笑了笑。 “你是不是怕我认错人,把你弟弟当成你?或者对你弟弟有了別的心思?” 顾承砚没有回答,只深深望著她,反问一句:“你会吗?” 苏雨棠望著他,一字一句道:“我只知道,答应和我睡99次的人是你,这期间我喜欢的人也只会是你。” 她话音顿了顿,故意皱起眉,装出几分为难的样子。 “不过……” 顾承砚的心一下揪紧,急声追问:“不过什么?” 苏雨棠鬆开他,带点狡黠的试探。 “不过等睡完九十九次,我把照片和视频都还给你之后……你就会毫不留情的离开我,说不定还会开除我,那时候我可不敢保证,对你弟弟下手哦。” 顾承砚立刻急了。 他一把將她抵在门后,手臂环住她的腰,低头望著她,语气又急又沉。 “听著……不许对我弟弟动歪心思!” 苏雨棠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她故意逗他:“你这是在吃你弟弟的醋吗?” 顾承砚搂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心口翻涌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自己也说不清对她到底是什么心思。 但还是嘴硬道:“我没有,我只是不喜欢三心二意、水性杨花的女人。” 苏雨棠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两人瞬间贴得极近。 “那你亲我一下。” 顾承砚看著近在咫尺的唇,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却迟迟没动。 苏雨棠晃了晃他的脖子,语气软糯带点撒娇。 “你亲不亲?不亲我就去找你弟弟……” 话还没说完,顾承砚俯身狠狠吻了下来,力道又快又狠,將她的唇瓣狠狠辗转廝磨。 苏雨棠悄悄弯起嘴角。 她似乎找对了突破口, 男人都有占有欲。 一旦身边的女人被旁人覬覦,再冷静的人也会失控。 既然他主动了,那她该以退为进了。 苏雨棠双手抵住他胸口,轻轻推开。 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她稍稍平復,抬眼看向他:“好了,现在是上班时间,我今天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先去忙了。” 她故意撩了下他的领带才离开。 顾承砚仍气息未平。 他抬手扯松领带,眉头微蹙。 刚才的失控,让他很不舒服。 这种被人轻易牵动情绪的感觉,他很不喜欢。 苏雨棠回到工位时,顾怀野还没走,正坐在她的椅子上把玩著她的小手办。 “那个……可以麻烦你起来一下吗?我要工作了。”她出声提醒。 顾怀野放下手办,没有立刻起身,反而一只手撑在办公桌上,抬头认真看向她。 “以后我会常来这里,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 苏雨棠看著他,又想起那天在办公室和自己亲热的穿一身黑衣的男人。 当时她以为那是顾承砚,可现在不太確定了。 她试探著问:“我们之前……有见过面吗?或者,你有在顾总办公室见过我吗?” 顾怀野清楚,她在试探。 试探那天在办公室里的人,究竟是不是自己。 他略一思考,决定暂不承认。 毕竟冒充哥哥与她亲热的事若被她知道,难保不会惹她討厌。 於是他站起身,神色认真的说:“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怀野。” 顾怀野从桌上拿起早餐,递到苏雨棠面前。 “给你的早餐,快吃吧,待会儿该凉了,我先去找我哥,晚点再来找你。” 说著就把早餐放进她手里,宠溺的笑了笑。 顾怀野一口否认,苏雨棠也没再多纠结。 等他走后,她看著盒里精致的点心,当即打开大口吃了起来。 刚吃完没多久。 助理赵东就拿著一套衣服快步走过来,语气恭敬又热情。 “棠姐,这是给你特意定製的工作服,刚送到,你拿去试试,要是尺寸不合適,我立马让人改。” 第20章 弟弟顶著哥哥的身份求「爱」 苏雨棠接过工作服,应声:“好,我去换衣间试试。” 走进试衣间,她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公司统一的工装。 上衣是挺括的白衬衫,下装是修身的黑色包臀裙,赵东还特意给她配了一双黑色丝袜。 不过片刻,苏雨棠便换好了全套行头。 工装尺寸不多不少刚刚好,却偏偏將她前凸后翘的顶级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望著镜中的自己,长发柔顺披肩,即便一身简约工装,依旧美得亮眼夺目,让人挪不开视线。 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想啃自己一口。 穿上黑色细高跟,她理了理衣摆,推门走出试衣间。 正好几名女同事走了进来,瞬间齐齐看呆了。 “天吶!同样的工作服,穿在你身上怎么这么绝!这身材,胸翘腰细的,我一个女的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另一名同事满眼惊艷,连连讚嘆。 “哇塞,雨棠,你长得漂亮就算了,穿工装居然还这么好看,我都要羡慕嫉妒恨了!” 另一名女同事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番,再抬眼望向苏雨棠,两相一对比,顿时唉声嘆气起来,悻悻的走进了试衣间。 苏雨棠被夸得不好意思。 “你们身材也不错啊。” “哎,我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清楚,同人不同命咯。” 女同事笑著打趣一句,也转身进了试衣间。 苏雨棠回到工位,就撞见一直等著的赵东,对方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连声夸讚。 “哇哦~棠姐~美爆了!这工作服简直像为你量身定製的,不行,得让顾总瞧瞧,什么叫天生丽质难自弃!” 话音刚落,他不由分说拉著苏雨棠往总裁办公室走,兴奋得连敲门都忘了,直接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 顾承砚正和顾怀野说著话,闻声齐齐转头看来。 赵东急急忙忙把苏雨棠推到顾承砚面前。 “顾总,这是我特意让人给棠姐定製的工作服,您瞧瞧,是不是美炸了?” 顾承砚的目光落在苏雨棠身上,这是他头一回见她穿工作服,没想到简简单单的款式竟被她穿得如此……诱人。 他喉结微动:“確实好看!” 一旁的顾怀野眼神死死盯著苏雨棠。 这女人简直无时无刻不在勾人。 黑丝长腿,细高跟鞋,每一寸都踩在他神经上。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的浮想联翩。 她的高跟鞋踩在自己胸口会是什么滋味? 又或者…… 用牙齿轻轻咬破她美腿上的那层薄薄的黑丝…… 赵东嘿嘿笑了两声,很有眼力见的打算把空间留给两人。 在看到顾怀野的时候还是愣了愣,要不是他穿著这身衣服,他还真认不出来。 “顾二少好!” 赵东赶紧朝顾怀野恭敬的打了个招呼,隨即退了出去。 “赵东说得没错,棠棠果然天生丽质难自弃,我从没见过哪个女人能把工作装穿得这么好看又性感!” 顾怀野语气低沉,脚步沉沉的朝苏雨棠走近。 顾承砚看出他眼底的精光,那是猎人紧盯猎物的眼神。 他心下一沉,立刻对苏雨棠开口:“你先出去工作。” 苏雨棠十分不悦。 这才刚进来就赶人,真当老娘这么任人呼来喝去? 赵东也是,不问她同不同意就硬拉进来,真是添乱。 离开之前,苏雨棠拿起办公桌上的日历,用记號笔在对应日期上画了两个圈。 她把日历转向顾承砚,轻轻晃了晃。 “九十九次,减去前晚那两次,你还欠我九十七次陪睡哦。” 顾承砚万万没料到她会当著顾怀野的面把这话说出来,还明目张胆做了標记,耳根微热,尷尬的咳嗽两声掩饰窘迫。 苏雨棠把日历放回桌上,又看了一眼神色微妙的顾怀野,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顾怀野拿起桌上的日历,盯著那两个圈圈,隨后看向顾承砚。 “哥,她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九十九次,还欠九十七次陪睡……” “你们俩……睡了?” 顾承砚沉默片刻,索性不再掩饰。 “是!苏雨棠喜欢我,非要睡我,还说我体力好……” 他直视著弟弟,语气平静却带著明確的界限。 “所以,你就別打她主意了!” 听到哥哥的回答,顾怀野捏著日历的手突然收紧。 隨即一把將它扔回桌上。 这个顾承砚,之前还说两人只是上下级,现在亲口承认睡过,甚至说出“她喜欢我”“非要睡我””我体力好”这种话。 简直可恶! 顾怀野牙关紧咬,心底暗自发誓:苏雨棠这个女人,他顾怀野,势在必得! 眼看哥哥已经得手,顾怀野彻底坐不住了。 他等不及用自己的身份慢慢勾搭苏雨棠,索性直接买了几套和顾承砚同款的西装,连皮鞋都配得一模一样。 他要用哥哥的身份,先得到她。 两天后。 趁顾承砚不在公司,顾怀野换了一身行头,顶著哥哥的身份从容走进公司。 他走到苏雨棠工位前,刻意压沉声音,模仿著哥哥惯常的语气。 “苏雨棠,来我办公室一趟!” 苏雨棠抬头见是“顾承砚”,便起身跟著他进了办公室。 顾怀野暗暗提醒自己:不能急著亲,不能急著亲…… 他在办公椅上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日历,抬眼看向她。 “下一次……你打算什么时候睡我?” 苏雨棠轻笑一声,径直走过去侧身坐到他腿上。 “这么著急?” 顾怀野放下日历,抬手勾起她的下巴,语气曖昧。 “心痒难耐!你不是喜欢我的身子,夸我体力好吗?我加倍给你!” “怎么,上癮了?” 苏雨棠把玩著他的领带,指尖绕了两圈。 “这一次我们不选小树林了,去你家,好吗?” 什么? 小树林? 顾怀野一怔。 他们俩……居然在小树林搞? 靠! 他眸色一沉,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声音低得发狠:“好,今晚就去我家!” 顿了顿,他又逼近一寸,气息灼热。 “家里三次,车里三次……” “等等!” 苏雨棠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顾承砚从来不会说这种下流的话。 她忽然凑近,看向他的眼尾…… 第21章 我靠……真他妈带劲! 果然…… 那里光滑乾净,没有痣。 苏雨棠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她最初的计划,是勾引顾如烟的儿子,不管她有几个儿子,只要有一个对她死心塌地爱上自己,就能把顾如烟的家搅得鸡飞狗跳、鸡犬不寧。 那么。 无论是顾承砚还是顾怀野,其实都一样。 可转念一想。 她已经和顾承砚发生了关係,眼前这个顾怀野完全陌生。 万一他只是个登徒浪子,轻易得手后便失去兴趣,那她岂不是白白丟了顾承砚这条已经上鉤的鱼? 捡芝麻丟西瓜的事,她可不做。 两相权衡。 沉稳老实的顾承砚比捉摸不透的顾怀野要靠谱得多。 不过~ 可以作为备选,先吊著。 苏雨棠立刻从他腿上下来,当场拆穿了他。 “你不是顾承砚,你是顾怀野。” 顾怀野满脸诧异,这女人竟然一眼就识破了? 他没当场承认,反而挑眉反问:“你从哪里看出我不是?” “这里。” 苏雨棠指尖轻轻点在他眼尾。 “你哥哥这里有颗痣,你没有。” 她指尖沿著他的眼尾,缓缓下滑,声音带著几分玩味。 “你好坏啊,居然冒充你哥哥,想偷偷占我便宜?” 顾怀野喉结滚动了两下。 这女人不过轻轻一点、一句话,怎么身体热了起来。 当即。 顾怀野抓住苏雨棠的手,按在自己脸颊上,目光灼灼的试探。 “我只比哥哥晚出生一分钟,论体力可比他强多了,天天晨跑锻炼出来的八块腹肌,你要不要摸摸看,再试试我的体力?” 苏雨棠嘴角轻轻一勾,隨即抽回手,俯身凑近他耳边,唇瓣似有若无的擦过。 “想得倒挺美!” 说完,她朝他耳畔轻轻吹了口热气。 顾怀野浑身一绷,几乎要伸手將她搂住。 苏雨棠先一步退开,转身便走出了办公室。 “我靠……真他妈带劲!” 顾怀野鬆开领口,长长呼了口气。 一次失败而已,不打紧。 老话说得好。 失败是成功之母。 一次不成,那就再来一次。 再失败? 那就接著来。 不就一颗痣吗?谁还弄不出来似的。 顾宅客厅—— 空气凝滯得发闷。 顾如烟抬起手,巴掌带著狠劲,一下又一下扇在贺寻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屋里格外刺耳。 贺寻脊背绷得笔直,垂在身侧的手攥得发白,却一声不敢吭,硬生生挨著,血丝从嘴角渗出来。 顾如烟打累了,甩了甩髮麻的手腕,一旁的保鏢连忙递上纸巾。 她慢条斯理擦了擦手,然后狠狠砸在贺寻掛彩的脸上。 “你是不是背著我去找那个小贱人了?” 顾如烟语气冰冷,眼神带著戾气。 贺寻急忙辩解:“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没有?” 顾如烟冷笑一声。 “那我怎么听说,你在那小贱人公寓待了一整晚,第二天大清早才出来?” 贺寻猛的抬眼,眼里满是震惊:“你跟踪我?”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贺寻的头被扇得偏到一边。 顾如烟厉声呵斥:“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全靠我顾家养著,我跟踪你又怎样?找人盯著你又怎样?” 她上前一步,指尖狠狠戳著贺寻的胸口。 “你亲口答应过我,再也不见那个小贱人!现在拿著我的钱,跑去跟她廝混,你说,我该怎么惩罚她呢?” 贺寻慌了,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带著哀求,几乎是嘶吼:“你別碰她!求你了,这事跟她一点关係都没有,她是无辜的!” 顿了顿语气又软了下来。 “如烟,我求你,不要碰她,我以后再也不去找她了,我发誓,以后我心里眼里只有你一个人,好不好?求你了!” 顾如烟盯著跪在面前的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卑微到这种地步。 果然啊。 这狗男人心里还惦记著那个小贱人。 他越是如此,顾如烟心头那股想要折磨苏雨棠的念头就越发强烈。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贺寻身上。 贺寻一动不动,任热茶泼了一身。 他知道这次彻底惹急了顾如烟,若不让她出了这口气,她绝不会放过苏雨棠。 顾如烟冷冷开口:“你之前向我保证过,再也不见那个贱人,如今出尔反尔,我更狠狠的惩罚你。” 她朝一旁的保鏢下令:“给我打,別伤了脸。” “是!” 保鏢应声上前,一拳一拳重重落下。 贺寻蜷在地上,不敢还手。 他的公司全靠这女人支撑,如今她甚至用家人的性命威胁,他根本无力反抗。 拳脚落在身上,每一下都疼得钻心,贺寻死死咬著牙,唇角渗血也不肯哼一声,只剩隱忍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 他死死攥著拳,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 心底只剩一个念头:忍,必须忍! 等他的公司熬过难关,今日所受的屈辱、打骂,他一定会加倍討回来。 下班前。 苏雨棠接到了顾如烟的电话。 这个號码她太熟悉了。 对方不止三番五次发来噁心人的视频和侮辱信息,她都忍了。 没想到这次直接打了过来。 她根本不想接,可铃声一遍遍响起,终是忍无可忍的按了接听。 “你到底有完没完?我说了,我和那个渣男早就断了!一根烂黄瓜而已,送你了,別再烦我!” 电话那头传来顾如烟冰冷的声音:“出来见一面。” “不见。”苏雨棠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你以为换了住处我就找不到你?放心,这次我不会动你,只想聊两句。” “我说了不见。” 苏雨棠加重语气,刻意强调。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麻烦你们离我远点,別再来烦我! “哦?” 顾如烟的声音里忽然多了几分兴味。 “既然有男朋友了,那就带著他一起出来见一面。” “我为什么要带男朋友来见你?给我一个理由。” “你没得选,要么带著你的男朋友出来,我们好好聊聊,要么……我亲自去你新住处找你。” 苏雨棠想起上次顾如烟带著保鏢闯进家里、甩她耳光的情形。 她咬了咬牙。 这女人真做得出来。 就算报警,也多半只是调解,根本没用。 沉默几秒。 她终於妥协。 “好,地址我来定。” 第22章 老小三威胁我和男闺蜜…… 掛完电话。 苏雨棠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男闺蜜沈既白。 至於顾承砚,暂时不能暴露关係,更不能让顾如烟知道,自己已经勾上了她的儿子。 毕竟,这个男人还没有被自己彻底拿下。 如果此刻让他在自己和顾如烟之间做选择,百分之一百,他会站他老娘那边。 到时候只会输得一败涂地。 苏雨棠立刻拨通沈既白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沈既白的声音里带著难掩的欣喜:“棠棠,我在!” 苏雨棠直接开口:“既白,你能充当一下我男友吗?”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沈既白的声音满是不可置信,还掺著藏不住的兴奋。 “棠棠,你刚才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苏雨棠又重复了一遍:“我想让你扮我男友,陪我去见个人。” “好!我同意!” 沈既白应声极快。 “我现在就过来接你!” 一小时后,市区某咖啡厅。 苏雨棠和沈既白並肩坐在同一张沙发上,对面是顾如烟与贺寻。 她没想到顾如烟连贺寻也带来了。 顾如烟打量著沈既白,目光在他俊朗的脸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苏雨棠,没想到你还挺有两下子,刚被人甩了,转头又勾搭上一个。” 苏雨棠迎上她的视线,声音平静。 “不然呢?难道要我为了一个出轨的渣男自怨自艾?天下的好男人多的是,比起那种脚踩两条船的货色,既白可比某些人要好上千百倍!” 贺寻死死盯著对面的两人,眼底情绪翻涌。 沈既白明明一直以gay的身份守在苏雨棠身边,这些年从未露过半分破绽,怎么会突然以男友身份出现? 是终於摊牌表明心意,趁机告白了? 他的心闷得发疼。 苏雨棠瞥了贺寻一眼,见他脸上有清晰的巴掌印,心底不由冷笑。 做老女人的狗,滋味很爽吧? 活该! 她转回目光,看向顾如烟:“说吧,你今天叫我来,到底什么事?” 顾如烟將一份合同推到她面前。 “签了它,保证以后不再见贺寻,我会给你一笔钱当作补偿。” 苏雨棠扫了眼合同,忽然笑了。 “顾女士,你这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觉得我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比你性感,怕贺寻晚上做梦,喊的都是我的名字?” 顾如烟脸色骤然一沉。 “不要给脸不要脸,我给你钱那是看得起你,你浑身上下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还能有什么资本?我有钱有地位,能给贺寻想要的一切,你能给吗?他如果真的爱你,就不会在你生日那天跟我上床!” “够了!” 沈既白將合同推回顾如烟面前,声音沉冷。 “顾女士,你也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我家棠棠早就说了,她对这种渣男根本没兴趣。”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她现在爱的人是我!” 贺寻实在看不下去苏雨棠与另一个男人並肩的画面,低声对顾如烟说:“我们走吧,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见她。” “闭嘴!”顾如烟厉声打断。 她转而审视著沈既白和苏雨棠,语气狐疑:“你们俩真是情侣关係?” 苏雨棠语气篤定:“当然,他就是我男友。” 顾如烟冷冷一笑。 不管真假,她都要彻底斩断贺寻的念头。 “合同可以不签,但你们得当著我和贺寻的面亲热一番,这样,我才相信你没有骗我。” 贺寻没料到顾如烟会提出这种过分要求,慌忙扯了扯她的衣服,压低声音劝道:“別闹了,这是咖啡厅,不是別的地方。” 顾如烟转头,死死盯著他。 “你要是再多嘴,我明天就让你公司彻底破產!” 贺寻咬著牙,无奈缓缓鬆开了手。 他已经忍了这么久,绝不能前功尽弃。 苏雨棠脸色一冷,直接拒绝:“我不同意,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她拉起沈既白刚起身,几名黑衣保鏢突然从两侧冲了上来,团团围住他们。 顾如烟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间咖啡厅我已经清场了,没人会打扰,合同可以不签,但你们必须当著我们的面亲热,否则,休想离开!” 沈既白彻底怒了,將苏雨棠护住。 “棠棠別怕,有我在,我护著你,我们走。” 他说著便要带苏雨棠往外闯,可几名保鏢早已形成人墙,死死挡住了去路。 沈既白当即捲起袖子,抬手就要朝保鏢衝过去,眼看就要动手,苏雨棠一把按住他的胳膊。 “既白,別动手,他们人多,你打不过的。” 说著,她拉著沈既白重新坐回座椅。 苏雨棠清楚顾如烟的实力,这次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是自己太大意了。 她不能让沈既白为了自己跟人廝打。 毕竟对方人多势眾,双拳难敌四手,真要打起来,吃亏的只会是他。 苏雨棠看著顾如烟,忽然勾了勾唇角,语气平静得不像在妥协。 “不就是和自己男友亲热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顾如烟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她说著转头看向贺寻,语气带著刻意的施压。 “给我好好看著,人家小两口是怎么亲热的。” 此刻的贺寻双手早已握紧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刺痛感顺著神经蔓延,却远不及心口的窒息。 要让他亲眼看著自己曾经捧在手心、视若珍宝的棠棠,和別人男人亲热缠绵,这种滋味,仿佛每一秒都像在凌迟。 沈既白的情绪从愤怒,渐渐转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和暗恋多年的棠棠亲近。 亲吻! 这个只敢在深夜梦境里奢望的画面,此刻竟要在眾目睽睽下上演。 他的心臟开始狂跳,身体甚至微微发颤。 脑海里不受控制的闪过那些画面。 她当著他的面换上性感衣衫的模样。 浴室里无意窥见的身子…… 这些画面无时无刻不在刺激著他的神经。 他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两下…… 第23章 我和男闺蜜被迫接吻,可是男闺蜜亲的好投入 苏雨棠转过头看沈既白。 这个陪伴她走过大学四年的男闺蜜,此刻眼里有紧张,有慌乱,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她知道有些难为他了。 “对不起啊,辛苦你忍耐下!”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然后她凑近,闭上眼睛,吻了上去。 沈既白的呼吸顿时停滯。 这是梦吗? 他暗恋了整整四年的女孩,此刻正在吻他。 唇上柔软的触感真实得可怕,她的气息縈绕在鼻尖,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但身体的本能先於理智甦醒了。 几乎是下一秒,沈既白反客为主的扣住了她的后颈。 这个吻突然变得深入而疯狂。 他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而是近乎贪婪的索取著,仿佛要把这些年藏匿的所有爱意都灌注在这个吻里。 苏雨棠被他突如其来的激烈嚇了一跳,但很快反应他这是在认真的配合自己。 咖啡厅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呼吸。 贺寻死死盯著这一幕。 那个曾经只会对他笑的女孩,此刻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被吻得面色潮红。 他的心臟像被钝刀反覆切割,痛得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维持平静。 桌下,他的手掌已经血肉模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渗出,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因为顾如烟正在看他。 那个掌控著他事业、甚至掌控著他人生的女人,正饶有兴致的欣赏著他的面部表情。 贺寻心里明白,自己绝不能露出半点难受痛苦的样子。 要是被顾如烟看出来,別说他自己,就连苏雨棠也得跟著倒霉。 顾如烟见他面无表情,好像真的一点都不在乎,那颗因嫉妒而扭曲的心,终於得到了一丝慰藉。 吻得久了。 苏雨棠只觉得胸腔里的氧气越来越稀薄,脸颊泛起热意,连带著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感受到沈既白依旧滚烫的唇瓣,还有他愈发用力的拥抱,心里忍不住吐槽。 这傢伙也太入戏了,表演而已,用得著这么拼吗? 苏雨棠感觉差不多了,正准备分开,沈既白像是失了控,在她唇瓣撤离的瞬间追吻了上来。 她心里微微一惊。 这傢伙是不是演得太投入了? 他的唇舌再次急切的纠缠吮吸,力道大得让她有些发懵。 两人又深吻了许久,直到苏雨棠真的快要喘不过气,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甚至开始泛起淡淡的眩晕。 “唔……” 她才再次推了推他胸口,偏头低喘道:“可以了……我呼吸不过来了。” 沈既白这才像是被唤醒一般,猛的鬆开她。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温和笑意的眸子,此刻像是燃著两簇火焰,炙热得惊人。 他死死盯著苏雨棠,里面翻涌著痴迷、满足,还有一丝未褪尽的失控。 苏雨棠大口呼吸著新鲜空气,小脸緋红。 这一切,都被顾如烟尽收眼底。 沈既白方才那失控的追吻,那灼热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眼神,根本做不了假。 那是一个男人对心爱女人的极致渴望,是藏不住也演不出的深情。 看来,苏雨棠和这位男友,是真爱没错了。 苏雨棠第一时间看向顾如烟,冷声问:“看够了吗?满意了吗?” 顾如烟笑著鼓起了掌。 “满意,很满意,恭喜你啊,找到这么一个爱你的男人,祝你们白头到老,天长地久!” 说著她优雅起身。 “好了,不打扰二位的恩爱时光了。” 贺寻还僵坐著,仿佛沉在过去的某个片段里。 顾如烟用鞋尖踢了踢他的小腿。 “怎么?还没看够?” 贺寻回过神,立刻站起来,虚情假意的伸手揽住顾如烟的腰。 “我和她早就结束了,以后別再为这种事和我生气了,好吗?” 一身貂毛大衣加身,浑身珠宝宝气,却难掩眼角岁月痕跡的顾如烟,娇嗔著轻推他胸膛:“就再信你一次!” 一旁的几名保鏢默默退开几步。 贺寻搂著顾如烟,两人姿態亲密的缓缓朝门口走去。 他很想回头看一眼苏雨棠。 可他不敢。 身后跟著的那些保鏢,每一个都是顾如烟的眼睛。 他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一丝留恋的眼神,都会变成报告里冰冷的文字,递到那个女人面前。 苏雨棠死死盯著顾如烟离去的背影。 ps:【让你再得意几天,很快,我就会以你绝对意想不到的身份,重新站到你面前!】 沈既白的目光还黏在她的脸上,带著未散的热度和眷恋。 但他很快將所有心思收敛乾净,换上以往的语气。 “棠棠,我刚刚演得还可以吗?” 苏雨棠转过脸看向他。 她抬手,指尖轻轻蹭过他的下唇,抹掉那一抹曖昧的水光。 “非常棒!没想到你的吻技可以啊!” 沈既白呼吸微微一滯。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所谓的吻技,不过是在无数个深夜,一遍又一遍,在梦中与她吻过千百回罢了! 沈既白將苏雨棠送回家,又为她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窗外突然暴雨倾盆,雷声隆隆,闪电不时撕裂夜空。 饭后。 苏雨棠环视著空旷得有些冷清的大房子,走到窗边,轻轻拉了拉沈既白的手。 “既白,今晚留下来陪我睡吧!” 她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依赖。 “房子太大了,外面又打雷,我一个人有点怕。” 沈既白身体微微一僵。 陪她睡! 这几个字她说过不止一次,可每次对他都是煎熬。 他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心爱的女孩就躺在身边,他不知道自己能克制到什么地步。 “轰隆——” 又是一道惊雷炸响,苏雨棠下意识的缩了缩肩膀。 沈既白知道苏雨棠怕打雷,心底的犹豫瞬间被心疼压过,他深吸一口气,沉声应道:“好!” “有个闺蜜真好!” 苏雨棠语调轻快的说著,转身就往浴室走。 “我先去洗个澡,你去床上等我。” 她这话纯属无心,打心底里只把沈既白当最好的姐妹。 可这话落进沈既白耳里,却像惊雷炸在心上。 第24章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苏雨棠洗完澡,穿著一身简单的黑色吊带裙走了出来。 她回到臥室没看到沈既白,便走去客厅,发现他已经换好睡衣,正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窗外依旧雷雨交加,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苏雨棠揉了揉眼睛,有些睏倦的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 她拉起沈既白的手,声音带著睡意。 “別看了,陪我睡觉,好睏……” 说著便牵著他往臥室走。 沈既白几乎是被她半推著上了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上床,睡觉,关灯。” 沈既白乖乖伸手关掉了床头灯,屋內瞬间陷入昏暗,只剩窗外狂风暴雨的声响,还时不时划破夜空的闪电,將房间短暂照亮又迅速吞没。 苏雨棠侧躺著,目光落在和自己隔了半张床距离的男人身上。 “离我那么远做什么,过来,我要抱抱。” 沈既白浑身一僵,心臟砰砰直跳,紧张得指尖都有些发烫。 光是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就已经让他心神不寧,满脑子胡思乱想,更別说抱在一起了。 他偏头,借著闪电的光,瞥见她吊带裙下若隱若现的肩颈线条,还有那片引人遐思的弧度,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这哪是抱抱? 分明是要他的命! “快过来啊。” 苏雨棠见他一动不动,又催了一句。 “怎么?怕你家那位不高兴啊?” 沈既白深呼了一口气:“不是!” 说完,他才缓缓挪了挪。 苏雨棠见他靠近,很自然的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满足的轻嘆一声:“晚安!” 几乎是瞬间,沈既白全身都僵住了。 女人柔软的身体紧贴著他,发间淡淡的香气縈绕在鼻尖,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狂撞,他几乎怀疑那声音会把她吵的睡不著。 他紧紧闭上眼睛,心里开始反覆默念。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一遍又一遍念著。 试图用经文压下那些躁动的心思。 苏雨棠困得不行,脑袋一沾沈既白的胸口,没两分钟就睡著了。 沈既白的手不受控制系统中的伸过去,轻轻碰了碰苏雨棠的头髮,一下又一下的摸著。 他拼命压下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什么也不敢想,就这么念了一整晚的经。 第二天早上。 苏雨棠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她伸了个懒腰,一转头,身边的位置空了。 “既白?” 她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这傢伙,跑这么早。” 苏雨棠小声嘀咕了一句,翻身下床。 她洗漱完,换了一身浅色职业休閒装,头髮依旧披在肩头,又画了个精致的淡妆,整个人看著清爽又干练。 刚走出臥室,一股香味就飘了过来。 餐厅里,沈既白正端著盘子,把煎好的牛排摆上桌。 听见动静,他抬眼笑了笑。 “醒了?我早上去超市买了点东西,刚刚煎好了牛排,快来吃吧。” 苏雨棠看著忙前忙后的沈既白,心里头一阵感嘆,老天爷待她是真不薄,派了这么个靠谱的闺蜜守在身边。 她在餐桌旁坐下,看著桌上的早餐。 牛排、鸡蛋、小米粥、吐司麵包,还有热牛奶和鲜橙汁。 “哇哦~这么丰富!” 她先端起碗喝了口温热的小米粥,暖乎乎的感觉从喉咙滑到胃里。 沈既白坐在对面,安安静静的帮她剥鸡蛋。 苏雨棠正拿著刀叉切著牛排,看到沈既白放在自己碗里的鸡蛋,直接张开嘴。 “餵我吃。” “好!” 沈既白拿起鸡蛋递到她嘴边,动作温柔又宠溺。 两人一顿早餐吃得热热闹闹。 另一边的豪华別墅里,顾怀野穿著和哥哥同款西装,笔挺的剪裁衬得他身形和哥哥如出一辙。 他站在落地镜前,拿起一支深棕色眼线笔,对著镜子在自己的眼尾处轻轻一点。 一颗和哥哥一模一样的小痣赫然出现。 顾怀野对著镜子里的自己上下打量,忍不住惊嘆一声:“哇哦,简直一模一样。” 隨后拿起手机给哥哥顾承砚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 “这么大清早打电话,有事吗?” 顾怀野勾起唇角,对著镜子里那个和哥哥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挑了挑眉,语气带著点撒娇似的无赖。 “哥,我那个分公司又出了点事,你去帮我处理一下唄。” 电话那头的顾承砚沉默了两秒,语气无奈又带著点严厉。 “之前已经帮你处理过一次了,根本没什么大问题,你是分公司总裁,不能每次出点小事就找我,这次你自己解决。” “哥……” 顾怀野还想再说什么,电话被无情掛断。 他盯著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脸无语的嘖了一声。 不把顾承砚支出公司,他怎么顶著哥哥的脸,光明正大的和苏雨棠亲热? 这招行不通,那就换个路子。 顾怀野摸了摸眼尾那颗假痣,忽然咧嘴一笑。 白天不行,那就天黑。 反正苏雨棠的电话號码,他早就从顾承晏的手机里偷偷搞到手了。 等天黑,以哥哥的名义直接把人约出来。 顾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厚重的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 苏雨棠换了一身工作服坐在顾承砚的腿上,双臂勾著他的脖颈,微微仰头,唇瓣主动贴上他,带著几分大胆的缠绵。 顾承砚周身的肌肉紧绷了一瞬,隨即抬手扣住她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將人牢牢锁在怀里。 他低头回应著这个吻,唇齿间的触碰从浅尝輒止变得愈发浓烈,滚烫得能灼伤人。 却心底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以前的他,最是厌恶办公室里的曖昧纠缠。 曾经有个秘书仗著几分姿色试图勾引,他连多余的话都没说,当天就让人捲铺盖走人。 自那以后,他身边便只留了赵东这个行事利落的男助手,杜绝了所有不必要的麻烦。 可现在,他却被苏雨棠勾得丟了所有原则。 大白天的办公室,本该是处理公务的地方,他却任由自己沉溺在她的温柔乡里。 他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被她胁迫,还是自己心甘情愿。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紧接著传来顾如烟疑惑的声音。 “承砚,这大白天的,怎么还锁著门?” 第25章 我藏在老小三儿子的办公桌底下 顾承砚还没反应过来,苏雨棠已经像受惊的兔子般一把推开了他。 她听出是顾如烟的声音。 “你怎么了?”顾承砚低声问,“门外是我母亲,我去开门。” “等等!” 苏雨棠紧紧抓住他的手,声音压得极低。 “千万不要告诉你妈我在这里,不要提我的名字,任何跟我有关的事都別说!” 说完,她迅速蹲下身,钻进了宽大的办公桌底下。 顾承砚完全无法理解。 她为什么这么怕自己的母亲? 门外。 顾如烟的敲门声又响了两下,语气透出不耐:“承砚?开门!” 苏雨棠从桌下探出半个脑袋,低声再次强调。 “记住!別让她知道我在这里!这件事我以后会跟你解释!” 说完,她整个人缩回桌底。 虽然满心疑惑,但顾承砚还是尊重了她的意愿。 他走到门前,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顾如烟立刻走了进来,目光锐利的在室內扫视一圈,隨即走到办公桌前,將手里的保温盒放下。 “这大白天的,锁什么门?” 她再次询问,视线仍在四处打量。 “说吧,是哪个小姑娘藏在你办公室了?” 眼看她的目光飘向办公桌的方向,顾承砚立刻上前,坐回椅子上,挡在了桌前。 “妈,您误会了,只是工作累了想休息一会,锁门图个清静,免得有人打扰。” 顾如烟明显不信,狐疑的盯著他:“真的只是图个清静,怕人打扰?” “真的,妈,你別多想了。” 顾承砚脊背绷得笔直,面上装作云淡风轻。 “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我什么时候在办公室藏过女人?” 他立刻把目光投向桌上的保温盒,刻意转移话题。 “妈,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闻著倒挺香。” 顾如烟被他这么一说,想想也是,自家儿子向来冷心冷情,对鶯鶯燕燕避之不及,哪会做这种藏人的事? 她脸上的怀疑顿时散去大半,眉开眼笑的打开保温盒,一股浓郁的鸡汤香气瞬间瀰漫开来。 “这是妈特意给你熬的老母鸡汤,里面放了人参、枸杞还有好几样补气血的食材。” 她一边说著,一边拿起勺子盛了一碗递过去,满眼心疼。 “你天天泡在公司里打理生意,再这么熬下去身体都要垮了,快趁热喝,补补身子。” “妈,您辛苦了。”顾辰砚说著,端起鸡汤喝了起来。 办公桌底下。 苏雨棠听著母子二人的对话,眼神渐渐暗了下去。 天底下,哪有母亲不疼儿子的。 她真怕自己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就算以后顾承砚对她的身体上了癮,甚至动了心,可面对顾如烟,面对他的亲生母亲,苏雨棠此刻真的没把握,顾承砚会为了她,去和顾如烟公然对抗。 顾如烟看著顾承砚,想到自己三个儿子至今一个都没成家,心里不免有些著急。 “承砚,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妈认识几位豪门太太,家里都有不错的女儿,不如……安排你们见见?现在不都行联姻嘛。” 办公桌下,苏雨棠心里咯噔一沉。 她还没让顾承砚彻底爱上自己,顾如烟这就急著给他安排联姻? 这不是存心坏她好事吗? 顾承砚下意识朝桌底看了一眼,隨即放下汤勺,语气平静。 “妈,婚姻大事急不来,我不喜欢这种商业捆绑的形式,如果我真有喜欢的人,一定会亲自带回来给您看。” 顾如烟愣了愣,显然没料到儿子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你这孩子,先別急著拒绝,可以先见个面,要真不喜欢,妈也不勉强你。” 顾承砚担心苏雨棠在桌下蜷著难受,对顾如烟说。 “妈,我待会儿还有个会,您先回去吧。” “行,那妈不打扰你工作了,记得把汤喝完。” 顾如烟知道儿子忙,也不便多留,这才转身离开。 门一关上。 顾承砚立刻弯下腰,朝桌底伸出手:“出来吧。” 苏雨棠牵住他的手,从办公桌底下钻了出来。 站直身后,她的表情有些僵硬。 她还在想著顾如烟方才那番联姻的话。 顾承砚看她这副模样,还以为她是听到联姻的事在吃醋难过。 他向来不擅长安慰人,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默默又盛了一碗鸡汤,递到她面前。 “喝点汤吧。” 苏雨棠盯著那碗汤,眼前闪过顾如烟曾甩在她脸上的几个巴掌。 心头火起,她別开脸冷声道。 “不想喝。”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办公室。 她真的生气了! 顾承砚没了喝汤的心思,將碗放回桌上,独自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拿起內线电话。 “进来。” 赵东很快推门而入,恭敬的问:“顾总,您找我?” 顾承砚著急的问:“女人生气该怎么哄?” 赵东立刻会意,压低声音凑近。 “顾总,您是不是惹棠姐生气了?我刚刚路过她工位,看她脸色很不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顾承砚心头一紧,立刻站了起来。 “她哭了吗?” 赵东其实没看清,乾脆添油加醋:“哭了!眼眶通红,一副难受的样子,顾总,女人是要哄的,尤其哭了更得哄,您得抓紧啊!” 顾承砚哪经歷过这个? 他一脸无措,几乎是病急乱投医的问:“那……该怎么哄?” 赵东立刻神气起来。 自家老板果然离不开自己。 这种关键时刻,他更得好好表现,不仅能哄得棠姐开心,让老板满意,以后自己在公司的日子肯定能更顺风顺水。 “顾总,女人的心都是水做的,光嘴上哄可不够,得拿出实际行动!” 赵东连忙支招。 “我看棠姐身上也没个像样的首饰,连对耳环都没有,就脖子上的项炼还算过得去,您得给她买首饰,越贵越好、越大越好、越闪越好!名牌包、衣服、奢侈品……统统安排上!女人就吃这套!” 顾承砚听他讲得头头是道,只觉得句句在理。 他立刻抽出一张黑卡递给赵东。 第26章 我不想要你的礼物,只想要你的人和身子 赵东立刻接住黑卡,然后挺直腰板,大声应道:“收到!顾总您放心,这事交给我,保证办得漂漂亮亮,圆满完成任务!” 说著。 又贼兮兮补了一句:“保管棠姐看到礼物,立马眉开眼笑,气全消!” 赵东拿著黑卡风风火火离开后,办公室里瞬间静了下来。 顾承砚坐立难安,指尖在桌沿反覆摩挲,终於按捺不住,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他的目光越过办公区的隔断,精准落在了苏雨棠的工位上。 女人正背对著他坐著,身形纤瘦,却莫名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孤寂。 桌上的电脑黑著屏,她半天没动一下,就那么静静坐著。 顾承砚的心一揪。 他想去上前安慰安慰,脚步都抬起来了,又硬生生放下。 他自小顺风顺水,商场上杀伐果断,可面对女人的情绪,尤其是委屈难过苏雨棠,他笨拙得像个初入世事的毛头小子。 他嘴笨,不知道该说什么。 怕自己一开口,就说错话,反倒让她更难受。 更怕看到她红著眼眶的样子。 无奈,他就那么隔著一段距离,远远的看著她的背影。 工位上。 苏雨棠正对著小本本上的帐单,眉头越皱越紧。 刚刚老家来的电话还响在耳边,爸妈说家里的老房子漏雨,想翻修一下,她直接转了四万过去,如今余额只剩下不到一万块。 家里还有个在读大学的弟弟,成绩虽说不上拔尖,好在性子懂事听话,从不跟她提额外的要求。 再说爸妈向来一碗水端平,从没半点重男轻女的心思,对她和弟弟一样好。 这还是爸妈第一次主动开口跟她要钱,作为家里的老大,本就该多分担一些,可惜手头上的钱实在不多。 她默默想著。 等以后自己有了钱,一定要买一栋带院子的大房子。 到那时,就把爸妈和弟弟都接过来,一家人幸福的住在一起。 苏雨棠轻轻吁了口气,好在下个月就能发工资,到时候手头就能宽裕点。 下午。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寧静。 赵东一手拎著好几个印著顶级品牌logo的奢侈品袋子,身后还跟著十多名名工作人员,每人手里都捧著堆叠如山的礼盒、礼袋,浩浩荡荡走了进来。 “都往这边放,小心点!” 赵东指挥著眾人,將手里的东西放在沙发和茶几上,实在放不下就放在了地上。 “行了,你们先回去吧,辛苦了。” 赵东挥挥手,打发走工作人员,转身就迎上走过来的顾承砚,脸上满是邀功的笑意。 顾承砚目光扫过那堆得像小山似的礼物,伸手拿起一个打开礼盒。 切割完美的鸽血红钻石镶嵌在耳环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顾总,您吩咐的,我全给您办妥了!” 赵东凑上前,掰著手指头细数。 “顶级鸽血红钻石耳环,限量款女士腕錶、四叶草满钻耳环,还有爱马仕最新款的包包,高定礼裙,christian louboutin红底鞋……从头到脚,从內到外,全是当季最新款,保证棠姐一看就喜欢!” 他说著,又拿起一个包装精致的礼服盒。 “您看这个,高定系列,就棠姐的身材,穿上绝对惊艷!还有这些首饰,都是挑的最大最闪的,保准衬得她更加美艷动人!” 顾承砚將礼盒放回堆成小山的礼物中,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做得不错,这个月奖金翻倍。” “谢谢顾总!” 赵东激动的眉开眼笑,连忙拍起了彩虹屁。 “顾总您不光大方,还长得这么帅气,一表人才,又这么疼人,棠姐要是看到这些,不得被您迷得神魂顛倒啊!” 他说著,生怕耽误了好事,转身就往外走。 “顾总您等著,我这就去请棠姐进来!” 脚步轻快得像踩了风,转眼就消失在了办公室门口。 顾承砚看著那堆礼盒,再想起赵东刚才那一通天花乱坠的吹捧,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很快,苏雨棠就被赵东请进了总裁办公室。 赵东把人送到门口,识趣的反手带上门,把独处的空间留给了屋里的两人。 “顾总,你找我有事?” 苏雨棠站在门口问。 顾承砚没说话,直接上前牵住她的手,將她径直带到沙发旁。 看著眼前堆得像小山似的奢侈品,苏雨棠愣了愣。 “这些都是给你的,我知道我母亲说联姻的事惹你不开心了,你別生气也別难过了好吗?”他小心翼翼的开口。 苏雨棠听完这话,先是愣了愣,隨即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 敢情这傢伙,居然以为她是在吃醋生气? 她看了一眼那堆得晃眼的奢侈品,又抬眼看向顾承砚,红唇轻勾。 “怎么?顾总这是……爱上我了?” 这话一出,顾承砚心口猛的一震。 他有吗? 他爱上这个女人了? 怎么可能! 他不过是听赵东说她哭了,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莫名不舒服,才想著用这些东西哄哄她而已。 况且。 从头到尾,都是这个女人强迫自己,他可从来没有主动过。 顾承砚耳根发烫,口是心非道:“我只是……看你可怜,难过成这样,才哄一哄你,我们好歹也算有过肌肤之亲……” 他顿了顿,別开视线。 “虽然是你强迫的,但我到底是个男人,我能给你的,都会给你!” 苏雨棠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疯狂念头。 这顾承砚的钱,说到底也算是顾如烟的钱。 之前顾如烟想拿钱羞辱她,她一分都不屑碰。 可顾承砚不一样,这是他心甘情愿双手奉上的。 不过…… 只是这点奢侈品算什么? 她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算计的光,心臟不受控制的怦怦狂跳起来。 如果能把顾氏集团攥在手里呢? 如果能让顾承砚把顾家的万贯家財,全都双手奉送给自己呢? 到时候,顾如烟那个高高在上的老太婆,得知自己视若珍宝的儿子和家业,全成了她的囊中之物,怕是要气得当场厥过去,说不定直接中风躺进医院。 一想到顾如烟那张刻薄的脸气的扭曲变形模样,苏雨棠就忍不住浑身发颤,不是害怕,是激动! 苏雨棠心里飞快转了个弯。 这点礼物,她现在还真不能要。 得放长线钓大鱼…… 顾承砚见她一直不回应自己,心有些慌。 难道刚刚说的又惹她生气了? 该死! 他怎么就嘴笨成这样,明明是想哄人,话到嘴边却变了味。 顾承砚准备说“对不起”,下一秒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拽住。 他猝不及防的跌坐回总裁椅上,还没来得及反应,苏雨棠已经抬腿跨到他身前,膝盖轻轻分开他的双腿,稳稳的卡在椅子中间。 她俯身压下来,温热的气息混杂著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 她的声音又哑又撩,一字一句砸在他心上。 “我不要你的礼物,我只想要你的人和你的身子!” 第27章 顾西州被讹,我霸气解救 说完,她用力吻上他的唇。 几乎是瞬间。 顾承砚一手用力搂住她的腰,將她整个带进怀里,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颈,深深回吻过去。 苏雨棠扒著他的西装,吻得又急又凶,含糊的话混在喘息里溢出。 “把里面的杂物间……收拾出来……放张床……” 顾承砚的意识早被这突如其来的热烈搅得混沌,只觉得怀里的人柔软又热情。 他贴著她的唇,低哑的呢喃:“好……今晚连夜……让赵东收拾好……” * 下班后。 苏雨棠换回自己的衣服,在公交站台等车。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激烈的爭吵声。 她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老大爷正拽著一个骑摩托带著头盔的的年轻人,指著地上碎裂的花瓶大喊: “小伙子!你骑车不长眼睛啊?把我祖传的古董花瓶给蹭碎了!赔钱!今天不赔钱你別想走!” 被拽著正是顾承砚的三地顾西州。 他穿著红色衝锋衣,身形挺拔。 今天,他不过是路过这里,因为行人多才放慢了车速,车轮离那花瓶起码还有半米远。 顾西州懒得纠缠,不耐烦的问:“多少钱?” 老大爷见他鬆了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怒气一扫而空,伸出两个乾瘪的手指头,底气十足的喊著。 “这可是我家传的宝贝,最少二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看这小伙子穿得挺体面,怕是要被这老头敲一笔了。” “还祖传花瓶呢,我咋看著跟夜市五十块俩的仿品没啥区別!” “小伙子別给钱,这明摆著是碰瓷讹人!” 顾西州最烦这种围观看热闹的场面,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懒得再爭辩,乾脆掏出手机,解锁屏幕就要点开转帐界面。 二十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全当花钱买清净。 突然。 一道清亮的女声突然划破嘈杂的人群。 “大爷,您这招可不新鲜了,下次讹人好歹换个像样点的招数。”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苏雨棠挤开人群站出来,手里举著手机,已经摁下了拨號键。 “喂,是警察吗?这里有人敲诈勒索,地址……” 老大爷的脸“唰”的一下白了,刚才那股撒泼耍赖的劲儿瞬间没了,他慌慌张张的摆手,急声喊:“小姑娘!你报什么警啊!我又没做违法的事!就是个误会!误会!” 苏雨棠压根不理他,继续报著地址。 “地址是凤凰路公交站附近。” 老大爷眼看警察真的要来了,他哪还敢再纠缠,慌忙扒开人群,灰溜溜的挤出人群,跑得比兔子还快。 人群见没了热闹可看,也渐渐散去。 顾西州看向她,有些意外:“你真报警了?” 苏雨棠收回手机,冲他眨了眨眼。 “骗那个大爷的,这种碰瓷的套路我见多了,看你刚才的样子,还真打算给钱啊?你是钱多了没地方花吗?” 顾西州仔细打量她。 这女孩不仅漂亮,反应也快,胆子还不小。 “不管怎样,谢了!”他语气真诚了些。 “不客气。” 正说著,公交车缓缓进站。 苏雨棠转身跑向了车门。 顾西州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抬手缓缓摘下了头盔。 顾氏集团办公室—— 顾承砚正用毛巾仔细擦拭著办公椅。 清理完毕后,他重新坐回椅中,红著脸回味起不久前疯狂一幕。 恰在此时,赵东敲门走了进来。 “顾总,如果没事,我先下班了哦。” 顾承砚忽然想起什么,指向办公室內侧。 那里有一间与办公室面积相仿的仓库,其中堆满各式资料、財报、杂誌等,层层叠叠摆放在架子上。 他对赵东吩咐道:“你先別下班,今晚把这个杂物间整理出来,重新粉刷打扫一遍,再添置一张床、一个衣柜、一面化妆镜,並且隔出一间带浴缸的洗手间。” 赵东跟个人精似的,瞬间秒懂老板那点小心思,当即咧嘴一笑,拍著胸脯应道。 “顾总放心,交给我保证没问题!明早您上班之前,这里指定焕然一新!” 顾承砚对自己这个助手的办事能力向来十分认可。 他转身走到沙发旁,目光落在那堆琳琅满目的奢侈品上。 全是给苏雨棠买的,可她一件都没带走。 他眉头微蹙,语气又添了几分强硬:“赵东,你把这些东西送到苏雨棠家里去,要是她没收下,我唯你是问!” 赵东一愣,心里暗暗咂舌。 这个女人可真够厉害的,面对这么多价值不菲的奢侈品居然不动心,他顿时对苏雨棠另眼相看。 他立刻挺直腰板,再次拍著胸脯保证。 “好的顾总!一切交给我!”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顾怀野大步走了进来。 “哥。” 顾承砚闻声转头,眉峰微挑:“这个点你怎么来了?” 顾怀野咧嘴一笑:“刚好顺路经过,上来碰碰运气看你在不在,没想到还真碰上了,晚上一起去喝一杯?” “好,那你等我一下。” 顾承砚说著,转身又嘱咐了赵东几句关於送礼物的事。 就是这转瞬的间隙,顾怀野走到办公桌前。 快速拿起顾承砚的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苏雨棠的號码,编辑信息。 【今晚10点,我在凤凰別墅(1栋)等你,手机快没电了,你直接过来就好!】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刚弹出,他就迅速刪掉发送记录,將手机放回原位。 第28章 你是想勾死我吗? 做完这一切,顾怀野慢悠悠走到顾承砚身旁,搭上他的肩膀说:“別忙了哥,走,找个地方陪我喝几杯。” 顾承砚正好也交代完了事情,便被顾淮野拉著出了门。 另一边。 苏雨棠回到家,冲了个澡。 出来时看到手机上的信息。 “凤凰別墅?” 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不错啊,鱼儿慢慢上鉤了!” 正想著,门铃“叮咚叮咚”响了起来。 苏雨棠打开门,只见赵东站在门外,一脸殷勤的笑著。 “棠姐好!顾总让我把今天您落下的礼物送过来。” 说著,他提著满满的精致礼品袋走进屋。 然而这还没完。 赵东又一趟一趟的往返,陆续將大大小小的礼盒、袋子搬进客厅。 衣服、包包、首饰、鞋子…… 各式各样的礼物几乎堆满了角落,来回跑了十多趟才总算搬完。 苏雨棠皱了皱眉:“我不是说了,这些礼物我不要吗?” 赵东一心想著必须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务,乾脆一咬牙,直接开启了影帝级別的表演模式。 只见他双腿一屈,直接跪了下来。 苏雨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连退两步。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赵东抬起头,表情恳切又可怜。 “棠姐,这礼物您一定得收下!这些都顾总的一片心意,您要是不收,我真的没办法交代,顾总交代的任务,如果办不好,以后我还怎么在他手底下混啊!”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几乎带著哭腔。 “棠姐,您行行好,別让我因为这个丟了饭碗啊!这些都是顶好的东西,您自己穿戴、送人都行……就算实在不喜欢,扔了也行,可千万別让我拿回去,求您了,棠姐!” 苏雨棠见他这副模样,实在不忍再推拒,只好摆摆手道:“行了行了,我收下了,你快起来吧!” 赵东一听,瞬间转悲为喜,连忙站起身,连鞠了两躬。 “谢谢棠姐!谢谢棠姐!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我还得赶回公司,棠姐您早点休息!” 说完便脚步轻快的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 苏雨棠望著沙发旁那堆成小山的奢侈品礼盒。 也罢。 既然都送上门了,再执意退回去,反倒显得自己矫情。 夜色如墨,將整座凤凰別墅晕染得静謐而曖昧。 顾怀野和顾承砚喝完酒后,两人都各自早早回了家。 晚上十点。 苏雨棠如约而至。 她特意换上了一身浅紫色性感紧身连衣裙,裙摆堪堪勾勒到大腿中段,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 大门虚掩,她推门而入。 刚走进大厅,便见满地铺满了玫瑰花瓣。 从门口一路蜿蜒向上,如同一条通往情慾深处的红毯。 她顺著花瓣一路走上二楼,最终停在一间房门前。 推开门。 室內点著各色香薰蜡烛,空气中瀰漫著淡淡幽香。 顾怀野身著一件白色衬衫,外面套著一件黑色针织马甲,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黑色西裤搭配哑光面的皮鞋,衬得他成熟矜贵。 他迎上前,单手將苏雨棠搂进怀中,目光灼灼的注视著她。 “喜欢我为你准备的吗?” 苏雨棠轻勾他的领带,调侃道:“挺有情调啊,不过……白天我们才亲热过,顾总今晚又这么大阵仗,是嫌白天不够尽兴?” 顾怀野眼神骤然一沉。 他手臂猛的收紧,嗓音低哑的贴在她耳边:“夜晚的我,会更加贪婪,更加……不知满足!” 她察觉到男人话中的异样。 为了確认,苏雨棠抬眼看向他的眼尾。 虽未开灯,但满室烛光摇曳,足以映清他眼角那颗標誌性的小痣。 是顾承砚! 他察觉到她的视线,低笑一声:“我长得好看吗?” 苏雨棠指尖仍缠著他的领带,语调轻软:“好看,是我喜欢的类型。” 他想起白天她与顾承砚的亲密,妒意翻涌,手上力道不由再次收紧。 另一只手缓缓抬起,直直朝她的胸部探入,但没有触碰,只是虚虚的比划著名那优美的弧度。 他的声音压得又低又哑:“这里……好园。” “想摸吗?”苏雨棠笑著问。 顾怀野呼吸已渐渐粗重起来。 他手臂环著她,手指依旧在她身前虚虚打著转。 “想……今晚摸死你!” “呵呵~” 苏雨棠笑出声,鬆开他的领带,转而解下自己颈间那条黑色蕾丝颈带,轻轻系上他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 苏雨棠仰起头,对著他的脸轻轻吹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流带著淡淡的馨香,让他的喉结猛的滚动了一下。 “哥哥,来抓我呀~” “抓到一次,我就脱一件衣服。”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頜线,语气愈发勾人。 “悄悄告诉你哦……我的裙子之下……有惊喜哦……” 话音刚落,她用力推开他的胸膛,借著推力往后一退,侧身灵巧的旋身,瞬间退到了两米开外。 烛光下。 她的身影灵动如猫,浅紫色的裙摆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著致命的诱惑。 顾怀野隨即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带著几分被点燃的野性,粗糲又性感。 他没料到这女人居然能这么野,这勾人模样,简直要勾走他的魂。 “草!你想勾死我吗?” 他兴奋的低声骂一句,隨即抬手扯下领带和裤腰带,往地上一扔。 “好啊,小妖精……” 他嘴角勾起一抹狩猎般的笑。 “你可千万別被我抓到……”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猛的朝苏雨棠的方向扑了过去,动作迅猛又急切。 苏雨棠在他触及自己身子前,灵巧一闪,让他扑了个空。 “哥哥,我在这呢~” 她的声音从他斜后方传来,带著刻意的撩拨。 “我操!真他妈受不了了!” 顾乖野再次兴奋低骂一声。 胸腔里的燥热被她这声娇唤撩得愈发汹涌。 他凭著声音的方位再次猛扑过去,动作比之前更急、更狠。 可苏雨棠的身形太过灵巧,她踩著细高跟,在满室摇曳的烛光中辗转腾挪。 就在顾怀野的手臂即將圈住她的瞬间,她一个转身,轻鬆躲过他的抓捕,同时抬手,猝不及防的在他小腹附近轻轻一搂。 第29章 我的小妖精,终於抓到你了 顾怀野瞬间僵住,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著脊椎窜遍全身,紧接著浑身开始燥热。 “呼——” 他抬手將身上的黑色针织马甲扯了下来,用力扔在地上。 马甲落地的瞬间,扬起几片散落的玫瑰花瓣。 “小妖精,等我抓到你,你就死定了!” 顾怀野深吸一口气,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透过黑色蕾丝眼罩的缝隙,他的视线精准锁定了不远处那抹窈窕的身影。 下一秒,他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直接朝著苏雨棠的方向扑了过去。 这一次。 他终於搂住了她的细腰。 “我的小妖精,终於抓住你了!” 他扯下眼罩,一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著浓烈的占有欲,死死盯著怀中人,恨不得將她当场吃了。 苏雨棠再次推开他,后退两步,那双媚眼如丝,带著鉤子似的,嗓音又软又糯:“你贏了!” 说著,她抬手拉住侧腰的拉链,缓缓往下褪,又將衣袖轻轻扯下,最后將裙子从脚上脱了下来。 全程她的目光一直盯著顾怀野。 顾怀野倒抽一口凉气,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这女人居然居然穿著性感爆炸的內衣。 这是想让他当场失控,死在她的温柔乡里吗? 他眼底的火光几乎要將人吞噬。 苏雨棠微微张开唇,一双勾魂的眼睛看向他,指尖轻轻抬起,对著他的方向勾了勾。 顾怀野呼吸骤紧,连喉结都来不及滚动,直接扑了过去。 他左手紧紧搂住她的腰,右手托住她的后脑,滚烫的唇带著近乎失控的力道吻了上去。 气息顷刻交缠,呼吸声又重又急。 吻得愈深,步子愈乱,他搂著她一路后退,直到將她抵在墙面。 唇瓣短暂分离的瞬间,他双手一托,直接將她按在墙上悬空抵住。 苏雨棠俯下身,双手捧住他的脸,两人再度深深吻在一起,吻得昏沉,吻得凶狠,仿佛要將彼此吞没。 “嘶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在满室曖昧的喘息里格外清晰。 苏雨棠身上那件超薄的性感內衣,瞬间被顾怀野撕了个粉碎。 *(次数不详) 次日,天微微亮。 苏雨棠还在熟睡中,呼吸清浅均匀。 顾怀野侧躺著,一只手撑著脑袋,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描摹著她的眉眼轮廓,眼底翻涌著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守了二十五年的清白身子,终究是栽在了眼前这个小妖精手里。 他看著她睡顏,在心里暗暗立誓。 不管用什么手段,哪怕硬抢,他也一定要把她从哥哥身边抢过来! 顾氏集团大厦—— 顾怀野將苏雨棠送到公司后,並未离开。 他转入地下车库,迅速换上一身提前备好的符合自己一贯风格的衣服,再度走入电梯。 当电梯门在顶层打开时,他已经恢復了顾怀野的身份。 当苏雨棠从更衣室换好工作服出来时,正遇见换装归来的顾怀野。 他眉眼含笑的望著她,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宠溺:“早啊,棠棠!” 苏雨棠目光扫过他一身与顾承砚风格迥异的穿著,辨认出他是顾怀野。 她淡淡回了一句:“早。” 便不再看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准备工作。 顾怀野厚脸皮的跟了过去,隨手拖过旁边的椅子,大咧咧的坐在她身边。 一只手肘撑在桌沿,手掌托著俊朗的侧脸,目光黏在她脸上,一瞬不瞬。 苏雨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终於抬眼看他。 “就算我长得再好看,你也不用这么赤裸裸的盯著我吧?” 顾怀野勾起嘴角:“我这人就是爱看美女,看你一眼,我能多活一年,所以得多看,秦始皇当年想长生不老没办成的事,我来替他实现!” “呵呵~” 苏雨棠被他的话逗得轻笑出声。 “你要是真这么閒,去帮我去泡杯咖啡。” “好的,我这就去。” 顾怀野站起身,走近一步俯身看她,声音压低几分。 “以后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包括……做你……” 说完他直起身,走向茶水间。 苏雨棠看著他的背影,低低骂一句:“死变態!” 隨后她收敛心神,取出资料在电脑前专注地录入起来。 突然,一道身影在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她以为是顾怀野,准备说谢谢,抬眼时却撞进一双温润的眼眸里。 来人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西装,气质温文尔雅,是顾承砚。 苏雨棠抬手摸了摸她的脸,笑著问:“怎么了?” 顾承砚刚要开口,一道带著几分急促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哥。” 顾承砚循声转头,就看到顾怀野端著咖啡快步走来。 “你怎么又来了?” 顾怀野生怕他们两人再说下去会牵扯出昨晚的事露了馅,连忙將手里的咖啡放在办公桌上。 “棠棠,你的咖啡。” 他不等顾承砚反应,一把拉起他。 “哥,我找你有急事,你跟我进来一趟。” 顾承砚还没弄明白状况,就被顾怀野连拉带拽的拖向了办公室。 苏雨棠看著两人拉扯的背影,一脸茫然,隨即摇摇头,把这突如其来的插曲拋到脑后,重新低下头,专心致志的对著电脑录入资料。 顾承砚被顾怀野拽进办公室,皱眉推开他,抬手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袖口,语气沉了沉。 “说吧,到底什么事?” 顾怀野一时也说不出个具体缘由,只一味的东拉西扯。 他想著,至少要拖住哥哥一整天不能让他和苏雨棠碰面。 只要熬过这两天,等昨晚的事渐渐淡去,他们应当就不会再提起。 接下来的三天里。 顾怀野几乎成了顾承砚的影子。 上班时,他一边勾搭苏雨棠,一边盯著顾承砚,但凡哥哥有起身往外面办公区走的跡象,他立马就会找个由头拦住。 一会儿说:“哥,这个合作协议的补充条款我没看懂。” 一会儿又扯:“楼下新出的咖啡不错,陪我去喝一杯。” 硬生生把顾承砚困在办公室里,甚至趁哥哥不注意,直接扔掉了办公桌上的日历。 下班后。 他更是变本加厉,直接跟著顾承砚回了他的私人公寓。 顾承砚开门时,他就像个没地方去的孩子,紧跟在他身后。 “哥,我家水管坏了,维修师傅说要修三天,你总不能让我睡大街吧?” 顾承砚自然不信,皱眉要赶他走。 刚说完,顾怀野立马垮下脸,委屈至极。 “哥,你怎么能这么绝情?小时候你还说要一直照顾我呢,现在我就想在你这儿住三天,你都不肯?” 他亲情牌打得霹雳啪啦响。 “再说了,妈要是知道你把我拒之门外,肯定要心疼的。” 顾承砚被他这副无赖又可怜的模样搞得没辙。 这三天里,顾怀野把缠人发挥到了极致。 三天后。 顾怀野估摸著已过了危险期,便不再刻意盯著顾承砚,而是把目光全然锁定在苏雨棠身上。 顾承砚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 第30章 顾总,我们两个现在算什么关係? 这个弟弟对苏雨棠,根本贼心不死! 当他发现苏雨棠与顾怀野同时不见踪影时,心头骤然一紧。 他立刻在办公区环视一圈,隨即拨打苏雨棠的电话。 铃声从她工位上传来。 手机还在,人不见了。 顾承砚放下电话,沉著脸快步走出办公室,开始在公司里四处寻找苏雨棠的身影。 另一边。 无人的男试衣间內。 顾怀野將苏雨棠抵在墙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保时捷限量款车钥匙,塞进她手心。 “棠棠,这辆车送你,以后別再挤公交车了,开它。” 苏雨棠抬起手,看了看掌心里那把车钥匙。 她故意蹙起眉,摆出拒绝的姿態。 “无功不受禄,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 说著,她將车钥匙往顾怀野裤子口袋里塞。 动作很慢,指尖似有若无的擦过他的腿。 顾怀野浑身一颤,呼吸顿时乱了,低头就要吻她。 苏雨棠立刻偏过头。 他的吻没落在唇上,但是印在她颈间,隨即狠狠吮了一口。 “別这样……” 她双手抵住他胸膛,声音又软又慌。 “我是你哥哥的女人。” 顾怀野听到这句,眼神骤然一沉,隨即在她颈侧用力一咬。 “疼!” 苏雨棠娇呼一声。 他鬆开,转而在她耳畔亲了一下。 “我哥可从来没承认过……你是他的女人。” “你哥太老实,没你这么骚,好了,我还有工作,鬆开我。” 她说著用力推他。 顾怀野纹丝不动,反而將她更紧的抵在墙上。 然后从口袋里再次掏出那枚车钥匙,又重新放进她的手心,指腹紧紧扣住她的指尖,语气带著霸道。 “收下,你要是敢不要,我就亲死你!” “你这个人怎么……” 话没说完,她的唇被他封住。 顾怀野再也克制不住,低头重重吻了上去。 突然…… 门把转动的声音响起。 苏雨棠立刻用尽力气推开顾怀野。 下一秒,门被推开。 顾承砚站在门口,目光扫过试衣间里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 苏雨棠刚要开口,顾怀野先一步出声。 “哥,我看棠棠每天上下班挤公交,风吹日晒的,看著都心疼!再说,棠棠长得这么美,万一在公交车上被哪个不长眼的色狼盯上,那多危险!” “我给棠棠买了一辆车,外面人多眼杂,我特意把她拉到这里,给她钥匙,让她以后开车上下班,方便又安全,哥,你快夸了夸我!” 顾怀野一口气说完,神情镇定自若,仿佛早就准备好了这套说辞。 顾承砚的视线落在苏雨棠手上。 那里確实握著一把车钥匙。 苏雨棠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钥匙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算了,还是先还回去吧。 她將钥匙塞回顾怀野的上衣口袋。 “我说了,我不要!” 说完转身要走,顾怀野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俯身在她耳边压低声音。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我说了,如果你不收,我就亲死你!” 苏雨棠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径直走出了试衣间。 顾承砚看著她仓促离去的背影,脸色愈发沉冷,这缓缓將目光转向顾怀野,语气听不出情绪,但带著不容置喙的强势。 “车子你自己开吧,她的车,我会买!” 苏雨棠刚走出试衣间,顾承砚立刻跟了上去。 他面色沉冷,一把牵住她的手,不由分说的將她一路带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员工们纷纷侧目,没人敢多问一句。 很快,苏雨棠被他抵在门后。 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他盯著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又带著压抑的怒意。 “刚刚顾怀野在你耳边说了什么?” 苏雨棠眨了眨眼,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 “什么?” “我都看到了,他在你耳边说了一句只有你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话,告诉我,他到底说了什么?” 看著男人紧绷的下頜线,苏雨棠在心底笑了,他这是急了。 她慢悠悠的开口:“也没什么啊……” 看著他眼底的怒意越来越盛,苏雨棠慢吞吞的补了半句:“你就这么想知道?” “是,我想知道!” 他握住她的手腕,目光紧锁著她。 “告诉我,他到底说了什么,还有,在换衣间里,他除了给你钥匙,还对你做了什么?” “真的没说什么。” 苏雨棠语气轻淡,目光静静落在他脸上。 “就说这次不收,下次还会送而已,他是你弟弟,能对我做什么?” 她话锋一转,直接反將顾承砚一军。 “顾总,我们两个现在算什么关係?” 顾承砚怔住了。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睛,喉结微微滚动,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个问题,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当初是这个女人用手段强上了他,后来他想开除她,却被那些照片和视频逼得不得不妥协……留下她,甚至答应与她维持这种肉体关係。 爱人? 情人? 炮友? 还是某种心照不宣的交易? 他给不出答案。 顾承砚的沉默,让苏雨棠很失望。 这条鱼虽咬住了鉤,但还没真正游进她的笼中。 她轻轻推开他,语气淡了下来。 “我知道了,既然我们之间什么关係也算不上,以后就请你別管这么多。” “等我哪天睡腻了你,我们的关係就到此为止!” 说完,她拉开门转身离开。 顾承砚站在原地,他不自觉的抬起手,捂住了心口的位置。 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细细密密的扎著,泛起一阵陌生的、尖锐的疼。 苏雨棠刚走出办公室,同事小孙就捂著肚子、一脸焦急的迎了上来,手里紧攥著一份文件,脸色苍白得嚇人,额角还掛著细密的汗珠。 “棠姐!求求你帮我去楼下接个合作商吧!” 他一边说著,一边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另一只手死死捂著后腰下方的皮燕子。 “我……我今天已经拉了七八次了,现在又憋不住了,实在走不开!” 苏雨棠看他的样子,肯定是吃坏了肚子,小孙这个人就喜欢胡吃海塞。 她连忙伸手接过合同,问道:“对方姓什么?” “姓……姓贺,棠姐你先帮我去大厅接待一下,我……我得赶紧去洗手间,再晚就来不及了……” 话音未落,小孙几乎是小跑著冲向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连句谢谢还没来得及说。 第31章 那你打算亲我哪里? “咦~可別拉在裤襠里了。” 苏雨棠忍不住皱著眉嘖嘖两声。 隨后便拿著合同,直奔一楼大厅。 刚站定没多久,一道熟悉的身影就撞进了视线里。 怎么是他? 那个攀上高枝的渣男贺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该不会,他就是小孙口中那个姓贺的合作商吧? 苏雨棠慌忙低头翻开手中的文件,当贺氏集团负责人那一栏,贺寻两个字赫然映入眼帘时,她忍不住低骂一声。 “靠,还真是冤家路窄!” 她还没来得及想好该怎么应对,贺寻已经发现了她。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他激动的大步流星的朝她走来,伸手就想將她搂进怀里。 “棠棠!” “你想做什么?” 苏雨棠反应极快,立刻往后退了两步,抬手冷冷的挡住他伸过来的胳膊,语气里满是警惕与疏离。 贺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依旧带著笑。 “棠棠,我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你,抱歉,刚才是我太激动了。” 苏雨棠扫了一眼周围投来的好奇目光,连忙拽著他的胳膊,將人拉到大厅角落的僻静处。 確定四下无人注意,她开口质问:“是顾如烟介绍你来跟顾氏合作的?” 贺寻点了点头。 他的视线不经意落在苏雨棠胸前的工牌上,看清上面的字样时,他难以置信的问:“你……你在顾氏集团工作?” “很稀奇吗?我也要生活,要吃饭,不工作哪来的钱?” 苏雨棠立即解释道,她绝不能让他察觉自己来顾氏是別有目的。 “也是……” 贺寻低声说著,从口袋里取出钱包,抽出一张卡递向她。 “棠棠,这张卡里有五十万,你先应应急,不用还我。” 苏雨棠没有接。 她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贺寻清楚她的脾气,知道她还在生自己的气。 他只好缓缓收回手,声音低涩。 “对不起,棠棠!” “如果你真觉得对不起我,就请你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我们过去的关係,也不要让人知道我在顾氏工作,我怕你的老情人知道后会直接把我从顾氏赶出去,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不想失去,你能理解吗?” “好,我答应你。” 贺寻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 “棠棠,你真的和沈既白在一起了吗? 苏雨棠不想多谈,更懒得解释,只淡淡应道:“是啊,有问题吗?” “没有……我只是羡慕他……终於……” “棠棠!” 贺询的话说到一半,就被一道插进来的声音硬生生打断。 苏雨棠转头,就看见顾怀野走了过来。 她心头一跳,这傢伙怎么来了。 贺寻在顾宅见过顾承砚和顾怀野,也清楚二人穿衣风格,因此一眼便认出眼前的是顾怀野。 顾怀野自然也认出了贺寻,他唇角一勾,语气轻佻。 “呦,这不是我妈的小情人吗?” 他伸手抽走苏雨棠手里的合作文件,隨意翻了两页。 “看来我妈对你还挺上心啊,你那破公司居然还没倒闭。”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贺寻。 “你那快要破產的公司能从鬼门关里一步步拽回来,贺总真是能伸能曲啊!” 贺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不敢懟顾怀野。 他可是顾如烟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儿子,真把他惹急了,自己好不容易保住的公司,怕是又要岌岌可危。 他只能压下心头的怒火,挤出一个僵硬的笑:“这次和顾氏的合作,我会全力以赴,不辜负如烟的栽培。” 顾怀野冷嗤了一声,目光转向苏雨棠。 “你们俩认识?” “不认识。” 苏雨棠立刻接话。 “我只是替同事小孙下来接待贺氏的代表,顾总,你找我有事吗?” 顾怀野打量著她,又看了一眼贺寻,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什么秘密。 他扯了扯嘴角:“没事就不能下来转转?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 他將手里的文件往贺寻怀里一放。 “合作的事,你自己去顶楼找赵东对接。” 说完,他看向苏雨棠。 “你,跟我来,我有事找你。” 顾怀野转身的剎那,苏雨棠立刻看向贺寻。 对上他那双始终黏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她眼底掠过一抹厉色,抬手飞快地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快步跟上顾怀野的脚步。 贺寻看著她的背影,心臟不受控的狂跳起来。 他居然在这里遇见了苏雨棠。 那是不是意味著,往后在顾氏对接项目的日子里,他能经常见到她? 光是想到这一点,他的嘴角忍不住高高扬起,眼底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期待。 苏雨棠跟著顾怀野走进总裁专用电梯。 他抬手按下顶层的下面一层32层。 电梯门缓缓合上。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苏雨棠问。 顾怀野往后靠了靠,目光牢牢盯著她。 他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在指间漫不经心的转了转。 “你拒绝了我的车,我说过……不收……我就亲死你!” 苏雨棠没想到他还记著这事。 她索性也靠向另一侧墙面,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那你打算亲我哪里?” ??? 苏雨棠这话落进耳里,顾怀野浑身像是过了一道电流。 她眼底那点狡黠的笑意,是在撩拨他吗? 他强压住將她按在墙上吻到喘不过气的衝动,声音低哑的试探。 “亲哪里都可以吗?” 苏雨棠像是认真想了想,慢悠悠开口。 “有些地方可以,有些地方不行。” 顾怀野忍不住一步一步走近她。 “那你告诉我,哪些地方可以亲?哪些地方不可以亲?” “等我回去问问你哥,哪里能亲,哪里不能亲,问清楚了我再告诉你。” 就在顾怀野逼近的剎那,苏雨棠轻轻吐出这句话。 这话像一盆带著冰碴的冷水,又偏偏裹著撩人的痒意,浇得顾怀野心头又热又闷。 “叮——” 电梯门应声而开。 顾怀野嘴角一勾,忽然俯身,单手將她直接扛上了肩。 苏雨棠低呼一声:“怎么,你还想用强?” 他轻笑不语,大步走出电梯,从怀中抽出房卡刷开3208的房门,侧身而入,抬脚將门带上。 第32章 弟弟比哥哥更疯狂,更变態 苏雨棠被丟在宽大的床上,床垫很q弹,她轻弹了两下才稳住身子。 顾怀野刚要俯身压下。 她连忙抬腿,用高跟鞋的尖尖抵住了他的胸口。 “哇哦~” 顾怀野眼神一暗,反而更加上头。 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掌心沿著丝袜包裹的小腿缓缓上移。 下一秒,他忽然抓住她的腿,俯身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边缘,向下一扯…… “嘶啦” 丝袜应声裂开一道口子。 苏雨棠盯著眼前这张与顾承砚一模一样的脸,同样的皮囊下,是截然不同的灵魂。 眼前这个,明显更疯、更变態。 她也不拦著,只带著玩味盯著顾怀野。 他的牙齿带著细碎的力道,顺著丝袜纹理一路撕咬,布料破碎的声音此起彼伏,黑色的丝絮顺著她白皙的肌肤滑落,露出一截截细腻莹润的腿。 直到一整条被撕咬的稀碎。 顾怀野眼底通红,再次俯身压下。 苏雨棠抬手抵住他的胸膛,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下有力的心跳。 “你真不怕你哥找你麻烦?” 顾怀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侧脸轻轻蹭著她的掌心。 “我不说,你不说,谁会知道?”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著她的鼻尖。 “没人会知道,此时此刻,你和我在同一张床上,你被我压在身下,被我狠狠亲吻……” 话音未落,他再也按捺不住,低头便封住了她的唇。 苏雨棠眼睛眯了眯,微微仰起下巴,舌尖轻勾,趁他沉醉时,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力道不重,却带著十足的挑逗。 这女人真让人上头…… 顾怀野刚要加深这个吻,她突然偏头躲开。 “亲够了吗?” “这才哪到哪?” 顾怀野眼底的欲望更盛,拇指摩挲著被她咬过的下唇,语气霸道又急切。 “我说过,要亲死你!” 不等她回应,他再次俯身,唇齿凶狠的覆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不再有丝毫试探,带著狂风骤雨般的侵略性,辗转廝磨,攻城掠地。 苏雨棠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 顾怀野的吻,炽热、疯狂,带著毁天灭地的占有欲,让她浑身发麻,生出几分眩晕的错觉。 她用力推著他的胸膛,气息极度不稳。 “再亲下去……我就真呼吸……不过来……一命呜呼了……” 顾怀野喘著粗气鬆开她。 他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递到她眼前。 “收下它!” 苏雨棠偏头不看:“不要。” “不要?那我每天都缠著你,亲到你收下为止!” 顾怀野不等她再说什么,再次俯身,滚烫的唇再次压下,力道比之前更重,仿佛要將她整个人都吞噬入腹。 身下的女人被他缠得心头火起。 凭什么他想亲就亲? 她抬手,卯足了劲往他那劲瘦的公狗腰狠狠一拧。 “嘶——” 顾怀野疼的鬆开了她。 可他非但没生气,那双染著情慾的眸子反而亮得惊人。 “原来你好这一口?” 他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虽然疼,但我喜欢!” 他再次俯身压下来。 苏雨棠眼疾手快,另一只手直接捂在了他的嘴上。 “你这人怎么回事?我们才认识多久,你就这么对我?你对其他女人也这样吗?” 顾怀野抓住她的手腕,轻轻將那只手从自己唇上移开,然后低头,在她掌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抬眸看她,眼神认真了几分。 “我看起来就这么像登徒浪子?” 他喉结滚了滚,带著几分委屈。 “我的初吻,可是被你夺走的!我的身……” 后半句话到了嘴边,他突然收住,差点就说漏了嘴。 他轻咳一声,眼底带著狡黠的光。 “那天在我哥办公室,明明是你先亲的我。” “我先亲的你?” 苏雨棠恍然大悟,原来那天在办公室,穿著黑色外套、低著头把玩打火机的男人,还真的是他。 顾怀野看著她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想起来了?” 他故意放慢语速,回忆般呢喃。 “那天我正低头玩著打火机,你就凶巴巴的衝过来,直接坐到我腿上,奶凶奶凶的亲我……那可是我的初吻!” “还有哪天也是我……” 他话音一顿,故意吊足了胃口。 “哪天?”苏雨棠急的追。 顾怀野俯身凑近她的耳畔。 “那天在会议室里的人,也是我!” 苏雨棠浑身一僵。 “你好坏的……”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十足的曖昧。 “你居然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摸我,你说,我又怎么会放过你呢?” 靠! 苏雨棠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声。 她之前根本就不知道顾承砚还有个双胞胎弟弟,只当是顾承砚偶尔性情大变,或者是想要拿回照片和视频,却没想到,在办公室和在会议室里与她曖昧的竟然是眼前这个变態。 顾怀野看著她小脸涨得通红,又气又恼的奶凶模样,觉得有趣极了。 但他没再往下说关於那天晚上两人疯狂纠缠的人也是他。 有些秘密,得藏好了。 毕竟,他还想借著哥哥的身份,和她抵死缠绵,直到把她彻底留在身边,再也分不开为止。 “棠棠,你不仅夺了我的初吻,还摸了我的身子,你得对我负责!” 顾怀野一边说著,一边用大手不规矩的在她身子轻轻捏了一下。 苏雨棠拍开他的手,娇嗔道:“不许乱摸!” “不想让我乱摸也简单。” 顾怀野挑眉,再次拿起车钥匙晃了晃。 “收下它!” “我也是为你好,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惹火,挤公交车多不安全,万一遇上哪个心怀不轨的色狼怎么办?” 苏雨棠態度坚决:“如果我执意不收呢?” 顾怀野闻言,眼底的笑意瞬间染上几分邪气。 “执意不收?那我不仅会亲死你,还要摸死你,天天缠著你,直到你心甘情愿收下这串钥匙为止!” 下一秒,他的大手便再次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狠狠摸了一把。 苏雨棠心底忍不住冷笑。 老娘陪著你装假清高演了这么久,这副纯良小白兔的戏码,真是演得够够的了。 你的东西也就是你老娘的东西,我干嘛不收呢? 苏雨棠咬著唇,软著嗓子低吟一声,抬手轻轻推搡著他的胸膛。 “別摸了……我收……我收还不行吗?” 第33章 亲我一下,我就放你走 “这才听话!” 顾怀野將钥匙放入苏雨棠掌心,指腹顺势覆上她的手背,力道收紧。 “好了,你快鬆开!我还得回去工作呢。” 苏雨棠挣了挣,语气带著几分娇嗔的催促。 顾怀野依言鬆了松,但依旧没起身。 他的一双眼眸锁住她的唇瓣,那抹柔软的色晃得他心头微热。 “亲我一下,我就放你走。” 苏雨棠缓缓抬起头。 顾怀野甚至已经微微眯起眼,等待著她的香吻。 片刻后。 预想中的柔软触感並未落下。 苏雨棠借著他鬆劲的空隙,用力推开他,紧接著立刻起身,然后对著他做了个鬼脸。 “想得美!” 说完,她转身拉开房门,溜了出去。 顾怀野撑著床沿的手微微收紧,无奈又宠溺的低笑出声。 这个小女人,还真是时时刻刻都能挠得他心尖发痒,欲罢不能。 从房间出来后,苏雨棠径直回到顶层办公区。 同事小丽一见她便迎上来:“棠姐,顾总让您去一趟办公室。” 苏雨棠点了点:“好,我这就去。” 推开办公室的门,她微微一怔。 贺寻也在。 此刻他正坐在会客沙发前,与顾承砚相对喝茶,两人似在交谈。 顾承砚见她进来,出声唤道:“雨棠,你过来。” 他抬手示意。 “这位是贺寻贺总,公司即將启动的乘风计划,將与贺总展开合作,这个项目,后续就交由你和贺总对接。” 苏雨棠眉头微蹙,语气里带著几分明显的不情愿。 “为什么是我?” 顾承砚原是出於好意。 她刚进公司不久,根基尚浅,他本意是想让她多接触重点项目,为日后晋升铺路。 见她如此反应,他语气放缓。 “我想让你先拿这个项目练练手,后续好给你升职加薪,你要是实在不喜欢这个项目,那就换一个。” 这时,贺寻站了起来。 他记得苏雨棠的叮嘱,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们认识。 他像初次见面般,朝她伸出手。 “你好,我是贺寻,很高兴认识你,希望接下来我们的合作一切顺利。” 事已至此,苏雨棠只好接下这个任务。 她伸出手,与贺寻礼节性的一握,隨即迅速抽回。 “合作愉快。” 贺寻收回手,指尖无意识的摩挲了一下掌心。 这是两人分开后,她第一次主动碰触他。 哪怕只是这样短暂而冷淡的握手。 他都激动半天。 苏雨棠一刻也不想多留,更不愿与眼前这人共处一室。 她冷著脸转向顾承砚。 “如果没別的事,我先出去了。” 顾承砚一直留意著她的神色,见她眉眼间儘是疏离和不悦,不由得想起不久前在办公室里自己未作回应的那个问题。 看来她还在生气。 苏雨棠刚拉开办公室的门,想往外走,一眼瞥见门外的人,脸色唰的一下白了,赶紧又退了回来。 她慌慌张张的四下扫了一圈,急得对著两人声音低吼:“千万別提到我!” 说著,她再次钻到了办公桌底下。 门外。 顾如烟正侧著头,跟身边的温氏集团千金温青青热络的说著话,语气亲昵,压根没注意到刚刚的苏雨棠。 温青青穿著漂亮的连衣裙,气质娇贵,一脸笑意。 很快,两人就走到了办公室门口,顾如烟直接推门进来,目光落在顾承砚身上。 “承砚啊,这是温氏集团的千金温青青,今年二十岁,你们年轻人多接触接触,互相认识认识。” 温青青立刻上前一步,对著顾承砚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承砚哥哥,你好,以后你叫我青青就好。” 顾承砚和贺寻的目光先是不约而同的往办公桌那里看了一眼。 隨即才收回视线落到温青青身上。 顾承砚礼貌的点了点头,语气平淡:“你好。” 一旁的顾如烟看向贺寻,笑著问道:“合作的事怎么样了?” 贺寻从容应道:“一切顺利,合同已经签好了。” “那就好。”顾如烟满意点点头,对著他摆了摆手。 “你先出去吧,我有事要和我儿子谈。” “好。” 贺寻应了一声,临走前,视线又不动声色的往办公桌那边看了一眼。 还好苏雨棠躲得及时,要是被顾如烟发现了,就真的完了。 可一直这么躲著也不是办法,躲办公桌底下肯定很难受,他转头看向顾如烟,笑著说:“如烟,等你谈完,我带你去个地方。” 顾如烟还以为他要给自己什么惊喜,眼笑著应道:“好,我很快就出来。” 贺寻离开后。 顾如烟拉著温青青和顾承砚在沙发坐下,顺势想將她的手覆在顾承砚手背上。 顾承砚及时抽回手,起身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妈,我还有文件要处理。” 温青青笑容微僵。 顾如烟连忙打圆场,拍了拍温青青的手背,笑著替儿子解释:“青青啊,你別介意,我们家承砚就是块木头,长这么大还没谈过恋爱呢,纯得很。” 温青青顿时露出一副娇羞的模样。 “顾阿姨,其实……我也没谈过恋爱,好多事也都不懂。” 这话正合顾如烟的心意。 她越看温青青越满意,家世好模样俏,还这么单纯,简直是打著灯笼都难找的好儿媳。 殊不知,温青青私下里玩得有多花,夜店酒吧是常客,身边的男伴换了一个又一个。 两天前。 温母拿著顾承砚的照片给她看时,她第一眼就被那张英俊逼人的脸迷住了,如今听说他还是个没开过荤的纯情男,她的兴致更加浓烈。 办公桌下的苏雨棠心头一紧。 她没想到顾如烟动作这么快为儿子牵线搭桥了。 正当苏雨棠在桌下想著对策时,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她抬起头,正对上顾承砚投来的目光。 隨即,他沉声开口:“妈,你们先出去吧,我目前真的没有联姻的打算,温小姐很好,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温青青的脸色霎时变得铁青,难堪得几乎要掛不住面子。 她立刻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的盯著顾承砚,咬牙切齿的质问:“那你倒是说说,你喜欢什么类型女人?” 第34章 你这是被女鬼缠上了 顾承砚抬头看了温青青一眼后又透过她看向了別处,眼底带著一抹旁人看不懂的笑意。 “这些天,我总做同一个梦,梦里,我被一个女人强压在身下,耳鬢廝磨,难捨难分,她警告我不许找別的女人,否则让我病魔缠身,所以……我只能听她的话!” 说著,他低头看向苏雨棠,拇指轻轻抚过她的唇瓣,动作轻柔。 桌下。 苏雨棠与顾承砚四目相对。 她知道,他说的人是自己。 可她可没说过什么病魔缠身的话,这傢伙居然添油加醋。 苏雨棠眼睛微眯,咬住他的食指,但没有真的咬下去,反而轻轻含住指尖,舌尖若有若无的舔舐而过。 一双勾人的眼睛看著顾承砚。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顾承砚浑身骤然一紧,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了两下。 “不过是个梦罢了,你也信?” 温青青也不装再清纯了,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 “顾氏这么大的总裁,居然能被一个梦拿捏住,说出去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一旁的顾如烟突然站起身,快步走到办公桌前,一脸神秘兮兮。 “承砚啊,你真的天天做同一个梦?” 顾承砚抬眼看向她,语气篤定的应了一声:“嗯。” 顾如烟本就信鬼神之说,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了,连声说道:“糟了糟了!儿啊,你这是被女鬼缠上了!不行,我得去城郊的大慈寺,请大师来给你驱驱邪,一定要把这脏东西赶出去!” 顾如烟这话一出,苏雨棠、顾承砚和温青青三人齐齐愣住。 顾承砚属实没想到自己隨口撒的一个谎,竟把他老母嚇得要去庙里请大师驱邪。 桌下的苏雨棠差点笑出了声,但舌尖却依旧流连在他的指尖,一下下撩拨著。 那酥麻的痒意顺著指尖窜遍四肢百骸,顾承砚只觉浑身燥热难耐,抬起另一只手鬆了鬆紧绷的领带。 “顾阿姨,您怎么还当真要请大师啊?” 温青青开口劝著。 “不过就是个梦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得讲科学。” “青青啊,这你就不懂了。” 顾如烟当即皱起眉反驳。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鬼神之说,你们年轻人不信,可我们老一辈的,见过的门道多了去了,听我的准没错!” 顾如烟这会儿哪里还有心思撮合顾青青和自家儿子,她转身抓起茶几上的手提包,脚步匆匆的冲温青青摆了摆手。 “青青啊,阿姨还有急事,就不留你了,你可以在公司里隨便逛逛。” 接著,她又念叨起来。 “我得赶紧去庙里烧炷香、拜拜佛,请个平安符回来,不然心里总不踏实。” 隨后风风火火推门离去。 顾承砚见母亲离开,转头看向温青青时,直接下了逐客令。 “温小姐,我还有事要处理,慢走不送。” 温青青哪里受过这种冷遇,她明明是被顾如烟亲自请来的,如今却被顾承砚这般不留情面的驱赶。 又想起他刚才那些莫名其妙的鬼话,她的气得脸涨红,重重的“哼”了一声,摔门而去。 顾承砚当即俯身,看向桌底,声音放得轻柔:“他们都走了,快出来吧。” 苏雨棠刚从桌下挪出来,突然脚踝一软。 顾承砚立刻將她接住,顺势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掌心覆上她发麻的小腿,轻轻揉捏著。 “是不是蹲久了,腿麻了?” 苏雨棠抬起粉拳,不轻不重的捶了下他的胸膛,別过脸去。 “那位温家千金,和你门当户对,看著倒是般配得很。” 顾承砚连忙收紧手臂,將她牢牢圈在怀里,急声解释:“我已经当眾回绝她了。” “谁知道呢,没准你背地里还会偷偷去找她。” “我绝对不会!” 男人一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急切,却又不知该如何才能让她安心。 苏雨棠忽然转过头,故作茫然的问:“对了,你在梦里的那个女人,是谁?” 顾承砚耳尖瞬间红了,缓缓別过脸。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苏雨棠伸手把他的脸掰正,又勾住他的脖子,笑著打趣:“怎么?你天天都梦见我啊?” 顾承砚眼神躲闪,嘴硬道:“没,没有,就偶尔……” 苏雨棠低笑一声,指尖摸著他发烫的耳朵,娇嗔道:“吻我。” 顾承砚的目光瞬间锁在她的唇上,下一秒就俯身吻了上去。 苏雨棠攥著他的头髮,热烈的回应著。 吻到情深处,顾成砚彻底上头了。 他稍稍退开,眼神又烫又执著,哑著嗓子呢喃:“办公室里的內室收拾好了,要不要去试试?” 苏雨棠仰头,在他喉结上亲了一下,眉眼带媚:“好啊,你在下,我在上。” 顾承砚的脸瞬间红透,打横抱起她,快步走进內室。 两人躺在床上,急切的撕扯著对方的衣服。 就在气氛浓烈到极致时,苏雨棠突然按住他的手,急声开口:“等等!办公室的门还没反锁。” 顾承砚喉结滚了滚,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一下。 “等我,马上回来。” 不到20秒,男人就折返回来,他俯身將苏雨棠压在床上,掌心顺著她细腻的腿弯缓缓摩挲。 “你进办公室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腿上的丝袜怎么不见了?” 苏雨棠心头一跳,她可不想让他知道,那丝袜是被他那个变態弟弟用牙齿撕得粉碎,隨口扯了个谎。 “喝咖啡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杯子,咖啡全洒在丝袜上了,我就脱下来扔了,怎么,你喜欢看我穿丝袜?” 顾承砚的指尖还在她的腿上流连,声音低哑得厉害。 “喜欢!” “那你等等,我工位抽屉里还备著一双,我去拿。” 她刚想起身,就被顾承砚按住了腰。 “不用麻烦,我这里有,特意给你准备的。” 他起身走向衣柜,拉开柜门。 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叠著好几十双丝袜。 顾承砚从中抽出一条,递到她面前。 那是一双正红色的渔网袜,质的柔软,网眼的纹路透著几分张扬的性感。 苏雨棠看著那抹艷丽的红,再瞧著顾承砚一本正经的脸,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们男人都只爱经典的黑色呢。” 顾承砚被她笑的脸都发烫,他羞別过脸,又硬邦邦的补充了一句:“黑色的……也有。” 第35章 告诉我,我和我哥谁的吻技更好? 苏雨棠接过那抹惹眼的红,目光落在男人身上。 谁能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著沉稳木訥、一副老实人模样的顾承砚,也会拿出这样一双勾人的渔网袜。 她没说话,只是当著他的面,慢条斯理的脱下脚上的高跟鞋。 紧接著,她以一种极尽撩人的姿態,將那双红色渔网袜缓缓往腿上套。 丝质的边缘贴著肌肤,勾勒出流畅优美的腿部线条,每一寸动作都带著无声的勾引。 顾承砚的目光沉沉落在她腿上,眼神一点点暗了下来,四周的空气仿佛也隨之变得黏稠燥热。 他重重喘了两声,呼吸又急又沉。 直到苏雨棠將红色丝袜完全穿好,抬起脚踝问:“好看吗?” 顾承砚重重地点头,嗓音发哑:“好看!” 他直接单膝跪上床,握住她的脚腕,俯身將她压进被褥之间。 大手一遍遍抚过那层红色网袜,触感细密而诱惑。 苏雨棠勾起他的下巴,指尖轻轻划过他绷紧的下頜线,声音又软又媚。 “这袜子……看起来很好撕的样子……想撕吗?” 顾承砚呼吸越来越重,从喉间挤出了一声:“想!” 他抬手就要去扯,苏雨棠忽然按住他的手。 她想起顾坏野曾用牙齿撕开丝袜的模样。 不知眼前这个老实人,若是用唇齿来撕,会是什么样子? “哥哥,”她贴在他耳边,气音勾人,“用你的牙齿……撕碎它……” 顾承砚浑身一僵,没料到她会提出这般撩拨的要求。 血液仿佛轰然衝上头顶,某种从未试过的刺激感攥住了他的神经。 苏雨棠腿轻轻蹭了蹭他的腰,声音像裹著蜜的鉤子。 “来嘛~用牙齿~撕碎它~” 顾承砚再也压不住被她撩起的火。 他低下头,先是在她腿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隨即用牙齿轻轻勾住丝袜边缘。 “嘶啦——” 细微的破裂声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那一瞬的触感与声响,像是骤然扯断了他最后的克制。 他眼神一暗,接下来的动作再无犹豫,近乎失控的继续撕扯下去…… 办公室门外。 顾怀野拧了几次把手,终於確定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他点了一支烟,靠在墙边沉默的抽著。 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一想到苏雨棠此刻正躺在顾承砚身下,声音娇软,呼吸凌乱,他心头那团火就烧得发疼。 只抽了两口,他便用拇指狠狠捻熄了烟,转身大步离开。 门內,床上。 苏雨棠低头看著男人情动迷乱的模样,嘴角轻轻勾起,將他逼至失控的边缘,总能带给她一种隱秘的快意。 可没过多久,一阵刺耳的火警铃声骤然响起。 天花板上的消防喷淋头瞬间启动,冰凉的水柱倾污而下。 办公室內顷刻间水雾瀰漫,一片狼藉。 苏雨棠和顾承砚同时听到了刺耳的警报声。 顾承砚迅速坐起身,一把將苏雨棠抱起。 “是火警声,快穿衣服,我护你下去!” 两人以最快速度穿好衣物。 几乎同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顾承砚牵著苏雨棠快步走出,迎面正撞上匆忙赶来的赵东。 “顾总!” 赵东连忙匯报。 “检查过了,没有明火,不是真失火,可能是线路老化跳闸,或者……有人不小心触动了报警器。” 顾承砚与苏雨棠这才暗暗鬆了口气。 “顾总,棠姐,你们先回办公室休息,这里交给我处理。”赵东快速说道。 顾承砚点点头,先將苏雨棠带回办公室內室,扶她在床边坐下。 “你乖乖待在这里,別出去,外面现在很乱。” 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隨即转身快步走向办公区,与赵东一同处理现场。 办公区內已一片喧嚷,员工们正纷纷抱怨。 “天啊!我写了一整天的报告还没保存!” “我的数据全没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完了,我熬了三天的项目报告啊!” “我的客户资料全泡汤了!” “这水渗得也太厉害了,电脑都进水了……” …… 此起彼伏的哀嚎声,让本就混乱的办公区更显嘈杂。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一道身影悄然溜进办公室,將门反锁。 他径直走向內室。 此刻,苏雨棠正拉开抽屉,指尖划过一排排列整齐、顏色各异的丝袜。 下一秒。 一只有力的手臂从身后將她揽入怀中。 紧接著,带著浓烈菸草味与几分戾气的唇瓣,不由分说的覆了上来,吻得凶狠又急切,舌尖蛮横的撬开她的牙关,带著一种近乎掠夺的占有欲,仿佛要將她整个人吞噬。 苏雨棠下意识的回应著,以为是顾承砚处理完事情匆匆赶回。 可这吻太过灼热,太过霸道,似乎带著一股压抑许久的怒火,灼烧得她唇瓣生疼。 不对劲。 苏雨棠抬手用力推著身前的男人,手腕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借著力道挣脱了那窒息般的吻。 她抬眼望去,撞进顾怀野那一双翻涌著浓烈欲望与嫉妒的眼睛。 “怎么是你?” 顾怀野靠在在衣柜旁,目光灼灼的锁住她。 “怎么,很失望不是我哥?你们大白天反锁办公室,我很不高兴!” 他走近一步,单手环住她的腰,將她牢牢按向自己。 苏雨棠脱口而出:“那火警器……是你按的?” “是我!” 顾怀野回答的毫不避讳。 “一想到你和他在这里亲热,我恨不得把整栋楼都给炸了!” 他贴近她耳畔,呼吸灼热,一字一句问:“告诉我,我和我哥,谁的吻技更好?” 苏雨棠真没料到,沉稳的顾承砚还没彻底沉沦,这看似桀驁的顾怀野反倒先失了理智。 不过这样也好,老大若是迟迟不温不火,老二主动送上门来,倒省了她不少功夫。 反正这兄弟俩,总得有一个彻底栽在她手里。 若是能一箭双鵰,两个都拿下,更好。 她抬眼看向顾怀野,嘴角勾了勾。 “你哥是冰,得慢慢捂热了才化,而你……生来就是火,一点就燃!” 她顿了顿,指尖轻点他的心口。 “吻技嘛,你更胜一筹,但是你好凶哦,我怕被你吃掉!” 第36章 你脱裤子做什么? 顾怀野一听苏雨棠说他的吻技比顾承砚好,心底那团妒火霎时熄了大半。 他握住她的手,目光紧盯著她,不確定的问:“真的?” 苏雨棠点了点头:“真的。” 顾怀野嘴角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心里一顿美滋滋。 “好了,你该走了。” 苏雨棠拉著他胳膊,一路將他带到办公室门边。 “快走吧,待会儿你哥看到就不好了。” 顾怀野俯下身,將脸凑到她面前,眼里带著笑:“亲我一下。” 苏雨棠可不想轻易被他拿捏,说亲就亲。 她偏过头拒绝:“不要。” 顾怀野抵在门边,似笑非笑:“真不亲?” “不亲。” 他轻哼一声,开始脱裤子。 苏雨棠顿时一惊:“你脱裤子做什么?” 她下意识后退两步。 “如果你不亲……” 顾怀野缓缓抽著皮带,眼神直勾勾看著她。 “我就把自己脱光,等我哥回来,我就说你垂涎我的美色,强暴我。” 苏雨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世上竟然有如此顛倒黑白、厚顏无耻之人。 还强暴他? 这男人简直简直倒反天罡! 苏雨棠心底暗骂一声无赖,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当初自己拿捏顾承砚的那些手段,还真是如出一辙。 顾承砚保不齐还真会信了顾怀野的鬼话。 眼看他真要往下脱,苏雨棠连忙伸手按住他的手,无奈妥协:“好了好了,別脱了!就亲一下。” 顾怀野得逞的勾起嘴角,笑嘻嘻的俯身,將脸凑到她唇边。 “亲吧!” 苏雨棠仰头,在他脸颊落下一个轻吻。 顾怀野舒服的轻哼一声,觉得远远不够。 他转过脸,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目光灼热。 “还有这里,我要法式的……深吻!” 苏雨棠又好气又好笑。 他还来劲了?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吻了上去。 另一只手也没閒著,指尖在他胸肌上使劲的,用力的掐著。 顾怀野毫不在意那点痛意,反而搂紧她的腰,將这个吻加深成一场抵死缠绵的纠缠。 办公区这边,好在及时处理,未造成太大损失。 顾承砚与赵东一同將现场整理妥当,秩序也逐渐恢復。 下午。 苏雨棠正准备打卡离开,顾承砚走了过来。 “雨棠,我送……” 他话音未落,目光落在她手中那把车钥匙上,样式熟悉得刺眼。 “你手上的钥匙是……?” 苏雨棠没打算隱瞒,甚至隱隱想看他反应。 她將钥匙往他眼前一递,语气平常。 “你弟弟非要我收下,我不想收,可他態度坚决,我实在推不掉,只好先拿著。” 她顿了顿,“待会儿就开这辆车回去。” 顾承砚眼神暗了暗,却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 苏雨棠看到他的反应,有些失望。 她走后,顾承砚站在原地,胸口一阵发闷。 他缓缓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把车钥匙。 那是他特意为她订的车,本想今天送给她。 还没送出手,她已经开上了顾怀野的车。 苏雨棠开著最新款的红色保时捷上了路。 不得不说,豪车终究是豪车。 引擎低鸣,转向灵敏,一路开得又稳又颯,確实够劲。 她顺手打开音乐,任由旋律填满车厢。 车开了十几分钟,正经过一段十字路口时,她突然一个急剎,车身猛地顿住。 后方一辆摩托车猝不及防,跟著急剎,轮胎擦著地面发出刺耳声响,险些撞上保时捷的车尾。 后面的骑手正要发怒,却见苏雨棠从车前蹲下身,抱起一只不知从哪儿窜出的小猫。 她轻轻摸了摸猫脑袋,语气温柔:“小傢伙,你怎么突然跑出来呀?差一点就没命了,还好遇见我,走,带你回家。” 说著,她便抱著猫回到车上。 摩托车上的顾西州摘下头盔,一眼认出这正是上次替他解围的那个女孩。 勇敢又机智。 此刻又流露出如此温柔善良的一面。 他刚想下车叫住她,红色保时捷已缓缓起步,驶入车流。 顾西州立刻戴上头盔,拧动油门跟了上去。 车速极快,不久便与保时捷並行,可车窗紧闭,苏雨棠並未察觉。 直到下一个十字路口,红灯骤然亮起。 顾西州一个急剎停在停车线前,眼睁睁看著绿灯倒计时结束的最后一秒,那抹红色的身影冲了过去,转眼就匯入车流,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绿灯亮起时,他立刻拧紧油门冲了出去,沿著前方道路疾驰,寻找那辆红色保时捷的踪影。 可连续驶过几条街,那抹亮眼的红色再无痕跡。 直到停在一个三岔路口,他才停了下来。 眼前三条路延伸向不同的方向,他根本不知道她走了哪一条。 顾西州单脚支地,摘下头盔,望著眼前交错的路口,轻轻呼出一口气。 算了。 有缘,总会再见。 苏雨棠抱著猫咪回到家中。 她从未养过猫,一时有些无措,便拿起手机给沈既白打了个电话。 电话依旧秒接。 “棠棠,我在!” “既白,你知道怎么养猫吗?”她一边轻轻摸著猫背,一边问道。 电话那头,沈既白其实也不太了解,但是立刻回:“你想养猫?我马上查资料学。” “今天在路上捡到一只小猫,就把它带回来了,可我不知道该餵它吃什么,是吃猫粮吗?” “我马上过来,等我!” 电话掛断不到二十分钟,沈既白拎著大包小包走了进来。 猫粮、驱虫药、猫砂、猫窝、猫条……一应俱全。 “天吶,买了这么多!” 她睁大眼睛,“既白,你真是太好了。” 沈既白笑了笑,把东西全部归置好,然后接过小猫咪。 “先餵点猫粮,猫条,再上点驱虫药,明天带它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潜在问题。” 苏雨棠听得很认真,连连点头,没想到他懂得还挺多。 她低头看向怀里那只圆滚滚的灰色小猫,轻声提议:“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吧。” 沈既白立刻应道:“好,叫什么呢?” 苏雨棠认真的思索起来。 【宝子们,帮这只小猫咪取个名字吧!点讚最高的直接入用哦】 第37章 你能……教我接吻吗? 【感谢大家给小猫咪取的名字,每个都很好听呢,可惜只能用一个呢,不过没关係哦,剩下的名字可以用在后期的小小猫咪身上,嘻嘻!】 突然,沈既白想到一个名字,试探著问:“叫糖糖好吗?糖果的糖。” 苏雨棠眼睛一亮,伸手轻抚小猫的脑袋。 小傢伙恰在此时软软的“喵”了一声。 “看来它也很喜欢你取的名字,就叫糖糖吧。” 沈靳白低下头,指尖轻轻点了点小猫湿润的鼻尖,喊了声。 “糖糖。” “喵~” 糖糖又叫了一声。 苏雨棠很喜欢这个名字。 两人一起给糖糖餵了猫粮,又开了根猫条,小傢伙吃得呼嚕呼嚕直响,尾巴满足的轻轻晃动。 不多时。 小傢伙已经熟悉了新环境,吃饱喝足后在屋子里跑来跑去。 沈既白再次担任起厨师的角色,在厨房里忙碌的准备晚餐。 苏雨棠也没閒著,在一旁帮忙打下手。 沈既白在切鱼片时,目光不自觉的飘向身旁洗菜的她,一个走神,刀锋划过了指尖。 他浑然未觉,仍静静注视著苏雨棠的侧影。 苏雨棠洗好菜转身,一眼就看到满砧板的血,刀刃上也染著鲜红。 她脸色一变:“既白!你的手流血了!” 沈既白这才低头看去,伤口不浅,血正往外渗,奇怪的是他没感觉到疼。 苏雨棠连忙拉过他的手,带到水槽下冲洗,语气又急又责:“你傻不傻?流这么多血都没发现?” 沈既白找了个藉口:“刚刚想起和他吵架的事,走神了,抱歉……” 苏雨棠抬起头,眼里带著疑惑:“吵架?你们不是一直都很好吗,怎么突然吵起来了?” 沈既白一时语塞。 他总不能说,刚才走神受伤,只是因为看她看得入了迷。 更不能说,所谓的另一半不过是他拉来的髮小当幌子,为的就是能名正言顺的留在她身边,不至於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沈既白忽然想自私一回。 哪怕就这一回。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苏雨棠唇上,声音低了下来。 “我家那位……嫌我吻技太差。” 他顿了顿,迎上她疑惑的眼神,小心翼翼的问:“你……能帮我吗?” 苏雨棠愣了愣,隨即笑出了声。 “就因为这个吵架?这是什么奇怪的理由……说吧……想让我怎么帮你?” 沈既白喉结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能……教我接吻吗?” 他垂下眼,又低声补了一句。 “就像上次在咖啡店里那样。” 苏雨棠微微怔住。 她想起那天的吻,起初的確生涩,可后来……他的吻技非常棒。 “这么好的吻技还被嫌弃?那得是什么神仙水准才能入得了你家那位的眼啊!” 苏雨棠忍不住嘖了两声。 “可……可以吗?” 沈既白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尾音轻轻发颤,紧张得不敢抬眼。 苏雨棠有些犹豫。 只要想到沈既白是跟男人接吻,她心里有些彆扭。 可谁让他是她最好的闺蜜呢! 而且他帮过自己那么多次,永远这么体贴…… “当然可以,你这个忙我肯定帮!” 沈既白的眼睛瞬间亮了。 “谢……谢谢!” “谢什么?咱俩这关係,说谢也太见外了。” 苏雨棠拉过他的手,仔细用碘伏消了毒,又挑了个卡通创可贴,小心翼翼的缠在伤口上。 处理好伤口,她抬眼看他。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沈既白看著她为自己包扎的手,心里一阵感动。 “晚饭后可以吗?” 苏雨棠爽快点头:“当然可以,你手受伤了,晚饭我来做。” 突然,天旋地转间,她被他打横抱起,放在沙发上。 “乖乖在这里看电视,不许动。” 沈既白的声音霸道,但眼底带著致命的温柔,说完便转身进了厨房。 有了苏雨棠的允诺,沈既白在厨房里显得格外紧张和期待。 上一次咖啡馆里那个吻,时间太短,根本不够。 这一次…… 他想要久一点,再久一点。 一个小时后,两人用完了晚餐。 沈既白怕口中残留异味,悄悄走进洗手间,拆了一支新牙刷,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刷了两遍。 直到確认气息清爽,他才深吸一口气,回到苏雨棠身边。 苏雨棠正坐在沙发上擼著猫咪,抬眼瞥见他,笑著问:“你刚刚不会是去洗手间刷牙了吧?” 沈既白耳根微热,低声承认:“我怕……怕影响体验感。” “咯咯~” 苏雨棠被他逗笑,当即放下糖糖,站起身。 “行吧,那我也去刷个牙,你等我一会儿。” “不用!” 沈既白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將她轻轻按回沙发,急切的开口:“你不用去,就算你吃了大蒜……也不用刷牙!” 苏雨棠感动的拍了拍他的胸口。 “好闺蜜,够意思。” 她说著便换了个姿势,正对著沈既白坐下,目光清澈道:“来吧,开始吧。” 窗外的天色早已黑透,城市的灯火隔著玻璃晕开一层朦朧的光。 客厅里,暖黄的光晕漫下来,將两人的轮廓描得柔和又曖昧。 空调设定在26度,不冷不热,可沈既白的后背却沁出了一层薄汗,手心也渐渐发热。 他脱下外套,隨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只留下一件白色印花圆领t恤,布料贴合著他宽肩窄腰的轮廓,心跳声大得几乎要撞出胸膛。 他看著苏雨棠近在咫尺的脸,看著她被灯光染得泛红的唇瓣,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好……我们开始吧!” 两人就这么对视著……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 他看著她唇瓣轻轻抿起的弧度,身体不受控制的缓缓前倾。 苏雨棠呼吸微微放轻,顺著他的动作慢慢靠近。 ……再靠近…… 两人鼻尖先轻轻蹭到了一起,温热的气息相互缠绕,带著谈谈的玫瑰香气,烫得人指尖发麻。 沈既白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 下一秒…… 两人的唇彻底贴合在了一起。 沈既白浑身一僵,隨即像是被点燃的火焰,久违的触感瞬间席捲了所有感官。 这是他第二次吻苏雨棠,却比第一次更紧张。 紧张、兴奋、狂喜,还有压抑了许久的爱意,全都在这一刻翻涌上来,让他几乎要失控。 第38章 男闺蜜心机求吻 苏雨棠教得很认真。 她吻得温柔而投入,面颊相贴,唇齿缠绵,舌尖时不时勾著他,若有似无的引导著。 沈既白浑身发麻,身体的热度瞬间攀升,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他下意识抬手,轻轻扣住了她的后颈,力道带著几分克制的急切,回应著她的吻,甚至忍不住微微用力,想要將她抱得更紧。 几分钟后~ 苏雨棠撑著他的胸膛轻轻推开,两人唇分。 她微喘著气,眼底晕著一层湿润的光。 “你的吻技已经非常好了,根本不用练……” 沈既白的眸色早已经沉得厉害,氤氳著浓稠的欲望和压抑的情愫。 他喘著粗气,哑声道:“不够……还不够好……” 话音未落,他俯身再次吻住她。 七分温柔繾綣,三分不容拒绝的力道。 唇齿廝磨间,渐渐的带著掠夺意味的纠缠。 苏雨棠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面颊微红。 吻渐渐往下,掠过她小巧的下巴,落在细腻的侧颈上。 沈既白將她轻轻压在沙发上,温热的唇瓣贴著颈侧的肌肤,轻轻啃咬舔舐。 “既白……好痒……” 苏雨棠偏著头躲闪,声音带著难耐的轻颤。 沈既白的动作微微顿住,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嗓音沙哑,带著蛊惑人心的磁性。 “那我用力一点亲你……” 不等她反应,他的唇已经覆上她的耳朵,先是轻轻含住耳垂,舌尖描摹著小巧的轮廓,隨即用牙齿轻轻啃咬。 酥麻的痒意瞬间让苏雨棠绷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呢喃,尾音勾著颤,又软又魅。 苏雨棠被他吻的心痒难耐,抬手捧住沈既白的脸,吻顺著他的下頜线一路往下,最终落在了他滚动的喉结上,又忍不住轻轻咬了一下。 沈既白喉结重重的上下滚动两下,压抑的低吼从喉咙里溢出来,带著浓重的喘息。 两人四目相对~ 唇瓣再次狠狠撞在一起。 沈既白突然打横抱起苏雨棠,大步流星衝进臥室,將她轻轻压在床上,滚烫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来,大手不受控制的探进她的衣摆,苏雨棠及时按住他的手。 “既白……点到……即止。” 沈既白知道自己失控了。 他鬆开她的唇,气息凌乱的道歉:“对不起!是我吻的太投入,有些过头了。” 他撑著床沿坐起身,伸手將苏雨棠也拉了起来,两人並肩坐在床沿,中间隔著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 苏雨棠垂著眼,心跳未平。 他喜欢的是男人,自己也只把他当最好的闺蜜。 可刚刚。 她竟然被沈既白撩拨得动了情。 她暗自咬了咬牙。 肯定缺男人了……才会连和闺蜜亲吻都有了感觉。 看来,得找男人了。 沈既白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千万遍,恨自己刚刚怎么就那么衝动,把人抱进了臥室。 要是还在客厅的沙发上,至少还能多贪恋片刻唇齿相依的温存,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尷尬得连呼吸都带著小心翼翼。 他看著苏雨棠垂著的眼睫,喉咙里那句“还能继续吗”滚了又滚,终究是没敢说出口。 深吸一口气,他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努力让语气听不出破绽。 “棠棠,时间不早了,我……我该回去了。” “好啊。”苏雨棠的声音轻轻的,听不出情绪。 沈既白缓缓从床上起身,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那,那我走了。” “好。” 苏雨棠跟著起身。 “那我送送你吧。” “好。” 沈既白应了一声,率先迈步往臥室门口走。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臥室,却始终隔著一小段距离,谁也没有再开口。 沈既白离开后,坐进车里,点燃了一支烟。 白雾在昏暗的车內缓缓弥散,模糊了他的侧脸。 其实他多想冲回去,敲开苏雨棠的门,把所有真相都说出来。 他从来就不喜欢男人,那些所谓的“男伴”、“吻技太差”的谎言,全都是他处心积虑的藉口。 他喜欢的人,从始至终都是她,是这个陪在他身边四年,笑起来眉眼弯弯,会拍著他胸脯喊好闺蜜的苏雨棠。 这份喜欢藏了太久,久到他自己都快习惯了偽装。 以前不敢说,是怕捅破窗户纸后,她一句“只把你当朋友”,就让他们连现有的关係都维繫不住。 可现在,他用谎言换来了片刻的温存,却把自己逼进了更深的悬崖。 他怕! 怕有一天真相败露,苏雨棠知道他所有的靠近都是带著目的的欺骗,会彻底厌恶他、远离他。 而此刻,往前走不得,往后退不了。 他就这么被困在原地,一边是不敢宣之於口的爱意,一边是怕被戳穿的恐惧,连呼吸都带著两难的沉重。 沈既白走后,苏雨棠在空旷的客厅里呆坐了好久,隨后拿起手机,给顾承砚发了一条消息。 【我想要你!】 另一边,顾承砚正靠在床头,手指悬在拨號键上,犹豫著要不要给苏雨棠打个电话。 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立刻点开信息,看清那几个字的时候,瞳孔骤缩,隨即坐直身子,嘴角抑制不住的向上扬,飞快的拨通了电话。 “你在哪?我过来找你!” 顾承砚的语气难掩急切。 苏雨棠环视了一圈这个属於沈既白的房子,眉头轻轻蹙了蹙。 把男人带到別人家里,总归不太好。 “我过来找你吧。” “好!”顾承砚应下。 又连忙补充了。 “我在凤凰別墅8栋,我来接你!” “凤凰別墅8栋?” 苏雨棠愣了一下,忍不住追问。 “是8栋吗?” “是,怎么了?” “没什么。” 苏雨棠暗自咂舌。 果然是有钱人,別说两栋,就算有十栋別墅也不奇怪。 “不用你来接,我自己过去,待会见。” 掛了电话,苏雨棠快步走进衣帽间,翻出一条丝质藕粉色吊带裙,衬得肌肤白皙透亮。 她又对著镜子化了个精致的妆,卷翘的睫毛,殷红的唇,眉眼间儘是嫵媚。 很快,她开著那辆红色保时捷一路驶入凤凰別墅小区,停在8栋门前。 第39章 老小三突然来袭,我躲在窗帘后 顾承砚已经等在门外。 见她下车,他径直上前牵住她的手,將她带进屋內。 客厅是典雅的欧式风格,开阔大气,细节处尽显格调。 门刚关上,两人便啃咬在了一起,气息交缠,急切得如同久別。 顾承砚一边吻她,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把最新款的法拉利车钥匙,轻轻塞进她手心。 “以后开这辆。” 他贴著她唇边低语。 “其他车就別开了。” 苏雨棠微微偏头,唇瓣与顾承砚错开些许,目光落在掌心那枚沉甸甸的钥匙上。 银灰色的金属外壳泛著冷冽光泽,车標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看来是顾怀野送的那辆车,刺激到了眼前的男人。 收唄,反正顾家的钱,不要白不要。 苏雨棠在心里轻嗤一声,顾氏家大业大,这点东西於他们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但她要的,可不止这些! 抬眼时,她声音带著点刻意的勾挑。 “怎么?你吃醋了?” 顾承砚不想再嘴硬了,他不再掩饰。 “是!” 他抓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衬衫。 “这里很难受!” “那我安慰安慰你。” 苏雨棠挑了挑眉,指尖顺著他衬衫的纽扣缓缓下滑。 一颗、两颗、三颗…… 白色衬衫被她脱下,隨意丟在地上。 她的唇轻轻贴在他心口的位置,吻得很轻,像羽毛拂过。 隨后她抬眼看他,轻声问:“还难受吗?” 顾承砚抬手轻轻抚过她的头髮,极其温柔。 “好多了!” 说著,他俯身將她横抱起来。 “去我房间。” 就在他转身的剎那。 “叮咚叮咚——” 门铃声响起。 紧接著传来顾如烟的声音。 “承砚,开门,是妈。” 苏雨棠眉头一蹙,心里一阵烦躁。 这老小三怎么偏偏这时候来? 顾承砚也有些意外。 母亲向来很少亲自过来,今天却突然上门。 他轻轻將苏雨棠放下,握住她的手,低声道:“要不……这次別躲了,见见我母亲,好吗?” 苏雨棠摇了摇头。 时机还太早。 她不敢赌眼前这个男人是否会为了自己,公然违抗他的母亲。 “再等等!我先迴避一下,以后我会跟你解释。” 不等顾承砚再说什么,苏雨棠已经快步躲到了厚重的落地窗帘后,將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顾承砚虽满心疑惑苏雨棠的顾忌,但还是选择尊重她的决定。 他捡起地上的衬衫,快速穿好。 门外的门铃再次急促响起,他转身打开了门。 门口站著的不只是顾如烟,后面还跟著贺寻。 贺寻身著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神色沉稳,见了顾承砚,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顾如烟一进门,便从隨身的锦袋里掏出一枚绣著红绳的平安符,踮起脚不由分说套在了顾承砚脖子上。 “我不喜欢戴这个。” 顾承砚抬手就想摘下,语气带著几分抗拒。 顾如烟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不行!这是妈特意给你求的平安符,必须得带!” 她伸手按住儿子的手,不让他取下。 “大师说了,这符能压制缠著你的那个女鬼,听妈的,妈不会害你。” 身后的贺寻適时补充。 “这是如烟在大慈寺磕了九十九个响头才求来的,额头都磕红了,一片心意,你就带著吧。” “妈,您怎么还磕了九十九个响头?” 顾承砚的语气里满是责备与心疼。 “您真的不必这样折腾自己。” 顾如烟神秘兮兮的说:“主持大师说了,心诚则灵,必须磕满九十九个,少一个都不行,诚意到了,那东西才会怕,才能护你平安。” 躲在窗帘后的苏雨棠,听著母子俩温情的对话,忍不住轻轻嘆了口气。 世上果然只有妈妈好,哪个母亲不是把自己的儿子当成心头肉疼著。 顾如烟能为了顾承砚在大慈寺磕满99个响头求平安符,这份心意任谁看了都动容。 可自己呢? 不过是个外人。 在顾承砚心里,天平终究会倾向他母亲那边吧。 这场报復之路,从一开始,是她痴心妄想了。 一旁站著的温寻,目光无意间扫过那面厚重的窗帘。 视线下落时,驀地顿住。 帘脚下,露出一截纤细的鞋子。 那是一双女人的高跟鞋。 款式、顏色……他见过。 是苏雨棠的。 这时。 顾如烟回头看向贺寻:“你在看什么?” 她顺著贺寻的目光,也朝窗帘的方向看了过去。 顾承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快步上前,牢牢挡在母亲身前,急切道:“妈。” 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平安符,语气儘量放缓。 “谢谢妈特意去求的平安符,我以后每天都戴著。” 隨后,他又关切的问:“妈,您晚饭吃了吗?” 顾如烟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 “妈还没吃呢,我和贺寻一路赶回来,就想著先把平安符给你戴上,哪顾得上吃饭。” “那怎么行。” 顾承砚皱著眉,连忙接过话。 “佣人下班了,要不我们出去吃?” 顾如烟摆了摆手,奔波了一天的疲惫涌上来,她实在没力气再折腾。 “算了,出去吃太麻烦了,妈去厨房看看有什么食材,隨便做点就行,你陪我去吧。” 说著,她拽著他就往厨房走。 顾承砚被拉著往前走,脚步忍不住顿了顿,回头往窗帘的方向看了一眼,满眼焦急。 两人进了厨房后,贺寻没有急著出声,而是一步一步朝著那窗帘走近。 第40章 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 躲在窗帘后的苏雨棠,呼吸放得极轻。 脚步声越来越近。 是贺寻。 她几乎是凭著本能篤定。 顾如烟和顾承砚刚去厨房了,客厅里只剩他。 该死。 苏雨棠很后悔。 刚刚怎么就鬼迷心窍,为了偷听顾如烟会说些什么,偏偏选了这个最显眼也最无处可逃的地方。 要是躲去楼上房间,或是隨便哪个空房间,也不至於落得现在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地。 万一被贺寻发现,她该怎么解释? 贺寻的脚步声一步步逼近窗帘。 就在他伸手要拉开帘子的那一刻,从厨房出来的顾承砚及时叫住了他。 “贺寻,过来帮妈准备晚餐。” 贺寻抓住帘子的手顿住。 他低头再次看了一眼窗帘下那双高跟鞋。 他不確定躲在后面的是不是苏雨棠。 也许。 只是碰巧穿了同款鞋的另一个女人。 苏雨棠已经有沈既白了,应该不会和顾承砚纠缠在一起。 他缓缓鬆开手,没再继续拉开。 也许只是顾承砚不想让她母亲知道这女人的存在,才让她躲在这里。 贺寻转身,朝厨房走去。 躲在帘后的苏雨棠听见脚步声远去,这才敢重重呼出一口气。 好紧张,差一点就让他发现了。 贺寻进了厨房后,顾承砚立刻走向窗帘,拉开一条缝隙,低声对苏雨棠说:“你先去楼上臥室等我,二楼左手第一间,我很快就上来。” 苏雨棠的目光盯著他颈间带著的平安符,没说话,沉著脸快步走向二楼。 顾承砚看出她脸色不好。 这小女人,生气了? 苏雨棠推门进了二楼左手第一间臥室,房间收拾得很乾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径直走到衣柜前,挑了件男士白衬衫。 衬衫料子柔软,长度堪堪遮住大腿。 她褪下身上的衣服换上,宽大的衣摆垂下来,衬得肌肤白皙粉嫩。 隨后,她懒懒散散的侧躺在床上,耐心等著。 楼下的厨房里。 顾承砚心不在焉的实在等不及了。 “妈,我就不陪你们吃了,我有点累,上楼睡了。” 他转身往外走,临出厨房门又回头叮嘱:“你们吃完离开不用上来打招呼,记得帮我把门关好。” 顾如烟和贺寻还没来得及应声,他已经脚步匆匆踏上了楼梯。 顾如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大晚上的在家,又不是在公司忙得脚不沾地,他怎么连陪自己和贺寻吃顿饭的功夫都没有? 刚才在厨房,他还三番两次的往外瞟。 难不成,家里藏了人? 她转头看向身旁正在切菜的贺寻,语气沉了沉:“菜你来炒,我出去看看。” 贺寻点了点头:“好。” 楼上的臥室里,顾承砚轻轻推开门,目光瞬间被床上的身影吸引。 苏雨棠穿著他的白色衬衫,露出一截笔直纤细的腿,她侧躺著,长发散落在枕间,眉头微蹙,像是睡著了,又透著一股不自知的撩拨。 顾承砚轻轻关上门,缓缓走到床边坐下。 他俯身,目光从她额头滑到挺翘的鼻尖,再到抿紧的红唇,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衬衫宽大,衬得她身形娇小,领口松垮的滑落半边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 然后再是衬衫下起伏的曲线,最后停在那双交叠的腿上。 每一处都美得让人心神荡漾。 苏雨棠缓缓睁开眼,看见是顾承砚,没说话,只转过身背对著他。 顾承砚望著她背影,腰线在布料下若隱若现,反而更像无声的勾引。 他俯身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低声问:“生气了?” 苏雨棠去掰他的手,语气不悦:“別碰我。” 顾承砚將她搂得更紧了些,声音放得很柔:“別生气了,我也不知道我妈会突然过来……我已经丟下他们上来陪你了,別生气了好吗?” 苏雨棠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他颈间那枚平安符上。 “我可不敢碰你,这平安符是你妈磕了九十九个响头为你求来镇我这女鬼的,我哪敢碰你。” 顾承砚低头看了看符,原来她是为这个生气。 他抬手將平安符从颈间取下,轻轻掛到她脖子上,哄劝著。 “那我不戴了,你替我戴著,好不好?” 苏雨棠摸了摸平安符,较真道:“这可是你妈磕了99个头求来的,你就这么捨得给我戴?” 顾承砚摸了摸她的头髮,一脸认真:“只要你不生气,怎么样都可以。” 苏雨棠看著他眼底翻涌的浓情,却还是绷著脸,拋出了一个老套到极点的问题。 “那我再问你,要是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顾承砚没料到她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他愣了几秒,一脸无奈,这小女人,还真是逮著机会就刁难他。 选母亲,她必定生气。 选她,却又落得不孝之名。 这哪里是选择题,分明是送命题。 苏雨棠看他一脸为难,就知道自己输了。 在他心里,孝道终究是压过她一头的。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的蹦出另一个人影。 顾怀野。 顾家那个变態老二。 若是把这个问题拋给他,他会怎么答? 她想要赌一把,赌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顾怀野,会给她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她坐起身靠在床头,拿起一旁的手机。 “你的答案我知道了,不过我现在突然好奇,你弟弟顾怀野,要是被问同样的问题,会怎么回答。” 苏雨棠一边说著,一边找到顾怀野的號码,飞快的敲下一行字。 【问你个问题,必须老实回答,如果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 编辑完,她顿了两秒,直接点了发送。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心臟不受控制的怦怦直跳。 她其实也没底。 顾怀野会不会觉得这问题太刁钻,直接无视不回? 会不会直接选她母亲? 顾承砚急了,立刻坐直身子凑近她。 “我刚刚没有想好,毕竟那是我妈,你和妈对我来说都重要,我只是一时不知道怎么选而已,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苏雨棠的手机突“叮”的一声响了。 她手指几不可的颤了一下。 没想到顾怀野回得这么快。 第41章 我躲在老小三儿子家的衣柜里 苏雨棠深吸一口气后点开信息,目光落在屏幕上,指尖微微一顿。 隨即,她將手机直接递到顾承砚眼前。 屏幕上赫然是顾怀野的回覆: 【亲我一下,我死都会选你!至於我妈,她总会理解的,以后我们多生几个孩子,逢年过节去她坟头多烧几捆纸钱就行,棠棠,告诉我你在哪,我过来找你!】 顾承砚脸色骤沉:“油嘴滑舌,这种话你也信?” 苏雨棠没应声,放下手机,起身下床。 顾承砚心头一紧,以为她要去找顾怀野,他立刻抓住她的手腕,语气急切:“你要去哪?” “洗手间。” “哦,好。” 顾承砚悻悻收回手。 苏雨棠走进洗手间,望向镜中的自己。 看来弟弟確实比哥哥好攻略得多。 顾承砚这个人…… 实在太稳,太沉,她快要失去耐心了。 可偏偏又不甘心。 费了这么长时间,就这么放弃吗? 还是再等等吧,再给他一次机会。 至於刚刚顾怀野回得消息,她也没有真的当真,男人的话骗人的鬼,不过倒是能刺激刺激外面的木头男人。 就在这时,臥室里传来手机铃声。 顾承砚拿起她落在床上的手机,看到是顾怀野打来的,他想也没想,直接掛断。 片刻后,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棠棠,为什么掛我电话?】 紧接著,铃声再次响起。 顾承砚皱了皱眉,索性接了起来。 “棠棠,你在哪?我想你了!” 顾怀野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眷恋。 顾承砚冷冷开口:“她在我这里!” 顿了顿,又补了句极具挑衅的话:“在我床上!还有,刚刚只不过和你开了个玩笑,你別当真,以后没什么事,不要找她!” 不等那头反应,直接掐断了电话。 “玩我?” 顾怀野盯著被掛断的手机屏幕,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 “她又不是你老婆,凭什么不让我找?” “就算是你老婆……又怎样?” “我照样勾她!” 苏雨棠从洗手间出来,问道:“刚刚是谁打来的电话?” 顾承砚將手机丟到一旁。 “没什么,骚扰电话而已。”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牵住她的手。 “对不起,刚才我没有立刻回答你的问题,我……” 苏雨棠抬手轻轻按在他唇上,止住了他的话。 “好了,我知道这个问题很难答,她毕竟是你母亲,生你养你的人,我怎么好和她比?是我太任性了。” 说著,他转身要去换衣服。 “我先回家了。” 顾承砚心里一慌,他不能让她这样走。 刚才的沉默,肯定伤到她了。 他立刻从身后抱住她。 “別走……雨棠……別走……” 就在这时,顾如烟正好走到门外。 她原本想抬手敲门,听见里面隱约传来动静,便收回手,侧身將耳朵贴近门板。 苏雨棠没说话,任由顾承砚从背后紧紧抱著她。 “对不起……” 他一遍遍的低声道歉。 “我想好了,我选你,你別生气,別走……” 苏雨棠听出他语气里隱约的哽咽,回过头,见他眼眶泛红,眼底湿润。 门外的顾如烟虽然听不清具体內容,但能肯定。 里面有个女人。 她的儿子,果然藏了人! 她气得抬手就要推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了,隨即忍不住用力拍门。 “承砚!开门!” 顾承砚听到敲门声,看向苏雨棠。 “是我妈,你真的不见见她吗?” 苏雨棠还是摇头。 她环顾四周,能藏身的地方不多,最后目光落向衣柜。 她压低声音:“我去衣柜里躲著,千万別让你妈发现我。” 说完,她迅速拉开柜门,侧身躲了进去。 “承砚!你在里面磨磨蹭蹭做什么?赶紧开门!” 顾如烟的拍门声越来越急,心底的火气越烧越旺。 她倒要看看是哪个狐媚的女人勾著自己儿子,今天非要揪出来不可。 突然,房门便被顾承砚拉开。 顾如烟根本没看他,径直衝进屋里,抬手就掀开床上的被子,可惜什么也没有。 她立刻转头逼视著儿子。 “我明明听见你屋里有人说话!让她出来!” “妈,您听错了。” 顾承砚强装镇定的解释。 “刚刚我在跟客户打电话,聊工作的事。” “打电话?我不信!” 顾如烟一口否决,眼神扫过房间。 “这屋里肯定藏了女人,我给你介绍温家千金你眼皮都不抬,我倒要看看勾著你的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她说著,弯腰飞快看了眼床底。 依旧没人。 隨即目光在屋里逡巡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衣柜上。 顾承砚看了一眼衣架。 那里掛著他的外套,恰好遮住了苏雨棠的吊带裙。 还好刚才顺手藏了一下,否则被子一掀,可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顾如烟缓缓朝衣柜方向走去。 顾承砚立刻上前挡在柜门前,声音儘量平稳:“妈,別找了,真的没人。” 顾如烟见儿子如此护著身后的衣柜,心里更加確定,那小妖精肯定就藏在里面。 她嘆了口气,语重心长道:“承砚啊,要是里面的女人有身份有地位,妈哪会拦著,还会祝福你们,可她连见妈的胆子都没有,摆明了就是三无產品,没身份、没地位、没家教!” 她越说越气。 “我真搞不懂,温氏千金那样的好女孩你不要,非要在外面招惹这些不三不四的野女人……” “妈,別说了!” 顾承砚打断她,语气急切。 “您先回去好吗?以后我再跟您解释。” 顾如烟哪肯就这么放过,今天非要揪出这勾走儿子的野女人不可。 她冷下脸,语气强硬:“给我让开!你放心,妈不会打她,妈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能把你迷成这样,连温家千金都不放在眼里!” 顾承砚想起苏雨棠的反覆嘱咐。 再看母亲此刻盛气凌人、毫不退让的姿態,他忽然明白苏雨棠为什么会这么怕见到她。 顾承砚死死抵著衣柜不肯让半步。 “妈,您这样真的会嚇到她,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说,您先回去,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求过您什么,这次……就当是我求您!” 第42章 都这样了…还想著睡我? 顾如烟愣住了,这还是儿子第一次开口求她。 可此时此刻她满脑子都是衣柜里那个野女人,哪还顾得上这些。 她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將挡在柜前的顾承砚推开。 “让开!看来你是真被这野女人给迷昏了头!” 她一边厉声说著,一边伸手就要去拉柜门。 顾承砚生怕母亲对苏雨棠做出什么,情急之下一把將顾如烟往后推了一下。 “妈!別闹了!” 顾如烟踉蹌著退了几步,站稳后,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望著他。 这个她一手养大的儿子,竟然为了一个野女人推自己? “啪!” 她气得上前抬手就给了顾承砚一个巴掌。 “好……我真是养了个好儿子!今天你要是不把著柜门打开,我绝不罢休!” 衣柜里。 苏雨棠知道躲不过去了。 她原计划是等顾承砚彻底离不开自己时,再以正牌女友的身份去见顾如烟,没想会提前暴露坏了自己的好事。 一直躲在门外的贺寻,眼看时机差不多了。 不管柜子里躲的是不是苏雨棠,他都得进去。 如果是,他得护著她。 如果不是,也能藉此卖顾承砚一个人情。 毕竟如今顾氏掌权的是顾承砚,这个大人情,他总会记得。 就在顾如烟再次想要上前时,贺寻及时走了进来。 他从身后轻轻揽住她,將人往旁边带了两步。 “如烟,这是怎么了?我上来叫你们吃饭,怎么闹成这样?” 顾如烟气得胸口起伏,指著柜子。 “你来的正好,帮我把柜门打开,把里面那个女人给我拽出来!” “你敢!” 顾承砚冷眼看向贺寻,声音沉厉。 “这是我的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贺寻轻轻拍抚顾如烟的背,隨后抬眼与顾承砚对视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他低声在顾如烟耳边低声劝道:“如烟,你先冷静冷静,眼下越是逼他,他越护著里面的人,你放心,以后我会帮你慢慢查,总能知道是谁,但若此刻撕破脸,反而伤了你们母子的情分,便宜了里面的女人。” 顾如烟抬头看了贺寻一眼,心头的火气降了几分。 他的话確实有几分道理。 “承砚,刚刚是如烟心急了,但你们终究是母子,有什么话以后好好说。” 贺寻语气温和得打著圆场。 “我和如烟先下楼吃饭,不打扰你们了。” 说著,他半揽著仍有些不甘的顾如烟,转身走出了房间。 顾承砚立刻上前,將房门关上並反锁。 隨即快步回到衣柜前,一把拉开柜门。 看见里面的女人时,他心头猛的一揪。 只见苏雨棠眼眶通红,不停的流著眼泪,整个人缩在角落里。 他连忙將她抱出来,让她坐在床边,心疼的替她擦著泪水。 “是不是嚇到了?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苏雨棠的眼泪流得更凶,哽咽著抽噎不止,好半天才断断续续挤出话来。 “我就知道……以我的身份家世……根本配不上你……所以我一直不敢见你妈……她想要的……是能和你家世匹配的儿媳妇……是我异想天开了……” 她吸了吸鼻子,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也不要睡你99次了,只要再睡你几次……就把那些照片和视频还给你……我们以后两清……我不会再缠著你了……” 不知怎的,当听见苏雨棠说出“两清”“不缠著你”时,顾承砚心头像是被什么利器狠狠的砸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他一把將她搂进怀里,满是疼惜。 “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是我妈今天太衝动,我替她向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他又哑声补了一句。 “还有,说好九十九次的,我这人……说话一向算话,你必须睡够九十九次,到时候……到时候再说……” 苏雨棠抬起头看向他,又摸了摸他的脸问:“这里还疼吗?” 他轻轻摇头:“不疼。” “对不起,是我害得你挨打。”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 顾承砚再次將她搂紧。 苏雨棠往他怀里贴了贴,轻声说:“再抱紧一点。” 顾承砚便收拢手臂,將她完全圈进自己怀里。 “还要再用力抱紧我。” 顾承砚双臂收紧,几乎將她嵌进身体里。 苏雨棠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好了,现在我要睡你。” 顾承砚一惊,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 “都这样了……还想著睡我?” 苏雨棠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给不给睡?” 他抓住她的小拳头,眼底暗了暗。 “给!当然给!” 稍作停顿,又低声补了一句:“不过这次,我在上!” 说著,他將她轻轻放倒在床上,俯身压了下去。 顾承砚低头,將她脸上残留的泪痕一一吻去。 苏雨棠的手探进他衣內,摸著他的八块腹肌。 “待会儿……你声音叫的小点儿,別让你妈听见,坏了我们的好事。” ?? 顾承砚耳根一热。 “明明是你……声音比我大……我哪有……” “就有!” 苏雨棠哼了一声,带著点撒娇。 “明明是你的声音大,就是你!” “好好好,是我的声音大!” 顾承砚拿了没了办法,吻了吻她的额头,宠溺道:“那待会我儘量……轻一点叫!” 她勾住他的脖子,抬头吻上他的唇,呢喃著。 “声音可以小……力气……不能小……” * 楼下餐厅。 顾如烟根本没有心思吃饭。 她用手帕擦了擦眼泪,声音从齿缝里挤出。 “贺寻,你必须给我把那个野女人找出来,这口气,我咽不下。” “我辛苦养大的儿子,不是给这种货色糟蹋的,找到之后,先礼后兵,如果对方不识相,直接处理乾净,一点痕跡都別留。” 贺寻握著水杯的手一顿。 他知道顾如烟手段凌厉,却没想到她能狠绝到如此地步。 轻飘飘一句话,就定了人生死。 眼下只能暂且顺著她。 他收去眼底的冷意,换上平常的虚情假意。 “好,我知道了,你累了一天,先吃点东西吧,別饿著自己了。” 顾如烟缓缓拿起筷子,下一秒往桌上一摔。 她转头望向二楼,目光如刀。 “你今晚就派人守在外面,务必拍清那女人的脸,我倒要看看,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敢勾引我儿子!” 第43章 我好像对你上癮了! 二楼臥室內,温度攀升。 顾承砚撑在苏雨棠上方,气息灼热不稳。 “雨棠……我好像……对你上癮了!” 苏雨棠眼尾泛红,目光像沾了蜜的鉤子,软软缠上来。 “那我天天缠著你好不好?” “好!”他低头吻她颈侧,声音哑在吻里。 苏雨棠忽然仰起脸,在他颈侧重重咬了一口。 顾承砚闷哼一声,引燃了更深的火。 他扣住她的腰,將她深深的按进怀里。 * 午夜十二点,苏雨棠站在窗前,望向楼下。 她知道顾如烟不会轻易罢休。 夜色中隱约有菸头的红光忽明忽暗,像蛰伏的眼睛。 那个老女人果然派人守著。 顾承砚从身后走近,双臂环住她的腰,吻了吻她肩颈:“在看什么?” 苏雨棠抬手指向窗外:“楼下有你妈的人,不管今晚还是明天,只要我走出这扇门,就会被他们抓住。” 顾承砚顺著她指尖望去。 夜色浓重,但仍能辨出远处模糊的人影轮廓。 顾承砚心头火起。 母亲这次,做得实在太过分。 为了护住苏雨棠,他一个电话叫来了更多人,將楼下那四五名保鏢直接控制住。 隨后开车將苏雨棠送回了住处。 贺寻躲在暗处,远远看著车子驶离,但因车窗紧闭,始终没能看清车內女人的长相。 顾承砚第一次来苏雨棠的住处。 一只圆滚滚的小猫顛顛跑来,蹭了蹭他的裤脚,“喵”的叫了一声。 顾承砚弯腰將它抱起。 “你养的猫?” 苏雨棠伸手揉了揉猫脑袋。 “嗯,前两天在路上捡的,看它可怜,就带回来了,我给它取了一个名字,糖糖。” “喵~” 糖糖又软软叫了一声。 顾承砚笑了笑,目光从猫身上移向苏雨棠。 眼前的女人,好像和最初那个带著心机接近自己的她越来越不一样了。 也许……她对自己,是真心的。 苏雨棠察觉到他长久的注视,笑著说:“你这么看著我,不怕我吃了你啊!” 顾承砚目光一深:“我给你吃!” 苏雨棠伸手勾了勾他的裤腰,语气曖昧:“还能被我吃啊?体力不错啊!好啊!那你去床上脱光等著我!” 顾承砚放下猫,將她轻轻抵在墙上。 “听你的。” 他贴近她耳边,气息温热。 “不过……先让我亲一下!” 他看著她今晚被吻得微肿的唇,忍不住低头,轻轻咬了一下。 “疼……” 苏雨棠娇声轻哼。 “那我轻点。” 他隨即吻了下去,动作放得极温柔。 * 夜色酒吧—— 四五个男人围坐在卡座里喝著酒。 沈既白握著手机,有些心不在焉。 一旁戴眼镜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 那是他从小到大的髮小,也是这些年来替他打掩护的男朋友……林枫。 “既白,怎么不喝?” 沈既白收起手机,摇了摇头说:“不想喝。” 林枫端起一杯酒递过去。 “你要是真这么想她,就直接找她表白吧,你跟她说我喜欢你,喜欢了你整整四年。” 沈既白接过酒杯,仰头饮尽。 “算了,我怕说了,她会怪我骗她,到时候连闺蜜都没得做。” 林枫无奈的嘆了口气。 一旁的阿华凑过来挨著沈既白坐下,劝道:“既白,出来玩就得放开,待会我给你介绍几个妹子认识。” 说著他抬眼一扫,正好有几个打扮得性感大方的美女走过来,阿华当即站起身招手喊。 “在这儿呢,快过来!帮我好好招待下我这帮兄弟,尤其是旁边这位。” 一个穿著露脐装的美女挨著沈既白坐下来,手刚要去拉他的胳膊,沈既白猛的站起身,冷著脸吐出三个字:“別碰我!” 美女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阿华,一脸疑惑:“怎么回事啊?碰都不让碰的吗?” 阿华赶紧打圆场,乾笑著摆手:“他很纯情,还是个处男呢,有些害羞,你別介意啊。” 露脐装美女听到纯情处男,眼睛瞬间亮了。 长得帅也就罢了,居然还是个稀罕物。 她立刻站起来,朝沈既白伸出手。 “嗨,我叫莉莉,你別紧张,我们先交个朋友,好吗?” 沈既白没接她的手,只转向林枫和几个朋友,声音平静。 “我还有事,先走了,以后这种局,不用叫我,你们玩的开心点。”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酒吧。 莉莉伸在半空的手僵住,脸上的笑也掛不住了,尷尬的收了回来。 林枫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对旁边的阿华说:“以后这种局,真別叫他了,我跟你说过,他眼里只有他那个好闺蜜,其他女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咱们得尊重他,理解他。” 阿华感嘆道:“真是绝种好男人啊。” 隨后他搂住身边露脐装美女的腰。 “来来来,咱们自己玩,喝酒喝酒!” 从酒吧出来的沈既白漫无目的的开著车,穿行在夜色中。 大学四年的暗恋,他都忍过来了。 可自从那天,顾如烟逼著他在咖啡馆吻了苏雨棠之后,他的心就彻底失控了。 那天唇瓣相贴的触感,一下就勾走了他所有的克制。 后来他借著教他接吻的由头再次靠近,指尖触到她的脸,唇齿相缠的瞬间,他几乎要失控,只差一点,就藏不住那份瞒了四年的心思,差点就让她发现自己不是只把她当闺蜜。 可一旦尝过那份甜,就再也戒不掉了。 日日夜夜,脑海里全是她的模样,他疯狂的想再抱住她,再亲吻她…… 甚至…… 想要她! 不知不觉,车已开到了他为苏雨棠安排的公寓。 他將车停进地下车库,乘电梯上楼,最终来到她家门口。 抬手看了眼腕錶,指针已经指向凌晨三点。 这个点,她应该早就睡了吧。 他不敢按铃,更不敢直接开门。 怕一进去,就再也控制不住。 怕自己会不管不顾的抱住她、吻她、然后把藏了四年的话全倒出来。 我喜欢你! 不,是我爱你! 爱到无可救药,爱到不知如何是好。 可沈既白不敢赌,赌不起失去她的风险。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指尖有些发颤的抽出一根烟点燃,打火机的火苗在黑暗中亮了一下,又迅速熄灭。 隨后,他靠在墙上,在昏暗的走廊光里,默默的抽著烟。 屋內。 顾承砚躺在床上沉沉入睡。 苏雨棠毫无睡意,她有些后悔让顾承砚留下来。 她冲了个澡,披著浴袍走到客厅,轻轻將糖糖抱进怀里。 小傢伙舒服的叫了两声,忽然又从她怀里跳下,小跑到大门边,伸出爪子一下一下挠著门板。 第44章 棠棠…你想做什么? 苏雨棠疑惑的看著糖糖不停挠著门板,隨即起身走过去蹲下身將它抱起来,摸了摸软乎乎的脑袋。 “糖糖,你怎么了?” 他抬眼看了眼紧闭的门,又落回糖糖身上,没发现异样,便抱著猫走回沙发坐下。 刚落座,糖糖就挣开他的手跳下来,小短腿一溜烟跑到门边,又执著的用爪子扒拉著门板,还拿身子抵著门,一副急著开门的模样。 苏雨棠的疑惑更重,心想著莫不是门外有什么东西,或者有坏人? 她走到门边,凑到猫眼里往外看,沈既白正靠在对面的墙上,一脸落寞的抽著烟。 苏雨棠低头看了看糖糖。 “原来糖糖的鼻子这么灵啊!” 她抬手打开门,门开的瞬间,沈既白顿时愣住,抽菸的手僵在半空。 他抬眼看向门口的苏雨棠,眼底满是错愕。 她怎么会突然开门? 她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 “半夜三更的,你怎么在门外也不进来?” 苏雨棠语气有些责备。 她伸手拉住他手將他牵进屋,关上门。 糖糖凑到沈既白脚边蹭了蹭,他怕熏到苏雨棠,连忙將烟摁灭扔在垃圾桶里。 苏雨棠把沈既白按在沙发上,著急的问:“这个点过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沈既白静静看著她,喉结微微滚动,想说的话几乎衝到嘴边。 就在这时,苏雨棠先开了口。 “对了,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 她语气带上一丝歉意。 “顾承砚在这里……抱歉啊……没经过你同意就留他过夜了。” 沈既白刚涌到唇边的话,瞬间顿住。 他转头看了眼臥室的方向,沉默片刻,低声说:“没关係,你想带谁过夜都可以,只要你开心就好。” 苏雨棠反而有些过意不去。 “这里是你的房子,我突然带人回来……是我想的不够周到,下次不会了。” 沈既白抬手轻揉了揉她的头髮。 “这房子我已经过户到你名下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苏雨棠呆住,脑子一片空白。 他居然把这房子过给了自己。 这市中心的超大平层,没两千万根本拿不下来,怎么能说送就送。 她立刻站起身,语气急得发颤:“这可不行,明天一早我就把房子还给你,我不能要你的房子,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沈既白拉住她的手,將她轻轻带回沙发坐下。 他转身面向她,双手按在她肩上,目光沉静而郑重。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闺蜜,谢谢你陪我走过了四年八个月十二天……我知道你不爱收別人的东西,但我不是別人!” 他停顿片刻,眼底情绪翻涌。 “对我来说,你值得这世上所有最美好的东西,別拒绝我,求你!” 苏雨棠心头一紧,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眼眶瞬间红了。 “既白,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我觉得你不对劲。” 沈既白被她的反应逗的忍不住笑出了声。 “傻瓜,我身体好得很,没有生病。” 苏雨棠忍不住哭了起来。 “真的吗?你没骗我?真的没生病?” 她哭了? 她居然哭了? 她是为自己而哭的吗? 这可是苏雨棠第一次为自己掉眼泪。 他鼻尖一酸,眼眶也跟著红了。 他急忙帮她擦著眼泪,声音哽咽低哑:“棠棠,你这是第一次为我掉眼泪,我这辈子,就算是死也值了!” 苏雨棠慌忙捂住他的嘴。 “不准说不吉利的话!” 她鬆开手,又急急去摸他身子,想要再次確认他真的没事。 “你再老实跟我说一遍,真的没生病?” 沈既白被他这副紧张的模样戳中了心底最软的地方。 他再也控制不住,伸手將他紧紧搂进怀里。 “別动!让我好好抱抱你,放心,我真的没得病!” 他想告诉她所有的真相。 可房子里还有別的男人,不是说这些的时机。 他轻轻拍著苏雨棠的背,声音放得极温柔,找了个藉口。 “我就是……就是跟我家那位又吵架了,心里闷得慌,才想来找你,还有这房子,你必须收,如果不收,我真的要生气了。” 確定沈既白只是和男友吵架而非身患重病,苏雨棠悬著的心终於重重落下。 她早就把沈既白当成了的亲人,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她得伤心难过死。 “你这个死傢伙,不就是吵个架吗?至於弄出这副鬼样子吗?差点把我嚇死!” 沈既白將他搂得更紧,声音闷在她颈窝,满是歉疚又藏著难掩的欢喜。 “对不起,是我的错,嚇到你了,但我也才知道,你原来这么在乎我,这么紧张我……我突然觉得好幸福!” 沈既白贪恋著怀里的温度,抱著她许久许久,才依依不捨的鬆开。 苏雨棠想起上次他吵架的由头,没好气的开口:“是不是他又嫌你吻技不好,才跟你吵的架?” 沈既白没想到她竟还记著上次自己找的理由。 他轻轻应了声:“嗯。” 苏雨棠恨铁不成钢的追问:“你就这么喜欢他?” 沈既白目光沉沉的锁住她的眼,把她口中的“他”完完全全当成了眼前人。 他一字一句,认真又坚定,带著藏了许久的深情。 “是,很喜欢!不,我爱她!很爱很爱!” 苏雨棠看著沈既白为情所困的样子,把心一横。 为了他的幸福,她豁出去了。 她起身牵起他的手,本想將他带回主臥,突然想起顾承砚还在里面睡著,脚步一转,便把他带进了次臥。 门关上,反锁。 沈既白被她按坐在床上,一脸茫然。 “棠棠……你想做什么?” 苏雨棠將他推倒在床上,语气认真,甚至带著几分捨身取义的凛然。 “为了你的幸福,老娘拼了,既然他嫌你吻技不好,那今晚我们就好好练练……” 她俯身,直视著他的眼睛。 “从现在起,你就把我当成你男友,你怎么对他,就怎么对我……” 沈既白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发紧。 “你是说……要我像对男友那样对你?” “没错!” 苏雨棠表情非常认真。 “既然你男友要求这么高,那我们就多练几次,今晚你就把我当成他,想怎么折腾都可以……把技术练到他满意为止……” 第45章 既白,亲我脖子…… 沈既白耳边嗡嗡作响。 这简直是他梦里才敢有的画面。 还没完全回神,苏雨棠已经俯身靠近,轻声催促。 “来吧!” 沈既白喉间滚出一个字:“好……” 他抬手按住她的后颈,唇瓣毫无预兆的狠狠贴合。 苏雨棠极尽配合,唇齿间的纠缠热烈得灼人。 吻渐深…… 沈既白不自觉坐直身子,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你这吻技……明明很好……” 苏雨棠微喘著,声音带笑。 “比顾承砚还要好。” “不许提別的男人!”沈既白声音沙哑,眼底烧得发红。 “好!” 苏雨棠勾著唇角搂住他的脖颈,气息繾綣的凑到他耳边。 “既白……亲我脖子……” 沈既白的吻灼热的落在她纤细的颈侧,辗转亲吻,轻舔慢舐。 他的指尖轻勾,將苏雨棠松垮的浴袍轻轻拉下,一片白皙的肩头露了出来,他的吻隨即覆上,在细腻的肌肤上辗转流连,带著浓烈的占有欲。 苏雨棠的唇轻贴在沈既白耳边,齿尖轻轻咬过他的耳廓,声音又软又勾:“既白,別怕,今晚你儘管来,大胆一点,这次……我们不用点到为止……” 沈既白的吻骤然顿住。 他抬眼看向苏雨棠,胸口起伏著喘著浓重的粗气。 她抬手捧住他的脸,指尖摩挲著他的下頜,为了彻底点燃他,激发他,让他男友夸奖他很厉害,她做了一个大胆决定。 “既白,我想要你!” 沈既白浑身一颤。 他眼里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苏雨棠。 这个他小心翼翼守了四年,默默爱了自己的女人,此时此刻在对他说“想要”!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大手一扯,苏雨棠的浴袍应声滑落,他翻身將人狠狠压在身下,滚烫的吻密密麻麻落下。 就在两人吻的难捨难分时,门外传来顾承砚的声音。 “雨棠,你在哪?” 声音越来越近,带著明显的逼近感。 “雨棠……” 床上的两人瞬间僵住。 苏雨棠还不想让顾承砚发现,尤其是在这种衣衫不整的时刻。 她慌忙推了推沈既白。 “既白,今天先到这,下次再继续好吗?我的目的还没达成,现在不能让顾承砚发现,不能让他误会。” 沈既白喉间滚著难耐的闷哼,周身的燥热还未褪去,只差一步就彻底拥有了她。 终究,他还是乖乖听了她的话。 “好,听你的,我先迴避。” 他撑著身子起身,拿起床上散落的衣服,快步走进洗手间。 苏雨棠迅速穿好浴袍,理了理凌乱的头髮,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客厅里正四处找寻的顾承砚听见动静,当即转头看向次臥,见她走出来,立刻快步上前,语气满是紧张。 “雨棠,我在床上没摸到你,所以出来找你,你怎么在这里?” 苏雨棠轻轻带上门,神色自然。 “有点渴,出来喝口水,发现糖糖不见了,就顺便找找它。” 话音刚落,糖糖便从沙发后钻了出来,“喵”了两声。 苏雨棠立刻蹲下將它抱起,指尖轻点它鼻尖。 “原来你在这里呀,害我好找。” 顾承砚也不睡了,乾脆陪她一起逗起了猫。 洗手间的浴室內。 沈既白正站在淋浴喷头下,冷水不停的浇在身上,一遍又一遍衝著,可身体里的燥热还是散不去。 脑子里全是刚才和苏雨棠缠绵的画面,挥都挥不走。 他下意识摸了摸嘴唇,那里似乎还留著她的味道,甜甜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再次靠近。 又摊开双手,掌心仿佛还能感受到她皮肤的细腻触感。 她的身子,虽然只摸到了一半,但他已经非常满足。 沈既白眼底的猩红还没退下去,依旧痴迷其中。 天刚蒙蒙亮,顾宅。 顾如烟正对著梳妆镜,往自己五十岁的脸上抹著贵妇面霜,虽说年纪摆在这,但常年吃著昂贵的营养品、用心保养,皮肤看著比同龄人倒是年轻的多。 这时贺寻走了进来。 顾如烟手上的动作没停,头也不回的问:“怎么样了?拍到那个女人的脸吗?拿过来给我看看。” 贺寻面露难色:“抱歉,没有拍到。” “什么?” 顾如烟转头瞪著他,语气瞬间变冷。 “你怎么办的事?我不是让你们守在门外了吗?怎么会拍不到?” 贺寻如实匯报:“是你儿子承砚连夜把那个女人带出別墅,我们拦不住,他们开车离开的,根本看不清那女人的脸。” 顾如烟站起身,走到贺寻面前,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都是你出的餿主意!” 她声音冷厉。 “昨天要不是你拦著,那女人早被我处理乾净了,现在倒好,人在你眼皮子底下跑了,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贺寻用舌尖抵了抵发麻的脸,压下眼底的冷意,语气仍维持著恭敬。 “你別生气,昨天那种情况,如果你强行动手,只会让承砚对你恨之入骨,越是逼,他们反而粘得越紧,我真是为你和承砚的母子情分著想,你放心,那女人的下落,我会全力去查。” 顾如烟轻嘆了口气,心里也清楚贺寻说的有道理。 她抬手摸了摸贺寻刚被打的那张脸,软声问:“疼吗?” 贺寻摇了摇头,反而贴心的问:“如烟怎么打都不疼,倒是你的手,疼吗?” 这话一下浇灭了顾如烟剩下的火气。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 “给你的,里面有五百万。” 贺寻接过卡,低头在她脸颊亲了一口。 “谢谢如烟,你真好。” 说著便牵过她的手,凑到唇边轻轻吹著。 “你的手这么嫩,刚刚打得又这么用力,肯定很疼,我帮你吹吹。” 顾如烟眉眼间满是受用,任由他呵护著自己的手,方才的怒火散得乾乾净净。 另一边的云水湾大平层里。 顾承宴非要亲手给苏雨棠做早餐,笨手笨脚煎起了鸡蛋,没一会儿就把蛋煎得黑糊黑糊的,焦味都飘了出来。 苏雨棠看著锅里的焦鸡蛋,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接过他手里的锅铲。 “还是我来吧,再煎下去锅都要糊了。” 顾承宴一脸过意不去,连声道歉:“对不起,这是我第一次下厨,之前最多帮我妈打打下手,还没自己掌火做过饭。” 苏雨棠重新起锅,煎了两份金黄焦香的鸡蛋,隨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递到顾承砚嘴边,笑著哄道:“张嘴。” 顾承砚张口吃下,味蕾瞬间被鲜香包裹,连连点头。 “好吃!” 他接过她手里的盘子和筷子,语气宠溺。 “现在换我餵你!” 另一边的次臥里,沈既白靠在床头,手里握著苏雨棠落下的內衣罩子。 第46章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他眼神近乎痴迷,嘴角微微勾起。 隨后。 他將罩子小心塞进怀里,侧身躺下,收紧手臂,仿佛將苏雨棠拥在怀中。 餐厅里,苏雨棠又做了几样早餐。 两人吃完后,便一同出门去公司。 路上,苏雨棠给沈既白髮了一条信息。 【我去公司了,家里交给你了。】 沈既白很快回復。 【好,糖糖我会照顾好!】 他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又敲下一行。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还有……你说的下次是什么时候?】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几秒,觉得这么心急的问,有些不妥,红著脸又逐字刪掉,只將前半句发了出去。 顾氏集团—— 顾承砚正为新一轮招標召开中高层会议。 苏雨棠坐在工位上,专注处理与贺寻的合同內容。 顾怀野拿著两张烟花秀门票,轻轻放在她手边:“棠棠,陪我去看烟花秀好不好?” 苏雨棠看了一眼票面,目光仍落在屏幕上。 “我今天很忙,没空。” 顾怀野双手撑在桌沿,俯身靠近。 “时间是晚上九点,不耽误你工作,求你了,陪我去嘛,还有……昨晚那个问题,我的答案你还满意吗?” 苏雨棠停下动作,抬眼看他,眉梢轻挑:“还算满意,比你哥强。” 顾怀野眼睛一亮,立马顺著杆子爬。 “那你必须奖励我,陪我去看烟花秀。” 旁边工位的同事竖起耳朵,听得津津有味。 顾怀野敲了敲桌面,厉声警告:“耳朵统统都给我收起来,不准听,也不准看。” 员工们赶紧低下头,假装敲键盘,但还是忍不住偷偷看著,心里的八卦泡泡冒了一地。 两个小时后,苏雨棠总算忙完手头的工作,揉著发酸的手腕走进茶水间,泡杯咖啡提提神。 顾怀野一路跟在她身后,反手带上门,將她按在墙上,要挟道:“你要是不陪我去看烟花秀,我就去告诉我哥,你不光亲我还摸我,我倒要看看,他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苏雨棠又气又恼,抬脚就用高跟鞋尖狠狠碾在他的皮鞋上。 “你哥根本不会相信。” 顾怀野吃痛却没鬆劲,反而俯身靠的更近,温热的呼吸擦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低哑又带著算计。 “相不相信是他的事,说不说是我的事,我都不用添油加醋,只需要一五一十把那天你对我做的事全说出来就够了。” 苏雨棠红唇轻勾,眼底露出几分得逞的笑意。 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態出现。 男人一旦被激起征服欲,只会更急,更迫切。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这话自有它的道理。 她缓缓抬起高跟鞋,从他脚上移开,鞋尖不经意的在他小腿上轻轻蹭过,语气软了几分,带著点娇嗔。 “求你別说,我陪你看就是了。” 顾怀野眸光一亮,低头看了眼她蹭过的地方,抬手就揽住了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 力道猝不及防,苏雨棠手里刚冲好的咖啡没端稳,整杯咖啡借著惯性,尽数泼洒在她的胸口。 瞬间。 薄衫立刻被浸得半透,紧紧贴在苏雨棠胸口,她忍不住轻喘出声:“好烫……” 顾怀野连忙接过空杯放在台面,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苏雨棠抬手解开衬衫几颗扣子,露出颈下莹白肌肤,急声催他:“快帮我吹一吹。” 顾怀野的目光猝不及防撞进那道深深的沟壑,咖啡渍晕在细腻肌肤上,添了几分勾人的艷色。 他喉结狠狠滚了滚,喉间发乾,眼睛死死黏在那片风光上,整个人都看呆了。 苏雨棠抬手勾住他的脖颈,轻轻往下一拉,胸口相离不过分毫。 她软著声又说:“快帮我吹一吹嘛~” 这一下。 顾怀野只觉一股热血直衝头顶,浑身发烫。 真是要命…… “好!” 他哑著嗓子应了声,低头小心翼翼往她泛红的肌肤上吹了几口,艰涩问道:“还疼吗?” 苏雨棠指尖撩了撩他额前的碎发,语气娇软又勾人。 “你再吹一下,就不疼了。” 顾怀野心头火燎,眸色沉得发黑髮红,心底只剩一个念头。 把她狠狠按在墙上,弄她! 他哑著声低喃:“还有咖啡,別浪费了……我帮你喝掉……” 话音未落,他低头朝那沾了咖啡渍的肌肤压了上去。 苏雨棠象徵性的推了推他,娇声嗔道:“你不要这样嘛~” 顾怀野头也没抬,一边喝著咖啡,一边咬著牙道:“小臊货,你弄死我算了!” 苏雨棠缓缓抬起头。 唇角无声上扬,勾起一抹算计弧度。 十多分钟后。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里面有人吗?门怎么锁了?” 苏雨棠用力推开顾怀野,急声低喊:“有人!” 她赶紧扣好衬衫扣子,理了理衣服便开门走了出去。 顾怀野涨得满脸通红,两眼发晕。 他抬手摸了摸还在滚烫的额头,粗喘著低骂:“我操,我要烧死了!” 现在门口的员工支支吾吾道:“顾……顾总,需要我帮你叫医生吗?” 顾怀野摆著手扯著嗓子丟下一句:“不用。” 另一边苏雨棠进了换衣间,换了件乾净衬衫,抬手摸了摸胸口。 咖啡原本不烫,可那片肌肤却红了一大块,还泛著点浅紫。 她理好衣服回到工位时,办公室的员工们都去吃午饭了。 顾承砚结束会议走了过来,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 “晚上我还去你那,下班等我。” 苏雨棠想起和顾怀野的烟花秀约定,隨即找了藉口。 “抱歉啊,晚上我有约了。” 顾承砚眼底掠过一丝失望。 “哦,好吧。” 这时,顾怀野快步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一支烫伤膏,对著苏雨棠道:“棠棠,我帮你上点药。” 说著伸手就要去解她的衬衫扣子。 苏雨棠还没来得及反应,顾承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直接將顾怀野推开,冷冽的声音带著著怒意。 “你做什么?” 顾怀野踉蹌著退了几步站稳,语气满是不悦:“棠棠胸口被咖啡烫到了,我给她涂烫伤膏,有问题吗?” 顾承砚立刻转头看向苏雨棠,一脸急切的伸手就想解她的衬衫查看伤势,指尖刚碰到衣扣,突然想到一旁还站著顾怀野。 他伸手接过顾怀野手里的烫伤膏,弯腰抱起苏雨棠,冷著脸看向顾怀野。 “男女授受不亲,她的伤口自然由我来上。” 第47章 小妖精,还敢跑 顾怀野眼睁睁看著顾承砚將苏雨棠带走,双手死死紧握。 可隨即,他却又缓缓鬆开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深的弧度。 “她早晚会是我一个人的!” 苏雨棠被顾承砚抱到沙发上坐下。 他俯身坐在她旁边,小心的解开她胸前的衬衫纽扣。 果然,肌肤红了一片,还隱隱透著紫。 他以为真是咖啡烫的,眉头紧蹙,低头轻轻吹了吹。 “怎么这么不小心?” 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心疼。 “你忍一下,我这就给你上药。” 苏雨棠本想拒绝,可眼下这情形,不上也不行了。 顾承砚挤出一点药膏,在指腹匀开,然后极轻、极缓的涂在她泛红的皮肤上。 她假装轻轻吸气,他动作便跟著一滯,好像疼在了自己心上。 他低低哄著:“忍忍,涂了药就不疼了,乖!” 苏雨棠看著眼前正为她小心上药满眼心疼的男人,眼底掠过一丝微光。 他好像……是真的在关心她。 可这份关心到了哪一步? 会为她与顾如烟翻脸吗? 她不確定。 算了,不急。 老大若不行,还有老二。 但她真正想要的……是两个都拿下! 当初顾如烟的羞辱和扇在她脸上的那几个巴掌,火辣辣的疼还刻在骨子里,这个仇,必须得报! 夜里九点的晚风带著微凉,顾怀野一身黑色长风衣衬得肩宽腰窄、身形挺拔。 眉眼在路灯下覆著一层浅淡的阴影,却掩不住那份迫人的帅气。 苏雨棠立在一旁,浅粉色荷叶边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乌黑长髮松松垂著,一张绝色容顏带著几分勾人的美艷。 晚风拂过裙角,轻轻晃著,晃得人心头也跟著盪。 顾怀野手伸到她面前,声音低磁。 “牵著我。” 苏雨棠眼尾轻挑,偏过脸刻意不理他。 “不牵。” 突然。 手腕便被一股温热的力道攥住,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顾怀野揽进了怀里,他的手臂结实有力,圈著她的腰,將她牢牢贴在自己胸膛,带著霸道又宠溺的笑意凑在她耳边。 “我就知道你想让我搂著你,早说嘛,省得我费功夫。” “自作多情。” 苏雨棠推开。 顿时。 夜空中“砰”地一声,烟花骤然绽放,紧接著,漫天绚烂此起彼伏的盛开。 她仰头望著满天流光,又回头看了一眼顾怀野,隨即笑著往烟花方向跑去。 “小妖精,还敢跑!” 顾怀野低笑,跟了上去。 不远处。 一身黑色外套的顾西州正被好友小黑拉到烟花下。 “两个大男人来看烟花?亏你想得出来。” 顾西州无奈道。 小黑神秘一笑:“抱歉了兄弟,我也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话音刚落,一位身著身材窈窕的美女走了过来。 小黑拍了拍顾西州的肩膀。 “瑶瑶一直求我,我实在没办法拒绝,接下来时间交给你们,我先撤了。” 说完,小黑赶紧溜了。 瑶瑶攥著衣角走到顾西州跟前,鼓足勇气开口:“其实是我想约你看烟花,我喜欢你,你能做我男朋友吗?” “抱歉,我拒绝。” 顾西州的声音冷硬,没有半分犹豫。 瑶瑶眼里的水光瞬间涌了上来。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样貌身材都不差,满心欢喜的告白,换来的却是这样乾脆的拒绝。 她咬著唇,不死心的追问:“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你说,要是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我可以改的。” 顾西州看著她泛红的眼眶,神色没有一丝鬆动。 “我们总共没见过几次面,每次还是小黑带你来的,你先前的示好我都看在眼里,也早就明確表示过,我对你没有任何意思,我希望,以后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回头。 瑶瑶在他身后大喊:“我不会放弃你的……” 她的声音被骤然升空、轰然炸开的烟花声吞没。 顾西州刚从另一侧打算离开,一道熟悉的身影撞进他的视线。 清艷的粉裙晃了晃,等他回过神时,那身影消失不见。 他四下扫过,夜色里只有攒动的人群和漫天烟花,他只当是自己看花了眼。 顾西州轻嘆一声,正要继续往前走,手腕忽然被人轻轻拉住。 苏雨棠正站他面前,微微喘著气,眼里带著狡黠的笑意。 “看来玩捉迷藏,你不太行啊。” 顾西州完全没料到会在这里再次遇见她,更没想到她会主动牵住他的手,一时忘了说话,就那样傻傻的看著她。 苏雨棠见他不说话,乾脆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將他往下带了带。 两人气息瞬间贴近。 她仰著脸,声音又轻又软,混著远处烟花的闷响,一字字落进他耳朵里。 “只要你抓住我,我就奖励你一个吻。” 说完,她鬆开手,將他轻轻一推,转身就朝烟花最绚烂的方向跑去。 粉色的裙摆在光影中翻飞,宛如一只美丽的蝴蝶。 顾西州怔在原地,脑中反覆迴荡著她刚才那句话,片刻失神后,他迈开脚步,不由自主的追了上去。 此刻的苏雨棠並未察觉,她刚才搂住脖颈的男人並非顾怀野,而是顾西州。 两人只是碰巧穿了顏色一样的外套。 一个身著黑色风衣,另一个穿著黑色外套。 烟花深处的顾怀野,还在拥挤的人潮中焦急的寻找苏雨棠的身影。 而这一边,顾西州已经追上了她。 苏雨棠故意跑向人少的地方,没多远便停下脚步,转过身,微微喘著气看向追上来的顾西州。 “我跑不动了……这局算你贏。” 她走上前,再次勾住他的脖颈,笑意盈盈。 “你怎么不说话?” 顾西州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样近的距离让他呼吸微窒,心跳快得发慌。 她好像一副与自己很熟悉的样子。 他忍不住问:“你叫什么名字?” 苏雨棠忍不住低笑出声,心想著这男人还挺会装。 她踮起脚尖,將唇凑近他耳边,一字一句开口:“你给我听好了,我叫苏——雨——棠。” “苏雨棠!” 顾西州低声念了一遍,莫名觉得格外顺口。 下一秒,苏雨棠已经贴近他身前,踮起脚,仰起脸,目光像沾了星火的鉤子。 “愿赌服输,我欠你一个吻,是你主动亲我,还是我主动亲你?” 第48章 错认三弟,夺了他的初吻 顾西州有些不知所措,算起来他们这是第三次见面。 这个女人这么热情大胆的吗? 他的目光落在她弯著的眼尾上,一时忘了该作何反应。 苏雨棠见他半天没反应,小脸一沉,生气的推开他。 “算了,我看你根本就不想亲我。” 说著转身就要走。 突然,腰腹被一双温热的大手猛的扣住,下一秒整个人就被顾西州揽进了怀里,贴紧他滚烫的胸膛。 隨即。 他的吻落了下来。 恰在这时,头顶烟花轰然炸响,金红的光浪映亮半边天,也映亮顾西州紧绷的身子。 他自己也懵了,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拽回她,更不知道怎么就低头吻了上去。 心臟跟著烟花炸得七零八落,手心都沁出了薄汗,唇瓣只是轻轻贴在她的唇上,僵著不敢动。 苏雨棠偷偷勾了勾唇角,这就对了嘛。 可没两秒就觉出不对劲。 他就只是碰著,半点別的动作都没有。 她鬆开她的唇,问:“为什么不伸舌头?” 顾西州慌忙想退开,又捨不得鬆开搂著她的手。 夜色正浓。 烟花的光一下下扫过他的脸,衬得他耳尖脖颈全是通红,连耳根都在发烫。 “这……这是我的初吻……我不会……” 他话说得支支吾吾,一点无措。 苏雨棠先是愣了两秒,盯著他爆红的脸,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男人还挺会装。 “初吻是吧?装不会伸舌头是吧?我教你啊!” 说著,她手腕用力一扯一拉,两人的唇便再次贴合。 苏雨棠带著强势的主动,直接撬开他的牙关,霸道的探进去开始攻城掠地。 顾西州瞬间炸毛,连指尖都蜷了起来。 唇齿间的软绵温热像电流,顺著神经窜遍全身。 不过几秒后。 那生涩的僵硬逐渐化开。 他被她带著,一点点跟上节奏,生疏而试探的开始回应著亲吻。 大约两分钟后,苏雨棠推开了他。 顾西州仍喘著气,眼底雾蒙蒙,还没从那个吻里完全回神,目光紧紧盯著她。 苏雨棠笑了笑:“好啦,一吻结束,我们去看烟花吧。” “棠棠!” 一道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苏雨棠转身,顿时怔住。 顾怀野终於找到了她,几步上前,手臂自然揽住她的腰。 “棠棠,你让我好找。” 说著,他才抬眼看向对面的人,微微一愣。 “西州,你怎么在这里?” 苏雨棠听见后来的人叫刚刚和自己接吻的男人西州,而不是怀野,脑子轰地一乱。 她推开搂著自己的顾怀野,眼神里带著未散的迷茫。 “等等……你是顾怀野,还是顾承砚?” 顾怀野被她问得一愣:“我是顾怀野啊,怎么了?” 苏雨棠指向旁边沉默站著的男人。 “那他是谁?” “他是我三弟,顾西州。” 苏雨棠转头看向顾西州。 顾西州也愣住了。 难道她先认识的是二哥,而不是自己? 刚才那一吻,是她认错人了吗? 苏雨棠来回看著两人,忽然上前,踮脚仔细看向顾怀野的眼尾,没有痣。 她又转身凑近顾西州,也没有痣。 她退后两步问顾怀野。 “你妈到底生了几个儿子?” 顾怀野认真回答:“三个!我们是三胞胎,大哥顾承砚,我排第二,西州是老三。” 苏雨棠仍然不太確定:“確定只有三个?没有老四老五老六了?” 顾怀野上前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无奈又宠溺:“真没了,就我们三个,这回记住了?” 直到这一刻,苏雨棠才终於反应过来。 她刚才认错人了。 也亲错人了。 刚才顾西州说那是他的初吻,说不会舌吻,她还篤定他是装模作样,没想到是真的。 她心底暗骂顾如烟太他妈能生了,一怀就是三胞胎,也怪自己事先没有调查清楚。 等等等等等等…… 苏雨棠心底掠过一道精光。 原本她只想同时拿下老大和老二。 这下倒好,老三也出现了。 这不就是现成的一箭三雕? 三个儿子,一个模样,全部捏在手心里。 如果顾如烟那老东西知道自己的三个儿子全部拜倒在自己的裙下,会不会气的当场吐血? 一想到这。 苏雨棠心怦怦直跳,强压下心底的激动,走到顾西州面前,语气带著歉意。 “对不起,我刚刚认错人了,你別介意啊。” 顾西州怔了怔,没想到她真的认错了,神色尷尬又无措。 “没……没关係。” 顾怀野看著气氛不对,连忙上前搂住苏雨棠的肩膀,沉声问:“棠棠,你们俩没发生什么吧?” “没有。” 苏雨棠连忙忙摇头。 “刚刚我把他当成你了,还好你及时来了,既然遇上了,大家一起看烟花吧。” 顾西州的目光始终黏在苏雨棠脸上,刚刚的吻还在唇齿间留著余温,舌尖那阵酥麻,到现在都没散去。 他的视线落进顾怀野眼里,添了几分不悦。 顾怀野没再多说,直接打横抱起苏雨棠抬眼对顾西州道:“西州,我们去另一边看,你自便。” 说完,便抱著人大步往另一头走。 苏雨棠侧头朝顾西州的方向看过去,恰好撞进他看过来的目光里。 绚烂夜色中,两人的视线浅浅交缠。 凌晨十二点。 顾怀野把苏雨棠送回水云湾公寓。 他搂著她腰的手迟迟不肯鬆开,顺势將人抵在玄关的墙上,呼吸灼热的覆在她耳畔:“今晚……我可以留下来吗?” 苏雨棠挑眉打趣:“留下来做什么?” “睡你!” 顾怀野答得坦荡,指尖轻轻摩挲著她腰侧的软肉。 她抬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不行!” “为什么?”顾怀野眉峰蹙起,眼底带著几分急切。 苏雨棠抬眼望他,唇角勾著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因为我现在是你哥的女人,要是跟你睡了,你哥该怎么看我?” 顾怀野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蹭过她的唇瓣。 “那就离开我哥,做我的女人,我宠你宠到死!” “男人的话,最不可信了。” 苏雨棠轻笑一声,抬手推开他。 “时间不早了,你该走了。” 顾怀野像块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微微压过来,耍赖道:“就不走,你能把我怎么样?” “棠棠!” 沈既白的声音突然从旁侧传来。 苏雨棠和顾怀野同时转头看去。 顾怀野见凭空冒出来的男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捏著苏雨棠下巴的手紧了几分,语气冷硬:“他是谁?” 苏雨棠推开他,漫不经心回答:“他是我最好的闺蜜。” 说著走到沈既白面前,温柔的开口:“我还以为你早走了,特意在等我吗?” 沈既白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眼怀里熟睡的糖糖。 “嗯,刚哄完糖糖睡下,听见门口有动静就过来看看,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你说呢?”顾怀野语气冷硬,满脸不耐。 “那我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沈既白应声,小心翼翼把糖糖放在不远处的猫窝里,然后走到玄关看向苏雨棠。 “棠棠,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顾怀野直接打开门,不耐烦的催著:“走吧,赶紧的。” 沈既白看了苏雨棠一眼,抬脚往门口走。 “等等。” 苏雨棠及时喊住了他。 沈既白和顾怀野同时愣住。 她径直走到顾怀野面前,用力把人推了出去。 “要走也是你走,对比他,你更像坏人。” 说著,她朝顾怀野挑了下眉,“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顾怀野僵在门外,半天没回过神。 自己这是被赶出来了? 这个女人,把別的男人留在家里,反倒將自己推出了门外? 门內。 沈既白没想到苏雨棠会选择留下自己。 他心头微动,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確定的轻颤。 “棠棠……该走的人不是我吗?” 苏雨棠摇了摇头。 “这房子是你给我的,我怎么会让你走?別的男人怎么能和你比!” 沈既白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悄悄扬了起来。 苏雨棠忽然想起什么,眨了眨眼,凑近他。 “上次没做完的事……要不要继续?” 第49章 老小三的儿子吃醋我和男闺蜜 沈既白几乎要脱口而出那句“我想要,一直等你就是为了继续”。 但最后还是压了回去。 他不能露出迫切想要的表情。 他点了点头,哑著声应:“好!” 宋雨棠牵住他的手,轻声道:“那我们现在开始。” 四目相对。 空气里漫开黏腻的热意。 两人缓缓靠近,唇瓣堪堪要相触的瞬间,宋雨棠忽然往后退了退。 “我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不用,就算你这辈子不洗澡,也都是香的!” 沈既白再也控制不住的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唇齿辗转廝磨间,儘是隱忍的急切。 宋雨棠软在他怀里,一边回吻一边呢喃。 “摸我!你怎么摸你家那位,就怎么摸我,让我看看你的手法,需不需要改进……” 这句话直接扎得沈既白当即低喘出声。 一双大手,掌心滚烫的正要探进她的衣內,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门铃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叮咚门铃声混著重重的拍门声传进来。 “棠棠,开门!” “棠棠,让我进去好不好?” 拍门声与喊叫声跟著响起,粗暴的切断了两人之间的曖昧。 苏雨棠推开沈既白,蹙眉望向门口的方向。 沈既白仍然沉浸在刚才的氛围里,將她抵在墙上,唇沿著她的颈侧流连。 “棠棠,別管他……我们继续……” 门外的动静越来越大。 拍打声、喊声、门铃声混作一团,顾怀野的声音穿过门板,带著焦灼急躁。 “棠棠!你把一个男人留在屋里,我担心你,你开开门好不好?让我进来保护你。” 苏雨棠被吵得心烦意乱。 低低骂了句:“吵死了。” 沈既白完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眼底只剩身前的人。 他闭著眼,唇齿贪恋的蹭著她的颈侧,大手搂著她的腰肢,整个人都沉在这份滚烫的缠绵里,根本不愿醒。 门外的顾怀野见苏雨棠迟迟不开门,心头那把火烧得越来越旺。 什么狗屁男女闺蜜? 他根本不信。 一想到屋里两人可能正背著他亲热,他急得直接抡拳砸门。 “棠棠!你再不开门,我喊人来撬门你信不信?” 这番胡搅蛮缠彻底毁了苏雨棠的兴致。 她再次推开沈既白,一脸无奈。 “既白,外面实在太吵了,我再不开门,他真会找人来撬锁,我们下次再继续好吗?” 沈既白看著她,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將翻涌的欲望压回心底。 “好!” 他声音依旧温柔。 “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他凝视著眼前的苏雨棠,目光深邃。 四年都等过来了,何必急在这一时。 別说四年,就算是四十年、四百年……他也愿意等。 就在顾怀野打电话叫人撬锁时,门忽然开了。 苏雨棠冷著脸站在门口。 “你有完没完?大半夜的吵死了!” 顾怀野立刻冲了进去,目光凌厉地的扫过屋內的沈既白,又看向苏雨棠。 见两人衣著整齐,他才鬆了一口气。 他双手扶上苏雨棠的肩,语气软了下来,带著央求:“棠棠,半夜三更的,你让一个男人待在屋里,我实在不放心,让他走,我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苏雨棠抬眼看他:“让他走,让你留下来?我怎么觉得……你才不像好人呢?” “我是好人!” 顾怀野立刻接话。 “没人比我更好了。” “切~” 苏雨棠轻嗤一声,毫不留情的戳穿。 “是谁一进门就说要睡我?” 顾怀野瞬间语塞,手还僵在她肩膀上,神色尷尬。 顿了半天才支支吾吾道:“我……我只是说说而已……如果你不愿意,我肯定不会对你怎么样。” “傻子才信你的鬼话。” 宋雨棠一把推开他,抬手指著门口,语气冷硬。 “出去,別再敲门嚷嚷,吵得人烦。” 顾怀野直接耍起无赖,后背往墙上一靠,双手抱胸,脸拉得老长。 “我不走!” “这是我家,你凭什么不走?”宋雨棠没好气的瞪他。 顾怀野抬手指向一旁沉默的沈既白。 “那他呢?他凭什么能留?他走我就走,他不走,我也不走!” 宋雨棠看著他这死皮赖脸的模样,牙根都痒痒,恨不得上前掐死他。 可转念一想,沈既白这一出倒也凑巧,狠狠刺激了顾怀野,让这男人对自己更上心。 只是这男人还得吊著,绝不能让他轻易得逞。 她眸光一转,先看了眼沈既白,再落回顾怀野身上。 “那你们两个都出去,我要休息了。” 顾怀野转向沈里白,语气带著点故意的得意:“兄弟,听见没?她让我们都走。” 沈既白看了顾怀野一眼。 若不是清楚苏雨棠的计划,他早就对这个无理取闹破坏自己好事的的男人动手了。 他走到苏雨棠面前,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髮。 “棠棠,那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和糖糖。” 顾怀野见他还敢摸苏雨棠的头,还摸得那么自然亲昵,气得牙根痒痒。 他当即拉住沈既白的胳膊。 “跟我一起出来。” 两人出了门,苏雨棠立刻將门关上。 她走回床边躺下,望著天花板,长长舒了口气。 “世界总算清净了!” 门外。 沈既白与顾怀野一同下楼,一路无话,只有电梯里瀰漫著无声的寒意。 直到走进地下车库,沈既白径直走向自己的车,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顾怀野终於忍不住,几步上前,在他拉开车门前按住了车门,冷声质问。 “你是不是喜欢她?” 就在两人在地下车库对峙时。 贺寻自己查到苏雨棠的住址,站在了她家门外。 他抬手,按响了门铃。 第50章 渣男半夜上门求复合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几声,划破了夜里的静。 苏雨棠还没睡著,听见声响,下意识以为是顾怀野或是沈既白去而復返,掀了被子起身走到玄关,直接开了门。 隨口道:“怎么又回来了?” 可抬眼看到门外的人是贺寻时,她脸色骤沉,想也没想的关起了门。 手腕刚用上力,一双大手突然死死按住了即將合上的门。 “棠棠別关门,我有话跟你说。” “滚!” 苏雨棠根本不想搭理他。 “我不想见你。” “棠棠,你听我说。” 贺寻急得往前凑了凑,手掌死死卡在门缝里不肯挪。 “我就进去问几句话,问完就走,绝不打扰你。” 他的手卡得死紧,苏雨棠拗不过,只好鬆了劲打开门,冷著脸道:“有什么事就在这里问。” 贺寻趁她开门的瞬间侧身挤了进来,目光扫向玄关的鞋柜,几步走过去一把拉开柜门,低头翻找著她的鞋子。 苏雨棠又气又疑,上前一步冷声质问:“贺寻,你脑子有病吧,半夜三更看我鞋子做什么?” 贺寻的视线此刻正死死盯在鞋柜里的一双高跟鞋。 那款式,那顏色,分明和那日在顾承砚家,窗帘后露出来的那一双,一模一样。 他果然没记错。 贺寻站起身,目光死死盯著苏雨棠,沉声问:“棠棠,那天在凤凰別墅窗帘后躲著的女人和衣柜里的女人是不是你?” 苏雨棠心头一惊,指尖不自觉蜷起。 难不成当时被他看见了? 她强压著心头的惊悸,硬撑著脸反问:“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窗帘后的女人?柜子里的女人?” 贺寻也不管她承不承认,好心的劝诫:“棠棠,你听我说,我不管你和顾承砚到底是什么关係,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顾如烟还不知道勾搭她儿子的是你,她现在正逼著我全力找那个藏在柜子里的女人,如果被她发现那个人是你,你会很危险!” 苏雨棠见贺寻一副篤定窗帘后那人就是自己的模样,便不想再多和他废话。 “我只是在顾氏工作,不想让顾如烟知道而已,其他的你没必要知道,你只要帮我守这个秘密,別让她知道我在顾氏就行,別的不用你管。” 贺寻看著这张曾无比熟悉的脸,过往的温存时光不受控制的翻涌上来。 他情难自禁的缓缓抬手,想碰一碰她的脸。 “別碰我!” 苏雨棠嫌恶的往后退了几步。 贺寻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痛色。 “你放心,我会帮你守著这个秘密。” 他顿了顿,语气恳求著。 “棠棠,你再等我一段时间,好不好?我现在的公司已经稳了,等我把这个项目做完,公司就能更上一层楼,你再等等我,好吗?” 苏雨棠一声冷笑扯动唇角。 “等你?等你什么?等你这个渣男回头吗?贺寻,你也未免太自作多情了。” 贺寻仍不死心,往前逼近一步。 “棠棠,我不信我们几个月的感情,你说忘就能忘,我知道你介意我和那个老女人在一起过,可你现在不也和沈既白在一起吗?我们就算扯平了,好不好?” “等这个项目做完,我就和她断乾净,回到你身边,你也必须和沈既白断乾净,我们重新来过,我发誓,以后绝不会再有其他女人!” 苏雨棠简直难以置信,一个人竟能厚顏无耻到这种地步,只恨从前自己眼瞎,竟然看上了这样的人。 “贺寻,我们没有以后了,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间就彻底结束了。” 她再次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我们唯一的交集,就是完成公司合作。” 她顿了顿,语气稍稍放缓,却依旧疏离。 “另外,谢谢你替我保守秘密,没有在顾如烟面前拆穿我在顾氏工作,好了,你可以走了。” 贺寻仍不相信眼前的女人能如此决绝。 也许她还在气头上,气消了就好了。 “棠棠,我知道你还我的气,我都理解,以前是我混蛋,是我不对,但我是个男人,你也站在我的立场想一想,我有多不容易。” 他望著她,眼神固执。 “我不会放弃你的,等这个项目做完,公司就能重回正轨,甚至比以前更好,到那时,我再正式追求你。”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得近乎誓言。 “棠棠,我爱你!” 他凝著苏雨棠的脸,目光里满是不舍,一步一挪的往后退了两步,才终於转身离开。 苏雨棠等他走出去,立刻將门关上,后背靠在门上,深深吐出一口气。 “爱你妈的死人脑袋!” 地下车库。 沈既白没有立刻回答顾怀野的问题。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还不能坦白。 於是只淡淡回了一句:“我和她是最好的朋友,是闺蜜。” “谁信啊?” 顾怀野不屑的嗤笑一声。 “男女之间哪来纯友谊?你看她眼神的样子,根本就不清白。” 沈既白喉间一顿,为了顾全大局,他话锋陡然一转,勾著唇角看向顾怀野。 “我喜欢的是男人,尤其是你这样的,长得这么帅,很符合我的口味。” “我靠!” 顾怀野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往后退了两步,一脸警惕。 “你离我远点!” 沈既白为了把戏做足,坐实自己的说法,勾著唇角缓缓朝顾怀野走近,语气轻佻又带著几分刻意的曖昧。 “你別害怕,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你长得实在好看,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在楼上见到你的第一眼时,我就觉得你特別好看。” 说著,他抬起手,作势要碰他肩膀。 顾怀野瞬间慌了,连忙侧身躲开,脚步连连往后退。 “你別过来啊!不许碰我!” 很快,他转身快步窜进自己的车里,手忙脚乱的关上车门,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瞬间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 沈既白伸在半空的手缓缓落下,唇角的笑意也慢慢消失。 三天后。 是顾家三兄弟的二十五岁生辰。 顾如烟在顾宅操办了一场极尽盛大的生日宴,遍邀各地的豪门望族,尤其偏爱家中有千金的世家。 她打著庆生的名头,实则想借著这场宴会,让三个儿子多结识些名门闺秀,为顾家寻得几门门当户对的联姻,稳固家族的权势地位。 顾西州打心底里不愿见顾如烟这个母亲,母子二人素来隔阂颇深。 他也不喜欢人多热闹,可这场宴会关乎顾氏集团的脸面,他纵使不情愿,也只能压下心底的牴触,硬著头皮前来赴宴。 生日宴会如期举行。 可本该是今日主角的顾家三兄弟,却迟迟未现身影。 【作者有话说:原本男闺蜜沈既白作为男配的身份出现,奈何很多宝子喜欢他,当然作者大大好像也……所以,大大临时把他抬为男主之一。】 第51章 我故意將老三认错老二,勾他! 偌大的豪华宴会厅內,水晶灯倾泻下璀璨流光。 宾客们身著华服,在低语与笑声中相互寒暄。 顾如烟手持高脚杯,身姿优雅的穿行其中。 她今日身著一袭宝蓝色高定旗袍,耳畔珍珠莹润,通身皆是当家主母的气派。 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宴会厅入口,焦急的等待著她的儿子们。 许久。 三道挺拔身影姍姍来迟。 老大顾承砚一袭定製浅灰西装,矜贵沉稳。 老二顾怀野一身纯黑西装,邪魅禁慾。 老三顾西州一身橙色休閒套装,俊朗隨性。 三人现身的剎那,宴会厅的喧囂骤然静了几分,所有目光齐齐定格在他们身上,成了全场唯一的焦点。 尤其是席间一眾豪门千金,目光几乎黏在三人身上,眼底掩不住的惊艷。 这哪里是凡人,简直是人间仙品! 三人皆是一米八八的身高,宽肩窄腰,长腿笔直,身形比例完美。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张如出一辙的俊美面容,眉眼深邃,轮廓分明,在璀璨灯下仿佛自带光芒。 顾如烟连忙將三个儿子引到会场中央,笑意盈盈的向宾客介绍。 “各位,这三和就是我的儿子们,老大顾承砚,老二顾怀野,老三……顾西州。” 念到老三名字时,她语速几不可察的微微一顿,隨即又恢復如常。 紧接著。 她將三人带到几位豪门世家面前,一一引荐。 柳氏夫人看著眼前三位气度非凡的年轻人,不禁连连讚嘆:“真是人中龙凤,顾氏能有你们这样的儿子,实在是福气啊!” 站在柳夫人身旁的千金柳芷柔,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流转,几乎看花了眼。 看了老大看老二,看完老二又看老三,眼睛根本不够用。 顾承砚很討厌一直被人盯著的感觉,客气而疏离的说:“今日是我生日,诸位尽兴,我先上楼一趟,失陪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 顾怀野也受不了那些直勾勾的眼神,皱了皱眉:“妈,这里太闷,我出去透透气。” 说要也径直走了出去。 顾西州一言不发,直接转身离开,他本就没打算久留,只露个面就够了。 原本最该撑场面的三个人,就这么一个个全走了,顾如烟脸上瞬间掛不住,笑容都僵了几分。 柳夫人见状赶紧打圆场。 “瞧这三个孩子,怕是被全场姑娘们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了,年轻人脸皮薄,能理解。” 顾如烟脸上这才露出笑容,转头看向一旁的柳芷柔。 “柳夫人,你家千金生得可真標誌,往后有空常带孩子来家里坐坐,也好让孩子们增进增进感情。” 一旁的柳止柔一脸娇羞。 柳夫人笑著应下:“荣幸之至,我早就想来登门拜访了,一直还怕叨扰呢。” …… 不远处,一道身影从容的注视著顾如烟的一举一动。 苏雨棠趁乱混了进来。 她身著一袭黑色紧身晚礼服,后背大胆鏤空,展露出优美的脊线。 髮丝綰成精致的韩式编发,面上戴著一副狐狸造型的眼罩,只露出下半张脸。 唇形饱满诱人,反而更添了几分神秘美艷。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最安全。 顾如烟怎么也不会料到,她会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顾宅。 苏雨棠抬脚跟在往门外走的顾西州身后,眼看他就要踏出顾家大门,她忽然加快脚步,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顾西州只觉手腕一紧,眉头当即皱起,只当是哪个胆大的千金小姐上来搭訕勾搭,抬手就想甩开。 可就在转身的瞬间,他看清了身后的人,动作猛的顿住,愣了几秒。 女人脸上遮著面罩,只露出精致的下頜和唇瓣,可那眉眼的轮廓、身上的气息,却让他觉得莫名熟悉。 “你是?” 顾西州忍不住问。 苏雨棠抬眼扫了扫四周的庭院,晚风卷著草木香,四下空无一人。 她抬手摘下狐狸面罩,露出那张明艷的脸,眉眼含笑的看著他。 顾西州怔住了,眼底翻涌著诧异,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果然是她。 今日的她,一身黑裙衬得肌肤胜雪,卸了面罩的容顏比初见时更显美艷,撞得他心头莫名一跳。 苏雨棠故意將他认作顾怀野。 毕竟烟花秀那晚,她是和顾怀野在一起。 “嘘!” 她將食指轻轻抵在唇前,隨即牵起他的手,將他带到一处更隱蔽的角落。 “怀野!” 她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声音带著娇嗔。 “我只是换了身衣服,戴了个面具,你就不认识我了吗?下次再这样,我可真不理你了!” 顾西州听她喊出二哥的名字,瞬间明白,她又认错人了。 但他没有急著表明身份,反而下意识低声道了句:“对不起!” 苏雨棠微微愣了愣。 他居然没有立刻纠正她认错了人。 那她索性不再客气了。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轻轻將人往下带了带,一米六八的她踩著高跟鞋將近一米七五,凑到一米八八的顾西州跟前,倒也不算费劲,两人距离瞬间拉得极近。 她语气曖昧又娇软:“一天没见,有没有想我?” 顾西州浑身一僵,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晚风里的花香,撩得他心尖发烫,心跳骤然失了节奏。 他紧张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下意识点了点头。 苏雨棠指尖轻轻捏著他的耳朵,装作生气样子问:“刚刚大厅里那么多漂亮的豪门千金,你是不是看花眼了?我问你,是她们漂亮,还是我漂亮?” 顾西州连忙摇头,脱口而出:“我没有看她们。” 话刚说完又顿了顿,耳根悄悄泛红,低下头闷声补了句。 “虽然我没看她们,但我知道,一定是你最漂亮!” 苏雨棠看著眼前的男人,红唇一勾,没想到这傢伙还挺会说话啊。 隨即,她鬆开捏著他耳垂的手,指尖顺著脖颈缓缓往下滑,探进他的衣摆里,摸上他紧实的腹肌。 她抬眼望著他,语气曖昧又勾人。 “你刚刚的回答我很满意,我是不是该奖励一下你呢?” 第52章 你想怎么奖励我? 换做別的女人,顾西州早一把推开,还得冷著脸狠狠警告。 可对著眼前这人,他一点推开的意思都没有,反倒心里隱隱透著点享受。 他低头看著她,脑子里翻著俩人见面的模样。 第一次见她时的勇敢机灵。 第二次的温柔善良。 还有第三次……她那令人窒息的性感和缠绵的吻。 三次见面都刻在了他的心里。 他哑著嗓子问:“你想怎么奖励我?” 苏雨棠的指尖突然摸到了一处伤口,隨即伸手撩开了他的衣服。 一片紧实的腹肌撞入眼帘,其上赫然留著两处伤,一处还凝著淡淡的红,是新鲜的伤口,另一处结著浅痂,还未完全癒合。 “这伤怎么弄的?”她立刻问道。 顾西州实话实说:“小伤口而已,前两天跟人打架留下的。” 苏雨棠立马装出一脸心疼的样子,轻轻碰了碰伤口,又弯下腰在伤口上落了个轻软的吻。 吻完她抬眼望过去,又问:“是不是很疼?” 她的关心,直接让顾西州破防。 从小到大,他始终被母亲冷落、防备。 只因为当年一个算命先生的算命。 说他命带“七煞”,会招致家宅不寧。 可他始终想不通,明明和两个哥哥同年同月同日出生,前后相差不过几分钟,母亲为何寧可信那江湖术士的胡言,也不愿相信自己的亲生儿子。 就连早逝的父亲在世时,也对他疏离淡漠。 从他记事起就记著,家里但凡有新鲜水果,两个哥哥永远是先挑的那个,他只能捡剩下的烂苹果吃。 哥哥们换新书包,他却没有。 家里来客人,父母更是直接把他锁在房间里,不许他露面。 后来家里做起生意,日子一天天红火,到最后独霸一方,父母对他越发冷淡提防,总怕他这“七煞命”克了家里的生意。 后来父亲突然离世,母亲更是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他头上,红著眼骂他,说就是他的七煞命剋死了父亲。 打那以后,他便被母亲远远安置在別处,成了这个家最多余的人。 於是恨意,便在心里扎了根。 既然他们不爱他,他又何必去爱他们? 没有那些所谓的亲情,他一样能活下去。 从小到大,他几乎没真正笑过。 直到苏雨棠的出现。 她站出来替他解围时,他死水般的心微微动了一下。 而今晚…… 今晚,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在关心他。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问他。 他的眼尾微微泛红,喉间哽了哽,轻轻摇著头低声道:“不疼!” 苏雨棠放下他的衣摆,直起身子定定看著他,她似乎看穿了他眼底的伤感。 方才在宴会大厅,她便看出他对顾如烟的冷淡疏离,甚至没说一句话就转身离开。 那时便隱隱好奇他的故事。 她张开手臂搂住他的腰,软声说:“奖励你一个抱抱。” 顾西州的身体僵了一瞬,隨即缓缓抬手,小心翼翼的回搂住了她。 纵使知道眼前的女人,不过是將他错认成了顾怀野,可这份真切的关心丝丝缕缕缠上了他的心。 他抵不住这份温暖的蛊惑,只想贪恋著这片刻的、独属於他的温柔。 突然。 苏雨棠推开他,把他带回了自己的水云湾公寓。 一进门就把他按在沙发上,伸手就去脱他的衣服。 顾西州瞬间慌了,一脸无措的问:“你脱我衣服做……做什么?” “別动。” 苏雨棠语气乾脆,继续脱下他的衣服,转身就去拿来了药箱。 她翻出红药水和棉签,蘸上药,轻轻往他新鲜的伤口上涂,一边涂一边说:“给你消消炎,你这伤口一看就没处理过,消了炎好得快。” 她涂得格外轻,怕弄疼他,涂几下就凑到伤口边轻轻吹口气,温热的气拂在肌肤上,酥酥的。 涂完药,又拿纱布仔仔细细给他包好。 全程,顾西州一动不动的坐著,配合著她。 他的心被她的关心捂得发热发烫。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她,一刻都捨不得挪开。 处理完伤口。 苏雨棠揉了揉他的头髮,软声说:“乖乖坐著別动。” 说完便转身进了厨房。 没多久,她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走出来,递到顾西州面前。 顾西州看著那碗面,整个人都愣了,喉结动了动,不敢置信的问:“这是给我的?” 苏雨棠笑了笑,眼里带著温柔:“今天是你25岁生日啊,这是我给你做的长寿麵,吃了就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生日快乐!” 这句祝福像一道暖流,狠狠撞进顾西州心底最软的地方。 他的眼睛骤然通红,积攒了二十五年的委屈和渴望,在这一刻尽数翻涌,滚烫的眼泪忍不住掉落。 不过是一碗再普通不过的长寿麵,几根青菜,两个荷包蛋,撒了点细碎的葱花。 可这碗面,却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收到的生日祝福,也是第一次有人为她做长寿麵。 苏雨棠当场愣了,万万没想到一个大男人居然哭了,她慌忙凑上去,连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我上药的时候弄疼你了?” 顾西州使劲摇著头。 他没有说话,伸手接过那碗长寿麵,大口大口往嘴里扒,眼泪混著麵汤往下滴,最后一碗麵吃得乾乾净净。 吃完后,他把空碗放在在一旁,抬眼看向苏雨棠,哽咽道:“谢谢你的长寿麵!这是我这辈子吃的最好吃的一碗麵!” 苏雨棠伸手轻轻替他擦著脸上的泪,笑著嗔道:“真是个傻瓜,不就一碗麵吗,看把你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顾西州看著眼前的人,下一秒,突然伸手將她紧紧搂进怀里,低沉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別动,让我抱一抱你,一会就好。” 苏雨棠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 “好,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另一边的顾宅里。 顾如烟正满面春风的对著一眾世家豪门的千金们挑选著,她想借著这场宴,给儿子们挑个心仪的儿媳。 顾承砚再房间里一直记掛著苏雨棠。 这女人说好了要给自己一个惊喜,可等了半天,连个电话都没有。 他拿著手机想打过去,又按捺住,乾脆心一横,想著不如直接去她家找她。 趁著厅里人多眼杂,他悄悄从侧院绕了出去,径直往苏雨棠的住处赶。 半个小时后。 当他赶到水云湾楼下时,就碰到了顾怀野。 第53章 你的第一次还在吗? 他眉头一蹙,语气不悦:“你来这里做什么?” 顾怀野嘴角一扬,大方承认:“我来找棠棠啊。” 顾承砚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她今天约了我,没空见你,妈那边正给你安排联姻,听说有好几位千金相貌气质都不错,你可以考虑考虑。” 顾怀野走近他,语气认真:“哥,你是老大,如果要联姻,你当然是第一个,棠棠她配不上你,就让给我吧。” 顾承砚冷声道:“可她喜欢的人是我,我劝你別再缠著她,你是我亲弟弟,我也是为你好,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成家,没什么不好。” 他心思全在楼上的女人身上,没心思再多纠缠。 “好了,不跟你说了,你赶紧回去吧。” 说著抬脚就要上楼,肩膀突然被人用力按住。 顾怀野心里急得发慌。 今天是他生日,他本想单独让她陪著,没想到哥哥来搅局。 他没別的办法,只好说:“哥,今天好歹也是咱俩的生日,要不我打个电话给西州,大家一起喝杯酒?” 顾承砚脚步顿住,神色有些复杂。 “每次找他都被拒,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年他跟我们关係一直僵著,脾气也冷,说到底还是怨妈,当初偏听信算命先生的话,才弄成如今这样。” 他语气低了下来,带著几分愧意。 “以前是我们小,没顾及到他,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如今他一直拒绝我们的好意,兄弟关係弄的这么僵,我这个做大哥的,也有一定的责任。” “不管怎样,打一个试试吧,万一他肯来呢。” 顾怀野说著,便拿出手机给顾西州拨了过去。 嘟——嘟—— 电话通了,却一直无人接听。 楼上。 顾西州口袋里的手机震个不停,他仿佛没听见,仍將苏雨棠搂在怀里。 “你电话响了。”苏雨棠轻声提醒。 “不想接。” “还是接一下吧,万一有事呢?”她轻轻推了推他。 “好。”顾西州这才应声,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顾怀野”三个字赫然跳动。 他心头一紧,不能让苏雨棠发现他是冒充的。 他立刻按掉电话,略显慌张的將手机塞回口袋。 苏雨棠见他神色不对,问:“怎么了?谁打来的?” “没……没谁……” 苏雨棠看他这反应,该不会是哪个女人打来的吧。 也是,他这样的条件,有女人找再正常不过了。 她故意板起脸,语气酸溜溜的。 “今天是你生日,是不是哪个姑娘想约你,给你的打电话?” 顾西州慌了,立刻解释:“没有別的女人,我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除了你。” 苏雨棠不信,伸出手:“手机给我看看。” 顾西州僵住了,左右为难。 手机给她,通话记录里“顾怀野”的名字就会被她看到,他冒充哥哥的身份立刻就会暴露。 可不给,她又会认定他在外面有人。 他紧张的指尖都发紧,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苏雨棠见他迟迟不肯交出手机,更加篤定他心里有鬼。 她当即侧过身,背对著他,声音低了下去,带著委屈:“我知道了,你外面肯定有人,你走吧,去找別的女人过生日好了。” 顾西州见她这样,心像被什么揪了一下。 误会他可以,但他捨不得看她难过。 哪怕身份拆穿,一切落空,他也不愿她带著误会伤心。 他咬了咬牙,压下心底的慌乱,掏出手机,递到她面前,声音沉哑:“给你。” 苏雨棠缓缓转过身,低头看向他递来的手机。 她接过来,快速打开通话记录。 第一个未接来电,竟然是顾怀野。 她微微一怔。 原以为会是哪个女人,没想到是真的顾怀野。 她默默把手机还给他,只当自己没看到。 “算了……我相信你……” 顾西州见她没提冒充的事,甚至没追问“顾怀野”那通电话。 心想:或许她真的没看吧。 他接过手机,声音低而认真:“我发誓,除了你,我身边真的没有別的女人,如果我说谎,天打雷声,不得……” 宋雨棠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嗔道:“不许发这么毒的誓,我相信你。” 两人目光相触,空气忽然安静,却又无声的升温。 空气里的曖昧瞬间漫开,缠缠绵绵绕著两人。 苏雨棠缓缓鬆开手,指尖转而勾住他的后颈,將他带近。 “今天是你生日,除了长寿麵,我再送你一个吻当礼物,想要吗?” 顾西州的心跳骤然失序,砰砰的撞著胸膛,喉结用力滚了滚,目光灼灼的看著她,重重的点了点头。 “想要……” 两人缓缓凑近,唇瓣轻贴的瞬间,顾西州的手猛的抓紧了沙发的布料。 他缓缓闭上眼睛,贪恋著这片刻的温柔。 宋雨棠顺势坐到他腿上。 两人的吻从最初的浅尝輒止,渐渐变得炙热浓烈。 顾西州抓著布料的手慢慢鬆开,掌心贴上她的腰,轻轻摩挲著。 两人的呼吸渐渐粗重。 宋雨棠微微分开唇,喘息著轻问:“还想……还想要亲吗?” “要!” 顾西州喘著气,扣住她的后颈,主动覆上她的唇,吻得更急、更沉。 苏雨棠直接扒下他的衣服,掌心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两人的吻微微分开。 她的目光落下来,描摹著他紧实的肩线、硬朗的身形。 顾西州粗重的喘著气,视线牢牢锁著她,心头翻涌著燥热,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瞳孔骤然微缩,缓缓抬起了头。 宋雨棠的唇已经贴在了他的侧颈,软腻的触感轻轻舔舐,一路往下,缓缓落在他的喉结上,温柔的轻吻。 顾西州忍不住低喘出声。 耳尖连带著脸颊瞬间爆红。 片刻后~ 苏雨棠的吻缓缓移到他耳边。 她轻轻咬住他耳垂,低低的问:“你的第一次……还在吗?” 第54章 告诉我,出了心痒,还有哪里痒? “在!” 顾西州声音发哑,却答得很快。 “除了你,我没碰过別人,初吻也是给了你!” 苏雨棠唇角无声的扬了扬。 和上次他说的一样。 烟花那晚,他也曾说过。 看来是真的。 顾西州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眼前的女人问的根本不是他,而是二哥顾怀野。 此时此刻,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对於他的回答,苏雨棠很满意。 不过今天点到为止就好,甜头给一点够了。 她在他耳垂上轻轻蹭了蹭,声音又软又轻:“好了,时间不早,你该回去了。” 尝到甜头的顾西州根本不捨得离开。 他搂著她的腰,小心翼翼的开口:“再让我待一会,好吗?一个小时就好。” 他顿了顿,怕要求太多,又改口:“半小时也行……求你!” 苏雨棠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心软道:“好。” 看著他这副小心翼翼、甚至有些可怜的模样,苏雨棠隱约觉得,他心里应该藏了很多故事。 顾西州抿了抿唇,还在回味方才那个吻。 终於,他鼓起勇气喊了一声:“棠棠!” “我还想吻你……可以吗?” 苏雨棠挑了挑眉:“还没吻够?” 顾西州紧紧注视著她,隨后用力点了点头,目光依然滚烫灼人。 两人目光再次对视。 不知是谁先动,两人几乎是同时吻向彼此。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急、更重,带著一种近乎贪婪的掠夺。 苏雨棠的手贴在他紧实的腹肌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滑动、撩拨,隨后缓缓向下,游向清晰的人鱼线。 顾西州浑身发颤,手臂將她搂得更紧,吻得愈发深入而沉迷。 他的唇从她唇上移开,顺著她的指引,生涩却热烈的吻上她的颈侧、肩头,留下温热的痕跡。 短暂分开的瞬间,两人目光相撞,呼吸交缠,下一秒又紧紧吻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气息更乱。 突然。 顾西州立刻顿住,觉得不对劲。 他仓促鬆开她,胸口剧烈起伏著,气息乱得不成调。 “就……就先这样……不能再继续了……” 苏雨棠早就感觉到了。 她唇角勾著玩味的笑:“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了?” 顾西州低著头,不敢看她的眼睛,耳尖红透,声音闷哑:“我怕……我怕控制不住……” 苏雨棠看著他这副又怂又动情的模样,觉得格外有趣,想要逗逗他。 她的指尖轻轻在他的心口上打著圈。 “是这里痒了吗?” 顾西州喉结狠狠滚了滚,害羞的轻点了下头。 苏雨棠轻声追问:“告诉我,除了心痒,还有哪里痒?” 这一下撩拨,让他浑身紧绷。 他抬头看她,眼眶泛红,眼底翻涌著浓烈的情慾,哑著嗓子一字一句道:“身体的每一处……都痒……” 苏雨棠原本只想逗逗他,没料到这看著靦腆的男人竟然这般敢说。 既然他这么敢说,她也不能认怂。 “我刚刚也被你亲得浑身发软,连骨头都酥了。” 话落。 她再度凑近,温热的气息缠上他通红的耳廓,带著独有的繾綣勾人。 “你的身子,你的第一次,我预定了!” 楼下。 顾怀野打不通电话,也不愿让顾承砚独自上楼,便拽著他在楼下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 顾承砚原本心思早飞到了楼上,可当顾怀野提起顾西州,说起这些年的疏离、孤僻,说起母亲的偏心,顾承砚渐渐听进去了。 他不再急著上楼,反而和顾怀野一起谈起这个几乎被他们忽略的弟弟,想著该如何才能让顾西州重新回到这个家里来。 楼上。 顾西州听到苏雨棠说要他的“第一次”,浑身像过了高压电,打的火星直往上冒。 他鬼使神差的问出口:“那……那你什么时候想要?” 苏雨棠看著他这副情难自禁,真的急迫的模样,唇角勾著狡黠的笑,故意慢声撩他。 “等我想要的时候,等我忍不住的时候,到时候,你就把你的身子交给我,好吗?” 顾西州呼吸凌乱,哑著嗓子答:“好!” 他看著她,目光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你想什么时候要,我就什么时候给,你想要几次,我就给你几次,上不封顶!” 楼下。 顾承砚和顾怀野聊了许久。 他抬手看了眼腕錶,已经9点了。 他再也等不了,当即摆了摆手:“不聊了,我得上去找她。” 说著,头也不回的快步往电梯走。 顾怀野眼看拦不住,心底实在嫉妒,索性也跟了上去。 电梯门快要合上时,他伸手一挡挤了进去,按了楼层,门应声关上。 顾诚砚皱眉问:“你怎么跟上来了?” 顾怀野扯了扯唇角:“今天好歹也是我的生日,我就想要棠棠一句祝福,你总不能连这个都拦著吧。” 这话堵得顾承砚哑口无言。 电梯厢里只剩沉默的气压,很快,电梯门开了。 两人同时走出电梯,径直站到了苏雨棠的家门口。 此时。 屋內的热意早翻涌到了极致,两人又一次缠缠绵绵吻在一起。 苏雨棠的手肆意流连在顾西州的身上,指尖抚过他紧实的肩线、硬挺的腹肌。。。。。。 他的身子被她摸了个遍。 顾西州喉间的闷哼压了又压,整个人都临界在失控爆炸的边缘。 第55章 你刚刚抱了我哥,现在也得抱我一下 “棠棠……棠棠……” 顾西州一边亲吻她,一边在她耳边呢喃著她的名字。 “你会不会一直都对我这么好?” “会。” 苏雨棠轻声回应,每一个字都像承诺,温暖著他。 “我会永远都对你这么好。” 此时此刻的顾西州,身体仿佛漂浮於云端,灵魂却沉沉坠入一汪温暖的深潭。 他早已分不清现实与依赖。 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他此刻的解药,是他混乱世界里第一个毫无保留对他好、给予他真切关心的人。 她的温暖淌过他荒芜了二十五年的心底。 那份被珍视的感觉如此汹涌,让他生出一种近乎执念的衝动。 他想永远抓住她,抓住这束光。 “叮咚——叮咚——” 门铃声突然响起,瞬间打破了满室的旖旎与他的沉溺。 苏雨棠动作一顿,微微从他怀中退开些许。 顾西州仍陷在那片温存里不愿醒来,手臂收紧,带著灼热温度的吻再次落下,试图將她拉回只属於两人的世界。 “叮咚——叮咚——” 门铃执著的再次响起,一声比一声急促。 “有人来了。” 苏雨棠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气息微乱。 她快速整理著思绪,突然想起今天约了顾承砚。 多半是他久等不到自己,直接找上门了。 不能让顾承砚看到顾西州在这里。 她利落的从他腿上下来,一把牵起他的手,不由分说將还有些迷濛的顾西州带进臥室。 她將他轻轻按坐在床沿,俯身捧住他的脸,神色严肃。 “你在这里乖乖待著,不要出来,等我回来,听懂了吗?” 顾西州望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睛,乖顺的点了点头。 苏雨棠像是突然记起什么,转身从梳妆檯上取过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重新走回顾西州面前。 “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她將礼物轻轻递到他手中。 “生日礼物?” 顾西州整个人彻底僵住。 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有人记著他的生日,更是第一次有人为他准备生日礼物。 他的眼眶不受控制的再次瞬间爆红,水汽糊住了视线。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发颤,不確定又问了一遍:“真的是给我的吗?” 苏雨棠微微弯下腰,在脸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是给你的,乖乖在这里等我,不许出来。” 她直起身,没再停留。 只是临出门前,又折回梳妆檯前,將檯面上另一份礼物一併拿起,这才轻轻带上房门。 顾西州没有注意到她后来这些细微的动作,所有的注意力都黏在掌心的礼物上,指尖微微发颤,小心翼翼的捧著,像是捧著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滚烫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的砸落,一滴又一滴。 他死死盯著那盒礼物,心底的荒芜之地,像是忽然开出了漫山遍野的花。 门铃持续不断响起。 苏雨棠走向玄关,打开了门。 但门外站著的不止一人。 她本以为只有顾承砚,没想到还有顾怀野。 她微微怔了一瞬。 顾承砚急切的上前一步,伸手抚上她的脸颊,语气满是急切:“雨棠,不是说好今天陪我过生日的吗?怎么一直不联繫我?” 苏雨棠笑了笑,將手中包装精致的礼盒递到他面前。 “抱歉,临时有些事耽搁了,生日快乐,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顾承砚看见礼物,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他立刻接过礼物,把苏雨棠往怀里一搂,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亲。 “我就知道,你没忘。” 站在一旁的顾怀野,看著顾承砚光明正大的搂著她,视线又落在那刺眼的礼物盒上,只觉得一股火气从胸口烧到了嗓子眼。 他嫉妒的两眼发红,垂在身侧的手越攥越紧。 几秒钟后。 顾怀野看著他们两人依旧紧紧相拥的身影,只觉得胸口那团火越烧越烈。 他再也按捺不住,大步上前,几乎是强硬的分开了两人。 “你们两个,能不能控制一下,顾及一下我?” 苏雨棠心里一阵冷笑。 这就忍不住了? 要的就是让你吃醋,让你嫉妒。 顾承砚温柔摸了摸她的头髮。 “雨棠,今天也是怀野的生日,你跟他说句祝福,他就走了,不会再打扰我们。” 苏雨棠看著顾怀野阴沉沉的脸,笑说了句:“生日快乐。” 顾怀野听到她的祝福,脸色稍稍鬆了点,跟著抬手伸到她跟前。 “我的礼物呢?” 苏雨棠顿了顿,她其实早给他备了礼物,就放在臥室化妆檯上。 可她没想到他会跟著顾承砚一起来。 眼下没法回臥室,毕竟屋里还藏著个顾西州。 她只好开口:“抱歉,我没想到到你会来,礼物明天我补给你。” 顾承砚低头看了看手中那份包装精巧的礼物,心里一顿美滋滋。 果然,苏雨棠心里第一个惦记的还是他。 就算弟弟百般示好,终究也抵不过他在她心里的位置。 顾怀野看著顾承砚那副得意满足的样子,再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他只觉得胸口闷得发疼。 他生气的对著苏雨棠张开手,梗著脖子说:“礼物可以明天补,但你刚刚抱了我哥,现在也得抱我一下!” 这下换顾承砚急了。 他一把將苏雨棠揽进怀里,手臂收得紧紧的,语气强硬。 “不行!” 顾怀野放下手,不甘心的问:“为什么不行?今天是我们两个人的生日,她刚刚抱了你,凭什么不能抱我?” 顾承砚盯著他,一字一顿,字字清晰。 “因为她是我的女人!要抱,也只能抱我一个人!” 苏雨棠抬眼看向顾承砚。 这还是他第一次当眾承认,自己是他的女人。 她在心里轻轻笑了一声。 离报復顾如烟的日子似乎越来越近的呢。 顾怀野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他之前可是一直不肯承认他们两人之间的关係。 突然。 他心里有了主意,脸上立刻摆出无辜又困惑的表情。 “哥,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我问过你和棠棠的关係,你说你跟棠棠什么关係都没有,只是上下级关係,还说我可以追求她!” 第56章 老大和老二被我赶出门外,老三留在了臥室 顾怀野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瞬间在顾承砚心里激起了慌乱。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怀里的苏雨棠,生怕从她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难过或生气。 手里的礼物顿时变得无关紧要,他匆匆將它搁在旁边的柜子上,立刻解释。 “雨棠,你別听他乱说,我当时……” “哥。” 顾怀野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那天在你办公室,我是不是亲口问过你,你和雨棠是什么关係?你亲口告诉我,你们只是上下级,没有其他,我是不是接著问,那我能不能追求棠棠,你说可以。” 顾承砚狠狠瞪了顾怀野一眼,第一次觉得这个弟弟如此討厌。 他转回头时,苏雨棠推开了他的怀抱。 她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再抬起脸时,眼眶已经红了,泪水不停掉落。 “顾承砚!” 她的声音带著哽咽。 “我不怪你,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用那些照片和视频强迫你了,我会全部刪掉,你自由了,我们……结束了。” 顾承砚的心像骤然攥紧,又慌又疼。 他急忙上前,替她擦掉眼泪,指尖都在发颤。 “对不起,雨棠,对不起……我承认我以前说过混帐话,可那是以前,现在我喜欢你,不,我爱上你了!” 他握住她的手,声音低哑急切。 “从今天起,你就是女朋友,我会全心全意对你,只对你好!” 顾怀野生怕她下一刻就点头答应。 他立刻上前,一把抓住苏雨棠的另一只手,恳求道:“棠棠,我才是那个从一开始就爱你的男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苏雨棠看著眼前这对为了她爭得面红耳赤的俩兄弟,脸上装出心碎欲绝、疲惫不堪的模样。 她用力挣开两人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目光首先落在顾承砚脸上。 “顾承砚,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她眼圈通红,泪水再次涌出。 “你居然……你居然亲口答应让你弟弟来追求我?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她摇著头,情绪激动起来。 “我討厌你!你们都给我走!我不想再看见你们任何一个!” 说著,她用尽力气將两人往门口推。 顾承砚和顾怀野都没想到她反应如此激烈,踉蹌著被她推出了门外。 在关门的前一刻,苏雨棠抬起眼,用那盈满泪水、盛满绝望与心碎的目光,深深的看了顾承砚一眼。 隨即,她又看向顾怀野,眼神复杂难辨。 最终,她狠下心,“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门关上后,苏雨棠背靠著门板,缓缓舒了口气。 她抬起手,不慌不忙的擦去脸上的泪痕,隨即唇角勾起一抹与她方才伤心难过的模样截然不同的、狡黠又玩味的弧度。 好戏,终於正式开场了。 门外。 顾承砚急切的声音穿透门板。 “雨棠,你开门听我解释,我是真的爱上你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紧接著是顾怀野不甘示弱的嗓音。 “棠棠,你別这样!你討厌我哥,可你不能连我也推开啊!我从头到尾对你都是真心的!” 苏雨棠听著门外两人的告白,只轻轻嗤笑一声。 她懒得回应,抬脚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门外。 顾承砚见苏雨棠始终没有开门,最终把怒气全数转向了身旁的顾怀野。 他一拳狠狠砸在顾怀野脸上,怒喝:“都怪你!非要说那些话,你安的什么心?” 顾怀野被打得偏过头去,踉蹌了一步。 他缓缓抬手,用拇指指腹擦去嘴角渗出的血跡,没有还手。 他只是抬眼看向暴怒的哥哥,扯开一个带著血腥气的笑。 “哥,我说错什么了?” 他向前逼近一步,声音压低。 “如果当初你没有亲口说出那些话,今天她又怎么会这样对你?既然现在她选择把你推开,那……” 顾怀野微微扬起下巴,宣告般说道:“从现在开始,我要正式的正大光明的追求她!” “你敢!” 顾承砚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底燃著火。 “我说了,她是我的女人!我不准你追求她!” 顾怀野任由他揪著,只是挑了挑眉,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挑衅。 “哥,刚刚她可没答应你呢,反倒把你赶了出来,还顺带连累了我,我没怪你就不错了。” 他拨开顾承砚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领。 “好了,我得回去了,今晚睡个好觉,养足精神,从明天开始,我会用尽一切方法追求她,直到她点头为止。” 他拍了拍顾承砚的肩膀,动作看似隨意,力道却不轻,眼神里没有丝毫退让。 “亲兄弟明算帐!追老婆这件事,我也不会手软,更不会因为你是哥哥就让著你。” 说完,他不顾顾承砚喷火的目光,乾脆利落转身离开。 顾承砚满心懊悔的看著紧闭的大门。 他恨自己后知后觉,恨自己当初口是心非说什么上下级关係,恨自己没能早一点认清对苏雨棠的感情,让她受了这样的委屈。 苏雨棠看他的眼神,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剐著他的心,揪得他连呼吸都觉得发疼。 他不愿离开。 哪怕她此刻不愿见他,他也不想走。 臥室。 顾西州一点一点拆开苏雨棠送他的生日礼物,里面是一条质感细腻的真皮皮带。 他捧著皮带,鼻尖一酸,忍不住將它紧紧抱在胸口,眼眶瞬间红了。 忽然房门被推开,苏雨棠走了进来。 顾西州抬眼望过去,苏雨棠走近他,看著他发红的眼眶,无奈又心软的问:“你怎么又哭了?” 顾西州举起手里的皮带,带著哽咽激动道:“这个礼物我很喜欢,谢谢你,我会珍藏一辈子!” 苏雨棠微微一怔。 看著他如此珍重的模样,心里有些不解。 这不过是一条普通的皮带,至於这么大反应吗? 她抿了抿唇:“其实……这个礼物不值什么钱的,我手上没什么积蓄,只能买这样的……怕你们用惯了好的,看不上这种便宜东西。” “不,这是最好的!” 顾西州立刻起身,双手紧紧攥著那条皮带,像是捧著什么稀世珍宝。 “这是我从小到大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对我来说,这是最好的礼物!” 苏雨棠心里更诧异了。 一条不过几百块的皮带,竟能让他珍视到眼眶发红、声音哽咽的地步? 他过去究竟经歷过什么? 她下意识看向墙上的掛钟。 时针已悄悄指向十一点。 本想开口说时间不早该休息的逐客令,可转念想起门外那两人,也许还没离开。 她重新看向眼前捧著礼物的顾西州说:“你喜欢就好。” 隨后,又补充了一句。 “今晚你就別走了,留下来和我一起睡。” 第57章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顾西州痴痴的看著她,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確信。 “一……一起睡?” 尾音还飘在空气中,他自己先红了耳根,睫毛颤的厉害。 苏雨棠走到衣柜前,应了一声:“嗯,一起睡。” 她打开柜门,在一眾衣物里略作挑选,特意抽出一件款式简约、男女皆可穿的宽大睡袍,转身塞进顾西州怀里。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顾西州抱著柔软的面料,鼻尖縈绕著乾净的、属於她的淡淡香气,心跳得更乱了。 他垂下眼,紧张的说:“你……你先洗。” “好,那我先洗。” 苏雨棠没再说什么,自己也拿了件丝质的吊带睡裙,便转身走进了浴室。 很快,淅淅沥沥的水声很快便漫了出来,也敲在顾西州的心上。 他抓著睡袍在床边坐下,坐姿板正,静静的等待著苏雨棠。 偶尔水声稍顿,他的心跳便会猛的漏一拍。 他的脑子开始胡思乱想。 想她穿那件吊带睡裙会是什么样子,想等会儿躺在一起,该往哪边靠,连手该放在哪里,都想了八百遍。 十几分钟后。 浴室的水声先停了,跟著响起嗡嗡的吹风机声。 没几分钟,声响也停了。 下一秒,浴室门被打开。 顾西州心瞬间揪紧,提到了嗓子眼。 抬眼望去,苏雨棠穿著件吊带睡裙走出来,素净的脸上沾著未散的水汽,长发自然垂直,几缕未吹乾的湿发贴在颈侧,像刚出水的芙蓉,清新脱俗。 她素顏的模样依旧美的让他移不开眼。 他的目光直直黏在她身上,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直到苏雨棠走到跟前。 “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他还僵坐在原地,没有动。 苏雨棠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轻笑一声:“看什么呢?快去洗吧。” 顾西州这才回过神,慌忙低下头应了声:“好!” 他抱著睡袍起身,发现苏雨棠送他的那条皮带,竟被一起裹在了睡袍里。 他小心的把皮带拿出来,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抱著睡袍害羞的进了浴室。 苏雨棠看著他落荒而逃的模样,唇角勾著淡淡的笑。 隨后转身走到化妆镜前坐下,涂抹起了护肤品。 忽然。 床头柜上的手机接连不断的震起来,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 她起身拿过手机解锁,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消息涌进来。 全部都是顾承砚发的。 里面翻来覆去全是道歉的话,还掺著表白的话,字字句句都是求原谅。 苏雨棠轻嗤一声:“男人啊……果然都是贱骨头!非得等到失去了,被推开了,才想起要拼命挽回。” 浴室里,水声淅沥。 顾西州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 他忍不住將沾满泡沫的手掌凑近鼻尖,轻轻闻了闻,脸上浮现出近乎痴迷的温柔。 连她用的沐浴露,都这么香。 他洗得格外仔细认真,仿佛要將自己从头到脚都浸染上她的气息,好与她更相配。 不久,水声停了。 顾西州穿著睡袍走了出来,头髮已被吹乾,柔软的搭在额前。 他看到苏雨棠已经侧身躺在床上,似乎正在等他。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走到床边,声音有些发紧:“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苏雨棠抬眼望过去,洗完澡的顾西州清爽乾净,帅得晃眼。 睡袍领口微敞,利落的胸肌线条露在外面,未乾的水珠沾在肌肤上,顺著肌理轻轻滑落,看得她两眼发直。 明明三兄弟生得一模一样,可眼前的顾西州,软乎乎的像小奶狗一样,还透著点可怜兮兮,勾得她好想逗弄他,欺负他。 她抬手拿起一旁的润肤乳,声音轻缓又带著点撩人的意味:“我背后涂抹不到,你帮我抹。” 顾西州接过了那瓶还带著她指尖温度的润肤乳,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一下。 “好!” 苏雨棠拍了拍身侧的空位。 “上来。” 说著,她转过身,背对著他,手指勾住细细的肩带,两条细带从肩头滑落,丝滑的布料顺著肩头滑落,堆叠在纤细的软腰,光滑白嫩的后背露了出来。 她顺势趴在床上,长发散落枕间,侧过脸看向他,眉眼轻弯:“好了,可以开始了。” 刚刚那番景象,让顾西州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衝上了头顶,隨后猛吸一口气,又沉沉的呼出。 他动作有些迟缓的上床,双膝跪在床面,目光落在她线条优美的后背上,只觉口乾舌燥,喉结滚了又滚,又重重定了定神,才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 片刻后。 他拧开润肤乳的瓶盖,挤出些许在掌心揉开,指尖刚触到苏雨棠的肩头,那细腻温热的触感便顺著指尖窜上来,像电流般瞬间席捲全身,一路噼里啪啦,炸得他指尖发麻。 顾西州屏住呼吸,开始动作生涩却又无比轻柔的將那带著香气的乳霜,一点点涂抹开来。 苏雨棠侧著脸,目光落在顾西州身上,看著他从脸颊到耳根,再到脖颈,连露在睡袍外的胸肌都染著一层緋红,红得通透。 她的目光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耳朵里,捕捉到的则是他逐渐失控的呼吸。 起初,他屏著气,几乎听不到声音。 然后,是小心翼翼的、略显急促的换气。 到了此刻,那呼吸已变得无法掩饰的粗重,滚烫,一下又一下。 苏雨棠心里暗笑,不过是让他帮忙抹个背,就慌成了这副模样。 那若是让他帮忙涂正面,这傻子岂不是要原地炸开了? 原本两分钟就能抹好的后背,顾西州足足花了十多分钟,指尖才恋恋不捨的在她背脊上完成了最后一圈涂抹。 苏雨棠並没有转过身,只是抬手將滑落的肩带重新拉好,整理好睡裙,这才缓缓翻过身,面向他。 她看著他局促不安的模样,简短的命令道:“过来,躺下睡觉。” 顾西州那颗早已不受控制、横衝直撞的心,此刻跳得更加没了章法,七上八下,擂鼓般撞著胸膛。 他听话的放下手中的润肤霜,动作有些僵硬地在她身边躺下,谨慎的保持著一段距离,生怕冒犯。 谁知苏雨棠直接往他这边凑了凑,玉手径直探进睡袍里,落在紧实的腹肌上轻轻摩挲。 “我要和你抱著睡!” 第58章 除了亲吻,你还可以摸了摸 柔软的身子紧贴著他。 带著和她沐浴后相同的,却仿佛更勾人的馨香,丝丝缕缕直往顾西州的感官里钻,让他几乎眩晕。 他手臂不自觉的收紧,將她搂入怀中。 苏雨棠抚摸著她的腹肌。。。 突然 她动作一顿,抬起头,看进他闪烁著慌乱的眸子里。 “你……没穿內裤?” 顾西州羞得不敢看她。 “洗……洗澡的时候,裤子不小心弄湿了,所以……就没有穿。” 他语无伦次的道歉。 “对不起,我……我是故意的……不对……我不是故意的……” 苏雨棠看著他这副手足无措、羞窘难当的模样,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来了兴致。 “怎么办呢?” 她的指尖似有若无的划过他的肌肉。 “我好想要你!” 她一个灵巧的翻身,直接跨坐到了他身上,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他瞬间僵住的身体。 顾西州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给你!”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紧紧缠著。 下一秒,苏雨棠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与此同时,她的手利落的扯开了他浴袍松松繫著的带子,掌心顺著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肆无忌惮的游走,点火。 顾西州搂在她腰间的手掌,带著滚烫的温度缓缓上移,勾住了她睡裙细细的肩带,轻轻一拉,布料滑落,露出圆润光滑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他动情的一声声喊著她的名字。 “棠棠……棠棠……” “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这句献祭般的誓言,浇醒了苏雨棠迷濛的理智。 不,还不行。 她不能如此轻易的就將自己交付出去。 她微微用力,从他炙热的怀抱里退开些许,气息有些不稳。 “等等……” “我们今天只到亲吻和拥抱,等我下次准备好了再破你的破,好吗?” 顾西州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或不悦。 “好!” 他的声音沙哑,却无比温柔。 “我说过的,你想什么时候要,我就什么时候给,我尊重你的一切意愿!” 他握住她的手,將它紧紧按在自己左胸心臟的位置。 掌心之下,是他强劲有力、急速搏动的心跳,一声声,滚烫而鲜活,仿佛在为她一个人而跳动。 他望进她的眼底,声音褪去了所有情慾的沙哑,只剩下虔诚的温柔与郑重。 “苏雨棠!” 他念出她的全名,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命名。 “从今天起,我这个人,我的身子,包括我这条命!全是你的!你隨时要!我隨时给你!” 苏雨棠低头看著身下神情严肃的男人,他眼底认真坦荡,不像说谎的样子。 她一脸迷惑。 他们不过才见第二次面,他就掏心掏肺,连身子带命都要尽数奉上。 这进展快得超出常理。 甚至有些危险。 不过,管他呢。 她勾唇轻笑:“好,你的心意我收了。” 说著,她侧头凑近他耳畔,低声道:“还有,我喜欢你不穿裤子的样子,以后来见我,不许穿內裤,记住了?” 顾西州眼底满是顺从:“好,你让我不穿我就不穿,就算你让我光著身子来见你,我都愿意!” 苏雨棠轻咬了口他的耳垂,语气带著娇软的占有欲。 “不许光著,以后你的身子,只能我一个人看,一个人摸,一个人亲。” 顾西州重重点头,嗓音沉哑又郑重。 “好,我都听你的,你说什么都依你!” 他低喘一声,侧头吻住她,两人唇齿再次缠绵。 顾西州一个翻身,將苏雨棠轻压在身下,吻从唇瓣落向颈侧,呢喃著。 “棠棠,让我亲一亲,你放心,就亲一亲,抱一抱,別的什么都不做。” 苏雨棠抬手掐了下他的腰,轻声道:“除了亲亲和抱抱,你还可以摸一摸。” 顾西州喉间滚出一声闷哼,控制不住的在她颈侧轻咬了一下,温热的气息裹著最真挚的告白。 “苏雨棠,我爱你!” 此时此刻的顾西州,早把冒充顾怀野的身份拋到了九霄云外,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女人。 门外。 顾承砚依旧固执的守在原地。 他盼著那扇门能打开,盼著苏雨棠能再给他一次挽回的机会。 焦躁中,他忽然灵光一闪,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赵东的电话。 电话几乎被秒接,那头传来赵东恭敬的声音:“顾总,您有什么吩咐?” “赵东!” 顾承砚语气急切,不容置疑。 “你现在立刻去办,把市中心那三间位置最好、面积最大的黄金商铺立刻过户到苏雨棠名下,要快,现在就去办!” “好的顾总,我马上去安排!” 赵东不敢怠慢,立刻应下。 刚掛断电话,顾承砚思绪未停,又想著给苏雨棠的帐户转一笔钱。 就在他操作手机时,另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顾承砚皱了皱眉,犹豫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 电话刚一接通,顾如烟又急又气的声音便劈头盖脸的传了过来。 “承砚啊!我特意为你们兄弟办的生日宴,你们倒好,一个个全跑了,把妈一个人扔在这里面对这么多宾客,你们是不是非要把我气出心臟病才甘心?” 她的声音越发急促,甚至带上一丝刻意的虚弱。 “妈现在心口疼得厉害,你快给我回来。”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顾如烟一声声“哎呦哎呦”的痛呼。 顾承砚真以为她气出了好歹,忙急声安抚:“妈,你怎么了?我这就回来。” 掛了电话,他抬手就要走,目光却又落向那扇紧闭的房门,脚步顿了顿。 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想著万一母亲真出了意外,他这个做儿子的总归难辞其咎。 他对著门板用力喊了一声:“雨棠,我明天再来找你!” 喊完,便不再迟疑,转身急匆匆快步离去。 一个小时后。 顾承砚刚踏进顾宅大厅,顾怀野也紧隨其后赶到。 只见顾如烟靠在沙发上,一手抚著心口,眉头紧蹙。 两兄弟急忙上前,一左一右蹲在她身侧,语气带著担忧。 “妈,您哪儿不舒服?”顾承砚著急的问。 “妈,我们送您去医院。” 顾怀野说著就要扶起顾如烟。 顾如烟突然放下手,利落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中气十足的瞪著他们。 “你们两个臭小子,还知道回来!” 她伸手指了指空旷冷清的大厅。 “看看,宾客全让我一个人应付,最后都走光了!我办这场生日宴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让你们找个合適的姑娘,早点成婚,让我早点抱上孙子吗?” 她越说越气,从桌上拿起一叠照片,递给两人。 “这都是妈精心为你们挑选过的,家世、样貌、教养都是一等一的好,你们喜欢哪个,妈就去安排。” 第59章 老小三装病让儿子和我断了 顾承砚当场黑了脸,反手就將顾如烟递来的照片拍在地上。 “妈,你就为这点事骗我回来?我还真以为您身体不舒服,特意赶了回来,结果你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没功夫在这陪您胡闹。” 他说要转身就走,只想立刻回到苏雨棠那里。 一旁的顾怀野没接照片,眉峰挑著几分不屑。 “妈,以后这种东西別往我跟前递,我自己的老婆,我自己会找,您就別瞎操心了。” 顾如烟眼看顾承砚要跨出门槛,急得厉声喊:“给我站住!” 顾承砚的脚步顿了顿,终究没回头,依旧抬脚往外走。 顾如烟当即撒起泼来,捂著胸口哀嚎。 “哎呦,你们两个不孝子!妈被你们气的胸口疼啊!” 说著便瘫坐在椅子上,一下下捶著胸口,模样看著委屈又气急。 顾怀野看出母亲是装的,也猜到哥哥急著走是要去找苏雨棠。 他立刻朝顾承砚喊:“哥,你快回来,妈真的要被你气死了。” 喊完,他顺势上前,一下下拍著顾如烟的后背,嘴上假意劝著:“妈,您別生气,哥肯定不会走的。” 他又转头急声喊,“哥,妈真的要死了,你快过来看看!” 顾如烟狠狠的瞪了顾怀野一眼,这臭小子居然敢咒她死。 顾承砚听著他语气里的焦急,脚步还是停住了,折身走回顾如烟跟前,目光沉沉的看著她。 “妈,您刚才还好好的,该不会又是装的吧?” 顾如烟被他这话噎得,是真的气红了眼,扶著胸口唉声嘆气。 “你这臭小子,难道妈在你眼里就只会装病博你心软吗?” 说著急喘了两声,抓著顾承砚的手腕不放,苦口婆心劝。 “承砚啊,你听妈的,跟那个野女人断了,妈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妈重新给你物色,这些照片里你隨便挑一个看得上眼的,妈就算是闭眼也瞑目了。” 她又转头盯住一旁的顾怀野,语气添了几分强硬。 “还有你,你也得选一个!你们兄弟俩要是能来个双喜临门,那就再好不过了,妈肯定给你们办一场盛大的、独一无二的婚礼,我要让整个京市的人都看看,我们顾家的实力!” 顾承砚不想再听她的念叨。 “妈,既然您身子不舒服,就早点回房歇著。” 顾怀野也听得腻烦,扯著嘴角补了句:“妈,您还是先顾著您那小男友吧,別哪天他翅膀硬了,又勾搭外头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顾如烟当即瞪红了眼,厉声喝道:“他敢!要不是我一手帮他,他那公司早就破產了!如果真敢背叛我,我饶不了他!” “妈,我的事您就別瞎操心了。” 顾怀野挑眉,语气散漫。 “我会找个又漂亮、身材又好的儿媳给您看,您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你那个小男友身上,他虽然没我帅,长得也还算过得去,小心真被哪个女人勾走了,到时候有您哭的。” 说著两兄弟一左一右架起顾如烟往楼上走。 顾承砚见这招管用,也跟著添了句:“妈,贺寻那边您確实得留点心,別被別人钻了空子。” 顾如烟的注意力果然被两个儿子带偏,暂时从催婚转移到了对贺寻的猜忌上。 但她依旧紧紧抓著两兄弟的手,生怕一不留神又让他们溜走。 “我不管!” 她语气坚决,带著不容商量的家长威严。 “今晚你们两个就住在这里,好好陪妈说说话。” 顾承砚心中一动,想起被长久冷落的三弟顾西州。 这或许是个契机,正好可以缓和缓和家里的关係,当即开口。 “妈,今天也是西州的生日,您给他打个电话吧,让他也过来,一家人一起陪您说说话,好吗?” “西州?” 顾如烟怔了怔,这个名字在唇齿间滚过,带著几分陌生与迟滯的愧意。 这些年,她对这个儿子刻意的冷漠,严厉,甚至不闻不问。 或许是年纪渐长,心也跟著软了。 或许是近来总盘算著將自己在公司股份分给孩子们,自己好卸下担子,与贺寻出游,享受清福。 又或许是……那些反覆侵扰她的噩梦。 梦里。 顾西州冷冷的看著她。 然后將她推入深不见底的寒水之中。 她猛的打了个寒颤,从回忆与梦魘中抽离。 或许是该做些什么了。 就算没有多少母子亲情,至少也该缓和一下,试著弥补一些。 毕竟,她老了,开始害怕那些可怕的梦境,有朝一日会变成现实。 不多时,顾承砚与顾怀野將母亲扶到臥室內的沙发上坐下。 顾如烟靠著软垫,沉默了片刻,终於鬆口:“罢了,打一个吧,毕竟……今天也是他的生日。” 她说著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了那个很少拨出去的名字。 顾西州。 指尖悬在屏幕上顿了顿,最终还是按下了拨號键。 嘟——嘟—— 而另一边,苏雨棠的臥室內。 床头柜上的手机跟著响了起来。 顾西州正深深吻著苏雨棠的颈侧,对这突兀的干扰置若罔闻。 “你电话……” 苏雨棠气息微乱的提醒他。 顾西州眉头都没皱一下,伸手摸到手机,看也没看便直接按了掛断。 炙热的唇瓣再次贴著她的肌肤。 “谁的电话都不想接,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顾宅內。 等待音戛然而止。 顾如烟握著手机,听著里面传来的忙音,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妈,再打一个吧。”顾承砚温声劝著。 顾如烟原本不想再打,可脑子里又闪过那个反覆做的噩梦,无奈又重新拨了號码。 另一边床头柜上的手机,很快又再次响了起来。 苏雨棠心里犯了嘀咕,深更半夜的,掛了还打,到底是谁。 她轻声问:“我可以看看是谁吗?” 顾西州停下亲吻,嗓音低哑:“好,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我的东西也归你所有!” 说著便拿起手机,直接放在了她手里,手臂依旧圈著她的腰,唇瓣顺势落在她的耳垂,轻轻廝磨。 苏雨棠抬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的三个字,清晰映入眼帘——顾如烟。 第60章 我只不过是喊了一声老公,他就感动成这样? 她心底嗤笑一声,原来是她。 苏雨棠把手机递到顾西州面前,轻声道:“是你妈打来的。” 顾西州微微顿住,瞥了眼屏幕上的名字,语气冷硬:“不用管她,你帮我掛了。” “还是接一下吧,”苏雨棠劝著,“万一真有急事呢?何况今天是你生日,她或许是想跟你说句生日快乐。” “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顾西州伸手接过手机,指尖划开接听键。 顾如烟还没来得及出声,他便直接高声甩出一句:“以后別再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直接掛断,再关机,隨后將手机扔在一旁。 顾西州的粗暴,让苏雨棠惊呆了。 他立刻察觉到了她的细微反应,动作一顿,眼底翻涌的冷漠瞬间被慌乱取代。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苏雨棠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一脸好奇。 “你和你母亲是发生过什么事吗?你刚刚的样子,好凶啊。” 顾西州的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痛楚与厌憎。 “都是过去的事了,如果你想知道,以后我再告诉你好吗?” 苏雨棠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心底却想起一件旧事。 她曾问过顾承砚和顾怀野那个经典又残忍的问题。 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你会先救谁? 此刻,她心底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 他会怎么选? 以他刚刚对顾如烟的態度,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但她还是想听他亲口说。 她微微仰起脸,指尖抚平他微蹙的眉头,问出了那个问题。 “如果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 顾西州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回答了她的问题。 “在我心里,你永远排在第一!我会让你踩著她的头顶安全上岸,她的生死与我无关!苏雨棠,你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是我拼了命也要护著的人!” 他的回答很乾脆,甚至带著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篤定。 苏雨棠微微一怔,隨即明白过来。 眼前这个男人,对顾如烟不只是疏离,而是恨。 他们的母子情分稀薄得近乎於无,彼此间不像亲人,倒更像……隔著血海深仇的陌路人。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悄然升起一丝隱秘的快意。 看来,他们的敌人是同一个人呢。 她唇角勾起,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將他微微拉近,娇柔的喊了一声:“老公。” 顾西州浑身一僵,仿佛被这两个字钉在了原地。 他对上她含笑的眼眸,声音乾涩得发颤:“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苏雨棠没有立刻回答,先是主动吻了吻他的唇。 她看著他呆愣的模样,笑意更深,带著奖励般的口吻重复道:“老公,你的答案,我很满意,奖励你的。” 老公二字再次落下。 顾西州像是被巨大的电流击中,整个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 一股滚烫的热流直衝眼眶,激得他视线瞬间模糊。 他看著她,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將她吞噬,带著卑微又急切的祈求。 “你能……能再叫一次吗?” 苏雨棠终於清晰的感受到了他心底那深不见底的脆弱,以及那份近乎绝望的依恋。 这个男人,像一块龟裂乾涸的土地,只要给予一滴名为爱的雨露,他就会用整个生命来回馈、来献祭。 她迅速把握了这一点,再次放软了声音,轻轻唤道:“老公~” 顾西州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的砸落在苏雨棠的脖子上,肩膀上。 苏雨棠轻轻替他拭著眼泪。 “老公,別哭了,我会心疼的。” 顾西州用尽全力的將她搂进怀里,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他的肩膀无法抑制的颤抖。 苏雨棠暗自咂舌,这男人也太爱哭了,不过是喊了几声老公,竟然哭成这样,得多缺爱啊。 她掌心轻轻拍著他的后背,温声细语:“好了好了,不哭了,我都叫你好几声老公了,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呢?” 顾西州慌忙止住眼泪,微微鬆开怀抱,他目光灼灼,像是下定了某种不容更改的决心,一字一句说得极其认真。 “明天我就把我名下所有的东西都转到你名下,公司的股份、房產、车子,还有我所有的存款,全都给你,我一分不留,往后你只要管我吃住就够了。” 这番话让苏雨棠整个人都懵了。 她不过是顺势喊了几声“老公”而已。 这男人怎么就直接跳到倾家荡產献上一切的节奏了? 这奉献精神也太夸张、太不计后果了吧。 还有,他是不是已经完全忘记了,他现在可是冒充著他二哥顾怀野的身份和自己在这张床上。 苏雨棠软著声纠正:“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都叫你这么多声老公了,那你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声老婆呀呢?” 顾西州看著她,才恍然她的意思。 可心底早已打定主意,要把名下所有物尽数转到她名下。 他抬手轻抚她的脸颊,指尖带著轻颤,又羞又动情的低唤:“老婆!” 苏雨棠红唇微嘟,手指勾著他的胸肌,软糯的撒娇:“不够……我还要听嘛!” 顾西州双手捧住她的脸,目光虔诚的如同信徒仰望他的神明,一遍又一遍呢喃著。 “老婆!” “老婆!” “老婆!” “……” 顾宅。 顾如烟心底翻涌著复杂的滋味。 她何尝不知,这些年对顾西州苛待入骨,从未尽过一丝母亲的责任。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这个道理,她懂。 顾承砚和顾怀野,自然也懂。 次日清晨。 顾西州早早醒了,苏雨棠还在熟睡。 他俯身在她额头深深一吻,然后轻手轻脚穿好衣服。 今日他有重要的事要做。 他要把名下所有资產转到苏雨棠名下,这是他昨晚亲口许下的承诺。 临走前他做好了早餐,留了张字条,便匆匆离去。 苏雨棠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摸过手机按了接通,贴在耳边,眼睛还闭著。 “餵?” “棠棠啊,是妈。” 苏母的声音传来,满是欢喜。 “我的乖女儿,谢谢你给爸妈买了新房子,还有既白这孩子真不错,这两天忙前忙后的,真是辛苦他了。” 苏雨棠猛的睁开眼,立刻从床上坐起。 “妈,您刚刚说什么?” “家里的房子啊,你不是让既白来帮忙修吗?” 苏母笑著说,“他说你在城里赚了大钱,要给我们买了套新的,原本是要在城里买別墅,妈捨不得那些亲戚,也住不惯城里,就让他在村子里买了套带院子的大別墅,能种花,能种菜还能养鸡养鸭,我和你爸太满意了!谢谢你啊我的好女儿。” 苏母的话像一串连珠炮,炸得苏雨棠脑子嗡嗡作响。 沈既白?修房子?买別墅? 她什么时候让他做过这些了? 掛了电话,苏雨棠转头看向身侧,顾西州早已不在。 她拿起枕边的字条,才知道他是有事先行走了。 她没再多想,立刻翻出沈既白的號码拨过去,电话秒接。 “棠棠,我在!” 苏雨棠急声问:“既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跑去我爸妈那儿了?还给他们买了別墅?你在哪里?我要见你!” 电话那头的沈既白语气温柔道:“棠棠,我在你家门口!” 第61章 今晚,我们一起洗! 苏雨棠立刻掛断电话,掀开被子下了床,小跑到玄关,打开了门。 门外。 沈既白正收起手机。 他穿著一身米白色的休閒外套和长裤,整个人显得乾净又清爽,带著一种毫无攻击性的温柔帅气。 他对著苏雨棠露出一个温暖笑容:“棠棠!” 苏雨棠刚想说话,沈既白的目光落在了她光裸的脚上。 他眉头微蹙,几乎是立刻上前,不由分说的將她打横抱起,反手带上了门。 他將她一路抱回臥室,轻放在床沿,自己隨即单膝跪地。 他握住她微凉的脚,低下头,轻轻呵了口热气,用手掌拢住揉搓了几下,直到感觉到暖意,才拿过旁边的拖鞋,仔细替她穿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关切道:“地上凉,以后不许不穿鞋就乱跑。” 苏雨棠看著眼前这个数年如一日、对她体贴入微的好闺蜜,心里暖炸了。 她忍不住伸出手,抱住他的脑袋,將他轻轻按在自己怀里。 “我说这两天怎么没见到你,原来你是跑到我爸妈那里去了,还替我给他们修房子,甚至用我的名义给他们买了新房。”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的梳理著他柔软的髮丝,语气是真挚的感激与一丝无奈。 “这份人情我该怎么还你才好?” 沈既白顺势將脸埋在她怀里,双臂环住她的腰,维持著这个近乎依偎的姿势。 “棠棠,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爸妈,就是我的爸妈,我对你好,自然也要对他们好,再说爸妈年纪大了,操劳了一辈子,自然该住得舒服些,你不用跟我说谢谢,更不用想著还什么人情,你我之间,不用这么生分!” 这恰到好处的体贴与亲近,像温水般包裹著苏雨棠。 感动之余,那份长久以来因他无微不至的关怀而產生的依赖让她下意识想为这段关係寻找一个更稳固的定位。 她轻轻抚摸著他的头髮,语气真诚。 “既白,我认你做哥哥吧?虽然我已经有亲哥哥了,但我不介意再多一个,以后,我就把你当亲哥哥看待,好不好?” “不好!” 沈既白像是被这个提议刺中了某根最敏感的神经,几乎是瞬间弹开。 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片刻后,他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隨后连忙稳住声线,却依旧坚决的摇头。 “我不要做你哥哥!” 那几乎要衝破理智脱口而出的真正心意,被他死死咬在唇间。 他仓促的低下头,避开她惊讶的目光,胸膛几不可察的起伏了一下。 空气凝固了几秒。 再抬头时,他已经努力调整好表情,嘴角甚至试图弯起一个惯常的、属於贴心闺蜜的弧度。 “我还是喜欢做你的闺蜜,哥哥什么的……太正式了,闺蜜多好,无话不谈,没有距离。” 他的解释让苏雨棠的诧异瞬间消散。 她笑著伸出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 “好,听你的,我们做一辈子的好闺蜜,往后我们相互照应,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跟我说。” “我知道现在的我或许还帮不上你什么大忙,但你儘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拼尽全力也会帮你。” 她笑得眉眼弯弯,真挚而温暖。 沈既白垂在身侧的手无声的收紧,指尖微微陷入掌心。 一辈子的闺蜜…… 他在心底默念这句话,像含著一颗裹著蜜糖的黄莲。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仅仅是站在她身旁,分享喜乐与烦忧。 他想要的,是刻进她生命里的独一无二,是风雨同舟的携手,是目光所及的唯一归宿。 而现在,他只能將这份滚烫的野心,妥善藏进“闺蜜”这个安全又令人心酸的身份里。 他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同样毫无破绽的,温柔至极的笑容。 “好!” 他轻声应道,声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突然。 他视线无意间扫过她的颈侧和肩膀,动作一顿。 那里散落著几处新鲜的、顏色曖昧的吻痕。 他的心情瞬间沉到了谷底。 苏雨棠察觉到他的目光,顺著他的视线低头,手指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脖子,脸上浮现出一丝尷尬。 “那个……昨晚顾西州睡在这里了,不过……我没有让他得逞!只是亲了亲,没有做。” 解释完,她的好奇心似乎又冒了出来。 她侧过头,眼神好奇的往沈既白的脖颈和肩膀处查看,甚至还伸出手,轻轻扒拉了一下他的领口。 那里乾乾净净,什么痕跡都没有。 她抬起头,很疑惑,带著闺蜜间分享秘密般的口吻,直白的问: “你和你家那位怎么样了?最近有亲热过吗?” 沈既白微微顿了顿,这个问题像一把小锤,轻轻敲在他本就酸涩的心上。 他看著眼前这个毫无防备、甚至带著关切神色的女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扯出一个极淡的、带著苦味的笑容。 “没有,还在冷战中。” 苏雨棠看著他脸上那抹失落与黯淡,心中一动,生出几分怜惜。 她伸出手,抚摸著他的帅脸,语气带著一丝无奈。 “可怜的孩子,好啦,別愁眉苦脸的,这样,今晚你来我这儿,我们把上次没做完的事,好好做完!让我教教你,该怎么去討好你家那位,嗯?” 她见沈既白呆住,笑著补充。 “白天我没空,得去顾氏处理点事情,晚上我们好好探討一下,身体的构造,好不好?” 沈既白的心臟猛的一缩,隨即疯狂的跳动起来。 一股滚烫的热流直衝头顶,烧得他耳根通红。 “我……我……”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声音依旧激动得发颤。 “好!我……我回去就好好洗个澡,把自己洗的乾净点……” 苏雨棠摇了摇头,指尖划过他滚烫的耳廓。 “不用那么麻烦。” 她看著他期待的眼神,吐出让他血液几乎沸腾的几个字。 “今晚,我们一起洗!” 第62章 弟弟,你来晚了一步,她现在是我的女人,我的未婚妻! 沈既白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將那股几乎要衝破胸膛的狂喜死死压住。 他低下头,生怕自己眼底汹涌的渴望和灼热会泄露半分,让她察觉出异样。 “好,听你的!” 沈既白离开后,苏雨棠才转身开始收拾自己。 她换了一身利落的套装,吃了顾西州准备的早餐,准备前往顾氏集团。 刚走到电梯口,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她还没踏进去,一个高大的身影便从里面疾步走出,正是顾承砚。 看到她,他立刻上前,语气带著討好。 “雨棠!我今天是特意来向你道歉的!” 说著,他將一份转让合同递到她手中。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把市中心三家地段最好的商铺过户到你名下,你想经营,或者做別的都可以。” 他往前凑近一步,轻轻搂住她的腰。 “別再生我的气了好吗?给我一个机会补偿你!” 苏雨棠低头扫了一眼手中的转让合同,心中飞快的盘算起来。 市中心最好的地段。 三间铺面市值少说也得一千万。 她心底掠过一丝暗爽。 顾如烟那个老女人,要是知道她儿子把自己家的產业拱手送给自己,那张精明的脸,怕是会气得扭曲吧。 但面上,她不能显露出半分。 她迅速调整好表情,將那份沉甸甸的合同重新塞回顾承砚手中,偏过头,声音里带著刻意强撑的冷淡与受伤。 “我不要你的补偿。” 她咬了咬下唇,眼眶恰到好处的泛红。 “有些伤害,根本不是用钱就能抵消的。”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倔强的望向他,带著决绝。 “我现在就去公司辞职,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不会再纠缠你了。” 说完,她侧身就想走进电梯。 “雨棠!” 顾承砚慌了,一把將她拉回,紧紧搂在怀里,手臂用力到几乎让她发痛。 他低下头,將脸埋在她发间,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慌乱。 “不要离开我,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求你別这样对我!” “顾承砚!你放开我!快放开!” “不放!” 顾承砚將她牢牢锁在怀中,声音嘶哑。 “死都不放!你要是敢离开我……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你弄疼我了!” 苏雨棠被他勒得生疼,忍不住怒嗔。 顾承砚见弄疼了他,立刻鬆开了她。 苏雨棠趁机就要挣脱,他立刻又紧紧攥住她的手腕。 下一秒,在苏雨棠惊愕的目光中,这个向来高傲的男人,竟然双膝一弯,直挺挺的跪了下来。 他仰起头,眼中再无平日的冷静自持,只剩下全然的卑微。 “雨棠!做我的女人!”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仿佛要將那颗为她狂跳的心掏出来给她看。 “我愿意將公司10%的股份转到你名下,让你做名正言顺的做顾太太!” 10%的股份? 苏雨棠再次盘算。 她还不清楚顾氏集团內部的具体股权分配,顾如烟手里有多少,三兄弟之间又是如何划分的。 这些她得查查。 但眼下,顾承砚能拿出10%的股份作为诚意,分量確实不轻。 苏雨棠突然想到顾西州。 昨晚的他可是要把所有的身家都给她。 按照这么一对比,似乎顾西州更爱自己。 但…… 她眼底掠过一丝权衡。 顾如烟显然与顾西州这个小儿子关係势同水火。 即便顾西州把心掏出来给她,恐怕也难真正刺痛顾如烟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顾承砚和顾怀野,才是顾如烟真正放在心上、寄予厚望的心头肉。 想要真正气到顾如烟,让她痛彻心扉、方寸大乱,必须是在她这两个宝贝儿子身上下手,不过老三她也得要。 只要是顾如烟的儿子,她都要。 看眼前的男人这副跪地哀求、拋掉所有尊严的模样,苏雨棠鬆了口。 她没有立刻答应,反而微微挑眉反问:“你把公司的股份给了我……就不怕我是个唯利是图的女人?只贪图你的钱和地位?” 顾承砚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仰视著她,目光坚定,仿佛早已认命。 “不管你是什么样的女人,我都认了,我顾承砚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你手里了。” “雨棠,嫁给我,好吗?” 苏雨棠微微一怔,这倒是出乎她的预料。 当眾跪地不算,居然还直接求婚了? 她压下心头的波澜,露出少女般的娇嗔。 “没有鲜花,没有戒指,这算什么求婚嘛。” 顾承砚眼睛骤然亮起。 他连忙道:“是我太著急,来得匆忙,还没有来得及准备,我这就带你去买,买最好的!” 说著,他想站起身,动作却又停住,依旧跪著。 “雨棠,我可以起来吗?” 苏雨棠嘴角一勾:“起来吧。” 顾承砚起身,激动的將苏雨棠抵在墙边,低头吻了下去,气息纠缠,带著不容置疑的占有。 叮—— 电梯门再次打开。 顾怀野捧著一大束娇艷欲滴的红玫瑰走了出来,脸上还带著准备的惊喜。 然而,眼前这幅亲密画面,狠狠刺激到了他。 “棠棠!” 他眼神一沉,立刻衝上前,强行分开了两人。 顾承砚被推开,却不慌不忙,甚至带著一种胜利者的从容。 他再次將苏雨棠揽入怀中,得意看向弟弟。 “怀野,你来晚了一步,雨棠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她现在是我的女人,是我的未婚妻!” 顾怀野的目光锐利的扫过两人。 顾承砚两手空空,只有一份文件。 苏雨棠指间也光禿禿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哥,你这求婚,未免也太寒酸了,没有鲜花,没有戒指,空口白话,算什么求婚?” 说著,他上前一步,將那束玫瑰花递到苏雨棠面前,眼神灼灼的看著她。 “棠棠,別答应他。” “嫁给我,好吗?我现在就带你去挑戒指!” “顾怀野!” 顾承砚脸色沉了下来,將苏雨棠更紧得搂住。 “我是你哥,你还有没有点长幼尊卑?” 第63章 老小三的儿子们爭著给我买戒指呢~ 顾怀野寸步不让,直视著自己的哥哥。 “亲兄弟明算帐,老婆更是不能让!我好歹是你弟弟,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苏雨棠看著眼前这两个身份显赫,为了爭自己互不相让的男人,心底那点掌控全局的快意更浓了。 她露出几分无奈与困扰,茶言茶语得劝著。 “你们两个不要再爭了,有什么话,大家不能好好坐下来谈吗?” “不能!” 兄弟俩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打断她,態度异常坚决。 下一秒,两人极有默契的一人抓住了苏雨棠的一只手腕,不由分说將她带进了电梯。 “哎,你们……” 抗议声被关上的电梯门截断。 半个小时后。 三人出现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那栋以奢华闻名、只接待顶级客户的独立珠宝店。 经理见是顾家二位少总,忙恭敬的上前打招呼。 顾承砚霸气道:“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钻戒都拿出来,挑最贵的。” 顾怀野也不落后:“把你们店所有限量款、定製款都拿出来,棠棠喜欢哪个就哪个,钱不是问题。” 两人又开始暗暗较劲,胳膊肘互懟著爭著站在苏雨棠身边。 经理看得眼疾手快,连忙让人搬来一整排丝绒托盘,满盘的钻戒闪得晃眼,鸽子蛋、彩钻……款式应有尽有。 苏雨棠故作娇怯的往后退了半步。 “你们別这样,我隨便看看就好,不用买这么贵的。” 这话一出,兄弟俩更起劲了。 顾承砚直接拿起那枚粉钻钻戒,就要往她手指上带。 “棠棠,粉钻衬你!” 顾怀野立刻抢过一枚鸽子蛋钻戒,比了比她的指节。 “粉钻太秀气,这个才配得上你,顾太太的钻戒,就得是最亮眼的。” 两人一个套左手,一个抢右手,宋雨棠的手指被两人掰来掰去。 珠宝行经理站在柜檯后,眼睛瞪得溜圆,下巴都快惊掉了。 真是活久见。 顾氏这两位爷,出了名的洁身自好,来店里从来都是直奔顾如烟的专属柜檯。 今儿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掐起来了,还是在他这店里。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的扫过被两位天之骄子护在中间的女人,心中不由暗嘆一声。 难怪! 这女人是真的美,美得扎眼。 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偏偏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清冷又勾人的韵味,矛盾得令人移不开眼。 身材更是玲瓏有致。 真是人间尤物,极品啊! 连他这阅人无数、早已练就金刚不坏之心的专业人士,都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也难怪顾家这两位眼高於顶的少爷,会为她爭到如此地步。 看来今天这一单,够吃三年了。 经理心花怒放,脸上愈发恭敬。 他立刻朝身后的店员打了个手势。 “快!去把保险库里那批刚到的顶级货,全部拿出来,要最好、最大、最闪的!” 店员心领神会,不敢有丝毫耽搁,小跑著去了后方。 很快,一盘熠熠生辉、每一件都足以作为拍卖会压轴的珠宝,小心翼翼的捧了出来,摆放在铺著黑色天鹅绒的柜檯上。 钻石、彩宝、翡翠…… 在射灯下折射出令人眩晕的光芒。 经理微微躬身,介绍道:“顾大少,顾二少,还有这位美丽的姑娘,您几位请看,这些都是今早刚空运来的,还没来得及录入系统的珍藏,只是……” 他露出些许遗憾。 “店里传世镇店之宝,刚刚卖了,不过这些也绝对都是万里挑一的精品,能上拍卖行的珍品!” “被谁买了?” 顾承砚和顾怀野几乎是同时拧眉发问。 经理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 “说来也真是巧了,买走镇店之宝的,不是別人,正是您二位的弟弟,顾三少!哎呦,说曹操曹操到,顾三少这就过来了。” 顾承砚、顾怀野,连同被他们夹在中间的苏雨棠,三人同时循著经理示意的方向转过头去。 只见顾西州正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拿著精致的红色丝绒戒指盒子。 他似乎也没料到会在这里撞见他们。 顾西州的视线略过身旁的两人,一眼便锁在了苏雨棠身上。 而她的手指上,戴满了各式各样、璀璨夺目的戒指。 直到这一刻,顾西州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彻骨清醒。 昨晚,他不过是顶著二哥顾怀野的身份,才偷来了那片刻不属於他的旖旎与亲近。 她唤的那声老公,从来都不是喊他,只是把他当成了顾怀野。 他的心口疼得喘不过气,眼眶不受控制的发红。 顾承砚和顾怀野快步走到他跟前。 顾承砚盯著他手里的戒指,带著兄长惯有的语气,沉声道:“西州,你手里的戒指让给哥好吗?条件隨你开!” 顾怀野更是急不可耐,直接伸手就去抢他手里的盒子。 “西州,给二哥!二哥给你双倍的钱,这戒指我有用!” 顾西州往后退了两步,將戒指死死护在手中。 他眼底翻涌著偏执的红,一字一句咬得极重:“我不能让给你们,这是买给我老婆的!” “老婆?” 顾承砚和顾怀野同时惊呼,错愕对视一眼,一脸不信。 顾怀野急声追问:“西州,你什么时候有老婆了?我们怎么不知道?” 顾承砚皱眉,带著怀疑和审视。 “是啊,你连女朋友都没有,哪来的老婆?” 顾西州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发颤的指向安静坐在柜檯后,正注视著这一切的苏雨棠。 “她……和你们,是什么关係?” 顾承砚看向苏雨棠,语气带著炫耀:“她是我未婚妻!” “根本不算!” 顾怀野立刻反驳。 “她手上还戴著我送的戒指!她是我的未婚妻!” 两人再度针锋相对,谁都没有注意到,顾西州的视线始终痴痴的锁在苏雨棠身上。 苏雨棠的目光落定在顾西州腰侧的皮带上,那是她昨晚送他的生日礼物。 她抬眼时,恰好与顾西州的视线撞个正著。 她清楚的看见,他眼底的泪正打著转。 苏雨棠在心里轻轻嘆了口气。 完了。 这个小哭包……又要哭了。 第64章 老大和老二雄竞,老三在一旁可怜兮兮 如果是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或许还能走过去,揉揉他的头髮,用一句“老公”就把他那些汹涌的委屈和眼泪都哄回去。 但这里不行。 这里是珠宝店,旁边站著虎视眈眈的顾承砚和顾怀野。 就算他现在当著她的面,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也不能去哄。 苏雨棠狠了狠心,迈开步子,走到顾西州面前,脸上掛起一个恰到好处礼貌微笑。 “你叫顾西州,对吧?之前在烟花秀上,我们见过的。” 顾西州的眼泪还是没忍住,顺著脸颊滑落。 他慌忙抬起手,用手背擦去,动作有些笨拙仓促。 他看著她,眼睛红得像兔子,视线依旧固执的黏在她身上。 “你好!你可以叫我……西州……” 他声音哽咽,几乎不成调。 他很想不管不顾的衝上去抱住她,很想再像昨晚那样,埋在她颈窝,一遍遍喊她老婆。 可是他不能。 也不敢。 顾西州死死握著戒指。 他多想现在、立刻、当著她的面打开它,取出枚戒指亲手为她戴上。 “西州!” 顾承砚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凝望。 “正式介绍一下,雨棠是我的未婚妻,以后,你可以叫她嫂子!” “我不同意!” 顾怀野立刻上前,一把將苏雨棠拉到自己身边,手臂强势的环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 “棠棠是我的未婚妻!” 顾承砚眼神一冷,强硬的推开顾怀野,將苏雨棠揽回自己怀中。 他微微挑眉,拋出了最致命的一击。 “怀野,別闹了,雨棠已经是我的人了,她的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都给了我!”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 顾怀野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被这突如其来的事实打得措手不及。 而一旁的顾西州…… 他仿佛根本没听见两个哥哥在爭夺什么,也没在意那句关於“第一次”的宣言在他听来有多么刺耳。 他的世界,只聚焦在苏雨棠一个人身上。 他的要求不高,只要她轻轻抱一抱他,像昨晚那样,再喊他一声老公。 此刻就算是死,也值了! 顾怀野虽然知道是顾承砚先认识苏雨棠,也先一步占有了她。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告诉眼前这个哥哥,他也和苏雨棠睡了。 但话到嘴边,又被他死死咽了回去。 他还不能说出口。 但是一想到和苏雨棠在床上做著高难度动作,和独一份的偷偷摸摸,心底竟莫名暗爽起来。 他唇角勾出一抹狡黠的笑,张口回击:“那又怎么样?谁让棠棠先认识的你,我认了,她的第一次虽然不是给了我,可我的第一次却是给了她!”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油锅的水滴。 顾承砚瞳孔骤缩,脸上的从容瞬间崩裂,厉声质问:“你什么意思?顾怀野你把话说清楚!你们什么时候你们在一起了?” 苏雨棠也一怔,脑海里快速回想。 他的第一次? 什么时候? 她怎么不记得? 顾怀野不慌不忙的解释:“哥,你看你急什么?我的意思是,我的第一次以后肯定会留给棠棠!” 苏雨棠听得眉心直跳,没好气的瞪著俩兄弟。 “你们能不能別在大庭广眾说这些私密事,也不觉得害臊。” 说完,她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回柜檯前,抬起手,打算把戒指摘下来。 顾承砚此刻也无心再与顾怀野多做口舌之爭,他快步跟到苏雨棠身边,一把握住她想要摘戒指的手。 “別摘,戴著好看!” 隨即转向一直候在一旁的经理。 “她手上戴的,全部包起来。” “等等!” 顾怀野也立刻挤了过来,不甘示弱的抓住苏雨棠的另一只手,对经理补充道。 “她这只手上戴的,也一起包了!” 经理站在一旁,看了半天的豪门兄弟爭佳人的好戏。 当听到两兄弟说全部打包,心里激动的乐开了花。 这位苏小姐十根纤纤玉指上,戴著的可都是店里压箱底的顶级货,每一枚都价值不菲。 再加上顾三少的镇店之宝。 这两单下来,何止吃三年? 他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躬身。 “好的好的!顾大少,顾二少,请稍等,我这就为您二位开单,马上安排打包!” 说著转身就扯著嗓子喊店员,脚步都带风,生怕慢了半点怠慢了这几位財神爷。 苏雨棠蹙起秀眉,看著自己十指上那一片能闪瞎人眼的璀璨光芒,轻声道: “哎呀,这也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收……” “必须收下!” “必须收下!” 顾承砚和顾怀野再次异口同声,语气坚决,互不相让。 站在不远处的顾西州,默默的看著苏雨棠,隨后缓缓低下头,打开了始终攥在手心的戒指盒。 盒中,一枚镶嵌著深海蓝钻的戒指静静躺著,在光线下光华夺目,璀璨耀眼。 几滴眼泪无声滑落,砸在冰冷的钻石表面。 她手上已经戴满了戒指。 她还会收下他这一颗真心吗? 直到经理打包完毕,顾承砚与顾怀野一左一右护著苏雨棠转身离去,顾西州仍僵在原地,眼睁睁看著她的身影走向门口。 就在擦肩的剎那。 苏雨棠不经意侧头看向他。 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那一眼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解读的深意。 直到三人远去。 顾西州才轻轻喊了一声:“老婆!” 虽然他及时反应过来,昨晚苏雨棠的亲近与温柔,不过是把他错认成了二哥顾怀野。 可这份清醒,依旧没拦住他的心意。 从珠宝店出来,他又將名下的房產、股份、存款,所有能算得清的身外之物,尽数转到了苏雨棠的名下,没有告知,不求回报,甚至没想过让她知道这一切。 夜晚。 房间里没有开灯。 顾西州背靠床沿,瘫坐在地毯上。 月光混著远处的霓虹,冷冷的洒进来,映亮他手中那枚未能送出的蓝色之星。 地上放著厚厚的转让合同。 那是他名下所有的財產转让协议。 股份、房產、投资、巨额存款…… 除了脚下这栋房子、车库里兜风的摩托车,以及帐户里预留的、仅够维持简单生活的存款,他已將自己拥有的一切,都给了苏雨棠。 水云湾公寓—— 苏雨棠总算把顾承砚和顾怀野打发走。 她坐在化妆镜前,將十指摊开在镜前,看著十枚闪瞎眼的大钻戒,心里爽得不行。 果然花顾家的钱最是痛快,榨乾那老小三的家產,別提多解气! “棠棠!” 突然,身后传来了沈既白的声音。 第65章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苏雨棠听见沈既白的声音,连忙转过身,抬手將十指往前一展,带著一种展示战利品般的的笑意。 “看,顾承砚和顾怀野送的,一手的钻戒。” 碎钻的光在灯光下晃眼,沈既白缓步走近,单膝跪在她面前,目光先扫过她指尖的钻戒,再沉沉落定在她脸上。 “棠棠,你有没有对他们动心?” 苏雨棠沉默了。 她或许有几分动心,但更多的是对顾如烟的报復。 她抬手將钻戒一枚枚摘下,放在桌子上,又看了眼旁边那份三间商铺的转让合同,隨后看向身前的沈既白。 “我也不確定……” 她看著他的眼睛,语气坦诚,又带著一种奇异的依赖。 “但我能確定的是……比起他们俩,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更重要!” “如果非要我在你们中间选一个……” 她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我一定会选你,我的好闺蜜!” 沈既白的脸色瞬间亮了,他不確定的又问了一遍:“真的?” 苏雨棠摸了摸他的脸,笑著说:“当然,比真金还真!” 这话像颗糖融在沈既白心底,甜得他心里开了花。 他低下头补了句:“我来之前,还没洗澡……” 苏雨棠突然想起先前和他说好要一起洗的约定,伸手將他拉起来。 “行,我高兴,走,洗澡去。” 说著便牵著他的手走进浴室。 ~ 凤凰別墅8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书房內灯光很亮。 顾承砚靠坐在宽大的皮椅里,手里握著的不是文件,而是一条崭新的浅咖色领带。 他的指尖正一遍遍摩挲著领带內侧一个不易察觉的细节。 那里用同色系的丝线,精巧的绣著三个花体英文字母:syt。 是苏雨棠英文名的首字母。 这是苏雨棠送他的第一份生日礼物,这对他来说意义重大,珍而重之。 凤凰別墅1栋—— 顾怀野窝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唇角扬著止不住的笑意。 他正在把玩著一只黑色打火机,开开合合间,金属的轻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淡蓝色的火苗跳出来,又被他轻轻按灭,乐此不疲。 这是苏雨棠送他的生日礼物,机身小巧,一侧还贴著个软乎乎的小猫咪头像。 顾怀野的思绪不自觉飘回与苏雨棠的第一次见面。 那日他在顾承砚的办公室里,也是这般把玩著打火机,谁知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女人,毫无预兆的衝进来,不由分说就吻上他的唇,那抹柔软的触感,时至今日想起,依旧能让他心头泛起阵阵酥麻。 他暗自下决定,一定要將苏雨棠从哥哥手里抢回来。 水云湾公寓浴室—— “说吧,想站著洗?还是躺浴缸里?” 沈既白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不敢看她。 “都……都可以。” “那先站著洗。” 苏雨棠笑著抬手勾住他的衣领,语气带著点戏謔。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沈既白的呼吸骤然粗重,抬头看向她,喉结滚了滚,几乎是喘著气说出那句,却又极力克制著心底的衝动。 “我想要你帮我脱!” “好。” 苏雨棠应得乾脆,抬手脱下了他的外套,丟在一旁。 紧接著,又脱下白色t恤。 瞬间。 他结实而性感的上半身毫无保留的展露在眼前。 壁垒分明的胸肌,紧窄的腰线,尤其是那排列整齐、线条深刻的八块腹肌,在浴室暖昧的光线下,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苏雨棠的目光毫不避讳的流连其上,忍不住抬手,指尖顺著那紧实的肌理线条轻轻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慄。 她低声嘆息:“真是便宜你家那位林枫了,就你这身材,不知道得迷死多少小姑娘。” 说著,她的手指下滑,解开了他的腰带扣。 。。。。。 沈既白的眸色越来越深,染上情动的猩红,双耳和脸更是红得像要滴血。 当苏雨棠將他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也褪去时,他再也无法克制,將她抵在墙壁上,粗重的喘息著。 “接下来,我帮你脱……” 话未说完,他已急不可耐的低下头,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著积压已久的渴望与侵略性的吮吸啃咬,舌尖长驱直入,搅动著她所有的气息。 他一边动情的深吻,一边大手胡乱地扯著她身上的衣物。 哗啦…… 一旁的花洒被他打开,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將两人从头到脚淋得湿透。 苏雨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攻势吻得浑身酥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攀附著他。 水流顺著两人紧贴的身体流淌,更添几分暖昧。 她抵著他滚烫坚实的胸膛,气息不稳的轻哼:“唔.…..这么急?你身子……好烫……” 沈既白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利落的动作,將她翻转过身,让她面朝墙壁。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瓣贴上她湿漉漉的后颈,一路沿著脊椎的凹陷向上轻吻啃咬,最后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在温热的水流声中,用牙齿不轻不重的研磨著,滚烫的气息尽数喷吐在她耳廓。 “棠棠……我真的可以吗?” 苏雨棠实在没想到他一旦主动起来,差点让她招架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趁著彼此换气的间隙,一个旋身,利用巧劲反客为主,將沈既白结实的身躯重重按在了滚烫的墙面上。 沈既白闷哼一声,死死盯著她。 苏雨棠踮起脚尖,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將他拉低,滚烫的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 “可以……”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她用气音说出了那句让沈既白失控发疯的一句话。 “我刚刚都被你亲……了一遛……湿乌艾……了……” 第66章 ***还来? 瞬间…… 天崩地裂,七魂丟了三魄。 一股狂暴的热流从脊椎直衝头顶,烧得他浑身滚烫髮红。 他再也无法思考,全凭本能行动。 他低头,几乎带著一种毁灭般的渴望,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亲吻,更像是確认、是標记、是一场迟来的、积压已久的掠夺。 “唔……” 苏雨棠所有的气息都被他吞没,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他的吻炽热而狂暴,从她柔软的唇瓣,蔓延到下巴、脖颈、锁骨…… 浴室** 沙发*** 苏雨棠抵著他的胸膛,气息破碎的喘息著。 “还……来?” 沈既白撑起身体,借著昏暗的光线紧张的查看她的脸色,声音里满是懊恼与心疼。 “是我弄疼你了吗?对不起……棠棠,对不起,我……” 苏雨棠抬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唇,止住了他无措的道歉。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很体贴。”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著点嗔怪。 “我是怕……你身体受不了……” 沈既白当即反应过来,他非但不觉得累,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贪婪的精力在血管里奔涌叫囂。 他恨不得一天24小时,甚至之后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能像现在这样,与眼前这个女人紧密相贴,骨血交融。 他將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目光灼灼的锁著她。 “我受得了……棠棠……我们还可以继续吗?” 苏雨棠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带著一丝狡黠和征服欲。 下一秒,腰身用力,一个灵巧的翻身,反客为主,將沈既白结结实实的压在了身下。 她居高临下的看著他讶异又骤然转为更深的神情,接著抬起他的下巴,挑眉道:继续杆……” 床上*** 第二天中午。 阳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带。 苏雨棠被沈既白从身后紧紧搂在怀中,他的手臂环著她的腰,他的一张俊脸是极度依恋幸福状態。 她调侃道:“既白,不得不说,你真的很厉害!那个林枫可真是有点不识相,如果他还是因为这个和你冷战,要不要我去帮你劝劝他?” 沈既白身体几不可察的僵了一下。 他绝不能让苏雨棠真的去找林枫。 万一那个傢伙说漏了嘴,那就糟了。 他连忙收紧手臂,將她更紧的搂进怀里,脸颊蹭著她的髮丝。 “不用了棠棠,我会好好和他沟通一次,用你昨晚……教我的那些……再去他那里试试。” “如果还是不行,我再请你出马帮我说说好话,好吗?” 说著,一双大手再次不安分起来,薄唇也顺势贴上了她敏感的颈窝,细密的吻著。 苏雨棠瞬间感受到了他的意图。 她侧过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眼底暗流汹涌的眸子,不敢置信的问:“还想要?” 沈既白的薄唇不轻不重的咬住她柔嫩的耳垂,用气音廝磨著。 “想要!我很好学的..…昨晚你教得那么好,我还要多练几次……” 苏雨棠忍不住惊呼:“救命啊……” *(次数不详……) 几日后。 苏雨棠在公司会议室与贺寻进行项目最后的交接。 確认完所有细节,贺寻难掩兴奋。 “棠棠,这个项目总算尘埃落定了!还有,我的公司现在资金充裕,运转稳定,顾如烟又给我注入了新的资金炼,我现在,谁也不怕了。” 他眼中闪烁著一种近乎狂妄的光芒,仿佛挣脱了某种束缚。 “等这个项目的尾款一到帐,我立刻就甩了顾如烟那个老女人!彻底和她划清界限!” 他伸出手,想去握苏雨棠的手。 “棠棠,回到我身边吧,你现在就可以跟那个沈既白说分手了。” 苏雨棠迅速后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她脸上没有任何感动或喜悦,只有嫌恶。 “贺寻,你是哪来的脸说这种话?你是脑子有什么大病吗?我早就说过,我们绝无复合可能!合同已经落实完,工作到此结束,请你不要再有任何非分之想,更不要再来骚扰我!”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会议室。 “棠棠!” 贺寻脸色一变,急忙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都过去这么久了,你的气还没消吗?那个沈既白有什么好?我才是最爱你的!回来吧,回到我身边!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做出背叛你的事!” “放手!” 苏雨棠用力挣扎,情急之下,她抬起另一只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啪!” 贺寻被打得偏过头,愣住了。 她趁机甩开他的手,狠狠瞪著他。 “他哪里都比你好!他比你体贴,比你温柔,比你更懂得尊重我!” 她顿了顿,像是为了彻底击碎他的幻想,说出了更直白、更伤人的话。 “而且,他的体力我很满意!他能让我的身体很满足,你算哪根葱,也配跟他比?” 贺寻被她这番话刺得眼睛赤红。 他死死盯著她,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绝情的女人。 “棠棠……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求你了,失去你,我已经够痛苦了,你怎么还能……怎么还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来刺激我?” 他懊悔的扇了自己几巴掌。 “我恨我自己!当初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碰你!棠棠,你离开他,回到我身边,我保证,我肯定比他更厉害,更能满足你,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就在他情绪激动,试图再次靠近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顾承砚和顾怀野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一眼就捕捉到了室內诡异紧绷的气氛,贺寻那副受伤狼狈、眼眶发红的模样,以及苏雨棠冰冷疏离的姿態。 顾怀野眼神一凛,直接將苏雨棠揽到自己身侧,搂住她的肩膀,目光如冰刃般射向贺寻。 “看来你们两个不止在对接合同这么简单,似乎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事情。” 顾承砚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个贺寻来公司太过频繁,而且他看苏雨棠的眼神很不对劲。 他面色微沉,走到贺寻面前,冷气质问:“你和雨棠到底是什么关係?” 第67章 我坦白了和渣男还有老小三之间的关係 贺寻立刻收回脸上那副痛苦失控的表情。 他看了苏雨棠一眼,此时的她一脸慌张。 他想起了他们之间曾经的约定。 绝不能將他们过去的关係透露给任何人,尤其是顾家的人。 再看到顾怀野此刻强势搂著苏雨棠的姿態,还有顾承砚那审视的目光。 贺寻顿时明白,顾家这两位公子,恐怕都对苏雨棠有意。 也对。 他的棠棠是那么的美好,是个男人见了都会动心。 最终,他狠下心,將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甚至主动將过错揽到了自己身上。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扯出一个略显苦涩又无奈的笑容。 “我和苏小姐……没什么特別的关係,只是……” 他的目光落在苏雨棠身上,带著单纯的欣赏与遗憾。 “苏小姐长得实在太美,能力又出眾,我一时没忍住,想追求她,但被她明確拒绝了。” “该死!” 顾承砚的拳头带著风声砸了过去。 “砰!” 结结实实的一拳,狠狠打在贺寻的侧脸,力道之大,让他踉蹌著向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上会议桌才勉强站稳,嘴角也立刻渗出了血跡。 “贺寻,你给听清楚了,雨棠是我的女人,我不准你对她动一丝一毫的心思。”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带著赤裸裸的鄙夷与质问:“还有,你是怎么敢的?你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只不过是依附於顾家、依附於我妈才有的今天!你怎么敢吃著顾家的饭,转头就妄想动顾家未来的女主人?你这是找死!” 顾怀野低头深深看了苏雨棠一眼。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 “我的棠棠!我该怎么办呢?我真的好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男人覬覦你!” 说完,他直起身,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他几步走到狼狈不堪的贺寻面前,没有任何废话,抬手又是一记狠戾的重拳,结结实实的砸在贺寻脸上。 “砰!” 贺寻闷哼一声,被打得再次踉蹌,嘴角破裂,更多的鲜血涌了出来。 顾怀野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拳头,满是不屑。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棠棠是我的未婚妻,也是你能肖想的?谁给你的胆子?你这个吃里扒外、忘恩负义的东西,果然背著我妈,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话音未落,他像是嫌不够解气,再次挥拳,重重砸在贺寻的腹部。 贺寻痛苦的弯下腰,几乎站立不住,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剧痛。 苏雨棠看著贺寻被打得狼狈不堪,咬紧牙关將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的样子,心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 但,出轨就是出轨。 无论他此刻表现得多么情深义重或忍辱负重,都无法改变他当初背叛的事实。 眼前的狼狈,或许就是他的报应。 然而,今日这一出反倒给她敲响了警钟。 她和顾如烟早晚都要见面。 与其让顾如烟那个精明的老女人,先一步倒打一耙说自己是为了报復,故意勾引她的两个儿子,届时她只会落得任人拿捏的下场。 那不如,主动出击。 在两人爭夺自己,最爱自己的时候,拋出部分事实,换取更大的主动权和他们的怜惜。 想到这里,苏雨棠深吸一口气,迎接暴风雨的来临。 “承砚,怀野,你们两个跟我来,我有话要对你们说。” 几分钟后。 顾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內。 苏雨棠坐在沙发后上,面前放著一杯温水。 她先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似乎给了她一些镇定和力量。 然后,她將水杯轻轻放回茶几上。 对面,顾承砚和顾怀野並肩坐在另一张沙发上,两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在她身上。 苏雨棠抬起眼,迎上他们的目光,声音平静。 “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们……我和贺寻之前谈过几个月的恋爱。” “什么?” “什么?” 话音刚落,顾承砚和顾怀野几乎是同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 这个信息比刚才看到贺寻纠缠她,更让他们感到意外。 苏雨棠看著他们激动的反应,脸上没有任何慌乱。 她只是微微抬起手,掌心向下,做了一稍安勿躁的手势。 “你们两个先別激动,坐下听我把话说完。” “大概两个月前,我发现贺寻出轨,立刻和他分了手,之后为了生活,我来到顾氏上班。” 她抬眼,目光落在顾承砚脸上,带著一丝追忆般的恍惚。 “承砚,当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被你吸引,你的帅气,你的风度……让我对你一见钟情……我对你下药,用强,不是因为我想当顾太太,也不是图你的钱,而是我真的喜欢你,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能用那种笨拙又错误的方式。” 苏雨棠的视线转向顾怀野,眼神变得复杂。 “你和你哥长得一模一样,一开始,我確实把你认错了,我承认,我心里不知不觉也有了你,这不能全怪我,谁让你们两个长的一模一样。” “直到后来……” 她又看向顾承砚。 “你把项目交给我,让我和贺寻对接,再次见到他时,我对他已经没有任何感情,所以觉得没有必要提起过去,我也是在那时候才知道……”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丝苦涩。 “他出轨的对象,竟然是你们的母亲,顾如烟。”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承砚和顾怀野再次愣住。 “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巧的事后,我很害怕。” “那天你们母亲来办公室,我躲了起来,还有后来在凤凰別墅,我也躲了起来。” 她的眼眶开始慢慢泛红,语气也开始哽咽。 “我之所以怕顾如烟,是因为我和贺寻分手后,她曾经带著保鏢直接找到我家,用最难听的话羞辱我,还打了我几个巴掌!我没有背景,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不敢反抗。” 苏雨棠说到这里,办公室內陷入一片死寂。 顾承砚和顾怀野坐在沙发上,身体僵硬,双手在身侧无声的紧握成拳。 他们脸上的震惊尚未完全褪去,就被一种更强烈的、混杂著愤怒、心疼与难以置信的情绪所取代。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的母亲在背地里,竟然对苏雨棠做出过如此卑劣不堪的事情。 不仅抢了她的男友,竟然还亲自找上门,用言语肆意羞辱她? 甚至还动手打了她? 一想到苏雨棠苍白著脸,孤立无援的面对盛气凌人的母亲,承受著那些恶毒的语言和耳光,就足以让顾承砚和顾怀野心臟痛得几乎窒息。 苏雨棠一边流泪,一边继续诉说。 “所以再次见到她,我怕极了,我怕她再对我动手,更怕她看到我和你们在一起,会以为我是为了报復她,才故意接近、勾引她的儿子……” “事情就是这样,我很抱歉,现在才告诉你们。” 她顿了顿,目光在顾承砚和顾怀野之间缓缓移动。 “我知道这很荒唐,也知道我配不上你们任何一个人,更清楚顾如烟绝不会允许我和你们在一起。” 她缓缓站起身,目光决绝而哀伤。 “你们送我的东西,我会全部还给你们,我现在就辞职,以后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第68章 三分真话,七分假话,十分演技,让两兄弟好心疼呢 苏雨棠掉著眼泪,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步,朝著办公室门口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数。 3… 2… 还没数到1。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后方袭来,她整个人被带著向后一转,隨即跌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是顾承砚。 他死死將她搂在怀里,满脸心疼。 “雨棠……对不起!我替我妈向你道歉,但是我不准你走!更不准你离开我!你想都別想!我送你的东西,一样都不准退回来!以后,我还会送你更多,更多!还有,我名下那10%的股份,已经让赵东在走流程了,很快就会转到你名下!雨棠,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 他的怀抱太紧,苏雨棠几乎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一只手插了进来。 顾怀野终究是晚了一步,没能先一步拉住她。 他看著哥哥將她死死护在怀里,眼底翻涌著嫉妒,用力將分开两人,速將苏雨棠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小心翼翼的帮他擦著眼泪,又轻轻摸著她的脸,疼惜的哄著。 “棠棠,对不起!我也替我妈向你道歉!有我在,我不会让她欺负你!” 苏雨棠哭得更凶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的滚落。 她一边哭,一边抽噎著摇头,声音破碎而惶恐。 “我不值得的……你们两个对我这么好……真的不值得对我这么好……” 她抬起泪眼,泪眼婆娑看向他们。 “不要让顾如烟知道我和你们的关係,好不好?” 她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像是想起了极为可怕的事情。 “我怕……我怕她知道后……会更恨我,会找人打我……甚至……甚至想办法把我赶出这个城市……我斗不过她的……” 顾承砚看著哭得梨花带雨、惊惶无助的她,心都要碎了。 他想用力將她抢回来,又怕自己控制不住力道弄疼了她,只能克制的,一遍遍轻抚著她的头髮。 “雨棠,別怕!我发誓,有我在,我妈绝对动不了你一根手指头,这世上也没人能欺负你!” 顾怀野也被她这副样子激得胸口发疼,他收紧环著她的手臂,语气比顾承砚更冷硬、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保护欲。 “棠棠,你听我说,我哥能不能护住你,我不管,但我顾怀野在这里发誓,只要我活著,就没人能欺负你!就算是我妈,也不行!” 苏雨棠哭得浑身发颤,眼泪还在不住的往下滴,可那颤抖的唇角,极轻极缓的向上弯起。 【顾如烟,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了!】 【当你知道,你引以为傲的儿子们,如今都被我死死捏在手心,为我爭风吃醋、不顾一切的时候,你会是什么表情呢?】 【好期待呢……】 城南,专业赛车场地—— 引擎的轰鸣声撕裂空气,如野兽咆哮。 赛道上,一道红白相间的闪电以令人目眩的速度疾驰,过弯时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嘶鸣,带起滚滚烟尘。 顾西州伏在低矮的流线型赛车中,头盔下的眼神专注而冰冷,仿佛与座下的钢铁猛兽融为一体,心无旁騖,只有前方的赛道和极限的速度。 一圈、两圈、三圈。 车身灵活的过弯、加速,將身后的一眾赛车远远甩在身后,毫无悬念的以绝对实力衝过终点线,拿下冠军。 “顾西州!顾西州!顾西州!” 看台上爆发出狂热的欢呼,许多年轻男女激动的呼喊著他的名字,挥舞著手臂。 一个穿著得体、戴著金丝眼镜、显得颇为斯文的主办方负责人笑著迎了上来,身后跟著礼仪小姐捧著冠军奖盃。 “西州,真有你的,这第一名的实力,你已经连续保持三年了,那些想超过你的赛车手,没一个能如愿。” 说著,主办方又拿出一张五百万的支票,郑重的递到顾西州手中。 “这是你的奖励,干得不错,不愧是赛道上的王者!” 顾西州接过奖盃和支票,脸上並没有太多获胜的喜悦,只是微微頷首,语气平淡。 “谢谢。” 就在顾西州准备低调离开这片喧囂时,一道倩影小跑著追了上来,拦在了他的面前。 是之前曾多次向他表白、均被他明確拒绝的瑶瑶。 她穿著精致的连衣裙,脸上带著精心修饰过的妆容和热情的笑容。 “西州!你今天真的太棒了!简直是神一样的表现,全场所有人都为你著迷!” 瑶瑶一脸毫不掩饰的崇拜和爱慕。 顾西州淡淡扫了她一眼:“谢谢。” 说著,他侧身就要绕过她。 “等等!” 瑶瑶伸手再次挡住了他的去路,脸上笑容未减,甚至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西州,別急著走嘛,为了庆祝你夺冠,我请你吃饭好不好?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法餐厅,特別棒!” 顾西州知道瑶瑶的心思,也知道这顿饭意味著什么。 “抱歉,我拒绝。” 他顿了顿,像是觉得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又补充了一句。 “我有老婆了!以后,我只和她一起吃饭。” 说完,他不再看她,再次迈步。 “你骗人!” 瑶瑶回过神来,急切的又一次拦住他。 “你根本就没有老婆!” 她从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扁扁的小礼盒,递到顾西州面前,一脸倔强的说:“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我知道你喜欢赛车,这是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限量版车队纪念徽章,你收下好不好?” 不知怎么的,顾西州看著她递过来的礼物,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反倒升起一股淡淡的厌烦。 他下意识摸了摸腰上的皮带,语气更冷:“抱歉,我不能收,我只收我老婆给我的礼物,我已经明確告诉你,我有老婆了,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別再来烦我!” 第69章 你真是胆大包天,居然冒充你哥? 说著,他不再看她,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瑶瑶僵在原地,手里的礼物盒还停在半空,看著他决绝的背影,眼眶一红,眼泪啪嗒一声砸在盒子上。 顾西州回到家,隨手把刚拿的冠军奖盃放在架子上。 架子上被各式各样的奖盃占满了,金光闪闪,全是他这三年来拿的奖。 可就算又拿了第一,他心里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满脑子都是苏雨棠。 他已经好几天没见她了,越想越难受,越想越想她。 他拿起手机,想给她打个电话,听听她的声音,又迟迟没有按下去。 他该用什么身份打? 以什么理由见她? 他忽然想到顾承砚和顾怀野。 之前在珠宝店,他听到大哥和苏雨棠的关係要更亲密。 顾西州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隨即拨通了大哥顾承砚的电话。 此刻,凤凰別墅里。 顾承砚正搂著苏雨棠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顾怀野就坐在旁边,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顾承砚好几次想把他赶出去,奈何这人脸皮实在太厚,撵都撵不走。 就在这时。 顾承砚的手机响了起来。 怀里的温香软玉让他满心都是暖意,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让他眉头一蹙,有些恼怒。 是谁这么不识趣,偏偏在这个时候打扰。 他不情愿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上“三弟”两个字让他瞬间眼睛一亮。 顾西州那性子,向来独来独往,几乎从不主动给他打电话,今天倒是稀奇。 他立刻接起,语气里带著几分意外的温和:“西州,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顾西州的声音传来。 “你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顾承砚低头,宠溺的揉了揉苏雨棠的秀髮。 “我和你嫂子在家看电影。” 说完,他瞥了一眼旁边寸步不离的顾怀野,又下意识补充了一句:“怀野也在。” 电话这头的顾西州呼吸一滯,在听到“嫂子”两个字,確定那人就是苏雨棠时,心臟猛的一跳,急切的追问:“是凤凰別墅吗?” “对。”顾承砚答道。 顾西州几乎是立刻开口,语气里带著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迫切:“那我可以过来吗?” 顾承砚愣了一下。 这个向来冷淡疏离的三弟,今天居然破天荒主动要来他这里? 他心里虽然还想和苏雨棠单独相处,可旁边已经有了个赶不走的顾怀野,再加上三弟这头一回的主动请求,他也不好拒绝,当即应下。 “当然可以。” 掛了电话,顾西州立刻行动起来。 他急匆匆衝进臥室,把自己从头到尾收拾了一遍,换了一身乾乾净净的衣服。 纯白色t恤打底,外面套了件灰色外套,配著同色系的裤子。 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嘴角不自觉的往上扬,满心都是即將见到她的欢喜,拿起车钥匙就往凤凰別墅赶。 市中心七星级酒店后厨—— 沈既白穿著一身洁白的厨师服,站在宽敞明亮的料理台前,跟著酒店行政总厨,一丝不苟的学习著一道蜜汁羊排的最后收汁步骤。 川菜的麻辣鲜香,鲁菜的醇厚浓鲜,淮扬菜的精致清雅,粤菜的鲜活本味…… 短短时间內,八大菜系的精髓,他都跟著几位顶尖大厨摸了个遍。 甚至各类中式麵点、西式糕点的复杂技艺,他也学的有模有样。 他刚將一道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蜜汁羊排端出锅,主厨立刻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细细品尝。 咀嚼片刻,忍不住连声讚嘆:“不错,不错!你是我教过学得最快、最有天赋的学生,一点就通,一学就会!” 沈既白难掩激动:“真的吗?” “骗你做什么!要不是你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我真想把你留在我后厨,做我的得力助手!” 话音刚落,远处走过来的林枫也好奇的拿起筷子尝了一块。 刚入口,他就两眼放光,连连点头:“我去,既白,你这手艺绝绝子啊!” 他打趣的撞了撞沈既白的胳膊。 “我是真羡慕那个苏雨棠,你为了她,居然跑到后厨学做菜,实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沈既白看著盘中色泽诱人的蜜汁羊排,脑子里瞬间浮现出苏雨棠的样子。 他仿佛已经看到她坐在对面,小口咬下一块羊排,眼睛弯成月牙,一脸满足又享受的模样。 光是想像著她那副可爱的神情,他自己的嘴角也忍不住悄悄上扬。 凤凰別墅8栋—— 叮咚——叮咚—— 门铃声清脆的响起。 顾承砚正搂著苏雨棠看得入神,听到铃声,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语气温柔:“雨棠,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接个人。” 苏雨棠轻轻点头:“去吧。” 顾承砚一走,旁边的顾怀野立刻逮著了机会。 他立刻凑过去,一把將苏雨棠紧紧搂进怀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 “棠棠,今晚去我那里,好不好?” 苏雨棠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小声道:“不好吧……” 顾怀野不想再装了,反正他已经和大哥打明牌了,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他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唇瓣贴著她的耳廓,低哑又曖昧:“凤凰別墅一栋,是我的。” 苏雨棠身子一僵。 凤凰別墅一栋? 她突然想起那一晚,在那栋別墅里,她和顾承砚疯狂了整整一夜。 她转头睁大眼睛看向顾怀野。 “你刚刚说什么?凤凰別墅一栋……是你的別墅?” 顾怀野看著她受惊又慌乱的模样,低低的笑了起来,带著占有欲和情慾,一字一句,往她心尖上戳。 “是呢,那晚的你,好骚,好迷人,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苏雨棠又羞又恼,指尖用力在他腰间软肉上拧了一把。 “你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冒充你哥来骗我!” 顾怀野被她掐得闷哼一声,痛感里却奇异的掺杂著极致的兴奋,让他半边身子都酥了。 他低头蹭著她的颈窝,著毫不掩饰的迷恋。 “棠棠……再用力点掐……就像那晚一样……让我爽死在你身下……” 苏雨棠用尽十足的力气,狠狠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挑眉带著几分挑衅:“这样,爽吗?” 顾怀野疼的低低闷哼一声:“爽……” 另一边的顾承砚打开门后见顾西州真的来了。 他立刻笑著说:“快进来。” 顾西州走进客厅,目光飞快的扫了一圈,却没看到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 他脱口而问:“苏雨棠呢?” 话一出口,他觉得有些唐突,连忙又补了一句:“还有顾怀野呢?他们在哪里?” 第70章 唉……小哭包,又哭了 顾承砚虽然有些诧异,但也没多想,只当是弟弟终於愿意放下隔阂。 他真诚的开口:“他们正在影厅里看电影,要和我们一起看吗?” 顾西州用力的点了点头。 顾承砚见状,露出欣慰的笑意。 看来兄弟之间的的芥蒂,总算要慢慢化开了。 他走上前,伸手拍了拍顾西州的肩膀,语气温和:“跟我来。” 两人刚走进影厅,顾承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死死盯在顾怀野身上,他正搂著苏雨棠,两人挨得极近,姿態亲昵得刺眼。 一股浓烈的醋意瞬间衝上头顶。 顾承砚大步流星走到苏雨棠身边,直接將她从顾怀野怀里拉过来,紧紧搂进自己怀中。 苏雨棠抬手,將掌心的一撮细软毛髮递到顾承砚面前,笑著问:“猜猜这是什么?” 顾承砚看了半天,眉头微蹙,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是……怀野的头髮?” 一旁的顾怀野嗤笑一声。 “哥,你猜错了。” 苏雨棠將那撮毛髮扔回给顾怀野,转头看向顾承砚。 “是他的腿毛,他刚才做错了事,我把他腿上的毛给拔了。” 顾承砚先是一怔,隨即忍不住笑出了声,隨后他强忍著笑意问:“他做错什么了?你居然下狠手拔他腿毛?” 苏雨棠嘟起嘴,一脸委屈又理直气壮的的开口:“他刚才调戏我,你说我该不该拔他的腿毛?” 这话一出,顾承砚原本带著笑意的眼神立刻变得冷硬。 “確实该拔!不过只拔一撮太便宜他了,我明天就让赵东买一盒最好的脱毛膏,把他腿上的毛全给脱乾净了,看他还敢不敢调戏你。” 顾怀野无所谓的笑著:“只要棠棠开心,我就开心,我身上所有的毛都可以给她!” 顾承砚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苏雨棠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顾西州。 他就那样安安静静的站著,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 苏雨棠下意识的喊了一声:“顾西州……” 听到她的声音,顾西州的脸上立刻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是我,老……” “婆”字被他硬生生的压了回去。 顾承砚也被苏雨棠那声轻唤拉回了注意力,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只顾著从顾怀野怀里抢人,把弟弟晾在了一边。 他站起身,走到顾西州身边,把他带到沙发前,让他坐了下来。 “西州想和我们一起看电影,你不介意吧?” 他看向苏雨棠。 苏雨棠摇了摇头:“当然不介意。” 另一边的顾怀野这时也才注意到进来的不是旁人,正是他们那位存在感极低的三弟。 他將面前的果盘往顾西州那边推了推。 “说起来,这好像还是我们兄弟三个第一次坐在一起看电影,西州,吃点水果。” 顾承砚顺势接过话,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是啊,这確实是我们三兄弟头一回坐在一起看电影,希望以后咱们能多聚聚,好好加深兄弟之间的感情。” 说完,他突然想起什么,语气带著好奇与和兄长的关心:“对了西州,之前在珠宝店,你说有老婆了,怎么没带她一起来?我这个做大哥的,肯定要备一份大礼送给你们。” 一旁的顾怀野笑著起鬨:“是啊,上次光顾著给棠棠挑钻戒了,忘了你有老婆这一回事,我这个做二哥的也要准备一份大礼送给你们。” 苏雨棠拿起一颗草莓,看向顾西州。 “我也很好奇呢,对方是个什么样的姑娘,好想见一见。” 说著,她慢悠悠的將草莓送进嘴里,细细品尝起来,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顾西州瞬间慌了神。 糟了!他的老婆误会他了! 他要怎么解释,他口中的老婆,就是眼前这个正吃著草莓的女人。 可他又不能直接说那晚她错把他当成了二哥顾怀野。 说她抱著他,一声声喊他老公。 说他也疯了一样,一遍遍在她耳边叫她老婆。 他不能说。 他怕她嫌他趁人之危,怕她觉得他齷齪,更怕她从此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 可他不想让她误会,误会他心里有了別的女人。 顾西州急得双手不停的揉搓著裤子,眼眶不受控制的一点点变红,水汽在眼底打转,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我……” 他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顾承砚和顾怀野很快察觉到了顾西州的不对劲。 顾怀野往前凑了凑,盯著他泛红的眼眶,不確定的问:“西州,你……你不会是要哭吧?” 顾承砚也皱起眉,只觉得三弟这反应实在反常。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顾西州的肩膀。 “西州,你没事吧?” 兄弟俩面面相覷,完全摸不著头脑。 只有苏雨棠心里一清二楚。 她原本只是想逗逗他,听听他会怎么圆这个谎。 可她万万没想到,顾西州居然急的红了眼。 唉,这个小哭包,怎么又哭了…… 苏雨棠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们俩就別再问了,他肯定是和老婆闹矛盾了,今天就是来求安慰的,你们男人粗心,哪懂这些,我带他去洗手间洗把脸,顺便开导开导。” 顾承砚感激的看著苏雨棠。 “雨棠,真是麻烦你了,帮我多劝劝他。” “放心,交给我吧。”苏雨棠应声。 一旁的顾怀野目光审视的看向顾西州,带著几分怀疑。 就这样,顾西州被苏雨棠带进了洗手间。 苏雨棠抽了一张面巾,沾湿了水,温柔的替他擦掉眼角掛著的泪珠,带著几分无奈:“好了,別哭了。” 顾西州低头看著近在咫尺、认真替自己擦眼泪的苏雨棠,心里瞬间涌过一阵滚烫的暖流,所有的慌乱和委屈都在这一刻被抚平。 他情不自禁的抬起手,紧紧握住了她还停在自己脸颊边的手。 第71章 顾如烟,我们终於再次见面了 苏雨棠被他突然一握,愣了一下,抬眼看向他:“怎么了?” 顾西州的心跳猛的漏了一拍,喉间滚了滚,几乎要脱口而出那声藏了无数个日夜的老婆。 可他依旧不敢喊出口。 他缓缓鬆开手,声音低低的,带著一丝失落:“没……没什么。” 苏雨棠没再多问,只是帮他把脸上的泪痕彻底擦乾,然后抬眼盯著他泛红的眼眶,问:“你今天来,找你大哥二哥有事吗?” 顾西州摇了摇头,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脸上,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心底。 “只是想见一个人,就过来了。” 苏雨棠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 她避开他灼热的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的把擦脸巾放在一旁。 “嗯,好了,我们出去看电影吧。” 她刚走两步,脚下故意一崴,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啊——” “小心……” 顾西州眼疾手快,几乎是本能的伸手,將她揽进怀里,手臂紧紧扣住她的腰。 两人瞬间贴得极近,气氛骤然变得曖昧。 “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他焦急的询问著。 苏雨棠摇了摇头,抬手抚摸著他的脸。 “还好你接住我了,不过你们三兄弟长得还真是一模一样呢,唯一的区別就是你大哥眼尾有颗痣,你和怀野却没有。” 顾西州看著近在咫尺的她,感受著她的体温,根本捨不得鬆开。 他忍不住微微低头,想靠近,想吻上她柔软的唇。 苏雨棠察觉到他的意图,將食指轻轻抵在他的唇上,眉眼微挑,带著几分戏謔。 “你不是有老婆吗?我们离得太近了,还不快鬆开我……” “不是这样的……” 顾西州急忙开口,语气慌乱又急切。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 苏雨棠收回手,调侃问道:“那就別解释了,我问你,是我长得好看,还是你老婆长得好看?” 顾西州没想到她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不管是眼前的苏雨棠,还是他口中的老婆,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在他眼里都是最美的。 可这话他不能明说。 说苏雨棠好看,怕她觉得自己轻浮、像个渣男。 说老婆好看,又怕她误会自己真的有別人。 他越想越乱,急得眼眶再次发热。 苏雨棠看著他这副又要急哭的样子,不忍心再逗下去。 她轻轻推开他,站直身子,笑了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跟你开玩笑的。” 说完,便转身走出洗手间。 顾西州抬手按住心口的位置,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那股翻涌的情绪,抬脚走了出去。 刚一出洗手间的门,就看见顾怀野靠在墙边,指间夹著烟,慢悠悠吐出一个烟圈。 那双深邃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他。 顾西州眼神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低下头,想装作没看见,径直往影厅的方向走。 “等等!” 顾怀野的声音不轻不重的响起。 顾西州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强装镇定的问:“怎么了?” 顾怀野没回答,又深深吸了一口烟,对著他的方向缓缓吐出烟雾,隨后才將菸蒂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一步步走近他,试探著问:“你对棠棠有意思?” 顾西州身体一僵,心底的秘密被人当面戳破,他强作镇定的反问:“什么?” 顾怀野双手插进裤兜,警告道:“你看棠棠的眼神,很不对劲,既然你已经有了老婆,就好好对人家,棠棠是我的女人,我不准你打她的主意。”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丝。 “除了棠棠,我们都好说,你还是我的好弟弟!” 顾怀野抬手拍了拍顾西州的肩膀,嘆了口气:“也许是我多虑了,但还是要提醒你,棠棠是我的女人,不许对她动心思!” 顾西州双手缓缓握紧成拳,沉默著没有说话。 毕竟他曾借著二哥的身份,享受过苏雨棠毫无保留的关心与温暖。 顾怀野又拍了拍他的肩,语气鬆了些:“好了,一起去看电影吧。” 几分钟后。 三兄弟坐在沙发上,目光投向屏幕,看似专注的看著电影,实则各怀心事。 他们的视线总在不经意间,飘向一旁的苏雨棠。 顾如烟这几天心里一直七上八下。 贺寻不仅联繫不上,態度也明显冷淡了许多,她清楚他的公司早已稳定,心里不由得担心起来。 她怕贺寻背叛自己。 更让她不安的是,派去盯著贺寻的几个保鏢,竟然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她再也坐不住,迫不及待的来到顾承砚的別墅。 她要让儿子去查,查贺寻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查他是不是真的背叛了自己。 叮咚——叮咚—— 急促的门铃声响起。 苏雨棠拿起遥控器,按停了电影,疑惑的问:“这么晚了,会是谁?” 顾承砚皱了皱眉,沉声道:“这个时间点,应该是我妈。” 苏雨棠立刻装作非常害怕的样子,眼里瞬间变得惊恐不安,声音都在发抖。 “我不能让她看到我在这里……她会打死我的!” 说著,她慌慌张张的想找地方躲起来。 “別怕!” 顾承砚立刻起身,牵住她的手,语气坚定。 “有我在,她不会伤害你的。” 顾怀野也迅速抓住她另一只手,掌心的温度试图安抚她。 “棠棠別怕,我不会让我妈碰你一根手指头。” 一旁的顾西州也立刻站起身。 当他看著苏雨棠害怕成这样,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从未见她如此恐惧的模样,心里猛的一揪,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瞬间席捲了他。 苏雨棠用力抽回手,往后退了两步。 “不行,我真的害怕,一看到她,我就想起当初她打我的那几个巴掌。” 她悄悄掐了把大腿,痛感一衝,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看著格外让人心疼。 顾承砚看著她怕成这样,心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又疼又闷。 他甚至生出一股反感,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母亲要过来。 顾如烟在门外按了半天门铃都没人应,立刻拿出手机给顾承砚打了过去。 急促的铃声在客厅里响起,顾承砚看著屏幕上跳动的“妈”字,脸色沉了下来。 果然是她。 顾怀野上前一步,牢牢將她搂进怀里,掌心轻轻拍著她的背,语气里满是心疼。 “棠棠,既然今天碰上了,我这就让我妈当面给你道歉,这件事总得解决,我不想再看你这么害怕的样子。” 站在一旁的顾西州,从苏雨棠说出“她打我那几巴掌”的那一刻起,眼底的心疼就瞬间被一层冰冷的恨意取代。 那个女人,竟然敢动手打她。 苏雨棠泛著泪花,仰头望著顾怀野。 “你真的站在我这一边吗?” “当然!你是我的女人,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顾怀野的语气异常坚定。 顾承砚上前一步,直接將苏雨棠从顾怀野怀里抢了过来,双手扶住她的肩,低头凝视著她通红的眼睛,语气沉而郑重。 “怀野说得对,这件事总要解决,今晚,我们就让她向你道歉!” 苏雨棠依旧一副惊恐不安的模样,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带著未散的颤抖:“我相信你们。” 她在心底冷笑出声:顾如烟,我们终於再次见面了。 第72章 顾如烟,好戏,开场了哦…… 顾承砚刚要去开门,苏雨棠忽然叫住他。 “等等!” 他回头,见她垂著眼,声音压得很低。 “还是我去开吧。” 顾承砚皱了皱眉,担忧道:“你不怕我妈了吗? 苏雨棠擦了擦眼泪,懂事的开口:“如果……如果將来,我真的有幸和你们其中一位走到一起,她毕竟是你们的母亲,是我的长辈,或许有一天,也会是我的婆婆。” “就算……就算她曾经打过我,羞辱过我,我这个做晚辈的,该有的礼数,也不能少,我不想因为我的无礼,让你们更难做,或者让她……更討厌我……” 说完,她不再看他们复杂的目光,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走向那扇沉重的大门。 顾承砚、顾怀野、顾西州三兄弟几乎同时跟了上去,不远不近的跟在她的身后。 顾承砚和顾怀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震撼。 这个女人明明受了委屈,却还是强撑著懂事、顾及礼数的样子,让他们心里又酸又涩又心疼,和发自內心的动容。 顾承砚:【我的雨棠,真的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我发誓,这辈子一定要保护好她,用尽一切对她好,绝不再让她受半点委屈!】 顾怀野:【我完了!这女人骚起来能要了我的命!乖起来又能把我的心都揉碎!我真是爱死她了!怎么办?老子这辈子,真是要彻底栽在她手里了!】 顾西州走在最边上,他的心情没有两个哥哥那么复杂汹涌,只有一种近乎纯粹的、沉静的守护意念。 【老婆,別怕!我会在你身后默默守护你,保护你!】 很快,苏雨棠走到了门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心臟在胸腔里疯狂的跳动。 顾如烟…… 她在心底无声的念著这个名字,嘴角几乎要克制不住的上扬。 我很期待,你看到我时,会是什么表情呢? 好戏,开场了哦…… 片刻后,她缓缓转动门把,拉开了门。 门外。 顾如烟保养得宜的脸上正带著一丝焦急。 然而,当门缓缓打开时,那张她绝没想到会在此刻、此地出现的熟悉脸庞,清晰的映入眼帘时。 顾如烟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疑惑,到怔愣,最后化为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一丝被冒犯的怒意。 “你?” 她的声音因为惊愕而拔高。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我儿子的家!怎么会是你开的门?” 她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目光死死盯在苏雨棠脸上。 苏雨棠对她的目光,极快的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挑衅的笑。 但是她的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惶恐与害怕。 “顾……顾阿姨,您好,是您儿子邀请我过来的。” “顾阿姨?我有那么老吗?” 顾如烟瞬间炸毛,脸色铁青,指著苏雨棠的鼻子尖声呵斥。 “谁允许你叫我顾阿姨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进我顾家的门?我儿子怎么可能邀请你来家里做客?” 她越说越气,抬著手就要往苏雨棠身上推去。 苏雨棠等的就是这一刻。 眼看顾如烟的手快要碰到自己,她眼底立刻露出一抹坏笑,时机掐得刚刚好,在对方指尖即將触到她衣服的瞬间,猛的往后一倒,同时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啊——” 她装作是被顾如烟狠狠推倒的样子,身体直直向后摔去。 身后的顾承砚、顾怀野、顾西州三兄弟脸色骤变,几乎是同时飞扑上前。 三兄弟同时將她接住,这才没让她摔倒。 苏雨棠顺势靠在他们怀里,眼眶瞬间泛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瑟瑟发抖。 顾西州早已忍无可忍。 他脸色冷得像冰,周身气压低得嚇人,他鬆开苏雨棠,上前一步,抬手一把將还在愣神的顾如烟狠狠推开。 顾如烟被推得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顾西州挡在苏雨棠身前,冷著脸,声音冰寒刺骨。 “谁让你动她的?” 顾承砚和顾怀野都没料到,一向话少的顾西州会直接动手推了母亲。 但此刻他们也顾不上多想,满心满眼都是怀里受了委屈的人。 顾承砚紧紧护著苏雨棠,抬眼看向顾如烟时,语气里满是责备与失望。 “妈,您怎么可以推雨棠?她是我特意邀请来的,您怎么能张口就骂,还动手推她?真是太过分了,哪有一点长辈的样子?” 顾怀野也气得不轻,语气冲得很。 “妈,您这么大年纪了,脾气怎么还这么冲?难怪棠棠这么怕你,您是不是更年期內分泌紊乱了?明天我就带您去医院好好查查,別在家里乱发脾气。” 站稳后的顾如烟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更加惊愕,甚至感到一阵荒谬的眩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她以为早已被赶走、可以隨意拿捏的贱人苏雨棠,不仅出现在了她儿子的別墅里,看样子还被奉为贵上宾? 更让她无法不理解的是,三儿子顾西州,刚才居然为了护著这个女人,敢伸手推她? 而现在,她寄予厚望、向来对她尊敬有加的大儿子顾承砚和二儿子顾怀野,竟然也为了眼前这个女人,用这种强硬、甚至带著指责的语气跟她说话,处处维护著苏雨棠。 背叛!这是赤裸裸的背叛! 一股混杂著被忤逆的愤怒、权威被挑战的恐慌,以及对苏雨棠深入骨髓的厌恶与嫉妒,瞬间衝垮了顾如烟的理智。 她气得浑身发抖,精心修饰的指甲直直的指向苏雨棠。 “妈刚刚根本就没有碰到她!是她自己故意摔倒的!你们……你们为了这么个贱人,就这么跟你们的亲生母亲说话?” 她的矛头隨即转向顾西州,眼神狠厉,带著母亲对不孝子最恶毒的诅咒。 “还有你!顾西州!你这个不孝的畜生!你刚刚居然敢推我?我是生你养你的母亲!你怎么敢的?你就不怕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吗?” 她声嘶力竭,试图用孝道和诅咒重新夺回控制权。 第73章 我要和你断绝母子关係 顾西州冷笑一声。 “是啊,你是生了我。” 他抬眼,目光直视著顾如烟,那眼神平静得可怕。 “但你真的养过我吗?从小到大,你真的爱过我哪怕一分一毫吗?就为了一个算命的胡言乱语,说我是七煞孤星……” 他摇了摇头,眼神里是深深的不解与嘲讽。 “我就不明白了,我和大哥、二哥,明明是一母同胞,为什么偏偏是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向前一步,顾如烟下意识的后退。 “这些年来,你对我不管不顾,视如无物,连一丝一毫的母爱都未曾给过我,你真的配做我的母亲吗?” 说完,他不再看顾如烟煞白的脸,转身径直走向厨房。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他从刀架上抽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然后折返回来。 看到明晃晃的刀刃,顾如烟嚇得尖叫一声,慌忙往旁边躲。 “你……你想干什么?你难道还想杀了我不成?” 顾西州没有回答,只是把刀扔在了顾如烟脚下。 “我这条命,是你给的,你现在就可以收回去。” 这话像一颗炸弹,瞬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齐齐看向他。 顾如烟看著脚边的刀,又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顾西州,嘴唇哆嗦著:“你……你什么意思?” 顾西州一字一顿宣布: “我要跟你断绝母子关係!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妈,我也不是你儿子!我的命確实是你给的,如果你觉得我不配活著,或者觉得我这条七煞孤星的命碍了你的眼,你现在就可以拿走。” “西州,別胡说!” 顾承砚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上前一步,试图劝阻。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她好歹是我们的母亲!” 顾怀野也皱紧了眉头,语气严肃:“二弟,別说这种傻话!” 就算顾如烟再不喜欢顾西州,再视他为不祥,她也绝不敢、更不会真的动手要了他的命。 更何况,她想和这个被冷落多年的儿子缓和关係、稍作弥补。 毕竟年纪渐长,那些噩梦也让她隱隱不安。 此刻,听到顾西州如此决绝的要断绝关係,甚至將刀扔在她脚下让她收回这条命,顾如烟在震惊和愤怒之余,心底那丝久违的、或许可以称之为母性的恐慌被骤然唤醒。 她又想起了那些反覆纠缠她的噩梦。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 “西州,妈知道,妈这些年確实亏欠了你,是妈不对,妈以后儘量补偿你,至於断绝母子关係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太伤妈的心了。” 顾西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毫无暖意的、近乎讽刺的弧度。 “补偿?算了,我不需要。” 苏雨棠静静听著,明白了大半。 原来这个男人从小是在这样的漠视与不祥的標籤下长大的。 难怪。 仅仅一碗隨手煮的面,就能让他感动的痛哭流涕。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走上前,轻轻握住了顾西州垂在身侧、冰凉微颤的手。 父母的常年冷漠,他没有哭。 即便刚才与母亲决裂,將刀扔在地上时,他依旧挺直脊樑,没有流露半分脆弱。 可此刻,当苏雨棠温暖柔软的手握住他的手时,顾西州浑身一颤。 这个刚才还冷硬如铁、要与生母恩断义绝的男人,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一层薄薄的水光瞬间模糊了他倔强的视线。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她就是他心中唯一的光。 顾如烟死死盯著苏雨棠和顾西州紧握在一起的手,他竟然因为这个女人而红了眼眶,一副全然依赖的模样,气的她抬手指向苏雨棠。 “你们三个,都给我听好了,这个女人根本就是带著目的接近你们,贺寻甩了她,选择跟我在一起,她是为了报復我,报復我抢走了贺寻,所以才不择手段的勾引你们!迷惑你们!你们三个千万不要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骗了,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復我!” 顾承砚眉头紧锁:“妈,您说的这些,雨棠早就主动跟我坦白过了。” 他看著顾如烟骤然僵住的表情,继续问。 “我现在只问您一句,贺寻跟您在一起后,您是不是去找过雨棠?是不是用难听的话羞辱过她,甚至还动手打了她?” 顾如烟被问的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一旁的顾怀野,看著顾西州紧握著苏雨棠的手,心里醋意翻腾,气得牙痒痒。 他直接上前,强硬的分开了两人紧握的手,转而將苏雨棠的手牢牢握在自己掌中,然后转向顾如烟。 “妈,您误会棠棠了,不是她勾引的我,是我缠著她,追求她!我觉得您必须给棠棠道歉!” “道歉?” 顾如烟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脸难以置信的瞪著面前的两个儿子,仿佛他们突然变成了陌生人。 她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扭曲变调。 “你们……你们居然让我给她道歉?给这个贱人道歉?看来你们三个,真的被这个狐狸精给迷得神魂顛倒了!连基本的孝道和是非都不分了?居然让你们的亲生母亲,去给这么一个处心积虑、装模作样的女人道歉?” 她转向苏雨棠,眼神怨毒的看著她。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装柔弱!装可怜,博取你们的同情,刚刚也是,妈根本就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故意摔倒的,这个狐狸精,最会演这种戏码!” 苏雨棠立刻红了眼,做出一副既委屈又不想惹事的模样。 “你们不要再为了我吵架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她抬起泪眼,看向顾承砚和顾怀野,又怯生生的瞥了一眼气得脸色铁青的顾如烟。 “刚刚……刚刚是我不小心跌倒的……是我自己没站稳,跟顾阿姨一点关係都没有……真的!” “还有,顾阿姨也没有羞辱过我,也没有打过我,我不想因为我,伤了你们母子之间的感情,我……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们了……”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带著哭腔决绝。 “我这就离开这里,再也不会见你们了……” 说著,她作势就要朝门外衝去。 第74章 老小三的恶毒嘴脸,被她的三个儿子看了光 “雨棠!” “棠棠!” “老婆!” 三声呼唤同时响起。 顾承砚、顾怀野,还有顾西州,几乎是同时上前,都想將转身欲走的苏雨棠拉住。 只是顾承砚和顾怀野动作更快,声音也更大,一左一右,已经牢牢將苏雨棠的手拉住。 他们焦灼的呼唤和强势的动作,盖过了顾西州那声压在喉咙深处,极轻、极快,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 “老婆!” 顾西州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看著苏雨棠被顾承砚和顾怀野一左一右紧紧拥住、护在中间,那两个男人可以名正言顺的给予她安慰、擦去她的眼泪、对她说著不准走。 而他呢? 他以什么身份上前?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酸涩瞬间攫住了他。 他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他只能將伸出的手慢慢收回,紧握成拳。 所有的焦急、心疼、想要紧紧拥抱她给她安慰的衝动,都被他死死压在心底。 他只能默默的,近乎自虐般的站在一旁,静静的看著,看著她在別人的怀抱里哭泣,被別人呵护。 而他,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苏雨棠与顾承砚、顾怀野拉扯推拒,哭得梨花带雨时…… “啪嗒。” 一声轻响,她口袋里的手机滑落出来,掉在了地上。 下一秒,顾如烟那熟悉又尖利的声音,夹杂著贺寻模糊討好的附和声,清晰的传了出来。 “贱人,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抢男人?贺寻现在是我的,你这种下贱胚子,给我提鞋都不配!识相的就赶紧滚,別让我再看见你!” 视频並未停止,反而播放到了更令人心惊的部分。 “住口!关掉它!” 顾如烟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尖叫一声,想要抢夺地上的手机。 但顾承砚的动作更快。 他弯腰,將手机捡了起来。 屏幕上的视频还在自动播放,那些他从未想像过的、来自亲生母亲的恶毒言辞和丑陋面目,就这么展现在他眼前,衝击著他的耳膜和眼睛。 顾怀野、顾西州也围了过来,三兄弟的目光死死盯在手机屏幕上,听著里面传来的、一句比一句更难听的辱骂和威胁。 顾如烟带著命令和怂恿的声音,不再是单方面的辱骂,而是变成了赤裸裸的教唆。 “贺寻!你还愣著干什么?你今天必须给我骂!必须骂给她听!” 顾如烟的声音陡然拔高,更加尖利。 “给我骂!狠狠的骂!就骂她是专门勾搭男人的贱人!是不要脸的狐媚子!是下贱胚子!不知好歹!” “你还要明明白白告诉她,你喜欢的人是我,顾如烟!你这辈子只会守著我,做我身边最听话的狗!” “让她滚!滚得越远越好!永远別再出现在你面前……” 视频里,贺寻在顾如烟的威逼和怂恿下,终於开始结结巴巴、却又带著討好意味地,复述著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每一个字,都狠狠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视频还在继续,里面不堪入耳的羞辱、威胁不断传出来。 这並非意外。 这是苏雨棠在开门前,就悄悄调出、设置好播放模式,並在最恰当时机让手机滑落的,精心准备的证据。 这段日子以来,顾如烟为了巩固自己胜利者的姿態,为了持续不断的羞辱苏雨棠,时不时便会发过来耀武扬威的警告。 每一条,都充满了恶意与践踏。 苏雨棠收到这些时,没有歇斯底里的刪除拉黑,也没有崩溃痛哭。 她只是沉默的,一条一条,全部保存了下来。 她要耐心等待。 等待一个最合適的时机,发挥最大效用的场合。 天时地利人和,就在此时此刻。 它们不仅证明了顾如烟对苏雨棠长期的欺凌与羞辱,更將她那隱藏在贵妇面具下的刻薄、恶毒以及教唆他人作恶的卑劣行径,赤裸裸的摊开在了她最在意、也最想维持权威的儿子们面前。 杀伤力,堪称核弹级別! 顾承砚握著手机的手,颤抖得几乎要捏碎机身。 他额角的青筋暴起,猛的抬起头,看向顾如烟的眼神里,再没有了丝毫的温度,只剩下彻底的失望、愤怒,以及一种近乎陌生的审视。 这是她最尊敬的母亲? 顾怀野气的原地转了一个圈,他大呼几口气后,冷冷的盯著顾如烟,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母亲。 “妈,您太过分了!您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您还是我妈吗?” 顾西州死死抿著唇,目光从手机上移开,落到苏雨棠委屈带泪的脸上。 他的心臟疼得几乎无法呼吸,眼眶里又憋满了泪,可下一秒眼神就狠起来,死死瞪向顾如烟。 他的双手在身侧死死紧握成拳,指节发出可怕的咯吱声,手背上青筋暴起,身体因为极力克制而颤抖。 他恨不得……恨不得现在就衝上去,给她两拳。 顾如烟被三个儿子用同样冰冷、愤怒、甚至带著厌恶的眼神死死盯著,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利刃,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和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下意识的,踉蹌著往后退了两步。 “不……不是的这样的……” 她声音发颤,试图辩解,眼神慌乱的游移,不敢与任何一个儿子对视。 “这都是假的!是合成的!是……是她陷害我的!是她故意弄出来挑拨我们母子关係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在铁证如山的视频和儿子们洞悉一切的目光下,那些苍白的辩驳显得如此可笑,甚至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 顾承砚气的把手机狠狠摔在顾如烟脚边,机身瞬间四分五裂。 “妈!我敬您!敬您生我养我,把我抚养成人!” “但是,雨棠,她是我爱的女人!是我顾承砚认定要共度一生的女人!您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她说出这么恶毒的话?做出这么过分的事?” 他的眼神里是深深的失望与陌生。 “妈,我真的有点不认识您了,您不仅从她身边抢走了贺寻,现在还要用这么下作的手段侮辱她、羞辱她,甚至……动手打她?”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的看向苏雨棠,又转回顾如烟,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苏雨棠,我要定了!我一定会娶她,让她名正言顺的成为我的妻子,顾家的女主人!如果您还想要我这个儿子,如果您还希望得到我最起码的尊重。”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 “那么……请您,立刻,马上向雨棠道歉,不是敷衍,不是被迫,而是真诚认识到自己错误的道歉!” 第75章 老小三气的一头栽倒在地 顾如烟怎么可能道歉? 尤其还是向苏雨棠低头!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一口回绝,捂著心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声音颤抖著指责:“承砚!你是我的儿子!你应该站在妈这一边!你怎么能……怎么能帮著外人在你妈心口上戳刀子?你们三个……你们三个真是我的好儿子啊!” 她气得牙齿咯咯作响,浑身发抖。 苏雨棠早就知道她根本不会向自己道歉。 她对著顾如烟挑了一下眉,嘴角勾起一一副带著胜利挑衅的微笑。 “看!你们看吶!” 顾如烟像抓住了什么把柄,立刻尖声指著苏雨棠。 “她在冲我炫耀!她在挑衅我!” 苏雨棠故意瑟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扑进了顾承砚的怀里,將脸埋在他胸前,肩膀微微抖动,带著哽咽的、惹人怜惜的声音闷闷传出。 “承砚……我想回家……顾阿姨她……她不会跟我道歉的……她好凶啊……她会不会……会不会像上次一样,又找人打我?我真的好害怕……” 顾承砚立刻心疼的收紧手臂,將她牢牢护在怀中,大手温柔的拍抚著她的后背。 “別怕,別怕,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动你一根头髮。” 他抬起头,看向顾如烟,警告道:“妈,我不许你伤害她,否则……您就当没我这个儿子。” 说完,他低头,对怀里的苏雨棠柔声道:“別怕,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我也送棠棠!” 顾怀野立刻上前一步,表明立场。 一旁的顾西州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著,心像被放在火上反覆炙烤。 顾如烟看著眼前这一幕,三个儿子爭相维护那个女人,对自己却是冷眼相对。 巨大的愤怒、被忤逆的羞辱,以及一种大势已去的恐慌,交织在一起,衝击著她的神经。 她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天旋地转,脚下踉蹌著又往后退了两步,勉强扶住旁边的柜子,一手按著太阳穴。 “承砚……妈……妈头晕得厉害……快……快扶一下妈……” 顾承砚看了顾如烟一眼,第一反应是不信。 他认为这是母亲为了逃避道歉、博取同情而装病。 就连顾怀野也嗤笑一声,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失望。 “妈,您別再装了,用装病这招来逃避,有意思吗?您不嫌累,我们都看累了,今天这个歉,您先欠著,我们先送棠棠回家,等您什么时候想通了,真心实意向棠棠道歉了,再来找我们,这些天,您就自己在家,好好反省反省吧。” 说完,他示意顾承砚带著苏雨棠离开,自己也准备跟上。 顾西州默默的跟在身后。 “你……你个逆……逆子……” 顾如烟被顾怀野这番话彻底激怒,本就因情绪激动和眩晕而气血上涌,此刻更是气得眼前阵阵发黑,胸口憋闷,一句话没骂完……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 她整个人直挺挺向后栽倒在地。 这突兀的倒地声让正要离开的几人脚步顿住,齐齐回头。 顾承砚和顾怀野看著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顾如烟,一时都愣住了,怀疑与担忧交织,让他们有些迟疑。 顾西州脸上没什么表情。 苏雨棠迅速扫了一眼顾如烟。 她唇色惨白如纸,面色透著一股不祥的紫青色,怎么看都不像是装病。 与其让他们兄弟自己发现,或者事后回过味来觉得她冷血旁观,不如……主动做个好人,还能显得她大度懂事。 她立刻伸手,推了推还僵在原地的顾承砚和顾怀野,语气带著急切。 “承砚!怀野!你们別愣著了,快过去看看顾阿姨!她脸色很不好,不管是不是装的,你们都得去看看啊,她好歹……是你们的母亲。” 顾承砚和顾怀野对视一眼,虽然心里仍存疑虑,但还是快步走了过去。 顾承砚蹲下身,先是试探性的拍了拍顾如烟的肩膀。 “妈?您別装了,快起来吧,这招对我们真没用。” 顾怀野也皱著眉喊了两声:“妈?妈?” 然而,顾如烟毫无反应,身体软绵绵的,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顾承砚终於感觉到不对劲。 他立刻伸手扶起顾如烟,轻轻摇晃。 “妈?您醒醒!別嚇我!” 顾如烟的头无力的垂落。 顾承砚心中一紧,迅速將食指探到她鼻下,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糟了!” 顾承砚脸色煞白,抬头看向顾怀野,“妈是真的晕倒了!呼吸很弱!快!快送医院!” 兄弟俩此刻再顾不上其他,慌忙合力,將顾如烟抬起来往外走。 慌乱中,顾承砚和顾怀野几乎同时想起了还站在一旁的苏雨棠。 他们脚步一顿,眼神有些无措的看向她。 苏雨棠立刻摆手:“別管我了,你们快把顾阿姨送到医院去,顾阿姨千万不能有事啊,快去。” 顾承砚急促的交代。 “西州,麻烦你送雨棠回家,一定要把她安全送到家!” 顾西州立刻点头,回答的很快。 “好的,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棠棠安全送回家!” 这声清晰而自然的哥,让匆忙中的顾承砚都微微愣了一下。 印象中,这个弟弟似乎从未如此主动、如此顺畅的称呼过他。 顾怀野对苏雨棠说:“棠棠,你乖乖的在家等我,等我这边忙完了,就去找你!” “知道了,你们快去吧,別耽误时间了,救人要紧。” 兄弟俩不再耽搁,快速带著顾如烟敢往医院。 顾西州走到苏雨棠跟前,抬手轻轻拂过她的眼角,刚刚那点泪早被顾承砚和顾怀野擦乾净了,可他还是想替她再擦一遍。 他就想这么做了,可惜,他没有立场,也没有机会。 他的声音很轻,带著掩饰不住的心疼。 “我送你回家!” 说完,不等苏雨棠回答,他弯下腰,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站了半天了,又受了惊嚇,脚一定很酸,我抱著你走。” 苏雨棠安静的靠在他的怀里。 他的胸膛宽阔,心跳沉稳有力,让她格外安心。 顾西州抱到车旁,打开副驾驶的门,动作轻柔的將她放进座位,又俯身为她系好安全带。 一路上,两个人都很安静,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车厢內流淌著低沉舒缓的音乐,是庾澄庆那首经典的《春泥》。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 【宝宝们,明天见,下一章顾西州会冒充大哥顾承砚的身份哦……】 第76章 老三打算冒充老大的身份,和我亲近 苏雨棠將车窗半开,目光落向窗外的夜色,晚风卷著微凉的气息钻进来,撩乱了她鬢边的髮丝。 顾西州握著方向盘,视线时不时偏过来落在她身上。 许久。 车子停在水云湾公寓。 苏雨棠刚抬手去拉车门,顾西州急忙开口:“等等。” 话音未落,他已经推门下了车,快步绕到副驾旁,替她打开车门,掌心轻贴在车顶沿,生怕她起身时磕到脑袋。 “谢谢。” 苏雨棠低声道谢,刚下车,腰腹便被一股温劲揽住,顾西州將她打横抱起。 “我抱你回家!” 苏雨棠依旧没有拒绝,任由他抱著走进电梯,一路到了她住的楼层,又抱著她进了屋。 玄关处,贴著一张浅黄便利贴,是沈既白的字跡,一笔一画都透著温柔。 【棠棠,糖糖一直粘著我,我带回家了,明天给你送过来,餐桌上有我做的晚餐,记得热一热吃!】 沈既白 留。 苏雨棠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 这傢伙,永远都是这么贴心。 顾西州也看见了那张便利贴,眸光微沉,却没有多问。 她转头看向他,轻声问:“饿了吗?” 顾西州先下意识摇了摇头,又用力点了点头。 “饿!你想吃什么,我来做。” “不用你做,”苏雨棠笑著摆手,“今天你帮了我,留下来一起吃点宵夜吧,桌上有做好的,我去热一热,你等我一下。” 说著她便走向餐厅,目光落在餐桌上时,眼底满是惊讶。 沈既白做的这几道菜,不管是精致的摆盘还是考究的做法,一看就是大酒店的规格,其中就有一道秘制羊排。 她將菜一一放进微波炉加热,再端回餐桌,全程顾西州都跟在一旁,几次想伸手帮忙,都被她拒绝。 热好后,苏雨棠伸手將他按坐在餐椅上。 “快吃吧。” “好!” 顾西州拿起筷子,夹了好几块松鼠桂鱼放进苏雨棠碗里,动作自然又细致。 苏雨棠笑著回夹了一大块羊排到他碗中。 “多吃点。” 顾西州看著碗里的羊排,鼻尖忽然一酸,眼眶瞬间热了几分,心底软成一片。 之前她对自己好,给自己下长寿麵,是把自己当成二哥顾怀野。 可今晚,他只是顾西州。 他连忙夹起羊排大口咬下,借著咀嚼的动作,压下眼底翻涌的湿意,不让眼泪掉下来。 苏雨棠也夹了一块羊排,看著那诱人的色泽咬了一口,肉质鲜嫩入味,她忍不住点头,心里暗暗想著,既白的做菜水准,真是越来越高了。 她见顾西州很快把羊排吃完,又拿起勺子挖了满满几勺虾仁,径直塞进他碗里,直到碗堆得满满当当。 顾西州望著碗里冒尖的饭菜,喉结滚了滚,深吸的那口气终究没压下翻涌的情绪,温热的眼泪猝不及防开始往下掉。 苏雨棠听见他压抑的哽咽和微促的喘息,抬眼撞见他泛红的眼眶和滚落的泪,心里咯噔一下。 天吶,她不过是给他夹了点菜,他怎么又哭了? 她忙抽了张纸巾起身,伸手替他拭去脸上的泪,哄著:“別哭了,好吗?” 顾西州很想上前抱抱她,可是他不敢。 “对不起,我没能让那个女人向你道歉。” 苏雨棠替他擦乾泪痕,坐回自己的位置,无奈又温柔的开口:“这件事怎么能怪你呢?我大概也听到了你和你妈之间的那些事,都过去了,別往心里去,你还有大哥和二哥,他们总归是真心把你当弟弟的。” 顾西州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我一个人习惯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过来的。” 他抬眼抿了抿唇,把那些酸涩压下去啊, “我们不提他们了,吃饭。” 说著,他重新拿起筷子,又开始不停往苏雨棠碗里夹菜。 两人你来我往,碗里的菜添了又添,很快將一桌饭菜吃完。 饭菜吃完,顾西州收拾了碗筷,钻进厨房把碗碟洗了乾净,连厨房都仔细擦了一遍。 当他想再把全屋打扫一遍时,被苏雨棠伸手拦了下来。 “好了好了,这房子这么大,真要打扫完天都亮了。” 她抬眼看了眼墙上的钟,语气温和。 “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顾西州其实很想留下来。 哪怕再让他干一晚上的活,他也情愿。 可当苏雨棠开口让他离开时,他便明白,自己已经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由。 “好,那我先走了。” 顿了顿,他又急急补充。 “以后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 说著,他抽了张新的便利贴,拿起笔把自己的號码工工整整写上去,贴在了厨房显眼的墙壁上。 “这是我的號码,如果家里东西坏了,要打扫,或著任何事,你都可以找我,一天二十四小时,隨叫隨到,我隨时都在!” 苏雨棠听得出他话里藏著的意味。 她静了静,轻声答道:“好,谢谢你!” 顾西州出门后,並没有离开。 他靠在墙上,目光落在紧闭的门上,久久未动。 他多想转身回去,抱一抱她,安慰安慰她。 那视频里的画面反覆灼著他的心。 他知道,那一定也深深刺痛了她。 忽然,他像想起什么似的,快步走向电梯。 下楼,发动车子,一路疾驰向百货商店。 顾西州径直走进男装区,目光扫过一排排西装,最后定格在一件与顾承砚今日所穿极其相似的款式上。 他原本想再次扮作二哥的模样去见她。 可苏雨棠曾经说过,大哥眼尾有一颗痣。 只要自己在眼尾点上一颗痣,再穿上大哥常穿的西装,她肯定会把自己当做大哥。 更何况,大哥比二哥更得她亲近。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决绝。 就利用一次大哥的身份吧。 换好西装和鞋子,他立马去化妆区买了支眉笔,对著镜子在眼尾点了颗小痣。 抬眼望进镜中,一身沉稳西装配著眼尾那点標誌性的痣,整个人风格大变,连他自己都认不出。 半个小时后。 他顶著顾承砚的身份,再次站到了苏雨棠家门口。 第77章 你没穿內裤?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拼命回想顾承砚说话时的神情语气,对著空气练了足足半个小时,才鼓起勇气按响了门铃。 叮咚——叮咚—— 屋內。 苏雨棠刚泡完澡,一身香檳色绸缎睡袍松松繫著,乌黑的长髮吹得半干,发梢还沾著点湿意。 听见门铃声,她踩著拖鞋好奇走到玄关,凑到猫眼里一看了看。 是顾承砚。 自从得知他们是三胞胎,也清楚了他们的穿衣风格,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管什么时候顾承砚都穿著一丝不苟的西装。 苏雨棠立刻小跑到冰箱前,拉开冷冻层抓出一把冰块,直接捧在手心敷到脸上。 刺骨的凉意瞬间漫开,没一会儿脸颊就被冻得泛著青白,唇瓣也失了血色。 她把睡袍衣领拉了拉,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眼尾泛著冰块冻出来的红,唇瓣惨白,整个人虚软得像风一吹就倒,偏偏眉眼间又勾著点说不清的媚意,活脱脱一副病娇勾魂的模样。 苏雨棠走到玄关,打开了门。 就在顾西州看到她那一剎那,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自己才离开没多久,她怎么变得如此虚弱苍白? 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单薄的身子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心疼的將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都带著颤抖:“雨棠,你这是怎么了?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 苏雨棠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 她挣开他的怀抱,抬起苍白的脸,眼里盛满了不安与忧虑。 “顾阿姨怎么样了?我回来后一直很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我的手机被你摔坏了,也没有別的手机可以联繫你,我没事的,我只是太害怕顾阿姨有事……” 顾西州没想到她是因为担心那个女人,才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她怎么能善良到这种地步,连伤害过她的人都如此牵掛。 他也不知道医院那边的具体情况,只能温声安抚:“她已经没事了,你別再担心,我过来就是想看看你,今天真的委屈你了。” 说著,他从怀里拿出一张卡,放到苏雨棠手里。 他本想借著这个机会,把签好名的股份、房產、商铺转让合同,还有股票、车產的手续一併给她,可那些文件上都留著他的名字,怕被她看出端倪,只好先把卡拿出来。 “这张卡你拿著,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苏雨棠看著手中的卡,以为是顾承砚给她的安慰补偿,当即就把卡递了回去。 “我不要你的钱。” 顾西州瞬间急了,又把卡硬塞回她掌心。 “你必须收下,你要是不收,我现在就把它扔了。” 苏雨棠只好为难的收下。 不过她刚刚也只是象徵性的推脱而已。 她双臂一展,撒起了娇。 “抱我去床上,我们去睡觉吧。” 顾西州浑身一僵,足足愣了好几秒。 他今晚来,不过是放心不下她,想好好安慰几句,再抱抱她。 从未想过她会主动提出让自己留下一起睡觉。 她的脸开始慢慢变得红润,她真的好美,好勾人。 他心底的渴望骗不了人。 只迟疑了片刻,他便俯身,將她打横抱起。 她的身子轻得让他心颤。 走进臥室,他將她轻轻放在床沿。 她牵引著他的手,贴上了她自己微冷的小脸,眼眸水润,直勾勾望著他。 霎那间,顾西州的心跳瞬间超级加速。 突然。 苏雨棠將他的食指牵引至自己唇边。 温软的触感传来,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著他的指尖。 湿濡的暖意如电流窜过脊髓,让他浑身燥热难耐。 苏雨棠鬆开了他的手,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顾西州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紧紧锁住她。 然后,他当著苏雨棠的面,將那只被她舔过的手指,不紧不慢的送入了自己口中,舌尖轻卷,细细回舔过指腹,每一个动作都慢而勾人,带著极致的繾綣与撩拨。 靠! 苏雨棠心头一悸,万万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出。 她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顾西州身体先於意识动了起来。 他拿下手指,异常迅速的解开了西装扣子,扯下领带,接著衬衫。 他的身形与顾承砚几乎分毫不差,紧实的八块腹肌线条利落,搭配著公狗腰,是她熟悉的模样。 顾西州早已按捺不住,俯身便吻住她的唇,唇齿瞬间交缠,带著滚烫的贪恋。 苏雨棠摸索著扯开他的皮带,扒下他的西裤。 突然…… 她忽然轻轻推开他,胸口起伏著娇喘。 “你没穿內裤?” 顾西州微愣,隨即想起她从前说过的话,让他往后见她都不要穿內裤,这话他一直记在心里。 他低低“嗯”了一声,隨即俯身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的问:“那你喜欢吗?” 苏雨棠勾著笑回他:“喜欢,很喜欢!” 瞬间,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 唇瓣相触的剎那,便如星火燎原,吻得难捨难分。 顾西州贪婪的品尝著她口中的甜蜜,舌尖相缠,辗转廝磨,直到两人胸腔都因缺氧而剧烈起伏,呼吸大乱,才微微分开些许,鼻尖抵著鼻尖,交换著粗重的喘息。 片刻后~ 顾西州的吻落在她的颈间,轻轻廝磨,而后移至她白皙如玉的肩膀,带著几分克制的啃咬。 苏雨棠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指尖紧紧勾著他的脖颈,娇喘声细碎又勾人。 顾西州早已情难自禁,他的魂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喉间滚出一声沙哑动情的低唤:“老婆!” 这两个字瞬间惊醒了苏雨棠。 她原本微眯的眼眸猛的睁开。 顾承砚从未这样叫过她,哪怕是最动情的时刻,他也只会低唤她的名字。 喊她老婆的,只有顾西州。 “老婆……老婆……” 顾西州低沉沙哑的唤声不断落在她的耳畔。 苏雨棠看向他的眼尾,那里確实有一颗痣。 她突然想起顾怀野,那个曾將她骗到凤凰別墅1栋的男人。 那时他眼尾也有这么一颗痣,他就是顶著顾承砚的身份,与她纠缠整夜,疯狂不休。 苏雨棠指尖缓缓抬起,借著两人唇齿纠缠的间隙,顺著他炙热脸轻轻划过,指尖特意放慢了速度,摸向那颗痣。 第78章 小傻子,嘴巴快要亲肿了~ 眼尾那颗小痣被轻易擦了个乾净。 眼前的男人果然不是顾承砚,而是顾西州。 她没想到,这个动不动就红眼眶的小哭包,竟然会冒充他的哥哥来和自己亲热。 她没有怪他。 也没戳破他的偽装。 她双手捧著她的脸,两人微微分开,顾西州依旧处於意乱情迷之中。 苏雨棠看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骂了句:“小傻瓜。” 顾西州没懂她那句小傻瓜的深意,只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薄唇上,轻吻著她的掌心。 “老婆!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幸福的人!” 市中心的大型私立医院里,顾怀野、顾承砚还在抢救室外焦急的等待著。 突然,抢救室的门被推开,医生摘下口罩,沉声开口:“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现在醒了,想见你们。” “多谢医生。” “多谢。” 顾怀野和顾承砚立刻推门而入。 病床上的顾如烟抓住两人的手,声音还虚弱:“妈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们两个了。” 顾承砚连忙反握住她的手,语气满是担忧与安抚:“妈,您別胡思乱想,医生说了,您已经没事了,好好养著就好。” 顾怀野皱著眉开口:“妈,医生说您往后可不能再动气,当心血压上去,犯脑溢血。” 顾如烟眼睛一瞪:“是妈愿意生气的吗?还不都是被你们两个气的!你们赶紧离那个贱人远一点,以后再也不准见她,不然我这条老命,迟早得被你们两个气死!” 顾承砚和顾怀野对视一眼。 顾怀野率先开口:“哥,听见没?妈让你別再跟棠棠见面了。” 顾承砚瞬间急了,他没想到顾怀野竟趁机挑事,当即反驳:“妈说的是你,你以后別再找雨棠,別再惹妈生气!” “够了!” 顾如烟厉声喝止。 “妈说的是你们两个,全都不准见她,听见没有?” 顾承砚和顾怀野都沉了脸,谁也没应声。 顾如烟见两个儿子不理自己,当即捂著胸口,哎呦哎呦的哼唧起来。 “好了好了。” 顾承砚连忙上前轻拍她的背。 “这事以后再说,您先好好养病。” 顾怀野也跟著附和:“是啊妈,身子最要紧,別的事都先放放,您就別操心了。” 两兄弟將顾如烟安顿进安静的单人病房,顾承砚即刻联繫了护工,细细叮嘱了照料事宜,確保母亲身边有人时刻照看。 安排妥帖一切,他转身快步走向走廊尽头,想给苏雨棠打个电话。 他刚拿起手机,才突然想起,她的手机已被自己摔得粉碎。 他只好调出顾西州的號码,按下拨通键。 而电话那头。 顾西州正將苏雨棠紧紧拥在怀里,唇瓣相贴,吻得缠绵痴醉。 就在这时,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电话……” 苏雨棠偏头躲开,气息不稳的提醒。 “你的手机在响。” 顾西州不想理会,只想沉浸在这片令他失控的温柔乡。 他低头,试图重新捕获那令他沉醉的唇瓣。 “老婆,別管它,我们继续……” 可那铃声执著的一遍又一遍的响著。 苏雨棠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气息还带著几分不稳的喘息:“接接吧,万一是顾阿姨那边有急事找你呢?” 顾西州动作一顿,猛然想起什么。 这电话多半是顾承砚或顾怀野打来的,十有八九是问他有没有把苏雨棠安全送回家。 为了不引起怀疑,他只能恋恋不捨的鬆开手,摸到手机,划开了接听键。 “西州,你怎么半天才接电话,雨棠安全送回家了吗?”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顾承砚略显急促的声音。 “嗯。”顾西州不想露馅,含糊应了一声。 “好,麻烦你了。”顾承砚的声音顿了顿,又道,“妈已经没事了,我待会儿过去找雨棠,今晚的事,我得好好安抚她,先掛了。” 顾西州还想再说些什么,电话已经被掛断。 糟了! 他心头猛的一沉,顾承砚要过来? 若是自己再待在这里,那冒充哥哥的身份,就会彻底穿帮。 身后忽然传来温热的触感,苏雨棠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唇瓣擦过他的耳朵。 “是谁的电话?” 顾西州转过身,顺势將她搂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语气带著几分仓促的掩饰:“是……西州打来的,他说已经把你安全送回家了。” 苏雨棠差点笑出声,这傢伙还真是敢说。 明明自己就是顾西州,还能面不改色恶的编出这种话来。 她抬起头,故意一本正经的说:“那你可得好好谢谢他,他人真的很好,你这个做哥哥的,往后一定要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弟弟。” 顾西州没想到她这时候还在帮自己说话,她真的好善良啊。 他收紧手臂,將她紧紧抱在怀里,感动的说:“老婆,你真好!” 苏雨棠抬手,轻轻摩挲著他微肿的唇瓣。 “小傻子,嘴巴都快要亲肿了,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我们睡觉吧。” 顾西州喉结滚动,满心都想留下来,想抱著她睡觉。 刚才亲热时,心底翻涌的渴望几乎要將他淹没,可他还是忍住了。 虽然她把他全身摸了个遍,他也没忍住,摸了她,可是没捨得再进一步。 他想要以顾西州的身份要了她,而非借著顾承砚的身份,那样对她太不公平。 外顺,顾承砚马上就要过来,他绝不能呆在这里。 他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带著难掩的不舍:“老婆,我今晚还有事,明天再来找你好吗?” 苏雨棠也没多问,笑著应道:“好啊,那你先去忙吧。” 顾西州满心都是捨不得。 他不想走,一点都不想,可理智又在反覆拉扯。 顾承砚隨时会上门,他不能再贪恋这片刻温存。 可那股汹涌的眷恋终究压过了克制。 “老婆,再亲五分钟……” 不等苏雨棠回应,他已经扣住她的后颈,將人狠狠拥进怀里。 唇瓣急切的覆上她的唇,吻得比先前更烈,带著几分孤注一掷的灼热,又藏著即將分別的酸涩。 两人紧紧贴合,唇齿纠缠间,呼吸都变得滚烫。 顾西州闭上眼,贪婪的汲取著她的气息,只觉得此刻的每一秒都是偷来的时间。 顾承砚掛了电话,转头才发现顾怀野早就没了踪影。 他心头瞬间一沉,暗道不好。 他一定是背著自己,先一步去找苏雨棠,他立刻坐进驾驶座,脚下猛踩油门,飞往苏雨棠的家。 第79章 两兄弟和男闺蜜同时出现在我的家里 五分钟转瞬即逝,顾西州却感觉怎么也不够。 吻不够,也抱不够。 直到他抬眼看向墙上的掛钟,才发现早已过了十分钟。 他气息微乱的鬆开苏雨棠。 “老婆,我真的得走了。” 苏雨棠从他腿上下来,理了理衣服。 “知道啦,先把衣服穿好。” 说著,她伸手摸了一把。 顾西州浑身一颤,闷哼一声。 他好想把她重新搂进怀里亲个够。 可他不能再停留了。 他迅速从地上捡起衣服,快速穿好。 苏雨棠送他到门口,摆了摆手,轻声道:“路上小心。” 顾西州在门外站住了脚。 他回头深深看了苏雨棠一眼,还是没忍住,几步折返,將她轻轻抵在墙边,低头吻住她的唇,辗转廝磨。 许久,他才依依不捨的鬆开,抵著她的额头低声呢喃。 “老婆,我走了,我会想你的!” 苏雨棠应道:“我也会想你的。” 眼看时间真的耽搁不了了,顾西州又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像要把所有的不舍都压进这个吻里,这才勉强转身离开。 但他没有真的离开,而是来到地下车库。 他换回了原先的衣服,准备擦掉眼尾的痣时,却发现痣没了。 他开始紧张起来,生怕苏雨棠已经发现,但她的表现並没有任何异常,也许是两人亲热的时候,不小心蹭掉了。 他也没再多想,隨即守在楼梯口,等著顾承砚。 今晚,他不能让顾承砚上去。 只要他一出现,所有事情就会立刻穿帮。 苏雨棠若问起“你怎么又回来了”,或是顾承砚说“我刚从医院过来”那刚才的一切就会暴露。 所以他必须守在这里,等顾承砚出现,再找个藉口把他带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顾承砚没有等到,却等来了另一束车灯。 顾怀野从车上下来,径直走向电梯间,迎面撞见了守在电梯口的顾西州。 他脚步一顿,有些意外:“你怎么还在这里?” 顾西州定了定神,开口道:“我知道你们要来,所以在这里等你们。” 顾怀野挑了挑眉:“有事?如果没什么要紧的,我得上去找棠棠了。” 顾西州並没有第一时间拦著他。 他刚刚在楼上冒充的是大哥,而不是二哥,因此顾怀野上去,对他而言並多大没有关係。 但他还是不想让他去找苏雨棠,在顾怀野进入电梯的那一霎那,他拉住了顾怀野的胳膊。 “哥,我想跟你们聊聊,一起去喝一杯,可以吗?” 顾怀野整个人怔住了。 哥? 顾西州居然喊他“哥”,还主动要找他喝酒。 这简直像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让人难以置信。 他还没来得及回应,身后忽然响起了引擎声。 顾承砚的车就在这时驶入了车库。 他快速停好车,走到两人身边,见到顾西州时也是一愣。 “你不是早就回去了吗?” 顾怀野转向顾承砚,语气里仍带著诧异:“哥,他刚才叫我哥,还说让我们陪他去喝酒。” 顾承砚看向顾西州,惊讶道:“你真的要和我们去喝酒?” 顾西州点了点头:“嗯,可以吗?” 顾承砚確实很想借这个机会与这个弟弟缓和关係。 但他今天来,主要是为了见苏雨棠,好好安慰她。 就在他打算婉拒时,顾西州仿佛看穿了他的念头,抢先开口道:“棠棠已经睡了,你们现在上去,反而会打扰她休息,不如……明天再找她?” 顾承砚和顾怀野对视一眼,听到苏雨棠已经睡下,不得不打消了上楼的念头。 “好,我们兄弟三个,今晚不醉不归。” 三兄弟隨后找了一处清静的酒馆,坐下边喝边聊,直至夜深。 次日一早。 顾承砚和顾怀野同时来到苏雨棠家门前。 顾怀野抬手按响门铃。 “叮咚——叮咚——” 门很快开了。 开门的不是苏雨棠,而是沈既白。 他怀里抱著糖糖,姿態自然得像这个家的男主人,微笑著看向两人。 “你们是来找棠棠的?” 顾怀野一见是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这傢伙是个同性恋,而且之前还对他表露过好感,他可记得清清楚楚。 顾承砚並不知情,只警惕的打量著这个一大早出现在苏雨棠家里的陌生男人,语气不善:“你是谁?” 沈既白说:“你別误会,我是棠棠的男闺蜜。”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而且,我喜欢的是男人。” 喜欢……男人? 顾承砚一时没反应过来,表情怔住了。 顾怀野赶紧碰了碰他的胳膊,低声解释:“哥,他没骗人,確实是棠棠的闺蜜,而且真的喜欢男人,对我们构不成威胁。” “进来吧。” 沈既白说著,將糖糖轻轻放下。 小猫喵了两声,跳回自己的窝里蜷著睡了。 他转身看向兄弟俩,语气自然:“要喝点什么吗?” 顾承砚虽然知道了他的性取向,但仍对他这副儼然男主人的姿態有些不適,冷声道:“不用,雨棠呢?” 话音刚落,臥室门被推开了。 苏雨棠揉著眼睛走出来,一眼看见客厅里齐刷刷站著三个男人,顿时清醒了大半。 “你们三个怎么都在这儿?这是约好了来打麻將吗?” 沈既白迎上前,语气温柔:“棠棠,早餐准备好了,刚才看你睡得熟,就没叫你,糖糖我也送回来了。” 他回头看向顾承砚和顾怀野,客气的问:“两位用过早餐了吗?不介意的话,一起吃点?” 顾怀野倒是不客气,爽快应道:“行啊,来都来了,正好尝尝你的手艺,作为棠棠的闺蜜,我可要好好品鑑品鑑。” 不多时,三男一女齐齐在餐厅落座。 早餐出乎意料的丰盛。 中式:蟹粉小笼包,虾饺皇 ,叉烧酥,山药薏米粥,桂花藕粉羹。 西式:北欧三明治,黑麦麵包涂抹奶酪,烟燻三文鱼,香煎牛排,可颂麵包。 一旁还贴心摆著鲜榨的果汁和温好的牛奶。 中西搭配,及其丰盛。 顾承砚和顾怀野看著满桌琳琅,不由得怔了怔。 这规格,这品类,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从酒店直接订来的。 “我的天,这也太丰盛了吧!” 苏雨棠看到满桌早餐,伸手捏了捏沈既白的脸。 “既白,你也太厉害了吧,我真的爱死你了!” 这话一出,沈既白心跳骤然快了几分,脸上虽然还掛著惯常的温和笑意,耳根却悄悄红了。 坐在对面的顾承砚和顾怀野瞬间不淡定了。 第80章 两兄弟吃男闺蜜的醋呢 顾怀野站起身,语气又急又霸道:“棠棠,我爱死你了这句话可不能乱说,你只能对我说!” 顾承砚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起身走到沈既白面前。 “我们换个位置,你去坐我那边。” 沈既白沉默片刻,还是站起身,乖乖坐到了对面。 顾承砚顺势在苏雨棠身边坐下,带著几分哄劝:“雨棠,昨天的事,委屈你了!今天我特意过来替我母亲跟你真诚的道个歉,对不起!” 说完,他从怀里拿出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和一只最新款的手里,放在餐桌上。 “雨棠,这是我给你新买的手机,还有顾氏10%的股份,一点心意,你收下。” 顾怀野不屑的嗤了一声,也跟著掏出一份转让合同,压在顾承砚那份协议上面,扬著下巴看向苏雨棠。 “棠棠,这是顾氏15%的股份,我的心意,比他多!” 苏雨棠看著桌上摊开的两份股份转让协议,一份10%,一份15%,加起来整整25%的顾氏股份。 她在心底几乎要尖叫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竟然一夜之间,手握顾氏四分之一的股权。 一想到那个处处针对她的老小三顾如烟,知道这件事后一定会气得暴跳如雷,很有可能当场吐血,她心里就一阵暗爽。 可面上,她依旧维持著淡定从容的模样。 她伸手將两份协议分別推回顾承砚和顾怀野面前,语气坚定。 “我不能要你们的股份,我喜欢的是你们的人,不是你们的钱,你们这样做,我真的受之有愧。” 顾承砚和顾怀野几乎是同时,又將协议强硬的放回了苏雨棠面前。 “棠棠,给你的就是你的,不要也得要,这是我的心意。” 顾承砚瞪了顾怀野一眼,心里又气又恼。 他没料到顾怀野居然比自己多出5%,这让他的面子往哪里搁? 他当即不服气的把自己的协议也叠了上去,沉声对苏雨棠说:“雨棠,等我回去再给你补5%。” 苏雨棠故作担忧的开口:“那你们岂不是所剩不多了,不用再给我了,这些已经够多的了。” 顾承砚抬手,温柔的默写苏雨棠的小脸,眼底满是宠溺。 “没关係,顾氏集团的股份,我和怀野各占35%,我母亲占15%,西州占10%,剩下5%在其他老员工手里,你不用担心,这是我的一份心意,也是你的一份保障。” 苏雨棠听见顾西州只占10%的股份,连顾承砚和顾怀野两兄弟的一半都不到,心底一阵心塞。 顾如烟可真是真够偏心。 她甚至都替顾西州觉得不值,暗暗替他气愤。 但面上,她只是温顺的点了点头。 “谢谢你,承砚。” 她抬手轻轻掰过他的脸,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你对我真好。” 顾承砚被这一吻弄得心神荡漾,顺势扣住她的下巴,低头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雨棠,我之后会对你更好!” 这一幕看得顾怀野醋意翻涌,不满的嚷嚷:“棠棠,还有我呢!” 苏雨棠忍著笑,朝他勾了勾手指。 顾怀野像得到指令一般,飞快站起身,凑到她面前,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脸,明目张胆的索吻。 苏雨棠也不扭捏,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顾怀野觉得不够,不等她退开,猛的偏过头,在她柔软的唇上狠狠嘬了一口,心满意足地勾起唇角:“这还差不多。” 坐在一旁全程旁观的沈既白,手指紧紧攥著刀叉。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另外两个男人轮番亲吻,心痛得喘不上气。 他一言不发的切了一块鲜嫩的牛排,放到苏雨棠面前的碟子里,声音带著掩饰不住的落寞:“棠棠,快吃吧,再不吃,早餐就要凉了。” “好!” 苏雨棠这才想起满桌香气扑鼻的早餐。 她笑著道:“大家快吃吧,都尝尝既白的手艺。” 几人这才动起餐具,正式开始吃早餐。 苏雨棠叉起一块牛排送入口中,鲜嫩多汁,火候恰到好处,她毫不吝嗇的夸讚。 “既白,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原本还沉浸在失落与心痛里的沈既白,被她这么一夸,心口瞬间被暖意填满,刚才的酸涩一扫而空,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心里嘎嘎美滋滋。 顾承砚和顾怀野也默默尝了几口,味道確实惊艷,丝毫不输五星级酒店的大厨水准。 顾怀野忍不住看向沈既白,满脸怀疑。 “这真的是你亲手做的?” 沈既白擦了擦嘴角,语气平静道:“当然,棠棠喜欢吃,我特意去学的,只要是她想吃的,我都会做给她吃。” 顾怀野有些吃味。 “要不是我知道你喜欢男人,我都怀疑你在覬覦我家棠棠。” 顾承砚没说话,只是淡淡瞥了沈既白一眼。 他可没看出来这人哪里像喜欢男人的样子,那眼神、那动作、那无微不至的贴心都给了苏雨棠,这些让他莫名多了几分警惕。 苏雨棠咬了一口麵包,立刻皱起眉头替沈既白打抱不平。 “你怎么说话呢?既白是我大学四年最好最好的闺蜜,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我还不清楚吗?他男友我都见过,你们两个不许欺负我家既白!” 她语气认真,带著几分维护。 “这几年一直都是他在照顾我、关心我,所以你们两个必须尊敬他!” 顾承砚和顾怀野听她说得这么篤定,又听到她连对方男友都见过,这才打消了疑虑,不再多言。 顾怀野大大方方的抬手拍了拍沈既白的肩膀,语气爽快了不少。 “兄弟,多谢你这些年对我家棠棠的照顾,下次请你喝酒!” 顾承砚拿起杯子,朝沈既白微微一抬,语气诚恳了许多。 “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多谢你这些年照顾我家雨棠,刚刚是我们两兄弟对你唐突了,你別介意。” 说完,他仰头一口喝下杯中茶。 沈既白也拿起手边的鲜榨果汁,权当是酒,一饮而尽。 三人目光交匯,算是暂时放下芥蒂,达成了微妙的和解。 —— 早餐过后,三个男人立刻在厨房里爭抢著洗碗打扫,谁都想在苏雨棠面前多表现一分贴心。 苏雨棠趁这个空档,来到楼下不远处的pos机前,拿出顾西州给她的那张银行卡。 她原本只是想隨便看看余额,可当屏幕上那串数字跳出来时,她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那一串长得嚇人的数字,几乎要闪瞎她的眼。 【作者有话说:很多宝子都会问大大,我们的女主最后会和谁在一起……】 看到这里的本子们,听大大的说。 最后的结局,大大想听听宝子们的意见,宝子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把自己最喜欢的男主告诉大大。 大大就会知道哪位男主的人气最高哦。 第81章 我带著鸡汤,来医院看望老小三,让她羞辱?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 苏雨棠看著那串数字,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这个傻子,该不会把他所有的钱都转给自己了吧? 不然怎么会多到这种地步? 苏雨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指都在发抖。 她连忙把卡抽出来,攥得紧紧的。 她是想要顾家的钱,可顾西州的钱,不能要。 他已经够可怜了,她怎么忍心再拿他的东西。 这笔钱,她一定要找个机会还给他。 她拿出自己的另一张卡,里面全是顾承宴和顾怀野给她的钱。 她先给父母转了一百万,又给了刚毕业的弟弟转了一百万,不敢一次转太多,怕家里人嚇著。 刚转完帐没一会儿,弟弟的电话就火急火燎打了进来,语气又惊又慌。 “姐!你怎么突然给我转一百万,还给爸妈转了一百万?你是不是去抢银行了?犯法的事咱可千万不能做啊!赶紧把钱还回去,有事我替你担著,就说是我抢的,这个罪我来扛!” 苏雨棠听得一脸无语。 她才转了一百万而已,要是转个五百万、一千万,家里人怕是要直接嚇晕过去。 她无奈解释:“你別胡思乱想,这钱来路正经,乾乾净净,不违法,你不是刚毕业,嫌弃家里介绍的工作不喜欢吗?这笔钱你先拿著创业,不够了再跟姐说,姐再给你。” 电话那头的弟弟瞬间感动得一塌糊涂,但还是担忧的又確认了一遍。 “姐……这钱真不是抢来的?” 苏雨棠哭笑不得:“真不是,你放心大胆花,不够了,再跟姐说。” 弟弟声音忽然一哽,哽咽著说: “谢谢姐……你真是我的好姐姐,下辈子我还做你弟弟,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做!” 苏雨棠被他逗得笑出声:“好了好了,就你嘴最甜。” 弟弟顿了顿,认真道:“姐,我现在有钱创业了,我想去你那边发展,可以吗?” 苏雨棠当即应下:“当然可以!你什么时候过来提前跟姐说一声,姐去接你。” …… 中午时分,市中心私立医院里。 苏雨棠提著自己亲手熬的老母鸡汤,走进病房,来看顾如烟。 当顾如烟看到苏雨棠的那一刻,立刻坐起身,厉声怒叱。 “你怎么来了?谁让你进来的?” 顾承砚立刻上前一步护住苏雨棠。 “妈,雨棠特意燉了鸡汤来看您,之前您对她做的那些事,她都没跟你计较,您怎么还能这么对她?” 顾怀野也跟著开口,语气带著几分不满。 “妈,这就是您不对了,上次您还没跟棠棠道歉,她不计前嫌,知道您住院养病,特意熬了鸡汤过来,您不该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苏雨棠小心翼翼的开口:“顾阿姨,您別生气,之前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这是我特意给您熬的鸡汤,您趁热喝点。” 顾如烟打从心底认定,苏雨棠就是不安好心,就是在报復,她绝不让苏雨棠踏进顾家大门。 她冷冷嗤笑,眼神里满是鄙夷。 “谁要喝你的鸡汤?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手段倒是厉害,把我三个儿子迷得团团转,你为了报復我,还真是处心积虑啊!” 苏雨棠也不生气,只是安静的打开保温饭盒,浓郁的鸡汤还冒著温热的热气。 她拿起汤勺,轻轻舀起一勺,低下头耐心的吹凉,才缓步走到病床前,打算餵顾如烟。 “顾阿姨,之前的事就当是误会,我不怪您,我只希望,我们以后能好好相处,您喝点鸡汤吧,对身体好。” 她刚把汤勺递到顾如菸嘴边,顾如烟嫌弃的抬手一挥。 汤勺重重砸在地上,碎裂开来。 顾如烟依旧满脸戾气,她再次抬手,掀起苏雨棠手中的保温盒。 鸡汤瞬间全数泼在了苏雨棠的身上、脸上、胸口。 “啊——” 苏雨棠装作疼得惊呼一声,慌忙后退几步,浑身都被热汤浸透。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顾承宴和顾怀野根本来不及阻拦。 两人立刻冲了上去,一左一右护著她,手忙脚乱的擦去她脸上、脖子上、衣襟上的鸡汤和碎肉。 “棠棠,你怎么样?有没有烫伤?”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替我妈跟你道歉……我没想到她会这么无理取闹。” 其实这碗鸡汤根本不烫,她特意加了凉水调至温热才装进保温盒。 她知道顾如烟绝不会喝,以她的脾气一定会动手推开,甚至將汤泼在她身上。 她赌对了。 下一秒,苏雨棠红了眼眶,瞬间换上一副委屈又懂事的模样,眼泪说来就来。 “承砚,怀野,我真的没事……一点都不疼,顾阿姨是病人,她肯定不是故意的,你们別怪她……” 顾承宴看著她明明受了委屈,却还替別人辩解的样子,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怒火瞬间直衝头顶。 他冷著脸瞪向病床上的顾如烟,语气失望到了极致。 “妈,您实在太过分了!雨棠好心好意燉鸡汤来看您,您却这么伤害她,这段时间我不会再来看您,等您病好,我会让佣人接您回家。” 一旁的顾怀野心疼得指尖都在发抖,他飞快抽出纸巾,轻揉的擦去苏雨棠身上的汤渍,隨即衝到顾如烟面前,声音又急又怒。 “妈!您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就不知道尊重晚辈、爱护晚辈呢?棠棠哪里对不起您了?您要这么对她?” 苏雨棠哭得眼眶通红,抬手从脖子上摘下一枚平安符。 那是当初顾如烟磕了九十九个响头、求来送给顾承宴的东西,她今天特意带在了身上。 她举著被鸡汤浸湿的平安符,声音哽咽又慌乱。 “承宴……你送我的平安符被汤弄湿了,怎么办?你会不会怪我?” 顾承宴心口一紧,立刻上前將她紧紧抱住。 “傻瓜,我怎么会怪你?你那么善良,那么温柔体贴,我爱你疼你都来不及!平安符湿了没关係,我重新给你求一百个、一千个!” “平安符?” 顾如烟看著苏雨棠手里那枚熟悉的平安符后,瞬间脸色煞白。 她疯了一样从床上衝下来,一把將平安符从苏雨棠手里狠狠夺过。 確认是自己磕了整整九十九个响头才求来的平安符得那一刻。 她整个人都炸了…… 【宝子们,给男主们打个分数吧,大大会拿个小本本记下来。】 【满分10分,及格分6分。】 第82章 顾怀野的另类小癖好~ 【作者有话说:我的妈呀!好多宝子喜欢老三和男闺蜜呀,最悲催的是老大,哈哈,大大看到还有宝子给老大打了不及格,至於老二不尷不尬,嘿嘿!大大心里有数啦!】 “承砚,这不是妈特意给你求的平安符,保你平安的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贱人的身上?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顾如烟歇斯底里的咆哮,声音尖锐得几乎撕破喉咙。 顾承砚缓缓开口:“妈,这东西你给了我,那就是我的了,我送给雨棠,没什么问题吧?” 顾如烟手里死死攥著那枚平安符,气得浑身发抖。 “好啊,你这个不孝子啊!妈真是白养你了!我顾如烟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她看向苏雨棠,气得差点喘不上气。 她颤抖的手指直直指向苏雨棠,字字带恨。 “贱人,你等著!我不会让你如意的!我绝不会让我的三个儿子,全部栽在你的手里,绝对不会!有我在,你休想踏进我顾家大门,除非我死了!” 顾承砚眉头一紧:“妈,您又何必说出这么伤人的话?她可不是贱人,雨棠是我认定的唯一妻子,除了她,我谁都不娶!” 一旁的顾怀野看著亲妈这副模样,实在忍不下去。 他上前一步,一把按住顾如烟还指著苏雨棠的手,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妈,您真是够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您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够用了是吗?您还是好好在医院多待些日子,把身体养好,也把脑子养清楚,棠棠我也娶定了!她不会嫁给我哥,她只能嫁给我!” 说完,顾怀野直接从顾承砚怀里將苏雨棠抢了过来,打横抱起,低头看向她时,戾气瞬间化作心疼。 “棠棠,我带你走,去买衣服,买很多很多你喜欢的衣服。” “啊啊……贱人……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顾如烟彻底疯癲,整张脸扭曲得狰狞可怕。 苏雨棠被顾怀野抱在怀里,她缓缓回过头。 她脸上那抹得意囂张,藏都藏不住。 在顾如烟死死瞪著她的目光里,苏雨棠微微抬下巴,朝她露出一个极尽挑衅的笑,还当著她的面,缓缓竖起了中指。 这一幕,清清楚楚落进顾如烟眼里。 这个贱女人,居然敢当眾嘲笑她,羞辱她? 顾如烟气得手指死死指向苏雨棠,尖声冲一旁脸色铁青的顾承砚。 “你看!你快看这个贱人!她刚刚对我比中指!承砚你睁大眼睛看看啊!” 顾承砚回头看向苏雨棠,她早已恢復了无辜温顺的模样,並没有看到什么竖中指。 “妈,您到现在还在冤枉她,怀野说得没错,你的脑子,確实该好好养一养。” 说完,他不再看顾如烟一眼,转身追了出去。 走到门外,他冷冷吩咐站在门口的护工。 “里面的病人看紧一点,別让她发疯乱闹。” 顾如烟瘫靠在床上,胸口气的不停起伏,手死死按著心口,一遍又一遍的抚著,喘息著喃喃自语。 “不生气……不生气……绝对不能被她气死……” “想气死我,好继承我顾家的家產?真的好计谋啊?休想!” “千万不能生气,一定要忍,一定要挺住,挺住啊……” “我要赶紧好起来,对,赶紧好起来,我要拿回主动权,我顾如烟绝对不能输!”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顾如烟一反之前的疯癲模样,格外积极的配合治疗。 能吃能喝,作息规律,连医嘱都听得认认真真。 她特意吩咐佣人,每天变著花样燉各种滋补汤品,燕窝、人参、花胶轮番上阵,硬是把自己养得面色红润、精神饱满,半点没有之前病弱的样子。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有养好身体,她才有资本跟苏雨棠斗到底。 顾如烟早將贺寻拋到了九霄云外,此刻她心中唯一的执念,便是死死守住顾家的万贯家產,將三个儿子从苏雨棠的迷惑中彻底拉出来。 而另一边,没了顾如烟的控制,贺寻彻底挣脱了束缚,迎来了属於自己的黄金时期。 他凭藉著过往在顾氏积攒下的人脉与资源,接连拿下数个重磅大单子上。 一手创办的公司一路高歌猛进、如日中天,贺氏估值更是较之前翻了好几倍,早已今非昔比。 贺氏办公室內,贺寻身姿挺拔的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尖捏著一杯红酒,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他望著脚下繁华的城市夜景,眼底翻涌著势在必得的冷光。 终於,再也不用依附那个女人了。 如今他的公司根基稳固,实力大涨。 是时候,夺回苏雨棠了。 某天。 顾怀野再也忍受不了哥哥整日黏著苏雨棠,他心一狠,直接动用手段,往顾承砚公司的核心系统里植入了病毒。 病毒一爆发,整个顾氏集团瞬间乱作一团。 顾承砚脸色铁青,立刻带著助理赵东和所有高层股东紧急开会,连夜加班抢修系统,整间顶层办公室灯火通明,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苏雨棠被顾怀野带回了凤凰別墅。 一进门,她就怔住了。 整栋別墅被布置成了一片浪漫的花的海洋,隨处可见鲜艷的花朵。 屋子各处,都贴著大红烫金的喜字。 臥室里。 顾怀野牵著苏雨棠的手,眼底是藏不住温柔。 “棠棠,这是我特意为你布置的新房,喜欢吗?” 苏雨棠倒是真没想到,这人还挺用心。 她挑了挑眉,轻笑著道:“一般般嘍。” 顾怀野宠溺的颳了下她的鼻尖,语气纵容又认真。 “那我下次重新布置一遍,直到你说喜欢为止。” 顿了顿。 他忽然凑近,一脸贱兮兮的笑著问:“棠棠,你今天洗澡了吗?” 苏雨棠:“还没呢,你想做什么?” 顾怀野眼底笑意更浓,语气又撩又坏。 “我就喜欢你不洗澡的味道!真香!迷死我了!” 苏雨棠一脸无语。 【嘿嘿!接下来……用心体会每个字的含义……】 顾怀野:“哦?” 苏雨棠:“否!” 顾怀野:“我说的是……我来……哦!” 苏雨棠坏笑一声。 隨后~ 一把將顾怀野的头按了下来。 第83章 渣男再次上门求和,男闺蜜霸气搂著我 周六。 沈既白坐在化妆镜前,握著眉笔,细心的为苏雨棠勾勒眉形。 不多时,便画好了眉。 苏雨棠看著镜中的自己,眉峰精致,手艺比她自己还要好上几分。 她忍不住转头看向沈既白,眼底带著笑意:“既白,你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沈既白放下眉笔,目光温柔:“只要是关於你的,我都会去学!” “我宣布,你绝对是中国最好的闺蜜!” 突然,她调侃道:“对了,你的那位男友,对你最近的表现还满意吗?” 沈既白顺势接话:“那天我们一起研究过后,他对我確实满意多了。” 苏雨棠欣慰道:“不枉我那天那么卖力!” 沈既白突然摇了摇头:“还差一点,若是按十分算,他只给了我九分。” 片刻后,他害羞的低下了头。 “剩下那一分,我们还得再练一练!” “练!你都这么说了,那必须练!” 苏雨棠乾脆起身,直接坐到了沈既白腿上。 她伸手就去解他的衣扣。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们再研究研究体构造。” 沈既白呼吸顿时乱了,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脖颈,声音有些迟疑。 “棠棠……我总觉得……对不起你!” 苏雨棠指尖勾著他衣领,凑到他的耳边。 “我们之间,不分彼此……” 沈既白呼吸一滯。 自上次那失控疯狂的缠绵之后,这些日子以来,他无时无刻不在回味那番亲密。 他想她,想得发疯,却始终找不到合適的藉口再来一次。 那就……再自私一回吧。 他不再犹豫,伸手托住她,將人抱起。 唇瓣相贴的瞬间,呼吸彻底交缠。 片刻后,两人跌进床铺,沈既白將她压在身下,吻得又深又重。 苏雨棠忽然一个灵巧的翻身,反而將他压在下方。 她低下头,指尖轻轻刮著他爷爷的老婆。 沈既白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棠棠……” 苏雨棠指尖未停:“这样有感觉吗?” 沈既白呼吸大乱,大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嗓音又哑又沉:“有……有感觉……” 那轻柔的刮蹭带来细密的战慄,下一秒,他忽然扣住她的后颈,將人按向自己。 双唇再次贴合,辗转廝磨。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內。 床、椅子、沙发、地毯…… 不断解锁。 就在两人解锁新地方时。 “叮咚……” 门铃响了。 “既白,我去看看,你等我一下。” 苏雨棠隨手拿了件丝质睡袍穿上,然后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望去。 竟是贺寻。 那个渣男,居然还敢来。 门外的贺寻见迟迟无人开门,开始用力拍打。 “棠棠,我知道你在家,开门,我有话对你说。” 苏雨棠隔门冷声回应:“別在门外狗叫,滚远点。” 贺寻得了確信,语气立刻激动起来。 “棠棠,你果然在!开开门好不好?我这次是认真的,我已经彻底摆脱那个老女人了,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这时,沈既白也披了一件睡袍走了出来,他將苏雨棠护进怀里,声音低沉又安心。 “棠棠,別怕,有我在!” 说完,他直接打开了门。 “棠棠,你终於……” 贺寻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两人同穿睡衣、亲密依偎的模样,瞬间气得目眥欲裂。 他怒衝上前,挥拳就要朝沈既白砸去。 沈既白眼神一冷,单手接住了他的拳头,用力一推,贺寻便被推得后退两步。 “沈既白!” 贺寻又气又恨,咬牙低吼。 “识相点,立刻离开棠棠,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沈既白唇角勾起一抹不屑。 “棠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凭什么走?你以为几句空话就能让她回头?醒醒吧,从你背叛她的那天起,你就已经出局了。” 苏雨棠靠在沈既白怀里,眼神冰冷,一点情面不留。 “贺寻,別让我看不起你,你现在走,还能保留最后一点体面,再纠缠,我立刻报警,告你私闯民宅。” “棠棠,你別生气,以前是我对不起你,可我已经彻底离开那个老女人了,只要你肯回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 贺寻的声音低了下来,几乎带著哀求。 “不好!” 苏雨棠直接拒绝。 “我说了,我已经有男人了,既白比你强千百倍!刚才我们还在恩爱缠绵,他非常厉害,乾的我嗷嗷叫!我喜欢的不得了!” 这番直白的话让沈既白俊脸一热,低头轻咳了两声。 “靠!” 贺寻双手攥得死紧,爆了粗口。 这个沈既白默默当了四年舔狗,就因为自己一时疏忽,让对方彻底上了位,还得到了她。 苏雨棠见他情绪濒临失控,生怕他发疯伤及沈既白,厉声警告:“你再不走,我现在就报警!” 贺寻的目光死死黏在苏雨棠身上,从前两人甜蜜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涌,再对比眼前这针锋相对的模样,心口一阵绞痛,气得红了眼眶。 他狼狈的抬手抹掉眼角的湿意,声音沙哑又偏执。 “棠棠……我知道错了!既然你恨过去的我,那我们就当重新认识一次,从明天开始,我会重新追求你,一天,一个月,一年……我都等!我心里爱的人从来都是你,我不会放弃你的,我一定会把你重新追回到我身边!” 苏雨棠懒得再和他纠缠,直接將贺寻推了出去。 “你再来多少次都没用,你那玩意儿早就脏了,烂黄瓜一根,我嫌噁心!” 突然,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过,想让我原谅你倒也不难……” 贺寻立刻来了激动起来,可当他听到苏雨棠的下一句话时,立刻僵在原地。 “除非把你那玩意儿给切了,说不定我会考虑考虑……” 隨后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 苏雨棠刚转过身,就被沈既白一把托住抱了起来。 她低头捧住他的脸,笑著说:“好爽,真解气!” 沈既白仰头看她,嗓音低柔:“棠棠,我们不管他了,我们继续……” ***(次数依旧不详) 深夜。 顾西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全是苏雨棠的身影。 他拿著手机,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拨通了她的號码。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 那头传来苏雨棠刚睡醒、迷濛软糯的声音:“餵?” 顾西州瞬间坐直了身子,声音放得极轻、极小心。 “是我,西州。” 苏雨棠睁开眼看了眼號码,又把手机放回耳边。 “是西州啊,这么晚了,有事吗?” 他紧张得心臟乱跳,只能胡乱找著藉口。 “棠棠,你家马桶堵了吗?或者灯坏了吗?窗帘被子要不要洗?我最近很空,你要是有需要,我过来帮你。” 第84章 凌晨两点,老三忍不住来见我 苏雨棠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 灯也就算了,窗帘被单也勉强说得过去。 可是马桶堵了? 他是嫌她拉的太粗吗? 不过苏雨棠也知道,他就是想她了。 “我也不知道灯有没有坏,马桶有没有堵,要不,你过来帮我看看?” 顾西州听到苏雨棠让他过去,激动得话都打结了。 “好……好……棠棠……我……我这就过来……半个小时……不……十五分钟!你等我!” 掛了电话,他连睡衣都来不及换,一颗心早就飞到苏雨棠那里。 衣服是没换,可他还是脱了內裤,只套著一条睡裤。 还好睡裤不算太薄,不然一眼就能被看出来。 他匆匆衝下楼,发动摩托车,引擎嗡嗡两声,风驰电掣般一路衝到苏雨棠家门口。 他大口喘著气,抬手按响了门铃。 “叮咚——” 苏雨棠掛了电话又眯了个回笼觉,听见门铃声便知道是他来了。 她起身走到玄关,打开门。 “棠棠!我来了!” 顾西州想上前抱她,身子突然顿住。 他现在只是顾西州,不是顾承宴,也不是顾怀野。 他不能表现得太过亲近。 苏雨棠看著他一身睡衣,微微皱了皱眉。 “你怎么衣服都没换,穿著睡衣就来了?快进来吧。” 顾西州关上门,乖乖跟在苏雨棠身后。 苏雨棠伸了个懒腰,看向他。 “西州,我再睡一会儿,这个家就先交给你了,有事就来臥室叫我,我房门不锁,你直接进来就行。” 说完,她便转身回了臥室,继续补觉。 顾西州深深吸了一口气。 满屋子都是苏雨棠的气息,光是和她待在同一个空间里,他就已经心满意足。 从小到大,他的事向来都是自己做,这点家务根本难不倒他。 他把窗帘全都拆了下来,丟进洗衣机里清洗,又把整个房间仔仔细细打扫了一遍,地板拖得鋥亮。 就连苏雨棠换下来的衣服,他也一件一件亲手洗乾净。 包括她的內衣內裤和袜子,都被他细心的搓洗得乾乾净净。 窗帘、衣服、內衣、袜子全都洗好晾晒妥当后,顾西州又把屋子里所有的灯都仔仔细细擦了一遍。 又给糖糖餵了些猫粮和水。 等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微微亮。 他轻手轻脚走进臥室,望著床上熟睡的苏雨棠,不忍心打扰。 他原本想坐在床边,就这么安安静静看著她,可又怕自己身上沾了灰尘,弄脏她的床。 最后,他乾脆双膝跪在地上,胳膊轻轻撑著床沿,一动不动,默默凝视著眼前人。 睡梦里的苏雨棠双眼紧闭,髮丝散落在枕边,安静又甜美。 顾西州看著看著,一颗心彻底软成了水,一点点化在了她的眉眼间。 顾宅—— 顾如烟出院后,身体彻底好了起来,整个人容光焕发。 她精心打扮了一番,一身深红色旗袍衬得身姿端庄,头髮烫染得乌黑油亮,脸上化著精致浓妆。 脖子上戴著硕大的珍珠项炼,耳上也是同款珍珠耳饰,双手各套一只帝王绿胖圆鐲,一身贵气扑面而来。 明明已是五十岁的年纪,这般精心一收拾,看上去只像四十出头,十足的豪门贵妇。 顾如烟气场全开的坐在主位上。 之前派去跟著贺寻的几名保鏢,无缘无故没了音讯,很快又重新安排了两名保鏢守在身边,保护自己。 刘妈端著一碗燉好的燕窝,递到顾如烟面前,恭敬开口:“顾夫人,燕窝燉好了。” 顾如烟接过碗盏,拿起银勺,慢悠悠舀了一口吞下。 隨后她淡淡吩咐:“刘妈,去把我那两个儿子叫过来,还有苏雨棠,也一併叫到这里来。” 刘妈躬了躬身:“是,顾夫人。” 等刘妈退下,顾如烟望著碗里晶莹的燕窝,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 “苏雨棠,我们走著瞧!” 她轻声哼一声,眼底寒意渐浓。 “我顾如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不就是仗著年轻漂亮,才把我那三个儿子迷得团团转,既然你这么想进我顾家大门,那我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规矩!” 顾如烟彻底想通了。 如今三个儿子全被苏雨棠迷得神魂顛倒、失了分寸,她越是强硬拆散,反倒只会把他们跟那个女人绑得更紧。 既然苏雨棠一心想报復她,想坐上顾家女主人的位置。 那她就以准婆婆的身份,好好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 要斗,她顾如烟就陪那个贱人斗到底。 这顾家的规矩、这豪门的手段,她有的是办法让苏雨棠一步步栽在她手里。 苏雨棠接到刘妈邀请的电话,平静的应了下来。 看来顾如烟並没有被她击垮,反倒重整旗鼓了。 她心里清楚,顾如烟特意叫她去顾宅,绝对没安好心。 掛了电话,她起身下床,刚走到餐客厅,就看见顾西州正將刚做好的早餐一一端上桌。 顾西州抬眼见到她,温柔的招呼:“棠棠,早餐准备好了,过来吃吧。” “好。” 苏雨棠下意识环顾了一圈屋子。 整个屋子非常乾净整洁,窗帘还真被他洗了,地板拖的一尘不染。 她忍不住讚嘆:“哇哦,家里来了一位田螺先生。” 说著,走到餐厅坐下,看著桌上的早餐,眼底泛起暖意。 煎蛋、牛排、三明治、热牛奶,还有养胃的小米粥,虽说比不上沈既白豪华精致,却也处处藏著顾西州真诚的心意。 顾西州细心地把牛排切成小块,將盘子推到苏雨棠面前,轻声哄著:“棠棠,吃这个。” 苏雨棠拿起一块,直接递到他嘴边。 “你这么勤劳,奖励你的。” 顾西州心头一热,张口咬下,大口吃著,眼睛死死黏在苏雨棠身上。 苏雨棠自己也吃了一块,点头称讚:“味道真不错!” 顾西州立刻接话,语气又急又认真。 “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天天来给你做,早餐、午餐、晚餐,我都可以。” 苏雨棠轻笑一声:“真是个小傻瓜。” 她心里暗想著,顾如烟的三个儿子里,只有顾西州,莫名其妙的就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如果缺爱的人最好哄。 吃下牛排,她忽然顿了顿,抬头看向顾西州。 “我待会要去顾宅一趟,顾阿姨说想见我。” 一听到是顾如烟,顾西州瞬间警觉。 “棠棠,那个女人绝对没安好心,你还是別去了。” 苏雨棠摇了摇头:“不管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一趟我都必须去。” 顾西州实在放心不下,急切得提议:“那我陪你一起去!” 苏雨棠嘴角微扬,有人陪著总比孤身一人进顾宅要好。 有他在,顾如烟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她点了点头:“好,那你在,我很安心!” 第85章 老小三道高一尺,老娘就魔高一丈 两人吃完早餐,顾西州很自觉的把桌子收拾乾净。 苏雨棠换了一身洁白的连衣裙,一头乌黑直发柔顺的披散在肩头。 整个人格外清纯动人。 顾西州则穿了一套沈既白留下的米白色休閒套装,乾净清爽,帅气十足。 刚一打开门,贺寻捧著一大束娇艷的玫瑰,笑容殷勤。 “棠棠,早上好,我给你带了早餐。” 他立刻把另一只手里的早餐递到苏雨棠面前,可目光扫到她身旁站著的顾西州时,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神在顾西州脸上反覆打量。 这是顾承砚? 还是顾怀野? 为了保险起见,他试探著开口,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 “你是顾承砚,顾总吗?” 顾西州脸色一沉:“我不是顾承砚,我是顾西州。” 贺寻很少见到顾家这位小少爷。 他从没从顾如菸嘴里听过多少关於顾西州的事,只模糊知道,顾家这个小儿子一向不受家里待见。 他怎么也没想到,顾西州会出现在这里。 苏雨棠没接贺寻手里的早餐,连那束玫瑰花看都没看一眼。 “让开,早餐你自己吃吧,花也留著送给你的老相好吧。” 她顿了顿,歪头看向他,眼底带著几分嘲弄。 “对了,我们现在就去顾家,见你的老相好顾如烟,你要一起吗?” 贺寻心里一紧。 他早就不靠顾如烟了,这段时间巴不得离她远远的,哪里肯再凑上去。 他只好叮嘱:“她一直处处针对你,你去一定要小心,有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苏雨棠懒得再听他废话,伸手牵住顾西州的手,径直从他身边走了出去,砰一声关上了门。 贺寻望著两人並肩离去、十指相扣的背影,心里又酸又乱。 他实在想不通。 顾承砚、顾怀野,一个个都对苏雨棠上心,怎么现在,连一向不起眼的顾家小少爷顾西州,也对她上了心? 他的棠棠身边到底还有多少男人? 顾西州没有多问,只是跟著苏雨棠往前走。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十指交握的手上,嘴角不受控制的翘起。 没过多久,两人便抵达了顾氏。 刚踏入正厅,一眼看见了坐在主位上的顾如烟。 顾承砚与顾怀野站在在她身旁。 兄弟俩在看见三弟与苏雨棠一同出现时,眼底不约而同掠过一丝诧异,碍於场合,也不便多问。 苏雨棠抬眼看向顾如烟,打了声招呼:“顾阿姨好,您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顾如烟原本冷硬严肃的脸色,瞬间换上了一副慈祥温和的模样。 “雨棠啊,之前是我对你有误会,这次我病好之后,也想通了,我年纪大了,也管不动那么多事了,不如安安心心养养花、种种草、打打麻將、旅旅游,安稳度过晚年。” 顾承砚听后,脸上露出了几分欣慰:“妈,您能这么想,那是最好了。” 顾怀野轻嗤一声:“妈,您要是早这样,也不至於闹成这样。” 老大和老二对顾如烟的改变,一点怀疑都没有,只当她是真的想通了。 可站在苏雨棠身旁的顾西州,一点都不信这个女人会突然变得这么慈爱。 顾如烟被顾西州冰冷的目光看得不自在。 “西州啊,你也来了,既然来了,待会大家一起吃个午饭,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多好。” 说完,她又假模假样大起身,走到苏雨棠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雨棠啊,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不管你最后跟我三个儿子里的谁在一起,我都不会再阻止你了。” 顾承砚、顾怀野一听,瞬间鬆了口气,只要亲妈不拦著,他们就再也没有任何顾忌,可以拼尽全力去追苏雨棠。 至於最后谁能拥有她,那就各凭本事。 苏雨棠瞬间明白了。 顾如烟这是换了套路等著她呢。 她才不信这个女人会真心接纳自己,肚子里指不定憋著多少坏水。 以前是明著针对,现在倒好,演起慈母戏码,想哄得两个儿子重新站回她那边。 既然顾如烟会装,那她苏雨棠就不会吗? 这老东西想跟她玩道高一尺,那她就偏要魔高一丈。 苏雨棠立刻摆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顾阿姨,我相信以后我们一定会相处得很愉快的,您的三个儿子,真的都对我太好了。” 她微微歪头,语气天真又炫耀。 “承砚很大方,他给我买了车子、珠宝首饰,各种各样的好看的性感內衣,还给了我公司財务经理的位置。” “怀野会主动给我按肩捶腿,我让他做什么,他就乖乖照做,而且……他好会舔哦。” “西州最是体贴,昨天晚上还特意去我那里,把整个屋子都打扫得乾乾净净,就连我的贴身衣服,他都亲手一件件手洗乾净。” 最后,她一脸真诚的看向顾如烟,满眼羡慕。 “顾阿姨,您怎么这么有福气啊,生了三个这么好的儿子,我真的太羡慕您了!” 苏雨棠这番轻飘飘的炫耀,像一把把尖针,密密麻麻扎在顾如烟心上。 她的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 承砚居然让她进了顾氏,还直接给了財务经理的位置,这不等同於把公司的命脉亲手送到她手里? 还有怀野,居然会给她按肩捶腿? 她这个亲妈养了他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主动给自己捏过一次肩,捶过一次腿,如今却对一个女人俯首帖耳。 还舔?舔哪里? 至於顾西州…… 她待他是不好。 可最近她明明有意缓和母子关係,几次示好都被他冷著脸拒绝。 原来他把体贴,细心和温顺,全都给了眼前这个女人。 还跑到人家里打扫屋子? 还亲手给她洗贴身衣物? 简直是岂有此理! 站在一旁的顾承砚和顾怀野,两道锐利的目光刷刷一下钉在顾西州身上。 他们俩这段时间明里暗里较劲,谁能想到,最后居然被这个一向不起眼的三弟钻了空子。 再说,顾西州什么时候对苏雨棠这么上心了? 他不是有老婆吗? 第86章 老小三要我下跪? 此时的顾如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但面上却依旧端著那副慈爱模样。 她轻轻拍了拍苏雨棠的手背。 “我这三个儿子,確实都不差,可你若真想嫁进顾家,就必须去顾氏祠堂跪上一天一夜,只有这样,顾家祖先才会认你这个儿媳。” 顾承砚和顾怀野对视一眼,满脸震惊。 他们长这么大,从未听过嫁进顾家还要跪祠堂,更別说跪上整整一天一夜。 苏雨棠心底冷笑:这老东西,果然要开始刁难自己了。 顾西州当即开口,语气带著明显的质疑:“顾氏根本就没有这个规矩,我从来都没有听过。” 顾承砚上前一步,眉头紧锁:“妈,我也没听过,真要跪上一天一夜,膝盖都要跪坏,这绝对不行。” 顾怀野直接走到苏雨棠身前,將她护在怀里,抬眼看向顾如烟,语气冷硬。 “妈,別说他们两个,我也从没听过咱家有这种规矩,您是不是就是故意想让棠棠难堪,还想对付她?” 顾如烟在心底早把这三个儿子骂了千百遍,尤其是顾承砚和顾怀野。 这两个逆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护著苏雨棠,简直是把她这个当母亲的尊严,狠狠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脸上重新带起温和的笑意,带著几分委屈与无奈。 “你们都误会妈了,你们还年轻,哪里懂顾家的老规矩?这都是祖上传下来的,妈当年嫁进顾家时,不也一样照做了?” 说到这里,她刻意顿了顿,眼底泛起一丝刻意营造的酸楚。 “当年妈未婚有孕,怀著你们三个的时候,照样在顾家祠堂跪了一天一夜,连你们父亲都不敢违抗顾家的家训,即便我怀著身孕,也必须守规矩,你们那时还未出世,自然不知道这些。” 她看向脸色各异的儿子们,语气又软了几分,带著几分良苦用心。 “妈是打心底里接受雨棠这个儿媳,才让她去祠堂跪一跪,认认祖宗!妈怎么可能害她?正是认可了她,才让她走这道流程,你们三个啊,什么都不懂,反倒先来指责起我这个当妈的来了。” 说著,顾如烟抬起手,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顾承砚和顾怀野一想到自己的亲妈当年怀著自己,挺著大肚子还要在顾氏祠堂跪上一天一夜,心瞬间就软了下来。 两兄弟连忙安抚。 “妈,对不起,是我们误会您了。” “妈,您別难过,我刚刚说话冲了点,您別往心里去。” 苏雨棠看著老大老二一听顾如烟这番卖惨说辞,立刻就倒戈转向,心里暗暗鄙夷。 这个老东西,还真有两把刷子。 她的这番说辞,偏偏让苏雨棠无从反驳,当年到底有没有跪过祠堂,根本无从查证。 顾如烟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你这只小家雀,想跟我顾如菸斗,简直找死!】 她又假意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抬眼看向顾承砚和顾怀野。 “如果你们两个不想娶雨棠,那不跪也行,妈绝不勉强,毕竟跪上一天一夜,膝盖是真的会疼,可要是不跪,不向顾家老祖宗表明心意,老祖宗是不会认雨棠这个儿媳进顾家大门的,你们要是实在心疼她,那这事就算了,妈不逼你们。” “別啊妈!” “不可以!” 顾承砚和顾怀野当场急了。 他们是真心想求娶苏雨棠,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顾承砚面露难色,看向苏雨棠的眼神里满是纠结与不忍。 “雨棠,妈当年怀著我们三兄弟,都不得不跪祠堂……要不,你先委屈一下?你放心,我会陪著你一起跪。” 顾怀野立刻上前,紧紧牵住苏雨棠的手,语气坚定:“我也陪你,你跪多久,我就跪多久,绝不会让你一个人受这份苦。” 站在一旁的顾西州眉头微蹙,依旧存著深深的怀疑。 可他也清楚,大哥和二哥都在此处,他没有资格替苏雨棠做任何决定。 他只是安静的望著她,目光沉静,等待著她的抉择。 苏雨棠一言不发,垂头沉思著。 气氛一时紧绷到了极点。 顾西州看著她眼底那抹明显的纠结,再也按捺不住,轻轻扯了扯她的裙角。 “棠棠,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带你离开。” 话音刚落。 顾怀野和顾承砚的目光瞬间狠狠射向他。 顾怀野厉声呵斥:“顾西州!你有什么资格带她走?你和棠棠到底什么关係?” 顾承砚冷著脸逼近一步,冰冷质问:“我也想知道,你和雨棠到底是什么关係?昨天半夜三更你跑到她家里,又是洗衣服又是打扫卫生,到底安的什么心?” 顾西州刚要开口,苏雨棠直接將他护在了自己身后。 “他只是好心帮忙而已,他帮我打扫清洗,有什么错?” 她毫不客气的看著眼前两人,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满。 “倒是你们两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连西州的一半都比不上。” 顾承砚和顾怀野见苏雨棠真的生了气,顿时慌了神,连忙凑上前哄劝。 “棠棠,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天天去你那里帮你打扫、洗衣服,什么都帮你做。” “雨棠,我虽然不会做饭、不会洗衣服,但我可以学,什么都能学,你別生气好不好?” 两人爭先恐后的开始討好。 顾如烟看著自己三个儿子一个个为了苏雨棠卑躬屈膝、一点骨气都没有,气得牙根直痒。 为了把话题拉回正轨,她一把將顾承砚和顾怀野拨到一边,重新换上那副慈爱的面孔,拉住苏雨棠的手,语重心长的开口。 “雨棠啊,妈真的不是故意针对你,这確確实实是顾家传下来的规矩,当年我怀著他们三兄弟,不也照样跪了?想要做我们顾家的儿媳,就必须懂规矩、守规矩,等你顺顺利利进了顾家的门,我会慢慢教你,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懂规矩? 守规矩? 跪祠堂? 呵呵~ 苏雨棠微微一笑。 “好啊,为了承砚和怀野,我跪。” 顾如烟愣了愣,没想到苏雨棠真的会跪,但转瞬之间,她眼底便掠过一丝阴狠的得意。 答应了也好。 只要今天这头一开,往后她顾如烟有的是规矩,这顾家的门,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她微微挑眉,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才是我们顾家儿媳该有的样子,只要你乖乖学规矩,我以后肯定不会亏待你。” 苏雨棠看著眼前暗自得意的顾如烟,心底早已冷笑连连。 【这可是你让我跪祠堂的哦,要是祠堂出了什么事,千万別怪我哦!】 第87章 不穿內裤?薄纱诱惑? 当顾承砚和顾怀野要陪著苏雨棠一起跪祠堂时,顾如烟厉声拦在前面。 “承砚,怀野,这可是雨棠在顾家祖宗面前表现的好时候,你们两个大男人跟著凑什么热闹?祖宗要是知道你们陪著雨棠一起跪,一定会怪罪雨棠不懂规矩。” 苏雨棠在心底冷笑一声,隨后走到顾承宴面前,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旁。 “乖乖听顾阿姨的话,我没关係的,明天早上,你来祠堂接我。” 顾承宴担忧的问:“真的没关係?” 苏雨棠点了点头,示意他儘管放心。 接著她又走向顾怀野,勾住他的脖颈,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及其勾人的话。 顾怀野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呼吸骤然一乱。 他那双炙热的眸子,猩红又灼热,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拆吃入腹。 末了,她还故意在他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顾怀野被撩的差点叫出声。 处理完顾承宴与顾怀野,苏雨棠转身走到了顾西州面前。 她微微仰头,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你先回去,有你大哥二哥在,我不会吃亏的。” 话音落下的时候,她的唇瓣若有似无的轻轻擦过顾西州的耳廓。 一瞬的触碰,让顾西州耳尖瞬间微红。 他转头看向苏雨棠,不確定她是有意的的,还是不小心碰到的。 苏雨棠对顾西州浅浅一笑,转身便走到顾如烟面前。 “顾阿姨,请容我先沐浴净身,再入祠堂,跪在列祖列宗面前,虔诚祷告。” 顾如烟淡淡点了点头:“不错,还知道沐浴净身,看来是个懂规矩的。” 顾承宴看了眼时间,沉声开口:“雨棠,你先別急,用完午餐再去祠堂也来得及。” 顾如烟当即拒绝。 “妈,雨棠既然已经答应跪祠堂,自然要先吃饱肚子,就这么定了。” 顾承砚极力强调。 顾如烟也不好再说什么。 一行人落座用餐,顾西州也留了下来。 午餐结束后,苏雨棠收到了用餐时临时下单的宅急送。 沐浴后,换上一身特意挑选的浅粉色性感纱衣长袍,她用一支髮簪,將头顶髮丝挽成简约发包,余下青丝柔顺垂落肩头。 一身纱衣长袍衬得她身姿清绝,素净到极致,反倒美得惊心动魄,宛若从古画中走出来的人。 特別是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將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的爆炸嘎嘎好。 明明是一身素净到极致的装扮,却不似尼姑,倒像个修成人形的女妖精,披著最禁慾的皮囊,骨子里却勾人魂魄。 用完午餐后,顾西州並没有离开,只是將车停在了顾宅不远处的路边。 他就坐在车里安静的守著。 苏雨棠还在跪著,他肯定不能走,他要等到她从顾宅安全出来为止。 另一边。 顾承砚与顾怀野都被顾如烟留在客厅,听著她絮絮叨叨说著家长里短。 他虽然满心都牵掛著祠堂里的苏雨棠,却碍於长辈无法脱身,只能耐著性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著。 顾怀野魂不守舍,一颗心早就越过厅堂,飞到了祠堂之中。 他指尖微紧,脑子里反覆迴荡著不久前苏雨棠在他耳畔的低语。 每回想一次,他的喉结便不受控制的滚动一次。 顾怀野猛灌了一口水,喉结滚动,却压不下胸腔里那团火。 不穿內裤? 薄纱诱惑? 祠堂亲热? 这几个词像是烙进了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又灌了一口水,可某些画面还是不受控的往外冒。 操! 这女人骚起来真是要他的命! 苏雨棠静跪在祠堂的牌位之前,双手合十,眼睛轻闭,周身透著一股清冷又惑人的韵味。 刘妈奉了顾如烟的命令,站在一旁寸步不离,目光死死的盯著她。 看著她的打扮,刘妈心底暗自冷哼,觉得顾夫人的顾虑一点没错。 这苏雨棠,就是个天生勾人的狐媚子,就连跪在祖宗牌位前,都不肯安分守己,打扮成这个鬼样子,是要勾引列祖列宗吗? 大厅內。 顾怀野猛的站起身,大骂一声。 “草!我实在受不了了!” 顾如烟和顾承宴同时抬眼看向他。 “臭小子,陪妈聊了还不到一个小时,这就坐不住了?” 顾怀野胡乱找了个藉口:“我肚子不舒服,要去趟洗手间,你们先聊。” 说完,他快步离开,从后院一路直奔祠堂。 祠堂大门紧闭。 他抬手叩了叩门上的铁环。 刘妈听见动静,快步走过去开门,一见是顾怀野,恭敬道:“二少爷,您怎么来了?” “我来找棠棠,你让开。” 顾怀野说著便要往里闯,刘妈眼疾手快挡在他面前。 “不行啊二少爷,顾夫人交代了,谁都不能进!” “让开!” 顾怀野沉下了脸。 “小心我收拾你!” 刘妈一脸委屈又无奈:“二少爷,不是我不让您进……我刘妈在顾家待了大半辈子,顾夫人说西,我绝不敢往东啊!您就体谅体谅我,我就是个下人,您別为难我了。” 顾怀野懒得再听她废话,直接掏出钱包,抽出一沓现金递到她跟前。 “我就待三个小时,这钱你拿著,算补偿你的,妈陪著大哥在客厅说话,发现不了。” 刘妈低头看了眼那沓钞票,厚厚一摞。 她咽了口唾沫,手伸了伸,又缩回来,还是不敢接。 顾怀野见状,补了一句:“晚点再给你五万,够不够?” 刘妈脸上顿时笑开了花,一把接过钱,连连点头。 “够够够!那说好了,就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后我准时回来!” 说著,她揣好钱快步走了出去,还贴心的带上了大门。 祠堂內光线昏暗。 唯有四周烛火摇曳,將满室牌位映得忽明忽暗。 “棠棠,我来了!” 顾怀野放轻脚步朝苏雨棠走近。 苏雨棠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双眸紧闭,仿若未闻。 她唇角却极轻的勾了勾。 原本以为这傢伙能忍到晚上,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顾怀野越走越近。 起初是背影。 一袭薄纱素袍,青丝垂落,跪在烛火牌位跟前,像个误入祠堂的画中人。 光是看著这背影,他心口便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 等他绕到侧面。 眸光陡然一沉。 那侧影勾勒出的曲线,简直要人命。 胸前的沟壑如山峦起伏,將一身素净的纱衣撑得饱满欲裂。 薄纱之下,肌肤若隱若现,烛光一照,透出几分朦朧的肉色。 顾怀野喉结滚动,视线不受控制的往下移,若隱若现的地方,最是勾人魂。 第88章 快咬我! 顾怀野的眼睛都看直了。 昏黄烛火摇曳的祠堂里,他那双眼珠子亮得跟两盏灯泡似的,直勾勾盯著跪在蒲团上的苏雨棠。 这哪是女人? 这分明就是女鬼? 不,这是女妖精! 专吃人心的那种! 苏雨棠缓缓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笑。 就这一笑,顾怀野彻底破防。 他再忍不住,大步上前將她从蒲团上扶起来,自己坐下去,顺势把人捞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大手掀开那层薄纱长袍,大手覆上她的膝盖,轻轻揉著。 “棠棠……跪了这么久,一定很疼吧,我帮你摸摸。” “轻点……疼……” 苏雨棠浑身轻轻一颤。 顾怀野立刻把手从她膝盖上抬起来,心疼得皱了皱眉。 “对不起,是我力气大了,我帮你轻轻揉,吹一吹就不疼了。” 说著,他小心托起她的腿,低头凑近那泛红的膝头,一下一下的吹著气。 苏雨棠娇娇的喘了一声,顺势搂住他的腰,整个人软进他怀里,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才跪了这么一下,膝盖就疼成这样……要是跪一整晚,我该怎么办呢?” 她小声抽搭起来,肩膀轻轻发颤。 顾怀野心都要碎了,把人搂得更紧。 “不跪了!这破祠堂谁爱跪谁跪,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什么老祖宗,什么破规矩,把我的棠棠膝盖跪成这样,我都心疼死了!” 他说著就要把人抱起来,苏雨棠轻轻按住他的胸口。 “別急嘛,怀野……” “我想跟你抱一会儿,就在这里。” 她抬起眼,烛火映在瞳仁里。 “你不觉得这里很刺激吗?” 顾怀野一愣。 刚才看见她膝盖发红,他满脑子只剩心疼,把別的念头全忘了,眼下苏雨棠一提刺激,他全身的血再次涌上来,烧得他喉咙发乾。 他的大手从膝盖缓缓往上,抚摸著她的大腿,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棠棠,你打扮成女妖精,又告诉我没穿內裤,是想馋死我吗?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在大厅,脑子里想的全是你!” 苏雨棠的手探进他衣內,指尖抚过他结实的胸肌,声音又软又媚。 “那还等什么?” “快咬我……” “操!” 顾怀野眼眶都红了,喉结剧烈滚动。 “我的小妖精……你想让我咬哪儿?” 苏雨棠勾魂一笑,咬著红唇,眼波流转间儘是撩人的媚意。 “全身上下……你想咬哪儿……就咬哪儿……来嘛……” 那一声撒娇,直接让顾怀野全身的血液都炸开了。 “咬死你!” 他低吼一声,俯身咬住她的唇。 两人唇齿交缠,气息相融,烛火摇曳间,薄纱长袍散落膝下。 祖宗牌位肃穆而立,静静俯视著这场疯狂的缠绵。 不多时~ 祖宗牌位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噼里啪啦砸在供桌上,滚落在地。 两人浑然未觉,依旧抵死缠绵。 苏雨棠迷濛间睁开眼,正看见牌位两侧的蜡烛倾倒。 火苗点燃木质的牌位,渐渐燃起小小的火焰。 顾怀野依旧沉浸在她的温柔乡里。 苏雨棠看见了,没有提醒,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火势迅速蔓延。 顶级木料燃烧时没有浓烟,只有安静而迅猛的火舌,牌位一个接一个被吞噬,供桌也开始噼啪作响。 直到火焰快要烧到蒲团,苏雨棠才轻轻推了推顾怀野,一脸惊慌。 “怀野,著火了!” 顾怀野意乱情迷,低头还要吻她。 苏雨棠轻咬他的脖颈,装作又娇又急的样子。 “真的著火了……再烧下去……我们就要被烧死了!” “我的棠棠,我確实被你烧死了!”顾怀野含糊应著。 “別亲了,你家祖宗十八代的牌位,全烧起来了。” 顾怀野终於听见身后噼啪作响。 他猛的回头,供奉台上火光冲天,祖宗牌位正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糟了!” 他弹身而起,一把扯过苏雨棠的薄纱袍子往她身上穿,见她那身衣裳遮不住什么,又飞快拿起地上的外套穿在她身上,隨后穿上自己的衣服裤子,抱起苏雨棠,衝出祠堂。 祠堂內的火势迅速蔓延,转眼间柱子两侧的纱幔,那些轻薄的布料瞬间燃烧起来,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不远处的刘妈正坐在石凳上,笑呵呵的一遍遍数著手里的钞票。 忽然,一股焦糊味钻入鼻腔。 她愣了愣,又嗅了嗅,不对劲。 连忙把钞票往兜里一塞,拔腿就往祠堂跑。 待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整个人如遭雷击。 祠堂內火光冲天,浓烟翻滚。 祠堂外,两个人正不紧不慢的整理著衣衫。 天塌了! 天塌了啊!! “来人吶!!!” 刘妈撕心裂肺的喊起来,一边喊一边往人多的地方狂奔。 “不好啦!著火啦!!快打119啊!!!” 四面八方瞬间躁动起来。 保鏢、佣人、园丁、花匠提著水桶的、拿著灭火器的、掏出手机报警的,乱成一团。 水泼进去,火却越烧越旺,浓烟裹著火星直衝天空。 苏雨棠看著火光冲天,激动的扑在顾怀野的怀里,生怕自己笑出声。 “怀野……好大的火……我好怕……” 顾怀野將她抱紧,柔身哄著:“別怕,有我在!” 此刻的大厅內,顾如烟正与顾承宴閒话家常。 刘妈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煞白。 “不……不……不好了!顾夫人,顾总,大大大事不好了!” 顾承宴眉头微皱。 顾如烟沉下脸:“这么慌张做什么?没看见我在和儿子聊天吗?到底什么事?” 刘妈拍著胸口,喘得说不出完整句子。 “祠……祠堂……祠堂著火了!烧烧烧起来了!” “什么?” 顾如烟和顾承宴同时起身。 “祠堂著火?” 顾承砚脑子里嗡的一声。 苏雨棠还在祠堂里。 他立刻扯住刘妈的胳膊。 “雨棠呢?她是不是还在祠堂?她有没有事?” 刘妈支支吾吾,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顾承砚等不及了,一把鬆开她,抬腿就往外冲。 顾如烟一听祠堂烧火了,那里可是有列宗列祖的排位啊。 她惊的跌跌撞撞跟了上去。 祠堂的方向,半边天都烧红了。 第89章 老女人让两个儿子和我之间二选一 很快,顾承宴和顾如烟匆匆赶到了顾氏祠堂。 顾如烟在看见祠堂的那一刻,魂都快嚇飞了。 她难以置信的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火光冲天的顾氏祠堂。 顾承宴焦急的在人群里搜寻。 在確认苏雨棠安然无恙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鬆了口气。 还好……还好她没事。 他几乎是冲了过去,一把將苏雨棠从顾怀野的怀里抢回自己怀中,急声安抚:“雨棠,对不起,我来晚了,有没有受伤?” 说著,他开始检查她全身。 可当目光落在她外套下格外单薄暴露的衣料上,又冷冷瞥向一旁的顾怀野,顾承宴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骤然沉冷。 只是眼下,他顾不上追究这些。 “快告诉我,有没有哪里受伤?” 苏雨棠轻轻摇了摇头,装出一脸受惊害怕的模样。 “我没有受伤,你放心,我很好。” “苏雨棠,你这个贱人!你就是个扫把星!” 顾如烟眼见祠堂被烧得一片狼藉,苏雨棠却毫髮无伤,瞬间怒火攻心,几步衝到苏雨棠面前,手指狠狠指著她的鼻尖厉声质问。 “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烧了我们顾氏祠堂?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去坐牢!” “不是我。” 苏雨棠话音刚落,顾怀野已经大步上前,径直挡在了她身前,摁下了顾如烟指著人的手。 “妈,您误会棠棠了,这事和她没关係。” 顾如烟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的吼道:“不是她?那你告诉我,祠堂好好的怎么会著火?” 顾承宴轻轻拍了拍苏雨棠的后背,示意她安心,隨即抬眼看向顾如烟,沉声道:“妈,这里烟太大了,我们先回大厅再说。” 一行人很快回到了顾宅大厅。 顾如烟面色铁青的坐在沙发主位上,顾承宴与顾怀野一左一右,牢牢护在苏语和雨棠两侧。 刘妈早已嚇得瘫跪在地上,浑身止不住的哆嗦。 顾如烟冷著眼扫过眾人,最终將目光落在刘妈身上,厉声质问:“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看著苏雨棠吗?祠堂为什么会著火?著火的时候你在哪里?又在做什么?” 刘妈哆哆嗦嗦的抬起头,眼神下意识瞟向一旁的顾怀野,但不敢说出是顾怀野给了她钱,让她暂时离开祠堂在外面等候。 “够了!” 顾怀野直接將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坦然开口。 “是我让刘妈在外面守著的,我见棠棠一个人在祠堂跪著无聊,忍不住进去陪她,祠堂著火,应该是牌位旁的蜡烛不慎倒了,点燃了牌位,这事谁也不怨,您要怪,就怪我。” 顾如烟气得將面前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溅,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气。 她死死盯著眼前处处维护苏雨棠的顾怀野,恨铁不成钢的呵斥:“她才跪了多久,你就忍不住跑去找她?你再看看她身上穿的那副样子,打扮得妖里妖气,分明就是存心勾引你!” “气死我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爭气的东西!你是非要把我气死才甘心,才遂了你的心意是吗?” 苏雨棠顺势开口。 “顾阿姨,您別生气了,都是我的不好,祠堂烧了还能重建,牌位毁了也能重做,您身子重要,千万彆气坏了自己。” “给我闭嘴!” 顾如烟瞬间撕破了所有偽装,冰冷怒骂。 “这是我顾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说话!” “妈,你不要太过分了!” 顾承宴脸色一沉。 “是您让雨棠跪在祠堂,如今反倒来怪罪她,况且著火根本不是她的错,你怎么能对她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顾承宴看著眼前面目狰狞的顾如烟,只觉得无比陌生。 她此刻的刻薄嘴脸,与不久前那副慈爱的模样,判若两人。 顾怀野忽然轻笑一声,一眼看穿了顾如烟的心思。 “妈,您根本就没有打算和棠棠握手言和,从一开始,就是故意把雨棠罚去祠堂跪著想为难她,对吗?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祠堂著火和棠棠一点关係都没有,可您刚刚那副样子,像是对待自家未来儿媳的態度吗?她不是外人,她是我的女人!” 顾怀野目光坚定,一字一句。 “刚刚我可是当著列祖列宗的面,要了她,列祖列宗们没有一个魂出来反对,那肯定就是同意了。” “你……你说什么?” 顾如烟瞳孔骤缩,气得胸口的怒火直衝天灵盖。 “你居然当著列祖列宗的面,和这个女人做出那种事?你是要气死顾家列祖列宗吗?我们顾氏祠堂何等神圣,你们怎么敢的?” 顾承宴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他们两个竟然背著他真的做出了那种事。 他此刻恨不得立刻挥拳,给顾怀野一拳。 “顾阿姨,我们真不是故意的,只是男女之事,情到深处,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呢。” 苏雨棠轻声解释,语气看似无辜,眼底却藏著狡黠。 说完,她朝著顾如烟挑衅的挑了挑眉。 这一眼彻底点燃了顾如烟最后的理智。 她猛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指著苏雨棠。 “故意的!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我就说你怎么会那么痛快答应跪一天一夜,原来早就挖好了坑在这里等著我。” “承宴!怀野!” 顾如烟红著眼,对著两个儿子嘶吼。 “你们两个今天必须跟她断乾净,你们以后不准再碰她,更不准再见她!我现在就让你们两个选,是要我这个妈?还是要那个女人?” 呦,这个问题问得可真是太好了。 苏雨棠心底冷笑一声。 她忽然想起不久前,她曾问过这顾氏两兄弟,若是她和他们的老母同时掉进水里,两人会先救谁。 没想到这会,顾如烟直接把这个难题摆到了檯面上,逼著他们当眾二选一。 是要妈,还是要她苏雨棠。 想到这里,苏雨棠眼底掠过一丝玩味,她倒真想看看,这两个口口声声说在乎她,爱她的男人,此刻究竟会怎么选呢? 第90章 两兄弟开始做选择了 另一边。 祠堂內大火冲天,浓烟滚滚。 消防车很快呼啸而至,消防员迅速拉起水带,准备扑火。 顾西州在车里看到浓烟的时候,第一时间冲了过去,他像是疯了一般,全然不顾消防员、佣人阻拦,红著眼就要往火场里闯。 他误以为苏雨棠被困在里面,他必须要救她出来。 就这样,他不管不顾的一头扎进火海。 消防员大惊,立刻扛著水带紧隨其后冲了进去,生怕他葬身烈焰。 顾西州衝进祠堂,熊熊烈火在四周疯狂肆虐,房梁被烧得隨时都有坍塌的危险。 他被浓烟呛得剧烈咳嗽,双眼被熏得通红,却依旧扯著嗓子,声嘶力竭的哭喊。 “老婆……老婆你在哪里?我来带你回家……” “老婆……” 他一遍遍的呼喊著。 火焰卷著热浪扑在他身上,灼烧著他的肌肤,可他浑然不觉,只疯了一般在火海中搜寻著那个他刻在心底的身影。 消防员紧隨其后,高压水枪朝著肆虐的火舌猛烈喷著,水雾与浓烟在空气中交织翻滚。 又有几名消防员迅速增援进来,一名消防员死死拉住顾西州的胳膊,对著他震耳欲聋的大喊:“先生!我已经確认过了,祠堂里没有其他人!所有人都安全撤离了,你快跟我们出去!这里隨时会塌,太危险了!” 被执念冲昏头脑的顾西州,根本听不进劝告,他甩开消防员的手,声音嘶哑破碎。 “不是的,我老婆还在这里,她就跪在祠堂里,我不能走,我要找到她,我要救她!” 突然,头顶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巨响。 被烈火烧得酥脆的房梁,掉了下来。 顾氏大厅內。 一场逼人的二选一戏码正在上演。 顾怀野伸手搂住苏雨棠的腰,不久前温存还未散去,让他根本无法在这一刻捨弃怀里的人。 若是为了母亲就拋弃她,那他和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有什么区別? 他看向顾如烟,语气坚定:“妈,您是我的亲生母亲,我感激您生我养我,我也向您保证,只要您不死,我必定孝顺您到老,无论您认不认我,这份孝心我都不会变。” “但往后几十年,陪我共度余生的人,只有棠棠,所以我肯定选她,对不起了妈。” 顾如烟听见自己含辛茹苦养大二十五年的亲儿子,竟然在亲妈和一个野女人之间,当眾选择了一个外人,瞬间彻底崩溃。 她双腿一软,直直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攥著靠垫,哭得撕心裂肺。 “家门不幸啊!真是家门不幸啊!” “我养了二十五年的亲儿子,居然为了一个野女人,连亲妈都不要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一边哭喊,一边捶打著沙发,绝望的哀嚎。 “顾家的列祖列宗,我对不住你们啊!我不仅没能保住顾氏祠堂,如今连顾家的子孙,都被一个野女人勾走了魂!我无顏面对地下的先人啊……” 悽厉的哭声迴荡在整个別墅大厅,听得人心头髮紧。 顾承砚实在看不下去了。 看著母亲哭得肝肠寸断、可怜的模样,他心底泛起一阵难忍的酸涩与不忍。 身为顾家长子,他理当扛起顾氏荣辱,守护家族顏面,可在他心底,那个最想选择的人,也是苏雨棠。 他犹豫片刻,还是上前一步,轻声安抚道:“妈,您別再哭了,身子要紧,雨棠她不是外人,她人很好,心地也善良,以后她和我在一起,一定会和我一起好好孝敬您,不会让您受委屈的。” 顾如烟老泪纵横的抬起头,布满泪痕的脸惨白又绝望,她死死攥住顾承砚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承砚啊,怀野他不要妈了,那你呢?你还要妈吗?你是家里的长子,性子也是最沉稳,最懂事,你告诉妈,你是选那个女人,还是选妈?” 顾怀野急声解释:“妈,您可別乱讲,我什么时候说不要您了?我早就跟您说了,只要您活著一天,我就一定会孝敬您到老!是您非要逼我做这种选择,我根本没得选,您这不是故意让自己难受吗?” 苏雨棠见顾怀野毫不犹豫第一时间选了她,把顾如烟气到崩溃痛哭,表现得让她十分满意。 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哭闹的顾如烟身上,她神不知鬼不觉的伸手,在顾怀野身上摸了一把。 顾怀野浑身一僵,他强压下心头的燥热,低下头,薄唇贴在苏雨棠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低沉嗓音,哑声威胁又宠溺的低语。 “小妖精,刚刚突发事故,没餵饱你,等著,晚点我再弄死你!” 顾如烟死死摇晃著顾承砚的胳膊,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你听听,你听听你弟弟说的这叫人话吗?他在亲妈和那个女人中间,毫不犹豫选了那个女人啊!他不要妈了,他就是不要我这个妈了!” “承砚啊……你们父亲走得早,妈为了你们没再改嫁,熬了这么多年容易吗?现在你们一个个翅膀硬了,都要背叛妈,拋弃妈是不是?” 她死死盯著顾承砚,眼神里带著最后的期盼与逼迫,一字一句逼问。 “你告诉妈,你选谁?你选我这个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的亲妈,还是选那个什么都不是的野女人,你到底选谁?” 顾承砚的心像是被两只手狠狠撕扯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一边是他放在心尖上、深爱的苏雨棠,一边是含辛茹苦生他养他、为了顾家耗尽一生的亲生母亲。 看著眼前哭得肝肠寸断、几近晕厥的母亲,他实在狠不下心。 母亲才刚出院没多久,若是此刻当著她的面,选择苏雨棠,只会把她彻底逼上绝路,万一再气得住进医院,他这辈子都將背负著不孝的罪名,永无安寧。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满心的挣扎与煎熬。 苏雨棠盯著顾承砚,她了解这个男人,他重情重孝,性格沉稳又心软,在母亲哭到崩溃的此刻,他根本狠不下心选自己。 与其让他左右为难、痛苦不堪,不如由她来替他做这个决定。 第91章 他真的好傻! “承砚,你还是选顾阿姨吧,我有你弟弟怀野,就够了,至於你,以后好好孝敬顾阿姨吧。” 她轻轻嘆了口气,伸手拉住顾怀野。 “我们走。” 顾承砚听见苏雨棠竟私自替他做了决定,更听见她那句“我有顾怀野就够了”,心臟像是被狠狠攥碎,他猛的站直身体,声音发颤的急声追问。 “雨棠,你这是不要我了吗? 苏雨棠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 “当你开始犹豫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做出了选择,顾承砚,我们结束吧,以前的一切,就当从未发生过,你多保重。” 说著,就要离开。 顾承砚瞬间衝上前,死死挡在苏雨棠面前,双眼通红,声音哽咽。 “你们两个都是我最亲、最在乎的人,雨棠,我妈年纪大了,不能再刺激她,可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苏雨棠抬头,静静的看著他,片刻后,忽然笑了。 “顾承砚,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有失必有得,这世上从来没有人能够一帆风顺,是我不要你了!再见!” 她乾脆的推开顾承砚,牵著顾怀野,转身就要往外走。 就在这一刻,大厅门口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 顾西州冲了进来! 他头髮凌乱,脸上带著烟燻火燎的痕跡,衣衫破损。 当他目光死死锁定在安然无恙的苏雨棠身上时,那双早已泛红的眼睛,再也忍不住,滚烫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当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还在痛哭的顾如烟,也瞬间忘记了哭闹,满脸震惊的看著顾西州。 整个顾氏大厅,瞬间死寂一片。 苏雨棠怔怔的望著站在不远处的顾西州,心臟猛的一跳。 他此刻狼狈到了极点,身上的衣服被火烧得焦黑破损,布满烟尘与灰烬,脸上更是灰扑扑一片,只露出一双通红含泪的眼。 就在祠堂房梁轰然坍塌的前一秒,是几名消防员及时衝上前,拼尽全力將他从火场里硬生生拽了出来,他才侥倖捡回一条命。 顾承砚率先回过神,快步走到顾西州面前,伸手拍了拍他身上的灰烬与焦土,眉头紧锁。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顾怀野紧跟著上前,难以置信的看著他。 “西州,你是去祠堂灭火了吗?” 顾西州没有回答他们,滚烫的眼泪不停的滚落,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一瞬不瞬的黏在苏雨棠身上,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苏雨棠静静的望著他,两人目光在空气中久久对峙。 她心里一清二楚,甚至不用多问,也能百分百猜到…… 这个傻子,肯定以为她还跪在祠堂里,才不顾一切衝进大火,才把自己弄得满身伤痕、狼狈不堪。 他真的好傻! 傻得让她心口猛的一揪。 顾西州哽咽著,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只艰难地吐出一句。 “某些人没事就好!” 在他苏雨棠確確实实安然无恙后,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没有索要任何回应,只是默默的转过身,一步一步,孤单的离开了別墅。 苏雨棠下意识就想追上去,想问问他有没有受伤。 刚走没几步,就被顾怀野一把攥住。 下一秒,他直接將她打横抱起。 “棠棠,我送你回家。” 话音刚落,顾承砚快步衝上来,一把按住顾怀野的肩膀,急声道:“把她交给我!” 顾怀野冷冷看他一眼。 “哥,你已经出局了,棠棠都说不要你了,你就別再厚著脸皮追上来了。” 顾承砚不肯鬆手,目光慌乱又急切的看向苏雨棠。 “雨棠,我刚才还没做出选择,我只是……只是看妈实在太可怜了。” 苏雨棠摇了摇头,眼底只剩失望。 “顾承砚,我说了,我不要你了,你还是回去哄顾阿姨吧。” 突然。 大厅深处立刻传来顾如烟撕心裂肺的哭喊,一声比一声悽厉。 “承砚啊……承砚……” “妈头疼……妈浑身都疼啊……” 就在顾承砚被顾如烟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拽的分神的剎那,顾怀野已经抱著苏雨棠,头也不回的离开。 顾承砚攥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拳砸在墙壁上。 “咚——” 一声闷响。 指节瞬间破皮、渗血,鲜红的血珠顺著墙面滑落。 他恨,恨到极致。 恨自己为什么偏偏是顾家长子,恨自己为什么不是老二或者老三。 若他不是那个身负家族重任、必须稳重孝顺的顾承砚,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去爱,去疯。 再也不用被身份、责任、孝道死死捆住,连一句真心的选择,都说不出口。 顾西州坐在车里,远远看著苏雨棠被顾怀野抱走、消失在视线里,才缓缓发动车子,回了家。 推开家门,他一身焦黑破损的衣服格外刺眼。 他抬手脱下被火烧毁的外衣,胳膊上的伤口瞬间暴露出来。 烫起的水泡早已磨破,布条与皮肉粘连在一起,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他没有去医院,也没有叫任何人帮忙,只是独自走到储物柜前,拿出家里的医药箱。 酒精、棉签、烫伤膏一一摆开,他面无表情的开始处理伤口。 当冰凉的酒精浇在伤口上时,钻心的灼痛瞬间席捲全身。 顾西州浑身猛的一颤,死死咬著嘴里的毛巾,牙关紧咬,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包扎完上楼后,顾西州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重重的倒在床上。 他抬手从枕头下摸出一张苏雨棠的照片,指尖轻轻摩挲著照片里的人,目光温柔似水。 他握著照片,就这样静静的看著,没一会儿,便疲惫的沉沉入睡。 苏雨棠回到家,趁顾怀野去给她放洗澡水的空隙,拿起手机给顾西州发了一条讯息。 【你还好吗?受伤了吗?】 发完之后,她握著手机等了片刻。 屏幕始终安静,没有任何回復。 她不知道,此刻的顾西州躺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顾怀野放好热水,屁顛屁顛的跑到床边,蹲在苏雨棠面前,贱兮兮的说:“棠棠,水放好了,我们一起去洗澡澡!” 第92章 我拔光了老小三儿子的毛 苏雨棠放下手机,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唇角勾起一抹又撩又强势的笑。 “你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当著你妈的面选了我,后悔吗?” 顾怀野立刻抬手,一脸认真额的对她发誓。 “绝不后悔!但是我妈生我养我,我不能不管,但你,是我想要过一辈子的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苏雨棠鬆开捏著他下巴的手,指尖轻轻撩开他的衣领,露出肩膀。 “上一次我拔了你一搓腿毛,今天我还要拔你的毛。” 顾怀野放下手,不轻不重的搭在她大腿上,喉结滚了滚。 “可以,我的腿毛,你想拔多少就拔多少。” 苏雨棠忽然坏笑一声。 “谁说这次我要拔你的腿毛了?” “那……棠棠想要我哪里的毛?” 顾怀野眼睛微微发亮,渐渐兴奋起来。 苏雨棠指尖慢悠悠的往下滑,从他的肩膀,掠过锁骨,一路轻轻撩拨。 不多时,臥室里突然炸开顾怀野痛苦的嗷嗷叫。 “臥槽……棠棠……下手轻一点……疼啊!” 苏雨棠忍不住笑出声。 “你的毛怎么这么多?我乾脆给你拔光算了。” “疼……” 顾怀野疼得声音都发颤,可怜巴巴的求饶。 “別拔光好不好?给我留一点,拔光了就不性感了。” 苏雨棠忽然收了手,声音一沉,装得格外严肃。 “那算了,你走吧,我换个人来拔。” 顾怀野瞬间急了,连疼都顾不上,慌忙抓住她的手。 “別別別!我的好棠棠,我错了,求求你了,继续拔我的毛,使劲拔,用力拔,隨便拔,想怎么拔就怎么拔……” 苏雨棠挑眉看他,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这可不是我非要拔你的,是你求著我拔的,对不对?” 顾怀野可怜巴巴的点了点头。 “是……是我求你拔的。” 苏雨棠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我可开始嘍,我先一根一根拔,再两根两根拔,最后一撮一撮的拔,我要把你的毛拔得乾乾净净,装在密封罐里当標本。” 顾怀野越听越瘮人,全身寒毛都炸了起来。 几分钟后,臥室里热闹的不行。 苏雨棠每拔一下,就兴奋的轻叫一声,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顾怀野却是每被拔一根,就嗷嗷的疼得叫一声,但是嘴上还死撑著,硬著头皮喊。 “不疼……一点都不疼……” “棠棠拔的好,拔的妙,拔的呱呱叫……” 半个小时后。 苏雨棠装了满满一小罐子毛髮,还细心的贴上標籤,认认真真写上。 [顾怀野的毛] 顾怀野躺在床上,双眼空洞的望著天花板,生无可恋的哀嚎。 “惨……好惨……惨绝人寰……” 苏雨棠拿著小罐子笑得浑身发抖。 “顾怀野,你该感到荣幸,这可是我给你存的独家標本。” 顾怀野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直勾勾盯著她,嗓音又哑又沉。 “我的毛都被你拔光了,接下来,你得好好补偿我。” 他伸手一拽,直接把苏雨棠圈进怀里,低头轻轻咬上她的颈侧,气息灼热。 “刚刚你拔得那么开心,那么兴奋,现在,该换我了。” 话音落下,他顺势將人压在身下,低头吻住她的唇。 苏雨棠抬手勾住他的脖颈,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唇,两人微微分开。 “別急嘛。” 说完,她推开顾怀野,侧身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根鞭子。 顾怀野眼睛瞬间发亮。 “我操,你好会啊,棠棠你放心,我会下手轻一点……” 苏雨棠从床上下来,手中皮鞭用力一挥,在空气中甩出一声脆响。 她挑了挑眉,霸气开口:“给我趴好,屁股撅起来。” 顾怀野刚从上一轮的拔毛中稍稍缓过劲儿来,现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喉结滚动,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盯著苏雨棠手里的皮鞭,表情复杂得要命。 刚被拔光了毛,这下屁股还得开花? 操,他这命怎么这么苦? 不多时,屋內便传来噼里啪啦的脆响,夹杂著顾怀野嗷嗷的叫唤声。 “疼!棠棠疼!” “轻点……哎哟……祖宗……轻点打!” “啊!!!” 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又惨又响。 次日。 顾西州九点才睡醒。 他睁开眼,第一时间看向掌心紧握著的苏雨棠的照片,眼底带著化不开的宠溺。 “早安,老婆!” 说完,他微微低头,將温柔的吻轻轻印在照片上,才依依不捨的把照片小心翼翼塞进枕头下压好。 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刚亮起,一条来自苏雨棠的消息弹了出来。 只是一眼,顾西州猛的从床上坐直了身子,心臟骤然狂跳。 他指尖微颤,连忙点开消息,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却让他瞬间鼻尖一酸。 【你还好吗?受伤了吗?】 她在关心他。 她竟然在关心他。 顾西周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激动,手指飞快的编辑著回復。 【棠棠,对不起!昨天晚上我不小心睡著了,没能及时看到你的消息,真的对不起!我一切都好,你不用担心,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请第一时间告诉我!】 此时的苏雨棠打发走了顾怀野,和好闺蜜沈既白正在火车站,接弟弟苏亦安。 两人在出站口等了一会儿,就看见人群里走出一个清清爽爽、阳光帅气的少年,拖著行李箱。 苏雨棠立刻高兴的挥起手。 “亦安,我们在这里!” 苏亦安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姐姐,立刻衝过去,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上前一把就抱住苏雨棠,抱著她转了一个圈。 放下她时,激动的喊著。 “姐,好久没见你了,你又变漂亮了!” 苏雨棠笑著戳了戳他的额头。 “就你嘴甜,会哄我高兴。” 苏亦安笑著,又大大方方给了沈既白一个拥抱。 “沈大哥,你这么忙怎么还来接我啊,多不好意思。” 沈既白接过他的行李箱,眉眼温和。 “棠棠的事就是我的事,棠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自然要来接你了,跟我走,带你们去个地方。” 苏雨棠微微一怔:“去哪?” 沈既白自然的搂住她的肩膀,带著点小神秘。 “去了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今天是除夕夜,祝我的宝子们:吃不胖、睡得香、有钱花、有人爱,除夕快乐!新年大吉!】 【还有!谢谢宝子们的打赏!!!大大捧著手机看了好几遍,开心的原地转圈圈!新的一年,大大一定好好码字,爭取让你们每一分钱都花得值!爱你们哟!】 【muaaa~比心比心】 第93章 既白,你是不是看上我弟了? 一个小时后。 沈既白带著苏雨棠和苏亦安来到云海公寓。 公寓足足有180平,装修虽是简约现代风,可每一处用料都是顶级材质,低调中透著贵气。 沈既白將行李箱放在客厅,招呼苏雨棠和苏亦安先参观,自己则转身进了厨房,准备起丰盛的午餐。 他知道苏亦安偏爱海鲜,特意备下了一桌子美食。 海参、刺身拼盘、大澳龙、帝王蟹、蓝鰭金枪鱼、鱼子酱等等。 苏亦安心里过意不去,这个沈既白为他的父母买下了一栋別墅,如今又要亲自下厨,他实在不好意思。 等他走到厨房想帮忙时,看见檯面上摆满的海鲜时,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平时吃的不过是皮皮虾,扇贝、八爪鱼这类普通海鲜,哪里见过这么硕大的龙虾和帝王蟹。 他指著那些海鲜,声音都有些发飘。 “沈大哥,这些都是特意为我准备的吗?” 沈既白一边低头细心处理著食材,一边抬眼轻笑。 “嗯,都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我知道你喜欢吃海鲜,所以特意给你准备了一桌子。” 苏亦安满心感动,转头看向刚走进厨房的苏雨棠,忍不住开口问:“姐,你確定沈大哥真的只是你男闺蜜,不是男朋友吗?” 这句话一出,沈既白手上的动作猛的一顿,下意识抬头看向苏雨棠,耳尖微微泛红。 苏雨棠抬手轻轻拍了下苏亦安的脑袋,嗔怪道:“瞎说什么呢!他是我最好的闺蜜,以前是,现在也是,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怎么还乱说话。” 苏亦安嘿嘿笑了两声。 “姐,沈大哥实在太好了,比男朋友还要男朋友,实在不行,你们俩也別当什么闺蜜了,直接原地结婚算了!” 他的话,一下子戳中了沈既白的心坎,情绪都跟著激动了几分。 苏雨棠见他口无遮拦,脸上一急,直接伸手揪住他的耳朵,半拖半拽的把他拉出了厨房,压低声音教训。 “別乱说话!你沈大哥有对象的,再胡说我揍你!” “疼疼疼,姐我错了,我再也不乱说了!” 苏亦安不停求饶,姐弟俩在客厅里笑闹成一团。 厨房里的沈既白听著外面的动静,心里暖暖的。 这样默默守著她,也不错。 很快,一桌丰盛奢华的海鲜大餐全部准备妥当。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正式享用起这顿精心准备的美食。 苏亦安吃得不亦乐乎,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忍不住连连夸讚。 “沈大哥,你的手艺也太绝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最美味的美食!” 听著弟弟天真又真诚的讚美,苏雨棠脸上掛著温柔的笑意,可笑著笑著,眼眶却莫名红了。 她和弟弟从小在乡下陪著父母长大,家里不算富裕,但也算安稳和睦。 弟弟一直都很懂事听话,从不让她操心。 如今多亏了老小三的儿子们不停给她塞钱,爆金幣,让她积攒下了丰厚的资產与底气,是时候让家人过上好日子了。 一旁的沈既白默默剥著帝王蟹腿,动作温柔又熟练。 “只要你们想吃,我就隨时给你们做。” 说著,他將剥好的蟹腿肉,放进了苏雨棠的碗里。 苏亦安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一脸郑重的看向沈既白。 “沈大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哥!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以后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开口!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只要你一句话,我绝不含糊!” 沈既白被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微微一怔,连忙笑著应道。 “好,我知道了,对了,听说你这次过来,是打算创业?” 苏亦安用力点了点头。 “是的,我姐给了我一百万,我想拿这笔钱好好闯一闯。” “有志气,我看好你!有什么需要儘管跟我说,不用客气,要不你告诉我你想做什么,我直接帮你把公司开起来。” 这话一出,当场就把苏雨棠和苏亦安兄妹俩惊得愣住了。 苏雨棠连忙开口阻拦:“既白,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你不能这么惯著他,创业本来就该让他自己摸索,他才刚毕业,先拿著一百万先练练手就够了,你不必浪费钱。” 苏亦安也连忙摆手拒绝:“沈大哥,谢谢你的好意,我想先自己闯一闯,靠自己的能力试试。” 沈既白看著他眼里的韧劲,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满是认可。 “不错!挺有骨气!” 他顿了顿,又认真补充道。 “但不管怎么样,真遇到解决不了的事,隨时跟我说,我帮你解决!” 苏亦安笑得一脸灿烂:“多谢沈大哥!” 三人享用完美食,苏亦安懂事的收拾了厨房,然后对著沈既白郑重道谢。 “沈大哥,今天感谢你的盛情款待,我们就不打扰了,我先跟我姐出去租房子。” 苏雨棠立刻开口:“你直接住我那里就好。” 苏亦安面露为难。 “这样不太好吧,我怕打扰到你,万一你带男人回来亲热,我在那儿多不方便啊。” 苏雨棠愣了一下,仔细一想,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顾怀野时不时会过来,顾承砚说不定过两天也会找她,还有顾西州,他们三兄弟频繁来找她,弟弟住过去,確实会很不方便。 一旁的沈既白转身从酒柜旁拿起一份购房合同,直接递到苏亦安面前。 “你不用出去找房,也不用住你姐那边,这套云海公寓,以后就是你的家。” 苏亦安当场愣住。 苏雨棠也惊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沈既白之前已经送了她一套公寓,又给她父母买了別墅,现在居然又豪横的直接送弟弟一套公寓,同样是地段顶级的大平层。 苏亦安连连后退,拼命摆手:“不行不行,这我不能收,无功不受禄,我怎么能要你的房子呢,绝对不行!” 苏雨棠立刻上前把合同往沈既白怀里推了推,语气带著急。 “既白,真的不能要,你已经送我一套,还给我爸妈买了別墅,这份人情,我们一家人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沈既白態度异常坚决。 “这套公寓我已经写了苏亦安的名字,现在法律上就是他的房子了,这是我的心意,你们不收也得收。” 他看向苏雨棠,眼神及其认真。 “我说了,我的就是你的,我们两个不分彼此。” 苏雨棠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心头一乱,乾脆拽住他的胳膊,直接把他拉进臥室,关上了门。 她抬头盯著他,带著几分不確定的问。 “既白,你老实告诉我,你……你是不是看上我弟了?” 第94章 男闺蜜大白天也开始说骚话了? 沈既白被苏雨棠这话给惊住了。 他掏心掏肺对她好,到头来居然让她误会,误会他看上的是她弟弟? 他慌忙摇头。 “棠棠,你误会了!” 苏雨棠依旧满脸怀疑,怎么想都不对劲。 她们是最好的闺蜜没错,可他对她好得也太过分了,好到离谱,好到让人不得不往歪处想。 她皱著眉,一脸警惕的盯著他。 “既白,你都有对象了,你可千万別祸害我弟啊,我不是不接受男生之间的感情,但我弟不可以,你不能搞他,求你了。” 沈既白哭笑不得。 他看著眼前这个傻乎乎的女人,满心满眼都是她,可她偏偏以为他惦记的是她弟弟。 他无奈至极,只能放软了声音,一字一句认真解释:“棠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送你弟弟房子,不是因为他,是因为你,那些身外之物算什么,怎么比得上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 苏雨棠见他一脸认真,也找不到反驳的话,最后鬆了口气。 “你说的好像有道理。” 她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拳,娇嗔著埋怨:“你刚刚嚇死我了,真的太討厌了。” 沈既白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还停在他胸口的拳头,轻轻一拽,就將苏雨棠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他双臂收紧,牢牢將她抱住,低低的呢喃:“棠棠,別怀疑我对你的真心!” 苏雨棠还没来得及反应,耳边便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与酥麻。 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一阵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 “还有,你在床上那么卖力的配合我,我很喜欢……你叫出来的声音,很好听……” 苏雨棠瞬间僵住,脑子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种骚话,她只在两人滚床单的时候听他说过。 很快。 耳边又传来沈既白低柔的声音,带著几分缠人。 “棠棠……我还想要你!” “林枫一直没给我打过满分,所以我们还得多练几次……” 说著,他的手缓缓滑向她的腰侧,指尖似有若无的撩拨著,一点一点燃她肌肤之下的火。 他低下头,唇瓣轻蹭著她的耳垂,廝磨间嗓音低醇。 “棠棠……你的腰好软!” 苏雨棠被他撩得浑身发软,头皮发麻,只能勾住他的脖颈才没让自己滑下去。 沈既白顺势將她抵在墙上,继续在她耳边轻吻廝磨,不紧不慢的耐心点燃一簇火。 苏雨棠忍不住娇喘出声,红唇微张。 她明明一直把他当做最好的闺蜜、最亲的亲人,可自从那次之后…… 她的身体好像越来越喜欢他了。 “既白……好痒……” 沈既白的撩拨早已练得炉火纯青。 他没有急著吻她,只是继续用唇齿和指尖在她身上点火。 就在两人呼吸渐渐粗重、气氛曖昧到发烫时,房门“砰”的一下被人推开。 “姐,沈大哥,你们在干……” 苏亦安站在门口,整个人呆住,眼睛瞪得溜圆,看著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 沈既白的手,还停在不该碰的位置。 两人听到动静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苏雨棠的红到耳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把推开沈既白,手忙脚乱的理了理服,硬著头皮尬笑解释。 “那……那个……我刚刚差点摔倒,还好你沈大哥接住了我,哈哈……就是这样!” 她笑得比哭还尷尬。 沈既白没说话,只是抿嘴轻笑。 这场景,就算是傻子也看得明明白白。 苏亦安瞬间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抓住门把手。 “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你们!” 他飞快的把门重新关上。 苏雨棠知道弟弟肯定是误会她和沈既白了。 刚才那阵仗,就算她扯了个藉口,也根本糊弄不过去。 索性懒得解释了。 她回头看向沈既白,男人还在看著她,唇角带著一抹浅浅的笑,看得她心尖发慌。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眼神飘来飘去不敢看他。 “那个……等我先把我弟这边的事忙完,我再跟你那个……” 话没说完,她尷尬的打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沈既白低低笑了一声,眼底满是宠溺。 她这是,害羞了? 凤凰別墅8栋—— 顾承砚瘫坐在地上,后背抵著床沿,脚下横七竖八滚了一地空啤酒瓶。 不过一天,他已是鬍子拉碴、衣衫凌乱,眼神空洞又黯淡,一口接一口的灌著酒。 顾如烟站在他面前,看著他这副颓废模样,又气又心疼。 “承砚啊,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公司不去,生意不管,你看看你现在,哪里还有顾氏集团总裁的样子?” 顾承砚缓缓抬起头,目光麻木的看著她。 “妈,我很不开心,非常不开心。” “我让雨棠失望了,她不要我了。” “你现在应该很开心吧?我如了你的愿,没去找她……” 他抬手,用力捶了捶自己的心口,眼底一片通红。 “可是我这里,很痛!” 说完,他又抓起酒瓶,仰头狠狠灌了下去。 顾如烟心里比谁都清楚,再这么放任承砚颓废下去,別说感情,整个顾氏集团都要毁在他手里。 她不能再等了。 她立刻派人查清苏雨棠最近的所有动向、所有底细。 没过多久。 一叠厚厚的资料就被送到了她的手上。 顾如烟打开文件,视线扫过关键信息时,瞳孔骤然骤缩,浑身血液像是瞬间冻住。 她拿著资料的手控制不住的发抖,一页页翻下去,心臟狂跳得快要炸开。 她的二儿子,將顾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给了苏雨棠。 她最看重的大儿子,也给了苏雨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就连她一向不喜欢、处处看不顺眼的三儿子,竟把自己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一分不剩,全部给了苏雨棠。 整整百分之四十的顾氏核心股份,尽数落在了苏雨棠手里。 除此之外,还有多处豪宅、商铺、也都变更到了苏雨棠名下。 “啊——” 顾如烟气得当场尖叫,疯了一样扫落桌案上心爱的古董花瓶、瓷器。 “砰!哗啦——” 碎裂声刺耳,她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眼看就要气血上涌直接晕倒。 一旁的刘妈嚇得脸都白了,连忙衝上去扶住她,手忙脚乱掏出救心丸给她餵下。 第95章 老小三气的把我绑了起来 缓了好几分钟,顾如烟才终於喘过气。 她眼底泛著狠戾的光,几乎是咬著牙开口:“来人!把苏雨棠给我抓回来!她敢反抗,就给我打到她反抗不了为止!快去!” 保鏢们齐齐躬身:“是!” 另一边的顾西州盯著手机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苏雨棠一直没回他信息。 他生怕她是生自己的气了。 气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復。 他真想给自己两拳。 为什么要睡觉? 为什么她发消息的时候他没醒? 为什么没能秒回? 懊恼到最后,他终於忍不住,拨通了她的电话。 而此刻的苏雨棠,正带著弟弟来到市中心最繁华的街边商铺。 足足688平的临街旺铺,分上下两层,门头宽敞,黄金地段,是顾承砚送给她的其中一处。 “亦安,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创业的地方。” 苏亦安眼睛瞪得老大,半天没回过神。 “姐……你说什么?” “这店给你创业,你想做什么都行。” 苏亦安激动得一塌糊涂。 “姐,我上辈子是积了多大的福,才能有你这样的姐姐啊!你又给我钱,又给我地址创业,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苏雨棠拍了拍他的肩。 “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说报答,好好做你想做的,姐权力支持你!”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苏雨棠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顾西州,睫毛微微动了一下。 她转头看向还沉浸在激动里的苏亦安说:“姐还有点事先走了,这里就交给你了,好好干,姐相信你!” 苏亦安眼眶一热,当即对著她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郑重又恳切。 “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苏雨棠点点头,一脸欣慰。 她接起手机,缓步走在街边。 电话一接通,顾西州的声音带著慌乱与自责。 “棠棠,对不起!” “你给我发的消息,我今天早上睡醒才看到,你有没有生我的气?会不会怪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急得语无伦次,生怕晚一秒,她就多一分不开心。 苏雨棠走在繁华的街边,目光掠过橱窗,风轻轻拂过她的髮丝。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你的消息我看到了,只是今天事情有点多,一忙起来就忘了回你,我没生气,你別胡思乱想。” “真的吗?棠棠,你真的没有生我的气?” “没有,真的没有。”苏雨棠再次安抚他,语气温柔。 她知道这个傢伙心思很敏感,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想太多。 得到肯定答案的那一刻,顾西州悬了半天的心终於重重落下。 隨后又殷勤起来。 “棠棠,你在家吗?家里有没有什么东西坏了?我可以来帮你修,还可以帮你打扫卫生,我什么都会做。” 苏雨棠走到拐弯处,停下脚步。 “我不在家,我现在在南海路,你要过来吗?” 顾西州听见苏雨棠那句“你要过来吗”,整个人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激动得声音都发抖。 “要!我要过来!我现在就去找你!” 他一边对著电话急声保证,一边跌跌撞撞衝到玄关,抓起摩托车钥匙,语气又急又认真。 “棠棠,你等我,千万別走,我马上到!” 掛了电话后,苏雨棠打算就在原地等他。 突然。 一辆改装过的白色加长麵包车,毫无徵兆的停在她面前。 苏雨棠抬头的瞬间,两个身材魁梧、戴著墨镜和口罩的男人衝下来,一左一右死死拽住她的胳膊,强行要把她往车上拖。 “放开!你们干什么?救命啊……” 她拼命挣扎,其中一人立刻伸手死死捂住她的嘴。 一股刺鼻的气味袭来,不过几秒钟,苏雨棠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两人架著她,迅速把人塞进车里。 不知过了多久。 刺骨的冰水泼到脸上,激得苏雨棠浑身一颤,硬生生从昏迷里惊醒。 她缓缓睁开眼,睫毛上掛著水珠,视线慢慢聚焦。 四周空旷,到处都是灰尘和锈跡,类似废弃已久的仓库。 而在她正对面,坐著一个她万万没想到的人。 顾如烟。 苏雨棠心头一紧,下意识想撑著身子站起来,可刚一用力,就察觉到不对劲。 她的手脚被粗绳死死捆在椅子上,椅子腿都被铁链缠死,锁在了地上。 不管她怎么针扎,都纹丝不动。 完了,逃不掉了。 “哼~” 顾如烟冷哼一声,不屑的看著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苏雨棠。 “省点力气吧,你再怎么挣扎,也逃不出去。” 她缓缓起身,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盯著她,语气里满是阴鷙与恨意。 “苏雨棠,你可真是好手段啊,哄得我三个儿子昏了头,把顾氏將近一半的股权,全都转到你名下,你真当我顾如烟是死人吗?” 苏雨棠强压下心底的寒意,脊背挺得笔直,抬头迎上股如烟烟眼睛。 “你把我绑到这里,到底想干什么?非法拘禁可是犯法的。” “哈哈哈……” 顾如烟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又瘮人。 “犯法?” 她一步步逼近,眼神阴鷙得嚇人。 “有谁看见我抓你了?只要你尸骨无存,谁会知道是我做的?” 顾如烟猛的抬手,狠狠捏住苏雨棠的下巴。 “苏雨棠,你惹了你根本惹不起的人!我顾如烟,绝不允许任何人威胁顾氏,更不会让我的三个儿子被你迷得神魂顛倒!只要你消失,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 “我的三个儿子,依旧是我的好儿子。” “而你……” 说著,顾如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笑。 “你会粉身碎骨!” 苏雨棠心头一炸,脸色骤白:“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顾如烟鬆开她的下巴,冷笑著瞥了一眼她的身后。 “我在你背后装了炸药,两个小时后,你会被炸的连一点骨头渣子都不剩!” 苏雨棠虽然很害怕,硬是抬著眼,一字一句咬得极狠。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这是法治社会,你怎么敢这么做?” “就算我真被炸得骨头渣都不剩,也一定会留下痕跡!我一旦消失,你的三个宝贝儿子一定会疯了一样找我,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 第96章 老小三打算炸死我 “哈哈哈……” 顾如烟笑的前俯后仰。 她俯下身,贴近苏雨棠的耳朵。 “你放心,等把你炸得粉身碎骨之后,我会牵来几条饿了几天的疯狗让它们把你啃得乾乾净净,一丝痕跡都不会留下。” 苏雨棠气得浑身发抖,指尖都在发颤。 他原以为顾如烟不过是个善妒成性的妒妇,再可恶,也不至於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可今日一见,才发现这女人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狂魔。 连杀人毁尸这种阴毒至极的事,她都敢做出来。 此时此刻,就算她跪地求饶,顾如烟也不会放过他。 难道她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她突然想起老家年迈的父母,想起弟弟,难道从今往后,她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吗? 苏雨棠的眼眶不受控制的泛红,鼻尖一阵阵发酸。 她还没能尽孝,还没能看著弟弟创业成功,难道就要这样不明不白的惨死,连尸骨都留不下吗? 她想到了好闺蜜沈既白。 如果自己就这么消失了,沈既白找不到自己,会不会发了疯一样满世界找自己? 实在不甘心啊,她怎么能就这么窝囊的死去呢? 顾如烟见苏雨棠哭了,只当她是被嚇的。 她伸出手,居高临下的拍了拍苏雨棠的脸,语气阴惻又戏謔。 “现在离你粉身碎骨还剩下不到两个小时,这就怕了?哎呦,还哭了。” “你是不是想向我求饶?想跪下来求我放你一条生路?” “可惜啊,就算你把额头磕破,我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如果当初你识相,听我的话离我三个儿子远远的,我今日也不至於对你下死手,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偏偏动了我顾氏集团的股份!你们才认识多久?竟然哄得我三个儿子心甘情愿把股份转到你名下!” “再任由你这样下去,我顾家的一切迟早都会落在你的手里,我顾如烟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你非死不可!” 苏雨棠直到此刻才知道,原来顾西州不仅把所有的钱给了自己,还將自己名下所有的股份,全部给了她。 这个傻子,真是傻得彻底。 可是天意弄人,三兄弟的对她的好,竟成了葬送她性命的催命符。 南海路—— 顾西州四处寻找苏雨棠的身影,最后只在路边发现了她掉落的手机。 他的心臟控制不住的发慌,瞬间意识到,苏雨棠出事了! 他清楚仅凭自己一人之力,根本无法快速找到人。 顾西州当即报警,又第一时间拨通了顾承砚和顾怀野的电话,將苏雨棠失踪的前因后果,一字不落的尽数告知。 警方迅速介入,立刻调取沿途监控,启动天眼系统全力追踪搜索。 当监控画面清晰的映出,苏雨棠被两名陌生男子强行拖上麵包车的一幕时,顾家三兄弟脸色骤然大变。 “看来这是一起性质恶劣的绑架事件。” 警方沉声判定,隨即立刻下令,全员出动,全力追查那辆麵包车的踪跡,务必保证人质安全。 “她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 顾西州整个人都崩了,慌得瞬间红了眼,眼泪控制不住的砸下来。 他的老婆绝对不能有事! 如果老婆真的出了事,他也绝对不会独活! 顾怀野死死盯著监控里苏雨棠被人迷晕、强行拖走的画面,心臟痛得无法呼吸。 不过才一天没见,他的棠棠怎么就突然遭了这么大的罪? 他气得目眥欲裂,当场失控怒骂:“不管是谁绑了她,我一定让他后悔活在人世。” 满脸胡茬,素来冷静的顾承砚此刻眼眶里全是泪,强撑著才没掉下来。 他立刻拨通电话,声音嘶哑发狠:“动用顾氏所有力量,全城搜!掘地三尺也要把雨棠救出来!凡是能提供雨棠下落线索的,直接奖励十个亿!” 三兄弟站在监控室里,眼底全是绝望,疯狂与滔天的恨意。 就在三兄弟准备衝出去搜寻苏雨棠时,顾西州突然顿住脚步,脑中惊雷般闪过一个人影。 “等等!我们忘了一个人!” 顾怀野和顾承砚急声问:“谁?” 顾西州转过身,眼底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到破音,几乎是咆哮著吼出来。 “顾如烟!只有她跟棠棠有仇! 打电话给她,立刻打电话给她!” 顾承砚和顾怀野瞬间恍然大悟,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哥,我来打!” 顾怀野第一时间抖著手拨通顾如烟的號码,可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冰冷无情的关机提示音。 三兄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来试试。” 顾承砚不死心,脸色惨白的拿起手机,再次拨通那个號码。 忙音过后,依旧是毫无起伏的女声。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绝望几乎要將三人生生吞噬。 顾承砚急得浑身发抖,再次拨通了助手赵东的电话。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带著濒死般的恐慌。 “赵东!除了雨棠,还要全城搜索我妈的踪跡,一定要快!快!!!” 赵东瞬间意识到事態的严重性,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应声。 “是!顾总!我马上调动所有人,全城搜寻!” 顾西州双目赤红如血,一字一顿,狠得咬牙切齿。 “如果这件事真的是顾如烟做的,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绝不放过她!” 顾承砚和顾怀野同样心急如焚,整颗心都悬在生死边缘。 慌乱情急之下,他们根本无暇细想,顾西州为何会对苏雨棠紧张到这种地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每一秒都在往死亡逼近。 顾如烟漫不经心的抬起手腕,看了眼錶盘上的时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得意的笑。 “哎呦,离爆炸只剩半个小时了呢。” “我就不陪你在这里耗著了,虽然我真想亲眼看著你被炸得粉身碎骨、尸骨无存的样子,但这炸药威力太大,我可不想伤及自己。” “所以啊,剩下这半个小时,你就好好享受你人生最后的时光吧。” “哈哈哈……” 话音落下,顾如烟仰头髮出一阵悽厉又阴毒的狂笑。 第97章 生命倒计时 只剩最后半个小时了。 苏雨棠心臟骤然缩紧,恐惧到了极点。 情急之下,她猛的想起,顾如烟最是迷信鬼神之说。 那就死马当活马医一回吧。 她立刻强行敛去脸上所有的惊恐,缓缓低下头,任由长发散乱的垂落,遮住整张脸。 下一秒。 她猛的拔高声音,用一种尖锐、阴森、不像活人的语调,幽幽喊了一声。 “顾氏如烟——” 这一声喊得古怪至极。 顾如烟脚步一顿,脸色瞬间微变。 他没有喊她顾如烟,而是喊了一声顾氏如烟,再配上那诡异阴冷的语调,让她后背莫名一凉。 顾如烟缓缓转过身,死死盯著被绑在凳子上的苏雨棠。 那人一动不动,头深深垂著,髮丝凌乱的遮住面容,看不清表情,只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片刻后,苏雨棠缓缓抬起头,发出一声极其阴鷙诡异的笑。 那笑声又冷又邪,顾如烟被嚇得心头一跳,当即不受控制的后退了两步。 她的声音都开始打颤,指著苏雨棠惊道:“你……你什么意思?” 苏雨棠不慌不忙,用那道尖细又阴森的腔调,一字一句的开口。 “顾氏如烟,七天后,我必化作厉鬼来找你……” 话音刚落,她的脑袋突然以一种极其扭曲、僵硬迟钝、完全不像活人的姿势,机械般咔咔扭了几下。 这一幕太过惊悚,顾如烟嚇得魂飞魄散,双腿直发抖。 顾如烟哆哆嗦嗦强装镇定。 “你……你少嚇唬我!” 苏雨棠见有点效果,立刻抓住机会,拼命搜刮脑子里能想到的词。 “天地循环,阴阳八卦,人早晚都有一死!或轻於鸿毛,或重於泰山!” “我苏氏雨棠,阳寿未尽。” “今日,死在你顾氏如烟手上,即为枉死。” “枉死之魂,投不了胎,入不了轮迴。” 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在她脸上扭曲、撕裂。 “我的怨气,七日后会化作厉鬼,日日缠你,夜夜入你梦,让你永生永世不得安寧……” 苏雨棠说完,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那声音悽厉又惨,字字都像浸著血,在空旷死寂的废弃仓库里幽幽迴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死得好惨啊……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最后两声悽厉嘶吼,像真的是枉死鬼在索命。 顾如烟本就最信这些鬼神邪说,一想到头七那天会被枉死鬼缠上,当场就慌了神。 苏雨棠字字带血的诅咒,一句句砸在她最害怕的地方。 她再也撑不住,只觉得下身一热。 尿液顺著裤子,一滴一滴流了出来。 刚才还囂张狠毒的顾如烟,此刻直接被嚇破了胆。 几分钟后。 苏雨棠褪去那一身阴森诡异,恢復了原本的模样。 她装作一脸茫然无措,看著瘫软在地、狼狈不堪的顾如烟,故作疑惑的开口。 “你怎么还在这里?我马上就要被炸死了,你不赶紧离开,是想陪著我一起被炸得粉身碎骨吗?” 顾如烟哆哆嗦嗦的从地上爬起来,脚步虚浮的缓缓靠近苏雨棠。 “我问你……你刚刚……你刚刚做了什么?说……说了什么?” 苏雨棠纯然无辜,一脸茫然的望著她。 “你什么意思?我刚刚怎么了?我一直被绑在这里动都动不了啊。” 顾如烟见她此刻彻底恢復正常,与刚才那诡异阴森的模样判若两人,当场便认定,刚刚跟自己说话的,根本不是苏雨棠本人,而是她的鬼魂。 她颤抖著抬起手腕看时间。 离爆炸,只剩下最后十分钟。 不行!绝对不行! 她绝不能让苏雨棠变成枉死的厉鬼,日后回来索她的命。 顾如烟嚇得语无伦次。 “苏雨棠……我……我顾如烟突然想通了……我心善……我不炸你了……我不杀你了……” 说著,她慌慌张张绕到苏雨棠身后,手忙脚乱的想去拆他背后绑著的炸药包。 可顾如烟压根不懂拆炸弹,那炸药包线路错综复杂,她碰来碰去,根本无从下手。 苏雨棠死死闭著眼,激动得差点当场叫出来。 她居然真的歪打正著,靠装神弄鬼救了自己一命。 “我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她在心里暗暗佩服自己。 可顾如烟对著错综复杂的炸药包手足无措,急得当场大叫:“怎么办!我不会拆!” 苏雨棠睁开眼,转头看向她。 “你说什么?你不会拆?那你赶紧打电话叫人啊!谁装的炸弹就叫谁来拆!快点,来不及了!” “好好好!我现在就打!” 顾如烟慌慌张张去摸手机,翻遍全身才突然想起,为了不被人打扰,她根本没带手机,甚至还关了机。 “完了完了,我没带手机,快,把你的手机给我!” “我的手机掉了。” 苏雨棠心底瞬间涌上一阵绝望,嘶吼道。 “那你赶紧出去找人!快啊!” “好好好!我这就去找人!” 顾如烟的话音刚落地。 仓库大门被人狠狠踹开。 顾承砚、顾怀野、顾西州三兄弟带著赵东冲了进来。 当他们看见被死死绑在凳子上的苏雨棠和顾如烟时,三双眼睛瞬间赤红,怒火几乎要將整个仓库点燃。 “果然是你!顾如烟!” 顾西州疯了一般衝上去,不等顾如烟反应,一脚狠狠踹在她身上。 “啊——” 力道之大,直接將顾如烟踹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砸在地上。 顾承砚和顾怀野立刻衝到苏苏雨棠面前,飞快的解开她身上的绳索。 苏雨棠急得拼命大喊:“我身后有炸弹!你们千万小心!” 炸弹? 三兄弟脸色骤变,齐刷刷看向她的后背。 果然,一个硕大的炸弹被死死绑在她身上。 赵东为了表忠心,硬著头皮衝上前,盯著炸弹看了几秒,颤声说:“这炸弹……我在电影里见过,有三根不同顏色的线,只要剪对其中一根,炸弹就能停下。” 顾西州掐著顾如烟的脖子,嘶吼道:“你怎么这么恶毒,竟然想要炸死她?说!哪根线?到底剪哪根?” 顾如烟被踹的疼得嗷嗷直叫。 “我不知道啊!我已经后悔了,我刚刚准备出去找人来拆,你们就衝进来了,我刚刚……我刚刚也是想救她的啊。” 顾承砚手都在抖,他举起手机拨通警方电话,声音急到破音。 “我找到人了,立刻来城郊最东区的废弃仓库,这里有炸弹,需要专业拆弹!快!” 顾怀野蹲下身,死死盯住炸弹上的红色倒计时。 他脸色惨白,一脸绝望。 “来不及了,还有最后三分钟!” 第98章 老婆別哭,是生是死我都陪著你! “你们都出去,立刻出去!离这里越远越好!” 顾怀野抬头,对著眾人喊著。 “我留下来拆弹!” 顾西州立刻鬆开顾如烟,一把推开顾怀野,红著眼吼。 “你们都走,我留下来!” 顾承砚死死拦在两人跟前。 “该出去的是你们!我是老大,我有义务保护你们,你们必须听我的,我运气一向较好,我留下来,一定能把雨棠安全救出来!” 他转头厉声吩咐赵东。 “立刻把我妈扶起来,带她走,快!” 赵东哪里敢多留,立刻点头,慌慌张张扶起瘫在地上的顾如烟,连滚带爬的往外冲。 顾如烟绝不能让自己的儿子陪著苏雨棠一起送命。 她退开赵东,踉踉蹌蹌衝到她的儿子面前,一手死死抓住顾承砚,一手攥紧顾怀野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 “不行!你们不能留下来!赶紧走!妈不能失去你们任何一个!妈不能眼睁睁看著你们去送死啊!跟妈一起离开!” 顾承砚和顾怀野同时用力推开了她,眼神坚定。 顾承砚脸色冷硬,厉声对赵东喝道:“还愣著干什么!把她拉出去!立刻!” “是,顾总!” 赵东不敢耽搁,立刻上前强硬的拽住顾如烟。 顾如烟拼命挣扎哭喊,可她一介妇人,力气根本敌不过赵东,只能被硬生生拖向仓库外。 仓库大门內,只留下她悽厉绝望的哭喊声。 “承砚——怀野——妈求你们了!快出来啊——” 顾西州低头看了一眼炸弹倒计时。 只剩最后一分钟。 他猛的发力,一把狠狠推开顾承砚和顾怀野。 “你们两个都走!只有我最適合留下来!” 隨后,他在苏雨棠面前蹲了下来。 “要活,我们一起活!要死,我陪你一起死!” 苏雨棠瞬间泪崩,哭得浑身发抖。 她从没想过,生死关头,这三个男人竟全都愿意为她豁出性命。 他望著眼前这个向来爱哭的小哭包,哽咽得不成样子。 “傻瓜……你快走,我不值得你陪我一起死……” “值得!” 顾西州伸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而坚定。 “老婆,別哭!不管是生是死,我都陪著你!” 他迅速绕到苏雨棠身后,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对准那三根顏色各异的线,再看时间。 还剩最后30秒。 “还不快走?”顾西州大声吼道。 顾承砚和顾怀野早已豁出去了,谁都没走。 顾怀野红著眼蹲下身,直接靠在她的怀里。 “棠棠別怕,我哪里都不去,我陪著你!” 顾承砚直直跪在了苏雨棠面前。 他颤抖著抬手,轻轻抚上苏雨棠满是泪水的脸。 “雨棠,之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第一时间坚定的站在你这边,是我的错……对不起!我这条命,赔给你。” 说完,他静静看著苏雨棠,眼底没有一丝恐惧,仿佛已经坦然等待死亡降临。 苏雨棠哭得泣不成声。 “不值得……真的不值得……我没有你们想得那么好,你们快走,还来得及!” 三兄弟没有一个人挪动脚步,谁都不肯丟下她独自逃生。 炸弹显示屏疯狂跳动。 最后10秒! 顾西州握刀的手控制不住的发抖。 红、蓝、绿三根线在眼前模糊成一片。 他將匕首尖端抵在红色线上。 就在倒计时跳到最后两秒的剎那。 他咬紧牙关,猛的发力,一刀切断了红线。 下一秒。 炸弹传来一声清脆的“滴——”,然后戛然而止。 原本闭紧双眼、静静等待死亡降临的四个人,瞬间睁开了眼。 顾西州在剪断红线时死死闭著的眼睛,也骤然睁开。 只见炸弹上的数字,稳稳停在了最后一秒。 停了……真的停了! “我成功了……我们不会死了……” 下一秒,几人再也撑不住,不顾一切的紧紧抱在一起。 仓库外。 赵东和顾如烟死死盯著大门,心臟几乎跳停。 预定的爆炸时间早已过去,四周却一片死寂,没有任何爆炸声。 赵东终於反应过来,激动得手舞足蹈。 “没爆炸!炸弹没有爆炸!得救了!顾总他们得救了!” 顾如烟原本还在撕心裂肺的痛哭,此刻骤然从大悲跌入大喜,情绪剧烈起伏之下,眼前一黑,激动得晕了过去。 几分钟后。 警笛声由远及近,密密麻麻的警车陆续赶到现场。 警察与救援人员一窝蜂衝进仓库,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劫后余生的四个人紧紧相拥。 两日后。 凤凰別墅8栋。 兄弟三人再次聚在了一起。 顾承砚刮乾净了鬍子,恢復了往日里矜贵沉稳、俊朗逼人的模样。 经歷过生死一劫,三人之间少了隔阂,多了旁人无法替代的默契。 沉默片刻。 顾怀野看向顾西州,率先打破了平静。 “说吧,那天你叫棠棠老婆,还愿意为她死,你和棠棠到底是什么关係?” 一旁的顾承砚语气沉稳而认真。 “西州,经过那次生死关头,我们三兄弟也算是共过命了,没有什么话不能摊开说的,你告诉大哥,你是不是也爱上雨棠了?” 顾西州缓缓从怀里掏出一枚精致的戒指,轻轻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顾承砚和顾怀野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那天在珠宝店被他买走的镇店之宝。 “没错,我確实爱上她了,我口中说的老婆……” 他顿了一下,抬起头,落在对面两个人脸上。 “就是她!” 顾承砚和顾怀野的眉头刚刚皱起,顾西州又继续说了下去。 “我和她第一次见面,是在公交站牌附近,那天……” 他说了很久,很认真,每一处细节都能清晰的记得。 顾承砚和顾怀野起初只是安静听著,神情还算平静,並没有太多意外。 可当顾西州老实交代,他先是冒充顾怀野,后来又冒充顾承砚,一次次接近苏雨棠、哄她开心、陪在她身边时。 沙发上的两人瞬间炸了毛! 第99章 喝多的我,要男闺蜜陪睡 顾承砚当场冷著脸站了起身,厉声斥责:“西州,你和雨棠之间的事,確实让人动容,你爱上他,我也无权阻止,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冒充我的身份去接近她,这是欺骗,赤裸裸的欺骗!你这种行径和骗子有什么区別?” 他越说越冷。 “就凭这一点,你永远比不上怀野,他是和我爭,但他至少光明磊落,绝不会冒充我的身份用这种下作手段去接近雨棠。” 顾怀野原本也气得厉害,一听见顾西州竟敢冒充自己,怒火直往上冲,当即跟著站了起来。 可当他听到顾承砚后半段话时,心口一虚,又默默坐回了沙发。 为了掩饰那瞬间的心虚,他拿起桌上的水杯,仰头大口灌了下去。 顾承砚看向顾怀野,见他又没了反应,眉头一蹙,开口问道:“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他可是连你的身份也一併冒充了,你难道不生气?” 顾怀野尷尬的轻咳两声,隨后將顾承砚拉回沙发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大度。 “行了行了,哥,西州也是有苦衷的,他又不是故意的,咱们都是自家兄弟,有话好好说,別这么严厉。” 顾承砚没想到顾怀野这次竟然如此大度,他自己也不好再继续发脾气。 坐在对面的的顾西州知道自己做错了,他何尝不想用真实身份靠近苏雨棠,可一想到借著哥哥们的身份,就能与她近距离相处、甚至亲吻,那份悸动与贪恋,终究让他没能控制住自己。 他缓缓站起身,对著顾承砚与顾怀野深深鞠了一躬,直起身时,眼神里满是愧疚。 “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做对你们很不公平,可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这件事,我会亲自去找棠棠说明一切,乞求她的原谅。” 顾怀野生怕自己当初冒充哥哥身份接近苏雨棠的事也跟著暴露,立刻快步走到顾西州面前,抬手搭上他的肩膀。 “西州,这件事到此为止,你放心,我们不会向棠棠透露你冒充我们身份的事,你也不用去找她道歉解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件事,就烂在我们三个人的肚子里,谁也別提,这样对你,对我们,对棠棠都好!你想想,棠棠要是知道你顶著我们的身份接近她,以她的性子,一定会羞愧、会难堪,甚至会受伤,所以,你千万不能说。” 顾承砚心里快速盘算起来,这些话確实有些道理。 更何况,西州爱苏雨棠,这件事她未必知情,不然西州也不会冒充自己和怀野的身份。 万一真把真相摊开,等於平白多了一个情敌,他岂不是白白吃亏? 苏雨棠身边的追求者本就不少,他不想再增添变数,更不想让自己陷入被动。 想到这里,顾承砚立刻附和。 “怀野说得对,这件事,就我们三个人知道就好,你绝对不能让棠棠知道,我们也会帮你守住这个秘密。” 单纯的顾西州还以为两位哥哥是真心为自己著想,满心感激的看著两人。 “谢谢两位哥哥愿意替我保密。” 面对他这份毫无杂质的真诚道谢,顾承砚和怀野不约而同的掠过一丝心虚与不自然。 他们並非真心为他考虑,不过是各怀心思罢了。 两人一时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含糊的应了两声。 置之死地而后生、重获新生的苏雨棠,此刻正在家中与弟弟苏亦安还有好闺蜜沈既白一同享用著丰盛的晚餐。 此前她已经给父母打过电话,却对自己险些被炸身亡的遭遇只字未提。 她不愿让家人与好闺蜜为自己担惊受怕,只能將所有惊悸与后怕,全都默默压在心底。 苏雨棠举起手中的酒杯,眼底闪著劫后余生的光亮,笑著开口:“来,今晚不醉不归!” 沈既白满是担忧。 “棠棠,这酒度数太高了,我们换低度一点的,或者喝饮料好不好?” 苏雨棠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畅快:“今天我高兴,就要喝最烈的酒,你是不是我最好的闺蜜?是就別拦著我。” 一旁的苏亦安举起酒杯,与她碰了一下,眼神真挚又感激。 “姐,看你今天这么开心,我心里也高兴,真的谢谢你一直以来支持我、护著我,这辈子能有你这个姐姐,还有沈大哥,真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等我將来出人头地,绝对不会忘了你们的恩情!” 沈既白也不再劝阻,乾脆给自己也倒满了一杯烈酒,抬手与姐弟二人重重相碰。 “好!今天你们想喝多少,我就陪你们喝多少!” 三人一边喝酒一边畅谈。 从盘古开天闢地聊到女媧造人,再到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歷史,最后又扯到了娱乐圈的明星八卦,欢声笑语不断,气氛热闹又轻鬆。 许久。 苏亦安醉得直接趴在餐桌上,嘴里还含糊的囁嚅著:“喝……还要喝……” 苏雨棠拍了拍他的脑袋,带著醉意轻笑:“真没用,这么点酒就醉成这样。” 沈既白的酒量要好上不少,只是微醺,脸颊泛著薄红。 他起身走到苏雨棠身边,打横抱起她。 “棠棠,別喝了,我扶你回房间休息。” 苏雨棠靠在他怀里,眼神迷迷糊糊,视线都开始重影。 “既白,我看到了有两个你唉~” 沈既白低笑一声,带著酒后的沙哑:“那是你喝多了,这世上只有一个我。” 他走进臥室,轻轻將苏雨棠放在床上,正准备离开时,苏雨棠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猛的將他往下一拉。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瞬间交织在一起。 苏雨棠晕乎乎的望著他,软声道:“既白,別走,陪我一起睡!” 沈既白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和她睡在一起,听到她的要求,自然开心。 他轻轻抚摸著她泛红的小脸,语气宠溺又温柔:“好,今晚我陪你睡!不过,我得先把亦安扶回房间安顿好,再收拾一下餐桌厨房,然后给你泡个脚,你乖乖等我,好不好?” 苏雨棠搂著了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既白,你对我太好了,好到我都捨不得离开你了,万一你以后有了新的好闺蜜,不要我了怎么办?” “傻瓜!” 沈既白心口一紧,情不自禁的回应。 “我沈既白怎么可能会不要你?我的心里从来没有別人,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你就是我的唯一!” 这番藏在心底的真心话,在这一刻脱口而出。 可喝得醉醺醺的苏雨棠,所有的话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一点没往心里去。 她忽然笑了起来,將唇瓣凑到他耳边,带著酒气轻声呢喃。 “其实我特別喜欢你的身子,尤其是你结实的胸肌,还有那什么……又的啊……又次乌……” 【作者有话说:非常感谢(寧阳的乾无敌)打赏的完结666,还有(喜欢耐冬的胡雪梅)打赏的多个催更符等其他礼物,还有其他本子们打赏各种礼物,由於人数太多啦,大大就不一一列出来啦,宝子们的心意大大都看到啦,非常感谢你们!大大很感动,你们的支持和鼓励让大大干劲十足!大大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第100章 男闺蜜变得越来越不一样了 被苏雨棠这么直白的一夸,沈既白炸了,喉结狠狠的滚动了一下。 他哑著嗓子问:“你真的很喜欢吗?” “喜欢啊!” 苏雨棠看著他的眼睛,一脸色眯眯。 沈既白的薄唇缓缓凑近,轻轻贴上她的红唇,却没有急著吻下去。 他拼命克制著自己,气息灼热又紊乱。 “那……要不要再来一次?” 苏雨棠扭了扭腰,眼神里带著挑衅的媚意。 “一次不够,起码要七次!既白,狠狠弄我!” 沈既白当即破防。 霎那间,两人的唇瓣紧紧贴合,纠缠在一起。 劫后余生,加上酒意,苏雨棠像疯了一样回应著他,热烈、放肆、毫无保留。 沈既白也像疯了一样,一遍遍索要。 *(天雷滚滚) 第二天醒来。 床板裂了,床垫歪了。 她愣了愣,转头看向身边的沈既白,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昨晚……得有多疯狂,才能把床都给折腾塌了? 沈既白从身后搂住她,唇轻轻贴在她脖颈上,嗓音还带著晨起的慵懒沙哑。 “这床质量太差了,我今天让人重新给你换一张。” 清醒过来的苏雨棠,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挣开他的怀抱,起床穿好衣服,往浴室走。 “那个……我先去洗个澡。” 说完,人已经闪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当她刚脱下衣服,站在淋浴下衝著热水时,一双温热的大手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紧接著,沈既白低哑的声音贴著她的耳廓响起。 “棠棠,我帮你洗。” 苏雨棠嚇了一跳,没想到他居然跟进来了。 “不……不用了,我自己洗就好……” 沈既白不慌不忙的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慢慢搓出绵密的泡沫,然后在她的肌肤上轻轻打著圈。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昨晚都说好了……” 他嗓音低低的,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做完一起洗澡,你还一直夸我……” 苏雨棠偏过头,耳根微热。 “我夸你什么了?” 沈既白低下头,薄唇凑近她的耳廓,气息温热又曖昧。 “你夸我……又的啊……又次乌……” 苏雨棠眼睛微微一眯。 这句骚话真的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了? 她拼命在脑子里搜寻昨夜的片段,但只换来一片空白。 她越发觉得,眼前的沈既白,和从前判若两人。 从前的他分寸感极强,可自从两人越过了那道界限,有了肌肤之亲后,他周身的气场彻底变了,连带著两人之间的关係,也似乎悄悄变了味道。 唯独没变的,是他对她毫无保留的好,细致入微,倾尽所有。 忽然。 苏雨棠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转过身,水汽氤氳里,她抬眸看向沈既白,神色认真得近乎严肃。 “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哥哥或者弟弟?” 沈既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怔,隨即回应:“我是独生子,家里没有兄弟姐妹。” “哦。” 苏雨棠低低应了一声。 前阵子被三胞胎的事情惊到,她还下意识以为,眼前这个前后有反差的男人,有可能是沈既白的兄弟,如今看来,可能是她多想了。 市中心医院的病房里。 顾如烟浑身僵硬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全身上下只有脖子和手指勉强能够活动。 刘妈小心翼翼的將她从床上扶起来,让她后背靠在垫高的软枕上。 顾承砚和顾怀野一前一后从门外走了进来,面色冷硬。 顾承砚將一份文件扔在顾如烟盖著被子的腿上。 顾如烟低头一看,瞳孔骤然一缩。 竟然是顾氏集团的股权转让合同。 她抬眼看向眼前顾承砚,带著极致的不可置信。 “承砚,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怀野抢先一步,语气又急又冷。 “妈,您忘了?您之前绑架棠棠,还把炸药绑在她身上,差点害死她!就算您最后关头迷途知返想救她,可做错了就是做错了,要不是您气血攻心,浑身动不了,现在早就在警察局待著了。” 他指了指股权转让合同,继续开口。 “这份合同,是让您给棠棠的补偿,签了它,转让10%的股份给棠棠,只有这样,我和哥才能去棠棠那边帮您求情,不然,这牢您是坐定了。” 顾如烟听完,气得整张脸铁青一片。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原本是想彻底解决掉苏雨棠那个碍眼的东西,若不是最后关头被苏雨棠给嚇到了,此刻那贱人早就被炸得魂飞魄散,什么都不剩了。 现在倒好。 苏雨棠不仅毫髮无伤,反倒要白白割让10%的顾氏股份给她。 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啊。 是她攥了半辈子的身家,凭什么就这么便宜了那个贱人? 不甘心,她死都不甘心。 她知道自己犯下的事足够蹲一辈子大牢。 若不是刘妈在一旁出主意,让她装病瘫痪躲在医院,她根本撑不到现在。 本以为能就此矇混过关,没想到两个儿子竟联手找上门,直接拿她的股份开刀。 一股又气又恨的情绪堵在她喉咙口,让她几乎要呕出血来。 罢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笔帐,她暂且记下了。 总有一天,她要让苏雨棠那个贱人,把今天失去的一切,千倍百倍的还回来。 顾承砚嘆了口气,劝道:“妈,您就签了吧,只有签了它,我们拿著这个才能去求雨棠,让她別起诉您……您才能不用坐牢。” 顾如烟深吸一口气,像是把满腔的愤懣和不甘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她颤抖著抬起手,抹了一把眼角。 “好,妈签!妈老了,管不动你们了,妈就当……就当没生过你们。” 她顿了顿,又抹了一把气出来的泪。 “反正妈年纪也大了,也活不了多久了,只是……只是妈实在没脸下去见列祖列宗啊……连祠堂都保不住,我还有什么脸下去见他们?” 她颤抖著手在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一边签一边念叨。 “我们顾氏的股份,大部分都进了那个女人的手里,你们被她迷得团团转,妈还能说什么呢?” 顾承砚接过签好的合同,语气放软。 “妈,您放心,您永远是我们的妈,不管您做错什么事,我都不会不管您。” “还有,祠堂我已经找人在修了,我在家里特意给您修了一座小佛堂,等您身子好了,往后可以在那儿诵经念佛。” 顾如烟只是低著头,没再说话。 顾怀野隨口补了一句:“妈,您要是不想诵经念佛,也可以出去旅旅游,跟別的太太约著喝喝茶、打打麻將,日子多瀟洒!实在不喜欢,我再给您找十个男模陪著,一天换一个,保证您开心。” 一听到“男模”两个字,顾如烟原本阴沉的脸色骤然一变,像是突然被点醒了什么。 她抬起头问:“对了,你们有没有贺寻的消息?” 为了不刺激到顾如烟,两兄弟对视一眼,默契的没有將贺寻早已叛变的真相说出口,只含糊其辞的应付著说还在调查,三言两语暂时打发了过去。 两人离开病房后。 刘妈端著一碗燕窝递到顾如烟面前,劝道:“夫人,虽然您没有真的瘫痪,但您也受了惊嚇,可得养好身子才能和那个女人斗下去。” 这话瞬间点燃了顾如烟眼底的狠戾,她攥紧了手中的勺子,眼神阴鷙得嚇人。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身子养得好好的,今天她从我这里拿走的一切,我迟早会连本带利的討回来,这笔帐,我跟她没完!” 苏雨棠直接请了一星期的长假,公司里的事全丟给了助理,嘱咐对方有紧急情况再联繫她,总算落得一身清閒。 傍晚时分。 苏雨棠找到了顾西州的住处。 她抬手,轻轻按响了门铃。 门被拉开的那一刻,顾西州整个人都僵住了,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错愕与惊喜。 他从来没有想过,苏雨棠会主动找自己,更没有想过,她会直接出现在自己家门口。 第101章 棠棠不哭…… 苏雨棠眼尾微微一挑:“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还是家里有人,不方便?” “方便方便!就我一个人,你快进来!” 顾西州紧张得舌头都打了结,慌忙侧身给她让开路。 苏雨棠走进屋里,把挎包隨手搁在玄关柜上。 “需要换拖鞋吗?” “不用不用。” 顾西州反手关上门,紧张的不停搓手。 “棠棠,你……你要喝点什么?我去给你拿。” 苏雨棠没应声,只是慢悠悠的打量著屋子,一边往前走,一边淡淡开口。 “不用了,我可以隨便参观一下吗?” “当然可以。” 顾西州立刻跟上,目光一刻也捨不得从她身上挪开。 就在这时,苏雨棠的视线,直直落在了客厅沙发上。 那里,搭著一套西装,和顾承砚的款式相差无二。 顾西州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瞬间慌了神。 他几乎是衝过去抓起那套西装,语无伦次的解释:“这……这衣服脏了,我正打算拿去乾洗……” 他手忙脚乱的把西装胡乱塞到一旁,心虚得不敢看苏雨棠的眼睛。 这套衣服,是他以前用来冒充哥哥顾承砚时穿的。 今天他翻出来,纠结著要不要再用这个身份靠近她,就在这时,苏雨棠来了。 苏雨棠在看到那套西装时,突然想起他之前冒充顾怀野和顾承砚的身份接近自己,就忍不住想笑。 但她还是忍住了。 她今天过来,原本想把那张卡还给他,可思来想去,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那张卡他是以顾承砚的名义给自己的。 总不能直白说,我早就知道你冒充哥哥的把戏了吧,那样一来,眼前这个紧张到手足无措的人,指不定要尷尬成什么样子。 斟酌片刻,她抬眼看向顾西州,声音轻缓认真:“西州,我也是从顾阿姨那里知道你把公司仅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全都转到了我名下。” “这个股份我不能要,我今天过来,就是想把它还给你,我们一起去公证处,把股份转回到你名下。” 顾西州瞬间急红了眼,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按住苏雨棠的肩膀。 “我不要,我给你了就是你的,你不能退回来,再说,我根本就不想和顾氏扯上任何关係,顾如烟……我和她早就断绝母子关係了,我怎么可能还要顾氏的东西?我给你了,你就好好收著,不许再说还给我的话。” 苏雨棠盯著他慌乱又认真的眼睛,心口一酸,只觉得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傻瓜。 他在顾氏本就没话语权,仅有的百分之十股份还全数给了自己,还有之前那张数额惊人的卡。 她压下心头的翻涌,顺著他的意思轻声说:“好吧,那股份我先替你保管著,等你什么时候想要了,我再还给你。” 顾西州鬆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鬆下来。 苏雨棠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轻轻一闪,试探著开口问:“西州,那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顾西州立刻误会她是遇到了难处,又紧张起来。 “棠棠,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你一定要告诉我,我能帮你的!” 苏雨棠摇了摇头。 “我没事,就是想知道,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顾西州有些为难的低下头。 “还有10万左右……” 他越说越小声,像是怕她失望,又立刻抬头,眼神急得发亮。 “如果你要,我全部给你,不够的话,我可以去赚。” 他怕她不信,带著她走到满是奖牌的柜子前。 “你看,这些都是我拿的奖,一个金牌,五百万。” 他转头望著她,眼底全是孤注一掷的认真: “你要是需要钱,我现在就去参赛,贏的钱,全都给你。” 苏雨棠只是想知道他把股份和钱都给了自己,身上的钱还够不够过日子。 可真听到他说只剩十万块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以他的出身、他的地位,这对他来说,简直少得可怜。 他自己过得这么拮据,还一门心思想著要去比赛、去赚钱,全都交给自己。 鼻子一酸,她再也绷不住,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控制不住的滚落下来。 顾西州见她哭了,瞬间慌得手足无措,伸手去擦她的眼泪,指尖都在发抖。 “棠棠,你怎么哭了?” “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你告诉我,我改。”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別哭好不好?” 他急得声音都发颤,满心满眼的心疼。 苏雨棠再也绷不住,直接扑进顾西州怀里,哽咽著:“我没事……抱紧我!” 顾西州用力回抱住她,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 他颤抖著手,轻轻抚著她的头髮,一遍遍的低声哄。 “棠棠不哭……” 苏雨棠在他怀里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渐渐止住,才轻轻推开他。 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我饿了。” 顾西州用指腹温柔的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你想吃什么,我马上给你做。” 苏雨棠看著眼前把全部温柔与身家性命都献给自己的男人,感动道:“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这顿晚饭,我来做。” 说完,她走向厨房,挽起袖子准备动手。 顾西州哪里放心让她一个人忙活,匆匆跟了上去。 “那我们一起做好不好?我给你打下手,绝不添乱。” 苏雨棠看向他,笑了笑。 “好!” 厨房里瞬间暖意瀰漫,两人並肩站在一起,择菜、洗菜、切菜默契的配合著。 从准备晚餐到吃完收拾,顾西州整个人都泡在甜得发腻的幸福里。 一抬头就能看见心爱的人在身边,安安静静的陪著自己,这是他这辈子从没敢奢望过的时光。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顾西州拿出手机,指尖飞快的捣鼓了几下,然后转头对苏雨棠说: “棠棠,那十万块,我给你转过去了,等我明天拿了奖,贏了比赛,我再全部转给你。” 第102章 我主动亲了小哭包 苏雨棠看向他,又气又心疼。 “笨蛋,我刚刚只是问问,我不缺钱,一点都不缺,你也不准为了我去比赛。” 她拿起手机,给他转了一千万。 “这钱你先拿著用,不够了,再跟我说。” 隨后她站起身。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顾西州几乎是立刻跟著站起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满心满眼都是不舍:“这就走了吗?” 苏雨棠轻轻“嗯”了一声。 顾西州望著她,沉默了片刻,认真的开口:“上次在珠宝店……我买的那枚戒指……是送给我以后老婆的……” “我现在还是单身……” 苏雨棠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比起顾承砚和顾怀野,他的付出让她心疼。 她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他,回了一句。 “我接近顾承砚、顾怀野,只是为了报復顾如烟,不是真的和他们在一起,也没有爱上他们。” 说完,她抽回被他握住的手,快步走到玄关拿起包,出了屋子。 顾西州愣在原地,一遍遍回味著她刚才的话。 她没有爱上他那两个哥哥。 她接近他们,只是为了报復顾如烟。 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她刚刚,是在跟自己解释吗? 那是不是意味著,她的心里,是有他的? 这个念头一炸开,顾西州整个人都疯了一样激动,抬脚就追了出去。 苏雨棠刚拉开车门坐进车里,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奔来。 顾西州喘著气,敲了敲车窗。 苏雨棠没想到他会追上来。 她按下升降键,车窗缓缓降下。 顾西州呼吸不稳,目光紧紧锁著她,带著压抑不住的期待与紧张。 “那我呢?” 苏雨棠望著他小心翼翼的期盼,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微微一用力,將他整个人拉到自己面前。 下一秒,她微微仰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顾西州浑身僵住,像被一道滚烫的电流狠狠击中,从头顶窜到脚底,猝不及防,又甜得发懵。 片刻后。 他缓缓闭上眼,温柔的回应著她。 两人唇瓣相贴,唇舌轻轻交缠,温柔又滚烫,吻得难捨难分,直到彼此都快要呼吸不过来,才不得不微微分开。 顾西州喘著粗气,眼底泛红,声音沙哑又轻颤,呢喃著:“棠棠……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雨棠温柔又霸道的吻了回去。 这一吻,比刚才更深、更烫、更乱。 直到苏雨棠的车消失在夜色里,顾西州还呆呆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他抬手,轻轻覆在自己的唇上,甚至下意识的轻轻舔了舔。 一切都像一场美得过分的梦。 他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脸,清晰的痛感传来,才回过神。 不是假的。 不是幻想。 不是他冒充顾承砚,也不是假扮顾怀野。 是他自己,是顾西州。 是完完整整、真真切切的他被苏雨棠主动亲吻了。 他眼眶一点点红了,嘴角却控制不住的往上扬。 苏雨棠刚到家,就看见顾承砚和顾怀野一左一右站在自家门口。 她神色平静的开门,让两人走了进来。 一进门。 顾承砚立刻拿出一份股份转让合同,递到苏雨棠面前。 “雨棠,我知道我妈这次是彻底错了,我把她名下百分之十的顾氏股份,转到你名下,她现在全身瘫痪,躺在医院里动不了,这也算是她应得的惩罚。” 顾承砚放软了语气,带著討好。 “你大人有大量,別跟她计较,以后我会亲自找人看著她,绝不会再让她有机会伤害你。” 顾怀野直接上前,伸手霸道的搂住苏雨棠的腰。 “棠棠,我知道我妈確实该死,她那样对你,换作是我,我也不会原谅她。” “可那天,我们兄弟三个都陪著你一起赴死,这份心意就当是抵消了她犯下的错,好不好?” 苏雨棠沉默著,没说话。 顾怀野又补充道:“要不然,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让她给你道歉!她这次必须向你道歉,要是她不肯,我就直接把她送进监狱,你说怎样就怎样,好吗?” 突然。 顾承砚直直朝著苏雨棠跪了下来,带著十足的真诚。 “雨棠,我知道我妈做了天理难容、不可饶恕的事,可她毕竟生我养我,如今年纪大了,还落得全身瘫痪的下场,我作为儿子,实在不能眼睁睁看著她被送进监狱,如果刚才那10%的股份不够,我让她把剩下的5%也全部给你,要是还不够,我的股份也全都给你,只要你肯放过她,我什么都愿意给你,求你了……” 终於,苏雨棠权衡利弊后,缓缓开了口。 “那明天你们陪我去医院见她,只要她当面跟我诚恳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这10%的股份,我收下了。” 两兄弟瞬间喜出望外。 顾承砚更是立刻从地上起身,难掩欣喜,下意识就伸手想去拥抱苏雨棠。 苏雨棠面色一冷,迅速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语气淡漠又决绝。 “这件事,到此为止,我和你之间的情分,也到此为止。” 顾承砚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如遭雷击。 “雨棠,什么叫我们的情分也到此为止?” 苏雨棠迎著他的目光,神色平静。 “你是顾家长子,有你的责任和考量,我懂!所以我们不合適,比起你,我还是更喜欢怀野。” 一旁的顾怀野闻言,抑制不住的扬眉,得意又挑衅的朝顾承砚瞥了一眼。 顾承砚以为那场生死危机足以抹平一切隔阂,他甚至愿意赔上自己的命,只求她一个回头。 可他万万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样一句绝情的话。 尖锐的绞痛攫住他的心臟,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抬手死死按住心口的位置。 昔日高高在上的顾家长子,此刻狼狈得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卑微到了尘埃里。 “雨棠,不要离开我,求你了!” “不要这么快给我判死刑,好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顾怀野半搂著著苏雨棠,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得意。 “哥,你就放手吧!顾氏这么大的担子,本来就该你撑著,你哪有那么多心思谈恋爱?” “我不一样,我不喜欢商场上那些勾心斗角,也没你那么大野心,我就想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天天粘在一起,瀟瀟洒洒过日子。” “再说现在都是一夫一妻制,你出局了,我和棠棠就能顺理成章在一起,哥,你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说不定以后,你会遇到更適合你的人。” 第103章 棠棠,嫁给我好吗? 顾承砚怎么也想不到,都到了这个地步,还要被自己的亲弟弟背刺。 明明是他先遇见的苏雨棠,明明从头到尾,都是他占儘先机。 可兜兜转转一圈,最后被踢出局的人,偏偏是自己。 他不甘心,蚀骨剜心般的不甘心。 他是真的爱上了苏雨棠。 可他也明白,是他的犹豫、他的迟疑,让苏雨棠觉得,他不够爱她,从来没有把她放在第一位。 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可他能怎么办? 一边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一边是生他养他的亲妈。 他不能让苏雨棠伤心,也不能和自己的母亲针锋相对。 让他选,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选。 手心是她,手背是家,无论捨弃哪一个,都是剜心的疼。 顾怀野还在一旁喋喋不休的控诉,字字句句都在戳他的痛处,反覆强调他根本不够爱苏雨棠。 顾承砚忍到了极致,眼底的猩红彻底爆发。 他再也按捺不住怒火,一拳狠狠砸在了顾怀野脸上。 “我真是看错你了!” 顾承砚因愤怒而发颤。 “雨棠一开始爱的人是我!是你仗著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才让她对你生出好感,如果不是我们长相相同,她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顾怀野被打得偏过头,唇角立刻渗出血丝,他非但不恼,反而缓缓抬手擦去血跡,低笑一声。 “你是我哥,我不还手,没错,是你先认识的她,可那又怎么样?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老母勾搭不了媳妇,这个道理,我今天就好好教你,免得你以后,一辈子都娶不到老婆。” 顾承砚攥紧拳头,还想再衝上去。 苏雨棠直接將他推了出去。 关门的前一刻,苏雨棠看著他,没有一丝留恋。 “顾承砚,你回去吧,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要的,是一心一意、眼里心里只有我的男人,可你的心装的人多,装的事也太多……我们真的不合適。” 话音落下,砰的一声。 顾承砚被无情的关在了门外。 “雨棠,你开门!开门好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补偿你……” 顾承砚疯了一般反覆按著门铃,伴隨著他嘶哑卑微的乞求。 门內,苏雨棠根本不搭理他。 她拉过顾怀野坐到沙发上,拿著冰块,轻轻敷在他被打肿的脸上。 顾怀野明明挨了重重一拳,但脸上半点疼意都没有,心底反倒甜滋滋,说不出的畅快。 他的棠棠,终於选择了他。 顾怀野忽然开口,语气极其认真:“棠棠,嫁给我好吗?” 苏雨棠敷冰块的手突然停住。 这男人,怎么突然求婚了。 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顾怀野紧紧抓住她的手,掌心温热而用力。 “棠棠,等我们结婚了,就去度蜜月,你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我们也可以找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安安静静过一辈子,好不好?” 门外。 顾承砚的嘶吼与门铃声依旧刺耳,门內的苏雨棠却陷入了沉默。 毕竟当初接近顾怀野,只是为了报復顾如烟。 如今顾如烟虽然已经瘫痪,可她不敢掉以轻心,谁也无法保证,那个女人不会捲土重来,再一次对她下手。 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为自己留好退路。 所以,她现在不能拒绝顾怀野。 片刻后。 苏雨棠缓缓扬起嘴角,靠在顾怀野的怀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娇羞与慎重。 “让我考虑考虑,好吗?” 顾怀野收紧手臂,將她紧紧抱在怀中,语气认真又温柔。 “好,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 苏雨棠忽然话锋一转,坐直了身子,视线往下瞟了一眼。 “对了,你的毛……重新长出来了吗?” 顾怀野下意识双手死死捂住裤襠,整个人瞬间警惕起来。 “棠棠,你……你想干什么?” 苏雨棠忍不住嘿嘿坏笑两声,又拿起冰块继续敷在他被打肿的脸上。 “自从上次,我为你做了那个標本之后,我好像上癮了……我还想再做一次標本,好不好嘛?” 顾怀野嚇得立刻往沙发边缘挪了挪,一脸惊恐又求饶的表情。 “棠棠,你饶了我吧!我好不容易才长出来的新毛,別拔了行不行……求你了!” 苏雨棠见他这副抗拒又害怕的模样,立刻嘟起嘴,装作不高兴的样子。 “你不愿意就算了,既然你不想给我拔,那我让门外的顾承砚进来好了,他那么想求我原谅,肯定愿意让我拔。” 说著,她作势要起身去开门。 顾怀野瞬间急红了眼,一把死死拽住她的手腕,整个人都扑了过来。 “別!棠棠別去!我给你拔还不行吗……你別让他进来,不许拔他的毛,要拔就把我的毛……我的毛多……” 他好不容易才把人抢到手,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著顾承砚宴再有一丝一毫靠近她的机会。 没过多久。 客厅里立刻爆发出顾怀野一阵接一阵嗷嗷的惨叫,声音又痛又委屈,穿透力极强。 连死死守在门外、还在疯狂按门铃的顾承砚都听得一清二楚。 顾承砚整个人都懵了。 这声音…… 听起来根本不像是情侣亲热,反倒像是被人狠狠收拾、痛到极致的惨叫。 次日一大早。 苏雨棠把自己精心收拾了一番。 原本的黑长直换成了慵懒大波浪,一身浅紫色抹胸紧身裙,衬得她前凸后翘,明艷扎人。 顾怀野的眼睛都看直了,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他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在她颈间轻啃,语气又黏又酸。 “棠棠,你换件衣服好不好?这件太好看了,我不放心你!” 苏雨棠推开他,走到化妆镜前给自己搭了一条亮闪闪的吊坠。 “我今天特意打扮的这么好看,是去医院看你妈的,我才不换。” 顾怀野被她磨得一点脾气都没有,只能顺著她哄,语气又宠又无奈。 “好好好,不换不换,都听你的,我的好棠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都把我迷死了……” 他整个人几乎黏在苏雨棠身上,一路拥著她走到玄关。 刚一拧开门把手,就看到顾承宴就站在门口。 他眼底布满浓重的乌青,神情憔悴不堪。 【作者有话说:】 我的妈呀,大大今天才发现大大的礼物榜进了女生榜第286名!大大好开心呀! 非常感谢寧阳的乾无敌、老蟑螂、又苏又甜、淡然若去、叛逆期的小朋友、喜欢耐冬的胡雪梅、懒大海、赫连迟、雪舞$聘婷、殤忆、-聆听_^、雷龙岛的曾嫂、一直喜欢旎yz、爱吃麻辣肘子的古一然、哈秘、池雨墨染.、大米爆【】、一只二哈叫不懒、祈愿梦中醉我、??萱子吖啊、茗戈要爆富、枕帆眠、白妤鹿、小懒猪猪吖、isstupid、溪风谷的乌尔、喜欢芦柑的普泽、暑夏荷、中门的五代目、淙樅流水。 以上是前30名宝宝打赏的礼物排行榜。 还有好多宝宝们的打赏,大大就不一一全部列出来啦,非常感谢各位小宝贝们。 接下来的剧情大大会继续虐…… 当然也会发糖哦,嘻嘻…… 第104章 老小三诚心向我道歉? 在看见苏雨棠的那一秒,顾承砚黯淡的眼睛骤然亮起。 他下意识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又温柔。 “雨棠,你今天真好看!” 苏雨棠微微一怔,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一整晚都没走。 身旁的顾怀野,满脸警惕与占有欲。 “哥,你就算在这里守到天荒地老,棠棠也不会回头看你一眼,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他故意顿了顿,贴著苏雨棠的耳朵,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顾承宴听得一清二楚。 “昨晚……棠棠可是骑了我一宿呢!” 守了一整夜、早已被磨尽脾气的顾承宴,面对顾怀野赤裸裸的挑衅,再也没了爭执的力气。 他红著眼眶,死死望著苏雨棠。 “棠棠,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一直对你好,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重新接受我。” 苏雨棠只是冷冷扫了他一眼,语气冷淡。 “正好,你们两个都跟我一起去医院看顾阿姨,我还等著她,亲自给我道歉呢。” 说著,她踩著高跟鞋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翘臀伴隨著软腰扭的张扬又火辣。 顾怀野揽住苏雨棠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笑,举止亲昵,你儂我儂。 跟在后面的顾承宴心口像是被无数根针狠狠扎著,妒意疯狂翻涌。 可他只能死死忍著,跟在两人身后。 三人到了病房。 苏雨棠的目光径直落在了病床上的顾如烟身上。 她躺在那儿,可看向苏雨棠的眼神里,依旧淬满了恨意与阴毒。 苏雨棠在心底冷笑一声。 这个女人就算瘫了,可是眼神依旧狠毒。 顾承砚急於在苏雨棠面前表现,不等顾怀野开口,便抢先一步走到床边,语气强硬得前所未有。 “妈,您现在立刻给雨棠道歉!是你害她差点丟了性命,这件事你必须诚心诚意的跟她道歉!否则,雨棠不会原谅你,我也不会原谅你!” 顾如烟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又哑又怨。 “承宴啊……妈都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了,你还要我向她低头道歉吗?” 苏雨棠往前一步,语气冷艷又犀利。 “顾阿姨,您变成这样,可不是我造成的,您差点把我炸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我现在只让你道个歉就不再追究,已经是您祖上冒青烟了,若不是承砚和怀野轮番替您求情,我绝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您!” 顾怀野对一旁的刘妈吩咐道:“刘妈,把我妈扶起来。” 刘妈不敢违抗,连忙上前小心翼翼的將顾如烟扶起,让她靠坐在床头,隨后立刻低下头,缩在一旁不敢再看这场对峙。 顾怀野继续开口:“妈,乖乖给棠棠道歉,不然棠棠一生气,直接让警察把你抓进大牢,就您现在这副身子,进去了,可就真的再也出不来了。” 顾如烟知道自己蓄意伤人、甚至差点闹出人命,一旦没有苏雨棠的谅解,坐牢是板上钉钉的事。 她这辈子骄纵惯了,怎么可能受得了在监狱里度过残生? 她藏在被子里的手死死攥紧,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 苏雨棠见她半天不吭声,微微挑眉,故作无所谓的转身。 “顾阿姨,既然您不想道歉,那就算了,我现在就去警察局,该怎么走程序就怎么走程序。” 话音刚落,顾如烟瞬间急了,再也顾不上尊严,慌忙哑著嗓子喊出声。 “对不起。” 苏雨棠脚步一顿,缓缓回过头,语气冷淡又疏离。 “您说什么?我没听清,麻烦再大声说一遍。” 顾如烟咬著牙,艰难的从齿缝里又挤出一句:“对不起。” 苏雨棠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没有笑意。 “顾阿姨,就这么三个字轻飘飘的就想抹掉我差一点死在您手里的事吗?” 她顿了顿,往前迈了一步,直视著顾如烟。 “这样,您照著我的话说。” “您就说:苏雨棠,我真心诚意跟你道歉,我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如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最后几个字,她咬得极重。 顾如烟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藏在被子里的手剧烈的颤抖起来。 她绝望的抬眼,看向自己两个从小疼到大的宝贝儿子。 可他们没有一个人看她,兄弟俩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死死黏在苏雨棠身上,满眼都是她。 顾如烟忽然惨然一笑。 她终於明白了,自己再怎么挣扎,也抵不过苏雨棠在两个儿子心里的分量。 也罢,忍一时之辱。 她顾如烟,今日所受的一切,他日必定加倍奉还,绝不会就这么放过这个贱人。 想通这一层,顾如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隱忍。 她照著苏雨棠的话,一字一顿、屈辱的重复。 “我顾如烟,诚心诚意向你道歉,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伤害你,若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话音落下,她指甲早已深深掐进掌心,恨意藏在骨血里,只待来日清算。 听到顾如烟真诚的道了歉,顾氏两兄弟同时鬆了一大口气。 苏雨棠借著要单独说几句话的理由,把顾承砚、顾怀野和刘妈全都请出了病房,反手將门关上。 病房里,瞬间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她走到床边坐下,平静的看著顾如烟,语气轻淡却一针见血。 “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你嘴上道著歉,心里,依旧恨毒了我吧!” 顾如烟见此刻再无旁人,也懒得再装那副可怜委屈的样子,脸上缓缓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是!” 她声音又冷又狠。 “我顾如烟能屈能伸,一句道歉而已,说了又不会少块肉。” “苏雨棠,你儘管现在得意,你笑不了多久的,总有你哭的时候。” “等我病好了,今天你加在我身上的所有屈辱,我一定会连本带利,加倍奉还!” 苏雨棠轻轻一笑,语气淡然又从容。 “顾阿姨,我就喜欢您这样开门见山,有什么说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顾如烟脸上,缓缓开口。 “顾阿姨,说起来,要不是您当初狠狠甩了我两巴掌,我也不会下定决心,故意接近您儿子来报復您,那个贺寻不过是一个渣男罢了,根本不值得我费心思。” “今天我来,也是想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一个化干戈为玉帛的机会。” “我记得清清楚楚,您当初狠狠甩了我两巴掌,这样吧,只要您肯让我把这两巴掌还给您,顾承砚和顾怀野我立马还给你,从此以后再也不搭理他们,您看怎么样?” 第105章 我终於连本带利的报了扇巴掌之仇! 顾如烟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 这个贱人居然敢扇她巴掌? 简直是岂有此理! 她可是堂堂顾氏集团的女主人,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家世显赫,风光无限。 眼前这个苏雨棠,什么都不是,无依无靠,不过是靠著三个儿子才能上位,她居然敢动手? 顾如烟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尖厉。 “苏雨棠,就凭你也配打我?你知不知道,我只要动动手指,就能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对於顾如烟说的话,苏雨棠没有生气,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微微俯身,面带笑容的看著顾如烟。 “顾阿姨,您真的不肯让我扇回那两巴掌吗?” 顾如烟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又怨毒:“你配吗?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贱人,你给我记著,你从我手里拿走的股份,我会让你一分不少的全部吐出来!” “苏雨棠,你识相点,立刻离开我的儿子,把顾氏的股份通通还回来,否则……等我身子好了,绝对不会放过你。”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狠狠甩在顾如烟脸上,打得她猝不及防,脑袋立刻偏了过去。 不等她反应。 “啪——” 另一边脸颊又结结实实挨了狠狠一巴掌,力道之大,让顾如烟半边脸瞬间发麻。 顾如烟被突然而来的巴掌打懵了,她难以置信的抬头,捂著火辣辣剧痛的脸,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打我?来人……” 她的呼救还没出口,苏雨棠眼神一冷,抬手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啪——” 这一下力道极重,直接將顾如烟打得趴倒在床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紧接著,苏雨棠掐住了顾如烟的脖子,方才还带著笑意的脸,瞬间冷厉如刀,她微微挑眉,语气轻慢却带著致命的压迫感。 “股如烟,我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呢。” “原本我只想討回那两巴掌,如果你答应,我便只打两巴掌,可你偏偏不答应,那就別怪我连本带利的討回来!” “我苏雨棠,从来不怕斗,刚刚我给过你化干戈为玉帛的机会,你不仅不珍惜,还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你当真以为,我苏雨棠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顾如烟望著苏雨棠那张比自己还要阴毒三分的脸,当即尖声大叫。 “你终於暴露本性了!你这个小贱人,居然敢打我,我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 说著,她猛的挣扎起来,双手疯了一般朝著苏雨棠抓去,全然忘了自己还在装瘫痪。 苏雨棠眼神一厉,瞬间鬆开她的脖子,反手將她两只手腕死死按在病床上。 她唇角勾起一抹嘲讽。 “原来,你根本没有瘫痪,一切都是装的。” 顾如烟这才惊觉自己露了马脚,脸色骤变,慌忙狡辩:“你胡说!我明明就是瘫痪了,医生都已经確诊,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你刚刚张牙舞爪、拼命挣扎的样子,哪有半分瘫痪的模样?” 她俯身逼近,字字诛心。 “你不过是借著瘫痪装病,想要躲避牢狱之灾罢了,上次你差点要了我的命,这罪名一旦坐实,你下半辈子都得在监狱里度过。” “你敢让医生帮你造假病歷?若是我把这一切全都告诉警察,你觉得,那个医生还会拼死帮你隱瞒吗?” 顾如烟没想到,自己一时情急露出的马脚,竟让苏雨棠彻底占了上风。 她方才还咄咄逼人的气焰瞬间熄灭,態度再也硬气不起来,声音也软了下去。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雨棠缓缓鬆开她的手腕,直起身站直,居高临下的看著顾如烟,周身散发出高高在上、不容置喙的强势气场。 “顾如烟,我提醒你一次,顾氏集团,我手里握著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而你,只剩下区区百分之五,我隨时都能把你彻底踢出局,让你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苏雨棠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醒了顾如烟。 是啊。 她怎么忘了。 苏雨棠手里的股份,全是她三个亲生儿子心甘情愿奉上的。 大儿子顾承砚,给了她百分之十五。 二儿子顾怀野,也给了她百分之十五。 就连一向冷淡的小儿子顾西州,更是將自己手中百分之十的股份,全数转到了苏雨棠名下。 三人加起来,已经是整整40%的股份。 再加上自己被逼无奈,又拱手让出了10%的股份。 一共50%的股份扎扎实实握在苏雨棠手里。 她一手打拼、和死去的丈夫辛辛苦苦创立起来的顾氏集团,如今落到了这个女人手中。 她手里只剩下可怜的百分之五,连苏雨棠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巨大的绝望与无力瞬间淹没了顾如烟。 她望著眼前高高在上的苏雨棠,终於彻底认清了自己的绝境,嘴角扯出一抹悽惨又悲凉的笑。 她笑著笑著,笑意却一点点变得阴鷙,脑中骤然闪过一道狠戾的灵光。 死! 只要苏雨棠死了,那她手里的股份,最终还会落到自己手上,顾氏依旧是她顾如烟的。 之前是她太怂,被她的鬼魂给嚇住了,又因自己的儿子们救了她,才让她活到现在反咬一口。 不过没关係,一次不成,还有下一次。 下一次,她绝对不会再亲自动手,就算苏雨棠化作厉鬼,也算不到她顾如烟的头上。 苏雨棠见她脸上的神色,怀疑她还想对付自己。 她上前一步,警告道:“顾如烟,只要你往后安分守己,不再来找我的麻烦,你装病逃避罪责的事,我可以当作没看见,还有我刚才打你的那几巴掌,若是你敢在你那宝贝儿子面前搬弄是非,我立刻就把你装瘫痪、造假病歷、意图逃避法律制裁的事,全盘告诉他们,顺便直接报警送你进去。”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若是还敢动歪心思、敢对我下手,我苏雨棠一定奉陪到底!就像刚才那几巴掌一样,我必定会连本带利、加倍奉还,让你永远记住,招惹我的下场!” 苏雨棠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顾如烟。 她捂著火辣红肿的脸,眼泪控制不住的滚落,又疼又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苏雨棠!你这个贱人!我顾如烟对天发誓,我绝不会放过你!” 打了一场爽仗的苏雨棠走出房间,只觉得浑身舒畅、神清气爽。 但她心里清楚,以顾如烟那阴狠的性子,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看来,她必须安排人盯著顾如烟的一举一动,才能真正安心。 要不是看在顾如烟三个儿子救了自己,也甘愿陪著自己一起死的份上,她才不会放过害她的人。 顾承砚和顾怀野一见到苏雨棠,立刻把老母拋到了九霄云外,屁顛屁顛的跟在她身后。 顾怀野不干了,挡在顾承砚面前,脸色不善。 “哥,你跟著我们干什么?棠棠都已经明確拒绝你了,你这样一直跟著,真的合適吗?” 第106章 男闺蜜想留宿,顾怀野吃醋 顾承砚不知道怎么回答,隨即找了个理由。 “雨棠已经好些天没去公司了,今天必须跟我去一趟。” 顾怀野立刻懟回去:“哥,这几天棠棠发生了那么多事,让她休息几天怎么了?” 两兄弟你一言我一语,爭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就在这时,苏雨棠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她隨手点开,就看到了银行提醒。 之前她转给顾西州的一千万,被原封不动退了回来,还多了五百万。 苏雨棠心口一涩。 这傻子…… 她明明千叮万嘱,让他別去参加那危险的比赛。 他还是去参加了。 他自己身上都没钱,居然又全数打给了她。 苏雨棠在心里把他骂了一遍又一遍。 两天后。 苏雨棠正式回到顾氏集团上班。 她这个財务经理手下有两名得力助手,早就把帐目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仔细翻看著財务报表,做得细致周全,倒让她这个正主轻鬆了不少。 下班时。 外面忽然下起了狂风暴雨,天色暗沉,地面噼啪作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顾承砚撑著伞,走到她身后,声音温和:“雨棠,下雨了,我送你回家。” 话音刚落,身后一道身影衝过来。 顾怀野一把將顾承砚推开,不由分说把自己手里的伞塞到苏雨棠手里,隨即弯腰,打横將她抱起。 “棠棠,我们回家。” 苏雨棠没有拒绝,任由他抱著,径直走向停在一旁的车。 顾承砚心口又酸又涩,只能默默的看著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雨还在下。 他驱车来到了红叶小树林。 这里曾是他和苏雨棠一起快活的地方。 顾承砚坐在那条熟悉的长凳上。 他没有打伞,任由雨水顺著发梢滑落,浸透昂贵的西装,將他整个人淋得透湿。 雨丝模糊了视线,脑子里却无比清晰。 那些和苏雨棠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像电影般一帧帧在眼前回放。 她的笑,她的狂野…… 她依偎在他怀里的温度…… 越是回忆,心口的空洞就越大。 思念像一颗种子,在雨夜的浸泡下疯狂生长,最终长成了参天大树。 顾承砚在红叶小树林的长凳上,坐了整整一夜,雨水也淋他一夜。 水云湾公寓里一片和睦。 沈既白耐心的给糖糖餵著猫粮。 苏雨棠慵懒的躺在沙发上,顾怀野蹲在她身前,正低著头,认真的给她洗脚,动作细致又温柔。 在他眼里,沈既白只是苏雨棠的好闺蜜,而沈既白也一直表现得喜欢男生,所以顾怀野压根没把他放在情敌的位置上。 沈既白一边餵著猫粮,眼神却不受控制地,一次次飘向沙发上的苏雨棠。 自从和她有过亲密之后,他便食髓知味,再也放不下。 餵完猫粮,他把手仔细洗乾净,特意拿了一包苏雨棠爱吃的薯片,走到她身边坐下。 他拿起一片薯片,递到苏雨棠唇边,低声唤:“棠棠,吃薯片。” 苏雨棠目不转睛盯著电视里的《甄嬛传》,下意识张口接住沈既白递来的薯片,吃得津津有味。 一旁蹲著给她擦脚的顾怀野,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知道沈既白喜欢男人,可看著两人这般自然亲昵的模样,心里还是堵得发慌,忍不住开口提醒:“沈既白,你能不能和棠棠保持点距离?” 沈既白抬眼,一脸无辜:“我和棠棠一直都这样啊。” 苏雨棠看向顾怀野一眼,无奈又好笑:“你不会连既白的醋都吃吧?” 一句话堵得顾怀野哑口无言,只能憋屈的把火气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他端起洗脚水去倒的间隙,沈既白立刻侧身凑近,牙齿若有似无的刮蹭著她敏感的耳垂,用低沉又蛊惑的嗓音,哑声呢喃: “棠棠……上次我没有发挥好,今晚再试试好吗?” 苏雨棠被他蹭得耳尖发麻,一阵细密的痒意直往骨子里钻,她连忙偏过头,压低声音对沈既白道:“今晚不行,怀野还在这里。” 沈既白像是没听见一般,指尖带著温热的触感,轻轻落在她爷爷的老婆处。 他早已將她全身的敏感点摸得一清二楚,只是轻轻几下,就让苏雨棠浑身发软。 他的声音带著蛊惑的喘息贴在她耳边,语气曖昧又缠人:“棠棠,你上次的声音,听得我好兴奋,让他走,好不好?” 就在这时,倒完洗脚水的顾怀野走了出来。 苏雨棠连忙站起身,掩饰著刚刚的慌乱。 顾怀野上前一步,自然的搂住苏雨棠的腰,语气带著明显的逐客之意。 “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要陪棠棠睡觉了。” 沈既白缓缓起身,目光直直落在苏雨棠身上。 苏雨棠不敢与他对视。 一边是对她极尽温柔的顾怀野,一边是亲密无间、早已越界的好闺蜜沈既白。 她不知道该让谁出去,又该让谁留下。 沈既白带著几分委屈开口:“棠棠,外面还在狂风暴雨,今晚我可以留下来吗?就像以前一样,只要下雨,你都会让我留下来陪你的。” 顾怀野忍无可忍。 他盯著沈既白,眼底第一次翻涌起浓烈的怀疑,搂著苏雨棠腰肢的手都紧了紧。 这一刻。 眼前这个男人。 真的只是棠棠的好闺蜜吗? 同样是男人,沈既白看向苏雨棠的那眼神,根本不是朋友的目光,是赤裸裸的占有,是毫不掩饰的不怀好意。 这一刻,顾怀野心里已经99%確定,沈既白从头到尾,都是装的。 为了狠狠刺激他,顾怀野直接替苏雨棠做了决定。 “可以啊,你睡次臥,我和棠棠睡主臥。” 话音落下,他直接抱起苏雨棠,径直走进主臥,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顾怀野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越想越气,越想越妒。 沈既白那毫不掩饰的眼神,让他如临大敌。 他转身走到门边,又把门打开一条缝。 既然他不肯走,那就让他听个够。 第107章 已闺蜜之名,行深爱之实 片刻后。 顾怀野將苏雨棠压在身下。 他居高临下的看著她,眼底燃著暗火。 “棠棠,从现在开始,我会不停要你……” 他俯下身,薄唇贴上她的侧颈,用力廝磨,气息滚烫。 “我的乖棠棠……待会儿声音大一点,这样会加更刺激……” 苏雨棠仰起头,视线无意间扫向臥室门。 门虚掩著,留著一道细细的缝隙。 她不確定沈既白是在门外,还是已经回了次臥。 门外。 沈既白靠在墙边,静静听著里面传来的动静。 他双手紧握成拳,始终没有推开那扇门。 他没有身份进去阻止他们。 他只是……她的男闺蜜而已。 仅此而已。 就在顾怀野將苏雨棠的裙子掀上去时,苏雨棠突然感到不对劲,抬手抵住他的胸口。 “等等!” 顾怀野喘著粗气,眼神迷离:“怎么了?” 苏雨棠眉头微皱:“你帮我看看,我大姨妈是不是来了?” 顾怀野此刻正在上头,脑子根本没转过弯来。 他以为是哪个亲戚来了。 他继续抚摸著她的大腿,声音沙哑:“棠棠,门铃没响……你大姨妈没来,我们继续……” 苏雨棠气的直接上手,狠狠捏了一下他的胸口。 “傻逼!我说的是例假来了,你帮我看看內裤上有没有血!” 顾怀野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是那个“大姨妈”。 他赶紧低下头,小心的褪下苏雨棠的內裤,仔细看了看。 果然,內裤上有一抹鲜艷的红。 他立刻將苏雨棠扶起来,让她坐在床边,语气比刚才还紧张。 “棠棠,真的有血……你大姨妈真来了。” “你帮我去拿一条乾净的內裤,还有卫生巾。” “好好好,棠棠,你等我!” 顾怀野立刻起身去翻衣柜。 他不仅没有因为突然被打断而失落,反而一脸紧张,生怕惹她不高兴。 他在网上刷到过女人来大姨妈的时候脾气容易暴躁,虽然不確定是不是真的,但小心点总没错。 他特意挑了一条棉质的內裤,又翻出一包卫生巾,递到她手边。 苏雨棠接过东西,起身去了浴室。 她简单冲洗了一下身子,换上乾净的內裤,垫好卫生巾,又换了一套舒適的吊带睡裙,这才走出来。 顾怀野端著一杯刚泡好的红糖水,吹了又吹,直到温度刚好温热。 他让苏雨棠坐在床边,自己挨著她坐下,用勺子一口一口餵她喝。 “棠棠,喝点红糖水,暖暖肚子。” 苏雨棠看著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没想到这傢伙还挺贴心,居然知道女人来大姨妈要喝红糖水,看来是偷偷做过功课的。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 沈既白走了进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到床边,弯腰捡起地上那条带血的內裤。 然后抬起头,看向苏雨棠,语气平静而自然。 “棠棠,我去帮你把內裤洗了。” 说完,他径直走进洗手间,开始用手细细的搓洗那条內裤。 顾怀野懵了,表情变得越来越复杂。 “棠棠……他以前也帮你洗內裤吗?” 苏雨棠点了点头,语气再自然不过。 “嗯,既白他很好,很贴心。” 她抿了一口红糖水,继续道: “大学四年,只要我內裤沾上姨妈血,他都会帮我手洗乾净,还有红糖水……他也常给我泡,只不过今天这杯,被你抢先了。” “还有我现在住的这套房子,也是既白给我的,就连爸妈住的房子还有弟弟的房子都是他给的……” 顾怀野越听,心越慌。 大学四年。 那么多的日日夜夜。 光是为她手洗沾血的內裤这一条,就已经吊打99,99%的男人了。 他盯著洗手间的方向,心里翻江倒海。 此时此刻,他已经100%確定,这个沈既白,绝对是以“喜欢男人”为掩护,用“男闺蜜”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守在苏雨棠身边。 但他有一点死活想不通。 既然爱成这样,为什么不表白? 洗手间里,水流轻轻淌著。 沈既白动作轻缓又认真的清洗著。 在他这里,苏雨棠所有的脆弱、麻烦、不为人知的小狼狈,他全都照单全收,甘之如飴。 刚刚在门外那几分钟,他已经想通了。 哪怕永远以男闺蜜的身份站在她身边,他也认了。 哪怕她身边有了別人,只要她还愿意让他留在身边,只要她偶尔还会依赖他、信任他,他就心甘情愿…… 以闺蜜之名,行深爱之实。 虽然已经越界,但他不逼迫,不索取。 只要能看著她,陪著她,足矣。 还有一点,他也想通了。 只要是苏雨棠喜欢的人,他也会爱屋及乌。 沈既白把內裤晾好,走到衣柜前,打开最下层的抽屉,熟练的拿出一片暖宝宝。 他没有上前替苏雨棠贴上,只是安静的走到顾怀野面前,把暖贴递给了他。 他认真的交代。 “棠棠每次来例假都会疼,这个麻烦你帮她贴在小腹上。” “她这次提前了两天,一般例假会来六到七天,这几天,麻烦你每天给她泡两杯红糖水,还有別让她碰凉的、碰冷水,別吃生冷的东西。” “她要是没胃口,就给她买巧克力蛋糕,要是外面的不合她口味,你跟我说,我来做。” “剩下的细节,我稍后发简讯给你。” 说完,他看向苏语棠,声音放得极柔。 “棠棠,有任何需要,隨时找我,我永远都在!” 说完,他没再停留,转身离开。 苏雨棠看著他离开的背心,心口猛地一酸。 这个沈既白竟然把她的生理期、她的喜好、她的禁忌,记得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清楚。 地下车库。 沈既白刚拉开车门,身后就传来顾怀野急促的脚步声。 “沈既白,你等一等。” 沈既白回头,立刻紧张起来。 “怎么了?是棠棠出什么事了吗?” 顾怀野一步步走近,目光锐利又认真。 “棠棠她很好!” 他盯著沈既白的眼睛,一字一句问: “你是不是一直爱著棠棠,以男闺蜜的名义,默默守在她身边?” 第108章 男闺蜜终於承认了 气氛在地下车库里瞬间凝固,藏了数年的秘密,就这么被顾怀野当面戳破。 沈既白没有立刻承认,只是沉默著。 顾怀野上前一步,直接捅破了窗户纸。 “沈既白,你不累吗?一开始你说你喜欢男人,我信了!可今天我才彻底看清楚,你看她的眼神,和我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 “你为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你付出的比我多得多,这一点,我承认,我比不过你。” 他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核心的那句话。 “我就想知道,既然你那么爱她,为什么当初不直接追求她?” 沈既白的脑海里,瞬间炸开了无数片段。 全是他和苏雨棠的点点滴滴。 沉默了很久很久,他终於哑声开口。 “因为我太爱她!” “爱到我怕,怕一捅破那层窗户纸,就会彻底失去她。” “大学里,比我好看、比我优秀、比我敢说敢爱的男生一个个跟她表白,最后都被她拒绝了,我怕我一开口,也是一样的结局。” “那天,她站在阳光下,穿著一身白裙,对我笑得眉眼弯弯,就那一眼,她像一束光撞进了我心口,我痴痴的看著她,那一瞬间,我便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 “可我胆子小,我不敢赌,我只能假装是她最好的朋友,安安静静守著她,至少这样,我能一辈子待在她的身边。” 沈既白的眼眶越来越红,泪光在眼底打转,几乎要落下来。 可他偏偏还在笑,笑得温柔又心酸。 “你放心,我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我看得出来,你也是真的很爱她。” 顿了顿。 他声音开始发颤,一字一句,全是卑微的恳求。 “我只求你,既然得到了她,就別像贺寻那样辜负她,別让她受一点委屈。” “也求你……今天在这里说的一切,千万不要告诉棠棠,我会继续以男闺蜜的身份,默默守著她,这样,就够了。” 顾怀野望著眼前这个卑微到尘埃里、却又隱忍到极致的男人,心头狠狠一震。 沈既白唯一的弱点,就是胆子太小。 可这份胆小,不是懦弱,而是爱到了骨子里的忌惮。 顾怀野心口发闷,生出几分自惭形秽。 如果当初沈既白胆子再大一点,再勇敢一分,那这世间,或许根本就没有他顾怀野什么事。 论用心,论细致,论长年累月的陪伴与付出,他做的那些事,和沈既白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 他第一次真切的意识到,自己贏的不是深情,而是运气。 眼前这个男人,输的不是不够爱,而是爱得太小心,太珍重,以至於连伸手的勇气,都被害怕失去彻底碾碎。 顾怀野眼神无比真诚,郑重承诺: “请你放心,我永远不会背叛棠棠!这辈子我会好好对她,把她捧在心尖上,事事以她为先,永远把她放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回到臥室后。 顾怀野小心翼翼的把苏雨棠的脚抱在怀里,用被子紧紧裹住,生怕她凉著。 突然,他看见她眼眶红红的。 他心一下子揪紧,连忙问:“棠棠,你眼睛怎么红了?是不是肚子疼?我帮你揉揉。” 说著,他伸手轻轻覆在她小腹上,动作又轻又柔。 苏雨棠靠在床头,深深呼了口气。 “我没事……” “轰隆——” 突然。 窗外一声巨响,惊雷炸响。 苏雨棠嚇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床里缩了缩。 顾怀野立刻伸手將她揽住,轻声安抚:“棠棠別怕,有我在,只是打雷而已。” “你等我一下,我去把窗户关严实。” 他起身走到窗边,外面夜风呼啸,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 就在他伸手关窗的瞬间,目光不经意的往楼下一扫。 路灯在雨幕里晕开一圈昏黄的光,那道孤零零站在雨里的身影,很熟悉。 即便隔著十一层的高度,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楼下的人,是他的哥哥——顾承砚。 而他身边,还站著另外一个人。 他眯起眼,借著路灯和雨丝仔细一看。 竟然是贺寻。 顾怀野关好窗、拉上窗帘,快步回到苏雨棠身边,神色多了几分凝重。 “棠棠,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苏雨棠突然一怔,抬眼看他。 “我哥还有贺寻他们两个,现在就在楼下站著淋雨。”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复杂。 “他们应该是来找你的,你想下去见见吗?” “哦……” 苏雨棠神色微微沉了下来。 “我想想。” 楼下的暴雨中。 路灯將两道身影拉得漫长又孤寂。 顾承砚一言不发,任由雨水砸在身上。 他低著头,像是在借这场暴雨来惩罚著自己。 贺寻站在一旁,脸色也被雨水打得发白。 他又谈成了一笔大单子,本该很开心,可是偌大的屋子里空空荡荡,再也没有了苏雨棠的身影。 他终究还是放不下,厚著脸皮再次上门求和,可没想到,竟在这里遇上了顾承砚。 两个男人,此刻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站在路灯下,任凭狂风卷著暴雨,狠狠砸在身上,从头到脚淋得透湿,却浑然不觉。 一个是满心悔恨,想用这场大雨惩罚自己。 一个是低声下气,只想再求她一次回头。 暴雨还在倾盆而下。 不久后。 苏雨棠撑著一把黑色大伞,来到两人面前。 顾承砚和贺寻几乎同时抬头,看清来人的瞬间,两人原本沉默受伤的的神情瞬间欣喜如狂。 “雨棠!” 顾承砚猛的抬步,又硬生生顿住,生怕惊到她。 “下这么大雨,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 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眼底满是焦灼。 “我不用你管,我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惩罚过去的自己。” 贺寻目光紧紧黏在她身上,一脸悔恨。 “棠棠,你肯出来见我,是不是心里还有我?这两天我又拿下一个大单子,赚了不少钱,可我发现这些钱根本填不满心里的空,我终於懂了,没有你在身边,就算拥有再多的钱,我也一点都不开心,棠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第109章 弟弟穿哥哥的睡衣当面挑衅 苏雨棠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一片平静。 “贺寻,你以后別再来找我了,我说过,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再也不可能了,再说……我身边优质的男人那么多,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回头?脏了的男人,一个二手货,我绝不会回收。” 贺寻再一次被她彻底拒绝,可他就是生不肯死心。 他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握住她的手,却被她冷漠避开。 下一秒,他当著她的面,直直跪了下去。 他仰著头,眼底通红,语气卑微又固执。 “那我就在这里跪上三天三夜,等你重新接受我,我身上是脏了,但是我的心没有脏,我爱的人只有你!” 苏雨棠低头看著跪在地上的贺寻,语气变得冷漠。 “隨便你,爱跪几天跪几天,就算你跪死在这里,我也绝不会回头。” 说完,她淡淡转向一旁的顾承砚。 “你也走吧。” 顾承砚立刻慌了。 “雨棠,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你不够好,我以后一定会加倍对你好,加倍补偿你!贺寻他脏了,你不要他天经地义,可我没有脏,除了你,我没有碰过其他女人,你能不能原谅我?” 突然。 一道低沉带著占有欲的声音插了进来。 “哥,你在说什么呢?” 顾怀野缓步走来,將一件大衣披在苏雨棠肩上,隨后在她脸上轻轻落下一吻。 他抬眼,带著毫不掩饰的挑衅看向顾承砚。 “我们兄弟之间,她选择了我,做人要愿赌服输,你就別再来撬我的墙角了。” 苏雨棠侧头看向顾怀野,嘴角微微一抽。 这傢伙居然特意换了一身宽鬆慵懒的睡衣,还將睡衣扣子全部解开,大片精壮的胸膛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来,线条清晰的八块腹肌稜角分明,荷尔蒙爆棚。 更过分的是,他的脖颈、脸上、甚至连腹肌上都印著清晰的口红印。 刚刚在臥室里还乾乾净净,苏雨棠不用想也知道,是他故意拿她的唇膏,自己画上去的。 果然。 这一幕狠狠刺中了顾承砚与贺寻。 贺寻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攥紧。 如果不是公司面临危机,他也不会犯错,如果不犯错,他的棠棠还是自己的,这满身吻痕就会出现在自己身上,哪还轮得到別人? 顾承砚红著眼眶,视线模糊,心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脑袋一阵阵发晕。 看著顾怀野满身刺眼的口红印,他不敢去想,却又控制不住的脑补,两人究竟有多亲密、多疯狂。 曾经的苏雨棠,满心满眼都是他,只想赖著他、粘著他,全世界只看得见他一个人。 可现在呢? 他的亲弟弟,登堂入室,堂而皇之的穿著他特意留在苏雨棠家里、方便自己换洗的睡衣,在他面前耀武扬威,满身都是宣示主权的痕跡。 那一刻,顾承砚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输得一败涂地,连最后一点体面,都被碾得粉碎。 他痛苦又绝望的笑出了声,踉蹌著往后连退两步。 眼前再次不受控制的闪过他和苏雨棠曾经的点点滴滴,那些甜蜜、温柔、满心欢喜的画面,此刻全都变成扎进心口的刀。 胸口骤然一阵闷痛,气血翻涌直衝喉咙,下一秒…… “噗——” 一口鲜红的血喷溅在地上。 在意识彻底沉陷的前一秒,他用尽全身力气,哑声喊出:“雨棠,我真的很爱你……” 话音落下,他倒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苏雨棠、顾怀野、贺询三人脸色骤变。 苏雨棠掌心一松,手中的伞掉落在地。 三人几乎是同时冲了上去。 顾怀野脸色凝重,慌乱掏出手机拨通120。 再怎么爭执,这也是他的亲哥哥。 经过医生一番紧急抢救,所幸顾承砚只是急火攻心、气血翻涌导致的呕血,並没有性命之忧。 苏雨棠和顾怀野悬在半空的心,这才终於重重落了下来。 顾怀野心里清楚,哥哥会变成这样,全是因为自己故意挑衅的举动。 是他太过张扬,满身口红印耀武扬威,才硬生生把顾承砚刺激到吐血昏迷。 这两天,他亲自照顾顾承砚,端水餵药、事事亲力亲为。 与此同时,他也没忘了细心照料著正处在生理期的苏雨棠,將两边都安排得妥帖周到。 至於顾氏集团那边,暂时交由赵东代为打理。 他每天一趟趟往返公司与医院,把所有大小事务、重要文件全都整理妥当,送到病房里,让顾承砚亲自过目核对,一点不敢马虎。 由於苏雨棠如今已是顾氏集团最大的股东,赵东自然也將每日大小事务整理妥当,一併送到她面前一一核对。 只有等苏雨棠签完字,所有事项才算正式落实。 从医院离开后,苏雨棠的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提醒,打开后发现是贺寻发来的,她看都没看,直接刪除。 突然,她不经意间看到昨天发来的一条500万转帐记录。 是顾西州的帐户。 她算了算,这已经是上次从他那里离开后,第七笔五百万了。 几天不见,他难道真的天天泡在赛场里,不要命的参加比赛,拿了奖金就一分不留全部打给自己吗? 苏雨棠再也受不了了。 她立刻发动车子,凭著打听来的地址,一路疾驰赶往郊外的赛车场。 刚一进场,她的目光便精准锁定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顾西州正驾驶著赛车,在赛道上一圈又一圈的飞驰,引擎轰鸣,速度快得惊人,每一个弯道漂移都惊险到让人心跳骤停。 苏雨棠的心瞬间揪紧,紧张得几乎喘不过气。 那样的速度,那样的危险动作,稍有不慎就是车毁人亡。 他明明答应过她,不要再为了她比赛,这个男人,怎么就是这么不听话呢? 最后一圈衝线,引擎声轰然落幕,顾西州毫无悬念的再次拿下冠军。 赛场边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与尖叫,围观的人群涌上前为他喝彩,尤其是围在最前排的女生们,一个个眼冒星光,爭先恐后的凑上来想要合影。 顾西州冷著脸一一拒绝。 有人递上水和毛巾,他也只是淡淡撇开,態度疏离到了极点。 拿到冠军奖金的那一刻,他转身准备离开,对周遭的追捧毫不在意。 可就在这时。 一道熟悉又惊艷的身影,直直撞进了他的视线里。 顾西州整个人都僵在原地,那双一贯冷漠锐利的眼眸里,第一次翻涌起浓烈的不可置信。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苏雨棠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第110章 小哭包急的又哭了 他不顾一切的衝上去,將她紧紧拥入怀中,贪婪的汲取著她怀里的温度。 赛场之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在他们身上,议论声此起彼伏。 原本围上来想和他合影、递水递毛巾的女生们,此刻全都僵在原地,满眼羡慕嫉妒。 突然。 苏雨棠轻轻推开他,仰起头问:“刚刚那些女生找你合影,你为什么不合?” 顾西州回答:“我只想和你合影。” 她又追问:“她们给你递水、递毛巾,你怎么都不接?” 顾西州回答:“我只会接你给我的水,和毛巾。” “啪——” 一声不算轻也不算重的巴掌,落在顾西州脸上。 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依旧用那双盛满温柔的眼睛看著她,声音放得极软。 “只要你高兴,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苏雨棠火气混著后怕一起往上涌,她气得声音都发颤。 “我让你別为了我去比赛,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话?我说了,我不缺钱,以后不准再为了我去比赛,赛场那么危险,万一出点什么事……”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 顾西州心口一紧,慌忙道歉。 “棠棠,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想趁著自己还能拼,多赚一点,多给你一点。” 苏雨棠心疼的伸手轻轻抚过他刚被打过的脸。 “疼不疼?” 顾西州用力摇了摇头,语气又乖又软:“不疼,一点都不疼!” 他顿了顿,甚至往她手边凑了凑,低声提议:“如果你喜欢,还可以再打……但別用手,用棍子打也行,我怕你手疼。” “傻子!” 苏雨棠嗔怪著摸了摸他的脸,隨后拉著他转身离开了赛场。 回到车里。 顾西州立刻將那张刚贏来的五百万支票递到苏雨棠面前。 “棠棠,给你的。” 苏雨棠看了一眼那张支票,没有接。 她一言不发的发动车子,踩下油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车子瞬间冲了出去。 顾西州握著支票的手僵在半空,见她不肯接,只好默默將支票放进了车內的收纳箱里。 一路疾驰。 苏雨棠將车开到了山顶。 太阳早已落下,天边残留著几缕温柔的云霞,暮色缓缓笼罩下来。 顾西州哪有心思看美景,目光自始至终都牢牢落在苏雨棠身上,一寸都没有移开。 苏雨棠从车里,拿出一个包裹,隨手扔在顾西州脚边。 “把帐篷搭起来,今晚就睡在这里,明早陪我看日出。” 顾西皱整个人都呆了。 搭帐篷。 今晚住在这里。 明天看日出。 这些信息一股脑砸过来,他好半天没回过神。 突然。 他眼睛一点点亮起来,亮得像落了满天星光。 她的意思是? 今天晚上,他可以和她睡在一起? 就在帐篷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苏雨棠看他一动不动,眉梢微挑:“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我愿意!” 顾西州猛的回神,激动得声音都发颤。 他立刻蹲下身,激动的双手发抖的打开包裹,手忙脚乱的撑起帐篷。 帐篷很快搭好,两人並肩坐在里面。 苏雨棠把从车里拿的三明治和水递给他,轻声说:“晚饭就简单吃这个吧。” 顾西州接过,拆开包装咬了一口。 明明只是普通的三明治,他却觉得出奇的好吃,甜到了心底。 两人吃饱喝足,天已经彻底黑透,只剩下漫天星光淡淡的洒下来。 帐篷里一片昏暗。 苏雨棠带了帐篷,却忘了带灯。 不过,她挺喜欢这种黑摸摸的的感觉。 帐篷不大,两人挤在一起,肢体难免相触。 顾西州怕苏雨棠介意,缩在最角落里缩,儘量不碰到她。 他拿起旁边的薄被,轻轻盖在她身上。 苏雨棠没说话,顺手又把被子往他那边拢了拢,两人就这么盖著同一条被子。 黑暗里,她看不清他拘谨的模样,只觉得他离得太远。 苏雨棠乾脆伸手,直接把他拉回自己身边。 “离那么远做什么?靠近一点。” 顾西州整个人一僵,嘴角忍不住偷偷往上翘。 两人就这么並肩躺在帐篷里,被子下的指尖,不经意轻轻碰到一起。 顾西州心跳得飞快,他好想握住她的手,好想抱著她睡觉,可他不敢。 苏雨棠知道顾西州爱她,爱到愿意把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可偏偏,她脑子里又窜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两个人都待她好,好到让她心慌,好到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选。 一选,就会有人受伤。 算了。 她烦躁的闭了闭眼,不想再绞尽脑汁的纠结。 她轻轻抬手,主动握住了顾西州的手。 顾西州身子猛地一震,几乎是立刻就给了她回应。 黑暗里,两人的手指紧紧相缠,瞬间十指紧扣。 掌心相贴的温度,比漫天星光还要烫。 顾西州再也等不下去了。 黑暗里,他一个翻身,將苏雨棠轻轻压在身下。 即使帐篷里一片昏暗,他的目光也能精准的锁住她的眼睛。 “棠棠,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苏雨棠沉默了片刻后开口:“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很感动,但是……” 那个但是刚出口,顾西州就慌了。 他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唇,眼底带著一丝慌乱:“棠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苏雨棠缓缓拿开他的手,继续开口: “我知道你很爱我,但有没有可能……你对我的感情……根本不是爱呢?” “你从小缺爱,家庭不温暖,我是第一个对你这么好的人,我的出现,让你误以为这是爱,其实你只是感动而已,如果以后,出现另一个对你好的女人,你也会一样不顾一切的抓住她,对吗?” 顾西州急了,他一遍又一遍的解释。 “不是这样的,棠棠……真的不是……” 他的眼眶在黑暗里渐渐发红。 他生怕她不信,怕把他掏心掏肺的爱,轻描淡写归成感动。 “我分得清,我真的分得清。” “我对你不是感动,就是爱,我爱你!” “我可以为你不要命,可以把所有都给你……” “棠棠,我爱你!” “不管以后谁对我好,我都不要,我只要你!” 顾西州急得直接哭了,滚烫的眼泪一滴接一滴砸在苏雨棠的脸上、脖子上。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哽咽破碎,但还是一遍遍的重复。 “不是感动……真的不是……” “棠棠,是爱,是刻骨铭心的爱!” “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只对你一个人好!” “你相信我,好不好?” 第111章 小哭包不愿做我的哥哥 苏雨棠一遍又一遍帮他擦著眼泪。 这小哭包,眼泪怎么说来就来? 她不过是把心里的话好好分析给他听而已。 她轻声哄道:“別哭了,你比我大两岁,要不……我认你做哥哥吧,我会给你家的温暖,疼你,关心你。” “不要!我不要做你哥哥!” 顾西州用力摇头,眼泪落得更凶,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急得声音都破了,哽咽著说出心底最想说的话。 “我要你做我老婆,不是哥哥!” “你要是不愿意……我不勉强你,可我死都不要做你哥哥。” 看著他满脸痛苦、难过得几乎窒息的模样,苏雨棠的心也跟著狠狠揪紧,密密麻麻的疼。 她再也忍不住,抬手扣住他的脖颈,用力將他往下一带。 下一秒。 两人的唇瓣毫无预兆的贴合在一起。 顾西州的眼泪还在疯狂滚落。 他哽咽著,带著哭腔一遍遍的呢喃,声音破碎又执著。 “我不做哥哥……你可以不喜欢我,可以不要我……可你不能阻止我爱你……” “別说话,吻我!” 苏雨棠直接下了命令。 顾西州立刻止住了泪,强行压下喉间的哽咽,隨后便不顾一切、近乎疯狂得与她深深激吻。 情到浓时。 苏雨棠一个翻身將他牢牢压在身下,俯身对著他单薄的肩颈处,用力咬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顾西州疼得低低闷哼一声,可他丝毫没有觉得痛,反而一股滚烫的、近乎战慄的暖意从心口炸开。 苏雨棠轻声开口:“我现在还不能给你任何承诺……” “没关係!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可以不要名分,我可以做你的情人,只要你偶尔能想起我,记得还有我,就够了。” 苏雨棠指尖点了点他肩上刚被咬出的牙印,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那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这个牙印,就是標记。” 顾西州的眼泪又一次控制不住的涌上来,他哽咽著,不敢置信的望著她。 “真的吗?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了,对吗?” “嗯,但我现在还不能公开你,时机还没成熟,你愿意等我吗?” “我愿意!” “我愿意!” “我愿意!” 他几乎是立刻回答。 “不管能不能公开,不管你给不给我名分,我都是你的人!”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问:“我……我可以叫你老婆吗?” 苏雨棠轻笑一声,眼底带著纵容。 “可以,叫一声听听。” “老婆!” “老婆!” “老婆!” 顾西州一声比一声急切,一声比一声深情,哽咽著反覆呢喃。 “老婆……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苏雨棠低头看著身下眼眶泛红、还带著未乾泪痕的小哭包,忍不住轻轻抚摸著他温热的脸颊。 这个傢伙,终於第一次以顾西州自己的身份,喊出了那声老婆。 以前,他只能顶著別人的身份唤她老婆,而此刻,他终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喊她老婆。 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狂喜与依恋,苏雨棠心头一软,轻声回了一句:“老公,真乖。” 顾西州听见那声老公后,整个人都像是被烫到一般,激动的死死搂住她。 “老婆,再叫一声老公好不好?求求你了,我还想听……” 苏雨棠无奈又纵容,又轻轻唤了一遍:“老公!” 顾西州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清晰的痛感传来,才敢確定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认真又虔诚的问:“老婆,我是谁?我叫什么名字?” 苏雨棠被他这模样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是顾西州啊!” “是……是我!” 顾西州用力点头。 “对,我是顾西州!” 他把头埋在她颈间,一遍又一遍的呢喃。 “老婆!我是顾西州,是你的顾西州!” 顾西州贪婪的嗅著她颈间的香气,一点点上了头。 他的吻从脖颈慢慢移到耳畔,隨即一个翻身,重新將苏雨棠压在身下。 昏暗的帐篷里,他的眼眸渐渐染上火热的红,吻最终落在她的唇上,深深缠吻在一起。 两人的呼吸一点点变重,气氛滚烫。 突然。 苏雨棠轻轻推开他。 “我这几天身子不方便,不能那个。” 顾西州宠溺著:“老婆別怕,我们就亲一亲,抱一抱,好不好?” 苏雨棠坏笑著扯了扯他的裤腰,轻声逗他。 “你今天……有穿內裤吗?” 顾西州耳尖唰的爆红,害羞的回答:“没……没有。” 苏雨棠想起,自己之前好像隨口跟他说过,喜欢他不穿內裤的样子。 没想到这傢伙居然死死记在心里,每次见她都乖乖照做。 就在她心头一软时,顾西州忽然起身,径直跪在了她面前,神情又认真又忐忑。 “老婆,有件事……是我做错了,我想跟你坦白。” 苏雨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怔,连忙坐起身。 “怎么了?你做错什么事了?” 顾西州深深吸了一口气,终於不再隱瞒。 他把自己冒充顾承砚、还有冒充顾怀野接近她、与她亲热的事,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全说了出来。 还有第一次见面的事也说了出来。 苏雨棠对於他冒充身份的事,並不意外,毕竟她早就知道了。 让她意外的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不是那场烟花秀。 原来那天在路上被大爷讹上的是人竟然是他。 “老婆,对不起!我不该冒充別人的身份接近你,真的对不起!” 顾西州低著头,满心都是愧疚与不安。 苏雨棠轻轻抬手,指尖抚过他紧绷的侧脸,声音温柔又平静。 “没关係,我原谅你了。” 她没有说,其实从一开始,她就当场认出了是他。 只是看著他小心翼翼、笨拙又深情的偽装靠近,她捨不得拆穿,更怕他难堪,才装作不知。 “让我看看你的腹肌……” 话锋一转,苏雨棠抬手开始解他的皮带。 顾西州低头看著自己的皮带一点一点被抽出,喉结不受控制的滚了又滚。 当苏雨棠缓缓解开他扣子时,他喘著粗气,握住她的手。 “老婆……腹肌在这里。” 他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紧实的腹肌上。 苏雨棠坏笑一声,指尖在他腹肌上轻轻划过。 “我知道在这里……” 隨即,她的手又缓缓移回他的裤子纽扣上,指尖轻轻勾住。 第112章 我要老婆帮我脱 “是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脱?”苏雨棠直截了当的问。 顾西州庆幸帐篷里光线昏暗,不然此刻自己爆红的脸怕是要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我要老婆帮我脱……” 他低著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 苏雨棠没再说话,直接扒下他的裤裤。 然后用力將顾西州一拉。 两人瞬间躺倒在帐篷里。 “老公……” 苏雨棠娇嗔的开口。 “你的皮带硌著我了。” 顾西州看向放在一旁的那根皮带,是苏雨棠送他的。 他又看向她,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往一处涌。 “老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苏雨棠娇哼一声。 “你冒充別人的身份接近我,今晚我要狠狠的惩罚你。” 顾西州认命地闭上眼又睁开。 “好,老婆想怎么惩罚都行,哪怕你现在让我从山顶跳下去,我也毫不犹豫,只要老婆高兴。” 苏雨棠笑了:“跳崖倒不用。”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点。 “只是……我还有更好玩的。” 在顾西州疑惑的目光中,苏雨棠扯下了他的上衣。 隨后俯下身,温热柔软的唇落在他喉结上,一路向下,肩膀,腹肌,直到人鱼线。 顾西州全身都在发抖,兴奋得难以自抑。 他不停的粗喘著气。 “老婆……你这样……我会受不了的……” 苏雨棠的吻又回到他耳边,轻轻廝磨著他的耳廓。 “这就是我对你的惩罚,今晚你別想睡。” 顾西州侧过头,直接吻住她的唇,与她辗转廝磨。 他一边吻她,一边喘息。 “老婆……只要你高兴就好……哪怕你把我折磨死……我都心甘情愿……做你的身下鬼!” 他被她折磨得慾火焚身,却偏偏不能真正做什么,只能拼命克制著自己。 每当他好不容易压下那么一点躁动,苏雨棠一个吻、一个触碰,又轻轻鬆鬆把他撩起来。 就这样。 整整一个晚上。 他都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反覆横跳。 但他不觉得苦。 相反,他心里甜得发腻。 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哪怕天天这样折磨他,他也心甘情愿。 另一边,医院病房里。 顾承砚的伤其实早就好了,完全可以出院,可他偏不。 他就是要赖在这里,借著顾怀野满心的愧疚,把这个弟弟死死绑在身边,亲手伺候他。 护工? 他不要。 他只要顾怀野伺候。 他要拖著他,困住他,哪怕只是暂时。 顾怀野把哥哥气到吐血的事情,没敢告诉顾如烟,一来怕母亲受刺激,二来,他也自知理亏。 面对顾承砚点名只要他陪护,他只能默默忍了。 谁让那是顾承砚是他亲哥,谁让自己確实有错在先。 他一边端茶递水、跑前跑后,但一颗心早就飞出了医院,全落在苏雨棠身上。 他给她发了一条又一条消息,却始终没有回应。 他好几次想直接衝去找她,都被顾承砚一句虚弱又刻意的痛呼硬生生叫了回来。 顾承砚就那样半靠在床上,装作伤口剧痛、动弹不得的模样,一边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弟弟的伺候,一边不动声色的掐断了他去找苏雨棠的可能。 不过顾怀野还是趁著替顾承砚出门跑腿的间隙,飞快的赶去苏雨棠那里,默默守著她生理期这几天,细心伺候著。 这几天下来,他累得够呛。 当晚,顾怀野早已撑不住,倒在旁边的沙发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顾承砚轻轻起身,走到窗边,默默点了一支烟。 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他的眼神却越来越阴鷙。 这场病,反而让他彻底想通了一件事。 做人不能太老实。 有些人,必须得抢。 只有抢到手的,才是真正属於自己的。 次日一早。 顾承砚叫醒了顾怀野。 “怀野,有件事,得麻烦你一趟。” 顾怀野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哥,什么事?” 顾承砚把水杯放在床头,神色为难地开口:“国外有笔订单出了岔子,本来该我亲自去处理,可我现在这身子……实在去不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跑这一趟?” 顾怀野当场就想拒绝。 “哥,对不起,我真走不开,你让赵东或者其他人去不行吗?” 顾承砚早料到他会推脱,语气沉了下来。 “別人我不放心,这笔订单对顾氏非常重要,我只信得过你,你是我亲弟弟。” 他顿了顿,又放缓语气哄著。 “快的话,一周你就能回来,哥求你了。” 说完,他又刻意咳嗽两声,一副虚弱到极致的模样。 顾怀野一脸为难,可一想到哥哥是被自己气成这副模样,愧疚感瞬间压过了一切。 他咬了咬牙,终究还是鬆了口。 “好吧,我去。” 他在心底暗暗盘算,七天的行程,他紧赶慢赶,三四天一定能赶回来,到时候就能去找他的棠棠了。 顾承砚见他终於答应,不动声色的拿起桌上的水杯,指尖微微收紧,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沈既白在苏雨棠的水云湾公寓里,守了整整一夜。 可他终究没有等到她回来。 桌上放著他亲手做的巧克力蛋糕,是他特意为她做的,想给她换个口味,哄她开心。 可此刻,蛋糕安安静静的摆在那里。 不过,猫粮和水准备得足足的,还备了零食,糖糖吃的很开心。 山顶上。 苏雨棠安静的靠在顾西州怀里。 顾西州紧紧搂著她,生怕一鬆手她就会消失,两人依偎在石凳上,静静望著天边缓缓升起的朝阳。 “好美啊!”苏雨棠轻声感嘆。 顾西州目光缓缓落在她脸上,低哑又认真的回了一句。 “嗯,確实好美!” 苏雨棠感受到顾西州灼热的视线,偏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 不知道是谁先主动,两人的唇瞬间贴在一起,吻得热烈而缠绵,直到呼吸困难才不得不分开。 苏雨棠喘匀了气,目光落在他裤子上,忽然冒出一句: “你不穿內裤,走路的时候……吉一吉一……会……贺乌按……的按……吗?” 第113章 小哭包和男闺蜜同时餵我喝粥 顾西州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问出这么个问题。 他搂著她肩膀的手紧了紧,隨即低下头,薄唇凑到她耳边,嗓音压得又低又哑。 “你说过喜欢我不穿內裤的样子……” 他顿了顿,耳根有些发烫,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虽然走路的时候……確实有点不方便,但只要老婆喜欢,我就不穿。” “也方便老婆……隨时……波啊(第三声)……乌俺!” 苏雨棠抿唇笑了笑,对他的回答很满意。 下一秒。 她直接跨坐在他腿上,双手勾著他的脖颈,诱唇凑到他耳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呢喃道: “以后见我的时候不穿內裤就好,其他时候还是得穿的,我可不想让別人看到……” “你浑身上下每一处,只属於我,只有我能看。” 顾西州紧紧搂著她的腰,被她这带走占有欲的话撩得心尖发颤,眼底满是欢喜。 “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永远都听老婆的话!我永远都是老婆的人!” 两人四目相对,再次热吻在一起。 顾西州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將她更紧的压向自己,贪婪的品尝著她口中的甜蜜。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曖昧的气息在阳光下不断攀升。 他全身滚烫,像有一团火在烧。 他好想和她合二为一。 想得发疯。 私人医院的vip病房內,顾如烟眉眼间掠过一丝阴鷙的得意。 她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主治医生,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 “记住,从今天起,对外宣布我的病情出现重大转机,经过专家理疗按摩,下肢已经逐渐恢復知觉,可以尝试站立行走。” 医生唯唯诺诺的点头,不敢有半分违逆。 顾如烟借著臥床装病的这段时间,暗中筹谋,一心想要找机会彻底除掉苏雨棠,可每一次出手,都像是撞进了一张无形的大网里,处处受制。 她不甘心。 特意绕开所有熟人关係,辗转託了第三方势力,可那些平日里只要给钱就什么都敢做的人,在听到她要对付的目標是苏雨棠后,无一例外全部推脱拒绝,要么找藉口搪塞,要么直接失联。 顾如烟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开出再高的价钱,那些向来无所顾忌的人,竟然全都不敢接对付苏雨棠的单子。 她哪里知道,自从上一回她差点用炸药要了苏雨棠的命之后,顾西州第一时间就动用了所有关係,黑白两道通通打过招呼,谁敢动苏雨棠一根手指头,就是和他整个顾氏为敌。 不止是他。 顾怀野、顾承砚,也在暗中布防。 他们俩各自买通了顾如烟身边的保鏢。 他知道刘妈贪財,直接砸下重金,让她死死盯著顾如烟的一举一动,只要她有半点想再害苏雨棠的苗头,立刻向自己匯报。 就连顾宅里的家丁,园丁,也全被他一一打点过。 顾如烟身边,早已没有一个真正属於她的人。 刘妈这段日子笑得合不拢嘴,两边討好,一边拿著顾如烟的工钱,一边拿著顾家两位少爷的好处费,只需要悄悄留意动静,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顾如烟不是傻子,稍加琢磨便察觉到,处处拦著她对付苏雨棠的那股力量,十有八九就是自己那三个儿子。 这些天她冷眼瞧著,刘妈脸色红润,精神头比以往好上太多,手腕上还平白多了一只金灿灿的大金鐲子。 刘妈是什么性子,她再清楚不过。 平日里给的工资,红包,转头就全贴给了那个不爭气、只会伸手要钱的宝贝儿子,自己连件新衣裳都捨不得买,更別说花钱买大金鐲子。 如今突然戴得这么招摇,肯定暗地里有人给了大钱。 顾如烟眼底寒意渐生。 好啊。 连身边最亲近的佣人,都被她的好儿子们收买了。 她这哪里是养病,分明是被一群人看得死死的。 但她没有拆穿,那样只会打草惊蛇。 她只能另想一条更阴、更绝、也更隱蔽的办法。 她有的是耐心。 苏雨棠和顾西州看完日出回到家时,沈既白刚將一桌丰盛的早餐摆上桌。 他抬眼看见两人十指紧扣、一同进门,也说什么,依旧是温和的笑意。 “我刚好做好早餐,大家一起吃吧。” 苏雨棠怕他认错人,连忙上前一步介绍:“既白,他是顾西州,不是顾怀野。” 沈既白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早已分清。 苏雨棠侧过脸,向顾西州介绍。 “他是沈既白,是我的……” 话说到一半,她微微顿了顿,然后继续开口:“是我最好的好闺蜜。” 顾西州主动朝他打了个招呼后三人一同在餐桌前坐下,准备享用早餐。 突然,两人几乎是同时拿起勺子,各自舀起一碗温热的小米粥,递到了苏雨棠嘴边。 这一下,把苏雨棠给难住了。 她先看了看顾西州,又看向沈既白。 顾西州和沈既白也对视了一眼,默契的准备把勺子收回去。 就在这时,苏雨棠忽然伸出手,一手抓住一个人的手腕,將两只勺子重新凑到自己唇边,一口一口,把两人递来的小米粥全都吃了下去。 几乎是同时。 两人的嘴角不约而同的微微翘了起来。 苏雨棠抬头看向对面的沈既白,眼神很复杂。 沈既白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轻声问:“怎么了,棠棠?我脸上有什么不乾净的东西吗?” 苏雨棠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吃饭吧。” 片刻后,她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你是早上刚来的,还是……一整晚都在这里?” 沈既白心头一紧,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在这里等了整整一夜。 他立刻站起身,从冰箱里拿出巧克力蛋糕,轻轻放在餐桌上。 “我刚来没多久,特意给你做的巧克力蛋糕,还有点凉,你还在生理期,可以待会再吃。” “好。”苏雨棠轻轻应了一声。 话音刚落。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叮咚叮咚……” 沈既白和顾西州同时站起身,异口同声:“我去开门。” 两人对视一眼,又默契的同时谦让。 “那还是你去开吧。” “那还是你去开吧。” 又是一模一样的话。 苏雨棠看著他俩这副客气的模样,乾脆站起身。 “好了好了,你们俩先坐下吃早餐,我去开门。” 她走到玄关,刚一打开门,门外的顾怀野立刻上前,將苏雨棠紧紧搂进怀里,语气又委屈又黏人。 “棠棠,怎么办啊……我哥要让我去国外一趟,好几天都见不到你了。” 他抱著她不肯鬆手,脑袋蹭著她的颈窝,撒著娇。 “我不管,你必须让我亲一亲,抱一抱,摸一摸才行。” 第114章 「烧」男人,赶走男闺蜜和小哭包 苏雨棠急著推他:“你別这样。” 她越推,顾怀野抱得越紧,乾脆將她按在墙上,单手將她一双手腕摁在头顶,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薄唇不停落在她的脖颈上。 “棠棠,別动,让我亲个够。” 苏雨棠转头,一眼就撞进沈既白和顾西州的目光里。 两人就站在不远处,眼神受伤又暗沉,直直望著她。 她用力挣扎,抬起膝盖轻轻撞了他一下,才勉强和顾怀野拉开一点距离。 “別闹了,家里有人。” 顾怀野这才鬆开她的手,转而再次搂住她的腰,將人护在怀里,看向顾西州和沈既白。 他才不管屋里有谁,就算天塌下来,他今天也要黏著他的棠棠。 顾怀野语气强势又霸道,直接赶人。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你们两个没事的话请离开这里,我现在必须跟我的棠棠在一起,谁来都没用!” 一个只是男闺蜜。 一个只是情人。 他们都知道,自己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 空气中瀰漫著浓浓的不舍。 沈既白深深看了苏雨棠一眼,轻声道:“棠棠,那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顾西州可怜巴巴的看著苏雨棠。 “棠棠,我也走了,有任何事,隨时给我电话。” 两人一步三回头走了出去。 门刚合上,顾怀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反手將苏雨棠死死抵在玄关的墙壁上。 “棠棠,一大清早的你让其他男人出现在这里,我不开心。” 苏雨棠没好气的回懟:“一个是我好闺蜜,一个是你亲弟弟,你有什么不开心的?” 顾怀野当然知道,她口中那个好闺蜜和亲弟弟,哪个不是对她虎视眈眈? 好不容易把大哥踢出局,结果还有两个劲敌守著,他怎么能不担心? 他一把將苏雨棠扛上肩头,往臥室走。 “顾怀野!” 苏雨棠拍著他的背。 “放我下来!我早饭还没吃完呢!” 顾怀野不管不顾,直接把她扛进臥室,扔到床上。 他抬手抽出自己的皮带,扔在地上,刚准备上前。 苏雨棠抬脚抵住他的胸口。 “我例假来了,你还想干?” 顾怀野握住她的脚踝,动作放轻,替她脱了鞋子,然后低头在她脚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他抬起头,目光认真又温柔。 “棠棠,放心!我只亲亲抱抱摸摸,我不会乱来。” 隨后,他棲身而上,將苏雨棠压在身下,动情的亲吻著。 苏雨棠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 她要憋死他。 果然。 这声音瞬间刺激到了顾怀野。 原本他只是想简单亲吻,却被她折磨得立刻上了头。 他喘著粗气,不得不停住亲吻,气息不稳的说:“不行了……棠棠……不行了……我要去冲个冷水澡,你等我一下。” 说著,他就要起身。 苏雨棠一把拉住他,一个翻身將他压在身下。 她抬手轻轻一搂。 顾怀野立刻闷哼出声。 “小妖精……你是故意的对吗?” “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苏雨棠继续撩拨著他。 她的手缓缓移到他胸口,抚摸著紧实的腹肌,指尖轻轻刮蹭著那爷爷的老婆,直接把顾怀野刺激得全身血液沸腾。 顾怀野的手掌贴著她的软腰,眸色腥红。 “棠棠……我好想……丝凹……你!” 苏雨棠见他隱忍到极致的样子,只觉得痛快。 她乾脆脱下自己的內衣,直接扔在他脸上。 “赏你的。” 顾怀野抬手把那只罩子按在脸上,深深闻著。 “香,奶香奶香的……我喜欢!” 顾怀野把罩子从脸上拿下来,眼神迷离的看著苏雨棠。 “棠棠……这个我要带走,我想你的时候,就把它拿出来看看……” 苏雨棠低低骂了一句:“没出息的东西。” 骂完,她的手又开始不老实的在顾怀野身上撩拨,点火。 顾怀野瞬间又上了头,呼吸粗重得压都压不住,眼神湿漉漉的看著她。 “趴?” 苏雨棠挑眉:“不。” 他喉结滚动,又哀求了一声:“趴?” 她依旧不为所动。 “不。” 顾怀野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他轻轻推开苏雨棠,连忙从床上起身,丟下一句话就往浴室跑。 “不行了不行了……我去冲个冷水澡……棠棠你等我!” 话音未落,人已经衝进了浴室。 苏雨棠靠在床头,看著那道狼狈的背影,不屑又玩味的笑了一声。 她想起刚才顾西州和沈既白离开时的背影,又落寞,又黯然。 她弯了弯唇角,对著浴室的方向,低低说了一句:“我帮你们两个教训他了。” 隨后。 她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神色渐渐沉了下来。 她忽然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三个人之间的关係。 顾怀野。 她並没有爱上他,可他对她的確很好,她也不排斥他的靠近,甚至喜欢他的骚气。 顾西州。 他太好太好了,好到让她心疼,好到她捨不得伤害。 至於沈既白。 她轻轻嘆了口气…… 一整晚。 顾怀野进浴室冲冷水澡的次数,多达一百零八次。 直到第二天。 他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死死抱著苏雨棠不肯撒手。 离飞机起飞还剩不到一个半小时。 他捨不得走。 非常捨不得。 他不停的亲吻她,不停的黏著她,不停的喊著她的名字。 奈何顾承砚的电话一遍接一遍的催。 直到离飞机起飞只剩不到一个小时,顾怀野不得不走。 他捧住苏雨棠的脸,低头给了她一个绵长又不舍的深吻,才离开。 苏雨棠刚关上门,不到一秒,门外立刻又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她一开门,顾怀野冲了进来,再次將她紧紧拥入怀中。 “棠棠,我真的要走了,我保证,处理完事情立刻回来,你在家乖乖等我。” “好,你快走吧,再晚真的赶不上飞机了。”苏雨棠无奈的劝道。 顾怀野抱得更紧,眼眶都湿润了。 突然他鬆开她,一脸期待。 “棠棠,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苏雨棠摇了摇头,直接拒绝。 “我这两天身子不舒服,你知道的,不方便出远门,我就在家等你回来。” 顾怀野再也没了办法,只能再次用力將她抱紧。 顾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顾承砚抬手看了眼腕錶,嘴角勾了勾,隨后抬眼吩咐身旁的助力赵东。 “你去帮我买一支遮瑕笔,记住,一定要顶级遮瑕笔,另外,去凤凰別墅1栋,取几套顾怀野的日常衣物送过来。” 说完,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钥匙,隨手扔在办公桌上。 第115章 哥哥打算冒充弟弟的身份接近我 赵东虽然满脑子问號。 堂堂顾氏总裁买遮瑕笔干什么? 那不是女人用的玩意儿吗? 还有拿弟弟的衣服,这又是唱的哪出? 但他不敢多问。 他一脸殷勤的凑上前,从桌上拿起钥匙,笑得跟朵花似的。 “好嘞!保证完成任务!” “遮瑕笔是吧?没问题!我给您买最顶级遮瑕,最防水的,保证游泳洗澡都不掉妆!您就瞧好吧您嘞!” 说完,他一溜烟跑出了办公室。 中午。 顾承砚以公司高层会议为由,將苏雨棠叫到了顾氏集团。 会议上。 苏雨棠全程公事公办,只把他当成同事一样。 顾承砚一次次看向她那张对自己毫无波澜的脸,心口像被钝器反覆刺痛。 这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接下来要做的事。 会议结束。 顾承砚便將苏雨棠单独叫进了办公室,小心翼翼的问:“雨棠,中午一起吃个饭好吗?” 他想最后確认一次,还有没有希望。 苏雨棠却直接拒绝,不留半点余地。 “不好!顾总,我们既然分开了,就別再拖泥带水,以后只以同事关係相处就好。” 她的冷漠再次將顾承砚的心狠狠击碎。 除了当初没能第一时间坚定的选择她,他自认为,在这段感情里他没有哪里做的不好。 他扯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哑声应了一个字:“好。” 苏雨棠离开后。 顾承砚僵在原地许久,才缓缓挪动脚步,走向里间的休息室。 这里藏著他和苏雨棠最亲密的回忆,那张柔软的大床,是他们曾经无数次缠绵的地方。 目光落在床上叠放整齐的衣服。 那是弟弟顾怀野的。 他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打开遮瑕笔,他对著镜子,仔细的將自己眼尾那颗標誌性的小痣彻底遮盖。 隨后,他脱下身上昂贵的定製西装,换上了顾怀野那一身黑色风衣和同色系裤子。 当他抬眼望向镜中的人时,呼吸骤然一滯。 隨性的黑色穿搭,没了那颗標誌性的眼尾痣,镜子里的人,哪里还是顾承砚? 分明就是活生生的顾怀野。 扮成顾怀野的模样后,他没有立刻去找苏雨棠,而是对著镜子,一遍又一遍的认真模仿著顾怀野的神態、语气和小动作。 他死死记住。 顾怀野叫她棠棠,而不是雨棠。 他对著镜面反覆开口,声音压得低哑,一点点磨去属於顾承砚的沉稳,换上顾怀野的语气。 “棠棠……” 一遍,又一遍的练习著。 下午。 苏雨棠处理完手里所有工作,忽然就馋起了沈既白给她做的巧克力蛋糕。 蛋糕还在家里,可天气这么热,她早上出门时忘了放进冰箱,这会儿肯定早就化得不成样子,没法吃了。 她犹豫了一会,还是翻出沈既白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秒接。 那头立刻传来温柔又带著几分欣喜的声音。 “棠棠,我在!” 苏雨棠轻声道:“既白,你给我做的巧克力蛋糕,我忘记放冰箱了,这天这么热,应该已经化了……” 她话还没说完,沈既白已经温柔打断。 “棠棠,你现在在哪儿?我重新给你做一份送过来。” 苏雨棠看了一眼桌上的时钟,已经下午四点,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 她乾脆拿起包,一边往外走,一边对著电话说:“我在家等你。” “好,我做好马上给你送过去。” 苏雨棠刚掛掉电话,沈既白立刻看向会议桌前的一眾人。 “今天的紧急会议到此为止,明天再继续。”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大家今天提前下班,楼下五星级酒店你们可以直接过去用餐,所有吃喝公司会报销。” 员工们全都愣住,下一秒就爆发出一阵欢呼。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沈既白一秒都不想浪费,说完直接衝出会议室,直奔家里。 他满脑子都只有一件事。 快点,再快点,给棠棠做她最想吃的巧克力蛋糕。 苏雨棠刚到家,就看见贺寻直挺挺跪在她家房门口。 一见她出现,贺寻眼睛瞬间亮了,激动的喊:“棠棠,你回来了!” 苏雨棠走过去,没好气的开口:“你有完没完?我都说了,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了,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贺寻不死心,一脸固执。 “棠棠,以前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我要重新追求你。” 他捧著手里的玫瑰花,急切的往她面前递。 “棠棠,送给你的花。” 苏雨棠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贺寻下意识想跟著往里挤,却被她毫不留情的关在了门外。 进了屋子,苏雨棠第一时间去餐桌上看了巧克力蛋糕,果然化了,她可惜的摇了摇头。 处理完蛋糕后,她打开空调,擼了擼糖糖后,又去洗了个热水澡。 她算了算日子,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大姨妈已经乾净了,便索性不再垫卫生巾。 之后她换上一身丝质酒红色睡衣,一头大波浪捲髮松松披在肩头,肌肤衬得愈发白皙,整个人性感美艷,明艷动人。 她走进客厅,打开电视,隨手拿起一包薯片,咔哧咔哧大口吃了起来。 门外的贺寻一点没影响到她的心情,该怎么放鬆还怎么放鬆,自在得很。 不多时。 沈既白拎著刚做好的巧克力蛋糕,来到苏雨棠家门口,一眼就看见了跪在地上的贺寻。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紧绷。 贺寻站起身,皱眉问:“你怎么来了?” 沈既白慢慢开口:“我是她的人,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轮不到你来管。” 贺寻不屑的嗤笑一声。 “你知不知道,围著她的可不止你一个,顾氏三兄弟跟她关係都不一般,你这顶绿帽子,我都替你嫌扎眼。” 沈既白面不改色,直接回懟。 “那又如何?只要棠棠需要我,我永远都在,我也永远不会背叛她!” 沈既白懒得再跟他废话,抬手就去开门。 他有指纹锁权限,根本不用按门铃。 “嘀”一声轻响,门直接打开。 沈既白拎著蛋糕,从容走了进去,反手轻轻带上,將贺寻拦在门外。 贺寻气得咬牙切齿,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棠棠,我来给你送巧克力蛋糕了。” 沈既白一进门,就看见窝在沙发里的苏雨棠,笑著朝她走了过去。 糖糖也凑了过来,对著他软软喵喵叫了两声。 沈既白停下脚步,伸手摸了摸糖糖的小脑袋。 苏雨棠看向沈既白,隨口打趣。 “以前你一进门,都是先摸我的脑袋,现在有了糖糖,倒先顾著它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愣。 原本只是隨口玩笑,可真说出来,好像有点不对劲。 第116章 我终於发现了男闺蜜的秘密 沈既白並没有听出不妥,他立刻放下蛋糕,走到沙发边挨著苏雨棠坐下,抬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顶,隨即轻轻把她搂进怀里,温声安慰。 “在我这里,你永远排第一!” 苏雨棠贴著他的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顿了顿。 她轻轻推开沈既白,抬眼直直望著他。 沈既白觉得她这两天很不对劲,总盯著自己的脸看,忍不住问:“棠棠,你这两天老是盯著我看,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苏雨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我要吃蛋糕。” “好。” 沈既白摸了摸她的小脸。 “你等我一下。” 他起身走到桌边,打开蛋糕盒,细心切了一块放在盘子里,拿好叉子,又回到苏雨棠身边坐下,温柔地叉起一小块蛋糕,递到她唇边,声音低柔。 “张嘴,我餵你。” 苏雨棠乖乖张口,蛋糕送进嘴里,甜得恰到好处。 “好吃!”她眼睛微微弯起。 沈既白看著她满足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继续耐心餵著。 “只要你喜欢,我每天都做给你吃。” 餵完蛋糕,沈既白又去给苏雨棠泡了一杯红糖水。 他怕烫到她,特意用嘴轻轻吹了好几回,確认温度刚好,才递到她手里。 “棠棠,把这个喝了。” 苏雨棠接过喝了两口,隨后说一句:“我例假已经乾净了,不用再喝了。” 说完又喝了几口,便把杯子放在了一旁的小凳子上。 她嫌沙发前的茶几太碍事,索性撤掉了,前面只留了一只样式好看的小矮凳放东西。 沈既白心里默默算了算。 没错,她一向是六~七天乾净,今天正好第六天。 他看著性感嫵媚的苏雨棠,喉结狠狠滚了滚,可一想到她刚乾净、身子还虚,还是强行忍了下来。 他把苏雨棠轻轻搂进怀里,声音放得极柔。 “棠棠,你穿这么少,家里又开著空调,冷不冷?” 苏雨棠往他怀里缩了缩。 “確实有点冷,再抱紧一点。” “好。” 沈既白脱下自己的外套,细心披在她肩上,再次牢牢抱住她。 “这样还冷吗?” 苏雨棠靠在他怀里,蹭了蹭。 “好多了。” 她忽然想起了那天。 顾怀野追出去的时候,她还以为他是要去找沈既白的麻烦,不放心的跟了上去,在地下车库里,听见了两人全部的对话。 那一刻她才恍然大悟。 原来沈既白一直都是装的。 装成喜欢男人,装成她最贴心的好闺蜜,一步步守在她身边。 他从第一眼见到她,就已经动心了。 这个傻瓜,把她骗得好惨。 大学四年,她拒绝了一个又一个追求者。 可沈既白不知道,那些靠近她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要么花心滥情,是个四处撒网的中央空调。 要么明明已经和她的室友在一起,还转头来勾搭她。 就是这些烂人,害得她连好朋友都渐渐疏远,到最后身边连个女性朋友都没有。 也正因为这样,她后来乾脆彻底封闭了心,好好读书。 既然他不敢说,还要装,苏雨棠索性也不拆穿。 他想继续当她的好闺蜜是吧? 那她就让他当个够! 她忽然赌气般推开沈既白,小脸一沉。 沈既白一下子懵了,刚才还乖乖靠在怀里,怎么转眼就生气了? 他连忙凑过去,声音慌的很:“怎么了,棠棠?” 苏雨棠眼底突然闪过一丝坏笑,想要捉弄他。 谁让这个男人骗了她这么久。 她抬眼看向他,淡淡开口:“你跟林枫最近谈得怎么样了?” 沈既白没多想,还顺著戏往下演。 “挺好的,多亏棠棠教得好。” 苏雨棠看著他撒谎都不打草稿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笑。 “我都为你牺牲这么多了,你是不是该回报我一下?” “棠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苏雨棠坏笑一声:“我还没见过你跟他亲热的样子呢,你把他叫过来,当著我的面,亲热给我看。” 苏雨棠的要求让沈既白当场慌得手足无措。 她怎么会突然提这种要求? 他对男人半点兴趣都没有,可偏偏一直在她面前装成喜欢男人的样子,这下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心乱如麻,支支吾吾的打圆场。 “他……他这两天出国了,要过一阵子才回来,等他回来了,我再叫他过来,好不好?” 苏雨棠看著他急得快冒汗、还硬撑著临机应变的模样,差点笑出声。 她故意拉长语调,盯著他问: “真的?” “额……嗯……真……真的……” 沈既白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连忙起身,去切了一块蛋糕回来,又小心翼翼叉起递到她嘴边,轻声哄著。 “棠棠,吃蛋糕。” 苏雨棠没再为难他,张口咬了下去,但故意把奶油沾在了嘴角。 沈既白下意识抬手,想帮她擦掉。 苏雨棠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悬在半空的手腕,眼尾微微上挑,语气又软又撩。 “我要你帮我舔乾净。” 沈既白浑身一僵,气血瞬间衝上头顶,耳尖瞬间爆红。 他把蛋糕放在一旁的小凳子上,俯身靠近,呼吸渐渐发颤,舌尖轻柔的扫过她嘴角的奶油,一点点舔乾净。 苏雨棠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气息越来越乱,越来越烫。 片刻后~ 她指尖勾了勾,又挖了一小块蛋糕,轻轻涂在自己纤细的脖颈上。 “这里……还有。” 沈既白全身一紧,伸手就將苏雨棠紧紧搂进怀里,低头覆上她的脖颈,舌尖轻柔的舔过那一点甜腻。 苏雨棠故意娇软轻哼一声,这一声差点让沈既白当场失控。 他埋在她颈间,细密的吻一路流连。 “棠棠……这样甜的束缚吗?” “还不错。” 苏雨棠轻轻回应了一声,在他温柔的亲吻间,突然一把推开了他。 她弯下腰,伸手又挖了一片奶油蛋糕,然后当著沈既白的面,缓缓扯下丝质睡衣的肩带。 她將指尖的奶油蛋糕,一点一点涂在自己锁骨下方。 然后,当著他的面,將那根沾著奶油的食指缓缓送进自己嘴里。 红唇轻启,舌尖一卷,动作又轻又慢~ 眼角眉梢,儘是撩拨。 第117章 男闺蜜的隱忍 沈既白炸了。 苏雨棠那根沾著奶油蛋糕的手指,那个故意放慢的甜氏动作。 那双盛满挑衅的眼睛一每一帧都像一把火,直直扔进乾涸的枯草堆。 他原本就暗沉的眸子里,此刻直接燃起两团火。 他抬手,握住苏雨棠刚刚沾过蛋糕的那只手,眯起眼睛,將她的食指重新送进自己嘴里。 而他的眼睛,自始至终,死死盯著她。 沈既白甜够了,才鬆开她的手,然后將她的手搭在自己脖颈上,让她环住自己。 隨即低下头,慢慢的亲咬著她锁骨下方那一片奶油蛋糕。 苏雨棠微笑著抚摸他的头髮。 很软,很柔顺。 她凑近闻了闻,清新的洗髮水味道,乾净又好闻。 沈既白吃完了蛋糕,薄唇缓缓移向她的颈侧。 呼吸变得异常粗重,却仍极力克制著,生怕伤到她的身子。 他的吻来到她耳边,轻咬著她的耳垂,呢喃道:“棠棠……你的身子好香……我好想一口把你吃掉……” 苏雨棠被他弄得痒痒的,娇喘一声,隨即侧过头,轻轻咬住了他的喉结。 这一下,直接激得沈既白浑身一颤。 他握住苏雨棠的手,按在自己紧绷的小腹处,嗓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棠棠……帮帮我……好吗?” 苏雨棠装傻充愣,继续亲吻著他的喉结,漫不经心的问:“帮你什么?怎么帮?” 沈既白仰起脖子,一阵眩晕袭来,眉头紧皱。 “就像……这样……” 苏雨棠依旧不为所动。 她突然一个翻身,將他压在身下。 她坐在他腿上,眼底带著几分玩味。 “你的那位林枫,不是出国了吗?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对不起他了?之前,我可是帮你得到他的夸奖的才和你亲热,那今天我们这样……算什么呢?” 一言惊醒梦中人。 说著无意,听著有意。 沈既白整个人都僵住了,浑身翻涌的燥热与欲望,在这一刻被苏雨棠轻飘飘一句话,硬生生浇得冰凉。 是啊。 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过她,他喜欢男人。 他爱的人是林枫。 可现在呢? 他把她困在怀里,呼吸滚烫,眼神失控,连声音都哑得不成样子,满心满眼都是她,全是藏不住的占有欲与疯癲的心动。 这不是渣男,是什么? 更何况,棠棠本就被渣男背叛过,她那么敏感,那么缺安全感,他不能再让她觉得,这世上的男人全是一路货色。 他想解释。 他想不顾一切的说出口。 想告诉她。 喜欢男人是假的。 林枫也是假的,只是髮小。 他想用最虔诚的声音告诉她。 我从来没有爱过別人,我爱的,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要不要赌一次? 赌贏了,他就能撕掉这四年偽装的面具,再也不用顶著喜欢男人的人设,他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诉全世界,他沈既白深爱苏雨棠! 可如果…… 赌输了呢? 沈既白不敢往下想,却又控制不住的一遍遍的在脑海里预演那最可怕的后果。 她会不会生气? 会失望? 会觉得这四年的陪伴、关心、守护,全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她会不会红著眼眶骂他骗子? 她可是最怕別人欺骗她。 一想到苏雨棠可能会冷漠的推开他,可能会再也不理他,可能会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沈既白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他不敢。 他真的不敢赌。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失去她,他都输不起。 至少现在,他还能抱著她,还能触碰她,还能亲吻她,感受她真实的温度,还能以这样曖昧又危险的方式,靠近她。 如果赌输了…… 他连这样亲近她的资格,都会彻底失去。 到那时,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沈既白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吐出,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將他撕裂。 他暗红的眼眸沉沉的锁住苏雨棠。 挣扎、痛苦、隱忍,还有快要溢出来的、不敢宣之於口的深爱。 终於。 沈既白还是缓缓鬆开了手,一点点、艰难推开苏雨棠。 “棠棠……对不起。” “我不该……对你这样。” 苏雨棠原本还想逗逗他,就听见他继续慌乱的解释。 “我不是渣男,我和贺寻不一样。” “我真的不是。” “你別多想,我以后……不会再对你这样了。” “不会在碰你了……” 他垂下眼,不敢看她。 苏雨棠愣住了。 她只是想逗逗他,没想到这傢伙居然直接说,以后不碰自己了? 不碰了? 他在想什么? 难道怕自己把他归到渣男那一类? 唉…… 苏雨棠在心里嘆了口气。 这傢伙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太小。 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人家心里有爱的人,她总不能舔著脸往上赶,说“我就喜欢你碰我”吧? 她从沈既白腿上下来,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髮。 “好啦好啦,別多想,我刚刚只是隨口说说,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电梯门缓缓打开。 顾承砚顶著顾怀野的身份,一步步走向苏雨棠家门口。 贺寻还没走,指间夹著一支烟,见到顾承砚时,立刻把烟摁灭。 哪怕如今他已经不再依附顾氏,可面对顾家的人,他依旧不敢怠慢。 毕竟顾氏的势力摆在那里。 他还有项目正在合作,还有关係要维护。 贺寻上前一步,態度恭敬的开口:“顾总。” 这一声顾总,让顾承砚脚步微顿。 对方这一声顾总,到底是在叫顾怀野,还是认出了他? 鬼使神差般,顾承砚突然问:“我是谁?” 贺寻当场愣住。 头顶冒出来一个巨大的问號。 他盯著眼前的人,从穿著打扮一看就是顾家二少。 这人是脑袋被门挤了? 好端端的,问自己是谁? 贺寻心里犯嘀咕,脸上不敢表现出异样,依旧恭敬又认真的回答:“顾二少。” 顾承砚眸色微深,没有再追问。 很好。 没认出来。 他这张脸,这层身份,暂时还安全。 顾承砚冷冷的嗯了一声,瞬间换上顾怀野一贯那副囂张又霸道的语气。 “棠棠是我的女人,你以后別再来骚扰她,否则,有你好看。” “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子,你配得上她吗?” 他顿了顿,又拋出一记狠刺。 “还有,我妈已经能下床走路了,我劝你先回去好好哄哄她,不然,她不会放过你。” 第118章 渣男嘲笑男闺蜜 贺寻脸色瞬间一白。 紧接著,顾承砚直接下逐客令。 “给你十秒钟,立刻离开这里,否则,后果自负。” 话音落下,他抬起手腕,目光落在腕錶上,开始倒数。 “十。” “九。” “八。” …… 顾寻看得出来,这位顾二少是来真的。 他咬了咬牙,不甘心的往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后,嘴角又微微翘起。 这里面还有一个沈既白呢。 好得很吶。 留让他们狗咬狗。 顾承砚刚数到一。 贺寻隨即开口:“好,我现在就走。” 说完,他最后看了一眼房门,消失在楼道里。 顾承砚没有立刻按门铃。 他紧张的在门外又一次模仿著顾怀野的神態,反覆练习著对方的语气,生怕露出一丝破绽。 屋內。 沈既白没有再碰苏雨棠,但依旧细心地將蛋糕一小块一小块餵到她嘴边。 苏雨棠也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安安静静的吃著。 两人之间没了曖昧拉扯,反倒像回到了最纯粹的闺蜜时光,温和又自在。 她在心底默默盘算,总不能一直这样在几个男人之间拉扯不清。 若是真要走到结婚生子那一步,她也只能选一个。 那个小哭包,为了她什么都能捨弃,什么都愿意不要,这份心意让她很感动,她是真的喜欢他。 至於顾怀野。 等这一切风波彻底平息,她一定要找机会跟他说清楚,明明白白告诉他,两人不合適。 而眼前的沈既白,她沉默思量了许久。 若是真的退回从前纯粹的闺蜜关係,似乎也不是不行。 对於他,她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亲情多一些,还是別的情愫更重。 可她无法否认,她是真的很喜欢和他待在一起的感觉。 再著…… 他的体力,真他妈牛逼。 突然。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起来。 苏雨棠还以为是门外的贺寻又来纠缠骚扰,她皱著眉对沈既白道:“你等著。” 隨后,她起身快步走到玄关,一把拉开门,正要开骂,在看清来人时顿住。 门口站著的,是顾怀野。 顾承砚心头一紧,心怦怦跳,他深吸一口气,径直上前伸手揽住她的腰,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棠棠,我好想你!” 苏雨棠轻轻推开他一点,疑惑道:“你不是去出差了吗?” 顾承砚神色从容,回应著:“我让別人替我去了,想来想去,我还是捨不得离开你。” 他低头,目光温柔的落在她脸上。 “棠棠,让我抱一抱你,我真的好想你。” 话音未落,他紧紧將她拥入怀中,脸埋进她颈间,贪婪的汲取著熟悉的温度与气息,仿佛要把这段时间缺失的温暖全都补回来。 走过来的沈既白看著相拥的两人,心口一阵酸涩。 “棠棠,既然他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苏雨棠推开顾承砚,看向沈既白,点了点头:“好。”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没开口说话,气氛沉默又压抑。 沈既白默默把手里剩下的蛋糕放到一旁,没再多留,默默的离开。 他刚走到电梯口,就遇上了去而復返、抱著看热闹心態的贺寻。 贺寻慢悠悠吐了口烟,目光扫过他眼底未散的落寞,嗤笑出声。 “真是笑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正主呢,原来你也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人,人家正主一回来,你就得乖乖夹著尾巴走人。” “嘖嘖嘖……” 贺寻眼神轻蔑的继续嘲讽。 “真是可怜又可悲啊。” 沈既白没有生气,他慢悠悠抬眼,语气平静却字字锋利。 “起码我还能留在她身边,起码我想见她就能见到她,她需要的时候,我永远都在,她心里,也会有我的一席之地。” “可你呢?你什么都不是,棠棠是绝对不会要一个脏了的男人。” 贺寻被他激怒,扔下手中的烟,上前就要挥拳。 沈既白一把接住他的拳头,用力推开,唇角掛著不屑的笑。 “怎么?我才说几句你就急了?” “不过我说的也是事实,你也真是薄情寡义,为了个老女人,背叛了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如今把老女人给甩了,又想回头?” “你认为还有可能吗?我要是顾如烟,绝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抬脚迈进电梯。 贺寻气得理了理领带,脸色阴沉。 那个顾如烟,这段时间確实没来找他麻烦。 他也打听过了,那女人进了医院,一直在养身子。 如今听说她快要好了。 他眯了眯眼,看来得提前准备迎接那个老女人的报復。 屋內。 苏雨棠被顾承砚死死抱在怀里,几乎喘不过气。 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胸口,无奈道:“你再不放手,我就要被你勒死了。” 顾承砚这才稍稍鬆开。 “对不起……那我轻一点抱你。” 说著又要凑上来,苏雨棠直接推开他,嗔道:“没个正形,还让別人替你出差,不怕你哥骂你啊?” 顾承砚动作一顿,试探著问:“棠棠,你现在还关心我哥,是吗?” 苏雨棠瞥了他一眼,转身坐回沙发,语气带著明显的火气。 “我才没有,顾承砚心里只有他妈,既然他把他妈放在第一位,那还要老婆做什么?跟他妈过一辈子得了,不过就算他现在后悔,我也不会再搭理他。” 她狠狠瞪向顾承砚。 “如果你也跟你哥学,那你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 苏雨棠的绝情狠话让顾承砚的心碎了一地。 他压下翻涌的情绪,上前將苏雨棠打横抱起,低声道:“这几天不用去公司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当天。 他直接调来一架直升飞机,带著苏雨棠飞往自己名下的私人小岛。 整座岛还保持著纯天然的模样,没被开发。 不过岛上建了一栋小別墅。 这里没有信號,与世隔绝。 顾承砚就是要彻底切断苏雨棠和外界的联繫,不让顾怀野、不让任何人打扰到他们两个。 苏雨棠站在沙滩上,海风轻拂过她的头髮,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蔚蓝。 她的心情,確实还不错。 顾承砚直接脱光了衣服,露出精壮的好身材,只穿著一条特意定製的半裸泳裤,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他的唇凑近她耳边,嗓音低沉又几分诱惑:“棠棠,把衣服脱了,我们一起去游泳。” 第119章 棠棠~叫声哥哥~ 苏雨棠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她缓缓转过身,目光从他眉眼一路往下,將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她指尖一抬,笑著在他紧实的腹肌上不轻不重的摸了一把,眼尾微微上挑,又撩又坏。 “你好骚啊~” 顾承砚低笑一声,伸手勾住她另一只手,直接勾住泳裤的腰边,声音低沉又曖昧。 “特意定製款,只给你一个人看,喜欢吗?” 苏雨棠瞥了一眼,笑意更深。 “喜欢啊……看来这几天你的毛又长出来不少,等再长多点,我继续拔,再给你做一罐新標本。” 苏雨棠那几句话信息量炸得顾承砚脑子空白,足足愣了十秒。 拔毛? 她这话里的意思…… 难道顾怀野经常被她拔毛? 那得多疼啊。 他打了个寒颤,声音都有点发飘,试探著问:“棠棠……那你下次打算用什么拔?”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苏雨棠笑得眼尾都弯起来。 “当然还是用手拔啊,一根一根,再一撮一撮,狠狠的拔。” 她说著说著,自己都兴奋起来。 顾承宴浑身汗毛都了竖起来,心里直发怵,后背发凉。 顾怀野那傢伙,好惨! 不过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为了得到苏雨棠的欢心,他认了。 苏雨棠面朝大海,迎著海风,抬起胳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隨后,她开始缓缓脱去外衣和裤子,只留下贴身的內衣和內裤。 身后的顾承砚看得口乾舌燥。 她的身材,简直是人间极品。 苏雨棠转过身,朝他伸出手:“走,我们去游泳。” 顾承砚握住她的手。 两人一路小跑著衝进海水里,你追我赶,笑声不断。 海水湛蓝,清澈见底。 在浅水区,苏雨棠索性沉入海底,感受著鱼儿在身边游来游去。 海底世界太美,她很喜欢。 顾承砚始终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的护著她。 两人在水中游了一会儿,隨即浮出水面换气。 就在浮出水面的那一刻,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热烈的吻了起来。 这是顾承砚和苏雨棠分开之后,第一次吻到她。 他珍惜得近乎虔诚,吻得又深又动情。 恍惚间。 他想起从前苏雨棠勾引他时,一声声软糯的哥哥。 那声音,他记了无数个日夜。 他轻轻鬆开她的唇,俯身將耳朵贴在她唇边。 “棠棠,叫声哥哥。” 苏雨棠愣了下。 哥哥? 这人什么时候好这口了? 她下意识多看了他一眼,目光正好扫过他乾净的眼尾处,也没多想。 此刻心情正好。 苏雨棠咬了咬他的耳廓,轻轻唤了一声: “哥哥~” 顾承砚浑身一震,激动得闷哼一声,扣紧她的腰,哑声缠著她。 “我还想听……再叫一声。” “哥哥~” “哥哥今天好骚……我好喜欢。” 苏雨棠嗲嗲的唤著。 顾承砚整个人都激动得发抖,低头吻住她的唇,撬开牙关,与她深深热吻。 国外。 顾怀野正和合作方认真討论修改方案。 一到休息间隙,就疯狂想著那个小女人。 他立刻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但听筒里反覆提示无法接通。 他不死心。 又打给顾承宴,同样是无人接听。 心头一紧,他又拨给顾西州,得知顾西皱並没有和苏雨棠在一起,他稍稍鬆了口气,可隨之而来的是更浓的不安。 他的棠棠,怎么会一直联繫不上? 顾怀野当即拨通了赵东的电话。 赵东早已按顾承宴的吩咐,备好一套说辞。 “大哥的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顾怀野著急的询问。 “顾二少,公司临时抢下一个大项目,所有人紧急封闭开会,顾总在会议室里全程加班,手机都统一关机了。” 顾怀野立刻追问:“那棠棠呢?苏雨棠下班了吗?” “棠姐也在会议室陪著呢。” 赵东语气非常自然还带著一丝神秘感。 “这次项目太关键,估计要开好几天,所有人都不能分心,手机全都关机了。” 顾怀野並未听出赵东话语里的异样,隨口应了一句:“那好吧。” 电话掛断。 赵东握著手机,长长舒了一口气,隨即一脸得意的自言自语,语气里满是邀功的小骄傲。 “我的顾总哎,这个家没我,迟早得散!” 顾怀野坐在办公一楼大厅的拐角处,指尖反覆摩挲著苏雨棠送他的那只打火机。 机身上贴著可爱的猫咪图案,被他摸得温热。 他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在打火机上落下一个吻。 他真的太想苏雨棠了。 就在这时。 一个身姿妖嬈的金髮美女注意到了长相帅气的他,抬手撩了撩金髮,扭著腰款款走了过去,主动开口跟他搭訕。 顾怀野冷淡抬头扫了她一眼,一脸不屑。 “滚!” 金髮美女虽然听不懂中文,但滚这个字还是听得懂,也看出了他眼底的嫌恶与驱赶,骂了一声后灰溜溜转身离开。 顾怀野无精打采的靠在沙发上。 他拿出手机,点开苏雨棠的照片,指腹轻轻摩挲著她的脸庞,一遍又一遍。 岛上。 两人回到別墅后,顾承砚贴心的帮苏雨棠吹乾了头髮。 隨后,为了保险起见,他独自来到洗手间,关上门,並反锁。 他拿起一条毛巾,用力咬在嘴里。 然后开始动手。 他的毛太浓密,万一被苏雨棠发现不对劲…… 既然她说顾怀野的毛还没长全,他必须先拔掉一部分。 顾承砚死死咬住毛巾,一根一根的拔著,其实並不痛,但实在太费时间了。 他怕苏雨棠等久了起疑。 犹豫片刻。 他索性心一横,抓起一撮毛,用力一拽。 “唔——” 痛感瞬间袭来,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咬著牙,乾脆利落,三下五除二又狠狠拽下一小撮,尖锐的痛感顺著皮肤蔓延开,还好咬著毛巾,才没让痛呼出声。 拿来毛巾后。 顾承砚低头看了一眼,见身上的毛髮已经少了大半,心里暗暗鬆了口气。 这下应该不会露馅了。 他转过身看向镜子,微微侧过头,特意凑近打量自己的眼尾。 那颗小痣被遮得严严实实,一点痕跡都没有。 顾承宴默默给赵东点了个赞。 不愧是他挑的超级顶级遮瑕笔,效果是真的顶,这下彻底放心了。 为了彻底扮成顾怀野,也为了彻底藏起顾承宴原本的性子,他换上提前备好的黑色网纱衣,下面穿了一条灰色超薄长裤。 镜子里的人,七分骚气,三分野性,和平日里矜贵沉稳的顾承宴判若两人。 第120章 老小三VS渣男 从洗手间出来。 顾承砚见苏雨棠换了一身白色宽鬆长衬衫,衣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一双又白又嫩的大长腿,光著脚踩在地毯上。 他走过去。 苏雨棠以为他要上来亲吻自己,没想到下一秒…… 顾承砚直直的跪了下来。 他把手搭在她的腿上,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棠棠,以后我就是你的狗,你想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 苏雨棠低头看著他,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隨即弯起唇角,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髮。 “好啊,叫两声听听看。” “汪汪。” “汪汪。” 顾承砚听话的叫了两声。 苏雨棠十分满意。 等顾如烟彻底对自己没有威胁后,她还真的有些捨不得跟眼前这个男人分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顾承砚迷离的亲吻著她的腿,隨即一路向上吻去,然后站起身,將她一把抱起扔在床上。 他棲身而上,单手將她的手腕压在床头,居高临下的看著身下的女人。 “这下该你了……继续叫哥哥。” 苏雨棠没想到,这人上一秒还可怜兮兮的跪地学狗叫,下一秒就直接来强的。 而且~ 这人今天穿得也太骚包了。 那件网纱的衣服隱隱透出他精壮的好身材,腹肌若隱若现。 这可比全裸要来得刺激性感多了。 苏雨棠抽出被他压制的手,指尖轻轻摩挲著那层薄薄的网纱,声音又软又媚。 “哥哥……你这衣服好薄好透啊……人家可以把它撕碎吗?” 顾承砚瞬间上头,呼吸粗重得压都压不住。 “好……棠棠想怎么撕,就怎么撕。” 苏雨棠的指尖勾住网纱,一点一点撕扯。 衣料裂到一半,她的手探了进去,直接贴上他的胸肌。 顾承砚闷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低头狠狠压上她的唇。 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 * 国內—— 顾如烟终於找到了贺寻。 贺寻倒也不怕她,身后站著四名保鏢,个个魁梧。 顾如烟身后也带了几个人,两拨人对峙,气场不相上下。 顾如烟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向贺寻,被他的保鏢抬手挡开,水洒了一地。 她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 “好你个贺寻,你当初求著我的时候,把我当个宝,一口一个宝贝哄著。” “现在呢?你的公司,我注资!你的资源,我给!我手上最好的一块地,也都给了你。” “这些天我被那个贱人欺负,你不闻不问,还躲著我……” 她上前一步,手指几乎戳到贺寻脸上。 “你现在翅膀硬了,想吃干抹净走人?门都没有!” 贺寻冷冷笑了一声,抬手拍开她的手。 “没错,你是给了我钱,给了资源,可那又怎么样?” “我也给你提供了情绪价值,把你哄得脸上的皱纹都少了两道,我原本是感激你的,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这件事捅给棠棠知道,害我从此失去她!”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里带著压抑已久的恨意。 “顾如烟,我真的很恨你!当初你就该乖乖闭嘴,不该让棠棠发现你的存在!否则我也不会这么恨你!” “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就別想著那些有的没的了,难道你还指望我爱上你?你觉得可能吗?你能跟棠棠比吗?你就是个老斑鳩!” “每次我对你嘘寒问暖,把你供得跟祖宗一样,每次看到你身上的老年斑,我他妈有多噁心你知道吗?” “每一次碰你、亲你,我都强忍著没有吐出来!” “你给我的那些钱、资源、地、就当是给我的精神损失费。” “老斑鳩,你一点都不亏。” 贺寻把满腔恨意吐了个乾乾净净。 顾如烟气得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好你个贺寻!用到我的时候,一口一个宝贝喊著,用不到我了,就喊我老斑鳩???” 她转向身后的保鏢,声音尖利。 “来人!给我打!打死算我的!” 四名保鏢立刻衝上前。 贺寻身后的保鏢也不甘示弱,两拨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大厅里乱成一团。 贺寻抬手摸了摸被打的脸,冷笑一声。 “顾老斑鳩,你应该庆幸我不打女人,否则这一巴掌,我绝对还给你!” 他整了整衣领,居高临下的看著她。 “你现在对我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你有钱,我也有!你有身份,我也有!你有背景,不好意思,我也不差!” “识相的,咱们体体面面好聚好散,否则……” 他眼神一冷。 “我也不会手软!” 贺寻话音落下,转身就走,不再多看她一眼。 两边保鏢打得难分难解,见主子都已离场,最终也渐渐停了手。 顾如烟硬生生吃了这么个大亏,气得胸口发闷,无力的跌坐在沙发上。 她死死攥著手,心头又怒又悔。 从前一口一个宝贝哄著她,如今翻脸比翻书还快,这副无情无义的嘴脸,打得她措手不及。 顾如烟是真的悔了。 悔自己当初瞎了眼,错信了这么一个白眼狼。 顾如烟的四个保鏢见主子这般伤心痛苦,彼此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人心头一动,很想上前安慰几句,甚至暗暗动了念头,想做下一个贺寻,可终究不敢贸然上前。 四个保鏢里。 有一个胆子最大,心里算盘打得极清。 他很清楚,一个女人在最伤心脆弱的时候,只要有个男人及时出现安慰,十有八九都会动心。 一个月两万块的工资,能顶什么用? 一辈子也发不了財。 他心一横,不再犹豫,大步上前,伸手就將痛心疾首的顾如烟轻轻搂进怀里。 他身材魁梧,长相也不差,对自己颇有几分底气。 他轻轻拍著顾如烟的背,低声安慰。 “顾姐,別难过了,为那种渣男不值得,何必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您是我见过最有女人味的女人,一点都不老,看上去最多也就三十岁出头。” 其他三个保鏢见状急了,连忙跟著围上前,蹲在她身边七嘴八舌的安慰。 “顾姐,您別难过了,那种渣男根本不值得您这样。” “他说得对,何必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您的身边还有我们呢。” “顾姐不哭,您长得这么好看,哭了就不美了,您要是气不过,打我一顿出出气也行,我都受著。” 一时间,几人爭先恐后的討好。 顾如烟哭著问:“我真的不是老斑鳩吗?” 第121章 顾承砚的黑暗料理 抱著顾如烟的保鏢,急忙开口: “您才不是老斑鳩,別听那个渣男胡说八道,您是小黄鸝,在我眼里,您比小黄鸝还要嫩、还要娇!” 其他三个保鏢也跟著討好。 “顾姐天生娇俏,怎么看都是鲜嫩嫩的,谁也比不上!” “谁敢说顾姐不好看,我第一个不答应!” 抱著顾如烟的保鏢抬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指腹带著薄茧,却很温柔。 “顾姐,不哭……那个渣男根本就不懂您的好,他不配!可我不一样,我看得清清楚楚,顾姐哪里都好,他就是个混蛋,眼瞎心盲,別理他了,顾姐,您看看我,看看身边真心对你的人。” 说著,他立刻脱下外套,利落掀起里面的黑色t恤,线条紧实、轮廓分明的八块腹肌露在她眼前。 他不等她反应,握住她的手,慢慢往自己温热结实的腹肌上贴,哑声哄著。 “顾姐摸摸看……我身材,比那个渣男强多了,只要顾姐愿意,我一定……一定能让您满意。” 旁边几个保鏢一看这架势,立刻跟著效仿,纷纷掀起衣摆,露出自己的好身材。 “顾姐,看我!” “顾姐,我也不比他差!” “顾姐,您看看我!” 保鏢爭先恐后的围在她身边,一个个眼神炙热,就盼著能哄她开心。 顾如烟被这阵仗逗得心头一松,原本鬱结的气闷散了大半。 她扫过眼前一个个挺拔健硕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往上扬了扬。 是啊,何必呢。 何必为了贺寻那一棵烂木头,吊死自己,放著眼前这么一大片好林子不要。 她抬手,一个个抚摸那四个保鏢紧实的腹肌。 温热结实的触感落在掌心,顾如烟眉眼瞬间弯起,原本还带著委屈的脸上一下子眉开眼笑。 “嗯,是不错,这腹肌確实结实……” 另一边的小岛上。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顾承砚盯著冰箱里满满当当的食材,眉头紧锁。 他想给苏雨棠做一顿像样的大餐,可他只会蛋炒饭。 咬了咬牙,他决定硬著头皮试试。 隨手拎出一条鱼,要给她做道红烧鱼鱼。 结果光是刮鱼鳞,就笨手笨脚,一不小心,锋利的刀片直接把指尖划开一道小口子,渗出血来。 他皱了皱眉,隨手用清水冲了冲,没管伤口,继续笨拙的按著手机视频一步一步学。 好不容易把鱼处理乾净,下锅煎了起来。 等苏雨棠一觉睡醒,伸著懒腰从臥室走出来时,餐厅里的景象让她脚步一顿。 顾承砚垂著脸,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 餐桌上摆著满满一桌菜。 一条煎得乌漆嘛黑的鱼。 几盘看不出原本模样的炒菜。 还有一锅黑糊糊的汤,一看就是酱油倒多了。 卖相惨不忍睹,闻著也不太对劲。 不能看,更不能吃。 苏雨棠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这是特意给我做的黑暗料理吗?这水平,都能跟印度阿三一较高下了。” 顾承砚缓缓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棠棠……我是不是太没用了?我只是想给你做一顿饭,没想到弄成这样……对不起!” 苏雨棠看他这副委屈又自责的样子,不忍心再嘲笑了。 她拿起筷子,轻轻挑起一小块糊掉的鱼肉,尝了一口。 “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用心我收到了,勇气可嘉,还是要表扬一下。” 顾承砚心里清楚,她这是在安慰自己。 他伸手,拿开苏雨棠手里的筷子,放回桌上,低声道:“棠棠,別吃了,太难吃了。” 苏雨棠没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手臂顺势勾住他的脖子,软软的哄著。 “好啦,別难过了。” 她微微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这是,奖励你的。” 这一亲,像是给顾承砚浑身都注满了力气,眼底瞬间燃起斗志。 “棠棠,你等著,我再去做两道,这次一定能成!” 他轻轻把苏雨棠按回椅子上坐好,转身就雄赳赳气昂昂的冲回了厨房。 很快。 厨房里就传来一阵叮叮噹噹的锅碗瓢盆的声音,没一会儿,又听见“哐当”一声脆响。 苏雨棠刚要开口,就听见顾承砚在里面连忙喊: “棠棠,没事没事!就是碎了个碗,岁岁平安!” 说完,里面又继续响起一阵手忙脚乱的声响。 苏雨棠又看了一眼桌上那惨不忍睹的黑暗料理,实在想不通,就这手艺,他等会儿还能做出什么花样来。 可心里,又莫名有点期待。 半个多小时后,厨房门一开,顾承砚端著两盘菜走了出来。 一盘煎牛排,一盘炒麵,看上去居然不像黑暗料理,卖相还算像样。 他贴心的拿起刀叉,给苏雨棠切牛排。 切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费了好大力气才切好递到她面前。 “棠棠,你试试看。” 苏雨棠叉起一块放进嘴里,一瞬间整张脸都快皱起来。 牛排又硬又柴,还咸得发苦。 可她硬生生忍了下来,慢慢咽了下去,又叉起一块,递到顾承砚嘴边。 “还不错,你尝尝。” 顾承砚一脸激动,以为自己终於成功了,一口咬下去。 刚嚼两下,脸色骤变,当场就吐了出来,又愧疚又沮丧。 “对不起,我又搞砸了,明明那么难吃,你没必要硬撑著吃下去的。” 苏雨棠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柔声哄道。 “没关係,失败是成功之母,你这次已经进步很大了,起码看上去能吃,只是味道差了点而已。” 这句轻飘飘的鼓励,直接把顾承砚的斗志又点燃了。 他猛的站起身,再次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厨房冲。 “棠棠,你等著!我再去给你做!这次一定成功!” 这回换苏雨棠不乐意了。 这傢伙,敢情是把她当成试吃小白鼠了? 第122章 我们分手吧 她可不想再硬著头皮吃那些难以下咽的东西,连忙快步跟了上去,伸手拦下顾承砚,直接从他手里抽走了勺子。 “你先站旁边好好看著我做一遍。” 说著,苏雨棠利落倒油、下菜、翻炒、顛锅,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看得顾承砚直接愣在原地,眼睛都看直了。 他站在一旁,越看越自惭形秽。 本来是想好好宠著苏雨棠,让她歇著、自己来照顾她,结果折腾半天,不仅没做成一顿像样的饭,还得让她亲自下厨。 想到这儿,他心里又愧疚又心疼。 没一会儿,苏雨棠就做好了三菜一汤。 虽然是家常菜,可在顾承砚眼里,这已经是人间天花板级別。 他迫不及待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得发光。 “棠棠,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最好吃的菜。” 苏雨棠被他夸得无奈又好笑,轻轻推了推他的碗。 “快吃吧。” 一顿简简单单的家常饭,被他们吃得乾乾净净。 两人吃完饭后,並肩走到沙滩上相拥而坐。 顾承砚紧紧將苏雨棠搂在怀里,海风拂过两人的衣角,带著淡淡的海盐气息。 此时此刻。 他多希望时间能永远静止在这一刻。 只有他和苏雨棠,安安静静待在这座无人打扰的小岛上,相守一辈子。 苏雨棠靠在他温暖结实的胸膛上,望著不远处一波波涌来又退去的海浪,眼神微微放空,若有所思。 水云湾公寓门口。 三个男人猝不及防的撞了个正著。 贺寻手里捧著一大束娇艷欲滴的红玫瑰。 沈既白则拎著一个精致的蛋糕盒,里面是他亲手做的巧克力蛋糕,是苏雨棠爱吃的口味。 顾西州一直联繫不上苏雨棠,一颗心悬在半空,也心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三人目光相撞,脸色复杂难变。 沈既白与顾西州对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下一秒。 两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贺寻身上。 贺寻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们別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棠棠,是我混蛋,我也知道错了,我现在就想重新追求她,就算她现在不答应我也没关係……我和她毕竟有过那么一段快乐的日子,我不信,她会一点都不念我的好,早晚有一天她会重新接受我。” 沈既白侧头看向顾西州,平静的问:“是你动手,还是让我来?” 顾西州冷意一沉。 “一个人动手不解恨,我们可以一起上。” 沈既白嘴角微勾,很满意这个决定。 “好,听你的。” 他隨手將蛋糕轻轻放在一旁,隨后两人並排朝贺寻逼近。 贺询下意识往后退,脸色紧绷。 “你们想干什么?人多欺负人少?想打架是不是?有本事单挑啊!” “谁说以多欺少了?我们两个,只是想跟你切磋切磋。” 顾西州直接擼起袖子,骨节捏得咔咔响。 “放心,他说得对,只是切磋,不会要你的命。” “靠!要是棠棠知道你们俩合起伙来欺负我,她肯定不会放过你们!” 贺寻的话刚喊出口,沈既白和顾西州的拳头就同时落了下来。 下一秒。 红玫瑰的花瓣散落一地,狼藉一片。 贺寻被打得嗷嗷直叫,连滚带爬的逃走。 沈既白和顾西州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 “要不要进去喝一杯?”沈既白问。 顾西州点头:“好。”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沈既白把巧克力蛋糕放在餐桌上,转身从酒柜里拿出几瓶好酒。 顾西州快速扫了一圈,没看见苏雨棠的身影,眉头微蹙。 “棠棠呢?” 沈既白动作顿了顿,一边慢条斯理倒酒,一边淡淡开口:“放心,她没事,昨天我收到她的消息,说这两天有事,不在家,让我照顾糖糖。” 他看向桌上的蛋糕,眼底柔了几分。 “我就是怕她回来嘴馋,先把蛋糕做好,等她一回来就能吃的到。” 说完,沈既白把蛋糕小心放进冰箱,又將倒好的酒推了一杯给顾西州。 顾西州看向沈既白。 苏雨棠曾和他说过,这是她最好的男闺蜜。 但他能看得出来,沈既白对她的感情,绝不止男闺蜜这么简单。 他索性直接问:“你爱她,对吗?” 沈既白愣了一下,没想到一眼就被他看穿。 既然被识破,他也不再隱瞒,坦然承认。 “是,我爱她!” 他顿了顿,苦笑了一下。 “她现在还不知道,一直把我当最好的朋友,最好的闺蜜。” 隨即他反问:“你呢?你也爱她,对吗?” 顾西州认真的点了点头:“是,我爱她!很爱很爱!” 沈既白沉默了一瞬。 其实他早就调查过顾西州。 当他查到,顾西州把自己在顾氏仅有的10%股份全部转给了苏雨棠,还有名下所有一切都给了她,最后自己身无分文时,他对这个人產生了敬佩。 如果苏雨棠只能选一个人,自己又没有机会时,他很愿意把她託付给顾西州。 只要棠棠能幸福,他怎么都愿意。 两人就这么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 没有针锋相对。 没有暗自较劲。 反倒像多年未见的老友,畅快畅谈。 酒杯碰撞,酒香漫开。 他们聊过往,聊现在。 可无论话题从哪开头,绕来绕去,最后总会落回同一个名字上。 苏雨棠。 一个爱了四年,默默守护。 一个倾尽所有,毫无保留。 两个满心都是同一个女人的人,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借著酒意,把藏了许久的心意,全都坦诚说了出来。 没有爭抢,没有嫉妒。 只因为,他们想要的,从来都是她幸福。 岛上。 苏雨棠和顾承砚疯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 两人几乎黏在一起,难捨难分。 顾承砚心里清楚,等回到国內,他就得恢復本人的身份,再也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以顾怀野的身份光明正大的黏在她身边。 所以他一天24小时,除了必要的吃喝拉撒,几乎时刻都掛在苏雨棠身上。 抱著,搂著,贴著,亲著…… 一刻也不愿分开。 苏雨棠之所以陪著他一起疯,只因为,她想用这几天的时间,好好陪陪他,然后再提出分手。 她不是不明白,顾怀野对她是真的好。 可正因为好,她才更怕。 怕他越陷越深,落得一身伤。 与其拖到最后纠缠不清,不如趁早了断。 顾如烟那两巴掌,她也还回去了。 顾家的財產、股份,她也拿到手了。 仇报了,气出了,好处也得了。 怎么看,这一波她都是血赚。 既然赚够了,也该抽身了。 第四天早上。 两人在床上缠绵过后,顾承砚依旧宠溺的搂著她,亲著她,捨不得鬆开。 苏雨棠安静的躺在他怀里,任由他亲著。 然后。 她突然开口:“怀野,我们分手吧。” 第123章 哥哥耍心机,弟弟被痛骂渣男 顾承砚当场呆住了。 什么? 分手? 听到这两个字,他第一反应是慌。 下意识就要开口挽留,问为什么。 可话到嘴边,他猛的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身份不是顾承砚,而是顾怀野。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是顾怀野被分手了。 他內心一阵狂喜。 好啊! 分得好啊! 看来苏雨棠並没有多爱他这个弟弟! 既然是对顾怀野提的分手,那简直太好了! 那他自己岂不是有机会重新上位? 他心里开始盘算。 要不,直接装渣男? 既然苏雨棠想跟他分手,那他何不添把火,让苏雨棠彻底討厌他? 他当即做出一副渣男模样,起身穿好衣服,无所谓的看向她。 “你確定要分手?” 苏雨棠还没意识到什么,点点头。 “我想好了,我们实在不合適,不如就此……” “好啊,我同意。” 她的话没说完,顾承砚直接打断了她。 他点了根烟,吊儿郎当的开口。 “反正我也玩腻了,分就分,正好换个新鲜的。” 苏雨棠完全没料到他翻脸会这么快。 他刚才那句话,让她当场僵住。 她望著眼前这个叼著烟、一脸无所谓的男人,难以置信的开口:“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叫玩腻了?分就分,正好换个新鲜的?” 这还是那个一口一声宠著她、把她捧在手心里的顾怀野吗? 这跟外面那些始乱终弃的渣男,有什么区別? 顾承砚捏著香菸的手指猛的收紧,他意识到自己的话伤到了她。 他当场就后悔了,可是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他深呼一口气,另一只手死死背在身后,掌心攥成拳,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他意识到这话有多伤人。 可只要一想到,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斩断她和顾怀野,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重新回到她身边,他就咬著牙,硬起心肠,一字一顿的重复。 “就是字面意思。” “我对你,玩腻了,听不懂吗?” “还要我再说第三遍吗?” 说完,他再也不敢去看苏雨棠的眼睛。 他转过身,背对著她,背在身后的手缓缓垂落,却依旧紧握著,指甲掐进肉里,他要用疼痛拼命压住那股快要失控的心疼与衝动。 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衝过去把她抱紧,告诉她…… 刚才那些话,全都是假的。 苏雨棠气得浑身发抖,三两下穿好衣服,衝到顾承砚面前。 “啪!” 一个狠狠的巴掌甩在他脸上。 “好啊!既然这样,那我也不欠你什么了!” “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永远也不要再见面了! 巴掌落下的那一刻,顾承砚的脸火辣辣的疼,却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的痛。 他一路沉默,强撑著把苏雨棠送回去。 飞机降落后。 苏雨棠转过身,冷冷瞪著他。 “不用你送,给我滚!”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去,背影决绝。 顾承砚站在原地,看著她一点点走远。 在飞机上一直强压著的情绪,霎那间也断了。 他再也撑不住,眼眶瞬间通红,滚烫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滚落。 他嘴唇颤抖,一遍遍的呢喃著。 “对不起……雨棠……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我只是想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而已……”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国外。 顾怀野正与合作商洽谈最后的细节,突然胸口一阵发闷,心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脸色一变,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 出事了…… 一定出事了! 他顾不上合作商诧异的目光,立刻掏出手机,再次拨通苏雨棠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终於接通了。 苏雨棠刚回到家,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著“顾怀野”的名字。 她看了一眼,想都没想,直接掛断,然后拉黑。 “死渣男!” 她咬著牙怒骂。 “前脚跟我说玩腻了,现在还想骚扰我?做梦!”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冰箱上贴著一张便利贴。 是沈既白留下的。 “棠棠,我把糖糖带走了,冰箱里有你爱吃的巧克力蛋糕、还有一些我做好的吃的,放微波炉叮一下就可以直接吃,有事给我打电话。” 苏雨棠打开冰箱,拿出巧克力蛋糕,切了一小块,坐到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她边吃边骂:“死渣男,臭渣男!” “居然敢跟老娘说玩腻了?” “好啊,好得很!” 苏雨棠原本在提分手时,心里还很愧疚,可被他那句“玩腻了”狠狠一刺,那点歉意瞬间烟消云散,只有满腔怒火。 原来从头到尾,他和自己一样也只是玩玩。 她突然想起顾怀野实打实送给自己的东西。 股市、钱、车子、房產,还有一柜子价值不菲的珠宝。 想到这些,她心里那股气一下就消了大半。 气什么气? 吃亏的又不是她苏雨棠。 一想到这里,她咬了一口蛋糕,心里瞬间舒坦了。 被掛断电话的顾怀野再次拨过去,始终显示通话中。 他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发微信。 提示已被拉黑。 “靠!” 他再也坐不住了,猛的站起身,合同也顾不上谈了,直接拨通顾承砚的电话。 响了几声,接通了。 “哥!怎么回事?” 顾怀野急的声音都变了调。 “公司这两天发生什么事了?棠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还把我拉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顾承砚此刻心里还在翻江倒海,他强压著情绪,冷冷回了一句。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別来问我,我一概不知。” 说完,直接掛断。 顾怀野愣了两秒,气得想摔手机。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转头看向合作商。 “季总,手机借我一用。” 合作商愣愣的把手机递过去。 顾怀野飞快的拨通了那个烂熟於心的號码。 这一次,接了。 “餵?”苏雨棠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棠棠!是我!怀野!” 顾怀野急得声音都在抖。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把我拉黑?到底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直接开骂。 “给我滚!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去死吧你!” 突然,电话掛了。 顾怀野再打过去,又被拉黑。 他再也坐不住了。 原本合同再落实一遍就能彻底谈妥,可此时此刻,他哪还有心情管什么破合同。 苏雨棠的拉黑、歇斯底里的死渣男、莫名其妙的指责,所有的一切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得他心慌意乱,几乎要疯掉。 他无视合作商错愕的追问与阻拦,连一句交代都没有,疯了一般衝出会议室,直奔机场。 没有预约,没有安排,他红著眼在柜檯前嘶吼,要买最快一班,能立刻回国的飞机票。 第124章 大哥卑微求爱 终於。 他买到了最早一班回国的航班。 可即便如此,还要再等一个小时才能起飞,整整八个小时的航程,中间隔著九个小时的时差。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凌迟他的神经。 他快要疯了。 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苏雨棠刚才那句冰冷刺骨的话。 “死渣男!” 他想破了头,也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能让她瞬间翻脸。 是大哥顾承砚趁他不在,在她面前说了什么? 还是三弟顾西州落井下石,往他身上泼了脏水? 一定是这两个人做了什么,才让他的棠棠如此恨自己。 顾怀野在机场里焦躁的来回踱步,目光死死盯著登机口,只恨飞机不能立刻起飞。 他要立刻、马上回到棠棠身边,把一切都问清楚。 顾氏集团—— 顾承砚坐在办公室里,眼神深沉。 他按下內线:“赵东,进来一下。” 赵东快步走进:“顾总,有什么吩咐?” 顾承砚一字一句交代得清清楚楚。 “通知下去,全公司统一口径,这几天,我全程都在公司开会,哪里都没有去。” 赵东隨即点头:“明白,顾总,我这就下去安排。” 顾承砚靠在椅背上,这一次,他要做得万无一失。 一旦东窗事发,顾怀野回来质问,他打死都不会承认,是自己冒充他的身份对苏雨棠说了那些过分的话。 他早把一切做得滴水不漏,不留下任何痕跡。 反正就一个原则:打死不认。 苏雨棠吃饱喝足,精心收拾了一番,便直接去了顾氏集团。 她径直走进顾承砚的办公室,將一封辞职信放在桌上。 “顾总,这是我的辞职报告,我以后不来上班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顾承砚见到她,立刻起身走到她身边,关切的问:“怎么突然要辞职?如果你不喜欢財务总监的位置,我可以给你换个岗位。” 苏雨棠轻轻摇头解释著。 “没什么,就是我弟开了一家gg公司,人手不够,我得过去帮他。” 顾承砚鬆了口气。 “原来是这样,辞职报告我收下了,你弟公司什么时候开业?记得告诉我一声,我们顾氏可以和他合作,顺便给他介绍些客户。” 苏雨棠盼著弟弟的公司能顺顺利利,当即点头应下:“好,等开业了,我通知你。” 她不想再过多停留,打算离开。 刚转过身,顾承砚忍不住一把抓起她的手,將她带回自己怀里,紧紧搂住。 苏雨棠愣了一瞬,隨即挣扎著想要推开他。 “雨棠……” 顾承砚低下头,声音低哑带著明显的哽咽。 “我只是想抱一抱你……不会对你做什么……” “就让我抱一下,好吗?求你了……” 苏雨棠感受到他的颤抖。 她没再推他,任由他抱著。 顾承砚还在气恼著自己对她说过的那句狠话。 一遍一遍,无声的说著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许久,他才缓缓鬆开苏雨棠。 他目光滚烫的盯著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急忙开口。 “雨棠,对不起!这几天公司实在太忙,新產品要上市,我连著开了好几天的会,吃住都在公司,一直没去找你,你会不会怪我?” 苏雨棠平静的提醒他。 “顾承砚,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找不找我,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 顾承砚依旧不死心,声音发颤的追问。 “雨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真的很爱很爱你,这些天,我每一天都在发疯一样后悔,你说得对,把母亲放在第一位,还要老婆做什么?我现在终於懂了……” “老婆才是第一位的!没有你,我不像我,没有你,我一点都不开心,没有你,我生不如死。” “雨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这个向来冷静沉稳的男人,当著她的面,忍不住哭了出来。 苏雨棠吃硬不吃软。 看著眼前眼眶通红、当眾痛哭的顾承砚,她极少见过他这个样子,心还是不受控制的动了动。 “別哭了。” 她开口,抬手轻轻替他擦去眼泪。 顾承砚立刻抓住她的手,哽咽著哀求。 “雨棠,求你別这么快拒绝我,让我对你好,让我弥补你,我不奢求你立刻原谅我,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你知不知道,我每晚都在想你,想你想到睡不著,想到发疯。” 说著,他把她的手紧紧按在自己胸口。 “雨棠,你摸摸我的心,你听听我的心跳,这里,真的好疼好疼……没有你的日子,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苏雨棠的手搭在他胸口,能感受到那里剧烈而滚烫的跳动。 她沉默著,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承砚缓缓低下头,靠近她,想要吻上去。 就在快要碰到的剎那,苏雨棠往后退了半步。 “別这样,我们已经分开了。” 顾承砚立刻追上去,紧紧搂住她的腰,將她贴回自己怀里。 “雨棠,还记得那天晚上吗?” “你把我摁在酒店的床上,说想要我的身子,还记得吗?” “我的身子,我的初吻,全都给了你,而你在得到我之后,又无情的把我甩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声音里带著委屈和控诉。 “苏雨棠……你的心好狠!” 苏雨棠被他这一连串逼得心神大乱,心乱如麻。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顾承砚已经低头,用一个滚烫又霸道的吻,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他一边吻著她,气息灼热,一边哑声低喃。 “雨棠,我记得那天,你让我说点骚话调解气氛……” “我学了好多好多……现在我说给你听…… 顾承砚的手臂收得更紧,滚烫的吻缓缓移到她的耳边。 “雨棠……我想杆你……或者被你杆……” “雨棠……你的叫声……叫得我浑身酥麻……让我心痒难耐……” 他一边说著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骚话,一边用舌尖轻轻舔舐著她的耳垂,顺著耳廓细细描摹,温热的触感一路蔓延。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字钻进苏雨棠的耳膜,像带著电流,从耳畔一直酥到脊背。 她被他撩得浑身发酥,脑子里不受控制的翻涌出那晚和顾承砚第一次的画面。 她將顾承砚摁在床上,笑著对他说过同样的骚话。 第125章 棠棠,你为什么一直骂我是渣男? 最终。 苏雨棠清醒过来。 她已经和顾承砚没有关係了,不想再跟他有过多牵扯。 她用力推开他,定了定神。 “我说了,我们已经没有关係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著,她头也不回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顾承砚站在原地,看著她离去的背影,眼神暗沉。 他不会就这么放弃她。 今天她拒绝了自己,没关係。 还有下次,下下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他一定会重新让她回到自己身边。 苏雨棠离开顾氏后,直接来到弟弟苏亦安那里。 原本那间上下两层、几百平的铺面,被苏亦安改造成了一家gg公司。 一楼是接待大厅宽敞明亮,还专门隔出了一块展览区,展示著公司的设计案例和创意作品。 二楼则是办公区和休息区。 整个公司虽然不算大,却被弟弟打理得井井有条,有模有样。 苏亦安兴奋得像个孩子,拉著苏雨棠到处参观。 “姐!你看这边……这是前台,这边是会客厅,那边是茶水间……” “二楼是办公区,这边是我们俩的办公室,那边是设计师和员工的工位……” 他一边走一边介绍,一身干劲。 苏雨棠看著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弟弟,唇角弯起。 真好。 当苏亦安告诉苏雨棠,这里的一切都是沈既白帮忙打理的时候。 苏雨棠说:“以后不准这么麻烦人家。” 苏亦安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 “姐,我也不想麻烦沈大哥,是他自己非要帮忙的,我看得出来,他对你绝对有意思。” 苏雨棠抬手给了他一个脑袋蹦。 两人正说著,突然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请问……这里需要招人吗?我不要工资,免费干活。” 苏雨棠和苏亦安同时闻声朝门口看去。 只见顾西州站在门口,穿著一身白色卫衣,下身浅蓝色直筒裤,踩著一双白色帆布鞋,整个人看上去乾净清爽,阳光帅气。 他背著光线,阳光从身后洒进来,显得格外青春耀眼。 他缓步走到苏雨棠面前,先对著苏亦安礼貌开口:“你好,我叫顾西州,是你姐姐的……” 话到这里突然顿住。 他看向苏雨棠,眼神里带著一丝忐忑与犹豫,纠结著该如何定义两人的关係,不敢贸然说出会让她不高兴的话。 就在他准备以“朋友”相称的那一刻,苏雨棠忽然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的手。 她抬眸看向一脸疑惑的苏亦安,介绍道:“他是我男人,顾西州。” 苏亦安瞬间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向顾西州。 他原本还篤定姐姐和沈既白才是一对,万万没料到,半路竟杀出个顾西州,还被姐姐亲口承认了关係。 不过目光落在顾西州身上,少年身形挺拔、眉眼乾净帅气,和沈既白不分上下,確实配得上自己的姐姐。 当顾西州听到苏雨棠当眾承认他是她男人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內心翻涌起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平静。 他记得她曾经说过,现在还不能公开他们之间的关係。 而他也心甘情愿,愿意做她见不得光的情人。 只要能待在她身边,什么身份都行。 可如今,她居然公开承认了他。 他站在原地,激动的眼眶有些发热。 苏亦安赶紧將苏雨棠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问:“姐,他是你男人,那沈大哥怎么办?我看得出来,沈大哥对你是真的很上心。” 苏雨棠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处理沈既白的关係,沉默片刻,她认真的看向弟弟。 “亦安,你听我说,西州的身份很复杂,具体的以后我再慢慢跟你解释,可他將自己手里百分之十的顾氏股份全部转给了我,还有名下所有的存款、房產、一切资產也全都过户到了我名下。” “他现在,已经是身无分文了,姐姐不能辜负他,你以后,一定要对他好一点,好吗?” 苏亦安惊得嘴巴直接张成了一个o形。 顾氏集团在京市是何等举足轻重的庞大家族企业,这个男人居然把股份和全部积蓄、所有身家,全都给了姐姐? 他重重的点头。 “好,既然他对你这么好,把一切都给了你,我这个做弟弟的,绝对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 顾西州还沉浸在苏雨棠承认自己是“她男人”的余韵里,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来。 片刻后,苏雨棠走到他跟前,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刚刚说来这里工作,是认真的吗?” 顾西州回过神来,对上她的眼睛,使劲点头。 “嗯!我是认真的,虽然我不懂这些,但我可以学,我不要工资,只要管饭就好。” 一旁的苏亦热情的走过去,直接搭住顾西州的肩膀,语气亲昵。 “你是我姐的男人,那就是我姐夫,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自家人不分彼此!” “姐夫?一家人?” 顾西州怔怔的重复了一遍,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惊喜,眼底都泛起了细碎的光。 苏雨棠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这份称呼。 她看向顾西西州,声音温柔又坚定:“西州,那我们一起好好打理这家gg公司。” 话音落下,苏雨棠率先伸出了手。 苏亦安立刻跟上,將手掌叠在她的手背上。 隨后两人一同看向站在中间的顾西州。 顾西州只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幸福得像是飞上了云端。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郑重的伸出手,叠在了最上面。 下午。 顾西州和苏亦安留在公司忙著处理开业前的琐碎准备。 苏雨棠则先一步回了家。 当她刚走出电梯门,就看见一道熟悉又刺眼的身影,正反覆按著她家的门铃。 他不停喊著:“棠棠,开门,我是怀野,求你了,开开门好不好……” 苏雨棠脸色一沉,没好气的走上前,厉声呵斥:“顾怀野,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顾怀野见到她,立刻衝上前,將她紧紧抱住,语气慌乱又不解。 “棠棠,你告诉我,我哪里做错了,你为什么一直骂我渣男?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苏雨棠只觉得一阵噁心,用尽全身力气將他推开,抬手就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第126章 老大,老二,老三,三胞胎当面对峙。 “顾怀野,是你亲口对我说把我玩腻了,想找个新鲜的,现在在这里装什么深情?有意思吗?” 顾怀野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苏雨棠的话也让他一头雾水。 他立刻反问,语气无辜:“棠棠,我什么时候说过把你玩腻了?想找新鲜的?我这几天一直在国外出差,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对你说过这种话!” 苏雨棠怒极反笑,抬手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刮子。 “啪!” “还敢撒谎!” 她气得眼眶发红。 “什么国外出差?你明明让別人替你出差,还把我带到了岛上,今天早上提分手的时候,你亲口对我说,对我只是玩玩,早就玩腻我了,想换个新人……这些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顾怀野急得面红耳赤,当场举起手发誓。 “我顾怀野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说过这种话!如果我说了,出门被车撞死,喝水呛死,被雷劈死!” 苏雨棠无比无语,这男人变脸也太快了,估计是分手后后悔了,大概是找了个不如自己的女人,才回过头来装深情。 她一把推开顾怀野,语气冰冷。 “別在这儿演了!这几天我和谁待在一起,我还不清楚吗?你说你在国外出差?那陪我的人是谁?是鬼吗?” 顾怀野越想越觉得整件事疑点重重。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肯定是他们搞的鬼!” 他急切的往前一步,伸手搭住苏雨棠的肩膀,急得发颤。 “棠棠,你听我说,这几天跟你待在一起的绝对不是我!我这几天真的在国外出差,我有出境记录,有机票行程,还有我在国外的消费凭证,所有东西都能证明我没有骗你!” “一定是顾承砚,或者是顾西州,是他们其中一个冒充我接近你!棠棠,你被骗了!” 苏雨棠狐疑的盯著他。 今天她见过顾承砚,对方说这几天一直在公司开会。 而且顾承砚眼尾有颗痣,这几天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明明没有那颗痣。 难道是西州? 不对,他根本没必要这么做。 她抬眼看向顾怀野,语气冷了下来。 “你大哥眼尾有痣,我能认得出来,西州也不会冒充你,他犯不著,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顾怀野立刻追问:“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 苏雨棠再次推开他,抬手指向他身下。 “最重要的,是你的毛。” “我拔过,所以清楚得很,这几天跟我在一起的那个人,那里明显就是被拔过的样子,除了你,不会有第二个人。” 她抬眼,一脸失望。 “顾怀野,你以为编出这种被人冒充的鬼话,我就会信你吗?” 顾怀野委屈的的眼眶爆红,青筋都绷了起来。 他拼命的想证明自己的无辜。 此刻的他,觉得比竇娥还冤。 如果六月能飞霜,他恨不得立刻下一场大雪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最后,他拿起手机,先拨通了顾承砚的號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哥,你来水云湾一趟,现在,立刻。” “你要是不来……” 他顿了顿,咬著牙加了一句:“我就死给你看。” 掛了电话。 他又立马拨通了顾西州的號码,同样用性命作为要挟。 “西州,立刻到水云湾来,马上!不来,你就等著给我收尸!” 今天。 他必须把这件事当面问清楚。 当面对质。 苏雨棠只是冷冷的站在一旁,看著他发疯。 她倒要好好看看,这个满嘴谎言的男人,怎么把这场荒唐的戏演下去。 半个小时后。 屋內客厅里,苏雨棠靠在沙发上,目光淡淡的看著三胞胎站在她面前,气氛剑拔弩张。 顾怀野第一个矛头直指顾西州。 他知道这小子之前不仅冒充过自己,还冒充过大哥,所以第一个就质问他。 “西州,你老实交代,这几天你是不是跟棠棠在一起?是不是你冒充我的身份,对棠棠说了那些过分的话?” 顾西州一脸懵,摇了摇头:“我没有。” 顾怀野气得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你之前就承认过,你冒充过我和大哥!怎么现在不敢认了?顾西州,你今天必须跟棠棠说清楚,这几天跟她在一起的人不是我,是你冒充的!” 顾西州用力挣脱开他的手,理了理被扯乱的衣领,冷冷开口:“我说了,我没有冒充你!” 他直视著顾怀野的眼睛,解释著。 “没错,我之前是冒充过你和大哥,但这些天,我一直在赛车,我刚拿了冠军,这些都有记录可查。” 他顿了顿,又补充著。 “而且,我和沈既白这几天也见过面,一起在这里喝过酒,他可以作证。” 顾怀野並没有相信顾西州的话。 他当即拿出手机拨通电话,让人立刻去核查顾西州近期的赛车记录与行程。 紧接著,他又直接打给了沈既白。 当听筒里传来沈既白肯定的答覆,证实这两天確实与顾西州一同喝过酒时,顾怀野这才意识到这件事或许真的与顾西皱无关。 没过多久,调查结果的消息也发到了他的手机上,清晰的比赛记录与行程证据摆在眼前,他终於彻底相信,冒充自己的人不是顾西州。 顾怀野放下手机,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落在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顾承砚身上。 他一步一步走近,眼神越来越沉,越来越冷。 最后。 他在顾承砚面前停下,带著后知后觉的愤怒。 “原来是你……我的好大哥!” 顾承砚一脸淡定的开口,甚至带著几分无辜。 “怎么?你这是在怀疑我吗?” 他直视著顾怀野的眼睛,反问:“你认为我是那种能做出冒充別人身份的人吗?” 顾怀野死死盯著顾承砚。 把自己调到国外的人,正是眼前这位好大哥。 他压著怒火,一字一句开口:“把我临时调去国外出差的人,正是你!西州没有时间冒充我,那能做到这一切的,就只有你。” 顾承砚神色不变,立刻回击:“我也没有时间,这几天我在公司处理著新项目,集团上下所有员工都可以为我作证,你若是不信,大可以现在就打电话,一个个去问。” 第127章 顾怀野被冤,百口莫辩 顾怀野当场就调出顾氏集团所有相关员工的联繫方式,一个接一个打去求证。 可得到的回答,却出奇的统一。 顾承砚这几天,一直都在公司处理事务。 这让顾怀野瞬间慌了神。 不管是三弟顾西州,还是大哥顾承砚,他们两个人,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苏雨棠懒懒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姿態散漫又带著压迫感。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顾怀野被逼到绝境,再无退路,只能无奈的翻出自己的出入境记录、登机牌、境外消费小票…… 所有能证明自己行踪的资料,全部从手机里导出,递到苏雨棠面前。 苏雨棠逐一看过,表面上確实挑不出破绽。 可她心里清楚,这些东西,未必不能偽造。 她只信自己亲眼所见、亲身所感。 那四天在岛上,与她纠缠不清的人,一定就是顾怀野。 苏雨棠缓缓站起身,看著他。 “这些东西可以偽造,我只相信我亲眼看到、亲身感受到的一切,你的穿著、你的性格、你的说话语气,甚至所有细节,都和在岛上与我在一起的人一模一样,那个人,一定就是你。” 一旁的顾承砚见苏雨棠丝毫没有怀疑自己,反而一口咬定是顾怀野,心底暗暗鬆了口气。 顾怀野被冤得浑身发颤,眼底满是委屈。 就在这时,顾怀野脑中猛的一闪。 苏雨棠不久前说过,和她在岛上的那个人,身上有毛髮被拔过的痕跡。 那是独一份、无法偽造的铁证。 虽然他们两个有不在场证明,但他还是想试试。 他的目光直直刺向顾西州和顾承砚。 “你们两个,把裤子给我脱下来!我要检查!棠棠说过,和她在一起的人,身上有毛被拔过的痕跡。” 苏雨棠一脸无语,都到这个地步了,顾怀野还在垂死挣扎。 顾西州为了自证清白,没有犹豫,他伸手缓缓解开皮带,拉链拉下,直接將裤子褪了下来。 顾怀野见顾西州身上毛髮正常旺盛,完全没有被拔过的痕跡。 顾西州见苏雨棠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耳根瞬间发烫,脸颊不受控制的红了一片。 他慌忙把裤子提了上去,手忙脚乱的系好皮带。 下一秒。 顾怀野猛的转头,再次死死对准顾承砚。 “大哥,到你了,你敢脱下来,让我看看吗?” 顾承砚一脸淡定,抬眼淡淡问:“你確定要看?” “確定!当然確定!这是证明我清白的关键!”顾怀野咬牙。 “好。” 顾承砚缓缓转身,面向苏雨棠,当著她的面,解开腰带,拉下了裤子。 苏雨棠没什么表情,又不是没看过。 顾怀野立刻凑上前,死死盯著看。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僵住,心瞬间沉到谷底。 乾乾净净,什么痕跡都没有。 根本没有被拔过毛的印记。 顾承砚神色自若,又当著苏雨棠的面,慢慢將裤子穿好。 苏雨棠闭了闭眼,再看向顾怀野时,眼底只剩失望和不耐。 “闹够了吗?顾怀野,我对你一忍再忍,你非要把最后一点情分都耗尽吗?不要让我討厌你,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顾怀野僵在原地,浑身冰凉。 这一下,他彻底没了证据,再也无法自证清白。 他哪里知道,顾承砚来之前,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 顾承砚清楚这是自己唯一的破绽,提前就让赵东买了仿真假毛,仔细贴在了原处,完美掩盖了所有痕跡。 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敢如此从容坦荡,当眾接受检查。 顾怀野不停的发誓,一遍又一遍的解释,那几天陪在她身边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苏雨棠不想听下去,再次下了逐客令。 顾怀野急怒攻心之下,他衝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翻身跨坐在了窗沿上。 十一层的高度,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 “棠棠!” 他红著眼嘶吼。 “如果你还是不信我,我现在就跳下去,以死证明我的清白!” 顾承砚和顾西州见状虽然很担心,但他们都不相信顾怀野真的敢往下跳。 十一楼的高度,一旦坠楼,绝无生还可能,除非奇蹟。 他再怎么闹,也不至於真的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苏雨棠也不相信,一脸厌烦。 “顾怀野,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你亲口说把我玩腻了,想换新鲜的人,这世上没有后悔药,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去,我劝你別在这里装模作样,赶紧从我家滚出去!” 顾怀野根本不在乎顾承砚和顾西州信不信,他眼里心里,自始至终只有苏雨棠。 既然她这么不信他,他忽然觉得,连活著都没了意义。 他眼眶猩红,用一种近乎遗言的语气,对苏雨棠说: “棠棠……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我真的是无辜的,我绝对不是什么渣男,也没有对你说出那些过分绝情的话。” “可我百口莫辩。” “棠棠,我真的很爱你!如果你因为这件莫须有的事而不要我……”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我活著,也没什么意思了。” “如果还有下辈子,我一定会重新找到你,一定对你寸步不离,守在你身边,不会让別人有机可乘。” “再见!” 他深深的看了苏雨棠一眼,满是眷恋和不舍。 然后,抱著必死的决心,翻身从阳台翻了下去。 “顾怀野!!!” 苏雨棠,顾承砚,顾西州瞳孔猛缩,疯了一样衝过去。 所幸顾承砚和顾西州离得近,两人反应极快,一人一只手,死死抓住了吊在半空的顾怀野的手腕。 顾承砚急得大吼:“你疯了?还真敢跳楼!不要命了是不是?” 顾西州也完全没想到顾怀野真的会跳,幸好他抓住了他。 他同样急得满头大汗,衝下面喊:“別乱动!我拉你上来!” 两人同时发力,想把人拽回窗內。 可顾怀野偏偏不配合,整个人悬在半空,他仰著头,目光死死看著苏雨棠。 “棠棠,你不相信我,我就不上去。” 苏雨棠心都快跳炸了,她是真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拿命换清白。 第128章 老二和老大甘愿做小 现在也顾不上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他,先把人弄上来再说。 她急得脱口而出:“相信你!我相信你了!你先別乱动!” 说完,她立刻冲顾承砚和顾西州喊:“快!快把他拉上来!” 顾怀野听见那句“我相信你”,这才乖乖配合著顾承砚和顾西州,被两人合力拉回了屋內。 死里逃生,他顾不上喘气,下意识就伸手想去抱住苏雨棠,突然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 苏雨棠棠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急了出来,对著他大喊。 “谁让你这么不要命的?就算我不相信你,你也不能这样作践自己!万一真的出事了,你想让我內疚一辈子吗?” 顾怀野眼眶的眼泪终於控制不住的滚落,他哭著开口:“棠棠,我也是没办法,你不相信我,我真的走投无路了……你怎么打都没关係……但我真的没有说过那些话,真的没有……” 他抓著苏雨棠的手,声音破碎又绝望。 “棠棠,对不起……可是那个人真的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他一遍又一遍,反覆诉说著满心的委屈。 站在一旁的顾承砚看著这一切,心臟狠狠揪紧,一股浓烈的悔意瞬间淹没了他。 因为他一时的自私与贪心,差点害死了自己的亲弟弟。 这一刻,他是真的后悔了。 看著眼前崩溃弟弟,他再也撑不下去,主动承认了一切。 “雨棠……对不起!和你在岛上的人是我!” 瞬间,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他。 顾承砚继续开口:“是我太自私,原本我只是想借著怀野的身份靠近你,我没想过会闹成这样,那天在岛上,是我一时昏了头,才说出那么过分的话。” “我原以为,只要你们两个彻底分开,我就还有机会能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可我没想到,怀野他……他居然为了你跳楼……” 苏雨棠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几天在岛上的居然是他。 顾怀野在確认真相的那一刻,积压已久的愤怒与委屈彻底爆发。 他衝上前,攥紧拳头,狠狠一拳砸在了顾承砚的脸上。 “原来真的是你!你就是这么当我大哥的?你害我差点失去棠棠!我对你太失望了!” 顾承砚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但没有还手。 他缓缓抬眼,眼底翻涌著不甘与怨懟。 “失望?那你呢?你就没有错吗?当初明明是我先和雨棠在一起的,是你硬生生插了进来,抢走了她!” “还有……为了不让我和雨棠在一起,你故意在公司电脑里植入病毒,你以为这些事我全都不知道吗?” ……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指责、互相控诉。 苏雨棠实在不想再跟他们这样纠缠下去,索性今天就把话说透。 她径直走到顾西州面前,伸手抓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顾西州一怔,没想到她会当著两个哥哥的面,主动牵住。 当苏雨棠开口的那一刻,顾西州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们別再吵了,我已经和西州在一起了,你们两个都没机会了。” 顿时。 原本吵得不可开交的两兄弟转头看向苏雨棠,目光死死落在她与顾西州紧紧相扣的手上。 顾承砚脸色骤变,他费尽心思离间了两人,竟被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三弟顾西州截了胡。 顾怀野更是如遭雷击,他不过才出差四天,短短四天而已,先是被大哥冒充身份,被迫与苏雨棠分开,刚刚好不容易洗刷冤屈,满心以为能挽回一切,可他的棠棠竟然当眾宣布和自己的三弟在一起了。 他一步步走到苏雨棠面前,眼底满是不敢置信与痛楚。 “棠棠,那我算什么?我都已经洗漱冤屈了,我不过就是出了一趟差,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苏雨棠神色平静,一字一句清晰的回答。 “怀野,就算顾承砚没有冒充你的身份,我也是打算和你说分手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眼前两个受伤的男人。 “你们两个在顾氏的股份,我会全部还给你们,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 “至於我和西州……我们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 顾怀野气得胸口阵阵发疼,原来她和顾西州早就在一起了,他就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他重重呼了一口气,眼泪不爭气再次涌了出来,隨后强行分开苏雨棠和顾西州相扣的手,紧接著,膝盖一弯,直直跪在了她面前。 “棠棠,不要离开我,求你了!” “我对你怎么样,你难道还不清楚吗?我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掏出来给你!” “不要离开我……” “不要拋弃我……” 顾怀野跪在地上,紧紧抱著苏雨棠的腿,不断哀求著。 此时此刻,什么面子,什么尊严,这些都统统不重要。 顾西州看著跪在地上不断哀求的二哥,心里涌起一阵愧疚,如果不是自己的出线,他也不会这样。 苏雨棠低头看著痛哭失声、毫无尊严的顾怀野,心头微微动容。 “怀野,你別这样,以你的条件身份,完全能找到比我好一百倍的女人,我不值得你这样……” “我不要其他女人!我只要你!棠棠,你看看我好不好?” 他死死抓著她的手,不断哀求,最后他退无可退。 “实在不行……我做小!我可以做小啊!你可以和西州在一起,我不拦著你们,让我做你的情人,怎么样都可以!我只求你,別把我赶走,別不要我……” 站在一旁的顾承砚慢慢走到苏雨棠面前,带著深深的歉意。 “雨棠,对不起,是我私心太重,说了那些话伤害了你,我真心跟你道歉,给你的股份,你不用还给我。” 他望著她,眼神里是破釜沉舟的执著。 “我也可以做小,我愿意把我所有的股份和资產全部都给你。” 说著。 顾承砚也缓缓的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顾西州没想到自己的出现,会让向来高高在上的两位哥哥,放下所有骄傲,如此低三下四、卑微到尘埃里求和。 他紧张的看向苏雨棠,不知道她会如何回应。 苏雨棠静静看著跪在地上的两个男人,心绪复杂到了极点。 她也知道了顾承砚说的那些话,不过是私心作祟,想让她离开顾怀野,事到如今,她早已没有力气再去责怪。 对於顾怀野,无法否认,他对自己好到无可挑剔。 这两个身份尊贵的男人,竟然什么都不图,什么都不计较,甘愿屈居人下,甘愿做小…… 这一幕,实在超出了她的预料。 第129章 三胞胎爭著求我拔毛 这时,顾西州抬手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 “棠棠……” 他喉结轻轻滚动,语气认真得让人心疼。 “还是让我做小吧,我是后来的,本来就该排在他们后面。” 苏雨棠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吃惊。 “你……你不介意吗?” 他望进她的眼底,漆黑的眸子里带著满满近乎虔诚的温柔。 “我不贪心的,我本来就是无关紧要的人,直到遇见你,你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顾西州那番卑微又赤诚的话让顾承砚和顾怀野一阵羞愧。 苏雨棠站在中间,是真的为难。 她原本心里想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或者安安稳稳的谈一场恋爱。 可现在倒好,一个两个都凑上来,还个个不介意。 既然他们都不介意…… 那她好像……也没什么好介意的。 帅哥谁不喜欢? 身材好、长得帅、还都对她死心塌地,多来几个,好像也不是不行。 一个女人的原始本能衝动慢慢激活。 她强行压下心底那点小激动,脸上依旧端著一副为难又纠结的模样,轻咬了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开口。 “那……那我考虑考虑!” 苏雨棠那句鬆口的考虑考虑,直接让两人瞬间红了眼,激动得几乎失控。 “棠棠!我就知道你是世界上最好最好最好的人!” 顾怀野失而復得,激动得脑子阵阵发晕,双臂死死抱住苏雨棠的一条大腿,脸颊紧紧贴著她的裤腿,怎么都不肯鬆开。 “我以后一定好好表现,绝对不让你失望,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都听你的话!” 顾承砚激动得眼眶通红,指尖都在发抖。 他的雨棠,这次没有拒绝他,没有把他推开,而是给了他一个机会。 这对他而言,比得到全世界还要珍贵。 他也牢牢抱住苏雨棠另一条大腿,声音哽咽又郑重:“雨棠,我这就叫赵东擬转让协议,我的公司、我的股份、我的房子、我的所有一切……我全都给你……” 苏雨棠抬手捏住顾承砚的下巴,眉眼轻挑。 这个不急,等我什么时候完全接受你了,再说。” 顾承砚抓住她的手,虔诚又急切的一遍遍亲吻著她的手背。 “好……听你的……全都听你的……你让我等,我就等,多久我都等!” 他每一个吻都落得认真,带著失而復得的狂喜与卑微,满心满眼,都只剩下眼前的苏雨棠。 顾西州心里虽掠过一丝失落,可目光一落在苏雨棠身上,所有情绪便都淡了。 只要她开心,他就心满意足。 苏雨棠忽然想起一件一件事,眼神微微一凝,看向顾承砚。 “我问你,那天在岛上,我明明看见你那里有被拔过的痕跡,怎么今天一点都看不出来了?还有,你的毛是谁拔的?” 顾怀野也立刻跟著转头,盯著他。 “对啊,你的毛到底怎么回事?” 苏雨棠伸手摸了摸两人的脑袋。 “你们两个先起来。” 两人乖乖应声,听话的站起身。 顾承砚耳根微热,轻咳一声,低声解释:“我让赵东特意去给我买了假毛贴上去的,所以你们才看不出痕跡,至於我的毛,是我自己拔的。” 顾怀野擦了擦眼角还没干的泪,咬著道:“哥,你可真是好手段啊!” 苏雨棠听见他说是自己拔的毛,眼尾不自觉微微一眯。 这人对自己,是真够狠的。 自己亲手拔毛,那得有多疼啊。 顾西州看著身旁两位大哥都在,骨子里那点从小刻进的卑微又冒了出来,他轻轻拉了拉苏雨棠的衣袖。 “棠棠……你跟两位哥哥好不容易和好,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他主动把相处的机会让出来,垂著眼就要转身离开。 苏雨棠抓住他的手,眉毛微蹙:“你要去哪?” 顾西州低头看著被她紧紧握住的手,眼底泛起一点水光。 “回……回家。” 苏雨棠还没来得及说话,顾怀野已经黏了上来,手臂自然的搂住她的腰,语气又软又黏。 “棠棠,我好几天没见你了,今晚让我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另一边,顾承砚也紧跟著凑过来,声音低沉又带著点委屈的討好。 “雨棠,让我留下来,剩下的毛,你帮我拔好吗?” 顾怀野狠狠瞪了顾承砚一眼。 “哥,你既然这么爱自己拔,那你就自己拔,棠棠喜欢拔我的,我的毛,还被棠棠做成標本收藏著呢!” 听著两人爭著抢著要她拔毛,苏雨棠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两个男人,还真是天生的贱蹄子。 她面上依旧端著几分冷淡,轻轻推开他们。 “你们两个还在观望期,没到到能留下来的时候,今晚就让西州留下陪我。” 她的话轻飘飘落下,却让顾西州整个人僵住。 他的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滚烫得快要落下来。 从小到大,只要有哥哥在,被丟下的永远是他,被忽略的也永远是他。 那个多余的、不被疼爱的、没人要的孩子,永远都是他。 可在苏雨棠这里。 他是被选择的那一个。 顾西州死死盯著眼前的苏雨棠,拼命忍著不让眼泪掉下来。 顾承砚和顾怀野再不甘心,也只能无奈妥协。 谁让他们还在观望区,好不容易才换来苏雨棠一句考虑考虑,他们一点都不敢惹她不快。 无奈,两人一步三回头,依依不捨的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苏雨棠和顾西州。 苏雨棠牵著他微凉的手,轻声强势。 “不许哭,把眼泪憋回去!” 顾西州用力点头,硬生生把快要落下的眼泪逼了回去。 他小心翼翼的看著她。 “棠棠……那你要不要拔我的毛?” 苏雨棠这下终於忍不住,笑出声。 “傻瓜,拔毛很疼的,我不会让你受疼。” 她顿了顿,又添了一句。 “还有,不许叫我棠棠。” 顾西州以为自己做错了事,一脸慌乱无措。 “那……那我该叫你什么?” 第130章 男闺蜜被其他女人勾搭 苏雨棠笑得又甜又撩。 “叫老婆!” 这两个字,炸在顾西州耳边。 他控制许久的情绪彻底崩不住,眼泪瞬间飆了出来。 他猛的把苏雨棠搂进怀里,死死抱著,不让她看见自己崩溃的模样。 “老婆!” “老婆……你对我真好……” “老婆,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魂!” “西州,你抱得好紧……勒到我了。” 苏雨棠娇嗔一声,轻轻挣了挣。 顾西州立刻鬆开手,满脸紧张的看著她。 两人目光相触,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苏雨棠抬起手,温柔的帮他擦去眼角的泪痕。 顾西州看著近在咫尺的她,再也忍不住吻了上去。 两人的唇瓣轻轻贴合,试探著,缠绵著,渐渐深入。 温度在攀升。 呼吸在加重。 两人一路亲吻到臥室。 苏雨棠將他推倒在床上。 她居高临下的看著身下的男人,很想尝尝他的滋味。 她俯身,唇瓣贴上他的耳畔。 “想要我吗?” 顾西州整个人滚烫得像要烧起来,喉结剧烈滚动。 他紧紧搂住她的腰,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想……想要……” 苏雨棠在他耳边轻轻一笑,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乖乖躺著,別动。” 顾西州被刺激的忍不住闷哼一声。 她的唇缓缓移到他侧颈,最后落在他的喉结上。 与此同时,她的手探进他衣內,指尖抚过紧实的腹肌,一寸一寸,点燃他。 顾西州大口大口的喘著气,嘴巴张开,眼神迷离涣散。 就在曖昧气息正浓时。 手机突然响了。 苏雨棠皱眉,直接掛断。 没过几秒,又响了。 她无奈的拿过手机,接了起来。 “餵?” 那头传来林枫焦急的声音。 “雨棠姐,不好意思现在打扰你……那个,你能来一下我的酒吧吗?” 苏雨棠疑惑的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林枫支支吾吾道:“既白他看不上去不大好,能不能麻烦你过来接一下他?” 苏雨棠一听到沈既白的名字,著急著问:“他怎么了?” 林枫支支吾吾不肯说清楚。 “好,我现在就过来。” 掛断电话,她看向身下的顾西州,眼里带著几分歉意。 “抱歉,我有事要先出去一趟,你乖乖在这里等我。” 顾西州立刻坐起身,乖乖的点了点头。 “好,老婆你快去吧。” 就在苏雨棠转身的剎那,顾西州喊住了她。 “老婆!”” 苏雨棠回过头,疑惑的问:“怎么了?” 顾西州走到她跟前,抬手轻轻抚摸著她的脸,目光温柔又复杂。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老婆,其实……沈既白不喜欢男人。” “他一直爱的人是你。” 顾西州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他默默爱了你四年,这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如果你对他也有感觉,要不……你也接受他吧,他做大,我做小。” 苏雨棠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层窗户纸,终究是被顾西州给捅破了。 而且他还这么大的让沈既白做大,他做小?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心里有些复杂。 有时候她真的怀疑,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爱自己? 人家当事人都没有向她表明心意,他倒急著帮他开口。 苏雨棠沉默了片刻,回了句:“我知道了。” 酒吧那头。 林枫掛了电话,转头看向独自坐在卡座上喝酒的沈既白,重重嘆了口气。 明明爱得快要发疯,却偏偏死撑著不说,连让苏雨棠知道的勇气都没有。 他看著自己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既然沈既白再三强调不让他说出真相,那就给他们创造独处的机会。 他低声自语:“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卡座內。 沈既白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 他好想去找苏雨棠。 可他知道,她身边有了別人。 有时候他真恨自己。 为什么胆子不能再大一点? 昏黄的灯光下,他落寞的身影很快吸引了一个短髮美女的注意。 她穿著性感,妆容精致,端著酒杯走到他面前,声音甜腻。 “帅哥,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沈既白头也没抬,冷冷开口:“离我远一点。” 短髮美女不死心,还以为这男人在装酷。 她轻笑一声,缓缓走近,想要坐下。 “我再说一遍,离我远一点,否则……后果自负!” 沈既白眼神发狠的看向她。 美女被他的眼神嚇得一僵,但她很快稳住心神,觉得这不过是男人在装腔作势。 她反倒更来劲了,娇笑著凑近。 “討厌~人家好怕怕呢!” 这时。 苏雨棠赶到了酒吧。 她扫视一圈,很快在角落的卡座里找到了沈既白,也看到了他身边的短髮女人。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两人几乎挨在一起。 不知怎的,当苏雨棠看到他和別的女人靠得那么近,心里像堵了什么东西,闷得难受。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然后走到卡座,坐了下来。 走近了她才发现,两人其实还有一段距离。 沈既白正要叫酒吧的保安来处理掉这个烦人的女人,就看到苏雨棠坐在了他对面。 他愣住了。 眼神有些发虚,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难道…… 又出现幻觉了? 短髮美女瞥了苏雨棠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呦,又来一个?不过不好意思,先来后到,这个男人是我的。” 沈既白这才確认,眼前的人真的是苏雨棠,不是幻觉。 他心头一震,隨即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这个女人,居然当著棠棠的面,说出这种挑衅的话。 简直找死。 沈既白周身的戾气瞬间炸开。 他缓缓站起身,修长的手指握住了桌上的酒瓶。 就在这时。 小黑及时衝过来,一把按住他的手腕,飞快夺过他手里的酒杯酒瓶,压低声音急劝。 “既白,给个面子,別闹出人命!” 他一边说,一边赶紧拉起那个短髮美女,压低声音催促。 “谁让你过来的?走!赶紧走!別找死!” 短髮美女一脸懵逼的被林枫带出酒吧。 卡座內。 苏雨棠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看著沈既白。 沈既白立刻走到她身边坐下,既切的解释。 “棠棠,你別误会,刚刚那个女人,我根本没搭理她。” 苏雨棠淡淡开口:“我看你是男女通吃啊。” 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意。 “那个短髮女人还挺漂亮的,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第131章 你是不是吃醋了? 沈既白当场慌了,再次解释:“刚刚那个女人,我连正眼都没看过她,棠棠,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欢女人,只对男人感兴趣。” 他急著用这个理由去哄苏雨棠,生怕她误会。 苏雨棠越听越气,站起身就要走。 “林枫给我打电话,说你在这里喝闷酒,我担心得要命,立刻就赶过来了,可结果呢?你好得很吶,还有美女在旁边陪著,既然这样,还要我做什么?” 说完,苏雨棠气冲冲的转身就往外走。 沈既白立刻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酒吧。 他紧紧跟在她身后,碎碎的解释著。 好不容易他的棠棠来找自己,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她走。 苏雨棠被他跟得心烦,转过身,狠狠瞪著他。 “你跟著我干什么?回你的酒吧,找你的美女吧!” 她不再看他,径直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沈既白是真的没明白,她到底在气什么,只知道不能放她离开,几乎是本能的跟著挤上了车。 “下车!” 苏雨棠厉声呵斥。 “棠棠……” 沈既白放软了声音,小心翼翼的问: “你到底怎么了?” 苏雨棠別开脸,语气硬得像冰。 “没什么!你给我下车,我要回家。” “那我跟你一起回家。” 苏雨棠看向她,一字一句戳心窝子。 “给我下车,你跟我回去不合適,床上还有男人等著我,难道你想看我和別人做.艾吗?” 苏雨棠这番话像一把钝刀,狠狠碾过沈既白的心。 他知道自己没有身份跟她回去。 他也不敢问,谁在她床上等著她。 他垂下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好,我知道了,那你开车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发条信息,报个平安。” 他默默推开车门,车门关上,车子瞬间疾驰而去。 沈既白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突然想起棠棠说是林枫打电话让她过来,隨即快步走回酒吧,找到他,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冷声质问:“你为什么打电话让棠棠过来?刚刚她误会了,她不理我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林枫一脸懵。 他刚把那个短髮美女送走,回来就被沈既白一把揪住衣领质问,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你的那个棠棠不理你了?为什么不理你?” 沈既白鬆开他的衣领,一脸鬱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来脸色就不对劲,说什么有美女陪著,还要她做什么,反正就是很生气,我从没见过她这么生气过。” 他瞪著林枫,语气里带著埋怨。 “都怪你!你打她电话做什么?” 林枫愣了两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他拍著沈既白的肩膀,笑著说:“兄弟啊兄弟……你这个木头脑袋。” 沈既白皱著眉:“什么意思?” 林枫耐著性子,恨铁不成钢的问:“她是不是一看见你跟刚才那个短髮美女在一起后,脸色立刻就变了?” 沈既白木木地点了点头,声音都带著几分迟钝:“是……好像是这样。” “那不就得了!” 林枫用力拍了下他的后背。 “这就是吃醋!恭喜你啊既白,你总算熬出头了!你的棠棠,心里有你,才会看见別的女人靠近你就气成那样!” 沈既白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一帧一帧回想起刚才苏雨棠气鼓鼓的模样,越想越觉得,真的像林枫说的那样,是在吃他的醋。 他那张俊脸瞬间红透了,心跳瞬间失控,连指尖都微微发颤,整个人又慌又甜,几乎要飘起来。 林枫立刻提醒:“既白,你现在赶紧追上去,好好跟她解释清楚,趁机表白,加油兄弟,我全力支持你!” “趁机表白?” 沈既白喃喃重复。 他看向林枫,不確定的问:“她……她真的是在吃我的醋吗?你没骗我?刚才她那么凶……” “安啦安啦!” 林枫拍著胸脯打包。 “我这种久经情场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她那就是吃醋,绝对错不了!信我,赶紧去追,晚了她该更委屈了!” 有了林枫的鼓劲,沈既白当即衝出酒吧。 他一路狂奔上车,油门踩到底,朝著水云湾公寓疾驰而去。 此时,苏雨棠已经回到公寓。 她推开门,屋里安静得有些空荡。 顾西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桌子上放著一张字条。 【老婆,我先回去了,剩下的时间留给你和沈既白,我没关係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能让,我不会爭,也不想让你为难!】 【老婆!我爱你!】 便签的右下角,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苏雨棠心里五味杂陈。 顾西州的谦让,还有在酒吧里莫名的火气,搅得她心烦意乱。 她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然后倒了一杯冷水,一饮而尽。 她刚把杯子放下,门铃声就急促的响了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带著几分急切,几分慌乱。 苏雨棠刚打开门,沈既白便一把搂住她的腰,將她带进怀里,顺势关上了门。 下一秒,她被他抵在门后。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眼神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急切和期待。 苏雨棠还在气头上,没好气的別过脸。 “你来做什么?” 沈既白鼓起勇气问:“棠棠,你刚刚在酒吧,你是不是……吃醋了?” 他的话让苏雨棠心里咯噔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戳中,心跳不受控制的骤然加速,连呼吸都乱了一拍。 她整个人僵住,脸颊不受控制的一点点发烫,足足愣了好几秒。 “你胡说什么!谁吃醋了?我才没有!” 苏雨棠一直低著头,沈既白看不清她脸上的不自然。 听见她斩钉截铁说没有吃醋,他眼底那点滚烫的期待,一点点、一点点沉了下去。 真的不是吃醋吗? 难道真的是林枫判断失误? 是他一厢情愿,会错了意? 他刚才在路上想了千万遍,只要她肯鬆口,肯承认有一点点在意他、为他吃醋,他立刻就把所有话都说清楚。 可现在。 她一句“没有”,把他所有勇气都打回原形。 第132章 男闺蜜大胆撩我 沈既白喉间发涩,搂在她腰上的手缓缓鬆开。 原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他也不敢再提表白的事。 “对不起……是我多想了。” 他喉间滚出一声无奈又沙哑的道歉,连尾音都带著几分无力的涩。 苏雨棠没再多说什么,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人就这么沉默著,空气都像是凝固了。 她始终低著头,不敢抬眼去看他。 沈既白一直死死盯著她,良久,才率先打破这片死寂。 “棠棠,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苏雨棠轻轻“嗯”了一声。 他抬手,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 “那我给你做点好吃的,你等我。” 说完,他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认真挑选著食材,为她精心准备起晚餐。 沈既白不在跟前后,苏雨棠才敢缓缓抬起双手,轻轻按在自己脸上。 好烫。 连指尖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一路烧到耳根,烧得她心慌意乱。 她快步走到臥室,脱下小外套,整个人扑到床上,把被子紧紧裹在身上。 不多久。 沈既白就做好了四菜一汤。 他洗完手,走向臥室,想叫苏雨棠出来吃饭。 此时,天色慢慢暗了下来,臥室里没开灯,一片昏沉,只透著窗外微弱的光。 他缓缓走近床边,轻声喊了一句:“棠棠。” 被子里很快传来一声软软的回应。 “嗯。” 下一秒,被子被苏雨棠掀开。 在被子里闷得太久,她一出来就大口喘著气,脸颊通红,头髮被蹭得凌乱。 她穿著紧身大领口的吊带裙,隨著急促的呼吸,胸口轻轻起伏。 这一幕,直直撞进沈既白眼里。 他看得一时失了神,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好想上前,抱她,吻她。 可他还是硬生生忍了下来。 “棠棠,饭做好了,出来吃饭吧。” “好。” 苏雨棠还在微微喘著,下意识朝他伸出手,想让他拉自己一把。 就是这个小动作,让沈既白误会她是想要抱抱。 他再也按捺不住,將她压在床上,大手握住她的软腰。 “棠棠……几天没见,你有没有想我?” 苏雨棠本就心烦意乱,被他这么一撩拨,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痒。 她双手抵在他胸前,口是心非道:“没有……没有想你。” 沈既白不死心。 他低下头,薄唇凑到她耳边,轻轻廝磨著。 “真的没有想我吗?” 说著,他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的耳垂。 苏雨棠没忍住,一声娇喘溢出红唇。 虽然沈既白不敢把所有真相说出口,更不敢对她坦露心意。 可他敢肆无忌惮的撩拨她。 她身体的敏感之处,他全都了如指掌。 奈何苏雨棠还在生气,回过神的她用力掐著他的胸肌。 “哼~我看你这几天过得挺瀟洒啊,天天泡在酒吧,身边应该不少女人围著你吧?怎么还记得……” 她的话还没说完,唇就被沈既白狠狠封住。 一吻结束。 他微微鬆开她,气息滚烫,眼底全是压抑不住的委屈。 “我去酒吧,只是为了能少一点想你,你知不知道,这几天你不在我有多难熬?就连糖糖都在想你,你这个主人好狠心,把它丟下,自己跑去跟別的男人待在一起,你真的好过分。” “如果你不喜欢我去酒吧,那我以后再也不去了,至於你今天见到的那个女人,我发誓,我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过她,也没搭理她,不管有多少女人想靠近我,我都会离得远远的,我身边,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虽然屋內很昏暗,但沈既白那双漆黑的眸子亮的期待的光。 “棠棠,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没有想我吗?” 苏雨棠咬著唇追问:“今天那个女人,有没有碰到你?” “没有!”沈既白答得又快又老实。 “那除了我,还有没有別的女人碰过你?” “没有!我说过,我身边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沈既白又郑重强调了一遍,不死心的追著问:“你想问的我都回答你了,那你呢?你到底有没有想我?” 苏雨棠心底的火气消了大半,却依旧別著脸,不肯正眼看他,更不肯回答。 沈既白的心急得发颤。 他只要听她一句我想你了,就能高兴得要死。 可她偏偏沉默著,一个字都不肯给。 那份期待一点点沉下去,整颗心都碎成了渣渣。 既然她不肯说,那他只能厚著脸皮继续撩拨她。 他的手缓缓移向她的锁骨下方,薄唇轻轻蹭著她的红唇,时而轻触,时而廝磨,若即若离。 他呢喃著,嗓音低哑又撩人。 “棠棠……我给你做了四菜一汤……你是想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苏雨棠没想到沈既白会问出这种骚话。 而且他的手,还在挑逗她。 她也不甘示弱。 她的手缓缓探向他的裤腰,指尖勾住皮带扣,一点一点解开。 隨后抽出他的腰带,抬眼看他,语气挑衅又娇软。 “我要吃饭。” 苏雨棠那番又野又直接的回击,直接让沈既白方寸大乱。 他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粗重,一双大手重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往上一抬,將她整个人更紧密的贴向自己。 他哑著嗓子,宠溺的无奈,低低开口:“棠棠一点都不乖,饭哪有我好吃?我建议……先吃我,再吃饭。” 说著,沈既白鬆开她,坐直了身子,当著苏雨棠的面,缓缓解开白色衬衫扣子,一颗,两颗。。。 衣衫褪下,露出精壮紧实的好身材。 隨后,他再次俯下身,握起苏雨棠的手,轻轻搭在自己的胸肌上。 “棠棠,你摸一摸,手感不错的!” 苏雨棠下意识的摸了摸,还真是不错。 沈既白眸色渐深,呼吸骤然加重。 “摸够了……该我了。” 他一只手將苏雨棠的双手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开始撩拨。 苏雨棠顿时浑身发软,一阵眩晕。 他的薄唇贴近她耳边,曖昧的话一字一句钻进她耳膜。 “棠棠……你爷爷的老婆……特偷……一应……了……” 第133章 老小三被四个保鏢哄的满面红光 苏雨棠羞的低低骂了一句:“滚!” 沈既白非但不恼,反而低低一笑,厚著脸皮顺杆往上爬。 “好,听棠棠的……滚就滚……” 话音刚落,他双臂收紧,抱著她在床上实实在在的滚了一圈。 天旋地转间,人已经被他重新压回身下。 他居高临下的看著她,眼底燃著暗火。 “要不要……再滚一次?” 苏雨棠:“……” 他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洒在敏感的耳廓上。 “棠棠,这张床我特意换过,更结实,弹力也不错……” 说著,他再忍不住,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两人从天黑一直折腾到天亮。 第二天中午。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苏雨棠浑身酸软,撑著胳膊想爬下床。 身后一条手臂伸过来,精准的勾住她的腰,把人重新捞回怀里。 “沈既白……真的可以了……” 苏雨棠累的想逃。 沈既白慵懒又饜足的声音贴著她的后颈响起。 “棠棠,別走……我们继续……” 苏雨棠回头瞪他,有气无力的骂著。 “你他妈的……不累吗?” 他笑了,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 “棠棠,这个问题,等再过七天,再来问我。” 苏雨棠被他缠得浑身发软,又饿又累,终於忍不住大喊。 “沈既白!我饿了……我要吃饭!” 沈既白一边细细密密的亲吻著她的脖颈,一边含糊不清的哄著:“乖棠棠……饭哪有我好吃……” 顾氏集团內。 由於苏雨棠终於鬆了口,答应和他在一起,不再拒绝他。 顾承砚整个人容光焕发,像换了个人似的。 他直接把赵东叫进来,大手一挥。 “去买喜糖,多买点。” 赵东一愣:“顾总,买多少?” 顾承砚想了想,唇角压不住的往上扬。 “全公司上下,人手一份。” 赵东目瞪口呆。 没过多久,全公司员工都收到了一份精美的喜糖。 大家面面相覷,交头接耳。 “顾总这是怎么了?前段时间还一脸要死不活,今天笑的嘴巴都咧到耳后根了。” “不知道啊……还发喜糖?这是要订婚了还是结婚了?” “没听说啊!难道咱们顾大总裁好事將近?” 一时间,整个顾氏集团都在猜测。 他们那位大总裁,到底发生了什么天大的喜事。 顾承砚心情大好,念及赵东一直办事沉稳、忠心耿耿,当即从私人帐户里给赵东转了两百万的奖励红包。 当赵东看到200万时,整个人都震了。 他看著那串醒目的数字,眼睛瞪得老圆,心里乐开了花。 两百万啊。 他死死攥著手机,在心里狠狠发誓: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他都跟定顾承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经过这次的事,顾怀野再也不敢出差了。 他直接找到苏雨棠楼下的住户,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出高价把人“请”了出去。 然后派人將房子里里外外彻底清扫、重新布置了一遍。 只要呼吸著同一片空气,只要她在楼上,他在楼下,只要知道她此刻是安稳的、是在他触手可及的范围內的,哪怕只是隔著一层楼板,也是一种莫大的安心。 顾宅。 这段日子,气氛格外不一样。 顾如烟妆容精致、衣香鬢影,眉眼间全是掩不住的春风得意,整个人容光焕发,像是活生生迎来了第二春。 四个身形高大的壮汉保鏢贴身伺候,事事顺著她、捧著她,把她哄得眉开眼笑,满心欢喜。 至於那个渣男贺寻,早被她拋到了九霄云外,忘得一乾二净。 顾如烟心情好,出手也阔绰。 名表、名牌衣服,车子…… 她眼睛不眨就往几人身上砸。 可这四个保鏢,个个都不是安分守己的角色,更不满足於这点小恩小惠。 他们表面恭敬顺从,暗地里早已勾结在一起,密谋著一场贪心大戏。 “贺寻那小子,公司都快倒闭了,靠著顾如烟那个老女人就能起死回生,还混的风生水起,咱们几个这么卖力伺候,凭什么只拿这么点东西?” “要捞,就捞一笔大的!” “光有钱不够,咱们得要顾氏集团的股份,或者让那个老女人给我们开个公司,那才是真正的长久富贵。” “对,说的没错!” 四人眼神阴鷙,心思越想越贪。 他们吃准了顾如烟此刻依赖他们、信任他们,只等著找准时机,狠狠咬下一块肥肉。 而被甜言蜜语包围的顾如烟,还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身边养著的,早已是四头餵不饱的饿狼。 夜晚的顾宅里一片软香温玉的奢靡气息。 四个人里,最有心眼、最贪婪的,当属秦汉。 他剥好一颗葡萄,殷勤的递到顾如菸嘴边。 “烟烟小宝贝,这是我特意给你挑的葡萄,你尝尝看甜不甜?” 顾如烟吃下,笑得连眼角细纹都多了一道,满是受用。 “嗯,確实甜。” 她抬手,指尖轻轻摩挲著秦汉的脸颊。 “我又给你订了一只表,晚点就送到你那里。” 秦汉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贪婪,他顺势握住顾如烟的手,语气委屈又黏人。 “烟烟宝贝,我不要表。” 顾如烟微微一怔,笑意不减,只当他是耍小性子。 “那你想要什么?儘管说,我都给你。” 秦汉喉间轻滚,慢悠悠开口。 “我想开一家公司,烟烟宝贝,你帮我开,好不好?” 这话一出,旁边另外三个保鏢立刻心领神会。 瞬间围了上来,捏肩的捏肩,揉腿的揉腿,一口一个烟烟宝贝哄得此起彼伏。 “烟烟,你就答应嘛~” “我们肯定好好干,以后更疼你。” “你对我们这么好,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甜言蜜语一层叠一层,绕得顾如菸头昏脑涨,被捧著的飘飘然。 可她终究在豪门里摸爬滚打多年,还没糊涂到立刻点头,只是被哄得浑身舒坦,慵懒的挥了挥手。 “好好好,我考虑考虑。” 四个男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马丁开口,声音里带著刻意的愤愤不平,手还在顾如烟的肩膀上轻轻揉著。 “烟烟,你可是顾氏名正言顺的当家女主人啊!” 他话锋一转,字字戳向顾如烟的痛处。 “那个叫苏雨棠的,凭什么能拿到那么多股份?我都替你咽不下这口气,她那样欺负你,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第134章 八月初八,黄道吉日,宜开业,宜庆贺! 曹猛立刻接话,捏著顾如烟小腿的力道都重了几分,带著挑拨的狠劲。 “就是!她一个外人,不过是靠爬床上位的女人,凭什么攥著顾氏大半的股份?烟烟,这股份你一定要亲手拿回来!这个仇,我们哥几个豁出去也帮你报!”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著贪婪的光。 “不过烟烟,等我们帮你把顾氏股份夺回来,你能不能……奖励我们几个,每人一点股份?” “苏雨棠”这三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顾如烟的心里。 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 那个小贱人! 凭什么? 她顾如烟在顾家熬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抢走了顾氏的半壁江山? 她本就对苏雨棠恨之入骨,只是身边人包括刘妈早被她的好儿子收买,处处受制,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此刻看著眼前对自己百般顺从的保鏢,她脑子里灵光一闪。 这不就是送上门的刀吗? 正好刘妈和其他人被她派出去打扫祠堂,整个大厅只剩下他们。 她立刻坐直身子,语气冷厉又狠绝。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秦汉、马丁、曹猛、李大帅,你们给我听好了。” “谁能让苏雨棠那个贱人彻底消失,我就给谁5%的顾氏股份!” 四个男人瞬间红了眼,贪婪像毒藤一样爬满眼底,他们立刻爭先恐的表忠心。 马丁:“宝贝放心!这事包在我们身上!” 曹猛:“烟烟,我们一定办得漂漂亮亮! 李大帅:“我的烟烟,这辈子我们唯你马首是瞻!” 秦汉压低声音,阴狠的开口:“烟烟宝贝,我已经查清楚了,苏雨棠有个弟弟,他公司过些天就会开业,到那天,人多眼杂,场面混乱,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顾如烟眼睛骤然一亮,积压多时的怨毒与快意一同涌上来,她咬牙笑道:“好!我就等著你们的好消息!千万別让我失望!” 两天后。 水云湾公寓10楼,工人们正加班加点地布置著房子。 大厅的地毯刚铺到一半,楼上隱隱约约传来一些阿阿阿的声响。 一个工人终於受不了了,对著天花板破口大骂:“娘的!还让不让人活了?这几天一天到晚,没日没夜地干,羞不羞?骚不骚?” 旁边搬家具的工人擦了把汗,拿毛巾抹了抹脸,劝道:“算了算了,人家小两口,说不定是小別胜新婚,或者刚结婚呢,你管人家干啥?” 话音刚落。 楼上又传来几声隱约的叫声,几个工人听得浑身一僵。 刚才那个骂人的工人再也忍不住了,把工具往地上一扔。 “实在受不了了!我得回去找婆娘解决解决,否则我得憋死!”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跑了。 另外几个工人听得口乾舌燥,不约而同的咽了咽口水。 其中一个放下手中的工具,扯了扯领口,小声嘟囔:“这天儿……怎么这么热?” 旁边的工友白了他一眼。 “是你心热吧。” “行了行了,赶紧干活,干完早点收工回家。” 几个人对视一眼,默默加快了干活速度。 几个小时后。 沈既白將苏雨棠紧紧搂在怀里,低头吻去她额角细密的香汗。 苏雨棠推了推他,脚步不稳的下了床。 “我要去洗个澡,你把床收拾一下,换个床单。” 沈既白“嗯”了一声,隨即寸步不离的跟著她进了浴室。 花洒的水流倾泻而下,他贴心的帮她揉搓著。 苏雨棠瞪著他:“怎么?浴室你还想……” 话未说完,沈既白便低笑著靠了过去。 “原来棠棠喜欢在浴室…… 苏雨棠心头一跳,往后缩了缩,背后贴上墙面,抬手抵住他的胸口。 “沈既白,你別过来啊……” 沈既白此时已经入了魔,低头吻住她的唇,呢喃声淹没在缠绵里。 “棠棠乖……棠棠什么都不用做……就这样站著就好……其他什么都不管……” “沈既白……你好討厌……唔……” *(数不清) 八月初八,黄道吉日,宜开业、宜庆贺。 这一天,正是苏雨棠的弟弟苏亦安苏氏gg公司盛大开业的好日子。 整条商业街被装点得喜气洋洋,红毯铺地,花篮从门口一路排到街角,锣鼓喧天,热闹得掀翻了天。 顾承砚、顾怀野、顾西州三兄弟,再加上沈既白,四位身份矜贵的男人亲自为苏亦安撑场庆贺,这份排面,当场就看呆了整条街的商户。 为了让苏亦安的开业典礼足够体面,几人更是大手笔安排。 专业舞龙舞狮队翻腾跳跃,气势十足。 特意请来的当红影星亲临现场剪彩献唱,引来无数路人围观尖叫。 甚至连京市政府的相关负责人都特地到场祝贺,场面规格之高,堪称业內罕见。 顾氏三兄弟与沈既白更是当场表態,纷纷为苏氏注资,从资金到资源全方位扶持,直接將苏氏gg托举到无人敢轻视的高度。 各路媒体记者早把现场围得水泄不通,齐刷刷对准红毯与主席台,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个不停,直播镜头全程在线。 各大娱乐版、財经版头条机位全都架好了,闪光灯连成一片白光,將苏雨棠、苏亦安和顾氏三兄弟、沈既白等人的身影牢牢锁在画面里。 记者们举著话筒往前挤,一边拍照一边激动解说。 “史上最强开业阵仗!顾氏三兄弟齐到场,各方大佬集体注资,这哪里是开公司,简直是直接捧出一个新巨头!” 直播弹幕瞬间炸屏,全网都在围观这场堪称京市年度最轰动的开业典礼。 顾宅。 顾如烟死死盯著电视里全程直播的开业盛典。 画面里,苏雨棠被顾承砚、顾怀野、顾西州和沈既白眾星捧月般护在中间,风光无限,再一看公司场地,竟然还是顾氏旗下的產业。 一口气狠狠堵在胸口,她再也绷不住。 “哐当——” 满桌的水果、点心、茶杯被她狠狠扫落,碎裂一地。 她面目扭曲,气得浑身发抖,牙根都快咬碎了,歇斯底里的嘶吼。 “贱人!苏雨棠你这个贱人!” “不仅把我三个儿子哄得团团转,连开个业,都要用我顾氏的地盘,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