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我们共享角色扮演系统》 第1章 真正的自由,是说NO 埃尔迈拉成人康復中心,一座歷史久远到能追隨到上世纪六十年代的特殊医疗机构。 按常理来说,能够存在几十年並在两千年左右经歷过一次大翻修的康復中心,一定有其独特的地方,甚至享有一定的名气。 但埃尔迈拉成人康復中心却不一样,知道的人不仅少之又少,还从不对外招收病患,地处偏远且极其隱秘。 而一切的原因,都来自於埃尔迈拉康復中心的所属集团。 其名为,沃特国际。 ———————————————————————— “赛弗先生,0165又出现新变化了。” 埃尔迈拉康復中心这座名为“行为矫正”,实为“囚禁研究”的超人类监狱地下,被称为赛弗的康復中心实际控制人听见副手的话,瞬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哦?这一次有什么不同?” “他变成了一个……一个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老头,身上的肌肉相当强壮,像一头……年迈却依旧可怕的狮王。” “有趣……” 最有价值的试验品又出现了新的变化,赛弗瞬间对新的试验品失去了兴趣,在医嘱那一栏匆匆写下“控制”两个字后,便起身离开办公室。 “走,和我去看看我们的宝贝。” 宝贝,这两个子从赛弗的嘴里说出来相当不可思议,副手跟了赛弗这么年了,感觉对方就像是一个会说人话的机器。 冷酷无情,精准高效,说话平淡的没有一丝起伏,没有爱好没有私生活,连吃饭都是把食物榨成汁后食用,不知道的以为他患上了什么病,只能吃流体食物。 但就是这样一个和机器一样的人,最近终於没有那么类人了,让他们確信他真的不是披著人皮的机器人。 而一切,都和沃特新抓来的超能力者有关。 编號0165,洛克·肯特。 新修建的地下 12层的空气冷得像淬了冰,副手忍不住搓了搓手,而赛弗却像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的向前走去,每一步踩在合金地板上,都发出沉闷的迴响,被四周密不透风的钒鈦合金壁放大,更显压抑。 副手紧隨其后,呼吸都刻意放轻,双手紧贴身侧,迈著小碎步跟上赛弗的脚步,並打量起周围的设施。 信號屏蔽、生物识別、多光谱扫描的內嵌摄像头、液態金属、还有特殊的图层,以及光滑到毫米级的墙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些东西造价加起来快赶上沃特集团四个月的利润了,但很明显无论是赛弗还是斯坦,都觉的这钱花的十分值得。 因为他们坚信,他们找到了上帝赐予人类最珍贵的一份礼物,只要破解了0165身上的秘密,他们就能真正掌握独属於上帝的权柄。 窃取,那无上的权力。 伴隨低沉的液压声从墙面內部传来,液压合金大门打开的声音越来越响,震得脚下的地板都微微发麻。 1.5米厚的合金门缓缓向內开启,门体移动时带起的气流裹挟著金属的冷硬气息扑面而来,同时也將自由的空气短暂的赐予这个被严密关押的倒霉蛋。 一个从来没有注射过五號化合物,却拥有超能力的“幸运儿”,一个天生的超能力者。 浓郁的血腥味从门类传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地的尸体,副手的大脑像是短路了一样,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可能。 0165……逃出来了? 一瞬间,无数种恐怖的可能出现在脑海中,死亡的阴影也瞬间將他笼罩。 这可是比祖国人还要珍贵的原始超能力者,沃特砸了那么多资源,就是为了把他锁死在这儿,想要彻底研究明白他身上的秘密。 要是在他们手上跑出去了,就算侥倖不死,沃特也不可能放过自己的。 可当他们看清密室內的景象,反倒鬆了口气,0165並未脱困。 沃特顶级定製的超合金囚具严丝合缝地裹住他全身,数条锁链从天花板垂落,死死锁在肩背处,肩颈、腰胯等关键关节被精准锁死,囚具的每一寸都针对蛮力突破设计,沉重到他连微微抬头的力气都欠奉。 更诡异的是这间密室本身,墙壁、天花板、地面都嵌满了微型全域嵌入式光源,光线强度微弱却均匀到极致,没有任何单一光源的方向性;墙面与地面都涂著高漫反射涂层,能將光线无死角散射,让空间里的每一寸都被光线填满,找不到半分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 换句话说,这里是一间连一丝影子都不存在的密室,是十足的反人类设计。 人若长期身处这样的环境,心理学上的孤独与无助感会被无限放大,最终酿成不可逆转的精神崩溃。 可这一切对洛克来说,根本无关紧要,他本就看不见,一顶为他量身定製的覆盖式头盔,早已彻底封闭了他的五感,让他成了一个没有触觉、听觉、视觉、嗅觉与味觉的“活物”。 赛弗站在下方,仰头望著被吊在半空的“0165”,也就是洛克,眼底翻涌著不加掩饰的失望与遗憾。 破损的覆盖式头盔裂开一道缝隙,露出洛克那张亚裔脸庞,这根本不是副手之前描述的老態模样。 他转头扫过满地尸体,全是开放性的机械性损伤以及灼伤,隨即看向已恢復主人格的洛克,语气冰冷:“你的新人格,似乎拥有能量操控类的能力。而且你並未因形態改变压碎自己的手脚,甚至把专为你研製的合金都给扭曲变形了。” “是啊,可惜你没能成功见到我的新形態,不然你就死定了。” “我对此並不意外,不过我们还是提前进入正题吧。” 面对洛克的口腔体操,赛弗早就习惯了,撇了撇头示意副手记录报告后,开始例行询问。 “来吧洛克,告诉我你这一次你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我们需要好好的研究你的能力。” “研究你******的******我*******!” 洛克不急不配合,甚至还用一连串的电报来攻击赛弗,他以赛弗的爸妈为中心,亲戚为半径,完美的展示了牢中优美的语言艺术,堪称新时代的小莎士比亚。 面对洛克日常的口腔体操,赛弗早就免疫了,骂到口乾舌燥的洛克仍觉不解气,索性啐了赛弗一口浑浊液体。 只是他的眼睛被牢牢封住,看不见目標的洛克,这一口自然没能碰到赛弗分毫。 “给我记好了,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和沃特打的什么主意。” 短暂停顿后,洛克对著仰视著自己的赛弗,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身体会,什么叫真正的地狱!你们在我身上做的所有事,我会让你们千倍、百倍地偿还!” 他语气里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像西雅图的凛冽寒风,刮在身上生疼。 一旁的副手早已嚇得脸色发白,赛弗脸上却毫无波澜。 “你这番挣扎毫无意义,只会更坚定我们处理掉你的决心,毕竟我们在你身上的投入,已经拖累了沃特今年的报表,股东们早有意见了。” 说罢,他的语气温和了些许,转而劝说道: “在你身上的研究投入,根本没得到匹配的成果,要是你再这样拒不合作、甚至威胁我们,未来只会被当成风险溢出、回报为零的顶级无效资產,直接销毁。” “到时候,我会失去大部分权力和资源,斯坦经营几十年的威望会彻底崩塌,地位也將岌岌可危,而你,会直接丟掉性命,自此世上少了一个孤本。” “你要清楚,斯坦是个商人,他不会因为沉没成本就对你手下留情,一旦確认你没了价值,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处理掉你——但我不一样。” 越说越激动,赛弗竟不顾自身安危走到洛克跟前,伸手就掀开了封住他视线的合金眼罩。 长久不见光的瞳孔不受控地急剧收缩,洛克缓了许久之后才能看清眼前仇人的真面目。 一张普通到几乎没有任何特点的脸。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珍贵,可我清楚!我们不是在囚禁你,是在保护你!你是唯一一个自然诞生的超能力者,体內没有半点五號化合物的成分,你是人类进化的標杆,是自然的选择!” 说著,赛弗的神情愈发狂热,他轻轻捧著洛克的脸,仿佛捧著世间最稀世的珍宝。 “你和外面那些劣等货不一样,无论多少个祖国人都不如你珍贵,只要你愿意你將会是新世代的神明,只要你愿意,我愿意付出一切。” “你想要自由?你想要补偿?金钱、权利、女人、只要你愿意合作,我们愿意把一切都交给你,你也被囚禁了一年了,你应该很期待自由吧。” 对此,洛克心中瞬间出现过一丝鬆动,他確实受够了被囚禁在此的日子了。 没完没了的实验,无法动弹的身体,没人可以倾诉,永远陷在黑暗里,连时间流逝都无从感知。若不是赛弗今天提起,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困了整整一年。 赛弗敏锐地捕捉到了洛克脸上一闪而过的动摇,立马抓住机会,语气愈发急切地继续劝说: “你想要报仇?你想要报復我?好,我没意见,只要你愿意合作,这条命就是你的。” 洛克还没从这猝不及防的让步里回过神,赛弗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寒光凛冽的摺叠刀,没有半分犹豫,狠狠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动脉。 鲜血瞬间涌出,顺著手腕滴落在地面,很快积成一小滩暗红,赛弗却像全然感受不到疼痛般,面无表情地抬起流血的手,凑到洛克眼前,刻意让他看得更清楚。 手腕动脉破裂,若不及时止血,最多也就十几分钟便会因失血过多陷入休克,进而危及生命,赛弗显然清楚这一点,他盯著洛克的眼睛,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逼迫:“我没多少时间了,最多十几分钟,在我因为失血过多,你必须做出选择。” “要么,我死之后,你继续困在这里,日復一日承受实验、黑暗与孤独,直到某天被当成无用的垃圾处理掉,要么,成为我们的一员——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会倾尽一切,亲手把你推上神坛。” 说罢,赛弗像是更加激动了,眼中充血,好像一直被囚禁做实验被反人类研究的不是洛克,而是他一样。 “地狱or天堂?” 若是刚被囚禁的第一个月,別说这样优渥的条件,哪怕只是能重见天日、摆脱这暗无天日的牢笼,让他付出任何代价都甘之如飴。 若是半年前,他对自由的执念还没被日復一日的实验与孤独磨平,听到这样的承诺,只会想都不想就点头应下,更何况赛弗此刻开出的,已是近乎无底线的纵容。 若是三个月前,只要能瞥见一丝光明,呼吸一口不是经过层层过滤的新鲜空气,吃一口正常的、而非令人作呕的流质食物,他甚至愿意主动配合他们的实验。 可现在,他不会了,失去过真正的自由,他才终於懂了,什么是值得用一切去坚守的自由。 他失去过的东西,他会自己,一点一点的,拿回来。 光线的刺激让他眼角不受控制地沁出泪水,他却偏偏扯出一个释然又决绝的笑,望向眼前还在不断渗血的赛弗,一字一顿,清晰又坚定地吐出一: “no” 第2章 被逼上绝路的,另有其人 当洛克那一句不容置疑的“no”迴荡在密室中,赛弗脸上的狂热和乞求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知怎么,明明他只不过露出了最寻常的表情,眉眼没皱,嘴角没扯,甚至连平时淡淡的疏离感都没消失,可就是让人浑身发毛。 他的眼神像蒙了一层雾的死水,没有焦点,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既不愤怒,不惊慌,也不看眼前的人,仿佛穿透了一切,又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他没有丝毫慌乱,冷静得仿佛早已预判到这个结果,从上衣口袋中掏出包装好的无菌纱布和凝血酶冻乾粉,丟给身后的副手让他帮忙处理伤口。 “你根本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错过了什么,我错过了让你失去抢救机会,你该死,但你的命在我看来不值一提。” “是吗?那其实我也这么觉得,你的命比我珍贵的多,如果能拿我的命来换你的命,我倒觉得这是笔不错的买卖。” 手腕的割伤被草草处理妥当,赛弗再无半分与洛克周旋的兴致,转头便带著副手往密室外走。 “这就走了?不再多待片刻?”身后传来洛克的声音,带著几分玩味的挑衅,“说不定过会儿,你就能亲眼见识我的新形態了。” 赛弗没有半分回头的意思,十分的决绝,丝毫看不出之前乞求的摸样。 “不必了,我还有不少事要处理,既然你执意不肯合作,对你超能力的研究,自然也没必要再继续,你就算变出花来,也毫无意义。”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赛弗忽然顿住脚步,背对著洛克沉默了几秒,声音冷得像冰:“好好享受你的最后时光吧,晚安,洛克。”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与副手转身走进电梯。 几乎是同时,走廊两侧的墙壁缓缓裂开细缝,浓密的气体从缝中汹涌而出,瞬间瀰漫了整个通道。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身后的一切。 催眠气体很快灌满了整层空间,洛克布满血丝的双眼最后瞥了一眼密室外那抹微弱的微光,意识便被汹涌的困意彻底吞噬,身体一软,沉沉陷入了昏睡。 电梯中,副手回忆起刚才听到的话,最终还是没忍住问道: “赛弗先生,集团真的要处理掉0165吗?” 赛弗撇过头往了一眼副手,像是在审视一件工具。 被顶的发毛的副手瞬间后悔自己的多嘴,可还来不及道歉赛弗就收回了目光,將头瞥了回去回答了他的问题。 “是,也不是,埃德加確实有处理掉0165的计划,不过我还是爭取了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 “试试看他能不能再死亡的恐惧中坚持住,想想看,你被囚禁了一年,接受了惨无人道的实验,不能动、不能看、甚至还没法吃正常的食物,现在有一个改变一切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会怎么做?” “我会毫不犹豫抓住这可救命稻草。” “没错,这是正常人的想法,但那属於是半年前0165的状態,现在的他早已死过一次了,支撑他的只有愤怒和不公。” 话音落下,电梯门打开,全副武装的安保和穿著生化服的研究员带著工具等下电梯门口,等到两人走出电梯后,才进入其中,准备下去收拾残局。 赛弗將被血侵成血红色的右手放在医护人员面前,像是没有痛觉一般,拒绝了麻药,转过头和副手继续聊了起来。 “我本来想摧毁他的意志,当我小看了他,我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打倒他,反而成就了他,让他成为了大麻烦。” 说话间,副手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回了半年前,也就是他第一次见到洛克的日子。 彼时,埃尔迈拉成人康復中心正遭遇有史以来最惨烈的一场暴动,而始作俑者,正是变成了小丑模样的0165。一头夸张的绿髮,满脸滑稽的油彩,看上去毫无超能力的样子,却让整个康復中心付了血的代价。 他的前任负责看管0165,曾解开束缚让其配合实验整整三天,可到最后,前任竟被那小丑蛊惑,联合其他安保人员偷偷释放了近半数研究对象,让整个埃尔迈拉陷入一片疯狂的火海之中。 那是0165离自由最近的一次,若不是祖国人紧急赶来支援镇压,再加上他的恰好到点恢復成主人格,说不定真就让他带著一群实验体彻底逃出去了。 事后,官方將0165的小丑形態定义为“心灵控制类异能”,可但凡是亲眼看过现场录像的人,都清楚这说法纯属自欺欺人。 那个小丑根本没有超能力,却比任何超能力者都要恐怖——————他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剎那间,副手脑海里猛地闪过那双溢满疯狂的眼睛,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咽了口发紧的喉咙,心有余悸地对赛弗说道:“先生,那我们……真的有能控制他的手段吗?” 赛弗自然清楚,他口中的“控制手段”,说到底就是能不能彻底杀死洛克。他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语气乾脆得没有一丝波澜:“没有。” “……” 诡异的沉默在两人间漫开时,赛弗的割腕伤口恰好在此时处理妥当。 举起包扎好的右手打量一番確认没问题后,他起身就走,仿佛刚才受伤大量失血的不是自己,一边迈开脚步,一边继续说道: “每一次我们试图对他施加致命伤害,他都会觉醒一个前所未有的新形態,起初我们没摸清规律,一次次地刺激他,让他的形態越来越多,能力也越来越恐怖,最后彻底超出了我们的掌控。” 说到这儿,赛弗的脚步顿了顿,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表情也比往常凝重了数倍:“虽然我们后来摸出了规律,发现他的形態越强,维持变身的时间就越短。 可那已经晚了,现在他的能力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掌控,而我们不敢赌,也没办法確认要是连续两次对他造成致命伤,结局是成功杀死他,还是换了一个更加强大的新形態。” 说罢,赛弗骤然转头,眼神冰寒地剜向副手。 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刺骨的寒意,仿佛望的不是眼前的下属,而是昔日那个愚蠢至极的自己,那个亲手將他拖入今日这般糟糕境地的愚蠢影子。 “如果他在变身形態下彻底死亡,哪怕是被致命伤害唤醒的最低强度形態,我们也要做好搭上一个祖国人的准备——这就是我们彻底停止实验的原因。” 话音未落,赛弗突然探出手,在副手错愕懵逼的眼神里,死死攥住他的两只耳朵。他脸贴著脸,几乎將额头抵在副手额头上,近乎歇斯底里地大叫:“他越来越强了!你听懂了吗!我们早就控制不住了! 要是在找不出他那与生俱来的超能力,究竟是为什么能够扭曲现实、违背物理规则,我们拿什么向沃特交代?!” 嘶吼间,赛弗手腕的伤口隨著他愈发剧烈的动作崩开,凝血剂彻底失去作用,鲜血像喷泉般止不住地涌出,径直溅在副手的脸上、脖颈上,温热的液体顺著脸颊滑落,让他眼前的视线越发模糊。 “现在不是他被逼到绝路,是我们!是我们被逼到绝路了!想杀他?那你告诉我,要拿几个祖国人的命去填,才能杀得掉他!!!” 在副手模糊的视线里,赛弗的模样狰狞得如同疯魔,额角青筋暴起,双眼布满血丝,原本梳理整齐的头髮散乱开来,沾著飞溅的血珠贴在脸颊,让他们之间充满了火药般的血腥味。 “要是真到了那一天,谁去解决这个烂摊子?谁去给那群不知满足的吸血鬼解释,解释他们的钱都打了水漂?是你!还是我!!!!” —————————————————————————————————————— 与此同时,纽约市某栋藏在市井夹缝里的老旧办公楼內,空气里混著灰尘与廉价咖啡的酸涩气味。好不容易重新聚齐的黑袍纠察队,正围在一张边缘磨损的电脑桌前,沉闷的氛围像块湿抹布压在每个人心头。 屠夫布彻尔斜倚在墙角,指尖夹著支没点燃的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母乳、法国佬和喜美子分坐在桌旁,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地盯著电脑屏幕,认真听著休一讲述从星光那里得来的消息。 “呃……那、那个,”休一的声音刚起就带著標誌性的轻微颤音,或许是因为和这些老伙计分別太久了,也或许是因为挖到大鱼的兴奋。 “这是安妮之前冒风险从沃特偷出来的机密资料,里面包含了近一年的財务报表。” 说著,他从电脑屏幕上调出財务报表的数据,隨后继续道: “我们分析了很久,发现近一年来,沃特国际的总裁斯坦·埃德加,把公司將近五成的利润,都投进了一个代號『希望』的项目里。” “五成?” 屠夫猛地直起身,夹著香菸的手指顿在半空,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质疑。 沃特集团这样的商业庞然大物,五成利润堪称天文数字,能让他们如此砸钱的项目,绝不可能简单。 “没错,所以我找了朋友帮忙溯源,终於摸清了沃特近半年来,几笔大额资金的最终流向。” 话音落,休一的指尖在键盘上急促又略显僵硬地轻点几下——那是紧张时下意识的小动作。 电脑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换,一座通体雪白、线条冷硬的超大型建筑赫然出现。建筑正前方的金属招牌在虚擬光线里格外清晰,上面的几个黑体大字刺得人眼睛发沉: “埃尔迈拉成人康復中心。” 第3章 劫狱 埃尔迈拉成人康復中心地底,整个楼层都充斥著七氟烷,戴著防毒面具的工作人员分头行动,有人处理尸体,有人修补墙面破损。 一名维修技术员看向昏迷的洛克,確认脱落的能力阻断眼罩没坏后,准备重新给他戴上。 就在眼罩即將戴上的瞬间,没人注意到,洛克费力地把左眼睁开一条缝,看向技术员。 那眼神里满是疯狂和寒意,透过技术员的防毒面具视窗传了过去,技术员下意识浑身一颤,隨即快速冷静下来,生怕被身边人发现异样。 目的达到后,洛克闭上眼继续装昏迷,偽装得毫无破绽,连心率都没丝毫波动。 技术员也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稳稳戴好眼罩,又从手提箱里拿出造价高昂的覆盖式头盔,重新给洛克戴上並锁好。 所有工作完成后,工作人员全部离开密室。沉重的液压合金大门再次关上,墙面的嵌入式光源亮起,整间密室里没有一丝影子。 见状,这一次洛克终於也不再坚持,真的昏睡了过去,意识在黑暗的深渊中,逐渐飘向另一个地方。 而被重新戴上抑制器的洛克,再度睁开眼时,已置身於自己的梦境之中。 他穿一身休閒便服,脚踩人字拖,手里端著一杯咖啡,坐在便利店的高台桌前,桌前还放著一本《演员的自我修养》。 窗外正下著淅淅沥沥的小雨,细密的雨丝织成一层朦朧的帘幕,將街景晕染得柔和模糊,昏黄的路灯透过雨帘洒进来,在桌面投下斑驳的光影,雨声细碎又轻柔,裹著便利店空调的微凉风意,漫过整个空间。 他抬眼望了片刻这雨景,缓缓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满是雨后的湿润与清甜,还混著一丝便利店烤肠的淡淡香气。 或者说是——自由的气息。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感觉自己的倒霉经歷应该能排进最倒霉穿越者前几。 一个孤儿,在没有打强化剂、没有被神父盯上、没有被大学贷拖垮、白手起家成功摆脱斩杀线,老实讲他真的已经很成功了。 按理来说,除了那个乱码了几十年的系统不知道该什么时候好以外,作为一个日子人的洛克,生活正在步入正轨。 直到那一天两个沃特的三线“英雄”在街上打架,本来想避一避的他直接当初毙一毙,结果触发了系统仅剩的宿主保护条款。 那一天,洛克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系统其实是角色扮演系统,然后他当场復活,变身成为【范马勇次郎】,让那两个三线“英雄”理解何为雄中之雄。 只可惜,或许是因为成为了地表最自由的男人,洛克的自由至此变欠费了,完全没有经验的洛克很快便被沃特找上,然后惊喜的发现他是一个天生的超能力者。 隨后便是一年惨无人道的实验囚禁,直到现在。 这一年来他尝试过很多次,儘管每一次濒死变身的角色都很强,甚至越来越强,可他能够变身时间也越来越短。 而他最近成功的那一次,就是成为了dc里著名反派,小丑的那一次。 或许是因为当时他本人也在崩溃的边缘,他和小丑莫名的契合,把变身的时间拉长到了三天,差一点便成功逃脱了。 可惜最终遇到了祖国人,还恰好时间到了。 只不过,那一次他还留下了许多的后手,他蛊惑了不少人,把他们转化成了自己的死忠,以待时机,帮助自己逃跑。 在梦境中,洛克再度回忆起今天与赛弗交流的所有细节,最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赛弗真的对自己动了杀心了。 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能够杀死自己的办法,但洛克也明白,在明天他们补充完七氟烷之前,他必须展开行动。 而现在,他唯一能指望的,便是之前传递信號的那个技术员了。 洛克的心情一点点沉下去,窗外的雨也跟著密了,淅淅沥沥的,像是把他心里那点闷得发慌的苦,都替他抖落了出来。 他心念一动,將手中的咖啡换成了酒,喝了半杯,又將剩下的半杯往地上一撒,隨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自己的梦。 只不过当他离开后,他的梦境並没有消失,一反常態的出现了一个大洞,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打通了? —————————————————————————————————————————————————————— 洛克从昏睡中醒来,被重新戴上头盔五感几乎被完全封闭。 而,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反覆打捞脑海中的记忆,让自己始终保持清醒的思考。 他一遍遍復盘那次险些逃出生天的经歷,也逐帧回想每一次扮演的细节,只求下一次能做得更周全。直到一阵诡异的震动传来——这是他唯一能感知到的外界信號。 在彻底的隔绝中,这种微小的震动显得格外清晰,他甚至能从那毫无规律的震颤里,捕捉到一丝混乱的————嘈杂。 “法克!这鬼地方怎么这么多超能力者!” 打了临时五號的屠夫用雷射將守卫拦腰斩断,同时抱著休一让他將两人传送到了电梯最底层。 可休一的传送能力有局限,只能抵达自己去过或亲眼见过的地方,最终两人没能直接落到底层,而是落在了最底层的电梯轿厢顶部,只能顺著电梯井往下摸索。 上方的护卫见状愈发急躁,隔著被两人撕开的电梯门,朝著下方疯狂射击,试图阻拦他们的脚步。 但这根本是徒劳——子弹全打在电梯井的金属壁上,噼啪作响却连两人的衣角都碰不到,顶多只能向上面的人证明自己“尽力阻拦”,实则毫无作用。 借著这个间隙,两人总算能缓口气。足足四十五米的高度差,足够將那些护卫拦在上面好一阵子。 “法克,那该死的疯子也不说完在死,现在最好祈祷他老大真的有他说的那么厉害了。” 屠夫撕开了电梯顶盖,和休一走进地下十二层。 沃特挖空了十二层就为了关押地底下的“希望”,而此刻这被神秘关押的“希望”,也代表著他们能够或者逃出去的希望。 “休一,你在这能传出去吗?” 休一闭上眼睛尝试了一下,隨后对著屠夫摇了摇头,表示做不到,自从他们两到了这该死的中心地区后,就有不知道什么东西阻拦他的传送能力。 估计赛弗也没想到,为了避免洛克隨机到传送能力而建造的磁场干扰器,在这个时候起作用了。 “法克!”万般无奈,屠夫只得將视线转移到十二层走廊尽头那足足有米厚的超合金大门前。 屠夫转头看向休一,休一点了点头,两人心照不宣地走向大门,把身后的嘈杂彻底甩在身后。 那个疯子研究员死得猝不及防,但好在他提前提了一嘴——屠夫早早就硬生生剜下了副手的眼球、掰断了手指,凭著这些才拿到了进入密室的权限。 液压合金大门发出沉闷厚重的开启声,与此同时,密室里隱约传来绝望的呼喊。 “开火!” 大门內的四名安保见状瞳孔骤缩,满眼绝望,立刻端起装著特製穿甲弹的枪,朝著那两个光溜溜的超能力劫匪扣动扳机。 可没等子弹飞出多远,屠夫眼中突然爆发出两道灼热雷射,四人瞬间被拦腰斩断,温热的血沫溅在冰冷的门板上,晕开一片腥红。 做完这一切,屠夫心底莫名升起一丝懊恼。 但他没再多想,俯身从尸体上扯下沾著血跡的衣裤,胡乱套在身上,隨即目光就落在了眼前的东西上,他只能姑且称之为“合金人俑”。 眼前这玩意被粗重的锁链吊在半空,全身裹著密不透风的合金盔甲,浑身上下只留著寥寥几个细小的出气口,也只有这几个出气口,能勉强证明盔甲里或许藏著一个活人。 屠夫盯著眼前的合金人俑,眼中满是怀疑:这玩意,难道就是他们俩要找的“希望”? 可眼下根本没给他细想的时间,远处的电梯井里突然坠下一根钢绳,紧接著传来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一想到那该死的维京人(沃特旗下“英雄”)休一猛地转身衝到密室外,一拳砸碎了大门的控制板,液压合金门瞬间启动保险机制,伴隨著沉重的轰鸣缓缓闭合。 “你在干什么?”屠夫的声音紧隨其后。 “保住我们的命!”休一回头吼道,语气里满是急切与决绝,“我们已经被困死在这儿了!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靠这个该死的『希望』!” 被休一吼得一愣,屠夫没多废话。他清楚休一说得对,眼下想活著出去,只能指望这具人俑能起到作用。当下便跟上休一的动作,两人一同著手准备將这具合金人俑解放出来。 就在两人用力的试图掰开洛克身上的头盔时,门外已传来维京人挥锤砸门的巨响,还有其他超能力看守催动能力、试图破门的动静,震得整个密室都微微发颤。 与此同时,只剩下副手的副手,正满头大汗地给被斯坦叫去沃特大厦的赛弗打电话,急急忙忙地解释著眼下的紧急情况。 而密室里,休一和屠夫这两个临时拥有超能力的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將洛克头上的覆盖式头盔撬开了。 光线骤然涌入视野,耳边瞬间被嘈杂的声响填满——门外的砸门声、超能力碰撞的闷响交织在一起。洛克刚从长久的禁錮中缓过神,还来不及反应,休一就凑上前来,语速飞快地把眼下的处境一股脑倒了出来。 “你听得见吗?懂英文吗?”休一的声音里满是急切,带著孤注一掷的焦灼,“现在我们全靠你了,你到底有什么超能力?” 休一话音刚落,洛克沉默了几秒,才慢悠悠地开口,一口地道的纽约腔里带著几分说不清的戏謔和无语: “所以我没听错,你们俩没叫上喜美子、母乳、法国佬,也没找星光和梅芙女王,就凭著两支临时五號化合物,就敢闯进了沃特经营几十年的超能力者监狱?还是在明知他们往这儿投了天文数字般投资的前提下?”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让休一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解释的话,心里只剩满心疑惑:这个被囚禁这么久的人,怎么会对他们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 屠夫早就按捺不住了,一把推开休一,径直衝到洛克面前,两人四目相对,他一开口就飆出国粹: “给我听好了!你这个该死的眯眯眼混球,你要是不想继续在这玩sm,就给我好好的发动你的超能力!把我们从这个鬼地方救出去!不然你就等著你的皮炎被他们通报吧!” 可让屠夫没想到的是,他唾沫横飞、怒气冲冲地吼完,洛克也只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地抬眼懟了回去:“行啊,那你杀了我唄。” 屠夫当场愣住,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难不成,今天他们真的都要死在这了? 第4章 从今天开始,让沃特感受痛苦吧 “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吗?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洛克表情严肃,眼神中满是认真。 “动手,杀了我,这样才能激发我的超能力。” 此话一出,屠夫才算是鬆了口气,但他还是不敢动手,因为洛克已经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了,让他不得不慎重对待。 万一这孙子是被囚禁的真不想活了,或者自己犯蠢,那他一死,自己和休一不就炸了吗? 就在这时,门外的声音突然停了,转而变成了从內而外的金属扭曲声。 洛克脑海中不自觉的回忆起上次逃亡,人群中那个拥有念动力的光头,明白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毕竟1.5米厚的液压合金门说起来保险,但其实就是起到一个拖延的作用。 要不是之前把储存的七氟烷用完了,今天还没来得及补充,他们早团灭了。 沃特和赛弗所作出的所有准备都是以困住洛克为前提做出的准备,从来没有想到过居然会有人来劫狱,导致没有足够的手段拦截。 之前洛克变身靠的是咬舌自尽的方式,但那种方式极其痛苦且死的非常慢。 因为咬舌自尽根本靠的不是咬断舌头这一方式死,而是让那一部分舌头堵住气管,窒息而死。 就现在这情况,还不如屠夫给自己一眼死的快,甚至自己还能轻鬆点。 可越是到这种时候,屠夫反而不是很赶冒险了,他看了一眼休一,洛克瞬间明白这狗东西想干嘛了。 他想要和自己拖延时间,好让休一有机会传送走,逃出去。 毕竟对於他来说,他们光是打开洛克的头盔都费了不少功夫,根本不可能帮助洛克脱困,再加上不信任洛克,还不如试一试让休一逃出去。 只要逃出一定范围,逃出埃尔迈拉的紊乱磁场范围,说不定休一就能进行远距离传送了,他就一定能逃走。 可问题是,这样一来,洛克將彻底丧失逃跑的机会,而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可能。 “威廉?布彻尔!你弟是你害死的!口口声声说贝卡是你最爱的人,而你连她都护不住!还要养她和祖国人的孽种,你他妈就是个灾星!跟你沾边的没一个活好的,休一也得被你拖进坟墓!你这废物除了耍恨还做得到什么!” “你tm说什么???” 被洛克戳中痛处的屠夫当即暴怒,双眼迸出金光,死死的盯著洛克。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现在死在这了,祖国人会把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找到,挫骨扬灰,让后让他的孽种回到他身边,成为第二个祖国人,而你……” “什么都做不到!!!” 念动力持续收紧挤压,强大的磁场搅得密室內天旋地转,光源疯狂频闪,忽明忽暗间透著死寂的预兆。 锁链被磁场拽得剧烈震颤,铁链碰撞的脆响刺耳欲裂,每一下晃动都像在倒计时。 扑面而来的窒息感,让休一每一秒都在逼近失控的边缘,死亡阴影裹著针锋相对的嘶吼,休一心里那根被称为理智的弦“啪”地崩断。 “噗嗤!” 骨头碎裂的脆响刺耳,屠夫瞳孔骤缩,只见休一卯足了狠劲,一拳砸进洛克面门,直接砸塌了他的头骨,血肉碎骨喷溅得满脸满身。 等他僵硬地抬起沾满粘稠秽物的手,才猛地惊醒。 嘴唇哆嗦著,只挤出一声: “法……法克。” 下一秒,强风吹过,厚重的合金门被扯开,露出门外七窍流血的光头,以及不怀好意的维京人。 “妈惹法克!” —————————————————————————————————————————————————— 另一边,回到了梦境中的洛克猛地惊醒,迅速打开系统面板,准备立马回到现实中。 【检测到极端情况】 【根据宿主保护条例,正在为您提供应急角色卡】 【请从以下角色中选择合適的角色卡】 【埃里克?兰谢尔】 【面具灵母】 【梅塔特隆/以诺】 见到这三个人,洛克自然知晓自己几乎没有选择了,因为后两个他一个都不认识,只能选老万了。 就在他祈祷十点人气值能够多撑几秒,让他有机会逃出去时,他却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梦中,除了自己以外,还出现了其他人。 一个小孩,一个穿著布衣看起来像是中世纪来的,一个常服的现代人,三个截然不同却有著熟悉感觉的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自己的梦中。 洛克一瞬间感觉自己头都要炸了,他稳稳有所猜测,准备试探试探: “你……你们?” 还不等他说完话,对面的中世纪刁民就迫不及待的对他伸出手,幽怨的眼神就像是被拋弃的小寡妇,似乎想要將他顷刻炼化。 “別废话了,就你一直猛花人气值是吧!拿来吧你!!!” 当两人身体接触的瞬间,他们浑身一颤,知晓了一切。 而后,两人的表情瞬间变的诡异了起来,来自海贼世界的洛克知晓了黑袍洛克的悲惨遭遇后,原本想要兴师问罪的想法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满心的沉鬱。 “额……兄弟,没事都过去了。” “没想到啊,同穿,系统,明明是两件很开心的事情,为什么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呢……” “毕竟这谁能知道,这玩意灵魂绑定,我们灵魂这一坨那一坨的,恰好就把系统给拆解了呢。” 难怪陪了自己二十年的系统会出问题,原来系统乱码是因为本身系统就有问题,能跑起来都是奇蹟了。 只不过,由於灵魂是同一人,加上卡了系统的bug,现在他们被判定成一个宿主,所以所有人的人气值是共享的。 而使用应急角色卡也是需要消耗最低限度的人气值,这也就导致了前半年不断使用应急功能的黑袍洛克,成功让所有洛克欠下一笔巨款。 一想到黑袍洛克还在越狱的路上,海贼洛克也没多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顺便帮他卡了一个bug。 【人气值变更】 【-2569→100】 【系统修復完毕】 【基础功能已解锁】 “?” “別愣著了,快去吧。” 海贼洛克举起大拇指对著另一个自己说道: “我们要看到血流成河。” 见此,黑袍洛克心中百感交集,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他等了这么久,终於等到了。 【已选择应急人物卡】 【埃里克?兰谢尔】 —————————————————————————————————————— 一番血战后,休一一时不察被战斗经验跟丰富的维京人抓住,屠夫投鼠忌器,只得束手就擒,被维京人一锤砸断了双手,狠狠的踩在地上。 作为沃特打手之一的维京人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摇了摇头,冷笑著说道: “两个表字养的蠢货,你们把命都搭上了,来这就是为了把那个倒霉蛋干掉的?” 此刻屠夫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呢,他清楚的意识到了自己的直觉把他们两害死了。 一瞬间,悔恨充满了他的內心,刚才洛克说的话像是一把把刀子,不断的插进自己的心里。 早知道……就和母乳他们一起去找杀死士兵男孩的武器了,他认为靠著临时五號就能闯进沃特最为森严的超能力监狱,简直是做梦。 就在他感到后悔时,耳边不合时宜的听见了金属扭曲的声音,和刚才那个念动力光头扭曲大门的声音如出一辙。 只不过,这个声音更加的顺畅,就好像刚才的光头是那生锈的小道割黑麵包,而现在是用热到切黄油一般。 “瓦特发……!” 伴隨著维京人震惊中交杂著恐惧的声音,屠夫感觉后脑勺一轻,隨后听见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等他抬起头,却看见所有的超能力看守都被压在了墙上,被撕成碎片的合金囚禁將他们死死的钉在墙上,眼中还残留著难以掩饰的震惊。 “你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人渣啊,比利。” 当屠夫转过头,看见的不是被囚禁在合金盔甲里的人俑,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著奇怪制服的高加索人。 “不过你很幸运,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所以我决定不和你计较。” 说罢,这个神秘人张开双手,像是上帝一样拥抱著整个世界。 隨后,整个地区的磁场都开始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控制,成为他手中的利器。 磁场的剧烈畸变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方圆万米的生態圈中掀起失控的涟漪,那些依赖地磁场导航、感知环境的动物,瞬间被这股“非自然力量”影响,陷入集体性的焦躁与混乱。 空中,燕雀、白鷺失控衝撞,羽毛血跡飞溅。 地面,蚂蚁溃散撕咬,田鼠、野兔疯窜撞击,无视生死。 森林里,鹿群横衝直撞,松鼠跌落啃咬树皮。 水域中,鱼虾跃出互噬,泥鰍、青蛙爬上岸乾涸抽搐。 蜂群成云狂蛰,蜻蜓僵悬坠落,蝙蝠正午出洞暴晒,猫头鹰无的俯衝。 就在人们被这些异象搅得心头髮慌时,埃尔迈拉成人康復中心突然拔地而起,悬停在半空,惊得地面人群失声尖叫。 庞大的建筑应声解体,数不清的研究员和安保人员哀嚎著坠落,像雨点般砸向地面,落地便化作一滩滩肉泥。 懵然的超能力囚犯们踩在悬浮的金属板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天空中央,那个如神明般佇立的男人。 此刻,屠夫和休一终於明白为什么沃特要花这么多钱,就为了这个叫做“希望”的项目了。 而享受重获自由的洛克,心中思绪万千,最后却只匯聚成了一句话。 “从今天开始,让沃特感受痛苦吧。” 第5章 0165,突破收容 “赛弗先生,辛迪破开大门了,维京人和安保小队已经把闯入者控制住了,0165……0165好像死了?” “等等!周围的东西为什么都在动?辛迪!快停下你在……不是辛迪?” “不不不!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在往上升!发生了什么!” “上帝,0165没死,他脱困了!” “对不起对不起!请原谅我!放了我吧……不不不別在这放下我们!啊——轰——噗嚓!” 此刻,沃特国际大厦87楼,ceo专属办公室的空气像被冻住了一般。 沃特国际ceo斯坦·埃德加与对面的赛弗听完手机里最后一声绵长的忙音,整个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寂之中。 等到通话彻底掛断后,身形沉稳、眉眼间透著几分某炸鸡店老板既视感的斯坦缓缓取下眼镜,慢条斯理地擦拭著镜片。 那套优雅得无可挑剔的动作,落在赛弗眼里,却让他后脊莫名一寒,心里的烦躁更盛几分。 “你还记得你之前怎么和我说的吗?” 斯坦的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赛弗抿紧嘴唇没有接话,他原本正襟危坐、腰背绷直的姿態骤然鬆弛下来,整个人瘫靠在椅背上,故意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见他避而不答,斯坦也不急著追问,只是將擦镜布叠得方方正正后,才继续说道: “你向我承诺,我们能彻底淘汰五號化合物,你说会研发出更强、更稳定、功能性更精准的超能力药剂,甚至能破解超能力配方的底层逻辑,实现超能力的自主搭配。 你告诉我们,你要造真正的神,而不是祖国人这样可笑又危险的顽童。” 说到这儿,斯坦压了一整场的不满终於不再遮掩,全落在了赛弗身上。 他重新拿起眼镜,指尖还在轻轻摩挲著镜框边缘,语气却冷得像冰: “一年时间,我们在你这项目上砸了多少海量经费,调来了多少顶尖的研究员,甚至把核心资料库里最金贵的超人类样本都对你开放——就这些资源,再造一个祖国人都够了,结果呢?你的研究,几乎没半点进展。” 停顿半秒,斯坦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字字加重:“甚至……还让实验体两次突破收容。” 將擦得一尘不染的眼镜重新架上鼻樑,斯坦微微前倾身体,冷硬的视线牢牢锁在赛弗身上,语气一半是提醒,一半是赤裸裸的威胁:“现在,你最好给我一个能让我满意的解释。” 赛弗毫不在意的望向斯坦,两人就这么对视,持续半天后,他才缓缓开口。 “半年前破解了0165的超能力机制后,我就已经停止了大部分实验,可他也知道了自己超能力的触发方式,甚至能通过自杀的方式来触发。” “他被牢牢控制著,连动都动不了,怎么自杀?”斯坦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质疑。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赛弗积压的愤懣,他猛地拍桌站起身,嘶吼道:“一个月前他就敢硬生生咬断自己的舌头,把气管堵死,逼著自己窒息!就为了触发那该死的能力!” 嘶吼声落下,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连呼吸都仿佛被冻住。但赛弗的情绪还没宣泄完,他指著桌面,声音发颤却带著极强的衝击力:“昨天那回,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三次干这种事了——第三次!!!” 这下,斯坦再没法怪罪赛弗。硬生生咬断舌头、堵死气管求死,这种疼到骨髓里的死法,他连想都不敢想,更別说有人敢连著来三次。能对自己下这种狠手的人,对敌人只会更狠。 一瞬间,斯坦和赛弗终於在一点达成了共识,他们亲手造出的不是实验体,是个对自己狠到极致、对敌人绝无半分留情的怪物。 而这个敌人,现在却要逃跑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想到这儿,斯坦再也坐不住了。他猛地起身,快步走到办公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掏出私人手机,快速拨了个號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直奔主题,语气不容置疑:“祖国人到了吗?” 听筒里传来回应,斯坦只淡淡应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他將手机揣回口袋,目光沉沉地投向窗外,落在不远处那片还没消散的音障云上——那是祖国人刚才途经时留下的痕跡。 他静立在窗前,眼神深不见底,没人猜得透他此刻心里在盘算著什么。 是担忧?还是……恐惧? —————————————————————————————————————————————————————————— 此刻,正在全速朝著埃尔迈拉成人康復中心赶去的祖国人心里十分火大。 这几天他满心盼著靠这档节目拉回支持率,结果偏偏这时候被临时从节目里叫走,要按照斯坦的吩咐,去替沃特擦屁股,他的火气简直要烧到顶了。 可他打心底里怕斯坦,再多火气也不敢衝著斯坦发,只能一股脑全撒在那个越狱的杂种身上。 好好的被关在实验室不好吗?非要越狱送死? 好!满足你! 可等他赶到埃尔迈拉成人康復中心,眼前只剩一个大坑,还有满地暗红的“番茄酱”,黏腻地糊在碎石上,看著就让人烦躁。 刚落到地面,正当他疑惑埃尔迈拉去哪了时,就感觉身后不寒而慄,隨即发现一道巨大的阴影猛地压了下来。 他下意识转头,只见化身万磁王的洛克洛克单手托著个铁球,巨大无比,想一颗金属陨石 这下,他知道埃尔迈拉去哪里了,眼前的混蛋居然硬生生把整个埃尔迈拉金属揉成的一团,钢筋、铁板嵌在上面,像狰狞的骨刺。 “surprise妈惹法克!” 祖国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巨大的衝击力便將他狠狠砸进坑里。 洛克像拎著块垃圾似的,提著埃尔迈拉反覆往他身上招呼,每一下都带著骨头碎裂的剧痛,他从未如此屈辱,像只被肆意践踏的虫豸,硬生生被砸进泥土深处。 震感顺著身体往四周蔓延,他能感觉到地面在疯狂颤抖,碎石簌簌往下掉,那股震动持续了很久,久到他意识模糊。 后来他才知道,周围的人都把这当做了一场没有预警的地震,一场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的地震。 直到窒息感扼住了他的喉咙,祖国人才猛地惊醒过来。 在黑暗之中,他几乎是本能地催动热视力,红光劈开压在身上的铁球与泥土,带著一身泥污与血痕衝上高空。 超级视觉扫过旷野、建筑、远处的公路,可洛克早就没了踪跡,连一丝气息都没留下。 他死死盯著脚下的埃尔迈拉废墟,那堆扭曲的金属在阳光下泛著冷光,凑近了才看清,它们被刻意摆成了一行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他脸上: “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恐惧先攀上来,接著是蚀骨的屈辱,两股情绪拧在一起,狠狠攥住他本就容不下半点不顺的內心。 他站在高空,浑身的肌肉都在发抖,再也维持不住半分冷静,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热视力毫无目標地扫射,將周围的一切都搅得稀烂,然后他扯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喊声里裹著愤怒,更藏著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法克!!!!!” ———————————————————————————————— 远在沃特的斯坦收到消息后,原本悬著的心终於死了。 他捏著手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冰凉的机身,喉结滚了滚,隨即猛地转过身,狠狠將手机朝赛弗扔了过去。 赛弗没有躲,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手机砸在他肩上,他却像感知不到疼痛,宛如一台冰冷的机械,缓缓转动脑袋,望向怒火中烧的斯坦。 斯坦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屈辱和绝望拧在一起,让他几乎失控,他咬著牙,声音里带著压抑的嘶吼: “从今天起,我们谁都別想睡安稳了……一个!都!不行!” 第6章 我——无所不知 “据最新报导,纽约州埃尔迈拉市昨日突发 6.3级地震,震源中心的埃尔迈拉成人康復中心已完全坍塌。” “另据沃特国际发布的內部通报,该康復中心內收治的超能力康復者已集体脱逃。 据悉,这批人员普遍伴有精神疾病症状,且超能力状態极不稳定,具有较高安全风险。 沃特国际提醒广大居民,切勿收留或接触相关人员,若有发现,请立即联繫当地警局。” 曼哈顿熨斗大厦,黑袍纠察队的阁楼基地里。 洛克歪在沙发上,一只手攥著啃了一半的鸡腿,酱汁顺著指缝往下滴,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耳边的摇滚乐震得天花板都嗡嗡响,他却死死盯著电视里的新闻,半点没分神。 休一浑身掛彩,刚跟安妮碰完头,推门进来的剎那,整个人都僵住了。 满桌子的外卖盒快堆到了桌沿,甜品的奶油挤得溢了出来,冰镇饮料的水珠顺著瓶身往下淌,还有几瓶高档威士忌敞著口,酒香混著食物的香气飘得满屋子都是。 他先前憋的那股衝劲,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一股子火气往上冒。 “洛克!你疯了?买这么多东西干嘛?你吃得完吗?这不是浪费是什么!” 他吼完才注意到外卖盒上的店名,那些烫金的字母看得他头皮发麻,全是贵到离谱的顶级餐厅。 休一慌里慌张翻出没电的手机,手忙脚乱充上电,刚开机,铺天盖地的信用卡消费记录就涌了出来,一串接一串的扣款金额,让他瞬间觉得天旋地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洛克把嘴里的骨头嚼得咔咔响,最后啐在地上,视线始终没离开电视,漫不经心地冲休一开口: “那咋了?我熬了一整年,没吃过一顿正经饭,喝的是寡淡的葡萄糖,吃的是比牙膏还难吃的鼻涕营养膏。你要是能扛住一个月,保准比我疯十倍。” 休一被懟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最后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嘆息,耷拉著脑袋认了命。 他心里暗自盘算,只希望cia能给报销一部分,不然这堆帐单能把他压垮,到头来怕是只能厚著脸皮找安妮接济,才能躲过被银行追债的恶性循环,避免进入斩杀线。 想起纽曼的真面目,他心里就堵得慌,那个曾让他觉得终於有了战友,让日子变好的上司,居然就是那个冷血的爆头女。 他的人生刚瞥见一丝光,转眼又跌回了暗无天日的地狱。 洛克用眼角余光扫到休一苦得能滴出汁的脸,心念一动。 算了,別把人逼太急,好歹现在自己也得靠这帮人活著。 他终於转了下头,语气淡了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说到这,休一“啪”地放下手机,一屁股瘫坐在洛克身边的沙发上,双手捂脸,重重嘆了口气。 “斯坦彻底怒了,哪怕没有实质性证据证明是安妮透的消息,还是把她联合队长的职位给撤了。” 说到底,安妮不过是提供了几份財务报表,可暴怒的斯坦已经红了眼,把所有可能造成这场灾难的人都拉出来清算了一遍。 毕竟失去洛克,对他而言远不只是金钱上的损失,这些年苦心经营的权位、根基,还有那份赖以生存的安全感,全毁了。 “这算好消息才对。”洛克漫不经心开口,“你小女友这下暂时能躲开祖国人的视线了,他的目標只会是斯坦。” 他从琳琅满目的餐桌杂物里捞起一瓶祖国人代言的啤酒,翘著二郎腿,目光锁在电视里斯坦作为沃特 ceo发表的埃尔迈拉事件匯报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让他们狗咬狗好了,只不过,我敢肯定,用不了多久咱们就不用操心斯坦了,他必输无疑。” “你是说,斯坦会栽在祖国人手里?” 休一还没来记得询问,就听见门口有人帮他问了,转头看去,刚从梅芙女王那里回来的屠夫正走进来,隨手摘下兜帽,眼神里带著几分饶有兴致的审视,直直落在洛克身上。 他很好奇,为什么洛克会篤定斯坦会输,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祖国人除了掀桌以外根本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只会发脾气来得到自己想要的。 相比之下,斯坦明显要难对付的多,作为执掌沃特国际几十年的冷血掌门人,他的段位明显和祖国人不是一个级別的。 面对屠夫的疑问,洛克笑而不语。 我怎么知道斯坦会输给祖国人?我看超前点播了啊,黑袍纠察队一到四季在我脑子里重复了多少遍你们想都想不到。 別问,问就是高深莫测,问就是人前显圣。 “等著瞧。”洛克握著啤酒罐站起身,罐身被捏得微微变形,“他贏了半辈子,太自负,也太低估祖国人的疯劲,他输定了。” 他转身就走,只留个挺拔又神秘的背影,行至休息室门口,才忽然侧过身,脸上掛著抹深不可测的笑:“对了,为了我们能够合作愉快,提醒你们一句。” “不要试图欺骗我,我——无所不知。” 门重重合上,屠夫的目光从门口收回来,扫过满桌的美食美酒,径直走到洛克之前的位置坐下,只当他说的是玩笑话。 他隨手拿起一盒吃剩的炒麵,用叉子挑起一大口,盯著电视里的新闻,慢悠悠问休一:“你怎么看这小子?” “太好说话了,反常得很。”休一靠在沙发上,眉头紧锁,“被关了一年,换別人早疯了,满心都是復仇,可他……我本来以为他会是个……呃……” “是一个眼里只有恨,愤世嫉俗,满心只想著復仇,恨不得把上帝身上四个洞都用上一遍的疯子?”屠夫嚼著面,语气带著点调侃。 “呃……我其实是想说,像以前的你。” 休一的话音刚落,屠夫瞬间被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抬手就一巴掌拍在休一的后脑勺,动作带著点粗鲁,却和以往的互动不太一样了。 “法克魷休一!法克魷!”屠夫咳得脸都红了,骂声里却没半分真火气。 笑闹声渐渐歇了,屠夫的表情瞬间严肃下来,视线落在休息室的方向,洛克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门后。 他靠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炒麵盒的边缘,心里却绕著弯。 这个洛克天生超能力,不用五號化合物,被囚禁了一年,却依旧如此沉稳。 沃特把他试做希望,可现在看来,这个傢伙能给沃特带来的,或许只有绝望,因为纵使是他,也感觉自己看不透洛克。 只不过,就算是这样,屠夫还是將心里的想法藏起,假装狂喜的对休一大喊道:“操,我们这是捡著天大的便宜了!你想啊,一个恨透沃特的超能力者,还能正面压制祖国人,休一!这票干得太值了!” “那现在?我们总不能一直等著吧?”休一皱著眉问。 “等!”屠夫吐出一个字,语气斩钉截铁,“等母乳他们从俄罗斯回来,把那把能杀士兵男孩的武器带回来。” 话音刚落,他眼中精光乍现,周身的戾气瞬间翻涌上来:“等那东西到手,一边是能压著祖国人打的洛克,一边是能灭了士兵男孩的武器,只要找著空子,我定要把祖国人那个杂碎,从这世上彻底清掉!” 屠夫的手机突然刺耳地响起,国际通话的提示在屏幕上格外扎眼。两人对视的瞬间,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是母乳。 屠夫几乎是扑过去接通了电话。 “餵?” “母乳?” 电话另一头的声音,急得发颤,又透著股说不出的憋屈更像是在压抑著愤怒,听得人心里发沉。 屠夫和休一刚升起不好的念头,休一的目光就扫过满桌狼藉,在一堆炸鸡、甜品中间,发现了一团被揉成球的纸条。 “我们找到武器的下落了,”母乳的声音带著喘息,像是刚经歷过什么,“但你们绝对想不到,那不是武器,是个活生生的人。” 休一指尖发麻,下意识地展开那团纸,发现那原来是一张外卖单,上面用肉酱的酱汁写著几个名字,字跡潦草,酱料顺著纸边往下滴,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暗红的痕跡。 就在这时,电话里传来母乳沉重到极致的声音,像块石头砸进水里:“是士兵男孩,他根本没死。” “操!”屠夫被身旁的休一嚇了一跳,他刚要张嘴追问,休一已经把那张沾满酱料的外卖单懟到了他眼前。 屠夫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纸上用酱料清晰写著一行字: 【士兵男孩:与祖国人是生物学父子关係,但重视承诺,可利用,必杀之】 一瞬间,屠夫只觉得大脑炸开,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死寂。 电视的声音逐渐消失,重金属摇滚也变的飘忽起来,耳边电话中母乳的声音变得遥远又模糊,唯有洛克那句带著嘲讽的话,在脑海里无限放大,一遍遍地迴响: “不要试图欺骗我,我——无所不知。” 第7章 饿狼,英雄狩猎 屠夫並不觉得洛克留下的纸条只是一个巧合,他认为这个该死的超能力混蛋绝对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提醒他们,別搞什么花样。 很明显,这个混蛋就算被关了一年,也十分了解他们这一群人,也十分了解沃特,而这一定是他有某种特別的超能力。 比如,预知未来。 想到这,屠夫心里一沉,他认为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但现在也没什么办法了,不管这个该死的超能力神经病打的什么主意,他们都已经没有选择了。 “比利?” 电话另一头的催促声打断了他的思考,他回过神了,看著休一放在眼前的纸条,觉得还是和母乳说实话。 “士兵男孩是祖国人生物学上的父亲。” “wtf?” 短暂的震惊后,母乳也迅速反应了过来,不对啊,这个劲爆的消息屠夫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 “说来话长,我们去找了埃尔迈拉,也从里面救了个人出来,他还当著我们的面把埃尔迈拉当玩具橡皮一样捏成个皮球,甚至还拿皮球把祖国人打的神志不清。” 或许是想到了祖国人当时的惨状,屠夫的语气下意识地愉悦了起来,只可惜洛克没能当场杀了祖国人,这让他很是遗憾。 “……好吧,这一次你是对的,可士兵男孩怎么办?” “怎么办?这可不像是你该说出来的话,你难道不想杀了他吗?想想他对你家人做了什么。” “我想,我做梦都想,可我现在没有任何武器能够杀了他!!!” 这下,屠夫清楚母乳为什么要打这一通电话了,身处异国的三人心里没底,就算母乳再想杀了士兵男孩,也不得不为法国佬和喜美子考虑,暂时放下杀心。 屠夫將目光又放在了那张纸条上,看著洛克的评语,心中顿时有了主意,脸上露出了標誌性的歪嘴笑,戏謔对母乳说: “那就把他带回来,让我们的希望先生来处理吧,因为看起来,他好像士兵男孩很感兴趣,把他带回来。” ———————————————————————————————————————————————— 就在外面商量著如何处理士兵男孩的时候,吃饱喝足十分满足的洛克也迫不及待的回到了梦境中。 当他再次坠入属於自己的梦境,眼前已然铺开一片一望无际的茵茵草坪,暖融融的阳光疏疏落落洒下来,裹著几分轻柔的暖意。 他倚著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缓缓睁眼,指尖先触到的却是树干上一块凹凸不平的焦黑树疤,像是被烈火灼过,迟迟未曾癒合。 只不过,他现在无心探究这些细节,他只想找到另一群自己,一群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自己人。 他朝著一个方向一直走,没走一会,原本一望无际的草坪就走到了边际,和其他的梦拼接在了一起,而在梦境的交接点,一群衣著各异却样貌一致的洛克,正在等著他。 “嗨!这边!” 黑袍洛克回应了海贼洛克后,熟练地在他身旁坐下,巡视一圈后,根据共享的记忆辨认著其他的自己。 小孩模样的是霍格沃兹洛克。 刺蝟头的死鱼眼是火影洛克。 身边穿著麻布衣的是海贼洛克。 加上自己刚好四个人,四个人灵魂附著的系统碎片凑一起刚好给基础功能凑齐了,让他们的第二个金手指终於能跑起来了。 四人也没说什么,见面便握握手,成功把记忆再度共享一次,才开始交流起来。 海贼洛克:“可惜了,老万虽然是个场面人,可惜短时间破不了祖国人的防,不然能给他速通了,別的不说,黑袍世界的超能力者还真是薛丁格的难杀啊,又脆又硬。” 霍格沃兹洛克:“不杀阿祖也行,反正重点是阿祖和赛弗,让他们俩和阿祖先狗咬狗吧。” 火影洛克:“此言有理。” 面对其余自己试图关照自己的行为,黑袍洛克大手一挥,豪气地说道: “都寄吧自己人,演戏给谁看呢?搞鸡毛呢?哥们有这么脆弱吗?都逃出来了怕什么。” 见黑袍洛克如此看得开,其余三人耸了耸肩,心里也鬆了口气。 火影洛克:“这也不能怪哥们吧,主要是你这待遇,惨的没话说啊,本来以为海贼当奴隶就够惨了,没想到你这边更是重量级。” 海贼洛克:“確实,本来还有点生气,也不知道那个一下倒欠两千多人气值,最低十人气值的使用额度,足足两百多次救急,真是苦了你了哥们。” 想到过去一年的心酸,黑袍洛克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但也没有在好兄弟们面前展现出来,毕竟已经逃出来了。 来日方长吗。 黑袍洛克:“不说这些了,先聊聊系统的事,你们研究的怎么样了?” 火影洛克:“研究了一下,现在我们可以选固定人物卡了,通过固定人物卡完成任务来赚取人气值。” 说罢,四人同时打开了自己的系统面板,果然如同火影洛克所说。 霍格沃兹洛克隨机补充道: “不过,我们还没选,所以还不清楚到底怎么赚,不过有个好消息是,之前我们交换人气值的bug还能用。” 海贼洛克:“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先把债集中放在一个人的身上,不用先急著还款,零利息不用分期,想还就还。” 听他们这么一说,黑袍洛克心里的大石头一下就落下了,毕竟都是因为他,大家才倒欠两千多人气值,他心里还有些过意不去。 黑袍洛克:“既然这样,那欠的人气值先放我……” 霍格沃兹:“放我这。” 此言一出,黑袍洛克顿时语塞,而小孩样貌的霍格沃兹洛克则是一脸正色的解释道: “我上学呢有什么危险,就算伏地魔来了,他敢给我来一发阿瓦达啃大瓜,我立马教教他,什么叫做小开不算开。” 火影洛克:“你先开的是吧?” 海贼洛克:“什么话?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说了,小开也算绿玩。” 见状,黑袍洛克心里一暖,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打开面板,查看自己能够选择的角色卡。 说实话,选项特別多,除了初始的五个角色卡以外,他前半年解锁的將近两百个应急角色卡也算在內了。 只不过,面对那些强力的角色卡,他並不感冒,反而对一个明显的后期角色感兴趣。 【饿狼】 【角色类型:影视化角色】 【种族:凡人】 【扮演分支:反英雄】 【当前世界契合度:96%】 虽然不明白他这个扮演分支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估计,这也是根据契合度来的,或许赚取人气值的速度也和角色行为有关。 这么一来,在这个构式超级英雄遍地的世界,还有什么比这么一个英雄狩猎者还要合適洛克的角色呢? 毕竟,这一次,他和这些英雄们,可真的是有深仇大恨呢。 他说过,要让沃特感受痛苦,那就先从他麾下的英雄们开始吧 【成功固定初始角色卡】 【饿狼】 【开启角色任务】 【英雄狩猎】 第8章 玄色突袭,饿狼传说 沃特国际大厦,星光躺在自己休息室的床上,平常注意身材的她,现在喝著加了双倍糖的星冰乐嘴里还哼著小曲,小腿一晃一晃的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刚刚和休一碰完头,知道了祖国人被暴打一顿的真相后,她真的是想不开心都难,儘管自己被暴怒的斯坦撤掉了七人组联合队长的职位,她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毕竟就现在这个情况来说,撤掉了说不定反而是件好事。 就在星光享受美好一刻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喧闹的声音,不想错过任何消息的星光立马放下手中的饮料,轻手轻脚的来到门口,贴著门小心的听著声音。 此时,门外传来了祖国人助理阿什莉的声音。 “什么!祖国人去找埃德加先生了???为什么没人提前告诉我一声!就没人拦住他吗!” 助理的助理们:“?” (我们?我们去拦祖国人?) “法克!一群废物!我神经衰弱全都是你们给害的!但凡你们有点用也不至於这么没用,滚!都给我滚去对外公关部,给我把事情处理好!” 虽然很不道德,但听到这星光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毕竟阿什莉在祖国人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自己已经品鑑的够多了,现在她硬气起来还挺……硬气的? 至於阿什莉,她把被被当成出气筒的下属们打发走后,便虚脱似的瘫坐在走廊长椅上,指尖狠狠掐著眉心,胸口还在因方才的怒火与憋屈剧烈起伏。 她想趁这片刻空当缓口气,喉间涌上的却全是憋闷的嘆息,一声重过一声,看得出来给阿祖当助理,压力是真的很大了。 星光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听著那一声声压抑的嘆气,刚转身准备离开,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划破了走廊的沉寂。 她脚步一顿,又悄无声息地贴了回去。 “餵?对,是我……什么?”阿什莉的声音带著刚压下去的沙哑,隨即是抑制不住的错愕,“玄色带著一队安保出任务?还要我去对接?行,地点是哪里?……熨斗大厦?” 熨斗大厦——这四个字像惊雷般在星光耳畔炸开。 她瞬间想起斯坦先前那讳莫如深的眼神,还有近日沃特內部隱隱传开的风声,一颗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並没有摆脱嫌疑,或者说斯坦根本就是寧愿杀错也不放过了,他要对休一他们动手! “你说他们要去哪里?!” 一声厉喝落下,星光猛地夺门而出,被撞坏的门板拍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阿什莉被嚇得浑身一哆嗦,手机险些脱手,声音瞬间破了音,下意识脱口而出:“星光?你、你这会不是该在健身房吗?” 星光根本没理会她的话,几步上前,俯身死死盯住阿什莉的眼睛。 “我问你,玄色他们去哪里了!” ———————————————————————————————————————— 休一被尿意憋醒时,正陷在一堆空酒瓶里。他瞥了眼沙发上酣睡的屠夫,裹著件衣服摇摇晃晃地起身,往楼层公共卫生间走。 进了卫生间,刚排空昨晚的酒意,他下意识地摸出手机——屏幕暗沉沉的,只剩最后一丝电。偏偏这时,女友安妮的消息跳了出来。 宿醉的昏沉还没散尽,他只来得及看清“小心”两个字,手机就彻底黑了屏。 休一心里略闷,隨意抖了抖,便转身想回去给手机充电。他走到洗手台前,刚低下头掬了捧冷水拍在脸上,镜中忽然映出一道被黑色作战服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 那一瞬间,他浑身的酒意全醒了。 因为他认出来了,这个穿著黑色作战服的人,叫做——玄色。 “玄……”字刚到嘴边,玄色已抬手一记手刀,精准磕在他颈侧。休一闷哼都没来得及,身子一软便没了意识。玄色顺势將他扛上肩,脚步没停地走出卫生间,把人丟给守在门外的特战队队员。 他抬眼扫过整条走廊发现僱佣兵和沃特自家的特战小队挤得满满当当,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习惯单独行动的玄色微顿了半秒,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要隱秘行动,只能抬手比出个前进的战术手势,转身带头往黑袍纠察队租下的办公室走去。 他们必须保持安静,免得惊动可能存在的任务目標。 办公室里,屠夫终於从宿醉的混沌中挣扎著醒来。 此时他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费力掀开一条缝,惺忪的目光扫过凌乱的办公室並没有看见休一。 屠夫刚要扯开嗓子喊两声,后颈突然一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著脊椎爬了上来。 不对!有危险! 下一秒,“哐当”几声脆响,窗外飞来几个深色物件,直直撞碎玻璃砸进屋里。 那是几枚化学弹,落地后骨碌碌滚了两圈,隨即涌出乳白色的雾气,带著刺鼻的甜腻味。 是七氟烷。 屠夫瞳孔骤缩,想都没想就扯过身边的外套捂紧口鼻,身体一滚,借著沙发的掩护缩了进去。 他眼角余光瞥见他办公桌的桌角,那瓶临时五號正泛著诡异的绿光。 抬手指尖刚要碰到瓶身,一道寒光突然从门口疾射而来,“噹啷”一声,短刀精准戳中瓶身,绿色药剂溅了一地,滋滋地冒著细小的泡沫。 “法克!” 屠夫的粗口刚落,被傻逼队友逼的没办法的玄色已如猎豹般箭步衝进门,手中短刀反握,借著冲势直刺屠夫心口,显然是要趁他被麻药逼得措手不及,一击毙命。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休息室的门轰然碎裂,木屑飞溅间,一道黑衣身影如猎豹般窜出。 没等玄色的刀碰到屠夫,那身影已凌空一脚,狠狠將他踹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一下变故来得太快,整个空间仿佛凝固了一瞬,玄色贴著墙滑落在地,动作僵在半空,屠夫捂著口鼻的手顿住,眼里满是惊愕,门外的僱佣兵更是齐齐怔住,端著枪的姿势都忘了调整。 玄色挣扎著抬头,盯著眼前疑似任务目標的人,一头扎眼的 v型白髮,脸长得冷峻,身材结实,眼神里带著点玩味 玄色瞬间绷紧了神经,他一眼就断定,这是个真正棘手的硬茬。 他猛地翻身站起,抄起落在脚边的短刀,刀尖直指对方,全身肌肉紧绷如拉满的弓,戒备到了极点。 门外的僱佣兵、窗外的特战队员这时才反应过来,立刻举枪蜂拥而入,黑洞洞的枪口从四面八方对准两人,將这方狭小的空间围得水泄不通,连一丝喘息的缝隙都没留下。 屠夫见状立马和洛克背靠背,用衣物遮住口鼻,艰难的抵挡七氟烷的侵袭,问道: “洛克?” “嗯哼。” “法克,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这一幕没预料到?” 洛克没应声,只是侧过头露出一个近乎邪魅的笑,只见他脚尖一挑,把脚边的气罐勾得腾空而起,隨即抬手稳稳抄住,凑到鼻尖前。 眼一闭,狠狠吸了一大口,带著冷意的气体顺著鼻腔,却不再有任何困意,也让他头一次感觉到了一丝甜味。 “真是怀念啊。” 面对洛克顶级过肺的行为,玄色心里一沉,可还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只见洛克猛地睁开眼,眼底的玩味瞬间散尽,脸骤然拧成一团狰狞。 捏著气罐的五指骤然收紧,隨著“砰”的一声脆响,气罐被他硬生生捏爆,半透明的白汽“唰”地一下涌出来,瞬间瀰漫了大半个房间。 借著这团白茫茫的掩护,他身形一矮,猛地冲了出去。 玄色眼睛瞅准了洛克的动作,身体却慢了半拍,洛克一记肩撞狠狠顶在他胸口,玄色整个人像块破布似的被顶飞,“哗啦”一声撞破窗户,直挺挺摔了出去。 佣兵见状,立刻齐刷刷朝洛剋扣动扳机,枪声瞬间在狭小的空间炸响。 洛克身形一晃,空气里立刻拖出数道苍蓝色残影,半透明的蒸汽还没散尽,枪火便时不时划破烟雾,將他的身影猛地照亮,又瞬间隱入朦朧。 密集的枪声里,佣兵们的惨叫接二连三炸开。 不过眨眼间,办公室里就彻底乱了套,桌椅被撞得翻倒,玻璃碎片混著子弹壳滚了一地,枪声、惨叫、重物落地的声响搅成一团。 等玄色手脚並用地扒著窗沿爬回来,透过护目镜一看,屋里的特战小队早已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屠夫满眼的不可置信,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嗑大了。 洛克就站在屋子中央,背对著玄色,一动不动。 他缓缓抬起双手,五指慢慢张开,掌心里藏著的子弹还沾著硝烟,甚至冒著几缕淡白的烟,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滚。 子弹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嗒、嗒、嗒”,脆响在一片狼藉的安静里,听得格外刺耳。 当洛克转过头时,那张俊俏的脸上不再狰狞,反而充满了愉悦地看著他。 “来吧,取悦我,就像当年你们取悦士兵男孩那样——你说的对吧,尔文?”(剧版玄色本名) 话音落的瞬间,玄色脸上的烧伤突然火辣辣地疼,脑子里也像被钝器狠狠砸了一下,跟著就是一阵钻心的抽痛,幻觉毫无徵兆地涌了上来。 眼前的人影开始扭曲,洛克的轮廓一点点模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士兵男孩的脸。 那个早就该死的傢伙,正冷笑著盯著他,眼神里的寒意像冰锥似的扎过来,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冷。 玄色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这一刻,他心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翻涌的、几乎要將他吞噬的恐惧。 第9章 玄色——跑了? 下午两点的曼哈顿,正是人挤人的时候,百老匯的人行道、麦迪逊广场公园的入口、第五大道的精品店门口,到处都塞著来往的行人。 风卷著满街的喧闹在街区里飘,直到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突然刺破了这份热闹。 几辆崭新的福特警车径直停在了百老匯、第五大道和 23街三方交匯的路口,立刻引来了周围人群的侧目。 领头的警长刚下车,就立刻分派起任务,將整个熨斗大厦包围了起来,隨后隨手指了两个菜鸟警员,让他们去拉警戒线。 也就是这个时候,周围人群也注意到了熨斗大厦楼顶的特战队员们,他们很快进行索降,隨时准备破窗突入。 至於两个菜鸟,则一边扯著警戒线往路口挪,一边压低了声音嘀咕起来。 “你说什么?沃特说这有超能力罪犯?那为什么喊我们来?” “这我哪知道,自从沃特和国防部签了单子,他们在暴力事件上也有执法权了,按理说喊我们支援行动也不是不行,更何况人沃特可给我们局赞助了一大笔钱。” 一想到局里新款的咖啡机,菜鸟二號也只得撇了撇嘴,毕竟那玩意確实好用,能免费喝到好喝的咖啡,还要什么自行车? 不过,一想到负责他们街区的“英雄”和家人对他不作为的指责,他还是抱怨了两句。 可转念一想,负责他们这片的那个“英雄”,还有街坊邻居吐槽他不作为的话,他又忍不住嘟囔了两句:“依我看,沃特快成第二个警局了,我们这些当警察的,迟早得被这帮『英雄』挤得丟了饭碗。” “少说两句,做好自己的事情,这些英雄哪个是我们惹得起的?再说了,他们可是超级英雄。” “超级英雄又怎么了?他们那点烂事我们见得少了吗?要我说,迟早有一天,他们会遭报应的!” 两人话还没撂下,就见楼外的特战队员猛地朝窗里扔化学弹,碎裂的玻璃碴擦著两人的头顶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碎屑。 差点被误伤的两个菜鸟警察顿时怒了,抬头对著沃特的特战队员大骂道: “fuck me! watch where you’re throwin』 that shit!” 两人刚冲楼上比了个中指,那帮傢伙已经破窗冲了进去。可才过两秒,就见一个穿黑色作战服的英雄直接被砸出了窗户,楼里紧接著爆发出一串枪声。 警长一看情况不对,一把拔枪,喊著大部分警员往楼里冲。按规矩,两个菜鸟被留下守著外围、维持秩序。 可他们刚转过身没挪两步,身后就传来一声震耳的巨响,紧接著又是一阵警笛尖啸。两人猛回头,就见玄色正从被砸扁的警车顶上挣扎著爬起来。 一切发生得太快,两人当场懵了——压根不知道该先去看看玄色的情况,还是继续守著外围维持秩序。 倒是旁边的围观群眾反应快,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扯著嗓子一遍遍喊著玄色的名字。 这下,两人反应过来了,迅速赶过去扶著看起来不太对劲地玄色,恭恭敬敬的问道: “sir!你还好吗?需要帮助吗?” 话音未落,楼上再次传来了枪声,玄色被惊得浑身一颤,將两人猛的推出三米远,在人群的欢呼声中, 跑了。 等到玄色彻底消失在人流中后,围观的人群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逐渐安静了下来。 不是? 跑了??? 一向以冷酷杀手、黑夜骑士、专业可靠的精英,七人组之一的玄色,就这么在大庭广眾之下,放弃自己的任务,直接跑路了??? 超级英雄支持者们开始怀疑自己眼睛是不是瞎了的时候,昏昏沉沉的屠夫脸上顶著两个巴掌印走出大厦,看了一眼两个菜鸟,隨后露出了標誌性的歪嘴笑,拿出了他的证件。 “联邦超人类事务局,我要报警。” “你……你、你说什么?” “我说,沃特国际,蓄意谋杀,我们联邦超人类事务局探员,懂?” ———————————————————————————————————————————————— 当屠夫和自己在cia的老上级格雷斯通话完,重新走上楼时,恰好遇见了医护人员將断手断脚的特战队员们抬下楼去。 等他重新回到基地,满地的“尸体”已经清理完了,只剩下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休一,以及变成了新形態的洛克。 洛克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见屠夫回来了,便问道: “搞定了?” “格雷斯说他会考虑一下。” “那就是观望了,不过这也在我的预料之中,毕竟他们对祖国人都这个態度。” 洛克並不意外cia的態度,毕竟这个国家对祖国人的態度就是这样,一边害怕祖国人发疯,一边又不把被沃特当狗拴起来的阿祖当回事。 毕竟,在他们的眼里,阿祖就像一只从小就被拴起来的小象,就算长大了也不敢挣脱束缚,自然也不会把他当回事。 只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祖国人早已走在了失控的边缘,而真的到了那一天的时候,他们也什么都做不了了。 不过这反而是洛克想要看到的,毕竟他想只想让赛弗和斯坦死,他只想看见沃特逐步走向毁灭。 不过,儘管洛克刚救了两人的命,屠夫依旧还是对他抱有质疑,当然,也或许是对他用巴掌把自己硬生生抽醒的行为耿耿於怀。 屠夫坐在废墟中,上下打量了一番洛克,“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先知大人?” “当然是先避避风头了。” 洛克隨即起身,稍微拉了拉身体。 “现在的斯坦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越急我们越要冷静,今天的突袭就是一次信號,还好今天来的是玄色,要是换成火车头,换成祖国人,你觉得你们两个还有命吗?” 此话一出,屠夫和休一沉默了,他们只是靠著临时五號才能够短暂对抗超能力者,可要是还遇到像今天这种情况,他们根本来不及打药。 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在暗沃特在明,加上沃特並没有把他们当成一回事,才让他们一直活到了现在。 可他们早该想到,在强闯埃尔迈拉把洛克劫出来后,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现在,他们要面对的,是整个沃特集团,不计代价,没有下限的沃特集团。 想明白这一切后,休一几乎要被巨大地压力给压垮,今天沃特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找上门来,明天要是对他们的家人动手该怎么办? 屠夫抬起头望向洛克,发现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担忧,反而胸有成竹,甚至让他下意识的想要询问洛克该怎么办。 就好像,眼下这个“希望先生”,真的成了他们唯一的希望了。 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瞬间感到不寒而慄,为什么自己不过认识他两天,就如此的信任眼前这个超能力混蛋? 屠夫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將原本询问的话吞下,准备自己想办法解决眼下的困境,而不是寄托在这个变身混蛋身上。 直到—————— 休一:“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屠夫不敢相信的转过头看向休一,而洛克看了一眼他,看了一眼休一,像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轻笑一声后,回答道: “简单,拖时间,让他们狗咬狗,让他们自己內部先出现问题,所以————” “休一,给纽曼打个电话,给斯坦的爆头养女说,准备好像沃特宣战吧。” 第10章 洗牌 两天后,母乳、法国佬、喜美子三人风尘僕僕的从俄罗斯回来。 当他们下了私人飞机后,看著专门来接他们的屠夫,感到些许诧异。 “你脸上的巴掌是怎么回事?” 一瞬间,屠夫脸上的职业假笑消失不见了,挎著个脸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多嘴的法国佬,转过头直入主题。 “货没问题吧?” “当然没有,睡得可香了。” 面对有些阴阳怪气的母乳,屠夫没有回应,看了一眼他们的包裹后,转身让他们跟上。 “算了,上车再说。” 隨后,屠夫简单的將这几天发生的一切给俄罗斯三人小组交代完后,整个车厢空气直接安静了下来。 好半天后,法国佬才艰难地开口说道: “所以说,我们找了一个拥有复数超能力,还杀不死一度被沃特囚禁研究长达一年的超能力者合作?” “可以这么说。” 得到確切的答覆后,三人面面相覷眼神交流了一下意见,觉得一会还是问一下休一的看法吧。 开车的屠夫並没有看见三人的小动作,想起最近沃特的变化,提醒道: “对了,之前沃特因为希望先生被我们拐跑了,找上门来把我们的基地给砸了,现在我们另找了一个地方办公。” “沃特这么看重他?” “当然,毕竟沃特花了那么多钱就为了我们的“希望”先生別跑了,而上一次后,斯坦·埃德加那个狗东西已经確定是我们干的,派了他们手底下的疯狗到处追查我们的消息。” 听到这个坏的不能再坏的消息,母乳一时间也没辙了,虽然他们是超人类事务局的人,可局长纽曼至始至终都和沃特穿一条裤子。 也就是说,现在他们只能回到以前的地下工作,潜伏下来以待时机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可听你的把那傢伙给带回来了。” “不急,我们的“希望”先生说了,今天一过,沃特就会天下大乱。” 话音落,汽车安稳的停在了一栋老旧的公寓前,眼见四下无人后,招呼三人一同卸货前往地下室。 等到他们回到地下室,休一此刻正在破旧的沙发前看电视,见三人回来后起身热情的打起来招呼。 “见鬼,你们终於回来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搞分头行动了,实在是太蠢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伙计,我们差点也没能回来。” 就在四人寒暄的时候,屠夫给士兵男孩的冷冻仓重新通上电后,四处寻找洛克的踪跡,却发现连上厕所都从不出门的洛克,现在却並不在地下室。 “休一,洛克呢?” “他?他刚才说出门处理点事情。” “?” ———————————————————————————————————————————————— 离新基地不到五百米的一处便利店外,沃特旗下的超能力赏金猎人,犬缚穿著一身常服,低调的出现在了门口。 拥有犬类般的超强嗅觉、听觉和味觉以及审美的人皮狗耸了耸鼻子,朝著便利店內走去。 他闻到了,猎物的气味。 当他小心翼翼的走进便利店后,打开冰柜门拿出两瓶祖国人代言的啤酒,视线不自觉的落在正在和前台聊天的白髮男子身上。 “哈?你一定在开玩笑吧?以西结居然是个gay?他可是基督圣徒!” “沃特的超级英雄有几个是好东西?那可是沃特,五號化合物可是打给婴儿的,对於他们来说,信仰不过是一笔更划算的生意罢了。” 面对店员半信半疑的目光,洛克指著电视,说道: “你要不信我们打个赌,你贏了我给你一大笔小费,输了我什么都不要。” “行,赌什么?” “就赌今天的新闻发布会,沃特会把谁退出来顶罪,怎么样?” “啊?这我怎么赌?” “我只赌一个人。” “谁?” “斯坦·埃德加。” 听到这话,一旁的犬缚差点笑出声,不过还是忍住了,拿著啤酒前往前台结帐。 趁著结帐的空当,犬缚侧过头,假装不经意的和洛克对上目光,他扯了抹友善的笑,就是个萍水相逢的陌生路人,客气又疏离。 与此同时,纽曼议员也出现在电视屏幕的中央,开始进行发言。 “下午好,感谢大家聚集於此,我是国会女议员维多利亚·纽曼,联邦超人类事务局局长。” 隨著新闻发布会正式开始,洛克和收银小哥的目光被电视吸引,犬缚便拿著东西就准备跑,打算去呼叫支援。 玄色逃跑的视频这两天可是传遍了网际网路,成了超级大热门的话题,面对一个能打的玄色落荒而逃的人,傻子他才单独上呢! 只不过,当犬缚走了没多久后,洛克將休一的钱包放在前台上,对收银小哥说了一句出去打个电话,隨后便消失在了便利店。 “过去一年里,我局一直保持著一个原则与沃特国际进行合作,那就是我们中最强的人不能凌驾於法律之上,其中也包括公司中最有权势的人。” 望著台上侃侃而谈的纽曼,台下的斯坦忍不住摘下眼镜,指腹按了按发胀的眉心。 倒不是对纽曼的发言有什么不满,只是这阵子的日子,实在熬得他身心俱疲。 希望项目暴雷后,他不仅要处理董事会的责问,还要应付国防部的旁敲择机,更別提祖国人也是个不让人慎心的。 但最重要的,还是逃跑的0165,儘管一次试探就使出了他真的在星光男友哪里,可一天没能抓住他,自己一天没办法睡个安稳觉。 只不过,此时的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今晚,他就能睡上第一个安稳觉了。 因为他的麻烦,可以转交给其他人了。 “祖国人……勇敢的站了出来,提交了沃特国际执行总裁,斯坦·埃德加在公司內部实行犯罪的证据。” 斯坦:“?” 一瞬间,斯坦想了很多,他在想为什么自己的养女会在这样一个关键的节点背叛自己。 是因为前几天行动差点误伤了她的朋友休一,导致他们两个大吵一架? 还是一直以来,自己为了沃特,不断压制著她的野心? 或者以上皆是? 大批媒体的长枪短炮骤然调转方向,齐刷刷对准了他,闪光灯密集地炸开,刺目的光浪一波接一波扑过来。 可此刻的斯坦,脸上早已褪去了连日来的愁云,反倒漾开一丝释然的神情。 因为他清楚,自己输了。 而他,输得起。 当然,更重要的是,无论是谁给自己的下的套,无论是谁要坐上那把交椅,他都將面对一个无法逃避的问题。 0165 当洛克扛著犬缚重新回到便利店后,斯坦依然成为了电视中的主角,收银小哥则用著近乎崇拜的眼神望著他,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 洛克笑而不语,只是將犬缚放下,从休一的钱包中掏出所有的现金,当做了小哥的小费。 “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的,对了你这有那种帮礼物盒的彩带吗?” “有是有,你要什么尺寸的?” 洛克低下头看了一眼犬缚后,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越大越好,毕竟,我要送一份很大的礼物,就当是庆祝一个朋友,退休快乐。” 第11章 仇人相见 屠夫一行人守在地下室里,目光死死锁著电视屏幕里的斯坦?埃德加,个个僵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 事情的走向,竟和洛克预判的分毫不差,纽曼反水了,反手就將沃特这位掌舵人,一脚踹出了权力的核心。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沃特,要变天了。 只是眼下这局面,斯坦的倒台,倒未必是件坏事。 “好傢伙!洛克还真说中了!”休伊率先打破沉默,声音里掺著点难掩的雀跃,“我们接下来总不用再困在这地下室里了吧?沃特应该不会再揪著我们不放了,对吗?” “除非他想把『希望』的烂帐全抖出来,再给自己添上非法囚禁、违反国际人道公约的罪名——他没那么蠢。” 屠夫抓起啤酒罐猛灌一大口,酒液顺著下頜滴落在脏污的 t恤上,他胡乱抹了把嘴,话锋一转,便给休伊的乐观浇了盆彻骨的冷水。 “但你忘了洛克最后那句了?” 他抬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沉得像结了冰的锅底,顿了数秒,才一字一顿地,將那个让人心头一沉的答案砸了出来: “接下来执掌沃特的,是祖国人。” 然后,他用啤酒瓶指向墙角的休眠仓,又说道: “而我们,和他的交情一两句可说不完,甚至还把他爹从俄罗斯给弄回来了,他要是知道了,你觉得会怎么做?” “当然是放下一切,试图弥补自己缺失的父爱了。” 当洛克扛著被礼盒丝带缠成私密发货模样的犬缚出现在地下室后,母乳和法国佬蹭一下就站起来警惕的看著他,而喜美子更是做出战斗姿態。 她在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极强的危机感。 屠夫指了指洛克带回来的客人,问道: “这是?” “一个小礼物,晚上我要去送人。”洛克十分自然的走到母乳面前,热情的握了握手,“你好,认识一下我叫洛克,当然你叫我饿狼也行,帮我个忙怎么样?” 被洛克的热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母乳,只得侧过头望向团队领袖屠夫,而屠夫假装没看见,他只得答应下来。 “什么忙?” “帮我给我的礼物打点镇静剂,他的身体素质很一般,正常人的四倍剂量就好了。” 说罢,洛克也不等母乳回应,直接转身走向休眠仓,看著仓內的士兵男孩有些意外。 “你们居然把他带回来了?” “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你提醒我们將他带回来的吗?” 面对屠夫的询问,洛克还有些莫名其妙,但他很快就想清楚了,应该是之前留下的纸条被他们看见了。 他只是习惯思考的时候写点什么了,没想到还闹了个乌龙。 不过,洛克並没有解释的打算,反而决定將错就错下去,就当是塑造人物了,毕竟屠夫这个满嘴谎话自私自利的人渣,难免会搞些事出来。 还是让他认为自己能够预知未来好些,以免被他坑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我倒是没想到,你们真把他带回来了,我还以为母乳会当场结果了他。” “我他妈当然想杀了他。”提起士兵男孩,母乳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可我没任何法子弄死那杂种,不过……他们说,你能?” 洛克转头看向母乳。 两人视线相撞的瞬间,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住了,他们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一样东西,那是扎根在骨血里、淬著寒芒的仇恨。 “我当然可以,我也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杀了他,因为在这一点上,我们的目標是一致的。” 话语落下,洛克转过头看向屠夫,他知道这个傢伙一直以来对自己都保持警惕,他只是在利用自己对沃特的仇恨罢了。 只不过,他也清楚,他在利用洛克的同时,洛克也在利用他。 而现在,洛克的表態无疑是在向他说明一件事。 他们的目標,是一致的。 明白这一点后,屠夫又回想起死去的妻子,祖国人的羞辱,他的愤怒、他的不甘、他的痛苦。 最终,他只是露出了一个標誌性的歪嘴笑,摇晃著脑袋,问道: “那么,我们的希望先生,你打算怎么做?怎么去报復將你囚禁长达一年之久的沃特集团?” 洛克笑了笑。 “首先,我们要送一份礼物。” —————————————————————————————————————— 在新闻发布会开始后不到一个小时,董事会便紧急召开了一场对斯坦问责的会议。 最终,斯坦以120比20的巨大劣势被强制休假。 在以往,这几乎是不可能的票数,无论他做什么,他都能获得几乎90票的支持。 可是希望计划的失败,祖国人引起的公关危机,他不惜代价的追杀0165,再加上国防部对埃尔迈拉的不法追查,最终导致了这一场堪称耻辱的大败。 换句话说,他这一生的努力几乎在这一场弹劾中化为了乌有。 满心沉鬱的斯坦,独自登上沃特大厦的顶层,这属於超级七人组的楼层。 他立在落地窗前,目光凝望著窗外漫捲的夜色,纽约的霓虹在玻璃上晕开一层朦朧的虚影,手中端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杯壁凝著微凉的水珠,他浅酌慢饮,默然借酒紓解著从权力巔峰骤然跌落的沉鬱。 电梯的铃声响起,斯坦並没有转过头,在他看来,现在回来这里嘲讽的他,只有一个人。 祖国人。 “要我说,你失败的唯一理由就是你太相信纽曼了,她比你想像中更像。” 陌生地声音出现在耳边,斯坦心中警铃大作,他不可置信的转过身,眼前出现的却並不是祖国人。 洛克:“怎么,看见我很意外?” 將被打包好地犬缚丟在桌子上,洛克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属於祖国人的专座,看著眼前的斯坦。 “怎么,认不出我来了?你难道从来就没来看过我吗?你就这么信任赛弗?” “赛弗”二字入耳,斯坦持杯的手指微蜷,杯壁的微凉沁入掌心,他眸色几不可察地沉了沉,转瞬便反应过来洛克所指。 没有多余的动作,他缓缓將盛著威士忌的水晶杯搁在大理石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碰响,隨即在洛克对面的真皮座椅上落座。 目光沉沉地扫过眼前的男人,从紧抿的唇角到冷冽的眼尾,一寸寸细细打量,像是在確认著什么。 半晌,他才终於开口,声音低而沉,裹著一丝尘埃落定的喟嘆,又藏著说不清的复杂: “我们,终於见面了。” 第12章 都是生意 “怎么,很意外?” 斯坦点了点头,“是有点,我本来想问你是怎么进来的,但仔细一想也没什么意义了。” 隨后,他举起手中的酒杯,示意道: “喝点?” “好啊,反正今天晚上我们有的是时间。” 闻言,斯坦起身去给洛克拿杯子,就好像是和一个许久没见的朋友喝两杯一样。 洛克目光如刃,死死锁著斯坦,可对方却始终纹丝不动,全无半分求救的模样,他心头反倒生出几分诧异,沉声道: “你好像一点都不怕我。” “怎么,你以为我会跪倒在地痛哭流涕,抱著你的脚踝亲吻你的靴面,祈求你手下留情?” 斯坦的声音里裹著一丝冷冽的嘲讽,他抬手取过桌上的水晶酒杯,缓步走到洛克面前递过去,而后抬手理了理西装衣角,动作矜贵而从容,旋即稳稳落座在他对面的座椅上。 “我出生在上世纪六十年代。”他抬眼,目光掠过洛克,落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低而沉,裹著岁月磨出来的沧桑与凉薄,“那时候,我们这些有色人种才刚被法律定义为『人』,刚攥住那点所谓的人权。可事实呢?这个国家的未来,从来就没真正属於过我们。”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洛克手肘撑著桌面,手掌支著下頜,目光沉沉地睨著斯坦,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这是在为自己开脱,还是在低声交代遗言?又或者……两者皆是? “我走到今天,是因为我清楚的知道,我不能像一个被宠坏的疯子那样发怒,那是属於白人的特权,不是我的。” 斯坦执掌沃特半生,从底层一步步熬到 ceo的位置,究竟耗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心力,付了多大血淋淋的代价,连他自己都早已算不清了。 他不是没失败过,也不是没凭一己之力东山再起过,可这一次,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再也没有翻盘的余地了。 只因他从洛克身上,看到了几分自己年轻时的狠戾与决绝。而这,就意味著对方绝不会留他活口。 “我从童年里唯一学会的事,就是永远保持优雅。”斯坦的声音沉而稳,字字掷地,“因为尊严,从来都只属於贏家。” 他仰头將杯中美酒一饮而尽,杯底重重磕在大理石桌面,发出一声清冽的响。不再绕半分弯子,他开门见山,目光直视著洛克: “直说吧,我知道你绝不会放过我,我也没蠢到像赛弗那样,妄图摇尾乞和。” “所以?”洛克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的审视。 “所以,让我们来谈笔生意。” 谈及“交易”二字,斯坦周身那股从权力巔峰跌落的沉鬱瞬间褪去。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底重新燃起属於沃特掌舵人的锐利与自信,话语里裹著精准的、勾人的诱惑,在利益博弈的谈判桌前,在他深耕半生的领域里,他从未有过半分怯场。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想要復仇,你想要让我们感受你的痛苦,可我也清楚,你不是一个只注重眼前利益的短视之人,你应该拥有更加宏伟的未来。” 斯坦语声依旧平和,唇角噙著一抹看似温和的善意笑意。 那抹笑他装了半辈子,早已刻进骨血里,此刻绽放在脸上,真切得毫无半分破绽,仿佛只是真心相待的寒暄,实则正不动声色地將诱饵递到洛克面前,引著人一步步踏入他布下的局,只为达成自己攥在手里的最后目的。 “你想让我死,无妨。”他抬眼看向洛克,语气篤定,字字清晰,“但我的死,必须有价值。我就算赴死,也得是以沃特国际 ceo的身份——我为它耗了一辈子,这是我应得的体面。” “可问题是,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洛克的声音冷了几分,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又凭什么,不在今天就结果了你?” 闻言,斯坦低笑出声,那抹笑意漫进眼底,翻涌著全然的篤定,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如果你真是那种被怒火冲昏头的莽夫,我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成了。”他向前微倾身,语速不疾不徐,却字字敲在关键处,“你该清楚,我雇了佣兵、买通了警察,让玄色去找你们的麻烦,目的就是逼你大开杀戒。 一旦你沾了血,我就能立刻將你定性为拥有超能力的恐怖分子,届时我会操控舆论,引导政府出面,將你彻底推向所有人的对面。” “可你没有。”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锁住洛克,“你压下了心底的怒火,用理智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嚇退玄色,没有杀人,还引超人类事务局介入,乾乾净净地把自己摘了出去。” “你冷静、聪明、果决,还有著远超常人的耐心。”斯坦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精准,像在復盘一场早已看透的棋局,“如果你的目的只是单纯的復仇,那你大可以现在就杀了我,再花点时间找到……找到赛弗,然后凭你的本事销声匿跡,让这世上再也没人能找得著你。” “可你没这么做。”他话锋一顿,目光牢牢锁著洛克,眼底翻涌著势在必得的篤定,“所以你心里,一定另有图谋。而这,就意味著我们之间,有合作的基础。” “我手里还有资源,还有沃特的整个平台。”斯坦的声音陡然沉了几分,字字都带著破釜沉舟的篤定,“只要你保证我女儿和外孙女的安全,再让我体面地死在这把椅子上——这把属於沃特 ceo的椅子,你要什么,我都能帮你拿到。与其浪费我这条还有用的命,这笔买卖对你来说,显然划算得多,不是吗?” 洛克一言不发。 他只是死死盯著斯坦,眼底翻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那股冰冷的压迫感像一张密网,瞬间罩住了整间办公室,逼得斯坦后脊瞬间沁出冷汗,指尖也几不可察地发紧。 可他终究没露半分怯色。 反而迎著这股窒息的压力,缓缓抬起手,朝著洛克的方向伸过去,那只曾执掌沃特帝国的手,此刻虽微微发颤,声音却咬得极重,带著孤注一掷的决绝: “所以,合作?” 又过了几秒,洛克才终於动了。他没有去握斯坦的手,甚至没起身,只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叠抵著下頜,將那股掌控一切的压迫感推到极致。 他的声音很低,带著不容置喙的冷硬,像在下达命令,而非商议: “先把你的手收回去。” 斯坦的肩膀猛地一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底气。 他顺从地收回手,指尖攥得发白,坐直身体时,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西装衣角,却再也没了刚才的从容,只剩小心翼翼的卑微——此刻的他,再也不是那个执掌沃特帝国的掌舵人,只是仰人鼻息的求存者。 就在斯坦缓缓闭上眼睛,指尖微微蜷缩,准备坦然迎向死亡的那一刻,洛克的声音骤然划破死寂,冷硬得像淬了冰的金属: “我改主意了。” 他顿了顿,目光睨著斯坦紧绷的侧脸,字字带著不容置喙的掌控力:“我要你亲眼见证沃特的覆灭——这是交换,是你暂时能活著的筹码。” “覆灭”二字入耳,斯坦的心臟猛地一沉,隨即又骤然狂跳,狂喜像滚烫的潮水,瞬间衝垮了心底最后一丝赴死的坦然。 他猛地睁开眼,那双曾藏尽算计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真切的光亮,下一秒,標誌性的笑容便重新攀上唇角,那抹练就得炉火纯青的温和里,依旧裹著密不透风的城府,却多了几分死里逃生的锐利。 “当然,毫无问题。”他应声的语速极快,像是生怕洛克反悔一般,“既然我不能拯救他,那……就让他像一根璀璨的蜡烛一样,熊熊燃烧吧。” 第13章 祖国人:资本被做局了 送完礼物,洛克默记下斯坦的私人电话,隨后顺著大楼顶层的消防梯往下走,脚步放得又轻又快,彻底从沃特的监控网络里没了影。 直到確认洛克真的没了踪跡,斯坦才骤然鬆了口气,身子微微一晃,猛地弓著背大口喘著粗气。 他抬手往背后一摸,掌心瞬间沾了满手冷汗,贴身的衬衫早就被汗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 看起来他根本不像表面上那般镇定自若,也压根做不到坦然面对死亡。 缓了一会后,斯坦才掏出手机,给自己的亲信打了通电话,询问道: “祖国人了?” 就在斯坦疑惑祖国人为什么不来嘲讽自己时,祖国人又在去干什么了? 他其实一开始是真的打算去嘲讽斯坦的,因为这一幕他可等了太久了,只不过临时收到老朋友比利的一条消息,让他瞬间改了注意。 【想要知道你的父亲是谁吗?我找到他了,老地方见】 墨色夜空里,空气被超音速物体剧烈压缩,数道伞状激波云骤然凝现又转瞬消散,水汽在低压区瞬间凝结形成的瞬態云团,是祖国人突破音障的直观证据。 全速飞行的祖国人周身空气被数倍音速的飞行速度挤压成一层淡蓝色的气鞘,他如一枚失控的洲际弹头,划破夜空的轨跡连星光都被扯成了模糊的光带,声音还未追来,他便如一颗陨星一般坠落在屠夫家门口。 下一秒,数倍音速带来的巨大动能在接触地面的瞬间轰然释放,金属门框与混凝土墙体如同纸片般被撕裂、崩解,门前的硬质地面在衝击下呈放射状炸裂,最终坍陷成一个直径近三米、深及半米的不规则大坑。 碎石与烟尘还未扬起,数声迟来的震耳欲聋的音爆才接连撞向街区,窗玻璃被震得嗡嗡狂颤,连远处的路灯都晃了晃。 钢筋混凝土在他数倍音速的动能衝击下,瞬间如酥饼般崩裂,樑柱发出刺耳的扭曲声,半栋房子的屋顶连带墙体轰然砸落,碎砖与断木混著烟尘猛地腾起。 屠夫端著玻璃杯的手稳得纹丝不动,只是垂眼瞥了瞥杯底沉落的几粒木板碎屑,嘴角扯出一抹没好气的弧度,慢悠悠將杯子搁在仅剩的、还没塌的桌角上。 “这房子我还在还房贷你,”他抬眼看向烟尘中缓步走出的身影,语气里裹著惯有的嘲讽与无奈,“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帮我身下了拆了重新装修的钱?” 只不过,这番话並没有浇灭祖国人的怒火。 他踏过瓦砾,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面目狰狞得五官几乎挤在一起,眼底迅速燃起刺目的猩红,手指死死指著屠夫的脸,声音里裹著淬了冰的狠戾,吼得唾沫星子都溅了出来: “別以为我们有约定你就能这么和我说话!要是你说的有半句假话,我发誓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生出来!!!” 面对祖国人的愤怒,打了临时五號的屠夫毫不在意,语气中带著些许阴阳怪气的说道: “喔喔喔,冷静点,你看,你脸上的伤口都要裂开了,看起来埃尔迈拉受的伤不是那么好治的。” 当从屠夫耳朵里听见埃尔迈拉的名字,祖国人脸上的愤怒瞬间烟消云散,脑海中全是之前被莫名其妙暴打一顿的恐惧。 毕竟现在看来,当初人家纯粹是放了自己一码,不然沃特恐怕要给自己举办葬礼了。 “你当时在?” “当然,我可是看著你被暴打一顿,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 屠夫从怀里摸出一张照片,边角磨得发毛,画面里正是士兵男孩沉在休眠仓中的模样。祖国人接过来,指尖捏著相纸顿了顿,眉头皱起,眼里满是茫然;转瞬想起屠夫急著喊自己来的缘由,喉结滚了滚,闷声问,语气里带著警惕:“你的意思是……是他?” 屠夫低笑一声,下巴微抬,意有所指地点了点头。 答案一出来,祖国人瞬间沉了脸。他猛地攥住屠夫的喉咙,指节绷得青白,把人狠狠抵向身后还在冒烟的断墙,厉声嘶吼,吼得嗓子发紧,又急又怒:“他在哪儿?!” 可下一秒,他扣著屠夫喉咙的手指,竟被一股稳劲缓缓掰开,硬是把他的手挣开了,祖国人僵在原地,眼睛猛地睁大,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屠夫揉了揉被捏红的脖颈,唇角勾著点似笑非笑的模样,慢悠悠开了口,语气轻得像閒聊,话头却突然转了:“听说,你跟纽曼联手,把斯坦搞下台了?” 祖国人回过神,怒意还憋在胸口,腮帮子咬得死紧,恶狠狠啐了句:“是又如何?” 听到这话,屠夫脸上的笑彻底放开了,眼里藏著算计,还有点志在必得的狡黠。 他往前凑了半步,离祖国人就差一拳的距离,声音压得低低的,一字一顿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做笔交易。” ———————————————————————————————————————————— 与此同时,做出这一系列计划的洛克,此刻躺在梅芙女王的专属房间,和眼前的山寨版神奇女侠说出了自己和斯坦的交易。 对此,梅芙女王的看法只有两个字。 “狗屎。” 梅芙女王完全不敢相信,洛克居然就这么和自己的大仇人和解了,甚至还要和一个做了一辈子交易的老狐狸做交易,这简直就不可理喻。 只不过洛克並没有回答他问题的打算,只是笑了笑,吃著梅芙女王给他叫的高热量套餐补充体力。 “你就不想说些什么吗?” 將牛肉块咽下去后,洛克抬头看了一眼梅芙女王后,吊足她的胃口后半天,在说到: “没有。” 一瞬间,梅芙女王感觉自己被耍了,刚想发火,又考虑到洛克的身份,只能气鼓鼓的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而这,也正是洛克要的效果,等梅芙女王离开后,他用最快的速度补充完热量,隨后毫不客气的躺在梅芙女王的床上,陷入梦乡之中。 第14章 暴风雨前的最后一次共享 当洛克们再度举起时,他们开始照常开启会议,而会议的第一个议题便是大家对金手指的研究。 霍格沃兹洛克:“首先,根据我这段时间的研究,发现虽然人气值一直是负数,但其实並不影响基础功能的使用,该赚还是能赚,就是赚完就被扣掉抵债了,根本花不了。” 海贼洛克:“我这边倒是在努力尝试学会霸气,我打算至少先把武装色学会在出山,所有暂时没办法赚,不过我倒是发现,就算是固定了,因为我们算是一个人的缘故,我们也能交换角色卡。” 系统的基础功能恢復后,洛克们各自固定了自己的角色卡,正式开启各自的角色扮演。 海贼洛克的选择是一个追求战斗的武道家,俗称卖水果老头的街霸世界角色,豪鬼。 火影洛克则是选择了咒术回战世界观的伏黑惠,只因为他有適合奈良一族的宝宝体质的十影法。 至於霍格沃兹洛克,就比较特殊了,他选择的是一个成长性极强,上线极高,但下限也低的可怕的角色。 来自游戏艾尔登法环的褪色者,也是末代艾尔登之王。 所以,这也导致了一个比较尷尬的问题,人气值对於他们来说就好像经验值,培养任何一张角色卡都要花费大量的人气值,而像是霍格沃兹洛克的艾尔登之王更是花费巨大。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如何赚取大量的人气值。 黑袍洛克:“我之前去完成了任务,抓了两个沃特的超级英雄,给的人气值都不多,一个12另一个18,从实力上来看,前一个还比第二个强,唯一好一点的就是另一个比他有名,所有我觉得我赚人气值应该从名气大的入手。” 霍格沃兹洛克“但这也还是好少啊,我们欠了两千多,也就是说至少得抓两百多个,沃特有这么多超级英雄吗?” 黑袍洛克:“还真有,沃特大概有两百三十多个签约的超级英雄,如果按照系统的要求,『狩猎』他们的话,我们欠的债到是能还完,可问题是不太现实,所以我是准备了一个计划。” 听到黑袍洛克有一个计划,眾人瞬间来了精神,开口询问道: “什么计划?” 黑袍洛克没有开口,反而是伸出了手,眾人连忙搭上后,共享了记忆和力量。 分享完记忆后,火影洛克摸了摸下巴,思考片刻后点了点头。 “这却是一个办法,復刻饿狼曾经的出场方式,说不定除了最基础狩猎得到的人气值,我们还能有更多的额外进展。” 黑袍洛克:“哎,这系统虽然好用,但就是太残了,怎么多赚点人气值,人气值除了升星级以外还有什么用,升完星之后,会不会解锁新的形態,我们完全不知道。” 海贼洛克:“有得有失吧,至少我们现在能卡bug,先慢慢来吧,不过我觉得这次到也是个机会。” 一想到曾经黑袍遭受的一切,他们不仅感同身受,心中燃起怒火。 可转头想到黑袍洛克的计划,如果真的成了,他们不单单能狠狠出一口气,说不定还能一次性把债务全部还清了。 於是,三个洛克视线交错间,达成了一致。 【人气值变更】 【40→76】 【76→138】 黑袍洛克看著自己变更的人气值,心里一暖,而火影洛克则是向他伸出大拇指,学著某个绿皮紧身衣变態一样,笑著说道: “加油,我们要看到血流成河。” ———————————————————————————————————————————— “祖国人要办派对?” “对,庆祝超人类的胜利,要在沃特大厦举办,只限超人类参与,人类都不准去。” “听说了吗?祖国人要在沃特开趴体!甚至有好多过气的老东西都被邀请了,血债血偿几乎全员到齐。” “什么?重新选拔新的七人组?梅芙女王和星光被踢出局了?” “玄色被除名了?那件事影响这么大吗,公关部干什么吃的。” “g战警也去?还有美国青年联盟、元素力量?沃特这是要干什么,要把超级英雄们一网打尽吗?” 沃特前副总传奇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接连拨出一通又一通电话——从沃特的老同僚,到其他超级英雄团体的相熟之人,得到的答案都如出一辙:沃特最近憋著个大动作。 按他的资歷和人脉,这种级別的场面,他本该凑个热闹、插一脚才对。可不知怎的,心底总悬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像有根细刺扎著,翻来覆去都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到他从董事会的旧友那里扒出一个消息,心底的猜想才算彻底落了实,祖国人竟公然为斯坦站台,要求董事会就斯坦的临时休假决议重新投票。 祖国人虽说自大又幼稚,却绝不是个蠢到会干出这种事的人,要知道斯坦之前下台绝对是他干的,现在这操作跟左右脑互搏有什么两样? 这么说来,沃特近来的种种反常,必定是有他没摸清的变故在背后搅局。 此刻,他骨子里的商人敏锐嗅觉正疯狂叫囂著,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念及此,他不假思索又拨通了沃特一位老熟人的电话。听筒刚一接通,他半点寒暄都没有,直奔主题道: “嗨,泰克,帮我联繫一下斯坦,对我有事找他……哦,还有一件事,顺便把明天派对的门票给我一下……这么热闹的派对,我当然要参与一下了。” 传奇撂下电话,心头像堵了团浸了水的棉絮,乱糟糟的闷得慌。他指尖夹著雪茄,狠狠吸了一大口,烟圈吐得又急又密,尼古丁的辛辣味窜进喉咙,却半点没压下心底的鬱气,只能一下接一下地抽著,任由菸蒂积起长长的菸灰。 门口突然传来门铃响,叮铃铃的一声,轻飘飘的,他起初压根懒得搭理,蜷在沙发里没动,只当是走错门的外卖员。 可门外的人却半点没有离开的意思,门铃按得越来越密,节奏越来越快,从最初的单响,变成了急促的连珠炮,叮铃铃、叮铃铃的声响撞在门板上,又弹进屋里,吵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传奇终於忍无可忍,猛地坐直身子,扯著嗓子朝门口吼了一句:“我没叫外卖!滚远点!” 可话音刚落,公寓的实木门就被猛地踹开,“砰”的一声撞在墙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一行人径直破门而入,领头的男人一露面,传奇的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雪茄差点没拿稳,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士兵男孩?”他失声开口,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嗨,传奇。”士兵男孩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沾著木屑的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熟稔得仿佛只是来串门,“有粉吗?给我来点。” 说著,他径直走到传奇身边的沙发旁坐下。身后的屠夫则倚著门框,扯著嘴角冲他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传奇脑子嗡的一声,还以为自己烟抽多了產生了幻觉,撞见鬼了。他揉了揉眼睛反覆確认,那张稜角分明的脸、那股子桀驁的神態,分明就是死了几十年的士兵男孩。直到此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人根本没死。 “法克!你没死?!还把这坨狗屎带到我家来祸害?!”传奇猛地回过神,指著屠夫破口大骂,语气里又惊又怒。 屠夫瞥了他一眼,压根懒得辩解,反正他这次来,不过是盯著士兵男孩,免得这老傢伙一时兴起搞出什么乱子。 至於士兵男孩,更是浑不在意,往沙发里又陷了陷,翘著二郎腿,那股子洒脱劲儿跟当年在沃特风光时没两样。 “不过就是你嘴里这坨狗屎,把我从俄罗斯那鬼地方的冰窖里捞了出来。”他轻描淡写地说著,指尖敲了敲膝盖,“所以我答应帮他个忙,杀个人。” “杀个人?”传奇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闪过一丝惊悸,几乎是脱口而出,“祖国人?” 见士兵男孩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传奇的脑子骤然清明,此前盘旋在心头的所有疑云,沃特的反常动作、祖国人的诡异操作、屠夫的突然来访,此刻如同散落的珠子被瞬间串起,所有前因后果都清晰得可怕。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身,动作快得全然不像个装著假肢的老人,伸手一把解开左腿假肢的固定扣,“咔噠”一声脆响,冰冷的金属假肢被他狠狠卸在手中一字一顿,咬著牙嘶吼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 第15章 今天的沃特,將会是一座庞大的棺材 第二天,泰克骑士的超跑停在街边,引擎没熄,嗡嗡地响著。银灰色车身沾了点晨雾,倒不显那么扎眼。他手指反覆按著重拨,听筒里一直是忙音,最后烦躁地把手机扔在副驾,推开车门骂了句:“操,这老东西指定又嗑上头断片了。” 皮鞋踩在楼道的旧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等拐到传奇家门口,他脚步猛地停住——那扇本该雕花镶金的防盗门,连门框都塌了半边,就跟被什么大傢伙碾过似的,软塌塌掛在那儿。 屋里烟味呛人,浓得散不开。传奇陷在皮沙发里,指尖夹著支雪茄,菸头的红火点在黑影里忽明忽暗。听见动静,他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往空中吐了个烟圈,烟圈飘了没两下就散了。 “法克!”泰克骑士大步跨进去,扫了眼满地狼藉的客厅,“你家让人劫了?” 传奇终於掀了掀眼皮,嘴角扯了扯,笑跟没睡醒似的。 烟味混著酒气往泰克骑士脸上扑:“差不多吧,被个死人加一坨屎给抢了。”他弹了弹菸灰,菸灰落在裤子上也没管,语气懒懒散散的,跟说別人家的事似的,“我压箱底的那些宝贝全被扒走了,存货也被嚯嚯乾净,连白兰度当年送我的那瓶威士忌,都被这帮孙子喝光了。” 泰克骑士听得一头雾水,压根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传奇却没打算解释,转过头,眼神沉了下来,声音压得很低:“跟你说句实在的,今天那派对,不想死就別去,也別瞎琢磨著通风报信。” 泰克骑士本以为传奇在开什么烂俗的玩笑,刚想让他別演了,却对上了他认真的眼神,表情逐渐变的十分凝重。 “你什么意思?”泰克骑士眉头拧成一团,语气发紧,“今天这派对,沃特旗下签约的、没签约的,有合作的超级英雄全得去,连祖国人都在。难不成……” 传奇长舒一口气,把手里的雪茄狠狠摁进菸灰缸,力道大得像在碾什么仇人,末了还拧了两下——那架势,仿佛菸灰缸里就是屠夫那张臭脸。 “埃尔迈拉的地震,你知道吧?” 泰克骑士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裤缝:“知道,我秘书前两天刚跟我提过一嘴,那地方我们家也入了资,不过出事后沃特爽快回购了所有股份,我就没多管。” “你要是稍微打听打听就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地震。”传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点发颤的凝重,“全是一个实验体搞出来的。” “实验体?”泰克骑士瞳孔一缩,嗓门都拔高了些,“那可是6.3级地震!他们到底造了个什么怪物出来?” “我不知道。”传奇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烦躁。 “什么叫你不知道?”泰克骑士往前凑了半步,语气里全是难以置信。 “我只知道,这实验体被沃特关著研究了一年。”传奇顿了顿,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敲得咚咚响,“可他逃出来后,没先找沃特报仇,反而藏了起来,直到昨天我才知道,是屠夫那个混蛋把他救走的。” “屠夫?”泰克骑士愣了愣,反应过来,“就是那个杀了玛德琳的傢伙?” “这都不重要。”传奇挥手打断他,眼神里透出几分恐惧,“重要的是他们联手了,我不知道这俩混蛋给斯坦和祖国人灌了什么迷魂汤,现在他俩要把沃特变成屠宰场!他们是要自掘坟墓!” “不可能!”泰克骑士直摇头,语气篤定,“斯坦和祖国人凭什么要这么做。” “而且退一万步来讲,就算那实验体能打过祖国人,沃特还有將近两百个超能力者呢!” “那我告诉你,还有士兵男孩。” “他不是早死了吗?”泰克骑士的声音里终於带上了慌神。 听到这话,传奇突然笑了,笑得又冷又怪,他抬手指了指墙上被敲得稀烂、空无一物的展柜,反问道:“那我的收藏是被谁穿走的?难不成是幽灵?” 泰克骑士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向那空荡的展柜,瞬间语塞。他总算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不管斯坦和祖国人到底要闹什么疯,沃特今天註定要出大事。 就在这死寂的当口,泰克骑士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尖锐得打破了屋里的沉闷。 来电显示是阿什莉,他的老相好,他们两没事喜欢玩点cospaly。 “餵?”泰克骑士的声音还有点发紧。 “你是不是要去那个派对?”阿什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点委屈的鼻音。 “呃……我临时有点急事,估计去不了了。”泰克骑士下意识地敷衍,心里还乱著。 “哦?那正好。”阿什莉嘆了口气,“我就是来通知你,祖国人让你別来了。他把所有非超人类全赶跑了,连服务员都换了戈多金大学的学生来顶。我也被赶出来了,正鬱闷呢。” 听到这儿,泰克骑士后面的话全听不进去了,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滑落在地,屏幕亮著,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怔怔地盯著一旁的传奇。 而传奇反倒悠哉起来,嘴里哼著段不成调的小曲,词是他临时编的,慢悠悠地唱著:“今天的~沃特~~哟,会是一座——庞大的棺材!” ———————————————————————————————————————————— 与此同时,沃特大厦楼下。 安保核对完屠夫的邀请函,眼睛直勾勾黏在他身后的士兵男孩身上,喉结滚了滚,到底没忍住,声音都带著点哆嗦:“你朋友是……士兵男孩?” 屠夫扯了扯嘴角,笑而不语,只接过对方递来的邀请函,指尖漫不经心地掂了掂,转头冲一旁吞云吐雾的士兵男孩抬了抬下巴:“走了。” 士兵男孩仰头扫过沃特大厦鋥亮的玻璃幕墙,鎏金的招牌晃得人眼晕,他喉间溢出一声嗤笑,语气里满是嘲讽:“看来啊,当年把我当破烂儿一样卖了之后,这帮孙子赚得盆满钵满。” “可不。”屠夫瞥他一眼,脚步没停,“沃特现在的地位,比好些军火贩子都风光,说到底,还不是沾了你基因的光。” 士兵男孩眉峰狠狠一蹙,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掐灭菸蒂,声音冷硬得像块铁:“那软蛋算什么我的种?我可没这么孬的儿子。”他顿了顿,眼神里淬著狠劲,警告似的看向屠夫。 “不过我告诉你,等我宰了他,他的种我必须带走,我可不会任由別人把他教成另一个软骨头,我要让他变成个真正的男人,一个真正的man。” 闻言,屠夫的脚步猛地顿了半秒,快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隨即又若无其事地往前走,没让士兵男孩看出半点端倪。 只是,在士兵男孩看不见的角度,他落在对方背影上的眼神,瞬间冷得像淬了冰,一丝从未有过的狠戾,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 与此同时,沃特国际大厦九十五层以上的整片区域,早已被彻底改头换面,活脱脱成了一座流光溢彩的高空夜店。 震耳欲聋的电子乐掀翻了天花板,镭射灯的光束在攒动的人影里横衝直撞,酒精和香水的甜腻气息混著超人类身上若有若无的能量味,灌满了每一寸空间。 舞池里的男男女女踩著鼓点肆意摇摆,没人在意窗外的城市夜景有多璀璨,毕竟这顶楼的狂欢,本就是沃特为自己人准备的专属盛宴。 就在这片喧囂鼎沸、歌舞昇平的热浪里,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被一道陌生的身影,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第16章 要么,你们打死我,要么…… 沃特大厦九十五层以上,早已不是什么光鲜派对场地,而是沦为失控的欲望炼狱。 震耳欲聋的电子乐盖不住此起彼伏的嘶吼,镭射灯的光束扫过之处,儘是不堪入目的乱象——地毯上散落著捲成筒的粉纸、沾著残留物的锡箔纸,还有被踩扁的针管。 走廊阴影里,几对男女不顾旁人纠缠在一起,英雄战衣被扯得七零八落,酒瓶和饰品滚了一地。 吧檯旁,两个超能力者正因为抢最后一小包“粉末”扭打在一起,一人甩出能量衝击波掀翻了酒柜,碎玻璃混著酒水溅了周围人一身,换来的不是劝阻,而是更疯狂的起鬨。 更刺眼的是露台入口处,三个穿著不入流英雄战衣的傢伙正把一个年轻服务生围在中间霸凌。 其中一人用指尖的微光灼烧服务生的手臂,看著对方疼得发抖,三人笑得前仰后合。 另一人则踩著服务生的手背,逼他捡起地上的菸头塞进嘴里,服务生的哭声被音乐彻底淹没,却没一个“英雄”上前制止——反而有几个看热闹的掏出手机拍照,嘴里还喊著“再狠点”。 戈多金大学的第一名金童,此刻正穿著一身熨帖的领班制服站出来。 他早已对超级英雄的虚名彻底幻灭,眼下什么光环都顾不上,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带著自己的同学离开这片污秽之地。 他也嗑药,也酗酒,也被精神问题缠得透不过气,可就算这样,他也比眼前这群披著英雄皮的畜生更像个“人”。 今天来之前,他其实还揣著点不值钱的期待。 可真亲眼撞见这些所谓的超级英雄,把嗑嗨了的癲狂当瀟洒,把欺凌普通人当乐趣,他心里最后那点对“英雄”二字的尊重,碎得连渣都不剩,只剩翻涌的厌恶。 “放开他们!”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掷地有声。 一个不入流的超能力者斜眼睨著他,嗤笑一声,伸手就想往他肩上搭,那指尖还沾著白粉的痕跡。 金童对这群人的触碰厌恶到了骨子里,几乎是本能地催动了超能力,下一秒,他浑身腾地燃起金红色的烈焰,热浪瞬间席捲开来。 那超能力者的惨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他嗷呜一声嚎啕大哭,举著被烧得通红的手疯狂乱甩,旁边的同伴慌了神,抓起桌上的香檳就往他手上泼。 结果可想而知。 酒精遇上明火,腾地窜起更高的火苗,那傢伙的手被烧得更惨,疼得直打滚。 酒池旁的骚动越闹越大,周围的喧囂都安静了几分,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射过来。 金童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闯了祸,火焰“唰”地熄灭,只留下满身焦糊的制服碎片。 他顾不上羞耻,扯过旁边同伴脱下来的外套裹在身上,攥紧了衣角,扭头就往人群外冲,只想带著同学赶紧逃离这个鬼地方。 退路被一道高大的身影彻底堵死。 五零(five-oh)倚著消防通道的门框,双臂抱在胸前,眼神扫过金童和他身后慌慌张张的同学,嘴角扯出一抹带著轻蔑的笑。 “戈多金的优等生,就这么灰头土脸地跑路?”他的声音不高,却穿透了周围的嘈杂,带著老牌超能力者特有的倨傲,“好歹也是要进七人组预备役的苗子,闹成这样,丟的可不是你自己的脸。” 金童攥紧了裹在身上的外套,把身后的同学往自己身后又护了护,咬牙道:“让开,我们不想惹事。” “惹事?”五零嗤笑一声,往前踱了两步,目光落在不远处还在打滚哀嚎的那个超能力者身上,“烧了人,搅黄了沃特的派对,现在一句不想惹事就想走?”他伸出手,指尖虚点了点金童,“我是 g战警的五零,算起来,你们这些戈多金的毛头小子,都得喊我一声学长。” 这话一出,金童身后的几个同学脸色更白了。 g战警的名头在超能力者圈子里分量太重,那是沃特旗下仅次於七人组的老牌团队,眼前这位更是初代领袖,真要较真,他们这些在校生根本不够看。 五零显然很满意这效果,他慢条斯理地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轻响,那是常年混跡战场和权力场的威慑,远比地鹰的蛮力更让人发怵。 “听著,小子。”他压低声音,语气里的压迫感陡然加重,“沃特的派对,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今天这事,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你们的学籍,你们的超能力者资质,甚至你们以后能不能在这圈子里混下去,全在我一句话。” 他往前逼近一步,厚重的阴影瞬间罩住金童,语气里的压迫感几乎凝成实质:“现在,带著你的人回去,把场面收拾乾净,再跟刚才那位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不然……” 话音未落,五零眼底骤然亮起一抹骇人的红光,护目镜后的镭射眼正蓄势待发,细微的能量嗡鸣在空气里震颤,连周遭的喧囂都仿佛矮了半分。 可这威慑只持续了半秒。 一道黑影快得像阵风掠过,啪的一声脆响,一记精准狠戾的手刀劈在五零脖颈的大动脉上。五零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的红光瞬间黯淡下去,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昏死过去。 酒池旁的喧闹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所有人都愣住了,张著嘴,目光齐刷刷地钉在突然现身的人身上——那人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紧身练功服,身形挺拔,眉眼冷得像淬了冰。 “嘰嘰歪歪,没完没了。” 洛克拍了拍掌心,仿佛刚才只是拍掉了点灰尘,半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他转过头,扫了眼还僵在原地的金童一行人,语气不耐烦得很。 “站著干吗?愣神啊?” 金童和身后的同学对视一眼,全都是一脸懵:“啊?” “叫你滚,听不懂人话?” 这话像惊雷一样炸醒了眾人。金童反应最快,立刻拽著身边的同学往消防通道冲,路过洛克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了句:“谢谢。” 偏偏就在这时,洛克眼底那股子冷硬的狠劲,忽然鬆动了一瞬。 因为在旁人看不见的阴影里,他瞥见了一样完全超出预料的东西。 【拯救无辜路人】 【角色適配度+6%】 【当前51%】 【角色突破已到达阶段一】 【人气值获取效率+20%】 【人气值+100】 【128→228】 “你他妈到底是谁?” 冷爆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声音里淬著冰碴子。他死死盯著洛克,眉头拧成一团——把脑子里那份 g战警內部流传的“绝对不能惹”黑名单翻来覆去筛了无数遍,愣是没找出一张和眼前这人对得上的脸。 洛克没理会他的质问,强行將脑海里系统突然异动的异样感压下去。 他抬眼,目光扫过周围这群穿著光鲜战衣、实则面目狰狞的傢伙,眼底漫过一层冷嘲。 沃特签约的英雄也好,合作的杂鱼也罢,他们的底裤都被他扒得一清二楚。 背景履歷、黑料丑闻,甚至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没有一样能逃过他的眼睛。 这些人如今的癲狂与墮落,哪一桩哪一件离得开沃特的刻意引导和默许纵容?他太清楚了。 他们中或许有人最初真揣著点“成为英雄”的狗屁梦想,可在沃特无孔不入的压迫和糖衣炮弹的裹胁下,早就被磨成了连人味都不剩的怪物。 洛克扯了扯嘴角,无声地笑了。 这就是他们捧上天的超级英雄? 真是可笑至极。 见洛克半天没吭声,冷爆的耐心彻底耗光了。 他低吼一声,大步上前,伸手就想去揪洛克的衣领,质问的话都涌到了嘴边。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洛克的衣角,手腕就传来一阵清脆的骨裂声。 冷爆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隨即被剧痛取代。 他低头看著自己以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弯折的手腕,大脑宕机了半秒,才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啕大哭,瘫在地上抱著手腕打滚。 周围的人譁然一片,再抬头时,洛克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下一秒,派对中央的 dj台上传来一声闷响。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洛克一脚踩在兼职 dj的英雄背上,那倒霉蛋早就被打晕过去,瘫在混音器上不省人事。 洛克抬手关掉震耳欲聋的电子乐,整个九十五层瞬间陷入死寂。 他抓起话筒,拇指蹭了蹭麦克风头,目光扫过全场僵住的超级英雄,语气漫不经心却带著刺骨的嘲弄。 “辣鸡们,看这里——对,就是这儿,都给老子抬头。” 等所有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身上,洛克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话突然就没了兴致。他嘖了一声,懒得再绕弯子,直言不讳: “算了,废话懒得说,就告诉你们一件事。” 话音落下的瞬间,刺耳的警报声陡然响彻整层楼。 哐当——哐当—— 厚重的合金大门从天花板轰然落下,死死封住了所有逃生通道;应急灯瞬间切换成刺目的红光,在一张张惊恐的脸上扫过。 洛克看著眼前这幕,再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兴奋,他举起话筒,仰头髮出一阵癲狂的大笑,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每个角落,带著毁灭一切的疯狂: “英雄们,给我听好了,今天,要么你们把我打死,要么我把你们一个、一个、一个接一个——” “全宰了!!!” 第17章 二阶段boss战,开始! 雷射灼痛未消,五零重重倒地,意识沉坠间,暖黄灯光与土豆香漫来,妈妈唤他“小汤米”,爸爸拎著纸包笑,阳光里尘埃轻飘。 五零心口猛地一揪,他已经记不清多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仿佛这名字早在被戈多金强行掳走的那天,就跟著他的童年一起碎成了齏粉。 可就在念头刚触碰到“戈多金”三个字后,爸妈的笑容瞬间融化成为模糊的色块,土豆的暖香骤然被刺鼻的消毒水味撕碎。 暖黄灯光也瞬间坍缩成实验室的惨白冷光,冻得他浑身冰凉,冻的他无法反抗。 约翰·戈多金甜腻得令人作呕的声音,悄然在他耳畔缠绕,说出了困扰他一生的诛心之言: “你妈妈把你送我了。” 就在五零瞳孔极速收缩时,戈多金那双骯脏的大手隨即抚向他双腿之间,五零浑身发颤地转过身,直直撞进了那双在童年里刻满无尽恐惧的眼睛。 “今后,就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戈多金黏腻的尾音还缠在耳畔,五零猛地弹坐起身,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啊啊——!” 满头冷汗顺著额角滑落,他胸腔剧烈起伏,混沌的意识慢慢回笼:那梦魘般的过往早该过去了。 如今的他,成为了有名利双收的超级英雄,被人追捧,享受超然的待遇,从来只有自己站在別人身后的份,没有人能够站在自己的身后了。 可下一秒,掌心传来的黏腻触感让他浑身一僵。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铁锈味猛地钻进鼻腔,昏暗的光线下,他下意识抬起手凑近鼻尖——是血腥味! 他的手上、身下、身侧……全是粘稠的血! 他猛地起身环绕著周围一看,到处都是各种奇形怪状的尸体,以及还在哀嚎的准尸体。 此刻的舞池,早已血流成河。 现场原本聚集著一百二十余名超人类,如今尸体已堆叠超过五十具,三十余人重伤垂危,剩下的人则死死围在舞池中心,形成一道僵硬的人墙。 五零先是被眼前的惨状惊得魂飞魄散,却又猛地回神,强撑著镇定挤到人墙前,嘶吼出声:“你们他妈是疯了吗?到底在搞什么鬼!” 可当他看清人墙中心被围堵的身影时,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连嘶吼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是个浑身浴血的男人,残破的黑色紧身练功服被撕开数道狰狞裂口,堪堪掛在皮肉上,底下翻卷的伤痕深浅交错,几道还在汩汩往外渗著黑红的血珠。 灼伤的焦痂、冻伤的青紫、钝器砸出的凹陷、利刃割开的深痕,再加上肌理下隱隱浮现的毒素瘀斑,超人类百般狠戾手段,算是尽数在他身上过了一遍。 但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没有半分弯折的颓態。 双拳死死攥紧,指节泛白,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那双被血污糊住大半的眼睛里,竟还燃著一簇未熄的凶光,像一头濒死却獠牙未敛的孤狼,死死锁定围拢而来的每一个人。 对峙的剎那,不是困兽的苟延,而是要拖著周遭所有人一同坠入深渊的狠戾。 任谁都能看出,男人已是强弩之末,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血沫,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可先前被他疯狂屠戮的恐惧,早已刻进了在场每个超级英雄的骨髓里。竟无一人敢挪动半步,更別提上前补刀。 他们攥紧了拳头,喉结不住滚动,冷汗顺著额角滑落,却连呼吸都不敢太重,谁都怕这头濒死的野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反扑,只能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男人渗血的伤口,暗自祈祷他快点失血倒下,彻底熄灭那道能刺穿人心的凶光。 五零胸腔里的震撼几乎要衝破喉咙,而周遭那些全程蹚过这场血雨腥风的围剿英雄,震撼更甚——甚至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惊惧。 不过是强化体质的底子,再加上聊胜於无的抗揍韧性,连正经的超级恢復都算不上。 一个三流到扔在超人类堆里,连姓名都不配被记住的傢伙,竟凭著一己之力,在一百號超人类的合围绞杀里,硬生生咬下了五十多条人命。 此刻还能站在这片血泊里的,要么是能力碾压级的狠角色,要么是老奸巨猾、懂得见风使舵的战场油子,再不然,就是像五零这样从头到尾都没敢踏足战场核心的幸运儿。 死寂像粘稠的血污,死死裹住了所有人。 少年王朝组合的领袖巨戏,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艰涩地吞了口唾沫,率先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他妈到底是从哪儿窜出来的疯子?” 战场中央的洛克闻声,喉间滚出一声沙哑的笑,像是砂石摩擦著锈铁。 “疯子?”他缓缓重复这两个字,尾音拖得极长,带著几分自嘲的冷意,“也对,我早记不清,自己是从哪天起就疯了。” 他缓缓收了手上的搏杀架势,抬起头,那双被血痂糊住大半的眸子,此刻竟挣出一片猩红的光,疯狂得近乎灼人。 视线扫过在场每一个光鲜亮丽的“英雄”,像淬了毒的刀,剐得人头皮发麻,逼得不少人下意识绷紧了脊背。 “你们尝过被囚禁的滋味吗?”他的声音陡然沉下去,带著淬骨的寒意,“被剥去自由,碾碎尊严,连最后一丝人格都被践踏成泥。 在不见天日的囚笼里,像牲口一样任人宰割,连哭喊都成了奢望,现在想想,那种日子,我居然能熬过来……真是了不起啊。” 话音落时,他抬手,硬生生將脱臼的手腕往回一掰。 骨节相撞的脆响刺耳得让人牙酸,他却连眉峰都没动一下,只是猛地咳出一口紫黑的血。 血珠砸在焦黑的地面上,滋滋作响,腾起一缕刺鼻的白烟,那是残留在体內的毒素。 “有时候,我真的想把眼前所见的一切,全都杀光。”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压抑许久的歇斯底里,“凭什么?凭什么我要被这样折辱,你们却能披著英雄的皮,活得光鲜亮丽?!” 嘶吼戛然而止,他胸口剧烈起伏著,眼底的疯狂却渐渐沉淀下来,凝成一片冷硬的光。 他扯著沙哑的嗓子,一字一顿,像在啐什么脏东西,“你们也配站在聚光灯下,享受凡人的追捧?世间遍地都是哭嚎的苦难,满街都是咽下去的不平,你们倒好,披著光鲜的皮,舔舐著名利,还要往那些烂疮上,再踩上一脚,再来点悲剧与痛苦” “是,我知道,你们里头有人喊冤,说什么身不由己,说什么被逼无奈。”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刺骨的嘲弄,“可他妈谁不是这么熬过来的?难道这就是你们作恶的理由?” “看见你们这副嘴脸,我就觉得噁心!”他猛地拔高声音,震得周遭人的耳膜嗡嗡作响,“淋过雨,就把別人的伞撕碎,尝过苦,就把旁人的活路堵死,就这德性,也配顶著『英雄』的名號?” 他声音陡然沉下去,嗓子里像是卡著血沫子,一字一句都磨得慌:“直到看见你们这副熊样,我才彻底想透——我受的那些罪,不是白熬的。” “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別迷路,別跟你们这群烂货同流合污,別活成任何人的影子!”他攥紧拳头,指节崩得发白,伤口裂开渗血也浑然不觉,“我要变强,要能把自己的命攥在手里。 不是你们这种靠踩別人上位的『英雄』,是他妈只听自己的强者!” 话音刚落,他突然仰头狂笑,笑声又哑又疯,却带著股破罐子破摔的痛快,震得旁边的人耳朵嗡嗡响。 有人嚇得往后缩,有人攥紧了武器,脸色都白了。 血糊住的眼睛里,他一眼就瞥见了人群边上的饿狼,抱著胳膊站著,安安静静看他,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却不像其他人那样带著怕。 笑声慢慢歇了,风里全是血腥味,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直接砸在每个人脸上:“別指望谁来救你,这世上没这种好事,能救你的,只有自己!” 压在心里一年的憋屈、难受,全跟著这句话喊了出来,像堵在胸口的石头终於被挪开,只剩一股子硬邦邦的狠劲。 饿狼看著他这副状若疯魔,眼底却仍存一丝清明的模样,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而后,他转身,身影悄无声息地隱入了远处的阴影里。 【已获得认可】 【角色適配度+24%】 【当前75%】 【角色突破已到达阶段二】 【人气值获取效率+50%】 【人气值+600】 【1456→2056】 【已解锁人物特质槽】 【已获得角色特质】 【主角光环(偽)·金】 【已获得角色特质】 【武术天才】 【已获得角色特质】 【限制器解放(10%)】 【人物卡升级中……】 【饿狼·青年(50%)→饿狼青年(100%)】 【可花费人气值继续升级】 【下一阶段】 【饿狼·红髮(半怪人化)】 一眾超人类惊恐的注视下,洛克身上的伤势正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速度飞速癒合。 渗血的伤口应声结痂褪去,翻卷的皮肉瞬间归位,就连肌理深处残留的毒素,也尽数化作缕缕腥臭的黑烟,从毛孔里蒸腾消散。 不过数息之间,方才还浴血濒死的男人,竟已彻底恢復到巔峰状態。 他身形一沉,重新摆出搏杀的起手式,眼底骤然跃动起暗黑色的雷芒,那雷光裹挟著毁天灭地的戾气,刺得人双目生疼。 下一秒,他猛地仰头厉喝,声浪如惊雷般炸响在死寂的战场之上: “来——!二阶段!今日,就让我们——不死不休,相互廝杀吧!” 第18章 洛克的梦境,眾神殿? 眼看洛克这头凶狼满血復活,周围的超人类魂都快嚇飞了,第一个念头就是扭头跑路。 可谁也没料到,没脑子的地鹰早被恐惧逼得疯魔,嗓子里挤出不成调的嘶吼,抡著胳膊上的双锤,嗷一嗓子就朝著洛克莽了过去。 这下倒好,想跑都来不及了,剩下的人只能硬著头皮跟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必须把洛克彻底摁死,否则,死的就是他们了! 面对蜂拥而来的围攻,洛克不退反进,脚下一沉便施展开流水岩碎拳。他不闪不避,硬生生架住地鹰势大力沉的锤击,隨即腕部一翻,拳影密得像织网,朝著周遭掀起狂风暴雨般的反击。 地鹰正面硬刚的同时,其他人也没閒著。 远程的搓著能量波往这边砸,能放电的浑身噼里啪啦冒蓝光,控雷的扯著闪电乱劈,玩火的更是直接喷出道道火舌。 可惜一通乱打下来,没一道能沾到洛克的衣角,反倒把身边的队友轰得哭爹喊娘。 “冰爆你他妈眼瞎啊!看准了再放!” “是哪个孙子喷的酸液!老子的胳膊都要被烧穿了!” “操!这么打下去全得玩完!丹!你他妈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控住他!再不动手,我们都得交代在这!” 眼看队友们自相残杀乱成一锅粥,五零余光扫见缩在角落的心灵风暴,当即扯著嗓子破口大骂:“你他妈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动手!” 作为士兵男孩的前队友,心灵风暴这些年早被心理创伤缠得半疯,方才又被洛克那股凶戾劲儿嚇出了应激反应,整个人瘫在地上浑身筛糠。 被五零这一嗓子吼得一激灵,他才总算魂归原位,抖抖索索地抬起头。 视线与洛克撞上的剎那,心灵风暴牙关一咬,当即催动能力,他满心都想著,要把这个煞神拽进永世不得解脱的噩梦里,让对方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可能力刚一铺开,天旋地转的眩晕感便猛地袭来。 再睁眼时,周遭已是一片死寂的峡谷,灰濛濛的雾靄像烂棉絮似的裹著四周,看不见天也摸不著地。 他本想將洛克困死在幻境,此刻却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能力彻底失灵了。 换句话说,这一次不是他困住了洛克,而是他,被拽进了洛克的梦境。 无边无际的灰雾里,心灵风暴只能漫无目的地往前走,脚下的路仿佛没有尽头。 他疯了似的想找到梦境的边界,想找到逃出去的缝隙,可腿都快迈断了,眼前还是一模一样的、令人窒息的灰。 直到,他看见了一群形態各异的人,聚集在一处篝火旁。 一旁坐著个身披冷光轻甲的王者,周身威压如实质般沉凝,双臂环抱著长剑,剑鞘抵地,静得像座亘古不化的山。 不远处立著个四臂四眼的怪物,腹间裂著一张布满獠牙的巨嘴,阴影里缠裹的恐怖气息像活物似的翻涌,光是瞥见轮廓就让人头皮发麻,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影子里死死的盯著他。 还有个白髮如狮髯般炸开的老头,面目狰狞,胸前垂著一串巨大佛珠,每颗珠子都泛著暗沉的光,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凶戾。 以及一道浑身流转著星空光泽的人型存在,点点星光在他体表明灭,像把整片宇宙都披在了身上。 忽然,这四道身影齐刷刷转头望来,目光落在心灵风暴身上的剎那——他只觉灵魂像是被无数把无形的刀生生撕裂,碾成了齏粉,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尤其是那人型存在体表的星空,只一眼,他的意识就被硬生生拽了进去,彻底失了挣扎的力气。直到一道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永远忘掉这里的一切。” 下一秒,篝火猛地窜起丈高,赤红的火光里骤然炸出密密麻麻的人影,影子叠著影子,转瞬之间,数不清的实体身影便从火光中涌了出来。 那些存在,一个个强大到令人战慄,有的甚至宛如神祇降世,此刻竟像潮水般扎堆涌在他周遭。 碾压一切的威压瞬间將他裹住,无尽的恐惧像冰冷的触手攥紧他的心臟,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双眼一翻,便昏厥了过去。 最后一缕光从视野里消失时,他听见自己骨头碎裂的轻响,隨即不受控制地朝著无尽黑暗坠去,直坠入那永无天日的无间地狱。 现实里不过弹指一瞬,心灵风暴就四肢痉挛著摔在地上,白沫顺著嘴角淌了满脸,浑身抽搐得像条离水的鱼。 五零看著他直挺挺倒下,当场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直到地鹰撕心裂肺的惨叫刺破混乱,才把他的目光猛地拽回战场。 不过半分钟的功夫,地鹰浑身上下的骨头就被敲了个粉碎。 洛克像抡著破麻袋似的,把他当成了人肉盾牌,横劈竖砸,砸得那些肉身强化的超人类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见这架势,同为 g战警的冰爆哪还顾得上同门情谊,抬手就射出一道惨白的冰冻射线,连带著地鹰,將两人一块儿冻成了冰坨。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五零也顾不上那蠢货的死活了,双目骤然亮起赤红的光,杀伤力极强的雷射眼攒足了劲,狠狠朝著那尊冰雕射了过去。 其余的超人类见状,也疯了似的甩出看家本领。 烈焰喷薄、冰锥呼啸、能量射线撕裂空气,尖刺、酸液、雷电裹挟著各种破烂投掷物,铺天盖地砸了过去。 死亡的阴影压在头顶,平日里互相看不顺眼、谁也不服谁的超级英雄们,竟罕见地打出了一波堪称默契的配合。 当然,这话得排除掉那些顶在前面的肉身强化超人类,他们没挨到洛克一下,反倒被队友的攻击砸得皮开肉绽,惨叫连连,个个都成了这场配合里最冤的倒霉蛋。 足足一分钟的火力倾泻终於停下,烟尘滚滚的战场上,一眾超人类拄著武器,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一个个都篤定,饿狼洛克这回绝对死透了。 毕竟这等铺天盖地的围攻,就算是祖国人亲自来扛,撑过半分钟也得脱层皮,更別提这个只有二流超能力的恐怖分子了。 就在他们瘫在地上,互相拍著肩膀庆幸劫后余生时,瀰漫的硝烟缓缓散去。 洛克残破的身躯,就那么赫然暴露在所有人眼前,双手齐腕消失,半张脸皮被烧得焦黑捲曲,露出森白的骨茬,唯有心口处,一团蠕动的黑色流体死死护住要害,才没让他彻底殞命。 看著超人类们骤然僵住、活见鬼般的表情,洛克裂开了半张焦黑的嘴,笑得狰狞又可怖,沙哑的嗓音里淬著冰碴子: “你们……该瞄准我的头的。” 【已习得新技能】 【武装色霸气】 【可装载至角色卡】 【2486→1986】 【饿狼?青年(100%)→饿狼?(半怪人化)】 冰冷的提示音仿佛一道催命符,响彻在死寂的战场。 下一秒,异变陡生。 洛克原本焦黑的短髮簌簌脱落,新的髮丝疯长出来,竟是染血般的赤红。 断腕处骨骼刺破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再生,转眼便凝出一双筋骨虬结的手掌。 那张烧焦的脸更是以惊人的速度修復,焦痂剥落,皮肉归位,不过数息,便恢復如初。 在一眾超人类彻底绝望的目光里,洛克满血復活,周身翻涌著骇人的戾气,他缓缓抬起头,猩红的眸子扫过每一张惨白的脸,压制不住欣喜的声音,却仿佛来自地狱深渊: “派对还没结束,我还没玩够呢,在我没刷够分之前。” “谁、都、不、允、许、走~” 第19章 六號化合物,希望计划的研成果 “快放我们走!快把这该死的门打开!” “我还不想死!不想死啊!我还没完成百人斩,我还有梦想没实现!不要啊!!!” “斯坦!埃德加!你个狗东西!一定是你个狗东西!我下地狱了也不不会放过你的!” “啊啊啊啊!约翰·戈多金!凭什么死的不是你!凭什么!” 沃特大厦 82层,斯坦?埃德加的专属办公室里,光线压得极低。 这位沃特集团的掌舵人,正静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死死锁在面前的监控屏幕上 他亲眼看著洛克两度从濒死的绝境中里爬出来,儘管一次比一次凶险,可他甚至在变的越来越强。 他的思绪止不住的飘向被洛克找上门的那天,死亡的恐惧让他的指节无意识地攥紧,眼底翻涌的忧虑再也藏不住,沉沉地压在眉骨之下。 没错,作为沃特国际这样庞然大物的掌舵人,斯坦怎么可能真的就这样放弃自己的性命。 儘管当初想要赴死的想法是真的,可现在他想要活下去的想法,也是真的。 见风使舵,想来都是一个合格商人必备的品质。 “你看见了吧。”斯坦的声音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响起,低沉得像磨砂纸擦过钢板,“他的能力,和你给的资料,好像不太一样了。” 他抬手接通手机,话音刚落,那头便传来了回应。 “他的超能力完成了进化。”声音像是被重新编码过,沙哑、冷硬,和记忆里的声线判若两人,可那份刻进骨子里的漠然疏离,却半点没减,“他固化了一种形態,能长时间维持,甚至……只要满足特定条件,就能无休止地变强。” “我不是来听你分析的。”斯坦猛地打断对方,握著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语气里的焦躁几乎要溢出来,“我问你,你之前的那些研究,还能不能起效?” “从科学的角度而言,没有任何方案是百分之百……” “行不行!” 一声低吼穿透听筒,带著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像是在权衡什么。数秒后,赛弗的声音再次传来,轻得像一声嘆息,却带著沉甸甸的决绝。 “只剩最后一个办法了。” “你只能用那支六號化合物。” 六是禁忌数,赛弗用六號给这管超能力化合物命名,绝非隨口说说。 听见“六號化合物”这名字,斯坦猛地转头,看向办公桌角落的手提箱。 他走过去拉开箱子,罐子里封著冷藏的黑色化合物,稠得像凝固的血,被死死锁在容器里。 斯坦盯著罐子,能清楚看见里面有细碎的固体在慢慢蠕动,跟活物似的。 这模样一下让他想起老电影《怪形》里的玩意儿,浑身发毛。 “这是半年前的研究成果之一。”电话那头的赛弗开口,声音依旧冷得没起伏,“当时我们对实验体 0165完成注射诱导后,其体徵发生恶性突变,形成了五脑七心的超再生结构,成为近乎突破死亡閾值的类吸血鬼变异体,甚至能通过体细胞分裂实现逃逸。” “可惜那时实验室恰好装了嵌入式光源矩阵,矩阵释放的紫外线波段对该变异体存在强杀伤效应,不仅彻底封锁了其逃逸路径,还让他差点死於紫外线灼伤。” “这也也算科研进程中的偶然突破,它重新变回本体后,我们成功採集到其前形態脱落的、保留部分生物活性的组织样本。” “或许是因为形態的改变,样本內的意识载体虽然有活性却处於休眠態,呈惰性。 我们正是提取了样本中携带侵略性表达特徵的基因组片段,结合五號化合物的叠代配方,完成了六號化合物的构建。” “也就是说……” 斯坦攥著手机的指节泛白,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里掺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嘲,像是在问赛弗,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也就是说,这一支六號化合物,会把你拽进无间地狱。”电话那头的赛弗,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都带著不容置疑的残酷,“让你彻底捨弃人形,变成连自己都认不出的丑陋怪物。 但好处是,它能满足我们两那点可怜的、卑微的愿望,活下去。” 听到这话,斯坦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裹著太多的自嘲和悲凉,在昏暗的办公室里盪开,显得格外刺耳。他抬手拿起那支冰冷的六號化合物,指尖摩挲著罐体,目光落在里面不断蠕动的黑色肉块上,那东西黏腻、诡异,像一团活著的黑暗。 他盯著那团东西看了许久,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笑意却没抵达眼底,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沉寂。 “我们啊……”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一种近乎释然的疲惫,“早在踏进沃特那扇大门的第一天起,就该下地狱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扯掉针头的护帽,毫不犹豫地將针尖扎进自己的颈动脉,把管內的黑色粘稠物尽数推入血管。 下一秒,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炸开,穿透了沃特大厦 82层的每一个角落。 那声音从最初的痛苦嘶吼,渐渐扭曲、变形,一点点褪去属於人类的声线,最终化作一阵低沉、嘶哑的兽吼,在空旷的办公室里久久迴荡。 ———————————————————————————————— 与此同时,沃特国际大厦楼下,几个媒体记者杵在那儿,相机带子耷拉在胸口,凑成一堆叼著烟閒聊,跟街对面沃特的安保人员大眼瞪小眼,没敢往前凑。 “哎,你们说沃特这是搞啥名堂?搞这么大阵仗的聚会,连普通人都不让靠近。”一个记者吐了口烟圈,语气里满是好奇。 “谁知道呢,那群超人类疯子没一个好东西,瞎操心他们干啥。”另一个摆摆手,一脸无所谓,“看样子今天是挖不著啥爆炸性新闻了。” “哎对了,你们听说没?把所有普通人赶开的命令,是祖国人下的。”有人突然插了一嘴。 “哈?斯坦?埃德加还没下台呢,他就敢这么折腾?”有人惊了一下,隨即嗤笑,“这么看,沃特怕是要完犊子了。” “你们还记得不,之前玄色跑路那事儿?”又有人接话,声音压得低了点,“沃特公关部跟疯了似的,到处砸钱买断消息,听说还给了那俩撞见的警察一大笔封口费。” “管他呢,咱们不就混口饭吃嘛。”最早开口的记者掐了烟,“再等会儿没人出来,咱就撤了,一起去喝两杯?” “行啊,正有此意。” “没问题。” “我知道有家老酒馆,里头的服务员长得贼正点。”有人笑著起鬨。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开,仿佛整栋沃特大厦都跟著狠狠震颤了一下。 烟圈还没飘远,记者们手里的菸捲“啪嗒”全掉在了地上。 他们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只见大厦顶层的整块幕墙玻璃,竟在剎那间寸寸龟裂,隨即如被无形巨锤砸中,轰然炸开!无数锋利的玻璃碎片裹挟著呼啸的劲风,如暴雨倾盆,似箭矢攒射,铺天盖地往下砸落。 刚才还松鬆散散凑堆閒聊的记者们,瞬间炸了锅。尖叫声、咒骂声混著玻璃砸地的脆响,乱成一片刺耳的轰鸣。 就在这片混乱里,一道黑影裹著漫天碎玻璃,竟从顶层直直坠了下来! 记者们先是愣了一瞬,齐刷刷抬头望了眼还在簌簌掉渣的楼顶,又猛地低头盯住那道砸在地面上的身影——是超级英雄! 职业本能瞬间压过了恐惧,他们顾不上躲避脚边飞溅的玻璃碴,连滚带爬地衝过去,抄起胸前的相机就疯狂按动快门,闪光灯在漫天碎玻璃里亮成一片。 可还没等他们拍够,那名从几十层高空摔下来的超级英雄,突然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身体痉挛著蜷缩起来。 他挣扎著伸出手,死死攥住了离他最近的一名记者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嘶哑破碎,带著哭腔嘶吼: “怪、怪物!!救我救我救……救我!” 第20章 祖国人:我是神! 沃特大厦第九十四层,隨著战斗的尾声,连厚实的钢筋混凝土楼板都被砸出个狰狞的大洞。 九十五楼的残肢断臂顺著大洞流到楼下,横七竖八地堆叠在洛克周围,断裂的骨茬惨白森然,刺破了浸透血污的衣料碎片。 粘稠的黑红血液漫过洛克的脚踝,积成了蜿蜒的血河,正顺著洞口汩汩翻涌裹著碎肉、臟器碎屑与惨白骸骨,匯成一道骇人的血瀑,朝著下方倾泻而下。 饿狼洛克浑身上下早已被血污浸透,粘稠的血痂凝在髮丝,站在血瀑中央,宛如地狱中的恶魔。 只见他单手扼住五零的脖颈,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五指深深嵌进对方的皮肉。 洛克隨手將五零的尸体甩进旁边堆积如山的尸骸里,沉闷的撞击声瞬间被血液奔涌的声响吞没。 他垂眸扫过遍地残肢断臂,鼻腔里灌满了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息,看著这幅地狱般的惨状,喉间竟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唏嘘。 老实讲,死在他手上的最多也就十二个,除了有七个该死的被他亲手处决意外,剩下的五个都是间接被其余超人类杀死的。 也就是说剩余的百来號人,基本都是死在自己人手上的。 这些所谓的英雄,整日狂欢取乐,不思进取,完全就是沃特麾下的艺人,基本上没有正儿八经的战斗过,下起手来也没轻没重的,根本就不顾其他队友的死活。 这也导致做完这一切,比洛克想像中要轻鬆的多,他原本都做好了拿所有人气值赌一波的打算了,结果根本就没用上这计划,反而意外的解锁了新的形態。 说到这,洛克看看手上將近三千五的人气值,瞬间涌现出一股暴发户的形態。 还完所有的债以后,他还能剩下將近一千的人气值,那这一千该怎么花呢? 洛克转过头望向楼上的九十九层,也就是超级七人组所在的楼层,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第九十九层,曾是超级七人组的专属领地,此刻却已是一片狼藉。墙面上布满雷射灼出的焦黑沟壑,地面龟裂,烟尘瀰漫,空气里飘著浓烈的焦糊味与血腥味。 星光和梅芙女王瘫在角落,浑身是伤,战甲破碎,嘴角淌著血,气息奄奄,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而战场中央,祖国人、士兵男孩、屠夫三人正杀得难解难分。 谁都没料到,以一敌二的祖国人竟半点不落下风,反倒凭著碾压性的力量与速度,將两人死死压制。 他硬扛下二人联手的全力一击,胸膛只是微微起伏,隨即盯上了短暂失神的屠夫。电光石火间,祖国人抬脚狠狠踹出,只听一声闷响,屠夫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径直撞破落地窗,瞬间消失在高空。 解决掉一人,祖国人旋即回身,双拳如狂风骤雨般砸向士兵男孩。密集的重拳拳拳到肉,打得士兵男孩连连踉蹌,胸骨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只能狼狈地抬手格挡,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每挥出一拳,祖国人都像要把胸腔里积压的所有怨愤尽数砸出去。 他双目赤红,眼泪混著脸上的血污滚落,嘶吼声震得整层楼都在轻颤,一字一句,字字泣血: “我、不、是、残、次、品!” 最后一记势如惊雷的重拳轰然落下,竟直接將九十九层与九十八层之间的钢筋混凝土楼板砸出个巨洞。 士兵男孩如断线的风箏般坠了下去,身体重重嵌进下层楼板,彻底失去意识,陷入昏迷。 祖国人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隨即猛地仰头,对著天花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啸,声音里裹挟著偏执的狂喜与癲狂的嘶吼: “我是!加强版的你!我是最完美的你!!!” 同时,將受伤的母乳、法国人、喜美子三人安顿妥当的休一,浑身还带著传送残留的疲惫,赤著上身重新出现在九十九层。 他顾不上满身的灰尘与擦伤,径直穿过狼藉的战场,带著星光和梅芙女王迅速撤离。 一行人匆匆赶到不远处备好的医务室。 母乳简单处理完自己的伤口,便从柜子里翻出两件白大褂,分別披在星光和梅芙身上,隨即转身拿出急救箱,开始替两人处理伤口。 星光瞥见休一正要凑过去搭手,连忙伸手拉住他,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別去,休一,你帮不上忙的。” 他抬眼,目光里没有半分逞强的衝动,只有沉淀下来的认真与坚定。 “以前我总躲在你身后,让你替我担心,替我扛那些我不敢面对的烂摊子。”他的声音沉而稳,一字一句都透著坦诚,“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说好的,对吧?不是谁护著谁,是一起撑下去。” 说罢,休一轻轻鬆开星光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安抚似的蹭了蹭。他抬眼,递去一个格外篤定的眼神,那目光里没有半分逞强的衝动,只有沉甸甸的担当。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倏地一闪,伴隨著一阵轻微的空气波动,已然消失在原地 沃特大厦楼下,记者们乱作一团。 有人手忙脚乱地拨打电话,扯著嗓子通知警方和救护车;有人却不肯放过这劲爆的画面,哪怕脚下的地面都沾著血污,依旧举著相机,快门按得噼啪作响,镜头死死对准那些从高空坠落的超人类尸体。 就在这片混乱里,咚的一声闷响,又一具裹著黑大衣的躯体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记者们嚇得惊呼著后退,定睛一看,那大衣早已被鲜血浸透,破烂不堪。 短暂的晕厥后,屠夫猛地抽搐了一下,他挣扎著撑起上半身,胸腔一阵剧痛,张口就咳出一大口黑血。 他抹了把嘴角的血沫,浑浊的视线死死盯住高耸入云的沃特大厦楼顶,眼中翻涌著不肯罢休的狠劲,撑著地面的手青筋暴起,竟还想爬起来继续往上冲。 “比利!” 一声呼喊响起,浑身赤裸的休一突然凭空出现,稳稳落在他身旁。 屠夫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攥住休一的手腕,指节用力得发白,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带著不容置疑的急迫:“快!去找洛克那个狗娘养的!让他过来帮忙!这是咱们唯一能宰了祖国人的机会!” “可是……”休一眉头紧锁,看著他呕血的模样,满眼都是顾虑。 “少废话!快去!”屠夫低吼著甩开他的手,胸膛剧烈起伏,却依旧硬撑著挤出一句,“我死不了!” 休一咬了咬牙,知道此刻根本没法跟他爭辩。他最后看了一眼屠夫决绝的脸,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沃特大厦的各层楼道里,休一的身影在不断闪烁,他在整栋大楼里疯狂传送,撞碎的玻璃碴子擦过皮肤,带起细密的血痕,他却浑然不觉,目光焦灼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发疯似的寻找著饿狼洛克的踪跡。 而此刻,沃特大厦的天台之上。 祖国人拖著士兵男孩的衣领,將他扔在冰冷的地面上,他居高临下地站著,垂眸凝视著这个所谓的“父亲”,风吹起他染血的斗篷,天边不知何时泛起了一丝诡异的血色,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半晌后,祖国人缓缓抬起头,胸腔还在因方才的狂怒微微起伏,他望著天边那片被血色残阳染透的云,眼神先是一片空茫,隨即骤然凝聚起近乎癲狂的炽热。 他的声音起初低沉沙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囈语,隨即越来越响,越来越高亢,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与狂热,迴荡在空旷的天台之上: “我是最强的……我是最完美的……” 他猛地抬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片泛红的天幕,语气里的疯狂彻底挣脱了束缚,嘶吼声响彻云霄: “我就是神!我就是——神!!” 第21章 沃特崩塌 “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想什么吗?” 背后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动了祖国人,一瞬间他像是被抓包的小偷一样,心虚的转过头,却看见,浑身血污的洛克出现在了天台上,看著他的眼神中满是……怜悯? “嘖嘖嘖,简直和收到刺激的小学生,独自一人找个地方无能狂怒一样。” 说罢,洛克咂了咂嘴,注意到祖国人那带点心虚的表情后,更加確信的点了点头。 “简直一模一样。” 那怜悯的眼神,那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的態度,那嘲讽的话语,都不断的挑拨著祖国人的神经。 这傢伙,一直在……挑衅他! 只从打了斯坦提供的强化剂后,祖国人心中那个曾经孱弱怯懦的自己已经死了! 现在的他,就是完美的化身,人间之神,是拯救世界的救世主! 没有人!还能够嘲讽他了!无论是斯坦、士兵男孩、屠夫、还是谁! 没有人! 下一刻,祖国人双目骤然迸射出道道刺目白光,两道异常粗壮的热视线瞬间交织成网,裹挟著焚毁一切的热浪,朝著洛克横扫而去!空气被瞬间炙烤得扭曲,沿途的墙体、钢筋遇之即熔,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火星四溅。 可预料中的血肉横飞、拦腰斩断的画面並未出现,只见洛克周身以几块的速度骤然涌动起粘稠如墨的黑色流体,那些流体飞速缠绕凝聚,化作一副泛著冷光的鎧甲,鎧甲表面还在微微流动,仿佛活物。 他双脚死死钉在地面,迎著热视线缓缓向后滑行,脚下的楼板被磨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碎石簌簌掉落。 片刻后,他猛地沉腰扎马,黑色鎧甲骤然绷紧,竟硬生生顶住了这毁灭性的攻击,热视线落在鎧甲上,只溅起阵阵黑色涟漪,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祖国人身后,原本昏迷在地的士兵男孩指尖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在捕捉到眼前的对峙后,瞬间清醒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挣扎著撑起身体,一把抄起身旁那面早已布满裂痕、边缘卷翘的残破盾牌,借著起身的衝劲,狠狠朝著祖国人的后脑勺砸去! “嘭——!” 沉闷的巨响中,祖国人脑袋猛地一偏,双目里的热视线瞬间失控偏移!两道炽热的光线如同失控的利刃,精准切在沃特大厦的承重结构上。 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钢筋混凝土的截面瞬间被熔成焦黑,大厦的一侧楼层竟如被热刀切过的黄油般,从高空轰然断裂! 断裂的楼层裹挟著漫天烟尘、混凝土碎块、锋利的玻璃碴与扭曲变形的钢筋,在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中,缓缓朝著下方滑落。士兵男孩为了躲避那道失控的热视线,狼狈地侧身翻滚,竟直接隨著这片坠落的废墟,一同坠向了地面。 庞大的阴影如同巨兽的巨掌,迅速笼罩了整片街区,天光都被遮蔽了大半。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焦糊味、呛人的尘土气息,还混著一丝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楼下的记者们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四散奔逃,相机、手机摔了一地也顾不上捡。 断裂楼层与下方建筑碰撞的轰鸣此起彼伏,墙体坍塌、玻璃碎裂的声响交织成一片末日般的喧囂,碎石与残肢从高空坠落,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扬起漫天尘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摇摇欲坠。 休一的身影还在沃特大厦的楼层间疯狂闪烁,焦急的寻找救星洛克。 可当他的身形在第九十四层堪堪稳住,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血腥味便猛地钻进鼻腔,腥甜中裹著腐烂的气息,呛得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抬眼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残肢断臂横七竖八地堆叠在地面,惨白的骨茬刺破浸透血污的衣料,裸露的臟器在粘稠的黑红血泊里微微蜷缩。 蜿蜒的血河早已漫过脚踝,脚底下黏腻的触感顺著皮肤往上爬,直钻骨髓。 饶是经歷了这么多次生死搏杀,休一骨子里的那点普通人的本能还是瞬间被击溃。 他捂著嘴踉蹌后退,胃里翻江倒海,酸水猛地涌上喉头,下一秒,他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剧烈地乾呕起来,像个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蛋子,狼狈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呕吐的眩晕感还没褪去,整栋沃特大厦突然传来一阵撼动骨骼的剧烈震颤,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断裂声骤然炸响,紧接著,整面墙都开始疯狂龟裂。 休一猛地抬头,瞳孔骤然紧缩,只见大厦的一侧楼层竟被两道炽热的白光生生切开,焦黑的截面还在冒著浓烟,数万吨重的钢筋混凝土裹挟著玻璃碎渣与残肢,正缓缓朝著下方倾斜、滑落。 沃特……崩塌了! 他顺著雷射来源的方向望去,却看见了大楼顶端,一个身披黑甲的怪人,正在用那密不透风的拳法,压的祖国人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儘管洛克表现的对祖国人不屑一顾,但他依然严格的遵守一个核心要点。 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他很清楚自己和祖国人在廝杀这件事上有什么样的不同。 区別就在於,儘管祖国人无论是数值还是机制上,都远胜於洛克。 能飞,超级力量、超级速度、超级感官、雷射眼,十足的翻版超人,特比是从刚才看来,祖国人明显还加强了一番。 本来洛克是打算过来看看能不能收个人头的,毕竟他已经扫除了屠夫反水的可能性,屠夫、士兵男孩、星光、梅芙女王、还有休一,怎么看祖国人都没有生还的可能。 可现在看来,自己的存在终究还是產生了变数,或许哪一年间他们真的研究出了什么玩意,导致现在祖国人的实力几乎是暴涨。 也就是说,现在的阿祖,已经强大到了洛克不开个大的解决不了的地步了。 可,洛克自己的优势呢? 答案是,祖国人的劣势,就是洛克自身的优势。 精神脆弱、自负、没有战斗经验,对於他而言,所谓的战斗不过是用数值碾压而已。 换句话说,祖国人就像是一个脆弱的玉米,只要稍微有一点压力就会爆,丧失所有的斗志和战意。 而现在,洛克要做的,便是用连绵不断的打击,从肉体到心灵,將他—— 彻底摧毁! 第22章 洛克:光顾著抽这孙子,忘了抽你了是吧? 祖国人的情绪近来就像失控的过山车,在两个极端之间疯狂摇摆,从云端跌入谷底,又在虚妄的希望里短暂升空,周而復始。 那颗因缺爱而扭曲的心臟,本就布满裂痕,在接连不断的重击下,更是千疮百孔,脆弱得不堪一击。 此刻,他被洛克那看似不重、却密不透风的拳风死死压制,浑身都在疼,竟连一丝还手的力气都使不出来。混乱中,脑海里不受控地翻涌出近期的种种变故,一幕幕画面在眼前闪回,搅得他心神俱裂。 从被斯坦?埃德加步步紧逼到极限,忍无可忍撕碎偽装、公开暴露本性后的破罐破摔; 到意外迎来支持率暴涨,濒死的希望又重新燃起微弱的火苗; 再到埃尔迈拉那场莫名其妙的暴打,將他那点用绝对力量维繫的自信心碾得粉碎,到现在,他都不知道究竟是谁下的狠手; 直到他孤注一掷奋起反抗,与纽曼联手掀翻斯坦的统治,以为自己终於能掌控命运。 可从那之后,他的人生就像是被强行拐进了一条荒诞的岔路,如同失控的过山车,朝著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向一路狂飆。 先是自己的“父亲”士兵男孩被屠夫从俄罗斯救了回来,他迫不得已咽下所有屈辱,答应与斯坦再度合作,甚至甘愿放弃好不容易攥住的权力,只为了换得一份梦寐以求的家庭温暖,能和真正的“父亲”团聚。 为了这份虚妄的“家”,祖国人认了,认下了所有的妥协与退让。 可他掏心掏肺渴求的亲情,换来的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他的父亲,竟联合他曾经视若珍宝的梅芙女王,还有那个与他惺惺相惜的死对头屠夫,联手要置他於死地!而他给出的理由,居然是嫌他哭哭啼啼,像个没种的软蛋!!! 他是谁? 他是祖国人!是全世界当之无愧的最强者,没有之一! 他怎么可能是一个没种的软蛋! 他不过是想要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关爱,想要一份触手可及的家庭温暖而已,为什么所有人都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践踏他的感情!!! 祖国人想不通,也不愿去想。他只能將所有的痛苦与挫败,都归咎於自身的软弱。 所以,他决定听从士兵男孩的“教诲”,亲手扼死那个软弱无能、渴求关爱的自己。 他要拿起斯坦交给自己的七號化合物,彻底斩断过去的罪恶与不成熟,浴火重生,成为一个崭新的、完美的自己。 成为一个真正男人,一个真正的man。 他不再需要那些廉价的感情了,也终於成为了所谓“真正的自己”。 这本该是两件能让他彻底解脱、狂喜的事,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这个男人到底是从哪里凭空冒出来的?凭什么能把他逼到毫无还手之力的境地?为什么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囂著疼痛,连呼吸都带著撕裂般的疼! 不应该是这样的!绝对不应该! 自己的未来畅想绝对不是这样的! 他注射七號化合物,是为了斩断过去的软弱,是为了成为无可匹敌的存在,是为了让所有人都仰望他、敬畏他,像看见神明一样看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按在地上反覆碾压! “不——!” 一声狂吼衝破喉咙,祖国人心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极致的愤怒与屈辱中彻底崩断。 体內的化合物狂暴因子,与濒临崩溃催生的肾上腺素疯狂交织、碰撞,化作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顺著血管席捲全身! 渐渐的,身上的剧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力量感,那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悍的、近乎蛮横的力量。 他终於找回了还手的底气,甚至感觉自己能撕碎眼前的一切! 祖国人猛地抬起右手,这个瞬间,仿佛周身的空气都因这极致的力量而扭曲、震颤,他死死盯著洛克,眼中是焚尽一切的癲狂,不顾一切地朝著对方轰然砸去,嘶吼声震得整栋摇摇欲坠的大厦都在共鸣: “我是神——!!!” 只不过,预料之中的爆发反杀並未上演。 面对祖国人裹挟著撕裂空气的拳风、势要將他砸成肉泥的一击,洛克甚至没挪动半步,只是漫不经心地偏过脑袋。 拳锋擦著他的耳畔呼啸而过,裹挟的恐怖风压瞬间炸开。 他身后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避雷针,在这股沛然莫御的动能衝击下,当场轰然崩碎,断裂的金属残片裹挟著碎石、水泥块,如同炮弹般朝著天台外狂飆而去,转瞬便消失在烟尘匯聚的风暴之中。 没等祖国人收回拳头,洛克手腕一翻,精准扣住他拳峰下的腕关节,顺势借力一拧——那是快到极致的关节技,带著锁死筋骨的刁钻狠辣。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祖国人只觉右臂剧痛钻心,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带得凌空翻转,天旋地转间,根本来不及反应。 下一秒,他便被狠狠摜在冰冷的地面上,后背撞击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还没等他挣扎著抬头,洛克的膝盖已经死死顶住了他的脊背,掌心縈绕著浓郁的黑色霸气,一拳轰然砸在他的后脑。 沉闷的巨响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拳劲裹挟的霸气直透颅骨。 祖国人浑身一僵,所有的狂怒与力量瞬间消散,双眼翻白,陷入了短暂的晕厥。 【已完成龙级狩猎任务】 【人气值+850】 洛克面无表情地垂眸,看了眼自己几乎粉碎性骨折的右手——指骨扭曲变形,伤口还在渗著黑红的血。他微微动了动手指,骨裂的剧痛传来,脸上却没半点波澜。 隨即他抬眼扫过地上晕厥的祖国人,喉间溢出一声嗤笑,语气里满是嫌弃的吐槽: “这段时间刺激这么大吗?还我是神,神经吧。 这抗压能力也太弱了吧,小时候怎么从实验室活下来的?纯靠脸皮厚吗?” 话音刚落,天台入口处传来一阵沉重的拖拽声。只见士兵男孩侥倖没摔死,浑身是伤地爬了回来,鎧甲破破烂烂,沾满血污与尘土,胸膛剧烈起伏著,每喘一口气都带著疼。 他一眼就瞥见了地上的祖国人,眼中瞬间燃起狠厉的光,冲洛克粗声说道: “干得漂亮!改天我请你喝最烈的酒!现在让开,我要亲手宰了这个孽种!” 说著,他便踉蹌著朝祖国人走去,刚走到洛克面前,还没来得及再迈一步——洛克突然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猝不及防地扇了过来! “啪——!” 脆响震彻空旷的天台。士兵男孩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瞬间裂开,混著血沫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 他踉蹌著稳住身形,歪著发肿的脸,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地盯著洛克。 洛克则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缓缓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光顾著打这孙子了,忘了打你了是吧?” “我改主意了,今天你和你儿子一起死,耶穌都拦不住。” “我说的。” 第23章 真正的英雄 天台的风卷著烟尘呼啸而过,刚从短暂晕厥中甦醒的祖国人双眼赤红,周身腾起的热视线几乎要將空气点燃,皮肉下还残留著被洛克重创的钝痛。 他甩了甩头,强行將脑海里的晕眩感驱散,耳边除了狂风的嘶吼,还夹杂著拳肉相撞的闷响,而这声音瞬间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 侧过头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那浑身裹著黑色流体鎧甲的混蛋,正將士兵男孩按在残破的墙体上暴打。 论战力,士兵男孩皮糙肉厚、耐揍性极强,这本是他最突出的优点,可面对洛克这种技巧力拉满的狠角色,却彻底陷入了被动。 洛克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完全將士兵男孩拖入了他不熟悉的高速战斗领域。 每秒至少十二记重拳精准落在士兵男孩的要害处,拳风凌厉得能割裂空气。 而士兵男孩即便挨够三四十拳,才能勉强抓住一次反击空隙,可每一次笨拙的大开大合,都被洛克精准预判、顺势借力,反过来迎来更猛烈的压制与打击。 祖国人和士兵男孩这对父子,向来信奉的都是数值碾压、蛮力制胜,打斗风格粗糲狂放、大开大合。 这是他们第一次遇上洛克这种,数值不及他们,却凭极致技巧与灵巧身法完爆自己的对手,一时间两人都乱了章法,心態已然濒临失衡。 可此刻祖国人心中,没有对失利的暴怒,反倒被一丝诡异的情绪攫住——那是他本想斩断、却仍残留的,对父爱最卑微的渴求。 看著自己的“生物爹”被死死压制、狼狈挨揍,那点仅存的牵绊瞬间翻涌上来。 他不再犹豫,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周身能量骤然爆发,猛地腾空而起,借著冲势狠狠扑向洛克,一个紧实的熊抱死死锁住对方躯干,不顾洛克的攻击,带著他径直衝破天台穹顶,硬生生衝出了摇摇欲坠的沃特大厦。 他抱著洛克在曼哈顿商业区的摩天楼宇间疯狂横衝直撞,坚硬的钢筋混凝土在两人碰撞的巨力下形同泡沫,沿途一栋栋高楼被硬生生撞出狰狞缺口,玻璃幕墙成片崩碎,如暴雨般砸向地面。 下方街道瞬间沦为炼狱,路人的尖叫穿透轰鸣的巨响,此起彼伏、不绝於耳。 有人被坠落的玻璃划伤,有人被坍塌的墙体掩埋,奔逃的人群互相推搡、踩踏,绝望的哭喊与建筑损毁的闷响交织在一起,將繁华商业区的烟火气彻底撕碎。 与此同时,此前从沃特大厦坠落的楼层已然重重砸落地面,“轰隆”一声震得大地颤抖,厚重的烟尘腾起数十米高,瞬间吞噬了半个街区。 断壁残垣间还在冒著焦烟,倖存的人们蜷缩在废墟后瑟瑟发抖,而那栋早已千疮百孔的沃特大厦,因核心承重结构尽数损毁、著力点彻底失效,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形变。 外侧墙体大块大块地向外翻卷、剥落,断裂的钢筋裸露在外,如同巨兽残破的筋骨,一部分楼层已然与主体结构剥离,悬在空中摇摇欲坠,隨时都会轰然砸落,將更多街区拖入毁灭。 原本举著相机、试图捕捉这极端场面的记者们,此刻早已僵在原地,相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镜头摔得粉碎。 他们望著眼前这宛如天灾降临的一幕,浑身血液几乎凝固,直到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才后知后觉地清醒——人们长久以来深埋心底、不敢言说的恐惧,正以最惨烈的方式变成现实。 那威胁从不是所谓的灾难,而是这些拥有毁天灭地力量、却毫无敬畏之心的超人类本身。 “帮个忙!接著!” 一声焦急的呼喊猛地將他们从呆滯中唤醒。只见浑身赤裸、肩头还渗著血痕的休一,咬牙扛著两个气息奄奄的重伤路人,身影骤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响。他的脸上满是汗水与尘土,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炸开,却没半分停留的意思。 记者们如梦初醒,猛地甩掉脸上的灰尘,纷纷丟下相机,跌跌撞撞地衝上前帮忙搀扶重伤的路人。休一见状,只匆匆点了点头,便再次化作一道虚影消失在原地——他还要继续穿梭在摇摇欲坠的大厦废墟中,寻找更多被困的伤者。 马路对面的街角,金童卢克站在烟尘的边缘,浑身僵硬地目睹了这一切。超级英雄派对上的虚偽与狂欢、洛克曾为他解围时的背影、此刻休一赤身救人的决绝……无数画面在脑海中交织,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压过了心底的恐惧。 “卢克?” 熟悉的声音传来,金童猛地转头,只见好兄弟安德烈正拉著女友凯特的手,神色慌张地准备往远处跑。 看到金童纹丝不动的模样,两人都愣住了。 金童沉默了顿,眼神从最初的迷茫渐渐变得无比坚定,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走了。” “你在说什么疯话?”凯特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声音带著哭腔,死死拉著他的手臂,“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你没看见刚才祖国人那毁天灭地的热视线吗?我们只是戈多尔金的学生,没必要掺和这种会死的烂摊子!” 安德烈也急得直跺脚:“卢克,別逞强!我们管不了的!” 金童却轻轻挣开他们的手,坚定地摇了摇头。 他抬眼望向濒临崩溃的沃特大厦,那里烟尘瀰漫,哀嚎声隱约传来。“我知道,”他的声音不算响亮,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但我……想当一名真正的英雄。” 话音未落,金童周身骤然燃起熊熊烈焰,橘红色的火光在灰暗的烟尘中格外刺眼。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纵身跃起,化作一道火流星,径直朝著那栋即將彻底坍塌的沃特大厦飞去。 在无数双惊恐的目光中,他硬生生顶在了那片即將坠落的巨大墙皮上,火焰包裹著他的身躯,如一面微弱却坚定的屏障,挡在废墟与人群之间。 第24章 洛克:这次是你先开的 与此同时祖国人抱著同归於尽的心態不停的带著洛克撞向建筑,却意外的发现,洛克的状態比他想像中更差。 你不是很能打吗?”祖国人脸上扯出癲狂到扭曲的笑容,手臂疯狂发力,將洛克的身体一次次往墙体上猛撞,“毁了我的一切,现在轮到你了!”他此刻只剩同归於尽的执念,全然不顾自身承受的反震之痛,抱著洛克在楼宇间横衝直撞,每一次撞击都溅起漫天碎石与血沫。 可撞了数栋建筑后,祖国人忽然察觉不对劲——洛克周身的黑色鎧甲裂痕越来越深,原本凌厉的反抗力道渐渐衰弱,连挣扎都变得迟缓,状態远比他预想中糟糕。想来是此前与他和士兵男孩的死战耗损过重,又经不住这接连的撞击,已然濒临极限。 这一发现让祖国人濒临崩溃的自信心瞬间回笼,眼底的癲狂褪去几分,多了几分掌控一切的暴戾。他猛地发力,带著洛克直衝高空,周身气流呼啸,脚下的曼哈顿街区在视野中渐渐缩小。隨即他锁定一栋百米摩天大厦,携著雷霆之势,自上而下狠狠撞了进去! “轰隆——!”拳风与躯体撞碎玻璃幕墙的脆响、钢筋断裂的锐响交织炸开。 祖国人抱著洛克一路穿凿,楼层楼板如纸片般崩碎,墙体层层坍塌,整栋大厦从顶部开始急速解体,混凝土块、扭曲的钢筋与玻璃碴如暴雨般砸向地面,转瞬便沦为一片狼藉的废墟。 大厦倒塌的衝击波向四周席捲,周遭街区的低矮建筑被轻易掀翻,车辆被砸得面目全非,倖存的路人连尖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烟尘与残骸吞噬,遭受了近乎毁灭性的波及。 而祖国人,因上次被洛克拍晕时积累了抵御衝击的经验,又借著注射七號化合物后的强悍体质,竟没受多大损伤。 他迅速挣脱身上几吨重的建筑残骸,双眼开启透视能力,瞬间穿透层层废墟锁定了洛克的位置,对方正被碎石掩埋,黑色鎧甲已崩碎大半,气息微弱。 祖国人狞笑著俯衝而下,双目骤然迸射出道道炽热的热视线,粗硕的光线精准射向洛克,嘶吼声震得废墟都在微微震颤: “给我去死!!!死!!!!!” 周遭温度急剧飆升,空气被炙烤得扭曲,断裂的钢筋与金属板迅速泛红、融化,化作滚烫的铁水渗入碎石。 洛克在热视线的衝击下,身体被不断向地下压去,身下的泥土与石块瞬间被熔成焦黑的粉末,渐渐陷出一个幽深的深坑。 祖国人不肯罢休,径直飞到洛克头顶,周身能量毫无保留地灌注到双眼,热视线愈发炽烈,顏色深至暗红。他要借著这股力量,带著洛克一路捅穿地心,让这个屡次羞辱他的傢伙彻底湮灭在无尽黑暗中。 只不过,此时的洛克身体附著的武装色霸气正在逐渐变化,便的更硬,更加富有稜角了。 说实在的,祖国人的强大也確实超出了他的想像,如果不是再次之前去捞了波大的,凭藉那几百人气值零时换来的战斗力,自己真不一定能杀掉他。 不得不说,祖国人这一次爆发真的差点让他翻车了,只可惜,祖国人和自己比,差的是在是太多了。 而且这一次,是你先开的。 【4276→2276】 【饿狼?红髮(半怪人化)→饿狼?红髮(怪人化)】 【特质升级】 【限制器解放(10%)→限制器解放(20%)】 可就在持续输出雷射的间隙,祖国人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 原本被热视线灼烧得血肉模糊、鎧甲崩碎殆尽的洛克,伤口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那些溃散的黑色流体如活物般从四周聚拢,顺著他的躯体飞速重组,连脖颈处被掐出的淤青都在缓缓消退。 “怎么可能?!”祖国人瞳孔骤缩,嘶吼著加大热视线能量,可下一秒,洛克竟猛地顶著炽热的光线缓缓站起身。 他抬起一只手,掌心凝聚起浓郁的黑色流体,硬生生抵在了热视线前端,只听“滋啦”一声刺耳异响,原本集中的光线被瞬间拆分成数道分支,如散乱的利刃向四周狂射,无差別摧毁著周遭的残垣断壁、扭曲钢筋,碎石与滚烫的金属碎片漫天飞溅。 洛克的声音冰冷刺骨,穿透嘈杂的轰鸣传来,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你射的很爽是吧?” 这句话如冰水浇透了祖国人所有的暴戾,极致的恐惧瞬间席捲全身,顺著脊椎直衝天灵盖。 他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一僵,连热视线的输出都险些中断,眼底的癲狂彻底被慌乱取代。 他现在意识到了,这个男人,或许……根本杀不死! 话语未落,洛克的身影突然化作一道鬼魅黑影,在强光与烟尘的遮蔽下瞬间消失。 祖国人头皮发麻,本能地想要躲闪,却早已被对方锁定。 下一秒,熟悉的压迫感便从身后传来,洛克双臂高高举起,双拳摆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拳法。 “轰气空烈拳。” 低沉的喝声落下,双拳携著毁天灭地的巨力,狠狠砸在祖国人的后背! “轰——!!!” ———————————————————————————————————————————— 沃特大厦九十四层,早已沦为一片狰狞的废墟。半边楼体拦腰坠毁,撕开一道血肉模糊般的豁口,金红的夕阳毫无遮拦地泼洒进来,將断壁残垣、裸露钢筋与满地碎玻璃都镀上了一层濒死的暖色。 而在废墟另一半沉鬱的阴影里,蜷缩著一个的扭曲诡异人形生物。 被极致飢饿吞噬理智的斯坦,正蹲在散落的残骸间,疯狂吞咽著洛克留下的“自助餐”,指尖沾满血污与残渣,全然没了往日掌控沃特的优雅模样,彻底拋弃了他的尊严化身恶鬼。 他一手抓著食物,一手紧攥手机,屏幕上正实时调取著街区监控,目光死死锁著洛克的动向,他必须確认这个煞神的结局,才能稍稍安心。 当监控画面切换到街道另一头,斯坦的动作骤然僵住,嘴里的食物也应声掉落。镜头中,洛克正拖著一件染血的红色披风,缓缓走出漫天烟尘,披风下赫然是四肢被打断、气息奄奄的祖国人——那可是注射过七號化合物、被大幅强化后的祖国人,竟像一条丧家之犬般被隨意拖拽,毫无反抗之力。 死亡的阴影瞬间如潮水般將斯坦笼罩,冰冷的恐惧顺著脊椎直衝天灵盖。 他看著血河中自己倒影出的摸样,想起这些日子付出的所有牺牲与妥协,心底只剩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不能死!绝不能死在这里! 可下一秒,监控画面里的洛克突然消失不见。 斯坦瞳孔骤缩,手指慌乱地滑动屏幕,疯狂扫视整个曼哈顿的监控画面,试图找到那道致命的黑影。就在这时,一股厚重的压迫感骤然降临,一个巨大的影子缓缓將他覆盖,隔绝了周遭的烟尘与光线。 斯坦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僵硬,牙齿打颤,连转头的力气都几乎被抽乾。他缓缓挪动脖颈,只见洛克正带著一抹玩味的笑意站在他身后,周身黑色鎧甲还沾著废墟的尘土,而洛克身旁,一个浑身赤裸、满身大汗的白人男子正微微喘息,身形有些虚脱。 “真没想到啊,你们居然真的研究出了点东西出来,看你这样子,是鬼吧?” 斯坦嚇得魂飞魄散,连思考都来不及,转身就想往楼层深处逃窜。 可洛克的速度远比他想像中更快,只一瞬便追上了他,一把掐住他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斯坦被硬生生拖拽著衝到楼层断裂处,夕阳的余光穿透漫天烟尘,恰好播撒在他身上。 阳光落在斯坦皮肤上的瞬间,他浑身骤然冒出刺鼻的白烟,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灼烧、溃烂,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疯狂扭动身躯,四肢胡乱挣扎,想要逃离这致命的阳光,可洛克的手掌如铁钳般死死钳住他,让他连分毫动弹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在强光中被一点点焚烧殆尽。 “等等!我们说好了的,我们说好了的!!!” 望著痛苦嘶吼的斯坦,洛克的声音显得如此的漫不经心,像是在碾碎一只碍眼的虫子,轻笑道: “我改主意了。”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赛弗去哪里吗?!”斯坦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残破的声带挤出竭嘶底里的哀求,灼热的痛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他才是导致你悲剧的根源!你杀了我,你永远都找不到他了!放了我——我告诉你他的真实身份!!!” “我知道,”洛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托马斯?戈多金,对吧?” 斯坦的身体猛地一僵,连皮肤灼烧的剧痛都仿佛瞬间被冻结。 他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残存的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你……你怎么知道的?” 洛克低头,视线落在他那张被烧得面目全非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啊,”他顿了顿,看著斯坦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一字一句道,“什么都知道。” 第25章 奈良洛克,三战白热化 “拒cia线人提供的证据,沃特国际涉嫌非法人体实验、儿童虐待、医疗欺诈、非法拘禁、过失杀人、反人类实验等多项罪名。” “同时,曼哈顿大战也被定义为超人类恐怖分子所谓,原沃特ceo斯坦·埃德加涉嫌非法跨境运输危险物质,现已被通缉。” 休一的家中,一行人母乳、法国佬、休一,作为伤的最轻的三人,休閒的在客厅看著新闻播报。 儘管事情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天,但对於整个世界来说,曼哈顿大战造成的真正影响才真正开始。 光说目前足足三千亿美金的实际经济损失都是其次的,沃特集团的破產清算跟倒也算不得什么,最关键的是世人对超人类的態度。 在一个极端的时间,祖国人和洛克的战斗波及人数就超过了三万人,有五千人死亡。 现在,全世界都已经对超人类抱有警惕了,更可怕的是,有更多人发现了超人类的强大,甚至推动了斯坦之前与国防部的临时五號订单。 而最重要的是,在眼前祖国人死亡,士兵男孩失踪的前提下,当世界最强的超人类,洛克·肯特,此刻正在休一的臥室。 睡觉。 —————————————————————————————————————————— 霍格沃兹洛克:“好傢伙,特质居然是共享的吗?这不就爽了吗?” 海贼洛克:“这不是关键吧,关键是我们自身学会的东西能够转化为技能卡,还能用人气值升级,这才是最关键的吧。” 火影洛克:“不不不,我绝对最关键的还是升级消除负面buff这一点,原本我们都打算把应急角色卡当做对强敌的手段,可现在看来,我们完全可以靠升级啊,升级不香吗?” 黑袍洛克:“你说的我要玉玉了,那我欠了两千多算什么?算我欠收拾吗?” 海贼洛克:“你这也没辙啊,毕竟当时系统都是残的,不过现在日子好过了啊,还了欠款我们每个人都还能省一点,再怎么也够用了。” 火影洛克:“其实,我有一个想法,不如我们先不还,怎么样?” 见此,眾人面面相覷,而负责背债的霍格沃兹洛克则第一个发出自己的看法: “我没意见。” 等到奈良洛克再次睁开眼时,训练场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夕阳的余暉落在往日热闹的训练场上,现在却只剩下他独自一人。 也就是说,那群还在玩忍者过家家的烦人小猴走了以后,这个训练场就是他的天下啦!!! 既如此,又怎么能不试试自己的新能力呢? 想到这,奈良洛克將自己的角色面板打开,看著上面堪称顶级的面板,脸上的笑容终究还是没绷住。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姓名:奈良洛克】 【绑定角色卡:伏黑惠(青年)】 【角色特质槽】 【主角光环(偽)·金】 【武术天才】 【无】 【无】 【无】 【技能卡】 【武装色霸气】 【杀意波动】 【流水碎岩拳】 【火焰赐予我力量】 【当前人气值】 【562】 “我现在……什么都不缺啦!” “你不缺什么了?洛克小子。” 听见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洛克循声望去,发现训练场身后站著一个挺著脂包肌,且饱经风霜的中年人。 “取风大人,您怎么回来了。” 秋道取风脸上掛著爽朗的笑,用完好的右臂狠狠拍了两下洛克的后背,力道十足却又刻意收了劲。 “走!陪老夫去吃顿好的!在前线天天啃又干又苦的简易兵粮丸,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烤肉这东西,一个人吃哪有滋味,必须得搭个伴!” 木叶南区商业街的烤肉店,因战事吃紧,食材供应受限,店內客人寥寥,基本上都是前线退回来养伤的忍者。 秋道取风的身形本就壮硕,再加上那身沾著淡淡硝烟味的上忍劲装,与身形尚显单薄的洛克站在一起,格外惹眼。 往来忍者进门瞧见他,都连忙恭敬地行礼,语气谦和地问候“取风大人”。 秋道取风被扰得没法尽兴,索性拜託店家换到了单独的包间,总算落得清净。 由於没什么大的消耗,再加上现在也不必像之前一样补充营养,洛克没吃多少便放下了筷子,静静的看著秋道取风。 秋道取风抬眼就瞥见他这副模样,当即放下手中的烤肉签,故作不爽地嘖了一声:“你这小子,果然是奈良家的种!以前长身体的时候,天天黏著我蹭烤肉,吃起来比谁都凶;现在倒好,扒拉两口就停筷,把吃烤肉这么美妙的事当成任务来应付,真扫兴!” 面对取风直白的吐槽,洛克忍不住挠了挠头,打著哈哈转移话题: “哈哈,取风大人你说笑了,其实我就是想问一下,为什么您一个人回来了,鹿久他们呢?” “放心吧,鹿久小子有他爹护著,如今东线有波风水门在,他出不来事。” 说道波风水门,秋道取风转过头看向洛克,转头一想,这小子好像和波风水门关係也很好啊。 好像他无论走到哪里都能交到朋友,这一点就不是很奈良了,奈良家一堆懒汉,怎么偏偏出了他这么个卷王。 別的不说,光凭这人缘,这小子以后绝对在木叶吃的开开的,没人敢找他麻烦。 “是吗,那就好。” 秋道取风將他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方才还带著笑意的脸渐渐沉了下来,眉宇间覆上一层凝重。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开口: “对了,洛克小子。” 洛克抬眼,眼底还凝著些许落寞,语气轻缓:“怎么了,取风大人?” 秋道取风望著他那张清雋温和的脸,那模样还带著少年人的纯粹,像极了当初的镜。 他喉结滚了滚,沉思良久,终究还是压下心中的顾虑,一字一句说得格外郑重,將那个不知是喜是忧的消息和盘托出。 “或许以你的聪明才智,早就隱约猜到了,如今木叶四线作战,战事吃紧,前线伤亡一日重过一日,高层连夜商討过后,三代目已经下了令,允许忍者学校一批学员提前毕业,补充前线战力。” 洛克猛地一怔,瞳孔微微收缩,像是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愣了半晌才轻声追问,语气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也就是说……我们这一代人,终於要上战场了吗?” 秋道取风没有迴避他的目光,眉头紧锁著,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他本以为,以这孩子的性格,或许会变得十分忧虑,惶恐。 可他万万没料到,下一秒,洛克脸上的落寞便被一股汹涌的情绪彻底衝散。 那双黯淡下去的眼睛倏然亮了起来,像燃著两簇火焰,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从最初的错愕,渐渐化为难以掩饰的狂喜,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轻快起来。 少年人攥紧了拳头,声音里带著几分抑制不住的兴奋颤抖: “那真的……是太好了。” 第26章 奔赴战场,三代目雷影 两个月后,木叶 47年的盛夏裹挟著灼人的热浪席捲而来。 秋道取风肩头的旧伤已然痊癒,左臂缠著的绷带虽未完全拆下,却已能基本无碍,於是便带著一批援兵昼夜兼程,直奔东北方向的汤之国,赶往战场。 那里的防线正被云隱小队轮番袭扰,继续援军帮助。 队伍行进森林之中,在树干间快速移动,奔赴战场。 只不过始终跟在秋道取风身侧的奈良洛克,此时却成了队伍里最扎眼的存在。 窃窃私语像蚊蚋般在队伍中蔓延,大部分同为忍校毕业生的下忍侧目打量著洛克尚显单薄的身影,语气里藏著掩饰不住的质疑与嫉妒:“不过是个刚提前毕业的下忍,凭什么能一直跟在指挥官身边?” “怕是沾了奈良家的光吧?真上了战场,指不定还是个拖后腿的。” 如果是卡卡西那样的天才,大家肯定是没话说的,可洛克是什么人?大家听都没听说过,凭什么有这种待遇? 这些细碎的閒话飘进耳中,洛克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毕竟对於他来说,这都不算什么事,他懒得辩解。 但秋道取风就有些不爽了,这两个月来他可是试过了洛克的水准的。 不得不说,他真的被惊呆了,因为洛克的实力不能说是弱小无助吧,至少也可以说是恐怖如斯。 那天他打上头了,下意识用出全力后,才真正见到了洛克的真正实力。 强大的体术、远超常人的查克拉量、敏锐的战斗意识、超强的学习速度。 还有能將影子具现化附著在全身甚至化身刀刃的秘术,奈良家这么多代都没有研究出来,反而被他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拿到秘术不过两年的时间內研究出来了。 直到这个时候,秋道取风才意识到,这小子究竟有多天才。 一想到洛克的年龄,他当初就蚌埠住了。 这tm十二岁?十二岁有老牌上忍的实力,改良家传秘术,甚至还是完全放养状態下有的这种实力。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什么木叶第一天才卡卡西,他都不配给洛克提鞋,只有洛克才是真正的天才。 他甚至篤定,只需假以时日,给洛克足够的成长空间,这孩子定然能成为猪鹿蝶三族有史以来,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影级强者。 恍惚间,他竟从洛克身上,瞥见了自己老师,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的影子。 那份对忍术的钻研韧性、远超同龄人的沉稳锐利,简直如出一辙。 也正是这份震撼过后,秋道取风满心都是懊悔,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他不该一时衝动,把这棵奈良家百年难遇的好苗子带上凶险的战场。 如今他愈发將洛克视作珍宝,护得紧之又紧。 毕竟奈良一族的主力此刻都在东线对抗土隱,若是这天赋异稟的小子折在了战场上,不仅这份独步天下的影子秘术会隨他湮没,自己更是万难对奈良一族、对逝去的老友奈良浅交代。 毕竟他已经对不起镜了,不能在对不起其他人了。 没办法,他只好將洛克带在身边,好好看管著,可却没曾想居然被说了閒话。 愧疚的情绪逐渐在秋道取风心中生出,但洛克自己又不想太过高调,他自己也不好去和小辈反驳,於是他想出了一个法子。 突然,秋道取风脚下查克拉猛地爆发,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捲起的劲风掀得树叶飞舞 “全速赶路!日落前必须抵达边境前哨站!” 他的声音裹挟著威压,震得眾人耳膜发颤。 速度猛的加快后,队伍里的中忍们尚且能咬牙跟上片刻,可那些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小年轻,哪里经得起这般高强度的急行军? 不过半个时辰,队伍便彻底被拉开了差距。 中忍们喘著粗气,额角的汗珠成串滚落,脚步越来越沉,下忍更是体力不支,踉蹌著扑倒在路边,扶著树干剧烈呕吐,连站都站不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秋道取风直到听见身后此起彼伏的狼狈声响,才缓缓收住脚步,回头时眼底带著几分笑意,看到洛克直摇头。 而此刻,站在他身侧的奈良洛克,却依旧站姿挺拔。 他额前虽有薄汗,气息却平稳得不像话,步伐始终稳稳跟紧取风的节奏,甚至在几次提速时,不经意间超越了几位体力不支的上忍,浑身上下不见半分疲惫之態。 那份远超同龄人的耐力与稳健,让先前嚼舌根的人都闭了嘴,望向洛克的目光从轻视,渐渐变成了惊愕。 恰好此刻,他们即將走出森林,来到丘陵地带,这也说明他们快到了边境线了。 秋道取风,他回头扫了眼队伍里东倒西歪的新人,这些孩子大多是第一次踏上战场,此刻脸上还残留著惊魂未定的神色。 秋道取风紧绷的面色稍缓,抬手沉声道:“原地休整半个时辰!补水调息,仔细检查忍具、捲轴,不许有半点疏漏!第一次上战场的都给我提足精神,这里是战场!敌人可不会给你们呕吐喘息的余地!” 话音刚落,眾人如蒙大赦,纷纷瘫坐在树荫下大口喘气、休整调息,在也没有出发时的傲气。 秋道取风目光扫过人群,一眼就瞥见正要找块乾净石头坐下的洛克,当即快步上前,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力道不轻不重,没好气的说道。 “你小子浑身力气没处使,歇什么歇?过来,给你安排点事。” 洛克无奈地摸了摸后脑勺,对著身旁想递水给他的小忍摆了摆手,快步跟上秋道取风,绕到一处茂密的灌木丛旁。 与此同时,在几百米外一处峡谷边缘的岩壁阴影下,云隱村的精锐忍者正借著地形休整。 长途奔袭的疲惫未掩他们眼底的锐利,有人靠在赤红色岩壁上闭目调息,有人快速擦拭著淬过雷遁查克拉的短刃,周身瀰漫著悍不畏死的野性气场。 队伍中,一名感知忍者盘膝而坐,指尖轻贴地面,查克拉如无形的网向四周蔓延。 片刻后,他猛地睁眼,神色凝重,身形一跃而起,循著营地中央的方向疾步奔去,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拖沓。 营地最中央,三代目雷影艾正倚著一块巨石小憩,精壮的身躯裹在绣著云隱纹路的劲装里,肌肉线条如钢铁般紧绷,周身縈绕著若有似无的雷遁气息,哪怕静坐也透著慑人的威压。 “艾大人!”感知忍者单膝跪地,语气急促却沉稳,“西南方七百米处,探测到大量查克拉波动,疑似木叶忍者队伍驻扎,人数不详,气息尚未完全散开!” “哦?” 低沉的嗓音带著几分兴味响起,艾缓缓站起身,魁梧的身形在岩壁投射下浓重的阴影。 他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桀驁的精光,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弧度,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强势:“別打草惊蛇,传令下去,全员隱蔽推进,把那群木叶忍者悄悄围起来。” 顿了顿,他抬手按在腰间的雷刃上,眼神锐利如鹰,似有某种预判涌上心头,语气添了几分玩味: “我有个预感,今天或许能和一位老朋友见上一面。” 周遭的云隱忍者闻言,立刻收敛气息,动作迅捷地分散开来,如鬼魅般隱入峡谷的阴影与草木间,无声无息地朝著木叶队伍的方向包抄而去。 第27章 等会,你刚才是不是没结印? 本以为秋道取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结果到头来还是提醒他战场有多危险,不要仗著自己有点天赋就不把別人放在眼里,什么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龙乃是帝王之徵云云。 不好意思,后一句是他开小差思维发散想到的,秋道取风没这么说。 至於苦口婆心说了半天的秋道取风,见自己嘴皮子都要磨破了,洛克还是衣服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大脑毫无褶皱的平滑模样,顿时青筋暴起。 但考虑到这是三家抽了这么多代抽出来的ssr,只能强迫自己平心静气,好好说话。 没办法,想到这小子去战场歷练是自己的想法,本来想给他弄点战功,谁知道他扮猪吃老虎把自己坑了! 沟槽的奈良家,没一个好东西,一旦遇到麻烦他们就是最可靠的,可一但没有了麻烦,他们隨时会变成麻烦。 “洛克你听我说,战爭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要知道就算强如影,在短短两次忍界大战就足足阵亡了四位影就算你年纪轻轻就有了老牌上忍的实力,甚至改良了奈良家秘术,也不是你能够在战场上自傲的资本。” 说罢,秋道取风又十分严肃的说道:“难不成你有什么独门秘籍,能够和波风水门的飞雷神斩一样,能够保证全忍界每一个人能抓住你吗?” 奈良洛克:“潜入影子算吗?(心中小声bb)” “你难道学了什么强大的秘术,就像八门遁甲那样能和对方一换一吗?” 奈良洛克:“魔虚罗自爆算吗?回归牢罗经典用法。(心中小声bb) “你难道可以像那些宇智波一样,战斗中开眼突破,化身疯狗撕咬对手吗?” 奈良洛克:“前面我还真行,我甚至比他们还猛,我升级还能恢復状態!(心中大声bb)” “既然你都不行,那就好好的给我静下心来!” “总之,一个忍者想要变强,离不开积年累月的苦修,离不开奋发图强的斗志,更加离不开忍耐寂寞的心!” “我知道,你想报仇,你为木叶燃烧自己,但你现在的心態出了问题,你这样我是没办法放心让你一个人在战场的。 万一独身一人遇见敌方的上忍部队怎么办?万一你运气不好遇见了影怎么办! 影可不是你这样的臭小子能碰瓷的,你还需要时间,只要给你足够的时间,你会变强的,甚至变得…和影一样强。” 提到时间两个字,洛克心里不由得想起其他自己过於悲催的遭遇。 自从共享后,他们心中始终都有一股紧迫感,促使著他们变强,能够强到掌控命运,强到避免类似事件再度发生。 而目前来看,最快的性价比最高的变强方式就是赚取人气值。 虽然他在村里做任务也能想咒术回战世界完成委託一样赚取任务。 但终究还是太慢了,一两点人气值都花了他一个月,根本不如上次黑袍洛克找机会把那些英雄聚在一起先来一波大的爽。 赚过大钱了,现在的他自然看不上小钱了,还有什么是除掉诅咒师来的更快的呢?(敌对忍者:?洛克:一切解释权归我所有。) 当然,这一切秋道取风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曾经那个对世界有著独特看法的少年,短短半年的时间內变的偏激到他都有些不认识了。 “总之,你要是说服不了我,从进入汤之国开始,我就认命你为我的私人护卫,不准离开我身边半步!” “这也行?你这不是以权谋私吗?你可是二代目的弟子啊,不带这样的啊!” “怎么?你以为进了战场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反正猴子还欠我一个说法,我就拿你抵了,他不会说什么,镜也不会说什么的。” 提到镜时,他眼神暗了暗,脸上难得露了点落寞,可那神情没撑多久,转眼又板起脸,恢復了先前铁面无私的模样。 见秋道取风这副油盐不进的滚刀肉样子,洛克心里清楚,自己多半是说不动他了。 但他又不想这么早暴露实力,因为他们想做点实验,看看装逼能不能多赚点人气值。 毕竟人气人气,不人前显圣哪来的人气? 难不成气人吗? 没办法,为了变强,洛克只能苦一苦自己,扮猪吃老虎了。 至於秋道取风的要求,他倒是有一个好主意。 这两个月不知道是不是【主角光环(偽)·金】和【武术天才】发力了。 这两月他堪称是灵感爆棚,成功把十影法和武装色霸气与忍术结合起来做出来许多的改良。 比如把武装色附著到影子上,化成尖锐的利刃【影武装】。 还有利用查克拉和十影法扩大范围的超大影子模仿术。 以及把十影法和影分身结合起来,搞出了只要影子相连就能隨时互换的【影分身·影互】。 实在不行,他乾脆就化身伏黑惠,出去搞事算了。 洛克正琢磨著要不要弄些影分身的花活,忽然留意到几个出去打水的下忍,他藏在他们影子里的查克拉竟突然没了踪影。 他心头当即一沉,察觉出不对,那几个下忍离他们不过两公里,不算太远,但凡有一丝机会,大声呼喊的话,他和秋道取风定然能听见。 换言之,那些人死得极快,连发出半点警示的功夫都没有。 这绝不是意外。 秋道取风还没摸透洛克为何突然沉下脸来,便猛地瞧见他脚下的影子正不住蔓延。 那影子浓稠如墨,转瞬便覆住了脚下的草地,跟著便如潮水般往四面八方涌去,不过片刻,就漫出了五百米开外。 秋道取风瞬间愣住了,眼中满是震惊。 因为在他的印象中,影子模仿术能延伸的最远距离也不过六十米外,而洛克这么一会的功夫,便覆几乎三四百米的距离。 不是!你这影子操纵范围合法吗?我认识的所有奈良家人加起来都没你这么大啊! 你小子还在藏?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另一个关键问题。 “等会,你小子刚才是不是没结印?” 第28章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秋道取风很震惊,但他发现自己貌似震惊早了,因为很洛克的影子便覆盖了整座营地,引起了不小的捣乱了。 “你……” 秋道取风长大了嘴巴像是要把洛克吃下去一般,洛克注意到后,也只是打著哈哈道: “你知道的,我以前比较能吃,影子范围长一点很正常吧。” “?” 还不得秋道取风开口,洛克便找到了两公里外埋伏的云隱,潜入影子中瞬移到两公里外,悄没声地藏在溪边大树的浓影里,却发现溪滩上的景象触目惊心。 数名木叶采水下忍的尸体歪倒在浅流中,冰冷的溪水卷著刺目的猩红,一路蜿蜒淌向远方,將澄澈的水流染成断续的红绸,浓重的血腥味混著水汽,在微凉的风里四下漫开。 溪边围著陆陆续续的云隱精锐,一名上忍凑到三代雷影艾身边,语气满是轻蔑: “艾大人,方才遇袭的只是木叶出来采水的下忍,毫无章法纪律可言,看来这支木叶援兵的整体水准,也高不到哪里去,对我们毫无威胁。” “艾大人,来采水的应该只是一群下忍,如此没有纪律性,看起来这只队伍的水平也不会很高了。” “不是这支队伍水平不高,而是这支队伍压根就是刚准备上战场的新兵,说不定带队的真是我那个老熟人。” 话音落下,他扫过身侧的云隱精锐,吩咐道: “吩咐下去,迅速解决这支队伍,如果要是预定时间之前没能解决或者出现伤亡,回村子了自己去接受处罚!” “是!” 见到这一幕的洛克心里一沉,看气息,围在三代目雷影周围的最差都是老牌中忍,还有不少的上忍。 这个时期,为什么三代目雷影会出现在火汤两国的边境?他不是快被大野木带著一万忍者围困三天三夜围死了吗? 由於自己了解的三战情报实在是太少了,洛克不得已只得潜入会秋道取风身边,面对一脸焦急的秋道取风,开口就是王炸。 “两公里外,我看见了七八个云隱的精锐忍者,以及三代目雷影。” 秋道取风先生一愣,隨后迅速反应了过来,不可置信的问道: “谁???三代目雷影???” 洛克再次点了点头,秋道取风看了一眼营地中的人员配置,又看了看眼前的洛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带的这批人,大半是刚从忍者学校提前毕业的新人,只剩小半是伤愈归队、真正上过战场的老兵。 再者,他们一路全速急行,比原定时间早到了不少,前线派来接应的人,最快也要一个多时辰才能赶到。 更要命的是,单一个三代目雷影,就足以將他们全灭,能待在他身边的,必定是云隱挑尖的精锐。 难怪前线近来总传三代目雷影行踪诡秘,原来是故意放的烟雾弹——他这是想再来一次偷袭? 这次的目標,是木叶,还是岩隱? 念头闪过,秋道取风转头看向洛克,心头骤然一沉。 不,这些都不重要了。 “洛克小子。” “取风大人,你想好怎么办了?” 秋道取风手掌按在洛克肩头,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眼睛,语气异常郑重:“从现在起,你接替我的位置,带他们突围,能走出去几个是几个。” 话音落,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补充道:“我来替你们挡著他们。” 只不过,与秋道取风预想不同的是,洛克並没有第一时间询问原因,反而在沉思片刻后,提出了另一个方案。 ———————————————————————————————————————————— “不对。” 潜伏在暗处、正蓄势围猎的黑皮上忍,目光死死锁著营地中的木叶忍者,眉头猛地拧起,心头暗觉异样。方才那个菠萝头模样的小子在营地里头转了一圈后,这批木叶忍者就没了先前的鬆弛劲儿,好些人气息都明显急促起来,神色也绷得紧了。 糟了——他们怕是被发现了! 念头刚落,他不再迟疑,唰地拔出忍刀,身形如箭般直扑营地,嘶吼著冲同伴下令:“动手!他们发现我们了!” 可就在眾人应声欲动的剎那,脚下的影子却骤然活了过来,伸出数道漆黑黏腻的触手,瞬间缠上他们的四肢躯干,力道大得惊人,將人死死缚住,半分动弹不得。 “是影子模仿术!”云隱忍者惊怒交加地低喝。 另一边,三名木叶上忍见敌人被牢牢控住,当即弹射起身,对著身后的一眾下忍、中忍厉声喝道:“跑!千万別回头!回头就是死路一条!” 该死!快拦住他们!” 那名黑皮云隱上忍见状,急得嘶吼著传讯给其余方位的同伴。 可当他抬眼扫过四周潜伏点,心头骤然一震——赫然发现,所有藏在暗处的同伙,竟全都被影子模仿术缠得结结实实,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不过短短数息功夫,临时营地里的木叶忍者便已遁得无影无踪,唯有那个菠萝头忍者仍立在原地,周身延展的黑影牢牢锁著被俘的云隱眾人,神色平静得看不出半分波澜。 黑皮上忍不经在內心怒骂感知忍者究竟是干什么吃的,同时惊讶於木叶村不愧是曾经的最强忍村,这一手影子模仿术简直堪称无解。 只不过隨著几道雷光闪过后,三代目雷影艾和他的两个护卫也出现在了他们身旁,匯聚雷遁查克拉的手刀便替他们斩断了触手。 只不过,在砍下的同时,三代目雷影艾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影缝之术的手感明显不太对,比他预料中坚韧许多。 而他的护卫也帮助在场的所有人解开了影子的控制,一脸羞愧的眾人看了一眼营地中央的洛克后,便头也不回的朝著木叶忍者逃跑的方向追去。 洛克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站在原地看著三代目雷影足足有两米的身高,突然开口说道: “看起来,影也没什么大不了吗。” 三代目雷影抱著手瞬间移动到洛克面前,確认他不是影分身后,法子內心的讚嘆到: “我到是没想到,奈良家居然能出一个你这样的天才,如此有胆识和勇气,我今天倒是可以放过你。” 洛克笑了笑,插著腰走到艾的面前,眼中带著挑衅,问道: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代价是,你必须叛出木叶,带著你的影子模仿术,成为云隱的人。” 第29章 奈良洛克·情报忍者【限定】 “你是不是疯了?我是奈良家的人,再说了,退一万步讲,你见过那个忍者叛逃到別人忍村还能善了的?” 面对洛克看智障一样的眼神,三代目雷影艾倒也不生气,反倒像猫逗弄爪下的老鼠一般,慢悠悠將他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小子,你很聪明,但你还不够聪明,明明是你想要拖延时间,可为什么非要把话说绝呢?”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被留下来断后感到气愤吗?” 三代目雷影眼中满是玩味,因为他从洛克的眼神中,看不出丝毫对於死亡的恐惧,反而是蠢蠢欲动的兴奋。 这让他不得不好奇,真到了要死的时候,他还能像现在这样吗? 儘管知道三代目雷影看出来了自己在拖延时间,洛克却表现出了诧异,说道: “看来你也没有蠢到无可救药吗,居然能看出来我在拖延时间。” 被一只嘲讽的三代目雷影也有些乏味了,带著威胁的语气对洛克说道: “小子,希望一会你的战友们全都死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也能像现在这样硬气。” “难道你真的以为,把我拖住了,他们就能跑得掉了吗?除非放弃那些拖油瓶,否则你们一个也別想跑。” 面对拥有雷遁忍体术的精锐云影,就算是秋道取风,想要带著几十个中下忍就摆脱追击也是不可能的。 而洛克自己拖延的时间也是极其有限的,一旦激怒艾,他们很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內就被追上甚至猎杀。 “是啊,这些我都知道,但你知道吗?在我眼里,除了自身硬实力和战斗之间的博弈以外,身为忍者,有一点是至关重要的,甚至能够决定一场战斗的走向。” 听洛克这么一说,三代目雷影艾瞬间来了兴趣,配合地问道: “哦?” “那就是……情报啊,雷影,你一定看见了人群中的留下的影分身对吧?你以为我是在玩真身假身的游戏来迷惑你,你猜对了,可你也猜错了。” “我啊,就是故意让你这么想的。” 话语未落,三代目雷影心头陡然一凛,突然察觉到了不对。 他近乎是下意识地查看洛克身后,竟发现他的一道细如髮丝的影子连接著他的影子末端,藏在落叶与草影的缝隙里,一路蜿蜒著连向密林深处。 几乎是同一瞬,洛克双手已然分道结印,三代雷影本能反应他的结印动作,周身瞬间爆起刺目雷芒,雷遁查克拉模式应声开启,手刀凝著刚猛的雷劲,直劈洛克脖颈。 可下一秒,洛克脸上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忍术应声催动。 【影分身·影互】 雷影身边的护卫还没回过神,洛克的头颅已被雷影一劈而落,可那脖颈的断口处,半滴鲜血都没溅出,反倒露著墨色的断面,竟像是用影子凝出来的一般。 “影分身?!” 知道自己被刷了以后,三代目雷影面色铁青,沉声道: “你的下一句话是,被耍了啊。” “被耍了啊。” “……” “?” 雷影眸底先是一瞬的愣神,隨即视线死死钉在那道挨了致命一击却依旧立著的影分身上,眼中骤起惊色,满是难以置信。 这是他平生头一遭见到,受了断头这样的致命伤,竟还未消散的影分身! “不会消散的影分身?难道……不对!”他猛地回神,语气陡然凝沉带著十分的篤定。 “从一开始和我对话的就是本体,这一点我绝不会看错!这么说来,你是改良了影分身,还借著影子,和影分身互换了位置,是吧?” 见自己的术被一语道破,洛克也不遮掩,反倒轻笑一声,直言道: “不愧是三代雷影,果然没有表面上看著粗獷,心思倒是这般细腻,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只剩一颗头颅的影分身还在刻意拖延,半点没有消散的跡象。 而三代雷影周身已然裹满细密的雷弧,全身雷遁查克拉模式彻底开启,滋滋的电流声在他身侧炸响,凛冽的杀气翻涌不止。 “直到现在也不忘拖延时间吗?要知道刚才你要是晚了一点,你可就死了。” “可我赌贏了不是吗?” 那影分身的脸上依旧掛著惯常的神情,轻描淡写接话:“可我终究是赌贏了,不是吗?” 见这影分身脸上还是那副似敬非敬、偏又藏著几分嘲讽的模样,三代雷影的脸色瞬间沉得嚇人,周身雷弧因怒意骤然暴涨,森寒的杀气直逼而来。 身旁的护卫被这股骇人的威压逼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连大气都不敢喘。 怎料,三代雷影忽然放声大笑,笑声粗糲豪迈,满是强者的坦荡与战意,先前的慍怒尽数褪去。 “小子!报上名来!”他沉喝一声,周身雷弧隨笑声轻颤,气场愈发凛冽。 “奈良洛克。”洛克的声音透过影子传过来,冷静又清晰。 “好!” 雷影猛地大喝,神情骤然一敛,褪去玩笑和轻视,只剩全然的郑重,目光如炬地对著洛克的方向道,“奈良家的小子,,作为对你的嘉奖,我会给你们五分钟时间。” 他顿了顿,周身雷电滋滋作响,气势攀升到顶点:“五分钟后,我便让你见识见识,何为忍界的顶点,何为——雷影!” 话语落定的剎那,洛克那仅剩头颅的影分身眼前骤然劈过一道细碎雷鸣,隨即便化作点点墨色查克拉,溃散著回归了本体。 四公里外的林间,在树干间洛克接住影分身传来的剧痛反馈,闷哼一声,抬手抹掉嘴角的血渍,转头向身侧的秋道取风沉声道著刚探来的情报:“刚数过,方才缠上来的足足有四十八个上忍级的,再加上三代雷影和他两个护卫,一共五十一人。” “这么多?”秋道取风眉头瞬间拧成疙瘩,声音压得发沉,“咱们虽有三百八十多人,可大半都是没上过战场的下忍,那七个上忍里,四个还是战时临时提拔的特別中忍,根本扛不住正面硬刚。” 一想到先前自己隨口念叨的担忧竟成了真,秋道取风懊恼得抬手就想往脸上招呼。 就算洛克拼著影分身受创拖了这么久,可雷影亲率云隱精锐追来,他们这队人被追上,不过是早晚的事。 “可恶!”他低骂一声,发狠地拳头砸在身侧的树干上,直接將这颗百年巨树砸成两半。 秋道取风刚要再开口说些什么,洛克却抬手直接打断了他。 少年侧过头,递来一个格外安心的眼神,他拖了点语调,嘴角轻轻勾了勾,带著点漫不经心的自信, “放心吧,取风大爷,我啊——” “可是很强的。” 第30章 初战,信息差忍者 与此同时,雷影身旁的两名护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迟疑与忐忑,最终还是其中一人壮著胆子上前半步,声音发紧地唤道:“艾大人……” “怎么?对我的决断,有异议?”雷影头也未回,声线沉冷,自带不容置喙的威压,周身细碎的雷弧似也隨语气颤了颤。 “属下不敢!”两名护卫身形一颤,当即双双半跪在地,头埋得极低,大气都不敢喘,额角已渗出细汗。 艾见状,只是缓缓嘆了口气,语气褪去了方才的厉色,多了几分沉凝与悵然,目光望向木叶援军撤离的方向,缓缓开口:“木叶啊……早些年有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双峰並峙,也就算了,那时候我们其余四村在他们面前不过是个笑话,我们甚至连与之为敌的想法都不敢有。 可等到两位都不再了,千手扉间又冒了出来,带著木叶轻而易举地就將我们打败。” “等千手扉间不在了,他的弟子又顶了上来,那猿飞老猴子,论真本事,我都不敢说能稳贏他。”话语里藏著对劲敌的忌惮,没有半分轻视。 “再后来又是三忍、木叶白牙、金色闪光,还有那个凭一己之力硬撼忍刀七人眾,打得他们四死三逃的迈特戴。 这批人还没完,下一代的天才又冒了头,瞬身止水、白牙之子,还有眼前这个奈良洛克。” 他顿了顿,指节攥得发白,语气里添了几分沉重:“木叶从来不乏天才,他们只要经得住战爭的淬打,一个个很快便能成长为名震忍界的强者,最终都成了……我们云隱的心腹大患。” “我啊……很嫉妒。”艾的语调拖了半分,眼底翻涌著强者的好胜与不甘,隨即周身雷芒暴涨,语气变得无比决绝,“所以今天,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彻底清除这个威胁,为村子永绝后患!” 而於此同时,新晋心腹大患的洛克,估算著时间,还有大概一分钟,雷影就要动了,於是和秋道取风打了个眼神,秋道取风瞬间秒懂。 秋道取风从怀中取出机密捲轴,扔给队伍中第三强的不知火十郎后,沉声道:“若我没能活著回来,便將这捲轴送往前线指挥官手中,切记,万不可有失!” 不知火十郎抬眼望了望队尾的秋道取风和奈良洛克,方才洛克孤身截住云隱精锐的画面,还在他脑海里反覆闪过。 他怔了片刻,牙关紧咬,猛地转头应声大吼:“是!” 而那两人留给眾人的最后一幕,便是一老一少回身立在树干之上,孤身直面身后追来的云隱精锐,身影孤绝。 洛克立在树干上,双手环胸,肩背挺得笔直如松。 下頜微抬,眼尾轻挑,少年天才独有的桀驁与胸有成竹的篤定浑然天成,半点不刻意张扬,却偏將那份刻在骨子里的自信与傲气,揉进每一寸挺拔的身姿里。 此刻的他,半点没有奈良一族的沉稳內敛,反倒透著宇智波般的锋芒毕露。 黑皮上忍一马当先追至近前,见洛克竟全然没將自己放在眼里,怒火瞬间直衝头顶。 周身雷遁查克拉轰然爆涌,尽数灌注入四肢,他反手抽出身侧忍刀,厉声暴喝:“去死吧!菠萝头混蛋!” 刀锋劈至眉睫的剎那,洛克唇角只溢出一声冷嗤,单掌凝印,指尖利落掐出帝释天印的诀,声线冷沉:“影缚葬杀——” 剎那间,无数黑影触手从林间浓荫的阴影里暴涌而出,如铁索般死死缠缚住冲在最前的三名上忍。直到此刻,这些云隱忍才猛然惊觉。 这片被枝叶遮蔽的林冠之上,本就是为洛克量身打造的猎场! “黑棺。” 三字落下,三具漆黑棺槨应声凝形,將三人彻底封死其中。 下一秒,棺內便传出喉间堵著血的痛苦闷嚎,那悽厉又压抑的声响,让后脚追来的云隱精锐尽数僵在原地,眼中翻涌著极致的难以置信。 为什么这个术只用结一个印?甚至快得连他们这种擅长雷遁查克拉的忍体术忍者都反应不过来? 一瞬间,在场的云隱忍者尽皆投鼠忌器,个个绷紧了神经,死死警惕著周遭每一缕晃动的阴影。 心思活络的当即挥刀斩断头顶垂落的枝叶,让天光劈头倾泻而下,將自己彻底罩在光亮里,仿佛唯有离了阴影,才能躲开那诡异忍术的钳制。 见洛克隨手一漏便是见都没见过的新术,秋道取风转过头,望向洛克,眼神中满是不信任。 他现在合理怀疑奈良家的秘术已经被他练成了血继,不然为什么先前他连印都不结? 换句话说,秋道取风甚至怀疑他刚才结一个印都只是为了迷惑眼前的云隱,说不定他和当初的初代目大人一样,双手一拍要啥来啥。 黑棺应声消散,那三名栽在信息差里的云隱精锐上忍,便重新暴露在眾人视线中。 三人浑身布满狰狞的贯穿伤,血沫不住从嘴角涌溢,只剩半缕游丝般的气息,毫无生息地从林冠高处坠落,重重砸向地面,闷响一声,溅起细碎的尘土与落叶。 同伴坠地的闷响成了开战的號角,陆续赶到的二十四名云隱上忍迅速从震愕中回神,满腔怒火翻涌得几乎要溢出来,个个目眥欲裂,誓要为惨死的同伴报仇。 无需半句交流,云隱眾忍已然心照不宣达成默契,齐齐攥紧了忍具,他们要以连绵不绝的密集攻势死死压制,绝不给这木叶小子半点结印的空隙! 只是他们想要近洛克的身,必先闯过秋道取风这道铜墙铁壁。 秋道取风凝立在洛克身前,脚下查克拉骤然沉凝,掌心快速结出秋道一族的秘印,唇间低喝一声。 周身瞬间縈绕起浓郁的淡金色阳遁查克拉,体內囤积的热量借著族术尽数转化为查克拉迸发,那身刻著“食”字的鎧甲隨查克拉鼓胀开来,边角绷出凌厉的弧度却丝毫无损。 下一秒,他的身躯便如山岳般轰然暴涨,四肢躯干齐齐巨大化,筋肉虬结的巨躯遮天蔽日,超倍化之术全开的他,仅凭沉凝的气场便压得周遭空气凝滯,一双沉眸冷冷锁定云隱眾忍,儼然成了挡在洛克身前不可逾越的巨壁。 “洛克小子!我们上!” 秋道取风沉喝一声,巨躯凝势,声浪震得周遭枝叶轻颤。立在他宽厚如山的肩头上,洛克抬眼望向远处翻涌的雷鸣,唇角轻勾出一抹桀驁的弧度。 “一咳嗽!(上了!)” 第31章 结一个印?骗你的,一个都不用结 “什么!负责运送物资的援兵补给队出事了?” 汤之国,木叶前线指挥所內,对云隱防线的临时总指挥日向日足收到了弟弟日向日差的情报,顿时心中一惊。 “兄长,这是三代目大人直属暗部传来的紧急情报,绝不会有误,取风大人拒绝了暗部跟隨,要是遇到了精锐云隱说不定会出事!” 日向日足本身就只是临时指挥,如果不是秋道取风伤势加重,一个月前他就应该回来了。 这段时间日足本来压力就大的爆炸,现在又遇到这档子事,感觉自己头都要炸了。 好在他作为指挥官的基本素养还在,於是立刻找到地图,开始询问位置: “他们现在大概在哪里?” 日向日差迅速找到火汤边境旁,一处靠北一点的位置。 “在这兄长。” 看到这处位置后,日向日足心里极速估算了一下,离他们现在指挥所位置大概只有二十五公里,如果去的快的话,应该能赶上。 於是,他立马让自己的弟弟带者分家小队,以及犬冢、油女两家的精锐忍者一同前往支援。 而等到他们出发后,日向日足有一次查看地图沙盘,发现了一个问题。 离他们出事三十公里的西方,此前发现了大量岩隱忍者的痕跡,根据木叶传来的情报,最近岩隱在前线也有大动作,调动许多忍者。 据出略估算,约为八千人到一万人左右。 ———————————————————————————————————————————————————————— 火汤边境的森林战场,秋道取风和奈良洛克正在和二十四名云隱上忍缠斗。 作为二代目的弟子,秋道取风沉淀了几十年的战斗力,虽然远不如猿飞日斩,但也不是普通上忍可以碰瓷的。 如果只有这二十多个云隱,他虽然打不过但跑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虽然会受点伤,但也不至於太严重。 只不过现在有了洛克这小子,说不定,说不定能靠著他藏的杀招,在雷影赶到之前,將在场的追兵——————————尽数扫除! 念头像火花般掠过脑海的剎那,雷遁的爆鸣、水遁的寒涛、风遁的锐啸已然交织成网,间或夹杂著稀少的火遁烈焰与土遁岩刺,剎那间席捲整个战场。 数人合抱的参天巨树接连被查克拉劲气拦腰斩断,甚者整株连根拔起,层层叠叠遮蔽天日的林叶屏障轰然崩裂。天光破隙而出,骤然穿透郁密交错的林冠,斜斜泼洒在狼藉的战地上,將漫天飞散的木屑与查克拉漾开的淡芒清晰映现。 化作巨人的秋道取风將全身都化作武器,双拳和硬化的头髮將云隱的遁术打散,一拳砸在地上掀起的气浪瞬间震退一眾云隱。 儘管秋道取风战力可观,可他面对的终究是云隱中的精锐,就算不如他,联合起来也不容小覷。 一名雷遁专精的云隱上忍覷准战机,瞬发大范围雷遁忍术 “雷遁·广域雷网!” 话音未落,紫电般的查克拉瞬间凝形於林木间精准交织,凝作数丈雷网,分寸丝毫不差地避开友军,竟將秋道取风死死困在网中。 奈良洛克却趁这间隙遁入浓影,消失的无影无踪,云隱眾人见状却也拿他无可奈何,值得避开他潜入的哪一出阴影。 儘管他们在於秋道取风缠斗,余光却始终戒备著他的动向,孰料下一秒,一道身影竟从那施术雷遁上忍的影子里,缓缓凝形而出。 那雷遁上忍只觉周身僵滯,半点动弹不得,就算回不了头,也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他是和奈良家人交过手的,知道影子模仿术的情报,所以完全没想到洛克居然能潜入影子之中,而且还从自己的影子中出来了! 这简直阴的没边了,潜入影子中別人打不到,然后移动到別人的影子里,出来直接就是影子模仿术硬控,这怎么打? 要是奈良家都像他这样,那忍界大战也別打了,一个奈良家中忍带两个下忍,见面就控制对面上忍,下忍上去补刀就完事了。 此刻,心態爆炸的云隱只想大声的说出自己的肺腑之言。 “我打%#¥%……@@¥%!” 洛克只噙著抹冷笑,从对方影子里抽出身时,手中已凝出一柄由阴影聚成的长刀,隨后他將查克拉和霸气尽数裹在刀身,把影刃凝得愈发沉锐锋利。 “忍者的较量,本就是情报的博弈,败给我,你无需自责。” 隨后他反手一刀便刺穿了那云隱上忍的心臟,让对方脸色骤变,口吐鲜血,面目因剧痛与不甘扭曲狰狞。 洛克俯身,唇瓣轻贴在他耳畔,声音低沉: “说实话,你们还不赖,只可惜遇到的……是我。” 儘管对於洛克来说,他说的是实话,可现在的云隱怎么会知道奈良洛克日后会站到何等高度?只当这话是他胜后的极致嘲讽,那上忍胸口剧痛难忍,又被这狂言堵得气血翻涌,一口气没提上来,当场气绝身亡。 而还在围攻秋道取风的云隱同伴们迅速发现了不对,纷纷放弃攻击秋道取风,回援了过去。 “卡鲁伊!!!” “该死!究竟是什么时候!他的影子操纵术为什么这么奇怪!” “別管这个秋道家的老胖子了!先把这奈良家的小子杀了!” 直到此刻,这群云隱才真正惊觉,这个全然悖逆常理的奈良一族忍者,才是他们最致命的威胁,当即悍然合围,誓要將他就地绞杀。 眾人目光死死锁著他的双手,分毫不敢鬆懈,洛克却偏反其道而行,半点结印的架势都没有,好像就这么甘心引颈就戮一般。 就在他们怀疑他是不是影分身的时候,他嘴角陡然勾起一抹令人心头髮寒的笑,与此同时,脚下的影子竟如滚沸的湖水,剧烈地翻涌震颤起来。 【群影乱舞·铁棘林】 密密麻麻的影刺陡然从洛克周身翻涌而出,铺天盖地席捲周遭空间,將近二十名云隱尽数笼罩,瞬间遭到重创。 唯有几名反应极快的云隱急结印施出替身术,踉蹌躲到旁侧的巨树之上,扶著树干大口喘著粗气,眼底翻涌著劫后余生的惊悸。 可他们逃得了,身后十数名同伴却再无生路,方才一同合围的云隱折损近半,皆被影刺当场洞穿要害,和最初那三名死的不明不白的同伴一般,全身布满血洞,重重坠落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余下的精锐忍体术忍者也尽皆掛彩,或深或浅的伤口淌著血,气息已然紊乱。而此刻,秋道取风也早已拜託雷网束缚,重返战场。 当这群云隱再度抬眼,將目光死死钉在洛克身上时,脑海里翻来覆去,只剩一个茫然而又惊惧的疑惑—— 他到底,凭什么? 第32章 这道疤,我留的,这是你这辈子的荣耀 【人物卡升级中……】 【伏黑惠·青年(玉犬调幅)→伏黑惠·青年(虾蟇调幅)】 【可花费人气值继续升级】 【下一阶段】 【伏黑惠·青年(大蛇调幅)】 【检测到已调幅虾蟇,本次升级返还80%】 一瞬间,原本见底的咒力、查克拉、霸气、体力都迅速回满,成功重回巔峰状態的洛克甚至还比之前要强了一点。 都说咒力量是天生固定的,可现在看来也不一定吗,看起来自己这张卡,除了魔虚罗这个大杀器以外,还能给自己不小的惊喜呢。 脱困的秋道取风看见洛克周围的尸体,一时间是又喜又惊。 喜的是只要现在减员足够多,那接下来他的杀招就能造成更多的战果,说不定他们还能全身而退。 惊的是,洛克才十二岁,就有了如此战力,改良忍术、创造血继、以一己之力杀死十多名上忍。 儘管是有情报大优势的前提下做到的,可他的实力也远超了秋道取风的想像,更別提他还有足以对抗影的大杀招。 或许,假以时日,不单单是他们猪鹿蝶三家能出一个影,甚至整个木叶都能再次迎来一个——————忍者之神 想到这,秋道取风不得不坚定了想法。 哪怕是拼了这条老命,也护洛克周全! 但转念一想,就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mad早知道就不拒绝猴子暗部跟隨的请求了,他这张乌鸦嘴怎么灵!点这么背刚好遇到雷影带队了!靠! 就在秋道取风悔不当初的同时,他也没閒著,直接化身肉弹战车宛如告高速重卡一般横扫战场,替洛克吸引火力。 而与此同时,洛克突然感受到身后传来了淡淡的杀意,头也不回的拿起影刃往身后一架,挡住了偷袭者的苦无攻击。 “变成落叶接近我?你们云隱原来也会用这种战术啊,我还以为你们全都是正面硬钢的莽夫呢。” 一击不中,偷袭者只得远离,但洛克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他面前,贴著脸欣赏对方的惊讶表情。 四人份的查克拉、咒力、霸气、加上身体素质加成,以及对身体和各种力量的把控精度,洛克早已超越了所谓天才的范围,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怪物,让寻常上忍给他提鞋都不配。 更別提,他现在还拥有两项只管重要的特质。 【主角光环(偽)·金】 【武术天才】 一道捅穿了面前的偷袭者后,他的头顶迅速来了两名和他速度不相上下的忍体术忍者。 就在两人內心感嘆对方是个怪物,居然凭藉体术就能跟上他们雷遁忍体术忍者的速度时,洛克的身后突然涌现出武装色霸气,覆盖了他们的攻击部位。 “什……什么?!” 就在对方震惊影子还能这么用的时候,洛克一刀结果了偷袭者,一个空中转体便是两脚踹飞忍体术忍者。 隨机操纵头顶的阴影伸出影子,抓住影子触手像是盪鞦韆一样,回到树干上,见状其余上忍不仅暗骂道: “该死!他的查克拉是用不完吗,那么大范围的攻击性忍术用了三次,还分了个影分身拖住艾大人,他是哪儿来的怪物?” “体术、忍术、战斗经验、查克拉量都是顶尖的,这个年纪这个水平,为什么我们以前从来没听说过?!” “別抱怨了,改变策略,我们打不过他,他的术太诡异了,根本就不是正常的影子秘术,我刚刚听见了艾大人雷遁造成的声音,只要拖住他们,等到艾大人到了,他就逃不了了!” 被洛克诡异的忍术和几乎无限的体力查克拉量嚇到后,云隱终於认清了自己打不过他的现实,十分从小的选择等待雷影的支援赶到。 但洛克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吗?收到咒力这种负面情绪力量的阴险,现在的他,可是在肾上腺素的影响下,战意正浓啊。 从影子中再次抽出一把影刃后,洛克马力全开,在林木间闪转腾挪,瞬间杀到了三名忍体术忍者身边,並带著狂气说道: “刚才追的不是挺开心的吗?现在想逃了?” “晚了!!!” 隨著洛克势大力沉的一击抽打,其中一人飞一般的被抽出五十米远,在武装色加持下的影刃,乾净利落的切断了他的右手,给他留下一道从脸上直达腹部的伤疤。 而另两位则是直接逃一般的离开洛克周围,並大喊道: “放弃任务!保密要紧,跑!!!” “哪里逃!” 洛克脚步才动,正要追向溃散的云隱,耳边却传来並非忍术雷遁的雷鸣,那声响裹著磅礴到窒息的查克拉,刚掠过耳畔,死亡的阴影便已將他彻底笼罩。 他来不及多想,武装色霸气如潮水般急敛於心口要害,隨后便是一道快到割裂空气的身影闪过,一记手刀携著闪电,重重落在他身上。 “轰!轰!轰!” 洛克的身形如断线的木偶,接连撞断五株合抱粗的巨树,每一次撞击都溅起漫天木屑与烟尘,沉闷的巨响震得整片林地都在轻颤,瞬间拽走了战场上所有目光。 秋道取风刚卸去肉弹战车的冲势,胸口还起伏著,抬眼的剎那便僵在原地。 只见三代目雷影负手立在树干上,周身縈绕著雷电查克拉,单手拖住那名断了双臂、气息奄奄的云隱上忍,眼神中充满无法掩饰的怒气。 他顺著雷影冰冷的视线望去,脊背陡然窜起一股寒意,连呼吸都滯涩几分。 烟尘缓缓散去,那道瘦小的身影被硬生生砸进巨树躯干,四肢嵌在木纹里,狼狈又刺眼。 秋道取风喉头一紧,积压的恐慌与急切衝破喉咙,嘶哑地放声大喊: “洛克!!!” 此时的洛克,就算用武装色护住了要害,那无法抵御的力道也几乎將他的心臟打碎。 没办法,就算再怎么加强,他这句身体终究还是年纪太小了,属於是玻璃大炮的他,一下差点被雷影把血条干空了。 面对硬实力的绝对差距,洛克不但没有感到不安,反而更加兴奋了。 “对吗,这样才配的上影的称號,如果你只是比这些废物强一点,那我可就太失望了,这样的世界又有什么意思。” 刚才还有损失了那么多好手感到极为心疼的雷影,此刻看见濒临死亡却依旧不改霸气的洛克,心中居然生出了一丝惺惺相惜的复杂情感。 “还有什么遗言吗?” 满头是血的洛克看了一眼雷影手中,那个被自己砍断双手的年轻忍者,大喊道: “喂,你记住了,我叫奈良洛克” “这道疤,我留的,这是你这辈子的荣耀。” 下一秒,洛克气绝身亡,彻底消失了生命体徵,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听见的是秋道取风绝望的呼喊。 再睁眼,他已经回到了梦境世界,他翻起身刚准备打招呼的时候,依然发现人数有点不对。 唉?怎么,是六个? 第33章 反转术式,影流之主 火影洛克:“呦?居然是咒术回战吗?还第一次遇见这种角色卡出处的世界呢。” 咒回洛克:“別的不说我,我现在还挺像试试用满配伏黑號打宿儺是个什么感觉,不过你那边不要紧吗?” 火影洛克:“怕什么,我们又死不掉,刚才我都攒了六百了,而且根据实验,装……人前显圣確实能增加人气值的获得。” 黑袍洛克:“確实啊,先前死的那三个只给了十八的人气值,后面的云隱明明实力差不多,却每一个都提供了二十五人气值以上,最后的那一下演绎降临一下给了三百,看来我之前都浪费了啊。” 海贼洛克:“不过死一下真的不要紧吗?我现在都还不想回忆黑袍的记忆,那种濒死的感觉確实不太妙啊。” 火影洛克:“一般来说我肯定第一时间升级恢復状態,但我刚才突然想到,既然我是选择了咒术师的角色身份,那我为什么不以咒术师的思路来呢?” 此话一出,洛克们脑海中瞬间涌现出了一句话,来自咒术世界,现代最强的2.5条悟牢师的名言。 五条悟:咒术师的成长曲线並不一定是平缓的,切实的土壤,加上少许的灵感和想像力,之后只需要一个微小的契机,人就会转变。 同样作为自己,洛克们瞬间理解了火影洛克的想法,纷纷感嘆道: “你是被咒力给影响到了吗?真是疯狂啊,那死亡当做成长的踏脚石,你现在简直就是个合格到不能在合格的咒术师了。” 火影洛克:“那当然,事实也证明,我的想法是对的。” 说话间,火影洛克具现出一把长刀隨后狠狠的砍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隨后在眾人的注视下,缓缓復原。 火影洛克:“反转术式,迈向最强的通行证,事实证明,我们完全可以跳出系统既定的升级框架,来变的比想像中更强。” 將目光注视向火影洛克后,黑袍洛克嘴角微微翘起一抹弧度。 “不过,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虽然在梦境中现实的时间近乎是无限的,但我还是有些等不及啊。” 说罢,黑袍洛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怎么能让他们久等了,赶快去找他们算帐吧,这一次,我们依旧要看见血流成河啊!” “那还用说?当然是要好好的招待他们了。” 【检测到极端情况】 【根据宿主保护条例,正在为您提供应急角色卡】 【请从以下角色中选择合適的角色卡】 【利维亚的杰洛特】(5/min) 【特斯卡特利波卡】(15000/min) 【影流之主?劫】(350/min) 火影洛克:“哎,现在居然可以看见消耗了吗?看来人数一多,系统还能继续升级啊。” 火影洛克:“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 做出唯一的选择后,火影洛克身后出现一个漩涡,伴隨著梦境中的风吹过,火影洛克给其余的自己留下一个狂气的笑容后,说道: “各位,待会再见了。” ———————————————————————————————————————————————————— “我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忘了他吧。” 三代目雷影站在洛克的尸体前,表情无比复杂,既有对洛克的欣赏,也有对他杀死如此之多好小伙的愤怒,以及没能和成年后洛克交手的遗憾。 他也想过要不要把他救下来,带回村子当一个播种机器也不是不行,只要有一个孩子能继承他的天赋,或者说还不缺定是不是血继的忍术,那这一次的损失就不算亏。 可惜的是,只要再过半分钟,洛克的死亡就会彻底成为现实,再好的医疗忍者都救不了他了,而现在他们最好的医疗忍者,也没办法把他从死神手里救回来。 “艾!!!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被束缚住的秋道取风鼻青脸肿的叫囂著要杀了自己,看著眼前的老朋友,艾却丝毫没有在意,反而瞬身出现他面前,蹲下想是老友重逢一般聊了起来。 “真是抱歉啊秋道,我其实也很欣赏那小子,只可惜刚才激动了一点,下手重了些。” “我呸!” 面对秋道的水遁攻击,艾躲的欲望都没有,用脸接下了这一击。 “好歹我们都认识了真没多年了,当初你老师战死的时候我都没见你这么愤怒,看来他对於你来说,不单单只是一个天才这么简单。” “你也配提我的恩师!把你那张臭嘴给我闭上!” “聒噪!!!” 三代目雷影艾还没反应,他身边的两个护卫终於忍不住了,刚想准备给他一个教训,却突然发现自己脚下的影子缓缓飘出黑雾。 而比他反应更快的,是身为三代目雷影的艾,雷遁查克拉模式全开,瞬间便斩断了影分身。 可这一下不过只是佯攻,在他发动攻击的瞬间,化身影流之主的洛克便带著秋道取风潜入阴影中,將其救走,让他们失去了唯一的人质。 艾在斩断影分身后,立刻警惕了起来,转过头发现秋道取风消失后,立马抬头望向洛克砸出的树洞。 如他所料,树洞早已没了洛克的踪影,只有还未乾透的血跡在低落。 “不可能!你的查克拉几乎已经耗干,没有纲手姬那个级別的医疗忍者,你绝不可能有半点存活的希望!”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难以置信的大喊瞬间穿透森林,周遭还能活动的云隱瞬间意识到了不对,纷纷围绕在雷影周围,像是惊弓之鸟一般,警惕的望著周围的阴影,深怕洛克从中蹦出来杀了他们。 眾人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见鬼般的惊惧,而就在这凝滯的恐惧里,浑身縈绕著浓黑影雾的影流之主,正从身前的阴影中缓缓凝形升起。面罩下猩红的眼瞳凝著刺骨的寒,死死锁著他们,逼得周遭的人连呼吸都忘了调匀。 “我是奈良洛克。” 阴森的嗓音裹著冷意,从四面八方的阴影里钻出来,漫过耳畔:“你,难道忘了?” 话音未落,源自异世界影奥义的影分身便如潮水般翻涌而出,顷刻间挤满了整座森林。 地上立著的,树干上蹲伏的,甚至倒悬在交错枝叶间的,层层叠叠,密不透风。 “托你的福——”尾音拖出一丝森然的笑,影雾隨话音在周身狂乱翻卷,“我啊,从地狱里……杀回来了!” 第34章 布瑠部,由良由良 死而復生之后,云隱们已经完全相信远超他们认知的洛克是传说中的鬼怪了,一时间被恐惧蒙蔽,大叫著失去了所有战斗意志。 只有三代目雷影艾和他的两个护卫几乎完全不受影响,瞬间便出现在了洛克的面前,使出了他的成名绝技。 “地狱突刺?四本贯手!” 指尖暴涨的紫电如怒龙狂窜,撕裂空气,將身前缠绕的阴影尽数灼散、撕碎,林间枝叶遇雷光便焦枯炸裂,整片区域都被炽烈雷芒笼罩。 即便一口气击溃了近半数影分身,艾的眉眼却拧得更紧,脸色阴沉如铁,只因为他完全没有击中实体的感觉,面前的影分身像是真正的影子一般,根本没办法打中。 就好像,你没有办法和自己的影子玩拳击一样。 “说实在,我原本只是抱著赌一波的想法,想试试看你能不能帮我成功迈过那道坎,可现在看来,你真的帮我迈过去了。” 阴森的重叠音从他的耳边传来,艾在声音传来的一瞬间便发动了攻击,只可惜依旧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洛克此时就像是鬼魂一般,无论是物理攻击还是查克拉凝聚的雷遁攻击都无法奏效,而艾也紊乱了体內的查克拉流,结果却毫无反应,证明自己並没有陷入幻术之中。 心乱如麻的艾此刻才意识到,之前洛克所说的情报含金量有多高,现在的他没有丝毫的情报,只能被洛克持续戏耍。 此时的洛克,也不光是在戏耍三代目雷影,他也沉迷於劫所掌握的影流奥义。 和那些天生的能力者不同,像是影流之主这样修炼来的力量,洛克也能在极端的时间內,体验他们的技与力,甚至学会他们的能力。 虽然这非常考验悟性与天赋,不过同时拥有影子秘术和十影法的洛克,却触类旁通地迅速接触到影流的真正奥义。 【禁奥义?瞬狱影杀阵】 剎那间,无数影分身自林间四面八方的暗影里翻涌而出,如潮水般朝著抱团的云隱猛扑而去。 艾当即瞬身前去阻拦,却陡然惊觉,那些他认定虚无无质的影子,触碰到他的剎那,竟尽数凝作了实打实的实体。 “什……!” 猝不及防遭重击的艾根本不及调整身形,当场失了重心重重砸落,只得仓促凝起雷遁鎧甲护住周身,硬接下影分身连绵不绝的猛攻。 两名护卫见状忙掣出苦无格挡,可他们终究没有雷影那般能长久维持雷遁查克拉全身覆体的能耐,不过片刻,便被层层叠叠的影分身彻底吞没在无边暗影里。 “不要!” “怪物!怪物!” “是死神!是死神在惩罚我们!” “逃……” “噗呲!” 艾的耳畔炸开年轻忍者们撕心裂肺的哀嚎,可他此刻唯有死守防御,半点支援的余地都没有,恨得牙关紧咬,腥甜的血珠从齿缝间渗了出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影流奥义催生出的黑影寒雾,正一点点吞噬整片树林。 那绝非查克拉的诡譎力量,让所有人都辨不清虚实,连敌人的本体在哪都无从寻觅。 洛克便如阴影中索命的鬼魅,率领不计其数的影分身,在林间展开无情的收割,云隱的精锐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不过几个呼吸的光景,十几名云隱精锐已横尸满地,只剩最后一名雷影护卫瘫坐在地。 他望著眼前宛若鬼神降世的洛克,身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眼底翻涌著极致的恐惧。 洛克迎上他那双写满惧意的眼睛,眸底无半分怜悯,只缓缓扬起攥著拳刃的右手,声音冷硬如铁,一字一句,宣判了这最后的结局: “无知者,在劫难逃!” 话音未落,拳刃带起破空锐响,狠狠斩落 【检测到宿主已无紧急情况,收回应急角色卡】 【影流之主·劫对你很满意】 【已获得一次更改初始角色卡的机会】 【是or否】 【已拒绝】 【影流之主认可了你,並送上一份降临】 【已获得技能卡:影忍法?灭魂劫】 【已获得技能卡:反转术式·一(0/10)】 【已获得技能卡:领域展开·残】 【已获得角色特质:疯狂的咒术师】 遍体鳞伤的雷影撑著身子缓缓站起,抬手狠狠抹掉脸上的血,一言不发的盯著重新变回菠萝头的奈良洛克。 每一次自己觉得高估了洛克的时候,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证明自己不但低估了他,还不断犯下一个绝不该犯的错误。 那就是轻视他,轻视这个极具欺骗性外表的……下忍。 现在的他,已经得到了深刻的教训,因为他从村子中带出来的精锐,未来村子的中流砥柱,已经全部死在了对方手中。 而他,也彻底將洛克放在了与自己同一水平上,真正承认了对方。 “你说的对,我確实是一个十足的蠢材,在做忍者这方面,我是失败的,在做影这方面,我更是不称职。” 艾身形微顿,旋即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入腹的瞬间便带著雷霆之势震颤周遭空气,他將雷遁查克拉模式催至超负荷的极致,水桶粗的苍白狂雷顷刻间缠满周身,噼啪炸响的雷光舔舐著衣袂,连髮丝都被电劲掀得根根直立。 眼瞳中翻涌的雷光骤然凝成实质,亮得刺目,数道狂烈雷电自他周身狂窜而出,在天地间肆意肆虐,將周遭的草木、岩石都劈得焦黑迸裂,整片空间都被这股狂暴的雷力搅得震颤不已。 “我承认,我要对我的轻视道歉,你不需要我的承认,也不需要我的施捨,接下来我会给你作为强者应有的尊重!” “我会不带一丝杂念地,杀了你!!!” 浓郁而纯粹的杀意从艾的身边传来,洛克此时笑著將秋道取风从影子中掏出,快要窒息的秋道取风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洛克一脚踹开几百米,远离了战场。 而洛克也摆出架势,准备好了应敌,两人就这么看著对方,等待的对方先出招。 意识到对方已经彻底被自己先前展现出的术所震慑,不敢率先出手后,洛克的嘴角便浮现出一抹微笑。 因为他知道,自己贏定了。 隨后,洛克左拳轻抵右前臂內侧,手臂略抬起,接著迅速转为双拳前突的姿势。 洛克那怪异的手印刚凝定的剎那,艾眼中的世界骤然沉暗,周遭的光像被无形的手逐一掐灭的灯盏,一盏接一盏从视野里褪尽,最后天地间死寂一片,竟只剩他与洛克两道身影,四下里连一丝风声都消弭无踪。 可紧接著,洛克轻吐的字句,直让艾惊出一身透骨冷汗。 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囂,那是源自忍者血肉的本能预警,硬生生揪著他的神经,逼得他心头只有一个滚烫的念头: 必须——立刻——阻止他! 只可惜,此时一切都已经完了。 “布瑠部,由良由良。” 第35章 八握剑 异戒神將 魔虚罗(秋道取风:这TM是通灵兽?!) 下一秒,白色的蛤蟆与黑色的狼犬应声现身,交替排列后肃立在洛克身前,脊背绷直、气息沉凝,宛若列队迎候的卫卒,规整的姿態里透著凛然的咒力威压。 他身后的暗影陡然翻涌,一枚莹白的巨蛹凭空凝形,茧壁泛著淡淡的珠光,似从暗影深处被生生托举而出,静静悬於半空。 无数莹透如冰晶的锐利丝线,从巨蛹周身的茧缝里丝丝缕缕延伸开来,一端紧紧缠缚著蛹身,另一端隱没在天地间的虚空里,似与周遭的咒力脉络、天地万象牢牢相连,宛若牵繫著整片空间的命脉。微风拂过,丝线轻颤,却凝著不容撼动的紧绷张力。 须臾,那白蛹轻轻一颤,茧壁微微起伏,內里似有庞然之物在甦醒、挣动,连带著周身的丝线都跟著骤然绷紧,仿佛下一秒便要撑裂茧身,让那异界之怪破蛹而生。 “八握剑,异戒神將,魔虚罗!” 洛克的声线沉凝如铁,在死寂中炸开。 话音未落,缠缚巨蛹的透明丝线骤然寸寸崩断,细碎的丝絮如漫天飞霜,隨劲风四散飘零。 白蛹应声碎裂,魔虚罗破茧而出,扬首展开头顶的四肢羽翅,骨翼舒展的剎那,覆著苍白外骨骼的狰狞躯体全然显露,將最强式神的暴虐威压,顷刻间铺天盖地席捲四方。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最强式神,魔虚罗,屹立在属於忍界的大地之上。 隨著魔虚罗彻底出现,洛克一点没带犹豫的潜入进魔虚罗的影子之中,选择將战场留给雷影和魔虚罗。 而几百米外的秋道取风像一个被救起的溺水之人,贪婪的大口呼吸甘甜的空气。 前一秒还是骂人,后一秒就被带到一个绝对黑暗还没有空气的世界,秋道取风还以为自己下了地狱,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直到,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取风大爷,你没事吧?” 由黑雾凝聚的影奥义分身出现在秋道取风身后,这诡异的样子嚇他他立马窜出几米远。 “你!你是人是鬼?” 面对质问,黑雾凝聚的影奥义分身开口道 “我洛克啊,取风大爷你不可能认不出我的声音吧。” “你你你!你不是死了吗?你为什么是这个样子?洛克你难道真的不是人?” 洛克第一次在秋道取风那张方正的胖脸上看见害怕的神情,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 毕竟调幅仪式这种东西实在是太难解释了,再加上现在咒力和查克拉混的太厉害,他不敢確定查克拉的影分身会不会把魔虚罗引过来。 至少现在看来,雷影成功地被拉进了调幅仪式之中了。 “取风大爷,刚才是假的,我没死,只不过现在我血继的式神我还不能完全控制,你现在先赶紧跑免得误伤你。” 作为二代目的弟子,秋道取风终归还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没有像是刚才那些年轻云隱那样失去理智,很快便冷静下来確认眼前的黑雾影分身就是洛克。 “洛克?你血继的式神?什么式神?你真练成血继了?你还有什么事瞒著我?” 懒得解释的洛克推著秋道取风准备赶他走,毕竟他现在还没想好到底要怎么解释。 “你就当做是天生自带的通灵兽吧,我瞒你们的事情多了去了,別在这待著了,一会你要是被弄死了我还不確定能不能治你,快走吧!” “不是你等会,意思是通灵兽就是你说的能够对付影的大招?” 语气中带著三分不信任的秋道取风望向几百米外的魔虚罗,光看站姿都知道他强的可怕,但他面对的毕竟是影,是忍界中最强的存在之一。 “它真的能对付雷影?不行你和我一起走吧,或者我帮你拦住他,再怎么说我们秋道家长那么多肉也不是白长的。” 这下洛克拿秋道取风彻底没招了,毕竟作为一个战爭孤儿,当初他就是靠抱上秋道取风的大腿才天天有肉吃。 没辙了的洛克盘腿坐下,摆烂道: “算了,你不走那我们就观战吧,毕竟我也很好奇,魔虚罗和影……到底谁更强。” 洛克落回战场中央时,三代目雷影周身雷光翻涌缠绕,滋滋的电流声在周身炸响,他双眼怒睁,寒芒如刀,目光死死锁在魔虚罗身上。 这已经是他今天不知道第几次,从奈良洛克这小子手上见到新东西了,这对於一个还处在忍界內测服版本的老资歷来说,实在是有点扛不住。 毕竟他作为三代目雷影,一直本本分分的靠数值努力拼到现在,现在要让他和另一个世界的三体怪玩机制,还是在零情报的情况下硬打,实在是有点为难他了。 被洛克整的有阴影的艾此刻也不敢轻举妄动了,选择等对方先出手,而魔虚罗也对这个世界的查克拉有点不太適应,选择原地適应一下。 漫长的僵持里,空气凝得像块沉铁,两方都沉住气未曾先动,直到一阵凉风倏然卷过,劈开了这死寂的平衡。 魔虚罗头顶的船舵法阵,终於迎来了第一次转动。 “咔噠!” 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刚划破空气,雷影艾的额角便倏然沁出一滴冷汗,那滴汗还未坠地,魔虚罗的身影已凭空出现在他身前,手腕上绑著的退魔之剑高高扬起,裹挟著千钧坠力,狠狠朝他砸落! “嘭!!!” 轰然巨响炸开的瞬间,裂痕从艾的脚下骤然迸发,在三百米范围內如蛛网般疯狂蔓延,大块大块的矩形土块被巨力掀飞,借著惯性直衝半空,周遭扎根百年的巨树更是连根拔起,轰然翻卷著被拋向天际。 正面硬接下这一击的雷影艾,整个人被狠狠砸进地底,深陷的坑洞边缘还在簌簌落土。 他双目圆睁,喉间猛地涌上腥甜,一口鲜血径直喷溅而出,眼底翻涌著的,是全然的震愕与不可置信。 几百米外的树干上,看到这一幕的秋道取风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他领著影分身洛克不存在的衣领,指著魔虚罗大喊道: “这tm是通灵兽?” 第36章 洛克:会適应吗?魔虚罗:会適应的。 虽然忍界不是没有像三大仙地那样,有著强大实力的通灵兽,但无奈秋道取风確实没见过,再加上魔虚罗这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毕竟忍界通灵兽都是比体型,谁能想到魔虚罗这也就比正常人大一圈的通灵兽,一出手差点给三代目雷影干碎了? 此刻,无论是观战的秋道取风、受害者三代目雷影艾,还是躲在影子里的洛克,都被魔虚罗震撼到了。 无论是自己的印象中,还是伏黑惠的记忆中,现在的魔虚罗都要强出至少三成。 而洛克可以肯定自己绝对没有强化魔虚罗的可能,所以唯一的解释,便是刚才的第一次適应,也就是说—————————— 魔虚罗,適应了查克拉。 短暂的僵持后,魔虚罗用一记势大力沉的横踢狠狠踹实,径直將三代目雷影艾踹飞出去。 他周身的雷光都被这股巨力搅得散乱崩裂,整个人如出膛的炮弹般硬生生呼啸著倒飞四五百米,沿途粗壮的巨树尽数被撞得拦腰折断、断干横飞,嶙峋坚石更是被撞得崩裂四散、碎石激射,一路留下狼藉的撞击痕跡。 艾在空中拧身稳下身形,刚堪堪调整好姿態,先前被影奥义腐化的伤口便骤然传来钻心剧痛,竟是遭了猛烈的二次反噬。 他到此刻也想不通,那些看似绵软无锋的斩击到底为什么能够对被称为最强之盾的他造成伤害。 未等他落地站稳,魔虚罗已破开漫天烟尘,裹挟著摧枯拉朽的劲风疾奔而至。 三代目雷影的血性彻底被打燃,眼底翻涌著炽烈怒火,三指併拢凝起蓝色的电光,对著疾冲而来的对手厉声爆喝: 【地狱突刺?三本贯手!!!】 雷霆在指端轰然暴涨,滋滋雷光撕裂空气,震耳的轰鸣响彻林间,艾化作一道凌厉的雷光直撞而去,与魔虚罗悍然相撞! 轰然巨响震彻整座山林,激盪的气浪掀飞周遭丈高草木,漫天烟尘翻涌升腾,瞬间便將整片树林彻底遮蔽,连天光都被尽数掩去。 狂风裹挟著尘土四散开来,秋道取风抬起手挡了片刻直到烟雾彻底散去,再度望向战场,却发现魔虚罗已经被艾的绝对之矛贯穿了心臟,而艾也被魔虚罗贯穿了左掌。 按理来说,这一击足以让正常人濒死了,但可惜的是魔虚罗是一个式神,並没有心臟这种东西,而艾也很快察觉到了这一点,抽出右手后,左手忍著剧痛抓紧魔虚罗的退魔之剑,再度发起攻击。 【地狱突刺?二本贯手!!】 这一击,艾直接瞄准了魔虚罗的头部,只可惜没有经过蓄力的突刺技速度並没有像之前一样快,被魔虚罗躲开,並还击了一拳。 再次被击飞数十米后,三代目雷影艾吐了一口带著牙齿的鲜血,抹了抹额头的鲜血,眼中战意凛然。 在被打了那一拳后,艾已经彻底明白了洛克之前斩击造成的剧痛来自哪里了。 除了肉体上的疼痛外,更明显的是精神上的伤害,这种伤害对他的精神產生了影响,转而让肉体和查克拉的流动產生停滯,导致他无法使出全力。 望向远处正在缓步上前的魔虚罗,三代目雷影艾以肉眼难以分辨的手速迅速结印,隨后对准自己左手掌心的贯穿伤使出一招忍术。 【雷遁·雷电击】 灼热的雷遁迅速帮其止血,熟悉的痛感也很快代替了钻心的腐化之痛,而他也再度超负荷使用雷遁查克拉模式,选择用熟悉的痛感掩盖影奥义带来的腐化之痛。 深吸一口气后,艾將脑海中的杂念统统拋下,开始分析自己目前的状况。 虽然自己开局不利,但也已经试出了眼前被称作魔虚罗的怪物的真正实力。 一开始那一下虽然看著很快,但和速度全开的自己相比还是差远了,要不是为了试出他的攻击力,他根本打不中自己。 而现在看来,刚才那一拳其实没对他造成什么严重的伤害,所以最关键的还是右手的拳刃,只要躲著点自己根本就不怕他。 只不过,看见魔虚罗右心口已经癒合的伤口,艾又皱了皱眉头,暗自在心里加上一个不容小覷的生命力。 周身气息尽数稳敛,三代目雷影艾震落掌间凝著的焦黑血痂,指节微攥,沉步朝著魔虚罗迈步而去,低沉的嗓音在林间缓缓响起,字字坚定: “你的確很强,但我是三代目雷影,我背负著云隱全村的希冀,答应过他们,要在这场战爭里,夺回属於我们的一切。” 话音微顿,周遭的空气骤然绷紧,魔虚罗与艾同时沉腰提步,身形陡然加速,两道身影朝著彼此疾冲而去,艾的眼底翻涌著燃尽一切的决绝战意,厉声高呼,声浪震彻山林: “所以……我便要在此地,贯彻三代目雷影艾之名!贯彻最强之名!” 下一瞬,一道撼天震地的雷光骤然撕裂天幕,天地间竟为之一黯。 魔虚罗庞大的身躯被狠狠摜在地面,硬生生犁出一道百米长的狰狞坑道,碎石断木烟尘翻涌不休。 而火力全开的艾根本不给其喘息之机,身形一晃便化作闪电残影,瞬至他身后,沉拳猛轰將其狠狠打向侧方。 林间雷光织成密网,雷光残影接连闪烁,魔虚罗竟如同一颗皮球一般,被艾的极速拳腿接连拍打撞击,毫无挣脱余地。 艾仗著极致雷速在四周瞬移穿梭,每一次现身都携著雷霆重击,以极快的速度硬生生將魔虚罗在空中不断拍飞,使其无法落地,攻势密不透风,全程碾压压制。 可他却全然未留意,那接连受创的躯体上,伤口虽在不断加深、殷红血珠浸透苍白肌肤,魔虚罗的身形却在悄然蜕变。 他的躯体正缓缓膨胀,肌理愈发坚硬如铁,连周身线条都渐渐勾勒成贴合气流的流线模样,每一次受击的震力,都成为了他成长的养料。 突破自身极限的三代目雷影艾,踏地猛蹬全速奔袭蓄力,望著即將坠地的魔虚罗厉声爆喝: “最后一击,了结你!” 【地狱突刺?一本贯手!】 周身所有雷遁查克拉尽数凝於一指,以最小的接触面积催发毁天灭地的极致破坏力——这便是艾號称“最强之矛”的成名绝技,此刻毫无保留地展露锋芒。 翻涌的雷霆劲芒裹挟著开天闢地之势,眼看便要触碰到魔虚罗的剎那,却见他头顶的船舵法阵,竟在此时悄然嗡动,无声转了半圈。 “咔噠~” 在影子中潜伏的洛克,此刻也露出了一抹微笑,因为他知道。 魔虚罗,適应完成。 第37章 来自大筒木羽衣的注视 右手食指骤然传来钻心剧痛,三代目雷影艾瞳孔骤缩,死死盯著自己那扭曲变形、早已失了原本模样的食指,整个人都陷入了难以置信的震愕之中。 而魔虚罗根本不给艾半分回神的余地,双拳合拢高高举起,隨即携千钧之力,朝著他的头颅猛砸而下。 轰然的震颤炸裂大地,震波如狂涛般向四周翻涌,连一公里外的林木都跟著剧烈摇晃,地面裂纹如蛛网般疯狂蔓延。 烈风裹著碎石断木呼啸卷盪,势如奔雷,所过之处草木尽折,十几米高的灰黑色烟尘轰然冲天,遮天蔽日,將周遭天光都吞入阴霾。 空气里儘是土石崩碎的闷响,那股碾压一切、摧山裂石的绝对力量,无需多言,便在这天地震颤、尘浪滔天的景象里,彰显得撼人心魄。 而这一幕,也很快便吸引了远处大批人马的目光。 此时,日向日差率领的接应小队也在森林的边缘找到了不知火十郎等人。 只不过不知火十郎在见到了他们,发现依旧没有能够对抗雷影的强者后,只能绝望的吶喊道: “快走!是三代目雷影!赶紧跑!不要让取风大人和洛克大人白死!” 听见是三代目雷影,眾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那可是影,谁能想得到堂堂影居然会亲自带队突袭他们一个补给队。 为了查清楚情况,日向日差开眼透视几百米外战场,然后就见到了雷影被魔虚罗暴锤的一幕。 日向日差:“?” 我没睡醒吗?还是我中了幻术?那个全身都是查克拉经脉没有穴位的怪物是什么东西? 他在干什么?暴打三代目雷影?哈哈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一定是中幻术了! 魔虚罗在接连的查克拉衝击与体术猛攻中不断適应,属於最强式神的暴戾威压,转瞬便如黑云压城般席捲了整片森林。 这份慑人的气息,竟让犬冢、油女两家的忍犬与寄坏虫尽数陷入恐慌,循著生物趋吉避凶的本能,躁动著想要逃离这片死地。 “黑丸,你怎么了?!” “等等,为什么我的虫不受控制了?不对,他们好像……好像在,害怕???” 话音未落,数十米高的灰黑烟尘轰然衝破林冠的遮蔽,翻涌著撞入眾人的视野,遮天蔽日。 也就在此时,两个带著动物面具的暗部出现在他们面前,一半命令一半请求地说道: “我们是三代目的直属暗部,现在我要求你们与我们一同前去营救奈良洛克!” “绝不能让他死在战场!!!” 而战场边缘的秋道取风整个已经麻木了,魔虚罗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原本他以为猴子的通灵兽已经是极为强大的存在了,可现在看来,最强通灵兽或许已经易主了。 只不过,一旁的影分身就没有他那么好的心態了,在见三代目雷影艾已经彻底陷入劣势的情况下,他大胆地做出了一定的尝试。 他选择从影奥义的分身取消,转化为查克拉版本的影分身,做出召唤式神的手势。 下一秒,影分身的脸上就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而此刻,奈良洛克本体却躲在影子之中,靠著向外界开一个小洞来提供空气。 看著暴打三代目雷影艾的魔虚罗,他是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开心,除了报仇以外,更多的是对魔虚罗的强大感到满意。 虽然造成现在这场景主要原因是他之前给三代目雷影艾一个错误的信號,让他没有轻举妄动选择小心试探,导致魔虚罗有了適应的时间。 但这也掩盖不了魔虚罗本身的光环,毕竟就算让洛克自己上,除了赌命抽应急角色卡以外,他也拿三代目雷影没有半点办法。 而现在,玩了一辈子数值的三代目雷影已经要被魔虚罗活生生地打死了。 事实证明,在数值足够了以后,机制才是决定一切的胜负手。 不过他也没忘记,在三代目雷影艾死后,魔虚罗下一个找上的就是他自己,所以为了不浪费人气值给自己復活,他也开始继续完善准备了快两个月的狠活。 【人物卡升级中……】 【伏黑惠·青年(虾蟇调幅)→伏黑惠·青年(大蛇调幅)】 【可花费人气值继续升级】 【下一阶段】 【伏黑惠·青年(鵺调幅)】 【检测到已调幅虾蟇,本次升级返还80%】 【人物卡升级中……】 【伏黑惠·青年(大蛇调幅)→伏黑惠·青年(鵺调幅)】 【可花费人气值继续升级】 【下一阶段】 【伏黑惠·青年(满象)】 【检测到已调幅虾蟇,本次升级返还80%】 【人物卡升级中……】 不断的將所有的咒力、查克拉、霸气、以及杀意波动融入进手中的黑球后,洛克通过升级的状態恢復效果回满后,继续填充四种力量进入黑球。 自从获得了伏黑惠的角色卡后,洛克一直都对魔虚罗这最强式神馋得不行。 毕竟虽然战绩不太好看,那也是因为牢罗一直只打高端局,每次战斗的对象都是最强,就连现在也不例外。 所以,洛克一直都在琢磨著怎么一击必杀制服魔虚罗,而这两个月他也靠【武术天才】这一特质找到了一点思路。 那就是將四种力量混合,製作出复合术式,趁魔虚罗適应之前將他彻底湮灭。 只可惜,每一次他都掌握不好四种力量的配比,导致没办法完美利用。 不过就在刚才变身为影流之主的时间里,他已经找到了解法。 虽然时间有限,但同样作为影子与精神相关力量的相通性,让他理解了何为影流,何为精神领域的联繫。 而这也帮助他更加理解了靠近精神力的影法术,参悟了阴阳遁中属於阴遁的一丝奥秘。 在【主角光环(偽)·金】【武术天才】【疯狂的咒术师】三大特质加持下,他不可思议般绕过了所有错误的路线,直接抵达了最终唯一正確的答案。 也就在这时,灵魂归处的阴间,手持求道玉锡杖的忍宗,大筒木羽衣睁开了那双轮迴眼,望向阳间的世界。 “如此不详的力量……这种级別的阴遁,是宇智波吗。” 心生好奇的大筒木羽衣手一挥,影子之中的奈良洛克便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等等,这……不是宇智波?” 第38章 来自咒术师的疯狂 火汤两国边境的苍茫巨林,在和平年间供养了许多村民,他们时代靠著森林过活,也口口相传一个传说。 传说中,这片土地本是荒瘠不毛之地,生民度日维艰,更要时时提防尾兽这等恐怖妖魔的肆虐,朝不保夕。 直至某一天,忍者之神千手柱间踏临此地,化身千手大佛强势降伏那祸乱的凶兽,才为这片土地的生民,扫尽了生存路上的漫天阴霾。 而此地林木之所以根系盘虬、枝椏参天,茂到遮天蔽日,皆因那位纵横忍界的初代目火影,以无上木遁忍术,为这片曾遭荼毒的土地,生生蕴养出绵延数十载的蓬勃生机。 只是从今日起,这片在两国边境村民口中代代相传的林地,终究要在战爭之中毁於一旦。 而那刻入这片土地骨血的,属於千手柱间的古老传说,便將在今日,被全新的传奇彻底覆写。 属於奈良洛克的传说,亦將自这初代忍神曾踏足的土地,迈出他名震忍界的第一步。 ———————————————————————————————————————— 作为三代目雷影的艾,回望自己的一生,好像从一开始就和木叶有著难以斩断的孽缘。 他的名字第一次在忍界流传,要从当初二代目千手扉间和二代目雷影艾的和平谈判说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时谁也没想到,金角银角居然真的敢叛变,在谈判桌上公然弒杀二代目,並带人追杀二代目火影。 不得不说,千手扉间不愧是忍者之神的弟弟,哪怕重伤状態下,都能反杀一种精英上忍,甚至重伤了金角银角两兄弟,让自己感到的时候轻鬆的解决了那两个叛徒。 自那以后,他清除金角银角残余势力,统一內部主战派与主和派的分歧,稳定云隱村秩序,直到第二次忍界大战开始,彻底巩固了自己的雷影之名。 现在,第三次大战开始了,他想要带著云隱夺回他们本该拥有的东西,他想要戏耍第一次忍界大战的耻辱。 可是他没想到,再这样的大混战中,木叶居然还是屹立不倒,而他带著精锐部队想要突袭的目的不但没有达成,村里年轻一代的精锐还几乎全军覆没。 以至於,现在自己也有可能死在这里。 从一本贯手没能破开魔虚罗防御后,艾当即改变了战斗策略,选择以雷遁查克拉模式加持的极致速度裹挟战局,硬生生將魔虚罗拖入自己的高速战斗节奏中。 他原本想仗著速度优势与钝击攻势死死压制对手,好借著缠斗的间隙找出魔虚罗的弱点,可隨著缠斗的继续,他发现自己的攻击效果越来越差,而魔虚罗也逐步跟上了自己的告诉战斗节奏。 直到这个时候,三代目雷影艾才发现,和最开始相比,现在的魔虚罗好像变的有点不一样了。 不过一瞬的恍惚,艾的攻势节奏微滯,这转瞬的破绽,被持续適应、不断进化的魔虚罗精准捕捉。其手中的退魔之剑愈发锋锐,查克拉的寒芒在刃身爆闪,瞬息间便斩落了艾的右臂。 没了右手,再也无法使出突刺的三代目雷影艾彻底失去了反败为胜的可能,胜利的天平朝著魔虚罗的方向完全倾倒。 此刻,胜负已分。 失去右手的痛苦並没有让艾放弃,他先是拉开距离,单手结印,使出一发豹形黑雷。 这种独门黑色雷遁打在是艾最后的挣扎了,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击打在魔虚罗的身上连让他稍微停顿都做不到。 黑色闪电被魔虚罗適应后的皮肤导向周围,没能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伤口。 这一刻,三代目雷影艾才发现,原来自己从战斗一开始,就在为魔虚罗餵招。 魔虚罗每一次头顶法阵转动后,都在变强甚至適应他的攻击,从突刺的体术攻击,到雷遁攻击。 想明白一切后,艾望向眼前判定自己失去威胁,缓缓向他走来的魔虚罗,自嘲般的笑了笑。 “我真是被你唬住了啊,奈良洛克,你不愧奈良之名啊,你从一开始就算到了这一步对吧?用我改良的忍术来让我保持警惕,以错误的想法和它战斗。” “是你贏了,奈良洛克,我三代目雷影艾,认输了。” 儘管自己还有著体力,以现在的战斗烈度至少还能趁半天,可艾清楚的认识到那绝无可能。 面对这样能够无限適应对手攻击手段的存在,自己引以为傲的耐力不过根本毫无用处。 “你真的做到了,洛克。” 几百米外的秋道取风,望向战场中央,还是不敢相信洛克说的式神真的打过了三代目雷影,还是近乎完全碾压的方式结束了战斗。 “取风大爷,你不信为什么一开始不说?” “那能一样吗?当时不是没办法了吗,只能试一试。” 没说两个字,秋道取风便下意识的降低了声调,隨后转过头对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正常形態的洛克说道: “好了洛克,把你的通灵兽叫回来吧,如果现在三代目雷影死在了我们手上,云隱有可能会发疯,那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叫不回来啊,我还没调幅成功,他现在不受我的控制。” 听到这话,秋道取风脸上思考的表情位置一顿,僵硬的转过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叫不回来?什么意思,它难道不是你的通灵兽吗?” “我一开始就说了啊,它是我的式神,不是通灵兽,得要先调幅才能用,刚才是调幅,要么雷影干掉它,要么它干掉雷影后来干掉我。” 听完洛克的解释,秋道取风宛如从天堂坠入地狱,他立马抓著洛克的肩膀大喊道: “你说能对付影的大招难道就是这个吗?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那个怪物我可对付不了啊!难不成你又要死一遍?” “不会不会,本体已经在准备了,多半能够奏效,而我也给他准备了点小惊喜。” 说罢,洛克指了指身后的贯牛,笑著对秋道取风说道: “六百多米的助跑蓄力,只要打中了,你让大筒木羽衣来了说不定都要被创去异世界。” 正在偷窥的大筒木羽衣:“?” 第39章 【天生战狂】【崩玉】,魔虚罗——调幅成功 在咒术回战的漫画中,宿儺当初受肉伏黑惠,只是十米的助跑距离,便击碎了万的鎧甲。 而现在,贯牛和魔虚罗的距离是…… 六百米。 “就这么认输了?” 拥有全部实力的影分身从阴影中升起,艾看著眼前的洛克,没好气的说道: “小子,给我个痛快的,不要让我蒙羞。” “不好意思,现在你还不能死,你死了魔虚罗就要直接找到本体了,所以一边站著去,待会再来处理你。” “?” 魔虚罗看著携带咒力的个体,歪了歪脑袋,等待调幅仪式判断面前的个体是第三者还是宿主。 三代目雷影艾,没有咒力,多人调幅不成立。 宿主分身,属於宿主咒力核心,多人调幅不成立,第三者插足不成立。 最终,调幅仪式做出了判断,单人调幅依旧生效。 得到结论后,魔虚罗用超高速接近眼前的影分身,被三代目雷影艾餵出来的怪物,此刻展现出了他的恐怖实力。 早就提防著魔虚罗的洛克立马做出提前准备好的手势,召唤式神。 “脱兔!” 话语未落,无数的兔子式神便从影子中涌出,围绕在洛克身前组成白色的墙体,帮他挡住魔虚罗的进攻。 “影缚葬杀·黑棺” 突破了脱兔的阻拦后,魔虚罗退魔之剑刚到洛克面前,它脚下的影子便升起凝聚成一座黑色的棺材,將他牢牢地关在里面。 黑棺中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而洛克看了一眼脚下的影子,知道本体还需要时间后,便开始结印,施展出最基础的影子模仿术。 斩断黑棺的魔虚罗还没行动,就再次被影子模仿术控制住,可控制魔虚罗的阻力远超洛克的想像,让他开始后悔让艾给魔虚罗餵这么多招了。 一旁的艾用雷遁给自己的断臂止血后,看著眼前正在和魔虚罗战斗的洛克,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此刻,艾的脑海中回想起刚才属下的惨叫声,以及出村前大家的期盼,不由得伸出左手,对准洛克的心口。 可他抬起手半天后,最终还是选择放下,然后盘腿做好,闭上眼静静的等待著这场战斗结束。 他已经败了,绝不可再失去身为雷影的骄傲,他不能让艾这个称號蒙羞。 而影子中的洛克,看见这一幕后,不由得也鬆了口气,而现在他手心的四种力量聚合体,已经变得无比庞大。 他,就差一点了。 魔虚罗面对近乎同源的力量,適应的远要比想像中快的多,头顶的法阵很快便转动了起来,洛克脚下连接魔虚罗的影子触手,也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像是玻璃一样碎掉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贯牛奔跑的声音,那沉重的突击声很快便落入了洛克的耳中,让他迅速意识到了另一个影分身的想法。 隨后,洛克的影分身从影子中抽出双刀,附上武装色,隨后直接冲了上去,选择和魔虚罗正面硬钢。 而在影子中的本体,正在做著最后的准备。 洛克的这一招是参考了尾兽玉研发的,而尾兽玉的阴阳遁配比是8:2,八成阳供能,而另外两成阴负责塑形、压缩与稳定。 只不过他现在拥有的力量,分別是阴阳结合的查克拉,偏向阴的咒力,偏向阳的武装色霸气,偏向阴的杀意波动。 四种不同却同样出自洛克的力量,在他那全凭直觉的把控下融合在了一起。 在三大特质的加成下,洛克鬼斧神工一般將四种力量以反向8:2的配比结合在了一起。 霸气塑形,查克拉稳定、咒力供能、而杀意波动,则负责压缩。 再加上反转术式和影流奥义提供的正反结合,原本老是失控的“玉”,此刻也真正地稳定了下来。 其实无论是和雷影的战斗还是这场临时调幅,都不是洛克原本的计划,但或许是因为受到伏黑惠身为咒术师骨子里的疯狂,再加上同名特质的影响,他已经不在意这些了。 他想要的,只有塔塔开。 做好了准备后抬头望向头顶的通往外界的小孔,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时机到了。 通过升级恢復状態而得到百分百实力的影分身,此刻凭藉【武术天才】与【疯狂的咒术师】提供的直觉加成,硬生生在完全跟不上魔虚罗速度的前提下,靠著预判和魔虚罗拼刀。 魔虚罗挥出两刀的时候他只能挥出一刀,可他的一刀能够凭藉精准的直觉,来回间挡住魔虚罗两次攻击。 此刻两方的攻击快得都只剩下了残影,捲起了烟尘形成了风暴,掩盖了远处的贯牛行踪。 另一个影分身骑在了贯牛的身上,不断的为贯牛提供咒力强化。 贯牛经过几百米的蓄力,此刻无论是速度还是威力都远超之前三代目雷影艾的【地狱突刺】 想来,如果魔虚罗没有適应艾的突刺伤害,或许这一击中了,魔虚罗就彻底下海就业了。 “咔嚓!” 在接连不断的高强度劈砍之下,洛克手中的影刃纵使覆著武装色霸气加持,终究抵不过魔虚罗的退魔之剑,应声崩裂。 魔虚罗瞬息间斩出数百刀,將失去武器的影分身绞成齏粉。 刚收势的魔虚罗旋即察觉身后劲风扑面,贯牛距它已不足十米,庞然身躯裹挟著满格的衝锋之势,几乎在感知到的瞬间,便狠狠將它撞飞。 巨大的冲势缠裹著蓄力已久的撞击之力,终究在魔虚罗身上撕开了伤口,只可惜它早已適应了这类突刺衝击,这一击的收效终究寥寥。 影分身在衝刺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想要凭藉贯牛就想要调伏魔虚罗实属做梦,不过只要贯牛能够压制魔虚罗,不让他凭藉適应出来的极速逃跑就够了。 影子中的本体理解了分身的意图后,从影子中跳出,將崩玉当做螺旋丸使用,直接盖在了魔虚罗的脸上。 几乎同一瞬,骑在贯牛背上的影分身骤然后撤腾跃,数道影子触手破影而出,精准缠上了本体的影子。 【影分身?影互】 贯牛强大的惯性將魔虚罗撞进崩玉之中,让失去操控的崩玉瞬间彻底暴走,查克拉与咒力交织迸发的破坏力,远超洛克的预料。 这枚由四种不同力量结合的崩玉,此刻竟如核裂变般骤然暴涨,瞬息间化作直径十数米的巨型能量球,將魔虚罗彻底吞噬其中。 半空中的洛克被能量爆发的劲风狠狠掀动,余光里,三代目雷影艾却全无躲避这记崩玉的打算——他依旧正襟危坐於原地,缓缓转过头朝洛克投来最后一瞥,声音沉稳地缓缓说道: “奈良家的小子……算了,就这样吧。” 已经释怀了的雷影艾,望向面前的崩玉,闭上眼睛,说出了自己的遗言: “这就是忍界啊,贏家通吃,而败者失去一切,希望你不要有失败的那一天,奈良家的小子。” 下一秒,他便被持续膨胀的崩玉彻底吞没,困在崩玉核心的魔虚罗,一开始並未收到多大的伤害,毕竟他已经適应了查克拉和咒力。 而崩玉说到底,不过是查克拉和咒力混杂的能量球,甚至称不上术式,直至一股它从未感知过的杀意波动之力骤然迸发,和咒力与查克拉產生了连锁反应。 从未適应过杀意之波动的魔虚罗,被这股破坏一切的黑暗力量不断绞杀,而四倍极限的崩玉也让他根本来不及適应,最终被绞杀殆尽。 崩玉炸响的剎那,冲天的黑红焰浪裹挟著气浪掀翻周遭一切,地面径直崩裂出百米巨坑,翻涌的查克拉咒力余波如狂潮般向四方席捲,天地间只剩刺目强光与震耳轰鸣。 待漫天硝烟尽数散逸,原地只余下一个陨石撞击般的巨型深坑,而魔虚罗头顶那道法阵坠地滚了数圈,最终化作一缕飞灰,湮灭无踪。 【解锁特质升级系统】 【当前可升级特质】 【武术天才】【疯狂的咒术师】【主角光环(偽)·金】 【当前可融合特质】 【武术天才】【疯狂的咒术师】 【预计融合可得新特质】 【武咒狂骨·银】 —————————————————————————————————————————————— 与此同时,死者的领域中,围观全称的大筒木羽衣一眼不发的看著洛克,眼中闪烁著忧虑。 也不知,这位天生的阴遁鬼才,能否將阴遁研究到和自己一样的高度,又会对整个忍界带来怎样的变化。 第40章 风暴前的平静 洛克被崩玉爆炸產生的气浪掀飞了数十米,两个影分身传来的伤害反馈让他痛到不想动了,以至於从高空坠落都像是在按摩一样。 感知到影子中多出一个式神的洛克知道一切都结束了,整个人突然就放鬆了下来,径直落在了地上,望向云层被衝击波盪开后的天空,心中感到无比的愜意。 只不过在秋道取风等人看来,这就有点嚇人了,这就和看见牢大上了飞机后,飞机开始冒烟一样,很难不怀疑他是不是要坠机了。 “洛克!!!” 於是,秋道取风带著刚来不久的两名暗部和日向日差三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洛克身边。 “洛克小子!你没事吧!” “咳咳,没事就是有点力竭了,好像还断了两三根肋骨,不碍事。” 稍微恢復了一点咒力后,洛克立马发动了反转术式治好了自己的伤势,隨后站了起来。 见洛克身上的擦伤几乎是一瞬间便癒合了,並没有感应到查克拉波动的三人愣住了,而从头被洛克震惊到尾的秋道取风,则已经习惯了並没有当回事,紧张地问道: “你確定没事?你的那什么式神没了?” “没事了,我收復他了,以后这种情况不会再出现了。” 听见洛克亲口確认后,秋道取风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了,长舒一口气瘫坐在地上,擦著额头上的汗抱怨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和你这一天比我打了这么多年仗还刺激,你小子,等回去了最好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嗨,也就……那么回事唄。” 就在洛克和秋道取风打马虎眼的时候,一旁的日向日差望著一旁三代目雷影的尸体,强压心中的震惊,有些颤抖地问道: “洛……洛克大人、取风大人,这个怎么处理?” 顺著日差手指的方向望去,洛克才发现,原来三代目雷影艾不是死无全尸啊。 现在看来,或许是因为魔虚罗吸收了绝大部分攻击(贯牛: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对吗),才让只被波及的艾留了个残尸。 秋道取风本想直接开口,但想了想还是转过头看著洛克,准备还是询问一下洛克的意见。 毕竟,救了补给队三百来人,全歼云隱精锐部队,甚至还击杀了三代目雷影艾的洛克,已是木叶的战爭英雄。 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好將魔虚罗召唤出来好好把玩一番的洛克,自然是將一切都交给了秋道取风处理。 见状,秋道取风站起身,表情认真了起来,对一旁的暗部吩咐道: “將尸体封印起来,並立即给三代目匯报任务简报,就说……”稍顿片刻,秋道取风望向自己的老朋友一眼,思考片刻后,改口道“就说,奈良家下忍,忍校毕业生,奈良洛克,在阻击遭遇战中,自愿断后,独自一人全歼云隱四十七人,逃跑三人,並……” “正面战胜云隱村三代目雷影,艾,將其击杀。” —————————————————————————————————————————————————————— 一天后,远在木叶坐镇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在火影办公室內仔细地查看前线传来的战报,並在地图的相应位置打上標记,以便调配兵力、制定战术、协调四大战场。 现如今,纲手离村,朔茂自杀的情况下,木叶同时和四大忍村连续作战,压力之大不能说是悠閒自得吧,至少也可以说是泰山压顶。 为了补充本就不多的兵源,他甚至连刚毕业不久的忍校毕业生都派上前线了,就为了缓解战线压力。 而木叶大家族除了核心成员和老弱病残以外,能派出去的人都已经派了,真的快弹尽粮绝了。 如果不是徒孙波风水门成长了起来,能够凭藉飞雷神之术多线参战当战场救火员,他只能冒著有可能被云隱偷家的风险上战场了。 上一次忍界大战,艾带著人偷岩隱家的前车之鑑,猿飞日斩可谓是牢记於心。 说到三代目雷影艾,猿飞就开始头疼了起来,那老伙计在汤之国正面给了他们极大压力不说,还十分阴险的派人从东方海岸突袭,让他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了。 而说到底,还是因为云隱战线没有足够实力的影级战力,才导致战局极其不利,只能靠中层忍者的数量优势保持战线稳定。 就在猿飞犹豫要不要去找回纲手,或者把另外两个徒弟抽调走的时候,一名气喘吁吁的暗部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三代目火影大人,汤之国云隱战线有紧急军情来报。” 听见是云隱战线来的消息,猿飞日斩手一抖,让笔不小心在地图上留下了一个污渍。 一股不详的预感从心底传来,让他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焦急的询问道: “谁传来的?日足?还是取风?” “是取风大人。” 接过暗部递来的秘信,猿飞立马拿出密码本,密文拆解后的真实情报接连落於纸端,可隨著转录的进行,他手中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甚至到最后直接停了下来,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这情报来源是否有误?” “三代目,这乃是绿苗传来的消息,暗號和记號都没错,绝不会有误。” 听见是自己大儿子传来的消息,猿飞日斩扑通一下倒在了椅子上,捂著胸感受自己那狂跳不止的心臟。 “艾……死了?” 巨大的惊喜瞬间淹没了猿飞日斩,不得不说,这是战爭开始以来,他听见过最好的消息。 “梟。” “属下在。” “把奈良洛克的档案给我调来,还有將这份情报原封不动交给自来也,让他转交给奈良鹿助。” 惊喜过后,猿飞日斩智慧重新上线,思考片刻后又做出了改变。 “算了,先让他告诉,让水门放下手头的任务,跑一趟汤之国,去確认情报来源。” 隨即,猿飞日斩快速写了一份晋升特令,说道: “如果情报无误,则立刻晋升奈良洛克下忍为精英上忍,兼……” “云隱战线副总指挥。” 第41章 一直在挑衅我! 临时搭建的岩隱后勤帐篷里,瀰漫著兵粮丸的乾涩气息与淡淡的硝烟味,两名穿著岩隱劲装、別著土色护额的中忍蹲在角落,手上的兵粮丸打包工作停了大半。 其中一个瘦小的中忍凑得极近,声音压得发颤,却难掩八卦的兴奋:“听说了吗,三代目云隱死了,被木叶干掉了。” 另一个矮胖中忍嗤笑一声,手里的布绳往地上一扔,满脸不屑地撇嘴:“哈?开玩笑的吧,那可是影!没听说木叶有什么大动作啊,你这是哪儿来的假消息,別是被战场风声嚇糊涂了。” 瘦中忍急了,往前凑了半步,手指还下意识地比划著名,语气篤定得很:“我朋友的表妹的二姑的三侄子的情妇的兄弟在汤隱村,他们说木叶和云隱在他们那里交接了三代目雷影艾的尸体,听说死的老惨了,全尸都没留下!” 矮胖中忍抱著胳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底满是嘲讽:“吹牛吧你,这么扯淡的关係你是怎么编出来的?八竿子打不著的人,说的话也能信?我信你才有鬼了。” “真的!”瘦中忍脸涨得通红,一拍胸脯,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又赶紧压低,“不信我们打赌,这个月的钱我全压,赌不赌!” 矮胖中忍眼睛一亮,立马来了精神,捡起地上的布绳晃了晃,咧嘴笑道:“赌!白送的钱为什么不要?谢谢你啊,我又可以多寄一笔钱回家了。” 两人正凑在一起拉扯著敲定赌约,一道沉冷的呵斥声突然从帐篷门口传来,带著上忍特有的压迫感:“你们俩干什么呢,兵粮丸打包好了吗!在这里摸鱼是吧!” 两名中忍浑身一僵,瞬间站直身子,脑袋埋得低低的,双手紧贴裤缝,声音里满是慌张,齐声应道:“对不起!山本上忍,下次不会了!” 山本上忍身著绣著岩隱纹路的上忍制服,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堆在一旁的兵粮丸包裹,语气稍缓,却依旧带著严肃:“算了,反正这批兵粮丸估计也不急著送往草之国那边了。” 矮胖中忍偷偷抬眼瞄了山本上忍一眼,又赶紧低下头,怯生生地追问:“啊?为什么啊,山本上忍。” 山本上忍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怪异,放缓了声音说道:“你们不知道吧,刚才汉大人收到消息,说三代目雷影死在木叶手上了,派去突袭云隱的一万大军要撤回来了。” “啊???” 矮胖中忍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而一旁的瘦小中忍则是用胳膊肘戳了戳他,调侃道: “谢谢你啊,我又可以多寄一笔钱回家了。” 三代目雷影艾战死的消息,正如同野火燎原般席捲整个忍界,相似的议论场景在各国边境、忍村营地相继上演。 要知道,除了引发战爭的导火索,失踪的三代目风影外,三代目雷影艾是第三次忍界大战进行到此刻,唯一一个战死的影级强者。 就在忍界为艾的战死议论纷纷时,一个新的问题出现了。 艾,到底是怎么死的? 与此同时,汤隱村——这方火雷边境的弹丸小忍村,全凭为两大强国忍村提供中立的战时斡旋服务,才得以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夹缝中艰难求生。 只是此刻,整座汤隱村都被凝冰般的凝重笼罩,连风掠过街巷都带著滯涩的寒意。官方中立议事阁內,木叶与云隱的谈判代表隔案对立而坐,满室的空气沉得发僵,仿佛凝作了实质,一丝半分的波澜都不敢起。 尚未正式继任四代雷影的艾,周身已透著慑人的雷霆威压,阴沉脸端坐於秋道取风对面,他身后立著八尾人柱力奇拉比,还有数位面色沉肃、眸光锐利的云隱长老,个个周身气息紧绷,眼神不善。 秋道取风这一侧,身旁的日向日足也表情凝重,和对方在无形中对峙,而另一侧的洛克则显得轻鬆多了,靠著墙上满不在乎地望向对面,丝毫没把对面放在眼里。 洛克的態度激怒了云隱的眾人,但考虑到现在的情况,他们还是忍住了没爆发,只是原本就黝黑的脸,此刻显得更黑了。 待秋道取风將三代火影亲授的授权书递予云隱方逐一核验完毕,这场关乎火雷边境临时停战的协议,隨后无比顺利地签署了下去。 由於失去了三代目和大部分精锐上忍,云隱村战力和目前的木叶严重失衡,不得已退出这场名为战爭的游戏。 而作为战败方,云隱本需付出割地、让渡资源的惨重代价,可木叶此刻正急著將火雷边境的战力抽调至其他前线,便答应了只赔钱的条件,放过了云隱。 秋道取风刚鬆了口气,只当这场谈判总算尘埃落定,再无枝节,一直公事公办、周身凝著冷硬雷霆之气的艾,却突然沉声开口。 “秋道指挥官,阁下身后的这位护卫,可是斩杀我父亲的那位奈良上忍?” 刚放下的心猛地悬到嗓子眼,秋道取风心底暗嘆一声,面上却丝毫不显慌乱,依旧维持著公事公办的冷肃语气回应:“正是,这位便是我们木叶新晋上忍奈良洛克,也是不久前,在战场之上,正面对抗胜过你父亲的强者。” 说罢,他刻意加重了“正面对抗”四字,目光沉沉地望向艾,带著无声的施压。 艾闻言瞬间攥紧双拳,青白的骨节泛著冷光,在暴怒下,周身开始翻涌起雷遁查克拉,猩红的目光死死锁著洛克,眼底翻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仿佛下一秒便要將眼前人碎尸万段。 见状,洛克却忽然低低笑了起来,唇角勾起一抹散漫又极具挑衅的弧度,那双眸子看向艾时,满是戏謔的玩味,仿佛在说————就喜欢看你不爽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艾明显看懂了洛克的表情,也完全没料到对方居然敢这么挑衅他,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只留下了几个字。 他,一直在……挑衅我!!! 第42章 名扬忍界 面对洛克的接连挑衅,一直强压著怒火的艾彻底失了理智,当著所有人的面沉声发难,要与洛克当场切磋。 秋道取风的劝阻刚到嘴边,洛克便已然一口应下。 无奈之余,秋道取风只得面色严肃地勒令洛克把握分寸,绝不能將艾打伤,待洛克再三立下保证后,他才鬆口准许了这场临时的比试。 汤隱村外一处閒置的训练场,洛克与艾隔著空旷的场地遥遥对立。 四百米外,木叶、云隱的谈判团分峙两侧,而训练场的外围,汤、木、云三方的忍者尽数围拢,个个带著好奇,目光齐刷刷锁向场內的二人。 他们也对號称击败了三代目雷影的洛克感到好奇,毕竟那可是三代目雷影,而在此之前的洛克,只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下忍。 一个下忍,如果木叶没有说谎,那他到底是凭什么击败了三代目雷影?又有什么绝招? “取风大人,多年未见,您倒是风采依旧。” 一名云隱长老慈眉善目地凑到秋道取风身侧,话里满是客套的热络,实则想借著攀关係套些情报。 虽已亲眼见过三代目雷影的尸体,可云隱眾人对其死因始终满是怀疑,毕竟木叶的说辞跟放屁没两样,一个十二岁的少年,能在正面战场单杀另一大国的最强者,谁信谁是傻子。 “你是?” 秋道取风淡淡开口,语气里没半分熟稔。 “取风大人许是记不清了,当年贵村二代目大人前来签订和平协议时,在下也在当场。” 这话一出,秋道取风眸光微顿,隨即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 “哦,想起来了——(其实压根没印象),真没想到,咱们再见面还是签停战协议的场合,偏偏还是你们云隱向我们木叶低头投降,这可不就是缘分嘛。” 云隱长老听见后半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额角直冒黑线,心里把秋道取风这死胖子骂了千百遍,恨不得当初就没留他活口。可形势比人强,他只能强压下怒火,依旧堆著满脸假笑应付。 “哈哈,取风大人说笑了,不过论起后辈教育,木叶的確比我们云隱厉害,一个十二岁的下忍就有这般战力,连我们三代目大人都没能敌过。”他话里藏著试探,故意提起洛克,想套出更多底细。 秋道取风就算性子再沉稳,也瞬间摸清了对方的心思。 他冷笑一声,微微凑到长老耳边,压著声音说道:“跟你说件事,原本我们三代目大人是打算派波风上忍来负责现场安保的,就是为了避免上次的事再发生。” “那確实是桩我们都不愿意见到的惨事。”长老顺著话头接话,眼底藏著一丝警惕。 “你知道我为什么拒绝吗?” “为何?” “因为啊,只要洛克想——”秋道取风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刺骨的寒意,“你们,一个都別想活著回去。” 其实打从一开始,秋道取风就嘱咐过洛克,若是有机会,最好和三代目雷影的儿子打上一场。 毕竟洛克的年纪实在太有迷惑性,一个十二岁的影级强者,这事想起来,秋道取风到现在每晚睡觉都能笑醒,旁人不信本就再正常不过。 更何况当初那一战后,能证明三代目雷影殞於洛克之手的,全是木叶自己人,除此之外,再无旁人能为他佐证。 也正因此,秋道取风与猿飞日斩互通书信商议后,终究决定为洛克造势,好为后续的战事做好铺垫。 强者立於战场,名气本就是一大依仗。就像忍术教授、三忍、金色闪光那般,这份名头甚至能让敌人见之便无条件放弃任务,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 而如今,洛克最缺的,正是这份造势。他需要一个舞台,將自己的真正实力尽数展露。 而这舞台的对手,还有谁比三代目雷影的儿子更合適?既能敲打云隱,让他们不敢暗中搞小动作,更能一举震慑整个忍界。 等到艾热身完毕后,他雷遁查克拉模式全开,没有丝毫提醒,以极速直肘洛克面门。 作为未来的四代目,他和他父亲相比,差的不过是些许沉淀罢了。 只可惜,他的对手,是一个根本不需要沉淀,完全不吃压力的人。 洛克,双手握拳前伸,掌心朝內,双臂平行,没有丝毫犹豫的召唤出了他现在以及未来最强的式神。 “魔虚罗!” 艾的指尖即將触碰到洛克面门的剎那,魔虚罗骤然从洛克身侧的影子里暴冲而出,硬生生截下这一击,旋即一记猛力撞击將他狠狠击飞。 艾在半空翻旋七百二十度才勉强卸去力道,落地后捂著绞痛的小腹,满眼不可置信地凝望著眼前那尊身形魁梧的虫人式神。 式神周身翻涌的磅礴威压直撞心头,那股慑人的强大气息,不仅震得艾浑身僵滯,更让在场所有忍者尽皆色变,满场瞬间陷入死寂。 待眾人回过神来,才惊觉这不过是场切磋,场边顿时响起一阵压低了的窃窃私语。 “那是什么东西?” “看著像通灵兽,可他根本没结印啊!” “不对,是从影子里钻出来的,难不成打一开始就藏在影子里?” “哼,孤陋寡闻。” 人群中,不知火十郎抱臂而立,语气里满是傲然,扬声开口:“那是洛克大人將奈良家祖传的影子秘术练成血继后,凝出的式神。” 与此同时,场中央的洛克走到魔虚罗身旁,拍了拍魔虚罗后,对艾说道: “你的父亲確实很强,强到我除了极端手段外,想不到任何能够战胜他的办法,老实讲,如果不是他太过谨慎,或许当初我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很可惜,他输了,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贏回来的机会了,而且他输了以后,並没有选择偷袭我,甚至坦然赴死。” “因此,我敬佩他,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今天也不会下重手,所以……来吧,来感受你父亲当时的绝望吧,並庆幸,在战场上和我面对面的人,不是你吧。” 一瞬间,感觉到自己被羞辱的艾勃然大怒,浑身雷光大作,大喊著重新冲了上来。 “大言不惭的小鬼!!!我要把你轰杀至渣!!!” 第43章 奇拉比:会贏吗?牛鬼:包输的 训练场几百米外的树上,三个来自其他忍村的情报人员,在某种尷尬的气氛下装作不知道对方,在同一颗树上潜伏观察情报。 由於对三代目雷影的死抱有疑惑,三代目土影,四代目风影,三代目水影三人分別派遣情报人员前来刺探实情。 但因为战时情况特殊,原本潜伏在木叶和云隱的其他情报人员混不进去,导致他们只能冒著风险潜伏探查。 然后更尷尬的来了,等他们到了以后才发现,训练场两边的树上基本全被木叶和云隱两村的暗部占满了,就给他们三个留了一棵歪脖子树。 三个来自不同村子的情报人员,只能在木叶和云隱的暗部都知道他们並默许的情况下继续“潜伏”,假装不知道对方,而对方也假装对方不知道自己假装不知道对方。 於是,这一切便发生了,木叶间谍岩隱村的情报人员药师野乃宇,以及完全搞不清情报的木叶二號间谍兼雨隱情报人员药师兜,再加上完全状况外的全场唯一真正情报人员——砂隱村的无名氏,共同组成了这个令人尷尬的三人组。 真的,作为情报人员这么久,他们都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离谱的情况,好在木叶和云隱都是想留他们当证人,所以应该不会伤害他们的性命,不然无名氏先生早就跑路了。 在搞清楚了状况后,三人和满树的暗部们都开始好奇了,奈良洛克和他的式神,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够在正面战场上战胜號称最强之盾和最强之矛的三代目雷影艾。 如果场中央的洛克知道了这个问题,那他的答案也很简单,那就是养爹。 在忍界这种大家要么玩忍术要么玩体术,顶了天玩玩美瞳和纹身的世界,魔虚罗的优势简直是被无限放大了。 在调幅后的这段时间里,洛克没事就把魔虚罗放出来挨打適应,从五遁忍术到幻术再到体术,一直到没了咒力才作罢。 由於不存在咒术世界那种大家的术士都不一样,多半初见杀的情况,魔虚罗一跃成为了忍界最严厉的父亲。 只可惜木叶忍者水平都不太行,適应到一定阶段就打不动了,没办法做到完全免疫,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怪物。 但打个还没沉淀下来的四代目雷影还是没问题,所以洛克毫不犹豫地直接放出了魔虚罗,准备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做这世界上也有肘击解决不了的问题。 洛克刻意地挑衅与字字诛心的言语刺激下,被触到逆鳞的青春牢大不出意外的被彻底激怒了,他猛地纵身跃起,右腿周身瞬间爆涌出道道雷光,裹挟著满溢的怒火与千钧之力,朝著洛克悍然劈落。 “义雷沉怒雷斧!!!” 暴喝声落,刺目雷光骤然炸裂,周遭眾人猝不及防,忙抬手死死挡在眼前,堪堪避开那晃眼的强光。 下一秒,震耳欲聋的轰鸣陡然炸响在耳畔,厚重的闷响混著雷光的噼啪声震得地面微微震颤,任谁都能听出这一击的势大力沉。 一旁的奇拉比攥著拳,下意识给自家大哥暗自打气,心底默念: “阿尼 ki,无论如何,一定要贏啊!” 话音刚落,听见他心声的八尾便出现在心灵世界,沉声道: “你大哥贏不了的。” “八嘎小八!你胡说什么!”奇拉比当即炸了毛,满心不服,“阿尼 ki怎么会贏不了那小子!” 牛鬼缓缓摇头,郑重开口:“那小子虽有不符年纪的实力,想贏你大哥本无可能——除非他的忍术,真如被嚇破胆的帕鲁伊所言那般诡异。” 奇拉比闻言一愣,想起了被洛克留了一道疤,唯一从战场中活著回来的帕鲁伊,脱口追问: “难道是那只奇怪的通灵兽?” “那不是通灵兽,甚至算不得正常的生物,反倒和我们有些相似。”牛鬼的语气沉了几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哎?那它是你兄弟?”奇拉比瞬间揪著这点追问,想起方才的画面,“它脑袋后头看著倒真有根像尾巴的东西!” “八嘎!我哪有这般兄弟!” 牛鬼没好气斥了一句,又沉下声补道。 “我只说相似,可没说它是尾兽,它体內查克拉虽算丰厚,和我们比起来却不值一提,但最关键的是,它身里藏著一股不详的力量。 那股浓郁又诡异的阴之力,千年来,我只一个人身上见过相似的力量。” 奇拉比心头一震,忙急声问:“谁?” 牛鬼一字一顿,语气裹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们的父亲,大筒木羽衣。” 现实世界中,雷光散去,待眾人勉强掀开眼帘,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心头巨震,魔虚罗竟仅凭单掌,便稳稳接下了艾这记雷霆劈腿。 那缠绕著狂暴雷遁、携著重力之势的右腿被死死抵在掌心,任凭雷光在其腕间疯狂窜动,却连半分都再难压下。 魔虚罗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扣住艾的右腿,任凭腿间雷光狂窜、炸起噼啪电弧,那腕间力道却纹丝不动。 下一秒,它臂膀青筋暴起,猛地旋身发力,竟直接將艾整个人如破布偶般狠狠甩飞,带起的劲风颳得周遭碎石飞溅,沉重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狠狠撞向远处的岩壁。 艾被狠狠甩飞出去,在坚硬的地面上接连翻滚数圈,粗礪的石砾刮擦著雷遁鎧甲发出刺耳的声响,最终重重撞在岩壁上才堪堪滯住身形。 而洛克只是打了个哈欠,隨后从影子中召唤出许多脱兔,组成一个柔软的糰子沙发,陷进去后对魔虚罗吩咐道: “牢罗,辛苦你一下,別把他打坏了。” 魔虚罗自始至终未发一语,无半分回应,只是抬步径直朝著艾走去。 步伐沉凝,不疾不徐,每一步落下,都震得脚下的地面漾开细碎的裂纹,沉闷的落地声像重锤般,一下下敲在周遭云隱忍者的耳膜上,更狠狠踩在他们的心尖。 那股死寂的压迫感隨脚步漫开,铺天盖地裹住所有人,那些刻在云隱忍者骨子里的自豪,那些以雷影为尊、以云隱战力为荣的骄傲,竟被这一步步的逼视,生生碾进脚下的泥土里,任由那冰冷的威压反覆揉搓、碾碎。 有人攥紧了忍具,指节泛白,喉间发紧,连呼吸都带著滯涩的沉重,竟无一人敢出声,连抬头直视那道缓步前行的身影,都成了一种煎熬。 而艾则是缓缓站起身,一言不发的再度激活雷遁查克拉模式,雷遁之鎧缠绕在他周身,再度给予他力量与勇气。 “老爹,对不起了,我知道我现在应该停手,可我做不到,如果就这么放弃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低低的自语落下,艾狠狠攥拳,胸腔鼓盪著深吸一口气將翻涌的怒意尽数压敛。 下一秒,周身雷遁之鎧骤然爆涌炽烈的雷光,整个人化作一道破空疾驰的雷芒,携著千钧之势,朝著魔虚罗悍然衝去。 “雷遁?雷犁热刀!!!” 第44章 什么叫我对女人感兴趣吗?我才十二岁啊魂淡! 如果是三代目雷影,放弃一切的攻击或许会对还没能完全適应的魔虚罗造成伤害,但是四代目的话,那就只是再给魔虚罗刮痧。 毫无疑问,他引以为傲的绝招不但没能给魔虚罗造成伤害,还將魔虚罗许久没能进一步的適应进度增加了。 魔虚罗神色未变分毫,硬生生接下这记势如奔雷的雷犁热刀,周身雷光炸散纷飞,却半点撼不动它的身躯。 转瞬之间,它抬手探掌径直扣向艾的头顶,臂膀发力狠狠按捺而下,竟將这位雷影的头颅径直拍进坚硬的地面,颅顶深陷土中,只留半截身躯在外。 地面轰然震颤,蛛网般的龟裂纹路四下蔓延,卷著漫天尘土的狂风呼啸著席捲全场,逼得周遭观战者连连后撤,连呼吸都被这股霸道的威压扼住。 奇拉比当即准备出手,尾兽查克拉外衣刚一成形,一旁的云隱长老立马就拦住了他,大喊道: “停!停!停!我们认输,我们认输。” 听见对方的话后,洛克看了一眼秋道取风,见他点头后,才开口对魔虚罗吩咐道。 “魔虚罗,停手吧。” 魔虚罗毫不停滯地收掌,旋身便迈步朝洛克走去,步履依旧沉凝冷硬,全然未將嵌在地里的艾放在眼中。 而被死死扣在土中的雷影,露在地面的半只眼瞳里翻涌著极致的不可置信,眸光渐渐涣散飘忽,意识在剧痛与屈辱中开始模糊。 朦朧间,似有一道熟悉的身影自光影里缓步走来,掌心轻展朝他伸来,似是要牵他一同离去。 他拼力凝眸,好不容易看清来人模样,喉间才溢出几不可闻的喃语: “老爹……” “大哥!!” 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骤然炸响,奇拉比的声音穿透混沌,將他涣散的意识猛地拽回现实。 艾猛地回神,眼瞳骤缩,才看清身前俯身的身影哪里是什么老爹,分明是满脸焦灼、正伸手想拉他的弟弟奇拉比。 云隱的医疗忍者紧隨奇拉比身后赶到艾的身旁,立刻结印催动查克拉,著手为他疗伤。 彻底挣脱走马灯的恍惚后,艾咬著牙从深陷的人形土洞中艰难撑身爬起,喉间闷咳几声,张口吐出几颗带血的牙齿,半边脸颊上那道清晰的红掌印在狼狈中格外刺眼。 他抬眼死死盯住走向一旁的洛克,怒声嘶吼道: “洛克!!!你给我等著!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放过我,是你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面对艾这副色厉內荏的模样,洛克只是淡淡回头,隨口应道: “好啊,我等你。” 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波澜。 话音落罢,洛克便转身跟上日向日差一行人,在云隱眾忍又羞又怒的复杂目光注视下,缓步走出了训练场。 另一边,秋道取风满脸轻鬆地跟面色铁青的云隱长老简单交代了几句,强憋著嘴角的笑意拍了拍对方紧绷的肩膀,最后以一身胜利者的从容,悠然转身离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至於训练场外围树林上的暗部们,则开始了撤离,只留下三个情报人员,在那里呆呆的望著。 他们和其余人一样,陷入了震惊之中,没想到作为云隱的顶尖战力之一,接下来的四代目雷影,居然如此简单耻辱的败给了木叶十二岁下……上忍的通灵兽。 作为情报人员的洞察力,他们迅速意识到了现在最关键的,便是找到这只被称为魔虚罗的通灵兽相关的情报。 不过,他们的当务之急还是回村子,向村子匯报情况,並做出他们的判断。 三人当即迅速分散,各自寻得一处僻静之地落笔撰写战报密情,三份情报之上,竟有一处表述几乎分毫不差: “据此次对战全程观测分析,十二岁奈良洛克战力暂未探明,但其所役通灵兽魔虚罗实力强横,足以碾压未来四代目雷影艾。 该通灵兽具备极致防御力,云隱村常规忍体术攻击对其全然无效,由此可判定,擅使常规雷遁、体术的忍者,绝无可能匹敌魔虚罗。 魔虚罗实力过於强悍,其曾战胜三代目雷影的情报可信度极高,截至目前,尚未探得该通灵兽任何弱点,后续所有研判均需基於实际战况作出。 因此,可得出结论,木叶村新晋一名影级战力,此獠或將对我村构成重大战略威胁,后续需密切监控木叶对奈良洛克的调遣动向,据此及时作出相应战术调整。” 而另一边,秋道取风將被当做大功臣,被同僚们围起来要拋飞他的洛克救下,带到一旁交流了起来。 “干得还不赖吗,我还生怕你上头了,真把他打死了,那云隱必然反扑木叶,就要出大岔子了。” “取风大爷你这话说的,和他爹比,他真的太弱了,如果不是你让我展现出最强的实力,我就亲自上手跟他打了,就这他还不一定能贏我。” “那不行,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全忍界都相信是你打败了三代目雷影,毕竟你的年龄实在是太有迷惑性了,谁能想到你出名了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帮你证实。” 说到这,秋道取风还是忍不住感慨,十二岁啊,十二岁的影级,就算是凭藉魔虚罗,那也是自己的实力啊。 念及魔虚罗的事,秋道取风也猛然记起正事,当即从怀中取出奈良鹿久写给洛克的信递过去,顺势跟他交代起后续的安排。 “好了,你想要的自由算是到手了。那些大人堆里的琐事你既懒得搭理,我便受累全替你挡回去了。不过三代目有令,让你先回村子。” 洛克闻言挑眉,语气带著几分疑惑:“回村子?我还以为会直接派我去前线。” “一来,村里现下伤兵扎堆,你的鹿式神不是能治伤吗?回去先把伤兵治好后,就可以带著人直接赶赴前线。” 秋道取风慢条斯理解释,又补了一句。 “二来,三代目想亲自见你一面,你放心,他就是跟团藏待久了,凡事爱多猜疑两句,见上一面打消顾虑,这事就翻篇了。” 一提及团藏,洛克的脸色便微沉了几分,心底莫名不爽。暗忖只希望那老傢伙別在背后搞什么么蛾子,不然他可不会惯著,向来有仇,当场就报。 谁知秋道取风的话还没说完,神情忽然变得古怪起来,嘴角压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扫了一眼他两腿之间,才慢悠悠开口: “不过这第三件事嘛……你那些叔伯爷爷们特意托我问你一句。” 他故意顿了顿,看著洛克一脸茫然,才轻描淡写拋出问题: “你对女人,感兴趣吗?” 第45章 肺癌晚期的虎杖倭助,野坂洛克 无敌少侠洛克:“666,让你生孩子可还行,你现在十二岁真的ok吗?” 被另一个自己嘲讽的洛克此刻感觉自己硬了,拳头硬了,瞬间抡起拳头对其破口大骂道: 火影洛克:“你能不能滚啊,笑的也太猥琐了吧,看著都噁心。” 在黑袍洛克的梦中,大家坐在一望无际的草坪上,感受著春风拂面,进行一场虚假的野餐。 海贼洛克:“其实我是他们的话我也能理解,毕竟你现在就是一个宝啊,奈良家恨不得你生一群把十影法传承下去。” 黑袍洛克:“而且你十影法是真的能传下去的,只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后代里会不会出现其他的术式。” 咒术回战洛克:“不过应该不行吧,他不是试过了把咒力交给其他人吗,他们提炼惯了查克拉,很难理解咒力的提炼方式,感觉有点困难啊。” 霍格沃兹洛克:“也就是说,必须在小时候同时学习查克拉和咒力的提炼吗,那霸气和杀意波动行不行?” 火影洛克:“杀意波动这玩意有点太玄学了,至於霸气,和查克拉差不多,但比查克拉更难提炼,应该是除了我们之外很难学得会。” 黑袍洛克:“也就是我们学会了后有技能卡帮助,提炼这些力量比呼吸都简单,要不然四种相似又不同的力量在一起掌控,还是很吃操作的。” 无敌少侠洛克:“也是哈,对了,魔虚罗適应查克拉的情况,能不能作用到霸气和杀意波动上?” 火影洛克:“我也想过,但自从第一次召唤他出来適应查克拉后,他就不断地持续適应查克拉,虽然让我能用查克拉给他供能了,但还是太吃资源了,消耗太大了,不多加几个人,我都没办法和他一起正义二打一。” 霍格沃兹洛克:“你知足吧,本来好不容易能够还完的人气值,一下被你全霍霍了,你还没赚多少,全拿来打架了。” 黑袍洛克:“没事,人气值而已,我反正已经在追查托马斯(赛弗本名),路上顺便找一些超人类的麻烦就好了,反正狩猎英雄也不一定要杀,只要是超人类揍一顿就有人气值,一个三四十很快的。” 海贼洛克:“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好奇,魔虚罗为什么一开始这么快就適应了查克拉,后面反而进度缓慢,必须要你反覆提供咒力和查克拉才行。” 火影洛克:“我觉得应该还是查克拉的关係,之前和三代目雷影战斗的时候,他转了一次適应查克拉,转了两次適应雷遁,不过我认为第二次不是適应了雷遁,而是適应了雷遁的攻击形式。” 霍格沃兹洛克:“怎么说?” 火影洛克:“魔虚罗的適应虽然也会反馈给宿主,但大部分情况下宿主是用不上的,只能用相应的招式思路,就好比新宿决战中,宿儺对魔虚罗第一次適应无下限的方式不满意,因为他没办法改变咒力性质,所以等到了第二次,等出了空间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也就是说,其实他一开始就找到了適应查克拉的办法,但在对查克拉更高度解析的过程中,陷入了困难是吧。” 火影洛克:“没错我第一次召唤魔虚罗的时候,它重新適应了一次查克拉,和之前一样快,但在此之后的持续解析就陷入了困难之中,然后我让它吃攻击不断適应加快进度,才发现它后来甚至能够用查克拉代替咒力供能,甚至用查克拉的时候,它本身对查克拉的適应更强了。” 海贼洛克:“懂了,你现在是把魔虚罗当被动掛著,等著他给你研究个大的是吧,你难道想靠魔虚罗给你提供思路,成为研究明白阴阳遁,成为第二个六道吗?” 火影洛克:“再说吧,反正现在我每天自动提炼查克拉和咒力,两边轮著来给他供能解析,靠时间堆总会解析出名堂的,就是不持续给他餵招进度太过缓慢了。” 咒术回战洛克:“慢慢来唄,反正现阶段有魔虚罗你就是无敌的,除非那几个幕后黑手什么都不要了来找你的麻烦。” 火影洛克:“所以说啊,就算公开术式能够一定程度上强化魔虚罗的適应能力,我也不敢公开,適应这能力太霸道了,我都不敢暴露。” 黑袍洛克:“那你还是少用魔虚罗吧,或者告诉他们有上限,毕竟虽然机制强,但你和后面那些数值怪比数值还是太勉强了,感觉四战那些怪物开局放大招,秒你们还是比较轻鬆的。” 咒术回战洛克:“確实。” 无敌少侠洛克:“对了,你帮我记录dna记录了吗?” 咒术回战洛克:“记录倒是记录了,但你真的確定小破表变身的咒灵能练级吗?” 无敌少侠洛克:“管他的,反正到时候把马克的dna记录后,我就能变身维星人了,到时候我直接不吃牛肉了。” 在两人换回自己的角色卡后,大家又就特质的事情聊了一会儿,隨后便结束野餐,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世界,等待下一次的相聚。 咒术回战,本子,宫城县仙台市,杉沢医院,一身白衣的洛克提著一袋梨子和一小罐蜂蜜,出现在301病房门口,礼貌性地敲了一下门后推门而入。 “倭助先生,我又来看你了,开不开心?” “野坂你是个八嘎吗?说了让你別来了,你就算在討好我,我的遗產也不可能给你。” 无视了虎杖倭助的呵斥后,洛克將梨子放下,熟练地用蜂蜜给病床上的老人泡了一杯蜂蜜水並递给了他。 虎杖倭助早已习惯了对方的关照,也没有制止,接过后一口慢悠悠地喝了起来,表情也逐渐凝重。 “我没有时间了是吧。” 洛克也没有犹豫,拿起椅子在他身旁坐下,郑重地说道: “你现在静息状態下亦出现胸闷、气促,进食少看起来精神很好却也是强撑,我不需要具体的数据都知道,你撑不了几天了。” 虎杖倭助听见洛克这么说后,终於不再强撑,脸上露出了落寞的表情,望著杯子中的蜂蜜水,喃喃道: “是吗……” 第46章 鄙人,锦田小十郎景龙 虎杖倭助对自己的主治医生,野坂洛克有很大的意见。 明明自己明確的说过不需要他进行额外的关照,对方还是会时不时照顾自己,关照自己这么一个暴躁、固执、孤独的老人。 说实话,除了贪图自己遗產这一个理由,他想不出別的原因,但考虑到对方的社会地位和收入,以及自己那点遗產,他觉得也不现实。 所以他很疑惑,对方究竟为什么会对自己这样的老人如此关照。 一想到自己將要死了,他也不想再犹豫了,直截了当地问他。 “洛克小子,我已经是一个將死之人了,所以我就直说了,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面对虎杖近乎祈求的质问,洛克从床头柜上的塑料口袋中掏出一个梨子,熟练地掏出小刀开始削皮后,才缓缓道出自己的目的。 “我呢,一开始选择接近你確实是有目的,这一点我並不否认,主要是因为你的孙子,虎杖悠仁。” 一听到对方提起自己的孙子,虎杖倭助瞬间就充满了警惕,可对方毫不掩饰的態度,一时间又让他犯了难。 “你什么意思,你对我孙子有想法?难道你……” “那孩子有问题,他的天分高得可怕,却混杂著一丝极其微薄,寻常人难以辨別的邪恶之气,所以他的父母,肯定有一方有大问题。” 语气平淡的將自己的看法告诉对方后,洛克將手中削过皮的梨子递给对方,虎杖倭助接过后惊讶地发现,这个梨子看起来无比的光滑,一点都看不出刀刻后的痕跡,根本就不像是出自人类之手的杰作。 “但,我怎么想都觉得问题不会出在虎杖先生和你的儿子身上,所以唯一的解释是,悠仁的母亲有问题,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相处,我更加確定了这个猜测。” 一手拿著蜂蜜水,一手拿著梨子的虎杖倭助,想起那个女人,心中便充斥著强烈的不安。 自己的儿媳妇明明已经死了,那个头上有著缝合线的根本就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那根本就是个鳩占鹊巢的怪物。 “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病房里短暂陷入了沉默。洛克摩挲著下巴沉思片刻,並未正面回应虎杖倭助的问题,反倒缓缓说起了自己的身世。 “虎杖先生,你亲手带大了孙子,想必该清楚,孩子到了三岁,会把零散的认知慢慢系统化,就此建立起对世界最基础的认知体系。” 虎杖倭助一把年纪,自然懂洛克话里的深意。每个孩子降生时都如一张白纸,父母便是他们认识世界的第一位老师,一点点教他们看清周遭的一切。 从学著自己吃饭、按时睡觉,到遇事会喊大人帮忙,诸如此类的细碎小事,让孩子从懵懂的幼兽,一点点蜕变成一个真正的人。 老实讲这让他想起了悠仁小的时候,从不哭不闹,听话的让人心疼,哪怕明知是那个女人生下的孩子,也依然不愿意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自己的孙子。 “可我不一样。” 洛克的声音轻了些,带著些许郑重。 “其他的孩子都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世界,我却像是与许久未见的老友重逢,重新打量这天地万物,因为於我而言,眼前的一切,都和记忆里的模样大同小异。” 洛克那副沉凝认真的神情,再加上话里耐人寻味的深意,让虎杖倭助彻底篤定了心中的判断,此人绝非凡俗之辈。 对方言语间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似乎明摆著在告诉他,自己便如传说中的神明那般,生而就携著过人的智慧与通透的思考力。 “其实我很早便察觉到了自己的特殊。”洛克的声音平稳,却藏著说不清的重量,“脑海里总时不时浮现出些不属於我的记忆,有时是隱於暗影的忍者,有时是追求强敌的武术家,有时是一无所有的王,还有时是自称怪人的傢伙。 而在这些纷乱的碎片里,反覆映现、刻得最深的,却是一名浪跡天涯的武士的过往。” 虎杖倭助眉头紧锁,沉声追问:“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想说你是传说中的神明吗?” 面对老者的疑惑,洛克神色如常地念出一段梵文经句。 “无明缘行,行缘识,识缘名色,名色缘六入,六入缘触,触缘受,受缘爱,爱缘取,取缘有,有缘生,生缘老死,忧悲苦恼,大患所集。” 等了半天没反应后,洛克便知晓对方根本没听懂,於是解释道: “……眾生因无明(愚痴)与业力(行为因果)牵引,在六道中生死流转、循环往復,无有穷尽,唯有通过修行觉悟,才能脱离轮迴、证得涅槃,这是佛教的概念。” “世人的魂魄皆困於这轮迴之中,隨生死辗转,从一个躯壳奔赴另一个躯壳,最终彻底成为全新的存在,在无尽的轮迴里翻涌沉浮,身不由己。 而我,偏偏既不在这轮迴的因果里,又始终身处这轮迴的浪潮中。” “你问我我是不是神明,我的答案是我也不知道,我也曾试著找寻答案,以寻求自我为目的,投身於宗教之中。 神道教唤我作天稟,佛教视我为活佛,道教称我参破了胎中之谜,基督教颂我为活圣人,印度教则说我是即將梵我合一的智者。” 话音稍顿,洛克看向眼中满是迷茫与震惊的虎杖倭助,目光沉沉地反问道: “那么,虎杖先生,你觉得,我究竟是什么?” 虎杖倭助懵了,彻底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眼前的“医生”,他现在只知道,也许他们家发生的事情,比他想像中要大得多。 面对自己无法理解的事物,虎杖倭助选择以自己最熟练的行事风格决断。 “证明给我看。” 洛克愣了一下,看向面前不服输的老者,像是在询问著。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也和他们一样拥有特殊的能力吧,无论你要做什么,你一定都有求於我,所以先证明给我看,再谈其他的。” 此话一出,洛克笑了出来,右手顺著额头向后一抹,说道: “如你所愿,宿儺的半身。” 下一秒,拥有成熟男人魅力的洛克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名身著日本战国时代传统武士装束、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 他一开口便以令人无比心安的声音,对虎杖倭助自我介绍道: “如果是以这个身份的话,那就要重新做一下自我介绍了。” “鄙人,锦田小十郎景龙。” “曾是一名,斩妖除魔的浪客。” 第47章 离別与新的开始 第二天,一晚没睡的虎杖倭助突然感觉自己不累了,身体也不再感到疲惫了,意识到自己大限將至了。 就在他思考虎杖今天会不会过来的时候,虎杖悠仁就已经捧著一束花,出现在病房门口。 原本还在担忧的虎杖倭助瞬间大声呵斥道: “八嘎!都叫你別来了,別老是没什么事过来。” 早已习惯自己爷爷刀子嘴豆腐心的虎杖,若无其事地走到窗台前,开始將打包好的花插上,並反驳道: “这不和平时一样吗,再说了花又不是给你的,是给护士小姐的。” 刚欲开口反驳,虎杖倭助就想起了昨天和洛克的后续对话內容。 “虽然我的目的是为了接近你,找到曾经没有解决的麻烦,但和你接触的这段时间,我也是真心希望你不要抱有遗憾离开。” “我这一世的养父,是一个年纪很大的孤僻老头,他曾经背叛了自己的国家阶级,又背叛了自己的同志,到死都不肯原谅自己,选择孤独离去。” “我不知道当年在他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直到死他都选择独自一人带著所有的罪孽,带著对自己的诅咒离去,却不曾想,这只会让活下来的人感受痛苦,成为真正的遗憾。” “所以,我觉得无论虎杖身上发生了什么,那都不是你的错,你也无需为此自责,你唯一需要的,只有好好地和他道別吧,不要让这一切变成无法挽回的遗憾。” 想到这,虎杖倭助收起了自己一向的做派,望向自己引以为傲的孙子,发现无论如何,都还是没办法放下心来,让他独自面对这一切。 果然,还是只能將悠仁託付给……那位吗。 “悠仁。” 见自己爷爷突然语气大变,一种不好的预感充斥著虎杖悠仁全身,他冷静了下来乖乖地问道: “怎么了爷爷。” “过来,坐下。” 放下手中的花,虎杖悠仁乖乖地坐在自己爷爷的身边,看爷爷握著自己的手,一言不发。 “悠仁啊,我知道你不愿意听你爸爸妈妈的事情,但始终有一天你会面对的,如果你真想知道些什么,就去问野坂先生,他是你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信任的人。” 听见野坂,虎杖悠仁明显愣了一下,隨后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爷爷的主治医生,野坂洛克。 “记住了悠仁,你很强大,所以你要去帮助別人,拯救別人,但你现在还不够强大,所以无论做什么都只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內。” 他顿了顿,气息愈发微弱,却依旧固执地叮嘱: “能救人就儘量去救,就算得不到感谢,得不到理解也没有关係,如果感到迷茫那也不用担心,总之一定要努力去拯救別人。” 话音渐歇,倭助的眼神渐渐涣散,却突然又凝聚起一丝光亮,盯著悠仁的脸,一字一顿,带著最后的期许与遗憾: “你啊,一定要在眾人的簇拥下死去。” “千万……不要像我一样,明明有这么多的遗憾,却什么都做不了,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一缕烟,话音落下的瞬间,倭助扣著他的手猛地一松,缓缓垂落下去。 虎杖悠仁僵在原地,双眼呆呆地望著爷爷紧闭的双眼,那张熟悉的脸上再无半分神色,连最后的温度都在一点点消散。 他浑身发冷,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呼吸都带著钝痛,唯一的亲人就这么离开了,巨大的悲伤与茫然將他彻底淹没,久久无法回神,连眼泪都像是被定格在了眼眶里,沉重得落不下来。 ———————————————————————————————————————— 东京的一处墓园,一席风衣的洛克在夕阳照耀下,望著眼前的墓碑,神情有些复杂。 “老傢伙,今年姐姐不回来看你了,她情况也不是很好了,所以我替她跑一趟,就別叨扰她了。” “想想今年我都三十六了,加上前世的年纪都六十了,本来都打算安稳过完这一年就回去,结果恰好就是今年,终於產生了变化。” 出生在上世纪的洛克,转世后发现自己在日本,作为孤儿被一位老人家收养。 或许是因为一开始是个普通人的关係,他直到十二岁大脑发育差不多了才完全觉醒前世的记忆,也搞清楚了自己小时候总觉得看见鬼的原因,乱码的系统界面。 然后乱码的系统陪伴了他二十多年,他等得都放弃了,准备收拾东西回牢中过完下辈子了,结果又觉醒了。 念及此,洛克俯身细细擦拭著养父的墓碑,语声轻缓,却满是沉沉感慨: “你走前那两年,总说这国家的人都被诅咒了。可也正因如此,那些守著本心行正道的善良之人,才更显珍贵,我认你说的理,可心里这道坎,却纠结了许久,始终迈不过去。” “直到亲身体会过復仇的滋味,我才猛然醒悟,根本没有感同身受的仇恨,谅解更是无从谈起,有些事我没资格,你也没资格。 也正因此,我才醒悟过来,虽然你从来不说,可打心底里,却一直以圣人的標准看待我,希望我能改变这一切。 但你错了,我不过是个侥倖活出第二世的普通人,既不是你眼中的在世活佛,更不是能拯救一切的圣人,我能出手救人都是看在你养育之恩的前提下了,更別提做出些改变了。 所以,反正你也没求我这么做,我也就不这么干了,我就干点我现在这个身份该做的事情吧。” “斩妖除魔,拯救那些无辜之人吧。” 隨著话说完,洛克身边吹过一缕清风,而洛克站起身,伸了伸懒腰,愜意地说道: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反正当初你也是帮著打他们的,你也应该能理解我,我就打打咒灵,处理处理宿儺別让那么多人死於非命,就当报答你的养育之恩了。” 说罢,洛克转过身就准备离开,对养父的墓碑摆了摆手。 “走了老傢伙,下一次来看你的时候,再和你聊天。” 而在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一个只存在於他的视野中的浪客,靠在树下望向他,点了点头,便消失不见了。 还没走几步,洛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发现是护士长的电话。 “餵……哈?你再说一遍?wc?虎杖先生走了?” 根据洛克从医多年的推测,虎杖倭助应该还能撑至少两天才对,完全没料到居然这么快,而虎杖倭助一死,就代表著一件事。 咒术回战的剧情,要开始了。 虎杖,要成为容器了。 第48章 好像做的有点太过了 洛克这边正因搞错时间满心窘迫,拼了命一路狂奔折返,暗处那道缠满缝合线的身影,望著他疾冲的速度,也难掩讶异。 “单靠强化后的肉体就跑成这副模样?这小子是人形新干线不成?照这架势,说不定还真能赶得回去。” 夺舍了夏油杰躯壳的羂索眉头微蹙,心底暗惊——对方的实力,恐怕远比自己最初预估的还要夸张。 此前日本境內的咒灵突然集体实力暴涨,不少闻所未闻的传说级咒灵接连现世,他便曾疑心,是否是世上诞生了第二个五条悟。可即便借著加茂家的人脉多方追查,始终毫无头绪,反倒在折返准备设计让虎杖悠仁“意外”成为宿儺容器时,撞见了野坂洛克这號人物。 一个三十多岁的、身份敏感又特殊的普通人,竟突然摇身变成实力强横的咒术师,这本就透著说不出的诡异。而这几日的暗中观察,让羂索愈发篤定,这傢伙绝对藏著猫腻,是个彻底超出他掌控的意外变数。 自打昨日无意间听见洛克对著虎杖倭助说的那番话,羂索便对他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千年来,他从未见过任何一个能保留前世记忆甚至实力的傢伙,连他都只能做到將古代咒术师契约封存,保证灵魂不变质,才能在未来借用真人的无为转生復活。 要知道,一旦转世灵魂就会被清洗,除了形状相似以外,完全就是另一个人了,而对方,居然能在不断的转世之中,保证灵魂不变的情况下,完全保留记忆,这简直……恐怖如斯。 每每回忆起那武士的背影,羂索就感觉心中极其的不安,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 他清楚这样的存在绝不可能突然出现,现在突然显世,羂索只能想到一个理由,那就是十二年前,伏黑甚尔打破了六眼、星浆体与天元的宿命联结。 这仿佛是上天专为应对这场宿命异变,特意降下的制衡者,就像咒术师过强,咒灵就会自动变强的平衡一样。 这般的变数,让痴迷於不確定性的羂索既心痒难耐、欣喜若狂,又忍不住为自己筹谋千年的计划捏一把汗,担忧会就此满盘皆输。 他已经等了整整一千年,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千年后未必再有,天元同化失败,六眼与咒灵操术,再加上改变灵魂的术式无为转变,绝对不会有更好的机会了。 现代人类的武器虽然还伤不到咒灵,可如果在等一千年呢?羂索很清楚,自己等不起了,所以必须將计划外的所有不確定因素统统剷除。 想到这,千年大计的操盘手羂索再度通过监视咒灵,观察起疑似转世佛的洛克,心中做出了决断。 一身袈裟的羂索站起身来,对著身后的咒灵真人说道: “真人,我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傢伙,要不要一起来看一场戏?” ———————————————————————————————————————— 电话铃声的再度响起,在奥藏王原始森林中狂奔的洛克停下脚步,擦了擦汗,接过电话。 “餵?” “洛克医生,我向虎杖同学打了电话了,也转达了你的话,但他不愿意多说什么,就说实在是很紧急,没办法等您赶到。” “我知道了,谢谢你。” 掛断电话后,洛克打开gps確认已经不远了后,一边抱怨自己被锦田井龙的掉链子传染了,一边以非人的速度全速衝刺。 直到一缕若有若无的危机感骤然漫上心头,他猛地收住奔行的脚步,抬眼望向夜色笼罩的森林深处,目光沉沉锁在那片静立的灌木丛上。 那股蕴含怨念的邪恶之气,毋庸置疑,是极其强大的咒灵。 由於觉醒咒力的时间比较晚,他也没见过什么咒灵,只能拿魔虚罗来对比,而这只咒灵的气息大概有魔虚罗的十分之一,一看就是至少一级咒灵的存在。 想到这,洛克不禁望了一眼自己现在的面板。 【姓名:野坂洛克】 【绑定角色卡:锦田小十郎景龙·初出茅庐(5%)】 【角色特质槽】 【无】 【无】 【无】 【技能卡】 【武装色霸气lv2(12/100)】 【查克拉lv3(56/300)】 【咒力lv4(200/500)】 【杀意波动lv1(5/10)】 【流水碎岩拳lv6(567/1500)】 【旋风斩铁拳lv3(45/300)】 【爆心解放拳lv2(2/100)】 【火焰赐予我力量lv2(3/100)】 【黄金树立誓lv1(9/10)】 【当前人气值】 【652】 由於大家的技能练度共享,只要通过角色卡本体记住了其技能,或者自己学会了技能,就能將技能形成技能卡共同练习,共享进度。 所以在现在四人份的努力加持下(霍格沃兹、海贼洛克:我们是不是人啊!我们是不是人啊!),没过多久光是本体就有十足的战力了,只可惜和角色卡比起来还是差那么点意思。 特別是在这种情况,他不想费功夫纠缠,又不確定5%的青年形態的锦田景龙能不能一下秒了对方,乾脆直接升个极算了。 晚上回去还是找哥几个再要点人气值应急吧,反正有两个货一直享受生活吃白食,他们的人气值借了就借了。 【人物卡升级中……】 【锦田小十郎景龙·初出茅庐(5%)→锦田小十郎景龙·初出茅庐(10%)】 【可花费人气值继续升级】 【下一阶段】 【锦田小十郎景龙·初出茅庐(50%)】 花掉全部积蓄升级完毕后,洛克毫不犹豫地变身成为锦田景龙,眼神凌厉地望向那蕴含邪恶之气的阴暗角落,喊道: “从一开始,鄙人就感受到了这股邪恶之气,看起来你並不是这里固收的咒灵,我也不知道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只要看见了,鄙人就没有不除掉你的理由。” 由於手边暂无武器,洛克当即抬手过顶,凝掌成刀,將体內半数灵力凝於掌刃之上,没有半分迟疑,狠狠向下劈落。 被死亡阴影死死笼罩的咒灵不再躲藏,骤然暴起,衝破灌木丛,狰狞的面庞扭曲著,裹挟著浓烈的咒力凶戾之气,直扑洛克面门。 下一秒,刺眼白光骤然迸发,一柄高二十米长的白色咒力剑气撕裂夜空,径直横扫三百余米,將整片森林硬生生劈成两半,只留下一道绵延不绝的残破沟壑,断枝残叶与碎石裹挟著灵力余波,在沟壑两侧散落一地。 至於咒灵吗,早在接触到与正能量相差无几的灵力剑气时,就瞬间灰飞烟灭了。 几公里外观察的真人与羂索惊得话都说不出来,特別是真人,在洛克变身的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 对方的灵魂变样了。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洛克,扫了眼面前满目疮痍的森林,不由得挠了挠头,脸上泛起几分窘迫。 “做得好像有点太过了,早知道……算了还是先赶路吧。” 第49章 成为勇士吧,虎杖悠仁 待洛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林径深处,周遭只剩风声卷著断枝残叶的轻响,羂索与真人才敢缓步踏入这片狼藉的森林,最终停在那道由手刀劈出的近百米深坑旁。 坑壁齐整如削,岩壁上还凝著未散的淡白灵力余息,带著些许威压正大光明的气息。 羂索俯身探手,指尖轻触坑壁冰冷的岩石,细细摩挲著那丝若有若无的咒力残留,眸光沉凝地分析片刻后,转头看向身侧的真人,语气篤定:“那股力量……毋庸置疑的纯粹正性反转咒力外放,这傢伙,可是你们咒灵天生的天敌。” 而真人的反应,恰是最好的佐证。 他远远缩在数米外的断树后,周身的咒力都下意识地蜷缩紧绷,连视线都不敢直视深坑,根本不敢靠近半步,因为他能感觉到,那坑中残留的正能量,是能灼烧他魂魄的烈火。 “那傢伙,变身的时候,连灵魂的模样都变了。” “哦?” 真人脸上凝著散不去的惧色,眼底翻涌著方才的画面,想起那一幕,背脊便泛著寒意,语气里满是后怕:“现在想来,他的灵魂本身就很不对劲,普通人的灵魂,本就和自身的形貌躯体契合相应,可他不一样。” 稍作停顿,真人目光死死凝著眼前的深坑,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原本离洛克还有老远,他只能隱约察觉到那傢伙的灵魂不对劲,可距离太远,根本辨不出究竟怪在哪。 直到洛克变身前的剎那,他的灵魂骤然爆发出极强的波动。 於真人而言,那股存在感竟如黑夜悬日,醒目到极致,即便相隔数公里,也能被清晰捕捉。 而此刻沉下心復盘那番极致的感知,真人终於想通,那股始终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常,究竟藏在何处。 “他、他的灵魂,其实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庞大的完整灵魂被生生撕碎,硬生生扯下其中一片塞进这具躯壳里,看著是勉强撑著偽装成正常灵魂的模样,实则根本就是缕残缺的魂体。” 他攥紧了手,指节泛白,顿了半晌才接著说,一字一顿都带著难以掩饰的惊惧:“尤其是方才,他的灵魂竟在一瞬间自主蜕变,化作了另一个更完整、却稍弱几分的形態。 那魂体的底色明明与之前一致,形態却截然不同,他根本就……不是人类。” 话语落下,夜色笼罩下的森林变得万籟俱寂,羂索望向浑身发颤的真人,意识到自己將他带来是对的,能够看见灵魂形態的真人,真的勘破了这傢伙的秘密之一。 “残存的灵魂……改变灵魂的形態……正能量外放,这傢伙……果然有大秘密啊。” 重新站起身后,有了一定了解的羂索心情大好,笑著对一旁的真人问道: “真人,要一起去看第二场大戏吗?那可是诅咒之王的显世哦~” “不、不了,我还是先回去吧,现在想想,花御和漏壶出去招募新伙伴了,陀艮一个人在家会很寂寞的。” 见真人被嚇成那样,羂索不禁嗤笑一声,在心中暗暗嘲讽道不愧是咒灵,果然就是上不得台面。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一个人去了,待会见,拜拜。” ———————————————————————————————————————————————————— 与此同时,宫城县杉泽第三高中,虎杖悠仁和伏黑惠两人带著被咒灵伤害的两名同学,在学校走廊撒丫子狂奔,躲避咒灵的追杀。 “该死!这咒灵数量为什么这么多!” “很多吗?” “很多啊,一般情况下哪怕是特级咒物也不该吸引这么多咒灵,真是的,好像从三个月前,整个日本的咒灵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有极大的加强,简直就像是第二个五条悟诞生了一样。” “谁是五条悟?” “一个混蛋人渣!” 突然他们右手边的墙壁骤然碎裂,一只六手八眼的巨大咒灵朝著两人冲了过来,躲闪不及下,两人连带著撞破了另一边墙体,直接来到教学楼另一侧的天台之上。 极限护住手上昏迷过去的男高中生后,伏黑惠遭受重创连维持术式都做不到,两只玉犬瞬间变化作影子消失了。 那只逼近特级的一级咒灵,目標本就是虎杖手中的宿儺手指。 它四只手臂死死攥住虎杖,巨口大张直欲將他整人生吞;虎杖被那股巨力碾得至少四根肋骨断裂,口喷鲜血混著臟器碎片,双眼失神涣散,死亡的阴影顷刻间將他彻底笼罩。 从今天下午开始,自己唯一的亲人离世了,可他认为爷爷算得上是正確的死亡。 刚才,由於解开咒物的封印,差点让社团的学长和学姐死在吸引而来的咒灵之手,这是意外的死亡,错误的死亡。 而现在,自己为了拯救別人,即將死於咒灵之手。 肋骨好痛,碎片好像炸穿了肺,连呼吸都好睏难,手好像断掉了,腰一下都动不了了,应该是脊椎也被弄断了。 即將被吞噬的虎杖內心合计著自己的身体状况,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要死了,他脑海中不断地开始走马灯。 模糊印象里的父母,儿时的种种画面接连涌上来——那尊叫鬼剑舞的雕像,荒掉的游乐园,开得满处都是的绣球花,还有和记不清模样的小伙伴一起钓龙虾的光景。 去农场看过高大的马,把攒的零花钱全买了冰淇淋吃到吐,圣诞节还傻乎乎把车上的防滑链拖行的声音,当成圣诞老人真的存在的证明。 虎杖悠仁临死前,脑子里翻涌的全是这些看著没什么意义的过往,还有爷爷不久前留下的遗言。 拯救他人,在眾人的簇拥下迎来正確的死亡,那到底什么才是正確?自己现在这样的死法,真的算正確吗? 虎杖被咒灵整个吞进腹中的瞬间,带著咒力的消化液便狠狠灼烧著他的皮肤,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將学姐护在怀里,死死拢著,只求在自己被彻底消化前,学姐能平安无事。 而就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虎杖昏沉的脑海里,突然翻出了之前那通电话。 “啊?护士小姐你说是洛克医生有话给我说吗?” “是啊虎杖同学,不过我不是很明白什么意思,所以只能原原本本地复述给你听。” “虎杖,你听好了,你的爷爷在离去前依然对你抱有期望,你一定要回应他的期望,但也要量力而行。” “可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要靠自己的力量改变这一切,那就豁出一切,迈开脚步,去走向……成为勇士的道路。” “勇士吗……” 浑身被烧得焦烂的虎杖,嘴角忽然触到个尖锐的硬物,他拼尽全力才勉强掀开眼睫,视线混沌一片,却隱约发现,那枚两面宿儺的手指,就落在自己嘴边。 或许是命运使然,亦或许是巧合,总之,虎杖悠仁在此刻迸发出了强烈的求生欲,为了正確的死去,为了扭转错误的死亡,虎杖悠仁將两面宿儺的手指,连同咒灵的消化液一同吞入腹中。 与此同时,仅剩下一口气的伏黑惠,因为虎杖的死感到极度的愤怒和忧伤,他將左拳轻抵右前臂內侧,手臂略抬起,接著迅速转为双拳前突的姿势。 “布瑠部,由良由……?” 还不等他念完咒次,下一秒咒灵惊诧的目光中自爆了,而在咒灵的血雾碎块之中,一脸邪魅的虎杖悠仁抱著半死不活的学姐,出现在天台中。 而那一连串的不详纹身,以及双眼下的复眼都说明了一件事。 时隔千年,诅咒之王:两面宿儺,再度屹立在大地之上。 第50章 哪里好笑了,哪里有趣了?你到底把生命当成了什么! “女人和小孩如同蛆虫一样不断蠕动,这个时代真是……太棒了!可以大开杀戒了!!!” 望向被诅咒寄生的虎杖悠仁,伏黑惠先是一愣,隨后咬牙切齿地在心底埋怨道: “该死的五条悟,不是说好了最近情况不对,一会要过来看看情况的吗,人呢!!!” “阿……切!” 与此同时,在东北某一处偏远山村的五条悟,像是感受到了伏黑惠的怨念一样,下意识地打了个喷嚏, “奇怪,难道又是我哪位可爱的学生在想念我了吗?” 五条悟的轻佻话语,与周遭宛如被集群飞弹连轰三小时的惨烈战场形成刺目反差。 他身下,小山般巍峨的特级咒灵残躯正裹著浓黑怨念缓缓消散,那副覆在咒灵面部、如白瓷面具般的脸孔里,却挤出淬了千年毒的诅咒,字字泣血: “我诅咒你,活在现世的人——你会和我们一样,永世不得与挚爱相守!” “你在说什么胡话?”五条悟抬了抬眼,语气里的戏謔漫不经心,像在调侃路边聒噪的野猫,“我这般又强又帅的人,还愁找不著伴侣?这就气急败坏了?” 他甚至微微俯身,將脸凑到咒灵残存的面跟前,六眼的苍蓝眸光穿透层层怨念,带著几分看热闹的好奇连问三遍:“喂,听说你本是古代的公主,爱上了敌国王子,最后双双殉情化怨,是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五条悟的贴脸开大,如同一道惊雷劈进怨灵鬼恋鬼混沌的意识里,让她原本模糊不清的前世记忆开始清晰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五条悟这样强大的存在,也因为传说相信自己的来歷,怨灵鬼恋鬼並不存在的生前记忆被补全了,那些深宫的月色、敌国的烽烟、相携赴死的决绝。 连带著回忆起了那个將他们的怨念封入山石、让他们永世不得解脱的男人。 也是,让原本並不存在於这个世界的他们,通过世界平衡机制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源头。 “锦田景龙!”咒灵的嘶吼震得周遭的碎石簌簌坠落,怨念翻涌成滔天黑浪,“你和锦田景龙一样可恶!我与我的爱人,绝不会放过你们!等下一次復甦,无论过了百年还是千年,我们定要將你们珍视的一切,统统碾成齏粉,毁於一旦!!!” 怨灵鬼恋鬼最终消散在天地间,留给五条悟的,唯有那双凝著千年不散怨毒的眼,和最后那个咬碎了牙喊出的名字。 风卷过狼藉的战场,將残余的咒力与怨念吹散,唯有这名字,在空荡的天地间轻轻迴荡。 “锦田景龙?下一次復甦?难不成这咒灵上一次被打败是一个叫锦田景龙的古代咒术师?” 五条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他貌似从未听说过这个男人,也並没有在家族的藏书里看过相应的名字。 “算了,回去再翻一番书吧,能打败这种级別的特级咒灵,想来一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不过,肯定没我强就是了,桀桀桀桀桀桀……”大笑著离开被自己和怨灵鬼恋鬼大战而夷为平地的二人山,五条悟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到底忘了什么。 “不好!答应了惠去回收特级咒物的!” 可这慌张不过一瞬,他又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兀自给自己找补。 不过是回收个咒物罢了,能出什么乱子?惠心思细,本事也不差,总归能应付。 况且刚才那恋鬼確实棘手,晚些过去,他理应能理解。 “算了,不差这一时半刻。”心底的顾虑被瞬间拋到九霄云外,他眉眼一弯,脚步拐了个方向,语气雀跃得像个要去买点心的孩子,“决定了!先去喜久水庵买个毛豆喜久福!” —————————————————————————————————————————————— 而此刻被自己的恩师放弃的伏黑惠,望向诅咒之王的背影,一咬牙,便准备放出自己的最强式神,和眼前的两面宿儺自爆。 “鄙人劝你不要这么做。” 令人安心的声音从伏黑惠的身后传来,他转过身发现一名战国武士突兀的出现在了自己身后,一脸正色的望向眼前的两面宿儺。 “奇怪,为什么陷入沉睡了,小朋友,你们刚才经歷了什么,为什么我感觉虎杖悠仁的灵魂陷入了短暂的沉睡。” 面对眼前怪人的提问,伏黑惠愣了一下,隨后实话实说: “特级咒物被解放后,吸引了大量强大的咒灵,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虎杖被咒灵吞食了,但在咒灵的肚子里吞下了特级咒物,被寄生了。” 闻言,洛克进入自己的记忆宫殿开始回忆,发现原本虎杖根本就没有被吞进肚子里,就食用了千年风乾老凤爪。 联想到自己来的路上遇见的咒灵,以及现场的变化,洛克大概清楚了。 自己应该是被羂索做局了。 (羂索:?你t…) 用反转术式简单地治疗了一下受到重伤的三人后,洛克彻底沉浸在扮演中,让自己成为了那个斩妖除魔,游歷天下的勇士剑豪。 “小朋友,做事不要这么极端,別一遇到危险情况就召唤魔虚罗,就算只有一根手指的宿儺打不过魔虚罗,你也会被魔虚罗一同干掉的。” 听见魔虚罗几个字后,伏黑惠先是一愣,隨后意识到眼前的武士光凭自己没动的手势,就判断出来自己拥有十影法,打算召唤魔虚罗,可自己的术式在咒术界记录是很少的,眼前的武士是怎么知道的? “等等,你怎么会知道?” “毕竟鄙人曾经也是一名拥有同样影法术的影流忍者,我和魔虚罗並肩作战了那么久,怎么会不知道呢。” “?” 什么叫你曾经是名影流忍者,和魔虚罗並肩作战?你在开玩笑对吧,你难不成还调幅了魔虚罗不成? 在故意给伏黑惠留下无尽的震惊与疑惑后,锦田景龙缓缓走上前,打断了正在大笑的诅咒之王,像是熟人打招呼一样,说道: “好久不见,宿那鬼。” 宿儺的狂笑戛然而止,他疑惑地转过头,望向眼前其貌不扬的武士,说道: “哈?你谁啊。” 下一秒,一股庞大的咒力凭空出现在他的身体里,一连串並不存在的印象闪烁在脑海中,有的是巨大化的自己拿著剑四处作恶,有的是正常形態的自己享受著里梅烹飪的“肉”。 可最后一幕,却偏偏定格在一个与眼前模样分毫不差的武士身上。 他凝望著这边享用美食的光景,面容覆著一层彻骨寒霜,墨发隨凛冽翻涌的气势狂乱飘舞,一双赤红眼眸眥裂欲裂,竟宛若化身为索命的厉鬼。 “哪里好笑了,哪里有趣了?你到底把生命……当成了什么!” 那刻入骨髓、深鐫灵魂的话语落定的剎那,锦田景龙掣出腰间佩刀,刀锋所向竟正对自己,沉声道: “宿那鬼,你的力量太强大了,我必须要將你,在此……” “封印!” 第51章 不存在的记忆,刻入灵魂的恐惧,虚假的死亡 头疼欲裂的宿儺不敢相信脑海中浮现出的一切,他不愿相信脑海中的一切是真实的,固执认为一切都是幻觉,但还是抱著头一字一句地吐出对方的名字。 “锦……田……景……龙!” 隨著最后一个字落在地上,宿儺动身,眨眼间便出现在了锦田景龙的面前,一记膝撞直逼面门。 “你这混蛋!知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八嘎呀路!!!” 锦田景龙望向宿儺狰狞的面孔,虽然搞不清楚对方在说什么,为什么能叫出自己的名字,但还是面不改色的抬手格挡,轻易挡下了他的这一击。 “我封印了你,却忘记了彻底除掉你,此乃鄙人一生的污点,不过宿那鬼,你的样子倒与我记忆中不同了。” 一击不中,宿儺转身在空中三百六十度转体,展现出他灵巧的身姿出现在几米外。 锦田景龙身后的伏黑惠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宿儺,又看了看锦田景龙,感觉自己脑子有点痒。 而对面的宿儺瞪大了双眼,恶狠狠的看著对方,恨不得將对方生吞活剥,碎尸万段! 生前他所处的咒术盛世中,他也不是没见过能够改变记忆,塑造幻觉的咒术师,他甚至能够与一些敌人產生联繫,进入对方的心灵世界之中。 可无论怎么样,都没有眼前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屈辱深刻,他竟然敢……偽造与自己战斗的记忆,居然敢让自己…… 充满恐惧!!! 巨大的屈辱和怒火填满了宿儺的內心,无论生前死后,他都没有经歷过这等羞辱,要知道他可是强者,他是最强的咒术师! 他是,诅咒之王!!! 名为理智的弦,在此刻彻底崩断,千年前的诅咒之王,那位冠绝古今的强者,积压千年的怒火衝破桎梏,他嘶吼著將满心怨愤倾泻而出,朝著锦田景龙悍然发动第二次猛攻。 “混蛋!!!给我去死!” 十指曲张成狰狞利爪,指尖翻涌的黑红色咒力凝作漫天密集斩击,裹挟著撕裂空气的刺耳锐响,铺天盖地朝锦田景龙劈落。 那咒力散逸的森然杀意直透骨髓,伏黑惠只觉浑身冰寒彻骨,意识竟被那股威压拽入可怖幻境,他眼睁睁看著自己被蛛网般的斩击撕成碎块,残躯重重坠落在地,温热的血溅满视野。 惊悸著猛然回神,他才知方才不过是咒力引动的幻觉,而在他失神的剎那,锦田景龙早已拦下宿儺的攻势,反手便发起了反击。 而锦田景龙的应对,简洁得近乎轻蔑,他竟径直循著宿儺的招式,抬手凝出一道澄澈凌厉的灵力斩击,不闪不避,悍然迎上。 两道力量在半空轰然相撞,刺耳的能量撕裂声震得周遭地面微微震颤,气流狂暴地捲动起碎石与尘土。 下一秒,宿儺的咒力斩击竟如脆弱的纸片般被生生劈碎,锦田景龙的灵力斩击余势未消,径直穿透宿儺的躯体,带著尖锐的破空声轰向数百米外的教学楼。 高速奔袭的势头骤然停滯,宿儺周身瞬间布满细密如蛛网的血痕,暗红的血珠顺著肌肤纹路疯狂涌出,转瞬便浸透碎裂的衣袍,滴落在地砸出点点血花。 他的躯体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如同婴孩搭建的积木般彻底崩解,可就在这濒临湮灭的瞬间,体內咒力骤然逆行,反转术式本能发动,淡白色的咒力裹住周身伤口,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缝合、癒合,狰狞的血痕渐渐消退。 宿儺踉蹌著稳住身形,眼底的赤红未消,却凝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与戾气。 而他身后,轰然巨响震彻天地:那栋教学楼的墙体先被灵力斩击砸出巨大破洞,隨即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整栋建筑轰然坍塌,砖瓦飞溅,烟尘滚滚而上,遮天蔽日,將半边天空染成灰濛濛的一片。 漫天尘埃与断壁残垣之中,宿儺孤立的身影格外狼狈,也映照在了伏黑惠那呆滯的脸上。 他不是没见过身为最强的五条悟的战斗,虽然不知道那是否是全力,但他还是感觉五条悟更强。 可现在已经不是强不强的问题了,他震惊地是两人的对话,诅咒之王居然是被眼前的战国男人打败並封印的,可他不是千年前咒术的全盛时代,咒术师全体出动和他战斗都惨败的最强吗? 居然,不是老死化作的咒物,而是被这个被称作锦田景龙的男人打败並封印吗。 为什么他从来没听说过,为什么这个男人从千年前的平安时代活到了现在?还有他刚才说的,影流忍者与魔虚罗並肩作战又是什么意思。 乱,太乱了,伏黑惠此刻心乱如麻,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而更难接受这一切的,就是两面宿儺了。 而两面宿儺远比伏黑惠更乱,他能感受到刚才那些斩击,和他的术式【解】一模一样,但却全是咒力反转后的正能量。 换句话说,如果自己不是受肉体而是咒灵的话,刚才一瞬间自己就已经死了。 “力量,一根手指的力量太弱了,只要我有十根……不!五根,只要五根,我就会把你碎尸万段,我就会让你不得好死!” 咬牙切齿的宿儺经过刚才的交手,已然清楚他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於是放完狠话后,就准备离开这里,找到更多的手指后,將此人切开、砍断、剁碎! 而此刻的锦田景龙静立原地从容不迫,一阵凉夜的晚风拂过,掀动了他的衣袖,面对宿儺的盛怒,他只是静静站著,眼底翻涌的,满是怜悯。 他周身漾著古时名震天下的剑豪风骨,那份独属於剑客的孤高之气,凝在眉眼、漫在周身,与宿儺的暴怒形成刺骨的反差。 似是无声的宣告,他何止是力量压过宿儺,其心魄、其觉悟、其信念,全然凌驾於眼前这尊诅咒之王之上。 “真是可悲啊,宿那鬼,千年封印未让你求得解脱,反倒让心底怨念愈沉愈深,看来当初將你封印,终究是个错,你此刻,怕是恨不得將五臟六腑的诅咒尽数呕出了吧。” 锦田景龙这番满含怜悯的话语,彻底激怒了宿儺。 无尽负面情绪催生出滔天咒力,凝作实质般直衝云霄,咒力风暴旋即掀起狂烈罡风,宿儺的斩击术式竟在暴怒中无意识催动,伏黑惠周遭的空间里,一道道深寒斩痕接连撕裂,触目惊心。 伏黑惠心头剧震——仅是愤怒催生的无意识攻击,便有这般恐怖威力,自己根本无从抵挡,怕是挨上一记,便会当场殞命。 可他抬眼望去,在这诅咒之王的暴怒掀起的风暴中心,锦田景龙却依旧静立原地,稳如定海神针,替他们硬生生挡下了所有凌厉攻击。 “释放你的愤怒吧,宿那鬼,可悲的不详之子。 既已復活,便不必再掩藏心底的怒与痛,与其诅咒他人,不如將诅咒在下!將你此生所有的愤懣、不甘、苦楚、怨毒,尽数落在鄙人身上——你的一切,全由我锦田小十郎景龙……” “一人担之!” 第52章 你搭台,我唱戏,从此刻开始改写歷史吧 看著面前这弄虚作假之人的惺惺作態,宿儺出奇的愤怒了,他的肉体逐渐向生前的模样靠近,並带著最怨毒的语气大喊道: “锦田景龙!无论是一百年、一千年、还是一万年,我都要——杀了你!!!” 【角色適配度+12%】 【当前適配度37%】 【已开启深度扮演模式,当前模式下,角色適配度翻倍】 【当前角色適配度74%】 【角色突破已到达阶段一】 【人气值获取效率+20%】 【人气值+1000】 在世界阴阳调和的机制平衡下,只有一根手指的宿儺丝毫没有注意到,现在的自己早已超过了四根手指的力量,获得了全身时期五分之一的实力。 他只是像自己童年时期那样,將自己內心的愤怒与不甘全然用手中的斩击发泄出来,诅咒整个世界。 两面宿儺裹挟著咒力风暴悍然落至锦田景龙身前,双拳凝满密不透风的斩击,朝著对方狂猛挥出,拳影翻飞,只留得肉眼难辨的残影。 锦田景龙亦以灵力裹住双拳,施展出【流水碎岩拳】,以巧劲卸去宿儺的咒力衝击,正面硬撼其攻势。 宿儺將极致的怒焰尽数化作咒力倾泻,每一拳砸落都携著崩山裂地之势,拳风扫过,天台的水泥应声崩裂、钢筋扭曲外翻,碎石瓦砾混著烟尘漫天飞溅。 半栋教学楼从天台开始轰然垮塌,墙体裂开蛛网般的深痕,樑柱接连折断,沉闷的轰隆声震彻周遭,整栋建筑都在咒力的衝击下剧烈震颤。 可但凡宿儺宣泄的咒力触到锦田景龙身周那层淡凝的灵力屏障,便会如潮水撞向礁石,轰然炸开层层涟漪后被尽数弹向四方,那些狂暴的咒力撞在周围的墙壁、樑柱上,砸出一个个深黑的坑洞,却半点也沾不到他身侧。 唯有锦田景龙脚下的那方寸之地,地砖平整如初,连一粒碎石、一丝烟尘都落不下,在漫天崩塌的狼藉中,始终如一。 宿儺每一拳砸出,拳风都裹著斩击术式的凛冽锐芒,每一击落下的同时,口中便朝著锦田景龙厉声怒喝。 “西內、西內、西內、西內!” 而此刻全身心投入到扮演锦田景龙的洛克,联想到之前宿儺说的话,和现在有些不同寻常的实力,以及与原本剧情不一样的种种变故,心中得出了一个猜想。 或许,因为某种原因,锦田景龙在这个世界真的留下了痕跡,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却对自己极其有利。 以假乱真,化虚为实,或者更能强化自己获得人气值的效率,扮演说到底不过就是演戏,一个人唱独角戏,哪有搭起戏台来一起唱来的更好? 既然如此,那就让这把不知道是谁烧起来的火,燃得更旺吧! 他已经想好了,怎么唱这齣大戏了。 此刻开始,大幕……渐起! 宿儺现在的状態很好,一度接近生前最好的战斗状態,无论是咒力操纵、输出、还是术式的应用都达到了顶尖。 但他的心態却越打越糟糕,反而影响了自己的战斗状態。 只因为,对面那个混蛋,运用某种体术技巧將他的术式和攻击全都卸掉了,而且看起来轻鬆得不像话,就好像和自己战斗就像饭后散步那般简单。 而从容不迫的锦田景龙,面对宿儺越打越快的连击,开始閒谈了起来。 “说起来,鄙人明明是將你的心臟和身体分开封印,可为何却是你的二十根手指化作了咒物?”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意识到光凭【解】已经无法对锦田景龙造成任何伤害后,宿儺將遍布在自己双拳上的术式换成了【捌】,这种有著必须要物理接触限制,威力更强的斩击。 而相比於【解】,【捌】也確实造成了一定的战果,切开了灵力的防御,並对锦田景龙的双手造成了极其严重的……擦伤。 见宿儺竟突破了自己的攻势,锦田景龙便再无保留,抬手便截断其所有凌厉攻击,发动反攻。 先前的守势陡然化作凌厉攻势,宿儺在近身缠斗中被彻底压制,竟无半分还手余地,锦田景龙的招式间宛若老叟戏顽童,把宿儺耍得晕头转向,连半点招架的章法都寻不到。 旋即侧身一靠,顺势轻推,便將宿儺狠狠打飞出去,一招一式举重若轻,尽展宗师的从容气度。 看了一眼手上的擦伤,这点伤口连反转术式都用不上,要不了多久就能好,却还是让锦田景龙发自內心地讚嘆道: “宿那鬼,比起当年你现在確实有进步,看来当初的鄙人没有给你展示自我的机会,也是一种错误,真是抱歉了,毕竟鄙人实在是太著急了,只能儘快將你封印了。” 听到锦田景龙不是嘲讽胜似嘲讽的讚赏,宿儺气得不断磨牙,恨不得把他当场生吞活剥了。 但他很清楚,不管怎么样,对方现在才是强者,对他做出任何的行为都是合理的,毕竟这就是强者的特权。 想要反驳,那至少要做到让他动一步吧,从刚开始直到现在,这个混蛋……连一步都未曾退过! “鄙人毕竟是一名剑客,赤手空拳不是鄙人的强项,但此刻又没有佩剑在手,想要对付你只能用一下其他的技巧了。” 说罢,洛克闭上眼开始回忆火影洛克的自创忍术,而无论是身前的宿儺,还是身后的伏黑惠,此刻都好奇他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然后,伏黑惠就发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锦田景龙的影子开始在他脚下形成了一个圆,一把完全由影子构成的太刀从影子中浮现而出。 这种气息,这种咒力运用,这是十影法??? 联想到不久之前,锦田景龙说过的话,一种不可置信的猜想开始在他脑海中孕育。 难不成,他就是禪院家,千年前的先祖??? 锦田景龙並不知道身后伏黑惠內心的小九九,或者说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开始將武装色霸气结合查克拉给影太刀塑形,並在刀锋之上施加少许杀意波动,等到【影武装】彻底成形后,他便拿起影太刀,指向宿儺,说道: “虽然不怎么喜欢他们,但忍者和阴阳师的力量还是有一定的可取之处,能够一解目前的燃眉之急。” “来吧,宿那鬼,使出你最强的招式,別说我没给你机会。” 宿儺几乎把牙都要咬碎了,不再犹豫,双手结阎魔天印,压抑著內心的愤怒沉声道: “领域展开【伏魔御厨子】” 两面宿儺展开领域的剎那,由其头骨与未知巨兽的躯骨、头骨交织成的神龕骤然凝现虚空,两百米方圆之內,尽数被他这开放式生得领域彻底浸染。 而这片由宿儺生得领域化作的尸山血海之中,宿儺依旧不敢大意,念出咒词,以自己接下来三个月的自由为代价,立下束缚,斩出自己目前最强的一击【解】 “龙鳞、反光、成双之流星——【解】!!!” 第53章 【当前適配度100%】你,就是锦田景龙 锦田景龙拿起影太刀摆出居合的架势,闭上双眼仔细感知著自己周身范围內的攻击,聆听著来自世界的声音。 完全进入角色后,洛克的脑海中不断地涌现属於锦田景龙的记忆。 从年少时发现自己的阴阳眼天赋,凭藉修行家族剑术,在习得灵力与封印术並与之相结合后,他选择游歷天下斩妖除魔。 这一路上,他不断地战斗,不断地变强,三头龙、殉国怨鬼、真龙、黑龙、宿那鬼,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打败了多少妖魔鬼怪。 记不清了,就好像他记不清自己在这一路上走破了多少双草鞋一样。 而他记忆最深刻的,便是最后在白狐之森的经歷,他爱上了一个有夫之妇,还是一个狐女。 他无法做到按照狐女的意愿让他解脱,只能留下一个蕴含了自己灵力的簪子,去討伐他此生最强大的对手,魔头鬼十郎。 他胜利了,魔头鬼十郎因为阴谋破灭,愤而自杀並诅咒了自己,而他也继续游走天下,打败封印妖魔鬼怪。 只不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始终找不到回家的路,也无法再度回到那片令他魂牵梦绕的森林,见到他一生都在怀念的女人。 勇士是孤独的,因为他不能输,战胜非人的存在,而变成另一种非人的存在,所以会变得无比的孤独。 那种孤独,让洛克深有体会,就像他知道自己一直不属於这里,也没有人能够理解他一样,作为一个穿越者,他註定是孤独的。 好在,现在的他並不孤独,他还有著其他的自己,无论將来如何,他们都会陪伴著自己,让他摆脱孤独的困境。 他能理解锦田景龙的孤独,却和锦田景龙有著本质的区別,锦田景龙游歷天下斩妖除魔,那是因为他天生的使命非他不可。 而他洛克呢? 他有什么必须要完成的使命吗?没有,他本质上不过是半个乐子人加上半个日子人,最大的愿望就是想干什么干什么,顺便找点乐子。 只不过,黑袍洛克遭受的一切让他们心中隱隱藏著一股怒火,让他们原本得过且过的心態发生了改变,他们想要获得,力量。 想要杜绝任何一个自己受到像黑袍世界自己那样的伤害,所以他们要变强,强到掌控所有洛克的命运,强到有对任何事都能说不的绝对自由。 所以他要成为锦田小十郎景龙,获得那冠绝一切的力量,那股天上天下为我独尊的力量。 “所以,这就是你的愿望吗?流浪之人。” 洛克被猛地惊醒,再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出现在了自己的梦境中,周围的场景,是锦田景龙记忆里那片森林,白狐之森。 而他的对面,坐著的正是锦田景龙。 “你?” “无需感到惊讶,流浪之人,我们不过是系统力量塑造而成的判定模块,並非这股力量的真身。” 还不等洛克反应过来,锦田景龙便开始为他沏茶,並继续解释道: “所谓系统,是掛载你灵魂深处的力量,但你在穿越之时,强大的灵魂无法通过低级世界的阀口,导致不得不撕裂成无数份,分別降临在这大千世界之中。” “而这一过程中,系统的部分和你们混杂了起来,也导致我们诞生了,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也是你们,只不过是有著另一端截然不同人生的你们。” 洛克很快冷静了下来,隨即恍然大悟,原来当初黑袍世界的自己看见了饿狼並不是幻觉,而是真的看见了。 “所以,你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判定我们有没有获得这股力量的资格吗?” “並不,从你们选择了这股力量开始,你们就有了资格,我们能够判断的,只不过是你们能不能提早发挥这股力量,或者超越这股力量。” “什么意思?说清楚些。” “你说你不是锦田小十郎景龙,是你认为自己做不到他那样,全心全意为了天下无辜之人奉献一切,但在我锦田小十郎景龙看来,这根本就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能够正確地使用这股力量,去守护应当守护之人,既如此,那有什么好担忧的呢?” “就算是锦田小十郎景龙,也有办不到的事情,可只要你行於正道,无论手段有多么卑劣,无论目的有多么自私,只要还走在这正道上,我锦田小十郎景龙,就承认你。” 话音未落,锦田景龙已將沏好的热茶轻放在洛克面前,抬手比出一个请饮的手势。 他静静目送洛克將茶水饮下,下一秒,自己的身躯便骤然浮现细密裂痕,裂痕处簌簌化作细碎樱花,隨风轻扬飘散。 “去吧,我的名號、我的力量、我的故事、连同我的一切,都拿去吧!成为锦田景龙吧,成为勇士吧!哈哈哈哈哈!” 豪迈的大笑声在梦境中迴荡,锦田景龙的身躯隨笑声渐渐碎裂,最终化作漫天盛放的樱花。 那些樱花被一股无形之力裹挟,层层缠绕住洛克,將他尽数笼罩,花瓣缓缓消融的瞬间散发出刺目的光芒,正一点点抚平他灵魂的伤痕,將所有力量尽数渡入他的身躯。 【角色適配度+63%】 【当前適配度100%】 【角色突破已到达阶段二】 【人气值获取效率+20%】 【人气值+5000】 【角色突破已到达阶段三】 【人气值获取效率+60%】 【人气值+10000】 【已解锁角色卡最终升级阶段】 【太平风土记·斩妖剑豪:锦田小十郎景龙(赤钢)】 【角色卡强制升级中……】 【锦田小十郎景龙·初出茅庐(10%)→锦田小十郎景龙·声名鹊起(50%)】 【可花费人气值继续升级】 【下一阶段】 【锦田小十郎景龙·声名鹊起(100%)】 宿儺念完所有咒词,並加上束缚强化的【解】后,他亲眼看著面前的锦田小十郎景龙闭上双眼,准备使出居合。 就在他警惕地望向对方,不知道对方下一步准备干什么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感觉从骨髓深处涌出,让他脑海不自觉地回忆起被锦田景龙封印的全过程。 千年前,他0.001秒斩断了自己的六肢后,也是摆出了这样的架势,刺穿了自己的心臟,將他封印。 回忆之际,锦田景龙浑身的气息猛然强大了十数倍,连他的灵魂都感觉到了震颤。 “无名剑·拔刀” 话刚一开头,锦田景龙就用拔刀斩同一时间防御住了来自领域內的所有斩击,並轻而易举地將宿儺全盛时期威力相当的斩击破除,並举刀朝著宿儺衝来。 而这一幕,也与千年前的记忆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別是,这一次他並没有刺穿自己的心臟,而是在最后一刻停下来。 “你还要任由他摆布到什么时候,虎杖悠仁。” —————————————————————————————————————————————— 与此同时,负责监视日本全域诅咒动向的“窗”,正陷入自三个月前咒灵集体变强后,第二次大规模动乱。 “报告!检测到北海道全域咒灵的咒力凭空暴涨一倍!不对——还在攀升!” 窗队员们攥著座机听筒嘶吼,声音里裹满慌乱,此起彼伏的座机铃声与惊呼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 “不止!东京、关东、九州……是整个日本!全日本的咒灵都在狂暴变强!到底发生了什么!” 作为“窗”的负责人,亦是新阴流安插在咒术界的棋子,池田隆介额间渗满冷汗,死死盯著屏幕上不断闪烁的標记——那些代表一级乃至特级咒灵的图標,正如雨后春笋般疯长,密密麻麻铺满屏幕。 他身为中年人,曾亲歷过五条悟诞生时引发的全日本咒灵强化,可如今不过三个月,他们竟接连遭遇两次咒灵强化,烈度远比当年更甚,恐怖到令人窒息。 池田隆介喉结滚动,下意识喃喃出声: “这种级別的咒灵强化……难不成,是有神明佛陀降世了?! 第54章 降世神通 甦醒並夺回自己的身体后,虎杖发现自己被一个穿著武士服的大叔拿著纯黑的太刀指著,隨后惊奇地发现,他们俩站在一块狭隘的承重柱上。 而他们的四周,全是坍塌的建筑,仔细一看发现就是自己的学校。 由於受到了惊嚇,虎杖一个没站稳,重心逐渐不受控制,朝著身后的废墟掉落。 “啊啊啊啊啊!” —————————————————————————————————————————— “洛克医生!剃掉鬍鬚的你居然长得这么帅吗?” “没办法,长得有代入感是种天赋,毕竟每一个看到这里的读者见到我的真面目,都会有一种在找镜子的感觉,认为自己已经超过了彦祖。” “虽然听不到你在说什么,不过我还是很好奇,明明洛克医生你有钱是医生长的还这么帅,却这个年纪都没结婚,哦!难道是因为你的秘密身份吗!” “你倒也没说错,我之前谈过一个比我小的女医生来著,但因为害怕发生现在这种情况,所以最后没再继续下去。” 给五条悟打完电话后,伏黑惠转过头望向两个“小孩”,表情变得十分的奇怪,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老男人就是刚才隨意就能打败宿儺的锦田景龙。 將虎杖救下解释清楚状况,並閒聊了一会后,想到今天没能陪虎杖倭助走完最后一程,抱著歉意向虎杖道歉。 “抱歉啊虎杖,原本我以为你爷爷至少能撑到明天,所以我今天去见了一个很重要的人,来晚了。” 见洛克这般郑重地向自己道歉,虎杖连忙摆著手摇头,满脸真诚道: “洛克医生你已经很照顾我和爷爷了,这次又救了我和伏黑的命,应该是我谢谢你,怎么会是你向我道歉呢,要怪,也只能怪我衝动了。” 虎杖这番真诚的答谢虽然在洛克的情理之中,但还是让他有些感嘆,有的人天生就怀揣著一颗赤子之心啊。 像他这样的人,谁见了能觉得反感呢? “那个……洛克医生?” 想到心中那些怎么都无法忽视的问题,伏黑惠上前打断了两人的谈话,酝酿了一会后,问出了自己百思不得其解问题: “刚才你和宿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啊,这就说来话长了,不过我就长话短说吧,你知道佛教中轮迴转世的概念吧。” “当然知道,人离世后,灵魂会入轮迴、歷重生,再度托生为新的生命个体。” 伏黑惠点了点头,好奇地看向洛克,心中也在思考,与刚才相比,无论是气质还是模样甚至是说话的语气,看起来都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看起来有点像降灵术,五条悟那个笨蛋曾给他们说过,通过依託特定媒介构建的灵媒技术,可以召唤死者依附在某些有资质之人身上,但也没听说过不需要灵媒这一载体,就能自己召唤亡者依附的案例啊。 难不成是特定的术式与改良后的降灵技术? 但很快,伏黑惠就发现自己確实是想多了,这和降灵术半毛钱关係也没有,甚至完全超越他的想像。 “没错,人死后灵魂会轮迴转世,除了灵魂形態会保持前世的相似度外,基本上和之前是另一个人了,但有一种情况除外。” “?” “当一个人的灵魂足够强大,而且每一世都能突破转世限制保留记忆与灵魂独立性,维持灵魂信息不被破坏,那他就能成为一个拥有前世记忆的个例。” 这种宛如天方夜谭的解释,让伏黑惠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可他又下意识地想起了之前锦田景龙说的话。 “毕竟鄙人曾经也是一名拥有同样影法术的影流忍者,我和魔虚罗並肩作战了那么久,怎么会不知道呢。” 轮迴转世还能保留记忆和前世的力量,这种事情……难道真的? “你的意思是,你不但完全保留了每一世的记忆,还拥有前世的力量?” 伏黑惠本来想让洛克证明给自己看的,但想到刚才和宿儺的战斗,以及宿儺的反应,突然发现没有这个必要了。 也就是说,这个叫洛克的人说的都是真的,而且他拥有每一世的记忆和力量,並能够將召唤出自己的前世来。 哎,这个设定怎么感觉这么眼熟,好像以前看过一个动画片主角就拥有类似的能力。 那片子叫什么来著? 哦,想起来了,降世神通! 第55章 咒灵大暴动 由於某人的力量逐步解封,导致整个大量咒灵变强,让整个咒术界包括御三家都开始出动拔除咒灵。 而其中一部分咒灵,因为实力强大是一级和特级实力,但诞生地並没有人居住,加上不会离开自己的诞生地,所以沦为了“低优先级”任务。 但这些原本的“低优先级”任务对象,在获得强化后成为了更强大的咒灵,並扩大了自己的生得领域范围,让半数咒灵成为了必须优先处理的对象。 那么,唯一能干活,可以快速处理特级咒灵的人是谁呢? 现代最强,五条悟。 “所以,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惠惠你要学会习惯,我今天没办法来找你了,伊地知也很忙,没办法来接你,你自己想想办法吧,88~~” “咦~好噁心,不要这么叫我。” “哈,老师我也是很辛苦的,作为我可爱的学生,就別在意这么多了,总之,我现在还有至少四只特级咒灵要在一个小时內处理掉,所以先掛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待电话另一头传来忙音后,站在废墟旁的伏黑惠掛断了电话,將视线转向眼前的咒术界新人身上。 “看来今天我应该是回不去了,要不我们有什么明天再说吧,不知道为什么,整个日本的咒灵都开始暴动了。” 从电话中得知日本咒灵暴动后,罪魁祸首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胡茬,问道: “咒灵暴动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伏黑惠思考了一下,不明所以地回答道: “好像,十几分钟之前吧。” “也就是我击退宿儺的那个时候了。” “应该是吧,那怎么了?”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咒灵会暴动了,那个时候为了保护你们,锦田景龙取回了一些力量。” “?” 不是,什么叫取回了一些力量导致全国咒灵暴动,这合理吗? 见伏黑惠一脸难以置信的看著自己,有点心虚的洛克抠了抠脸,转移视线解释道: “別这么看著我,你难道以为转世就能无副作用取回所有力量吗,我也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 听洛克说取回力量需要代价,伏黑惠表示怀疑,但他也没办法確认对方说的是真的是假的,更没资格质疑对方。 毕竟对方可是能够封印诅咒之王的强者,刚才更是救了他们的命。 “……好了,结束这个话题,我现在脑子很乱,总之我通知了其他辅助监督,但他们也要至少四五个小时才能腾出空来,除非我们现在能够帮忙处理一些任务。” “那我们帮忙去处理一下任务不就好了?虽然赔钱是小事,不过我的身份不適合与警察之类的人打交道,还是让你们咒术界的人来吧。” 说罢,洛克指了指身后沦为废墟的学校,原先被他护住的半边教学楼,也恰在这一瞬发出震耳的轰然巨响。 钢筋扭曲崩断,水泥墙体层层垮塌,漫天烟尘翻涌著直衝天际,最终彻底湮没在废墟之中。 伏黑惠,愣了一下,隨后迅速意识洛克说的对,重新掏出手机,给另一个自己认识的辅助监督新田明打电话。 —————————————————————————————————————————————————————— 仙台青叶区,七北田刑场跡——这片沉眠了数百年的死亡之地,此刻正被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色生得领域彻底笼罩,將天地间的光与声尽数隔绝。 领域深处,一团裹挟著刑场百年血腥与怨念的咒力凝聚物疯狂翻涌、层层糅合,在持续的演化中轮廓渐次清晰,缓缓凝出一具隱约的类人形骸。 而那形骸之中,一缕初生的混沌意识正被咒力里裹挟的无尽恐惧、怨恨与绝望狠狠侵染、撕扯。 每一寸意识的觉醒,都在被这片土地的黑暗与咒力的本源重塑,终究要剥去混沌,化作那本就属於黑夜的、最原始的模样。 冷意刺骨,黑暗裹身,无边的迷茫攥紧了混沌的意识——可何谓冷?何谓黑?这份蚀骨的茫然,又究竟因何而起? 我是谁?身於何处?又为何存在?一股陌生的情绪翻涌著撞入意识深处,是恐惧?是属於人类的,那最孱弱的情绪? 溯回远古的长夜,穴居的人类相拥蜷缩在石穴深处,洞外掠食者的嘶吼震彻蛮荒旷野,浓墨般的黑暗吞尽了天地间最后一丝光亮。他们被最原始的未知恐惧死死扼住喉咙,连呼吸都凝滯,寸步难行,彻底被这股刻入本能的惧意攥紧、支配。 而数百年前的此地,身为仙台藩的七北田刑场,每一个头戴桎梏头套的將死之人,皆会在那阴阳交割的昏夜时分,被濒死的绝望牢牢裹身,感受著那深入骨髓、如凌迟般啃噬灵魂的恐惧。 渴望温暖?渴望光明?渴望一丝虚妄的指引? 何其令人作呕,不过是为了对抗黑夜与恐惧,便凭空臆造出所谓的神明,妄图借那虚无的光锚定前路——竟还要用这可笑的虚妄,来对抗我? 诅咒、恐惧、黑夜、未知、怪异、死亡…… 我懂了,我终於知晓我是谁。 我是诞於黑夜与恐惧的本源诅咒,是那虚妄神明的天生宿敌。 人类本就该对我顶礼膜拜,將所有的信仰,尽数供奉於我! 我以咒灵之躯诞生,但终將捨弃形骸归於天际,让永夜重临世间! 我是——骸死冥!!! 一道纯白的剑气斩开黑色的领域,將这片漆黑的世界照亮,让刚刚知晓自己身份的骸死冥感到发自內心的厌恶。 本能地將庞大的咒力构成防御,试图抵挡外来攻击的骸死冥望向那道剑气,不屑地想到。 “这些卑微的人类,果然是在惧怕本座吗,趁本座还没有彻底诞生,就迫不及待想……” 话还没说完,那道看似平淡无奇的剑气便骤然破空,轻易撕裂了骸死冥的层层防御,自顶至踵將其狠狠劈作两半,其咒力本源旋即被涤盪殆尽,彻底净化消散。 而在这位神之敌死亡的最后时刻,他听到的是生的领域破裂后,从外界传来的惊嘆声: “哎?居然没第一时间死掉,底子不错啊,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啊。” 第56章 咒灵天敌 七北田刑场之外,辅助监督 新田明有些麻木的望向將影刃收回影子里的洛克,一旁买好咖啡的虎杖递给她一罐,並和伏黑聊了起来。 “你们咒术师的日常都这么轻鬆的吗?这就是一级咒灵吗?看著也太好对付了吧,洛克酱一下子就解决掉了誒。” 听见虎杖这番心大到近乎无知的话,伏黑惠的脸颊几不可查地抽了抽,放下手里还没喝完的咖啡,抬眼看向他,语气沉了下来,认真道:“轻鬆?咒术师要面对的,是整个国家一亿多民眾的负面情绪催生的诅咒。 我们每一天直面的,都可能是毫无预兆的死亡,这在你嘴里,就成了轻鬆?” 无辜被吼了一顿后,虎杖缩了缩脖子,委屈巴巴地指著走过来的道: “可是,看洛克酱的样子明明就很轻鬆啊。” 伏黑惠顿时哑火了,也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失態,转过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那能一样吗,他不算。” “在聊什么呢,聊的这么开心。” 隨口问了一句,洛克来到三人面前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后,接过虎杖递来的啤酒。 “没什么,那个……”一想到刚才洛克用影子构成武器的招式,伏黑惠沉默了一会,有些抹不开嘴,但还是问道: “你是怎么做到用影子凝聚成长刀的。” “啊?你不会吗,这玩意我记得那一世应该是传下来了的啊。” “虽然我没有看过全部有关十影法的古籍,但我能確定绝对没有这一招。” “没有?那影子模仿术,影缝术、影分身、影流呢?” 面对这些听起来就很想要,但却完全没听说过的名字,伏黑惠茫然地摇了摇头,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禪院家做局了。 “不会吧,把名字从奈良改成伏黑就算了,怎么招式还全失传了,那十影法不就单成了魔虚罗召唤器了吗。” “……” 有没有一种可能,原本十影法就是魔虚罗召唤器? 虽然伏黑惠很像这么说,但面对“疑似”老祖宗转世的洛克,他还是从心的闭上了嘴,选择不说话。 就在气氛逐渐变得尷尬时,新田明的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这片寂静。 “餵?” “新田,我们检测到你们的任务目標咒力等级飆升到了特级,已经派遣了一级咒术师冥冥前来支援,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特级?” 新田明看了一眼死的不能再死的咒灵留下的咒力残秽,又看了一眼像是饭后散步一样轻鬆的洛克,吞咽了下口水后,说道: “那个……不用了,任务目標已经拔除了。” “啊?你在开玩笑吧,你那边不是只有两个还没有评级的咒术师,和一个二级咒术师吗?” “啊?啊,对啊……”不自觉瞟了一眼洛克后,新田明才缓缓解释道:“但其中一个未评级咒术师,刚才一刀就拔除了特级咒灵,所以我想他的等级,应该也是……特级。” —————————————————————————————————————————————————————— 全国咒灵大暴动的浪潮席捲各地,咒术师们疲於奔命、四处镇压,而此时,作为咒灵中的“家长”,漏瑚与花御正爭分夺秒地与咒术师赛跑。 凭藉著对同族咒力与生俱来的敏锐感应,他们抢先一步,寻找到了那些拥有自主智慧与知性的特级咒灵——这些都是能支撑他们顛覆咒术界的关键力量。 简短的交涉过后,无需过多赘言,漏瑚便领著那些愿意追隨他们的咒灵,折返至他们位於无人区的隱秘基地。 这里隔绝了人类的气息,充斥著浓郁的咒力,是咒灵们最安全的避风港。 可刚一踏入基地,漏瑚脸上的意气风发便瞬间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不耐。 他一眼就瞥见,陀艮正温声安慰著那个披著毯子、缩在角落浑身发抖的真人,那副怯懦狼狈的模样,让漏瑚满心的不爽瞬间溢於言表。 “搞什么鬼,真人?”漏瑚迈开沉重的步伐,声音粗哑又暴躁,带著毫不掩饰的嫌弃,“你怎么缩成这副怂样?夏油杰那傢伙去哪了?” 真人被他的吼声惊得一颤,指尖攥紧了身上的毯子,声音细若蚊蚋,带著未散的恐惧:“他……他去处理別的事了。” “哼,人类果然靠不住。”漏瑚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顿了顿,又扬起下巴,添了几分傲然,“不过也无所谓,我们现在已经不需要夏油杰了。” 说罢,他脸上漾开得意的狞笑,抬手指了指身后隨行的伙伴,语气张扬又囂张,连周身的咒力都跟著躁动起来:“现在我们有这么多同伴撑腰,不管是五条悟还是两面宿儺,都绝不会是我们的一合之敌!” 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其身后赫然站著四位特级咒灵——他们皆是由人类对风暴、闪电、月亮、天空的根源性恐惧孕育而生,实力强悍。 而这,还仅仅是漏瑚一人寻来的伙伴,若是花御也能顺利带回同等数量的同族,他们的整体战力,便会直接翻倍,足以与整个咒术界抗衡。 更何况,从昨夜咒灵大暴动开始,他们的实力便在不停歇地暴涨。 源源不断的咒力如同奔腾的潮水,持续涌入每一位咒灵的躯体,冲刷著他们的筋骨,强化著他们的术式,那份力量还在日復一日、分秒不停地攀升,永无止境。 只不过真人抬眼望向身旁的同伴,昨日洛克徒手劈出的手刀、那道如烈阳般灼目刺魂的灵魂光辉,陡然在脑海中翻涌炸裂,极致的恐惧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臟,將每一寸意识都彻底淹没。 “没有用的……”他声音发颤,低喃著,指尖不受控地蜷起。 “你在说什么?”一旁的咒灵皱紧眉,语气里满是困惑,“不过出去一趟,怎么回来就这副模样,怪里怪气的。” “没有用的!”真人猛地抬眼,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与绝望,“只要那个男人还存在,只要我们还是咒灵——就算凑再多同伴,就算变得再强,全都毫无意义!” “那傢伙根本就不是人!他是降世的神明,是专程来清算我们、拔除我们的天敌!” “我们的梦想,我们的野望,那片本想在百年后由咒灵主宰的大地……根本不会有我们的容身之地!只要我们还是咒灵,就永远不可能打败他!” 第57章 诅咒世界的羂索,应运而生的敌手————魔头鬼十郎 对於咒灵这边的情况,羂索不能说不在意吧,至少也是根本不管。 毕竟他原本的目的就只是为了等待合適的时机,利用那几个自詡新人类的蠢货封印五条悟这个六眼,然后再顷刻炼化真人,以便开启他心中的咒术盛世。 可自发现锦田景龙的转世——洛克,这全然超出他千年筹谋预料的存在后,他心底翻涌的何止是极致的痴迷,更有千年布局里从未有过的动摇——他竟开始叩问自己,筹谋至今的一切,究竟还有没有必要。 他毕生所求,本是见遍咒力的万千可能,是痴迷千年前咒术盛世的波澜壮阔,是盼著再掀一场酣畅淋漓的龙爭虎斗,亲眼见那最强者从廝杀中脱颖而出,破茧蜕变,成那最强者中的至强。 可如今,他竟真的窥见了那极致的最强。 锦田景龙? 锦田景龙。 锦田景龙! 这名字在他心底反覆碾磨,每念一次,便更觉那存在的惊世,何等的睥睨天下,何等的浑然自信,何等的旷世不凡。 能够在不断转世中保证自己灵魂不受影响,可以隨时取回曾经的力量,他所拥有的已经远远超出了羂索自己和天元,拥有了选择的权利。 想要再活一世便在活一世,想要沉睡就沉睡,这才是真正的强者,拥有绝对自由的强者,包含了一切可能性的强者。 什么六眼、天元、两面宿儺、根本就连锦田景龙一根毛都比不上,这样的强者才配让他等待千年。 可为什么,这样的强者却没有一个合適的对手,一辈子天下无敌,没有敌手的日子很痛苦吧,锦田景龙,一定很痛苦吧。 行於途中的羂索,嘴角扯出的弧度已然扭曲到极致,几乎要撕裂面颊,眼底却不受控地漫出热泪,终究是彻底失了方寸般泪崩——泪意汹涌得连鼻腔都溢著清泪,混著眼角的湿意,顺著下頜线狼狈又疯狂地淌落。 他痴缠咒术的万千可能,一心要亲见那最强的风景,可当这曾被他视作可能性之巔的存在,真真切切撞入眼底时,心底翻涌的,竟还有对锦田景龙发自肺腑的心疼。 这般惊世的存在,怎可无对手相伴?自诞生便踏碎顶峰,未尝一败,从无敌手,这份孤高,远比五条悟更甚,更显刺骨的孤独。 他能为五条悟在千年后的咒术盛世,寻到配得上的对手,让那场心心念念的龙爭虎斗如约而至,可对著锦田景龙,他纵有千年筹谋,万般手段,却终究束手无策——竟连一个能与他匹敌的对手,都无从寻觅。 他该是何等孤寂啊,纵使自己活过千年,尚有天元相伴左右,可锦田景龙,却只能守著这无人能及的顶峰,永远孤独,岁岁年年,直至永恆,直至灵魂的尽头。 人类就是如此的不满足,哪怕是羂索,在见到了自己追求的可能性顶峰后,哪怕是他想像中最高的风景,也不过是锦田景龙那样的存在了。 可他现在看见了,却仍不满足,想要看见更美的风景,想要看见锦田景龙头顶之上的天空,想要看见锦田景龙有一个与之相称的对手,一同迈向顶峰。 可他做不到,他清楚意识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会大到只能仰望,无论如何,锦田景龙这样的存在就是无敌,就好像是神明降世一般。 羂索狼狈地伏在地上,指节疯狂捶打著坚硬的地面,嘶哑的嘶吼撞碎周遭的寂静,歇斯底里地喊著: “可恶——!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亲眼见了超越一切的存在,明明触到了远超千年的咒术盛世將至,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痛!为什么啊!!!” 满心翻涌的怨愤与不甘几乎將他吞噬,羂索赤红著双眼,状若疯魔地诅咒这天地,诅咒自身,更诅咒那让他千年筹谋与心绪尽数失控的锦田景龙。 这份凝著千年执念、裹著万般无法释怀的诅咒,竟自他心底轰然破土,以撼天动地的咒力,狠狠撬动了整个世界的咒力根基。 自这一刻起,一道为锦田景龙寻觅真正匹敌对手的诅咒,便在天地间正式凝成。而在锦田景龙尘封的记忆深处,唯有一人,能当得起他此生唯一的对手。 便是他当年所处的时代里,唯一能与他站在同一高度、亦是他立志要击败的对手,那个天纵奇才、一心妄图顛覆整个世界、祸乱天下的咒术师。 魔头鬼十郎。 自那一刻起,被称为魔头鬼十郎的存在便诞生了,以咒灵身份诞生的魔头鬼十郎,睁开眼的第一时间,便理解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成为妖魔復活了吗?居然是如此低级的妖魔,哼!我拒绝!” 魔头鬼十郎用咒力打碎了自己还未成形的身体,凭藉无比强横的灵魂力,飞跃整个国家的上空,试图寻找到自己的血脉后裔。 只可惜,他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只能將一切归咎於自己的血脉断绝了。 不过他终究寻得了一枚合宜的载体——一名因女子身份在咒术家族里备受苛待、被轻贱到底的旁系族人。 这女子心术早已扭曲,竟悍然以三十七条无辜人命为祭,行禁忌咒术完成吞噬仪式,將一只强横咒灵的力量尽数纳为己有。 此后,她又刻意物色到一位身负不俗咒术天赋的男子,强行缔结血脉孕育子嗣,还將那咒灵的力量分毫不少地封入腹中孩儿体內。 她打的竟是最阴毒的算盘,等孩儿降生,便以吞噬亲裔的方式完成一桩古老的禁术仪式,藉此彻底打破生与死、人与诅咒的固有界限,攫取那凌驾於一切之上的无上咒力。 魔头鬼十郎一眼便看透,这女子的谋划在诅咒凋零的时代本是痴人说梦,偏生此刻竟透出一线渺茫生机,能凭此换得一身强横咒力。 可那又如何?纵是如此,这股力量在他魔头鬼十郎眼中,亦不过九牛一毛罢了。 於是他凝魂聚魄,悍然强行夺舍了女子腹中的死胎,更无师自通悟透了束缚之理。 以自身身为咒灵的全部强横力量为代价,他与这具死寂的胎体缔结契约,交换身份,只求换得一具完完整整的人类躯壳。 下一刻,宫腔之中,寄身於胎体的魔头骤然睁眼,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第58章 五条悟:谁?锦田小十郎景龙 菱川恶奈,本就是生来便被诅咒的女子——只因身为女儿身却身怀咒力,便被家族视作异端,受尽苛待与厌弃,是命运里身不由己的可怜人,却也是为了復仇,不惜染指三十七条人命、双手沾满鲜血的彻头彻尾的恶人。 为了向待她如草芥的整个家族,展开最狠戾的復仇,她不惜叩响古老食祀的禁忌之门,以血祭换取强横咒力。 更筹谋著诞下一枚凝著咒灵之血的子嗣,待其降生便將之生吞,以此榨取血脉中交融的咒力与灵核,完成这桩阴毒的禁术。 为了让腹中孩儿的咒灵血脉彻底觉醒、与咒力深度相融,她特意寻了一处积怨深重的凶宅,在此养胎十月。 她日日饮下生血以滋养胎气,满室皆铺陈著阴邪咒物,硬生生將胎儿裹在浓得化不开的咒力瘴气里,任其在这至阴至戾的环境中被迫生长,沦为她復仇路上的一枚血祭工具。 而今,终是到了收割的时刻。 一想到只需吞了这孩儿,了结这最后一步禁术仪式,便能將那无上咒力彻底攥入掌心,菱川恶奈的眼底便烧起近乎癲狂的炽火——什么五条悟,什么乙骨忧太,什么九十九由基,这些被咒术界奉作顶峰的名字,在她眼里,全是狗屁! 只要自己成功了,整个咒术界都要因为自己的存在而感到颤抖不已! “啊——!!!” 撕心裂肺的產痛嘶吼里,竟缠裹著难以按捺的亢奋,菱川恶奈的眼底半分身为人母的意绪都无,唯有翻涌的、近乎噬人的慾念,那是淬著贪婪的、饿狼窥伺猎物般的食慾。 可腹中的绞痛竟骤然翻涌著愈演愈烈,绝非寻常產痛的钝麻,反倒像有什么凶戾之物在腹腔里疯狂挣扭、衝撞,每一下都似要將她的臟腑揉碎。 下一瞬,一只染血的小手竟硬生生撕裂她的腹壁,破膛而出,极致的剧痛与骇人的惊悸瞬间攫住她,意识都在这股撕裂感中濒临溃散,而化作胎儿模样的魔头鬼十郎,正自她破开的腹腔中缓缓爬出,冰冷的眸子淡淡扫过这具肉身的母亲。 “啊,啊啊啊(真丑陋啊。)” “啊?啊啊啊啊(恩?没发育完全的原因吗,这幅身体真是不好用啊。)” 菱川恶奈的眼神凝在极致的震骇中,那本该是死胎的孩童,竟抬著稚嫩指尖直指向她。 一枚凝实的咒力弹骤然迸发,瞬间洞穿她的头颅,將她满腔野望碾得粉碎,连人带执念一同坠入地狱。 孩童抬手拭去脸上沾著的血污与秽液,动作冷戾得全然不符稚龄,反手便粗暴扯断脐带,猩红的目光骤然锁向那名继承了他咒灵身份的原宿主。 那宿主因裹挟著鬼十郎的滔天怨念、不解,再加上磅礴咒力的催生,已化作特级咒灵现世。 可他一成形,尚未有半分动作,便被鬼十郎抬手抹杀,滚烫的咒灵之血倾洒而下,尽数沐浴在他幼小的身躯之上。 不过眨眼光景,那具胎儿模样的躯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节生长,转瞬化作十二岁少年的模样,而他摊开的掌心,正缓缓浮现出一只纹路诡譎的竖瞳之眼。 於此,魔头鬼十郎重新诞生在咒术世界。 重新回到世间后,魔头鬼十郎第一时间便开始进行对未来的预知,却发现关於自己的未来一片混沌,而自己的记忆也出现了错乱。 见状,他徒手捏住了捏住了本该下地狱的菱川恶奈,在她恐惧的目光,將她的灵魂吸收,获得了现代的情报。 毫无疑问,和他预想中的未来完全是两个样,虽然咒术大兴,但完全是另一个方向,而且最关键的是找不到锦田景龙和自己的存在。 他瞬间便发现了问题所在,並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有什么东西抹去了自己和锦田景龙存在的证明。 按照常理来说,他是无法探寻过去发生了什么事,现在既然没办法看到和自己相关的未来,那只有换一个办法了。 比如,预知有关未来可能產生的大事,有关咒术界的大事。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既然对方將自己的存在抹去了,那说明他一定是为了阻止自己復活,那他为了阻止自己復活必然会有阴谋。 能够阻止自己復活的人,能是什么庸人吗?必然会对这个世界產生影响,只要自己根据预言找到那个人,就能知道他究竟用的什么办法抹除了自己和锦田景龙的存在。 想到这,魔头鬼十郎立马发动了预知未来的能力,成功在一片模糊的混沌中找到了一个身披袈裟,头顶缝合线的身影。 魔头鬼十郎露出了一抹微笑,轻声说道: “找到你了,小鬼。” —————————————————————————————————————————————————— 等到太阳重新升起,咒灵暴动也终於停息了,五条悟一晚上都不知道自己处理了多少咒灵了,特级都至少有七个,实在是累得够呛。 等他被疲劳驾驶的伊地知送到仙台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死了好一会了,强撑著疲惫来到了火化场门口,看到的是同样累得不行的伏黑惠。 “呦,人渣教师,终於来了吗。” “在这么叫我,老师我可是会伤心的哦~而且我一晚上可是拔出了七个特级咒灵,完全是事出有因。” 伏黑惠闻言,终於抬眼正眼看他,眉峰微微蹙起,语气里满是诧异,疲惫也被冲淡了些许 “七个?我还以为我们处理了四个特级已经算多的了,所以昨天到底是什么情况。” 五条悟喝咖啡的动作猛地一顿,墨镜彻底滑了下来,眼底的戏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错愕。 “等会,惠你们处理了四个?” “准確说,不是我们,是野坂洛克一个人干的,对了,他说他是锦田小十郎景龙转世,你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这几个字刚落下,五条悟正含在嘴里的咖啡,瞬间“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噗!等会,谁?” 第59章 逐渐迪化脑补的两面宿儺 锦田景龙,这名字他昨天才刚听见——是从一只特级咒灵嘴里听来的,那可是头由传说怨灵化形的特级。 他原本还想著回去翻查典籍,看看哪处提过这个名字,谁能想到,不过是来找自己的学生,竟就撞著正主了。 锦田小十郎景龙,还是转世身……哎,等会儿,转世身? “惠,你说错了吧,转世?” 五条悟挑了下眉,语气中满是质疑,怀疑自己听错了。 伏黑惠抬眼淡淡瞥了他一下,仰起头向后倒,双手捂著脸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用篤定的语气回应五条悟: “没错啊,就是锦田景龙的转世,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根据他的说法可以保证自己灵魂不受影响不断转世,老实讲……” 稍作停顿后,伏黑惠撇了一眼五条悟后,缓缓道: “你那最强的头衔,现在该易主了,你也就只是个不称职的笨蛋教师罢了。” 这话一出,五条悟心里瞬间冒起股危机感。惠可是他半个养子,这才不到一天,自己在这小子心里的地位就这么岌岌可危了?(伏黑惠:你在我心里什么分量,自己心里没点数?) 另一边,连锦田景龙的面都没见著,五条悟心里已经隱隱对这人起了敌意,並生出了怀疑。 因为从来都没听说过这种事情,为什么突然间,这个锦田景龙就这么蹦出来了? 不对,有问题。 “转世这种事情,老师我都做不到,他为什么可以,你就没有一点点怀疑吗?” 伏黑惠揉了揉自己的黑眼圈嘆了口气,看著一脸嫉妒模样的五条悟,直到这个笨蛋居然开始莫名其妙的较劲了,只得强压疲惫的心情,安抚道: “其实原本我是不信的,但你还记得我之前给你说的宿儺的容器吗?” “记得,怎么了?” “千年以前,宿儺就是被他封印的,只不过好像出了点什么岔子,他封印完宿儺后回去,宿儺就不见了,然后宿儺的二十根手指就化为了咒物。” 听见和自己认知完全不符合,甚至相悖的故事,五条悟突然就放鬆了下来,认为一定不是自己的问题,肯定是惠被对方迷惑了。 毕竟,两面宿儺的故事咒术界基本都是人尽皆知的,你突然来一个新版本,谁信啊,这和在十六世纪提出地圆说有什么区別,等著被教会用火烧死吧。 桀桀桀桀桀桀。 “怎么可能,宿儺明明是自然死亡变成的咒物,惠你一定是被对方给骗了。” 面对五条悟的不信任,伏黑惠一点都不意外,看著走出火化场的身影,站起身意味深长地对五条悟说道: “那,如果我说这都是两面宿儺亲口说的呢?” “?” ———————————————————————————————————————————————————— “洛克医生,谢了。” 虎杖紧紧抱著爷爷的骨灰盒,走出火化场,眼底藏著低落,还是努力扯出个笑看向洛克。 洛克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语气隨意:“叫我洛克就行,不习惯就喊大哥,不用客气。” “好,大哥。”虎杖轻声应下,顿了顿又开口,语气里带著点讶异,“大哥你也太厉害了,火化场都能直接进,不用排队。” 洛克挠了挠头,瞥了眼远处排著的长队,隨口道:“现在全国火化场基本都是中国人,我跟他们都熟,我养父身份特殊,大家都给面子。” 他顿了顿,语气轻了点:“我也没料到,昨天咒灵肆虐得这么厉害,一早就排这么长队了。 话一落,两人之间瞬间静了下来。虎杖把怀里的骨灰盒抱得更紧,指尖微微发白,垂著眼,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对了虎杖,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嗯?大哥你说吧。” “你爷爷应该和你说了吧,一旦你想知道和你父母有关的消息就可以来找我,但我还是认为你必须先知道真相。” “你的母亲,有问题。” 很快,洛克將对虎杖倭助的那套说辞告知了虎杖,隱晦的提醒他自己的母亲生下他是有目的的。 只不过,他没能想到的是,这套说辞却间接说服了另一个人,將整件事情的走向朝著一个不可控但对其极其有利的方向走去。 “原来是这样吗,难怪能成为我的容器,看来就是羂索这傢伙的手笔了,得亏他能找得到啊。” 在虎杖体內沉寂並缓慢適应虎杖肉体的宿儺,听了洛克的解释后,也明白了为什么虎杖能够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了。 一定是羂索那傢伙在搞什么名堂,虽然不知道这个叫做锦田景龙的傢伙,与之前脑海中的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有一件事就连宿儺也是刚刚发现的。 从自己被灌注了虚假记忆之后,他的咒力与术式都產生了变化,换句话说。 他变强了。 而且,根据洛克的描述,对方是转世身,灵魂能够歷经几世不受变化,依旧能够强行降临,也只有这样的强者,才配打败他宿儺。 此刻,他彻底相信了洛克的话了,相信了对方的身份,而且对於为什么之前好像印象这件事有了一个想法。 束缚,一定是束缚,当初羂索肯定不是以记忆中的束缚来让自己变成咒物的,而是將被封印的自己化作咒物的方式,摆脱了锦田景龙的封印。 也就是说,现在自己变强不一定是变强了,而是自己本身就这么强,只不过用一部分力量和记忆为代价换取忘记锦田景龙这一存在,在通过某种仪式,使得锦田景龙的存在过的证明被抹除了。 看来,羂索在锦田景龙死后一定花费了很多的功夫,把这傢伙存在的痕跡全都抹除了,连带被他封印的咒灵们一同抹除,就为了彻底断绝锦田景龙的存在。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锦田景龙却能够再度转世重生,直到自己看见他的那一刻,束缚彻底被打破了,才让记忆重新甦醒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於是,就在洛克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的对手两面宿儺,帮他圆了一个逆天大谎,並成为了他的忠实“信徒。” 第60章 宿儺,你剧本拿错了吧你? 两人走出火化场后,洛克瞬间就注意到了五条悟,瞬间如临大敌。 因为他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五条悟的六眼,能不能看出自己在撒谎? 虽然自己说的话都是真的,而且实力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可毕竟他现在还没搞清楚宿儺不存在的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万一真被六眼看出来哪里不对劲,那就得不偿失了。 要知道,昨天自从伏黑惠和虎杖相信了自己的说辞后,他砍咒灵的收入那是翻了足足四倍,四倍啊! 除了阶段突破百分百適配度加上双倍加持的收入翻倍,他还凭藉扮演度额外加成又翻了一倍,现在成功超过黑袍洛克,成为所有洛克中的人气值大户。 可要是就这么暴露了,那他岂不是要心疼死? 想到这,洛克觉得不给五条悟发言的机会,先发制人! “你好,你就是五条悟是吧,我见过你,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野坂洛克。” 面对洛克伸过来的手,五条悟迟疑了一下,握了上去,並试图开始用六眼观察眼前的男人。 然后他就发现了一件令他十分错乱的事情,眼前这个男人的体內除了咒力以外,还存在至少三种其他的力量,这三种相似却不相同的力量令五条悟感到十分的诧异。 “你体內……除了咒力还有其他的力量?” 洛克先是吃了一惊,隨后恰到好处地说道: “哦?真不愧是六眼,居然这都能看得出来。” 五条悟脸上的表情隨著观察的逐步深入,越来越凝重了,他完全看不出对方有术式存在的痕跡,也就是说对方不太可能靠术式造假。 毕竟他可拥有看透一切的六眼,绝不可能看错,但眼前的发生的事情,还是让他有些无从下手。 於是,他准备从对方话语中看看,能否找到破绽来揭穿对方的谎言,贏回自己在惠心中的地位!(伏黑惠:较劲別扯上我,虾头普信男) “这位……野坂先生,请问,你就是锦田小十郎景龙吗?” 听到这话,洛克眼尾微微一眯,心里当即暗道:来了。 迅速调整好身体节奏,心中不断回顾《演员的自我修养》后,冷静的说道: “我不是,但我可以是。” “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和我的学生说,你就是锦田景龙吗?” 五条悟眼罩下的眼神逐渐变得犀利,仿佛一旦洛克说错了话,他就会当场將对方拿下质问缘由。 只不过,洛克不卑不亢的说道: “不,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这会我不还不是……” 说罢,稍作停顿后,洛克將系统页面给自己勾上了皮肤覆盖的选项,瞬间从一个帅大叔变成了其貌不扬的锦田景龙。 “现在,鄙人才是,自我介绍一下,鄙人锦田景龙。” “?!!?!?!” 面对洛克的隨地大小变,五条悟属实是被嚇得不轻,他的眼睛在高速自己,眼前的人和刚才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可他的灵魂却在否定这个答案。 “你……你就是锦田景龙?” “正是鄙人,请问阁下有什么问题吗?” 五条悟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可大脑却告诉他別说了,愣著吧。 见对方半天不说话,洛克逐渐放鬆了下来,思考了一下,觉得还是给自己的故事打个补丁算了,於是换回了自己的本来样貌,说道: “其实吧,严格意义上来讲,我和锦田景龙其实是两个人,我可以是锦田景龙,但锦田景龙不是我。” 五条悟皱了皱眉头,发现对方並没有说谎,也就是说,野坂洛克只是锦田景龙的转世,却不代表他就是锦田景龙这个人吗? 而这就是洛克想要的效果,世界上最高明的谎言,就是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打碎再组合起来,却成了一个几乎毫无破绽的谎言。 但洛克说谎了吗?没有啊,只是对方理解错了而已,这怎么能怪他呢。 但紧接著,五条悟的下一句话就让他瞬间汗流浹背,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我有个问题,如果是你封印了宿儺后,为什么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字?” 一瞬间,现场沉默了,只不过没想到洛克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才能既符合不说谎,又能將一切圆回来的时候,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开口帮他解围了。 “是束缚,蠢货。” 眾人循著声音的方向望去,却发现虎杖的脸上出现了一张“樱桃”小嘴。 宿儺:“很明显,有人故意不想让你们知道他的存在,想要彻底抹除他存在的一切证明,连同我一起下了束缚,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五条悟將视线转移到了虎杖悠仁的身上,发现他和宿儺居然真的混在了一起,现在看来还能稳稳把持著身体的控制权。 光顾著转世者洛克了,却没发现眼前这个宿儺的容器,也是千年难遇的奇才啊。 “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能蹦出来,真是烦死了。” 虎杖一脸歉意,慌忙想去捂住宿儺的嘴,没曾想对方竟直接附到了他手背上,他顿时没了辙,只能僵在原地。 五条悟顿了顿,开口问道:“你就是两面宿儺?” “正是本大爷。”宿儺的声音带著几分桀驁,扫了眼五条悟,“小鬼,就你这双眼睛,倒也算得上强者——可惜,你偏生在锦田景龙復活的时代,註定只能当他的陪衬。” 这话一出口,五条悟心里的不爽直接顶到了头,周身的气压都沉了几分。一旁的洛克见状,赶紧开口打圆场:“餵宿儺,我都说了,我不是他!你別瞎给我添乱行不行?” 洛克也摸不清宿儺为啥要帮自己说话,但悬著的那颗心总算落了地。有宿儺这话兜底,接下来应该就没多大麻烦了。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著实小看了宿儺的嘴臭程度。 “哼,没用的东西,这幅模样真令我作呕,还不赶紧换成锦田景龙,如果你不是他的转世身,我夺取这幅身体后第一个就杀了你!” 一瞬间,宿儺的这番话让洛克凌乱了,这幅標准的傲娇言论让他不敢相信居然是在对方口中听到的。 不是,宿喇嘛,你这剧本拿的不对吧! 第61章 天元:龙哥,你没死啊? 宿儺的发言让现场的气氛都逐渐冷淡了下来,就在沉默的空气填满之前,五条悟突然开口说道: “昨天晚上,我去处理了体型特別大的特级咒灵,因为当地人根据战国时期,互相爱上对方的敌国王子与公职殉情的传说而诞生的,只不过我只拔除了身为公主的咒灵。” 听见这个熟悉的故事,来自锦田景龙的记忆被触发了,洛克几乎是下意识地说道: “怨灵鬼?” “你果然知道吗。” 听见对方有了反应,五条悟眼神瞬间变了,无论是两面宿儺的说辞,还是在此之前拔除的怨灵鬼的怨毒诅咒,都让他相信了洛克的身份。 五条悟的回答令洛克迅速冷静了下来,虽然依旧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正常地回答道: “锦田景龙曾经將他们封印了,而且是分开封印的,你遇见了恋鬼吗?” “恋鬼吗,应该是了,我打败了她,她还像一个长舌妇一样诅咒我,说我一辈子都孤独终老什么的,巴拉巴拉……” 回忆了一下锦田景龙记忆中的恋鬼,洛克赞同地点了点头。 “哈,那还真是符合我对她的印象呢。” 从此刻开始,五条悟基本已经確定了洛克的身份,也放鬆了下来思考另一个问题,那就是洛克的出现对於咒术界来说意味著什么。 一个千年前的人物,浪跡天涯、封印並拔除了包括两面宿儺在內诸多咒灵的剑豪,很明显是站在他们一方的人,而且一看就不是那种刻板的老古董。 此刻,五条悟有一种即將卸下千斤重担的感觉,一直以来背负著最强之名的他,早已成为了人尽皆知的怪物,背负一切。 而现在,他隱隱约约有一种感觉,认为或许自己接下来的时光里,终於能卸下这个名为最强的“诅咒”。 “三个月前,全国咒灵都被大范围的强化过,烈度比我当年诞生还要大,我还听说天元大人放出话来,说这一次的波动很不寻常。” 五条悟语气平淡,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揣测,他指尖轻轻勾了勾眼罩,往下扯了半分,露出那双澄澈又锐利的苍蓝色瞳孔,目光稳稳落在洛克身上,缓缓继续说道: “而昨晚,我们全国的咒灵大范围地暴动了,特级咒灵和一级咒灵隨意出现,可能超过过去几十年的总和,冒昧地问一句。” “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 东京,咒术高专,薨星宫中,不死术式的拥有者,全国结界的维持者,咒术界缺一不可的大人物,千年老太婆天元,此刻也如同咒灵们一样,被一连串原本並不存在的记忆所困扰。 作为与原著最大幕后黑手,羂索同一时期的术式,天元和羂索两人之间关係也十分的微妙。 她们的术式都能使自己存活於无尽的时间中,但区別在於,羂索是通过切换身体的方式,而天元则天生就是不死的。 只不过,不死並不代表不老,在老化到极限后,天元的术式会让她进化到更高级別的层次,以此来完成不死这个概念。 也因此,天元不得不找到天浆体来同化,以免进化到更高级別的层次,脱离人类,站在人类的另一边。 只可惜,由於十二年前同化失败,她现在老化极其迅速,身体也进化到了靠近咒灵的那一边,甚至逐渐和天地同化。 而这,也让她对於世界的异变有了更加深层次的理解,她也看见了更多与锦田景龙相关的东西。 那些可怕的巨大怪物,从天而降的外来存在,毁灭世界的魔兽,异次元生物,以及同样被抹除了存在的强大咒术师。 魔头鬼十郎。 作为存活了千年的咒术师,天元对咒术和这个世界的理解超越了所有人包括羂索。 所以,她不会像宿儺那样,只凭藉无端臆想便確定对方的身份,篤定自己的猜测绝对正確。 只不过,作为一个千年老妖婆,她很难理解超出自己认知界限范围之外的东西,更加猜不到洛克这种李逵允许李鬼扮李逵这种操作。 所以,她也只能根据自己的认知得出一个合理的结论,有一个古老咒术知识在她之上的人,用什么手段改变了歷史和认知。 她首先考虑到了羂索,但很快又排除掉了,光凭羂索一个人绝对办不到,除非……她也参与了其中,再加上某种超规格的咒具。 没错,这样就说得通了,是她自己封印了有关的记忆,並和羂索一同抹除了他们存在的证明。 至於为什么这么做?或许就和锦田景龙自己的意愿有关,他实在是太强了,强大到她记忆中和锦田景龙战斗的怪物,隨便一个都是咒术界无法对抗的天灾。 他在的时候还好,万一他死了以后,那些因他而诞生的强大怪物再一次诞生了怎么办? 就好比五条悟一个人占据了整个咒术界七成的实力,就算世界会平衡人类和诅咒,可现在的咒灵们就算加在一起也不会是五条悟一个人的对手。 原因也很简单,质量一旦突破了一定的閾值,那数量就没有了任何意义。 如果这种情况反过来,那岂不是整个世界都完蛋了? 而这,也是天元唯一预料到自己愿意参与其中的理由,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越想越合理,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自己的猜想。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在这个锦田景龙已死,他的对手却在不断归来的时代,五条悟能够打败那些可怕的怪物吗? 毫无疑问,答案是否定的,她必须要为人类的未来进行考虑了。 “天元大人,五条悟想要带一个人过来看看,他说那个人曾经是一个古代斩妖剑豪的转世,叫做锦田小十郎景龙。” 天元:“?” 一瞬间,天元所有的担忧和焦虑全都消失不见了,咒灵化的大脑皮层褶皱仿佛都被抚平了。 爹,你没死啊? 第62章 我愚蠢的后代子孙啊,十影法不是你这么用的 有了宿儺的助攻,再加上他们对了一下时间后,发现咒灵强化和洛克觉醒以及强化的时间基本一致后,五条悟彻底放鬆下来了。 至於洛克,自然也是一样的放鬆了,在初步达成合作意愿后,五条悟让他的专属辅助监督,伊地知给东京咒术高专校长夜蛾正道发了消息后,大家便开车朝著东京赶去了。 当然,伊地知开车,五条悟坐副驾驶,洛克和两个小年轻挤后排,当然不是五条悟地位高什么的,纯粹是伏黑惠嫌弃他,洛克也有点,就把他赶到前排坐了。 由於忙碌操劳了一早上,一行人很快就睡了过去,而洛克也不例外,陷入了睡眠之中,回到了他们独有的梦境世界。 ———————————————————————————————————————————————— 霍格沃兹洛克:“爹,快来这坐,快来儿子身边坐。” 火影洛克:“为了点人气值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小朋友,我鄙视你。” 霍格沃兹洛克:“?” 海贼洛克:“你好意思吗,你俩属於是五十步笑百步,没一个要脸的,我就不一样了,我要的少,给我分一千就行了。” 无敌少侠洛克:“义父,我馋天外神族x超人很久了,帮个忙唄。” 黑袍洛克:“不是,你要点脸吧,解锁x超人全砸进去都不够,別来添乱了,一边去吧你。”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咒术回战洛克:“別急,大家都有份,我保证,这份荣光我是不会独享的,还完欠款后,大家一起分了他,人人有份!” 海贼、火影、霍格沃兹、黑袍、无敌少侠洛克:“天冷了,陛下多加件衣服吧,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咒术回战洛克:“嗨!你们……你们可害苦我了!也罢,事已至此,看来是非我不行了。” 在眾人的配合下,满足了一下自己的表演欲后,洛克们排著队等咒术回战洛克转帐。 “黑袍,你戴罪立功,赐两千!” “海贼,你替天行道,三千拿走。” “少侠,你重整旗鼓,两千收好。” 无敌少侠“哎不是,为什么我怎么这么少,我不服,我为组织留过血,我为组织……呜呜呜呜!”(被前两人强制拖走) “火影,你大义灭亲,这五千留给你了!” 等到了最后一个人后,满怀期待的霍格沃兹眼睛几乎在发亮,他已经受够了当系统老赖的日子了,现在,他要將他的繁文縟节,弃置於此! “巫师,你忍辱负重,最是不易,这三千是留给你换贷款的。” 【-2532→468】 一瞬间,霍格沃兹洛克几乎是要哭出来了,而他知道,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而这剩下的四千六是我今晚辛辛苦苦一点点攒下来的,希望你不要辜负。” 【468→5028】 霍格沃兹洛克:“爹!” 咒术回战洛克:“乖孩儿!” 霍格沃兹洛克:“爹!!” 咒术回战洛克:“乖孩儿!!” 霍格沃兹洛克:“爹!!!” 咒术回战洛克:“乖孩儿!!!” 霍格沃兹洛克:“爹!” 咒术回战洛克:“差不多得了,我都有点犯噁心了,收收,味太重了。” 霍格沃兹洛克:“6” 分完蛋糕后,几个资本的大手交流了一下演员心得,確定了今后的行业生態潜规则,並对其颗粒度进行了討论后,便离开了梦境世界。 而霍格沃兹洛克在回到自己的宿舍后,迫不及待地准备给自己面板升升级,最好直接把智力点到五十,再想办法给自己换点东西。 然后,绝望的他就发现,一如当初黑袍洛克的情况一样,自己的人气值开始自动消费了,而这一次,更是直接掏空了他的老底,让他刚到手的人气值直接没了。 【5028→28】 霍格沃兹洛克:“?” 一瞬间,霍格沃兹洛克跪倒在宿舍的地板上,满腔悲愤地抬头望向天空,发出了绝望的吶喊。 霍格沃兹洛克:“不!!!” 而同宿舍的室友看见他后,下意识地使出了降雪咒,让他身边开始飘起雪花。 二號舍友:“你干什么?” 三號舍友:“我不道儿,下意识地就这么干了,感觉这样好像更合理一点。” 面对霍格沃兹洛克的惨状,眾人自然是不知情的,他们人气值到手的时候基本就花的差不多了,所以高消费也就没算到他们的头上。 回到咒术回战的世界,和火影洛克互换角色卡的洛克睁开了眼,看了一下还在车上补觉的伏黑惠,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惠啊,不是我想要骗你,实在是人气值太香了,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恰好此时,车子稳稳停住,三人终於抵达目的地——东京咒术高专。 同累得近乎脱力的伊地知道別后,三人並肩走在校园里,五条悟正兴致勃勃地给虎杖介绍校內设施,一行人恰好途经操场。 洛克看准时机,忽然停下脚步,侧头看向伏黑惠,淡淡开口:“对了,你的术式是十影法,对吧。” 伏黑惠错愕抬眼望向洛克,下意识点了点头,脑中瞬间掠过对方先前说过的话。 “那正好,有个人想跟你聊聊,趁现在,你们碰个面。” 话音刚落,洛克身侧骤然腾起淡烟,烟靄散尽的剎那,站在原地的已不是他——而是个与伏黑惠容貌分毫不差的忍者。 虎杖瞪圆了眼:“哇!大哥变成惠的样子了!” 他还在惊讶,五条悟早已启开六眼,將对方底细看得通透,先前空有咒力全无术式反应的洛克,在像变成锦田景龙那样变成另一个人后,体內出现了术式迴路,而那熟悉的迴路,正是十影法。 也就是说,洛克真的没有说谎,现在的情况,就是对於他说辞最有力的证明。 洛克面上噙著一抹邪魅笑意,目光冷冽地扫过伏黑惠,见对方周身紧绷到极致,才低低嗤笑一声,开口道: “哈?居然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吗,就是这幅姿態,真是令我不爽啊,抬起头来!我愚蠢的后代子孙,不要让影流之名蒙羞!” 第63章 连魔虚罗都调幅不了?废物东西,真吉尔给我丟人 当伏黑惠亲眼看见洛克变成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甚至说是自己的先祖,他瞬间就有一种小时候调皮打了人,回家被姐姐生气盯著看的感觉。 可以说是十二分的害怕了,甚至让他下意识脖子一缩,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毕竟姐姐再怎么也会放过自己,他可不確定这位不知名的忍者老祖宗会对他做些什么。 宿儺在解释过锦田景龙是在歷史中被抹去了存在后,他现在高度怀疑他们所认识的歷史其实根本就不是真实的歷史,而是被人刻意掩埋並修改过的歷史。 而此时的洛克,一看就知道眼前的伏黑惠已经开始脑补了,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既然他们已经开始怀疑他们所认知的歷史了,那不如让自己再添一把火。 因此,从现在开始,你们禪院家要多一个太上老祖了,那就是我影流之主,奈良洛克! “小子,你姓什么?” 伏黑惠眉峰微蹙,语气沉冷:“你不是早该清楚?我叫伏黑惠。” “我知道。” 洛克故意將语速放得极慢,每一个字都沉在喉咙里,尾音压得又低又重,既带著几分肆意桀驁,又裹挟著上位者居高临下的凛冽压迫。 “但我要听你亲口说——怎么,你有意见?” 话音未落,他周身骤然炸开滔天杀气。那股杀意並非虚浮的气势,而是凝作冰冷刺骨的实质,如千斤寒铁死死碾向伏黑惠,压迫得他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艰涩滯重。 五条悟皱了皱眉头,虽然这些年他也解决过不少没眼力见的诅咒师,但和对方一比,明显是大巫见小巫了。 不知为何,他心底忽然泛起一阵好奇。 对方的双手,究竟沾染过多少鲜血?那段被彻底抹除的真实歷史,又究竟是何等模样? 至於那藏在暗处的幕后黑手,其真正目的,又到底是什么? 而直面著来自血脉先祖的磅礴压迫,伏黑惠的思绪却在窒息感中渐渐清明。倘若对方当真对自己动了杀心,五条悟那个傢伙,绝不可能坐视不管。 换言之,五条悟早已知晓对方並无真正敌意——此人从头到尾,都只是在试探自己。 没错,单看对方那副姿態与做派便一清二楚。他是个自负到骨子里的人,面对一张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后辈面孔,必然要亲手掂量,自己是否有资格承继这一脉的血脉。 想到这,伏黑惠心中升起一股烦躁的情绪,他才没兴趣继承所谓的家族荣耀,什么影流之名,和自己又有什么关係? 这老东西,简直和咒术界上层那些烂橘子没什么两样,真是烦死了! “我姓伏黑,是隨了母亲的姓氏。我那混帐不负责任的父亲,本家是禪院。” 伏黑惠顿了顿,抬眼迎向对方的视线,语气冷硬,“你之前说过,你姓奈良,对吧?可奈良一脉早已失传,你的一切都被人从歷史里彻底抹除了——但这些,跟我没有半点关係。” 话刚说到一半,他便清晰察觉到自己彻底触怒了这位叫奈良的先祖。 洛克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双臂环抱於胸前,指尖慢条斯理地轻敲著手臂,滔天杀气骤然翻涌暴涨,如同实质般死死碾在伏黑惠身上,连空气都变得沉重刺骨,勒得他胸口剧痛、几乎无法呼吸。 伏黑惠不自觉佝僂起身子,脊背绷得近乎断裂,却依旧咬紧牙关。 可下一秒,周身的重压便骤然消散,身体也隨之轻鬆了许多。伏黑惠粗重地喘著气,抬眼望向眼前这位血脉先祖,却见他脸上的戾气早已褪去,只剩一片淡漠平静。 “我早料到会是这般局面。奈良、禪院,就算我被从世上抹除除名又如何,只要我的精神能一脉相承便够了。” “但,你继承了我血脉也是事实,继承了十影法,那一切就由不得你了。” 话音落下,奈良洛克抬手结出召唤魔虚罗的印诀,他脚下的影子骤然翻涌,化作一汪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下一秒,头顶悬著法轮、手持退魔之剑的魔虚罗自暗影中浮现,迈步现身。 当魔虚罗出现在他们眼前时,无论是伏黑惠还是五条悟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而伏黑惠更是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五条悟在咒术界是无敌的代名词,六眼和配套的无下限术式的搭配奠定了他无敌的地位,而在许多年前,当时同样拥有六眼无下限的五条家主,在御前决斗和禪院家家主同归於尽了。 那时的禪院家家主,拥有的是十影法术式,靠的是最强式神魔虚罗和五条家家主一换一。 可在他们的记忆中,歷代十影法拥有者无一人能够调幅魔虚罗,都是和对手用来同归於尽的。 但,歷史中被抹去存在的老祖宗,却用现实打了他们一个响亮的耳光,当著他的面,召唤出了十影法的最强式神,魔虚罗。 洛克拍了拍魔虚罗,看著伏黑惠不说话,可他的眼神仿佛在告诉他,不是魔虚罗调幅不了,而是他们太废物了。 废物。 “作为我的后裔,你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虽说还有点骨气,却也少得可笑,根本达不到我的要求。” 说罢,洛克转过身,迈步离开了操场,独留伏黑惠一人面对魔虚罗。 “既如此,就让你提前感受一下魔虚罗的力量吧,无论你用什么手段我都无所谓,只要你能让魔虚罗的法轮转一圈,就算你合格了。” 说罢,洛克侧过头撇向伏黑惠,笑著说道: “记住了,这是一场试炼,而失败的结果,是死亡。” 听完洛克的话,伏黑惠只觉浑身血液骤然冻结,整个人坠入无底冰窟,四肢百骸都僵得无法动弹。他僵硬地转动脖颈,望向那尊威压慑人的式神,情急之下朝著洛克失声大喊: “等等!” 可话音还未完全落地,魔虚罗已然化作一道快到模糊的残影,瞬息间欺至他身前。不等伏黑惠做出任何反应,沉重的一脚轰然踹出,將他整个人狠狠轰飞,直直摔落在二十米开外。 满脸血跡的他抬起头,吐出一大口鲜血,隨后震惊地望向逐渐向他走来的魔虚罗,意识到了。 这老东西,来真的! 第64章 洛克:你把我的话说完了,我说什么?精彩,实在是精彩 面对这一幕,虎杖悠仁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该不该说,毕竟现在的性质属於是家长教育娃,谁都不好掺合进去。 五条悟望向魔虚罗,撇过头对走过他身边的洛克说道: “真没想到啊,连魔虚罗都能调幅,光靠十影法应该是做不到的吧,你还拥有別的力量?” 洛克撇了一眼他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说道: “你是这个组织的首领吗?” “哈?首领,硬要说的话,我学校最高首领是校长,但如果按照整个咒术界的重要程度来算,天元大人才算得上吧。” “那好,带我去见那个天元,我有话要问她。” 五条悟看了一眼正在被魔虚罗暴打但是没有生命危险的伏黑惠,想了一下,给自己的老师,现在的东京咒术高专校长夜蛾正道打了通电话。 “喂,莫西莫西~” ————————————————————————————————————————————————— “宿儺的容器、六眼的拥有者、被遗忘的转世者,欢迎你们的到来。” 面对已经近乎变成咒灵的天元,那一句被遗忘的转世者让洛克想了很多。 他记得天元布下了结界,將所有的咒力控制在这个国家,或许她能够观察到整个国家的一举一动,也说不准,也或许,她和宿儺一样,拥有了不存在的记忆。 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原因,但现在洛克知道自己占据了主动,有著一个很大的优势。 洛克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天元面前的蒲团之上,直截了当的开口道: “老夫奈良洛克,乃是影流的第三代忍头,也是十影法的第一任使用者,我且问你,不死术式的拥有者,你且知道我?” “很遗憾,无论是你还是锦田景龙,我都不知道,我对你们毫无印象,我的记忆中也根本没有你们的存在。” 洛克面色一沉,佯装思考的样子,在半晌后才说道: “自战国时代结束后,我们的转世在这片土地停滯了近乎五百年,没想到再度回到这片土地,我们却几乎被世人所遗忘,这本是件好事,但无论是我还是他们,都认为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天元静静的听完了洛克的话,几乎与她的猜想一致,对方也觉得有问题,但却说不上来为什么,可这並不是她想要知道的,她想要了解和以前有关的事情。 她想要知道更多。 “实不相瞒,在三个月前,这个世界並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知直到三个月前,整个世界发生了变化。” “那是我们这一世觉醒的时间,我们彻底放开了和洛克的灵魂互通,也就是说,从我们觉醒后,这个世界发生了变化。” “没错,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昨天整个国家的诅咒开始变强了,咒灵大幅度地受到了强化,也和你们有关係吧?” 洛克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后,在內心暗自想到,只不过是解放了一半阶段的力量,就连带著整个世界强化咒灵,要是自己再继续变强,那还得了? 真不敢相信自己要是进化到完全体了,这个世界为了平衡能整出什么活来,难不成能给我把吗,魔头鬼十郎,破灭体和魔格大蛇弄出来吗? 算了,不行哥们还是別升级了,就现在这情况他就已经天下无敌了,除非天上来敌否则不可能有人是他的对手。 至於羂索和两面宿儺……別逗你龙哥笑了,但凡他能把你龙哥的指甲削了,他都得夸你宿儺斩击术式天下第一。 再怎么也得沉淀68年的虎天帝来吧,一半咒灵一半人类,左脚踩右脚螺旋升天,这才配让你龙哥认真点。 “確实是和锦田景龙有关係,他为了以防万一,取回了一些力量,大概是他年轻时候五成的力量吧,没想到引起了这么大的动静。” 五条悟听见这话,毫无徵兆地喷了天元一脸茶,年轻时五成的力量,引起整个咒术界如此夸张的异动,那你要是全取回来了,我们咒术师是不是该被淘汰了? 这下五条悟知道別人看自己的感觉了,这完全就是断档级別的强啊,难怪能够保证灵魂经歷转世而不受影响。 想到这,五条悟又对现在这个奈良洛克好奇了起来,同样作为转世者的一部分,锦田景龙都这么强了,那他又会有多强? 天元毫不在意地换了一个人来面对他们,就当刚才五条悟没有喷她一样,隨后继续问道: “既如此,我倒是理解了当初我为什么回合羂索联合抹除你的存在了。” 五条悟:“?” 洛克:“?” 不是,姐们,怎么还得给自己加戏的,我不给加班费啊,不对!什么叫你和羂索抹除了我的存在? 看见洛克眼神中的诧异,天元越看越觉得自己猜对了,现在种种跡象都表明了自己猜对了,事情就该是这样才对。 於是,她就在五条悟和洛克懵逼的眼神中,胸有成竹地解释了起来: “昨天,我的记忆恢復了,虽然可能因为束缚的原因,我没能回忆起所有的记忆,但至少我想起了锦田景龙当初封印打败那些怪物的记忆。” 回想起那些根本就不是咒术师能够对抗的怪物,天元不得不感慨,或许地球现在还存在,纯粹是因为当初锦田景龙帮他们处理掉了这些大麻烦。 “锦田景龙,你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到了和你相比,我们所有人都只能仰望你。” “可你的存在却让我们遭受了更多的威胁,特別是你死后,我们想不到任何能够对抗那些怪物的办法。” “可只要你的传说还存在,你的故事代代相传,那些曾经被你打败封印的怪物会隨著诅咒而归来,届时没了你,我们將会面临灭顶之灾。” “所以,我们不得不做出一个残酷的决定,將你的故事抹去,你的存在掩埋,甚至连同自己的记忆都一同抹去,直到你的回归。” 听得云里雾里的洛克整个人有点懵,他还什么都没做呢,对方把故事都给他圆完了,让他顿时哑口无言。 毕竟,你把我的话说完了,我说什么??? 第65章 他们信了 將自己认为的真相托出后,天元点了点头,喝了口毫无意义的茶后,欣赏著对面转世之人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感性几乎丧失的自己,在昨天之后恢復了些许身为人类时候的情感,真是奇怪呢。 至於天元认为被震撼到的洛克,那是真的被震撼得不要不要了。 他现在脑海中下意识地想起前世一段戏,一个戏好的让两个老戏骨都差点接不住的年轻演员,而现在洛克就仿佛那两位老戏骨一样,有点接不住戏了。 为了防止出戏,洛克立马將《演员的自我修养》在內心默背几句,缓过来后立马进入角色,开始质问天元。 “那老夫就不明白了,你抹去有关锦田景龙存在的证明,关老夫何事?难道是我奈良哪里得罪你们了?” 这一下给天元问懵了,毕竟她只对锦田景龙有印象,至於奈良洛克吗…… 不好意思,真不熟。 “在我的印象中,禪院家是从安倍家分出来的,而且歷代十影法拥有者都没有成功调幅魔虚罗的案例,所谓影流……抱歉我也没听说过。” 一瞬间,洛克“勃然大怒”,一拳將茶几砸了个稀巴烂,影子也不受控制地化作尖刺四处炸开,把一旁的五条悟嚇得应激了。 原因很简单,洛克小巧思了一下,故意用带著武装色的霸气附著在影缝之术的影刺中,结果成功地突破了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 虽然他都没反应过来成功了,但五条悟的反应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一下蹦出五米远的五条悟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一次无下限被破开,还是惠那个死鬼老爹拿著天逆鉾差点给自己削掉脑袋。 虽然刚才对方只是下意识地攻击,那些影刺並没有接触到自己,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感到幻痛。 不过他很快反应了过来,对方的攻击只是下意识地触动了无下限的咒力流动,距离真正破开无下限破开自己本体还差得远,只要自己注意一些,对方不大可能能够破开自己的术式。 而洛克也显然发现了这一点,只不过,他倒是不著急,等著有空了就找五条悟切磋一下,在影子里適应无下限就好了。 他別的没有,就是时间多,魔虚罗只要转完一圈接下来就不用他管了。 会適应吗?会適应的。 “小子,躲那么远做什么,老夫又没破开你的术式,你们这些阴阳师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 五条悟咧了咧嘴,挠了挠后脑勺笑著说道: “抱歉抱歉,想起了一点不好的回忆,不过老人家你脾气是真差啊,不是说忍者都很能忍吗,怎么作为忍界的老前辈,你倒是不太一样。” “哼!老夫是强者,强者自然无需被所谓规则束缚,倒是你们,越来越回去了。” 將影子收回去后,洛克双手怀抱望向天元,严肃地问道: “算了影流和奈良的事情我就不提了,没了就没了,但你说歷代十影法拥有者都没你成功调幅魔虚罗是几个意思?” 天元愣了一下,开始回忆自己一千年来的记忆,但由於活的实在是太久了,过於久远的记忆实在是记不清了,没点刺激很模糊,只好解释道: “我这些年认识的十影法拥有者每个人天资不同,有的人没有才能,有的人天纵奇才,但也改变不了无法调幅魔虚罗的事实,我想,光凭十影法的前九个式神,想要调幅魔虚罗实在是不可能。” 讲到这,洛克皱了皱眉头,想起之前三代目雷影艾没有咒力在调幅仪式內不算第三者插足的事情后,开始胡编乱造了起来。 “就算我们的影流奥义失传了,面对魔虚罗少了一大帮助,但如果有天与咒缚的帮助调幅魔虚罗应该也不算完全不可能,为什么这么多年,一个调幅成功的都没有?” 洛克的话瞬间把天元给问住了,而一旁的五条悟突然想起,他好像听禪院直毘人那老头说过,每一代十影法出现,都会伴隨天与咒缚。 再加上洛克说的话,他一瞬间就有了一个想法,忍不住找洛克证实。 毕竟,这个想法如果证实了,那禪院家真的是……闹出一个天大的笑话啊。 “喂,老东西,难道天与咒缚可以参与到十影法的调幅仪式?” 面对主动对戏的五条悟,洛克感动到几乎要落泪,谁说这咒术师不好了?这咒术师可太棒了!这样主动走戏的好队友,哪里找啊! 牢师,以后再也不玩2.5条悟的梗了,我发誓。 “当然,十影法和天与咒缚基本上都是血亲,天与咒缚一旦去除了最后一丝咒力彻底觉醒,便能够参与到调幅仪式,不算第三者,难道现在那些叫禪院的狗东西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洛克装出一副十分火大的表情,而五条悟终於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甚至笑得肚子都痛了,缓了好一会才对天元说: “天元大人我要不行了,快把我放出去,我要去告诉直毘人老头,太好笑了哈哈哈。” 一脸无奈的天元只能將五条悟送了出去,隨后认真地和洛克谈论起另一件事。 “我刚才在你的力量中感受到了和咒力相似但不同的力量,那是什么?” “你说的是查克拉,还是霸气?” “我不知道,这两者是什么?” 洛克沉默了一下,犹豫再三后,还是决定按照原计划进行。 按照原本的计划,洛克是准备为他们编造一个本不存在的虚假歷史,来为这一场扮演搭一个无比辉煌的舞台,来让自己加分。 而欺骗的关键便是如何骗过那些千年前的人,宿儺、羂索、天元。 但他没想到的是,宿儺和天元直接自我攻略了,都不用他原本的计划来欺骗,这导致他后续的打算都有点风险了。 不过,他现在还是准备按照原计划进行。 毕竟这样,他才能让后面获得的人气值最大化,而且……他现在有点享受这种演戏的感觉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总想要带上单片眼镜再给自己套个麻將头罩,並指著他们大喊道: “他们信了!” 第66章 《太平风土记》 “我和锦田景龙交流了一下,他能够理解你们的行为,但他还是好奇你们是怎么做到完全抹除我们所有人存在过的痕跡?” 面对奈良洛克的问题,天元虽然很想直接和锦田景龙对话,但考虑到对方还放出来魔虚罗考验自己的后辈,所以应该是没办法换人的。 因此,他思考片刻后,觉得实话实说: “我不知道,毕竟因为束缚的关係,我的记忆应该是被清除得很彻底,哪怕现在束缚被打破了,我也没有恢復那一段相关的记忆,请问你们的记忆有没有出现问题?” “嗯,確实有点问题,我们的记忆和现在的情况產生了一点偏差,或许你们还做了什么连我们都受到了影响。” 天元点了点头,同意对方的看法,老实说她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居然是对的,可是从对方的態度以及不久之前发生的一切看来,这才是最合理的解释。 况且,对方也赞同了自己的看法不是吗。 至此,彻底达成共识后,天元很快就发现了新的问题,如何面对羂索? “虽然你们已经成功转世觉醒了,可如今我依然恢復了对你们的记忆,那代表羂索也会恢復对你们的记忆,也就是说,我们必须警惕羂索。” 虽然天元说的很有道理,但洛克完全没有听她的打算,原因很简单,你会去警惕蚂蚁的阴谋吗? “无需担心,如果他有什么阴谋,那我们先找到他就好了,你能做到吧?” 被洛克这么一提醒,天元也反应过来了,有他们在確实不需要很担心了,羂索再强能有他们强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我可以试图找到他,但我不建议你抱有希望,毕竟他的结界术只在我在我之下,我想要找他基本不可能。” “无所谓,能找到自然更好,找不到也不是什么问题,只要有我们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此话一出,天元瞬间感觉到了满满的安心感点了点头,谈起最后一个问题: “你们的存在虽然是事实,但要想那些愚蠢的小辈接受恐怕比较困难,我也不想他们得罪…你,导致出现一些不太美妙的行为,所以你们有没有什么可以证明你们存在的东西,我试试看能不能找到。” “光凭你不够吗?你话语权这么小吗?” 面对洛克的诧异,天元笑了笑,解释道: “哈哈,需要我的时候,我是天元大人,一旦我涉足到了他们手中的权力,试图控制和命令他们,我就是一个碍眼的老东西,这一点这么多年没有一次错的,所以我必须有一个能够证明你身份的证明。” “嘖,真麻烦,我带著魔虚罗去那什么禪院家转一圈不就好了?” “那只能证明您的身份,锦田景龙有什么能够证明的吗?” “这我哪里知道,他一向不在意名声,只有老了给自己写过一篇风土记,记载过他曾经封印打败过的妖魔,叫《太平风土记》,那是唯一能够证明他存在的证明了,估计也被你们销毁了吧。” 说罢,洛克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感觉到尷尬的天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说: “那…我尝试一下吧,看能不能找回来。” 而几小时前,仙台一隅,一间废弃厂房內。 沉滯如尸的黑暗死死裹住整座废弃厂房,扭曲残缺的咒灵残骸层层堆叠,碎骨、糜烂肉块与乾瘪肢骸塞满每一寸空间,腐臭与诅咒的腥气呛人肺腑。 紫黑的咒灵之血黏稠如胶浆,匯作深不见底的污潭,漫过厂房中央崩裂的破洞,在死寂暗处泛著妖异冷光,每一滴都裹著躁动凶戾的恶意。 这片浸满诅咒的血潭中央,一道人影缓缓浮起,仅半颗头颅破出黏腻液面。 紫黑血液顺著他苍白面颊、湿漉发梢垂落,掌心天生的怪眼仍紧闭著。 下一瞬,他骤然睁眼——人眼与掌间异瞳同时睁开,冷冽咒力自潭心炸开,血浪翻涌,搅得满池凶煞都为之震颤。 魔头鬼十郎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又阴冷的笑意,悬浮在洞中,缓缓道: “《太平风土记》……有点意思。” 话音未落,他掌心嵌著的眼球便要为这场预知偿付代价,只见瞳仁骤然失色,皮肉乾瘪蜷缩,不过瞬息便枯败如朽木。 一旁的魔头鬼十郎冷眼瞥过,当即抬手,將头顶悬著、早已备好的咒灵斩杀,拦腰斩断。 滚烫腥臭的咒灵之血兜头淋下,浸遍他周身,那只受损的掌间眼球,才总算堪堪开始缓慢修復。 “嘖,才恢復一半?看来得多猎取些咒力浓郁的妖魔了。”他低嘖一声,眼底掠过几分贪婪,“不过这个时代倒真是美妙——强大又充斥著浓郁咒力的妖魔,竟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真是最適合我的时代了。” 说罢,魔头鬼十郎將拳头握紧,披上了色彩鲜艷的小丑服和魔术披风,飘出厂房外,离开了这里。 “现在,该找你聊聊了,羂索~” —————————————————————————————————— 而咒术高专这边,刚从薨星宫走出的五条悟,正一边朝操场缓步走去,一边与禪院家主通著电话,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嘲弄。 可他还未走近,操场方向便骤然炸起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五条悟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当即察觉情势不对,几乎是本能般发动术式,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疾掠而去。 等他到了操场的时候,才发现原本的操场到处都是大坑,已然成为了战场。 等到烟雾散去,战场的中央围著一大一小两只魔虚罗,而大的那只正在压著小的那只打,一看便是那老东西的家魔。 只不过,奇怪的是,小一点的魔虚罗,此刻头顶的法阵正在不断地转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甚至快到要出现残影。 五条悟瞬间愣在了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第67章 咒术界的变化 歷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同一时期两只魔虚罗同时出现的情况,这也导致了没人知道两只魔虚罗互相適应会发生什么。 但现在,这种原本不可能出现的情况就这么出现了,被打的破防的伏黑惠一点压力不吃,直接开始调幅仪式,让魔虚罗打魔虚罗。 而此刻,一只已经適应过许多伤害的魔虚罗在一只白板魔虚罗面前展开了適应,他们的法阵在某一刻开始同调,分享彼此的適应。 也就是说,属於洛克的魔虚罗此刻对於查克拉以及物理攻击的適应成果,正在通过法阵不断分享给伏黑惠的魔虚罗。 当两只魔虚罗开始对查克拉进行適应的时候,洛克也不出所料地察觉到了异常。 魔虚罗转得像风车一样快,让他不得不出来看看情况。 他看见两只魔虚罗一边打一边互相適应的时候,整个人都无语了,转过头对一旁被五条悟救下的伏黑惠说道: “虽然我说过允许你用任何的手段,但你真的是一点压力不吃啊,小子,你……嘖嘖嘖。” 看见洛克无奈的表情,被五条悟抗在肩上伏黑惠也知道自己有些衝动了,一言不发地撇过头,恨不得像一只鸵鸟一样把头钻进地里不出来了。 “喂,老东西,现在这情况你不处理一下吗?再打下去怕是要失控了。” 五条悟指了指已经快把操场销户的两只魔虚罗,提醒洛克赶紧制止一下。 “臭小子,给我放尊重点,再有下次我可饶不了你。” 洛克语气平淡地向五条悟撂下一句警告,话音刚落,身形便化作一团浓墨般的黑,径直融於影子之中,悄无声息地消散。 这一幕看得伏黑惠愣在原地,满眼错愕——他从没想过,十影法竟还能被运用到这般地步。 不过须臾,洛克便从自家魔虚罗的影子里骤然跃出,掌心凝出一颗崩玉,隨手一掷,便將那尚且未能完全適应的野魔,轰得连半点灰烬都不剩。 隨著烟云四散,狂暴的气浪席捲周遭,伏黑惠和五条悟都不得不抬手格挡。待到一切尘埃落定,场中只剩安然无恙的式神,与坠落在地、正缓缓消散的法轮。 毫无疑问,调幅失败了,但伏黑惠却也深深震撼於自家老东西的强大,对方如此隨手一击便能彻底击败魔虚罗,难怪能够调幅这最强的式神。 现在看来,歷代十影法拥有者与这个老东西的差距,甚至比普通咒术师和五条悟的差距还要大得多。 如果,自己能学会这个自称影流忍头的招式,那是否就代表…… 自己,也有调幅魔虚罗的可能? 在影分身自爆完后重新从魔虚罗的影子中浮现而出的洛克,看了一眼已经復原的魔虚罗,庆幸自己没让魔虚罗適应杀意波动是对的。 要不是有杀意波动,这次说不定就要翻车了,谁能想得到居然还有分享適应这种事,不过不得不说,分享適应也让魔虚罗適应进程双倍加速了,如果是两只已经调幅的魔虚罗互相刷,指不定就能刷个大的出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只可惜,现在还不具备这种条件,而且自己以奈良洛克出场的时间有点太久了,差不多该换人了。 想到这,洛克双手插兜,走到五条悟和伏黑惠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向被放下来的伏黑惠,顺手用反转术式帮他治了治伤后,吩咐道: “不得不说,我很失望,不过再怎么说你的试炼也算是通过了,所以我后续会让这小子教你秘术,等到我再见你的时候,我希望你有点进步,不要辜负了这术式的威名,也別辜负了这张脸。” 伏黑惠本想犟嘴反驳,可念及自己方才的表现实在糟糕,终究只是偏过头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洛克看向伏黑惠,摇了摇头,自己果然不该对他有所要求,给点压力就自爆,不愧是最不吃压力之人。 说罢,洛克就解除了皮肤覆盖,重新变回了自己的本来面目,和善的与五条悟打了个招呼准备道別: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这是我的电话,如果有对付不了的咒灵和诅咒师可以找我,虎杖就交给你了。” 五条悟用六眼將洛克全身都看透了,儘管已经见过很多次了,还是忍不住感嘆,转世之人,真是神奇啊。 “放心吧,虎杖就交给我了,不过那些老东西肯定是要將他判处死刑的,我只能將他改为缓刑。” “那我就管不著了,现在你是他的老师,他选择了咒术师这条道路,你就要为他负责,如果你不行我就回来接他,如果他要被执行死刑了,我就让奈良来处理。” 话音落下,洛克便缓步离开了咒术高专,只留给两人一道孤直的背影。 隨后,五条悟看了一眼已经沦为废墟的操场,沉默片刻后,对自己的学生惠说道: “惠。” “干什么,笨蛋。” “修缮操场的费用,你来出哦。” “哈???” ———————————————————————————————————————————————————— 此后的一个月,整个咒术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由於咒灵获得极大的加强,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都远比前几十年夸张数倍不止。 这也导致咒术界人手严重不足,连五条悟都不得不和五条家那些老东西大吵一架,让所有拥有战斗能力的族人全力协助执行拔除任务。 禪院家本来是不想管的,直到五条悟请了一个人去了一趟禪院家,第二天整个禪院家都对拔除咒灵这件事迸发出了百分之三百的热情,导致搞不清状况的加茂家也不得不参与进来。 至此,在整个咒术界的努力下,诅咒大爆发的风波终於在一个月內被压制下去,局势逐渐恢復了正常。 只不过,在他们不知道的角落,十几位拥有灵智的特级咒灵,在漏壶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被废弃的工厂內,开始商討属於咒灵的未来。 第68章 阴影下的暗流,梦境中的虎天帝 站在高台之上的漏壶望向身下的“家人”们,內心不自觉地涌出了自豪之情。 他现在认为无论如何,人类都是无法战胜他们咒灵的,毕竟人类只有四个特级,而他们足足有几十个,哪怕是五条悟,也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但,一想到真人所说的锦田景龙,漏壶的笑容又不自觉地转移了,落到了一旁的夏油杰脸上。 “怎么了漏壶,看起来你不是很高兴啊。” 漏壶循声望去,发现夏油杰此刻浑身是伤,脸上还有纹路奇怪的刺青,便好奇地问道: “你怎么回事?为什么消失了这么久?” “哈哈,把一个老朋友给忘了,和他解释了好久才相信我不是故意的,为了让他消气我可是付出了不少的代价。” “哈?真是搞不懂你们人类。” “我也不是很搞得懂你们咒灵啊。” 回懟一句后,夏油杰望向下方那些和漏壶一样拥有智慧的特级咒灵,他们中有的是由对天灾的恐惧诞生的,有的是由对战爭和死亡等抽象概念的恐惧诞生的,有的是由古老传说诞生的。 如此之多的特级咒灵,如果配合得当,说不定都不需要封印五条悟,都有机会让五条悟耗死。 只可惜,现在最关键的不是五条悟,而是千年前纵横天下的怪物剑豪。 锦田景龙。 “你们难不成觉得,就凭这就能够战胜锦田景龙了吗?” 一听到这个名字,漏壶就十分不爽,因为真人就是被这个叫做锦田景龙的傢伙嚇得不愿意出门了。 虽然更多的是对真人的不满,但作为同伴,他还是希望能够帮真人破除心魔,帮他干掉那个锦田景龙。 可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真人有一点说的很对,锦田景龙那傢伙確实是他们咒灵的天敌。 和普通的咒术师不一样,锦田景龙那傢伙一出手就是纯粹正能量放出,面对锦田景龙哪怕是他们,也是擦著就伤,碰著就死。 以至於,一个月以来,他们已经有不少同伴遇难了,甚至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被锦田景龙干掉了。 在经过诸多尝试后,他们已经彻底明白了,锦田景龙不除,他们咒灵就永无翻身之日。 为此,漏壶不得不將所有的同伴都聚集起来,商討如何解决锦田景龙。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消失了快一个月的夏油杰却重新出现了,而且好像对他们的想法了如指掌。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漏壶眯著眼睛压抑著怒火,他似乎对夏油杰这个混蛋极其不爽,如果不是他们实在对付不了锦田景龙,想知道对方的看法,现在已经对他动手了。 “锦田景龙是转世者,他在千年前的平安时代到五百年前的战国时代都有过记录,五百年的转世,他一个就拔除封印了许多远比你们强得多的怪物,其中还包括诅咒之王,两面宿儺。” 说到这,羂索不自觉地抬起手,触摸自己脸上的刺青,那种触及灵魂的刺痛让他再度想起了魔头鬼十郎。 连那个傢伙都不是锦田景龙的对手,他实在无法想像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打败他。 只能,期望那傢伙的计划真的有效果吧,或许是他的话,真的能够凭藉那些失传的古代咒术做到呢。 “那你的意思,我们只能躲起来,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个几十年,躲到他和五条悟都死了?” 漏壶一想到这种结局,头顶的迷你火山口就开始喷发,將咒灵这个种族视作新人类的他,实在无法接受这种结局。 “你看,你又急,我又不是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不过需要一些计划的配合。” “哼!我就知道你们人类足够狡猾,快说!” 面对漏壶的鄙视,夏油杰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本被做旧的古籍。 “我记得,你有一个同伴好像是因为对衰老的恐惧诞生的咒灵对吧。” “你说的是时逆吧。” “他的术式能够將触碰到的任何东西老化对吧。” 这话音刚落,漏壶立刻警觉起来,死死盯著夏油杰,厉声质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夏油杰只是淡淡一笑,语气轻描淡写,却藏著几分深意: “我自有我的门道,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找上你们的?放心,我们是一边的——至少在解决掉锦田景龙和五条悟之前,我们的立场,不会变。” 漏壶用他的独眼盯著夏油杰看了良久,见夏油杰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才接过他递来古籍问道: “你有什么计划?” “首先,我需要你让你的伙伴將这个东西老化至少五百年,却也別腐化的太彻底,最好能將这本书变成咒具。” “然后,我需要你带著你的伙伴,在两天后前往京都咒术高专,以及东京人口最密集的地方,去吸引锦田景龙和五条悟的注意。” 说到这,夏油杰顿了顿,抬起手指补充道: “事先说好,我不保证那些人能够活著回来。” “那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平白无故让我们牺牲吗?为什么不是你去?” “因为我要和你们中最强的人,去东京咒术高专完成突击任务,我们得要將两面宿儺给『救』出来。” “两面宿儺?他难道能对付锦田景龙吗?” 漏壶严肃地询问夏油杰,如果是两面宿儺的话,说不定可以做到。 但他没想到的是,夏油杰笑了一下,毫不犹豫地告知他: “不行。” “那我们救他干什么!!!” 面对火山爆发的漏壶,夏油杰保持了自己的一贯微笑,解释道: “两面宿儺无法打败锦田景龙,但可以拦住五条悟,而那之后,我们就可以用这个东西封印锦田景龙了。” 说罢,夏油杰就拿出了原本是为五条悟准备的咒具。 被魔头鬼十郎强化过的,特级咒物,“狱门疆”。 与此同时,在东京咒术高专宿舍里,睡梦中的虎杖悠仁发现自己回到了小时候爷爷工作的地方,也是充满自己童年回忆的地方。 而他对面,一个身形和他相似的傢伙,带著兜帽,將整张脸沉浸在阴影之中,唯一能看见的左嘴角一道眼中的伤疤。 对方只是沉默的站在他对面,浑身上下却散发出和五条老师一样与洛克大哥相似的气息,名为绝对的强大,以及由此而生的孤独。 可就在对方抬首、与他四目相对的那一瞬,虎杖悠仁猛地从梦境里惊醒,心口还在狂跳。 因为他分明看清了——那人长著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第69章 六十八年后的绝望未来 梦见了自己这件事其实倒也算不上什么噩梦,但对於虎杖来说,这个梦很奇怪,甚至让他感觉感到惊悚。 在梦的最后一刻,对方看向他的眼神藏著许多他说不清楚的东西,有怜悯、有伤感、有恨、有期待。 虽然虎杖平时大大咧咧,可一旦到了这种时候,他那惊人的直觉就能感受到一些寻常人难以察觉的地方。 而现在,他的直觉在告诉他,有那么一瞬间,对方在想一件事。 『如果你现在就死的话,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一想到这里,虎杖只觉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 月光透过窗户照耀在虎杖的脸上,额头的汗水划过他的脸颊落在被子上,让他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虎杖悠仁望向窗外的月亮,回忆起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怔怔地说道: “这到底……搞什么鬼啊!” ———————————————————————————————————————————————— 六十八年后的一天,外星难民鲁梅尔人的母舰纳乌纳克斯顶端的舱室內,虎杖悠仁与鲁梅尔人少年马鲁,一同站在鲁梅尔人形似咒灵的圣兽,卡里安面前。 望向眼前和咒力相关的外星生物,虎杖悠仁很难相信对方居然拥有两千年的长寿,但现在谈论这种事,也已经毫无意义了。 因为整个地区,甚至整个宇宙,都將迎来灭顶之灾。 沉淀了足足六十八年的虎杖悠仁,在不久前与德斯昆特族的战士,以及当代影流忍头乙骨优花一同前往月球,去挑战被锦田景龙称作黑龙的构装生命体,吉尔巴利斯。 至於结局,马鲁並不清楚,他们只知道最终只有虎杖悠仁一个人活著从月球回来了。 没有人想要询问虎杖悠仁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都清楚一切都毫无意义了,反正吉尔巴利斯至少也要几百年的时间才会彻底恢復,开始清理整个宇宙,既如此,那和他们有什么关係呢? 而对於虎杖悠仁来说,这一切都必须要怪他,如果不是他,当初锦田景龙不可能无法战胜锦田景龙早已战胜过的对手。 现在六十八年过去了,儘管吉尔巴利斯只恢復到12.8%,也不是他们能够战胜的对象,失去了达布拉和乙骨优花,虎杖很清楚,他已经失去了夺回洛克大哥的唯一机会。 他或许永远都无法救回被困在吉尔巴利斯核心的洛克了,而整个宇宙,將会在吉尔巴利斯完全修復后,引来真正的——————终焉时刻。 就在他绝望地想要孤独结束自己的生命时,鲁梅尔少年,马鲁提供了一个全新的方案。 用他的术式,混沌时间,逆转未来。 “真的可以吗,马鲁,你的术式真的能做到这个地步吗。” “如果定下以生命为代价的束缚,一定可以做到,但能做到什么地步我就不知道了,能穿回去多少信息我也不太清楚,可这已经是我们唯一的办法了。” “……抱歉,我终究还是什么都做不到,它太强大了,没有洛克大哥,没有五条老师,无论是地球还是银河系甚至是整个宇宙,都会陷入危机之中的。” “没事的虎杖先生,那已经不是正常生命个体所能打败的对手了,无论是虎杖先生还是达布拉,都无法战胜那个傢伙,这也是当初他会选择抹除自我存在的痕跡来消灭它的原因吧,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魔头鬼十郎,如果不是那本《太平风土记》,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放下放弃一切的束缚,能不能儘可能多地將未来的信息留在过去,留给过去的那个我?” “抱歉虎杖先生,我真的不知道,逆转时间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用法,我也不確定我能做到什么程度,只能尽力而为,这是我们必须捨弃性命才能做到的事情,没有这种觉悟,迎接我们的,只有失败。” 虎杖悠仁抬起头,撞进对方认真的眼眸里,才骤然发觉。 原来他们本就是同类,两人早已一无所有,都是被命运剥夺了一切的人。 刻在在骨子里的善良,还是让他忍不住出声提醒。 “马鲁,你和我不一样,你还有时间,还有未来,你还足够年轻。” 还不等虎杖说完,马鲁就直截了当地打断他的发言。 “我知道,虎杖先生,但这是我自愿的,只要能改变这一切,只要能让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的容身之所,能平平淡淡地活下去……我就觉得足够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从彼此的眼中,看见了那份孤注一掷的坚定——为了扭转一切,甘愿放弃所有的坚定。 见此,虎杖也彻底放弃了劝说对方的念头,脑海中只剩下了年轻时的梦想,以及爷爷的遗愿。 他要让所有人都经歷正確的死亡,他要在眾人的簇拥下正確地死去。 “那我们开始吧,马鲁,让我们逆转这一切吧。” 面对对方递过来的手,马鲁点了点头,握了上去,开始发动自己的术式。 “来吧,虎杖先生,就让我们一起……去改变过去,逆转未来吧!” —————————————————————————————————————————————————————————————— 回到此刻,薨星宫內。 天元正借著全国结界搜寻羂索的踪跡,可不知为何,一股挥之不去的不祥预感始终縈绕不散,让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就在她中断与结界的联结、起身的剎那,身旁骤然浮现出一枚漆黑小点,下一刻,狂暴的咒力翻涌成旋涡,带著吞噬一切的威压席捲而来。 天元还未反应过来,旋涡中便已探出一只手。紧接著,一位生有三只眼的乾瘦老者,挣扎著从咒力漩涡里挤出半个身子。在望见天元的瞬间,他眼中骤然迸出亮光,失声大喊道: “不要去找《太平风土记》!真正的《太平风土记》早就被你们自己销毁了!小心魔头鬼十郎!千万不要让黑龙重现人间!” 可当他望见天元满脸错愕地看向自己时,瞬间被绝望吞没,失声嘶吼: “该死……我来早了吗?可这已经是最后一次了,我……已经没有时间了!求求你,千万不要忘记,一定不——” 话音还未落下,那道咒力旋涡便在天元眼前骤然消散,无影无踪。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天元,只来得及用结界术在这副躯壳刻上太平风土记几个字后,也在世界的修正下,彻底遗忘了这一切。 “奇怪,刚才发生了什么,难道我的记忆又出问题了?” 第70章 百年后再见吧 “涩谷的杀人犯。” “害死兄弟的混蛋。” “让恩师死在你面前的废物。” “连累大哥被封印的人渣” “虎杖悠仁,你根本不配活著!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虎杖悠仁骤然从梦魘里惊醒,阳光落在脸颊上,明明是暖的,却晃得他心慌。他抬手捂住整张脸,这已经是这段时间里,不知第几次被同样的梦境缠上了。 他倒是也问过宿儺,可惜宿儺听完后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懒得理他了,最后还因为自己学著洛克大哥叫他儺喇嘛被揍了一顿。 既然宿儺都说没事了,虎杖也只当自己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再加上是咒术师才会做这种莫名其妙的噩梦。 至於为什么那么相信儺喇嘛,那是因为儺喇嘛很想打败洛克大哥的前世一雪前耻,所以他们达成了一项交易,宿儺会教他如何战斗並使用自己的术式,作为交换每周洛克都会给他一次挑战的机会。 一个月来宿儺已经挑战了四次了,而每次宿儺挑战完,都会有整整三天的时间一句话不说,校长也会用杀人的眼神盯著自己。 说起来,操场好像已经半个月没修了,看起来应该是不想修了。 心情逐渐平復下来后,虎杖起身后才发现,这次流汗流太多了,他的床单又湿透了。 汗流浹背了,家人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搞什么啊笨蛋,明明昨天提醒你不准迟到了,又迟到!” 见虎杖悠仁又一次姍姍来迟,钉崎野蔷薇对这个笨蛋已经不满到极限了,因为今天可是和京都高专一起拔除咒灵的日子。 一旁的二年级生熊猫见钉崎野蔷薇这么生气,摸了摸脑袋瓮声瓮气地解释道: “野蔷薇酱別生气了,反正车也没来,始终是要等一会的。” “住嘴啊!再说我头就要炸了!为什么好好的交流会要变成联合任务啊!我们不是一年级生吗,一个月了,从入学到现在我已经做了一个月任务了,我感觉我的学生时代一片灰暗啊!!!” 一想起这整整一个月的糟心遭遇,钉崎野蔷薇猛地双手抱头,失声吶喊起来,根本无法接受这残酷又离谱的现实。 她明明是来上学、好好体验普通学生生活的,可到头来却被当成苦力使唤了足足一个月。好不容易盼来一场本该属於日常的校园活动,临了却硬生生改成了咒术师的联合作战。 此刻的钉崎野蔷薇,依旧死死卡在崩溃的边缘,半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 “好了钉崎,作为咒术师这些本就是我们的本职工作,而且一个月过去了工作烈度已经下降很多了,別抱怨了。” 禪院真希无奈地走上前,轻声安抚著自己这位拎包小妹,话音未落,就被钉崎整个人扑上来,牢牢掛在她身上,埋在她怀里失声大哭。 虎杖看著眼前的闹剧,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道歉了,好在很快一辆旅游大巴便出现在他们眼前,等到车门缓缓打开后,拿著保温杯的洛克招呼道: “別闹了,上车吧,我们要出发了。” 在一年级二年级学生都上车后,虎杖三人习惯性地坐在了洛克身后的位置上,而一边的二年级三人组则开始看向洛克说起悄悄话。 熊猫:“真希,那个就是超越五条老师的最强,转世者野坂洛克吗?” 真希:“哈?你问我?我又没见过我怎么知道。” 狗卷棘:“金枪鱼蛋黄酱。” 真希:“虽然我是禪院家的人,可是他去禪院家那天我又不在,我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 熊猫:“听说他有好多好多的转世形態,就像以前那部动画片一样,每一个都好强的,连两面宿儺都是被他封印的。” 真希:“哎?两面宿儺也是他封印的?我只知道直毘人那老头都要听他的。” 就在二年级三人组疯狂聊起神秘人物洛克时,伏黑惠询问起洛克这次任务的细节。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五条悟叫我来帮忙,反正你们打不过给我说一声就是了,我一刀的事情,就当做休假了。” 打开保温杯喝了一口后,洛克毫不在意这次任务,惹得伏黑惠有些无语,但一想到只要不是那老东西,他倒也无所谓了。 要是那老东西的话,他说什么也不想参与这次任务。 於是,就在这样的氛围下,车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而京都学校的人也早已等候多时。 直到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原来一直开车的司机居然是五条悟的专属小秘伊地知,而两边的辅助监督简单对接了情报后,就开始向眾人介绍起这次任务。 根据古老传说而诞生的咒灵,百足妖妇。 —————————————————————————————————————————————————————— 於此同时,京都咒术高专校外,漏壶与花御看著京都咒术高专的结界良久,才开口说道: “花御啊,你觉得我做错了吗?明明可以选择其他人,却依旧带著你来送死。” “#¥#%*……%@@(我们是同伴,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而且我们才是真正的人类,为了同伴而牺牲,是正確的决定)” “%#%…………@#(而且,我们的牺牲,是有价值的)” 被最初的同伴一番开解,漏壶眼底瞬间翻涌起愧疚与失落。 可花御说得没错,他们的牺牲从不是毫无意义。只要夏油杰的计划能够成功,他们就能彻底挣脱锦田景龙的阴影,真正自由地奔跑在阳光之下。 他抬手擦去眼角的湿意,头顶的火山口骤然轰鸣喷发。漏壶猛地转头,望向身旁最初的伙伴,放声嘶吼: “来吧,花御,就让我们一起——大闹一场!” 下一秒,冲天火柱在京都咒术高专四周轰然拔起,烈焰与黑烟席捲而上,將整片天空彻底染黑,铺展出一片末日降临般的景象。 “锦田景龙!你给我出来!!!!” 第71章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这两条野狗好像很囂张啊。 就在漏壶和花御大张旗鼓地要锦田景龙出来时,几百米外的一只独眼苍蝇咒灵將这一幕全部记录了下来,传递给了东京咒术高专结界外的羂索。 等到羂索重新睁开眼后,便对身旁的特级咒灵中苏说道: “漏壶已经上了,我们该开始了,让我先……” 话音落下,天灾咒灵中苏没有丝毫迟疑,化身雷霆直接闯进东京咒术高专的结界。 羂索还没反应过来,整个咒术高专的警报就被拉响了,剩余的天灾咒灵见状也不再犹豫,快速响应了同伴,径直闯入了结界,只留下羂索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先给你们上个结界標识……算了,速战速决也挺好的,反正漏壶他们也撑不住多久,就让你们溺死在不知所谓的骄傲中吧,愚蠢的咒灵们。” 话音未落,羂索抬手召出咒灵,黑雾般的咒灵瞬间缠裹住他的身躯,身形在包裹中一点点透明、虚化。 在彻底消失前,他唇角勾起一抹阴鷙笑容,语气轻缓却带著刺骨的疯狂: “来让我们好好敘敘旧吧,天元……” —————————————————————————————————————————————————————————————————— “伊地知先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两天总感觉身后凉颼颼的,是不是五条悟那个小王八蛋算计好了要整我。” 在京都附近某处荒废几十年的村庄外围,洛克听著山里越来越大的动静,却没有丝毫想要出手的打算,甚至已经无聊到和伊地知蛐蛐五条悟,看著对方想吐槽却又害怕五条悟给他穿小鞋的样子,来打发一下时间。 满头大汗不知道该怎么说的伊地知不由得怀念起锦田景龙形態的洛克,为什么明明是同一个,差距却能这么大。 就在伊地知在心里祈祷对方变成锦田景龙就永远別变回来后,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餵……什么?特级咒灵袭击京都高专!马萨卡!” 听见伊地知电话那头焦急的话语,洛克眉头一皱,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对於剧情暴走这件事其实洛克早有准备了,毕竟也不看看现在咒术界是什么样子了,说句不好听的,他让禪院家改名奈良禪院家都不敢放个屁,要是再激进一些,他能让五条悟变成山中悟,加茂家改姓秋道。 在这种情况下,漏壶和羂索选择不突袭东京高专选择京都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指名道姓叫锦田景龙去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很明显,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啊,说不定还在那边准备了点惊喜给他呢。 说不定羂索还准备把狱门疆都留给他了,虽然狱门疆大概率是封印不了锦田景龙的,但咒术界机制杀还是太霸道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用影分身叫他们做人吧。 想到这,洛克脚下连半点动静都没发出,身影便瞬间消散。 伊地知刚理清通讯那头的情况,下意识回头时,原地早已空空荡荡,人跑得连踪跡都没剩下。 “洛克先生!情况紧急需要你……哎?人呢!” —————————————————————————————————————————— “挚友啊!来让我们一起熊熊燃烧吧!” “你到底脑补了些什么啊,我们以前根本不认识不是吗?” 深山里的战场中,特级咒灵百足妖妇每一击都拥有改变地形的威力,给京都和东京两校的学生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好在战斗的中途,虎杖悠仁发力了,给东堂葵注入了不存在的记忆,让原本拒不配合的东堂葵开始愿意和他配合。 “最后一击了!兄弟!” “嗯!来吧!” 就在两人攥紧拳头、嘶吼著羈绊与友情,高高跃起,准备挥出终结百足妖妇的最后一拳时,却没想到对方的影子骤然如同滚油般疯狂沸腾起来。 【影缝?繚乱杀】 还不等两人的拳头打中对方,百足妖妇的影子里已骤然刺出无数尖锐影刺,將她的身躯尽数洞穿、层层裹缚。 下一刻,暗影自四面八方疯狂收缩挤压,锋锐的影刃如刀锋般反覆切割、绞杀。 一旁观战的加茂家嫡子加茂宪纪见此光景,素来冷静自持的模样瞬间破功,猛地扭头看向身后的伏黑惠,失声急问: “这就是你刚才用的影缝之术?” 伏黑惠立在旁侧,一想起自己方才召出的那寥寥几根影刺,和眼前这铺天盖地、暴虐绞杀的影术一对比,简直细得跟牙籤无异。 心头顿时鬱气堵得慌,索性闷头不语,半个字都懒得回应。 明明和老东西有一样的术式甚至一样的脸,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幕对於加茂宪纪有多大的衝击力,连式神都不用召唤就有这样的杀招,他是越来越搞不懂一件事了。 他们加茂家到底凭什么和五条家、禪院家齐名,同样说出他们的家传术式,他都感觉赤血操术是用来招笑的。 “情况有变,京都高专被特级咒灵袭击,本体已经过去支援了,你们就待在原地等我们处理完。” 洛克的影分身双手插兜走了出来,告知眾人目前情况,並负责保卫他们的安全。 只不过,在眾人头顶被影子触手悬掛在半空中的虎杖悠仁,眼中却意外地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不要坐以待毙……回高专……必须要回去……否则……五条老师……” “必死无疑!” —————————————————————————————————————————————— 此刻的京都高专,强化后的漏壶与花御如入无人之境,径直將整座校园化作了人间炼狱。 遮天蔽日的荆棘巨树与陨石砸落的深坑交错纵横,彻底撕碎了这里昔日清幽的景致。 “锦田景龙!给我出来!给我出来!你再不来,我就把他们杀光了!” 漏壶拎著四肢被烧得焦烂、早已昏死过去的京都咒术高专校长乐岩寺嘉伸,朝著四周癲狂咆哮。 此刻的他如同彻底失去一切的亡命之徒,將满腔怨毒与不甘尽数嘶吼出来,一副誓要拉著所有人一同坠入地狱的疯魔模样。 那架势,就好像吃完饭出门閒逛一样,望向被他们毁得完全看不出原貌的高专嘖嘖两声,转过头说道: 儘管如此,他也没有丝毫放鬆对於周围环境的警惕,只要有一丝异常的咒力波动都不可能逃过他和花御的眼睛。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一缕微不可查的黑色影子,悄然游走在战场之中,转瞬便缠上了他与花御的影子。 等漏壶终於察觉到异样时,身躯早已僵滯,半点都动弹不得。 洛克自他的影子中缓缓浮现,先以影分身將人质尽数转移,隨后双手插兜,閒庭信步般踱到漏壶与花御面前。 那姿態,竟如同饭后出门散心一般悠然,他扫过眼前被损毁得面目全非的高专,嘖嘖两声,转头开口: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这两条野狗好像很囂张啊。” “现在,我来了,你们两个————准备好送死了吗?” 第72章 们……见过我的全盛时期? 当洛克那张狂得令人心悸的笑容撞入漏壶眼底时,死亡的阴影瞬间缠遍他全身,彻骨寒意直渗骨髓,令他僵在原地,分毫都无法动弹。 当真正面临死亡威胁的时候,他才发现其实自己和那些人类没什么两样,依旧在恐惧,在退缩。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对方的脸和印象中的並不一样,也就是说对方不是锦田景龙,是另一个人。 “奈良……洛克?” “看起来,你们的情报能力並不弱啊,有人在帮你们?” 面对洛克的疑问,漏壶並没有回答,反而是被愤怒充斥了內心,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花御啊,他好像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愤怒的火焰开始在周身熊熊燃烧,连同影子都一同烧尽了。 “你这混蛋!叫锦田景龙出来!!!” 被彻底轻视的漏壶怒不可遏,厉声咆哮著朝洛克直衝而去,掌心骤然凝聚起焚尽万物的超高温咒火,裹挟著狂暴热浪轰然击出。 面对漏壶轰来的烈焰,洛克只是隨意抽出一只手,向上轻扬一拉。 一道影刺骤然在他身前五米处矗立,锋锐的暗影径直將袭来的火球劈成两半。 失控的火焰朝著两侧狂乱宣泄,灼热余波横扫他身后五百米的扇形范围,所过之处尽数被焚作一片焦土白地。 面对高温导致的空气扭曲,洛克拍了拍肩膀上的白灰,有些意外地对漏壶说: “呦,不错哦,还是有点能耐嘛,小看你们了。” 见对方轻而易举就挡住自己的含怒一击,漏壶不由得警惕了起来,也想起了自己的任务是拖延时间。 洛克的目光扫过眼前两只咒灵,心底已然察觉到了有点不对劲。 近来,他接连遇上拥有自主智慧的天灾级咒灵,但凡用脑子想想都知道,漏壶一行人视彼此为同伴,就绝不可能不去招揽其他的天灾咒灵。 也就是说,和原来只有四个天灾咒灵的情况不同,他们的数量至少也会翻倍。 可他方才已仔细探查过周遭两公里范围,確认此地仅有漏壶与花御两位特级咒灵,再加上对方这般大张旗鼓地引他现身,行径实在反常。 这根本不像是前来寻仇、更遑论要封印他的架势,反倒像是主动前来送死,或者说……拖延时间。 为了印证心中的猜测,洛克便准备出言试探,就用他最珍视的同伴吧。 “说起来,前几天锦田景龙去拔除咒灵的时候,遇见的是一个代表地震天灾的特级咒灵,好像叫什么……波肥?” 听见“波肥”二字入耳,漏壶独眼周遭的青筋瞬间根根暴起,双手死死攥紧,指节绷得发白,拼力压抑著胸腔里翻涌的狂怒。 毕竟,当初是他准许波刚前去试探锦田景龙的,可最后却害得波刚惨死,连名字都没能被记住。 可令他更愤怒的是,洛克做出思考的表情不过一瞬,就笑著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 “好像不叫这个来著,算了不重要了,死的这么快,都没有记住他名字的必要,不过我就记得她长得实在是……很丑陋啊。” 很……很丑陋? 漏壶牙关几乎咬碎,头顶的火山口疯狂喷吐著岩浆与黑烟,每一次狂暴喷发,都在直白宣泄著他心底焚天的怒火。 开什么玩笑! 一想到是自己的抉择,才让波刚落得如同路边野狗般被轻易踹杀的下场,甚至在对手心里,只留下一个丑陋又微不足道的印象,漏壶心底的怒火便再也压制不住,疯狂翻涌。 “你这混蛋!你这混帐东西!竟敢如此看不起我们!” 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既然你不让锦田景龙出来,那就做好死的觉悟吧!!! 施展出朝后喷发的强劲火力,漏壶仿佛化身火箭,瞪大布满血丝的独眼,带著势不可挡之势朝著洛克奔来。 “给我!好好记住她的名字!她叫波刚!” 见自己一番试探便炸出了对方的真实目的,躲在影子中的本体当即与数千米外的影分身完成位置互换,旋即全速朝著东京咒术高专赶去。 可两所高专相隔实在太过遥远,影流的影分身本就存在距离桎梏,查克拉所化的影分身又必须依靠影子相连,数千米,已然是他能操控的极限。 直到此刻,洛克才彻底回过神——对方从一开始就是调虎离山,真正的目標,分明是坐镇东京高专的天元。 两地相距將近四百公里,万幸他並未切换成锦田景龙的人物卡,否则仅凭双腿奔袭,绝无可能及时赶回。 念及於此,洛克再无半分耽搁,当即召唤出鵺。 翼展数百米的人面巨鸟轰然现世,载著他振翅破空,朝著东京高专的方向全力狂飆而去。 “tmd羂索,別让我逮到你了,逮到你了可有你好果子吃!” 与此同时,仅保有五成实力的影分身面对漏壶轰来的攻击,深吸一口气,右手瞬间覆满武装色霸气。 他身形骤然错位,险险避开对方的火拳,反手一巴掌便將漏壶狠狠拍砸在地,周遭的土地轰然下陷,足足深陷了六米之深。 被单手运球的漏壶,猛地喷出一口紫黑的咒血,满脸不敢置信地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却是洛克咧嘴露出的戏謔笑容。 “狂?” 便在此时,蓄势已久的花御骤然出现在洛克上空,裹挟著狂暴咒力从天而降,一拳轰然砸下。 漏壶也趁机挣脱钳制,烈焰与咒力齐发,二人前后夹击,合力攻向洛克。 洛克却神色淡然,双臂舒展施展出流水碎岩拳,身形如柔水般辗转腾挪,轻飘飘便卸去了二人合击的所有狂猛力道。 下一秒拳劲陡然凝实,刚猛之力迸发,顺势一引一震,便將花御与漏壶双双震飞出去。 退至几十米外,漏壶猛地咳出一口混著碎牙的黑血。 花御立刻看向他,声音里带著担忧: “#¥……&&(没事吧?)” “没事,花御我们要小心,虽然对方不是锦田景龙,但也是十分强大的对手,或许……和二十根宿儺一样。” 见对方还准备挣扎,洛克看了一眼角色面板和这段时间赚取的人气值,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 只见他咧著嘴笑著看向这两个特级咒灵,缓缓说道: “哦,你们……见过我的全盛时期?” 第73章 起舞吧 “全盛时期?” 面对洛克的询问,漏壶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这傢伙,居然……还不是全盛期! “虽然我出生在千年以前,以庶子的身份出生在那个家庭,哪怕拥有术式也被送去当一个卑微的『忍者』。” 敌人突然开始分享自己的童年,虽然这很反常,但漏壶他们的目的本来就是拖延时间,也就没有制止的打算。 而早就给自己写好背景故事的洛克,终於有机会开始他的表演,情绪也逐渐高涨,换句话说。 他演嗨了。 “当然那会忍者还不叫忍者,叫什么我都忘了,反正是十分卑贱的职业,而我也不被允许使用自己的术式,被当做耗材去执行必死的任务,目的只是为了不让我危及家里嫡子的地位。” “可我天生就拥有才能,所有的任务都被我完成,当时影流的头欣赏我,收了我做徒弟,给了我展示自己才能的机会。” “我本来认为我只是黑暗中的影子,只负责帮助主人扫清阴影中的障碍,但他却告诉我,就算是影子也该有自己的意志。”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我『觉醒』了,我明白了我存在的意义,不再只使用影子,开始调幅自己的式神,不久之后,无论是暗杀还是拔除咒灵,我不仅成了一把好手,更成了影流的骄傲。” “可是,这样开心的日子並不长久,我的家族知道了后,想要以绝后患,布局杀我,我的师傅来救我,最终却力竭而死,让我这个低贱的庶子成为了新的影流之主。” 自那日起,我便彻悟了影子的真諦——身为影子,从来不是一味摹仿他人、沦为其阴影下的附庸,而是掠夺,是取而代之! 听著洛克徐徐道出的过往,漏瑚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本能在疯狂嘶鸣预警。 绝不能再任由他这般下去,必须即刻阻止! “所以啊,你们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十影术的极致,从来都不是那些式神,而是影子本身,是影法术!” 眼见漏瑚与花御终於按捺不住,洛克放声狂笑,语气裹挟著极尽的嘲讽: “对了,你方才说的……是两面宿儺,对吧?” 与此同时,骑鸟赶路的洛克本体收到了一项提醒。 【@#申请升级】 【yes or no】 洛克愣了一下,点开系统界面看了一下自己剩余的人气值,隨后便同意了。 【角色卡升级中……】 【伏黑惠·青年(脱兔)→伏黑惠·受肉体:两面宿儺(魔虚罗)】 【可花费人气值继续升级】 【下一阶段】 【伏黑惠·受肉体:两面宿儺(四手显现)】 【检测到已调幅魔虚罗,本次升级返还60%】 【角色卡升级中……】 【伏黑惠·受肉体:两面宿儺(魔虚罗)→伏黑惠·受肉体:两面宿儺(四手显现)】 【检测到角色卡已达到最终升级阶段】 【升级要求已解锁】 【要求一:人物突破阶段三】 【要求二:特质【诅咒之子·金】】 【要求三:完成试炼【两面宿儺·心魔显现】】 【下一阶段】 【伏黑惠·受肉体:两面宿儺(完全显现·魔虚罗)】 “天璽、影骨、法界棲止、冥合真如!” “【极之番·影流】!” 咒词吟唱完的剎那间,两大天灾咒灵便察觉到了,洛克周身的咒力已然发生巨变。 他脚底浓稠如墨的影子疯涌翻卷,隨后將他死死裹成一枚密不透风的绝对球体,丝丝缕缕不详的咒力自球体缝隙中溢散开来,阴冷、腐浊,裹挟著千年的恶意。 漏壶心头一凛,当即调动全身咒力,在掌心蓄力將烈焰疯狂压缩,赤红火光在指缝间凝作炽烈光球。 可就在咒力聚敛的剎那,那自影球中蔓延而来的气息缠上了他,那股浸透了诅咒与怨念的咒力,莫名熟悉得令他心悸。 直至漏壶將压缩至极致的火焰轰然衝出,他才想起自己为什么感到熟悉。 是了,这股咒力,分明与两面宿儺的手指如出一辙。 等会,难道! 心念至此,漏壶难以置信地望向那颗通体漆黑的球体,骇然发觉,在他与花御的攻击真正轰中之前,球体表面早已爬满蛛网般的裂痕。 “咔嚓——” 清锐的碎裂声骤起,漏壶与花御的攻势齐齐轰落、同时命中,两股力量衝撞的最中心,一道声音突兀地出现,响彻整片战场。 “【解】。” 下一瞬,密如蛛网的网格斩击自战场核心骤然迸发,寒芒撕裂空气,横铺整片天地,將两大咒灵的攻击、乃至周遭气流与尘雾连同大地尽数寸寸均匀割裂。 火焰与木刺在半空被强行定格,堪堪凝滯剎那,便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崩解炸裂,狂暴火浪与碎裂木刺化作漫天飞屑,轰然席捲开来。 待烟尘散尽,洛克已然化作四手宿儺,赫然佇立在二人面前。 四手四眼的形象,漏壶不可能不知道代表著什么,他怔怔地愣在原地,一时间陷入了绝望之中。 “掠夺……成为另一个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这种术式。” “可你已经亲眼见证了,不是吗?” 面对对方的回答,漏壶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意识到这是真的。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限制,但很显然,这个傢伙的极之番真的把他自己变成了两面宿儺,也就是说只要他想,他可以变成任何人,甚至……包括锦田景龙。 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碾碎了漏壶残存的最后一丝自尊。 他曾自以为强横无匹,甚至独自一人打败所有咒术师,为咒灵们换取自由奔跑在阳光下的未来。 可直到此刻才幡然醒悟,自己不过是坐井观天的愚蛙,可悲,又可怜。 咒灵,天生不过就是人类的玩物罢了。 初次驾驭四手躯体的洛克,正慢条斯理地適应著这具身躯,他抬眼望向漏壶,唇角勾起笑意: “两只手两份天资,两张嘴,难怪被称作诅咒之王,这些优势对於那些阴阳师来说大的嚇人啊,可惜对我们忍者来说是负担。” 话音未落,不等两大咒灵做出半点反应,他已然结出阎魔天印,唇角咧开一抹张狂狠戾的弧度,低声呢喃: “我看看,好像是这么玩的吧……” “【领域展开?伏魔御厨子】” 下一瞬,巨兽骨架凝铸的神龕轰然现世,累累骸骨如潮水般铺陈蔓延,瞬息笼罩方圆五百米天地,將周遭一切尽数囚入他的领域之中。 “不好!” 漏壶瞬间反应了过来,刚准备展开领域,却被无穷无尽的【解】和【捌】打断,细密如网的斩痕瞬间爬满全身,深紫的咒血自万千裂痕中疯狂渗出。 还不等漏壶与花御做出反应,化身宿儺的洛克便高举四手,兴奋大喊道: “和我……一同起舞吧!” 而此刻,京都高专的上空,一只被术式操控的乌鸦悬於高空盘旋,久久未曾离去。 数百米外的车內,一级咒术师冥冥藉由乌鸦的视野,將方才的激战全程尽收眼底。 良久后,她才从巨大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轻声嘆道: “锦田景龙……豪鬼……饿狼……奈良洛克,这真的是一群……彻头彻尾的怪物啊。” 第74章 有胆量挑战我很了不起,但是……我能夸讚你的只有这一点 直到习惯性地用咒力快速治癒完伤势,花御和漏壶都还没从刚才的攻击中缓过神来。 这就是诅咒之王的领域吗? 从未见过的开放式领域配合原本就威力恐怖的斩击,每一下仿佛都斩在他们的灵魂上。 可渐渐地,他们感到奇怪了,以刚才的斩击威力而言,只要对方不停止攻击,他们根本不可能撑到现在。 等到他们转过头,只看见洛克翘著腿坐在神龕的王座之上,居高临下地望著他们。 “这就是宿儺的感觉吗,比我还会装,看来在遇到锦田景龙之前他真的是找不到对手了,一定很孤独吧。” 感慨了两句后,洛克学著宿儺的样子,以绝对的强者姿態告知漏壶和花御: “不得不说,你们有胆量对我发起挑战就为了调虎离山,为同伴爭取时间这一点很了不起,但是……我能夸讚你们的就这一点了。” 话语落下,漏壶和花御一瞬间如坠冰窟,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被看穿了?难道说……该死,他故意提起波刚就是为了试探我们! 可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慌?难不成是有什么后手吗? 察觉到漏壶脸上的困惑,洛克笑了笑,摆了摆手解释道: “我的存在早就被抹除了,连影流都不存在了,所以恐怕没人知道,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们影流有一招秘术,名为【影分身】” 听见名字的瞬间,漏壶不由得瞳孔地震,不可置信地大喊道: “难道说!” “没错,现在在你们面前的我,不过是一个只有本体五分之一实力的影分身罢了,本体早就赶回去了。” 话音落下的剎那,漏壶的身躯猛地一软,彻底瘫垮下来,无边的绝望如同滚烫岩浆,死死裹住了他的灵魂。 五分之一,居然是只有五分之一实力的分身,可就算这样他们也无法抗衡,只是任由宰割的玩具,又何谈拖延时间? 直到此刻他才幡然醒悟,他与花御拼死一搏、义无反顾的牺牲,到头来,竟半点意义都没有。 他错了,错的离谱!锦田景龙已经往回赶了,或许没有同伴能够活下来,而这一切……都要怪他! “別这么悲观啊。” 洛克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戏謔,“既然还算能取悦我,就赏你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话音未落,他轻轻拍了拍双手。 影子顺著满地骸骨蜿蜒滑下,一尊苍白魔神自暗影深处徐徐升腾,赫然佇立在漏壶等人面前。 “等我说开始,魔虚罗会开始追杀你们。” 洛克抬眼扫过四周,淡淡宣告,“此刻我的领域范围五百米,只要能逃出去,我便放你们一条生路,说不定,你们俩还会是唯二活下来的天灾咒灵呢。” 他刻意望向漏壶,语调玩味,又隨口补了一句: “对了,顺便提醒你一声,我的影分身有个致命弱点,只要被击中要害就会消散,所以,你们也大可以试试,来伤到我的要害哦~” “那么——” 听见洛克的拖长音,漏壶和花御紧张地做好逃跑的动作,却根本没有抢跑的打算,也丧失了搏一搏的想法,满心只有活下去的念头。 见对方已经被自己彻底嚇跑了胆,洛克嘴角一扬,双手一拍,落下最后的通牒。 “开始!” ———————————————————————————————————————————————————— 薨星宫中,天元见到自己每一个容器上都刻上了太平风土记几个字,不禁陷入了沉思。 很明显,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自己又遗忘了,但还是用结界术留下了线索。 为什么自己会遗忘,又为什么只留下太平风土记这几个字? 天元找不到答案,但她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自己或许想简单了,自己直到现在都想不起来为什么和羂索一起抹去锦田景龙的存在,或许还有更深层次的意义。 对啊,自己明明想起了锦田景龙,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自己当初都做了什么,一个月过去了,羂索也没发现,太平风土记也没找到,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有大问题! 或许,说不定和当初要遗忘锦田景龙一样,她们想要遗忘这段记忆的理由,就是因为这段记忆中有一个不得不遗忘的存在。 或许,那才是她们选择抹除过去的原因! 想通这一切后,天元迫切地想要找到洛克,询问当初他到底打败並封印了那些妖魔鬼怪。 可念头刚落,还未等她有所行动,便敏锐察觉到薨星宫的结界遭人强制入侵。更令她心惊的是,对方的结界术造诣极高,正以极快的速度,层层破解著她布下的防御。 单从结界术的精妙与威力来看,来者无疑是仅次於她的顶尖高手。而能有这般实力,又敢贸然闯入薨星宫的——也就是说,来的人,定然是羂索。 “为什么我们要惧怕人类?我们是咒灵,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主人,而不是这群害虫。” “啸风,冷静点,我们诞生的时间太短了,是打不过咒术师的,我们需要时间。” “咒蓝,你什么意思!” “我就这个意思,我们要面对现实,现实就是漏壶和花御为了给我们创造机会,选择自我牺牲,他们本可以让我们中任何一个去送死,但他们选择自己去,所以我们必须要让他们的牺牲有价值。” 作为除四大天灾外,实力最强诞生最早的月之咒灵,咒蓝冷静得不像咒灵,做出了最合理的判断,用自己的领袖气质征服了其他兄弟姐妹,並开始分配任务。 “中苏、啸风、西木,你们和我一起行动,我们要找到五条悟,並打败他。” “时逆、陀艮、疫骸,你们按照那个人类说的,去把东西拿回去。” “其他人,去大闹一场吧,让这些人类感受我们的愤怒,並……宣告我们的存在!” 东京银座的午后,暖光透过街角咖啡厅的落地玻璃,漫过靠窗的专属卡座。 连续连轴转了一个月,被无休止的咒灵拔除、教学任务和高层那些烂橘子缠得脚不沾地的五条悟,此刻终於卸下了所有紧绷,瘫坐在柔软的沙发里吃著最爱的白桃大福喝著鲜榨草莓牛奶,享受著来之不易的假期。 就在他眯著眼,细细品味著奶油与草莓的回甘,连周身的咒力都变得慵懒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尖锐的电话铃声猝不及防地打破了这份难得的愜意。 “喂!悟,高专出事了。” 上架感言 祝大家新春快乐 由於推荐突然改了,所以我在这个尷尬的时间上架了,导致我都没有回去过年,在出租屋自己煮点饺子就好了。 说实话,从开书到现在全都是意外中的意外,属於是突然有了一个点子,閒下来不知道干什么就写了一本。 本来是三分钟热度,结果签上了,又有读者一直支持,想了想就坚持下来了,上班的同时抽空写。 老实讲每天四千好要命啊,但好在坚持下来了,加上春节假期可以只码字,也算能够上架爆更了。 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本身也就抱著隨便写写的心態,结果导致剧情出现了爭议,我很难修改,当然还是很感谢大家提出的意见,毕竟写书这种事我感觉反馈是相当重要的。 因此,感谢所有支持喜欢这本书的读者姥爷,提前祝你们新春快乐,万事如意、身体健康、闔家团圆、轻鬆暴富。 感谢大家的支持,也感谢大家为我找出问题,让我能够及时修改bug,感谢你们的激励与鞭策。 如果大家可以的话请支持一下首订,万分感谢。 然后是大佬给的加更参考。 一百张月票加一更不封顶 首订过五百在原定四更的基础上再加一更,一千加三更 盟主十更 就先这样吧,然后接下来…… 你们相信扑街吗,我很敬佩第一个写网文的傢伙,说不定就完蛋了。 最后再说一遍,我要开始码字了。 【变成了厉鬼怎么办】 【咒术回战:我的术式无上限】 【华娱,导演的快乐你享受不到】 【龙族:从求法者开始的路明非】 【人在战锤,我把玩家骗到战锤世界】 【国產区:有系统了还加入聊天群】 【西游:赶路人】 话已至此,我要上天堂了!! 第75章 我诅咒你,虎杖悠仁 伊地知开著旅游大巴赶回东京高专,此刻车上的氛围也无比的冷漠。 虎杖悠仁此刻感觉自己心乱了,回想起刚才耳边莫名出现的话语,久久不能平復。 原本他还以为这些天的梦,不过是被负面情绪咒力影响造成的副作用,是自己咒力控制不好导致的。 可现在看来,那完全就是两码事,是有什么东西想要提醒自己? 是鬼魂?被困的咒术师?难道是他爷爷? 可一回想起初见时那张脸,虎杖悠仁的喉结就狠狠滚了一下,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连手心都湿得发黏,冷汗顺著后颈往下滑,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 坐在一旁的钉崎野蔷薇瞧著他这副魂不守舍、脸色发白的模样,忍不住皱起眉,满脸疑惑——好好的,怎么突然嚇成这副样子? 不至於吧? “喂!虎杖,你发什么呆呢?至於嚇成这副熊样吗?”钉崎野蔷薇戳了戳虎杖的胳膊,语气里带著点不耐烦,又藏著丝关切。 听见动静,伏黑惠才缓缓转过头,一眼就看见虎杖浑身淌汗、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模样,眉头不自觉皱起,语气也软了些,关切地开口: “虎杖,你没事吧?別瞎担心,有那老东西在,我们、校长他们,都不会有事的。” 话音刚落,伏黑惠就察觉到不对劲,因为身旁的虎杖和钉崎,俩人情不自禁地同步瞪大眼,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直勾勾盯著他,嘴角还抽了抽。 他刚要开口问“你们怎么了”,头上就突然挨了重重一拳。 “疼!”伏黑惠闷哼一声,捂著脑袋往前一看,就发现洛克趴在前排的椅子上,攥著拳头戏謔地看著他。 “小子,终於敢说心里话了?”影分身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戏謔,“老东西是吧?” “你打我干什么?!”伏黑惠皱著眉反驳,语气里满是不满,“你跟那老东西明明不是一个人啊!” “嗷——!” 他话音还没落地,又挨了一拳,疼得他蜷了蜷肩膀,这下彻底老实了,捂著头蹲著齜牙。 洛克的影分身收回拳头,漫不经心地吹了吹拳头上不存在的灰尘,才慢悠悠解释道: “这一拳是帮你避坑,免得你回头被奈良清算。虽说明面上我跟他不是一个人,但他能看见我的所有记忆,你刚才那话,早被他听进去咯。” “哈哈哈哈!伏黑惠,你最近是练傻了吧?” 钉崎野蔷薇笑得直不起腰,半点情面都不留,气得伏黑惠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后座的二年级三人组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语,像是在討论什么有趣的八卦,眼神中满是藏不住的兴奋劲。 京都校的一眾学生更是频频侧目,一道道目光或好奇、或戒备、或疏离,黏在洛克身上来回打量,交头接耳的细碎声响此起彼伏,却又刻意放轻,像是在议论什么不容忽视的存在。 看著眼前这幅喧闹的光景,再望向洛克那道让人无比安心的背影,虎杖悠仁悬了半天的心,终於稳稳落回了肚子里。 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有洛克大哥在,怎么可能出什么事。 虎杖刚闭上眼长舒出一口气,再猛地睁开时,整节车厢竟被一片浓稠得化不开的血色彻底吞没。 他惊骇地转头—— 映入眼底的,是左臂齐根断裂、鲜血狂涌的伏黑惠,以及上半身近乎消失、只剩半截躯体的钉崎野蔷薇,两人像被撕碎的破布,瘫在浸透鲜血的座位上。 再往后望去,禪院真希满脸狰狞撕裂的伤疤,气息奄奄,熊猫身躯崩裂残缺,咒力纹路彻底黯淡,狗卷棘双手尽数断去,垂著头毫无声息。 京都高专的眾人更是死伤狼藉,惨状触目惊心,所有人都像残破不堪的人偶,僵死在座椅上,连一丝活气都没有。 而他最要好的兄弟东堂葵,半张脸颊被撕裂,双手不翼而飞,仅剩的一只眼球死死瞪著虎杖,眼底翻涌著绝望、不甘与无声的控诉,那目光直直扎进他的心底,仿佛在嘶吼: “这一切……都怪你。” 嘶哑的气音像淬了血的针,刚扎进虎杖的心底,他便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 仓促转头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著脊椎窜遍全身—— 只见眼前立著一道佝僂的身影,兜帽压得极低,露出的脸颊布满沟壑般的深纹,皮肤乾瘪鬆弛,连眉眼都失了所有少年气,赫然是苍老到极致的自己。 那双曾经明亮澄澈的眼睛,此刻浑浊得像枯水潭,却死死锁著他,没有半分温度。 片刻的死寂后,那苍老的“虎杖”缓缓张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木头,每一个字都裹著蚀骨的恨意与绝望,重重砸在虎杖心上:“虎杖悠仁……我诅咒你。” 下一刻天旋地转,眩晕猛地攫住虎杖,耳畔骤然炸响一声焦灼的疾呼: “虎杖!!!” 血色幻境轰然崩碎,视线重新清晰的剎那,虎杖才回过神——刚才那地狱般的一幕,竟只是一场刺骨的噩梦。 钉崎野蔷薇眉头紧蹙,手掌焦急地拍著他的脸,满是后怕,伏黑惠也俯身凑到近前,指尖轻抬他的眼皮,仔细查看著他的瞳孔。 “你搞什么鬼?嚇死我们了。” 虎杖撑著车厢过道狼狈起身,心臟还在狂跳不止,惊魂未定地望向眾人。 一张张关切的面孔映入眼帘后,才发现原来所有人都安然无恙,方才的惨状仿佛从未存在,只不过是一场噩梦。 他刚要开口,列车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急剎,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瞬间打断了所有声响。 “伊地知先生,搞什么鬼啊!” 面对眾人连声责问,伊地知浑身发颤,指尖哆哆嗦嗦地抬起来,指向车前方。 眾人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齐齐一怔,不知何时,洛克就下车站在公路中央,拦住了去路。 只见他他左手拎著浑身缝满狰狞线痕的真人,真人四肢瘫软、连出声都做不到,只剩满眼惊恐,右手握著一枚赤红的肉质立方体,表面密密麻麻挤著无数滚动的眼珠,诡异的咒力压得人喘不过气。 洛克垂眸盯著手中之物,平日里散漫的神色荡然无存,脸色沉得嚇人。 不等洛克开口质问,被拎著的真人突然拼命扭动,哆哆嗦嗦抬起手,指向他的身后。 洛克骤然转头,隨后瞳孔地震,不可置信地望向身后。 视线所及之处,站著一个根本不该出现在此地的人。 魔头鬼十郎咧开嘴,笑意阴鷙又久远,声音沙哑地穿透空气: “好久不见啊,锦田小十郎景龙。” 下一瞬,洛克掌心的狱门疆轰然展开,漆黑的咒力漩涡一卷,不等他再有任何动作,便被硬生生吞入其中,彻底封印。 车厢上的眾人將这一幕尽收眼底,个个魂惊魄惕,连呼吸都僵住了。 而与此同时,站在人群中的虎杖悠仁,只觉得头颅像是要被硬生生撕裂般剧痛。 眼前的画面疯狂切换、重叠,一段段根本不属於他的陌生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疯了一般往他大脑里狂涌而入。 而在他的耳边,一句相同的话也在不断的迴响: “我诅咒你,虎杖悠仁。” 第76章 来自未来的虎天帝,绝望的黑暗未来 “主人,这么珍贵的东西,就用来封印一个分身?” 畏畏缩缩的真人佝僂著背,小心翼翼地询问魔头鬼十郎这个魔鬼,而心情极佳的魔头鬼十郎则少见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这玩意,能封印的人我不放在眼里,放在眼里的人封印不了,拿来封印锦田景龙的分身给我们爭取时间刚刚好。” 说罢,魔头鬼十郎便用念力將昏迷的虎杖从车里带出来,从口袋中掏出十根宿儺的手指,一个个餵给他。 下一秒,属於两面宿儺的咒纹浮现在虎杖悠仁的脸上,两面宿儺翻身望向魔头鬼十郎,却並没有出手。 “你这傢伙,看起来很强啊。” “宿那鬼,没想到你失去了鬼神之体后,理智不少嘛,我有一个交易,你要不要听一下?” “这个称呼方式,看来我们以前认识对吧。” “看起来你还聪明了不少。” “別浪费时间了,有话就说,处心积虑找了我这么多根手指,你倒是说说看我为什么帮你?” “就凭,我能帮你打败锦田景龙,一雪前耻。” 听到锦田景龙四个字,两面宿儺瞬间露出了无比恐怖的笑容,质问道: “你最好別骗我,否则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魔头鬼十郎没有说话,从手中的眼球里掏出一尊肉身,宿儺一眼就看出来,这是自己千年前被封印的躯体。 果不其然,胸口处有个大洞,自己的心不见了。 “你的人身千年不腐,居然被那些愚蠢的贱民奉为即身佛,可惜他们不知道,你的鬼神之躯才有真正的价值。” “鬼神躯?你说的是那副巨大化的身体吧,那果然不是梦吗。” “当然,我们不过是被人愚弄了而已,所以……要不要和我合作找回真正属於我们的一切?” 面对魔头鬼十郎的疑问,宿儺思索片刻后,就果断地答应了,而魔头鬼十郎不知道用了什么咒术,让两面宿儺的肉体重新恢復了活力,並把虎杖悠仁的左手小指掰下,餵给了自己的肉身。 重新获得自己原本肉体的宿儺看了看自己只剩下十二根手指的四臂,撇了一眼虎杖后,便头也不回地和魔头鬼十郎离开了。 而魔头鬼十郎临走之前,將狱门疆留给了真人,並吩咐道: “做乾净点,怎么处理就隨便你了,就当做你今天表现良好的奖励了,还有,给我按时回家。” “是!主人!” 五体投地的真人直到对方彻底走远后,才敢起身,不怀好意的看向地上的虎杖悠仁,露出了残忍戏謔的笑容。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与此同时,虎杖悠仁的內心世界中,他睁开眼起身,发现自己坐在一列火车中,这列不断行驶的火车却已经被海水淹没,到处都是海洋生物。 “你醒了。” 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虎杖抬头一看,惊得当场就窜了起来。 “別这么紧张,坐下。” 来自六十八年后的虎杖悠仁看向年轻时的自己,一改之前的怨恨,只剩下了心痛和释然。 “你……” “別乱猜了,我是六十八年后的你,我来找你,就是为了给你讲个故事。” 说罢,不等年轻的自己反应过来,虎杖悠仁便自顾自地开始讲起了故事: “许多年前,这个世界上出现了一个人,他拥有上天眷顾的天赋,和被诅咒的未来,幸运与不幸同时降临在他身上,让他註定拥有获得一切的力量,也拥有什么都没有的人生。” “而这份来自神明的眷顾,也成为了他永生永世的梦魘,为了自己的使命,他必须进行无数次的转世,成为一个用来解决灾难的工具,用不同的形象成为人们心中的救世主。” “直到某一次,他化身为平安时代的浪客,诞生在一个充满妖魔鬼怪和咒术师的时代,很早就知道了自己的使命,並开始斩妖除魔,行正道。” “他很强,强大到不可思议,甚至根本不像是人类,而是行走世间的神明,他也很弱,弱小到无法保护自己爱的人,因为那只白狐,是他註定剷除的对象,咒灵。” 听到这,虎杖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对方却根本不给他解释,继续道: “离开了自己的爱人后,他继续游歷天下,將打败这个国家最强的咒术师,祸乱天下的魔头鬼十郎作为目標,最后轻而易举地完成了这个目標。” “但,故事到这里並没有结束,在打败魔头鬼十郎后,天下有名有姓的妖魔基本都被他拔除封印了,於是浪客隱居了十几年,並將自己的故事写成了一本传记,名叫《太平风土记》其中,就有一位诞生於这几年间的咒术师。” “以人类之躯化身恶鬼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儺。” 听到这,虎杖悠仁哪里还不清楚对方讲的其实是洛克大哥的前世,锦田景龙的故事? 可他並不明白,这个故事和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係,和六十八年后的他又有什么关係? 年老的虎杖悠仁像是看出他的疑惑,开口解答道: “我想你或许很困惑,为什么我要和你说这些,因为在几十年后,在浪客生命的终点,他遇见了此生最强劲的敌人。” “异星的黑龙王,人造智能的终点,为歼灭一切有机体存在的终极审判者:吉尔巴利斯。” “?” 当虎杖听见这个明显是在游戏和动漫中才会存在的名字,整个人一下就从刚才的战国侠客传说画风切到了太空史诗歌剧。 “你不会认为,浩瀚的宇宙,只有人类一个智慧生命体吧?在几乎无限的宇宙中,一乘无限,依旧是无限,而吉尔巴利斯,就是无限中的一个种族,製造出的文明之敌。” “他是为了和平而製造出来的最终兵器,可永恆的和平,对於他来说,必须要消灭一切智慧个体,因此他摧毁了宇宙中绝大部分文明从未遇到过敌手。” 听见未来的自己如此描述,虎杖悠仁都能感觉到那无比绝望的世界,一个无法打败的对手,一个註定毁灭的世界,一个悬在所有文明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作为一个刚走出自己星球的年轻文明中的一份子,虎杖悠仁发自內心地为这种未来感觉到绝望。 可突然间,老年虎杖悠仁的语气突然变得无比狂热,带著內疚和瞳孔张开双臂对年轻的自己大喊道: “面对这个文明之敌,走到生命尽头的锦田景龙已然站了出来,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最终燃尽一切,完成了不可能的伟业!” “他——————击败了吉尔巴利斯!” 第77章 那就把你的力量给我啊! 虎天帝:我就是这个意思 第78章 那就把你的力量给我啊! 虎天帝:我就是这个意思 一个是封印妖魔的浪客,一个是宇宙一切文明之敌,终极的毁灭者。 当听见前者將后者打败並封印后,虎杖悠仁感觉自己的大脑在震颤,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你————在说笑对吧?” 面对未来自己冷漠的態度,虎杖知道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但很快又小心问道:“那————和我们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係?吉尔巴利斯不是被锦田景龙打败了吗?” “他是被打败了,但作为用咒力当做能源的吉尔巴利斯,只要有人还记得他,他就迟早能从诅咒中再度归来,变得更强,这也是他无法战胜的原因。” “!" “我不知道吉尔巴利斯存在了多久,我只知道,锦田景龙死后,他想不出有什么能够保证自己转世后能够再度战胜吉尔巴利斯的办法。” “於是,他在临死之前,拜託千年前的两个长生术式拥有者,布下一个囊括整个世界的结界,並立下了一个束缚,以自身所有存在被抹去为代价,让所有关于吉尔巴利斯的记录一同被抹去,以此彻底消灭吉尔巴利斯。” 话说到这,虎杖立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洛克大哥重现人间,年老的自己重新来找他,並告诉他有关吉尔巴利斯的一切,也就是说———— “没错,吉尔巴利斯最终还是復活了,因为该死的魔头鬼十郎。” 提起魔头鬼十郎,老年虎杖瞬间变得咬牙切齿,握紧双拳恨不得当场杀了他,但又放开。 “算了,就算我说再多也没有,当年立下的束缚依旧有效,离开这里后你还是会遗忘一切,马鲁已经尝试过了,没用的。” “那————我到底该做什么?” “你只需要知道,因为你的原因,导致原本可以打败吉尔巴利斯的洛克大哥,最终功亏一簣,被仅剩0.001%的吉尔巴利斯封印在了核心舱室。” “因为————我?” “没错,就是因为你,也因为我,因为虎杖悠仁。” 话音落下的剎那,整节车厢骤然被血色吞噬。 车厢里翻涌的海水,顷刻间化作浓稠黏腻的血水,原本游弋的海洋生物尽数崩解成碎尸残块,浮在血浪之上。血泡接连爆裂,冲天的腥腐恶臭瞬间灌满每一寸空间,刺鼻又窒息。 “是你,让宿儺重临世间; 是你,让同伴被真人肆意玩弄,连战斗的资格都被剥夺; 是你,令涩谷四万无辜之人葬身浩劫、死於非命; 也是你,会让整个世界,乃至整个宇宙,都彻底失去未来的可能!” 老年虎杖踏过腥臭翻涌的血水,一步一步,沉缓却决绝,走到年少的自己面前。 他望著年轻虎杖那双盛满恐惧、连灵魂都在震颤的眼眸,看著对方满脸的不敢置信,每一个字,都像淬了血的刀刃,狠狠扎进心底。 老年虎杖抬手一挥,整节车厢、周遭海水乃至周遭万物,尽数被无声切割成规整均匀的网格,仿佛连世界本身都被一刀剖开、寸寸割裂。 除却两人脚下堪堪四平方的方寸之地外,所有被割裂的碎块都朝著脚下无垠的漆黑深渊轰然坠落。 身前翻涌的血水顺著裂隙倾泻而下,周遭光影尽数消散,他们周身瞬间被无边的死寂黑暗彻底吞没。 虎杖悠仁的眼底,麻木如潮水般漫过所有情绪,世界在他眼中扭曲变色、斑斕繚乱,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紧跟著在眼前疯狂翻涌、层层浮现。 他看见了一切,看见了自己造成的恶果,从拥有一切到一无所有,从最弱成为了有限的最强,去討伐黑龙。 直到最后的失败,直到看见黑龙那焚天灭地的炮火覆盖,轻而易举就將半个月球打成齏粉。 绝望、悔恨、痛苦、愤怒、悲愴,所有情绪如崩裂的洪流,狠狠塞满他的心臟,压得他连喘息都做不到。 痛————太痛了。 此刻亲歷的炼狱,未来註定的浩劫,每一幕都在剜心刺骨。 钻心蚀骨的剧痛彻底击溃了他,他颓然跪倒在老年自己面前,一手死死按住剧痛欲裂的心口,一手攥紧对方的衣摆,而眼前的世界,也在极致的痛苦中再度扭曲、重塑。 他们骤然跌回现实世界。 只见真人正肆意把玩著被彻底催眠、毫无反抗之力的同伴,嘴角掛著病態的笑意,满口都是要將他们揉弄成傀儡玩具的疯言疯语。 “嚕啦啦~嚕啦啦~ 锦田景龙完蛋啦!锦田景龙完蛋啦!” 他嘻嘻笑著,眼神里满是残忍的兴致,“嘻嘻————先从哪里开始玩,才比较有趣呢?” 老年虎杖面无表情地望著这一切,冷冷提醒:“看见了吗?这便是所有痛苦的开端,而你,什么也做不了。 下一秒,虎杖眼中便出现了未来会发生的一切,望著真人肆意蹂躪同伴的惨状,虎杖的理智瞬间崩裂。 他猩红著眼,疯了一般跟蹌扑上前,嘶吼著要拦下这一切。 “给我住手啊!混蛋!!!” 可现实是,他根本打不中真人,反而由於失去重心摔倒,无论他多少次狠狠摔倒在地,额头磕破、手肘磨烂,鲜血混著尘土糊满脸庞; 无论他挥出多少拳,指节绷到发白、手臂抖到脱力,眼前的真人都只是一道触不可及的虚影。 他的拳头一次次穿膛而过,连对方一片衣角、一丝咒力都碰不到,所有挣扎、所有怒吼、所有拼命,全都成了毫无意义的徒劳。 “住手啊——!住手!!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七窍渗血的虎杖怔怔望著眼前的惨剧,眼底早已被绝望彻底淹没。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漠然佇立、无动於衷的未来的自己,再也压抑不住胸腔里炸裂的愤怒,衝上前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声嘶力竭地质问道:“为什么!你明明回来了,为什么不阻止这一切!你不是很强吗!你不是能够战胜除黑龙外的任何人吗!为什么!!!” 老年虎杖冷漠的看著满脸血泪的自己,淡淡的说道:“因为我做不到,马鲁的术式是有极限的,逆流时间並非毫无代价,我能走到现在,已经耗费了五百年的寿命,甚至失去了身体只剩下这疲惫不堪的灵魂。” 真相如重锤砸碎所有侥倖,虎杖悠仁浑身脱力,绝望地鬆开未来的自己,双膝重重砸在地上,终於崩溃放声大哭。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乾脆杀了我不好吗!代替我啊!” 面对他撕心裂肺的嘶吼,老年虎杖语气淡漠,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冰:“因为我恨你,虎杖悠仁,是你的选择,把我们拖进了这片万劫不復的深渊,你是一切不幸的开端,在你身边的人都得不到正確的死亡,你才是真正的诅咒之子,虎杖悠仁。” “你知道吗,逆转时间很痛苦,比你想得到最痛的痛苦都要痛一万倍,而我能撑到现在,全凭对你的恨意,所以一” “我诅咒你,虎杖悠仁,我诅咒你,会在永恆的孤独中绝望的活下去。” “那这一切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听见这句熟悉到刺骨的遗言,虎杖最后的防线彻底崩裂,他红著双目,疯了般掐住未来自己的脖子,字字泣血、恶狠狠地咆哮:“既然这样,那就把力量给我!我要力量!我需要能改变一切的力量!让我来改变这一切!” 一直古井无波的老年虎杖,神情终於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波澜。 他缓缓抬起右手,猛地向后一抽,再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贯穿了年轻虎杖的心臟。 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老年虎杖望著他,声音轻得像嘆息,却裹挟著超越时间的坚定:“我————就是这个意思。” 隨后,来自六十八年后的残魂开始反向侵染肉身,於他的骨血深处鐫刻术式纹路与肉体本源,將除却记忆之外的一切,尽数渡给了年少的自己。 虎杖悠仁悬浮於半空,坚韧磅礴的魂息不受控制地翻涌溢散,双目与唇间,有炽烈白光不住迸发流淌。 在这场灵魂的淬炼与传承中,老年虎杖的身躯正一点点变得透明虚淡。 在即將彻底消散的剎那,他望著眼前的年轻自己,嗓音沙哑却沉如金石:“锦田景龙曾说过,成为勇士的路,本就是孤独的。 因为勇士要一路奋战、连战连捷,守住所有该守护的人。 “可惜啊————我一路都在输,从来没有贏过。 好在,那些必经的溃败与锥心之痛,我都替你尝遍了。” “所以—虎杖悠仁!!! 成为勇士吧! 成为————孤独的强者!!!” 话音未落,那道来自六十八年后的残魂,便將自身所有尽数渡予年少的自己,身躯愈发淡薄縹緲,即將彻底归於虚无。 彻底消散的前一瞬,他心底积压的所有恨意、悔恨与痛苦尽数消融,只剩一片澄澈安寧。 他缓缓闔上眼眸,轻声呢喃,將最温柔的祝福,悉数赠予眼前的少年。 “一定要在,眾人的簇拥下————死去啊————” 与此同时,正在摆放玩具的真人歪了歪脑袋,思考先从谁开始时,他没有注意到,身后躺著的虎杖悠仁,手指动了一下。 第78章 头抬的太高了 第79章 头抬的太高了 真人很开心,开心到他终於可以肆意发泄情绪,而不是被恐惧所钳制,只能活在锦田景龙的阴影之下。 虽然现在成为了魔头鬼十郎的奴隶,失去了绝对的自由,可作为交换,魔头鬼十郎成为他的靠山,让他消除生存的困惑,再也不会感到他人的威胁了。 再加上变强后对术式的掌握,真人现在有足够的自信,打败除五条悟和锦田景龙以外的任何人类术士,也根本不在意这些学生们会不会突然醒过来。 或者说,他巴不得他们醒过来,这样接下来的节自才会更有趣。 “emmmm,好无聊啊——要不要先改造个灵魂玩玩?” 真人满脸百无聊赖的倦怠,单手拽著钉崎野蔷薇的手腕,像摆弄没有生命的布偶般隨意甩来甩去,指尖还漫不经心地摩挲著她无力下垂的手背。 忽然,身后传来一丝细微的动静,他耳朵轻动,漫不经心地转过头,当看清醒来的人时,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寂寞一扫而空。 下一秒,他立马咧开一个夸张又鲜活的笑容,语气雀跃得像找到了新玩具,挥著手打招呼:“哎!你好呀~我叫真人!你就是宿儺的容器对吧?真没想到,居然是你第一个醒过来呢!” 面对眼前聒噪又刺眼的身影,虎杖悠仁缓缓撑著地面起身,一只手死死按著发胀的额头,眉宇间满是混沌与茫然。 力量——一股近乎无穷无尽的咒力在四肢百骸里奔涌叫囂,还有潮水般的战斗记忆、 术式的精妙运转方法,以及一些陌生又熟悉的碎片画面,在脑海中疯狂衝撞、交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头会痛得像是要炸开? “哎?你怎么不说话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宿儺从你的身体里消失了,你好像不用死了哎!” 他刚继承了来自未来自己的全部力量,满心都是翻涌的钝痛与陌生的力量感,压根懒得抬眼,更懒得理会眼前的真人。 可真人却毫不在意他的冷淡,依旧凑上前来,嘰嘰喳喳地说著无关紧要的垃圾话,语气里满是戏謔。 “只不过,代价是你失去了左手的小指,不过你放心,我很好心的,就让我来帮———— “” “聒噪!” 不等真人说完,虎杖喉间便溢出一声低沉又冰冷的呵斥。 眼前这张嬉皮笑脸的脸,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未散的悲愤与戾气,那些绝望、悔恨,还有想要守护一切的执念,交织成难以遏制的怒火。 “头,抬太高了。” 面对虎杖骤然爆发的怒意,真人先是猛地一怔,下一秒竟被一股刻入骨髓的本能恐惧攫住,条件反射般狠狠趴伏在地。 几乎同一瞬,尖锐刺耳的破风声轰然砸落头顶。 他嚇得根本不敢抬头,只敢从后背猛地窜出一只眼球,死死望向上方,只见头顶一米高处,凭空凝出一道细如髮丝却冰冷至极的线。 线以上的一切,尽数被无声斩断,空气、地面、草木一连同他们身后那座巍峨的大山。 上半截山体轰然崩裂,山体滑坡的轰鸣与林木断裂坠砸的巨响交织成震耳欲聋的喧囂,狠狠砸进真人的心底,让他浑身僵冷,再无半分戏謔。 此刻他仿佛连同灵魂一起被冻结,做不出任何的动作,只敢在內心大喊: 开什么玩笑!这宿儺的容器不是个连术式都没有的废物吗!为什么会这么强! 而且,这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带来的极致压迫感,简直————简直比两面宿滩,还要恐怖得多。 搞什么鬼,难不成刚才主人把虎杖悠仁带走了,现在这个才是两面宿儺??? “你叫————真人对吧。” 头顶传来的询问宛如死神的低语,惊得真人浑身一颤,颤抖著抬起头,虎杖依然蹲在他身前,用冷漠的眼神望向他。 “我的头很痛,记忆很混乱,但有些事我还是有印象的,你————对我的同伴做了什么,对吧?” 面对眼中饱含杀意的虎杖悠仁,真人露出了一个比苦还难看的笑容。 “唏,可以和解吗?” “位相、黄昏、智慧之瞳” 【术式顺转·苍】 蓝色的咒力聚合体带著无穷的吸引力朝著咒灵们袭来,面对前最强的攻击,月之咒灵咒蓝运用相似的引力术式將苍偏转,轻鬆地卸掉了这一击。 同时,风之咒灵啸风与雷之咒灵中苏施展展延衝上来和五条悟进行近身肉搏,被五条悟轻鬆化解攻势。 用术式將周围的咒灵斥退后,五条悟又一次结出帝释天印,低声道:“【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可就在领域即將包裹著他最近的两个咒灵,打算快速解决他们时,一直在观战的天之咒灵西木却结了一个大梵天印,並同时喊出:“【领域展开·天相空穹】” 来自西木自上而下的矩形六面体领域再度碾碎了五条悟的无量空出,啸风和西木知道对方现在处於术式熔断时期,便取消了展延全力催动术式,朝著五条悟攻去。 风和雷霆的声音出现在五条悟的耳边,面对两大天灾咒灵的联手突袭,五条悟並没有感到棘手,反而抬头望向头顶的西木。 经过三次的试探,他现在已经彻底明白了,对方是有备而来的。 一个和他术式相似的咒灵,负责破解他的【苍】和【赫】让他用不出【虚式·此】。 一个飞的很高的咒灵,牺牲了自己的领域的必中及攻击效果,改为专门破除他领域的压制手。 而剩下的两个则是负责肉搏牵制的,负责干扰他的。 简直,是对他量身定做的套路啊,如果放在几个月前,以当时咒灵的强度来说,这几个货根本不可能挡住他的攻击。 可现在,他们甚至可以短暂压制自己,如果再让他们成长一段时间,恐怕他也会有败北的可能。 而这一切,都拜锦田景龙这傢伙所赐啊。 “锦田景龙你这傢伙————真是太好了啊!” 中苏与啸风的风雷合击裹挟著摧枯拉朽的威势,直逼而来。 就在攻势即將落身的剎那,五条悟脸上骤然绽开一抹近乎癲狂的笑意,那股毫不掩饰的狂喜,让身旁两位天灾级咒灵都莫名发怔。 ——这傢伙,是被嚇疯了不成? 可下一秒,两股狂暴的咒力竟诡异地僵在了距离五条悟仅一步之遥的地方。 越是催动攻势突进,迎面撞来的阻力便越是恐怖,仿佛一头扎进了无边无际、无从挣脱的粘稠深渊。 瞬息之间,中苏与啸风脸色骤变,难以置信的惊骇死死攫住了他们。 也就是说— 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竟在术式熔断的状態下,提前恢復了! 第79章 我啊,很喜欢当怪物啊! 第80章 我啊,很喜欢当怪物啊! “为什么一脸这样的表情?难道你们不开心吗?我可是很开心啊。” 五条悟眉眼张扬,眼底翻涌著近乎疯魔的笑意,死死盯住面前两位天灾咒灵,將刻在最强咒术师骨血里的狂气,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你们知道吗,锦田景龙出现后,我发现我並没有预料之中的开心呢。” 无下限术式翻涌的斥力如无形巨山,將中苏与啸风狠狠斜压在地面,寸步难移,五条悟缓步逼近,每一步落下,斥力便暴涨一分,碾得二人连喘息都无比艰难。 “我一直都太孤独了,所有人都把最强”的枷锁扣在我身上,我也坦然接下了这份使命,甘愿做那个无人敢靠近的怪物。 “可我真的累了,总有无数跳樑小丑在眼前聒噪挑衅,可我守著挚友曾经的理念,只能一遍遍克制自己。 哪怕他临终前,早已否定了这份理念。”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咒蓝当即催动磅礴咒力,漆黑的魔能瞬间铺满整片大地,妄图为两位同伴解围,天际之上,西木也同时振翅,悍然发动突袭。 “可自从锦田景龙出现后,我们才发现真正的怪物另有其人,和他相比,我简直就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啊!虽然我的重担被卸下了,但我好像也不是那么开心。” “因为——我终於明白了————” 话音未落,直面四大天灾咒灵合围而来的狂暴攻势,五条悟抬眼狂笑,以撕裂空气般的狂意,高声宣告出心底最真实的执念。 “我好像————很享受成为怪物的感觉了啊!!!” 话音未落,五条悟悍然捨弃防御,单手疾速结出帝释天印。术式反噬如狂暴洪流撕咬经脉,他七窍瞬间渗出血跡,却依旧状若疯魔般仰天暴喝:“【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西木与咒蓝剎那间心头警铃大作,咒蓝当即抽身急退,西木更是立刻中断攻击,悍然催动自身领域轰出,妄图抢先破除五条悟的领域。 可他万万没料到一五条悟的领域根本未曾展开,反倒是他自己的领域,竟反过来將五条悟彻底裹入了其中。 “不好!西木!快撤销领域!” 咒蓝瞬间意识到五条悟骗了他们,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领域之內,西木这才后知后觉地惊觉不对劲。他的领域本就以捨弃“主动攻击”与“必中”效果为代价,换来了坚不可摧的外壳,以及掛载在壳身的破域术式。 这原本是他们研究专门用来破解五条悟领域的杀招,属於是牺牲了未来专门对付五条悟一个人。 可此刻他才猛然惊醒,这样的话,一旦五条悟不选择和他对拼领域,反倒成了致命的枷锁! 一旦主动將五条悟拖入自身领域,这里便会瞬间变成囚禁他自己的牢笼! 西木瞳孔骤缩,瞠目结舌地僵在原地,满心都是难以置信的茫然与惊骇。 五条悟怎么会猜到他领域的秘密?竟敢如此孤注一掷地主动踏入进来,他就不怕赌错,被拖入自己的领域中截杀吗? 不等他想通其中关节,五条悟已借著无下限术式的瞬发效果,凭空出现在他眼前,很明显他发现自己赌对了。 苍的咒力如幽蓝流光,缓缓覆上他的右拳,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疯戾的笑,语气轻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刚才,好像玩得很尽兴啊?” 话音未落,剧烈的轰鸣响彻天地,西木引以为傲的领域外壳应声崩碎,化作漫天溃散的咒力!唯有被苍的咒力轰成碎末的西木残躯,像断线的风箏般从高空直直坠落。 身为此刻咒灵阵营的领袖,咒蓝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惊怒与忌惮交织,他猛地仰头嘶吼出声,声音里满是撕裂般的痛楚:“西木!!!” 可谁也未曾料到,嘶吼声尚未消散,天空中散落的西木血肉碎片竟骤然停滯,下一秒便如时光倒流般,循著原路飞速回溯、聚拢,每一块残躯都在微光中重新拼接。 方才轰飞西木后重重落地的五条悟,身形猛地一僵,脸上的狂戾瞬间褪去,望著空中这诡异的异象,连到了嘴边的狠话都忘了咽下,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错愕。 咒蓝也同样怔在原地,惊愕只持续了瞬息,难以掩饰的狂喜便席捲了他,目光灼灼地望向远处一那个身形枯槁如朽骨、满脸褶皱、气息衰败如残烛的衰老咒灵时逆,竟以诡异的术式,將西木的死亡,硬生生回溯了! 就在异象发生的同时,一群漆黑的疫虫化作缕缕浓黑烟雾,如饿虎扑食般直扑五条悟,紧隨其后的,是不计其数的海鱼蜂拥而至,密密麻麻地將他围得水泄不通,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气。 见五条悟被虫群死死拖住,寸步难行,另外三位天灾咒灵立刻快步来到咒蓝身旁。 时逆:“那个人类已经把东西带走了,我吸收了天元的寿命,如今储备充足“” 咒蓝眼底寒光一闪,压下心中的狂喜,沉声追问:“哦?他往哪里去了?” 陀艮:“去了涩谷,按照原定计划,去吸引锦田景龙过去了。” 可还不等咒蓝应声回应,一片遮天蔽日的阴影便骤然覆下,將眾咒灵尽数笼罩,连天光都被彻底遮蔽。 眾咒灵心头一紧,猛地抬头望去,瞳孔瞬间骤缩,只见一只体长逾百米的人面鹰怪盘旋於高空,鹰首之上白色的人面骨具,鹰爪死死攥住了刚復活的西木,尖利的爪尖几乎要將他的躯干捏碎。 下一秒,人面鹰巨翅轰然一挥,狂风呼啸而起,漫天雷暴应声倾泻而下。 待到雷暴声渐消,洛克从高空俯衝落地,侧眸扫了眼身后的五条悟,手腕骤然向后一甩,密如暴雨的斩击席捲而出,直接將漫天的鱼群、虫群尽数斩碎湮灭。 “我没来晚吧?” 五条悟抹掉脸上的血渍,懒懒散散地翻了个白眼,满是嫌弃地开口:“真是的,这点东西我自己就能处理,谁要你多管閒事。” 洛克懒得理会五条悟,转头对著看向这群咒灵,瞬间愣住了,这不是八大恶魔吗? 你们走错片场了? 而咒蓝等人用咒力恢復身体的伤势后,望向对面的洛克一脸的凝重。 “这就是,锦田景龙?” 第80章 接下来……换人 第81章 接下来……换人 彼时的涩谷,还沉在一片诡异得近乎不真实的静謐祥和之中。 暖阳温柔铺酒在林立高楼与空寂街道之上,风轻得像一层薄纱,市井喧器尽数消隱,行人寥寥,车流也似陷入浅眠,整座都市都浸在毫无防备的岁月安稳里。 彼时的涩谷,还沉在最鲜活、最寻常的市井烟火里。 西装笔挺的上班族抱著公文包,步履匆匆地穿梭在楼宇间隙,时不时低头瞥一眼腕錶;街角的特色小店与潮流铺面前,年轻男女结伴閒逛,指尖划过橱窗,低声说笑。 地铁口人潮缓缓涌动,通勤的白领、放学的学生、拖著行李箱来打卡地標游客,三三两两匯入人流,脚步声、交谈声、便利店的门铃声,揉成一团温和又热闹的日常喧囂。 夕阳的暖光软乎乎地铺在十字街口,风里裹著城市独有的烟火气,一切都安稳得如同无数个普通的白昼。 可就在最高处涩谷的最高处,一身滑稽装扮的魔头鬼十郎和一旁盘腿坐在身边的羂索聊了起来。 “这个时代真是不可思议啊,虽然已经看过无数次了,但每一次都觉得这样的时间,才配被我所统治。” 靠在墙边的宿儺吃完羂索带来的手指后,摸了摸嘴,开口道:“统治?你还真是无聊啊,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打算怎么处理锦田景龙? ” 被懟了一下的魔头鬼十郎,放下手后下意识的看著掌心的眼球,那上面的斩击伤无论他沐浴多少咒灵之血,都没办法復原。 一旦他企图预知有关锦田景龙的未来,无论在那个时期,都会被砍上一刀。 “哼!锦田景龙,上一世要妨碍我,哪怕是復活了也不放过我,既然你要守护这些人,那我就偏不如你的愿!” 说罢,魔头鬼十郎大笑著对身旁的罗索说道:“来吧,我的僕人,让涩谷燃烧吧!!!” 而仍然在思考天元之前说的话的索,沉默片刻后,开始布下限定条件的帐:“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东京咒术高专的场地之上,洛克直面天灾咒灵,巍然不动,其身后的巨舒展遮天羽翼,凶戾威严的气息轰然铺开,尽数镇压周遭咒灵,使之僵在原地,不敢有半分异动。 那股与生俱来的天敌气场,仅是弥散开来,便让眾咒灵胆魄俱裂,恐怖如斯。 从没见过锦田景龙的咒蓝,目光沉沉落在洛克身上,沉声开口问道:“你————就是锦田景龙?” “锦田景龙?我能是他,却又不是他。怎么,你很想直面他?”洛克语气轻佻,带著几分戏謔。 咒蓝眉头微蹙,追问道:“你为何来得如此之快?漏壶和花御呢?” 面对质问,洛克嗤笑一声,语气玩味:“你说那两个?我早看穿他们是来拖延时间的,便留了个影分身陪他们玩玩,算算时间,也该落幕了。” 话音未落,影分身的记忆便骤然涌入洛克脑海一漏壶与花御被魔虚罗一剑斩杀的画面,清晰地映在他的意识之中。 他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冷漠与嘲讽:“哈,还真刚好,不得不说,他们临死前的模样,可真是————” “丑陋至极啊。” “你这个混蛋人类!我要杀了你!” 面对洛克的嘲讽,中苏的理智瞬间被清空了,而咒蓝甚至来不及阻止,只能伸出手大喊道:“不要!” 还不等洛克出手,刚下班没多久的魔虚罗就从影子中一跃而出,一剑斩断了中苏的右手。 还不等中苏反应过来,咒蓝立马操纵引力术式將中苏拉了回来,而早已適应过无下限的魔虚罗由於已经不受引力影响,所以没能来得及追上去补刀。 但很快,洛克便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因为他发现对方居然没死,反而用咒力把手给復原了,这可是魔虚罗的退魔之剑,唯一接近锦田景龙灵力的產物。 而中苏此刻也十分的后怕,如果不是他们这些后诞生的天灾咒灵,天生对正能量有抗性,说不定刚才那一下他就已经死了。 面对人类的前最强与现最强,咒蓝心中再清楚不过了他们连锦田景龙的现世身都绝无胜算,更何况一旁还站著五条悟。 更让他怒火焚心的是,漏壶与花御以性命为代价换来的拖延,非但毫无价值,反倒沦为了对方口中肆意嘲讽的笑柄。 即便现在满腔愤懣,咒蓝也只能压抑自己的怒火,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保住大家的性命,而非任由他们白白葬送性命。 於是,他沉默了片刻后,果断选择提前將索卖掉:“喂,那边的人类,告诉你一件事,有一个叫做夏油杰的傢伙,是他让我们能够破解你们的结界术,而他现在正打算去你们人类最聚集的地方,布置陷阱,拿人类的性命来威胁你。” 听见“夏油杰”三个字的瞬间,五条悟几乎是本能般炸出反应,失声大喊,语气里满是撕心裂肺的不可置信:“不可能——杰已经死了!” 洛克却神色平淡地抬手拦下情绪濒临失控的他,语气平静地解释道:“抱歉,之前怕你做出衝动之举,我和天元便一直瞒著你。如今夏油杰的身体,已经被一个名叫羂索的术式占据,我们此前一直在搜寻他的踪跡。” 真相如惊雷劈下,五条悟目眥欲裂,他无法容忍任何人褻瀆杰的遗体,更对洛克刻意隱瞒的行径恨得咬牙切齿。 但他终究以极强的定力压下了翻涌的情绪,重重深呼吸一口,压著怒意沉声道:“老东西,这笔帐回头再跟你算。眼下涩谷必须有人前去救援,若对方一早布好了局,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我带你一起过去,也就是说————我们只能暂且放这群傢伙一马。” 听见五条悟的话后,咒蓝立马说道:“没错,现在一时半会你们想要杀完我们很困难,不如我们各退一步,我不阻拦你们並保证,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再你们面前出现,你们去涩谷救人,如何?” 面对这一提议,五条悟面色冷冽,正要点头应下,目光扫向洛克时,却见这老傢伙脸色突然干分阴沉,竟径直抬手拦在了他身前。 “没错,以眼下这般情形,我的確无法在一分钟內斩杀你们。”洛克语气平淡,眸底却翻涌著骇人的戾气,“可如果出手的不是我呢?” 剎那间,所有咒灵心底的警铃轰然炸响,求生的本能驱使著它们下意识地仓皇逃窜,身为咒灵的直觉在脑海里疯狂嘶吼—逃!快逃! 在五条悟困惑不解的目光中,洛克面色冷厉,语气冰冷一字一顿道:“你们不是想见锦田景龙吗?如你们所愿,接下来” “换人。” 第81章 锦田景龙 第82章 锦田景龙 在將真人反覆斩碎、切割成芒果丁般的细碎肉块后,虎杖悠仁才从灵魂融合的剧烈后遗症里,缓缓抽回神智。脑海中的记忆正如同融雪般片片消散、不断淡去,每一段悄然消失的片段,都在无声地催促著他,提醒他此刻究竟该做些什么。 他摇了摇脑袋,看了看眼前被切成无数份的真人,下意识的开口问道:“你一直都这么弱吗?真人。” 面对虎杖的不知道是嘲讽还是真的在问自己的话,真人此刻根本不敢也没有能力回答对方,如果不是主人给自己刻下的咒印保证他在咒力消耗殆尽之前死不掉,他早就被切死了。 可以说,现在他面对虎杖,就想昔日两面宿儺面对锦田景龙。 不,他和宿儺还不一样,现在的他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的想法更別说想要一雪前耻超越对方,他只想逃,逃的远远的在虎杖悠仁死之前永远不出来。 见对方不说话,还有些头疼的虎杖悠仁也不打算回应对方了,恰好这个时候,伏黑惠从地上爬了起来摆脱了魔头鬼十郎的催眠。 他睁开眼的第一时间,视线还未完全聚焦,便被眼前惨烈又诡异的景象狠狠攫住。 一辆大巴车拦腰被切成两半,断裂处平整得如同被精密切割的镜面,残骸凌乱地散落在路上,道路两侧的树木早已没了枝叶,只剩光禿禿的木桩直立著,断□光滑利落,仿佛从未有过枝干。 再抬眼望去,远处的山峦更是令人心惊,半山腰以上竟被生生削去一截,断面平直得令人发寒,毫无突兀的起伏。 他心头巨震,强压著翻涌的惊愕定睛细看,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恍惚间他才惊觉,这所有的痕跡竟能连成一条笔直的线。 大巴车的断裂处、木桩的顶端、大山的断面,精准地处在同一条水平线上,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循著同一条轨跡,硬生生抹去了上半部分,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也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强大力量。 他转过头赫然发现,虎杖背对著他站立,身形绷得笔直,周身的冷意比先前更甚,连肩头都透著几分难以言喻的沉重。 而虎杖的身前,原本平整宽阔的公路,竟被硬生生切割成规整的网格状,每一道切口都平直利落、深浅均匀,仿佛是被无形的利刃循著精准的標尺割裂,纹路清晰得令人发寒。 网格的间隙之间,正躺著一个人影一那人竟也被以同样的力道、同样的规律均匀切割,伤口平整得近乎诡异,与公路的网格纹路完美契合。 惨烈又诡异的模样,让他不寒而慄,下意识的做出召唤魔虚罗的手势后,才试探性的问道:“虎杖?” 虎杖闻声转过头,手里拿著狱门疆,一脸的淡然。 见对方脸色没有被宿滩附身时的纹路,伏黑惠这才冷静下来,但心中的疑虑不减反增。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面对好友的疑惑,虎杖没有帮助他解惑的想法,只是淡淡的说道:“惠啊,你先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说罢,虎杖拿起被他均匀的切割成魔方一样的狱门疆,凭藉自己的感觉找到其中的咒力节点,最终成功的帮助洛克解封。 作为影分身的洛克解封后,第一时间是查看周围的情况,在见到周围的场景后一愣,隨后问道:“我被封印了多久?” “好像————六十八年?不对,只有十几分钟。” 又开始头疼的虎杖扶著额头,不再纠结这些,开始將他还记得的东西讲给洛克听。 “没时间解释了,洛克大哥,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东京高专的咒灵很危险,他们是专门诞生来对付五条老师的,你一定要告知本体不要將五条老师留在那里。 心“涩谷是罚索和魔头————和————和十郎一起给你做的局,你不能去,让我去就好了,我去就好了。” 面对对方这一含糊不清的发言,洛克和伏黑惠同样搞不清楚状况,可他看见周围斩击留下的痕跡,加上虎杖脸上的泪痕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直接了断的开口问道:“你————是未来的虎杖?” 听见这话,虎杖悠仁双眼不自觉的留下了血泪,身体逐渐不受控制,说出了他根本没想说出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大哥你能察觉到,明明我还什么都没说。” 听完对方的话,洛克瞬间將一切都瞭然一心,带著愧疚之情將虎杖拥入怀中,並安慰道:“这样啊,未来真是委屈你了,放心吧,接下来一切都交给我吧,我必然会改写你所经歷的未来。” 说罢,虎杖终於忍不住,嚎陶大哭了起来,而紧隨而至的,是取消了影分身的洛克。 同一时间,本打算將魔虚罗和五条悟一起留在这,自己赶路去涩谷的洛克接收到了来自影分身的记忆后,顿时脸色大变,冷著脸对咒灵们说道:“你们不是想见锦田景龙吗?如你们所愿,接下来— ” “换人。” 还不等,咒灵们摆脱那如渊般的压迫感,眼前的洛克赫然便了副样子,浑身的压迫感消失不见,像是成为了一个在普通不过的浪人。 就好像,对方並不是什么锦田景龙,而是一个cos浪客的普通人。 “鄙人现在心情並不好,所以就长话短说了。” 从影子中拿出自己的佩刀后,洛克强压內心的怒火,抱著绝不ooc的心態,认真的说道:“鄙人向来与奈良不同,从不会轻慢任何一位对手,只因我深知,咒灵生於此世,自有其存在的道理。” 话音微顿,锦田景龙缓缓拔出佩刀,残阳斜照,雪亮刀身映得漫天霞光四散飞溅。 “可眼下,数以万计的凡人正遭厄难威胁,在下已无法再以对手”之心待你们,如今的你们,於我而言一” “不过是必须肃清的祸患,仅此而已。” 话语落定的剎那,刀身映著的天光骤然炽盛,刺得眾咒灵双目剧痛难睁,下一瞬,一股摧枯拉朽的恐怖威压自锦田景龙体內轰然炸开。 刺骨的惊惧凝成冰封万物的寒潮,瞬息间吞没所有咒灵的神智,令它们僵在原地,连分毫反应都无从做起。 剎那间,一眾咒灵的眼底,便只剩下锦田景龙那张淡然却又极尽可怖的脸。 那平静表象下翻涌的恐怖,宛若整片天地轰然倾覆,朝著它们当头压落。 天地间唯余一声清冽刀鸣,一道横贯苍穹的凌厉刀光破空而出,横扫十方。 锦田景龙已现身那群僵立不动的咒灵身后,徐徐收刀入鞘,刀鐔相碰的脆响方才落下,一眾天灾咒灵便隨一缕轻风拂过,尽数化为飞灰,消散无形。 当咒蓝再度睁眼,二人已在灵魂的荒野之上悄然相逢,面对咒蓝,早已等待在这的漏壶神情难得褪去了平日的暴戾,多了几分平和。 “怎么样,算是尽兴了吗?” “————差距太过悬殊,连逼他倾尽全力都做不到。不过,好歹也算让他认真正视了我们。” “那便足够了,下次再与他一决胜负便是。” “算了,他若再出现,我便不再现世。” “哈哈,那便一起走吧,诸位————百年之后,再会了。” 第82章 宿儺,我来找你了。 第83章 宿儺,我来找你了。 羂索布下结界的剎那,整座东京以涩谷为圆心,被一道半径十公里的巨型帐幕死死笼罩,这般骇人听闻的异变,即便在这个国家那令人无语的政府看来,都是要快速响应的事件。 有人疯了般拍打著眼前看不见的壁垒,手掌拍得通红,歇斯底里嘶吼:“为什么出不去?到底是什么东西!这堵看不见的墙到底是什么?!” 人群推搡拥挤,有人跟蹌摔倒又慌乱爬起,指著半空惊恐大叫:“是外星人入侵吗? 凭什么把我们关在这里!是布莱尼亚克那类怪物搞的鬼?!” 混乱中不知谁的声音炸开,有人死死攥住身边路人的胳膊,颤声大喊:“等等!你们听见没?锦田小十郎景龙!找到他,我们就能出去了!” “锦田小十郎景龙!快来救救我们啊!!”有人瘫坐在地,捂著脸崩溃哭喊,声音嘶哑到破音。 更多人顺著恐慌嘶吼,指著四面八方疯了般搜寻:“就是那个混蛋—锦田小十郎景龙!快把他给我找出来!” “锦田小十郎景龙到底在哪里?!”有人焦躁跺脚,自光慌乱地扫过涌动的人潮。 也有茫然者被挤在中间,满脸无措地喃喃:“锦田小十郎景龙————到底是谁啊?” “锦田小十郎景龙,快过来啊!”绝望的呼喊此起彼伏,在死寂的结界里撞出阵阵恐慌的回音。 涩谷最高楼的天台之上,罗索凭栏俯瞰脚下被结界囚困的整座都市,抬眼望向身侧的魔头鬼十郎,语气平淡地开口发问:“我们为何不將这些凡人当作人质,以此钳制锦田景龙,让他无法全力作战?” 这般近乎天真的论调,竟让魔头鬼十郎低笑出声,等到笑意缓缓敛去,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解释:“你说的这种手段,实在太过低级了,况且你想藉此激怒他?这是最没有意义的做法“” 。 羂索微微挑眉,尾音轻挑,溢出一声带著玩味的疑惑:“哦?” 对於自己认定的宿敌,魔头鬼十郎从不会吝惜半句夸讚一这既是抬举对手,更是变相拔高自己,更何况,他说的本就是不折不扣的实话。 “锦田景龙虽被那些愚不可及的道义捆缚,却绝非迂腐死板之徒,一旦他认定,保全少数人会让更多人因此丧命,便会毫不犹豫地做出最理智的抉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更何况,你一旦將他彻底激怒,只会逼他爆发出更强的力量与你为敌,这般做法,既限制不住对方,反倒引火烧身、逼他全力反扑,简直愚不可及。” 羂索闻言眸色微转,轻声追问道:“您的意思是,锦田景龙至今还未取回所有力量?” “所有力量?哈哈哈,別逗我笑了。”魔头鬼十郎嗤笑出声,眉眼间翻涌著毫不掩饰的轻蔑,语气带著几分嘲弄。 “他如今的实力,连自己巔峰时期的一半都达不到。 “——————半都没有?” 羂索的声音骤然发颤,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如被惊雷劈中般僵在原地,脸上素来的从容彻底碎裂,只剩难以置信的错愕。 心底的呢喃翻涌不休,混著难以言喻的忌惮与茫然,更有一丝难以抑制的悸动。 仅仅是不及巔峰一半的力量,就已强悍到这般地步,若锦田景龙施展出全部力量,又会强大到何等令人仰望的境界?此刻,罚索心底的错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折服。 锦田景龙的身影不知不觉间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绪,满脑子都是这个强大到令人心惊、 又令人忍不住著迷的傢伙。 与此同时,一颗种子也在他心底悄然扎根、萌芽,那是一颗迫切想要窥见锦田景龙全部实力、见证其巔峰姿態的种子,再也无法抹去。 “那你做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难不成又要用什么仪式来让我变强吗?” 一直倚在身后墙壁上沉默佇立的两面宿儺,此刻依旧保持著四手环抱的姿態,宽肩微沉,眉梢挑著几分桀驁的冷意,语气里裹著毫不掩饰的不耐,开口拋出了自己的疑问。 虽然现在获得了十八根手指,即便只凭十根的力量,就早已远超自己当初的全盛时期,但他心底比谁都清楚,自己与锦田景龙之间,依旧隔著无法逾越的鸿沟。 每当脑海中闪过当初锦田景龙那张宛如怒目金刚、自带毁天灭地压迫感的脸庞,心口就会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是属於强者被彻底碾压的屈辱,更是无力抗衡的不甘。 就凭现在这点力量,也敢妄想战胜他?简直是天方夜谭。 “当然不是。” 魔头鬼十郎缓缓转过身,眼底藏著几分胸有成竹的算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一字一句,缓缓道出了自己的全盘计划:“我们手里握著这么多人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逼锦田景龙立下束缚,一份足以限制他自身力量的束缚,只要能將他的力量压制九成,即便只是你们,也能拥有与他抗衡的胜算。” “我们?那你呢?” “我当然是去做一件大事了。”说罢,魔头鬼十郎拿出了《太平风土记》,这本已经化作咒具的贗品此刻散发著不详的力量。 “我要以这件贗品的力量,去召回曾经那些被锦田景龙封印打败的傢伙。” “那为什么不提前將那些傢伙找来?” “因为这样会有特別大的动静,所以我必须保证你们能够拖住锦田景龙,才去这么做。” 话语落下,魔头鬼十郎看见了一脸不屑的宿儺,讥讽道:“怎么,怕了?” “哼,我会怕?让他来好了,哪怕他只愿意交换五成的实力,我也能够打败他!” 见宿儺用最恨的语气说著最怂的话,魔头鬼十郎瞬间便放心了,將《太平风土记》收了回去。 “既然这样,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说罢,魔头鬼十郎便以一种诡异的姿势飞走了,只留下了宿儺和罗索两个人。 而於此同时,在结界的最外围,辅助监督新田明焦急的向咒术总监部通话,確认帐的相应情报。 “结界不排斥术士,但普通人无法自由进出,而且电话也没信號,里面的人都在说让锦田景龙过去!” “锦田景龙?那个转世者的前世?” “对,准確地说就是野坂洛克。” “该死,他在处理京都高专的入侵。” “那五条悟呢?” “五条悟也在东京高专抵御特级咒灵入侵!而且东京附近有一座山被拦腰切掉了,两座学校的学生也在那一块失联了,七海先生已经去救学生了。” “可恶!那我们现在能依靠谁————” 新田明紧咬著上嘴唇,下唇几乎要被她咬出红痕,双手无意识地攥著衣角,指尖泛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滯涩,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她身前。 “虎杖同学?!” 可看清那人脸上的神情时,新田明心头猛地一沉,几分不確定悄然爬上心头。 往日里那般开朗活泼、眼里总盛著细碎光芒,连笑起来都带著暖意的虎杖同学,此刻眼底竟覆著一层化不开的悲伤,那份鲜活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冷漠,那般陌生的神情,看得她心头阵阵发紧。 为什么?一向无忧无虑的虎杖同学,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虎杖悠仁没有理会新田明,而是抬头望向眼前的结界,缓缓说道:“宿儺————” “我来找你了。 “, 第83章 为什么要践踏生命! 第84章 为什么要践踏生命! 就在洛克將咒灵们斩成臊子时,虎杖悠仁凭藉远超天与暴君的身体素质,提前一步赶到涩谷结界,並进入其中。 “有人!有人进来了!” 结界外围观的人群中,一名高中生眼见虎杖迈步踏入结界,当即失声尖叫,惊慌的呼喊瞬间引爆了全场的情绪,惶恐不安的人们一拥而上,將他团团围住。 “你是锦田景龙吗?!你是不是锦田景龙?!” “救救我们!我们根本出不去啊!” “喂!你是怎么进来的?快说话啊!” 面对挤攘躁动、近乎崩溃的人群,虎杖沉默一瞬,抬声稳住局面:“我是咒术师虎杖悠仁,隶属专门处理此类事件的官方部门,请大家先安静,听我说。” “接下来,所有人立刻远离涩谷中心区域,在结界周边寻找掩体躲避,等候结界解除与救援到来。” “锦田景龙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我知道大家都怕到了极点,但请务必保持最基本的冷静,相信我们。” 虎杖话音落下,那股属於强者的沉稳气息悄然铺开,奇异地令人心安。 明明只是个看上去尚且年少的少年,可眾人望著他眼底掩不住的疲惫,却再无一人喧譁,全都一言不发,默然遵照他的吩咐行动起来。 等到眾人都离开后,虎杖才迈出孤独的脚步,放出属於自己的咒力气息后,朝著涩谷的中心赶去。 “嗯?臭小鬼的气息,这怎么可能。” 在涩谷的某家烤肉店中享用汉尼拔烤肉的两面宿滩,啃著手里的后腿肉,转头朝著身后的方向看去。 来自虎杖悠仁的气息毫不掩饰地闯入了他的感知中,那股庞大的异常咒力坚定迅速地覆盖了半个涩谷,让正在做准备的罚索也察觉到了。 “这是————悠仁?” 面对最不可能的现实,罚索和两面宿儺同一时间做出了相同的选择,那就是去一探究竟。 踏在这似曾相识的街巷里,虎杖眼中,往昔的残垣断壁总与眼前完好如初的景致反覆重叠。 那个曾在此间不停祓除咒灵的自己,早已將这片土地刻进了骨子里,可如今这般完好无恙、平静无波的涩谷,反倒成了他最陌生的模样。 只可惜,还不等虎杖主动动身,他的宿敌便已迫不及待地拦在了身前。 手持腿骨啃食的两面宿儺,以四眼四臂的原身形態缓缓现身,居高临下地睥睨著虎杖。 望著眼前气质截然不同的虎杖悠仁,宿儺眉头微蹙,开口问道:“喂,小鬼,你看起来很不对劲。” 而此刻,瞥见宿儺手中那截人腿的虎杖,眼尾青筋骤然暴起,双手死死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惨白。 “你手上的————是什么?” “哈,你说这个?”宿儺漫不经心地晃了晃手中的残肢,脸上掛著残忍的戏謔,“这是个很爱叫嚷的女人,意外的乾净。比起如今多数污浊不堪的货色,也算得上是唯一洁净的食材了。更何况,她临死前的哀嚎,可是悦耳得很啊。” 说罢,宿儺放声狂笑,望向已然压抑不住滔天怒火的虎杖悠仁,极尽嘲讽地嘶吼:“怎么样啊,小鬼!是不是恨不得將我碎尸万段!是不是想让我恶有恶报! 只可惜,你什么都做不到!” “为什么要践踏生命?” 这句熟悉的质问撞入耳膜的剎那,宿儺脸上的狂笑瞬间僵死,那深入灵魂的恐怖记忆,竟在这一刻死灰復燃。 他死死盯住眼前的少年,两道截然不同的身影,在他眼底轰然重叠。 “人死不能復生,失去的生命再也回不来——为什么要践踏生命?为什么要夺取別人的性命!” “哪里好笑了?哪里有趣了?” “你究竟————把生命当成了什么!!!” 下一秒,两面宿儺浑身剧烈一颤,极致的恐惧攫住了他,直到此刻他才发现,原来他从未走出过来自锦田景龙的阴影。 真正的弱者,其实——是他。 他几乎是本能地摆出战斗姿態,毫不犹豫地轰出一记【解】。 可他万万没料到,虎杖悠仁硬生生扛下这道斩击,速度竟未有半分衰减,转瞬便將铁拳裹挟著咒力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黑闪】 来自未来的虎杖悠仁,沉淀了六十八年的黑闪一击,径直將两面宿儺狠狠轰飞,他如同被蛮力砸飞的橡皮球,在街道和地面接连弹撞四五次,才重重砸落在地。 满脸鲜血的两面宿儺又惊又怒地望向眼前的虎杖悠仁,比起肉体的痛苦,来自灵魂的打击让宿儺更加惊讶。 这才多久没见,这小子为什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强??? 还有刚才,几乎和锦田景龙那个该死的傢伙一模一样,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將自己的愤怒连同刚才那一拳一同挥出去后,虎杖感觉自己的头都没有刚才那么痛了,黑闪的状態提升开始发挥作用,让他开始热身了。 面对满脸不可思议的宿儺,他沉默片刻后,开口道:“宿儺,我討厌你。” “是吗?小鬼,你对我就这个感觉?看来我平时还是太好说话了。” “不,宿儺,我的意思是,我尝试理解你,並感同身受地理解你的选择,但我发现我始终做不到,我无法理解你,也无法真正接纳你,我一直很困惑我们俩之间到底是有什么样的联繫,哪怕直到现在也没有答案。” 又一次从口中说出了脑海里根本不存在的话语,虎杖却已经有点习惯了,因为他现在清楚,这种感觉估计很快就会消失了,换句话说,如果要说点什么的话,现在是唯一的机会了。 “你在胡说什么,小鬼。” “在你眼中,我们不过共处短短一月。可对我而言,我已思索了整整六十八年。这六十八年里,我拼尽全力去理解你,到头来,却只剩满心遗憾。” “我遗憾的是,当初我只能选择杀了你,而非带你去见我曾想让你看见的一切。” “所以”” 虎杖悠仁抬眼,目光淬著前所未有的坚定,右手缓缓攥成拳,对准宿儺沉声开口:“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手下留情了,宿儺。” “我命令你,重新回到我的身体里。若是你不肯,我便打到你屈服为止。” 听著这近乎狂妄的宣言,诅咒之王那张桀驁的面容,瞬间扭曲得狰狞可怖。 “小鬼,你是不是————脑子不太清醒啊!!!” 下一刻,密密麻麻的【解】如暴雨般朝虎杖席捲而来。 可面对这早已刻入骨髓的熟悉攻击,虎杖只是抬手隨意一挥,便以一模一样的【解】进行反击—那招式凌厉如当年锦田景龙使出的解,不仅尽数斩断宿儺轰来的咒力,更顺势將他的躯体斩得支离破碎。 “我说了—— 不等两面宿儺从剧痛与惊愕中回过神,虎杖悠仁已瞬身至他眼前,他高高跃起,攥紧的拳头裹挟著千钧之力,狠狠砸在宿儺的面门之上。 “我说了————这是,命令!!” 【黑闪*2】 第84章 三拳打碎宿儺魂,长官我是高专人 第85章 三拳打碎宿儺魂,长官我是高专人 与此同时,咒术界高层围绕东京结界事件召开紧急会议。昏暗的议事厅里,一群被五条悟斥为“烂橘子”的人各怀鬼胎,开始了商討。 “禪院家的人没来?”有人率先开口,语气不耐地试探。 “没通知他们,”另一人语气冷淡,“他们如今和五条家走得太近,避嫌免得惹祸。” 有人沉声道:“东京的巨大结界,你们怎么看?” “传闻是冲锦田景龙来的,”一人嗤笑,语气漠然,“想必是他復活的老仇人寻仇,我们不必插手,把罪责都推给他就行。” “你疯了?”有人立刻反驳,难掩忌惮,“锦田景龙和五条悟不同,惹急了我们都得遭殃!” “谁要惹他?”提议者眼底阴鷙,语气狡黠,“他是禪院家老祖宗,我们不找他,找禪院家收点利息,难道不合理?” 眾人纷纷附和,满心算计著从禪院家牟利,全然不顾结界的危害。就在这时,屏风后一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硬生生打断了他们。 “別在聊这些了,出大事了,政府打算公开咒灵的存在,还一同把把锦田景龙的存在给公开了。 “1 “什么?他们怎么会知道锦田景龙,我们不是压下去了吗?” “你傻啊,整个结界都在找锦田景龙,他们能不知道吗?” “压根就不是一回事!政府在网络上公开了一本古籍,是天元一直想要找到的《太平风土记》上面记载了所有被锦田景龙打败的咒灵,还附带了锦田景龙的事跡。”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锦田景龙的存在再也遮掩不住了。” “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你们,便彻底得以重生了!” 同一瞬,魔头鬼十郎卓立靖国神厕之內,周身被此地翻涌如潮的滔天怨气与阴毒咒力死死裹挟。 他將手中贗品《太平风土记》狠狠撕扯,书中记载的魔兽、妖魔画像被一页页撕落,他缓步前行,隨手將每一页扬洒向半空。 每一页纸甫一坠地,那些早已被他深度催眠、木訥僵立在身后的人里,便会有一人决然抽刀,切腹自尽。 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浸透纸页,纸上的怪兽画像被血色浸染,骤然进发出妖异慑人的紫色幽光,与周遭怨气、咒力交相激盪,蠢蠢欲动。 与此同时,总监部发现联繫不上政府专员后,迅速意识到了不对劲,焦头烂额的询问各地的情况。 “新田明监督!涩谷战况如何?特级术师五条悟、特级术士野坂洛克已经在赶往现场的路上了!” “不、好像————不用了。 “哈?” 新田明攥著电话,眼前的一幕让他几乎握不稳听筒,瞳孔震颤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声音止不住地发颤:“特级诅咒——两面宿儺,现在正在和东京咒术高专的一年级生————虎杖悠仁交战。” “???“ 听著电话那头满是错愕的惊疑,新田明死死盯著这场只存在於神话传说中的死斗,狠狠咽了口唾沫,才用近乎窒息的语气,一字一句道:“两面宿儺他————现在已经被虎杖悠仁————全面压制了!” 两面宿儺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愤怒、憎恶、羞愧、恐惧、迷茫、释然,亦或是所有情绪都有。 一直以来,他唯一能够看上眼的对手只有锦田景龙,可今天,他却被一直看不起的虎杖悠仁狠狠上了一课。 再一次被黑闪打飞的宿儺,甚至有点不想用反转术士治疗自己的脸了,但心中残留的骄傲还是让他站了起来,面对眼前这个可憎的小鬼。 正眼看向一脸正色的虎杖悠仁,对方的双拳不但力道惊人,还覆盖著赤鳞跃动的血鎧,斩击密布。 而且斩击技巧用得比他还好!!! 这小鬼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战斗技巧、战斗经验、硬实力,自己都被对方完爆了,连四只手的优势都发挥不出来,每一次攻击都会被他看穿。 更別提,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他每一击都是黑闪!!! 每一击!!! 他是想打出黑闪就能打出来吗?这种连他这样的顶级咒术师都得看状態的技巧,他当平a使? “宿儺,再来啊,你的愤怒和怨恨呢?” 连续打了十八拳黑闪后,虎杖悠仁完全摆脱了灵魂融合的副作用,也彻底掌握了另一个自己六十八年的所有体会。 现在的他,可是相当兴奋啊!!! 而面对虎杖的嘲讽,被打的破防的宿儺也急眼了,没有会话,抄起身旁的灭火器就扔了过去,等到虎杖悠仁將灭火器斩开,在烟尘的掩护下一拳打了过去。 可预料之中的偷袭並未得手,早就防备著他的虎杖一个格挡后,反手又是一拳,狠狠得打在了宿儺的脸上。 【黑闪*19】 於此同时,在远处观战的罗索看见这一幕也开始怀疑人生了。 他为什么想要將所有人都变成咒术师,就是因为他认为自己的造物不可能超越自己,他想要看见超越自己的可能性。 可现在,虎杖悠仁这个孩子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像,成为了超越他想像的完美存在! 可紧接著,天元说的话又开始在耳边回溯了,让她皱起眉头深感不对。 “罗索,你就不好奇吗?单凭我一人,根本布不下这欺瞒世人、篡改歷史的束缚,这一切,若非有你暗中推波助澜,我绝无可能做到。 你捫心自问,究竟是何等处境,才会让你做出这般选择?我比谁都清楚,你绝不可能容忍锦田景龙的存在被彻底抹除一你本会对他痴迷,对他执念至深,可你偏偏还是这么做了。 这只能证明,世间一定存在著某个与他相生相剋、恐怖到极致的存在,唯有封印锦田景龙,才能將那尊怪物彻底禁錮,令其无法现世。 醒醒吧,罗索!我纵然仍记不起全部真相,却已然清晰感知,你若再这般执迷不悟,让那可怖的怪物提前甦醒,整个世界都將坠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难道————这才是你真正想要看到的结局吗!!!” 想到这,索的脸色瞬间沉如寒潭,难看到了极点儘管她一直不想承认,可现在看来,她也不得不认同那个荒谬却又是唯一的答案。 可就在这心神动摇的剎那,身后一股刺骨的凉意骤然缠上脊背,一缕极淡却凝练到极致的杀意,如利刃般擦过她的脖颈。 下一秒,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席捲全身,脖颈处的剧痛迟滯著传来,她甚至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瘫软在地的身体,看见了那道不知何时悄然佇立在身后的浪客身影。 那是刻入骨髓、穷尽一生都无法释怀的身影。 生命的最后一刻,罚索的双眼褪去了所有的纠结和疑惑,涣散间又骤然凝住,眼底翻涌著近乎疯狂的痴迷,一瞬不瞬地锁著那浪客挺拔如松、强大到令人战慄的模样。 那是她追逐了半生、执念了半生的姿態,是她所有偽装下,唯一的软肋与狂喜。 一切都无所谓了。罚索的名號无所谓了,同化世界的野心无所谓了,魔头鬼十郎的威胁无所谓了,甚至连这具即將消散的躯体,都无所谓了! 锦田景龙! 锦田景龙!! 锦田景龙!!! 这四个字在她心底疯狂叫囂,衝破喉咙,破碎成染血的呢喃,每一声都带著极致的贪恋与病態的虔诚。 > 第85章 太平风土记·斩妖剑豪:锦田小十郎景龙 第86章 太平风土记·斩妖剑豪:锦田小十郎景龙 “魔头鬼十郎,在哪里?” 锦田景龙的话音落下,將罗索从死亡的幻觉中猛地拽回现实。她下意识抬手抚上自己的脖颈,触到温热鲜活的肌肤时,才惊觉刚才的濒死感不过是场逼真的幻境。 確认自己並未死去,罗索脸上立刻绽开一抹近乎痴迷的笑意,望向锦田景龙的眼神愈发偏执扭曲,一言不发间,只剩眼底翻涌的病態狂热。 就在此时,身后轰然掀起滔天血海,遭斩击轰中的楼宇接连崩坍倾颓,浓稠如墨的黑色咒力翻涌而上,遮蔽了半边天穹。 御三家的咒术师和高专咒术师们正在不断的疏散平民,在帐被锦田景龙一刀斩灭后,最要紧的反而是避开虎杖悠仁和两面宿儺的战场,將人员成功疏散。 二级咒术师猪野琢真將两名孩童紧紧护在怀中,身旁的加茂家咒术师领著一群人狼狈撤出大楼,一道凌厉无匹的斩击便轰然落下,径直將整栋楼宇拦腰斩断。 钢筋扭曲崩裂,玻璃轰然碎溅,墙体倾塌的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半截楼宇如倾覆的山岳般朝著二人当头砸落。 退无可退之下,他们只能拼尽全力將孩子死死护在身下,蜷缩在铺天盖地的绝望里,唯有徒劳地向著神明祈祷,盼著一丝渺茫的生机。 可惜,回应他们祈祷的並非神明,而是虎杖悠仁。 【赤血操术:百敛·穿血】 一公里外的虎杖瞬息间察觉危机,咒力催动之下,无数道穿血如饱和飞弹集群般破空轰出,精准无误地轰碎了二人头顶坠落的所有楼宇残骸。 超音速的血矢精准命中每一块足以致命的碎块,混凝土崩裂与血矢轰击的轰鸣混作一团,在漫天废墟之中,为他们硬生生撑开了一片生机。 等血雨与碎渣尽数落定,猪野琢真茫然抬首,才惊觉四周早已狼藉遍地,匯聚成一片血海,而他们几人却分毫未损,安然无恙。 转过头看去,百米外的广场,虎杖悠仁做完这一切后,只因一瞬分神,便被宿儺狠狠按倒在地。 宿儺四臂齐动挥出残影,狰狞的面孔下,重拳与斩击如暴雨般连绵轰落,將虎杖悠仁死死压制,缓慢却又不容抗拒地,把他不断碾向地底。 面对这压倒性的压制,虎杖悠仁一边硬抗攻势,一边悄然操控起身下翻涌的血海,施展出了属於他大哥的招式。 【赤血操术·超新星】 二人脚下的血海骤然沸腾,无数猩红血球轰然升腾,在宿儺惊变的目光中尽数炸裂。 超音速的血刺四下飞射,狠狠洞穿他的身躯,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狰狞创□。 虎杖趁机挣脱压制,双手猛地撑地翻身踢出凌厉一脚,隨即右拳凝聚起狂暴咒力,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宿儺的面门之上。 “闹够了没有!” 【黑闪*24】 见此一幕,猪野琢真和加茂家咒术师早已忘了逃跑,只是呆呆望著广场上那两尊如同人形天灾的身影激战,半天回不过神。 良久,猪野才僵硬地转过头,哑声问道:“这就是你们加茂家的赤血操术?你们加茂家平时都在装糖吗?” ” ” 加茂家的术士顿时无言一对,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毕竟他真没见过这种赤血操术啊! 难道虎杖悠仁他血不要钱吗???这得多少个人的血量啊!这完全就是血海啊! 高楼之上,罗索只是静望著锦田景龙,始终一言不发,直到对方再度厉声发问。 “鄙人的耐心有限,我再问一次——魔头鬼十郎,在哪里?” 锦田景龙指尖轻推,佩刀微微出鞘一截,言语间的凛冽威胁不言而喻。 可面对这股锋芒,罗索非但毫无惧色,脸颊反倒泛起病態的潮红,全然不顾,只痴迷地开口:“对!就是这样!再多让我感受一些—一你的力量,你的强大,你的一切!” “绝对的强者,由此而生的孤独,教会你爱的究竟会是谁?” “? “” 面对一脸痴相的罚索,洛克一下被整不会了,差点就破功了,根本不知道对面搞什么名堂。 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好像以前被赛博女鬼盯上时的感觉,简直一模一样。 “別担心,锦田景龙,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锦田景龙皱眉。 “拥有这般强横无匹的力量,你一定孤独到了极点吧。” “我问的是魔头鬼十郎在哪里!”锦田景龙语气已带上不耐。 见他动了火气,罗索才慢悠悠开口:“他啊————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绝不会按他的意思去做。我只想看见完整无拘的你,绝不会让你有半分束手束脚。所以————尽情展露你的一切吧。” 说罢,罗索脸上的刺青骤然发烫、剧烈躁动起来,连同几千米外还未死透的真人尸块,也同步进发出狂暴的咒力。 庞然巨硕的术式纹路在他头顶轰然展开,径直遮蔽了整片天空。 无数与他缔结契约的咒灵铺天盖地,倾巢涌现在涩谷的每一处角落,千年间沉眠的各式术式,也在此刻尽数復甦。 “没有条件,没有阴谋,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你啊!锦田景龙!” 无数以数量堆砌的咒灵再度於大地之上肆虐,现世的剎那,它们的个体实力便自发拔高至当世咒灵的平均水准,彻底打破了咒灵与人类维繫已久的平衡。 几乎同一瞬,所有咒术师都清晰察觉到自身力量在飞速暴涨,就连已然復活的宿儺,气息也在持续攀升、愈发强横。 所有人心中都再清楚不过—这,已是一场真正的天灾。 “整整超过一千万的咒灵!还有无数的咒术师正在醒来,你能打破结界可你救不了所有人!” “愤怒吗?后悔吗?快来將我撕成粉碎吧!让我感受你的全部!” 彻底疯狂的羂索瞪大双眼,同时发动了【无为转变】【咒灵操术】【引力术式】三种术式,向锦田景龙发动攻击。 而就在此刻,不远处那片污秽之地外围,滔天咒力骤然旋成狂涡,將方圆百里的咒灵尽数吞噬、绞碎,化作漫天呼啸的血肉风暴,为蛰伏其中的庞然巨物,铸造成形。 与此同时,一页名为两面宿滩的残张,散发出紫色的光晕,將其中的一部分力量传递到涩谷战场中的两面宿儺体內。 望著眼前这一幕,洛克的脑海里反覆翻涌著一道苍老的背影,挥之不去,他喉间微微发涩,下意识地喃喃自语。:“老头子,我欠你的,这次可就全都还清了。” 【锦田小十郎景龙·名留青史(100%)→太平风土记·斩妖剑豪:锦田小十郎景龙】 【可花费人气值继续升级】 【下一阶段】 【太平风土记·斩妖剑豪:锦田小十郎景龙(赤钢)】 【检测到已解锁最终形態,特质已解锁】 【已获得特质】 【隱世高人·银】 【被动:气场类技能+25%】 【技能:保持强者姿態时+30%临时战力;失败则—25%战力】 【技能保持状態下,人气值获取效率+30%】 【隱於尘器,不逐世间虚名,执刃守心,唯求此生无悔,独行己道】 【你更容易获得守序侧人物信任】 【勇士之道·银】 【被动:状態强化类技能+30%】 【技能:每击败一敌方单位+10%战力可不断累加,失败则清空】 【技能每获取的50%战力,转化为5%人气值获取效率】 【勇士之道,本自孤途,持刃百战不休,固守胜果不失,独行於世,愈行愈孤】 【你的气质更容易吸引强者的注意】 【预计融合可得新特质】 【凡尘行走·金】 : 第86章 名为锦田景龙的强大 第87章 名为锦田景龙的强大 正在地铁內部帮助转移平民的五条悟感受到了外面蜂拥而至的咒灵,瞬间脸色大变。 他看了看身后的人群,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只能做出最坏的打算。 在这种狭窄的地下结构中,无论是【苍】还是【赫】都可能导致承重结构被破坏,让人们被活埋。 因此,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在周围人群不受到影响的情况下,极限展开领域拔出咒灵。 而地面上依旧在和宿儺战斗的虎杖,感受到海量的咒灵暴动后,刚摆出架势准备处理咒灵,原本已经毫无生气的两面宿儺竟骤然暴起,单手扣住他的头颅狠狠按在地面,拖著他狠狠向前碾行。 重获磅礴新生力量的两面宿儺,面容狰狞如噬人恶鬼,周身狂傲戾气翻涌,他扼著虎杖,森然狞笑开口:“小鬼!战斗的时候別分神啊!你刚才不是很狂吗!!!” 赶来支援的“最强”一级咒术师日下部,望见前方两道身影被生生拖拽出上千米之远,竟只能僵立在原地,满心骇然,一时间手足无措。 与此同时,身后的咒灵潮裹挟著漫天血肉碎末与震耳欲聋的畸变嘶吼,如崩堤的黑潮般狂涌而至,冰冷的腥风先一步糊住了他的口鼻,层层叠叠的利爪与血口仿佛下一秒就要来到他面前。 他连半分思考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凭著本能慌乱架起新阴流的起手式,死死闔上双眼,凝尽全身所有的咒力与剑道修为,势要斩出此生最强的一刀。 可刀尚未出鞘,他耳畔的嘶吼喧囂却骤然归於死寂。 当日下部茫然睁眼的剎那,一股磅礴浩荡的正能量自涩谷的最高处轰然盪开,如涟漪般席捲四方,顷刻间笼罩了涩谷,乃至半个东京。 一眾咒灵被这正能量波动压在地上不得半分喘息,而身为人类的咒术师却没受到半点影响。 与此同时,涩谷的最高处,锦田景龙將佩刀狠狠插入高台地面,磅礴无匹的灵力顺著刀身源源不断向外扩散,顷刻间席捲整个东京,將索放出的数千万咒灵尽数镇压。 见此情景,索先是心头剧震,隨即整张脸扭曲得狰狞可怖,对著锦田景龙厉声嘶吼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为什么不肯出全力!” 面对他歇斯底里的詰问,锦田景龙没有半句回应,只是缓步走到她面前,指尖轻轻在她额头一点。 “再见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靖国神厕內的魔头鬼十郎,在感知到罚索死亡的瞬间,也察觉到锦田景龙已然镇压了东京全境的咒灵。 意识到对方完全脱离了计划轨跡,滔天怒意瞬间啃噬了他的心神,可事已至此,他再无转圜余地,只能仓促著手准备迎战。 他垂眸扫过那张黑龙王的残页,隨手將其甩到一旁,转而拿起了那张属於大魔王兽玛伽大蛇的残页。 “只能用你了吗。”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自语,眼底翻涌著破釜沉舟的狠戾。 下一瞬,他指尖轻捻,一声清脆的响指划破了结界內死寂的空气。 身后那些被业力所困的恶人政客,如同被提线的木偶般毫无迟疑地尽数自戕,滚烫的鲜血顺著冰冷的地面蜿蜒蔓延,爭先恐后地涌向那张被他按在地上的残页,將其彻底浸染。 日下部怔怔望著眼前天翻地覆的异象,脑中一片空白,全然搞不清眼下状况,肩头突然被人轻拍,他瞬间应激而起,不及半分思索,反手拔刀便朝著身后全力斩去。 面对號称“最强”一级咒术师的毕生巔峰一刀,锦田景龙只抬腕出双指轻描淡写一架,那裹挟著千钧咒力的刀锋,便骤然僵死在半空,分毫不得寸进。 而面对日下部劈来的攻击,锦田景龙下意识散出一丝气势,瞬间便让日下部惊出了满头冷汗,连手里的刀都不要了,跟蹌著往后退出了足足五米远。 而锦田景龙扫了一眼他掉在地上的刀后,下意识开口说道:“好刀啊,可否借在下一用,我的刀用来镇压咒灵了,现在正苦於没有武器,无法与旧友一战。” 如同炸毛的耄耋一般的日下部缓过来了,听见了关键词后,干分诧异地质问:“镇压咒灵?等会!这是你乾的?” 顺著日下部手指的方向望去,锦田景龙扫过满地被钉死在地面、动弹不得的咒灵,隨即双指拈住刀尖,將佩刀递还给日下部,方才缓缓开口:“正是鄙人。” 日下部接过佩刀,脑中飞速一转,瞬间便反应过来,失声问道:“你就是锦田景龙?” “看来鄙人在你们之中,还是很出名的。” 確认了对方的身份,日下部紧绷了整场的神经骤然鬆弛下来,震惊之余也在內心感嘆道: 这,就是名为锦田景龙的强大吗,儘管完全没怎么听说过对方,但一出手就完全就一直被五条悟垄断的最强之名牢牢地把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隨后,日下部连忙双手捧著佩刀躬身递上,急声追问后续的安排。 “太好了,终於有人兜底了!锦田大人,接下来该怎么办啊?那边好多特別强的怪物就要成形了,您要去处理吗?” “那是我的老朋友,方才无刀在手,我还在琢磨该如何处置,倒是多谢你了” 接过日下部的刀后,锦田景龙看了一眼不远处仍然在激战的虎杖悠仁与两面宿儺,吩咐道:“我的封印术大概还能坚持一个小时,毕竟这次波及的范围太大了,想要一时间杀掉所有咒灵而不误伤还是太困难了,只能把他们镇压而不是消灭。” 听完锦田景龙的话后,日下部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一时间杀掉整个东京將近几千万的咒灵居然不是做不到,而是怕误伤吗? 还能用一把刀就能镇压整个东京的咒灵,对方真的是人类吗? 该不会他和五条悟之间的差距,比五条悟和普通咒术师的差距还要大得多吧?难怪是转世者,这要是在千年以前,是真的可以当做神明来看待的人啊。 “是,锦田大人,我们这就全力疏散平民。” “嗯去吧。”稍作停顿后,锦田景龙將刀跨在腰间,迈步走向战场中心。 “那么,在下就先去找个老朋友了,你们加油。” 第87章 【凡尘行走·金】 第88章 【凡尘行走·金】 锦田景龙破坏结界后,人群疏散的画面被高空的直播直升机完整记录。只是诡异的是,当现场主持人因咒灵陷入极致恐惧时,电视机前的观眾,却根本看不见他们口中所说的“怪物”。 直到几分钟后,新的播报画面骤然放出,盘旋在天空中的乌鸦,將这个被诅咒的真实世界,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一瞬间,整个世界彻底炸锅。再叠加此前官方背书发布的、有关诅咒与咒灵的情报,网际网路上瞬间掀起了铺天盖地的激烈討论。 “不是吧?骗人的吧?这些怪物难不成真的存在?那我们的世界原来这么危险吗?” “喂喂喂,怎么全东京都是这些怪物啊?街道、高楼、广场、公园到处都被挤满了,也太多了吧?不过为什么它们都不动啊?” “你们没看见吗?广场最高的那栋楼上面,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释放波段,好像在镇压那些叫咒灵的怪物啊。” “真的啊,我缩小看了一下,那东西好像是一把刀?” “一把刀?” 与此同时,凭藉这次转播获得数以亿计转播费的一级咒术师冥冥,摇晃著手中的酒杯,手撑著头缓缓道:“光凭一把刀就能镇压数以千万的咒灵,锦田景龙——” 稍作停顿,品尝了一口庆功酒后,冥冥才继续道:“真是,好可怕的傢伙。” 拋开被镇压的咒灵以及正在不断復甦的巨大怪物不谈,最吸引人注意的便是涩谷中心,两个真正怪物的战斗。 作为东京潮流购物的核心腹地,此刻的涩谷早已在连番恶战中,沦为了一片触目惊心的废墟。 曾號称世界最繁忙的全向十字路口,路面崩裂出数道深沟,清晰的斑马线被赤血操术转化的血海彻底覆盖,碎玻璃、断砖与扭曲的金属残骸铺满了整条街道。 周边曾彻夜亮著巨型霓虹gg屏的摩天楼宇,半数楼体拦腰坍塌,裸露的钢筋从碎裂的混凝土中狰狞刺出。 一边拯救他人,一边和两面宿儺交战的虎杖悠仁逐渐落入了下风,魔头鬼十郎的仪式让宿儺逐渐取回了身为“宿那鬼”的鬼神之力,哪怕不靠偷袭也获得了能与虎杖悠仁正面对抗的实力。 两人钉在广场正中央,四手硬撼双拳,站桩死斗进发的劲风掀飞了周遭的血污,卷著遍地碎裂的建筑残料,绞成了一场裹挟著血色的狂暴风暴。 那足以崩裂地面的恐怖力道,让两人的双腿正不断深陷进脚下的水泥地中,而宿儺却是越打越亢奋,在翻涌的血与残砾风暴里,狂放地嘶吼道:“小鬼怎么不行了?你要是再管那些人的死活,你好像就要输了啊!” “你要是输了,我一定將这里所有的人全都杀了!就在你的首级面前,通通杀光!!!” 宿儺的这番话,瞬间点燃了虎杖悠仁胸腔里翻涌的暴怒。他硬生生槓下了对方迎面而来的一发黑闪,连骨裂与咒力炸裂的剧痛都来不及理会,沉腰坠肩轰出一记势如奔雷的铁山靠,径直將两面宿儺整个人撞飞出去。 宿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倒飞四百余米,沿途接连撞塌三栋钢筋水泥浇筑的楼房,轰鸣的坍塌声里,漫天翻涌的烟尘瞬间吞没了他的身影。 被黑闪撕裂的伤口还在汩汩淌血,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臟腑移位的锐痛,虎杖却连半分停顿都没有。 他压根没打算动用反转术式修復伤势,连那零点几秒的间隙都不肯留给宿儺喘息,喉间滚出沉哑的嘶吼,一字一顿念出了那道本该属於诅咒之王的咒词。 “龙鳞、反发、成双之流星!”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道足以割裂世界的【解】已然破空而出,无物不斩的斩压撕碎漫天烟尘,朝著烟尘深处的宿雄悍然斩去。 虎杖没有半分停歇,咒力在指尖疯狂翻涌,同步开始为【穿血】蓄力。 烟尘之中,即便是诅咒之王,也没能完全接下这记復刻的绝杀斩击,他凭著非人的强悍肉身硬生生扛住了斩击,身躯却依旧被拦腰斩断。 可他连半分痛呼都没有,四只手臂同时发力,硬生生將分离的上下半身狠狠扣合復位,反转术式的正向咒力刚要覆盖伤口,破空而来的【穿血】已然裹挟著毁灭性的咒力,狠狠轰在了他的身上! 那发被虎杖悠仁灌注了全部咒力、能自动锁定对手要害的【穿血】,没有半分偏差。滚烫的血弹裹挟著毁灭性的力量,先是径直洞穿宿儺的腹部,余势未消的瞬间便精准锁死他的头颅,穿透了他的大脑,连带著他身后整条街道的建筑与路面,都在这一击之下被彻底轰碎清空。 咒力核心与术式核心在同一瞬被彻底摧毁,即便是活了千年的两面宿儺,也再无回天之力。 磅礴的生机从他残破的身躯里飞速流逝,他双膝一软重重砸在地面,隨即整个人脱力般瘫倒在地。 他的血与虎杖悠仁的血在冰冷的地面上交织融匯,匯成一片刺目的猩红,源源不断地向著四周蔓延,血流如注。 见此,虎杖悠仁才慢慢放下心来,用反转术式修復好自己的伤势后,慢慢走到了两面宿儺面前,表情有些许复杂。 他原本並不想杀掉对方,可惜局势超出了他的掌控,先是两面宿儺莫名其妙的变强,然后是千万咒灵在整个东京肆虐,让他要分出心思救人。 否则,他本不用打的这么艰难,而且两面宿儺的直觉也相当可怕,每次他想要释放领域,对方就衝上来打断他或者直接逃出领域的捕捉范围,也不释放领域和他进行领域对拼。 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两面宿儺,终究又一次死在了他的手上。 就在虎杖悠仁站在原地思考的时候,头顶的乌鸦转播已经將虎杖悠仁的胜者姿態转播在了网上,让眾人看见了这一场强者对决。 “呱!能看到这样的强者对决,就是死了也值了啊!!!” “人类真的能做到这个地步吗?这已经是超人了吧?原来古代真的有神啊,那个四只手的怪物该不会真的是传说中的鬼怪宿那鬼吧?” “我是咒术界人,我很严肃的告诉大家,那就是两面宿儺,而打败他的人是我的学弟,想要了解更多的咒术界知识吗?想要看见更多的咒术师对决吗?欢迎来到我创立的网上咒术对决博彩游戏平台,请点击下方连结了解更多信息米******米米***米*米**) 就在网际网路上一片欢呼,庆祝好人的胜利时,很快就有眼尖的网友发现了不对。 “喂!那傢伙是不是没死啊!他好像在动啊!” 刚踉蹌著走出没几步的虎杖悠仁,丝毫没有察觉,身后那具本该彻底断绝生机的尸身,正伴著骨骼摩擦的刺耳声响缓缓直立起来。 他的四只手臂鲜血淋漓,二十根手指尽数齐根断去,那颗被穿血轰碎大半的头颅,只剩半只鼻子与一张完整的嘴,而口腔里,正满满当当塞著他亲手炼製成咒物的二十根手指。 不过是当初亲眼见过霜索施展过一次,两面宿儺便彻底掌握了製作咒物的法门。 意识到自己即將死亡前的剎那,他没有丝毫犹豫將二十根手指尽数炼成咒物,隨后悉数塞入口中,让自己的身体在死亡后,成为承载自身咒物的全新“受肉体”以此彻底逆转生死。 在虎杖察觉到异常的前夕,宿儺喉结滚动,將口中二十根咒物手指尽数吞入腹中。 被穿血轰穿的大脑与腹部的血洞,在反转术式的正向咒力作用下中瞬间癒合如初。 等虎杖悠仁终於察觉到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咒力骤然爆发,猛地转过身时,两面宿儺已然突破了所有距离,闪身贴到了他的面前。 他抬手將掌心死死覆在虎杖悠仁的脸上,两张嘴的嘴角都抑制不住地向上勾起,几乎要进发出癲狂的狂笑,却依旧分毫不差地同步吟唱咒词,在0.02秒的剎那间,释放出了能將世间一切目標尽数绞碎的【捌】。 他內心很清楚这记贴脸轰出的全功率【捌】,只要这个小鬼还是血肉之躯的人类,就绝无半分生还的可能。 心念落定,就在咒词念尽、【捌】的斩压彻底爆发的瞬间,宿儺对著掌心下的虎杖悠仁,吐出了属於胜利者的宣告:“再见了,小鬼,我恐怕永远不会忘记你吧。” 下一瞬,宿儺眼前骤然闪过一道刺目白光,还没等他发现不对,覆在虎杖悠仁脸上的手腕便炸开一蓬鲜血,锦田景龙已然如凭空降临般,赫然横亘在了他与虎杖悠仁之间。 等宿儺的意识追上身体的本能反应时,他早已凭著对致命威胁的极致感知,暴退到了四百米开外。 而死里逃生的虎杖悠仁,正带著满脸后怕,怔怔站在锦田景龙身前。 “没事吧,小朋友。” “您是——锦田景龙先生?” 见到来人,虎杖明显鬆了口气,又带著挥之不去的愧疚,有些无措地挠了挠头。 “抱歉,我” 看著眼前褪去了所有来自未来的责任,只剩少年人侷促的虎杖悠仁,锦田景龙很清楚,他终究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 他温声打断了少年的自责:“没事,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別再苛责自己了,虎杖。” 而四百米开外,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对手,两面宿儺胸腔里翻涌的战意,瞬间压过了方才那刻深入骨髓的本能恐惧。 他死死盯著锦田景龙的身影,放声嘶吼出对方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癲狂与狂热。 “锦田景龙!过来!与我一战!如今的我,已经拥有了能与你分庭抗礼的力量!” 面对宿儺癲狂的邀战,锦田景龙只是漫不经心地侧过脸,淡淡扫了他一眼。 仅仅是一道目光,便让方才还狂態毕露的诅咒之王骤然僵住,嘶吼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半个字都吐不出来,直到这时,锦田景龙才重新转过头,看向身前的虎杖悠仁。 “我现在要去处理一个更棘手的任务,这里的宿儺,就交给你了。” 见虎杖眼底还藏著一丝顾虑,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语气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涩谷的平民已经基本撤离完毕,你再也不用束手束脚。 所以——尽情地展现你的实力吧,虎杖悠仁。? 得了锦田景龙的激励,虎杖重重点头,眼底的顾虑尽数消散,他转过身重新直面两面宿儺,攥紧的双拳之上,属於咒胎九相图的异化特徵与暗红咒纹,正顺著指节缓缓显现。 被彻底无视的事实,像一记淬了毒的耳光狠狠抽在两面宿儺脸上,胸腔里的暴怒瞬间膨胀到了极点。他绷著浑身翻涌的咒力,对著锦田景龙的背影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锦田景龙!!!” 仅仅是嘶吼出这个名字,其中裹挟的质问、被羞辱的怒火与求战不得的不甘,在场两人都心知肚明。可锦田景龙却只轻飘飘地斜睨了他一眼,便转回头去,连半个字的回应都吝於给予。 那一瞬间,极致的愤怒里骤然炸开了尖锐的刺痛,那是缠绕了他千年的、名为孤独的钝痛。 他曾以为自己终於找到了存在的意义,找到了必须打败的宿敌,终於不用再困在无人能懂的孤高里。 却没想到,对方从始至终,都没把他放在对等的层面上。 滔天的愤怒无处宣泄,他只能死死盯著锦田景龙的背影,用尽全力嘶吼著放狠话:“你给我等著!等我宰了这个小鬼,立刻就去找你!” “锦田景龙!你给我等著!我一定会去找你的,一定!!!” 只是,他预料之中的回应终究没有到来,最终回应他歇斯底里嘶吼的,只有涩谷废墟里穿堂而过的无言风。 意识到正主现身的瞬间,冥冥当机立断,將麾下绝大多数乌鸦的观测视角,尽数集中在了锦田景龙身上。 锦田景龙只身走在涩谷的断壁残垣之间,不疾不徐地走向咒灵怪兽盘踞的核心地带。 就连足以让特级术师闻风丧胆的可怖存在,此刻都齐齐僵立在原地,所有翻涌著暴戾与疯狂的森冷目光,尽数死死锁定了缓步走来的他。 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像极了孤身冲向风车的堂吉訶德,带著旁人眼里近乎天真的孤勇,与一往无前的篤定。 可他们全然不知,在那些被他们视作“风车”的存在眼中,这场对峙的主角从一开始就彻底顛倒了。 它们,才是那个不自量力的挑战者。 【勇士之道·银】+【隱世高人·银】 【已获得新特质】 【凡尘行走·金(限定)】 【被动:全状態强化60%】 【被动:技能熟练度提升+300%】 【被动:技能习得难度减少90%】 【技能:进入降神状態,可消耗人气值获得临时战力加持】 【500人气值/50%临时战力】 【无上限】 【人气值获取效率+300%】 【以神明之姿行走凡尘】 【你更容易吸引神圣的注意】 ) 第88章 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了,新人 【斯莱·马博的认可·棱彩】 第89章 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了,新人 【斯莱·马博的认可·棱彩】 四大魔王兽与六头庞然怪兽呈合围之势,將尚未彻底诞生的玛伽大蛇困在中央。 在巨卵核心那团跳动的、凝聚了世间所有恶意的灾厄本源里,魔头鬼十郎被无数翻涌的血肉触鬚死死缠缚,非但没有被吞噬,反倒以自身邪力逆流而上,彻底篡夺了这头大魔王兽的身躯与权柄。 这场禁忌的復活仪式,是他以罚索的咒灵操术为基础,加上此地万千怨力为能源,再以全世界人的假想认知,將这些本不该存在的灾厄怪兽拉回了现世。 他以咒术催眠了日本政坛的一眾高层,让他们沦为任他摆布的提线木偶,强行撕碎了咒术界维繫百年的隱秘铁则,將咒灵与怪兽的存在公之於世。 全世界既知晓了隱世强者锦田景龙的存在,也解封了这些灾厄。 只可惜,留给他的时间终究太少。 若能有整整一年的时间,让他將这场仪式打磨到极致,这些復活的怪兽绝不止如今这般贏弱—一它们本该拥有全盛时期的全部力量,而不是现在这堪堪四分之三的水准。 但无妨。 作为他最终底牌的玛伽大蛇,再辅以他的咒术,足以补全光与暗的缺口。 待他彻底炼化这具灾厄之躯,再將特级假想咒灵·八岐大蛇与之彻底相融,化身为真正的超大魔王兽,成为完全之兽!玛伽八岐大蛇! 到了那个时候,纵使是锦田景龙的转世之身,也绝无半分胜他的可能! 千年前结下的血海深仇,便在今日,在此地,彻底了结! 而锦田景龙也发现了十怪兽在守护最中心的玛咖大蛇,只不过他没有想到打断对方的意思,而是一边蓄势,一边用假寐之术回到梦境世界。 霍格沃兹洛克:“说曹操曹操到,你看人来了。” 咒术回战洛克来到眾人之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发现又来新人了。 dc洛克:“別说话,握手。” 分享完力量和记忆后,咒术回战整个都无语住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还没当两天大爹,新爹就到了。 咒术回战洛克:“什么叫你从远古的神话时代扮演到了现代?什么叫还剩十二万人气值?” 火影忍者洛克:“最关键的不应该是他的棱彩特质吗?这玩意馋哭了好吧! ” 被这么一提醒,咒术回战洛克才看向dc洛克唯一的特质。 然后,他眼红了。 【斯莱·马博的认可·棱彩】 【被动:+30%敘事扭曲概率】 【被动:+90%现实扭曲概率】 【被动:—99.99%人气值获取效率】 【被动:获得以下特质的全部效果】 【主角光环·金】 【帝皇神选·金】 【活圣人·金】 【卡塔昌的荣耀·银】 【暗杀者·银】 【恐怖直立猿·银】 【人恨话不多】 (后续放作家的话,免得多收钱没必要) 假寐之术结束后,锦田景龙睁开眼,拔出刀指向眼前的怪兽们,嫉妒到发疯的他准备將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发泄到怪兽身上,浑身的气势已然凝聚到了顶点。 原本以为自己的特质已经是最顶级的夯了,结果现在才发现,和別人一比直接被秒杀成渣渣了啊。 受魔头鬼十郎控制的魔王兽並不知晓锦田景龙內心的想法,將其作为了开战的信號。 只见一道漆黑残影直衝云霄,隨后衝破云层,双翼展开遮天蔽日,正是风之魔王兽·玛咖巴萨! 身为风元素灾厄具象化的鸟形魔王兽,它根本没给在场之人半分反应的余地。 20马赫的极致超音速俯衝之下,天际先被一声震碎耳膜的爆鸣生生劈开,它的身影早已在原地消失,只在云层间留下一圈圈轰然炸开的白色音障云。 狂暴的音浪先一步重砸在地面,震得整片涩谷废墟碎石横飞、断壁坍塌,而无数裹挟著黑红色负面咒力的真空风刃,早已如倾盆暴雨般铺天盖地而来,朝著锦田景龙的方位当头罩落! 风刃所过之处,钢筋水泥筑就的摩天高楼被拦腰斩断,坚硬的地面被犁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数公里內的玻璃尽数炸成齏粉。 就连周遭被正向咒力压製得动弹不得的残存咒灵,都在风刃扫过的剎那被绞成漫天血沫,作为除锦田景龙外最先感受到这股力量的五条悟,不仅在內心暗自將自己以及所有见到过的对手与对方相比,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些所谓的天灾咒灵不过是从天灾中诞生,有化身天灾的可能。 而现在的风之魔王兽,就是天灾本身! 与此同时,网络上观战的人们纷纷感嘆对方的恐怖,也从魔头鬼十郎故意散播的《太平风土记》中,找到了天灾怪兽相关描述的片段,转述到了直播间中。 “太古之时,有巨鸟降自星天,名玛伽巴萨,世称“祸翼”。 其翼蔽日,振翅则召狂嵐恶风,起通天龙捲,摧城郭,裂山川,凡风过之处,草木不生,万物尽灭。 此兽乃大蛇祸魂与风元相融所化,后封於天际,千载之后,凶兆再临,天地倾覆。” 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眾人不禁对锦田景龙捏了一把汗,而锦田景龙只是將灵力附著在刀刃之上,闭上眼开始蓄力。 认为自己被轻视的祸翼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暴戾嘶吼,双翼猛地向下一压,恐怖的咒力瞬间沸腾。 下一秒,一道直径超百米的黑红色龙捲风,骤然在它身前成型! 风柱连通天地,疯狂旋转的风压足以撕碎世间万物,整栋残破的写字楼被瞬间卷了进去,眨眼间就被绞成了粉末,连周遭的空间,都在这恐怖的绞杀力下,隱隱泛起了扭曲的涟漪。 龙捲风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锦田景龙狠狠压下,所过之处,地面被硬生生刮掉了一层,连水泥地都被磨成了飞灰。 可就在这时,龙捲风的正中心,亮起了一道光。 锦田景龙迎著通天风柱,一步踏出,他的身形在龙捲风之中稳如泰山,周身的灵力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將所有风压尽数挡在外面。 他抬眼望向高空发出暴戾嘶吼的玛伽巴萨,缓缓开口,声音穿透漫天风啸,清晰入耳:“在下好歹与光之人並肩作战了这么久,学个一招半式还是不成问题的,想来他们也不会介意。” 话音未落,锦田景龙已然高举手中化为炽烈光刃的太刀,朝著朝他极速俯衝而来的玛伽巴萨隔空一挥。 极致纯粹的光匯聚而成的剑气破空而出,瞬息之间便穿透了玛伽巴萨的躯体,將这头风之魔王兽生生劈为两半,在半空之中轰然炸成漫天火光。 第89章 魔虚罗的范本 第90章 魔虚罗的范本 当魔王兽在半空炸成漫天火光的画面,透过直播镜头传遍世界的剎那,整个网际网路仿佛被按下了十秒的死寂暂停键,如同信號全线中断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静默。 无数直播间里,原本疯狂刷屏的恐慌、质疑、惊呼骤然停摆,密密麻麻的弹幕消失后,再也没有半条新的发言滚动,整个网络世界,竟在这十秒里彻底哑了声。 这一幕落在亿万看客眼中,彻底顛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他们本以为,这是堂吉訶德疯魔般冲向风车的不自量力,是凡人螳臂当车的最后挣扎,却骇然发现,那所谓的“风车”,根本不是什么臆想的怪物,而是能覆灭整座城市的真正灭世巨人。 而那个被当做疯癲骑士的男人,竟手持长枪,一往无前地將那擎天巨人,捅了个彻彻底底的对穿。 五条悟见到这一幕也是露出了极其夸张的表情,就连仍然在激战的虎杖悠仁和两面宿儺也感受到了这夸张的力量,不自觉地將战斗的烈度又提升了一个级別。 锦田景龙看著手中近乎要被烧化的太刀,感嘆起不愧是属於奥特曼的力量,哪怕上了武装色霸气也斩不了几刀。 【已获得技能卡:光lv1(0/10)】 【已获得技能卡:锦田流·剑术lv(0/10)】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已获得技能卡:锦田流·封印术lv(0/10)】 终於得到了朝思暮想的技能卡,洛克却並没有想像中那么开心,思考如何面对接下来的魔王兽和怪兽。 目前看来,杀伤力最强的就是用灵力释放的光之力,光线斩的威力足够击杀任何一只魔王兽。 可问题是哪怕是锦田景龙,连续斩杀六只也差不多力竭了,至少要花一天时间恢復。 虽然能够用体內其他的力量转化为光之力,但现在看来效率还是太低了,魔头鬼十郎明显给他憋了一个大的,在对战魔头鬼十郎以前,他最好还是別急著升级成终极形態,以免出岔子。 那么,有什么能够符合现在的舞台要求,又能够解决眼前困境的办法呢? 面对嘶吼著朝自己狂奔衝来的怪兽群,锦田景龙面不改色,手中光刃起落不停,反覆挥出光之太刀。 开山裂地的炽烈剑气在大地上肆意横扫,所过之处断壁崩碎、沟壑横生,將衝来的怪兽尽数斩灭。 而他的心神却始终清明,在漫天刀光剑影之间,依旧冷静地思索著彻底了结这场灾厄的核心办法。 魔头鬼十郎明显是摸透了锦田景龙的软肋,派出实力远比魔王兽弱一截的杂鱼怪兽,专门用来消耗他的力量。 在连续斩杀了五只怪兽后,锦田景龙缓缓走在巨兽的尸骸之间。 方圆几十里的地界,早已在激烈的廝杀中被夷为平地,化作满目疮痍的废墟,整片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们对峙的双方。 在天灾与天灾的廝杀中,冥冥中乌鸦也损失惨重,只剩下了最后一只孤独地飞翔在天际,忠实的记录著这一幕。 与此同时,席捲全球的直播间与各大社交平台早已彻底沸腾。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咒术界內部专家,向全网曝出了这位斩落魔王兽、以一己之力平定灾厄的剑豪的真实姓名—锦田景龙。 这场横跨涩谷、席捲半个东京的大战,正通过无数镜头向全世界实时直播。 某个早已暗中窥探到咒力这一全新能源、本已蠢蠢欲动准备染指布局的超级大国,在亲眼见证锦田景龙一刀劈开通天龙捲、瞬杀灾厄魔王兽的毁天灭地之力后,高层瞬间噤声,当即下达最高指令,紧急叫停了所有针对咒力的试探与布局行动。 而世界上的其他国家,却在这场直播中嗅到了全新时代的风向。 各国议会连夜加急通过议案,一笔笔天文数字般的专项经费火速批下,全部砸向了对咒力这一未知新能源的深度研究。更令人心惊的是,全球所有国家的第一阶段核心研究目標,竟毫无例外得高度一致。 那个最终的、唯一的目標,赫然是:能否復刻,甚至超越锦田景龙。 与此同时,烟尘翻涌的废墟战场之上,一道虚影骤然凝现在锦田景龙面前。 魔头鬼十郎的幻象立在遍地巨兽尸骸之间,脸上掛著仿若千年未见的老友重聚般的熟稔笑意,慢悠悠地对著眼前的宿敌开口:“好久不见啊,锦田小十郎景龙。” 锦田景龙自然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算计,无非也就是想借著这场无意义的寒暄拖延时间,给玛伽大蛇的最终孵化爭取最后的窗口期。 可他非但没有立刻出手打断,反倒收刀静立,顺著话头与他周旋起来。 毕竟,需要时间的,又不止鬼十郎一个。 “果然是你吗,魔头鬼十郎。” “你都能够转世归来,我为什么不能復活?千年前你坏我大计,今日我必然会让你付出代价。” 见对方似乎並不知道自己復活的真正原因,锦田景龙眉头微蹙,却依旧不显山不露水地继续道:“死心吧,不论是千年前还是现在,我都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必须完成的使命。” “哼!还是这套不知所谓的说辞,不过过去了这么久,我也看开了。” 说罢,魔头鬼十郎刚准备开口,就被锦田景龙径直打断。 “如果你想要说服我放弃,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见自己又一次被驳了面子,魔头鬼十郎瞬间勃然大怒。 明明自己已经给足了台阶,这个王八蛋为什么就是不肯鬆口?死了千年都不肯安生!非要逼得自己一无所有、满盘皆输才甘心吗! 你就这么喜欢这些螻蚁一样的人类吗?锦田景龙!!! “哼!你就不好奇我的条件是什么?” “无论你能开出什么条件,对我而言都不重要。” 已然想通透破局办法的锦田景龙,不再有半分拖延,抬手一刀便彻底湮灭了魔头鬼十郎的幻象,收刀之际才缓缓开口,声线冷冽如刀:“没有你,才重要。” 而玛伽大蛇核心之內的魔头鬼十郎又怒又急,疯魔之下当即催动全部咒力,將原本死去的怪兽尽数復活。 六只丧尸化的狰狞怪兽嘶吼著站起身,连同三只残存的魔王兽一同,朝著锦田景龙再次发动了铺天盖地的猛攻。 见此情景,锦田景龙抬手覆於身前,闭上双眼,凝神操纵起体內的查克拉,试图將魔虚罗提供的查克拉的范本进行復刻。 再睁眼时,一双眼眸已是一片彻骨血红,周身炽烈的白光轰然漫散开来。 第90章 手搓万花筒,第三力,须佐能乎 第91章 手搓万花筒,第三力,须佐能乎 魔虚罗的適应能力可適应万物,可对於宿主来说泛用性极低,因为宿主並没有魔虚罗的適应能力,大部分情况下没办法凭藉魔虚罗的適应能力强化自身。 原著中新宿决战时,两面宿儺凭藉魔虚罗的適应结果得到了思路,用空间斩將五条悟腰斩。 但调幅后的魔虚罗是需要宿主供能的,適应变强后宿主需要提供的咒力也会越来越多,正常情况下魔虚罗不用適应到宿主都召唤不出来的地步,毕竟能够调幅魔虚罗,宿主本身咒力量就不可能少。 但问题是,洛克们未来的敌人只会更强不会弱,导致他们对魔虚罗的战力要求是没有上限的,因此会要求魔虚罗一直適应。 现在想来,或许原著中两面宿儺没有让魔虚罗適应其他术士来触类旁通也有这样的考虑,因为很可能適应出来的结果不但对五条悟无效,还有可能会白白浪费咒力来维持適应效果。 而六十八年后的虎杖悠仁,和乙骨忧花与达布拉一同前往挑战黑龙,就是因为哪怕加上乙骨忧太的戒指,乙骨忧花的咒力输出也没办法维持完全適应黑龙的魔虚罗。 这也导致,在战斗的前五分钟,乙骨忧花卡著咒力输出极限立下束缚才能让战力解放的魔虚罗压制黑龙,时间一到直接超出了乙骨忧花的咒力输出极限,没过多久就力竭而死。 同样,哪怕有力量共享的洛克,在面对逐渐变成吃能大户的魔虚罗,也有些捉襟见肘了,在更多的自己共享前都不打算继续让魔虚罗继续適应肉体变化了,转而用来追求范本。 整整半年的时间,魔虚罗那永不停歇的適应与解析,终於抵达了查克拉体系的终极终点,成功完成了对查克拉的適应。 经过不断地適应,魔虚罗成功推演出了一套纤毫毕现、囊括了查克拉流转所有可能性的筋脉图谱,以及与之严丝合缝匹配的查克拉运行全线路图。 只可惜,图谱中近半数的衍生筋脉节点,在洛克们的躯体中根本不存在对应的生理结构。 几番以身试法的尝试后,他们只当这些是魔虚罗才能用的適应结果,只能无奈放弃,让魔虚罗重新进行適应,尝试他们能够使用的解法。 但此刻,身负除限定特质外洛克们所有特质加持的锦田景龙,在各种技能习得加成和悟性加持的作用下,发现了这套筋脉图谱真正面目。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他们猜对了,这確实就不是给凡人准备的查克拉脉络。 但他们也猜错了,这其实是属於大筒木一族的查克拉行进线路。 也就是说,只要掌控了对应的查克拉性质变化,再严格按照这套大筒木级別的脉络引导查克拉循环运转,就能直接从无到有,催生出与之匹配的血继限界。 而洛克们现在唯一掌握了类似性质变化的力量,正是以阴遁为绝对核心的影子模仿术。 阴之力所能撬动的血继限界边界在哪里? 透遁、冥遁、幻遁,以及阴遁最极致的具象化,所有顶级血继的皇冠,瞳术类血继。 所以说,其实答案从一开始就摆在了他们眼前。 短短一息的时间,洛克便以反转术式的力量,用最蛮横、最不讲理的方式,將奔涌如海啸的查克拉,硬生生衝进了眼部本不存在的查克拉筋脉之中。 撕裂、拓展、重塑、固化。 短短数息之间,他便在崩溃与再生的循环里,完成了不可思议的奇蹟。 当最后一道查克拉脉络形成,查克拉成功运行后,一双逆推血脉权柄塑造而成的后天血继瞳术,终於在他眼中缓缓亮起,驱散了眼底的晦暗。 他旋即催动反转术式,正能量瞬间治疗眼部筋脉扩充时造成的伤势,只是眼底的血色尚未完全褪去,左眼骤然亮起的澄澈白光与右眼縈绕的猩红血色,便已將他的视野生生一分为二。 小山般巍峨的土之魔王兽玛伽古兰特王抬起巨足,眼看就要將锦田景龙踩成肉饼的剎那,所有人的心都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满心疑惑他为何始终纹丝不动。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瞬间,天地间骤然闪过一道刺目白光。 炽烈白光席捲全场的瞬间,锦田景龙的左眼骤然泛起猩红底色。 第一颗墨黑勾玉於眼瞳深处轰然点亮,紧隨其后,第二颗、第三颗勾玉次第凝形。 三颗勾玉循著环形轨跡飞速旋动,带起细碎的猩红流影,最终在极致的转速中轰然相融,凝作一枚独属於他的、前所未有的全新瞳纹。 强光转瞬敛去,当眾人睁著被晃花的眼,焦急確认锦田景龙的安危时,却见他周身环绕著通白的巨型骨架,一只森然骨掌裹挟著无可匹敌的巨力横扫而出,径直將玛伽古兰特王整只掀飞出去。 下一秒,以白骨为骨架,以筋脉为脉络,血肉顺著骨相飞速覆生,莹白鎧甲层层叠叠凝实塑形,一尊顶天立地的纯白巨影,伴著震彻天地的轰鸣震颤,於涩谷的烟尘废墟之中飞速拔起、彻底成型。 整尊须佐能乎周身,始终縈绕著灵气与查克拉相融而成的莹白辉雾。 那雾靄如流云般翻涌縹緲,清圣的辉光顺著鎧甲纹路缓缓流淌,在满目疮痍的焦土战场之上,衬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不染半分尘囂的神圣威仪。 直播间观眾:“?” 冥冥:“?” 日下部:“?” 五条悟:“?” 魔头鬼十郎:“?“ 钉崎野蔷薇:“这是啥啊???” 留在原地没动的两所高专学生,围绕在钉崎野蔷薇身旁观看直播,所有人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大家还在玩村头械斗呢,怎么还有人开上高达了?我们真的是一个世界的人吗? 就在所有人都满脸茫然,摸不清头绪的时候,伏黑惠死死盯著那副標誌性的鸦天狗盔甲,眉峰骤然蹙起,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错愕,低声喃喃:“须佐能乎?” 此话一出,钉崎野蔷薇立刻猛地转过头,眉头拧起,冲他急声追问:“你知道这是什么?” 周遭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聚了过来,伏黑惠打了个寒颤,隨后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诧异,快速开口解释:“我听那老东西说过一嘴,他说,五条老师的六眼,在他们那个时代被称作白眼,而和白眼相对的,还有另一个传承著特殊眼睛的家族,他们的眼睛叫写轮眼。”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向那尊正在凝实的须佐能乎,回忆起当初老东西的描述,心中无比的震撼的同时,心里暗想著。 他们那个被掩埋的时代,到底是什么样的? “写轮眼进化到极致,会觉醒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能唤醒寄宿在瞳术里的守护神,也就是所谓的第三之力一须佐能乎。” > 第91章 我来杀你了 第92章 我来杀你了 涩谷废墟之上,那尊通体莹白的须佐能乎已然彻底凝实。 百丈高的巨影顶天立地,通白骨架外覆著一层莹白如玉的鎧甲,鸦天狗面甲的眼窝中燃著与主人同源的猩红血色,与锦田景龙左眼缓缓旋转的万花筒写轮眼遥遥呼应。 它右手虚握,炽烈白光翻涌匯聚,最终凝作一柄比摩天楼宇还要修长的光纹太刀,刀身流转著查克拉与光之力相融的莹白辉光。 方才被骨掌掀飞数百米的土之魔王兽玛伽古兰特王,小山般的躯体在烟尘中疯狂扭动。 它头颅猛地抬起,猩红兽瞳死死锁定那尊白色巨影,喉咙里滚出震彻天地的暴戾嘶吼。 覆满尖刺的巨足重重踏在地面,整片废墟都隨之剧烈震颤,周身土元素疯狂匯聚,岩甲层层增生,胸口的能量核心骤然亮起刺目的光芒,朝著须佐能乎发出一发玛伽重力射线。 几乎是同一时间,须佐能乎两侧的废墟同时炸开两声毁天灭地的巨响。 左侧,浑浊发黑的毒水裹挟著淤泥衝破断壁,铺天盖地的黑绿色水雾瞬间瀰漫开来,所过之处,钢筋水泥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露出內里锈蚀的钢筋。 右侧,赤红熔岩顺著废墟流淌而下,超高温热浪瞬间席捲全场,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变形。 与此同时,五头被魔头鬼十郎用咒力復活的丧尸化怪兽,也嘶吼著衝出。 它们的躯体早已在之前的廝杀中残破不堪,黑红色的负面咒力如同脓水般从伤口处溢出,却依旧悍不畏死地朝著须佐能乎衝来。 这一幕透过直播镜头传遍世界的瞬间,全网刚刚从须佐能乎的震撼中回过神的观眾,下意识地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可身处合围中心的锦田景龙,面色平静无波。 他右眼的万花筒写轮眼缓缓旋动,周遭怪兽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每一次能量蓄势的前兆,都被无限放慢,分毫毕现地映在他的视野之中。 他左眼的白眼,则將所有怪兽体內的能量脉络、咒力核心的致命弱点,尽数看得一清二楚。 他甚至还有閒心抬眼,扫过四面八方围拢而来的丧尸怪兽。 隨后,那尊顶天立地的白色须佐能乎骤然动了。 它没有先去应对蓄势待发的三大魔王兽,而是握著光纹太刀的右臂猛地横扫而出。 莹白的刀身划破长空,带起一道横贯数公里的炽烈白色斩击,刀风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了细碎的涟漪。 那头被魔头鬼十郎用黑咒术强行从死亡中拽回的风之魔王兽玛伽巴萨,丧尸化的僵硬躯体甚至没来得及完成振翅的动作,维繫它存在的咒力核心,便被裹挟著光与查克拉的凌厉斩击彻底搅碎。 本就靠负面咒力勉强粘合的残躯瞬间失去支撑,隨著第二声震彻天地的轰然爆鸣,再一次被炸得四分五裂,连一丝再生的余地都没留下。 儘管魔头鬼十郎创造出了这些不属於这个世界的怪兽,可它们的本质终究只是靠咒力维持的偽式神。 锦田景龙那混杂著灵力与查克拉的白眼只一扫,便精准勘破了它们的核心弱点。 若是早能看透这一点,他根本不必浪费这么多灵力去匯聚光之力,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將它们全数斩杀。 迎著三大魔王兽毁天灭地的合击,锦田景龙端坐须佐核心,眼底万花筒与白眼同时亮起。 心念微动间,那尊通体莹白的须佐能乎骤然舒展覆著查克拉鎧甲的巨翼,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天幕,將所有袭来的攻击尽数拦下。 与此同时,它右手紧握那柄流转著辉光的巨大光纹太刀,刀身贴肋,沉肩坠肘,摆出了纹丝不动的居合蓄力姿態。 玛伽贾巴能腐蚀咒力的剧毒水浪、玛伽庞敦焚尽万物的魔焰洪流、玛伽古兰特王扭曲空间的重力射线,三重毁天灭地的攻击同时轰在莹白的翼面之上,震耳欲聋的爆鸣接连炸响,漫天烟尘瞬间席捲了整片战场,將那尊巨影彻底吞没。 可烟尘尚未散尽,一道撕裂长空的锐响便已轰然炸开。 蓄势到极致的须佐能乎完成了一瞬的居合斩出,数道横贯天地的莹白剑气破空而出,每一道都循著白眼勘破的弱点,精准洞穿了魔王兽与丧尸怪兽的咒力核心。 没有多余的嘶吼,没有拖沓的缠斗,不过一息之间,所有袭来的巨兽便尽数崩解,核心炸碎的爆鸣接连响起,最终尽数化作漫天飞灰。 五条悟望著烟尘中那尊顶天立地的白色须佐巨影,整个人竟难得地陷入了麻木。 在此之前,这位站在咒术界顶点、生来便被冠以“最强”之名的男人,心底还藏著几分天之骄子的较劲,总会下意识地拿自己与锦田景龙暗中衡量,可眼下,那点胜负心早已在绝对的力量衝击下,碎得连一丝痕跡都不剩。 他的六眼能清晰捕捉到,那尊宛如神明降世的巨人,不过隨手挥出一刀,便在涩谷的焦土废墟上劈出了一道横跨千米的狰狞深壑。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毁天灭地,“人尽敌国”。 一次性斩尽所有怪兽后,锦田景龙操纵著通体莹白的须佐能乎,虚托著那柄摩天长刀缓缓迈步,朝著魔头鬼十郎操控的玛伽大蛇走去。 沉重的刀身碾过钢筋水泥的废墟与崩碎的楼宇残骸,如热刀划过黄油般,在涩谷焦黑的大地上生生型出一道横贯数公里、深达数米的狰狞沟壑。 碎石与熔融的渣土在刀身两侧翻涌飞溅,每一寸延伸的轨跡都触目惊心。 须佐能乎不疾不徐的步调,在此刻与魔头鬼十郎濒临失控的心境,形成了刺目的极致反差。 望著那尊步步逼近的白色巨影,魔头鬼十郎心底的烦躁与焦灼正疯狂滋长、 濒临炸裂,也是在这一刻,他才真正生出了彻骨的寒意—或许,他又要输了。 自復活以来每一次他以为自己布下了万全之局,锦田景龙都会挥刀而来,將他的所有计划劈得粉碎。 仿佛冥冥之中总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反覆迴响:別挣扎了,我生来就是你的梦魔。 而此刻,面对拖刀前行、遮天蔽日的须佐能乎,魔头鬼十郎的脑海里只剩下一句清晰到刺骨的话,仿佛正从锦田景龙的口中,一字一句砸进他的心底:“我来杀你了,魔头鬼十郎。” > 第92章 响应我的召唤吧,光之人 第93章 响应我的召唤吧,光之人 以拖刀的方式蓄势的同时,洛克也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魔头鬼十郎会莫名出现在咒术回战的世界,宿儺和天元会想起自己有关的记忆。 原本他以为或许是因为和未来的虎杖有关,但思来想去又觉得不对,因为很明显在虎杖悠仁穿越过来之前的那个未来,自己肯定出事了。 直到他发现原本並不存在的怪兽出现,他才有了一点思路,再加上用白眼看透这些怪兽的真面目后,他才敢確定这不是真的。 那么排除所有的错误选项,剩下的那个哪怕再不可思议,也是唯一的解释。 那就是:无论是天元与宿儺脑海里凭空出现的虚假记忆,还是死而復生的魔头鬼十郎,一切的根源,都是他,都是锦田景龙。 从他选定锦田景龙的角色卡开始,这个世界的咒灵就开始莫名变强,更加符合咒灵形態的两面宿儺与天元,也同步出现了对应的虚假记忆。 他每一次升级,咒灵的强度就隨之攀升,甚至出现了与他记忆里八大恶魔近乎完全一致的天灾级咒灵。 再加上魔头鬼十郎的现身,他已经可以完全確定—一这个世界,正在以他与锦田景龙的记忆为蓝本,为他量身创造对手。 是啊,不会错了,一切的异常,都源於他自己,他的存在,已经彻底打破了这个世界的底层平衡,所有的反常与异变,都是世界的自我修正,就像此刻眼前发生的一切。 洛克右眼的白眼,正將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那颗名为玛伽大蛇的巨卵,在其余怪兽尽数殞命的瞬间,內部的三颗咒力核心便开始疯狂积蓄能量。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也就是说,那头永不满足的贪慾之兽,以整个星球为食的大魔王兽,玛伽大蛇,即將破壳降临。 虽然不確定这个咒术世界的盗版和正版差多少,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始终都一样,那就是將这颗卵连同魔头鬼十郎。 一同,轰杀至渣心念微动的剎那,端坐须佐核心的锦田景龙眼底猩红翻涌,那尊百丈高的白色须佐能乎骤然爆发出极致的速度。 覆著莹白查克拉鎧甲的擎天巨足接连踏落,每一步重重砸向地面,都震得整片涩谷废墟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 地动山摇间,焦黑坚硬的水泥地被千钧巨力生生压塌,留下一个个深陷数米、嵌满钢筋碎石的巨大足印。 周遭本就残破的断壁残垣,在连绵不绝的震颤中簌簌垮塌,碎砖与扬尘漫天翻涌,衬得这尊奔行的白色巨影,更具摧枯拉朽、无可阻挡的威势。 它始终锁死居合拖刀的蓄力姿態,那柄比摩天楼宇还要修长的光纹太刀,刀身死死碾过钢筋水泥,在飞速衝锋中,於焦黑的大地上型出一道不断向前延伸、 深达数米的狰狞沟壑。 熔融的渣土与建筑碎块在刀身两侧翻涌飞溅,莹白的光刃在极速中拉出一道横贯天地的流光,整尊遮天蔽日的巨影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威势,如同传说中的神明,朝著玛伽大蛇巨卵与魔头鬼十郎的方位,悍然衝锋! 就在莹白的巨神衝锋至玛伽大蛇巨卵近前的剎那,那枚被黑红色咒力包裹的巨卵骤然炸开! 毁天灭地的负面咒力如同海啸般席捲全场,那头以星球为食的大魔王兽玛伽大蛇,终於破壳而出。 幼体形態的狰狞躯体盘踞在地,覆盖著黑红色硬甲的头颅猛地抬起,喉咙里滚出魔头鬼十郎疯魔的嘶吼,头顶棘刺骤然亮起刺目的电光,张口便朝著须佐能乎喷出了撕裂长空的玛伽迅雷! 可面对这足以粉碎一切的攻击,锦田景龙端坐须佐核心,眼底的白眼与万花筒写轮眼同时亮起,看穿了攻击的运行轨跡。 心念微动间,须佐能乎舒展巨翼挡下劈来的雷电,而那柄始终拖曳在地、积蓄了一路力量的光纹太刀,已然蓄势到了极致。 下一秒,须佐能乎覆著鎧甲的巨臂骤然发力! 原本死死碾在废墟之中的太刀,顺著衝锋的惯性,沿著地面划出一道横贯百米的莹白弧光,裹挟著查克拉与光之力的全部威能,自下而上,悍然完成了石破天惊的上挑斩! 沉重的刀身精准劈中玛伽大蛇下顎的咒力核心薄弱处,无匹的升力顺著刀身轰然爆发,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力量瞬间贯穿了这头大魔王兽的全身。 玛伽大蛇发出一声悽厉到极致的嘶吼,原本盘踞在地的庞大躯体,竟被这一刀硬生生掀离了地面! 升势未减,刀身上的光之力彻底炸开,推著玛伽大蛇的躯体朝著高空疯狂衝去。 这头身长七十米的庞然大物,此刻竟像一枚被点燃的火箭,拖著黑红色的咒力尾焰,衝破漫天烟尘,以肉眼难辨的极速朝著天际狂飆而去。 震耳欲聋的音爆接连炸响,它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周身炸开一圈圈白色的音障云,不过瞬息之间,便衝破了对流层的厚重云层,只在天际留下一道笔直向上的黑红色轨跡。 地面之上,所有人都仰著头,望著那道直衝天际的黑红色轨跡,目瞪口呆。 直播间这次不停摆了,直接被封了,而高专的学生们攥紧的拳头僵在半空,只能朝著东京的方向看去。 用无下限拦住了风暴的五条悟摘下眼罩,苍蓝的六眼死死盯著天际那个越来越小的黑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彻底消失在了眾人的视野之中。 做完这一切后,洛克眼中的瞳力和查克拉也基本要耗尽了,但他清楚自己还没能彻底解决对方,於是闭上眼准备进行一个基於刚才猜想的尝试。 如果这些怪兽都能够重现,那是否代表,他也能將光从这个世界重现?毕竟他现在的手上已经有光了。 想到这,锦田景龙將仅存的灵力转化为光之力,握在手心,置於胸前:“响应我的召唤吧,光之人。” 就在锦田景龙呼唤光的时候,他左眼的万花筒开始飞速旋转,属於他的瞳术正在根据他的心愿成形。 第93章 四神赐福 第94章 四神赐福 魔头鬼十郎千年未改的自傲,终究成了葬送自己的毒药。 在世界平衡机制的自发修正下,这只因他而诞生的盗版玛伽大蛇,诞生后不仅渐渐拥有了正版灾厄吞星灭世的完整潜力,更以刻入血脉的无尽贪慾,反过来彻底侵蚀、污染了魔头鬼十郎的神志。 大蛇永不足的吞噬饥渴,与鬼十郎偏执千年的执念完美共振,二者咒力与神魂深度相融,化作只懂吸噬的黑洞,疯狂鯨吞著列岛之上的所有负面诅咒。 心智彻底沦陷的鬼十郎早已沦为贪慾之兽的傀儡,倾尽毕生咒术造诣为大蛇铺路,在天元结界的最顶点、岛国天幕之上,掀起了一道横贯天地的咒力漩涡。 当吸噬的能量抵达临界值,玛伽大蛇毫不犹豫地吞噬了鬼十郎精心筹备的特级假想咒灵,向著究极体发起最终蜕变。 此刻这头灾厄之兽的目的无比纯粹也无比恐怖,它要儘快吸乾这些咒力,在那个可怕的敌人喘过气来之前,冲入无垠宇宙,將一颗又一颗星辰,尽数纳入它永无止境的吞噬清单。 换句话来说,刚才锦田景龙的攻击,反而成为了它逃跑的路线。 可这头被贪慾彻底蒙蔽了感知的巨兽,只顾著疯狂鯨吞四散的咒力,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飞行到了平流层的边界。 等它终於从吞噬的快感中回神,头顶早已不见翻涌的云层与澄澈的蓝天,唯有冰冷、死寂、无边无际的宇宙星空,正漠然地笼罩著它。 与此同时,涩谷废墟的大地之上,那尊通体莹白的须佐能乎眉心处,正亮起一道与星河遥相呼应的璀璨辉光,光纹流转间,与猎户座方向的星海遥遥相接。 化身锦田景龙的洛克,心底的直觉正清晰地告诉他。 他那跨越世界壁垒的疯狂臆想,並非镜花水月,真的有照进现实的可能,只是他此刻撬动的力量,还远远不够。 “还不够吗——————那就在加一把火吧。” 【凡尘行走·金(限定)】 【已开启降神状態】 【以神明之姿行走凡尘】 【你更容易吸引神圣的注意】 海量的人气值投入后,洛克眼中的世界变得不一样了。 或许是为了斩杀这头永无饜足的贪慾之兽,属於锦田景龙的纯粹愿望,裹挟著他手中的澄澈的光,硬生生衝破了时间的枷锁与多元世界的壁垒,惊动了位光的化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也或许,是他对世界真相的猜想终得印证,这个因他失衡的世界,最终选择响应了他的心愿,將跨越星河的奇蹟,送到了这片土地之上。 无论真相是哪一种,此刻魔格大蛇头顶的无垠天幕已然剧变,漫天星辰开始诡异地扭曲震颤,星海翻涌间,位於猎户座一颗星辰,骤然衝破黑暗,爆发出足以盖过整片夜空、甚至压过大蛇负面咒力的灿烂辉光。 没人说得清这跨越星河的异象到底是真是幻,就连洛克自己,也猜不透其中的答案。 他只是生出了一个念头,凭著孤注一掷的勇气放手一试,而这份祈愿,竟真的衝破壁垒,化作了眼前正在发生的现实。 【主角光环(偽)·金】 【被动:现实扭曲概率+5%】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因信號被掐断疯狂刷屏:“怎么突然被封了?” “离谱,现在才想起来封禁?早干嘛去了?脑子呢?” 可下一秒,满屏的吐槽就被炸裂的惊呼彻底盖过:“我靠!所有人快出门!立刻抬头看天空!!!” 在这场决定整颗星球存亡的最终决战的终章,笼罩城市多日的咒力阴霾被星空中的辉光撕开一道口子。 人们纷纷走出紧闭多日的房屋,站到久违的阳光之下,不约而同地朝著无垠的宇宙星空,抬起了满怀忐忑与希冀的头。 锦田景龙掌心澄澈的光飞速匯聚成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裹挟著整座城市的祈愿,向著宇宙深处奔涌而去,与那道来自猎户座、跨越星河而来的耀眼辉光,牢牢相接。 就在两束光芒相融的剎那,笼罩岛国上空多日的黑红色咒力阴霾与厚重雨云,被这股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光之洪流尽数盪开。 翻涌的云浪向著四周退散,在天幕之上凝成一圈规整洁白的云环,彻底清空了通往星空深处的最后一道屏障,將整片澄澈的星海,完完整整地铺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而就在此时,平流层的真空之中,被贪慾彻底裹挟的玛伽大蛇猛然顿住。 它眼前那片死寂无垠的宇宙星空骤然翻涌扭曲,璀璨星芒如同潮水般匯聚翻卷,在它面前生生凝出四尊顶天立地、身披辉光的人形虚影,带著跨越星河而来的神圣威压,漠然锁定了这头以星球为食的灾厄之兽。 “那到底是什么啊!!!越来越离谱了吧,怎么还有这种东西啊。” 钉崎野蔷薇的吐槽引起了眾人的共鸣,在没人在意的角落,伏黑惠选择躺在被切成均匀网格的柏油路上,望向天空的四尊人形虚影,思考人生。 他们作为咒术师的人生,到底真的有意义吗? 而这一幕也让所有人都看见了,就连虎杖悠仁和宿儺的战斗都停下了,已经膨胀到了三十米高的两面宿儺,望向天空中的光和锦田景龙,骤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而虎杖悠仁见状也停下了手中的术式,警惕地看向宿儺,以防他又玩不起偷袭。 “这样的力量,我从来没在他手中见到过。” 两面宿滩膨胀的身体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般漏气缩小,渐渐变回了原本的样子。 “原来,他真的从来没把我放在眼里,我还將他视作是宿敌,我的人生,真是可笑啊。” 而此刻的锦田景龙,正承受著四位光之化身的力量加持,原本已然枯竭的灵力瞬间充盈满溢,就连须佐能乎也开启了全新的形態更迭—一身上的鎧甲重塑了纹路样式,面部轮廓也向著光之巨人的神圣形態缓缓蜕变。 平流层中的玛伽大蛇本能地嗅到了致命危机,当即放弃吞噬这颗星球的咒力,拼尽全力朝著星际之外逃窜。 可它万万没想到,就在即將衝破大气层的瞬间,四尊虚影同时伸出遮天蔽日的巨手,將它死死封锁在了星球的大气屏障之內。 就在它疯狂挣扎、竭尽所能想要衝破封锁的剎那,地面上的须佐能乎高高举起手中的光之太刀,双手齐握刀柄,將那道连接著整片星空的光刃,朝著它悍然挥出。 下一秒,整颗星球的生灵,都抬头望见了一场绽放在宇宙边缘、绚烂到极致的盛大花火。 做完这一切后,回归神的洛克查看自己的人物面板,发现自己的余额少了一大截后,瞬间破功,大喊道:“艹!花了我两万就放了个烟花???我这tm还不如升级呢!!!” > 第94章 后话 第95章 后话 数日之后。 东京,早已被浩劫碾成焦土废墟的空港。 震耳的引擎轰鸣撕裂了死寂的天幕,一架印著霉菌军徽的军用运输机,带著刺耳的胎噪重重砸落在临时的停机坪上。 机翼掀风,如巨浪撞向刚铺平的地面,焦黑碎石与浮尘被瞬间捲起。 狂风横扫过满目疮痍的大地,掀成一场狂乱的沙暴。 舱门轰然落下,液压阀的嘶鸣还未散尽,乙骨忧太已然站在了舱门边缘。扑面而来的烈风掀得他额前碎发与衣摆狂乱翻卷,他却分毫未动,目光穿透漫天飞沙,牢牢锁死了不远处那两道静静佇立、同样覆著眼罩的身影。 “五条老师!” 风还卷著沙砾扫过龟裂的停机坪,原本沉鬱未散的乙骨忧太,在看清那道熟悉的白髮身影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眉宇间的阴霾一扫而空,绽开全然鲜活的笑容“您就是锦田先生吧!初次见面,我是五条老师的学生,乙骨忧太!您好,请多关照!” 这种郑重到近乎拘谨的问候,洛克这些天早已见了无数次,他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纠正:“你好,但別叫我锦田,我可以是他但毕竟不是他。” “哎?” 这番是他,不,是他的戏码直接把乙骨忧太给绕懵了,他抬头,一脸尷尬地看向五条悟,仿佛再问自己是不是搞糟了。 见状五条悟笑得前仰后合,抬手拍了拍乙骨僵住的肩膀,对著洛克扬了扬下巴打圆场,另一只手已经一左一右勾住两人的胳膊,拽著就转身往跑道外走。 “好了好了,別逗他了,走了走了。” 一路往临时据点赶的途中,五条悟总算收了点玩心,三言两语给乙骨忧太讲清了洛克转世、以及现世分身的来龙去脉。 乙骨这才恍然大悟,弄懂了方才那句绕口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等一行人踏入东京的临时据点,穿过往来的人流时,乙骨忧太还是按捺不住心里的疑惑,低声开口问道:“那为什么要把这件事隱瞒下来?难道是怕政府和联合国那边心生忌惮吗?”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而已啦。”五条悟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完全没把所谓的政府放在眼里。 “再说了,真要说是忌惮,更多是忌惮他的实力吧,毕竟这傢伙已经强到根本不能用怪物来形容的地步了,你应该也看见了吧?那个號称能吞噬整个星球的怪物,可是被他一招就碾成灰了。” 话音落下,乙骨忧太的思绪瞬间飘回了昨日。 他从霉菌那里拿到的卫星记录视频里,那只早已凝为实体、彻底脱离了咒灵概念的巨蛇,正拼尽全力想要衝破大气层逃离这颗星球,却被锦田景龙凌空一剑当场斩灭的画面,依旧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再度回忆起那一幕,他依旧只能心底无声轻嘆,那是和他们这些咒术师完全不在一个次元的力量,也难怪会引来人类最高级暴力机构的忌惮。 或许换句话说,现在人类所拥有的顶级暴力武器的名字,叫做锦田景龙。 或许,唯有动用核弹,拼个同归於尽,才有一丝可能。 三人並肩走在据点的狭长通道中,周遭往来的武装人员、医护队与研究员步履匆匆。 即便三人的装扮在肃穆规整的基地里格外扎眼,往来者却都目不斜视,权当他们是透明的一般,连半分多余的目光都不敢投来。 这里是联合理事国直属的共同开发区,保密级別与战略重要性都位列顶尖,寻常人员哪怕靠近外围警戒线都要经过层层审核,可三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穿行其间,全程无一人上前盘问阻拦,竟真如入无人之境。 见乙骨忧太內心產生了疑问,五条悟也直接帮他解惑:“是因为宗教信仰。” “啊?“ 见乙骨忧太更迷茫了,五条悟也没买关子,举一个例子。 “你刚回来可能不知道,比起现在掀起的对咒术师和咒灵的舆论,现在全世界政府都更在意会不会形成对锦田景龙的狂热崇拜,毕竟他可是斩杀了八岐大蛇的须佐之男啊。” 说罢,五条悟还用胳膊肘顶了顶洛克,而洛克也懒得理他,只是翻了一个白眼。 经过提醒后,乙骨忧太也反应了过来,如果按照这么说,那確实和神话传说中的形象对上了,再加上对方强大到超出想像的力量,被当做神明看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对!对方还能转世!难不成———— 见自己的学生的反应,五条悟也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你看,连你自己都差点相信了,更別提其他人了。” 恰好此时,三人走到了据点中心的一座帐篷內,五条悟和洛克两人同步开始找窃听器,没一会便找了一百六十多个出来,在乙骨忧太震惊的目光中扔了出去,看起来早就习以为常了。 “宗教信仰有存在的必要,但对於那些人来说,他们能够容忍虚假的宗教,但无法容忍真实存在的神”。” 这一下,乙骨忧太全明白了,整个人汗流浹背,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这问题处理不好,那岂不是———— 虽然乙骨年纪小,但他也清楚,人不可能永远保持理智,更不要相信所有人都脑子清醒,毕竟咒术界的高层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他们不仅蠢,而且坏。 “不过你放心,你想到那种情况不会出现,至少暂时不会出现。” 五条悟伸了个懒腰,翘著二郎腿看著自己的学生,这才將叫他回来的目的说出。 “因为现在人类还需要他,来面对未来可能存在的危机,一个人类无论如何也无法战胜的对手。” 说罢,五条悟递给乙骨忧太一个平板,上面记录了魔头鬼十郎偽造的《太平风土记》 电子版其中的一页。 “太古之初,有天械自域外太虚而来,越星汉,穿次元,降於尘世,名吉尔巴利斯,世谓之“终焉祸械”。 其躯足以蔽天,其锋足以裂空,所遣亿万械兵横行之处,灵智尽绝,城郭成墟,万类归寂。 此械非妖非魔,乃星界智慧种族所造终极灵智,以肃清祸乱为名,执绝对太平之念,行灭绝万灵之实。 幸有勇者,得赤钢之助,歷千难万险,终挫其凶锋,將其逐回星渊之外。 然千载流转,凶星显兆,此械终將再临,届时天地倾覆,终焉降至。” 第95章 重生之我在型月当奥术先驱 第96章 重生之我在型月当奥术先驱 无敌少侠洛克:“哎,你说他们为什么会相信黑龙的存在呢,就因为魔王兽和其他的怪兽都在那本《太平风土记》中出现过吗?” 火影忍者洛克:“不敢赌吧,毕竟他都花了两万把大蛇当烟花放了,甚至还把神秘四奥都搞出来了,估计他们怕的要死,给个台阶就顺便下了吧。” 霍格沃兹洛克:“两万啊!!!整整两万啊!够我升多少级了啊!你就当个烟花放了?!我咬死你啊!!!” 咒术回战洛克:“我靠!你真咬啊!鬆口啊!鬆口啊!” 由於每次给霍格沃兹洛克分人气值,他的人气值总会在花掉的前一刻不翼而飞,所以目前为止他是唯一一个一点没升级的洛克。 也因此,大家对於他的间歇性发疯也只能默许了,毕竟鬼知道他这个巫师要当多久九智战士。 黑袍洛克:“不过,你们觉不觉得这些天提供的人气值其实和他们说的信仰也有关係,毕竟他们一开始打压,人气值就开始暴涨了。” 海贼洛克:“但真要搞宗教还是算了吧,这玩意纯有毒,完全就没那个必要。” 火影忍者洛克:“等会,我好像知道你的意思了,其实没必要搞成宗教,搞成故事也不是不行,要不要试一下能不能跨界赚人气值?比如————” 黑袍洛克:“画漫画。 ,,无敌少侠洛克:“哎,你別说,真可以试试。” 火影忍者洛克:“既然这样,那我不如就学自来也,写书算了,整本亲热天堂版的太平风土记?” 咒术回战洛克:“?” 咒术回战洛克:“打开麦克风交流!” 就在大家大闹的时候,一个撇著腿的洛克出现在了大家面前,是和dc洛克同一时间回归的型月洛克。 海贼洛克:“选好了?” 型月洛克:“当然。” 霍格沃兹洛克:“选的啥?” 面对自己的疑问,洛克没有说话,向眾人伸出了手:“自己看。” 2004年1月31日,下午。 深冬的阳光斜斜切过穗群原学园的教学楼,给覆著薄霜的窗欞镀上一层暖金。 閒置的社团教室里,空气里飘著灰尘与旧电器淡淡的塑胶味,螺丝刀与万用表散落在课桌一角,卫宫士郎蹲在地上,正对著一台故障的功放机凝神。 作为个连正经魔术体系都没学全的半吊子魔术师,他最擅长的,便是用这手不入流的强化魔术,补全器物破损的结构。 常人无法看见的淡蓝魔力流顺著他的指尖游走,钻进断裂的线路与失灵的元件里,原本罢工的机器转瞬便有了运转的跡象。 就在魔力流转的峰值,教室的木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裹挟著室外的寒风闯了进来。 卫宫士郎的动作猛地顿住,几乎是本能地掐断了魔术迴路,周身的魔力瞬间敛得乾乾净净。 他脊背绷紧,抬眼时眼底还带著未散的警惕,可等看清门口站著的人,那股紧绷的戒备顷刻瓦解,他肩膀一垮,无声地鬆了口气。 “什么啊,原来是洛克。真是的,嚇我一跳。” 杵著拐杖的洛克低咳了两声,拖著不便的腿一瘤一拐走到士郎面前,顺势在他对面坐下,伸手搭在那台待修的功放机上,帮他整理起散落的零件。 “慎二说找不著你人,我就猜你肯定躲在这儿。怎么,又打算靠魔术抄近路?” 被好友一语戳穿心思,卫宫士郎脸上瞬间露出訕訕的神情,他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里带著点不好意思的辩解:“毕竟我没有洛克你这么厉害的本事,这些东西,也就只能靠魔术来快点修好罢了。”卫宫士郎挠著后脑勺,语气里还带著没散去的訕意。 洛克抬眼扫了他一眼,指尖捻起一颗散落的螺丝,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错辨的认真:“魔术確实是个好东西,我从不反对你用它,人之所以为人,本就是因为懂得藉助工具延伸自己的能力。但过度依赖魔术,把它当成解决一切的捷径,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话音落,他接过士郎递来的螺丝刀,手腕轻转,动作乾脆利落,不过寥寥几下就接好了断裂的线路、归位了错位的元件。 隨著功放机发出一声平稳的运转轻响,他隨手把工具放在桌上,拍了拍手上的浮尘,目光落在窗外光禿禿的枝椏上,忽然轻声嘆了一句:“一晃眼,都过去十年了,真没想到,我这条腿,到现在还是这个样子。” 空气里原本轻鬆的氛围瞬间凝住了。 卫宫士郎的自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那条始终使不上力的腿上。 校服裤管下,是十年前那场焚尽一切的大火,刻下的终身残疾。 冬日的阳光斜斜扫过,却暖不透骤然沉下来的空气,別样的情绪不受控地涌上心头,有对好友无端遭遇横祸的心疼与歉疚,也有对著那场大火、对著自己那模糊不清的“正义理想”,翻涌不止的迷茫。 他喉结微动,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低哑的呼唤:“洛克————” “我没事,士郎。”洛克却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站起身后笑著用拐杖轻轻碰了碰他的鞋尖,语气轻鬆得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 “都这么多年了,我早就习惯了,不过是缺了一条腿的力气而已,又不影响我走自己想走的路,毕竟人终究是有极限的,说不定就是因为我现在的一切,都是用这条腿换来的。” 直到这一刻,卫宫士郎才骤然清醒。 眼前这个总带著温和笑意、连走路都要靠著拐杖的好友,那副平凡无害的表象之下,藏著的是怎样惊世骇俗的才能。 和连魔术都只学了半吊子的自己完全不同,士郎比谁都清楚,只要洛克想,这世上几乎没有他办不到的事——唯一的前提,只是他愿不愿意。 冬日的风卷著细雪沫子掠过窗沿,发出细碎的声响。 “士郎。” 洛克在教室门口骤然驻足,拐杖杵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清晰的篤响,打破了室內的寂静。他没有回头,背对著午后的阳光,声音里带著士郎从未听过的、沉甸甸的试探:“如果有一天,我们终究走到了截然相反的两条路上,你会怎么做?” 卫宫士郎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心底莫名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涩意。他没把这当成一句玩笑,反而垂眸认认真真地思索了许久,再抬眼时,眼底只剩毫无动摇的认真:“我不知道具体会怎么做。但如果我们之中,有一个人偏离了该走的路,另一个人一定会把他拉回来。不管那个人是你,还是我。” 得到答案的瞬间,洛克的嘴角缓缓浮起一抹看不清情绪的弧度,似释然,又似悵然。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只拄著拐杖,拖著那条不便的腿,一步步走进了走廊的阴影里,只留下一句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的话:“是吗。那也好。” 而此时,洛克的內心世界里,他望著这个自己看著长大的男神,只剩一声满是唏嘘的低语。 “原谅我,士郎,我发誓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了,毕竟这么合適的舞台,真的不多了啊。” 说罢,他的眼前浮现出自己的面板。 【姓名:藤村洛克】 【绑定角色卡:维克托(皮尔特沃夫大学助教)】 第96章 开局直面最终boss 第97章 开局直面最终boss 奥术先驱维克托,是家喻户晓的多人在线战术竞技游戏英雄联盟中的可操作角色,也是火遍全球的ip衍生动漫中的主要角色。 但对洛克而言,刻在记忆里的始终是那个喊著血肉苦弱,机械飞升|的机械先驱,是星火巷里,捧著一杯热茴香奶,温柔的和小孩对话的维克托。 可这丝毫不影响他最终选定了奥术先驱维克托,毕竟对方不但刻画更完美,更符合他扮演。 而且论最终战力,这个版本的维克托,和他熟悉的那个根本不在同一个次元。 更何况,他这条在十年前黑泥燃起的大火里落下残疾的腿,和维克托的角色卡简直是天作之合。 换句话说,这张卡从一开始,简直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论证洛克就是维克托: 他瘤了腿,维克托亦然; 都有过並肩同行的搭档,正如维克託身边的杰斯,他身边的卫宫士郎; 想凭一身才智改变人类的未来,为挣扎的人挣一条生路,恰如维克托想以技术改写底层人的生存境遇; 就连他埋头钻研的,都是不被世俗容许的超自然力量—维克托触碰的是禁忌奥术,他触碰的是根源魔法。 而最无可辩驳的铁证是: 他和维克托,从来没有在同一时间出现过! 所以答案再明显不过:他就是维克托,维克托就是他。 而咒术回战洛克已经证明了,如果將整个世界当做一场舞台剧,他的扮演和剧情越接近原剧情,能够赚取的人气值就越多。 那么,接下来,他应该做些什么呢?当然是帮助他的搭档解决困境,贏得圣杯战爭的胜利。 顺便,引导对方和自己一起研究“海克斯科技”。 冬木的夜幕落得格外快,不过转瞬,深山町的万家灯火便被新都的霓虹吞了个乾净。 加长林肯平稳地滑行在流光溢彩的街道上,后座的洛克身著一身手工高定黑西服,墨镜遮去了眼底所有情绪,手中握著一柄雕花鎏金的定製手杖。 此时的洛克整个人彻底褪去了学校里那副温和靦腆的三好学生模样,周身漫著与少年年纪全然不符的沉冷压迫感。 林肯稳稳停在一栋偽装成顶级私人会所的地下赌场门前。 车门刚被拉开,候在一旁、身著统一黑西装的藤村组组员便立刻躬身上前,他先將黄金手杖点在地面,才不紧不慢地迈步下车,那条在学校里不便的伤腿,此刻在手杖的支撑下,步伐稳得不见半分踉蹌。 一眾黑帮齐齐九十度鞠躬行礼,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恭敬到了极致。 路边,来冬木旅游的外地富豪看著这阵仗,忍不住压低声音,向身旁的本地友人打听起少年的来头。 友人连忙拽了拽他的胳膊,不敢高声,语气里满是刻进骨子里的敬畏:“这位可是本地最大的藤村组的太子爷,虽说只是收养的,但谁都清楚,藤村组这几年能扩张得这么快,全是靠他一手操盘,是组里真正说一不二的核心。” “啊?这个年纪?”富豪满脸震惊,望著少年走进会所的背影,倒吸一口凉气,由衷嘆道,“那可真是————少年英才,深不可测啊。” 只不过,在富豪看不见的视角盲区中,他的朋友冷哼一声,轻声讽刺道:“只不过,对於掌握了神秘的我来说,终究不过是一群螻蚁。” 对於他人的恭敬,洛克毫不在意甚至已经习惯了,眼前的这一切对於他来说,不过是浮云罢了。 如果这个世界只是个普通的现代社会,或许他就会选择遂了藤村老头的愿,接受他们家的生意,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只可惜,十年前那场大火给他烧觉醒后,他就清楚自己的该於什么了,特別是选定了角色卡以后,就註定了他的未来。 他要带领这个世界的人迈向光明的未来,进行光荣的进化! 跟著手下的指引,洛克踏入了赌场最顶层的专属包房。 整面的单向落地玻璃前,金髮俊美的男子正漫不经心地摇晃著手中的水晶红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慵懒的弧线,他的目光透过玻璃,落在下方喧囂的赌厅里。 跟隨手下的指引,洛克来到了赌场最顶层的包房,手下躬身退去的瞬间,厚重的隔音实木门將赌厅的喧囂彻底隔绝在外。 洛克抬眼望去,赌场最顶层的全景包房里,冷调的水晶灯只亮了寥寥几盏,堪堪勾勒出男子耀眼的金髮与挺拔的背影。 他背对著房门,倚在整面贯通的单向落地玻璃前,手中拿著一只勃艮第水晶杯,正漫不经心地晃著杯中醇红的酒液,自光垂落,俯瞰著玻璃下方整座灯火通明的赌场。 玻璃那端,在世俗里呼风唤雨的人物们正丑態毕露,身居高位的政客攥著筹码额头冒汗,黑袍加身的邪教首领对著牌面念念有词,身价亿万的富豪一掷千金面不改色,满身戾气的黑道头目死死盯著轮盘目眥欲裂,还有赌术精湛的老千在牌桌上翻云覆雨。 可这些人无论身份高低、手段强弱,在他眼里都毫无分別,不过是供他取乐的跳樑小丑。 他就这么静静地站著,饶有兴致地品著这些凡人的贪、嗔、痴、怨,给圣杯战爭前这冗长又无聊的等待,添上一点微不足道的乐子。 “好久不见,洛克,我在你的赌场待了这么久,偏偏今天来找本王,你想通了答案,准备来告诉本王了?” 话音刚落,这位在上次圣杯战爭中藉由圣杯污染的黑泥重获肉身、降临现世的最古之王吉尔伽美什,已然仰头將杯中勃良第红酒一饮而尽。 空杯被他隨手搁在窗边的鎏金托盘上,杯壁碰撞的轻响还未散尽,他便带著一脸玩味的愉悦,从容转过身来,血红的瞳目稳稳锁死了门口的洛克。 那眼神里,再没有半分方才俯瞰楼下赌徒时,那种视眾生为草芥的漠然与审视,取而代之的,是全然將他放在与自己对等位置上的、独属於王者的郑重与兴味。 洛克没有应声,只握著黄金手杖,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穿过吉尔伽美什身侧,手杖点在大理石地面的篤篤轻响,在寂静的包房里格外清晰。 他最终停在整面贯通的落地窗前,隔著单向玻璃,俯瞰著下方灯火通明的赌厅里,那些在筹码与牌局间癲狂的眾生,良久才缓缓开口:“我想好了。” 吉尔伽美什唇角瞬间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带著狂热兴味的笑,血红的瞳目里翻涌的期待与愉悦几乎要溢出来。 他太清楚了,眼前这个少年的灵魂,是他在这腐朽现世里唯一能入眼的存在,那灵魂是如此的璀璨夺目,是连他都要为之侧目的高贵与坚韧。 这个答案,他已经等了整整十年。 从十年前那场焚尽半个冬木的大火里,他在废墟中瞥见这个濒死,眼中却带著连他也看不透的异常的少年时,就开始等了,如今,终於要等到了。 “哦?” “人从诞生的第一声啼哭开始,就在不断地受苦。” 洛克的声音依旧平稳,目光却从楼下的赌客身上收回,落在了窗外无边的夜色里。 “佛说世间皆苦,唯有自渡,可这世间的苦难与幸福,从来都像一枚硬幣的正反两面,非此即彼,永无和解的可能。” 说罢,他抬手从西装口袋里捻出一枚边缘镶金的赌场筹码,指尖微动,那枚筹码便在他修长的指缝间飞速旋转,正反两面的光影交替闪过,像极了人间苦乐的轮迴。 “如果真的像你所说,我有创造奇蹟的才能,那我现在,终於知道该將这份才能,用在什么地方了。” 他指尖骤然顿住,將筹码牢牢扣在掌心,缓缓转过身,將正面朝上的筹码亮在吉尔伽美什面前,少年的眼底燃著足以燎原的光,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 “我要终结这世间所有的疾苦,我要带领人类,完成真正光荣的进化,彻底摆脱一切与生俱来的苦难。” 吉尔伽美什脸上的玩味笑意骤然僵住,眼中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错愕。 脚下是整座沉沦在欲望里的赌场,这间顶层包房隔绝了喧囂,却隔不断下方翻涌的贪嗔痴怨,这是世间最污浊、最藏污纳垢的五毒之地,可站在落地窗前的少年,却以最平静的语气,立下了这样一个纯粹到极致、高洁到近乎不可能实现的宏愿。 极致的骯脏与极致的圣洁,在这一刻撞出了最荒诞的反差。 下一秒,吉尔伽美什便爆发出震彻包房的放肆大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甚至失去了风度,那笑声里带著不加掩饰的王者狂气,既像是在嘲笑眼前少年蚍蜉撼树的不自量力,嘲笑他妄图凭一己之力改写人类宿命的天真。 又像是在自嘲,自嘲自己横跨十年的漫长等待,最终等来的竟是这样一个荒谬到极致的答案。 亦或者,两者皆有。 在笑声过后,吉尔伽美什的心中出现了强烈的好奇心,他太好奇了,好奇眼前的这个狂妄之人,立下的这个连他都做不到的愿望,到底能不能实现。 於是,吉尔伽美什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用自己的千里眼,好好地看一看他的未来。 看一看,这个狂妄之徒,到底能否像他说的那样,塑造未来。 第97章 您就是伟大的欧姆尼赛亚吗? 第98章 您就是伟大的欧姆尼赛亚吗? 作为最古之王,也是某蘑菇的亲爹,吉尔伽美什其实隨时都能使用千里眼,只是他不屑於这么做,认为这样一切就毫无乐趣了。 只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吉尔伽美什肯定是要看一眼洛克的未来的,如果他真的能够做到,那事情就有趣了。 想到这,吉尔伽美什再无半分犹豫,血红的瞳孔里骤然亮起神性的辉光,体內的“全知全能之星|已然甦醒,那双能能纵览时间长河所有走向的“千里眼”,本该將未来的全部脉络尽数铺展在他眼前。 可这一次,他的视野被无边无际的混沌彻底吞没,有某种他都看不穿的力量,硬生生搅乱了时间的脉络,遮蔽了未来的全貌。 任凭他如何催动努力,也抓不住那条清晰的因果线,最终能捕捉到的,只有在混沌迷雾里零星闪过、支离破碎的模糊未来片段。 “血祭神皇,颅献金座!为了帝皇!” “成为光吧。” “再带我冲一次吧,魔虚罗。” “这是星星与黑夜的时代。” “加入,光荣的进化吧。” 扭曲破碎的怪异未来片段,在他眼前不受控地飞速闪回。 完全超出事理逻辑、连全知全能之星都无法拆解的杂乱信息,裹挟著令人作呕的污浊感,如同决堤的黑泥般一股脑撞进了他的脑海。 吉尔伽美什像是看见什么比黑泥还脏的东西一样,瞬间切断了千里眼的连接,下意识捂住了还在泛著生理性刺痛的眼窝。 颅內的嗡鸣让他难得失了王者的分寸,强忍著眩晕不適晃了晃头,隨即带著一身未散的戾气,重重坐回了身后的真皮沙发里。 看见吉尔伽美什这个样子,洛克心中不禁忐忑了起来,担心自己的计划出了岔子。 前几天,他借用了dc洛克的角色卡,使用了棱彩特质的技能。 【技能:你可以將你的敘事扭曲为现实】 【根据敘事扭曲概率及现实扭曲概率进行双重补正】 【提醒:敘事难度越高失败概率越大,失败將根据折算扣除人气值】 不得不说,这个技能很变態,但经过多次尝试后,他们发现这个技能限制也很大,如果想做到心想事成,至少也需要把敘事扭曲概率给叠满。 特別是一旦要影响到重要剧情,也就是和圣杯战爭相关的,失败概率极高,扣的人气值还很多。 不过,如果是一些看起来影响不大也一定程度符合未来发展,要求还比较模糊的扭曲现实的话,那成功率就比较高了。 也因此,洛克们经过商量后,一同设计了一个计划。 十年前,在他们刚甦醒后没多久,露鸟汉金闪闪就跑过来看著自己,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总结起来就是自己虽然看起来是个人,但灵魂本质却更靠近神,但却有不是神,好奇自己的未来。 而且,没过多久,抑制力就亲自来下场,问去不去当打工仔了,他拒绝后什么都没发生,也让他清楚或许自己能做的更大胆一点,但苦於金手指只能看用不了,所以一直在等。 金闪闪以为他是在迷茫期,不知道自己该未来该如何决定,殊不知其实他是用不了系统,一直在等能用的那一天。 现在既然能用了,他也就顺著金闪闪的思路往下走,“决定”了自己从今往后的道路。 像这种一眼做不到的事情,以金闪闪这种自傲的性格,有极大的概率会忍不住用千里眼看一看他的未来。 这种心態就好像什么好看的好玩的没兴趣,但抽象到一定地步的高地要去看一眼。 所以,为了接下来这场戏能够演下去,他得引导金闪闪的行为,让他自己相信洛克是真的能够做到。 所有,在歷经无数次试错,洛克们终於完成了对世界的扭曲,或者说,是一场“欺骗”。 他们骗过了整个世界,吉尔伽美什看见的,其实从来不是既定的未来,而是他们故意让吉尔伽美什看见的由他们精心编织的、“可能|存在的幻影。 “你————太有趣了。本王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能给我带来如此之大的惊喜。” 这句话落进耳朵里的剎那,洛克紧绷了的神经骤然鬆弛,心底那块悬在因果悬崖边的巨石,终於稳稳落地。 虽然此刻他脸上依旧维持著平静无波的模样,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到底有多幸福,因为这场豪赌会给他带来的收益,將会是不可估量的。 只不过他並没有注意到,吉尔伽美什血红的双眼里,方才因直视混沌未来带来的不適早已烟消云散,转而燃著近平疯狂的炽热与狂热。 他像是发现了世间唯一能入眼的稀世珍宝,目光死死锁在洛克身上,独属於最古之王的压迫感瞬间席捲了整个包房,连空气都仿佛凝滯了几分。 不等洛克开口做出任何回应,刺目的黄金光辉便骤然炸开,头顶的天花板应声炸裂,冬木深夜的寒风裹挟著霓虹的光影灌了进来。 传说中的光辉之舟维摩那破开云层,带著震彻天地的灵压悬停在半空,黄金船身映亮了半边夜空。 他抬手拎起洛克的衣领,纵身跃起稳稳落进舟中,维摩那瞬间爆发出极致的速度,拖著一道金色的尾跡,衝破夜色向著远方疾驰而去。 “走!让本王好好看看,你究竟还能拿出多少惊喜!!!” 言峰綺礼所在的教堂地下的最深处,只有一盏摇曳的煤油灯,在潮湿的空气里投下晃动的光影,照亮了地面上那幅用秘银与鲜血绘就的、完整的圣杯战爭召唤阵。 洛克站在阵眼中央,指尖握著的仪式短刀利落划过手心,殷红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一滴滴砸在冰冷的符文上,晕开刺目的红。 在他身后不远处,吉尔伽美什与言峰綺礼静静佇立,两道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看著他以自身的血液为唯一的圣遗物,要完成这场顛覆冬木圣杯系统规则的、近乎不可能的召唤。 “这种事,真的能做到吗?” 言峰綺礼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响起,低沉沙哑。 他遵照吉尔伽美什的命令,以教会监督者的特殊权限,通过吉尔伽美什提供的契约仪式,將第四次圣杯战爭残留的令咒尽数转移给了洛克,隨后吉尔伽美什更是亲自上场,付出了些许代价后,强行打通了与大圣杯的连结,赋予了他正式的御主资格。 可这些在常人看来惊世骇俗的操作,从来都不是这位冒牌神父真正在意的东西。 他真正好奇的,是吉尔伽美什执意要做的这件事,让洛克以自身为圣遗物,去召唤一位来自未来的、本不该被冬木圣杯系统捕捉到的英灵。 “正常情况下,当然不行。” 吉尔伽美什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著一只黄金酒杯,血红的瞳孔里映著召唤阵上的血光,带著几分思索。 “冬木这套残缺的圣杯系统,只能读取到2004年之前、这条时间线內登记在英灵座上的信息,想召唤未来的英灵,本就是痴人说梦。 但唯有一种情况不受此限,那就是本就不属於这条时间线的英灵,以破格之身,跨越时间的壁垒响应召唤。”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阵中洛克的背影上,眼底的辉光愈发浓烈,对於他来说,洛克能不能召唤出来,决定了他接下来的命运。 如果他成功了,说明他真的做到了改变世界,改变了原本地球和人类的悲惨结局,但他也说不好是更好还是更坏,所以在搞清楚后,就杀了他,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重塑世界。 如果他不行,要么说明他对於自己看见的那些未来,並没有自己想像中那么重要,要么说明只有这个世界他才能做到那一切,这反而是个超级大的问题。 因为这样,就说明现在这个世界,將会成为特异点或者异闻带那样的异常,也是他作为王必须要处理的“恶”。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对於洛克来说他的结局都已经註定了,在他让吉尔伽美什看见那些未来的时候,他就必死无疑了。 只不过,吉尔伽美什不知道的是,对於洛克来说,死不可怕,可怕的是ooc甚至是直接演砸了,那样的话,洛克就得让吉尔伽美什知道什么叫做讲物理了。 混杂这些许魔力的血液低落,洛克闭上眼用假寐之术回到梦境世界中,和dc洛克交换了角色卡,再次发动技能扭曲现实。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只用了一次,他就成功了。 “6 一宣告。 汝之因果与我同源,汝之存在与我相连。 我身托汝之凭依,汝剑护我之愿念。 应圣杯之召,循此同源之绊,顺此共同之志,便在此响应。 在此立誓。 我以我之灵魂为契,以我之存在为证。 共赴前路之善恶,同守此心之誓约。 汝为身缠因果之线的英魂,自时间轴外的英灵座而来,与我同源的未来之灵!” 隨著召唤仪式的持续推进,洛克的祈愿裹挟著他毕生的宏愿,顺著大圣杯的魔力通路直抵时间轴之外的英灵座。 那份燃尽一切也要改写绝境的理想,在无数英魂间掀起了强烈的共鸣,只可惜当他们看清洛克所求后,最终都按捺住了响应的念头,重归於沉寂。 见法阵久久没有动静,天草四郎时贞被这份与自己同源的救世执念牵动,正迈步准备响应这份召唤,后背却猝不及防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脚,整个人直接被踹出了出去。 “叫你了吗你就凑过来?给爷滚一边去!” 法阵中央的魔力狂潮骤然收束,翻涌的烟尘被烈风一卷而散。 一尊身披形制诡譎的重鎧的庞然身影,如山岳般矗立於法阵核心,他猩红的眼睛透过护目镜看向阵前的洛克,只一个眼神交匯,便读懂了对方”berserker,响应召唤而来,您就是伟大的欧姆尼赛亚吗?” 第98章 职介: Legion(军团)真名:帝皇的天使 第99章 职介: legion(军团)真名:帝皇的天使 为了符合自己的要求,洛克进行了三次尝试。 第一次,洛克尝试拉来未来的自己,不出意外的失败了,因为他的特殊性,现阶段无法召唤出未来的自己,英灵座也不存在未来的他。 人气值—678 第二次,洛克尝试拉来未来和自己相关的英灵,也失败了,因为他所扭曲的未来只不过是一种可能性,哪种未来並不是真实存在的。 人气值—231 第三次,洛克转换了思路,並没有选择召唤未来存在的英灵,而是將自己的存在扭曲为了英灵座上的偽从者,並召唤了几秒钟前,刚切换了角色卡的自己。 这一次,他成功了,成功地召唤出了过去的自己,甚至还能根据自己的角色卡转化相应的英灵面板。 於是,洛克成功地召唤出了几秒钟前的自己,召唤出了【帝皇的天使】 还不等洛克开口,做出任何回应,吉尔伽美什眼中的凝重便让他做出了最合理的反应。 他没有半分迟疑,抬手间便展开了王之財宝—无数黄金门扉在他身后的虚空里层层铺展,几乎填满了整个地下室的空间,下一秒,裹挟著刺耳破风声的宝具洪流便呼啸而出,朝著阵中的两人无差別狂轰而去。 震耳欲聋的轰鸣瞬间炸响,刺目的金色辉光衝破了教堂陈旧的石质穹顶,与樑柱坍塌扬起的漫天烟尘交织在一起,將整座言峰教会彻底吞没。 巨响顺著街道传出了一个街区开外,深夜里正慢悠悠散步的老人被闷响惊得顿住脚步,他循声抬头望向教会的方向,正好看见那道衝破夜幕、亮得晃眼的漫天金光。 昏花的老眼哪里看得清其中的宝具锋芒,只当是天主降下的圣光神跡。 老人双腿一软,当场扑通跪倒在冰冷的人行道上,双手攥著胸前的十字架,朝著教会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大喊:“天父显灵了!天父显灵了!天使啊!请带我脱离凡间的沉沦吧!” 震耳欲聋的轰鸣还在耳边迴荡,教堂的穹顶在宝具的洪流中轰然坍塌。 言峰綺礼被盟友这毫无预兆的突袭打了个猝不及防。 由於对方事先完全没有和他商量,面对扑面而来碎石与热浪,他下意识绷紧了身躯,准备硬接这波衝击。 可预想中的剧痛並未到来,一道泛著神性光辉的金色结界在他周身骤然展开,將所有飞溅的瓦砾与衝击波尽数挡下。 天旋地转间不过一瞬,他再回神时,已然站在了悬浮於半空中的光辉之舟维摩那的甲板上。 抬眼望去,吉尔伽美什正站在船头,平日里总是掛著玩味笑意的脸,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周身的低气压几乎凝聚成了实质,连呼吸都压抑著懊恼的怒火,此刻除了他自己,没人能看透这位最古之王此刻心底翻涌的情绪。 是对於自己自负的愤怒?还是贪图哪一刻愉悦而產生恶果的懊悔,亦或是对洛克未来感到的震惊。 此刻,除了他自己,没人能看透。 夜风卷著烟尘缓缓散去,清冷的月光落向满目疮痍的废墟,將中央的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一尊如山峦般伟岸的重装身影,正以单膝跪地的姿態,用自己的身躯铸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將少年洛克完完全全护在身下。 他身著的古铜鎏金精工动力甲,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哥德式的十字军造型稜角分明,高耸的肩甲上,白色的十字军十字徽记在焦黑的废墟中格外醒目。 胸甲的帝皇圣徽、装甲上嵌著的圣人颅骨饰件、写满誓言的羊皮纸卷,还有背包上那顶带尖刺的铁荆棘光环,无一不彰显著他的身份。 內红外黑的元帅披风还在微微颤动,披风下摆沾著的,只有爆炸溅起的尘土,没有一丝破损。 也就是说,帝皇的半身与他的天使,在宝具雨的攻击下,毫髮无损。 言峰綺礼看著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可他不知道的是,早在这尊英灵踏出烟尘的那一刻,吉尔伽美什眼中的【全知全能之星】便已彻底点亮,洞穿了对方的一切根源与秘密。 只不过,与真名在王者的眼底清晰浮现的,是来自王的疑惑: 【真名:帝皇的天使(赫尔布莱切特)】 【职介:legion/军团(berserker/狂战士)】 【固有技能:???】 【宝具:???】 两个真名,两个职介,看不透的宝具和技能,这对於拥有【全知全能之星】的吉尔伽美什来说,连他传说精神意志升华而来的宝具都看不透,无疑代表对方对他的蔑视,甚至是—嘲讽。 “杂修!你这藏头露尾的鼠辈,是瞧不起本王吗!” “偽神!闭嘴!” 一脸暴怒的吼完吉尔伽美什后,黑色圣堂的至高元帅赫尔布莱切特转过头脸色瞬间变得无比温和,用极度谦卑的语气对洛克说:“我主的帝皇半身,伟大的欧姆弥赛亚,请允许我退下,让更合適的人来保护您的安全。” 洛克本尊很好地接住了戏,將自己塑造成一个有些不知所措但依旧保持冷静的形象。 “你无需行此重礼,servant/从者。” 得到主君的充准,被冠以“帝皇之怒”名號的至高元帅赫尔布莱切特,依旧保持著单膝跪地的守护姿態。 他覆盖著精工动力甲的身躯在魔力流中渐渐变得虚幻,厚重的声线透过面甲传出,低沉、狂热却又带著不容褻瀆的庄严:“mylord/吾主,我们绝非圣杯体系下的servant。 我是您掌心的硬幣,是您怒火的利刃,是您意志的衍生,我们所有人————都是您的天使。” 话音未落,半空中吉尔伽美什的第二波宝具洪流已然呼啸而至。 可就在毁灭性的攻击即將触碰到二人的瞬间,一股浩瀚的灵能洪流骤然炸开,硬生生扭曲了现实法则,將整片空间的时间彻底定格。 在这绝对静止的时间间隙里,一道宛如圣洁列斯再世的圣洁身影,保持著与赫尔布莱切特分毫不差的单膝跪地效忠姿態,垂首向著洛克低声宣誓,声线优雅如咏嘆调,却带著不容动摇的篤定:“caster/魔术师,墨菲斯托,响应您的召唤而来,mylord/吾主。” 【技能:你可以获得任何符合你身份形象的力量】 【ps:所有】 > 第99章 红A:抑制力你给我干哪儿来了? 第100章 红a:抑制力你给我干哪儿来了? 来自第九军团的圣血天使,首席智库墨菲斯托,江湖人称在战锤世界修仙的龙傲天,是一个拥有十万匹灵能的绝世强者。 虽然在型月世界,他们的传说不能说是籍籍无名,但至少也是根本不存在。 只不过,在棱彩特质变態的敘事扭曲能力下,他们的能力依旧被升华,成为了英灵一般的存在。 也因此,面对吉尔伽美什的攻击,他们毅然决然地决定一先撤退。 开玩笑,即兴发挥到现在已经是他们状態好了,再往下就有点词穷了,毕竟和一开始写好的剧本不一样,现在这种情况他们得赶紧回去把新剧本改出来,免得出现剧情bug,到时候被人看出来有问题就尷尬了。 先回去搞清楚什么情况,再改一下剧本再说,风紧扯呼! 於是,等到吉尔伽美什眼前的时间再次流动时,他敏锐的察觉到刚才的时间被暂停了。 果不其然,等到烟雾散去,洛克和他的天使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由於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情况,吉尔伽美什完全做不了相应的应对,被暂停时间的能力摆了一道。 在事情完全超出掌控后,吉尔伽美什嗤了一声,却並没有追击对方的意图,因为他知道对方其实完全可以在时停的时候攻击自己,可对方並没有这么做,无论是处於何种目的,这都是事实。 也因此,金闪闪转过头思考起来一个问题,那就是刚才的狂妄之徒给出的信息。 “硬幣——意志的衍生——天使——弥赛亚——帝皇——” 经过思考后,金闪闪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洛克召唤出来的从者,显然来自另一个平行时空,当初他通过千里眼看见的其中第一个未来。 可除去这个未来,还有著其他的未来,也就是说,这傢伙的选择可能演化出截然不同的未来吗? 意识到这个问题后,吉尔伽美什发现自己还是小瞧了洛克以及他的重要性。 他本来以为洛克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因为原本他看见过的未来中並没有和洛克有关的画面。 现在看来,既然他並不是不重要,那么就证明他是全新的变数。 他也不是没见过类似的变数,只不过那些世界会转化成例如特异点之类的地方,他的千里眼也会看不清具体的未来。 但问题是,他们的世界目前来讲没有產生任何的变化,只是未来过於混沌而已,抑制力一点反应都没有,说明他们默认了,承认这是符合人理发展的。 想清楚这一问题后,吉尔伽美什內心五味杂陈,看著眼前沦为废墟的教堂,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毫无疑问,就从对世界的影响这一方面看来,对方完胜自己。 甚至,被冠以帝皇与欧姆尼赛亚之名。 “如果是他那样的灵魂,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就在吉尔伽美什安慰自己的时候,一旁的言峰綺礼终於忍不住开口了。 “哪个,警察和消防队好像要来了,要不你先把飞船停一下,我下去处理一下?” 吉尔伽美什: ” ” “冬木市百年教堂礼堂意外损毁官方澄清“圣跡显灵”不实传言【本报讯】昨日,我市位於深山町近郊山丘的冬木教堂附属礼堂发生意外爆炸事件,造成礼堂主体建筑严重损毁。 经市消防救援支队、警察分局联合现场勘查,初步认定事故原因为建筑主体结构老化、瓦斯管道长期锈蚀引发泄漏,遇明火后发生爆炸。 经多部门反覆排查確认,事发时段礼堂內无人员滯留,事件未造成任何人员伤亡。 针对网络上流传的“爆炸现场出现圣光,疑为圣跡显灵”的相关传言,相关部门与教堂方面联合作出澄清: 事发时爆炸產生的强光,经教堂原有彩绘玻璃反射、高空大气折射后,形成了特殊的光影效果,並非所谓“圣跡”。 请广大市民不信谣、不传谣,以官方发布信息为准。” 清晨的消息传来的瞬间,身为冬木御三家远坂家现任家主、同时也是言峰綺礼魔术弟子的远坂凛,当机立断带著自己的从者archer,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了言峰教会的方向。 两人最终停在了言峰教会的正门前。 入目是被黄色警戒线层层封锁的圣堂遗址,往日庄严肃穆的建筑如今只剩满目断壁残垣,彻底沦为一片焦黑的废墟。 初升的朝阳穿过晨雾,把焦黑的瓦砾染成了刺目的金红色,空气中还瀰漫著浓烈到挥之不去的魔力气息。 一直以灵体状態跟在她身侧的archer缓缓凝出实体,脸上带著凛极少见到的凝重神色,转过头对自己的御主,圣遗孀远坂凛说道:“这里昨晚有英灵战斗的痕跡,情况很不对。” “八嘎,我能看出来不用你提醒!” 经典傲娇发言后,远坂凛才正色地分析道:“一般来说,圣杯战爭是禁止在教会监督著附近进行的,可昨天才第一天,就有两方在这里进行了战斗,怎么看都不是个好兆头,加上我还是联繫不上那个冒牌神父,总感觉很不对劲啊。” 面对远坂凛的分析,红a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作为这场圣杯战爭的前御主,曾经的卫宫士郎,红a认为不对劲的地方那是真的不对劲。 毕竟,作为老资歷,也是五战的亲歷者,这场圣杯战爭有没有猫腻他一眼就知道,特別是现在这个情况,开局都直接爆教会了。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甚至可以说有十八分不对劲,从他被召唤出来的那一刻起,其实红a就有感觉了,可问题是他也不是很清楚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也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毕竟现在他顶头上司都没说什么,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其实,他们所不知道的是,现在的洛克同样也对抑制力毫无反应感到意外,那现在两个抑制力在干什么呢? 型月小剧场: 阿赖耶识:“盖亚!快来看,这个世界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盖亚:“哦?让我看看,wc!居然这个世界居然有如此强劲的存在,快让我们把他抓去当***吧!” 【技能:任何对你產生敌意的单位脱战后都將失去对你的所有记忆】 【无视所有效果】 记忆清除中清除完毕盖亚:“阿赖耶识,快来看,这个世界好像有点不对劲哎。” > 第100章 我,要否定我成为帝皇的未来 第101章 我,要否定我成为帝皇的未来 型月洛克:“所以说,吉尔伽美什突然发起攻击,其实是因为觉得我们严重威胁到了他重塑世界的计划吗?” 火影忍者洛克:“应该是这样,不然早十年他就动手了,说明一开始他並不认为我们扭曲的那些未来可以成功,所以看见你真召唤出来了就动手。” dc洛克:“那接下来的我们该怎么办呢,不知道金闪闪看见的那个未来,我们不好继续下去啊。” 海贼洛克:“应该和战锤世界有关吧,不过得確定他看见了多少,才好知道魔改到什么地步不会露馅。” 型月:“那我们要不乾脆去问他算了,我们不是还欠他一个人情吗,当时弄死老虫子拜託了他的,以此为契机和他做个交易好了。 眾洛克:“哎,好主意。” 金皮卡:“真没想到啊,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飆车党金闪闪御用摩托车修理厂的vip贵宾休息室,洛克直接壕无人性的將整个修理厂买下来了,將所有人支走,独自和金皮卡交涉。 这番举动让金皮卡很是感到惊悚以及受用。 因为在战斗结束后,金皮卡发现自己完全遗忘了发生的事情,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回忆不起来,直到洛克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於是,他认可了对方的勇气和对自己的尊重,於是给了洛克一个机会,想听听看洛克要说些什么。 洛克喝了一口茶后,脸上露出了一个计划通的表情,这十年的相处下来,他已经很清楚金闪闪的性格,虽然对於正常人来说他完全没办法交流,可像洛克这种他认可的人不一样。 对於他们来说,金皮卡就像一只喜欢炸毛的猫,只要足够了解他的脾性顺著他走其实还是很好说话的,就能够达成自己的目的。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比如几年前,为了演好金皮卡认为的高洁之人,洛克大胆地进行了一次尝试,他將自己知晓剧情的优势告知,並偽装成限定预知的能力,和金皮卡做了一个交易。 他托吉尔伽美什出手斩除了间桐脏砚那只苟活百年的老虫,將被折磨了整整一年的间桐樱从泥沼里救了出来。 这场变故也间接扭转了间桐慎二的人生轨跡,让那个原本扭曲偏执的少年,成了真正人畜无害的“慎二爷”,二人甚至还成了交心的好友。 只是,做完这一切后,金皮卡问了他一个问题:“为何要做这多余的事?这本就和你毫无干係,难不成你是认定了这件事是错的,才非要出手干预?” 于吉尔伽美什而言,这个问题从不是要一个非黑即白的答案。 他见惯了世间眾生被善恶对错裹挟的模样,只是想借著这句话,引眼前名为洛克的少年去思考何为正、何为邪,並好奇对方最终会得出怎样的答案,好奇本不该不属於这个时代高洁的灵魂,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当时的洛克,只是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给出了这样的回答:“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绝对的正確,也不知道有什么邪恶是永恆不变的,我只是看见不幸就发生在我身边,去尽我的努力改变它,仅此而已。” 现在看来,当初的选择是无比正確的,他不但让金皮卡完全相信了自己的身份,还改变了一个女孩悲惨的命运,甚至完美符合现在他要扮演的角色。 也正因为洛克欠了他一个人情,被洛克骗了十年的金皮卡相信洛克的人品,所以也愿意给他一次机会,听他的復仇计划(划掉)交易內容。 “十年前我告诉过你,那场大火虽然夺走了我的腿,可也让我有机会看见很多东西,可我话並没有说完,我同时也看见了你的目的。” 听见了洛克的话,金皮卡下意识地紧张了起来,隨后眯著眼睛望向洛克,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真没想到啊,你居然也会撒谎。” “我並没有撒谎,我只是没有告诉你我看见了这一幕,如果你问我,那我肯定会告诉你。” “哼!真是傲慢啊,不过,如果是你的话,我倒也不反感,不过既然你看见了我在这场战爭中准备做什么,那你应该知道我天然和你站在两边。” 对於想要终结世间一切疾苦,拯救所有人的洛克来说,金闪闪想要让此世之恶现世的目的是他决不允许的。 但,洛克的回答也很简单。 “我知道,所以我现在绝不可能允许你这么做,一旦你想要这么做,我就会阻止你,仅此而已。 “” 这番言论迅速激怒了吉尔伽美什,他眉头一皱,身后的虚空泛起涟漪,王之財宝打开的金光威胁著洛克。 “洛克,我承认你,不代表你可以在我的面前如此放肆,现在的你还不是未来的你,想要说服本王,你还没资格!” 面对金皮卡的威胁,洛克很淡定,但继续道:“我的態度不会变,不过我来找你的原因並不是这个,因为我看见的未来不包括我的存在,所以我需要知道你看见了什么。” “为什么?你可以从你手下的野狗口中知道你的未来不是吗?” “偽神!放肆!” 化身赫尔布莱切特的英灵洛克骤然凝出实体,如山恋般伟岸的身躯带著滔天杀意,那副架势,分明要当场將眼前的吉尔伽美什彻底撕碎。 “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他的口舌之快吧,赫尔布莱切特。” “mylord/吾主,我怎敢如此褻瀆。” 听到帝皇的諭令,赫尔布莱切特瞬间收敛起所有翻涌的灵能与杀意,动力甲目镜中的红光缓缓敛去,恭谨地单膝跪地垂首,取消了实体化,全程没有半分迟疑。 而这一幕也让金皮卡十分地忌惮,一个百分百听从御主命令的强大从者,再加上奇怪的真名和职介,吉尔伽美什猜测对方应该是一个类似於一个特殊职介的特殊英灵,並不是一个单独个体组成的存在。 小插曲过后,洛克抬眼看向吉尔伽美什,继续道出自己的核心目的:“没错,我窥见了属於我的未来,可我也最终发现,那个未来,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 也正因如此,我才明白了一个道理:美好的初衷,未必能换来圆满的结局,更多时候,它只会酿成再也无法挽回的恶果。” 听到这话,吉尔伽美什鎏金的竖瞳骤然一缩,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些被混沌遮蔽的、支离破碎的未来残片。 尤其是那些身著同款重装动力甲的战士,在无数个不同的世界里征战、征服、燃尽一切的画面。 想到这,他心底的忌惮瞬间被翻涌的好奇彻底吞没,洛克召唤来的从者,分明就来自那个他口中的“酿成恶果的未来”。 那未来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这个立下宏愿要终结世间疾苦的少年,如此抗拒自己登顶的宿命? 他微微俯身,身躯向前一压,尾音带著勾人的玩味与催促:“哦?所以,你想要做什么?” 洛克的目光毫无避让地直直撞进他的眼底,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带著否定宿命的决绝:“我想知道,你到底从时间长河里看见了多少未来的碎片,我想知道,我究竟有没有改变这一切的可能。 我————要彻底否定我成为帝皇、成为万机之神欧姆尼赛亚的那个未来。” 第101章 万年后的人类,宇宙之癌!金闪闪的梦中情「人」 第102章 万年后的人类,宇宙之癌!金闪闪的梦中情“人” 型月的世界观中,有两大抑制力,由灵长类潜意识构成的阿赖耶识和由地球意识构成的盖亚,他们的目的在大部分情况下是一致的,避免人类和脚下的星球遭受灭顶之灾,简单的讲就是保护机制。 而每一颗具备完整生態的行星,也都会拥有自己的“星球意志”它是行星本身的生存本能、集体意识与灵魂的集合体,是这颗星球所有规则的制定者与守护者。 每颗星球的意志,都会诞生出一颗星球的“终极个体”——ultimateone,简称uo。 uo无需依赖星球的魔力循环,自身即可生成独立的能量体系,可在无魔力的宇宙真空自由穿梭,是宇宙中最顶级的常规战力。 也因此,现代人类梦想的殖民群星基本上是痴人说梦,他们最终的结局,不过是將灵长之座的交接棒,交给下一个后辈,然后消亡。 这也是为什么,吉尔伽美什会认为洛克自大到可笑,无论是终结世间疾苦,还是光荣进化的使命,都是不可能的。 可如今,在与洛克达成交易之后,他以千里眼逐寸捕捉每一位星际战士记忆里的未来残片,再將这些碎片与他们口述的过往相互印证、拼接咬合。 当所有碎片逐步拼成一个不算完整的地图,一个足以顛覆他对世界的全部认知、令人后脊发凉的可怖真相,轰然砸在了他的眼前。 洛克在未来已然成为了长生不老之人,他凭藉著自己的成就,率领著人类踏遍星海,征服了一颗又一颗行星。 这证明了什么?这证明,在那未知的两万年里,洛克和未来的人类將那些盘踞星球、 执掌世界规则的星球意志,乃至代表行星生態顶点、对寻常生命个体拥有绝对压制力的终极存在uo,尽数斩落於脚下。 水星被他改造成了关押异种与异端的永恆监狱,同时也是支撑星海征伐的核心矿场。 火星、木星、土星化作了横跨轨道的巨型铸造工厂,昼夜不息地锻造著征服银河的军备。 月球被彻底重塑为地球通往星海的门户星港,吞吐著无尽的舰队与物资。 就连远在太阳系边缘、曾被视作人类航行边界的天王星与海王星,也被他打造成了拱卫母星系的钢铁要塞。 人类的脚步,从未止步於太阳系的边界。 在他的引领之下,远征舰队划破星海的寂静,踏遍了半个银河系的广袤疆域。 无数星辰被远征的烽火点亮,无数河外星系被纳入人类帝国的版图,煌煌人威,遍及星河。 要知道这原本是一个在盖亚的意识里註定被淘汰的种族,是在冰冷残酷的宇宙法则中,早已被写死了灭亡终局的文明。 就连他们这些鐫刻在人类神话长河中的英雄英灵,都早已接受了这个种族的宿命终局一在纷爭不止的黑暗时代分崩离析,在星球终极种uo的铁蹄下灰飞烟灭,在母星意志的囚笼中,永远困死在太阳系的方寸之地。 这个种族梦想中的那片星河,终究不过是一场本不可能存在的梦可洛克,仅凭一己之力,便逆转了整个种族的命运。 他带著人类,创造了一个又一个顛覆宇宙常理的奇蹟。 他硬生生砸碎了灵长类身上千万年的宿命枷锁,踏平了一道又一道通往文明灭绝的天堑,战胜了一个又一个被判定为绝无胜算的恐怖对手。 他们真的做到了,超越了那些选择逃避困守心之內海的神明,挣脱了孕育他们的母星的桎梏,甚至直接超越了星球本身的意志。 人类,长出了属於他们的翅膀,飞向宇宙中那片无垠的星空! 作为最古之王的吉尔伽美什,在那双看透未来的双眼中见证了人类的诸多命运后,仍然都无法想像。 面对银河系中那些足以吞噬整个文明的深渊怪物,洛克究竟是如何带著人类,一次次从灭绝的边缘杀出一条生路。 可那跨越数万年光阴、铺展在他眼前的未来,正清清楚楚地告诉他—洛克,真的做到了。 难怪他会被亿万生灵尊为帝皇,难怪他会被奉作人类之神、万机之神、欧姆尼赛亚。 他真的让人类如同燎原的野火,又如席捲星河的蝗群,肆虐在银河系的每一个角落。 他也让这颗蓝色星球诞生的灵长类,真正成为了让整个宇宙都为之战慄的宇宙之癌!!! 吉尔伽美什开始沉醉在这场梦里了,在未来的这个世界,人类超越了神明与星球,创造出了无限的可能。 这是他心中,人类最完美的样子,掌握了自己的命运,拥有直面宿命、反抗绝境的勇气,正视自己征服的本性,开拓属於自己的未来,並在宇宙中留下无比璀璨的印记。 头一次,吉尔伽美什头一次,发自內心的想要对一个人说:“我输了。” 在英灵洛克基本上快要把他知道的星际战士全部变完的前一刻,吉尔伽美什终於停手了。 只不过还不等他们认为不会再出什么变故,不用备用计划的时候,吉尔伽美什却突然来了一句自己输了。 就在他们把心提在嗓子眼,准备隨时应对突发情况时,吉尔伽美什朝后仰头,垂直望向天空,双眼流出泪水,默默道:“真是,好美丽的未来,好想去亲眼见证一下那个未来。” 被吉尔伽美什搞地有些莫名其妙的洛克,立马跑回去和其他自己討论情况,聊著聊著突然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型月的宇宙,就是自己的意识的,还有u0的。 这一下,他瞬间理解了金闪闪为什么突然惺惺作態了,这么一看,人类征服型月世界的银河,那战绩確实有点嚇人了。 果然,在感动完后,吉尔伽美什突然拉著洛克的手,一反常態的对他说道:“洛克!和我签订契约吧!我————想要亲眼见证,那属於人类的光辉未来!!!” “我要看见,人类的足跡踏遍银河的每一个角落!” 第102章 圣杯战爭最严厉的父亲 第103章 圣杯战爭最严厉的父亲 明明对方相信了自己的剧本,明明自己的目標超额完成,两件开心的事情加在一起,洛克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耻辱啊,简直是耻辱啊,自詡老戏骨的洛克,却已经两次接不住戏了,一次是天元,另一次就是现在。 面对金闪闪的狂热,洛克眼中努力地克制內心的情绪,扮演好了自己的角色,说道:“你所看到的,是黑暗时代来临前的时代吧,可最后我却让人类陷入了无休止的苦难,这完全违背了我的初衷,我不会让这样的未来存在的。” “那样有什么不好!你带领人类飞出脚下的这颗星球,让人类的光辉播撒在银河!你在担心什么?抑制力与人理无权定义你的未来,你已然超越了他们!” 面对吉尔伽美什的狂热,洛克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毕竟他们的接下来的剧本就是要拋弃现在的身份。 他要从机械先驱,彻底进化成奥术先驱。 “你说过,你看见过我有其他可能性的未来,我相信如果我选择了正確的道路,这一切都是可以避免的。” 说罢,洛克一脸落寞的从手中掏出一个齿轮:“原本,我以为凭藉科技的力量,我能完成我的梦想,我確实带领人类衝出脚下的夫地,摆脱阿赖耶识和盖亚,凭藉自己的力量征服星河。” “但我也酿成了无法挽回的恶果,黑暗时代的来临,后往后的时代,人类一直在永恆的苦难中艰难挣扎,这並不是我想要的。” 对於洛克这份近乎偏执的妇人之仁,吉尔伽美什有著截然不同、甚至全然相悖的看法。 在这位见证了人类文明万年歷史兴衰的最古之王眼中,人类唯有歷经磨难的淬炼,方能挣脱桎梏,完成真正的蜕变。 即便是世间最剔透的宝石原石,不经过千锤百炼的打磨,也终究成不了流芳百世的稀世珍宝,在他看来,洛克想要终结疾苦的做法完全就是痴人说梦。 不过,洛克已经向他展示了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了,他也有理由相信未来的洛克已经想明白了这一点,而现在的他,不过是吃了太年轻的亏。 因此,为了见证那属於人类的光辉未来,吉尔伽美什做出了一个选择,他决定反过来安抚洛克,帮助他想通这一切。 而首先,他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和洛克待在一起,取得他的信任。 “既然如此,那本王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说出你的目的吧。” 达成目的后,洛克內心暗自窃喜,並严肃地说道:“我要,知道你看见的所有未来。” “我要找到,最完美的时间线。” “唉?我那不可爱的弟弟没住在你家吗?” 藤村大河往嘴里塞了一口刚烤好的吐司,叉著腰吊儿郎当地晃著腿,对著站在玄关的间桐樱挤了挤眼睛,语气里满是八卦的促狭。 “姐姐我还以为,他终於木头开窍了,跟樱酱你一起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呢~” “藤村老师!” 间桐樱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尖都染透了緋色,攥著围裙边角的手指微微收紧,羞赧地喊出了声。 昨天深夜言峰教会的爆炸事故闹得沸沸扬扬,她一整夜都心神不寧,满心担忧著可能被捲入圣杯战爭的洛克,天刚亮便特意赶来卫宫家,想向藤村大河问清洛克的去向,却没料到刚开口,就被这位向来不著调的姐姐,用一句没玩笑逗得手足无措。 见间桐樱垂著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藤村大河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的玩笑开得太过火了。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连忙手忙脚乱地摆手道歉,递上刚倒好的麦茶哄著羞赧的少女,好不容易把樱的情绪安抚平稳,才捏著手机走到玄关,拨通了洛克的私人號码。 “大小姐!!!”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了洛克手下毕恭毕敬、还带著几分紧张的大喊声。 藤村大河被吼得愣了一下,当即把手机拿开眼前,盯著屏幕上的备註反覆確认了两遍,確定自己没拨错那个极少对外的私人號,才皱著眉对著话筒问道:“什么情况?我那个愚蠢的欧豆豆,今天出门都带错手机了吗?难不成他做了什么对不起樱的坏事,需要你们打掩护!!!” “藤村老师!” “十分抱歉,大小姐!” 还不等藤村向樱道歉,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更恭敬了几分,解释道:“昨天晚上少主有私人的事情要处理,今早让我们收购了一家修理厂后就动身离开了,走之前特意反覆交代我们,若是大小姐您打电话过来,务必帮他確认一件事——请您看看樱小姐的手上,有没有长出什么奇怪的纹路。” 一想到那聪明到近乎离谱的弟弟,竟然又精准预判了她们的一举一动,藤村大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十分不爽地撇了撇嘴,转头就朝著樱垂在身侧的右手看去。 少女的右手手背上,赫然泛起了一片诡异的、带著纹路的殷红。 间桐樱顺著她的视线茫然低头,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知从何时起,自己的右手手背上,已然浮现出了那枚象徵圣杯战爭御主资格的————“预兆之痣”。 “嘖,还真让这小子说中了。”藤村大河咂了下舌,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对著话筒问道,“我那愚蠢的欧豆豆,还交代了什么別的?” “少主吩咐,还请樱小姐和大小姐一同待在家中,安心等他回来。”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毕恭毕敬。 “他让我们转达樱小姐。” “不要担心,在家等他就好,他会处理好一切。” 哪怕只是隔著电话、经由旁人转述的只言片语,樱的脑海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洛克前辈亲口说出这句话的模样。 他总是这样,哪怕是再轻描淡写的一句承诺,也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与温柔,那股能將所有风雨都挡在身后的绝对安全感,瞬间便將她攒了一整夜的、关於圣杯战爭的惶恐、对在意之人的担忧,尽数击碎消融。 樱红著泛著薄粉的脸颊,缓缓鬆开了攥得指节微微泛白的双手。 掌心躺著的那枚藤村家的黄铜钥匙,还沾著她手心的薄汗,冰凉的金属触感顺著指尖蔓延开来,让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十年前一一那个將她从间桐家不见天日的地狱里,亲手拉回人间的午后,洛克前辈朝她伸出手的那一幕。 “不必再担忧了,一切都结束了。” “不必再担忧了。” 冬木市深山町近郊的高档独栋別墅区深处,本届圣杯战爭原caster御主阿特拉姆·加里阿斯塔那座布满卢恩符文与献祭法阵的地下魔术工坊內,洛克拄著雕花拐杖,静静站在瘫趴在地上、满脸写满难以置信的“石油王”面前。 他的caster墨菲斯托,一手精准扼住了caster美狄亚的脖颈,另一手催动浩瀚灵能,將法阵中那些即將被当作魔力转化素材的孩童尽数护入光盾之中。 而站在在工坊破洞外的吉尔伽美什,正双手环胸,用看渣子的眼神冷冷望著地上的男人。 洛克缓缓俯身,拐杖的金属杖尖轻轻点在阿特拉姆面前的地面上,那副充满怜悯的面孔,用最悲天悯人的语气,碾碎了阿特拉姆的理智,让他內心只剩下了恐惧:“圣杯战爭也好,你的性命也罢,都不必再担忧了。” “因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第103章 传奇爱人王 只属於人类的第六法 第104章 传奇爱人王 只属於人类的第六法 ”活祭孩童练出魔力?如此卑劣的行为,简直是在污染本王的眼睛。” 在洛克將石油王杀死后,金闪闪才从洞口跳下来,来到洛克身边,顺便扇了扇身边的空气,一副极为嫌弃的模样。 “其实你可以不跟著来的。” “那不行,你一旦离开本王一定的视野,我就会下意识地忘记你的事情,在你关闭这个能力之前,我就大方的允许你与本王共享荣光,不必因此感谢本王,哈哈哈哈哈哈!” 被金闪闪这番普信下头男发言雷的外焦里嫩的洛克转过头,用看智障的眼神看金闪闪,结果对方根本就不在意,扶著额头大笑一副十分骄傲的模样,和洛克前十年的印象截然不同。 两个洛克互相对视了一眼,分別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对金闪闪即將变成搞笑角色的无奈。 吉尔伽美什低低的笑声落下,唇角还噙著未散的玩味,眼里却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睿智。 他抬手指向瘫软在地、彻底晕厥过去的魔女美狄亚,漫不经心的试探道:“不过,这个女人,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吉尔伽美什会选择留在洛克身边,理由其实纯粹得很。 他就是要亲眼见证,这个少年极力想要规避的未来,会不会依旧沿著既定的轨跡,分毫不动地铺展下去。 他想要亲眼看见,这个名为人类的种族,仅凭自身的意志与力量,挣脱一切无谓的神明附庸、星球桎梏,最终在半个银河系的星海之中,都刻下属於自己的不灭痕跡的那个未来。 也正因如此,一旦抓住合適的契机,他便会毫不留情地给洛克布下一场名为“人性” 的试炼,要亲手將他从温室里拽出来,让他彻底摆脱那些不切实际的、妄图抹平世间一切疾苦的天真幻想。 当然,洛克非但不排斥吉尔伽美什这一次次带著锋芒的试探,反倒觉得恰合心意,毕竟作为一个演员,唱独角戏是不可取的,没人对戏怎么可以呢? 洛克拄著拐杖缓步走到晕厥在地的美狄亚面前,他俯下身,动作轻柔地將这个蜷缩著身躯、连昏迷都紧蹙著眉头的魔女揽入怀中,垂眸看著她苍白的脸,低沉的声线里裹著化不开的悲悯“她是个被命运玩弄了一生的可怜人。我不否认她犯下的恶,可这一切的根源,都始於那颗被反覆辜负、最终彻底碎裂的真心。” “哦?” 吉尔伽美什语气突然变得不妙起来,心里稳稳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那双能看透时间长河的眼睛,应该也能看见吧,她本该在这场圣杯战爭里,和一个不会辜负她的人相遇。 若是此刻让她就此回归圣杯,她便永远都无法从背叛魔女”的宿命枷锁里解脱了。” 吉尔伽美什的眉头狠狠一蹙,瞳孔骤然一缩,心底暗叫不妙,我那纵横星海的超mr (神话稀有)怎么好像有长歪的架势? “本王记得,你不是这么不知轻重的人。你的爱,难道不该是面向全人类的宏大愿景吗?怎么,如今要为了这一个渺小的个体,放弃你的大我,去救这区区一个小我?” 面对吉尔伽美什带著说教意味的质问,洛克抬手,將自己已经变得无比浩瀚的魔力缓缓渡入美狄亚的体內,稳住她濒临溃散的灵基,让她不至於即刻便回归圣杯。 隨后才缓缓抬眼看向吉尔伽美什,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不,我只是忽然明白,比起爱人类”这个空泛抽象的概念,我更该先学会爱身边的每一个具体的人—只要他们还有被拯救的可能。” “毕竟,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我想要拯救的对象,未来已经给出了答案,机械飞升终究无法完成我的夙愿,那我便选另一条路。” 他的目光望向工坊穹顶之外的天空,仿佛穿透了时间与空间的壁垒,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要创造出,只属於人类的第六法。” “我要让人类,光荣进化!” 上午的冬木街道还浸在薄薄的晨雾里,柏油路上沾著昨夜的露水,前往藤村宅的路上,两道吵吵嚷嚷的身影打破了街道的寧静。 “喂!死长腿,你態度好一点行不行!我可是樱的哥哥!” 间桐慎二叉著腰梗著脖子,挡在远坂凛身前,一头標誌性的海带头被晨风吹得翘了起来,脸涨得通红,明明是护妹的宣言,却硬是喊出了吵架的架势。 “臭海带!你还好意思提樱?!”远坂凛当即杏眼圆瞪,一步上前懟到他面前,叉著腰火力全开,“你们间桐家的脸皮是拿冬木大桥的桥墩做的吧?对樱做了那样的事,现在倒有脸自称她哥哥了?!” “那、那根本就不是我做的!”慎二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耳根都红了,又很快硬撑著哼了一声別过脸,“算了!懒得跟你扯这些!总之我把话放这儿,现在樱已经是御主了,不管你心里打了什么圣杯战爭的算盘,只要樱不同意,我就绝对不会让你乱来!” “谁要你管啊!別自作多情了,臭海带!” 两人就这么一路走一路吵,嘴上吵得恨不得当场打起来,这对天生不对付的冤家,正用著各自最彆扭、最口是心非的方式,护著同一个妹妹。 不是,这到底是哪个时间线?为什么慎二会变得这么人畜无害,樱的事情又会被提前知道。 抑制力到底给我扔哪儿来了?这还是他认识的冬木吗?怎么会这么奇怪? “凛?慎二?” 一个温和又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路边传来,瞬间打断了两人的爭吵。 正吵得面红耳赤的两人同时闭了嘴,齐刷刷转过头,就看见卫宫士郎正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手里还攥著手机,一脸茫然地看著他们。 他一早上都联繫不上洛克,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便顺著街道一路找过来,没想到正好撞见这对冤家吵架。 前一秒还像只炸毛的猫一样跟慎二互懟的远坂凛,在看见卫宫士郎的瞬间,浑身的刺瞬间收得乾乾净净。 她脚下一个利落的瞬身,眨眼就绕到了卫宫士郎的身后,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他的校服衣角,探出半个脑袋,指著一脸错愕的间桐慎二,声音里带著十足的委屈告状:“士郎!这个海带头欺负我!” 间桐慎二:“???” 间桐慎二:“你说话讲良心啊!!!” 就在三人吵吵嚷嚷、插科打浑的间隙,不远处行道树的浓荫深处,一道身著蓝色紧身战衣的身影,已然悄无声息地隱在了阴影之中。 某不知名幸运e满脸不耐地嘖了一声,猩红的眼瞳死死锁著街道中央毫无防备的三人,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被逼著执行这种齷龄暗杀计划的不爽与戾气。 第104章 帝皇於未远川完成第一次洗礼 第105章 帝皇於未远川完成第一次洗礼 就在卫宫士郎和远坂凛等人在被某不知名幸运e偷袭后,经过一系列巧合,卫宫士郎成功地召唤出了自己的从者。 在郎有情妾有意的情况下,两人成功结成同盟,並展开了和空气斗智斗勇的环节。 与此同时,下午的日光已经西斜。 冬木大桥巨大的阴影在未远川的河面上拉出长长的痕跡,橘红色的斜阳穿过桥洞,给寂静的河畔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风卷著河水的湿气,裹著白日残留的暖意掠过浅滩,洛克站在水边,指尖缓缓解开衣扣,將身上所有的衣物尽数卸下,赤著身,一步一步踏入了被落日染成金红色的河水中。 他的右腿上,那道从大腿根蔓延到脚踝的烧伤疤痕狰狞盘踞,在夕照下泛著刺目的红。 十年前那场烧尽半个冬木的圣杯大火,不仅在他的皮肉上刻下了永恆的印记,更让“此世全部之恶”的黑泥顺著灼烧的创口,钻进了他的血肉与骨髓。 哪怕十年过去,那股带著毁灭与诅咒的黑泥,依旧蛰伏在他的右腿深处,从未消散。 吉尔伽美什站在河岸的高处,指尖捻著一枚泛著金光的宝石,酒红色的眼瞳一眨不眨地追隨著那个一病一拐走向河心的身影。 少年的背影挺拔又孤绝,暖红色的河水一点点没过他的腰腹、胸膛,最终只露出半个肩头,在落日余暉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看著这幅画面,千百年前的记忆猝不及防地涌了上来一约旦河的流水,漫天的圣洁天光,那个背负著全人类罪孽的圣子,在河水中完成洗礼的画面,与眼前的身影严丝合缝地重合在了一起。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你就不担心出了事吗?!万一我中途改了主意,你打算怎么办?” 吉尔伽美什的喊声破开了午后河面的寂静,风卷著橘红色的斜阳掠过水麵,將他的声音送向那渐渐没入金红色河水中的身影。 未远川,这条贯穿冬木的母亲河,从来都不只是一条普通的河流。 它是冬木龙脉的核心枢纽,地下河道与大圣杯所在的空洞水域彻底贯通,是整座城市里,为数不多能直通被“此世全部之恶”污染的圣杯本源的通道。 为了扭转这场註定走向毁灭的圣杯战爭,也为了兑现自己对全人类的誓言,洛克终究选了最孤绝的一条路,以身饲虎,以自己的血肉与灵魂为祭品,代替本该被圣杯吞噬的从者,主动走向那蛰伏在河底深处、裹挟著无尽恶意的黑泥深渊。 冰冷的河水已经没过了他的胸膛,每向前一步,都离那诅咒的本源更近一分。他缓缓回过头,落日的余暉落在他的侧脸,像给他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望著站在岸上、酒红色眼瞳里翻涌著复杂情绪的吉尔伽美什,声音平静却字字千钧,顺著潺潺的流水,清晰地落在对方耳中:“我相信你,亦如你选择信任我一样,若我未来註定成为帝皇,那我便坚信,我的王道,是从你那里学来的。 既如此,我不会让你失望,你也绝不会令我失望。” 那句剖白心跡的话语顺著潺潺流水落在耳中,吉尔伽美什只觉得十分受用,还有一种异样的感情在心中流淌。 除了恩奇都以外,洛克是第二个让他有这种感觉的人。 他下意识地別开脸,隨即又用一声响亮的冷哼掩去了所有失態,用最傲慢的语气,说出了最郑重的承诺:“哼!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没能从这滩污秽里爬出来,本王会亲手把那群碍眼的杂修杀个乾净,再把你从这黑泥里硬生生拽出来!到时候可別哭著喊著怪本王多管閒事!” 橘红色的落日余暉铺满了整个河面,冰冷的河水已经漫过了洛克的唇瓣。他却依旧抬著头,目光直直望向岸上的吉尔伽美什,眼底盛著比落日更灼人的篤定。他的声音很轻,却穿透了水流与风声,一字一句落在对方的心底:“那样的未来不会发生。如果我连此世全部之恶都无法承担、无法背负,那我便没有资格,去谈什么背负整个人类的未来。 所以————相信我,就好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闭上眼,彻底沉入了翻涌的河水之中。 完全走进河床深处后,洛克右腿上那道狰狞的烧伤疤痕瞬间亮起漆黑的光,蛰伏了十年的黑泥残烬疯狂躁动起来,如同信號塔一般,疯狂召唤著河床深处、与大圣杯本源相连的无尽诅咒黑泥。 浑浊的暗流中,洛克的身影跟蹌了一瞬,却依旧一言不发的一步步朝著河心最黑暗的深处走去。 翻涌的黑泥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狂鯊,疯狂地朝著他聚拢而来,化作无数条坚韧的漆黑锁链,將他的四肢、躯干牢牢捆绑、缠绕,一点点拖向深渊。 对於凝聚了人类所有恶意的“此世全部之恶”而言,他的灵魂从来都不是不染尘埃的绝对高洁。可这具被黑泥层层缠绕的躯壳里,跳动著的,是来自更高维度的、独一无二的灵魂本源。 再加上扭曲现实的力量作用下,另一个他早已升格为端坐於英灵座的存在,双重的灵魂特质让他完美契合了英灵座的回收规则,如同投入深海的鱼饵,精准地被大圣杯溢散出的无尽黑泥牢牢捕获。 而这,从始至终,都是洛克布下的局。 身为奥术先驱,他必须先拆解、吃透这个世界的魔法根基,再將其重铸,让它能与未来的海克斯核心、突变狂野符文完成天衣无缝的適配。 哪怕此刻的大圣杯早已被人类的恶意彻底污染,沦为了滋生诅咒的容器,可对洛克而言,它依旧是通往“根源”最近的门。 只要能推开那扇门,触达世界的本源,他就能找到让这场横跨星河与时间的舞台剧,继续走下去的路。 整整一个下午,他与英灵化的自己在意识深处完成了无数次尝试,最终,他將完整的角色卡稳稳交付给了对方,同时为自己的灵魂,装载上另一张角色卡。 粘稠的黑泥如同无数条毒蛇,死死缠绕著他的身躯,將他彻底拖入了未远川河床之下、大圣杯所在的地下空洞。周遭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死寂到能听见黑泥流动的粘稠声响,连时间都仿佛在此刻停滯。 就在这时,洛克脚边的影子里,一枚宛如船舵的轮盘法阵,正缓缓亮起幽冷的光,一点点浮现在黑暗之中。 “开始適应这一切吧,魔虚罗。” 洛克的声音在粘稠的黑泥中响起,依旧清晰又篤定。 仿佛是在回应宿主的意志,轮盘法阵骤然衝破影子的束缚,带著低沉的嗡鸣悬浮到了洛克的头顶。 粘稠的黑泥不断翻涌著覆盖上他的全身,在这片连光都无法穿透的寂静空洞里,一声清脆的、轮盘转动后锁死的声响,骤然炸开。 “咔噠~” 第105章 迦勒底:这特异点怎么一直在闪? 第106章 迦勒底:这特异点怎么一直在闪? 远坂凛:“哈?如过有一天和你站在了截然相反的两条路上会怎么办?他相当邪恶的伙伴吗? ” 卫宫士郎:“凛————洛克他不是这个意思。” 间桐慎二:“你果然是吃错药了对吧。” 远坂凛:“海带头!你说什么!!!” 和樱交涉完后,四人从藤村宅离开后,他们才意识到这场圣杯战爭中,或许洛克也参与其中了口只不过,作为好友,他们完全没料到这一点,也不清楚对方在这场你死我活的战爭中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把洛克近期所有反常行为拆解分析了无数遍,几人依旧没能摸到半点头绪,最终只能敲定了分头行动的方案。 最终,到了分开的时候,夕阳把分岔路口的柏油路染成了暖橘色,间桐慎二插著兜,率先打破了沉默:“那我就和archer先去查枪兵的下落,你们俩加油。” 卫宫士郎重重点头,看向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眼底满是郑重的託付:“慎二,拜託你了” 面对士郎的託付,间桐慎二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並回答道:“他也是朋友,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把他平安带回来。” 说罢,乾脆利落地转身,朝著柳洞寺的方向大步走去,落日的余暉裹著他的背影,褪去了往日的张扬跳脱,只留下一个全然沉稳、值得信赖的轮廓。 沿著坡道走出百余米,间桐慎二忽然对著空荡的身侧开了口,语气坦荡又带著几分客气:“对了,你叫archer对吧?我是间桐慎二,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你多担待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灵体化的红a看著眼前这个和记忆里判若两人的少年,最终只吐出一句带著无尽复杂与错愕的回应:“好的,慎二。” 没走一会,红a突然又主动开口问起慎二:“对了,你们说的那个洛克————你们很早就认识了吗?” 而另一边,三人组走在前往冒牌神父家的路上阿尔托莉雅身著一身藏青色的常服风衣,始终走在队伍的侧后方,指尖悄悄搭在身侧藏著圣剑的剑袋上,全神贯注地戒备著其他英灵可能发起的突袭。 走在前面的远坂凛,十指紧扣著卫宫士郎的手,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臂,侧过头凑到他耳边,带著点气鼓鼓的小声嘀咕:“那就是传说中的亚瑟王啊,现在想起来还是好气!要不是我家的时钟全都出了毛病,这张绝对的王牌,本来就该是我的!” 她抬眼瞟了一眼士郎泛红的耳根,耳尖也悄悄染上了緋色,却依旧嘴硬地哼了一声:“不过嘛,要是落到你手里,倒也无所谓了。反正,你的就是我的。” “凛,別说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啊。”卫宫士郎的脸瞬间红透,还是被抖的有些手足无措。 远坂凛別过脸,傲娇地哼了一声,牵著他的手却攥得更紧了,不给他一丝放鬆的机会。 就在三人拐过街角,准备前往言峰教堂,找那位冒牌神父打探圣杯战爭的情报时,脚步却齐齐一顿。 对面巷口的阴影里,一个裹著蓬鬆白绒冬装的白髮女孩,像个精致易碎的洋娃娃,正死死地盯著他们。 甜软的笑意掛在她的脸上,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只有藏不住的,即將復仇的快感。 另一个对泛人类史至关重要的平行世界中,在南极大陆,南纬零度的冰封绝域里。 永夜般的铅灰色云层压得极低,目之所及,是无边无际的纯白冰原,酷寒能在瞬间冻结流动的空气,唯有人理存续保障机构菲尼斯·迦勒底,这座为守护人理而生的钢铁堡垒,在无尽风雪中沉默矗立。 总控室的冷光与外界的纯白冰雪形成了刺目的对比,沉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被称作人类最后御主的藤丸立香,与玛修·基列莱特一同快步走了进来。 少女的脸上还带著刚睡醒赶来的惺忪,一进门就朝著主控台前的身影扬声问道:“达文西酱,是又有新的特异点出现了吗?” “啊,该怎么说呢————硬要讲的话,应该算是吧。 “9 以蒙娜丽莎女性躯体显现的达文西转过身,平日里总是带著游刃有余笑意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少见的不確定。 她抬手指向那块最大的主控屏,屏幕中央,一个坐標正疯狂地在红色的【特异点】与蓝色的【正常平行世界】之间反覆跳转,快得几乎拉出残影。 “毕竟我还是头一回撞见这种离谱的情况,一个世界,居然能在特异点和正常平行世界之间,反覆横跳。” “哎??” 咕噠子脸上的惺忪瞬间变成了满脸的茫然,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写满了没听懂的呆萌。 达文西看著她这副样子,也头疼地揉了揉额角,显然对这完全超出认知的异常毫无头绪。一旁的罗马尼·阿基曼端著咖啡杯,喝了一口温热的咖啡压下心底的凝重,放下杯子后,用少有的严肃语气补充解释道:“这个异常坐標,两天前就已经被迦勒底亚斯捕捉到了。 但最诡异的地方就在这里:它刚被示巴判定为会侵蚀人理的特异点,不出半小时,就会自动恢復成完全正常的平行世界,人理固定值、灵子波动全都是標准的安全线內,所以我们一开始只把它当成了观测误差,归进了低优先级事件里。” “可就在两三个小时前,这个世界的状態切换突然变得极其频繁,一分钟內能跳转十几次,已经完全超出了系统的可控范围,属於必须立刻处理的高危异常。 没办法,只能来麻烦你了,立香。” 话语落下,咕噠子脸上的茫然与呆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露出了十分自信的表情,对罗曼医生说道:“懂了,接下来就是去哪儿杀谁杀几个了吧!” “?!?!” “那么接下来带那些人一起去好呢————” “算本王一个。” “哎?吉尔伽美什卿,这次怎么这么主动了?” 主动上前的贤王闪双手环保,將目光放在大屏幕上,缓缓道:“因为本王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必须要去一趟。” > 第106章 赫拉克勒斯,我以感受到你的霸念,你的野心 第107章 赫拉克勒斯,我以感受到你的霸念,你的野心 卫宫士郎和远坂凛完全没料到会在这个时候遇见另一组对手,来自爱因兹贝伦家的伊莉雅,在做完自我介绍后,隨即便让她的从这发动发起攻击。 只不过,没有红a的侧翼掩护,阿尔托莉雅现在独自一人扛下了赫拉克勒斯所有的猛攻。 以狂阶现世的半神,早已被狂化抹去了所有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破坏欲与不死不灭的强悍身躯,石斧每一次落下,都在地面砸出巨大的深坑,裹挟的劲风颳得人睁不开眼。 卫宫士郎那尚未成熟的魔术迴路,根本无法供给她足够的魔力,让她在连绵不绝的进攻中越来越吃力,逐渐落入了下风,没有半分喘息的机会。 当石斧再次高高举起,裹挟著能劈开大地的巨力朝著魔力枯竭的阿尔托莉雅头顶劈落时,少女闭上眼,准备用尽全力以伤换伤。 可预想中的剧痛与撕裂感,迟迟没有到来,反而是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炸响在耳边。 灼热的气浪掀得她衣袂翻飞等他睁开眼是,赫拉克勒斯那被狂化染红的瞳孔也同一时间骤然收缩,死死盯住了眼前,凭空出现在他斧刃之下,的身影。 他的身形无比伟岸,甚至比赫拉克勒斯还要高大,那哑黑的精工动力甲覆满战痕,白色十字军徽记散发著金色的光辉。 西吉斯蒙德:“以帝皇之名,古老时代的英雄,请停止你的攻击行为。” 【真名:帝皇的天使(西吉斯蒙德)】 【职介:legion/军团(saber/剑士)】 【固有技能:不败的剑技(invincibleswordsmanship)a++】 【西吉斯蒙德被认为是阿斯塔特军团中最好的剑士之一,在数百个世界的战场上未尝败绩,在决斗中从未被击败。】 【固有技能:帝皇的祝福(emperor“sblessing)a】 【作为初代帝皇冠军,西吉斯蒙德获得了帝皇的特殊祝福,这使他在面对混沌和异端时具有额外的抗性和攻击力,同时也赋予了他一定的预言能力,能够在战斗中预判敌人的动向】 【固有技能:忠诚的化身(avatarofloyalty)a】 【西吉斯蒙德的忠诚是绝对的,即使面对原体罗格·多恩的愤怒也从未动摇,这种忠诚使他能够免疫精神控制和魅惑效果,同时增强了他的意志力和战斗持久力。】 【职阶级技能:魔力放出(magicburst)a】 【职阶级技能:对魔力(magicresistance)b】 【宝具:黑剑(black sword)—a+】 【宝具:帝国之剑(swordofthelmperium)—ex】 【宝具:永恆远征(eternalcrusade)—a】 冬木市数千米的高空,夕阳的红光將云层画成火烧的红,就在这时空间骤然泛起玻璃碎裂般的扭曲,淡蓝色的灵子光粒如星河炸开,来自人理保障机构迦勒底的御主现身在了空无一人的高空之中。 失重感瞬间席捲全身,玛修下意识就要展开盾牌护住御主,可咕噠子却先一步拽住了她的手腕。 两人对视一眼,非但没有半分惊慌,反倒齐齐鬆了口气,露出了全然释然的表情。 下一秒,足以照亮整片云层的鎏金光辉骤然破开天幕,恢弘华丽的光辉之舟维摩那破开罡风,稳稳悬停在两人身下。 吉尔伽美什垂眸瞥了眼扑来的两人,长臂一伸精准揪住咕噠子和马修的后领,像拎小猫一样把两人稳稳提上舟板。 “啊~有吉尔君在果然就是最安心的!”咕噠子刚站稳,就非常熟络的拍了拍吉尔伽美什的肩膀,笑得眉眼弯弯,看起来幻视某黑鬍子。 吉尔伽美什緋红色的眼瞳里掠过一丝无奈,板起脸用惯常的傲慢语气斥道:“哪怕你是拯救人理的御主,也不准用这种幼稚的称呼喊本王,八嘎。” 话音未落,一记轻飘飘却分毫不差的手刀,就轻轻敲在了咕噠子的脑门上。 他隨手理了理被罡风吹乱的额发,抬眼望向脚下被特异点扭曲的冬木市,酒红色的瞳孔中露出思索的神色。 不出意外的话,这齣特异点多半,又是暴君时期的自己肆意妄为,捅出了烂摊子。 因此,没有抱著玩乐形態的吉尔伽美什,不加犹豫的使用了自己的千里眼,却意外如同这个世界的吉尔伽美什一样,看见了混沌的未来。 可本该全知全能的视线,却撞上了一片混沌翻涌的迷雾—竟和这个世界的另一个自己一样,被无形的力量遮蔽了前路。 但与和暴君时期的自己不同,他穿透了迷雾的表层,看清了未来早已收束到仅剩两条涇渭分明的岔路: 一条是冰冷的、燃尽所有温情的黑暗星河,机械先驱蜕变为统御人类的帝皇,铁幕笼罩半个银河; 另一条是看似耀眼的、触达根源的光明前路,奥术先驱执掌人类第六法,改写宇宙法则,终结世间所有疾苦,带领人类完成终极的进化的道理。 哪怕只是窥见了破碎的未来残片,也足够让这位贤王,心头泛起难以掩饰的震惊。 这个世界的扭曲程度,早已超出了普通特异点的范畴,几乎和被剪定的异闻带別无二致。 就在这一刻,同源的权能骤然產生了共振。 他的“千里眼”与这个世界的自己完成了瞬间的连结,视野轰然跳转,清晰地定格在了未远川河畔那个倚著冬木大桥的桥墩,正静静望著河面、等待洛克归来的,另一个自己。 以及,手持黑剑,身著动力甲,轻而易举就打败了赫拉克勒斯的未知英灵。 赫拉克勒斯,作为希腊神话中最杰出的半神英雄,也是型月世界观里垫子(划掉)强大的代名词,如果从正常的角度来看,在召唤出他的那一刻,这场圣杯战爭就稳了。 只可惜,来自冬木御三家爱因兹贝伦家族之一的御主伊莉雅並不知道,这场圣杯战爭中出现了什么样的怪物。 伊莉雅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往日里盛满狡黠与骄傲的红宝石眼瞳,此刻只剩下全然的错愕与呆滯。 愣愣的看著身穿重力甲,手持双手黑剑的西吉斯蒙德,用那神乎其技的剑技轻而易举的杀死了赫拉克勒斯的一条命。 “古老而强大的英雄,我以感受到你的霸念,与你的野心,可想要护她周全,为她实现夙愿,光凭狂化后仅剩的野兽直觉,还远远不够。” 他缓缓將巨剑从赫拉克勒斯的身躯中抽出,心底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遗憾他终究没能与拥有完整理智、踏遍十二伟业的全盛英雄,来一场真正属於勇士的对决。 他仿佛全然不知晓赫拉克勒斯那十二次復活的试炼权能,收剑转身,朝著早已目瞪口呆、僵在原地的卫宫士郎与远坂凛缓步走去,沉声开口:“帝皇?”远坂凛和卫宫士郎异口同声地反问,满脸都是掩不住的错愕与茫然,完全没听过这个陌生的、带著无上威严的称呼。 “吾等不得妄称帝皇的尊名,不过,诸位一直以来苦苦寻找的人,便是吾等的帝皇,或者说,年轻时期的帝皇。” 一直要找的人? 卫宫士郎和远坂凛猛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极致的震惊,隨即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的颤抖:“洛克???” “正是。” 话音未落,身后便传来一声震裂耳膜的狂吼。 刚借著十二试炼完成躯体恢復的赫拉克勒斯,猩红的瞳孔里翻涌著极致的狂怒,庞大的身躯裹挟著能劈开柏油路面的巨力,如同过境的颶风般朝著西吉斯蒙德的后背猛扑而来。 西吉斯蒙德甚至没有转身,只是反手抬剑横挡,漆黑的巨剑与石斧轰然相撞,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炸响,衝击波以两人为中心轰然扩散,掀飞了满地的碎石与落叶,沿街的商铺玻璃瞬间尽数碎裂。 赫拉克勒斯被反震得双臂疯狂抖动,连石斧都险些脱手,而西吉斯蒙德却如同钉在路面上的山岳,屹立原地纹丝不动,姿態轻鬆得仿佛只是挡下了一缕微风。 他缓缓扭过头,看著眼前面容扭曲、被狂气彻底吞噬的半神,平静的声线里带著全然的瞭然:“原来如此,是復活宝具,不过看来並非无限,必然有著与你的十二伟业传说绑定的限制,我说的没错吧?” 话音落,他手腕一转卸去石斧的力道,隨即转身一记过些巨力的侧踢,精准踹在赫拉克勒斯的胸腹之间。 半神庞大的身躯如同被炮弹击中,瞬间倒飞出去,狠狠撞塌了街道旁的砖石围墙,漫天烟尘轰然腾起。 西吉斯蒙德隨手將染著神血的漆黑巨剑收回剑鞘,周身的灵能光辉缓缓黯淡,伟岸的身形也隨之变得半透明,如同即將消散的灵体。 “看来寻常的剑刃,已经无法再对你造成有效伤害了。”他的自光扫过烟尘瀰漫的方向,平静开口,“接下来,就交给另一位来处理吧。” 【真名:帝皇的天使(伏尔甘·赫斯坦)】 【职介:legion/军团(lancer/枪士)】 【固有技能:圣物守护者(relickeeper)a】 【固有技能:火焰掌控(fire mastery)a++】 【固有技能:锻造大师(mastersmith)a】 【固有技能:守护之魂(guardianspirit)a】 【宝具:伏尔甘之矛(spearofvulkan)—a+】 【宝具:锻造护手(gauntletoftheforge)—a】 【宝具:克撒里的披风(mantleofkesare)—b】 西吉斯蒙德半透明的身影彻底融入风里的剎那,冬木街道的烟尘与死寂被轰然炸开的灼热气浪撕碎。 熔岩般的赤红火光冲天而起,沉重的动力甲踏地声如同战鼓擂动,一身神器加身、甲胃上每一道战痕都鐫刻著星海圣战荣光的熔岩色精工动力甲,在漫天飞散的火星中巍然现身。 他是锻炉之父,是火蜥蜴战团最神圣的圣物守护者,伏尔甘·赫斯坦。 他抬手摘下自己的头盔,露出刻满伤痕的刚毅面容,一双仿佛燃烧著熔岩火光的眼瞳,死死锁定了废墟中狂怒的赫拉克勒斯。 双手高举起那柄流淌著原体圣火的伏尔甘之矛,矛尖烈焰瞬间暴涨数米,震耳欲聋的战吼如同火山喷发,在整条街道上轰然炸响:“浴身於战火,铸炼於战砧!见证火龙之怒!” > 第107章 不属於这个时代之人,超出常理的特异点 第108章 不属於这个时代之人,超出常理的特异点 夕阳沉入远处的山峦,橘红色的余暉铺满了整个未远川河面。 晚风卷著河水的湿气掠过堤岸,吹起贤王闪黑金法袍的衣摆,也掀动了暴君闪额前垂落的金髮。 两个同源同魂、却是不同时期的王者,面对面站在堤岸边,没有剑拔弩张的对峙,只是平等的进行对话。 “居然变成了特异点吗,看起来盖亚终於还是发现不对了吗,也是,这种未来对於它们星球抑制来说,是绝对无法接受的行为,征服奴役星球什么的,还是太霸道了啊。” 话音落下,他像是窥见了那条未来里,人类铁幕笼罩半个银河的盛景,忽然仰头髮出一阵震耳的大笑,狂放不羈的笑声顺著河面的风,传出去很远很远。 贤王闪却始终神色沉静,緋红色的眼瞳里翻涌著锐利的光,精准地抓住了他话语里的关键词:“征服奴役?看起来这个世界发生的事情,比我想像中要夸张的多啊。” “当然,这个世界的未来实在是太美妙了,是独属於人类的浪漫啊,浪漫到了现在的我只想要看见他成为无法改变的真实。” 听见年轻的自己说出这般不计后果的狂妄宣言,贤王闪的眉头狠狠蹙起,周身的气息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严肃得如同冰封:“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这个世界被定性为特异点,就会被人理判定为错误的发展轨跡,根本不可能拥有未来,最终只会连带著整个世界的生灵与未来,一同被彻底剪定、清理乾净。” 可“人理”、“特异点”这两个词,却像是戳中了什么天大的笑料,暴君闪先是一愣,隨即抱著肚子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都弯下了腰,狂傲的笑声在空旷的河畔反覆迴荡,撞在冰冷的桥墩上,又顺著河面飘向远方,惊飞了岸边水洼里的夜鸟,听得贤王闪满脸错愕与不解。 “他们有什么资格定义对错?!只要不符合自己的预想,就要將人类这个种族的未来彻底锁死吗?可当出现了超越它们认知、挣脱它们枷锁的可能性存在时,难道这颗星球的灵魂和所谓的人理保障,就不是错的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贤王闪越来越觉得这个自己很不对劲了,眉头死死拧在一起,语气里带著难以置信的严肃。 “我说一”暴君闪踏前一步,张开双臂,仿佛要將整片冬木、整片星河都纳入怀中,声音里带著最古之王脾睨天地的霸道。 “抑制力也好,人理定础也罢,都不配给这个世界的未来下定义!” “因为这个世界的人类,註定要超越它们!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踩著所有束缚与伽锁,征服星辰,洗涤银河,掌控宇宙,登顶唯一!” 眾所周知,圣杯战爭是隱秘进行的,所以当英灵洛克和赫拉克勒斯爆发战斗后,大家都被吸引了目光,全都跑了过来。 当洛克以数种截然不同的英灵形態,接连碾碎赫拉克勒斯十一条命,十二试炼仅剩最后一次復活机会的剎那,伊莉雅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她再也无法眼睁睁看著像家人一样拼尽一切守护著她的berserker就此消散回归英灵座,疯了一样衝破激战残留的气浪,以御主的身份,用自己单薄的身躯死死挡在了赫拉克勒斯庞大的身躯前,带著哭腔的嘶喊撕裂了夜晚的街道:“住手!” 此刻现身的,是报丧之鸦尼康纳·沙罗金。 漆黑的专属动力甲融入夜色,毒针狙击步枪枪口此时正死死抵在赫拉克勒斯的额心。 他透过护目镜的余光扫了扑来的伊莉雅一眼,目镜里的猩红微光没有半分动摇,全然无视了她的嘶吼,覆著战甲的指尖,依旧沉稳地、缓缓压向扳机。 对於他来说,他的任务便是狙杀眼前的傢伙,其他事情无关紧要。 那一瞬间,伊莉雅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像一只豁出性命的幼兽,疯了一样扑到那只覆著动力甲的巨臂上,用自己瘦弱到仿佛一折就断的身躯,死死缠住那根扣扳机的手指。 儘管她的两只手甚至都无法完整环住那根粗壮的装甲手指,却拼尽了自己全部的魔力与力气,用自己的体重、自己的身体,拼了命地往下压,阻止那根手指扣下足以终结一切的扳机,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破损的柏油路上。 极具反差的一幕瞬间引起了一旁吃著爆米花观战的人类恶不满(被学妹玛修强行拽过来),和一旁的卫宫士郎一同道:“住手!” “住手!” 沙罗金鬆开了搭在扳机上的手指,冰冷的动力甲目镜扫过怀里死死抱著他手指、哭得浑身发抖的伊莉雅,声线像淬了寒冬的冰,没有半分波澜:“庆幸吧,凡人,人类之主的仁慈,亦降临在了你们这些操弄巫术的人头上,你和你身后的野兽,不再是我的任务目標。” 话音落的瞬间,他的身形便如被风吹散的黑雾般变得透明,光影翻涌间,原地已然换上了一名身著熔岩色火蜥蜴战团动力甲的原铸星际战士,左臂那支泛著金属冷光的精工伺服义肢,在夜色里格外醒目。 萨坎刻意放轻了所有动作,像怕惊扰到受惊的幼兽般缓缓蹲下身。 看著眼前满脸泪痕、红著眼眶死死警惕著自己的伊莉雅,他厚重的声线透过发声器传出,带著全然的歉意与温和:“非常抱歉,沙罗金大师所属的暗鸦守卫,素来都是这般冷峻的行事风格,但这绝非他们的本心。 我们所有人,皆是为了伟大的帝皇,为了守护全人类而战。” “帝皇?好大胆的名字唉,但我好像完全没有印象,你们呢?” 一副没心没肺模样的藤丸立香就这么走了过来,看似在询问卫宫士郎等人,实则也在暗示还在迦勒底的医生与达文西。 “你是谁!” 被一个外人刺激后,眾人终於意识到了现在是战时状態,於是恢復的差不多的赫拉克勒斯带著伊莉雅推至一旁,阿尔托莉雅也重新拿起圣剑指向萨坎。 以单膝蹲地的萨坎为中心,伊莉雅与赫拉克勒斯、街道对面的士郎一行人,形成了一个剑拔弩张却又诡异地稳定下来的三角对峙。 就在这时,藤丸立香耳边的通讯器传来焦急的声音:“立香!情况完全失控了!我们检索不到对方任何灵基响应的资料!哪怕是根据他们刚才的发言做全时域模糊搜索,也完全没有匹配的英灵、神话传说或是歷史人物记录! 而且我们问遍了留在迦勒底的所有从者,居然没有一个人认得他们的来歷!要小心,对方很可能不是我们熟悉的任何一个时代的人。” 经歷过数个特异点的生死洗礼,藤丸立香早已不是当初的新手御主,脸上那点看热闹的轻鬆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玩世不恭的神情彻底被凝重取代,他已经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常理,必须谨慎对待。 万一对方的外星存在的话,那麻烦就大了。 而化身萨坎的洛克,早已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目光扫过立香身侧、下意识举盾护住御主的玛修,瞬间便知道对方是谁了,就是不知道是哪个版本的人类恶。 要是仓库里有四个兽的人类恶,那他就要谨慎了。 不过,他们早早就备好了应对迦勒底介入的全套预案,根本就不带慌的。 於是,他缓缓站起身,厚重的声线透过动力甲发声器响起,平稳得不带半分敌意:“不必紧张,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吾主的友人,可怜的人之子,以及——” 当萨坎目镜里的猩红火光彻底锁定藤丸立香的剎那,他周身的灵能气息骤然剧变,仿佛有另一道更为磅礴的意志瞬间接管了这具身躯,整个人的气场、姿態,在眨眼间便换成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存在。 瓦罗·提古里乌斯:“¥&*&@” 一段不属於人类的语言,从这位极限战士战团最强灵能者、首席智库的口中流淌而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汗毛倒竖,一股深入骨髓的毛骨悚然死死攥紧了心臟,那些模糊的声响里,仿佛藏著一旦被完整听闻,便会连存在本身都被彻底抹除的、不可僭越的绝对真理。 一段不属於人类的语言,或者说是特意不让人听清的语言,从这位极限战士战团最强灵能者兼首席智库口中说出后,眾人下意识感到毛骨悚然,就好像那些话是一旦被听见就会被抹除的绝对真理。 与此同时,远在迦勒底管制室的观测台前,身为迦勒底亚斯情报组扛把子的夏洛克· 福尔摩斯,全然没理会身侧莫迪亚斯没完没了的碎碎念。 一种强烈到无法忽视的预感,正顺著他的脊椎缓缓攀升,眼前这个神秘的存在,或许將成为他在这个世界最大的挑战。 > 第108章 不要用你们那不知所谓的浅薄认识,侮辱我们伟大的帝国! 第109章 不要用你们那不知所谓的浅薄认识,侮辱我们伟大的帝国! 灵能低语带来的毛骨悚然还未散去,正常的声线又透过发声器平稳响起:“看来不行吗,那我只能用这个称呼了,来自迦勒底的御主。” “那个,很抱歉我好像並不认识你,请问你是?” 藤丸立香压下心底翻涌的警惕,对著眼前身著鈷蓝色精工动力甲的灵能者,礼貌又带著戒备地出声试探。 而正扮演著瓦罗·提古里乌斯的洛克,也毫无遮掩地给出了庄严的宣告。 “对我抱怨警惕吗?既然如此,那我以人类之主、帝皇的圣名,以奥特拉马之主、原体罗伯特·基里曼之名发誓,接下来我说的话句句属实。 首先,我是瓦罗·提古里乌斯,极限战士战团首席智库,赫拉要塞智库馆执掌者,阿斯塔特修会顶尖灵能者,帝皇永不背弃的忠僕。” “其次,我认识你,因为我在很早之前便见过你了。 2 一连串闻所未闻的名號与头衔砸过来,藤丸立香听得脑子发懵,几乎要被这完全陌生的体系冲晕。 而迦勒底亚斯管制室里的一眾指挥人员,也对著满屏无匹配数据的面板乱作一团,直到夏洛克·福尔摩斯冷静的声音穿透了嘈杂。 “御主,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是这处特异点的原生造物一是以这处特异点的未来歷史为灵基,被召唤而来的“未来英灵”。” 得到了场外福尔摩斯的关键提示,藤丸立香瞬间回神,猛地抬眼看向眼前的智库,语气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惊追问:“你来自未来?” 瓦罗·提古里乌斯郑重地点了点头。 “没错。我们確实来自未来。 此番响应召唤而来,只为我们以生命与灵魂立誓永世效忠的唯一主宰一全父、帝皇、人类的救世主、黄金王座上的君王、人类的统一者、万军之主、欧姆弥赛亚、全知全能者。” 藤丸立香很想说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但她不是不清楚对方称呼的都是一个人,她也很清楚头衔越多人越狠,意识到这里或许与她攻略过的特异点或许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虽然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亚种特异点和其他特异点不一样,是由平行世界转化的,並不是那种对泛人类史影响重大的时间轴改变產生的。 可泛人类史中根本不存在的未来英灵什么的,也太离谱了吧!而且为什么一个从者拥有看起来比英灵还强的力量,那他英灵本体到底有多强啊!!! 就在藤丸立香在震惊中暗自吐槽的时候,情报组扛把子福尔摩斯已经开始根据眼下的信息进行推测了,只不过还不等他將清楚,贤王吉尔伽美什驾驭著恢弘华丽的光辉之舟维摩那破开云层,出现在他们的头上。 与此同时,英灵洛克受到了洛克的提醒,知晓对方已经从暴君吉尔伽美什哪里知晓了真相。 果不其然,贤王吉尔伽美什的自光落在他身上的剎那,便侧身一步,將藤丸立香与下意识举盾戒备的玛修牢牢护在了身后,並直截了当地开口:“当然,吉尔伽美什王,我们早已知晓,我们的歷史,终將迎来被否定的命运。” 瓦罗·提古里乌斯的声线透过动力甲发声器,在夜风里沉稳响起,没有半分迟疑与动摇,就好像对於属於他们的未来被抹除这件事,毫不在意一样。 “但这是伟大帝皇的选择,是祂赠予全人类的、最沉重也最炽热的爱,哪怕最终的代价,是我们將在时间长河里,从未存在过。” “可你知道他此刻正在做什么吗?!他会让这一切变的更糟糕!” 话音未落,贤王吉尔伽美什赫然暴怒,接收了迦勒底提供的最接近英灵本体的灵基,让最古之王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席捲整条街道,緋红色的眼瞳里翻涌著震怒与急切。 “他要將此世全部之恶尽数吸纳!你们就不怕被这世间最深的污秽吞噬,就此心性崩毁、彻底走向另一条道理吗?!你们的世界如今会沦为被人理剪定的特异点,根源就是这桩不计后果的鲁莽行径!” 和暴君吉尔伽美什不同,贤王吉尔伽美什並没有十年来不间断的感受洛克那耀眼的灵魂,没有暴君吉尔伽美什那种绝对的自信,再加上特异点的形成,他认为洛克一定是被黑泥所污染,所以才形成了特异点。 这也能够解释为什么这个世界在正常的平行世界和特异点之间反覆横跳了,因为哪位帝皇正在被黑泥污染,隨时有可能变成另一个傢伙,所以才会反覆横跳。 如果他真的彻底变成了导致特异点诞生的存在,那他们要面对的———— 將会是一位不依靠神明、不依仗外物,仅凭人类自身的意志,带领族群衝出母星、踏遍星河、制定宇宙法则、征服大半个银河的人类之主的黑暗化身。 因此吉尔伽美什绝对不能让这成为现实,所以他要劝说这些帝皇的天使,以此避免眼前的平行世界变成真正的特异点。 只可惜,英灵洛克可能让他们这么轻易的就解决吗?当然不会了。 他们只会將舞台扩展的更大,让剧目更加精彩!!! “区区黑泥,也配称“此世全部之恶”?” 瓦罗·提古里乌斯的声线骤然拔高,钻蓝色动力甲上的灵能符文隨著他的话语爆发出刺眼的蓝光,阿斯塔特修士万年征战的铁血与骄傲,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炸开:“即便是我们这些普通的战士,也足以扛下这份微不足道的污染!你们给我听清楚你们奉若洪水猛兽的此世全部之恶,不过是一颗孤悬星海的小小星球上,七十亿凡人的恶意匯聚!” “而我们!是在银河千万亿臣民的私慾与恶念里,在混沌邪神的腐化低语里,在无数异形种族的獠牙与战火里,为人类的存续,风雨飘摇、浴血死战了整整一万年!!!” 话音落下的剎那,整条冬木街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在场的所有人,从卫宫士郎、远坂凛,到藤丸立香与玛修,甚至连身侧的贤王吉尔伽美什,都被这横跨万年、席捲半个银河的厚重史诗,震得哑口无言,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 千万亿的人口,一万年的征战,横跨半个银河系的人类帝国。 一个属於人类的、宏伟到超出所有人想像的星海史诗,在他们的脑海里轰然展开。 直到这时,迦勒底才明白这一次他们面对的究竟是谁,而卫宫士郎们才意识到自己的伙伴在未来究竟会成为怎样的存在。 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他们將要面对一个统御半个银河的————宇宙帝皇。 “所以—收起你们这些不知所谓的浅薄妄言!別再用你们困在母星的狭隘认知,侮辱帝皇的星海伟业,侮辱我们为人类浴血万年的信仰!” 瓦罗·提古里乌斯的声线如同洪钟炸响,周身淡蓝色的灵能光晕轰然炸开,钻蓝色动力甲在夜色里泛著冷冽的铁血寒光。 他以阿斯塔特修士最庄严的姿態,立下了不容置喙的战约:“若你们执意要改变这一切,那好!我以全人类之主、帝皇的无上圣名起誓,此地的山巔,我们將恭候你们的挑战!” “我们会选出七位勇士,与你们展开帝皇荣光普照下的荣誉决斗!你们贏了,帝皇自会亲自接见你们,你们输了,便就此滚出这个世界,再不得踏足半步!” > 第109章 四万年的歷史,帝国真理! 第110章 四万年的歷史,帝国真理! 藤村宅的和室里,暖黄的灯光把冷寂的现场都烘得柔和了几分。 矮桌旁挤挤挨挨围了七个人,抹茶的热气裊裊升起,除了藤丸立香没有一个人动一口桌上的茶和茶点。 从冬木街道死里逃生回来的眾人,一个个要么眼神发直,要么满脸呆滯,还在疯狂消化那堆“银河帝国”“人类帝皇”“未来英灵”的超纲信息。 对於老实人间桐慎二来说,由於没有亲眼见证,从其他人口中听说刚才发生的事情后,整个人都处於三观碎裂的状態,就好像看本小说,第一章是我要在新学校交到朋友,第n章就成了我是人类之主宇宙帝皇。 这已经不能说是反差了,这简直就像是作者没睡醒把两本书的內容搞混了一样。 於是他“啪”地一下猛拍矮桌,怀疑他们是在开玩笑:“宇、宇宙帝皇??洛克?? 你们一定是在开玩笑吧,对吧?这个玩笑不好笑啊,你们说话啊!別用这种眼神看我啊! 我好害怕啊!” 伊莉雅安安静静地跪坐在一旁,双手捧著温热的茶杯,小脑袋耷拉著,往日里张牙舞爪的雌小鬼模样荡然无存,只剩点没缓过来的茫然,细声细气地小声问:“那——我们的圣杯战爭,还要继续打吗?” “打了也白打呀伊莉雅酱。” 藤丸立香晃著脚丫吃著茶点,一脸过来人的语气。 “你们这个时间线的圣杯已经被污染了,许什么愿的都会从很恶劣的角度实现,完全没有必要,如果你这么喜欢圣杯,我改天送你们一个咯。” 玛修:“前辈!不可以这样!这是禁止事项!” “我从刚才就忍不了了!”远坂凛猛地一拍矮桌,茶杯都震得叮噹作响,她指著藤丸立香,一脸抓狂,“你到底是谁啊!突然就跟著那个金闪闪从天而降,怎么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坐进我们家茶会里了啊!” “哎?刚才那个好像会预言的装甲老爷爷不是都给我报过家门了吗?”藤丸立香拍著胸脯,一脸理直气壮的骄傲,“我可是人类御主,藤丸立香!专门来给你们这个世界擦屁股解决问题的!” 间桐慎二瞬间支棱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等等?我们这个世界?合著还有別的世界呢??不行啊,头越来越痛了!” 一直缩在角落没说话的间桐樱,轻轻扯了扯慎二的袖子,眼尾带著点怯生生的不安,小声问:“那个——慎二哥,洛克前辈——到底发生什么了呀?” “不是!你们的重点到底在哪啊!”远坂凛看著全员自动接受设定、完全无视她灵魂拷问的眾人,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为什么你们对这个来路不明的人一点防备都没有啊!能不能稍微正常一点啊!” “好啦好啦,都別吵啦。”藤丸立香清了清嗓子,终於摆出了点正经御主的架势,“既然你们都一头雾水,那本最后的御主就大发慈悲,给你们从头到尾讲明白吧!” 接下来的半个钟头里,藤丸立香靠著迦勒底后台实时同步的情报,再加上旁边抱著胳膊靠在柱子上的贤王吉尔伽美什时不时的精准补充,把特异点的规则、人理剪定的机制完完整整地给眾人捋了个明明白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一屋子人都被这信息量砸得晕头转向,卫宫士郎攥著手里的茶杯一脸凝重地开口:“也就是说——洛克原本,应该和我们、和这个冬木,根本没有任何交集的吗?”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啦。”藤丸立香瘫在坐垫上,一脸头疼地挠了挠后脑勺,“我们也没搞懂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反正我们迦勒底记录的几百条正常世界线里,压根就没听过“藤村洛克”这號人。” 旁边抱著胳膊靠在柱子上的贤王吉尔伽美什,不紧不慢地开口补了一句:“不过,能跨越时空召唤出未来的从者,无非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这处特异点本身导致的异常,要么,这些傢伙本就来自其他的平行宇宙,换句话说,这小子本身,未必是这处特异点形成的原因。 但未来从者所在未来实在是太遥远了,遥远到了完全超出人理控制范围。” 这话刚落,一直靠在厨房拉门旁、全程没吭声的红a,终於皱著眉冷声开口:“没错,如果真的存在这么一个横跨半个银河的人类帝国,为什么作为抑制力守护者的我,从来没见过、甚至连感知都没感知过这样的时空? 而且我们出现在了这个时代,而不是未来,说明出问题的是这个时代,或许那个未来本身就是一个不存在的可能性。” 面对他的疑问,吉尔伽美什,抬眼扫了他一下,根据从另一个自己那里得到的线索,拋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心头一震的可能:“那我问你,如果这个未来,是人理不得不承认的、绝对正確的世界呢?” 红a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完全没有想像过这种可能的他沉声反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人理定础的概念,应该不用我再多赘述了吧?”贤王吉尔伽美什垂眸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字字戳中核心,“人理会剪定掉不必要的平行世界,抹除错误的发展轨跡,以此保证人类文明的歷史得以最大概率延续。而那些被判定为必要的时间节点,会被固定为量子记录固定带— 但人理定础的锚定,是以百年为单位进行的。 可他们所在的未来,已经横跨了整整四万年。” 回忆起那些这个世界的自己用千里眼传递给自己的那些来自未来的画面,吉尔伽美什心里始终偏向相信未来。 这话一出,席间的聪明人瞬间便领会了他话里的深意,只觉一股寒意顺著脊椎攀升这一切早已超出了人理的常规运作逻辑,完全不符合常理。 而红a则想得更远,几乎在瞬间就明白了吉尔伽美什想要表达的意思,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十分紧绷:“你的意思是——” “没错。”吉尔伽美什斩钉截铁地打断他,緋红色的眼瞳里翻涌著看透一切的锐光,“如果他们的未来是真实存在的,那放眼所有世界线,还有哪一个人类文明,能比这个未来走得更远?说不定那个世界的人类,早已挣脱了灵长类之座的桎梏,拋弃了星球抑制力与人理定础,建立了属於人类自己的、独有的“人类之理”。” 他越想越觉得这才是唯一能说通的答案,原来如此,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一为什么人类能硬生生杀出一片星海,就是因为他们早就不受星球那套规则的约束了,用自己定下的人类之理,把整个世界的规则都给牢牢锚定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从冬木河畔的另一个自己那里印证来的十足篤定:“如果我的另一个半身猜测无误,这份贯穿了四万年星海的人类之理,便是他们所信奉的一《帝国真理》。” 眾人这下都被震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虽然吉尔伽美什的说法很大胆,甚至有些荒谬,但他们还是想听听对方讲完这个属於未来,人类征服星河的浪漫故事。 “如果按照原本正常的人理轨跡走,或许这场冬木圣杯战爭,本不会掀起任何波澜。 他不会召唤从者,你们也只会循著既定的命运,走完这场属於魔术师的廝杀,我们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吉尔伽美什的声线缓缓沉了下来,一字一句地將自己的猜测告知眾人。 “但这场圣杯终究还是改变了他,他想要完成一条绝对无法实现的梦想,他要终结世间所有的疾苦,而他认为能够做到这一切的办法,就是与时间同行一他將自己,铸成了永生者。” “不老不死?” “差不多,但没人知道他是用什么手段达成的,我只知道那些星际战士的记忆,但他们知晓的歷史和我们截然不同,甚至不一定是真相,我只能因次不全。” “百年之后,在某人的引导下人类科技迎来爆炸式飞跃,以绝对的力量碾过了神秘的壁垒。 无数曾被奉为魔法的奇蹟,沦为了隨处可见的魔术;人类挣脱了母星的引力,第一次踏入了星海,实现了星际航行。” “又一个百年,人类的足跡踏遍了太阳系的每一颗行星,隨之而来的,是与各大星球的意志,与星球终极生命体u0的死战。” “而在那位永生者的护持下,人类用了整整一万年,踏碎了银河系內每一颗星球的枷锁,战胜了所有星球的意志与它们的u0。属於人类的规侧,第一次超越了星辰本身的原生法则。” “至此,人类彻底战胜了星辰,將种族的命运,牢牢攥在了自己的掌心。隨即,他们向著整个银河,发起了浩浩荡荡的征途。” “接下来的一万年,人类凭藉“亚空间”超光速航行技术,征服了一颗又一颗星球,人类的旗帜插遍了大半个银河,一个横跨星海的人类联邦,就此建立。” “那是人类的黄金时代。科技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强人工智慧、神乎其技的基因工程,甚至创造出了名为“铁人”的机械种族。可灾难骤然降临一铁人叛乱,让整个人类文明遭受了毁灭性的重创。” “屋漏偏逢连夜雨,曾支撑人类航行星海的亚空间,骤然掀起了席捲全银河的恐怖风暴,散落在银河各处的人类殖民地,瞬间陷入孤立无援的绝境,横跨星海的联邦分崩离析,黄金时代,彻底落幕。” “但黑暗纪元,才是一切的真正开端,亚空间风暴隔绝了人类的联繫,星球的原生法则重新压过了人类的规则,无数殖民星球沦为废土,人间化为炼狱。 而——而——而——列他忽然顿住,眉头死死拧起,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想不起那个贯穿四万年歷史的名字,而且自己好像一直都是用“他”代称,直到一旁的藤丸立香,看出他的异样,帮助他说出了那个名字:“洛克。” “对。”吉尔伽美什瞬间回神,语气里带著重归篤定的厚重,“而洛克,正是在这段不见天日的黑暗里,为他的终极计划,埋下了所有的伏笔。” “直到第三万年,留守泰拉的洛克,带领麾下的雷霆战士,用数十年的光阴扫平了地球上所有的军阀,重新统一了人类的母星。人类的规则,再一次被他强化,重新铺向了银河的每一个角落。” “隨后,他收復太阳系,缔造基因原体与星际战士军团,在做好万全准备后,开启了席捲整个银河的“大远征”。 他要重新统一所有散落的人类殖民地,光復人类的荣光,建立一个横跨银河的人类帝国。” “而在大远征中,助他斩碎星球意志、诛杀0、踏遍星海的,正是被全人类尊为“帝皇之天使”的阿斯塔特军团。” 他抬眼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骤然一凝: 也就是,不久之前和你们交手的,那些来自四万年后的未来英灵。” 吉尔伽美什的话语落下,和室里瞬间陷入一片绝对的死寂,连藤丸立香手腕上的通讯器另一端,本该一直传来嘈杂討论声的迦勒底管制室,也一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因为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清晰地意识到: 拋开这段歷史的真实与否、灵长类之座的传承规则、人理定础的铁则、抑制力是否承认这些条条框框不谈,这个让人类挣脱了母星与星辰的枷锁、將种族命运牢牢握在自己手中、横跨四万年星海的未来,或许才是对人类这个种族而言,最圆满、也最合適的未来。 同时,吉尔伽美什也更加好奇了,另一个自己到底和那个谁(又想不起名字了)做了什么交易,那个所谓更加美好的未来,到底意味著什么? 难不成,他真的能做到神明也无法做到的事情?將不可能化作现实? > 第110章 伟大帝皇的计划,练假为真 第111章 伟大帝皇的计划,练假为真 柳洞寺的山风掠过飞檐,捲起细碎的木叶声响,房间中摇曳的烛火,將葛木宗一郎沉稳的侧影,与美狄亚纤弱的轮廓温柔地揉在了一起。 曾被世人唾骂为“背叛魔女”的caster,此刻卸下了所有淬著毒的魔法与尖刻的防备,像只终於找到归处的幼兽,轻轻靠在葛木的肩头。 她闭上眼,可意识深处,却反覆迴荡著昏迷时那段穿透灵基的话语,还有那个让她灵魂都为之震颤的怀抱。 那怀抱里没有算计,没有利用,没有她一生都在承受的背叛与虚情假意,甚至不带半分男女间的私慾,只有纯粹到极致、包容世间所有伤痛的大爱。 那是她早已在痛苦中彻底遗忘的温度,像幼时父亲的怀抱那样,安稳、温暖,足以让她放下所有戒备。 那段带著悲悯与决意的话语,也一遍遍在她的灵魂深处响起:“我想要改写她悲惨的宿命,替她承担所有的痛苦,一如我所愿————” “让她去遇见属於自己的命定之人吧,圣杯战爭的廝杀与阴诡,不必再让她沾染分毫,不必再忧心前路风雨,去享受属於你的、本该拥有的美好人生吧————” 可还不等她想明白那个声音的主人究竟是谁,也想不通对方是否真如那段话所言,想要帮她摆脱“背叛魔女”的悲惨宿命,让她能毫无顾忌地奔赴自己的命定之人宗一郎时,覆盖整个柳洞寺的结界,骤然传来了尖锐的异常警报。 等她攥紧魔术礼装、催动魔术迴路赶到庭院时,一个俊美却带著铁血威仪的身影,已然静静立在月光之下。 那是一副血红色的厚重精工动力甲,勾勒出伟岸挺拔的身躯,头盔下露出的面容俊美却带著久经沙场的铁血冷硬。 美狄亚想都没想,指尖瞬间翻涌出数道淬著毒的魔力光刃,直指对方的要害,却终究在出手的前一刻顿住,咬著牙厉声质问:“你到底是谁?!既然当初选择放过我,如今又为何要来寻我麻烦!” “魔女美狄亚,冷静,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红甲战士的声线透过动力甲发声器平稳响起,不带半分敌意,“当初放过你的,是伟大的人类帝皇。 而现在,帝皇需要你的帮助。” 听见“帝皇”二字,美狄亚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个不带半分私慾、温暖得让她灵魂发颤的怀抱。 她死死盯著眼前的人,確认对方周身没有半分攻击意图,魔力锐箭的光芒才稍稍黯淡了几分,依旧带著戒备谨慎开口:“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她终於卸下了大半防备,墨菲斯托脸上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语气沉重地缓缓开口:“这,会是一个横跨了四万年时光的漫长故事。” 当横跨四万年的人类史诗,与帝皇终其一生想要终结世间所有疾苦的宏大愿景尽数道来,美狄亚久久没有出声。 背负“背叛魔女”的骂名,歷经顛沛流离的苦难,承受被至亲与爱人背弃的痛楚,在这一刻尽数被那束跨越星海的仁慈击碎。 这一刻,她彻底折服於帝皇那包容全人类苦难的无上意志,甚至主动抬起头,眼尾泛红地立下誓言,愿意为帝皇做出自己的努力,对抗那些前来干涉的御主与从者。 不出意外,墨菲斯托婉拒了她的请缨。 他看著眼前的魔女,语气平稳地提出了另一个更契合她能力的请求,他希望美狄亚能以她神代魔术师的魔术造诣,对柳洞寺的整体结构与结界体系进行全面改造,让这里完全符合帝皇定下的决斗规制与要求。 做完这一切后,化身墨菲斯托的英灵洛克,已然抵达了柳洞寺最接近大圣杯本体的位置冬木灵脉的核心节点、山顶水潭的最深处。 他收敛了周身外泄的灵能波动,钻蓝色动力甲上的智库符文泛起恆定的淡蓝微光,以阿斯塔特首席智库登峰造极的灵能造诣,开始向著圣杯空洞之下的本体发起稳定的精神连结。 没过多久,纯粹的灵能波动便穿透了圣杯的魔力屏障,成功搭建起了隔绝一切干扰的精神通道。 两人的意识在专属的精神空间中相遇,没有多余的寒暄与试探,直接开门见山,开始逐条商议后续所有计划的推进细节。 “迦勒底的加入让我们暴露的风险增加了太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抑制力到现在都没有做出更多的干涉,但我们必须要提高警惕了,不然这一次我们的努力就白费了。” “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风险越大收益也就越大,不过现在光凭你的星际战士角色卡,已经不足以说服他们了,所以我有另一个打算。” 作为半身的英灵洛克瞬间来了精神,作为一个人,他太明白这个笑容意味著什么了,於是露出了同样的笑容,默契的来了一句:“哦?” “魔虚罗在適应了此世全部之恶后,一定程度上还分析了英灵座和大源,但这样是完全不够的,不抵达根源,不到某个地方,没有足够的时间,我们根本没办法获得足够的知识。” “所以你想用扭曲能力来加速这一切对吧?” 这段时间,英灵洛克为了装逼(划掉)赚本就不多的人气值补贴家用,没少用扭曲能力帮自己达成目的,而结果就是赚的根本就没有扭曲失败惩罚花的多。 大概,赚了一百二十四人气值,还是在迦勒底和所有御主面前装了一波大的情况下。 那亏了多少?亏了一千八,足够让霍格沃兹洛克化身疯狗把他全身上下都啃一遍的数字,也难怪这特质有这么变態的能力,要不是有其他角色卡能赚人气值,就这个扭曲失败亏的人气值,鬼知道他要赚多久。 不过他也没有白白浪费这么多人气值,也慢慢学会了这能力该怎么用。 首先,如果提前让別人想像扭曲结果,那扭曲概率就会大幅度增加,比如现在的御主们都相信他就是来自未来的英灵,他將自己扭曲在英灵座上的现实很轻鬆地就实现了。 其次,如果只是阶段性的扭曲,积少成多不断发动扭曲能力,那最终也能达到目的,例如我想要一个蛋糕,但我先让一只鸡跑到我面前下一个蛋开始,一步一步製作出一个蛋糕,虽然麻烦多了,但成功率是百分百。 而拥有这两项能力后,只要时间足够多,只要准备够充分,有足够的耐心,洛克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很明显,现在的洛克想到了为他们爭取时间的办法。 “没错,你就这样————在这样————最后这样————怎么样?” 得知了对方的计划,英灵洛克露出了无比兴奋的表情。 “你简直太大胆了,你就不怕我不按照你的计划来吗?” “你是说我不信任你,不信任自己吗?你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不会笑吗?我们洛克会不信任自己吗?要说有什么问题,我只能说会很愧疚,毕竟这样的话,你要忍受很长时间的孤独。” “那又怎样?我本来就是过去你的投影,一想到还能看见如此有趣的画面,我现在就兴奋得要扯旗啊!!!” 说罢,英灵洛克就豪放地对自己说道:“你的剧本,我认可了。” 无垠的精神空间里,两道同源的身影遥遥相对,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同时向前,手掌紧紧交握。 下一秒,同源灵魂的光辉轰然炸开,纯粹的光芒穿透了时空的壁垒,连大圣杯的魔力屏障都为之震颤。 翻涌不息的黑泥之海中央,端坐於灵脉核心的洛克缓缓睁开了双眼,他的瞳孔里映著翻涌的黑泥与星海,声线低沉,带著足以撬动整个多元宇宙的力量:“接下来,適应要加速了。” 寄宿於他体內的魔虚罗,仿佛接收到了宿主的指令,头顶的十二法轮缓缓转动,轮齿精准咬合,发出一声冰冷又清晰的脆响。 “咔噠~” 与此同时,在冬木市外,不少神秘存在也被这一场圣杯战爭所吸引,纷纷前来探查情况。 t 第111章 固有结界【永恆远征】三万年后的战场 第112章 固有结界【永恆远征】三万年后的战场 ”敌人位於圆藏山的顶端,等待我们的挑战,因此,再讲一遍我们的作战计划!” 对於迦勒底来说,这个特异点如同被迷雾与谎言笼罩的幻境,分不清真假,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但对於御主藤丸立香来说,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找到了藤村洛克,一切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因此,他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打败帝皇的天使,在人类之主的荣光照耀下,获得决斗的胜利! “首先,我已经让吉尔伽美什卿和对面的吉尔伽美什沟通过了,双方已经敲定了决斗规则:我方派出七骑从者,对方也派出七骑,只要我方任意一人获胜,就能获得覲见帝皇的权利!” “可我们现在连人都没凑齐不是吗?!你到底在兴奋个什么劲啊!更何况对面那群可是能横跨银河的怪物,我们怎么可能打得过啊!” 间桐慎二一脸暴躁地拍著矮桌,对著满脸蠢蠢欲动的藤丸立香疯狂吐槽。 可藤丸立香却露出了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表情,拍著胸脯朗声说道:“这场圣杯战爭里,除了你们四位御主和从者之外,lancer库·丘林那边,他的御主那个冒牌神父的御主操纵权限,会转交到你手上。 caster的位置,由伟大的贤王吉尔伽美什卿亲自坐镇。 rider的御主间桐樱小姐不愿参战,已经把御主权限转交给我了。 再加上我本身也被这场圣杯战爭认可了御主资格,再额外召唤一骑assassin;七骑人马就刚好凑齐了!” 伊莉雅和远坂凛听见这离谱又严丝合缝的安排,下意识对视了一眼,又立刻同步撇开了视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片刻后,远坂凛率先回过神,皱著眉提出了最关键的疑问:“你一个人要承担三个从者的魔力供给?就算你是正经御主,这也太勉强了吧?” 被这么一问,藤丸立香脸上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对著满桌目瞪口呆的眾人,一字一句地扬声道:“不是我一个人扛三个从者的魔力供给哦~是你们所有人的从者,所有的魔力供给,全都会由我们迦勒底来兜底哦!!!” “当然不止魔力!连灵基强化、宝具全开的全套支援,也全由我们迦勒底包圆了!!!哈哈哈哈哈!来痛痛快快干一场大的吧!!!” 一想到能和那些打了一万年星际战爭的帝皇天使正面硬碰硬,藤丸立香越说越兴奋,热血直接冲了头顶,不仅发出了標誌性的反派式桀桀怪笑,更是“啪”地一下拍扁了矮桌上的茶碗垫,猛地站起身一只脚踩在矮桌上仰天长啸:“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战斗!爽了!!!” 眼瞅著自家前辈彻底放飞自我,当场上演恐虐式发疯,旁边的玛修瞬间脸都白了,满脸写著惶恐和大型社死。 一边偷瞄著卫宫士郎等人满脸写著“这谁啊我不认识”的绷不住的表情,一边手忙脚乱地拽著藤丸立香的衣角,试图制止她这堪称社死的放飞行为。 玛修手忙脚乱地拽著藤丸立香的衣角,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拼命把她往回拉:“前辈!你快正常一点啊!別喊了!大家都看著呢!” 柳洞寺山巔,夜风寒凉,月光洒在山顶的水潭上,碎成一片粼粼的幽光。 身著一身利落黑色机车服的暴君吉尔伽美什斜倚在松树干上,酒红色的眼瞳里满是桀驁与不耐,正毫不客气地对著身旁的英灵洛克,连声追问著大空洞深处本体的近况。 “喂,野狗,你的御主现在什么情况。” 可化身西吉斯蒙德的英灵洛克,压根懒得理会这位最古之王的喋喋不休,他连半分余光都没分给身侧的吉尔伽美什,径直转过身,目光落在刚完成仪式布设的美狄亚身上,厚重动力甲下的声线沉稳如铁:“可以了吗?” 美狄亚指尖最后一道魔力流光没入地面,整套环绕水潭的魔术仪式瞬间亮起幽蓝的符文光纹。她抬眼看向西吉斯蒙德,郑重地点了点头。 西吉斯蒙德微微頷首,向这位魔女道了声郑重的谢意,隨即抬步上前,周身灵能与魔力轰然升腾,对准仪式的核心,解放了自己的宝具。 “宝具解放!【永恆远征(eternal crusade)—a】!” 振聋发聵的宣告声划破柳洞寺的夜空,下一秒,由西吉斯蒙德横跨四万年的誓言铸就的宝具轰然爆发。 以他的灵基为锚点,固有结界如同翻涌的星海浪潮,在剎那间便吞噬了整座柳洞寺的山巔,將冬木的月色、松林、山石尽数抹去。 这件以人类大远征的终极宏愿为根基的宝具,在结界彻底展开的瞬间,便將所有人拉入了那场席捲银河的史诗之中。 无垠的结界之內,是陌生而浩瀚的璀璨星海,无数人类远征舰队的钢铁巨舰在星海中沉浮,硝烟与炮火的余烬在虚空中飘荡,脚下是燃著战火的星球大地,眼前是那场横跨万年、从未落幕的宏大战场。 刚敲定七骑阵容,並强化完灵基完成魔力补充做好决战准备的挑战者们,甚至没来得及迈出藤村宅的大门,周遭的世界便在剎那间轰然崩塌。 暖黄的灯光、榻榻米的木纹、冬木的晚风与月色,在眨眼间被彻底碾碎。 等眾人从骤然的天旋地转中稳住身形,已然被强行拽入了西吉斯蒙德固有结界的最核心。 间桐慎二:“这————这是哪儿?我们被袭击了?” 看著头顶支离破碎的旗舰舰桥穹顶,以及穹顶之外燃遍整个泰拉星系的战场,卫宫士郎做出了判断。 卫宫士郎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抬眼望向头顶支离破碎的舰桥穹顶,目光穿透崩裂的合金甲板,直直落向穹顶之外那片燃遍整个泰拉星系的终局战场,隨后明白了一切。 卫宫士郎:“不,我们不是被意外捲入的。我们是被邀请了作为决斗者,被请进了这座专为死斗打造的角斗场。” 数公里长的星际巨舰在虚空中迎头对撞,足以抵挡宏炮直击的精金装甲板如同被狂风撕碎的纸片,崩裂的碎块裹挟著殉爆的衝击波横扫星海。 宏炮齐射的怒焰在死寂的永夜里接连炸开,把冰冷的宇宙照得亮如白昼,光矛的炽白射线撕裂数万公里的虚空,將整艘战舰拦腰熔穿,等离子洪流裹挟著毁天灭地的狂怒扫过舰队阵列,一艘又一艘星舰在反应堆的核心熔毁中化作巨大的火球,猩红的火光把整片星海都染成了血与火的顏色。 硝烟与熔融的金属在虚空中漫捲,破碎的舰体残骸、凝固的血液与战死战士的尸骸在零重力中漂浮,连宇宙本身,都在这场跨越千年的宿命对决的余威里,发出无声的悲鸣与震颤。 而他们脚下,正是被完美復刻的、初代帝皇冠军西吉斯蒙德的终末之地—混沌战帅阿巴顿的旗舰,“復仇之魂”號。 眾人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呼吸,惊得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这片横跨星海的宏伟战场,將个体的渺小碾得淋漓尽致。 那些他们此前赌上性命的觉悟,在这足以撼动宇宙的战火面前,竟轻得像一缕转瞬即逝的宇宙尘埃。 他们此刻並不知道,几万年后,一位为帝皇征战一生的老兵,就是在这艘战舰的舰桥里,拖著早已被千年征战磨损的身躯,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给不可一世的混沌战帅,刻下了永远无法癒合的伤疤。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甲板上,来自西吉斯蒙德的声音打破了他们的思考。 “欢迎来到三万年后的战场,也是我的终末之地,復仇之魂號。” 第112章 第一战,R姐上了,R姐被秒了 第113章 第一战,r姐上了,r姐被秒了 西吉斯蒙德与吉尔伽美什,美狄亚三人站在遍地都是崩碎的精工动力甲残骸的地方,极限战士的蓝白涂装、帝国之拳的黄黑徽记、荷鲁斯之子的黑绿战甲,在弹片与乾涸的血跡中交错。 而断裂的链锯剑、炸膛的爆弹枪、耗尽能量的力场斧散落遍地,忠诚者的忠骨与混沌叛军、畸变异形、亚空间恶魔的腐化尸骸堆叠在一起,空气中翻涌著硝烟的焦糊、熔融金属的腥气与亚空间的腐臭。 如此惨烈的战场,让藤丸立香脸上的兴奋瞬间消失,抬起头严肃地询问:“这里是哪里?” 话音未落,眾人的目光便被战场中央的身影牢牢攫住,尸横遍野的焦黑甲板上,西吉斯蒙德以黑剑撑地,漆黑的精工动力甲上还沾著未曾乾涸的血污,哪怕只是静立不动,也透著一股碾压一切的铁血威仪。 他居高临下地望向远处的眾人,用宏炮轰鸣般低沉的嗓音,回应了他们的疑问。 “哪儿?孩子,如果按你们现代魔术师的说法,这是以我的信念、我的人生、我的临终遗言升华为核心的宝具,也就是所谓的固有结界。” 说罢,他手腕轻翻,稳稳拔起钉入甲板的黑剑,剑刃划破空气的锐响压过了远处炮火的余鸣,他提著剑一步一步朝眾人走来,甲冑碰撞的脆响里,是藏不住的战意,话音里多了几分滚烫的赤诚,也藏著刺骨的憎恨:“说实话,我很感激你们,是你们,给了我再一次为帝皇挥剑效忠的机会;也是因为你们,我才得以洗刷埋了整整一千年的耻辱。” 想到那桩终其一生都未能弥补的憾事,西吉斯蒙德周身的气息骤然剧变。 方才还带著几分沉稳谢意的气场,瞬间被压在骨血里的滔天怒意吞没,他的声音沉得像宏炮轰鸣,字字都带著刻骨的憎恨:“只可惜阿巴顿那懦夫,根本没资格成为英灵!不然我定要用这副重回壮年的身体,亲手把他的脑袋砍下来,让他和他那软弱叛国的父亲一个下场一魂飞魄散,毫无尊严,只剩满心永世洗不清的悔恨!” 对西吉斯蒙德的过往全然陌生的眾人,根本听不懂他话语里的恨意与执念,只能对著“帝皇”“阿巴顿”“阿斯塔特”这些完全陌生的词汇面面相覷,满脸茫然。唯有贤王吉尔伽美什,凭藉“全知全能之星”的权能,將这位英灵的一生征战与灵基底细尽收眼底。只是此刻他根本没工夫给眾人做任何解释一他的自光牢牢钉在西吉斯蒙德的身影上,看清英灵面板上那远超常规从者的恐怖参数时,俊朗的面容已然覆上了一层化不开的阴沉。 “但接下来,我们会在帝皇的荣光注视下,进行一场公平公正的荣誉决斗。我会毫无保留地拿出全部实力,这是我作为战士,对对手最基本的尊重。” 话音落下,他提著黑剑向前半步,金属战靴踏在焦黑的甲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重响,瞬间压过了远处炮火的余鸣,他扫过全场错愕的眾人,用不容置疑的沉稳嗓音继续说道:“不过,你们並非阿斯塔特军团的修士,作为这场决斗的挑战者,我给你们选择的特权挑战的顺序,由你们自己决定。现在,做出选择吧。” 见西吉斯蒙德允许他们选择挑战顺序,眾人瞬间鬆了口气,立刻开始商量了起来。 吉尔伽美什:“立香,我已经明白对方的情况了,他的职阶是legion/军团,也就是说他並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整个军团,他是阿斯塔特军团的概念化身,真名和职阶会隨著不同的战士化身而改变。” 卫宫士郎:“也就是说,如果不是这样的决斗的话,他能够根据职阶克制选择不同的职阶,和不同的形態吗?” 远坂凛:“可关键不是我们根本不知道对方的经歷,完全找不到对方弱点吗?就算知道真名也没办法啊!” 藤丸立香:“但我们现在拥有决定挑战顺序的权利不是吗?我们可以根据职阶克制的关係进行挑战,那接下来的战术就以试探为主吧,既然对方说自己是人类之主的天使,对抗混沌和异形,说不定拥有人类之敌意外的特攻,我们先以这一点为目的,试探对方的情报。” 作为人类最后的御主,藤丸立香很快就確定了这次的战术,眾人也没什么异样,而就在他们商量的时候,在远处他们没有注意的地方,一群偷摸来查探圣杯战场情况的人,莫名其妙的一同拉入了这固有结界之中。 他们中有非人存在,有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傢伙,也有魔法使,甚至不少人还互相认识,只不过默契的当做没看见对方,自己找了一个地方观战,並没有戳破这一点。 在沉默了半天后,其中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白髮幼女以自言自语的方式问道:“啊嘞嘞嘞,为什么明明我在冬木市外偷窥,都会被拉过来。” 在她询问后没一会,其中一个成熟的男人同样用自言自语的语气回答道:“好奇特的固有结界,这里的场景看起来並不属於过去,难道说召唤出了来自未来的英灵吗,看来这所谓的圣杯战爭比我想像的更有趣,或许是把所有对圣杯感兴趣的人都拉进来了。” “人类居然会有这样的未来吗,看来死徒的存在真的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未来已经没有我们死徒的容身之地了呢。” “真是太有趣了!这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未来!人类居然能走出这颗星球,摆脱星球抑制的束缚,真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呢!” 就在这些隱藏在幕后之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此时的御主等人已经做出了决定,让rider出战,对付职阶克制的castr。 御主等人很快做出决定,借著职阶克制的优势,派rider出战对阵敌方castr。 得到確切答覆的西吉斯蒙德点了点头,身影在炮火余光中渐渐变得透明。 “如你们所愿,接下来交给你了,美狄亚。” 话音落下,他將固有结界的控制权尽数交给了身后的美狄亚。 美狄亚以魔术仪式完成了全部权限承接,庞大的魔力流转间,將这座以永恆远征为蓝本的结界牢牢稳固。作为这场神圣决斗的见证者,她收敛了魔女的桀驁,嗓音里只剩对帝皇的忠诚与战士的荣耀,一字一句,响彻整个战场:“今日於此荣誉之环內,两名战士將以荣耀之名,展开公平、公正、不受任何外物干涉的生死决斗。 胜负只凭意志、技艺与力量定夺,不容任何作弊、外援与卑劣伎俩。 双方当毫无保留,倾尽全部实力与底牌一此乃战士对对手的尊重,对荣誉的恪守,更是对帝皇荣光的最高献礼。” 宣言未落,rider美杜莎已被间桐慎二三道令咒彻底强化,魔力在她体內奔涌,全身上下都透出前所未有的充盈与锐利。她猛地扬起锁链,弓身摆出战斗姿態,猩红的眼眸直视著前方正在形態转换的敌人。 那名敌人,正是隶属於圣血天使的智库墨菲斯托。 与此同时,用宝具全知全能之星將对方看破的吉尔伽美什,开始將对方的面板同步告知眾人以及迦勒底。 【真名:帝皇的天使(墨菲斯托/卡利斯塔留斯)】 【职介:legion/军团(caster/魔术师)】 【固有技能:黑怒征服者(blackrageconqueror)a++】 【圣血天使战团歷史上唯一克服“黑怒“诅咒的星际战士,不仅摆脱疯狂,还因此获得来自原体圣洁列斯的启示,並获得了某种未知存在的力量】 【固有技能:灵能大师(psykermaster)a++】 【整个帝国最强大的灵能者之一,能使用心灵感应、念动力、预言、暂停时间、分化精神肉体灵能等多种灵能力量,可对抗恶魔王子和混沌大魔】 【固有技能:死亡化身(avatarofdeath)a】 【“死亡之主“的称號具象化,灵能可直接攻击敌人灵魂,造成无法治癒的精神伤害,同时赋予自身强大生命力与恢復能力】 【魔武双修(masterofbotharts)a】 【墨菲斯托既是强大灵能者,也是杰出战士,能熟练使用动力剑和等离子手枪进行近战与远程战斗】 【宝具:维塔鲁斯之剑(vita—rus)—a+】 【宝具:远古之怒(fury oftheancients)—a++】 【灵魂收割者(soulreaper)—ex】 “现在,以帝皇之名,荣誉决斗,正式开始!” 庄严的宣告响彻结界的剎那,美杜莎周身魔力爆涌,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黑芒。她將速度催至极限,直指尚在形態切换中的墨菲斯托,打算以最凌厉的突袭,一击决出胜负。 然而,墨菲斯托只是平静地睁开了双眼。 下一秒,时空如同被冰封的湖面,彻底静止! 暴君吉尔伽美什双臂环抱,眼里满是戏謔,见別人吃了和自己一样的亏,心中出现一股愉悦之情。 墨菲斯托步伐轻缓,如同漫步般走到僵在原地的美杜莎身前,维塔鲁斯之剑泛起柔和的灵光,以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径直刺穿了她的胸膛。 当世界重新恢復流动,那柄贯穿身躯的圣剑赫然在目。 卫宫士郎、藤丸立香等人尽数僵住,瞳孔骤缩,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彻骨的震惊席捲了所有人。 > 第113章 赛弗VS吉尔伽美什 第114章 赛弗vs吉尔伽美什 迦勒底和藤丸立香所確定的对战策略类似于田忌赛马,按照重要性进行兑子,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r姐的作用无非就两个。 如果对方弱,一场胜利那自不必说。 如果对方强,那就根据战斗情况获取对方的情报,分析弱点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r姐打出了第三个作用,被秒了,看起来直接和对方的王牌对换了。 与此同时的迦勒底陷入了一片寂静,罗曼和达文西对视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 光是冻结时间一项能力就让他们近乎束手无策了,更別提根据吉尔伽美什提供的面板,对方还有更多强大的能力尚未展示。 一时间他们不知道该庆幸如此强大的对手被他们用最弱的手牌换掉了,还是震惊於对方光是caster就如此强大。 就在眾人因此感到焦虑的时候,一团白毛恶兽突如其来地甦醒了。 从踏进这个冬木特异点开始,被某种神秘力量影响的芙芙就一直安安静静缩在藤丸立香的帽子后面,蜷成一团软乎乎的雪白毛球,睡得昏天暗地。 就连之前固有结界骤然展开、整个世界天翻地覆的动静,都没能吵醒这只懒洋洋的小傢伙。 可就在这一刻,它毫无徵兆地猛地炸毛惊醒。 它一口死死叼住藤丸立香的发梢,四只小爪子扒著帽檐掛在她的脑袋上,疯了似的尖声嘶叫,声音一声比一声急,满是前所未有的警惕与恐慌:“芙芙芙芙芙芙芙芙芙芙!” “哇啊!芙芙?你干什么呀?”藤丸立香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了一跳,下意识抬手想把它从脑袋上摘下来,却被它灵活躲开,依旧咬著她的头髮不肯鬆口。 玛修见状连忙慌慌张张地凑过来,放软了声音小心翼翼地哄著,想让它冷静下来,鬆开抓著前辈的爪子。 可她们俩谁都没意识到,此刻的芙芙已经捕捉到了那股同属“人类恶”的、足以顛覆人理的气息,急得都快要衝破物种的界限,把那句警告直接说出口了。 而它的话总结一下就是:“快跑,有兽。” “不对,有什么东西好像诞生了。” 一旁的观眾中,一个拥有苍蓝色眼睛的男人突然感受到了大圣杯所在的地下空洞中,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诞生了,於是转过身就准备跑路了。 惹不起惹不起,风紧、扯呼! 其他人完全没有对方的能力,但也感觉有很不妙的东西好像在出现,不过却都没有离开的打算,相反还很期待,毕竟其中几个都是很难被杀死的存在。 眼瞅著老熟人要溜,白髮幼女模样的弗朗索瓦·普雷拉蒂哪里肯放,全然忘了两人刚才还互相提防的默契,蹦蹦跳跳地拦在了圣日耳曼面前,拖著长音撒娇似的喊他的名字:“唉~圣日耳曼怎么就要逃跑啦?是有什么超可怕的大事要发生了对不对?快告诉我嘛快告诉我!” 被喊破名字的圣日耳曼,脸上那副万年不变的从容笑容瞬间垮了下来,他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著眼前这个疯疯癲癲的傢伙,懒得费半分口舌跟他纠缠。 “哎?我都送上门来了,你都懒得动手打我吗?”普雷拉蒂捂著嘴笑得一脸狡黠,“看来这情况,是真的糟到没边了呀。” “毕竟本人和你们这些傢伙不一样,被杀是真的会死的哦,你们要是想待在这,那我也只能尊重各位的选择,那么,再见了。”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儘管看见眼前这个机神碎片心情很糟糕,但圣日耳曼还是保持著一贯的风度,解开了自己的偽装,用大眾熟知的那个面貌向在场的眾人道別。 隨后,他便以特殊的权能凭空召出一台小汽车,拉门上车一气呵成。 引擎的轰鸣声炸响的瞬间,车身裹挟著撕裂空间的力量,径直撞碎了固有结界的壁垒,连一丝尾气都没留下,彻底消失在了星际战场之中。 而角斗场另一边,马修將芙芙抱在怀中安抚后,藤丸立香也没工夫关心对方了,紧急和大家制定好了下一步计划,在经过漫长的商议后,决定让他们这边目前最强的吉尔伽美什上,以免出现更糟糕的情况。 而间桐慎二则看著逐渐消散回归英灵座的r姐,陷入了呆滯的思考之中。 角斗场的另一端,硝烟与灵能的余威还在空气中翻涌。 玛修终於將依旧焦躁不安的芙芙紧紧护在怀里,指尖温柔地顺著它炸起的绒毛,轻声细语安抚了许久,才让小傢伙停下了歇斯底里的嘶叫,只余下闷闷的呜咽,小爪子死死攥住她的制服领口,不肯鬆开分毫。 藤丸立香此刻根本没精力分心顾及旁的事。 r姐美杜莎被一击秒杀的画面,彻底打碎了他们对对手战力的所有预判,她立刻召集眾人爭分夺秒地敲定应对方案。 几番快速商议过后,所有人一致决定:必须派出己方当前最强的吉尔伽美什登场接战,绝不能让局势滑向更不可控的深渊。 而在无人留意的角落,间桐慎二彻底僵住了。 他眼睁睁看著美杜莎的灵体化作金芒,一点点消散在结界的风里,回归英灵座。 手臂上三道令咒的灼痕还在发烫,可他倾尽全部筹码送出的从者,连一招都没能撑过。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整个人彻底坠入了空白的呆滯之中。 零碎的记忆不受控地翻涌上来,他又想起了年少时的自己。 当家族的魔术刻印彻底对他关上大门,当他终於明白自己天生就与魔术的世界无缘,连间桐家继承人的资格都彻底失去时,那份铺天盖地的绝望,几乎要把年少的他彻底吞噬。 如果不是洛克伸手拉了他一把,他或许早就顺著那份扭曲的不甘,滑向了万劫不復的深渊。 可如今,那个给了他新生的人正需要他,他却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站在这里。拼尽了三道令咒的全部力量,换来的却是从者一招落败、灵体消散的结局。 他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份彻骨的无力感,比年少时的绝望更让他窒息。 间桐慎二的双手攥得指节发白,骨节咔咔作响,胸腔里翻涌的不甘与愧疚,最终凝练成了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 他想要力量。他再也不要承受这种眼睁睁看著一切发生,却束手无策的无力了。 与此同时,藤丸立香已经和西吉斯蒙德交涉完,以御主的帮助也是英灵实力的一部分爭取到了战斗中为吉尔伽美什提供令咒和支援的权力。 在做好第二次决斗的准备后,美狄亚的声音开始响彻战场。 西吉斯蒙德周身光影波动,身影渐渐透明,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隱匿在硝烟中的黑色身影。 他身著红底白袍,兜帽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頜,手中双枪斜挎在腰侧,背后一柄漆黑长剑的剑柄隱约可见。 【真名:帝皇的天使(赛弗)】 【职介:legion/军团(assassin/暗杀者)】 【固有技能/职阶技能:气息遮断(presenceconcealment)ex】 【赛弗在荷鲁斯叛乱结束后的1万年里一直在独自行动,躲避暗黑天使战团的追杀,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协助就能完成复杂的任务,甚至能够在混沌势力中周旋同时,没人知道他的自的到底是什么,他的忠诚到底属於谁,又是什么任务需要他万年如一日地坚持】 【固有技能:千年潜行(millenniumofstealth)a++】 【赛弗已经在银河中隱藏了超过1万年,期间从未被真正捕获。他的潜行技巧已经达到了极致,能够预测和规避所有可能的陷阱】 【固有技能:双重身份(dualidentity)a】 【赛弗的真实身份至今仍是一个谜,他可能是暗黑天使的忠诚者,也可能是叛徒,甚至可能有复数的赛弗存在,这种身份的模糊性使他能够在不同的势力之间游走而不被察觉,能够改变自己的外貌和气息,完美模仿他人】 【固有技能:狮王之剑的诅咒(curseofthelion“ssword)a】 【赛弗背负著一把神秘的黑剑,据说是狮王莱昂·庄森的佩剑。这把剑不断地在他的脑海中低语,试图控制他的意志,虽然它带来了强大的力量,但也使他的精神时刻处於危险之中】 【墮天使的救赎(redemptionofthefallen)b】 【有推测认为赛弗的终极目標是引导暗黑天使直面过去的错误,通过懺悔实现真正的救赎。这种救赎的意志使他在面对混沌诱惑时保持一定的抵抗力】 【黑剑(blacksword)—a+】 【暗影射击(dualshot)—a】 【永恆的追逐(eternalchase)—ex】 战场之上,贤王吉尔伽美什双臂环胸而立,在灵基面板映入眼底的瞬间,他酒红色的眼瞳骤然一凝,所有漫不经心的玩味尽数褪去,只剩下面对同等级对手的郑重与警惕。 美狄亚庄严的决斗宣言余音未落,他身侧已然绽开数道璀璨的金色涟漪,王之財宝的门扉无声开启。 一柄似剑非剑的奇特兵刃落入他的掌心,他抬眼直视著对面被黑袍笼罩的身影,以最古之王的威严,沉声喝问:“来自未来的从者,既然与本王站在同一决斗场上,便报上你的全名!不要玷污我与你主的荣光!” 赛弗依旧神色平静,周身的白色长袍被战场的狂风吹得猎猎翻飞,仿佛下一秒就要连同他的身影一同被风捲走。 唯有那道沙哑的嗓音,穿透呼啸的风啸,清晰地落在所有人耳中:“赛弗,我能留给这个世界的,只剩下这个名字了,因为我的使命,只能属於我自己。 “ 名號落定,便是死斗的开端。 吉尔伽美什再无半分迟疑,掌心的宝具彻底展露真容—乖离剑·ea。三段螺旋剑身轰然转动,开天闢地的对界宝具之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那足以撕裂世界、还原混沌的风压,如同奔涌的海啸,直直向著眼前的暗杀者碾压而去。 开天闢地的对界宝具之力轰然炸开,光是余波就掀起足以撕裂钢铁的狂风。 纵然毁天灭地的核心能量尽数倾泻在赛弗身上,四散的余波依旧让整座固有结界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连脚下復刻的“復仇之魂”號舰桥甲板都寸寸开裂。 烟尘如巨浪般翻涌,瞬间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吉尔伽美什没有半分鬆懈,酒红色的眼眸死死钉在烟尘中心,周身王之財宝的门扉半开,顶级防御宝具蓄势待发,神代灵药已然握在掌心。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里,翻涌的烟尘中,传来了赛弗的声音,那声音平淡得像一潭死水,却又裹著刺骨的死意,穿透风啸,清晰地落进了所有人耳中。 “宝具【永恆的追逐(eternalchase)—ex】” 下一秒,虚空中轰然裂开无数道漆黑的裂隙。 无数身著黑袍的身影,无视时空与因果的壁垒,如同潮水般从裂隙中奔涌而出,转瞬间便將吉尔伽美什团团围困。 王之財宝的金色涟漪层层炸开,顶级的攻击与防御宝具接连展开,可无论他祭出何等神代秘藏,对方总能以完全超出常理的诡异手段,將坚不可摧的防御层层洞穿。 这些与本体毫无二致、如同暗影般的分身,根本无法被彻底消灭哪怕被乖离剑的风压碾成齏粉,也会在下一秒从虚空中重新凝聚,不死不绝。 吉尔伽美什根本来不及拆解这诡异的权能,只能立刻催动光辉之舟维摩那冲天而起,试图拉开距离寻找破局之机,可他却忘了,这里是角斗场,从踏入这里的那一刻起,他便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就在他失神的剎那,赛弗已然突破所有宝具的封锁,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骤然贴到了他的面前。 他反手抽出背后那柄见证了万年赎罪之路的狮王之剑,对著虚空躬身祷念,沙哑的声音里,是横跨了一万年与整个银河的虔诚与疲惫:“永恆的见证者、最终的裁决者,请对我降下应有的判决。 若我罪孽深重,便请清算我所有的墮落;若我功大於过,请让我的灵魂回归您的王座之下,坠入安然的永眠。” 话音落,黑剑入体。 剑锋穿透胸膛的瞬间,最古之王的灵基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隨即轰然崩溃,化作漫天金芒。 而完成了这一击的赛弗,身影也如同被风吹散的墨痕,一点点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散在虚空之中。 唯有西吉斯蒙德的身影,静静佇立在硝烟未散的决斗场中央,以规则制定者与最终见证者的身份,用撼动整个结界的威严之声,宣告了这场对决的终局:“决斗结果:平手,双方同归於尽。” 第114章 適应完成,第八兽:理解之兽——魔虚罗 第115章 適应完成,第八兽:理解之兽——魔虚罗 连续两骑回归英灵座后,空洞之下,洛克本体也不断拜託另一个自己在战斗的同时,发动技能对魔虚罗的適应方向进行调整,加快魔虚罗的適应一失败次数5 让魔虚罗的適应慢慢改变为对大圣杯仪式失败次数13次稍微加快魔虚罗的適应失败次数2 让魔虚罗的適应变成针对圣杯仪式本身一失败次数4次在合適的尺度內稍微加快魔虚罗的適应失败次数0 让魔虚罗的適应方向靠近对英灵座一失败次数1 在合適的尺度內稍微加快魔虚罗的適应失败次数0 让魔虚罗对適应能量朝著解析英灵座的方向靠近失败次数0 在完成了对此事全部之恶的適应后,在合適的方案帮助下,洛克改造了自己的魔术迴路,成为了这些黑泥的载体,並完全不受影响。 与此同时,他还拥有了控制黑泥的能力,能够將黑泥当做进攻和防御手段,甚至转化为魔力,交给魔虚罗供能。 也多亏了这些黑泥的帮助,洛克能够放心让魔虚罗不单单追求范本,而是召唤出来,针对大圣杯及英灵座本身產生改变性適应,加快適应节奏以节省更多的时间。 渐渐的,魔虚罗的身体改变越来越大,对魔力有了更多的適应结果,並对圣杯仪式產生了连接,也让黑泥的消耗越来越快。 在冬木灵脉积蓄了六十年的魔力在此刻迅速消耗,转而变成了对魔虚罗適应的加速,渐渐地,魔虚罗產生了越来越多的变化,头顶的法轮也转得越来越快了。。 到最后,魔虚罗的身体近乎要填满整个空洞,身体也变得愈发透明,让洛克有些捉摸不透,而当黑泥全部消耗完后,魔虚罗也成功完成了洛克给予他的使命。 与此同时,魔虚罗的存在也引起了世界规则的反应,恰好它的存在通过了一种筛选制度,世界规则开始自动將力量加持在它的身上,让它產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等到洛克察觉异常,睁开眼的时候,他看见的並不是满是黑泥的地下空洞,而是一片被天空和水面覆盖的世界。 “这里,是位於世界外侧的英灵座。” 有些扭曲和异常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当他转过身时,意外的发现那是自己的式神,魔虚罗。 魔虚罗————开口说话了? “主人,无需感到惊讶,这就是我对这个仪式以及英灵座本身的適应结果。” 面对魔虚罗的回答,洛克虽然感到震惊,但这段时间他震惊的次数也挺多的,很快就適应了过来,並反问道:“那这適应结果是什么?” 魔虚罗转过头,用不存在的眼睛望向眼前这个一无所有的世界,回答道: 英雄与半神,骑士与开拓者,凡人与恶徒,每一个代表著人类文明侧面的灵魂,都在此匯聚,共同铸就了这座名为英灵座的圣殿。 他们是人理的守护者,也是抑制力手中最锋利的剑与最坚固的盾。 “身为式神,我的本源权能,是適应与调和,在无尽的轮迴与適配中,我得到了一个结果,那就是“理解”,我试图从理解人理存在的概念出发,来適应英灵座。” 话音未落,魔虚罗缓缓抬起手,指尖划过虚空,眼前无垠的英灵之海瞬间翻涌、碎裂、重构,定格在万年前美索不达米亚的平原上一最古之王吉尔伽美什背对著神明,宣告人类从此独立、与神代彻底诀別的史诗瞬间。 祂与洛克的目光每一次扫过,眼前的世界便迎来一次天翻地覆的更迭。 那些锚定了人理、铸就了现代的关键节点,从苏美尔的城邦到罗马的陷落,从工业革命的火光到世界大战的第一声枪响,人类文明所有的高光与至暗时刻,都在他们眼前一一復现,如同奔涌的长河,永不停歇。 “人类,真是世间最矛盾的造物,理智与疯癲、毁灭与创造、至善与极恶,所有看似水火不容的两极,都能在他们身上完美共生。 我曾无数次想要明白其中缘由,却始终无法理解,可那份想要读懂他们的渴望,却不停疯长,创造出了本不该存在的情感。 正是这份执念与强烈的情感,让我触碰到了根源,从那无尽的“因”中,获取了早已註定的“果”。” 祂的声音响彻整个英灵之海,带著无尽的悲凉:“我读懂了人类的一切,最终成为了我註定要成为的存在,我化身为了本不该存在於这个时空的兽,人类恶,理解之兽。” 作为魔虚罗的宿主,洛克什么大风大浪没见到过,但现在这情况他是真tm的没见过,他有想过魔虚罗有一天可能会成为真正的大爹,但成为兽是什么情况? 这是几个意思? “意思是,我很痛苦,主人。” 魔虚罗早已顺著理解之理,读取了洛克心底流转的所有思绪。 不等洛克开口,他便先一步垂下了头,声音里裹著化不开的迷茫与痛苦,像个找不到归途的孩子。 “我能看见————无数灵魂在我眼前燃烧、碎裂、重聚,每一个都在诉说著独属於自己的孤独。 每一种孤独都有不一样的轮廓,藏著不为人知的温柔,可这世间,唯有我能接住每一个灵魂的震颤,读懂每一份孤独的重量。” “可我越是拼尽全力去靠近人类、理解人类,就越是清晰地撞在那道无形的壁垒上—我永远无法真正读懂“人类”本身。 就像人类与人类之间,註定无法做到全然的、毫无保留的互相理解。” “可哪怕隔著这道永远跨不过去的墙,人类还是在伸手,还是在嚮往著彼此相拥,还是愿意倾尽所有去读懂世间的万事万物。 身为理解之兽,我完全不懂这份执念,就像我不懂,你与另一个自己之间,那份毫无保留的绝对信任。 所以主人————我好痛苦。” 看著在痛苦里蜷缩挣扎的魔虚罗,洛克瞬间便懂了他所有煎熬的源头。 他收敛了一直以来的偽装,用对待自己的真诚对待眼前帮助自己无数次的式神:“人类天生就是矛盾的造物,可也正因这份矛盾,才藏著无限的可能性。 有光的地方,必有影隨行,正是因为人与人之间生来便有差异,隔著无法消弭的壁垒,我们才会拼尽全力去伸手、去倾听、去试著理解对方。 於我而言,这份“想要去理解”的心意本身,才是人类最珍贵的东西。” 洛克抬手,轻轻落在了魔虚罗的肩膀上。 长久以来,他一直將魔虚罗当做实现宏愿的工具,可此刻,他再也无法用冰冷的工具定义眼前这个承载了全人类孤独的灵魂,这总会让他想起曾经的那些痛苦。 他看著魔虚罗颤抖的身躯,用前所未有的真挚与歉意,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很抱歉,让你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绝非我的本意。你诞生於“打破隔阂的理解”,却註定要为“理解”二字背负无尽的痛苦。 我试著去读懂你的煎熬,可我依旧无法想像你的痛苦,所以————真的很抱歉。” 得到了来自主人的答案,魔虚罗像是获得了安慰,对洛克说道:“既然如此,我的主人,请你终结我的痛苦吧。” 洛克沉默片刻后,询问道:“我该怎么做?” “我现在虽然获得了兽之位,却只是幼体都算不上的胚胎,我要终结我的诞生,將我的存在从这个世界上剥夺。” “可是,理解之兽已经诞生了,就算我不登上理解之兽的位置,未来也会有新的理解之兽诞生,我不想让新的理解之兽也承担我的痛苦,所以主人,请你接受来自“理解”的权能。” “你的意思是,让我成为兽?” “並不是,你获得属於“理解”的权能,並不代表成为兽,而是卡住兽的诞生,只要你不放弃归还“理解”,第八兽就会因为缺少诞生的基石而无法诞生。” 魔虚罗站在那,看著有些挣扎的洛克,明白对方只是在思考要不要剥夺自己存在的意义,而不是思考其中的风险,於是说道:“主人,我明白你们的剧本,也知道你们的本来目的,可我看遍了人类的全部过往,终究明白,人类行为的终局,从来与本心无关。 最赤诚的美好初衷,总会在因果的洪流里酿成无法挽回的恶果;最不经意的无心之举,却往往能在黑暗里种下照亮前路的善因。” “主人,你们的本心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想要我为这个世界做什么。 所以,为了这个摇摇欲坠的世界,为了在矛盾里沉浮万年的人类,也为了我这个读懂了所有孤独、却依旧困在理解壁垒里的兽,请您收下这份来自理解之兽的、最虔诚的祈求。 请您—终结这世间永无止境的疾苦,带领人类,完成————” “光荣进化。” 与此同时,在家当宅女的沙条爱歌,突然感受到根源好像有点变化,在经过激烈的思想挣扎后,觉得还是去看一眼,就一眼。 只那遥遥一眼,沙条爱歌与根源之间那道自降生便相伴、如同呼吸般自然的连接,骤然断了一瞬。 不过弹指的空白,却足以让这位俯瞰世间的根源皇女心神剧震,待她重新牵住那股无尽的全知之力,翻遍根源长河的每一个角落,却再也寻不到那个身影的半分痕跡。 沙条爱歌猛地从床上窜了起来,赤著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胸口不受控地微微起伏。 自她出生起,世间万事万物於她而言都不过是摊开的书卷,从未有过任何未知,也从未有过半分迷茫。 可此刻,这份全然陌生的茫然裹著前所未有的悸动,撞碎了她一直以来平静无波的世界,一种名为好奇的情绪,第一次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他到底是谁? 他是如何做到切断自己与根源的连接的? 为什么穷尽根源的所有记录,她都从未见过他的存在? 沙条爱歌自己都未曾发觉,一种名为期待的情愫,正顺著这份好奇,一点点漫过她空寂了十数年的心房,最终,她对著空无一人的房间,对著那片无尽的根源之海,做出了最直白的回应。 她想要见到他,无论如何。 请假条 请假条 如题,前天遭遇纳垢赐福,慈父神力强如怪物,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人话:今天感冒加重了,脑子很昏,只能请一天假明天后天补回来,按六千一天的標准,给跪了> 第115章 帝皇的诞生,虚数世界与亚空间 第116章 帝皇的诞生,虚数世界与亚空间 被黑剑刺穿胸膛的画面还定格在吉尔伽美什的脑海里,连带著灵基崩碎的失重感,和这场彻头彻尾的败北,一同隨著他的灵基回归了英灵座。 这场失败对他而言太过刻骨铭心,以至於深深烙印在了灵基的本源之中。 停留在英灵座的本体意识,在近乎停滯的时间流里,反覆拆解、推演著自己落败的每一处细节与根源。 最终,他得出了一个结论,拋弃一切表现,他败的如此猝不及防只能证明一件事。 他们正在被一步步拋弃,被人理,被整个世界,未来或许已经没有他们的位置了,彻底沦为了过去。 放在现实的时间尺度里,从他的灵基归座,再到思考出结论,甚至连一秒都未曾过去。 而另一边,早已获得完整肉身的暴君吉尔伽美什,也在同一瞬间勘破了这一点。 他晃著杯中从王之宝库取出的神代美酒,猩红的眼瞳微微一沉,原本漫不经心的心情,骤然翻上一股难以压制的烦躁。 “本王在我的时代,曾代表我的子民、代表全体人类,向神明宣告诀別。 而你,洛克——你这是要带著人类,和抑制力、和整个人理,彻底割席诀別吗?” 想通这一层,吉尔伽美什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本来看见人类挣开枷锁、向著前路飞升,是件合本王心意的乐事,可偏偏在这一刻骤然惊醒一他自己,恰恰就是那些要被人类连同旧时代一起,彻底拋弃的部分。 那点仅存的酒兴,瞬间荡然无存,半点都乐不起来了。 在那个未来,人类已经超越了他们,达到了自己文明和种族所能达到的顶峰,而他们这些傢伙,在他们那个年代或许连传说都被遗忘了,彻底成为了过去。 不过,一想到自己今后也能看见这样的未来后,甚至能够成为属於其中的一份子,吉尔伽美什的心情突然就好起来了,並心想。 也许,在未来,自己不单单只是吉尔伽美什这么简单。 当贤王吉尔伽美什,他们手中最后的王牌,也没能拿下半分胜利的现实落定时,藤丸立香站在星际战舰甲板化作的角斗场前,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连指尖都在发凉,一股近乎自我否定的茫然,瞬间淹没了她。 面对两场败北,他们不是没做过最坏的心理准备,可现实的结果,却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们输得乾乾净净,甚至连一丝一毫的价值都没捞到—別说摸清对手的弱点、找到破局的方法,就连己方最强的从者,都被对方那不讲道理的宝具直接同归於尽,连翻盘的后手都没能留下,无论她怎么使用令咒,吉尔伽美什的死亡依旧无法挽回。 眼下的局面,早已不是“陷入不利”能轻描淡写概括的了,那是连一丝光都看不到的绝境。 巨大的、令人窒息的压力瞬间將她牢牢笼罩。 接连两次的对决惨败,还有拯救整个人理存续的千钧重担,全都沉甸甸地压在她这个普通高中生的肩膀上,她太清楚了,一旦这最后的决战输了,等待人类、等待整个世界的,会是怎样无法挽回的终局,哪怕这只是一个亚种特异点。 就在这时,卫宫士郎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作为被洛克认定的挚友,他早已在这两场看似毫无翻盘余地的决斗里,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线转瞬即逝的生机。 藤丸立香茫然抬起头,撞进卫宫士郎那双沉稳又坚定的眼眸里,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骤然一松,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而他没有半句多余的铺垫与安慰,直截了当地开口,声音稳得像能托住所有摇摇欲坠的重量:“我有一个想法。” 与此同时,原本还在焦躁炸毛的芙芙,早已安安静静窝在玛修的怀里,正歪著小脑袋享受著少女一下下温柔的顺毛安抚,圆溜溜的眼睛里却藏著满心的疑惑。 刚才那股同属“兽”的气息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而就在他们疑惑的时候,获得了“理解之理”的洛克,在和其他洛克相见並简单告知情况后,就將角色卡换了回来,成功阻止了第八兽的诞生。 虽然魔虚罗不再了,但的“理解之理”能更好地帮助洛克完成他接下来的计划,於是洛克留在了英灵座,开始对英灵座进行“理解”。 他以“理解之理”撬动英灵座的壁垒,向著这座记录了人类全部荣光的圣殿,植入了一个滚烫却扭曲的未来一他要让英灵座,提前接纳那些四万年后、踏遍银河的人类英魂。 他成功了,也失败了,他將赛弗、西吉斯蒙德、墨菲斯托、等已经在迦勒底面前“存在”过的英灵记录在了英灵座中,可再多就没办法了。 他们的记忆並不真实,甚至可能互相矛盾,虽然能够用奸奇的阴谋来解释,但这並不是洛克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以谎言来铸就真实的未来,可谎言编织得再真实,也需要一块能扎根的土壤,没有真实发生过的人理轨跡作为基石,就算他能读懂人类的一切,也无法让英灵座承认这些只存在於他构想中的、横跨星河的灵魂。 这个世界的人理,被牢牢困在了母星的方寸之间,狭隘得装不下半片星海。 他翻遍了英灵座的每一个角落,竟找不到任何一个能承载四万年后人类星河浪漫的存在,仿佛人类所有的美好都已封存在逝去的过往,前路既定的未来,只剩一场走向寂灭的悲剧。 就在他即將放弃,转身直闯根源之涡的剎那,一颗像飘向深空的星般微弱的灵魂,撞进了他的视野。 【旅行者】 这是一个在人类歷史上存续极短的现代英灵,一个来自平行世界线、仅凭全人类对星空的共同期盼,便被英灵座记录在册的奇蹟。 1977年,人类向著漆黑无垠的宇宙,送出了两枚名为“旅行者”的探测器。它们载著人类对太空最炽热的梦想,携著一张录有五十五种人类语言的金唱片,向著无尽深空飞去,永不停歇地航行,成了人类投向星海的、最温柔的一封情书。 这份跨越星河的期盼与浪漫,最终升华为了名为“旅行者”的英灵,他的模样,就像《小王子》里那个穿梭在星球间的少年,周身永远縈绕著人类对星空、对未知、对未来,最纯粹也最滚烫的嚮往。 在看清旅行者的那一刻,洛克悬著的心彻底落定他再也不需要什么备选的b计划了。 隨著心念的翻涌与意志的落地,他的身形在英灵座的光海中缓缓重塑。 一身璀璨如恆星的黄金鎧甲覆满伟岸身躯,月桂枝编织的冠冕落於发间,胸前人类帝国的双头鹰徽记,如同两颗凝视星海的眼眸,泛著威严而温柔的光。 他带著足以容纳整片银河的慈爱,俯身將眼前懵懂如幼兽的小王子轻轻搂入怀中。 旅行者在温暖的怀抱里悠悠转醒,抬眼撞进洛克深邃如宇宙的眼眸里,澄澈的瞳孔中,满是无措的迷茫。 “睡吧,我的孩子。”洛克的声音像裹著星光的晚风,温柔却带著撼动世界的重量,“等你醒来,世界会变成全新的模样。作为对你承载了人类全部星海浪漫的回馈,你將成为我的孩子,以一个完整的、真正的人类的身份,去触碰你嚮往的每一片星空。” “此誓,以人类之主的名义。”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座英灵座骤然震颤,无尽的光海翻涌沸腾,这座记录了人类全部过往的圣殿,迎来了开天闢地般的天翻地覆。 同一时刻,洛克所在的世界线掀起了足以撼动整个人理定础的剧变,整条时间线从这一刻轰然开裂,分叉出两条截然不同的轨跡。 迦勒底管制室里,近未来观测透镜·示巴的光屏骤然炸起满屏刺目的红色警报,尖锐的蜂鸣声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 原本就紧绷的氛围彻底炸开,本就紧张的工作人员们瞬间忙作一团,指尖在控制台上飞速翻飞,拼尽全力试图捕捉这场异变的核心数据,试图搞明白这个特异点发生了什么。 罗曼医生抓著自己的头髮,几乎是崩溃地对著光屏喊出声:“这个特异点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达文西斜靠在控制台边,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不断跳红的参数面板,语气里没了平时的游刃有余,掺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悵然,又带著天才独有的、压不住的好奇:“我总觉得————我们是真的被人类、被未来给拋弃了。说起来,人类四万年之后的光景,突然有点想去亲眼看看啊。”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有些绝望的罗曼医生猛地转头看向她,攥著拳头拔高了声音,大喊道:“別放弃啊!!!!” 与此同时,站在角落的福尔摩斯眉头紧锁,指尖抵著下頜,在满室的混乱里依旧保持著绝对的冷静。 他飞速梳理著这一连串超出常理的变故,心底的疑团却越滚越大。 一手造就了这一切的洛克,这个突然横空出世的“未来宇宙帝皇”“人类之主”,到底是何方神圣?又为什么会以如此突兀的方式,闯入了人理存续的棋局之中? 这未来的宇宙帝皇、人类之主,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出现得如此突兀。 还没等眾人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两条奔涌的时间线便已重新咬合贴合,最终化作了一体两面的镜面世界,就像那首尾闭环的莫比乌斯环,正反两面本就是一体,再也没有分割的可能。 而与此同时,身处以旅行者灵基为基础覆写英灵座的洛克,看著眼前属於未来的英灵一个又一个出现,他梦想中的银河正在源源不断地涌现在他面前。 只不过,现在这一切都还不稳定,他还需要一个人的帮助。 “你真的做到了?看来上天还是很眷顾我们的啊。” 英灵洛克出现在了英灵座中,在洛克扭曲现实后,真正的英灵帝皇天使代替了他,成为了那个与迦勒底和卫宫士郎等人决斗的人。 “不是上天眷顾我们,硬要说都要感谢魔虚罗啊。” “哦?怎么个事?” “说来话长,我长话短说,祂成了兽。” “?“ “这些细枝末节,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从今往后,我们要做的事,別无二致。” 说罢,洛克向著与自己面容全然一致的英灵伸出手,那双承载了人类四万年荣光的眼眸里,是不容动摇的决意,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准备好改写这个世界的命运了吗,帝皇。” 被称作帝皇的英灵洛克唇角扬起一抹同频的笑,抬手牢牢扣住他的手,声音里是跨越了时间线的篤定:“早就准备好了。” 当两人的手掌紧紧相握的剎那,足以照亮英灵座非线性时间流的璀璨光芒轰然爆发,盛烈的光潮席捲了周遭的一切。 下一秒,两道同源的意识同时挣脱英灵座的束缚,重临物质世界一只是他们的身影,已然被分置在两条涇渭分明的时间线中,立於镜面世界的两端,身处两个一体两面、 却永不相交的位面。 帝皇洛克看著自己的星际战士角色卡,以及另一个自己託付的、装著全人类孤独的“理解之理”,缓缓闔上双眼。 他抬手向前一挥,指尖便隨著他的意志撕裂了现实的帷幕,洞开了深不见底的虚数空间。 他迈步踏入这片现实法则彻底崩解、凡俗心智无法观测的混沌领域,毫无防护地站在了世界的夹缝之间。 这里是无数平行世界、泛人类史与剪定事项的潮汐交匯处,是根源之祸与物质世界最接近的临界疆域。 洛克静立於此,一只手执掌著顛覆宿命的“扭曲”,一只手托举著共情眾生的“理解”,以人类之主的名义,踏上了这场横跨三万年的旅程。 “这里,就是我的亚空间了。” “接下来的三万年,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 第117章 Saver(救世主),罗伯特?基里曼 第117章 saver(救世主),罗伯特?基里曼 “假的。” 福尔摩斯的声音低沉也並不大,却像一把淬了火的匕首,轻易將管制室里嘈杂的警报声与慌乱的人声切开,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在这一刻齐齐顿住。 达文西最先回过神,皱著眉转过身:“你说什么?” 福尔摩斯走到示巴透镜的主控台前,指尖正点在光屏最底层、被层层红色警报彻底掩盖的原始观测数据上。 那双总是带著洞悉笑意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只剩侦探看破一切虚妄的专业神色,他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每个人的耳朵里:“我说,这一切都是假的,人类帝皇,四万年后的世界,星际战士,乃至所谓的未来人理”,全都是精心编织的谎言。 我们从一开始,就被彻头彻尾地矇骗了。” 管制室瞬间坠入死寂,唯有示巴透镜的红色警报还在疯狂闪烁,尖锐的蜂鸣徒劳地刮擦著凝滯的空气,反倒让这份死寂更显压抑。 罗曼医生最先从衝击里回过神,看向福尔摩斯,思考片刻后第一个发出疑问:“福尔摩斯先生,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一直在想,” 福尔摩斯缓缓开口,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眸微微眯起,顺著逻辑链条往下梳理。 “作为特异点,四万年后的未来,实在太过遥远了,我们迦勒底的示巴透镜,从来没有观测数万年之后未来的能力,这是仪器本身的限制。 按照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讲述,那个被帝皇塑造的广阔未来是在一百年以后才会有细微的诧异,那点诧异根本就不应该导致特异点出现才对,而那已经是示巴透镜的观测极限了。 所以,这个特异点的存在本身,就违背了所有的观测逻辑。 而根据吉尔伽美什的战斗记录,还有那些星际战士的供述,我们从始至终,都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那位未来的人类帝皇————” 话到这里,突然断了。 他的眉头猛地锁紧,原本平稳的语速骤然停住,像是有什么东西硬生生堵住了他的喉咙。 那个在脑子里转了无数遍、本该脱口而出的名字,此刻却像沉入了深海的石头,连一丝痕跡都抓不到。 他记不得帝皇的真名了。 罗曼下意识地想替他补上那个名字,可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 头衔、事跡,都清清楚楚,唯独那个最核心的名字,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后背瞬间窜上一层冷汗,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尷尬只持续了半秒,隨之而来的是彻骨的寒意。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模一样的惊骇。 而其余人此时也发现了这一点,让迦勒底此时的空气变得更加冰凉。 最终,福尔摩斯扯了扯嘴角,用一种近乎荒诞的语气,补完了那句支离破碎的话:“————那个谁的身上。” 他迅速压下了那一瞬间的荒诞与错愕,指尖重新抵回下頜,语气里的散漫彻底褪去,只剩裁定者看破虚妄的冷硬。 “当然,这只是开胃小菜,不是问题的关键。 核心在於,从始至终,我们都想当然地认定,这个亚种特异点的诞生,是因为“那个谁|做出了错误的抉择,要亲手抹除四万年后的人类未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凿穿了所有人此前固有的认知,反问的每一个字,都带著令人脊背发凉的重量:“可如果,这个我们奉若前提的“四万年后的未来”,打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呢?” “如果我们目之所及的一切,从始至终都只是一场骗局?那些所谓的未来英灵,不过是他用某种魔术或其他能力,骗过了本地的圣杯仪式,用谎言和我们的认知,一步步引导我们去想像的空壳呢?” 话说到这里,福尔摩斯的眼眸里已经没有半分迟疑。 所有碎片化的违和点,终於在这一刻拼成了完整的真相拼图,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落下了最终的推论:“我敢断定,对方掌握著一种足以覆盖整个迦勒底的顶级幻术,或者说认知污染权能。 他用这场骗局矇骗了我们所有人,也掩盖了他真正的图谋。” 死寂再次笼罩了整个管制室,连示巴的警报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罗曼医生脸色惨白,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达文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沉声问出了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那他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他又为什么会提前知晓我们的存在?” “他想要欺骗歷史,甚至欺骗人理,以此进入根源或者染指英灵座,只不过很可惜,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骗过抑制力的,但未来的改变已经被示巴发现了,这是不爭的事实。” 福尔摩斯的话音落下,眾人都开始思考对方的判断。 这番推论像一把钥匙,捅破了他们心底那层一直不敢戳破的窗户纸,也就是其实从始至终,他们都觉得那个四万年后的未来遥远得近乎虚妄,打从心底里不相信,人类能拥有那种足以撕裂时空、凌驾於神秘之上的力量。 毕竟他们一路从人理烧却造成的特异点中走来,亲眼见过神代的魔法,也直面过冠位英灵与神明的权能,那些远超凡俗魔术的力量,早已成了他们刻入骨髓的认知。 而那种纯粹属於人类自己的、踏遍银河的未来与浪漫,对始终在为人类史存续拼尽全力的他们而言,更是一场触不到的幻梦。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在某位未来发育到完全体的不知名人类之主以及另一位不知名先驱的联手操作下,隔著时间的壁垒,他们精准地撬动了迦勒底的核心权限。 下一秒,迦勒底的灵子验算装置轰然自发启动,没有任何指令,没有任何授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牢牢掌控。 地下的中央魔力炉瞬间触发过载警报,刺目的红光灌满了整个管制室,磅礴的魔力顺著隱秘的通路疯狂奔涌,全数餵入了灵子验算装置的核心。 达文西的瞳孔骤然收缩,隨后她的指尖在控制台上飞速跳动,瞬间就锁定了魔力的最终落点,当“从者召唤室”几个字跳出来时,她的后背瞬间窜起一层冷汗。 “该死,不对劲!” 达文西低骂一声,再也顾不上满室的警报,转身就衝出了管制室的大门,头也不回地朝著从者召唤室狂奔而去。 而一直站在角落、默默关注著局势、隨时准备出手支援的贞德,身体突然猛地一僵,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脸上瞬间爬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她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默默走到福尔摩斯面前,轻声开口,语气里还带著一丝没完全压下去的茫然。 “福尔摩斯先生。” “怎么了,圣女大人?”福尔摩斯转过头,看著她反常的神情,眉头微微蹙起。 “那个————我刚刚,收到了神启。” 这句话一出,福尔摩斯的脸色骤然剧变,那双永远从容淡定的眼眸瞬间瞪大,脸上露出了全然的、前所未有的难以置信。 他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那个名字,那位早已退出人类舞台的、至高的天父? 他居然在这种时候给出了神启? 而贞德看著他震惊的模样,脸上也露出了几分为难与无措,她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神会说那种神启,但还是攥了攥手里的圣旗,把那句清晰的神諭用自己的说辞转述了一下才说出口来:“伟大的天父諭示,让您立刻跟上达文西小姐,祂说,一切的答案都在从者召唤室之中。” 等达文西疾步衝到从者召唤室,一把推开厚重的大门时,这场无人操控、凭空自发运转的召唤仪式,早已尘埃落定。 带著火药与圣辉混合气息的硝烟,混著磅礴的魔力烟尘,还在偌大的房间里翻涌不散,像是刚经歷过一场微型的星舰爆炸。 隨著气流缓缓沉降,烟尘一点点拨开,魔术阵的核心区域彻底展露在她眼前。 一尊远超常人认知极限的庞然大物,正纹丝不动地矗立在迦勒底的从者召唤阵中,巍峨的阴影几乎笼罩了半个房间,连周遭的魔力流动都因它的存在而彻底凝滯。 钻蓝色的精工动力甲覆满他魁梧的身躯,標誌性的纯白镶边在未熄的火光里泛著冷硬的光泽,肩甲上极限战士的u型徽记清晰得刺眼,在满室的魔力余波里,像一座永不熄灭的灯塔。 他摘去了头盔,那张兼具罗马执政官的威仪与战士锋锐的脸庞上,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一双亮蓝色的眼瞳深邃如凝固的星海,深棕色短髮修剪得整整齐齐,月桂冠饰稳稳束在发间,更衬得他周身带著不容置喙的神圣与威严。 见到达文西的瞬间,他便开了口。 声音沉稳如钟,带著千军万马中坐镇中枢的篤定,没有半分拖泥带水:“saver(救世主),罗伯特·基里曼,应阿赖耶识的召唤而来,看来你就是迦勒底的负责人?即刻与我缔结契约,我的时间容不得浪费,必须儘快让这个世界还不成熟的人类之主意识到他的错误。”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能够亲手纠正对方错误,极限战士的基因原体,罗伯特·基里曼语气都下意识地变得愉悦起来。 而紧隨而后的福尔摩斯在达文西身后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呆滯住了,张开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第118章 基里曼:我要打七个! 第118章 基里曼:我要打七个! ”怎么样,作为迦勒底的御主,藤丸前辈,你认为我们有胜算吗?” 藤丸立香沉默著思索了片刻。她顺著自己那无数次救人理与迦勒底於水火的直觉,復盘了西吉斯蒙德方才的言行举止与性格底色,最终抬眼,语气里带著篤定,却也藏著掩不住的担忧。 “我觉得,成功的可能性很高,可士郎,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卫宫士郎那刻进灵魂里的善意,她一眼就懂了,甚至生出了强烈的共鸣。 他们都是拼了命想护住所有人的人,也正因如此,她比谁都清楚,这个计划对这位“正义的伙伴”而言,意味著怎样的自我拉扯。 毕竟,要凭藉自己与未来帝皇洛克的私交,让对方投鼠忌器,以此为绝境撕开一道胜利的缺口。这件事里,既有著赌上自身一切、无视生死的孤勇,也有著一步踏错便会叩问良知的艰难抉择。 但同样的,她也能够看出,洛克对於他来说,或许真的真的非常非常重要。 “不是我想选这条路,是我必须走这条路。” 话音落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动摇。 说完,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放鬆,眼底的决绝褪去几分,漫上了一层藏著暖意的回忆,轻声说起了那段十年的交情。 “我和洛克认识快十年了,我们是彼此最信任的挚友,可这么多年里,永远是他在拉我一把,永远是他在帮我兜底,我从来没真正为他做过一件像样的事。” 一想到远坂凛从前因为他和洛克走得太近闹的彆扭,就因为他每天都会给洛克准备便当,凛没少叉著腰跟他吃醋,说洛克就是来蹭饭的懒鬼,卫宫士郎紧绷了许久的嘴角,终於第一次牵起了一抹真切的笑。 凛总以为洛克是贪图他的厨艺,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能做出那些暖人的饭菜,全是洛克一点点教给他的。 除了魔术的根基是切嗣留下的,卫宫士郎整个人生里,那些让他能好好活下去的东西,大半都是洛克教给他的。 念头落处,卫宫士郎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了那个阴雨连绵的午后,那个对他而言,彻底改变了人生轨跡的日子—卫宫切嗣永远离开他的那一天。 最后一位与他羈绊最深的亲人走了,他的世界瞬间崩塌,只剩下漫无边际的迷茫与空洞。他像一具失了魂的躯壳,走到空无一人的学校田径场,把跳高的横杆调到了自己绝无可能越过的高度,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助跑、腾空、重重摔在软垫上。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屡战屡败,又凭著那股近乎偏执的执拗,一次次撑著身子爬起来,屡败屡战。 心底的困惑与绝望像涨潮的海水,一点点淹没了他,身体早就被彻底掏空,累得连双腿都抬不起来,却还是机械地重复著动作,像是要用这种方式,给自己摇摇欲坠的人生找一个支点。 就在他意识都开始发飘的时候,一个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不,洛克早就来了。 他一直安安静静坐在操场边的看台上,沉默地陪了他整整一个下午,只是他困在自己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察觉。 直到他彻底耗光了所有力气,重重摔在垫子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那个一直默默注视著他的人,才终於起身,拖著那条跛了的腿,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著满身狼狈的他,轻声开口:“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士郎趴在软垫上,连抬头的力气都快耗光了,听见这话只扯了扯嘴角,声音哑得发沉:“洛克,我跟你打赌从来就没贏过————上个假期攒的所有零花钱,全输你手里了。 切嗣都跟我说,让我別再跟你玩这些了,我玩不过你。” “可他现在不在了,不是吗?总有什么事,是只有你自己才能决定的。 洛克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他裹住自己的迷茫硬壳,说罢,他转身走到跳高架前,抬手將横杆再度向上抬了一大截,直接拉到了接近职业运动员的水准。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头,看著垫子上的士郎,挑眉问道:“你故意把横杆调到跳不过的高度,打从一开始就觉得自己肯定贏不了,对吧?那现在我又把它调高了,你觉得,我能跳过去吗?” 士郎终於撑著身子坐起来,看著那高得离谱的横杆,眉头瞬间皱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怎么可能啊,洛克,你別开玩笑了,你的腿————” 面对他直白的否定,洛克眼里却亮起了狡黠的光。他往前迈了两步,蹲下身看著一脸不相信的士郎,一字一句地敲定了赌约:“那我跟你打这个赌。就赌我,能跳过去。” 说罢,不等卫宫士郎出声阻拦,洛克已经拖著那条跛腿,一病一拐地朝著横杆冲了过去。助跑的节奏不算快,每一步都带著伤腿牵扯的滯涩,却偏偏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篤定。 直到最后一步踏定,他突然借力那根士郎熬夜给他削磨、亲手做的拐杖,以一个全然不合规则的撑杆跳动作,整个人腾空而起,衣袂扫过横杆,稳稳落在了软垫的另一侧。 落地的瞬间,伤腿承受不住衝击,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著倒在垫子上,额角瞬间沁满了冷汗,连嘴唇都疼得发白。卫宫士郎脑子一片空白,疯了一样衝过去,手忙脚乱地从他口袋里摸出常备的药膏,指尖都在发颤,一边替他按揉伤处,一边又气又急,声音都带著颤:“你这是作弊!哪有你这么乱来的!” “我这样怎么了?”洛克疼得倒抽冷气,却还是弯著眼睛笑,“我可是个瘸子,人之所以为人,不就是因为会製造、会使用工具吗?” “怪不得奥运会没有残疾人跳高的项目,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不讲道理,裁判都要疯了。”士郎没好气地懟回去,手上的力道却放得不能再轻,生怕碰疼了他。 “哈哈,那是因为奥运会是讲相对公平的游戏。可对我们来说,命运什么时候跟我们讲过公平?”洛克的笑声慢慢收了,少年的声音里,藏著与年龄不符的通透,“所谓的公平,从来都不是等来的,是我们自己造出来,用来对抗命运的。” 说到这里,他咬著牙,忍著疼撑起上半身,脸上的笑意彻底褪去,认认真真地盯著士郎的眼睛,一字一句砸进他混沌的心底:“而且对我来说,我跳过去了。只是在你定的规则里,我没有而已。我自己认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这一点,就是你现在最缺的东西。” “士郎,你的心,太贫瘠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士郎手上的动作瞬间僵住。洛克却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紧绷的肩膀,用一种能抚平所有迷茫的温柔语气,轻声安抚:“不过没关係,你还有我。” 说罢,他转过头,看向那根依旧横在高处的横杆,声音轻得像风,却带著能落地生根的力量:“或许你今天,无论如何都跳不过去。或许你会记著这个跨不过去的高度记很久,然后一辈子都在试著跨过它。可等你真的跨过去的那一天,你就会发现。” 他顿了顿,回头看向士郎,眼里亮著光:“它早就不重要了。” 看到卫宫士郎脸上那副豁出去的、全然的决绝神情,早已將他视作一生伴侣的远坂凛,瞬间就看穿了他要做什么。 她猛地衝上前,一把攥住他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眶里瞬间泛起了泪花,却硬是逼著自己摆出恶狠狠的模样,咬著牙威胁道:“一定还有別的办法!我绝对不允许你用这种赌上性命的方式!” 而她不知道的是,卫宫士郎方才翻涌的回忆,掀起了太过强烈的情感波动,强烈到就连身为从者的红a,都被硬生生拽进了他的思绪里,清晰地看见了那个午后的画面:一个身体残缺的少年,正温柔地劝解著一个內心荒芜的少年。 那一幕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红a的心上。 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心底翻涌上来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嫉妒。他嫉妒这个世界的卫宫士郎,嫉妒他在最迷茫、最空洞的时刻,有这样一个人牢牢拉住了他,没有走上自己那条孤注一掷、最终燃尽一切的路。 可即便如此,他也绝不想看著这个获得了救赎、永远有人陪伴的自己,就这么被命运轻易剪除。 下一秒,红a做出了决断。 他没有半分犹豫,抬手一记手刀精准劈在远坂凛的后颈,看著她脱力软倒下去,隨即反手握住干將,乾脆利落地斩断了自己的左臂。 鲜血喷涌的瞬间,他將还带著余温的手臂,稳稳递到了卫宫士郎的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瞬间僵在了原地。 唯有卫宫士郎,只愣了一瞬便迅速反应过来,他看著眼前与自己有著同一张脸的从者,声音里带著全然的郑重,轻声道:“谢谢,另一个我。” 红a瞬间大惊,脱口而出问道:“你怎么会知道?” 而卫宫士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道:“这些都不重要了,不是吗?” 而一旁的藤丸立香也想明白了两个人的想法,如果红a將自己的灵基力量压缩到这只手上,再移植给卫宫士郎的话,那相同的起源下,对方的实力將会接近从者级別,虽然想打败对方还是天方夜谭,但至少也拥有了与之一战的实力。 如果再加上强化魔术的支援,说不定真的可以! 只不过,就在他们准备开始下一步的时候,来自迦勒底的通讯从耳边出现。 “喂,立香吗!” “达文西亲?太好了,我现在正需要一位擅长强化魔术的,“等等,你先听我说!抑制力派了帮手过来,只是他直接出现在了迦勒底。我们用代偿魔术,已经帮你和对方签订了契约,现在要把他传送过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藤丸立香手腕上的令咒骤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下一秒,一尊高达四米的巍峨身影,便凭空出现在了眾人身旁。 当看清对方身上那与星际战士同源、却形制与威严都截然不同的鎧甲时,藤丸立香深深吸了一口气,心底所有的负面情绪瞬间一扫而空,在心中轰然吶喊道:“哈哈!爷版本更新啦!” 当基因原体·罗伯特·基里曼的身影稳稳落在这片硝烟瀰漫的星际战场上时,他抬眼望向被战火染红的虚空,目光瞬间锁定了天幕中那艘刻满背叛与血污的巨型旗舰。只一眼,他便认出了这艘船,以及它背后那段染血的歷史。 “復仇之魂號?原来如此,是第一次黑色远征。” 说罢,他缓缓转过头,自光落在不远处的西吉斯蒙德身上,那双如星海般深邃的蓝色眼眸里,掠过一丝跨越三万年时光的复杂情绪,开口时的声音沉稳厚重,带著基因原体独有的威仪:“西吉斯蒙德,好久不见,真没想到,我们再一次见面,竟然会是在三万年前的过去。” 当看清来者的面容,认出那身钻蓝动力甲与月桂冠饰背后的身份时,西吉斯蒙德浑身一震,没有半分迟疑,当即重重单膝跪地,动力甲的膝甲砸在满是弹壳的金属甲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垂著头,语气里满是绝对的忠诚与难以掩饰的错愕歉意,字字鏗鏘:“请恕属下礼数不周,伟大的摄政王、原体基里曼大人!属下绝未曾想,您竟会亲临此处!” 见素来桀驁不驯、连最古之王都敢正面搏杀的西吉斯蒙德,竟做出如此俯首称臣的姿態,吉尔伽美什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蹭地从临时落座的王座上站起身,酒红色的瞳孔骤然缩紧,看著眼前这彻底顛覆他认知的一幕,脱口而出一声带著全然难以置信的怒喝:“不可能!” 而一旁的红a、伊莉雅等人,却是满脸茫然地面面相覷。 他们看著单膝跪地的西吉斯蒙德,又看向那尊巍峨如山的钻蓝色身影,眼神里满是摸不著头脑的困惑,仿佛在用无声的自光追问:这到底是谁? 也就在这时,藤丸立香握紧了手腕上还残留著微光的令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震动,照著方才达文西紧急转述的信息,清晰地报出了来者的真实身份。 “他是未来第十三极限战士军团的基因原体,阿特拉玛之主,五百世界的统治者,也是人类帝皇的二十位子嗣之一。” 她顿了顿,看著那尊静静矗立的身影,一字一句地郑重念出了那个名字:“罗伯特·基里曼。” 而接下来,罗伯特·基里曼缓缓迈步上前,垂眸看向单膝跪地的西吉斯蒙德,那双如凝固星海般的亮蓝色眼眸里没有半分波澜,唯有帝皇子嗣与生俱来的、不容置喙的绝对威仪。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周遭的炮火轰鸣,一字一句如同鐫刻在帝国律法石板上的宣告,砸在每个人的耳朵里:“我以第十三极限战士军团基因原体、人类帝国摄政的名义宣告,这场荣耀决斗的规则,就此更改。从现在起,你们,才是这场决斗的挑战者。” 他微微抬眼,冷冽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七名星际战士,语气平稳无波,却带著足以掀翻战局的绝对底气:“我,要打七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