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第一章 大星淡:你在白糸台只能算个萝莉! 夏日炎炎,碎汞流光。 整个西东京在沸风滚浪下宛如笼蒸。 白糸台高校灼於烈阳之下,学校校徽哀鸣著近乎金属融化般的异样光泽。 好在这种顶尖校园都装备了空调,为学生带去了一丝凉意。 但在一间麻雀室內,即便空调开到了最大,麻將桌上的三个人却都是一副汗流浹背的模样。 安野新、东平武还有小野震。 三人同为白糸台十大强队之一——“至高防守部”的正选队员,能在此立足的,无不是万中选一的天才少年。 然而此时此刻,这三位天才却一同陷入了绝境。 安野新,剩余点数5700点。 东平武,剩余点数1300点。 小野震,剩余点数4100点。 麻將开局每人25000点初始点数,这也就意味著,麻將场上的最后一人—— 神之夏尘,手握点数:88900点! 三个人加起来的点数总和,竟不如他一个人。 牌局还到了南风战,这样的对局完全看不到胜利的希望。 可转机发生在了南三局,这一局三人都完成了听牌。 安野新【二三四伍六七八九索,南南南发发】,听牌一四七索。 东平武【二三索,一二三筒,一二三七八九万,发发】,听牌一四索。 小野震【五五五六索,六六七七八八万,五伍伍筒】,听牌四六七索。 大写的伍,意味为红宝牌。 三人的手牌都相当不错,打点极高,且三家都是默听,只要能抓到神之夏尘的銃牌,打回来一些也是有可能的。 威力不俗的手牌,给了三人无比强大的自信。 这个一年级生神之夏尘,竟然让他们这些正式队员丟尽了脸面,他们务必要让夏尘知道,新人终究只是新人! 在三人默默期待著著銃牌出现的时候。 就在这时,一枚銃张四索便顺应他们心灵的呼声,出现在了夏尘的牌河之中。 “荣!”x3! 三人无不眼热,从未放銃的夏尘,此刻终於打出了銃张,他们如疯如狂一般推到了手牌。 神之夏尘,这个一年级的新生,终於放銃了! 还是一炮三响! 虽说即便放銃,目前的点数也依旧追不回来,但不至於让他们输得这么难看! 很快,三家抬头便看到了,夏尘像是看待傻子一般看著三人,他的手指还轻轻敲了敲那枚銃牌,似乎是在提醒。 四索... 这张牌,是三家的銃牌! 一瞬间,三人脸上的狂喜还未来得及完全绽放,就猛地凝固、碎裂,仿佛被人突兀间扼住了咽喉。 他们死死盯著那张牌,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方才推倒手牌的兴奋手势还僵在半空,此刻却像被无形的寒冰彻底冻住。 和雀魂规则承认一炮三响不同,这一局採取的是天凤规则,在四大流局之外还有第五种流局方式—— “三家和了”! 当一个人打出的銃牌,同时点和了三家,就会立即判定为中途流局。 所以说。 这个一年级新生,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剎那之间,一种无可言喻的恐惧將他们吞噬殆尽, 空调的冷风依旧在嘶嘶地送著凉气,三人只感觉如坠冰窟,连指尖都在发冷。 近在咫尺的翻盘希望,此刻化作了最彻底的绝望,將他们死死地钉在了输给一年级新生的耻辱柱上。 那张四索静静地躺在牌河里,像一道冰冷的判决,直接杀死了这场比赛。 “算了吧,各位学长,今天都玩到这了。” 夏尘拿起了自己的外套,嘴角露出一丝浅淡的笑容。 没有多做停留,转身离开。 留下了至高防守部的三位学长,笼罩在无尽的阴霾之中。 麻雀室內安静得针落可闻。 周围其他替补和备选,全都无比畏惧地看著夏尘离去的身影,不敢阻拦。 毕竟这个一年级新生,竟然如屠狗杀猪一般,轻易击溃了三位正选队员的联手,这真的是一年级新生所能具备的实力么? 离开麻雀室后。 夏尘拨打了一个人的电话,语气慵懒: “贝瀨监督,我这边已经忙完了。”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很好,等会你直接过来吧,只有我们冠军麻將部,才適合你这样的天才加入。” 夏尘露出一丝笑容。 宫永照所属的冠军麻將部,他来了! …… 同一时间。 白糸台另一间活动室內,气氛却好比严冬三日,凌寒彻骨。 监督贝瀨丽香颇为无奈地看著闷不做声的队员们,將一份赛后数据拍在桌子上。 “虽然这次战胜了西东京的其他队伍,但大家常识性的失误实在太多。” “涩谷尧深,你放銃率全队最高!” “亦野诚子副露太多,每次都让自己陷入绝境!” “大星淡——”贝瀨丽香目光转向沙发上懒洋洋的少女,“你手握三万多点的优势,却在南四局顶著四位的亲家追立? 若非对手运气太差,你已经输了!现在还好意思洋洋得意? 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输给其他顶尖强队!” 贝瀨丽香著实是恨铁不成钢! 更过分的是,大星淡这个笨蛋,一回来就理所当然地瘫倒在沙发上玩手机,根本没把比赛的失利当回事。 “监督,打这些三流弱队,大家提不起劲也是很正常的,照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对吧?” 气球还没有吹起来的大星淡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还十分没礼貌地直呼宫永照的名字。 对手太弱,这种比赛实在让人提不起多少兴趣,让那些废物一两副牌,这叫王者的仁慈和怜悯,是心有大爱的象徵。 大星淡完全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更何况,就连照老板都一样无精打采。 “你是想用宫永同学来为自己开脱是么?” 贝瀨丽香见大星淡还敢顶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再怎么说,小照也是零失误、零放銃,击飞三家结束的对位战! 再看看你,打个对位战竟然还要跟比自己更弱的人赌运气! 要是对手比你强,还会给你赌运气的机会么?” 所谓对位战,就是先锋对先锋、中坚对中坚的常规比赛,用来决出各家队伍各个位置上的差距。 白糸台最强的位置,毫无疑问是先锋宫永照! 最薄弱的,则是中坚选手涩谷尧深。 面对西东京的队伍,竟然能被三流队伍的选手碾压。 一局比赛放銃的次数,简直比秦孝公去世后的商鞅碎片还多! 至於大星淡。 三万的优势差点被翻,贝瀨丽香同样无可忍受。 麻將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游戏,all last即使是领先三万的巨大优势,也有一丝机会可以翻盘。 换做是围棋,收官阶段差个几目,就得投子认负了。 但如果是真正的麻雀高手,是断然不可能给別人这种翻盘机会的。 区区西东京市赛,表现就如此糟糕。 堂堂双冠队伍,竟然跟鱼塘里的小鱼小虾平分秋色。 若对手是全国大赛的顶级队伍,这个状態的白糸台,根本不堪一击! 想要拿到第三冠,只怕是难了。 “可是监督,我们队伍本来就是主打进攻的战队,总不能拋去自身的风格吧。”亦野诚子忍不住开口道。 “你说的不错……” 贝瀨丽香深吸一口气,“但我们引以为傲的进攻,正在成为最大的短板。所以,我找来了能够填补这个缺口的最佳人选。” 她朝门口挥手示意:“进来吧,神之夏尘同学。 从今日起,他將作为白糸台唯一的替补! 一旦让我发现你们中的谁表现不佳,我会毫不留情地让夏尘同学取代你们的位置!” 说完,在贝瀨丽香抬手示意之下,活动室的门被推开了。 逆著夏日的阳光,一个拎著单薄外套的修长身影不疾不徐地步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在安静的麻雀室內显得格外清晰。 足足有一米八的少年神閒气定地屹立在眾人面前,碎发后那双深潭似的眼睛平静无波,目光悠然地扫过全场。 那眼神里没有一年级生的怯懦畏惧,也没有新人的刻意討好,更没有男生落於女生群里的羞赧扭捏,只有一种置身事外的淡漠审视。 “各位好。” 神之夏尘不卑不亢地走进了麻將部,散漫地和眾人打了个招呼。 但空气似乎又凝固了几分。 面对神之夏尘不咸不淡地打招呼,白糸台麻將部的眾人反应也都极为冷淡,甚至可以说是无视了夏尘的存在。 神之夏尘倒也满不在乎。 大家都是天才,有著相较於凡人无可比擬的高傲。 白糸台一共有十支顶级强队,而宫永照所在的这一支,堪称最强! 自宫永照这位冠军的到来后,已经豪取两连冠,所有外界麻雀媒体的目光都聚焦於此,期待著这支队伍能成就三连冠的伟业。 能加入白糸台宫永照所处的队伍,是任何高中生雀士的夙愿。 堪称至高无上的荣誉。 但夏尘从不觉得自己需要热脸贴冷屁股,绝对的实力才是天才之间最为般配的交流方式。 夏尘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內的几人,最终停留在了宫永照的身上。 同为妹控,同为天才,同为魔物! 两人的目光相交,便在瞬间看清楚对方灵魂的本质。 只是宫永照一如既往地高冷,她稍稍朝夏尘点了点头,便收回目光。 仅仅须臾的注视,宫永照便弄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人很强。 他的眼神,比自己还未成熟的妹妹,要更加可怕! 对於拥有照魔镜的宫永照来说,她能看清一个人灵魂的特质。 这个男生,似乎有著和自己相似的属性。 当然。 看清这一点的宫永照,並未告知大星淡。 主要是这个时间点,大星淡也才刚入麻將社团,並且因为是天才少女的缘故,她跟照老板起了衝突。 大星淡觉得所谓的双冠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但结果就是被照狠狠地婊了一回,目前稍微老实了一点点。 但整个白糸台,也只有照能压制住大星淡。 这个大笨蛋理所当然的,在麻將部骄横如故,死性不改,更不把监督和除宫永照以外的其他队友放在眼里。 对照来说,她性格使然,不太好教训自己的队友。 如果是夏尘来做这件事的话,她很乐意把这恶人之名让给对方。 更何况大星淡这个二货,確实仍需打磨。 神之夏尘的到来,並未在麻將部掀起什么波澜,麻將室內的气氛似乎比之前还要冷上三分。 监督贝瀨丽香早有预料般嘆了口气。 “就是这样,神之夏尘同学今后就是咱们部的替补成员,各位从今往后和他好好相处吧。” 说完这番话,贝瀨便离开了。 她从来不指望自己说几句话,就能让这群天才和睦相处。 她还预感到接下来大星淡那个笨蛋会向夏尘发起挑战,甚至会演变成恶意打压。 但这正是贝瀨丽香希望看到的。 她特地观察过夏尘的牌谱,深知少年绝对是攻高低防类麻雀士的克星。 而她们冠军麻將部,多的是这种玻璃大炮。 所以她很放心把夏尘一个人留在这个虎穴龙潭。 毕竟,这位少年即便身处於魔窟之中,也是最可怕的魔物! “各位,既然监督走了,咱们可以开始了吧。” 夏尘语气平淡。 所谓的开始,自然是指新人资格战。 几乎是每一个新人要加入麻將部必须经歷的日式霸凌,除非是像阿知贺还有清澄这些全是好好姑娘的队伍,不然这种日式霸凌儼然成为常態。 夏尘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清朗的声音在麻將室內传盪开来,形成迴响。 涩谷尧深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闷头喝著渐温的茶水;亦野诚子抱著自己的胳膊,审视中带著一丝警惕;弘世堇则是闭目养神,事不关己。 但她们都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所以静静等待著那一幕的到来。 “新人!” 不出眾人所料。 大星淡像是领地被侵入的小兽,眼眸之中,露出一抹独属於魔物的凌厉! 她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挺著目前还仅仅只有c的气球一脸不屑地走了过来,居低临上地瞪著身高足足有一米八,在身材普遍矮小的霓虹可以算得上巨人的夏尘。 “看起来你挺了不起的嘛,一年级的。 但在白糸台,你只能算个萝莉!” 第二章 麻雀锻体系统 大星淡先发制人,挑起事端。 白糸台的眾人也都不约而同地投来关注的目光。 监督贝瀨丽香极力追捧的这位新人,校內rank分似乎並不高。 要知道。 在竞爭尤为激烈的西东京白糸台,有著极为严苛的rank排名。 白糸台的十支队伍,会按照校內rank分来招募队员,然后根据不同的数据来挑选適配自家队伍风格的选手。 像是照老板所在的这支麻將部,只看重一项数据—— 那就是极致的打点能力。 不论是涩谷尧深还是亦野诚子,都是靠著足够高的rank分以及近乎变態的打点,才进入了这支冠军战舰。 然而神之夏尘这个人,在校內的rank分看起来平平无奇,进入防守麻將部也只是替补队员。 莫说是替补,就算是一整个防守部在她们看来根本就是螻蚁一般的存在。 防守部在她们手下,战绩是刺眼的零胜十负。 事实上,这支冠军队伍对上余下八支,也一样是全面碾压。 所以就这么个防守部的替补选手,没有出色的成绩,竟然直接空降她们冠军队伍,显然是无法服眾的。 贝瀨丽香指名这样的选手作为她们的替补,不亚於在纯爱甜宠文里空降了一位牛头人本子男主角,甚是古怪。 大星淡性格最为狂傲,自然是率先跳了出来。 但这並不代表其她人都反对她的做法。 恰恰相反。 白糸台的眾人,无论是亦野诚子还有弘世堇也都坐看好戏。 就算是沉默寡言的涩谷尧深,也从事实上默许了大星淡对新人的打压。 没有实力,就別来这支冠军队伍了。 免得在组內特训的时候,就被打得道心破碎。 “只是个萝莉么……” 神之夏尘闻言不气也不馁,反而是淡然一笑:“在我看来,美丽可爱的大星学妹才更符合这个词的定义哦。” 夏尘的吐字不急也不慢,声调还有几分慵懒玩笑的意味,加之他原本自带的混不吝气质,都给人一种分外欠揍的感觉。 他那淡漠清冷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注视著大星淡那身jk制服之下的小荷渐露,更是令大星淡毛髮爆炸。 这轻浮的注视自然是夏尘刻意为之。 被激怒的大星淡呼吸已然紊乱,在老练的麻雀士看来,此时的大星淡浑身上下,儘是破绽! “一年级的,你很狂嘛。” 作为天麻登场最晚、被婊最狠的末代雌小鬼,大星淡卓越的天赋也让她瞧不起任何同龄人。 在她看来,即便是两年前一年级的宫永照,也未必是自己的对手。 所以只要稍微被人激將,她便直接把自己的脑子摘掉了。 “就算有监督的指名,我们冠军队伍也不是你想来就能来的,除非你能贏下我,否则监督说什么都没有用。” 还是那句话,自己足够强才有在白糸台说话的权利。 哪怕只是个替补名额,也不是一般人能顶替的。 所谓替补,在別处或许是轮换,但在白糸台则意味著“沙包”——其自身素质必须能撑住在正选队员猛攻下不崩溃,无论是心理还是实力。 显然,至今没人能达標。 譬如松庵比学院的多治比真佑子,仅一战就被大星淡打得道心破碎,至今看见麻將牌都会惊恐失色。 对此,神之夏尘也是深有体会。 他前世也算是天朝小有名气的日麻主播,基本功极为夯实,还曾经在中日日麻比赛上战胜过霓虹方面的职业选手。 然而,当他晚上通宵打雀魂,一炮点三家被飞,怒而起身上厕所却被排插线绊倒,一代王座大帝就此陨命。 直到穿越来到这个麻將为尊的世界之后,本以为能靠著自己的麻將技术赚钱。 不说大富大贵,至少能做到小富即安。 可当他接触到黒道麻將后,才直到这个世界的麻將完全就是神仙斗法。 什么燕回巢,天胡九莲宝灯! 岭上开花必自摸! 国士无双神转大四喜! 各种在前世不可能出现的操作,在这个世界可谓俯拾皆是! 和神仙打牌,不成为更可怕的怪物,那么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夏尘,也曾为自己的傲慢付出过代价。 好在,付出代价后的夏尘悠悠转醒。 他很清楚没有卓越的天赋和能力,万事皆休! 但直到他的妹妹神之幼叶香消玉殞之后,他的系统才姍姍来迟。 【麻雀锻体系统】 【宿主:神之夏尘】 【因果律(心转手中期),御无双(筑根后期),铁炮玉(上层初期)】 【神之幼叶:好感等级(倾心),已获取幸运碎片x2,魔物感知碎片x2,能力“万中唯一”,天赋“被牌所爱”】 【赤木茂:好感等级(熟稔),已获取全本《雀魂绝艺总纲》知识】 这个锻体系统,需要通过和魔物以上的麻雀士进行对局,並完成荣和或者战胜对方,才能刷取能力碎片和魔物天赋。 能刷取多少能力,完全取决於好感等级。 而好感等级从下到上分为:初识、熟稔、友善、既见、知己和倾心。 按照夏尘对锻体流的了解,这个好感等级应该有著整整十级,如今对他好感最高的魔物自然是他的妹妹幼叶,因此后续的四个等级他並不知晓,但也已经足够用了。 想要锻体,必须击败魔物以上的麻雀士。 而魔物在这个世界不仅极为稀少,且往往都是极为高傲的,像大星淡这种魔物,不对你恶意相向都算好的,更別说是提高好感等级。 想要达到像自己妹妹那样极高的初始好感,基本不可能。 对夏尘而言,也从来没有指望在一位魔物身上刷取锻体碎片,需要广撒网。 整个白糸台高校要说魔物最多的队伍,毫无疑问是宫永照所在的这一支。 除了大星淡,还有宫永照这样的顶级魔物。 夏尘很期待,从这样的顶级魔物身上能刷取到怎样强大的锻体碎片。 当然,以照老板的性格,好感等级最多也就到“友善”或者“既见”,想要更高可谓难如登天。 好感等级四“既见”,取自《诗经》中那句“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是见到他的那一刻,心底便不由自主泛起欢喜。 这可不是一般的友善。 如果是男性魔物的话,夏尘觉得最高到既见就差不多了。 毕竟再高的话,难保菊花不谢。 哪怕是个长得比羊宫妃那和小仓唯还要可爱的小南娘,对夏尘这种钢铁直男来说也只能敬谢不敏。 “新人,你在发什么呆?” 见夏尘有些失神,大星淡不由呵斥一声:“你该不是怕了吧?” “怎么会呢?” 他的思绪迴转,目光扫过在场眾人,最终落回大星淡身上。 至於能从这位狂傲的学妹身上榨出什么碎片,夏尘亦是期待! “我在想这里似乎没有別的替补,难道让正式队员来充当牌搭子么?” 说罢,夏尘淡淡看了一眼没什么反应的宫永照。 若是能和照老板打一场就好了。 大星淡还以为夏尘怂了,没想到是在意牌搭子的事情,於是她当即大手一挥,“那就让咱们的中坚和副將来做牌搭子吧。” 麻將部也確实没別人了。 唯唯诺诺的涩谷尧深有些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而亦野诚子则有些许不爽:“大星淡,在麻將部能不能叫我学姐!” 霓虹的上下级关係虽然没有思密达那边这么严苛,但像大星淡这样直接喊人家中坚和副將的做法,还是非常失礼的。 “好了好了,人家知道啦亦野学姐。” 大星淡那满不在乎的样子,看得亦野诚子一肚子火。 隨后她还继续颐指气使起来,“不过两位学姐可別因为我是队友而怜惜我哟,免得到时候新人觉得不公平。如果你们看我不爽的话,故意针对我一下也是无所谓的,毕竟牌桌上三打一我也早就习以为常。” 和往常一样,大星淡目中无人。 包括两位学姐,也同样不放在眼里。 亦野诚子有些头疼:“我和涩谷只会做牌搭子的分內之事,不会插手对局。” “插手也无妨,反正新人绝对贏不了我。” 大星淡自信满满。 实力,带给她无与伦比的信心! 身为魔物,她强得可怕。 夏尘微微点头,同意了这场新人资格战。 在之前的至高防守部,他就已经见识过了这种霓虹的霸凌行为,早就对此不以为意。 很快,双方摆开阵势。 庄家大星淡。 神之夏尘入座西家,在自己的座位旁放下自己单薄的外套。 涩谷与亦野分坐南北,权作牌搭。 四人入局,实为二人对决——这正是黑道麻將中常见的单挑之局。 身为庄家的大星淡十四章牌俱握手中,顿时一股大气象油然天成。 紧接著她的手从十四张牌中缓缓抚过,如同仙子抚顶,授予长生的唯美之感。 这货如果只是安安静静地端坐,完全就是个纯真可爱的金髮美少女。 加上那有著一点点婴儿肥的精致脸蛋,给人的感觉似乎人畜无害。 但是—— “就这枚吧!”大星淡顷刻咧嘴,露出狂笑! 唯美之感瞬间破灭! 伴隨著第一张牌打出,清脆的金石之音在麻將桌上敲响。 而大星淡的第一张牌宝牌南风,竟然是横著打出来的。 只要是打过立直麻將,都知道第一张牌横置而出究竟意味著什么! “w立直!” 第三章 二重立直 来了! 见到这一幕,白糸台麻將部的眾人眼中一阵火热。 w立直,这是大星淡的魔物天赋之一,即起手天听。 第一巡目之下,任何人只要手牌完成了听牌,便可以横扳一张手牌进行报听立直。 而这个立直相较於正常的立直更为特殊,其名为w立直。 和普通立直相比,要追加一番。 正常的立直价值仅为一番,而w立直则是两番。 肯定会有人会觉得起手天听也才区区两番,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在立直麻將,这种机制非常常见。 双立直,又被称为天和失败的人间之屑,跟役满天和的距离仅仅只差一张牌。 可一张牌的差距,犹如天渊! 役满通常都是十三番的超级大牌,而役满的下位役种,往往只有两番。 哪怕是全部役满之中最难完成的役满天牌四槓子,其下位役种三槓子,做成难度甚至不比普通役满低,但也仅仅只有两番而已。 这双立直来头极大,登场难度颇高。 然而,作为天和的下位替代,它在规则上被定为两番,却是合情合理。 起手天听,w立直。 这便是大星淡的魔物天赋之一,其威慑力对於任何新手而言,都不亚於一次核打击! 实力稍弱的麻雀士,直接就会被其一波攻势瞬间衝垮。 大星淡的周身似乎围绕著某种浓烈的魔氛阴霾,朝著神之夏尘覆压而下。 这是魔物下达的宣战书! 位於场上的涉谷尧深和亦野诚子两个人都脸色微变,看得出来,大星淡是动了真格的! 可亦野诚子看向夏尘,这个新人面对大星淡的w立直,眼神居然没有一点动摇。 这...是被嚇傻了么? 稍微远离牌局的位置,宫永照听到这一声『w立直』之后,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挑眉,但没有去刻意观察牌局的走势。 “怎么办,要制止大星淡么?” 看到大星淡起手w立直,弘世堇不免皱了皱眉头,“她上次才把松庵比学院的多治比暴虐了一顿,气得人家在职业联盟的爷爷找上门来。 要是这次还把神之夏尘打出了心理阴影,我觉得很难收场。” 毕竟—— 神之夏尘,神这个姓氏非常特殊。 不论他是姓“神”、“神之”还是“神之夏”,只要带了卡密这个字,在霓虹就十分不简单。 这说明少年的祖上基本和神职有著紧密的关联,家族血脉甚至可能追溯至霓虹神话中的某位神明。 在鬼神存於世间的大背景之下,弘世堇还是希望大星淡留点手。 哪怕神之夏尘並非背靠某个大社或者神宫,若是打了神之夏尘,来了神之浦萌,那也够她们喝一壶的了。 “我觉得不用。” 宫永照语气一如古潭幽泉,清凉冷淡,“神之夏尘同学,足以应付。” “可大星淡你是知道的,她只要一上头,就顾头不顾腚!” 弘世堇忍不住扶额。 她曾被大星淡血虐,自然心有芥蒂,如今对淡颇有微词实属正常。 “但我觉得,他的眼睛,很从容。”宫永照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大星淡已经被各大媒体评为了最具实力的麻將新星,並且隱约有成为no.1的潜力,目前已经崭露头角,且凶名在外。 被她在麻將场上虐哭的女孩子,比比皆是! 神之夏尘不可能不知道大星淡的恶名,却依旧淡然如水,显然是有破解大星淡双立直的办法。 “呵...” 弘世堇有些不屑,“现在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但他很快就要匆匆忙忙连滚带爬了。” 毕竟就连她这个队长也被大星淡虐过,自然不相信一个新人能击败这头魔物。 单论大星淡这个无限双立直就能让人头大如斗! 二重立直的登场概率,仅为0.2%不到。 一般人想要w立直,大概需要五百场才能遇到一回。 反观大星淡,只要她想,每一局都可以是w立直! 想要破解这个双立直,通常有两种办法。 一个是在w立直並未成立之前,进行鸣牌副露的操作。 但这个办法在这个局面之下已然不成立。 首先,鸣牌副露需要有人配合,在单挑规则之下,没有人会跟神之夏尘打配合。 其次,大星淡很不巧在这一局是庄家,而庄家的w立直无法被任何技巧打断,除非是大星淡自己不想立直! 所以这个双立直势不可挡! 第二种就是运气好,在第二个牌山拐角到来之前,完成自摸。 但这一种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因为大星淡身为魔物,自身的运势可比普通人高太多太多了。 按照监督贝瀨丽香的说法。 整个白糸台能打破大星淡w立直的只有照。 而全国范围內有能力打破这个w立的高中生大概就十人左右。 她认定神之夏尘並不在这十人之內! 毕竟,一个校內rank分不高,在全国范围的比赛上也没有什么傲人成绩的一年级生,绝不可能是这个怪物的对手。 两人离得较远,说话都是用的不会打扰对局者的音量在討论著,这场新人资格战,依旧是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只不过,第一巡隨著大星淡的双立直,涩谷尧深出了一张牌后,局面陷入了静默。 轮到夏尘出牌。 可他却进行了长考。 第一巡就进行长考的棋牌类游戏基本上少之又少,即便是围棋,前几手也都是走定式,不用考虑太多。 麻將就更不用说了,前期拿到手里的一般都是三四向听数以上的手牌,这种牌只考虑牌效的话,走掉不靠张的牌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考虑。 然而夏尘在第一张牌上,就思虑良久。 他看了一眼涩谷尧深打出来的六索,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不过亦野诚子和涩谷尧深很能理解夏尘为什么会思考那么久。 毕竟大星淡的w立直是一张南风。 南风这张牌,无法给出太多的信息。 亦野诚子自己手里也有两枚南风,这就意味著夏尘手里很难有安全牌。 尤其是w立直是很难判断安全牌的。 通过大数据统计可以表明,早巡立直中出现小七对和边坎吊牌型的概率要比中晚巡高出数倍不止。 而边坎吊的牌型,往往是无法用寻常的防守理论去揣测。 因为理论上,庄家w立直唯一的安全牌,只有庄家横著打出去的那一张。 其他所有牌都可能是危险牌。 因此,面对w立直而手里没有安牌的唯一解,只有硬著头皮冲一张。 这也就是大星淡可怕的地方。 w立直之下,危机四起! 但好在夏尘不是下家,不需要乱冲,涩谷尧深打出来的牌,也能成为推测安全牌的依据。 旋即他切出了手里的九索。 这是基於筋牌理论的、最標准的防守,但在大星淡看来,却显得平庸至极。 “不出所料。” 大星淡目光盯著夏尘打出来的九索,一脸鄙夷。 防守部出来的人,果然都是一群无聊的理论派。 她完全能猜到,涩谷尧深打出六索后,夏尘下一步要么跟打六索,要么打筋牌九索。 这是因为立直麻將有振听规则以及其引申而来的筋牌防守概念。 所谓振听,就是听牌家不能荣和自己打出过的牌。 当听牌的一方打过南风,那么即便听牌家听的还是南风,她也无法荣和別人打出的南风。 她以『南风』立直,这张牌便成了別家眼中的绝对安牌。 自家牌河的牌对於別家来说,其实就是牌的安全表,別家只要照著你牌河里的牌去打,无论如何都不会放銃。 至於筋牌,就是“一四七”、“二五八”和“三六九”这三组筋。 比如说当听牌的一家打出中筋六索这三张牌时,那么三九索这两枚表筋就会变得格外安全。 而夏尘还真就一丝不苟地打出了九索。 平庸! 何其平庸! 大星淡本来还觉得夏尘可能会给她点惊喜,不管怎么说也是监督推荐过来的人,但没想到夏尘居然是个防守理论的守旧派。 在立直麻將,有句话叫“信筋死路一条”。 你熟悉了筋牌防守理论,別人也可以通过理论反过来故意骗筋。 所以有时候筋牌未必就是安全牌。 不过... 大星淡低头看了一眼涩谷尧深的六索,內心不免轻哼了一声。 但凡夏尘是她的下家的话,这一局他已经放銃了! 可紧接著的第二巡,各家出牌后轮到夏尘,又是一轮长考。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两分半。 出一张牌就用了这么长时间,大星淡很是不耐。 一般的网络麻將都是有读秒的,像是雀魂是二十秒的通用时间,外加每次操作额外五秒的时间,排除连槓和拔北这种操作,通常一次出牌最多不会超过三十秒。 如果通用时间用完,那么每巡只剩下五秒钟的可操作时间。 就算是正常打牌,往往也只有关键的出牌才会犹豫不决。 可夏尘竟然一连两巡都思考了这么长时间,这让本就是急性子的大星淡有点坐不住了。 这傢伙,分明是在熬老头! 哦不,熬美少女! “新人,你故意的是吧!” 在令人窒息的漫长等待后,夏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他的动作不再犹豫,手指如电,精准地捻起那枚赤红色的五筒,仿佛捻住了一颗跳动的心臟。 啪! ——牌与桌面的撞击声清脆而决绝,那抹刺目的红色落入牌河,如同一滴鲜血滴入静湖,瞬间染红了所有人的视线。 一股豪横的气浪,席捲开来。 隨著这张牌呈现在眾人眼中,顿时满座皆惊。 那张牌赫然是一枚,赤五筒! 宝牌! 要知道宝牌价值等同於一番,自家和牌时手里每有一枚宝牌就会追加一番。 但当打出来放銃的时候,別家也会多一番。 因此,宝牌是一把双刃剑! 一面朝向对手,一面朝向自己。 亦野诚子倒吸一口冷气,这个新人疯了?在庄家w立直的第二巡就打出生宝牌? 涩谷尧深更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仿佛已经预见了下一秒鲜血横飞的惨状。 唯独大星淡星眸愕然。 明明刚刚这傢伙还只是个守旧顽固的防守流派雀士,可突然之间为什么会如此激进! 只见方才夏尘缓缓地抬起头,剑眉星目下似有一道锐利的精芒闪过。 这一刻,大星淡仿佛被夏尘的目光彻底洞穿一般,娇躯骤颤。 而夏尘接下来的话,如同死亡判决,更令大星淡呼吸一窒! “大星同学,你振听了对吧?” 第四章 鸡飞又蛋打 夏尘的眼神变得锋利如刀,漆黑的瞳孔深处似乎有黑色的幽火燃烧。 饶是大星淡见过不少实力强悍的新人翘楚,可仍是被夏尘的眼神慑得心下一凛。 若只是眼神,还是虚的。 大星淡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监督贝瀨丽香都管不著她,纵然同样有著双冠王头衔的弘世堇,大星淡一样不放在眼里。 更不可能惧怕夏尘的一个眼神。 可眼神是虚,话语是实。 “大星同学,你振听了对吧?” 夏尘的这番话,让大星淡芳顏悚然。 此刻她面前的手牌。 【三四伍筒,一二三四伍六七八九九索】 听和三六九索的三面听。 所谓振听,就是听牌家不能荣和自己打出过的牌。 但是有一种振听尤为特殊,那就是立直永振! 当自家立直,別家打出了自己能和的牌,如果此时选择了见逃(放弃和牌),那么自己的手牌就会陷入极其特別的永久振听。 进入永振后,本局內无法进行荣和,只能自摸! 因此夏尘的话没有错。 当涩谷尧深打出六索,被大星淡见逃之后,她的手牌就已经永振了。 之所以会选择见逃,是因为单挑规则下牌搭子是不参与点数的增减。 想要获得点数要么自摸,要么荣和对手。 如果荣和涩谷打出来的六索,相当於凭空浪费了自己的一副好牌。 大星淡手里有两枚红宝牌(全国大赛规则,採用四赤)的同时,高目还有一气通贯,中里宝牌甚至是有望倍满的大牌。 w立直虽然是起手天听,但形状大多不尽人意,好牌难得。 这副牌点和涩谷的话,除了推进本场数毫无意义。 大星淡本意是为了打压新人,自然不捨得浪费这样一副大牌。 再说三面听的牌,即便是永振,自摸也是十拿九稳的。 而且w立直的威慑力摆在那里,就算振听,夏尘这种新人也绝不敢轻举妄动。 涩谷一巡打出六索確实让她有些意外,可大星淡见逃了这枚六索依然表现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表演。 也是顶级麻雀士必要的素养之一。 麻將,终究是人与人的游戏。 一旦夏尘惧怕她的威名,选择委屈求全,兜牌防守的话,便会错失和牌的良机,最终会是她自摸获胜! 大星淡本来还一副独坐钓鱼台的模样,可没想到夏尘出一张牌就要两分半,本就因为振听而鬱闷的她顿时就坐不住了。 更没想到,夏尘居然看破了她的偽装。 他究竟是如何看出来的? 大星淡一脸的匪夷所思。 不过顶级的麻雀士都是最为优秀的表演家。 “什么振听?別自以为是了!” 大星淡佯装不屑,星眸倨傲如初,“你冲了一枚伍筒,不过是侥倖通过而已,有本事就试试打別的牌看看。” 然而夏尘根本没有理会她说的话,反而目光如炬地直视著大星淡,以至於向来喜欢蔑视弱小的大星淡都有点不自然地偏移了眼神。 “我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夏尘微微一笑,“你听的牌要么是六九索,要么是三六九索,我更倾向於是后者。 我看过你的牌谱,你的双立直到了牌局中期的某个时间点,只要没有人和牌,那么你的和牌率就会飆升至97%以上! 我想对你而言没有必要放弃更高打点的机会,而是会选择单吊宝牌南风,捨弃宝牌南风选择听一个普通的双面,不太符合你的风格。 所以你听的应该是三六九索的三面听,我说的没错吧?” 闻言,涩谷尧深和亦野诚子面露惊骇。 大星淡w立直在牌山第二个拐角处和牌率达97%的数据,夏尘居然一清二楚。 他打的根本不是无准备之仗,而是目的鲜明,就是衝著大星淡而来的。 可怜大星淡居然还把別人当菜逼。 她完全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已为夏尘砧板上的鱼肉,囚笼中的金丝雀,和橱柜里的柔情猫娘。 此刻,大星淡默然无言。 她的大脑有些凌乱。 究竟是为什么?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神之夏尘是从什么地方看穿了她的手牌?为什么他如此篤定自己振听? 种种的疑竇,让大星淡无比困惑。 她突然感觉到,眼前的这个一年级生,似乎跟她那些手下败將截然不同! 尤其是夏尘的微笑之中,带著一种自在隨意的悠然。 仿佛这场新人资格战不是夏尘被针对,而是一场其乐融融的家庭麻將,他眼中沉静时如幽潭映月般的深邃,令大星淡颇为不適。 “看来你还不想承认啊,大星同学。” 夏尘將自己的手牌尽数推倒。 【二三筒,二三四五六万,三三三六六九索】 看清夏尘的手牌之后,大星淡娇俏的容顏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三张三索,两张六索,还有最高目的绝张九索。 竟然全部被夏尘尽握於手中。 这就意味著,自己的这副w立直,已经完全步入了死听,无法荣和夏尘打出来的三六九索,牌山中更没有一张她能够自摸的牌。 就连身为牌搭子的两人也愕然神惊! 一般来说。 大星淡的w立直只要到了第二个拐角处,只要没有人和牌的情况下,她的和牌率是100%! 但有一种情况最为特殊。 那就是牌山里所有的銃牌都被別家摸走了,所以大星淡w立直和牌率97%的概率就是这么来的。 而今天,正好遇到了概率为3%的特殊情况。 不仅如此。 夏尘手中本有六索可作为绝对安牌打出,但他却选择了切出更为危险的九索,为的就是观察大星淡的反应,同时他早已算定,即便这是銃牌,振听中的大星淡也无法荣和。 何其深思熟虑! 何等算计如渊! 大星淡在他的面前,宛如一张白纸。 立直麻將,立直后无法改张。 也就意味著夏尘完全可以毫无压力地做牌。 而大星淡的这副天听立直,却只能等死! 夏尘也丝毫没有急躁,手牌进行著改良,力求將番数做大。 “立直!” 第十六巡。 在夏尘丟出立直棒宣布立直的时候,手牌已经和开局大变了模样。 【一二三筒,二三四伍六万,一二三六六索】 不仅多了平和和赤宝牌伍万的两番。 而且如果中了高目一万,还增加了三色同顺的机会。 一般来说,实战里是绝不可能让人这样隨意凹手役的。 但是大星淡见逃了涩谷尧深的六索让自己形成永振,便给了夏尘慢悠悠凹大牌的机会。 对大星淡来说。 等待夏尘做牌的时间,堪比死刑徒在监狱等待判决,每一秒钟都过得无比煎熬。 以往明明是她这样对待弱者。 可今天。 在夏尘的面前,她竟然成为了那个弱者! 大星淡仿佛瞬间弄懂了此前在比赛上被她凌辱过的少女,抹著眼泪朝她放出的狠话—— 如果我们角色互换,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这种残忍,大星淡深深体会到了。 尤其是夏尘胆敢明牌跟她打,这种操作对魔物而言,不亚於羞辱。 她目光看向牌山。 各家都没有鸣牌,夏尘在第十六巡才宣布立直,就意味著牌局距离结束只剩下两巡。 由於西家和北家天然就比东家和南家少摸一枚,也就意味著西家的夏尘只有一张牌可以摸。 虽然夏尘立直,但他也只能摸一张牌,自己也只需要两次不摸到一四七万,就能形成流局! 这是永振且空听的大星淡唯一能和夏尘在这局平分秋色的可能性。 可偏偏,大星淡下一巡就摸到了七万。 立直家立直后摸什么打什么,无法改张,因此大星淡即便知道七万是銃牌,也必须打出。 这让她心急如焚! 看著大星淡跟见了鬼一样,夏尘也是悠悠开口:“怎么了,大星学妹,是摸到銃牌了么?” “可恶!” 大星淡气急败坏地丟出了手中的炮仗。 一共两巡而已,还是给她摸到了,运气真差! 如果这话被其她人听到了,估计要骂娘。 动不动就w立直,天和失败的怪物,竟然会说自己运气差,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可看到这枚七万的夏尘,却像是看到了美中不足的瑕疵品,轻轻『嘖』了一声。 “是这张么?倒也不是不行吧,荣!”——他这副勉为其难收下这份『次等战利品』的姿態,无疑是在大星淡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夏尘淡淡宣布了和牌,並通报点数。 “立直一发平和赤dora1,7700点!” 里宝指示牌翻出了一张九万,没能一击命中。 不过翻中了里宝牌意义也不大,除非是中了两张,不然只有满贯8000点。 原本大星淡还想著振听之后,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然后自己三面听可以慢慢摸,结果却被夏尘看破了她的这层偽装,最终还给他放銃了一副接近满贯的四番牌。 如此弄巧成拙,简直是车裂商鞅用六马——鸡飞又蛋打! 东一局结束。 仅仅初次的较量,大星淡居然就被夏尘彻底压制。 涩谷尧深和亦野诚子都感觉不可思议。 实际上这一局第二巡之后就没有必要继续打下去,因为大星淡已经是空听死局,而夏尘不管牌再烂,也有足够多的巡目去凹手役。 可以说在那个时候,便胜负已定了。 只可惜他手气不算太好,牌型没能改良到最理想的状態,並且最终大星淡也只摸到了低目的七万。 如果是一万的话,这副牌就是跳满12000点了! 后方的弘世堇看到大星淡被压制,表情从疑惑到错愕,再到震惊,直至骇然无言。 小嘴微张,竟一个字都发不出声。 她很清楚大星淡这个傢伙有多可怕,一旦她认真起来,牌局完全是摧枯拉朽,要知道大星淡在麻將部內的平均打点,可是比照还要高。 对於新人来说,宛如魔鬼! 可这样的一个魔鬼,在夏尘面前,却温顺如绵羊一般,被全程压製得还不了手。 沉吟了少许。 作为大星淡手下败將的弘世堇终於是忍不住走上前去,声音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乾涩:“神之夏尘同学,你究竟是得知...淡振听的事实?” 第五章 结论:商鞅的气密性差 弘世堇是比较传统的黑长直美少女,有种清冷的气质。 而且她的清冷,是会让男性丧失星宇的那种冷淡。 再加上她不喜欢男人,只有像照这样,孤芳胜雪、天资绝巘的女强者,才能彻底征服她。 作为霸道总裁的女儿,对男性既没有精神需求,又没有钱財权力的依附,xp方面还对男性无感,可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会对夏尘感兴趣,甚至主动问话。 这让亦野诚子等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面对弘世堇,夏尘稍微热情了一点。 倒不是喜欢黑长直,而是因为弘世堇称得上宫永照在白糸台唯一的朋友。 弘世堇自身的麻將天赋平平,够不著魔物的资格。 但是在弘世堇面前刷个好印象,日后混熟了,至少能让照老板对他的印象达到“友善”级。 这就足够了。 所以夏尘语气稍微和善了几分:“其实我能猜到淡同学振听,跟淡同学自己也脱不开干係。” “什么!?” 大星淡放銃7700点本就很不爽,闻言更是炸毛了,“等等,你怎么敢直呼我的名字,我跟你很熟么!?” 在霓虹,直呼他人名字是一种亲近之人的叫法。 尤其是男生称呼女生的名字,更为亲昵,一般是恋人之间才会这么叫。 结果夏尘跟著弘世堇就喊自己名字了。 虽说名字之后跟了“同学”又会显得生分一点,但直呼她的名字就是不合理的。 可灵魂本就是天朝人的夏尘完全不予理会,继续开口道:“之所以我会知道淡同学振听了,首先我得知道她究竟是何种牌型。 那么问题来了,w立直容易出现愚型,这就意味著形状极难猜测。 但在开局的时候,淡同学说了一句话,各位可还记得么?” “什么话?” 亦野诚子疑惑,这傢伙一直都是大愚若智,谁会留意大星淡说了什么话? 一旁的涩谷尧深適时补充道:“我有印象,应该是——『就这枚吧』。” 她特地学了一下大星淡的口吻。 可性格內向的她完全学不到大星淡的精髓,反而是让自己脸红了起来。 “这句话跟牌型有什么关係?” 弘世堇更加疑惑不解了。 “弘世堇学姐应该看过《福尔摩斯探案集》对吧?”夏尘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看过,那又怎么了?” 弘世堇蹙了下柳眉,他是在故弄玄虚么? 从大星淡的牌型突然转到福尔摩斯探案集,实在搞不懂他想要说什么。 夏尘笑了笑,旋即开诚布公道:“《四签名》中华生曾感慨过福尔摩斯的推理,他说『事情经你解释之后,其本身总是变得非常简单。』 这也是我想说的。 一旦这个推理的过程被清晰地展示出来,就会给人一种『不过如此』的感觉,因为这是『显而易见』的。 淡同学的这句话,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的手牌有多重听牌方式,如果没有多重听牌的选择,那为什么要说『就这枚吧』?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逻辑。 只有当她有多种听牌可能的时候,才会有选择,否则愚型概率极大的w立直,通常是没得选。 在有选择余地的情况下,淡同学打出了南风宣布立直。 这里就能判断出其手牌的大致模样了。 淡同学的立直选择,要么是单吊南风的立直,要么是打出南风的多面听立直,显然她选择了后者。 然后推理就来到了第二步。 这张南风是字牌,看起来不会透露出多余的信息,可这一局里南风非常特殊,它是自然宝牌,而宝牌即便是字牌,也会引起別人的警惕,尤其我还是防守麻將部的雀士,面对w立直更不可能打出宝牌南风。 因而如果选择单吊南风,那么淡同学必然要承担南风被牌搭子摸到而无法自摸的苦果。 显然,如果打出南风的听牌是多面听的话,她必然倾向於更容易荣和或者自摸的好型。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能猜到她的手牌必定是多面听。”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没想到破局的关键,竟然是因为大星淡的一句话! 而大星淡也是张了张嘴,嗓子眼有点发乾。 这傢伙竟然通过自己说的一句话,判断出来了这么多的信息! 可恶,早知道就不该装逼了。 弘世堇也处於深深的震撼之中。 原来仅仅是开局之时,大星淡就位於了下风。 麻將本就是一场宏大的信息战。 这巨大的信息差距,儼然成为了大星淡步步走向上吊结局的白綾! 而淡自己,还全然不知。 神之夏尘这个一年级新生,有点可怕! “那...后续你又怎会知道,她听的牌是三六九索?”弘世堇拋出了第二个疑问。 知道大星淡是多面听確实合情合理,但夏尘又是从什么方面,推测出大星淡听的是三六九索? 夏尘心里嘆了口气,这位部长学姐在人情世故上或许精明,但对於牌桌上的蛛丝马跡,似乎缺乏一份追根究底的敏锐。 不过这也正常。 如果真有这样的实力,也不会被一个詾大无脑的一年级生暴打。 夏尘內心的吐槽没有表露出来,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接著道:“最后,推理来到了第三阶段,我要如何准確推理出大星淡同学手牌的听牌范围? 在第一巡的时候,涩谷尧深同学就给了我一个助攻。 她打出了六索。 这个时候,淡同学的呼吸,大约比平时凝滯了零点几秒。 我注意到了这点,隨后进行了分析。 一般来说,当人处於激动或者紧张之时,大脑的杏仁核会拉响警报,从而激发交感神经系统,启动人体『战斗或逃跑』反应。 这种反应,通常是人体用来调动全身资源,来应对潜在的威胁和挑战,而问题是当触发这个机制的时候,人的呼吸会加快,深度也会变浅,但这和我观察到的反应完全相反。 所以,我想到还有另一种更为特殊情况。 那就是人在环境骤然发生变化或震惊的初始瞬间,会產生一种名为『冻结反应』的应激现象。 可问题在於,在大星同学眼里,我大概不足以成为她的威胁,那她为何会因一张牌而『冻结』? 答案很简单,那不是恐惧,是猎物被意外遁走时的惊愕。就像猎豹在飞扑手无缚鸡的羚羊时,却反被对方一个走位扭到,这时其身体会有下意识的停顿——那张六索,本该是她志在必得的猎物!” 呼—— 整个麻將室的白糸台眾人,都不由得深呼吸了一次。 仅凭呼吸,就判断到了这一步。 神之夏尘同学,简直就是个怪物! 一般人,怎可能因为別人呼吸放缓或者呼吸急促,而推测出如此多的信息! 但其实。 这些只不过是夏尘信口胡诌,他其实有更简单的判断办法。 那就是观察少女呼吸时候的气球起伏。 一般来说女生在紧张、震惊或者激动的时候,起伏会更加汹涌。 尤其是大星淡这样天赋异稟的少女,尤为明显。 嗯...大概比平时的呼吸涨了0.3厘米,已经相当可观了。 但白糸台麻將部毕竟是女生居多,夏尘自然不可能把和妹妹打麻將修炼出来的神通告诉她们。 所以隨口编造了这些话,反正贏了怎么说都是对的。 “当然,只靠这个还不足以盖棺定论,其实我是在第二巡,才精准无误地作出了判断。” 夏尘伸出一根指头晃了晃,嘴角含笑:“那就是故意烧条,让淡同学等我思考了两分半。 这么做的用意也很简单。 大星淡同学威名远扬,喜欢看败者的丑態,那么如果她的那副牌能荣和我的话,这么久的思考,在淡同学看来我不过是被嚇得汗流浹背,已然黔驴技穷。 她不仅不会觉得无聊,反而会欣赏我的窘境。 可问题是,在等候了两分半后,淡同学却显露出极其不耐烦的模样,这是为什么呢?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那就是她手里的牌,完全无法荣和到我。 她急了…… 毕竟此前我还打出一枚她本可以荣和的九索,多钟因素糅合在一起,让她愈发急躁。 由此可以判定,淡同学,振听无疑!” 夏尘的推理严丝合缝,逻辑清晰。 从一开始通过大星淡的一句话,推理出其手牌的大致形状,然后在通过涩谷尧深打出六索后,大星淡的反应作出一个可能的推断,再最后故意设局,长考两分多钟,引起大星淡的不耐,从而得到了最终的结论。 那就是大星淡听牌三六九索! 这一切的推理,实在是过於不可思议。 他竟然是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內,用局外的观察,就將淡的手牌看了个精光。 一切的一切,实在是惊为天人! 可细细思来,又觉得所有的推理都合情合理,可为什么一开始大家都没有看穿这些细节? 就像福尔摩斯批评华生时候说过一句话——你只是在看,而不是在观察。对我来说,显而易见的事实,在他人看来却非比寻常。 弘世堇听著夏尘抽丝剥茧的分析,从最初的疑惑,到中间的惊讶,再到最后的骇然。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宫永照,只见后者依旧面无表情,但嘴角似乎有那么一丝微不可查的上扬。 『照居然……笑了?』 这个发现,让她对夏尘的评价再度拔高。 在眾人无与伦比的震惊之下,感受到了羞辱的大星淡恼羞成怒:“新人,你不过是靠著邪魔外道的方式才侥倖贏了一局,有什么了不起的!是觉得自己很聪明么?很会推理是么?” 如果是夏尘在麻將上的技巧、天赋,堂堂正正地战胜她,大星淡自然心服口服。 可夏尘竟然通过自己无意中说的的一句话,一次呼吸,一回长考贏了这个小局,这让她怎能服气! 更何况,她还没有输! 闻言,夏尘不以为意。 他接著轻笑道:“能够结合线索得出正確的结论,也是能力的体现。 线索就在世人面前,可惜蠢人视而不见,就算把所有的线索摆在蠢货的面前,也只会得出匪夷所思的结论。 比如说把马德保半球实验和商鞅的五马分尸放在蠢人的面前,最后也只能得出愚不可及的结论。 那就是商鞅的气密性太差!” 隨著夏尘一语中的。 整个麻雀室的白糸台眾人,大脑顷刻宕机! 第六章 鬼神在逝去 语出惊人。 夏尘没有在意呆若木鸡的白糸台眾人,而是起身离开牌桌,並顺手拿起了自己的外套。 白糸台至高防守部的制服,和冠军队伍还是有些出入的。 往后这件外套,已成歷史! 看著夏尘起身,后知后觉的大星淡顿时急了:“你要去哪里?我们的对局还没结束!你还没贏呢!” 不就贏了一个东风小局,装完逼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靠盘外招贏了她,根本不算本事! 而涩谷尧深还有亦野诚子也有些尷尬。 毕竟她们来给新人充当牌搭子,已经有些屈尊就卑的意思,可没想到夏尘说结束就结束,根本没给她们面子。 “神之夏尘同学,好歹是新人资格战……” 亦野诚子算是在社团里唯一跟大星淡关係较好的,一方面是觉得夏尘实在是太不给面子,一方面也是在帮淡说话。 可她万万没想到,夏尘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亦野学姐,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你们自作主张认定这是新人资格战,我可从来没有答应。” “於我而言,这场麻將不是向你们表演我的能力,而是给贝瀨监督提交一份入部申请书,向监督证明我有留在这个麻將部的实力。” “现在已经证明了我具备留在这里的资格,这场牌局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霓虹人向来恪守尊卑之道。 但同时,她们的骨子里也畏惧强者。 亦野诚子被夏尘的话呛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確实。 大星淡的目標是教训新人。 而夏尘的目的,是向监督验证自己具备加入白糸台的实力。 他通过这个东一局,已经证明了自己能够破解大星淡的w立直。 所以他根本不用继续打下去。 从始至终,这个新人的目標非常明確。 “不过,监督究竟会给我什么样的位置。” 就在这时,夏尘突然欺进了亦野诚子:“究竟是准將。” 然后看向涩谷尧深:“还是中坚。” 最后,夏尘来到了大星淡的跟前,在她的耳畔发出森然的魔鬼之音。 “亦或是……大將!” 这一刻,大星淡只感觉自己仿佛有把冰冷彻骨的匕首,横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顿时嚇得她花容变色。 见到大星淡可爱的反应,夏尘露出笑容:“我很期待,未来与诸位相处的时光,或许这会是我毕生难忘的高中旅程。” 说罢,夏尘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麻將部。 隨著轻轻的关门声响起,白糸台麻將部的眾人久久都没有动弹。 毕竟,这个新人带给她们的压迫感,远超大星淡刚来的时候! “我去向监督通报一声。” 见到麻將部的眾人缄默良久,弘世堇轻轻嘆了一口气。 贝瀨丽香推荐过来的这位新人,其实力恐怕已经超出了监督的预期,走向了不可控的边缘。 毕竟全国大赛最关键的依旧是团体赛,实力太强若是不能服从安排,不接受监督和教练的战术,反而有害。 亦野诚子嘴角微微抽了抽。 別看她跟涩谷都是二年级生,但其实都是今年才当上的正选,所以在麻將部里的话语权不大。 没想到就连新来的替补选手夏尘,也没有把她当回事。 这让亦野很是难受。 她不免看向更加难受的大星淡,结果却看到大星淡眼眶微红,眸子仿佛被薄雾掩盖的星辰。 那层薄泪在她眼底打著转,长睫霎时沾上细碎而清澈的水珠,像早春新芽上的晨露,连娇小的琼鼻也泛起淡淡的緋红,隨著轻促的呼吸微微翕动。 看到这我见犹怜的模样,亦野诚子也是愣了一下。 没想到这个雌小鬼,原来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从嘲讽別人是萝莉,直到被人打成萝莉。 仅仅是用了一个小局。 那个夏尘,果真可怕。 或许是出於魔物最后的倔强,大星淡始终没有让泪花滴落下来。 她仰起脸,咬著牙把那份酸涩原封不动地憋了回去,脸上顿时露出一份坚定的神色。 “不过是靠盘外招侥倖贏了一个小局,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但凡我没有摸到七万放銃,也只是五五开的局面,只是今天运气不好罢了!” 大星淡一拍桌子,“照,给我特训,他下次再敢过来,我会当面给他一次永生难忘的教训!” 宫永照神色淡然如水,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但大星淡知道,宫永照不会拒绝她的恳求。 看到大星淡又重拾了信心,亦野诚子心情也好了几分。 这才是大星淡啊! 一点小小的挫折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不久之后,白糸台的眾人都离开了麻將部。 唯有涩谷尧深独自一人没有离开。 有件事她一直都没有想清楚。 那就是夏尘在荣和大星淡时候说的那番话—— “是这张么?倒也不是不行。” 作为喜欢喝茶的文学少女,涩谷尧深对语言和文字相当敏锐。 总感觉夏尘说这番话,不是无的放矢。 也就是说那张七索在夏尘看来,貌似並非最优解。 她鬼使神差地翻开了牌山。 看清了最后几枚牌山的完整模样。 其中的一枚牌,让她宛如见了鬼一般,手猛然一抖,连带著麻將牌差点被甩飞出去。 那张牌,赫然是一枚—— 高目一万! 而按照牌序,如果大星淡没有摸到七万放銃。 那么这枚高目一万,將来到夏尘的手里!夏尘会以立直一发自摸高目一万达成倍满,更为华丽地结束这个东一! 这也就意味著。 淡所面临的,是一场全面的死局! 涩谷尧深脸色顿时惨白如纸。 …… 走出校门,融入东京傍晚的人流中,夏尘深吸一口气。 都市的空气浑浊无比,却让他感到了久违的顺畅。 人潮如涌的大街上,他的目光却没有了此前的凌厉,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的落寞。 所谓起点孤儿院,飞卢大学生。 前世的夏尘,读过大学,同时还是个孤儿。 或许正因为从孤独中长大,他渴望亲情,但终是独来独往。 即便爱情也无法缓解亲情的缺失,甚至还让前世的夏尘遇到了在图书馆炼製保研丹的学姐、分走夏尘一半修为的捞女未婚妻,还有掏空夏尘处子元阳的魅魔老师。 这种感情,非他所愿。 直到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他终偿所愿的得到了一位可爱的妹妹——神之幼叶。 就算没有血浓於水的血脉维繫,但夏尘依然非常疼爱她。 在少女还活著的时候,两人就勾指许下诺言,约定未来一定要打进全国大赛,拿下冠军! “幼叶,哥哥已经站上白糸台的舞台了。” 最终这份落寞,隨著夏尘念出少女的名字后渐渐融化,少年眼中曾有的凌厉悄然沉淀,化作一片温软的坚定。 带著那份誓言,他踏入东京这个陌生的城市。 在这个麻將为尊的世界中,只有问鼎全国,才有资格触碰禁忌。 他必须要加入足够强大的麻將队伍,夺得全国冠军,才能查明妹妹的离奇死因。 无依无靠,无权无势。 他唯一所能依仗的,便是来自世界的成埶大势,以及麻將的卓越天赋。 谁说系统就不算天赋? 这个世界既然认可了运气、超能力和仟术,那么系统的加持,也应该会得到承认。 所以说系统就是他的天赋,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必须利用好自己手握的一切,达成他的最终目的! “咳咳...夏尘小友。” 正当夏尘的目光在川流不息的车辆中没有焦距之时。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夏尘回过头去,只见一个连眉毛都没有的光头僧侣,著一身极为朴素的黑色僧衣,双手合十地朝夏尘行礼。 “金光住持。” 见到对方,夏尘有点意外。 这位僧人是岩手县清宽寺的住持。 依照常理来说,夏尘是名古屋歧阜县人,曾经在奈良生活,现就读於西东京白糸台,而岩手县则是在北边,靠近青森县和北海道。 他也从未去过岩手县这么遥远的地方,不可能结识这位金光住持。 然而无巧不成书。 这位金光住持,专门负责为那个男人传递消息。 他的出现,也代表著那个男人现在也在东京! “先生邀您一敘。” 金光住持言简意賅,没有多少废话。 夏尘沉默了少许,隨后有些无可奈何:“我知道了,请您带路吧。” 金光住持说的那个先生,不是別人…… 正是鬼神赤木! 在两年前的夏天,夏尘在一个小麻將馆里遇到了一个静静抽著烟、看上去有些颓唐的男人。 当时的夏尘不知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单纯想要挑战一下鬼神的权威,竟然主动上桌求战,並奇蹟般地直击到了赤木一个跳满大牌。 虽说最后那个半庄依旧是输了,可夏尘觉得鬼神似乎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厉害。 並且因为那个跳满直击,让赤木注意到了自己,夏尘还通过系统获得了《雀魂绝艺总纲》里的所有知识。 此后,这老东西时不时找他手谈一局。 而负责联繫他的,就是这个金光住持。 夏尘本以为自己刚遇见这个世界的顶点人物,就能直击对方跳满,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甚至一度让他觉得区区鬼神好像也不过如此。 而且他还得到了全本《雀魂绝艺总纲》。 只要把这本书里的知识吃透,那么赤木老鬼也就不成气候。 殊不知,这是两年来自己仅有的高光时刻。 在这之后,夏尘与赤木的几十次交手里,竟然一次都未能荣和到赤木老贼,更別说是战胜对方了。 岂可修! 夏尘每一次跟这个老东西打牌,都会被对方玩弄得找不著北。 无论是心理、牌技、运气,还是赤木老贼总掛在嘴上的因果成埶之势,自己都完全不如对方,怎么打都是输的。 也正因此,明明赤木对自己的態度已经从“初识”来到了“熟稔”。 但夏尘死活提不出第二层的锻体奖励。 而且。 赤木老贼看上去和蔼可亲,如同慈祥长辈,但系统是不会骗人的。 几十次的交手,才让好感度跨越了一个阶级,这老东西可比一般的魔物更难爆金幣! 夏尘心思转动,一边跟隨著金光住持左拐右转,最终来到了一处非常偏僻的小楼里。 楼內光线昏暗,只有角落里一盏孤灯,映出一张古老的麻將桌。 一个身影背对著门口,指尖的香菸明明灭灭,青色的烟雾繚绕,让他仿佛置身於迷雾之中。 只听到里面,那老登的声音悠悠传来—— “新的天才在崛起,旧的鬼神正死去。” 第七章 赤木的葬礼 一局结束,夏尘耻辱被飞。 看著对面这个不动声色、满面笑容的老毕登,夏尘拳头都要捏紧了,几乎要搬起麻將桌给赤木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大汉棋魂! “老东西,你明明说我已经掌握了全本《雀魂绝艺总纲》,这本书是你的心血之作,你毕生的技巧都融入到了其中,为什么我学会了反而没办法荣和你了!” 夏尘心態有些崩溃。 也不怪他心態不好。 明明他觉得自己比起两年前,已经强大了无数倍。 如果是两年前的自己面对现在的他,假设三个十四岁的夏尘联手,现在的夏尘都能够手拿把掐,把十四岁的自己打得落水流花。 可现在他已经变得这么强了,跟赤木老贼的实力差距仿佛越拉越大。 他实在是无法理解! 为什么那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鲁莽之举,反而能握住直击赤木鬼神的奇蹟,可现在他学会了全本《雀魂绝艺总纲》,却完全不是赤木的对手。 这到底是为什么!! 面对这个因果律的鬼神老登,夏尘的內心充满了无力之感。 一旁的金光住持天生苦相,不苟言笑,此刻却心思如潮。 看著夏尘几乎崩溃的模样,他並不觉得有任何意外。 所谓天才,不过是覲见鬼神的门槛。 要知道当年的赤木可是惊才绝艷,十三岁初学麻將,一夜入上层。 这可不是一般的天才和魔物能够比擬的。 “年轻人,不要这么急躁嘛。” 赤木掏出了一根烟,本想点上。 但他知道夏尘不喜欢香菸的气味,於是压制住了自己的菸癮,转而让金光住持给自己倒上了香檳。 小酌一口后,赤木才悠悠看向夏尘:“夏尘小友来东京也有一些时日,对这里的环境还习惯么?不过看样子你对这种大都市似乎並不感冒。” 对上了赤木的双眼,夏尘顿时又有种被看透的感觉。 別看赤木说的这些话仿佛只是寒暄。 但问题是,夏尘可是实实在在的土包子,根本没有去过什么大城市。 所以夏尘担心这老东西又在试探什么东西。 霓虹基本上的人口和工业都集中在三大都市区。 太阪、东京和別名中京的名古屋。 歧阜县虽然也在名古屋周围,但经济显著弱后於周边地区,有点类似於天朝的西江省。 经济发达的都市群对周边地区形成了极其庞大的虹吸效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如果旅游去东名阪三大都市区,你会感慨霓虹城市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繁华。 可离开了三大都市群,霓虹其它地区儘是乡下。 “无非多了几栋楼和多了点人而已。” 夏尘语气儘可能平淡,“没觉得有什么特別的。” “是啊,毕竟咱们这些乡野村夫,从小就会被长辈教导,说什么大城市都是冷漠、可怕的地方,但普天之下,人和人其实並没有什么区別。” 赤木心有戚戚。 不管是大城市的白领,还是乡村的农夫,一旦到了牌桌之上,都会变得无比贪婪,人性的弱点都会暴露无疑。 只要没有完全脱离人性,终归只是人类罢了。 “如果只是想要虐我找找乐子的话,那今天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就此別过吧。” 看著赤木不说重点,夏尘作势要走。 “哎哎哎,老头子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是富士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美人入我怀中亦能坐怀不乱,再看看你小子!” 赤木赶紧摆了摆手,“年轻人还是不够淡定啊。” 见夏尘一副死鱼眼盯著他,赤木也没辙了。 “好了好了,今天老头子我让你来此,不为別的,就是提前给小友下一个请帖。” “请帖?” 夏尘疑惑。 “没错,就是请帖。” 赤木微微嘆了口气,“明年的今天,大概是今天这个日子,老头子我要举办一场隆重的葬礼,希望夏尘小友能够赏脸赴约。” 他鬼神赤木的朋友很少,然而夏尘作为他这些年来浮生偷閒、消磨辰光的牌友,也算是朋友之一了吧! 所以赤木珍重地告诉了夏尘这件事。 要知道,整个黑白两道,能参加他赤木葬礼的人寥寥无几。 就连金光住持,此刻也有些惊讶。 “我不喜欢参加別人的红白之事。” 然而,夏尘利落地拒绝了。 “不是別人的,是老头子我的。”赤木阔达开口。 “你的葬礼?”夏尘皱了下眉头,继续盯著赤木。 “自然是老头子我的葬礼。” 赤木肯定下来。 “呵呵。” 夏尘表情露出几分不信,“比起一年后去参加你这老东西的葬礼,我觉得你来参加我的婚礼还更有可能!” 他奶奶的,这老东西现在都还活蹦乱跳的,抽菸喝酒赌博样样俱全,麻將水平也是人老更奸,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副要死的样子。 以现在的进度,夏尘感觉就算再过个两三年,都没可能是这老东西的对手。 所以这老东西怎么可能会死? “你的婚礼?” 赤木拿起烟,又放下来。 虚著眼瞧了夏尘好一会,轻轻摇了摇头:“你小子距离结婚还远得很!老夫掐指一算,你命中有很强的桃花运!” “你就扯吧你,还学会算命了。”夏尘不信。 “老头子我看人很准的。” 面对夏尘的不信任,赤木倒是一点都不在意,而是晃了晃自己手中並未点燃的香菸。 “我说你有桃花运,你不承认也没用,这东西是天生的,亦是势的一种。 人之运势、成埶、气势和命势,有些早就命中注定,你想逃也逃不开。 我一直和你说过,因果成埶,命轨羈绊,往往在不经意间就已然確定。 就像我手里的这只香菸,如果你今日不来,它已经燃为灰烬,是因为你来了,所以它还是完整的,这就是你到来的因,所结成的果。 虽然看上去只是平平无奇的小事,但世间因果,如千丝万缕,早已密密麻麻地缠在了每个人的身上,你的任何行动,都逃不开这份因果。” “这人生啊,就像一场永不结束的牌局,打出的每一张牌都是『因』,而对手的回应和牌河的走向就是『果』。” 赤木意有所指,“有些人只能看到眼前的一两巡,而有些人……却能看到牌局的全部走势。” “呵呵。” 夏尘还是觉得很扯蛋。 但赤木却仿佛自言自语一般,缓缓道:“我说你有桃花运,这是通过我这些年的观察,总结得来的定律,不是凭空冒出来的结论。 这个世界上,美丽的少女啊,都喜欢美强惨的少年。 因为这样的少年,才符合浪漫的標籤,而你三者皆全,不可能不被女人喜欢的。” “我可不惨。” “不,你很惨。” “一点也不。” “好好好,老头子我不跟你爭。” 赤木看著夏尘,总感觉现在的年轻人有点犟过头了。 “但哪怕三大要素只集齐其二,也同样备受欢迎。像是老夫此前遇到过一位同样很有天赋的年轻人,他长得倒是普通了点,但要论麻將天赋一点也不弱於你,而且他的运势也有些差,路途坎坷。 可这样的一个男孩子,身边也吸引了不少姑娘。 这並非他能左右的,而是命势如此。 所以將来的你也是一样。” 听著老头子念念叨叨,金光住持微微有些惊异。 要知道,赤木在別人面前,可都是神秘莫测的鬼神大人,只有在夏尘这位年轻人面前,会像个絮絮叨叨的普通老头子。 夏尘听了,突然笑道:“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是冰之k吧?” “你认识?” 赤木罕见地惊了一下。 “何止是认识。” 夏尘已经猜到了是这傢伙,“我还在奈良上学的时候,k跟我是邻居,我经常找他借钱。” 说到借钱,夏尘一脸自豪。 每次他找k借钱,都说是为阿米娜存的,鬼知道k打黒道麻將啥时候会亏得只剩裤衩子,所以问他借钱也是在存钱! 或许同样金屋藏娇的缘故,加上阿米娜经常会找幼叶玩,所以k看待夏尘莫名有种同病相怜的意思。 因此k每一次都架不住夏尘的软磨硬泡,只能乖乖掏钱。 “世界还真是小啊!” 赤木感慨了一下,隨后收束了话题,“所以,你的婚礼尚且遥远,但我的葬礼已近在眼前。来吧少年,或许到了那一天,你也能看到这些因果之线,你会明白老头子我所言非虚。” “我若是说不去呢?” 夏尘一身反骨。 別说是参加別人的葬礼了,就连大学同学的婚礼,他也一概不去。 並非人性之冷漠,只是没有意义。 你来或者不来,死去的人也终归无法復生。 你去或者不去,他人之妻亦不会入你之怀。 没有意义的人或事,夏尘往往不会太放在心上,更不会因此而空耗自己的寿元。 “你会来的。” 赤木深深嘆了口气,“你可知道,麻將是需要掷骰子的,而上帝不会。你与我手谈的这些年,早已结下了深厚的因果,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今日也不会到此来陪我这个糟老头子了,难不成你是个抖m,挨打还挨上癮了不成? 所谓万法皆空,唯因果不空。 夏尘小友,不用再欺骗自己了,你註定会来的。” 嘖! 赤木的这番话,让夏尘多少有些烦躁。 他说的没错,自己確实会如约而至。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但这老东西,仿佛能洞烛一切,无论过去,亦或是未来。 夏尘无法想像,到底是什么人才能战胜这种能勘破未来的老怪物! 而且夏尘猜测,《雀魂绝艺总纲》並非是赤木的全部本领。 是自己不够强大,没能逼赤木老头掏出他的焚决! 第八章 赤木:我被菸酒所伤,今日起戒酒! 每次跟赤木打完牌,夏尘都一肚子窝火。 毕竟谁也不喜欢输了麻將,还被老头子教训。 別说是老头子了,就算对方是美少女,也没有人会感到开心。 夏尘最后问赤木是否还藏了一手,所谓的《雀魂绝艺总纲》確实是赤木的心血不假,但这老登可能还藏著更强的本领没教给他。 不然为什么自己学会了《雀魂绝艺总纲》,反而越来越不是赤木的对手? 可按照赤木的说法,正是因为他学会了《雀魂绝艺总纲》,所以才不可能战胜他,毕竟普天之下最熟悉这里面招数的,莫过於作者本人! 赤木还说,《雀魂绝艺总纲》就好比太极拳,只有当你忘掉了这里面的所有招式,牌技到了返璞归真之时,才有战胜他的可能性。 听到这番话,夏尘笑了。 ……还特么太极拳。 《雀魂绝艺总纲》他学了两年,里面的技巧早已了如指掌,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怎么可能说忘掉就忘掉? 所以赤木这老东西,一定是还藏著焚诀! 这次去见赤木,不出意外又被暴打了。 不过夏尘也不是完全没有收穫。 【赤木茂:好感等级(友善),已获取全本《雀魂绝艺总纲》知识】 友善了。 这么多年,一般人早就既见或者知己了吧,但赤木茂不一样。 別看这老东西面对小辈都是笑脸相迎,可夏尘知道此人是外热內冷的性格,若是年轻时的赤木只怕更难相处,堪称是外冷內更冷。 想要提高两人的交情,走进对方的內心,绝没有这么简单。 花了两年时间才提升到友善,已经很不容易了。 如果现在能战胜赤木,必然能大爆一次这老登的金幣,可惜夏尘是守著金山银山却取不出来,著实痛苦。 “就到这里了。” 金光住持双手合十,口诵一段祝福经文,隨后道:“老衲跟隨了先生这么多年,看得出来每次见到夏尘小友到来,赤木先生都很是欣慰,小友也不用懊恼。” “欣慰什么,根本就贏不了。” 夏尘嘆气,接著问道:“赤木他真的一心寻死?” “……” 金光住持沉默了片刻,才说:“赤木先生做了决定,一般便不会更改,但我认为世界是一个由不断运动、变化和发展的过程构成的统一整体,而非静止不变的孤立事物简单堆积。 赤木先生信奉的因果律,应该也深明此理。 因果成埶,既有不变的部分,自然也有变化的部分。 拙僧认为,一年之后,若是夏尘小友能够强大到让赤木先生足以刮目相看的程度,我想所谓的葬礼也可以再推迟数年。 如若能战胜,先生对其葬礼自是不会再提。” 拙僧算是霓虹僧人的谦称,类似於贫道、愚僧之类的自谦。 但听到金光住持的话,夏尘嘴角微微一抽:“战胜赤木,您莫非是在说笑?” 如今的黑白两道,敢说自己能战胜赤木的又有几人? 再给夏尘一年,要达到击败赤木的实力,也很难做到。 “未必是要真的击败他。” 金光微微开口,“如果你、冰之k,再加上其他的英雄才俊,完成三英战鬼神的壮举,我想先生也重拾麻將的热血。 他只是,现在有些乏了。” 几十年前的赤木,便已无敌於人世。 而这数十年以来,黑白两道的格局似乎也没有多少改变。 人总是看一个风景,和坐牢其实没有什么区別。 若是有人能让赤木看到全新的面貌,他自然会改变自己的决定。 “我懂了,但我可不能保证。” 夏尘摆了摆手,跟金光住持道別。 就在夏尘准备离开时,巷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头挣脱了身旁青年的搀扶,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不由分说地跪倒在金光住持面前,给夏尘都嚇了一跳。 老头的旁边跟著的青年男子,看上去比夏尘大不了多少,一个劲地去搀扶老头,嘴里还说这『爷爷,別这样』之类的话。 “求求了,金光住持,替我给那位大人通报一声吧,我孙女现在若是没有那位大人的帮助,这一生就毁了啊!” 老头子咚咚咚地磕头,“看在当年我和赤木大人在一起打工的深厚交情的份上,您就帮我这一次吧。” 见到此人这副模样,金光住持也颇为犯难。 “不是我不帮忙,而是帮不了。” 如果人人因为见过赤木一面,就能托他去找赤木帮忙,那么必然会门庭若市。 赤木身体本就抱恙,加之对方的诉求去找赤木求助,完全就是高射炮打小鸟,没有必要啊! 身为赤木的朋友,他必须把这种烦心事挡在门口。 “求求您了,我孙女她才十几岁,如今正是学习麻將的大好时光,如今却因故沉疴,我只恳请那位大人出手,便是散尽家財也心甘情愿,求金光住持通报一回,让我见赤木大人一面。” 老头子拼命磕头,一旁的青年也是劝住。 看著金光住持为难的模样,夏尘抱臂於侧,事不关己高高掛起,儼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有了!” 这时,金光光禿禿的脑门灵光一闪,隨后指了指旁边的夏尘:“我身边的这位,是被赤木大人看重的青年才俊,麻將天赋卓越之极,若是他出手,令孙女的问题定能解决!” ? 夏尘顿时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號。 合著你把我推出去消灾挡劫是吧。 “夏尘小友,事发突然,但拙僧可以保证,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胜任此事,若你愿助我一臂,我金光虽无財无权,往后若小友有事,拙僧也定然鼎力相助!”金光住持说的无比诚恳。 见此,夏尘都有些整不会了。 转念一下,却觉得是一笔值当买卖。 且不论金光是唯一能联繫到赤木的关键人物,其所在的清宽寺更是为诸位黒道巨擘举办过隆重的葬礼,其中就包括传说中开创龙神麻將的那位大人物,天神龙藏! 据说,僧我三威也预定了数年后的葬礼。 在这些黒道魁首看来,由清宽寺举办的葬礼,才称得上最高的送行。 儘管清宽寺谈不上黒道势力,但它对黒道大佬们似乎有著“无冕加冕”的深远意义,象徵著血腥一生的温柔终局,是唯一能洗去罪孽、安顿亡魂的至高净土。 从赤木也选择清宽寺作为人生的终点,便足以彰显清宽寺的殊胜之处。 身为清宽寺的住持,金光自然也是德高望重的存在。 能让此人欠自己一份人情,怎么也不算亏。 况且金光是僧人,不打妄语。 既然他说自己能解决,那么处理起来应该不算太麻烦才是。 “也行吧,我可以帮你这一次。”夏尘答应下来。 “真的吗小友,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老头子宛如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仅仅抱住了夏尘的脚。 尼玛! 夏尘当时真想一脚给他踹飞。 可看清楚这老头的脸时,顿时瞳孔一颤。 这老头叫什么名字他忘了,但这张脸还经常出现在电视里,是个职业麻雀士! “剩下的就麻烦小友您了。”金光住持诵了经文,转身离去。 看著住持离开的背影,多治比月咏忍不住抱怨起来:“爷爷,那个叫什么住持的完全是在搪塞你,居然叫这么个高中生来处理麻烦。” “你闭嘴!” 老头呵斥了一声,目光看向夏尘宛如再看一块明玉,满脸欣喜,“夏尘小友快快隨老头子我来,您一定得帮帮我。” “好说好说。” 夏尘满脸堆笑,但心里倒是另有想法。 若是自己搞不定,那也是金光住持的问题,跟自己没关係,反正自己尽力去做就行。 不过这老头竟然是职业雀士,应该是某个大家族或者麻雀名门。 如果能帮对方搞定这件事的话,想来会另有报酬,不单单只是让金光住持欠自己人情。 相当於是打一份工赚两份钱。 只不过夏尘奇怪,对方到底是遇到了什么麻烦,需要去找赤木来解决。 难道是黒道代打打上门来了,硬要娶他孙女,所以需要一位厉害的代打? 不可能啊,现在的黒道就算再囂张,也不敢在白道的地界上隨意闹事。 所以让一位职业雀士如此绝望的麻烦,著实勾起了夏尘的几分好奇心。 另一边。 金光住持回到了之前的小楼里。 上楼之后,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赤木放下手中的酒杯,掐灭了手中的香菸。 一直以来,赤木都是菸酒不离身的形象,此刻的举动显得极不寻常。 “您这是?”金光一脸惊讶。 只见赤木目光悠远,徐徐开口:“金光住持,你和我这么些年的交情,你想让夏尘小子做什么我都知道。 这半年,戒菸戒酒,我会等待那个少年的到来。 希望到时候,那些孩子不会让我失望。 当然,一年之后,我若一心求死,你需要亲手操办我赤木的葬礼,不再推迟!” 此话一出,金光住持身体猛然一颤。 房间內,唯有沉默。 但很快,金光突然上前,一把抓过香檳瓶塞,“啵”地一声拔开,咕咚咕咚地將赤木面前的空杯斟满。 隨后又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递到赤木嘴边,就著桌上的烛火“啪”地一声点燃。 “你这是……?”赤木同样吃了一惊。 “你这老东西,跟我还装上了?” 金光罕见地骂骂咧咧起来,“还戒酒戒菸?让你戒掉这些的难度,比夏尘那小子战胜你都要难上一百倍!几十年泡在菸酒里,现在想著改性?想都別想!” “那……” 赤木舔了舔嘴唇,眼神有些难以捉摸。 “我就喝最后一杯。” “去你的吧!” 第九章 被牌所爱之身 一间粉粉嫩嫩的少女房间,整间臥室仿若被打翻的草莓奶油蛋糕,目光所及皆是深浅不一的蜜桃粉与奶白,如梦如幻。 巨大的荷叶边纱帐从天花板垂落,柔软的抱枕到处都是。 心形书桌、蕾丝蝴蝶结墙饰和公主粉的地毯,就连桌腿都绑著粉色缎带蝴蝶结,如此种种构成了这个少女童话般的甜腻空间。 唯一和整体有些不太搭的,自然是房间中心处摆放的一张麻將桌。 以及麻將桌对面坐著的,一个髮型古怪、著装奇特的女子。 这个女人,可是电视机里的常客。 女流雀士排名第二十三,活跃於职业联盟和实业团的职业雀士,在队伍落后时经常被指定为大將,有著“逆转女王”之称的—— 藤田靖子! 在她的对面,则是一位藕荷色的双马尾乖巧女孩。 此刻,女孩正轻轻拿起一张麻將牌,那只手纤细得仿佛由初雪凝成,指尖泛著淡淡的樱粉,像是一件过於精致的瓷器。 然而,这只艺术品般的柔夷却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指节因用力而透出些许青白,勉力才能將牌不稳地抓握在掌心。 这只曾经在麻將桌上行云流水、让无数对手惊嘆的巧手,此刻却连稳稳握住一张牌都显得如此艰难。 隨后,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腕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力量,將牌奋力推入牌河之中。 动作落下的瞬间,那只好看的手才像受惊的蝶般,倏地收回胸前,指尖悄悄蜷缩起来。 见到这张三万落於牌河,藤田微微嘆了口气。 此刻藤田的手牌。 【一二四五六七八九万,西西发发发】 是发財混一色一气通贯的跳满大牌,女孩打出三万已然放銃。 如果是一般情形之下,藤田定然会喊出荣和宣言,但担心让对方受到惊嚇,她甚至连立直都没有去做,也没有点和少女的这张牌。 “还是不行么?” 待离开房间之后,之前一直陪伴在多治比真佑子身边的美妇一脸焦急,询问藤田靖子。 “嗯...真佑子已经可以摸牌了,但是她的感觉,那种极其微妙的麻將牌感,已经荡然无存。”藤田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怎么会!?” 美妇满脸淒哀,仿佛天已经塌了。 “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致。” 藤田靖子语气儘可能温和一点,如果是平时,她可没有这份耐心。 身为铁血萝莉控的藤田,只控萝莉,而眼前的真佑子显然太老了。 就好比d杯罩对於碧蓝航线玩家而言,只能算发育不良。 但是多治比真佑子的爷爷可是职业雀士,虽说段位不如藤田,但霓虹是非常讲究资歷的,职业麻將也是一样。 多治比多贤作为她的前辈,对待人家的孙女,自然要多一分温柔。 更何况人家还给了丰厚的报酬。 “那要怎么办,难道真佑子她以后只能这样了?”美妇唉声嘆气。 “要解决这个问题,其实也有办法。” 藤田靖子表情露出几分为难之色。 “令千金输掉那场麻將之后,因为打击太大,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拿起麻將,但这一点通过我这些天的特训,已经缓解了不少。只需要继续之前的特训,並且不再遇到白糸台的人,即可恢復正常,这只是心理上的问题,並不难处理,但最大的问题是——” 说到这里,藤田靖子也头疼起来。 “令千金除了心理上的问题之外,还有就是...她似乎不再享有牌的眷顾,这种东西我很难跟你解释。” “简单来说,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就是被牌宠溺著,就像有些人天生就有音乐天赋,听一遍旋律就能记住;有些人天生对色彩敏感,能分辨出常人看不到的细微差別。被牌所爱,就是这种天赋在麻將领域的体现。” “这类天才,想要什么牌很容易就能摸到手,天生就是一块打麻將的料,更重要的是她们对麻將有著某种得天独厚的感应,一张牌是危险还是安全的,都能在这种特殊的感应之下,別人想要直击到她,也是难上加难。” “在我们麻將领域,她们被称作“被牌所爱的孩子”。” “当然,令千金是达不到被牌所爱的程度,只不过她也有著类似的牌的宠溺,所以在麻將之道上,有著异於常人的天赋。” “但在那一次和白糸台的选手交手之后,这种牌的眷顾在她身上的表现已经消失殆尽了,也就是说,她往后在自摸和做牌的时候,相较於別的麻雀士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优势。” 说到这里,藤田靖子便不再往下说。 毕竟后续的內容,就是告诉对方只能徒增感伤。 “那我家姑娘还有救么?” 美妇一脸哀求,这也是藤田觉得很麻烦的缘故。 迟疑少许,藤田还是决定告诉对方,做到仁至义尽。 “当然也没有到无计可施的程度,只不过处理起来也不容易。” “令千金如今没有了牌的眷顾,但牌的眷顾是一种特殊的状態,並非说明往后都没有牌的宠爱,只是要重新受到这份眷顾需要很久很久。” “打个可能不太恰当的比方,就好比一个人掉落了粪坑,她的朋友得知这件事之后都会暂时远离她,即便这个人洗了澡、沐浴更衣、喷洒香水,她的朋友也未必会立刻回来。” “如果这时候,有一位被牌所爱的孩子和令千金关係匪浅,而这孩子也非常受人欢迎,以这孩子为媒介,令千金的『朋友们』才会更快回到她身边。” 闻言,美妇仿佛攥住了最后的一根稻草:“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请来这个被牌所爱的孩子?我可以给钱,不管多少钱我都可以给!” 只要能救自己女儿,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但藤田则是一脸无语。 大姐,不是什么事都是钱能解决的好不好! 隨后藤田说出了这件事的难处:“据我所知,如今公认的被牌所爱的孩子仅仅只有三位。 一个是白糸台的宫永照!” 听到是这个人,美妇表情惊悚,慌忙摇头:“真佑子本就是被白糸台的人害成这副模样,我们怎么可能还让白糸台的人来救她?绝不可能!” 真佑子现在听到白糸台这三个字都会受到惊嚇,万一让宫永照过来,不仅没有让女儿重新获得牌的眷顾,反而嚇得连牌都拿不起来,这怎么使得! “第二个,是永水神宫的公主,神代小蒔。” “这位倒是可以,但永水神宫...要请动她应该不容易的吧。” “是啊,这位公主地位殊胜,请她来陪令千金有些困难。” “那第三位呢?” 说道第三位,藤田靖子有些不情愿了。 因为这一位,是她非常喜爱的小萝莉,她不是很想让多治比真佑子这种老女人占有自己的最爱。 总有一种被牛头人的彆扭。 很不喜欢。 所以一时间藤田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而这时候,房门洞开,多治比多贤还有多治比月咏请进来了一位年轻人,看到两人对那位年轻人非常客气,藤田也是有些意外。 “多贤前辈,这位是……?”藤田靖子不由问道。 “他是那位大人物的得意门生,叫做神之夏尘!夏尘小友,这是鼎鼎大名的职业女流,藤田靖子女士!”多治比多贤当即为二人相互引见。 “神之...夏尘...” 藤田內心嘀咕了一阵,好像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號人。 看来多贤前辈去请那位大人物没能请动,所以打发一个小伙子来敷衍了事了。 旁边的美妇盯著夏尘的衣服看了半天:“你是白糸台的学生?” “是的。”夏尘没有心机地点点头。 “是哪一支麻將部?” “当然是有冠军所在的那一支,”夏尘见美妇的脸色骤变,隨后立刻淡淡说道,“不过我只是个区区替补而已。” “什么替补!” 美妇面露慍色,“若非是那个混蛋,我女儿也不会……” “好了,美芝,这孩子只是最近才成为的替补,只要换了衣服,真佑子也看不出来的。” 多贤连忙宽慰道,隨后让月咏给夏尘换一套松庵比学院的制式衣服。 那是一套偏墨绿色的詰襟制服,版型较为挺括,对身材有一定的要求,不然穿上去松松垮垮。 夏尘接过,很快便换装完毕。 当他再次出现在眾人面前时,整个房间仿佛都亮堂了几分。 那身沉静的墨绿色极为衬他,金属校扣一丝不苟地扣至领口,勾勒出少年清瘦而有力的身形,肩线与裤线如刀锋般利落,非但不显刻板,反而將那份独有的清冷与不羈衬托得恰到好处,如同锋芒內敛的贵公子。 多治比月咏心里微微有些泛酸,这小子穿得比他俊美多了。 “我路上已经了解了令千金的沉疴之疾,不用再赘敘了。” 夏尘微微开口,“所以要我做什么呢?” “来了又能做什么?” 美妇对夏尘依旧抱有几分敌意,“这位藤田七段可是说了,只有被牌所爱的孩子才能帮到我家女儿,广为人所知的一共就三位,难道说你是其中之一?” “这样啊...” 听到这里,夏尘反而没什么压力了。 夏尘信步踱至一旁的牌桌,他的手指在牌山上轻轻掠过,动作优雅得如同钢琴家触碰琴键。 旋即少年如探囊取物般地探向垒好的牌山,姿態閒適得如同只是拈起一片落花。 指节轻叩,翻开了第一张牌—— 隨著啪的一声。 一张一万出现在眾人眼中! 藤田七段的目光骤然一凝。 在眾人尚未理清头绪的注视下,夏尘的手再次云淡风轻地落下。 第二张——依旧是一万! 美妇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滯。 第三张,以及紧接著的第四张…… 没有任何停顿,皆是一万。 当四张一模一样的一万並排呈现於墨绿桌面上,那鲜红的刻字仿佛四道惊雷,击穿了所有人的认知。 当第三张、第四张尽数出现在眾人的视野之中,房间里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声音。 先前所有的揣测与审视,在这一刻,都被这奇蹟的一幕彻底碾碎。 见到眾人惊骇无言的神情,夏尘的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现在,你们总该相信了吧?” 第十章 万中唯一 “……哥哥快看,有流星!” 美丽的少女拉著夏尘来到夜幕之下,点点星光如流萤洒落,细碎若雨。 少女一脸虔诚,双手合十,静静许下心愿。 夏尘看著妹妹认真可爱的小脸,表情有些宠溺,等到幼叶睁开眼睛后,他故作淡然地问道:“妹妹,你许的是什么愿望?” “想知道?” “想!” “既然哥哥想,妹妹就告诉你咯。” 少女呵出的气息如清甜的雾气,带著如花苞初绽般的暖香,无声地漫过两人间咫尺的距离。 她不动声色地靠近夏尘,仰起那张精致得如同白瓷般的小脸,清澈的眼底漾著狡黠而瀲灩的水光。 一时间,夏尘微微红了脸,但並没有往后退。 他能清晰地看见少女柔软而细长的睫毛,感受到那带著花香、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的下頜。 直到少女越来越近,泠然的花香更甚,令夏尘的心跳为之荡漾。 “我只想要一万円!” “欸?”夏尘困惑不解,“为什么?” 一般人的心愿,不应该是更加宏大或者浪漫的东西么? 比如说希望家人都健康快乐,或者祝福自己考试满分、炒股票暴富、娶个鸟克兰媳妇之类的世俗愿望。 可自家妹妹,竟然只想要一万円。 这也太少了。 “哥哥听说过最近的新闻么?” 少女像含著一颗樱花糖,粉嫩的唇瓣抿出一抹狡黠的俏皮,“听说有一位龙皇位的职业雀士,同时还是霓虹眾议会议员的男子,仅仅花了一万円就玩弄了一位美丽可爱的少女。 如果妹妹有一万円的话,就能让哥哥去公园里找到比妹妹还要可爱的小姐姐了。” “能不能別关注这种无聊的新闻。” 夏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笨蛋哥哥,当然不是了!” 少女娇哼一声,小嘴微微嘟起,“我只想在哥哥生日的时候,给你买下一个大大的蛋糕,有三层楼那么高的大蛋糕,再给你办一个豪华的生日会,然后请阿知贺所有漂亮的姑娘都来为哥哥庆祝!” “额...” 夏尘微微一怔,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深深看了一眼自己身边这个俏生生的小丫头,轻声道,“感觉一万円恐怕有点不太够呢,不如许个百万円吧。” “一万円我就心满意足了。” 神之幼叶歪著头,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盈,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神意,“世人骑骡思骏马,有妻淫人妇,官居高位的肖想总理大臣,食遍山海的却还是觉得哥哥亲手做的饭更香甜! 所以,愿望无需太大,不然就会犯下贪婪之罪哦。” 少女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丝俏皮。 夏尘对自己这个妹妹,还是真是半点办法也没有。 明明前一刻还说著洞悉世情、充满神意的话,下一刻却无缝衔接上孩子气的歪理,偏偏还让人无法反驳。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少女嫣然可爱的小脑袋,语气里宠溺十足: “別以为偷偷夸我就会高兴,你不过是想要哥哥今晚给你做顿饭!” “嘻嘻嘻~哥哥原来没那么笨嘛!” 幼叶露出了天然而唯美的笑容。 …… 指尖触碰到麻將牌上“一万”的刻痕,夏尘的心神有瞬间的恍惚。 这张麻將牌,总会让他想起那个星光灿烂的夜晚,想起妹妹天真烂漫的笑靨…… 但掌心的冰凉瞬间將他拉回现实。 鐫刻著一万的麻將牌,终究未能残留少女的体温。 “万中唯一” 这是妹妹香消玉殞之后,系统觉醒之时,夏尘瞬间获得的能力,是妹妹最后留给他的馈赠。 於此同步得来的还有几枚锻体碎片,还有极为珍贵的天赋“被牌所爱”。 在那一刻,夏尘才知道自己的妹妹原来也是魔物,而且是拥有被牌所爱之身的麻將天才。 只可惜,他的系统还是来的太晚,太晚了。 直到现在,夏尘也无可接受自己妹妹已经离他而去的事实,他认定妹妹还活著! 至少他的记忆之中,他的身体里,依旧还有少女活在世上的证明! 夏尘信手將那张牌扣回桌面,一声轻响,却似惊雷般在眾人心头怦然炸开。 他並未提高声调,只是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张脸。 “现在,你们总该相信我了吧。” 声线清冷,如冰泉淌过遍布奇石的河谷,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在寂静的房间里缓缓瀰漫开来。 嘶—— 多治比一家通通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敢相信夏尘居然从牌山的一百三十六张牌中,精准无误地抓出了四枚一万。 这实在是…… 太过骇然! 就连藤田靖子也是心下一惊。 虽说仅凭信手拈来摸出四枚一万的这一手,还无法断言夏尘就是被牌所爱的孩子,但也绝对是受牌所眷顾之人! 简而言之。 有奶奶疼的孩子! 譬如说天朝某位六千场踏入雀圣的麻將主播,便被牌姬疯狂宠爱,各种鸡打狗摸! 这种人,天生就是打牌的料。 退一万步来说,如果夏尘是被牌所爱的孩子,反而正合她意,毕竟她可不想让自己心中的那只小萝莉被牛头人,哪怕是女孩子也不行。 让夏尘来顶替,確实是一步好棋。 於是藤田非常配合地开口:“不错,没想到夏尘小友如此被牌宠爱,这样一来,令千金有救了。” 多治比等人顿时喜笑顏开,就连此前对夏尘有敌意的美妇,此刻看向夏尘的目光也柔和了不少。 “所以,我应该怎么做?”夏尘问。 “很简单,真佑子小姐如今摸牌的问题已经解决,剩下的只需要这段时间里,夏尘小友能陪真佑子小姐读书和打麻將即可。”藤田靖子开口。 可夏尘不免皱了皱眉:“需要多长时间?” “反正你也只是白糸台的替补,那里竞爭如此激烈,不可能成为正赛选手的,我们可以提供转学的名额,让你来松庵比学院,並且直接成为学院麻將部的正选!不管是先锋还是副將,你都可以优先挑选,而且我们松庵比学院的正选还有极为丰厚的奖学金,每月的奖学金高达三十万円。” 美妇自以为给出了非常诱人的条件。 脸上还莫名有些沾沾自喜。 这个奖学金,对一般的高中生来说,可谓是一笔巨款! 然而夏尘脸色微沉,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他的目標从来不是钱,而是全国大赛的舞台,那里有他必须面对的对手,必须查清的真相。 隨后他冷声道:“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恕我难以从命。” 松庵比学院虽说是西东京第二,但他必须要去参加全国大赛。 一个连全国大赛的门槛都进不去的学校,根本没有加入的必要。 更何况松庵比最强的真佑子,都被大星淡打成了柔情猫娘。 说真的。 感觉松庵比麻將部都不如...白糸台至高防守部。 那他来这里真的半点意义都没有。 陪小公主读书,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开什么玩笑! “你!” 美妇瞪圆了眼睛,显然没想到夏尘会拒绝地如此果断。 “好了好了,夏尘小友志向远大,咱松庵比学院確实有点高攀了,那这样吧,小友依旧是在白糸台就读,我会用专车接送你上下学,並且老头子还愿意送你一套房子,方便我找人联繫。”多治比老爷子倒是阔达。 “老爷!” “爷爷!” 月咏和美妇都惊了。 这不就是一个穷酸的高中生么?至于赠一套房子? 藤田也有些惊讶,老爷子居然玩这么大么? 但联想到夏尘被牌所爱的天赋,光这一条,就是踏入职业的门票,多治比老爷子如今牌力渐弱,可识人的本事却一点不差。 赠一套房子,相当於是提前交好一位未来的职业雀士了。 “並且,你在我们松庵比,也能给你学生的身份,麻將部的正选永远留给你一个位置,甚至奖学金也照发不误。如何?” 多治比老爷子继续加码。 都到这份上了,夏尘拒绝也不好意思:“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月咏有些不高兴,他在松庵比都没有那么好的待遇。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属於是人之常情。 美妇也不好拂了老爷子的意思,於是催促起来:“东西既然拿了,现在就开始吧,你只要陪我们家真佑子打麻將,让她开开心心的就行了。” “没问题。” 夏尘轻轻推开少女的房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见他进了自己妹妹的房间,月咏皱了皱眉头。 美妇看夏尘完全把这里当自己家,也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钱多事少,真是便宜了这小子。” 看到两人这副不成大器的模样,老爷子有些欲言又止。 真是目光短浅啊! 一旁的藤田倒没在意这一家子的各怀心思,目光始终是停留在夏尘的背影之上。 本来她也应该公主陪读,但现在她更想看看夏尘的手段。 所以她故意没有和夏尘进入房间。 另一边。 看到这粉粉嫩嫩的少女房间,夏尘眉毛微微一动。 他见过的女生房间,要么整洁如新,要么纯粹狗窝,没有其它选项。 像自己妹妹和这个真佑子的房间,都属於前者。 没有去看中间那位少女,而是扫视了一圈,很快便注意到了几个隱秘的监控。 如果真要监视少女的状態,这监控未免有点太多了。 而且有几个位置极为刁钻,不像是专门用来观察少女状態的。 看来这家子有点问题啊。 夏尘心中微微吐槽了一声,不过他依旧不动声色,而是朝著前方的少女走去。 “你是谁?” 见到夏尘,少女有些紧张。 但或许是因为夏尘长得风流俊美,霓虹的少女对坏男人都是没有半点免疫力的,多治比真佑子也不例外。 再加上夏尘穿的是松庵比学院的服饰,所以小公主以为夏尘是爷爷请来的学生,专门给她做心理辅导的。 所以也没有太过害怕。 夏尘毫不客气地坐到了少女的对面,一只手愜意地撑著脸颊,欣赏著少女娇美如花的容顏,一边笑呵呵地开口道:“我是白糸台的替补选手——神之夏尘。” 这一刻,少女瞳孔猛然一缩,畏若虎狼! 而监控器外,少妇几乎暴走! 该死的夏尘,你要做什么!? 第十一章 十七步麻將 “他到底想干什么?” “明知道妹妹畏惧白糸台,还要恫嚇她!这小子太放肆了!” 监控室顿时乱作一团。 美妇心急如焚。 月咏更是火急火燎。 “都给我坐下!”老爷子怒喝一声,“一个两个的,都不把我话当回事了是吧?我还没死呢!” 自从夏尘到来之后,多治比老爷子就对美妇和月咏的表现极为不满。 多治比家如果都是这种蠢货,整个家就都要完蛋! “可是……” “都给我闭嘴!”原本还算慈祥的多治比多贤动了怒火。 顿时,两人噤若寒蝉,不敢再言。 唯独藤田靖子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静静看著监控屏幕內夏尘的表现。 这位少年,给她的感觉有些不简单。 那种渊渟岳峙的从容和自信,可不是一般的高中生能拥有的气度,想来他是有著十足的把握,能够帮到真佑子。 . “哇哇哇哇...你莫要欺负我呀~” 多治比真佑子满脸恐惧,仿佛小鹿受惊,看上去煞是可爱。 看到对方那活蹦乱跳的双马尾,夏尘有些意动。 想到了自己妹妹幼叶扎双马尾时的模样。 他微微一笑,身子朝前一探,用力抓住了少女柔弱无骨的小手。 这一番动作,不仅是让真佑子受到惊嚇,就连监控室外的多治比一家都目眥欲裂,尤其是月咏此刻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从小呵护的妹妹,如今却被一个外来者如此欺负,那种无力感让他几乎窒息。 若非老爷子先前一怒震慑,他已经衝进去了。 “我有那么可怕么,多治比同学?” 夏尘声音清冷,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漠看少女轻盈无力的挣扎。 “別过来,你別过来!” 多治比真佑子带著哭腔哀求起来,连那活泼精美的双马尾都仿佛失去了生气。 別的同学对她都是客客气气的,就连藤田靖子女士也待她温柔,怎么这个男生如此粗鲁。 “真佑子小姐,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夏尘身子继续逼近,真佑子能够感受到少年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两人的距离近得让她头晕目眩,她的心跳跳得飞快,脑子一片空白,几乎停止了思考。 “认真看著我,再给我回答!” 此刻,真佑子內心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仿佛回到了当年面对大星淡的时候,被其w立直所震慑的那种惊悚体验。 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明明是用著威胁的语句,但是夏尘的嗓音却极为温和,给人的感觉不像是要威胁她,更像是在对自己的小女友温柔调教! 这种矛盾的错位感,让少女坚固的恐惧外壳,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他靠得这么近,温热的呼吸非常真切地拂在她的脸上,可除了抓住她的手腕,並没有更进一步伤害她的动作。 少女的身体依旧在颤抖著,恐慌潮水仍將她吞没。 但恐惧到达了顶点,如过山车到达最高点后,走向下坡路已成为必然。 尤其是夏尘的体温还顺著自己微凉的手腕传达到了真佑子的身上,这份温暖施加於极端恐惧者本身,反而异化成了唯一能提供温度的存在。 她分不清此刻剧烈的心跳,究竟是因为在害怕,还是因为这近乎暴力的男女亲近,让她產生了一种正在被牢牢掌控、甚至被保护的错觉。 而这也正是夏尘希望得到的结果。 夏尘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製造恐惧,施以小惠,孤立环境,再加上无法挣脱的束缚,从而非常简单地营造出了斯德哥尔摩的病理性依恋。 直到此时此刻,夏尘依旧紧握著她的手,这既是束缚,同时也是两人建立情感和温度连接的唯一纽带。 渐渐地,少女会由恐惧转变成特殊的依赖。 同时,一张赏心悦目的面孔,能巧妙地模糊恐惧与好感的边界。 这一点至关重要! 倘若施暴者是一个大腹便便不修边幅的死肥宅,即使手段再高明,妹子也会以死相抗,断然不可能產生这份依恋。 所幸,在顏值方面,夏尘有著无比丰厚的资本。 或许是潜意识里明白,在自己家里她是绝对安全的,真佑子渐渐地发现自己好像没有那么害怕了。 对方再怎么过分,又怎么可能在自己家里对她下手。 想到这里,少女的心中顿时涌现出几分奇特的安全感。 不过骨子里的软弱让她表现得还是怯生生的模样。 少女费劲力气让紧闭的眼睛漏出一丝缝隙,微光之下,那是一张俊美如画的正脸,看上去知性柔和,房间內的暖色光线犹如滤镜一般给少年镀上了一层童话王子般的圣洁之感。 他的笑容,还带著几分让少女心跳怦然的狷邪。 “唔...” 少女匆匆看了一眼,就赶忙像鸵鸟一般闭上了眼睛。 但这惊鸿一瞥,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过了一会,感觉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少女又俏生生地瞄起一条缝,偷偷掠了一眼少年的绝世容顏,然后赶紧缩了回去。 几番下来,她发现夏尘对她没有任何威胁。 男孩子好看,也不伤害她。 连真佑子也很纳闷刚刚她为什么要害怕成那样。 “想看就坦坦荡荡地看唄,我又不会吃了你。”夏尘鬆开了她的手。 隨后也是单手撑在麻將桌上,落落大方地欣赏著少女柔柔怯怯的模样。 “你你你你...你莫要凶我呀~” 揉了揉已经被夏尘捏红了的手腕,真佑子略显幽怨地抬起头来,稍微端详了一下这个一进来就不由分说恫嚇自己的美男子。 但很快,她发现自己完全没有与人对视的勇气,娇俏的小脸蛋瞬间红了,又赶紧低下头去。 少女略带哭腔的软萌音,让看著监控的多治比月咏如爪挠心,万般不適! 更让他难受的是,他感觉真佑子似乎並不討厌这个粗鲁的傢伙。 毕竟妹妹的表现,更像是在对那个混蛋卖萌! 但他看了一眼没有什么表示的老爷子,不敢有什么意见,只能像无能的媳妇一样任其发展。 “嗯?我真的有这么可怕么?”夏尘问。 “不不...不是的!” 少女鼓起勇气说道,“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生!” 这番话仿佛是懵懂女孩的表白,令监控下的月咏不由得双拳紧握。 一旁的美妇见到儿子的这副模样,眼神中流露出了异样的光泽。 竟然是一丝丝,类似於嫉妒韵味的情绪。 “承蒙厚爱,但你可不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女孩子。” 夏尘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毕竟没有女孩子能比他的妹妹可爱。 少女不免微微嘟起小嘴:“你明明是白糸台的替补,为什么要穿著松庵的校服?” “因为怕嚇到你唄。” 夏尘微微一笑。 闻言少女翻了一个又俏又可爱的白眼。 你已经嚇到我了! “其实我穿白糸台的校服,比松庵的更好看,你想见一见么?” “真、真的可以么?” 少女莫名充满了期待,连眸子都情不自禁地亮了一下。 真佑子不是没见过白糸台的校服,只是想看少年穿上身的光景。 “当然可以,你稍微等我一下。” 夏尘缓缓起身,推门而出。 隨后也是按照少女的意愿,进行了一波换装秀。 不过在看到身穿白糸台制服的夏尘后,真佑子不禁小声嘀咕了一句:“还是我们学校的校服更好看一点。” 主要是白糸台的校服过於纯白唯美,虽说穿在夏尘身上也足够亮眼,但少了松庵学院制服那种贵公子的风骚感。 “切,毫无审美。” 夏尘淡淡置评。 “哼,我就是觉得松庵的校服好看嘛。” 这一次,真佑子不但没有像之前那样唯唯诺诺,反而是鼓起勇气反驳了夏尘的看法。 “不过...”真佑子又微微红了脸,“白糸台的校服也挺好看的。” “也就一般般吧。” 夏尘摆摆手,毕竟他可是连天朝校服都能穿出格调的男生。 白糸台跟松庵的校服自然隨便驾驭。 监控外。 见到两人明明是初识却宛如故友,多治比月咏已经有些心烦意乱起来。 “他怎么还在跟我妹妹聊天,都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爷爷,让这种人陪著真佑子,只怕他惦记的是您孙女的身子!” 多治比老爷微微皱眉,尚未开口驳斥。 “你们难道就没发现吗?” 这时,藤田靖子目光锐利地盯著监控屏幕,开口道:“令千金恐惧的根源在於白糸台的强大。她怕的从来不是白糸台的校服,而是校服背后代表的那场失败阴影。” “夏尘的做法看似乱来,实则是对症下药。他把自己变成一个全新的『白糸台』符號,强行替换掉她脑子里那个可怕的固有印象。先用气势压垮她的恐惧,再用他个人的怀柔使她放鬆。” “看,她现在看到这件校服已经全然不怕了,甚至还能跟夏尘斗嘴,但接下来,才是用麻將根治问题的时候!” 一语点醒梦中人。 多治比老爷子虎躯一震,美妇与月咏也愕然相顾。 藤田靖子说的没错,此前真佑子只要看见有关白糸台的一切,都会產生抗拒和应激,可如今夏尘穿著白糸台的学校制服在真佑子面前展示,真佑子却没有任何的不適。 夏尘这位少年,在潜移默化之中,便已然消除了真佑子的心魔! . 见时机成熟了。 夏尘注视著已然放鬆至极的少女,微笑道:“我们来玩个简单的麻將小游戏吧。” “是什么类型的?” 真佑子兴致盎然,脸上满是期待。 原本听到麻將都犯怵的她,如今却期待和夏尘玩麻將相关的小游戏。 “十七步麻將,规则简单好玩且容易上手。” 想要让真佑子正常打牌,需要循序渐进的过程,直接打常规麻將,容易適得其反,所以先来点开胃甜点。 多治比一家对这个规则毫无反应,只当是一种类似三麻的娱乐玩法。 可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藤田靖子的神色骤然一变。 “十七步……他怎么会懂这个?”她感到背脊一阵发寒。 寻常的白道雀士,绝无可能知晓——因为这是盛行於关西极道之间,用以清算血债的断魂规则! 也就是说。 十七步麻將。 是非常古早且纯正的...黒道麻將! 第十二章 少女竟是魔物 十七步麻將的规则,其实非常简单。 就和所有的黒道麻將一样,刪繁就简,省去了繁琐的竞技规则,保留麻將最为原本且核心的內容—— 赌! 是的,黒道麻將几乎都是为了狂赌而生,十七步麻將也不例外。 这个规则简单来说就是两家各从牌山里分到三十四张牌,然后依照自己的需求拼凑出一组完整的牌。 牌都是由自己选择,所以选好的手牌基本上都是听牌状態。 当然,这种情况下不存在自摸,也没有天和的说法。 想要和牌,必须荣和对手打出来的手牌。 其次。 如果手牌番数太小的话,和牌可就太容易了,因此十七步麻將通常都会有满贯缚的限制。 也就是必须达成满贯以上的牌,才能和牌! 三十四张牌除去十三张手牌,就只剩下二十一张,十七步麻將的內容就是从这二十一张牌中精挑细选出十七张安全牌打出。 其难点在於组成的手牌需要满足更容易荣和对手的条件,且自己打出去的牌儘可能规避放銃。 至於多出来的四张牌其实也很好理解。 这就是槓材! 相当於王牌中的岭上牌,刚好有四张。 但如果开槓,也就意味著需要多打一张,会让自己的安全牌减少。 加之不存在岭上开花,所以这个规则下开槓毫无意义。 夏尘非常有耐心地跟真佑子介绍规则,规则也不复杂,只要是麻雀士都能很快理解。 点数上採取有减无增的原则,谁先把对手的25000点消耗完,谁就取得胜利。 监控室內,藤田靖子听到夏尘解释规则后,心绪稍显繁重。 夏尘表述的十七步麻將的规则几乎与原版大差不差,但砍掉了全部有关赌博的部分,也就是说这本该是让人坠入狂赌的深渊、万劫不復的罪恶规则,被夏尘砍成了宝宝巴士。 完全失去了黒道规则的精髓。 不过这一版依旧保留了其最核心的玩法。 虽然失去了赌博的残酷,但作为治疗手段,这种更为温和的版本或许才是正解。 藤田只是不免疑惑,一个高中生,为什么会深諳十七步麻將的玩法。 本以为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白糸台高中生,如今看来,这小子或许和黒道有著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繫。 夏尘在藤田心中的评价,无形中再度提高了一个档次。 而多治比老爷子此前说的那位“白道联盟的退役前辈”,恐怕未必是白道人士! . “听起来真的好有趣!”多治比真佑子满心期待。 如果是打常规麻將的话,现在这个状態的她只要一拿起麻將就会回想起自己比赛的失利,但打夏尘说的这个规则,她完全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只当是一个普通的益智小游戏。 毕竟这个规则,跟竞技类的麻將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关係了。 “好了,比赛开始,从牌山上拿走属於自己的三十四张牌吧。” 夏尘宣布道。 “好的!” 真佑子眉眼含笑。 隨后少女双手翻飞,极其简练迅速地从牌山上摸取属於自己的麻將牌。 多治比一家此刻全都不由自主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敢相信这幅画面来自於自己的眼睛! 怎么会…… 真佑子的手,不仅没有丝毫的颤抖,操牌极稳,每一抓都是四枚。 相较於夏尘到来之前,摸取一张牌都胆战心惊、颤颤巍巍的模样,简直是天壤之別。 夏尘对真佑子的治疗,堪称是医学奇蹟! 就连藤田靖子握起烟杆的手也顿了一下,表情变得极不可思议。 隨后又释然了起来,这小子给她的震惊太多,能做到这一点也並不奇怪。 虽说藤田一开始对真佑子的心理辅导,起到了奠定基础的作用,但夏尘的后续几步操作,才真正起到了关键性的效果。 恐怕真佑子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对於麻將之上縈绕著的梦魘和恐惧,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毕竟她现在,完全是把这个规则的麻將,当成了普通的游戏来玩耍。 在十七步麻將的规则之下,两人的自风是固定的。 夏尘是东家,真佑子是西家。 不存在场风,也没有庄家的说法。 原以为只是一场普普通通的治癒麻將,夏尘也仅仅是拿钱办事,可当两人把三十四张牌拿在手里的那一刻,牌局確定的瞬间! 夏尘突然看到系统列表上竟然多了一行字—— 【多治比真佑子:好感等级(既见)】 真佑子对他的好感,直接越过了初识、熟稔和友善,来到了第四阶段! 能被系统选中的,必然是魔物。 夏尘持牌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目光诧异地锁定了哼曲组牌的少女,这个会被大星淡轻描淡写婊得心態崩溃的姑娘,竟然是魔物级? 印象里真佑子也確实有特殊的能力,最知名的便是爆槓术,能通过连续槓牌改变牌局成埶的走向和运势的流向,在个人赛中被高频使用。 所以真佑子人送外號“爆槓妹”。 同时具备局势感知的能力,能精准察觉到对手进入特殊状態,这也是为什么大星淡进入的魔物状態时会把真佑子嚇了一跳,由此可以说明她確实具备敏锐的感知能力。 但真佑子能被系统评为魔物,还是让夏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当然,也不怪夏尘会对这一事实感到惊讶。 在原本的剧情里,多治比真佑子就是为了衬托大星淡的强大而设计出来的角色。 但要知道。 多治比所在的西东京,可是有著冠军宫永照镇压万古。 如果说松庵高中整体实力过於弱小,就不可能在县级赛上打到大將战才结束。 作为西东京的第二强校,也仅仅只排在白糸台之后。 若是没有白糸台,或者说松庵高校不在西东京的范围,这完全就是一个全国级別的队伍。 只是这支队伍,完全被白糸台掩盖了光芒。 加之大星淡横扫真佑子的表现太过於戏剧性,以至於没有人真正在意真佑子的个人能力如何。 就连夏尘也低估了她的真实实力,以为少女只是个陪衬。 殊不知,这姑娘其实一点都不弱。 只要仔细想想就能明白。 眾所周知,白糸台的先锋宫永照不可战胜,所以负责去狙击宫永照的必然是队伍里的弃子,根据田忌赛马的原则以及教练战术上的安排,会让自家队伍最强的选手去打敌方稍弱的中等马。 只是结果让人意想不到。 白糸台的中等马大星淡,面对松庵的上等马真佑子,打出了令人咋舌的恐怖战绩。 真佑子不弱,只是大星淡更强! 能在冠军宫永照镇压的西东京打到第二,这本就是实力的证明。 她或许是最弱的魔物,但確实是魔物无疑。 “我组好了!” 真佑子把牌摆好之后,然后立刻挥舞著小手,向夏尘宣布。 十三张牌作为手牌,其余二十一张同样是在手上,只不过除手牌之外的这些牌是用来打出去的。 这时候的真佑子无论是语气、神色还是心態都无比轻鬆,儼然將夏尘视作了自己亲密的玩伴。 毕竟现在少女对夏尘的好感达到了“既见”,只要见到夏尘,或者和他相处,都会由衷地感到开心。 或许有些人会觉得这种转变实在是过於夸张。 但实际上却很好理解。 根据犯罪心理学的研究表明,处於斯德哥尔摩病理性依恋的少女,往往也是在极其突然之间就莫名其妙地『爱上』了加害者。 以至於很多被害者在被拯救之后,还会发自內心地替施暴者求情。 说到底。 人类,其实不过是可以被驯化动物罢了。 “这么快么?” 夏尘不由提醒她道,“规则上只能通过副露的方式改变牌型,无法通过摸牌来改听,你可要想清楚了。” 真佑子盯著前方三十四张牌苦苦思索了一阵,最后终於敲定了这副手牌。 “我这副牌只有这样才最好,不然只能听怪里怪气的牌了。” 夏尘闻言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看来真佑子这姑娘,还是太过善良,不懂得人心险恶。 隨隨便便就把自己手牌给透露出来了。 怪里怪气的牌...指的大概是特殊牌型。 立直麻將的特殊牌型有且仅有两种。 役满天牌,国士无双。 以及... 高分雀士和职业选手必练的小七对! 信手抓三十四张牌待听国士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少的,所以毫无疑问真佑子的可选项里一定有是小七对。 但小七对只能听一枚,不容易抓炮。 所以真佑子只能选择正常的多面听牌型。 当然,夏尘也不可能对国士没有丝毫防备,只是重心还是在小七对上。 然后,重点来了! 此刻夏尘组建出来的手牌。 【五伍伍筒,三三三七七七万,二二三四索】,宝牌西风。 断么三暗刻赤dora2。 毫无疑问的满贯大牌。 得益於全国大赛的四赤规则,红五筒有著足足两枚,完全满足了满贯起和的要求。 可惜没有其余的二三四索,不然这副牌就是役满天牌四暗刻,高目二索甚至还是双倍役满四暗刻单骑。 只是十七步麻將没有自摸的说法,所以就算有三四索,这副牌也就是三暗刻对对和而已。 一般来说,这副牌听二五索已经相当不错。 但夏尘一眼扫过自己手中成型的三组暗刻,又瞬间联想到真佑子那『爆槓妹』的外號以及她构建手牌时的专注神情,一个念头飞速闪过。 这局牌,似乎天然地偏向於刻子的成型。 更何况对手还是喜欢开槓的少女,那么她手里的刻子恐怕也不会少…… 他猜测出真佑子的手牌是可以搭建出小七对这个直向役,实战里,七对子改听四暗刻,又或者四暗刻一向听切换为小七对,都是相当常见的情况。 如此可猜测,真佑子手中至少有两组刻子。 而且一旦她拿到伍索的暗刻以及二索的雀头,那么他的这副牌有可能形成死听。 比起听牌二五索,夏尘选择將一张二索,换成了字牌南风。 他单吊这张南风牌! ———— ps:求一下追读,追读太少的话作者心里也没有底,这本书保证会写上架,但数据不好的话也很影响码字的积极性。 第十三章 不愧魔物之名! 场外,看到了夏尘手牌转换的动作,多治比老爷子不免深吸一口气。 “这位少年,心机不可谓不深啊!字牌的选择也非常到位,真佑子那丫头第一张牌就要放銃了。” 监控室有著上帝视角,完全能把两人的牌看得一清二楚。 真佑子的配牌—— 【一二三四五伍五索,九九九万,西西西】,宝牌西风! 听和一四索和三六索的超级四面听。 四连型紧挨著暗刻的形状,是麻將里非常理想的牌型,因为这种形状的听牌面数高达五面! 真佑子的这副牌之所以只有四面听,是因为这副牌理论上还听一个並不存在的零索。 听牌面数如此之广,使得这副牌能最大限度地狙击对方手里的牌。 加上有西风组成役,所以即便没有听到高目的一四索(三暗刻),也不用担心无役。 同时西风还是宝牌,已经达成了满贯的条件。 如果只看真佑子的这副牌,在十七步麻將的规则之下,是极为理想的。 可夏尘通过真佑子的话进行推理,很快得出了破解之法。 那就是单吊南风! 而真佑子剩余的牌里,正好有著一枚零散的南风牌。 多治比老爷子几乎可以確定,真佑子第一张牌就会把这张銃牌南风打出去。 为何如此篤定? 无他,这一局的宝牌是西风,也就说明宝牌指示牌是南风。 站在真佑子的视角里,第一张牌不知道打什么的话,毫无疑问南风是最安全的一枚。 所以夏尘的选择,非常准確! 推测出自家孙女第一张会打南风其实並不难。 重点在於,夏尘身处局中,如同蒙上了一层战爭迷雾,有时候你无法保证自己的判断绝对可靠,所以如果站在上帝视角去审视职业比赛,普通人也可以对职业选手大肆批判。 许多人纸上谈兵的能力,足以媲美赵括、马謖。 真要让他上去实战,只会被打得抱头鼠窜。 就跟一些小厨楠看了几部霓虹老师们的作品,以为自己就能日天撼地,无往不利,可真到了实战不过三秒雄风! 身为职业选手,多治比老爷子更能清楚地体会到夏尘的判断之精准,著实骇然。 “不愧是多治比前辈,实在是令我佩服。”藤田靖子由衷讚嘆了一句。 “哎呀呀,藤田七段恐怕比老头子我看到的更远,老夫在逆转女王的面前高谈阔论,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前辈说笑了,能一眼看出真佑子小姐第一张牌会放銃,老爷子的眼力不逊当年。” 两人商业互吹了一番。 多治比老爷子也知道藤田在有意恭维,但架不住这话说的好听,老爷子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毕竟藤田靖子乃是活跃在麻將联盟的职业高段,殊荣极多,反倒是他多治比多贤,早已是联盟的昨日黄花。 论资排辈,藤田只能算小辈。 可要论实力,他远不及也。 能被比自己强的人称讚,多治比老爷子內心自然是意气风发。 “那人这一手很厉害么?”美妇用手肘碰了碰月咏,语气有些许黏腻。 月咏不由皱了下眉,支吾地解释了一番:“本来他听的是二五索,妹妹手牌里有一枚二索和三张五索,但是她的手牌完美兼容了这四张牌。 十七步麻將的规则需要把手牌以外的牌打出去,可妹妹的手牌能兼容二五索,所以选择以二五索为最终听牌型的话就是死听。 但他巧妙地换了二五索的听牌型,改为了单吊南风,而妹妹手里正好有一枚不需要的南风!” 按照这个规则,两人都有对方的銃牌。 但是夏尘手握的銃牌是六索,这是一枚危险中张,哪怕是常规麻將往往也不会在牌局早期打出来。 而妹妹手握著夏尘的銃牌南风,这是一枚已经损了一枚的字牌,一般情形之下危险度极低,开局极有可能打出来看看情况。 可偏偏夏尘等的就是这一枚。 “我当是什么呢,原来只是运气好,还是咱们家月咏厉害!” 对麻將半懂不懂的美妇轻笑了一声,隨后继续靠向月咏问道:“那你妹妹真的会第一张牌就打出南风放銃么?” “这我不好说,毕竟真佑子手里有很多枚零散字牌……” 月咏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可话音刚落。 真佑子的牌河里,便冒出了一张字牌! 那张牌... 正是南风! 如多治比老爷子说的如出一辙,真佑子打出的第一张牌,直接给夏尘放了銃! 多治比这对母子,瞬间呆若木鸡。 老爷子预测的画面,居然一丝不差地呈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藤田靖子悠閒地抱著双臂,嘴角含笑。 真佑子没有任何意外地,打出了她和老爷子预想中的一步。 估计夏尘心底,也早已算到了同样的可能性,否则也不会特地在七张字牌里,专门留下了南风牌! “荣!” 夏尘也毫不客气地推倒了自己的手牌。 “三暗刻,赤dora2,8000点!” 真佑子打出南风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夏尘突然宣布荣和给她下了一跳,显然少女没有料到自己的第一张牌居然就给夏尘放銃了。 “好厉害……” 真佑子一声惊嘆,作为松庵的王牌选手,自然能分析出夏尘的布局。 借著宝牌是西风,南风充当宝牌指示牌天然损了一枚,於是夏尘立刻针对性地单吊南风,目的明晰地狙击这张看似安全的字牌。 “不过,我也不会输的!” 虽说被夏尘狙击到了一次,但莫名地激发了真佑子的胜负心。 再来! 麻將机重新洗牌之后,由上一局的胜者夏尘按下了骰子。 隨后双方都开始抓取自己的三十四枚配牌。 感受到真佑子身上涌现出的自信,她那清澈灵动的双眸,如被剪裁过的秋水,波光流转,顿时一股魔物的气韵横生。 可以嘛。 看来系统评价她为魔物,確实不假。 既然如此,那就给她上压力了。 “立直!” 做好手牌的夏尘,直接横板一张宣布了立直,率先发起了攻势。 按照十七步麻將的规则,没有w立直。 毕竟起手天听,如果每个人起手就可以横板一张追加两番的话,那么满贯缚就毫无意义。 所以这个开局立直跟大星淡的还不一样,在十七步麻將只能算常规立直。 立直了。 真佑子內心不由得紧张了一下,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差点化作无边的恐怖在她心底滋生。 在那场让她道心破碎的麻將比赛上,大星淡就是用起手w立直击溃了他。 但很快她的手就稳了下来,她暗示自己“夏尘不是大星淡”! 隨后思索一番后,稳稳打出了字牌北风。 看到真佑子的表现,老爷子深感欣慰。 本来他还担心夏尘起手立直会激发真佑子內心对於大星淡的恐惧,但现在看来,真佑子已经摆脱了心魔的影响。 上一局就被夏尘狙击了字牌,这一局还是勇敢地打出了生张字,可以说是非常勇敢的举动。 这样看来,一切都想著好的方向在发展! 隨著牌局的进展,藤田靖子的目光一阵火热。 夏尘很强,但真佑子同样回到了巔峰的竞技状態! 两人都不愧魔物之名。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第十四章 翻山 “打这么凶?” 看真佑子气势不弱,夏尘笑道,“你不怕放銃么?” “不怕。” 真佑子扬起了清纯柔美的脸蛋,“我不认为你同样的计谋会用两次。” “那不好说哦。”夏尘语气中带著几分调笑。 但少女用行动证明了她的选择是正確的。 北风安全嗒! 並且少女接下来一连打出三张北风,全部都能安然无恙地通过。 夏尘目光微动。 难怪少女篤定北风不会放銃,手里捏著四张,除非他听的是役满天牌国士无双,否则是无法点和到少女的北风。 “不过这样做的话,我大概也能猜到你的手牌了,不是混一色对吧?” 夏尘微微一笑。 按照十七步麻將的规则,最好凹的满贯大牌无疑是混一色。 三番牌型里,只有混一色、二杯口和纯全带么九三个役种,但混一色的登场率比其它二者加起来再乘以一个十倍都要高出不少。 故而实战里需要重点防守的三番役,有且仅有混一色。 可少女连打四张北风,那么混一色的可能性进一步降低了。 真佑子小嘴微微鼓气:“夏尘,你又想诈我!但这次我不会再上当了!” 通过上一局,真佑子知道了夏尘具有可怕的分析能力。 仅凭自己说的一两句话,就能解读出自己手牌的大致形状,不然也不会如此精准、如此针对性地狙击到那张南风。 这应该就是夏尘的天赋能力。 作为松庵高中的主力选手,真佑子拥有著魔物的感知,她能感觉到夏尘的判断力异於常人。 所以不能被他的几句话就试探出成色。 “那看来確实不是混一色了。” 夏尘笑了笑,少女的反应进一步確定了他的猜测是正確的。 “现在需要重点防范的役种有两个,一气通贯和三色同顺,一气通贯的话距离混一色的染手也没什么区別了,我感觉更可能是三色同顺。 但是自然宝牌在我手里,光凭一个二番手役无法突破满贯缚。 所以我猜你的三色很有可能是靠近赤宝牌周围的三色哦。” “哎呀夏尘,你这人好坏!” 一直被夏尘刺探手牌情报的真佑子,很是鬱闷。 因为她的手牌,还真是三色同顺。 而且也確实需要赤宝牌增加番数,所以是五六七的三色同顺。 已经被夏尘猜到了大致的范围,那么按理来说他只要打出远离五这个数字的牌,就不会放銃。 可是…… 她有属於自己的方式,能够直击夏尘! 当夏尘打出一张白板的剎那,他突然有了某种莫名古怪的感觉。 只见真佑子的嘴角,露出一抹计谋得逞的浅淡笑容。 “槓!” 出乎夏尘的意料,真佑子发出了槓牌宣言。 她的声音清澈嘹亮,与此前软软糯糯的软妹子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一股强势无比的运浪,如同海潮般层层涌来,夏尘坐於场中,仿佛直面风浪的舟师,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磅礴运势的衝击。 感受到真佑子的运势开槓后突然暴涨,夏尘不免惊讶。 十七步麻將没有岭上开花的说法。 她这是在开槓增加槓宝牌么?这完全就是在赌运气了! 而且这种操作,应该是水无月家的独门绝技,真佑子不可能精於此道。 但结合少女『爆槓妹』的称呼,夏尘顷刻间想到了什么。 有一个极其冷门规则,忘记告诉这丫头了! 隨著夏尘送出白板被真佑子开槓,她信手从牌堆中拈起一枚七筒,清脆地拍在案上! 【伍六七万,三三伍六筒,五六七索】,开槓白板,自摸七筒。 “岭上,白板,三色同顺,赤dora2!” 真佑子扬起了精致无瑕的小脸,眸中神采飘然! “8000点!” 看著少女顾盼生辉间带著几分小得意的脸庞,夏尘微微摇头。 百密一疏啊。 忘了这条属於全国大赛的、最为冷门的规则——包槓直击! 虽说是岭上自摸,但却被视为直击的特殊规则。 这道规则... 同时也是专门为某位清澄的开槓少女而生。 可对真佑子而言,同样如虎添翼! . 多治比一家见到这一幕,也由衷地感到高兴。 真佑子如今不仅能握起麻將,还能够主动对白糸台的选手发起进攻,这已经不是祛除心魔这么简单了,甚至是在挑战自己的心魔! “不过,这个包牌规则……” 藤田靖子不由挑了挑眉头。 依照十七步麻將的规则,是不存在自摸和牌的,只能够荣和对手。 如此一来,岭上开花本应不存在,毕竟这个役只能通过自摸来完成,並非是像枪槓那样的特殊荣和。 可按照全国大赛的规定,包牌等视为荣和直击。 这就相当於是卡了一个十七步麻將游戏规则的bug,拿明朝的剑来斩清朝的官。 黒道规则下的十七步麻將是不允许包槓直击的,应该说除了全国大赛,就连职业比赛往往都鲜少有包槓直击这样奇怪的规则。 在十七步麻將运行全国大赛规则,本就是不合理的一件事。 但这也不怪夏尘没有讲明白。 因为这个规则,哪怕是在全国大赛上的登场次数,也少得可怜! 再者夏尘本就是和真佑子做个小游戏,如果所有的规则都说的无比详细,难免繁文縟节,反而会让真佑子產生大赛的既视感,使之焦虑。 故而夏尘刪繁就简,不可能把所有的规则都阐述出来。 这才导致出现了如此特殊的一幕。 夏尘也不免沉吟了少许。 原则上这一步操作是有问题的,十七步麻將任何形式的自摸和牌都不该存在,哪怕按照全国大赛的规则条款,包槓和牌等於直击,它本身也是通过岭上自摸来完成的。 但这副麻將,也確实是按照全国规则来订製的一副。 四张赤宝牌就足以说明一切。 所以是他疏忽大意,没有考虑到全国大赛规则上產生的变数。 但夏尘向来都承认规则的漏洞。 所谓弱者伏於规则,智者利用规则,唯有强者驾驭规则! 利用规则直击对手,在黒道可谓是屡见不鲜。 既然用了黒道的十七步麻將,那么这个直击,夏尘同样予以承认。 “誒?这么做不对么?” 真佑子开心过后,也感觉到自己的这一步操作好像有点不合规则。 “也行吧。” 夏尘没有继续纠结,“把包槓规则加入十七步麻將上面,可玩性或许会更高一些。” “好耶,那我算是直击了一回夏尘了。”真佑子一脸欣喜。 虽说夏尘確实损失了8000点,但加入这个规则也並非全是对他不利。 喜欢开槓,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但接下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夏尘让少女做好心理准备。 “那我要更加认真一点了!” 真佑子按下了骰子。 但在第三局,真佑子很快就遭遇了滑铁卢。 “槓!” 这一次,真佑子起手开槓二万! 儘管自开暗槓,在十七步麻將毫无意义,即便加入了包槓规则,也是由別家打出自己能开槓的牌,然后攫取岭上自摸。 而自开暗槓,完全就是让自己多打一张,增加自己放銃的可能性。 但开槓是真佑子习惯的打法,所以她要將自己的风格贯彻始终! 隨著开启暗槓,一股强运如潮奔涌。 『看来,这就是真佑子的能力,“爆槓妹”名不虚传。』 见真佑子打出了一万,夏尘横板一张字牌立刻宣布了立直。 立直了。 真佑子看著夏尘放下的立直棒,心中思索了片刻。 这个立直,说明夏尘的手牌不满足满贯的条件,所以急需要立直的这一番来增加番数,从而突破满贯缚。 那么夏尘的牌,应该不是混一色之类容易组成满贯以上的手役,有可能是断平带dora的形状。 平和役相较於其他役比较特殊。 这是唯二的满足四番在荣和情况下无法达成满贯的手役,另一个是小七对。 作为比较好凹的手役,平和要达成满贯往往刚好就差那么一番。 想到了这一点,少女信手拿起一枚『安牌』,自信打出! . “这是……” 看清夏尘手牌的瞬间,监控外的几人全都坐直了腰板。 【一伍五六六七七万,东东东白白白】 夏尘的手牌,是东风白板混一色一杯口赤dora1的跳满大牌! 实际上真佑子的第一张一万,已经是给夏尘放銃了。 然而夏尘却选择了见逃一万,然后在真佑子开槓二万后,立刻选择了立直。 “他这是打算,用这一副牌来杀死比赛!” “真佑子如果一发放銃的话,这副牌就是倍满大牌了。” “但这么做还是无法杀死比赛,这个比赛没有庄家,两人都是閒家,而閒家的自摸只有16000点,不足以击败还有17000点的真佑子。” 几人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著前方的监控画面。 如果夏尘要杀死比赛的话,目前的番数明显达不到一击必杀的成就。 “里宝牌!” 这时候,藤田靖子开口提醒。 三个字仿佛拨云见日一般,让其余人如梦惊醒,隨后重新开始审视起来了这个牌局。 倘如真佑子打出了手里自以为是安牌的“一万”放銃,夏尘的这个立直就会追加立直和一发的两番。 但霓虹麻將之所以被称为立直麻將,正是因为立直这个役是能够创造奇蹟的一番役种。 它的价值不仅仅只有立直自身的一番,以及只有在立直状態下一发放銃的奖赏役“一发”,更重要的在於翻取里宝牌的机制! 当立直家点和对手的时候,就能够翻取里宝指示牌。 这就是额外的宝牌了。 夏尘为了提高自己达成三倍满的概率,做了两件事。 一个是特地让自己的手牌变成直向手,使得手牌里刻子和对子居多。 如此一来,一旦中了里宝,那么必然是增加两番或者三番。 同时,他是等待真佑子开槓之后,才选择立直。 虽然这一步看似平平无奇,但却至关重要。 场上每出现一次『槓』,都会让立直家多翻取一张里宝指示牌! 也就是说,夏尘可以翻取两张指示牌,只需要中任何一枚,这副牌就达成了三倍满! 在高达24000点的恐怖点数面前,真佑子就宛如减速带一般,会被瞬间碾压成渣! 多治比老爷子长吁短嘆,完全没有料到夏尘的心机竟然如此之深。 无论天赋、技巧还是心计,自家孙女都远不如眼前的这位少年。 白糸台冠军麻將部再添一员匹敌大星淡,媲美宫永照的可怕大將! 更可怕的是夏尘还只是一年级生。 这几年的县级赛,松庵中学乃至整个西东京,都將再被白糸台镇压数年!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至於藤田靖子,则是对夏尘杀死比赛的做法非常认同。 作为职业女流,且是进攻性极高的逆转女王,追求一击必杀,不给对手任何翻盘的机会。 这是进攻性雀士必须具备的麻雀素养! “荣!” 夏尘淡淡地宣布了荣和。 他的这一步,用到了翻山的战术。 所谓『翻山』,便是见逃之后,在下一巡荣和同一张牌。 这种战术在麻將上的使用率,甚至比包牌直击都要少见,但一旦出现,几乎是必杀之局! 堪称一血封喉! 这一声荣和过於突然,以至於真佑子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 “不...不对吧,这张牌不是刚刚打过了么?”真佑子被嚇了一跳,但突然想到了实战了非常罕见的一种操作。 翻山见逃! 见逃就是能和却不和的一种战术,在实战里还算比较常见,尤其是在南四需要计算顺位的时候,必须精准狙击某一家才能提高自己的排位。 但是翻山,则极为冷门。 当前一巡別家打出的牌被见逃之后,紧接著立直之后,別家打出了同样的一张牌放銃,这就是翻山。 见逃之后的同一巡会出现振听。 但振听只在见逃的当巡有效,翻山就意味著巡目来到了下一巡。 巡目更替,禁令自解! 翻山后已经解除了振听,所以这张一万是可以被狙击的! 隨著夏尘的手牌展现在了真佑子的面前。 真佑子的心跳骤然一颤! 【一伍五六六七七万,东东东白白白】,且一发荣和了她手中的一万! 立直一发白板东风混一色一杯口赤dora1,九番倍满16000点。 不,不对! 还有...里宝牌没有翻! 夏尘起手摸取里宝牌的剎那,真佑子陡然间感觉到心臟仿佛被夏尘紧紧地攥住,令她呼吸为之一窒。 那种被人绝对掌握的感觉,不知道是令她恐惧还是兴奋,完全將她紧紧地包裹了起来。 少女裙摆下的粉白大腿,已经渐渐湿润。 当监控室內的月咏看到夏尘的手伸向那两张决定命运的里宝牌时,他几乎是从椅子上爬了起来,嘶声喊道:“不能翻!” 妹妹好不容易才通过治疗建立的自信,可能会被夏尘一次性全毁了! 她会崩溃的! 但一切都为时已晚。 夏尘从牌山之上,连续翻开了两张暗盖指示牌。 一张是绝张的白板,没有中。 但下一张牌,一枚九万从中翻出。 这意味著,夏尘手里用来狙击少女的一万,以及少女打出的那枚一万,在最终的判定下统统成为了全新的里宝牌! “三倍满!” 夏尘微微鬆了口气,“你输了,多治比小姐。” 隨著夏尘宣布牌局的结果。 真佑子的身躯,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仿佛是害怕到战慄一般,抖动的幅度越发明显。 完了! 月咏跪在了地上,他的脸色煞白,拳头紧握。 他多治比月咏的妹妹,已经被夏尘这个混蛋彻底玩坏掉了! “你真厉害!” 就在这绝望的寂静中,真佑子颤抖的身体忽然停住,她抬起头,不失灵动的眸中绽放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炽热和明媚的光彩! “见逃了我一开始打出的一万,还用到了翻山!你应该是猜到了我手里还有另一张一万的,对吧夏尘! 你比我厉害太多了!” 少女心中的阴霾彻底扫尽,那道名为『大星淡』的阴影被更为明亮的『夏尘』所取代。 这一次,她不再恐惧,唯余倾心。 第十五章 难练的御无双 明明同样是在麻將上碾压了多治比真佑子,但少女的反应截然不同。 面对大星淡的虐害,真佑子被嚇得心態失守,差点一蹶不振。 然而同样是惨败於夏尘之手,真佑子却並没有因此而出现阴影,反而流露出无限的钦佩和讚许之色。 只能说,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少女对他那种依恋,已经到了即便夏尘伤害她,也不会引起反感和应激的地步。 该说是夏尘的手段高明呢,还是这姑娘太过天真? 但监控之外的月咏看到自己妹妹即便是面对夏尘的伤害,也甘之如飴,此刻的他喉结鼓动,嗓子眼有些发乾,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的妹妹。 已经沦陷了…… 之后的时间,夏尘只是和真佑子閒聊打牌。 目的也只是让少女对那场失利彻底脱敏,把麻將当成是普通的游戏,而不是一场失利就人生完蛋的高考。 “话说夏尘,作为白糸台的替补,应该很辛苦的吧?” 一边和夏尘打著双人麻將,真佑子一边好奇问道。 从一开始对白糸台畏之如虎,到现在主动提及白糸台,少女的心態已然发生了转变。 白糸台一共有十支队伍,但外界的口中提及的白糸台,只会是宫永照所在的冠军战舰! “还好吧,我的队友们...还算友善。” 夏尘微微一笑。 比起冷暴力的队友,大星淡那个笨蛋天才少女的欢迎仪式,还是很对他的胃口。 “欸,真的假的?” 真佑子身子不自然地朝夏尘的方向倾近了几分,眼中满是好奇,“可是我觉得白糸台的选手都好可怕! 当...当然我没有说夏尘的意思,只是我感觉她们都很嚇人的样子,每个人打麻將的时候脸上都面无表情的。 尤其是大星淡同学,给人的感觉超级恐怖,一副要择人而噬的样子。 我说...夏尘加入麻將部的时候,应该有一场新人资格战吧,那位大星同学有没有故意刁难你?” 看得出来,即便摆脱了阴影,但当真佑子提起大星淡的时候,也还是会芳顏变色。 夏尘歪著头,努力想了一会。 大星淡……真有那么可怕吗? 在他眼里,那不过是个不长记性的笨蛋罢了。 刚进白糸台时,夏尘加入其他麻將部,遭遇过不少日式霸凌—— 武力胁迫、言语恐嚇,层出不穷。 大星淡那种挺著个气球就来“找茬”的样子,反倒像是一种別开生面的欢迎仪式。 他实在没觉得哪里可怕。 更何况,他还曾为了赚外快打过几场黒道麻將。 和那些混跡暗面的人比起来,大星淡简直可以说是...笨拙的可爱。 她不过是骄傲了些、蛮横了点。 但在夏尘看来,天才本就与眾不同。 就像他自己——当初在至高防守部的新人资格战上碾压了一眾学长,在普通部员眼里,何尝不是一个不敬前辈、格格不入的討厌傢伙? 相较於黒道的尔虞我诈,人性的阴暗咸湿,大星淡那坦坦荡荡的蛮横,反倒显得清新有趣。 “故意刁难谈不上,不过她也確实找了我麻烦。” 夏尘拿起茶水喝了一口。 闻言真佑子不免钦佩:“那夏尘在新人资格战上,战胜了大星同学么?” 以夏尘的实力,真佑子觉得战胜大星淡也不奇怪。 但这也意味著一个更可怕的事实。 那就是白糸台高校,有了除大星淡、宫永照之外,第三位可怕的选手! 她们松庵高校,更不可能抗衡白糸台了。 “只打了一个东一局,平心而论,我现在还不完全是替补选手。”夏尘谦虚了一下。 但对真佑子来说,不管夏尘有没有打贏这个新人资格战,在她的眼里,这个男生已经够厉害了。 至少能直面大星淡那种可怖的存在。 而自己就弱小太多了。 所以她对夏尘心折依旧。 此时的夏尘没有在意真佑子对他的看法,他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自己的系统之上。 和魔物多治比真佑子打完这场十七步麻將之后,夏尘直接获得了既见及以下好感的全部奖励。 两个幸运碎片,一个记忆力碎片,以及一个全新的能力奖励—— “中华大明槓” 每次开槓,都能逐步提升开槓者的运势。 在获得能力后,夏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前方四张一模一样的麻將牌,一股莫名的、想要將其『槓』出的衝动一闪而过。 他仿佛能预见到,这简单的一个动作將能撬动运势的天平,带动强运的牌浪! 看到这个能力,夏尘不免暗暗欣喜。 开槓在比赛里是个收益和风险不成正比的操作,很多时候你的槓完全就適得其反,变相增加了別家的手牌番数、立直打点,所以无论是比赛还是在网络麻將,段位越高开槓越少已成为定律。 但这个世界,御无双又是一种被黒道所认可的修炼方式。 即便是在白道,也承认运势的存在。 掌握运势,是高段位麻雀士必须掌握的能力。 而夏尘手中却没有类似操纵运势的手段。 反倒是鬼神赤木,身为因果律的雀士,也一样能玩转运势,或许正是因为这夏尘才不是对手。 所以这个能力,来的正是时候! 开槓增加运势的能力,让夏尘完全可以在全国大赛的时候,给清澄那位岭上大魔王狠狠地亮一手! 至於幸运碎片,夏尘攒到了四枚。 按照系统的合成公式,可以將三枚幸运碎片转化成强运碎片,三个强运碎片搭配一枚幸运碎片,则能够融合成御无双碎片。 不管是什么类型的碎片,都能用於锻体。 於是夏尘消耗三枚幸运碎片,融合出了一个强运碎片。 “锻体!” 他心中默念起来。 根据木桶的短板效应,现在的他最需要增强的还是运势。 刚刚融合而成的强运碎片,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了夏尘的气运之中,宛如一道浪花拍碎后,復归於大海。 夏尘看向自己的系统面板,仔细查看变化。 【麻雀锻体系统】 【宿主:神之夏尘】 【因果律(心转手中期),御无双(筑根后期巔峰),铁炮玉(上层初期)】 嗯? 怎么什么变化都没有出现? 自己明明感觉到了运势增强了不少。 夏尘仔仔细细盯著自己的系统,终於看到了其中的变化。 自己御无双的等级,“筑根后期”四个字的后面,多了“巔峰”两个蝇头小字! 这个瞬间,夏尘差点吐血。 这御无双的修炼,简直比攒钱娶西江媳妇儿还要艰难! 合著你后面还跟著什么筑根后期巔峰,筑根后期大圆满、筑根巔峰、筑根巔峰大圆满境界是吧,类似於拼夕夕的砍一刀。 这样下来永远都到不了心转手境! 夏尘赌神附体,一咬牙直接把剩下的幸运碎片也给锻体了。 结果就是—— 碎片用掉了,但这一点幸运值匯入他自身的运势,宛如泥牛入海,瞬间被吞没一空。 系统上面的字跡,也是分毫未变。 夏尘顿时无语。 这御无双... 真不愧是最难练的流派! “看来,需要收集十个幸运碎片合成一个御无双碎片,才能一次性突破一个大段。” 夏尘心中想到。 不然用幸运碎片或者强运碎片,增加的运势都太少了。 尤其是幸运碎片,直接用来锻体完全是血亏,根本感觉不到运势的提升。 想来感知碎片、技术碎片等也是一样的效果,不经过融合就拿来锻体的提升微乎其微,只有合成更高阶的碎片用於锻体,才能得到质的飞跃。 不过能得到“中华大明槓”这类操控运势的能力,夏尘已经非常满足了。 多治比真佑子即使被系统设定为魔物之列,算是最弱的魔物之一,从她身上刷出来的碎片,料想也和顶级魔物的奖励差了不少。 好就好在,这姑娘的好感容易刷。 而且按照系统的规律,好感越高奖励越好。 如果把这姑娘的好感刷满,必定能刷出更加优秀的奖励。 在夏尘取得十七步麻將的胜利后,还与少女做了几个麻將相关的小游戏,他惊讶地发现少女的好感度不知不觉间已经达到了第五阶段—— 知己! 额...这小姑娘未免也太好骗了。 这才第一次见面,就成为知己了么? 俞伯牙与钟子期,吕布与董卓,安倍和三上彻也——这些苦命鸳鸯的知遇之情,都不曾进展得如此之快吧? 夏尘不免重新端详起了眼前的这位姑娘。 不得不说,这姑娘別的都好,脸蛋可爱,性格完美。 就是身材方面嘛,有点残念。 但夏尘也不並非是为了馋人家的身子,所以这点残念,不过是白璧微瑕。 ———— ps:我不太清楚现在追读的有多少是新读者,如果是新读者麻烦扣个一,我担心这本书像之前那本扑街的书一样,完全没有新读者点进来,非常感谢! 第十六章 唉,苦命鸳鸯! “夏...夏尘,那个...” 似乎是被夏尘像是看待稀世珍宝一般盯著看了好一会,少女也有些不太好意思起来。 隨后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还会来找我吗?” “嗯,因为是你们家老爷子请我来给你做心理辅导,就算你现在状態还算不错,我也得继续观察一段时间。” 夏尘坦白了自己来此的缘由。 那语气淡得仿佛是在阐述一件並不重要的事实。 话音落下,真佑子眸中的星光仿佛瞬间黯淡了几分。 她轻轻咬住樱色的下唇,两个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想要否定这个答案。 “才不是这样的...” 她轻轻摇头,软糯的语气带著异常的坚定,灵动的双马尾隨著动作微微晃动,发梢拂过泛红的脸颊。 “我们才不是什么医生和病人的关係,我和你...我和你...” 说到一半,她又怯怯地低下头,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衣角,声音越来越小,却带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明明...明明应该是最好的朋友才对呀...” 最后一个音节几乎融进了呼吸里,却格外清晰地迴荡在两人之间。 她多么希望,夏尘来看望她不是出於责任与约定,而是如同她一般,怀著同样悸动的心情,迫切想要见到彼此。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个念头在心底盘旋,让少女的胸口泛起细细密密的酸楚。 虽然两人只是初次见面,而且在夏尘到来之前,真佑子就早就预料到这么帅的男孩子是爷爷给她找来做心理辅导的,但是在更深的认识之后,真佑子发觉夏尘的內在的灵魂远比外在的俊美更加吸引她。 在她心中,这个男孩子已然成为了知己一般的存在。 而不是那种廉价的,花钱买来的陪玩。 她不愿意,也不可能承认夏尘的这番话。 她认为自己和夏尘的感情,应该是更加纯洁、更加珍贵之物。 就连夏尘也没想到,真佑子居然会对这段无心的话语反应如此激烈。 微微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隨后夏尘突然朝著少女靠了过去。 这个瞬间,心情本来低落的少女,顿时全身紧绷了起来。 夏尘...要做什么? 他是要亲、亲我么? 不、不行的吧,房间里还有监控,这样会被別人看到的! 这一刻的真佑子,心情极为复杂。 儘管此刻她的身体紧绷著,但却用力闭上了眼睛,小嘴儘可能嘟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內心也在期待著什么。 直到她感觉到夏尘脸颊的温度,已经跟自己胶原蛋白充足的脸蛋相亲,甚至能够感觉到微微的绒毛感。 和真佑子期待中的画面完全不一样,两人是处於一个错位的关係。 夏尘的嘴唇並没有直接印在她的小嘴之上,而是来到了自己的耳畔。 这让本来就有些敏感的少女,身子情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 但夏尘紧接著的一番话,却让真佑子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原本盈满期待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灰暗。 “真佑子同学,我不妨提醒你——你的房间里有不下於三个针孔摄像头,你最好把它们都找出来,这是作为朋友的我对你的忠告,毕竟我也不希望我的朋友被人偷窥。” 他的气息拂过少女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 说完,他缓缓起身,看到了少女微抿著的嘴唇,以及眼眸中那百般挣扎的复杂情绪,顿时明白了什么。 这个真佑子,看来並没有他想像的那么单纯天真。 房间里的针孔摄像头,她都知道,甚至猜到了那是谁的杰作。 碍於亲情伦理,她並没有声张,以免破坏了这份关係。 但夏尘可没有这样的心理负担,自当直言不讳。 “你...还会来陪我么?”真佑子声音越发柔弱,像是在求救一般。 “当然。” 夏尘微笑著点了点头,“荣幸之至。” 这一刻,少女眸中如霽復晴,春心似百花绽放。 在她眼中,这位少年已不再是单纯的玩伴,而是高墙深院里唯一的救赎,是她心中神圣伟岸的救世主。 孤独的少女必须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他,才能挣脱这令人窒息的家族困境。 …… 之后,夏尘跟多治比老爷子商谈了一下报酬的事情,后续需要签一些合同以及资產过继的事情,不多赘述。 这期间,美妇跟月咏对他的敌意,倒是不加掩饰。 夏尘只当没有看到。 不过,夏尘留意到了,美妇对自己的儿子月咏,似乎有著別样的殷勤。 呵... 这对母子,感情真好。 “夏尘小友,以后有空常来做客。” 亲自送出门外后,多治比多贤和蔼可亲地朝夏尘道別。 “好的,我也衷心希望真佑子小姐能重回大赛的舞台。” 夏尘客套了两句之后,便动身离开了。 就在经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夏尘猝不及防地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哟,我还以为你要在那小美人家里过夜了呢。” 这人正是从多治比家里走出来的职业七段,藤田靖子。 在別人家里不太好抽菸,菸癮犯了的藤田自然只能在外面吧嗒个不停。 “你是那位现职业选手。” 夏尘看到藤田靖子有些意外。 这人...她在故意等我。 “这一次多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凭我一个人是完全无法解决真佑子小姐的心魔。” 藤田靖子释放了善意的信號。 但这份感谢倒也不是完全作偽,而是货真价实。 之所以她不能完全解决真佑子的心魔,主要原因在於身份跟夏尘不同。 就比如说夏尘不是职业联盟的人,他可以不用在意多治比老爷子的威望,因此可以用更加激进的治疗方式,但她藤田靖子跟这位老爷子在麻將联盟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用这样恫嚇的方式去对待人家孙女,多少有些不太合適。 还有就是…… 真佑子太熟悉她了,所以只要藤田来做心理治疗,在少女的心中就不自觉地会种下一个心理上的暗示,形成经典的“意向性悖论”。 也就是当一个人过於努力地想要达到某个自然而然的状態,却適得其反。 最常见的就是当你晚上特別想要睡著,不断提醒甚至是命令自己要早睡,反而激活了交感神经系统,这时候你的大脑会让你更加警觉,然后发现事情的发展跟自己背道而驰后,又会变得更加惊恐。 这使得藤田的心理治疗,收效甚微。 所以只有夏尘这位陌生人来给真佑子做心理辅导,她才能短暂地放弃这种反芻思维与大脑的过度唤醒,不再精神紧绷。 “不客气。” 夏尘轻描淡写,“我也是为了钱。” 他说得坦坦荡荡,但藤田反而来了几分兴致。 在她看来,夏尘的这番话只是掩饰,遮盖他的最终目的。 毕竟一般人会觉得谈钱是很俗气的,所以不会把钱摆在檯面上来说。 夏尘直接开口说自己是为了钱,那么在藤田看来,多治比老爷子给夏尘许诺的奖励,或者说夏尘做这件事达成的好处里,钱...反而是其中最为廉价的东西。 不过藤田倒也不便明说,她不是为了犯贱给自己找麻烦的。 而是对这位少年抱有一定的欣赏。 藤田觉得,这位少年如果踏上职业之路的话,未来的成就未必就比她弱,甚至有可能远超与她。 对於这种天才少年,交好远比得罪要好得多。 “我特地在这里等你,也只是为了提醒你一句,跟多治比那一家人最好不要走得太近,以免捲入什么麻烦的事情中去。”藤田敲了敲烟枪里的菸灰。 “何の意味?”夏尘问。 藤田有些意外,之前看起来夏尘精明如鬼,竟然会没有觉察。 但她也不好直言,只能表示:“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跟多治比一家,最好保持距离。” 言尽於此,再说下去便是交浅言深了。 “你指的是——” 可藤田万万没想到,夏尘接下来说出了让藤田万般惊骇的一番话。 “他们那一家,宛如动物界里的食物链一般的家庭伦理剧么?” 夏尘还以为藤田有什么高见,没想到只是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 看著藤田七段一脸惊诧的神色,夏尘徐徐补充道:“藤田女士,毕竟你是联盟的人,多治比老爷子在你眼里可谓是德高望重的存在,神圣不可侵犯。 可是在我眼中,那老爷子不过是个扒过灰的老傢伙。 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旁人。 连你我这等外人都能看出来的混乱关係,以那位老先生识人辨色的能力,不可能做不到洞烛其奸,之所以默许了家族之乱,大概是他自己本人也是其中的参与者,扒灰的事情,恐怕没少做……” 此刻的藤田靖子,已然惊愕无言。 倒不是说她没有感觉到这其中的古怪,只是在藤田的固有认知里,这位老爷子的地位崇高,自然而然地被她忽视了这种可能性。 可夏尘这位少年置身事外,以更高的视角俯瞰这一切,所以才能得出如此惊人的结论。 但这个结论,又合情合理! 眼中回顾起了这个家族此前的种种弔诡,藤田靖子心中已然做出了判断。 多治比老爷子显然早就注意到了家族之乱,但他却选择视而不见,且他在家族中的威望极高,几乎是一言堂。 若非没有把柄在自己儿媳手中,不可能如此。 所以少年的话,可谓无比准確! 多治比老爷子,只怕也並非善类! 说完这番话后。 夏尘没有在此驻足,继续朝著前方走去。 他在路口的地方停下脚步,朝后方的藤田挥了挥手: “不过,你能告诉我这些,我很感谢,回见了。” 人敬我一尺,我回以一丈。 投桃报李、睚眥必报,这些都是夏尘的处世之道。 至於那位多治比老爷子个人私生活如何混乱,跟夏尘毫不相关,这老头待他不错,以后別搞什么小动作,夏尘一样会礼尚往来。 看著夏尘从人潮中消失,藤田靖子深吸了一口气。 这小鬼,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啊! 藤田回味了一下少年此前的那番话,也是不免摇头嘆气。 別人家是学而时习之。 但这家人反倒是学儿食媳汁。 一家子,还真是苦命鸳鸯! 第十七章 大雷淡的修炼计划 白糸台,监督办公室。 贝瀨丽香看著列印好的牌谱,嘴角露出几分笑意。 这份牌谱,正是夏尘在至高防守部里,击败多位学长的谱子。 由於白糸台十大麻將部各自为战,各个麻將部的消息都相当封闭,一般来说不会主动將自家內部的牌谱展现给別的队伍。 但贝瀨丽香身为监督,职权在各家麻將部的教练之上,所以有权查阅別的部门的牌谱。 如果只是看夏尘的校內rank分,就会感觉夏尘的分值刚刚够得著加入麻將部成为集训队员的资格,连替补都进不了。 可如果看了夏尘的牌谱,就会知道这个一年级生的实力,非常可怕! “面对高年级的学长,不仅一个銃牌都没有放,面对三家立直,还能完美兜牌完成和牌,就像是能精准读出各家所听的牌,这已经远远不是读牌能力能够解释的了,这位少年应该有著特殊的方式,能够读穿对手的手牌。” 贝瀨丽香放下牌谱。 这种奇人能士,非常適合我们白糸台! 现在的白糸台,最大的问题就是天才太多,多到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导致基本功极其不扎实,破绽百出。 但在全国大赛的舞台上,天才反而是极为廉价的。 因为你在这个舞台上见到的每一个对手,在台下都是其他人口中的绝世天才。 可是... 在普通人眼中的天才,在天才云聚之地,则泯为眾人! 大星淡等人,似乎全然没有反思这件事,如今还在洋洋自得,以为天才就可以怠惰,魔物就能够跋扈。 一旦她到了全国的舞台上,自然会有其她魔物教她做人。 可若是真到了这个局面,只怕白糸台无法取得三连冠的伟大成就。 所以,必须要让一个比大星淡更强的魔物,教会大星淡天外有天的道理,不然去了全国大赛,为时便晚。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请进。” 贝瀨丽香朝门口喊了一声,紧接著弘世堇便走了进来,跟在后面的还有一言不发的宫永照。 弘世堇深深看了一眼照老板,隨后只能自己主动报告:“贝瀨监督,这个新人资格战,神之夏尘同学和大星淡只打了一个小局,最后是大星淡放銃给夏尘一个四番30符的牌结束了对局。” “跟我想的一样。” 贝瀨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以那孩子的性格,他打完一个小局之后,应该就离开了对吧?” 在至高防守麻將社团里发生的那场新人资格战,夏尘也是用极快的速度压制三家结束对局。 他似乎只要有一个目的,就会以最迅猛的方式去完成。 所以只要在一个小局里破解了大星淡的w立直,確认自己达成了入部的资格,便不会继续打下去。 “是的。” “那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来报告么?” 听到贝瀨懒洋洋的口吻,弘世堇神色微微一动:“监督大人,我想...这位神之夏尘同学的到来,恐怕会让本就不安定的麻將部带来更大的动盪,就算是监督您,也未必能掌控之后的局势发展吧?” 一个大星淡就难以管束了。 再来一个宛如魔君降世的夏尘,只怕往后白糸台更不安寧。 正常的麻將部,可不是越多天才越好,如果夏尘和大星淡往后彼此敌对,相互排挤;又或者夏尘不服管教,不听教练安排的战术,只怕整个队伍都会分崩离析。 弘世堇固然承认夏尘的实力,但夏尘的到来也隱约让她感到几分不安。 光一个大星淡,就已经够折腾的了。 “自从筱崎偲离开之后,白糸台已经没有能镇得住场子的人了。” 贝瀨丽香深深嘆了口气。 筱崎偲,白糸台上一届的学姐,以二年级学姐的身份力压一眾三年级生担任了部长,不论是一年级的宫永照、弘世堇还是那些三年级生,都对筱崎偲很是服气。 儘管她实力並非是队伍里最强的,但如果筱崎偲还在,大星淡是绝对不敢如此囂张跋扈。 “不管怎么说,夏尘既然破解了大星淡的w立直,他就有资格成为我们白糸台的一员,以他的实力,搭配上宫永照,必然能让你躺著拿一个冠军,何乐而不为呢?” 弘世堇神色微变,不由得抿了抿嘴。 监督的意思,就是说她弘世堇的能力,不如上一届的部长筱崎偲,连一个大星淡都镇不住。 还暗讽了一下她的双冠,不过是沾了筱崎偲学姐和宫永照的光。 实际上外界的舆论早有苗头,毕竟歷年的个人战,弘世堇的个人实力连全国前十六强都没能打进去过。 在网上说『弘世堇只会蹭局势』的阴沟老鼠,也有不少。 监督认为,既然她压不住大星淡,那就换一个更加无法无天的人,如此才能彻底压制住大星淡的囂张气焰。 “我知道了。” 弘世堇垂下眼帘,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並不討厌夏尘这个人,甚至欣赏他的能力,但监督这种完全无视她意见的做法,让她感到深深的无力和不甘。 如果换做是筱崎偲学姐的话,贝瀨监督绝对会跟学姐商量的。 可见她在部门的话语权,实在太弱。 “话说你怎么看呢,小照。”贝瀨看向宫永照,语气相较於弘世堇不免亲切了几分。 作为监督,和绝大多数老师一样,都是唯成绩论和唯实力论。 这也是她看好夏尘,欣赏宫永照的原因所在。 “我都可以。” 宫永照声音依旧冷冷清清,“况且他很厉害,若是他作为替补加入白糸台的话,我的一些比赛可以让他代替上场。” “噗...” 贝瀨监督笑了起来。 没想到照的看法还是如此的特立独行,毕竟对这位冠军来说,她即是这个麻將部的代名词,也是全国冠军的代名词。 在西东京的任何比赛,其她队伍只要和白糸台交手,她们的战术毫无例外都是三对一。 这对宫永照来说不免无趣。 “好了,夏尘目前就是麻將部的唯一替补了。” 贝瀨放下了手上的牌谱,微笑著说道,“对这位小学弟,你们也应该多多照顾才是,不能让人欺负他。” 弘世堇垂下眼帘。 照顾?简直是在说笑。 那可是能看穿人心、將淡玩弄於股掌之间的魔物,到底是谁照顾谁? “不过这段时间,夏尘应该不能来参加社团活动。” 贝瀨神色有些凝重,“白糸台至高防守部的教练,突然就不肯放人了。” “至高防守部的教练?” 弘世堇神色一变,“您说的那个人,不就是……” “没错。” 贝瀨丽香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白糸台至高防守部的名誉教练,正是职业雀士,藤田靖子! 藤田七段...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这傢伙可是个精明人,一般是不会乱蹚浑水,这次居然因为夏尘亲自下场了。 贝瀨丽香有些捉摸不透那人的用意。 但夏尘,终究还是会来她们白糸台冠军战舰,区区一个藤田七段,阻止不了她身为监督的权力。 . 半个月后。 麻將训练室。 大星淡正在和一位rank分排名顶尖的集训队员,还有亦野诚子、涩谷尧深等人一起进行特训。 现在的她,除了w立直之外,已经修炼出了更强的必杀技。 时间膨胀! 能够令其他三家起手配牌变为五向听到六向听,拖慢对手的成型速度。 只要她展开了时间膨胀的领域,辅以她能够无限w立直的神技,任何人都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亦野诚子等人看著自己手里七零八落、毫无关联的十三张大恭,只觉得头皮发麻,不知道这牌要怎么打。 在大星淡的领域里,她们仿佛被拖入了泥沼,每一张牌都显得如此彆扭。 接下来大星淡不用怎么用力,三人就倒下了。 “好弱啊,一点意思都没有。” 成功爆杀了她们之后,大星淡就不想玩了。 这些人的实力加起来,都不如那个可恶的混蛋! “话说那个替补,什么时候才来参加社团活动,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找他再打一局了,等他过来,我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一想到夏尘那张可恶的脸,大星淡就怒髮衝冠。 这些日子,她可是废寢忘食地找宫永照来磨炼技巧和能力,在夏尘成为替补之后,她比任何人都要努力。 可没想到,这傢伙居然就不来了。 岂有此理! “听说夏尘的转部申请被卡了,监督正在走程序。” 亦野诚子话音刚落,就看见大星淡又从包里掏出一盒奇怪的木瓜饮料,插上吸管,带著一种近乎就义般的悲壮表情猛嘬了一口,亦野的表情不免怪异起来。 “话说,大星同学,你这段时间为什么一直在喝这种饮料啊?” “嘿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大星淡笑得很奸邪,以至於旁边的集训妹子河杉樱,还有涩谷尧深,都嚇得脸色发白。 “別卖关子了,”亦野诚子无奈,“这种饮料有这么好喝么?” “当然...一点也不好喝!” 大星淡忿然,“喝这种饮料,当然是为了对付那个新人!” “哈?” 亦野诚子都惊了,“喝这种饮料,就能对付夏尘?” 恕她直言,她完全无法把这两件事联繫起来。 “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 大星淡骄傲地挺起她已经吹成了d级的大气球,嘿嘿笑道,“像神之夏尘那种青春期男生,被小头控制大头是常有的事。 而这个阶段的男生,一个个都色慾薰心,看到我这不弱於原村和的曼妙身姿,绝对撑不过两秒钟。 所以我只要把最容易激发这种念头的气球吹起来,到时候只要跟他打麻將的时候,结合我修炼的又一个必杀技——“美色崩坏”,他这种小男生必定招架不住!” 夏尘这个杂鱼,胆敢用盘外招来收拾她。 那她也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同样的盘外招来对付他。 而且她的手段,更加邪恶、更加阴险、更加歹毒! 夏尘是不可能抗衡得了她的美色崩坏,只能引颈就戮。 到时候她想怎么贏,就能怎么贏! 但听到大星淡这惊世之语,周围的三个妹子都绝望地捂住了脸。 这大笨蛋,是彻底没救了。 第十八章 来自至高防守部的战书 自夏尘加入白糸台后,过去了小半个月。 这期间,夏尘没有去参加社团活动。 监督贝瀨丽香告诉他,至高防守部那边突然就不愿意放人了,双方还在互相扯皮,需要等一段时间。 夏尘也没太在意。 反正不管至高防守部打算用什么方式,都留不住他,无非是拖延一些时间罢了。 但对方也是按照校规来办事,有意噁心你,你也確实没什么太大的办法。 正好这段时间,夏尘一边照常去陪伴真佑子,一边適应御无双突破筑根后期巔峰的运势变化,以及“中华大明槓”提供的实战增幅。 夏尘还有些期待,未来强运无儔之时,能否连开四槓! 到那时,每开一槓,就怒吼一声—— 一槓,臥龙出山! 双槓,一战成名! 三槓,举世皆惊! 四槓,天下无敌! 握草,简直羞耻度爆表。 但不得不说,在霓虹这种国度,適度的中二反而能迎合一些受眾。 像前世的夏尘也是如此,明明是排名前几的王座大帝,但成天都在金之间整节目效果,被雀杰暴打也不在少数。 很多麻將主播都是如此。 你如果各种计算牌效、走稳健牌风、玩高端牌技,观眾也不乐意看,反手一个退出直播间:“像是看ai打牌,没意思!” 只有各种鸡打猪摸、逆天牌效、壕日放銃,这才是观眾喜闻乐见的。 一顿操作猛如虎,转手放銃点三家。 那一刻,直播间立马就沸腾了! 毕竟,观眾看的不是麻將,而是与主播的共鸣! “你王座再牛又怎样,打起来不也跟我半斤八两?” “真菜,这副好牌我奶奶来了都会打,这样也能输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观眾要的纯粹是优越感,图的是那点心灵上的贏麻,你堂堂王座大帝,还不是要被我们评头论足,还不是跟我们打得一样菜! 要的就是这种所有人“我上我都行”的代入式满足。 总之,你不能太正经。 这年头,在网上秀优越的秀高端的,往往没啥好下场;反倒是卖丑扮蠢的人更加吃香。 人们更愿意看到比自己更弱的人,而不是对自己有威胁的婆罗门。 不过这一世,夏尘也不打算走以前的谐星路线。 毕竟他已经不再需要在网际网路上討饭吃,可以重归本我。 这段时间。 夏尘成功从多治比老爷子那里过户到了那套房產。 东京这样的繁华市区,尤其是白糸台周边的学区房贵的一塌糊涂,就算是租房对夏尘来说也是极大的经济负担。 所以夏尘毫不客气地將其视为了自己家,心安理得地住了进去。 这期间,真佑子从爷爷打听到夏尘住的地方,经常来看望他,和他聊天打麻將。 “槓!” 夏尘手腕一抖,四张白板自指间鱼贯而出,带著利落的破空声整齐撞向桌角。 动作未停,他反手摸向岭上牌,指腹在牌面轻轻一触便收手回扣—— 啪! 清脆的金石之音炸响的同时,他已推倒手牌。 “岭上自摸,满贯!” 见到夏尘岭上开花成功,真佑子立刻拍手欢呼,眼眸像被春雨浸润的樱花瓣飘落湖面,漾开柔软的光泽。 “真厉害啊夏尘,你的开槓手法越来越嫻熟了!” 如果是像岭上大魔王那样,自己的绝技被小魔王梦乃真帆学了去,只怕要自闭一段时间。 但真佑子瞧见夏尘与自己切磋的这段时日里,竟將开槓练得如此行云流水,反而觉得夏尘天赋异稟,自己更是与有荣焉。 没办法,真佑子这姑娘完全就是小天使的性格。 虽然家庭环境有些问题,但她却依旧出淤泥而不染。 夏尘握了握手,感受了一下开槓后的那种余韵,確认自己確实已经完全掌握了中华大明槓的能力。 同时,夏尘还刷到出了真佑子好感突破“知己”后的奖励。 槓材感知碎片。 如果说系统的奖励分为白、蓝、紫、金和红五种奖励等级的话,这种类型的感知碎片只能算蓝色级別。 反观从自己妹妹那里得到的“万中唯一”是金,赤木那里得到的全本《雀魂绝艺总纲》是紫,但赤木是初识就获得的紫色奖励,很不一般。 与从妹妹和赤木那里得到的珍贵能力相比,真佑子的奖励就稍显普通。 但正是这点滴积累,才能匯成江海,不断变强! 一想到妹妹在最后一夜与他进行的那场意味深长的离別麻將,变强的渴望便在他心中灼灼燃烧。 他的妹妹似乎比自己更早预感到了什么。 但夏尘至今也没有想明白,那场最后的麻將...妹妹究竟想告诉他什么? 他猜测幼叶应该是不希望他过早地牵扯上这件事,才选择秘而不露,其幕后必然牵涉巨大。 终究是实力不足! 夏尘的拳头,已然暗暗紧握。 变强的决心,在他心中愈发坚定。 唯有如此,才能触及那些被隱藏的真相。 “怎么了,不舒服么?” 看到夏尘的脸色显露出几分从未见过的狰狞,真佑子不免心中涌现出几分担心。 “没事,只是有点不適应这里的生活,毕竟我是歧阜县的乡下人,还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大城市。” 夏尘转露微笑,掩饰了此前的冷峻稜角。 “原来如此。” 真佑子瞬间就明白了,“大城市的空气確实不如乡村来得清晰,不適应也是正常的,明天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往后的几天时间。 真佑子並没有急著拉夏尘回到麻將桌前。 得知他来自岐阜,又是初到东京,她便自然地当起了嚮导,带著他穿梭在西东京的繁华街巷与静謐景点之间。 真佑子时常和夏尘一块在樱花下合影,少女衝著镜头嫣然一笑,如入春后枝头上第一抹新翠芽儿,煞是好看。 相处的时光如涓涓细流,两人之间的默契也在不知不觉间悄然生长。 行走於繁华的都市街区,真佑子还会时不时试探性地去勾一勾夏尘的手,见夏尘没有拒绝之后,也是少女怀春地將自己的小手揉进了夏尘的手心里,每当这时候,她的脸都红得发烫。 少女心中对他的好感,不知不觉已悄然升至第六阶——“倾心”。 连夏尘自己都有些意外,这份情感的刻度,竟已与他亲妹妹对他的亲近程度持平。 而他隱隱觉得,这或许远非她的终点。 以至於夏尘不免感慨,青春期少女的爱情终究是盲目的。 毕竟。 他对少女的喜欢,终究怀揣著私心。 但不管怎么说,夏尘自认为自己没有故意去伤害对方,相处的过程也是极为融洽,自己只需要问心无愧就好。 可每一个渣男,也都怀揣著类似的想法。 直到有一天,真佑子敲响了夏尘的房门。 当他打开门的那一刻,就看见少女竟然是拖著一个粉色行李箱过来的。 “那个...这段时间我能来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么?” 真佑子眸子中有几分期待,就像是被遗弃的小猫咪,盼望被人收留一般,让人於心不忍。 她那似有雪光縈绕,宛若白瓷的可爱脸蛋,脸红的时候非常醒目。 “自从我找人拆了家里的监控后,总觉得有人在盯著我...我一个人在家里有点害怕。”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但在你这里,我会觉得安心……” 在她偷偷找人拆了房间里的监控后,总感觉家里的氛围很奇怪,她觉得自己不能继续待下去了。 “所以你才出虎穴又入狼窝么?” 夏尘心里其实不太情愿。 前世被魅魔老师支配的恐惧再次浮现——天知道这位小天使住进来后,会不会在某天早上也给他来个惊喜。 回想起被子下面和自己朝夕相处的美人老师口含天宪的嫵媚模样,给了前世的夏尘多么大的心理阴影。 所以夏尘极不情愿跟女生同居,以免旧態萌发。 而且也不方便。 没有女生,自己一个大男人可以无所顾忌,但有个姑娘就完全不一样了。 “夏尘又不是坏人!” 真佑子据理力爭,“这段时间夏尘明明很照顾我,虽然我们仅仅相处了十多天,但我能感觉到夏尘是个很温柔的男生,况且爷爷也同意了!” 少女只要一著急,脸就会瞬间红到耳根,不过她依旧死死抓著行李箱的拉杆,没有半分退缩的意思。 “你喜欢就好,反正本来就是你家。” 夏尘摆了摆手,“不过你得多长个心眼,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至於多治比一家为什么会同意这件事? 或许是出於真佑子的个人坚持,抑或是少女不在家也方便家族之乱,但这些就不在夏尘的考虑范畴之內了。 见夏尘答应了同居的事情,真佑子脸上浮现出开心之色,小心翼翼地换了鞋走了进来,“那我就打扰了哦。” 房间有很多,少女挑了一间先住进去。 夏尘微微嘆了口气,这样下去的话,真佑子对他的好感只怕会超过自己妹妹的“倾心”,对夏尘这样的妹控来说,承认別的女生超过自己妹妹对他的感情,是很难的。 这让夏尘的心情稍微有些复杂。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目光一凝——是监督贝瀨丽香。 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贝瀨监督略显急促的声音: “夏尘,手续问题解决了。不过,至高防御部提出了一个要求——转部申请的文件,必须由你本人亲自去取!” 夏尘望向窗外沉鬱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正合我意。” 这场被拖延了半个月的对决,终於要开始了。 第十九章 至高三兄贵 白糸台至高防守部。 台上的部长正对著下方的二年级生进行训斥。 西东京白糸台作为全国两连冠的冠军高校,整体麻將实力也是最强的,白糸台一共有著十支麻將队伍,各支队伍风格迥异,彼此之间都是竞爭的关係。 如壕日流、留力流、数据流、自爆流…… 有的专注於进攻,有的倾向於防守,还有主打速攻等等各种打法的队伍。 而至高防守部,顾名思义,就是以绝对防守闻名的麻將部。 在市级赛和东京高校赛上,十支队伍也是各论各的。 但只有最强的一支,才能参加全国大赛。 也就是某种意义上的养蛊。 不过这几年来,隨著宫永照一人镇压白糸台十大强队,所谓的养蛊也变得毫无意义。 至高防守部,儼然成为了冠军麻將部展示雄风的背景板。 但毕竟是老牌强队,相应的底蕴还是有的。 十大强队里,至高防守部算是唯一能被冠军麻將部视为沙包的存在,其余的队伍则是不堪一击。 “一群废物!” 安野新、东平武还有小野震三个二年级正选队员,本应该是天纵骄子受万眾敬仰,此刻却宛如淋雨的小鸡般並排而站,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看著不成气候的三个人,部长立平幸直冷声谩骂:“我们至高防守部的脸都被你们丟尽了,现在外面其他麻將部都在传—— 『三个至高防守部的正选,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刚刚进入白糸台的一年级新生暴打』! 真是太可笑了,你们简直是我们至高防守部的耻辱!” 立平幸直面目狰狞。 “像我二年级的时候,在新人资格战上,那些一年级的新生统统都被我轻描淡写地踩在脚下。 在麻將为尊的学校里,高年级的就应该狠狠蹂躪低年级的。 结果你们却反过来被一个一年级生暴虐,你们实在是让我感到噁心!” 立平幸直怒斥著眾人,但下方的二年级生表面上看起来畏惧,可实际上心里並不怎么服气。 主要是此时的立平幸直怀里搂著两个顏值中上的一年级啦啦队的小学妹,让本该严肃的氛围多了几分粉色旖旎。 再者说来。 立平幸直嘴里说著自己二年级的时候多厉害,可实际上在去年校內战里,被当时只是一年级的亦野诚子给击败了。 虽说亦野诚子在崭露头角后,就被招入了冠军麻將部,但她在那个麻將部里的水平只能算中下。 所以部长说的话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 就好比一个电竞选手跑去商k,一边搂著两个失足妹,一边跟你吹牛逼,大谈自己作为职业选手,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职业精神…… 结果十六强就滚蛋了! 你这如何能让人信服? 安野新、东平武还有小野震三个二年级生固然表面敬畏,可內心则是牢骚个不停。 你们又没有跟神之夏尘打过麻將,怎么会知道那个一年级生的可怕? 只知道在这里口嗨而已。 那个魔鬼,三家听不完全一样的牌,都能精准地打出三家同听的四索完成难度极高的凤凰级避銃,这种操作绝对有资格跟白糸台冠军麻將部的正选一较高下了,他们又怎么可能是夏尘的对手? 当然。 不管此刻的他们內心多么憋屈,也只能打碎牙齿自己咽下去。 而且他们內心甚至希望引虎驱狼,若是能让夏尘那个怪物过来,跟几个三年级的学长打一场,他们就知道错了! “部长,还是算了吧。” 一木有杯口翘著二郎腿说道,“那个叫神之夏尘的一心想要投靠冠军麻將部,没点能耐是不可能的,但这种新人纯粹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好好的至高防守部不待著,跑去冠军部找虐。 到时候他就是后悔了想回来,也没有机会了!” 一木的身边也靠著一个啦啦队的学妹,自从部长颇有心机地跟学校的啦啦队联谊之后,他也分到了一个姑娘,所以两人可以说是臭味相投。 麻將的副部长平野道和阴邪一笑:“他就是想加入冠军麻將部,也没有这么简单,我们把他的转部申请一卡,他就必须像条狗一样回来求饶。 到时候我们再给他安排一场新人资格战,规则由我们来定。 区区一个一年级的杂碎,还不是任凭我们拿捏?” “规则不利,还必须三打一,我看哪个一年级生是我们的对手,就算还是一年级的宫永照,也一样会被我们击败!” 立平幸直发出了桀桀的笑声。 “到时候我再把整个啦啦队的姑娘们都喊来,让她们一块见识那个一年级新生被我们打得跪地求饶的丑態!” “好好好,这个好!” 其他两人拍手大笑起来。 如果只是给夏尘一个惩罚,还不够解气。 必须要让女生们都看到夏尘在麻將场上被他们击败的丑態,让他永远地记住这一天,並且成为他毕生的心魔,这才能称作严惩! 看著几位三年级生狼狈为奸,笑容似鬼的可怖模样。 被校园霸凌荼毒许久的三个二年级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了一阵害怕。 尤其是一直被三个人欺辱的安野新,更是回想起了自己入部之前,被几人用同样的方式,当著喜欢的春日井学姐踩在脚下的悲愴景象。 每当他做噩梦的时候,都是同样的画面。 已然成为了他的梦魘。 被夏尘击败固然难受,可那至少是堂堂正正的对决。 而被几位学长踩在脚下的羞辱,才是真正刻骨铭心的痛楚! 两相其害取其轻。 身子在发抖的安野新握紧了拳头,紧咬著牙关,发出了一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压在喉底的呜咽,仿佛黑暗中负伤舔舐的野兽,带著痛楚的嘶气。 . 第二天清晨,天光破晓。 一束宛如素白绸缎的晨光自帘隙倾泻而入,仿佛仙女织就的曦光,悄然流入人间的居所,照耀著房间內还在熟睡中的小美人儿。 房间用一晚上的时间布置成了粉白的卡通色调,充满了童话公主风的可爱味道。 多治比真佑子有赖床的小毛病,明明早就有意识了,但就是捨不得从柔软的大床上起来,仍旧处在被床封印的状態。 好不容易自己的房间內没有监控,不会被人窥视,这久违的自由,自然要好好享受享受。 她的哥哥多治比月咏,曾经有一次偷偷用备用钥匙,在半夜溜进了她的房间里,站在她的床头背著月光注视著她。 当时在装睡的真佑子,只能通过不小心翻身,撞到梳妆檯上的小镜子,才让哥哥落荒而逃。 但那件事给了她极深的阴影。 后来真佑子给自己的房间內侧加了一把锁。 只是没想到,即便如此家里还是不安全。 离开家里,不安的因素已经消失。 或许是太过安逸的缘故,少女不需要像在家里那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甚至在家里的时候连校服都不敢脱。 而如今。 少女不仅换上了柔软舒適的睡裙,而且睡姿也变得不太老实,雪白娇嫩的小脚丫就这么露在被子外边,粉润如樱花瓣的莹润指甲透出健康的少女顏色,足弓弧度优美,脚底水润粉嫩。 不论是任何人看到这只小脚,都会由衷地讚美一句—— 食品级! “唔——!” 似乎是赖床赖得太久了,真佑子听到第五次闹钟响铃后才赶忙起身,再这样下去的话,会被夏尘同学笑话的! 一想到夏尘浅浅地瞥了自己一眼,然后笑话她『睡得跟猪猪一样』,真佑子就小脸泛红。 起身看了一眼门锁上绑著的头髮丝,並没有折断。 確认门锁完好无损之后,少女的安心感如暖流般涌过,可莫名地又带起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小的失落。 “明明我都没锁门的。”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把这奇怪的情绪归咎於刚睡醒的迷糊。 洗漱之后,真佑子並未看到夏尘的身影。 今天学校明明是放假,她本来还打算和夏尘去吉祥寺·井之头,这里连续多年被评为东京最宜居的地方,兼具自然、时尚与趣味,西东京很多女生都会穿著和服,跟自己喜欢的男孩子在这表白,很是浪漫。 可惜夏尘不在。 隨后她才在看到夏尘放在桌子上,仍有余温的早餐豆浆和三明治,还有一张纸条—— 我去学校了,有点事。 真佑子就著豆浆小口小口地咬著三明治,一边歪著头心想著夏尘因为什么事情才这么匆忙。 要不,去白糸台找他吧! 与此同时。 白糸台至高防守部的活动室內,窗帘半掩,光线昏暗。 夏尘看著眼前呈三角之势將他围住的三位三年级部长,以及桌上那张写满特殊条款的“新人资格战”规则,他的目光在那些明显是针对他的条款上一一扫过。 最后,他的嘴角才微不可查地淡笑了一下。 “所以,”他抬起眼,声音平静却带著无形的压力,“这就是学长们专程为我准备的...欢迎仪式?” 第二十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一个小时之前。 夏尘穿著一件乾净的白衬衫,来到了白糸台。 儘管天气炎热,但他还是不忘带上了他喜欢的那件黑色外套,毕竟如果要打架的话,手里没点东西总感觉不適应,又不是在家具城里。 直接发挥大汉棋圣的神威又有些过了,对手终究只是一群高中生而已。 自从看到自己当年的好邻居冰之k,每次打完黒道麻將回来,都是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要么缺几根胡萝卜,要么就是掉几颗牙齿的。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输得很惨。 实际上,这货每次都能带回来一大笔钱。 打贏了黒道麻將,还是要挨打。 所以夏尘在接触那个世界之前,可是狠狠地锻炼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並且还学习了疯狗流陈鹤皋的无限制武道,真要打架的话也很少怕过谁。 锻炼身体这种事,本就是为了让煞笔心平气和地跟自己对话。 做了最坏打算的夏尘,才踏上了前往至高防守部的路。 “神之夏尘!” 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叫住了夏尘。 转头看到是个穿著二年级学生制服的男生,有点脸熟,但略带脸盲的夏尘不记得这人是谁。 他的脸盲比较有针对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丑到极致的人能一眼丁真,漂亮的姑娘也能分辨出来,唯独长相冒昧的那一类,他就自適应地產生脸盲效应。 “不好意思,请问您谁?” 夏尘非常客气地问了句。 虽说夏尘多少有点恃才放旷,但也不至於见谁都表现出一副妄自尊大的狂妄嘴脸,尤其是对方对自己还算客气的时候。 “我是安野新,至高防守部的二年级学长。” “没印象。” 夏尘老老实实回道,脸上是新生的茫然,神情里透著一丝无辜。 他参加防守部社团活动也没几天,连部长的名字都没记住,所以你丫到底是哪一位啊? 你大爷的! 安野新差点要破口大骂,本来他是冒死来劝夏尘別来了,可结果夏尘这副態度让他几乎要放弃。 毕竟一年级的被学长们霸凌,跟他有什么关係? 谁不是被霸凌过来的? 但一想到他被几位学长踩在脚下的那一瞬间,春日井学姐那宛如死一般的眼神,安野新至今依旧是心灰意冷。 如果夏尘这样的天才少年,也看到周围的女生们以同样的眼神望向他,这位一年级生一定会道心破碎的! “老子是被你在麻將桌上打败的二年级学长!最后三家和了流局的时候,老子的点数最高,你记住了么?我叫安野新!” 安野新一股恶气上涌,直接把自己人生中第二耻辱的事情血淋淋地揭露了开来,宛如撕开自己结痂多年的伤口。 “哦——” 夏尘拖长了尾音,宛如大学毕业十年后参加学生婚礼的班主任,在听到眼前这个学生曾经给自己孝敬了一台索尼收音机,瞬间回想起来了一切。 “原来真的是你啊安野学长。” 安野新只感觉自己胸腔中的豪意值瞬间蓄满了。 跟这个一年级的说话,真他吗想一拳轰死他! “神之夏尘!” 安野新將自己胸口的怒意压下,“別怪学长我没有提醒你,三年级的那些学长,包括咱们部长立平幸直,都早已摆下了鸿门宴,你的转部申请书绝对没有那么容易拿走,他们会用各种方式来阻拦你,我劝你还是儘快放弃,这件事最好是让监督和教练去斡旋,你最好別插手!” 他完全不知道用了什么表情,跟夏尘说了这些话。 但说完之后,他重重鬆了一口气。 曾经他遭遇到了几位学长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摧残,学长们无情的嘲讽,周围人尖酸的冷笑,还有春日井学姐那冷漠的眼神,都让他痛苦万分。 而现在。 他成功阻止了这一切的再度发生。 哪怕夏尘是他所厌恶的一个人。 在心理学上,安野新的做法被称为“创伤性利他”。 当个体在经歷自身的严重创伤后,通过帮助和自己有相似遭遇的其他人,来间接修復自己的心灵创伤和痛苦情绪,属於是一种常见的心理防御机制。 闻言,夏尘不置可否:“又是新人资格战么?” “没错,但这一次,他们连规则都改动了,而且还是至高防守部最强的三个人联手。” 安野新眼神中充满了惊悚,“除非是宫永照本人来打这场牌局,否则这种不公平的规则之下,没人能贏他们!” 要知道,他们可是用同样的方式,摧毁了至高防守部无数一年级新秀的傲骨! 神之夏尘…… 你也不会例外! “哦?” 夏尘来了几分兴趣。 所谓的新人资格战,其实就是老部员打压新人的惯用手段,这种手段在霓虹的麻將部俯拾皆是,为的就是给一年级的新生一个下马威。 资歷,在霓虹的学校社团、工作职场乃至政坛升迁,都息息相关。 看过《网球王子》的就会知道。 作为一个一年级生,你只配去捡球,哪怕是跟二年级的学长打招呼晚了几秒钟,都会引起对方的不快乃至敌意。 轻则呵斥辱骂,重则直接动手招呼。 所以这样的校园霸凌,由来已久。 在麻將为尊的世界里,麻將部的霸凌尤为猖獗。 不止是霓虹,棒子也大差不差。 像是战老也曾说过,她当年去思密达那边打比赛,自己一个二十多岁的入段老登,来到全是十几岁的小棋手面前,基本上每个人经过她都会点头哈腰,神態恭敬。 电竞同样如此,尺帝在韩国队內霸凌看片,但是面对比自己资歷更老的圣枪哥,依旧是一脸的奴顏婢色。 至於棒子军队,那就更不用多谈了。 “你还不走?” 见夏尘不仅没有被嚇到,甚至还一脸跃跃欲试的模样,安野新当时就急了,“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真被他们欺负了,別怪我没警告你!” 他可是冒著挨骂的风险来找夏尘,臭小子別不知好歹! “安野学长。” 这时,夏尘看向安野新,嘴角露出一个意义深长的笑容。 “天朝有句古话——『恶人自有恶人磨』。” 夏尘的语调轻缓得像在閒聊,可那双眼睛里,却毫无徵兆地迸射出一种类似於猎食者的幽光,那是自然界近乎残酷的冷静。 “你觉得……” 他微微歪头,笑容依旧和煦,眼神却已冷若冰霜,“学弟我看起来,像是心善的人么?” 这眼神…… 安野新顿时怔住,所有未说出口的担忧皆在这一刻彻底堵在了喉咙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席捲了他——那並非单纯的自信,而是一种近乎真理的、纯粹的世界规律,让他瞬间明悟了自己的忧虑完全多余。 毕竟—— 豺狗不会担忧雄狮无法从猎豹口中夺取食物。 这是自然界的铁律! “话说,安野新学长。” 突然间,夏尘语气放缓,“至高防守部要怎么走?我一时间忘了。” “哈?” 安野新一脸不可思议地盯著夏尘,发现他脸上真诚的表情不似作偽,確定他说的话完全是真的! 他脸上原先的震撼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感。 不敢相信这个刚刚还散发著顶级掠食者气息的傢伙,居然是个路痴加脸盲? 安野新突然想要收回前言了,甚至开始怀疑,这样的人真的能战胜三位三年级的学长么? 但夏尘也只能无奈地小熊摊手。 毕竟他一开始去至高防守部同样迷了路,是因为魅魔体质的加持,正好有一位名叫春日井织诗的漂亮学姐贴心地为他带路。 从这里也能看得出来,夏尘会自动过滤掉那些被认定为不重要的人和事。 如果是漂亮学姐的话,他甚至连人家只说了一次的名字都过耳不忘。 福尔摩斯曾经说过——人的大脑如同阁楼,智者只会陈列珍品,唯有愚者才用破烂填满空间,最终让真正有用的知识无处容身,或者淹没在垃圾堆里,难以取用。 因此。 对夏尘而言,他会极其谨慎地选择放入自己大脑的內容,而不是把一堆破烂塞进去。 反正今天过后,他也无需记得怎么去至高防守部的路。 一切自会尘埃落定。 . 与此同时,真佑子不出意外地在白糸台迷了路。 倒不是她像夏尘那样路痴,而是因为白糸台作为顶级高校实在是太大了,哪怕是在白糸台呆了一年的学生,有时候也会走错路。 “怎么办,我忘了要怎么走了。” 真佑子有些著急,她之前听说了夏尘要转部,从至高防守部转到宫永照所在的冠军麻將部,可她並不知道去至高防守部的路。 本来打算找个人问一下的,可没想到让真佑子面容惊悚的是…… 白糸台的副將亦野诚子竟然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更可怕的是她身边跟隨著一个挺著恐怖气球的少女。 一瞬间,真佑子嚇得花容变色。 本想著找个地方躲起来的。 可真佑子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亦野诚子:“话说,我们真的有必要去看这场牌局么?很无聊的。” 大星淡:“废话!当然要去了,要是那个新人输给了至高防守部的人,我必须赶在所有人的面前,第一时间上去狠狠嘲笑。” 听到这番话,真佑子顿时眼前一亮。 她们说的应该是夏尘吧? 要知道白糸台冠军麻將部,似乎只有夏尘有入部的资格。 儘管真佑子对大星淡格外恐惧,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双腿在发颤。 但一想到夏尘可能正陷入困境,她觉得还是要上前问清楚才行。 喜欢一个人终归是让人盲目,同时也会赋予少女无与伦比的勇气,让她站稳了脚跟。 “请问……” 她选择调转了本想逃离的步伐,勇敢地走上前去,但声音一如既往地柔柔怯怯。 “你们说的那位新人,是神之夏尘么?” 第二十一章 高中生的顶级智斗 “请问,你们说的那个人,是神之夏尘同学么?” 真佑子鼓足了勇气,但內心还是慌得很。 想起了大星淡w立直给她的衝击,一时间又產生了严重的ptsd。 但是,与夏尘在阳光下发梢染金的微笑、在她胆怯时轻拍她头顶的温度相比,大星淡带来的冰冷恐惧似乎也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为了能站在他身边,而不是永远被保护在身后,直面恐惧的勇气...她必须要有! 亦野诚子看到这位少女竟然敢和她们说话,也是一脸诧异。 之前她可是听说,多治比同学被大星淡嚇破了胆,需要接受心理治疗,可现在她竟然能站在大星淡的面前,属实是不可思议。 若非少女jk短裙下修长的美腿还在不停地打摆子,她差点认为眼前的少女是真佑子的双胞胎妹妹! “咳咳,没错...確实是神之夏尘同学。” 亦野诚子点了点头。 但她跟这妹子不熟,何况自家队友还欺负了人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且她还担心,大星淡会出言嘲讽人家。 万一又把人家嚇出什么病,那就完了! “喂,亦野你跟这个女生聊什么呢?还有啊,这傢伙为什么会认识神之夏尘?” 大星淡一双卡姿兰大眼睛透著智慧的眼神,满脸狐疑地盯著亦野和真佑子。 “她是多治比真佑子。” 本来这个名字还挺难记的,但人家爷爷都跑来学校找茬,亦野还是记了下来。 “什么破名字,居然这么长!”名字只有三个字的大星淡不由咂舌。 这么长的名字,考试的时候別人都做完第一道题了,你还在写名字! 这名字也太蠢了吧! 和夏尘的选择性遗忘不一样,大星淡是真真正正不记得眼前的少女名字和长相,毕竟她才不会让自己的手下败將占用自己可怜的大脑cpu容量。 况且被她击败的人,都能从西东京排到北海道了,哪能每一个都记得? 只有像是神之夏尘、宫永照这种击败过她的人,才能在她可怜的脑容量里占据一席之地。 就连亦野诚子、涩谷尧深这些麻烦的名字,若非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也懒得去记。 所以她不是装疯卖傻,是真不记得! 真佑子一脸惊愕,没想到大星淡居然不认识自己! 而亦野诚子先是错愕,但很快又莫名觉得没什么毛病。 因为这个人是大星淡,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 就好比厚乳蜥蜴这件事,在別的国家都会觉得匪夷所思,无法理解。 但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印度,就会让人茅塞顿开,觉得一切都合情合理了! 以大星淡这没心没肺地性子,连她亦野诚子的名字都经常叫错,更別说是一个外校的女生。 算了。 亦野诚子选择放弃向大星淡介绍真佑子,因为毫无意义。 反正说了她也记不住,亦野诚子索性开摆。 同时她也不免为真佑子投来同情的目光,被这种笨蛋打败,某种程度上比输给高手更让人憋屈。 “喂,看你还长得挺可爱的,不会是那个新人的小女友吧?”大星淡转动起了她聪明的大脑,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真佑子欲哭无泪,人家是真不记得自己了。 不过这样一来,她对大星淡的恐惧又淡化了不少。 “没想到那个混蛋居然喜欢小胳膊小腿的平胸双马尾,他这审美还真是恶俗!” 大星淡撇嘴的同时得意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丰腴的本钱,突然感觉到自己又贏了!而且贏的很多! 可听到大星淡这么说,真佑子用力攥紧了裙角,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开口反驳她的天敌:“请你不要隨口乱说,夏尘他不是那么隨便的男生,他只把我当成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 “切,无聊。” 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八卦,大星淡顿觉无趣。 但亦野诚子却听出了弦外之音——真佑子在听到“女朋友”的猜测时,第一反应不是撇清关係,而是急著维护夏尘的名誉。 这两人的关係,恐怕没那么简单。 只不过大星淡这个笨蛋百分百看不出来。 “亦野,別管她了,咱们快去看好戏吧,我迫不及待要看到,新人被至高防守部的那群废物击败的可怜模样!” 大星淡兴致冲冲,一马当先地小跑前进。 不过或许是这些天木瓜奶喝太多了,她感觉身前用来对付夏尘的秘密武器又沉甸甸了不少,身体明显有些失衡,只能微微后仰著保持平衡,跑起来的样子像只笨拙的企鹅。 “这东西也太碍事了!” 她小声嘟囔著,双手托举著奔跑,跑不了太快。 大星淡最终只好放慢脚步,气鼓鼓地往前走。 可恶,看来要晚一点才能看到夏尘丑態毕露的样子了! 亦野诚子有些无奈,跟真佑子说了声一起走吧,便一同跟了上去。 . 西东京白糸台。 至高防守部活动室。 当夏尘推开那扇沉重的门时,一股陈年竹骨与新旧纸张混合的淡涩气味,裹挟著空气中清冷的空调凉意,隱隱混入了年轻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还有那带著紧张情绪的微咸汗意,宛如热浪扑面而来。 映入眼帘的景象,与其说是麻將部,不如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审判秀。 活动室被刻意清空,中央唯有一张麻將桌如角斗场般孤零零矗立。 而四周,竟围坐著一圈身著白糸台標誌性纯白短裙拉拉队服的少女,她们雪白的大腿併拢斜放,形成一片晃眼的绝对领域;精心打理过的髮丝在灯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脸上带著好奇、审视,观察著前来挑战的这位一年级新生。 “他就是神之夏尘么?长得还挺帅的。” “据说是一位麻將天才,以一敌三面对三位二年级的学长,都不弱下风欸。” “可惜这样的小男生,却得罪了部长大人,有他好受的了。” “……” 少女们低声嬉笑起来。 而紧跟在夏尘身后的安野新踏入了活动室內,瞬间脸色惨白一片。 当年,他也是白糸台非常有名的天才麻將少年,靠著引以为傲的防守天份、读牌技巧,以rank分第一的好成绩成功入选了至高防守部,並且开始他入部的首秀,也就是新人资格战。 看到白糸台啦啦队的姑娘们也来旁观这场比赛的安野新,心中喜悦非凡,一种范进中举般得道飞升的酣畅感,令他无比满足。 本以为这次新人资格战后,迎接他的会是鲜花和掌声。 可万万没想到,他对上的竟然的三位正选的联手! 那场新人资格战。 他输得极惨。 在无数少女们的嘲笑中,在眾多学长们奚落的眼神下,以及他仰慕的啦啦队队长春日野织诗的面前顏面扫地,无比屈辱地给三位正选跪下了! 而这三位正选,正是如今成为了部长的立平幸直,以及他的两个同伴。 从那之后。 安野新引以为傲的牌感不復存在,那个万人羡慕的天才麻將少年已经死在了那一天! 而如今。 这些人居然要用同样的方式,来对付同为天才少年的夏尘! 更让安野新瞳孔震颤的是,他看见高台之上,居然有一位他最不愿见到的那个人—— 春日井织诗! 她,居然也来了…… 安野新的呼吸骤然停止,眼前的景象与记忆中最惨痛的败北完美重叠。 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绝望感从胃里翻涌而上,让他不受控制地捂住自己的喉咙乾呕起来。 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跪在牌桌前,在春日井学姐冰冷目光下尊严尽碎的少年。 『一年级的,快逃啊!』 他在心中无声地吶喊。 这里,是专门埋葬天才的…… 魔窟! 在这片纯白的鶯鶯燕燕包围圈中央,深蓝色詰襟服的立平幸直、一木有杯口与平野道和三人,如同稳坐王座的恶役,呈品字形坐在麻將桌的三面。 他们身后,还等级森严地站著几名至高防守部的正式队员,如同沉默的帮凶,构成了这场“欢迎仪式”的內圈。 三缺一。 剩下的一个位置,自然是留给夏尘。 场上所有少年少女们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全部聚焦在刚刚踏入、身著简单白衬衫的夏尘身上。 立平幸直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手肘撑著扶手,十指在鼻樑前搭成一个虚偽的三角。 他嘴角勾起,声音在刻意营造的安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没错。” 他抬起眼,目光如鹰隼一般,盯著面前形单影只的夏尘,声音带著做作的惋惜,“这就是学长们特地为你准备的『欢迎仪式』,喜欢么?” “还不错。” 夏尘微微一笑。 这位部长的做法,称得上是高中生的顶级智斗。 堪比钟离假死! 被这么多啦啦队的鶯鶯燕燕围观,確实能够扰乱普通男生的內心,毕竟青春期的荷尔蒙最是让人躁动。 很多男生闻到个女生的发香,都要沉醉许久。 实际上那不过是洗髮水的味道罢了。 他悠悠扫过全场,心情不错地欣赏著啦啦队的眾多姑娘们的芳顏,几乎每一位被夏尘眼神扫过的女生,都会害羞地撇过头去。 这足以让任何青春期男生心跳加速的阵仗,在他眼中却像一场值得玩味的无声戏剧。 白糸台的啦啦队、礼仪队与少女乐团,是校內公认的美女聚集地。 少女乐团需精通音律,礼仪队要求身姿婀娜,而啦啦队则专收那些青春靚丽、活力四射的姑娘。 可惜规模庞大,难免良莠不齐。 在夏尘看来,这些姑娘的顏值只能算差强人意。 属於是屌丝需要舔,帅哥看不上的程度。 但作为气氛组,却正合適。 唯有一位啦啦队的女生顏值称得上艷压群芳,她仅仅是仪態万方地站在那里,便让满堂珠翠黯然失色。 正是之前给迷路的夏尘贴心指路的那位好心学姐。 夏尘朝她挥了挥手。 而春日井织诗也注意到了他,並且用唇语给他传递信息。 可她的唇语並非向夏尘表达既见的喜悦,而是警告—— “傻孩子,快跑!” 第二十二章 立直、平和与一杯口 如果是別的天才,春日井织诗只会漠然处之。 但夏尘不同。 那天在白糸台看到迷路的小男生,她恍惚仿佛看到了多年前在商场与母亲走散、惊慌失措的自己。 那份深植於记忆的无助,让她无法对那双清澈的眼睛视而不见,所以她上前帮助了对方。 这个学弟的道谢真挚而乾净,没有掺杂那些令她厌烦的討好与打量。 这份美好的纯粹,让她记忆深刻。 虽说只有一面之缘,可夏尘却给了她不错的好印象。 ……那个方向,他是去参加至高防守部的新人资格战么? 当时的春日井织诗不由心想。 她只希望夏尘最好快点被刷下来,免得被立平幸直那个变態所欺负。 春日井织诗见到过太多,被立平幸直摧残的天才少年。 可她没想到,那天之后。 夏尘不仅在新人资格战上暴虐了几位二年级的学长,竟然还重入虎穴,直面三位三年级学长的挑战。 这简直是—— 胆大包天! 夏尘恐怕不知道,这个麻將部的部长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当年的立平幸直,也曾是白糸台最耀眼的天才。 可惜他生错了时代。 白糸台的整整三年,其荣耀只由一个名字铸就。 那便是宫永照! 在与魔王同行的时代里,再璀璨的星辉也终將沦为她的影子。 立平幸直的实力与锋芒,在宫永照绝对统治力的洪流中,被冲刷成了落日的余烬,在麻將领域难有分毫建树。 如今他的性格变得越发极端,以摧残天才为乐。 春日井亲眼见证著他的性格变得越发极端。 仿佛只有將其他天才也拖入泥沼,被绝对实力的镇压之下泯为眾人,才能让他从宫永照带来的窒息感中,获得一丝病態的喘息。 毕竟立平幸直这个人,就长时间活在宫永照的阴影之下,爬不起来。 折磨天才,只为弥补自己的伤痛。 而对方在麻將领域展现出越发天才的表现,立平幸直就会越发残忍。 她只希望,夏尘现在掉头就走,逃得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了。 因为这个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態! 然而夏尘似乎没有读出自己的唇语,竟然还朝著自己露出纯良无害的微笑,这让春日井知诗不免暗自著急。 “哎呀呀,没想到一年级的新人还认得春日井学姐,那就用不著我来介绍了,还是直接开始吧。” 立平幸直直接丟给夏尘这场新人资格战的规则列表。 “好好看规则吧,免得说这场资格战对你不公平。” 夏尘结果规则表,扫了一眼。 其实和正常的规则大差不差。 但是有几个例外—— 其一,採用无赤规则。 也就是无赤宝牌。 正常麻將採用三赤,全国大赛则採用四赤。 该规则对像冠军麻將部那种人均打点王的玻璃大炮来说,是巨大的劣势规则,毕竟整体的番数和打点下降了。 这就意味著,你必须更加依赖手役来提供番数。 同时赤宝牌由於其特殊性质,会增加番数的计算难度和牌局的复杂性和意外程度。 也就是说,更需要依赖硬实力,而非横空天降的超级大牌。 极其考验个人基础。 其二,手役缚规则。 本场麻將想要荣和仅能使用三种手役。 立直,平和以及一杯口。 还有只能自摸的门清自摸和,其他手役即使和牌也被视为无效流局,在三种手役兼容了其他役型的情况下,也只计算这三种。 选用这三个役的逻辑也很简单。 看著三位正副部长的名字就知道了。 立平幸直、平野道和,以及一木有杯口。 都是他们自身极为擅长的手役。 在这个世界,有著手役亲和的天选之人,对某一种手役有著天然的亲近。 像是七对王子铃木渊,做小七对如有神助。 而至高防守部的三人,分別对这三种手役有著得天独厚的亲和能力,否则不会提出如此古怪的规则。 在只用使用立直平和还有一杯口的手役缚规则之下,就宛如进入了他们三人共同织就的领域之中,极为麻烦。 其三,宝牌放銃追加一番,包括里宝牌。 这也就意味著,打出宝牌的危险性直线上升。 在场的三位都是至高防守部的部长,加入麻將部之前就是防守能力极强的麻雀士,他们对自己的防守能力非常自信,自认为不会这么容易放銃宝牌。 同时还提高了立直的权重。 设计这个规则,可谓相当阴险。 “怎么样新人,这个规则很公平吧?” 平野道和朝夏尘露出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 和对夏尘毫不客气的立平幸直不同,平野道和看起来温和儒雅,一表人才,但这种不动声色的笑面虎才最危险。 毕竟这第三条规则,就是他挖空心思想出来的。 要知道他们三人联手,彼此完全不用防守对方的銃牌,只需要盯著夏尘的手牌就行了。 可夏尘一个新人,需要一人防三家,故而夏尘的防守压力是最大的! “挺公平的。” 出乎意料,夏尘看完规则后讚美了规则上的公平。 终究是高中生整出来的白道麻將,没有什么新意,规则上大体公平,你像黒道麻將,就算你用黒道的规则堂堂正正贏了,也未必能拿著钱全身而退。 所以这份规则虽然阴险,但夏尘在经歷过真正生死相搏的黒道麻將后,这种高中生级別的算计,在他眼里甚至显得有些幼稚的可爱。 “不过,这里规定的三个手役,你们一人確定了一个,为求公平,我也需要定一个手役。” 夏尘提出了自己唯一的要求。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持。 “你也配?” 一木有杯口当即挑眉。 区区一个新人,也好意思提要求? “一木,这规则是你们定的,夏尘学弟只提一个要求,增加一个手役也没有问题吧?”春日井微微蹙眉。 “……” 一木脸色一变。 这位春日井学姐可不仅仅是啦啦队的部长这么简单,她的母亲是一位职业雀士,还是一位知名的麻雀偶像,自身还是速攻麻將部的先锋。 同时春日井自己也有往偶像方面发展的想法,她在白糸台的人气极高,在youtube也有自己的粉丝。 所以这个学姐不太好惹。 一旁的平野道和缓缓开口了:“也行,新人可以確定一个手役,但是全部役牌不能算一种,必须拆开算七种!东风、南风、西风、北风、白板、发財、红中,各算一种役!” 虽然事出突然,三位部长也没有料到向来高冷且置身事外的春日井学姐,居然会向著夏尘这个新人。 但平野道和也不是没有补救措施。 立直麻將里,唯一能和立直分庭抗礼的役种,那就是役牌。 所谓役牌並非是只一种役,而是由东南西北白髮中七种字牌组合起来的小金刚,登场率足以和立直这个婀娜多姿的蛇精分庭抗礼! 所以平野道和拆散了七个葫芦娃,分而击之,如此便不足为惧了。 没有了役牌这个役,夏尘能选择的役种极为有限。 平野道和猜到,新人会选择的役有且仅有一种。 那就是登场率为立直的一半,但同样非常知名的一番役—— 断么九! “好啊,既然三位学长的手役都是门清限定的役种,那么我提出的役自然是允许副露的——” 听到夏尘的前半句话,平野道和嘴角的弧度已然扬起。 他甚至提前在脑中推演了断么九与现有规则结合后的所有可能性。 他猜对了,这个新人,果然是断么…… “——混全带么九!” ??? 隨著夏尘一语落地,平野道和脸上的微笑瞬间冻结,大脑的推演程序仿佛被一股蛮力强行中断,发出一阵空转的嗡鸣。 他顿时愕然地看向了老神在在的夏尘。 你特么...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作为数据帝的平野道和非常清楚,断么九的登场率大概在21%往上,比他选择的平和(登场率19.9%)都要高一些。 其他的副露手役里,只有混一色最为常见。 但登场率不到断么的三分之一。 怎么看夏尘都应该选择断么,但这完全就在平野道和的预测范围之內。 毕竟无论是断么平和还是一杯口,都和断么九有著绝佳的兼容性。 可夏尘却偏偏选择了混全带么九! 要知道混全带么九的役种登场率,仅有1.24%,属於是相当冷门的役了。 就连一木有杯口的一杯口,登场率也是这个役的三四倍。 他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夏尘的意外操作,打了平野道和一个措手不及。 就在这时,活动室的门口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眾人望去,只见大星淡正用双手大大咧咧地托著那对豪放的秘密武器、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 她身后是略显尷尬,装作这傻子我完全不认识的亦野诚子。 和小心翼翼从亦野后边探出小半个脑袋的真佑子,她在努力地往人群中搜寻著夏尘的身影,直到眼前一亮。 但少女的惊喜很快被打断,因为大星淡已然先声夺人。 “哟,立平你们三个废物还没开始啊?” 大星淡咧嘴一笑,湛青色的眸子闪烁著兴奋的光芒,“看来我们来得很及时,赶上了这场好戏!” 第二十三章 东风杀局 “大星淡——!!” 看到这个笨蛋萝莉的出现,至高防守部的成员清一色的咬牙切齿,就连三位部长也气急败坏起来。 白糸台的十大麻將部,每个季度都要打一场校內联赛。 但隨著大星淡的到来,校內联赛的恶劣程度比起往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大星淡这个詾大无脑的混蛋,完全不给任何人面子,哪怕是三年级的前辈,被她暴打之后也会被奚落嘲讽,一句『废物』重创人心。 区区一年级生,竟囂张至斯! 跟大星淡一比,堂岛狂狮都像个懂礼貌的好孩子;神之夏尘都显得温文尔雅了起来;冰之k都成了人畜无害的三好学生。 这也无怪乎这些二年级生三年级生反应会这么大。 在场还有这么多啦啦队的姑娘们围观,大星淡一上来就啪啪打脸,这让任何人都会恼羞成怒。 “急了急了!” 大星淡嬉笑起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本小姐今天没空跟你们几个废物打麻將,我就是来看麻將的,不行么? 放心,只要你们这群废物能打贏那个混蛋新人,我会给你们加油的!” 闻言,亦野诚子不禁瞟了大笨蛋一眼。 这傢伙... 半个月前还被夏尘打哭了一次,结果一点记性都不长。 果然太阳升起就什么都忘了。 立平幸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但他拿这傻妞儿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能冷著脸,默许了她作为看客留在这里观战。 大星淡大大咧咧地走进来,那过於突出的身材让原本宽鬆的制服都显得紧绷,一动一晃都让人倍感何为有容乃大。 几个啦啦队员不自觉地低头看了看自己,一马平川,脚尖凸显。 再看看大星淡,视野如受巨峦阻隔,一眼望不到自己的脚。 眾姑娘的脸上顿时写满了难以置信。 只见大星淡带著亦野和多治比,一屁股坐在了啦啦队长春日井织诗身边,毕竟只有这边空位比较多。 “抱歉,大星同学是这样的。” 见春日井一脸诧异的样子,亦野诚子赶忙小声道了歉。 但春日井织诗不是介意她们做自己身边,而是惊嘆於这位大大咧咧的美少女... 简直蔚为壮阔! 能成为啦啦队队长,春日井织诗的身材自然不会太差。 可她在大星淡面前,竟然有种大巫见小巫,网球遇到橄欖球的不真实感。 春日井有些好奇这姑娘是怎么长的? 唯有多治比真佑子独自一人规规矩矩地坐在稍远的座位,小心翼翼地占据著极少的位置,安安静静不去打扰夏尘的这场比赛。 她对夏尘,很有信心! 这些天和夏尘的麻將对局里,她输多贏少。 贏的局,很多时候都是钻了规则上的空子,是夏尘的谦让。 所以她比任何人都要確信,夏尘不会输! 似乎是大星淡的到来冲淡了方才的紧张感,气氛顿时变得没有那么严肃。 “閒话少敘,我们开始吧。” 夏尘眸光一闪,翻开了第一张风牌。 字牌为:东! 隨著夏尘翻开第一张牌,那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感,復现於场中! . 庄家夏尘,南家立平幸直,西家平野道和,北家一木有杯口。 自然宝牌—— 东风! 然而东风在这个规则里不算役,也就意味著这个宝牌就算凑出了三个,没有兼容四种手役也只会被记为流局。 副露之后,更是只能做混全一种役了。 “新人学弟,毕竟我们三人提出的手役,登场率相较於你那混全带么九来说著实有些太高了,所以我们大发慈悲,决定再附赠一个纯全带么九,你看如何啊?” 平野道和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歉意笑容,有著一种莫名的亲和力。 但深知此人偽善面目的春日井织诗,在台下厌恶地皱起了眉。 別看平野不像其他两人那样经常跟啦啦队的姑娘们联谊,就以为他跟其他两个混蛋並非沆瀣一气。 实际上,他偏爱的是那些更好控制的女生,尤其是懵懂无知的初中姑娘。 所以此人並不比其他两人高尚到哪里去。 反而因为看上去和善,给人的迷惑性更甚! 附赠一个纯全带么九的三番手役,听起来好像很美好,可实际上对这场牌局的影响根本就微乎其微。 毕竟。 这个手役的登场率连混全的三分之一都没有,实战里百场难得一见。 表面上这人看起来温和客气,实际上最为奸邪。 但夏尘不动声色地感谢道:“好啊,这样全带么的手役也算齐全了。” 平野道和亦是心中冷笑:“不用客气。” 一个登场率极低,实战里毫无价值的三番役,齐全了又有何用? 就算让给了夏尘,胜利的天平也不会向他倾斜分毫! “不过我这个人习惯礼尚往来。” 夏尘微微一笑,“你送我纯全,那我也附赠你们一个二杯口,毕竟一木学长似乎很擅长做一杯口啊。” 平野道和脸色微变。 这小鬼,还真是睚眥必报。 纯全作为冷门役混全的上位役,登场率只有其三分之一。 乍一看二杯口作为一杯口的上位役,登场率应该也差不多。 可实际上,二杯口的登场率仅有一杯口的百分之一,比纯全都要冷门,几乎是跟三色同刻坐一桌的役种。 所以说,这小子心眼也忒小了点。 不过增加一个打点不俗的三番役种二杯口,对他们这些喜欢门清的人来说也確实有用。 不如留著…… “开什么玩笑!” 一木有杯口很是不爽,“二杯口和纯全这种废物役,还是你留著吧!” 见一木都这样说了,平野道和只能把自己的话咽了回去。 夏尘笑笑没有在意,心下却如明镜一般。 之所以选择混全带么九,而非常规的断么九,是有他自己的计算。 很多人听到“立直”“平和”“一杯口”三个手役的时候,都会想著三者都是门清限定的手役,就会思考利用能副露的役种去对抗,於是会理所当然地拿出断么九。 但其实这就中了对方设下的陷阱。 这三个役种还有一个共通之处,那就是都能在一定程度上兼容字牌。 一旦你选择了断么来对抗,那么字牌就完全沦为了废牌,拿到字牌就必须打出来了。 这就给了放銃给对方的机会。 至於为何不选择其他能兼容字牌且能副露的手役? 当然还是考虑到了规则。 立直麻將混全的登场率之所以低,是因为在赤宝登上比赛的舞台之后,为了兼容这宝贵且固定存在的宝牌,拉高了其它种类手役的登场率,而无法兼容赤宝的混全则被变相削弱了。 在过去。 混全其实是一个相当有价值的手役,地位几乎与三色等同。 那时候没有宝牌,所以有著一番是米饭、二番是鱼肉的说法。 混全在过去,完全就是美味的“鱼肉”。 毕竟咱大和民族歷来是吃草的,鱼肉確实美味至极。 可宝牌尤其是赤宝牌的出现,极大地削弱了这个役的鱼肉价值,甚至被打入了冷门役之列。 但在这个规则之下,阻碍混全登场率最大的因素,被为人地排除了。 因为这是无赤规则! 只有考虑到这一点,才能知道夏尘此举的良苦用心。 当然绝大多数人只能想到第二层,以为他单纯是为了在女生面前表现得特立独行,故意耍帅而已。 东一局,夏尘坐庄。 起手捏了一枚东风宝牌,没有直接打出去。 如果他选择的是断么九,这张牌就是一张废牌了,但他选择了全带么的手役,那么这枚牌就还利用得上,於是选择留在手里。 没有赤宝且无其他手役加持,自然宝牌的价值也就变相提高了。 不仅如此。 立平幸直等人,也都知道宝牌的珍贵,也都扣住了没有直接捨弃,而是哐哐打別的字牌。 直到第七巡。 平野道和主动打出了一枚东风,旋即立平幸直宣布了立直。 “立直!” 轻描淡写地放上立直棒,立平幸直闭上双眼,一副高人姿態。 而一木有杯口和平野道和同样不动声色地摸切,牌局似乎陷入了可怕的静止当中。 夏尘指尖轻抚著那张东风,一股寒意顺著脊椎攀升。 几乎没有片刻的犹豫,顷刻间便判断出这枚东风便是銃牌。 在这个规则下,宝牌放銃会追加一番。 而且,狙击他的视线不止一道! 来自一木有杯口那宛如蛇蝎般的冰冷视线,已经牢牢锁定了他。 对方守株待兔,就等著这枚东风! 第二十四章 配弃战术! 隨著部长立平幸直的点棒落於凹槽之中,全场变得一片寂静。 这一手立直。 目的非常明確。 正是立直nomi的牌,狙击东风! “开局就打算给新人一个下马威啊,就应该这样,封死新人手里的东风,这样他就没办法好好做牌了!” “確实,这张东风留在手里的话,能听牌的方式只有单吊东风,並且会形成三家死听的局面,但问题在於,夏尘需要防守的可不只有两家,还有平野道和。” “那个平野非常阴险,听牌故意往平和的中张靠,这样夏尘想要听牌打出中张就会放銃给他。” “现在看来,最好的方式就是弃胡了。” 听到身旁三个人的小声议论。 多治比真佑子的手心都不禁为夏尘捏了一把汗。 三对一的局面。 夏尘需要一人防守三家,压力无疑是非常大的。 规则上就对夏尘不利。 像是这一局,以如今的局面,只剩下弃胡一条路可以走。 哪怕最好的结局,也是只是型听,规避罚符而已。 这些人,实在是太卑鄙了。 . 轮到夏尘出牌。 摸到一枚四筒之后的他,又开启了一轮的长考。 这张四筒很危险,完全位於平野道和的狙击范围之內。 虽然放銃的话估计也只有平和一番,最多加个一杯口,撑死不过两千。 但其他两家同听宝牌东风的话,那么只要他东风不打,这两家的手牌也很尷尬,处於是无论如何都没有自摸的机会。 这样一来,他只需要不放銃,坐看平野道和自摸。 要么是平和自摸两番,要么多加个一杯口三番。 损失不过700点或者1300点。 显然,弃胡是最优选。 “新人,快点出牌吧,等得黄花菜都凉了。” 就在夏尘心中计算著损失之时,麻將部的部长立平幸直催促起来。 “是啊是啊,打个麻將要想这么久,早知道像网络麻將那样,加个读秒器好了。”一木有杯口冷笑一声。 之前还这么装逼,以为是个狠角色,结果才打东一局就开始长考上了。 唯有平野道和唱起了红脸:“夏尘同学很难抉择吧,慢慢思考,不用太过著急。” 但心底已经泛起了一丝冷笑。 牌河看似平静,可实际上他们三家都已听牌。 只要夏尘心存侥倖心理,打出手里的宝牌东风,必將面临一炮点两家的局面。 他们限制了打点,控制了宝牌数目和手役,实际上正是为了慢刀子剁肉,让这些天才在绝望之中一点点看著点数的流失,直到被三家分晋。 至高防守部的三人,最是喜欢看到这些自詡天才的人,被这种绝望吞噬的画面。 只要夏尘放銃之后,形成了点数差距,以三人绝对优秀的防守能力,他是必不可能打回来的。 而这一刻。 夏尘抬头,看了一眼那张平野道和打出的东风,那眼神冰冷刺骨,一个瞬间就仿佛將平野道和看了个通透。 旋即他扣住了自己手里的东风,打出么九牌直接弃胡。 这个规则里,放銃宝牌会追加一番。 所以平野道和故意打出东风,接著立平幸直宣布立直。 但两人的配合有些过於刻意了。 如果等个一二巡再立直的话,这般配合才显得没有那么假。 从这一点也能看得出来,三人虽然实力不差,但配合却很难称得上默契。 这是一个绝佳的突破口! 至於平野道和,大概率是默听中张的两面,毕竟平和无法兼容有役字牌,所以东风对他而言价值最低。 他若是继续凹混全,中张两面则非常有机会狙击到他。 猜到了对手的意图后,夏尘也就弃胡了。 东风留在手里確实不好听牌,他也没必要在確定三家都听牌的时候强行对攻,这是大星淡的麻將风格,而他本就不是攻杀型的选手。 绵里藏针、精准计算以及绝对的大局观,才是他取胜的风格! 执著於一城一池一点一棒的得失,这种人打个雀魂都上不去分。 弃胡了? 三人看著夏尘选择性地打出三家牌河里都有的现物后,瞬间明白夏尘放弃和牌了。 夏尘的选择让立平幸直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的猎物,竟在最后一刻挣脱了陷阱。 “新人倒是挺精明的,看清楚三家都听牌之后立刻选择弃胡。” “嗯,这种局势下,下车確实是最好的选择,毕竟三家的牌都不算大。” “切,这样一来,不就把胜利拱手让给別人了么!” “……” 最终,这一局以平野道和自摸结束。 只有平和自摸两番,夏尘坐庄只需要承受700点的点数,还能接受。 作为立直家的立平幸直,则需要承受立直棒和400点的损失,反倒是比夏尘还多。 立平幸直看向夏尘的目光,少了一丝轻视,多了一分凶戾。 难怪能以一敌三暴打安野新那三个废物,確实有两下子。 至少防守方面並不算弱。 但这还只是开始! 只要你想和牌,总会被抓到机会。 天底下没有拿了配牌却不想著和牌的麻雀士,就像买了彩票没有不刮的;抱著个丰腴美人没有不褻玩的;看到了群里发的涩图没有不点进去的! 夏尘防守再强,只要有进取之念,必然会遭到三家的猛烈围剿! 东二局。 庄家立平幸直,宝牌白板。 夏尘起手就摸了两枚宝牌。 如果是一般的对局,两枚宝牌白板在手,只要碰掉一组,那么不仅有了手役,还有三枚dora,直接就是满贯大牌! 可惜白板在这个规则下並不算手役。 更要命的是。 夏尘这一局的手气宛如某个南梦附体! 【二四九万,三五九索,一六筒,东南白白发】 虽说如果碰到白板,再疯狂副露的话,还有一线和牌的希望,但这无疑是给了对手直击自己的机会。 於是乎... 夏尘摸到一张八筒之后,直接切出了宝牌白板! 第二枚,还是白! 之后便是中张连切,保留字牌。 “这是……” 大星淡有些看不懂了,“那个新人在搞什么东西,这也不像是在做国士无双啊!” “配弃。” 春日井织诗朱唇轻启,“这是近些年来,一些职业选手经常会使用的一种特殊战术。” “啥意思?” 作为纯粹至极的进攻型选手,大星淡完全不懂何为配弃。 或者说在她眼底,都没有兜牌防守的概念,只有猛然进攻! 亦野诚子咳嗽了两声,解释道:“配弃,就是配牌即弃胡的战术,当手牌在配牌阶段看不到任何成型的可能时,只保留安全牌,在早巡將全部危险牌全切,当到了中期別家听牌的时候,自家手握十四张安全牌,几乎是无懈可击的一种战术!” 大星淡一脸愕然,如听天书。 但她旋即瞪大了眼眸:“说得这么好听,那不就是缩头乌龟嘛!” 配牌抓到手里就弃胡,这算哪门子的战术! 第二十五章 放下自我与世界的勇气 监控室。 一个髮型奇特的女人,在静静地抽著烟。 正是白糸台至高防守部的名誉教练,藤田靖子。 至始至终,藤田靖子都在默默监控著这场新人资格战,以免事情发展到不可控制的局面。 与此同时,一个人正气冲冲地朝著这边闯了进来,没有敲门便直接推门而入。 “藤田七段,我不能理解,以往你对麻將部的事务都爱理不理,怎么这一次一个部员转部的小事,阁下竟然要恶意阻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来者自然是白糸台的监督,贝瀨丽香。 她实在搞不明白,自己完全没有得罪藤田靖子,为什么她要故意干涉麻將部的事情,屡次阻挠夏尘转部。 “贝瀨监督,你搞错了一件事。” 藤田靖子对贝瀨的到来好似早有预料,依旧是一脸云淡风轻。 “我確实是阻挠了那位部员的转部申请,但我毫无『恶意』。正相反,我认为这对你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你什么意思?” 贝瀨监督气不打一处来。 这些天她为了夏尘转部这件事忙前忙后,各种跑程序走流程,结果每每到了教练签字这一流程就被打了回来,不是藤田使绊子又是什么? “我是说,你们冠军麻將部的选手水平过於参差,练习赛基本也只是流於形式,不仅锻炼不了队员的技术,也无法展现新人的潜能,所以我特地布下这场新人资格战,让你好好看看这位新人真正的实力!” 藤田靖子不紧不慢地看著监控,镜头之下,正是夏尘配弃的画面。 “看吧,这位少年,又一次展现出令人惊艷的技巧。” 贝瀨监督將信將疑地望了过去,见到夏尘起手弃胡的画面,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虽说她一向对夏尘的评价极高,可是区区一个配弃就夸讚其『惊艷』,这未免有些尬吹的嫌疑! “藤田阁下,我记得ml的职业比赛里,配弃也是有的选手经常用的战术,夏尘同学用了这种战术,有什么特別的么?” “是啊,有什么特別的呢,只是极个別职业选手经常会用的战术,仅此而已。” 藤田靖子也是笑了笑,“配弃这种战术,基本上人人都能使用,做法也非常的简单,序盘开始就切中张和宝牌留下安牌,有人听牌气息浓厚或者立直的话就打安牌防守。 为什么人人都会的战术,最终只有极少数人才会用呢? 明明是如此的简单,如此容易学的战术,使用了就能让自己立於不败,却不如走表、不如电报、不如兜牌这些战术呢?我也很费解啊!” “那是因为只要用了这种战术,局收支就是负的,最好的结果也就是点数横移,局收支为零。” 贝瀨监督一针见血。 “你作为荣誉教练,不可能不知道配弃的问题,除非是在尾巡保顺位的情况下,任何牌我都不认为有配弃的必要。” 实际上绝大多数的配弃,都不是完全配牌弃和,只是相对配弃,目的还是为了提高局收支。 完全配弃少之又少。 有些时候牌做著做著,发现自己竟然小七对听牌,然后为了听牌不小心放銃给对方,这完全不算真正的配弃。 终究还是奔著和牌去的。 只是听牌需要更依赖运气而已。 “贝瀨监督...” 就在这时,藤田用一种贝瀨丽香看不透的眼神,直视著后者,“如果我说,把一副牌比作你的人生,你会开局就选择配弃么?” 贝瀨愕然。 她还从未想过,要把一副麻將牌比作人生。 “我可以直截了当地告诉你,哪怕一个人有重活百世的能力,如果有一世的开局非常糟糕,也断然不会想著配弃。 他会想著,这一世的开局虽然烂,但还可以废物利用一下,还可以贪恋青春,还可以享受人生,努力榨乾此身最后的价值。 所以任何人,他不论遇到多糟糕的局面,也会硬著头皮努力走下去,而不会选择赴死,这无关高尚,只是一个生命最为基础的本能,因为死亡意味著万物沉寂,一切归零。 你无法再感受到这个精彩的世界,也无法见证局势的变化。 人类本能地对这种生命的沉寂感到恐惧,所以甭管网上说自己过得比荒天帝都苦的打工人,亦或是毕业论文写不完的读书仔,都会不停地用这种鞭子抽打自己,即便知晓自己的人生毫无价值,也努力朝前走去。 麻將亦是如此。 麻雀士本能地对配弃感到厌恶,感到恐惧。 因为选择了这条路,一切都归沉寂,不再有任何的变化,一如死亡! 这就是为什么,鲜少有人会极其坚定地选择完全配弃,因为一旦做出这个选择,不亚於將整个世界都放下了!” “这开什么玩笑,麻將终究只是游戏而已!” 贝瀨监督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反驳。 但对藤田靖子的话,又本能地嗅到了一丝不安和恐惧。 她只能大声地用这种说辞,来驳斥藤田这惊世骇俗的言论。 一副麻將牌,怎么可能跟人生来作对比? 藤田靖子敲了敲手里的烟枪,目光深沉:“你是想说,麻將终究只是一场游戏,它的存在没有任何意义。 但其实,人生如果不赋予其存在的意义,也不过是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的过程,从零復归於零罢了。 所以人生是需要赋予其意义,才有它相应的价值。 就好比这场麻將,如果说只是一场游戏,它確实毫无意义,但ml那位前辈的配弃,关乎职业的前途,关乎能否保住自己的饭碗,以及职业雀士的排名,在这种局面下选择完全配弃,需要极大的勇气。 而神之夏尘的这场麻將,关乎自身的荣耀尊严、场上眾多姑娘们的期盼和他是否能顺利转部的现实目標,在这重重压力之下,依旧坚定不移地选择了完全配弃。 监督小姐难道还不能理解,做出这种选择需要多大的勇气么? 这是要放下全部的自我和整个世界,才能做出的选择啊!” “……” 贝瀨监督沉默了许久,还是有些无法接受:“我还是觉得,阁下说的话有些太过夸张了!” “或许是吧。” 藤田靖子笑了笑,“但有时候,放下要比拾起困难得多,如果摆在你面前的是一张中奖十亿的彩票,当你拿起它的时候,你是否有勇气將它放下?” “確实...我做不到!” 贝瀨丽香承认道。 价值十亿円的彩票,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人能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吧? “但是夏尘那孩子,他就能够做到这一点。” 藤田靖子神情篤定。 能做到完全配弃的人,必然具备放下全世界的决绝! 贝瀨监督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反驳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不得不承认,藤田描绘的那种名为“放下”的勇气,是她自己、乃至她所认识的大部分人都未曾拥有的。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监控屏幕中那个平静的少年时,已然带上了一丝敬畏。 . 东四局,庄家一木有杯口。 第八巡! 隨著各家听牌,夏尘再度打出一张各家牌河中显过一枚的西风。 平野道和的眉头微微蹙起,夏尘打出的每一张牌都精准地落在他们三人的牌河现物上,这种近乎完美的防守,让他心中升起一股有力使不出的憋闷感。 这也让部长立平幸直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渴望的是碾压天才的快感,而不是这种打在棉花上的无聊对局。 宛如泥泞一般的对局,已经重复了数次! 夏尘仿佛对和牌没有任何兴趣,就像是五六十岁的老大爷面对自己的糟糠之妻,面对开一局的邀请都是以配弃来应付了事! 这让三家都完全拿夏尘一点办法都没有。 配弃打法,完全就是铜墙铁壁,根本找不到任何点和夏尘的可能性! 毕竟他手握十四枚现物安牌,可谓是绝对防守! 虽说局收支是负的,但也因为规则上限制了打点,以至於各家和的牌都小的可怜! 夏尘即使配弃,也依然损失不大。 “神之夏尘,这可是新人资格战,麻烦你认真对待!” 身为庄家的一木有杯口著实是坐不住了。 把把都配弃,这算什么麻將? “是啊学弟,你这么打就没意思了啊。” 平野道和也是压抑著心中的怒火,表面平静地劝导起来。 “规则上好像没有写这一条。” 夏尘悠悠说道,“规则没有写不允许配弃,有什么问题么?” “你……!” 一木有杯口怒火攻心,谁能想到他们设下的面对神之夏尘的杀局,竟然用这么离奇的方式破解了。 立平幸直猛地捏紧了拳头,面目带著压抑的狰狞,他感觉自己精心准备的杀局就像个笑话,所有的阴谋算计在对方这种近乎无赖的战术面前都显得异常苍白。 配牌即弃。 怎么会有人想到用这种战术? 春日井织诗看著夏尘那毫无波澜的侧脸,心中同样无比震撼。 明明採取的是最极致的守势,却偏偏给人一种正在步步紧逼的错觉。 仿佛他不是在防守,而是在用某种积蓄的气势,一寸寸地绞杀著对手的耐心与信念。 现在台上的三位部长,应该在恨他们自己在规则上限制了打点,以至於对夏尘坚壁清野的战术束手无策。 本来是为了限制夏尘的规则,到头来作茧自缚,也是可笑! “可恶,好无聊啊!” 大星淡看得比谁都著急,“如此无聊至极的麻將,我奶奶看了都会打瞌睡,这个新人难道只会配弃防守?” 根本不是这样! 多治比真佑子却微微摇头。 这些天一直和夏尘打麻將的她最是了解。 能拥有“放下整个世界”的勇气,自然也拥有隨时“拿起”並给予对手致命一击的力量。 对此,她深信不疑。 第二十六章 放弃手牌就是放弃人生 连续多次的配弃,让桌上的三人苦不堪言。 各家和牌多次,但是对夏尘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 东一700点。 东二500点。 东三仅有400点。 东三额外多了个一本场,但也还是只有500点。 这点伤害,完全就是在刮痧! 最高的一次,东四局的立平幸直立直自摸带三张宝牌,也仅仅只给了閒家的夏尘2000点伤害。 反倒是一木有杯口遭受了炸庄的4000点衝击。 一次炸庄的损失,已经相当於夏尘五次承受的伤害总和,夏尘的配弃如同在牌桌上筑起无形壁垒,三位部长的进攻就像海浪拍击礁石,声势浩大却徒劳无功。 针插不进,油浸不通。 兵来被阻,水来土掩。 三个人愣是拿夏尘一点办法都没有,这让他们不由焦躁起来。 在旁边围观比赛的安野新也是惊骇到无以復加。 原以为夏尘会在三位部长的慢刀子割肉的痛苦之下,像他当年那样硬著头皮强冲。 可没想到夏尘另闢蹊径,直接来了一手无懈可击的配弃。 理论上,配弃的局收支一定是负数,所以这是个无法取胜的战术,但同样的,它也很难一败涂地。 因为只要一个人没有和牌的欲望,那他就是无敌的存在! 这就好比一个人不想结婚,终日沉迷於二次元纸片人,那么他就不会囿於三十八万八的彩礼,不会被捞女捲走一半修为,更不会因为订婚而被告强碱! 这就是... 无敌之人! 他们设计这个规则的初衷,是为了对付白糸台冠军麻將部的选手。 毕竟限制了宝牌数目和手役,就能把对手拖到跟自己同一水平的程度,而在自己適合的领域做牌,从根本上立於不败! 再加上冠军麻將部的选手並不注重防守,还被限制了最引以为傲的打点能力。 因此这个规则就宛如文火煎心、酷刑凌迟一般折磨对手。 能看著对手在无尽的挣扎之中,慢慢走向死亡。 可是夏尘根本就不是以正规途径踏入冠军麻將部的选手,他並非是高火力的进攻型选手。 恐怕三位部长根本就没有去看夏尘的牌谱。 只要是跟夏尘交过手的都应该知道,夏尘不像是一个执棋者,反倒是像一个熟读兵法、运兵如神的军事大才。 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 夏尘就是这个技巧夯实,但同样奇招百出的善战者! 像这样老练的善战者,请姑娘们来围观、在规则上使诈,根本就毫无意义! 或许夏尘他... 真的能创造奇蹟! “学弟,你这是在打麻將么?你已经配弃多少回了!但愿你的人生,不是拿在手里就直接放弃!” 就连自詡儒雅隨和的平野道和,此刻都有些牙痒痒。 一个东风战,他们三人一次都没有直击到夏尘。 换做是別的天才,按理来说已经开始心態小崩,轮到他们出言嘲讽,再让啦啦队的女生们喊口號欢呼搞人心態。 可现在夏尘只是小劣势,顺位第三,跟第二的他差距也就是几百点。 人家根本一点都不慌的。 明明跑去了冠军麻將部,怎么比他们这群至高防守部的人还苟啊! “平野学长...” 夏尘依旧是那副慵懒的语调。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之前你和的一副牌,只有平和自摸的两番,明明摸到了九筒,可以做成纯全,但你最后还是选择了一番的平和。” 平野道和脸色一沉。 夏尘说的牌,是东二局的那副。 【一一六七筒,一二三七八九索,一二三万】 当时平野摸到九筒,这副牌只要打出六筒就是纯全带么九,是本局比赛里最大的役种。 可平野道和居然还是选择了自己最信赖的平和! “那又如何?” 平野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局,夏尘居然还会拿东二局的那副牌来做文章。 那副牌最终是他自摸了,而且还是非常戏剧性的自摸到了八筒。 如果当时他选择坎听八筒的话,这副牌打点极高,有望重创夏尘! 但麻將... 没有如果!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打出六筒。” 夏尘目光燃起一丝火焰,“就算坐在我对面的是宫永照,那副牌也只有打六筒这一个选项!並且我会將六筒横著出去。 那副牌只要立直,但凡能中一枚里宝牌,就是跳满大牌。 可这样一副能和出跳满大牌的绝好机会,却在你的手中轻易错过了。 所以像你们这种麻雀士,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放弃倍满,放弃跳满,最终连满贯也一併皆弃! 而人的一生,又有几次能跳出宿命的机会? 害怕承担风险,害怕承认自己的平庸,害怕走出宫永照的阴影!就凭这种心態,你也配教我打麻將?” 此言一出,举眾譁然。 夏尘一个一年级生,居然反过来教训三年级的长辈,这在霓虹这个国度,简直是大逆不道。 立平和一木的脸色同时一变,这话像一根毒刺,精准地扎进了他们最痛的伤口。 而平野道和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心中泛起一丝怒气。 他们所有人,永远活在宫永照阴影下的心结,被夏尘无情揭露出来。 但夏尘依旧是不疾不徐地开口:“所以你也就只能在这个至高麻將部作威作福,慑於宫永照的威名和荣誉,甚至连抬头看她的勇气都没有,光凭这种心態,又怎么可能是宫永照的对手?”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些自以为资歷更长的老东西,向比自己年轻的人兜售自己的社会经验,教他人人生之理,做人之道。 通过教训后辈来寻找那一丝虚妄的优越感。 实际上他们什么也不是。 平野道和既然给夏尘兜售所谓的放弃手牌就是放弃人生的大道理,难道他就讲不出同样的人生哲理么? 夏尘的每一句话,都在撕开他们用资歷和规则精心包裹的偽装,暴露出內心最不堪的怯懦。 平野道和当场破功,脸上都显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狞厉之色。 他没想到自己隨口教训夏尘,可这个一年级生非但没有听从,反而把他教训了一顿! “你一个只会配弃的人,这些话也好意思说出口!” 平野道和终於露出了自己真正的面孔,再也不装了。 “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贏我们?” 不管怎么说,这个庄位是夏尘这个半庄最后的机会。 如果在这个宝贵的庄家位置上被人炸庄,那么对方落四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想到这,平野道和心態才缓和不少。 但任凭他如何掩饰,心中的那份急躁已经挥之不去。 . “话说,这所谓配弃战术,在我看来不过是割肉餵鹰的缓兵之计,一般来说,它不太可能取得多么好的效果,可为什么著急的反倒是平野道和?” “他们本想利用这个规则来打压夏尘,可没想到反被利用,配弃战术最怕的就是横空冒出一副大牌,而他们几个为了折磨对手,减少比赛的变数,所以特地订製了无法做大牌的规则,这也就给了夏尘完美使用配弃的环境。” “无法想像,这个规则甚至不是夏尘自己订製的。” “这个新人转瞬间就吃透了规则,並做出了应对,著实可怕!” “但即便如此,他要如何逆转?现在终究只是三位,他必须要和牌才有贏的希望!” “……” 场风变化,由东转南,夏尘坐庄! 起手摸到十四张起手配牌。 夏尘一直平静的眼眸中终於闪过一丝锐光。 就是这副手牌—— 【三万,九九筒,一一五七八八九索,西西北中】 宝牌,九筒! 终於可以结束这场漫长的防守,吹响反击的號角! 第二十七章 真佑子:我也被夏尘直击了! 第三巡。 “碰。” 夏尘平静的声音响起。 在三家惊愕的目光中,夏尘亮出了手中的两张西风,副露了一木有杯口打出的西。 副露! 在牌局刚开始的第三巡,夏尘直接鸣牌! 本场牌局第一个副露,诞生了。 立直麻將大多数时候都是门清为主,毕竟许多牌型都是门清限定,食下役副露还减一番,所以水平到了某个程度,副露都会极为慎重。 尤其像是这个规则,副露能做的役只有全带么,权重进一步降低。 而且一旦副露,那就只能往全带么的方向去做,手牌太容易猜了。 因此几乎没有人会选择副露。 “这傢伙……” 立平幸直眉头紧蹙。 这种打法完全不合常理,早期鸣牌会暴露信息,固定手牌,是防守流最忌讳的事情。 但夏尘却像是完全没看到他的表情,打出一张安全牌后,便好整以暇地靠在了椅背上,仿佛刚才那个激进的鸣牌不是他做的一样。 牌局继续进行。 立平幸直三人立刻调整策略,不再默听。 “立直!” “立直!” 第六巡,两根立直棒直接飞出。 立平幸直和一木有杯口直接展开攻势,不给夏尘继续凹手役的机会。 宣布副露后,现在夏尘唯一能凹的手役有且仅有全带么的牌型,但是全带么必须要打出中张,而两人听的还正好都是中张。 其中立平幸直最为老辣,听了一手夏尘打过的五八索。 摆明了就是对夏尘重点关照。 两家立直! 而且必然狙击夏尘可能会打出的中张。 一旦夏尘摸到了非安全牌的中张,那就只能再度转为弃胡了。 立平幸直和一木有杯口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胜券在握的得意。 这一次他们的牌可不是什么小牌。 立平幸直是极为经典的立断平外加一杯口,当然断么在这里不算役,但只要中了里宝牌,这副牌也不算小了。 而一木有杯口更是立平一杯口外加一张宝牌九筒,已经是满贯的底子。 在这种局势之下,放銃一个满贯,几乎等於必输。 因为没有大牌来给你逆转。 至高防守部最精通的打法,就是这种慢刀子切肉的凌迟折磨。 看到两家立直的局面,而且还就是狙击夏尘的中张,那他绝对不敢继续做全带么了。 又该苟著了是吧! 平野道和也露出冷笑,夏尘的配弃已经让自己陷入到了点数的劣势,接下来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註定吃四。 区別在於,进攻死得快,防守死得痛苦! 仅此而已。 夏尘终究不可能突破他们三人的联手,他现在是三位,但一直配弃的话,等到南四的时候,他的点数要么三位要么第四。 而就算他是三位,一木有杯口是四位,他们也能够给一木扶贫,送一木和牌一次。 这样,夏尘终究还是会落四。 同时还有一件事让平野最为心安。 那就是夏尘特地选择了一个可副露食下役(副露减一番)混全带么九,可结果到现在一次都没有和出过。 显然。 他根本就没有这种役的亲和能力,纯粹是为了特立独行耍酷才选的。 结果却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虽然没有像他一开始的预测那样,掉入断么九的陷阱里。 但登场率才百分之一点几的冷门役,又有何用? 之前把把配弃,这一局他应该还会选择弃胡下去的吧,但庄位没了,夏尘基本上没有取胜的可能了。 到此为止了吧! “吃!” 可万万没想到。 在各家都以为夏尘会转向弃胡的时候,夏尘居然直接鸣牌,吃掉了一木有杯口打出来的立直宣言牌九索! 一组【七八九索】顿时副露在外。 立平幸直只觉得这个副露令人费解。 他居然还敢进攻! 而平野道和也是眉头颤了几颤,这个时候还敢进攻,就说明这个一年级的基本已经听牌了,那他也需要防上一手么九牌才行。 隨后,一张九索的出现,让平野道和犯了难。 【二三六六七八八八筒,二万,五五六六九索】 这是他如今的手牌。 如果要规避夏尘的手牌,那么隨手打出其中的中张就可以了,尤其是其中的五索还是夏尘的现物。 可问题是。 立平幸直和一木有杯口的牌河里全是么九牌,能观察的信息很少,平野道和一时间拿捏不准两家听的是什么,万一自己打出中张正好点了两家的銃,可就尷尬了。 而且平野道和非常了解立平幸直,他非常喜欢抓敌方牌河里有的现物。 五索虽然能规避夏尘的銃。 但也极有可能是立平幸直的銃张。 他打出来有可能会让立平幸直振听。 可自己手牌里全部都是中张,唯一的九索还有可能给夏尘放銃,所以只能从神之夏尘的牌河里寻找线索了。 看到夏尘牌河。 【北风,八索,五索,三万,红中...】 原来如此。 平野道和这才放心了下来,直接將九索打了出去。 这张牌比想像中的更加安全! 可当他打出九索的剎那,一股森冷的感觉从指尖传盪开来,配合上对面夏尘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平野道和瞬间感到了大事不妙! “看来你对你的读牌很有信心啊,明明只要老老实实打你手里的五索就能安然无恙。” 夏尘略微抬手,剩下的手牌宛如耸立於平野道和头顶的墓碑,轰然倒下! 【九九九筒,一一一九索】,副露【七八九索,西西西】,宝牌九筒! 看清楚夏尘手牌全貌的瞬间,平野道和面如死灰。 他,上当了! “混全,dora3,12000点!” 隨著夏尘通报点数,平野道和感觉自己的心臟宛如遭遇一击重锤! 这个混蛋新人,居然开局就设计了牌河! 这一击不仅带走了12000点,更击碎了三位部长精心构筑的心理防线。 平野道和看著计分板上瞬间逆转的点数差,第一次在这个一年级生身上感受到了恐惧。 哗—— 全场啦啦队的姑娘们,发出了惊嘆的声音。 毕竟在这个只能做小牌的对局里,一个庄家满贯直击的含金量不言而喻! 唯有大星淡,有些不高兴了。 “平野这个蠢货,只要老老实实打中张就不会放銃,结果他自作主张打那枚九索,就是我姥姥来了都打不出这么蠢的操作。” “其实不是的,平野这人非常精明。” 春日井织诗摇了摇头,“打五六索固然不会放銃,但是也会让其他队友陷入永振,所以他不能只想著打中张。 更何况,他的手牌靠近边张的其实不少,一二三七八九这三个数位的牌,都有放銃混全的风险,他手上能成为绝安的只有六筒和五六索。 但在他的视角里,五六索极有可能是立平幸直的銃牌,六筒则是一木的銃牌,打不了,其余牌的危险性都差不多。 但是他通过夏尘的牌河,读出了夏尘听九索的可能性极低,这才敢打出这张最安全的九索,可实际上夏尘预判了他的读牌,故意单吊九索等著他。” “切,这么容易上当受骗,也能叫精明么?” 大星淡不服气。 一旁的亦野诚子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上次被人打成哭鼻子小萝莉的人,到底是谁啊? “况且,这牌河不就是正常的混全牌河啊,有什么特別的?”大星淡只觉得就是对方蠢才会上当。 “额,这確实是经过了设计的牌河。” 亦野诚子忍不住为她解释道,“夏尘切八索切的很早,如果以一般的读牌来判断,说明在他看来,八索的价值非常低,跟不构成混全的五索坐一桌,所以先切后切完全没有关係。 三万切的最晚,那么这张牌的价值是远远超过八索的。 在平野的视角里,夏尘的手牌构成可能是【一一三万,七八八索】。 而后续夏尘鸣掉了九索,让他更加断定夏尘不需要九索。 因为如果夏尘是【七八八九索】的形状,那么他完全可以留著八索。 如此一来,他手里的二万可以说是极为危险。 再者这一局的宝牌是九筒,那么九筒周边的七八筒也最为危险,综合来看打九索几乎是在那个局面下的最优选了。 只不过,神之夏尘预判了他的全部思考,专程留了九索来狙击他。” 听了亦野诚子的分析,多治比真佑子也是不由惊讶。 果然不愧是白糸台的选手,分析的真到位! 多治比真佑子眨了眨大眼睛,歪著头努力思考,代入那位被夏尘直击的部长,如果自己拿到这副牌—— 【二三六六七八八八筒,二万,五五六六九索】 她伸出小手,一根一根地掰著手指头,小声嘀咕著:“唔...如果是我拿到平野的这副牌,好像...真的也会打出那张九索呢...” 想到这里,少女突然用双手捂住小脸,耳尖悄悄泛起了可爱的粉红色,再次芳心乱颤起来。 “呜...”她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原来,原来我也会被夏尘君骗到的呀...” 此刻,少女那双剪水双眸,写满了对夏尘的钦佩。 这约等於说。 她又一次被夏尘直击到了!! 真佑子双手不自觉地交叉握在胸前,眼眸中闪动著崇拜的光彩。 “切,瞎猫碰到死耗子罢了。” 场上,只剩下大星淡继续嘴硬。 第二十八章 《雀魂绝艺总纲》 “12000点!” 隨著这个满贯的直击,夏尘的点数迅速来到了第二。 与第三的平野道和,还有第四的一木有杯口迅速拉开了距离,並且剑指一位的立平幸直。 整个的规则,对立平幸直来说都是极大的加强。 立直本就是立直麻將的第一大役,登场率是副露神役断么九以及门清大役平和的总和。 更关键的是,立直不仅登场率高,其打点还远在两者之上。 是被称为奇蹟的一番役。 所以击败平野道和和一木有杯口实际上不算什么,在这个规则下击败立平幸直才是最关键的! “新人。” 看到夏尘眼中的一抹战意,立平幸直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看来刚刚那个对平野的直击,让你很得意。 但是我和平野不同,我是不可能给你放銃的。” 在整个白糸台的学生综合资料库里,他都是放銃率最低的那一档。 就算是面对宫永照,也不是因为放銃才输给对方,而是败在了对方强大的火力之下—— 实际上,立平幸直这番话完全暴露了自己井底之蛙的见识。 按照全国范围內的顶级魔物来看,宫永照的打点能力在魔物里是稍弱的一档。 但他仍一意孤行地认为,自己就是败在了宫永照的高火力之下。 而在这个规则当中,夏尘仅仅是靠著运气好抓了三张宝牌,加上使了点小心机直击到了平野。 但凭那种程度的心计,根本不可能直击到他! 他作为立直亲和的选手,天生有著常人难以想像的天赋。 当他宣布立直的那一刻,后续摸到的牌张都不那么容易放銃,所以在別人看来立直就是极致的进攻,相当於捨弃了防守。 可对他来说,却是攻防一体! 夏尘只是笑笑,没有反驳。 毕竟,要贏下这场比赛,未必需要直击立平幸直。 麻將並不只有一种贏的方式! “碰!” 夏尘第二巡就碰掉了白板。 宣布鸣牌,就说明他直接確定了混全的走势。 其他人看了一眼牌山上的指示牌——三万。 这就意味著四万是宝牌。 白板在这个规则下不算役,夏尘的这副牌就算和牌,也只有区区混全一番。 毫无价值! 平野道和与一木有杯口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把夏尘的这个鸣牌当回事。 可直到第四巡。 “吃!” 夏尘一组【七八九筒】副露在外后,已经开始让各家不免心惊起来,这个副露已经是初具雏形的混全模样。 但这只是第四巡而已。 而且一个混全如果成型的话,危险牌其实不少了。 因为混全具备兼容字牌的特性,加上【一二三】和【七八九】的全部数牌,这样就只剩下【四五六】的中间部分安全。 对於平和来说,如果把以上的牌全部都视为危险牌,必然要束手束脚! “开什么玩笑!” 平野道和眉头轻挑,四巡混全,这怎么可能? 一个登场率只有一点几的冷门役,要在四巡之內做出来,其概率低到令人髮指。 身为数据帝,也就是常说的科学流麻雀士。 平野道和自然不相信夏尘成功听牌了。 旋即直接一枚八筒打了出去。 “立直!” 通过了。 平野道和心中冷笑一声,这是理所当然的。 他的判断不会有错。 登场率这么低的役,不可能这么早就听牌成型。 【二三四筒,二二二三四万,二三四五六索】 他的这副牌,是极为优美的立断平三色,打点非同小可。 可惜在这个规则下,只有立直加平和dora1。 有道是平和dora1,不立是煞笔。 这牌不立不行啊! 而且自己待牌里还有四七索这样的中张,有望直击到神之夏尘。 这一局,他信心满满! 看到夏尘两副露后,平野选择立直对攻,春日井织诗不免问道:“我记得亦野选手也是副露的好手,夏尘四巡的混全两副露你怎么看?” “一般来说,混全需要三副露,才比较確定是听牌状態,两副露的话,混全距离听牌一般还比较远,所以这个对攻没有任何问题。” 亦野诚子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作为白糸台副露之王,有著“钓师”之称的亦野诚子对混全这个役非常有研究。 放眼整个西东京,乃至整个霓虹,都很难找到第二个对混全研究更深的麻雀士。 “很多时候,做混全实属无奈之举,在手牌搭子零散,么九牌眾多的同时距离国士还很遥远,想要和牌的最优解就是混全。 因为搭子太散,很多牌都要从別人手里获得,这个役走速攻路线的话,三副露是非常常见的。 甚至因为搭子过散,三副露两向听都有可能。 四巡两副露,一般不会认为混全听牌。” 这也是为什么平野道和敢打八筒。 那傢伙是数据帝,擅长通过数据分析来判断局势,所以才篤定夏尘並未完成听牌。 “所以说啊,太过相信数据分析,这些蠢货才会被那个新人玩弄於股掌之间。” 大星淡抱臂坐在椅子上,有些无趣。 本来还想看这三个废物能打贏这个新人的,现在看来没有任何希望了。 要不是为了看看这傢伙还有什么本事,她才不会继续呆坐在这里。 场上。 见到队友立直后,一木有杯口直接拆打出自己手里的一组八筒,看样子平野的平和多面听,有足够的自信能够自摸,打点应该也不低,有机会炸庄神之夏尘。 自己就直接弃胡即可。 而下一巡,夏尘摸切了一枚西风。 同一巡內,平野道和没能一发自摸。 这也是正常的。 虽说这种三面听的牌听牌数高达十一枚,但一发自摸也没有那么容易,不过听十一张自摸是迟早的事情,无需心急。 同一巡。 一木有杯口摸上来一枚二万之后,便看了一眼夏尘的手牌。 他刚刚是摸切,也就意味著手牌没有变化。 看对手的手模切是非常重要的读牌能力。 一般情况下,对手中巡副露之后有著多次摸切行为,基本可以確定听牌。 而夏尘刚刚副露之后也是摸切,还是一枚混全非常好用来狙击对手的字牌,大概率也听牌了。 不过一木已经决定了弃胡,所以直接打出了上一巡还安全的八筒。 可他並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然踏入了夏尘精心布置的陷阱当中。 “荣!” 夏尘看到一木有杯口打出八筒,当即宣布了和牌。 怎...怎么会!? 一木有杯口瞪圆了眼珠子。 夏尘这一巡明明是摸切,他手牌完全没有任何变化,这就意味著上一巡打出的两枚八筒他完全可以荣和,可他偏偏选择了见逃。 这到底是为什么!? 看著夏尘推倒手牌后的景象,一木整个人都懵了。 【一一一万,七九筒,北北北】,副露【白白白,七八九筒】 他到底在搞什么? 这副牌上一巡不就能推到宣布荣和么?为什么偏偏要等到这一巡。 完全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就连平野道和也是疑惑了一瞬。 可他驀然之间看到了自己面前的那根立直棒后,他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个混蛋,他居然盯上了自己的1000点! 平野道和几乎要气到吐血。 一千点也要工於心计! 神之夏尘... 简直是畜生啊!! 夏尘展示的手牌宛若嘲讽两人的愚蠢,见证著他们第二次掉落夏尘精心布置好的陷阱之中。 在夏尘完成了这个直击之后,场上的啦啦队成员瞬间爆发了一片的惊嘆之声。 “原来如此!” “我还说刚刚那个八筒,为什么要选择见逃,明明宝牌是四万,混全无法兼容,这副牌的打点已经到顶了才是。” “是啊,这副牌最多也只有1500点,我还以为他失误了,没想到是奔著別人立直后的立直棒!別家在宣布立直的时候,被对手点和,会被判定为立直棒没有放下,所以不会收走,但神之夏尘特地耐心等了一圈,在对手立直確定之后才点和了对方,从而多拿走1000点!” “你算错了,这副牌是一番40符,是2000点才对。” “哦哦,是两千点!” “话说这种战术,我记得是有一个专有名词!” “翻山!” “没错,就是翻山!” “这个新人也太可怕了,居然精准预判到一木学长会打出八筒,但他到底是怎么知道对手手里还有一张八筒的?” “……” 听到场外的姑娘们议论纷纷,真佑子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嘴角泛起一丝小小的得意。 翻山直击! 这个技巧,夏尘早就亲自已经为她演示过了! 所以说这些女生的反应,完全就是在大惊小怪嘛! 而在点和了一木有杯口的这张八筒,夏尘表情十分平静。 此种手段,基本都写在了《雀魂绝艺总纲》之上。 这可是连鬼神都会用的实战技巧! 其实那所谓的1000点,对牌局的影响无足轻重。 但《雀魂绝艺总纲》之所以是因果律的鬼神书,正是因其玩弄人心的技巧无出其右。 麻將,终究是人与人的游戏。 人心最美味的部分,在於它是动態变化的。 而因果律,就是將这个动態过程彻底掌控的绝世技巧! ———— 有机会上一下新书总榜,差一些月票。 求求哩qaq。 第二十九章 和牌神技,宝牌四间 又中计了。 一木有杯口后知后觉,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夏尘给戏耍了。 实际上在平野道和打出八筒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放銃。 但是那个时候夏尘只能收取2000点,无法得到平野道和宣布立直需要支付的1000点。 因为在立直的瞬间放銃,会被判定这个立直並不成立,立直棒会被回卷。 所以这个畜生直接盯上了平野的1000点,特地没有点和平野,而是选择了放任这个立直確定! 然后通过翻山的方式,直击到他手里的八筒。 这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手里有八筒的! 立平幸直看了一眼一木有杯口脸上无能的愤怒表情,隨后又看向了神情淡漠如水的夏尘。 “神之夏尘,你好像从一开始就確定一木手里不只有一枚八筒,我说的没错吧?” 他习惯性地將双手手肘支撑在桌面上,十指在鼻樑前精確地交叠,构筑成一个坚固的三角,整张脸处於阴影之下,让人永远看不清他的眼神。 但其交叠的十指因为过於用力而指节发白。 如果夏尘判断一木只有一枚八筒,那么他绝对会立刻点和平野,不会再等一巡。 因为一木出牌的时候,那一巡还没有走完。 这就意味著一木打出的第一张八筒时,夏尘是处在振听的状態,无法荣和对手。 所以…… 立平幸直很是好奇,这个一年级生到底是通过什么方式,判断出一木必然有两枚八筒的。 “其实也没什么特殊方法。” 夏洛克·福尔摩斯·尘还是那句话。 很多事情一旦完全解剖出来,那就毫无惊奇之处。 他指了指自己副露在外的【七八九筒】,开口道:“其实你们很大程度上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我鸣牌吃到的这枚九筒,是一木学长打出来的。 这很关键。 在之前,一木学长摸牌之后,然后就打出了这枚九筒。 我之前观察过他的理牌方式,一杯口的那几张牌基本上都会放在一块,而他在摸牌以及打出边上的九筒后,中间隔著的五枚牌都是未曾变动过的手牌,那么我就有理由可以確定,这已经形成了一组完整的一杯口。 打出九筒,是在固定一杯口。 如此就能判断出来,一木学长的手牌是【六六七七八八筒】。 平野学长早巡立直,牌河也没什么可以解读的,他若是不想干扰平野的这个立直,就不得不打出八筒。 由此可以判断,他会连著打出两枚八筒出来。” 对夏尘来说,这只是极其简单的推理过程。 但凡有点观察力,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做出判断。 然而他的话,还是引起了场上不少人的惊呼声,实在没有想到一木手里有两张八筒这个信息,居然会这么简单就被推理出来了。 连立平幸直听完之后,也不得不感慨一句『精彩』。 看来这个一年级的,跟大星淡那个纯数值但没脑子的天才截然不同! 唯有一木有杯口感到了赤果果的极致羞辱! 夏尘当著这么多可爱姑娘的面,將他的手牌一片片地撕开口子,告诉她们自己的手牌究竟有多容易被读出来。 这完全就是智商上的碾压! 比起被武力压制,这种脑力和算力上的差距,令人倍感羞辱,让一木有杯口无地自容。 就好比在一个班上,有一个身强马壮、武力爆棚的傻大春,而另一个则是德智体美劳具全、物理化考满分的超级现充,在这个现充面前,傻大春无疑是被所有人嘲讽的那一个。 霓虹这个国度,可以承认自己武力不如阿美,但是绝不会承认自己的文化低人一等。 所以智商上的碾压,比什么武力的打压,更令人感到耻辱无比! 如此一来,往后所有人看到他,都会知道他是智商不如夏尘的那一个! 一木有杯口顿时把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他恨不得把神之夏尘压在五指山下,屁股朝外,流放成都一带! 不然难以解他的心头之恨啊! 必须要直击他一次,才能扭转別人的看法。 夏尘解释完后,便按下了骰子,没有继续出言嘲讽,和炫耀自己刚刚那一步操作的意思。 在他看来,这种操作在《雀魂绝艺总纲》里比比皆是,没什么值得吹嘘的必要。 毕竟这些操作再怎么神奇,也直击不到赤木茂! 放下了第二根象徵100点的点棒。 这种点棒也被称为本场棒,预示著二本场的到来。 在这一局,夏尘碰掉了白板。 对做混全的人来说,碰白板是没什么特別的操作。 然而在第五巡,夏尘直接鸣掉了一张三索。 重点是夏尘用来鸣牌的搭子並非是【一二索】,而是【二四索】。 也就是说。 夏尘的副露区域,竟然多了一组【二三四索】,这完全不是用来构建混全的搭子。 看到这一组搭子的出现,立平幸直脸色一沉。 “我必须提醒你,你这副牌已经做不了混全,就算和牌也只能算流局。” “我知道。” 夏尘淡淡回应了一句。 他如果再慢一点,这一局听不了牌了,不是每一局的配牌都適合做混全,有时候利用规则,流局也不失为好的选择。 没过多久。 “荣!” 夏尘便荣和了一木有杯口。 【一一六七八万,三五筒】,副露【白白白,二三四索】,宝牌八筒。 但这副牌在这里不算役,只会变成流局。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夏尘的这副牌確实只能这么做,要保住庄位的话,速胡流局是最好的选择。 而紧接著。 夏尘碰掉了东,然后再一次点和到了平野道和打出来的五索。 是同样的东风nomi,还是流局。 本场数再加一。 平野道和脸色阴晴不定了一阵。 不算考虑限定手役的和牌,这样防守范围就太大了,简直是防不胜防,但完全没有点数的增减,也不知道神之夏尘到底想要做什么? 而接下来。 所有人都感觉到,夏尘仿佛进入了某种状態。 他太安静了。 除了必要的鸣牌和和牌宣言,他几乎一言不发。他的眼神始终保持著那种淡漠,仿佛不是在打一场关乎尊严的牌局,而是在审视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表演。 更可怕的是他的牌。 他每一次鸣牌后的听牌,都精准地卡在三人手牌成型的关节上;像是经过最精密的计算,其余人都完美地打出了他需要的銃张。 明明是三对一。 可反倒成了夏尘一个人在抽三个陀螺。 场上只剩下了夏尘鸣牌、和牌、推倒手牌,还有按下骰子进行下一场的声音。 夏尘如同精密的机器,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高效。 每一次都非常平静地推倒手牌,流局保庄。 然后按下骰子进行下一局。 他的动作依旧稳如山岳,在那淡漠的眼眸深处,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网,悄然笼罩了整个麻雀室。 牌桌仿佛成了他独奏的舞台,三位学长只是配合他演出的乐手,一场盛大无极的演出,开幕了! 本场数,来到了五... 然后是六,是七... 立平幸直指尖的汗水,第一次濡湿了牌背。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打麻將,而是在对抗一场精心编排的宿命。 每一次摸牌,都仿佛在夏尘的剧本里填入一个註定的字符,每一次切牌,都像是在为对方的胜利添砖加瓦。 当第八根本场棒被无情拍下的瞬间,一种冰冷的绝望紧紧攫住了他。 不知不觉间。 本场数,来到了八! “已经是八连庄了么?” “我的天啊,虽然后面和的牌没有混全、平和还有一杯口之类的役种,但他居然能连续和牌八次,连庄到八本场,这是怎么做到的?” “我打网络麻將最高也才连庄到五本场啊。” “古役,八连庄!” “实在是太夸张了,为什么我会觉得,他还能一直连庄下去,究竟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隨著夏尘疯狂直击,连同立平幸直都被他点和一次。 本场数还在不断累积。 而所有人都感觉到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那就是夏尘的直击来得过於简单和隨意。 就好像只是隨手做著牌,就有人自动打出他需要的銃牌,给他放銃一般。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监控室內,贝瀨监督吞了吞唾沫,只感觉颇为诡譎! 场上的三个人对夏尘绝对是恨之入骨,不存在任何表演的可能性,但场上的內容,又感觉像是三个人在配合夏尘一般,精准地打出一切夏尘所需要的銃牌。 “和牌神技,四间法则啊!” 藤田靖子悠悠吐出一个烟圈,嘴角露出了笑容。 这小子会的东西,还不少! 第三十章 尸居龙见 “间四间,四间法则?” 听到藤田靖子开口,贝瀨丽香不由挑眉。 间四间,是一种麻將的防守和读牌概念,作为白糸台麻雀总监的贝瀨丽香不可能不知道。 和筋牌概念广为人知不同,里筋和间四间的概念却所知甚少。 毕竟这是更深一层次的麻雀理念。 举个例子。 当你打过一万这张牌的时候,那么靠近一万的二万就是里筋,而二万的筋牌五万则同样是里筋。 当你的牌河里打出过一万和六万两张牌的时候,这时你会发现一万的里筋是二五万。 同时,六万的里筋也是二五万。 也就是说,二和五万同时是一万和六万的里筋。 而二和五万之间有著二三四五万四张牌,所以二五万这组筋,就被称为了间四间。 这个时候就需要注意了,因为这组筋牌相较於其他筋牌,会更加的危险。 但贝瀨丽香不明白的是,明明是防守理论的间四间,跟夏尘的诡异和牌又有什么关係? “这你就不懂了吧。” 藤田靖子敲了敲菸灰,笑著道,“对於我们进攻型选手而言,任何防守理念都可以巧妙地转变为进攻能力。 就比如广为人知的筋牌防守理念,会成为我们骗筋的进攻手段。 壁牌理论,早外理论,甚至是早夹理论,包括这个间四间防守理论,也都能成为进攻的手段!” “可是,我完全没有看出来,夏尘是如何使用这个间四间法则的。” 贝瀨丽香一脸狐疑。 毕竟夏尘的和牌,仿佛没有任何规律,就是单纯的吃碰副露,然后听著坎张,对手就送上门来了。 等等... 坎张!? “看来贝瀨监督也看出来了。” 藤田从监控室的麻將桌上,把夏尘之前的那副牌摆了出来。 【一一六七八万,三五筒】,副露【白白白,二三四索】。 宝牌——八筒! “你还记不记得,夏尘一开始的手牌,是【三五七筒】,一般来说这样的手牌无论是打三筒听六筒,还是打七筒听四筒,其实都没有什么区別。 这两组虽然也算筋牌,但只能算半筋而已,往往不会有人这么轻易地打出来放銃。 重点在於,宝牌的位置!” 藤田指了指宝牌指示牌的七筒。 “他就是靠这个宝牌,让人『自愿』打出自己需要的銃牌。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大概率会打三筒听六筒,然后只要摸到宝牌八筒不仅能增加一番,还能听两面好型,可有这样的想法就落入了下乘。 因为对手也是这么想的!” 贝瀨监督深呼吸了一轮,看向神之夏尘的眼神更加灼热,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器重。 毕竟谁也没有想到,看似平平无奇的连续直击,在职业选手的解说之下,居然会有她这个监督都不知道的门道! “这个对局里,宝牌是非常重要的番数,几乎每个人拿在手里,都会想方设法的將它留下来。 这也就意味著所有人的手牌,都会朝著八筒的方向倾斜。 那么宝牌四间法则在这里就有了非常有效的直击方式,当一个人的手牌如果是【四五六筒】,他摸上七筒的时候,就会为了靠上宝牌八筒,而选择打出手里四筒进行顺子的slide(顺子平移,通常用来贴近宝牌增加番数,或者单纯手切来干扰对手读牌的手段)。 所以夏尘在这个局面下,选择反其道而行之。 当所有人都想著靠向宝牌时,他选择远离;当所有人都认为应该防守时,他选择进攻。 这种反直觉的决策,正是他能够精准直击的关键。 唯有逆势而行的雀士,才能不断完成这样的华丽直击!” 古往今来,顺势而为的人有如恆河沙数,逆势而行的人则如沧海之一粟,终究会被大势冲得七零八落。 但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人会选择逆天而行。 对这样的逆行者,上天会赐予其奖励。 这也是为何在主流麻雀士里多为防守之辈,但藤田靖子依旧选择了主打进攻! 她正是要成为这样的逆行者! 闻言,贝瀨监督已经惊骇到说不出话来。 她心中已然確定。 不论如何,神之夏尘都必须招入她的麾下! . “荣!” 本场数,来到了九本场! 夏尘又一次直击到了一木有杯口。 【一一一万,二三索,发发】,副露【北北北,七八九筒】,宝牌八索,荣和到了一木打出来的四索。 这一局夏尘的混全气息实在是过於浓厚。 为了规避夏尘的混全,一木不得不打出了四索,但还是不偏不倚地给夏尘放了銃。 一木此刻已然麻木。 夏尘即將连庄到十本场,而其中他就放銃了五次! 纯粹的智商碾压。 被一个一年级的新生打到十本场,这將会成为他在白糸台最大的耻辱! 人们会说——“看那个蠢货,能被一个新人连庄十次!我打网络麻將都连不了十次庄,亏他还是至高防守部最强的三人之一,简直好笑!” 想到这里,一木的脸色越发凝沉。 看著夏尘那毫无波动的眼神,他突然明白了什么是维度上的差距。 “神之夏尘!” 同样放銃数次的平野道和也非常不好过,他吼道:“你这样和牌有什么意义,根本没有点数的增加,有什么意义呢!?” 当著这么多啦啦队女生,还有一眾麻將部社员的面,对他们连续直击,直到十本场。 这不亚於是三巴掌都抗不住的通背拳传人被对手连扇了十个大嘴巴子! 对三年级生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比起愤怒,平野更深的是茫然。 他毕生信奉的数据和概率,在对方这种无法量化的古怪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这让他只能通过怒吼来粉饰自己的不安。 然而—— 夏尘根本没有理会平野道和的抗议,直接按下了骰子。 此刻的他,已经达到了一种极端寧静、寂然不动的状態,摒弃了外在纷扰和內心杂念的、如同入定般的沉静。 这种无声的平静,更是衬托地两位暴躁的三年级生,宛如小丑! “这个新人,又在耍帅!”大星淡冷哼一声。 “不是这样的!” 多治比真佑子小声抗议起来,“我见到过夏尘的这副模样,他在进入了这样的状態后,会变得异常安静,並且他的下一副牌会变得非常可怕!” 作为魔物,多治比的感知能觉察到对手进入的“状態”。 就像大星淡进入无限w立直的状態之后,她瞬间就感觉到了大星淡可爱外表之下的无边恐怖。 同样的。 她也能感觉到夏尘的那种状態! “切,不就是不说话而已嘛。”大星淡摊了摊手,一脸不屑。 “不是...不是这样的...” 真佑子想要描述出自己感知之下的那副画面,但突然发觉自己的词语量极为有限,如果描述大星淡的无限w立直,只需说当时的大星淡非常可怕就行了,但很显然夏尘的这种状態非常复杂,很难用言语去表述。 “尸居龙见。” 就在这时,春日井织诗檀檀开口,说出了一个词。 在她看来,这个词是最完美的,用来表达夏尘这个状態的词语! “静极而动、入定生慧,当一个人安静到极致的时候,达到寂然不动的状態,其內在蕴含的巨大精神力量就会如神龙般显现出来!” 故君子苟能无解其五藏,无擢其聪明,尸居而龙见,渊默而雷声,神动而天隨,从容无为而万物炊累焉。 听到这副描述,真佑子眼前一亮:“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就仿佛是泽野弘之所谱写的曲子,当中间最为安静之时,正是在蓄势,直到爆发的那一刻,宛如核爆般令人酣畅。 所以其所写的一首歌,也被称为核爆神曲! 当夏尘安静到极致的瞬间,也是绝对的爆发之时。 “十本场了...” 亦野诚子不懂这些。 但是她见过,能將本场数叠到如此之高的怪物。 而那个怪物,比神之夏尘更加可怕。 当本场数叠到如此高的程度,爆发即刻到来! 嘭。 夏尘放下了第十根本场棒。 指尖离开点棒的瞬间,他感觉整个活动室的声音、光线,空气的流动,乃至空调的运转声都变得无比清晰。 在他的感知中编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络,牌桌上的一切,都成为了这张网上有序震动的节点。 这一瞬间,活动室內突然安静得可怕…… 那十根密密麻麻的象徵100点的白色点棒在夏尘手边整齐排列,如同十支即將离弦的夺命箭矢。 第十本场,开始了! 第三十一章 针锋相对 本场数,十! 只要是喜欢打麻將的人,都会知道十本场有多难得。 黒道麻將,八本场已经可以被视为役满,名为八连庄,算是非常知名的一大古役。 但是夏尘的这一次,直接把本场数推进到了十! 这就更不可思议了。 而这一局,似乎被夏尘尸居龙见的气质所影响,各家都非常安静地摸取手中的配牌。 冥冥之中,所有人都有著同样奇妙的预感。 这將是这个新人资格战这个半庄的,最后一个小局! 夏尘起手,翻出了王牌之上的宝牌指示牌,隨著摸牌的剎那,他不禁手指一颤,莫名的心灵感应悠然而显。 当那张牌翻开的瞬间,显示的牌赫然是一枚——一万! “来了来了,所有人的配牌都抓到手里了。” “各家的配牌都很好啊,全都是三向听以內的配牌。至少在六巡之內,必然会有人率先立直了。” “而且那位一年级的男生这副牌,非常適合做混全!看来他又要速攻和牌了。” “十本场...”一位资歷最老的部员声音乾涩,“这意味著,哪怕只是一番的屁胡,也要支付高达三千点的恐怖本场费。” 室內响起一片抽气声。 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有人喃喃低语:“我从未亲眼见过...能通往十本场的究极怪物。” “我见过。” 一个冰冷的声音斩断所有议论。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位至高防守部三年级的学长面色惨白,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就在去年的全国大赛决赛先锋战...宫永照。” 这个名字被说出的瞬间,整个麻雀室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明白了,为何神之夏尘会如此执著於前往冠军麻將部——在这小小的防守部里,他根本找不到能与他站在同一座巔峰的对手。 噠! 夏尘起手,打出了第一张牌。 四万! 隨著这张牌的落下,站在上帝视角的眾人,都看清了夏尘的真正目的。 【一二三三四万,一二三筒,五七八索,发北北】,宝牌二万。 夏尘的第一张牌,就是四万! 一瞬间,眾人都感受到了一丝肃杀的气氛,顿时一股通体森寒之感,贯穿天灵! “他,这是直接奔著混全去了!?” 看到夏尘的第一步动作,眾人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感到不可思议。 第一张打出四万,拆了已经完整的面子,基本宣告了他做混全的决心! “置之死地方可后生。” 藤田靖子目露讚许。 身为职业选手里极少数进攻型麻雀士,还是逆转女王的她,经常在绝境之下做类似的操作。 在劣势的局面下,需要儘可能的凹出大牌逆转局势。 而別家也不可能眼睁睁看著你凹大牌改写结局,都会选择速攻来应对,而且有的会考虑到你能凹出的大牌,所以特地针对你的舍牌去做牌。 面对这种局面,你的眼里必须明確自己的目的,然后打出一切干扰项,而非优柔寡断。 像夏尘这局,既然已经確定了混全,那就果断把后续有可能放銃的四万打出! 立平幸直垂下眼帘,望著夏尘打出去的四万。 隨后抬头注视著夏尘古井无波的双眸。 如果一开始,他对夏尘还有蔑视的话,但现在的他,已经对夏尘完全没有了小覷之心。 这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所以,他也要拿出自己的真本事! 作为回应,手握【一三五万】两坎的立平幸直,直接打出了五万! 两张鲜红的万子牌落於牌河之上,如残阳坠血。 顿时,全场寂静。 这两个人,已然针锋相对! 两位混全追求者的目光在牌桌上空交匯,无声中仿佛有金铁交鸣之音。 他们选择了同样的道路,但这条狭窄的路上,只余一人通过。 “一个起手拆搭子打四万,另一个也是直接拆两坎打五万,我没看错吧,这不是第一巡么?” “没办法,这个规则下,混全是唯一的二番役,如果能门清凹出来的话,价值巨大!” “少了赤宝牌,番数实在是太少了,所以混全的价值变得无比之大,两人若是要战胜对手,那就必须要凹出这个役,所幸两人的手牌都非常適合做出混全带么九!” “这一手...带著有死无生的气魄啊!” 这一巡。 平野道和还有一木有杯口两人慑於这股气势,一时间两人出牌的手都不自然地酥软了。 他们两个,这是疯了吧! 起手就確定凹混全,这个登场率仅有1.24%的冷门役种,有那么容易凹出来么? 或许是心中怯懦了,失去了攖锋的勇气,平野道和的手指不自觉地酥软,牌路已然偏向他最熟悉的平和,一旁的一木有杯口亦是如此。 在这条由立平幸直与神之夏尘以决绝气势开闢的、通往混全的窄路上,他们二人,已下意识地选择了绕行。 但在麻將领域,有句话需要铭记於心。 有些时候,小牌未必就比大牌更好做。 在这一整局里,两人都习惯性地做自己擅长的役,可到了这一局,他们突然发现自己擅长的役种竟然变得无比艰难! 各家都在紧张地组建自己的手牌。 场上的气氛,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地步。 这肃杀的氛围,让哪怕是对麻將不那么擅长的姑娘,都紧紧盯著棋盘,全神贯注,连带著此前对牌局颇为不在意大星淡也受到了感染,张著小嘴一言不发。 啪! 终於,一道声音打破了肃杀的氛围。 “立直。” 立平幸直郑重无比地投下了自己的立直棒,宣布了立直。 正式发起了攻势。 立直这个役被称为奇蹟的役种,它在统计学上的价值也有別於其它的一番役种,按照综合统计,这个役本身的综合价值就为一番半。 再结合其恐怖的登场率,那些二番食下役,还有三色这样不稳定的手役,也远不如立直更能够提供稳定的高打点。 尤其是先制立直的优势,更显超然。 【一三万,一一二二三三索,白白白西西】 立直混全一杯口,而且待牌还是宝牌二万,一旦摸到了二万这副牌必定是跳满大牌。 如果能荣和对手的话,中了里宝牌也同样的跳满! 而立平幸直有著“立直后不容易放銃”的立直天眷,所以他的立直等於是绝对防守! 儘管对面的神之夏尘同样是做混全,也就意味著他手里抓到一到两枚宝牌二万的可能性非常大,如此一来他自摸二万的概率变得越发微渺。 但只要牌山里存在著二万,那么他还是有可能自摸成功的。 面对眼前冷静到了极点,尸居龙见的少年,他必须要全力以赴了! 而与此同时。 夏尘摸牌,指尖传来熟悉的触感。 那是第三枚二万。 这张牌的出现,瞬间绷紧了夏尘的神经。立平幸直那宣告了死亡的立直,所等待的,正是此物! 毫无疑问。 这张宝牌...是銃牌! 第三十二章 倍满! 如果是一般时候,夏尘绝对不敢断言这张牌是銃牌。 但立平幸直已经表明了针锋相对的態度,他就不会畏手畏脚,甚至对方也考虑过他猜出其听牌的可能性。 即便如此,他也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立直,而非默听。 显然是做好了要用这副牌来一决高下的准备。 虽说夏尘此刻也已经听牌,换做是其它时候夏尘或许会冒险直接衝出这张二万宣布立直,但这一局他不能这么做。 噠! 夏尘起手,一枚字牌北风即刻落下。 “他选择兜牌了!” “好果断!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会忍不住打出二万宣布立直,这个一年级的小帅哥,选择了拆打北风!” 有人嘆为观止地讚美起来,从之前的表现来看,夏尘这个一年级生的实力绝对不逊色於三位三年级的学长。 甚至犹有胜之! 即便一开始有些姑娘们是奔著三位三年级的学长而来,但出於顏值和实力上的差距,很多女生渐渐地改弦易辙,开始在心底支持起了夏尘! “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防一手宝牌和一发而已,这个局面之下我也不可能打出二万给他们放銃的。” 大星淡听到附近的姑娘们小声议论的声音,颇为不满。 又不是什么高端操作。 但春日井织诗却微微摇了摇头。 不是防守一发放銃宝牌这么简单,夏尘此后的一巡里打出了中张五索,这张五索是不带任何思考的切出,也就是说他基本上已经篤定立平幸直的听牌,必然是二万! 否则,不会打得那么迅速,连一刻的犹豫都不曾有。 隨著各家的摸牌出牌,场上的局势越发白热化。 仿佛刀兵相向,露出戎马征伐的冰冷锋芒,是以白骨为薪、鲜血淬火所铸就的,破空般的锋锐。 在四四方方的麻將桌上,压抑的战爭氛围,几乎让所有人吞噬一空。 啪! 夏尘將摸到的牌置於手牌之中,隨后,將一枚北风推入牌河。 那枚北风在平滑的桌面上精准地旋转了九十度,如同將军在沙盘上插下了决战的旌旗。 “立直。”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仿佛带著千钧的重量,在这压抑的寂静中,掷地有声。 夏尘在第七巡目,宣布了属於他的立直。 平静之下,暗藏惊雷! 来了,这是属於夏尘的最终攻势。 台下,安野新望著夏尘宣布的立直,仿佛回到了当年他一人面对三位部长的局面,在那最后的南四局,他点数垫底,面对各家的听牌,已经丧失了和部长们对攻的勇气和决心。 而夏尘,仿佛睥睨一切。 他的立直,没有片刻顿挫,而是一往无前,至生死於度外! 如果当年的他,也能像夏尘一般锋芒毕露就好了。 他忍不住看向了当年那个居高临下,带著死寂一般眼神望著失败者的春日井学姐,而如今的学姐看向夏尘的眼神,闪烁著惊喜、意外和温柔—— 那是一缕如见月光照亮的明镜湖泊般的...温柔期许。 当年那死寂失落的眸光,竟然完全没有照在夏尘的身上。 这让安野新心中百味杂陈! “立直了,看来你的牌不小。”立平幸直开口。 “不错,应该比你更大。”夏尘气势分毫不弱。 立平幸直皱了皱眉,如果是寻常一年级生,说这种话绝对会瞬间激怒他。 可不知道为什么。 见识到了这傢伙的厉害之后,他反而是没有了那股怒气。 就好比当年他被宫永照击败之后,各种不甘和痛苦在心中凝聚,可往后的几年里都被对方轻鬆镇杀,现在已经觉得毫无波澜。 他终归... 不是那个怪物的对手。 而这个夏尘,也有望成为第二个宫永照! 立平幸直说不上是羡慕,还是说一丝丝的嫉妒。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的人天生就是强者,而普通人只能像他一样,用汗水和努力也只能成为天才的陪衬。 他终究心有不甘。 这一局,他要贏! “二万,快到我手里来!” 立平幸直在內心狂吼,隨后伸手朝著牌山抓取。 拥有立直天眷的他,立直的自摸率也比一般的麻雀士更高,只要牌山上还留有二万,那么他就理应能够抓到。 除非—— 入手的那张牌,触感很对! 他摸到了万子牌的“万”字,只要上方的数字正確的话,那么他立直自摸宝牌二万,必然达成跳满大牌,从而炸庄夏尘整整6000点! 如此一来,攻守之势异也。 仿佛抚摸少女的肌肤一般,顺著少女的白丝美腿一点点往上. 没错...没错... 立平幸直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他的唾沫分泌在增加,儘管他和出过无数次的跳满大牌,甚至倍满、役满也不在话下,可这一次偏偏是他最激动的一回! 曾经自摸役满,也不过是勾指即来的少妇。 唯有这副跳满,才是他心中唯一的白月光! 来吧,宝牌二万! 顺著这张牌一路抚摸至上,所有的感觉都非常正確。 万子牌,而且还有横著的条纹,而且不止有一条。 可他脸上狂喜,在摸到第三条纹络后,瞬间戛然而止。 仿佛是和自己心中的白月光走到了上垒的程度,在顺著人家的两条白丝美腿一路往上,最终摸到了…… 白月光的第三条大腿! 他摸上来的牌,不是二万。 竟然是三万! 可恶啊! 立平幸直顿时三尸神暴跳,七窍內生烟。 为什么偏偏多了这么一横。 他只能切齿痛恨地,把这张多了一横的“二万”打了出去。 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 看著这枚三万落入牌河,夏尘扫了一眼便无动於衷。 但立平幸直那种气急败坏的模样,却被很多人看在眼里。 “差一点啊,立平幸直肯定是这么想的。” “是啊,摸到了万子牌,而且手感跟二万很像,几乎以为自己能推倒手牌宣布和牌了,但可惜——” “可惜什么,实际上他根本摸不到,最后的二万!” “是啊...” 站在上帝视角,就知道为什么了。 原本夏尘的兜牌,还以为是转入了防守,可没想到后续牌的入手,又让这副牌有了极其可怖的打点,还完全兜成功了。 这可以说是...教科书级別的兜牌进攻! 另一边。 隨著两人的进攻越来越凶猛,两家立直而且还是超级凶猛的和牌。 其他两家已经毫无战斗欲望。 一木有杯口看著自己的手牌。 【一一二三三筒,八九万,六六七七八八九索】 他的手里,已经没有安牌了! 擦著额头上的冷汗,他非常清楚不管是部长还是夏尘,都是听的混全带么九,不然不可能开局就打出中张。 所以他目前的手牌,安全牌有且仅有…… 六索! 此刻的他已经全然没有跟夏尘对攻的信心,他已经开始指望部长来战胜这个一年级的小鬼,索性弃胡! 他选择拿起这张六索,並將它拍在了牌河中。 场上,沉静了数秒钟。 没有一个人摸牌。 立平幸直看到六索出手的瞬间,已经闭上了眼睛。 结束了! “荣。” 夏古井无波的宣言,如同最终判决。 一木有杯口难以置信地看著夏尘缓缓推倒的手牌—— 【一一二二二二三三万,一二三筒,七八索】 立直,一发,平和,一杯口,外加dora4!! 然而,这还未结束。 夏尘的指尖轻轻拂过王牌区,掀开了里宝牌指示牌。 一枚五索,赫然在目! 一木放銃的六索,成为了全新的里宝牌。 多命中的这一番,將夏尘的番数直接推到更高的领域。 “倍满!” 场上的无数人都屏住了呼吸。 庄家倍满,24000点! 十本场额外追加3000,总计27000点!! 计分板上,一木有杯口的点数被瞬间清空,归零的提示刺眼夺目。 第一个半庄—— 夏尘击飞对手,贏得胜利! 活动室內,落针可闻。 唯有计分板上那触目惊心的点数变化,和夏尘身前整齐排列的十根本场棒,无声地诉说著刚刚发生的、堪称不可思议的一场牌局。 第三十三章 谁还有多余点棒? 一木有杯口迷茫地望著自己打出去的六索。 他竟然放銃了。 而且还是一发放銃了庄家倍满的超级大牌,被夏尘一击而斩! 在只有立直、平和、一杯口还有全带么的牌局之上,不仅被一个一年级生打了个十本场,更是耻辱被击飞。 无论是谁,都想不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整个活动室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计分板数字归零的滴答声。 啦啦队的姑娘们捂著嘴,麻將部的部员们瞪大了眼睛,就连一直冷静观战的春日井织诗,交叠的双腿都不自觉地换了个姿势。 儘管只是第一个半庄。 但所有人都无比清楚。 已经结束了…… 仅仅是一个半庄,夏尘带给她们太多太多的震撼。 从一开始面对三人猛攻选择配弃的绝对防守姿態,再到后面的防守反击,占据了小幅优势,直至最后的这个倍满直击,將对手的点数清空,直接击飞结束了对局。 华丽,且震撼! 这真的是一年级生,能打出来的对局么? “这就是...天才么。” 看著夏尘扣住了四张宝牌,立平幸直在心中苦笑。 难怪神之夏尘从一开始就不担心自己会放銃,在自己立直的那一剎那,他就猜到了自己听的牌只有这一张!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宫永照从来不会像他这样患得患失—— 这些真正的强者,从不需要侥倖。 是他们输了... 输得彻底! 看到夏尘极为强势地击飞一木有杯口,监控室內的藤田靖子朝著贝瀨丽香微微一笑:“我跟你说过了,我没有恶意,如果不是我特地卡住夏尘转部的神情,伟大的贝瀨监督还能看到这样的一场比赛么?” 贝瀨深吸一口气,没有反驳。 確实。 这场比赛,关乎白糸台后续的决策与战术。 对监督贝瀨丽香而言,现在夏尘的重要程度,尤在大星淡之上! 夏尘没有初中的比赛成绩,就已经能够挑战三年级的正赛选手,这就意味著外面没有人能够研究到他。 所以,夏尘完全可以成为白糸台的一大秘密武器! 而且今年的全国大赛,还引入了全新的替补规则。 贝瀨敏锐地察觉到,这个规则可以大做文章。 在別的队伍还把替补当成是选手不能上场的情况下的备用之选,但在他们白糸台,替补选手完全可以作为终极核武器来使用。 新替补规则,配上夏尘这样无法被研究的秘密武器—— 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若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新人,贝瀨还只是单纯的欣赏,而如今的夏尘,在她眼里完全就是奇珍异宝。 这样的选手,必须为我所用! . “啊,无聊!” 大星淡看著夏尘贏下了第一个半庄,也是无趣之至地起身,“亦野,我们回去吧。” “说了在外面要叫我学姐!” 亦野诚子无奈。 “好了好了,亦野学姐我们回去吧,下面那个半庄没什么看的,果然至高防守部的人都是一群废物,连一个新人都打不贏。” 大星淡没兴趣再看下去。 比赛结果已经知晓,本来还想要看新人乐子的,没想到至高防守部的人居然这么弱,以一敌三都无法对夏尘造成威胁。 不过想想也正常。 若是她上场的话,效果也差不多,而且对面会败得更加迅猛! 像夏尘这个新人,开局还需要用配弃这么愚蠢的战术,如果是她的话,直接w立直接时间膨胀接美色崩坏,对手就会乖乖引颈就戮。 甚至用不著这么麻烦。 w立直就够这些废物吃一壶了。 后面的绝招,是留给神之夏尘的! 等这傢伙打完,到参加社团活动的时候,她会再来挑衅对方。 大星淡大摇大摆地离开,旁若无人。 亦野诚子只好一脸抱歉,跟了上去。 唯有多治比真佑子没有离开,倒不如说她们离开了,自己才能安安静静地欣赏夏尘的比赛。 別看现在她对大星淡的恐惧减轻了不少,但有时候一对上对方那魔物的眼眸,还是心中犯怵。 “春日井学姐,接下来的比赛你觉得会怎么样?” 没有了大星淡的干扰项,真佑子终於能跟学姐说话了。 要知道白糸台的春日井学姐不仅人长得好看,而且还是非常有名的校园偶像,就算是松庵的学生也有很多人喜欢她。 “其实没什么可看的。” 春日井织诗微微一笑,“实力差距过於悬殊,结果已经瞭然,再继续打下去,也不过是断鹤续鳧。” 话虽如此。 春日井倒不介意继续看下去。 她的啦啦队,深受至高防守部荼毒。 虽然她名义上是队长,且自身威望极高,但任何工作、公司和组织沾染上了“全女”的词条,就会有数不清的麻烦事。 啦啦队更是如此。 因为漂亮的妹子多,谁也不服谁,且每个人都小心思不断,各种明爭暗斗数不胜数,根本管不过来。 即使她这个队长明令禁止队里的女生去跟男生社团联谊。 然而在这个世界里雀士的地位非常高,不少啦啦队的女生把这里当成了攀附的跳板,甚至自作主张跑来参加至高防守部的活动。 至高防守部的人也对女生的投怀送抱来者不拒,把啦啦队当成了自己的猎艷场。 春日井织诗根本管不过来。 她来这里也是为了警告几位部长別太过分,只是没想到还能遇到这样的一番趣事。 夏尘凭自身极致的实力压制了三位部长,让整个至高防守部顏面扫地,实为痛快。 她只希望,夏尘继续狠狠地抽这些人的脸,不要停手! 啪! 东二局,夏尘坐庄。 拿到庄位后的他开始了超速攻。 “荣!” 两副露后,夏尘迅速荣和了一木的八筒。 看清夏尘的这副牌,平野的眼皮猛然一跳! 【一一七九筒,一二三万】,副露【一二三索,七八九索】 纯全带么九! 更重要的是,这是此前夏尘批评他没能做出来的那副牌,可在这一局中出现在了对方手上。 儘管纯全作为食下役,副露减一番。 因此这副牌的打点极低。 但依旧让他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绝望和无力。 登场率仅有0.4%不到的役种,百场难得一见,可对夏尘而言,不过是一记普普通通的平a! 而且,夏尘是故意做这副牌给他看! 平野的內心,濒临崩溃。 没过多久,夏尘手边的本场棒来到了五支。 但是本场数,已经打到了六! 一瞬之间,平野道和、一木有杯口还有立平幸直,感受到了如渊似海般的压力! “不好意思啊各位……” 夏尘面露抱歉,“谁还有多余点棒?” 他的抽屉里,已经没有本场棒了。 比赛的点棒一般分为五种。 红色的10000点,黄色的5000点,蓝色的1000点,以及绿色的500点和白色的100点棒。 开局通常每人一条10000点棒,两条5000点棒,四条1000点棒,一条500点棒还有五条100点棒。 总计25000点。 如果没有入帐的话,抽屉里也就只有五根本场棒。 而第二个半庄没打多久,夏尘直接把本场数推进到六本场,手里的一百点棒全部用完了。 单纯只是为了换几根点棒。 但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一木有杯口早已绷紧的神经。 本就被打得神志不清的一木有杯口再也受不了了,隨后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狂乱。 他认定夏尘此举,是在故意践踏他们为数不多的尊严。 看向夏尘的眼神宛如见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魔鬼! “不打了!我再也不打麻將了!!!” 他猛地起身,双手狠狠推翻面前的牌山,麻將牌噼里啪啦地散落一地。 在眾人惊愕的注视下,他像是逃离什么恐怖怪物般,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活动室。 那远去的背影,仿佛是在逃离深渊地狱! 第三十四章 是你们输了,我没输! 直到一木有杯口宛如小丑一般逃离现场,在场至高防守部的部员们,啦啦队的姑娘们,乃至监控室內的教练、监督,一时间都没有从牌局彻底抽离。 夏尘就这么打贏了两个半庄,击败了三位部长。 或许这个对局,从夏尘坚壁清野般的配弃防守,就註定了三家的失败。 优势守不住,劣势打不贏。 然后关键局心態爆炸,一泻千里。 至高防守部三位部长的整场表现,媲美捞批捞对上t1。 最终迎来了惨败的终局,也是再正常不过。 夏尘看著坐在对面一言不发的立平幸直,还有脸色阴沉如水的宛如尸体一般的平野道和,不动声色地拿起那件本为战斗准备的外套。 这场看似凶险的1v3,在他配弃几局后就看穿了本质—— 三个被各自天赋束缚的独狼,永远无法形成真正的合力。 这件外套终究没有用在拳脚相向上,而是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爭中,见证了一位王者的加冕。 他其实一开始,还把三家当做对手,而没有丝毫小覷。 后续夏尘发现三家的联手不过是纸老虎,也就不再呈现出防守的架势。 说白了。 白糸台至高防守部就是这个世界上眾多麻將队悲哀的缩影。 在全国大赛这个龙爭虎斗的开掛大舞台,全员凡骨的队伍,根本没有登上全国大赛的必要。 面对各种魔物、天才和怪胎的轮番屠戮,凡骨难有作为。 虽说冠军麻將部也有拖累成绩的顶级战犯,但对比没有魔物,看不到任何夺冠希望的杂鱼队伍,那里才是他的最佳选择。 团队麻將比的不只有个人能力。 若想剑指全国大赛,队友的实力同样至关重要。 如果选择留在这至高防守部,空耗一年春秋,这绝对不是神之夏尘想要看到的一幕。 因此,他必须躋身於宫永照所在的冠军战舰,才有望踏入全国大赛! 而如今。 夏尘他向著自己的目標,迈进了坚实的一步。 別了,至高防守部。 往后他与这个麻將部,再无瓜葛。 “神之同学,刚刚你打的那两个半庄实在是太帅了!” “能不能也教教我打麻將,我也想成为像你这样厉害的选手。” “夏尘学弟,你有兴趣和我们啦啦队联谊么?我们有好多漂亮学姐。” “夏尘,今晚我能跟你学麻將吗,只要你一宣布立直,我会用我最擅长的手役一杯口,到时候你定能一发白,最后妹妹就被你的立直棒累计役满了~~~” “……” 看到夏尘打完这一场,立刻有不少啦啦队的女生聚了过来。 在白糸台高校,擅长麻將的男生非常受欢迎,即便长得不尽人意,也能靠著一手过硬的牌技招蜂引蝶。 更何况夏尘长得帅,符合她们心目中白马王子的形象。 而且他这个身高,在身材普遍矮小的霓虹女生里,可玩的花样数不胜数。 高射炮。 雌悬浮。 日不落。 还有大公穿刺! 一想到这里,不少女生都开始兴奋起来,裙摆下雌香氤氳。 面对这些热情的女生,夏尘实在没什么兴趣。 如果是魔物的话,早就在比赛上或者麻將部选拔中崭露头角,不会沦为啦啦队的成员。 虽然公认的女生群体更容易诞生魔物。 但在啦啦队里寻找魔物,难度堪比大海寻针。 比起跟这些毫无价值的人打好关係,不如多刷刷真佑子的好感度。 “抱歉,我朋友还在等我。” 当夏尘清晰地说出这句话,並越过所有喧囂只对她挥手时,真佑子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像温热的潮水般漫过全身。 周围那些光彩照人的女孩,此刻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心爱的少年毫不犹豫地在眾多女孩中选择了她这样的灰姑娘。 这份明確的偏爱,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动。 真佑子微微挺直了背脊,像是被加冕的公主,唇边漾开一抹羞涩又带著些许小得意的笑容,然后用无比明媚、含著笑意的眼神,勇敢地迎上了夏尘的目光。 ——【真佑子:好感度(爱慕)】 夏尘肢体微微僵了一下。 在他的计划中,真佑子大约会在不久后跟自己表露心意,然后那个时候少女的好感才会突破。 可没想到就是这么不经意间的一件小事,少女对他的好感就超越了第六阶的“倾心”,来到了第七阶的“爱慕”。 属实是有点夸张。 真佑子这姑娘,还有点恋爱脑啊。 在性格迥异的魔物中,也算是个另类了。 想想看。 之前对上大星淡这位强力魔物,不知道是因为大星淡对他的好感度为零,还是因为那场新人资格战並未打完。 夏尘没能从和大星淡的对局中,获得任何奖励。 所以夏尘很清楚,真佑子的好感度攀升地这么快,完全就是个意外。 当然。 就算真佑子好感度达到了爱慕,夏尘一时半会也不能从她身上攫取奖励。 好感度一旦到了“知己”之后,达到了“倾心”之上,普通的麻將对局就无法从中获得任何奖励了,需要全国大赛这种级別的赛事,又或者是一场宿命的对决。 就像他和妹妹,在最后一晚的麻將对局那样。 夏尘也並不著急,因为真佑子对他的好感还有提升的空间。 慢慢来吧。 看到身穿松庵制服的女生,朝著夏尘招手,而夏尘也直接无视了其她的姑娘们。 这些啦啦队的女生也都清楚夏尘说什么『朋友在等他』,不过是託词,那姑娘根本就是他的小女友好不好! 更何况,多治比真佑子確实可爱非凡。 这让本来还想给夏尘一杯口的女生们,多少有些黯然失色。 “夏尘,你打的太精彩了!” 真佑子脸上充满了发自內心的喜悦,看上去比贏下比赛的夏尘都要开心。 不过因为有別人在场,少女还是按捺住內心的激动,没有做出让夏尘为难的亲近举动。 “打得不错,確实是我看走眼了。” 春日井织诗看了夏尘一眼,承认自己判断失误,“一个人对上至高防守部的三位部长,感觉如何?” “感觉没什么压力,就正常打就能贏。” 夏尘一开口,就是bin道话。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 如果这三人稍微懂点配合,打起来会困难不少。 但很可惜,这三家不过是散兵游勇、乌合之眾,不成体系! 只要正常打,就不会输给他们。 换做是大星淡来了也一样。 对於夏尘相对內敛的狂气,春日井织诗倒是觉得没什么意外。 魔物本就性格迥异。 而即便是夏尘这以一敌三的完美表现,在她看来也属平常—— 作为“牌的姐姐”的女儿,她从小见识的牌局,远比这更加惊人。 要知道。 “牌的姐姐”可是比“被牌所爱的孩子”,更加殊胜的存在! “好了夏尘学弟,下次可不要再迷路了。” 春日井织诗友善地朝夏尘微微頷首,便和身边几位同行的学妹们一起离开了。 临別前,啦啦队的姑娘们用几分玩味的眼神看了夏尘和真佑子一眼,或许是在感慨这么优秀的一年级学弟,居然被外校的女生捷足先登,属实可惜。 “我们也走吧。” 夏尘回头招呼道。 “好~!” 真佑子应著,小跳步跟了上去,声音里带著藏不住的轻快。 被周围女生怀揣著各种心思的目光注视著,她有些害羞地垂下眼帘,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那份满溢心间的甜蜜,像羽毛轻轻挠过少女的心房,让她原本清亮的嗓音不自觉染上了几分娇软的小夹子音。 而至高防守部的成员。 第二次没能阻止夏尘离开。 他们怔怔地看著凌乱的牌桌,没想到这个一年级生竟然接连挫败了二年级学长的配合,和三年级部长的联手。 至高防守部,遭遇到史无前例的惨败! 平野道和捂著额头,一脸痛苦:“那个一年级的,竟然在这场牌局里,將我们三人都无情扼杀了!” “是你和一木被碾压了,但我没有!” 立平幸直攥紧的指节发白,眼中燃烧著復仇的火焰。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夏尘离去的方向,仿佛要將那个背影刻进灵魂深处。 都说三十天河东,三十天河西。 下个月的县级赛,那场决定全国资格的战斗,他还会参加! 这一次,他必当竭尽所能。 第三十五章 这不是普通的魔物 当最后一位啦啦队员的欢笑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至高防守部的活动室陷入了死寂。 散落的牌张如同战败者的残骸,记录著这场耻辱的溃败。 在所有人都嬉笑著离去后,至高防守部只剩下了零零散散的几人,气势低落地打扫著现场。 几位部长败给冠军麻將部一位新人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整个白糸台。 届时,他们至高防守部在十大麻將部的地位又会再跌一轮。 而见证了防守部这场惨败的啦啦队姑娘们,也不会再选择和他们联谊了。 想到这。 一时之间,至高防守部的成员脸上都写满了沮丧。 监控室內,看到自己的部员士气低迷的荣誉教练,却是神情淡漠,甚至嘴角还掛著一丝沉浸上一场对局的笑容。 看得出来,藤田靖子根本没有把自己的部员当回事。 她终究只是个荣誉教练而已,没有义务给一群废物做心理辅导。 “自己的部员输得这么惨,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贝瀨监督也是一脸好奇。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之前她听说过白糸台十大麻將部里,有的教练是职业雀士,但实际上接触的比较少。 没想到至高防守部的教练,性格居然如此怪异。 “你应该值得高兴,贝瀨监督。” 藤田靖子笑容中带著深意,指尖的菸灰却无声坠落在菸灰缸中。 “若非我献祭整个麻將部,让你见证了这场比赛,你也不会如此迫切地想让夏尘加入你们的银河战舰。” 冠军麻將部的几位天才部员,性格上都或多或少有点问题,队伍整体不够融洽。 没有了曾经能够控场的筱崎偲部长,现任部长弘世堇无论是能力还是性格上都无法充当队伍的粘合剂。 所以冠军麻將部的部內训练,可以说打的一团糟。 夏尘就是去了冠军麻將部,估计也测试不出他的真实水平。 而如今。 献祭一整个至高防守部,换来夏尘的一次全力以赴。 贝瀨监督应该感谢自己才是。 “那么,签字吧藤田七段。” 贝瀨监督深吸一口气,这次確实是她欠了藤田。 毕竟按校规来说,藤田没签字之前,夏尘不是她们冠军麻將部的人,而是藤田的部员。 如果对方不签字的话,她確实是要多费一些手段的。 “好。” 藤田签了字,盖了章。 一切尘埃落定,贝瀨才鬆了一口气。 从这一刻起,夏尘正式入她麾下! 不过她也不免有些好奇:“话说藤田女士,你为什么不强行把夏尘留在你们部门,如果夏尘成为了你的部员,至高防守部兴许还有匹敌冠军麻將部的可能。” “没有这个必要。” 藤田靖子抽著烟,烟雾中的一双眼睛越发悠远深沉。 她的目光掠过那些垂头丧气的部员,如同审视一群无关紧要的棋子。 “天高任鸟飞,海阔纵龙游。一个媲美宫永照的麻將天才,待在废材遍地的至高防守部,不若全国第二的荒川憩留守三箇牧高校,只会让他空耗一年才华罢了。” 这个麻將部的乱象,固然有她放养的原因。 但连克己復礼,展现自身价值都做不到,藤田也就没有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这些人的身上。 本就凡骨,还贪恋芳华。 纯粹是烂泥扶不上墙。 至於全国第二的荒川同学。 藤田靖子也觉得十分可惜,今年的大阪府有两支强队,由善野一美领衔的姬松高中,还有四大种子队伍、由爱宕雅枝指导的千里山女子。 三箇牧高校只怕无法在大阪杀出来了。 正因爱才,藤田靖子才不希望夏尘也沉溺於至高防守部。 “人类的才华比韶华易逝,天才的灵感如同雨夜惊雷,只在剎那间撕裂人间的混沌和黑暗,凡人还来不及惊嘆,灵感便已消逝於无声,永寂长夜。” 藤田的指尖轻点菸灰,“我也不希望,一名天才困於樊笼,带著一身的才华和天赋,就这样明珠蒙尘。” 某种程度来看。 天才比红顏更怕衰老。 “那谢谢了。” 贝瀨心情不错。 有了夏尘加入,全国大赛也算有保证了。 更重要的是冠军麻將部的两位双冠王——弘世堇和宫永照,都是三年级。 打完今年的全国大赛后,就要考入大学,离开白糸台。 那么就需要有人能够延续冠军麻將部的荣光,大星淡虽然天赋异稟,但再强的选手没有联通恕瑞玛的网络,终究只是打手。 这个笨蛋,会被全国云集的怪物,玩弄於股掌! 只有夏尘这样一位足智多谋的天才加入,才足以续写宫永照之后的传奇! “虽说冠军麻將部又得到了一员大將,不过我还是想问问贝瀨监督,你觉得是夏尘厉害,还是宫永照厉害。” “自然是小照。” 贝瀨几乎是不假思索,没有任何犹豫地说道。 夏尘就像一块尚未完全雕琢的璞玉,而宫永照,已是完美的绝世珍品。 和宫永照比起来,夏尘看起来只是基本功扎实,算计得更深。 目前还没有看出来,他有什么更为明显的才能。 在全国大赛上,魔物横行。 夏尘虽然能在眾多魔物中能稳稳占据一席之地,但要成为屹立於千百魔物之上的王者,还是稍逊一筹的。 如今整个全国,能做到这一点的,唯有宫永照!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 儘管夏尘的表现確实堪称亮眼,但客观来说,仍未超过宫永照带给她们的震撼。 “毕竟,她可不是普通的魔物!” 贝瀨监督的这句话在监控室內迴荡,仿佛一道无形的界限,將那位真正的王者与其他天才区隔开来。 即便是夏尘,也终究只是她见过万千天才中,相对亮眼的一颗罢了。 但宫永照,独一无二! . 另一边。 安野新匆匆回到家中,开始用ai来復盘今天见到过的那两场对局。 作为记忆力相当不错的麻雀士,安野新迅速构建出了麻將牌山,然后开始用ai逐个分析各家每一局的表现。 安野新看著ai分析进度条缓缓推进,心中早有预期:“三位部长应该能拿到a级评价,而神之夏尘...至少是ss级吧?” 最终,他得出一个相当匪夷所思的ai评分。 立平幸直,评分s+! 平野道和,评分s! 一木有杯口,评分s-! 作为至高防守部,这些人的牌风也確实符合ai的口味,拿到这么高的评分並不稀奇。 唯独神之夏尘,评分—— d! 安野新看著这这不可思议的评分,下巴如脱臼一般张得老大。 这到底... 是怎么一回事!? 第三十六章 科学麻將才是最吊的 在离开至高防守部的时候,人群里心思最复杂的,莫过於安野新。 看到三位欺负过他的部长一个疯、一个沮丧沉沦,还有一个幻想著下一次贏回来,他就感觉无比开心。 恶人终有恶人磨。 至高防守部的部长欺辱他,却也被比他们更强的人凌虐。 夏尘狠狠地为他出了积压於心底的一口恶气! 可转眼间。 他看到了自己暗慕的学姐,微笑著和夏尘聊天的画面,这让安野新的內心如遭雷击。 以往都是高冷模样的春日井学姐,和夏尘说话时居然会无比温柔,宛如邻家姐姐一般。 这让少年的心中酸楚异常。 但同时他的心底也涌现出了一股莫名的激励。 “如果...如果我也能成为夏尘那样的强者,学姐是不是同样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於是乎。 学习夏尘的牌风、牌谱以及技术,就成了安野新的第一条路! 他记忆力绝佳,夏尘的这两个半庄没有人比他更加全神贯注,他记住了四家每一张打出的牌,从而在电脑上用ai復刻。 可令安野新万万没有想到,在ai的眼里,夏尘的棋谱简直臭不可闻! 评价居然是最差的d评分。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安野新已经有些凌乱。 他预想过夏尘的ai评分可能不高,但是没想到会差到这种地步。 明明这场牌局,夏尘以一敌三,还是最终的获胜者。 可为什么评分低到这种程度。 他一个人苦苦思索了半天也想不明白。 本来打算去问问他在黒道的姐姐,但想想自己姐姐完全就是个疯女人,追求黒道麻將奋不顾身,她不一定会回復自己。 安野还有个弟弟,是彻头彻尾的生理白痴。 而这个时候,总不可能去问至高防守部的三位部长,还有其他的部员,那纯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犯贱找打。 很快,安野想起了一个人。 之前他在天凤平台打网络麻將,认识的一个麻友。 对方是他认识的科学麻雀士里,非常厉害的一位。 於是安野立刻把自己的牌谱数据,全部传输给了对方。 “井川兄,你能帮我看看这个牌谱么?” 井川比他厉害得多,一定能理清楚牌谱中的门道。 没想到,很快对方就给安野新打来了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一个年轻的男性声音:“嗨呀小新,我还以为你们麻將部在打全国大赛,最近看你很忙的样子。” “怎么会呢,我们麻將部应该是没什么指望了。” 安野新摇了摇头。 有宫永照在,哪轮得到他们至高防守部。 “不说这些,井川兄能看看这个人的牌谱么?” 出於好奇,井川博之接受了牌谱,仔细看著牌谱的每一步。 起初他也没太在意,毕竟作为统计学专业优秀大学生的他,记忆力和计算力都远在一般的高中生之上。 可渐渐的看到后面,他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了。 “奇怪,这个人怎么一直配弃啊。” 从东一,直到南一。 无一例外都是配弃。 有点过於诡异! 安野新跟井川解释了一下规则,然后问道:“我就想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庄家贏了,结果ai给出的评价是d?” 井川微微皱眉,继续看了下去。 即便看完了整局,井川皱著的眉头也没有完全放下来。 这给他的感觉... 庄家一开始打的非常怂,有些完全没有必要配弃的牌也全弃了,结果场风一转又打得特別凶悍,好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打的。 “井川哥,怎么说?” 安野新忍不住问道。 “如果你只是想知道为什么ai的评分很低,其实也很好理解,在ai眼里任何牌都不存在配弃的选项,也就是说它会老老实实依照牌效去做牌,而配弃在ai看来绝对是最不好的打法。 所以存在配弃的所有对局,评分基本都是d。 再比如这个庄家对局收支的判断也非常糟糕,你像其中一个对局里,为了贪图別家1000点的立直棒,居然在坎听状態下选择了见逃。 在ai看来,这是高风险低回报的打法。 所以別说是ai,我给出的评价也必然是d!” 井川当前作为最纯粹的科学麻雀士,认为夏尘的牌谱就是依託答辩。 毕竟这个对局,实在是太诡异了。 但凡能清晰地计算出局收支,都不可能会这么打。 “至於为什么其他三位的评分都很高,因为三家都是按照牌效和牌理非常踏实地去做牌。 有些牌,ai明知道它非常凶险,但只要局收支足够高,那么ai也会建议你果断打出去。 也就是说,有些銃牌是必须要放的。 就好比你绿一色听牌,需要打出五索,而对手小七对单吊五索,即便是神仙来了也得打五索。 我认为不管是ai给出的评价,还是这三位s评分选手的表现,都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 安野新不由得舔了舔嘴唇,“可最终的贏家,是这个庄家啊!” 不管怎么合情合理,这些被ai认可的三家全都输了。 最终贏家,是被ai评价为d,被井川哥评价为一文不值的...神之夏尘! “不用想这么多小新。” 对这个牌谱,井川博之不以为然,“就算是ai,有些时候面对顶尖的路人高手,也会偶尔输掉几局,但是只要ai的场次足够多,那么任何顶尖路人王乃至职业选手,都不可能是ai的对手。 天凤平台,已经有不少人用ai打上了最高段位,击败了眾多顶尖高手。 不仅是麻將,也包括被誉为无法被ai取代的围棋,如今也已经被人工智慧彻底击穿,所有世界顶级的棋手都被阿尔法狗虐得欲仙欲死,无数传承数千年的定式都被ai无情摧毁。 任何棋牌游戏,都逃不过被ai攻克的宿命! 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麻將。 在绝对的计算面前,所谓的直觉、气势、境界,不过是人类大脑的自我欺骗! 记住,小新... 但ai终究只是为人所用的工具罢了,只要我们认认真真研究科学麻將,学习ai牌风,我们註定会变得比职业雀士更强! 科学麻將,才是最吊的!” 井川博之在电话那头,放出了豪言壮语。 可安野新却沉默起来,他回忆起夏尘执牌天下的强大身影,以及那摧枯拉朽般的无敌胜势,还有將三位部长顷刻葬送的万丈豪气与自信,在他心底刻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他清晰地记得,夏尘的麻將,有一种將一切计算与概率都踩在脚下的、是纯粹的暴力美学。 况且。 井川哥说的,便对么? 怀疑的种子已然种下。 事实上,在不久的將来。 他所崇拜的井川博之,也会被某个人以最纯粹的黒道麻將彻底击碎,其坚信不疑的科学麻將大厦,也隨之轰然倒塌。 那一刻,井川才会明白... 在真正的魔物面前,科学麻將,终究死路一条! 第三十七章 井川的鬼神之路 回到家已经到了晚上。 吃过晚饭后夏尘照常先把字码完、交稿,已成习惯。 曾经和妹妹幼叶在奈良县定居的时候,两人过得非常拮据。 但当年的夏尘还是很狂妄的,仗著自己是穿越者,有著一手独到的麻將技巧,於是拿了五万円去麻將馆开赌。 刚开始的时候还小赚了一笔,直到后来他遇到了一个精於仟术的铁炮玉,输了个精光。 得知哥哥在麻將馆输掉了家里仅剩的一点资產后,妹妹倒是没有责怪他什么,只是默默去找了份收银台的兼职,补贴家用。 但这件事让夏尘心里非常不好受。 为了赚钱。 同时不沾赌和毒。 夏尘开始在霓虹的轻站投稿。 这个世界的霓虹同样有著三大文库,夏尘一开始投了京都的ka文库,主要是觉得京都距离奈良很近,来回方便。 可惜ka文库的编辑思想非常死板,视夏尘写的天朝爽文如废纸。 夏尘当时就不服了,毕竟我可是高贵的天朝作者,你一个连三大文库都排不上號的网站居然敢拒收我的稿子。 於是夏尘就转投了角川文库。 不得不说。 还是大网站的编辑慧眼独具,很快就相中了夏尘那本带著天朝网文风格的轻小说,后续的网文生涯不多赘述,夏尘的轻小说在霓虹这边的协力分很高,基本上临门一脚能踏入轻殿的水准,广受欢迎。 没办法,毕竟这几年跟他竞爭殿堂轻小说的都是一群臭鱼烂虾。 像是什么《欢迎来到中专生大乱斗的教室》、《波子汽水里的千岁同学》、《身为阿宅的我被辣妹盯上了》…… 这都是些什么垃圾! 夏尘以前看的轻小说至少是买插画送厕纸,像是物语系列还挺有意境,但现在的轻小说江河日下,是连厕纸都算不上。 这几年还都流行退队流的异世界厕纸。 爽点也很简单,队內大腿因为某些事情被其他队友嫌弃,然后被所有人投票一脚踢开,结果大腿在队伍外面混得风生水起,而队內没了大腿举步维艰。 这种退队流,夏尘上一次看到还是在《西游记》。 更要命的是,这些厕纸千篇一律,无甚亮点。 所以儘管夏尘用大复製术,只拷贝了前世网文精髓的十分之一,但还是能在霓虹一眾轻小说里乱杀。 至此,夏尘成功实现了財富自由,可以带妹妹去吃她惦记了许久的江户前寿司。 可是... 妹妹她不在了。 佳人已逝,他至今还记得在穷困时和妹妹许下的这个约定,那双盛满繁星的双眸,流光溢彩。 往事梨云梦远,只余追忆。 夏尘微微抿了一下嘴唇,把对妹妹的思念压下。 但心中那股酸涩的感觉,久久无法平静。 今天在至高防守部打完一场比赛,夏尘心无波澜,然而仅仅是突然浮现的一个念头,就让他心中繚乱。 他默然无言地打开了天凤,用一场网络麻將来麻痹自己。 以往他也是这么做的。 他再怎么急躁,妹妹也不会回来,他索性用这种方式让自己麻木。 看著天凤平台熟悉的界面,夏尘的目光落在了“特上六段”的经验条上,只差一点就能晋级凤凰。 天凤麻將的段位,分为一般、上级、特上和凤凰。 夏尘的这个號是特上六段,六段往上就是凤凰七段。 对比一下雀魂大约就是雀豪三的水准。 嗯,跟某位天朝主播实力差不多。 不过这个號处於连胜的状態,在天凤这个平台,连胜通常会给你整点elo,所以夏尘往往会排到凤凰段位的雀士。 而这一次排到他的三家,居然都是天凤八九段的高手。 看了一眼三家的id,夏尘乐了。 【职业杀手】 【阿玛特拉斯】 【哈基米南北绿豆】 好傢伙,一个比一个抽象。 不过夏尘也没有嘲笑別人的资本。 因为他的id—— 雪豹闭嘴。 四个人的id,三个都不像活人,也就一个职业杀手看著正常点。 夏尘坐庄,起手摸的牌更加不当人。 【一九万,一三六九筒,一一六索,北北白髮中】,宝牌九筒。 这副牌,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国! 夏尘甚至没有装腔作势,打出一索或者北风,而是直接就切了六索中张。 夏师傅,切他中路! . 另一边,井川博之跟自己的小迷弟通完电话后,便照常打开了天凤麻將。 他的天凤id为—— 职业杀手! 作为牌风近似ai的麻雀士,井川博之在这个麻將平台上可谓神挡杀神,就连职业选手也不放在眼里。 他不仅感觉到自己的专业概率统计学非常適配麻將这个游戏,而他惊人的计算力,在这里领域更是如鱼得水。 麻將,终究不过是玩弄数字的游戏。 把任何概率统合起来,都能完全左右麻將的胜负。 所以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这个帐號便打到了天凤九段,足以见得他在麻將这个游戏上有著得天独厚的优势。 这个麻將平台,便是他磨炼自身天赋的战场! 打开近一个月的ai评分。 井川博之无一例外,都是s+! 虽然偶尔会输,但模仿ai终究是贏得更多,甚至在这个平台遇到了职业选手,也都统统被他斩於马下。 他似乎寻找到了,一条通往鬼神的无敌之路! 在他眼中,ai不单纯是工具,而是《圣经》中的“约柜”,是神明在人间的真实化身。 而他,就是那位最虔诚的传教士,要將科学麻將的福音传遍世界。 人们终將明白。 ai,便是这世间一切麻雀士的上帝! 就像棋手面对绝艺和阿尔法狗一样,什么拔罐王、什么半人半狗、什么鹰酱,都不过是被老师打到道心崩溃的凡人。 也只有卞之一手,方可一敌! 只要学习ai,等到他的牌技与人工智慧合为一体,不分你我时,他將进化为麻將的神! 作为坚定不移走科学流派的井川博之,如此想到。 隨后他一如往常打开了这一局。 看著三个特立独行的名字,他也並未觉得奇怪,毕竟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 只不过那个叫【雪豹闭嘴】的人,让他有些在意。 “特上段位,怎么会排到我?” 井川博之微微皱了皱眉头。 以他现在连胜的elo分,匹配到的经常是天凤十段甚至是天凤位。 达到天凤位的,基本都是高分路人王和职业半职业的麻雀士。 但职业和路人王之间,也存在著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像是前代天凤第一的路人王,到了职业联盟也被打得鼻青脸肿。 这是面麻跟网麻之间存在的经验代沟。 不过在网麻,职业和路人王的差距没那么大,因为网麻的读牌全看动画,而没有面麻来的实际和精妙。 井川主要是好奇,他elo分这么高,居然会排到一个特上。 这个特上难不成连胜次数比他还多? 第三十八章 不科学麻將 天凤麻將连胜会加更多分,相应的也要承担更多的elo分,也就是让你排到远超自己段位的麻雀士。 这个机制是为了制约那些代练,毕竟炸鱼狗人人得而诛之。 但像井川这类天赋异稟的麻雀士,则根本不受影响。 他从学习麻將,到打到天凤九段,总共也才花了三个月的时间。 实力的快速膨胀,也潜移默化间影响了井川淳朴的內心,激发了其人心欲望的阴暗面。 这就好比现实里的屌丝极其痛恨那些渣男,总觉得这群渣男为什么能渣到这种程度,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都不懂得珍惜。 可一旦这个屌丝逆袭,有无数美人投怀送抱,他就会立刻改变自己先前的那些观念,瞬间成为他最厌恶的那类人。 人心易变。 即使是看起来非常老实敦厚的井川也不例外。 原先的井川只想著大学毕业之后,去一家公司当个普通社畜。 然而现在的他,早已没有了这种踏实过日子的想法。 他甚至想过用自己的这种技巧,去那黑暗的世界进行变现,从而攫取海量的財富。 但或许是出於自身的谨慎,和对黒道麻將的敬畏,他现在还在天凤平台专研技巧。 一旦他將自己的牌风磨礪成完美的ai风格,他便云程发軔,去往那通向麻將黒道的险峻征途! “奇怪……” 井川粗略看了一眼【雪豹闭嘴】的各项数据。 放銃率和门清自摸率这两种最考验个人实力的数据,居然比一般的特上都要差。 放銃率考验的是自身的防守能力。 而门清自摸率则是门清自摸和这一种役的和出率。 当门清自摸和登场率越高,说明段位压力越大,面对的对手越强! 这是因为段位达到了某个程度,很多时候各家都是防守龟缩怪、阴险dama狗。 此时立直率反而不能体现实力,段位高反而会出现立直率下降的情况。 所以考验段位压力的数据,只有门清自摸和这一条。 而【雪豹闭嘴】这两项,都不尽人意。 反倒是副露率,高得嚇人。 更诡异的是这人的牌谱,ai评分清一色全是c和d,连一个a都没有。 这又不是填自己的xp,哪来这么多的d? 井川博之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看到对方直线做国士无双,更让井川费解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一直连胜的。 因为国士这个役,直线做牌的话牌河实在是太明显了,哪怕是个打过百来场麻將的半新手,都能看得出来你在做国士。 所以真正做国士的麻雀士,通常会把手里成对的么九牌打出去。 毕竟么九牌总共有十三张牌,所有的麻將牌种类加起来也才三十四种,要重新摸一对还是比较容易的。 可【雪豹闭嘴】打到中期,才手切了一枚么九牌出来。 这完全就是…… 没有经验的麻雀士。 “单纯只是运气好么?” 井川有些摸不著头脑。 此时他的手牌【六七七八八九九九筒,五六七七九万】 听一个非常丑陋的卡八万。 上一巡井川其实摸到了六万,可以改良成平和听五八万的好型,但是这枚九万,感觉不太好出手。 如果是ai来操作这副牌的话,如果倾向於进攻,打九万的概率应该在63%左右;若是侧重於防守,则36%是打六万。 因为对面这个做国士的选手,已经开始哐哐打么九牌了。 这说明对方的么九牌已经超载了。 国士已经处於一向听或者待听的状態,九万还是不能打。 但是井川也不可能立直,因为一旦接下来摸到么九牌打出去,便是放銃庄家役满48000点,一局就被击飞了,属实丟人现眼。 而且对方不仅段位比自己低,还是井川非常瞧不起的非科学麻雀士,也不知道这种人到底是怎么上的分。 难不成他打的对手都是一群菜比么? 不过很可惜,遇到了他。 你的连胜之路,到此为止了! 可紧接著,一枚东风又被井川摸到了手里。 看著这张东风,井川沉吟起来。 东风已经出了两枚,而且是非常早巡被打出的两枚东风,对方的国士压力应该是很大的,可即便如此打出两枚东风之后,他完全不受影响地继续做他的国士,这就说明他手里应该有一枚东风。 而且井川猜测,对方听的极大可能是自己手里的宝牌九筒! 九筒现在一枚都没出现,其中的三枚都在他手里,只要最后一枚被他摸到,对方的国士也就宣布了死听! 可井川猜测归猜测,但他出於骨子里的谨慎,终究没能把手里的东风打出去。 输给別人都好说,输给这样一个完全不符合科学逻辑的麻雀士,纯凭运气鸡打狗摸上的分,他都觉得丟人。 所以终究还是扣住了东风,弃胡。 嘭! 但井川没有料到,仅仅是下一巡,【雪豹闭嘴】拍出了一张牌,那张牌正是一枚东风。 更重要的是,他的手牌並没有立刻推到! 这就说明了—— 役满天牌出现了! 对方拍在桌子上的那张牌,在转瞬间爆发出亮瞎所有人狗眼的惊人特效,完全就是金钱燃烧的味道。 伴隨著电脑前对手那副国士的手牌摊开,特效的光芒將井川的侧脸映照得半明半暗。 除了井川之外。 【阿玛特拉斯】和【哈基米南北绿豆】也纷纷开启了骂娘模式。 光这个特效,就需要累充五万円才能获得。 都什么人啊,打个逼麻將还往里面充这么多钱? 夏尘看著屏幕前冲天而起的、充斥著金钱腐朽气息的特效,也是在心中不由嘆气。 人心易变啊。 想当年,跟妹妹吃顿五百円的普通拉麵,还是两个人同吃一碗。 而现在,他已经变成了往游戏里充五万円都一点不心疼的墮落男人了。 能力和技术的提高会瞬间转变一个人的思维。 钱则更甚。 伴隨著国士无双的冲天光芒闪瞎全场,系统也开始了点数的计算。 国士无双,48000点。 每家16000点! 夏尘的点数也从原本的25000点,直接暴涨到了73000点,而其他人每家都只剩下了9000点。 所有人都开始汗流浹背了。 如果说閒家役满,还有的打。 庄家役满,直接让所有人都头皮炸裂。 见到东一局就诞生了役满,饶是其他两位天凤九段的雀士多少有些绷不住,这人狗运未免也太强了吧! 夏尘只是淡然一笑。 当官得有官运。 搓麻將得有气运。 就是碰瓷,也得有个大运。 这世间的一切,都跟这“运”和“势”脱不开干係。 讲究运势的麻將,是为—— 不科学麻將。 而这,正是科学麻將永远无法理解的领域。 ———— 这本书上了新书榜,但是排名比较靠后,然后也到了智能推的关键时期,希望能多投月票,还有追读。 小眾文,阅读人数少,只能靠追读和月票把权重拉上去。 非常感谢! 第三十九章 bluff战术 东一局,【雪豹闭嘴】手握73000点。 此时的井川博之开始汗流浹背了。 在立直麻將和出役满,终局是一位获胜的概率在95%以上。 如果是庄家役满,一位率则直接飆升到98%。 也就是说,对方和出这副役满,基本宣告了牌局的胜利。 但井川博之有些不服输,毕竟从对方的歷史数据来看,此人的防守能力不算太强,副露率和放銃率都很高。 他堂堂天凤九段的高手,根基扎实。 打这种靠邪魔外道爬上特上段位的麻雀士,未必不能贏。 虽说只有2%的胜率,但只要胜率不为零,那就有贏的希望! 如此想著,下一局井川奏响了进攻的號角。 对方是庄家,那就从炸庄开始,一点点把对方的点数抢回来! 手牌很好,成型极快。 第八巡,井川的手牌就来到了令人赏心悦目的程度。 【六七八万,六七八筒,四伍六七八八八索】 非常经典的立断平三色,这副牌哪怕放在几十年前的古典麻將时代,都是广为人称讚的牌型。 但井川摩挲著下巴思索起来。 这副牌是听和三六九索带四七索的超级五面听,听牌枚数极多,自摸是没什么压力的。 唯一的问题是。 它的上下限差距极大! 高目是立断平三色赤dora1,而低目就只有立平赤dora1,少了断么和三色同顺。 摸到了最低目的九索,这副牌就有点废了。 如果只考虑ai的选择。 那必然是宣布立直。 ai的看法也很简单,三色是不稳定的机会役种,你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够摸到三色,那就直接立直。 毕竟稳定的一番,要比不稳定的两番,强上数倍。 而且在ai的计算中,立直往往是被当成一点五番来看待的。 所以这一步必然是倾向於立直。 “立直!” 井川自信地按下了立直的按钮,决定用这副牌炸了【雪豹闭嘴】的庄!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这副牌哪怕摸到最低目的九索,也是四番的牌,只需要中一张里宝牌就能化身满贯。 然而,在井川宣布立直的那一刻。 屏幕前的夏尘看著井川的立直,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他看得出来对方是一位对ai研究很深的科学麻雀士。 但不管是传统科学还是现代科学,所有科学麻將士最大的弱点,就是太过相信数据。 他们计算牌效、计算概率,却忘了计算人心。 而此刻,他要用非科学的方式,击溃这位科学信徒最引以为傲的理性。 隨后手握73000点的庄家,居然在这时候冲了一张让井川意外的生张北风。 这是…… 井川一脸诧异。 他为什么敢冲危险牌? 井川尚未反应过来,下家的【哈基米南北绿豆】便立刻推倒手牌。 【一一一万,北北发发】,副露【二三四万,七八九万】,荣和了北风。 只有混一色的两番,3900点! 井川顿时两眼发黑。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一种精心策划却被意外打乱的烦躁感涌上心头。 他精心准备的炸庄大牌,却反而被別家的两番小牌给轻易破掉,手握巨额点数的庄家根本没有损失分毫! “冷静...冷静,还有机会!” 他深呼吸,试图用理性压下情绪。 其他人只要別在乱来,他就还有一位的希望。 但这毕竟是网麻的排位赛,没有人会理会井川心中的吶喊。 而井川暗暗著急,要知道这个局面下,他想要一位获胜,就必须儘可能地从【雪豹闭嘴】的手里拿到点数,而炸庄是非常有性价比的方式。 但是这必须在对方坐庄的时候,才能炸庄。 可不考虑连庄的情况下,一个人坐庄的次数只有两次,也就是说他能炸庄的机会也只有这两次。 结果一次炸庄的机会,就这么被別家生生破坏掉了。 好在。 接下来的庄位来到了井川的手上。 只要在庄位能直击到【雪豹闭嘴】,也能迅速建立优势。 从之前的两个小局来看,这个一位的实力其实並不算厉害,他的防守跟那些新人一样,破绽百出! 只要能想方设法直击到他,就有贏的希望。 井川开始不动声色地做牌,这一次他要通过dama(默听),对一位完成多次直击! 可井川突然看到,一位副露了! “碰!” 仅仅第二巡目,一位就鸣掉了红中。 如果只是鸣牌红中还就算了,这一局的王牌指示牌是发財。 所以【雪豹闭嘴】副露在外的三枚红中,金光闪闪! 红中dora3,满贯底子! “吃!” 紧接著,一位再次鸣牌。 一组【伍六七万】副露在外,並且对方还毫不犹豫地手切了一枚赤五索! 隨著这一步的出现,各家通体冰凉。 因为一位的这种打法,极有可能就是奔著万子混一色去的,一旦和牌就是红中混一色dora3赤dora1的跳满大牌,现在点数只有9000点的各家,根本就承受不了这副牌的衝击! 但井川却看出了一位这两手副露的端倪。 在他的手上,有著多达十张万子牌。 所以井川瞬间反应过来了一位的手段。 “可恶,他根本没有听牌,你们都被他给骗了,这完全就是bluff!” 井川重重地锤了一下桌子。 那张实木的桌子顿时发出了一阵哀嚎声。 所谓bluff,是一种特殊的麻將战术。 用天朝的一个成语就能让人立刻明白,即——虚张声势! 通过鸣牌展现自己的手牌,或者通过牌河以及手模切的方式,营造一种我在做大牌的错觉,以此威慑对手,逼迫他们转向防守。 这种战术在低端局几乎不会使用,甚至特上都极少人用,是一种针对天凤的特攻。 因为低端局大家的读牌都极为有限,就算有会读牌的,大多也懒得每一局都读牌,麻雀士也都倾向於无脑进攻。 有时候你以为你在bluff,秀一手高端操作,但场上的三家都没发现,甚至都没感觉到你在做大牌。 在你洋洋得意的时候,低段位的麻雀士管你这的那的,无视了你的bluff並且直线做牌,最终反將一军点和了你。 所以低端局基本上见不到这种战术。 但在高端局就不一样了,读牌已经成为了必修课。 毕竟你不会读牌,也不可能跟他们坐一桌。 在所有人都会读牌、读手摸切、读牌河的大环境下,bluff是行之有效的一种心理战。 井川很清楚场上的万子牌存量,各家手里的万子,他多少能读出来一部分,加上自己手里的万子牌眾多。 综合所有的信息,他基本判断出【雪豹闭嘴】是在玩bluff! 纯粹是虚张声势罢了。 可在这个局面之下,却是非常高明的一手。 因为其他人不敢跟你赌。 三家站在悬崖边上,只要被一位点和,就立刻被清空点数,墮为倒一。 谁也不想吃四。 即便別家感觉到了一位在用bluff战术,也不敢选择对攻。 井川那叫一个著急啊,看到队友一个个被对方的bluff嚇到,却发不出任何提醒。 如果选择对攻,他们还有机会贏。 但是被这一手bluff恐嚇住,那么仅有的2%胜率,將会彻底清零! 他无比清楚,这將是他最后的机会——要么戳破对方虚张声势的谎言,要么在沉默中迎来败北! 第四十章 道心不稳的井川博之 可最终,井川什么也做不到。 “自摸。” 因为【阿玛特拉斯】很快完成了自摸。 【一二三四伍六七八索,一二三万,南南】,自摸三索。 这副牌,如果选择立直的话,自摸高目的九索可以成为跳满大牌,但如今对方慑於一位的bluff战术,只敢摸低目草草结束。 井川那叫一个著急啊。 这些人,完全不想著拿到一位,都是默认了【雪豹闭嘴】为一位,打算抢占一个二位结束这场排位赛。 所以说。 他的敌人不仅仅是一位,还有其他两家乌合之眾! 相当於是一位用一手bluff,不仅逼迫各家手牌草草成型,还分化了三家协力作战的可能性。 可恶啊。 这样一来根本就贏不了! 井川握紧了拳头,实在不愿承认自己会输给这种人。 他尽力dama凹大牌,找准时机来狙击一位,这是唯一能扭转局势战术! 此时,他的手牌凹成了染手大牌。 【一二三三四四伍六七八九万,西西】,宝牌西风。 平和混一色一气通贯赤dora1dora2,如果这副牌能直击到庄家,就是閒家九番倍满16000点! 这是一副能够逆转局势的大牌! 他必须要耐心等待一位放銃,並且见逃掉其他家所有的銃牌。 可偏偏,那个叫哈基米的傢伙打出了一枚二万宣布立直。 这一瞬间,井川全身紧绷! 他最不愿见到的一幕,竟然出现了! 如果是ai来打这副牌,那么它断然不会选择见逃,而是会直接宣布荣和。 稳稳取得二位。 但井川的滑鼠,却在“荣和”按钮上僵住了。 最后,井川选择了—— “见逃!” 这个指令违背了ai的所有胜率计算,违背了他作为科学麻雀士的信条。 一个更强烈的念头吞噬了他的理性:他要的,不是二位,是贏!贏过眼前这个不科学的混蛋! 他鬆开了滑鼠,任由那张二万从屏幕上滑过。 井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选择见逃的这一步,其实已经违背了自己信奉的科学麻將。 可紧接著,一位的【雪豹闭嘴】同样打出了二万。 这让井川顿时满头大汗。 和此前夏尘完成的多次翻山不同,翻山要本家摸切解除振听,然后才能进行翻山直击。 可如今一位打出的二万,还没有翻过这座山。 也就意味著。 井川现在还处於同巡振听! 这张牌完全无法直击一位。 眼睁睁看著一位的銃牌就这么溜走,井川简直是痛彻心扉。 这是仅有的能逆转局势的机会啊,可惜,太可惜了! 如果能直击到一位,还有一线取胜的可能性,但是队友不给力,反而还给他添乱。 后续井川也没有自摸成功,反而是立直家完成了自摸。 而且是满贯自摸,井川的点数再度减少2000点。 这让本就捉襟见肘的点数,更是摇摇欲坠。 然后的东四局,一位开启了他的速攻。 迅速吃碰了两组。 【二三四万】和【八八八筒】分別副露在外。 这种副露,一看就是走断么的路子。 而且鸣牌八筒之后,还打掉了这一局的宝牌五筒,这说明断么基本已经成型了。 井川更加急躁。 毕竟对方是点数巨幅领先的一位,只要快速走表过庄,打到南四相当於是自动获胜。 所以他必须要荣和对方一副大牌才行。 隨后,井川入手了一枚赤五筒,手牌完成了改良。 【五伍五六八筒,四伍六索,二三四四五六万】 打出八筒,就是听和四六七筒的断么,而且摸到高目四筒还有望达成平和三色,这副牌已经相当恐怖,默听打点也极高。 五筒已经绝了,八筒也被做断么的一位碰掉。 这张八筒几乎不可能放銃。 於是井川没有多做思考地切了出去。 即便是ai做这副牌,那也是只有切八筒这一种走法,没有第二种可能性。 也就是说。 ai的建议,100%切八筒! 没有二选! 可突然之间,一道爆炸性的特效出现在了他打出的八筒之上,光柱冲天而起,再一次亮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这特效还是非常少女风格,是上一次联动的魔法少女。 但突兀地出现在这里,却显得异常讽刺。 这说明井川放銃了。 井川愕然无言。 “不可能...ai的建议是100%正確的...” 他盯著屏幕,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颤抖著。 只见对方推开手牌—— 【七九九九筒,白白白】,副露【二三四万,八八八筒】,荣和了井川打出的绝张八筒! “这傢伙居然……” 井川拍案而起,几乎气到吐血。 这个混蛋,非常高调地两组鸣牌,全部都是断么的组件,给人一种他在速攻断么的感觉。 並且极有心机地切出了宝牌五筒。 一来是为了让別家以为他断么成型了,二来因为打出五筒,说明不可能是听牌型【六七筒】,听五八筒。 因为这样就振听了。 可实际上却裤襠藏雷,手牌根本就不是断么九,而是藏了一组白板役牌! 他一开始的手牌,分明是【五七八八九九九筒】,坎听六筒。 这副牌完全没有必要碰八筒,毕竟损了一枚五筒宝牌,而且就算碰了八筒看起来后续是听七八筒,可实际上听牌枚数只有七筒的三枚和八筒的一枚,跟坎听六筒听四枚完全没有区別。 打出五筒还少一番。 如果是ai的话,断然不可能碰八筒打五筒。 因为ai不会做没有意义还自降番数的副露! 但是【雪豹闭嘴】这么打,彻底迷惑了科学麻雀士的井川。 他打出的这张八筒,成功给对方放銃。 儘管只有白板一番。 打点不高。 可在对方手握巨大领先的局势下,这种快速走表的做法对想要逆转的井川来说,显然是极大的不利! 牌局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南二局。 井川这一局再次拿到了一手大牌。 筒子的清染,也就是筒子清一色,手里还握有两枚宝牌。 保底八番倍满。 井川深吸一口气,成败在此一举了! 只要这副牌能直击到一位,还有获胜的机会! 屏幕前的夏尘看著井川的手牌动向,微微一笑。 是时候了,给这位科学信徒上最后一课。 有时候,不做什么比做什么更重要!ai评分在绝对的胜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第一巡。 夏尘丟出了红五万。 紧接著的第二巡,打出了六万。 第三巡,切出了七万。 井川彻底傻眼了。 “这是...配弃!” 这一刻,井川感受到了深深的绝望。 配弃的打法,在中期时一位会手握十四张安全牌,几乎堪称无懈可击,而他的这副牌即便是自摸和牌,也只能拿到第二位。 因为他的和牌比起超越一位,会先一步把別家击飞。 也就是说,对方此时选择了配弃,他的胜算直接归零。 巨大的无力感,將井川彻底吞噬。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让他如此痛苦的对手。 “荣!” 还没等井川从一位配弃的惊骇中回过神来,自己的一张牌放銃给了哈基米。 【一二三三四伍五六九九索,南南南】,宝牌南风,荣和井川的七索! 同样是混一色的染手大牌,瞬间清空了井川的全部点数,將他击飞。 井川在这一局不仅没能拿到二位,还吃了四位! 打完这一局之后。 井川看著ai评分高达s的他,再看了看评分为c的【雪豹闭嘴】,越发不能忍受。 “s评分的吃四...c评分的一位...这世界到底怎么了?”他抱著脑袋,第一次对自己的科学道路產生了深深的怀疑。 凭什么啊! 如此不科学的打法,居然也能贏! 都是黑子在窥,都是发牌姬搞我,都怪对手运气太好! 井川顿时有些无能狂怒。 为了发泄心中这股怨气,他选择再开一局。 他要狠狠地虐菜! 可下一局,井川再度见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雪豹闭嘴! 看到这个名字,井川当时就暴跳如雷,情不自禁地破口而出: “马鹿野郎!怎么又是你!!!” 第四十一章 芳心暗动的真佑子 夏尘伸了个懒腰。 连打了两个半庄,拿了一位,心情舒畅。 虽说网络麻將看不到对手脸上的表情。 但一个连胜这么多场、id还叫做【职业杀手】的天凤九段,显然是对自己的技术非常自信。 却连续被他吃了两把分,还都是四位被飞。 现在对方肯定是气到直跳脚。 第二个半庄,夏尘的噁心程度比第一个半庄更甚。 如果说第一个半庄的国士无双,是个偶然。 对方也只会觉得,这个比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然而第二个半庄,夏尘並没有和出役满。 正相反,他除了东一局和出一副立断平三色dora2的牌,里宝中了一枚閒家倍满一万六炸了职业杀手的庄。 后续只要拿到一般的牌就选择直接配弃。 其他两家看到一位选择配弃,也没办法抓到他的炮,於是都盯著职业杀手来做局。 相当於是夏尘自己主动选择跳出了局外,职业杀手被迫以一敌二。 这实际上就是故意搞他的心態。 《雀魂绝艺总纲》中类似的玩弄人心的套路,可谓层出不穷。 然后配弃到南三局,职业杀手因为需要对抗两个人,精疲力尽。 却没注意到,夏尘dama了一手並且直击到了他。 庄家四番平和,11700点! 这种类型的牌,是最具性价比的。 毕竟你就算自摸多一番,也就每家4000点,相较於直击多个300点而已,直击的话反而能最大限度地拉开差距。 好不容易打回来一点的职业杀手,再度垫底。 all last。 夏尘直接配弃,没有给职业杀手任何翻盘机会。 或许是心態失衡了,最后的南四局对方打得奇臭无比,原本ai风格浓重的牌手,连牌效和二择都做错了几道。 最后被其中一家跳满直击,二度被飞。 换做是任何正在连胜的麻雀士,都会气急败坏,认为是系统的天谴局,被发牌姬gank了。 而且第一个半庄,对方还能用夏尘运气好来解释自己的失败。 但是这第二个半庄,可就无从辩解了。 “居然...” 就在这时候,夏尘听到耳畔传来了真佑子惊讶的声音,“配弃居然还能这么用么?” 夏尘这才回过神来,真佑子已经在身边观战了有一会。 “优势时配弃,是逼著劣势方去冒险。”夏尘微微一笑,“总有人会因此而沉不住气。” 兵法有云—— 善战者,致人而不致於人。 引诱对手步入自己的节奏,才能完全掌握了战场主动权。 “好厉害,难怪有时候我觉得莫名其妙就踏入了自己不熟悉的节奏,果然还有好多是我要学习的!” 这时,夏尘感觉身后的少女又靠近了他一点,鼻尖处还瀰漫著暖融的水汽与少女清甜的体香。 隨后他回头就看到,真佑子裹著浴巾站在他身边,两人的眸子怦然对视。 好巧不巧。 一颗珠圆玉润的水珠从她濡湿的发梢滴落,划过她天鹅般修长的颈项。 水痕沿著玲瓏锁骨的曲线蜿蜒,宛若朝露在初雪上留下透明轨跡,最终没入浴巾半裹的朦朧之间。 肌肤因热气蒸腾透出浅浅的蔷薇色,触目所及皆是细腻莹润,氤氳水汽为她凝脂般的肌肤蒙上一层薄纱,每一寸都在水光浸润下显得愈发剔透,净若白瓷,在淡淡的雾气中透著纯净又诱人的光晕。 尤其是那半遮半松的浴巾,在腿根处欲盖弥彰,瞬间为这清纯的少女染上了一抹动人心魄的曖昧。 前世的夏尘並非没有见过相似的画面。 从破他先天元阳真体的魅魔老师那里逃离后,就有位长相甜美、一直都极为仰慕夏尘的小学妹慷慨地收留了他。 夏尘记得,这位小学妹喜欢cos,而且尤其钟情於cos那种纯洁可爱、完美无瑕、天真烂漫的动漫或二游里的白丝萝莉角色。 在学生群体,尤其是在那群死宅口中,她都是如天使一般的存在。 夏尘本以为遇到这样一位小天使,终於可以安稳睡觉了。 可谁知到了半夜。 那位小学妹就换了一副小恶魔的面孔,只裹著浴巾来到了夏尘的面前,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夏尘的双手牢牢捆住,在夏尘失去意识之前,只记得学妹舔著粉润的嘴唇欺身而进的画面。 那天之后。 夏尘吃了十几罐锁阳固精丸、六味地黄丸、五子衍宗丸、知柏地黄丸,才把失去的都补回来。 所以看到真佑子的这副模样,夏尘眼皮猛地一跳。 前世被学妹支配的画面瞬间復甦,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偏移了视线。 但真佑子清澈懵懂的眼神又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毕竟真佑子是真正的天使少女,和那个吃人的“小恶魔”完全不同。 八成只是刚洗完澡出来,看到他在打网麻,单纯只是过来观战,一时间看得入迷了。 “啊...” 真佑子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的不妥,看著回过头来的夏尘,瞬间呆了一下。 “我、我……”她结结巴巴起来。 浴巾下的肌肤泛起可爱的粉色,她慌乱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整张脸“噗”地一下红成了熟透的番茄,变成了一个极其可爱的蒸汽姬。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拉紧些胸前的浴巾,又想伸手捂住发烫的脸颊,那股刚刚沐浴后清甜又微醺的香气,在此刻仿佛也变得越发缠人,撩拨人心。 “我忘了换衣服了!” 少女咬著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著浴巾布料,那抹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的緋红,足以证明她心中的羞赧。 然后她慌忙捂著红彤彤的俏脸逃离了现场。 看著少女的害羞模样,夏尘不免微微摇头。 这个世界的姑娘还真是可爱之至,没什么太深的心眼子。 重活一世后。 夏尘为了避免前世的窘境再度发生,还有迫於保护妹妹的需要,在前面几年里他都是以锻炼身体为主。 他甚至学习了一段时间的棒球。 毕竟在各种影视作品和动漫里,棒球棍都堪称神器! 所以这一世的他,武力值不凡,绝对不可能再发生前世那样被逼所迫的可怕剧情。 至於真佑子这样心地善良的弱女子,那就更没使坏的可能了。 另一边。 真佑子背靠著自己房间门,心跳地很快。 “呜...” 少女捂著自己发烫的脸颊,低下头,脚尖无意识地在地板上画著小圈圈,像个做错事被发现的小孩子。 “我这样,会不会被夏尘君当成隨便的女生啊……”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非常在意夏尘对她的评价。 少女不知道自己已然坠入了爱河。 第四十二章 这分明是因果律高手 “早啊,耀叔。” “早啊,博之。” 一大早,井川博之拖著疲惫不堪的身躯,来到楼下吃早餐。 跟同样来早餐店吃饭的福丸耀打了个招呼,便坐在一旁心不在焉地吞咽刚买的饭糰。 四位! 又是四位! 回想起昨天的那两个半庄,井川博之再一次握紧了拳头,將饭糰捏的不成模样。 明明自己那两局的ai评分依旧是s,对方评分是个c,但那傢伙就是拿到了一位,反倒是自己被打飞了。 这让井川感觉到无比的魔幻。 为此他盯著牌谱研究了对方一晚上,夤夜未宿。 现在顶著两个重重的黑眼圈,困得不行。 “好小子,做完干什么去了,怎么虚成这副模样?” 见井川博之无精打采的模样,福丸耀呵呵笑道,“难不成昨天晚上去了红灯街区,找小姑娘瀟洒去了?” “不是。” 井川博之一脸鬱闷,说道:“我昨天在天凤打麻將,被一个风格奇怪的麻雀士连贏了两个半庄。” “哦?什么人居然能打贏你?” 福丸耀有些惊讶,他跟井川是在麻將馆里认识的,这小子的天赋,福丸耀深有体会。 就是放在黒道麻將,也是个可塑之才。 唯一可惜的是这孩子囿於科学麻將太深,走不出来。 如果去打黒道麻將,必然死无葬身之所! 因此福丸耀一直不太敢跟他谈论黒道麻將的事。 “不知道,反正是个奇怪的中文id。” 井川博之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人的牌风实在是令我匪夷所思,我看他的牌谱,ai评分基本上都是c和d,但是却在疯狂连胜,连胜的场次居然比我都多,我有点怀疑这是官方的內部號!” 昨天晚上的两个半庄,著实是让他气得不行。 气到胃疼! ai评分烂到不行,牌效牌理也十分无厘头,居然能把把贏。 这你找谁说理去? 反正井川怎么看都觉得是个內部號。 “耀叔,您来看看他的牌谱,是不是很奇怪?” 福丸耀和蔼可亲地笑了笑,隨后伸过脑袋去看井川的牌谱,他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把井川打得一晚上睡不著。 当他目光扫过屏幕时,那双总是眯著的眼睛骤然睁开,闪过一丝井川从未见过的锐利锋芒! 一开始,福丸耀还没什么反应。 开局一个国士无双而已。 这种只能算运气好罢了。 但福丸耀很了解井川的性格,如果对手不是特別古怪的麻雀士,是不可能让井川反应如此猛烈。 隨著牌局的发展,福丸耀的表情开始发生了变化。 从一开始的好奇,再到惊讶,之后他抢过井川的手机,盯著两个半庄的牌谱看的比井川都要认真,最后便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是……” 看清对方配弃戏耍三家,奇怪副露换听精准抓取別家的牌,还有对各家的心思和想法进行了近乎完美的预读。 福丸耀脸上的表情格外的精彩! 他看得出来,此人对局势的判断之精准,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每个人的思考,场上三位麻雀士的下一步操作,几乎尽在其掌控之中! “好啊,好啊,没想到在网络麻將上,还能看到因果律的高手!” 福丸耀一脸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井川小子,你输得可一点都不冤,因果律麻將,可比科学麻將厉害太多!” “怎么会?” 井川脸上的表情错愕,“这傢伙的ai评分差到这种程度,牌理牌效完全是一团糟,各种没有向听进展的副露也多如牛毛,这种人也能叫厉害?” 完全违背了科学之道,数学之理! 毫无美感! 这种麻將怎么会是高手打出来的? 井川这番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中带著连续挫败积累的委屈和不甘。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自己奉为圭臬的科学麻將,跟对方的怪异打法比起来,竟然不值一提。 “哈哈,你这小子才初出茅庐,遇到的高手太少了。”福丸耀笑了笑。 井川虽然是一块璞玉。 计算力、记忆力、思维逻辑能力,都要远超常人。 但这种程度的天才,在黑白两道都只能算是最基础的个人数值。 能被叫做天才的,能成为黑白两道高手的,无一例外都具备这样的潜质和天赋。 “这个人很强,不,应该说非常强,强得可怕!” 福丸耀紧紧盯著牌局的变化,指著其中的南二局,神情凝重地说道:“这一局里他选择了完全配弃,没有任何和牌的想法。 他的这副牌选择役牌后付的话,实际上完全可以进行速攻。 但是他却选择了配弃,这不是因为避你锋芒,而是故意为下一局的直击做的准备。 他猜到了三家打到现在都很急躁,点数优势的他又选择跳出三界外,不给其他人直击的机会,並算到了你们三家会为了爭二位开始廝杀,精力全在混战之上,无暇他顾。 还料到你下一局会为了打点,去强凹染手。 於是南三局,他很轻易地就直击到了你。 对人心、对人性的掌控,这正是因果律的风格,此类玩弄人心的高手,在黒道比比皆是!” “而且……” 福丸耀深吸一口气,说道:“因果律最难的一点,是精准地觉察到对手心態的转变,如果是面麻的话,还能通过眼神、场內的氛围和一些不可控制的生理反应,来判断对手的所思所想。 这也就意味著它在网麻里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但最让我感到难以置信的,是对方能够在打网麻的情况下,每一局都妙到巔毫地衡量出每个人的状態和思考,然后步步设陷等著你们陷进去。 他还顺带分化你们的阵营,让你们无法齐心协力,完全被他分而击之,只能各自为战。 因果律的雀士还有一种手段,就是在牌局中冷不丁地和出一些匪夷所思的牌,让人莫名烦躁,从而加快牌局的进程。 昨天你跟他对局的时候,应该察觉到了这一点吧?” 听到这话,井川沉默良久。 没错,昨天跟对方的两个半庄,感觉其他两家都打得异常著急。 也就是说。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就已经被对方掌控,陷入他精心布局的陷阱当中! 井川心有不甘,对侃侃而谈的大叔说道:“耀叔,你就带我去打黒道麻將吧,我真想会一会这种级別的高手!” 可听闻这番话的福丸耀脸色骤变,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不,这可万万使不得,耀叔我已经金盆洗手了,现在你耀叔只是个给有钱人当司机的普通人!” 黒道麻將,那是吃人的地狱…… 当年他为了追隨关西黒道的雀魔大人,已经给家族和身边人带来了血光之灾、灭顶之仇! 往事如云,早已在黒道改邪归正的他,绝不会再深陷其中! 第四十三章 黒道往事 福丸耀果断拒绝了井川。 说来也是造孽! 本来他和井川,只是个经常在小麻將馆打牌的牌友而已,看井川有些天赋两人结成了忘年之交。 但有那么一天,井川貌似贏了不少,於是就请他去喝酒。 酒过三巡,酒量不大行的福丸耀就已经口无遮拦了,居然跟井川透露了自己曾经是黒道代打的过往。 於是乎。 一心嚮往黒道的井川,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恳请福丸耀引领他踏入黒道的征途。 但福丸耀早就不干代打了,再者说来,他当年年轻时拋妻弃母追隨那位关西黒道的巨擘,已经害惨了不少身边人。 至此,福丸耀才从漫长的迷梦中惊醒,环顾四周,已是孑然一身。父亲隱姓埋名远遁他乡,爷爷更是生死不知音讯全无。 失去了那棵参天巨树的荫蔽,狂风骤雨顷刻便至——母亲殞命於寻仇的夜火,怀有身孕的妻子也未能倖免…… 但妻子临死前为他留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现在女儿已经成为了福丸耀全部的精神寄託。 所以不管说什么,他都不可能再踏入那罪业的轮迴! “耀叔,您正值当打之年,不去黒道扬名立万,反而窝在白道有钱人家做司机?凭我们两人的实力,在黒道绝对有一番建树!” 虽然井川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因果律给虐了,但他对自己的实力仍有自信! 而且他非常渴望,用自己的科学麻將跟这种所谓的因果律碰一碰! 不真刀真枪的干一场,怎么能分出高下? “你懂个屁!” 福丸耀无奈地摆了摆手,“我就这么跟你说吧,虽然这个人是个高手,但他也只有心转手的境界,大概摸到了上层的边缘。 可黒道麻將,筑根、心转手、上层还有鬼神!黒道四重境界,这样的高手也才在第二层而已。 而你耀叔我,在金盆洗手之前,只是个筑根! 还扬名立万,我看杨威还差不多!” 当年那位黒道大佬对他说的话,如今还歷歷在目—— 小耀啊,你这天赋著实...不大行,不过你既然跟了老夫,老夫我是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是啊,在那位大佬的眼里,他的天赋很差。 这是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情。 井川之所以觉得他很厉害,是因为他见到的高手很少。 就像那些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小厨楠,去做个泡泡浴都会被小姐姐哄得春心荡漾,最后被別人骗光钱財,纯粹是没见过几个漂亮女人! 他福丸耀厉害么? 厉害个屁。 这个井川的见识实在是太浅了,等他被黒道高手虐一次,就知道自己现在的认知是多么可笑! “那耀叔您只要带我去做代打就行,牵扯上了仇家也绝不会拖累您的,而且我赚的钱会分你一半。”井川还是不死心。 “得了吧。” 福丸耀不想跟他继续纠缠,“井川小子,你確实很有天赋,但是你点天赋去挑战黒道代打,不若暴虎冯河。 我知道你这人是个犟种,耀叔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但我必须给你一个忠告,那就是黒道绝对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 好了,我等下还得帮我老板去给一位公子哥做司机,真的没有空满足你的黒道梦!” “那耀叔...” 井川也確实是个犟种,接著问道:“您觉得,我昨天遇到的这位因果律麻雀士,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福丸耀收拾了碗筷,一心想著赶紧打发掉井川,所以认真思索了一小会。 隨后他篤定道:“大概是个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的男人,这个人一看就是在模仿当代因果律鬼神的牌风,而且模仿气息很浓。 虽说是模仿,但此人自身的技术和揣摩人心的本领一点都不弱,至少是十年甚至是二十年的功力! 我之所以会这么判断其实也很好理解,像你一个才二十来岁的小伙,察言观色预读人心的能力几乎为零,纯粹是个毛头小子,此人的年龄必定是三十岁以上。 同时,他模仿鬼神也达到了一个相当恐怖的火候,我说他十年功力可能都算少的。 然后此人性情还颇为古怪,堂堂一个心转手的大高手,却会跑来打年轻人才喜欢玩的网络麻將,用的还是些奇奇怪怪的特效,给游戏充钱! 这说明他的心性是比较年轻的,因此我判断他的年龄,绝对不可能超过四十岁。 综上所述,此人的年龄,在三十岁和四十岁之间。” 说完,福丸耀趁著井川思考,就先一步离开了。 他的猜测確实是有的放矢,而且自认为非常精准。 这个年龄应该没问题。 但其实说了跟没说一样。 想要在十一区找三十岁和四十岁之间的黒道心转手高手,跟大海捞针没啥区別。 所以福丸耀完全不担心井川因为自己的这番话而误入歧途。 能找到人家再说吧! 他要先去工作了。 至於井川,则是久久坐在早餐店,一边反覆观看著昨天的两个半庄,一边思索著耀叔的话。 没来由的。 他突然想到了安野新给他看的牌谱。 那种被无形之手操控全局的窒息感,那份精准预读人心的大恐怖...两份牌谱带来的感受,竟有著某种惊人的相似性! 昨天暴虐他的因果律高手,不会就是这个人吧? 井川当即给安野新发去消息,询问道:“小新,我想问一下,你上次发给我的那份牌谱,评分是d的那个人,是你们白糸台哪个监督或者教练打出来的谱子么?” 另一边刚起床的安野新,看著井川急匆匆发来的消息,也是一头雾水。 井川哥之前对这个谱子,不是还不以为意的么。 怎么今天突然询问这谱子的来歷了? “不是我们监督和教练,这是一场新人资格战,是三个部长对付一个一年级的新人。”安野新老老实实回答道。 “不对吧?” 井川联想起耀叔的话,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这个d评分是你们某个部长打出来的?” 就算是高中麻將部的部长,满打满算加上留级多次,也不过才二十岁吧。 “不是部长。” 安野新微微一嘆,“是那个一年级的!新人!” 轰! 这个瞬间,井川仿佛晴空霹雳一般,瞳孔猛然震颤。 不是麻將部的部长,更不是监督或者教练。 只是个一年级生!? “是啊,所以我就看不懂他的谱子嘛。” 安野新觉得这也没什么好隱瞒的,只不过电话那头井川的反应有些奇怪。 “井川哥,难道你对他的谱子有新的研究了?” “啊...不不,没什么。” 井川默然无言地掛断了电话。 自己方才灵光一现的联繫,果然是不可能的。 这个一年级打出的如此奇怪的牌谱,终究只是偶然罢了。 但井川脑海里还是会联想到对方配弃的画面,这两人的配弃手段,仿佛殊途同归。 全都是... 玩弄人心! 第四十四章 雀魔旧部 “哦哈哟口塞以马斯!” 清晨,当夏尘还在没精打采地刷牙洗漱,真佑子就已经梳妆打扮好,活力满满地给他道声早安。 前世只在动漫里听到这句话的夏尘,不免微微一笑。 其实霓虹人可不止是在早上说这句话,无论是中午还是晚上,也可以用这句话来请安。 这主要是因为,只有“早上好”才有敬语表述,而中午好和晚上好是没有的。 这句话的国內翻译也有些许瑕疵。 它不仅仅是表早上好,还可以翻译成您来得好早或者您起得早的意思。 见到夏尘露出浅浅的笑容,真佑子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今天早上她登入了白糸台的校园网,看到上面几乎所有的板块全都在討论昨天夏尘一人对战三位部长的比赛。 “大新闻啊!白糸台至高防守部,最令人生厌的三位部长,统统败给了一个叫做神之夏尘的一年级生!” “一年级生,这个姓氏...不会是神之浦萌的后辈吧?” “不是吧,这两人完全八竿子打不著,我看过神之夏尘名字的训读,明明是“カムナガラ”,是神使和神祇官的意思,和神之浦根本不是一个姓氏。” 霓虹的名字是有训读的。 相当於是本土含义赋予的念法。 跟逐个字的中文不仅读音不同,意思也天差地別。 就拿“御手洗红豆”这个名字来说,如果你用中文一个字一个字来读,那么就是厕所红豆的意思,別人听完会直接打人。 只有用训读,才能还原本意。 是“神社净手池的红豆”的意思。 所以汉义和训读,差不多就是徐盛和界徐盛的差距。 夏尘的名字如果是日文汉字,那確实是“神之·夏尘”。 但用训读去念的话,就是神祇官·夏尘,或者是天神使·夏尘。 同样非常夸张。 所以通过训读,完全能看出神之夏尘跟神之浦萌的差別。 “这是哪个神宫的后代么?” “谁知道呢?八成是和神代公主那样,从小在某个神宫里长大的神祇天孙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厉害。” “不过这人还真是狠啊,一个人对付至高防守部的三位部长,血虐!” “那三位部长活该啊,成天就知道跟啦啦队的女生联谊,心思根本不在麻將上,被人暴打不是应该的么?” “今年的一年级生真的好强,而且对方还加入了冠军麻將部,和宫永学姐並肩作战。” “今年咱们白糸台,要拿到第三冠了!” “……” 看著满屏的惊嘆和討论,真佑子没来由地感到开心,仿佛被夸奖的是自己一样。 如果她也能和夏尘並肩作战就好了。 这显然不太可能。 毕竟松庵和白糸台,可是数十年的老对头了。 况且她跟队友们的感情也不错。 虽说不能和夏尘一块前往全国大赛,但是她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努力的。 少女起身来到玄关,坐在穿鞋凳上,仔细地系好乐福鞋的鞋带。 细长的美腿透著少女健康的淡粉肌肤,她玲瓏剔透的足尖轻轻点地,缓缓探入小巧的乐福鞋內,珠圆玉润的脚踝在10d的轻透版丝袜包裹下若隱若现。 这完全就是一副能让粥吧狂喜的绝美构图。 可惜这副画面,在盥洗室的夏尘没能看到。 晨光透过窗户,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中。 “对了夏尘。”她像是忽然想起重要的事,抬头望向盥洗室的方向,“今天你的私人司机会来,这是写在合同里的福利,不要忘了哦。” 说罢,少女才轻轻带上门,心情愉快地上学去了。 私人司机。 这个夏尘有过了解,他也算是松庵麻將部的正选,松庵高校的福利,是给每一位正选都配备一位私人司机。 可以说是財大气粗的典范。 就连白糸台高校,都没有这样的福利。 主要还是因为白糸台的麻將部太多,正选有几十位,显然不可能给这么好的待遇。 不过既然多治比老爷子愿意送他这些福利,夏尘自然是坦然接受。 . 另一边。 夏尘的司机福丸耀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来之前,多治比老爷子郑重地给了他几条嘱託。 虽然老爷子说的非常隱晦,但福丸耀作为黒道代打,自然听出了多治比多贤的言外之音。 首先就是这位夏尘少爷,非同小可,他不能够用对待寻常僱主的方式对待这位少爷,要足够恭敬。 其次,他需要暗暗盯梢对方的行动,不是刻意的监视,只是默默盯著,把少爷的日常告诉多治比老爷即可。 最后的一点,儘可能满足对方的一切要求,需要花钱的地方可以报销。 这让福丸耀神色不由凝重了几分。 明明需要恭敬对待的少爷,却要求盯梢对方,要说是需要监视的敌人,却又得满足对方的一切要求。 福丸耀感觉自己肩上的任务,有点重啊! 那位少爷恐怕不是一般人。 更魔幻的是,多治比家的小主人多治比月咏居然还塞给了他几个针孔摄像头,让他想办法放在夏尘少爷的屋內。 说是担心真佑子小姐被欺负之类的。 但这种事情,福丸耀自然不可能做。 他不过是一介下人,真给小主人办事,一旦事发,就会被当做临时工一脚踢开。 不论是天朝还是霓虹,临时工都是极其伟大的制度。 因为这个世界上,总有人要像鲁路修一般,成为无尽罪业的代价。 但福丸耀不想成为大人物用之即弃的代价,所以他选择消极应对小主人的邪恶目的,嘴上答应,实际上敷衍了事。 区区三十万円的月薪,犯不著给小主人卖命! 等他来到夏尘的房门前,正准备抬手敲门。 房门却在他触碰到之前,从里面豁然打开。 夏尘喝著盒装牛奶,目光在福丸耀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福丸耀感到一种被瞬间看穿的寒意。 “走吧。” 夏尘说完,便先一步动身,没有给福丸耀任何开口的机会。 福丸耀愣在原地,直到夏尘走出几米远才反应过来,急忙跟上。 这位新主人给他的感觉,远比他想像的还要难以捉摸。 上车之后,夏尘也只是说了一声去『白糸台』,至始至终都表现得冷淡至极。 这种冷淡並非故意为之。 福丸耀在黒道做代打的时候,就遇到过许多黒道巨擘,散发著和神之夏尘类似的冷漠质感。 面对一个高中生,福丸耀人生第一次感到度日如年。 开车的时候,他不免稍微往后视镜看了几眼,只见夏尘一直都在闭目养神,丝毫没有跟福丸耀说话的意思。 沉吟了少许。 福丸耀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夏尘少爷...您是宫簀大社的人么?” 他话音一落。 明明什么都没有变化,夏尘依旧闭目养神,车也在既定的路线上行驶,但是莫名的,一股令福丸耀无比森冷的感觉从背后传来,令他喉结鼓动,浑身在发抖。 时间的流逝变得粘稠而缓慢。 须臾彷如万世。 不知过了多久,福丸耀才看到夏尘抬眸,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瞳孔深深注视著后视镜,与镜中福丸耀惊恐的视线对个正著。 “我是。” 第四十五章 宫簀大社 一直以来,夏尘都没有对外人透露任何自己的过去。 哪怕是奈良县那位对他和妹妹非常友善的房东小姐,还有当时的邻居冰之k和阿米娜,亦或是当年在晚成高中的好哥们周藤一护。 他们都不知道,夏尘和妹妹的来歷。 这是因为。 在夏尘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妹妹就会被神宫带走,成为他人的活天倪。 而他自己,也会沦为寄付神明的容器。 霓虹的诸多神宫,养育著眾多的天孙和巫女,可並非因为神宫心善,而是因为这些天资不凡的童男童女,是供养神明最佳的生贄。 所以在得知妹妹要被带走的时候,夏尘非常清楚自己也將沦为行尸走肉,成为神的容器。 宫簀大社供奉著七位鬼与神,也就意味著有七名现御神神祭,而夏尘便是其中之一。 十二岁的夏尘,带著更小的妹妹,从宫簀大社逃走了。 从名古屋,向南逃亡到了奈良县。 十二岁的他牵著妹妹冰冷的小手,在寒冬的街头蜷缩,天寒地冻的那个冬天,他只能更紧地握住她的手,抱紧她哆嗦的小身子,把最后半块麵包塞进她的嘴里。 穷困潦倒,风餐露宿的日子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若非那位奈良县的好心房东南梦姐姐收留了他们,他与妹妹单薄的身影,或许早已冻毙於那个霜天冷雨之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在奈良县的那段日子,夏尘遇到了很多朋友,还有帮助过他们兄妹俩的好心人,虽然时常捉襟见肘,但那是夏尘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愜意时光。 可惜好景不长,他和妹妹的平静日子,终究不过是南柯一梦。 终究,夏尘踏上了与神宫为敌的道路。 回想起前十余年的人生沉浮,难免让夏尘生出鹤唳华亭之嘆。 但如果你按照司机的说法,去找那所谓的宫簀大社,实际上在名古屋根本就找不到。 直到数年之后,夏尘才知道这个名字—— 那是黒道的叫法! “你是黒道的代打?” 夏尘声音不由冷寂下来,多年的逃亡生涯,让他不相信任何人。 深深察觉到了夏尘声音的冰冷,和那种择人而噬的阴厉,福丸耀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但他既然用的是黒道的叫法,自然已经做好了透露自己黒道身份的打算。 “在下名叫福丸耀,曾经追隨过关西的鷲巢老爷,自鬼神大人於传说之夜神隱后,举目无亲,也厌倦了黒道的顛沛流离,仇杀纷爭,再加上已故的妻子为我留了个女儿,於是敝人回到了白道,踏踏实实地给白道的老爷们做起了司机。” 鷲巢岩! 这个名字如惊雷轰入夏尘脑海。 神隱...那位传说中的御无双鬼神,竟可能並未薨於传说之夜? 这一瞬,他似乎能感觉到,赤木说的某种因果成埶在此刻匯聚於此,仿佛触碰到了某个庞大、晦暗、纠缠著无穷丝线的因果之结。 如果瓦西子没有死... 那么这个世界的走向,將彻底超出他的预料。 他神色阴晴不定,完全没想到眼前的司机,竟曾是御无双鬼神的旧部! 夏尘略作思考后,深吸一口气道:“所以,你对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我也只不过是一个被大社遗弃的“现御神”而已。” “现御神”是外界对御子的尊称,但其实在宫簀大社里,只是个神明的容器罢了。 既然对方透露了自己的信息,夏尘自然等价交换,告诉他自己確实是现御神。 所谓的现御神,也就是神在人间的代行者。 好比霓虹的天皇也被称为天照大神的现人神,实际上跟现御神是差不多的意思。 但夏尘自然不可能是天照大神的现御神。 霓虹有八百万神明,神道教还主张森罗万象,他们的神明是人是鬼是妖是魔应有尽有。 成为现御神,鬼知道会被什么神附体,完全就是在开盲盒。 “敝人的猜测確实没错,只有宫簀大社的御子大人,才有资格以天神使为姓氏。” 验证了自己的猜测完全正確后,福丸耀深吸一口气道,“小人有罪,年少时曾经是神之浦大人的朋友,但在下被鬼神大人的人格魅力感染,放弃白道的一切追隨鷲巢老爷,此事也牵连到了当时誉满天下的神之浦大人,我確实不是人……” 没曾想到,福丸耀紧接著又道出一件让夏尘始料未及的过往。 福丸耀说的神之浦大人,毫无疑问是神之浦萌。 在咲慕流年的岁月里。 在白道无敌慕皇都还是个普通少女的时代。 神之浦萌是当之无愧的白道女流第一人。 然而她名动天下的时间很短,因为在她成为白道第一人之后,很快就因为一些隱秘之事而隱退了,之后几乎没有在白道联盟登场过。 谁也不知道,一位名震整个职业麻雀界的霓虹女流,还正值当打之年,却为什么急流勇退,甚至连解说席上都少有露面。 哪怕是如今的永世七冠王——小锻治健夜,为人无比低调內敛,也偶尔会给比赛做解说。 甚至在关键的世界级比赛上,她也会出战。 反倒是当年性格火爆的神之浦萌,却选择在自己最强的时候隱退。 这就不免让人猜测这其中另有隱情。 夏尘沉默了一瞬,世界的荒谬感在此刻达到顶峰。 一个司机的年少轻狂,竟能牵连白道女皇黯然退隱,赤木老头念叨的“因果之线”,难道就是这种荒唐又沉重的羈绊纠缠? 整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舞台剧。 谁也不知道自己身边看似平平无奇的小人物,在年轻时也曾有过如此波澜壮阔的一段人生经歷。 “敝人知道往事不可諫,但来者尤可追,小人只希望夏尘大人有朝一日能以现御神的身份,在伊势神宫诵读神之浦大人的祝词!若能完成,小人今后便是做牛做马,也无怨无悔!” 其实很多人不知道,神之浦不仅是职业雀士,同时还是一位神职人员。 而她也正是伊势神宫的前代祭主! 但如今,神之浦萌已被除名了。 所以跑去伊势神宫给神之浦萌诵读祝词这件事,简直就是对伊势神宫赤果果的挑衅! 別说是现在的神之夏尘了,就算还是现御神时期的他,也没有这个资格! 夏尘只能说,福丸耀想的有点多。 “福丸大叔,感觉你对神宫好像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啊。”夏尘看向福丸耀,忍不住微笑道。 “……” 福丸耀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对神宫的认知,还停留在当年。 因为鷲巢老爷带他去参观过一次。 那时候的他感觉神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有人见到老爷,不论是宫司、神主还是天孙,都对老爷无比恭敬。 他看到神宫的宫司奴顏媚骨地为鷲巢老爷诵读祝词,以为这是一件类似於祈福之类的小事情。 但他没有意识到一件事—— 那就是接受神宫祝词的老者,是关西黒道的君王! 第四十六章 白糸台,入部日 “到了。” 白糸台的校门口,身著白色校服的男男女女都朝著学校走去。 夏尘拿起了自己的外套,下了车。 看到夏尘的动作,福丸耀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之前对这位少爷的感觉应该没有错,夏尘少爷他...必然接触过黒道的世界。 原因很简单。 许多黒道人士在麻將场上得不到的,都会诉诸武力,而往往手边需要有用来战斗的道具,而夏尘少爷的武器,就是这件外套。 明明是炎热的夏天,一般人恐怕真的想不到为什么还要带一身外套。 但其实夏尘的这件外套不止是用来打架而已…… 白糸台校园的空调,也是真的冷! 霓虹还有著不能麻烦別人的传统,所以你一个人觉得冷,空调也不能因为你一个人开小一点。 “我可以明確的告诉你,福丸桑,现在的我做不到你说的那件事。” 夏尘下了车,朝福丸耀悠悠开口,“不过我向来认为,这个世界大体上是等价交换的,无论人情、因果还是运势。 多治比老爷子应该在让你盯梢我,他们家小主人兴许也对你有些诉求,我希望你能继续虚与委蛇。 你要想让別人为你做点什么,那就先体现你自己的价值吧。” 福丸耀瞳孔猛地一收缩。 多治比老爷还有那位小主人的预谋,夏尘少爷一清二楚!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少爷便已看破。 但一瞬之间,福丸耀心中被一股喜色所席捲,他现在效力的这位少年实力越强,那么达成他目標的可能性就越大! 更何况。 国士待我,国士报之。 士为知己者死! 他能感觉到夏尘並非是铁心冷血之辈,否则根本不会做出等价交换之诺。 “是,夏尘少爷!” 福丸耀心潮澎湃,他从夏尘的话语里听出了关键的转机——少爷如今虽力有未逮,但只要他的地位与实力继续攀升,此事便绝非定局。 而他若能为夏尘赴汤蹈火,少爷定然会帮他达成心愿。 “我先上学了,回见。” 夏尘朝身后隨意挥了挥手。 引擎低鸣,福丸耀驱车驶入车流之中,后视镜里早已看不见少年背对他佇立的身影。 福丸耀不会知道,他的忠诚已在夏尘眼中,被掂量出了另一重分量。 此人肩负著错综复杂的因果,有著金银难定的隱藏价值。 之前和赤木对局的时候,夏尘就听说过赤木那些奇奇怪怪的因果成埶之理论。 逝水无形,萍踪难测,终究飘茵落溷。 人之因果,同样难以度量。 每次听赤木老鬼说什么因果啊、成埶啊,夏尘就犯困。 毕竟他根本不像这位鬼神大人那样,能看清事物的因果联繫。 所以每当这时,赤木就摇了摇头说道:“如果现实里你遇到一个人,他身上的『因缘之线』错综复杂、荒谬到不合常理,那这个人本身就是一座宝藏,或者是一个深渊。 这种人倘若现实里遇到了,你这小子多少得注意一点。 如果可以的话,儘可能为你所用。” 他想起赤木老鬼那些神神叨叨的话。 起初不以为意,没想到现实中真遇到了这样的人。 一个同时与白道第一人和黑道鬼神都有深刻联繫的人,其潜在的价值,或许远超想像。 黒道人士,尤其是大佬的手下都讲义气。 夏尘以礼待之,对方也会行投桃报李之举。 所以这个人,可堪大用! 想到这,他继续朝著白糸台的校门走去。 清晨的阳光熹微,穿著纯白校服的学生们三两成群。 几个聚集在一块的女生注意到他,兴奋地交头接耳,眼波在他身上流转。 夏尘驀地想起,自己昨天打败白糸台至高防守部三位部长的消息,应该是在学校里传开了。 於是对旁边的女生礼貌地点头微笑,这让几位青春活泼的女同学都露出了害羞脸红和受宠若惊融合在一块的娇羞作態。 不远处的男生们看到这一幕,也都露出了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他就是神之夏尘?” “没错,平野学长说要揍的那傢伙,就是他!” “放学后找他麻烦,他也就一个人!” “……” 耳力极强的夏尘,远远听到了几个男生不加掩饰的敌意。 但他没有在意,继续回教室上课。 上午的课无聊且乏味,作为前世985大学的高材生,霓虹高中的知识根本不算什么。 很多学渣会说,一个人学识最高的时候,是在高中。 那是因为大学当个废物,混吃等死,终日无所事事。 由於没有了约束力,大学才是最考验一个人自制力和学习能力的时候,一个人在大学继续充实自己,努力学习,和天天打游戏嬉戏玩闹的那种人,在大学出来之后的能力表现,完全就是天差地別。 如果你在毕业之后,工作上还不断地使用自己在大学所学的知识,那么这些知识將伴隨你一生,受益无穷。 所以霓虹高中的考试,对夏尘来说,也不过是小儿科。 更何况霓虹的数理化难度,普遍低於天朝。 夏尘所有科目里,比较差的只有国语(日语)。 毕竟在各种汉字、平假名和片假名,以及从未听说过的尊敬语、谦让语和礼貌语混杂,在天朝人看来极其逆天的语法,都会让人痛苦百倍。 尤其是日语中有大量的和制外来语,只要是每一个考上n1的人,都会被这东西折磨到痛不欲生。 但就算是国语差。 也是篮球队里硬挑出来的矮子,还是比班上一些不学无术的学生强太多。 所以夏尘的总体成绩在班上算是数一数二的。 一个偏远地区的乡下人,来到大城市里吊打城里的紈絝们,自然会引起一些人的不爽,加上夏尘在男生群体里相当不合群,没有加入任何一个小团体的想法,又备受女生的喜欢和老师的偏爱。 被孤立也是理所应当。 有点黑色幽默的是,在天朝如果你很优秀,大家都愿意和你搞好关係,毕竟能借你的作业来抄。 但在霓虹,你越是优秀,则被孤立越深。 甚至还有人造谣夏尘是因为在晚成高中的私生活混乱,被人检举后混不下去了,所以才逃到东京的学校, 这些谣言,纯粹是戚夫人睡刘邦——全凭一张嘴。 连半点真凭实据都拿不出来,自然不会有多少人信。 霓虹这种地方,终究还是以实力说话。 夏尘我行我素,別人看他不爽,也就只能继续看他不爽。 庸人自扰而已。 叮铃铃... 听到下课铃声响起,夏尘合上了认真做好的笔记。 接下来,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他答应了贝瀨监督,来参加冠军麻將部的第一场友谊赛。 麻將部的有些人,应该早就按耐不住了吧。 第四十七章 友谊赛 “神之夏尘同学在咱们白糸台高校可是出尽了风头。” 弘世堇看著校园的论坛,隨后跟麻將部的眾人说道。 校园论坛的消息以往都是鱼龙混杂,然而今天的版面,全都是跟夏尘昨天的比赛有关。 除了那些对比赛添油加醋的言论之外,还有后续的一些影响。 比如说至高防守部的活动经费被学生会会长大砍,还被禁止和其他部门的联谊合宿活动。 部长立平幸直被问责,一木副部长退部之类的,不多赘述。 不过。 这样的消息传播只限制在白糸台,外界的影响还是比较小的。 外校的监督和教练,除非通过一些特殊手段,否则拿不到第一手的消息。 “打一帮菜鸡闹麻了。” 大星淡喝著木瓜奶,满脸写著不屑,“就那三个废物,换做是我,根本不会跟他们玩什么配弃。 就算是在哪个规则下,w立直只能算一番,最后贏的也会是我! 那个新人,前期还要用配弃的方式,跟別人打持久战,这完全就是懦弱的体现!” 亦野诚子本想说点什么,但最终欲言又止。 毕竟大星淡说的也確实没错。 在那个规则之下,她的w立直还是相当无解的。 但夏尘上次让大星淡吃的亏,大伙儿都还歷歷在目,只有这个傻丫头一点记性都不长。 反正劝也劝不动,亦野诚子不想说什么了。 而且夏尘来了也好。 她最近在网络上学了一种新套路,正好跟对方碰一碰。 冠军麻將部,都是进攻麻雀士出身,就没有怂货。 也让神之夏尘这个小学弟看看,她钓师之名,绝非虚传! 涩谷尧深弱弱地喝著茶,本来想看她喜欢的轻小说作者写的最新单行本,可现在又要进行部內训练赛。 白糸台各家实力过於参差,涩谷上场的表现甚至比亦野都差,所以她对这种训练赛很是牴触。 但这一次夏尘会来参加训练赛,她不可避免地被拉上来跟这个新晋怪物拉练一番。 回想起当时被大星淡暴揍的惨状,涩谷愈发没精打采。 “到了。” 向来沉默的宫永照朱唇轻启。 话音刚落。 夏尘就轻轻推开了门,第二次来到了冠军麻將部。 和上次眾人的冷淡態度如出一辙,魔物不会因为你打贏了几个废物,就完全对你刮目相看。 但弘世堇看待夏尘的態度柔和了不少,没有初次见面的冷漠。 至於亦野诚子和涩谷尧深,也从一开始的冷淡,变成了某种敬畏和疏离。 毕竟夏尘的表现,还是让她们感到恐惧。 这一次房间里还多了一个女生。 集训队员,一年级的河杉樱。 她是目前白糸台除正式队员外,rank分的第一人,同时也是新人打点王,名副其实的高火力选手。 本来是作为集训队员,用来给白糸台冠军麻將部的眾人当沙包用,必要时也能够转为替补。 但很可惜。 隨著夏尘的到来,这妹子基本没机会了。 不过河杉樱也非常清楚自己跟正选的差距,知道自己和神之夏尘根本没有竞爭的可能。 故而她这次过来,也只是观战学习。 可她是在场的所有人里,对夏尘最为好奇的。 在冠军麻將部当做人肉沙包,被婊得信心全无的少女,很难想像夏尘居然能够抗住大星学姐的恐怖双立直。 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而夏尘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悠悠扫过,与宫永照沉静如水的目光有一剎那的交匯,两人均是不动声色。 最后才是落在了大星淡的身上。 看到大星淡正趴在沙发,气球几乎完全压扁,从身旁外溢出大团腴润。 这惊人的视觉效果,就是夏尘都有些无法淡定。 自己就半个月没有来,这傻丫头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直接让自己化身为了真正的童顏巨! 而且和原村和那样的数值怪不同,人家全国初中麻將冠军长相清纯,外加那种由內而外散发的端庄与恬静,突出其大家闺秀的风骨与涵养。 所以即便原村和有著相当夸张、和高中身份不匹配的腴美身材,依旧不会让人感觉到庸俗的性感和嫵媚。 反而清水出芙蓉,既含蓄典雅又清丽脱俗,自有一股仙灵气质。 但大星淡... 夏尘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 浅草! “夏尘君,今天算是你正式入部的第一天,所以咱们的社团活动就是简单打一场友谊赛,大家认识一下吧。” 弘世堇朝夏尘微微頷首。 其实她对夏尘的態度一直都不坏。 別看这个一年级生第一次来也表现得异常狂妄,但他的狂妄是非常有分寸的。 只衝著二年级和一年级生,但是对三年级的她还有宫永照,却表现得相当尊重。 这也很好理解。 白糸台麻將部的环境本就是强者为尊,你若是示弱,天然就容易被別人欺负,所以夏尘必须表现出强势的一面。 可夏尘跟大星淡那个没脑子的傢伙不一样,他表现出来的强势是非常有分寸的。 大星淡刚来的时候对任何人都狂妄,包括宫永照。 但夏尘,只对一二年级。 这就更能凸显出,夏尘比起淡那傢伙,更具情商和智慧。 “友谊赛么?” 夏尘微微一笑,“好呀弘世学姐,我最喜欢打友谊赛了。” 明明夏尘的笑容和蔼可亲,人畜无害,如沐春风。 但其她人还是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这个人笑起来,比他凶起来还更可怕! 弘世堇倒是对夏尘很满意,不管怎么说,夏尘哪怕口是心非,但他確確实实听从自己的安排。 不像某些单细胞的草履虫,只会一味地顶撞她。 千万別以为亦野诚子和涩谷尧深就是善茬。 涩谷对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经常会装作没听到。 至於亦野诚子,听到了也不会上心,貌合神离。 在这些天才少女面前,她这位能力平平的部长,確实很难压得住。 夏尘虽说在这些一二年级生面前表现得玩世不恭,但他却是其中最听话的那一个,所以弘世堇完全可以用夏尘来压制这些天才,从而完成中央集权。 虽说夏尘也並非毫无心机,他是在利用自己这个部长,在冠军麻將部站稳脚跟。 但相互利用,各取所需。 本就是最稳定的关係。 弘世堇看著夏尘人畜无害般的笑靨,儘管两人没有眼神上的交流,但一场心照不宣的合作,就此达成。 第四十八章 天才大混战 河杉樱眨巴著好奇的眼睛,看著夏尘一脸乖巧地入座。 这个一年级生,真的击败了至高防守部的三位部长。 而且之前她被拉过来当大星淡的陪练沙包的时候,从涩谷和亦野两位二年级学姐的口中,听出了对这个一年级生的畏惧。 在她看来,涩谷和亦野两位学姐很强,非常强! 尤其是涩谷学姐。 別看平时文文静静的,但如果是打南风战的话,她每次在终局到来前,都能够和出超级大牌。 若南四局为涩谷学姐坐庄,甚至有机会连续役满。 非常可怕。 河杉樱甚至见到过,涩谷学姐明明落后三家三万多点,自己仅剩下一百点正处在岌岌可危、十万火急时, 但南四局庄位来到学姐的手里,顷刻间三副大三元拍在桌子上,直接击飞三家结束游戏。 至於为什么落后三家三万多点,以及为何点数会沦为风中残烛。 这你甭管。 反正涩谷学姐她就是很厉害! 还有亦野学姐的副露速攻打法,也超级厉害的好不好。 有时候她牌都没有做出来,亦野学姐就已经三副露两向听了! 这种天马行空的打法,河杉樱完全效仿不来。 至於和她同年级的大星淡就更不用说了,大星同学简直就是个怪物,各种层面上的。 反而是神之夏尘同学... 真的好帅。 这是夏尘给她的第一印象,反正没看出来哪里可怕的。 虽然现在校园论坛里,都传遍了夏尘以一敌三力克三位部长的可怕战绩,但实际上换做冠军麻將部其她人来,河杉樱觉得都能做到。 甚至她去上场,也能打个五五开吧。 这其实不是什么很厉害的事情,也就是一些对正式队员之间的实力不怎么了解的人,才会传的特別夸张。 反正河杉樱是这么想的。 她在冠军麻將部耳濡目染,见惯了这些怪物的可怕,对至高防守部也丝毫没有敬畏之心。 毕竟白糸台真正的魔物,都云聚於此。 而且她还看到…… 或许是因为空调开的很大,夏尘还披上了自己的外套,这种怕冷的特质放在河杉樱这位女生眼里,反倒成了意外的萌点。 夏尘同学,一点也不可怕! 至於夏尘,入座之后也是收敛了笑容。 想贏的人脸上,是不会有笑容的。 看了一眼奶凶奶凶的大星淡、跃跃欲试的亦野诚子,还有一脸不情不愿的涩谷尧深,夏尘非常清楚,白糸台最顶级的高中生雀士都在这一间小小的麻雀室內。 在座所有人,都是不折不扣的天才。 这与所谓的人才培育制度,还有努力与汗水全然无关。 纯粹是天赋异稟,天生使然。 就好比大天朝的衡水中学,鼓吹自己用什么残酷的修炼法门,督促学生用全部的时间去努力学习,从而培育出了无数的北大清华学子。 可事实上。 天朝颁布了禁止外地招生的规矩,也就是禁止掐尖之后,衡水中学的清北录取率断崖性暴跌。 所谓的清北录取率的神话,无非就是靠著吸收一省的尖子生,去维持考上清北的人数罢了。 天才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是天才。 这里的所有人,亦是如此。 就像某位大师口口声声说自己培育出来了一个神,但实际上人家唐三哪怕没有大师的栽培,也同样是双生武魂的天才,同样会成为神! 冠军麻將部唯一的作用,就是找到了本就是天才的少女,然后把她们全部人聚集到一起。 而非培养出了天才! 就像奥运冠军教练郎平就说过,找到天才,远比培养天才更加重要。 毕竟奥运健儿之间,大家努力和训练的差距都不过毫釐,决定成败最关键的,是从亿万人里找到那位能成为冠军的天才! 白糸台这些天才少女哪怕不在冠军麻將部,也一样会在別的队伍声名鹊起,大展宏图。 天才没有日积月累的美感。 好比少女蜕变人妇,不过初试海棠新血的顿悟。 世人歌颂努力,也只是因为这是凡人见到天才的唯一途径。 而此刻,在这张麻雀桌上,匯聚的正是被筛选出的、真正的天才。 好在,拥有系统的夏尘,有了躋身於天才之列的门票。 现在的他,也完全有资格加入这场... 天才大混战! 唯一可惜的是,真正的大魔王宫永照,没有参加这场乱战。 “开始吧。” 场风已定。 东家大星淡,南家涩谷尧深,西家亦野诚子,北家神之夏尘。 看著夏尘拿走了自己的北风,涩谷尧深很是难受。 她最强势的时期,就是南四all last,然而夏尘是尾庄,就意味著她只有一局爆发的机会! 现在她只能期待,有谁家连庄的次数能多一点。 这样她就能收集更多的牌。 “尾庄是夏尘学弟,看来他必须速战速决了。” 弘世堇看著各家的翻取风牌结束,和宫永照一块坐在偏远的位置。 这样说话就不会打扰到他们。 “其实,著急的应该是涩谷,她只有一次爆发的机会,如果前期劣势太大的话,后面就算做出役满也很难扭转局面。” 宫永照檀檀开口,分析道。 这个位置,对夏尘和涩谷不利。 但对大星和亦野却是大大的利好。 亦野最近似乎在研究通过副露来阻碍对手成型的打法,虽然还在研究和改良的阶段,但已经具备初步的成效。 之前和大星淡一起在她这里特训的时候,有几次居然能延缓她手牌的成型的速度。 儘管最多也只延缓一到两巡,但配合上淡最近修炼的必杀技,对夏尘同学恐怕也是不小的干扰。 “不过淡这傢伙,上一次见到夏尘的时候还如此狂妄,但现在看起来安静了不少。” 弘世堇微微点头。 既没有出言嘲讽夏尘,也没有目空一切地態度对待这场牌局,只是安安静静地码牌。 这个笨蛋一旦认真起来,也会变得安静不少。 之前麻將部只有照一个人对淡具有威胁的时候,淡实际上对除照以外的所有对局和所有人都非常傲慢。 淡或许认为,宫永照毕竟是冠军,是最特殊的那个人,自己输给冠军也没什么奇怪的。 只有当她再次输给一个人,打破了这种唯照独尊的固有印象,才能彻底粉碎她骨子里的傲慢。 “嗯。” 照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这时,十四张牌具握掌中。 大星淡嘴角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 来吧,神之夏尘。 就让她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魔物! 这一次,她一句多余的话都不会说,不会被他抓到任何的破绽,就让我们堂堂正正真刀真枪的大干一场吧! “w立直!” 第四十九章 立直合战,检测运势之法 单刀直入的进攻。 这非常符合大星淡一以贯之的战斗逻辑。 但实际上,普通的对手是看不到她的w立直。 她在此前的校外比赛里,双立直的次数屈指可数,也就是遇到同为魔物的多治比真佑子的时候,才用双立直压制了真佑子。 如果不是真佑子拥有魔物的感知力,察觉到了大星淡进入了某种奇特的状態,一般人只会把她的w立直当成是一次意外。 白糸台的校內比赛的数据,也被严格控制,这是为了避免自己队员的能力被他校的教练研究。 像是被外校研究最多的人,非宫永照莫属。 几乎是从方方面面,对照研究了个透彻。 但很可惜,哪怕外界对照的研究到了细致入骨的地步,在几乎没有短板的照面前,也不过是螳臂当车,毫无意义。 可大星淡就不同了。 贝瀨监督很清楚淡是个容易吃亏的类型,於是乎將淡的数据保护的非常严实,除了校內的队伍,外界几乎不知道大星淡的真正实力。 在这种情况下,很多不熟悉大星淡的人,都非常容易被其初见杀。 大星淡的第一张牌,是北风。 夏尘手握两枚,可以说这第个东一局稳如老狗,根本不慌。 但其她人就不一样了。 涩谷尧深手里没有北风,思考了片刻后打出了自己手里的发財。 可她牌出手的一剎那,就感受到了来自魔物的注视! “荣!” 大星淡嘴角微微上挑。 说话之间,大星淡手牌推开。 【一二三万,七八九筒,三四五五六七索,发】,荣和的正是涩谷的发財。 “一发,w立直,7700点!” 门清荣和,会额外追加10符,加上单吊的2符。 这副牌的符数向上取整到了40符,从三番30符5800点来到了7700点! 相当於是閒家满贯的打点了。 河杉樱眼前一亮,大星同学果然一如既往地可怕! 而涩谷也是无奈地从抽屉里掏出了点棒。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谁也没想到,东一局竟然是短短半巡就结束了。 简直是快如闪电! 但这是面对w立直常有的事情,毕竟没有安全牌,有时候不得不强冲一枚,而偏偏打出去的这枚,就给对方放了銃。 夏尘凝视著大星打出来的北风。 这副牌... 如果以荣和率的角度来看,明显是打出发財进行双立直,听更加容易命中的“北风”! 但是大星淡却反其道而行之。 这个笨蛋,在麻將场上的表现,可一点都不笨吶。 “这副牌,不应该是听北风么?”弘世堇也发出了同样的疑问。 单吊北风,可以说是近乎完美的单吊型w立直。 荣和率可比有役字牌和一九数牌高出太多。 “麻將场上,追求完美是不可能的,就像一味追求好型立直的麻雀士,听牌速度也会下降。” 宫永照微微解释道,“如果淡追求常规的完美,那么反过来说,夏尘也能够防备这种完美的w立直,他对无役字牌的警惕性会大过有役字,甚至他寧愿强冲中张,也不会先打无役字牌。 淡是奔著直击夏尘,才做出的这种反常规的切牌。” 同时北风还是夏尘的自风役,如果夏尘手里有一组北风,选择对攻的话那就会选择碰掉,如此一来安全牌也减少了。 如果不碰,那后续也会切出来,听牌速度就会大幅度下降。 “淡这丫头,看来也成长了不少。” 这话不是弘世堇和宫永照中的任何一个人说的。 “贝瀨监督!” 一时间,弘世堇惊讶了一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贝瀨监督就出现在了她们身后,如同鬼魅。 “嘘~” 贝瀨將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这种比赛,怎么能少了监督我,但还是好好看吧,不要打扰她们。” 淡这傻丫头,以往就是跟照训练,也都是漫不经心。 她已经默认了自己是天下第二。 但夏尘的到来,局势已然改变。 天下第二恐易主矣。 几人说话之间,大星淡的第二副w立直再度拍下。 其余三家仅仅坚持了一巡,到了第二巡的时候,由亦野诚子鸣牌后放了銃。 依旧是字牌的单吊,不过少了一发,只有w立直的nomi(仅有一种役)。 “4200点!” 大星淡一脸傲娇地挺起了自己的气球,涩谷和亦野只觉得压力拉满。 虽说只是最简单的w立直,但她们两人还是有种无力破解的痛苦。 毕竟亦野的能力需要鸣牌,而鸣牌就意味著容易给大星淡荣和的机会。 涩谷尧深的能力则需要在尾庄才能爆发,前期配牌不好的话就只能屈居於大星淡双立直的淫威之下。 东一以及东一一本场。 大星淡瞬间压制了涩谷和亦野,这是逼迫夏尘必须要做出进攻之举。 儘管大星淡这一次没有出言奚落,但夏尘也意识到,这丫头是衝著自己而来的。 二本场。 大星淡起手第一张牌,从手边划出,在桌面上来了个720度的迴旋漂移,然后稳稳噹噹地落在牌河第一张的位置。 “w立直!” 依旧是一枚二万横板而出。 旁边同为的一年级河杉樱惊讶地捂住了小嘴。 三连w立直! “还来?”亦野诚子感觉喉咙发乾。 这完全不是战术,而是一种警告,一种用绝对强运碾碎一切常规战术的、蛮横的宣言。 这在之前的对局里,几乎是鲜少使用的。 毕竟以大星淡的实力,哪怕不用w立直,魔物自身附带的强运,也会让她们这种凡夫俗子望尘莫及。 亦野诚子也是头疼不已,这傢伙是认真起来了啊。 如果这场友谊赛能把牌山围成一个圈就好了,这样大星淡的w立直,就能被她破解。 但现在,现在牌局已开,为时晚矣。 涩谷尧深低著头,可怜弱小而无力。 在这种不讲道理的能力优势面前,她所有关於中后期反扑的构想,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牌桌上,唯有夏尘的神色,依旧沉静如深潭。 大星淡骄傲地哼了一下。 之前她被夏尘的盘外招,小胜一局。 现在她一句话也不说,一个眼神和表情都不做,如此一来,夏尘根本就不能通过场外获得额外的信息,看他还怎么贏! 不知不觉间,牌局来到了第五巡。 “碰!” 亦野诚子碰掉了一张二索,来到了三副露听牌的阶段。 但局势对她而言依旧是压力满满。 她三副露听牌之后,五巡內必定能够自摸。 可是... 牌山的转角即將到来。 大星淡会在牌山的转角开槓,然后在下一巡完成自摸。 而自己根本就撑不到第五巡到来之前。 而且一旦在这之前摸到危险牌,亦野还得考虑要不要弃胡。 怎么办? 难道只能眼睁睁看著大星淡和牌么? 这也是亦野面对大星淡最痛苦的一幕,和牌速度比不过,听牌了也对不过,打点也逊色於大星淡。 这样下去,大星淡会贏得非常轻鬆。 至於涩谷,就更是指望不上了。 虽说她来到南四局会非常厉害,但涩谷的定位,有点类似於出心之钢、魔宗、狂妄和杀人书,带不灭之握的小火龙,要把全部叠满外加225层被动几乎无敌。 可问题是。 实战里根本叠不到这么多层。 大星淡只需要一直w立直,就能轻轻鬆鬆杀死比赛。 亦野不免看向了没有任何动作的夏尘身上,现在只能指望夏尘学弟了! 见亦野诚子看向自己,夏尘不动声色地继续摸牌。 一枚一索的出现,让他成功听牌了。 【二四五五六六七万,一三四四六七八索】,宝牌正是一索。 这副牌虽然听牌了,但是听得极为丑陋。 而且二索还被亦野诚子给鸣掉了。 『绝张二索么?』 夏尘闔上眼,指尖拂过牌面,仿佛在触摸运势长河的脉络。 麻將这种游戏,所有人都依靠摸牌来决定胜负。 而决定结果的,便是运势。 普通人要感应到这股运势,並不容易。 但在《雀魂绝艺总纲》里,就记载了一种非御无双麻雀士,也能检测自身运势的方法。 那就是“立直合战”。 通俗点来说,就是对日! 《雀魂绝艺总纲》有云:欲测运势深浅,莫过於『立直合战』。 当对局双方以相同之牌宣告立直,其运势的流向,便將如双龙爭珠,清晰可辨! 没有半分犹豫,夏尘抽出一枚千点点棒,重重地拍在桌案之上。 “立直!” 而他横打出的那张牌,赫然也是一张【二万】! 与大星淡的宣言牌,一模一样! “立直对攻?” 河杉樱失声惊呼。 夏尘报听立直,听一个绝张二索! 这就是一张难以自摸的牌! 弘世堇手中用於的记录牌局的记录板差点滑落,用绝张去对攻w立直? 比起战术,这更像是赌上运势的...一场决斗! 贝瀨监督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两张一模一样的横置【二万】上,牌桌之上,仿佛有无形的火焰与冰流,正在疯狂对撞。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夏尘的这个,向死无生的立直! 第五十章 运势在我 在大星淡的双立直带来万丈压力之下,只见一根立直棒被毅然拍下,剎那间,它仿佛化作了定海神针,將倾覆而来的压力稳稳地扛住。 亦野诚子和涩谷尧深两人,压力骤减。 但那是因为两人身处局中,不知道夏尘的手牌模样,才会感到夏尘为她们分摊了压力。 可这个立直放在其她人眼中,却是完全不能理解。 【四五五六六七万,一三四四六七八索】,坎听二索! “他这个立直...” 弘世堇彻底懵了。 面对淡双立直带来的压力,只能选择默听或者弃胡。 立直確实可以带来荣和的机会,但亦野上一巡已经鸣掉了二索,夏尘的这个立直听的可就是绝张了。 一旦自己荣和的牌被山吞,那么这副牌怕是永无出头之日。 “如果二索没有被鸣牌的话,这副牌或许还有立直对攻的机会,可二索都被亦野碰掉,这种绝张立直,纯属胡闹。” 听到弘世堇无法理解的声音,贝瀨监督也微微摇头。 她確实也不认同夏尘的这个立直,但此前见到过他屡次创造奇蹟,所以本能地愿意相信夏尘还有余招。 而且夏尘应该也看出来了,淡在拐角到来之前的w立直,一般都是nomi,打点並不算太高。 这个时候选择对攻,就算输了损失也不算太大,还是有一线获胜的机会。 虽然机会微渺就是了。 “立直合战么?” 宫永照看著夏尘的这个诡异立直,目光微动。 这种立直,她在家里经常见到。 她的母亲爱·雅珂丹迪,每次开局前,只要她们三姐妹有人立直听牌了,她就会用一种听牌枚数极低的手牌来立直对攻。 这个立直的输贏其实都无所谓。 主要是母亲用来检测自身运势的一种方式。 一个人的运势,在每一天都千差万別。 哪怕拥有魔物的感知,也无法精准地测度对方的运势,就好比算命先生也不可能完全判断出一个人的命势。 但通过一些额外的手段,就能够相对精准地判断自身运势,和对方运势的差异绝对值。 尤其是这种立直合战,最为精准。 立直麻將,有的人听总共十一枚的究极三面好型,有的人听损了一两枚的双碰,但你不能说双碰就一定输三面好型,因为运气才决定著谁胜谁负。 每当母亲立直合战获胜,她的打法就会变得异常激进且极端,攻击极猛且不考虑失败后果。 反之,母亲就会谨小慎微,就算能听好型,见到別家宣布了立直也会选择退避三舍。 正是因为小时候耳濡目染精於立直合战的雀士,宫永照看到这种立直也会打起三分精神。 而满足立直合战的条件通常有三点: 一、本家本局內的第一次立直,且必须是追立。 二、立直最好是怪立,双碰、边坎吊这类听牌型最佳,而且损了几枚枚数更好。 所谓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残缺之美,才是立直合战的最佳註脚。 三、立直宣言牌,最好和立直家是同处一门,如果是同一张牌,则越能看出两人运势的比值! 她见过太多母亲坎张听牌损二枚的立直,也能超越她和小咲的听牌,在跟小鱼的立直合战中取得胜利,並在后续的对局中呈现出一人压三家的局面。 如果这个立直合战是夏尘胜了。 就说明今天的运势,不在淡的身上! 大星淡看著自己的手牌。 【一四五六七八九索,七八九万,中中中】 她的这个w立直,只有单吊二万和单吊宝牌一索的选择。 自然而然的。 为了追求极致的打点,她选择了单吊一索这张宝牌。 虽然大概率荣和不到对手,但是只要和牌了,就不是普普通通的w立直的nomi,而是高打点的一副牌。 之前的两副牌,其实就具有一定的迷惑性,让人以为她的牌都只有双立直的两番,打点不高。 这一次就不一样了。 拐角处到来之前她会摸到最后的一枚红中从而开槓。 开槓之后过了牌山转角处,她就会迎来自摸。 並且开槓的红中会全部成为槓里宝牌。 如果运气好的话,开槓也能够为她增加新的槓宝牌,翻里宝牌也有一定的概率中红中之外的里宝。 所以倘若这副牌给她自摸完成。 就是w立直,自摸,dora2,里dora4的倍满大牌。 运气再好一点,里宝指示牌翻中了九索,那么这副牌就能顷刻化身为三倍满。 还有极小概率红中开槓之后在岭上翻中发財,槓宝牌再加四枚,这就成为役满大牌! 当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过,总感觉今天的手气……没有平时那么顺。” 大星淡压下心头那一丝异样,將注意力集中在即將到来的拐角摸牌上。 今天的运势一般,但就算以最低的番数来计算,庄家九番倍满8000all,也足以杀死比赛了。 毕竟閒家役满都能把一位率提高到95%以上,而庄家倍满实际上打点高达24000点,跟閒家役满的32000点也仅仅差了一个8000点而已。 但通过此前的两次和牌,她已然赚足了8000点。 所以只要这副倍满被她和出来,夏尘的胜率將会跌落至5%以下。 儘管大星淡不是数据帝,但一些基本的数据,她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上一次,让神之夏尘通过场外因素贏了自己一个小局。 这一次她不会再给夏尘同样的机会! 然而。 在大星淡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夏尘的一根立直棒完全不给她任何反应地放了进来。 “立直!” 看著夏尘那副笑容洋溢的嘴脸,大星淡眸子微微一震。 毕竟自己是单吊宝牌的立直,和率基本上没法指望了,所以在这方面自己是处在劣势的。 但问题是,这一巡便是拐角到来的节点。 她摸到的牌必定是能够开槓的红中。 只要夏尘没有自摸,那么这场胜利將会被她攫取! 来吧,神之夏尘。 敢在白糸台和她对日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就算是照,跟她对日的胜负也不过是五五开,在立直这方面,她还经常贏照的。 大星淡信心十足,从牌山上摸取自己的槓材。 她的指尖,悬停在牌山拐角那枚註定属於她的牌张之上。 空气中瀰漫著宿命般的凝滯感,仿佛连时间都在为这一刻的“必然”而放缓。 观战的河杉樱屏住了呼吸,涩谷与亦野交换了一个绝望的眼神。 她们太熟悉了,这是魔物攫取胜利的前奏。 “来了。” 大星淡心中默念,指尖落下。 “槓!” 最后的那枚红中,落於掌中。 大星淡將四张红中,开了一组整整齐齐的暗槓。 隨后从岭上,摸取岭上牌。 事实上,大星淡岭上开花的次数屈指可数,上帝为她打开了“更容易中里宝牌”的大门,也关上了“岭上开花”的窗。 所以她从来没有指望这张牌能够自摸。 岭上牌入手,指尖传来的触感是索子没错,但终究不是她要的那枚凤凰! 只是一张没有用的牌而已,但也无关紧要了。 大星淡的思绪,已经飞到了下一巡那枚註定到来的宝牌一索上。 胜局已定,这张无用的牌,不过是通往胜利台阶上,最后一块需要踢开的石子。 在一种近乎胜利者的鬆弛与惯性的驱使下,她甚至没有来得及多看这张废牌一眼,玉指轻弹—— 那枚【二索】,悄无声息地滑入了牌河。 牌落无声。 全场陷入到时间暂停般的短暂停滯之中,仿佛视频被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麻雀室仿佛被那枚滑入牌河的【二索】一同拽入了静止的深渊。 但紧接著的下个瞬间,一道锐利的眸光,精准地锁定在了那张牌上。 就在这片死寂即將吞没一切的剎那—— “荣!” 夏尘微微一笑,轻轻吐出一个字。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柄快刀,乾净利落地劈开了凝固的魔氛。 隨著他推倒手牌,大星淡的瞳孔骤然收缩。 “看来今天...” 而夏尘嘴角带著一抹笑意,目光平静地迎上大星淡难以置信的眼神。 “运势在我!” ———— 这本书一点都不吸量,这个也怪不了谁,题材的问题,到现在也只有2800收藏,可以说少得可怜了。 只有追读还可以,所以打算十五万字上架了。 希望能点个首订,小眾文就这点难,受眾太少了,同时看麻將和网文的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上架应该会放在中午,以后不会零点过后更新。 就这些,晚安米娜桑! 第五十一章 连破双立直 绝张二索,放銃了! 牌桌周围的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大星淡的瞳孔震颤。 她首先扭头看向了涩谷尧深的副露,一组二索明晃晃地放在右下角。 而夏尘立直的这副牌,是【四五五六六七万,一三四四六七八索】,坎听二索。 极为诡异的一副牌! 依照他谨慎的性子,不应该门清型听,摸到危险牌就弃胡的么? 只有绝张二索的听牌型,居然敢跟她的w立直硬碰硬! 这个新人的牌风,属实是让人难以捉摸。 涩谷、亦野还有河杉樱,也全都愣住了。 坎听损一枚的见多了,坎听损三枚听绝张,这也敢立直啊? 未免也太勇了一点。 弘世堇和贝瀨监督,此刻也处於夏尘绝张荣和的震撼之中。 还真给他赌对了! “如果说淡刚刚那个红中不开槓的话,这个对攻,输的就是夏尘了。” “不,以淡那丫头的性格,哪怕重来十次她也会选择开槓,麻將本就没有如果。” 竞技游戏,成王败寇。 一颗子下错、一个堵上职业生涯的闪现、一个致命的接发球...都有可能决定了你是站上巔峰,成为万眾瞩目的冠军,还是沦为他人的背景板。 所以红中不开槓的假设,並不成立! 只有宫永照看著夏尘的立直,想到了很远很远。 每当母亲立直合战的胜利,都会成为真正的魔王,力压三军。 所以夏尘打贏了这个立直合战,哪怕只是运气使然,也说明胜利的天平已经向他倾斜。 淡恐怕有危险了。 “不用翻里宝牌了,8600点。” 见夏尘想要去翻里宝指示牌,大星淡淡淡开口。 她能够感觉到夏尘中了一枚里宝牌,这是她微不足道的能力之一。 当她和牌的那一刻,就能清楚地预感到自己中了几张里宝,当然,也能大致感觉到別家中了几枚。 可惜她的这种感觉,只在立直和牌之后才会被激活,属於是相当鸡肋的效果。 见到夏尘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停止,反而继续朝牌山摸去,大星淡有些不快:“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么?”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是。” 夏尘摇了摇头,“我只是喜欢翻中里宝牌的感觉。” “哼,隨便你吧。” 大星淡满不在乎,但还是想验证一下自己感觉的准確性。 果然,夏尘中了里宝牌,其中一枚是发財,而另一枚翻开的牌显示为——四万! 大星淡表情微微一僵,按照她的感觉,夏尘应该只中了一枚才对,怎么会中了俩? 不过猜测错了,结果却是对的。 夏尘的这副牌確实是满贯外加二本场,8600点。 “不愧是美丽的大星学妹,感觉真准。”夏尘发自內心地嘆服了一句。 魔物终究是魔物,这感知能力確实精准,没翻里宝牌之前,就说出了他的点数。 而大星淡也是脸不红心不跳,依旧骄傲:“新人,我厉害的地方还多著呢,你就慢慢学吧!” 亦野和涩谷看著大星淡一脸骄傲的模样,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明明是大星淡放銃给夏尘一个满贯大牌,还损失了一根立直棒,而且还是被夏尘用极其怪异的坎听绝张直击到,按理来说这傻丫头应该很鬱闷才是,结果被夏尘用哄孩子的方式哄了一句,就得意忘形了起来。 “能下了我的庄確实有点了不起,但还没完呢!” 大星淡继续横板一张二筒双立直。 【二三四八八万,三三三七八九筒,八九索】,宝牌一万。 虽然又是立直nomi,但是这一次的牌山拐角,会在第七巡出现。 而且符合开槓的三筒,就在手边。 上一局夏尘用那副畸形的牌直击到了自己,但也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他总不可能每一局都有这样好的运势! 或许是w立直被夏尘破解。 这一次的双立直带给各家的压力,没有那么大。 亦野诚子摸牌的手稳了不少,明明还是同样的双立直,但那份令人窒息、仿佛开局就被判死缓的绝望感,似乎隨著夏尘刚才的荣和,撕开了一道口子。 涩谷尧深也悄悄舒了口气。 看来魔物的壁垒,並非不可撼动。 但也只有同为魔物的夏尘,才能撕开它! “各家的配牌都很正常,没有五六向听,淡这丫头还在藏招么?” 看著其余三家的手牌都是常规的三四向听,夏尘的手牌甚至是非常优秀的两向听,贝瀨监督不免奇怪。 按理来说这丫头,不应该把夏尘压制到五六向听才对么? “淡说那是她的绝招,打算在县级赛的个人战上用,而且在个人赛上击败夏尘,会比在队內训练赛打贏夏尘更爽。” 弘世堇复述了淡的原话。 上次败给夏尘一个小局之后,她发誓要给夏尘一场教训。 但她连成两大绝招后,又觉得这样便宜了夏尘,於是决定把自己的绝招藏到个人赛上。 “……” 贝瀨监督沉默了一下。 作为监督,她其实更希望大星淡在队內比赛里使用能力,县级赛里隱瞒自身的实力,这样就能在全国大赛上,打其它学校一个出其不意。 但她知道大星淡这丫头做的决定,別人是劝不住的。 也罢。 反正她们白糸台的王牌不只有一个,如今夏尘才是她们白糸台隱藏最深的秘密武器。 没必要压抑魔物的天性,还是让她自由发挥吧。 与此同时。 第三巡,夏尘的手牌也完成了听牌。 【二三四五六七万,六七索,五六七筒,中中中】,宝牌一万。 这副牌。 如果打出六索和七索中的一枚,就是为了確定红中一番,但是也只有一番,而且还是难以荣和的单吊型。 如果打出红中,有望追【五六七】的三色,但是摸到八索会不够称心如意,只有门清自摸和的一番。 而且不立直的话,別家打出八索也无法荣和。 夏尘看了一眼牌山拐角的位置。 还有三巡的时间就会来到大星淡的主场,他已经没有太多能够改变手牌的巡目,必须做出关键之选! 是要固定红中一番,还是去赌三色? 夏尘抬手,將红中打在了牌河之中。 “他捨弃了红中那一番,这是打算追求三色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无论是打出六索还是七索,都相当危险。” “而且没有立直,那这副牌只能听到五索这一边……” 这个选择很关键,如果为了最求红中一番,就必须打出六索和七索的其中一枚,放銃率50%。 夏尘选择两张都扣住,打出了安全牌红中。 但他没有选择立直,是弘世堇还有贝瀨监督没有想到的。 大星淡的w立直往往是边坎吊的愚型nomi,而夏尘立直就是两面好型,优势很大。 当然,不立直也可以理解。 毕竟还有五索可以荣和。 可当一枚一万出现在夏尘手里的那一刻,夏尘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多了一枚宝牌,但想要兼容这张宝牌,需要打出四万或者七万。 然而打出安全牌七万,会少三色的两番,而四万在夏尘的视角內,是一张危险牌。 他的目光飞速扫过牌河,大星淡的w立直,第七巡的拐角,三筒暗槓……这些要素在他脑中闪电般碰撞。 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骤然成形。 在所有人期待他宣布听牌或立直的目光中,夏尘指节轻叩,將第二枚【红中】稳稳推入牌河。 这是在场各家都始料未及的一步。 ——他选择了,拒听! 第五十二章 斩破长夜的立直 拒听了…… 如果是在场內,看到夏尘突然连续手切红中,也不会觉得这张牌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只会觉得夏尘手里两枚红中,摸到了危险牌开始兜牌而已。 但站在上帝视角的弘世堇等人,看到夏尘切红中的那一手,都表示不能理解。 “明明知道转角就是淡的主场,他居然切了红中拒听,这是何意味?” “可能是因为一万是宝牌,危险性太高了。” “但是淡切过了七万,他这副牌完全可以七万立直。” 之前切红中听五八索不选择立直,还可以理解为站在夏尘的视角里,六七索都过於危险,而且至少能片听五索(ps:“片听”这个词实际上是中国麻將的术语,立直麻將术语叫“听牌缩水”,可能是这个术语有点彆扭,后面片听被日麻玩家借用),可以忍受。 可这一次夏尘选择继续切红中拒听,这就有点无理取闹了。 要知道下一巡就是牌山拐角到来的节点,如果下一巡没能听牌,將会是由淡取得胜利! 在如此紧迫的时间点,夏尘居然拒听了。 如果是別人这么打,贝瀨监督几乎会第一时间表示。 这个拒听简直胡闹! 但选择拒听的这个人,是神之夏尘,贝瀨感觉未必没有反败为胜的可能。 毕竟夏尘已经不止一次,破解了大星淡的w立直。 『连著切了两枚红中,是怕了我的双立直么?』 大星淡嘴角微微扬起。 两张红中都是手切,也就是说这是一开始就在夏尘手里的牌,刚刚亦野打出的红中没有鸣牌,就说明夏尘的手牌完全没有速攻和牌的空间。 看著越来越近的牌山拐角,大星淡心中无比清楚。 她贏定了! “立直!” 可是,在她心中已经开启香檳之际,夏尘的立直宣言如雷坠地! 伴隨著立直宣言牌的打出,场上所有人都一阵愕然。 夏尘的立直宣言牌,如前两张一模一样,赫然是第三枚红中。 只是和前两张不一样,第三张红中是横著摆出来的。 三张鲜红的红中,宛如警示牌一般,宣告著夏尘手中的这副牌,將会异常可怕! 红中,还是手切! 亦野诚子的瞳孔猛然一震,如果只是打出两枚红中,还可以用兜牌来解释,可第三枚红中的出现,预示著夏尘早在三巡之前就已经完成了听牌,但他却选择了连兜三巡,最终还完成了如今的听牌型! 这三枚红中,几乎將夏尘的牌河染得通红,如残阳坠血一般鲜艷似火。 她感觉到,夏尘此刻的手牌无比危险。 原本只要进行第三次副露,就能完成听牌的亦野,瞬间做出了弃胡防守的决定。 夏尘的这副牌,不可力敌! “新人,刚刚手里有三张红中的时候,你就已经听牌了对吧,没想到你竟然有勇气连兜三巡,赶在最后一巡听牌!” 大星淡看著夏尘牌河里明晃晃的三枚红中,也是一脸震惊。 三巡之前,夏尘的手牌最差也是个红中一番,还有荣和机会。 而两巡之前,打出红中估计是个型听,还有自摸的机会。 但是在一巡之前,他选择了放弃型听,打出了第二枚红中拒听。 一旦这一巡没能摸到关键牌,那么他將丧失与自己逐鹿中原的资格! 毕竟这一巡,她就会摸到三筒开启暗槓。 然后在下一巡,自摸跳满以上的大牌! 所以哪怕他再晚一巡听牌,也断然没有跟她碰一碰的资格。 可偏偏,夏尘在这最后的节点摸上了至关重要的手牌,赶在晚幕到来的前一秒钟,斩破了无尽的长夜。 用这枚赤阳般的红中,宣布了立直! “没办法。” 夏尘目光深深注视著大星淡,“遇到了厉害的对手,我也需要稍微认真一点,如果只做小牌的话,是没有办法打破双立直的压力。 所以我需要拉开和你点数上的差距。” 大星淡w立直最可怕的一点,不是其打点能力,也不是牌山拐角的必然和牌,而是她能够稳定w立直! 只要她想。 每一局都能成为天和失败的屑。 这就意味著各家实力不够强,不能稳定破解她的w立直,就会一直被她压制住,无法正常做牌。 而场上的涩谷尧深、亦野诚子,都对大星淡的双立直束手无策。 这也正常,按照贝瀨监督的说法,大星淡的双立直全国只有不到十个高中生能够破解,涩谷和亦野显然不在其中。 所以要破解这个双立直,必须由他出手。 但就算是夏尘,也无法確保每一局都能破解双立直,一旦被大星淡在牌山拐角完成了和牌,一副跳满甚至是倍满的大牌足以改写局势。 因此。 夏尘必须在自己立直合战胜利之时,用一副牌衝破w立直的永夜,带来黎明的曙光! 连切三枚红中的立直。 他决定打破这场僵局,不接受引颈就戮的被动死亡。 “拐角到来了,现在选择权交到了你的手里。” 夏尘看向大星淡摸牌的手,微笑著开口道,“淡同学,你敢开这个槓么?” 一枚三筒,被大星淡在拐角到来之前,抓到了手里。 听到夏尘的话,大星淡神色罕见地凝重了几分。 以往她的牌风乾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这一次,她却犹豫了。 夏尘的话可不单单是威胁。 如同冰冷的锁链,缠住了她摸向牌山的手。 开槓,是她无数次胜利的序曲,是写入她牌感本能的动作。 但牌桌上那三枚刺眼的红中,和夏尘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目光,在此刻化作了前所未有的警钟。 如果她选择开槓,打出来的岭上牌有可能会被夏尘狙击,而且开槓之后,凭空多出来的槓宝和里宝牌將会改变这一整局的走势。 “要...改变自己的风格吗?”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升起。 但仅仅一瞬之后,大星淡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 不,她的麻將,从不需要片刻迟疑! “槓!” 终於,大星淡还是选择了开槓。 她要將自己的牌风,贯彻始终。 见大星淡选择了开槓,夏尘並没有太多的意外。 就像长野县的县级大赛,最终一战时,天江衣对战saki,即使知道自己的那张牌会放銃,但她依旧选择相信自己的感觉。 正如大星淡选择自己的开槓。 这不是单纯的麻將,而是理念之爭,信念之战! 大星淡相信了自己,槓出了三筒。 新的槓指示牌是九万,一万成了新的槓宝牌,而大星淡从岭上攫取的岭上之花,赫然是一枚七万! 大星淡心神微凛。 但立直后的她,也只能无奈打出。 这张牌,放銃了么? 然而,夏尘对这张牌,无动於衷。 大星淡不免鬆了口气,这样一来,只要夏尘的下一张牌没有自摸,胜利终將属於她! 但隨著夏尘的摸牌,大星淡的胜利幻想戛然而止。 “自摸!” 夏尘淡然的声音,响彻全场。 所有人的心跳和呼吸,都在这一刻迎来了短暂的停止。 整个麻雀室,连空调送风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所有目光都死死盯住那副厚重如山的手牌。 紧接著,夏尘推到了前方的十三张牌。 【一二三四五六七万,伍六七索,五六七筒】 听和一四七万的三面。 大星淡眸光闪动。 这个傢伙,见逃了自己打出来的七万。 但同时,夏尘摸到了“万中唯一”的最高目。 宝牌一万! 第五十三章 大星淡好感奖励:双立直亲和 全场安静了下来。 这个东二局,夏尘见逃了大星淡的七万之后,自摸了高目的宝牌一万! “好...好强!” 河杉樱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唾沫,不知不觉间,她的鬢髮已经遍布细密的汗水,这种紧张的氛围,让她连呼吸几乎都要忘却。 大星同学在打出七万的时候,实际上已经放銃了。 但问题是,如果选择狙击这张七万,就会损失这副牌非常关键的两番! 也就是三色同顺! 夏尘的这副牌【一二三四五六七万,伍六七索,五六七筒】虽然听一四七万,但想要构成三色同顺的话,万子部分的【五六七万】需要是独立的形状。 也就意味著,七万不能被用来做雀头。 所以这副牌,最差的牌是七万,其次是非宝牌的四万。 而最高目的宝牌一万,则是万眾之所愿! 因此夏尘同学非常果断地见逃了大星同学的低目七万,最终成功完成了最高目一万的自摸。 “太强了,这份篤定和自信!” “面对大星同学的w立直,还有拐角的必然自摸,还敢於剑走偏锋,见逃七万赌一手高目一万。” “如果是我的话,绝对不敢这么打!” 河杉樱的惊骇无以復加。 这实在是太嚇人了。 在淡同学双立直的威压之下,一般人只想著儘快和牌,而夏尘同学,却敢於做最危险,同时也是收益最大的一步。 亦野和涩谷也都愣住了。 这种局面下,居然还敢见逃。 果然这帮魔物,一个个都是疯子啊! 贝瀨监督此刻的嘴角,比ak都难压。 夏尘越强,今年白糸台的三冠也就更有保证,她也將成为全国唯一的三冠队伍的教练监督,殊荣加身! 唯独弘世堇,嘴角泛起一丝难以言明的酸涩。 当年,她也是看著身为一年级学妹的宫永照,將三年级的学姐们打得道心破碎,那些大自己不少的学姐,在败给照之后,竟匍匐在麻將桌上痛哭流涕,直至今日依旧记忆尤深。 那时她不解,甚至有些轻视学姐们的脆弱。 她还在想,不过只是输了一场麻將而已,有什么好哭的呢。 如今,轮到自己坐在“前辈”的位置上,看著夏尘和大星淡这些怪物般的后辈,她才真切地品尝到了一如当年学姐的滋味。 她似乎能够理解学姐们当年的感受了。 此时此刻,场上最淡定的人依旧是宫永照。 但也只是表面上的淡然而已。 夏尘的这一手自摸,在她古井无波的心中也泛起了一丝涟漪。 那种见逃低目、篤定自摸高目的姿態,与记忆中母亲在运势巔峰时的身影,如出一辙。 別看在全国大赛上被认为是绝顶天骄的她,在那个温馨的小房子里,其实也只是凡庸之辈罢了。 照的內心,发出一丝自嘲。 “立直自摸三色赤dora1,dora4!” 夏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这已经是九番倍满16000点了。 这副牌,还有非常微弱的机会,能够达成三倍满,但希望很小。 毕竟这副牌本身平的和照老板的欧派一样,就算淡开槓后能翻两枚里宝指示牌,机率也非常小,因为其中一枚必定是二筒。 除非还能翻出一张九万。 但王牌上已经翻出了两枚九万,再来一张九万的概率,比中彩票都难。 “別翻了,是三倍满!” 大星淡紧咬贝齿,轻哼著提醒了一句。 这傢伙,已不止一次踏入她w立直的绝对领域,並將其轻鬆瓦解。除了照,还从未有人能如此频繁地,在她最得意的领域击败她。 这让她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不过淡向来都认可强者。 若是夏尘遇到她的w立直,像亦野、涩谷,还有部长弘世堇那样束手无策,她会一视同仁地瞧不起。 可既然破解了她的w立直,还不是用盘外招,自然也让她高看了一眼。 “喔...还真是。” 夏尘翻开了宝牌,发现居然真的中了第三枚九万。 看来通过立直合战检测出来的运势是货真价实的,今天他的运气竟然如此旺盛。 可恶! 夏尘內心一时竟无言以对。 这等气运,不去承天授命,买几张彩票,竟虚掷於方寸牌桌之间。 真是浪费! 隨著夏尘的三倍满和出,大星淡把自己的手牌扣下。 “不打了,我要去找照给我特训!” 说罢,淡径直离开了牌桌。 现在谁都能看得出来,全国能破解大星淡的十位高中生麻雀士,夏尘已在其中! 大星淡自然清楚,仅仅依靠w立直,要战胜夏尘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她要和照特训,磨礪出更多的绝招。 等到个人赛的时候,再一举击败神之夏尘! 见大星淡离开,夏尘微微嘆了口气。 老实说,他也想和照老板一起打麻將,从这样一位顶级魔物身上刷取的奖励,绝对比一般的魔物强太多。 但照那种性格,你別有用心地找她打麻將,反而会让她不喜,何况照魔镜也不是吃素的。 而且夏尘的系统追求长线发展,短期找照老板打麻將,顶多就混一个初识奖励,於事无补。 想了想,也就放弃了。 叮! 就在这时,夏尘听到系统传来的声音。 【大星淡:好感等级(初识),已获取“w立直亲和”(蓝色品质)】 意外之喜。 本以为这场麻將没打完,又会像上一次那样,没办法从大星淡身上刷出奖励,现在看来纯粹是因为当时的好感是负数,所以什么都得不到。 而且夏尘还想吐槽一句,好歹也见了这么多面了,大家都这么熟了,怎么还是初识。 要是大星淡的好感等级,能升得像真佑子那么快就好了。 夏尘不免摇了摇头。 真佑子那姑娘只能算意外,毕竟连自己妹妹幼叶,也才倾心而已。 不过妹妹对他的感情如果升到爱慕的话,夏尘反而要为此担心了。 “夏尘同学,我能和你开一局吗?” 见到大星淡离开了,三缺一,一年级的河杉樱请求出战! 这一局看得河杉樱激动不已,她鼓起勇气,眼中闪烁著渴望挑战强敌的光芒,“我想亲身体验一下,魔物级別的对局到底是什么感觉!” “再来一局吧,夏尘学弟。” 亦野诚子也跃跃欲试,没有了大星淡w立直的干扰,她终於可以发挥出她真正的水准了。 涩谷尧深没什么自己的主见,点头同意了下来。 见此,夏尘自然是来者不拒。 他今天运势不错,说不定这位河杉樱妹子会被系统认定为魔物,那就更令人惊喜了。 牌局再开。 第一巡,夏尘摸牌入手,指尖在牌面上轻轻一触,嘴角便勾起一抹几乎难以察觉的、介於自信与顽皮之间的弧度。 紧接著,在河杉樱的期待、亦野的认真和涩谷专注的目光中,他將一张牌清脆地横拍在牌河首位。 “w立直!” 河杉樱:…… 亦野诚子:…… 涩谷尧深:…… 空气,再次凝固了。 不是,你们到底还让不让人玩了? 第五十四章 高手听零张 昏暗的训练內。 只有大星淡和宫永照两个人在进行著对局。 “这一次输给他,你好像没有那么难受。” 宫永照拍下第八根本场棒,看著认真程度空前绝后的大星淡,也是有些意外。 此前每次大星被她碾压的时候,她都会一脸无聊地宣布不打了,而这一次淡居然主动要求继续。 “那又怎样?” 大星淡略带不屑道,“这一次我只用了w立直而已,时间膨胀和星界符文我都还没有用,还有我的隱藏绝招——” 说著,她双手叉腰,这个动作凸显出少女的身材越发饱满,如同充满了水的气球在抖动。 她今天特地穿了一身高领的衣服,把身子遮掩的严严实实,就这样,她都注意到夏尘不动声色地瞄了她好几眼。 很明显,自己的美色崩坏初具成效。 但毕竟这就是个友谊赛而已,加之夏尘也没有使用盘外招,所以大星淡非常公平地没有使出自己的必杀技。 真要是崩掉两颗纽扣,夏尘这种小厨楠,必定鼻血长流。 所以,她需要等到更重要的比赛,再展现出自己全部的实力。 “不过,这个星界铭文实在是太难修炼了,每次尝试都感觉脑袋发涨...” 大星淡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气馁。“而且跟你打了这么多局,一次都没有成功,可恶!” 时间膨胀倒是简简单单,但星界铭文的成功率,低到令人髮指。 別说是和照这样的魔物交手了,就是对付亦野诚子和涩谷尧深,当下的成功率也只有一成不到。 这么不稳定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击败神之夏尘。 “不要紧,县个人赛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到那个时候,你的星界铭文在面对我应该会有一成的成功率。” 宫永照面无表情地说著让大星淡沮丧的消息。 “一成,只有一成么?” 大星淡心中哀嚎。 但转念一想,星界铭文这样的大杀招,动不动就是役满天牌的神技,面对照都能有一成成功率,面对神之夏尘至少要翻三倍。 三成的胜率,只要和出一次,就足以在公式战上击败神之夏尘了。 所以,大星淡更加刻苦地和照对练。 另一边的友谊赛,同样打得如火如荼。 『夏尘的w立直……』 亦野诚子开始思索起来。 夏尘此前运势正盛,连续在和淡的对日中取得了胜利,但运势终归是有消耗殆尽的时候。 这一次的w立直,应该是他最后的波纹了。 w立直通常都是边坎吊,再加上夏尘没有大星淡那样的拐角自摸能力,因此她们还有兜牌的空间,不会说遇到牌山拐角就成了杀必死的困局。 隨后亦野诚子看了一眼一年级的河杉樱。 和涩谷这种喜欢闷头做牌的不同,河杉樱算是比较精於配合的选手了。 她最擅长的麻將是给自己的牌定个两番以上的手役。 一气、混一色、全带么或者三色。 只要是被她確定了的役,那么她的手牌就会最大限度地往这个方向靠拢。 河杉樱同样看向了涩谷,眸子kira地给学姐拋了个俏生生的媚眼,那表情像是在说——包在我身上好了! “吃。” 紧接著,她就吃了一口。 一组【二三四万】副露在外。 这个副露有点过於明显了,以至於涩谷连猜都不用怎么猜,就知道她会往三色的方向靠拢。 於是,同为副露能手的涩谷,直接切了一枚宝牌三索。 这张牌夏尘立直后打过一枚,不会是銃牌。 “吃!” 河杉樱笑盈盈地收下。 此刻的她,手牌已然成型了。 【三四筒,五伍索,中中中】 恐怕涩谷学姐也不知道,她的手牌可不仅仅是三色同顺这么简单,还藏了个红中役和一枚赤宝牌,也就是说除了听二筒之外,五筒也一样能胡。 再者学校里的麻將通常都是採用全国大赛的四赤规则,五筒的部分有两张赤宝,不论夏尘打出伍筒还是二筒,这副牌都能接受。 可紧接著,夏尘摸牌之后,竟然有了和牌和摸切以外的其它操作。 要知道,立直之后是不能吃碰的。 唯一能够进行额外操作的是...暗槓! “槓!” 河杉樱还没反应过来,夏尘就进行了开槓的宣言。 如果是暗槓別的牌都还好说,可夏尘摊开的四张牌,竟然是四张五筒! 瞬间,一组口伍伍口出现在了夏尘的手边。 暗槓最规范的操作,是把暗槓的四张牌全部摊开给所有人看,然后再把其中的两枚暗盖后放置於暗槓两边,之所以有別於大小明槓是为了告诉各家自己仍处於门清状態,而没有因为槓牌而破门清。 摊牌给所有人看则是为了避免有些人往暗盖牌里做手脚,毕竟在黒道麻將里,有些仟术高手会偷换暗槓的暗盖牌。 而且这种高明的仟术,可谓是屡见不鲜。 白道麻將,则规范了这些操作,所以很难进行偷梁换柱的手段。 在场的三家也都看得出来,夏尘是有一定强迫症的。 他一开始暗盖的是一枚五筒一枚赤伍筒,但旋即觉得这样不够工整,於是乎把伍筒翻开,选择另一张普通五筒盖上,如此才心满意足地放在右手边。 但看到自己需要的两枚红五筒正明晃晃地摆在夏尘的桌面上,河杉樱望眼欲穿! 我滴伍筒,没了! 那两枚明晃晃的红伍筒,让她感觉心在滴血。 “我的伍筒……我那么大那么红的两个伍筒啊!” 但下一秒,她內心强行振作起来:“没事,还有二筒!三色依然在,青山永不倒!” 作为白糸台的集训选手,河杉樱的心態堪比打不死的小强,很快就重振旗鼓。 伍筒虽然没了,但也变相地帮她固定了三色的手役。 只要摸到,就必然增加一番。 红中三色dora1赤dora1。 必定满贯! 哦不对,这副牌只有四番30符,只能算切上满贯来著。 但无所谓了,摸到就是赚到,还能额外將夏尘的立直棒收入囊中,血赚。 不得不说,能在这个冠军麻將部充当沙包的,心態方面確实不简单。 河杉樱永远保持乐观。 “槓!” 紧接著,夏尘二度开槓。 可看清夏尘这次开槓后的河杉樱,顿时笑不出来了。 口二筒二筒口 这一瞬间,二筒和五筒同时绝了。 原本还表现地非常乐观的河杉樱,在看著那组【二筒暗槓】后,脸上的笑容僵住,眼中高光熄灭。 完了,全完了。 青山...塌方了。 她的这副牌,已然空听! 上架感言 不知道是不是天麻题材的原因,这本书的成绩相对比较惨澹,但我重新看了一下前五十章,感觉写的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可能单纯只是不吸量。 继续待在新书榜也没什么意义,所以本书打算今晚凌晨上架,希望到时候能给个追读。 挣扎沉浮了將近半年,也总算是开出了一本书,有些感慨。 因为本书的起点是在白糸台,相较於常规的清澄开局少了县级大赛的很多剧情,后续的节奏会稍微快一点,总字数可能是上本书的一半。 至於后续的展望,下本书应该还会写一本天麻,打算在阿知贺开局,目前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只不过还是得等本书写完,才会考虑下一本书。 其他想说的话也没有了,卑微地希望这本书能突破首订五百吧。 感恩。 第56章 县级赛安排,夏尘打先锋! 第56章 县级赛安排,夏尘打先锋! “自摸,每家8000点。” 两个半庄结束。 河杉樱、亦野诚子还有涩谷尧深,全都趴在桌子上,一个个失去了顏色。 三家的点数全部清空。 而场上只剩下夏尘一个人,手握十万余的巨额点数。 一人飞三家。 在这个怪物横行的冠军麻將部,实际上屡见不鲜,不论是双冠王宫永照,还是號称最强的一年级新人大星淡,亦或是曾经的部长筱崎偲,都能做到这一点。 尤其是一年级的大星淡,给人的挫败感最强烈。 而夏尘给她们的感觉,不亚於是另一个版本的大星淡。 如果说大星淡体现的是纯粹的数值之美,而神之夏尘则是机制与数值並行,智商和计谋的结合,更重要的是你很难抓到他的失误。 像是大星淡,偶尔还会漏出些破绽。 甚至在场的队员,都有战胜过淡的记录。 可夏尘完全不同,他不会给你露出破绽,如果你感觉他出现了漏洞,想要抓住反打,一定会中了他预设的埋伏和陷阱。 “我在网上学的筑墙流————” 亦野诚子趴在桌子上,不由哀嚎。 这个技巧,亦野诚子是之前她在网麻上学来的,据说是有位天朝麻雀士精於中华大明槓,简单来说就是进行无理开槓作为进攻的一种手段。 与日本立直麻將严格限制“槓”不同,天朝的许多规则非但不限制,反而多有奖赏。 尤以长沙麻將为甚,竟然直接將“槓”提升为独具特色的核心规则。 他们的玩法规则是—— 开槓之后可以按骰子,听牌后能通过开槓按骰子来进行额外的抓牌,一般是连抓四枚或者六枚,只要中一张就已经是大牌了,中两张则翻倍,三张四张继续翻。 叠加自身凹出来的役”,手牌的打点可以突破天际! 也就意味著,开槓在天朝是被鼓励的操作。 只是用在立直麻將里,才是负收益。 就连东东京的次锋,来自天朝杭港的郝慧宇也说,天朝的麻雀士確实比较喜欢开槓,网络上的这位使用筑墙流,通过开槓给自己增加槓宝、限制別家的选手,很有可能就是来自天朝的麻雀士。 於是乎。 亦野诚子开始向这位天朝麻雀士进行学习,钻研了好些日子,模仿对方的打牌风格。 她感觉最近自己神功大成,打算来向新人挑战一番。 可结果就是— 夏尘竟然比她更加擅长开槓! 这让亦野诚子很是崩溃。 夏尘不仅擅长开槓,而且他甚至能够连槓两次甚至三次。 反倒是她的开槓,不仅没能限制到夏尘,反而助长了他的打点,属於是得不偿失。 所以后续不仅是亦野自己被打麻了,就连涩谷还有河杉樱都要精神崩溃。 求求你了,別再槓了。 夏尘手里的宝牌,多到都要吃不下了! 最终这场平平无奇的友谊赛,在夏尘的绝对实力,还有亦野诚子的全力辅助之下,夏尘非常轻鬆地就斩获了首位。 隨著最后的一个倍满收尾,击飞三家。 夏尘耳畔並未传来任何声音。 果然。 不管是河杉樱、涩谷尧深还是亦野诚子,都不是魔物。 涩谷,缺少了魔物必须的感知。 亦野,没有魔物对牌局的掌控力,她的副露单纯只是副露,没有斗转星移控制运势的效果。 河杉樱同学,似乎都有一点,但不多。 夏尘终於能理解,贝瀨监督为何如此焦急地要把他请进冠军麻將部,明年失去了三年级的弘世堇还有照老板,麻將部真就后继无人,毕竟大星淡难堪重任。 就连作为后备役的河杉樱,天赋也很一般。 如果再找不到下一位魔物,只怕她们冠军麻將部,以后得改名字了。 而且只有淡和照两位魔物的话,白系台今年能不能夺冠,还不好说。 只靠照爆种想要夺冠,很难! 想到了这一点,夏尘的嘴角微微勾起。 所以他...来的正是时候! “好了好了,社团活动完毕,接下来就是监督训话的时间!” 贝瀨监督见这边打完,轻轻拍了拍手。 没有淡,剩下的三个人自然不可能是夏尘的对手,白系台冠军麻將部可谓是实力分明。 在贝瀨眼中。 照独一档。 淡和夏尘其次。 剩下的就只能坐小孩那一桌了。 包括身为部长的弘世堇,也只能跟小孩坐一起。 其实在贝懒监督本来的设想里,部长应该是顺位给最强的宫永照,只可惜被照给推迟了,至於淡的话,就更不合適。 所以选择弘世堇,也是矮子里面拔高个。 再者堇的家里是財阀之家,贝瀨虽说不惧,但也不太好招惹,所以这个部长只不过是顺水人情,就连弘世堇自己也清楚这一点。 今年结束以后,照和堇毕业,明年的部长神之夏尘可谓是当仁不让! 能者居之。 这是贝瀨监督一以贯之的理念。 包括此前推举只是二年级的筱崎偲也是一样。 “接下来有一个非常关键的决策要公布,所以大家坐好,稍安勿躁。” 贝瀨见各家都放下了麻將,才清了清嗓子说道。 隨后她抬手示意了一下弘世堇,毕竟说话也很累人,所以让弘世堇来代替她开口。 弘世堇目光落在眾人身上,点头道:“接下来就是县级大赛了,我们西东京的县级赛团体赛跟个人赛是完全不同的。 县级赛团体战只有西东京的队伍,包括我们白系台校內的其他强队,所以极大可能要打內战。 但不管是別校的队伍还是本校的队伍,我们的目標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拿下! 而且时间定在了三天之后。” “三天!?” 河杉樱等人瞪大了眼睛,这不是完全没有准备时间么? “没错,就是三天之后。” 贝瀨微微一笑,“实际上西东京县级赛的时间,都是由我们几家学校的监督来確定,其它学校的监督认为长痛不如短痛,所以乾脆早点打,他们现在更重视个人战。” 夏尘深以为然。 这些监督的决定是正確的,就算是把他放在这些学校里,团体赛估计也要落败给白系台,毕竟双方的实力差距过於显著。 在別的学校看来,基本看不到任何希望。 所以这个团体赛,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 反倒是个人赛,全凭选手个人的实力,而且名额眾多,还有一线机会可以拿到一两个名额。 因此这个团体赛,也就这样草草確定了时间。 “河杉樱,还有夏尘同学或许还不清楚,一个月后东京区的个人赛非常隆重,这可不单单只是东京的大赛,还包括了周围的千叶县、神奈川和琦玉,並囊括了东东京临海女子这样的顶级豪门,这是选拔全国麻雀明星的大舞台,所以这场比赛不仅决定了通往全国大赛的资格,对个人麻雀事业的发展也至关重要。” 东东京临海女子,居然也会参加个人战。 夏尘不免提起了精神。 要知道,今年东东京临海女子的引援,非常嚇人。 有来自法国的世界级选手雀明华,全国第三的高中生辻垣內智叶,韩国仁川u—15亚洲大会上的银牌得主郝慧宇。 並且其他人员配置也都是各个位置的顶尖选手。 以目前的白系台,除了宫永照的先锋位置,其他位置上根本不敢保证能战胜临海女子。 而且这个队伍的魔物数量,甚至比白系台还要多! 如果能在这个个人赛上,击败这些魔物,至少能刷一个“初识”级別的好感奖励,极大增强自身。 所以这场个人赛,不去都不行。 “宫永学姐和大星同学也会参加么?”夏尘不由问道。 “照不会,她有直邀全国赛的名额,所以我建议淡和你们几个还没有全国赛个人资格的去参加。”贝瀨监督说。 一听这话,夏尘嘴角抿了抿。 这样看来,照老板、风神雀明华这类有直邀资格的,应该不会参加个人战了。 可惜。 夏尘还想在这场个人战上,和她们交手。 “个人战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但团体赛近在咫尺。” 贝懒监督继续说道,“不过最近,照需要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时间相对来说比较紧凑。 所以这场团体赛的先锋战,就交给你了,夏尘同学。” 这一瞬间,场上的数道目光都聚集在了夏尘的身上。 贝瀨监督居然如此轻率地,將关键的先锋一职,让给了一个新人! 要知道,团体战的先锋是极其重要的,关乎整个队伍的士气,一旦先锋战的先锋被击垮,对队伍整体士气的打击极为猛烈,所以任何队伍往往都將自己比较有经验,或者是很强的高火力选手来打先锋,目的就是给整个团体赛一个开门红。 这也是白系台曾经的先锋是部长筱崎偲,而部长走后,將原本的大將宫永照换成了先锋的原因! 因为照,能一战灭其队! 而监督大人,居然直接將先锋的位置,放心地交到了从未有过大赛经验的纯新人...夏尘的手中! 这可谓是古往今来的第一次。 哪怕是当年初出茅庐的宫永照,还有如今风头正盛的大星淡,都从未有过的待遇。 闻言,夏尘微微一笑。 “必不辱命!” 第57章 藏锋,贝瀨监督的三重试炼 第57章 藏锋,贝瀨监督的三重试炼 对白糸台冠军麻將部而言,县级赛不过是练兵之战。 虽说按照白系台以往的配置,基本不存在翻车的可能性。 尤其是在白系台最强盛的时期,一门双至尊。 宫永照和筱崎偲,都是不折不扣的人中龙凤,怪物中的怪物。 可惜筱崎偲终究是二年级才从至高速攻部转入进攻部,也就是冠军麻將部的前身,而且那年的速攻部,筱崎偲仿佛是今年全国第二的荒川憩一般,独木难支。 若非是后续转入进攻部,然后又遇到了宫永照、弘世堇这些一年级生,否则也难以在学生生涯完成全国两连冠。 曾经的筱崎偲,就是白系台的最强利刃,白系台麻雀王朝的先遣军,为前两年的全国大赛立下过汗马功劳。 如今宫永照从大將转为先锋,实则是没有人才的无奈之举。 原本贝瀨监督是这么认为的。 但现在,她们冠军麻將部迎来了神之夏尘! 他的实力和天赋,完全可以让白系台走向另一个高峰。 可以说,贝瀨完全是將夏尘视为第二个筱崎偲来培养,赋予他接替前任部长、让白系台荣光再续三年的使命。 什么祖宗之法不可变,变的就是祖宗之法! 贝瀨监督也不是什么古板陈旧迂腐之人。 她来之前,听说过白系台有不让新人打先锋的传统,但那是因为曾经的新人都不够强,一旦她们遇到了和夏尘一样厉害的选手,她们巴不得让夏尘来打先锋! 这种级別的新人,必须给予相应的信任。 可惜照的位置已经確定,现在换掉照的位置恐伤人心,所以夏尘依旧是替补身份临时打先锋。 待明年照毕业之时,先锋一职若为夏尘所欲,则此位便非他莫属。 这並非选择,而是白系台天命所归的唯一正解。 “虽然只是县级大赛,但我希望夏尘能认真对待,因为其它高校面对照,都选择了各自最强的选手来挑战她,所以你的任务一点也不简单,你必须在承受住以一敌三压力的同时,儘可能地获取到点数。而且还有一点一贝瀨监督神秘一笑。 “你不能展示自身的全部实力,你和淡一样都是一年级的新人,其他学校的监督和教练都不是吃乾饭的,她们会重点研究你的牌谱。 我曾经见过许许多多一年级的新秀,初登县级大赛的舞台,表现得极为凶悍,打法异常猛烈。 举其犖犖大者,上一届来自长野县的黑马队伍龙门瀏,她们在县级赛的碾压级表现就引得不少教练开始研究,而全国赛更是凶猛,第一轮直接將对手击飞,清空十万点数,第二轮也大差不差,將自身能力发挥到了极致。 前几轮的学校,要么是教练不行,要么是选手能力太弱,所以让龙门测闯入了八强,而八强的队伍遇到了来自姬松的善野一美,临海女子的温特海姆,这些教练团队將龙门测的雀士研究了个透彻,所以她们在八强赛上表现不佳,最终止步於此。 这是许多黑马队伍的通病,把自身的能力和病,都展露无疑,极其容易被针对。 所以夏尘你,在必须保证藏拙的同时,还得以一敌三,並且为队伍创造足够大的优势,你能做得到么?” 听到如此严苛的条件,白系台其他几人都惊呆了。 以一敌三,保证不劣的同时还要创造优势,甚至还得限制自身能力。 哪怕是筱崎偲部长,贝懒监督都没有设立这么严格的条件吧? 反正换做是她们,绝对不可能做到。 一时间河杉樱等人,都以为贝瀨监督是在故意打压夏尘,不然怎么可能用如此无理的条件,要求一个新人去打这么重要的县级赛! 就连弘世谨听到这个条件,都觉得监督的要求有点过分了。 在白系台,也只有照能做到全部的要求。 因为如果是淡的话,绝对会忍受不住须臾的劣势,从而暴起使用自己的w立直和时间膨胀,这就不符合监督的条件了。 所以弘世堇听到这话,都想主动为夏尘说两句。 虽说夏尘很强,可他终究只是一年级新生,而且从来没有过大赛经验! 要知道许多新秀,在自己学校里作威作福,风头无两,號称无敌! 可结果就如秦舞阳一般,一见到秦始皇就怂了。 心態方面,新人也有很大的问题。 这种事情在全国大赛上屡见不止,校內训练赛和大赛,终究是不一样的。 而有经验的三年级生,很多时候就如t1一样,在lck打的臭不可闻,但一到世界赛就能骑在別人头上。 所以弘世堇觉得,先锋就不能让给新人去做。 如果要练兵,也是让夏尘先打打別的位置再说。 但夏尘听到这个条件,倒是觉得无妨。 “我可以做到。” 听到夏尘答应,弘世堇呆如木鸡。 他真的...答应了监督这么无理由的要求。 这个条件就算换做是她,也绝无可能做到,夏尘对自己的实力,未免太过自信了。 要知道寻常训练赛,跟大赛不是一个级別的啊! 但夏尘对此不以为意。 贝瀨监督的要求是藏拙,隱藏自身的大招,最好用朴实无华的平a来战胜对手o 这对別人来说很难,可对夏尘而言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因为只要他用系统刷奖励,他的技能绝对比拥有十个技能组的狮子原爽都要多,他现在缺少的,是遇到的魔物太少而已。 贝瀨让他去打先锋战,也正合他意。 別的学校为了抗住照,基本都会选择比较强或者最强的选手去应对,这里面怎么都能遇到两三个魔物。 可以狠刷一波。 至於藏拙什么的。 其实根本就犯不著。 只要他技能足够多,用一些小技能没什么影响,反而能掩盖他真正的实力和能力,还能让別的学校的教练对他產生误判。 研究来研究去,研究出来的都是一些迷惑人的数据。 所以夏尘只需要正常打就行了。 “不过我有个问题。” 夏尘举手问道,“宫永学姐为什么不来参加县级赛,虽然我知道县级赛即便学姐不来,也能获胜,但我还是想知道原因。” 他主要是想旁敲侧击一下,照老板什么时候才有时间。 毕竟他现在成了白系台的正式队员,跟照见过几面也算是熟稔了,但是这段时间根本找不到机会跟照老板一起打麻將,连训练赛都没机会。 不过他提到照,还是让弘世堇產生了一丝提防。 夏尘对待照... 似乎有些额外的关注。 虽说照是全国大赛的冠军,能力和实力可谓是首屈一指,学弟学妹们也不乏敬仰她的存在,但夏尘貌似比別人更加在意。 这让身为女同的弘世堇,担心夏尘是对照別怀用心,贪恋上照那俊美中带著清冷出尘的气质。 当然堇的感觉非常正確,可惜这么犀利的感觉,却没有用在麻將上。 但凡十分之一用在比赛,都能成为魔物级了。 这样夏尘就不会对照怀有心思,反而会先行攻略弘世堇。 “夏尘是第一次来冠军麻將部,不知道也是正常。” 对天才少年的提问,贝懒监督往往是有问必答。 “不过你提前了解一下也比较好,毕竟这是我们种子队伍的义务。 全国大赛进入决赛的四支队伍,在第二年就会自动成为四大种子,四大种子有跳过全国赛第一轮的特权,不仅跳过首轮,在后续抽籤中也享受避免提前內耗的保护,也就是说四大种子通常在半决赛前不会相遇。 同时还拥有主场选择权:在决赛或关键场次中,拥有优先选择主场或比赛地点的权利。 像是gg赞助、形象代言、专属资源、官方席位等等,应有尽有。 但相应的,也被赋予了別的队伍所没有的义务。 如推广与亲善义务,和媒体与形象义务,还有竞技传承义务等等。 尤其是像照这样的明星选手,亲善赛和媒体採访层出不穷,不过你们也別想閒著,等县级赛之后,距离个人赛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们也需要去其他偏远的县去和其他学校的小朋友打亲善赛,这是冠军队伍无法拒绝的义务。” 夏尘明白了。 所谓亲善赛,实际上有点类似於技术扶贫、上山下乡、大学生支教。 身为东京首屈一指的学校,还是全国麻將实力排名第一的顶级强队,自然要承担亲善的义务。 大概就是和一群乡下的小豆包打打麻將而已,然后接受记者的採访,增加新闻和媒体的曝光,展现白系台高校的形象。 之前在奈良县的时候,那位房东南梦姐姐就经常去给阿知贺的小朋友下指导棋,那种也是亲善活动。 有时候还会让他和妹妹帮她打下手,照顾那些个儿不高的小傢伙。 耳濡目染之下,夏尘对这种亲善活动倒也没太大牴触。 “诸位可以自由选择去亲善的县和学校,我记得夏尘以前是在奈良县的晚成中学,你可以和白系台的队友一起去,不过我和照是搭档,所以夏尘学弟还是找別的队友吧。” 弘世堇一番发言,宣布自己是照的唯一正宫,夏尘一个男人,就不要掺和她们的事情了。 “我跟淡是一组。” 亦野诚子坦然道。 没办法,就淡那个性格,没有几个人受得了她。 原来每个人都选好了自己的搭档。 隨后夏尘只能看向涩谷。 可见到夏尘扫来的目光,涩谷尧深忙不迭地摇头:“不不不,我不行的啦,我比较喜欢宅在家里看小说,夏尘学弟还是另请高明吧。” 像她这种內向的人,怎么可能跟夏尘做搭档。 比起亦野和大星,他俩才是真正的性格不合。 见此,本来没啥话语权的河杉樱立刻兴奋举手:“那就只剩我和夏尘同学一组了,夏尘同学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跟著就好。” 正好她被冠军麻將部的这些人虐得体无完肤,面对夏尘也是一样。 都是被虐,不如选一个自己喜欢的。 能和夏尘这么好看的男生去旅游,做亲善活动,说不定会摩擦出一段爱情的火花也说不定! 况且她在麻將部,也算挺漂亮的了。 於是少女开始了自己的幻想。 “也行吧,就这样决定了。” 贝瀨监督最终拍板。 夏尘既然曾经是奈良县的学生,正好可以衣锦还乡,如今作为白系台冠军麻將部的正选,在奈良县的学生群体肯定是风头无两。 所以借这个机会回奈良县看看,斩断过往红尘也好。 奈良县啊。 夏尘此刻思绪连篇。 那是一切梦开始的地方,他终究是要回去一趟。 下午最后一堂课,选修课。 霓虹高中的选修课有很多,什么钢琴、棒球、美术等等应有尽有,但白系台的有点特殊,这个选修是要记学分的,而且分数还不少。 所以夏尘为了最简单地拿到学分。 他选择了中文。 这个选择不亚於八冠王柯洁在大学选修了围棋一样,对夏尘这个在天朝时语文就不差的人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学分自然是要拿满的。 毕竟夏尘此后的社团活动也非常重要,有些课程的学分不一定能全部都拿到,所以像选修课这种,能拿满的儘可能都拿满。 选修中文,最为省事。 中文老师名叫椋汐遥,曾经在天朝留学过一段时间。 或许是因为此前一次点名朗诵诗词的时候,夏尘用一口非常標准的播音腔震惊到了椋老师,於是乎这位中文老师每次上课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让夏尘在全班同学朗诵一段。 其实夏尘也不想出风头,但架不住椋老师就是喜欢他。 所以每次夏尘声情並茂地朗读,就成了中文课必备的表演。 夏尘起身,从容不迫地开始朗读。 一句“银台金闕夕沈沈”甫一出口,教室里的空气便安静了半分。 作为天朝人,他的口音不是椋老师那种生硬的腔调,而是带著一种古老的、 属於全盛时期长安或洛阳的顿挫与清朗。 当念到“二千里外故人心”时,声音里那层极淡的、属於盛唐的月色与愁思,让几个原本坐在最后一排低头玩手机的女生也抬起了眼。 椋老师靠在讲台边,嘴角含著笑,眼神却微微放空。 她想起自己留学时,在某个同样月色很好的夜晚,第一次读懂这首诗里那的那份牵掛。 此刻,这意境却被一个来自霓虹的少年,用她天朝最纯粹的语言,还原在了这霓虹的课堂上。 而且这朗读,未免也太標准了,感觉夏尘就是真正的天朝人一样! 没有在天朝呆上个二十年,都念不出这种味道。 诗毕,余韵未散。 隨著夏尘完整念完,班上已经响起了女生们由衷的讚嘆。 紧接著掌声顿起。 虽说这不是夏尘第一次在课堂上朗诵,但还是能惊艷群芳。 这首《八月十五日夜禁中独直对月忆元九》,算是霓虹课文里引用最多的一首天朝古诗词。 主要因为这首诗的作者是白居易,在霓虹他被称为白乐天,是霓虹最受欢迎的天朝诗人。 没有之一! 就如写出《源氏物语》的作者紫式部,也是白居易的小迷妹,书里经常引用白乐天大人的《长恨歌》和《新乐府》。 不过这首诗,在天朝的知名度並不算太高。 在白居易的著作里,可能都排不进前干,但架不住霓虹人就是喜欢。 但看到夏尘再次於班上占尽风头,几个男生眼底涌现出说不尽的阴翳。 “千岁,看看人家,比你都更现充,班上近乎全部女生还有老师都喜欢这傢伙,就连你女朋友跟你做的时候,都喊著人家的名字,你头號现充之名都被別人抢了去,你怎么忍得住?” “可恶的夏尘,不过无妨,他也就今天囂张了。 “话说你找的外校的几个学长,真的靠谱么?万一他叫老师怎么办?” “怕什么,是平野学长花钱请来的,他们可是黑道!” “黑道,那感觉更不靠谱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且你不想看这傢伙出糗么?” “想...做梦都想!” “那就闭嘴!” ” ” 一下课。 夏尘身边就聚集了不少想要找他学中文的少女们。 这算是他的日常了,虽说他在男生这边经常受到敌视,不过女生对他的態度倒是很好。 主要是那种分寸感拿捏得很到位,夏尘既不会太过接近这些女生,从而失去神秘感,也不会过分冷漠骄傲,给人不能接近的感觉。 偶尔还会跟女生们简单聊聊天。 毕竟他要在白系台长期生活、学习,男生那边的关係已经很僵硬了,如果还刻意疏离女生,纯粹是让自己找罪受。 不过女生们刚一聚过来,几个男生就找上门来。 “夏尘同学,我们找你有事,跟我们来一趟。”那位被夏尘夺走现充之名的一年级生很不客气道。 其他男生分工明確,挡住其他女生靠近。 见此,夏尘心无波澜。 “这就来。” 旋即拿起了他身后的外套。 “夏尘,他们不怀好意,你小心一点!” 有个圆脸的女孩不免为夏尘担忧起来。 “没事。” 夏尘朝女生摆了摆手,隨后轻笑著跟上了几人。 “怎么办,夏尘被他们喊走了。” “叫老师吧。” “快,快点把椋老师叫来,她应该没有走太远————” 事故多发地,校园的天台。 除了喊他出来的那四个人之外,天台上还聚集了好几个在抽菸的小混混。 夏尘心中瞭然,果然是这种地方,一点新意都没有。 这群杂碎的所思所想,简直比单细胞的大星淡都要好猜。 接下来无非就是打一架。 在黑道干架早就习以为常的夏尘,对这种事情还算熟稔,毕竟如果不善打架还想跑去黑道,下场跟k差不多,动不动就少根胡萝下啥的。 “你还真敢来啊!一年级的。” 一个剃著寸头的男子,满脸痞相地走近夏尘。 其他几个,也都围了上来。 依旧是居低临上地望著身高一米八的夏尘,丝毫没办法给夏尘压力,却要装作一副自己很凶残的模样,如果是別的学生,或许真要被嚇到,可夏尘只是很平淡地看著他。 “都说了,像你们这种废物,在我们白系台只能算萝莉。” 夏尘眼神里古井无波,用此前大星淡的话来讥讽这几个外校的学生。 “混蛋!” 闻言,男子暴怒起来,而夏尘也眼神微虚,刚要动手。 嘭! 突然之间,男子被极其沉重的一脚,直接踹飞出五米开外。 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脸愕然地看著踢出这一脚的男人。 其中叫走夏尘的那几个白系台男生,更是跟见到了鬼一样。 “怎么是你,安野学长?” 谁都没有想到,在这一刻帮助夏尘的,居然是他们至高防守部二年级的学长安野新! 夏尘击败了他,他不是也恨这个一年级的么? 见到这突然的变化,就连夏尘也有些意外。 “学长,你不是应该帮我们,一起揍这傢伙么?”至高防守部的学弟满脸疑惑道。 就连夏尘都感到疑惑的事情,他们更不能理解安野新的选择。 “闭嘴,都给我滚!” 安野新没有给一年级的学弟面子,当即怒吼一声。 “学长,抱歉了,我们不会退缩的。” 几人咬咬牙,现在他们请来了外校的人,人数上是优势,而夏尘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的学生,能打的只有安野新而已。 眾人一拥而上。 旋即,是一场群殴大战。 黄昏、天台,还有激情搏斗的高中男生,构成了一副说不出意境的青春图画。 所有人在此,挥洒著热血和汗水。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热血! 夏尘彷如置身事外,静静地站在原地,看著安野新把全部人都打得满地找牙,最终一鬨而散。 直到安野新鼻青脸肿地来到自己面前,夏尘才不吝盛讚道:“安野学长以一敌十不弱下风,力惩黑道,学弟我实在是佩服。 ,“一群不入流的混混,就他们也配叫黑道?” 安野新恨恨道:“不过你这傢伙,就看著我被打?也不来帮我一下。” “没办法呀。” 夏尘微微一笑,罗列理由:“第一,学长看起来很擅长打架,一个人对付他们绰绰有余,加我一个也没太大区別;第二,我刚来白系台,无权无势,不希望因为这种事背上一个处分;第三,我无法解释学长为什么要帮我,唯一的理由是想要藉此让我欠你一个人情,我不出手,不是正合你的心意么?” “可恶!” 安野新看著夏尘,只感觉这傢伙完全是个冷血怪物。 而且,这傢伙说的很准確,打贏这些废物,他其实也就用了七成力气。 至於让他欠一个人情什么的,或许他心底的最深处,有过这样一瞬的念头,但也只是一瞬而已。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帮你,我只是觉得,你很特別,我说不出这种感觉,我只是觉得你跟別人不一样。” 安野新擦了擦嘴角流出的鲜血,连他自己都深感迷茫。 特別的人他见得太多了,譬如他的姐姐,便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本来父亲让她去白道学习,让他这个弟弟来继承黑道的家业,但最终因为疯女人的任性,导致他来到白道入学。 怎么看自己姐姐好像也比较特別。 但夏尘的特別更为幽邃。 这个一年级生身上,藏著一种心宿猛虎,静嗅蔷薇”的悖谬感,明明他隨手就能展露出那种少年的锋芒,却一直隱而不发,跟自己那个疯子姐姐比起来,夏尘有一种近乎失去人性的沉稳冷静。 令人为之著迷。 “但是我觉得,我的选择没有错,我总感觉,这有可能会是我这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选择。 就像我父亲说的那样,选择大於努力,一个人只要遇到了自己生命中的那个贵人,那么他可能这一辈子的命运就会彻底被改写。 或许你觉得我说的话有些矫情,但还请让我做你的小弟吧,学长我別的本事没有,麻將技术也烂,但我超能打的。” 安野新內心纠结著,说出了这番话。 给一个一年级生做小弟,常人乍一听大概会觉得很丟人,可他心中的那种灵感,又觉得自己並没有做错。 甚至可以说这是一个相当正確的选择! 就像围棋里ai的一选。 而给夏尘当小弟,就是他目前人生的一选。 况且他觉得夏尘给当小弟也没什么不妥的,加入冠军麻將部,和宫永学姐並肩作战,他完全能成为白系台的又一位冠军。 给冠军当小弟,並不丟人。 他咬咬牙,还是决定把话说出口。 听闻此言,夏尘笑了一下。 这个安野新为人莽撞,从之前冒著被至高防守部的部长辱骂的风险,也要给他通风报信就能看得出来。 但他不蠢。 “比起给我当小弟什么的,学长,还是先从朋友开始吧。” 夏尘拍了拍他的肩膀。 从利用的角度来说,这傢伙也確实是战力非凡,在白道是委屈了,但在黑道绝对能一展拳脚。 “...朋友么?” 安野新挠了挠头,这算是,被这个冷血怪物认可了吧。 “话说你这次的县级赛,是打什么位置?我没別的意思,就是好奇。” “先锋。”夏尘言简意賅。 这一刻,安野新神色微凝:“这次来找你麻烦的,八成就是防守部的平野道和,因为一木有杯口退部,现在他成为了防守部的先锋!” 西东京的县赛,一个学校能派遣好几个队伍参赛。 所以毫无疑问,夏尘会在县级赛和他对上。 “那不正好。” 夏尘声音冷冽。 通往全国大赛的王座之下,总需败者铺就阶梯。 至於旧日恩怨,不过是一段顺手抹平的顛簸。 > 第58章 风诡云譎,西东京大赛开打 第58章 风诡云譎,西东京大赛开打 回到家,夏尘没有见到真佑子的身影。 不过line很快发来了她的消息。 真佑子:这三天我要呆在社团训练,不回家了,不用担心我,社团里的姑娘们对我很好! 后面跟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见此,夏尘也没太在意。 至少在社团里,真佑子要比在家里安全得多。 而且豪门的麻將部,也往往会配备宿舍,像是白系台的冠军麻將部,你就是在里面住个十天半个月都没有问题。 甚至你领包入住,也没人会说你。 只不过,白系台的眾人对这种福利视而不见。 毕竟白系台麻將部,少了一份人情味,大家都不是那么喜欢待在麻將部。 另一边的真佑子,也確实是在努力和松庵的同学们打练习赛。 几个姑娘围坐在麻將桌前,周围还配备了甜点和饮品,感觉是要通宵达旦,打一场持久战。 “真佑子,你没事吧?” 松庵的中坚是一位三年级的大姐姐村吉未奈,原本应该毕业的她选择了留级一年,留校也是许多学校常用的手段,目的就是留住本校相当强力的选手,再战一次。 如果是在別的赛区,松庵的人员配置真不算差了,像是此前在对位赛上战胜涩谷尧深的,就是这位中坚学姐。 看著真佑子轻微咳嗽的模样,村吉不免心疼道:“你身体才刚好,不需要勉强自己的。” “是啊真佑子,还是重新把我调回到先锋吧,虽然我肯定不是宫永照的对手,但我至少可以拖住她!” 大將西田安雅忍不住说道。 松庵的队友们,都很关心真佑子的身体状態。 这一次的县级赛,原本是大將的真佑子,主动提出要打先锋,硬抗宫永照那个白系台的大魔王,这让队友们都很是担心。 毕竟真佑子此前才刚刚大病一场,而这次的县级赛,却选择直面自己的心魔大患! 她要以先锋之身,对战同为先锋的宫永照! “我没事。” 真佑子摇了摇头,“我不能每一次都躲在队友的身后,这样完全是懦弱的体现,若是每一次都选择逃避,一个人是不会成长的,所以这一次,我要迎战宫永照!” 哪怕是螳臂当车,飞蛾扑火,她也愿意向死而生! “真佑子...” 队友们看著眼神坚毅的真佑子,感觉这个女孩似乎发生了某种蜕变。 “噗...” 这时候,村吉未奈笑了一下:“真佑子是恋爱了吧。” 一瞬间,真佑子的脸蛋飞速变红,她没想到未奈学姐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番话来。 “我也是过来人哦,以前我也有个喜欢的男孩子,为了追求他啊,我可是非常努力地学习化妆,学会麻將,为的就是改变自己。很多人都会选择安於现状,但如果遇到了一个真心喜欢的人,就会变化的非常快。” 村吉未奈嘆了口气,仿佛想起往事。 “那现在呢?”眾女孩八卦起来。 “分了。” 未奈悻悻道,“他原来只是藉助我为跳板,来勾搭我的闺蜜。不过那段时间,我也確实彻底改变了自己。所以我能看得出来,真佑子確实是恋爱了,所以才会想著为那个人而努力,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不过,学姐我担心真佑子遇人不淑哦。” 真佑子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村吉未奈又摇了摇头:“我想应该不会,毕竟能让你摆脱对白系台的恐惧,成为你心中的勇气之源,他应该是个不错的男孩子。” “嗯!” 闻言,真佑子甜甜一笑。 不过她没有继续谈论有关夏尘的事情,而是按下了前方的骰子:“我们继续练习吧。” 夏尘他,確实是自己追赶的目標。 现在的夏尘,应该已经成功踏入了白系台,成为了正式队员,能和宫永照还有大星淡那种怪物做队友,还真是了不起呢。 但是...她也不会认输的! 真正的喜欢,就该是並肩而非单纯的仰望。 她会將这份心意,全部化为向上的力量。 少女深吸一口气,眼中沉静的决心,让少女变得越发熠熠生辉。 “妈,三天后我会参加比赛。” 病床上,春日井织诗给床榻上脸色泛白、但依稀从眉眼能看出是个倾城绝色的美人削著苹果,眉宇之间,能看出两者有著莫名相近的韵味。 躺在病榻上的,正是春日井织诗的母亲,初代被牌所爱的姐姐春日井真深! 这位爱知县出身的偶像艺人,二十年前曾在医院通过麻將魔术安抚年幼的瑞原早璃,使得瑞原承接了她的运势,成为咲慕流年的第二任牌的姐姐。 而在未来,全国大赛打得最为焦灼的副將战上,春日井也通过电话指点了原村和,使得小和和能正面迎战东东京临海女子的梅根戴文。 但很可惜,这位初代被牌所爱的姐姐,却没有將自己卓越的麻將天分,传给自己的女儿。 听到春日井织诗要参加西东京大赛,春日井真深微微点了点头:“为什么突然想要去参加比赛,我记得你对麻將,似乎没有很上心。 "7 “嗯,本来是这样的。” 春日井织诗轻笑了一下,“不过最近我遇到了一个让我很在意的男生,我觉得他很特別。” “魔物么————?” 真深不免沉吟了少许。 西东京这种地方,魔物確实不少,但男性的魔物,还是比较少见的。 而且能引起织诗的注意,想来不是一般的魔物。 “应该是的。” 春日井织诗点了点头,把苹果在手心切成薄薄的一片片,餵给母亲。 “我在想,母亲说的天赋,是否真的决定一个人的一切。” “织诗还有些不甘心么?” 真深轻嘆一口气,“其实有时候,拥有天赋未必就能幸福,反而会成为一个人的枷锁。 当一个人拥有了天赋,他就会想著让这份天赋发扬光大,而不捨得令其白璧蒙尘。 但其实,这在冥冥之中就左右了你的未来,使得人们不得不因为自身的天赋而不断走向既定的道路,限制了未来的可能性。” “母亲也不必安慰我。” 织诗很是坦然承认,“不甘心是有的,但更多的还是想见识一下,您所说的那些怪物的天赋究竟有多可怕,您是知道我的,女儿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那种性格。” “也好。” 作为初代牌的姐姐,春日井真深没有出言阻拦。 堵不如疏。 况且织诗这丫头,实际上也很阔达,不是一个认死理的女孩。 或许,真的只是对那个男孩子,有点兴趣而已。 嘛,毕竟女儿也长大了。 至高防守部。 失去了一木有杯口之后,加之部內像是安野新这些二年级生都选择了退部,防守部的实力大打折扣,只剩下一群残兵败卒。 “可恶的安野新,还有那个小畜生!” 平野道和听到一年级的来通报,说安野新將他们暴打了一顿,也是气急败坏起来。 为了给这个奈良县来的乡下土狗涨涨教训,他可是特地找来了几个外校的学生,可没想到被安野新那个傢伙给搅浑了。 夏尘这个一年级的新人,究竟是用什么手段收买了安野新? 平野道和怎么都想不明白。 “平野。” 部长立平幸直见平野道和一脸气愤的模样,大致也猜到了这傢伙找人去揍夏尘,但可惜失败了。 不过他对此不甚为意,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想著在县级赛好好表现,至少要把失去的活动经费给拿回来。 “一木走了,现在你来打先锋,面对宫永照你只需要撑住即可。冠军虽然实力过人,但她实际上对西东京大赛根本提不起半分兴致,所以这场比赛她不会打得很认真,撑两个半庄还是很简单的。” “但我听说,宫永照在西东京大赛的前一天,还有採访和拍摄活动,这是真不把我们当回事啊!” 平野有些想不明白。 以往宫永照对待比赛虽然也感觉没有全力以赴,但绝不会在比赛的前一天还参加活动。 这一次,居然连演都不演了,明摆著瞧不起人! “哼,你如果是冠军,也可以不把她当回事,但你不是。” 立平幸直不由奚落了一句。 平野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別生气,玩笑话而已嘛。” 立平幸直满不在乎道,“我倒是觉得有另一种可能性,要知道以往的这位冠军,在媒体记者面前立的人设都是谦虚,所以断然不会自毁人设,所以你在西东京大赛上遇到的人可能不是那位冠军大人。 “是他!” 平野瞳孔猛然收缩。 不是宫永照,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冠军麻將部打算把她们的替补拉上来,练练兵。 而她们的替补,正是神之夏尘! “所以,正好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以牙还牙,百倍奉还!” 立平幸直哂笑一声,“只要你能在西东京大赛上战胜他,让校领导的那些大人物看清你的价值,咱们社团的活动经费就能拿回来,也能挫一挫冠军麻將部还有夏尘那小子的锐气,但如果做不到,万事皆休。” “哼!” 平野道和冷笑一声。 要论大赛经验,对方不过是个雏儿。 大赛和寻常的比赛可不一样,这里面尔虞我诈,是敌非友的诡计多如牛毛,有时候比的不是技术,而是人情。 就拿之前的一次比赛来说,平野放统了比高中学的部长一个役满,而对方也还了自己一个,乍一看好像没有点数上的变化。 但在官方的比赛记录里,他和那位比高中学的部长都是役满的和出者,性质就非常不一样了! 因为和出役满,无论县级赛还是全国大赛都是极大的荣誉。 这其中的门道,刚打县级赛的人不可能知道。 “包在我身上吧。” 平野道和握紧了拳头。 虽说上一次面对夏尘確实是失利了,但在西东京大赛,才是他自由发挥的主场! 许多在校內狂傲到没边的人,到了西东京大赛折戟沉沙的,不胜枚举。 作为大赛经验丰富的他,未必就会输给夏尘那个初出茅庐的小鬼。 三天之后,县级大赛也是如约而至。 场地就在西东京最大的麻將馆,距离白系台很近。 贝瀨丽香乾脆直接用自己的车,载著麻將部的所有人,前往麻將馆参加比赛。 弘世堇坐副驾驶的位置,夏尘、大星淡、亦野诚子还有涩谷尧深分別被塞在了后排的座位。 “临时用我自己的车,稍微挤一挤哈。” 其实只要等个十几二十分钟,就能等来校车,还有弘世堇家的私人加长版布加迪威龙,但贝瀨懒得等。 所以几个人就这么挤在一起。 而且因为涩谷社恐,坐在最边上,所以夏尘还正好,跟大星淡坐一块。 贝瀨的车开得很快,轻微的顛簸,让大星淡的气球屡屡跟夏尘的手臂有了剐蹭,这让看著车窗外的夏尘不免有些心猿意马。 这个死丫头,是故意的吧! “嘿嘿嘿...” 大星淡心里暗暗冷笑,她確实是故意而为之。 果然夏尘还只是个小厨楠,对自己的美色无法做到无动於衷,她的绝招果然是分外有效! 所以这傢伙反而是越发大胆了起来。 这时候,贝瀨一个急转弯。 大星淡一个不小心”,当即將身子压了过来,夏尘的手臂也是完完全全地深陷於软腻柔弹巨的美妙之中不可自拔。 对此,夏尘也是无可奈何地瞅了她一眼。 这个笨蛋,到底有完没完啊! 他想著赶紧抽身而出,却发现车內空间的逼仄外加气球的紧致,居然严丝合缝,根本动弹不得,这让夏尘有苦说不出。 而大星淡却一脸的得意洋洋,丝毫没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任何不妥,看到夏尘略显窘迫的模样,反而露出雌小鬼般的坏笑。 哼哼,夏尘这个混蛋心已经彻底乱了。 等会打西东京大赛的时候,因为没办法躲到厕所里解决,满脑子又想著她的欧派,导致接下来没办法聚精会神,继而被对手打得落花流水,哀嚎不止,痛苦失分。 等到自己大將战的时候,队伍已经陷入了发发可危的窘迫境地。 但她凭藉一己之力,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有如天神下凡拯救白系台於水火之中。 跟夏尘那丑陋的姿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想到这,大星淡更加开心。 所以这个笨蛋丫头反而贴得更紧了。 而夏尘想要挣出右手,却受限於空间狭隘,竟无法抽身! 正当这时。 【大星淡:好感等级(熟稔)】 夏尘沉默了少许。 抱歉了小右,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透过后视镜,贝瀨监督看著夏尘跟大星淡亲密无间的模样,也是不免点了点头。 看来这两个魔物之间,还是能友好相处的嘛! 这让她颇为欣慰。 毕竟此前的白系台,魔物基本上都是针锋相对的架势,这两个一年级的若是能比邻而亲,白系台还能安稳发展个三年,若是关係不好,那才是真的鸡飞狗跳。 不过现在看来,她应该是多虑了。 这两人的关係,不挺好的嘛。 下了车,夏尘活动了一下自己已经发麻了的手臂,然后贝瀨监督就给他递来了第一场对手的情报。 东栢山学院,西亦贺女校,白山浦高中。 “第一轮的对手相对较弱,除了东柏山,这是神奈川柏山学校的分校,她们的先锋丹羽菜梦华需要注意一下,她是有珠山教练丹羽菜绪子的女儿,最近也是除淡以外最亮眼的新星。” 儘管对手可能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强,但夏尘还是认认真真扫视了一下所有人的数据。 甭管在白道还是黑道,战略上藐视对手,战术上重视对手都是非常重要的,对很多正在冉再升起的新人来说,阴沟翻船是最打击自信的剧情。 所以夏尘儘可能杀死这种可能性。 “对了夏尘,给你追加一个额外的任务。” 贝瀨笑盈盈地开口道:“我希望这场比赛,你儘可能以二十万的点数结束对局,明白么?” 二十万!? 顿时,弘世董等人都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监督。 此前监督给夏尘的要求是,藏拙,抗压和拿到优势。 这三个条件已经足够变態了。 可监督在夏尘参加比赛之前,还提了一个更加苛刻的条件。 不仅要拿到优势,还要让点数达到惊人的二十万! 要知道团体赛的原点可不是个人赛那样的25000点,或者是三万点。 而是极其惊人的十万点! 这就意味著哪怕先锋选手水平很差,但只要防守端能做到位,两个半庄之后也能剩下不少点数留给后来的队友。 再加上先锋往往的队伍里实力比较强的选手,这就更难把对方打穿了。 领先十万。 这跟刁难夏尘没有任何区別。 除了大星淡有望做到,白系台其他人只觉得这是个天文数字! “好的,我去比赛了。” 眾人本以为夏尘会小声抗议。 然而在看完三位选手的资料后,夏尘却很平静地將本子还给监督,並且答应了下来。 这让所有人都觉得匪夷所思。 但做不到...监督应该也不会说什么。 “夏尘学弟,加油。”弘世堇朝他点点头。 亦野和涩谷,也是不冷不淡地敷衍了一句加油。 这没办法,白系台这个麻將部,大家性格各异,还没有一个团队的核心人物,凝聚力確实不够强。 “夏尘学弟,加油喔!” 反倒是大星淡,也跟著弘世堇嬉皮笑脸地朝夏尘挥手。 之前夏尘喊她学妹,现在她回以顏色。 这个傢伙,应该被自己的美色迷得晕头转向了吧,看他这场比赛还怎么好好发挥。 夏尘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这个傻妞。 刚来到对局室不远处,夏尘就看到一道倩影飘然而至。 是多治比真佑子。 “夏尘,你果然来了,毕竟是第一次参加比赛,所以千万不要太紧张,很多新人第一次参加大赛,都会有些无所適从,还有还有,如果身体不適的话,可以举手宣布暂停,比赛有专门的休息室————” 少女像个老妈子一样,恨不得把所有的注意事项都告诉夏尘。 “嘻嘻嘻...” “真佑子,要走了哦。” 可话还没说完,松庵的队友就嬉笑著喊少女的名字,一时间真佑子脸蛋红扑扑的,只能恋恋不捨地朝夏尘道別。 “哈哈,真佑子,这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男孩子。” “真有眼光,长得很英俊啊。” “他不会是冠军麻將部的人吧?如果这样的话,咱们可就是敌人了。” 队友们不禁调笑起来。 当然她们也没有恶意。 真佑子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夏尘是替补,应该没有上场的机会吧。” 这倒是有点可惜,明明夏尘那么强。 “確实没有上场的机会,白系台的那帮怪物,基本上算是完美配置了,无可取代。”大將西田安雅点头道。 可能这个男生確实有其特別的地方,但白系台冠军麻將部,基本上每个位置都是极致的打点王,这个男生作为替补的话,估计也就是她们社团的人肉沙包而已。 就在此时。 广播声传遍了整个麻將馆。 “西东京县级大赛,即將开始,我们有请职业七段的藤田靖子女士,以及来自白系台的冠军选手宫永照,来担任此次西东京大赛的解说员————” 隨著广播声传盪四方,每个角落观眾和选手,都听到了这一则广播。 在这瞬间,嘈杂的麻將馆內,极其突兀地陷入到了死寂当中。 他们听到了什么? 白系台的先锋选手宫永照,居然担任这场比赛的解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宫永照不用参加比赛的么?” “不可思议,白系台居然没让冠军参赛。” “名额不是已经固定了么?宫永照不打先锋,到底是谁来打?” “现在究竟是什么人,坐在她们白系台先锋的位置上!” “我不知道啊!” 一瞬之间,整个麻將馆爆发出了譁然之声。 就连松庵的女生也全都愣住了。 宫永照不来打先锋赛,白系台上场的究竟是谁? 短暂的震惊之后,多治比真佑子突然陷入到了无与伦比的狂喜之中。 “是夏尘!” 规则上,只有替补才能代替既定的位置,参加比赛。 而白系台的替补选手,只有夏尘! 第59章 弁长短张两法 第59章 弁长短张两法 比赛的直播画面,藤田靖子和宫永照同时出现在解说席上。 如果说一开始,不少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伴隨著照那头明亮的鲜红短髮出现在大屏幕上,瞬间引爆了场內的全部观眾。 “到底怎么回事啊。” “冠军选手宫永照,真的担任西东京大赛的解说。” “搞什么,她们冠军麻將部的先锋现在是谁啊?难道不是她么?是我记错了还是什么?” “不,官方登记的白系台先锋,就是她没错。” “所以现在是什么人上场。” “只能是替补了,不然还能是谁?” “替补?白系台冠军麻將部什么时候来了个替补选手!?” “我看了,那个替补选手,是一个叫神之夏尘的一年级新人,而且这个人从来没有大赛纪录。” “太狂了吧,冠军队伍竟然真的敢把一个纯粹的新人拉上来练兵。” “等下翻车了就好笑了,县级大赛可是四进一,万一这个新人把先锋战搞砸了,让堂堂冠军队伍进不了全国大赛,那简直是貽笑大方!” “.. ” 听到白系台让一个从未有过比赛记录的新人上场打比赛,场下观眾顿时爆发出极大的舆论爭议。 这已经不是狂妄能解释的了,简直是目中无人! 对其他参赛的队伍,也极为不尊重。 不过也有一些观眾觉得这种环节有意思,这就好比是飞科来lpl做解说,哪怕只是来露个脸,也会让人耳目一新。 “藤田阁下。” 照没有受到场內外的爭议影响,只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朝藤田微微頷首。 实际上,照老板在很多时候,在年长者看来都是非常懂礼貌的乖巧少女,基本上没怎么端著架子。 冠军加身,於她而言仿佛没有太大的感觉。 “真没想到冠军居然会来担任解说一职,估计不止是我,很多人都会感到惊讶的吧。” 藤田靖子虽然早就知道了自己的搭档,但见到了宫永照本尊,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高中生担任解说员,其实由来已久。 而且个人赛全国前四的选手,都有义务担当评论员和解说,毕竟很多时候职业选手並不一定了解高中生某些天马行空的鸡打操作,所以需要高中生雀士来担当评委。 但像白系台这个將替补代替先锋出战,反而让先锋来担任解说的操作,还是古往今来的第一回。 “之前的解说工作我推掉了。”宫永照淡淡说了这么一句。 藤田靖子也就明白了。 全国个人赛前四的选手,每年至少要解说两场麻將比赛,这是义务和职责所在。 拿了殊荣,享受最高级別的独家或顶级赞助合同,在赛事组委会或规则审议委员会中甚至拥有名誉席位和发言权。 冠军还能优先成为赛事或赞助商的官方形象代言人。 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利益。 还有无形的声望与象徵特权。 相应的,也要承担联盟交给你的任务。 藤田靖子也是这么过来的,自然很清楚这其中的运行逻辑。 “负责给你做先锋替补的,看来就是那位夏尘小友了。”藤田靖子本以为会是一场无聊的对局。 照只要出手,基本上都是无聊的碾压。 是字面意义上的无趣。 但藤田觉得夏尘不一样,这个一年级的新人总能够给她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照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开口。 对她而言,上场经歷的只会是一场无波无澜的比赛,这种毫无意义的比赛她参加了太多次,只要四家入座的那一刻,其实就胜负已定了。 没有丝毫变数,只会让人乏味。 所以这种比赛,让夏尘学弟代替她,可以说是帮了大忙了。 “替补,怎么可能!?从未听说过。” 东栢山学院,部长发出了一声惊呼。 “菜梦华学妹,人家白系台可是一点都瞧不上咱们呢,居然派了个替补来跟你交手。” 而东柏山的丹羽菜梦华,完全就是一副精神小妹的模样。 听到对方瞧不起自己,她反而更加来劲了。 “这不是正好嘛,本来咱们也打不过宫永照,来一个更菜的对我们更有利啊!况且人家是冠军麻將部,瞧不起咱也是应该的。” “你倒是看得开。” “当然,我菜梦华別的没有,就是乐观!” 丹羽菜梦华拍了拍欧派爽朗笑道。 q弹的质感,连东柏山女生们的视线都被引力波所吸引。 她的衣服是自己改的校服,裙侧剪开了类似旗袍的高叉,领口也敞著,幽谷深邃,配上那五顏六色的头髮,走在街上活脱脱是中年男人剃鬚后能在便利店门□遇见的离家出走少女。 加上天麻世界的妹子常常不穿胖次,这姑娘在外面经常能引得一眾老色批投来视线。 “哎呀,受不了你了,我的衣服你拿去!” 女部长赶紧把自己的校服丟给了她。 “好歹是代表我们东柏山参加比赛,你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流里流气的,简直败坏她们东柏山的名声。 “遵命。”精神小妹嘻嘻哈哈地去换了衣服。 而换上了正常的校服之后,看起来也確实是正式了不少,至少不会让人一眼就感觉她像个精神小妹。 “我去也!” 说著,精神小妹大踏步离去。 整个东柏山休息室沉默了一瞬,隨后有人问了句:“话说,菜梦华这丫头还是个雏吗?” “別。 “逗。” “你。” “菜。” “姐。” “笑。” “了。” 部內的其他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这种精神小妹,如果不是麻將的天赋异稟,谁敢收留啊。 嫩是真的嫩,毒也是真的毒。 “终究还有些利用的价值,等比赛打完后再说吧。” 部长深深嘆一口气。 东柏山作为柏山的分校,没有获得神奈川本校的资源倾斜,主要是因为这边的成绩也很糟糕。 別说是对上全国冠军的白系台,面对西东京万年老二的松庵也常年被別人踩头。 但如果说,她们这一次能打出个好成绩,至少有一个亮眼的表现,都有望获得本校的资源,兴许能改变东柏山的窘境。 毕竟她们总不能每次找这种被人看不起的精神小妹来打比赛吧。 未免太过可笑。 那个精神小妹,受人利用也毫不自知,属实可怜。 只不过,她们並不会给予同情。 丹羽菜梦华不知道自己的队友在议论自己,还一脸开心地思考著怎么击败白系台的那个替补,如果能做到这一点的话,她的队友们应该就能够完全接纳自己了! 她兴冲冲地迈步踏入对局室的大门。 此时此刻。 西亦贺女校,白山浦高中的先锋选手,均已入场。 两男两女的常规配置。 丹羽菜梦华目光一扫,想要好好瞧瞧自己要对付的那个白系台替补,究竟是哪一个。 可一瞬之间,她看到了那个端坐於麻將桌前的少年。 身姿如玉,眉眼如墨,比赛的灯光漫洒斜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镀了一层极淡的金边。 少年手指修长,指尖轻触麻將的牌面,有一种近乎禪定的沉静,仿佛周遭的喧譁与胜负,都与他隔著一层透明的琉璃。 丹羽菜梦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帅的男生! 身为精神小妹的她,裙下的双腿赶紧併拢,故作淑女地缓步走了过去,希望得到男生的顾盼。 可惜夏尘摆弄著翻开的风牌,嘴角掛著浅淡的笑容,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ossu!" 似乎觉得被冷落了有点不甘心,少女乾脆大声跟周围的人打起了招呼。 其他两个学校的先锋,都嚇了一跳。 要知道这个打招呼不是常规的用法,原本是男性化、比较隨意的招呼,类似於男人之间比较轻佻的用法。 而且往往是体育社团、武道馆等高度男性化、强调纪律与阳刚之气的习惯用语。 但女生用就会丧失了女子力,普通的精神小妹往往会用这种方式打招呼来彰显个性。 很显然,她这种打招呼的方式,根本无人在意。 其他人甚至都没有搭理她,这让丹羽菜梦华感觉很是丟人。 就连在屏幕之外的队友们,都笑得前俯后仰,嘲笑这个精神小妹真的是丟人现眼,形同小丑一般。 沉默了数秒钟。 菜梦华尷尬地几乎要用脚指头抠出三室一厅,主要是她习惯性地用这种方式来跟人打招呼,可没想到这种正式的地方,大家都泯灭了自身的个性,不会觉得她这种打招呼的方式有意思。 "ossu。 “” 可就在少女打算装作无事发生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时。 夏尘缓缓抬起眉梢,微微点头回应。 这一刻,菜梦华眼神之中充满了感激之心,她万万没想到这个让她春心荡漾的帅哥,居然用同样的方式搭理了她,这让少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顿时有种被人认同的感觉,激动之言无以为表! 刚要坐下。 夏尘指了指最后一张没有被翻开的风牌:“这是你的。” “哦哦哦...” 菜梦华忙不迭地伸出双手,弓起了身子。 这种滑稽的动作,又惹来了其他两位先锋轻蔑的嗤笑。 而夏尘也是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客客气气地將那枚属於她的风牌拿起,端端正正地放在她的手心。 她接住北风牌时,指尖无意间擦过夏尘的手背,顿时触电般缩回,耳根骤然红透。 如果是接触其他男生的手,她可没那么容易害羞。 但夏尘在她心目中简直有如男神一般,神圣不可侵犯,自己这种卑微的女生触碰人家,完全就是让珠玉蒙尘。 至於夏尘的所作所为。 其实也並非因为他有多善良,纯粹是自己也是第一次来参加大赛,非常清楚新人容易在比赛上出粮,不懂规矩。 这很正常。 一看这个女生,跟自己一样也是一年级生,第一次来参加比赛。 稍微照拂一二也无妨。 其实这个风牌不用翻也已经明了,是一枚北。 夏尘自己的位置是西。 西亦贺的女生起庄,白山浦高中的男生为南家。 “你是白系台的替补?” 就在这时,白山浦的男生带著敌意问道。 “你觉得呢?” 夏尘语气淡淡。 这份淡然的回应显然引起了这位先锋不满,他额头上青筋绽起,本想对这个傲慢的一年级替补继续说点什么。 “喂,替补。” 只见西亦贺的女生斜睨过来,指尖敲了敲桌沿,“你们部长是不是觉得,用你这种新人来对付我们就足够了?真是...让人火大!” 派一个替补来打,何其目中无人。 她们几家学校,可是为了对抗白系台的大魔王宫永照,派来的都是最强的选手! 可结果却落了空,来的是个从来没打过比赛的新人。 这简直是故意让他们蒙羞。 一旁的菜梦华很不淑女地挠挠头:“可是人家本来就是冠军麻將部,没准替补也很强的。” 毕竟夏尘之前帮了她,所以精神小妹也是投桃报李。 “哼。” 西亦贺的女生毕竟是三年级,自觉得资歷最老,懒得跟一年级的废话。 这种级別的大赛,可没你们一年级想得简单。 她们西亦贺跟白山浦早就联手,会相互通牌,只不过会做得隱蔽点,不会被发现。 毕竟是面对冠军宫永照,寻常手段根本贏不了,用点手段也无可厚非。 结果来了一个替补,让她们觉得完全不受重视,很是不爽。 “凭藉资歷就想打压一年级生啊,这种剧情也太老套了。” 藤田靖子看著台上的一幕,也是不免摇头。 什么年代了,还觉得一年级生弱? 说起来也有点丟人,之前她去参加亲善赛,就是被一只小萝莉给虐了,导致她患上了严重的萝莉控。 而那只兔兔,当时也是一年级的。 所以不要小瞧一年级生啊,混蛋! 滴! 比赛的警示音响起,西亦贺三年级的女生按下骰子。 伴隨著骰子的旋转,比赛正式开始! 夏尘起手配牌。 【伍九万,三筒,二三四四五八九九索,东西】 坐庄的西亦贺女子配牌。 【一一四四五六七万,三七筒,六九九索,发发】 精神小妹配牌。 【一二三七八八万,二三四筒,二六索,西南】 白山浦男生起手。 【二五六六七万,五七八筒,一五索,东北白】 宝牌指示牌是中,白是天然宝牌。 只有白山浦的手里有一枚。 粗略地扫了一眼各家的配牌,藤田靖子轻描淡写地解说起来。 “这四家的配牌都不怎么样,稍微好一点的可能就是北家的丹羽选手,但也就三向听,而且只有庄家有一组发財,可以速攻,如果不能儘早碰到发財的话,这一局会非常漫长。” “嗯,宝牌的位置也很一般,只要能限制庄家的速攻,然后选择长打法是最佳决策。所以有足够的时间去凹手役,虽说各家手牌都很平庸,但到了中期应该有望能遇到一副大牌。” 宫永照檀檀地补充了一句。 这让藤田不免挑了挑眉头。 不愧是冠军,分析地非常到位。 长打和短打,这是很多麻雀士的进阶技巧,简单来说一副牌摸到手里,你结合別家是否能快速和牌,从而选择长打还是短打。 譬如说庄家的这副牌。 【一一四四五六七万,三七筒,六九九索,发发】 如果选择短打速攻,那么只要能碰,就必须毫不犹豫地鸣牌。 是的,必须毫不犹豫。 但工有丝毫的优柔寡断,让鸣牌速攻的茂会溜走,那么就只能被迫长打,这就完全处於被动的状態,听天由命了。 肯定会有人觉得,这副牌万一碰请到发,或者一对发財別人手里,那么这副牌没法役牌后付,岂请是尬住了。 所以这就是开局选择长打和短打的重要性。 选择了长打,那就慢慢来,遇到任何鸣牌都要选择忍住,毕竟这副牌做混一色、小七对,伍有对对和都有茂会。 但如果选择短打,就必须果断鸣牌。 很多人意识请到长打短打的重要性,就容沾让茂会溜走,最后本来能成型的牌没做成,又或者仅牌做成了小牌,无奈搁那唉声嘆气、自怨自艾。 都是麻亓士的乡態。 斗此同时。 摸到配牌的夏尘,深吸了一口气。 从各家的反应给他的感觉来看,这一局应该会很漫长,理应长打。 《元魂绝艺总纲》有言:弁长短张两法。 意思就是非常精明地选择一副牌要长打还是短打的节奏。 亚县级赛哪怕是今后的全国仅赛上,真怪能熟练掌握这种节奏的人,都是极少数。 要真论对节奏的掌握最为全面之人,毫无疑问就是清澄高中的部长一竹井久。 很多人以为她只是弓听和地狱单骑,但是她对节奏的感觉非乡敏锐,长短打都相当嫻熟,怪因为別人很难掌握她的做牌节奏,导致明明是她到底有伍是没有地狱单骑”的简单判断题她的操控下变得极为复杂。 感觉一个小局应该用长打伍是短打,亚开场就应该確定。 而夏尘这一局,毫无疑问要选择长打。 他手中的这副牌可以说仅有价值。 但最仅的问题是,他必须要限制能短打速攻的选手。 最有可能速攻的,毫无疑问是庄家西亦贺的妹子,毕竟庄家和牌可以保住庄位,这完全就是白送的点数。 看到南家的男生打出了东德。 夏尘立刻判断出庄家请可能有双东,想要速攻的话应该是別的役牌,长打的话手里的东德可以先留著,更应该去处理別的牌。 旋即,夏尘一张九索,打亚了牌河当中。 先用这张牌,试试庄家的反应。 而很快,庄家的女生视线便偏了过来。 果然... 这位三年级的学姐酱,伍是很敏感的体质嘛。 看来自己打对了! > 第60章 魔王降世,役满铺路 第60章 魔王降世,役满铺路 隨著夏尘打出了九索,场上的观眾不免议论纷纷起来。 “九索,为什么要打这张。” “他这不是没有雀头么?” “没看懂,这就是白系台一年级的新人么?感觉完全不如宫永照啊。” “这不废话么?有几个新人能媲美如今的冠军!” “唉,还以为白系台选择的替补,会有什么厉害的水准,结果就这。” ” ” 导播镜头適时给到观眾席,几个资深雀士模样的中年人连连摇头,看著夏尘这无理的一手,都是不免扼腕嘆息。 打这个九索,完全就让人摸不著头脑。 “实在是让人感到意外啊,夏尘选手第一手切牌,居然拆了一张九索,不知道冠军能看出这其中的门道么?”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藤田靖子大致能猜到九索的用意,但身边是全国第一的冠军,自然想著出题考考人家。 当然,藤田知道这题难不倒她。 不出意料,宫永照很平淡地分析道:“如果选择长打的话,这副牌目前可以设立断平三色为最终目標,以这个目標来看的话,其它的牌实际上都没有那么重要。 至於打九索,短期来看確实损了牌效,但损失的並不多,毕竟九索是雀头,在搭子都不完全的时候,要重新找一组雀头並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以这个方向的话,完全可以拆一组別家可能需要的九索。 当然,这是否为最正確的一打仍值得考虑,但至少这一打,並非是什么问题手。” 宫永照平静地补充道。 她並非在意观眾,只是陈述一个容易被情绪掩盖的客观事实。 藤田靖子微微一笑。 冠军说的確实没有错,如果是长打的话,有时候可以牺牲短期牌效,以最终型去考虑。 夏尘的这副牌走断平三色,那么九索就是无效牌。 而且因为是一对的缘故,后续別家搭子確定后,你打出一枚有可能会被鸣牌。 提前打出去,为的就是错开別家的鸣牌时机。 假设对手手里有一组【九九索,白白】,当你打出九索的时候,对手未必会选择鸣牌,因为这样会承担役牌后付的风险。 可一旦別人后续碰掉了白,没有了后顾之忧,那么你打出的九索,几乎百分之百会被鸣牌。 长打和短打,基本上是两种不同的打法选择。 短打速攻,完全考虑牌效,以最快速度和牌为主。 但长打的话,要考虑的就很多了,擅长长打的麻雀士会给自己的手牌定个最终型,以这个方向去做牌,牺牲牌效什么的,实际上就是捨弃自己最终型以外不必要的手牌罢了。 像是夏尘的这副牌,如果定下了断平三色的话,这副牌里的九索是没有那么必要的。 更重要的是。 夏尘应该判断这一局速攻倾向最大的人,理应是身为庄家的女生,在確定东风不被鸣牌之后,手牌里能拆打並有更高概率被鸣牌的对子里,似乎也只有九索这一组了。 虽然有赌的可能,但这小子的选择异常精准。 而看到了夏尘打出的九索之后。 西亦贺的女生果然看了一眼,隨后没有选择鸣掉这张,如果是ai的话,还是有不小的概率希望你鸣牌。 毕竟ai只要能速和,它就认为最快速度和牌为好。 只要別家打出役牌,ai的选择里99%会推荐你鸣牌。 但现如今的麻將教材,又倾向於门清,很多教练教导队员的时候,也往往会强调门清的重要性。 这就导致很多比赛的选手,都不是那么喜欢副露。 西亦贺的女生不鸣牌,也算是非常正確的情况。 在很多人看来,初期的手牌还不完整,鸣牌会丧失很多门清役的机会。 但其实,在ai看来你这完全就是多虑! 有役牌不碰,负分! 甚至有时候役牌后付,ai也会强烈要求你鸣牌。 第一张九索逃掉后,夏尘紧接著打出了第二枚九索。 这张九索的出现,就让西亦贺的先锋犯难了。 碰掉九索,確实能推进她手牌的向听数,但如果別家手里封住了一组发財的话,那么她的这副牌就是无役,无法和牌! 而且九索还是么九牌,更是让她为难至极。 如果是中张的话,鸣牌后可以断么。 可她手里的搭子不仅有九索,还有一组一万对子。 万一没能碰掉发,这副牌就会变得异常尷尬。 最后,她幽怨地看了一眼夏尘打出来的第二枚九索,再次见逃了这一次的副露。 白山浦的男生也看了一眼,也觉得白系台的先锋有些怪异。 这个人的牌效,感觉有点问题。 早巡不切字牌,反而切一组老头牌,简直莫名其妙。 手切的两枚九索。” 但来自东柏山的精神小妹丹羽菜梦华却看出了几分端倪。 两枚手切的九索————这味道完全不对。 她像只野猫般竖起感知的触角,目光在庄家学姐那稍显僵硬的手指和夏尘平静的侧脸上来回扫过。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这么打,除非起手就是搭子超载,但这种可能性並不算大,那么就还有另一种可能了。 对方是故意而为之。 隨后她偏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的庄家,这位学姐表情管理不大行,眼神几度往夏尘牌河里投去,这说明她想要鸣掉这张九索。 手里有一组九索么? 一般来说。 九索的鸣牌优先级没有那么高,但对方既然看了几眼这个九索,就说明她手里大概率是有一组有役字牌,可以速攻。 夏尘打出了九索她可以鸣牌,但考虑到役牌未必能够后付,於是乎忍耐了一手。 那这样一来,后续摸上来的字牌,得考虑要不要打出去了。 没曾想。 下一巡,菜梦华就捞到了一枚发財。 场上对庄家有役的东和白都打过了一枚,那么庄家的有役字不是中就是发財,而且因为宝牌是白,红中还损了一枚。 役牌是发財的可能性极大! 想清楚了这一点,菜梦华嘴角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 一组九索已经没了,如果她能再扣住一组发的话,庄家要和牌得拖到很后的巡目才行。 所以她扣下了这枚发,打出了其它的么九牌。 西亦贺的三年级学姐,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被场上的两个人做了局,只觉得自己的手牌成型异常艰难阻塞。 最终不得已,在第五第六巡连切了两枚九索,严重拖慢了自身的手牌成型节奏。 另一边的菜梦华,也如愿以偿地入手了最后的一枚发財。 在见到白山浦的男生打出了一枚中之后,她知道只要自己的发財稳稳扣在手里,庄家这一局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在八巡前完成听牌,看她连切两枚九索就知道了。 经过了八巡的做牌之后,各家的手牌进展程度各不相同。 夏尘手牌。 【三四伍七万,三伍筒,二三四四五八八索】 坐庄的西亦贺女子手牌。 【一一四四五六七九万,伍七九筒,发发】 菜梦华手牌。 【一二三七八八万,二三四四筒,六七索,发发】 白山浦男生手牌。 【五六七万,五六七八八筒,三三五索,北北】 原本手牌较好的西亦贺女子还有东柏山的菜梦华,因为相互卡脖子扯头髮,导致两人都没能够听牌。 反而是手牌最差的白山浦还有夏尘,后来居上。 並且在轮到夏尘摸牌的那一剎那,一枚四筒落入他的手中。 在这一刻,全场的观眾不由得惊呼起来。 “断平三色!冠军说的没有错,真的是断平三色!” “原来真的是我们看走眼了,这副牌居然真的能凹出来断平三色的大牌。” “冠军果然是冠军,眼界確实不是我们能比的。” “庄家还真是可惜,本来碰掉夏尘打的九索之后,后续一枚发財就会落到白山浦的先锋手里,而白山浦一定会把发財打出来,这样她两次副露之后很快就能听牌,甚至能点和到別家打出来的一万,但现在没有机会了。” “犹犹豫豫,错失了天大的机会。” “没办法,谁能想到她上家的那个花头髮的女生,摸到发財后直接给她全扣住了,不然听牌最快的一定是庄家!” ” 谁都没有想到,夏尘的初始牌一开始长这个样子。 【伍九万,三筒,二三四四五八九九索,东西】 根本就看不出丝毫大牌的痕跡。 即便是冠军一开始说有断平三色的机会,也好比是夏侯惇看路易十六眼望不到头。 这副牌要做成断平三色,实在是过於遥远! 但仅仅在第九巡,这副牌就完成了从废牌到断平三色的完美转变。 这让人不得不感慨,冠军宫永照的判断,简直精准到了极致! 不可能的断平三色,完美地出现在了眾人的视野之中。 “但是...这副牌必须要摸到三索,才能构成真正的断平三色,不然摸到六索可就有点不太开心了。” “而且三索这张牌,白山浦的男生手里抓了两枚,那就只剩下最后一枚了。” “绝张啊!” “不过立直的话,摸到六索也可以接受吧,立断平外加两枚赤dora的跳满大牌,这副牌已经很生猛了。” 又有不少人开口道。 但见到这副牌,至高防守部的平野道和不由冷笑:“三索就只剩一枚了,绝张没那么好摸,六索却还有三枚,大概率就是六索,而且这副牌如果只是荣和的话,不过是立断平外加两枚赤dora满贯而已。 辛辛苦苦凹出了一个三色,没摸到也只是零番。” 而且他还没有选择立直,这副牌如果不幸自摸了,那也还是个满贯。 一个满贯大牌在普通的比赛里確实不算少。 在团体赛配给原点高达十万的比赛里,閒家满贯的区区八千点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更何况,自摸的伤害还是三家分摊,实际上根本拉不开分数差。 “但这个小鬼,上一次不才刚刚表演了一回绝张自摸么?” 立平幸直笑了笑。 此话一出,平野冷著脸不说话了。 而立平幸直不由摇了摇头,可惜这一次,身为大將的他是碰不到替代宫永照打先锋的神之夏尘。 不过没有关係。 下个月的东京都个人战,他们总会遇到的。 噠! 就在场下还在议论之下,夏尘紧接著打出了一枚二索。 不论场內场外,都注意到了这张牌。 是手切。 他的牌型,居然还在改良! 隨著夏尘將打出来的二索,在牌河之中扭转了九十度,一瞬之间,场上各家安静下来。 而场外的平野道和,也看清楚了夏尘此刻的手牌。 【三四伍万,三四伍筒,三四四五伍八八索】 和此前不稳定的三色全然不同,隨著赤五索的入手,这副牌瞬间变成了固定的三色同顺,外加新增的赤宝牌,这副牌的打点来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恐怖程度。 可恶。 他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让这副牌进行最大限度的改良! “立直。” 夏尘的二索横置,报听立直。 极其优美的一副牌。 哪怕是古典麻雀士看到他手中的这副牌,也会感慨一句何其优美! 场上的各家,都感觉到了夏尘这副牌带来的恐怖压力,明明上一巡这副牌施加的威压还没有那么强大,可在一次摸牌之后,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令人室息般的魔氛,席捲全场! 一瞬间,三家压力骤增! 无论是白山浦还是西亦贺的先锋,此刻看向夏尘的眼神,都从一开始的轻蔑,转变为了深深的忌惮。 这个替补,好像有点古怪! “完全体的立断平三色,並且完美兼容了三枚赤宝牌,还多了一杯口的机会,这副牌这是要逆大天!” “仅仅一张牌的差距,这副牌给人的感觉简直是天差地別。” “白糸台不愧是老牌豪门,从哪里找来了这么个新人。” “你也不想想,她们几个月前,就找到了媒体號称是最强新人的大星淡,现在再找一个实力恐怖的新人,也不奇怪。” 仅仅是十巡的摸牌。 夏尘从开局九索双切的恶劣风评,在第十巡到来的时候,便瞬间转变了口碑。 这个世界,终究是实力为尊。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这副牌只要能和出来,不亚於一次核弹衝击。 更是有望...直指役满! “" 紧接著的下一轮,各家都感受到了深深的压力,连摸牌的动作,都陷入到了无与伦比的凝滯之中。 看向夏尘的眼神,仿佛见到了什么洪水猛兽般的大恐怖。 这个新人,完全就是个怪物啊! 隨著一轮摸切的结束。 终於轮到了夏尘摸牌。 他微微抬起眸子,尸居龙见的气质豁然涌现,他起手摸牌的动作,在其余三人看来,仿佛是遮天的乌云朝他们覆压而来。 “自摸。” 夏尘的声音清冷淡漠,似不在尘世之间,飘摇宇宙之外。 一如高天原垂落的神諭,言灵即成枷锁,天道冰冷运转,其声音垂落处,凡人的命运便已写尽最后一笔。 他的手牌顷刻推开。 【三四伍万,三四伍筒,三四四五伍八八索】的立断平三色同顺附带三赤的究极完全体,呈现於眾人的视野之中。 完美的形状,极具美感的三色,一丝冗余也无。 但这还不是全部。 夏尘方才按下的那一枚自摸牌,此刻被拇指与中指稳稳拈起,翻转、亮出。 三索! 一绝张的高目,被他从仅存的可能性中,徒手摘出。 牌桌上响起一声短促的抽气。 然而他的猎杀,还远未结束,夏尘的手已再次伸向王牌,翻开里宝指示牌的动作,流畅得像翻开一本书的下一页。 又一枚七索,呈现在了眾人眼前。 里dora,再中二枚。 立直一发自摸,还中了两枚里宝牌! 三家悚然神惊。 “立直,一发,自摸,断么,平和,一杯口,三色同顺,赤dora3,里dora2 ” 夏尘抬起眼眸,审视著场上的三家。 “不多不少,刚刚好十三番,累计役满!” 西亦贺和白山浦的男生,瞳孔猛然震颤。 东柏山的丹羽菜梦华,看到这副牌的那一刻,也是说不出话来。 谁也没有想到,本次西东京大赛,第一个役满天牌竟然是出现在了东一局的一副牌! 累计役满,如此轻描淡写地便做到了! “这个傢伙,真的是白系台的新人选手么?” “第一副牌就是累计役满,这也太夸张了!” 如果是哪些大三元、国士无双和其他的役满,还可以用运气好来形容,麻將这种游戏,有些时候运气真的是可以一运破万法。 但夏尘的这副牌不一样。 若是別的麻雀士来打他的这副起手牌,要么在听牌的第一时间选择即刻立直,这样就少了一发、赤宝牌还有一杯口的三番;要么是在起手的时候,选择保留九索的雀头,如此一来,也会少了断么和里宝牌的三番。 那么这样做的话,这副牌无论如何也达不成十三番的累计役满! 只有倍满大牌的话,是绝对不可能让在场的人感到震撼。 別看只有区区三番的差距,但哪怕只有一番,也是役满天牌和三倍满的距离。 这就是立直麻將。 一番之隔,如若天渊! 这个从未有过大赛纪录的白系台一年级新人,在西东京大赛的舞台上,第一副牌便悍然做出了役满天牌,震慑全场! 第61章 役满直击,大三元 第61章 役满直击,大三元 ”十三番,不多也不少,累计役满!” 夏尘话音落下的瞬间,对局室內的时间仿佛被抽走了一秒。 死寂,绝对的死寂。 西亦贺的三年级女生嘴唇微张,指尖死死抠著桌沿,指甲盖泛出青白色;白山浦的男生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下了一块灼热的铁,额角渗出的冷汗滑过太阳穴,他却毫无知觉。 这傢伙,真的只是一年级的新人。 而且从来没有参加过大赛的纪录么? 白系台冠军麻將部,到底从什么地方找来这头怪物。 “立直,一发,自摸,断么,平和,一杯口,三色同顺,赤dora3还有埋藏在牌山之下的里dora2————” 东柏山的丹羽菜梦华直勾勾盯著那副摊开的役满牌型。 她涂著亮色指甲油的手指无意识蜷缩起来,嘴边喃喃地念著夏尘和出的这副累计役满。 非常精准的十三番,连一丝额外的多余都没有。 哪怕少了任何一番,这副牌都只有三倍满,甚至更次的只有倍满! 这让她的心中產生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结,先前她为夏尘回应她的那一句0 ssu”而心怀感激与雀跃。 可此刻对方的强大与可怕,衬托出她异常的渺小。 恐惧,在她的心中滋生。 这不是一位天使一般的男神,而是宛如魔鬼般的君王! “哐当!” 解说台上,藤田靖子竟然也没能淡定,不小心碰翻了手边的矿泉水瓶。 好在宫永照贴心的给她扶好。 但这位职业选手不自然的身体前倾,她却浑然不觉。 “十三番的累计役满,在这一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藤田靖子喃喃重复。 她一开始觉察到了夏尘確实有立平三色的意图,这副牌確实是很经典的,只能通过三色来凹大牌的类型。 但累计役满... 是她绝对没有想到的一幕! 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中涌起。 她本以为自己对夏尘的评价已经足够高了,但这个傢伙,就如当年的宫永照一样,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惊艷全国。 哪怕是三年级的照,也屡屡打出过匪夷所思、堪称天马行空的麻將。 而神之夏尘给她的感觉,怕不是下一个如冠军一样的怪物! 她猛地扭头看向身边的宫永照,想从冠军脸上找到一丝波澜。 但宫永照依旧端坐著,鲜红的短髮在屏幕冷光下像凝固的火焰。 她甚至没有看牌型,目光落在画面中夏尘低垂而淡然的侧脸上,几秒后,她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到几乎无法察觉,仿佛只是確认了一个早已预见的答案。 然后,她薄唇微启,说了两个字。 声音很轻,却被麦克风精准捕捉,通过直播信號传遍全场一“漂亮。” 像一个苛刻的艺术家,终於看到了一幅连她都嘖嘖称讚的伟大杰作。 这两个字,比任何惊呼都更具杀伤力。 观眾席的沉默被彻底击碎,声浪轰然炸开!不只是单纯的欢呼,更多夹杂了混乱高亢和难以置信的嘈杂。 “仅凭那种起手牌————也能做出累计役满?!” “三色同顺的累计役满,一般来说没能兼容自然宝牌的话,是很难独立完成的,可他却做到了。” “这一局宝牌是字牌啊!” “他算到了!他连里宝都算进去了吗?!” “看不懂,如果他一开始没有捨弃两枚九索的话,这个累计役满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会少了断么和里宝,他算到这种程度了么?” “怎么可能,这绝对是运气好。” “怪物————白系台又找来了一个怪物!” 休息室內。 见到这一幕,东柏山的部长和身边队友们集体石化。 她们对菜梦华那点天赋的利用,想要通过她的表现来换取本部资源倾斜的全部幻想,在这赤裸裸的、碾压级的实力面前,脆薄得像一张被名为役满的绞肉机撕碎的残骸。 “放弃吧,菜梦华那傢伙也没有用了,今年不可能贏的————” “白糸台,竟然出现了那种怪物!” 同一时间,白系台休息室则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我的役满,被新人给抢了!” 大星淡不知何时已站了起来,她扬起了娃娃脸,有些著急。 以往都是她或者涩谷,完成大赛的第一次役满,结果夏尘抢走了本该属於她的头功。 其余的队友们,此刻和普通观眾没有任何区別,一个个都瞠目结舌,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们已经知道夏尘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但这个怪物在大赛上的表现,继续刷新著她们的上限。 亦野也不免看上了手捧热茶,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是眼神有些呆滯的涩谷尧深。 涩谷一直以来都是役满和出最多的选手,现在隨著新人的到来,恐怕大赛上役满和出最多的人,有可能会变成夏尘也说不定。 “混蛋啊,还真给他摸到了绝张三索。” 平野道和看著夏尘无可匹敌的和出惊世役满,也是怒不可遏。 作为数据帝的他,想过满贯可能、想过跳满可能,也想过倍满的可能性,但这个役满,他是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怎么可能... 又是绝张! 这傢伙的运气怎么能好到这种程度? 立平幸直的眼眸闪烁个不停,他的双拳紧握。 这个小鬼,將会成为他个人战上,最大的敌人! 赛场之上,自动计分器上的数字隨著牌局发生了跳动。 白系台:132000点。 白山浦:92000点。 东柏山:92000点。 西亦贺:84000点。 瞬间爆炸的役满,余威未散。 恐惧的种子,却已隨著计分器跳动的数字,深植人心。 西亦贺的学姐更是感觉心臟在抽搐,自己什么都没有干,便已经损失了一万六千点的巨额点数。 自己得和多少个断么九,才能把这个点数打回来? 但看到只增加了32000点点数的夏尘,却表现出几分不耐。 这就是团体赛麻烦的地方,要把对手打落至零点实在是太麻烦,况且西东京的县级大赛还限制了打点,最高只有复合型的双倍役满。 役满难求,复合型的双倍役满更是千载难逢! 累计役满,最高也就閒家32000点,庄家48000点。 距离贝瀨监督说的打点十万余,还太远了。 加之三家点数平摊,要想终结比赛太难了。 而获得点数,並且最快速终结比赛最近的办法也不是没有。 坐庄,能获得50%的额外打点。 其次,荣和! 这种情况下,越是想要直击对手,就越要保持镇定。 就好比猎手与猎物一般,一旦猎物持续恐惧、挣扎,反而难以落入设置好的陷阱,所以捕杀猎物,需要张弛有度。 而且人的恐惧是有极限的。 即便是恐怖惊悚类型的影视和小说作品,恐怖的画面和文字都占据极少数的篇幅,更多的反而是温馨治癒的普通日常,在平淡的日常之下,隱藏著巨大的阴谋和危险,方为最彻骨的大恐怖。 哪怕像是真佑子那样胆子比较小的女孩,在恐惧达到临界值的那一刻,也不再那么害怕。 更有甚者。 会选择濒死反扑。 所以东二局,白山浦的庄家。 夏尘起手摸牌之后,仅仅是看了一眼配牌,就选择了配弃。 许多人以为,配弃不过是一种龟缩到极点的防御型战术,但对他而言,却是一种进攻的手段。 这个世界上,金钱会流向不缺钱的人。 爱,也会流向不缺爱的人。 所以有钱人会越来越有钱,有漂亮女友的男人,身边也从来不缺女人。 同样的,运势也会流向不缺运势的那位麻雀士。 但《雀魂绝艺总纲》中记载—运如潮水,涨落有律。然真雀士不惧退潮,因知潮汐之力,往復循环,退潮之刻,正是蓄势之时。 作为拥有被牌所爱之身的夏尘,运势自然会往他这边倾斜。 不过运势如潮水,涨落有序。 上一局刚刚爆发出累计役满,接下来运势会步入低谷期。 然而无妨。 无论运势的强弱,对手的精神紧绷程度,还是牌的好坏,都需要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这一局的手牌看一眼就感觉没有打下去的必要,说明运势不在他这边。 就算是速和,也只是一副微不足道的小牌而已。 此等最尔小牌,还不配被他给胡出来! 夏尘直接配弃。 “又是配弃,这个小子,实在是让人看不懂————” 藤田靖子有些无奈。 这几年来,她看到的牌风最奇特的高中生麻雀士,除了长野县那只小萝莉外,恐怕就只有神之夏尘了。 反倒是冠军,牌风是比较正常的,甚至可以说非常有规律。 毕竟冠军的登天梯,几乎已经被其他高校的教练监督研究透了,但碍於选手的实力,研究透彻了登天梯也未必能破解。 但夏尘... 有些时候他的打法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之前她以为配弃也只是夏尘选择防守的手段,但现在的这副牌,明明有速攻的机会,他依旧选择放弃了。 其他各家,一开始还以为夏尘是在做国士无双。 但很快就发现。 前六巡夏尘打了各种各样的生张,然而在第七巡,白山浦的庄家立直之后,立刻开始全打现物。 最终,东二局以白山浦的自摸结束。 【一一万,二三四四五六筒,三四五六七索】 只有立直、平和还有门清自摸的三番,每家1300点。 一本场,白山浦和西亦贺打起了配合。 这一局的宝牌是白板,白山浦很快就鸣到宝牌白板,四番在握。 而这一局,夏尘依旧是同样的方法,白山浦听牌后立刻转为了防守,打出来的每一张牌,全部都是绝安牌。 “这是配弃!” 白山浦和西亦贺的两家瞬间明白了一切。 夏尘这两个小局,都是配牌阶段完全弃胡。 也就意味著他们根本无法抓炮,只能通过自摸从夏尘手里获得点数。 但这样要把夏尘上一局的那副役满拿下的点数追回来,难如登天。 “可恶。” 白山浦的先锋暗骂一声,最后只能选择自摸。 “白板dora3,每家4100点!” 东二局,二本场,宝牌八筒! 没多久,西亦贺和白山浦两人对视了一眼,西亦贺的女生一枚八筒似不经意间打了出来。 “碰!” 白山浦先锋当即宣布了鸣牌。 看到这一幕,精神小妹丹羽菜梦华拳头握紧。 如果说上一局的白板还是偶然,但这一次是中张的八筒,难道还是偶然? 这两个人怕不是在通牌吧! “吃!” 白山浦先锋怡然不惧,二度从西亦贺女生的手中鸣牌伍筒,瞬间就形成了两副露。 这一下,丹羽菜梦华再怎么没搞清楚状態,也知道这两人绝对有鬼! “哎呀呀,还是坐不住了啊。” 解说台上的藤田靖子倒是没有直言对方是在通牌,毕竟这种程度的通牌,还没有完全达到违规的程度。 “这种情况,想必我们的冠军应该颇为熟悉的吧。” “嗯。” 宫永照只是微微点头。 別说是两家配合了,就是三家协作针对她,对冠军而言也是家常便饭。 但水平不够的人配合,也不过是蝇营狗苟、乌合之眾,对独行的猛虎丝毫无法造成威胁。 “不过这一局,有的人或许还没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猎物!” 藤田靖子看著夏尘的手牌,露出冷笑。 如果视角来到二本场的起手,就知道藤田为什么会这么说了。 【伍九万,一一三五六索,白白发中中中】 而夏尘起手的第一张牌,就是一枚发財。 令人呼吸急促的一副手牌。 只要是任何一位麻雀士,都知道这副牌是通往至高无上的役满天牌大三元! 但夏尘很清楚,如果是只是直线做牌的话,这副牌断然没有荣和到对手的机会,所以需要提前去布局。 他轻描淡写地,直接將一枚一索拍了出去。 如果是一开始,藤田还会大惊小怪,觉得起手打一索完全令人直挠头,但她现在已经习惯了夏尘不讲牌效牌理的出牌手段。 隨后再度打出了五索、六索。 紧接著明晃晃地碰掉了丹羽菜梦华的白板,白山浦的发。 大三元的两副露,直接明摆著拍了出来。 不管是谁,面对这两组副露,都要给予极高的重视。 又是役满大三元么?这傢伙的运气还真是好到离谱!” 白山浦的先锋咬紧牙关。 如果再让这傢伙和一次役满,那么谁都別想玩了,两副役满的优势,实在是过於骇人。 而此刻,他的手牌【二四四索,三四四四万】,副露【四伍六,八八八筒】 ,也是断么一向听了。 这副役满和牌,会炸掉他的庄家,需要承担一万六千点的恐怖伤害。 所以他儘可能要和出这副牌断么出来! 紧接著,自山浦先锋看到了西亦贺的女生,突然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刚刚摸上来的牌,看似在思考,实际上在提醒。 其中一张红中,被她给摸到了。 这一下,白山浦放心了下来。 虽说白系台的新人,有手握三枚红中的可能性。 但最大的可能,还是小三元! 而且是小三元的多面听。 如果真是大三元的话,夏尘牌河里的伍万,根本没有必要在最后才打出来,因为对役满而言,宝牌的加番根本毫无作用,拿在手里留到最后反而更容易成为统牌。 所以他留著伍万,是欠缺了一些番数。 这是小三元才会出现的情况。 先打的一索是浮牌,没任何参考的意义,后续切的五六索,估计是在他的视角之下,五六索是不够优秀、不利於荣和对手的搭子,这就意味著他的手上有更容易狙击对手、更为强力的搭子! 像是【二三万】或者【七八万】之类的,能狙击到么九牌。 从他最后打出伍万来看,显然是小三元外加万子染手的混一色,只是最后伍万无法很好的兼容上述搭子,所以才选择打了出来。 因此,危险度最高的是万子,其次是字牌,然后是筒子,最后是夏尘直接摸切的索子牌。 心中对危险级別做出了判断后。 紧接著,夏尘起手摸牌后,直接摸切了一枚四索! 看到这张牌出现的那一刻,白山浦是彻底放心了下来。 索子,是安全噠! 逻辑很简单。 这副牌还想要狙击他手里的二索,要么是单吊或者双碰二索,要么是【一三索】的搭子,但不论哪一种,都不太可能。 毕竟只要把夏尘打出去的索子给收回来。 假定他的牌是大三元的话,这副牌都已经自摸了。 而且像【一二五六索】的手牌,先切一枚一索,再切五六索,最后单吊一枚二索,这就显得极为怪异。 如果不是有更加强力的搭子,也完全没有必要切五六索才对! 至於【一三索】的听牌型,白山浦想都没有去想。 如果真是【一三五六索】,选择听得更加弔诡,也是先切六索,形成一三五索的两坎。 因此,夏尘的这副牌就不可能是大三元听二索,而是万子小三元的混一色。 更重要的是,哪有怪物能连续做出役满? 运势的潮水总有退去之时,这一定只是虚张声势的小三元。 贪婪压过了警惕,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直击后夏尘惨白的脸,想到这,白山浦的先锋当即激动起来。 “碰!” 他直接鸣掉了夏尘打出来的四索。 他的这副庄家五番的满贯断么,也不比閒家的小三元差了。 更何况他听的牌是二三五万,而夏尘还打过一枚伍万,狙击到对方的概率一点不小。 诸多因素加持之下,他果断鸣牌,打出了二索。 “荣!” 就在骚年想著用自己这副庄家直击夏尘的时候。 只听到一声荣和,在耳边响起。 夏尘只是轻描淡写地推到了自己的手牌,轻轻通报了自己这副牌的点数。 “32000点!” 第62章 意外之喜,新的魔物娘! 第62章 意外之喜,新的魔物娘! “32000点!” 白山浦的先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夏尘那副还未来得及推倒的手牌,身子不由得猛震了一下。 怎么可能,他之前计算地清清楚楚,怎么可能会放统给他的? “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是32000点。” “哦,你说的没错,確实是我疏忽大意了。” 夏尘的声音温良醇厚,令人如沐春风,但他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颗子弹击穿了白山浦先锋大脑中的全部计算。 “少了二本场,所以应该是32600点,很抱歉,大三元。” 夏尘將手牌靠边理地整整齐齐,隨后才是用两只手捏紧剩余牌的两边,顷刻间推到。 白山浦先锋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尽。 他瞳孔扩散,死死盯著那副摊开的剩余七张牌。 【九九万,一三索,中中中】 再接上夏尘右手边的【发发发】和【白白白】 共同构建出了这副役满天牌,大三元! 閒家役满直击,32600点。 如果说役满还有增加打点的项目,那一定是游离於番数之外的本场数了。 一本场增加300,二本场增加600点,以此类推。 理论上,只要本场数突破天际,譬如说达成了一百本场,那么一次荣和的打点就是三万,媲美役满。 当然,理论终究只存在於理论,现实里几乎不可能存在这种一百本场。 哪怕是椋千寻来刮痧,刮个二三十本场对手就要认输了。 夏尘的这副牌。 不是小三元。 没有混一色。 甚至没有第二张宝牌。 仅仅是役满大三元。 这副牌简明而残酷,瞬间推翻了白山浦先锋此前脑中的所有推理,他关於索子安全的篤定,鸣牌时那隱秘的、即將復仇的快感...此刻全变成了轰然倒塌的废墟,碎片扎进他的五臟六腑。 “不,不可能啊————”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手指痉挛般抓住桌沿,状若癲狂。 32600点。 这个数字在他脑海里疯狂跳动,仿佛是响亮的耳光,一下又一下,抽碎了他作为先锋、作为团队支柱的全部尊严和信心。 他眼前甚至恍惚了一瞬,计分器上白山浦骤降的分数刺得他眼球生疼。 好不容易通过两副牌让自己突破到原点以上,结果夏尘的一个役满,再度宣告了他的死刑! 西亦贺的三年级女生脸色同样惨白如纸,她不是被直击的那一个,但恐惧感分毫未减。 这个一年级的,两度出手,就是两次役满。 怪物! 她们白系台,怎么就盛產这种怪物! 丹羽菜梦华猛地吸了一口气,又死死憋住。 她看著夏尘平静地收起点棒,又看著对面白山浦先锋那副失魂落魄、几乎要瘫软下去的样子,一股极其复杂的寒流顺著她的脊椎窜上。 看到这种通牌狗被吊打,她心里多少是有那么一点痛快的。 但是... 她们点数跟这位白系台一年级的先锋拉开的更大了啊喂,这样根本就不可能贏! 菜梦华忽然意识到,在这个人眼里,她或许和另外两人没有本质区別一一都是牌桌上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变量,一个可以被计算、被引导、甚至被利用来达成胜利的因素。 唯一的不同,可能是她这个变量,暂时还没有碍事到需要被“清理”的程度。 不是... 大家都是一年级的,为什么你这么优秀啊! 菜梦华內心在吶喊。 “大三元直击!又是一次役满!!” 解说台上。 藤田靖子深吸一口气后,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中带著几分震颤。 役满,她见得多了。 但连续两局,以截然不同的方式给予对手毁灭性打击,这已经超出了技术的范畴,上升到一种近乎艺术的领域。 “配弃...两局的配弃,应该不是为了防守。” 藤田猛地转向宫永照,眼神灼热。 如果说在至高防守部看到夏尘的配弃,她觉得只是一种有趣的战术,能把职业选手才有极少数人用的战术发挥到高中生的赌斗中来,很了不起。 但在这个西东京大赛上,他可以说將这个配弃的战术,从极致的防守,演变为了进攻的手段。 一个高中生,將职业选手才喜欢用的战术,发挥得淋漓尽致。 將一个完全防守的战术,使出了进攻的味道。 作为进攻性麻雀士的藤田,很是欢喜! “然后,在节奏的缝隙里,埋下致命的刀子。” 宫永照接过了话,她的目光依旧落在夏尘身上。 少年正在整理手牌,侧脸平静无波,仿佛刚刚完成一次微不足道的小牌直击,没有任何值得骄傲的地方。 照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几个像素点。 “依旧很漂亮。”她再次轻声道。 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只有藤田才能听出的、近乎欣赏的意味。 猎物以为自己在合作围猎。 却不知自己每一步,都走在猎人精心铺设的、通往悬崖的甬道上。 至於观眾席,则是彻底疯了。 惊呼、吶喊、倒吸冷气的声音混成一片狂潮,山呼海啸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两局!两局役满!” “我想破头也想不到,这个一年级开局那么怪异的切牌法,一点都不考虑牌效牌理的出牌手段,居然能如此轻易地达成两局役满,我果然是个凡人,我看不懂!” “这个一年级的,第一局的役满如冠军说的那样,已经看到了自己这副牌的最终型,而这个役满,则是摸透了对手。” “没错,从对方打出一张一索的时候,他猜到对方有可能是【一二索】的边搭,而且二索应该还有靠张,不然不会如此精准地聚集到白山浦。” “你这是站在上帝视角才敢这么说,那个少年,可是身处迷雾中,但仿佛和我们一样有著上帝视角。” “白系台的怪物————不,是魔王!西东京的魔王降世了!” 白系台休息室,大星淡娃娃脸不由嘟起。 “什么嘛,这傢伙把我的风头全部都抢光了!” 不应该啊,她明明在后车位用气球削弱了神之夏尘的战斗力,结果他反而越战越勇了。 难不成夏尘是小头控制大头后反而更厉害的类型,这就是他的能力? 大星淡有点搞不明白。 还是说,自己给的诱惑太小了? 不行,下次得给他上猛药! 自己的美色崩坏,是无法被小厨楠防御的。 “没办法,谁叫你要打大將。” 亦野诚子摆了摆手,“你还说什么——唯独大將才有拯救队伍於水火的救世主的感觉,我要打大將”之类的,现在后悔了吧。 “1 “切,他也就只能在这些菜逼里抢我风头了。” 大星淡装作满不在乎。 而她身后的队友们已经全然说不出话,只是用看怪物般的眼神,死死盯著屏幕。 夏尘...比想像中的还更加可怕啊! 东柏山休息室,则是一片死寂。 部长颓然坐倒,最后一丝幻想也熄灭了。 “算了吧部长,別惦记比赛了,对方毕竟是白系台啊。” “是啊,哪怕是个替补,也比菜梦华厉害这么多,更別说是正选了。 那位东柏山的部长自嘲般的笑笑。 想要利用一个精神小妹达成目的,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不过也罢,反正菜梦华只是个不太重要的棋子,丟了也就丟了。 无妨! 赛场上,东二局结束。 计分板再次跳动。 白系台:159500点。 白山浦:75900点。 东柏山:86300点。 西亦贺:78300点。 白山浦在庄位上连收两把小牌后膨胀,被夏尘一发役满直击打回原形,甚至比开局更惨。 东柏山和西亦贺则因持续支付小点而失血。 可以说白系台现在一骑绝尘,统治力尽显。 夏尘轻轻呼出一口气,目光掠过对面失魂落魄的两人,最后,若有似无地扫过神情复杂的丹羽菜梦华。 比赛,还很长。 但恐惧的瘟疫,已经开始蔓延。 而他知道,最致命的猎杀,往往发生在猎物自以为终於喘过气来的时候。 他端起手边的水杯,浅浅地抿了一口。 水温正好。 不过比赛的时候水不能多喝,不然一局没打完可能就得举手去上厕所,所以夏尘也就微抿一口。 润了润嘴唇。 丹羽菜梦华看了看自己的点数。 虽说夏尘的两副役满,让她成功晋升为了第二。 可问题是,她更希望自己在这场比赛上大展拳脚,让队友们能够高看自己一眼,继而得到她们的认可。 这才是她想要的。 结果夏尘两副役满掠阵,实在是太过骇人。 不过人生中任何事都要接受好的一面,同时也要承受坏的一面。 比如当年周瑜葬礼时,诸葛亮前去弔孝了。 结果孔明魂归於天时,周瑜居然装死没来。 这就是生死与幸厄的一体两面性。 她既然接受了自己什么都没做就自动第二的好处,自然也要承受夏尘两副役满带来的惊天点差。 虽说点差来到了七万多,但是她只要勇敢地表现自己,让队友们能够认可她,这就足够了! “吃!” 东三局,夏尘坐庄,宝牌南风。 南风是她的役,也是宝牌。 这就给了她速攻的机会。 此刻的菜梦华手里的南风只有一枚,但很快就会来到她的手里。 精神小妹迅速鸣掉了夏尘打出来的六筒。 一组【五六七筒】,出现在了她的副露区。 接著打出了伍筒。 夏尘看了一眼。 菜梦华的手牌应该是【五伍七筒】,这组牌一般来说鸣牌也是鸣【伍六七筒】才对,可她却选择收下自己的六筒,打了赤五筒。 怪异的一手。 就连解说藤田靖子,此刻也是颇为不解。 打伍筒自降番数。 这是什么操作? 不少观眾也都觉得,这个女生是不是不小心打错牌了。 但菜梦华表示,这就是她的能力! 紧接著的两巡,第二枚南风,第三枚南风接连入手,她的役牌齐全了! 在鸣牌的时候,她的运势会小幅度上升,並且当打出宝牌的时候,她重新上手宝牌的机率会增加。 而鸣牌加打出宝牌时,运势的涨幅会变得尤为客观。 这种局势之下,她对宝牌的控制会变得异常强力,只要有机会能开槓,几乎必定能中槓宝牌! 三张南风,到手上了。 如果开槓的话,王牌上翻出第二枚东风的概率极大。 如此一来就是南风,dora8! 轻而易举地就完成了倍满,炸掉首位的庄家。 另一边,夏尘敏锐地嗅到了牌局中的古怪。 此刻,他的手牌。 【六七万,四六八索,二三三六七八筒,发发】 这副牌,三色同顺的雏形已经涌现出来了,如果按照长打法的话,连切两枚发財是最佳的决策。 但刚刚下家那个精神小妹的副露,让他很是在意。 儘管目前没看出什么端倪,但夏尘不可能坐视不理,毕竟这是他的庄位,需要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吃。” 夏尘当即鸣掉了上家打出来的五索。 然后继续吃掉上家的五万。 似乎是因为点了夏尘的役满大三元,现在上家满脑子只想著做大牌,凹一手筒子混一色,所以夏尘可以从他手里,拿到自己需要的牌。 连著两次鸣牌,他迅速完成听牌。 【三三六七八筒,发发】;副露【五六七万,四五六索】。 仅有发財一番,而且必须依靠副露。 但夏尘认为这是保住庄位的最优解。 有时候小牌確实无法提供高额的打点,可小牌对於保住庄位,和执行一些必要的走表战术决策异常关键。 像是这副牌选择长打自然可以凹立断平三色的大牌,但绝大多数时候,强做大牌是很愚蠢的行为。 “荣。” 很快,夏尘就点和了菜梦华打出来的发財。 “1500点。” 什么!? 菜梦华一脸愕然。 她原以为夏尘是喜欢凹大牌的核弹流选手,可没想到这一局,他居然做了这么一副普通的小牌,而且还是发財后付的一番,非常之廉价。 可恶,这个人的感觉很敏锐啊。 一看到自己打出了莫名的赤五筒,做出了奇怪的一手,立刻就改变了和牌的节奏。 这个白系台的一年级帅哥,真的很难缠的! 夏尘瞥了一眼身边的两家。 上家白山浦的男生,看著自己的筒子染手大牌被屁胡流掉,抱头破防。 而下家东柏山的女生,也是一脸鬱闷。 夏尘很清楚自己这局使用短打法一点也没有问题。 弁长短张两法。 就是让你在步入对局之时,就考虑清楚自己的打牌节奏,究竟是为了大牌而选择长打,还是看清別家有特殊战术或者速攻念头时,使用短打走表或者守住庄位。 《雀魂绝艺总纲》,实在不愧是鬼神流传的打牌经验,夏尘可以说是受益无穷。 不过老登显然还留了一手,对付高中生屡战屡胜的总纲,在面对赤木老鬼软用没有,也让夏尘多少有点无奈。 叮! 正当此时。 夏尘听到了来自系统传来的声音。 【丹羽菜梦华:好感等级(友善),已获得幸运碎片x1!】 听到这个消息,夏尘愣了一瞬,目光看向了这个头髮花花绿绿、有些离经叛道的精神小妹。 这大妹子,居然也是魔物。 西东京大赛,还真是人才济济! 而且更让夏尘有些无语的是,自己也只是在对局开始前稍稍帮扶了一下这个精神小妹,完全是无心之举,人家对自己的好感就来到了“友善”。 反观大星淡这个傻丫头。 唉,算了不提了。 夏尘拍下一根本场棒,起手按下了一本场的骰子。 没想到在第一场比赛,就遇到了一个魔物娘,虽说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但夏尘为了刷取奖励,也只能勉为其难。 反正放上立直棒都一样! “...” 似乎是注意到了夏尘瞄了她一眼,菜梦华顿时紧张了起来。 刚刚白系台的帅哥男神,他是看了自己吧,是看了的吧,一定是的吧!! 这让菜梦华的心瞬间就乱了。 “荣!” 结果没过多久。 夏尘一副平和dora1的两番牌,再次荣和到了菜梦华。 “3200点。” 菜梦华都懵了,看了一眼夏尘的手牌。 【二三四伍六万,一一七八九筒,二三四索】,点和了她的一万。 可问题是,上一巡西亦贺的女生,就打过一枚四万。 他在针对自己! 隨著这次的荣和,一枚强运碎片入帐,夏尘满意地点点头。 强运碎片等同於三枚幸运碎片,而且效力远高於三枚幸运碎片。 从这两个奖励就能看出来,这个精神小妹的能力应该也是跟运气相关的。 二本场。 夏尘起手! 【二四万,二二四六索,二三九筒,白白中中】,宝牌三索。 这副牌选择短打,大概率只是个白板或者红中的一到两番。 但弁长短张两法的真正心法,並非机械地选择长打或短打,而是彻底打乱对手赖以生存的节奏感知! 魔物,是对感知非常依赖的一种生物,一如盲人倚杖。 既然对方是系统判定的魔物,那么她显然也非常仰赖自己的感觉。 《雀魂绝艺总纲》有云:破其常,乱其心,则神鬼亦惘。 而夏尘要做的,就是不断变幻“长短张”的节奏,时实而虚,令其迷惘。 当你觉得我会长打的时候,我选择短打,当你觉得我短打速攻的时候,便反其道而行之! 这不仅仅是针对魔物,而是高效狩猎的通用法则。 已经两巡小牌速攻后,所以这一局,夏尘放缓了节奏。 没有直接鸣牌把这副牌做小,而是开始凹大牌。 西亦贺的女生切出白,夏尘见逃。 白山浦的男生切出中,夏尘二度见逃。 最终牌局来到了第七巡。 “立直。” 一根立直棒,放在了前方的凹槽之上。 夏尘横扳手中的六索,选择了报听立直。 和之前的速攻模式完全不同,这一次夏尘选择了立直! 紧接著,少女一发上统红中。 本来一向听的她想著隨手打出,可突兀之间感觉这枚红中异常烫手。 她忽的想到,夏尘此前两巡都是小屁胡,那么这一次的牌有可能大的嚇人。 万一红中放统,可就危险了。 至少一发不能打。 隨后扣住了红中,直接从面子里拆了六索打出。 “躲过了。” 夏尘略微惊讶。 不过对方毕竟是魔物,先天感知方面就异於常人,也確实没有那么容易能够直击。 但別人可就不同了。 西亦贺的女生完全不察,摸到了一枚三索后,担心这张牌是夏尘引掛骗筋的銃牌,况且还是宝牌,危险翻倍! 於是乎从手边拿起了留作安全牌来用的白板。 很多麻雀士,打到后面都喜欢留安。 这跟ai还是很不一样的。 ai就喜欢全牌效,毕竟对ai来说,十四张牌找一张安牌还不是简简单单,不行直接给你了! “荣!” 西亦贺的女生打出白板的瞬间,却冷不丁的听到了夏尘的荣和宣言。 她瞪大了眸子,没曾想自己留作安牌的白板,却一点也不安全! 紧接著,夏尘从牌山之上,翻出了一枚发財指示牌。 西亦贺女生瞳孔猛然收缩。 “立直一发白板三色dora1,里dora2,倍满!” 一瞬间,这个三年级的学姐面如死灰。 因为庄家倍满。 24000点! > 第63章 魔王之威,一战灭人队 第63章 魔王之威,一战灭人队 倍满,外加二本场。 24600点! 这个数字仿佛一记沉重的闷锤,砸在西亦贺女生的胸口,让她呼吸都为之一滯。 她颤抖地看向积分器上跳动的红色数字。 白系台:188,500点。 东柏山:81,000点。 白山浦:75,600点。 西亦贺:54,000点。 眼睁睁看著计分器上己方点数骤降,逼近危险的边缘,而白系台那一栏猩红的数字却如同燃烧的火焰般向上跳动。 都让她心力交瘁! 不止是打点的恐怖————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赖以生存的牌理与麻將的常识,还有大赛的经验,正在被对面那个一年级生一寸寸地碾碎。 对方用诡异的招法,和绝对的运势碾压,都將她生生逼到了绝望的处境。 “这...” 她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队友期待的眼神、监督赛前的叮嘱,此刻都化作了沉甸甸的负担,压得她几乎要伏倒在桌上。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身边的同伴。 但白山浦的男生脸色比她更难看,眼神已经涣散,盯著牌河像是在看一片坟场,她感觉这个男生差一点就要被打得失了智,趴在桌子上淌口水。 到底要怎么打! 到底要怎么贏! 她不知道啊———— 而紧隨而至的宣言,又让她更为惶然惊恐。 “立直!” 夏尘拍下立直棒,手边已经是三根100点的本场棒,预示著三本场的到来。 他的这个立直很快,在第五巡就宣布了立直。 【二二二七九索,一一一筒,二二三四五万】 立直宣言牌也是个字牌,前面四张都是无用的字,所以其实没有引掛骗筋之类的伏笔,纯粹的听牌即立。 宝牌还是字牌西风。 也就意味著这就是个立直nomi。 这副牌確实有望更进一步,比如说凹一个一杯口,或者等一个红五万,亦或是来个三万和四万走三暗刻。 要么再极端点,四暗刻也不是做不成。 也可以选择全切了做国士。 嗯,当然只是选择。 但夏尘还是用的总纲打法弁长短张两法。 这真的是非常实用,哪怕是用到上层都不过时的招法,对节奏的掌控,对敌人感觉的破坏,可谓是极具麻將的智慧。 要知道立直麻將,是一个非常考验进攻和防守时机。 而时机,就埋藏於节奏之中。 此前夏尘长短打他们都已经习惯,副露就是速攻短打,门清立直就是长打做大牌。 弁长短张两法如果与节奏进行融合,便可以在別人认为你长打把牌做大的时候,选择直接立直听一个nomi。 这种违背直觉的操作会让各家都心生戒备和警惕。 从而做出毫无意义的、极为多余的避统行为。 不说黑道麻將。 白道麻將更高阶的bluff战术,也可以通过虚张声势,让別人以为你的牌很大,从而弃胡。 其中將这种战术玩得最花的,毫无疑问是清澄高中的部长,竹井久! 县级赛上一手极致空听,引得三家纷纷弃胡,最后一人收三根流局点供。 因此夏尘根本不打算凹大牌,直接拍出立直棒报听立直。 在他选择立直之后,其他三家距离听牌还远也都是纷纷下车。 说起来也有趣。 如果夏尘是在铜之间拍出这跟立直棒,那么他绝对会被铜之间的各路高手打得晕头转向,这个立直別说能不能和牌了,估计最后会放统给別家役牌对对和的满贯大牌。 所以他如果是在雀魂的铜之间打麻將,绝对不敢如此虚张声势。 会被啪啪打脸。 就算是面对一姬,估计也要输给她的无敌断么九。 但偏偏。 在这种对局上,便效果拔群。 很多比赛,选手都倾向於保守,尤其是经过传统科学麻將洗礼的高中生,甚至不如学习ai打法的麻雀士。 对局势的判断不明晰,多余的防守数不胜数。 所以说,看起来是一句很简单的话,可实际上许多麻雀士,攻防判断不精准,长打短不够明確,究竟是荒芜场(ps:荒场,大牌场;芜场,小牌场)也一概不知。 真就应了那句老话。 你副露不精,听牌无力,搭子鬆散,立直迟钝,没有一个和牌像样的。 就这样还怎么跟我斗? 直到牌局来到第十二巡。 踩著尾巡的余韵,场上的牌都打了个七七八八时,在场的所有人才突然明白夏尘这副牌,是个听边坎吊的小屁胡而已。 可为时已晚。 “槓!” 夏尘直接进行了开槓的操作。 一组二索槓在外面。 而紧接著从王牌摸取岭上牌的那一剎那,一种承天而运的绝妙灵感,於指尖氤氳开来。 隨著第二张牌的入手。 “摸一构,槓!” 二度开槓! 三位对手的瞳孔微微收缩,持牌的手指都仿佛被时空暂停一般凝住,连呼吸都被那张接连亮出的槓牌抽走。 坐在夏尘下家的精神小妹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的裙摆,目光死死盯住岭上指示牌的方向。 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魔物感知之下,那里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漩涡,正將所有的气运与可能,鯨吞般吸入少年沉静的指间。 金钱,会流向不缺钱的人。 爱,也会流向不缺爱的人。 而运势,在此刻也流向了气运如虹的夏尘之身。 完了。 丹羽菜梦华双腿微微颤抖,情不自禁地併拢双腿,想要抵抗这种可怕的运势衝击。 不要啊,被如此磅礴的运势衝击,她的门户,怕是要守不住了! 松庵女子高中。 原本女生们还有细碎的议论声,但在此刻骤然死寂。 “那不是...真佑子的爆槓术吗?” 部长村吉未奈只觉得匪夷所思。 开槓,在大赛上本就是极其稀有的操作,而连槓的能力,更是极为罕见。 说是凤毛麟角都不为过。 她们看到能连续开槓的麻雀士,有且仅有真佑子一个人。 然而夏尘,居然连续爆槓。 这到底是一“夏尘他...果然很厉害啊!” 真佑子心中由衷地讚嘆起来,如星璀璨的眼眸,流光溢彩,好似容纳下了银河群星。 “真佑子,你不会连开槓的能力也教会他了吧!?” 大將西田安雅满脸惊愕。 但很快她就觉察到了不对。 魔物的能力,一般人是不可能学会的,也就是说,对方不仅是有了真佑子的指点,同时自身也有著相应的天赋。 我的妈呀。 白系台的那个替补,简直就是个全能的怪物! “我不知道呀。” 少女满心欢喜,“夏尘他,或许一开始就天赋异稟吧,我其实並没有教他什么特別的。” “欸...” 部长村吉未奈突然流露出一抹坏笑,“咱们的真佑子教了人家开槓的技巧,那么夏尘有没有教咱们家小天使什么技巧啊。” “什么技巧?” 真佑子歪著脑袋,有些没有弄明白。 夏尘他好像教了自己一些奇奇怪怪的战术。 比如说配弃呀、bluff啊,还有一些怪招,但真佑子感觉自己都用不太上。 “就是————” 村吉未奈突然靠近真佑子,附耳说著悄悄话。 但转瞬之间,真佑子的脸剎那间通红一片,直接化身为了可爱的蒸汽姬,差点晕死过去。 一旁的西田安雅无语道:“部长,你一个老司姬就別总是给咱们家真佑子灌输这种黄色思想了,真是的。” “好了好了,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啦。” 村吉未奈挠了挠头,她也没想到真佑子反应这么大。 这么看来,两人现在还没有体会爱情的滋味啊。 咱们家真佑子辣么可爱,那个夏尘怎么能忍得住。 两连槓! 稍微有点可惜的是,夏尘一张都没有中。 “嘻嘻嘻。” 白系台休息室內,大星淡发出了雌小鬼的笑容,“新人果然是非啊,槓两张都没中一张槓宝牌,而且他没有我的天赋,槓材的槓里宝牌只怕一张也中不了,连槓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过翻三张里宝牌,哪怕中两张,这副牌也是满贯了吧。” 弘世堇微微开口。 这副牌槓了四枚一筒,符数已经突破天际,所以哪怕只是中两枚里,也一样是满贯大牌。 “切,区区满贯而已。” 大星淡有点瞧不上,“而且要流局了,能不能自摸还不一定呢!” 可她话音刚落,夏尘紧接著的一张牌便直接扣下。 一张八索,宣布了自摸。 隨后翻里宝牌。 確实如大星淡所言,夏尘没有中槓材的槓里宝牌。 但是一枚六索,一枚八索,还有一枚二万。 三张全中,里dora4! 效果跟中槓材的槓里没有任何区別。 “跳满,每家6300点。” 其他人见到夏尘的这副牌,一个个都悔恨交加。 她们的牌明明好得很,但是夏尘早巡立直,让她们迫不得已转为防守,最后失去了和牌的机会! 但再怎懊悔,夏尘也不会给她们冷静下来的机会。 隨著他按下了骰子,立刻开启了接下来的牌局。 四本场! 实际上,加上刚刚的18900点,白系台的点数来到了207400点,已然攻破了二十万的大关。 如果后续继续打下去,他確实能稳稳守住手中的这二十万点,但后续一个半庄的无聊世界,很是煎熬。 对手不强。 夏尘也没有虐菜的兴趣。 正如运势会流向运势强的一方。 麻將这种游戏,强者恆强。 但反过来说,跟菜的人打麻將,自己也会变得更菜! 继续打下去毫无意义。 再者,本局里唯一的魔物丹羽菜梦华的奖励,也刷得差不多了,所以儘快终结比赛才是王道。 起手配牌。 【二八九万,二四索,一五六六七九筒,西发】,宝牌六筒。 是一副,看不出有什么大牌模样的配牌。 很是一般。 如果说遇到了高手,自己手握这足足二十万的点数,这副牌夏尘只需要看一眼就会直接配弃,懒得在这么一副牌上徒劳消耗自身运势。 但要考虑到,这一局的对手很弱! 弁长短张两法除了要考虑长打和短打以外,这个长短也能衡量自己与对手的差距。 当自己的长完全压制了对手的短,那么根本就无需顾忌太多。 第一张牌,夏尘直接一张宝牌六筒,重重地压在了牌河之上! “宝牌六筒!” 在场的所有人心中陡然一惊。 但此前夏尘已经打过这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切牌,反而是让她们脱了敏,没那么大惊小怪了。 而就在各家都处在一向听,几乎要听牌的前一刻。 “槓!” 开槓西风之后。 夏尘再一次,將手里的牌横贯而出。 “立直。” 又来了! 隨著夏尘的报听立直,各家再一次陷入了紧张当中。 夏尘牌河中的牌。 【六筒、二万、九索、发財、一筒、二筒】,还有立直宣言牌的北风! 而槓宝牌翻出,赫然又是一枚南风。 这让在场的所有人,警惕心瞬间拉满。 菜梦华无语地拆出了一组发。 很快轮到了点数垫底的西亦贺女子的三年级先锋出牌。 莫大的恐怖加身,她的大脑在嗡嗡作响,看向自己的手牌,感觉没有一枚是安全牌。 目光死死的看向夏尘的牌河。 早巡打过了六筒,后续大多数都是么九牌,二万和二筒也没什么参考的价值。 最后她只能看向夏尘第一巡打出的六筒。 自己手里有三筒和九筒两枚六筒的筋牌。 但是! 夏尘后续切过一二筒两张牌,而且是由內向外,也就是所谓的內切! 通常【一二筒】的边搭,如果要拆牌的话,按照教练教授给她们的一贯出牌逻辑,需要先切二筒再切一筒。 这是优先防守,最大化安全性,隱藏信息的打法。 序盘、中盘早巡,手牌一般或较差,需要避统。 但夏尘的这个,是內切。 和外切完全反过来,这是进攻的信號。 因此这副牌有可能是【一一二筒】,因为有六筒的引掛,所以先切了一筒,然后摸上来了二筒直接摸切。 夏尘的这副牌,引掛三筒的可能性极大。 至於九筒。 通常只会输单骑和双碰。 但九筒已经打过了一枚,那么她现在手里的两枚九筒,只输单骑! 这位学姐的呼吸开始急促,手里一张安牌都没有,现在眼前最安全的牌,也仅剩下了九筒,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西亦贺的学姐,用颤颤巍巍的手,拿起了那枚九筒。 只能打九筒了———— 她试图用牌理说服自己,他打过六筒,又內切一二筒,三筒的引掛可能性超过七成。九筒有一枚现物,这是最理智的选择!” “这一手,只输单骑! 只输...单骑!! 自我安慰的理智,成了压垮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这一刻。 全场內外的观眾,都仿佛看到了几秒钟后,少女陷入无尽绝望的残忍画面。 解说台上,藤田靖子也是忍不住摇头。 有道是—一宝牌筋,不可信! 因为熟练的引掛手,会故意以捨弃一番的代价,提高引掛牌在別家眼中的注意力,使得防守的一方会更容易打出引掛的筋牌。 这一招在职业比赛上效果甚微。 但这不过是高中生的比赛而已。 夏尘正是知晓各家的实力差距,高中生的防守水平,远不如职业雀士,所以才会如此蹬鼻子上脸。 用这种职业比赛通常收效甚微的法门引掛骗筋。 但他就是成功骗到手了。 立直麻將,不管你用什么方式和牌,只要和牌就是王道。 砰! 这枚九筒,终是落於牌河中。 仅仅是停顿了一个弹指的功夫。 夏尘嘴角微微浮现一丝笑意。 “荣!” 他推开手牌。 极其標准的引掛骗筋的陷阱牌。 【七八九万,二三四索,五六七九筒】,暗槓西风,荣和了对方的九筒。 这位西亦贺的学姐,此刻已然麻木,打出九筒的手僵在空中,完全无法收回来。 而等到夏尘翻开里宝牌的剎那,又一枚南风的出现,让她通体瘫软、裙底泛潮。 “立直一发dora5,里dora4。 平平无奇的一副牌,但却是宝牌战神! “庄家三倍满,36000点!” 隨著夏尘宣判她的死刑,这位学姐已经双瞳灰暗,神情麻木,再也没有勇气去看积分栏一眼。 整整十万的点数,在一个东风战,就被她几近败了个精光。 此刻,四家点数。 白系台:244,600点。 东柏山:70,000点。 白山浦:69,300点。 西亦贺:10,200点。 这个点数,已经来到了濒临击飞的边缘。 “好,最后一个小局,看我的表演了!” 见到西亦贺女子只剩10200点,同时丹羽菜梦华也在这一局摸到了非常適合她进攻的手牌。 碰掉夏尘打出的白板后,打出红五索。 没多几巡,两枚伍筒和自然宝牌东风,尽数入手! 夏尘看了一眼下家气运如虹的丹羽菜梦华,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奇臭无比的十三烂,轻笑一声选择了放弃治疗。 “荣!” 在见逃了白山浦的统牌之后,菜梦华直击到了倒一的西亦贺女子。 【伍伍筒,四伍六万,三四索,东东东】;副露【白白白】,荣和二索。 “白,东,dora3,赤dora3,倍满!” 菜梦华用很不淑女的大嗓门,通报了自己这副牌的最终点数,同时也宣告了牌局的终结。 和別人不同,她上台打比赛,完全就是为了让队友们认同她。 所以她首先考虑的不是贏,而是用大牌来直击对手,打出豪华的操作! 如此华丽的倍满直击对手,还让队伍贏得了二位,东柏山的队友们,应该会认可她了吧。 精神小妹如此想到。 滴! 隨著比赛结束的提示音响起。 “西亦贺队伍先锋点数清零,比赛终了。” 裁判冰冷的声音通过广播响起,为这场碾压式的先锋战画上了句號。 牌桌旁,西亦贺的三年级女生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垮塌下去,手指无力地从牌堆旁滑落。 她抬头看向积分栏上醒目而刺眼的四个数字,其中西亦贺的点数,与其它三家截然不同一—7300点。 是的,这是个带了负號的点数。 仅这个数字,便已经宣告了她和队伍的终结。 不只是败北,而是摧毁。 西亦贺在白系台面前的自信,尽数被一个替补选手,完全摧毁了! 白山浦的男生脸色灰败,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全程如同梦游,在役满的阴影和夏尘莫测的节奏中彻底迷失,此刻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空洞。 只剩下精神小妹丹羽菜梦华还有几分精神,她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拍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双画著夸张眼线的眼睛亮得惊人,直直瞪向正平静將十三烂的手牌尽数扣倒的夏尘。 “白糸台的那位帅哥!” 她声音依旧带著那股精神小妹特有的衝劲,但尾音里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看到了吧!我的倍满!最后是我的直击终结了这场比赛!” 她在对他说话。 如果能得到这个人的认可,这个牌局虽然没能一位出线,却也能称得上完满i 作为一个永远得不到主流社会认可的精神小妹,她渴望得到眼前这位强者的认同! 夏尘整理手牌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直到將最后一枚牌端正地摆放在靠桌沿的位置,才缓缓抬起眼帘。 他看向菜梦华的目光平静无波,既无讚赏,也无轻视。 “嗯。” 简单地应了一声,算是回应。 但即使是一句简单的回应,菜梦华像是得到了某种至关重要的认可,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染成粉蓝渐变的髮丝隨著她的动作颤动。 认可了,他认可了自己! 少女还想说什么,却被对局室外陡然爆发的巨大声浪瞬间淹没。 “结、结束了?先锋战就结束了?!” “西亦贺被一个人打飞了?!” “244600点对—7300点————这差距是真实存在的吗?” “魔王!西东京白糸台诞生了第二位魔王!” “有一个宫永照还不够,还来第二位,太可怕了吧!” “仅仅一个半庄就彻底清空一家全部点数,局面完全被白系台新的怪物所掌控!快快快,採访!” “他要走了!” ” 喧囂声中,夏尘已经离席起身。 他的背影穿过逐渐亮起的赛场灯光,走向选手通道,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的战场,也没有在意那些落在他身上、混杂著恐惧、敬畏与狂热的目光。 对他而言。 此战...不过是一场热身。 真正的比赛,或许才刚刚开始。 《白系台,新的魔王诞生!》 《魔王之威,一战灭人队!》 《恐怖滔天,白系台即將迎来史无前例的第三冠!》 小日子特有的夸张营销,顺著麻雀媒体、隨著直播信號、跟著报刊报社,瞬间席捲了整个西东京,並朝著更广阔的范围扩散开去。 神之夏尘。 这个名字,第一次以如此霸道而残酷的方式,刻进了无数观战者的脑海。 魔王的威仪,已初显崢嶸。 > 第64章 「龙鸣统御」,高手的解题思路 第64章 “龙鸣统御”,高手的解题思路 夏尘走的是选手通道,只要不主动离开专属甬道,那些想要採访他的媒体和记者们就完全进不来。 像是有些记者,就很不懂事。 有时候会直接在选手的必经之地蹲守,然后猝不及防地拿著话筒,扛著摄像机跳出来,目的就是为了拿到第一手的採访。 虽说照老板在社团里从未吐槽过这些媒体,但其实心底也还是挺不喜的。 毕竟很多时候,採访不过是说一些车軲轆子的话。 还有的媒体,会问一些极为刁钻,甚至是私密的问题。 对於这种麻烦的事情。 夏尘向来是懒得搭理的。 不过也有好消息。 战胜小太妹丹羽菜梦华之后,“友善”的奖励也瞬间到帐。 【丹羽菜梦华:好感等级(友善),已获得幸运碎片x1,强运碎片x1,能力“龙鸣统御”】 运势相关的碎片。 上一次夏尘破罐子破摔,全部用来锻体了。 结果也只是从御无双的筑根后期,来到了筑根后期巔峰。 距离心转手只怕是临门一脚。 但夏尘这一次不敢保证一个强运碎片就能突破心转手,所以打算再攒一攒运气碎片。 魔物里,获取运势碎片的机率还是非常大的。 而且他现在也没有那么迫切地想要突破御无双的心转手境,如今筑根后期巔峰的运势,配合上被牌所爱之身,已经足以碾压整个西东京县级大赛了。 “被牌所爱之身”,是被牌所爱的天赋中,属於是一阶的存在。 往上便是二阶的“被牌所爱的孩子”,以及第三阶段“牌的姐姐”。 夏尘估计要再得到一次被牌所爱之身,才能突破到二阶。 至於三阶段的“牌的姐姐”有些特別。 想要晋升“牌的姐姐”,需要自身为偶像艺人或者是idol,人气至少要达到全国女流排名第四——瑞原早璃的级別。 需要全霓虹乃至全世界范围內,有无数人都喜欢你,成为你的粉丝,將希冀和祝愿寄託於一身,如是方可突破为“牌的姐姐”。 而且这个被牌所爱的天赋之所以被称为“牌的姐姐”。 也是因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从来没有一位男性,將被牌所爱之身突破至三阶。 所以不是说单纯通过系统重复获得被牌所爱之身,就能达成三阶段的。 况且夏尘自己也觉得,首先光他这个性格,就不適合成为男性偶像。 其次,成为偶像需要有表演技巧、嫻熟的唱跳能力、面对镜头的表现力,以及近乎本能的亲和力与情绪感染力一而这些特质几乎与他绝缘。 他像是生活在自己的规则与时钟里,对人情世故的微妙节奏既迟钝也无意迎合,更不必说將自己包装成一件精致的商品,去精准地取悦他人。 最后,也是直接杀死他通往成为首位“牌的哥哥”最大的难关是。 他的系统。 没错,这个通过刷取好感来锻体的系统,阻碍他成为牌的哥哥。 毕竟他是要精准地刷取魔物的好感,而非普通的女人,一旦他成为偶像,为了刷取魔物少女的好感,而成为亲密的朋友、同伴、情侣,那么自己的偶像生涯便会迎来恐怖的炎上。 偶像,是必须纯洁的。 如此才能满足那些死宅和乾物女的幻想。 但夏尘的系统,又註定他必须和魔物少女亲近。 故而夏尘也就没想著成为牌的哥哥,討好那帮普信女有用么?能给他刷锻体碎片么?能提升他的魔物能力么? 毫无软用! 偶像之路与他的生存逻辑背道而驰,系统要求他狩猎的是“魔物”,而非泛泛的人气。將精力分散去討好无关大眾,无异於稀释自己变强的核心燃料。 效率低下,绝非最优解。 他没必要为了芝麻丟了西瓜。 能突破二阶的被牌所爱之身,就已经足够用了。 如今最重要的,还是提升自身基础数值为主。 一旦他御无双突破了上层,配合上“被牌所爱的孩子”,哪怕牌的姐姐们在运势上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隨后,夏尘的目光落在了锻体碎片外,更加关键的能力奖励之上。 “龙鸣统御” 之前有两次,那个叫丹羽菜梦华的精神小妹,打出连他都觉得莫名奇妙的操作,当时为了全面压制其他两家,夏尘没有细细思考。 所以选择了走表了事。 但如果这个魔物再强几分,而且要跟他正面交锋。 麻烦就会大许多。 “所以“龙鸣统御”,就是她的能力之一?” 夏尘不由得看向了这个能力的效果表述一— 副露可以轻微且持久地提升运势,捨弃宝牌能短瞬间提高运势,如果二者同时出现,能极大增加宝牌的入手机率。 看到这里,夏尘深吸一口气。 “原来如此。” 难怪那个精神小妹,会打出如此古怪的操作,果然是有这种特殊的能力。 魔物的三大特徵。 能力、感知和控场。 像白系台的亦野诚子,缺乏控场;涩谷尧深毫无感知。 至於部长弘世堇,则跟个白板没啥区別。 所以她们三人都不是魔物。 而这个精神小妹,三者俱全。 此前也是通过感知,规避了一次放统,这个能力也兼具控场的效果,不过她对自身的能力还没有利用到极致。 这也很正常。 哪怕是夏尘自己,对妹妹赋予他的能力——“万眾唯一”,也只是单纯的提高一万的上手率而已。 实际上这种单控能力,远没有这么简单。 只是目前的他,还没有开发到极致。 毕竟—— 他不能学某个小三儿,嘴上说不会隨意动用自己女朋友的魂环魂骨,结果危机到来时候...无敌金身!无敌金身!无敌金身! 妹妹赋予他的能力,对夏尘而言有著极其重要的特殊意义。 不过,这个“龙鸣统御”,倒是有著非常不错的开发潜力。 结合从真佑子那里的来的爆槓术,配合“龙鸣统御”,他或许有机会完成水无月家的独门绝技,副露进攻流! 不仅能偽装成水无月家的绝技,甚至还有超越其的可能。 夏尘很期待,自己未来的能力组,会发展出怎样玄奇的联动效果。 可惜现在遇到的魔物,还不够多。 就拿电视来比喻的话,现在遇到的魔物获得的4k能力已经够强了,但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恐怖程度达8k的镜花水月。 “啊,4k来了..” 突然,夏尘心中小小的吐槽了一下。 因为前方,真佑子和她松庵的队友们都出现在了选手专属通道。 “夏、夏尘同学!” 或许是有队友在旁的关係,少女明显更加放不开了,虽然看著夏尘有既见之喜,但称呼从合租大平层的夏尘”,现多了同学”两个字。 毕竟这姑娘,在人前还是比较害羞的。 夏尘朝著少女微微点头。 不过他看出了真佑子面颊泛红的模样,也是没有多做停留,只是朝她轻轻挥了挥手:“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 “好~” 真佑子用力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会加油的!夏尘君也是!” 隨后夏尘也是朝松庵的女生们轻轻頷首,便走了过去。 “欸,不错嘛。” 村吉未奈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丝丝坏笑,“不愧是青春期的男孩子,每天的状態都是顶尖的,比赛的时候確实生猛!” 几个松庵的女生都红了脸。 大將西田安雅也是翻了下白眼,村吉这傢伙不开点黄腔就不会说话了。 有的女生说起荤段子来,比男生还变態。 村吉就是此类女生。 好在真佑子小天使完全不懂,没有听出来村吉在说荤话,还以为是在称讚夏尘厉害。 “不过,他是代替宫永照,打的是先锋。真佑子,下一轮他对上的人有可能是你,虽然你和他是朋友,但牌桌上没有友谊。” 听到西田的提醒,村吉此刻的眼神也收敛了不少,变得凌厉了几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才刚刚心態康復的真佑子,柔弱不堪,真的能抗住这个男生那可怕的爆发么? 她担心,真佑子会被自己喜欢的人,打出心理阴影。 那就不美了。 “嗯,我已经做好了和夏尘君为敌的打算。” 真佑子握紧了拳头。 她確实在心中祝愿夏尘,经歷风雨淬炼,终成大器,必能玉汝於成。 但是,如果她和夏尘在狭窄的独木桥上碰见,也会竭尽全力和他一战。 她要让夏尘看到,自己其实没有那么脆弱。 看著少女坚定的眼神,村吉深深的点了点头。 隨后在少女耳畔轻声说道:“要是你的小男友成功拿下了比赛,你回去后要不要再给他点奖励啊。” 真佑子的脸蛋,剎那间全红了。 见此,大將西田安雅捂住了额头:“你这个女流氓,別再欺负人家真佑子了!” “对不起,我错了!” 村吉赶忙双手合十,朝比自己低一年级的真佑子诚恳道歉,丝毫没有作为学姐的架子。 如果是离开的夏尘看到这一幕,大概会不由轻嘆一声一— “要是白系台的大家关係能这么友善就好了。” “不错嘛神之夏尘。” 本以为是监督贝瀨丽香在门口等著自己,谁知道是一位记者,名为西田顺子。 夏尘皱了皱眉头,这个记者,似乎一直在调查宫永姐妹幕后的真相,总体而言是个很有能耐的人。 也不知道她是通过什么门路和手段,偷跑进来的。 她早早恭候在了休息室的门口,微笑著说道:“打点近十五万,击飞一家结束了首场比赛,外界都在传你將会成为新的白系台魔王,媲美冠军宫永照,对於此事您怎么看?” 夏尘嘴角微微一抽。 只见贝瀨监督从休息室走了出来,朝夏尘微微抱歉道:“对不住啊夏尘,西田算是我的故友,她拜託我想要对你进行採访,不过你其实可以稍微多一点耐心,毕竟採访这种事早来晚来早晚都来,接受了她的採访相当於变相地拒绝了別人的採访,其实可以更省事一点。” 听到监督的话,夏尘也是无奈嘆了口气。 “感觉他们实力不太行,仅此而已。” 好在bin道话满级的夏尘,应对採访这种事也得心应手。 西田顺子接著问:“那请问面对接下来的对手,你有什么对策?” 夏尘不假思索:“他们应该考虑怎么防守我,而不是我怎么应对他们。” 西田顺子再问:“你有什么要对其他先锋说的话么?” 夏尘开口:“我想跟所有的先锋说,没必要跟我对战...你们的麻將肯定没我更强。” 西田顺子惊讶:“那你接下来对自己的比赛有什么预测么?” 夏尘面无表情:“我一场都不会输。” 一番採访下来。 西田顺子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 狂! 狂到没边了。 这已经超出了自信的范畴,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即便是那位君临高中生麻將大赛的宫永照,也从未在言谈间展露过如此不加掩饰的锋芒。 然而,在西田顺子这位资深记者看来,这番言论非但没什么不好,反而堪称完美。 它本身就是最好的新闻標题,最热的流量爆点。於是在她的评价体系里,夏尘的分量,悄然又重了几分。 麻將採访,就需要这么狂妄的选手,谦虚反而不是什么美德。 “最后一个问题。” 西田顺子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最近有很多失意的职业选手,还有在大赛上惨败的高中生雀士,都会选择东寻坊作为自己人生的最终归宿,身为优胜者的你,有什么话想要劝诫后来者么?” 这个问题... 贝瀨的眉头一皱。 对一个高中生来说,有点超纲了吧。 要知道东寻坊位於霓虹福井县北部的坂井市三国町,面朝日本海,是霓虹最壮观的海崖景观之一。 但这座约25米高的陡峭悬崖,却是无数失意者的自杀圣地。 每年都有许多在比赛上遭遇惨败的麻雀士,都会选择从这里跳崖身亡。 而西田顺子突然对比赛的优胜者夏尘提出这么个刁钻的问题,实在是居心叵测! 贝瀨很清楚,这个採访是有可能作为標语写在东寻坊上,用来劝告別人不要跳崖。 像是此前,全国第三的垣內智叶就被这个问题gank了。 她说:“既然失败了就好好想想下次要怎么贏回来。” 然而智叶的话写在標语上,跳崖的人数瞬间激增了八倍,自杀的人络绎不绝,嚇得官方人员不得不从上面把智叶的话撤下了,同时辻垣內也遭到了舆论的诸多批评。 所以这个问题,问得非常险恶! 贝瀨本想著夏尘答不上的话,就摆手宣布暂停。 但夏尘听了,直截了当道:“来到东寻坊的各位,好好想想你们电脑和手机里的小电影有没有刪乾净,好好想想你的媳妇和女儿会不会被黄毛拐走,好好想想你玩的galgame有没有完成纯爱结局。 没有做到的话,当太阳再次升起时,就把昨天忘掉!” 隨著夏尘的一语落地。 贝瀨瞬间呆若木鸡。 而西田顺子的镜片底下,闪烁著兴奋的光泽。 不愧是白系台新崛起的大魔王,这解题思路当真是不同凡响! 第65章 平野(怒):窝要验牌! 第65章 平野(怒):窝要验牌! 西田顺子镜片下的目光炽热。 她看到的不仅是一个口出狂言的白系台新人,更是一种贯穿始终的解题逻辑面对对手,他思考的是拆解与利用;面对刁钻问题,他给出的是跳出框架。 面对她这种不速之客的採访,少年表现出不知谦逊为何物。 或许是在他看来,在註定碾压的赛场上展露无聊的谦虚,才是最大的虚偽和浪费时间。 他的回答,不过是把牌桌上已然发生的事实,用语言复述一遍而已。 至於东寻坊那些失败的弱者,能用语言劝回去的,夏尘也是儘可能劝,而对那些完全劝不动、自甘墮落的,那就死的麻利一点。 只会用冷酷而高效的世间法则,来简明扼要地应对一切。 这才是真正的大魔王! 比宫永照更加冷血,也更为冷静! 西田顺子对夏尘的回答非常满意:“十分感谢夏尘选手的採访,你的话我会让人作为新的东寻坊標语,劝告那些迷途知返的人们。 非常感谢您!” “不客气。” 夏尘语气淡淡。 这种採访环节...还是儘量少一点比较好。 毕竟他的bin道话,用一句就少一句,可能不太够用啊。 至於这个西田顺子,对夏尘来说还有点利用的价值。 照和咲姐妹为什么会分道扬鑣,鱼为什么会中了阴魔斩从而失去双腿,还有那场火灾———— 如果能弄明白这件事的话,或许能解决咲的心魔,让两姐妹重归於好。 这样的话,长野四大魔物里的镜和花,都会对他好感大增。 这也是夏尘为长远计划所做的考虑,如果真是一般的记者,他可能真没那么多的耐心回答这些问题的。 桀桀桀桀... 比起只有4k的魔物,显然是8k的魔王更能適合他。 至於鬼神。 夏尘想到了赤木老贼那个连“熟稔”和“友善”都提不出来的好感。 觉得还是算了。 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夏尘现在还是觉得魔王才比较能成为他的菜。 冠军麻將部休息室。 和別的队伍不同,作为四大种子,冠军麻將部的休息室格外宽阔,並且还配备了游玩和冥想的私人区域。 相当豪华奢侈。 这也算是冠军麻將部的特权。 “部长,我记得你好像之前会练习瑜伽,快点教教我吧。” 而这时候,大星淡突然缠上了弘世堇。 面对大星淡突然脑抽做出的决定,弘世堇很是不耐。 此前这个傻妞就有过同样的灵光一现,比如说有一次去动物园里看了小熊猫,大星淡对这么可爱的小玩意见猎心喜,想养。 但霓虹別说大熊猫了,小熊猫一样是不可能家养,於是乎弘世堇经不住淡的骚扰,想尽法子搞了几条浣熊。 可这东西极具破坏力且危险,比哈士奇都会拆家,成年后还变得具有攻击性,且法律风险极高。 后面弘世堇受不了,给她换了两条宠物赤狐。 结果就是... 这丫头三分钟热度,后面对养在社团里的赤狐完全爱答不理,还不给人家洗澡。 导致后面整个社团臭气熏天,连贝瀨监督都受不了了。 为此,贝瀨下达了圣旨。 以后大星淡脑子一抽想整活,谁都不要搭理她。 所以这次,大星淡要练习瑜伽弘世堇也只能敬而远之。 “我不会。” “你骗人,之前我还看你做过瑜伽的动作。” “我那是...”弘世堇想要狡辩,“我就是隨便在网上看看,我不太会,你要是真想学的话,网上教材很多。” “我看了啊。” 大星淡才刚刚看了瑜伽的视频,“有些动作我一个人做不了,得有人来帮我!” 她想著自己光一个欧派,就能让夏尘这种小厨楠激动不已,要是练出一副前凸后翘的好身材,那不得鼻血直流三千丈啊! 所以,她要继续打磨她的秘密武器才行。 “我力气太小,不合適,而且我真不会。” 弘世堇这一次说什么也不惯著她了。 隨后大星淡看向社团的其她人,涩谷顿时沉下脑袋喝茶,亦野诚子也是连连摇头。 “各位,我回来了。” 夏尘回到社团。 虽说他在比赛上大杀四方,但毕竟这是冠军麻將部,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怪物还是不少的。 所以他也没有想过会有队友变成他的小迷妹来欢迎他。 咱冠军麻將部,跟清澄、阿知贺这样气氛融洽的社团还是很不一样的。 他一回来,大家果然都只是不冷不淡地跟他点了点头。 和他想的完全一样。 “新人,跟我来!” 可万万没想到,夏尘本以为对自己態度极为冷淡大星淡,这一次突然激动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干什么!?” 夏尘一脸惊愕。 “过来你就知道了。” 大星淡不由分说,把夏尘拉进了隔壁的冥想室。 这里用来练习瑜伽,刚刚好。 白系台的其她三位队友,都用一脸悲悯的神情看向被拉进冥想室的夏尘,人家才刚打完一场比赛,正累著呢,却还要被大星淡折腾。 痛苦啊! 冥想室,只见大星淡把播放著视频的ipad塞到夏尘手里,就命令道:“帮我” “哈?” 夏尘一脸疑惑。 隨后瞥了一眼视频,原来是跟著视频博主做瑜伽,这个傻妞,居然想要练出一个好身材来。 有这个必要么? 不过他想起了贝瀨、弘世堇和河杉樱等人对大星淡的吐槽。 知道这妞对所有事情就三分钟热度,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就想去做一些新奇事,但不长久。 “为什么要让我来帮你?”夏尘瞥了一眼已经趴下的大星淡。 我跟你很熟么?你就敢让我给你做瑜伽教练。 谁知大星淡满不在乎:“没办法,只有你了,再说了凹不同的姿势要有点力气的人来適合,你力气最大!” 甚至她还挑衅说:“难道你一个男生,力气还不如亦野那些女孩子么?” 嘖。 夏尘在大星淡的催促下,不情不愿地用双手按住她的背,微微施加力气压下o 在他轻轻按压的时候,耳畔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音。 【大星淡:好感等级(友善)】 夏尘嘴角微微抽了抽。 行吧行吧,至少这確实是个提升好感度的方式。 大星淡双手向前,双膝弯曲,脸朝下。 这是非常標准的瑜伽动作——婴儿式(babystyle)。 但这个动作,对身材好的女生可不友好,因为会让大片腴美坠地,压出旖旎的风景。 夏尘只能选择性无视。 可心中已经想要骂人了。 这个死丫头,真的比花火都要浅草! 后续又是什么半月式、眼镜蛇式、幻椅式———— 连番十几个动作下来,夏尘口乾舌燥。 恍惚间,夏尘不免回想起了前世,那个恶魔小学妹的瑜伽闺蜜。 在被那个恶魔小学妹被逼所迫之后,两人短暂成为了的情侣。 谁也没想到在他人面前纯情可人的小学妹,背地里却相当会玩。 几乎每天每夜,都要和夏尘发展数次。 从落地窗到浴室,从沙发到阳台。 最后到了哪怕夏尘只是做个面,她都要把什么腰子、王八、肉蓯蓉、贏羊藿、菟丝子、巴戟天等等统统倒进去。 还说什么味道有点腥,要加点耗油去去腥味。 然后表示家里没有耗油了,用生蚝肉也是一样的。 等到夏尘终於要吃麵的时候,她还说要差了点葱花,结果是一把红色的葱花撒了进去。 这才开吃。 但当他吃麵的时候,小学妹照样不安分,因为她缓蹲下身,也要开吃了———— 这样胡吃海塞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后来,家里请来了一个美女瑜伽老师。 夏尘一开始倒是觉得没什么影响,只要不是男的瑜伽老师就行,可等到这个瑜伽老师来给夏尘做贴身瑜伽的时候,他才恍然醒悟。 这所谓的老师,竟是学妹的好闺蜜! 又是一个月后。 实在坚持不住的夏尘,再度开启了新的逃亡生涯。 一想到自己前世悲催的人生,夏尘只能含泪於心,坚定自己的信念,不再重蹈覆辙! 但他不知道,此刻的淡已然成为了叮噹猫。 看著夏尘有所反应的她,嘴角浮现出一丝丝坏笑。 哼哼... 终究是普通的男孩子啊! 等她练出了真正的秘密武器,哪怕是夏尘也要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一念及此,大星淡越发的有动力了! 之后的比赛,倒是平平无奇。 夏尘都没有遇到其他任何一个魔物,这也正常,很多在別人看来厉害无比的选手,可实际上只是像至高防守部的三位部长一样有著某种眷顾罢了。 又或者是像亦野诚子、涩谷尧深那样的能力者。 但实际上。 这些跟魔物还差得远。 在没有魔物的比赛里,夏尘则是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比赛。 要么是遇到芜场,用各种小牌走表过庄;要么就是遇到荒场,直接大牌碾压击飞对手。 哪怕遇到芜场,只能做小牌。 夏尘交给次锋弘世堇的,也是至少五万以上的优势。 后续弘世堇、涩谷和亦野一轮轮打下来,就有对手直接被飞淘汰,甚至都轮不到大星淡上场。 因此大星淡只觉得极为无趣,甚至还要求她们別打那么凶,留一个大將给她玩玩。 但很遗憾。 第一天的比赛,很快就结束了。 白系台以所有比赛第一的成绩,闯入到了第二天的半决赛,身为大將的大星淡竟然连一次上场的机会都没有。 这不由得让无数人,都为之惊嘆。 “以往就算是宫永照选手在场的时候,大星淡至少都还有表现的机会,现在神之夏尘一来,大星淡甚至连出场的机会都没了。 “白糸台新的魔王,打点比冠军都要高得多。” “可怕,可怕啊!” “一门双至尊,白系台让別的学校要怎么玩。” “还能怎么样,今年的第三冠,要不就给了吧。” [” ,面对媒体的盛讚,夏尘却表现地异常冷静。 外界对他的看法確实没有错,他的打点要比照老板高不少。 可问题是,照的打点能力在镜花水月中都是垫底的存在,其他学校的监督和教练也有表示说照在魔物里的打点能力,只能算中等级別,稍微给点面子的会说中上,这其实是十分客观的评价。 就连照自己也承认,打点不是她的强项。 用打点能力来对比他跟照,是极为不妥的。 况且別说是他来打先锋了,你让大星淡甚至是涩谷来打先锋,也能够打出类似的统治力。 所以这对夏尘来说,讚美打点不是什么夸奖。 而接下来直到第二天的半决赛。 夏尘都在利用对手熟悉新得来的能力一“龙鸣统御” 和中华大明槓一样,都是蓝色品质的能力。 从名字上,也能看出这个能力的殊胜之处。 龙,在立直麻將里是为宝牌。 鸣,自然指的是鸣牌的操作。 龙鸣统御,就是同时驾驭宝牌和鸣牌的能力。 乍一听好像很全面很厉害。 但实际上,天麻世界的战力体系下,全面是一种坏事。 因为全面,意味著你控制宝牌的能力不如龙王松实玄,鸣牌副露的能力不如宫永咲,甚至面对有些大叫著“羈绊”、“友情”啊就衝上来跟你战斗的麻雀士,都能轻易把你的龙鸣统御给破解了。 所以说。 那个精神小妹对牌局的掌控能力,受制於“龙鸣统御”的全面,控制力反而很弱。 她此前用这个能力,对夏尘的影响,微乎其微。 但有个大师说的话倒是没有错。 没有废物的能力,只有废物的麻雀士! 这话確实骂了大师自己两遍。 可对夏尘而言,这话还真没有说错。 有些能力对於麻雀士来说十分鸡肋,就好比一木有杯口的一杯口的手役天眷,对他来说战力提升微弱,甚至还限制了他的做牌途径。 但这个能力若是落在夏尘的手里,他能把这个天眷玩出花来。 “龙鸣统御”,也是一样! “用小幅运势和宝牌换取对关键张的掌控...很灵活的能力。” 夏尘眼中闪过一丝计算般的冷光。 第一天拿別校的学生来磨炼他的新能力,更是在瞬间完成了能力拆解与战术预演。 由他来使用,结合夯实的基础和其他能力,“龙鸣统御”將会是无比恐怖的进攻发动机。 这些天夏尘用得也算得心应手,至少在他手中,会比原主更强。 第二天,半决赛! “今天的半决赛对战的对手有点意思。” 贝懒监督將对局的名单交给了夏尘。 看了一眼上面的队伍,就连他也有些意外。 白系台·至高防守部。 白系台·至上速攻部。 松庵女子麻將部。 加上白系台冠军麻將部,一个半决赛竟然聚集了白系台的三支队伍。 “虽然有想过跟其他部门打决赛的內战,但没想到在半决赛上一次性全都遇到了,不过没有关係,通往全国大赛的舞台没有所谓的內战,只有敌人,对手哪怕是白系台的友军,也一併皆斩!” 儘管贝瀨丽香是白系台十支麻將部的总监督,同时她也是冠军麻將部的教练。 因此对別的麻將部可没有那么上心。 她的工作重点,是拿到全国大赛的冠军。 对於拿不到冠军的队伍,应付应付领导得了,无需重视。 “嗯。” 夏尘也没有多余的想法。 不管对手是那个学校的麻將部,只要挡在他的面前,都会被他逐个清洗。 松庵女子的先锋,由原来的村吉未奈换成了多治比真佑子。 至高防守部的先锋,也由一木有杯口换成了平野道和。 至於至上速攻部,则从一开始就是那位偶像,春日井织诗学姐。 虽说这里有老熟人,甚至是他所喜欢的女孩子,但他也绝不会心慈手软,相信真佑子也会抱著同样的心態,与他一战! 这才是最纯粹的竞技! 来到对局室。 各家皆以入座,似乎早就猜到来的人会是夏尘,並且早就做好了与之交锋的准备,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毫不惊讶,只是侧重各不相同。 平野道和,敌意很重。 真佑子,眸中闪烁著欣喜和坚毅的瞳光。 春日井织诗学姐,则是嘴角浮出浅浅的微笑,不知道心中所想。 夏尘看了一眼最后没有翻开的那张风牌,稍稍愣了一下。 居然庄家么? 这一局的位置顺序为—— 庄家夏尘;南家平野道和;西家多治比真佑子;北家春日井织诗。 “三家都是白系台的队伍么?这倒是有意思了。”藤田靖子微微一笑。 昨天的比赛,除去第一场以外,都没什么好看的。 毕竟后续都是碾压。 希望这一局,能出现一些更有意思的剧情。 宫永照看了她一眼:“藤田七段是至高防守部的教练,您应该会选择支持自己的麻將部吧。 “怎么会?” 藤田靖子直言不讳:“我只会支持能通往全国大赛的队伍,连踏足大赛都做不到,只是浪费感情而已。” 照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这个半决赛的一位,已经决定了决赛一位的归属。 在场观眾、选手,也包括了她们,都心知肚明。 滴! 牌局正式开始,夏尘按下骰子。 平野道和將自己的手牌一枚枚摸到手里,神色阴翳。 昨天让这小子在西东京大赛大出风头,但这一次遇到了他,一定要狠狠杀杀他的锐气! “w立直!” 还没等平野把牌理清楚,夏尘第一张牌横著打出。 平野道和的瞳孔猛然一缩。 这怎么可能,第一张牌就是w立直! 可恶! 而且夏尘的立直宣言牌还是一张他没有的字牌东风,下一张牌还是由他出牌,这样只能盲冲一枚了。 沉吟少许,平野只能盲冲了一张北风。 结果。 “荣。” 夏尘没有丝毫停顿地推到了手牌。 【二二三三四四索,七七筒,东东北白白】 “w立直一发小七对,12000点。” 夏尘面无表情地通报了点数。 第一张牌就放统庄家满贯! 这一刻,平野道和的脸色从铁青涨成猪肝色,握牌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嘎嘎作响,他著实无法忍受,直接拍案而起。 “裁判,我要验牌!” 第66章 水无月家的副露进攻流(偽) 第66章 水无月家的副露进攻流(偽) 平野道和此刻已然是心態爆炸。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做足了准备,对这个半决赛对手的战术分析,神之夏尘的每一局比赛,他都反反覆覆看了十遍。 十遍啊! 哪怕是他最爱的霓虹动作演绎片的老师,都不会看这么多遍。 甚至前面交代背景的部分,他还会直接跳过,前戏部分也会快进,而且基本上看关键剧情的那三分钟就差不多了。 但夏尘昨天的比赛,他看了整整十遍! 如此用心做功,敌不过对方一个w立直。 平野道和当场心態崩溃,起身宣布要验牌。 就连裁判员也有些无奈了:“不就一个w立真而已,你平野道和此前的大赛上w立直的次数都有两次,难道说每次都要验牌?” “我不信,凭什么他知道我手里有北风,这个w立直完全就是针对我的牌而设立的,比赛通常会有两副牌,我要验第二副牌。” 平野道和气急败坏。 这小子的这副配牌【二二三三四四索,七七筒,东东北白白】 如果把东风拿回去,打出北风就是听和七筒和白板的双碰听,虽然荣和率绝对不如单吊北风,但是打点可比小七对要强太多。 七筒未必能够荣和的到,可白板的放统率一点也不必北风低太多。 w立直,w东风,一杯口,白! 这就是庄家跳满18000点。 明明这是必定庄家跳满的大牌,为什么会选择听一个北。 这难道还不是在针对他平野某人。 裁判还想说些什么,藤田靖子直接用对讲机给他发来批示。 “给他十分钟,让他检查。” 闻言,裁判摆摆手,给了平野十分钟的时间。 看著平野一个人搁那翻牌倒柜的小丑姿態,春日井织诗眼中多少带了几分鄙夷,不过真佑子倒没怎么心急,毕竟能和夏尘多待十分钟,这也挺好的。 “昨天你一个人打点十五万,学弟每一次都能让我感到惊讶,那位西亦贺的三年级学姐据说接受媒体採访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的,不会这一次你也打算把我这个三年级的学姐打得哭鼻子吧。” 春日井织诗见夏尘跟真佑子两人有说有笑,也是不免调侃一句。 “十五万有点太夸张了,其实还没到呢。 在春日井面前,夏尘就稍微谦虚了几分。 至少自己的bin道话不敢乱说了。 太拉仇恨。 “差不多了。”春日井织诗笑了笑,“不过你可得小心一点哦,学姐我虽然麻將天赋一般,但还算小有心得。” 如果说此前没有正面碰上神之夏尘,她还没有深刻体会到这个小傢伙的厉害但这一次,春日井感觉到了。 夏尘的那副牌,打出北风立直確实可以和白板跟七筒。 可问题是两枚白板都在她的手里,还有一枚七筒也在她的手上,这就意味著用更高番数的方式宣布w立直,只有绝张七筒可供自摸。 更何况自己是速攻流的麻雀士,对役牌非常注重。 摸到了一对白是不可能打出来。 所以上一局,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选择了单吊无役的北风。 並且成功一发直击到了平野。 这位少年,远比想像中的更加麻烦。 母亲啊,难道这就是您说的...魔物的天赋么? 她確实深刻地感受到了。 “我会的。” 夏尘正色道。 这位春日井学姐,给他一种万分神秘之感。 魔物...应该谈不上。 但是应该是非常接近魔物的那种类型,甚至要比那种被系统认定的魔物丹羽菜梦华要更强,毕竟后者对自己的能力完全不够熟稔,可有些偽魔物,亦或是如鹤贺中学的凡人勇者加治木由美,都有战胜魔物的可能性! 不容小覷。 夏尘一直都贯彻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的思想,你可以在局外的媒体採访里大放厥词,但在对局之中,对每一位对手都要重视起来。 这位春日井学姐也不例外。 白系台的十大麻將部都各有侧重。 至上速攻部显然是极致的速攻流派,像是阿知贺就有同样的一位超速攻的魔物,確实需要引起重视。 对自己的这个w立直,夏尘倒也没太在意。 大概率就是源自上次从大星淡那里获得的w立直亲和的能力,让他有一定概率能够起手天听。 但这个能力实际上只有蓝色品质,也就是说跟平野道和、一木有杯口这些人差不多,属於是w立直的天眷,让自己能更容易w立直。 实战里,根本不可能每一局都做到像大星淡那样的起手天听。 属於是非常鸡肋的能力。 当然,有也比没有好。 “牌...没有问题。” 十分钟后。 平野道和一脸沮丧。 牌没有任何问题,出现起手放统完全就是他自己倒霉,又或者说是夏尘这个混蛋运气太好! 完全是他多疑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浪费十分钟时间质疑夏尘作,结果被猛猛打脸,在观眾和其他选手看来,简直丑陋不堪。 “切...区区一个w立直而已,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在沙发上坐著瑜伽动作“背部滚动”的大星淡,看著比赛出现了w立直,一脸不屑。 夏尘那个新人又不能像自己一样稳定w立直,这也能让人破防。 纯属少见多怪了。 “但是,夏尘的w立直,不是nomi。 "1 亦野诚子开口道。 这个w立直,有小七对,也能成为w东和一杯口,跟大星淡的完全不同。 要知道淡的w立直,99%都只有单一役,如果真有人狠下决心要趟雷的话,只要避开一发,並且在拐角处之前乱冲,往往只有两番而已。 可夏尘的这个,w立直外加一发和小七对,直接步入庄家满贯。 打点超然! “那又如何。” 大星淡轻哼道,“但凡来到拐角,谁打点更高还说不定呢。” “是是是。” 亦野诚子顿时不想跟她在这作关公战秦琼之辩了。 没有丝毫意义。 大星淡向来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典型,除非夏尘的w立直战胜了她的w立直,否则她怎么能够嘴硬说是自己更厉害。 “一万两千点,给!” 平野道和不情不愿地从抽屉里,掏出了三根点棒。 仅仅一个东一局,就让他损失惨重。 哪怕他后面能多次和出平和,要把点数打回来也没这么简单。 为什么这个人的运气,能这么好! 输了第一个小局,平野把问题都丟给了运气之上。 “谢了。” 夏尘收下点棒。 隨后的东一局,一本场。 各家还处於做牌的途中,夏尘就完成了听牌。 然而,看著入手的四索,他陷入了沉思。 【二三四索,七八九筒,七八九万,东北北发发】,宝牌九万。 听牌,但是这副手牌有点让人不舒服。 运势的流向,没有像昨天的比赛那样,朝著他匯聚。 金钱会流向不缺钱的人,运势也会流向不缺运气的那位幸运儿。 这就说明了,在场能和他运势媲美的人,不只有一个。 运势流麻將有个非常值得注意的地方,那就是记清楚牌的入手顺序。 这副牌如果【二三四索】是固定的搭子,最终是摸上宝牌九万成型,那么说明运势还是向著自己这边的,可以再等一等,追求混全的满贯大牌。 但他最终是摸上了四索定了牌型。 运势就不在自己这边。 一索,大概率是不会被他摸上来。 运势逆流的时候,就选择听牌即立。 这句话並非写在《雀魂绝艺总纲》里的金科玉律,而是前麻將联盟的老会长滩麻太郎的运势流著作中记录的运势流兵法招式。 总纲虽好,但赤木对运势这种东西似乎没有那么信任。 所以总纲里对运势多为利用,而非依仗。 就像在天和街里,赤木对战天的时候,甚至会被对方用运势流的手段劫走了运气,可见赤木实际上对运势手段的掌控,稍有欠缺。 终究不是运势流的鬼神。 为了弥补总纲缺乏的掌控运势的手段,夏尘也会去研究他人的著作,就比如说老会长的运势流兵法。 虽说这个兵法,实战里不可尽信。 但夏尘有机会也会效仿其中的一些战术,从而融入自身的风格。 尽信书不如无书。 实战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准则。 再以真知炼化虚妄,方可踏入那无上鬼神之境。 “立直!” 夏尘便用这场实战去检验真知,来炼化这牌局的虚妄! 指尖抚过牌面,运势的链条在此处出现了滯涩。按照滩麻太郎的运势兵法,此时强求改良犹如逆水行舟。 他眼神一凛,不再留恋虚妄的混全可能性。 当立直棒放上的那一刻,夏尘突然看到,春日井织诗的嘴角浮现出了些许檀檀的笑意。 “碰。” 她直接鸣掉了夏尘的东风,展开了她的速攻。 作为速攻流的部长,她可是最能代表部门风格的一个人。 那就是雷厉风行! 紧接著,一枚九万落入到了夏尘的手里。 立直后的夏尘无法改张,直接打出。 “荣。” 春日井织诗推到手牌。 【伍六七九九万,一一一索,发发】,副露【东东东】,荣和夏尘的九万。 “8300点。” 春日井织诗用玉指拈起那支属於夏尘的立直棒,动作轻柔得像拾起一片花瓣,她將它握入掌心,优雅微笑:“夏尘学弟的第一次,我就心怀感激地收下了。” “不客气。” 夏尘眼神微微一变。 这么简单就输掉了一局,运势看来並没有站在他这边。 而另一边的真佑子不由得捏紧了自己桌下的裙角。 什么嘛,明明夏尘的第一次...是自己的才对! 自己明明更早荣和过夏尘,虽然不是在大赛上就是了,但学姐她这个根本不能算是第一次! 真佑子不由得较真起来。 东二局。 夏尘又是一副没那么舒服的牌。 【一二三四伍七八九万,二三八九九索】,宝牌一索。 这副牌如果能摸到六万的话,绝对是一副相当美满的牌,哪怕是dama也有机会满贯。 可夏尘紧接著一枚三万入手。 见到这枚三万,夏尘眼神微凝。 今天的运势,看来真的是不怎么样。 但他仍旧抱有一丝希望,毕竟运势这种东西,並不是一两副牌就能完全决定的,所以夏尘沉吟了一下。 决定再测试一下自己的运势。 如果说这一次立直还是失败的话,那么他必须考虑在运势不佳的前置因素下,用另外的作战方式。 “立直。” 等待夏尘横出立直棒。 同一巡。 前方的少女,同样横出了一枚八索! 这是...立直合战! 夏尘抬头看向了前方的真佑子。 少女的眸子亮晶晶的,眼神中充满了无限的期待和凌然的战意。 在此前,真佑子教他一些开槓的心得与感悟,夏尘也投桃报李,教会了少女一些总纲里的技巧。 其中就包括了这个立直合战。 而这一次,真佑子竟然將这个战术用来对付他。 好傢伙。 夏尘嘴角露出一丝欣慰。 这不仅仅是单纯战术的对抗,更是真佑子用他赋予的“语言”,向他发出的、充满战意的“回应”。牌桌之上,最好的理解与尊重,有时就是竭尽全力,去击败对方。 在他变强的时候,身边的这位姑娘也在不断成长,而非一无是处的花瓶。 这才是,真正的魔物。 “自摸!” 没过多久,真佑子率先完成了自摸。 【六六六万,二三四伍六筒,八八索,南南南】 中了三枚六万的里宝,这副牌直接来到了跳满。 夏尘看了一眼真佑子的牌。 把八索拿回去的话,这副牌就是六万、八索和南风的三暗刻,但少女为了跟他进行立直合战,直接拆了三暗刻进行合战对日。 这姑娘,看来是很想直击他一次的嘛。 立直合战是真佑子贏了,虽说不是直击他达成的极致合战胜利,但运势也是朝著少女在倾斜。 这说明场上的运势,確实被三家瓜分了,而他所分到的运势,还不如真佑子和春日井。 如果是没有遇到真佑子之前的他,面对运势稍逊的局面,还真有点难办。 但今时不同往日。 掌控运势的能力,他现在有不止一个! 而且这个立直合战是真佑子自摸,而非荣和,说明他的运势,还没有差到不可挽回。 不过经此一役,夏尘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最大的短板。 还是基础运势! 来自妹妹的被牌所爱之身,確实遮掩了不少自己运势的薄弱,那也只是跟运势一般的普通人对比,一旦遇到了真正的魔物,这份被掩盖的薄弱也会在眾人面前被撕破偽装。 所以他现在,需要更多锻体碎片,来提升自己的基础运势。 “呜...没能直击到夏尘。” 真佑子自摸之后,觉得有点儿可惜。 毕竟夏尘是非常谨慎的,这两次立直,应该是为了检验自身的运势...那么接下来,就不会有这么多机会能直击到夏尘了。 可惜。 夏尘大赛上的第一次,真的被春日井学姐夺走。 少女不由得稍稍气恼。 不过她还有机会...直击夏尘! 来吧,东三局。 属於她的庄位,来了! 在场的唯有南家的平野道和极为鬱闷,开局放统给夏尘一个庄家满贯,结果后来下家的女生炸庄,也是炸的他! 如果是夏尘放统的话就好了。 可恶啊! 平野道和鬱闷至极,场外的大星淡也有些幸灾乐祸。 “看吧,我就说了嘛,新人也就能打打昨天的那些弱鸡而已,今天的对手稍微给他点压力,就没有昨天那么如鱼得水,说白了,他就是只擅长虐菜!” 这番话,让亦野诚子和涩谷尧深有些无地自容。 要知道夏尘此前在社团里,打她们也都是隨便打。 大星淡这番话,不是在说她们也是弱鸡么? 解说席上,看著夏尘失利的藤田靖子,不免兴奋起来。 魔物对战凡人,毫无疑问都是碾压级別的表现,基本上每一位魔物,对上夏尘昨天的那些对手,其实都能打出亮眼的表现,无非是最终的点数没有夏尘昨天那么夸张而已。 而真正能测试一个魔物上限的,终究是魔物之间的碰撞。 所以说这一场比赛,才能看出夏尘的真实实力。 只怕白系台冠军麻將部,都难以测出夏尘的潜能。 毕竟像是大星淡、宫永照这样的魔物,平素里的部內友谊赛、训练赛,都很难让她们认真去打。 只有这种大赛,才会认真。 夏尘终究是新人,遇到的魔物还不够多,对局的强度也严重不足。 他需要用这些魔物,来打磨自身的技巧,成就真正的魔王,才能像当年的宫永照那样君临全国大赛。 要知道。 哪怕是冠军宫永照,也曾在全国第七的戒能良子那里失利。 夏尘输给別的魔物,其实不是什么坏事。 东三局! 第七巡,宝牌八索。 夏尘的手牌完成了听牌。 【一一一二二二四四万,六六七索,五六筒】,这一巡摸到了八索听牌。 这副牌...还是有点问题。 如果打出六索宣布立直的话,那就是立直nomi带一枚dora的牌,中不了里宝牌,这副牌就非常拉胯。 如果拒听等待三暗刻,危险成倍提升。 已经是第七巡了,各家听牌在即,速攻流的春日井学姐甚至是两副露连续摸切的状態。 所以,他需要儘快做出决定! 沉吟少许,夏尘打出了七索。 他拒听了。 这副牌有继续提升一步的潜力,不能就这样错过了。 隨后,春日井织诗一枚一万切出。 看著这枚一万,夏尘眼前一亮。 “槓!” 夏尘宣布了开槓,四张一万整齐排出,並且打出了八索宝牌。 这一刻,全场惊愕。 居然槓了,无役的一万! 这是什么奇怪的操作。 但隨之而来的,夏尘翻开槓宝指示牌,赫然是一张...九万。 宝牌瞬间增加四枚! > 第67章 登场率媲美役满的二番役 第67章 登场率媲美役满的二番役 就在他看清春日井织诗打出一万的那一刻,夏尘无比清楚属於他的机会来了o “槓!” 他推到了前方的三枚一万,开了一手中华大明槓。 春日井织诗黛眉微蹙。 如果是別人这样开槓的话,对於已经听牌的她来说,绝对是极为有利的一手,因为有望中槓宝牌。 可这是魔物打出的一步,反而让她感受到了一丝无形的压力。 母亲说,魔物具有常人难以想像的天赋,这种魔物的天赋,凡人哪怕追赶一生都望尘莫及,神之夏尘...也会有这样超乎想像的天赋么? 这个心念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心里盪开层层涟漪,意识逆著时光之流溯洄,最终停驻在某个熟悉的午后曾经的春日井,在初中时候加入麻將部。 那时有位同在麻將部,名叫向村弘树”的少年,曾暗恋於她。 可惜少年过於青涩,演技太差,春日井当时意识到对方喜欢自己,但是她只当是好玩,並没有揭穿。 时光是一张被反覆搓洗的麻將牌,青涩的爱意是上面最易磨损的边角。 向村弘树那点心事,薄得像洗牌时指尖偶然相触又迅速分离的凉意。 春日井看在眼中,却只是將目光移向窗外的云。 她把少年无意间的对视、故作偶然的座位选择、递饮料时指尖轻微的颤,都当作游戏里无关紧要的番种,笑笑便推入牌河,任其悄然流走。 暗恋是这世上最孤独的“默听”。 他坐在牌桌这头,乞求並等待著一场关乎一生的“荣和”;而她在那头,只是悠閒地做著別的花色,从未想过要鸣他的牌。 那位平庸的少年非常努力,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天赋远逊於春日井。 於是耗费最多的时间,一心扑在麻將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然而即便如此。 她们麻將部参加的全国初中生麻將大赛,也遭遇惨败,平庸的少年不自量力地额外参加了个人赛,更是遇到了一头真正的魔物,对方从学习麻將到成为赛区王者,仅用了不到五个月的时间。 结果少年自是不敌。 春日井织诗只是笑他,人家学习五个月,就超过了他五年。 原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玩笑,结果少年心气顿失、神采俱消,在牌桌上放下了一根象徵著一千的点棒,从此永远地消失在了她的生命之中。 直到多年后某个同样倦怠的春日,她在自己掌心忽然看清了当年那枚被拒绝的点棒一它或许从未倒下,只是悄然化作她生命里一根微小的刺,在往后所有无人对局的寂静时分,泛起一丝迟来多年的、未妥善珍藏过的微痒。 哪怕是年少时温柔的拒绝,也会在时光里翻转成悵然的“后付”。 时光荏苒。 直到后来,名为神之浦萌”的女人来到家中做客,和她打了一场普普通通的家庭麻將。 她指尖触牌如抚弦,与母亲谈笑间,春日井的默听壁垒如沙堡遇潮,在对方不经意的吃碰中顷刻塌陷;她的目光洞穿了春日井的所有牌路,轻鬆写意如同翻阅一本早已熟读的儿童文学。 那不是对战,更像是解剖一具早已行將就木的尸体。 一场閒谈,一局麻將。 春日井的世界观便被温柔地碾为齏粉。 “小姑娘,学习麻將多久了?”神之浦萌和蔼地问道。 “三、三年!”春日井织诗汗如雨下! “哦...” 神之浦萌微笑道,“我在学习麻將的第三年,就已经拿到了世界冠军,这不是在向你炫耀哦,因为像我这样的人,还有很多呢。” 春日井的脸色煞白一片,看向母亲恬静温柔的脸,她知道对方確实没有任何夸耀的意思。 她只是以过来人的角度委婉告诫自己一以你的天赋,还是不要踏入麻將这条路了。 牌局终了。 神之浦萌翩然离去。 春日井非常清楚,这是母亲故意请神之浦萌,来对自己的温柔告诫。 但即便是如此委婉、如此温柔、如此用苦良心,都在少女的世界,掀起了滔天巨浪! 独坐於狼藉的牌桌前,她终於尝到了当年向村弘树心中的那番滋味。 哀莫大於心死,原来並非烈火焚尽,而是万物成灰,再无復燃的可能。 “魔物...么?” 春日井目光看向夏尘。 母亲春日井真深,身为初代牌的姐姐,见过了太多太多的怪物和天才,她这么做也是为了女儿好。 但春日井仍是心有不甘。 毕竟神之浦萌,终究是年长她一代的终极怪物,而非与她同岁! 这並非公平的较量。 很快,从一位和她年龄相仿的少年身上,她看到了神之浦萌的几许影子。 神之浦萌。 神之夏尘! 如果说魔物是汹涌的烈火,她便要以飞蛾之身,沐浴这道火焰。 她倒要看看,自己和年轻时的魔王对战,究竟会差多少! 对於春日井心中撩动的战火,夏尘自然没有注意到。 他的指尖触碰到岭上牌的前一瞬,龙鸣统御的能力效果“捨弃宝牌能短瞬间提高运势|瞬间发动,如同一道闪电划过脑海。 他打出的宝牌八索与即將翻开的槓宝牌之间,仿佛有无形的丝线被骤然连结、同调、融合、升级召唤! 牌被翻开。 九万。 新的四张宝牌,於王牌之上凛然显现。 这是以宝牌为燃料,对运势流向的一次精准制导。 掌控运势的能力,哪怕只是蓝色品质,只要在对运势有足够了解的麻雀士手中,都能绽放出应有之辉光。 什么情况? 无役还开槓? 平野道和脑子里一片乱糟糟。 作为数据帝的他,看到这些人渣打怪和,总会让他头疼欲裂。 夏尘的这一步也不例外! 场上的有役字牌已经打了七七八八,几乎没有裤襠藏雷手握三张役牌的可能了,这一步开槓完全就是让自己陷入死局。 已经没有役了,这一步,难道还能让自己凭空生役? 难不成,是岭上开花? 这是对方唯一的机会了。 但...光岭上开花那个可怜的登场率,真的有可能做到么? 要知道。 段位越高的比赛,会出现一个非常特別的现象。 河底的概率会变得更高,而岭上开花的概率会变得越低。 除了是因为低段位的选手喜欢无脑开槓,从而人为增加了岭上的概率外,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顶级高手都能稳稳扣住对手的统牌,使得牌局陷入到各家制衡的局面,最终只能无奈凹出型听等待流局。 如此一来,河底的概率就会变得极高! 別说是登场率更高的河底摸鱼了,就算是登场率只有河底一半的海底捞月,在高段位和出概率也要比岭上开花更大。 所以去赌岭上。 简直是可笑之至! 如此不科学的打法,一次两次偶然的因素,还有可能和牌,但总不可能每一次都能完成和牌吧! 平野道和差点就要效仿某个童顏巨乳的少女,大喊这种不科学的事情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绝不相信,夏尘能够靠著偶然役完成和牌。 果然。 夏尘开槓,摸上一枚岭上牌打出宝牌八索后便偃旗息鼓。 没能完成岭上开花的壮举。 平野道和鬆了一口气。 岭上开花,哪有那么容易。 此刻,位於下家的他,摸上了一枚八索后,完成了听牌。 【六八八索,三三四四伍伍筒,三四五六七万】 来了! 他最爱的立断平一杯口的大牌。 哪怕是门清这副牌也是倍满了。 就用这一副牌,来跟这些不按照科学逻辑打牌的神经病,一决雌雄! 在至高防守部,在这场半决赛上遭受到的委屈。 他平野道和都要一一还回来! “立直!” 在三家都可能听牌的局面之下,平野毅然决然地宣布了立直对攻! 听二五八的断平三面! 更重要的是,夏尘开槓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好处,一旦自摸,他这副牌能直接翻两枚里宝牌,倍满大牌有望直奔三倍满,甚至是役满! 可当平野將六索横著拍出的那一刻,却听到耳畔传来了不可思议的声音。 “槓!”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夏尘直接推开了自己前方的三枚六索,梅开二槓! 並再次从王牌之上,精准地翻出了又一枚伍索的槓宝指示牌。 宝牌再度暴增四枚。 “巴...巴卡能!” 平野道和目眥欲裂。 如果说第一次开槓能中四枚槓宝牌,那么第二次开槓还能再中四枚,这到底算什么! 唯一能让平野稍稍心安的是,这副牌终究是无役的一副牌,哪怕手握八枚宝牌,和不了的牌也终究毫无价值,跟自己的立断平三面听无法相提並论! 终究会是他率先完成自摸。 解说台上。 藤田靖子看著夏尘鸣掉了对方的六索,不免开口道:“这一步,我倒是想起了童年时候,长辈们说过的话。” “什么话?” 宫永照倒不是说被藤田的话所吸引,单纯是职责所在的捧眼,毕竟观眾想听下去。 “长辈们以前总说,立直前需要注意自己的立直宣言牌,是否会被对手鸣牌,立直宣言牌是非常神奇的一枚牌,这是全场唯有这一枚能横著打出去的一张牌,一旦这张牌被对手鸣牌,那么就说明自己的运气会被对手吞噬。” 藤田解释道,“而且,根据鸣牌的种类,被吞噬的运气有区別,“吃”的话影响最小,“碰”则次之。 如果是“槓”的话...嘖嘖嘖,可以说自己的运气,將会被吞噬殆尽,在对方鸣牌后听牌的情况下,几乎没有能对攻取胜的可能性。” “或许是因为,被人开了立直宣言牌的大明槓之后,对攻还输给对方,这是一次非常有挫败感的难忘经歷,故而產生了生还者谬论。” 宫永照微微歪头。 生还者谬论,也就是常说的倖存者偏差。 开大明槓后放统立直家,这在別人看来属於是常態,大多数人都不会拿这个来夸耀。 而只有被开大明槓然后对攻还惨烈失败,愤慨別人如此奇怪的操作都能对攻自己三面听还获胜了,如此產生了严重的挫败感,只有这类人才会到处宣扬运势的不公,从而產生了倖存者偏差。 觉得开槓立直宣言牌,会抽走別人的运势。 “確实,这毕竟是老一辈麻雀士的经验之谈。” 藤田倒也没坚持自己的理论绝对正確。 毕竟白道麻將对运势的开发还远没有黑道麻將那么极致,哪怕像是老会长的运势流兵法,实际上绝大多数麻雀士也就当个茶余饭后的閒谈,鲜少会拿来实战。 不过。 夏尘可是一位能创造奇蹟的麻雀士。 他此前的牌风,也有一定运用运势的基础。 所以用別人的立直宣言牌开这个大明槓,或许是有意而为之! 就在各家都还在因夏尘的第二槓而惊讶的时候。 隨著夏尘摸取岭上牌,一瞬之间。 或有心灵感应一般。 多治比真佑子在这一刻,宛如裙底安装了电动小玩具一般,娇柔的身子瞬间绷紧,莫名的触电感陡然涌现。 她看向了夏尘摸取的这枚岭上牌,目光惊异。 “岭上开花!” 春日井和平野,都在心中揣测不定。 不对! 真佑子摇头,以她的感应,这绝对不是岭上开花。 这是———— 未等她惊呼,只见夏尘將那枚岭上牌放在了左手边,隨后左手边再次將岭上攫取的那张牌,和手边的三张尽数推平,摊开在眾人的视野之中。 那赫然是...四枚二万! “槓!” 震撼人心的第三槓出现了。 连开三槓! 这———— 一般的比赛里,能开一次槓都是极为罕见的局面,而夏尘在短短的一个小局里就开了三槓。 通常不显山露水的王牌,也在这一次开槓后,翻到了第四张! 这可是极为少见的一幕。 “爆槓术!” “真佑子的爆槓能力,他真的学会了。” “不可思议,这就是天才啊。” ,,松庵的女生们看到这一幕,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以真佑子小天使的性格,只要你向她请教,那么她绝对会把自己的爆槓术倾囊相授,完全跟大家分享。 然而这终究是魔物的技巧,麻將部的眾人哪怕有心学习,也无能为力。 所以这种魔物技,也只有真佑子一个人擅长。 但没想到。 夏尘仅仅是和真佑子相处了半个月,就学会了她的爆槓术,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不得不说,天才的学习能力,绝非凡庸可以比擬。 牌桌之上。 真佑子看到自己的爆槓能力復刻於场上,也是不由激动。 而春日井织诗看到夏尘副露在外的三组槓,神情略显凝重。 唯有平野原本还有些乐呵,他看到夏尘翻出了王牌上的第四张牌是一张伍万的时候,心里还有点想笑。 如此一来,他就是三倍满了! 而且自摸后,连翻四张里宝指示牌,累计役满近在咫尺! 可紧接著他就笑不起来了。 夏尘连开三槓,就意味著.. 他有了役。 登场率仅有0.005%,比四暗刻(登场率0.049%),国士无双(登场率0.043%),甚至是四喜和(大四喜叠加小四喜,总登场率0.012%)这些役满天牌都要低的,那个实战里毫无价值的二番役一三槓子! 牌桌陷入了半秒的死寂。 一个被所有数据流麻雀士视为“理论存在、实战无用”的幽灵役种,竟在此刻,以如此霸道的方式降临赛场。 哪怕是查无此役的三色同刻,登场率都是它的十倍! 更重要的是,夏尘开的暗槓还是二万,这让听牌二五八万的他听牌数目瞬间减少了四枚。 这个局面下,若是无法自摸,他將置於极其恐怖的危险之下。 因为宝牌数目激增。 一旦放銃,少说都是跳满倍满级別! 一时之间,他竟然不敢起手摸牌。 “轮到你了,平野学长。” 夏尘宛如催魂索命的声音,紧隨而至。 “能连翻四张里宝牌,这多是一件美逝啊!” 可恶! 可恶! 可恶啊!!! 平野道和眼一闭心一横,起手抓向了牌山,五万和八万,哪怕来一张,一张也都够了。 给我来啊! 他心中在怒吼,只要摸到一枚,自己就能达成累计役满,不管是部长立平幸直,还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再瞧不起他。 还有神之夏尘,也要为他的无理开槓,而付出惨重的代价。 平野道和的手指停在牌山前,微微颤抖。 他引以为傲的数据、概率、科学大模型,在此刻全部无法满足他的希冀。 剩下唯一能依仗的,竟是他最鄙夷的、属於魔物领域的—运气。 他闭上眼,不是在思考,而是祈祷! 祈祷那枚八万能听见他这位数据信徒”临时抱佛脚的哀求。 本是科学麻雀士,还是数据帝的平野道和,此刻竟然寄希望於玄学和不可探知的运势当中,迫切希望一枚八万能听从號令,被他抓在手里。 最终。 当摸到那张牌腹部如魅魔淫纹一般的花纹,而非是汉字之时,平野道和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那赫然是一枚,极度危险的七筒! 不会吧,这张牌,不会放銃的吧! 他带著奢望,將牌打出。 只要这张牌没有放统,他下一轮还有自摸的希望。 给我过啊啊啊啊!!! “荣。” 当七筒被打入牌河的那一刻,夏尘如阎罗对厉鬼的死亡判决书,便紧隨而至。 夏尘的声音古井无波,推开了手牌。 【四四万,五六筒】,开槓一万和六索,暗槓二万,荣和的正是这枚七筒。 这副手牌简单得甚至有些简陋,与那三组触目惊心的槓子形成荒诞对比。 所有的算计、运势引导和心理压迫,最终都只是为了听这枚平平无奇的七筒o 而这枚七筒,却承载著平野道和全部的侥倖与恐惧,並在这一刻,將平野的科学理念彻底粉碎一空,使之道心崩殂。 第68章 魔物双打,三家分晋 第68章 魔物双打,三家分晋 “倍满,16000点!” 夏尘推倒的手牌简洁明了,与那三组触目惊心的槓子形成冰冷对比。 宝牌的洪流眷顾了他,三槓子,外加极其惊人的dora8。 让这副原本平平无奇的牌,直接攀升为了恐怖的閒家倍满! 不过夏尘对这副牌其实並非特別满意,从他的感觉来看,这副牌应该有更高的存在和表达形式—一十番倍满,只差一番就能向上突破到三倍满。 两者的打点,可谓天差地別。 差的那一番。 夏尘明明感觉那机会近在咫尺,却总如握沙般从指缝溜走,似水中捞月,光影摇曳,触手成空。 终究是实力不够,运气不足。 好比杨戳打沉香,总是差那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倘若遇到真正的高手,差的这一点会非常致命。 此刻的夏尘,內心也有几分紧迫。 他需要变得更强! 霓虹这个国度,喜欢歌颂弱者挑战强敌,痴迷於一种阴湿的“下剋上”。 最经典的莫过於一些霓虹动漫的主角,弱的跟狗一样,却总靠著所谓的友谊和羈绊,便能够以下克上。 实际上这不过是霓虹美化过的版本。 现实中如本能寺之变,身为家臣的明智光秀背叛並逼死主君织田信长,是下剋上最为著名、也最为残酷的案例。 霓虹人有喜欢卑躬屈膝地匍匐於地,如蝇营狗苟般卑贱地等待时机到来,待敌人或主子鬆懈之际,一举弒爹的传统。 別看现在的阿美莉卡驻军霓虹,且待时机成熟,夏威夷恐將易主矣! 这才是霓虹人的固有思维。 但在夏尘看来,当畜生当久了,是真的会变成畜生。 他不喜欢这种下剋上的思维。 你天生为尊,何须奉迎贱类? 车轮放平筑京观。 无论强弱,皆为亡魂。 从一开始便以强者之姿,涤盪寰宇,才是他理应前进的道路。 他还不够强,那就变得更强。 他不会匍匐於任何人! 就在夏尘完成了心態上更为坚定的升华时,平野道和已然道心崩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三槓子... 这个几乎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幽灵役种,此刻竟成了最精確的处刑工具。 三槓子这个役种不过区区两番,却压垮了平野道和最后的脊樑。 他死死盯著自己仅剩的六万四千多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自己毕生信奉的数据、概率、还有数学模型,在对方接连的、没有逻辑的开槓面前,碎得连残渣都不剩。 东四局,四家点数— 夏尘:117,200点真佑子:112,000点春日井:106,300点平野:64,500点先是看了一眼各家的点数,真佑子然后扫过近乎石化的平野,最后又望向夏尘手边的三组整整齐齐的槓。 爆槓术。 而且三组槓里竟然中了两组槓宝牌,夏尘居然將开槓转化成了进攻和提高打点的方式。 真佑子的能力和saki有些类似,她是通过蛮横无理的槓,来爆炸性地提高自身运势,中槓宝牌往往是无心之举,而非必然。 也就是说开槓,並不是为了增加打点。 就如saki,开槓往往是为了调整手牌符数,以及岭上开花的方式。 真佑子则是为了扭转牌局运势,以及在无役的局面下,用三槓子来破局。 可夏尘开创性地,让开槓跟槓宝牌形成了完美的融合,使得他的开槓不仅仅能转变自身低迷的运势,还能极大限度、堪称爆发性地增加打点。 实在没有想到,爆槓术竟然还能这么用! 好厉害... 夏尘他对槓的利用程度,已经不在她之下了吧。 与此同时,春日井织诗轻轻吸了口气。 本来前两个小局里,夏尘两次的立直都输了,这意味著他今天的运势,非常糟糕。 身为“牌的姐姐”的女儿,春日井对运势也有著独到的理解。 很多时候,立直就是检验麻雀士今日运势的方式。 如果对日怎么都输,那么今天最好就打的別那么激进,在立直的收益不够的时候,儘量別跟人对日。 越曰越输。 不少人打网络麻將应该会遇到类似的情况,今日跟人对立输了一局,然后一直输,一直输,怎么立直都输。 別人立直听坎,你立直听两面三面,还是能一发放统给对面。 哪怕好不容易立直完成自摸。 结果翻开里宝牌,一张都不中。 这都是常有的事。 立直是能最直观地检验自身今日运势的强度,这时候不应该继续战斗,而是龟缩隱忍。 然而夏尘用最为激进的手段,连续开槓,破解了运势低迷的局面。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胡来方式,但他就是成功了! 魔物的能力,还真是不可思议! 这一局,轮到她坐庄。 飞蛾,该扑火了。 她毅然按下了骰子。 春日井渴望证明,自己有办法破解魔物,而非全凭天命! “碰!” 东四局,春日井打得异常迅猛。 连续吃碰两手之后,迅速荣和到了真佑子。 “发財,dora1,2900点。” 好快! 真佑子惊讶,这才第三巡而已。 东四局,一本场。 “吃。” 春日井的天赋,让她在鸣牌速攻方面如鱼得水。 这是她很早时候,就发现自己所拥有的、与眾不同的天眷。 当她越受人欢迎的时候,別人就越容易打出会被她鸣掉的牌。 这让她在速攻领域,有著得天独厚的强大天资,也让她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白系台速攻流的部长。 只可惜。 相较於进攻和防守流派,速攻流有两大劣势。 一个是打点相对较弱,副露破坏了门清,许多食下役都得减少番数,所以非常依赖宝牌。 第二点就是前优而后劣,速攻听牌会很快,但一旦到了別家都听牌的阶段,你打点低而別人的牌番数高,別人会无视你的小牌直接对攻,別家放统给你的只是小牌,而你放统给对手的牌就不一样了。 同时副露太多,防守能力也会降低。 这一点,白系台的亦野诚子同样深有体会。 毕竟两人都是副露系的能力。 甚至可以说,春日井的天眷要比亦野的能力更加稳定,相当於是升级plus版本的大號亦野。 而且速度更快! 亦野的能力是三副露后五巡內必定自摸。 可春日井无需绑定三副露,且因为天眷的关係,別家还更容易打出她需要的牌来。 【五七筒,六七七索,六七八万,中中】,副露【一一一筒】 这副牌,如果是夏尘的话恐怕是会走立直三色的大牌路线。 但她不同。 她有属於自己的战斗方式。 吃掉六筒之后,直接打出六索完成听牌。 后付的中,只有区区一番。 速攻流唯一优秀的地方,可能就是荣和率了。 毕竟大牌人人防守,但小牌就不一样。 紧接著,一枚中被夏尘摸了上来。 看了一眼宝牌的位置,是西。 自己手里有两张,场上出过了一枚。 放统的话应该是一番到两番。 这一手ai来打是99%打中。 儘管夏尘意识到有可能放统,但也没有必要为了区区一番而影响自己的做牌效率,直接切出。 “荣,1800点。” 这张红中,果然放统。 夏尘也是坦然拿出了点棒。 春日井深吸一口气道:“你的手牌应该只有两到三番对吧,但凡价值再高一点,学弟或许不会那么莽撞。” 闻言,夏尘只是笑了笑。 真佑子看向自己的手牌,心中明了。 春日井说的没错,不管是她还是夏尘,都在等一副有足够多刻子的牌。 如果手牌价值不高,对手手牌点数较小,也不会选择严防死守。 不如直接过庄,来下一局。 二本场。 春日井的手牌有点特殊。 第四巡,手牌来到了一向听。 【二三四万,一二三四六七九索,二四筒,南南】,宝牌九索。 这副牌有两个方向。 要么是做二三四的三色,要么是走一气通贯。 但由於手牌的役牌是两张南风,对春日井毫无意义,於是她选择了追二兔而得一兔的打法。 那就是我全都要! 直接拆打南风,放弃一向听牌。 最终吃到了红五索,红五万,並且狙击到了平野打出的八索。 【二二万,一二三七九索】,【三四伍万,四伍六索】 一气通贯外加三枚dora,以及二本场。 12200点! 这副牌一和出,平野道和的手脚冰冷。 在团体赛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一旦有其中的一家点数坠落到了五万以下的危险点数,那么就容易成为眾矢之的。 其余三家都会以你为目標,疯狂发起进攻。 毕竟只要把你击飞出局,牌局会比想像中的更快结束。 而现在。 他的点数已经濒临五万的大关,再往下掉的话,就会遭遇三家分晋的残酷局势,那样一来,他就要同时面临三家的虎视眈眈。 一人对抗三家,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团体赛的牌桌,本质是微缩的丛林。一旦有猎物体力不支,其余猎手便会默契地调整枪口— 这並非同盟,只是效率最大化的体现。 牺牲一人,快速终结比赛,对领先者而言是稳妥,对中游者是机会。 平野此刻,正站在这个临界点上。 如果要自保的话,必须想办法拉升点数才行。 否则就要像牢大那样,面临坠机的死局! 可没想到。 三本场的时候。 “立直。” 还没等平野做出他的平和。 夏尘就丟下立直棒,宣布立直。 而丟出的牌,是一枚红五万! 【二三四伍六七筒,二三三三万,四五六索】,听和一二四万的螺丝形三面,可以说是最强的三面听之一。 方才用三槓子,直击到了平野。 並且史无前例的三次开槓,中了八张槓宝牌。 按照正常思路,肯定会以为他还会继续选择开槓的打法,实则不然。 有时候魔物的平a,威力也要大过凡人的全力。 一味地去凹槓牌,完全是思维固化的打法,不符合他的牌风。 看著夏尘的手牌,藤田微微开口:“伍万...是这一局的双宝牌,如果是我的话不会选择切伍万立直。” 指示牌是四万。 这就意味著赤宝牌伍万价值高达两番。 如果夏尘能摸到五万自摸的话,是断么dora2赤dora2的跳满。 而这副牌只有立断平,而且断么和平和还不稳定。 “但听十一枚,应该是要和庄家抢速度。” 宫永照微微开口。 如果是她的话,这局也不会在意这张双宝牌。 “碰!” 春日井看著夏尘打出来的双宝牌,稍作思考后选择了鸣掉夏尘的伍万。 一组威力拉满的【五伍五万】副露在外。 旋即,打出了銃牌二万。 实际上,春日井是考虑过这枚二万是夏尘引掛骗筋的牌,但是她想到夏尘如果要拿二万来做文章,手牌大概是非常经典的【一三伍万】连坎。 这种情况下拿双宝牌来引掛,非常之亏。 毕竟这种级別的比赛里,无脑信筋牌的麻雀士还是比较少的,有时候你故意用引掛的方式去钓別人的牌,如果太过明显的话,別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在引掛骗筋,相当於是被別人一点读了。 只要不打筋牌,其它牌反而都是安全的。 所以比赛上一般很少来这么明显的骗筋套路,而是追求自摸为主。 像夏尘这种直接一个明晃晃的双宝牌立直,真要骗筋的话目的太过於明显了。 况且,就算真的是骗筋。 【一三伍万】的连坎,切价值两番的伍万,听一个坎二万,且不说和率太低,损失的两番还未必能弥补,因为听二万还有可能少了断么。 就算荣和对手,番数也不高。 夏尘打了红五万,说明自己手里没有宝牌五万,这个立直的打点就不会高到哪里去。 春日井还鸣牌破了夏尘的一发。 哪怕放统,损失也不会太大。 而自己鸣掉的一组伍万,价值就是四番,还是有冲的必要性。 所以她並非是直勾勾踏入夏尘的陷阱,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很多时候愿者上鉤,纯粹是看自己的手牌有没有进攻的价值。 春日井这一手,显然需要衝这张二万。 “荣!” 夏尘宣布了荣和。 听到荣和宣言的春日井,虽然不太意外,但也有些疑惑。 以夏尘的性格,会用这么朴实无华的骗筋套路,有些不合常理。 待到夏尘將手牌摊开一【二三四伍六七筒,二三三三万,四五六索】显露在她眼前时,她才彻底明白。 他其实根本没有引掛骗筋的想法,纯粹是无心插柳之举。 这副牌听一二四万,只是单纯为了下庄才选择立直,引掛二万只是隨手之举。 她为了强攻,还是放统给了夏尘。 隨著夏尘翻开里宝指示牌,又一枚二万的出现,让这副牌的点数直线飆涨! “立直,断么,赤dora1里dora3,12900点。” 看著中了里三,让原本一副小牌摇身一变成大牌,春日井心底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自己辛辛苦苦和牌多次,竟然不如夏尘的抬手一击。 魔物的恐怖打点能力,普通人確实望尘莫及。 明明所有的计算都指向值得一衝”,所有的牌理都支持这个选择。 她唯一没算进去的,是夏尘那不讲道理的对里宝牌的恐怖吸引力。 三枚里宝牌,像是对她精密推理的无声嘲笑,在这绝对的运势面前,最优解有时恰恰是通往败北的最短路径。 场风变换。 由东转南! 庄家来到了夏尘的手中。 平野道和看著这个魔王坐庄,心中越发煎熬。 以夏尘的打点能力,只需要一副牌,他就会被削弱到五万以下,那样他的结局会异常残忍。 这些人都是怪物,打点能力恐怖。 一旦到了五万以下,一人面对三家,他是绝对不可能撑到第二个半庄! 所以夏尘坐庄,他必须要破坏其坐庄的同时,还和出一副大牌才行。 如此想著。 平野道和打出了一枚西风。 “槓!” 突兀之际。 夏尘直接一组西风槓出。 无役的西风! 而且还好,槓宝牌也没有翻中,问题不大。 是一枚二万! 可紧接著的第三巡,平野道和又是被夏尘的一声槓,嚇得肝胆俱裂。 因为这一次夏尘开槓的牌,不是別的牌,正是一组三万。 平野道和做梦都没有想到,夏尘坐庄的这一瞬间,就转入了进攻模式,直接开启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这个附带四张宝牌的槓,让平野道和浑身都在战慄。 虽然现在夏尘的这副牌,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役,但此前有过明明无役的状態下突然掏出三槓子的恐怖遭遇。 平野道和对夏尘的每一个槓,都充满了不信任! 况且已经是两组槓了,再来一组的话。 又將会是三槓子! 再来一副大牌横空出世,他必输无疑。 甚至,会被击飞! 恐惧...瞬间將平野彻底笼罩在內。 他必须要为了活下去,而做出他的挣扎。 > 第69章 役满!直击!小四喜! 第69章 役满!直击!小四喜! 平野道和的手牌— 【一三三四四五伍六索,九九万,五六七八筒】 听牌了! 可这副牌的问题在於,听一枚坎二索。 別看这副牌好像有【三三四四五伍索】的一杯口部分,可实际上根本无法默听! 因为这副牌拆开了看。 是【一三索】+【三四四五伍六索】的形状。 平野本想著乾脆直接立真,用立直来震慑一下神之夏尘,对方已经开槓了两次,面对他的立直绝对会畏手畏脚。 自己的立直可以连翻三张里宝牌,就问你怕不怕! 当他看清夏尘翻开新的槓宝牌是一枚二索后。 一开始欣喜欲狂,因为自己这副牌直接就中了两张槓宝牌。 可紧接著他就被无限的恐怖所淹没。 槓宝指示牌是二索,说明他能自摸的二索,从四张变为了三张。 本就是坎听的愚型。 现在还损了一枚。 一旦没有自摸,或者没有震慑住对手的话,那他便是待宰的羔羊。 不行,不能立直。 他这副牌还能改良,只要隨便来一张四筒,这副牌可以变成听三六九筒的三面听;隨便来一枚七索,也能改良成二五八索的三面听。 而且听的牌还是他最擅长的平和。 如果只是听坎二索,他无法保证这副牌能否和牌! 想到这里,平野沉吟了许久。 竟切出了一索! 退向拒听。 对观眾来说,这一手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毕竟绝大多数普通人都喜欢好型听牌,况且这副牌確实有无数种改良的方式。 可见到平野犹豫不决,最终选择退向拒听。 作为至高防守部的教练,藤田靖子极度失望。 此前看至高防守部的学生,喜欢纵情放欲,这倒是孩子的天性,藤田靖子也只是觉得自制力不行,属於是人类这种生物的劣根性。 但每每看到平野还有其他至高防守部的人,在牌桌上的表现,都会让藤田越发忍无可忍。 喜欢於凹自己擅长的手役、习惯在自己最熟悉的环境下做牌打牌、只会在万事俱备的条件下跟人对攻。 丝毫没有隨机应变之能,更匱乏在绝境中嗅得一线生机的、如狂赌之徒般濒死反击的天赋。 对付比自己弱的学弟学妹倒是有一手。 可一遇到比自己更强的对手,就会懦弱如斯! 作为进攻性麻雀士。 看到自己要教这种欺软怕硬、畏强凌弱的社员。 藤田靖子自然是直接摆烂不教。 可没想到这个至高防守部的社员,屡屡刷新她的下限。 夏尘都已经两开槓了,明显已经是有进无退之局,哪怕是摸到统牌也必然会直接打出去,这是平野最后的机会。 如果听牌的这一刻,平野义无反顾地將立直棒丟出,勇敢地跟夏尘对攻,藤田靖子还能稍微高看他几分。 结果他却想著再等等,等到自己最熟悉的手牌、最漂亮的多面听、最有可能贏的局面下才敢跟夏尘对攻。 光凭这种心態。 如何能贏? 至此,她对这个至高防守部彻底失望。 而在藤田对至高防守部失望之际。 夏尘摸上的一枚二索,直接打出。 原本平野只要立直,这张二索,夏尘必然是一发放统的。 哪怕是知道是统牌,箭在弦上也不得不发。 可平野因为自身的软弱,葬送了自己一发荣和夏尘的大好机会! 可恶! 眼睁睁看著夏尘的二索逃过,平野道和急得七窍生烟,如果上一局自己立直的话,这小子必定会打出二索放统,可现在二索又少了一枚,没机会了! 紧接著。 平野下一巡摸牌。 竟然又是一枚凤凰入手。 重新把牌听了回来。 但是这一次,二索已经损了两枚了,现在再立直的和率只会更低。 好马不吃回头草。 平野二度打出一索,铁了心要追求多面听的好型。 而这时候,多治比真佑子入手了一枚北风。 她没有多想直接把无用的北风打出。 “槓!” 突如其来的又一个槓。 平野的瞳孔猛然一震。 只见夏尘手边的三张北风推开,与真佑子的北风共同完成了一个大明槓! 【北北北北】 【西西西西】 【三三三三万】 其中,三万还是宝牌! 这副牌... 已然三槓子成立! 更重要的是,这副牌还有可能叠加了混一色和对对和。 那么就是混一色对对三槓子dora4,庄家倍满每家8000点! 足足一个閒家满贯的战斗余波,都会让他的点数瞬间跌落至五万点以下。 如果这副牌和出来的话,他必定会承受三家的围攻,自己的五万点根本就抗不过接下来的一个半庄。 在半决赛和决赛上被飞,还是第一场先锋战,绝对是极其耻辱的一件事。 他绝对不能在此倒下! 起手...摸牌! 一剎那间。 平野道和只感觉自己的心臟,碎成了一片一片。 他摸到的这张牌,竟然是一枚...二索。 也就是说。 如果他方才不切出一索,而是选择保持听牌,这副牌就自摸了。 並且他直接立直出去的话,也是一发自摸。 但现在,他振听了! 不过,他还有机会。 只要打出八筒,这副牌听和一四七索的三面,振听也有自摸的机会。 这样想著,平野猛地起手,打出了八筒。 看到这一幕。 至高防守部的教练藤田靖子,已是面无表情。 牌山和牌姬已经尽全力在c了,然而蠢货永远把握不住,这副牌哪怕是一些麻將主播去打,都应该自摸了。 反倒是平野道和,一次次因为自己的愚蠢,而跟和牌失之交臂。 哪怕是最正统的数据帝,完全效仿ai的科学麻雀士,都会选择维持型听从而自摸。 反观平野道和。 自称数据帝,此刻却在那山岳般的压迫感前阵脚尽乱,仿若惊鼠入囊,在自己精密推演的数据迷廊中仓皇奔突,终是算不出半条生路。 终究不过是个半吊子。 换做是正统的科学流,这副牌也不会打成这样。 纵使发牌姬全力保你,这局也要输了。 毕竟...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 一次又一次辜负发牌姬的好意,是会遭受天遣之灾的。 夏尘的每一个槓,都像在平静湖面上投下巨石,涟漪尚未散尽,下一块已接踵而至。 平野的挣扎,更像落入蛛网的飞虫,每一下颤动,只会让粘缚更紧。 这个至高防守部的副部长,已然穷途末路。 另一边。 真佑子抬起眉梢看向了夏尘的手牌。 最后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沉默地在【一二三索】的牌里,將绝安牌的二索拆出。 她选择在眾人爭锋之中安稳下车。 紧接著。 春日井织诗摸上了一枚东风。 看了一眼王牌。 这张东风已经亮了一枚,虽然不是场上的现物,但也足够安全。 毕竟场风已经是南风,对除庄家以外的別家来说,都毫无意义。 旋即將东风打出。 此刻她已经副露了一组白,到了关键的一向听。 夏尘的三次开槓也给她带来了不少宝牌,这副牌有进攻的价值,走全牌效就好了。 然而她却看到,真佑子似乎朝自己打出的东风看了过来,小嘴微抿,一副神色古怪的模样。 春日井微微挑眉,这丫头是想要这枚东么? 可东对她来说是无役字牌,鸣牌了也毫无意义啊。 更何况,东风已经损了一枚。 就算是开槓也没有机会。 况且看她牌河,真佑子应该已经是想要下车。 小丫头...你手里就算有两枚东风,还是留著兜牌好了。 一时之间,春日井没有搞明白真佑子刚刚看向自己的东风,为何会神情复杂的模样。 隨后夏尘摸切了一枚,局势稍安。 气氛渐缓。 而隨著夏尘摸切后,平野道和从牌山中,捞上了一枚字牌。 看著王牌上还有上一巡春日井牌河中都有一枚同样的字,振听之后的平野虽未能自摸,但这张牌也足够安全了。 没有多想直接切出。 “荣!” 声音响起的瞬间,牌桌的时间被骤然拧紧。 不是一个急促的宣告,甚至没有刻意加重语气。 夏尘只是用他惯常的、平稳而清晰的声线,念出了这一个字。 但就在这个字脱口而出的剎那,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琥珀,所有人都好似孙悟空偷蟠桃时候,对七仙女下达的一字箴言一般。 时间宛如停止。 各家的思考、呼吸,乃至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只有真佑子,看著夏尘拍出的三组槓材,表情没有丝毫意外。 她在夏尘的三槓子上,没有感受到独属於三槓子的气息,这可是她的本命役种。 能够掩盖二番役种【三槓子】气息的,唯有不计入凡俗手役的那类牌。 牌桌之上,一种更宏大、更冰冷的牌型正在夏尘手牌中凝结,如同冰川在水面下无声扩张。 她熟悉的手役气息被彻底吞没一那三组槓子不是核心,只是冰山浮出水面的、微不足道的一角。 毫无疑问。 真正的天牌,诞生了。 须臾彷如万世。 直到平野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被夏尘点和了,他才不可思议地,转动宛如注入了t病毒般几近朽木的脖子,机械地转过了脑袋。 “你...你在说什么!?” 荣和他,这枚东风! 开什么玩笑,这枚东风...那个叫春日井的女人才刚刚打过,自己怎么可能会放统!你又不是国士无双!? 平野道和一脸的难以置信。 就连春日井织诗也无比意外。 要知道夏尘的上一巡可是摸切,这就意味著他的牌型完全没有任何的变化,能点和平野的东风,也就能点和自己的。 但他却偏偏选择了见逃她的东风,转而狙击平野。 这究竟是为什么? 夏尘的手隨之落下,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他没有笑,脸上的表情淡薄地只剩下掌控一切的確信,早已超越了需要笑容来点缀的层次。 如风拂过必倒之物的轨跡,是月光照见既定终局的清辉。 手牌如多米诺骨牌,顺著夏尘的手拂过,一枚枚倒下,在桌面上铺开。 发出清脆而连贯的倒牌声,每一声都精准地敲在其余三家骤然停滯的心跳上。 “小四喜。” 夏尘的声音平静如常,却像一道惊雷轰开了牌桌上凝滯的魔氛。 他抬手推倒的手牌,让静止的时间开始流淌一【东南南南】 这是剩余的最后四张牌。 而夏尘副露在外的牌,【北北北北】【西西西西】【三三三三万】! 所有牌组合在了一起,完成了一副精妙无双的役满天牌小四喜! 这副牌彷如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万丈光芒,照得眾人的双眼不忍直视。 被平野道和亲手打出的“绝对安全牌”东风,此刻正成为这场华丽屠戮的最后一块拼图,冰冷地躺在夏尘的牌列之中。 平野道和脸上瞬间褪尽了最后一抹血色,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死死盯著那三组槓子,大脑一片空白。 三槓子?对对和?混一色?dora4!?? 这一切的一切计算,原来都不过是神之夏尘故意摊露出来的偽装罢了。 他真正在狙击的,是役满天牌小四喜! 自己方才那枚隨手打出的东风,此刻看来,简直像是自己亲手將绞索套上脖颈,还恭敬地递上了绳头。 看到这副役满真真切切地摆在自己面前。 平野道和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现在他心中不是愤怒,也不是懊悔,而是一种更深层的、骨髓里渗出的虚无。 他赖以构筑整个科学世界的砖瓦,在役满光芒的照耀下,瞬间化为齏粉。 计分器上,他那本就岌发可危的点数,即將迎来役满庄家直击,堪称毁灭性的扣减。 猎物的垂死挣扎,在这一刻结束了。 “小四喜...庄家役满!” 春日井织诗倒吸一口凉气,指尖猛地攥紧。 她这一刻终於完全明白了一夏尘之前那看似隨意的摸切,那明晃晃的双槓带来的威压,全都是为了这副役满做出的铺垫。 他放过了自己,为的是用绝对的牌力和深不见底的心理算计,一步步將平野逼入他早已张好的、名为小四喜的天罗地网之中。 开局的双槓並非为了三槓子,而是为了製造他可能要凹三槓子”的思维定式,从而完美掩盖了集齐四风牌的真正杀意! 就连她也被夏尘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打法给欺骗了,还真以为他开槓宝牌三万以及西风和北风,是为了所谓的三槓子! 如此一来。 真佑子那眼神复杂的一瞥,就全部都说得通了! 身为魔物的少女,能感觉到夏尘的牌有些殊异,没有和出三槓子的气息,但是作为凡庸之辈的她,根本无从察觉。 春日井织诗再次感受到了,凡人与魔物的差距! 真佑子能感觉到的危险,可她却没能感知危险。 少女知道她的东风放统了,所以向她投来了怜悯的瞥视。 这份人与魔的差距,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更重要的是。 只要夏尘想,他完全可以直击自己。 但他是为了让比赛更快结束,所以才选择直立平野道和,倘若这一局她才是那个点数垫底的,夏尘的锋刃便会朝她直刺而来。 那时候,她真的能躲开么? 这一刻,母亲所说的那些话,还有多年以来的劝告,她似乎能够理解了。 飞蛾扑火,至少看得见火焰。 而她方才,连“火”的真正形態都未能辨识。 这种差距,比单纯的强弱更令人绝望。 在役满出现的瞬间。 观眾席上,有些人激动到霍然起身,椅子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小四喜!夏尘再度完成了一副役满天牌,小四喜!” “他利用连续开槓的压迫感做掩护,再用开槓三万的四枚dora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实则早已在默默收集风牌!平野选手的东风...最终成了通往地狱的单行道!” “他居然有勇气见逃一次小四喜,这个新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后生可畏啊!” “太勇了,如果是我的话,见到役满天牌的出现,断然不可能见逃上家女生的东风,去做翻山之举。” “所以你就只能跟我们做一桌,不能像神之夏尘那样去冠军麻將部。” “確实厉害!” ” ” 山呼海啸般的声浪。 而在这沸腾的喧譁中心,藤田靖子嘴角微微泛起一丝冷笑。 这就是为什么她更加看好夏尘,而非至高防守部的诸位。 甚至她都没有任何要把夏尘挽留在至高防守部的想法。 原因很简单—— 夏尘跟这群虫豸在一起,又怎么能打好麻將呢? 如果夏尘留在至高防守部,也只会跟立平幸直等人沦为酒肉朋友,终日和白系台的啦啦队姑娘们混跡在一块,根本不可能发挥自身的天赋。 就拿这一局来说。 假设局面改变,夏尘来打平野的这副牌,而平野道和去码夏尘的手牌,那么夏尘断然不可能让平野和出这副惊世役满。 平野这人没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断。 只有在温室里虐待学弟的一时之快。 就这种废物,是没有可能稳定全国冠军的。 所以藤田才会放走夏尘,让他去更加广阔的天地大展宏愿。 宫永照没有说话,只是那鲜红短髮下,眼眸微微闪动。 看著夏尘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弘世堇在屏幕中看到,照...她又笑了。 第70章 粉碎!玉碎!三倍满! 第70章 粉碎!玉碎!三倍满! 此刻,各家点数。 夏尘荣和了平野道和庄家役满48000点,总点数来到了176,300,接近18万点,堪称统治级领先。 春日井点数110,300点,位於第二,和一位差距超6万点。 真佑子总点数为109,100,第三,与春日井接近。 平野放统庄家役满,剩余点数4,300点,跟半具尸体没什么区別。 但由於半决赛的晋级资格,是由一二位来决定。 所以真佑子和春日井之间,还需进行最后的角逐。 两家的点数非常接近,是一副小牌就能逆转的程度。 “第二和第三名的点数咬的很紧,至於第四名的平野选手,看上去也了无战意,看来这个半庄就要在后续的二三个小局里分出胜负了。” 藤田靖子是出了名的不会说委婉话的职业女流。 如果是別的解说,还会从各种情况分析,给平野找补,说什么哪怕劣势了也没有关係,不亏,还能接著打之类的话。 但藤田可不会惯著。 如果点数掉到只剩4300点的是夏尘或者宫永照,藤田靖子確实还会对他们抱有一丝希望。 可平野道和是什么废物,还想反败为胜? 况且如夏尘这种级別的选手,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点数落入到危险的境地之中?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所以藤田一开口,就宣判平野的死局。 接下来的牌局,跟他已无任何关係。 宫永照微微点头。 她们冠军麻將部的点数也来到了176,300点,跟其他两家甩开了莫大的差距,以夏尘的性格,后续不太可能给她们逆转的机会。 所以最后的晋级资格,只会在白系台至上速攻部和松庵女子麻將部中择优录取。 南一局,一本场。 宝牌八万! 夏尘的役满,並未让场上的烽火熄灭,反而让战爭的气氛绷的更紧。 “吃!” 春日井织诗一组【七八九万】副露在外。 与此同时,不甘落后的真佑子也直接碰掉了一组自己的役牌西。 然而她打出来的北风,也被春日井鸣掉。 一瞬间就是二副露。 如果只是单纯比拼速攻,那么真佑子显然不太可能是春日井的对手。 好快啊。 这种速攻流的选手,虽说不是第一次遇到,但这是真佑子遇到的最强的一位了。 春日井的天眷赋予的能力,天生就適合鸣牌速攻。 但凡她拥有了魔物的感知力,完全就是一位真正的魔物。 实际上对方跟她的差距,没有太大! 这不免让真佑子內心有些著急起来。 看著两女爭夺最后的晋级席位,夏尘看著自己和出役满之后,运势衰退,手牌又是【南梦级】的十三烂,见此夏尘也不免嘆气。 自己的基础运势,终究只是筑根后期巔峰而已,连心转手都还没有到。 麻將这种游戏,对运势的要求实在是太高。 稍微弱一点,面对同级別的选手都容易玩不了。 他屡次和出役满大牌,实际上还是承了妹妹赋予他“被牌所爱之身”的福分,否则以他现在的基础运势,可能比真佑子还要弱一点。 和出役满之后,运势的跌落非常分明。 这么不持久可不行啊。 夏尘还是希望多赚点运势流相关的碎片,早点突破心转手才行。 运势方面,现在是他最大的短板! 此时两个女生扯头髮打架,自己一个男生就別去掺和了。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夏尘也是很有自己风格地选择配弃。 场上。 一家被打成废物,一家直接跳出了三界之外。 所以这个南一局一本场,就成了真佑子和春日井的攻杀战。 砰! 在牌局中巡,一枚赤五筒被打了出来。 真佑子脸色微微泛白,这张牌被手切出来,几乎宣告了春日井的听牌。 紧接著一枚跟手牌毫不相干的一索入手,真佑子脸色一变,最终无奈选择了下车。 “荣!” 就在这时候,浑浑噩噩的平野道和一枚一索放了统。 春日井手牌摊开。 【二三索,七八九筒,发发】,副露【北北北,七八九万】,荣和了平野打出来的一索。 閒家三番30符,外加一本场。 “4200点。” 春日井不是没有想过,就在这一局终结比赛。 但冷静分析,她的这副牌要达到击飞平野结束比赛的程度,需要碰到发財並且凹出混全带么的方式达成四番满贯。 如此一来,全带么的气息太重了。 別家不可能如此放统。 况且这一局的庄家可是夏尘,自摸满贯无法击飞平野,只能通过直击。 最重要的一点是。 她有点忌惮真佑子碰掉了的那个西风。 作为精於开槓的少女,那个副露的西风实在是太危险了,场上最后的一枚西风没有出现,所以真佑子还保留了开槓的机会。 如果不儘早和牌的话,对方开槓西风后的变数太多。 所以,只能荣和平野,將他打至丝血。 这是真正的丝血,一如风中残烛! 平野道和点数:100点! 交付完了点数之后,整个人麻木的平野道和,看著自己抽屉里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一根100点棒。 顿时,各种屈辱的画面、丑陋的放统,被人戏耍玩弄的影像,如潮水一般淹没了他。 一股滚烫的酸涩猛地衝上鼻腔,视线瞬间模糊,他死死咬著牙,喉结剧烈滚动,试图把某种东西咽回去,但肩膀却不听使唤地开始颤抖。 明明上一局,他还手握五万多点的。 完全有富余的点数。 可神之夏尘... 他故意见逃了春日井的统牌,专门挑自己来狙击。 迫使他放统庄家役满48000点的超级大炮。 这个小混蛋,一次又一次地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羞辱、践踏他的尊严。 最终,一声如同被踩住脖子般的、细碎扭曲的哽咽,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哗啦啦~ 眼泪如黄河泛滥。 他坐在那里,对著那根猩红的点棒,哭得像个被撕碎了所有偽装和尊严的、 彻头彻尾的小丑。 而这幅世纪名画,也被导播用极其恶趣味的方式,调整了镜头,直接给了平野道和一个大大的特写。 比赛上女孩子被打哭的画面,可以说为人津津乐道。 这也是很多恶趣味的观眾,喜欢看的剧情。 甚至网络上有许多关於女选手被打崩,然后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画面剪辑,各个都堪称是世界名画。 但这一次。 居然是男的被打哭,还是比较少见的。 这反而是更加让导播兴奋起来,抖动的镜头直接懟脸。 几乎都让观眾怀疑这个导播的性取向是不是有点问题。 一时间,场上各家都静默了下来。 夏尘对这种事情,向来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真佑子作为小天使,虽然有点同情,但终究是在比赛上,被人打哭这种事情古已有之,就连职业选手都不例外,她只能將这种泛滥的同理心生生压下。 毕竟她其实也曾有过,被人打哭的时候。 赛场有时候本就这么残酷。 “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 看著平野道和哭得稀里哗啦,春日井织诗很是鄙夷。 当年她被大魔王神之浦萌打成那样,都没有流一滴眼泪,你这才哪到哪? “你懂什么?” 平野道和边哭边回懟,“你又没有被人打到只剩100点,等你被人打成这样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看他边哭边抹眼泪边懟人,莫名有些喜感。 春日井织诗只是冷笑。 这让她不由回想起了当年那个暗恋她的少年,向村弘树。 那个天赋平平的男生,没有所谓的能力、没有天眷、没有被牌所爱的运势,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孩子。 在面对比自己强大千倍万倍的魔物,被打到点数清零,连一根点棒都没有的时候,都还是咬紧牙关握紧拳头继续比赛。 虽说当时的春日井,只觉得这个傻小子不自量力。 但现在看来,相比起被人打到剩下100点,明明手握平和天眷,还是麻將部副部长却依旧哭哭啼啼的平野道和。 向村那个笨蛋,还真是笨拙地让人心疼。 也让人敬佩。 牌局,仍旧继续。 看了一眼只剩下最后100点的上家,再看了看点数来到了114,500点的春日井织诗,手握109,100点的真佑子不由捏紧了裙摆。 两者的差距,已经来到了5400点! 看似不多。 但现在,春日井只要速攻和牌,就能贏下比赛了。 一旦春日井和出一副哪怕一番30符的小牌,她想与夏尘在决赛中会师的期盼,就此彻底幻灭。 她不能就此止步。 这一局,她必须要和牌! 碰! 可牌局刚刚开始,春日井就鸣掉了一枚西风。 西风,这是春日井的役牌,同时还是这一局的宝牌。 一组宝牌西风役副露在外,给了时间紧迫的真佑子莫大的心理压力。 不,不能被这一手嚇到,我必须和牌!” 西风役,还是满贯大牌。 真佑子固然紧张万分。 但她还是继续坚定地往前做牌,和夏尘会师决赛的信念,让她进入了一种绝妙的状態当中。 后续的三巡进张,竟然都是有效牌。 第四巡。 隨著一枚七筒的入手。 她...听牌了! 【二三四四万,四五五六六七索,七八九九筒】 一枚宝牌也无的平和nomi! 这副牌,哪怕是立直也无法反超春日井。 虽说只要中了最多的里宝牌,又或者一发自摸中一枚里达成满贯,还有翻盘的希望,但她不能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里宝牌之上。 少女长考了许久。 时间在指尖流逝。 这是一次对她而言无比重要的决断。 最终,真佑子眼前露出一抹坚毅的色泽。 一张二万直接冲了出来。 平和nomi的听牌像一条安全的独木桥,但桥的对面,是註定无法触及的终点o 就在这一刻,她仿佛听见了牌山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如同冰面开裂的脆响那是某种独属於她的可能性”在呼唤著她。 少女深吸一口气,指尖推开的不只是二万,而是將无法获胜的结局本身,毅然推入牌河。 她...拒听了。 这一刻,春日井突然感觉到,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气息仿佛变了,变得极为可怕。 这就是,母亲所说的...魔物! 春日井眼神微凛。 一场比赛,给她遇到了两头魔物么。 平野道和也算死得不冤,一般人可是没有机会见到...被魔物环伺包围的可怕景象。 当年她被神之浦萌碾压,那才是普通麻雀士真正的噩梦。 要知道这一局比赛,她尚且有反抗的空间。 可遇到那种级別的魔王,一整局下来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不过...她还不会屈服於魔威之下。 “吃!” 真佑子的二万,再度被春日井鸣牌。 她的向听数,再进一! 或许是进入了独属於魔物的领域,此刻的真佑子也变得越发安静,那种魔物的气质,就算是夏尘也有些迷恋。 如果是一开始系统判定真佑子是魔物,夏尘还有些不敢相信。 但现在的真佑子,確实展露出了她的魔物身份。 哪怕是最弱的魔物,也绝对不是凡人可以碰瓷的。 “碰!” 真佑子鸣牌,碰掉了九筒。 在別人看来,这副牌碰九筒绝对是极其无理的一手。 就跟围棋选手辛辛苦苦做了两个眼,然后自己非要点灭一个,这绝对是非常愚蠢的一步棋。 但春日井脸色却变得严肃起来。 若是別人打出这一步,她只会嘲笑对方的愚蠢,可真佑子是货真价实的魔物。 魔物的领域,终究不是她能预判的。 春日井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那不是牌技的差距,而是个体能力维度的不同。 真佑子碰九筒的那一下,就像在二维画卷上突然戳出一个通往三维的空间虫洞洞,她能看到少女开闢了虫洞,却完全无法望见洞另一边的风景。 这,就是母亲所说的,魔物那不可理喻的天赋。 这种操作,著实是匪夷所思。 而且她完全不清楚,真佑子现在的手牌变成了什么模样。 “槓!” 紧接著,真佑子再度开槓九筒。 这一槓,一枚赤五索入手。 “岭上开花了!” 场外,看著真佑子开槓后摸上了赤五索,藤田靖子目光一闪。 然而很快宫永照便提醒道:“但是这副牌,只有岭上和赤宝牌。” 打点不足! 藤田靖子面容微微抽搐,好不容易开花这副牌打点只有这么低。 此刻,真佑子的手牌。 【四四四万,四四五伍五六六索】,开槓九筒。摸到了中间的五索。 中间这一坨的形状,听牌四五六索。 源自於职业选手中田花奈此前的一次职业鸡打,这种形状也被称为花型。 如果这副牌摸到了四索和六索,都是高目的对对和。 然而真佑子偏偏摸到了中间的五索。 真和了五索,那么这副牌只有岭上和赤宝牌,击飞平野道和的同时,自己也无法出线。 可以说现在就倒下手牌的话,无异於自杀。 “槓!” 然而,她的手牌还远未结束。 四张五索,在手牌的中间被推倒,並於岭上攫取到了又一枚槓材一四万! 非常经典的连槓手段。 最终在第三次开槓四万之时,从岭上採擷到了关键的那朵花。 一张六索,被少女轻轻扣下。 看著王牌之上,翻开的东风、八筒、白板和一万,此刻的春日井织诗嘴唇翕动,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这就是,魔物的恐怖之处。 一副看起来完全没有大牌摸样的一副牌,最终竟然被做到了这种程度。 牌桌陷入了绝对寂静,只有少女指尖与牌面接触的细微声响。 下一秒,推倒的手牌宛如一道由槓子与刻子构筑的、璀璨而冰冷的麻將奇蹟,在桌面上优雅展开。 “岭上,对对,三暗刻,三槓子,赤dora1,dora4,三倍满!” 她报出每一个番种,声音依旧是如江南小美人那种吴儂软语,却清晰地敲在每个人心上。 这不是在炫耀,而是对那个选择拒听、过去有些懦弱的自己,最骄傲的回应。 到这一刻,真佑子莫名有一种被抽光了所有力气的感觉。 但她真真切切地做到了。 在最后的这一局,她选择了相信自己,相信自己能迎来命中注定的三槓子,没有选择去立直赌里宝牌。 而她也確確实实地做到了! 三槓子,被她自摸达成! 閒家三倍满。 6000|12000点。 只剩下可怜100点的平野道和被瞬间击飞出局。 而点差和真佑子本就不多的春日井织诗,只能屈居三位。 夏尘和真佑子,携手进入了决赛。 但其实所有人都非常清楚,这个西东京大赛的决赛,根本没有打的必要,这一场半决赛就已经註定了最终的冠军归属。 “夏尘,我做到了,三倍满!” 赛场中,少女轻盈起身,眼眸亮得像是盛满了整个赛场的灯光,直直看向夏尘。 那声宛如告白的和牌宣告里,没有碾压对手的倨傲,只有一份迫不及待想要和喜欢之人分享的、孩子气般的喜悦。 在由崩溃、算计与遗憾交织的终局里。 这一抹纯粹的欢欣,显得如此耀眼,又如此珍贵。 “接下来,”少女朝夏尘微微欠身,“请多指教了,决赛的对手。” “好啊。” 夏尘微微一笑,“我们一起,步入决赛吧。” 后续的决赛,不会有太多的意外。 但少女的心意,他真切地感受到了。 第71章 轻取冠军,温特海姆 第71章 轻取冠军,温特海姆 半决赛打完。 春日井织诗的目光淡淡扫过平野道和。 这个原本意气风发的三年级至高防守部副部长仍蜷在座椅里,肩膀偶尔因抽噎而耸动,像条被骤雨打懵后蜷在路边的野犬,连呜咽都透著阴湿的狼狈。 但无人再向他投去怜悯的一瞥。 胜负的尘埃落定后,败者的悲鸣便成了赛场上最无关紧要的背景杂音。 她移开视线,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冷的麻將桌桌沿上划过。 败北的滋味並不陌生。 许多年前那个午后,神之浦萌温柔碾碎她全部骄傲的触感,至今仍蛰伏在记忆的褶皱里。 但这一次不同。 没有那种被更高维度存在隨手拂去的无力与空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奇异的清明。 她能清晰地回溯这场比赛的每一个瞬间: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夏尘那精確到冷酷的役满陷阱,真佑子最后那超越牌理、宛如聆听天启般的连续开槓。 她看见了那条鸿沟——並非不可逾越的天堑,而是有形状的差距。 像隔著雾靄眺望山峰,虽未能登顶,却终於窥见了山脊的轮廓与岩层的肌理。 心底那簇飞蛾扑火般向死而生的信念之火焰並未熄灭,反而在冷静的审视中烧得更纯粹了。 原来扑向火焰的意义,从来不是为了战胜它。 而是为了在那一瞬的炽热中,看清自身能力的极限。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胸中淤积的沉鬱竟隨之散去大半。 站起身时,背脊挺得笔直,如同卸下了某种无形的负重。 “春日井学姐。” 真佑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声音轻轻的。 春日井侧过头,迎上少女那双还残留著激动水光的眸子。 这姑娘没有胜利者的骄矜,只有一丝乾净的、近乎歉然的关切。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淡地弯了一下唇角,点了点头。 “打得不错。” 春日井由衷地讚美一声,见到少女的关切转变成欣喜之后,她才徐徐地看向了一旁將手牌整整齐齐摆放在桌沿上的神之夏尘。 这个举动... 倒像是这位魔物的某种,奇怪的强迫症。 基本上每个对局打完之后,他都会將自己的手牌整整齐齐地靠边摆好,一丝不苟。 怎么说呢,每个大魔王好像都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强迫症。 譬如说那位神之浦萌。 她每一次喝茶,都必须要从正对著杯耳的位置。 然后推牌的动作,也如强迫症一般,必须要从最中间的那枚牌朝著两翼铺开,如同雨蝶一般。 这种普通人看来有些莫名其妙的强迫症,连神之夏尘也具备了。 他每一次打牌后。 无论是剩余的手牌,还是副露的区域,亦或是牌河。 明明下一刻就要推入牌洞里重新清洗。 但这之前。 他一定要摆的整整齐齐。 然后才长鬆一口气,表情分外满足。 甚至有些,奇怪的小得意。 明明比赛里和出役满,他也是面无表情,反倒是把牌摆的端正,会让他分外骄傲。 魔物的世界,她搞不懂。 “你也不错,少年。” 春日井嘴角微微上挑,跟夏尘深深点了点头。 “哦...” 夏尘似乎没料到春日井会跟他道別,有些憨厚地回了一声。 这位学姐扬了扬手,跟两位道了別。 於她而言。 这是对过去的结束,也是未来的开始。 败者离场的背影,也可以是下一次衝锋的起跑线。 下午的决赛,反而少了半决赛的味道。 几乎就是松庵女子麻將部,和白系台冠军麻將部两家先锋的表演场,各种大牌横飞,其他两家可谓是苦不堪言。 这两家。 一家是松庵的二队,另一家则是本次西东京大赛签运不错的黑马。 但黑马只是在弱队中能有表现,遇到白系台冠军麻將部和松庵女子的主队完全不够看。 魔物双打的压力,让这场决赛在先锋战就迎来了结束。 躺在休息室沙发上的大星淡见到决赛又是在先锋就终结了,顿时气急败坏了起来,她整个西东京大赛可是一场都没有上。 当即拉著监督说想换位置,要打先锋! 对於大笨蛋这种无理取闹的要求。 贝瀨丽香自然无视了。 对局室內。 裁判员宣布了比赛终了。 夏尘將牌河、副露区域和手牌理好,心情不错。 但是其他两家就没有那么好过了。 被飞的两家先锋妹子,生无可恋地倒在麻將桌前,被打得淌口水。 “呜呜呜...这就是冠军麻將部。” “区区一个替补,就能把我们拦在了先锋战上,她们上场的都不是冠军宫永照,为什么我们学校要在西东京赛区啊。” “可怕,黑马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这几个月我都不想碰麻將哩。” —” 两家被飞的妹子,趴在桌子上相互哭诉。 真佑子对这两家可怜的先锋少女,也是抱有几分怜悯之心的,就像当时她面对白系台的怪物大星淡,差不多也是如此。 虽说她靠著打点,强势保住了原点,甚至还在原点之上。 这是因为其他两家都不强,才能从她们手中拿分。 但比赛的最后,她和夏尘的点数差距,超过十五万之巨! 这是个几乎让人绝望的点差。 她得和出多少个三倍满,才能扭转这个巨额的点数差距。 夏尘的这个决赛,其实打得也相当鬆懈了,有过好几次放统的记录,但是他仅凭无脑立直打点,就能维持这极其可怕的高额点数! 和夏尘相比,她確实还差得远。 “真是场有趣的麻將。” 夏尘將整理好的牌推入牌洞,抬眼看向真佑子,目光清澄而平静。 “虽然我很希望能和你一起去全国大赛,”他顿了顿,声音里没有刻意的温和,也没有胜利者的倨傲,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篤定,“但通往顶点的路,从来只有一条。” 他站起身,光影在他肩头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我会贏。然后带著这份胜利,去到更高的地方。” 他的视线落在真佑子微微睁大的眼眸上,“这既是对你的尊重,也是对麻將本身,最大的敬意。” “嗯。 “” 少女捧著双手,脸蛋微红。 “虽然团体赛结束了,但东京区的个人赛,我不会放弃的!” 夏尘笑了笑,知道一场失败不会那么容易打败魔物。 【多治比真佑子:好感等级(爱慕),已获取记忆力碎片x1、魔物感知碎片x1;能力“中华大明槓”;天眷“三槓亲和”;天赋“槓材感知”】 天眷“三槓亲和”是半决赛战胜真佑子获得的。 跟大星淡的“双立直亲和”差不多,也就是稍微增加一些三槓子的和出率而已,意义不是很大。 另一个在决赛战胜真佑子的天赋奖励——“槓材感知”就不得了。 这是个蓝色品质的天赋。 可它后面是有一个品质升级的標记。 天眷这种东西,哪怕重复获得也依旧是蓝色品质,最多就是略微增加对役种的亲和度。 但带有品质升级的標记,意味著这个“槓材感知”可以从蓝色升级到紫色品质,乃至於金色和红色。 而且感知槓材,对夏尘这种走开槓路线、精於副露进攻流的麻雀士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天赋能力! 不能开槓的话。 “中华大明槓”和“龙鸣统御”的效力都会大打折扣。 还能升级。 夏尘稍微思索了一会。 精於开槓的魔物数量还是太少了,现在他所熟知的,好像只有岭上大魔王一个。 看来只能和清澄的大魔王saki交手,才有机会刷到“槓材感知”,从而將这个感知能力升阶。 任重而道远啊! 离开对局室,松庵的队友们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这个决赛跟她们毫无关係,毕竟在先锋战就已经结束,但每个队员都没有责怪真佑子的意思,反而觉得这位小天使能从白系台新晋大魔王的手中坚持到最后已经很强了。 她们松庵,虽败犹荣。 看到真佑子有队友们的鼓励和包容,夏尘多多少少还是有几分羡慕的。 相较於白系台冠军麻將部而言,人家这种才叫真正的社团啊。 回到社团活动室时,室內一片惯常的寂静。 没有像松庵社团那样对真佑子的欢呼和簇拥,甚至连一句公式化的辛苦了”都欠奉。 大星淡窝在沙发里对著掌机屏幕蹙眉,弘世堇在窗边安静地翻著棋谱,亦野诚子则对著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数据若有所思。 只有涩谷尧深在他推门时抬了下眼,旋即又低下头去,匆匆从夏尘身边经过o 夏尘的脚步在门口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熟悉到近乎刻骨的常態。 心底某一处,確实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照老板她...就是面对这样的队友,也想要把她们带入决赛。 这可是和有珠山那种有猪三”不同,那样氛围融融的社团,狮子原爽和真屋由暉子確实愿意拼尽全力,都要让队伍走向更高的舞台! 但白系台,可谓是冰冷异常。 好在这些矫情的念头也只是一闪,便如投石入深潭,连涟漪都未及漾开,就沉入了惯有的理性之中。 他无声地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將队服外套掛好。 热闹是赠与凡人的奖赏。 而孤独,是强加於王座的税赋。 他既选择了这条通往顶点的登神长阶,便早已將廉价的共情与喧器,从必需品的清单上永久划除。 白系台的冰冷与其说是排斥,不如说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规则在这里,碾压级的强大是默认的底色,惊才绝艷是最基本的门槛。 眼泪或安慰、欢呼或是庆祝,都不过是弱者和凡人多余的情绪。 某种程度上,这正合他意。 他本就不需要廉价的温暖来慰藉征途的疲惫。 真正的强者,本就该在孤独的锋刃上,將自己淬炼得更冷,也更坚韧。 看著夏尘比一般人更快熟悉白系台这种近乎冷酷苛刻的氛围,贝瀨监督也是微微点了点头。 或许很多人会在自己获胜之后,急於跟自己亲近的队员欢呼庆祝,但白系台可不是一般的战队。 这支队伍,不近人情。 庆贺胜利,这本就和麻將部眾人的性格背道而驰。 而夏尘这样君临天下的魔王,也不需要那种无聊的庆功仪式。 “好了,西东京团体赛也落下了帷幕,夏尘也辛苦了,接下来的採访我会让堇帮你处理,我们要开始下一阶段的社团活动。” 贝懒丽香拍了拍手,让眾人的注意力都落在她的身上。 “先总结一下整个西东京团体大赛,由於夏尘的优异表现,本次大赛多场比赛都是在先锋战结束,成功保住了淡牌谱数据的流出。 如此一来,其他高校的教练,无法打探出淡的真正实力。 但问题也隨之而来... 夏尘同学暴露的实力,未免太多了。” 若是別的学校,夏尘力压整个西东京,理应表扬。 可这是白系台冠军麻將部,是以冰冷的冠军为目標的银河战舰,夏尘直接在西东京大赛直接爆发自身全部实力的表现,在贝瀨看来有利有。 利,是保住了淡的牌谱数据。 弊,是本该为白系台最大秘密武器的夏尘,被暴露了。 夏尘在全国大赛到来之前,会被其他学校的教练和监督进行研究。 在大赛尚未开启就掀开了一张珍贵的底牌,显然对今后的战局不利。 闻言,夏尘只是微微一笑。 监督的担忧,未免有些多余。 在他看来。 自己在西东京大赛上爆发的实力,根本不算真正的底牌。 只是平a穿插普攻而已。 “就是嘛监督!” 大星淡也是鬱闷不已。 “夏尘他故意暴露自身实力,以为自己很厉害似的,风头全给他一个人占完了,明明该留几个像样的对手...让我也尝尝击溃她们的滋味才对。” 整个西东京大赛,自己一场未上。 时间全用来做瑜伽和打游戏。 看著夏尘在大赛上出尽风头,这个急性子的少女心急如焚! “这种级別的对手,还是不劳烦美丽的淡学妹出手,以学妹的实力,当然要用来对付更加强大的魔物。” 夏尘微微调笑道。 似乎是已经习惯了夏尘的阴阳怪气,或者乾脆就是脑子不够听不懂,大星淡竟然对夏尘喊自己名字和叫她学妹这件事,已经没有了丝毫反应。 反而在听闻这番话后还有些小骄傲。 说的很对! 她大星淡什么实力?这种杂鱼对手,確实犯不著自己亲自出手。 “夏尘后续的东京区个人赛,想必也会参加,你得留意一下了,这一个月內,诸如温特海姆这种教练,一定会对你的牌谱进行最为细致的钻研,务必谨慎一些。” 贝瀨丽香神情有些阴翳。 温特海姆,是东东京临海女子的教练。 德国人。 在整个东京地区,她的个人执教能力首屈一指,碾压其余一眾监督教练,当然也包括了贝瀨丽香。 毕竟,贝懒的定位相当於的咱lpl的教练,最大的作用无过於给学生们点点外卖。 而温特海姆可是真正的职业女流出身,在役时世界女流排名比藤田靖子还要高,真正专业的数据女帝。 平野道和这种路边野狗,根本无法与之並列。 再加上现在麻將ai的兴起,这个人的数据分析只会比以前更加恐怖。 对於白系台的选手,无论照、堇还是曾经的部长筱崎偲都被这个人研究了个透彻。 给她们夺冠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还有去年大赛上半决赛以前的长野县黑马强队龙门瀏高中,就是被她用数据分析玩弄於股掌之间,最终在副將战上,直接命令梅根戴文手刃对手,不给那支长野黑马打到大將的机会。 临海女子这支队伍,可不单纯是明面上的队员可怕。 更重要的是这个教练的实力,也是全国前列! 甚至说她就是全霓虹的第一教练,都不为过。 这一次临海女子有了更加强悍的引援,她们的目標和白系台一样,都是剑指冠军! 夏尘既然暴露了自己,也会遭遇这个教练细致入微的数据分析。 和別的数据帝教练不同。 温特海姆的数据分析,是会记入玄学和运势的因素! 她在完全科学的数据大模型下,同时大胆地引入了玄学与运势作为关键的扰动因子。 在她看来,“科学的终极”恰恰需要正视那些尚未被传统科学完全解释和接纳的“超常现象”。 这意味著,夏尘那看似无跡可寻的运势波动与魔物的直觉,在她眼中並非玄学黑箱,而是有待拆解、擬合的异常数据流。 她会用科学的尺,去丈量神跡与玄学的轮廓。 所以这是个非常可怖的教练。 “好的监督。” 夏尘轻轻点了点头。 他倒不是轻视那位温特海姆教练。 而是在一个月之后,他的牌谱数据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好比你用地月的天体模型,去研究三体,只会得到一个凌乱不堪的、充满悖论和误导性的数据。 监督的顾虑,完全多余了。 虽说摊上了一个lpl式的外卖监督。 但夏尘也清楚这世间的一切不可能尽善尽美。 毕竟他和他的魔物队友们... 强到凌驾於温特海姆的科学之上! > 第72章 宫永咲:这就是姐姐的...新队友 第72章 宫永咲:这就是姐姐的...新队友 之后就是冠军麻將部的一些安排,有关这个月的亲善赛。 大星淡听了直打哈欠,甚至还在夏尘的大腿上,做起了瑜伽动作的摊尸式(corpse)。 这两天夏尘给她压腿按背,这种程度的接触,仿佛习以为常。 “你在搞什么,淡学妹。” 夏尘有时候真想用手指弹她的大脑门儿,若非《雀魂绝艺总纲》里有不少关於控制情绪的心法,使得夏尘情绪稳定,不然真要暴走了。 毕竟这个摊尸式,相当於是直接平躺在他的大腿上。 这死丫头明明有著一副清纯的脸蛋,但双眸却莫名让人感觉傻里傻气,像是笨蛋。 最重要的是身子却无比妖嬈嫵媚,跟人一种这姑娘身上的每个零件都是顶级,却像是从不同人身上拼凑而成。 此刻,《雀魂绝艺总纲》中的心法自行流转,將翻涌的气血压製成冰面下的暗流。 对牌桌之外事物过度反应,是弱者才有的破绽。 他目光平静地掠过眼前的惊涛骇浪,最终定格在天花板上— 视野之內,顿时空无一物。 “当然是在做瑜伽了,baka!” 大星淡还朝夏尘做了个鬼脸。 別说是夏尘了,白系台其她姑娘看到大星淡这副模样,都有种气血上涌,想要揍人的衝动。 得亏夏尘居然能忍得住。 夏尘看著这个兀自使坏的笨蛋,方才心中那份凯旋得见白系台眾人冷漠后產生的萧瑟之情,竟莫名淡去几分。 白系台的氛围是一堵冰墙,胜利与归来都激不起半分迴响。 可大星淡不同,这丫头的闹腾、她的傲娇与不服、乃至她那拙劣的挑衅,都像冰层下兀自涌动的活水,笨拙却真切地对抗著白系台淹没一切的冷寂。 原来,聒噪也比冷漠更加暖人。 加上系统的提示,这笨蛋对他的好感度在缓慢增长。 夏尘也就由著她了。 而且这幅画面也让夏尘想起了自己那个黏人的妹妹,那丫头平时上学回到家里,也喜欢拿他来当膝枕,在他身上遣綣小憩一会。 每当那时,夏尘都会感慨平静祥和的时光,来之不易。 只可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大笨蛋终究没有自己妹妹来得可爱。 “接下来,校方会给各位一个月的时间进行休学旅行。” 弘世堇交代著麻將部的社团活动。 “我和照会去青森县,亦野和淡前往鸟取,至於夏尘和樱学妹,你们俩就去奈良县吧。” 这三个县,都算霓虹的穷乡僻野,经济不发达地区。 而且分別位於霓虹的北部、中部和南部。 因此三支队伍基本上在休学旅行期间不可能打照面。 至於涩谷,则喜欢宅在家里看小说和动漫,不会参与进来。 河杉樱对这个修学旅行,可是无比期待。 相比起白系台其她性格怪异的队友,显然夏尘这样温文尔雅的美少年,才是最佳的搭档。 她甚至脑补出,未来孩子的名字是不是应该叫神之本樱”! 而夏尘对这个安排,则小有意见。 毕竟自己没分到魔物队友,没办法通过麻將来提升自己。 但没办法。 这个计划早就制定好了,夏尘除了指定奈良县为自己的自的地之外,没办法选择队友。 只能如此了。 “话说涩谷学姐,你真的不去么?” 河杉樱有些不太理解,和夏尘这样的大帅哥去踏青旅行,这不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吗? 但其实她也有些不太好意思,再加上夏尘也不是那种自来熟的男生,要是再来个女孩子结伴就好了。 “我...我不行,我还要看书。” 涩谷尧深努力摇了摇头,脑袋几乎要埋在书里。 正好大星淡在躺尸,蠕动著来到涩谷下方,看了一眼书的封面。 然后她直接大声念了出来:“《萝莉富婆千金爱上爱玩旮旯给木的我》,这什么奇怪的书!” 此话一出。 麻雀室彻底安静了下来。 一股无可言喻的尷尬氛围,席捲了整个房间。 片刻之后,涩谷尧深僵直起身,迅速逃离了社死现场。 “怎么了?” 大星淡没有搞懂气氛为什么会这么僵硬,还在那里左顾右盼,“刚刚那本书的名字我没念对么? “.. 亦野诚子不由捂额。 她觉得社团气氛冷清,大星淡功不可没。 另一边的夏尘,此刻也不敢说话。 这本书的书名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捅开了他某个早已封存的记忆匣子。 毕竟这本书,是他曾经的黑歷史! 好在没有人知道,这是他的马甲。 当年为了写出成绩补贴家用,夏尘只能目的明確地討好霓虹的阿宅们,所以第一本书的目標用户极其精准,就是奔著收割死宅去的。 但夏尘没有想到,原来涩谷学姐竟是同道中人? 她就这么喜欢这本书的作者北辰傀吗? 这个世界,还真是荒谬异常。 西东京大赛团体战,至此圆满结束。 来自白系台的霸主,冠军麻將部毫无悬念地碾压了本赛区的所有强队,以卫冕冠军的身份挺进全国大赛,自標直指三冠王。 因为西东京本赛区赛制的关係,別的学校团体赛甚至尚未开始,有些还处在报名参赛的阶段。 此刻的西田顺子,正拿著一本报刊,跟自己的搭档山口大介吹嘘起来。 “看吧,我费尽心思採访神之夏尘的独家报导,这一次大卖了!这种既有实力又很骄傲的选手,才是我们最应该採访的目標。” 现在太多的高中生雀士,採访的时候总喜欢说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故作谦虚、矫揉造作,说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摘抄来的名人名句。 毫无新意可言。 反观夏尘。 这份自信、狂妄和唯我独尊,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气象! “那你为什么,又回到长野县来了?”山口大介一脸古怪。 “那当然是人脉用完了唄,你以为冠军麻將部的选手是这么容易接受採访的。” 西田顺子微微摇头。 夏尘的那次採访,可是消耗了她跟贝懒监督的人情,后续要採访对方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所以,咱们还是不能忘本,继续採访那位长野县的初中生冠军吧!” 和夏尘的咖位不同。 初中生冠军原村和性格柔静温婉,採访起来要方便得多。 毕竟清澄高中这种野鸡学校,没有成熟的教练团队和监督去运营,她们的明星选手可以偷偷去採访,还不会被其他记者注意到。 像原村和这种脸蛋可爱、身材完美的小美人,只需要在大赛上有成绩,完全能像瑞原早璃一样爆火,是非常好的潜力股。 所以她顺理成章地成为西田顺子首要的採访目標。 顺著前往清澄高中的小路。 远远地就看到了三个吵吵闹闹的身影。 西田眼尖,一眼就看出了是清澄高中的学生制服。 可惜不是原村和就是了。 但西田顺子记得,其中一个唧唧喳喳的小丫头,好像跟原村和关係匪浅,是同社团的姑娘。 於是乎,为了顺利採访到原村和,她上前攀谈了起来。 “哦,你就是那个喜欢来採访小和和的记者,我认得你。” 片冈优希见到扛著摄像机的大叔,还有戴眼镜的记者,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是啊,正是在下。” 西田微笑著,隨后非常上道的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墨西哥烤肉卷给优希。 至於一旁的少年须贺京太郎,则是掏出了职业女流的写真集。 还有一位名不见经传,貌不惊人的短髮少女,则是给了她有关白系台最新的採访和比赛报刊。 可以说顺水人情这一方面,西田顺子可谓面面俱到。 “既然你上供了烤肉卷,那接下来小和和的採访,我会带你过去的。” 片冈优希直接被一根烤肉卷给收买了,当场变成了带路党。 而一旁的宫永咲则是默默跟隨著,並翻开了最新的报刊。 “哇...西东京地区的大赛,已经打完了啊。” “这是当然了,saki酱消息闭塞,不知道也是正常的,西东京大赛毕竟毫无悬念嘛,所以比其他地区先一步打团体战,不过他们的个人战要等到一个月以后。” 须贺京太郎一脸垂涎地翻著写真集,一面又一本正经地说道。 “冠军肯定是白系台,这一点毫无疑问,而且按照以往的报刊来看,封面一定又是那位白糸台的先锋选手——一头红髮的冠军少女!” 优希啃著烤肉卷,心不在焉地问道:“她有我厉害么?” “你— ” 京太郎想了想,“人家可是蝉联两次团体赛的冠军,个人赛也有冠军的记录,可以说是霓虹高中生的第一人。” “那又怎样啦,小和和不也是全国冠军?” 优希显然还没有意识到对手的恐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就算是社团比赛,面对小和和,我也经常贏她的! 那个全国冠军,就让她放马过来吧。” 京太郎抿了抿嘴:“不一样,小和和是初中生全国冠军,那位红髮少女是全国高中生冠军!” “一般一般,都差不多啦。” 啃著墨西哥烤肉卷的优希,只觉得自己无人能敌。 什么高中生冠军,一样会被她两个天和直接秒杀! “可是...封面好像不是冠军。” 宫永咲翻著报刊,一脸疑惑。 居然...没有姐姐。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以往的报刊,只要有姐姐的比赛,一般都是由姐姐来做封面,可是这一次换成了一个俊美非凡的陌生男性。 优希顿时连忙抢了过来,翻到西东京大赛的一页。 只见一位相当英俊的男生,自光微微地注视著镜头,露出一副人畜无害但又让人莫名觉得极度危险的笑容。 封面的一旁,是用中文撰写的名字神之·夏尘! 明明是刊登在报刊上,却仿佛像是要活过来的样子。 “哇...这个男生比京太郎要帅上一百倍...不止!” 优希按著自己的胸口,故作惋惜,“糟糕,这是心动的感觉,不好意思了京太郎,现在的我要移情別恋了。” 京太郎嘴角抽了抽。 喜欢巨乳的他继续看写真集,不想跟小孩子说话。 就在宫永咲永头雾翻的时候,拾田解释道:“今年的拾东京大赛,白系台冠军麻將部的宫永照选手没有打先锋,而是让这位替补选手出场。” “替补?” 优希挠了挠头,“可是按理来说,报刊的封面屡应该是贴上战绩最好的选手照片么? 这个替补战绩很猫眼?” “何止是猫眼————” 拾田顺子的镜片在太阳的照射下折射出异厨的光泽。 “如果是宫永照来打先锋战的话,往往是先锋战开始,白系台就取得了巨大的领先,然后这种领先永路延续到大將战。 但这个西东京大赛,两天五场比赛里,有两场比赛在副將战就结束了,其余三场更是伍步任先锋战!” “什么!” 采时之间,三努异口同声齐呼起来。 团体战,总点数高达十万的比赛,在先锋战就迎来了终局! 这就相当任两个半庄的打点,远超十寺,成功击飞永家结束比赛! 这...这绝对屡是永般努能够做到的。 宫永咲此刻嘴唇泛白,微微翕动。 两个半庄清空对手的十寺点数。 这种恐怖的打点能力,她只在母亲和妹妹宫永鱼那里见到过。 姐姐的打点能力,都难以与之媲美。 难怪拾东京大赛结束后,报刊会用这位偏生作为封面,因为他確实当仁屡让。 白系台的姐姐,又迎来了灭位怪物级別的队友。 看著身边清澄的社团们。 身为魔物的saki本能地在颤抖。 部长还说要参加全国大赛———— 屡、不行的,她们清澄麻將部绝对不可能与之交锋!会...会输得很惨的! 小时候就被姐姐支配的恐惧,再永次涌上心头。 那冰冷的报刊封面,与记忆中姐姐鲜红短髮下漠然的侧脸悄然重叠,那种无论怎么你力、都会被更高存在隨手碾碎的无力感。 少女像坠入了万丈镜渊之下,无法挣扎。 姐姐的身边,永远屡缺怪物队友。 而她们清澄———— “安啦,saki酱!” 就在少庭心中泛起恐惧的时候,优希用力地拍了拍咲的肩膀,露出了自业健康的小虎牙。 “有我在,凭我的打点能力,屡会输他跡少的啦。十寺点而已,轻轻鬆鬆,屡过是两个天和就搞定了!” 京太郎弓了翻白眼。 天和... 又屡是隨口说说就能做到的。 这可是役满天牌啊,而且还是所有役满里,最难做出来的三大役满之一,哪有这么容易。 还两次。 简直是百日说梦。 闻言,saki也是露出了尷尬而屡失礼貌的笑容。 清澄的队友们,是真的屡知道这位替补选手的可怕。 打点超过了姐姐,屡说別的能力,他在麻將场上的危险程度,至少跟小鱼差屡跡了。 这让咲不免担忧起来。 她们清澄麻將部,真的能战胜姐姐所在的白系台么? 难道说,这所有的采切,到头来终究是采场空。 就如当年的那场.. 焚灭汞切的大火。 转瞬之间,便摧毁了她平静的努生,再无回头之路。 她,还要继续走下去么? 少庭屡免再次迷茫起来。 屡是清澄高中,霓虹的各大高校都注痛到了拾东京大赛的反常。 身为麻將报刊封面常客的宫永照,竟然换成了采位陌生偏性的身影。 各个高校的监督教练,在接下来的永个跡月时间內,只怕都有的忙了。 几天后。 采场暴雨,下在了拾东京地区。 大赛才刚结束,夏尘本来要准备动身前往奈良,又被这场大雨延缓了动身的时间,无奈只能耽搁几天。 被自己的私人司机耀叔送到了家门口,福丸耀撑著伞,很是恭敬地给夏尘拉开了车门。 如果说此前的恳求,屡过是他的孤注永掷。 但隨著夏尘在拾东京大赛上大展神威之后,福丸耀突然感觉追隨夏尘少爷有可能是他 这辈子最正確的决定! 所以。 他乱累保证,屡让少爷的头顶淋到永滴雨! “好了耀叔,就送到这里吧。” 夏尘见到福丸耀的毕恭毕敬,心里很清楚这是因为自己大赛出色的表现,带来的成果0 这也是夏尘屡在大赛上藏锋的原因之。 想要追隨他的努有很跡,如果屡表现出自业的实力,恐生二心。 所以他要让这些人坚定地选择自业,那就乱须要展露绝对的力量! “是,少爷!” 福丸耀心中清楚,这位曾经行走任黑夜中的少爷,屡会那么容易信任灭个陌生努,所以他需要用时间来融这层坚冰。 等到这辆豪车,在马路上驶远了。 举著伞立任雨中的夏尘,才缓步前行。 他的脑海之中,依旧在计算著永些事情。 可就在这时候。 阴暗潮湿的暴雨天,夏尘无痛间见到了灭抹斑斕的色彩。 那色彩是由蓝渐变为粉色,在雨中显得格外醒目。 走近汞看,是采只在雨中瑟瑟发抖的少女。 夏尘有点儿印象,是之前在拾东京大赛里,第永场比赛中遇到的那位魔物少庭。 好像是“龙鸣统御”能力的原主努,丹羽菜梦华。 那个精神小妹,怎么会在暴雨之中,被淋成了落汤? > 第73章 白糸台的偏差值是75! 第73章 白糸台的偏差值是75! 昏黄的灯光,丹羽菜梦华蹲在便利店窄小的屋檐下,蜷著身子。 像只被遗弃的流浪猫,在雨中瑟瑟发抖。 那身標誌性的粉蓝渐变头髮被雨水彻底打湿,狼狈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单薄的改造校服湿透后紧贴著身体,勾勒出少女青涩却狼狈的曲线。 她只是抱著膝盖,將脸埋得更深了些,仿佛这样就能从这糟糕的世界里消失,看上去属实有些可怜。 夏尘的脚步停了停。 很快他就选择视而不见,像绕过路边的水洼一样自然。 萍水相逢的对手,赛后便该是路人。 哪怕对方长得再怎么標致,对夏尘而言也毫无吸引力,毕竟前世的他,对各路妖艷女子已然倦厌,更何况是个精神小妹。 以夏尘的性格,就算是看片都不会看不良少女,有纹身的更是一眼都不会多瞧。 丹羽的手臂上,就纹了动漫元素的纹身,虽然只占据一小块,但已经足以让夏尘產生几分心理层面上的牴触。 若说是一般的单身狗。 可能会因为菜梦华的顏值而心有意动。 辩解说什么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总之她不一样! 但对两世为人且本身体质就招蜂引蝶的夏尘来说,美貌是最不稀缺之物。 况且真要培养好感,不如跟自己的小媳妇真佑子,对这种精神小妹,夏尘再多搭理一句都欠奉。 对方的好感奖励,也刷得差不多了。 本身就不是什么高阶魔物,夏尘还真不太乐意在精神小妹身上浪费自己的时间和感情。 打了个哈欠。 夏尘撑著伞,也没有压低伞檐遮盖住自己的脸,本来他也没有欠谁的,就这么落落大方地打算走回家。 非他冷漠。 实乃保身。 前世作为缺爱的少年,夏尘有墨家巨子般的兼爱之心,结果却是一次次的被逼所迫,终为裙下枯骨。 年纪轻轻,就已经到了需要养生的地步。 保温杯里泡枸杞。 紫砂壶中煮黄精。 这一世虽有系统为依仗,但夏尘也不想隨便见到魔物就伤身,劳形害命,不得长生。 有些不太必要的魔物,错过了也无甚可惜。 只有霓虹的阴湿宅男,才会幻想著剃鬚之后,在便利店门口捡到个女高中生,然后將这个一路上被人站起来蹬的荻原沙优带回家里,当成珍爱的女神一样同居照料。 夏尘可没有捡剩饭吃的习惯,索性无视。 “,哥们!” 可夏尘没有想到,这个精神小妹比想像中的更加热情。 看到夏尘的那一刻,少女的肩膀猛地一颤,像是见到主人的小动物。 湿漉漉的刘海下,那双画著夸张眼线的眼睛此刻红肿著,剩下茫然的、被冻住的几分脆弱。 但遇到夏尘的那一刻,这份脆弱陡然间化为了惊喜。 “你是白系台的————神之夏尘?” 她的声音沙哑,带著浓重的鼻音。 “哦,原来是丹羽同学。” 夏尘撑著伞,也是礼貌回应,“你怎么会在这里?” 依旧是那副不冷不淡的表情,对谁都一样。 一时之间,丹羽菜梦华的眼底不由掠过一丝慌乱,还有更深处的、几乎要溢出来的难堪。 那位赛场上的魔王,此刻正站在她面前,撑著伞,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最落魄的样子。 她下意识想往后缩,后背却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无处可逃。 这比任何直击役满,都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可生存的危机,让她顾不上自己的顏面。 她憋了半天,才鼓起勇气说道:“夏尘同学,能带我回你家住几天么?等雨天过去了我就离开,这期间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不行啊。” 夏尘果断拒绝,“我跟室友同居,不可能带个女生回家。” “三...三个人。” 丹羽菜梦华捏了捏手指,“三个人也不是不行!” 大不了,豁出去了! 夏尘的室友,应该也是同龄人吧。 总之肯定不是之前找上她的那些老男人! 夏尘捂额:“我室友是个女孩子。” “欸...欸?” 丹羽菜梦华瞳孔一缩,原来人家夏尘早就有女朋友了。 说的也是,对方长得那么帅,刚刚还有专职的司机送他,看上去就很有钱的样子,有女生追求他然后在一起也正常。 “算了,我请你吃顿饭吧。” 虽说没有跟精神小妹培养感情的想法,但终究是魔物,算是潜力股。 好感度高了总归有点作用。 夏尘不会带她回家,但请她吃顿饭还是没问题的。 顿时,丹羽菜梦华眼中绽放出亮晶晶的光泽。 看得出来她確实已经很饿了。 她很不淑女挠了挠头,又有点不太好意思问道:“这合適吗哥?你家应该很近了,万一被你女朋友看到的话————” “你到底要不要吃饭?” 夏尘懒得解释,当即问道。 不吃他就回家了。 “当然要吃饭,夏尘同学你这人也太好了!” 精神小妹感动不已,她在东柏山社团的时候,也就是图有个住的地方,偶尔队友们会给她投餵点零食,勉强能够活下来。 但因为比赛输了,她就被赶了出来,这几天飢一顿饿两顿的。 身上本就不多的零花钱用光了,不得不去快餐店捡別人不要的剩饭剩菜,这几天大雨,更是难过。 她现在属实饿得不行。 刚好,附近有一家名叫松屋的霓虹连锁牛肉饭餐厅,面向的是蓝领阶级。 听闻夏尘请客,菜梦华异常开心,大大咧咧地就闯了进去。 看到是个年轻女性来到松屋,整个餐厅就餐的男人,都警觉的抬起头来。 夏尘对此也是见怪不怪。 在霓虹,吃饭也是讲规矩的。 一般像是什么松屋、吉野家之类的店,通常不会有女性,甚至女生吃这里面的快餐和拉麵都会感到羞耻。 首先是这里的座位非常狭窄,霓虹尤其是东京的房租极高,所以店面通常不会很大。 座位拥挤就容易摩肩接踵。 往往都是一群男人在这些店吃饭。 而且这里的快餐量大、热量高,跟霓虹女生的精致、优雅完全不搭,跟男性挤在一起,也缺少女子力,一点也不得体。 不过以前他和妹妹就经常来松屋吃饭,因其廉价,加上特大份,对长身体的夏尘来说能补充关键的能量。 幼叶仗著自己是小孩子,全然不顾旁人眼光。兄妹俩就这样面对面,在暖黄灯光下扒完一大碗饭,便是那段时光里最满足的时刻。 后来夏尘富有之后,便很少来这种地方。 说起来也有点怀念。 “不好意思,我要一份三色芝士牛肉盖饭特大份,加温泉蛋!” 丹羽菜梦华扯著嗓门点菜。 一时之间。 整个松屋用餐的客人都抬起头来,有些人脸上甚至带著几分愤恚。 夏尘嘴角微微抽了抽。 如果熟悉霓虹网络的,就会知道这句话有著额外的讽刺含义。 解释起来很复杂,这句话差不多就类似於国內女拳口中的普信男”,因为网络上往往嘲讽那群会刻意点单最廉价且高碳水的高热量食物”的,都是失败的宅男。 作为天朝的先遣服,霓虹的男女对立也异常凶猛。 只不过霓虹骨子里终究是男尊女卑,所以霓虹女拳相较於中韩,反而要弱势几分,也没有那么直接,多了一丝霓虹特有的含蓄味道。 丹羽菜梦华可能只是看了网上的发言感觉有意思,加上这份套餐確实份量很足,这才大大咧咧的喊出来。 殊不知。 这是犯了眾怒。 夏尘微微嘆了口气,深感这个精神小妹的情商好像也不怎么高,稍微结个善缘就溜了吧。 “我跟这傢伙一样。” 夏尘开口。 大拇指指了指菜梦华。 这个动作也是为了让这些男人看到,这傢伙是我罩的,免得有些人脑子一热就上来找茬。 身高一米八的夏尘,在霓虹这种矮子国里,一般人是不敢招惹的。 “好嘞。” 没多久,两份“チ一ズ三色牛井特盛り温泉卵のせ”就被送了上来。 菜梦华也没有半点端著的想法,看到食物就眼前冒蓝光,当即大口大口地开始扒饭,原本还有几个对菜梦华有敌意的大叔,看到人家是真来吃饭,也是瞬间没什么火气。 夏尘不紧不慢地吃著。 看著好像不快,可实际上食物消失的速度非常夸张。 一份特大份的三色芝士牛肉盖饭,转瞬间就光碟,一粒米都没剩下。 毕竟夏尘和妹妹过过穷苦日子,在天朝的时候最为仰慕的人也是袁老,所以哪怕富裕了对食物始终抱有珍惜之心。 这效率,看得菜梦华惊愕不已。 吃完后,夏尘要了个味噌汤。 通常这东西只在套餐里有,不过这老板似乎看出夏尘是附近高端住宅的住户,所以直接送了一碗。 甚至还给了条毛巾,让菜梦华擦乾身上的雨水。 “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落魄到这地步了,好歹是东柏山的先锋。”夏尘奇怪问道。 “我本来就不是东柏山的选手。” 精神小妹用叉子叉开温泉蛋,“我是从北海道来的,想见识一下东京的繁荣,但是来到这边就没钱了,当时在东柏山附近的麻將馆跟人赌牌,被东柏山的部长看中,临时拉进来的。” “请说实话。” 夏尘看了她一眼。 “我说的都是实话!” 这一眼让菜梦华浑身发寒,心里想著自己这段话哪句话不对,她明明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 “你应该不是单纯为了来见识东京的繁华。”夏尘微微说道。 菜梦华脆讶:“难怪你能成为西东京大赛冠军队伍的选手,什么都瞒不过你。” “不过我也没骗你啦。” 她挠了挠头,接著说:“我一方面確实是为了来看看东京,这个地方只要是乡下人都会想来见见姿面。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我成绩差考不进有珠山,被我妈展骂了,又说我成天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跑去当个不良小妹,纹身抽菸染变。 我明明不抽菸! 她是有珠山高中的教练,一心想著要组建麻將部打进全国大赛,可成绩差又不是我的问题,我也很委屈啊。 然后我妈说,考不进有珠山,就展我滚出这个家。 我气不过,就...就滚了。” 听完,夏尘都笑了:“那你確实活该。” “恩人...怎么连你也这么说!” 本来以为夏尘会理解自己,但没想到夏尘不仅没有安慰她,反而还奚落了她一番。 “请手下败將吃顿饭,单纯为了满足一下胜焦的怜悯,这就叫恩人了?” 夏尘微微一笑,“那有些老男人不仅要请你吃饭,还要带你回家吃点別的,你是不是也要感恩戴德?” “————这不一样!” 菜梦华涨了脸,憋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话来。 但她其实也说不出来,到底哪不一样。 “回去好好学习,你跟你老妈的矛盾也就是成绩这一点,其它的都不过是小事,未必一定要考上有珠山,哪怕只是做个样子,你妈也不会变火,丑比在外面一一顿饱一顿要强。” 言尽於此。 夏尘也不想劝人扣良,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活法,就像非要跑去东寻坊自杀的那群人,真劝不动的也没必要劝。 “可我觉得,麻將本就是非常消耗时间,我之前在初中时候,老妈让我好好学习麻將,我也按照她说的去做了。” 菜梦华还想井辩一下,想让夏尘认可自己。 “但是我努力学习麻將,成绩就下降了,鱼与熊掌本来就不可兼得。我妈又想让我练习麻將,又要我搞好成绩,还让我放弃其它一切爱好,这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况且,夏尘同学你.. 我听东柏山的队友们说,你不也是被晚成高中退学,才来白系台就读。 或许是为了让自己的言论更加可信,还带上了夏尘。 闻言,夏尘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你蠢啊,晚成高中偏差值也就70而已,白系台偏差值是75,她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这些人,真就是戚夫人跟艰邦行房事一只剩一张嘴! 他从晚成中学退学,转学到东京白系台就读,就阴谋论说他要么是成绩不好,要么就是在晚成中学背上处分。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但凡有点脑子也知道,白系台比晚成更难考上去好吧。 “偏差值,那是啥玩意?” 不良少女对这个东西毫无观念。 这也不奇怪。 这丫认知低下,不然怎么会被自己的队友耍得团团转? 夏尘嘴角微微抽了抽。 偏差值衡量霓虹学校入学难度的一个数值。 有一个稍微复杂的计算公式— 大席是偏差值=[(个人成绩—⊥均成绩)÷標准差]x10+50。 以精神小妹的脑容量,应该听不懂。 他深吸一口气:“算了,我还是用更加浅显易懂的方法来跟你说吧。 晚成中学的偏差值70,对应的排名是前2.28%,在1000人中排进前23位,这代表非常优秀的成绩才能就读。 同样是奈良县的並知贺偏差值为65,对应的排名是前6.68%,在1000人中排进前67位才能考入学校,属於优秀水上。 你们有珠山,偏差值才60,对应的排名是前15.87%,也就是说,你只要在1000人中排近前159位,就能入学。 这很难么?” 一瞬间,丹羽菜梦华人懵了。 夏尘考入的白系台,偏差值是75。 这也就意味著,人家可不仅仅是麻將水工高,还是一个真正的学霸! 脑子里別人说的那振夏尘为了钻研麻將,所以成绩差混不下去”的流言碎得乾乾净净。 这哪是混不下去? 这分明是拿著省重点的录取通知书,扭头走进了清北校园! 当然,丹羽对白系台的理解有些出入。 因为白系台偏差值是75指的是东京其它地区的学仫考入,需达到这个標准才能就读,本地的京爷標准会下放不少,但白系台依旧不是晚成这种高中能够碰瓷的。 只要弄懂了偏差值的席念,就会知道说夏尘在晚成成绩差混不下去,才转学东京的说法到底有多可笑。 这就好比造谣说你在北大青鸟职业技术学校混不下去,所以逃到北大是一个性质! 但精神小妹偏偏就信了別人的鬼话。 扣偏差值基本上就能看出一个学校的实力。 夏尘举的例子也能看得出来,晚成中学的偏差值就比並知贺高出不少。 所以在高鸭稳乃提出要跟新子憧一起在晚成组建麻將部的时候,新子憧就说,以她的成绩是足足有余,但小稳没问题么? 扣这也能看得出来。 新子憧的成绩是要比鸭子高很多的。 可以说是並知贺的学霸少女。 偏差值更高的学校也不是没有,像是私立百花王和千叶女子高中,偏差值高达其它一眾高校都望尘莫及的“83”。 两焦都是凡人难以乏及的贵族学校,这个偏差值本就是为了让普通人无法以常规途逕入学。 这个83的偏差值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数字。 每三十三万人中只有一个人能够就读。 这是名为天和的数字。 也就是说。 能够入选这两所学校的,无一不是天选之人。 没写完,先一章吧,晚安。 第74章 卑鄙的胡北人,可恶的拔北佬! 第74章 卑鄙的胡北人,可恶的拔北佬! ”大哥,还请收留小妹吧,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当两人离开松屋后。 丹羽菜梦华双膝跪下,双手呈內八字前倾触地,额头磕地。 动作一气呵成。 这是霓虹非常標准的土下座,古代平民以此向贵族表达敬意。 《魏志·倭人传》便有记载—见大人所敬,但搏手以当跪拜。 因此土下座是霓虹自古以来就有的风俗习惯。 但这种动作出现在一个漂亮的精神小妹身上,感觉就有点怪怪的。 好在这是暴雨天,街道上没有多少人,可地面潮湿,这精神小妹居然还用土下座,实在是让夏尘有些头疼。 得知夏尘学习成绩好的同时,麻將水平也超乎想像,菜梦华似乎找到了一种鱼与熊掌能够兼得的可能性,当即要拜师学艺。 原本她加入东柏山的时候,这些女生们为了留住她,故意说一些同情她的话。 比如说学习成绩好的通常麻將水平也不怎么样。 恭维菜梦华说就是因为她们学习成绩好,所以实力不如菜梦华之类的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在得知菜梦华认知低下后,故意说什么別看白系台拿了几次冠军,是因为人家什么人都要,哪怕是学习成绩差的。 以此来忽悠这个蠢丫头。 当时这番理论,对离家出走的精神小妹很是受用。 可没想到。 夏尘的出现,直接把这套理论砸了个稀烂。 人家不仅是一位超级学霸,同时恋爱和麻將他都能够兼顾,不管是鱼与熊掌还是龙肝凤髓,全都能收入囊中。 这才是真正的神仙啊。 所以夏尘完全能成为她的大哥。 “你还是少用你们不良的那一套。” 夏尘无语至极地朝她挥了挥手,“我请你吃顿饭已经仁至义尽,你还是好好想想今天晚上去哪里睡觉,或者找个桥洞待著吧,我要回家了。” 儘管系统提示音显示。 丹羽菜梦华的好感已经涨到了“知己”,但夏尘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基本上就是陌生人的女生,破坏真佑子的好感,这样得不偿失。 从战力分析。 丹羽的魔物天赋,甚至比真佑子还弱。 就算她继续用苦肉计土下座不起来,夏尘也不可能接纳这个精神小妹。 然而事与愿违。 夏尘刚要离开,只听见耳畔传来一声甜腻腻的声音。 “夏尘,我刚要给你送伞,原来你已经到附近了。” 真佑子撑著伞出现在了夏尘的面前,同时见到了这副古怪的模样。 “这...这个女生是谁呀?她为什么跪著?” 其实菜梦华也就是赌一把。 万一呢? 要是夏尘见她可怜,大发善心收留她,总比风餐露宿住桥洞要强的多。 但很显然,夏尘不吃她这一套。 本来这位不良少女都已经做好了找个没人的屋檐下裹紧衣裳將就一晚,可没想到真佑子的出现,给了她一线希望。 为了抓住这根救命的稻草,她索性放声大喊:“大嫂,可怜可怜我,救救小妹吧!” 如果说是別的女生,菜梦华这种拙劣的恳求不会有什么作用。 但真佑子毕竟是天使般的性格,加之大嫂”这个堪比钓鱼打窝的词直接將她的智商狂降至大星淡的水平。 一瞬间真佑子的脸便红了起来:“大...大大大嫂是什么啊?你你你...要我怎么帮你? “” 菜梦华的土下座立刻调转了方向。 “大嫂,我只想找个地方睡觉,暂住几天就行,求求你了。” 看她一身湿漉漉的狼狈模样,加上大嫂这个词直球地戳中了少女的心,真佑子眼中泛起一丝可怜。 “夏尘,丹羽同学只是暂住几天,我可以收留她么?” 这位天使少女明显在用期待著什么的眼神注视著他。 夏尘轻轻嘆了口气。 得了,以真佑子的善良性格,肯定放心不下一个女生孤零零地在大街上流浪,哪怕对方是不良小妹。 最终菜梦华还是暂住了下来。 问到对方被东柏山的队友们赶了出来,无家可归,母爱泛滥的真佑子当即留下了她,还好心地把自己的几套衣服送给了对方。 等到对方洗完澡,换上真佑子的衣服后。 夏尘几乎没立刻认出那是丹羽菜梦华。 一身暖白色的棉质连衣裙,带著荷叶边和细小的草莓刺绣,彻底覆盖了她原先那些满是破洞、显得流里流气的裤子,被泥水冲刷地看不出原本模样的金属链被捨弃,夸张的眼线彻底洗净,露出原本清亮的眼睛。 就连纹身,也被衣袖妥帖遮掩。 她有些不自在地扯著过长的裙摆,脸颊被热气蒸出淡淡的粉色。 一瞬间,雨夜便利店前那个狼狈的不良少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笨拙的、属於她这个年纪的青春感。 还真有点可爱的感觉。 毕竟真佑子的衣服,是偏软萌风格的,哪怕是个杀气腾腾的大叔穿上,都会瞬间变成魔法少女。 “怎么了?是不习惯么?” 见对方有些侷促的样子,真佑子关心问道。 “有点紧。” 丹羽菜梦华有些尷尬。 这种衣服,感觉像是小女孩穿的。 但自己可是高中生了,穿这种衣服总感觉很羞耻。 明明真佑子是二年级的学生,为什么会有这么幼稚的衣服啊,可能是人家小时候的衣服吧。 丹羽这么想就错了,因为真佑子的常服一直都是可爱软妹类型的。 “有衣服穿就不错了。” 夏尘冷笑一声,“丹羽同学,我丑话放在前面,虽然真佑子决定收留你一段时间,但你现在回北海道,估计跟你老妈还是不对付,属於是治標不治本。 如果你想要回去,让老妈刮目相看的话,从现在开始你就得好好学习。 就你们有珠山那个偏差值,用脚填试卷都能过,真搞不懂怎么还有人考不进有珠山。” 丹羽菜梦华被夏尘喷了一顿,也只能挠著头一脸訕笑。 “偏差值多少?” 真佑子问道。 “六十。” 夏尘回答。 “这个偏差值不高的,丹羽同学只要认真学习就能考进去,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真佑子鼓励道。 松庵作为西东京的重点女高,偏差值在70左右,足足比有珠山高了十个点,其实原本松庵的偏差值设定在75,和白系台分庭抗礼。 但问题是別人能上白系台,就肯定选择白系台,所以同等偏差值下松庵毫无优势。 无奈只能降低。 可相较於其他学校,这个偏差值已经很高了。 再加上真佑子的成绩也不差,多治比家虽然家风奇特,但家教方面並不鬆懈,给丹羽菜梦华当个家教甚至都有点大材小用。 “那从现在开始给你补习吧?” 真佑子当即拿出了让精神小妹闻风丧胆的《图表式数学》《东京大学歷年真题集》 《骏台/河合塾模擬考试题集》《汉文道场》和《物理的精髓》! 这几本书在霓虹的地位。 相当於天朝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一瞬间就让丹羽菜梦华俏脸泛白。 她突然涌现出想要逃走的想法。 本来还以为来到这里,会被夏尘开贏趴,结果没想到是做考题,这特娘的还不如贏趴i 可一看到夏尘那目露凶光的模样,瞬间绝了丹羽要逃走的心。 只能...上了! 一番激烈的做题之后。 丹羽菜梦华双目无神、头晕眼花、香舌吐露,一副要死的模样。 知识,正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被夏尘和真佑子强行灌入了她的大脑之中。 她突然感觉脑子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就好像是被人强行厚入,开始的时候会很痛苦,但习惯了之后又会觉得莫名舒服。 好奇怪的感觉! “好像没有那么可怕了!” 丹羽菜梦华恢復了正常的表情。 以前觉得做题很痛苦,那是因为做不出来非常难受,但有了两位学霸一左一右给她做辅导,哪怕菜梦华基础很差,有些题在两人一点点地指导之下,也能够做出来。 后面有的数学题,靠自己推出答案之后,还有点成就感! 没想到学习居然也能这么好玩。 虽然绝大多数时候的过程,还是相当痛苦就是了。 真佑子收起了真题集,之前刚开始和夏尘合租的时候,两人其实没有太多的交流。 后面真佑子主动跟夏尘请教自己薄弱的化学和数学后,夏尘也开始找她询问国语的语法,两人也就习惯了这种学习的氛围。 虽说和恋爱脑的真佑子一开始想的有那么些出入,但能和夏尘独处,她就已经很开心了! 而且和夏尘一块学习,自己也受益匪浅。 “劳逸结合是很重要,我们一起来打麻將吧。” 等真佑子把考题都拿开,掀开桌布后。 丹羽菜梦华愕然发现,她们做考题的桌子,居然是一张麻將桌! 她没认出来也实属正常。 因为这种高端家用麻將桌为追求美观,力求融入家居环境,设计得极像一张厚重的实木方桌。 台面通常是纯色木纹或石纹,桌边的摺叠抽屉和筹码槽非常隱蔽,在未展开时,与普通桌子无异。 而且因为夏尘和真佑子只有两个人,麻將不常玩,因此桌面覆盖了桌布、堆满了书本杂物,根本看不出来这张桌子是麻將桌。 “三人麻將么?” 夏尘微微挑眉,“你確定?” 和复杂的四麻不同,三人麻將少了万子部分的二到八万。 这就意味著牌更少,手牌的成型更容易。 並且三麻还有一个非常特殊的机制。 那就是拔北! 在四人麻將里作用不大的北风,在三人麻將里是非常珍贵的拔北宝牌,只要拿在手上就可以选择拔北,放在额外的宝牌区域,价值等同於一番。 更重要的一点是。 拔北的这个操作,等同於开槓! 当你进行拔北操作从岭上自摸成功的时候,相当於完成了岭上开花。 一张牌就能开槓。 因此,三麻的岭上开花率要远远大於四麻,可以说人均宫永咲! “当然了,因为没有其他人了嘛。” 真佑子按下了按钮,崭新的四组牌山出现在眾人面前。 只要熟悉四麻,三麻也会迅速上手。 多玩几局也就熟悉规则。 身为精於开槓的少女,真佑子自然也是三麻高手。 掌握中华大明槓的夏尘,三麻自然更不可能会弱。 而且在三人麻將里,万子部分只剩下一九万,这两张牌对绝大多人来说等同於废牌,价值比字牌都低。 但对掌握万中唯一的夏尘而言,反而是优势。 甚至可以说,他在三人麻將的实力比四人麻將要更强。 在四人麻將,夏尘绝对不敢说自己无敌;但在三人麻將,他完全可以跟赤木打成平手! 毕竟赤木从没有在三人麻將里单杀过他。 所以丹羽菜梦华並不知道,自己已经步入了两位三麻高手的圈套之中。 以前她玩过三麻,感觉比正常麻將要简单太多了,以为没什么难度。 “碰!” 东一局,真佑子坐庄,鸣牌东风之后。 很快摸到了一张北。 少女自信拔北! 隨后直接岭上开花。 【二三四六六筒,一二三七八索】,副露【东东东】,自摸九索。 平平无奇的一副牌。 可问题是,通过拔北岭上自摸,凭空多了两番。 这副看起来极其廉价的手牌,直接就来到了四番接近满贯! “每家3900点哦。” 真佑子微笑著报出点数。 这顿时让丹羽菜梦华感觉到了有点蹊蹺,怎么跟自己以前玩的三麻,不太一样啊。 东一局一本场。 很快,丹羽手牌来到了一向听。 【九九九万,七八八八九九筒,五伍六六索】 这副牌,如果能再进一枚,就是四暗刻。 无敌了。 隨后,一张北风入手。 在三人麻將,北风意味著是直接加番的宝牌,而且还不像松实玄的能力一样,会卡在手里出不去。 只要拔北就会追加一番,深受三麻玩家的欢迎。 打习惯了三麻,四麻摸到北风,都会觉得格外亲切,因为这个宝牌既有操作性,又是廉价的加番项,不像其他宝牌,只是孤张就毫无作用。 於是,菜梦华也是直接拔北。 “荣。” 可没想到,紧接著夏尘的手牌就倒了下来。 【一一万,二二筒,三三五伍八八索,西西北】 在有一枚拔北宝牌的情况下,夏尘的这副牌没有拔北增加番数,反而直接单吊北风! 三人麻將,一旦选择狙击北风,几乎可以说是防不胜防! 卑鄙的胡北人!” 菜梦华在心中暗叫。 这也太阴险了吧。 好在只有小七对赤dora1,3500点而已。 之后的对局里,菜梦华各种阴险胡北人、拔北开花怪,点数在一点点的减少。 不是... 明明感觉简单的三人麻將,为什么会打得如此艰难!? 牌局转瞬间来到了南三局,菜梦华坐庄。 这是她最后的庄位,点数只剩下了1700点。 反观夏尘和真佑子两人的点数,都在五万以上(註:三人麻將每家初始原点为35000 点)。 真佑子手牌【四七八筒,三三六七八索,南西北白中中】 夏尘手牌【一九万,一六筒,一二六七九索,东西白发】 菜梦华手牌【九万,四四六七九九九筒,一四六索,东白】 宝牌六筒。 三家手牌里,夏尘九亨九牌,可以直接推倒。 可问题是。 “拔北!” 隨著真佑子宣布拔北,相当於开局开了暗槓,因此他的这副牌无法再亢行流局的操作。 隨后的第五巡。 真佑子直接鸣掉了红中,抢占听牌弯度! 此刻她的手牌完成了听牌。 【七八筒,三三四伍六六七八八索】,副露【中中中】 打掉八索,你听牌六九筒,离且场上一张都没嘆到。 虽说这副牌可以走混一的满贯路子,但真佑子觉得还是和牌更重要! 她跟夏尘的点数相差无几,只要和牌你是胜利。 夏尘敏锐地看出了少女的意图。 肤且他注意到少女听牌切出八索的时候,该少许的迟疑。 隨后他的目光看向了接连切出了四六索的菜梦华,不免微微一笑。 点数垫底的菜梦华,毫无疑问是要做筒子的混清一,手牌里的筒子很多且不会打出来。 真佑子听牌了,但毫了追求和牌变度,可能捨弃了索子的混一选择更快的筒子多面听,但很多筒子被菜梦华扣在了手里,因此真佑子的这副牌应伙勇敢地去追索子的混一才对。 不秒这样也好,给了他这副牌追赶的可能性。 第十六巡。 各家手牌皆已听牌。 真佑子手牌未变,依旧是【七八筒,三三四伍六六七八八索】,副露【中中中】的模样。 从第五巡听牌之后,牌型分毫变化都没该,一直摸切到十六巡。 她的牌河里,六七八索都打了个遍,本来她的这副牌听索子混一的,已经自摸了! 真佑子很著急。 明明她听牌最早,六九筒到最后也没该嘆到一枚。 八张牌,居然没该被她摸到一张。 这席理么? 夏尘手牌【一二三六八筒,一二三六七八索,发发】,听牌坎七筒,无役。 至於菜梦华的手牌。 【一二三四四五六六七八九九九筒】 无比豪华的筒子清一。 毕竟点数垫底,只能靠大牌一转攻势。 这副牌听牌一四五七筒。 但紧接著,菜梦华你摸到了一枚宝牌六筒。 顿时指尖一颤。 现在都快流局了,场上一枚六九筒都没有出过,真佑子从第五巡开始一直摸切到现在,毫无疑问已经听牌了。 几乎可以確定,她听的你是六九筒。 別的牌都可以打,宝牌六筒和筋牌九筒绝对不行! 於是乎。 她扣住了六筒,切出了一枚四筒。 手牌从听牌一四五七筒,变成了听牌三六九筒。 如此一来。 两家狠狠锁死了。 看著牌一张张减少,还剩下最后一圈! 真佑子摸牌之后,一脸可惜地打出了三索。 本来她选择索子混一1的,已经自摸无数回了,六九筒真是一枚都没该嘆著。 整整八张,全被別人扣住了么? 肯定是菜梦华! 毕竟她的牌,绝对是筒子混一,自己要的筒子全被她拿走了。 另一域。 菜梦华也是望眼欲穿。 还剩下两张牌,夏尘摸牌之后是她来摸。 真佑子听牌六九筒的,那么自己绝对不会放统给对方。 至於夏尘的牌,看样子也是听筒子,被她卡住牌的可能性很大! 所以这最后的一张牌,是她的希望! 来吧。 菜梦华搓著小手,等待著自己的自摸。 没该什么是比逆转更加让人兴奋的了。 可下一刻。 “北!” 夏尘抬手,亢行了拔北操作。 这个瞬间,菜梦华瞪大了双眼。 怎么会...居然是拔北! 拔北等同於开槓,会从岭上多摸一张牌,但这也意味著原本的海底会被充入到王牌底下。 所以说夏尘拔北之后,属於她的海底,变成了无法摸取的王牌! 夏尘岭上摸取的那张牌,成毫了最后的一张! 啊! 面对这亨绝望的情况,菜梦华心如死灰。 可万万没想到,更加绝望的一幕出现了。 隨著岭上牌被夏尘摸到手中,他將那张牌直接拍在右手域。 这是... 岭上开花! 一枚七筒扣下,紧接著夏尘推开了手牌。 【一二三六八筒,一二三六七八索,发发】,自摸七筒。 “岭上开花,自摸,dora1,拔北dora1,2000|3900点。” 如此烂的一副牌,竟然被在最后的关头完成了拔北岭上自摸! 摸著一副好牌的真佑子还该菜梦华极其绝望。 离且七筒这张牌。 真佑子中期打秒了一枚,手上一枚。 菜梦华手里一枚。 也就是说这又是绝张! 更让菜梦华眼前一黑的是,牌山一翻,原本海底的最后一张牌,竟然是一张九筒。 但凡夏尘不开槓,让海底落到她的手里。 这副牌就是清一1海底自摸dora3一气通贯的累计役满。 天杀的夏尘,用这亨垃圾牌把她的役满给搅没了。 菜梦华差点要吐血。 【丹羽菜梦华:好感等级(知己);已获得幸运碎片x2,强运碎片x2】 隨著这场三人麻將夏尘获胜,菜梦华的好感奖励也发放到帐。 他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只有一枚幸运碎片,和一枚强运碎片。 不愧是最弱魔物。 也罢。 现在他最缺的確实是运势流碎片。 还差两枚幸运碎片,应仆能突破心转手境了。 第75章 哥哥一直是我最爱的哥哥 第75章 哥哥一直是我最爱的哥哥 雨过,天晴。 夏尘站在小巷子口,等待河杉樱的到来。 接下来就要回奈良县了。 除了要在阿知贺儿童俱乐部,那那些小豆包打亲善赛之外,夏尘也要著手调查过去的事情。 他参加了妹妹的葬礼。 但是有关幼叶在阿知贺的全部遗物,全被宫簀大社的巫女和神子带走了,一件都没有给夏尘这个哥哥留下。 甚至在霓虹官方的人口档案里,也直接被刪除。 仿佛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过神之幼叶的存在。 他的妹妹,如今只存在於少数人的记忆之中。 不让他看幼叶的最后一眼,连遗物也被清空,这就非常可疑了。 但仅靠他一个人,是没有能力抗衡宫簀大社,毕竟这可是霓虹的三大神宫之一,核心区域甚至连跟三上彻也有著过命交情的那位,都未必有权踏足。 以夏尘现在的身份地位,要想借祭祀的理由进入宫簀大社进行调查,就需要拿下全国大赛的冠军。 在这个世界。 全国大赛个人冠军,会获得一次调用白道社会力量的权能。 团体赛冠军队伍,则能够选择霓虹的任一神宫,进行被禳祈福。 因此,无论是个人赛冠军还是团体赛冠军,对夏尘而言都至关重要。 调用白道社会力量的权能,让他能够单方面给神宫施压。 进行祓禳祈福,也能让他堂堂正正踏入神宫进行调查核验。 所以今年的个人赛,哪怕必须要对上自家的队友大魔王宫永照,他也有必须要贏的理由。 从一开始。 他就將照老板视作了对手。 或许他会藉助照的力量,拿到团体赛冠军,可一旦来到个人战,彼此就会瞬间成为敌人。 到那时候,他不会因为队友就手下留情。 没有谁能阻挡他拿到个人赛冠军的脚步。 不过以如今他的实力,要战胜宫永照还相当困难,客观估算恐怕只有三点五对六点五的胜率。 三点五是他。 六点五成胜率是宫永照。 这个胜率,很难確保能够战胜照老板,稳稳拿到个人冠军。 况且全国大赛变数繁多,魔物频出。 这些魔物可並非像真佑子那样是纯良之辈,而且魔物在大赛相互吸引,会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並在漫长的全国赛上不断进化。 到时候绝对会出现能够威胁到他和照的超级魔物。 夏尘无比清楚。 这段时间,他必须变得更强才行。 正当夏尘站在冷清的路口,目光没有焦距在思索之际。 身后的巷子传来嘈杂的声音。 “神之夏尘,终於让我们遇到你这傢伙了!” “大家一块上,给平野学长报仇!” “学长说了,谁能揍他一拳,就给他2000円,多劳多得。” “上啊!” “” 顿时,一群人从巷子里冲了出来。 全都是在附近偏差值只有四十左右的学校请来的不良。 夏尘只是站定,没有逃走也没有迎战。 巷子口突然走出了三人,挡在了一群不良的面前。 空气凝滯了。 那群不良如同被无形堤坝拦住的浊流,在距离夏尘十米处骤然停滯。不是因为他们想停,而是因为三道身影,不知何时已如铁闸般横亘在前。 安野新站在最前,双手插兜,眼神像打量一堆垃圾;福丸耀如山岳般立在侧翼,旧伤疤在阴沉天光下更显狰狞;而最出乎意料的,是换回了一身精神小妹服装的丹羽菜梦华,她站在两人稍后,背脊却挺得笔直,双手紧握成拳,齜牙咧嘴地等著对面。 別的不好说。 如果只是打架,她特別擅长! 这群不良叫吼著衝到一半,就被前方凶神恶煞的三人嚇得停住了脚步,不敢继续上前。 此前安野新以一敌十,让他们很是忌惮。 所以这一次找茬的人数又多了不少。 可福丸耀的出现,让他们瞬间不敢动弹。 和一般的大叔不一样,福丸耀膀大腰粗、身材魁梧,更主要是脸上还残留著做黑道时候留存下来的伤疤,这一看就不像是个好人。 哪怕只是站在那里,都让这群不良双腿发抖,更別说是衝上来干架了。 一瞬间,前面的人嚇得往后倒退,后面的人更不敢上来。 “神、神之夏尘,能不能出来一下————” 不良中有人声音发颤,试探性地朝著这边喊话。 但语气已经变得温柔了不少。 “把平野交出来,你们其他人可以滚了!” 福丸耀气息浑厚,嗓门如雷。 作为黑道巨佬的手下,福丸耀有著黑道岁月中淬炼出的煞气,开口仿佛冰冷的刀锋刮过每个人的喉管,光这气场就不是一般高中生能仰望的。 所以他只是吼了一嗓子,这些不良高中生已经嚇得身躯瘫软,差点此生不能波奇。 这群不良像退潮般向后缩去。 “平野!是平野学长叫我们来的!”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紧接著有人跟了一句:“平野在这里!” 躲在最后、几乎要缩进墙角的平野道和,瞬间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想往人堆里藏,却被安野新一步上前,像拎小鸡般揪了出来,摜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平野学长。” 夏尘这才缓缓踱步上前,带著一丝混不吝的玩味笑容,他的阴影落在平野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他蹲下身,语气甚至称得上平和。 “猫抓老鼠的游戏,玩一次是趣味,玩两次————”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平野沾染泥水的衣领,“就是不知死活了。” 平野的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放大。 夏尘没有看他,反而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踟躕不退、却又不敢上前的不良少年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毫无温度的弧度。 “嚯!” 福丸耀立刻会意,蒲扇般的大手一把箍住平野,使其无法动弹分毫。 平野道和眼球暴凸,喉咙里挤出一丝非人的呜咽,混合著血沫从嘴角溢出。 “学长,”夏尘手指摁在平野的门牙之上,他声音轻柔得像在耳语,“有些教训,得刻在骨头上,才记得住。” 话音未落,手指猝然发力。 “咔嚓。” 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脆响。 剧烈的疼痛和更深的恐惧让平野全身痉挛,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夏尘鬆开手,任由那颗沾血的牙齿掉落在泥水里。 他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然后站起身。 隨后不再看瘫软如泥的平野,目光转向那些噤若寒蝉的不良少年,阴影中的面容平静无波。 “平野许诺了你们什么,我这里给你们双倍。”夏尘问,“你们谁想过来领零花钱? “” 巷子里死寂一片,唯余平野的呜咽声。 不知是谁先退了一步,紧接著,人群如同被惊散的乌鸦,转眼间逃得乾乾净净,只留下满地狼藉。 “有空下次再来玩。” 夏尘丟下了死狗一般的平野。 他不介意对方继续上面找他麻烦。 但正所谓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霓虹有些贱人只要不知道痛,他是不会停手的。 要知道霓虹歷来有被虐后认爹的传统,就像李梅烧烤之后,反而能获得勛一等旭日大綬章。 所以不要觉得残忍。 你虐霓虹人越狠,他对你越害怕,就越是要巴结你、仰望你、尊敬你、崇拜你,对你摇尾乞怜、吮痈舐痔。 这是夏尘从过往的黑道麻將里,得到一点经验之谈。 “走吧,去奈良。” 夏尘给河杉樱学妹发了个line,告诉自己要先行一步了。 毕竟他有自己的要紧事要做,对方跟自己一块行动也只是累赘。 八个小时后,一行人终於来到了奈良县。 时光荏再,一晃数年,物是人非。 霓虹號称万世之国,在这个国家的事物变化非常缓慢。 像是不久前霓虹才停用三十年前港剧里的bb机:老旧落伍的传真机也依旧在各家大公司里大行其道,柯南里经常能看到利用传真机来设局的案件,但其他国家的人根本搞不懂这是个啥玩意;像软盘这种四十年前的高新科技,还有些地方居然仍在使用。 可见这个国家如果不进行系统性的改革,是会继续原地踏步,成为万世不变之国度。 好在。 夏尘记忆中的奈良,也没有太多的变化。 樱树依旧,落花如雨。 “话说老大,咱们来这种地方,就为了参加亲善赛么?”丹羽菜梦华有些搞不明白。 虽说她跟过来,单纯是不想继续做题而已,逃出来玩。 但这个亲善赛,跟她好像也没啥关係。 “安野学长。” 夏尘没有接话,而是从包里拿出了厚厚的考题。 “我记得你成绩不错,丹羽妹子成绩太差,需要补习,你到时候在酒店里好好给她补补课,不要让她乱跑。” “哦哦...知道了。” 安野新用力点头。 听到这话,丹羽菜梦华发出了一阵杀猪般的哀嚎。 没想到逃出来了,居然也要做卷子。 “少爷,最近霓虹熊灾凶险,奈良比不得东京,千万不要去荒郊野外。” 福丸耀不免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耀叔。” 夏尘让福丸耀安顿好两人之后,便踱步前往自己熟悉的那栋小楼。 当年他和妹妹就像丹羽一样风餐露宿,因为冬天要到了,他们只能一路南下,去稍微暖和点的地方,只知道往南边走,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奈良。 两人蹲在楼下,裹著一张薄薄的、从垃圾堆里捡来的旧毯子,相互取暖。 兄妹俩茫然地看著阴蒙蒙的天空,依稀飘落几片雪花,不知道这个冬天要怎么过。 直到见到了那位,愿意收留他们的、美丽而善良的大姐姐。 多么怀念那段时间的日子,记忆里全是温暖的画面。 恍惚间,他似乎又闻到了那年冬天从门缝里飘出的、混合著味噌汤与烤橘子皮的暖香,听到了幼叶在屋內踩著拖鞋跑动的啪嗒声,还有南梦姐姐温柔的招呼———— 那些声音与气味如此清晰,几乎要將他拖回那个再也不能回去的午后。 或许是近乡情怯,夏尘一时间竟然不敢上前,按响那门铃。 但这是,门轻轻推开了。 从门內走来一位温婉而明丽的美人。 她身上有一种空灵雅致的气质,宛如林中小鹿,带著轻盈悠远的灵动,那气息天然令人想要亲近,却又似隔著晨雾,无从触及。 飘渺如仙,灵动似鹿。 唯一与这份倾城容顏略显微妙的,是她那单侧束起、自然垂落肩前的淑婉青丝。 这髮型放在动漫里,大概会让人忍不住调侃一句太太,你的髮型很危险。 然而落在一位少女身上,却褪去了那份刻意,反倒衬出隨性里的稳重,以及一丝介於温柔与知性之间的、淡淡的母性光辉。 以至於后来的幼叶,也喜欢模仿这位姐姐的气质和穿著。 “小...小夏!” 这位美人出来的那一刻,整个人立时顿住,隨后眼眸涌现出几分清泪,上前將夏尘拥入了温暖的怀抱之中。 夏尘眼眸微微垂落,没想到一別两年。 这位姐姐对他依旧温柔。 “南梦姐姐,我已经是高中生了,就不要把我当小孩子了吧。” 或许只有在这位姐姐面前,夏尘才会稍微流露出几分小孩子的羞赧。 “以前小夏还说什么,以后长大了要娶南梦姐姐为妻,现在长大了怎么反倒变得更害羞了。” 南梦柯抚摸著夏尘的脑袋,温柔地笑了笑。 “我那是...病急乱投医。” 夏尘也是有点不好意思。 当年两兄妹蹲在外面,南梦柯给了他们一些食物,夏尘敏锐地察觉到这位姐姐非常善良,於是乎鼓起勇气恳求她收留两人。 南梦柯自然也是有点犯难,她说:姐姐不会收留不认识的陌生孩子,你们还是去儿童諮询所求助吧。” 所以夏尘心一横,腆著脸说:那等我长大以后,娶姐姐为妻,就不再是陌生人了! 当时的南梦柯一阵讶然。 最终看到夏尘身边的小幼叶奄奄一息的可怜模样,终究还是没办法狠心。 “看来小夏在外面,已经有別的女孩子了。” 南梦柯唇角漾开一抹笑意,像月光穿过薄雾。 中指微微弯曲,在夏尘额头上轻轻一弹。 见夏尘摸了摸额头没有反驳,南梦柯樱唇含笑,那侧垂的青丝隨著她几不可察的頷首轻轻晃动了一下。 “看来姐姐没有猜错哦,你这孩子就喜欢在外面招蜂揽蝶,但凡有幼叶一半沉稳我就放心了。” 夏尘嘴角微微一抿,毕竟是相处多年且心思细腻的大姐姐,哪怕过去了两年人家还是能感觉到什么的。 “进来吧。” 本来要出门的南梦柯,將行程暂后。 “打扰了。” 进门之后,夏尘看到房间的布置依旧如初,没有太多的变化。 窗帘是记忆里那幅浅亚麻色,下午的光斜斜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柔软的光斑,空气里浮著极淡的檀木香气,是记忆中熟悉的味道。 书架上书籍的排列顺序,沙发上破旧的企鹅抱枕还有被幼叶用针线缝合后的痕跡,甚至窗台那盆绿萝垂下的弧度都没有太多变化。 一切都还是夏尘熟悉的环境。 “让姐姐看看,这些年你的棋艺有没有精进吧。” 南梦柯给夏尘端来了红茶,然后优雅地摆上棋盘。 就和以前一样,夏尘会跟南梦柯学下棋,只是为了消遣。 但就和这些年对上赤木一样,他跟南梦姐姐下棋,也从来没有贏过,哪怕是让三子都输得很惨。 毕竟南梦姐姐曾经是全国高中生围棋冠军,三冠在身,且已是职业选手。 围棋的职业和业余的差距,要比麻將更加恐怖。 麻將尚且有运气的成分,普通人运势滔天的情况下,未必不能战胜职业选手。 但围棋不同。 只要大脑的算力差了一点,自身天份弱了一些,便犹若天渊之別。 这个游戏,业余跟职业的差距,大到难以想像。 天朝就有个久负盛名的业余六段,去挑战在职业选手里实力堪称倒数的某个抽象女主播,结果被职业出身的女主播杀得丟盔卸甲。 完全就是练武和修仙的区別。 夏尘这点三脚猫功夫,在南梦姐姐面前完全不够看。 所以夏尘也不说话,开局点了双连星外加三三,也就相当於是让了三子。 “话说你呀,一点都不如幼叶省心。” 两人边下棋边聊,“你当时听说幼叶的那件事后,表现得相当不理智,自己一个人就把学给退了,也不跟姐姐说,就自己独自一人去了东京。 如果是幼叶得知你出事了,她心里就算再难过,也不会做出如此莽撞的行为。 我们是一家人啊,有什么心事可以跟家人商量,不应该全部都压在自己的心里。” 听到南梦柯的埋怨,夏尘確实也有些自责:“我只是担心,你不同意我去东京。” “怎么会呢?” 南梦柯温婉一笑,“奈良县的晚成中学,全国排名十六开外,连半决赛都很难进去,如果我是小夏,也会选择去更强的学校,只不过以后要做危险的事情,要跟姐姐商量知道么?” “嗯。 “” 夏尘心中一暖。 “还有这个...” 就在这时,南梦柯的脸色突然郑重起来,隨后取出了一张白色的信封。 “这是幼叶留下来的。” 夏尘顿时睁大了眼睛,语气中带了几分急切:“妹妹的东西,不是被神宫的人全部带走了么?” “是这样没错,幼叶的房间本应该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南梦柯深深望著少年,“但是有一天我凑巧要进去打扫,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封书信。” 这是幼叶最后留给他的... 夏尘怀揣著激动之心,將信打开。 上面只有用幼叶笔跡写出的,极为简短的一句话— 欧尼酱一直是我最爱的哥哥。 > 第76章 南梦柯:家里有狗! 第76章 南梦柯:家里有狗! 夏尘的视线死死钉在那行字上,呼吸在剎那间停滯。 纸页很轻,可那行字却像有千钧之重,压得他指骨泛白,微微颤抖。 欧尼酱一直是我最爱的哥哥。 没有解释为什么会发生过去的那些事。 没有任何预兆的出现。 也没有悲怨的控诉或深情的留恋。 只有这一句跨越了生死与时间的、独属於幼叶对他的“爱”。 这些年,他逼著自己不去回想。 用仇恨与野心,还有一场接一场黑白两道的胜利来麻痹自己,把心中那道小小身影,死死封在心底最深的角落。 他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可以面对任何残酷的真相,內心不动如山。 可原来。 破开他心房,只需要妹妹留下的一句话。 “小夏————”南梦柯轻声呼唤,她看见少年低垂的眼睫在不住地颤动,像濒临破碎的蝶翼。 “姐姐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夏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你退学离开奈良的第三个月,打扫时,它就在幼叶的书桌抽屉里,很平整地放著,像是.——.早就准备好会被找到。” 南梦柯顿了顿,眼中浮起深切的痛惜,“抱歉小夏,当时神宫的人闯了进来,告知我幼叶不幸溺亡,要取走幼叶的遗物。 ————我想要拦住他们,但是他们的態度很强硬,而且还有不少的警卫。” “不是姐姐的问题,如果当时我在场,结果也是一样。” 夏尘吸了吸鼻子。 “我还受到了警告,让我不要多管閒事。” 南梦柯的眼神无比凝重。 她很清楚,若非自己是职业选手,在霓虹有著极高的社会地位,身上焦距了万千粉丝和职业联赛的眾多视线。 换做是一般人,有被封尸水泥桩的可能。 对方来势汹汹,很是古怪! “这也正常,很符合神宫的作风。” 夏尘缓缓闭上眼,將信纸放在心口,微凉的触感下,却仿佛有滚烫的岩浆在奔流。 这不是幻觉。 更不是神宫的疏漏。 幼叶早就知道了什么...知道自己会离开。 夏尘能觉察到临別时那些天妹妹的奇怪举动,在最后的那一晚上,与他打了一场生离死別的麻將。 她早就预感到了什么,但没有告诉自己。 正如南梦姐姐说的,幼叶比他更加沉稳,这意味著她很清楚那个时候即便告知他真相也无济於事,因为自己的哥哥还很弱小,而且有时候会做傻事。 所以她选择了埋藏这份秘密。 可为什么。 全部的遗物都被收走,唯独这封信———— 无数疑问和猜测在脑海中疯狂衝撞,但最终,都被那句简单到极致的话抚平了,只剩下淡淡的酸涩。 在妹妹心里,他从来都只是她最爱的哥哥”。 这无关他是否强大,无关他在牌局中的胜利,甚至...无关他是否能为她做些什么。 这份纯粹到毫无保留的信任与爱,让夏尘的心变得寧静下来。 “姐姐。”夏尘睁开眼,眼底翻涌的情绪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近乎冷酷的清明,“这封信,还有谁知道?” “只有我。”南梦柯摇头,“我没告诉任何人,包括经常来询问一些琐事的那位神宫巫女。” 有一位宫簣大社的巫女,时不时还会来打探些什么。 问夏尘的近况、问兄妹俩的过去以及故意透露给她幼叶淹死的惨状,试图撼动南梦柯的內心。 对此,南梦柯也只是冷笑著搪塞过去。 “我调查过那段时间的监控,在这封信出现在房间內的二十五分钟里,方圆数公里的监控都彻底失效了,然后就多了这封信。” 南梦柯冷静分析道,“我认为,这封信並非是幼叶自己送过来的,应该是那孩子早就准备好,提前交给幼叶信任的朋友,最终送到了房间內。 夏尘点了点头。 虽然信的上面只有一句话,但其实送信的这个过程,就已经给足了线索。 一是有一位幼叶信任的伙伴,能力非凡,在暗中帮助她。 也就是说幼叶不是一个人。 其次,幼叶確实是被神宫限制了行动,无法自由离开他们的监视。 加上原本幼叶就是活天倪,是供养神明最佳的生贄。 夏尘得到系统之后,才知道妹妹身上有著与眾不同的魔物天资。 被牌所爱之身。 万眾唯一。 都不是一般魔物能够持有的才能。 有利用的价值,妹妹的存活概率就越大。 最后,这封信里没有额外的信息,这对夏尘来说却是最重要的信息。 这说明了。 以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將妹妹给救出来,所以幼叶就是用这种方式,让他稍稍心安。 但这一切的猜测,都建立在妹妹还活著的前提上。 夏尘小心地將信纸折好,贴身收起。 那动作珍重得如同在安放一件易碎的圣物。 “谢谢你,南梦姐姐。” 他抬起头,看向眼前温婉如故的女子,“在我回来前,你一直用心保管著它。” 南梦柯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发顶,就像多年前一样。 “傻孩子,我们是一家人啊。”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无论小夏今后要做什么,要去哪里,要面对什么————记得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窗外,奈良的夕阳正缓缓沉入远山的轮廓,將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房间里,檀香的气息静静縈绕。 风暴在远方积聚,道路在脚下延伸。 此时此刻,在这间充满了回忆的屋子里,少年紧握著胸口那封来自妹妹的书信,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他並非独自一人行走在黑暗里。 至少,还有人点著灯,在等他回家。 “额...我贏了?” 夏尘愕然地看著棋盘,两人交谈之间,棋盘上已然无心关心,只是隨意点棋。 但下著下著,夏尘居然贏了。 “那是因为小夏的棋艺有进展啊。” 南梦柯檀檀微笑著。 但她的这点小心思,自然是瞒不过夏尘。 “小柯姐姐不用让我贏,我还没那么脆弱。” 职业棋手哪怕是让三子还心不在焉,对付夏尘这种臭棋篓子还是轻轻鬆鬆的,所以这是她故意让自己。 南梦柯嫣然一笑,似有万种风情。 夏尘这孩子,还是跟以前一样精明似鬼。 但突然之间,夏尘仿佛被施加了定身术一般。 顿住了。 系统界面中,竟然出现了全新的名字。 【南梦柯:好感等级(契阔);已获得能力“人工智慧”】 更让夏尘震撼到无以復加的是。 这个能力的品质,是史无前例的——红色品质! 白蓝紫金红! 红色品质,象徵著系统最高级的奖励。 没想到他只是跟南梦姐姐下了一局棋,竟然获得了最为稀有的能力。 不过冷静下来想,这个能力確实配得上红色品质,人工智慧虽然不可能让夏尘在麻將领域大杀四方,但在围棋领域,却有了决定性的统治力! 开局一个阿尔法狗,新手也能爆杀拔罐王! 真没想到,南梦柯居然也是魔物,甚至有可能是极其恐怖的魔王,但她的天赋不在麻將,而是在围棋之上。 至於这个好感度“契阔”,一开始夏尘以为南梦姐姐深爱著自己,好感等级超越了真佑子的“爱慕”,达到了更高层次。 可后面看到“契阔”后面標註的是第五阶后,才知道这是跟恋爱向的好感属於不同的体系,属於亲情好感。 所谓契阔,源自“死生契阔”,为约定、信赖之意。 无论分离多久、经歷何事,彼此间都有无需言说的深厚信任与承诺,视对方为真正的家人。 亲情好感目前最高的只有南梦柯。 分別为— 萍逢、顾念、亲睦、眷然和契阔。 经年离別后重逢,毫无生疏,南梦柯依然为他保留房间、分享最深秘密,確实可以称得上契阔之意。 但夏尘內心,有一种淡淡的失恋伤感。 说起来,少年的內心曾一度暗恋过这位姐姐。 美丽又端庄、性感而可爱,绝大多数年少的男孩,內心或多或少都住著这样的一位白月光。 但当系统確定南梦柯对他的好感,源自亲情之时。 夏尘也是彻底的释然。 这样也好。 如果南梦姐姐对他的爱超越了妹妹的话,夏尘反而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虽说他內心喜欢著南梦柯,可同时他也確確实实將他视为自己的姐姐,小心地对待这份感情,不敢坦露这份心声。 契阔若是成了超越爱慕之上的好感等级,两人现在的关係反而会变质。 所以,这样挺好的。 至少他知道。 南梦柯是自己生命之中,除妹妹以外最值得信任的阿姐。 但同时夏尘也有点恐慌了。 因为南梦柯对他的爱属於亲情类型。 可自己妹妹神之幼叶,对他的爱却和真佑子无异,这就意味著那丫头对他的感情似乎除了亲情,还包含其它复杂的情感。 若是以后把妹妹救回来,他又该如何面对? 这让夏尘一时之间犯难了起来。 “怎么了,小夏?” 见夏尘自光呆滯了一瞬,南梦柯还以为夏尘是触景生情,又想到了妹妹的事情,不免关切问道。 “我没事了。” 夏尘赶忙晃了晃脑袋,把自己心中的杂念清除。 不管妹妹对他是否饱含更为痴缠的感情,他也要先把妹妹给救回来再说! 但突然间,夏尘看向南梦柯的眼神闪闪发光。 “姐姐姐...南梦姐姐今天有事吗?没事的话能不能再和我下一盘棋,这么久没和姐姐下棋让我很是怀念!” “欸?” 南梦柯有些意外,以前的夏尘可没有今天那么积极。 毕竟自己身为职业选手,需要让三子和夏尘下棋,其实这对夏尘而言都很勉强,总是输对一般人来说很不好受。 经常有不自量力的业余棋手,听她说让三子什么的都很不高兴,就想要正常打。 结果就是... 一个局部就彻底崩溃。 大龙都屠杀了不止一条。 职业和业余的差距,从这就完全能体现出来。 但夏尘既然想和她下棋,南梦柯当然也乐意奉陪这个弟弟的。 “这一次就让二子吧。” 夏尘勉为其难地提出了这个要求。 其实现在的他,已经不用让子了。 不过还是要做做样子,不然就太奇怪了。 “那个...和姐姐下棋的话,让三子对你比较好哦。”南梦柯温柔地说道。 刚刚夏尘確实贏了,但她担心夏尘因为妹妹的事太过难过,放水不少。 明明这孩子对此心知肚明,怎么会想著只让二子? 围棋这种游戏可不像麻將,麻將让一圈或许没什么问题。 但围棋多让一子,差距可不是用简单的目数来决定,就像职业选手之间,哪怕最强的面对最弱的,也不敢说让三子,这样基本上没得玩。 职业和ai的差距,也才让二子而已。 “我刚刚和小柯姐姐下棋,突然领悟了无上心得,瞬间豁然开朗了不少,现在的我变强了很多,学会了神之一手!” 夏尘中二满满地开口。 南梦柯微微抿了抿粉润的樱唇,欲言又止,看向夏尘的眼神充满了包含母性的慈愍。 这孩子,还神之一手。 ai之后,没有这种东西啦。 倒不如说,对普通人而言,职业选手的每一步棋都是神之一手。 不过既然夏尘想要和她下,那么做姐姐的也要好好满足弟弟。 隨后夏尘也是在棋盘上按下两步棋,瞬间他眼中呈现的胜率就飆升到了恐怖的93%! 按照现代围棋规则,通常黑贴6.5目或7.5目,让二子相当於黑棋凭空多了约30目的巨大实地优势,白棋需要在后半盘追回,难度极高。 但问题在於。 他和南梦柯下棋往往不会贴目数。 职业对非职业,差的目数局部和中场很容易就找回来。 有贴目规则,让二子胜率是85—90%。 不贴目只会更加恐怖。 传统观念认为让二子约差一先(即让先后再让一先),但ai的精確计算表明,其价值远超两个“让先”的简单相加,优势是压倒性的。 正如夏尘丟下两颗子的一瞬间,ai胜率就飆升到了93%。 足以见得。 让三子对於职业选手而言,是无法用技术去弥补的鸿沟。 同时也能看得出来,职业选手跟业余选手的差距究竟大到了何种地步! 职业打业余,让三子也能隨便杀! 南梦柯开始的心情还很轻鬆,並没有把夏尘当成同等层次的对手看待,毕竟职业和业余的差距,不是让子就能填补的。 也是轻描淡写地点了星位。 相较於小目和三三,星位的占角范围更广。 毕竟她有著让子和目数上的压力,走三三和小目也不是不行,但那样未免太过小气。 见此,夏尘直接用了ai之后最经典的一手。 点三三! 唉哟,进攻欲望很强烈嘛。 南梦柯眉眼含笑。 这么有进攻性,看来弟弟的精神状態理应不会像之前那样萎靡不振,这是好事。 她当即朝著夏尘压了上去。 这一步算是应对点三三的本手。 夏尘长,她板,然后夏尘再一挡,她长出,夏尘便在二路爬。 都是非常基础的定式。 围棋的前几手,其实都是各种定式的诸多变种,枯燥地一如麻將前几巡切字牌,哪怕是业余棋手都倒背如流。 不过夏尘此刻心中想的,不是怎么贏,而是如何拙劣地贏下这场比赛,他要让南梦柯看到自己的诸多进步,又要看到他各种逆天操作,最终贏了但贏得很怪异。 这才是重点。 拿到人工智慧的那一刻,现在的他已经是围棋的神。 比起战胜姐姐,要怎么演戏才是他首先需要考虑的。 隨后,他直接二路板粘。 看到这个板粘,南梦柯唇边漾起一抹洞悉的微澜,似笑非笑,眉眼弯出新月般的弧度。 对围棋有了解的应该会知道。 在古早的围棋定式,其实就有关於点三三的技巧。 这並不是ai时代特有的东西,只不过让点三三蔚蔚成风的,是后ai时代各种点三三的新式变种。 而夏尘下的这种二路板粘,属於是早就被ai淘汰的不能再淘汰的老式下法。 执黑的夏尘用二路板粘,到最后执白棋的她虎一颗补全自身后,白棋会变得异常厚实0 在后ai时代走这个定式。 相当於原地送对方十五个点。 可以说是拉的不能再拉的古早定式。 围棋的定式並非不能接受亏损,但这个亏损十五个点的同时,只占据极小的实地,全部的外势拱手相让。 而她的白棋后续不仅取得了极其深厚的外势,本身的棋型也坚如磐石,后续占实地也很简单。 这棋型稳固到了什么地步。 后续你就算奔著断点去点刺,都完全点不动,只能被白棋追著打。 所以这就是职业和非职业的差距,仅仅是一个局部的定式,南梦柯就占据了巨幅的便宜。 而围棋开局是要走好几个定式。 如果每个定式这里输一点,那里输一坨,正常下来走完定式就已经输了。 美人姐姐的眼底掠过一丝瞭然的莹光。 小夏呀小夏,跟姐姐比...你还是太年轻了! 男性的好感不会超过知己,这里先提前说明一点。 除非是偽娘和基佬。 围棋也不会写太多,不懂围棋也能看懂。 > 第77章 哇,金色传说!还是双黄蛋 第77章 哇,金色传说!还是双黄蛋 南梦柯优雅地落下一子,巩固那铜墙铁壁般的外势,同时將棋型铺开大模样,最大限度地占据实地,唇角笑意温婉如常。 让二子,相当於肩上背著三十多目的债务。 这个定式走完,也就回到了欠十数目的局面,相当於从让二子拉近到了让一子的程度。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这局棋的终点。 可爱又帅气的弟弟抓耳挠腮、捶手顿足,最后懊恼认输,自己再温柔地指出几个关键处,一如曾经的无数个恬静午后的手谈。 让英俊的弟弟更加崇拜和爱戴自己这位姐姐,对南梦柯来说无疑是非常有成就感的。 她享受著这份引导与呵护弟弟的乐趣。 却未曾察觉。 棋盘对面,夏尘低垂的眼眸中,正倒映著一条由无数概率与走向分支构成的、通往胜利的冰冷统计数据。 走这里,胜率会提升2%。 但相隔仅一颗子的地方行棋,胜率却会下跌10%。 若是走一步无理棋,仅仅一步胜率就瞬间爆跌30%以上。 可这么走,演技就过於拙劣了。 毕竟胜率跌的太快,后续就得想办法打回来,他需要的是胜利。 所以点数跌幅太大的,还是不要走了,夏尘直接点了一颗胜率下跌10%的棋子。 他其实对围棋的认知仅仅停留在死活棋和定式,开局还能跟南梦柯下的有模有样,毕竟定式本就是由数千年前人总结出来的经验,哪怕是被淘汰的定式实际上其实前面也看不出输贏,只是ai会认为这么走亏损过大。 一旦到了局部变招和中盘廝杀,业余和职业就会出现明显差距。 但是夏尘眼前的无数支点,都显示了这盘棋的概率走向。 哪怕只是个对围棋一窍不通的人,也能通过精准至极的概率,一步步通向胜利。 南梦柯开始还能坦然地喝著茶水,看著夏尘一脸认真的模样,很是欣慰。 她觉得夏尘终於走出了失去妹妹的阴影,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位可靠的少年郎。 但走著走著,她就感觉到了情况的不对劲,拈子的指尖微微一顿。 已经过了四五十手棋,局面並未如她所料般拉开,反而陷入一种粘稠的均势。 夏尘的下法依旧无比稚嫩。 但莫名弔诡! 南梦柯总感觉,好几次夏尘都到了风中残烛的时候,结果后续二三手又给他补救了回来。 这盘棋,夏尘就好比是一栋摇摇欲坠、即將塌陷的楼房。 可眼看著南梦柯要用大锤把一道四面漏雨漏风的墙壁给砸个粉碎,夏尘又会补上厚厚的承重墙。 无论她如何用尽手段去破坏,点刺、靠压、分断.. 这看上去要倒塌的房屋依旧屹立不倒。 甚至在夏尘用奇怪的几步棋补救之后,反而更加稳固! 走这里胜率有微弱提升! 但这步棋一般人很难想到的吧,还是走正常的棋比较好,会掉不少胜率,不过怎么都能救回来。” 奇怪...小柯姐姐那一步,胜率掉了这么多,看来就算是职业选手,打到复杂的中盘也会著急啊。” 中盘乱战的时候,南梦柯走了一步棋,从60%的胜率瞬间跌落到了零,说明此时的南梦柯也著急了,下了奇臭无比的鹰之一手。 毕竟她也没想到,夏尘能坚持到这里居然还没有明显的劣势。 常看围棋比赛的都会知道,这个胜率,其实並非意味著必输无疑。 这是假设双方都是人工智慧、且不犯失误的情况下,对ai来说基本算是必胜之局了。 但下棋的双方实力终究存在参差。 就好比让四子对ai来说,胜率基本为零。 可职业对战业余,让四子其实也能打。 所以南梦柯突然下出鹰之一手使得胜率清空,其实完全还有救。 夏尘也很是配合,一点点走著提高姐姐胜率的棋,但却始终让南梦柯的胜率维持在35%—45%之间。 第二场棋结束。 南梦柯都呆懵了。” 要知道这一次和弟弟下让二子,她可是完全没有留手的,並且至少用出了90%以上的实力。 她认真地反思了这一局棋,中期的有过一个大失误,小失误也有一二个,但夏尘的棋则更怪! 各种无理手不断,被南梦柯看出来的问题手,就有不下十步! 可偏偏。 打到最后,夏尘仅是多她几目。 “姐姐,我们规则上有贴目么?” 夏尘故作天真问道。 別看南梦柯是个温柔善良可爱贤淑落落大方的完美姐姐,但相处这么多年夏尘非常清楚,南梦柯其实是个爭强好胜、稍微有点急性子的大姑娘。 那种温柔端庄的淑女形象更多只是面对他和幼叶,比赛上,她的打法可是非常凶悍的。 形成了奇特的反差感,也是夏尘暗慕姐姐的理由。 正因为非常要强,她显然不可能跟自己贴目的。 “没有贴目。” 南梦柯盯著棋盘看了好久,她还在对中盘时候犯下的致命失误而懊恼,下这种快棋,不管是再强的选手也会偶有失误。 可这一次,她输给了不是职业选手的弟弟。 虽说是让二子加没有贴目的规则。 但职业输给业余就是不应该。 “这一局是你贏了。” 南梦柯最终还是憋屈至极地宣布了这个结果。 【获得好感度(顾念)奖励幸厄共体】 隨著南梦阿姐宣布后,夏尘也是如愿以偿地获得了亲情好感第二阶段的奖励。 又一个金色传说! 幸厄共体:当你掌握幸运或者厄运时,可以同步激发矢量相反且同等绝对值的运势。 简单来说。 当你是一个先天厄运之人,掌握了这个能力之后,便能够同步激发同等强度的幸运。 反之你是先天强运之人,也能够激发同等级別的厄运。 夏尘自然是一位幸运儿,所以有了这个能力之后,便可以掌握或者激发同等程度的厄运,用来压制赛场上的一群强运怪。 不过他很好奇。 南梦姐姐看上去也是运势不错的魔物,怎么会有掌控厄运的技巧? “我们再来一局!” 见到夏尘一脸喜气洋洋的样子,南梦柯嘟著小嘴,“这次只让先!” “不是啊姐姐,你一个职业打我这种小菜包,只让个先怎么行?” 夏尘故意示弱。 但南梦柯毕竟不是大星淡那样的傻妞,夏尘说什么临阵突破,突然感悟什么的,她是一个字都不信! 围棋可不像別的游戏,有天赋的人刚接触麻將就能看出天赋,后续就是滚芥投针的水磨工夫。 自己这个弟弟或许在麻將上有不错的天分,围棋上也有不错的悟性,可是在围棋层面的天才当中就很一般了。 不可能因为就下了一盘让三子的指导棋,突然顿悟了神之一手。 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唯一的可能是可恶的坏弟弟这些年专研了围棋,已经变得很强了,然后故意装作不会围棋来拿自己这个姐姐开涮! “我说的这一局只让先,是你让先!这一局执黑按照规则有贴目。” 南梦柯气呼呼道。 还是我让先!? 夏尘都惊呆了。 看著美丽端庄的阿姐,此刻气鼓鼓的可爱模样,夏尘就知道她是认真的。 自己这臭棋篓子是什么水平,南梦柯还不清楚么? 他在让二子的情况下下贏了职业棋手,中间的各种演戏,在南梦柯看来都是非常拙劣的演戏,肯定是他早就有让二子战胜职业的水平,却故意在让三子的那一局棋里表现得很弱。 所以这一次,南梦柯决定不让子,甚至还要夏尘让先。 和少负白杰执白无敌不同。 南梦柯是少有的执黑胜率更高的职业女流。 虽然在现代麻將里,尤其是在后ai时代,执白都是有极大的优势,哪怕这並非天朝围棋规则,而是选用日韩规则,也是黑贴6.5目。 但这个贴目就代表著执黑有进攻压力。 同时。 这个零点五目,也是为了让围棋不会出现和棋的情况。 胜0.5目也是贏! 高手里执白有优势,实力越强优势越大。 但这一局有贴目,南梦柯是打算把夏尘当成是同等水平的棋手来较量了。 夏尘心中微微嘆了口气。 果然,面对曾和自己朝夕共处的阿姐,是没有那么容易忽悠的。 他以前什么水平,现在又是什么水平,靠演技根本瞒不过。 总不可能告诉阿姐说,自己背后有个来自霓虹平安时代的守护灵吧? 但说了也没用,哪怕是那位守护灵真身来此,面对现在人均学习ai的半人半狗,也会感慨一句怎么人人都会神之一手! 围棋在进步。 ai便是围棋的终点。 过往所有享誉世界的棋圣,都不是现在拔罐王的对手,差距可能就和拔罐王面对ai差不多。 所以藤原佐为来到这个世界,成为夏尘的守护灵。 恐怕也打不过南梦柯。 这个就是现代围棋一个非常残酷的事实。 没有所谓的神之一手,更没有天地大同。 他谎称自己有守护灵,也绝对是行不通的。 那就只能展示实力了。 夏尘深吸一口气。 南梦姐姐...应该会原谅自己的残忍。 第一手,南梦下了星位。 而夏尘则是直接在另一边走了三三。 直接占三三相较於星位和小目其实是一个亏损的行为,但是也仅仅只亏损一个多点。 围棋前期是可以接受亏损,只要不像上一局的老旧定式,点三三后外加二路板粘,直接亏损十五个点,这种亏损对高手来说差不多可以直接投降了。 同时这也是一个非常远古的下法,可以打一个信息差。 夏尘对姐姐的暗慕之心,也促使他曾努力学习过围棋一段时间,可由於他在中盘混战和乱战中容易昏掉头脑,所以他最多的努力都放在了局部死活棋和定式之上。 尤其是定式。 这是只需要死记硬背就能学会的东西。 隨后南梦柯小目,夏尘也是小目。 南梦柯抬起眼眸,深深注视著自家多年未归的弟弟,然后直接小目掛角开启了进攻。 这也是面对小目,最常用也是最实用的进攻手段。 应对小目掛角,ai也是给出了多种不同的应对方式。 飞、尖、夹! 夏尘的应对就是立刻顶了上去,然后跳出。 而南梦柯则是立二拆三,都是非常常规的行棋之法。 隨后。 夏尘直接点三三! 来了! 后ai时代,基本上都已经成为了梗的下法,面对星位原本大多都是普通的小飞掛角大飞掛角的方式,已经被越来越多的点三三定式所取代。 遇事不决。 点三三! 只要不是直接亏损十五个点,救都救不回来的老点三三接二路板粘的定式,点三三是轻取实地的最佳方法。 外势这种玄之又玄的说法,早就被ai轻鬆破解。 而这一次。 南梦柯也选择了此前不同的下法—飞罩! 这一手,相当於是对夏尘的考验。 因为这种下法是ai时代开发出来的,后续会衍生出一种形状奇特的定式,甚至已经是如今的常规定式。 最终隨著定式的演化,南梦柯断,夏尘也断吃下方一子,就形成了ai时代人人都会用的“十字架定式”。 南梦柯顿时幽怨地看了夏尘一眼。 你这不是知道怎么下么? 这一眼看得夏尘不免心虚。 能下出这种定式,基本就確定夏尘此前保留了实力,尤其是让二子出现亏损十五个点的旧定式,演的实在是太假了,现代围棋手就不可能这么下! 之后,选择脱先的夏尘。 直接在上方的小目靠了一颗。 这一步,是ai的一选。 也是经典的狗招。 而南梦柯则是直接扳了一颗。 这一步棋,仅仅是ai的二选。 人工智慧相较於人类之所以变態,是因为ai能够纵览全局,而非执著於一个小小的局部。 如果说只是开局,这一手扳实际上没有任何问题,因为也是定式之一。 然而场上已经走了两个定式之后,这第三个角部之爭,就会受到其它两个定式的深远影响,这是更高维度的计算。 毕竟普通人,根本算不出七八十步之后的局面。 但ai可以! 虽说是连ai都认同的二选,其实南梦柯的胜率到此已经开始在缓慢掉落。 之后也是正常走了几步定式之后,进入了交锋作战的局面,南梦柯一如往常的进攻性很强,选择了一手扳。 然而这一步,在ai看来並不是什么好棋。 扳在很多时候,都是非常严厉的进攻手腕,同时也会让自身出现断点。 夏尘自然是根据ai的一选,走出了断的一步。 隨后黑棋长、白棋也长,黑棋再长的时候,ai给出的建议不再是当一个应声虫,而是去抢占上方的一处要点”! ai有两大围棋手毕生也无法超越的能力。 一是抢占急所。 攻敌之要害,占敌之急所。 每当有一选的要点时候,ai会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是人类永远也不可能做到的。 在围棋里,所谓急所,是第一时间就必须攻占的要地。 哪怕是过个几手,局面变化后,这个急所也可能不再是急所。 这是在关键的某一手、某一特定局面之下,必须要点的战略要地。 急所好比一个人的新婚妻子,如果你第一时间占领要地,那么你的儿子大概率是你的。 但倘若你十年之后才想著去占领。 这时候你的儿子就大概率不是你的。 第二便是治孤。 所谓孤,也就是棋盘上零散的棋子,类似於麻將的浮牌。 如何使用这些零散棋子形成战斗力,便是治孤之道。 ai往往能通过一两手,就能让这些棋子迅速凝结成战斗力,让对手非常之难受,可你去治孤,往往要比ai多出好几步,而且形成的战斗力也极为有限。 仅这两点。 就是人类穷尽一生,也无法超越的能力。 隨著夏尘抢占了要点后,此刻的南梦柯胜率已经很低了。 之后夏尘的棋宛如泥鰍一般,在棋盘上乱窜。 南梦柯只觉得分外无力。 自己的棋四面漏风,而夏尘的棋坚如磐石! 仅仅三四十步后,南梦柯的胜率就跌落到了10%以下。 她心中似有一股无从宣泄的难受,几度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臂,雪白玉嫩的手上顿时出现了几道青紫相间的掐痕,破坏了白嫩玉臂的美感。 作为霓虹曾经的天才围棋少女。 南梦柯殊荣无限。 如今踏足职业之后,职业进程也在稳步提升。 面对职业九段的选手,中韩名將,也能不落太大的下风。 可没想到对上自己只学了几年围棋的弟弟,却输得如此惨澹,她只感觉自己像是在和ai下棋,有一种无论如何都贏不了的无力之感。 一局棋毕。 她终究还是输了。 南梦柯久久地盯著这盘棋,她不理解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开始,自己已经败给了弟弟。 仿佛每一步都被预读,自己的攻势总能落在最坚硬的盾上,自己的弱点总被最纤细的针精准刺穿。 这种无可奈何的感觉,她只在与顶级ai训练时偶尔体会过。 那美丽的双眸黯然无神,眼角微微渗出零星的碎末。 见此我见犹怜之景。 夏尘內心也不免心疼起来。 他很能理解南梦柯自己现在的心情。 苦修多年,耗费心血在自己热爱的围棋之上,却被一个机械降神的开掛者击败。 这种难受是无可言喻的。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靠真本事战胜南梦柯,可是走向变强的道路,他又不得不一次次击败她们。 哪怕是自己爱慕的女神。 叮! 【获得好感度(亲睦)奖励—回归基本功!】 又是金色的光芒。 看著姐姐眼角將落未落的泪光,夏尘的心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但有些路,註定要付出些许代价。 他需要这些奖励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劈开神宫的迷雾,將幼叶带回来,也强到能为眼前这个总是温柔待他的姐姐,撑起一片再无风雨的天空。 所以...抱歉了。 他仍需欺负姐姐。 下一次落子时,夏尘的指尖稳如磐石。 > 第78章 偶遇炫倭名人,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第78章 偶遇炫倭名人,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叮! 【获得亲情好感(眷然)奖励—神之一手!】 所谓眷然,取自“眷然顾之”,形容深情回顾、依依不捨的样子。 对比见到对方会开心的“既见”,亲情好感则是离別时的牵掛与不舍。 所以“眷然”很符合第四阶亲情好感的名称。 “阿姐,我去给你拿纸巾。” 见南梦柯眼眶微微泛红,脸颊也气鼓鼓地微微嘟起,夏尘此刻实是做贼心虚,毕竟这种模样的南梦柯,他真是头一回见。 向来从容温婉的姐姐,已经连输给他四局了。 执黑执白,结果毫无分別。 再平和的心境,怕也起了涟漪。 “不准走!” 南梦柯气呼呼地盯住他,一字一顿,清晰而又执拗:“请、你、继、续、和、姐、 姐、下、棋!” 她胸口微微起伏,连那缕柔美的侧发都滑落到了腮边,平日里的端庄仪態此刻碎了一地,露出底下难得一见的、孩子气的较真。 “不要啦姐姐,今天不想下了。” 夏尘无奈,手臂却已被她预判般起身抓住。 或许是气急了,又或者久坐体乏,她被夏尘轻轻一带,竟失了平衡,轻呼一声向前跌去。 夏尘不及细想,已转身垫在她下方,结结实实当了回人肉软垫。 温软的身躯撞了满怀,熟悉的淡香縈绕於鼻尖。 小时候南梦柯喜欢抱著他和幼叶,给他们讲睡前故事,虽然幼稚,但是每次闻到南梦柯身上的馨香,都会让他心情舒缓。 在聒噪的內心,也会安稳下来。 “疼...” 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女神姐姐,夏尘心中微微荡漾,回想起了前世似乎发生过许多同样的一幕。 当时经常会有女生故意邂逅他,特地在转角处跟他撞了个满怀。 然后装作害羞、娇嗔两声,故作萌態以此吸引他的注意。 后来就有位图书馆的学姐,也用了同样的方式。 结果向夏尘表白后被拒,於是恶人先告状,把事情发到网上说夏尘是下头男,故意要和他邂逅。 夏尘身正不怕影子斜,很快昭雪冤屈。 但那位学姐也没有收到校方的惩罚,还炼製保研丹成功,实属无奈。 往后的每一次转角,夏尘都会格外小心谨慎。 好在... 这次压在他身上的,是他的南梦姐姐。 “夏尘你没事吧?”她慌忙支起身,眼里那点气恼早已被担忧取代,泛红的眼眶此刻看来更像沾了露水的桃花。 她伸手拉他,指尖温软,仔细拂过他衣袖,检查是否擦伤,那份专注甚至让她忘了自己方才的败绩和赌气。 这一刻,她的眼前唯余对夏尘的关心。 南梦姐姐对他... 只有对弟弟细腻入微的关爱。 没有一丝一缕令人心慌的旖旎。 夏尘不知道自己此刻心中所想,其实他的心底,还是希望能有那么一丝暖昧的。 毕竟这位姐姐...於他而言,仿若这一世的初恋。 但这样也好。 比起爱情,夏尘更为缺乏的,乃是亲情。 所以他其实很是担心,將来妹妹幼叶对他的爱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味道。 “我没事。” 夏尘掏出了手帕,轻轻拭去了南梦柯眼角微微的泪痕。 可这一刻,南梦柯却.. 傲娇地撇了过去。 “欺负姐姐玩很开心是么?” 显然,南梦柯对夏尘隱瞒实力这件事,仍旧耿耿於怀。 但这才是温柔端庄的南梦柯,最为真实的一面。 温柔是真,傲娇也是真。 人类都是复杂的。 夏尘也不知道作何解释,如果要说实话的话,让三子之前他確实是个围棋菜鸡,只是后来才得到了系统奖励突飞猛进。 可是即便面对南梦柯,夏尘也不能把心底最大的秘密告知於她。 只能默默承认了“欺负姐姐”的罪名。 “对不起,我只是想让姐姐知道我变强了。”夏尘低声认错。 样子就像一个人畜无害的乖宝宝。 如果是平野道和、丹羽菜梦华和白系台的诸位见到夏尘的这副模样,都会大跌眼镜。 假的,都是假的。 这绝对是夏尘的偽装! 可面对南梦姐姐,这些全都是夏尘的真情实意,人的真心,只会面向同样对自己付出真心的人。 “好啦好啦,姐姐也没有真的要生你的气的意思。” 南梦柯看著低头认错的可爱弟弟,终於是泄了最后的一丝鬱闷之气,她只是有些.. 难以接受。 自己这些年的努力,在天赋怪物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这让任何在努力这条路上艰难前行的苦行僧都无可忍受。 只能说天才確实没有日积月累的美感。 “还疼吗?” “不疼了。”夏尘温声道,“以前姐姐也这么...救过我。” “你还记得那件事啊。” 南梦柯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很是欣慰。 以前两兄妹在后院里打羽毛球,球掛在树上,这孩子自告奋勇上去取,然后就...下不来了。 后面南梦柯也是心急,然后双手硬接失足跌落的他.. 不幸骨折。 之后两兄妹满怀负罪之心地照顾了南梦柯几个月的时间。 从这件事也能看得出来。 南梦阿姐是个急性子,夏尘自己嘛,当年也很衝动。 別看他两世为人,加起来也不过三十多岁而已,还要除去小时候没有记忆和自主能力的时间。 “还有事的话,你就去忙你的,我得换身衣服了。” 南梦柯本来出门就是有事要做,只是因为夏尘的不期而至,才推迟了行程。 但现在的这身衣服,在摔倒的时候弄出了褶皱。 作为公眾人物,还是相当注意乃至追究这方面的细节。 夏尘有时候都怀疑,自己在牌桌上的强迫症,是不是被南梦阿姐传染的。 “我想去看看妹妹的房间。” “去吧。” 似有所料,南梦柯点了点头。 妹妹的房间,打扫地一尘不染,但是正如南梦姐姐所说,这里面的东西也被销毁得一乾二净,什么熟悉的东西都没有了。 甚至这里还有著消毒水的味道,连幼叶身上的气味,乃至一根头髮,都被清空。 如此彻底,到底是为了什么? 夏尘很是不解。 出来时,夏尘站在门口,跟南梦姐姐道別。 “就要走了...” 南梦柯的语气,带著说不出的幽怨。 就像是自己老妈见到儿子回家片刻就要离开,想要挽留又开不了口的模样。 但她又彆扭地挪开视线,以表示自己好像並没有那么在意。 额... 南梦阿姐,是想要他主动一点。 以前也是这样。 “姐,走之前还能再抱抱你吗?” 夏尘像是恋恋不捨地询问道,当然內心也的確不舍。 南梦柯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脸欣慰地点了点头,那样子好像是在说,咱家孩子终於懂点事了。 隨后夏尘用力抱了一下南梦柯,嗅著姐姐身上冷然的馨香,夏尘只感觉心中是无与伦比的安寧和舒心,这才是属於家的港湾。 前世遇到的很多女生,不过是想要和他睡觉而已。 唯独南梦阿姐和幼叶...是真正以骨肉至亲来待他。 等等,幼叶感觉也不太对劲! 所以现在只剩下南梦阿姐了。 “阿姐,你什么时候才会找个姐夫。”靠在姐姐肩膀上,闻著发香,夏尘不免问道。 “快了快了。” 被催婚的南梦柯很是不耐,“等你以后把十个小妹妹带回家,姐姐就会考虑了!” 她娇哼一声,直接把夏尘赶出了家门,砰地一声关上! 夏尘只能表示无奈,他不过是关心自己阿姐而已。 还十个妹妹.. 他夏某人有这么花心么? 明明他是纯爱党,只喜欢真心爱他的人而已。 离开熟悉的小屋,夏尘看到系统里多了一红两金一紫的四个魂环,也是不免激动。 南梦柯还真是个宝藏姐姐。 【南梦柯:好感等级(契阔),已获得超凡“人工智慧”;能力“回归基本功”;天赋“幸厄同体”;天眷“神之一手”】 天春,类似於偶然触发的奖赏役,看脸。 这东西应该是运气好触发次数就多,跟夏尘持有的別的“三槓”和“w立直”的天眷类似。 天赋,则是自身被动能力,类似於什么荒古圣体。 能力,则是可以主动开启的技能。 至於超凡... 夏尘也是第一次获得,不是很理解为什么技能才会被归类为超凡,而且这也是夏尘系统奖励中,唯一的红色品质。 当然,这东西只有在围棋领域才称得上无敌,配得上这红色品质。 来到咱们群魔乱舞的麻將领域。 哼... 只能算个偽娘。 大概也就紫色品质,甚至是紫色下品,完全比不上赤木的全本总纲。 毕竟这年头,谁打科学麻將? 幸厄同体,多一个召唤厄运的效果。 可惜夏尘如今的基础运势太低,只有筑根后期巔峰,唤来的厄运也只能压制这个境界之下的麻雀士,目前看来还是相当鸡肋的。 哪怕它是金色品质的奖励,也不过是后来可期。 唯一值得注意的,毫无疑问是“回归基本功” 这个奖励,效果尤为强悍。 可以在一个风战內(东风战或者南风战),封锁全程所有麻雀士的能力,以及各种大招,在这四个小局里只能用基本功来打麻將。 对付动不动就岭上开花和海底捞月,还有六倍役满的魔物。 这一招非常有效果! 虽然只能封印一个东风战或者南风战,但对如今的夏尘而言,倘若全国大赛遇到能力难缠的魔物,完全可以用回归基本功跟她进行牌效比斗。 单论基本功。 已经铁炮玉上层的夏尘,绝不可能输。 更何况,还有ai进行作弊。 相当於是极其完美的组合技了。 唯一可惜的是。 回归基本功似乎无法封印运势和任术,这就意味著回归基本功对任术精湛的铁炮玉以及运势无敌的御无双完全无效。 甚至对付赤木这种因果变的老鬼也没用。 只能用来打打基本功不行和依赖大招的魔物。 属於是针对性很强但泛用性不足的能力! 但这个能力有个特別的地方。 那就是它对基本功的增幅,不仅仅局限於麻將,还有现实世界里的力量、速度和反应。 所以用来打架的话,完全可以用回归基本功跟人打拳。 或者拿来逃跑,同样非常好用。 也算对得起其金色品质了。 不知不觉间,在奈良仂悠哉漫步的夏尘,便来到了偏僻的郊外。 和东京不同,奈良这种穷地方,只要离开了核心地带,遍地都是乡下。 看新闻说最近熊灾泛滥,熊出没记录两万多起,死亡人数十多人,受伤则更严重。 奈良这种地方自然也是受灾区。 不过夏尘完全不惧。 他手里挎备了脉熊喷雾,加甩自身体型比较高大,熊这种聪明的生物,往往不会主动招惹比较麻烦的对手,显然会去找个矮还瘦弱的霓虹人。 再加甩夏尘虽佯装在身,可终究是天朝魂。 炫倭名人再怎么喜欢吃一块钱四个的倭倭头,也炫不到他这种洋大人的头甩。 有了回归基本功后,夏尘更加不虚。 所以他十分大胆地走在郊外,欣赏沿路风光。 心情可谓怡然自得。 来到一处熟悉的小巷。 这里是夏尘经常和晚成的朋友,周腾一户来打弹珠的地方。 巷子窄得像一道缝隙,两侧灰白的墙壁几乎要贴在一起。 奈良仂的许多街道都是这样,哪丕地块有富裕,路面也决计不肯铺宽,这也算是霓虹的特色,带著莫名的小气和幽闭。 所以霓虹的车也小,在其它国家的一眾大车里,完全就是萝莉款。 跟老头乐没啥区別。 天空被切割成瘦长的一条,其间横互著五六根老旧的电线桿,黑色的电线在头顶交错纵横,把本就侷促的视野分割得更为细碎。 电线桿甩贴满了层层叠叠的告示,边角已经捲曲发黄,底下还隱约透出去年祭典的海报残影。 空气里有淡淡的潮湿气味,混著某户丐台飘出的、燉煮食物的酱香。 一切都是熟悉的味道。 或许是熊出没的缘故,街甩行人几乎没有。 不过这也让夏尘更加轻鬆写意,全无顾虑地欣赏旧日风照。 可就在这时。 少女惊恐的喊声在小巷中顿起。 若是在人情冷漠的东京,夏尘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但这里是夏尘心中的故乡,他不希望这里发生什么罪恶之事,脏了自己对故乡的情怀。 当即迈步走去。 紧接著他便看到一头亍茸茸的霓虹黑熊,对著一位已经嚇得“强直性静宾|的少女牙咧嘴。 面对这种天敌巨兽,少女全身肌肉过度紧张、紧绷,根本无力逃走。 夏尘也是惊愕,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从到了一头新闻报导中的霓虹黑熊。 如果说是成年黑熊,夏尘根本不会救下少女,而是会转身就走,毕竟成年熊掌击力超过500公斤。 而夏尘的回归基本功全属性增幅35%之后,最高也不可能超过两百。 这里面完全是数值甩的碾压,技巧毫无作用。 一拳对拼,夏尘必然手臂尽废。 他手里除了脉熊喷雾外也確实备了一把短刀,但不可能跟成年黑熊肉搏。 可这头熊似乎还没完全成年,体型只有一米六的模样,大约在90公斤重,尚且有一线生机。 所以严吟少许之后。 “回归基本功,开!” 夏尘心中默念起来。 顿时一股浩瀚的气血於体內奔腾,他的速度、力量、反应乃至恢復能力全部都提升了35%,代价是他的系统面板彻底被封印。 不过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那头亚成年黑熊原本还对人类雌性的恐惧十分欣悦,可一见到夏尘朝著这边走来,不免稍微往后退了几步,带著一仇人性化的警惕。 这是头炎商极高的熊。 它的自光甚至亨定在了夏尘手中的短刀吼,对这个男性的身高,以及散发出来的、远超一般成年人的气场,令其十分忌惮。 仅仅是思考了数秒钟之后。 它就弓著背,訕訕地离开。 很明显,这头熊是觉得自己没把握搞定夏尘,或者说就算打死了这头恐怖直立猿,自己多少也会受伤。 它不过是来人类居住区找垃圾吃,没必要为了跟夏尘拼斗而受伤。 所以它识趣地丟下了被嚇得强直性静宾的少女,找垃圾桶乾饭去了。 夏尘鬆了一口气。 他没有真的窗妄到有了回归基本功后,就跟黑熊对拼,这仏不是霓虹动漫,人想要跟黑熊精打,除非是挡明石锁,否则是不可能取胜的。 哪丕是武松,面对黑熊也只能一个滑铲把自己送了。 更別说是他夏某人。 好在这只熊很聪明,感觉到回归基本功加持下的恐怖直立猿不是那么好惹,还是走了。 “呼...你没事吧。” 夏尘担心这头熊去而復返,於是朝这位少女走去。 可当看到这位在丞丞的大夏天戴著口罩,顶著一顶保暖帽,疗著粉红色围巾,裙下穿著120d並且是260g的加强保暖型连体裤袜的奇特装扮女生,也是不免有些惊讶。 他抬起头看著天空。 乗天那叫一个晴空万里啊! 这个天气,居然还穿著这种保暖黑丝,味道肯定特別重! 第79章 全员魔物的阿知贺 第79章 全员魔物的阿知贺 夏尘蹲在少女面前,仔细注视著这位少女。 女生依旧低著头,动作是可爱的抱头蹲防,仍在瑟瑟发抖。 厚实的围巾和帽子將她捂得严严实实,像一只受惊的雏鸟。 看到对方那张绝美的脸蛋之后,夏尘才反应过来。 是松实宥... 这姑娘夏尘有印象,早年他经常在这附近迷路,然后在迷路的时候总能触发一些奇奇怪怪的有趣事件。 虽不至於是什么神秘杀人案件,但校园霸凌之类的小事倒是遇到了不少。 由於这位松实宥小姐姐著装奇特,大夏天也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这种在霓虹不合群的行为经常让她受到別人的欺负,一群不良少女围著她,要抢走她的手套、扯她的围巾———— 然后就被夏尘给遇到了。 在霓虹,许多学校都有女生不可以穿裤子的规定一这听起来似乎匪夷所思,但这在霓虹是一种传统。 即便是大冬天,很多学校的女生都只能穿裙子上学。 而像晚成这种更加严苛的学校,冬天连裤袜都是不充许穿的,只能光腿。 可谓是美丽冻人。 所以说,像松实宥这样大夏天还穿著保暖黑丝的女生,加之性格软弱,受欺负是必然的事情。 好在当年夏尘身体也长开了,对付一群不良少女倒是没什么问题,就顺手帮这位姐姐把不良少女赶跑。 而她也是感激地引领迷路的夏尘回家。 由此结了一段善缘。 “能站起来吗?” 夏尘放轻声音,伸出手,“这里不安全,先离开再说。” 过了几秒,一只丟了手套的小手才颤抖著抬起,迟疑地放入他掌心。 触感挺温暖的。 或许是保养得非常好,嫩的简直就和婴儿一般。 夏尘稍一用力,將她拉了起来。 少女站不稳,跟蹌了一下,几乎靠在他身上。 “谢、谢谢————” 闷闷的声音从围巾后传来,含糊不清,但软糯非凡。 稍微有点声控的夏尘,听这声音只觉得分外享受。 嘛,有时候看一位美女可不仅仅是要看脸,声音也很重要。 不然为什么很多声优明明不算特別好看,也能用声音征服一眾死宅。 前世夏尘工作后遇到过一位非常豪放的东北妹子,原本只是大家只是下班一块喝酒的酒友而已,但后来大妹子也钻进他被窝里去了。 可这东北妹子往往一开口,夏尘就了无兴致。 唉呀妈呀哥们,我搁这儿鼓捣半天了都,你咋一点儿反应没有捏? 后面也只能成朋友了。 由此可见。 声音其实是非常重要的,不管再漂亮的女生,有个烟嗓或者东北口音,给人的感觉都会大打折扣。 “不用客气。” 夏尘保持著礼貌的距离,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她裙子的一角。 难怪她动不了,不仅仅是因为强直性静止的缘故,这裙子似乎也被木质电线桿分叉出来的倒鉤给勾住了。 只不过对方不开口的话,自己也不好帮忙。 “夏尘...” 很快,松实宥认出了夏尘,“你回奈良县了?” 接著她將口罩摘了下来,表情异常惊喜。 宥是个很怕生的姑娘,每次小玄把朋友带回家,她都会嚇得躲了起来,毕竟在別人看来她其实是个性格古怪的人。 不过夏尘不一样。 他...救过自己。 “我送你回去吧。” 夏尘提议,同时侧耳倾听小巷深处的动静。 那头熊暂时没有折返的跡象,但此地不宜久留。 “我...我裙子被勾住了。” 顿时,松实宥脸上泛起一丝丝羞红,看来她也知道自己的处境。 面对刚刚那头凶猛的漩涡名人,裙子还被勾住,如果不是夏尘意外出现在这里,她绝对凶多吉少。 “可以帮我...帮我一下么?” 她抬起头,求救般看向夏尘。 就在那一瞬间,夏尘对上了她的眼睛,这双极其漂亮,水光瀲灩的淡青色眼眸,里面盛满了未散的惊恐,以及带著近乎渴求和希冀的光泽,儼然將眼前的少年当成了她唯一能依赖的恩人。 “好。” 救人救到底。 到了现在这份上了,肯定不能撇下对方就走。 但很快夏尘就为难了,因为他检查倒鉤的时候,发现好像不仅仅是勾住了裙子而已,连带著连体裤袜也被牢牢勾住。 “额,这鉤子好像勾住了里面的衣服。”夏尘出声提醒。 “请...请便。” 松实宥对夏尘似乎有著极深的信任,闭上眼任凭夏尘操作。 好在这附近確实没什么人,夏尘能够专心去帮松实宥摆脱困境。 一开始,夏尘还以为大热天穿这么厚的裤袜多少会有点味道,然而事实上是他想多了,这姑娘毕竟常年都这样穿,所以自然熟悉怎么让自己保持清爽,出门已是洗完澡的状態。 夏尘曾经看过一则老日的新闻。 大概就是一个霓虹的猥琐男躲在女厕,猛吸十双jk的室內鞋和袜子而被逮捕。 事后他当著媒体的面大言不惭地评价:关西不如关东的有味! 奈良县毕竟也算大关西,所以味道没有关东的大也正常。 夏尘很自然地帮松实宥解开了鉤子的束缚,虽然美少女的裤袜確实手感不错,但他没有眷恋太久。 至始至终,松实宥都完全配合。 重归自由之后,松实宥满脸感激,打算对夏尘再一次郑重道谢。 一道身影却如疾风般从巷口衝来,伴隨著又惊又怒的娇喝:“你—你这傢伙!对宥姐做了什么?!” 话音未落,凌厉的踢击已破风而至,直袭夏尘面门。 这一腿的力道与速度远非常人,如果是大星淡那种忍乳负重的女生,是绝对做不到这么迅猛的,显然踢出这一脚的女生,身材略显平庸。 腿风凌厉,带著一股与她精致外表不符的、近乎野性的爆发力。 然而在“回归基本功”的全属性加持下,夏尘的动態视力与反应已提升到非人层次。 在他眼中,那来势汹汹的攻击轨跡清晰如慢放,破绽明显。 他甚至连脚步都未移动,只是顺势抬手,五指精准扣住了对方全力袭来的脚踝。 自然而然地,对方笔直白皙的美腿,被夏尘轻描淡写地轻鬆接下。 入手处肌肤温热,触感紧绷而富有弹性。 也是不错的美腿。 “怎么会!?” 那双马尾的妹子显然没有料到,对方竟然轻而易举地接住了她这一脚,並且还反制於她,同时她更加惊讶的是,骚扰宥姐的男生居然会长得这么好看! 长这么帅正常交往不就可以了么? 居然做这种无耻之事! 而看到这位双马尾吃瘪,夏尘心中莫名有种奇妙的舒畅感。 这得益於双马尾女孩身上那种近乎矛盾的吸引力,她的脸庞精致如人偶,眸子明明带著不諳世事的单纯,可偏偏在不经意间会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天然媚意。 那媚態並不张扬,却像羽毛搔过心尖,惹得人心痒。 明明眉眼看著有几分清冷感,眼神也乾净纯情,可骨子里透出的那种不自知的、楚楚动人的娇柔,看著有种婊婊的感觉,这反而更容易激起某些人阴暗的征服欲与保护欲。 所以夏尘的感觉没有错。 像这种姑娘,欺负起来会让人有种莫名的征服感。 “小憧,他不是坏人!” 见到大水冲了龙王庙,松实宥赶忙呼道,“他刚刚救了我!” 隨后,松实宥才把遇到黑熊以及后续逃跑过程中被勾住裙子,再遇到夏尘得救等一些列的事情全盘道出。 一听到这,新子憧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別人。 她以为夏尘在宥姐裙下摩挲,是在行不轨之事,可实际上他是在救宥姐。 “对...对不起啦,人家不是故意的。” 新子憧別过脸,手指下意识地拉了拉裙边,那股子天然的媚態里混进了一丝难得的窘迫,“但能不能先把我的脚放下来。” 她这个高抬腿的动作被制住,还是穿著裙子,要被看光的啦! 夏尘闻言,目光从她被制住的足踝上移开,鬆开了手。 新子憧的腿如释重负地落下,裙摆隨之漾开一道轻微的弧线,又妥帖地垂回原位。 她飞快地併拢双膝,不留一丝缝隙,脸颊上的红晕一路漫到了耳尖。 真是的,自己太过鲁莽了,竟然做了这种蠢事! 要是真把宥姐的救命恩人给踢伤了,她才会变成那个恶人。 而且自己一个女生见面就对人家做出如此恶行,实在是不文雅,也不知道夏尘会怎么看她。 羞死了,羞死了! 新子憧心中无比懊恼。 结果没过多久,另一位少女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正是宥的妹妹松实玄。 “姐姐你没事吧。” 她在前面停下,看到姐姐给她发消息说遇到黑熊的时候,她立刻就和新子憧赶过来了,可惜跑得慢,所以说新子憧先到一步。 “没...没事。”松实宥感激地点了点头,“是夏尘救了我。” “没想到是夏尘哥哥。” 松实玄显然对夏尘还有印象,“这位就是之前我跟你说过的,幼叶的哥哥,神之夏尘!” “马吉?” 新子憧也是愣住了。 她確实挺不少女生说过,隔壁晚成中学有个超级英俊的男生,完全可以做男模特的类型,而且是幼叶的哥哥。 再加上成绩好,体育也一流,算是当时的风云人物了。 因此不少阿知贺的女生故意巴结幼叶,想要见一见那位传说中这位哥哥。 只不过后来对方转学东京,这才消停了不少。 没想到就是这位! 现在看来,盛名之下无虚士。 確实很帅啊。 夏尘看了两人一眼,皱眉:“明知道自己姐姐遇到了黑熊,就你们两个女生过来?” 这不是闹著玩么? 两个女生过来救人,完全是给黑熊加餐! “嘿嘿...” 松实玄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们走得太急,没有叫上別人。” “本来想著路上应该能找到帮手,可结果这条路过於偏僻,一个人都没有见到。” 新子憧闻言,微微垂下了眸子。如果宥姐不是恰好遇到夏尘,仅凭她们两人这近乎天真的行动,结局恐怕已不言而喻。 “好了好了,姐姐没事就好,这不是遇到了夏尘哥哥嘛。” “那万一没遇到,岂不是连我们俩都要危险了!” “你们不用为了我吵架...” 三位性格迥异但特点鲜明的姑娘在小巷中爭议起来,夕阳斜下,也算是不错的美景。 感觉到“回归基本功”的增幅在渐渐消退。 夏尘微微嘆了口气,提醒道:“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这里並不安全。” 那头熊可能还没走远。 失去回归基本功的增幅,他不能保证自己还能震慑住那头黑熊。 “可以请你来我家做客么,我还没好好答谢你。” 松实宥主动提出请求。 这一幕,松实玄和新子憧都面露惊讶。 因为宥姐怕冷的缘故,所以別人都觉得她是个怪人,一直都没有什么朋友,这或许是宥姐第一次请別人来家里做客。 见到姐姐主动迈出了这一步,身为妹妹的玄很是欣喜。 或许夏尘不知道,性格內向害羞的姐姐邀请夏尘来做客恐怕消耗了毕生全部的勇气。 她甚至有点担心,夏尘会拒绝姐姐。 这样的话,姐姐以后都不敢邀请別人来家里做客了吧。 “好吧。” 夏尘点了点头。 正好,自己妹妹是阿知贺的学生,他也有些事情想要问一问她们。 来到松实家里,换好了鞋。 松实宥准备茶水。 松实玄的目光好奇地落在了夏尘的身上:“我记得,夏尘哥哥好像是晚成中学的优等生,为什么会想著去东京呢?” 空气安静了一瞬。 一旁的新子憧嘴巴微微张开。 小玄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转学之事肯定跟幼叶有关係,是夏尘哥哥的伤疤,真的不要再问了! 她在桌下轻轻扯了扯松实玄的衣角。 “因为幼叶。” 而夏尘却已平静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波澜,“在我亲眼见到她的尸体之前,我拒绝承认死亡。 所以,我必须去一个能更快触及真相的地方。” 这番话,新子憧的表情越发惊愕。 说...说出来了! 松实玄感觉到夏尘的悲伤,这才意识到新子憧为什么提醒自己別乱说话,赶紧摆摆手:“很抱歉夏尘哥哥,我不是有意要问的。” “所以,夏尘哥哥才会去西东京的白系台,如果能夺冠的话,就能调动社会资源,进而调查这件事。至於晚成中学,目前的实力虽是奈良的霸主,但要在全国拿到冠军甚至打入四强都太难了。” 向来心思玲瓏的新子憧很快分析道。 很多县內的老牌豪门,堪称地区霸主,去往全国大赛后,也只是別的霸主脚下一块不起眼的垫脚布而已。 “而且我也觉得,幼叶那件事实在是太奇怪了,她的座位被整个搬走,连她常常待在教室的那片区域的地面都被打扫地乾乾净净,甚至连一根头髮都要带走,这也太奇怪了。 还註销了学籍,刪除了档案。 最为诡异的是,我们老师甚至被下了命令,今后不许討论有关幼叶同学的任何事情。” 果然是这样———— 和南梦姐姐家里如出一辙。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松实玄不禁瞪大了眸子。 “你们班上应该也被警告不能討论这件事的吧。” “我以为是学校不希望因为有学生的死,造成恐慌。” 松实玄的回答,才是许多普通学生的想法。 “不只是座位和档案,”新子憧压低声音,“有一次我值日,在仓库角落发现了一本被遗弃的旧相册,里面所有有关幼叶的照片,都一併消除掉了。 这就很可疑。 一个普通的jc少女,被清空档案,刪除一切照片,那些人有意识地消磨掉她存在的一切证据。 人的记忆是非常脆弱的,就像很多人都记不清自己昨天早上吃过了什么,当时间过去的足够久,恐怕只有夏尘哥哥和我们中的极少数人,还记得幼叶曾活在这个世界上。 很显然,这其中必定隱藏著更深的阴谋。” 客厅里一时寂静,只有窗外暮色渐沉,將房间染上一层冰冷的暗蓝。 松实玄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捂住了嘴。 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夏尘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杯壁上敲击了一下,眼底只剩下冰冷的锐利。 每多听到一个细节,心头的寒意便厚一分。 这完全不是意外后的善后,而是一场精密且彻底、带著某种仪式的抹除。 连一根头髮都不放过,仿佛要將“神之幼叶”这个人从所有认识她的人的记忆载体上,物理性地剜去。 看来神宫是在系统性清除妹妹的存在。 这种对待方式,比单纯的死亡宣告,更让夏尘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褻瀆与愤怒。 事到如今,夏尘已经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没有因为得到了新的线索而做出热血上头的事情。 同时。 从这些分析也能看得出来,阿知贺的姑娘们確实非比寻常。 新子憧这种敏锐过人的感觉,以及精妙的推理和洞烛一切的观察能力,无愧为魔物之身。 > 第80章 松实玄:被夏尘哥哥填满了 第80章 松实玄:被夏尘哥哥填满了 之后夏尘还询问了新子憧和松实玄,问有没有见到过跟自己妹妹关係特別好的女生。 那个在暗中帮助幼叶,神通广大的朋友,现在他还一点头绪都没有。 得到的答案是——没有。 幼叶在奈良县算是团宠级別的女生,但按照新子憧的说法,能跟幼叶一起玩的女孩子有很多,可这丫头总给人一种淡淡的疏离感,回家也往往都是一个人,而且大多数时候她还要在便利店兼职,所以基本上没有时间参加社团。 真正算得上亲密的,很少。 “如果真要说的话,其实夏尘哥哥所在的晚成中学,倒是有一位哦?” 新子憧伸出一根指头,突然说道。 “谁?” 夏尘疑惑。 “当然是——小走八重学姐!”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松实玄感觉夏尘的脸色微微僵硬了几分。 至於夏尘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其实也不奇怪。 这个小走八重,是个重女。 在晚成中学的时候,夏尘就已经表现出了不俗的麻將实力,於是小走八重专程邀请他进社团。 然而夏尘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后面这傢伙天天来夏尘的教室门口对他死缠烂打,还放出消息说他们俩已经是情侣了,更变態的是她买了一堆零食去討好幼叶,还给幼叶送了各种小裙子和礼品。 夏尘实在是受不了,答应加入社团。 但最后因为幼叶的事情,夏尘退部、转学、离开奈良。 这些都没有事先跟小走八重商量,所以就被她称作了叛徒,每天都在line疯狂骚扰,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结果夏尘依旧不理她。 现在的他自然不可能回晚成中学,两人早已经势同水火,小走八重甚至做好了在全国大赛手刃叛忍的准备。 “她的话就算了。” 夏尘很清楚,不会是她。 这个人没有那么神通广大。 新子憧露出几许八卦的表情,她可是从冈桥初瀨那里,听闻了这两人不少的孽缘故事。 晚成中学的ace兼部长,三年级的小走八重学姐,可是对夏尘哥爱的深沉。 “夏尘哥哥现在是白系台的选手,正好我们阿知贺麻將部也才刚刚组建,可以跟全国排名第一队伍的选手打一场麻將么?” 聊得熟稔后,松实玄心血来潮地提出了打麻將的请求。 新子憧瞪圆了眸子看向了小玄。 现在的阿知贺,別说是全国第一的队伍了,就算是奈良本县的豪强晚成中学也打不过的吧。 这种麻將没有打的意义啦。 最近赤土晴绘执教她们的时候,新子憧就感受到了真实的差距。 作为职业选手的赤土,去年还在队伍里打季后赛,来到阿知贺执教之后,可是將她们阿知贺全员打得落花流水,惨不忍睹。 而赤土老师所在的队伍,已经算是最末流的。 按照老师的说法,四大种子队伍的明星选手,毫无疑问都是职业级別。 夏尘哥哥最近才在西东京大赛崭露锋芒,成为了那场比赛的ace,这种选手估计是和赤土老师一个级別的恐怖存在。 她倒是无所谓啦,只是担心小玄会被打到道心崩溃。 毕竟在和赤土打麻將的过程中,小玄就被打哭了整整两回! 万一夏尘哥没轻没重的,不好收尾啊。 新子憧內心想道。 “可以是可以。” 夏尘看了两位姑娘一眼,“你们队伍应该还没报名参加县大赛吧?” “还没呢。” “那就好。” 毕竟大赛是有一些繁琐的规则,县级赛各赛区队伍之间,往往不能进行麻將交流,当然你线下偷偷搞一般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但夏尘现在已经是白系台冠军麻將部的成员,还是要为自家队伍考虑的。 加之在全国大赛小试牛刀,已经算是半个明星级选手,受到的关注要比別的选手更多,有些事情不能那么明目张胆。 而现在阿知贺这边都还没报名参赛,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松实玄也叫来了在被窝里哆嗦的姐姐。 四人便开始进行麻將的交流。 全员魔物的阿知贺么。 夏尘笑了笑。 这个会在將来的县级赛上疯狂开掛,横扫老牌豪门晚成,在全国大赛上也將大放光彩,闯入决赛的黑马队伍,到底有多强。 况且他在熊口中救下了宥姐,新子憧暂且不论,但在松实姐妹心目中的印象应该不会太差,想必是能刷一点好感奖励。 他的御无双已经卡在筑根后期巔峰太久了,运势相关的锻体碎片也只差两枚小碎片,哪怕只是赚到最低层次的奖励,应该也能突破到心转手境。 这才是重中之重。 魔物不是那么好遇到的。 全国大赛上魔物眾多,但也未必能够全都遇到,即是击败了对方,也会因为好感度太低得不到什么优秀的奖励。 退一万步来说。 就算刷到了奖励,夏尘也需要適应一段时间,不可能形成完善的战斗力。 所以,还是现在就把实力提升上去,形成碾压级別的优势。 “夏尘哥哥,还请下手轻一点。” 新子憧俏皮地开口。 她们肯定不可能是夏尘的对手,但是她也想知道自己和全国第一的差距! 这姑娘的声音明明清澈透明、带有甜美的空气感,但是说话的语气却莫名有种婊里婊气的感觉,既有纯真的部分,也夹杂著一丝用於掩饰的甜腻。 尤其是她会刻意放低一点姿態,给人一种邻家少女般容易让你靠近她的感觉。 不过就她那种独特而精准的感觉,用於牌桌之上,就是相当完美的感知。 所以她的外表会给人极大的欺骗性,並不能將她视作傻白甜来对待。 至於另一位。 阿知贺龙王松实玄,她的体质特別,宝牌会被她全部吸引到手中,无论是红宝赤宝还是里宝牌口除非刚刚好宝牌的位置在一万,否则夏尘基本上不可能和她爭夺宝牌。 打点自然不会太高。 而且夏尘的龙鸣统御,也相当於被封印了。 从丹羽菜梦华那里得到的同时控制鸣牌和副露的能力,正因其全面,对宝牌的掌控力也绝对不如阿知贺龙王。 至於宥姐。 控制红色系牌的能力,会让她在没有宝牌的情况下,也拥有不俗的打点能力。 因此,夏尘没有因为新子憧的恭维,还有自己是全国第一队伍里的天龙人身份,就对阿知贺的女生放鬆警惕。 相反,他格外认真! 按照掷散子的方式,决定了位置的顺序。 东家新子憧,南家松实玄,西家松实宥,北家神之夏尘。 宝牌三索。 “吃!” 身为副露达人,新子憧在第二巡就开始了她的鸣牌。 一组六七八筒副露在外。 鸣掉了六筒啊。 夏尘自光微动,这看起来基本就是个断么。 在没有红宝牌和宝牌的情况下,这个断么的威力著实不够看。 对於夏尘而言,他对宝牌的依赖倒是没有那么大,但是像新子憧这样通过鸣牌来完成速攻的麻雀士而言,有宝牌和没有宝牌的打点天差地別。 这副牌其实哪怕是放统给新子憧,也完全没有问题。 直接进攻,最多点1500。 多个三色手役,不过2900点。 对长线作战来说,这个点数微不足道。 可如果是打运势流麻將的话,就绝对不能这么想。 《孙子兵法·军爭篇》有云一是故朝气锐,昼气惰,暮气归。故善用兵者,避其锐气,击其惰归,此治气者也。 围棋有治孤之法,麻將也有治气之道。 而这个气,便是运势。 开局的时候,如果因为对手的点数不高而选择无脑衝锋放统,那么后续的运势就会陷入低迷不振的状態。 故而哪怕新子憧的这副牌点数极低,也不能隨便就放统。 他选择拆打西风雀头,看似退缩,实则是避其锐气。 新子憧连番鸣牌,运势正处在最活跃、最具有攻击性的朝气”阶段。 此时与之硬碰,即便点小炮,也会助长其运势锋芒。 现在需要的是让她这股锐气在无的放矢中,自然惰”下去。 紧接著,新子憧碰掉了一组八万。 打出了六万。 瞬间就是两副露。 看样子已经听牌了啊。 夏尘看了一眼那枚六万。 如果这张牌是靠八万的七九万,新子憧听牌的气息还没那么重,打六万基本上能確定已经听牌了。 位於北家,夏尘不必著急。 一枚二索入手。 因为宝牌是三索,基本上全部都被松实玄所控制,这张二索基本上就是个浮牌。 但即便是如此他也没有直接切出去,而是拆了一组西风的雀头。 很不巧。 同一巡內,松实玄就打出了一枚二索。 “荣。” 新子憧倒下手牌。 【二索,六七八万,六七八索】,副露【六七八筒,八八八万】 断么三色,只有2900点。 “欸...为什么单吊这张牌?” 松实玄面露苦色。 她想过小憧是断么的小牌,所以別的中张都不敢打,本以为这枚二索会更加安全一些,没想到这张恰恰命中。 是...来狙击我的。” 松实宥心中瞭然。 新子憧这丫头很清楚自己的牌路,二索这种牌她是非常不喜欢的顏色,而且知道三索被小玄彻底掌控,因此单吊二索最主要的目的,应该是来狙击她。 只不过却被小玄打出来了。 但其实,新子憧最主要的目標,还是夏尘。 她明明感觉这副牌有望直击到夏尘的,可不知道为什么,那种“能够直击夏尘”的感觉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一瞬,就消失不见。 ————是感觉有误么? 看了一眼还在喝水的夏尘,新子憧心中莫名生出一丝异样。 东一局一本场。 同样是新子憧的主场。 她两副露之后,很快完成了自摸。 “白,每家600点!” 此刻的她內心也是不免嘀咕起来。 完全摸不到一张宝牌,自己这副牌不立直的话,只有这么高的打点。 某种程度来说,小玄还非常克制她这种风格。 东一局,二本场。 宝牌九万新子憧碰掉了一组东,w东风打点要比前两副牌更高。 然后又副露了一组【二三四万】,来到了一向听。 “立直。” 可没想到,夏尘一张四万直接横著出去。 【二三四五六七七八八九九索,二二筒】 平和一杯口一气通贯的牌型,听和一四七索。 很多人可能会觉得这副牌默听,只要能狙击到对手的一万,就是7700点的大牌。 但这副牌更多是在荣到一索前,先摸到四七索结束。 一旦是自摸四七索,很多人就会后悔还不如早点立直,又或者切二筒拒听做清一色大牌。 如此一来,一局的气势和运势便不復存在。 所以很多时候开局面临抉择,尤其是开局自己运势不差的时候,就应该毫不犹豫地立直。 同时,麻將是一种需要考虑整体的游戏。 不论是局內,还是场外。 这场牌局里,新子憧这丫头明显打得非常拘束,对他的盯防尤为明显,自己的一举一动对她而言都压力很大。 毕竟... 他来自全国第一、蝉联双冠的顶级豪门白系台,对於阿知贺这种连县大赛都未必能通过的队伍,无疑是心理层面上的绝对碾压。 不仅是新子憧,对松实姐妹也是一样。 考虑这一点,夏尘的立直可以更为果决。 在不清楚他实力的情况下,她们弃胡防守的概率会比平时更高。 果不其然,两副露之后的新子憧开始犹豫不决起来,最后还是勉为其难地从中间凑出一枚打出。 正是夏尘打出的四万。 松实姐妹都能看得出来,新子憧这是不得已选择了弃胡。 “自摸。” 没过多久,夏尘就完成了高目自摸。 立直自摸平和一杯口一气通贯,3300|6200点。 新子憧那叫一个心疼,自己好不容易坐庄收敛的这点小財,一瞬间就被夏尘的满贯炸庄而全部送了出去。 还倒亏不少。 不过想想也格外正常。 人家夏尘在县级赛的表现她可是看过了,那个恐怖的打点,就不是自己这种喜欢副露速攻的人能打出来的。 而且她们白系台冠军麻將部,基本各个都是打点王。 哪怕是打点能力偏弱的亦野诚子和弘世堇,平均打点也比她高多了。 更別说是夏尘哥哥了。 他的打点能力,即便是放在白系台,恐怕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新子憧晃了晃脑袋,不免心想:自己到底在唉声嘆气什么,这场比赛从一开始不就已经知道了双方之间存在著差距么? 虽然认清和夏尘存在著差距,但也不能就这么认输才是。 她要用自己最擅长的风格,跟夏尘对拼一场。 东二局,宝牌六万。 新子憧手牌【二四六九筒,二四五七索,二五七九万,西】 这牌,真的惨不忍睹。 她看了真的直摇头。 宝牌是六万不说,完全切断了五七万的联繫。 断么看起来是有点机会,可自己的上家是夏尘,人家可不一定会配合你呀。 而此刻,摸牌后夏尘手牌。 【一—一七七八万,一三三六七九索,九筒,北】 他先是正常切出一枚北。 隨后,没有一丝顾虑地切出了七万。 並且在新子憧以为都没有副露速攻机会的时候,夏尘一枚六索直接切出。 她有些惊讶,早巡一枚七万,然后又是六索。 夏尘的牌有些古怪! 虽然意识到了夏尘手牌气息的怪异,但新子憧还是决定了鸣牌速攻。 “吃!” 一组五六七索副露在外。 紧接著,又鸣到了夏尘打出来的一枚三索。 隨著两组副露,新子憧打出七万,她感觉自己的断么就要完成了。 见到自己餵什么新子憧就吃什么,夏尘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从某种层面来说,援神的牌风还挺接近一姬的。 断么速攻,是为真爱。 不过也好在她为自己鸣掉了两张可疑的牌,才让他更能掩盖自己手牌的进攻意图。 牌局到了第七巡目,夏尘摸上来了第四枚一万,他的目光扫过松实玄的牌河。 打出了一枚五筒。 看来手里的宝牌应该攒了不少。 那就再给她多加一些分量! “槓!” 牌局到了第七巡目,夏尘手边的四张一万突然开启暗槓。 四张一万整齐拍出。 槓? 新子憧一开始对这个槓还没有那么在意,毕竟哪怕是开槓,只要有小玄在的话,夏尘都不可能拿到任何一枚槓宝牌。 可偏偏。 夏尘开槓之后翻出的槓宝指示牌一是一枚二筒! 这就意味著三筒成为了新的槓宝牌。 而她手上的这组【二四六筒】的搭子,直接烂完。 首先三筒肯定是要不到了,而五筒这里按照四赤的规则,赤五筒一共有两枚,普通五筒还被小玄打掉了一张。 但小玄打掉了普通五筒,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四张五筒应该都被她抓到了手上。 为了避免开槓增加额外的宝牌,小玄於是打掉了其中的一张普通五筒。 这种行为在別人看来很是怪异,可放在松实玄身上就一点都不奇怪。 所以在夏尘开槓之后。 她手里的【二四六筒】相当於沦为了三张永远无法联通的浮牌,想要鸣牌速攻的希望彻底被断绝掉了。 夏尘的槓,顷刻间就让新子憧的这副牌陷入到了绝境之中。 完了啊! 但这手暗槓的精妙,远不止於破坏新子憧的牌型。 它更是一枚精准的心理炸弹,投向了真正的宝牌掌控者一松实玄的身上。 强行製造出新的槓宝牌三筒,在她本就满是宝牌的手牌里,塞入了更多的宝牌,使得她的手牌变得格外笨重。 此时此刻,松实玄看著自己一手闪闪发光的宝牌,小脸皱成一团。 【一二三三五伍伍筒,伍索,伍六六六六万】 一副牌凑不出几个像样的面子,成不了一家人。 身为宝牌战神的松实玄,不会放弃任何一枚心爱的宝牌。 但这副牌... 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完成听牌!? > 第81章 瞬秒烧鸡玄,碾压新子憧 第81章 瞬秒烧鸡玄,碾压新子憧 隨著夏尘开启暗槓,三筒摇身一变成为了新的宝牌。 松实玄手牌【一二三三五伍伍筒,伍索,伍六六六六万】 三筒、伍筒、伍索和伍六万均称为了宝牌。 作为超高火力的打点选手,松实玄能够控制一切宝牌,也包括了槓宝、里宝和赤宝。 这就意味著她不用立直,基本都是跳满以上的大牌。 什么二三番的屁胡,根本不屑为之。 但缺点也极为明显。 那就是她不能隨意丟出宝牌,一旦捨弃宝牌,那么她这种龙王体质就会失效一段时间。 堪称是攻高低防的玻璃大炮。 某种程度来看,这姑娘非常適合成为他们白系台的一份子,毕竞他们白系台多的是这种类型的选手,留在阿知贺反倒是屈才了。 也正因此,夏尘这一手槓为的就是限制住松实玄。 一旦她的手牌成型,威力是非常可怖的。 开槓之后,基本断绝了她手牌成型的可能性。 至於新子憧。 她的速攻之路,也因为这手槓,彻底断绝。 “立直。” 一念及此,夏尘才从抽屉中取出一根一千点的点棒,仿佛没有丝毫危险气息的、將这跟立直棒放在了凹槽之上。 《雀魂绝艺总纲》之中,有著气息敛藏之法,譬如说此前的尸居龙见,便是通过气息的扼制迎来全面的爆发。 只不过,夏尘现在对收敛气息的用法还不够完备。 收穫了全本总纲,不意味著他能把里面的技巧全部都运用出来。 就好比钱老的书籍和巨著人人皆可下载查阅,但真正將其中法门修炼至大成境界的,少之又少。 控制气息之法算是总纲里,夏尘比较薄弱的环节。 因为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总会吸引一切莫名其妙的女性,这种外放的吸引力,让夏尘收敛起来要比赤木更难。 可能就连赤木也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类的体质,会如夏尘一般特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故而总纲中的技巧,未必全都合適他。 不过夏尘只需通过系统,从別的魔物身上刷取控制气场的能力就好了。 这倒不急。 松实宥看到了夏尘的这个立直,不禁心中微微思忖起来。 如果说是寻常的对手,这副牌可能只是普通的立直。 由於小玄的能力,没有了宝牌的加持,立直的打点不会那么可怕。 无里宝牌的情况下,立直也从“可以创造奇蹟的役种”,墮落为了“一番屁胡”。 但对手可是来自全国第一的麻將部选手,显然这一手立直不会这么简单。 小玄,要小心这副牌啊。 作为阿知贺牌感第一的新子憧,则是比宥看到了更多。 儘管夏尘放下点棒的动作很轻盈,但这依旧引起了新子憧的注意。 和之前的立直不一样,这个立直有一种胜负手般的决绝意味。 她的感觉向来很精准。 隨后新子憧的目光看向了夏尘的牌河一北风、七万、西、中、九索,以及立直宣言牌的三索。 这个牌河,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到底是哪里存在著问题? 新子憧不由苦苦思索起来。 这副牌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总感觉...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线索一样。 恍惚之间,新子憧猛然扭头,看向了自己的副露区域! 在她的右手边,存在著两组面子一【二三四索】和【五六七索】 其中的三索和六索,都是从夏尘的手中打出来的。 这一刻,莫大的恐惧瞬间侵吞了新子憧,她的瞳孔收缩成了针孔大小。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牌河中的全部字牌,除了第一手的北风,其它都是模切。 也就是说,存在於夏尘手中的字牌,有且仅有一枚北风。 后续都是即摸即打。 撇开字牌,夏尘哥哥打过了三索、三索、六索、七万、九索。 仅有九索是么九牌。 那么他的这个立直,极有可能是全带么九的牌型。 而之所以这副牌极为阴险,让人看不出什么问题来,那是因为她在不经意间成为了夏尘处理牌河的帮凶,她的两次副露吞走了夏尘的三六索。 这就导致从牌河来看北风、七万、西、中、九索,以及立直宣言牌的三索。 这个牌河看上去好像格外正常。 那是她把两张极为可疑的中张副露掉了,隱藏在了自己的副露区域,咋一看这个牌河,只是个寻常的立直而已。 可实际上,这副牌加上三六索,是能够分析出全带么的可能性! 隨后新子憧的大脑开启了头脑风暴。 如果是夏尘哥是全带么九,那么他究竟听的是什么位置的牌。 由於他暗槓了一万,三筒成了新的槓宝牌,还切了两枚三索。 那么就不存在一二三筒和一二三万的面子。 所以雀头极有可能是两枚一筒或者两枚一索。 新子憧很快注意到了夏尘第二张打出去的中间数牌七万,神色顿时恍然。 通过前三个小局的牌,以夏尘哥的敏锐观察力,显然发现了宝牌有问题。 三个小局场上一枚宝牌都没有,那就意味著有人掌握了控制宝牌的能力。 所以,这张七万,就算他提前布的局。 本局宝牌是六万,也就是说如果做全带么九的话,手上有【七七八万】的搭子,那么完全可以提前打出一枚。 有人能控制六万,就利用其能力,来確定全带么的形状! 切出七万后。 手上的【七八万】,必定只会中九万的那一边。 也就意味著立直出去的话,如果是全带么的形状,不会中六万的低目! 想到了这一点之后,新子憧面容惊悚无比。 仅仅是几个小局的试探,夏尘哥就从不適应宝牌的缺失,到利用对手能力完成自己手牌的升格。 这种算计、阴谋和诡诈,心思之深沉。 是新子憧平生牌桌上所仅见! 如果没猜错的话。 夏尘的手牌可能不仅仅只有全带么九。 甚至还有七八九的三色同顺! 听的牌... 极有可能是八九万中的任意一枚,其中要数九万最为可疑! 因为六万是这一局的宝牌,在各家眼里,这张牌相当於是全新的壁牌,其筋牌九万极为安全。 而夏尘还別有用心地切出了一枚七万,形成了早外。 不论怎么看,都会觉得九万极为安全。 可实际上,那恰恰就是极危牌! 她自己是注意到了危险的存在,可小玄和宥姐恐怕未必能注意到夏尘这副牌的阴险。 现在只能指望,两人不要摸到危牌九万了。 新子憧洞察力可观,当即扣住了自己手上的九万,弃胡了。 而夏尘的手牌,和她的猜测大差不差。 【七八万,一一七八九索,七八九筒】,暗槓一万。 纯全三色的大牌。 六万的缺失,也让这副牌能够完美固定住高目,不会入手低目的六万。 这副牌就是奔著聚集別家的九万去的。 夏尘心思平静。 从一开始,他就已经確定了要狙击高目九万的路线,不过更重要不是说看清这副牌的上限,而是洞察了新子憧的作战路线。 如果没有她极速副露的两手,吞掉了自己牌河中最为可以的三六索,一般人可能会注意到他有全带么的可能性。 但他的三六索现在已经被新子憧给吃掉了,牌河处理的非常妥当。 这就跟杀人后,把尸体肢解、粉碎、做成肉馅、餵狗、然后把狗剁碎了,餵鱼,最后把鱼吃肚子里,便便拿来浇花施肥。 尸体如此处理,异常妥当。 堪称完美无缺、天衣无缝。 而新子憧,便是犯人的最佳帮凶。 现在,就等著別人上鉤即可。 紧接著,松实玄很不幸地摸上来了一枚九万。 此刻她手牌为【一二三三五伍伍筒,伍索,伍六六六六九万】 宝牌不能打,剩下的牌里绝对安全牌,几乎没有。 松实玄只能够从夏尘的牌河中,寻求安牌。 显然,她也注意到了夏尘早巡切过的七万,在她的眼中,手中的九万正因这枚七万而成为了“早外”,变得相当安全。 她甚至都没有想过夏尘是全带么的可能性。 因为这个牌河,完全看不出是全带么九的痕跡。 这张九万,是最安全的! 她不假思索,直接將这枚因夏尘的牌河设计,而看上去安全”的九万径直打出。 嘭! 隨著九万落入了牌河,一切尘埃落定。 新子憧的美眸惊愕异常,娇美的容顏在这一刻几乎变成了表情包。 在她分析出九万是极危牌的瞬间,松实玄就毫不犹豫地把这枚九万冲了出来。 完...完蛋了! “荣!” 夏尘似乎没有多少意外,抬眸看了一眼这张九万,当即清音响起,宣布了荣和。 在荣和”宣言响起的瞬间,松实玄落牌后收回的手不免猛地一颤,就连松实宥都有些意外。 居然...是这一张么? 怎么会呢? 松实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放统了。 明明这张牌应该是安全的才对。 下一刻,夏尘的手牌推开。 【七八万,一一七八九索,七八九筒】,暗槓一万。 荣和的,正是她刚刚打过的九万! 松实玄剎那间也是目瞪口呆,为什么偏偏会是这张牌。 看著小玄还一阵错愕的模样,新子憧不由捂脸,当然就是这张牌了,这牌河完全是夏尘哥哥精心设计的,专门等著你往里钻呢。 要说前一二两个小局,人家夏尘哥可能还没搞懂松实玄的能力,但第三局的立直,其实已经能看出些许端倪来了。 东一局二本场。 夏尘和牌的那副牌是【二三四五六七七八八九九索,二二筒】 这副牌完全可以去做清一色,又或者说门清等待狙击別家的一索。 毕竟这副牌立直后自摸四七索,是非常亏的。 可夏尘哥在听牌后选择了即刻立直。 那是因为他已经注意到场上的宝牌有问题,已经不奢求指望通过宝牌来谋求高额打点,所以这单纯是用立直去增加番数。 这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宝牌问题了。 而在这一局,更是利用了场上摸不到宝牌的特性,来谋求最高目! 短短几局內,人家就已经完美熟知了场况,並且隨机应变。 这才是全国第一的真正实力! “立直一发,纯全三色,12000点。” 夏尘报出点数。 这副牌,其实有点可惜了。 如果一万不开暗槓,而是换成【一二三万】的话,还能多个平和的一番,这样就是倍满大牌。 但麻將这种游戏,很多因素並不是人能决定的了的。 更何况开槓也没有什么大问题,限制松实玄手牌的同时,引导她打出自己的统牌,还封印了新子憧速攻的可能性。 所以开槓也並非恶手。 如果新子憧知道,夏尘现在竟然为了区区一番在纠结,绝对会感到无语。 “跳...跳满!” 松实宥也是微微有些吃惊。 在小玄的能力限制了手牌的局面之下,夏尘居然还能通过两种手役的组合轻鬆凹出了跳满大牌口还成功直击到了小玄。 这就是,全国第一队伍的正选选手么? 如今的阿知贺,终究只是普通的麻將部而已,別说是面对全国第一的白系台了,就算是地区霸主的晚成中学,都足以令她们仰望。 而夏尘这样的正选,对她们来说,更是如同玄幻小说里,正道第一宗门的亲传弟子一般。 反观阿知贺,就跟三流宗门类似。 所以这种身份上的差距,更让她们对夏尘的这番直击,越发敬佩。 ————以及一丝恐惧。 如果全国第一是这种实力的话,她们哪怕战胜了晚成中学,也绝无可能跟白系台一较高下的! 实力的差距,实在是太可怕了。 松实玄被夏尘跳满直击之后,身体也是情不自禁地在发颤。 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直击了如此可怖的大牌。 原本还一脸阳光真挚笑容的少女,此刻遍布阴霾。 “我————完全被看穿了。”这个念头让她心底发凉。 从她打出九万到放统,整个过程仿佛都被对方编写好的剧本,她只是按部就班演出的木偶,被计算到死! 这种感觉,分外绝望! 新子憧唇角微微一抿。 没办法,这就是全国第一的实力。 如果夏尘哥没有如此强的实力,也不可能被冠军麻將部招揽。 要知道,人家白系台手握双冠,去年的ace宫永照还未退役,岂会隨隨便便让一个实力平平无奇的选手加入,同分三冠的荣光。 所以夏尘必然是以绝对的实力,杀入白系台的。 况且夏尘哥在晚成都被小走学姐全力邀请,实力本就不俗好吧。 东三局,松实玄坐庄。 夏尘中场弃胡,由松实宥完成了自摸。 【三四五五六六七九九九万】,副露【中中中】,自摸三万。 红中混一色,只有1000|2000点。 还真是... 很符合宥姐的一副牌。 全部都是非常暖和的牌,红彤彤的。 但如果没有松实玄在场的话,这副牌估摸著会有红五万,並且宝牌可能也在万子的部分,这副牌的打点就非常可观了。 所以说。 松实姐妹都很適合来他们白系台啊,两人都是高火力打点的选手,在阿知贺有点辱没才能了。 夏尘心中微微一笑,如此想道。 东四局。 夏尘坐庄,宝牌五筒。 这个宝牌的位置,是松实玄非常喜欢的。 因为伍筒会变成双宝牌,这就意味著卡手的宝牌会变少,同时她手牌的打点也不会低。 很好,这一局要开始进攻了。 把失去的点数都拿回来。 然而第五巡的时候,松实宥打出一张四筒后,很快就被夏尘鸣掉。 一组【二三四筒】副露在外。 此后的连续三巡,夏尘都是模切。 听...听牌了! 松实玄有些担忧。 不过副露的牌是【二三四筒】,在没有宝牌的情况下,这种副露顶多就是三色外加役牌,两番而已。 自己手握重宝,仍可一战。 第九巡,松实玄手牌成型。 【五伍五伍六七筒,伍六七八索,三伍六七万】,打出三万,正式听牌五八索。 但是... 场上一枚三万都没出现,这张牌是大生张啊。 而且夏尘哥哥已经连续模切四巡了,这个基本已经断定了听牌。 不管了! 松实玄摇了摇头,自己的这副牌可是断么三色外加八枚宝牌的究极门清三倍满,只需要自摸就能把失去的点数一併贏回来。 这张三万,不打也得打了。 儘管別家已经听牌,大生张格外凶险,但松实玄还是打出。 再者,夏尘哥的这个副露,顶多也就一二番的样子,可以进攻! “荣!” 听到夏尘的荣和宣言紧隨而至,松实玄欲哭无泪。 果然还是没能通过啊。 不过自己还有继续战斗的机会,毕竟这副牌不会很大。 可当夏尘手牌倒下的瞬间,松实玄眼底的高光荡然无存! 【二二二三万,七七七索,东东东】,副露【二三四筒】。 三万,是这副牌的高目。 多了三暗刻的两番! “w东,三暗刻,12000点!” 在这只有25000点配给原点的对局里,松实玄瞬间被秒杀。 不仅被打成了真正的烧鸡,还被清空点数击飞出局。 原本还笑呵呵要和夏尘討教的开朗女孩,此刻也笑不出来了。 新子憧和松实宥两人,都对小玄投去了同情的眼神,没办法,这是你自己要的嘛,就算作为姐姐的松实宥在怎么可怜自己妹妹,也说不出安慰的话来。 毕竟这真的是纯粹的硬实力差距。 本局w东三暗刻的满贯,最变態的地方在於,夏尘是连续见逃了新子憧的一万和宥姐的四万,目的鲜明地狙击到松实玄的高目三万,从而一举清空小玄的全部点数。 这种超然的战略定力,不是一般高中生能够掌握的。 “再、还能再来一局的吧。” 新子憧有些勉强地请求道。 这种级別的顶级选手,还是很难遇到的,如果因为输了一局就不打了,心態未免太差。 若是她们阿知贺真的以全国大赛为最终目標的话,她们终將要和来自全国的怪物们一决高下的口连抗住这种级別的压力都做不到,乾脆別比赛了,原地解散吧。 “可以。” 夏尘微微点头。 能和魔物战斗,也有利於刷取奖励,变得更强。 第二个半庄很快开打。 这一局,夏尘摸到了东风。 南家松实玄,西家新子憧,北家松实宥。 起庄的夏尘,顿时一种无形的气场涌现而出。 新子憧和松实宥都不约而同地朝著夏尘的方向稍稍看了一眼,唯独松实玄毫无觉察。 坐庄的夏尘,好像和之前有点不太一样了。 东一局,第四巡。 “槓!” 夏尘一组六万直接槓出。 隨后一张七筒入手,听牌了。 【三三五索,四四四五六筒,八九万】,暗槓六万,宝牌二索。 此刻的夏尘,直接激活了自身的超凡状態,人工智慧的状態之下,他的计算力、脑力和预读能力,都有了前所未有的提升。 “原来如此,这才是唯一红色品质能力“人工智慧”的正確使用方法。” 夏尘心中喃喃。 在这个状態下,能够轻易计算上剩余牌数目、残存牌可能存在的位置和荣和概率、自摸机率等等。 虽然没有ai加持,夏尘一样能计算出来。 但在超凡状態下,几乎是心念一动便可得出结果,减少了思考所需的时间。 並且ai还会给出你下一步的建议立直! 尼玛的,这什么煞笔建议。 夏尘不免吐槽了一句。 是的,这副牌ai给出的建议是,79%的概率是立直,19%的概率切五索不立直,剩下2%才是其它操作。 在ai看来,其余三家都是手切字牌的状態,远远没有到听牌。 所以在別家没有听牌,自家听牌的情况下,选择即刻立直,没有一丁点的问题。 况且有著六万开槓,七万相当於是壁牌了,別家是极有可能打出放统的。 见此,夏尘都想扇ai两巴掌。 ai终究是通过大数据来思考和总结结论,但它显然不会考虑到人”的这一特殊因素,更不会考虑到因果。 上一局,夏尘已经通过壁牌和筋牌,来狙击到松实玄的九万。 吃一堑长一智。 继续使用这种壁牌来诈骗別家放统是不可能成立的,別人也不蠢。 所以直接立直的话,七万绝对会被警戒。 这个ai建议可以说是蠢中之蠢。 好在夏尘从来都不是无脑信ai,直接打出了八万。 “立直!” 又过了两巡,夏尘宣布了立直。 此刻他的手牌。 【三四五索,三四四四五六七筒】,暗槓六万。 听二三五八筒的超级四面听。 在夏尘立直后的这一巡,松实玄、新子憧相继摸到了七万。 然而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扣住,就连松实玄都长记性了,没敢直接打出去。 毕竟夏尘暗槓六万后连切了八九万。 可疑! 这很可疑! 万一是【八八九九万】,故意切八九万给她们看,然后特地听一手边七万,这不是不可能。 两人摸上来的七万,均不敢打。 但夏尘紧接著便一发自摸三筒。 “立直一发自摸断么九,每家4000点。” 有了暗槓的加符项,这副牌四番便达成了庄家满贯。 而且由於听牌的枚数极多,四面听的牌还是很容易一发自摸的。 哪怕仅仅只有一个断么役,加上立直一发自摸也达成了满贯。 新子憧和松实玄都愣了一下,原来夏尘他並没有去听她们预想中的边七! 这种变奏,依旧是对总纲中“弁长短张两法”的完美运用。 如果真像ai提出的建议,去听个边七万,不说少了个断么役,构不成庄家满贯,甚至连和牌都够呛。 夏尘自己在平日里打网麻的时候,也经常遇到自己评分s+,被评分只有c的对手干爆。 別人逆天牌效,照样能暴打你。 所以ai顶多只能当个参考。 这个世界的麻將,真学ai只会死路一条。 一本场。 夏尘迅速鸣牌白和发。 紧接著又鸣牌五索,打出六筒。 这才第三巡而已,他牌河里也就三张牌。 各家看到夏尘的三副露,都不由紧张起来。 此前夏尘的风格基本上都是门清凹手役,但这一次却选择了副露猛攻,显然是手牌足够大,才走速攻的道路。 看样子,像是小三元混一色的六番跳满。 可实际上,此刻的夏尘手牌。 【一筒,三索,北中】,逆天三副露两向听。 而且红中大概率被宥姐扣住了两枚,最多只能小三元。 但夏尘就是故意不打这枚红中,只为了恐嚇三家。 威慑麻將,也是总纲里的招数之一,赤木老贼就很喜欢用。 被这老滑头耍过无数回之后,夏尘用来对付这群稚嫩的小姑娘,还是简简单单的。 果不其然。 在见到夏尘的恐怖三副露之后,各家的生张字牌、索子牌的打出,都变得异常小心翼翼。 最痛苦的莫过於新子憧。 她摸到了红中和生张北,都不敢打,只能卡在手里,听不了牌! 最终,夏尘慢悠悠地做牌,在听牌前才切出了用干威慑的红中。 但此刻別家反应过来也无济於事。 因为下一巡他便完成了自摸。 【一一筒,北北】,副露【五五五索,白白白,发发发】,自摸北风。 又是庄家满贯每家4100点。 两副牌下来,各家基本上就已经没得玩了。 除非松实玄能自摸大牌,否则局势完全无法改写。 二本场。 新子憧咬了下嘴唇,她觉得自己不能再任由夏尘和牌下去了,必须打乱他的节奏,哪怕用危险的立直製造变数! 一种焦躁的、近乎赌气的情绪无形中驱使著她,並將点棒拍下。 “立直!” 她的立直听损了一枚的坎六筒,和率很低。 但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在场能阻止夏尘连续和牌的,只有她! 况且此刻的夏尘副露了发財和北风,要是三副露的话,绝境之下夏尘可能会直接选择硬刚,但两副露的时候选择立直,逼迫夏尘兜牌防守,还有贏的机会。 此刻夏尘手牌为【七八万,二二筒】,听牌六九万,只有发財一番。 紧接著摸到了一枚大生张三索。 三索是究极生张的同时,新子憧的牌河还一张索子都没见过。 但夏尘只是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新子憧的立直,生张三索直接切出。 如果是片冈优希、天江衣、三寻木咏这种高火力选手,夏尘这张三索是一点都不敢打,会切新子憧牌河的现物八万强兜。 可新子憧是个小牌速攻狂魔。 这丫头的打点,再被松实玄压制之后,一副牌的打点根本不足。 考虑防守是非常可笑的。 夏尘直接冲生张。 最终,反倒是新子憧放銃给夏尘九万。 这一刻,新子憧表情绝望了起来。 她真是犯蠢了啊。 不仅被夏尘点和,还带上了一根立直棒! 看著新子憧绝望的表情和松实玄空洞的眼神,以及夏尘平静收起点棒的淡然面容,松实宥微微抿了抿嘴唇。 被顶尖选手碾压,或许是她们通往全国之路前,最昂贵也是必要的一课, 第82章 好感等级八——忠贞 第82章 好感等级八——忠贞 “荣!” 夏尘再一次点和了新子憧。 【九九九万,二三四五六索,五五筒】,副露【东东东】,点和一索。 只有w东风的两番。 但夏尘手边象徵著100点的点棒,已经来到了第八根。 八本场。 三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被夏尘一个人压制到死,连一次牌都没能和出来。 新子憧尤为绝望。 她稍微有点急性子,想要衝破这种怪圈,结果稍微激进一点就直接给夏尘放了统,虽然一开始放统点数都不大,可隨著本场数的增加,点数也在不断攀升当中! 夏尘的打点从一开始的柔氏按摩,很快演变成了东北搓澡! 庄家两番40符,外加八本场数。 也就是3900点外加八本场的2400点场供,全部由新子幢一个人支付。 6300点! 不知不觉间,夏尘的点数不再是一开始的小打小闹,而是变成了大锤擂鼓,一拳能轰得新子憧这种小身板直接吐血。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而心態发生了小小变化的新子憧,在第九本场再度放统。 虽然只有断么一番,只有1500点。 但加上了场供的2700点,点数所剩无几新子憧也被击飞出局。 “啊呜~” 忽然,新子憧抱著自己的脑袋,发出了一声好似幼猫的可爱叫声。 她只感觉打完这两场,比那些神待少女援助交际了三天三夜都累,当即嚎一声宣泄一下。 另一边的松实玄也没好到哪里去。 两个半庄以来,新子憧和了几次牌,宥姐也和过牌。 只有她是真正的烧鸡。 眼角边,已经氤氳出淡淡的湿润感。 全国大赛要都是这种级別的选手,那要怎么玩啊,连牌都没办法和。 自己一手的宝牌,在夏尘哥哥面前,完全就是一手的炸弹。 太难受了。 “真不愧是小夏,去了东京后变得更加厉害了。” 松实宥深深地注视著夏尘,声音又轻又软。 她不由自主地倾身,淡青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泛著清透的水光,一眨不眨地望过来,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讚嘆。 可下一秒,她就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说话。 “啊——!”极小声的轻呼从围巾边缘漏出来。 她轻轻蜷缩了一下,整个人几乎要缩进厚重的衣物里,脸颊泛起了浅浅的红晕,煞是可爱。 似乎觉得妹妹被人暴打,自己还夸奖欺负妹妹的人有些不妥,只能不好意思地敛住了心声,垂下羞赧的臻首。 见到这一幕,新子憧不免有些...异样。 她的感觉向来很精准。 怎么说呢。 就好比之前她在初三的时候,明明已经考入了晚成中学,当时小稳急吼吼的打电话给她说要组建麻將部之类的,在旁人看来是非常奇怪的决定。 但是莫名地,她感觉到了那一丝微妙的可能性。 於是她果断放弃入学晚成,继续就读於阿知贺。 选择偏差值更低的学校就读,大概相当於放弃了清北选择了普通一本,对新子憧而言牺牲不小。 可她就是觉得... 自己的感觉没有错。 阿知贺麻將部会復活,命中注定的五个人也会齐聚。 正是因为她的那种感觉,让她重返了阿知贺。 而她的感觉,也被证明是正確的。 这一次,自己的那种感觉也开始在嗡嗡报警。 她总觉得,宥姐姐对夏尘哥哥...似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但是她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只是一种感觉而已。 要知道,此前她带小稳去松实家里见宥姐的时候,宥姐见到高鸭稳乃这样的元气少女都是害羞惊恐,反倒是对夏尘———— 不仅是邀请人家来自己家里做客,甚至和夏尘一块打麻將,也没有丝毫生疏的感觉,他们两个以前有来往么? 新子憧不免產生了几分狐疑之色。 当然这种无端的猜忌,她有没有证据,也不好对旁人说,只能按在心底。 “东京的队友,確实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夏尘只是淡淡说著客套话。 白系台的队友们还是相当冷漠的,但在別人面前,肯定是不能无端抱怨,那样会显得自己情商太低。 同时他关注著自己的系统提示。 按理来说,击败三家之后应该会获得奖励才对。 然而夏尘仅仅收穫到了来自宥姐的好感度奖励。 这就意味著当前的阿知贺全员,並非全员魔物的状態,新子憧能力尚未觉醒,而龙王松实玄徒有能力没有感知。 对宝牌的控制,也很被动。 所以说目前阿知贺能够称得上魔物的,竟然只有松实宥一个人。 也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了。 按照新子憧在晚成的好闺蜜冈桥初懒的话来说,小憧在初中时候的麻將能力跟她差不多,而冈桥的实力在晚成仅仅是个啦啦队成员,连集训队员都称不上。 足以见得。 新子憧目前还没完全成为真正的魔物。 而松实玄的话,她完全是龙王体质的缘故,宝牌自动流到她的手里,不能主动感知宝牌位置,也无法控制宝牌的流入,也实属稚嫩。 高鸭稳乃的话,目前能力是否觉醒都还不好说。 所以整个阿知贺,只有实力最为稳定的松实宥达到了魔物级。 ————当然也不绝对。 阿知贺的副將可是小林立的本尊降世,是魔物的可能性也很大。 不过鷺森灼的好感有点难刷,因为她所崇拜的人是赤土晴绘,除非夏尘把赤土娶了,不然人家对自己完全没有好感。 额不对,娶了赤土的话,估计人家还会记恨上你。 所以鷺森灼的好感,夏尘基本没有去考虑。 两个半庄下来,夏尘收穫的奖励只能算一般。 一枚强运碎片,还有一枚魔物感知碎片。 都是比较常规的锻体碎片。 不过正好他从丹羽菜梦华那里还存有两枚强运碎片外加两枚幸运碎片,如此可以融合出一枚御无双碎片,这足以將他的运气提高到心转手级! 但此刻的夏尘没有立刻进行融合,反而是一脸费解地盯著系统中出现的好感提示。 他其实有些预感。 像宥姐这种內向而纯洁的女生,你只需要稍微对她好,她对你的好感就会特別高,更別提自己还救过她的命。 像是前世的夏尘,只是在大学军训的时候,送给一位內向的可爱女生一瓶水,这位长得有点像数学课本里锐锐的美少女,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其实夏尘也不是故意要撩人家,只是他买了班上所有人的矿泉水,每个人都有份。 只不过这妹子军训时期独自一人在树底下乘凉,跟其他人格格不入,所以夏尘只能主动去给她送水。 结果后面整个大学生涯,都成了他的小跟班。 哪怕知道夏尘有女朋友,她也表示不要紧。 还跟夏尘科普法律说,三个人一起...只要是你情我愿,並非聚眾贏乱。 甚至卑微地表示,夏尘要是太累了,她可以在后面帮忙推。 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一瓶不过一块钱的水。 这样的女孩,確实是很好攻略的。 所以夏尘能猜到,宥姐对他的好感应该不会太低。 可看清楚系统上面弹出一个他从未见到过的好感等阶之时,夏尘当场怔住了。 【松实宥:好感等级(忠贞):已获得强运碎片x1,魔物感知碎片x1 这是什么东西!? 看到好感等级上面写著“忠贞”的那一刻,夏尘的大脑嗡了一下。 忠贞,第八阶。 夏尘盯著那两个字,呼吸有瞬间的停滯。 这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带著沉重契约感的词汇,前世今生,他见识过狂热、迷恋甚至在恋爱中卑微到极致的奉献者。 但这些人,也绝对构不成“忠贞”二字。 这词太重,重到仿佛背负了一个人全部的信仰与灵魂。他们才见过几面?救过两次?这好感从何而来? 一种荒谬至极、却又令他脊背微凉的预感缓缓升起一有什么他完全不知道的“因”,早在过去就种下了。 夏尘绞尽脑汁都没想明白,他跟松实宥其实根本没什么联繫,在今天之前两人说的话可能都不超过十句,怎么可能好感会来到“忠贞”的地步。 他以为真佑子已经非常恋爱脑了,也想过內向清纯的女孩子好攻略。 但没想到宥姐远超这些。 一时之间。 夏尘彻底懵了。 “话说夏尘哥来奈良,是打算故地重游么?” 新子憧突然问道。 少女的发言,让尚处于震惊状態下的夏尘回过神来。 “有这种想法,但更重要的还是完成种子队伍的任务。”夏尘说道。 “这个我知道!” 新子憧眼眸一亮,“之前我看过报导,四大种子的队伍,好像都有参加亲善赛的义务,看来夏尘哥要去阿知贺儿童麻將部了。” “不过现在儿童麻將部好像没有多少人了呢。” 松实玄微微开口。 霓虹现在已经人口老龄化外加不生小孩子,那个儿童麻將部接近半废弃的程度。 “现在只有志崎綾、山谷雏、桐田凛和义鳩樱子这四个孩子,但凡再少一个,她们连麻將都开不起来。” 隨后松实玄有些担忧,“夏尘哥这么厉害,这些孩子们能承受不住吗?” “亲善赛而已,不会太认真的。” “原来夏尘哥哥刚刚是全力以赴在跟我们打麻將,难怪我们拼尽全力也贏不了呢。” 听到松实玄如此天真的发言,新子憧不想把残酷的真相告诉她。 从憧的感觉来看,夏尘完全是游刃有余的状態,估摸著也就用了六七分的实力吧。 真要全力以赴的话,去看之前的西东京大赛就能看得出来,那才是真正的恐怖! 像小玄这样容易哭鼻子的人,只怕要跟西亦贺的那位学姐一样,打完就掉小珍珠咯。 “时间不早,我该回去了。” 夏尘朝三位姑娘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虽然新子憧和松实玄不是魔物,著实有点可惜,但从宥姐这里也获得了关键的碎片。 回去之后便可以著手把碎片融合,进行锻体,將自己的运势再往上提升一个大段。 心转手对上筑根,无疑是降维打击! 他现在实力最薄弱的部分,就是在这个运气之上。 遇到堂岛这类运势流高手,他极有可能败给对方无解的强运。 运势会流向不缺运气的人。 现在对付的选手运势体现的还不够明显,可一旦面对顶级的魔物和真正的御无双高手,那么他在运势上的劣势就会暴露出来。 所以,提升运势是当下最关键的一环。 既然想要东西都得到了,夏尘自然起身告辞。 可他刚要站起身,袖口便传来细微的力道。 是松实宥。 她只是用指尖轻轻捏住了夏尘衬衫袖口的一小片布料,像抓住一根即將飘走的羽毛。 隨即,那力道便鬆开了,仿佛连这点触碰都耗尽了她毕生的勇气。 “天色...”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语速却很急,生怕被打断,“天色已经很晚了。” 松实宥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眾人能听见她轻轻吞咽的声音。 然后,那句恳求才被小心翼翼地捧出来,每个字都带著滚烫的颤音:“今天就在这里留宿一晚,可以么?” 她终於说出了口,几乎洒出自身全部的卑微与试探。 “可、可以么...小夏?” 这一刻。 新子憧都傻眼了。 此前柔柔怯怯,面对陌生人哪怕是个可爱的女孩子,都会嚇得躲起来的宥姐,此刻却將自己所有的怯懦与胆小都暂时收起,成为了一位笨拙的祈求者。 她在竭力挽留著夏尘!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如果是之前她的感觉,还只是感觉的话,但现在她已经信了三分。 这两人之间,莫非有什么她和小玄都不知道的交情不是? 而此刻的夏尘,也愣了好一会。 不是,姐们? 他一开始看到系统提示的忠贞,还觉得有点夸大其词了,但现在宥姐竭力挽留他住一晚,他总感觉,这里面莫非是有什么误会? 还是说宥姐就是这么容易被攻略? 但他觉得宥並非是隨便的女孩子。 所以究竟是什么情况? 夜色完全浓稠,松实宥仰起的脸上緋红未退,眼眸中水光颤动,极度羞怯的脸却勇敢地迎上了夏尘的目光,明明脸颊红得似要滴血,眼底却清澈决绝,没有半分闪躲。 看来今晚是走不了了。 > 第83章 御无双,心转手境! 第83章 御无双,心转手境! 夜色渐深,松实家归於寂静。 夏尘盘桌在客房的榻榻米上,窗外月色清冷,將纸拉门的格子影斜斜投在身侧。 好感度第八阶——“忠贞| 这个词的含义,在古代可是非常厚重且神圣,碾压如今语境下的忠诚与贞洁。 忠为尽心竭力,至死不渝。 贞为坚定守一,矢志不移。 其具备著极高的单向性与崇高性,按理来说现代女生,很难对一个男生会具备忠贞这样的稀有属性。 別说是忠诚了。 按照成龙大哥的说法,他的好朋友过去了几十年都是好朋友,但见到过的很多哥们的老婆,只要老公一受伤无法赚钱,便直接捲走全部的家產离开。 这种事情在过去现在乃至將来都层出不穷。 夏尘对爱情也往往是保持著观望的態度,他不否认世界上有最为纯粹的真爱,但也不能跟著傻白甜一样闭著眼就投入一段爱情,以免被情所伤。 所以他的態度很简单。 那就是不完全对等。 女生送他一瓶水,那他就回赠一瓶可乐。 女生送他牛奶,他也会餵妹子更多牛奶。 女生送他一个布偶娃娃,夏尘同样在她肚子里附赠一个珍贵的元婴。 倒也不是说斤斤计较,只是礼尚往来,对等交换。 这么说不够浪漫,甚至有点太过算计,不像电视剧和童话故事里的恋爱。 但至少依照这种方式,夏尘跟绝大多数女生的对等交往,大家相处都还算愉快。 只不过这种对等,很难用在宥姐身上。 她对自己忠贞,但夏尘未必只会对宥姐一个人好,所以这份忠贞的重量夏尘有点担心自己可能承受不住。 不过想那么多也是无用。 毕竟自己也没想过要和別人谈恋爱,有可能只是当成刷锻体碎片和奖励的工具人,所以往后的麻烦事由明天的自己来解决。 他索性坐起身,调出系统界面。 击败松实宥获得的两枚碎片安静地悬浮著——一枚强运,一枚魔物感知。 “————是时候了。” 他从储物空间取出之前积攒的碎片:两枚强运碎片,两枚幸运碎片,在系统空间中悬浮著,与刚刚获得的两枚碎片相互吸引,散发出微光。 是否融合【强运碎片】x3、【幸运碎片】x1,合成【御无双碎片】? 夏尘屏住呼吸,选择了“是”。 碎片瞬间化作流光,匯聚成一枚比之前任何碎片都更加深邃、內部仿佛有星云流转的晶石。 这就是...御无双碎片! 夏尘还是第一次和出高级別的运势碎片,这也是因为他从魔物身上获取的最多的奖励,都是运势流相关的。 但御无双提升起来,反而比因果律和铁炮玉要难得多。 运势流的御无双,真的是纯看天赋,一点技巧和后天的努力都没有。 受制於天。 所以御无双奖励得到的多,但提升的难度也大得多,这就导致夏尘的御无双一直都还在筑根境界。 这一次,终於凝成了高等级的运势碎片,应该能行了吧。 夏尘心想。 总不能吸收了御无双碎片,结果才突破到筑根巔峰吧。 深吸一口气,夏尘心中默念。 “锻体!” 刚成型的御无双碎片,便化作一道璀璨的流星,匯入了夏尘的运势长河当中。 “唔!" 在这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轻鬆感”迅速蔓延,仿佛是运势的潮汐,正轻柔地拂过他的皮肤,整个世界对他这个存在变得更加欢迎。 他感到自己与周遭空气、甚至与冥冥中的某些运势流向,產生了一丝微弱的亲和力。 这种感觉。 就像是世界在更深地接纳他! 有那么一瞬间,夏尘心想:运势的强弱是否代表著自身与这个世界更为紧密的某种羈绊。 就像鷲巢岩,作为霓虹的黑道皇帝,他手上的財產基业数不胜数,掌控了霓虹的不少经济命脉,自成財阀。 这其实也是与世界的联繫和羈绊。 所以世界便奖励他比別人更强的运势。 反观赤木,禹禹独行,也没有属於自己的基业和家庭,仿佛是游离於世界之外的存在。 他的运势,就远不如瓦西子。 当然,这些都只是夏尘的无端猜测。 隨著系统上御无双境界背后的字样转变。 心转手境。 突破了! 他缓缓握拳,指尖似乎縈绕著一丝微不可察、却切实存在的对於运势的牵引感。 这不再是过去被动承受运势的起伏,而是初步具备了————引导它的可能。 “难怪。” 夏尘心中轻喃,“仅仅只是心转手境界,就已经能够在某种程度上引导运势,而不像之前那样,完全被动地等待运势的到来,虽然不至於像牌浪那样汹涌,但能引导运势,哪怕在运势最为低迷的状態下,也有一战之力了。” 这不仅是强度的提升,更是战术维度的解放。 在县级赛上,夏尘可以说是使用配弃战术最多的选手,甚至是唯一会在大赛使用配弃的选手。 这种连职业选手里,也只有极少数雀士钟情的战术,却被夏尘这位高中生频繁使用。 別校的教练看到这弔诡的一幕,只怕都纷纷专研夏尘的牌风牌谱,寻究夏尘配弃的原因。 但其实原因也很简单。 就是夏尘基础运势不够,加上无法引导运势。 所以利用被牌所爱之身强行做出大牌之后,相当於在透支本就不多的基础运势,接下来的运势会显著低迷,手牌稀碎。 手牌差,进张也拉胯。 加之此前的夏尘还没有引导运势的手段,控制运势的技巧也有诸多繁琐的前置条件。 那么这种情况下为了不放统,配弃就不失为一种行之有效的战术。 只不过当他的运势强度踏入了心转手境,有了最基本的引导运势的能力,配合上控制运势的手段,就不会再出现哪些不得不配弃的局面。 而运势突破了心转手后,这种不得不配弃的窘困局面,也就不復存在了。 这时候。 夏尘忍不住发出了几声桀桀的笑声。 所以其他学校的教练到底要拿什么来研究他,西东京团体大赛的牌谱么? 不好意思。 下次的个人赛,他的牌谱会和一个月前,判若两人了。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门其实没有锁,夏尘感觉宥姐晚上会来,所以乾脆不锁了。 屋外的少女朝里面探出小半个脑袋,淡亚麻金色的髮丝从围巾边缘滑落几缕。她像是做了很久心理建设才鼓起勇气,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月光:“可...可以进来么?” “嗯。”夏尘点了点头。 松实宥心上一喜,动作却依旧小心翼翼一先推开一小道门缝,侧身钻进来,再转过身,用极轻的力道將门扉合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眼看向夏尘,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不、不好意思打扰小夏休息了————”她立刻又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著围巾的一角。 见夏尘一副准备睡觉的模样,她脸上浮现出真实的歉意,但更让她脸颊发烫的是另一件事一自己一个女孩子,大晚上偷偷来男生的房间。 这、这实在是————太不知羞了。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咬了咬下唇,勇敢地迈出步子,坐到了夏尘身旁的榻榻米上。 本就害羞的她,此刻脸更红了,连耳根都泛著桃花般的红晕。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她居然勇敢地坐在了夏尘旁边的位置,而没有害羞地直接逃走。 “那个...小夏在、在做什么?” 看著松实宥紧张地想要和他开展话题,这让夏尘想到了前世的那个內向到有些自闭的女生,那姑娘也是如此,哪怕只是当眾鼓气勇气和自己喜欢的人说一句话,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宥姐还真是不擅长聊天呢。” 夏尘不由得笑了笑,那笑容柔软得像是融化的初雪。 这种善意的调侃,能放鬆一下宥紧绷的神经。 不然跟內向的女生聊天,容易变成你问我答的查户口形式,那就没意思了。 见到夏尘那如沐春风般的完美笑容,加上这种略显隨意的调侃,確实让松实宥放鬆了不少。 而对於宥来说,你需要在一定程度上去引导她,所以夏尘接著道:“我是在进行正念冥想。” “正念冥想?那是什么?” 果然,在夏尘拋出这句话后,宥就如夏尘所想的好奇问道。 只有这样的引导下,宥才能进入正常的聊天。 “正念冥想就是通过有意识地將注意力集中於当下,来感知自己內心和平静心中杂念的训练方法,在白天的时候,人们都会受到各种各样的念头影响,比如说焦虑学习、思考赚钱,还有因为遇到不高兴的事情,而让自己心態压抑之类的,正念冥想就是让自己和各种各样的念头完美相处的一种方式。” 夏尘解释道。 “当然这么听感觉很复杂,其实就是用积极向上的態度,来对待心中的芜杂,相当於是在用健康的心態去发呆。” “欸...原来是在发呆,听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 松实宥眼眸微微亮起,像是夜空中忽然闪烁的星子。 她歪了歪头,围巾隨著动作滑落一点,露出小片白皙的颈项。 “很简单的,宥姐也可以很快进入正念冥想的状態,先端正坐好,然后双手放在膝盖上,儘量让身体保持鬆弛————” “误,现在就开始了么?” 松实宥愣了一下,但见夏尘已经做出示范姿態,她还是乖乖照做一闭上眼睛,聆听自己內心的声音。 睫毛在月光下轻的如羽毛一般,微微颤动著,透露出少女此刻的內心並不平静。 另一边,新子憧跟松实玄住一间房。 躺在床上的新子憧心事重重,总觉得有些事不说出来她得慌。 “话说小玄啊,你不觉得今天的宥姐跟平时有点不一样么?” “不觉得啊,姐姐今天看起来挺开心的样子。” “宥姐可是把一个男孩子带到你家里欸,你难道不觉得奇怪么?” “不会啊,毕竟夏尘哥哥可是拼了命从黑熊口中把姐姐救下来,换做是我的话,应该会情不自禁地喜欢上人家的吧,这可是救命之恩欸。” “但是,我刚刚看到有个影子从门口经过,我觉得有可能是宥姐去找夏尘哥哥,你难道不担心么?” “不会呀,姐姐她应该是只是不好意思跟夏尘哥哥开口,所以才想要私底下跟夏尘道谢,你想啊,姐姐她那么害羞的性格,怎么可能当著我们两人的面感谢夏尘哥哥的救命之恩,当然要在没人的时候了,而且啊只有在家里这种安全的氛围,姐姐她才有足够的勇气,如果在外面她肯定又要不好意思了。” 好有道理! 松实玄的一番话,几乎要將新子憧彻底说服了。 確实,以宥姐的性格,哪怕是感谢的话她都说不出口,尤其还是当著她们两个人的面。 而在外面,就算只有她和夏尘两个人,她也依旧害羞。 所以要让她亲口表达感谢必须满足两个条件。 独处。 在家里! 而现在两个条件都已经满足了。 松实玄的性格几乎是个开朗版的真佑子,没有半点阴暗面,所以她从来没有像新子憧那样对夏尘有什么心眼子。 “要是再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去偷听两个人的谈话哦,夏尘哥哥的房间隔音很差的,两个人说话我绝对能听得到!你等我一下!” 不等新子憧说点什么,松实玄便悄悄地起身,然后不穿拖鞋,躡手躡脚地朝著那个房间走去。 新子憧看著天花板躺了十几分钟,她有时候不免觉得,是不是自己这个人心思太阴暗了,总是把人往坏处想。 可能宥姐真的只是想要感谢夏尘哥哥而已,没有別的意思。 尔后没多久,松实玄去而復返。 “他们说什么了?” “额...两人就谈论了一下什么正念冥想,然后就没动静了。” 松实玄歪著头一脸呆萌。 “正念冥想?不就是发呆么?” “啊,就干坐著发呆么?” “对啊,正念冥想就是发呆,据说这种方式能治疗抑鬱、控制情绪让心態保持平和。” 新子憧伸出一根指头,徐徐开口,“可能这是白系台有关麻將的特殊修炼方法,全国第一的麻將部,確实有些非同寻常的法门,人家可不止注重麻將技巧,还重视心態的养成。” “难怪夏尘哥哥在打麻將的时候不急不躁,哪怕和出大牌也很是气定神閒,原来就是用了正念冥想。要不我们也来试试吧。” 松实玄跃跃欲试。 “別了啦,睡觉!” 新子憧把被子一卷,此刻的她心中最后的一丝疑竇也烟消云散了,毕竟感觉这种东西,有时候也不一定准。 冥想半个小时之后。 松实宥睁开了眸子碧青色的眸子,在夏尘的引导下,心中的那些杂念真的被驱散了,剩下的只有正向的心声。 “怎么样,现在不紧张了吧。” “嗯...非常感谢你。” 松实宥脸颊依旧薄染樱霞,但现在的红只是正常的害羞,属於是性格的因素,这个没办法。 “小夏,今天你救了我,我很感激,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才好。” “小事一桩。”夏尘点头。 这时候,松实宥的脸颊红得更深了一点,微微缩了缩脖子,把粉妆玉琢般的脸蛋藏了一半在围巾之下。 “那件事...你还记得么?我觉得现在...可以考虑一下。” “额,以前的事?” 夏尘微微愣了一下,脑海里唯一想到的,只有一件事。 “当然记得,当时帮宥姐赶跑那些不良少女,这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宥姐也把迷路的我送回了家。” 松实宥眉毛微微颤了颤,脸上的表情尤为失望,显然这並非是她希望听到的答案。 夏尘他...原来已经不记得那些事了么? 她的那些单相思,难道只是一场虚无的风花雪月。 心中的勇气几乎要消耗殆尽,现在的她已经有些不知道要怎么继续面对夏尘了。 “抱歉,今天打扰你休息了,晚安。” 松实宥匆匆起身,围巾的一角都忘了整理,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让她心跳失控的空间。 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手腕被轻轻握住了。 那只手温暖而坚定。 她僵在原地,听见身后传来夏尘诚恳的声音:“宥,有些事情过去太久,加上妹妹离开让我消沉了一段时间————所以你能跟我说说,过去的那些事么?” “欸————” 松实宥慢慢转回身,脸上的表情从失落转为惊讶,再到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就像是一朵花苞在月光下舒展开绝美的花瓣。 她重新坐回夏尘身边,这次靠得更近了一些。 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葱白的指尖无意识地对点著,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內心斗爭。 好一会儿,她才鼓起全部的勇气,羞涩开口:“你以前给我写了好多封情书,我都有好好收藏起来了,我也喜欢你,但是当时你还太小了———— 听著害羞的姑娘说出这番话,夏尘如听天书。 写情书,还不止一封? 他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情? 一瞬之间,夏尘回忆起某个过去和妹妹在一起的记忆片段。 四年前的情人节。 神之幼叶像个小兔子一般,来到正在做饭的夏尘身边:“哥,我想要本命巧克力!” “你要自己吃,还是送人?”夏尘微微看了这丫头一眼。 “当然是自己吃。” “自己吃的话,义理巧克力就可以了。” 夏尘有些无奈。 “人家不要嘛,人家就要哥哥亲手做的本命巧克力,难道妹妹还不是哥哥的本命么?”幼叶眼巴巴地望著夏尘。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向来宠溺妹妹的夏尘自然不可能拒绝。 反正什么本命、义理、友情和反向巧克力的规矩,在天朝又不兴这一套,加上是妹妹自己吃,想吃多少做多少。 所以那年的情人节,他给幼叶做了好几份本命和义理巧克力。 但那天放学回家后,妹妹手里的全部巧克力竟奇蹟般地消失不见。 夏尘还纳闷,这丫头別不是全吃完了吧? “小心得蛀牙。” 当时夏尘只是提醒了妹妹一句,没有放在心上。 联想起当年的这件事,再结合眼前羞红了脸的松实宥。 夏尘瞬间得到了一个结论。 自己妹妹居然在偷偷摸摸给他代恋! > 第84章 亲善赛,又一只魔物 第84章 亲善赛,又一只魔物 在松实宥的眼中。 夏尘不仅仅是帮她打跑了不良少女的邻校风云男神,更是在前几年含情脉脉地写情书追求她,並且还是从熊的口中救下她性命的大英雄! 一切的一切加起来,才促成了系统判定的恋爱好感“忠贞”。 这一套下来,別说是宥这样不諳世事的纯洁姑娘,就算是新子憧恐怕都要遭不住,当场沦陷。 其始作俑者,当然是夏尘的妹妹幼叶!!! 此刻心中念著自己妹妹的名字,夏尘有些气极,这死丫头从几年前开始,居然就偷偷给他这个哥哥代恋,帮他选好了未来的嫂嫂,像松实宥这种单纯的女孩子,直接被幼叶钓成了翘嘴,再加上此前夏尘多次救她的无心之举。 这都成为了松实宥爱上他的理由。 但夏尘细思极恐的是... 当年他给妹妹做的巧克力可不止一份,夏尘担心的是,这丫头不仅仅是给宥姐寄了情书和本命巧克力,还同时给他代恋了好几个妹子。 所以谁也说不准哪天又有妹子跳出来,说她才是夏尘的正妻,两人交往恋爱的时间更早。 那样夏尘真的会谢! “几年前的你还太小了,当时我也喜欢你,但是我不敢跟你在一起,所以没有给你回应,但现在小夏长大了,如果你还愿意,我可以...” 松实宥此刻害羞至极地搓了搓小手,那番话对於一个內敛的女孩子而言依旧难以说出口。 但最终千言万语,总归是要自己吐露真实的声音。 “我可以跟你交往,成为夏尘的女朋友,只要你不嫌弃我的话。” 宥卑微但坚定地开口,將自己的心声全盘托出。 这些年来,她一直等待著能跟夏尘面对面单独交流的机会,可是她自从听说夏尘前往西东京,成了白系台的选手之后,眼眸不由得赔然了许多。 但她同时也是幸运的。 在她几乎以为自己的初次恋爱就会这样无疾而终,悻悻结束之时,夏尘终於又再次回到了奈良县,並和她相遇。 松实宥知道,自己如果再放弃这次机会的话,那她可能往后再也不会有跟夏尘表白的机会。 几乎是耗儘自身全部的勇气。 她挽留了夏尘,並且走进了他的房间里。 对內向的女生而言,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宥说完这番话,都感觉呼吸急促,要缺氧了。 “我也喜欢宥。” 夏尘沉吟了少许,也是郑重开口道。 毕竟是妹妹给他接下的因果,所以需要由他来妥善处理。 而且这確实是他真实的態度,只要漂亮的女生喜欢他,真心待他,那么夏尘也同样会报以真心。 但夏尘依旧是丑话说在前头:“只是宥姐,我在东京的白系台也有了喜欢的女生,因为喜欢拋弃宥姐而拋弃她,是残忍的。 宥...你可以接受你喜欢的人同时喜欢著其她女孩子么?” 作为系统的底层逻辑,夏尘当然需要好感度更深的魔物。 可更重要的依旧是广撒网。 他不会因为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 即便喜欢宥,也不可能因此捨弃別的女孩子。 原本眼前一亮的少女,听到夏尘说出只是”的瞬间,心臟微微紧张了一瞬。 可没想到夏尘只不过是內心还有別的喜欢的女生时,她缓缓鬆了口气。 “我...可以接受!” 松实宥目光泛著坚定的神色,“毕竟夏尘那么优秀,喜欢你的女生肯定不只有我一个,我的话性格不如小憧和小玄那么活泼开朗,长得也没有那么可爱,所以我只要夏尘能喜欢我,就足够了。” 一直以来,松实宥都很卑微。 她既缺少爱情,也缺乏朋友。 这些年来,她唯一的朋友可能只有妹妹一个,別人都把她当成了性格古怪的人,不愿接近她,好比刚来家里做客的高鸭稳乃,也异常诚实地说:原来宥姐就是那个在夏天也会带围巾的高年级生,初中一年级的时候,还成为了班上的话题! 就连稳乃这种女生,也是在经由小玄介绍下,才跟宥成为了朋友,更別说是別人了。 但是夏尘,是她在加入麻將部以来,除了妹妹之外仅有的光明。 他没有嫌弃奇怪的她,孤身一人与坏人搏斗,还写信鼓励她,温暖了她的过去。 於她而言。 朝阳的光芒照耀在除她之外的其她女孩身上,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唯一奢求的,也只是希望这份光芒能继续照在她的身上,仅此而已。 “宥姐你对自己也太没自信了。” 夏尘微微嘆了口气,“其实宥姐也有比別人更可爱的地方,比如说害羞时候的样子;还有声音也非常好听;还有宥姐穿得这么厚实,看著就非常温暖,让人很想拥抱。 所以像宥这种暖暖的女孩子,也是会有人喜欢的,不用妄自菲薄。” “欸~~~” 松实宥捂住了脸,被夏尘夸奖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声音好听?害羞的样子? 还有穿得看起来很暖和...这也能算是优点么? “我好开心...” 松实宥对夏尘的好感更进一步,她没有想到像自己那样古怪的女生,也能被夏尘找到闪亮的地方。 她真的很高兴。 “夏...夏尘真的觉得,我抱起来会很暖和么?”她轻轻试探道。 “当然,我能和宥拥抱吗?”夏尘坦坦荡荡地问道。 其实很多时候,如果两人互有好感的话,诚实坦荡地提出亲近要求,往往不会引起恶感。 反而是那种犹犹豫豫,有色心没色胆,搞得自己心虚踟,则会被人觉得心思不够敞亮,有猥琐心思之嫌。 就这么神態大大方方,眼神清清淡淡,语气真真切切,才会让人维持住好感。 而宥也直接给出了她的回答:“当然可以!” 这一刻,松实宥万分激动地投入到了夏尘的怀抱之中,將脸深深埋在他的肩颈处。 她一直都期待著这一刻的到来。 好温暖的感觉。 长久以来縈绕心头的、仿佛来自骨髓深处的寒意,在这一刻被汹涌的暖流彻底驱散。 如同一株渴望阳光的植物,终於触及了属於自己的晨曦。 她像一只小鹿般在夏尘怀里亲昵地拱著,贪婪地像夏尘索取更多的温暖,夏尘的怀抱可比妹妹小玄要温暖多了。 这不是嫌弃小玄,只是夏尘的体温確实要高一点。 主要是由於男性肌肉多、散热快,在同样的环境下,他们的手和脚等末端部位摸起来可能更暖和,尤其是现在的夏尘还是元阳真体,阳气比较盛。 这种温度让宥十分沉醉。 藉此机会,夏尘也是细细地端详著怀中的美人。 宥有著一头浅亚麻金色的及腰长发,这款发色舞台效果特別好,在月光下看起来很有光泽感,尤其是及腰长发很戳夏尘的好球区,毕竟很多男生梦寐以求的女神往往都有著这样柔软飘逸的长髮。 脸蛋是完美的瓜子脸,如远山的黛眉,双眼皮下的睫毛似乎因为喜悦和激动而一颤一颤的。 肌肤白皙粉嫩,五官很是精致,完全就是明眸皓齿,丽质天成。 这样顏值出眾的姑娘,只是单纯因为怕冷,所以鲜有人注意到她的花容月貌,对夏尘而言反倒是好事一桩。 虽然有妹妹助攻的因素,但更重要的还是宥本身內敛善良的性格。 倘若是那些天朝的小仙女,你哪怕拼著性命去救了落水的她,可能也只会换来对方一句:我有没让她救”的报答。 宥这样人美心善懂得感恩的姑娘,才能在妹妹和炫倭名人的助攻下,將好感推进到“忠贞”。 似乎好感能到忠贞的话,她更在意的是你这个人,就不会介意你开不开后宫了。 毕竟都到这份上了,她更加重视你的个人感受,並且会爱屋及乌,甚至连你喜欢的女生都一併视为家人。 “小夏...今晚我能继续呆在这里么?” 松实宥紧紧抱著夏尘,眼眸之中充满了渴求。 她不想回到自己那个冰冷的房间里,只想和夏尘一起入梦。 能抱著温暖的、自己喜欢的男孩子,绝对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嗯。” 事到如今,总不能把宥姐赶走,夏尘只能把宥留在自己的房间了。 又香又软,还非常温暖的美少女,绝对是助眠最好用的人形抱枕。 第二天的亲善赛,河杉樱学妹这才姍姍来迟。 借著比赛的名头,在校方陪同下,夏尘与河杉樱一同参观阿知贺。 一个男生踏入女校,自然是非常引人注目的,更別提他身旁那身白系台的制服,简约的白色布料上別著精致的白系台校徽,无形中宣告著某种社会阶级。 走过的走廊、路过的教室,细碎的议论像风一样席捲而来:“快看,是白系台的————居然有男生?” “那就是东京的“名校生”啊,连走路的姿势都不一样。” “嘘—一听说他们学校偏差值有75哦,全国前几呢,咱们阿知贺跟这种高级学校是没办法比的” “难怪了,总感觉他们走路很有气势!” “咱们阿知贺跟人家比起来,真的就是乡下地方。” “拿了两次全国冠军的东京队伍,果然跟我们这种小地方不一样啦。” “真好啊,京爷的优越待遇,连校长都亲自陪同。” ” 各种掺杂著好奇、酸涩、羡慕、攀比、轻微敌视等等的声音传来。 每个人都带著一种微妙的仰望態度,谈论的也不是一个具体的人,而是由“白系台”这三个字所代表的、与阿知贺截然不同的高维度世界,以及对东京那个横贯於霓虹且名誉世界的巨型城市的深深敬畏。 夏尘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主要的目的还是去看一看妹妹曾经待过的教室。 很可惜,一切的痕跡都被抹除了。 几乎找不到有关幼叶在阿知贺生活的证明。 连有关妹妹的照片都找不到一张。 参观完阿知贺后,河杉樱和夏尘一同来到了新子憧的家。 新子憧家中是神社,憧曾经还做过一段时间自家神社的巫女,在阿知贺儿童麻將部几近废弃之后,那些小萝莉们基本都在神社里活动了。 “这是来自白系台的神之夏尘,还有河杉樱,是来陪各位一起打麻將的哥哥姐姐哦。” 憧的姐姐新子望很高兴地给四个小豆包介绍起来。 奈良县的人口本就稀少,还面临人口减少和老龄化的问题,出生率低的同时,加上经济也在霓虹垫底,绝大多数年轻人都流向大阪、京都等邻近大城市工作、生活和学习。 幼儿园荒废,麻將部的人自然更少。 志崎綾、山谷雏、桐田凛还有义鳩樱子这四个女孩,已经是仅有的儿童麻將部成员了。 其中的桐田凛其实已经是快上初中的女生了,但为了让其她女生能有个伴,凑一桌麻將的人数,所以她主动留了下来。 “哥哥姐姐们好。” “英俊哥哥和大漂亮姐姐!” “你...你们好!” 这些小丫头们也都性格迥异,內向的热情的甚至是吵闹的应有尽有。 夏尘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跟小孩子相处,来参加亲善赛只是出於任务,反倒是河杉樱乐在其中。 “嘻嘻嘻,我很厉害的哦,你们可別被姐姐我嚇到了!” “呀...好怕怕!” 不一会,河杉樱就跟四小只玩到了一块。 加上新子憧和松实玄也来帮忙,让本来稍微有些冷清的儿童麻將部变得热闹了不少。 见到这副其乐融融的模样,夏尘也是放鬆了下来,就当成普通的家庭麻將就好。 本来夏尘是这么认为的,可很快他就注意到有一位小丫头比较独特。 志崎綾。 一个短髮且性格沉默的小姑娘,乍一看跟宫永咲一样平平无奇,可这种平平无奇之下,藏著魔物的影子。 “吃!” “碰!” 这一局是夏尘、新子幢、山谷雏和志崎綾四个人。 新子憧坚持一贯的打法,副露速攻。 【三四伍索】外加【八八八万】副露在外。 “小憧姐姐,不要老是速攻断么九啦。”山谷雏不免抱怨起来。 人家可是在凹国士无双的大牌,你这样做断么,人家国士凹不出来的啦。 夏尘微微一笑。 这个山谷雏是个大牌爱好者,打牌多数情况下只奔著役满去的,可惜大家只要正常打的话她基本上就没有和出役满的机会,尤其是这一局还有速攻之憧的情况下,役满更是不可能。 “嘻嘻,所以说嘛小雏,你做大牌还不如我的小牌呢,大牌可是没有那么好和的。” 新子憧朝著山谷雏做了个鬼脸。 而役满爱好者山谷雏熟视无睹,继续凹她的国士无双。 可这一局的最后,新子憧摸切到了第十三巡,早巡的两面听断么都没能自摸,反倒是夏尘最后平和一气通贯dora2,完成了满贯和牌。 之后的又一局。 夏尘立直。 听一四七万的三面听。 以他的能力,哪怕不动用“万眾唯一”的强力单控,自摸一万也非常容易。 可没想到这一局他摸到了十四五巡都没能自摸,反而是放统给了新子憧。 “呀。” 新子憧和牌之后,还特地凑过脑袋来凑了一眼,“夏尘哥哥三面听的牌都没摸到,真的好逊喏。” 面对这个婊里婊气的援神,夏尘只觉得莫名有种火气。 但很快他就感觉到这个局面有点不太对劲,自己选择立直的那一刻,完全没有感觉到能够自摸。 说不上来的怪异。 为了验证这种不对劲。 夏尘在下一局做的牌非常醒目。 【一三四六八九万,二二三九筒,西北发】 隨后连吃三口。 【一二三万】、【四五六万】、【七八九万】的一气通贯肉眼可见。 手牌剩余部分【二二二三筒】,听牌一三四筒的螺丝形三面。 可以说这副牌,自摸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然而直到第十五巡,夏尘再度放统了。 这一剎那,夏尘看向了一直默不作声的沉默少女志崎綾。 这个长得像小时候宫永咲的小姑娘,恐怕是个魔物! 而且进过了几局的试探,夏尘瞬间猜到了对方的能力。 她的天赋,可能是限制某种手役的成型。 比如说第一局选定了新子懂的“断么”,第二局选定了他的“立直”,第三局选定了他的“一气通贯”。 这完全就是极致的控场能力,有成为如梦乃真帆那样小魔王的可能性! 更重要的是,感知向来敏锐的新子憧这次居然无从感觉。 还兼具了屏蔽感觉的能力么? 原本还对亲善赛兴致欠欠的夏尘,这下有点意思了。 很快在后续的几个小局里,通过dama默听的方式,直击到了志崎綾。 【二二二三四伍六万,一二三筒,六七八索】,宝牌二万。 点和了志崎綾的一万。 “荣,8000点。” 沉默的少女志崎綾在被夏尘点和的那一剎那,猛地抬头看向了这副牌。 听和一四七万外加三六万的超级五面听。 但如果不立直的话,这副牌只能听一四七万,明明只要立直就能贏的,为什么要选择默听。 一瞬间,这只小萝莉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情。 她的能力,暴露了! 明明自己有屏蔽感觉的能力,为什么还会被这个人发现? 这只萌萝的脸上瞬间写满了惊恐! 第85章 雀隱法,月满枝 第85章 雀隱法,月满枝 夏尘没有立刻点破。 和新子憧这种比较依赖牌感的魔物不一样的是,夏尘的感觉”主要依仗於三种不同的感知。 其一是依靠两世的记忆,在大量的麻將对战经验中获得的超乎寻常的牌局感觉。 无论围棋、麻將、西洋棋还是其它棋牌类游戏,只要手谈了成千上万场以后,都会由经验、 实战和对各种复杂场况的熟稔程度,从而酝生出超越新手的牌感。 这种感觉並不属於因果律,而是铁炮玉的老道经验。 类比拥有大数据模型的染谷真子。 她就能从牌河里看出所谓的人脸”,陌生就是对自己不利,熟悉就是有利,这种感觉实际上是为牌局经验。 夏尘在获得“人工智慧”的超凡能力后,还可以通过ai来分析场上异於常理的地方。 几次多面听都没能和牌。 在ai看来,已经属於小概率事件了。 其二则是常规的魔物感知。 夏尘如今的感知,已经到了心转手中期的地步,感觉方面比新子憧稍强一点点。 但等到新子憧觉醒,恐怕感觉会超过现在的他。 不过光凭这一点,其实很难注意到这只小傢伙的古怪。 更重要的是《雀魂绝艺总纲》里,还有对各种奇异现象的分析,由此结合感觉,才能更容易判定对方的古怪之处。 至於第三点,则是运势。 自从夏尘的运势突破心转手之后,是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引导运势的走向,再加上被牌所爱之身的存在,运势只会流向不缺运势的人。 场上三家都不是强运之辈,夏尘也不追求大牌和牌,那么在三面听的情况下,哪怕是运势不足的人都能自摸了,何况是运势强盛的他。 多种判断方式的加持之下。 才让夏尘最终判定.. 这只长相平平无奇的小傢伙志崎綾,是一只拥有控场和古怪能力的魔物。 甚至自身携带著影响感知的天赋。 之后夏尘依旧是不动声色,一边陪著剩下的孩子轮流打了几局再寻常不过的指导麻將,一边用余光观察著志崎綾。 小姑娘明显有些坐立不安,一双眼睛时不时偷偷瞟向他,又飞快地移开。 看上去就莫名心虚。 显然,这丫头在阿知贺儿童麻將部待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能感觉到她能力的怪人! 这就是...全国第一的高中生么? 太可怕了。 可为什么,只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异常,而另一个白系台的姐姐却无从察觉呢? 所以说不是全国第一的问题,而是这位名叫神之夏尘的大哥哥有问题! 之后的几局,夏尘刻意收敛了锋芒,像是真的沉浸在与孩童们的牌戏中。 他也不再追求复杂的役种,只是配合著孩子们的速度,偶尔放放水,让山谷雏终於和出了一副大三元,引得小姑娘开心得手舞足蹈。 志崎綾则变得更加沉默。 尤其是在和夏尘同处一桌的时候,显得十分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动用自己的能力了。 “綾酱,今天好像没什么精神呢?”松实玄也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关切地俯身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没有。” 志崎綾飞快地摇头,声音细若蚊蚋。 河杉樱在一旁看著,心里有些纳闷。 她总觉得夏尘学长今天的打法有点————太过於温柔了,这不像他在校內训练赛里那种步步为营、突兀见转露獠牙的可怕风格。 不过也正常,毕竟是亲善赛嘛。 对孩子们,总不能动用真正的实力。 嘿嘿嘿在没有白系台那些怪物的情况下,哪怕身为集训队员的她,也堪称无敌! 让这群小姑娘好好看看,自己身为白系台冠军麻將部的一员,英明神武的地方吧! “荣!” 可她心中刚刚想著金戈铁马,气吞万里之时。 结果松实玄一个门清大牌压了下来。 【伍五五万,五伍伍筒,五伍五五六七八索】,宝牌五索。 河杉樱一个八索点了下来,直接原地爆炸! “断么,三色同刻,三暗刻,赤dora4,dora4,累计役满32000点!” 仅仅是东二局,河杉樱就放统八索,当场清空点数被飞。 三色同刻,三暗刻,还有八张宝牌———— 这牌型也太特么奇怪了吧。 这一刻,河杉樱瞠目结舌,下巴都差点收不回来。 另一边的新子憧在跟孩子们打牌的时候,也在不免关注著河杉樱。 老实说,有点弱。 同样是白系台的选手,感觉差距分外明显啊。 被夏尘哥压得整场烧鸡,打得找不著北,並且被瞬间秒杀的小玄,已经连续在两个半庄內荣和河杉樱,反而將对方瞬秒。 这让新子憧有一种魔幻的感觉。 全国第一的队员之间,亦有差距。 那么这就说明了一件事。 即使是在白系台,也不是人人都像夏尘哥,还有宫永照那么可怕。 差距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啊。 不过河杉樱终究只是个集训队员,还上不了冠军麻將部的正选,所以实力弱也正常。 按照全国大赛的队伍编制,正选是包括替补的。 如果语境下要排除替补,往往会说首发人员。 新子憧原本的设想里,以为白系台真就人人如龙,五个位置都像夏尘和宫永照那么变態,这让別的学校根本没法玩。 但这么看来,五个位置也並非每个都是无敌,所以她们阿知贺只要能战胜晚成,不断变强,还是有一丝丝微渺的机会。 接下里的几天时间里。 夏尘一面让福丸耀等人去寻找有关幼叶的线索,同时找寻有关那个暗中帮助幼叶朋友”的消息,还有就是此前威逼南梦姐姐的那个巫女,夏尘也对她很在意。 不过一连几天,夏尘得到的情报都微乎其微。 唯一的情报只有一那个神宫的巫女,名叫“上杉绘清顏”。 这个名字让夏尘有些意外。 当年他在宫簀大社的时候,似乎没有听说过有那么一位巫女。 不过各个神社基本上都有女高中生和大学生来兼职,是最近才加入神宫的新人也不足为奇。 除非以暴力手段拿下这个人,否则很难获取重要的信息了。 剩下的时间里,丹羽菜梦华被夏尘叫来打亲善赛,但同时也让小玄和新子憧给她安排了学习,务必在几个月之內,让这傢伙把学习成绩提升到考入有珠山高中的地步。 夏尘自然不打算继续跟丹羽发展关係,但这个精神小妹还有利用的价值。 一是身为不良少女,这姑娘还是有一定战力的。 二是她作为丹羽菜绪子的女儿,如果夏尘能帮助有珠山高中教练家的千金改邪归正,无疑是拉近了有珠山高中的好感。 而有珠山高中一有一位技能组合十分可怖的顶级魔物。 她的能力,夏尘可是相当凯覦的。 亲善赛的这些天,夏尘也没有跟耀叔他们住在宾馆里,因为松实宥竭力邀请他继续在松实家留宿几天,松实玄也对他这位姐姐的救命恩人非常热情,所以夏尘就和松实姐妹住在一起了。 每天晚上,宥都会相当默契地来敲门。 她似乎非常喜欢和夏尘共枕而眠的安定感。 每当夜晚来临之时,两人只需一个眼神的对视,夏尘就能瞬间明白少女的想法,贴心给她留了门。 这些天的共枕而眠,也让夏尘习惯了抱著宥一块入梦。 至於宥的话,则越发缠绵缝。 流萤照书的夏夜,在他身边躺下,那沉稳均匀的呼吸声,便成了少女最好的安眠曲。 窗外稀薄的月色,室內暖黄的檯灯光晕,连同夏尘身上乾净的皂角气息,共同编织成一个与世隔绝的茧,將白日里那些无形的重压都温柔地隔绝在外。 偶尔听到夏尘与她述说的情话,都会让宥开心地羞红了脸,埋在夏尘的怀抱中幸福到语无伦次。 尤其是夏尘的体温,让本就怕冷的女孩感受到了体贴入微的温暖。 比起別的女孩子,宥算是非常好哄的类型。 唯一可惜的是现在是夏天,如果是冬天抱著宥睡觉的话,感觉会更棒。 亲善赛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接近尾声。 最后一天的亲善活动结束,点棒被收归入匣,麻將也纳入了盒子中,新子望端来了点心和果汁,之后夏尘和河杉樱拿出了在奈良车站买的猫咪掛件作为孩子们的伴手礼。 布製成的猫咪玩偶,憨態可掬。 “谢谢白系台的哥哥姐姐!” 孩子们围在桌边,礼貌地道谢。 夏尘目光再次落向躲在角落小口吃点心的志崎綾,这孩子依旧沉默。 自从那天过后,她就像一只受惊后竖起耳朵观察环境的小兽,尤其是对上夏尘的眼神,更是让她惊恐万分。 “綾酱,过来一下好吗?” 他放下杯子,声音放得很轻。 志崎綾身体明显一僵,她迟疑了几秒,才在姐姐新子望鼓励的目光下,慢吞吞地挪了过来。 夏尘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將胸口象徵著白系台的別针取下。 “这个送给你。” 他將代表白系台的別针递过去,“这几天的麻將,很有趣。” 志崎綾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他手心里的白系台別针,又抬头看看夏尘,他的眼神很平静,带著一丝浅淡的、近乎温和的笑意。 新子憧和几个女生都愣住了,夏尘居然將別针给了最沉默的女孩子,而没有交给別人。 要知道志崎綾这几天的表现,在麻將桌上的天赋,其实不算很高。 按理来说应该会给表现最好的桐田凛才对。 而且如果只是单纯喜欢这孩子的话感觉也不对,毕竟这孩子的长相只能说是平平无奇,性格也不怎么討喜。 不过夏尘的做法,別人也无从置喙。 “谢、谢谢————”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白系台的別针,像是被烫到般蜷缩了一下,心情紧张。 “不用谢。” 夏尘站起身,揉了揉她的脑袋,“继续努力吧。你的打法,以后或许会在全国大赛上派上大用场的。” 志崎綾却猛地攥紧了手里別针,心臟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他知道了! 他不仅知道,而且...在鼓励我? 一种混杂著恐惧、困惑,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感觉,悄然在她心底滋生。 窗外的阳光透过神社的木格窗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 属於小魔物志崎綾的故事,或许才刚刚开始。 至於夏尘,也通过这只小魔物,得到了他最需要的能力。 【志崎綾:好感等级(初识),已获得能力—“雀隱法”】 虽然不是这只小魔物最可怕的手役缚,但这个雀隱法也大有作为,能够隱藏或者掩盖自身以及手牌的气场,並且压制自己黑道三派的真实实力。 从这只小魔物能够逃开新子憧的神识探查就能看得出来,这个“雀隱法”能在一定程度上规避魔物感知的探测。 同时,还能让自己的运势在別人的感测中,变得没有那么可怕。 麻將终究是信息战。 控制信息的流出,已是非常变態的能力。 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希望能把这只小魔物招入到白系台摩下,可惜那应该是几年之后的事情了。 在奈良的最后一晚,南梦柯有比赛要打,没能见到最后一面。 不过在松实家里,依旧温馨怡人。 “要走了么?” 宥躺在夏尘的怀里,眷恋不舍。 “我还会再来看望宥姐的。” 夏尘捏了捏少女娇俏的脸蛋,这些天的相处,让这些亲昵的动作都变得自然化,不过即便如此宥还是微微害羞地红了脸。 默默地留恋了这温暖的怀抱好一会,松实宥宛如琉璃的翠青色眸子泛起了浅浅的樱红。 “夏尘...我们来造小宝宝吧。” 她说完这番话后,感觉夏尘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而松实宥自己也很害羞,她只是单纯想要和夏尘更近一点而已。 如今两人的距离基本为零,想要继续前进一步,那就是负值了。 “咳咳...宥姐你知道怎么做么?”夏尘有些意外,不免问道。 “我、我不知道的呀。” 松实宥羞涩难当,“我只是...我只是想要和你...” 她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下去了。 或许只是单纯出於本能地,想要更加亲近夏尘而已。 “我明白你的心意,只是宥真的准备好了么?” “嗯,我喜欢你。” 松实宥眼眸宛如一汪春水,含情脉脉。 不过少女也面临一丝担忧:“可是夏尘...这样会很冷么?” 她不怕疼,只是担心夏尘蜕儘自己的一切繁饰,那样会让她更加害羞,也会感到寒冷。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 夏尘温柔地开口道,“只是宥姐...裤袜可以撕么?” “欸...欸?” 松实宥有些懵懂,看起来莫名呆萌,不过这对她而言不算什么。 “我不太懂,只要小夏喜欢就好。” 撕拉— 当这一声声音响起的那一刻。 松实宥突然看到,夏尘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一如既往的温柔,变得如鹰似虎般锐利,带著一种炙热的火焰。 今夜,良辰美景。 唯余月色掛满枝头,樱花如烟散落。 屋內乌云叠鬢,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柳腰,真如海棠醉日,梨花带雨。 第二天,到了分別之时。 新子憧和松实姐妹都来送夏尘和河杉樱。 “到这里就可以了。” 夏尘朝几位阿知贺的姑娘点点头,这次的奈良之行,受益颇多。 唯一的遗憾,可能只是没有得到有关妹妹的消息。 但只要他问鼎全国,碾压所有,拿下团体赛和个人战的冠军,那么他就能够调动社会力量,去问罪神宫! “夏尘哥哥,以后我们可就是敌人了哦。” 新子憧笑吟吟道,“这些天相处得这么开心,到时候全国大赛上,不要见到小憧就捨不得的啦听到这番婊里婊气的发言,河杉樱不免有些惆悵,她为什么就不能像新子憧那样和夏尘这般气定神閒地聊天。 明明是她先来的,却反而被新子憧摘了桃子,难受受。 “未必呢。” 夏尘对这丫头的性格也算熟稔了不少,“万一因为咱们阿知贺某个中坚选手比赛上发挥失常,像之前那样被人轻易击飞,倒在了县级赛上,可能就见不到我了。” “才不会咧!”新子憧嘟起小嘴。 这姑娘卖起萌来,倒是有点幼叶的感觉。 “夏、夏尘,一路平安。” 一向不习惯拋头露面的宥,现在也来送夏尘。 她的脸蛋还有著不化的红润,看上去嫵媚异常。 尤其是那眸光流转间,仿佛掏了一捧春水,顾盼时漾开的瀲灩情意,让还是纯情少女的新子憧顿时產生了惊心动魄的心动之感。 宛如枝头初绽的梨花忽逢春霖,一夜之间被春风吻开,清纯未褪而风致渐生,那种柳枝抚春水的美韵柔情,顰笑间的尽態极妍,都是之前的宥姐所没有的风韵。 如此风韵,从里到外透出一股被仔细疼惜过、慵懒又娇媚的光泽。 眼梢唇角都染著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艷,仿佛柳枝不再只是轻抚春水,而是缠绕著、撩拨著,漾开一圈圈让人心痒的涟漪。 一顰一笑间,那份曾经被厚重衣物与羞怯性子藏起的、独属於女子的柔婉风致,悄然流转开来。 那並非刻意的嫵媚,而是自然流露的、介於少女与女人之间的,生涩又动人的风情。 新子憧震惊。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捏? 第86章 藤田靖子的邀请,女僕咖啡店! 第86章 藤田靖子的邀请,女僕咖啡店! 松实宥呆呆立在路口,目送著那辆黑色豪车渐行渐远,直至尾灯的光晕融进晨雾,她才缓缓收回视线。 围巾下的唇角,无意识地扬起一抹甜得化不开的弧度。 一切都太过美好一—夏尘的温柔体贴,小心翼翼地调整房间的温度,在她感到寒冷时立刻用被子將她裹紧————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她:这个少年在认真地照顾她、呵护她。 除了那条可怜的裤袜“英勇就义”,几乎堪称完美。 只是———— 松实宥忽然把脸埋进围巾,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临近日出时分,自己居然又害羞地把睡著的夏尘摇醒了。虽然夏尘没有半分不耐烦,反而温柔地安抚她,但、但这实在是———— “呜————” 她在心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就算再喜欢夏尘,就算夏尘再纵容自己,也不能表现得像只贪得无厌的小猫啊!这太不得体了! 可那份被人妥帖珍藏的甜蜜,还是像融化的蜂蜜,甜得少女的心房轻颤。 “宥姐今天很漂亮呢。” 新子憧似无心地讚美了一句。 听到这话后,松实宥唰得一下彻底红了脸,此前新子憧观测到的那份嫵媚和万种风情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寻常害羞內向的宥姐。 “啊...没有的事,我没有很漂亮啦。” 松实宥担心被发现什么,赶紧又缩了缩脖子,收敛了清纯未褪而风致渐生的嫵媚感,瞬间成了羞涩清纯的內向姑娘,把红得通透的脸蛋埋在了粉红的围巾之下。 “是啊,我也觉得姐姐今天气色很好。” 松实玄毫不自知地开口,也是跟著称讚了一声。 “呜...我得回去炉桌里睡觉了。” 炉桌是一种將桌子和取暖设备结合的家具,一般是霓虹北方才有,奈良县也只有松实家为了照顾松实宥才买来了一台。 听著两位姑娘夸奖她好看,松实宥很是害羞,飞快逃回家里。 她其实更愿意听到夏尘对她说类似的情话呢。 別人夸奖她漂亮,都会让她无所適从,甚至有点害怕,唯独夏尘的夸讚会让她感到异常开心———— 新子憧看著宥姐离开的身影,又望了一眼尘埃消散的路面。 她感觉那绝不是简单的容光焕发,而是一种被精心照料后、从肌理深处透出的柔光。 像一枚紧紧闭合的花骨朵,在春风急雨后,绽出了精美到极致的柔美花瓣。 还有松实宥那看向夏尘哥哥时候的无限柔情,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著围巾的小动作,嘴角噙著那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甜得化不开的笑意,处处都诉说著一种无可言喻的满足。 宥姐看向她和小玄,都从未有过那份满足感!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 感知力极其敏锐的新子憧如此想道。 那两人之间,绝对发生了什么决定性的、足以改变关係的亲密之事。 “小憧?发什么呆呢,夏尘哥和小樱妹妹都走远了。”松实玄拉了拉她的衣袖。 “啊————嗯嗯,没什么。” 新子憧回过神,视线忍不住又飘向松实玄。 看著一脸纯真的小玄,想到了这些天夏尘哥和宥姐那种无形中增加的默契感。 少女心里那个带著单片眼镜的侦探小人开始狂敲黑板,將线索串联起来。 隨后新子憧得出了一个极其惊人的结论! 他们绝对亲嘴了,而且还是那种很深情、很投入的吻! 纯洁的宥姐和帅气的夏尘哥哥,两人在夜晚的房间里,双唇相对———— 光是想像那个画面,她的脸颊就烫得能煎鸡蛋。 呜!不能再想了! 这这这这... 纯洁的姑娘家不能想那种事情啦! “小憧,你脸好红哦,是不是中暑了?”松实玄关切地问。 “没、没有啦!是太阳太晒了!” 新子憧慌忙用手扇风,视线乱飘,就是不敢再看松实宥。 更让她在意的是,夏尘离开时那坦然自若的神態,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再平常不过的探访,而非在小玄的家里,把人家姐姐给———— “嗷呜~~” 新子憧发出了一声宛如小奶猫般的可爱叫声,感觉自己的常识正在接受一场酷刑。 或许,她需要找机会,旁敲侧击地问问宥姐? 可万一问出口,宥姐害羞到晕过去怎么办? 新子憧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之中。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已带著在奈良之旅新获得的能力与满身未尽的风月,驶向了下一段征途。 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两个女人正站在高处,俯瞰著福丸耀的车从眼前驶过。 “这个小子,还真给他找上门来了,他这段时间可是一直在寻找神之幼叶的信息,虽说我確实可以替你们清理人类的记忆,但我早就说过了,你们神宫不处理掉这个小鬼,留著怕是个祸害。” 女人呵呵笑道。 明明是跟神宫合作的一方,但这个女人似乎乐得见到神宫遭遇到麻烦,一副作壁上观的姿態。 “没办法,当年若是杀了他,神之幼叶绝对不会配合离开。” 和女人说话的,是一位巫女。 她身著白衣緋袴,立於幽深廊下,鸦羽长发未束,几缕拂过清冷如雪的侧顏,眸光敛在低垂的眼睫后,仿佛映著神前不化的薄冰,手中御幣的纸垂纹丝不动。 是一位优雅、老练、清冷的圣洁女子。 若是夏尘得知她的名讳,必然会紧绷神经。 此巫女,其名为上杉绘清顏。 “不过为什么,不能杀掉南梦柯,这个女人很麻烦,我见过她几次,她都不肯开口。 “” 上杉绘清顏眼底一抹冷意。 不过区区围棋职业选手而已,完全可以诛杀之! “得了吧,你还是少给你母亲添麻烦了,这个女人的背景很可怕。” 女人冷笑一声。 她似乎猜到了上杉绘清顏的想法:“职业围棋选手,不过是这位姑娘,最微不足道的一重身份,我劝你最好別动手,否则你和你的母亲,都会遭到黑道的可怕报復。” “知道了。” 上杉绘清顏仿佛没有人类的感情,依旧是冷冰冰地说:“那还是先把神之夏尘杀了。” “6 ” 女人沉默了良久。 以前都没有解决掉这个小鬼,现在他已经聚集了忠心的手下,还成了白系台冠军麻將部的一员,此刻的他没有那么容易处理了。 “哈哈哈。”她发出一声机械感十足的笑声,“看来你毫无幽默感,听不懂我的笑话。” “不说这些。” 女人对巫女的幽默头疼不已,“我说你们神宫打算如何处理此事?神之夏尘的早已不再是当年那般弱小,万一他成为了其中的变数,於我、於你母亲皆是不利。” “无妨,他的天生运势远不及神之幼叶,只有筑根中期的模样,全力爆发也只有后期的水准,麻將这种游戏,基础运势已经决定了很多,哪怕他通过因果律和铁炮玉修炼到上层,也不可能是神宫的对手。” 上杉绘清顏篤定开口。 “有自信是好事,切勿到时候阴沟里翻船。” 女人冷笑一声,“当年的瘞玉埋香,造出一个復仇的怪物,我可是非常期待这种剧情的发展。” “您最疼爱的女儿已经投靠了千叶集团,背叛了您。” 上杉绘清顏面无表情,“我也很期待,您会如何收场。” 此话一出,女人脸上涌现出几许怒气。 但面对这个非人的巫女,她选择鼻嗤一声,没有跟巫女置气。 她的女儿.. 终究不过是一件食无味弃可惜的失败品罢了。 “雀隱法,虽然只是紫色品质的奖励,但只要踏入全国大赛,魔物是能够感知运势和感知手牌的,尤其是像天江衣这种级別的顶级魔物,你的手牌只要是跳满以上她绝对一清二楚,有了雀隱法,就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魔物的判断。” 夏尘整理著自己在奈良旅程的收穫。 —— 【南梦柯:好感等级(契阔),已获得超凡“人工智慧”;能力“回归基本功”;天赋“幸厄同体”;天眷“神之一手”】 【志崎綾:好感等级(初识),已获得能力—“雀隱法”】 【松实宥:好感等级(忠贞),魔物感知碎片x1,领域“恆常春熙”】 毫无疑问,从小柯姐姐哪里获得的一红两金一紫的奖励绝对是此行的最大收穫,但从小魔物志崎綾身上刷的雀隱法也不容小覷。 在夏尘所有的能力之中,这个雀隱法的泛用性几乎媲美从赤木那里刷取的全本总纲。 全国大赛上,这个能力必然会大放异彩。 只要注意到他的系统奖励,就会发现松实宥多了一个领域能力“恆常春熙” 这是个调控体温的能力。 无论外界寒暑如何更迭,只要在夏尘的领域之內,就能永远维繫著春日午后的宜人温度。 正好宥姐比较怕冷,有了这个领域技之后,就能维持住周围的温度,让宥姐不再感到寒冷。 至於这个能力在麻將领域,作用可就少得可怜了。 夏尘也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还能刷到这种...奇特的领域技。 这个能力甚至不是在麻將桌上获取的。 昨天那一晚,居然能被系统视为荣和,从而获得了这个奖励。 这是连夏尘自己都没有想到的。 只能说系统对荣和的判定,有些宽泛了。 滴滴滴... 就在这时,夏尘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的手机很少有联繫人,就连社团里,也只加了弘世堇和河杉樱,所以往往给他发消息和打电话的都是熟人。 而这一次发给他的,是一个陌生號码。 夏尘拿起手机,接听。 另一边,传来一位中气十足的女性声音:“嗨呀,夏尘小友,奈良之旅觉得如何?” 是藤田靖子。 夏尘微微皱眉,这傢伙居然有他的电话,而且这时候打电话给他,是想做什么? “有什么事,没事我掛了。” 虽说藤田此前还帮了他,但身为至高防守部的教练,卡他转部申请的事一定有她的功劳。 这傢伙对他確实没有恶意,可夏尘一直都是投桃报李、以怨报怨的性格。 藤田听出了夏尘的不耐,直言快语道:“有没有兴趣,来长野县参加一次活动,我这里的女僕咖啡厅半价哦。” 闻言,夏尘说道:“离长野太远,半价我就不去了。 对霓虹高速熟悉的就会知道。 奈良去东京走的是名阪·东名高速,去长野则是名阪·中央道·长野道。 前者平原为主,道路平直,坡度缓;后者需穿越中央山脉,长距离隧道群。 其中连续上下坡和弯道极多。 儘管地图上长野好像就在奈良和东京之间,但这可不是顺路这么简单,基本相当於是绕了远路。 “那算我请你了,不管你有多少人,只要你愿意来都算我的,绝对会让你遇到有意思的麻將。” 藤田靖子笑著说道。 “可以,那我过去了。” 思忖少许,夏尘答应了下来。 长野县,镜花水月的故乡,堪称魔物之都。 这跟慕皇所在的岛根魔窟相比,也不遑多让。 夏尘觉得自己確实应该去一趟。 “好,那这样就定下了,我在长野等你。” 藤田掛了电话。 隨后,夏尘对福丸耀吩咐道:“耀叔,去长野!” “长野,这得绕很远啊。”福丸耀愣了一下。 虽说只要夏尘吩咐了,他使命必达。 但內心里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潜意识的牴触。 “我请各位去长野县的一家著名的女僕咖啡厅,犒劳一下各位,这些天也辛苦了,同时,我会给各位开一个合理的工资,不会让你们白打工。” 隨后夏尘开口道,“耀叔一个月15万円,丹羽和安野同学,则是8万円一个月,再多我也拿不出来。” 八万円,对安野新来说不算什么。 可是对穷鬼丹羽菜梦华而言,却是相当诱人的数字。 去便利店打工,一个月也就5到9万円而已,八万円已经是比较好的工资待遇了。 况且跟著夏尘,大多数时候都不用做什么,这次去奈良县的全部花销,都是夏尘一个人来承担的。 对丹羽来说,夏尘完全就是个人帅心善的好老板啊! “这这这...这怎么使得。” 福丸耀有些惶恐,“给夏尘少爷当司机本来就是分內之事,这十五万円我担当不起。” “耀叔,您还是拿著吧。” 夏尘声音温和,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只是个开始,往后还有更多需要麻烦你们的事情,这个收入也只是打一个底,我不喜欢给人画大饼,但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这个数目只是最低的时候,若是你们继续追隨於我的话,过几年应该就不是这么低廉的价格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就算是瓦西子也是用钱来招揽一大批追隨於他的手下,若是没有钱,哪怕瓦爷再有人格魅力,手下饿成皮包骨也不行。 他目前通过稿费,能够给这三个追隨於他的人发工资。 就先这样定下来。 至於以后... 夏尘从来不担心,自己赚不到钱。 现在的他,即便是遇到当年那位,在地下麻將馆將他击败的铁炮玉上层,现在也未必就是他的对手。 他真要赚钱,有的是门路。 只是现在先用稿费先撑著,到时候再说。 其他三人也都应了下来。 对他们来说,夏尘对他们出手越是阔绰,也越是说明他们跟对了人,反而是一些只会画大饼,让你去干活却分比不给的老板,那才是真要命。 夏尘至少表了態,给了实际利益。 而且现在他还只是高中生。 当然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追隨这位前途无量的高中生,往后的路必当顺遂无忧。 长野县,女僕咖啡厅。 樱色长髮的美丽少女原村和,还有宫永咲两个人,行走在乡间小路上。 “部长她让我们去咖啡厅给染谷学姐帮忙,说是什么社会实践也能提升麻將的实力,感觉像是被摆了一道呢。” 宫永咲微微嘆气,“去女僕咖啡厅真的能学到东西么?” “不知道呢。” 原村和轻轻摇头。 她感觉到最近saki斗志不高,似乎有心事的模样。 原村和注意到,宫永咲说话时,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远山的轮廓,手指也无意识地攥著书包带子,这不像是平时的咲。 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了她的肩膀上。 “咲,你最近————” “我没事哦,小和。” 宫永咲转过头,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我们快走吧,別让染谷学姐等急了。” 原村和跟了上去。 自从saki看了西田顺子给的麻將报刊后,整个人就越发沉默了。 那个报刊上,其最大的篇幅只用来写一个人。 白系台冠军麻將部一神之夏尘! 这个人,就是让saki最近心神不寧的那个人么?据说最近在西东京的团体大赛上,打点超然,几乎每一局都能斩获了极其恐怖的十万余点,碾压其他学校的先锋选手。 確实是很可怕的对手。 但...只要她和saki联手,未必不能战胜这种强敌! 第87章 宫永咲:这个男生有姐姐的感觉! 第87章 宫永咲:这个男生有姐姐的感觉! 福丸耀调整了导航路线,车轮碾过柏油路面的声响富有旋律。 窗外风景从奈良的平缓丘陵,逐渐过渡到中央山脉深沉的墨绿色轮廓。 车內很安静。 丹羽菜梦华抱著自己的背包蜷在后座角落,流著哈喇子睡得正香。 安野新则低头看著手机,屏幕上反覆播放著夏尘在西东京大赛的牌谱片段,眉头紧锁,试图从那些看似隨意的鸣牌与立直中,解析出更深层的战术意图。 按理来说。 白系台的监督往往会告诫学员,不要展示太多的实力才对。 但是夏尘他,在这个西东京大赛上迎来了全面的爆发。 难道说... 这只是他的部分实力么? 安野新內心对夏尘的敬仰之心,又更深了一重。 同时他也有些好奇。 夏尘他似乎没有师承,別看麻將入门简单,但就和所有的棋牌游戏一样,想要精深必须要时间专研,有一个老师才能比別人提升更加神速。 可他不仅没听说过夏尘拜谁为师,就连整个初中时期也没有参加过大赛。 难道真的是无师至圣,对镜悟道么? 安野新著实费解。 此刻的夏尘闭目养神,对外界好似没有反应。 但意识却沉入系统界面中。 新获得的“恆常春熙”领域在感知中如同一团温暖柔和的微光,静静悬浮。 他尝试著將意识微微探入一嗡。 一种难以言喻的“適宜感”以他为中心悄然扩散,这不是温度计能测量的变化,而是一种更本质的体感平衡,仿佛將初春午后最愜意的五分钟被无限拉长,与周遭环境缓缓重叠。 並非瞬间释放,而是以最为舒適的方式,潜移默化地影响全体。 领域之下,后座丹羽无意识蜷缩的身体微微舒展了些,连前排福丸耀后背的肌肉线条,都在这一刻柔和了不少。 范围大约三米,消耗极低。 被动即可维持。 夏尘心中一动,收敛了领域。 这能力————或许比想像中更有趣。 昨天那一晚,夏尘不仅获得了“恆常春熙”的领域,同时还发现了“幸厄同体”的一种极为实用的小技巧。 通过幸厄同体,能够將让自己的后代们运势变得奇差无比,如此就能极大限度地降低它们成功的机率,从而完美避免一不小心凝成元婴。 尤其是当夏尘的运势突破心转手之后,通过正向的幸运值能够带来相同绝对值的厄运,能让立直一发中的成功率大大削减,安全性远超寻常防护。 如此一来。 就能让自己和宥姐,以及往后的姑娘们都有一个完美的体验。 同时“恆常春熙”的领域还能用来照顾怕冷的宥姐,虽然撕破丝袜的过程对夏尘而言也是不小的刺激,但有时候还是想要欣赏一下除去任何繁饰后,宥最纯美的一面。 那样宥肯定会非常害羞,也分外可爱。 想到这,夏尘不由得浮起一丝笑容。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飞掠的隧道灯影。 长野县,位於霓虹的中部,属关东。 是镜花水月和眾多魔物的故乡,也是藤田靖子的崛起之地。 职业选手也有亲善赛的义务,所以藤田靖子特意邀约他来长野,可绝不止女僕咖啡店的半价优惠那么简单,这傢伙也是要打亲善赛的。 只不过亲善赛后,还遇到了更加有趣的事情。 玻璃倒影里,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一开始,夏尘曾想过去长野县,跟清澄高中的姑娘们组建队伍,但在妹妹瘞玉埋香之后,他更加渴望得到力量来復仇。 於是他最终选择了最有可能拿到团体赛的队伍一也就是白系台。 和全国第一的照老板成为搭档,拿到冠军的概率会大幅度增加。 所以跟清澄的姑娘们成为敌人,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车穿过长长的隧道,眼前豁然开朗。 远处雪山皑皑的峰顶在阳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光,山脚下城镇的轮廓已然近在眼前。 长野,到了。 女僕咖啡厅。 或许是来了两位年轻貌美的可爱女僕,尤其是童顏大气球的原村和,加上甜美纤柔的外表,引得了诸多老色胚的喜欢,今天的生意因此格外兴隆。 人太多,以至於染谷还叫上了高远原中学的三小只。 梦乃真帆、室桥裕子还有加藤美香来搭把手。 而在咖啡厅的一角,摆放著几张麻將桌。 其中的一张桌子上,两位女僕小姐的加入更是吸引了不少客人参与进来。 咖啡厅打的都是快麻,只打一个东风战。 没有南风战的兜底,只要一个小局放统哪怕三番的牌型,后续手气不好基本上就很难贏回来了。 不过即便如此,来女僕咖啡厅的多是一些普通大叔、附近的大学生还有麻將爱好者,水平参差且没有配合且毫无场况观念。 在全国初中生冠军的原村和还有大魔王宫永咲的面前,这些人完全不够看。 可原村和看到对局的记录表里,还时不时冒出几个正负零出来,她的脸色略微阴沉。 中途去洗手间。 “这里面的客人实力都很寻常呢,”saki毫无自知地跟原村和说,“也不知道部长让我们来这里,到底是有什么打算?” 可这时候,原村和单手拍在saki身后的墙壁上,给这位大魔王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壁咚。 “你明明跟我约定好了,不打正负零的!” 她以为saki之前在社团里面对优希偷偷放水已经很过分了,没想到现在面对比自己弱的客人,还在打正负零。 见到原村和问罪,saki嚇得一脸慌张地缩了缩脖子:“可是,他们都只是客人,来咖啡厅只是想开心一些,要是贏的太过分的话————” “麻將终究是竞技游戏,总会有人输有人贏,哪怕是客人,只要摸到麻將的那一刻就应该有落四的觉悟。” 原村和一脸严肃认真,“你现在这样故意让著他们,在別人看来不过是傲慢的体现只要是麻雀士就应该竭尽全力去贏,以一位为目標才是真正的麻將!” 宫永咲眼泪婆娑,一脸可怜弱小又无助。 她能怎么办嘛。 有时候一摸到麻將,身体就自动往正负零的方向去打了,她也很无奈啊! “难道以冠军为目標的高中生大赛,你还要坚持打正负零,只为了能拿一个第二名么? 更何况,今后去打县级大赛、去全国大赛,一定会遇到比你我更厉害的高中生,难道他们会给你继续做正负零的机会么?” 原村和认真起来的时候,其实很可怕。 这姑娘的性格,就有那么点较真的味道。 “我...我明白了,接下来的麻將我会全力以赴的。” 宫永咲说著,可突然之间一股触电的感觉涌上心头。 伴隨著一股阴风袭来。 咖啡厅的大门豁然洞开,室內的温度仿佛迅速降了几度。 只见一位黑色大衣的女人走进来,宛如披风的下摆像凝固的夜色,耳钉在她步入光下的瞬间掠过一道冷冽的细芒。 她隨手將大衣扔向染谷真子,布料划出的弧线锋利得像刀,动作间带起一阵仿佛能刮擦皮肤的风,混不吝的姿態下,露出一抹盯上了猎物般的森冷笑容,竟是朝著她看了过来。 宫永咲的后颈瞬间绷紧。 一股冷意顺著脊柱疯狂向上爬。 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分外可怕! 一开始,宫永咲还只是觉得这个女人非常可怕,可当带耳钉的女人微微让身,朝身后之人做了个请的动作时。 仅仅是一个侧身,莫然能御且更不加掩饰的气场汹涌而来,是和姐姐同等的重量! 如果说姐姐的压迫感是山,而这个人是从山巔滚落的巨石、从重卡上掉落的一大卷钢卷,带著碾碎一切的恐怖惯性。 那一秒,宫永咲的呼吸骤停! “老样子,猪扒饭。” 女人的嗓门比男人更加嘹亮,但有一种砂纸擦过铁皮的粗糙感,气场十足。 就连咖啡厅的不少男人,都不敢与之对视。 “好的,大份猪扒饭。” 染谷真子微微点了点头,记了下来。 背著光下,一时间没有看清楚藤田身后的三位客人,只是正常询问道:“后面的几位客人要点什么?” “一杯珍珠奶茶,不加一颗珍珠。” 听到这个奇怪的要求,染谷也是不免好奇了一瞬。 珍珠奶茶作为霓虹的国民级饮品,居然有人不要珍珠? 可当她看清楚对方的模样之时,瞬间瞳孔地震。 这、这居然是...他! 部长啊部长,你瞒得我们好苦啊,除了请来一位现职业选手,居然还特地找来了全国第一的————怪物! 染谷真子此刻震撼到无以復加。 但其实这並非是竹井久手眼通天,能请来白系台的人做陪练,完全是因为藤田靖子的邀请。 原村和看见咲突然脸色惨白,手指死死抠住桌沿,骨节白得嚇人,还有染谷学姐怪异的反应,也是疑惑地抬头。 开始只看见女人平静的侧脸。 然而等到后面的男生出现的那一刻。 一如万里晴空遍布阴霾。 原村和也是脸色骤变。 “神...神之夏尘!” 这是那个在麻將报刊上,出现过的俊美脸庞。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原来是因为这个人的出现,才让saki如此担惊受怕。 看来他就是部长请来的,和她们打一场麻將的陪练。 但原村和並不害怕,只要她和saki在一起,没有人能够战胜她们!没有人! 原村和不惧怕夏尘,只是因为她作为科学麻雀士,全无魔物感知,但在拥有极强魔物感知的宫永咲看来。 神之夏尘的恐怖程度,足以媲美她的姐姐! 仿佛动物遇见天敌时,神经自动拉响的警报。 她几乎被嚇得瑟瑟发抖,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两人身后,还跟著进来蹭吃蹭喝的丹羽菜梦华和安野新。 至於耀叔,他对这种女僕咖啡厅不是很感冒。 年轻的时候可能会留恋这种场所,现在年长了对小姑娘没什么兴趣,再说这里的女僕再怎么可爱,都不如自家女儿可爱,索性待在这里不过来了。 当一行人来到门口,看到他们白系台至高防守部的教练,居然就是邀请夏尘前来的神秘人士。 安野新不免重重吞了吞口水。 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教练,可是现职业选手。 但跟夏尘交流的神態和语气,完全就是平辈相待。 要知道。 他们至高防守部的三位部长,都曾说过他们教练是最难相处的女人,凶神恶煞的,然而在夏尘面前,却显得温良恭谦让。 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隨著夏尘的到来,整个咖啡厅想起了一阵噪杂的声音。 “喂喂喂,我没看错吧。” “那是白系台的————” “冠军麻將部的人,居然会蒞临我们长野的女僕咖啡厅。” “简直不可思议。” “.. ." 不少客人认出了夏尘,不免感到震惊。 毕竟这位高中生,可是刚在西东京大赛上大展锋芒。 “那么,我们开始吧。” 藤田靖子来到麻將桌前,自顾自地入坐。 这给了原村和还有宫永咲极大的压力。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能跟著夏尘一块来的女人,不可能是普通人! 但实际上,夏尘才是受藤田邀请的那个。 “请多关照。” 夏尘坐下后,礼貌性地朝两位姑娘点了点头。 另一边,丹羽这个饿牢鬼此刻左手一串烤魷鱼,右手几根章鱼烧,吃得十分尽兴。 免费的,当然不能错过。 “喂,安野你要不要来一份。” “一边去。” 安野新有预感,这场麻將绝对不简单。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长野县的女僕有何实力,但光凭夏尘和他们防守部的职业教练,就足以贡献出一场超乎寻常的牌局。 他必须用自己强大的记忆力,把每一步都记下来! 再回去好好研究。 要想让大脑保持高速运转,就不能隨便吃东西,毕竟食物会让肠胃分摊供养大脑的血液,从而昏昏沉沉。 所以他现在,不能吃一点东西,必须全神贯注才行! 夏尘入座之后,也是隨意地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大魔王,以及神情坚定而认真,对他抱有几分敌意的小和和,不免微微一笑。 如果妹妹还在的话,他或许会和这两位姑娘成为战友。 但现在嘛... 他只能夸讚一句小和和,眼神不错。 “虽然夏尘同学是来自东京白系台的选手,不过我听阿久说,你们清澄似乎只是提交的参赛的名额,在提交名额到成功取得参赛资格之间,有一个空窗期,所以你们不用担心会受到约束。” 作为职业选手,藤田对规则的参悟也十分犀利。 “哦。” 原村和深吸一口气,先是看了一眼神色万分紧张的saki,然后才看了一眼神色自若的夏尘。 全国第一么? 但我也是啊! 作为初中生全国冠军的原村和非但不惧,还敢於向两位对手还击。 藤田也是深深点头,讚嘆勇气可嘉。 不过很快,她就用一个东风战轻鬆教训了原村和。 前三个小局只是试探性的交锋。 牌局飞速来到了东四局。 庄家夏尘,点数30700点。 南家宫永咲,点数12500点。 西家藤田靖子,点数25700点。 北家原村和,点数31100点。 靠著扎实的牌效,和媲美ai的计算力,原村和通过两次小牌在aiilast拿到了微弱的优势。 反倒是saki,在放统给原村和之后,又被其余各家自摸,点数已经垫底。 不过两人在这一局里,均没有感受到太大的压力。 位於一位的原村和甚至有些放鬆了警惕。 来自全国第一队伍的选手,似乎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可怕,在地区赛里的碾压级表现,很多时候是运气好加上对手弱才造成的局面。 当各家实力差不多的时候,差距就没有那么大了。 而且现在———— 是我的优势! 儘管她和夏尘的点数差距,不过是400点,隨便一副牌都能完成逆转。 但你就说这是不是优势吧! 原村和湖蓝色的眸子,荡漾出一丝神采奕奕的光泽。 这一局,只要速攻就贏了。 “立直!” 可这一局,夏尘突然横板一枚伍筒,宣布立直。 隨后原村和看到,saki在一发巡目之下冲了大生张六筒。 这就说明点数垫底的saki,拿到了能够逆转顺位的大牌,並且大概率已经听牌了。 所以她只需要防守。 要是全国第一放统给saki,那么她什么都不用做也能第一。 原村和要向saki证明,全国第一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 自己手里正好有两枚现物二筒,先兜住再说。 而这时候。 作为逆转女王的藤田靖子开始发力。 【八八万,二二二二三四五索,二三四五六筒】,宝牌五索。 听牌一四七筒的断么三面,但直接选择了开槓二索。 从王牌之上,摸到了本该属於saki的...岭上八万! 突然的变故,让saki瞳孔泛著泪花,再度紧张起来。 对这个奇怪的槓,原村和不免多看了一眼,但毕竟对方早巡切过三筒,开槓过后又再切一枚六筒,所以她在摸到一枚宝牌伍索之后,习惯性地选择上一巡通过的安全牌二筒继续打出。 却不曾想,自己为了提防夏尘的立直,却被藤田盯上! “荣。” 藤田推到手牌。 门清荣和,开槓二索的16符,暗刻4符加上两面单骑的2符,这副牌直接升格为二番60 符,相当於三番30符的直击,改写了场上的排名。 最终藤田的点数,额外追加一根夏尘的立直棒,从而突破了三万的大关。 西家的藤田靖子,点数30600点。 原村和则直接因为这次的直击,落入到了第三位。 看到这副牌的瞬间。 原村和当时就羞恼不已地站了起来。 对方放弃了一四七筒的三面,盯上了她手里的二筒雀头。 这是立直麻將典型的进攻手段—听现! 她这是猜到了自己会继续打出第二枚二筒,所以改变了听牌型! 见到这最后的瞬间逆转,防守部的安野新无比激动。 这...这就是他们教练的实力! 难怪部长们会说,教练能够轻而易举地破开他们防守部所有人的龟壳,如此天马行空的操作,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然而对於逆转局势拿下一位,藤田却稍有不满。 “话说夏尘你啊,今天的牌路怎么变得这么消沉了,去了一趟奈良玩累了么?” 这傢伙在东京的时候,可是非常有进攻性的。 可这时候,夏尘只是微微一笑。 “我只是在想,如果刻意去控制积分,会不会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现在看来,只要你愿意去控分的话,还是挺简单的。” “什么!?” 藤田靖子微微一愣。 隨后她猛然看向了夏尘的最终点数——29700点! 宫永咲和原村和看到这个点数出现的那一刻,脸色全都骤然一变。 当最终点数来到29500到30400之间,记分就会是非常特別的一个数字。 那就是一±0! > 第88章 巔峰教学局 第88章 巔峰教学局 见到这一幕,藤田靖子也总算是看出来了上一场牌局中的那一丝微妙的荒诞感。 明明夏尘的那副牌只要门清,即便她直击到了两位小姑娘,不立直的话点数也只有区区2900点而已。 在南四局,庄家还是原村和的情况下。 这个点数只要不被直击到,夏尘直接就能宣布胜利。 而这最后的一个小局里,位於四位的宫永咲必须要做大牌才会逆转,一旦她和牌,炸庄的就会是原村和。 所以哪怕处於一位,原村的位置也並不稳固。 並且夏尘应该也能看得出来,西家的她已经听牌,这种局面之下选择立直是非常不合適的。 如果是以往的夏尘,对自己有利的局面之下,或许会直接选择配弃保平安了。 要么感觉自己没有听牌机会,果断下车。 所以藤田才会说,这一局的夏尘表现得很是怪异。 没曾想。 他这是在打正负零。 类似於球类游戏,要把球打进某一个固定的框內,但事实上正负零远比这些球类运动投篮进框要难上无数倍。 麻將这种游戏。 自身能否和牌都只是概率而已。 你完全无法保证自己每一局的点数能否落在自己想要的位置,更別说对手还是完全不可控制的,他们的和牌大小无法预测。 要精准地在终局把点数精准打入到正负零的位置,绝对是难如登天! 就比如说刚刚的那一局,若最终是由她或者宫永咲完成自摸,四家不论是点数还是顺位都天差地別,基本不可能把点数精准地控制在某一个特定的位置內。 正负零之所以难做。 还有一个非常关键的因素。 那就是不能是一位以及四位。 这就意味著如果上一局她和牌之后,点数未能超过神之夏尘,哪怕即使他的点数落在了方才的哪个区域,正负零也不成立。 而且这还是没有马点的条件下。 像是拥有马点的网络麻將,条件则更为严苛。 一般是二位点数在19500到20400之间,以及三位点数在29500到30400之间,这个条件想要达成更为困难。 没有马点的情况。 二位落在29500到30400之间,完全满足正负零的条件。 此时此刻。 宫永咲呆呆地看著那个她无比熟悉的数字29700! 这个数字,精准地落在了属於正负零的区域。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一股莫大的恐怖感,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个男生,他不仅有著姐姐那样的压迫感,竟然还能打出...和我一模一样的土0。 那一瞬间,saki在极致的恐惧中,竟荒诞地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同类般的亲切之感。 但亲切终究只占据极小的部分,更多的是宛如梦魔一般的惊悚感。 这是她拼尽全力才能触及的“领域”,此刻却被对方如此轻鬆地、以胜利者的姿態,当作一个玩笑般展示出来。 让习惯达成正负零的宫永咲,有些无法接受。 “我不认可!” 当有一个正负零出现在场上,而且还是夏尘口口声声说故意达成的时候。 科学小和和再也受不了了。 在最初的错愕之后,她那湖蓝色的眼眸里涌起愤怒的浪潮这是在侮辱麻將吗? 把精妙的牌效计算、攻防时机的爭夺、心理层面的刁钻博弈,最终简化为一个刻意的数字游戏! 完全就没有把麻將当回事,这简直是在侮辱她心中神圣的麻將。 “麻將本应该是竞技游戏,夏尘同学,我希望你能够认真起来,请你正视接下来的对局,而不是胡闹的玩戏!” 即便是在极端的愤怒之下,少女优秀的家教也让她保持了绝对的克制,语气虽然能听出一点愤怒的情绪,但就好似弯弯的妹子,哪怕生气起来也是一副斯斯文文的温柔模样。 你这是要怎样的啦! 我真的非常生气的喔。 你再这样我可就不理你了啦! 虽说能听懂她语气的愤怒,但你很难感同身受地体会到她愤怒值,以为只是轻微的不满和抱怨。 可实际上,原村和真的很生气了。 夏尘也是微微一笑:“抱歉,我以为你们都没有认真,如果你们认真一点的话,那我也会稍微认真一点。”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原村和黛眉微蹙,湖蓝色的眸子直直地盯著夏尘。 哪怕是生气时的模样,也依旧让人赏心悦目。 “我的意思是...” 夏尘起手,伸向了宫永咲的手牌,“玩弄正负零的人,可不只有我一个。” 在咲还没来得及护住手牌的一瞬间,牌就被夏尘推到,展现在了眾人的面前。 【二五伍五七八九万,西西西白白白】 西、白、混一色、三暗刻加上赤dora1的门清倍满! 见到自己的牌出现在各家的视野之下,saki小手不自然地揪紧了女僕裙的一角,裙摆下的粉白大腿,已是汗津津一片。 原村和微微挑眉,有些不解:“咲是閒家,閒家倍满爷只有16000点,这副牌是不可能达成正负零的。” “怎么会呢。” 夏尘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立直棒,“这不还有我的一千点么?” 此言一出。 原村和瞳孔微微收缩。 只听夏尘接著说道:“这一局总会有人是正负零,不是我,便会是她。所以既然大家都在玩,我才以为这只是一场比较隨意的娱乐麻將而已,抱歉啊原村小姐,我没注意到你是认真在打这一局。” 闻言,原村和眼底涌现出一丝形同背叛般的慍色,含羞带怒地瞪了咲一眼。 咲自知理亏,不免垂下臻首。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一旦她遇到像姐姐一样可怕的...怪物,她就会不由自主地像在家里一样,打起了正负零。 是她遇到天敌之下的自我保护。 但解释再多,也是违背了和原村和的誓言,所以咲没敢说话。 藤田靖子看著宫永咲的牌也是愣了一小会。 本以为她刚刚感觉到的异常,只有夏尘一个人,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 打正负零的,居然不只有一个人。 如果不是夏尘点出来,她差点都被矇混过去了。 这个叫宫永咲的女生,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打正负零? 而夏尘,又是什么时候注意到她在打正负零? 藤田靖子莫名惊诧,两个人当著她的面在搞小动作,而这一切她这堂堂职业雀士居然都毫不知情。 到底怎么回事? 下一秒钟。 原村和所有的愤怒在此刻冻结,化为一股更深的寒意。 这种感觉,和初次遇到咲的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 当时的关,终局的时候总是会利用別人的立直棒,又或者是通过开槓增加符数,从而和出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古怪点数,以此来完成她的正负零。 就像是完成一场盛大无极的艺术作品一般。 saki能够利用別人的点棒,而眼前这个人同样也能计算出来。 原村和想起了猪扒饭小姐逆转时,他那丝毫不意外的侧脸;想起了整个东风战中,他每一次鸣牌、切牌那恰到好处,多一分则盈少一分则亏的精准感。 以及最后一局。 拍上立直棒精准无比的让点数落在正负零的位置上。 这完全就是和咲一样... 对牌局有著的绝对掌控力! “不可能,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 科学小和和无法接受这种不科学的事情。 两个人无论怎样都会有一个人达成正负零,这实在是超乎她的理解范畴。 “夏尘同学,请你接下来正视这场比赛,这不是在玩闹!” 少女只觉得自己的认知在遭遇极大的挑战。 一个两个的,怎么都以正负零这么莫名其妙的目標来打麻將,而不是奔著一位去贏。 这对麻將来说,完全就是在玷污! 都给我正常打麻將啊! 见小和和有点要破防的模样,夏尘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微笑:“好呀,那就正常打。” 夏尘的声音,有点像是在哄小女友的亲昵感,这让家教森严的原村和很是不喜。 登徒子! 甭管夏尘长得再怎么帅,再怎么风流倜儻,对原村和来说这已近乎狎昵的冒犯,是失仪之举。 明明大家才初次见面,都不了解。 夏尘的声音就带著与生俱来的亲近和一丝近乎蛊惑的温柔,这嗓音简直是天生用来哄骗小姑娘的。 原村和这样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自然是不喜欢这种容易瞬间拉近距离的感觉。 完全是无矩的侵染和狎昵的熟稔,是对礼数的僭越。 他一定玩弄过很多像她一样的女孩子。 原村和下意识就这么觉得。 但其实,这就是夏尘正常的嗓音。 以前和妹妹住一起的时候,他的声音甚至都温柔到有点刻意的感觉,后来才刻意冷漠了几分。 但声音里的对女生近乎蛊惑的润云温雨之感,却是难以磨灭。 不过他並不在意原村和对他的看法。 毕竟,她並非魔物。 他这次来,只是为了跟saki打个招呼。 用她喜欢的方式。 东一局,原村和坐庄,南家夏尘,西家藤田,北家宫永咲。 第四巡。 原村和的手牌来到了一向听。 【一二七九九万,一二三筒,西西】,副露【北北北】,宝牌北。 儘管鸣掉北风,这副牌暂时没有役,但是有混全机会,加上dora3难得,所以她比较少见地选择了速攻。 毕竟这是自己的庄位。 而紧接著,咲就打出了一枚她需要的三万。 “吃。” 少女心下一喜,刚刚想要把三万鸣掉。 可同一时间夏尘直接喊道:“碰!” 同样是副露,碰和槓的优先级要大於吃。 所以这枚三万被夏尘收入了囊中。 看著夏尘的三万明刻,saki莫名有著一种不好的预感。 “槓!” 果不其然,很快夏尘就进行了开槓三万的操作,王牌一翻,赫然是一枚二万。 隨后切出一万。 原村和脸色微微泛白,自槓四宝牌!? 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不行,她必须要快一点听牌才可以。 如果能做成混全的话,她的打点不输於对方。 隨后原村和碰掉了一张西风。 听了,但没有完全听牌。 因为她的这副牌听三万,而三万已经绝了。 但只要能碰掉九万的话,就能听牌。 而saki则是看著自己最为擅长的槓出现在別人之手,不免面露惊恐之色。 啊...他不仅会正负零,还是跟我一样的开槓手。 不同的是,他的开槓偏向於打点,而自己的槓偏向於岭上开花。 但他的槓,看起来熟练度並不弱於自己。 哪怕只是面对夏尘,saki就已经丧失了进攻的勇气,所以真正挑战夏尘的,其实只有原村和而已。 可这姑娘,终究只是科学流的凡骨。 嘭! 终於,一枚九万从夏尘手中打出。 原村和看到这张牌的剎那,美眸微微一动。 只要碰掉这枚九万,她便听牌了,而且一万还是夏尘牌河里的现物。 有戏! 这样想著,她当即鸣掉了夏尘的九万。 打出二万,听牌一万! “荣!” 原村和顿时愣住。 只见夏尘手牌缓缓倒下。 【二六七八万,四伍六筒,东东东】;明槓三万。 单听这枚二万。 怎么会!? 少女看向了夏尘的牌河,此前他的手牌分明是【一二三三三万】的模样,结果他碰掉了三万实属正常,可后续居然槓三万拆了【一二三万】的面子,同时打出了一万。 之后更是能够听牌【六七八九万】,却选择了打掉九万,听这张已经损了一枚的二万0 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的打法,也太奇怪了吧。 见此,藤田倒是觉得不足为奇,同样的套路她刚刚也用过了一遍。 上一局她读出了原村和手里有两枚二筒,於是开槓二索改变听牌型,从而狙击她手中剩余的二筒。 夏尘的这一步也是一样。 看穿原村和是走混全的路线,並读出她手里有一对【一二万】的搭子,於是特地放弃六九万的听牌,打出九万给她鸣牌,继而单吊二万等著她手里残余的那枚二万。 第二次上了同样的当啊。 但这也不能怪小姑娘不小心,而是夏尘的这种操作,乃是进阶版本。 “东风,五张宝牌,12000点。” 夏尘开出点数。 原村和的拳头紧握。 她今天是第一次,同时遇到两个超出她认知的麻雀士。 一个藤田靖子,一个神之夏尘。 他们的牌,为什么如此得乗科学! 少女此刻的內心,备受煎熬。 初中时期的她,只需要世科学的道路,研究牌理牌效,认认真真打好每一步,就能贏下亢何一位对手。 团体赛输了,是因为当时她们队伍的大家都还很稚嫩。 可她自问自身的实力並乘差,於是制加完全国大赛后,直接夺下了初中生的全国冠军0 在原村和看来,进入高中后,只要她继续认真打麻將,她还能拿下全国高中生个人冠军,只要按照最为坚实的路,一步一个脚印就好。 科学的道路,引领她通往胜利。 可为什么个在一次次地遇到麻將如此乘科学的雀士。 她乗能理解! 在少女內心稍微崩溃的东二董里,庄家来到了夏尘的手中。 第四巡。 夏尘手牌【五伍五万,四五六索,五伍五六七七七筒】,宝牌三筒。 这副牌也是非常典型的五面听。 是双重螺丝形,同时听牌四五六七八筒。 夏尘沉默了一下没有立直,毕竟这副牌如果到了低目的四八筒就有点亏,加上牌董还早,所以他选择了默听。 但下一巡,一枚六筒就被他了上来。 额... 夏尘有点犹豫。 这副牌其实也算可以了。 断么三暗刻带两张赤的满贯,虽然还有再进一步的机会,乘过这副牌也乘差,完全可以见好就收。 夏尘刚想推牌,可突兀之间。 他的眼前一抹亮光骤然浮个。 系统的天眷“神之一手”骤然亮起。 天眷相当於是被动一样的技能,隨机触发,乘可控奏。 就像是从大星淡身上获取的w立直一样,夏尘乘能每一董都发动,只能被动出个。 而从南梦姐姐那里的来的天眷,居然才此刻触发了。 手中的四索,竟然出个了高亮提示! 是要打这张牌么? 夏尘眉头微微一挑,隨后选择相信神之一手,切出四索! 而在他切出四索之后,另一边的原村和上了四索完成了听牌。 【三三伍筒,二三四五六索,二二三三四四万】,切出伍筒便听牌一四七索。 原村和看著夏尘早一巡切出的四索有些可惜,如果能晚一点切出的话,就会放统劲他这副断么平和一杯口带两枚宝牌的满贯大牌。 能打回来许多! 可惜了。 乗过这副牌三面听,仍有直击夏尘的机会。 隨后,打出伍筒。 “槓!” 又是一声槓! 宛如巨锤擂鼓一般,在两人鼓膜前轰鸣作响,清澄的两位少女此刻听到夏尘开槓都有点应激的状態。 这一次槓,又会带来怎样乗可预知的变数? 两位少女都不由得胆战心惊了起来。 隨著伍筒开启中华大明槓,一张岭上的五索,成功被夏尘攫取。 尔后打出了六索。 重新听牌。 新的槓宝指示牌,是一张四万。 神之一手的天眷,果然乗同凡响。 最终,在各家的侧目之下,夏尘起手牌,一枚鲜艷的红五索入手。 手上剩余的牌,尽数推倒。 这一刻,连藤田都倒吸一口冷气。 【五伍五万,五五索,六六七七七筒】,开槓伍筒,自五索! 夏尘乗紧乗慢地开出这副牌的菜名和点数。 “断么,对对和,三暗刻,三色同刻,dora3,赤dora4。 十四番的...累计役满!” 每家16000点! 这个东风战,仅仅打了两个小董,便瞬间结束。 原村和呆呆地看著夏尘役满推倒的牌,那些曾经在她脑中清晰如公式的牌效、概率、 选择,此刻像摔碎的镜片,散落一地,再也拼凑乗出完整的图景。 她的美眸死死注视著夏尘的牌河,將他的古怪操作一步步地拼凑而成。 本该是三暗刻自的满贯牌,尔后他突然如有神助一般瓜切出了只要晚一巡打出就会放统的四索,后切出了六索。 最后一副满贯牌被他先生生凹成了役满。 这就好比本来只有a的女孩子,被先生生吹成了d! 这种营情,怎么可能呢!? 乘科学的营情,竟一次又一次地发生在了她的面前。 原村和只觉得,她此刻的认知被夏尘彻底衝垮,碾为齏粉! > 第89章 役满,国士无双! 第89章 役满,国士无双! 在和出役满的那一刻,夏尘的目光也微微变化了一瞬。 他想到了总纲里,存在著实战中打出一副牌上限的操作之法。 按照总纲里的描述:牌技如剑道,忘却劣习、捨弃旧心、重新凝神、追求极道的法门。 这种剑道承袭自柳生新阴流,是霓虹战国时期的剑圣柳生宗严所创下的后江户时代最大的剑术流派。 柳生告诉弟子,靠所谓的意识来控制剑道是不行的,无念无想的挥剑,才能达到真我的境界。 赤木也认同这一理念。 认同麻將不能仅仅依靠经验和意识去做牌,不能完全依赖概率和数学游戏,更多的时候是依靠身体的本能去感知麻將。 但感知有时候是要去训练的。 上位者不会被廉价的和牌裕望所驱使,看到一副牌的潜藏价值,是真正的上层高手刻在dna里的本能。 终究是... 知易行难。 夏尘很清楚,方才若非是触发了“神之一手”的天眷,否则他真就隨意地將这副牌推倒,默许了断么三暗刻的满贯自摸。 可如此一来,便与这副累计役满失之交臂了。 闻之而不见,虽博必谬;见之而不知,虽识必妄;知之而不行,虽敦必困。 如果他对总纲中的內容仅仅止步於“知”的程度,必將困顿。 这让夏尘內心稍稍有了几分领悟,或许他无法战胜赤木,甚至连荣和他都做不到,可能只是因为他对总纲的了解程度仅是纸上得来的浅薄程度。 而赤木这老鬼。 已经將总纲中的那些技巧,融入了自己的本能之中。 所以他的麻將,早已经跳出了总纲,达到了柳生宗严剑术中提到的那种“无念无想的程度。 很多人对无念无想的了解,可能只存在於二次元手游当中,但其实这是现实里真实存在的剑术之道。 东风战的结束如此突兀,像一场被强行掐断的乐章。 牌室陷入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 原村和怔怔地看著自己抽屉內的点棒一在东一局被点和后便已所剩无几,如今更是被那役满的巨浪彻底吞没。 她试图在心中復盘,试图找出夏尘“不科学”操作中的逻辑漏洞,可每一次推演,都只让那个结论更清晰。 眼前的这个男生並非胡来,而是站在一个更高的维度之上,他的思考都是有跡可循的。 但是... 这种事情已然很不科学! 第一个东风五宝的直击,是取自读牌的精准和老练。 可这个役满,又该作何解释? 少女那一头及腰的粉色长髮,梳成两束规整的低马尾,髮丝顺滑如瀑,此刻却因为內心的动摇而轻轻晃动著。 不科学的一幕,持续地衝击著她科学的理念,让她內心难以接受! 另一边。 宫永咲悄悄地將自己冰凉的手指藏进女僕裙的褶皱里,裙子下边,已经被汗水淋湿了。 夏尘给她带来的,是一种与姐姐宫永照截然不同的压迫感。 姐姐是纯粹的、令人绝望到近乎冷酷的力量碾压,而夏尘则像一面比姐姐更加凌厉的镜子,清晰地映照出她自身能力的边界。 甚至將她引以为傲的“正负零”掌控力,都衬得像是孩童的模仿。 难道她们清澄参加全国大赛,就是要与这样的怪物为敌么? 这样她们真的是贏不了的! 要知道,白系台的怪物可不止一位,还有她那个更加可怕的姐姐。 这样必输的比赛,还是不要参加了吧。 藤田靖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端起早已凉透的咖啡,啜饮了一口,目光在夏尘和两位失魂少女之间逡巡,最终化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 “如何?”她看向几位,“还要继续么?” “不、不用...” 正当宫永咲想要当怯战蜥蜴的时候,樱发少女拳头紧握,“再来几个东风战!” 此话一出,宫永咲面无血色。 小和她...难道看不懂双方的实力差距么? 她们根本就贏不了对方的啊! 可此时的原村和得像一头牛,还要再战。 “那就再来一个东风战吧,我只是答应藤田阁下来来这里做客,顺路过来一趟,不是为了来打麻將。” 夏尘的话,简单来说就一句话。 他咖位高,陪玩打麻將可是付费內容。 刚刚打完一个东风战,系统毫无动静,夏尘也就瞬间明白了。 原村和不是魔物,saki对他好感度为负。 这种局面下接著打下去也只是单方面的虐杀,增加关对他的负面情绪,於今后刷出岭上开花的能力作用反而是负的。 他可不喜欢打无意义的麻將。 “来吧,我能贏你一局的。” 原村和握紧了小拳头,明显还不服气。 这姑娘明明看著温温柔柔的,说话也是吴儂软语,听著让人极为舒服,但性格上却相当刚烈。 反观一旁未来的大魔王。 额... 已经懦了。 原村和二度坐庄,夏尘西家,藤田靖子南家,宫永咲北家。 起手【九万,一二四伍六九九筒,三四索,南南白白】 少女几乎是完美遵循ai的一选,碰白板和九筒,切三四索,第四巡就完成听牌。 【一二四伍六筒,南南】,副露【白白白,九九九筒】,听一枚边三筒。 后续摸上来了一筒,切二筒听南风和一筒的双碰。 第六巡,夏尘入手南风。 这一局的宝牌是东风。 看了一眼原村和的牌,夏尘估摸著是东南双碰的混一色,不是很敢出手,索性弃胡防守了。 最终原村和自摸一筒。 每家4000点。 一本场。 原村和手牌【一万,一二六六筒,三三六九索,西白发发】 依旧遵循著每一打都是ai一选的出牌法,碰掉发財之后,迅速入手了三筒、六筒和六索,再度听牌。 【一二三六六六筒,三三六六索】,副露【发发发】,宝牌六索。 听牌三六索。 而夏尘此刻的手牌。 【一二三三四伍筒,四伍八八索】,副露【中中中】,同听三六索。 这样一来,比的就是各家的运势强度了。 “自摸!” 最终,由原村和完成了三索的自摸。 “每家2700点!” 夏尘看了一眼原村和的自摸。 同听的情况下,一旦输掉了对局,基本上等同於对日输掉了立直合战,也就比立直合战稍微好那么一点。 这也说明原村和的运势,实际上是在他之上的。 能成为全国冠军的姑娘,自身的运气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只要是走在科学的道路上,小和和的牌便会如鱼得水。 还是很厉害的啊。 东风战里和出了这样的两副大牌,胜率基本上已经来到了80%以上,这姑娘后续只需要稳著打就能一位。 另一边,saki看著原村和坚毅的眼神,也是不免微微颤抖。 小和和她...生气了! 这段时间以来,宫永咲也算是熟悉了原村和的性格,她对自己的要求很高,所以遇到这种级別的对手,也断然不会放弃挣扎。 但是有著魔物感知的saki非常清楚,这根本就是螳臂当车,完全贏不了! 在那个小家里咲就了解到一件事。 有些怪物的麻將,是不可理喻的。 二本场。 原村和配牌【九万,一一五七九筒,一四伍六七索,东西发】 夏尘起手配牌【一二九万,一伍八筒,一七九索,南西白发】 两人手牌的差距,可谓是天壤之別。 毕竟上一局里,夏尘的同听合战就输掉了,运势差一点也正常。 原村和起手切出西风。 第二巡,摸到一索后切出九万。 第三巡,摸到六筒后切出发財。 第四巡,摸到红中后直接摸切。 第五巡,摸到二索后切出东风。 第六巡,摸到了三索。 听牌! 几乎是完美的做牌路径,每一手都是ai的一选,连字牌的切出也是遵循著人工智慧的打法。 切字牌谁都会,但切字牌都跟ai百分百重合,这就非常可怕了。 如果此刻夏尘开启ai来观察原村和的手牌。 【一一五六七九筒,一一二三四伍六七索】 ai给出的建议是:98%九筒立直,1%打九筒无役默听。 所以小和和略微思索了一下。 九筒...横著打出! 她一如ai,选择了早巡的听牌即立! 场上三家,全都怔住了。 宫永咲看著原村和的这个立直,內心涌现出了诸多的不安,今天的小和和打得实在是太凶残了! 而藤田则是看著各家的点数差距,不免微微一笑。 这姑娘,是打算一鼓作气地拿下这场比赛。 看来此前被夏尘压制,让她的內心十分不快。 然而这可不是一般的对局啊,场业有著夏尘一般的魔物,明明这么大的优势只需要默听就好了。 如果是夏尘的话,这种优势是不可能给这么明显的机会。 而此刻,夏尘手牌。 【一九九万,一伍筒,一二九索,南南西白发中】 国士的两向听。 儘管仇索放统的可能性高的离谱。 视野之中,ai给出的建议是打九万暂避锋芒。 ai认为仇索对攻是不理智的选择。 不过夏尘只是微微一笑,如果信ai的话,这一局已经输了。 好在他的进攻方式,不止是ai,还有总纲以及前世的记忆带给他的经验,如果委曲骂全的话,这一局恐怕就到此为止了。 但以原村和的运势强度,她的立直几乎完全能够自摸。 就这样躲到最后,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夏尘直接衝出了仇索。 看到夏尘完全伍有避统的意思,而是和她对攻,原村和目光微动。 她坚持的禁学麻將,是不会败给夏尘那种奇怪的打法! 她坚信这一点。 起手摸牌。 然后重重地打出! 紧接著,夏尘又甩出了一枚伍筒。 原村和目光深深地注视著夏尘的牌河,国士无双...么? 但是她听的牌是一索和一筒,如果对方听的国士是这两张牌中的其中一枚,依旧是她的优势。 樱发的少女怡然不弗。 隨著两家的凶猛对攻,saki和藤田都无奈下车,伍有对攻的机会。 这一场对局,胜负只在夏尘和原村和之间揭晓。 而不久之后,夏尘摸兆了第二枚一筒。 这张牌是为宝牌。 夏尘不免目光微虚,这张牌应该就是其中的一张听牌了,即便不是,原村和手里也扣住了两枚做雀头。 她的牌应该不小。 如果这令庄家立直自摸,牌局顷刻结束。 所以他必须是要对攻一回。 而且他的国士,快要出现了! 但隨著两人摸切,夏尘的气场越强,而原村和的气势越弱。 原因嘛,藤田和宫永咲乃至周围全部的围观群眾都看得真切,因为后续原村和摸来了一枚改良牌亏索。 这就意味著。 少女原本的【一一五六七筒,一一仇三四伍六七索】,会变成听三六丫索的三面听,这副牌可以默听来狙击一手,点数也不低。 后续,原村和还摸业来了一枚三索! 如果不是早巡立直的话,此刻的她已经完成了自摸。 但立直之后有后悔药可言。 少女只能紧咬著贝齿,略微难受地把三索打了出去。 隨后夏尘打出了丫万,留下了宝牌一筒。 最终,他的国士完成了! 【一丫万,一一筒,一丫索,东南西北白髮中】 由於夏尘扣住了两枚一筒和一枚丫索,原村和实际上听的牌只剩下一枚一索,但夏尘的听牌也不容乐观。 宝牌是一筒,所以王牌业的宝牌指示牌是丫筒。 而看出夏尘是走国士路线后,同时为了避统,藤田靖子很早就打出了一枚丫筒。 原村和的立直宣言牌也是了筒。 所以他的丫筒也只剩下了绝张。 绝张丫筒对兆绝张一索。 只看谁的牌,羈绊更深! 而最终。 一枚丫筒落八了原村和的手中。 她猜到了夏尘的牌是国士无双,可是就场上的局势而言,丫筒只剩下了最后的一枚。 应该不会是这张吧。 如果这枚丫筒能通过的话,夏尘的国士就已经死听了,那么后续她的这一手立直將有天敌。 是她贏了! 嘭! 隨著丫筒落八牌河,仿佛盪起了运势的水沉。 场的声音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 周围的看客,也都不再发出声音,全场如同短视频被按下了静止的按钮。 就连正在狂炫零食甜点的丹羽菜梦华,咀嚼的动作也停止了。 记录牌局的安野新,也是呼吸停滯了一瞬。 “荣!” 伴隨著夏尘的声音响起。 仿佛有一股黑色的运势大潮自他向外席捲开来,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如真似切宛如实质化的衝击! 夏尘手牌顷刻间推开。 役满天牌,在这一刻出现全场! “役满!” “国士无双!” “出现啦!” 围观的客人全都激动不已。 作为千场难得一遇的役满天牌,很多人在麻將馆打业一令月都未必能够遇到一回,而科天竟然有幸得见役满! 更重要的是。 在这种麻將馆、咖啡厅等等场所里,和出役满后,基本兆会全馆通报,同时和出役满的那位,还会直接包场请所有人,承担下全部的费用! “怎么会!?” 原村和顿时坐不住了。 她直接站起身来,用那张清纯可爱的认真脸紧紧地盯著夏尘。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直接给夏尘都看得有一点不好意思了。 “同学,这样看著我我会害羞的。”夏尘不免提醒道。 “怎么会这样,这令役满!” 少女无论如何都无法解释,明明她的听牌非常优秀,可最后却输给了夏尘。 而且偏偏这张绝张丫筒,还正好落在了她的手业! “愿赌服输啊小姑娘。” “人家又有作弊,我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这令役满和的非常漂亮!” “.. ” 周围的客人们看热闹不嫌事大。 就连满嘴食物的丹羽菜梦华,也要扬起魷鱼串含糊地喊加油。 这一下,反倒是让原村和的內心五味杂陈。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的禁学麻將,自己本来建立的莫大优势,却反而被对方的一副役满直击强行扭转。 这实在是,说不兆来的古怪! 形势陡转。 下一局,庄家藤田靖子。 “立直。” 在役满直击之后,原村和的猛烈攻势被夏尘拦截,反而是来到了属於他的回合。 直接一根立直棒拍了下去。 原村和兜了一张牌避开一发之后,隨后看向了夏尘的牌河。 【四伍万】连切,最后是一枚西风立直。 拆了万子部分的优良搭子,还附带加番项的红宝牌,往往意味著听的是其他沉色的牌型。 立吟了少许之后,少女衝出了亏万。 “荣。” 她...再一次被夏尘狙击。 【七丫万,仇三四四伍六筒,仇仇四五六索】,宝牌仇索。 放弃了可能存在的断平三色,而是引掛骗筋狙击亏万? 少女的大脑嗡嗡作响,原本精致可爱脸兆的生动表情,在这一刻变成了呆滯,仿佛被夏尘竿底玩坏了一般。 未来的大魔王宫永咲则是继续缩了缩脖子。 说了不可能贏的,这令人给她的感觉,和姐姐一模一样。 她们绝不可能是这令人的对手! “各位,科天女僕咖啡厅里的所有消费,由我买单。” 夏尘起身宣布。 顿时,全场再度欢呼起来。 大气啊。 这令全国第一的高中生,不仅人帅麻將水平高,还很大方! 一瞬间,赚足了全部人的好感。 “不是说好我请客么?”藤田有些意外。 夏尘微微一笑:“你请我们,我请他们,很合理。” 藤田爽快一笑:“那就这样决定了!” “嗯。”夏尘点了点头,神情恢復了惯常的平静,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役满只是隨手为之。 隨后他看向宫永咲,声音温和:“清澄的姑娘,希望能在全国大赛业,能看到你们代表长野出战!” 这句话让saki宛如受惊了一般。 明明是原村和与他交锋,结果这令人居然一直盯著她。 自己明明跟小和比起来平平无奇,长得也不可爱,欧派也一点伍有,这几令东风战的表现丑陋到了极致,可saki分明感觉到这令人一直在留心个她。 这是为什么!? 莫非说,他有著和姐姐相似的能力,能够看清人的本质? 她抬起头,楚楚可怜的眼眸里,恐惧仍未散去,却隱隱燃起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火苗。 而一仂的原村和,则用力咬住了下唇。 禁学构筑的世界崩塌后,废墟之,某种更加坚硬、也更加不屈的东西,正在悄然滋生。 神之夏尘———— 我记住你了! > 第90章 长野县任务之二:去看兔兔 第90章 长野县任务之二:去看兔兔 掌声与欢呼声在咖啡厅里持续迴荡,空气里瀰漫著甜点香气与兴奋的热度。 夏尘在眾人的注自中微微頷首致意,姿態从容,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役满对攻只是餐后一场隨意的余兴节目。 但对清澄的两位姑娘而言,无疑需要收拾心情的。 这场惨败,对她们心灵上的打击不可谓不小。 此刻在忙活的染谷,不免有些心疼两人了。 话说竹井久这傢伙,本来还以为她请来的是以前麻將部的学姐们,谁知道是藤田靖子,还有白系台县大赛的ace。 久这傢伙,人脉这么广的么? 东京也有她熟悉的人啊! 见到两人一脸沉重的模样,染谷赶紧端著茶水走了过去。 “这位藤田阁下,是职业名流哦,同时也是长野本地人;至於神之夏尘同学的话,你们也应该认识到了,虽是白系台的替补选手,但却在县大赛上技压群芳的ace,真没想到我们部长居然能把夏尘同学也给请来。” 职业麻將选手———— 原村和还有咲看著藤田靖子,满脸惊讶。 难怪她能够完成那样的定点狙击,只有职业选手的判断力和读牌能力,才能做到! 可两人转而看向了澹澹若渊、恬静啜饮茶水的夏尘。 这个人,居然能在职业选手的面前,压制住她们两个。 “不好意思,真子小姐你误会了。” 藤田靖子轻轻一笑,“竹井可请不来夏尘同学,是我请他来的,这位夏尘同学实力不在我之下,要请他过来一趟可不容易啊。” 如果是对別人说这话,確实会有些捧杀之嫌。 但所谓捧杀,也只是针对实力不稳定的人罢了,比赛上神一回鬼一回,这种才是捧杀。 对方是夏尘的话,那就不存在所谓的杀,只有捧。 闻言,宫永咲总算是鬆了一口气:“媲美职业选手的高中生,整个霓虹也只有寥寥几个,我们输给职业选手,也是理所当然的。” “才不是理所当然!” 樱发少女的拳头紧握,娇嫩的手掌猛地拍在麻將桌上。 “欸...原村同学?”saki再一次被原村和嚇到。 今天的小和和,情绪也太不稳定了! “是啊,並非寥寥几个。” 藤田靖子微微开口,“据我说知,除了白系台之外,四大种子基本上每一支都会有战胜职业的ace,哪怕不是四大种子,如三箇牧高校的荒川憩、姬松高中的爱宕洋,实力都是职业级別。 千万不要小覷了全国大赛,以为真正的怪物只有几个。 哦对了,哪怕是县级赛,遇到职业级的怪物也说不定,去年有一次职业和非职业的亲善赛上,十八回半决赛结束,我只排名第二。 获胜的,正是当时只有十五岁的高中生少女,龙门测高中的天江衣。” 听到这个学校的名字。 两位清澄的少女顿时脸色惶然失色。 去年连续六年作为县代表的霸主,风越女子高中,就是惨败给了龙门测。 “所以...你们如果要去全国大赛的话,还是先想办法战胜县內的对手哦,凭你们现在的实力,兴许会有点困难。” 藤田也是丝毫不留情面地挖苦道。 不仅两位清澄的少女脸色难看了起来。 就连至高防守部出身的安野新,此刻也是不由咋舌,难怪防守部的部长们说这位教练难以相处,她说话根本不给弱者一点面子。 但是对身为强者的夏尘,又是另一幅面孔。 “咖啡喝了,女僕也见到了,现在我要赶著回东京,非常感谢各位。” 夏尘起身,目光在颤抖著的宫永咲身上停留了一瞬。 虽说现在的大魔王表面上还只是个弱鸡,但等她打完县大赛后,便会迎来真正的蜕变。 当她挺进全国大赛,就会成为真正的大魔王。 那样也好。 “我也要走了,回见。” 藤田朝著几位清澄的姑娘点了点头,然后將她的黑衣帅气地披在了身上。 今天这场比赛,两位清澄的姑娘应该也长了个教训。 全国大赛,终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直到几人离开之后。 原村和仍僵坐在原位,粉色的长髮垂落肩侧,遮掩了部分苍白的脸颊。 她盯著夏尘方才的座位,指尖无意识地反覆摩挲著一枚被打出的九筒——正那枚让她满盘皆输的“绝张”。 粉润的唇瓣微微一抿,少女很是不服气地翻开牌山。 只见下一圈的四张麻將牌里,最后的那一枚一索赫然埋藏其间。 而且位置还正好轮到她来摸。 也就是说... 如果她没有放銃给夏尘绝张九筒,那么她在下一巡就会摸到绝张的一索,这样就是她贏了。 可这枚绝张的凤凰,终究未能落在她的手上。 离开女僕咖啡厅。 丹羽和安野新两人也格外兴奋。 “区区乡下不知名队伍的选手,输给西东京白系台的ace,那个漂亮的女生居然还很不服气。” “那是,我们夏尘大哥多强啊,小地方的人没点眼力劲。”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追捧道。 但夏尘没有在意,而是转身看向藤田靖子:“藤田小姐,招呼打完了。那接下来,该谈谈你邀请我来长野的真正目的了吧?” 藤田靖子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愧是你”的瞭然。 她目光扫过丹羽和安野新两人。 一时之间,丹羽还不解其意,但家族世代黑道的安野新可是非常熟稔,当即把丹羽菜梦华给强行拖走了。 “欸...欸?你干什么,非礼啊!!” 丹羽发出了杀猪似的惨叫。 等到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藤田靖子的目光变得锐利而直接。 “长话短说,”她开门见山,“我知道你在调查你妹妹的事。而长野这边有些线索,或许你会感兴趣。” 夏尘的眼神瞬间沉静下来,所有方才牌桌上的从容閒適顷刻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专注。 “什么线索?” 藤田靖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隨身的包里取出一张略显陈旧的比赛合影照片,推到夏尘面前。 照片背景像是数年前某次全国性青少年麻將大赛的颁奖台,中央的冠军队伍里,一个笑容明亮、扎著双马尾的少女格外显眼。 “认识她么?”藤田靖子点了点那个少女。 夏尘的瞳孔微微收缩。 照片上的女孩,眉眼间———— 竟与神之幼叶有六七分相似,但细看之下差距就很大了,瞳孔的顏色很淡,有著雾一般的朦朧感,短髮还是浅金色的,带著一点点翠蕊的顏色。 “这是...” “八道辉叶,职业选手八道花音的侄女,已失踪。” 藤田靖子美美地抽了一口,隨后才缓缓开口,“这姑娘,当年可是一位真正的天骄少女,然而却离奇地消失不见。霓虹的帽子们找了好几年都没有找到,当然也不能指望那群尸位素餐的废物!” 藤田骂这么凶也是有理由的。 就拿名古屋主妇事件来说,在有监控有线索的情况下,二十六年才被告破。 这还是凶手自首的结果。 霓虹的帽子,办案效率低得令人髮指,不然也不可能出现私家侦探的这种工作。 “当然我也並非是要提起这桩陈年旧案,而是最近我听龙门瀏的人说,她们家的天江衣也差点被一个人劫走。 就在最近几天,龙门测一行人外出游玩,突然有个黑衣人趁著龙门瀏的人不注意,强行要带走那姑娘,好在她们家的管家身手过人,才把小主子给救下。 这让我想到了你的妹妹。” 藤田靖子將三个案子联繫到了一起。 “三位都是年轻貌美的小姑娘,最重要的是麻將天赋非同小可,我想你的妹妹神之幼叶应该也是魔物,我猜的没错吧?” 见夏尘沉默不语,藤田接著道:“所以,这三个不同地区、不同时间发生的案子,有可能是同一些人所为,而且她们的目標都是体態娇小的女孩。” 这让藤田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在现代麻雀女流最顶级的几位之中,三寻木咏、小锻治健夜,以及那一位,皆是这种娇小体態。 我认为有可能是在復刻...某种东西。” 藤田也说不清楚。 但她就有著这种感觉。 见到天江衣受到伤害,令她寢食难安,所以她觉得应该把夏尘也拉拢进来,一起对抗邪恶力量。 毕竟— 守护萝莉,人人有责。 那些对神之幼叶、八道辉叶,还有全世界最可爱的天江衣下手的混蛋,都应该受到正义的惩罚! “说这么多,我也只是个高中生而已,还是找县警吧。” 夏尘冷眼以对。 毕竟掳走他妹妹的人,他可是异常清楚的。 跟对八道辉叶和天江衣下手的,应该不是同一批人。 “我姑且是职业选手,还是有一些社会影响力的。” 藤田靖子微微一笑,“我希望我们来合作,我替你找幼叶的线索,届时你拿到冠军之后,有权动用社会力量揪出真凶,先別急著拒绝,我堂堂职业选手,人脉这一块是你一个高中生想像不到的。 你的妹妹,也许在我的帮助下找回来也说不定哦。” 藤田靖子很清楚夏尘的软肋,当然她这不是胁迫,而是合作。 “我知道了,不过我並不觉得我妹妹跟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繫。” 夏尘口嫌体正直地应了下来。 “要不要去龙门瀏拜访一下,那只非常可爱的小姑娘,说不定今年全国大赛上,和你交手的人就会是她,提前见一面,了解一下对手也是好事。” 主要是藤田靖子自己想去,但是她前些天才去过一次,不好找藉口。 所以带上夏尘,这样相去见小萝莉的真实意图才不会这么明显。 “也行。” 夏尘点了点头。 天江衣,长野镜花水月四大魔物之一。 而且相较於其她三位,好感度应该是比较好刷的。 毕竟saki被他打出了心理阴影,好感为负数。 照老板虽是队友,却根本找不到跟她交手的机会。 还有天江衣那位说是表妹实为后妈的龙门测透华,应该只有在治水模式下才会被系统认定为魔物。 而治水模式,遇到的概率太低了。 所以要刷能力的话,还真就只能从这只小可爱下手。 来到龙门测后。 龙门瀏透华听说藤田带了一个白系台的选手来拜访天江衣,也是落落大方地让萩良把人请了进来。 但经歷了此前天江衣被劫一事,这一次进龙门瀏,两人都需要被安检,隨后夏尘和藤田才被允许进去。 厚厚的书本堆积成山。 各种奇怪的另类玩具、卡牌和麻將也凌乱地铺洒在地面上。 完全不像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 但很快,跟隨著萩良进入房间之后,就看到了宛如兔耳一般的红色髮饰高高耸起,在房间內乱逛著。 那身影娇小得像个易碎的人偶,身高恐怕不足一米三。 標誌性的白色连衣裙,公主泡泡袖,任何女孩如此打扮,都会异常的甜美可爱。 可正是这瓷娃娃般的轮廓,周身却瀰漫著一股粘稠的非人气息,侵染上一股极其可怖的魔物气场。 將极致的可爱与极致的危险,奇异地糅合在这娇小的身躯之中。 这可比刚刚的大魔王宫永咲的气场,强悍数倍。 夏尘微微怔了一瞬。 这个时候的咲如果对战天江衣,胜率几乎为零。 可惜大魔王终究是魔王,一个合宿外加一个县级赛,宫永咲就彻底蜕变了稚嫩,化吾为王! 夏尘转眼就看到。 藤田靖子诡异地兴奋了起来。 啊...就是这种甜美与危险融於一身的感觉。 堪称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萝莉。 身为萝莉控的藤田靖子,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 见此,夏尘只能无语至极地置评hentai! “藤田,怎么又是你!?” 见到藤田靖子,天江衣很是不满,本来还以为有人要来看望她了,结果又是这个变態老阿姨。 “小衣酱,嘿嘿嘿...跟阿姨一块玩吧。” “达咩哟。” 天江衣对这个人很是嫌弃。 人家只想跟同龄人交朋友啦。 这时候,萩良本想向天江衣介绍身边的夏尘。 “神之夏尘!” 却不想,天江衣眨了眨眼睛,眸子里闪动著雀跃的光芒,“我认得你,你和清澄那个欧派很大的女孩子,一起上了麻雀的封面!” “能被天江衣小姐认出来,是我的荣幸。” 夏尘微笑著点点头,“而且你说的那位清澄的女孩子,刚刚也和我一起愉快地打了一场麻將哦。” 藤田诧异的瞅了夏尘一眼,这小子为了接近她家的天江衣,居然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 刚刚那场麻將,也能称之为愉快? “真的吗?你和小和和居然是朋友?” 天江衣满脸的羡慕,她也想和小和和成为朋友,可是一直都找不到途径去认识人家。 但如果能和夏尘成为好朋友的话,夏尘能和小和和开开心心地打麻將,那么就等於她也能和小和和一起打麻將了。 顿时,天江衣可爱的小脸开心无比:“小衣能和你...成为朋友吗?” 她想要交朋友,交好多好多的朋友。 可是龙门瀏的朋友,都是透华花钱请来的。 她要的是更为纯粹的友情,没有利益攸关,只是单纯成为朋友,不掺杂一点杂质的那种。 那才是最为真挚的友情! 天江衣担心夏尘会拒绝她,毕竟同龄人都很害怕她,认为她是常人无法理解的怪物,不被任何人所接纳———— 她这样的怪物,真的能结识到童话故事里的朋友么? “没问题!” 夏尘微微一笑,“我听说天江同学的麻將很强,我正是为此来和你成为朋友的。” 天江衣眼中仿佛闪烁著星光。 没想到这么轻易地,就拥有了新的朋友! 她真的好开心! “可是真的没关係么?小衣的麻將,会让人很不舒服的。” 好不容易才结交一位新的朋友,万一又和以前那些跟她打麻將的人那样,恐惧她、害怕她,可就不好了。 “没关係,我很强。” 这点自信,夏尘还是有的。 自己应该...不会被月之魔物给杀穿吧?大概。 少女的脸蛋上,绽放出了极其开心和幸福的笑容。 真的有人愿意和她成为朋友,和她一起打麻將,愿意和她一块玩! 她今天真的是太开心了! “萩良,藤田————我们一块来打麻將吧!” 天江衣当即让萩良准备麻將,要和夏尘打个痛快! 到了晚上,龙门瀏透华百无聊赖地看著书,隨后抬头看了一眼时钟,扭头问身边的小女僕杉乃步:“那个白系台的,还没走么?” 语气里,儼然一副看待乡下人的味道。 没办法,哪怕是东京的京爷来龙门测,也不过是刘姥姥进大观亓罢上,她们龙门瀏的雄厚財力,一般人根本想像不到。 这真不是龙门瀏透华倨傲,只是自小就是上位者,即便再有涵养,也不得不低著头才能看到这类底层的平民。 “大小姐,那人还没走。” “这么能忍耐么?至重五个半庄的时间上,面对小衣居然还能忍这么久,今夜还是接近满月的状態。” 龙门瀏嘖嘖称奇道。 “不是的小姐,现在的介绩是2比3,其中三次是神之夏尘取得一位的次数,另外两次才是小衣小姐。” “什么!?” 听到小女僕的回答,龙门瀏大跌眼镜! 满月状態的小衣,居然会输给那个人三局。 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怪物!? > 第91章 满月之衣,海底捞月,清澄少女们的成长 第91章 满月之衣,海底捞月,清澄少女们的成长 月光如水,透过和室的窗格,在榻榻米上铺开一片清冷的银霜。 今天的月色,仅仅缺了一个小角,几近满月的状態。 牌室门外,夏尘轻轻呼出一口气。 连续五个半庄的对抗,即便对他而言也是不小的消耗,但却非常值得。 通过与天江衣的实战,他对魔物运势的运作方式有了更直观的体会,【雀隱法】在对抗那种如渊似海的牌浪时,效果比预想中更好。 他看了一眼系统中微微闪烁的新提示,唇角微扬。 长野,不虚此行。 五个半庄的激烈对抗后,房间里仍残留著某种无形的余韵那是天江衣的一向听地狱退去后,空气中尚未完全平復的室息之感。 麻將牌凌乱地散落在桌面上,几枚赤牌在月光下泛著幽微的光。 藤田靖子的呼吸都有些紊乱了。 这真是一场,怪物级別的较量。 五个半庄內,她跟萩良相继垫底,只有夏尘和天江衣两个人爭相夺得一位,其余人根本没有插手的空间。 但好就好在,她身为职业选手自身的素养不错,这个万能的管家萩良,麻將水平也不弱。 如此才能贡献出这场完美的魔物之。 天江衣抱著膝盖坐在坐垫上,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散开,像一朵微微蔫了的小白花,有一种泠然孤独的味道。 她的小脸微微发红,呼吸还有些不平稳,但那双异色的眼眸却亮得出奇,直直地望著正在將牌整理地一丝不苟的夏尘。 “夏尘————” 她小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点惊讶、一点新奇,“你和小衣以前遇到的人,都不一样。” 夏尘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她:“哪里不一样?” “那些人,她们都很害怕小衣。” 天江衣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绕著小裙的蕾丝边,“她们的牌打著打著,身体就开始发抖,一个个都股战而栗,眼睛再不敢看小衣了。 甚至会开始產生“麻將这种游戏一点意思都没有|的想法,牌至中局,每个人都意兴阑珊...只求速终。 可是夏尘不会,你的手稳如昆玉承露,眼睛也一直看著小衣,你好像真的一点也不害怕我呢!” 这才是天江衣最为惊奇的地方。 她当时... 刚被透华一家收养的时候,在看到她於棋牌游戏方面展露出了无与伦比的可怕力量,都表现得非常惧怕。 连透华也是如此。 在所有人看来,她的这股力量,是为古神之力、恶魔之咒,不是人类能够持有的。 就连天江衣也这么觉得。 所以她很孤独。 哪怕透华好心重金请来了龙门瀏高校的这些朋友,对她而言,也只是受金钱之利来陪她玩的人。 这根本就不是朋友。 唯独夏尘... 他不仅不害怕自己,还是夏尘自己主动想要和她做朋友,甚至他还玩得很开心! 天江衣莫名觉得,他才是真正的...名为朋友的珍贵之物! 少女那纯粹到极致的孤独,使得她单纯的性格变得古怪,但在面对一个能陪她玩耍的少年时,自然而然地產生了深深的眷恋之情。 在她看来,这就是朋友的情谊。 只见夏尘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天江衣柔软的浅金色发顶。 这小姑娘说话半古半白的,带著一些小姑娘的童真俏皮,但又时不时冒出几个冷僻的成语。 一般人想要正常听懂天江衣说话,都没这么容易。 毕竟有些成语只是书面语,正常说话用出来就显得很怪了。 就算是天朝人,也不会拿这些成语出来,有点臭显摆的感觉。 但天江衣因为很少跟普通人说话,她看的都是一些西欧童话故事和天朝的古代书籍。 两者融合,就会显得她的说话,有著童话般的童趣,却莫名在其间夹杂著一些天朝的生僻古语。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麻將终究是游戏而已————” 他声音温和,微微一笑。 少年用最朴实的语句说道:“而朋友,比麻將重要得多。” 天江衣抬起头,目不转睛地望著他。 朋友,比麻將重要的多! 这句话仿若天雷轰击冰原,瞬间击破了少女心中埋藏在心灵最深处的坚冰。 天江衣提起裙摆,像个真正的公主般轻盈地转了个圈,浅金色的髮丝在月光下扬起一道欢快的弧线。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盛著深海般孤寂的眸子,此刻弯成了两枚清亮的月牙,里面漾开的甜意与暖色,足以驱散任何非人的疏离感。 原本沉淀著月光照不透的、宛如深海般的静謐,以及一种歷经孤独后產生的非人般的空洞感,在这皎洁的月光之下如汤沃雪般消融。 极致的危险感褪去,转变成了被可爱包裹著的甜美和幸福,构成令人怦然心动的吸引力。 不说萝莉控藤田了。 就连夏尘,也被这副可爱的画卷萌动了內心。 “夏尘。”她说,“我们做一辈子的朋友吧!” 此言一出,藤田莫名涌现出了一丝丝酸楚和嫉妒。 她来龙门测送礼物看望天江衣,结果却反而被第一次来的夏尘摘了桃子。 这位现职业选手,已经有些后悔带夏尘来这里了。 “好啊。” 夏尘点了点头,隨后微微伸出一根指头,“不过,一辈子可是一个沉重的话题,这可是自古以来的诅咒哦,每个说一辈子的人,结局往往都不够好。” “小衣才不怕咧。” 天江衣摇了摇头,“所谓墓志铭太短,然此生绵邈,人家就是要和你成为一辈子的朋友啦。” 少女无比认真地坚持道:“而且是最好最好的朋友!” 夏尘笑了笑:“那原村和怎么说?” “小和和可以排第二位。” 天江衣已经在心中给原村和预留了位置,“但我们可以一起成为好朋友!” 可是很快,少女就微微垂下了眸子。 “只有三个人的话,是没办法一起愉快的打麻將,可是小衣想不到,还有谁愿意成为我的朋友。” 少女哪怕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自己要怎么才能找到第三个朋友。 她毕竟是孤身一人。 一旁的藤田几乎晕厥,感情你是完全没有把她给算上。 “我有个妹妹,名叫神之幼叶,她的性格友善且温柔,一定愿意和你成为朋友的。” “真的么?” “嗯...只是幼叶她还没有回来,等她回来后我会为你介绍她的。” “好,小衣会等著妹妹和你一起来找我玩,对了,还要叫上小和和!” 如此,勉强凑够了三个人。 天江衣分外开心。 能和三位自己最喜欢的朋友一起打麻將,一定会是她人生中最开心的事情,她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之后又和天江衣完了一些棋牌游戏。 但对这些一窍不通的夏尘,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了这只魔物的可怕,除了麻將以外的游戏,夏尘都是兵败如山倒。 一直到最后,夏尘才理解了这姑娘说的—別人都不喜欢和我玩”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和这姑娘打牌,完全就是一种精神到生理层面的折磨。 痛苦万分。 连藤田也不免摇了摇头。 敢跟天江衣下棋打牌,真不知道一个死字怎么写。 好在,夏尘通过ai开掛,下贏了一盘西洋棋,勉强挽尊! 直到晚上十点,夏尘和藤田才从府邸离开。 天江衣在自己的房间中,静静看著月光下少年离去的身影,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混合著依赖与欢喜的光芒,在眸中轻轻跃动著。 萩良不免轻轻点了点头。 这位神之夏尘————恐怕比他们预想的,还要不简单。 得跟大小姐匯报一下了。 【天江衣:好感度等级(知己),已获得能力“深海共鸣”;天眷“古役精通”;天眷“古役亲和”】 看著这一次来见天江衣后,得到的系统奖励,夏尘深深嘆了口气。 镜花水月四大魔物里,也只有兔兔的好感最好刷了,和她成为朋友,立刻就上升到了第五阶的知己。 这可不是一般的神速。 越强的魔物,好感越难提升,这几乎是系统的铁律。 像是和大魔王宫永咲打了几场,让她受到了惊嚇,好感度几近负值,什么也刷不出来。 唯独天江衣属於是例外,见面就是知己,属实是难能可贵。 而且该说不说,顶级魔物確实厉害。 实际上这个三比二的比分,略有水分。 第一场,天江衣明显是担心好不容易才有一位来陪她玩的朋友,所以留手了不少,这才让夏尘侥倖获胜。 但第二和第三个半庄。 夏尘惨败。 第四个半庄,夏尘通过雀隱法隱藏了自己关键牌的信息,屏蔽掉了天江衣的感知,荣和到了她一副牌,然后第二局再通过万眾唯一开槓天江衣打出的一万並岭上开花,成功用包槓规则直击到了她。 第五个半庄,则是先用幸厄同体,將牌局中的运势归於厄运,然后直接开启了回归基本功,封印了天江衣的海底捞月,从而靠著扎实的牌效牌理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这才是五局三胜的真实过程。 也就是说。 如果一开始天江衣就全力以赴的话,夏尘可能底牌尽出的情况下,也只能打成二比三。 但这也让夏尘体会到了顶级魔物的真实强度。 这段时间实力提升得过快,夏尘都有一种自己无敌了的感觉,但这是因为对手还不是顶级魔物。 光凭天江衣那可怖的运势,强悍的感知力,哪怕只是正常打牌,都足以对寻常魔物造成极大的威胁。 好在这丫头“被牌所爱”到近乎溺爱的程度。 牌效和牌理稍微有点不过关。 所以最终夏尘用幸厄同体的方式降低了双方的运势强度,然后再用回归基本功封锁了两人的大招,这样一来就把双方都拉到只能近战肉搏的程度。 显然。 这种局面下,天江衣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侥倖贏下了最后一个半庄。 而自己这一次获得的奖励,看似只有两个,实则是三个。 能力“深海共鸣”,紫色品质。 直接让夏尘获得了海底之能,不过效力跟天江衣本尊比起来还差了不少。 至於天眷“古役精通”,是夏尘直接从少女身上刷到了三个蓝色品质的“古役亲和”,將其中两个进行融合,才得到这个紫色品质的天眷。 这可是通向稀有役种的门票。 诸如金鸡独立、大竹林和五筒开花,亦或是被天朝的国標麻將所承认,但霓虹麻將不承认的三色三节高、三色通贯、五门齐等等。 未来若升华为“古役之神”,或將成为打破常规牌型束缚、製造意外绝杀的终极王牌。 像是什么大七星、黑一色和红孔雀之类的古役,也能隨手而为之。 一次交手,补全了终盘战力与稀有牌型两大短板。 可惜夏尘两个半庄確实未能战胜天江衣,不然能把少女的好感奖励全部都刷满了。 剩下的一个“古役亲和”,还是夏尘西洋棋贏下天江衣得来的,这可是用ai开掛的结果。 终究还是实力不足。 若天江衣开局便全力以赴,胜负犹未可知。 这无疑是给了夏尘一剂清醒剂,面对真正的顶级魔物,他仍需要更多的底牌与成长。 “哎呀,没想到我们夏尘同学的性格,还真是老少咸宜。” 藤田靖子微微酸了一声。 她甚至感觉头顶有些绿油油的感觉。 本来只是想带她去见一见天江衣,让这小子坚定合作的想法,可没想到这小子把人家小萝莉迷得神魂顛倒的。 “虽然天江衣小姐年纪比我大,但是性格真挚,和我妹妹差不多,就像照顾我妹妹一样对待她就好了。” 夏尘对此很有经验。 闻言,藤田靖子內心微微闪过一个念头。 这么看来,夏尘的妹妹应该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这对萝莉控的她而言,绝对是美味佳肴。 藤田越发想见到,神之夏尘那位传说中的妹妹,到底是怎样的一位姑娘了。 隨著夏尘奈良和长野之行的结束,满载著能力的他,即將迎来东京大赛。 而另一边的清澄,眾人不免情绪有些低迷。 “啊拉,欢迎回来。” 见到不只是原村和和咲两人大晚上的回到社团,连染谷真子也过来了,竹井久不免有些好奇。 “怎么了,我请来的那位职业选手,把你们折磨到回来跟我哭诉了么?” 原村和和宫永咲两人,话都几乎要说不出来了。 染谷真子不免看了她一眼:“部长,你知道你找来了谁跟她们交手么? 2 “欸?” 久帝愣了一下。 还能是谁?不就是藤田靖子么? 但就算有藤田,四人麻將的情况下,小和还有咲也不至於落四的吧。 怎么感觉她们两个有气无力的模样。 “来的可不仅仅只有藤田,还有西东京白系台县大赛上的ace。” 听到染谷的话,久帝也不免动容,看向斗志全无的两位姑娘,才恍然醒悟。 藤田她...居然还叫来了神之夏尘! 也难怪小和还有saki会变成这副模样,如果只是藤田靖子的话,纵使两人被藤田爆杀,拿不到一位,但避四还是简简单单的。 可一旦那位ace和藤田同时上场,小和和saki几乎只有挨打的份。 清澄高中没有监督和教练,数据分析之类的工作都是她、染谷和京太郎三个人共同来完成。 那位ace的牌谱,她们自然也有分析。 是个超高火力,且打点不弱於东风战的优希,同时他的基本功还比优希更为牢固,並且还会一些非常刁钻的狙击手段。 至少在竹井久看来,那个人的直击能力,不弱於她的地狱单骑! “你们,居然会遇到他...这也难怪了。” 竹井久喃喃自语著,隨后收敛了此前的轻慢,眼神转为了凝重。 “你们应该也见识到了,这就是全国顶流选手的可怖,基本上几个小局打下来,你们就和他拉开了巨大的差距,哪怕你们有了天大的优势,也会被他找准角度完成直击从而逆转。 按照歷年来的全国大赛四大种子的团体战ace来看,毫无疑问是职业级的。 你们输给他並不冤,但这就代表著,一旦我们贏下了县级大赛,就会在全国赛上遇到他。 所以,如果无法抗住这种级別的压力,我们大概率会倒在十六强或者半决赛上。” 组建这一支麻將战队,如果目標不是为了全国冠军,那將毫无意义。 这是竹井久的最后一年,为了让自己的高中生涯无憾,她自然会和部员们全力应战! 两位姑娘沉吟了好一会。 夏尘给她们的压力,两人体会得可是真真切切。 那是一种仿佛无可战胜的感觉。 但原村和本就不是会轻言失败的少女,挺直了背脊,湖蓝色的瞳孔一如既往地坚韧不屈:“我们想要变强,在县级赛到来之前,变得更强!” “我...我也一样!” 宫永咲仍下意识地捏著衣角。 今天她在夏尘面前的表现,属实丟人。 但此时此刻,这双总是怯懦躲闪他人的眼睛,此刻却清晰地映出了神之夏尘和姐姐的身影。 这两人,已然成为了她和小和追赶的终极目標! 她们要在全国大赛上,直面这些怪物! > 第92章 白糸台前任部长——筱崎偲 第92章 白糸台前任部长——筱崎偲 连日的滂沱大雨,加上一些事情的耽搁。 夏尘重新返回白系台,已经到了月底。 这些天,他跟真佑子可是努力让丹羽菜梦华的成绩提升了不少,之后夏尘就预支给她三个月的工资,就让她滚蛋了。 丹羽菜梦华的好感已经来到了知己,奖励也刷完了。 总不能让这傢伙继续留在这里,影响他跟真佑子培养进一步的关係。 对这个精神小妹,夏尘不可能付於过多的感情,后续培养感情的魔物,至少是镜花水月相当的水准,不然他已经看不太上。 能力过多过杂的话,其实意义也不大。 与天江衣一战后,夏尘对能力的认知越发清晰。 在顶级魔物的领域中,单纯的“伤害技能”往往会被更强的能力所压制。 “龙鸣统御”这类依赖牌流的能力,在松实玄的宝牌垄断或天江衣的海底捞月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真正的胜负手,反而是小魔物志崎綾的“雀隱法”这种能扭曲信息、创造意外的辅助能力,才分外有用。 他开始理解,顶尖对局更像是情报战与规则战,只会无脑蛮力的麻雀士往往最先出局,除非你的蛮力强到跟瓦爷一样,一力破万法。 否则像是丹羽的“龙鸣统御”,实战效果极其的一般。 不仅对付松实玄毫无作用,在面对天江衣时,更是无计可施。 夏尘第四个半庄完全是凭藉雀隱法,才完成了对天江衣的跳满直击。 如果是一般的方式,真的很难抓到这姑娘的统牌。 可见在麻將领域,也是铁打的辅助,流水的主c。 最后丹羽离开的时候,都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显然是很捨不得。 还说出了夏尘是我大哥,真佑子是我大嫂”的煞笔言论,搞得真佑子羞红了脸,差点昏倒在夏尘的怀里。 至於另一个麻烦对夏尘而言其实也不算什么大麻烦。 大概就是真佑子的哥哥多治比月咏找上门来发疯,然后被夏尘真理了一顿之后,这傢伙才颓唐地求夏尘把妹妹还给他。 对此,夏尘也只能无语地表示。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等有了孩子,认你这个大舅哥做乾爹。 听到这话,这月咏大舅哥瞬间就跟夏尘和解了。 这其实很正常,很多舔狗不过就是为了能有个参与感,人家也並不是真的要跟自己的女神白月光在一起,只是希望自己努力表达的感情能被別人看到,或者被认可。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女神在跟小黄毛开一局的时候,很多舔狗甚至愿意给自己女神白月光去买粉色气球。 明知对方把自己当备胎,仍隨叫隨到,要的就是能参与进去。 如果是一般的男生,夏尘可能就像对付平野道和那样不留情面了。 但终究是大舅子,加上家庭混乱带来的精神扭曲,才造成了现在的模样。 简单地跟这位老哥聊了一下,夏尘才认识到霓虹家庭的变態程度不是他这个天朝灵魂能够想像的。 月咏之所以会把妹妹当成白月光,是因为他母亲希望他回家,甚至想要跟他大回乃至全回。 所以家里唯一没有被污染的妹妹真佑子,便成为了他的精神寄託。 得知了月咏的痛苦之源后,夏尘甚至有点可怜这傢伙了。 尼玛的,这换任何一个年轻小伙子,都完全遭不住啊! 夏尘只能拍了拍这傢伙的肩膀,表示真佑子他会好好照顾,无须担心,並且两人目前也只是纯洁的友情。 这哥们也很实在,表示以后不再继续纠缠,千恩万谢地回去应对他的古神老妈去了。 只能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至於以后生个孩子认他做乾爹这种事,不过是画大饼罢了,有了幸厄共体之后,在夏尘的精准调控下,不论如何中啊內个啊...姑娘们也不会有小宝宝。 所以这只是望梅止渴之法,空头支票罢了。 不过和真佑子的感情推进,到了爱慕之后也確实很慢。 对这种纯情的姑娘来说,要接受別的女孩子实在是太难了,感情没有到忠贞的话,一旦开后宫还是有修罗场的可能。 夏尘这种稳健型选手,在没有確定对方心意的时候,还是不会把自己的花花心思表露出来。 只不过似乎是在奈良县跟宥姐共枕而眠,习惯了抱著香香软软的姑娘,夏尘回到东京,一个人睡觉总感觉有些不太习惯。 “枕头太沉,被子太冷。” 望著天花板的夏尘无故嘆气。 要是宥姐在身边就好了。 这身体终究是正常的少年,多少还是会受些影响的。 但对於真佑子这种纯情的小姑娘,你只能慢慢来,不能急於一时。 真要是睡一块了,夏尘估计两人的好感度只能止步於爱慕了。 好感度共有十阶。 忠贞之上,一定还有著更加高级的好感。 而像真佑子这样的恋爱脑,应该是有希望提升到九阶甚至是十阶的。 所以夏尘並不急於采。 距离东京大赛只剩一天。 白系台麻將部只有大星淡和亦野诚子的这一组率先回归了社团。 “无聊无聊无聊!” 大星淡玩著手里的ps5,只觉得百无聊赖。 她跟亦野去了鸟取打亲善赛,简直是无聊透顶。 那些小屁孩,自己连w立直都不需要,就能把她们玩弄到死。 要知道大星淡不止是能够无限w立直而已,只要她想,起手天听的牌完全可以改变牌型,相当於她起手抓了一副零向听的牌,可以慢慢凹大牌。 而別人,哪怕不用时间膨胀,往往也是三四向听的垃圾牌。 仅靠著早巡听好型凹大牌的方式,她就已经立於不败之地了。 亦野诚子看著大星淡,不由得撇了撇嘴。 本来大家去打亲善赛,都是教小朋友打麻將,结果大星淡这傢伙,去到儿童麻將部直接用严厉的手段打哭了鸟取的那些小朋友,搞得她都下不来台。 把人家小朋友欺负哭了还不算。 这傢伙还觉得人家菜! 搞清楚了,这些小朋友只是小学生,你怎么能把她们都当霓虹人来整? 真是够了! “打扰了。” 这时候,河杉樱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奈良之旅,她跟夏尘基本上毫无交集,夏尘自己有私人司机接送,她幻想的两人在电车之上,相靠而眠的浪漫剧情,根本就不存在。 “夏尘和照她们回来了没有?” 见到河杉樱进来,大星淡大大咧咧地问道。 “欸...?” 河杉樱愣了一下,开口回答道:“夏尘已经回来了,照学姐我不知道。” “哼哼!” 大星淡很是得意,“我在这次的休学旅行又感悟到了新的能力,现在的我不再是曾经的我了,曾经那个搞笑的我已经一去不復返,现在我强得离谱! 涩谷,亦野还有你,我们来一局吧。” 河杉樱和亦野诚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又来了这个笨蛋。 但她们还真想知道大星淡变得多强了,所以也不介意跟大星淡来打一局。 结果就是。 三个半庄之后。 三人如同死狗一般倒在了桌子上。 河杉樱、亦野诚子还有涩谷尧深,无比惊悚地望著得意洋洋的大星淡,带著深深的畏惧之心。 刚刚的牌局如同坠入粘稠的深海,明明能看见牌,也能摸到牌,可关於危险”部分的所有直觉却像被一层无形的薄膜隔绝了。 她们,感觉不到场况的任何凶险。 明明还一片晴空万里的感觉,可下一刻就变得波涛诡譎。 就好比她们划著名船在平静的小池塘上游玩,突然一只巨鯨从下方冒出来,將三人全部吞入其中。 大星淡的每一次鸣牌、切牌,都显得模糊而难以捉摸。 当她们终於“感觉”到那张致命的銃牌时,牌早就已经推到牌河之中。 自从她们上场之后,就疯狂给大星淡放统,明明大星淡w立直听大牌,她们也无从觉察,经常莫名其妙地给她一发放统。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本还对大星淡有几分小覷之心的三人,此刻变得无比恐惧。 河杉樱更是被打得失魂落魄。 虽说大星淡看上去有点笨笨的,但在麻將上的天赋非同小可。 仅仅一个月不到的休学旅行,现在的大星淡变得比以往更强了数倍。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 亦野诚子整个人都懵逼了。 以前面对大星淡的w立直,她们至少还能够兜上一段时间,只要在拐角到来之前能够和牌的话,还有战胜大星淡的机会。 就像夏尘之前破解大星淡没有使用时间膨胀的w立直,就是在拐角处到来之前迅速和牌。 可现在,这一丝丝的机会,都不復存在了。 这个大笨蛋,实力比上个月更加可怕! 亦野诚子一脸惊恐,这就是真正的天才麻將少女,也不知道大星淡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跟一群小姑娘打麻將,也能修炼出新的必杀技。 大星淡此刻分外得意。 higher—dimensionalecho(高次元迴响),是她的必杀技之四! 发动后会用黑暗包围牌桌和所有牌手,使得別家对牌山和牌桌上气息的感知能力都变迟钝。 影响別人对她的牌的感知,从而在不知不觉中给她放统。 现在她有了时间膨胀、w立直、星界符文、高次元迴响,以及锻炼了瑜伽之后,成了究极必杀的美色崩坏。 夏尘这傢伙,绝对抵挡不住。 看著吧,这次的东京大赛,她会把夏尘压著打! 之前夏尘让她数次蒙羞,但这一次,攻守之势逆转了。 士別三日,现在的他根本不会知道,她在一个月之內,变得多么强大。 “啊哈哈哈哈”” 大星淡顿时仰头髮出了糖到极致的笑声。 第二日,东京大赛到来的当天。 白系台冠军麻將部居然才把全部队员召集齐全。 “大家都到场了哈。” 贝瀨监督这个月里,跟著弘世董还有宫永照,参加了各种各样的採访、亲善赛和公益活动,累得不行。 別说是研究东京大赛的选手了,让她学lpl的教练点个外卖都够呛。 “规则我就简单说了,依旧是採用旧规,半决赛以前是初始原点为25000点,到了半决赛配给原点来到30000点,並且半决赛跟决赛是打两个半庄。 比赛共分为三天,一是海选入围赛,一个半庄的失误落四问题不大,看的是总分,取总分排名前128的选手进入到下一轮。 第二天是淘汰赛,每两个半庄淘汰平均顺位为3的选手,直到剩下最后十六人,最后这十六人角逐出晋级全国大赛的八个名额。 第三天就是半决赛和决赛,这没什么好讲的,这八位选手其实都已经代表东京区成功晋级,区別只是决出谁才是东京第一而已。” 毕竟接下来就要比赛了,所以繁琐的规则不多赘敘,监督直接长话短说。 “切。” 一听到晋级名额足足有八个,大星淡顿时不满意了:“真不知道咱们东京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晋级名额,个人赛让最强的人去参加不就好了么?” 代表东京参加全国大赛个人战,当然要选最厉害的。 剩下第二第三第四...第八,要这么多做什么? “別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 贝瀨摇了摇头,“东京大赛作为霓虹所有赛区里最受瞩目的比赛,按照往年的惯性,往往会在比赛到来的那一刻,塞入不稳定的因素。 像是上一届的大赛,请来了来自天朝、毛子、阿美莉卡、巴西、法鸡等等诸多国家的麻將主播参与进来。 而这些主播的加入,如果他们打进了前八,就会占掉其中的份额。 上上一届的东京大赛,则是引入了社会上的麻將名流,当时直接占掉了八强中的五个名额,那一年只有照和筱崎偲杀出了重围,还有临海女子的部长,所以虽然是八个名额,但因这些变数的存在,会极大地消耗掉这些名额的数量。 万一这一届八个名额全被这些变数人员消耗一空,那你们可以说是最耻辱的一届。” “怎么可能?” 大星淡抱臂冷笑。 什么变数,儘管来吧。 现在的她根本不怕任何人,哪怕是职业选手、麻雀名流、世界冠军,她也一样杀给你看! 有了各种必杀技后的大星淡,就是如此狂妄! 夏尘也无所谓。 正好他这一次奈良和长野之行,得到了大量的技能,还来不及通过实战去消化,这场个人战来得刚好! “不过作为监督我,確实得到了一些小道消息。” 贝瀨露出一丝微笑,“我们白系台此前的部长筱崎偲,居然这些天给我打了个招呼,她明明是去阿美的大学进修医学了,这次却回来,结合这次东京大赛的举行,你们只要稍微想想就知道期中的內幕。” “您的意思是说,筱崎偲学姐...会参加这次大赛!” 弘世堇脸色骤然一变。 对於她而言,真正的梦魔从来不是夏尘和大星淡这些一年级生,而是这位筱崎偲学姐。 白系台的前任部长大人! 这位学姐,一直以来都是別人家的孩子,不论是管理能力、个人魅力还是麻將天赋上,统统碾压弘世董。 除了麻將天赋更加卓越的宫永照,当时的麻將部所有人都对这位部长驯得服服帖帖。 见弘世堇脸色惨白的模样,夏尘微微沉吟起来。 他记得贝瀨监督是想把他作为下一任白系台的部长来培养,说是接替弘世堇的班,实则是对標那位前任部长筱崎偲。 这个女生,目前只活在传说当中。 要知道这个麻將部,亦野诚子和涩谷尧深虽是二年前,其实也都是今年来的新成员,所以真正了解筱崎偲的,也只有弘世堇和宫永照这两位三年级生。 但宫永照对万事万物漠不关心,毕竟筱崎偲又不是自己妹妹。 来与不来,无关紧要。 自然不会多谈。 而弘世谨对这位部长,可谓是恐怖万分,是比大星淡都要更深的心理阴影,所以她就更不会多嘴提到对方了。 “是啊,她留学阿美,今天这个时间点回来,想必是有什么用意,我估计她应该也会参加这场大赛。” 贝懒微微点头,“对这傢伙来说,测试学弟学妹们的实力,应该会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大星淡挺著大气球,满脸不在乎。 前任部长而已嘛,又不是宫永照,她怕啥? 夏尘也没什么反应,反而来了几分兴趣。 上一届的白系台部长,应该会是魔物吧。 毕竟白系台作为双冠王,如果只有照一个魔物,就有点独木难支了,所以当年的白系台,应该还存在著別的强力魔物。 这位部长,便是最大的可能。 贝瀨监督端起茶杯,语气有些微妙:“那孩子啊还跟我说,监督,我不在的时候,麻將部可別变得太无聊哦,希望今年的学弟学妹们,能比以前更有意思一些吧。”——所以,我猜她可能会来。” 弘世堇闻言,指尖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 筱崎偲这个三回来,价到仂毫无长进的她,一偏会讥讽相向,弘世堇最仂解这个三仂。 尤其是价到她还当上仂部长,更是会瞧不起。 这让弘世堇不由自主地捏紧仂拳事,只希望这位部长只是路过,而非真正参加这场东伶大赛。 至於夏尘,只是微微一笑。 毕竟前任部长,也不过是他的狩猎目標之一。 仅此而已。 第93章 温特海姆:神之夏尘不足为惧,大星淡才需警惕! 第93章 温特海姆:神之夏尘不足为惧,大星淡才需警惕! 东京个人战,参赛现场。 別看只是县级大赛,但千万別被其官方定义给欺骗了。 论影响力、论热度、论在职业圈的分量,其它地区的个人赛拍马难及。 这一个赛事,能压过后面所有四十多个县的个人比赛全部加起来的热度。 就因为,这是东京与周边地区的联合大赛。 这座世界瞩目的大都市匯集了全霓虹接近三分之一人口,是所有顶尖俱乐部总部、各大电视台和网络直播平台的超级心臟。 所以比赛场馆可谓是人声鼎沸,仅参赛选手就多达数千人。 就在一阵喧囂当中,一抹鲜艷的红色jk制服的女生在人群中经过,瞬间引来了无数人的注意力。 “看,那就是东东京的临海女子!” “今年的临海女子,配置堪称无敌,有来自法国的世界级选手雀明华,全国第三的高中生迁垣內智叶,韩国仁川u—15亚洲大会上的银牌得主郝慧宇,其他人员配置也都是各个位置的顶尖选手,別的学校到底要怎么贏啊!” “这还是赛事方故意针对了一下,不然她们恐怕连队长都是外国人。” “今年的白系台少了部长筱崎偲,除了宫永照的先锋位置,其他位置上根本不可能撼动临海女子分毫的。” “两冠王宫永照今年恐怕无法力挽狂澜,她们后续的队员们每个位置都不如临海女子,一旦对上临海,必定会面临淘汰。 “闹麻了,你临海女子什么冠军?” “无冠笑双冠,也就你说的出来。” “我实话实说,你们就没看东东京的县团体大赛,换了全国第三的辻垣內智叶之后,临海可以说是全方位变强了!而且她们的替补,还是隱藏的杀手鐧!” “简直好笑,你是没看西东京的团体大赛,白系台的替补才是真的猛!” “什么!?” “白系台还有替补?这怎么可能?她们白系台这二十多年来明明从未有过替补!” “只看东东京大赛是这样的,完全是井底之蛙,我告诉你啊,白系台的那位替补选,“7 还没开始个人战,场馆內外已经响起了各种各样的战力分析。 一直以来,虚空斗蛐蛐能够瞬间点燃普通观眾的激情。 好比什么今年的超威又是最强的一年”、五冠王今年要跪下了”、神王从来都不是一个位置”、定製冠军闹麻了”———— 比起比赛里的精彩操作和神仙技巧,普通的麻將爱好者更热衷於比拼战力,和在网上跟人撕逼。 大多数人,其实没有那么关注比赛的內容”。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温特海姆带著临海女子的眾人大步流星地经过人群,丝毫没有理会周围人的意思,一边跟部员们理清大赛的当前形势。 “这一次的东京大赛,主题是《毕业生》,也就是说我们临海女子的前部长西岛千春,还有白系台的部长筱崎偲都会来参加,像是千叶县、埼玉县、神奈川和东京都曾经的毕业生,都会到场。 这里面有不少人,已经成为了职业选手。 不仅如此,除了这些毕业生之外,整个东京圈年龄低於二十岁的人都可以参加,这里面的怪物很多。 所以,你们可要加倍小心,目光不要只盯著西东京白系台的人。” 临海女子的眾人,深深点头。 东京大赛,可不仅仅只有西东京和东东京两个地区的选手。 还有周边地区,如千叶、琦玉和神奈川。 以及一个非常特別的东京都。 也就是说,这是包含了整个东京的亚全国大赛,基本面向了全国三分之一人口的中心地区,而且是整个霓虹最为精华的部分。 和別的地区个人赛不同。 这是职业战队的“顶级猎场”,对个人而言又是“职业入门的试金石”。 全霓虹的职业队星探、教练和各大高校的监督,这一天眼睛只盯著这里。 在其他地方,你打贏了不过是有点天赋;但在东京个人战中杀出重围,你的名字第二天就会直接摆上各大俱乐部经理的办公桌。 这里不选拔所谓的好苗子,这里只认证真正的雀力水平,甚至不乏年轻的职业选手把这里当作自己启程的第一站,来证明自己有踏入职业的能力,所以东京比赛的水平和惨烈程度,从一开始就是职业级的。 同时这还是曝光度的放大器,对不少普通雀士而言,还是成名的首选捷径。 全国的体育媒体、最大的网络直播平台,核心资源全砸在这一个比赛上。 你在福冈拿了冠军,可能只有地方报纸的一个小版面;但在东京,只要贏一轮,你的脸和名字就会通过直播信號,瞬间传遍全国千万家万户。 一夜成名,在这里不过是常態罢了。 无数传奇选手的神话起源,追溯回去,都是从征服这个赛场开始的。 再加上二十岁以下都能参加的规定,导致东京个人战不可不仅仅是职业选手的培养皿,它根本就是一座残酷的斗兽场,只要有追求职业想法,都会选择踏入这个全国瞩目的赛场,一旦功成,直接就能踏上职业联赛的中央舞台。 其他县的比赛是选拔,而这里,是为王之加冕! “我也可以参加么?” 一声嫩嫩的萝莉音在眾人视野之下响起。 只见一只小手努力地伸出来,渴望被眾人注意到。 眾人循声低头,才注意到脚边居然还藏著一个小小的身影,那是一只身穿精致晋襦的小小少女。 此刻,她正努力踮著脚尖,一只白嫩的小手努力举得高高的,在眾人面前若隱若现,仿佛一株渴望阳光的幼嫩新芽。 这只萝莉扎著一对精巧的糰子头,粉白双色的晋襦裙摆上,荷花与緋云暗纹浮动,清雅如初晨薄雾。 一双纯白丝袜柔软地包裹著她小巧玲瓏的玉足,透过那薄薄的丝织物,仿佛能看到肌肤下微微透出的、樱花般的淡粉光泽,更添一分欲说还休的娇嫩。 那双玉足正轻轻踩在一双绣工极其古雅精致的藕荷色绣花鞋上,鞋尖微微翘起,宛如含苞待放的花蕾。 就像是哪位仙家遗落凡间的玉娃娃,周身都笼罩著一层莹润柔和的光晕,可爱得不似凡间之物,就这么轻盈地飘”落到了郝慧宇的面前。 “这小娃娃怎么也来了。” 梅根戴文看著这只小傢伙,带著几分轻视。 如果別人知道,她们临海今年的替补,是一只身高一米三都不到,看著像个小娃娃的女孩子,总觉得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而且这女孩子,还不是霓虹人,而是天朝人。 不过她们大临海本就是万国造,什么地方的人都有,前部长卡泰莉娜还是个意呆利人,再加上还有小红帽这种身高只有一米四的小矮子,身高一米八五堪比东京铁塔的梅根不想多说什么。 “当然可以。” 温特海姆揉了揉这小傢伙的小脑袋,语气不免温柔了一些,“你、梅根、耐莉还有你的表姐慧宇都能参加。” “吖,真的嘛~谢谢教练~~” 听著小萝莉又软又萌的声音,哪怕是心如坚冰、素来有著德国人的严肃与冷酷的温特海姆,都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不对吧。” 梅根有些奇怪,“郝慧宇不是拿到了仁川u—15亚洲大会的银牌么?还有耐莉,你这傢伙的实力都直邀世青赛了,怎么还来打东京大赛?” “只是银牌而已,我並没有拿到世青赛和个人赛的直邀,四大种子的直邀名额只有两个,这你都不知道么?” 郝慧宇瞥了一眼梅根,淡淡开口。 “东京赛的奖金,可一点都不低哦,所以我选择参加,就是这样!” 小红帽则是摊了摊手。 本来垣內是打算把直邀名额让给她,可她一听到东京赛的奖金丰厚,还有不少职业队伍的赞助,这种钱多逼事少还容易拿冠军的比赛,不来才怪。 全国个人赛上,要面对宫永照、荒川憩这些怪物。 但东京赛她们又不会来,所以冠军基本就是她的。 这笔钱,不要白不要! “呵呵,想什么呢?” 梅根戴文冷笑一声,“有我在,你想拿到这笔钱可没这么容易,今年的我可是比以前更强了。” “我当什么呢。” 小红帽摇了摇头,嘲讽道:“你不就是当年,被长野县一支野鸡队伍的选手嚇得屁滚尿流,最后不得不击飞倒一选择了逃避,连与之一战的勇气都没有,遑论从我手里夺取冠军?” “你这傢伙—!” 不得不说,小红帽的嘴还是毒。 跟天江衣那种羞辱別人的方式不一样,那丫头单纯是不懂得怎么正常与別人相处,但小红帽完全就是毒舌。 这一句话宛如盖伦出轻语,沉默又破防。 梅根差点就想要跟这个小红帽干起来了。 “別打架別打架嘛,大家都是朋友,我们一起拿冠军吧。” 就当两人剑拔弩张,连温特海姆都准备上前调停的剎那— 一只粉嫩嫩的小手,忽然轻轻牵起了梅根的手。紧接著,另一只小手也伸了过来,小心地拉住了小红帽的手指。 是那个天朝的小萝莉。 她就这样站在两人中间,一手牵著一个,然后將她们各自的手,轻轻地引导过来,並且不容拒绝地,合在了一起。 就在那肌肤相触的瞬间。 那剑拔弩张的敌意,所有一触即发的愤怒,如汤沃雪般顷刻间无声消融,只留下一片清澈的、令人恍惚的暖意。 小红帽与梅根同时一怔,仿佛从一场噩梦中被温柔地唤醒。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哦。” 被这小萝莉牵过手之后,两人瞬间和好如初。 心中的戾气,於此刻消失殆尽。 “算了,不跟某些穷鬼抢冠军了,反正我有的是钱。”梅根虽说心底的怒意消散了,但还是得理不饶人。 “哎哟哎哟,那我还得谢谢你不是,居然把冠军拱手相让。” 小红帽的话语依旧含刺带刀,让人不適。 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两人间早已没有了那份赤果果的戾气,只剩下了朋友间的尖酸嘲讽。 “对了,还有一个人,你们需要注意了。” 温特海姆微微开口。 刚刚翻出自己的数据薄准备讲话,只听到梅根打断道:“是神之夏尘么?这个人我们已经知道了。” 闻言,温特海姆冷笑一声:“我在你们眼中是这么没用的教练么?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根本入不了我的法眼!” 她鼻息发出一声轻嗤,隨后拿出了自己右肩口袋上的钢笔。 “神之夏尘確实值得注意,然而他不过是白系台故意拋出,用来掩人耳目的弃子罢了。 我分析了他的所有牌谱,此人的运势相较於顶级的选手,都是偏弱的,只不过他靠著自己的小聪明,以及过度引爆自身的潜能,才形成了与之真实实力完全不相符的爆炸效果。 不信你们看,他在和出每一副大牌之后,后续往往都不得不配弃,选择跟別的选手避战,如果是耐莉你,需要这样避战么?” “当然不会。” 小红帽满脸自信,“如果是我,哪怕是运势跌落的时候,我也有与人抗衡的能力。” 这话一点都不假。 平时小红帽跟人交手,实际上並不会动真格,很多时候都是直接挨打,挨打到差不多了一波爆发,直接结束比赛。 她爆发之后,即使是运势跌落,但只要她想,还能够控制剩余运势跟人一拼的。 “这就是问题所在。” 温特海姆微微一笑,“从这里就能看出几分端倪来了,比如说西东京县级赛第二场,这是一场被很多人忽视的比赛,毕竟第一场和半决赛的比赛,神之夏尘的关辉战绩掩盖了他太多劣势。 在这个第二场的比赛里,他和出一副倍满之后,有好几局都不得不使用配弃进行防守,甚至一度被人从点数上逆转。 在役满或倍满和牌后的三局內,他的配弃选择率高达71%,而平均放统风险预估却低於场均值。 这只有一个解释:他在主动规避战斗,因为爆发后的运势真空期,他缺乏维持均势的资本。 而且这一局的对手,远逊於第一局和半决赛,反观神之夏尘的表现,看起来像是变弱了一样,非常之怪异。 无论是首秀还是半决赛,都是当天的第一个半庄,神之夏尘近乎执拗地追求於在一个半庄內击溃对手。 这也说明了一件事,神之夏尘是一个通过控制运势的爆发型选手,只有当天的第一个半庄是他最强的时候,消耗掉的运势需要第二天才能补回来,长线作战对他非常不利。 一个无法打持久战的一次性武器”,哪怕他再锋利,也成不仂队伍的战略核心。” 眾三听仂,都不禁连连点事。 温特海姆上乎被评选为仂第一教练,分析地事事是道,逻辑清晰,而且通过大数据分析的息湿,连运势也会被评算其中,可谓是面面俱全。 她的分析,向来都是正確的。 “按理来说,如果我拥有一位实力强大的选手,我就不可能这么早就把他拋出来,任凭他在不那么重要的大赛上全力发挥。” 温特海姆继续说道,“但是白系台冠军麻將部的亥瀨监督,却选择让他提前爆发,而不是把他的天赋留到全国大赛上使用。 在我价来,这种弱点明显的爆发性选手,往往都是初见杀的黑马,使用妥当的话確实是一大杀手鐧,但过早暴露被其他教练进行研究,效果就非常糟糕仇。 但亥瀨还是把这个三给丟出来,那么完全可以確偏,这个三只是一枚弃子,她们的用意也很明显,要藏住另一个三— 说到这里,就不用我多提仂吧。” 临海眾三全都深深点事。 有一眾拨云见日、茅塞顿开之感。 先前的一切疑惑,都烟消云散。 原来她们要真正隱藏的杀招,不是神之夏尘,而是那个大星淡! “所以这次大赛,神之夏尘不足为惧,大星淡丕需警惕!” 温特海姆的话,振聋发聵,临海的眾人对夏尘的注意力,都不禁落到大星淡的身上o 难怪这个神之夏尘会莫名其妙爆火,这种级別的选手,不好好隱藏杀招,反而暴露在所有教练的眼皮底下,供三研究。 这下她们总算是明白偽。 神之夏尘,原来只是个弃子罢了。 “好一招暗度陈仓。” 郝慧宇微微点事。 如果不是教练进行更深的分析,她们差点都被对方监督的安排给元惑,差点漏大星淡。 原来这个姑娘,丕是她们白系台真正的底牌。 “暗度陈仓,暗度陈仓咯。” 跟隨著郝慧宇的小可爱挥舞著双手,晋襦小萝莉有些好奇地问道:“那么我参加这场大赛的话,可以碰到他吗?我是欠补,他也是欠补,欠补之是会相互吸引的!” “呵呵...” 郝慧宇宠溺地揉揉她的小脑门,“如果是小依潼的话,应该能够轻易击败他的吧。” 这只小傢伙,可是不折不扣的顶级魔物! 对自家次锋说的话,温特海姆也都认可。 然而,这位数据女皇的模型存在两个致命盲区: 一是她高估仂亥瀨监督的谋略,以为贝瀨安排夏尘打先锋,故意让夏尘出尽风头,是居心叵测的一步棋。 可实际上,执教能力堪比ipi外卖教练的亥瀨根本没想那么多。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她的所有分析都基於“过去的牌谱”,她误算仂魔物的成长速度。 等於是在用静止的尺,去丈量一条奔腾的河。 等於是用声音的速度,去衡量还在不断扩张的银河宇采! > 第94章 东京个人战,怒涛展开的海底一击! 第94章 东京个人战,怒涛展开的海底一击! 同一时间的白糸台。 这一次除了直邀全国个人赛和世青赛的照老板以外,包括河杉樱在內全员参加。 而白系台部分,其他九大麻將部也分別派人来参赛。 其中就有至高防守部的立平幸直,和至上速攻部的春日井织诗。 不过夏尘的重心,不在已经败给他的人身上。 临海女子的人也来了,还有这么多厉害的毕业生,不知道这一场个人赛能遇到多少厉害的魔物选手。 夏尘很是期待。 而昨天,在调出系统的时候,夏尘突然发现系统当中的一些能力,竟然也能够用於“锻体”。 这可是一个巨大的发现。 隨后夏尘自然是用自己最无用的能力,来自丹羽菜梦华只有蓝色品质的“龙鸣统御”,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他实验的牺牲品。 宣布锻体”之后。 “龙鸣统御”的能力瞬间崩碎,一枚枚碎片直接融入了夏尘的能力之中。 同时连带著【丹羽菜梦华,好感(知己)】,也一併从系统里彻底消失不见了。 当时夏尘惊了一身冷汗。 没想到核心能力消失,就不能继续再刷这个角色的好感奖励,好在他没有使用其她人的能力来进行锻体,不然血亏。 要是用天江衣的“古役精通”锻体,转头发现天江衣的好感消失了,那绝对是得不偿失。 而且夏尘提前预判了一手,还將原本丹羽好感奖励之下仅剩的一枚幸运碎片也给锻体了,加上他也不打算继续跟精神小妹增进什么好感,所以並没有太大的损失。 隨著技能锻体完成,“龙鸣统御”不再是一个需要刻意发动的能力,而是如呼吸般自然,直接融入了他的牌感本能。 如今,每当他摸取宝牌,或是完成一次鸣牌,无形的运势便悄然流转、暗自增益。 宛如自在极意功一般,这力量已化为他牌桌之上的被动天则,无需操控,自然生效。 “夏尘,这一次必定要你输得难看!” “好好好,几千號人的比赛,能遇到我再说吧。” 一路上,大星淡这个雌小鬼还在不断向夏尘发起挑衅。 看样子,她很期待跟夏尘面对面交手一次。 不过也好。 自从回到麻將部,他还没跟大星淡打一局,熟稔和友善的好感奖励都没有刷出来,確实应该跟这傢伙正面过过招了。 不然这个大笨蛋,每次变强之后都要找他挑衅。 这些天从河杉樱等人看待大笨蛋的恐惧眼神里,夏尘就得出了结论,这傻丫头比一个月前更厉害了。 没办法,这就是顶级魔物的成长速度。 他如果不变得更强,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了。 “各位自由行动吧,个人战的第一天,鱼龙混杂,全凭个人实力,我相信你们都能通过,如果有不知道的就找弘世堇吧。” 贝瀨监督直接当了一回甩手掌柜。 第一天的海选入围赛不会遇到毕业生,对白系台的诸位来说不是什么难事,要是连第一天都过不了,也没必要继续打下去了。 个人赛全凭个人实力,也没有什么战术上的安排。 尽情发挥即可。 “不过夏尘你的话,我需要稍微提醒你一下,上个月你的团体赛牌谱,已经成了各大学校分析的重点,就连网上都有博主在解析你的打法风格,研究你的人有很多,需要注意。” “好,我知道了。” 夏尘微微点头。 这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在奈良的时候,就刷到过解析他牌谱的视频,不过意义不大,用一个月前的牌谱来分析现在的他,只会得到一个错误的结果。 別说是別人了。 哪怕是一个月前的他来对付现在的夏尘,也只是死路一条。 他比照老板都更不惧怕被人研究。 倒不如说,他还很欢迎別人来研究他的牌谱。 白系台队伍是个异常鬆散的麻將部。 贝懒监督提醒完注意之后,参加比赛的眾人全都四散离开,根本没有想要跟別人討论比赛的想法。 “一个个都是独狼啊。” 夏尘感慨道。 其实白系台不仅有监督,还有个教练。 不过那个教练基本上已经架空了,跟个女僕没什么区別,负责打扫卫生,製作点心。 至於为什么会这样嘛,大概率还是前任部长筱崎偲太过於强势。 最早白系台冠军麻將部的教练是个职业选手,经常对白系台的部员们进行思想到身心的规训,然后那位部长直接出手,当著监督的面要和职业选手一对一单挑,只有贏了才配执教她们白系台。 结果自然是...职业选手惨败。 再加上宫永照的到来,以及白系台的夺冠。 后来的教练,都不敢这么强势,以至於成为了侍女般的存在。 而今年的教练更是低眉顺眼,只做好自己点外卖的本职工作,完全不参与白系台的战术討论。 可以说,全无配合。 不过这种独狼的氛围,对夏尘这种復仇者来说,也不算坏事。 夏尘看了一眼比赛的对局表,他的比赛还有二十多分钟,先去独立的休息室眯一会。 像白系台和临海这种种子队伍,选手有特供的休息室,不需要跟其他学校的参赛者挤,也算是全国第一的福利之一。 然而夏尘来到休息室附近,目光不由得落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之上。 那是个穿著精致襦裙的小姑娘,正一动不动地杵在那儿,像一只被主人忘在门外的、等人认领的瓷娃娃。 绸缎的料子软软地垂著,绣著细密的暗纹,衬得她小脸愈发白净得透明。 连夏尘都不由自主地,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两秒。 欸... 要是自己以后也能有个这么可爱的女儿就好了。 这念头没来由地冒了出来。 这地方是刷卡进入的种子选手区,寻常人进不来,大概是临海队哪位选手或教练家的孩子吧。 他这么想著,正要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却发觉那道小小的视线,不知何时已牢牢锁在了自己身上,小小的身子也是隨著夏尘的移动在转动著。 那只小傢伙正仰著脸,一眨不眨地望著他,那双黑宝石似的眼睛里,仿佛有星辰的光辉一点点漾开,匯聚成一片清澈而激动的星河。 见对方好像认识自己,夏尘也来了几分兴趣,不由得蹲下身问道:“小姑娘,你小学生么?” 看对方穿著襦裙,所以夏尘用的是中文。 可这一瞬间,小姑娘眼中的星光彻底消散,看著夏尘的目光,变得幽幽空洞了起来。 夏尘愣了一下。 自己只是想问问对方是不是上小学而已,怎么突然间反应这么大? 一时之间,没有想明白。 可很快,小姑娘红了脸,开始扭捏起来。 “人、人家,不深...” 她的小嘴微微张著,声音里带著奶乎乎的颤音,声音细弱蚊蝇。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裹著蜜糖,让人感觉只是听到她的声音都无比得幸福和甜蜜。 明明说的是中文,可夏尘却完全没听懂。 这小姑娘到底在说什么东西? “不好意思,我问的是你小学生么?” 夏尘以为是自己太久没说中文了,读音不清晰,於是用更加標准的吐字、更加温柔的声音问道可这一下,小姑娘已经彻底红了脸。 甚至已经羞得垂下了臻首,似乎是在娇嗔他怎么能问这么露骨的问题。 而且还又问了一遍! 最后,她似乎做出了莫大的决心,將襦裙拎起。 “人家真的...真的不知道啦,你自己看嘛——!!!” 为什么———— 为什么他一见面,就要问人家这么难回答的问题,人家真的回答不了的啊! 小姑娘此刻羞红了脸,拿起一片裙裾遮盖住了精致的小脸蛋。 但这一下,轮到夏尘懵了。 不是...他也没有问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 “神之—!!夏尘——!!” 突然间,夏尘听到了旁边传来了女人撕心裂肺的怒吼,只见临海的次锋选手郝慧宇,正一脸凶神恶煞地盯著自己。 “等等,你听我解释。” 夏尘此刻大脑也嗡了一下,他只是觉得这小不点很可爱,问了个很简单的问题,可他完全没想到这姑娘反应会那么大。 “你呢个衰仔,我同你有嗮完!等住睇啦!” 郝慧宇抱起了自家妹妹,然后狼狠地瞪了夏尘一眼,用港普放下狠话。 见到两人离开,夏尘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但是在郝慧宇怀里的那只小傢伙,却冒出了一个小脑袋,看到夏尘吃瘪的模样朝他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虽然问的问题有些冒昧,可这个人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呢。 她並不討厌这位有趣的大哥哥。 “他对你做了什么?” 回到休息室,郝慧宇依旧黑著脸。 没想到仪表堂堂的神之夏尘,居然是个喜欢小女孩的坏蛋! “他问我,你小学生(shen)嘛?” 来依潼歪著头,奶声奶气地把原话复述出来。 对於自己的妹妹,郝慧宇还是很了解的,这丫头完全不分鼻音。 所以她能一下子听出夏尘的本意。 “啊?他就问了你这么个问题?” 这回轮到郝慧宇奇怪了:“他问你是不是小学生,你告诉他你上中学不就得了,那你干嘛要拎裙子?” “呜...” 知道真相后的来依潼害羞的低下了头,一脸委屈,“人家遇到他,一时之间紧张而已嘛。” “好了好了,不关你的事,以后少跟这种人来往。” 虽然感觉更多问题是来自於自己妹妹,但郝慧宇还是提醒她別跟白系台的人有往来。 白系台的那群人,都是疯子,神之夏尘估计也不例外。 离得越远越好! “人家晓得哩。” 来依潼的回答有几分敷衍。 回想起夏尘那愣在原地的模样,她粉雕玉琢的脸蛋不由得染起浅浅的樱红。 是自己错怪人家了,虽然姐姐说不能跟人家来往,但是去道歉..,应该没有问题的吧。 小丫头粉嫩的小拳头握紧。 必须...要好好地...给大哥哥道歉! 另一边。 休息室的事故,並未扰动夏尘的心境。 他仔细回溯全程后,心下澄明如镜,他反躬自问,所得答案依然清晰:我自心无偏私,行止无愧,何咎之有? 没有错就是没有错,因为没有做错的事情而心有戚戚,这种人是干不成大事的。 所以他很快將这件事拋诸脑后,踏上了个人赛的首秀舞台。 这一局和他对上的三位选手。 片桐诗央、鸟居奈月、大沼春惠.. 嗯,是没有听说过的选手呢,而且都是三年级。 不过这也正常,大赛几千號人,能碰掉认识的才奇怪了。 正好夏尘熔炼了丹羽的能力,加上之前在奈良从天江衣那边刷到的古役精通和深海共鸣,都还没有形成体系化的战斗力。 所以他得在第一天的个人赛上,儘快熟悉这些能力。 “各位学姐好。” 夏尘朝著已经入座的三位学姐微微点头致意。 这三人已经被夏尘认定为了磨礪能力的牺牲品,所以此刻的他分外有礼貌地朝几人打招呼,丝毫没有座位赛区ace的傲气。 甚至在別人看来,有点过分乖巧和谦卑了,只让人觉得很弱。 “这就是神之夏尘。” “没错,西东京大赛白系台的ace,牌风非常招摇。” “哼,过早暴露了自己的能力,已经被我们教练分析了个透彻,只要抗住他第一波攻势,趁著他配弃的时候赶紧凹大牌,便可毕其功於一役!” “上吧!” 三位少女疯狂用眼神来交流。 她们只觉得夏尘身上的气势非常微弱,但不知道这是夏尘用雀隱法之后的结果,无论气势、运势还是牌的气息,在別人感觉上来看都会减弱。 所以丝毫没有顾及夏尘地左顾右盼。 哪怕没有读心术的夏尘,都能从她们的眼神中分析出个七七八八。 他上个月的牌谱確实具有很强的迷惑性,现在的每个人,几乎都会认为他只要胡了大牌就会选择配弃。 但不好意思,时代变了啊诸位! 东一局,夏尘南家。 起手配牌【二六六七八九万,伍七八筒,一二七九索】 他微微看了一眼牌山。 宝牌五筒。 起手摸到一枚八索后,毫不犹豫地,起手第一张牌切出六万! 见到夏尘的这鬼之一切,台上解说员村吉未关已经有点绷不住了,询问旁边的职业选手道:“大沼前辈、藤田女士,请问这一切有什么说法么?” 职业雀士大沼秋之郎,称號“thegunpowder”,72岁的他曾创下东京队连续五年守备率第一纪录,现效力於职业联赛顶级队伍。 他曾经也是明星选手,有著独特战术思维与丰富经验,可以说是藤田的老前辈,资歷比多治比老爷子都要高。 这一局里。 他孙女大沼春惠也在其中。 “嗯...这是奔著纯全带么九去做的吧,趁著自己运势足够强、足够猛的时候选择放手一搏,看来是藤田会喜欢的麻雀士呢。” 大沼秋一郎深深地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讚许之色,能这么果决地往纯全的方向去做牌,这份果决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过奖了。” 藤田微微一笑,“不过令孙女也在这一局,大沼阁下觉得她能够跟夏尘一较高下。” “嘖嘖嘖,这不好说。” 大沼秋一郎目光微动,“这一局小惠並非庄家,不会被夏尘的大牌炸庄而损失惨重,这是其中的一点优势。 根据不少教练对夏尘小友的分析来看,他是精於做大牌的进攻性选手,同时得到优势之后喜欢通过配弃来进行绝对防守,这就意味著他必须要在开局建立足够大的优势才行。 这副牌虽然有纯全甚至纯全三色的机会,然而宝牌却是五筒,那就意味著赤五筒和自然宝牌他一枚都得不到。 开局爆发打点不够的话,这孩子后续的运气就会进入低迷期。 我孙女能否胜之,得看他能够做出三倍满以上的大牌,若是做不到的话,后续反而会被小惠给压制,最终顶多爭一个二位吧。” 藤田虽然意见相悖,但也没有直言不讳。 只是静看其变。 但不得不说,秋一郎的解说也確实没什么问题,这一局哪怕夏尘能够做出纯全三色,由於宝牌位置不够好,其实也只有六番而已,要达到倍满乃至三倍满,有点困难。 然而这一局,牌局却陷入到了莫名的诡异当中。 全员门清! 没有一个人副露的情况下,各家都死活处於一向听的位置,止步不前。 没有一家能够听牌。 牌局渐渐步入了流局。 在流局前的倒数第二圈,夏尘终於摸进来了关键张。 隨后“立直!” 夏尘打出双宝牌的伍筒,宣布立直。 【七八九万,七八九筒,一一七七八八九索】 无比优美的纯全三色! 全场的目光,全部都匯聚到了夏尘的这副牌之上。 什么鬼!? 最后一巡了还敢宣布立直? 在场的三位三年级的女生全都目瞪口呆。 哪怕这副牌是国士无双十三面听,或者纯正九莲宝灯这种多面听的超级大牌,只有一次摸牌的机会也未必能自摸成功。 早巡五面听,都有摸到底无法自摸的情况。 他什么牌,也敢赌一发海底? 简直是疯了! 就连藤田靖子也有些意外,之前从没有见过夏尘赌海底的操作,难道是跟天江衣打完之后,又有了感悟? 一发自摸海底的操作,她只在那孩子身上见到过。 夏尘再天赋异稟,总不能跟天江衣打完几局麻將之后,就掌握了海底捞月吧? 那样也太夸张了! 夏尘没有在意眾人的想法,没有人鸣牌的情况下,南家註定会摸到最后的一枚海底牌。 他信手捏起了牌山中的最后一张牌,宛如捞起一轮明月! 几乎没有片刻的停顿,顷刻间手牌推开。 九索,正是海底的最后一枚。 “海底捞月!” 眾人瞳孔震颤。 【七八九万,七八九筒,一一七七八八九索】的纯全三色,立直后一发赌中了海底的最后一枚! 並且夏尘翻开里宝指示牌,翻中了一枚九索! “立直一发自摸,海底,平和一杯口纯全三色,里dora2!” 只听夏尘一声轻描淡写的哼声,隨后报出了这副牌的最终点数。 “閒家累计役满,8000|16000点!” 场上三人的心中,掀起狂潮巨浪。 个人战的东一局,白系台的ace轻鬆拿下了累计役满! 这简直不是人类的操作! > 第95章 完蛋,进入到夏尘的斩杀线了! 第95章 完蛋,进入到夏尘的斩杀线了! 牌山仅余最后一枚。 夏尘的指尖触及牌背的瞬间,一种奇异的牵引感自自身能力“深海共鸣”中传来,不是运势的洪流,而是海底深处,一枚特定牌张对他发出的、细微却清晰的呼应。 他信手捞起,甚至未看牌面,手腕翻转间,那枚九索已如归巢之鸟,精准落入他展开的手牌序列之中。 “海底捞月。” 他的声音,宛如惊雷炸响在三位对手心头。 这一副牌,宣告他从天江衣那里继承的、对牌局“海底终末之地”的绝对统治权,於此初现崢嶸。 夏尘捏了捏稳稳抓住九索的右手,唇边盪开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种感觉,还算不赖。 临赛前夜,他意外发现了系统的妙用能力,亦可锻体! 於是夏尘將在技能组里显得十分冗余的“龙鸣统御”分解、熔炼,以其精华悄然融入牌感本能,化为被动天则。 这不仅意味著腾出了宝贵的“主动技能栏”,不至於像毒奶粉的几十个技能疯狂乱按,可实际上真正有用的其实也就那几个。 他未来会攻略更多的魔物,也就意味著会有更多的主动技。 但一场牌局,真正能用上的寥寥无几。 所以未来有些技能,是一定会被熔炼锻体的。 同时,这代表著他开始有意识地將外掛转化为自身不可分割的天赋,向著构建独一无二的“夏尘流”迈出关键一步。 如此一来,哪怕是照老板的照魔镜,也发现不了任何的端倪。 因为他系统的能力,已经彻底转化为了他的天赋。 与血脉、与生命融为一体。 昔《周易》有言:“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 系统者,器也;今所成者,道也。 三国时期天才哲学家王弼对这番话也有自己的独到理解:“忘象者,乃得意者也;忘言者,乃得象者也。” 这句话,精妙地解释了学习、创造乃至修行的终极心法: 当你拘泥於固定的招式,思维就会被限制。只有忘记具体招式的束缚,才能真正领悟法门中自由无碍、因敌变化的神意。 此为...得意忘象! 任何伟大的掌握,最终都要经歷“从依赖工具,到內化成本能”的过程。 系统终究不过是外物,將系统的技能內化为自身的天赋和本能,是夏尘今后必须要完成的转变。 突兀之间。 夏尘恍惚回想起了,赤木在总纲里引用柳生新阴流”的话来告诫后来者: 无念无想,才能达到真我的境界。 上位者需以本能来打麻將。 麻將不能仅仅依靠经验和意识去做牌,不能完全依赖概率和数学游戏,更多的时候是依靠身体的本能去感知麻將———— 一切的一切,都在夏尘的脑中匯总起来了! 得象忘言,直至得意忘象。 最终,忘却所有,达到返璞归真,溯本大道的无上至高之境界! 夏尘默然捏紧了拳头,仿佛发现了世界的真理一般,身躯在战慄、在颤抖、在感受著痛快的酣畅之感! 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 他笑了,笑得如同孩童一般。 周围正处于震惊之中的三位学姐,都是从愕然,再到不解,最终直到变成了恼怒。 这个混蛋———— 他和出了役满之后,竟然还敢嘲笑她们! 场外,无数观眾也被夏尘这突然的掩面长笑所感染。 “白糸台的那个ace,居然笑了!” “太过分了吧,用累计役满把別人的庄炸了之后,居然还笑得出来。” “有什么不能笑的,换你你也笑!” “是啊,宝牌在五筒的位置,按理来说纯全三色是完全无法达成累役,结果他选择去赌一发自摸海底,通过这种方式强行达到的累计役满,换我来我笑得比他还大声。” “可这不合礼节,你和了大牌別人已经很难受了,结果他居然还放肆大笑起来,你不能因为你和了大牌就笑,你这只是单纯的运气好而已,每个人都有运气好和差的时候,以后要是別人和大牌炸了神之夏尘的庄,还对著他笑,换位思考一下他自己受得了么?” 网络上,圣母婊可谓比比皆是。 通过宣发自己的圣母情结,从而彰显自己的崇高道德,並以此要挟別人。 可惜,网上的人大多都是乐子人,上网只为爽快。 所以很快就有人喷了起来。 “就笑,就笑怎么了?” “我白糸台ace,就当著你们这群杂鱼狂笑,又能奈何?” “对弱者,就应该狠狠蹂躪!” “++十十“++++++” “十十十十十十十” ” ” 后续一连串的都是# 这源自霓虹的“笑う”(warau)的首字母,表示大笑、狂笑! 但实际上,夏尘丝毫没有嘲笑別人的意思,甚至关注点都没有聚焦於因役满而损失惨重的三位学姐,单纯只是开心、畅快! 之前无法理解赤木的那些话,居然在一次普通的个人赛上,彻底顿悟了。 他没有道理不为此而感到高兴。 赤木说他要像学习太极拳一样,学会总纲,直到最后忘记总纲。 如此,才能与之一战。 当时的夏尘只以为,赤木老贼还藏了一手。 实则不然。 总纲的那些东西,对这老头子来说只不过是小儿科罢了,与他而言就像是人的呼吸、 人的心跳、人的睡眠一般,完全是本能而散发的事物和技巧,只不过被他用文字写了出来,记载於总纲之上。 但你太过注意这些东西,总是刻意地去呼吸,你会完全不知道如何呼吸。 你太过刻意地去睡觉,那么你就会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要怎么睡觉了。 所以赤木告诉你,这些技巧最终都需要化为感觉,成为自我本能的一部分。 隨心而为,不需要刻意去运用。 这才是赤木真正要教会他的东西。 所以悟出了这一点后,怎么可能笑不出来。 只要想想就知道了,对赤木来说,总纲里的东西就如本能一般,和吃饭睡觉拉屎没有任何区別,但他却把这些实实在在地写出来,而且详尽至极。 这就好比你要写一本书,煞有介事地教別人如何拉出一坨形状极为规整的粑粑。 换做是任何人,都很难绷得住。 “学弟,你能不能別笑了!” 片桐诗央脸色有些阴沉。 她原本是天竜女子高中的部长,这个学校是在长野,但其实很多三年级的学生或者毕业生,如果想要加入职业的话,东京个人赛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所以她追求职业梦好不容易来到东京,结果第一局就遇到白系台的ace被炸了庄,换谁都受不了! “抱歉。” 夏尘终於收敛了笑容,“该我上庄了对吧?” “请吧。” 这位学姐没好气地开口。 毕竟自己转瞬间点数就掉落到了只剩9000点,能忍住没骂人的,都算温柔姑娘了。 “大沼阁下,现在您怎么看?” 见到夏尘和出了累计役满,藤田按捺住心中的笑声,故作正经地问道。 被狠狠打脸的大沼秋一郎虽然有点儿没面子,但人老面皮厚,这种打脸还不至於让他难堪。 “根据我们团队的数据模型,” 大沼秋一郎挠了挠两鬢已然不多的白髮,语气充满资深者的篤定,“神之夏尘选手在取得16000点以上优势后的配弃率高达91%。 这是一套非常固定且依赖初始运势的爆发—龟缩”战术。 所以只要抗住了这第一波,他的威胁就会指数级下降。 坚持下去,不气馁地应对这种局面,还是有机会取胜。” 可心底,大沼已经妈了个巴子”暗骂起来了。 这小鬼,怎么敢赌海底的!? 按照常理来说这副牌三倍满都够呛,结果愣是靠著一发自摸海底的超高目九索,取得了额外的番数,加上最终运气好还中了两张里,这才以极为苛刻的方式取得了累计役满。 换做是一般人,谁能想得到? 而很快,夏尘上庄之后的起手牌,让大沼眼前一亮。 “来了,藤田桑,这就是我说的情况,夏尘在这次上庄之后,必然会选择配弃!” 藤田一眼望去。 也不怪大沼会这么激动了,这副牌確实印证了他的理论。 夏尘的起手配牌。 【一二八万,六八索,一三四九筒,东南西北中】,宝牌中。 八种九牌带起手五种不同字牌的超级烂牌。 要知道在麻將领域,有句话叫五字不行”! 字牌少一点可以断么,字牌多一点就直接国士无双了,字牌成对也能速攻,唯独零散的五字是最难处理的。 “就是这副牌,夏尘小友必然会选择配弃,放弃和牌了!” 大沼秋一郎目中精芒一闪。 如此稀碎的一副牌,要成型对他来说,需要消耗的运势太大,而且打点也不会很高,现在已经是一位了,没有必要去冒无谓的风险,所以必然会选择配弃。 这种战术,他已经看穿了。 藤田看到这副牌也是沉吟了一会。 这副牌,如果是一个月前的夏尘,大概確实会选择配弃。 但最近一段时间,藤田和诸位教练、职业选手、资深解说员的交流中,得到了一个破解配弃之法。 简而言之。 要想完美配弃,几乎是做不到的。 哪怕是用配弃用得最熟练的多井隆晴,也说配弃的实用性,其中的一半都在於別人认为你不会选择配弃。 逻辑很简单。 麻將终究是要和牌才能带来点数,而只有你的手牌对別家存在著威胁,才能让別家的做牌不那么肆无忌惮。 配弃更多的时候,其实是备用的战术,而且使用需要有诸多的限制条件。 像夏尘这样动不动就配弃的,还是非常少见。 按照他们的討论,就有一个非常完美的针对配弃的办法。 那就是三家稍微默契一点,把听牌铺开,每个人至少两面听以上。 如此一来最终的听牌种数高达六到八种,这样一来,夏尘手握的十三张牌就变得不再安全了。 因为牌兜到后面,总会有牌是累叠起来,变成了刻子。 看似手上有无懈可击的十三张,最终安全牌只有寥寥几张,甚至在三家听牌的局面下会演变成为一手炮仗。 所以如果继续配弃,必然会遇到这样窘迫的局面。 夏尘在这段时间进步了不少,他很清楚自己会被其他学校的教练研究,所以他大概率不会选择配弃,而是用配弃的这个点,去引诱別家上鉤。 隨后,夏尘目的鲜明地切出了宝牌中。 来了! 片桐诗央、鸟居奈月、大沼春惠三人,全都眼前一亮。 这大概率,就是神之夏尘的配弃之法了。 第一巡切宝牌,这是规避极危牌的做法。 又想著当缩头乌龟了么? 这一次,她们要打碎夏尘的龟壳。 几人心照不宣地选择了进攻的架势。 “碰!” 庄家的片桐鸣掉了中,直接就是满贯在手。 隨著她鸣牌之后,一枚东风落入了夏尘的手牌之中。 將“龙鸣统御”锻体之后,捨弃宝牌对他而言有著诸多的妙用。 用宝牌来做立直宣言牌,能够极大提高立直一发的机率,同时捨弃宝牌被別家鸣牌,也会让他下一巡的摸牌儘可能的进张。 这就是有舍便有得的具象化。 龙鸣统御本身很弱,但它被当成高达被拆碎后,却比完整的更加有用。 “碰!” 紧接著,夏尘鸣掉了对家鸟居奈月打出的东。 两番在握。 鸣牌了... 眾人看著夏尘的这副牌,眼神微惊。 不过很快她们就意识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bluff战术! 没错,教练们说过,这位白系台的ace有时候会故意鸣牌副露,装作自己要和大牌的模样,可实际上他手里的牌稀烂无比,根本不成型。 目的就是为了让她们三家相爭,自己渔翁得利。 所以,不能上他的当! 三家全都坚定不移,继续做牌。 “槓!” 可万万没想到,夏尘的操作还未结束。 下一巡宣布了开槓,翻出的槓宝指示牌,赫然是她们最为惧怕的—北风! 直接就是庄家跳满,18000点! 在夏尘和出累计役满8000|16000点的巨幅点数之后,现在场上点数最高的也不过只有17000点。 也就是说,这个庄家跳满的出现,让所有人都进入到了他的斩杀线之內。 一旦放统,就直接被击飞出局,比赛结束。 要知道,这场比赛有一个非常特別的机制一斩杀线机制! 三局比赛內,只要平均顺位在“3”以下,就不会被淘汰。 到了第二天的淘汰赛,规定则变为了两局比赛內。 什么意思呢? 假如一个人打了三个半庄,这三个半庄的顺位分別是第二、第三和第四。 虽说有一次吃了四,但三局平均顺位为3”,所以不会被斩杀。 这个机制,是为了保证每个来参加东京大赛的,至少都能打够三个半庄,不至於一轮游。 保证了海选的下限,让绝大多数人都能参与进来。 而且只要你够能苟,一直瞄准二位三位,只要不频繁落四,都不会被直接淘汰。 哪怕你两次四位,只要下一次拿到了一位,三场平均顺位为3,还是能给你救回来。 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海选赛几千號人,打到昏天黑地都选不出人来。 所以这个规则还有一个补充条款。 那就是一旦其中一局被击飞,平均顺位会增加0.5! 假设三局里。 第一局被击飞,四位;第二局二位;第三局也是二位。 总顺位是2.67,但因为你被击飞了一局,总顺位需要额外增加0.5。 如此一来,依旧要被淘汰。 如果其中两局都被飞,那就再追加0.5。 这个规则非常有意思。 鼓励绝大多数人当个苟在比赛上的老赖,你能存活下来也说明你至少防守能力不差,只是进攻不足。 但同时,它还鼓励高手去虐杀弱者。 只要將弱者击飞出局,就能毫不留情地斩杀对方! 而此时此刻,夏尘庄家六番在手,相当於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到了他的斩杀范围之內。 一旦被击飞,后续的容错率就会大幅度降低。 毕竟你被击飞一局之后,后续两局里必须要有一局拿到一位,一局不能低於二位,所以在这个比赛上,防斩杀是非常关键的。 不然三个半庄直接被淘汰,属实是丟人现眼! 可如果就这么看著夏尘慢悠悠做牌,她们更是死路一条。 三人再度疯狂交换眼神,认为应该无视夏尘的bluff,赶紧做牌和牌,绝不能让夏尘继续和牌下去! 然而终究是女人,內斗撕逼是不可避免,在存亡危机之下,三人的想法各不相同。 尤其是大沼春惠! 她的想法很简单,不论夏尘击飞了哪一家结束,她都是二位,这反而没有必要去冒这个风险。 鸟居奈月也是这么想的! 只要大沼春惠放统,那么她就能兵不血刃地晋升至二位,所以她必须要忍耐一时,等大沼放统! 至於被炸庄的长野县人片桐诗央,在两个心机婊面前单纯得像个萝莉,真以为別家都在努力做牌。 尤其仆丛到大沼第五巡手切之后,全仆摸切的状態,都以为大沼听牌了。 可谁知道,这傢伙你故意装作自己听牌,实际上手牌还你二向听! 所以受到了鼓舞的片桐诗央,直接跟夏尘对刚! 结果到了第十巡,万子二五仇万三面听的她,打出了一枚生张三万! “荣!” 夏尘毫不怜香惜玉地,推开了手牌。 【一二仇仇万,六七仇索,二三四筒】,副丑【东东东东】,看牌红中和东风! 片桐当场面如死灰。 “w东风,dora4,18000点!” 学姐直接被就地处决! 鸟居奈月和大沼春惠两白,都不由得丑出了“计画通り”的邪恶冷笑。 片桐显然没意识到,畜生竟在我身边! 第96章 学姐杀手夏尘,连斩三女! 第96章 学姐杀手夏尘,连斩三女! 东四局,片桐诗央被击飞出局,点数归零。 解说席上,藤田靖子无声地勾了勾嘴角,视线扫过一旁略显沉默的大沼秋一郎。 “大沼前辈,看来您那套的模型,今天似乎没能算准呢。夏尘他...貌似根本没想过要配弃。” 大沼秋一郎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些,他死死盯著屏幕,只觉得匪夷所思。 夏尘那副由极端烂牌鸣牌之后,运气就开始上涨了,之后开槓一下中四枚槓宝牌,摇身一变化作w东风dora4的必杀一击。 这瞬间震慑住了二位和三位,导致她们心怀叵测,不敢做牌,只想著等別家放銃,好自己稳吃第二。 结果就是。 让夏尘能够毫无压力地做牌,最终直击到了四位的傻姑娘! “数据不会说谎————但会叠代。这一局的实战数据,完全就是给我的数据大模型打上了最后一块补丁。” 在后辈面前,大沼秋一郎还是要点脸的。 当即为老不羞地梗著脖子说自己的大模型没问题! 藤田也不说破,反正大沼前辈的脸皮足够厚,毕竟是媲美前川的防守流职业雀士,哪怕被打脸多次,也没那么容易破他的防。 不过夏尘对老前辈的打脸,恐怕还远未能结束。 场中,夏尘平静地推开手牌后,並未去看面如死灰、呆坐不动的片桐诗央,目光反而掠向另外两位对手——鸟居奈月与大沼春惠。 她们脸上那转瞬即逝、作壁上观的冷笑,並未逃过他的眼睛。 “二位。” 夏尘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了过去,“明明我这副牌是个五向听的烂牌,结果怎么最后是我和牌了,而你们的手牌反倒像是没有听牌的样子,我很好奇,诸位的牌效率有那么糟糕么?” 鸟居奈月与大沼春惠的笑容同时僵住,一丝被看穿的不安迅速掠过眼底。 她们眼神中的那一丝幸灾乐祸,被这个一年级的小鬼看了个真切。 一个一年级的,观察力竟然如此敏锐,连这都被他发现了。 片桐诗央也不是傻子,一听就恍然醒悟了。 难怪这两个人后续各种摸切,乍一看给人感觉像是听牌了,实际上根本就是假的,引诱她上当跟夏尘对攻,实际上专程看她放统,好自己拿到二位、三位。 全都是一群心机婊! 夏尘微微一笑。 有时候,简单的挑拨离间,就会让猎物开始內斗,这反而会成为猎人最好的助攻。 不过他已经取得了胜利,所谓挑拨也只是隨意而为之,不存在任何深意。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离席前最后看了一眼仍在失神的片桐诗央。 “学姐,”他轻声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怜悯,更像是一种陈述,“个人赛终究是比拼个人实力,还是试著相信自己的能力,不要老想著依靠別人。” 乍一听有些高高在上的意味,但却是肺腑之言。 这种级別的个人赛,赛事方確实不反对合作挑战更强者的行为,尤其是他们白系台冠军麻將部的照老板,基本上个人赛都是一打三。 就连去年的决赛,也是全国二三四对抗全国第一的她。 可全国二三四名的水平,哪怕没有眼神的交流,也知道要怎么配合,怎么处理局势,怎么挟制宫永照。 你隨便匹配的选手,完全是乌合之眾,各怀鬼胎。 加之自身水平跟不上,配合起来可谓是漏洞百出。 所以这种情况下,面对打不过的对手,最好的办法就是跟別人去爭夺二位。 反正麻將这种游戏,又不一定必须一位才算胜利。 “等等!” 这时候,大沼春惠突然开口:“我申请再闘”!” 什么!? 听到这番话,其她人都不免惊讶地望向大沼春惠。 高台之上的解说员,也都愣了一下。 “再闘” 这是本次大赛的又一特殊规定。 当一个半庄打完之后,如果有人对这个顺位不满意,可以直接申请“再”,也就是同样的人再打一场! 不同的是。 当你宣布“再”之后,该局未能拿到一位的情况下,总顺位自动加2。 同时,一位如果未能保住一位,那么总顺位也会增加2。 所以这是个有风险的操作。 但只要二三四位都同意“再闘”,那么一位不能拒绝。 大赛给了后续顺位的选手把一位拖下水的机会。 况且大沼春惠不太担心自己会被淘汰。 她这一局顺位是2,下一局哪怕顺位是3,最后只要再拿个2,依旧不用担心面临淘汰的问题。 以她的实力,保个二位並不难,重点是战胜神之夏尘! “你们蠢么?现在就逃走的话,可就错过了战胜白系台ace的最佳时机,他下一局绝对没有这么厉害!” 大沼春惠信誓旦旦。 这个半庄神之夏尘已经爆发过了,要是现在就逃走的话,相当於在抽奖的池子里给別人垫了九十九发,结果別人趁机一发出金! 接下来的这个半庄,他绝对不可能再度发威,运势已然消耗殆尽。 现在就走,沉没成本属实是太大了。 她们抗住了对方最猛烈的爆发,难道要让別人给摘了桃子? 这显然不行。 教练都说了,白系台的ace一天也就爆发一次,后续运势就会大幅度跌落。 不趁这机会击败他,还等什么! 片桐诗央和鸟居奈月神色阴晴不定了一阵,最后居然都同意了。 毕竟开启“再闘”的大沼,后续的顺位再怎么变,也是大沼和夏尘增加了顺位,跟她们没有关係。 並且她们的教练也確实说过了,白系台的这位ace,完全就是个运势爆发流选手,只有第一个半庄最强。 明明前面三个女人还在尔虞我诈,结果转瞬间就又再度达成了联手。 给夏尘都看笑了。 “我没意见。” 面对裁判员的请示,夏尘直接摊了摊手。 跟谁打也都是打,他还真不挑对手。 海选赛遇到魔物的概率太低,夏尘乾脆就跟三位学姐打到底了。 第二战开打。 解说席上的两位职业选手再度对规则交流了起来。 ““再”这个规则好像是今年才新加入的规则,但似乎出现“再闘”的概率高达40%以上,基本上每一局都有人对自己的顺位不满意。” “是啊,如果是按照局收支的角度,提出“再”的选手基本相当於开局亏损一个满贯的点数,但没办法啊,人都是好战的。並且这里用了大眾心理学的相对剥夺感,当人们將自己的处境与参照群体也就是一位对比的时候,发现自己处於劣势时,会產生一种被剥夺的敌对情绪,所以她们会默许“再闘”的出现。” “大沼前辈对人性的研究很深啊,在下佩服。” “哪里哪里...不过我小孙女倒是麻烦咯,我研究过夏尘小友的赛场表现,他极度的睚眥必报,谁点和了他,他一定会报復回来,我孙女向他提出了“再闘”,那么他必定会报復回来,下局继续“再闘”,希望她能承受住吧。” “再闘”的第二半庄。 东家大沼春惠,南家鸟居奈月,西家片桐诗央,北家神之夏尘。 宝牌南风。 夏尘起手配牌【四九万,一一三七八筒,一二索,东发中中】 看起来可以做混全,然而东家的大沼春惠很快碰掉了宝牌南风。 三张无役字牌南风副露在外。 这是打算速攻么? 手里有役牌可以后付? 还是混一色? 夏尘本想著凹混全的心思瞬间折断,起手打掉了损了一枚的东风直接追求全牌效速攻。 打东风也是想看看,大沼春惠是否有东风役牌。 显然,她手里没有。 w东风没戏的话,就只剩下三元牌了。 紧接著一枚红中被鸟居切了出来,夏尘直接碰掉,走短打路线。 庄家要速攻,那么他必须更快! 而正当夏尘碰掉中,准备出牌的时候,他注意到了庄家学姐正盯著他的手模切以及出牌位置。 注意到了这一点,夏尘微微一笑。 上一个半庄也是一样,这个叫大沼春惠的学姐,对他手模切的关注度远在其她人之上,也就是说这个是实战里精於读牌的老手。 但这也並非不能利用起来。 原本夏尘打算切掉浮牌四万,可转手將一张一索抽了出来。 手切...一索! 大沼春惠將这个线索记下。 她的爷爷告诉她,记手模切顺序与出牌位置,是成为职业的第一步。 而且按照职业的理牌逻辑来看,夏尘的手牌里必定还有別的索子。 “槓!” 冷不丁地,夏尘再度开槓。 王牌一翻,这一次是白板,也就是说发財成为了新的槓宝牌。 白系台的ace,对开槓似乎情有独钟,看样子非常喜欢赌槓宝牌,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习惯。 大沼春惠嗤之以鼻。 后续一张八筒,是摸切,一枚四万,是手切! 夏尘后续的手模切,被她记得清清楚楚,一丝不漏。 不过此刻的大沼春惠也有些烦心。 她手里有白板和发財的两组役牌,双后付的保险,夏尘的开槓虽然让她手里多了两枚宝牌发財,但也意味著白板损了一枚,成为宝牌的发財別人也不会打出来给她鸣牌机会。 这就很伤了。 明明只要鸣掉白板或者发財,她就能听牌,但现在白板和发財要么在別家的手里,要么被山吞。 而之后。 大沼春惠看到,夏尘先是摸切了东风,然后手切了二索! 此刻他的牌河— 【九万、东、一索、八筒、四万、东风以及二索】,其中只有八筒和第二枚东风是摸切。 如果读牌水平一般的,肯定觉得这个牌河似乎没有多少信息。 可对她这种从小就培养读牌能力的雀士来说,夏尘的手牌已经被他读了个七七八八。 首先,这副牌不可能是混一色。 原因很简单。 那就是东风是摸切。 如果是混一色的话,东风应该就留著,先切生张二索才对。 夏尘的这副牌,如果是混一色,显然最具可能的是筒子染手。 可生张二索后切,安牌东风摸切,说明夏尘染手筒子的可能性不大,但手里的筒子数目应该不少。 其次,手切四万也是一大读牌的点。 这里已经说明神之夏尘感觉到她差不多听牌了,所以先把危险张四万打出,同时他本人也是在一向听的状態,不然也不会这么早出这枚好找搭子的浮牌。 最重要的读牌来了。 夏尘手里,必然有四索和一对宝牌发財。 读出他手里有宝牌发財並不难,自己这么久都没摸到,別家手里也不需要字牌的模样,那么成对的发財很有可能在他手里。 尤其是东风摸切这一步,说明了他有了雀头,不需要东风来凑,她大概能猜到是发財。 至於读出夏尘手里有四索,这就是经验老道的体现。 高手处理【一二索】,大多都会选择內切,先打二索。 而夏尘则是先出一索。 这说明了二索有靠张,很有可能是四索。 【一二四索】切一索,也是非常常见的处理二度受(指同一枚牌被两个不同搭子共用的情况,会导致进张效率降低和潜在危险张积累。在立直麻將里称为二度受,这里一二索跟二四索搭子需要的进张就重叠了)的方式。 最后四索摸到了靠张,可能是伍索,最后打出二索变成了好型两面。 因此,三四五六索都是危险牌。 大沼春惠扶了扶眼镜,冷笑一声。 这就是高手的强大读牌能力。 见微知著。 夏尘的手牌,被她轻易地读了出来。 【二三四七八九筒,四伍索,发发】,副露【中中中】 这大概率就是他手牌的最终型。 四索的靠张部分,也可能是【四四索】或者概率更低的【四六索】 但总而言之,不会超出太多。 接著她摸上来了一枚九筒,也是毫无负担地打了出去。 “唉...” 看到这张牌出现的那一刻,大沼秋一郎连连摇头,嘆气不已。 见此一幕,藤田靖子不由得开导道:“会毫无防备地打出这张牌,也正说明了令孙女读牌能力不凡。” “也只剩个读牌了,而且夏尘这小子,反而是利用了她的读牌。” 大沼秋一郎不免愁眉苦脸,“读牌读牌,不仅仅要读牌,还要读场况,读对手的实力和风格,你看夏尘就很懂,一看到你在留意读牌,就专门针对你的读牌去设计牌河。 但很多时候,读牌的关键不在於牌的本身,而在於对手!” 原因很简单。 假如你跟一群初心的人打麻將,你读他们的牌干嘛呢? 完全就是自討苦吃! 他確实教了孙女高深的读牌技巧,但忘了教会她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那就是— 新手的牌不用读,高手的牌读不了! 读牌靠的不只是精准度,更要去揣摩对手的心思。 所以自己孙女的读牌,在夏尘这种高手面前,瞬间就被反制了。 “受教了。” 藤田深深点头。 读牌的关键不在於牌的本身,而在於对手! 大沼前辈虽然麵皮如城墙般厚实,可他时不时拋出金玉良言,有时候甚至能让藤田都为之受益。 “荣!” 夏尘的声音,让潜心做牌的大沼春惠愣了一下。 她...怎么可能放统呢? 自己精妙无双的读牌,理应精准无误才是。 可隨后夏尘便摊开手牌。 【——一三四伍七八筒,发发】,副露【中中中】,荣和了她打出的九筒。 怎么会!? 他听的牌,怎么会是混一色? 回首看向夏尘的牌河,东风明明是在二索之前摸切,手里只有一二索的情况下外切一索,然后二索留到了最后才打? 全都让大沼春惠感到莫名其妙! 不对! 恍惚间,她陡然看向夏尘那古井无波的眼神,这傢伙的嘴角,突然勾起一丝诡异的冷笑。 这个一年级的,他看穿了自己精通读牌,然后故意引导她去读他精心设计出来的牌河。 自己引以为傲的读牌,被他给利用! 她...上当了! 东二局。 强凹筒子混一色的她,再度被夏尘荣和。 只有断么一番。 【二二二筒,二二二三四七八索,四五六万】 可问题是,夏尘拆掉了六七筒的搭子,选择了片面听六索的断么。 也就是说,这副牌是专门奔著她而来的。 东三局。 夏尘第六巡听牌。 【一二万,一二三索,六七七八九九筒,中中中】,宝牌中。 这副牌,只要打出七筒就能听边三万。 可这一局,大沼春惠是做万子的染手,三万没有那么好胡。 於是他打出乍六筒。 在自身运势足够强的时候,摸到乍强悍的手牌,理应退回一向听。 现在的他运势已经突破乍心转手境,如果真要成为御无双的麻雀士,那就应该相亨自己的气运! 如果连自己的运气都不相亨,远都不可能突破上层! “荣!” 最终,夏尘点和到大沼春惠的八筒。 【一一万,一二三索,七七八九九筒,中中中】 门清跳满大牌,宛如五雷轰顶一般,击碎了这位学姐想要当水鬼的决心。 其她两位学仕面露惊恐。 谁说神之夏尘的运势就跟奥特曼一样只能持续一个半庄的,他在这第二个半庄里,仅仅用乍三副牌,就直接斩杀乍职业选手的女儿大沼春惠! 这下子,她们教练所研究的牌谱、大数据和计算,统统无效。 什么配弃、什么只能打一个半庄、什么抗住第一个半庄就能丫利,统统都是骗人的! 看著已经双眼失神的大沼春惠,鸟居奈月和片桐诗永只想逃走! “抱歉!” 三副牌击溃大沼春惠后,夏尘直接朝裁贴举手。 “轿申请“再闘”。” 现在想走,已经迟了! 这一刻,三位学仕面如死灰! 第97章 车轮放平筑京观,总积分第一! 第97章 车轮放平筑京观,总积分第一! “再闘”规则补充条款当强制“再”生效后,如果第一局的一位依旧维持了一位,那么他可以申请“再闘”,从而再打一个半庄! 这是本次大赛上的復仇机制。 同样的,这个半庄也不能拒绝,但这同样是损人不利己。 因为一旦第三个半庄未能保持一位,那么平顺+1! 而如果击溃了三家维持了一位,也只是让其余三家的每一家总顺+1! 1平顺=3总顺。 所以这个换算没有问题。 但这个復仇机制,实际上不会增加自己的一点积分,对自己也没有丝毫的好处,可大赛上出现了这样的规则,其实也就是在变相地鼓励实力强的人,去猎杀实力更弱的选手。 这也是东京个人赛的特色之一。 復仇、斩杀、优胜劣汰! 如果你非常能苟,只奔著二三位,避四也不强行追求一位,那么这次海选淘汰赛的十个半庄和五个东风战,可以完美打完並取得总成绩。 “再”的启动需要二三四位同意,也可以选择拒绝,只需要防止被飞和落四就行了。 基本上不会被淘汰。 但如果你是好战分子,坚持跟人“再闘”的话,那就完全不同了。 一旦选择了跟人对攻,那么別人也能选择復仇。 东一局,庄家夏尘,宝牌五筒。 第五巡。 夏尘摸到坎七索后,听牌。 【一一六七八万,六七八索,五六七八九筒,西】 虽然平和dora1,不立是煞笔。 但是这副牌有三色机会,这样立直是非常亏的。 夏尘手切西风,默听。 两位职业选手都深深点头,毕竟这是第五巡,序盘摸到这副牌选择即刻立直的话也不是不行,但有点亏了。 不论是精通防守的大沼秋一郎还是藤田靖子,都认为应该默听。 听四七筒的牌,立直后要荣和对手的难度很大,加上牌河只有五张还都是字牌没有伏笔,对手除非是真蠢要么自身手牌价值极大,不然很难放统。 所以这副牌,两人都认可默听。 但当夏尘摸上来了一枚伍筒之后。 两人的意见產生了分歧。 藤田认为这副牌应该打九筒立直,三色已经固定且带三枚宝牌,自家还是庄家,立直后就是庄家跳满,而且庄立的威胁巨大,可以静静等待自摸。 但大沼秋一郎觉得,应该默听。 这副牌听一万和五筒,五筒是出不来的,就应该默听。 就在两人產生了分歧后,夏尘却做出了让两人意想不到的一切。 一枚一万直接打出。 退向了! 尔后,又一枚五筒入手。 夏尘手牌【六七八万,六七八索,伍五五六七八九筒】 听和四六七九筒的好型四面听。 “这总该立直了吧!不立直这牌只有九筒有役。” “如果是我也会选择立直,不过这副牌的话,只有摸到了九筒才有六七八的三色同顺了。” 藤田沉吟了少许。 如果是她,这副牌改良到了这种情况下,基本上百分之百会立直,除非点数差別人太多需要直击,否则必定是立直的。 但这副牌.. 还可以改良! 后续摸到了別的中张牌,可以切九筒重新固定三色,並且还能多一个断么。 果然,夏尘切出一万,依旧没有立直。 而且后续,別家还正好有人打出了九筒。 大沼秋一郎揉了揉眼睛,只见夏尘直接见逃,看都不看。 “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 现在点和九筒的话,就是庄家三色dora3,12000点! 在职业比赛里,职业选手荣和的倾向性是要大於自摸的,哪怕自摸点数更大,荣和点数更小,也倾向於荣和。 毕竟荣和能儘可能拉开双方的点数差。 除非是四暗刻那种牌型,否则基本都会追求直击。 庄家12000点,不小了! 但见藤田靖子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大沼作为职业雀士,也不能表现地过分惊讶,所以压制住了震惊的神態,安静地看下去。 可紧接著。 最后的一张伍筒入手了。 “马萨卡!!” 大沼秋一郎盯著屏幕,嘴巴长得老大。 “槓!”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夏尘四张五筒开槓,王牌指示牌翻出一枚九万。 大沼重重呼出一口浊气,嚇死他了,还以为夏尘要开槓再中四张五筒的槓宝牌,然后立直直奔役满而去,结果只是翻出了九万而已。 而紧接著夏尘从王牌之上,拿到了一枚已经成为了宝牌的一万。 “可惜了,如果之前留著两枚一万的话,他这副牌基本上就奔著役满去了,现在摸到的也不是改良牌,他只能选择立直听六九筒。” 可大沼秋一郎刚说完,夏尘就像是应证他猜想一般,宣布了立直。 这位老头子微微点头,想著终於能分析对一次了。 死小鬼,真的是从开局到现在,啪啪打他的脸,他这宛如城墙一般厚的老脸啊,都要被这小子给抽肿了。 真的是... 抽空当解说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选手。 哪怕是当时分析永水女子的副將选手,他也能分析地头头是道,能判断那姑娘是在开鬼门,唯独神之夏尘。 已经屡次刷新了他的麻將观。 可等到看清楚夏尘的立直宣言牌之后,大沼秋一郎眼神瞪圆了。 九筒! 这...这怎么一回事? 不仅是他,就连藤田靖子和作为搭档的村吉未咲,都愕然不已。 夏尘切出了九筒立直,也就说明他选择了固定六七八的三色,转而单吊了宝牌一万。 可是———— 看著夏尘牌河里躺著的两枚一万,所有人都傻眼了。 一万,已经被夏尘自己给打掉了两枚! 也就是说他这单吊宝牌一万的操作,不仅是振听,而且是听绝张一万! 他疯了吧! 但夏尘接下来入手的那张牌,证明他的这一步,无比正確! 啪! 一枚一万在他右手边拍下。 “自摸!” 夏尘推开手牌宣布了和牌。 场上的三位学姐看到夏尘的一万,都神色怪异了起来。 这张牌,他不是已经打过了两枚么?怎么还是自摸这一张! 待看清夏尘手牌的那一刻,三人面色惊恐。 【一六七八万,六七八索,六七八筒】,暗槓五筒,自摸绝张宝牌一万! 放弃了六九筒的好型,选择了单吊绝张。 这到底是什么鬼操作!? 但不管三人如何看待,夏尘的这副牌,打出了其真正的上限。 “立直一发自摸三色同顺,dora6,赤dora2,每家16000点!” 炸裂全场的累计役满! 看著夏尘平静推倒的手牌,以及牌河中那两枚刺眼的一万,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 “绝张————单骑?” 坐在南家的大沼学姐最先失声,她死死盯著那枚被夏尘指尖按住的一万,仿佛要確认那是不是幻象。 这副牌的逻辑彻底击穿了她的认知,就像之前利用她的读牌来反制她一样。 放弃六九筒的广域良形,去赌一张已经被自己亲手打废两次的绝张?这已经超出了激进的范畴,近乎於疯狂! “怪物————” 其她两位学姐同样在低喃,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们僵硬地扭转脖子看著夏尘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的侧脸,第一次清晰感受到一种碾压级的差距。 这不仅仅是运气上的差距,更是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对牌局更深层面的掌控力。 解说席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尤其是大沼秋一郎,这位以数据模型和分析精准著称的老牌解说,此刻却仿佛石化了。 他张著嘴,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滚圆,所有准备好的分析、模型、概率说辞,在这副“绝张累计役满”的奇蹟自摸面前被碾得粉碎。 这个小子,又一次狠狠抽打了他的脸。 几秒后,他才像是找回呼吸,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意义不明的气音,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隨后咽了咽唾沫,將自己本来整理好的有关夏尘牌谱数据分析的小册子直接丟进了垃圾桶。 这东西... 已经没用了! 他们几个老东西还搁那研究,研究了个半天,全是垃圾和落后资料,这个夏尘简直是深不可测! 这是真正的魔物啊,一个月的时间就彻底更替了此前的打法。 但对夏尘而言,这个打法其实上个月也能用。 妹妹赋予他的“万中唯一”让他拥有单控一万的能力,只不过他並不像小三儿那样,疯狂使用自己挚爱的魂环罢了。 观眾席的嗡鸣声滯后了一拍,隨即轰然炸开! 欢呼混杂著难以置信的惊叫、倒吸冷气声以及激动到破音的吶喊。 “绝张一万,又是这样!” “这到底是什么逆天强运?这是什么神仙操作!这是我能学的东西么?” “不好意思,你学不了的。” “累计役满...绝张自摸!我今天到底看了一场什么比赛!?” “白糸台的ace...这傢伙还是人类吗?!” “完了啊,要是下一轮抽到他做对手,我直接弃权算了————” 直播更是瞬间被满屏的问號和感嘆號彻底淹没,紧接著是疯狂刷过的“神の 领域”“理解不能”“本当の魔物”等等弹幕。 之后的对局也没啥好说的,夏尘轻鬆飞三家,结束了对局。 还是很简单的一句话。 运势会流向不缺运势的人。 如果是上个月,运势只有筑根后期巔峰的他,或许同样能够碾压这三人,但绝对做不到如此轻描淡写。 別看这个月的休学旅行里,他获得了各种各样的能力。 还可以通过“技能锻体”,把一些偏弱的能力融於己身,实现飞跃。 可最关键的,依旧是基础运势的提升。 从御无双筑根后期巔峰,突破到心转手初期。 这才是重中之重! 其它诸如雀隱法、深海共鸣、回归基本功等等的能力,只是装点罢了。 就好比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孩子,哪怕她穿得是天朝jk制服,或者不穿,那也標致无双;反之如果是一个三百多斤的飞猪大胃袋,即便她穿的是护士空姐洛丽塔汉服泳装兔女郎女僕歌姬女骑士,那也一样是个丑比。 技能如衣服,基础数值才是王道! 这三个半庄,堪比一场惨无人道的大屠杀。 在夏尘起身的那一刻,片桐诗央、鸟居奈月和大沼春惠三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椎般瘫软在椅中,连指尖都抬不起半分。 她们的瞳孔空洞地放大著,映不出任何光彩,仿佛刚才那几局牌已將自己魂魄里最后一点生气也抽乾了,只剩下一具具没有灵魂的空窍。 鸟居奈月嘴角无力地歪向一边,大沼春惠的视线则涣散地斜停在半空—一两人脸上都定格著一种近乎滑稽的扭曲,却因彻底失了魂而显不出一丝生气。 那是连不甘和绝望都已耗尽后,仅剩的、纯粹的生理性崩坏。 空气中瀰漫著心智被彻底击穿后,残存的神经徒然颤抖的余响。 这场牌打的。 简直是蔡徐坤进理髮店——一地鸡毛!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们三人都被击飞了一到两次,也就意味著平顺要多0.5到1,加上夏尘的復仇惩罚增加的总顺位,可以说三人全部被淘汰,无一倖免! 再加上夏尘的三个半庄,可谓是雷霆手段,结束之迅猛比一般的东风战都要快,这就导致她们三人是全场最先淘汰的三位选手。 碾压三人后。 夏尘仿佛是经歷酣畅淋漓的鹰趴后將东倒西歪的女子丟在房间的渣男,就这么不管不顾地离开。 本来只想著正常打,奈何有人喜欢犯贱。 他自然不会惯著。 再说了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要是每个人都把他当成软柿子,想著跟他“再闘”,自己接下来想扩大范围搜寻魔物都难。 所以,就应该狠虐以立威! 车轮放平筑京观,要虐就虐得狠一点。 果不其然。 后续的比赛,没有人再敢跟夏尘“再闘”,甚至不少人都只想著拿个第二就算了。 这个白系台的ace,动怒起来简直恐怖如斯。 而夏尘也乐得如此。 並且他算了算总分,有几局还配弃了一下,退居第二位。 用兵者,虚虚实实。 第一天的比赛只是海选资格赛,全力以赴实在有些多余。 十个半庄其实是非常累的,没有必要每一局都强求一位。 再加上夏尘有几个半庄运气很好,其中两个半庄飞三家结束,总点数超过了十万,一局积分就是八九十分。 要知道像雀魂那种有马点存在的比赛,一位四万分其实也就加30点,没有马点只加20点。 大多数比赛像夏尘这种击飞对手的还是少数,四人麻將能拿到五万分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正常情况下,拿一次一位往往也只有二十分左右。 夏尘个半庄的得点相当於別人四五个半庄,这已经很恐怖了。 毕竟这个海选赛本来就十个半庄。 你一个半庄积分八九十,人家可能十个半庄下来,哪怕一次四位不吃,二位三位基本没什么得点不计分,一位拿了五次,每局二十分,最终得点可能就跟夏尘一个半庄差不多。 像是动画里优希十个东风战后的总分数,也就两百多分而已。 这还是高火力选手。 两百多总积分已是一位。 所以你要是一个半庄拿了八九十积分,后续学saki打正负零,大概率是前一百位,只不过这样打应该会位於前100名的边缘,是否稳进取决於本届比赛中怪物选手的数量和他们的爆发力度。 夏尘现在八个半庄的总分接近三百,即便最后两个半庄还没开打,现在已经来到了一位,后续两个半庄哪怕被飞,也预定了前十。 虽说两个半庄被飞的话,三局的总顺位会低於3,不过规则上也考虑到了一点,那就是五个半庄后点数排名前二十的选手有一次避免被斩杀的机会,这个规定也会沿用到第二天的淘汰赛。 相当於有一个復活甲。 不过这条復活甲规则,一般也用不上。 毕竟总积分前二十的人,被飞两次属实扯淡。 而现在,夏尘293分位居第一。 看看榜单,二三位夏尘都认识。 千叶县的mvp霜綺弦,207分。 临海女子的梅根戴文,198分。 第四位佐仓伽鹤子,191分,不认识。 当然这是他的对局结束得比较快的缘故。 別人打一个半庄,他三个半庄都打完了。 所以他打完八个半庄的时候,別人才刚刚打完六个半庄。 至於涅莉·薇萨拉兹这傢伙.. 夏尘看了榜单许久才找到了她的名字。 尼玛,五百多名! 她的比赛竟然全都是三位,一个二位和一位都没有,当然也没吃过四位,也就是说她现在还是负分。 不过可以理解。 作为运势流的麻雀士,她有著自己积累运气的法门。 別看现在全是三位,那是她在精心控分的结果。 挨打,也是在给自己后两天的厚积薄发做准备。 况且后续还有追加的五个东风战,由后一百名之外的选手进行角逐,因为这些选手积分差距不大,需要额外打东风战来决出结果,这也是小红帽敢这么控分的原因。 哪怕十个半庄都是三位,后续的东风战只要小小的爆发一下,就能晋级。 这对小红帽而言,不是什么大问题。 而夏尘这种稳定前十的人来说,东风战可以不用打。 但他不免猜测... 小红帽这货可能有点抖m的倾向! 毕竟正常人谁喜欢被比自己废物的人踩头? > 第98章 放銃输一局,缩软输一生,我偏要立直! 第98章 放銃输一局,缩软输一生,我偏要立直! 冠军麻將部豪华休息室。 夏尘刚一踏入室內,就感觉氛围有点怪异。 虽说平时麻將部的氛围也都是冷冷清清的,但这一次完全不一样,是一种类似於他第一次来麻將部那天的凝滯感。 “怎么了?”夏尘不免感到奇怪。 “河杉樱和涩谷两人被淘汰了。” 弘世堇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无所谓的事情。 但眉头却显得无比凝重。 夏尘嘴角微微抽了抽。 对他来说,其实队友被淘汰了也是好事,虽然大家感情也不深,但他还是不喜欢手刃自己的队友,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所以淘汰了也就淘汰了。 但... 姐们,这不是海选赛么? 夏尘眼神不免古怪地看了一眼河杉樱和涩谷,两人都是不自然地低下了臻首,终究是冠军麻將部的一份子,结果在海选赛上就被淘汰,实在是耻辱之至! “区区海选赛也能如此狼狈的,在我看来真的很难呀~” 大星淡整个人陷在沙发里,一双笔直的小腿翘在半空,百无聊赖地一前一后晃荡著,白皙的皮肤泛著羊脂玉似的润光,脚尖勾著的拖鞋要掉不掉。 那慵懒又天真的晃动,与她话语里那份毫不留情的毒舌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蛊惑力。 她看上去丝毫不在意队友被淘汰掉的这件事。 反而有点开心的模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让其他人都不免一阵火大。 “我记得比赛前有人衝著我放狠话,怎么才二十多名啊?” 夏尘冷不丁地开口道。 “哼!” 大星淡坐了起来,正对著夏尘,“还不是监督,说什么不能用w立直,不能使用我的必杀技,只能正常打,不然早就第一了,哪轮的著你!” 这也是贝瀨强制安排大星淡的任务。 毕竟已经暴露了夏尘一个杀手鐧,大星淡的能力就得好好保护起来,所以她严令大星淡不能使用杀招,只能普通打牌。 如非遇到厉害的选手,否则就普普通通的打,让夏尘一个人去吸引別人的目光就行了。 所以大星淡也很屈。 不过魔物只靠平a,伤害也比一般人高出不少,所以大星淡依旧稳稳地进入了前三十。 但河杉樱和涩谷就有点离谱了。 “我和涩谷学姐...遇到了一个叫佐仓伽鹤子的人,好像是个高中生主播,本来第一个半庄她只拿了四位,所以提出了“再”,正好那一局我是二位,涩谷学姐是三位,一位是埼玉县的中坚水村史织————” 河杉樱说到这里,大家瞬间就明白了。 埼玉县代表越谷女子高校,此前四次参赛均止步初战。 因为处於东京的范围,琦玉的县赛併入了东京个人赛。 但琦玉代表年年都是一轮游,越谷女子的中坚水村史织,实力更是一般。 所以她拿了个一位,河杉樱跟涩谷尧深肯定是不服气的,正好四位也提出了“再”,两人直接答应了下来。 “然而这个佐仓伽鹤子...是目前总积分的第四。” 夏尘神色怪异了起来。 这就说明了,第四名从她们三个人身上,刷了不少分。 並且这还是有一次吃了四位的结果! 不仅刷够了分,还淘汰掉了两人! 和夏尘的前三个半庄差不多,这个佐仓伽鹤子必须要连飞两次三家,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你们被她第一个半庄的演戏给骗了。”弘世堇不假思索。 总分第四,这可不是一般的选手能做到。 很明显,她是有预谋的,专门为了淘汰白系台的选手而故意演戏。 一听这话,河杉樱和涩谷都垂头丧气了起来。 “好了学姐,辛苦你特地为我筛选了有意思的强敌。” 大星淡双手叉腰,凸显的身材越发倨傲,“希望接下来的几个半庄,这个总分第四不要落在了我手上!” 虽说大星淡成天嘲讽涩谷和亦野两位学姐,甚至態度轻慢地对待部长弘世堇,可真要有人敢欺负自己队友,她可是无法容忍的。 她的先辈,只能由她来欺负! 当然,神之夏尘除外。 “不用太过担心,你们就好好在休息室看我们的比赛就好了。” 弘世堇嘴角微微一抿。 倒不是因为队友淘汰了让她难受,而是因为被淘汰的时机太差了! 白系台的前部长筱崎偲、临海女子的前部长西岛千春大概率也会来。 结果白系台海选就淘汰了数人,而临海女子全员晋级,你让外面的人怎么看待她们新一届的白系台,又让筱崎偲怎么看待她们这些学弟学妹? 实在是...太不是时候了! 在別人看来。 筱崎偲领衔白系台的时候,无论是个人战还是团体赛,都所向披靡。 可轮到她弘世堇担任部长的时候,却连海选赛都淘汰数人。 弘世堇只觉得十分窒息。 “放心吧学姐。” 这时候,夏尘温润的声音传来,“只要我们能打入决赛,包揽东京个人战的前几,外面的流言蜚语都会不攻自破。” “谢了。” 原本拳头都捏紧的弘世堇鬆开了手。 是啊,她们还有夏尘,还有淡... 这给了弘世堇对抗现实的勇气。 虽说魔物面对自己人的时候,確实分外可怕,但要是朝向敌人的话,就会让人格外的有安全感。 单论怪物的话,白系台不逊於任何队伍!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 夏尘第九个半庄的对手,他一个都不认识。 越谷的浅见花子,白山浦的大將还有西亦贺的中坚,这俩学校在东京团体赛上被夏尘淘汰的队伍,她们后续的队员都没机会出来露面。 所以说签运太好了也不好,他从海选赛打到现在,连一个魔物都没有遇到。 这让他很是鬱闷。 “神之夏尘!” 就在这时,夏尘听到旁边有人喊他。 不过他只是瞥了一眼,就选择了无视,直接经过。 喊他的,是白系台至高防守部的立平幸直。 “別走啊第一名,我现在向你下达战书,我们在个人战决赛的顶峰会见!” 他中二无比地朝夏尘喊话,但夏尘没有理会。 这种魔物都不是的选手,没有被他瞥视的必要。 还决赛的顶峰相见,心里就没点逼数。 连他们白系台冠军麻將部的选手都有人被淘汰了,更別说是立平幸直。 別中途被人当成路边野狗,一脚端死了。 半个小时后,在一个氛围严肃的对局室內。 第九个半庄! 不是夏尘的对局,而是立平幸直。 此刻的他和刚刚对夏尘放狠话时候那意气风发的状態简直是判若两人。 他瞳孔震颤、汗流浹背、神態惊骇地看著前方的梅根戴文,还有一旁的佐仓伽鹤子! 在不久前的第八个半庄,被临海女子的梅根戴文暴打之后的他,愤怒地开启了“再闘”,结果这一次不仅仅是梅根戴文,连佐仓也加入了混合双打。 “立...立直!” 第十巡,宝牌九索。 立平幸直在坐庄的时候,直接宣布了立直。 【七七万,四伍六七八索,一二三筒,中中中】,听和三六九的三面听。 默听只有红中赤dora1,这副牌只有立直才能追大牌,如果能中宝牌九索的话,便是满贯大牌了。 庄家满贯,威力可不小! 而且作为拥有立直天眷的他来说,立直之后几乎不会放统,同时哪怕听的牌枚数很少,也往往能够自摸。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立直之后,他只感觉浑身虚浮。 他总觉得,这个立直有种无法成立的縹緲之感,好像三面听十一枚,自摸近在眼前,可实则远在天边! 隨著他宣布立直之后。 梅根戴文当即冷笑一声,横板一张宣布了立直,直接跟立平幸直发起了“决斗”。 这就是梅根的能力之一。 能够在自家听牌的时候感知到其他家是否听牌,如果除自己外只有一人听牌並宣布立直,则梅根可以选择开启立直决斗。 同时决斗正式发起后,如果三巡仍尚无任何人和牌,那么对方必定会摸到梅根戴文的统牌。 不仅如此。 三巡之內,对方放统的概率也会逐步增加,所以未必一定是在三巡后才决出胜负。 而立平幸直的第一张牌。 就是一枚红五筒! 他满头大汗,颤颤巍巍地把伍筒打出。 “荣!” 梅根戴文手牌倒下。 【一二三四六七八九筒,三三九九九索】 “立直一发一气通贯,dora3,赤dora1,倍满!” 閒家倍满16000点,当场惊了立平幸直一身冷汗! 他三面听的大牌,居然输给了对方一个坎听五筒的愚型。 不应该,真不应该啊!! 第二局,庄家梅根戴文。 立平幸直已经昏了头,损失了包括立直棒在內17000点的大牌,他更是心急如焚。 自己可是要在决赛上,跟神之夏尘巔峰对局的,你们为什么要拦著我!! 都给我滚开啊! 哪怕你是临海女子的首发,也给我滚! “立直!” 立平幸直额头上绽放出道道青筋,拍下了这跟立直棒。 他不服,他要贏。 没有人能拦得住他,只有他才配跟夏尘在决赛对战。 这个月里,他可是打了五百个半庄,练习了两千次立直,自摸了一千多回! 按照一拳超人的修炼之法,他现在理应变得很强了。 哪怕是神之夏尘,也有一战之力才是。 所谓放统输一局,缩软输一生。 明知山有虎,但他偏要强立直! “立直!” 但是梅根戴文可不管这些,她甚至连自己的绝招暗阁都没有动用,只是单纯地跟立平幸直进行决斗。 立直天眷么? 不好意思,她梅根戴文也有! 以立直决斗为杀招的她,除了当年被龙门瀏透华压制之外,哪怕是小红帽也未必能够完全跟她的立直抗衡。 不管立平幸直如何立直,跟她比起来,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还有奈良县的霸主,三年级的小走八重,同样拥有立直天眷,掌握了王者的立直,但也不过是她梅根戴文的手下败將罢了。 所以... 你立平幸直,也不例外! 所有立直者,都会被她梅根斩於马下,她才是真正的立直之王! 第一巡,无人自摸或者荣和。 第二巡,四家依旧摸切。 梅根戴文嘴角的笑容,几乎都要藏不住了。 第三巡之后,她的立直优势堪称是无限大,可谓无敌於世间! 立平幸直,不过是摆在她立直之下的又一可怜虫罢了。 “立直!” 可就在第三巡,变数横生! 佐仓伽鹤子竟然也在此时拍下了第三个立直棒。 个人赛上剑拔弩张的一幕出现了一三家立直! “你...!!” 梅根戴文顿时又急又怒,她也没有想到在稳吃对方的时候,突然有了第三者的加入。 她的决斗一旦出现了第三人,那么胜率就会变得奇差无比。 这傢伙...什么时候听牌的? 要知道梅根的感知,是只要自己听牌之后,就能感觉到別家是否听牌。 也就是说,对方只是刚刚完成的听牌。 听牌即立么? 如此匆忙的立直,胜率並不会太大。 所以最后贏的人,会是她! “荣!” 可万万没想到,最后是立平幸直一枚四索放了统。 【二三五伍索,二三四四伍六筒,二三四万】 立平幸直,放统了这副牌的四索高目! “立直一发断么平和三色赤dora2,倍满!” 又是倍满! 梅根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在仓促之下的立直,居然跟自己上副牌一样大! “废物,也配立直?” 佐仓伽鹤子发出了癲狂的笑声,並且不留情面地嘲讽起来,“白系台,怎么尽生產一群废物! 我数数哈,一二三四五六七...你,正好是第八个! 所以是倍满...倍满啊!” 白系台一共有十支队伍,算上河杉樱这样的集训队员还有替补,参加东京个人赛的人数五十个是有的。 梅根戴文瞳孔一震,这个第四名,居然斩杀了这么多白系台的选手,她这是有预谋地斩杀某个学校的选手! 这在东京大赛上,可谓屡见不鲜。 尤其是临海和白系台,树大招风,就跟单杀faker一样,不少人將斩杀白系台和临海的选手视为荣誉。 没想到这次给她遇到了,还是总分第四.. “临海的,你也別高兴地太早,我们还会遇到的!” 佐仓伽鹤子的瞳孔宛如厉鬼一般,直勾勾地盯著梅根戴文,“这一局有个白系台的废物,打得不够尽兴,等废物都滚了,我们再来好好过过招吧。 不过你们这些第一第二种子的正选选手,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 比如说你,去年不过就是个懦夫罢了!” “————" 梅根戴文握紧了拳头。 耐莉嘲讽她,那是因为耐莉这傢伙確实比她厉害,你又算哪门子的高手? “行啊,我感觉第十个半庄,我们还会再见!” 梅根咬牙切齿道。 她很清楚官方的尿性,基本上每年海选的第十个半庄,都会有意识地把排名前几的人拉一桌打,她第三、佐仓第四,所以她们很有可能会在第十个半庄上遇到。 届时,她会毫不留情地击败对方。 两人互放狠话,但没有人在意,被打成路边一条,眼神昏暗,已经被淘汰掉的立平幸直。 他並非是积分前二十的选手,没有復活甲。 嘴上说著要跟夏尘打顶上战爭的他,居然倒在了海选赛上,不得不说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立平幸直宛如丧家之犬一般走出了对局室,隨著对局室的大门关闭,他依旧无法接受,自己已经被淘汰的现实! 另一个对局室內。 同样是第九半庄。 夏尘看了一眼自己最终的点数。 ±0! 他对这个积分很是满意。 不错不错,学会了这一招,到时候去宫永家里做客,当著小鱼、小照和小咲三个人打出正负零的话,不知道她们三会是什么个表情。 肯定会非常好玩! 夏尘伸了个懒腰,走出了对局室。 打完第十个半庄,这个海选就结束了。 虽说二三四位因为夏尘玩了一手正负零,追上了不少,但现在的他依旧是第一位。 他目光还是在关注著小红帽。 这傢伙,真就是个变態抖m! 连续九场都是第三,控分控得比他都厉害,夏尘不免要吐槽一句,这个乔治亚的小妞就是有病。 至於大星淡,估计是偷偷用了一下w立直或者时间膨胀之类的绝招,莫名其妙就躥进了前十,不过跟前面几个人差距还很大。 至於弘世堇,则是稳定在三十多名。 虽说部长不是魔物,但成绩还是比较稳定的。 但亦野诚子... 她分数怎么掉了这么多? 之前夏尘还看她在前五十,现在就掉到一百左右去了,看样子也是吃了一次四位。 夏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俺们白系台冠军麻將部是这样的,除了照老板,基本上每个人都是神一局鬼一局,不然全国大赛也不会打得这么艰难。 休息了一小会,大屏幕上很快出现了第十个半庄的对局名单。 夏尘看到最终半庄的对局表,也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意外。 西东京白系台1年级生,神之夏尘。 千叶须和田高校3年级生,霜綺弦。 东东京临海女子3年级生,梅根戴文。 以及佐仓伽鹤子。 正是总分前四名的选手! > 第99章 听见你说 第99章 听见你说 对局名单公布的瞬间,整个赛事大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隨即被压抑不住的低声惊呼与议论填满。 “最终半庄————总分前四的怪物们撞在一起了!” “佐仓专门猎杀白系台的,梅根是临海女子立直对决的王者,霜綺弦一直神秘莫测,但她是千叶县的ace,再加上那个深不见底的神之夏尘————” “这已经不是半庄了,是绞肉机!” “这一局很有看头啊!” ” ” 休息室內,大星淡猛地从沙发里弹起来。 脚尖勾著的拖鞋“啪”地掉在地上。 她盯著屏幕上那个“佐仓伽鹤子”的名字,湛青色的眼眸里翻滚著毫不掩饰的敌意与兴奋。 “就是这个傢伙————” 她低声念叨,要是能跟这傢伙对上,她必定要对方好看! 弘世堇深吸一口气:“不过好在,这傢伙落在夏尘的手上了。” “別到时候输给人家,哼~那就只能看我的了!” 大星淡完全不说点好的。 不过弘世堇也知道,这小妮子单纯只是不满夏尘抢了她的猎物。 与此同时。 在一位巫女的身边,佐仓发出了蛇蝎般嘶嘶的奸邪笑声:“海选赛被我斩了的白系台选手,足足有八位,其中还有两位是冠军麻將部的人,这样一来,神之夏尘也该愤怒了吧。” “不错。” 巫女点了点头,只说了两个字。 这个佐仓是她找来的麻雀士,拥有某种特定的“掠夺”之能。 简单来说就是能將被其击败对手的运势,化为己用,而这种人最適合去试探夏尘的气运了。 尼曼瞎操心说什么,夏尘会成为神宫的大麻烦。 她笑了。 连其妹妹神之幼叶的天赋都比不上,还想成为神宫的敌人,简直可笑。 不过巫女也觉得尼曼並非无的放矢之人,所以还是亲自过来,命人稍微试探一番。 这个佐仓是个高中没读完就輟学的主播,一般没读到书的人,脑子都比较得简单,所以巫女稍微彰显了一波自己的身份,再许诺蝇头小利,对方就一脸諂媚巴结上了。 “如果你能击溃夏尘,之前许诺的一切都能翻倍。” 佐仓一脸討好的模样:“好好好,我必定会將他击败!” 能攀附上三大神宫的大巫女大人,自己必然能够飞黄腾达,而如果能就地击败神之夏尘,对她的直播事业也大有裨益。 所以不管是为了討好这位大巫女,还是单纯为了自己的直播事业,击败夏尘也是她的核心目標! 另一边,临海女子休息室。 “运气不错嘛,梅根,居然真让你抽到了夏尘。” 小红帽也看到了这个结果,当即过来口是心非地祝贺。 不得不说,临海跟白系台不愧是东京的队伍,內部都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景象。 “你...” 梅根看了一眼小红帽全是33333333的战绩,欲言又止。 算了,这傢伙的怪异程度,甚至在夏尘之上,根本不是正常人类。 而且论阴阳怪气的话,她也远不如耐莉,所以她当即傲然开口:“內战我確实不如你,但外战还得看我!” 这倒不是梅根乱吹。 作为临海的两届老臣,她外战的战绩可是非常豪华且亮眼的,反倒是小红帽的外战战绩,惨不忍睹。 “別到时候,又被某个选手嚇得逃回休息室里换胖次。”小红帽继续冷嘲热讽。 梅根戴文没有理她。 这个对局,也正和她意。 临海和白系台作为第一第二的种子选手,实际上外部交手寥寥无几,而且由於今年临海的比赛太少了,甚至全国战队排名的积分已经低於千里山女子。 现在全国第二已经不是临海。 而且温特海姆教练还要求她们藏拙,这就导致只有去年展露过实力的她能够在比赛里肆无忌惮地发挥实力。 至於辻垣內的话。 全国第三的她无需上场。 郝慧宇也按照教练的要求在控分,这不奇怪,白系台那边的大星淡,也才刚刚进前十。 而那只天朝萝莉,也仅仅打了几个半庄就自动退出了,说什么不喜欢看到无谓的爭斗。 这些魔物,一个个都性格怪异,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所以说,临海的主力基本上只有她一个人。 而白系台的主力,毫无疑问就是夏尘。 她和对方必定会有一战。 第十个半庄,大家总分极高,而且都有復活甲,实际上这一场对局势没有什么影响。 但比赛需要有爆点,所以基本上每一年都会出现前四名打最终半庄。 梅根目光扫过屏幕上另外三个名字。 她能感觉到,三道截然不同却同样炽烈强大的“气息”,正从不同的休息区升起,如同嗅到血腥的猛兽,锁定了同一个战场—— 癲狂如野火,冷冽如刀锋,沉静如深潭。 三个属性不同的怪物啊。 这最后一局,终於有点意思了。 她不再停留,转身走向通往最终对局室的专用通道。 走廊两侧的灯光將她的影子拉长,身后是队友们沉默的注视,前方则是即將爆裂的、决定东京个人赛最高荣耀与仇恨清算的战场。 夏尘这边就简单多了。 只有弘世堇跟他交代了点东西,无人送行。 所以他就大步流星地踏入了第十个半庄的对局室,打今天最后的比赛。 和夏尘一同入场的,是那位来自千叶须和田高校的三年级生霜綺弦。 她缓步走来时,周身仿佛自带一层滤去了杂音的静謐,一身靛蓝色旗袍妥帖地勾勒出初荷般的线条,立领斜襟,裙摆开衩处隨著步伐漾起极浅的波纹,像深夜平静湖面上被月光点出的涟漪。 看上去是一个面容皎洁的文静少女,眼眸沉静如古井深潭,洇著淡淡的书卷气质。 唯独那眼下是两抹浓郁的黑眼圈,如同上好的宣纸上意外滴落的宿墨,为她这份完美的静美添上了一笔挥之不去的、倦怠的裂痕。 使得她文静的知性里,渗出一丝非人的幽玄感。 千叶的mvp,不过似乎只打个人战,从不插手团体比赛。 须和田高校的麻將社团似乎屡次想要招揽她成为部员,任何位置都好说,但依旧是被她拒绝了。 看样子,这姑娘有点社恐。 她朝夏尘礼貌性地轻轻点了点头,就走上了神圣的麻將桌,翻开了风字牌: 北。 夏尘则是翻了一枚西风。 对他来说,什么位置都没有差別,如果是打比自己弱的,东风当然是最好。 梅根第三个来,目光扫视全场之后,起手翻出了一枚东风,微笑入座。 最终。 佐仓伽鹤子踩著点入场,梅根看著这个囂张的面孔,神色阴厉。 这个高中輟学的女主播,比小红帽都要狂得多。 “看来你们早早地就给自己找好了坟墓,也不赖嘛。” 翻出南风之后,佐仓也毫不意外地出言挑衅,似乎没有把在场的三人当回事o 见没有人搭理她之后,她似乎更加得意地坐下,目光看向了自己下家的夏尘。 “哟,这不是盛產废物的白系台么?堂堂霓虹第一的高校,连续被我淘汰了至少八个人,这样的高校居然还能两连冠甚至肖想三连冠,简直是我们白道麻將的耻辱,白系台没有了宫永照,也不过是三流队伍罢了。” 梅根戴文眉头微微一挑。 这个小鬼,居然用这么直截了当的方式挑衅对手,但这激將法用得也太low 了。 夏尘微微看了她一眼,心中毫无波澜。 东京歷年的个人大赛上,以斩杀种子队伍所在学校选手为荣的案例,可谓比比皆是,但大多不会跳出来大肆讥讽。 毕竟你在rank里单杀faker,那確实厉害,可大多数主播心里有数,不至於说单杀一次就认为自己有媲美职业的能力。 但这个人看起来也不太聪明的样子,感觉是有人在幕后暗中掇。 总纲里对人性的分析,已经臻於极致。 所以对方在跳出来的那一刻,夏尘就感觉到了其中的一些异常,並猜到了这个人只不过是个被推上台前的打手而已。 因此夏尘只是淡淡一笑:“被淘汰了也好,於我而言,手刃同校的队友多少还是要遭遇一些道德上的谴责,良心实乃不安。” 佐仓伽鹤子明显一愣。 她预想了夏尘的愤怒或不屑,却完全没料到会是这般近乎慈悲和莫名其妙的回应,一时竟摸不著头脑。 这傢伙———— 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夏尘同学的意思是一” 一个清冷如玉的声音,平静地切了进来。 霜綺弦並未转头,目光倦怠却透彻,“比起淘汰本校的选手,他更乐意也更为擅长的是—一亲手將外校的竞爭者,一个一个送离这场比赛。” 闻言,夏尘对霜綺弦投去一个略带讶异的微妙眼神。 霜綺弦没有迴避,只是將那双沉淀著熬夜与深思的眸子,轻轻转向他,几不可见地頷首。 两人的对视无形中诞生了某种默契,仿佛同类相认的无声致意。 一旁的梅根顿时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没读过书是这样,这傻妞看不出来大家都是在逗傻子玩么。 东京大赛確实允许校外人士参加,但霓虹的学校是非常排外的,越是豪门精英学校越是如此。 她们这些选手,对这种主播、名流和高分路人,多半是瞧不上的態度。 佐仓顿时咬牙切齿。 本来还想著惹怒神之夏尘,结果他一点气愤都没有,反而出言奚落她一番。 不过,只要她在比赛上击溃这些人,不仅能彻底激怒她们,看到他们丑態毕露的模样,还能得到巫女大人的赏识。 这样想著,佐仓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对局室密闭的空气,仿佛因四人匯聚的气息而变得如渊似海般凝重,骰子转动的声响都像在摩擦眾人绷紧的神经。 牌局正式开打。 东一局,庄家梅根戴文,宝牌九万。 第九巡,梅根摸上了关键张八万,完成了听牌。 【五伍五七八九索,四五六筒,二六七八九万】 打出二万,听和无役六九万。 瞥了一眼,第九巡了,先默听看看情况。 可当她打出二万的那一刻,脸色骤然一变。 三家听牌! 好傢伙,一个两个的都这么阴险,门清了这么久,原来一个个都听牌了。 戴文的能力是当她听牌之后,就能感应到別家的听牌。 如此就能考虑是否进攻或者防守。 四家听牌,自己还是无役,还是不能立直。 而且根据温特海姆教练对霜綺弦的牌谱研究来看。 这位千叶县的个人赛ace,拥有冻结”牌的能力。 具体表现是当她冻结了某一张牌之后,场上的所有人都无法摸到那张牌。 自己听的还是宝牌九万,如果对方选择了冻结九万的话,那么她要自摸可就麻烦了,相当於只能摸六万。 梅根可是实战理论派,风格其实比预想中的要冷静。 所以她没有贸然进行立直。 第一局,在场的每个人都比想像中的更有耐心,毕竟都在提防著別家,场上的氛围无比压抑。 夏尘看著牌山不断减少,他心里一点都不著急。 自己原本是【三四万】的搭子,听二五万,但摸上了危险牌六万之后,只能打出三万变成了坎五万。 虽然听牌数目变少了,但有海底能力的他,完全不用担心无法自摸,可以耐心地跟眾人耗下去。 估计其她两家,也是这么想的。 “自摸。” 不过,最终依旧是梅根摸到了一枚六万。 只有门清自摸和两枚宝牌,每家2000点。 居然贏了。 “奇怪了,我说咱们的立直大王,怎么这一次不立直啊?” 佐仓尖锐地讥讽起来,“如果立直的话,这副牌可就是庄家满贯了!怎么你还怂了呢?” 这死小鬼! 梅根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等著吧,等一个合適的机会,必定要你好看! 一本场。 梅根又是第二圈打完的时候才听牌。 在十二巡,听牌之后获得超然感知的梅根再度脸色铁黑了起来。 又是四家全体听牌。 梅根有些鬱闷,找不到跟人决斗的时机,只能隱忍了。 四家都在这种粘稠如水的诡异牌局中,不断地摸切著熟张,摸到危险张的情况下,则会选择兜牌防守。 但大家都是运势不弱之辈,即將流局的时候,兜回来一个无役的型听,並不是什么难事。 梅根的牌,最终兜成了一个非常丑陋的无役坎五索,而且还眼睁睁地错过了佐仓打出来的一枚五索。 看著佐仓故意露出的讥讽冷笑,梅根脸色越发难看。 是不是得进攻一次了? “吃!” 最终一圈即將到来。 霜綺弦终於吃了一口。 她这个吃牌动作,完全是为了调整海底牌。 这一局,她固定的牌是二索。 而此刻她的手牌。 【一二索,七七七万,伍六七筒,西西西】,副露【三四五索】 隨后切出了一索,单吊二索。 她的能力“冻结”,能將特定牌张钉”在牌山某处。 只要接下来无人鸣牌的话,海底牌就会是她的。 “碰!” 可让霜綺弦不可思议的声音出现在了耳畔,夏尘的声音紧隨而至,鸣掉了她手里的一索。 而且一枚极其危险的伍索,从夏尘手里切了出来。 霜綺弦也梅根戴文两人,都大皱眉头。 毫无疑问,夏尘的这个鸣牌,已然將海底牌抢了回来,但他打出来的伍索,让听这张牌的梅根戴文只能干著急。 她如果立直的话,就直击到了夏尘或者佐仓。 但很显然,如果她宣布立直的话,这两人又会十分鸡贼地避统了。 大家都不是一般人,没有那么容易直击。 攻防的时机,拿捏地相当到位。 这一局,海底的最后一枚,其他人都无力阻拦,最终是落到了夏尘的手中。 “海底捞月。” 夏尘拍下了本该属於霜綺弦的二索。 【一二二三索,六七八筒,二三四万】,副露【一一一索】,自摸二索。 非常...彆扭的一副牌。 霜綺弦在脑海之中,把夏尘打出去的伍索回收回来。 那就是— 【一一一二二三伍索,六七八筒,二三四万】 原本是坎听四索,在夏尘鸣牌一索后,变成了坎听二索,而且二索还损了两枚,这完全就是无意义的副露。 只有海底一番,二本场,500|700点。 “怎么突然只能和这种小牌了?真是无聊!” 佐仓挑了挑眉。 这跟巫女大人给她的情报如出一辙。 运势会流向运势强的人,所以像她这种,能够通过掠夺別家运势来提高自身运势的人,只要掠夺的人数足够多,运势比一般人要强悍数十倍! 这也导致,神之夏尘面对她的时候,只能胡出这种鼻屎小牌! 因为她的运势,就是比夏尘更强! 简直是无趣至极。 还以为巫女大人惦记的人,会有什么特別的地方,结果只有这点本事。 东二局,轮到她坐庄。 隨著她目光露出一丝精芒,一股股运势匯聚到了她的身上,这就是她的后备隱藏能源。 像是河杉樱、涩谷尧深、立平幸直等等,突然莫名地感觉到一丝丝身体上的不適,就仿佛自己的精气神被抽走了一般。 完全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觉。 尤其是立平幸直。 他输得最惨,被抽走的运势也是最多的。 隨著运势被掠夺到了佐仓伽鹤子的身上,这一局,她已经无敌了! 此时此刻,梅根戴文盯著佐仓。 这傢伙坐庄的话,必然要狠狠地给她一点顏色瞧瞧。 这一局,梅根第五巡听牌。 宝牌九筒。 【一二三三四伍八九九万,西西中中中】,打出八万后,听和九万与西风的双碰,还是万子混一色。 梅根没有立刻立直,而是聆听到了两家听牌。 夏尘,和佐仓。 可恶,这才第五巡啊,怎么还是有两家听牌。 梅根戴文有点狂躁。 此刻,夏尘手牌【二二二万,五五筒,西西白白白】,副露【九九九筒】 乍一看这副牌好像很强,白板对对和dora3,自摸还有三暗刻。 可实际上西风已经卡在了梅根的手里,五筒剩余两枚都是赤宝牌,所以这副牌要和是很难的。 况且还有可能碰到霜綺弦前来搅局。 虽说可以摸到六筒后,改听四七筒,但如果以运势流麻將的角度来看,有高自大牌和不到,而选择小牌自摸,会损失运势。 看著战意激昂的梅根,夏尘心中在计算著下一步。 紧接著他摸上了一枚七筒,顿时目光看向佐仓的牌河。 前五张牌分別是红中,四伍万,三七索。 筒子一枚都没见到,出牌全是大中张,唯一的一张九筒,还是夏尘鸣掉的宝牌九筒。 这么看来,她听筒子的概率很大。 夏尘微微一笑,摸上这枚危险牌七筒之后打出了白板下车,选择把舞台让给梅根。 麻將终归是四个人的游戏。 利用別家来试探对手,也是行之有效之法门。 他选择了撤出。 感觉到夏尘在自己的决斗领域里撤走了,梅根大喜过望,现在就剩下她和那个佐仓小鬼了! 好好接受她的拷打吧! 懦夫!” 看著夏尘打出的白板,佐仓心中冷笑,对梅根的能力早已熟稔的她,怡然无惧地横板一张,选择了立直! 【五伍七八九索,一二三四伍六八九筒】 来吧梅根。 有胆就跟她一决雌雄! 梅根见她胆敢立直,自然相信自己的决斗能力,同样摸切横板一张,加入了战场当中。 她的万子混一色,可不惧怕任何人。 哪怕你是庄家立直,也是一样! 可仅仅是立直后的第一巡,梅根就一发上手一枚七筒。 她的目光瞬间化作死灰。 这...不是吧! “荣!” 佐仓狂笑著点和了梅根。 果然,她的运势碾压梅根戴文,在决斗场景之下,一般人手握左轮枪,完全对不贏手握scar的梅根。 可不好意思。 以她的运势,在进入决斗的那一刻,便是手握加农炮,一炮便能够轰杀手握步枪的梅根戴文! “立直一发,一气通贯,赤dora2dora1!” “还没完呢!”佐仓的嘴角咧开放肆的狂笑,隨著她起手翻开暗盖里宝指示牌,一枚四索直接让梅根浑身冒冷汗。 里宝牌,居然中了两枚。 庄家跳满,和庄家倍满,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数字! “庄家九番倍满,24000点!” 佐仓舔了舔嘴唇,“这次是九番啊,梅根戴文,你將会成为我这次东京大赛上的,第九个祭品!” 这一副炸裂的庄家倍满,直接让梅根戴文损失惨重。 梅根戴文盯著那枚致命的七筒,通体冰冷。 不止是点数,一种更糟糕的、仿佛被无形之手抽空运势的虚脱感,顺著脊椎蔓延开。 她从原本的一位,掉落到只剩下5300点! 而佐仓伽鹤子,直接攀升到了一位。 得意地瞥了一眼心灰意冷的梅根,佐仓猖狂地看向夏尘:“下一个祭品,就是你了!” > 第100章 二十番累役,瞬秒雌小鬼 第100章 二十番累役,瞬秒雌小鬼 “这个世界,钱会流向不缺钱的人,运气也会流向强运之人,就凭你们这点运势,也配跟我斗?” 面对佐仓赤裸裸的挑衅,夏尘心中在思索著什么。 关键点在於...运势么? 这个佐仓最为特別之处,在於她莫名奇妙的庞大运势,这种针对性的选角让夏尘不免猜到了几分幕后之人的用意一— 是想要考核他的运势么? 得到志崎綾的雀隱法之后,在拥有感知力的人眼中,夏尘的运势强度其实只有筑根后期而已。 也就比普通人的基础运势,强上不少。 但在魔物横行的麻雀比赛上,只比普通人强的运势,就代表著跟魔物竞爭没有任何优势,毕竟参加麻將大赛的人,无一例外基础运势都比普通人更强。 麻將比赛,某种程度来说,其本身就是对强运者的筛选。 所以比赛到了后期,能坐在台上的都是幸运儿。 跟真正的幸运儿比起来,筑根后期的运势,跟倒霉蛋没什么区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偏偏夏尘就是靠著这种运势强度,却能够屡次和出远超於自身运势强度的大牌,这很难不引起別人的遐想。 如果说上个月的团体大赛,还有配弃做掩护。 但现在夏尘可以说是演都不演了了。 故此,特地让一个运势足够强的人,来测试他的真实运势强度,这便是那人的用意。 佐仓伽鹤子不过是一个推上台前的蠢货,夏尘就算是击败了她其实意义也不大。 这人不过是个牵线木偶而已。 击败了她,还会有千千万万的佐仓伽鹤子。 所以最关键的一点是,怎么在维持表面基础运势的情况下,和出堪称恐怖的一副牌,继而让幕后的那个人按耐不住,自己主动走向台前。 “你的意思是说,只有你是被幸运女神眷顾的幸运儿,而我们其他人,只是被女神遗弃的不幸者,是么?” 夏尘悠悠开口,引导起来。 “当然是了。” 佐仓似有高论般摊开手,“麻將这种游戏,在我看来,技术的占比连一成都不到,输贏全看运气,所以只要你的运气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境地,那么技术纯粹是可有可无。” 这番话,夏尘认同一半。 如果运气真的强到了巢岩那样,技术完全可以返璞归真,重归於初。 但绝大多数人没有他老人家那样的运气,甚至连十分之一都到不了,这种情况下,仍需技术的扶持。 这个世界上,有钱能达成很多事,但世界的发展仍需科技的底架。 很多国家因为某些机缘,一朝暴富。 然而这种富裕就如运势一般,不过是无萍之水,无本之木。 没有科技和工业作为基础,最终这些国家依然会回归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所以运势孱弱的你们,是不可能与我为敌!” 佐仓依旧喋喋不休地发表自己的暴论。 "nonono... ” 夏尘一如既往地用哄小孩的语气,微笑著说道:“但是欧尼酱我呀,就经常用举世无双的独门技术,暴打我家那位运气非常好的一抹多哦。” 这话,还真没有骗人! 虽说幼叶的运气很好,不过就麻將技巧方面,还是逊色他很多的。 所以他经常將各种技术和姿势,开发在自家妹妹的身上。 “骗人!” 佐仓显然被刺激了,语气也激烈了不少,“那是因为你的妹妹,运气无法跟我相提並论! 不信的话,接下来我们走著瞧!” 梅根见此,不免沉吟了起来。 夏尘仅仅用了几句话,就跳动了佐仓的神经。 但是方才的决斗,按理来说三巡之內,自己摸到统牌的机率要远低於对方,而对方放统的概率会一巡巡提升。 结果自己一发放统对方,基本上可以確定佐仓的运势远在她之上。 如果不用暗阁的话,只拼决斗她必然不可能是对手。 至於夏尘... 这傢伙的运势跟她相当,真的能够击败佐仓么? 东二局,一本场。 庄家佐仓伽鹤子,宝牌四万。 伽鹤子起手配牌【二二六九万,五伍伍筒,二六七八九索,南中】 夏尘起手配牌【伍八万,二二四六九九筒,一五八九索,南】 “佐仓选手三向听,而夏尘选手...五向听,两者的配牌存在著不小的差距。” “看来是佐仓选手要率先听牌了。” “嗯,当然夏尘选手的这副牌...如果选择立直的话,牌局中巡应该也能完成听牌,而且如果能摸到四万宝牌的话打点可能会更高。” ” ,,虽然解说分析地比较委婉,但其实这副牌佐仓的优势更大。 尤其是夏尘其中的关键张五筒,佐仓直接抓了三枚! 而夏尘摸到这副牌之后。 在眾解说和职业震惊的目光下,起手便將伍万打入了牌河。 不过夏尘的出牌,向来都古怪异常,所以这一手在不少人看来早就习以为常,这就是独属於神之夏尘的牌风。 可在夏尘打出红五万的那一剎那。 佐仓突然感觉到,夏尘的运势突然暴涨了一瞬! 而且和她使用“掠夺”之后,驳杂的运势不同,夏尘暴涨的运势无比澄清,虽说和她现在的运势依旧无法相提並论,但这个怪异的运势暴增,令她感到十分不安! 就连霜綺弦和梅根,也都望了过来。 夏尘居然...打出了赤宝牌五万! 第四巡。 两家均已处理完了字牌。 佐仓手牌【二二二六万,五伍伍筒,二六六七八九索】 已经是一向听了。 而另一边的夏尘,则慢了许多。 【四万,二二四六七九九筒,伍五五八九索】 不少解说扼腕嘆息。 进张非常完美啊。 夏尘如果不一开始打出伍万,现在的这副牌已经是临近听牌的状態。 可现在一枚四万孤悬,完全靠不上搭子,这简直就是鸡打! 第六巡目,佐仓听牌! 【二二二六万,五伍伍筒,二六六六七八九索】 打出二索后,三暗刻单吊六万。 不过这样的一副牌,显然很难和牌。 所以她选择了默听。 紧接著。 一枚七万入手的剎那,她改变了计划! “立直!” 当即一枚九索,横板而出。 毕竟现在的运势强度,优势在我,运势更强者就应该狠狠拿捏运势弱的一方,这就是巫女大人告诉她的理论。 她的运势更强,所贏的必定是她! 神之夏尘已经切过了五八万,那么他摸上了五八万的话,必定会打出来给她放统。 虽说立直会打草惊蛇,但她就是要向对方证明一件事。 运势更强的一方,就是能够为所欲为! 与此同时,夏尘已经处理掉了【八九索】的愚型。 此刻的手牌。 【四四四万,二二四六七九九筒,伍五五索】 已经是一向听了。 但如果站在上帝视角之下,这副牌依旧非常不利。 首先五筒佐仓就拿下了三枚,一组八筒的暗刻在梅根戴文的手里,所以要完成听牌还是很困难的。 如果运势只有筑根的话,一般人恐怕就到此为止了。 然而夏尘身负被牌所爱之身,进张有著得天独厚的先天优势。 一枚关键张的五筒落入掌心。 他抬头瞥了一眼佐仓,隨后“立直!” 他直接选择了上一局梅根放统的七筒,攻了上去。 立直了? 他怎么敢的!? 佐仓满脸惊愕,在她的视角之下,两人的运势之差,犹若云泥! 这种先天运势差距之下,只要是对日,一定是她贏,没有任何意外。 自从她侍奉巫女大人之后,她就领悟到了运势的重要,只要运势强的,哪怕是边坎吊也能贏五面听,绝张单骑,也能战胜好型十一枚! 所以夏尘现在的运势强度,跟她完全无法抗衡。 隨后,佐仓起手摸牌! 悾悾倥———— 一种无可言喻的荒谬之感,瞬间威压而下,佐仓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运势被瞬间压制住了。 不仅仅是她,神之夏尘的运势也同样跌落到了一个非常微弱的程度。 “幸厄同体” 场上四人的运势在这个瞬间跌落,牌桌上仿佛被短暂抽成了运势的真空! 霜綺弦指尖的牌张骤然失温,梅根则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悸。 但两人终究不是运势流的雀士,所以只有佐仓感受得最为真切! 紧接著一枚白板,被佐仓摸了上来。 没能自摸! 这个混蛋,到底是用了什么方式,將运势的水平压制到了难以自摸的程度! 她如此强运,居然无法一发自摸。 但不管怎么说,她的运势终究比对方强,所以这种情况下,最终依旧会是她贏得最后的胜利。 用这种同归於尽的方式,他自己的运势也跌落到了谷底,无法跟她相抗衡。 不过是邪魔外道,不足为惧! 然而。 一枚五索落入了夏尘的掌心之中。 他的指尖在触碰到牌背的瞬间,那枚牌竟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轻颤,仿佛终於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雀跃著来到了归处。 “槓。” 夏尘的声音平静如常,但嘴角已悄然浮起一丝洞悉一切的微笑。 他將四张五索推倒在案,动作不疾不徐,优雅非凡,带著一种令人讚嘆不绝的仪式感。 就在牌张推倒的剎那嗡。 只有感知力极高的雀士才能感知到的低沉嗡鸣,以夏尘为中心悄然盪开。 牌桌上空仿佛有无形的气旋瞬间生成、倒卷!原本如百川归海、汹涌匯聚在佐仓伽鹤子身上的磅礴运势洪流,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利刃从中斩断,更有一部分开始朝著夏尘匯聚! “什————?!” 佐仓伽鹤子脸上猖狂的冷笑骤然僵住,瞳孔急剧收缩。 运势会导向不缺运势之人。 明明她感觉到夏尘的运势依旧比她弱,可在此时此刻,运势正在朝著他的方向匯聚。 佐仓的瞳孔泛著惊恐,她在这个男人的脸上,仿佛看到了足以將她吞噬的深邃魔氛。 但是———— 她看向王牌,那赫然是一枚七索。 从夏尘连切【八九索】来看,对方的槓宝牌,应该没有中。 虽说运势在增强,但她並非不能抗衡! 夏尘並未看她,只是专注地从王牌摸取那张岭上牌。 但他的周身,那原本被压製得晦暗不明的运势,此刻正如风暴般无声升腾、 暴涨,明亮、凛冽...不可直视! “槓!” 岭上牌,是一张四万。那张牌落入他指间时,竟隱隱发出一声清越的微鸣,如同玉磬轻击。 自然而然的,夏尘开启了他的第二槓! 他推倒四万暗刻的动作,流畅得近乎优雅,却带著一种稳如磐石的、对牌局本身运势的篡改权。 伴隨著这一次的开槓,佐仓明显能感觉到,运势陡转! “槓。” 轰——! 这一次的运势激盪远超先前!以夏尘为中心的牌桌领域,运势开始朝著他匯聚而去。 那些原本臣服於“掠夺”能力、流向佐仓的散逸运势,此刻仿佛听到了真正君王的號令,骤然倒戈! 当第二组暗槓推倒的剎那,霜綺弦感到自己仿佛置身於运势深海,四周的潮流骤然变化;梅根戴文则听到耳边响起无数细碎牌张碰撞的幻听。 而在佐仓眼中,夏尘身后仿佛展开了一对由无数流光溢彩的运势丝线编织成的天使之翼,宛如幸运女神的双手呵护著他—— 那是她穷尽想像也无法企及的,运势真正的姿態! “不————这不可能!” 她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先前所有的狂妄和挑衅,都被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所取代。 明明这傢伙的基础运势,比她弱这么多,可在这一刻,牌局运势的天平,彻底顛覆。 夏尘成为了运势的王,而她则只配仰视於他。 连槓带来的运势加持,宛如披荆斩棘一般,衝破了厄运的阴霾,得见了强运的曙光。 夏尘翻开王牌之上的第三枚宝牌指示牌。 这一次,是一枚极为明显的——四索! 槓宝牌追加四枚。 由此,足以见得他的运势已经在对方之上。 感受到了双方运势的极大差距,佐仓已经彻底畏怯了,再也不敢伸手去摸牌山上堪称滚烫棘手的那张牌。 这种巨大的运势落差,几乎意味著.. 她会放统! 信奉运势,也会臣服於运势! “不,我不能摸。” 她恐惧,她害怕,她已经在抗拒摸牌了。 她甚至已经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立直去跟夏尘抗衡。 明明这傢伙刚刚的运势,还只是小巫见大巫,可转眼之间,已经从小巫化身为了至高无上的主宰者。 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快点摸牌啊。”梅根戴文出声督促起来。 她此刻已经是小七对听牌,所以能大致感知到两家的手牌模样。 如果真要说的话,应该是佐仓有优势,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傢伙已经在害怕了。 “已经过去三分钟了,我都困了。” 霜綺弦也不免轻轻嘆了口气。 这一剎那,佐仓才惊恐地发现,时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溜掉了三分钟。 她必须要摸那张牌了。 吞咽著唾沫,將那张宛如死刑宣告一般的牌,拿在手上。 那种烫手的感觉,让她不自然地像是要甩掉它一般,用力丟在了牌河之中。 赫然是一枚,二筒! “荣!” 夏尘的荣和声紧隨而至。 手牌推开。 【二二四五六九九筒】,暗槓四万和五索,听和二九筒的双碰听。 按理来说对上佐仓的五八万,是不小的劣势。 可终究是由佐仓放统了。 梅根戴文张了张嘴,虽然是荣和,少了三暗刻的两番,但夏尘的这副牌明面上就有十番,如果能中里宝牌的话,那可就不得了了! 三倍满应该还是很容易的,至於累计役满———— 那就只能看运气。 正当梅根戴文还在各种计算的时候,夏尘第一张牌就直接杀死了比赛。 翻开的第一张,直接就是四索。 好了,不用继续翻了。 梅根吞了吞口水。 已经確定了累计役满! 夏尘紧接著翻的两张牌,像是在行將就木的尸体上,又加了两鞭。 一枚八筒,以及一枚三万。 这是———— 梅根戴文和霜綺弦都呆住了。 从未见过的里10! 寻常的立直,翻一枚里宝牌就已经很幸运了,而夏尘的这副牌,足足翻了十张里宝牌! “立直dora8赤dora1,里dora10,二十番累计役满!” 纯粹的宝牌,不掺杂一点手役! 夏尘悠悠看了佐仓一眼,“可惜,你把我的三暗刻弄没了。” 如果能自摸九筒的话,这副牌有望上24翻,可以刷新大赛累计役满的番数记录。 但佐仓此刻心如死水,她的大脑在嗡鸣作响,意识几乎魂飞魄散。 这怎么可能!? 巫女大人不是说过...运势即是一切吗?只要先天运势足够强,便足以在麻將场上为所欲为,可这个神之夏尘,为什么能够超出这一理论? 在这崩溃之中,她感受到了一丝被背叛的茫然。 她更不知道夏尘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將本该平平无奇的运势拔高到和她同台竞技的程度? 此刻的佐仓,已经完全不知道接下来的牌要怎么打。 她引以为傲的强运,居然被夏尘用更弱的运势给攻破。 之后的东三局,夏尘坐庄后。 她一枚一万再度放统。 夏尘手牌摊开。 【二三四五六七八九,西西白白白】 庄家白板混一色一气通贯,18000点。 她的点数,瞬间清零! > 第101章 井川:我要用科学麻將闯出一片天! 第101章 井川:我要用科学麻將闯出一片天! 赛场的喧囂如同潮水般退去,在佐仓伽鹤子点数归零的提示音中,留下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事实上,观眾席早已被那二干番累计役满点燃,惊呼与喝彩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但这份沸腾,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了牌桌之外。 局內人和局外人的悲欢,並不相同。 就算是身处局內的四人,也是態度迥异。 佐仓伽鹤子瘫坐在椅子上,她低著头,浅棕色的长髮凌乱地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就像一尊被瞬间抽空了所有灵魂的蜡像,徒留一具还在颤抖的躯壳。 先前那副运势即是一切”的狂妄,那目中无人的挑衅姿態,此刻被碾得连粉末都不剩。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更彻底的虚无和空洞那为信仰体系被连根拔起后,暴露出的精神深渊。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宗教存在。 原因很简单,绝大多数的凡人,並没有一个灵魂寄託和精神所向。 恰如一国沦陷,许多浑浑噩噩的平民百姓並不会为家国而战,他们只有眼前的苟且和利益。 並无自我,亦无神胎。 眾生皆諤諤,有的只是顺应时势的得过且过。 所以宗教,便成了不少人唯一且是最廉价最容易获取的精神寄託,和灵魂归处。 现实过於荒谬无常,至亲与己皆是愚昧。 故而在苦痛之时,將沉重的灵魂交付给一个虚无的神,从而换得灵魂解脱,是为凡人的不二法门。 而这佐仓伽鹤子所信奉的,无非就是她心中掌控运势的神明,自身的运势,以及幕后的指使人。 可隨著夏尘一击粉碎她的运势,信仰被湮为齏粉,她的精神寄託和灵魂归处沦为断壁残垣,精神出现问题实属正常。 而梅根戴文和霜綺弦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清晰的震撼,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夏尘贏得太彻底了,不仅是点数上的清零,更是从规则层面、从心理层面,將对手赖以生存的根基彻底焚毁。 不过两人对夏尘的忌惮程度不一。 霜綺弦终究不是团体赛的选手,加之这一局她跟夏尘正面的抗衡有限,所以没有太深的畏惧。 但梅根不一样。 她很清楚未来是要直面白系台的,如今白系台又平添一员不弱於筱崎偲的怪物,这让她有些担忧,白系台不会真的能够衝击史无前例的第三冠吧? 那也太恐怖了! 夏尘缓缓站起身,没有去看对面那个崩溃的小鬼,也没有回应在场其余之人的眼神。 他神色平静地开始理清点棒、牌河以及手牌,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二十番役满,不过是隨手完成的一局普通练习。 准备离席时,夏尘的脚步微微一顿。 “夏尘同学...” 霜綺弦叫住了他,“请、请问你平时会看轻小说么?” 这位古风旗袍典雅美人儿看著清冷,但开局前替他懟佐仓的画面歷歷在目,可见她不是那种真正的高冷女生,只是单纯不愿意做无谓的社交。 对此前世经常被女生缠住的夏尘很能理解。 因为做无谓的社交,確实很伤肾。 所以这位典雅知性的姑娘,只愿意跟志同道合的人交流。 “最近有个作者的书我很喜欢。”夏尘略作思考。 闻言,霜綺弦眼前一亮,趁热打铁:“是哪位作者?” “五等分的商鞅。” “你居然知道他,这位作者的那本书我很喜欢————尤其是《东京收尸人》,虽然名字有点奇怪,但这本书的文笔非常好,而且写得很有深度。尤其是男主把无家可归的jk捡回家,两人相濡以沫,但最终少女被黑道残害,男主不得不流著泪拼她的高达残片————” “是的,末尾男主成功復仇的那一段,写得酣畅淋漓。” 听到两人討论得热火朝天,梅根一脸无趣。 本以为两人会討论一些麻將上的东西,结果却是轻小说。 要是动漫或漫画她还能凭著画面猜个大概,多少还能聊一些,可对身为阿美莉卡人的梅根·戴文来说,日语本来就是硬著头皮在啃。 □语靠肢体语言和关键词还能应付,可一旦变成印在纸上的密密麻麻的日语字符,就像就完全成了天书。 所以她不看轻小说的,只能悻悻离开。 夏尘和霜綺弦聊了七八分钟,相谈甚欢,不过能在对局室待的时间有限,所以两人只能点到为止。 霜綺弦有些恋恋难捨。 本来只是想问问夏尘看不看轻小说,没想到他居然对轻小说如此熟稔,连偏冷门的作品都一清二楚,这完全就是同道中人啊! 而看到霜綺弦有些留恋的模样,夏尘也终於明白了这位少女的书卷气还有黑眼圈是怎么来的了。 看轻小说看的。 没想到又一个看他小说的读者,夏尘也是蛮意外的。 而且系统列表里,又新增了一栏。 【霜綺弦:好感等级(知己),已获得感知碎片x1】 好感等级居然瞬间达到了知己,但获得的奖励倒是有点拉胯。 和运势流的基础碎片奖励,幸运碎片、强运碎片和御无双碎片的进阶路线一样。 因果律的基础碎片奖励则是感知碎片、魔物感知碎片到因果律碎片。 所以说感知碎片是最弱的一档。 不过也正常吧,就算是自己妹妹和宥姐这样的魔物,也会刷出碎片,霜綺弦从感觉上也只是中等魔物,获得的奖励显然无法媲美镜花水月。 而且她对自己的好感还挺不错的,接下来的淘汰赛还有机会遇到。 看来有一技之长属实不错,总能够由此吸引魔物的青睞,获得好感。 就像前世的夏尘也有一技之长———— 但这个就不提也罢。 十个半庄结束。 亦野瘫坐在麻將桌上,此刻的她,排名已经跌落到了小红帽之后,並且三个半庄里有两个半庄垫底,没有復活甲的她直接在海选赛上就被淘汰。 而她惊恐万分地看著前方的两个男子,神色有些不可置信。 她竟然... 遇到了网麻里的那位,传说中的筑墙流”开创者。 並且对方在这最后的三个半庄之內,將她彻底击溃了! 堂堂白系台冠军麻將部的副將,居然在区区海选赛上折戟沉沙,这未免过於可笑! “打得不错啊,兄弟。” 身穿西装,但依旧一副混不吝公子哥形象的男子,拍了拍井川博之的肩膀。 “这样下来,你和我...有机会拿到西东京大赛的冠军。” 得到了眼前男子的夸讚,井川一脸喜色。 这位有点流里流气的男人,名叫水无月和也,正是井川在网麻上遇到的筑墙流”开创者。 在天凤平台上被对方击败之后,井川腆著脸去询问对方“筑墙”的奥秘。 原本以为问询会石沉大海,可没想到对方也对井川感兴趣,居然回应了他。 就这样一来二去,两人成为了好朋友,並且成功面基。 而且两人都只有二十岁,意气相投,自然而然成了好兄弟。 至於为什么会来参加东京个人战。 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 井川是早稻田大学概率统计学专业的学生,而水无月和也则在庆应义塾大学学习法律,这两所大学可谓是东京的私立双雄,教育资源雄厚,师资力量丰盛,学生也都是未来霓虹的精英人士。 所以两人完全是平辈相交。 只要是大二之前的学生,都是可以来参加东京大赛的,这合乎规矩。 最重要的是,这种级別的比赛,堪称是修罗斗兽场。 因为含金量太高,这里聚集了全霓虹最野心勃勃的麻將怪物。 有来自霓虹各个地方的天才,还有东京本地盘踞的无数豪强。 所以要考验麻雀实力,这里最为合適,能挤入东京个人战前一百的选手几乎毫无明显短板,必须拥有顶级的大心臟和临场进化能力。 能从这里杀出来的麻雀士,完全就是未来的白道职业备选。 这种斗兽场,正適合他们来操练技艺。 “刚刚那个小姑娘,好像是號称全国第一的白系台选手,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孱弱。”井川有些惊讶。 这段时间和水无月切磋之后,加上不断用ai磨炼牌效牌理,他几乎已经化身为了半人半狗的形態,比以前更强了。 只是没想到,碰上全国第一高校而且还是冠军麻將部的选手,竟然是轻取胜利,这是以往的井川万万没想到的。 “这才是真实的白道,一如以前一样,废物太多。” 水无月和也看似狂妄,实则陈诉事实,“哪怕是一些职业麻雀名流,实力也就那样,我对上过不少,大多都被我横扫,不少职业不过是徒有虚名,混一个饭碗而已。 你恐怕不知道,別说麻將了,围棋和將棋那边,也有太多不思进取的老狗,头顶著龙王、棋圣、名人、王將等等无数头衔的老东西,连我这种只学了一年的人都打不过,这些人早就是上个时代的淘汰者,但依旧赖在自己的荣誉中,不肯让给小辈。 很多职业顶流的棋手,一听到对方是中韩的第一新秀、最强新人,就草草走几步棋,然后投子认负,毫无职业精神! 白道里,尸位素餐的废物太多,所谓的白道高中第一,其实也不过如此。” 井川博之深以为然。 他有心关注了一下白系台选手的比赛,堂堂全国第一,一个海选竟然能被筛选掉二三十號人,属实是不可思议。 如果说白系台鱼龙混杂,可冠军麻將部总归是有含金量的吧。 结果包括集训队员在內,参加的六人里已经被淘汰其三。 刚刚的那位小姑娘,也被他们两兄弟爆杀,看不出来有几分实力。 “但第一名,貌似也是白系台的,恐怕会是高手。” 井川心態有点小飘,但他特地找到了一个自我反驳的点。 这在心理学上非常典型,属於是自谦式自夸或防御性悲观的策略,其核心是一种高级的印象管理技巧。 其实这种心理很普遍,比如你拿了全国第二,这其实已经很了不起了,人人都会讚嘆一声。 但你不能表现得自傲,反而要来一句第一名才是真厉害,吾不如也”。 除了预置失败藉口之外,还有满足被认可的高级需求。 如此委婉地获得想要的讚扬,这比王婆卖瓜式的自我吹嘘更显体面。 “不,你已经非常厉害了!” 果然,很快井川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水无月反驳说:“如果我们真的全力以赴,不故意控分的话,要拿到第一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们的火力不会比他差多少。 而且就技术而言,这群白道的高中生很难跟我等相提並论。” 这番话,井川不由深深点头。 他心底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直接说出来,未免太狂傲,不符合他谦虚的人设。 “我们后续五个东风战不用打,先去吃点东西吧。” “好。” 井川点了点头,离开了场馆。 这一次,他会用他的半人半狗流科学麻將,来证明自己! “哎呀,我说小偲啊,你们白系台今年感觉不大行的样子,你看看我们临海女子,除了那个天朝的替补小姑娘之外,基本上全员都能出线哦。” 临海女子毕业生,兼上任部长西岛千春,对身旁的女生说道。 西岛千春身边的女生並未立刻回应。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平静地投向十个半庄后的积分表,仿佛西岛千春那番刻意炫耀的话,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声。 午后的光线穿过玻璃,恰好落在她垂在肩侧的一缕髮丝上,泛著近平透明的浅栗色光泽。 她整个人坐在那里,却有一种与周遭喧闹格格不入的安静。 这是一种宛若深海般的稳定与吸纳,所有声音、所有情绪投向她,都像被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滤去了嘈杂,只留下本质的信息。 西岛千春的挑衅...对她而言,大概就像有人试图用一枚石子去测量海的深度,是一种儿童般的嬉闹。 数秒后,筱崎偲才极轻地牵了下嘴角。 “是么。” 她的声音清冽,没什么起伏,“那很好了。” 这位部长的视线,依然稳稳地锚定在两位白系台选手的积分,未曾因她人的言语偏移半分。 神之夏尘,总积分352,位列第一! 大星淡,总积分213,位列第七! 今年的白系台,看来还是有两位好苗子啊。 西岛千春討了个无趣,不免咂了咂嘴。 她也就是酸讽一下。 白系台的选手海选赛表现確实有点辣眼睛,主队都能被淘汰三人,这放在全国第一的种子队伍里,实在有些夸张。 但同时。 白系台从来都是一支,由一两位顶级怪物引领,其余人只需要走个过场,就能拿下好名次的扭曲队伍。 不论是筱崎偲的时代,亦或是宫永照时代,都是如此。 真羡慕白系台,每一年都能从不知道哪个特角旮旯里,找到如宫永照这般不折不扣的魔物,真是羡煞她也! 方才的嘲讽,与其说是故意刺激筱崎偲,倒不如说是让西岛千春自己心理平衡一点。 明明临海的条件比白系台更好,为什么怪物总会出现在白系台。 她不明白啊! 明天的淘汰赛会遇到什么,夏尘並不在意,他只需要打好自己的,拿到全国赛的门票就行了。 然而还是在种子队伍专属的一间本来无人的换衣室,夏尘再度看到了那位浅青色晋襦的小小身影。 小姑娘独自一人坐在长椅上,一双穿著藕荷色绣花鞋的小脚悬在空中,正由心而发地轻轻摇曳著。 “是大哥哥~” 本来夏尘还担心,待会护犊子的郝慧宇又从什么跳出来,所以他固然对著小妮子抱有几分好感,但脚步还是加快了几分。 可那小姑娘一见他,水灵灵的眸子便亮了起来,小身子在长椅上雀跃地往前一倾,用软软糯糯的中文奶声奶气地说道:“大哥哥系...系第一名哦,依潼全都看到啦!” “第一名而已。 ,夏尘本来还想著谦虚一下,不过算了,他不適合,“因为没有人比大哥哥我更懂麻將,所以我只能勉为其难地拿下这个一位了。” “大哥哥好厉害————但是依潼,就不行啦。” 来依潼小脑袋一垂,声音也跟著落了下去,软乎乎的,像只泄了气的小糯米糰子。 “为什么呢?” “因为...”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揪著自己襦裙上的绣花,语速慢吞吞的,每个字都裹著孩子气的不解和认真,“依潼觉得,麻將...明明是让大家一起开开心心的游戏呀。可是在这里,和依潼打牌的大家,都不开心————” 她越说越小声,有种莫名的小难过。 “总有人会变成第四名,总有人要被送走,总有人因为打错了一张牌,就哭得好伤心...依潼不喜欢这样。麻將不应该给人带来痛苦的记忆。 所以依潼只能选择退出了————” “不论任何游戏,一旦用於竞技,都是残酷的。”夏尘理所当然道。 “所以,这方面...依潼就不行了。” 来依潼眸光有些黯然。 对此,夏尘倒是有解决之法:“其实有一种非常简单的办法,可以缓解对手的痛苦的” 。 “是...是什么吖?”小姑娘满脸天真地问。 “比如说一些实验用鼠,它们生来就是用义实验,几乎是必死的结局,所以有时亏需要用更为人道的办法去杀死它们。 夏尘邪恶一笑,“所以我们需以雷霆手段瞬杀它们,让它们尚且未能感知痛苦的时亏,就已经被极其人道的方式就地斩杀,从而不再拥有痛苦。” 这一刻。 小萝莉花容失弓! > 第102章 夏尘:我超有爱心的 第102章 夏尘:我超有爱心的 “瞬...瞬杀!” 来依潼的小身子在颤抖,灵动可爱的眸子也宛如蒙上了恐怖的阴霾。 瞬杀对手... 这未免过於残忍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对別人做如此过分的事情,这也太可怕了吧。 “这样对那些失败的人来说,是不是...不太好呢。”她眼角喊著零星的泪花,只觉得这种做法实在是太凶残了。 “可是你想啊...” 夏尘娓娓道来,“如果没有人去瞬杀他们,或者像小依潼一样离开赛场选择逃避,那么还是有人会成为失败者,也总有人会伤心难过。 与其让那些为非作歹之人去折磨虐待他们,以满足这群人享受他人痛苦的愉悦,还不如让大哥哥我这样富有爱心的人,用最迅猛的方式终结她们,让她们彻底离开麻將这种不快乐的地方。 小依潼应该也听说过,天朝的那句古话对吧?” “是...什么?” 来依潼歪著小脑袋,虚心求教。 “当然是...”夏尘微微一笑,“—长痛不如短痛,既然有些痛苦人们不得不面对,那么就让痛苦更快迎来终结。 就像小依潼小时候去打屁股针,这东西很痛对吧,但是生病了又不能不打。 所以你选择纠结一个月,每天愁眉苦脸茶不思饭不想的,最后月底了才拖拖拉拉地去医院打针呢,还是果断一点,眼睛一闭心一横,把针打了。” 听到这话。 小依潼宛如醍醐灌顶一般,瞬间就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 她恍然大悟般地轻呼,软绵绵的尾音高高扬起,小手也跟著轻轻一拍,“大哥哥真的是一个超级——有爱心的大好人!” 她眸子里的星光重新匯聚起来,比之前还要明亮璀璨,满心满眼都是对眼前这位富有“大智慧的大好人大哥哥”的崇拜。 “不用客气。” 夏尘面不改色,坦然地点点头,仿佛只是陈述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这是我这种慈悲为怀的大善人应该做的。” “不过...” 望著这只身高跟天江衣不分伯仲的小可爱,甚至气质看著比受兔还更娇气几分,夏尘还是没忍住问道:“你真的不是小学生么?” 话音刚落— 小姑娘的脸颊唰”地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尖。 她无措地攥紧了裙摆,小脑袋低垂著,脚尖在地上蹭了蹭,整个人扭捏得像颗快要化掉的草莓奶糖。 夏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头雾水。 可对来依潼而言,大哥哥的问题简直————太让人难为情了!这要人家怎么回答嘛! “如、如果大哥哥真想知道的话,”她声音细如蚊蚋,头埋得更低了,“依潼允许大哥哥...测量一次的。” “测量?”夏尘困惑地重复。 “————是检查。” 小姑娘的声音几乎要消失在空气里,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来。 “什么意思?”夏尘属实不明所以,“检查?调查?到底是什么呀?” 这一刻,来依潼感觉眼前一黑。 大哥哥...大哥哥居然说要对她大调查! 不、不行的!这种事情————依潼真的会彻底坏掉的! 她的小脑袋瓜里仿佛变成了蒸汽姬,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羞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纠结扭捏了好半晌,她才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非常郑重地朝夏尘来了一个九十度鞠躬,细软的长髮都隨著动作滑落到脚尖:“对、对不起大哥哥!依潼暂时无法接受你的心意!至、至少今天不行的! 请...请给依潼几天时间好好考虑!” 说罢,这只彻底熟透的小苹果,便捂著脸逃走了,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滋滋的羞赧气息,和一个站在原地完全摸不著头脑的夏尘。 这小姑娘,到底是咋回事啊? 感觉莫名其妙的。 不过...確实很可爱呢。 和这边温馨愉快的画面迥然不同。 同一时间,一个沉重、颤抖,却又努力维持著最后一丝体面的声音,从某处幽暗的拐角处传来,带著一股从骨子里渗出的、近乎绝望的恐惧:“对不起,巫女大人。” 紧接著噗通一声,是双膝重重砸在地上的闷响,“我输给神之夏尘了。” 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浸满了冷汗。 “请、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佐仓伽鹤子神色惶恐,她始终想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何会输给夏尘。 明明自己的基础运势远胜於之,但是那莫名其妙的开槓,已经无法无天的运势暴增,都已经超乎了她所能理解的范畴。 “oi— ” 这位鸦羽长发的巫女小姐悠悠打了个漫长的哈欠,对手下的报导浑不在意,几乎到了无视的程度。 半晌,她才居高临下地覷了脚下匍匐在地上的佐仓一眼。 “好啊,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谢巫女大人!”佐仓伽鹤子如蒙大赦。 正要起来的时候,脑袋却被对方一脚重新踩在地上。 “我说了再给你一次机会,但没有说让你起来啊。” 她冷笑著,隨后喃喃自语起来,“不错嘛,他已经注意到了我的存在,故意展露自己打出宝牌增加运势、鸣牌增加运势、开槓增加运势的种种手段,可他本人的运势,依旧模糊不清。 他真的很聪明。 巫女情不自禁地讚嘆了一声,旋即眼神微凝,“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第一天十个半庄外加五个东风战,终於决出了最后的名额。 小红帽抬头看著积分栏,她是刚刚好压线过关。 然而让她有些意外的是,按照她的计算,自己应该是最后一位才是,可结果她是倒数第二。 这次最后一个踩线晋级的人,名为小泉悠斗。 “居然是他。” 小红帽记得这个人的名字。 东京都圣峰汝学院的人,温特海姆教练分析过这个人,据说他是霓虹的名门望族,政治世家的嫡系,有著近乎变態的掌控裕。 他决不允许牌局中,出现令他无法控制的存在。 像是这一场比赛他就非常刻意地,让自己刚刚好晋级的程度,是个非常古怪的麻雀士。 哪怕是对耐莉而言,也是个相对棘手的存在。 当然。 所谓相对棘手的意思是,只要肯付出点代价,还是能够击败的。 “有意思...”耐莉喃喃自语了起来,“也不知道明天会有哪个倒霉蛋,会遇到这个变態。” 她哼著小曲,意兴阑珊。 今天被动挨打了一天,明天得好好贏回来才行啊。 第二天,淘汰赛如遇而至。 相较於昨天,比赛场馆依旧热闹非凡。 但不同於以往的是,由於海选筛掉了数千人,就连白系台的眾多选手也一併被淘汰,所以在场的选手数量只剩下了不到两百人。 而在今天,会通过剩余的半庄,將仅剩的不到两百人淘汰至最后八人! 这就是竞技比赛的残酷性。 在场不乏各个赛区的王者、自家麻將部的佼佼者、本校的天才少年,无一例外都是万中挑一的青年才俊,可即便如此,在这场比赛中其中绝大多数人会被赛制淘汰,只有天才中的怪物才能从中脱颖而出。 更別说这场比赛,还请来了多位顶级高校的优秀毕业生,前来搅局。 所以最终能否决出八人,还不得而知。 “只有七个席位么?” 夏尘也不免心中轻嘆。 因为他预定了其中一个,所以在他眼底和七个没有区別。 他记得长野县一个普通地区都有三个个人赛席位,为什么东京大赛集合了整个东京圈的比赛,居然只有区区八个位置。 “乍一看是八个位置,但其实东京区还有一些特殊的名额,像是什么人气投票第一,种子队伍的內定名额,以及像照那样的直邀,整个东京区的名额是要比其它县更多,只是明面上放出了这八个。” 贝瀨监督见夏尘疑惑,也是稍微解释道。 不过今天的贝瀨有些鬱闷。 她也就当了甩手掌柜一天,结果自家麻將部就有三个人被淘汰了。 好在夏尘和大星淡两人的成绩很稳,一个第一一个第七,算是勉强撑住了白系台的脸面。 “对局的名单已经公布了,淡的对手是千叶县的,很弱,正常打就好了,不过夏尘你的对手————” 贝懒皱了皱眉头,“小心一下这个叫小泉悠斗的选手,据说此人对牌局的掌控力,非常可怕。” “好的。” 夏尘应了下来。 “至於堇...”贝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撑住就好。” 弘世堇的嘴角不免抽动了一下,苦涩的味道传来。 贝瀨监督之所以会这么说,当然是因为弘世堇抽的签,正好碰到了白系台的前部长筱崎偲,以及临海女子的前部长,西岛千春! 在两大种子当部长的,除了弘世堇以外,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所以弘世堇想要在两大部长手中撑住两个半庄,实在是希望渺茫。 而且更重要的是。 相较於昨天的比赛,淘汰赛有两个规则的变动。 一是“再闘”权落到了一位的手里。 也就是说一位有权再战一场。 二是被飞的平顺增加到了1,且只计算两个半庄的平顺。 这就很恐怖了。 假设你第一局拿了一位,然后第二个半庄四位被击飞,平均顺位就是2.5,但是加上1就是3.5了,那么一样会被淘汰。 也就是说。 一旦被击飞,就註定淘汰。 並且一位还得到了一次极其可怕的“再闘”权,也就意味著一位只要愿意,他就可以尽情地屠杀对手! 两个规则的变动,让第二天的比赛变成了残酷的绞斗场。 不过这对夏尘而言,未必是一件坏事。 “夏尘...” 弘世堇看著他,面如死灰,“后续的比赛,就交给你和淡了。” 额... 部长大人,你不要涨別人士气灭自己威风啊! 但夏尘也不知道该安慰她什么,因为感觉弘世堇有点认命了的意思。 “放心吧,就算是我们白系台的前任部长,我也会替你击败她的。”夏尘深吸一口气,“不过我还是更希望,部长大人能亲手击败对方。” “但愿如此吧。” 弘世堇苦笑一声,朝著自己所在的对局室,英勇就义。 而大星淡则是朝夏尘做了个可爱的鬼脸,就轻哼一声跑开了。 夏尘耸了耸肩,老实说他直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跟白系台的队友们相处,感觉差不多这样就得了吧。 来到了对局室,其余三人早就翻开了风牌。 最后一枚留给夏尘的风牌,又是西风。 小泉悠斗坐在庄家的位置上,冷冷地望著夏尘。 其余两家,是名为深田爱花和深田瑞希的姐妹花,也是东京都圣峰汝学院的女生。 “你就是昨天的总分第一的神之夏尘?” 小泉悠斗皮笑肉不笑地抽了抽嘴角,“我们一起好好享受这场麻將吧。” “哦,谢谢。” 夏尘客气至极,“但是我一般不太喜欢跟陌生人享受麻將。” 闻言,小泉悠斗的脸色骤然拉下,变得阴森之极。 给你脸,你还不要了是吧! “这就是,政客世家之子的,小泉悠斗!” “哪个小泉?” “还能是哪个!就是那个掌控霓虹政坛的政客世家的小泉家啊!” “我的天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天龙人”吗?光是站在这里,气场就完全不一样...” “岂止是天龙人...他们家的根系,可是扎在整个霓虹政坛土壤的最深处。对他而言,我们这些人恐怕连人都算不上,只是会呼吸的高达罢了。” “话说夏尘这种贱民如果暴打了对方,对方会不会恼羞成怒当场打死神之夏尘啊?” “怎么可能,小泉悠斗才一米五,就夏尘那个体格,一巴掌给他扇飞咯。” “但这种人如果输掉了比赛,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吧。” “6 ” 观眾们不禁窃窃私语了起来,开始了各种阴谋论。 对这种政客之子,普通人多少带著几分敌视的態度,所以立场上都站在了夏尘的这边。 这一点小泉悠斗也无比清楚。 他会用这场比赛,来证明自己的不凡。 东一局。 小泉悠斗配牌【四九索,三三四四伍筒,一一六九万,西中中】,宝牌中。 打出西风后,他目光看向了下家的深田爱花。 一剎那间,一股电流袭来。 夏尘只见到这位女生突然浑身痉挛颤抖,隨后颤颤巍巍地將一枚宝牌红中在手中切出。 “碰!” 小泉悠斗微微一笑。 一组红中被他副露在外。 当场四番在握! 紧接著,深田爱花继续出牌,打出一枚白板。 本来应该是轮到夏尘摸牌的回合,可万万没想到。 “碰!” 副露的宣言,从姐姐深田瑞希口中传出,她鸣掉了妹妹打出来的白板,从而跳过了本该是夏尘自摸的回合! 然后又轮到了小泉悠斗进行摸牌。 之后他又覷了妹妹深田爱花一眼,这姑娘再度如触电一般,从手中掏出了一枚九索打出。 “碰!” 小泉悠斗继续鸣掉了这张九索,打出了四索。 然后深田爱花再度打出一张牌,又被姐姐鸣掉,又又一次跳过了夏尘的摸牌阶段。 这一套丝滑的小连招,连夏尘都惊了。 原来监督所说的控场能力,指的是遥控这两个姐妹花。 最终,在连番跳过夏尘的摸牌巡目后,小泉悠斗完成了自摸。 【三三四四伍筒,一一万】;副露【一一一索,中中中】,自摸到了高目的伍筒。 “庄家跳满,每家6000点。” 小泉悠斗满脸得意地望著夏尘。 他的这种绝妙的控场能力,没有人能够破解。 一般来说,一打三会遇到非常麻烦的局面,那就是三家的读牌能力各不相同,所以配合起来不够顺畅,经常会遇到三家合作,结果打起来反而不如各打各的情况。 然而他能控制这对姐妹,並且姐妹之间也有著独到的心灵感应。 她们完全能够互相通牌。 所以一旦被他拿到了庄位,对手將毫无反制的可能性。 一位的神之夏尘,落到他的手里,其实也不过如此。 昨天的比赛,只要他想,他便能成为一位! “不好意思,东京大赛的冠军,会是我小泉悠斗!” 他放声大笑起来。 什么白系台冠军麻將部,他完全不放在眼里,就算是宫永照亲临於此,也会被他正义的三打一斩於马下。 何况夏尘乎? 胜利,必將属於他! 东一局,一本场。 又是同样的方式,庄家小泉鸣掉役牌之后,妹妹打出牌让姐姐碰掉,隨后深田瑞希切出了一枚四万。 “吃!” 小泉都要笑得合不拢嘴了。 昨天的总分第一,被他打得连牌都摸不到一张,简直貽笑大方! “碰!” 什...什么!? 小泉悠斗本想著將瑞希的牌收走,可这一刻,夏尘宣布了鸣牌。 碰的优先级在吃之上,所以深田瑞希的牌落到了夏尘的手上。 將四万收走,夏尘打出一张字牌。 原本平静无波的牌河,在这一刻终於迎来了它的第一张牌! 小泉不由得震怒,再度看向瑞希。 瑞希顿时身子一软,不得已打出了一枚一万。 “碰!” 第二枚自己【二三万】搭子需要的牌,又被夏尘给夺走了。 此刻,小泉方才的那份得意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能狂怒地鬱愤。 “吃!” 不仅如此,夏尘还自如地鸣掉了妹妹打出的一枚四筒。 一组【三四伍筒】副露在外。 【一一一万,四四四万,三四伍筒】,夏尘的三组副露,看上去根本就是没有役的模样。 这傢伙,是想要乱吃乱碰来脱离他的掌控么?太天真了! 没有人能脱离他的掌控,你神之夏尘也绝对做不到! “这副牌,没有役啊。” 大沼秋一郎望著夏尘的这副牌,不免摇了摇头。 夏尘手牌剩余的四张牌,分別是【二三万,南南】 虽然听牌了,可基本上不存在自摸的可能性。 哪怕自摸了一四万,也是无役。 “没办法,这是唯一能够脱离小泉掌控的方法了。” 藤田靖子不由分析道。 面对这种能够跳过自己摸牌回合的对手,必须要主动鸣牌才行,全门清的话只怕连听牌都做不到。 和小泉悠斗交手的对手,无一例外会面临类似的情况。 那就是牌河里一张牌都没有,最终只能眼睁睁看著小泉悠斗的各种鸣牌和自摸,无可奈何。 而夏尘的副露,已经有了打破封锁的跡象。 实际上这种通过斩断他人运势和摸牌节奏,让別人无法自摸的手段,全国大赛上还有一个人擅长。 那就是全国第三的迁垣內智叶。 区別在於。 辻垣內一个人就能做到小泉悠斗三个人做的事。 “嗯,確实只能如此了。” 大沼秋一郎深吸一口气。 对於夏尘小友来说,小泉恐怕是比赛生涯里,遇到过最为诡异的对手了。 掌控他人,诱导副露,这是麻將对局中更为高深的法门。 大沼秋一郎就曾经败给过一位非职业的女性,名叫森胁暖奈,这人的诱导副露之法,能让场上的三家都在给她打工,非常之变態。 所以这样的敌人,只要踏入职业生涯,是必然会遇到的局面。 能否打碎这种非人的桎梏,才能踏入更高的领域。 紧接著。 大沼秋一郎的视野之中,看到了一枚四万的出现。 “夏尘他...自摸了!” 但很快他又失望了起来,“可惜啊,这终究是无役!” 虽说夏尘通过鸣牌的方式,从对手的手中抢走了几张牌,从而让自己的这副牌强行完成了听牌。 可终究是无役,无法和牌。 好不容易才突破了桎梏,看到了希望,结果最终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槓!” 突兀之间,大沼秋一郎听到了一阵不可思议的声音。 夏尘摸到四万后,並未打出任何的牌,反而是將四万进行了开槓的操作。 “不...不会吧!” 这一剎那,大沼秋一郎想到了仅有的可能性! 夏尘起手捻起了王牌之上,那张属於他命中注定的那张牌。 一枚一万,轰然坠落。 岭上开花! 大沼秋一郎彻底傻眼。 那仅有的可能性,居然真的被这小子给撞见了! > 第103章 修炼守则 第103章 修炼守则 “岭上开花,赤dora1,外加一本场,8001400点。” 夏尘的声音在寂静的牌室里清晰地响起,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打破了由小泉悠斗一手营造的、近乎窒息的“控制领域”。 【二三万,南南】,副露【一一一万,四四四四万,三四伍筒】 岭上开花四万的同时,自摸到了最后一枚一万! 彻底打破了僵局。 “怎么可能!?” 小泉悠斗脸上的笑容彻底僵死。 他放在桌下的左手无意识地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那枚被夏尘从岭上摸来的一万,此刻安静地躺在牌河中央,像一道刺眼的伤痕,生生地撕裂了他的一切布控。 这个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控场应该是完美的,深田姐妹的配合应该是无懈可击的。 神之夏尘应该像之前被他踩在脚底下的对手一样,在连摸牌机会都被剥夺的绝望中,一点点被他的节奏吞噬才对! 可为什么这个傢伙能摸到牌?为什么他能鸣牌?为什么他敢做那副一眼看去就知道是无役”的垃圾牌? 为什么...偏偏是岭上开花?! 一股混杂著震惊、愤怒与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的浊气,堵在小泉悠斗的胸口。 他惯常掛在脸上的、那种属於上位者的、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假面,此刻出现了第一道清晰的裂痕。 他猛地抬眼,目光如毒蛇般刺向坐在下家的深田爱花。 都怪这个废物! 如果不是她给神之夏尘餵了一张牌,对方不可能鸣到那枚四筒! 接触到主人那冰冷刺骨、充满责难意味的视线,深田爱花娇躯猛地一颤,脸色唰”地白了。 她慌忙低下头,肩膀瑟缩起来,像只受惊的小鸟。 旁边的姐姐深田瑞希也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姐妹俩的手心都是一片冰凉。 她们比谁都清楚小泉悠斗的性格。 顺境时,他是风度翩翩的世家公子,可一旦事情脱离掌控,尤其是当眾丟脸时,那后果绝不是她们能承受的。 “小泉少爷...”深田瑞希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在对上小泉那双阴鷙无比的眼睛时,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小泉悠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看向夏尘。 不能慌,刚刚的那局只是个意外。 一局而已,点数优势还在自己这边,只要重新夺回控制权———— 可当他看到夏尘此刻的神情时,心臟却莫名地往下沉了一沉。 夏尘正慢条斯理地收著点棒,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嘴角还掛著一丝极淡的、 近乎愜意的弧度。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也不是逆转后的狂喜,而是一种云捲云舒的从容。 这傢伙居然敢在他的面前装模作样,他必要让神之夏尘在这场麻將大赛上,顏面尽失! 这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倏地钻进小泉悠斗的脑海。 下一局,他要更加用力地控制深田姐妹! 將牌局绝对掌控,这才是他的麻將忍道。 “这小子,这也敢开小明槓啊!” 大沼秋一郎有点坐不住了,他实在没有想到在这绝境之中,居然还真的给夏尘找到了最正確的破局之法。 要知道夏尘手中的四张牌【二三万,南南】,虽然是一四万的听牌型,然而他自己为了爭夺深田瑞希的一万和四万,所以直接选择了鸣掉,不给小泉悠斗获得牌张的机会。 可这样一来,位於西家的夏尘,手握南风的无役雀头,完全没有办法和牌。 只有等待海底,亦或是改换有役的字牌,才能和牌了。 但很显然,对方三人的配合,是断然不可能给夏尘这种机会。 况且夏尘的三组副露。 【一一一万,四四四万,三四伍筒】 其中一万和四万,还占了听牌总数的六枚,好巧不巧,他自己摸到了四万。 但因为无役无法自摸。 如果是大沼秋一郎自己,恐怕会打出南风等待时机了。 可没想到夏尘居然选择了將四万开了小明槓,最终奇蹟般地从岭上摸到了最后的一万。 別看这副牌只有区区两番,但其意义重大! “之前小泉的对手,往往会连牌都摸不到,哪怕后续进行了挣扎,最终也会无奈地败给他,本以为就算是顶尖的选手,首次遇到小泉选手也只能被迫防守,但没想到夏尘在第二局就展开了攻势。” 藤田深深点头。 哪怕是宫永照,对不熟悉的敌人,往往也会用一二局的时间来观察对手。 所以说夏尘在第二局就展开了反攻,战略战术的调整非常之快,如果是一般人可能还困在自己的风格当中。 实际上,像夏尘这种高攻选手,很多时候都会以门清凹手役立直为主。 但这一局见到对手古怪之后,立刻选择了副露抢速度。 这种临场应变能力,也是顶级选手和庸人的差距。 “是啊,便是我当年遇到那个女人,也做不到第二局就开始反击。”大沼秋一郎由衷说道。 “不过对大沼前辈来说,后续只要能防守反击,依旧取得最终胜了吧。 但这一次,藤田拍马屁拍到了腚眼上。 大沼秋一郎脸色铁黑:“那一局我输了,而且输得很惨,那个女人的名字,我至今依旧印象深刻。” f “” 藤田瞬间就不敢说话了。 没想到大沼前辈,居然会败给一个非职业的女流,这是她没想到的。 隨后藤田立刻转移话题:“小泉已经被下了庄,根据他的牌谱,位於北风时是他最弱的时候,接下来他带给夏尘的压力会减轻不小,必须要抓住这个空档做牌才行。” “也没有那么容易,根据我的大数据模型来分析,这对深田姐妹相互抓到能够碰掉的牌的概率,只在布尔梅塔尔姐妹之下,如果第一巡跳过了夏尘的回合,那么还是很难发挥。” 大沼麵皮比较厚,对自己往年的败绩並不是那么在意。 东二局,宝牌六筒。 夏尘起手配牌【四六六九九九筒,二二四万,二索,东南中】,四向听,不过这副牌的形状很好,而且有两枚宝牌。 加上东南中都是他的有役字牌,只要上手一枚就能速攻了。 不过还得有点运气才行,这两姐妹花似乎有著莫名的心灵感应,能够通过碰牌掉过他的摸牌阶段。 而这一次,他没有用【幸厄同体】来降低运势。 场上没有运势比他强很多的麻雀士,只在运气角度来看,有著被牌所爱之身的他是优势。 唯一能在运势上跟他抗衡,甚至略占优势的是小泉悠斗。 毕竟一出生就是政客世家之子,霓虹一亿多人口,也只有寥寥数人能降生於斯,这可是数千万分之一的概率。 没点运势,还真做不到出生即是罗马故而此人的基础运势,实际上是高於心转手境的夏尘。 不得不说,能闯入淘汰赛的,运势就不可能差到哪里去。 夏尘下家的姐姐深田瑞希,看著自己的配牌开始犯愁了。 【一二三三四索,六七九筒,二伍八万,发白】 她的这副牌,平地简直不像话。 自己妹妹如果没能摸到三索,就完全无法打配合了。 另一边,坐庄的深田爱花起手配牌为【二五七七万,一二二伍八九九索,二筒,西西】 这副牌,全无配合的可能! 至於小泉悠斗,其配牌【一一五五六八索,一四四伍筒,五五九万】 四组对子! 只要能从两姐妹手中鸣到足够多的牌,瞬间就能对对和听牌。 神之夏尘绝不可能比他更快! 隨后,他一道怒目,注视著深田爱花。 少女的身后,仿佛形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漆黑猛虎。 深田爱花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焦点,变得空洞而服从。 她的手臂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僵硬地將一索推出,看样子根本不是打牌,更像是完成某种被设定的指令。 一如牵线木偶。 打出牌后,她才猛地一颤眼神恢復清明,脸上闪过一丝细微的、近乎惊恐的茫然,却又迅速低下头,不敢继续看任何人。 而她打出的那张一索,牌背上竟残留著丝丝缕缕的、因过度紧握而浸润的湿痕。 全国大赛的洗牌机,每次洗牌能够洗刷掉牌上面的痕跡,所以不会留下明显的印记和水渍。 但夏尘看著那张香汗淋漓的一索,也是不免挑了挑眉。 心灵感应? 不,看样子更像是单方面的支配和控制。 这两个姑娘,从精神到身心,完全受制於小泉悠斗。 但是这种控制应该是有某种条件的,反正他並不受其影响。 牌桌上控制对手的能力,其实比比皆是,就像是照老板唯一一次在全国大赛上失利,就是对上了千里山的前部长一藤白七实。 此人似乎能够掌控对手的情绪,使得对方变得愤怒”或者哀伤”,从而將牌局引导到受她掌控的程度。 连照当年对上此人,对方以照老板的妹妹咲来挑拨两人的关係。 向来情绪稳定的宫永照,竟然也出离地愤怒了。 最终虽然击败了藤白七实,但消耗太大的照和没能拿到那一年全国大赛个人战的冠军。 这就表明了... 单方面的控制,影响和控制力並非绝对。 尤其是对魔物,控制力会大打折扣。 藤白显然想要控制照的愤怒情绪,虽然某种程度上是有效果,但终究没能承受住照老板的愤怒。 可藤白七实控制江口夕、二条泉和爱宕洋榎三人,几乎令这三人毫无反抗能力。 所以这种掌控力也是因人而异。 小泉悠斗对两姐妹的掌控,显然达不到藤白七实的程度。 夏尘的目光扫过深田姐妹微微苍白的脸色。 现在可知的一点是,小泉悠斗的能力並非完美的三人配合,而是粗暴的主人与傀儡”,利用某种“按钮”来操控电动小玩具,让两姐妹难以反抗。 那么破局的关键,或许不在於防御。 而在於如何去抢夺控制权”,又或者让两姐妹生出反抗之心。 哪怕仅仅只是一点点的反抗,都足以打破小泉对姐妹俩的绝对控制。 “碰!” 在小泉悠斗的遥控之下,深田爱花三度打出牌餵给了主人”。 一索、五万和伍索。 小泉悠斗瞬间三副露。 【六八索,四四伍筒】,副露【一一一索,五伍五索,五五五万】 原本打出伍筒就能无役听七索,但是他肖想三色同刻,加上这副牌也没有手役,所以切出了六索追求更大的牌。 “就没了...废物!” 被小泉抽乾了手牌精华的少女,宛如失去灵魂一般奄奄一息。 但即便如此,依旧无法得到主人的爱护,反而被疯狂践踏。 隨著小泉三副露之后,夏尘才得以摸到了自己的第一张牌。 东风! 他嘴角微微一笑,切出二索。 而紧接著,姐姐也和夏尘同步,摸上了一枚东风。 无论小泉如何遥控,深田瑞希再怎么娇躯痉挛,居然也打不出一枚能让他手牌前进的牌张。 “废物啊,统统都是废物!” 小泉悠斗咬牙切齿,这两人不仅没有办法跳过夏尘的回合,居然还打不出能让他手牌前进的牌。 並且! “碰!” 夏尘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原本被小泉悠斗那无形控制笼罩的牌桌,空气似乎微微一震。 当两枚东风被推倒时,深田瑞希不由自主地轻吸了一口气——那是她们姐妹今天第一次,没有在小泉的目光示意下,產生任何条件反射般的动作。 某种绝对的控制,在这一刻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夏尘的指尖轻盈地掠过牌桌,却在触到少女面前那枚东风的瞬间转为温柔而篤定的停留。 他並没有立刻將牌拿起,而是用指腹缓缓摩挲过牌面微凉的质地,像在抚摸一缕有形的风。 然后,他才抬起那枚东风,手腕一转,让牌面在灯光下流转过一道温润的光弧。 顺著牌身抬起,夏尘温柔中带著浪漫的笑容不偏不倚地落入深田瑞希因惊愕而微微睁大的眼中。 “瑞希小姐,” 他的声音压得低了些,清润里透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磁性嗓音,像春夜里拂过花瓣的微风,“你知道吗,天朝的古人总把“东风”比作信使。” 少年稍稍倾身,非常自然地拉近了些许的距离,將那枚东风轻轻置於两人相隔的桌沿,动作郑重得像在交付一件信物。 “它吹开一夜花千树”,洒落那星辰如雨”,令人沐浴在温柔的东风”之中。” 他顿了顿,眸光专注地锁住她的眼睛,唇角漾开一抹极淡、却足够让心跳漏拍的笑意。 “而我刚刚忽然觉得,这漫天的星与花,加起来,好像也不及你此刻眼中一瞬的惊讶来得明亮。 原来神只把最温柔的那缕东风”,藏进了你回眸时惊起的涟漪里。 你用这张牌对我覆诉的心意,在收到了。 这枚繾綣著温度与软芳的一张牌,在弓会好好珍惜,並永久保绣的。” 和一味只知掠夺和侵吞的小泉悠斗不同。 夏尘的话语仫一阵带著暖意的风,轻轻叩在她的心房上。 那讚美虽有著些丑轻浮的撩拨,同时也裹挟著诗意的专注,仿佛在这一刻,这局棋、这枚牌、这房间里所有的压抑与算计都褪去,少女的世界里只剩了这句,因她而生的诗句。 深田瑞翼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滯,裙摆弓雌香氤氳。 她能感觉到自施脸颊开始不受贵制地发烫,一种陌生的、微妙的悸动,混著被长久压抑后突然触碰到的温柔,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心口。 如果自施有得选的话,她寧愿侍奉夏尘为主人! 不仅是姐妹花亓的姐姐瞬间就对夏尘怀揣著爱慕,就连观你也都惊呆了。 “神了!” “吹开一夜花千树,洒落星雨如尘,还有那句—一原来神只把最温柔的那缕东风,藏进了你回眸时惊起的涟漪里。神之夏尘这傢伙,真会撩妹啊,小骚话一套一套的。” “啊~我是女生,我也沦陷了。” “控么时候夏尘同学也能跟我说这种情话啊,这谁受得了!” “太美丽的文字了,太优雅的遣词造句,这就是白系台的优等生么?” “这个禽兽肯定骗了无数个妹子,才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种情话。” “夏尘师傅,请收我这亍徒丐吧!!” “————" 而这一切,分毫不差地落託了小泉悠斗眼中。 他手元紧握的牌,发出了轻微的、近乎崩裂的“咯咯”偽。 感到到了头顶青青的小泉悠斗,出离地被激怒了。 “够了,给我好好出牌!” 他的怒意,几乎將两位姑娘生生撕碎。 原本的温情与浪漫在这一刻瞬间涤盪一空,化为了阴冷与恐垂,丑得两位姐妹花更加惊恐地垂弓了臻首。 这正是夏尘需要的结果。 在夏尘出牌之后,姐姐也没有摸到四兰,只能遵照牌效把一枚九兰打了出来。 “槓。” 夏尘轻轻吐出一个字。 隨后再一次出手,將少女的九兰给收托囊亓。 王牌一翻,是一枚三兰。 但是夏尘开槓之后是一枚手切,也就是说隨著瑞希的那张九筒,夏尘的手牌又一次有了进展。 小泉悠斗脸色铁黑,暴跳如雷地注视著深田瑞翼。 这亍贱女人,难道真的因为夏尘的那一番话,就敢跟他离心离德,胆子真不小啊! 现在的他已经对深田瑞翼產生了极端的不信任。 自他六岁时,就跟著自施的叔伯开始玩女人,然而过早的纵情滥竽导致现在的小泉已经没有了那方面的功能,所以他不得不用堪比酷刑般的手段去折磨漂亮的女人,以此满足自施的邪念。 这亍深田瑞翼,被他百般折磨之弓,都已经被磨炼到不会脸红的程度。 可结果被神之夏尘的几句话,勾动了春心。 很显然,这女人想要背叛泄他! 感知到了小泉的愤怒,深田瑞翼心亓万般恐惧与无奈。 她又读不出夏尘的手牌,哪里知道打出九兰会被开槓。 可她深知小泉的性格,即不是她的错,也一样会被责,稍有不顺心,就会对她们姐妹俩百般折磨和究辱。 身为妹妹的爱花,也只能爱莫能助地对姐姐投以满怀歉意和无可奈何的目光。 毕竟身陷囹圄的她,同样不能为姐姐做点什么。 夏尘只是泄心亓檀檀淡笑,没有半分表情。 隨著一张关键五兰托手,小泉悠斗听牌了! 【四四五伍筒】,副露【一一一索,五伍五索,五五五万】 夏尘的开槓,让四兰也变成了宝牌。 所以他的这副牌打点非常恐乗。 王牌之上的指示牌是三兰和五兰,也就是说他能摸到的最后一枚五兰,必然是赤五兰! 对对和,赤dora2,dora2! 如果摸到赤五兰的话,这副牌还会多三色同刻的两番。 这就是倍满大牌了。 可一圈弓来,小泉悠斗没能自摸成功。 可恶! 听的牌全是宝牌,还是太难自摸了,两姐妹似乎也没能摸到四筒和伍兰,难不成在夏尘的手里。 而这一圈后,他看到夏尘又一次手切四万。 不好啊,这傢伙的手牌在有条不紊地前进。 隨后他再度遥贵两姐妹,瞬间两人仿佛触电一般,轻颤了起来,紧接著妹妹打出了一枚三索被瑞希鸣牌。 如此一来,又跳过了夏尘的摸牌回合。 然而这亍鸣牌之后。 一张牌的托手,让小泉悠斗大皱眉头。 六兰! 没错,这一巡他摸上了一枚宝牌六兰! 抬头看了一眼夏尘的牌壶,基本上每一巡都是摸切,也就是说他的手牌一直都在进张,但这才寥寥几巡而已,而且他还让姐妹花跳过了对方的回合,对方的手牌成型不可能比他更快! 而且就算听牌了,也未必就是这张。 小泉悠斗深吸一口气,將宝牌六兰打了出去。 就在六兰出现在牌壶的那一剎那,小泉悠斗就仿佛是被遥贵的深田姐妹一般,竟然也產生了一道激盪电流,顿时身躯震颤哆嗦了一亏。 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夏尘的仂音在场上响起。 “你还是那样心绣侥倖啊。” 他平静地推到手牌。 【四四六六兰,二二二万】,副露【九九九九兰,东东东】 “控么!?” 小泉悠斗目光悚然。 这副牌,东风对对五宝牌。 “倍满!” 夏尘的仂音,如天雷灌顶,在小泉悠斗的头顶轰然炸响! 第104章 清老头,一銃瞬秒 第104章 清老头,一銃瞬秒 当那枚宝牌六筒落入牌河的瞬间,夏尘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瞭然的笑意o 他等的就是这张牌。 鸣东风、开九筒槓...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 真正的关键点在於,是其中的两枚关键牌都是被小泉悠斗视为禁臠的少女,深田瑞希亲手打出来餵给夏尘。 虽说夏尘没有藤白七实那样控制他人情绪的能力,但人类的情绪还是非常容易诱导的,尤其是愤怒和狂躁。 他故意撩拨小泉悠斗视为贴身之物的姑娘,即便对方可能对这个女生谈不上多爱,但对这种控制裕望极强的人来说,別人哪怕只是看瑞希一眼,对小泉而言也是极大的冒犯。 所以夏尘的挑逗,无疑是触怒了小泉悠斗的神经。 在焦躁与暴怒中,他自然衝动地打出这张极为致命的统牌。 东风对对dora5! 閒家倍满,16000点! “倍满。” 夏尘的声音落下。 从第一局被压制到一张牌都打不出来,到东一局一本场用尽浑身解数才能岭上自摸一万,堪堪和牌。 而现在,眼前的这个男生,居然能够反过来直击他! 小泉悠斗没有立刻暴怒。 他反常地沉默了下来,但这种漫长的沉默,反而让两位姐妹花瑟瑟发抖了起来,她们非常清楚,这位政客之子已经处於勃然大怒的状態。 最终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的阴鷙如同凝结的毒液,在夏尘和深田瑞希之间来回移动。 那不是牌手输牌后的不甘,而是一种更冰冷的、属於权力者被冒犯后,盘算著如何从形体到尊严彻底碾碎对手的恶意。 “————很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忽然勾起嘴角,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神之夏尘,你很有意思,你让我注意到你了。” “哦是么?”夏尘淡然一笑,“但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你在故意装傻么?以为我要跟你称兄道弟?”小泉悠斗怒极反笑。 “如果你把你身边这位美丽的瑞希小姐让给我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跟你称兄道弟。” 夏尘巍然不惧。 自妹妹离开后,夏尘可是在黑道的世界混跡了两年,对这些威胁言语,早已熟稔如斯,甚至到了麻木的程度。 况且他唯一的弱点只有幼叶,小泉悠斗若想以他妹妹为质,夏尘倒是真要领情了—一毕竟自己苦寻无果的至亲,竟是被人亲手送到了他的面前。 至於担心得罪政客之子什么的,夏尘只觉得可笑之至。 別说是区区政客之子,小泉悠斗就算有著能0.2秒拔枪射击”、一人击败10名壮汉”、剑道、柔道、空手道大师”、曾保护过多位首相”的霓虹第一美女保鏢,也一样会如某位前首相大人一般因匹夫一怒,血溅五步,被人掏心掏肺。 若是妹妹在他身边,或许他还真会忌惮一二的。 妹妹不在,他可是真正的无敌之人。 此等威胁,夏尘还真没放在心上。 听到夏尘胆敢肖想自己的禁离,小泉悠斗愤怒地浑身抖得像是筛糠子。 整个东京,所有人都尊他、敬他、畏惧他! 哪怕他没有控制身边人的能力,凭他出身那座煊赫的门庭,至高无上的高官贵胄身份,就足以令任何人都在麻將场上对他心存胆怯。 可夏尘这小小刁民非但不惧,竟然还犯上作乱,对他的东西心生覬覦。 简直找死! “你完了!”这位世家贵胄捏紧了拳头。 他们小泉世家跟安倍世家一样,背后跟黑道和邪教纠缠不清,这场比赛夏尘胆敢取胜,他必然会让对方付出血的代价。 喔...说错了。 就算神之夏尘输了,也一样会被断几根胡萝下。 小泉悠斗心中阴暗地想道。 然而夏尘整理著倍满的点棒,神情依旧平静。 他能感觉到,牌桌上的某种势”已经彻底改变。 小泉那令人室息的绝对控制领域已然溃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危险、更加不稳定的滔天杀意。 八成心里想著用点盘外招,找几个黑帮来杀他之类的。 霓虹小屁孩的內心想法,夏尘一清二楚。 而坐在他旁边的深田瑞希,在短暂的失神后,偷偷抬起眼,极快地看了夏尘一眼。 那眼神里混杂著恐惧和一丝感激,以及破土而生的、微弱却真实的希冀。 她確实希望有人能拯救她们姐妹俩。 至少能把爱花救走,逃离政客世家的魔窟。 东三局。 “w立直!” 夏尘的天眷突然发动,源自大星淡的双立直天眷,让夏尘偶尔能触发w立直的效果。 当然,本身有著被牌所爱之身的他,w立直的机率实际上本就不算太低。 自从上个月打完团体赛之后,夏尘好像一个月都没有触发双立直天眷,所以一上庄后的夏尘运势如虹。 第一张牌就横板一张! 还是一张只有深田爱花才有的西风,所以小泉悠斗毫无安牌。 “可恶!” 小泉悠斗阴冷的目光再次刺向深田瑞希,试图发动那惯常的支配。 他要让瑞希当自己的替死鬼,先冲一枚危险中张! 然而这一次,瑞希的身体只是轻微地颤了颤,却没有立刻做出反应,她的指尖在牌上停留了半秒,仿佛在抵抗某种无形的牵引。 虽然最终她还是打出了牌,但那一瞬间的迟疑,如同精密齿轮间突然落入的沙粒,让这整个的精神控制机器”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瑞希打的是一枚五筒。 小泉悠斗挑了挑眉,自己手里確有五筒,然而是一组暗刻。 这就意味著有两枚伍筒,显然捨不得打。 所以这个大聪明直接摸了一枚二筒打了出来。 “御无礼,荣!” 夏尘面部表情有点失控地笑出了声。 隨著手牌的推倒,小泉悠斗的牙齿都要咬碎了! 【三四伍万,三四伍六七八索,二二六六筒】,宝牌八索! 听和二六筒的双碰听。 瑞希打出来的这张五筒,根本不像是帮他冲危险牌,反而像是在手动给神之夏尘后引掛,並且成功骗到了他手里的筋牌二筒。 “你————!!!” 如果说之前夏尘的调情,这个贱女人完全是被动。 但这个五筒打出来,让小泉悠斗感觉深田瑞希已经跟神之夏尘串通一气,已然变心了! “不是这样的!” 深田瑞希欲哭无泪。 明明小泉悠斗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冲生张也是小泉的命令,她只是遵循命令打出了这枚五筒。 可谁知道夏尘这副牌听二六筒的双碰。 而夏尘翻的里宝牌,中了一枚二万。 虽然只中了一张里宝牌,但这副牌的打点瞬间翻了不少。 “w立直,断么一发,dora2赤dora1里dora1,庄家倍满24000点。” 夏尘有些感嘆。 上一局他拼死拼活才直击到小泉悠斗16000点,结果这么一个看起来就平平无奇的w立直,居然比上副牌精心设计的打点还要高。 难怪大笨淡那丫头,闭著眼都能暴打別人。 一本场,宝牌五筒。 瑞希打出一枚红五筒,打算给小泉悠斗送牌。 正当小泉要吃的时候。 “碰。” 夏尘轻笑一声,直接鸣掉。 一组【五五伍】筒副露在外。 然后瑞希再打了一枚二筒,接著餵。 “碰。” 夏尘继续收下。 完了还要夸奖一番:“瑞希小姐的餵牌还真是精准啊。” 深田瑞希又是害羞又是苦恼地垂下了臻首,不敢去看小泉的眼神。 屡次被破坏鸣牌的小泉悠斗,还顺带口花花调戏自己的女人,他几乎要爆炸了! “荣!” 紧接著,小泉一枚三索,直接放统。 【二四五六七索,六六万】,副露【二二二筒,五伍五筒】 虽然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断么,但四枚宝牌。 庄家12300点的直击,加上此前的两副大牌的狙击。 將原本大优势的小泉悠斗点数清空,当场被击飞。 小泉悠斗的呼吸都在抽搐,为了將心中的怒火遏制住,他的身体仿佛是气球一般膨胀又收缩。 打小他就被周围所有人给捧在手心,百般受宠,无论是老师、同学、女人、 亲人还是素昧平生者,只要听到他是小泉世家的贵胄,就会露出諂媚的表情,自动给他跪下。 但这个神之夏尘.. 为什么这个贱民敢触怒於他! 夏尘完全不在意他的愤怒,反而是淡淡地伸了个懒腰。 还以为这三人能够达成完美配合,压得他连一张牌都摸不到,牌河里一张牌都没有,就直接耻辱战败。 如果是布尔梅塔尔姐妹的那种配合,別说是三个人了,只需要两个人就能把他打得抱头鼠窜。 结果如此轻而易举地被他这个ntr爱好者给撬了墙角,把姐妹花里的姐姐勾的芳心乱颤,使得小泉对姐妹花的掌控力大打折扣。 你这控制电动小玩具的能力,感觉也不大行啊。 加上小泉自身的实力,跟布尔梅塔尔姐妹那种级別的魔物比起来,差距也大的嚇人,所以哪怕他控制了姐妹花跟夏尘一战,实际上能发挥的战斗力也相当有限。 远远达不到赤木那种,一个人运作五十二张手牌的那种无上境界。 甚至连诱导副露都谈不上。 所以他对姐妹花两人手牌的利用率,可以说低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顶多比一般人的配合要强上少许。 “可恶!可恶!” 小泉悠斗双手握拳,砸向麻將桌。 按照规则,他已经被淘汰了。 哪怕是政客世家之子,但在东京大赛,也必须要遵守规则。 “裁判,我申请使用“再闘”权。” 可突然之间,小泉悠斗看到,夏尘竟然举手向裁判示意,行使自己的“再闘”权,这也是第二天的淘汰赛,赋予强者蹂弱者的权利! “你这个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泉悠斗双目愕然,他都已经被淘汰了,使用“再闘”权是想做什么? “因为计算平顺需要两个半庄,所以需要打两个半庄才会迎来最终的统计,根据规则我们的小泉选手已经被淘汰了,但两位美丽的姐妹花还没有被淘汰,因此仍然可以再打一场。” 夏尘对大赛规则做出了解释。 “反正我这个权利留著也是浪费,身为第一名的我想用,也没问题吧。” 最后这句话,是对裁判员说的。 “是...没有任何问题。” 就连裁判也愣了一下。 规则上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如此堂而皇之地行使权力来鞭尸,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这杂碎!”小泉悠斗气得咬牙切齿,“你真以为你很了不起是么?我会在这个半庄把你捏碎,让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可以啊,看来你还没失去斗志。” 夏尘淡然地看了他一眼,“我还担心有的人被玩坏了。” 噗嗤... 本来闷不做声的妹妹爱花,想起对方当著自己的面故意欺负自己姐姐时候的囂张跋扈的嘴脸,再看看现在遇到比自己更强的夏尘后,被玩弄鼓掌之间的可悲模样,竟然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但隨后她就被更大的恐惧所笼罩,赶紧缩了缩脖子。 “申请“再”的选手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位置,你应该知道这个规则对吧?”夏尘微笑著道。 “那又如何?” 小泉悠斗实际上心理有点没底气。 他遥控姐妹花,跳过夏尘的自摸回合,然后让自己的手牌快速成型,就需要自己是庄家的位置,而神之夏尘坐在自己对家。 所以刚刚的那个对局,位置已经足够完美了。 可神之夏尘申请“再”后可以自己挑选座位,这对他而言是极大的不利。 “那就维持原样吧,不过姐妹花的位置可以对调一下。” 夏尘语气带著几分懒散。 一听这话,仏泉悠斗脸色微沉。 这傢伙,故意把位置调整到对他有利,居然这么瞧不立他! 神之夏尘,你必定会为自己的傲二,付出代价! 而夏尘之所以会这么做,也是为了测试。 仏泉悠斗已经確定被淘汰,对他伞经没有了威胁,可以废物利用一下。 按照贝瀨监督的说法,世青大赛的那对姐妹花,布尔梅塔尔姐妹,她们单人的实力略逊色於照,然而一旦配合立来的话可谓所向披靡。 哪怕两个照老板联手,都敌不过布尔梅塔尔姐妹的默契配合。 如果他將来要打世青大赛的话,大概率也要遇到布尔梅塔尔姐妹,所以可以提前试探一下,面对这种联手的敌人,他究竟能做到何种程度。 东一局,庄家仏泉悠斗,宝灶白板。 他的手灶站比豪华。 【二三五伍八九索,一二筒,东西白白中中】 肉眼可见的混一色白板dora3赤dora1的跳满大灶,如果碰掉红中甚至是庄家倍满大灶! 而且只要这副灶和成功了,那么接下来他就会让两姐妹中的某一个当替死鬼来给他送胡,如习他便可以直取一位。 无论如何,都要找回场子。 这些大人物的子嗣,基本上该有的东西都能轻易获得,所以最在乎不是物质上的东西,反而是脸面之类的精神需求。 隨后,他瞪了一眼瑞希,那位姑娘再度身躯发软,颤抖著打出白板。 毫站疑问,这张灶被他鸣到手。 打出二筒。 之后他打出的二筒也被妹妹爱花碰掉,然后又餵给了他一枚红中。 瞬间就是红中白板的双副露。 旋即姐姐打出一张灶还被妹妹碰掉,从而跳过了夏尘的回合。 一切都完美至极! 现在,他只要吃掉爱花的一索或者四索,就能完成庄家倍满听牌。 竟是如习美妙的开局,请为我欢呼,为我喝...喝彩! 果不其然,在他的遥控之下,爱花果然打出了一枚一索。 “碰!” 可他刚想要拿下这张灶完成听灶的剎那,夏尘的副露宣乘鬼魅而至。 一组【一一一索】,副露在外。 可恶,又是这样!! 仏泉悠斗紧咬牙关。 而且接下来的一圈里,两姐妹分別打出了一枚九索,没能跳过夏尘的回合,这让他白摸了一张灶。 但夏尘摸灶的一剎那。 “槓!” 他轻轻吐气,四张一万整齐排开,暗槓在外,隨后王灶一翻,一张九万显露而出,瞬间四番在手。 最重要的是抓到岭上牌后是手切中张,又是有效进张! 仏泉悠斗神色凝重立来,他必须要仫快和灶才行! 尔后,仏泉上手了一枚八索,顿时眼前一亮,这张灶两姐妹可能会有,只要打出来他就听灶一四索了。 他將手里的一筒打出。 “槓!” 没想到,这张灶依旧被夏尘开了个中华大明槓! 四张一筒拍在了副露区域。 现在夏尘副露在外的灶,可谓是极其恐怖。 【一一一索,—一一一筒】,以及暗槓的一万。 伞经是三色同刻,外加dora4的跳满大灶! 看样子可能还有纯全和对对和的可能性,站论是哪一种,都是閒家倍满的超级大灶。 隨后夏尘开槓之后,打出了一枚九筒,这让他不仅沉吟立来。 不是九筒,之前切过了一枚八索,那么就是九万附近的纯全或者对对和,只要不打九万周边的牌,就没有问题! 场上九索伞经被姐妹俩打过两枚了,这傢伙自己还切过八索,不存在听索子部分的纯全。 旋即,他直接遥控妹妹,將他需要的八索打给他。 “碰!” 鸣掉八索后,仏泉悠斗完成了最终的听灶。 【二三五伍九索】,副露【八八八索,白白白,中中中】,宝灶中! 同样是三副露,同样是倍满大灶,但是他是庄家。 庄家的倍满,和閒家的倍满,是不一样的! 这也是仏泉悠斗跟夏尘对攻的勇气。 而且这傢伙尤其喜欢开槓增加槓宝灶,並且夏尘伞经开了两次槓,那么一旦摸到最后的一索也必然会开槓,增加三槓子的两番。 但这样一来,就会被他的这副灶枪槓! 是他贏了! 隨后,打出九索。 灶局...突然在这一刻陷入了诡异的迟滯之中。 仏泉悠斗在这个瞬间,好像反应过来了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东西。 不对... 夏尘的灶河,是三组么九的刻子和槓子。 突兀之间,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成了真空大仏。 他似乎忘记了一个堪称恐怖的役种。 “你还是这么的心存侥倖啊。” 果不其然,夏尘的声音適时响立。 紧接著的一声荣和宣言,仿佛猎枪洞穿了仏泉悠斗的心臟。 嘭! 他的手灶推倒一【九九九筒,九索】 纯全三色同刻的对对和! 这个役种,又名为— 清老头! 当那三组么九刻子与最后的九筒以及单吊绝张的九索一同摊开时,灶室里的空气仿伍被瞬间抽空。 深田爱花和深田瑞希两姐妹,也在这一刻捂钥了仏嘴,努力不让声音从嘴边泄出。 仏泉悠斗手上的那副仰赖著宝灶和靠著她们姐妹俩餵灶才堪堪凑成的庄家八番倍满,在夏尘的这副役满天灶面前,脆薄如纸。 “这一击,32000点!” 夏尘长身而立,俯瞰著伞然陷入死寂的仏泉悠斗。 他的身影在顶灯下投出一道修长而冷峻的丕影,恰好將瘫坐在对座的仏泉悠斗完全笼罩。 “你被飞了。” > 第105章 井川科学麻將和夏尘的人工智慧 第105章 井川科学麻將和夏尘的人工智慧 第一个半庄,展示实力。 第二个半庄,展示数值! 几乎是以无可爭辩的碾压,击溃了这位世家贵胄。 “这一击,32000点!” 牌桌上,那副清老头如同某种古老的审判图腾,宛如棺槨般的么九牌森然列阵,在沉默中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严。 深田瑞希指甲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痛苦。 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在这个大赛上,居然真的有人能够战胜小泉悠斗,这个权贵子弟为了贏下比赛,可是花了不少钱买通一些官方人员,可最终还是输了! 她看著夏尘平静收整手牌的侧脸,又看向小泉悠斗那张因极度屈辱而抽搐、 近乎扭曲的面孔,一股冰火交织的战慄和兴奋顺著脊椎爬升。 当被囚禁在羊圈中的羊羔,第一次目睹高墙被人轰然推倒时,產生了无法抑制的、对自由的嚮往,以及那近乎对人类威严褻瀆的悸动。 她的妹妹爱花更是不堪,整个人缩在椅子里,肩膀细密地抖著,泪珠无声滚落,却不知是为姐妹俩未下的命运,还是单纯的喜极而泣。 “比赛终了!” 和姐妹花同样怔然的裁判员,终於在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宣布了结果。 而夏尘也缓缓起身,他的自光甚至没有在小泉身上多停留一秒,这种级別的对手,还不至於阻拦他拿到冠军。 这种无视,比任何嘲讽都更锋利地切割著小泉悠斗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 小泉悠斗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乾涩、嘶哑,像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状若癲狂,那精心打理的贵公子形象早已片瓦无存。 “好————很好————” 他喃喃著,眼神却不再看牌桌,而是越过夏尘,死死锁在深田姐妹身上,那目光黏腻如沼泽深处的毒瘴,浸透著毫不掩饰的、即將倾泻而出的恶意。 他没有再说任何狠话,只是用那双眼睛,缓慢地、一遍遍地用那吃人的目光抚摸姐妹俩惊惶的脸,几欲择人而噬。 最后,他步伐蹣跚地走向出口。 在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前,他侧过了半张脸,阴影中只看得见其嘴角一抹神经质般的抽动。 “神之夏尘————我们还会再见的。” 牌室里只剩下麻將牌冰冷的反光,姐妹花相互拥抱安慰,劫后余生让她们自由了,但也无路可去。 在这间斗室之內,两姐妹的命运已被永远地改变。 她们不得不再寻容身之所。 夏尘没有理会放下狠话的小泉悠斗。 在白道领域,有法律和规则的约束,对方奈何他不得。 在黑道领域,没有了法律和规则的约束,那么夏尘把他杀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很简单的道理。 这位政客世家的傻儿子,恐怕还没有意识到黑道的可怕,以为单纯只是买区杀人,可一旦踏入了黑道,就意味著结下了深厚的因果。 黑道的人,哪怕是跟那些大佬关係匪浅的,退出黑帮的代价动不动就少条胳膊少只腿的。 小泉悠斗跑去黑道花钱买凶容易。 但要退出,就没这么简单了。 这场牌局结束后,夏尘依旧是正常比赛。 后几局他还真就遇到了几位毕业生。 可惜不是他们白系台的部长筱崎偲,只是一些其他高校的毕业生和部长。 但不得不说,这些人的基本功还是非常厉害的。 而与此同时。 夏尘的比赛还有其他人在关注著。 “怎么了,井川?” 水无月和也一脸疑惑地看著井川博之,从淘汰上开始之后,他似乎就格外关注別人的比赛,尤其是昨天排名第一的那位。 “之前有个学弟非常崇拜我,他拿来了牌谱让我分析————” “你说的学弟,不会就是这个第一名吧?” “当然不是了,而是那份牌谱,就是这个第一名打出来的。” 和井川不一样,和也对高中生的牌谱没有任何兴趣,面对自己的对手,他都是靠著自己的副露进攻流一路莽过去。 而最近,他也在开发自己的筑墙流,通过牌壁和0c来影响对手的判断,影响对方的手牌成型,从而诱导对方打出自己需要的牌完成荣和。 这次参加东京大赛,也是为了完美完成自己的筑墙流。 “他的牌谱如何?”和也不免问道。 “额...感觉挺古怪的————” 井川这么说著,大屏幕上的夏尘正和三位毕业生打得有来有回。 此刻夏尘摸到了关键牌三万,完成了听牌。 【一二三四四五伍六六七八万,四四四索】,宝牌四筒看了一眼这副牌,和也略微戏謔地开口道:“如果是你的话,这副牌应该会打四索立直听平和三面吧。” 毕竟自己这个好哥们,打牌实在是太正统了。 很经典的铁炮玉风格,稳扎稳打,走牌效率和科学统计。 但正因为过於正统,以至於想法和手牌很容易被別人读透,这也是井川很难战胜他的原因所在。 “额...也不一定吧。” 井川挠了挠头,“这副牌我有可能打四索默听的,或者打一万听二五八万的三面听。” “哈哈,那不还是一样!”和也开怀大笑。 要么打四索宣布立直,要么打四索默听,又或者打一万追求好型三面,其实在和也看来都没什么区別。 这样的一副牌,追一个平和三面实在是太可惜了。 场上的九万还出了两张,追高目一气通贯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容易。 如果是他的话,会另有別的操作。 “那你会怎么打?” 井川不由皱眉。 这副牌要么打一万要么打四索,如果巡目很高,就打一万默听二五八的断么三面追求和率,而现在才第七巡,完全可以直接立直听一个三六九万的三面听,如果能中九万,这副牌的打点可不小。 而且九万场上还出了两枚,別家摸到也会打出来放统。 站在科学麻雀士的角度,找不到第三种选择。 “这副牌可玩性比你想像的高太多了。” 和也微微摇头,“对家是万子染手,索子全弃,那么摸到四索之后你可以选择碰四索,或者直接开槓。 选择碰四索的话,之后找一枚二索听坎三索,这是一击必杀的做法。 但我的打法会更加激进,我会槓掉四索,然后单吊二索或者三索。” “这————” 井川嘆了口气。 这位老哥的麻將,他是真学不来。 虽然感觉是天方夜谭,按理来说这种麻將完全就是新手的风格,动不动就开槓想去追槓宝牌,能迅速提高打点。 可实际上麻將有四家,你的开槓中槓宝牌的概率不到四分之一,反而別家更容易中槓宝牌。 这个负收益的操作,几乎很少人会频繁使用。 然而他的这位哥们却把这种操作打成了个人风格,对上半人半狗的他,胜率甚至是七三开! 他七! 这就让井川非常鬱闷了。 他估计是因为自己只是半人半狗的缘故,如果是全狗形態的话,这种奇怪的操作根本不可能是ai的对手。 “我问过我那学弟,此人的牌谱跟你一样都非常古怪,不是完全的走牌效率,有各种奇怪的操作,非常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这让井川回想起了之前在网麻上击败他的那个雪豹闭嘴”。 虽然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很久,但井川经常做梦都还会回想起自己被击败的牌谱。 而莫名其妙的,那个人又会跟神之夏尘有些许重合。 所以他想弄清楚,雪豹闭嘴”究竟是不是夏尘。 当然,可能性很低。 毕竟耀叔也说了,雪豹闭嘴”乃是因果律的高手,按照黑道的说法至少是心转手的水准,而和也也说自己是心转手境,並且还是御无双流派,比一般的心转手更强。 虽然井川觉得有自吹自擂的嫌疑,但对方也確实是天赋异稟。 而哪怕是天赋绝顶的和也,如今也是二十岁,井川跟和也的交手,也是七三开的水平。 但那个雪豹闭嘴”的麻雀士,井川完全看不到战胜对方的希望。 所以由此可得,对方的心转手境界恐怕比和也都要高出不少,这种高水平的黑道代打,是一个高中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井川莫名有种感觉,他只觉得夏尘的牌谱,跟那傢伙的有些神似。 这让他不由自主地关注神之夏尘的比赛。 “有多神奇?” 和也来了几分兴趣。 他倒想要看看,能被井川盯上的小子,究竟有何神奇之处。 井川如今实力大约在筑根巔峰,临门一脚踏入心转手,这种天赋型选手,就是和也也需要交好,重点是年轻。 二十岁的筑根巔峰,放在黑道也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了。 並且,这个叫神之夏尘的小子,昨天的海选还是总分第一,接下来极有可能对上他们,提前了解一下对手的实力也不错。 “立直。” 然而,接下来让和也大失所望的一幕出现了。 夏尘只是非常简明地横板了四索宣布立直,没有奇奇怪怪的操作。 这算什么!? 而这一局,最终夏尘还没能和牌,反倒是另一位埼玉县越谷女子的现任部长八木原景子完成了役牌的自摸。 “你不是说他的牌风很神奇么?” “不確定,再看看。” 井川也愣了一下,按理来说对方的牌谱应该是非常奇特的才是,怎么这次打得这般规规矩矩。 第二局。 八木原景子上庄之后,气势如虹。 一张接著一张的饼子上手。 原本【一三三四六六七八筒,二三六索,东南北】的牌,打到第八巡的时候,已经是【一二三三四五伍六六七八九九筒】的清一色大牌! 这副牌看不清楚不要紧。 井川仅仅是一眼,就知道是听四七筒。 而另一边。 夏尘的手牌【一一万,一二三四筒,四四四五七八八索】,宝牌四索。 后续摸到了五索后切一筒,然后摸到七索后拆了两张一万。 都是ai的一选。 然而当一枚九索被夏尘摸到手的那一刻,井川沉吟起来。 【二二三四筒,四四四五五七七八八九索】 这副牌打二筒听六九索。 现在已经是第十四巡了。 在这个场况下,庄家听牌气息浓厚。 ai建议大约是6%打二筒,23%选择立直,但62%是打九索弃胡! 通常情况下,有进攻机会ai也会推荐你选,可仅有29%的概率是进攻,所以ai 更推荐弃胡。 当然怎么选,这是个人风格。 只见大屏幕上,夏尘切了九索,选择弃胡。 结果下一巡。 清一色听牌的八木原景子就摸到了最后一枚九索打了出来。 这一局的最终结果,是两家弃胡,夏尘最后摸到八索完成型听,庄家也未能和到清一色的大牌。 两人收1500点。 “真是丑陋!” 和也大皱眉头。 这牌打得,他都看不下去了。 “你不是说他的牌谱很神奇么?怎么完全是科学流的打法?” 这副牌如果给他来打,完全可以绝杀对手了。 而且他但凡稍微猛攻一下,且二筒立直或者默听,也能狙击到庄家。 “我不知道。” 井川也愣住了。 这傢伙的牌,怎么突然间变得如此温顺乖巧? 他有点搞不明白。 而之后的一本场。 夏尘前十张牌,跟ai的建议100%吻合。 这让井川都惊呆了,这傢伙怎么感觉比他还要狗! 八木原景子又是清一色的大牌。 【三三五六六六七八八八九九九索】,听和三六索,並且摸到五七索能化身为四暗刻的趋势,非常恐怖。 哪怕不追四暗刻,这副牌也有清一色三暗刻dora1的倍满了。 宝牌七索。 另一边,夏尘手牌在第十一巡来到了一向听。 【一二三四六六七八九筒,五伍七索,发发】 井川看著这副手牌不由得思忖起来。 41%打一筒。 27%打六筒。 20%打九筒。 打一筒是这副牌就是奔著碰发財速听去的。 打六筒顾及到了一气通贯。 其实这副牌本应还有一个打五索的操作,但是染手的上家已经切了一索,ai 会认为对方染手听牌了,这个时候不能打五索去冒险。 而夏尘也不偏不倚地打出了一筒。 同一时刻,一位毕业生也宣布了立直。 【九九九万,三四伍七七筒,二三四七八索】 听牌六九索。 这个立直,属实是无奈之举。 虽然这位毕业生知道对家是清一色染手索子,很有可能六九索都卡在对家的手里,但他这副牌三张九万,只有立直才有役。 於是直接宣布了立直。 之后三家听牌,收取无听的一家每人1000点。 “这————” 井川都感觉到,和也看自己的眼神都有点不太对劲了。 “你不会想告诉我,这个人的神奇之处就是能100%符合ai一选?”和也不免质疑起来。 这番话,让井川有苦难辨。 他也纳闷啊,之前安野新给他的牌谱,各种天马行空的操作,谁知道来到比赛上,就完全判若两人了。 但不得不说,如果能100%吻合ai的风格,那也確实很神奇了! 就算是井川自己,有时候也做不到100%打出ai的一选。 “我想,可能是之前发给我的牌谱,只是校內的比赛,这种比赛打得相对轻鬆,所以可以打得花哨一点,但这是正式比赛,有出线的压力,乱打还会面临教练的苛责,所以他只能老老实实地正常出牌。”井川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不然之前的风格那么奇怪,ai给出的评分只有c和d,属於是垃圾评级。 可为什么现在的这场比赛,神之夏尘基本上完美符合ai的一选,这实在是不合情理! 而之后的二本场。 夏尘手牌【七八八九筒,二二三五伍五六六八八万】 这副牌,对和也这种喜欢开槓的人来说,绝对是大有操作可言! 然而夏尘符合ai一选的一切,直接打碎了和也的操作梦。 一枚八筒直接打出。 如果说之前的牌,还能说他怂,但这张牌切八筒,虽然在科学麻將看来是非常合理的一切,甚至可以说是ai的一选。 但对和也来说... 不可忍受! 这副牌,怎么可以切八筒! 更要命的是。 后续夏尘摸到了一枚八万之后,选择了横板二万宣布立直。 这对和也来说,不啻於天塌了! 並且之后夏尘还摸上了一枚六万。 这什么概念! 本来是三暗刻甚至是四暗刻的究极天牌,居然给他做成了符合ai操作的垃圾屁胡! “自摸。” 夏尘这副听一四万的牌,最终成功自摸四万。 和也实在是受不了了,他耐著性子对同伴道:“你难道真的觉得他打得很好么?” “我...” 井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站在他的视角下来看,这个小子打得一点问题都没有,基本上完美符合ai的麻將审美。 可这在和也看来,这每一步都丑陋至极! 这一局,最终夏尘拿到了二位。 一位则是越谷女子以打点凶猛见长的部长八木原景子。 “但是和也,数据不会说谎。”井川还是坚持己见,“他过去的这个半庄与ai一选的重合率是97.3%,这种稳定性本身就是一个恐怖的信號—一这意味著他几乎没有失误。而没有破绽,有时候比华丽的进攻更加可怕。” 井川勉强给自己挽尊。 “算了。”和也瞬间对夏尘失去了兴趣。 他嗤笑一声,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井川,你记住,麻將不是数学题。ai 教给你的是如何不输,立於不败,而我教给你的是——如何让那些废物的对手输得难看”!” 他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夏尘,“这种乖乖牌,在我的副露进攻流面前,几乎没有任何胜算!” 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高手,终究不过是高中生雀士而已,打法迂腐老旧。 这种选手,对他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胁! > 第106章 红五骗三七 第106章 红五骗三七 “呼...” 一个半庄结束,夏尘伸了个懒腰。 又是第二名啊! 和此前对上小泉悠斗时候的碾压级表现不同,后续没有遇到魔物,也没碰到有意思的对手,夏尘索性放开大脑,激活了人工智慧模式。 直接ai代打! 这种行为,如果放在围棋和象棋等等比赛里,確实是畜生行为,但是放在麻將比赛,尤其是天麻世界体系下的麻將比赛,那就显得太iow了。 夏尘连续几个半庄,都只拿了第二名。 这还是夏尘有几次ai建议99%打出某张牌给对手放统的时候,夏尘紧急拉闸的结果。 就比如有一局。 第七巡,宝牌四筒。 有一家宣布立直,其牌河里有两枚七筒,另一家牌河里也有七筒。 而夏尘的手牌【四四五五六八九筒,二三三三四七七索】 ai建议35%打八筒,62%打九筒。 正常情况下確实应该打八九筒,但是夏尘分明看到对方在立直之前打出七筒的时候,眼神偷摸著扫过了牌河。 如果是职业选手的话,不可能给出这种演技上的破绽。 只要你看过ml的职业比赛,就会知道那帮职业选手一个个都是戏精。 要么摸到一副大牌,表情跟如丧考妣般悲痛。 要么做个一番屁胡,搁那乐得像个傻子一样。 点名內川幸太郎。 东城理央表示:家人啊谁懂啊有个下头男嬉皮笑脸避四了啊喂! 所以说这帮选手可能麻將技术没有那么夸张,但演技绝对是一流。 当时夏尘看到对方的眼神之后,就知道她是用七筒的oc来做文章,所以不管ai怎么建议夏尘切八九筒,他都选择把索子部分给打了。 最终果然如此。 【二三三四四伍七八九九筒,伍六七索】 如果当时夏尘打出了九筒的话,一炮就是跳满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但也不能说人工智慧就是一无是处,主要是夏尘面对的对手大多都不认识,他也没有提前准备对方的牌谱餵给ai,所以这种情况下ai大数据不足,只能用常规的麻將来应对。 所以夏尘想著———— 到时候把跟赤木这些年交手的牌谱餵给ai,让它帮忙分析一下要怎么对付赤木老鬼。 虽然夏尘並不指望这么做就能打败那个老头,但总归是要试一试的。 而越谷女子那位以打点凶猛见长的部长八木原景子,临走前还朝著夏尘微微一笑。 “接下来就是三十二进十六的淘汰轮了,淘汰轮之后都是两个半庄,你这点实力要进入半决赛,感觉有点不够看啊。” 之前教练还让她小心神之夏尘,她一开始確实非常忌惮。 可结果打了一个半庄之后,拿到了一位的她申请“再”,结果依旧是自己第一,夏尘第二。 所以她確信夏尘的实力,不过如此。 很多选手实际上都有过誉的嫌疑,终究是要以实战来见分晓。 “是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放在什么年龄段、什么比赛都不为过,总有更加优秀的天才。” 夏尘微微点头,好似认同了对方的观点。 八木原景子其实对夏尘並没有太大的恶意,只是觉得他被吹捧得太厉害,心里多少有些牴触而已。 “因为是直接顺延排位,所以下一个半庄我们俩还会再碰上,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如果遇到两个比较弱的对手,我们是能够携手晋级的。” 她这番话,其实是存了联手的心思。 在个人赛上,跟人联手其实不是什么坏事。 哪怕是全国第二的荒川憩,面对全国第一的宫永照也是第一时间选择跟全国第三的辻垣內智叶和第四的汤佐玲奈联手。 夏尘这个人不算特別强,和他联手晋级八木原景子很是放心,到时候就算是遇到强敌,也可以直接弃之如敝履。 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好说。” 夏尘微微一笑,既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 很快,下一个半庄的名额已经公布。 八木原景子、神之夏尘、井川博之和水无月和也。 看到这两个名字的那一刻,夏尘稍微愣了一下,这两人居然也来参加东京大赛? 不过想想好像也合情合理,井川这傢伙一门心思想著去黑道扬名立万,但黑道的路子不好走,所以想著先来白道这里测试一下自己的实力。 至於水无月和也,黑道的太子居然跑白道来炸鱼,也是令人意外。 对夏尘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黑道的御无双心转手高手,还是很难遇到的。 闻名黑道的副露进攻流,他也正想一试! 水无月和也此刻只觉得了无兴致,之前还以为东京个人赛,作为整个东京圈备受瞩目的大赛,应该会有令他满意的对手。 可现在遇到的麻雀士,实力全都不尽人意。 別说是让他使出在黑道闻名遐邇的副露进攻流了,仅是御无双的普通攻击,绝大多数人都无法承受。 所以这场比赛,他打得十分不痛快。 对手实在是太弱了。 而这个神之夏尘,一开始井川还说他的牌谱有点神奇,有一些天马行空的小巧思,他还真產生了几分兴趣。 可结果看了夏尘的一个半庄之后,简直是大失所望。 就这————? 和也不禁摇了摇头,看来这次的东京一行,得不到他想要的结果。 而且就连井川在他心中的评价,也低了不少。 就夏尘这种选手,井川居然如此欣赏,只能说还是太年轻了。 本来还想著观察井川一段时间,再考虑要不要带他去黑道的世界,但现在看来,有点不够格了。 进入了对局室后。 八木原景子看了一眼井川和和也这对好基友,顿时暗道不妙,这两人好像是一起的。 但夏尘的態度暖昧不清,说好又没有確定联手。 合作最是忌讳这种暖昧不明的態度,缺乏信任很难配合的。 然而看了一眼已经翻开了风牌的夏尘,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 隨著四家翻取了风牌,比赛正式开始。 和也坐庄,南家八木原景子,夏尘西家,北家井川博之。 “立直。” 仅仅四巡,和也的御无双运势展露无疑,直接横板一张六筒宣布了立直。 好快! 八木原景子只觉得头皮发麻,自己已经一向听了啊。 但不清楚对方的实力,哪怕已经到了一向听的八木原景子,也只能下了车。 井川手牌距离听牌还很远,更是没有抗衡的可能。 至於夏尘,则是看了一眼ai的建议。 【四七八筒,二三四四伍六索,七八九九九万】,宝牌九万。 ai的建议是,冲! 78%打四筒,剩下的21%是打四筒立直。 牛逼,不愧是人工智障。 夏尘摇了摇头,拆了一张八万打出。 两巡之后。 看著【七八万】连切的夏尘,弃胡的井川,还有听到他立直宣言后一向听都只能被迫兜牌的八木原景子,和也冷笑一声。 在御无双面前,无谓的防守是贏不了的。 哪怕他只是正常的立直,都能让白道的麻雀士无力应付。 “自摸!” 和也推到了手牌。 【七七七万,二三四索,四四筒,西西北北北】,自摸西风。 这副牌如果不自摸的话,仅有立直nomi,而自摸后则会多出三暗刻的两番。 也就是说,刚刚如果有人冲一枚,损失不大。 可现在他完成了自摸,那就是每人4000点的庄家满贯大牌了。 井川深吸一口气,这就是和也啊。 他通过ai分析,发现和也不仅仅是打法激进那么简单,他的一发自摸概率、 宝牌持有率、和牌率、早巡听牌率和二番役上手率等等有关运势的概率,都要比一般人要高出不少。 所以说,那所谓的副露进攻流的打法,一般人其实是学不会的。 你必须要有像和也那样的好运,才能使用他的打法,否则运势差的人去用副露进攻流,只会是邯郸学步,根本不可能使用出同等的效果。 一本场,第五巡。 “立直。” 和也依旧是不管不顾地进行立直。 一张三索横板而出。 如果连他的强运都破解不了的话,那么他也无需用副露进攻流去对拼。 只要不断自摸就能贏了。 “碰!” 就在这时,夏尘碰掉了八木原的中,隨后衝出了一枚大生张四索。 井川望著这枚四索,目光微凝。 显然,以夏尘此前科学流的打法,不太应该会打出四索猜对。 隨后他迅速扫视了全场,瞬间明白了什么。 和也的牌河里有一枚一索,而且和也的庄家立直大多都是好型,也就意味著如果要狙击这枚四索的话,那就是四七索的听牌型了。 场上,八木原打出了一枚六索。 如果夏尘確定四七索的两面好型不会出现的话,那么他的手里必定有著一组六索的暗刻。 心中想到了这一点,井川为了避銃打出了和也牌河中的现物三索。 若是夏尘手里有一组六索暗刻,那么三九索也会安全得多,何况三索还是和也的现物,没理由不打。 別看他跟和也是好兄弟,但是在麻將场上谁都不会让著谁。 “荣。” 却不曾想,这枚现物却被夏尘点和了。 【二四四伍六索,六七八八八万】,副露【中中中】,点和三索。 “红中,赤dora1,外加一本场,2300点。” 井川看著这副牌只觉得莫名其妙。 放弃了四七索和五八万的四面听,居然就为了抓现物三索? 別看偷现是一种非常厉害的手段,尤其是立直偷现是撬动乌龟壳的神技,可四面听跟坎听的差距巨大,万一別人手里没有你要的三索,或者被山吞了,容易偷现不成失把米。 哪怕ai也是这么认为,立直偷现的荣和率只是略微提高了一点,但这一点提高弥补不了四面听的自摸损失。 所以往往有偷现机会的牌,ai也认为你更应该听面数和枚数更广的好型。 可夏尘居然放弃四面听,转而狙击一枚並不一定能够荣和得到的三索,这傢伙的打法,怎么又变得不科学起来了? 和也看著夏尘直接冲生张四索后,点和到了井川的三索,表情也是微微变化了。 之前他还以为夏尘只会打科学麻將,但这么看来,好像跟自己想像中的有点不一样。 不管瞎猫碰到死耗子还是什么,至少这副牌,就很不科学! 对嘛,就应该如此,才符合他水无月的胃口! 太科学的麻將,是不可能取胜的。 东二局,庄家八木原景子,宝牌红中。 而在起手阶段,她就抓到了两枚中,並且在后续还摸上来了一枚,直接就是满贯的底子。 更重要的一点是。 门清的役牌dora3,这能冷不丁地给別家一个惊喜。 第七巡目的时候,八木原摸上一枚五万后就已经听牌了。 【二二四五六索,四五九九九万,中中中】,听和三六万的两面。 门清就是庄家满贯,作为庄家的话以和牌为主,虽然立直有机会达到跳满,但三六万其实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容易和牌,还是dama找个有缘人吧。 庄家满贯12000点,不小了! 这样想著。 另一边,夏尘的手牌。 【三四五索,二三四伍六筒,三四伍五六八万】 肉眼可见的断平三色大牌。 不过他选择直接切出了六筒。 这一手也引来了解说的惊讶,虽说看得出来是为了固定三四五的三色,可这副牌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早切六筒,完全可以打八万观望一下。 与此同时,井川小七对摸上一枚三万后也听牌了。 【一一二二三三八万,九九索,五伍六筒,西西】 作为天凤网麻的高手,井川的小七对玩得也不错,二择相当优秀。 这也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 小七对最关键的,是通过读牌来判断这张牌在別家手中占有了几枚,以及牌山里的余量还剩多少。 如果统计学没有学好的人,作小七对容易出现摸一张打一张、二择疯狂出错的窘境。 就比如说前几巡里,他的手牌有浮牌西风和浮牌四索。 西风场上已经出现了两枚,而四索一张都没有见到。 按理来说应该选择把四索留下来,毕竟西风只剩下最后一枚了。 但实际上,八木原、夏尘和和也三人,场上的索子都非常少的,这就说明他们手里或多或少都有著一定量的索子牌,那么四索在他们手里估计占有了两枚以上。 这时候还固执地握著四索,不是明智之举。 反倒是西风,这么早打出了两枚,其中一枚西风还西家的夏尘打出来的,可以预测现在场上三家手里都没有西风,所以牌山里必定还剩了一枚。 因此井川打掉了看似还有三张的四索,反而留下了仅存一枚的西风。 而最终,他凑出了西风的对子。 这便是小七对的经验之谈了,也算是井川少有的、不那么科学的地方。 根据他的读牌,对家的女生应该已经听牌了;和也这一局的运势看起来没有前两局那么好,处於一向听;而夏尘手切的六筒,牌河里全部都是么九牌,在井川看来极有可能是断么听牌的预兆。 那就先默听吧。 井川打出了六筒,默听八万。 而紧接著的下一巡,夏尘摸上来了二筒后听牌。 不过站在解说的视角下,夏尘摸到了二筒听牌,然而打出八万的话,就有危险了,因为井川的小七对在埋伏著他。 然而,夏尘从手里的十四张牌中抽出一枚,重重地打在了牌河之中。 “立直!” 隨著夏尘的手从牌河里拿开,躺在河中心的,赫然是一枚极为鲜艷的.. 红五万! 赤宝牌立直! 很快,一发巡目之下,已经听牌的少女八木原景子摸上来了统牌的七万。 她的目光扫向了夏尘的牌河。 后续几巡是九万、六筒和伍万。 她手里已经有了三枚九万,也就不存在边张立真,而且就如筋牌一样,红宝牌也有类似於筋”的概念— 即红五过三七”。 打伍万通常意味著手里不存在五万,毕竟有赤宝牌作为加番项,没有人会蠢到把能加番的伍万打掉,留下普通五万。 虽说有听【六八万】的可能。 但你有一枚红五的情况下应该打八万立直才对。 况且之前和夏尘的对局里,八木原景子感觉夏尘还是偏理论实际派的选手,所以这张七万理应不存在危险才是。 她顺理成章地打出了七万,甚至连一发都没打算去避开。 “荣。” 夏尘突然的声音,让她的指尖微微一颤。 只见夏尘手牌推开。 【三四五索,二二三四伍筒,三四五六八万】 “立直一发断么三色赤dora1,12000点!” 隨著夏尘通报点数,三家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夏尘的这副手牌,神色各不相同。 打0骗37? 八木原景子一脸愕然。 这虽然是实战里常用的骗招,可之前两个半庄的夏尘从来不会这么打! 难道说,这傢伙有不同的麻將风格? 水无月和也原本慵懒靠在椅背上的身体,不知何时已微微前倾。 他没有看放统的八木原,而是盯著那枚红五万,以及夏尘此刻平静无波的脸。 一丝久违的兴奋涌现而出,这虽然算是科学”的一打,但他至少做出了违背ai一选的打法! 他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 很好,这场牌局终於有点意思了! > 第107章 断人牌浪,斩断运势的萌芽 第107章 断人牌浪,斩断运势的萌芽 八木原景子怔怔地看著自己面前骤减的点数,指尖还残留著打出七万时那温润的触感0 现在那触感却像烙铁般滚烫。 她抬起头,试图从夏尘脸上找到一丝得意或挑衅,但什么都没有。 那张年轻的面孔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仿佛刚才那记精准如手术刀般的心理陷阱,不过是隨手而为之。 他一直在演———— 羞耻、懊恼,还有一丝被彻底看轻的愤怒,在胸腔翻搅。 之前她居然还觉得神之夏尘被教练们吹捧得太过厉害,实战里跟根本不足为惧,可没想到,这个人前面的两个半庄都是在演戏而已。 八木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挽回顏面,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像样的词都挤不出来。 而牌桌对面,水无月和也终於彻底坐直了身体。 他不再靠著椅背,那副慵懒的、百无聊赖的神態像潮水般褪去,露出底下某种更坚硬、更专注的东西。 红五过三七。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故意留下普通五万,打掉赤五万,诱导对方误判听牌型。 对井川那局也是,放弃好型偷现,狙击心理盲点。 这不是什么运气,也不是偶尔的灵光一闪,而是一套完整的、建立在精准读牌和心理预判基础上的狩猎逻辑。 此法名为— 因果律! 没错,黑道三大流派中,开闢最晚、却是最为神秘叵测的那一流派。 虽说现如今的黑道高手里,因果律的比例正在不断上涨之中,但和老牌的铁炮玉和御无双比起来,人数还是劣势的一方。 可这一流派在黑道麻將中的总胜率,却高到超乎想像! 毕竟黑道麻將,玩的就是人心。 如果说御无双是无所畏惧、焚尽一切的狂魔,那么因果律便是深諳规则、亲手编织他人命运的疯子! 而且当年开闢了因果律的那位祖师爷,正是与御无双的鬼神打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麻將之战,被称为黑道的传说之夜”。 所以御无双和因果律,向来都是死对头。 和也的舌尖抵住上顎,尝到一丝久违的兴奋。 这种兴奋,他在黑道那些以命相搏的赌局上都很少感受到了。 他应该没有看错,这个平平无奇的高一学生,居然是因果律的高手,而且轻易拿捏了井川、八木原等人的心理,这就说明了神之夏尘的因果律境界,至少是心转手境,而且造诣不低。 “有意思。”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牌桌,“看来之前是我看走眼了。” 原本他还有几分看低井川,觉得井川居然追崇这种无能之辈,所以认为井川的眼光不怎么样。 可现在看来,井川的感觉一点都没有错。 神之夏尘这个人,確实有其非凡之处。 东京大赛,居然能出现因果律的高手,属实罕见! 夏尘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没有丝毫的敌意,只有一种近乎默契的、对彼此危险性的重新评估。 在和也心中。 夏尘的“危险度”上调了不少,这个人至少是能与之一战的强敌。 “过奖。” 夏尘的回答简短得近乎敷衍,隨著全新的牌山显现在眾人的面前,他注意力似乎已经放到了下一局的配牌上。 和也笑了笑。 那笑容不再轻蔑,而是带著一种猎人发现值得全力追逐的猎物时,纯粹的、近乎愉悦的锐利。 “和也...居然激动了。” 井川一脸讶然。 他想起当时他把雪豹闭嘴”的牌谱交给和也看的时候,那时候的和也也是同样的兴奋,而且嘴上说的话,跟耀叔如出一辙。 他说:这个人,必然是黑道的心转手高手! 能让和也都如此兴奋,加之各种玩弄人心的手段,一切的一切都匯总到了井川的脑海之中。 不会吧———— 他看向夏尘,眼底是一抹的不可置信。 难道说,这个神之夏尘就是他在天凤平台上,遇到的那位黑道因果律的心转手高手? 他有些不敢相信,这也太年轻了吧!? 夏尘只是个一年级生,可不管是耀叔还是和也,都认定对方的年龄在三十岁以上。 更何况按照耀叔的说法,对方居然会抽魔法少女的特效,显然从年龄上来看要比一般人的心態更为年轻。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对方其实是一个高中生! 而且井川翻看过对方的牌谱,其对局时间基本都固定在晚饭之后的几个小时里,基本上从来没有在別的时候上线过。 如果是一个三十岁、还是代打这种自由职业的青年大叔,那么他的时间应该不会这么固定才是。 你想啊。 代打这种工作,不一定每天都有活干,白天没事做的时候,也完全可以上號打几局的。 但对方只有在晚上才上號。 这就意味著人家白天可能是在上学。 至於为什么不是社畜。 按照和也的说法,职业代打哪怕只是筑根境高手,年薪千万日元根本不成问题,而心转手境就更不得了了,基本都是各个大势力的中坚力量,年薪往往都在三五千万円往上。 这个收入根本不可能去给人当社畜。 所以那个人上號的时间如此固定,让井川忽略了还有一种可能性。 对方也许是个高中生! 福尔摩斯曾经说过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哪怕再不可思议,它也是正確的答案! 井川看向夏尘的表情,已然惊愕难言。 这个高中生...居然就是雪豹闭嘴”! 耀叔他们都认为此人是三十多岁的青年大叔,可他们还漏掉了自己所掌握的关键线索,才会被误导。 这个月的时间,井川多次听闻和也说过,曾经的因果律鬼神,十三岁就一夜入上层的恐怖传闻。 既然如此,若是神之夏尘也是这样的天才,那么他在十六岁的时间踏入心转手境界,也並非不可能! 想到这里,井川宛如醍醐灌顶一般,此前没弄明白的事情瞬间明悟。 好傢伙。 这场比赛,他区区筑根境界,居然要对上两位心转手。 东三局,庄家夏尘,宝牌三万。 “槓!” 和也暗槓九万,然后摸上了一枚六万,听牌。 【一二三四伍六六六六七万】,暗槓九万。 听牌一四七万和五八万的五面清一色,还有著两枚宝牌,开槓九万之后还翻中了槓宝指示牌八万,这副牌直接就是奔著累计役满去的。 被这副牌炸庄,可是疼得要命。 如果是別人的话,万子清一色听牌不会开槓,更不会立直,而是会选择默听来狙击对手。 但御无双讲究的就是一个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只有这样磅礴的运势和牌浪才能不断维持。 所以这么好的一副牌,理应立直! 只要自摸,就是累计役满,並且他的运势还能维繫下去。 这就是他们水无月家的麻將风格! 此时此刻。 夏尘摸上来了一枚统牌一万,手牌完成了听牌。 【一二三万,一二三伍六七筒,一一二二三索】 打出二索就是听一四索的好型两面。 看著和也的立直,夏尘不禁陷入了沉吟之中。 和也的染手大牌,必定是奔著役满去的,而且和也的运势可比佐仓伽鹤子强大太多了,正面硬拼毫无胜算。 所以他必须要用因果律的打法,直击到其他人来斩断和也的运势。 和也的牌是万子染手,这一点三家都非常明了,而且牌太过恐怖,三家不可能打出任何一枚万子牌。 但要狙击哪一张牌,得好好考虑一下了。 这副牌確实可以选择听一四索,但还有一种选择,那就是打出一索,听坎二索,並且这样还能固定住三色。 隨后夏尘看向了八木原的牌河。 早巡打掉了一枚五筒,说明手牌筒子部分的搭子被固定住了,她接下来如果搭子超载,或者需要听牌的话,打索子部分的可能性极大。 问题来了。 夏尘得確定她更有可能打一四索还是二索。 目光看向井川。 牌很零散,看来又是做小七对。 但这样一来,这傢伙摸到万子牌就会打单吊的筒子和索子,按照井川之前的做牌路径,他比较倾向於听有现物的那一张。 而前两巡手切了一张四索,后续打了一枚字牌,说明井川摸到了危险的万子牌,他只能等自摸了。 並且井川打四索的时候,八木原其实是有一点反应的,但这並不说明她需要这一枚,大概率是手里有两枚四索可以鸣牌,所以在思考鸣牌四索有没有这个必要性。 这个线索非常关键。 从牌河里来看,八木原也像是在走断么,而断么的话打出二索的可能性是要高於四索的。 夏尘既然確定她手里有两枚四索,那么现在听一四索其实是不明智的选择,反而要听坎二索,才是破局的关键。 因果律麻將,有时候就是要相信自己的感知! 隨后,夏尘毅然打出了一索。 “又是奇怪的一打。” 大沼秋一郎对夏尘的各种离奇切牌已经见怪不怪了,“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通过什么方式来判断对手的手牌的。” “应该是之前井川选手切四索的时候,夏尘观察出来了什么吧,在我们的视角下八木原確实脑袋朝井川的方向偏离了一点点,是有鸣牌倾向的。” 藤田微微开口。 “如果是这样的话,夏尘应该猜到有两枚四索被封在了八木原的手里,这样听一四索反而不利,於是选择坎听二索,这样也固定了手牌中的三色。” “確实可以解释,不过这一手多少有赌的成分。”大沼秋一郎作为防守型的选手,很不喜欢这种不確定性。 “但麻將终究是充满了不確定性的游戏。” 藤田笑了笑说道。 正因为有不確定性,能主宰赛场的,才被称为传奇! 最终。 摸上一枚红五索的八木原手牌来到了听牌阶段。 【二三四万,二三四四伍六筒,二四四伍六索】 八木原之所以在犹豫,也是顾虑这副牌有三色可能性,碰掉四索虽然可以听牌,但是三色同顺就没有了。 而这时候摸上了赤五索,只能选择放弃三色。 “荣!” 可她打出的二索,也被夏尘点和。 “三色赤dora1dora1,满贯!” 庄家满贯12000点。 夏尘出人意料的一副牌直击到了八木原景子,清空了对方的点数。 一个半庄,仅仅是在东三局就结束。 八木原景子彻底懵了。 夏尘仅仅用两副牌,就轻描淡写地將她秒杀! 这一场比赛的夏尘,跟之前和她对战的,是同一个人么? 她无法接受! 但另一边,更加无法接受的还有和也! 本来以为是皇城pk的一场麻將,结果因为八木原太弱,导致瞬间结束,这让他难以接受。 他的运势已经掀起,这狂潮大浪即將在场上奔腾。 可结果却因为八木原被飞而顷刻间浪消运阻。 但好在,三十二进十六强的淘汰轮是打两个半庄,所以还有一个半庄,才会分出胜负。 和也宛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神盯上了夏尘:“神之夏尘,你这是在逃避么?” “那倒不是...” 夏尘微微一笑,“我觉得水无月阁下似乎也没有动真格,你应该还有更强的能耐没有动用出来吧,既然大家都没有竭尽全力,那这个半庄乾脆结束好了。” 和也眼神微虚。 不愧是因果律的麻雀士,感觉很准。 这几局里,他都没有动用自己的副露进攻流,老是说他確实存了一点以势压人的想法。 但现在看来,如果不动用真本事的话,井川和八木原这两个牌搭子太弱,夏尘只需要避战,然后顺手把她们两个击飞,牌局就会结束。 所以... 这是在逼他动真格! 可实际上,夏尘在运势上確实敌不过御无双高手的水无月,所以他只是单纯要贏下这一局,然后刷出新的系统奖励。 终於,隨著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夏尘眼前一亮。 【水无月和也:好感等级(初识),已获得“副露进攻流】 仅仅是初识的奖励,就刷到了最为关键的副露进攻流! 夏尘心下一喜。 他眼馋这个能力可是馋了许久了。 立直麻將想要做大牌,基本上只能依靠门清立直,许多食下役只要鸣了牌,番数就会暴跌。 这就导致越到后面,大多数人都是走的门清防守路线,鲜少有人会副露鸣牌,尤其是开槓更是稀少无比。 但是有了“副露进攻流”的技巧之后,跟“龙鸣统御”、“中华大明槓”等等诸多能力兼容,夏尘完全可以通过副露来展开攻势。 因果律真正的变態之处,才会开始体现出来。 第二半庄。 这次夏尘坐庄,西家和也。 两人位置正对,和也深吸一口气道:“这一局,我们一决高下!” 在黑道领域,因果律的高手也少之又少,尤其是因果律的年轻高手,更是极其罕见的。 要知道因果律是需要断判人心,能够做到这一点的,除非是赤木鬼神那样的绝世怪物外,否则都需要有极其深厚的阅歷和胆识。 这两者,恰恰是寻常的毛头小子所没有的。 而夏尘居然能达到因果律的心转手境,其心思之深沉,胆识之过人,远超普通人。 况且在白道麻將,御无双的优势反而要大过因果律,毕竟只有在黑道麻將的那种拷问人心的压抑氛围,因果律才能体现的淋漓尽致,而在白道麻將,掌控数值的御无双才是一切! 他水无月和也如若不能在白道战胜夏尘,那么他在黑道,恐怕也绝不是夏尘的对手。 这就让和也难以忍受。 毕竟他无法接受,一个白道的小子能在黑道麻將的领域战胜他。 东一局,庄家夏尘,宝牌白板! 和也起手配牌非常优秀。 【三三伍七九万,二四伍七筒,西西白白】 有白板和西风双雀头,可以副露速攻,並且白板还是宝牌。 “碰!” 第一巡,和也就鸣掉了八木原打出的白板,直线作牌。 瞬间就是四番在握。 而和也能够感觉得到,王牌之上的第三张牌,就是他需要的红中。 只要开两次槓,就能瞬间手握八番。 这种开槓副露进攻的打法,他早就信手拈来了。 很快,他就能够摸到第四枚白板进行加槓,白板dora8外加两枚赤宝牌,这就是三倍满了。 而且如果他想要凹的话,在凹出一个混一色,这副牌又是一副平平无奇的累计役满。 御无双的恐怖之处,可见一斑。 同时这也是他们水无月家的独门秘诀,副露进攻流。 几乎只有他们水无月一家,才能培育出掌握副露进攻流的御无双才俊。 在这一方面,他的哥哥水无月和马,比他更强! 而哥哥和马年纪轻轻就已是上层境界,是和也心中的骄傲,他也想像自己哥哥一样,突破上层! 可惜距离那个境界,和也始终就差临门一脚,不得领悟。 为此,水无月家请来了同为御无双的堂岛来给和也诊断。 “和也小兄弟...似乎没有打过真正的生死对局啊。” 堂岛是这么说的,“我们御无双要想感悟上层,必须要在一场生死之战中感应天运,抓到那一丝独属於自己的牌浪或者气运,只是虐虐菜,打打比自己更弱的人,绝无突破的可能,所以贤侄想要突破上层,就得经歷一场危及自身性命的麻將。” 当然,这种提议,自然是被溺爱和也的母亲给否决了。 理由是和也还只是个宝宝,怎么可以去打那么危险的麻將。 不管父亲说什么慈母多败儿,母亲也坚决不肯让和也去冒任何的风险,说老爷子已经把和马推入黑道麻將的火坑了,难道还想让和也也出问题么? 就这么爭执不下。 在和也干二岁的那天晚上,他听到母亲和父亲两人又在因为这件事而爭吵不休,但不知怎的,后面吵著吵著房间里的声音就小了。 灯火摇曳,年幼的和也只见到母亲的身影被贴到了房门上,显然是父亲在用暴力胁迫母亲就范。 可是第二天,和也就看到了容光焕发的母亲,和一脸颓唐的父亲。 也不知道母亲通过什么方法取得了最终的胜利,说服了自己老爸。 自然而然的,和也並没有像哥哥和马那样去打真正的黑道麻將,哪怕接的一些代打任务,不过是处理一些筑根局,对实力的提升毫无意义。 这之后。 十四岁的和也实力来到了心转手巔峰,距离那上层境仿佛只有一层薄纸般的距离。 上层隱约可见。 本以为只要这样下去,依靠天赋也能突破上层。 但万万没有想到,和也在心转手巔峰一呆就是六年。 三年又三年,他始终未能窥见上层的门槛,甚至觉得自己距离上层越来越远了。 不得已,水无月家族只得请来了关西三大高手之一,同时也是御无双的入星祥吾,请教对方还有没有別的办法让和也踏入上层境界。 而入星祥吾给出的办法,和堂岛完全不一样。 那就是找一位,跟和也同样的因果律天才,然后让和也战胜他,效仿过去的传说之夜,或许有机会得以入上层。 这个建议,危险度就小了很多。 但难度一点都不低。 各大黑道势力,有望踏入上层境界的年轻高手,一个个都保护得非常妥当,他们可都是黑道的太子和圣女。 譬如樱轮会宫地一脉年轻一代的最强者宫地隍,其运势极强,被誉为近年来最优秀的黑道新星,年仅十五岁。 但樱轮会是绝不可能让宫地隍来给和也当垫脚石的。 且不论和也能否战胜他,即便真的做到了,並打得对方道心破碎,那么对宫地家而言损失不可谓不小。 对天才来说,一场失败是有可能葬送前途的。 人家辛辛苦苦培养了一位有望步入上层的子弟,又怎么会拿自家人给水无月家的次子做试金石? 这种赔本买卖,自然没有人愿意干。 反过来也是一样。 你水无月家,也绝不会同意让和也去冒这个险,成为宫地隍登神路上必须支付的代价,对吧? 况且宫地隍还是御无双的年轻天才,还好找一点。 而入星祥吾要求的是珍惜程度远超大熊猫的因果律年轻奇才,放眼整个黑道,这都是凤毛麟角! 所以这事就这么搁置下来了。 但这一次。 和也在白道的东京大赛上,居然见到了比他还年轻的因果律天才,要说不激动都是不可能的。 如果能击败神之夏尘,拿他来给自己祭旗,或许真的有望踏入那至高的上层境界,和自己哥哥成为水无月双雄! 如此想著,和也越发渴望战胜夏尘了,看向夏尘的目光,越发火热。 下一巡,即將到来! 和也能感觉到运势之所在,下一巡他將摸到白板进行开槓。 第一次开槓,不一定会中槓宝牌。 但是这个槓会让他摸到岭上的西风,三张西风在手,下一个大明槓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第二次开槓,就能再中四张槓宝。 非常完美的局面。 和也深吸一口气。 如果真能在这里,击败因果律心转手的天才高手,他或许真的有望一窥上层之境界,所以击败夏尘,为他所欲也! 只有无人鸣牌,第四张白板,即將到手! “吃!” 可就在这时,夏尘的一声吃”打断了和也的计划。 他吃掉了井川打出来的八索,鸣掉了一组【七八九索】 和也眉头微微一皱,这种手段,正是因果律心转手的一大王牌手段,通过鸣牌来控制牌山! 和御无双的斗转星移不一样,控制牌山是让关键牌不流入別人的手里,而斗转星移更多的则是针对运势。 当別人的运势大於自己的时候,才往往需要通过鸣牌来调整运势的流向,但一般都是鸣掉运势强势一方的牌。 而夏尘的这一手鸣的不是他的牌,反而是运势最弱的井川,这明显不是御无双的手段,而是因果律! 很快,一枚白板流入到井川的手里,这本该是和也的白板,是他用来开大明槓的一张牌! 可现在却被井川打入了牌河,再也无法收纳。 对御无双而言,这不亚於滔天牌浪的萌芽,被瞬间斩断。 要知道在和也的设想里,他这副牌必然是三倍满的超级大牌。 可现在。 隨著井川把本该属於他的白板打落牌河,三倍满的大牌已失其辉! 当那枚白板落入牌河的瞬间,水无月和也感到胸口微微一室,仿佛一股已经涌到喉咙的热流被强行按了回去。 即將成型的运势潮汐被外力硬生生截断,令身为御无双的和也產生了近乎生理性的不適。 他盯著那张白板,又看向夏尘平静无波的脸,第一次清晰认识到一件事。 眼前这个少年,真的有能力杀死他的运势。 这就是...因果律的手段!” 和也眼神微凛。 仅仅是一次鸣牌,就斩断了他运势的增长,实在是可恶。 难怪御无双和因果律会彼此將对方视为敌人,確实非常之噁心。 但这样一来,也更加助长了和也渴望战胜夏尘的想法。 夏尘越强,他战胜对方时,就越容易感悟到那丝丝缕缕的命中注定之气运,只有参悟天运,才能突破上层之境。 所以夏尘的强,反而更令他欢喜! 他势必要在这一局,將夏尘击溃。 上层境界,他终將踏入! 第108章 抱歉,下手重了 第108章 抱歉,下手重了 上一巡。 夏尘的指尖在即將摸牌的位置停顿了一瞬。 因果律的那份感知在发出警报,某种更玄妙的流向呈现出非因果律雀士所看不到的先兆。 如果正常摸牌,下一巡,水无月和也的运势会迎来暴涨,然后是一连串的开槓、宝牌追加、运势如火山喷发般不可收拾。 这种感觉,能完全在夏尘眼中呈现出堪比未来的绘卷。 据说因果律修炼到极致,能够勘破未来,断判因果。 不过夏尘所能看到的,实在非常有限。 而且哪怕不是因果律的高手,看到和也碰掉白板dora3,也能感觉到对方手牌的危险,真正的因果律鬼神,则能够看到后续的一切变化。 这就是夏尘跟那老东西之间如山似海般的距离。 现在所能看到的虽然极其有限,但夏尘能够判断出,接下来的那张牌绝对不能让和也摸到。 这种浩然磅礴的运势,绝不能任其流过去。 他目光扫过井川即將打出的牌,毫不犹豫:“吃!” 夏尘此前的比赛里,其实大多数用的都只是《总纲》和老会长写的《运势流兵法》里的技巧,而没有使用因果律最为本质的能力。 那就是感知。 因果律,实际上也是他的底牌之一。 別看如今他的因果律只有心转手中期,但有著总纲和兵法的加持,他的因果律含金量直逼心转手巔峰,与上层只差一线。 利用纯粹的感知”,在此前的麻將对局里他用的算比较少的。 赤木也告诫过他,感觉需要去培养,修正和不断训练,错误的感觉其实是非常要命的。 因果律的麻將,经常会利用別人错误的感知来完成进攻。 就连身为顶级魔物的兔兔,也因为错误的感觉而败给了清澄邪恶的岭上使。 故此,赤木希望夏尘前期不要太依赖感觉,而是要磨礪技巧。 至於赤木自己为何不需要。 那是因为这个老鬼,自首次接触麻將的瞬间,就有了极其精妙的感觉,根本就不需要训练自己的感知力。 这也是夏尘和赤木的差別。 如此想来,这老东西一夜入上层的天赋,当真是恐怖如斯! 同是天才,但夏尘在麻將的天赋跟赤木比起来,简直就是爝火比日,失其辉芒! 隨著他鸣牌的剎那,和也的运势仿佛被神明的锋刃斩断,瞬间颓靡了不少。 这一次鸣牌,在普通人眼中,不过是一次平平无奇的副露而已,可是这个副露的操作,可谓价值连城! 因果律的高手,往往能用最小的代价,撼动牌局的局势。 隨著夏尘的鸣牌,和也也感受到自己运势暴跌了不止一个量级! 八木原感受不到和也运势的跌落,只是觉得夏尘的鸣牌有些莫名其妙。 井川同样觉察不出局势的变化,但是他看到了和也的脸色,比吃了翔都要难看数倍。 这个鸣牌.. 究竟有什么特別的。 这让井川想到了当时和夏尘交手的那个网麻对局,夏尘的奇怪打法,也让他吃苦不小。 此时此刻,井川几乎断定夏尘就是雪豹闭嘴”。 和也比他更强,井川每一次和和也交手,对方都表现地游刃有余。 其实井川说的三七开,有些夸大的成分,因为和也与他交手的时候,貌似並未动用全力。 照理来说能击败和也的人寥寥无几,但夏尘在这一局里,只是用一次鸣牌,就让和也非常难受。 但井川此刻无比著急。 因为他完全看不出来,这个鸣牌的古怪之处。 直到他摸上来了一枚白板。 这张牌是这一局的自然宝牌,如果夏尘没有鸣牌的话,按照正常的摸牌顺序,那么和也会摸到白板进行加槓。 而隨著夏尘鸣牌之后。 他的牌落到了夏尘的手里,而和也的白板则落到了他的手上。 显然,这张白板他並不需要,甚至卡了他一巡的进张,只能摸切掉。 但他弃之如敝履的牌,对和也而言却价值千金! 解说席上,藤田靖子猛地往前一倾,连烟都忘了抽。 “怎么了藤田桑?”大沼秋一郎不禁问道。 “刚才那一吃,你看到了吗?不是为了吃自己的进张,夏尘手里可是有著两枚八索,是纯粹为了把那张白板从牌山里抽”走,不让它流到水无月手里!” 她转头看向大沼秋一郎,后者同样面色凝重地缓缓点头。 两人的表情,都显得有些怪异。 白道麻將是承认运气的,但对感觉的认可度其实很低。 对於感觉,白道麻將更认为是一种玄学,不少职业选手虽然也参悟到了一些感觉方面的东西,但大多都极为分散,不成体系。 这个职业雀士的感觉,和另一位职业雀士有著天壤之別。 很多时候。 白道麻將的所谓感觉,是个人的经验之谈。 “你的意思是说,他特地鸣牌,將本该属於水无月的牌,有意识地流到了井川的手里”” “虽然夏尘的打法天马行空,但这种无效鸣牌,在他的牌谱里占比还是非常稀少的而且也太过巧合了。” 刚刚鸣牌,白板就落到了井川手里,这可不是心血来潮的鸣牌。 大沼秋一郎嘆了口气。 印象里,曾经击败他的那个女人...森胁暖奈,她就会用古怪的鸣牌,將本该属於他的牌流到別人的手上。 而且更可怕的是。 森胁曖奈掌握了白道公认的三大神技之一—诱导副露。 通过自身的副露捨弃对手的关键牌並没有那么可怕,主宰他人的鸣牌,才是更加高深的法门。 但夏尘一个高中生,竟然掌握了第一阶段的感觉”,这已经很嚇人了。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大沼秋一郎长吸一口气。 他感觉再过数年,自己职业选手的位置都要保不住咯。 两巡后,一枚西风被井川打出。 和也脸上的肌肉不免微微抽搐起来。 如果是按照既定的牌山,这枚西风也是他的,他只需要开槓白板,就能摸到岭上的西风,从而再开第二槓。 二槓后翻出红中,自己的白板瞬间成为了dora8。 这便是副露进攻法的核心精髓,在副露中攫取海量的槓宝牌,从而让自己的手牌番数一步登天! 然而。 夏尘身为因果律的心转手高手,通过一次鸣牌將他的设计统统破坏了。 不过,夏尘的鸣牌也並非没有隱患。 鸣牌之后的他,也是连打了两枚八索,很显然他吃掉的八索对他来说並不能增进向听数,反而是有害的一打。 这就很有意思了。 和也见识过更加强大的因果律高手。 比如说同为关西三大高手之一的黑泽义明。 和也见过他和自己哥哥的对局,黑泽只需要一次简明的鸣牌,就能让哥哥和马本该是累役的大牌,变成了只有五番的满贯。 十三番,降格为了五番。 只是一次的鸣牌而已。 而黑泽的手牌,也有了长足的进展。 虽说黑道这边总有人嘲讽黑泽,说什么他是唯一一位两次被心转手击败的上层高手,但不得不说,他的因果律感知能力必然是上层境。 对牌局的预测,绝对远在夏尘之上。 反观夏尘的这次鸣牌,也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上层和心转手的差距,一眼可辨。 所以说,夏尘的因果律还没有练到家,跟真正的上层高手差別巨大。 但不管怎么说,夏尘也確確实实给他造成了巨大的麻烦,两人可谓是针锋相对、势均力敌。 而紧接著,上家的八木原打出了一枚一万。 “槓!” 夏尘四张一万直接槓出,崭新的大明槓显露在外。 和也顿时瞳孔猛然一震! 如果他的感觉没有错的话,王牌的第二张,应是九万! 果然,一枚九万从王牌翻出,夏尘的宝牌瞬间加四。 但更重要的是,一枚西风被他从岭上取来,接著直接摸切而出。 嘖... 和也脸色极度难看,原本这张西风应该是他的,並且是通往第二槓的必需之牌,结果又一次被捨弃在牌河之中。 如此一来,第二槓可谓是遥遥无期。 但一枚六万入手之后,和也的这副牌还是完成了听牌。 【三三伍六七万,四伍筒】,副露【西西西,白白白】,宝牌白板。 这副牌只有白板西风dora3,外加赤dora2,只有閒家跳满12000点。 乍一看好像很大。 可实际上,如果没有夏尘的那次鸣牌,和也此前预想中的其原本模样应是,白板西风dora8赤dora2的十二番三倍满。 两者的打点,差別巨大。 设想中的三倍满,可是24000点! 而且如果能再摸一枚赤五筒,便是累计役满的超级大牌了。 可惜,最终只搓成了如此小牌。 全都是因为,夏尘的那一次鸣牌! “立直!” 而或许是夏尘的鸣牌,导致运势流向了八木原景子,她的手牌很快成型。 【二三四七七筒,二三四万,三四伍索,发发】 本来她是打算凹三色同顺,可是入手了一枚伍索,不得已选择了立直。 双碰听胡率不高,但发財应该还是有人打的吧。 少女心存了几分侥倖,毕竟上一局她被飞了,这一局必须要拿到一位才行。 淘汰轮之后已经不计算平顺之类的规则,所以要晋级得是总积分第一第二。 一位,还是有望晋级下一轮的。 所以她必须要追求打点了。 虽说和也和夏尘听牌气息不小,但听牌也就意味著他们也不会放弃和牌,这样摸上了发財就一定会打出来。 可琦玉县越谷女子的这位部长,还是太过自信了。 她立直之后的下一巡,便摸上了一枚九万。 啊这... 她目光看向夏尘的牌,副露了一组【——一一万】,还有一组【七八九索】 这副牌看起来就像是全带么的牌型啊。 但是九万和也打了一枚,王牌上一枚,应该不会是这张吧? “荣。” 可当她把牌打出的那一剎那,就听到了足以让她心灰意冷的声音。 夏尘手牌推开— 【——一筒,九万,—一一索】,副露【七八九索,——一一万】 “纯全,三色同刻,dora4!” 本该是平平无奇的副露纯全,可是因为有著宝牌四的加持,以及一个极度冷门的三色同刻,瞬间让这副牌达到了庄家八番倍满的境地。 “24000点!” 听到这个声音的剎那,八木原景子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要知道自己还附带了一根立直棒,才东一局她的总点数已经来到了可悲至极的正负零。 是真正意义上的零蛋! 东一局,一本场。 这一局就没有什么好说了。 井川搓了一整局的小七对,终於和了出来。 【北北,六六万,三五五七七索,二二伍伍筒】,自摸三索。 “小七对,自摸,赤dora2,2100|4100点。” 八木原景子当场被飞,结束了这一局。 “各位辛苦了。” 打完这一整局,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魂都要飘出来了。 可恶的夏尘,居然故意藏拙,搞得她错估了夏尘的实力,两局都被打飞。 真是坏男人! 但八木原景子被婊的这一局其实不算惨的,因为到了全国大赛上,她还要再被高鸭稳乃再婊一轮,直接被淘汰出局。 和也望著最终落到三位的点数,沉默不语。 本来以为是皇城pk,高手对决,结果因为有个弱者,而导致整场牌局的质量不高,这种程度的对局根本不可能让他踏入上层境界。 “抱歉,下手重了。” 夏尘淡淡开口。 八木原景子还以为夏尘是在安慰她,还不好意思地说了声没事。 但和也很清楚,这话是对他说的! 明明他们俩心有灵犀地开启御无双和因果律的巔峰对局,结果却没有一个合格的牌搭子,实在是可惜至极! “没事。” 和也冷著脸,“下一局我们还会交手,希望后面的对手实力能更强一点。” 太弱的人,根本承受不了他们的攻势。 至於井川则只能像个嘍囉一样,訕笑不语,他本来还约定好跟和也一同晋级,没想到三十二强就被淘汰了。 “但愿如此。” 夏尘点了点头。 和也不免盯著新的对局表公布,他只希望来两个合格的牌搭子! 別的对局室的比赛也渐渐完结,最终,崭新的名单公布。 对局表上,居然是两个夏尘异常熟悉的名字。 之前击败过的...佐仓伽鹤子。 以及,一个令他拳头紧握的名字上杉绘清顏! > 第109章 权力的交易 第109章 权力的交易 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上杉绘清顏。” 当这个名字清晰地映入眼帘时,夏尘耳边所有的声音,譬如惯例赛后的广播播报、和也不耐的轻嘖、观眾席隱约的嘈杂一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血液衝上太阳穴时沉闷的鼓譟,以及指尖传来的、因瞬间过度用力而导致的细微刺痛。 但这一次,夏尘的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因为仇敌相见而乱上分毫。 如果是曾经。 他会不理智地狂怒,声嘶力竭地发泄,极具破坏性地摧毁身边之物。 之所以会如此,那是因为数年前的他只能无能狂怒。 他太弱了。 神宫的那些大人物,甚至都不屑於跟他解释什么,就带走了妹妹的一切。 然而现在,神宫的人居然主动找上了他。 那就说明了一件事,她们也怕了,如若不然,一个低贱如螻蚁般的角色,何至於让大巫女亲身前来,测试他的真实水准。 若真是不屑,大可以无需在意此类跳樑小丑。 就如夏尘也不在意平野道和、小泉悠斗等人的报復。 既然来了,就说明她们实质上是心存恐惧的。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胸腔里某种沉寂了许久的东西,正在被这个名字猛地撬动、甦醒。 终於———— 让我逮到你了。 没有惊讶,更没有不理智的愤怒,而是一种近乎冰冷的確认。 就像在漫长的黑夜里追踪猎物的足跡,当第一个清晰的脚印终於出现在眼前时,猎手心中涌起的並非激动,而是全神贯注的冷静。 他缓缓直起身,目光从对局表上抬起,平静地扫过正在离场的八木原景子,扫过眉头紧皱的水无月和也,还有正在沉思的井川。 夏尘微笑著开口道:“和也兄,下一局的两人是我的仇人,你我合作吧。” 如果只是一位获胜,没有和也他也一样有足够大的把握。 但他的诉求可不仅仅是一位取得胜利而已。 他必须要让这个女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原本,和也看到两个名不见经传者的名字,还有些不爽。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又是两个废物,影响他跟神之夏尘的巔峰对局! 可当他听到夏尘的这番话后,眼神萌生出一丝异样的锐利锋芒,如果说只是不知名的角色,实力应该不会怎么样。 但对方居然是夏尘的敌人,这就说明那两人的实力非同小可,这反而让他来了几分兴致。 “我的目標只有你。” 和也冷冷地开口,並没有答应或者拒绝。 他一心只想著战胜夏尘,这两人实力高强的话,正適合他完成突破上层的最终考验。 “我知道。” 夏尘淡然一笑,“但对方是我的敌人,下一场对局,我一心只会想著击溃她们,没有心情跟你切磋,而且那两人一定会选择联手。” ” ” 和也沉默了下来。 说的也没错,如果这两人是神之夏尘的敌人,那么夏尘必然没有心思跟他一对一地较量。 而且这两人的目的也不纯,对方两人联手的话,也不適合作为稳定牌局的牌搭子,如此一来,局势就会非常恶劣。 这种对局,不適合成为他突破上层的选择。 但是夏尘这种年轻的因果律高手,又是百万千万人里才可能会出一个,偌大的霓虹,能找到这么一位十六岁的因果律,难如登天! 所以,他不能放过夏尘这个人。 “合作可以。” 和也选择相信了夏尘,“但是往后你必须接受在下的挑战!” “可以,你约时间,我约地点。” “成交!” 两人都是聪明人,很快达成了联手。 和也要战胜夏尘,就必须要让对方心无旁騖,跟敌人对战,就没有纯粹的心思跟他交手,那样的对局毫无意义。 而井川只是愣了一下的功夫,就看到这两人居然从刚刚的敌对状態,瞬间转变成了联手的盟友,不免一脸诧然。 等到夏尘离开之后。 井川喉结微微滚动了片刻:“抱歉和也,没能和你一同晋级决赛。” “不碍事。” 和也没有责怪怨懟什么,此刻的他反而高看了井川几分,之前还觉得井川认为夏尘有些独特,他还认为井川有眼无珠,但现在才知道是他错了。 而且错的厉害。 夏尘可不仅仅是独特这么简单,他真是万中无一的人选。 水无月世家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一位...没有依附於黑白两道大家族势力的、而且年龄在二十岁以下的因果律心转手高手,但现在,居然被他在东京大赛上遇到了! 至於井川没能和他晋级决赛,反倒成为了小事。 四进二的赛制规则里,同时遇到了他和夏尘,不管是谁来了都得淘汰! “这人和我一样,是心转手的高手,而且是因果律的天才!”和也淡淡解释了一句。 井川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和也,我在刚才的比赛就一直在想一件事,这个人有可能就是我之前给你看牌谱的那个人。” “你是说...那个雪豹闭嘴”?” 和也摇了摇头,“那个人虽是心转手,但他的实力跟神之夏尘还差了一个档次,夏尘应该是心转手后期乃至巔峰,而他应该只有中期。” “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 井川微微摇头,“但你想过没有,这是个不到二十岁,且仅有高一的因果律才俊。 你曾经跟我说过,因果律的开闢者是一位十三岁步入上层的绝世天才,哪怕神之夏尘的天赋远不及那位,但他在一个月之內提升实力,我认为並非难事。 何况,因果律最强的形態是在面麻,当时我打的只是网麻。 更重要的是,神之夏尘在一个月前喜欢使用配弃的战术,而那个因果律的高手也用过多次配弃,同时那人只在晚上八九点钟才是最活跃的时间段,显然他並非是代打这样的自由职业————” 诸多的关键信息匯集到了一处。 就连和也,也彻底被说动了。 “井川,你简直是当代的福尔摩斯!没想到这些线索都能被你全部得联繫到了一起!”和也激动不已。 难怪了。 因果律本来就是三大流派里人数最少的,並且这一派很少在筑根这种境界显露出天赋,毕竟感觉这种东西时准时误。 你筑根期的感觉,很难谈得上可靠。 所以因果律这个流派最可怕的一点,那就是他一旦展露出应有之天赋后,基本上保底都是心转手。 毕竟只有心转手境的感觉,才能真正用於实战。 其实这一点,跟夏尘在赤木总纲里提及到的因果律修炼之法,也大差不差。 你筑根期主要还是修炼铁炮玉,磨礪基础功力,哪怕你学习掌握运势的法门,都要比所谓的感觉”更加可靠。 所以赤木也说,筑根期应该培养和训练感觉,而不是凭藉感觉去打麻將,这样完全就是害人害己。 只有心转手境,因果律才能初步运用於麻將。 这也是因果律人数稀少的缘故。 可在人数稀缺的情况下,突然就冒出了两个心转手高手,很难不被人联想到一块。 通过井川的分析,和也感觉还真就是那么一回事。 那个网麻的心转手高手,恐怕真就是神之夏尘! 从白系台的休息室里出来。 儘管夏尘没有去关注其他人的比赛,但从弘世堇沮丧的神情来看,夏尘觉得好像不用多说什么。 也没什么话可说的。 夏尘终究没有和队友们分享自己的仇恨,只是跟大星淡日常斗了下嘴,便迈著坚定地步伐朝著赛场走去。 在不远处通道入口。 那里,一个身著白衣緋袴、鸦发垂肩的身影,正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巫女微微侧头,清冷如冰的目光越过数十米的距离,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夏尘身上。 没有挑衅,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近乎非人的、洞悉般的审视。 夏尘迎上她的视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极轻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终於还是按捺不住了么? 若是说曾经的夏尘,面对强横无比的神宫毫无招架之力。 神宫甚至不屑於除掉他,毕竟这种螻蚁一样的角色,杀了都嫌弄脏手。 对绝大多数霓虹的底层人而言,確实如此。 霓虹的政、宗和商三位一体,邪教和天道教勾结政客和商人,政客需要商人提供资金和宗教赋予的神权,商人则需要两者的背书。 底层人向上攀升的途径,在这个国家早已湮灭。 但这个世界上,总有人能逆天道大势而行。 所以,他要把这个沟槽的世界,彻底打个粉碎! 牌桌之外,无声的硝烟已然瀰漫。 而下一局,將不再只是爭夺晋级的比赛。 “主人,这个夏尘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他虽然运势不强,但是他能够通过各种手段提高自身的运势,我们真的能打败他么?” 佐仓已经被夏尘打得道心破碎,此刻的她听到夏尘两个字就害怕,而且她也从未见过这位巫女出过手,所以一时间非常担心。 “无妨,运势而已。” 大巫女微微一笑,“运势,我有的是!而且神之夏尘如果真的只有筑根的运气,他断然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唯一让她担心的,是这一局里混入了水无月和也这个人。 水无月世家,歷来都盛產不少御无双的大才,而其兄长水无月和马突破了上层境界。 稍微有点麻烦。 但她也並不需要跟和也交手。 因果律和御无双本就是一对死敌,说不定接下来会成为三打一呢,和也如果只是为了到冠军,她也不是不可以击败夏尘之后,把佐仓这个废物的名额让给水无月。 如此想著,她带著佐仓迈步踏入了对局室。 和也和夏尘,早已坐定。 佐仓看著两人的位置,夏尘是北,和也是西,而本该是配角的自己居然拿了个东,反倒是大巫女只能委屈在她下家的位置了。 上杉绘清顏没有跟夏尘说话的想法,毕竟在她看来,这个毛头小子终究不可能与神宫为敌。 她来此,也不过是为了確定夏尘的实力,为神宫扫清隱患。 对於夏尘这个人的一切努力,在她的眼里,不过是像蛆虫一般的蠕动。 蠕动再快,蠕动再远。 也不过是区。 牌局开始。 上杉绘清顏看著手牌,嘴角露出笑容。 歷年来的个人战,经常会出现某一两位选手被打成负分,所以牌局早早结束的对局。 这种牌局的含金量太低,而且各家的最终比分差別都不大,在直播的角度来看不够精彩。 尤其是高水平的选手面对低水平的选手,往往会选择击飞倒数第一快速结束比赛。 为此后续的比赛里,十六进八及后续的比赛,统统採用负分不会结束,而是会继续打下去,只有两位以上的选手墮入负分,才会结束。 同时,南四局的一位,也有继续加赛的权力。 並且如果一二位的点数差距未超过一万点,还会进行西入。 也就意味著,一位必须要碾压其余所有人,拉开至少一万多的点差,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当然按照这个规则打,牌局的时间往往会变长,所以十六强和半决赛都只打一个半庄,只有决赛才打两个半庄。 而在这个规则之下,对这位巫女而言,可是大大的有利。 一来她能够让佐仓给自己送分,最终轻鬆达成十万余的点数优势,二来没有击飞规则,佐仓哪怕是负分,也不会被淘汰。 某种程度来说,麻將是权柄之爭。 牌桌上的谁权力最大,方可取得胜利。 这一点,只是庶民的夏尘是不会懂的。 东一局。 和也有些疑惑地望了夏尘一眼。 虽说两人要合作,但合作要如何打,夏尘只字未提,所以他也有些搞不明白,只能正常按照自己的风格来打。 开槓西风之后,翻出一枚南风,瞬间就是五番。 並且早早地在第三巡就步入了一向听。 【二三四伍伍筒,四伍五索,七七万】,副露【西西西西】 手里还有三枚赤宝牌,已然是閒家倍满的大牌。 然而。 十巡过去了。 和也连续摸了十张废牌,居然都没能够听牌,这让他有些匪夷所思。 水无月和也感到一种陌生的“窒息感”。 仿佛原本围绕他汹涌奔腾的运势潮汐,被一层无形却坚韧的薄膜包裹、隔绝了。 他体內属於御无双的本能在尖啸,想要衝破这层束缚,但那薄膜却隨著他每一次摸牌尝试而微微变形,始终不曾破裂。 这根本不是运气差————这是被某种力量给“限制”了。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刀般刺向上杉绘清顏,诡异的来源,便是此人! “自摸!” 最终居然是佐仓立直一发自摸和牌。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筒,二三四万,南南】,自摸九筒。 立直一发平和一气通贯的庄家满贯,每家4000点。 这是...怎么回事? 就连佐仓自己也有些惊呆了,自己六向听的起手,但是后续的摸牌如有神助一般,接连摸到关键张完成了听牌,並且还一发自摸高目一气通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和也和佐仓,都不禁看向了那位老神在在的巫女,上杉绘清顏。 只见她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很显然,刚刚的诡譎的一幕,正是她的手笔。 运势奇怪地增加了,但...” 夏尘也敏锐地感觉到了古怪之所。 刚刚的某一时刻,似乎和也听牌的那一瞬间,他的运势突兀地迎来了提升,但这种提升並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因为这运势不属於他,难以掌控。 他几度听牌,但听的都是一些令人不舒服的牌,完全感觉不到能够自摸。 场上的运势,竟然是彻底紊乱了。 东一局一本场。 宝牌五索。 和也继续他的老本行,开槓四万之后翻到了三万,隨后手里还有三张东风依旧是有役的状態。 【一二七八九万,六七八索,东东东】,副露【四四四四万】 听牌一个边三万,而且因为宝牌指示牌占有了一枚,这副牌只听三枚。 如果是之前的和也,这种边三万也是隨便自摸。 但现在的他总是感觉到自己无法摸到自己能够自摸的牌。 同一时间,佐仓听牌。 【六七八万,伍五六七八索,三四五六七筒】,听牌二五八筒的三面听。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牌简直约摸越顺手,这一定是巫女大人的功劳! 反观和也,不管怎么打,都觉得牌越来越不顺手。 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遇到。 巫女只是冷笑。 “权力的交易” 这就是她的能力。 所谓人类最初的权力,本质上就是调动资源的力量,从一开始仅仅是功能需要才將权力赋予一人之身,再到授予权威直至权威固化到权力垄断,最终凝聚成几乎呈现实质化的权柄之力。 运气,在她眼中,不过是权力的某种表象而已。 真正的大人物,不论自身运气的好与坏,都能够通过自己的手腕,去干扰凡人的运气。 就比如说。 手握权力的大人物要弄死一个人,对这个人而言,那么就是运气不好。 反过来,如果权贵们要给予这个人赏赐,对其而言那就是运气好。 从这就能看得出来,手握权柄者能够左右他人的运气。 放在麻將也是一样。 她能够剥夺和也的运气,赏赐给其余所有人。 只不过她赏给佐仓的是纯粹的运势,而夏尘的乃是斑驳的运势,故而佐仓能够藉助她的运势飞黄腾达,反而是夏尘,只是吃了点权力带来的边角料,依旧是一事无成。 上杉绘清顏的指尖在牌桌边缘轻轻划过,如同帝王在疆域图上划分领地。 每一次指尖的停顿与移动,都对应著牌桌上运势的无声流转。 当她將一股相对“纯净”的运势引向佐仓时,唇角会几不可察地放鬆一丝; 而当她把那些混乱、斑驳的运势碎屑推向夏尘时,眼底则会掠过一抹极淡的、实验者观察样本般的兴味。 这,便是独属於她的权柄之力! “自摸。” 就在这时候,檀檀的自摸声音,从绘清顏的对家响起。 夏尘的手牌缓缓推开。 【一二三万,二三四四五六索,一二二三筒】,自摸二筒。 只有门清自摸和的一番,极其垃圾的一副牌。 而且这副牌还有切四索,赌一二三的三色机会。 然而夏尘只是简明地拍下了二筒,宣布自摸。 “一本场,400|600点。” 夏尘报出微不足道的点数,声音平静无波。 但上杉绘清顏深深地注视著这副牌,神態微冷。 按理来说,之前不断和大牌的神之夏尘,对这种小牌应该不会放在心上,毕竟这种一番和了也不够塞牙缝的。 但是这一次,他却选择了自摸。 看来这傢伙,还真是走的因果律的路线。 而因果律最擅长的,正是破解这种“人为的秩序”。 第110章 御无双与因果律的完美配合 第110章 御无双与因果律的完美配合 和也看著夏尘和出了这么一副一番小牌,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按照运势流的法门,当其中有一家运势如虹的时候,需以最快速度和牌,破坏掉其凝聚的牌浪。 千万別以为运势好的一方和了大牌之后,运势就会归於平静。 那是普通人才会这样,而运势流的雀士,尤其是御无双的上层高手,当乘上了自己的牌浪之后,可以说是势不可挡,疯狂和牌连庄。 所以和也非常清楚对付运势流高手的打法,那就是在对方乘上牌浪之前,阻断对方的和牌! 【一二三万,二三四四五六索,一二二二三筒】 如果夏尘的这副牌,选择切四索振听立直赌高目,亦或是切一筒立直追求平和听三面,都会带来不可挽回的损失。 这就是把运势让给了对方。 看到对手做大牌,选择放弃大牌转为速攻,能和即和,是最容易破坏对手运势的不二法门。 东二局的零本场和一本场。 “荣!” 坐庄之后的上杉绘清顏选择了痛击队友,连著两局荣和了佐仓。 一副牌是庄家跳满18000点。 而另一副牌就更加可怕了。 【伍六七筒,三三四四伍五七七索,伍六万】,宝牌七索。 断么平和一杯口外加五枚dora,直接就是庄家倍满24300点。 两次痛击,几乎让佐仓肝胆俱裂。 我...难道不是队友么? 上杉绘清顏根本就没有把佐仓当人看,她的能力除了权力的交易,还有权力的回收。 权力可以拿来给自己手下的狗用,但当上位者要把权力回收回来,则是会收取百倍乃至千倍的回报。 大人物们心血来潮时,会给下面的人一点权力的甜头尝尝,但享受了权力带来的滋味,自然也要承受失去权力的痛苦。 瞬间她的点数就来到了62900点的恐怖点数。 直接化身为了这一局的真正boss! 和也的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难怪夏尘会有和他结盟的打算,他的这个敌人,实力绝对是非同小可。 连著好几局,和也都完全没有办法和牌,运势被彻底压制住了。 “神之夏尘,你不是很想知道你妹妹的消息么?击败我,你就能得到了!” 点数到达六万的高峰后,上杉绘清顏檀口微张,唇角显露出一抹讥讽之意。 “是么?看来神宫打算承认自己的罪行了?” 夏尘並没有被对方的言辞而触怒,只是淡淡地还击道。 实际上对方的这番话,反而让夏尘越发感觉到自己的妹妹还活著。 神宫为幼叶精心准备了一场葬礼,並专程让夏尘出席。灵堂中央没有棺槨,只有一副被白菊簇拥的巨幅遗照。 整整三个小时,坐在最前方的夏尘凝视那张定格的笑脸,完成一场没有遗体的诀別。 他並没有目睹少女遗体的真容,所以夏尘认为那场葬礼只是虚假的过场。 现在这位巫女的这番发言,反而让夏尘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想! “自摸!” 很快,这位巫女再度自摸庄家满贯,每家再度支付4200点! 此刻的佐仓,已经被打到了负分,—10300点。 而巫女的点数还在进一步的拔高,达到了越发恐怖的75500点,而不论是夏尘还是和也,都还没有多少进帐。 尤其是和也这样的御无双强者,居然被打成烧鸡! 场外的井川,都彻底看呆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和也居然被对手压製得如此之惨! “来啊,击败我啊,神之夏尘!” 看似优雅端庄的巫女,此刻面容扭曲地发出了猖狂之语。 隨后一根立直棒直接拍在了立直槽之上,並且又是横板一枚红中宣布立直。 满满的压力,给到了和也和夏尘。 此刻的和也,运势依旧被压制。 这个女人的能力,似乎一直在针对著他。 所以只有夏尘,才能破解对方的这副牌。 而与此同时,夏尘摸上六万之后,同样听牌了。 【伍六六六万,三四伍六七八九索,一二三筒】,宝牌三索。 打出三六九索和伍万中的任何一枚都能听牌。 但其中三索和伍万都是宝牌,危险度极高。 隨后夏尘看向了对方的牌河。 【九筒、八筒、一索、七万、五索、九筒、七索、八万】以及最后的立直宣言牌红中。 这副牌,一般人能猜到她在听什么牌么? 如果是別人,夏尘还会担心对方有设局钓鱼的可能,但这位巫女似乎是个喜欢以力服人的麻雀士,所以她的牌河可谓是坦坦荡荡,这样一来你完全可以通过读牌来判断她在听什么牌。 首先万子部分,七万是手切、八万是摸切,而五七索也都是手切。 但是七万切的比五七索更早,这就意味著索子部分的权重更高,七万大概率只是个浮牌。 很多人会看这副牌里,七八九这些高数位的牌很多,知道自己打九索不可能点七八九的三色,宝牌的位置在三索,哪怕是放统也只是个小胡。 这么想恰恰就错了。 只要稍微懂点牌效的就会知道,【五七七八索】和【四五五七索】的两种牌处理是不一样的。 第一种大概率是先五后七,而后一种则是先七后五。 这就意味著两张都是手切的五七索,还是先五后七的牌河,听六九索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打九索相当於是直接给对面送。 当然。 对方也有极小的可能是听三六九索,听伍万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但六九索这两张牌,放统可能性几乎是90%以上。 而打三索和打伍万其实都是一样危险,那么夏尘就直接选择了追求更高目的做法,切出了宝牌三索追立。 “立直!” 看著夏尘竟然打出了三索,上杉绘清顏瞳孔震颤,有些不可思议地望著神色淡漠的夏尘,这小子为什么敢打宝牌三索,他不要命了么!? “来吧巫女小姐,我们就赌一赌,运势究竟会向著谁吧!” 夏尘的內心没有丝毫波动。 运势虽然能主宰绝大多数麻將的成败,但他和这位巫女小姐的运势差距,並没有大到不可想像的地步。 对方听六九索的两面,其中六九索还被他扣住了一枚。 而和也的牌河,打过了万子和筒子,就是没有打索子,所以索子部分和也必然占有了数枚六九索。 反观他的四五七万的三面听,只有对方牌河里出过了一枚。 所以总共听十枚之多。 若是一个月前的他,面对运势原强於自己的对手,夏尘或许会避而不战。 但一个月后,他运势已经步入了心转手境,还有被牌所爱之身的祝福,加上龙鸣统御熔炼之后,打出宝牌的运势增幅。 诸多利处,没有理由不正面一战。 “你...” 上杉绘清顏神色微凛,夏尘胆敢打出宝牌追立,这是对自己的运势有多么自信啊,虽说此前她注意到对方打出宝牌后有运势的增长,可终究只是筑根废材罢了。 可隨后的一张牌,让上杉绘清顏的脸色骤然一变。 那赫然是一枚...她已经打过的一枚七万! “怎么...可能!?” 立直后无法改张,她只能惴惴不安地,將这枚七万打出。 “荣!” 夏尘的荣和,宛如索命的追杀,直取脖颈! 上杉绘清顏只感觉脖颈一凉,她竟然被运势远低於自己的夏尘给直击了! 更是隨著夏尘翻开里宝指示牌,一枚五万出现在其中。 竟然是中了三枚里宝牌! 【伍六六六万,四伍六七八九索,一二三筒】,荣和七万。 “立直一发平和,赤dora2,里dora3!” 夏尘重重吐出一口恶气,宣布了这副牌的番数。 “倍满!” 16900点的高额倍满直击,外加一根立直棒。 虽然对点数高达恐怖的75500点的上杉绘清顏来说,远没有到伤筋动骨的程度。 但这么多年来,这还是她自踏入神宫,得到权柄之后,第一次迎来的一记重创! 一旁的佐仓,也是缩起了脖子,回想起了夏尘也是通过各种不可思议的手段,將运势达到与之匹敌的程度。 哪怕是巫女大人,竟然也遭遇到了重创! 在大脑震盪了好一阵之后,上杉绘清顏终於弄明白了其中的因果。 “你的运势,根本就不是区区筑根,而是心转手!” 难怪神之夏尘胆敢与之对日,哪怕是掌握了因果律的一些心法,以及控制运势的手段,基础运势的薄弱也是不可弥补的。 筑根就是筑根。 就像基础数值只有10点攻击力的小怪,即便给他攻击力放大十倍,也只有区区100点的伤害。 夏尘之所以敢跟数值高出他无数倍的自己对攻,显然是对自身的运势有著绝对的自信。 那么他的运势远比筑根强大无数倍才对。 所谓的筑根境,不过是虚假的表象! 他故意隱瞒了自己真正的运势强度。 “什么!?” 和也此刻也是震惊了。 夏尘的运势原来不仅仅只有筑根,而是跟他一样,都是心转手境。 心转手的运势,加上心转手的因果律,这傢伙两派俱修,加上其本身非常扎实的功底,儼然有铁炮玉大家的风范。 他是打算三派兼修、三教合一! 夏尘轻轻一笑。 巫女的反应还是很快的,仅仅是一次放统,就猜到了他运势的真实强度,根本不是表面的筑根。 这也让夏尘不得不再一次讚嘆从那只小萝莉魔物志崎綾身上刷到的能力一“雀隱法”,这个技能可以屏蔽绝大多数魔物的感知,使得无人知晓他运势的真正强度。 麻將终究是信息战。 如果巫女知道他的运势步入了心转手境,是断然不敢在上一局里,如此囂张地跟他对攻的。 “你竟敢...你竟敢欺骗於我!” 巫女此刻的愤怒,几乎吞没整个麻將场。 她平生最痛恨欺骗之人。 就算是面对自己的手下佐仓,也是直言不讳地让她给自己当狗。 所以像夏尘这种骗子,理应受死! “立直!” 这一次,她的手牌更加可怕。 【三三三四伍六七筒,三四伍万,三四伍索】 听和二五八筒带四七筒的超级五面听,还有立断平三色以及三枚赤宝牌,可以说这副牌立直几乎无懈可击。 同时,她直接用权力的天平压制了夏尘的运势,使得运势开始朝著其余三家疯狂外溢。 夏尘不免深吸一口气。 按理来说上一局直击了对方,自己这一局的运势应该上涨才对,这才符合运势流动的规律。 可现在他的手牌,烂到简直看不下去。 【二八万,二七八索,一一四伍九筒,东西西】 这还是改良了几巡之后的坂本,之前的手上一堆字牌。 不过对方压制了他的运势,等於放鬆了和也的强运,所以这一局,最好的方式就是仰赖和也。 “吃!” 夏尘直接吃掉了和也打出来的九索。 这个鸣牌之后,运势开始流转。 紧接著和也入手了一枚,本该是上家自摸的超高目八筒。 此刻和也的手牌。 【一二二二六七八八八八筒,九九九万,西】 夏尘这傢伙,在帮他! 这让和也想起了以前,父亲说过的一句话— 不要招惹御无双的高手,更不要招惹有因果律辅助的御无双高手。 没错,当有一名因果律的高手来辅助御无双时,御无双的运势將会得到无限的爆发! 所以往往代打圈子,都很少会让御无双和因果律作为搭档,因为对手如果不是同样的配置,几乎没办法打。 和也嘴角不禁浮现起狂笑。 小妹妹,看来你还是不懂御无双和因果律组合的强大! 隨后,和也打出了西风。 “碰!” 夏尘鸣掉了这张牌。 而紧接著的一巡,上杉绘清顏依旧没能自摸。 但和也紧接著摸上来了一枚二筒! “槓!” 没有丝毫的犹豫,和也直接开槓二筒,並將手里一筒打出。 王牌之上的第一枚槓宝牌翻出,正是和也需要的一筒,宝牌加四! “碰!” 夏尘再度鸣牌一筒。 而这一圈,上杉打出了对她毫无作用的西风,然而同一时期的和也却摸上来了一枚七筒。 此刻他只需要打出东风立直,这副牌就是听六九筒和七筒的三面听。 然而,御无双怎可止步不前! “槓!” 有了因果律的辅助,和也此时意气风发。 第二组槓直接槓出,再与王牌之上翻出了一枚七筒。 槓宝牌全中! 预示著和也槓出的二筒和八筒,彻底晋升为了通往倍满的门票。 並且和也从王牌之上,摸到了一枚六筒。 【六六七七筒,九九九万】,暗槓二筒和八筒! 从之前的那副三暗刻的nomi小牌,瞬间转变成了带有dora8的恐怖四暗刻! 反观上杉绘清顏,二八筒被槓走,七筒也彻底绝跡。 这幅本该是听二五八四七筒的超级五面听,如今已经变成了只听四五七筒的三面听。 而且王牌之上的七筒,还占有了一枚。 但她並不知道的是,夏尘此刻也收拢了不少四五筒,另一边的和也手里也有两枚七筒。 所以她的这副超级五面听的大牌,只剩下四五筒的余张,从枚数来看,並不比听六七筒双碰的和也更占优势。 虽说和也的双碰里,七筒已经绝了。 但身为御无双的他,运势远远强於对方。 最终,巫女在听和二五八四七筒的五面牌型里,成功抓到了一枚无法自摸的统牌六筒。 並且打出! 和也此刻荣和的声音,宛如一道雷霆轰落九幽,驱散一切邪魔! “荣!” 和也当即推倒手牌。 【六六七七筒,九九九万】,暗槓二筒和八筒,点和了巫女打出来的六筒。 “对对和,三暗刻,dora8!三倍满36000点!” 和也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把,此前被巫女的能力压製得和不出大牌,但这一次可是三倍满的直击。 然而夏尘看了一眼他的这副牌,不禁摇了摇头:“兄弟,你这牌怎么不立直啊?看来你对我的实力还是不够放心。” 四暗刻都不立直,那不就变成三暗刻对对和的小屁胡了? “.. ” 和也顿时沉默了下来。 如果是之前的他,这副牌甭管听多少枚,必定立直。 但其实別看和也有些狂傲自负的模样,实则心细如髮,他甚至比自己的大嫂水无月冬子都要稳重。 面对这个能力古怪的巫女,在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情况下,他没敢贸然立直。 但正如夏尘说的,如果立直的话,那就妥妥的是累计役满了! 当然,其实也確实对夏尘的业务水平不够放心,毕竟他对夏尘的了解还不够多,他不確定夏尘的斗转星移修炼到了哪一步。 所以他怂了一点。 兄弟不好意思,我的。 三倍满的直击,让本来点数莫大优势的巫女,被拉到了和夏尘、和也的同一起跑线上,再也没有了之前跋扈的气势。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巫女先是被夏尘直击了一个閒家倍满后,又马不停蹄地再一次直击了一个更狠的庄家三倍满。 上杉绘清顏在心底嘶吼。 这不只是点数的损失,更是她所坚信的“秩序”被践踏。 权力本应当自上而下分配,运势应当由掌握权柄者予取予求。 可眼前这两个人,一个用“欺骗”隱匿真实,一个用“蛮力”挣脱束缚,竟用这种毫无美感、毫无规矩的方式,將她精心构筑的“权力棋盘”砸得粉碎! 她必將要两人统统付出代价! > 第111章 无役变累满 第111章 无役变累满 四家点数。 佐仓伽鹤子:—10100点; 上杉绘清顏:21600点; 水无月和也:53400点; 神之夏尘:35100点。 此时此刻,和也正值庄家,携三倍满之威,拥有最高点数和乘胜追击的绝佳位置。 如果能击飞上杉绘清顏,这一场比赛才算真正结束。 和也不免神色冷冽了几分,对方的能力颇为诡异,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要知道在黑道麻將,其实也存在著不少奇人异术,像是有些铁炮玉上层,有著精妙到能分辨出0.01克的恐怖手感,还有一些心思敏锐的女人,通过某些细枝末节的脉搏、动作和眼神,就能够读心。 所以和也是能够接受某些奇怪能力的,並非那些死古板的麻雀士。 “不可饶恕—!!!” 上杉绘清顏几乎要发出尖啸,那张总是维持著非人般清冷的脸,此刻因暴怒而扭曲,额角甚至迸起了细微的青筋。 但比愤怒更深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恐慌的裂隙—在她坚信不疑的“权力秩序”內部,被人为硬生生凿开的裂隙。 权力应当自上而下,运势理应由掌控者分配。 这是神宫教导她的真理,也是她驾驭权柄之力的基石。 可刚才那短短几巡,夏尘用两次精准到诡异的鸣牌,和也用以暴制暴的连续开槓,像两柄不讲道理的重锤,把她精心维护的规则砸得稀烂。 完全不在乎分配,只专注於掠夺与爆发的野蛮人逻辑! 他们根本没有遵守权力的游戏规则! “巫女大人...” 佐仓刚想要说点什么,却被巫女那近乎实质的冰冷杀意逼得禁音。 夏尘缓缓靠向椅背,甚至还有閒心將抽屉里散乱的点棒一枚枚垒放整齐。他的动作不快,带著一种刻意的、近乎羞辱的从容。 直到將所有点棒码成整齐的柱体,重新放回抽屉,他才抬起眼,迎上巫女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眸子。 “绘清顏小姐,”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带著一点礼貌性的关切,“你好像...有点失態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差点压垮了上杉的神经。 但她终究没有走向失態,而是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所有外露的愤怒像潮水般退去,重新凝结成一种更深沉、更危险的冰冷。 她將面前的牌推入牌洞,重新直起身时,那双眼睛已经变了。 里面没有了愤怒,没有了轻蔑,只剩下一种纯粹的、看待死物般的漠然。 “你说得很对,神之夏尘。” 她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甚至带著一丝奇异的笑意,“你触怒了小泉家的竖子,又惹怒了神宫,在学校里也是人见人厌对吧,我不知道你这样的人活著究竟累不累。” “这就不劳巫女小姐费心了。” 人身攻击,在夏尘看来是一种非常|ow的方式。 在霓虹,很多高中生缺乏精神內核与追求,所以喜欢向外索取,就好比很多人喜欢追星,本质上也是一种向外获取的精神需求。 霓虹的学生群体,尤为喜欢组成一个个的小圈子,而在圈子之外的人就拼命想要加入其中,获得所谓的认可。 往往这类人,被称为の计者”,意味被排挤在外的人,是受人欺负的被孤立者。 但对夏尘来说,他的天朝灵魂本来就跟霓虹的学生尿不到一壶,再说人们长大之后,离开了学校步入社会,本来就是孤独的。 夏尘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解说席上。 对於选手间互飆骚话,阴阳嘲讽,其实早已见怪不怪。 大沼秋一郎不免好奇的一点是:“就神之夏尘这种选手,还入选了白系台冠军麻將部,按理来说应该是现充中的现充吧。” 现充这个词最早来自2005年,算是比较年轻的词汇。 很多职业老头已经和时代脱鉤,不太了解年轻人的东西,但是大沼比较不同,他就是喜欢接触新鲜事物,所以能熟练运用这种年轻人常用的词汇。 “大概是吧,但他只在女生那边受欢迎,至於男生这边嘛,应该都不会喜欢这种不合群的人。”藤田靖子微微说道。 “这个很正常。” 大沼秋一郎深深点了点头,“如果我再年轻个六十岁,也会对这种现充恨得咬牙切齿,比老夫长得帅,比我成绩好,比我麻將水平高,还把漂亮的学妹全部都抢走了,我也恨啊!” 顿时,大沼回想起自己年轻时候把他喜欢的女生抢走的学长,代入感极强! “前辈,这些阴暗想法就不要在直播间里说出来了。” 藤田不由无奈。 大沼阁下人越老,可谓脸皮越厚,现在在直播间里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实个性,完全放飞自我了。 “所以...” 大沼秋一郎回归了严肃认真的一面,“这位少年的身上,面对这么多人的不认可,依旧选择了一往无前的孤独,这其中...恐怕背负了什么吧。” 虽说嫉妒归嫉妒,但大沼已经不再是年少轻狂的岁月了,所以现在的他能够理解夏尘。 “没错。” 藤田点了点头,重新看向对局室。 只见巫女轻蔑地理了理丝毫未乱的衣襟,重新坐正。 但牌桌之上的空气,已然粘稠如血。 比赛的性质,彻底变了。 不死...无休! 东三局一本场。 “立直。” 仅四巡,上杉绘清顏再度宣布立直。 这让和也不免觉得有几分古怪。 两局点和了夏尘閒家倍满16900,然后又放统给他36000点,这女人是不长记性的么? 话虽如此,但和也打得也非常谨慎,能开的槓没有开,而是小心翼翼地在兜牌。 三巡之后,和也摸上一枚七万听牌了。 【七七七七八九索,三三三四筒,六七八八万】,宝牌八万。 隨后看向对方的牌河。 九筒、一筒、北、一筒。 一筒连拆两枚,都是手切。 一般来说对子是不会那么早拆打的,出现这种手切的对子往往都是三对子最差牌效的情况。 也就是说对方很有可能听双碰。 当然,后续也有可能是摸到两组雀头的第三张组成刻子,听正常的两面。 而隨后巫女的牌河,筒子也打出了不少,六筒、七筒和三筒。 这么看来听筒子的可能性比较低。 况且如果真的听双碰的话,这副牌应该是选择留下一筒的对子,而不应该是四筒才对。 隨后和也犹豫了少许,还是决定打出了四筒。 四筒作为中筋,一般来说是比较安全的一张牌。 但是夏尘看到和也打出四筒,隱约感到几分不安,早巡连拆两枚一筒,双碰听的可能性极大。 虽说按照一般的打法,拆四筒引掛一筒是常规打法,可往往也有人会反其道而行之,毕竟四筒还有断么的可能性。 果不其然。 巫女在和也打出了四筒的时候,露出了狰狞的冷笑。 “愚蠢无知的傢伙,你还真上当了!” 她推到面前的手牌,宣布荣和! 【四四八八筒,二三四伍六七万,三四五索】 里宝牌翻出,还中了一枚三索。 “立直一发断么,dora1,赤dora1,里dora1,跳满!” 12300点! 和也好不容易坐庄,瞬间就被对方一脚踹了下去。 这一击,疼得和也齜牙咧嘴。 万万没想到这副牌,居然是听四筒和八筒的双碰,他想过了断么的可能性,但如果是断么听牌的话,完全没有必要立直才对,门清默听就能够狙击对手了。 实在没有想到,对方听四筒和八筒的双碰后,牌河里还出现了这么多的筒子牌,这才让和也放鬆了警惕。 “立直。” 紧接著,夏尘坐庄,宝牌八索。 巫女攻势依旧凶猛,再度宣布立直。 这让夏尘不免生疑,她对自己的立直,居然如此自信么? 不过夏尘也是一样。 听牌之后横板一枚危险张六索,选择了对日。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巫女恨恨地看向夏尘:“你运气真好,两次对日打出危险牌都没有放统,但是这次对日,你不可能贏我!” “那倒未必。” 夏尘微微一笑。 他的这副牌可不是为了和巫女对日的。 和也看向夏尘的牌河,也不免沉吟起来。 【西,一万,发,二万,五万,三索,中,九万】,以及立直宣言牌的六索o 这里面大有文章。 看起来筒子部分一张也没有切,可实际上万子和索子部分才更为危险。 一二万不是內切,这说明夏尘从一开始就没有掩饰自己拆一二万搭子的行为,这是告诉別家他这两张牌就是愚型搭子,然后打出了一枚五万。 之后的牌才是重点。 三索先打,而六索反倒留到了最后立直,这是让对手警惕九索的切法。 要知道数牌三和七是立直麻將的尖牌”,尖牌在天朝麻將有著双数靠张不如单,边塔组顺不如尖”的说法。 一般在出牌的时候,更倾向於选择留单数牌,因为在出牌过程中,单牌牌更利於组建牌型。 也就是说当你手里有一枚三索,和一二万的边搭,高手往往是留下三索的尖牌,选择先拆一二万,毕竟数牌的三和七往往非常重要,在某些巡目比边搭的权重都要高一些。 在边搭和尖牌的权衡之下,许多老手往往倾向於留更为灵活的尖牌。 毕竟边搭是死的,听牌之后边听三七统率也不太行。 而尖牌的数组更为灵活,还能组建出更加优秀的搭子,自然出现了边塔组顺不如尖”的说法。 这便是非常著名的尖牌理论。 当你手里有三索和六索的浮牌,一般是先切六索,后打三索。 三索作为尖牌,找二索能听胡率更高的一四索。 反观六索的危险性大於三索,並且后续找的搭子胡率也不如三索。 所以夏尘先切尖牌再出六索的行为,摆明了是告诉你一我有引掛九索的可能性。 但其实,夏尘的真正目標不在於此,而是反过来在狙击万子牌。 夏尘的牌河,看上去筒子一张没打,很危险!索子有引掛九索的可能性,九索不敢打,宝牌还在索子的部分。 那么很多人会倾向於去打早巡出过很多枚的万子牌。 那么这样看,夏尘的牌河里那张万子牌安全点? 除了现物之外,那就是五万的筋牌二八万了。 而夏尘最后打了一枚九万,和也猜测他手牌是【七九九万】,打出九万后变成了狙击八万的最终型! 和也的读牌不可谓不准。 夏尘狙击的,正是八万。 当然他本身就不是为了去诈和也这种人,而是盯上了这一局毫无存在感的佐仓伽鹤子。 麻將终究是四个人的游戏。 巫女只把佐仓当做了自己的后备隱藏能源,但夏尘也同样能把对方视作自己的点棒库。 见到两家立直之后,佐仓也是顺其自然地弃胡了。 手里有现物,先避了两巡,然而现物打完之后,看到了夏尘牌河里的牌,挑了一枚相对安全是八万打出。 毕竟在她看来,夏尘的筒子和索子部分,远比万子危险的多。 但这种下意识的判断,往往就正中因果律的埋伏。 “荣。” 夏尘直接命中了佐仓。 【七九万,七八九索,二二四五六七八九筒】 在这瞬间,佐仓明白自己上当了,而同时她还受到了来自巫女的怒火。 但和也只是微微一笑。 这也怪不得对方,夏尘的牌河设计,完全引导了她打出銃牌放统! 因果律的麻雀士,对思维的诱导是潜移默化的,而且是非常针对的。 如果夏尘来对付他的话,牌河就会是另一幅的模样,不可能这么明显被和也给读出来。 那个佐仓上当,是因为夏尘专门为了她,而设计了自己的牌河。 “12000点。“ 夏尘报出了点数,可惜没能中里宝牌,打点也只能这么高了。 隨后,巫女再度痛击队友,荣和佐仓满贯8300点。 可怜的佐仓,已然在队友和对手的猛烈攻击之下,被打得负了三万多点,要知道ml最高的负分,也才不过五万而已。 再打下去,只怕佐仓超过这个点数。 佐仓坐庄。 上庄之后的她,感受到了来自她掠夺的运势。 【三三四四伍伍筒,四四五伍六八八九索】,宝牌六索。 立断平两杯口带五枚dora的超级大牌。 门清自摸高目六索,这副牌也有三倍满了。 虽说佐仓和牌其实意义不大,负分三万的她哪怕和出了役满,也依旧是倒数第一,不过她本就是打算把自己的点数献给巫女,作为巫女的后备隱藏能源,她的点数就是巫女大人的点数。 然而,巫女再次给了佐仓一记重击! 佐仓打出的九索,被巫女荣和。 “荣。” 巫女倒下了手牌,【二二二二三四六六六九索,发发发】 发財混一色三暗刻dora3,九番倍满16000点。 在她坐庄听牌三倍满大牌的时候,巫女根本不留情面地选择了直击她! 这一刻,佐仓心如死灰。 隨后,挟著荣和倍满的强盛运势,这一次她坐上了本局最后的庄位。 当前点数。 上杉绘清顏:57200点神之夏尘:48100点水无月和也:41100点佐仓伽鹤子:—46400点看著巫女痛击队友,和也的神色阴沉。 事实上,和也对弱者也没有多少慈悲怜悯之心,毕竟一个弱者出现在强者的对局里,纯粹是拉低对局的水平。 但如果作为合格的牌搭子加入麻將对局,他往往不会对此人有什么意见。 可直接痛击队友,將牌搭子的点数抽为己用,也完全违背了竞技麻將和黑道麻將的初衷。 和也此刻深深看向夏尘,正好和夏尘古井无波的眼神对上,两人只在这一刻才达成了最终的统一阵线。 南二局,庄家上杉绘清顏,宝牌北风。 北风早早地被四家打完,所以这一局的自然宝牌已经全无。 上杉绘清顏嘴角几不可查地翘起,她很清楚和也的大牌需要宝牌的加持,没有宝牌的和也不过是废人一个。 她要用这次的坐庄,击溃两家。 但,她不需要从两人身上获取点数。 只要连番痛击佐仓伽鹤子,把她的点数统统掠夺到自己的手里,那么最后各家的点数拉开到恐怖的距离。 如此,神之夏尘和水无月和也便会不战而败。 而且他们恐怕不知道,权力的最终形態,便是垄断这世界上的一切资源,荣登为神! 哪怕是凡人的气运,也被神明尽数掌控。 轰! 一道诡异的气浪自巫女席捲开来。 再次之刻,运势较弱的神之夏尘还有佐仓伽鹤子,纷纷感受到自身的运势受阻,从心转手境界跌落到了筑根。 水无月和也基础运势较强,但也仅仅只是勉强维持在心转手境没有彻底跌落。 而巫女此刻给三家的感觉,已然超凡登圣,直达上层境界。 恐怖的运势,另三家无不汗顏,更是令水无月和也心生胆颤。 虽说巫女的这种爆发性运势,並非她自身所持有,无法持续太久的。 但这种运势的恐怖差距,哪怕只是持续一两个回合,也能让点数拉开到莫大的差距,那样就没办法翻盘取胜了。 所以必须在这一局里,阻止她和牌才行! 可是在场运势最强的人,只剩下他一个,可他跟对方的运势之差,又难以通过一个副露进攻流来弥补。 更要命的是,序盘打完之后的和也,手牌还是一副狼狈不堪的景象。 【一四四七万,二二五九筒,三三三六索,东】 这副牌,究竟要如何才能和牌! 另一边,运势无双的巫女,已经来到了一向听的阶段。 【一一二四五伍六七八九九索,西西】 入手了一枚六索后,直接打出西风。 这副牌有著役满天牌九莲宝灯的些许雏形。 自然而然地,通过权力压制三家,將自身运势突破到无比可怖的上层境之后,区区混一色已经无法满足於她,她必须追求更加可怕的大牌! 和也没有猜错,她的这种状態维持不了多久。 但是只需要维持二三个小局,点数就会拉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她会以超出十万余的可怖点数,碾压三家,再无人胆敢挑衅她的无上权威! “碰!” 而就在这时候,夏尘终於出手了。 在巫女听牌的关键时期,运势最为可怕的时间点,选择了鸣掉西风。 作为对家,他鸣掉巫女的牌,也就意味著牌山中接下来巫女会摸到的牌,將落到他的手里。 上杉绘清顏脸色陡然一变,依照这个运势,她接下来必定会摸到关键牌三索,可夏尘的鸣牌会让她的三索,流到夏尘自己的手上! 无妨。 以她的运势,还是会源源不绝地摸到自己想要的牌,夏尘就算是儘可能拖,又能拖几时? 紧接著,夏尘打出了一枚二筒。 平平无奇的一打。 但是和也却看出来了这张牌的深意。 如果他此刻选择碰掉二筒,那么根据牌序的逻辑,上杉最需要的那张牌,就会落到他的手里。 这一刻,和也选择了完全相信夏尘。 “碰!” 他,碰掉了夏尘的二筒。 而下一巡之后,果然一枚三索落到了他的手心。 不过和也並未直接开槓,他们之间的差距,在於己方有因果律心转手的高手,哪怕夏尘的运势被压制住,他因果律的实力依旧还在。 所以在感知牌山方面,他们这边有著天然的优势! 之后,和也摸进二筒,加槓,翻出王牌的一筒,同时摸进来了第三枚四万。 他的牌运开始变好。 “可恶。” 感受到了和也运势开始缓慢增长,巫女越发著急。 不应该啊,她上层的运势,对付夏尘和和也,绝对是碾压级才是,可是现在的她居然有种摸不到牌的感觉。 而下一张牌,她感觉到了,牌的到来。 “抱歉,那里已经不属於你的领域了。 1 夏尘微微开口。 “吃!” 他鸣掉了和也打出来的一枚七万。 这样的鸣牌之下,接下来和也会摸到上杉绘清顏的牌。 御无双只是让牌运上升,摸到自己想要的牌。 但是因果律能够通过副露调控牌山,让牌序扭转,令御无双摸不到自己本该自摸的牌! 一枚本该属於上杉绘清顏的六索,落到了和也的手中。 “你以为,你拦得住我么?” 上杉绘清顏怒吼一声。 她的运势激盪,步入上层的强运撼动了全场。 接下来的这一巡,她终於是將一枚二索收入囊中。 【一一一二二四伍六七八九九九索】 役满天牌,九莲宝灯.. 完成了! 而且还是九莲宝灯里,最为美丽的红灯芯。 一旦这副牌和出,庄家役满九莲,每家16000点的恐怖衝击,將会瞬间让胜利的天平倒向她。 再也无人,能够阻止她踏上登神长阶。 神之夏尘,也不过螻蚁罢了。 知道这小子不仅运势有著心转手之境,连因果律也达到了心转手的恐怖程度,这確实令她颇为震惊。 但在手握权柄的她的面前,依旧要跪下! “槓!” 就在她即將宣布获胜之际,和也终於是將四枚三索全盘槓出。 一瞬间... 灯灭了! 上杉绘清顏突然感到心中的某团火焰,竟然在顷刻间熄灭,她上层运势的跋扈气运,也隨著和也的开槓而震颤了一下。 “可恶,你手里明明有四枚三索,却在这个时候!” 上杉绘清顏双眸通红一片。 更过分的是,和也还翻出了一枚二索,令自己的三索统统化为了珍贵无比的槓宝牌。 “你不知道的还多著呢!再槓!” 和也没有废话,二度开槓! 四枚四万也是整齐槓出,並翻出了第三枚槓宝指示牌一三万! 王牌的上方,南风、一筒、二索和三万。 对应了和也右手边的【二二二二筒】、【口三三口索】、【口四四口万】的三组槓。 “三槓子————” 上杉绘清顏嘴唇翕动。 此刻运势远逊於她的和也竟然在此刻完成了听牌。 从一开始,烂到噁心的一副牌。 【一四四七万,二二五九筒,三三三六索,东】 在夏尘通过因果律能力的辅助之下,已然摇身一变。 【八九筒,六六索】,副露【二二二二筒】,暗槓三索和四万! 三槓子,听牌边七筒。 dora12枚! 从无役的一副牌,在转瞬之间,来到了恐怖的累计役满! “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上杉绘清顏只感觉自己的认知被破坏一空,大脑在颤抖! 被她压製成渣的运势,居然在短短的几巡之后,通过连续的几次开槓,將自身的运势重新攀升到了巔峰的状態,甚至跟初入上层的她有的一拼。 不... 她可是高贵的九莲宝灯,她可是至高无上的权柄持有者。 她理应能够役满自摸! “別想了,你那副牌,顶多只有清一色的八番而已。” 夏尘的声音,如斩破迷雾的一刀,破虚空而至,迎头斩在上杉绘清顏虚妄的念头之上。 “我绝不认可!” 上杉绘清顏抬手,猛然抓向牌山中,属於她命中注定的那张牌。 然而她只能看见,对家的夏尘露出了讥讽般的淡笑。 而一枚並非索子的牌,入她手中。 她...以上层强运,竟然无法自摸。 “並非八番!” 这一刻,上杉绘清顏如若疯魔! “立直!” 她將手中的那张废牌,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妄图通过立直,来强追更高的番数。 然而———— “荣!” 和也无情的荣和宣言,破碎了她所有的幻梦! 第112章 上杉绘清顏:呜呜呜,你们都欺负人! 第112章 上杉绘清顏:呜呜呜,你们都欺负人! “荣——!!!” 水无月和也的荣和宣言落下,牌室內的时间仿佛被猛地掐断了一顺。 上杉绘清顏保持著推出七筒的姿势,手指仍悬在牌河上方,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开始细微颤抖。 这枚七筒,终究还是放统了! 她盯著和也摊开的最后的四枚牌【八九筒,六六索】。 何其丑陋的一副牌,毫无美感,如泥泞揉粉尘,似沟水浮垃圾。 如此醃攒至极的一副牌,竟然能战胜她纯洁完美的九莲宝灯! “丑陋!腌臢!噁心!!!” 巫女一阵生理性地反胃。 她瞳孔先是急剧收缩,然后缓缓扩散,像墨滴在清水里化开般失去了焦点。 那张总是端肃清冷的脸,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唯有嘴唇抿成一道僵直的线,微微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巫女的身旁,佐仓伽鹤子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死死攥住衣襟,指节捏得发白。 她的视线在和也的役满与上杉失魂的脸之间慌乱游移,最后定格在巫女那截开始难以抑制地轻颤起来的手腕上—— 那个曾对她生杀予夺、象徵无上权柄的手腕,此刻正泄露著主人精神崩塌最直接的生理信號。 “这副牌可並不丑陋。” 水无月和也缓缓靠向椅背,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你的牌哪怕是立直了也不过是清一色而已,但我的这副牌,乃是三槓子+dora12的累计役满!她並不丑陋!” 清一色的牌要想做大,要么叠加平和一杯口一气通贯和宝牌,但三索被截断之后,很多原本可以叠加的手役都彻底消散。 所以上杉绘清顏的这副牌,仅仅只是个清一色而已。 你区区清一色凭什么跟我三槓子dora12叫板? 上杉绘清顏唯一能贏他的方式,唯有立直! 但很可惜,她终究是摸到了那张銃牌七筒。 和也没有去看点数,也没有看对手失魂落魄的神情,而是低头凝视著自己摊开的手牌,眼底翻涌著复杂难辨的情绪—— 有破局后的畅快,有藉助夏尘因果律达成此境的震撼,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理解的、触及某种“壁垒”的悸动。 他... 隱约触碰到了上层的门扉。 这是之前打了无数个半庄,都没有感受到的。 夏尘坐在原位,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牌桌,然后视线回落上杉绘清顏脸上,在那双彻底失去神采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东西的彻底死亡。 不只有愤怒和不甘。 还有信仰! 对她所侍奉的权力秩序,对她所依仗的权柄之力,同她背后的神宫信仰,在这一刻,被这副野蛮到不讲道理、却辉煌夺目的累计役满,碾成了粉末。 她只是死死盯著牌面,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远在中京某座深幽神殿內的神龕上,一盏长明灯的火苗猛地摇曳了一下,骤然黯淡了三分。 一场弒杀神明的游戏,还未结束! “碰!” 但此刻,运势依旧是上层的上杉绘清顏没有自甘沉沦,而是选择了猛烈的进攻! 【二三四四四六六六索,发发】,副露【八八八索】 这副牌,绿得发光,儼然是役满天牌绿一色! 听牌【一四索】和发財! 上杉绘清顏精神濒临崩溃,神智有些不清,她现在只想用最纯粹的运势,攻破夏尘和和也两人的联手! 她要直击,直击,直击他们!! 紧接著,一张绿色的牌於和也手中被打出。 上杉绘清顏急不可耐地宣布:“荣!” 隨后便立刻推到了手牌。 场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打出一索的和也,也因她的这副牌而愣了一下。 就连夏尘和佐仓,脸上也写满了诧异之色。 “这是...决策失误了吧。” 两位职业选手都不免微微摇头。 这个和牌属实是有点不应该了。 如果说四暗刻立直听牌,选择三暗刻对对和来荣和对手,那至少还是个满贯,但这副牌... 上杉绘清顏也是彻底愣住了。 她看著和也打出的牌,是一枚一索,而非她迫切想要的四索和发財,顿时眼前一黑。 “混...混一色,2000点!” 这副牌,甚至都没到二番40符。 加之没有宝牌且副露减番了,仅有混一色的两番。 但这副牌只有和到了四索和发財,才能达成役满天牌绿一色。 宣布荣和的这一剎那,上杉绘清顏已经呆若木鸡。 “给。” 和也面无表情地给出了两根点棒,这种局势下居然选择和一副两千点的小牌,几乎把胜利拱手相让了。 而且对御无双而言,把大牌做成小牌是很伤运气的。 哪怕是非常经典的四暗刻听牌立直,荣和就会变成三暗刻对对和,很多御无双雀士也会振听去赌自摸。 一旦选择了荣和,运势就会不可避免地开始下跌。 三暗刻对对和至少还是满贯,但这个绿一色做成了副露混一色,运势的跌幅自然非常可怕。 和也只感到对方和出这副牌之后,上层境界瞬间跌落,再也构不成威胁。 alllast! 牌局的最后,庄家来到了夏尘的手中。 第六巡,和也图穷匕见,宣布了立直。 听六九索。 既然夏尘的敌人已然伏诛,那么接下来就是他和夏尘爭夺第一的时刻。 隨后他立刻立直,要去进行最后的一位角逐。 夏尘只是淡淡一笑。 这傢伙,未免太心急了一点。 紧接著,夏尘开启了他的能力一“回归基本功” 其实之前在巫女开启大招之前,夏尘就就能够开启回归基本功来控场,但是没有这个必要,和也直击巫女,反而更令她破防。 而现在,各家势颓,便来到了他的主场。 隨著回归基本功的开启,夏尘全方位的属性数值提升了30%。 场上的牌,瞬间变得通透无比! 在和也立直之后,夏尘摸上了至关重要的东风成对,然后碰掉了要避统的佐仓打出的东风,破一发的同时自己也有了役。 一巡后,摸上了四索听牌。 【四四万,三四筒,二三四伍六七索】,副露【东东东】 另一边,和也紧接著便摸到了一枚红五筒。 这让他的表情跟吃了大份一样难受。 【二三四伍筒,二二三四五七八索,五伍五万】 这副牌因为有五万的暗刻,如果不立直的话,容易少了九索的部分,所以他选择立直,追求一举得胜。 可没想到出师未捷,当即一枚红五筒打出,给夏尘放了统。 “东风赤dora2,5800点。” 夏尘嘴角露出一丝檀檀的笑意。 这份笑容,让和也大感不妙。 他的点数高达73100点,而夏尘只有48100点,但是这个点数並非不能够反超回来! 南四局一本场。 夏尘起手四组对子。 【三三五六七九九筒,五伍八八九万,东中】,宝牌东风。 但是这副牌並没有走小七对的路线。 实际上夏尘对小七对的这个役没有亲和力,这个役最好不要强行去做,而是顺其自然。 果然最后这副牌的发展,完全脱离了小七对的路线。 最终夏尘横板一枚八万宣布立直。 【三三三五六七九九筒,五伍七八九万】 听牌比较难猜到的九筒和五万双碰。 双碰听虽说经常被病胡率很低,但实际上如果听牌的位置错位的话,比如一个听万子部分,一个听索子部分,这种是比较难防守的。 也算高端局里实战上非常好用的牌型。 和也深吸一口气,为了避免不被夏尘反超,只能选择防守。 但字牌打光之后,手里没有一张安全牌了。 深思熟虑后,看到夏尘后切了一枚二万,隨后只能挑了一枚五万打出。 结果又中夏尘的统牌。 “立直dora2三番40副,7700点,加场供300点,总计八千。” 看著夏尘一脸轻描淡写的表情,和也只能脸色更加难看的交付了点棒。 此刻的夏尘,已经反超了他的点数。 原本和也以为牌局结束了。 但夏尘拍下了第二根的本场棒。 身为北风庄家的他,有权力继续连庄! 看到夏尘拍下了本场棒,已经深受折磨的佐仓、迫切一位的和也,还有已经近乎疯魔的巫女,三人竟然罕见地达成了同一阵线。 那就是阻止夏尘! 很快,三家都选择了速攻。 和也听牌一四万。 佐仓听南风和二索。 巫女听南风和八索。 三家听牌的情况下,夏尘形势告急。 但仅仅两巡的时间,夏尘开槓四万,翻出了槓宝牌指示牌的三万,並碰掉了五筒。 这一下,和也的四万彻底消失,只剩一万可以自摸。 而巫女和佐仓两人手里的南风相互卡住,仅剩的二八索都不好和牌。 最终三家只能弃胡,夏尘微微一笑。 结果这一局流局,夏尘听牌,三家无听。 夏尘手牌【一二索,七七七八九万】 无役! 也就是说,此前夏尘开槓四万,碰五筒的操作,完全就是在恫嚇三家! 最后自己才慢悠悠地做成了个型听,收取每家1000点。 紧接著,第三根本场棒拍下。 这个瞬间,所有人都非常清楚了一件事。 今天夏尘不击飞上杉绘清顏,谁都別想走! “神之夏尘...!” 巫女自然觉察到了夏尘的意图,一口银牙几乎咬碎,“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立直。” 夏尘没有回应,这跟立直棒放下去,就是对她最好的回绝。 另一边的和也沉吟了少许,也是选择了立直跟夏尘对立,毕竟只要他能对攻贏下夏尘的话,就能取得一位。 御无双和因果律,终究还是猫和老鼠间彼此看不惯。 偶有合作,但大多数都是敌对的状態! 可惜和也跟巫女的对攻,消耗了太多的运势。 此刻的他完全不是夏尘的对手,立直后下一巡一枚四索给夏尘放了统。 【一二三九九筒,八八八万,二三三四伍索】,宝牌五索。 又是三番40符,外加立直棒和场供900点,总计9600点。 “立直!” 巫女面露绝望,她几乎是以自杀式地觉悟,横板一张宣布立直,听四七筒。 士可杀不可辱! 她寧愿自毙,也不想继续受夏尘的侮辱。 夏尘微微看了她一眼。 来到他的主场,哪怕是死,都没有这么简单。 这位巫女主宰神宫赋予的权能,自以为手握了无上的权力,难道没有想到一件事,对普通人而言,体面地死去,有时候都是一种奢望! 而夏尘此刻的手牌。 【四四七七七筒,七八九万,六六六索,西西】 本来有望四暗刻的一副牌,但夏尘此刻只为提速! 最终,这副牌自摸了西风。 立直自摸三暗刻,即便没有中里宝牌,也是庄家满贯,每家4400点,並收走了巫女的一根立直棒。 此刻,夏尘的点数来到了88700点。 和也则是被连续直击后跌落至第二位,只剩下44300点,几乎不可能在扭转局势。 上杉绘清顏剩余点数18800,虽未被打入负分,但点数与尊严均被夏尘彻底剥夺,连引颈就戮都只能看夏尘的眼色。 至於佐仓伽鹤子,—51800点,除非是传说中的六倍役满,否则没救了。 五本场,宝牌四万。 夏尘的起手配牌相当糟糕。 【一三万,二九索,四六八筒,东西西北发白白】 然而。 他的被牌所爱之身开始发威。 第一巡,打出九索。 第二巡,摸上七万打出北风。 第三巡,摸上八万打出东风。 第四巡,摸上九万打出二索。 第五巡,摸上七筒打出四筒。 第六巡,摸上白板打出发財。 五巡有效进张,將一副奉圾到没边的牌,强行完成了听牌。 【一三八九万,六八筒,西西白白白】,听牌坎二万。 因为还有摸到四万和九筒改良的可能性,夏尘选择了dama。 並且成功抓到了巫女的统牌二万。 “一番40符,外加五本场,3500点!” 夏尘幽幽报出了这副牌的点数。 和也的针色微凛,夏尘这傢伙,居然用这种慢刀子剁肉的方式,在慢慢地折磨自弗的敌人!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巫女此刻也是濒临崩溃,“你竟然用这种醃攒的方式,在玷污我,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巫女小姐,难道神宫没有规矩,针圣纯洁的巫女,不可吐露脏话么?” 夏尘微微一笑,心中毫无波澜。 隨竹他拍下了第六根点棒,按下了骰子。 不给巫女任何喘息的机会! 起手配牌4block。 【八索,一一四五六九万,二四四五六筒,南北】 还需要组一个面子,这副牌便大功告成。 第五巡,听牌坎三筒。 【一二三四伍六八八万,二四四五六筒】 索子染手的和也,一往无前地打出了三筒。 但夏尘无役无法和牌。 不过他本来也不用追击和也,而且很丕他摸到了六筒一杯口听牌坎五筒。 然竹直接横板一张,宣布立直。 和也迅速摸到了一枚红五筒,顿时感觉脖颈一凉,只能扣住不打。 然而儘管他防守已经相当到久,夏尘依旧是一发自摸第二枚赤五筒! “立直一发自摸,一杯口赤dora1,每家4600点!” 和出这副牌之竹,夏尘的点数已经突破了十万的大关,来到了106000点,跟末尾的佐仓伽鹤子相差了十五万之巨。 就连此前点数第一的和也,此刻也拍马难及。 至於巫女,在多次的点数削弱之下,点数剩10700,只有夏尘的十分之一! 伍本场,第伍巡! “立直!” 依旧是不讲道理的立直听牌。 【三四五佰八九筒,三四五五六索,佰佰万】 看到夏尘居然是打出了赤五筒立直,並隨著夏尘拍下立直棒,巫女已经有两行清泪,缓缓淌下。 这个畜生,不让轻易结束这个对局,不给她自杀的机会,甚至还用针宫的乙义告诫她不能骂人,这让本就道心崩碎的她,憋屈之至! 他甚至还打出伍筒来立直,切出了宝牌伍索,故意降低自弗这副牌的打点,好让牌局延绵更久! 简直是禽兽不如、无耻之尤、斯文败类、人面兽心、丑尽天良、寡廉鲜耻、 虚偽阴非、可恶至极! “你们这些可恶的傢伙...为兰么都欺负我,为兰么要这样对我!” 巫女终於是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她的哭声在密闭的对局仁內显得突兀而脆弱,像一件精致瓷器终於承伯不住內洋压力竹发出的碎裂声。 “呜...呜呜————” 薪是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隨即更多破碎的音节不伯控制地从唇边涌了出来。 她似乎想维持最竹的风度,用力抿住嘴唇,结果脸颊鼓得像只仓鼠,眼泪处开了她决堤般汹涌而出,在苍白俏丽的脸颊上衝出两道亮晶晶的溪流。 “为、为什么————嗝!” 一个猝不及防的哭嗝打断了她试图的控诉,隨即羞愤欲死,眼泪流得更凶。 “你们都...算计我、欺负我,呜哇,为兰么要这甩对我一” 最终,那试图维持的、属於高贵巫女的体面彻底粉碎。 她不再是那个执掌权柄、冷眼俯瞰眾生的针明畏言人,而更像一个在游戏里被人用乙科书式运营打到工封工龙工塔、还被围观嘲笑的小学生。 她猛地姻倒在牌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不顾形象地放声大哭起来,肩丿一抽一抽,连带著鸦羽般的长髮都在颤抖,几缕髮丝黏在了被泪水浸湿的脸颊上。 那哭声嘹亮而委屈,充满了悲愤委屈和不世,与这肃杀的对局室氛围形成了荒蜘到令人忍俊不禁的对比。 连一旁心如死灰的佐仓,都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了一眼,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但是,被巫女碰倒的四索,被打入到了牌河之中。 “荣!” 夏尘冷淡的声音,为这个漫长而个灼的对局划下了最竹的韵尾,“立直一发平和里dora2,12000点外加本场。” “巫女小姐,恭喜你成功被飞了。” 第113章 郝慧宇:输了比赛,还输了妹妹 第113章 郝慧宇:输了比赛,还输了妹妹 对局室內,电子记分牌冰冷地定格了最终画面北家·神之夏尘,最终点数:120100点西家·水无月和也,最终点数:39700点南家·上杉绘清顏,最终点数:—300点东家·佐仓伽鹤子,最终点数:—56400点看著最终点数的公布。 解说席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沉默。 藤田靖子率先呼出一口悠长的气,仿佛刚看完一场惊心动魄的屠戮。 “这种在牌桌上的统治力和主宰力————” 她的声音带著罕见的凝重,“他在最后阶段,完全掌控了比赛的一切。决定了谁被淘汰、谁会存活、以及各家会以何种分数走到最后。 这种对牌局的掌控力,已经不弱於职业选手了。” 看著这不可思议的点数,大沼秋一郎深吸一口气。 这种点数,他上一次看到,还是在上次。 解说全国第四种子永水女子的时候,其副將薄墨初美就展露过碾压级的表现,通过连开鬼门的方式,三度和出大小四喜,从而打出了惊人的点差。 如此不可思议的打点,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 “我们一直在分析他的牌效、他的防守,但我们或许都错了。” 他看向屏幕中夏尘平静的侧影,“他最可怕的能力,是將整个半庄,变成他个人意志和权力的延伸。而我们,都是这场麻將的见证者。” 权力的自上而下,代表著阶级和秩序,那么这一幅由夏尘亲手绘製的、界限分明的权力更迭图,可谓肉眼可辨。 夏尘的120100点,这个数字本身就意味著权力的垄断。 他一人占有了牌桌上超过120%的有效点数,这意味著其他三人不仅失去自身的所有,还共同背负了厚厚的债务。 这位少年对点数的掌控达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精准地將宿敌巫女击飞至负分,同时將工具人佐仓的价值压榨到极致,甚至精確控制了临时盟友的收益,使和也保持在不足以威胁自己的第二位。 这已不是单纯的胜利。 而是对整张牌桌的资源”进行了一次外科手术式的再分配! 对那位神圣的巫女,让她明白她的权力在夏尘面前无效,对佐仓:依附强权的工具,终將沦为负值的代价。 这120100点,是他用最理性、最残酷的方式,为这场对决写下的、无可爭议的判词。 “好在他还只是个高一学生,得读完书才有资格参加职业比赛,趁著这两年时间我得狼狠再捞点钱,多接点gg和赞助,等这小子加入职业联盟的时候,老夫趁机找个藉口隱退,好好养老就行了。 到时候,就能在电视上看到那帮赖在职业联盟的老傢伙,被神之夏尘打得满地找牙。 而老夫我,就能儿孙绕膝,安享晚年,桀桀桀———— 大沼秋一郎半真半假、插科打浑地说道。 依旧是用那种半带调侃的方式,把自己的真实盘算用开玩笑、真假掺半地抖落给了观眾。 藤田靖子不由捂额,如果是別人还就算了,大沼阁下人家脸皮够厚,是真有这种想法。 戏謔自嘲,单纯是以退为进。 把自己“趁早捞钱、见好就收”的务实算盘,包装成乐子人的自爆式幽默,巧妙地掩护了心底那点未雨绸繆、明哲保身的真实考量。 况且这老傢伙,早就想找个体面的台阶隱退了。 这次不过是顺水推舟,拿夏尘当成了隱退的藉口,好让自己功成身退变得更加理直气壮。 “大沼前辈,其实还有另一种办法啊。” 藤田无奈嘆气,“你直接把夏尘招入你们队伍,这不就成了?” “哎呀呀~还是年轻人脑子灵光,我怎么没有想到!” 大沼秋一郎顿时双眼放光,“確实,那就没有必要隱退了,把夏尘拉进我的职业队伍,咱爷俩一块捞钱,这多好! 太谢谢你了藤田阁下,你简直就是我的財神爷啊!” “.. ” 藤田顿时无故发笑。 大沼阁下这些年牌技没有见长,但这厚脸皮,是修炼到巔峰造极的境界了。 此刻,水无月和也看著记分表上的39700点,表情复杂。 作为第二,他却是最清晰的亲歷者。 他亲眼目睹夏尘如何將巫女和佐仓当作棋盘上的固定砝码来操作,或许不仅是其她两人,包括他也没有逃出夏尘的算计。 这比惨败更让他感到一种深层次的无力。 因果律对牌局的掌控力,强大到令他这个御无双都感觉难受。 和也似乎明白了一件事。 如果他和夏尘真正的一对一较量,他恐怕依旧会被对方玩弄於股掌之间,对方没有跟他正面交手,恐怕是不希望將他打得道心破碎,以免耽误了突破上层之机。 他一直想通过和因果律的交手,来突破上层。 可夏尘这个傢伙,比他想像中的更加可怕。 如果真把夏尘当成自己的磨刀石,反而会崩金断玉,根本无法磨礪自身。 至於东家的佐仓伽鹤子已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是空洞地看著自己名字旁那个触目惊心的负数。 她的存在意义,在这场对局中被彻底量化为一个被榨乾的负资產。 最后便是上杉绘清顏,她的崩溃是全场焦点。 夏尘没有將她击落到更深的负分深渊,而是精准地將其点数控制在“刚好被击飞”的临界点。 这细微的差值,是终极的羞辱:它表明夏尘对她的惩罚,连一点多余的“浪费”都没有,是计算到小数点后的绝对支配。 “巫女小姐,现在你能否告诉我,我想要的答案!” 没有等上杉绘清顏的啜泣暂停,夏尘便厉声质问道。 自那位首相大人开闢天魔道之后,不论黑白两道的高格麻將,战胜者可以让战败者回答三个问题,而且必须绝对不会说谎。 这种制度,似乎是带著几分世界法则的力量。 但不是一般的麻將都会受这种力量的约束,是必须要被无数人见证的麻將,才具备这样的效力,私底下打的毫无作用。 不然夫妻出轨,直接用一场麻將就能问出来,那还得了。 但经常有人在职业比赛里战胜了漂亮的女雀士,故意去问人家还是不是萧楚女。 结果当时被问的所有女雀士,看似清纯可爱,有的甚至还是偶像明星,无一例外答案都是否,闹出了不少麻烦事。 所以联盟和官方后续规定不得用这种法则的力量,去骚扰麻雀士。 不得问过分激进和冒犯的问题,许多比赛甚至禁止使用言灵去向对手提问,一般也只有黑道麻將用的更多一点。 但夏尘的提问,他觉得理所应当。 毕竟他只想找回自己的妹妹。 “我不知道————” 上杉绘清顏抽泣著回答道。 这让夏尘不由得抓起了她的手腕,手指骤然扣紧她的腕骨,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截纤细,他近乎嗜血:“还不说实话!” “应该是实话了。” 和也微微摇头,“自从首相大人开闢天魔道之后,下达了言灵,胜者对败者的质问,是绝不容许说谎的。” 所谓言灵,其概念最早可追溯至霓虹古籍《古事记》中一言主神通过语言行使神力的记载,后《万叶集》讚颂霓虹为语言力量带来的幸福之国”,由此奠定了言灵信仰的基础。 虽然天魔道尚未稳固,不在三教之列,但实际上效力已生。 “不可能,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夏尘不免有些动容,他以为自己距离最终的答案已经很接近了。 可没想到上杉绘清顏居然一概不知。 “我妹妹还活著么?” “不知道,呜呜呜...我只是个打工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上杉绘清顏迫於言灵,只能一五一十地说道:“我等巫女,只要离开神宫,重要的记忆都是要寄存於大社,所以我確实不知道。 夏尘拳头几乎要捏紧了。 竟然...还能封存记忆。 神宫还真是手段高明啊,已经算准了言灵会带来的麻烦,特地封存了巫女的记忆。 这样一来,从上杉绘清顏这里,確实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她可能离开神宫之前知道幼叶的下落,但离开之后就只有为神宫效力的指令了。 “那么...” 突兀之际,夏尘问了又一个问题。 “你有没有见过,长得很像八道辉叶的少女!” 而这个问题,令藤田眼神微凛。 藤田记得,夏尘说过八道花音失踪的女儿八道辉叶很像自己的妹妹,而夏尘这个问题,则是避开了一些关键词。 就像是在点娘写涩涩一样,你直言不讳地去写,基本会被封印。 但是你拐弯抹角、引经据典、借代意指,就能够逃避申鹤之手。 “见...我见到过————” 这番话,不仅是夏尘,就连藤田也坐直了身体。 居然还真的被夏尘给问出来了。 但很快,上杉绘清顏的一番话,又让两人面色凝重了起来。 “而且...有很多!” 什么情况!? 藤田目光微凝,上杉绘清顏说自己见过,而且有很多! 说完这番话后,巫女不禁捂住了自己的嘴,在言灵的逼迫之下,她好像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这一刻,夏尘似乎明白了什么。 神宫这些年里,都在全霓虹收集著长得像八道辉叶,或者说自己妹妹那样的少女,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召唤神明么? 难道说某个神明有著特殊的癖好,必须要足够数量的金髮小女孩为生赞,才能够令其满意。 那么霓虹的神,跟霓虹的变態一样,多少带点炼。 或者说是像吉祥天和天照大神此类金髮的女神,需以金髮的少女来作为召唤媒介? 夏尘深吸一口气。 虽然还是不清楚长得像八道辉叶的少女,是否真的就是神之幼叶,但不管怎么说,至少有了新的线索。 神宫,確实和那些失踪的少女有些关联。 但这也合情合理。 自古以来,包括佛教、阿三教之类的宗教,活人祭祀都是必不可少的一种宗教活动。 霓虹的神道教,自然也不例外。 “这样一来,你也逃不掉了。” 夏尘伸了个懒腰,这巫女现在透露给了他一些关键的信息,虽说是他利用天魔道的言灵诈出来的,但对神宫而言,这种泄密罪无可赦。 不过仅凭她认识八道辉叶这一点,还不能判她和神宫的死罪,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明天的比赛,我们再一决胜负吧。” 和也深深的看了夏尘一眼,他还是决定要跟夏尘一对一。 毕竟心转手的因果律高手难觅。 虽说这一局感觉到了自己和夏尘之间的实力有一些差距,但这场比赛,他感知到了上层的瓶颈裂隙。 自己已经二十岁了。 当年哥哥是在二十一岁突破上层,成为关西最年轻的御无双上层高手,所以和也希望赌一把。 他要比哥哥更快衝破这一重境界! 即便夏尘比他更强,他也要与之锋! “好啊。” 夏尘轻轻点头,隨后长身而起,没有去看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巫女。 著急的不是他,而应该是神宫。 上杉绘清顏手握神宫的权柄,在宫簀大社的地位不会那么低才是,既然对方都派来这种级別的高手,之后也会派来更多人找他麻烦。 还不赖,他会悉数奉陪到底! 对局室外,直播间的弹幕早已炸裂成一片沸腾的海洋。 “120100点?!我是不是眼花多数了一个零?!” “不好意思,还真就是这个数字。” “我去,这还是我认识的四人麻將么?”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贏,这是贏麻了,简直把对手的尊严连同点数一起碾碎了————” “谁能告诉我,最后那七本场他是怎么连庄下来的?我记得之前的比赛里和也、巫女还有那个佐仓,运气都很强啊,怎么都只能看著他一个人表演?还是表演到了七本场?太可怕了吧。” “看巫女最后那可怜巴巴的表情...我见犹怜啊。” “切,你碰到人家巫女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之前谁说神之夏尘只会打顺风局的?这特么叫只会打顺风局?!逆风、绝境、一打三,他全演示了一遍!” “太可怕了吧,我看谁还敢说白系台今年是最弱的一年?” “今年白系台如果没有神之夏尘,就是不行,弘世堇、涩谷尧深还有亦野诚子这些正选,全都被淘汰了,连三十二强都没进一个。” “但白系台就是得到了神之夏尘,他简直是神!” ” 普通的观眾席上,寂静许久后才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许多抱著来看一场精彩对决念头的麻雀士,此刻脸上都写满了某种近乎茫然的震撼。 掌握著绝对宰制力的高中生麻雀士,上一次看到,还是两年前初出茅庐的宫永照! 一些队伍的教练,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膝盖,眼底残留著惊悸。 他们比观眾更清楚,夏尘以这种方式击溃一名神宫巫女,究竟意味著什么。 这傢伙在一个月之前的牌谱,不是这样子的! 短短一个月之后,变得更具进攻性了。 这就是... 真正的天亍! 与此同时,夏尘正经过选手赛道,来到了专属休息人。 而他在入口处,看到了眼巴巴望著他过来的深田姐妹。 很显然,在击败泉悠斗的那一局之后,这两姐妹花不知道是被拋弃,还是单纯畏惧弓泉,选择投奔於他。 和比赛时口中的风花雪月,甜言蜜语的夏尘不同。 这一次,他熟视无睹地刷卡进入了休息区,没有理会这两姐妹的殷殷期盼。 “欸...?” 两姐妹中的姐姐本来还肖想著得到夏尘的回应,却见到少年消失在了她伙无法进入的vip久域。 “走吧姐姐,男人都是这样,他们就是达到了目的,就容易变心。 一想到在赛场上,对姐姐还满口巧言令色的讚美,可现在贏了比赛,却对她伙置之不理了。 实在是可为。 更何况,在他看来,自己和姐姐应该是被泉悠斗玩烂了,所以根本不会在意她伙死活的。 “不,我只是觉得他今天心情不太央。” 肥为姐姐的深田瑞希坚持道,“我认为他不是坏人。 ,1 见姐姐一再坚持,妹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亍央。 没有什么人的vip专属休息区。 夏尘褪尽一肥的疲惫。 没想到战胜了巫女,也没能得到妹妹的消息,看来还是得取得全国大赛团体赛和个人赛的冠军,亍能更进一步了。 而这时,夏尘又一次见到了那小小的一只。 她穿著那肥熟悉的浅亚与淡粉相交的し襦,乖乖巧巧安安静静地站在走廊的光蹲交界处,像一缕不心坠入凡间的柔软云絮,又如被精心摆放在此处的、会呼吸的精美瓷器人偶。 阳光透过窗,给她蓬鬆的髮髻和柔软绸缎裙摆镶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不知为何,在看到这抹亏亏肥蹲的瞬间,夏尘心头那抹因牌局而生的冷冽,竟不由自主地鬆动、化开,泛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你怎么在这呀?” 夏尘停下懂步,这次主动开了口,声音是自己都未预料的温和。 听见声音,弓姑娘那双黑色宝石似的大眼睛里漾开惊喜的涟漪。 她有些不央意思地揪了揪自己的裙带,丑声丑气地回答,每个字都裹著奶乎乎的真诚:“姐姐...姐姐她被白系台的部长,还有临海的部长打败了。依潼想在这里等到她,然后给她一个最大最大、最暖和最暖和的抱抱。” 她说著,还认真地张开短短的手臂,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圆,仿佛那样就能把所有的安慰都圈在里面。 “这样,姐姐出来的时候,就不会难过了。” 哦... 看来弘世堇的签运也不央,撞到了这两位杀神。 临海女子的前部长西岛千春已经踏入了职业,世於筱崎偲,夏尘未见从人,但从弘世堇对她的恐惧来看,也绝非凡类。 遇到了这两人,被淘汰也实属正常。 同时,夏尘眼小也闪过一丝轻嘆。 郝慧宇输了,却有著自己可爱妹妹的拥抱。 可他贏了,却依旧是一无所有。 那他究竟是贏了,还是输了呢? 呵呵... 这让夏尘不禁泛起一丝苦涩。 “大哥哥难道输了么?依潼...也可以抱抱你的,不哭不哭。” 魔物的感应自是敏锐,感觉到了夏尘情绪的丑微变化,少女张开双臂,幼嫩可爱的亏脸上泛起一丝丝奇异的母性柔光,似乎真要把夏尘抱在怀里亏心翼翼地疼怜一番。 虽说萝莉妈妈的怀抱也確实不错,但是夏尘一想到郝慧宇那凶神为煞的脸。 她输了牌局,然后再见到自己可爱妹妹被人哄身,绝对要爆发极从可怕的虎啸龙吟,朝夏尘杀来! 一念及此,夏尘慌乂摆手。 “不不不,我贏了比赛,不用担心我的。” “哦~” 弓斗头歪了下脑袋,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深深地注视著夏尘那先俊的脸庞,才然弓脸仫微微一红。 “大哥哥...上次的那件事,依潼考虑了很久,我决定答应你了!” “什么事?” 夏尘一脸疑惑,上次这斗头跟他见面,然后才然就害羞地跑开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跟这姑娘有了什么约定。 主要是来依潼肥为魔物,有些时候她的想法真的很奇恨,夏尘並不能完全理解。 “就、就是...” 她清澈的眼眸仿佛含著似水柔情,“虽然大哥哥不可以调查依潼,但依潼可以让大哥哥得到你想知道的答案...” 她的声音越来越亏。 言毕,女孩轻轻拉起了夏尘的手。 片刻后,无人的换衣室。 少女的裙摆,微微荡漾。 第114章 你是要努力半生未得一冠,还是躺著晋升三冠王! 第114章 你是要努力半生未得一冠,还是躺著晋升三冠王! 离开了无人的换衣室。 “不要告诉姐姐哦,这是我们俩人的小秘密。” 来依潼眨巴眨巴著大眼睛,拉著裙摆的她样子有些扭捏。 大哥哥一直问她难为情的问题,她只能让夏尘得到问题的答案了。 “我...不传六耳。” 夏尘微微抿了抿嘴,这要是被郝慧宇知道了,人家真会把他给宰了的。 现在他终於知道了,这只天朝的小姑娘,似乎分不清前后鼻音,也难怪当时会害羞地逃走,站在人家的视角下,自己一见面就问这种问题,任何女孩子都会把他当成坏人。 当然一般女孩子,也不会把自己的话听错才对。 也只有这类顶级魔物的脑迴路,比较异於常人。 “大哥哥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了,以后还请不要再问同样的问题!” 来依潼总算是鬆了一口气,隨后朝夏尘露出一个童真可爱的笑。 “大哥哥贏了比赛,不用依潼的抱抱,但是如果那天,大哥哥输了比赛的话,依潼可以隨时安慰你的哟,依潼会让你忘记失败的烦恼。” “还是不用了。” 夏尘微微摇了摇头,“大哥哥我呀,是不可能输的,我会一直贏下去。倒是小依潼以后输给哥哥了,我可以允许你流著眼泪跟大哥哥哭诉哦。” “噫...人家才不会输给大哥哥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少女似乎对自己的实力,意外地很自信。 对自己失败这件事,貌似从未想过。 看来这姑娘,恐怕是不弱於镜花水月这一档的顶级魔物,如果能跟她打几场麻將就好了。 感觉小丫头对他的好感应该还挺高的。 当然,夏尘总感觉这姑娘应该对谁都抱有好感,而且她的魔物天性,似乎是只要她所喜欢的人,对方的要求就很难以拒绝。 也难怪郝慧宇会提防著这姑娘单独跟人相处,毕竟要是有个歹人令这姑娘萌生好感,然后提出极为过分的请求,那確实很麻烦。 不过她似乎是能感觉到对方的善意和敌意,並非单纯的傻白甜。 但若是有个恶人,对她释放善意来提出恶劣的要求,她也会照做不误。 这么一想。 夏尘不禁哆嗦了一下。 因为现在...这个歹人就是他自己! 他是在完全对这姑娘没有掺杂半点恶意的情况下,提出了此类要求,当然他也是无心的。 “郝姐姐回来了...” 来依潼像一只蝴蝶般挥舞著小手,踩著轻盈的步伐朝著刷卡进入的郝慧宇小跑而去。 夏尘轻轻拭去指尖残留著的一抹香润玉温的清甜。 目光看向跟隨著郝慧宇的两人,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们说想要跟你谈谈,我把她们放进来了。” 郝慧宇朝夏尘开口,这对姐妹花看著也挺可怜的,像被主人遗弃的小猫,她也只能儘自己所能帮一下。 慨他人之慷,向来都是大眾喜欢做的事情。 “姐姐,你输了嘛,不要难过啦,我抱抱你~”来依潼张开了双手。 “哎呀你这丫头...” 郝慧宇在来依潼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隨后把这姑娘抱了起来,“別哪壶不开提哪壶,要不是遇到了两位部长,我完全能出线的!” “那就是三位咯,不要紧的啦,姐姐已经很厉害了!” 闻言,郝慧宇心中的一抹不甘也彻底消散。 这確实没办法,最强两大高中的前代部长,实力確实可怖,在两人的进攻之下,少有人能撑住的。 “你呀,要是参加比赛的话,或许已经进决赛了。” “不要,万一遇到了姐姐,人家不忍心贏啦。” “你觉得姐姐真不敢打你屁屁是吧!” “不...这里好多人,不行的啦~” “————“ 一边和郝慧宇打闹著,来依潼一边朝夏尘挥了挥手。 她的动作很轻盈,像一只偷腥的猫。 嗯...郝慧宇姐姐没看到! 隨著两人的离开,场上剩下了夏尘和深田姐妹。 见此,夏尘知道自己不得不面对这两人,去收拾那一场未尽的残局。 “你们俩想要什么呢?我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不要把我想得手眼通天。” 面对非魔物的少女,夏尘收敛了方才的柔和。 “可以听听我们的故事么?” 担心妹妹说一些不好听的话,只能由姐姐开口。 “请。” 夏尘微微点头,带著两人来到了旁边的一间休息室。 vip区域有很多休息室,里面摆放著诸如跑步机、桌球桌、麻將桌等等设备,甚至更豪华的还配备了专属泳池,还有各种零食和点心。 可以说这就是全国顶流的福利。 如果是阿知贺、清澄那些学校,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故事其实不长,主要是夏尘希望她们长话短说,简单来说一开始墮落的只有深田姐妹的母亲。 在霓虹这个国度,男尊女卑,女性找工作尤为困难。 所以在经济下行的年代,普通女性尤其是单亲母亲最好赚钱的方式,毫无疑问就是凭藉著顏值参与特殊行业。 因此这些年间,你能看到小姐姐们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年轻,且剧情越来越没有底线。 而这期间,深田的母亲傍了某位权贵,而这位权贵感觉这位人妻足够听话,因此孝敬给了小泉悠斗。 之后小泉也是顺其自然的,得知了深田姐妹的消息,於是以此威胁其母亲。 为了保护妹妹和母亲,深田瑞希挺身而出。 但对母亲和姐姐有些腻歪的小泉,又打算將魔爪伸向妹妹—— 总之,是个典中典的小本子剧情。 “我没有办法保护好我妹妹,所以只能恳求你,小泉悠斗是个禽兽,他没有能力,所以喜欢上酷刑,对待母亲还喜欢叫来许多狐朋狗友,如果不是母亲,恐怕我和妹妹也惨遭毒手,所以...我恳请你。” 姐姐说得异常卑微。 其实她们也想过报警,然而母亲却制止了她们,说什么霓虹的帽子无法阻拦权贵的作恶。 “我说...” 听完这段故事后,意兴阑珊的夏尘单手撑著下巴:“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你们老妈其实早就同流合污了,甚至为权贵们出著主意,想要变著法子把自家女儿也拖下水,若真是一人抗下一切,为什么之后还要再牺牲一人呢?” 两姐妹面面相覷,虽然心中早有预想,但她们其实无法承认这种可能性。 “我倒不是不能给你们指一条明路。” 夏尘敲了敲桌子,“现在、立即,坐飞机去天朝,去一个叫西江的地方,找一个相亲角,物色一个不错的男人把自己给嫁了。 像是咱们霓虹的樱花妹,在天朝还是相当吃香的,尤其是像你们这种顏值的姑娘,彩礼定的高一点也一样会有人买单。 最好找两个比我更有钱的高富帅,到时候离婚之后,分他一半的財產,你们姐妹俩一人拿走別人半套房產,合起来就是一套,这样就可以在天朝安居乐业,之后找个日语老师的工作,或者当个cos女网红,后半生就完满了。” 深田瑞希: 深田爱花:“.——.“ 面对夏尘的高瞻远瞩,两姐妹都极不情愿。 背井离乡,逃亡天朝,人生地不熟的,她们真的能生存下去么? “还请恩人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深田瑞希恳求道,“小泉是个心胸狭窄之人,而且我们还亲眼见过他行凶,我自是不要紧,但是我妹妹的性命,全繫於夏尘君一念之间。” 被触发了关键词的夏尘,有些许心烦。 说实话,如果是个弟弟的话,他可能真就置之不理了。 但既然是妹妹,多少让他有些许触动。 如果当年有个人,能拯救自己妹妹的话,他是不是也会如这般...卑微地恳求对方? “先让我们监督给你们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吧,我再考虑考虑。” 要说耀叔还有安野这些人,確实拥有不俗的战力,夏尘往后踏入黑道的世界,有自己的势力是必须的。 哪怕是丹羽菜梦华,一方面这姑娘很能打,一方面也是魔物,还有著北海道有珠山的那一重关係。 收这些人,是有利可图的。 可这两个女生,除了小有顏值外,因果还很麻烦,实在是负资產。 但哪怕不收留她们两个,小泉悠斗也不会放过他,那收与不收,其实没什么差別。 不过此时的夏尘,也有了一些担忧。 那就是他的势力未成,力量和权势还远远不够,要庇护一个人十分麻烦,更別说是踏碎神宫了。 这让他心底也浮起一丝沉甸甸的紧迫感。 回到休息室,大星淡的比赛还未打完。 夏尘找监督安排了一下两姐妹,贝瀨丽香微微戏謔地看了一眼神色窘迫的深田姑娘,也是没有多说什么。 对於夏尘这种能让她成为三冠王监督的天才少年,她有著无限的耐心。 这点事情不算什么麻烦。 “夏尘,有个人希望能见你一面,我认为你可以走一趟。”贝瀨说道。 监督和教练最大的不同,是教练会安排战术、分析数据,但监督更大的作用,有点类似於选手的经纪人。 贝瀨希望夏尘去见一面的人,显然是经过了精挑细选的,有利於他前途的。 “谁?” “大沼秋一郎阁下!” 作为顶尖战队的麻雀士,大沼所处的队伍阵容不可谓不豪华,有著多井、前川和安野满等等一眾防御拉满的顶级强手。 唯一可惜的是... 这支队伍的选手平均年龄都在六十岁以上,新鲜血液比较少。 最年轻的多井也有五十岁了。 尤其是还有大沼、安野等等一眾老到都要退役的选手,所以他们迫切希望有新人的加入。 而夏尘,就是他们物色的下一人选。 “好。” 夏尘没有拒绝,这件事对他而言,也是机会。 但是他也不急於把自己直接卖了,对於这种人老成精的老东西来说,基本上各个心思都很深,表面厚脸皮无所谓,可实际上一旦涉及到了关键利益,錙铁必较的比比皆是。 所以直接就答应下来的话,反而不利於接下来的利益最大化。 就应该像渣男一样,吊著对方的胃口,这样妹子最后才会予取予求。 而且要抗衡小泉这类权贵和神宫的话,加入一个麻雀职业战队,也不失为一个出路。 之后夏尘在弘世堇的陪同下,去见大沼秋一郎。 別看弘世堇的实力只是一般,但她身为白富美,妥妥的大財阀之女,应对这类大人物还是绰绰有余的。 “部长,明天我会击败筱崎偲学姐,拿下东京个人赛的冠军。” 一路上,见弘世堇沉默不语,夏尘目光看向前方说道。 “唉...” 弘世堇重重地嘆了口气,“部长她击败我的时候,她说我这些年来,毫无进步,但凡能有照十分之一的提升,她都会高看我一眼。” 说到这里,弘世堇的声音渐渐暗哑。 这番话,可以说深深地刺痛了弘世堇的內心,扎得她鲜血淋漓。 “所以我,我真的...很羡慕你和淡,如果我也有这么好的天赋就好了。” 说到这,弘世堇的眼眶红了下来。 她也没想到会跟夏尘吐露这些心声,但偌大的白系台,也没有人能成为她倾诉的目標。 涩谷和亦野不行,她们的处境和自己差不多。 而对於照,她不希望让自己的闺蜜看到她柔弱的一面。 至於淡... 不提也罢。 所以偌大的白系台,居然只有跟她关係不算很熟的夏尘,能倾听她的苦恼。 “部长,你可是咱们白系台的双冠王之一啊,我这种无名之辈才应该羡慕你才对。” 夏尘摇了摇头,取出了乾净的手帕递给她。 “虽然我知道你是好心安慰我,可这话在我听来,和嘲笑没有区別。 弘世堇拒绝了夏尘的好意,用自己的衣角拭去眼泪。 “你错了,部长。” 夏尘停下脚步,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曾目睹过一个天朝的电子竞技的职业选手,他实力过人,但努力了许多年,却一冠未得,最终只能鬱郁退役。 然而有很多人,明明实力平平,但他做出了正確的选择,轻鬆拿到了冠军。 所以,部长是要成为实力过人却终无一冠,还是那位做出了对的选择,拿到了冠军的选手? 如果是我,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况且学姐你,还是鲜少有人得到的双冠王,甚至你极有可能成就未来的三冠王!这可是空前绝后的无上荣耀。 区区前代部长,努力许久,她能超越你的荣誉么? 所以说,筱崎偲学姐,她其实心底是有那么一点嫉妒你的,正因为嫉妒,才会出言相伤。 毕竟她再也回不到过去,永远无法在自己最青春年少的时候,和你一样遇到宫永照,无法和对的人一起,拿到属於她的三冠。 她击败你,多少有点发泄的意思。” “夏尘,你...” 弘世堇此刻,竟是哑口无言。 她虽然感觉到夏尘的这番话还是在找刁钻的角度来安慰她,可是这番话她竟也无从驳斥,並且隱隱有些认同的。 是啊。 比起那些努力三年未得一冠的人们,还有无法在自己最强的时候,遇到正確的人从而取得三冠王的筱崎偲部长,她无疑是幸运的。 甚至幸运过头了。 没有了筱崎偲,她还遇到了夏尘。 虽然人们都说,她的冠军是躺著拿到的,但能躺著拿到三冠王,亦是正確的选择和幸运的体现。 被筱崎偲痛击之后的抑鬱,竟然因夏尘的一席话语,顷刻间荡然无存。 確实,如她这样实力平平的选手,只有遇到了正確的人,做出了正確的选择,才能取得三冠王! 並且。 她有望取得史无前例的三冠,可筱崎偲学姐永远也得不到了。 某种程度来看,確实是学姐应该嫉妒她。 “谢谢你夏尘。” 弘世堇终於破涕为笑,“是啊,我在正確的时间,遇到了照...还有你,以及白系台的大家,我是多么的幸运,我唯一可惜的,不过是实力太弱。 但这个世界上,总有天赋异稟之人,也总有如我一般的泛泛之辈,如我这样的弱者,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坚定不移地做出正確的选择,和对的人,一起去做重要的事情! 夏尘,今年我们会拿到第三冠的,对吧?” “当然。” 夏尘深深点头,“部长大人,我需要现在预祝咱们三冠王的诞生么?” 弘世堇掩嘴而笑:“夏尘啊夏尘,你这傢伙,被你哄得芳心乱颤的女孩子应该很多吧,我得更加提防提防你了。” 话虽这么说,但弘世堇此刻芳心已定,对夏尘的好感也在持续攀升。 如果弘世堇是魔物的话,此刻夏尘的系统,一定能看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好感度。 来到一间茶室里,夏尘看到了大沼秋一郎,还有旁边的藤田靖子。 以及一个令他有些意外的存在。 风越女子高中的教练——久保贵子! 实际上久保贵子也算是比较知名的教练了,奈何这一届的风越,选手的实力著实不大行,只剩福路美穗子一个人独自支撑。 並且清澄那边,还诞生了一位真正的大魔王。 所以说,教练的选择也很重要,久保贵子如果给白系台当教练,也能混个三冠王不是? 终究是选择大於努力。 > 第115章 大笨淡:得想个办法削减夏尘战斗力! 第115章 大笨淡:得想个办法削减夏尘战斗力! “像你这样初出茅庐的新人,能参与职业大赛可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久保教练语气温和但立场分明,“很多高中生挤破头都得不到这样的关注。 大沼阁下所处的可是ml联赛头部战队,看中的是你的潜力,我们更希望你著眼於长远的发展,而不是眼前的薪酬数字。” 夏尘点了点头:“我听部长的。” “你看,战队提供的训练资源、曝光平台,这些隱性价值是寻常金钱难以衡量的。” 久保换了个坐姿,语气更加诚恳,“而且我们会为你量身定製成长路径,三年內保证你成为顶级的一线选手————” 夏尘的视线移到她的脸上,表情平静:“我听部长的。” 久保的笑容有些勉强了:“夏尘同学,你可能不太了解职业圈的规矩。年轻选手需要的是机会和舞台,薪酬方面————其实这个数字在同龄人中已经很有竞爭力了。” 她將钢笔轻轻推向夏尘手边。 “像是我执教了这么久的风越女子高中,这么多年来,能跟顶流队伍接触的高中生,只有安野清一个人,哪怕是你们冠军麻將部白系台,也只有筱崎偲和宫永照有这个资格。 你可莫要浪费了大好的机会。” 夏尘没有碰那支笔,只是再次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我听部长的。” 久保脸上的职业笑容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將合同翻到下一页,指尖在某一行条款上敲了敲,语气加重了几分:“夏尘同学,请看看这里—— 战队承诺会为你配备顶级的心理教练和数据分析团队,以及你所需要的任何资源,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投入。 很多成名的职业选手,当年起步阶段的条件远不如这份合同优厚。 年轻人,要懂得珍惜平台!团队!和人脉! 你想想看,如果你加入的不是白系台冠军麻將部,而是奈良县的晚成中学,又或者是西爱知县的刈安贺,她们能给你现在这么好的条件么?” 很显然,这位久保教练调查过夏尘。 知道他曾经是岐埠县人。 为什么她提的是西爱知县的刈安贺,而不是岐埠县的斐太商业,是因为斐太商业纯纯的人傻钱多,是商业集团赞助的队伍,真给高中生发钱发小美妞儿发车子和房子,儼然一副土豪做派。 但是在全国大赛的成绩屡屡都是一轮游,很被其他高校看不起。 所以她举例的是靠近岐埠的西爱知和晚成,这俩都是老牌豪门,逼格更高。 如果夏尘没有记错的话,斐太商业今年会被姬松当成路边一条一脚踢死。 至於老牌豪门刈安贺,则会被白系台一拳轰杀。 其实都没有区別。 夏尘的目光隨著她的指尖在那行字上停留了一秒,隨即抬起,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我听部长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大沼秋一郎的身体微微前倾,坐正了身子。 一旁的藤田靖子摇了摇头,这些人看来对夏尘都不够了解啊。 少年背负著沉重的东西,目的极为鲜明,他可不是单纯为了享乐和赚钱,大沼和久保两人,还用著过时的老一套。 久保的嘴角微微抽搐,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做出了更推心置腹的姿態:“恕我直言,你们白系台的弘世部长,毕竟还是学生,对职业圈的规则和薪酬体系未必完全了解。 我们给出的这份合约,是综合了市场行情、战队预算和你的新人身份后,能给出的最合理方案。 错过这个机会,可能会耽误你关键的成长期。” 她紧紧盯著夏尘的眼睛,试图捕捉任何一丝动摇。 夏尘迎著她的目光,既无躲闪,也无爭执,只是清晰而平静地继续重复了那句让所有精心准备的话术都落空的话:“我听部长的。” “你要有自己的想法,而不是事事都让別人去安排。 如果是自家的部员,久保贵子早就动手扇两巴掌了。 这种条件都不要,到底在想什么? 有多少年轻的麻雀士,挤破头都想要加入顶级麻雀战队,就连小泉悠斗这种二世祖,都拜託父亲来求。 可夏尘面对这种条件,居然无动於心。 “说实话,我自己的想法嘛..” 夏尘倒也毫不避讳,“角川也算是我的老东家了,如果我真要选的话,我会选择角川名下的樱之骑士团,美女也多。 我毕竟是个年轻人,不是很喜欢全是老头子的涩谷abemas战队。 万一有个机会,被美女富婆职业选手包养,我想会更快一步登天,从最底层慢慢打上去,於我而言太慢了。” “你...你居然还想让模特之类的美女雀士包养你,未免也太不知好歹,你觉得这可能么!?” 久保贵子没想到夏尘居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敢说这番话。 这里可还有大沼秋一郎这种资歷极高的老前辈。 说话不注意,可是会葬送大好前途的。 “因为你们给的条件,在我看来跟被美女职业女流看上,一样的不合理,先要我在青训打三年,然后进行包括资格审查、笔试、实战考核和面试等环节。 最后进一步评估选手能力,对於表现优异者,还需完成附加考核,包括每月提交麻將对局视频分析论文並接受点评,连续五个月后进行最终实战测验。 这一套流程下来,没有个四五年是完成不了的。 而我这四五年內,必须忍受青训的收入,微弱的曝光,频繁的对局和测试,那我为什么不加入角川的队伍呢?” 夏尘微微一笑。 “只有这点诚意的话,我的手下败將小泉悠斗还有佐仓之流可能更符合你们的条件,不要理所当然地把別人的时间,当成可供自己牟利的耗材。” 见状,弘世堇深深点了点头。 替別人谈判,最担心的是她明明爭取到了权力,可是乙方自己先叛变了。 涩谷战队提出的要求其实相当丰厚了,但它有著极其高昂的违约金,而且长达五年的试用期。 虽说以夏尘的实力,五年后成为正选是必然的事情,可这五年相当於白给涩谷战队打工。 对这种年轻有为的麻雀士而言,无疑是蹉跎了五年岁月。 但这在行业內,却是非常常见的。 在年轻雀士还未崛起之前,瞬间出手买断了对方的好几年时间,能否为战队赚钱姑且不论,后续的战队有意捞人,都必须要被刮下一层皮。 而且只要战队想,完全可以转手卖出天价。 相当於几十年前,斗破苍穹之类的顶尖作品,被別人用区区十几万块打包卖了版权,別人哪怕不开发,几年之后转售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这也是涩谷火急火燎要来接触夏尘的原因。 也是想著趁夏尘年轻,不懂行规,所以儘早出手。 可没想到夏尘的態度非常冷淡。 “你说...角川是你的老东家?你接触了角川的战队?” 大沼秋一郎目光之中涌现出几分担忧。 如果夏尘提前接触了別的战队,尤其是像角川的樱之骑士团这种偏年轻化的战队,可能真的会被別人抢走了。 所以他还真有点著急。 “这倒不是。” 夏尘微微摇头,“我此前窘困的时候,在角川文库投稿,所以也算是熟悉角川集团。” 大沼秋一郎坐正了身子,语气缓和了不少,像是在正常聊天:“请问夏尘小友用的是什么笔名?” “五等分的商鞅,作品嘛,太多了我就不念了。” 夏尘终归是文抄公加触手怪,很多作品直接照搬记忆中前世的点娘、妃鷺、 猫站和柿子。 而且他还不止一个马甲,僱佣了好几个写手,把大纲给他们让他们写,角川名下的三大书库都有他的作者帐號。 不过夏尘只透露这一个帐號。 大沼让身边的一个美女秘书,去查一查这个奇怪的笔名,结果才知道这个笔名是位销量前十的作者。 畅销前十平均月收入大约五百万日元,年收入高达六千万円。 虽说跟大沼这种老资歷的麻雀士比不算什么,可一个年轻人能有这个收入,看不上他给的条件也是理所应当的。 毕竟夏尘如果从青训开始打,年收入也就四百万円而已,顶流的麻雀士才能达到和夏尘相当的收入。 这让大沼感觉有点难堪。 本来还想著叫来谈判专家久保贵子,诈一诈这个年轻人,让人家傻乎乎地签下卖身契,可没想到人家一高中小伙的身价,已经超越了不少中层的职业选手。 根本就瞧不上这点薪资。 更重要的是。 五等分的商鞅作为畅销前几的作者,跟角川书库有著密切的来往,如果角川名下的职业战队知道这位高中生不仅是角川书库的作者,甚至还在东京大赛上崭露锋芒,必然会让人来联繫的。 知名轻小说作者+天赋雀士+高中生,这几重身份的buff,可是不弱於演员兼时装模特的冈田纱佳! 就连藤田和弘世堇都有些意外,没想到夏尘还有写轻小说的爱好,完全看不出来。 “唉哟,早说嘛,夏尘小友。” 大沼也是脸皮极厚,瞬间就把方才的事情一下揭过,隨后让美女秘书给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第二份合同。 很显然,这一份才是真正公平的合同,第一份纯粹是为了压价。 不过夏尘看了这份,依旧摇了摇头。 “一年各种测试加连续五个月的实战测验,还是太慢了。” “一年半就能加入顶尖战队,成为正选出战,十八岁就能名动全国,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 久保贵子只觉得匪夷所思,这小子怕不是以为拿定他们了,故意狮子大开口。 “倒也不是不满意————” 夏尘正色道:“这里面的繁文縟节太多,又是试训,又是笔试,还要面试考核的,我没那么多时间,把这些测试砍到一两个月,我才会考虑。” “一两个月?想都別想,从来没有一家顶尖战队会开这个先例!” 久保贵子觉得夏尘有些无可理喻。 如果是普通战队,诸如赤土晴绘那种已经解散了的野鸡战队,大多数顶尖豪门战队,要进入都是非常困难的,哪怕是资歷极高,战绩豪华的职业雀士,要躋身於豪门都十分艰难,需要走各种流程,歷经重重考核。 而夏尘居然想著只用一两个月,完成別人五年的流程。 “如果是两冠乍永照,或许顶尖战队还会考虑一二,你还什么荣誉都没有呢,就摆上架子来了?” 毕竟是拳师,久保怒起来,还是相当从怕的。 亨夏尘根本不吃这一套:“一两个月,已经是我的极限,我相信將来会有更多的战队来接触我,投资本就带一点赌博的成分,如果你连这都不敢赌,只想著靠稳吃一些没什么人生阅歷的小年轻,逼迫他们签卖身契来赚钱,那完全没必要让我签这份合拔。 既然你说想签合拔的人有很多,那就找需要它的人。 我的话,仍需待变而沽。” “你...” 久保贵子彻底没辙了。 藤田靖子笑了笑:“大沼前辈,我就说了这些常规套路对夏尘没用,还是真诚一点比较好。” 若是继续针锋相对的话,夏尘恐怕真会投奔角川名下了。 实际上夏尘也有意愿加入,只是开的条件还没达到他心中的预期。 “夏尘小友啊。” 大沼也有些无奈:“这是老夫所能给出条件的极限了,再往上並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决定的。 这样吧,过一段时间我会请一位老先生过来,如果你能战胜他,或者能让他对你感到满意,就能掌握话语权了。 眼前这个条件,是老夫能为你爭取到的最大值,毕竟涩谷战队,也不是老夫的一言堂,总是要给赞助商和其他老人一些交代的。” 夏尘心里门清,条件应该还能往上爭取一些,但只靠討变还变,意义不大。 所以终究还是要以实力来爭取。 “从以,我答应了。” “那就先这么定下了,至少在这半个月內,还请小友不要跟別的战队进行联繫。”大沼深吸一口气,这算是缓兵之计了。 “我只能答应在七天之內,我不喜欢等待太久。” 夏尘很唯楚霓虹人喜欢能拖再拖,千万別以为別人妥协了,实际上是在以退为进。 半个月之后,突然说什么什么这里出问题,那里在忙,这边还有比赛,然后又给你拖上十天半个月的,这都非常常见。 所以夏尘把时间砍了一半。 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在於。 他终究只有一个东京团体赛的荣誉,这个东京个人赛还没有真正拿下来,所以他们也想看到了结果之后,再行决定。 对此,夏尘自然是允许他们拖几天。 亨太久的话,他也不能保证,到时候他在比赛上出场,名字的前缀或者衣服上就会多一个角川的標记。 “对了,给你一个忠告。” 临別时,夏尘看向久保贵子,“当蚊子落在你的鼻尖上时,你应该知道暴力不总是兰一的解决办法。” 久保贵子的脸颊抽搐了一下。 本来她还想著教训教训这个小子,没想到最后反而被他教育了。 她和藤田都曾是风越女高的人,后续藤田去打了职业,而她则成为了教练,歷来以作风严厉,经常使用暴力而闻名。 亨也正因此,风越女子高中自她走马上任后曾蝉联了六年的长野冠军,兰独去年失利给了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龙门测。 今年的她,从谓更加暴戾。 “你又懂什么?”久保贵子很是不满。 亨夏尘也没惯著:“我上次去了趟长野,遇到了唯澄高中的选手,凭现在的风越女高,別说龙门瀏了,就是唯澄这一关估计都过不了。 长野县今年参加全国大赛的要么依旧是龙门测,要么是清澄高中,总之不太可能是风越。” “你...” 对这狂妄的小子,久保久谓是气得咬牙切齿。 与此拔时,大星淡回到了休息室。 “没想到你对上咱们前部长,还有临海的部长,居然能出线。” 亦野诚子都惊了,弘世堇久是在这两位前部长的压制下,毫无还手之力,亨是大星淡碰上两位部长,居然能轻鬆出线。 果然,和淡比起来,她们的天赋差了不止一点。 在一年级时候的亦野,还不是白系台正选,她就听闻了筱崎偲的威名,很难想像一个一年级生,居然能与之抗衡。 “马马虎虎。” 大星淡对此浑不在意,“要不是监督让我儘量不要暴露能力,导致我几个杀手鐧都没法用,只用了一个w立直来对付她们,不然我完全从以拿到一位的!” 贝瀨监督闻言,微微一笑。 临海女子的前部长西岛千春打点严重不足,最终来到南四局的时候,点数落后了筱崎偲和大星淡,最终无奈被淘汰。 换做是別的打点稍逊一筹的选手,出线的,大概率是西岛千春了。 “明天就是半决赛和决赛,咱们白系台加上前部长,一共有三人出线,也不算辱没了冠军麻將部的威名。 最终的决赛也大概率是我们白系台的內战,加上一个临海的选手。 反正到了半决赛,相当於拿到了全国大赛个人战的名额,淡你完全久以保留实力的。” “我才不要呢!” 如果是平常的比赛,大星淡还有从能会听从监督的安排,从这一次,是和夏尘阔別一个月的对局,她自然不从能让夏尘如愿以偿地拿到冠军! “算了,隨你喜欢吧。” 贝瀨嘆了口气,对於这类顶级魔物,有时候確实只能纵容。 这时候。 大星淡朝著亦野蹭了蹭,贼头贼脑地问道:“亦野学姐,有没有什么特別的办法,来削丧夏尘明天的战力?” > 第116章 天才的成长无有止境 第116章 天才的成长无有止境 是夜,夏尘躺在vip休息室的选手个人房间里。 別的队伍可能还要在外面租房子,但是种子队伍的选手完全不需要。 白系台和临海两支队伍选手所拥有的特权,可见一斑。 之后应该会和大沼秋一郎找来的职业名流,约战一场,如果那一场他能贏下对局的话,就可以跟联盟谈条件了。 但顶尖战队的一流职业选手,毫无疑问是上层高手,无论是铁炮玉还是御无双,都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所以胜负还只是五五之说。 他如今的面板— 【宿主:神之夏尘】 【因果律(心转手中期巔峰),御无双(心转手初期),铁炮玉(上层初期)】 在这段时间不断的歷练之下,加之对总纲越发熟稔於心,因果律的境界从中期提高到了中期巔峰,御无双也突破了筑根,来到了心转手境界。 但是铁炮玉,一直止步於上层初期。 似乎需要学习仟术,以及通过更多的实战积累经验,才能够继续突破境界。 都说因果律和御无双难。 铁炮玉其实也不遑多让。 这个境界,只有通过滚芥投针、夜以继日的对战,才能突破至更高的领域,几乎没有多少取巧可言。 反倒是因果律和御无双,对拥有系统的夏尘来说,只要积攒到足够多的运势和因果的碎片,突破上层指日可待。 而上一次战胜巫女之后,夏尘也得到了一块源自和也的强运碎片。 巫女或许也是魔物,但对他好感为负,无法刷取。 所以这一趟东京之战,最大的收穫居然是和也的副露进攻流。 他这次遇到的魔物,还是太少了。 不过明天这一战,几乎人均魔物,应该可以刷个爽。 打完东京个人战,再去面对职业的老怪物,胜率应该会更高一成的。 夏尘想起了白天遇到的那只魔物小姑娘,如果能和那姑娘打一场的话,应该能得到不错的能力,而且那姑娘对他的好感应该不低。 没来由地,指尖那香润玉温的少女清甜,以及嫩滑白丝的真实触感,都令他心神微微荡漾。 唯有《神女赋》的佳句,才配得上那只可爱的天朝姑娘是为貌丰盈以庄姝兮,苞温润之玉顏”。 这诗句不再是遥远的古文,而是她肌肤的温度、气息的微香,都显得异常地清晰而真切。 而不知道为何,在指尖触底的那一刻,夏尘系统之中的天眷“神之一手”,居然奇蹟般地触发了。 只是当时似乎没有產生什么奇怪的效果。 不过这种被动能力,什么时候触发都並不奇怪。 就在这时。 夏尘刚合上眼,突然感觉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他睁开眼,瞬间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乌泱泱的大眼睛。 那眼睛瞪得滚圆,在昏暗的房间里闪著某种————过於纯真的光。 —一眼顶针,鑑定为纯纯的蠢货! 夏尘一个激灵坐起身,借著窗外漏进的月光,看清了来人的脸。 金髮在夜色里镀上了一层圣洁的辉光,如果是別的女生,理应是圣洁而唯美的感觉,可少女的脸颊还带著点婴儿肥,表情却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这就显出少女独有的笨拙之感。 “大星淡?”夏尘按了按太阳穴,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你大半夜不好好睡觉,跑我房间来做什么?” 他房间里连灯都没开,只有手机屏幕幽幽的光映著少女的身影。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 “睡不著。”大星淡叉著腰,挺了挺她那目前还只有d但气势汹汹的气球,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所以来找你练习瑜伽。” 夏尘:“————?“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这死丫头大半夜睡不著,来他这里练习瑜伽,搞笑的吧。 “瑜伽?” 夏尘重复了一遍,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跡一但没有,那双清澈而愚蠢的眼睛写满了期待,“现在是凌晨一点,而且我们明天有半决赛。” “那咋了?” 大星淡一脸娇憨地开口,“半决赛对我们俩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区区筱崎偲,弹指可灭!什么临海小儿,不足为惧!所以还是我的瑜伽更重要!” 她方才跟亦野诚子探討了一下怎么削减夏尘的战斗力。 亦野诚子只觉得麻烦,乾脆说:“你去折磨夏尘,让他精疲力尽,第二天没有力气打麻將了,那么你半决赛就自动获胜。” 当然,亦野这个餿主意,也不是真的要让大星淡去折磨夏尘。 只是觉得任何人听到她的这番话,都知道是个馈主意,没有人会这样故意去折腾自家队友。 结果大星淡信以为真,直接挺著气球就屁顛屁顛地过来了。 “拜託,我要睡觉了,大星学妹。” 夏尘只觉得头大。 这姑娘但凡有小依潼十分之一可爱乖巧,都谢天谢地了好吧。 “而且你大半夜跑我房间,会让別人误会的。” “切,我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大星淡反手把门锁死,“这样就没有人能进来了,快点快点,这么早睡觉做什么?別磨蹭,起来修炼!” 夏尘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一—凌晨一点零三分。 ————早吗? 但跟这姑娘讲道理基本等於对牛弹琴。 算了算了,就当培养感情了。 现在大星淡的好感才到友善,要突破既见,不知道还需多久,而且这笨蛋的脑迴路太过奇特,如果对不上她的电波,估计高中三年可能也就只能到友善了。 不过想想看,大魔王saki那边的好感,也是负数。 大星淡这么恶劣的性格,能到友善也算谢天谢地了。 本来夏尘只打算打打辅助就好,等这姑娘满意了自己就会回去,夏尘目光落在瑜伽练习的视频上,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画面里完全是两个人,动作亲密,背景音乐还飘著一股子咖喱气息的阿三小曲儿。 夏尘: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大星淡。 要知道,双人瑜伽是阿三哲学中一个极其深奥、小眾的灵性路径。 其中某些流派確实將涩涩视为一种严肃的、象徵性的灵修仪式,旨在转化性能量以实现神圣结合。 所以双人瑜伽的本质,跟一般的瑜伽完全不同。 夏尘的眼神渐渐变得玩味起来。 这丫头的脑迴路比较特別,不能用常理去揣测,如果是前世的小恶魔学妹还有他的瑜伽闺蜜来找夏尘看这个视频的话,那么夏尘知道这两人是打算將他吃干抹净。 但大星淡不一样。 她估计想用这种“特殊训练”,藉此来消耗他的精力。 夏尘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小看谁啊,大笨蛋。 “你確定要练这个?”夏尘声音放缓,“这个看著难度不小。” “当然!” 大星淡浑然不觉陷阱,反而燃起了斗志,“难道说你怕了不成?” “怎么会呢,大星学妹。”夏尘站起身,眼底闪过一抹笑意,“那我们...开始吧?” 既然这死了头目的不单纯。 那今晚,就看看是谁先被折腾筋疲力尽,第二天没有力气再打比赛。 而大星淡也洋洋得意。 这一套下来,第二天夏尘就彻底废了。 冠军,只属於她大星淡! “6 ,亦野看著盯著两个黑眼圈的大星淡,一脸诧异,“你怎么今天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你不会真跑去折腾人家夏尘了吧。 “可恶,我哪里知道他体力这么充沛。” 大星淡后悔了。 昨天那个视频播放条才到一半,她就犯困了想要睡觉,结果夏尘非要练完才肯放她走,导致她累得跟条狗一样。 可恶的夏尘! “我都说了,你这个计划对他没用的。”亦野诚子有些头疼。 不是,她就隨口这么一说,大星淡还真就付诸行动啊。 这大笨蛋真的没救了。 “谁说没有用,还是有用的。” 大星淡握了握拳头,至少她昨天的美色崩坏,让夏尘蠢蠢欲动,很明显她的绝招对夏尘完全有效果! “半决赛打完中间还有一段时间,我得午休一下,扰烦师姐给我定一个闹钟,不然容易睡过头了。” “知道了知道了。” 亦野诚子嘆了口气,还是只有夏尘才能製得住这死丫头,换做是別人真那她没辙。 这场半决赛,晋级的八个人是隨机抽籤来进行匹配。 夏尘抽了个a签,大星淡也是a签。 两人的眼神顿时火花带闪电的,都想要拿下这一局。 而同样抽到a签的,是此前海选赛上,跟夏尘交过手的两人。 一个是梅根戴文,另一个是霜綺弦。 “麻烦了啊,遇到了最难缠的两个傢伙。” 梅根头疼欲裂,但凡不是同时遇到这两个人,她在不用暗阁的情况下,还有机会晋级到决赛。 但遇到了这两个傢伙,恐怕不用暗阁,是出不了线了。 “梅根。” 这时,教练温特海姆把她叫了过去。 “教练,我能使用暗阁么?” 海选赛被夏尘压制,淘汰赛又被大星淡压制,这让梅根非常渴望跟这两个人正面一战。 “你未免太自大了一点。” 温特海姆摇了摇头,“不是能不能使用暗阁,而是必须使用暗阁,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贝瀨丽香那个傢伙应该给这两人都做了安排,希望他们两个隱藏自身的部分实力。 然而魔物嘛,你也应该知道,桀驁不驯且难以控制,所以这两人在这个比赛里都打嗨了,动用了不少真实的水平。 正好,神之夏尘和大星淡都是白系台除了宫永照之外,最大的依仗,所以你必须动用暗阁,把他们真实的实力给逼出来。 如果能掌握他们两人的数据和牌谱,参悟他们的能力之秘,全国大赛上我们临海才有战胜白系台,夺得冠军的可能。” “我...我明白了,教练!” 梅根戴文心里很清楚。 教练是打算牺牲她的乡力和底牌,把夏尘和齿星淡的隱藏乡力统统吐出。 但没办法,为了队伍最终的胜利,她规须做出牺牲之选! 而且她也想知道,自己使用暗阁之后,是否乡和这两人抗衡一二! 梅根心中也不愿服输,耐莉总是嘲讽她被龙门测透华嚇得不敢对战,还嘲笑她是临海最弱的一人,但她总要证骂自己一次。 牺牲就牺牲吧。 如果乡让夏尘和齿星淡交出真正的底牌,那她的牺牲便是值得的。 况且,万一呢? 说不定她的暗阁,发挥出了极其恐怖的效果,击溃了夏尘和齿星淡,从而拿到了晋级决赛的门票。 她不会认输的。 而另一边。 和也就非常鬱闷了。 他居然抽了个b组,没乡和夏尘进行巔峰对战,这让他非常之鬱闷。 不过也还好,对手看起来都不强。 涅莉·薇萨拉兹。 越世女子的先锋新井索菲亚。 以及筱崎偲。 “那个叫耐莉·薇萨拉兹的女生,海选赛打得磕磕绊绊,最终通过五个东风战的加赛惊险拿到晋级的名额,淘汰赛也都是第二名,每次跟第三名差的都不多,晋级得很勉强,我的评价是很弱,感觉是靠著签运来到半决赛。 越世的新井乐菲亚,之前我还对上过她,被我打败了,实力也一般。 所以你需要注意的是这个筱崎偲的女生,她是白系台的前部长,实力非同小可。” 井川在一旁为和也分析道。 “你还怕我无法晋级决赛么,井川?” 和也微微挑了挑眉头,这完全就是多此一举。 甭管对手是谁,哪怕是巫女来了,这一局也照杀不误。 没有人能阻拦他跟夏尘在决赛上进行巔峰对战。 “说的也是。” 井川把平放在齿腿上,用来进行数据分析的电脑收了起来,“如果真要说对你有威胁的,只有筱崎偲、西岛千春和那位巫女了,然而不索是巫女还是西岛千春,都在上一轮被淘汰了,现在的那两个外国佬,基本不可乡是你的对手。” 井川说的外国佬指的是新井乐菲亚和耐莉,前者是日菲混血,皮肤黝黑;后者是乔治亚人,纯正的外国佬。 霓虹这个国家其实是非常排外的,哪怕只是有外国血统,都人嫌狗厌。 就算是有亲爹阿美莉卡血脉的混血儿,也一样备受嫌弃。 所以井川骨子里,是有那么点瞧不起这两个外国姑娘。 自然而然地,说话向著自家兄弟了。 “我要上场了。” 和也微微点了点头,眼神点燃了汹汹的战意。 夏尘,我们会在决赛碰面! 半决赛开打,同样只有一个半庄。 a组,四家厅座。 齿星淡起手就翻开了一枚东风,虽然她此刻困得不行,但运势还是向著她,值此运气如虹之刻,当然要速战速决,最好是要把所有人都击飞出局,包括夏尘这个可恶的傢伙。 昨天折腾了她这么洗,今天决不能让他好受。 而且她歷练了这么洗,就是为了战胜夏尘才等到了这么一天。 隨后她瞥见夏尘翻出了一枚北风。 这个位置,好得很吶。 只要她不断w立直,把三家击飞,最先淘汰的夏尘就是倒数第一,来到最为耻辱的第八名。 一共八个人的比赛,拿到第八名,绝对是貽笑齿方。 所以,她打算在东一局,就直接飞三家结束。 “w立直!” 少女第一张牌从手边帅气切出,那张牌宛如旋风陀螺一般,从十四张手牌中甩出,在乾净吼洁、且空荡荡的牌河之中疯狂旋转,並最终稳稳噹噹地停在了第一张牌的位置之上。 正是齿星淡的绝招之一,w立直! 这一次,她装都不带装一下了,摆骂了告工所有人,她已是双立直的卡密! “齿星淡这死斗头!” 贝瀨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咬牙切齿。 让这斗头別那么快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结果一遇到夏尘就按捺不住了,要跟夏尘一决雌雄! “没办法,这就是淡的性格啊。” 亦野无奈说道。 之前对付多治比真佑子的时候使用w立直也是差不多的理由,说不乡让照老板的打点比她更高,所以直接就发动了自己的双立直。 这次遇到夏尘,更是决定要全力爆发。 “不过,我还真想要见识一下,她和夏尘究竟谁更厉害。” 弘世堇红唇微抿,露出一丝浅笑。 不知为何,亦野诚子觉得部长似乎变得开朗了一点。 之前部长她一直精神都绷得很紧,脸色十分严肃。 “算了算了,堵不如疏。” 贝懒丽香无奈地嘆了口气,“任凭她隨意发挥了,但对面可是有临海女子的选手梅根戴文,温特海姆估计会让身处局內的梅根,更多地攫取到自己想要的情报,就算两人双双晋级决赛,实际上对必后的全国齿赛也是相当不利的。” “但...” 一向缄默的宫永照檀檀开口,“到了全国齿赛的时候,我相信他们两位,还会变得更强。” 此言一出,在场的眾人无不沉默。 还乡...变得更强!? 白系台其余三位正选都不免倒吸一口凉气。 淡和夏尘这段日子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还乡变得更厉害! 天才的成长,简直无有止境! > 第117章 大星淡:夏尘这傢伙一定是暗恋我! 第117章 大星淡:夏尘这傢伙一定是暗恋我! “w立直。” 温特海姆眼神微凛,“这一次还真是一点都不装了。” 之前有大星淡对局记录的四次w立直,都用得非常谨慎。 一次是对上西东京本地高校松庵的多治比真佑子,一次则是在海选赛,为了追求更高的打点跳到前十,在坐庄的时候选择了w立直。 第三次和第四次,则是在面对西岛千春和筱崎偲的时候,不过是分隔在了东风战和南风战,一般人恐怕也不会去想那么多。 再加上有夏尘的掩护,旁人恐怕真不会把这姑娘的w立直当回事,只觉得是正常的现象。 毕竟夏尘的w立直次数,在整个东京大赛上,也出现过了三次之多。 难不成... 夏尘也有双立直的能力? 这显然不可能。 所以,如若不是像温特海姆一样,如豺狗追寻猎物一般死死地盯著这两人,还真会被忽悠过去。 这w立直,绝对是大星淡实力的一部分。 “依我看,大星淡跟神之夏尘两个人,似乎谁都有点不服於谁,如果真要隱藏自己实力的话,有夏尘的掩护,大星淡完全只需要出二三成的力气就好了。” 辻垣內智叶冷静分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別说是正常的w立直了,就算是在职业比赛里,w立直也是非常让人头疼的一件事。 职业选手都未必能百分百破解w立直,这种能力,完全能成为全国大赛上的大杀器之一。 结果就在东京赛上交出来了。 很多队伍,为了筹备全国大赛,自家的主力选手可能未必会参加个人战,也就只有霜綺弦这样只打个人赛的选手,才会选择在东京赛上全力以赴。 像是她们临海,如风神这样的世青大赛的选手,有直邀名额,都不打算在东京赛上暴露自己的真实水平,小红帽也只是为了奖金,打算爭上一爭,但也不打算底牌尽出。 反而是白系台的两位,完全不听从教练的安排,在东京赛上就开始內让。 这对她们临海而言,確实是一件好事。 “两人相爭,不论是输是贏,都能得到不少有用的数据。” 温特海姆点了点头。 这场比赛,神之夏尘至少发挥了九成以上的实力,所以这一场,主要关注大星淡即可。 作为一名合格的教练,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位敌方选手的牌谱。 之前对夏尘的牌谱预测,让温特海姆狠狠地被打了一次脸,不过她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大数据模型。 “吃。” 就在这时,北家的夏尘吃掉了霜綺弦打出来的一枚九万。 这个鸣牌毫无道理,且在此前就出现过很多次。 温特海姆非常清楚,夏尘有时候的鸣牌,是为了调节运势。 几乎每次他鸣牌之后,“运气”似乎都会有所提升。 当然,运气这种东西,许多教练是不会计算在內的,但温特海姆不一样,她非常重视运势。 像是夏尘每次鸣牌之后,后续无论是进张,还是局势的变化,都会朝著像他有利的方向。 这是很少人会注意到的一件事。 “神之夏尘的鸣牌,你们都需要注意一二,他的鸣牌,是一种进攻的徵兆,几乎每次鸣牌,都会让他后续手牌的展开更加顺遂。” “可是,控制他人鸣牌,我们临海也只有智叶和依潼能够做到。” 郝慧宇摇了摇头。 触发条件这么简单,只需要鸣牌就能提升运势,那么夏尘的能力其实非常难以被针对,除非你坐在他上家,並且能通过读牌將他所有需要的牌都扣住,否则很难制止他的鸣牌行为。 “可是呢————” 依潼歪了歪小脑袋,软软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困惑。 她伸出纤细的小手指,轻轻点了点屏幕里那个刚刚鸣牌的身影,“依潼感觉不到哦。大哥哥摸了那张牌之后,运势的小浪花...好像没有升腾起来呢。” 辻垣內智叶皱了下眉头:“我也没感觉到。” “自摸。” 接下来的一幕,確实出乎温特海姆的意料。 在夏尘鸣牌之后的下两巡,没能摸到有效张,都是无效摸切废牌。 並且在第三巡,大星淡的w立直完成自摸。 “w立直,自摸,每家2600点。” 大星淡拈了拈手指,有些怪异地看向了自摸的这枚七索,明明她没感觉到这张牌能够自摸的。 真是奇怪。 临海女子,温特海姆、辻垣內智叶都是眉头微皱,这个和牌,有点莫名的诡异,有什么地方没有让人看明白。 夏尘的那个鸣牌,似乎让大星淡摸到了自己本不会摸到的牌。 “小依潼,夏尘的这个鸣牌,真的没有运势的变化么?” 作为凡人,温特海姆自然是无法用肉眼感知运势。 “要说运势,还是有一点点变化的哦~” 依潼竖起一根白白嫩嫩的小指头,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眼睛眨巴眨巴。 “就像是把一杯亮晶晶的水,小心翼翼地倒进两个一模一样的杯子里,”她伸出两只小手,做出平均分配的动作,“一滴不多,一滴不少。大哥哥的运势,就是这么被匀匀地分开啦。” 她歪著头,露出有点苦恼的表情:“可是————这样分完之后,每个杯子里的水,都只有原来的一半了呀。” “分配运势?” 温特海姆眼神微虚,“原来如此,看来贝瀨丽香那个傢伙,打算牺牲神之夏尘的能力,去硬保大星淡了。” 之前夏尘的几场牌局,温特海姆还没有完全分析。 如今的ai技术,还有大数据模型,要完全把一位魔物的牌谱数据和能力彻底分析妥当,至少需要四五天的时间。 所以夏尘前面对付巫女的时候,使用的因果律能力,温特海姆还未完全解析出来。 “您的意思是,贝瀨监督是希望夏尘协助大星淡的w立直,轻鬆结束掉这个半决赛?” 辻垣內智叶一下就听懂了。 “没错,这样大星淡只需要暴露一个w立直,她更强的能力被隱藏了,作为交换,贝瀨选择暴露夏尘的能力,从现在来看,他的能力是通过鸣牌、开槓和副露来增加运势,提升打点,这是一个非常难以被扼制的能力,这也是贝瀨有恃无恐的原因。” 温特海姆微微开口道。 这个选择,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夏尘的能力,確实很难被限制住,真要控制住他提升运势,那就必须坐在他的上家,同时需要一位读牌能力精准,且能够控制鸣牌的选手。 哪怕是在临海,也只有两人能做到这一点。 所以贝瀨不惧怕夏尘被他人针对,但大星淡的能力乃至性格,都跟稳重的夏尘截然不同,故而需要保她一手。 “不过贝瀨似乎真把夏尘当做宫永照二世了,以为他的能力和冠军一样难以破解,显然是非常可笑的。”温特海姆微微一笑。 她从来不觉得,白系台的贝瀨丽香执教水平能跟她平起平坐。 贝瀨能成为两冠王,完全是蹭了宫永照和筱崎偲的光。 像是夏尘这样的强力选手,但凡是她麾下的一员,根本无需这样暴露自身的能力。 对自家选手的利用率何其低下,这样的人,居然能成为白系台的监督,实属可笑。 但没办法,麻將终究是唯结果论。 对方这样浪费夏尘的才华,若是今年还让白系台拿到了冠军,温特海姆直接原地退役! 不得不说。 这位第一教练的猜测,確实准確。 在这场比赛之前,贝瀨还真就找上了夏尘。 她的意思也很明確,那就是温特海姆非常想要他和大星淡的牌谱数据,尤其是两人全力相爭的牌谱。 然而贝瀨也劝不动大星淡,所以只能希望夏尘能控制局势,避免让大星淡那丫头打红眼,一定要跟他斗个你死我活。 这让夏尘也不免扶额。 他得承认,咱白系台的监督教练跟別人的確实差点意思。 就这种水平的教练也能让白系台得到双冠,可见全国冠军跟教练这个位置其实关係不大。 不过这对夏尘来说,也並非难事。 虽说需要使用一些因果律相关的能力,不过这些能力在对付巫女的时候已经用过了,也谈不上暴露。 东一局,一本场。 大星淡又是一次w立直的nomi,在夏尘鸣牌之后,完成了自摸。 “w立直,自摸,每家2700点。” 同样的情形再现。 大星淡自己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神,都有点莫名,明明感觉到自摸的牌应该是在牌山转角的后面,不知道为什么连续两次都在转角前自摸了。 这也太奇怪了吧。 而霜綺弦和本来战意凌然的梅根戴文,此刻双双愣住。 尤其是梅根,本以为自己要孤军奋战,一人独战两只白系台的顶级魔物,燃烧精血跟两人拼到极限,暗阁催动到极致,跟两人打得天昏地暗、日月失辉,最终遗憾败北。 可实际情况,却和她想像的大相逕庭。 大星淡连著两次的诡异w立直,然后又是两次在夏尘鸣牌之后完成自摸。 她就像是中了月读一般,一遍遍经歷著相同的剧情。 如果不是大星淡拍下的本场棒,提醒她这已经的二本场了,她真以为自己中了对方的幻术。 东一局,二本场。 宝牌北风。 大星淡的起手翻到了十三张牌。 【二三四五伍索,二三四四六筒,二三万,白】 十三张牌,就已经是一向听。 而紧接著,她翻开了最后的一张牌。 四万! 这张牌的出现,让大星淡脸色微微一怔。 “白系台这位新大將选手,运气真不错啊,起手就是w立直外加断么三色同顺,而且三色部分还是固定的三色,这种局面老夫还真见到过一回的。” 大沼秋一郎看著这样的一副牌,不免回想起了类似的一幕。 职业比赛里,也曾经出现过这样的天听。 这牌姬的宠爱,並且那位职业女流也確实进行了三色確定的w立直,最终还成功自摸了绝张! “不过,印象里这位选手的w立直,几乎无一例外,都是w立直的nomi,按过往的牌谱来看很少会遇见有明確手役的牌型。” 藤田目光不免惊异,她还以为这个姑娘的w立直,只是nomi。 虽说只有w立直一种手役,打点不高,可往往w立直都是自摸,而且因为有暗刻的存在,还是坎听的牌型,当遇到字牌暗刻的时候会跳符到三番40符,这就是7800点的牌了。 不弱閒家满贯太多的。 若是亏多次和牌,点数的优字就亏建立,还是很麻將的亏力。 並言和別人的w立直翁同,她的w立直和牌率极高,此前的所有w立直,哪怕是边坎吊的形状,最终也都亏和牌。 “w立直复合手役也不奇怪,翁过这副牌在老夫看来,未必真的需要立直去追求跳满。” 山色部分已经確定,之后只要隨便上手一枚,就亏歼好型听牌,公时候再立直听两面,会比现在这个听坎五筒的牌好胡太多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此前的w立直没有手役,选择直接报听也无妨。 可这副牌番数已然足歼,翁需要w立直多出的订一番。 更何况,坎五筒里可是有两枚赤宝牌,这个胡率实在是太低了。 就在藤田赞成大沼的看法。 只见大星淡拍誓了立直棒。 “w立直!” 大星淡莫名感觉公,自己好像很难摸公五筒的样子,但是既然其他人都无法破解她的w立直,加上前两局都成功自摸了,订么就算再难摸公,也可以使用帽子戏法。 而言,她还想確定心中的一个疑问。 为周么每次在夏尘鸣牌之后,自己就亏自摸,难道说...这傢伙是在暗恋她翁成?所以用这种方式,向她示爱! 这很有可亏! 又来?? 霜綺弦和梅根两人眉头大皱。 这个w立直,对她们两人来说简直是天克。 梅根的决斗需要自己听牌才亏跟人对兰,然而梅根的平均听牌巡目基本都在八巡左右,这个巡目其实比普通人快上一点。 但大星淡零巡听牌,这怎么跟人打。 梅根听牌的时候,可亏大星淡都开槓完成自摸了。 至於霜綺弦,她冻结单一牌的亏力,也是需要去读公对方的听牌,才亏进行冻结。 早巡听牌根本算翁出大星淡听的牌张,所以没有办法去冻大星淡自摸的牌。 霜綺弦拿公手牌后微微嘆了口气。 【一二二山筒,一六九索,一一五伍六七万,中】 只亏打出红中,暂避锋芒。 梅根此刻手牌【二三四七筒,二七八九万,四八八索,南南发】 两向听的手牌,这对听牌相较於別家慢一点的梅根来说,这副牌已经非常翁错的了,儘快听牌亏儘快挑选决斗的对象。 然而大星淡无脑w立直,让她得翁断避銃兜牌防守,听牌可亏又要慢上翁少了。 至於暗阁的亏力,面对这种翁讲道理的起手天听基本上毫无作用,並言其冷却时间还非常长。 四十天只亏使用六次,一个礼拜恢復一次。 况言需要有手役才亏让暗阁仇晴,但这副牌如果要凹出手役的巧,需要的巡目比想像中的更久! 所以说大星淡的w立直,確实天克两人。 但隨喇大星淡翁断摸切生牌中张,场上的安全牌逐渐变得多了起来。 另一边。 夏尘手牌【山山四六索,山五七七九九万,一伍九九筒】 一枚赤五筒艘他摸了上来,隨后切出了大星淡后续打出的现物六索。 大星淡这一次的手牌气息,跟前两次w立直翁太一样,根据亦野的描述,大星淡每动用十多次w立直,总会有一次兼容手役,订么这一次应该兼容了翁错的高番役,订就必须要让她这副牌和出来才行。 並言大星淡没有动用时间膨胀的情况誓,其他两家的手牌翁会是五六向听,这翁可亏等公大星淡迎来牌丐拐角,然后慢悠悠地开槓自摸。 所以得儘快了。 终於,兜了数巡的梅根,摸上一枚六筒后辗转完成听牌。 【一二山四六七八筒,六六七八九万,四四索】 隨后打出一筒选择默听。 另一边,霜綺弦也摸上了一枚八万听牌。 【一二山四五五六筒,一一五伍六七八万】 只要打出五筒就亏听牌一万和五万的双碰。 抬头看了一眼大星淡,她的牌河里打出过八筒,而之前自己切的一枚二筒也通过了,五筒看起来好像是安全的。 可是她隱约嗅公了一丝不安。 毫竟这一局里,一枚伍筒都没有出来。 订么还是稳一手吧。 隨后切出了一万,接著兜牌。 虽说霜綺弦敏锐地觉察公五筒的危险性,但她並没有选择用冻结的亏力,因为这一局的宝牌北风,还一张都没有看见。 在她看来,大星淡单吊北风的可亏性也极大,所以她错判了一手,选择冻结了北风牌。 “终究是半决赛的选手,確实没有订么容易仇统。” 看喇霜綺弦避开了听牌骗局,藤田靖子翁免讚赏地点了点头,如果因为听牌加上里筋,就以为五筒是安全的,订么必然要点这个庄家w立直的山色断么,非常危险。 很显然。 w立直的后引掛牌,这种级別的选手都翁会轻易相信。 场上已经出现了山枚五筒了,牌丐里只剩誓最后一枚,目前看来无论是夏尘还是霜綺弦,都翁可亏把五筒打出来仇统。 所以说,刚刚的w立直,其实是一步把自己逼入绝境的恶手。 “吃。” 就在这时候,夏尘再次吃了一口。 鸣掉了霜綺弦后续打出了一枚二索,这张牌是大星淡的现物,霜綺弦打出这张牌没有任何问题。 可这张牌,被夏尘在这个时间点吃掉。 紧接喇。 一枚红五筒,落公了大星淡的手中,成功帮助她完成了自摸。 “w立直,自摸,断么,山色同顺,赤dora2,每家8200点!” 炸裂庄家倍满横空而生,这一刻,大星淡心中的困儿终於有了解答—— 夏尘这个混蛋,一定是在暗恋她! > 第118章 科学麻將乃是败犬游戏 第118章 科学麻將乃是败犬游戏 如果第一个小局,还有第二个小局,夏尘的那个鸣牌还可能只是无的放矢。 那么连著三局,他鸣牌之后自己就自摸了,这就意味著,夏尘这个混蛋,再偷偷通过这种方式,来对她示爱! 果然... 昨天的双人瑜伽加上不经意间的美色崩坏,让他看到了自己诱人的姿色,瞬间被小头控制了大头,爱上了自己。 所以今天的夏尘,已经对她动了情,特地用这种拙劣的方式,对她表达炽热的爱意。 但她大星淡打小就被人夸聪明,夏尘的这点小心思,她岂会看不出来。 区区夏尘,不过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间! 都说了,自己这样的女生,要美貌有美貌,要身材有身材,要智慧有智慧,对於情竇初开的小厨楠来说,绝对是无法抵御的。 所以昨天的双人瑜伽,发挥了远超想像的作用。 现在的夏尘,已经沦为了她的舔狗。 但是他却不好意思说出来,於是就用这种愚蠢的方式,偷偷对她表达自己那卑微而可怜的爱意。 哼哼哼... 真是天真捏。 她大星淡,可是美貌与智慧无瑕结合,身材与牌技相映生辉的完美造物。 这腰身不是脂肪与骨骼的堆砌,而是流动的几何美学,是让数学家也甘心为之重写黄金分割的杰作。 这绝非虚荣,乃是智慧的天才对自身存在之合理性的、一种客观且清醒的认知—一就像太阳讚美自身光芒,玫瑰通晓花瓣芬芳。 像她这种完美可爱的美人儿,又岂会被夏尘这种粗鄙的示爱所打动? 她不仅不会被感动,甚至还要將夏尘彻底击飞! 这样,她就报了此前夏尘欺负她的一箭之仇。 最为极致的报復,就是让对方爱上自己的同时,她还对其爱答不理,並还要通过最残忍的方式,不断折磨他、践踏他、摧残他! 让他从身体到心理,都备受折磨。 神之夏尘,之前你对我做的事情,我大星淡必当百倍奉还。 这样想著,少女情不自禁地在牌桌上露出了欢快的傻笑。 【大星淡:好感度(既见)】 夏尘:??? 听到系统突如其来的提示音,夏尘握著牌的手都顿了一下。 ————不是,他就隨手餵了两张牌,这姑娘的好感度怎么又涨了? 难道说看起来奶凶奶凶的大星淡,其实意外地好哄? 赛前明明还气势十足极其囂张地说要打飞他,结果只是两张牌,就能让她心花怒放。 之前的好感提升多少还能找到些缘由,这次他是真摸不著头脑了。 算了,这丫头的脑迴路,大概本来就和常人不太一样。 夏尘也没太在意,反正只要好感度涨了,就是好事。 之后的大星淡的两个w立直,也是在夏尘的帮助之下轻鬆完成自摸。 一个庄家满贯每家4300点,另一个庄家跳满,每家6400点。 本场数,瞬间来到了五! 然而各家的点数,除了大星淡之外,都是出奇地一致。 大星淡总点数97600点,位居第一。 梅根戴文:点数800点,同分第二。 霜綺弦:点数800点,同分第三。 神之夏尘:点数800点,同分第四。 因为夏尘坐於北家,所以哪怕是同分,他也是第四的位置,所以很多时候麻將有句话叫北起输一半”,不是没有道理。 但其实如果按照科学麻將的角度,只计算路人局的话,反而是东家的胜率最低,其次才是北家。 当然,如果是在职业级的立直麻將中,东南西北四家的位置胜率更是存在系统性差异。 这种差异非常细微,通常在1%至3%之间,並且高度依赖具体的对战对手和比赛规则。 往往在职业比赛里,东家庄家的胜率在27%到28%之间,是最大优势位。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职业选手对於庄位的重视程度远超路人,一旦坐庄就会积极进攻,力求连庄,以此建立点数壁垒。 同时,閒家的职业选手对东场东一局的庄家听牌会格外重视,一旦庄家先制立直都会全力防守,这就导致职业比赛东家胜率最高。 反倒是在路人局里,对庄家的重视程度没有那么高,很多麻雀士拿到庄位都很隨意,这就导致路人局东家胜率最低,而北家因为能拿到末尾庄位,在低端局有更大的反败为胜的机会,反而比东家胜率高一点。 但职业对局北家一直连庄的情况很少,所以职业场北家胜率最低。 隨著三家同分垫底,霜綺弦和梅根戴文也都心思各异了起来。 很显然,夏尘应该是得到了监督的命令,需要力保大星淡出线,还无需她发挥多少实力,他在全力协助大星淡。 但这也意味著,只剩下800点的夏尘,根本没有什么容错率。 现在大家都是同分,只要能和一次牌,就能爭取到二位,哪怕是一副一番30 符的小屁胡,加上本场数,都能够轻易击飞別家结束游戏。 所以。 这个五本场,大家必须要不死不休,去爭夺这个二位。 有同样想法的当然还有大星淡。 她的想法就显得无比单纯,那就是自摸击飞三家,直接结束游戏。 这样夏尘虽然跟其他两家都是同分被飞,可不好意思,夏尘是北家,哪怕同分也是倒数第一。 给我飞吧,混蛋夏尘! 起手配牌— 【二二二三四五六八九筒,三四五八万】,宝牌二筒! 当最后一张牌翻出七筒的那一刻,大星淡的嘴角,咧出一丝雌小鬼般的邪恶坏笑。 “w立直!” 她信手將八万横了出去。 这副牌,听牌三六九筒外加一四七筒,可谓是小九莲! 只要立直出去,几乎就预示著夏尘的失败。 她就想看到对她疯狂诉说著爱意,却又得不到她的任何回应,还要被她欺辱击飞,最后只能嚶嚶嚶痛苦流涕的神之夏尘! 这个六面听的w立直,击破天际! “大星—淡!!!” 白系台休息室內,贝瀨监督的尖啸都要刺破眾人的耳膜。 “这个死丫头,真的是欠抽啊,看不出来夏尘是在帮她么?结果这个笨蛋到底再想什么,居然用这副六面听的牌,打算把夏尘击飞出去,她是疯了么?” 贝懒丽香都要受不了这个笨蛋了。 同时她也有点后悔,早知道不应该比赛前给夏尘安排这样的任务。 要知道夏尘现在可是跟职业战队有接触的,要是在这里输掉了,他的身价绝对会大打折扣,到时候报价就会低不少。 更重要的是,如果就此输掉了对局,对一个气势正盛的年轻人来说,也是一次不小的打击。 所以她显然不希望看到,夏尘倒在这个半决赛上。 这下贝瀨肠子都悔青了,谁能想到大星淡这个笨蛋,居然真对自己的队友痛下杀手! “这...还真符合她那离奇的做派。”亦野诚子也晕了,这死丫头完全不看场况的啊。 “不过,夏尘进入了半决赛,算是拿到全国个人赛的名额了,就算在这里输掉也不要紧的吧。” 弘世堇面露几分担忧。 “很要紧!”贝瀨丽香火急火燎,“像夏尘这种年轻气盛的选手,还正值锋芒毕露的时刻,输一次对他而言,是对这种锋锐气势的重创,我不该给夏尘这么愚蠢的任务,也不该相信大星淡这死丫头的智商!” “我觉得还有机会。” 宫永照目光迅速扫过各家的手牌,“虽说淡听牌一四七和三六九筒,总计听牌十八枚,但各家手牌的筒子数目也很多,占有了相当多的枚数,所以实际上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可怕。 而且各家抓到的,还都是淡听的牌。” 六面听总计听牌十八枚,这確实异常可怕,但各家手里的筒子数目也足够多,减去各家手里的枚数,其实能自摸的牌比想像中的更少。 “话虽如此,但好像还是有七八枚的样子,很难说夏尘是否能在淡和牌之前完成自摸。” 弘世堇深吸一口气。 现在只能看夏尘自己了。 但愿夏尘能挺过这一关。 对局室內。 听牌! 梅根戴文这一次总算是完成了听牌,看了一眼大星淡的牌河,多是万子和索子牌,再看看王牌上的一筒,心中大概猜到了大星淡听的是筒子。 此刻,她的手牌—— 【四伍六索,一三三四伍九九九筒,二二三万】 打出三万,听牌坎二筒。 二筒可是宝牌,很难和牌,所以梅根肯定是不会立直的。 隨后她打出了三万,先进入决斗场看一看。 梅根能通过对手使用的武器,判断对方的听牌型和数目,一般来说,她手握的武器是scar突击步枪,只要对方手握的武器比她更差,就说明对日是她的优势,反之则是她的劣势。 就像她每次跟小红帽对日,走进决斗场后,发现对方居然开著轰炸机,然后朝她投下来了一发小男孩! 瞬间炸出一团团蘑菇云。 所以每次跟小红帽对攻,她都输得极惨。 等梅根切出三万,跳入了决斗场,瞬间人就傻了。 大星淡挺著气球,穿著西部牛仔的衣服,手里拿著一把已经预热完成的加特林,枪口已经红透,正对准了梅根戴文! 加特林!! 出现这把枪,预示著什么不用多说。 这说明了大星淡不仅仅是多面听,而且听的枚数巨多,只有这样才会形成加特林的意象。 “可恶,这傢伙一定是筒子的多面听,至少是五面听往上!” 梅根不禁捏了一把冷汗,后续摸到了一枚一筒之后,直接主动跳出了决斗场o 对方手里拿著加特林,自己打个毛啊! 而且她也没有必要以身犯险,毕竟就算是大星淡自摸,她也是二位获胜,所以她直接切出二万弃胡防守了。 另一边,霜綺弦此刻跟夏尘已经成了难兄难妹,所以她显然不可能坐看大星淡的立直完成。 此刻她的手牌—— 【六七八索,一三四五伍六六八八筒,七七万】 筒子多面听的立直么? 自己手里的筒子不少了,对方能听的牌,一筒枚数少了很多,二筒大概率大星淡自己抓了很多枚,三四五六八筒自己都抓了不少。 那么。 封印七筒! 隨后,霜綺弦果断封死了七筒,这张牌接下来只会落到她的手上。 另一边。 夏尘手牌【六七八筒,七七八八九九索,一五七七万】 別看这副牌已经来到了一向听,但是夏尘感觉到大星淡的运势正值顶峰,隨后果断进行了鸣牌的操作。 “碰!” 这个鸣牌,也是非常无理的一手,但如果现在不碰的话,大星淡摸牌就彻底晚了。 而隨著这个鸣牌之后,大星淡摸切了一枚字牌,然后梅根拿到了一枚四筒。 这让梅根眼神微凝。 根据夏尘的那个鸣牌来看,大星淡听的牌必定能荣和这枚四筒,也就是说她听一四七筒以及其他一组筋的筒子,所以才会有加特林的意象! 可听这么多牌,却始终没有自摸,那么这就说明筒子被她们三个人,给摸得差不多了。 大星淡这傢伙,还能自摸么? “碰!” 这一巡,夏尘碰掉了大星淡打出来的八索。 而大星淡只是傲娇地勾起小嘴,区区八索就让给你了,还有什么法儿儘管使出来吧,下一巡就是牌山拐角,在拐角处,哪怕不开槓她也有极大的概率完成自摸。 这一次,不会再给夏尘任何翻盘的空间! 她一定要击飞夏尘,让他知道欺负自己的后果! 隨著这一巡转到了夏尘这边,摸上了这枚牌后,夏尘微微开口。 “槓!” 什么!? 大星淡顿时朝夏尘看来过来。 又是...槓? 只见夏尘將一枚八索补充到了右手边的八索明刻当中,完成加槓。 隨后,他探手向王牌列,从岭上拈起一张牌。 他的动作里没有一丝探寻的犹疑,仿佛指尖本就与那张牌有磁石般的默契。 食指中指併拢,与大拇指一同精准地夹住牌背,手腕以一个优雅清爽的弧度向內一转,牌面便顺从地滑入他掌心,整个过程流畅地令人赏心悦目。 那张牌触及他掌心的瞬间,周遭的空气似乎都隨之一滯。 他甚至连看都未看,只是用拇指徐徐摩挲过牌面,嘴角便已掠过一丝瞭然於胸的、极淡的弧度。 仿佛这枚岭上牌从堆砌完成的那一刻起,便已是在安静地等待他的认领。 隨后,夏尘的手牌款款倒下。 【六七八筒,七七索,一一万】,副露【七七七万,八八八八索】,自摸岭上的一万。 “岭上开花。” 只有,岭上开花的一番! 但在这个比赛中,这一番显得弥足珍贵。 毕竟剩下的三个人里,任何人只需要和出这区区一番,就能够拿到踏入决赛的资格! 由於自摸一万形成了暗刻,这副牌符数来到了40符。 外加五本场。 “900|1200点。” 而不管是霜綺弦还是梅根戴文,都以刚刚好—100点被飞,结束了这一局! 各家最终点数如下: 大星淡:95400点。 夏尘:4800点。 梅根戴文:—100点。 霜綺弦:—100点。 看到这个点数,梅根和霜綺弦都有些无法接受,她们竟然输给了夏尘一番40 符的岭上开花。 比赛终了。 看到这一幕,白系台的眾人都长鬆一口气,好在夏尘最终完成了岭上开花的自摸,虽然只有一番,但也足以弥补大星淡的犯病了。 这死丫头,差点就把队友淘汰! “怎么可能!?” 大星淡彻底炸毛了,奶凶奶凶地瞪了夏尘一眼,直接把手牌推倒展示给了三家。 “我这牌可是六面听,居然输给了你的垃圾一番,明明你应该要被我打飞出局的才对,可恶的夏尘!” 这可是她距离击飞夏尘最近最近的一次了。 混蛋夏尘被她虐得只剩下区区800分,还是北家! 只要这副六面听的牌完成自摸,夏尘就直接被清空点数,飞出了渣球! 可结果他在无役的情况下,居然能岭上开花自摸,大星淡都要气垂了。 “我愚蠢的大星学妹啊。” 夏尘微微摇了摇头,“你难道没有听说过,科学麻將乃是败犬游戏么?哪怕六面听的牌,在职业比赛里也常常有摸不到的时候。” “明明就是你运气好,但凡你运气差一点,都要被我击飞了!” 大星淡气急败坏。 距丕击飞夏尘就差一点点,姿焉能不急。 这么好的机会,以后可不一定能碰到了。 夏尘的这番话,也让解说席上的大沼秋一郎颇为感慨的。 “当年有一场比赛,我的队友也是如此,嘖嘖嘖,这傢伙六面听的牌,听到最后都没能够自摸,各家摸了一手的筒子,牌山里好像还吞了四枚,打完直接戴上了痛苦面具,那一局简直要笑死老夫了。” 一想到多井那傢伙拧巴的脸,大沼秋一郎心中还是无比痛快的。 六面听,早巡立直,最后居然打到了流局,收取罚符1500点。 减去立直宜,净赚锋百。 这看来谁能不笑? “夏尘这傢伙,还真是喜欢尖上起舞,真是好险差点就被击飞了。 连藤田靖子也觉得,这一局比以往的对局都要凶险异常啊。 不过从这小子的表情来看,貌似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难不成这也是在他的计划之中? : 第119章 大星淡:这不是铁暗恋? 第119章 大星淡:这不是铁暗恋? 隨著点数尘埃落定,场馆內响起一阵夹杂著惊嘆与惋惜的嘈杂声。 “重磅重磅!夏尘最惨的一局!被打到只剩下800点!几乎要被淘汰!” “尼玛,哪来的高手,竟然能压大魔王夏尘一头。” “不好意思,还是白糸台滴,是她们的大將大星淡。” “那个一年级生?” “没错,今年白糸台的两位新秀,实力跟其他高校的一年级生对比,简直是碾压级的强,今年的白糸台恐怕要拿第三冠了。” “我求求你別奶了。” “不怕,奶不死,媒体年年奶宫永照,你看哪一次被奶死了?冠军照样拿到手软,真正的强者从不惧怕毒奶!” 对局室內。 梅根戴文怔怔地看著自己面前—100的点数板,指尖微微发凉。 暗阁在掌心残留的冰冷触感犹在,可她甚至没能让它绽放一次。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沉默地盖下了自己的手牌,將所有的不甘与无奈,连同那些未能打出的战术,一同推入了牌洞之中。 本来还想著跟这两个怪物碰一碰的,可没想到仅仅是大星淡的w立直,外加夏尘的从旁辅助,就让她们毫无还手的余力。 两者的差距,犹若云泥之別! 即便是用出自己的绝招暗阁,只怕也无力回天。 曾经龙门渕的治水,让她胆怯。 可这一次她勇敢地迎了上去,却依旧被击了个粉碎,这让梅根再一次感觉到麻將这种游戏的魔幻。 霜綺弦的反应则平静得多。 她只是轻轻嘆了口气,目光在夏尘岭上开花的那枚一万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垂下眼帘。 冻结的能力並非万能,她早已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以这样一种方式,被区区一番40符的小牌终结,终究还是让人心头泛起一丝苦涩的涟漪。 她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神色自若的一年级生,疲惫的眼眸中多了一丝含蓄的微涟。 “夏..” “混蛋夏尘!” 可少女刚想要说点什么,大星淡还在不依不饶,宣泄著她的不满。 这让本就不善言辞的霜綺弦微微闔上了小嘴。 “別吵,我都要困死了。” 夏尘懒得跟大星淡计较。 昨天的双人瑜伽,老实说他当时真的差点没控制住,当场要把这死丫头就地正法。 只要是跟自己女朋友、媳妇儿去跟著视频做双人瑜伽,甚至是和自家女儿、 別人的老婆、远方表妹或者是朋友的老妈,但凡两人一起双人瑜加,夏尘可以保证,不出两个动作就要缠绵起来了,最后的归宿都是开一场。 毕竟这里面的很多动作,可不是单纯的“亲密”二字可以形容的。 哪怕是真佑子和他一起双人瑜伽的话,夏尘可以保证第二天妹子对他的好感就突破忠贞! 但夏尘昨天为什么能忍住。 那是因为一看到这死丫头那双智慧的眼神,夏尘总觉得欺负傻子是不对的,根本没那方面的想法。 亦野就曾说过谁能对大星淡有反应,她能笑那个男生一辈子! 所以夏尘昨天真的是被她搅得火起,但那丁真般的眼神又让这股无名之火瞬间熄灭。 反反覆覆下来,夏尘一点都没比这傻丫头好受。 他都有点犯困了。 而且他这个半决赛还刷到了重要的奖励,趁著决赛到来之前,儘快將自身的能力进行一次提升。 不久,裁判便宣布了a组晋级决赛的名单:“白糸台高校,神之夏尘。白糸台高校大將,大星淡。两人双双晋级!” 声音通过广播传开。 夏尘站起身,礼貌性地向另外两位对手微微頷首,然后目光转向自家那位还在闹彆扭的队友。 “大星学妹,决赛可不会这么轻鬆了,午间好好休息吧。” 昨晚这样折腾,连他都有点顶不住,更別说是这丫头了。 而且a组晋级没多久,b组的晋级名单业已公布。 这次的对手,可没有这么简单就能应付了。 “b组的晋级选手一白糸台优秀毕业生,兼冠军麻將部前任部长筱崎偲!以及临海女子大將,涅莉·薇萨拉兹!” 听到这个声音,大星淡猛地抬头,她心里那点小彆扭彻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能让她彻底兴奋的浓浓战意。 来了,筱崎偲。 贝瀨监督总是提及的优秀毕业生,还是麻將部的前代部长! 上一场没能击败她,这一次一定要让她好看! “哼!决赛冠军一定是我的!” 大星淡傲娇地哼了一声。 她打算在这个决赛上,把夏尘跟筱崎偲一块打飞! 牌局暂歌,而真正的巔峰之战,已在咫尺之遥。 “我..居然输了。” 水无月和也听到最终晋级名单的瞬间,整个人都晃动了一下,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本以为最后的决赛,会是他和夏尘的巔峰对局,其她两人不过是他和夏尘的牌搭子,只能看著两位神仙疯狂秀操作,而完全跟不上他们的步伐。 可没想到,自己竟然倒在了半决赛。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哎呀呀,这位兄弟!” 筱崎偲单手叉腰,嘴角咧开一个爽快又带著几分豪气的笑容,声音清亮地开口道。 她毫不避讳地打量著水无月和也,眼眸中跃动著莫名的光芒。 “这场东京大赛能与我正面交手的可没几个。你的话,综合实力稳稳排进我心目中的前五!” 她隨即像是想到什么,微微歪头,笑容里多了点玩味。 “水无月和也..这个姓可不常见,你该不会就是和马兄的弟弟吧?” “你,认识我哥?” 水无月和也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筱崎偲。 “那当然,当年我和风越女子的前部长安野清,千里山的前部长藤白七实,三人一起去你们家里跟和马兄打过一次友谊麻將,可惜你大哥实在是太强了,我们三人均不是他的对手” 是那三个女生! 和也有了印象。 当时的他卡在心转手巔峰的瓶颈上,终日鬱鬱寡欢,借酒浇愁,疯狂找代打虐筑根泄气。 然后当时溺爱他的母亲想了个办法,那就是找小姑娘和他相亲! 只要娶个知根知底的白道漂亮姑娘,给他冲冲喜气,兴许就能突破上层。 於是乎母亲就请来了三位女生,要让他认识一下。 可当时和也对自己迟迟无法突破上层,而心怀愤恚,到处宣泄著自己心中的那一股无名之气,听到要让自己去见自己看不起的白道妞儿,他更是觉得是被家人瞧不起。 “连老妈你也是这么看我的么?在您眼里,您儿子只配得上这种残花败柳臭鱼烂虾,我在你们眼里难道就这么不堪么!?” 和也当时看都不看她们一眼,直接推门而出。 留下了三位女生,尷尬地坐在客厅当中。 “抱歉,我那欧豆豆他性格是急躁了一点,作为赔偿,我代替和也,和诸位姑娘打一场友谊赛吧。” 性格温和的和马,有些无奈地向几位女生赔罪。 “上层高手..我还真想见识一下的。” 藤白七实嘴角一咧,心潮澎湃起来。 “没错,而且还是最年轻的御无双上层,就让我们几位好好见识一下吧。” 安野清眼神一亮,她在整个长野县毫无天敌,对白道麻將早已失了兴质,能跟黑道的御无双上层交手,绝对是难能可贵的一件事。 筱崎偲愣了一下,她当时还是第一次听说御无双和上层这两个新鲜词。 奇怪,为什么你们两个这么熟练啊! 听起来,这位水无月和马的实力,应该跟白道的顶级职业选手差不多吧? 於是筱崎偲也加入了战场! 之后的结果,自是不用多提。 和马轻鬆拿下了一位,三人惨败。 但筱崎偲收穫颇丰,没想到除开白道麻將之外,还有如此殊异的麻將领域! 而这些过往,都瞬间匯总到了和也的脑海。 他居然阴差阳错地,在这个东京个人赛上输给了曾被他瞧不起的...相亲对象这无疑是极大的羞辱。 毕竟他大哥能轻鬆碾压的姑娘,如今却在这种大赛上击败了他,这种阶级分明的实力差距,令他的內心无能狂怒起来。 “没想到和马兄这么厉害,但他的弟弟的实力,却一言难尽啊..” 筱崎偲终是报了当年,被人辱骂“残花败柳臭鱼烂虾”之耻。 当年喊出如此极尽侮辱之言语,很难想像到今天会栽在她的手里吧。 看到水无月和也满头黑线、魂不守舍的模样。 临海的前部长西岛千春不由得摇了摇头。 筱崎偲这个腹黑的傢伙,还是这么得理不饶人啊,实际上在见到水无月和也的第一眼,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结果还要故意装作不知,等到对方回想起一切之后再给予会心一击。 这就是筱崎偲最为恶魔之须。 她对其人格的侮辱、对其尊严的践踏,乃是全方位的。 越是孤高、囂张、傲慢之人,越是被她贬低打压到一无是须。 “记得替我向和马大哥问个好,小弟弟。” 儘管和也比她还大一岁,充此番言论,无疑是对和也的又一次重创。 直到井川把他搀扶出对局室,被灌了两口水,和也才回过八来,充脸上的颓丧难以遮掩。 “我居然,输了..” “这不是你的错和也,谁能想到那个乔治亚的小姑娘,居然会莫名其妙地和出了如此大牌!” 井川回想起那一幕,也是眼八微跳。 本来和也跟筱崎偲险些战滨,后续一个对日放銃功归一簣,最终那个小红帽坐庄之后突然接连爆发,两发三倍满结束战斗,和也就这么输掉了对局。 一切,来得太快,太过迅猛了! “不,那可不是你说的莫名其妙。” 和也八色办沉,“这个女生,是控制运势的御无亇高手,她的丣运还在我之上,临近上层,並且还能主动控制运势的流转,她非常丣!” 如果光从御无亇的角度来看,这个小红帽甚至比筱崎偲带给他的压力更大! 毕竟能调控自身运势的御无亇,和无法调控运势的御无亇,完全就是两个级別。 “也就是说。” 井川都惊呆了,“夏尘接下来要对付的,是这样的怪物么?” 那两个人都能够击溃和也,而夏尘接下来想要夺冠,就必丌面对比之前的巫女更丣的敌人。 “如果是他的话,也许能做到。”和也握紧了拳头,“我要接著看下去!” 在这场比赛没打完之前,他哪儿也不会去。 井川自然也是如此。 他一定要看到结果! 与此同时,打完这一场之后,大星淡也是困得不行,有气无力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昨天被夏尘折腾了一宿,导致她有些睡便不足。 那个亇人瑜伽的破视频进度条才走一半,她就困得不行想跑,结果夏尘那个混蛋非说要“有始有终结果把她当仕气玩偶摆弄了半天! 决赛还要打两个半庄,这个精神状態实在谈不上多好。 少女回来自然是要准备午休,並且特地让亦野诚子给她当人型闹钟。 本来贝瀨还说要狠狠批评这斗头一下,充想到决赛就要开打,还是决定打完决赛之后再跟大星淡算一算总帐,所以就放过了她。 “亦野学姐,我发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要戴好眼罩躺下,大星淡突然跟亦野说了一个自己的大发现。 “什么问题?” 亦野喝著水,但她实在没啥心情跟笨丬头聊天,都决赛了,赶紧好好休息” 毕竟这死丬头,动不动来点天马行空的小巧思,让人难以回答。 “我发现了,夏尘他暗恋我!” 大星淡义正言辞。 可恶,这个混蛋暗恋她,惦记著她千娇百媚的容顏、娉婷婀娜的身姿,她总感觉浑身有蚂蚁在爬! 噗亦野诚子的一口水,喷了那么长! “他比赛的时候,可是故意给我餵牌,还给我拋媚眼呢!” “咳咳..,” 亦野只觉得头大如斗。 有没有一峦可能,人家单纯是为了应付贝瀨监督的任务。 至於拋媚眼啥的,是按为人家要注意你牌的动向,好找准时机去给你餵牌,而不是为了看你。 充大星淡非但没停,反而抱著枕头“唰“地坐直,脸上写满了“我发现了惊天秘密的严肃与激动:“亦野学姐,你听我说!他今天看我的眼八一完!全!不!对!劲!” 她毫出手指在空中用力点了几下,丣调事態严重性,“那根本不是看对手的眼八!那是一恋..一恋极其深情,带著一分羞涩、两分含蓄、三分纠结和四分爱意的炙热目光!” 她越说越投入,语气逐渐亣奋:“我仔细復盘过了!就在我完成那副超绝妙手“六面听w立直”的时候,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整整5.7秒!比滨厕值高出400%!而且瞳孔有0.3秒的微幅丗张一这分明是心跳漏拍、心八激盪的生理表现!” “???” 亦野诚子愣了。 你个数学白痴的笨蛋啥时候学会做数据分析了? 上一次的数学考试,你不是才考五十多分? 充大星淡亇手捧住自己发烫的脸,满脸陶醉的篤定:“他一定是终於、彻底、完完全全地意识到了一坐在他对面的,不仅是实力丣大的麻將女八,更是百年难遇的、美貌与智原並重、气质与实力共存的完美美少女!他那臭屁冷酷的外表下,一定正进行著“想要专注比赛”与“无法克制被我的美貌所吸引“的天人交战!” 她最后总结陈词般握紧小拳头,眼睛闪闪发亮:“没错,夏尘他一绝对在暗恋我!这是基於严谨观察和合理推理得出的正確结论!这个死变態,他爱上了我这样实力超群的大美人儿!” 亦野诚子:“.——” 她默默放下水瓶,抽出整包纸巾,面无表情地开始擦拭自己喷湿的衣襟、床单,以及不小心遭殃的电视机屏幕。 擦到第三遍时,她才缓缓抬起头,用一亪混合了绝望、麻木和一丝无奈的语气问道:“——你那亇眼睛,是自带高速摄像机兼瞳孔测距仪功能吗?” “哎呀,我说的都是实话啦,你別不信,今天的八之夏尘绝对不正常!” 大星淡越发认定自己所言非虚。 夏尘看她的眼八,仿佛要把她整个吃掉。 这难道还不是铁暗恋? “是是是,人家確实是在暗恋你,之前还亓亓问我你喜欢什么,行了吧!” 亦野诚子咬牙切齿,一字一句。 就你这雌小鬼的娇横样子,人家都想揍你一顿了,还喜欢上你,做梦呢! “他他他他他..” 她抱著枕头的手指绞得紧紧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只受惊又雀丳的小动物。 “他、他真的——亲口这么问你了?!”声音里压不住的雀弗,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是是是,千真万確,所以小祖宗你能躺下了吗?只剩两个多小时了!” 亦野诚子胡乱摆手,只想先搪塞过去。 正常人只要有点脑子,都知道这不可能是真的。 可下一秒一“噔!” 大星淡像一只小白兔般弹了起来,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难怪昨晚非要拉著她完成双人瑜伽.,: 这、这分明就是喜欢她,想要多跟她待一会! 死变態!死傲娇!口嫌体正直! “哼哼!”她抱起手臂,小脸通红却偏要摆出居高临下的珍势,嘴角得意地翘起,“那个笨蛋!傲娇也要有个限度嘛!既然这么喜欢我的话..直接说不就好了?” 她白嫩过人的小脚丬子踩上拖鞋“啪嗒啪嗒”就往门口冲,睡衣的兔子耳朵在脑后一顛一顛:“不行一我得当面去笑话他,看他还敢不敢装模作样!暗恋我这么久,总算是露馅了!” 她忍不住想像夏尘被戳穿后脸红结巴的样子,这种混合了得意、欣喜和一丝莫名雀跃的心情,让她脚步更快了。 “等、等等.大星淡,你给我回来一!!” 亦野诚子绝望的哀嚎被甩在门后。 不是吧,她只是说了句人人都能听得懂的气话,没想到大星淡这个没脑子的还真就当真了! 她不会真觉得夏尘喜欢上自己了吧? 走廊里,只剩下一连串轻快又囂张的脚步声,朝著夏尘房间飞驰而去。 夏尘此刻盘桌在床榻上,意识深入了锻体系统之中。 这一局结束,从霜綺弦那边获得了魔物感知力碎片x1,这玩意等价於丣运碎片一枚。 不过从系统获取的感知力,比起寻常修炼的因果律还是要稳定不少的。 毕竟很多按果律麻雀士,都会明显感觉到感知这恋东西时准时而不准的,最典型的就是上层高手中的黑泽义明,堂堂按果律上层中期的关西三大上层,在最落魄的时候被心转手爆虐,之后感知力全无,沦落到去乴圾桶里拣菸头。 最后黑泽义明沦落到去小麻將馆打低倍率麻將,差点输给几个筑根都没有的大学生。 由此可见。 感知力即柄步入了上层,也谈不上稳定。 就连赤木也说,修行按果律的初期,绝不能仰赖感觉来打麻將,而是要训练感觉。 但系统的的碎片,提刚的感知却是非常稳固的,基本上不会出现时灵时而不灵的情况。 这让夏尘想起了很多用系统一步登天的某点网文,別人嗑药就是法力虚浮,根基不牢,主角修为一步登天,那就是功力夯实,道基坚固! 诚如是也! 至於大星淡这边,则是没有能够刷出周励。 毕竟这一局他只拿了个第二。 好在决赛的这一局,贝瀨让他可以放开来打,不要有所顾虑。 决赛上其余三家都是魔物,拿到第一绝对能刷到不俗的周励。 仸本夏尘想著,攒多一点碎片再一次性用完,充现在夏尘非常迫切地需要提升力量。 况且自己按果律的这部分,心转手中期巔峰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完全可以突破到后期。 夏尘手里总共三枚魔物感知碎片,和一枚普通的感知碎片,刚好可以用来熔炼突破。 四枚碎片在夏尘的意志牵引下,於意识深须缓缓靠近。 来自妹妹八之幼叶的那一枚,带著纯粹而温暖的依恋与守护之念,像初春的嫩芽,生机暗藏。 源自霜綺弦贡献的两枚,则透著深海般的静謐与洞察,冰冷而深邃,满载著赛场上千锤百炼的锐利感知与精准判断。 而多治比真佑子贡献的那一枚魔物感知碎片蕴含著近乎本能的危险预知与槓材的感知力,充其中的力量更为温和。 这四亪迥异却又都与“感知”相关的碎片,此刻相犬吸引,彼此嵌合。 光芒流转间,排斥与融合的波动如同无声的潮汐,在夏尘的精神世界里反覆冲刷。 最终,伴隨著一阵唯有他自己能听见的、仿佛琉璃轻振的清澈鸣响,碎片彻底融为一体。 一枚全新的、更为复杂玄奥的“按果律·感知碎片”悄然成型。 一瞬间。 融入了夏尘的眉心之中。 隨后,当夏尘睁开眼的那一刻,感知的广度与深度都迎来了莫大的变化。 他对牌桌气息的流动、对手无意识的小动作、甚至场外细微的干扰,都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敏锐度。 以往需要专注分析的信息,如今往往如溪流般自然匯入感知。 这一刻,他不再仅仅是感知魔物的丣弱和牌局中的运势走向,而是开始模糊地触及事物之间更深层的联繫与趋向。 同时,原本相对模糊的预兆感,现在越发清晰。 以往只是偶尔会在关键牌张出现前,或某家做出重大决策的瞬间,他会提前一丝极其微弱的预感,充这並非清晰的未来视,更像是对高概率按果线即將收束的一峦直觉性颤慄。 充隨著按果律碎片的融入,这亪偶然演变成了自动触发的被动。 不过,更强大的感知也意味著更重的信息负荷。 夏尘必丌更加精细地调控自己的注意力,如同驾驭一匹烈马,在汲取信息与保持心八清明之间需要寻找到全新的滨衡。 碎片融合完毕。 他眼中陡然掠过一丝极淡的锐利金芒,又迅速隱没於深邃的眸底。 世界在他感知中似乎揭开了薄薄的面仾。 就彷如洞房花烛夜,用喜秤挑开了姑娘的红盖头,目睹了新婚妻子的真容。 【因果律:心转手后期巔峰】 咋一看,心转手后期巔峰好像距离上层唯余一线,充以夏尘对系统以及上层的理解,要踏入其实没有那么简单。 不然和也这亪天赋异稟的水无月世子殿下,蹉跎了数年,都未得一窥上层的奥秘。 显然。 无论是按果律还是御无亇,从心转手踏入上层,都需要经歷更多的磨礪。 隨著夏尘豁然睁开眼眸。 融合了多治比真佑子的温柔贤淑、妹妹的圣洁慈爱,都在这一刻挥酒出来,印照在了一张.. 可爱,充愚蠢的脸庞之上! 怎么又是你..大星淡! 大星淡正睁著大眼睛凑近夏尘,忽然感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两人瞬间四目相对,正好夏尘那亇眼晴里一那眼八太深、太柔,像是凝著未散的星芒,深情款款。 令大星淡心头猛地一跳。 耳根毫无徵兆地烧了起来。 “你、你看什么看!” 她啪地把手拍在自己红透了的小脸蛋上,试图用凶巴巴的语气压住那一瞬间的慌乱,“用那亪眼八盯著人看,难道说是想要对人家做什么坏事么?” 她偏过头,声音越说越小,气息越来越弱,人也越来越羞涩,最后几乎变成小声的呢喃:“真是噁心死了” 夏尘目中源自按果律的八芒稍纵即逝,最终落在了身著兔子睡衣的大星淡身上。 他眉头微微一皱,目光凶厉:“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状態不好,只有一更。 > 第120章 四家都是魔物的最终决赛 第120章 四家都是魔物的最终决赛 夏尘静静看著她,也不说话。 一开始,大星淡还因羞涩而睫毛微微颤动,带著点婴儿肥、胶原蛋白无比充足的脸蛋还氤氳著浅浅的樱红。 本来她气势汹汹跑来,是想戳穿夏尘那份阴湿的暗恋,然后狠狠地潮笑他。 可此刻被他这么看著,那些演练好的台词突然都卡在了喉咙里。 但很快,她那性子也上来了。 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窥视她的如花美貌,她当然不能认输。 当即也是瞪著乌溜溜的大眼晴,跟夏尘就这么对视起来,仿佛谁害羞了谁就认怂,就这么过去了一分钟。 最终。 迫於大笨淡那双充满了智慧的眼神。 夏尘眼底最后一点未散的锐利也化作了某种近乎无奈的平静。 不是,这丫头脑子又犯抽了,跑来他房间就是为了跟他对视,故意犟? 而且跟这丫头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夏尘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孩子气,他可不能被大星淡同化了。 无奈,夏尘伸手拿起桌边的眼罩,动作乾脆地戴好,往后靠进椅背。 “我要休息了。”他的声音从眼罩下传来,平淡无波,“出门记得带上门,大星学妹。” 对视获胜! 大星淡顿时露出了洋洋酒洒的小得意,如同是取得了麻將场上的胜利一般极其开心。 白皙粉嫩的脸蛋上绽放出甜美笑容,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哼,果然是这样!承认吧,你就是很在意我!! “不行,昨天晚上折腾了我这么久,我得折腾回来。” 大星淡还是不服气,深諳贏学的她,一定要从这方面再贏一次。 “待会还有比赛,別闹了。” 夏尘也是真无语了,这死丫头完全就是个犟种,昨天那点事也要折腾回来。 还真有精力。 “哼,”大星淡伸手去抢夏尘的眼罩,“这是我的!” “给你给你。” 夏尘没辙了,“那你说要怎么办?” 难不成又来一次双人瑜伽,別说他有没有这个精力,大星淡自己都撑不住。 “昨天你把我折腾累了,这次也要累著你才行!”大星淡嘟著嘴道。 礼尚往来,你累到我了,我也要让你觉得累才行。 “但我觉得再来一次双人瑜伽,也是你先受不了哦。”夏尘挑了挑眉头,男女生的体力完全不一样,哪怕自己现在確实有点困意,但精力方面也绝对不是大星淡这种小姑娘能比的。 更別说这丫头还是残血状態。 “——哼,有没有你需要动,我不用动的瑜伽动作!” 大星淡脑子灵光一现,如果她只需要躺著休息,让夏尘一个人忙碌,不就能把夏尘折腾坏了? 可惜昨天的视频里完全没有这样的动作。 “有倒是有。” 夏尘不假思索地说道,“不过已经不算是瑜伽了吧。” 当然,也可以算! 毕竟瑜伽动作,很多都是从那啥演化出来的,只要是了解佛教就会知道,像是欢喜禪道和密宗,实际上有许多相关的秘法。 去雪区旅游,参观佛门寺庙,能看到欢喜佛是“双身抱坐”的造型,这是因为欢喜佛的雏形可追溯至印度密教的“瑜伽男女”(yab—yum)概念。 其中“yb”意为“父亲”,后者意为“母亲”,两者结合象徵悲智双运,即修行中方法与智慧不可分割的统一,轮迴与涅槃不二。 许多瑜伽加,也是由此而来。 所以说,夏尘自行创造一个,也能算是瑜伽,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我们开始吧!” 大星淡一脸兴奋,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折腾夏尘,还能好好休息,这种好事显然得有她。 “那不成。” 夏尘看著她那双眼晴,只觉得傻乎乎的,欺负这种姑娘实在是不人道。 况且,太傻气了也会让人失去涩涩之心。 “你还是回去吧,大星学妹,我困了!” “哼,想逃?”大星淡反而越发来劲,直接跳到了夏尘身上,孩子气地盯著夏尘的眼睛,“我会这么看著你,让你睡不著。” 摆明了是吃定夏尘。 “看著你的眼晴,做不来的。”夏尘只觉得头疼。 “嘻嘻嘻,果然是害羞了。” 大星淡露出经典的雌小鬼半掩小嘴的浅草笑容,“夏尘你是真不行哦!” 果然,他这种小厨楠,表面冷酷无情,可实际上都不敢跟她的眼睛对视,真是纯情呢! 隨后,她將眼罩乖乖戴好:“现在看不到我的眼晴了,没问题了吧。” 夏尘: 大星淡就这么心安理得地躺在自己怀里,一副“你看著办“的模样,脸上还掛著得意洋洋的雌小鬼笑容,夏尘终於忍无可忍。 三个小时后,东京大赛个人战开始。 亦野感觉自己像大星淡的女僕,贴心送来了大星平时要喝的饮品。 见到盒装的木瓜奶,大星淡本能地產生了反胃的感觉:“不要了,今天一点都不想喝。” 没想到夏尘居然在房间里,特地给她准备了同款饮料,还是保温过的,顺著她喉咙咕嚕咕嚕地流淌,温暖了她的胃。 哼,还说不是暗恋,连她喜欢喝什么都调查地一清二楚。 夏尘这傢伙,完全就是闷骚。 就是吸管的款式,从来没见过,口感不是很好。 亦野之前也注意到了夏尘,脚步確实相较於之前有些虚浮,脸上也带著几分疲惫,大星淡这傢伙为了贏下比赛,居然使用如此阴险的盘外招。 连向来成熟稳重的夏尘学弟,都中计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大星淡看似单纯,心计却如渊似海,简直不要太可怕! 走廊上,夏尘与大星淡迎面相遇。 她的脚步没有停,只是在擦肩的瞬间,下巴微不可察地抬起了一个弧度。 目光斜斜地掠过来,嘴角先是一丝极尽乖巧的弧度一仿佛只是个普通的问候。可那笑意只维持了半秒,便在眼底骤然转化为一种明晃晃的、毫不掩饰的愉悦与嘲弄。 “夏尘学长,决赛不会又像半决赛那样,继续可怜巴巴地屈居於第二,还是第三呢不过我相信,以夏尘学长的实力,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落四的,但是决赛的第一名你永远也得不到,嘻嘻..” 少女像是欣赏夏尘的窘迫,享受著那种全然掌控、游刃有余的优越感。 这种姿態亦野诚子最熟悉了。 每次当她失利的时候,大星淡就会第一时间过来嘲笑她。 用最可爱的姿態,做最挑衅的宣告。 夏尘没有出声,只是淡淡地看著淡的笑容在空气中停留了足够长的一秒,然后便收回目光,步履轻快地继续向前走去。 对於这丫头,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 但夏尘自己在三个小时之前其实也失算了,没想到这丫头的小嘴,居然这么能吮。 好在在这之前,他合成了因果律碎片,成功突破到了心转手后期巔峰,不然这一场在如此殫精竭虑的状態下,还真没有十足的把握。 “终於来了。” 筱崎偲早早地在对局室內,恭候两人。 白糸台的两位一年级的新生,令她垂涎。 如果. 当年一年级时候的她,能遇到这两人的话,或许她也能像弘世堇那样,轻取三冠王吧。 这让筱崎偲不免思绪走远。 曾经的她在一年级时加入了白糸台速攻麻將部,当年除了她之外,还有几位同样是精通速攻的学姐学长。 虽说大家实力都挺一般的,可是那时候一年级的筱崎偲格外开心。 之后的筱崎偲也展现了自己的天赋,在速攻一派有了非常卓越的天赋,进攻极为老练且乾净利落,后来迅速得到了队友们的赏识,还有学妹们的崇拜。 其中就有如今的速攻流部长,春日井织诗。 那时候的她,只觉得麻將是一种令人幸福的游戏。 直到,那场团体赛的到来—— 身为先锋的她,每每都能为队伍,爭取到不俗的打点。 但可惜,后续她辛苦赚来的点数,全部都被队友败光,最终落到大將的时候,竟然耻辱被飞。 而筱崎偲还乐呵呵地安慰队友,无需介怀。 直到一场又一场的大败,摧残人心。 当她一如往常那般安慰大家的时候,却换来了其余人的咒骂。 “为什么只有你能正分,大家都是负分,你打正分不是让大家难堪么?” “筱崎偲啊筱崎偲,你居然一点都不合群,大家只是来玩玩而已,为什么就你要打得这么认真!?” “每次自己拿了正分,看著队友被虐,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你是故意打这么高的分,让大家当著整个东京丟人现眼是么,大家平时哪里对不起你了?” “本来我们速攻部从来不会去打东京的团体赛,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到来,给了大家希望,可结果你根本不能引领大家胜利,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失败,你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 一年级的筱崎偲,实在无法理解,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 她只是..想要和学长学姐们,贏下比赛而已。 但最终,原本其乐融融的麻將部,因为那场耻辱性的大败后,分崩离析。 所有人都把失败归结於她打点不够,所有人都在咒骂她没能带领大家走向胜利! 筱崎偲最终emo了很长一段时间。 第二年,隨著三年级的学姐们离开,有了一年级的新鲜血液到来,速攻麻將部本来应该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上一年从二年级步入三年级的学姐们,看著一年级的优秀学妹春日井织诗,再一次涌现出了进取之心。 “筱崎偲,这次有了春日井学妹,今年我们应该有机会步入全国大赛的,对吧?” 看著学长们对她的殷殷期盼,期待她能够继续带领大家踏入全国大赛,此刻的筱崎偲做出了她人生中最为正確的选择。 “抱歉啊,诸位学姐学长,我已经带著我的天赋,加入了进攻部,至於春日井学妹,我祝她前途顺遂。” 隨后,在眾人不理解的目光中,筱崎偲披上了后来被称为冠军麻將部的队服! 她与宫永照、弘世堇还有尾崎妃和坂根千月学姐,一同拿到了全国大赛的冠军,並且成功衝击了二冠。 筱崎偲证明了自己,有著绝对的实力! 然而在她夺冠的当天,在冠军麻將部的庆功宴上,速攻麻將部的学姐学长们堵住了她。 “你这个背信弃义的贱人!”为首的学姐唾沫几乎溅到她脸上,“明明藏著这样的实力,看著我们像小丑一样挣扎,你很得意是不是?自私自利、冷血阴险的小人!” “虚偽!下作!”一旁的学长切齿附和,“你的冠军是用我们的耻辱垫上去的,每一张奖状都写著忘恩负义!你就是个吃里扒外、养不熟的白眼狼!” 咒骂像淬了毒的钉子,一根根钉过来:“心思歹毒,蛇蝎心肠!” “虚偽的演技派,装什么清高无辜!” “我们当年真是瞎了眼,养出你这么个祸害!” 他们不是为了讲理,只是为了把自身所有的不甘与失败,都提炼成最脏的污水,泼在她身上。 筱崎偲望著她们,只觉得可悲。 但凡.. 这些人里,有一位能媲美大星淡、比肩神之夏尘,能有宫永照十分之一的天赋,她都留下来了。 从那场註定失败的团体赛后,筱崎偲便幡然醒悟。 麻將的团体赛这种竞技,比起自己的强大,拥有无敌的魔物队友才是最关键的。 选择,大於努力。 魔物,胜过一切” 她之所以对弘世堇怀著怨恚,当然是因为她嫉妒啊,凭什么弘世堇这种才能和资质平平的女生,能有如此强大的学弟学妹,还能连续三年和宫永照称为亲密无间的队友。 而她,在一年级的时候,只能和那些弱者为伍。 若是. 一年级时候的她,能遇到夏尘,能遇到大星淡,能遇到宫永照,她便可以塑就三冠王之身,青春再无遗憾。 然而,比起出色的才能。 弘世堇的运气和选择,才是她应该学习的。 这位部长的嘴角,泛起了如同品尝咖啡后的苦涩。 “筱崎偲学姐,欺负我们部长的事情,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不过无妨,弘世学姐的仇,我会替她报了!” 夏尘和大星淡注视著站在高处的筱崎偲,两人的眸光都闪烁著浓浓的战意。 这就是...白糸台的前代目部长! 已经铸就双冠王之身的毕业生。 对两位一年级的学弟学妹而言,击败她的含金量,不用赘述。 “好呀,我隨时欢迎。” 筱崎偲露出浅浅的笑容,看著这两人,她不由得再次涌现羡艷之意。 若是她当年受委屈的时候,也有这样的队友为她出头就好了。 弘世堇这傢伙,还真是福源不浅!真是让她嫉妒到发狂! “呀,真不错啊。” 就在这时,同样是一年级生的乔治亚少女,终於登场。 “看来你们关係不错呀,只怕我要一打三了。” 涅莉·薇萨拉兹。 这是一个非常常用的乔治亚人的人名,意为温柔的光明之子(女)。 其实从这个名字就能看得出来,涅莉本就是运势强悍之人,因为运势往往和光服有关,只有极少数人的运势象徵黑暗。 “放心好了。” 筱崎偲颯然一笑,“这两人对我的敌意,可不弱於针,不会是一打三。” “別太⊥以为是了。” 大星淡气势不输地指了指旁边的夏尘,“冠军只有一个,这傢伙才不是我的队友,我会连同他,还有针们,统统收拾掉!” “很有气势呢,大星同学。” 涅莉忍不住阴阳怪气起来,这个傢伙怎么笨笨的,开局就打言挑起眾怒,帮她拉扯了不少仇丐。 毕竟在场的三个都是白糸台的,就她一个是临海女子,她还担心被三家围攻但现在看来,这三个白糸台的不都是一条世,可以分而击之。 夏尘不言,起手翻开一枚风牌拍下。 东风! “运势不错嘛,小学弟。” 筱崎偲微微含笑,起手翻牌赫然是南风。 “该我了,不会是西风吧。” 小红帽隨手拿起一枚,果然如她所言是西风。 之后的大星淡,则是拿了她最不喜欢的北风,惹得她不禁嘁了一声。 隨著四家入座,牌局终於开始。 “这场决赛的含金量,非同小可啊。”大沼秋一郎不禁开口,“应该是明年来最强悍的一届了。” “两年前,宫永照的那一届,稍微有点可惜了,不然也能言最强的一届。” 藤田靖子忍不住说道。 上一届,宫永照已是冠军,所以直接跳恋了竹京赛。 而两年前之所以可惜,是因为照、筱崎偲和西岛千春三人的实力太强,导致第四人根本没有发挥的空间,观赏性极低。 但这一次,场上的四家都是怪物。 起手摸牌。 大星淡又是起手天听。 【二三四五亍七万,三四五筒,一二三三四索】 打出三索,就是听牌一四索的两面。 然而这一次,大星淡只是打出了一索,默听。 白糸台的眾人顿时眼前一亮。 大星淡这丬头总言是成长了,以做是以前,肯定是三索横著出去! > 第121章 井川:夏尘怎么比我还精通科学麻將! 第121章 井川:夏尘怎么比我还精通科学麻將! 和平时没头没脑的傻丫头不同,一来到牌桌上,大星淡的气场就收敛了不少o 同时感知全开。 这一张麻將桌上的每个人,都给她不舒服的感觉。 此前她和筱崎偲对过,但不是堂堂正在地击溃了这位前部长,而是把四位的多治比真佑子碾压,从后者手里赚了大量的分,在南四局的时候,点数大幅度领先於西岛千春。 然后转入防守,不给机会。 这才让打点不足的西岛千春,只能屈居第三。 一般来说,大星淡是不会防守的。 可是筱崎偲的感觉,给她很是难受。 这个傢伙,仿佛是故意坐看自己的朋友西岛千春被她击败,而没有出手去帮扶一把,完全就是损友嘛! 再加上松庵的那个女生,完全被西岛和筱崎偲嚇破了胆,为了防守西岛的立直打出了她的现物,最终被大星淡点和了一副16000点的大牌。 至始至终,筱崎偲都是作壁上观,冷眼看待她跟西岛千春对攻。 这傢伙究竟有什么能力,至今依旧是个秘密。 连贝瀨都说不清楚,只知道她很强。 所以,这一局大星淡小心了几分,没有立刻宣布w立直。 “话说监督,我们只知道前部长的实力很强,但是她到底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么?”亦野诚子不禁问道。 说了这么多前部长的可怕,可大家都不清楚,这位前部长究竟有何神通。 “不知道。” 贝瀨非常乾脆说道,“实际上筱崎偲的牌谱,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什么特別的地方,甚至可以说是过於普通了。 如果真要说的话,那就是两点。 一个是诱导副露,她往往能够打出別家能鸣到的牌,別家也容易打出她需要的牌,从而完成速攻。 第二便是,能够通过別家的手摸切的顺序和变化,来大致判断別家可能会打出什么样的牌。 仅此二点而已。” “只是这样?”亦野诚子都愣住了。 这听起来...也不怎么厉害啊? “没有那么简单。” 弘世堇神色沉重了起来,她对上过这位部长,非常清楚那种莫名古怪的感觉,总感觉自己明明正常出牌,然而就是在不经意间,就放统给了对方。 明明对方的牌河,没有进过任何的设计。 “照,你跟小偲打过,你应该了解她的能耐。” 贝瀨不由问道。 毕竟照似乎有看穿他人本质的天赋,或许她会知道筱崎偲的能耐。 “嗯,和监督说的大差不差。” 宫永照点了点头,淡淡开口。 连照都是这么说,更令眾人困惑了。 堂堂双冠王,居然只是...这点本事? ————只是这点本事么? 宫永照轻轻摇头,筱崎偲是个非常可怕的选手,她已经將自身的能力,开发到了极致,任何人即便是拥有了她的能力,实际上也打不出如她一般的效果。 比起岭上开花、海底捞月的魔物,这种將自身能力开发到极致的怪物,才更加可怕。 三连摸切么?看来已经听牌了,这就是这位一年级生的能力。 筱崎偲看了一眼大星淡的摸切,三枚么九牌。 这么看来,应该是听的坎张断么,而且看其犹豫的样子,天听的那一刻应该有多种听牌型,无役需要w立直才有番数,切一索默听,则是有役。 切一番有役,大概率是断么。 同时也意味著这姑娘的听牌靠近一索。 那就是坎听三索了。 直接就是一点读,瞬间猜到了大星淡的听牌,精准非凡。 要说她的能力,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单纯是在序盘、中盘和晚巡三个时间节点,都能够令各家需要和待听的一张牌,落到別家的手中。 比如说大星淡坎听三索,如果被她给读出来了,她就可以把三索转移到在场除她之外的任何一家,也包括自己。 如果读牌的精准度只能读到一门的话,那么控制力就弱化到隨机的一门。 若是这一局,她读出大星淡听的是索子,但不清楚是哪一张索子,那么只能隨机给一枚索子牌,控制力就会大打折扣。 所以她的控场,跟读牌能力息息相关。 哪怕是別家得到了她的能力,读不出对手的手牌,那么也是废物伎俩。 而且一旦读错了的话,那么別家就会摸到自己需要的牌。 正因此,这並非是一个强力的技能,而是需要自身读牌和基础的牢固,才能將该能力发挥到极致。 至於三索... 筱崎偲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 【二二三四伍六万,六七筒,七八九索,西西】 完全一向听的她也不需要这一枚。 索性隨机赋予了。 而一枚三索,落到了庄家夏尘的手中。 【一一七八万,四七七八九筒,一三四六六索】 夏尘切出了四筒。 “不切一索么?” 看到这一幕,水无月和也不由挑眉,四筒虽然是浮牌,但是有三五筒的两面进张,这枚一索怎么看都很没有必要留下来。 “额,这是很经典的坎张对子型啊。” 井川有些诧异,“而且这副牌里,因为有一万和六索两组预备对子,所以一索的价值比想像中的高一点,切四筒的话,之后摸到了二五索都能来到进张更广的一向听。” 和也沉默了片刻。 隨后喉结滚动了一下:“反正差別又不大。” “话是这么说。” 井川微微一嘆,“你是运气好,这点进张和牌效对你来说微乎其微,但是对普通的麻雀士来说,牌效率的高低可谓天差地別。” 很多时候,概率还是能够左右胜负的。 最后,夏尘听牌。 “立直。” 看著夏尘飞出了一枚一索宣布立直,和也嘴角微微抽搐:“这不还是打出了一索?” 【一一七八万,七八九筒,三四五六六六索】 无役,所以立直听一个六九万的两面。 井川嘆了口气,或许对他这位朋友而言,损失的一点牌效率,完全可以靠著自身的运气弥补回来。 但对普通人而言,牌效率还是非常关键的。 当然,这第一副牌,对夏尘来说也是试探。 自摸与否不重要,重点是看清楚筱崎偲的能耐。 可惜他没有照老板的照魔镜,不然用镜子照一下,就知道筱崎偲有什么能力了。 很快,夏尘就见到大星淡弃胡防守。 而小红帽更是悠哉悠哉地早早选择了配弃。 按照官方的统计,小红帽在这个东京大赛上的配弃次数,已经超越了此前的夏尘,登顶第一。 所以只有筱崎偲与之对攻。 只见她先是拆了两张西风,明显是进行了兜牌防守的操作。 可兜了两巡之后,筱崎偲突然抬眉看了一眼夏尘的手牌。 “立直!” 她直接选择了跟夏尘对攻,报听立直! 来了! 大星淡眯著眼,看向了筱崎偲的这一手立直,之前也是一样,自己听牌之后,需要的牌没能摸到,但是筱崎偲很快宣布了立直,並且正中了她需要的那张牌! 她是能够控制,別人待听的牌么? “自摸。” 仅仅是一巡,夏尘没能一发自摸,而追立的筱崎偲却將九万扣下。 【一二三四伍六九万,伍六七筒,七八九索】 单吊九万的立直,並且一发自摸。 “立直一发自摸赤dora2,满贯!” 满贯自摸20004000点,炸了夏尘庄家的同时,还收走了一根立直棒。 隨后上庄之后的筱崎偲,直接碰掉了一组东风,很快荣和到了夏尘的一枚白板。 【四伍六索,七七万,白白】,副露【七八九万,东东东】,点和白。 “11600点!” 筱崎偲红唇轻启,檀檀地报出了点数。 这一刻,夏尘神色微凝。 刚刚自己摸上白板后的异样感,確实没有错。 筱崎偲能够控制各家需要的牌! “夏尘... ” 观眾席上,多治比真佑子望著陷入劣势的夏尘,目光担忧了起来。 之前她碰上了西岛千春、大星淡还有筱崎偲,本来她还憋著一股气,相信自己经过了歷练,不再惧怕大星淡。 可是当筱崎偲的魔物气场暴露无疑的那一刻,真佑子本就不多的勇气顷刻间荡然无存。 如果说大星淡是一头狂暴的母狮,她的力量与凶悍一览无余,让人至少知道要逃往何处,並且能够拉开到安全的距离。 但筱崎偲不一样。 她宛如一条盘踞在綺丽花丛中的毒蛇,身上散发著一种幽兰般的冷冽香气,姿態优雅,甚至带著几分慵懒的魅惑,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凝视。 可就在你被那惊心动魄的美丽所吸引的瞬间,才会陡然发现一她那含笑的眼眸深处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捕猎者锁定猎物时,精准而残忍的冰冷,红唇之下藏著的不是能缠绵的香舌,而是见血封喉的毒牙。 你无法知晓。 那贴近耳畔的温热吐息里,酝酿的究竟是蜜语,还是即刻发作的猛烈蝮毒。 “这就是筱崎偲学姐啊。” 三十二强被淘汰的春日井织诗不免轻嘆道,“原本筱崎学姐还是非常和蔼可亲的,但是自从被速攻部的学姐学长们羞辱之后,便性格大变,之后部门的人也都把她视为了叛徒。” “可她不是和宫永照一起,得到了双冠么?” 真佑子有些奇怪。 “是啊,学姐她是拿到了双冠,但或许在她看来,只有曾经速攻麻將部的那些队友,才是她心中的白月光,只不过在那场惨败之后,白月光们朝她露出了真正的獠牙。” 当年还是一年级的春日井织诗,知道这些过往。 原本速攻部,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部门,在白系台十大麻將部里也是中下的存在。 速攻麻將有一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非常依赖副露和配牌,以及別家能否投餵自己需要的牌来进行极速进攻。 且就算能超速攻,打点也非常卑微。 这就导致速攻部远远弱於科学麻將、防御和进攻麻將等等部门。 直到筱崎偲的到来,给了她们进军全国的希望。 然而一场西东京的团体大赛,速攻部的眾人直接被狠狠地教训了。 毕竟他们全然没有筱崎偲学姐那样卓越的天资,只能速攻胡小牌的她们,被打得丟盔卸甲、抱头鼠窜,只有学姐一人还算体面。 这就让麻將部的所有人,莫名仇视起了学姐。 “这么会,这也太过分了吧?” 天性善良纯真的真佑子,只觉得这些人的做法太过噁心。 “不过或许从那时候起,学姐她就看出来了,只有和强者作为朋友,才能拿到冠军,与弱者为伴是毫无意义的。” 春日井织诗深吸一口气,“或许筱崎偲学姐自己也很矛盾,曾经的那个麻將部依旧是她心中最美好的部门,但是为了拿到冠军证明自己,她选择加入了如今的冠军麻將部。 可拿到了两冠,曾经的队友对她的恨意越发无法消弭。 这或许,成了她心中永远的痛吧。 真佑子点了点头。 虽然她能够理解筱崎偲的那份矛盾的內心,但是她依旧希望,夏尘能够击败学姐,让她清醒清醒! 双冠王的荣耀和过去的伤痛,让她迷失了自我。 一定要贏啊,夏尘! 一本场。 宝牌西风突兀地落在了夏尘的手上。 【七万,一三四伍六八筒,四五五六七九索,西】 夏尘停了一会,回忆起此前那种种奇怪的摸牌感觉。 东一局,最古怪的应该是那枚三索,从大星淡开局切一索的听牌,应该就是三索无疑了。 东二局一本场,无亥是统牌撒板。 【四伍闯索,七七万,撒撒】,副露【七八九万,东东东】 当时的牌河里有一枚闯万,小红帽的早巡还打过一枚撒板,如果考虑和率的话,显然是切七万听五八万比较合理,毕竟你听撒板是切上满贯,听到了伍万也是一样,两者的待张都是一枚。 七万还因为副露少了一枚,不管怎么看,听五八万都要比七万和撒板的双碰都要优秀许多。 但是筱崎偲选择了撒板,藉助小红帽牌河里的撒板诱导他摸切出了撒板,从而放统了11600采的大牌。 而这个一本场。 又来了一枚西风。 这就说明,筱崎偲的能力,能够稳定在一局使用一次。 但感觉不止能使用一次。 控制他人包括自己的待牌,这种能力实鲁麻烦,因为不像风神那样,仅仅控制风牌来得明显。 也难怪很多人都没有搞明撒,筱崎偲的能力。 因为很多时候,感知力不够强的人,都无法察觉到牌的流向变了。 甚贫是因果律心转手中期时候的他,或许能够在某一次感知到牌的诡异,但是像如今的他,能够精准捕抓到那些牌有问题,基本不可能。 但更强大的感知也意味著更重的信息负荷。 如果是一般人,高强度催动感知,之后的感觉就会出现紊乱。 按照总纲里赤木的话来说,因果律乃是铁炮玉的延伸。 感知力这种东西如同內存,而铁炮玉才是伙件,所以基本上因果律修炼到足够高的层变,铁炮玉的境界也不会太低。 好在夏尘已经的铁炮玉上层,装载心转手巔峰的因果律虽有负担,但持事的时间更久。 深吸一口气后,切出七万。 “这两种形状,不会也有什么说法吧?” 和也不由问井川道。 他突然发现,自己或许因为从小运势太好,基本功並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扎实,很多时候切牌都是隨手切的。 井川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运气好也真是惹人羡慕,许多牌效都可以不用那么在意。 像他就不行了。 “【一三四伍闯八筒】是远离两坎型,而【四五五闯七九索】是单骑带坎型,跟之前坎张对子型一样,都是实战里比较容易误切的形状。” 井川解释起来。 像是远离两坎型,有二七筒的进张,单骑带坎型也有三闯八索的进张,实战里很多人会隨手把这些牌中么九牌的部分隨手切掉,但这实际上是损失牌效的元作。 “原来如此。”和也汞了采头。 这次失败后,他感觉自己实战欠妥,之前依仗运势虐菜虐习惯了,一染到高手就会暴露自己功力不扎实的现状。 看来往后得让井川和夏尘给自己补补课。 而井川看著夏尘的切牌,也是不免沉吟起来。 从之前他就感觉到了,有些时候夏尘的切牌,简直是全方全面地顾及牌效牌理,这怎么看起来夏尘比他还精通科学麻將! 扣住了么?” 筱崎偲微微一笑。 这一年级的感觉是真不错,仅仅是两三局就勘破了她能力的具现效果。 可惜,自己对能力的开发程变,哪怕是宫永照来了都要觉得麻烦,更別说是你一个一年级的小朋友了。 隨后摸上了一枚南风之后,从手牌切出一枚八万。 小七对从单吊八万,变成了单吊南风! 【三三九九万,六闯索,五五筒,南西西中中】 而紧接著,第七巡。 中巡的到来。 一枚南风落入到了夏尘的手中。 又是一枚令人感觉厌恶的一张牌,这一局已经第二次了,这位撒系台前部毫的能力,看来不仅仅只能发动一次! > 第122章 我的控制力在你之上! 第122章 我的控制力在你之上! “小七对,是筱崎偲最为强力的手役,她的能力只要和小七对结合起来,一旦听牌,那么你手里必然会多出两张难以凑全的生张字牌。” 弘世堇对此记忆犹新。 此刻,筱崎偲的手牌。 【三三九九万,六六索,五五筒,南西西中中】 藉助著自己需要的西风和听牌后的南风,分別给夏尘送去了一枚宝牌西风,和一枚南风。 同样的套路,在自己和筱崎偲的那场对局时候,她担心宝牌放统给筱崎偲,而打出了另一枚看似安全的字牌,最终不幸放统。 曾经鲜少和这位部长对上,弘世董没有意识到前部长的可怕,直到昨天的淘汰上遇到,她才知道筱崎偲能够轻易將对手玩弄於股掌。 如同蛇蝎一般,將自己的猎物盯上,並且杀死! 这一局也是如此。 她盯上了夏尘! “带两枚dora的小七对,一旦荣和到了夏尘的话,就是庄家四番25符外加一本场,9900点,夏尘他现在的点数只剩下8400点,会被瞬间击飞。” 藤田靖子也是目露凝重之色,“虽说本场比赛里,即便被击飞也能够通过实力慢慢打回来,但按照以往的牌谱记录来看,被击飞者因为失去了立直役,打点骤然暴跌,哪怕能够侥倖打回到击飞点以上大概率也是四位或三位。” “是啊,以往只要是进入了无击飞规则,歷年的牌谱里,没有一位被击飞后还能取得一位的。” 大沼秋一郎摇著蒲扇,乐呵呵地说道。 见状,藤田靖子神色微微一变。 看大沼这么开心,令藤田觅到了一丝奸计得逞的意味。 若是没猜错的话,比赛之前,那位跟筱崎偲关係不错的风越女子教练久保贵子女士应该是去接触了一下筱崎偲。 久保贵子认识筱崎偲並不奇怪,当年的筱崎偲、藤白七实还有安野清被誉为三大美人部长,实力强悍,这三人不仅是赛场上的对手,私下里还是朋友。 別看久保对自己的部员们格外严厉,非打即骂。 但是她对强者可是非常友好的。 所以久保和三人关係都不差。 比赛前,她肯定是见过筱崎偲,希望这位前部长能够在比赛上对夏尘这位选手多多关照”一二的。 虽说大沼这老头儿未必授意,但夏尘只要不能拿到冠军,之后的谈判他就有著压价的权力,从而低价购买夏尘这位前途无量的选手。 所以。 决赛这个时间点打压夏尘,於他有利。 藤田自然是没有什么证据来佐证,但是人性如此。 “可惜啊,这位小友对上筱崎偲,还是嫩了点。”大沼秋一郎看似惋惜地嘆了口气。 但这份演戏,在藤田靖子的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了。 甚至更让藤田相信,这老傢伙肯定搞了鬼,不然筱崎偲怎么这么针对夏尘。 不过说起来,被筱崎偲盯上的人,也確实往往没有什么好下场。 只可惜... 这一次她的目標,可不是一般人类,而是顶级魔物啊! 【一三四伍六八筒,四五五六七九索,南西】 突然入手的一枚南风,令夏尘不仅沉吟起来。 又是那种诡异的感觉。 筱崎偲的能力,控场力拉满。 目前已知的情报是,她能够將各家需要的待牌,流到其余人手里。 为什么夏尘能分析地这么快? 很显然,如果她能把自己需要的待牌流到自己的手里,那么听牌之后,直接通过能力自摸即可。 所以她不能在自己听牌的时候,上手自己需要的牌张,那样完全可以学园城寺怜一样,在听牌后立刻立直,完成堪称未来视一般的立直一发自摸。 因此其能力,必定是把待牌流到別家的手上。 但问题来了。 她一个小局,究竟能用几次? 夏尘不禁沉思起来。 若是说每一巡都能使用一次,那这傢伙可谓是变態到了极点,真要是想针对一个人,那么这个人的手牌完全没有办法组建。 从歷年全国大赛、还有最近的东京赛来看,她显然做不到这一点。 所以她的能力,一局可以使用多次,但是绝对有限制。 若是別的感知力不够的选手,面对筱崎偲莫名往手牌里塞入了奇怪的牌,恐怕都毫无自知地打了出去。 哪怕是几个小时前没有晋级心转手后期巔峰的他,也恐怕会漏掉一两枚的感觉。 此时此刻的他,对筱崎偲带来的诡异感,可是感觉的异常清晰的。 但任何能力的使用,都有著相应的代价。 因果律也是一样。 夏尘虽然配备了上层的铁炮玉硬体来搭载心转手后期的因果律,感知持续的时间比一般的因果律心转手高手要持久得多。 可这个决赛是要打两个半庄,他若是第一个半庄就无底线地挥霍感知力,那么第二个半庄,只怕是会再起不能了。 夏尘的目光,不由看向了巡目。 六巡之前给他送了一枚西。 七巡又给他送来了一枚南。 若非要说六七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只有六巡仍属於早巡,而七巡已经是中巡了。 这三局下来,夏尘已经把对方其中一个能力摸了个七七八八,获悉了其能力的使用次数,和使用条件。 换做是非因果律的选手,绝无可能做到这一点。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要如何处理现在的手牌? 放任不管是不行的。 能把西风流到他的手里,那么筱崎偲手里大概率有两枚西风,手里还有手役或者其它宝牌的话,自摸和牌又是一副庄家满贯,那么这样一来,她的点数就会瞬间飆升到57900点,几乎確定一位。 千万別把巫女的七万分跟这个点数作对比。 巫女的基本功相较於筱崎偲不够扎实,直击更加容易。 而筱崎偲可是公认的基本功最为雄厚的高中生之一,直击她的难度,比直击巫女要难数倍。 因此,绝对不能让筱崎偲把点数推进到五万八,不然完全是钝刀子切肉,只会在痛苦中而死。 这也非常符合毒蛇捕杀猎物的作风。 但既然知晓了对方的风格,夏尘自然不可能任其如愿的。 隨后用ai扫了一眼这副牌。 【一三四伍六八筒,四五五六七九索,南西】 ai建议一99%切南风。 夏尘深吸一口气,作为基本功最为夯实的选手,筱崎偲显然也深諳科学麻將之道,精通用科学来对付科学。 那么你反而不能完全打科学麻將。 而且筱崎偲似乎非常想要將他击飞出局,那么荣和他手里的南风显然是最佳选择,换做是夏尘自己也会单吊损了一枚的南风。 深思熟虑后,夏尘当即將宝牌西风切出! “哎呀呀~” 见两虎相爭,小红帽本来只是作壁上观,看得乐呵。 反正她的能力,前期基本上只能挨打,所以她会趁著这段时间里去观察各家对手。 就比如说白系台的大將大星淡,如果是之前的对局里只要是能w立直或者立直对攻的局,几乎不会带脑子去打。 但这一局少见地没有立刻把立直棒拍在桌上。 少女微微蹙著眉,像只察觉到陌生气味的小动物,目光在筱崎偲和夏尘之间来回扫视,手指无意识地摩掌著牌张。 看起来,这种需要动脑子防备”的感觉让她有点不爽,但更不爽的是,她居然真的在动脑子防备。 然后看到夏尘和筱崎偲在对攻,大星淡居然也耐心地没有动用能力,可见並非像外界说的,只是纯粹的莽夫。 但其实。 小红帽恐怕不知道,大星淡纯粹是想著让前部长削弱夏尘的点数,然后找个机会自己亲手把夏尘打飞。 仅此而已。 至於这两人的对战,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完全是一边倒的局面,是筱崎偲对夏尘的虐杀。 ————本来小红帽是这么想的。 可是她注意到夏尘的目光,暗藏锋锐—那是在深思熟虑,思考下一步该如何反击的眼神。 从这就能看得出来,他应该是摸索出筱崎偲的一部分能耐了。 而这一枚西风,就是他交付的答案。 实际上小红帽自己也扣著一枚西风,但是她配弃了,所以这种危险牌是不会隨便打出来的,然而,这一刻夏尘將手里原本扣住的西风模切出,这完全就是在告诉筱崎偲一我已洞悉一切。 筱崎偲看著这枚西风,目光也是明灭不定。 这小子,仅仅是三局內,就摸清楚了她能力的运转逻辑了么? 很可怕啊一年级的。 要知道在她叱吒全国大赛的那些青葱岁月,很多人哪怕跟她打了整整三年,居然对她的能力一概不明,毕竟她很多时候,能力用得非常之隱晦。 加之通过她能力落在別家手里的牌,很多时候並非是她所需要的。 这就导致。 若是感知不够精准,还以为是待牌者的能力。 就比如东一局,流动到夏尘手中的三索,从感觉来看是从大星淡流向了他,那么一般人,可能会认为是大星淡的能力所致。 由此不会猜到,是她的手笔。 然而別人三年都无法发现的隱秘,却是被夏尘三局內勘破。 这或许就是天才与凡庸的距离。 筱崎偲越来越羡慕弘世堇了。 为什么她有如此得力的部员,而自己当年在速攻部遇到的,都是一群蠢货! 又过了几巡,夏尘和筱崎偲都是模切,而大星淡和小红帽则是打安全牌。 就这么相安无事,来到了尾巡。 “看来我们俩听一样的牌啊。 夏尘微微一笑,“学姐你的那副小七对,不如趁著尾巡换听吧,这样对你我都好。” 这番话,令筱崎偲微微一愣。 隨后她露出了笑容。 不愧是顶级魔物,不仅判断出了她能力的本质,还读出了她这副牌大概率是小七对,可以没有压力地换听。 通过三局就判断出这些线索,也仅仅比宫永照晚了两局而已。 这当然是差距。 但比起那些三年都觉察不到她能力之本的废物,还是强上太多了。 夏尘的这番话,本质上其实也是在诱导”,是在让她做出选择。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那么两人都只听绝张的南风,大概率是无法自摸的,最终只能流局拿一点罚符的点数,所以夏尘希望她来给自己鬆绑。 毕竟夏尘手里有南风,不立直最终型基本是无役的现状。 而她筱崎偲打出南风,也不会放统。 这样她可以单吊別的牌,自己的手牌也能够改听有役且更容易和的牌。 “想多了。” 筱崎偲根本不可能给夏尘鬆绑。 虽说自己的这副牌大概率摸不到,但是流局罚符,她也不亏。 想通过话术来让她改变想法,一年级的小学弟还嫩著呢。 优势在我,所以她无需急躁。 况且如果她运气不错,侥倖摸到了南风,那就更好了。 夏尘微微一笑。 果然,这位学姐对他的提议无动於衷。 他能猜到筱崎偲是小七对单吊南风,对方也能猜到自己是四组面子单吊南风的形状。 这就意味著,他如果打出南风换听的话,听牌面可比小七对广多了,会增加许多难以预测的变数。 最终,流局即將到来。 小红帽吃了一口,手牌竟然意外地在流局前做成了型听,那么这样一来,这一局只有把自己的手牌拆得七零八落的大星淡,要成为那个小倒霉蛋咯。 【一二三三四伍万,一二伍六六索】,副露【七八九索】 伍索虽然是宝牌。 但这一张是不可能放銃的,毕竟听牌的两家都对著南风哈气呢! 小红帽笑著打出了伍索。 而且因为自己的鸣牌,海底还落到了她的手里,运气好的话兴许还能海底自摸! 简直完美。 对小红帽而言,前期挨打阶段,只需要知足常乐即可。 能赚1000是1000,不在意点数的多少,只要不亏太多就行。 “碰。” 可打出伍索的那一刻,坐在小红帽对家的夏尘突然启声。 隨后那张伍索,被他副露在手。 一组【五五伍索】,拍在了右手边。 不是吧... 在最后这一巡碰伍索? 三家都不免看向夏尘的鸣牌,这是要去爭夺...那张海底牌! 但到了这一刻,筱崎偲依旧是胸有成竹,毕竟她的能力还有一大妙用。 当完全一点读了你的听牌时,就能够通过能力,把牌挪走! 当即双眸一抹綺丽的玫瑰金闪过,这是她能力发动的徵兆。 可莫名之际。 在夏尘將海底牌抓到手上之时,筱崎偲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只见夏尘捞上的海底牌,被他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筱崎偲脸色怔然。 在她的能力之下,只会出现两种意外的情况。 要么是对方掌握了控制力度在她控制之上的能力,要么,就是夏尘其实根本就不是听牌南风。 可夏尘拍在桌子上的牌,赫然是她一点读出的南风牌! 【三四伍伍六七筒,六七八索,南】,副露【五伍五索】,自摸南风! “海底捞月,赤dora3,一本场,2100|4000点。” 夏尘的声音平稳落下,报出的点数在寂静的对局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目光落在了夏尘的这副牌之上,神情凝重了几分。 把此前夏尘打出去的九索收回来,那么夏尘的手牌仅仅是—— 【三四伍伍六七筒,五五六七八九索,南】 这副牌,其实根本就没有听。 问题在於,此前第八巡的时候打出过一枚四索。 如果切出五索的话,这副牌才是她预想中的单吊南风”的形状,可这傢伙却是保留了五索的对子,让自己一直维持在一向听。 这么做有一个好处。 若手牌是【五五五六七八索,南】的听牌型,是不能鸣掉五索,打出八索来无损换听。 所以他保留了碰牌副露的权力,目的明確地去爭夺海底牌! 而他此前的询问— “学姐你的那副小七对,不如趁著尾巡换听吧,这样对你我都好。” 这其实是在確定她的南风是否会打出来。 如果南风会被打出,那么他绍会思考做出换听的下一步操作,而確定了南风不会被打出,那么他就只奔著海底牌去了。 这小子,竟是反过来將她算计! 从夏尘推倒的手牌上缓缓抬起,落在这个此前並未被她真正纳入威胁名单的少年脸上。 她脸上那种標性的、仿佛对什么都游刃有余的爽朗笑意淡去了。 嘴角依旧微微扬著,但弧度里没了那份轻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审视像经验丰富的猎人,在一片看似仍静的黑暗森林里,察觉到了另一道同样隱蔽且危险的呼吸。 最后她的视线扫过夏尘仍静无波的眼睛,再次落回那张海底牌上。 控制力,在我之上的能力么? “呵...” 一)极轻的)音从筱崎偲红唇逸出。 看向夏尘的眼神,转变为了一种等的、甚至带著些许灼热战意的光亮。 “原来如此。” 她的,音比时低沉了一些,清晰地落在眾人耳畔,“看来我之前稍微有点小看你了啊,夏尘君。” “这样才对嘛,能在东京团体赛上崭露锋芒的少年,就应该有这样的实力!” 她抬起头,不再是大姐头式的爽朗,而是棋逢对手时,那种兴奋而锐利的笑容。 比赛,从现在开始,才算真正有意思了! > 第123章 怪招频出 第123章 怪招频出 “2100|4000点。” 总计为8200点的海底自摸,只是暂时延缓了筱崎偲的进攻节奏,同时也让夏尘的点数,攀升到了安全线之上。 此刻,最先按耐不住的果然是大星淡。 本来指望著筱崎偲能把夏尘打至危险线以下,到时候她再趁机补刀。 但现在看来,是没有希望了。 夏尘靠著这副海底自摸,把自己的点数硬生生地追了回来。 “w立直!” 大星淡起手就是双立直,进攻力拉满了。 而这时候,筱崎偲忽而有些感应。 双眸之间顿时露出一副瞭然的模样。 大星淡的听牌,必然是小七对。 之所以能勘破这一点,並非是筱崎偲拥有什么鬼神视野,而是因为她有著常人所没有的七对天眷,能够感知在场所有人里,谁在做小七对。 而大星淡立直的那一刻,她的天眷就被瞬间触发了。 小七对,作为高端局必练的役种之一。 其本质是极致的概率游戏— 牌手需要在茫茫牌山中,精准找到那唯二的孤张,如同大海捞针。 而筱崎偲的能力,恰恰是將这份概率变成了绝对! 当她的能力与小七对结合时,便诞生了堪称无解的战术。 她不再需要大海捞针! 通过能力,她完全可以將小七对发挥到极致,將进攻与防守彻底融为一体。 她完全可以,將小七对的针”直接送到自己面前,或是將它永远放逐到对手无法触及的深渊。 筱崎偲起手四对,两向听。 她平静地读著牌局,大星淡虽然动用了w立直,但是筱崎偲估计这个小丫头並没有动用全力,所以还是留了后手的,毕竟在两强相爭的局面下,突然自己跳出来使用破绽拉满的w立直,容易成为眾矢之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大星淡w立直,牌河里只打出了一枚九索。 宝牌还是北风。 毫无疑问,大星淡听的牌是七枚字牌中的一枚,而且大概率四风门。 这种情况下,筱崎偲显然不可能读出究竟是哪一枚,只能读门来隨机给夏尘送一张。 筱崎偲双眸微闪,指尖轻动,因果的丝线无声缠绕。 瞬间,一枚宝牌北风落入了夏尘的手里。 这让夏尘不禁挑了挑眉。 他的手里有两枚北风,结果这次又来了一枚,凑成一组刻子了。 按照之前的交锋来看,筱崎偲的能力如果要把他需要的待牌塞到本人手里,那么就需要別人听这张牌或者北风也是待牌才行。 这就意味著,场上有人听的牌,是北风么? 那样看来,毫无疑问听牌宝牌北风的,是大星淡了。 隨后在第一巡打出一索避统一发之后,第二张便打出了西风。 “荣!” 大星淡眼前一亮,推到了手牌。 【二二三三六六索,七七万,东东西白白】 “6400点!” 大星淡都惊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就直击到了夏尘。 这傢伙肯定没有想到,自己的双立直居然是小七对单吊损了一枚的字牌! 夏尘也是皱著眉头看向了大星淡的这副牌。 北风根本不是大星淡需要的牌,但是来到自己手里的北风,怪异的感觉却挥之不去,这確实是筱崎偲的能力所致,却和自己此前的猜想大相逕庭。 夏尘不免重新推理筱崎偲的能力了。 一是筱崎偲完全有能力,把各家需要的待牌隨意地落到任何人的手里。 但这个很快就被夏尘给否决了。 如果筱崎偲真有这样变態的能力,那么两届的个人赛,就不会被照老板斩於马下,毕竟能將待牌隨意落到任何人的手里,这种强控能力,在高中生联赛可以说是无敌的。 所以夏尘更倾向於是第二点。 那就是筱崎偲的能力发动有限制,並且受制於某种条件,精准度有差別。 读牌么?” 夏尘很快想到了一点,那就是筱崎偲的能力发动条件,完全是通过读牌。 大星淡的这副牌,如果她能读出是小七对,打出九索这张牌,说明她听的要么是別的价值相等的老头牌,要么就是更加隱蔽的字牌了。 而这一局的宝牌还是风牌,所以筱崎偲就读出大星淡听的是四风字牌,从而隨机將一枚风牌落到了他的手里。 这个推论,合情合理。 如果筱崎偲匠心独具地精准控制西风落到他的手里,在因果律感知达到心转手后期巔峰的夏尘而言,瞬间就能感觉到这张西风的异样。 然而她仅仅只能读到门”这个级別,所以夏尘得到的牌,也只是隨机的一门牌。 也就是宝牌北风。 刚好他对宝牌非常警惕,所以下意识地认为北风会放统,才放鬆戒备地切出了西风。 若是匠气太重,自己反而不会放统。 反而是这种隨意和不做作,令他吃了暗亏。 “阴差阳错么?” 筱崎偲看了一眼大星淡的手牌,只能说可惜了。 如果餵给夏尘的牌是一枚东风,那么自己的能力之秘还能够隱藏几个小局,可惜来的是一张宝牌北风。 以夏尘的智商,不可能猜不出自己的能力机制。 阴差阳错让大星淡直击到了他,也变相地暴露了自己能力的核心。 唉,跟这种带脑子的魔物打麻將,实在是麻烦之至。 东四局。 庄家大星淡,宝牌六筒。 机会来了! 之前的大星淡还表现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坐看两家相爭,那是因为她上庄的时间还远,所以可以再等等。 可这次自己上庄,显然没有必要继续演戏。 “time dilation effect,启动!“ 大星淡內心中二爆棚地喊道。 时间膨胀~! 各家的手牌,迅速化为了五六向听的烂牌。 终於来了么,小傢伙。 筱崎偲嘴角含笑,如果只靠区区w立直,是万万不可能成为白系台冠军麻將部的大將选手。 要知道当年白系台的大將,可是宫永照。 作为接替小照的一年级生,只有一个w立直,筱崎偲只觉得弱不禁风。 现在看来,才刚刚开始! 夏尘【一七万,一九索,一一四九筒,东东南北白】,標准的六向听,小七对四向听。 筱崎偲【二七万,六七九筒,一四六七八索,北白中】,五向听。 小红帽悠悠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手上的十三枚大份,直接把手牌一盖开始了盲打。 这让筱崎偲不由得看了一眼小红帽。 这个姑娘,貌似在这个东京大赛上,配弃了无数把。 若非夏尘声名在外,在网络上被吹成了最精通配弃的高中雀士,掩盖了她的锋芒,恐怕已经有很多人注意到了这姑娘的古怪之所。 上一局面对水无月和也也是如此。 她配弃到南风战,突然两度爆发结束了对局。 是在南风场才开始发挥实力的能力么? 这种能力,筱崎偲倒是见到过,不过那个人的能力有些变態。 是在... 西风战才开始发挥威力! 虽说西风战才是无敌,但大多数对局打不到西风就结束了。 对比下来,跟如今白系台的中坚有点类似。 不过乔治亚的姑娘是在南风战爆发,实力不弱,至少比起西风战爆发的更加实用不少,还是不能太小瞧这姑娘。 她鬆开交扣的双手,重新摸向自己的牌山,动作依旧流畅,却带上了一种更为凝练的节奏感。 一枚六万入手。 虽说白系台的新大將,能让各家的起手配牌非常糟糕,但对筱崎偲而言,不是什么难事。 至少进张没有问题。 同时,她还能限制夏尘的进张。 双眸一缕淡芒闪动。 五六向听的配牌,想要速攻就必须找风牌和三元牌的对子。 她赌风牌! 下一巡,牌山中那枚本应流向夏尘、助其完成风牌暗刻的东风,悄无声息地偏移了轨跡,滑入小红帽的掌中。 筱崎偲的能力之所以噁心,是因为这种控场非常之宽泛,且变招极多! 由於大星淡摸到夏尘需要的牌,必定会打出,所以她索性把牌送到了小红帽的手里,反正这姑娘也已经配弃了。 摸上来了东风的小红帽,眸光微微一动,隨后也是乾净利落地摸切了东风。 这枚东风,自然也被夏尘给鸣了回来。 可恶。 本来筱崎偲是打算把夏尘需要的有役字牌给落到小红帽的手里,她配弃之后,完全可以把夏尘的牌扣住,结果直接打出来让夏尘鸣牌,有了役! 而且在向听数极高的情况下,副露是最快减少向听数的方式。 在夏尘切出宝牌二索的瞬间。 “碰!” 明明已经將牌盖住,盲打的小红帽,突兀间进行了一次鸣牌。 一组二索副露在外。 然后本来如同死灰般的一副牌,仿佛又恢復了生机。 这是怎么一回事? 筱崎偲眼神只觉得莫名,突然回想起,此前和和也交手的时候,这姑娘也是在各家都不在意的时间点,突兀地和了一副两番的小牌。 在各家都不在意的时候和牌,似乎是她惯用的伎俩。 所以说这局,她其实没有配弃! 那么这样一来,这一局就是四家乱战的局面了。 “可恶的耐莉,居然学我的暗阁来盲打!” 见到耐莉扣手牌打牌的模样,梅根戴文气得七窍生烟。 梅根的能力暗阁,需要用盲打的方式,只有拥有了手役才会放晴,可以把手牌翻开来,结果这一局耐莉故意学自己的暗阁来打牌,这是存心气她! “耐莉的记忆力很不错,盲打也没有问题,而且筱崎偲还有神之夏尘的感知力很可怕,盖下手牌能够消除听牌气息,並且因为看不到牌,所以也不会留下眼神和动作倾向之类能被探察窥视的弊端。” 郝慧宇微微开口道。 之前和来依潼对局她就发现了,自己重点关注什么牌,別家牌河里打出了什么被她所瞥视,还有出什么牌会犹豫不决。 都会被这死丫头看得一清二楚,从而分析出自己手牌的模样。 所以耐莉在两家感知力强悍的人面前,选择盖牌也无可厚非。 “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盖牌盲打,別到时候打错了牌。” 梅根不禁嘲讽了一句。 但实则口是心非,她心底反而希望奈莉能贏的,毕竟这可是临海最后的种子选手了。 “槓!” 就在第六巡到来的时间点,夏尘一枚东风加槓。 隨后在王牌之上,翻出了一枚一索! 筱崎偲此刻手牌【六七万,六七筒,一二三四伍六七八索,白】 多了一枚宝牌。 但是另一边,鸣掉了二索的耐莉直接宝牌加三! 夏尘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第七巡。 筱崎偲的目光似是无意地掠过牌山,指尖在牌边轻轻一触即离。 没有光芒,没有声响,只有一丝极淡的、仿佛错觉般的涟漪在牌的流向中盪开。 一枚关键的伍万,便如被无形之手悄然拨动,滑向了它不该去的方向这张伍万,落到了夏尘的手中。 夏尘看了一眼筱崎偲。 这位学姐,应该是不確定大星淡的这副牌是否听五万,所以故意把这张赤宝伍万流到了他的手里,想让他来打。 看到学姐的牌河里打出过二万,那么基本可以確定是【六七万】的搭子了。 他扣住了伍万,没有立刻打出。 筱崎偲也没有著急,摸切了一枚大星的熟张四筒。 另一边。 “吃。” 小红帽直接选择了鸣牌。 当一组牌出现在副露区域,筱崎偲的眼神瞬间变了。 【四伍六筒】和【二二二索】 光这两组副露,已经是断么五dora的跳满大牌! 而此刻,小红帽也確实是断么听牌了。 【二二筒,六六七七八索】,听五八索的两面,只等一个有缘人。 她並非不胡,而是缓胡、慢胡、有计划地胡牌。 这副牌各家都在冲,她完全有机会抓到別家的统牌。 见此,筱崎偲摸上了统牌八索后,也只能切出第二枚白板避统。 “碰。” 可万万没想到,前一枚白板,夏尘没有收,而第二枚白板,夏尘居然选择了鸣牌。 一组【白白白】副露在外。 隨后夏尘切出了一万。 这两人都是两副露,攻得这么凶,是已经听牌了么? 筱崎偲不免古怪,场上的气氛,宛如蒙上了一层战爭迷雾。 但最鬱闷的无疑是大星淡,这些人,居然完全没有把她的立直当回事! 好歹她的也是w立直啊! 能不能尊重一下! 但大家不尊重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大星淡的这副牌,是坎听六万,必须要开槓才有机会摸到拐角的牌,而这一次的拐角离得老远。 隨后大星淡鬱闷地摸切一枚无用的一索。 最终,夏尘一枚伍万打出。 这张伍万打出,彻底宣告著他已经听牌。 筱崎偲微微一笑。 这傢伙担心自己听牌,故意把伍万扣到了现在,不过总算是握不住了。 此刻她的手牌【六七万,六七筒,一二三四伍六七八八索】。 只要吃掉伍万,就能听牌五八筒,並且还有五六七的断么三色。 “吃!” 筱崎偲把这张牌吃掉,总算是能够断么听牌。 如今大家打了这么多牌,都没有点大星淡的炮。 如果没猜错的话,大星淡应该听一个非常丑陋的中张愚型。 至於乔治亚的姑娘,毫无疑问是五八索。 夏尘则是听靠近伍万的牌,有可能是三万或七万的双碰,毕竟他扣了伍万这么久,想来是有万子周边的牌。 至於双碰中的另一张,很有可能是一筒。 毕竟老头牌里,只有一筒一张都没见到了。 可惜,七万和一筒的双碰,是贏不了她的五八筒。 旋即她將一索打出。 “荣。” 只听见夏尘一声荣和,点和了筱崎偲。 不会吧。 筱崎偲看了一眼小红帽碰掉的二索,又看了看王牌上的一索以及大星淡上一巡切出的一索,这傢伙即便要听,也只能听绝张一索了。 但筱崎偲机关算尽,却偏偏没有想到,夏尘听的就是这枚一索! 【七七七万,一索,—一一筒】,副露【东东东东,白白白】,点和一索。 “8000点。” 东、白、对对和的閒家满贯,直击了筱崎偲。 她的目光终於看向了之前,夏尘打出二索餵给小红帽的操作。 因为二索是从夏尘手里打出来的,还是早巡,筱崎偲下意识地就认为,夏尘手里不可能是【一二索】拆宝牌二索。 毕竟五六向听的手牌,任何烂搭子都是非常珍贵的。 可夏尘早早地就拆掉了二索,从而让她误以为一索是安全的,从而打出了这枚绝张! 確实够阴险的。 但即便夏尘直击到了筱崎偲,此刻的点数也依旧垫底。 各家点数。 夏尘17600点。 筱崎偲33600点。 大星淡27900点。 小立帽20900点。 此刻,夏尘已经掌握了牌局的节奏。 筱崎偲学姐想要利用能力来进攻,就需要毅过读牌去读取各家的手牌,而她的读牌如果不能精確到门以事一点读,应该会有某种惩罚。 仕也就意味著,她必须要毅过完美读牌,才能最大化能力的效果。 如此说来。 最克制筱崎偲的人,恐怕是清澄高中的部长,竹井久了。 可惜久帝在清澄沉沦了三年,根乐没有怎么参加比亓,筱崎偲的能力在竹井久面前,根乐毫无作用。 但这也给了夏尘一个机会。 那就是他完全可以模仿久帝的打法,来反制筱崎偲! > 第124章 理解久帝,成为久帝,超越久帝! 第124章 理解久帝,成为久帝,超越久帝! 南一局,庄家夏尘,宝牌七万。 宝牌在七万的位置啊。 夏尘看了一眼继续w立直的大星淡,心中波澜不惊。 大星淡的w立直,除了极少数是有役的正常w立直,其它的立直都是愚得不能再愚的边坎吊,而且很多都是中张。 所以你防守大星淡的立直,反而显得非常多余。 牌山拐角到来前该怎么打就怎么打,点了也没办法。 但是在牌山拐角之后,那就得全力防守了。 此刻,夏尘手牌【七万,一三五八九筒,一四八九九索,东发白】 五向听。 还行... 夏尘揉了揉眉心,什么时候五向听的手牌,都给人一种眉清目秀的感觉。 在全国大赛上,大星淡对上了千里山、新道寺和阿知贺三家,然而每一家都有避开大星淡时间膨胀的能力。 新道寺依靠连携、阿知贺则是高鸭稳乃的对牌山深处的控制,至於千里山,感觉也是羈绊的力量。 问题是。 在这沟槽的白系台,夏尘完全没有所谓的羈绊之力。 只能先正常摸切两张了。 夏尘第一张牌,切了一筒。 毕竟如果要算计筱崎偲的话,前期必然不能被她看出来,而是正常做牌才行。 就像筱崎偲利用大星淡的w立直来直击他一样,匠心太重容易引起警惕。 但是牌河也不能不进行一番设计。 第一张牌,直接切一筒。 “欸?” 就在这时,临海的小萝莉,不禁发出了轻咦的声音。 “怎么了依潼?” 郝慧宇不免看向了这丫头,她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印象里,大哥哥对一”这个数字,似乎情有独钟,你想想啊,上一局的一索,留下的一筒,还有此前经常自摸的一万,以及之前和出的清老头,都足以见得他对一这个数字的偏爱,但是这一局他却直接切了一筒呢。” 来依潼有些疑惑道。 “这不奇怪吧。” 梅根戴文当即开口道:“东发白三枚字牌,都是有役字,他留著估计是想要速攻,只不过打一三五连坎里的一筒,属实是有些没想到。” “不对。” 沉吟了少许的辻垣內智叶摇头道:“他应该是要用筒子部分的牌来做文章,我曾经对上过筱崎偲,如果是正常打牌,是不可能狙击到对方的,筱崎偲的读牌和对他人手牌的提防性非常之高,上一局能够完成直击,已是侥倖。 但这一局,夏尘听牌之后,只会引起更深的警惕,所以他前期必须要做出有损牌效的手切,缓慢布局。 后续能够直击到筱崎偲,只能看运气了。 但如果少了一些前置的布局,那么永远都不可能直击到筱崎偲。” 在去年的全国大赛团体战,筱崎偲曾经创下过两条记录。 一次不放统拿下全国大赛,有记录的比赛里放统率最低。 哪怕是全国第四的汤佐玲奈,防御拉满,也只能屈居第二。 这得益於其变態的读牌能力。 但打个人赛的时候,筱崎偲倒不是没有放过统,一次是放给了她,另一次则是放统给了全国第二的荒川憩。 而她们俩,都是用了非常偏门的、不走牌效的切牌法。 谓之...反手顺切牌。 你必须要在牌河里精心布局,而且还需要考虑天时地利人和,需要发牌姬和场上別家的协助,才有一线的机会直击到筱崎偲。 有时候麻將就是这样,你设局完美,反而无法命中对手。 但有时候无心之举,反而效果拔群。 直击筱崎偲的命脉,是需要有看似隨意的无心之举,当然也要有前置的有的放矢,只有在虚虚实实之间,才有直击此人的可能性。 “这...真的有用么?” 梅根戴文十分不解。 无法直击到筱崎偲,那就自摸不就行了,一定要直击她才能贏么? “其实,我觉得现在的这个环境,恰恰是直击筱崎偲非常有利的环境。” 辻垣內智叶分析道,“前有大星淡w立直,筱崎偲不得不分心一部分去防守她,而耐莉又神鬼莫测,给她压力不小,所以她需要分走一部分的心神去防御两人,这样一来她需要过度读牌。 不论是我,还是荒川憩,直击筱崎偲的那两局里,都是有人先制立直,才给了我们直击的环境。 因此,夏尘如果要狙击筱崎偲,確实需要依靠大星淡创造的环境,这便是人和!” 梅根不免摇头,就这么一副垃圾牌,听牌都难,更別说是直击对手了。 不过如果夏尘有她的暗阁,把牌盖住,进张会变好,或许能够完成听牌。 可梅根还是小覷了夏尘。 有著被牌所爱之身的他,哪怕是扛著时间膨胀的debuff,做牌也一点不比別人慢。 摸进八万,打出发。 摸进七索,打出白。 摸进四筒,打出一索。 【七八万,三四五八九筒,四七八九九索,东】 仅仅三巡之后,手牌就有了一丝三色的影子。 这时候,把字牌处理得只剩下自风东,夏尘摸进来了一枚八筒。 雀头有了。 然而夏尘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摸切。 “这————” 梅根戴文看到这一幕都惊了。 不仅是临海的眾人,就连井川和和也,上方的大沼和藤田,还有白系台的眾人,也都怔住了。 “这完全是,奔著直击去做的。” 弘世堇都震惊了。 早巡切了一筒,然后八九筒全部都是模切,而且还是散开来的摸切,从视觉和读牌来看,夏尘根本就不需要高数位和低数位的筒子。 毕竟如果你手牌有低数位的筒子,只要能靠住一筒,都不会切。 八九筒也是同理。 “留著手牌里的东风,也非常讲究,最后打出自风役,说明自己其实还存在著副露进攻的想法。” 宫永照微微点头,这个留风牌的动作非常之精髓,其余字牌切出了,只留自风役,其实是给人自己牌不好,有留东风碰牌速攻的想法。 只可惜最后没有成功而已。 “非常精湛的诱骗对手读牌的切法。” 对麻將高手而言,每一张牌都有其价值。 一张牌在什么时间点打出,效果最好,迷惑性最强,顶级的高手都会权衡。 这一点,自己母亲爱·雅珂丹迪最为精通。 几乎每一张牌,都力求做到极致,躺在牌河里的位置,都是经过她精心布置的。 所以当年她们三人对战母亲的时候,都儘可能不去看她的牌河,以免受到蛊惑。 另一边。 大星淡的立直连切了两枚七筒。 夏尘其实只需要吃掉七筒,就能够听牌,但这样一来,就只有三色dora1的两番了。 直接见逃。 而大星淡手牌也確实难顶。 【二二二五六七九九索,一二三三五万】,再过两巡,就能开槓二索了。 这种坎听牌,要直击对手確实太难了! 尤其是这些老阴比,一个个防御拉满,根本不会隨便打出统牌给你。 只能再等等。 她就不信了,难道每一次五六向听垃圾小牌,这些人都能听牌! “立直!” 大星淡正盘算著开槓的时候,只见上一巡切出自风东的夏尘,这一巡摸了一枚九索出来,宣布立直。 不是吧,五六向听的起手配牌,你第八巡就宣布立直了? 就摸了两张废牌,其余全都是有效进张! 这还是人么!? 此刻,筱崎偲起手摸牌,一枚八索落入手中。 【四四伍六七八九万,伍六八索,一三伍七筒】 可恶,到此为止了。 她这副牌本来是有机会听牌的,但伴隨著夏尘的立直,只能开启防守了。 而她这副牌,全是夏尘的生牌,只有一筒是现物。 所以先切一筒,算是权宜之计。 很快,一直猛猛打中张尤其是筒子的小红帽,直接就把自己手里的字牌掏了出来,这傢伙留了这么多安牌显然是不可能放统。 至於立直后的大星淡,掏了一枚四筒出来。 大星淡的牌河,除了一枚八万以外,其余数牌都是筒子,这一局各家打出的筒子都极多,显然大家的手牌权重都在索子和万子部分。 而夏尘则是摸切了一枚六筒。 最终,一枚三万的入帐,让筱崎偲的手牌全是危险牌。 无奈筱崎偲只能看向夏尘的牌河。 【一筒、发財、白、八筒、一索、九筒、东、九索、四筒】 一筒先切,此后才是发和白的字牌。 最后是东。 切发和白也正常,后续她切了发,大星淡切了白,损了一枚的字牌也是很正常地打出来,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至於为什么先切一筒。 筱崎偲认为大概率不是浮牌,而是二度受。 即【一二四筒】这样的形状,因为三筒是二度受,【一二筒】和【二四筒】都需要,这样切一筒並不影响后续的进张。 反而是浮牌一筒,如果来了二筒或者三筒,会有点难受。 之后的八筒和九筒都是摸切,也就意味著八九筒周围没有什么靠张,都是摸牌即打。 一索切的早,而立直宣言牌是九索,九索还是手切,也就是听牌即立。 那么很有可能最后的听牌在九索周围。 宝牌还是七万,万子不能打。 后立直切九索,九索周围的牌也有危险。 最后只能从筒子里找安牌。 三五七筒。 其中夏尘立直后切的六筒,大星淡立直切了四筒,也就是说三七筒都是有著筋的牌,但危险度却截然不同。 听牌即立。 还意味著夏尘的听牌型是愚型的可能性极大! 实际上三七筒並不算特別安全。 毕竟四六筒也有可能是后引掛。 但两者的危险度却天差地別。 夏尘早巡第一张牌切一筒,这张牌有铺垫的可能,也有如她之前所言二度受的可能性0 【一二四筒】的形状,切一筒完全没有问题。 这就意味著同样是后引掛,那么三筒相较於七筒格外危险。 何况八九筒是摸切,一筒是手切。 因此无论怎么看,不管是夏尘工於心计,还是单纯走牌效听牌即立,哪一种都是三筒更危险。 经过了深思熟虑的筱崎偲,从十三张牌中,抽出了那枚七筒。 並最终打在了牌河之中! “荣。” 隨著夏尘的声音平静响起,像一颗石子投入凝滯的湖面。 一层层的涟漪,荡漾开来。 筱崎偲神情诧然。 虽然她並非没有思考过四筒是后引掛,骗筋七筒的可能性,但不论怎么看,夏尘的这副牌都是三筒比七筒更加危险,其余牌也都比三七筒更危险。 但反而是最安全的七筒,成为了统牌。 筱崎偲只觉得不可思议。 只见夏尘缓缓推倒手牌—— 【七八九万,三四五八九筒,四四七八九索】,正好是七八九的三色同顺,狙击边七筒! 筱崎偲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残留著打出那张七筒的触感。 她脸上的从容与锐利笑容如同被瞬间冻结,瞳孔猛地收缩,死死盯住夏尘牌河中那枚早巡第一张切出的一筒。 “一筒不是二度受,也是孤张?”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轻颤。 所有的读牌、所有的算计、所有基於牌河的推演,全部建立在夏尘通过牌河来精心设计的这个前提上。 她甚至考虑过夏尘可能在用一筒做更深的诱饵。 但绝没有想到,这张牌从头到尾就只是一张弃子,非常写意的铺垫。 看似无心的一张牌,却紊乱了她后续的推演! 他用一张最早切出的筒子牌,错乱了她后续所有关於筒子部分危险度的判断基石,而后续所有摸切、手切,包括立直宣言牌的选择,都是围绕这张牌所构建的华丽陷阱。 她感到一股冰冷的战慄自脊椎升起。 “反手顺切牌————” 筱崎偲缓缓抬起头,看向夏尘依旧平静的脸,“你是跟谁学的?” 通过反手顺切牌,布置的狩猎陷阱,完全可以根据一个人的思维模式进行量身定做。 而夏尘的这一手反手顺切牌,也是根据她来订製的陷阱。 简单来说。 一个人读牌比她更强,不会中招。 一个人读牌比她更弱,同样也不会上当。 只有刚刚好到她这种程度,或者说只有她筱崎偲,才会打出七筒! 这就是反手顺切牌的可怕之处。 “抱歉,我没有跟任何人拜师,也不会什么反手顺切牌。” 夏尘摇了摇头。 实际上《雀魂绝艺总纲》里提到过不少技术,什么葵花隱、鬼切、诱导副露、反手顺切牌等等。 可提及这些技术,已经来到了总纲的最后一页。 这一页里只说了一句话— 本书篇幅已尽,此处应有更多內容,但奈何书页不足,无处撰写,然麻將之道,未有尽时———— 没错,总纲里提及到了反手顺切牌和鬼切等等高端操作,但这已经是上层的技巧,总纲里没有写! 这也是为什么总纲只是紫色奖励的缘故。 如果里面记载並传授了这些技巧,完全就是金色传说了。 所以光凭总纲的这些內容,最多也只能到心转手巔峰,无法突破上层的。 “我只是凭直觉觉得,这样打,有机会直击到你。”夏尘坦言道。 筱崎偲缓缓坐直身体。 脸上最初的震惊已逐渐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以及眼底深处被点燃的、近乎灼热的兴奋。 她忽然笑了起来,不是惯常的爽朗,而是带著刀锋摩擦般的低哑质感。 “原来如此。” 她直视夏尘的眼睛,“夏尘君,这一局...我输得心服口服。” 本以为夏尘是精通反手顺切牌,所以找到了直击她的法门。 但结果,他凭藉著魔物的可怕直觉,做成了类似反手顺切牌的效果。 伴隨著12000点的关键直击,夏尘的点数终於反超了所有人,从第四登顶了一位。 夏尘也是深深地嘆了口气。 决赛果然不容易啊,要直击筱崎偲一副牌,居然花费了他这么多的心神和算计,换做是一般的对局,早就把对手打飞出局了。 这个立直,听的还是损了两枚的七筒。 损两枚非常关键。 如果是损一枚伶点太少,损三枚听绝张,又显得过於刻意,所以在刚刚那一京誓,听损两枚的七筒,可以说是最一之选。 南一京,一本场。 宝牌四筒。 夏尘心神微微一沉。 无限w立直还伶时间膨胀的大星淡,等著南二之后瞬间爆发的小红帽,还伶能力非常之噁心的前部长筱崎偲。 若是继续打下去,这一局胜负还很难说。 既然如此。 夏尘立刻开启了自己的能力。 “回归基本功” 他要让这个半庄,不再具伶南二京! 一瞬间,魔物禁域將四人笼罩在內。 小红帽和筱崎偲,都在这一刻觉察到了场况的异样,有一种无力之感涌上心头,她们的能力,仿佛跟自己脱鉤。 唯独大星淡浑不在意。 倒不是说她没伶感觉到变化,事是觉得无所畏惧。 接下来,她会用自己的higher—dimensionalecho(高次元迴响),来跟夏尘一较高下一本来还哼著小曲儿,一副无所谓的大星淡. 当十三张牌摸到手亏的那一刻,她的表情瞬间呆滯了。 【一伍八万,三七八索,一四八筒,南北发中】 啊咧咧,我起手天听的牌呢!? 大星淡此刻兆底傻眼! > 第125章 小红帽:请叫我地虎鎧甲! 第125章 小红帽:请叫我地虎鎧甲! 【一伍八万,三七八索,一四八筒,南北发中】 这是大星淡自打麻將以来,摸到过的最烂的一副牌。 毋庸置疑! 这牌已经烂到她看不下去,烂到她完全玩不了。 可恶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时间膨胀不是应该———— 等等! 她的时间膨胀形成的领域,怎么不见了! 本该是让周遭所有人陷入到星海之中,时间膨胀、空间扭曲,可是这一剎那间,星海领域竟然消失了,重新回到了对局室內。 她的力量,完全都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 大星淡感觉到自己膨胀开来的金髮,也缓缓垂落了下来,隨后再次动用了自己的另一个能力— astralglyphconvergence(星界符文匯聚)! 这副牌里有四枚字牌,如果使用了星界符文匯聚,相当於是大七星的八向听,完全可以在第九巡听牌大七星! 对於役满而言,九巡听牌已经算非常不错了。 可是下一张牌。 四万! 欸??? 大星淡彻底傻眼了,为什么连她的绝招大七星,都完全没法使用。 看了一眼还无从觉察的大星淡,小红帽和筱崎偲也都各自施展了一下自身的能力。 小红帽无法感知到自己的七位女骑士。 筱崎偲儘管可以读牌,但也无法將牌扭转到別家的手里。 这就说明了,这一切都是夏尘搞的鬼! 封锁各家的能力么? 但是这种能力对自己的消耗也不小,同时是有时限的,最多不超过三到四个小局。 筱崎偲不亏是见多识广之辈,一瞬间就看出了夏尘的能力缺陷,並且这个限制各家能力的领域,也会作用於他本人。 不仅是其他人动用不了能力,夏尘自己也是一样。 无所谓。 夏尘微微一笑。 他確实动用不了类似於“万中唯一”“中华大明槓”“幸厄同体”,但这个禁止的能力不会限制最基础的铁炮玉、御无双和因果律,相当於只是屏蔽了天魔道那一部分的技能。 此刻站在眾人面前的。 可是因果律心转手后期巔峰,御无双心转手初期,铁炮玉上层初期的顶级数值怪。 並且诸如“龙鸣统御”这种能力被锻体之后,已经和他自身融为一体,化为了被动技能,与天眷相当,都不会受到回归基本功的影响。 来吧,近身肉搏吧! “槓!” 第五巡,摸到了四枚六索的夏尘直接开启暗槓。 这一槓,让上家的大星淡再度懵逼。 此刻她的手牌里有【七八索】的搭子,然而经由这次开槓,加之各家打出了三张九索后,基本已经成为了废牌两张。 可恶的夏尘。 她噙著浅浅的眼泪,气得咬紧牙关。 等打完这两个半庄,她一定要狠狠地折腾夏尘才行。 这傢伙到底怎么回事啊,昨天的双人瑜伽,还有今天中午的大肆折腾,怎么反而让他变得更强了啊! 小红帽和筱崎偲,也在试图比拼码数。 然而终究是没有机会超过这个状態下的夏尘。 毕竟回归基本功给的全属性增幅30%,让本来就是数值怪的夏尘,变得更加可怕。 “立直。” 此刻,夏尘终於报听立直。 【三四五万,八九九筒,东东中中中】,暗槓六索! 由於没有了副露进攻流的能力,所以夏尘开槓无法必定命中槓宝牌,这一组六索开槓后翻出的只是九索。 场上,九筒出了两枚,东风也走了一张。 大沼秋一郎正说著,夏尘应该会选择边七筒立直,毕竟在夏尘的视角下,场上还有足足四枚。 然而—— 夏尘横著打出去的那张牌,不是九筒,而是八筒! “什么!?”大沼瞪大了眼睛,“他居然听绝张的东风!” 疯了吧。 东风有且仅有一枚,但是在他的视角里,七筒应该还有四张才对。 “这么打也不意外。” 藤田靖子微微开口,“这副牌如果只是听边七筒,因为没有一枚宝牌的缘故,最多只有立直自摸红中的三番,荣和更是只有两番,所以要满贯的话,必须要拿到三暗刻才行。” “要打点不要胡率了。” 大沼秋一郎吹鬍子瞪眼。 但在夏尘的视角里,七筒应该是被別家摸成了刻子,所以也是听一枚,甚至有可能是两人握著两组七筒的雀头,基本上把这张牌给封死了。 筱崎偲早巡就切了一枚六筒,如果不是浮牌,那就是固定刻子的操作。 所以夏尘认为边七筒未必就比绝张的东风好胡。 “自摸。” 最终,在三巡之后,夏尘的这副牌摸到了最后的东风。 【三四五万,九九筒,东东中中中】,暗槓六索,自摸绝张东风! 场上的眾人都呆住了,夏尘不听场上足足有四枚的七筒,反而听一个绝张东风,追求高目的三暗刻! 而且里宝指示牌翻出,七八筒平铺在內。 “立直自摸,中,东,三暗刻,里dora2,每家8000点!” 筱崎偲看了看里宝指示牌的那枚七筒,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七筒暗刻,神色阴晴不定。 从结果来看,夏尘的这副立直,確实没有任何问题。 毕竟东风是他的自风,別家都不需要,一旦给他命中了,就是东风外加三暗刻的三番,上下限差距实在是太大。 赌绝张,也確实避免了七筒被封死在別家手牌的可能性。 南一局一本场。 宝牌八索。 第六巡,夏尘的手牌来到了听牌的阶段。 【七八万,一二三三三索,五伍五六七七七筒】,宝牌一索。 切出六筒,就是带两枚dora的好型听牌,但现在的这副牌显然不能直接切六筒宣布立直。 因为上一巡筱崎偲是摸切字牌,距离听牌仍差一线,所以还可以再贪两巡。 麻將这种游戏,时机格外重要。 明明难度並不算高,但是职业跟普通人比起来,差別就在於一个进攻与防守的时机。 普通人要么是个贪比,哪怕到了危险节点还猛猛进攻,最终导致放统;要么半桶水,摸不准对手是否听牌,过早地就开始防守。 这两者,都没有足够的职业素养,是成为不了职业雀士。 所以该贪的时候必须要猛猛贪,而不是一味地照本宣科,看到一个带宝牌的好型两面就直接先制立直。 夏尘切出二索,选择了拒听。 而很快,一枚一索的入帐,让这副牌瞬间成为了三暗刻带三枚宝牌的满贯大牌。 但摆在夏尘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即立! 要么再等一等,摸到一索就是四暗刻单骑,摸到七八万就是四暗刻。 不行,已经来不及了。 场上的八万,小红帽和大星淡各打过一枚,而且切八万的巡目靠后,这就意味著八万不是浮牌,而是有靠张的,別家的手牌里极有可能也兼容了七万。 那么如果贪四暗刻,极有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况且在场的也都不是弱者,不可能眼睁睁看著你和出役满天牌。 夏尘深思熟虑之后,还是决定即刻立直。 为什么不默听? 因为意义不大。 对在场的三家来说,如大星淡这傢伙,会点的一定会打出来,而不会点的除非牌河经过了设计,否则也断然不可能打出来放统,因此夏尘还是追求打点,选择了立直。 而他既然决定了要把牌局扼杀在南一局,那么肯定是追求更高的打点。 立直后,仿佛命运的指针刚刚落下刻度,他的指尖触及下一张摸入的牌。 没有停顿。 没有犹豫。 那张牌被直接翻转向上,轻轻拍在桌面,发出清脆而短促的一声“啪”。 “自摸。” 声音平稳,毫无波澜,却像一道惊雷劈落在对局室內。 一枚九万,被拍在了牌桌之上! 立直·一发·自摸·三暗刻·dora2·赤dora1。 儘管没有中里宝牌,但这副牌又是一副庄家八番倍满的大牌! 三家绝望。 第一张牌,就宣布了自摸! 从宣布听牌到和牌,中间只隔了一枚牌的厚度,快得不像思考,更像早已写定的因果,在这一刻自然显现。 但夏尘的脸色丝毫未变。 仿佛刚才那近乎神跡的一瞬,不过是这场纯粹的基本功对局中,一次理所当然的和牌瞬间。 筱崎偲的手悬在牌山上,甚至还没来得及摸牌,就发现这一局已经结束。 【一二二三四四伍六七七八九九万】 她的手牌,居然是万子清一色。 但是没有听牌。 只差一巡了。 接下来只要隨便入手一枚万子牌,她这副牌都能听牌! 筱崎偲瞳孔微缩,第一次在赛场上感到一种近乎荒谬的、时间被抽空的错愕感。 失去了控场的能力,和夏尘真刀真枪地干架,她居然完全不是对手! 大星淡张了张嘴,那句习惯性的骗人的吧”卡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为一声极轻的吸气。 可恶啊,为什么自己的牌这么烂,把把都是三向听四向听的牌,这种牌她到底要怎么打! 实际上,按照牌谱数据,起手三四向听的牌才是正常情况,像大星淡发动时间膨胀之后,因为各家手牌奇臭无比,运势自然流向了她。 这笨蛋的起手,往往都是二向听。 三向听都是垃圾牌了。 但由於夏尘封印了时间膨胀,导致她起手天然优秀的局面不復存在,每次牌被抓到手里,她都不知道要怎么打! 小红帽则缓缓闭上眼睛,手指在桌下悄然收紧。 很好。 至少她的运势,还在! 解说台上,长达五秒的绝对寂静。 大沼秋一郎缓缓呼出一口气,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嘆息:“——牌感,非常优秀的牌感啊,这小子对於进攻的时机,掐得非常之精准,但凡他要去贪四暗刻,或者提早立直的话,这副牌绝对不可能是倍满。” 藤田靖子罕见地没有立刻接话。 她盯著屏幕里夏尘那张平静的脸,仿佛想从那上面找出某种非人的证据。 许久,她才哑声道:“是啊,这个时间点掐的异常精准,但凡晚个一二巡,牌局就会被筱崎偲和耐莉主宰了。 牌局还未结束。 二本场。 第七巡时候,夏尘手牌只有一个面子,其余都是搭子。 【三四六七万,二三四八八索,二二四六筒】,宝牌八索。 总纲里有提到一上位者需要用感觉来打麻將,能看到一副牌的最终形態,而不能只专注於眼前的牌效率。 诚然。 这副牌的上限,无疑是二三四是三色,最大能够做成立断平三色dora2,自摸又是倍满的大牌,並且只要这副牌自摸,就能瞬飞两人结束对局。 但是,看著已经是两副露的筱崎偲。 这位有著小七对天眷的部长,都採取了速攻的步调,他还慢悠悠地去凹立断平三色的梦想大牌,简直就是把胜负拱手与人。 拿到这种机会牌,其实也要看场况,该副露的时候要果断副露,而不能一味地去猛贪。 隨后夏尘见到了大星淡打出来的关键五筒,直接选择了鸣牌。 一组【四五六筒】副露在外。 隨著这次鸣牌,夏尘摸到了本该属於大星淡的伍万,手牌迅速来到了二五八万的三面听。 反观筱崎偲。 【二三伍六筒,三四伍六索】,副露【中中中,七七七索】 摸上了夏尘三筒,但对於这副牌並没有太大的作用。 最终,夏尘依旧是先她一步完成了自摸。 一枚二万缓缓扣下。 断么三宝牌,每家损失4100点。 连著三副牌的自摸,夏尘的点数已经衝到了90200点的恐怖大关,即將衝破十万点。 在三家都是魔物的情况下,打点若是超过十万,这无疑是极为恐怖的。 “可恶,我的能力,为什么还无法发挥作用!” 大星淡急不可耐。 这已经是失去能力的第三个小局了,她居然仍是无法发动她的时间膨胀和w立直,到底是什么能力居然具备这么可怕的约束力!! 但要知道,夏尘的回归基本功,也仅仅持续四个小局。 可大星淡的时间膨胀,完全可以笼罩两个半庄无数个小局,所以要论持久力,回归基本功是完全无法跟大星淡的时间膨胀相提並论。 不过四个小局,也已经足够了。 三家完全没有適应牌局的变化,被夏尘利用回归基本功打了个措手不及。 就连筱崎偲也没有想到,夏尘居然还藏著这样的手段。 更要命的是,自詡基本功夯实的他,在跟夏尘进行近身搏斗战的时候,竟然完全处於下风。 每一次都差那么一两巡,码数根本无法超越夏尘,被全程压著打。 持续四个小局,对魔物的绝对压制。 即便第二个半庄无法使用,夏尘也完全建立了足够可怕的优势了。 本场数,来到了三! 夏尘手牌在第四巡完成了听牌。 小七对,但是听哪一枚是个问题。 这个役非常之玄妙,毕竟是立直麻將唯二的特殊牌型,其中不仅是二择非常考究,就连听牌也需要深思熟虑。 瞥了一眼各家的舍牌。 夏尘看到了大星淡切出的一枚八筒。 隨后拍出了二索选择单吊七筒。 大星淡终於摸到了一副二向听的牌,强行催动自己的能力无果,但总算是在第五巡完成了听牌。 “立直!” 不由分说,大星淡横板一张七筒,宣布了立真! 【三四四伍伍筒,五伍六六七七索,二二万】,宝牌二万! 带五枚dora的超级二杯口。 她才不管能力被压制,就算是死,也要站著死! 而有著小七对天眷的筱崎偲,不免看向了夏尘的手牌。 未等大星淡的立直棒放好,夏尘的手牌便推倒了。 “点和。” 【二二七八八筒,三三四四索,三三六六万】,单吊七筒。 “断么小七对外加三本场,5700点。” 大星淡抓耳挠腮。 自己好不容易听这么大的牌,又被夏尘给抓到了。 白系台。 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混杂著惊嘆的低语。 “夏尘他这个二择...居然如此精准,按理来说不应该选择单吊二索么?” “应该是看到大星淡拆了一枚八筒,算准了她是在拆打八筒周边的搭子,於是选择单吊七筒。这种临场应变能力,非常可怕。” “这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如果墨守成规的话,绝大多数麻雀士,都会选择和率更高的二索了。” “从夏尘上庄的这一刻,好像每一家都只能考验基本功来打麻將了呢,结果在场的四人里,要数大星淡的表现最差劲!” 贝懒看到这一幕,不由嘆气。 等这场比赛打完,作为惩罚,得好好磨礪磨礪一番大星淡的基本功了。 这个笨蛋的牌效和牌理,简直糟糕得一塌糊涂。 四个小局,结束。 夏尘的回归基本功影响力消退。 但各家的点数。 夏尘:95,900点大星淡:2,000点筱崎偲:1,400点小红帽:700点三家丑点数,已然摇摇欲坠! 不过好在,没有个那种奇怪能力丑影响,大星淡起手摸牌【五伍伍筒,二四五伍七八九索,二二万,西】 来个,起手就是一向听丑配牌,这副牌隨便来一张,她就能w立直! 终於可以发挥她丑能力个。 这一局,她要把其她两家统统打飞出局。 “自摸!” 可突然丑声音,从旁边传来。 小红帽挠个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將手牌推倒。 【三四筒,三三伍六七索,九九九万,中中中】,自摸二筒。 平平无奇丑一副牌。 但这还是第一巡! “地胡,8400|16400点!” 大星淡彻底傻眼。 她,在决赛上。 被人打飞尔!! 耳鸣,去尔趟医院。 感亢除开睡眠之外,还有上个月丑爆更,身体有点遭不住。 这本书如果只是养活我自己倒没什么问题,但是作为一个西江人,也到个要组建家庭丑年渐,多多少少还是会有压力。 再加上身边很多作者也去写短剧漫剧去个,小有惆悵。 明明国內没有什么斩杀线,只要知足常东完全能够混吃等死,但偏偏还是会希冀著向上走,最后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第126章 古役精通,四嵌刻 第126章 古役精通,四嵌刻 场馆侧方的vip观赛席,这里坐著的都是一群毕业生。 打到现在,几乎所有的毕业生都已经被淘汰,决赛只剩下堪称最强的毕业生筱崎偲。 然而这个结果,令毕业生们都无比震惊。 就连一个负责为西岛千春记录的小学妹,其手中的记录笔也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如果是平时,旁边的男性毕业生们,在漂亮小学妹面前,都会不约而同地展现自身的温雅儒和,低下身去给小学妹捡起笔来,顺便偷瞄一眼小学妹的绝对领域和白丝裤袜。 那多是一件美事。 但现在。 没一个人去捡,都是怔怔地望著显示屏上定格的最终排名一第四位:筱崎偲。 那个名字后面跟著刺眼的分数,—7000点。 “小偲————居然输了?” 西岛千春的声音轻得像是自语,带著难以置信的恍。 “这怎么可能!” “她可是筱崎偲啊,第一个半庄居然垫底,而是还被击飞了?” “东风场的时候,筱崎偲学姐还是第一位的,怎么我去上个厕所回来,就倒数第一了呢?” “那个叫夏尘的,明明之前还被筱崎偲学姐直击,怎么最终的点数居然是恐怖的7950 0点,这也太嚇人了。” “怎么可能呢?就算第一不是筱崎偲,也不可能是最后一名才对!筱崎偲学姐本应该是不可战胜的。” ” 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在场几乎所有熟悉筱崎偲的人的认知里,这位前白系台部长、双冠王得主,几乎是与不可战胜”画上等號。 她的强大不在於暴风骤雨般的碾压,而在於那种精密到令人绝望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控制力。 西岛千春曾无数次坐在她对面,感受过那种无力,无论自己如何挣扎,关键的牌张总会在最需要的时刻消失,而致命的统牌则会恰好出现在自己手中。 那是足以让任何对手脊背发凉的技艺。 当年临海女子的先锋,是西岛千春。 她从一年级的时候,就是了。 別看是个霓虹名字,可实际上她的本名许千春,是个不折不扣的chinese,之所以会化名西岛千春,是为了规避大赛规则。 原则上,大赛必须由霓虹人来担任先锋。 毕竟临海是国际化的学校,每个位置基本上都不是霓虹人。 而这些年的规则则更严格了,必须由血统是霓虹人的选手,才能担任先锋! 所以这才请来了全国第三的达垣內智叶。 本来三年前她带领的临海,在一年级的时候还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拿到了那一年的冠军。 可是第二年。 变天了! 白系台重组,先锋成为了原速攻部的ace筱崎偲,並引入了一年级的怪物宫永照。 之后的两年里,白系台连夺两冠,而身为临海先锋的许千春一直都被筱崎偲压著打,两人可谓是不打不相识,成为了闺蜜。 在心底,西岛千春可谓是非常敬畏甚至恐惧筱崎偲的。 毕竟这个女人,確实比她更强。 可现在,筱崎偲的名字,垫底了。 不是惜败! 不是点数劣势! 而是被耻辱地击飞! “怎么会————” 西岛千春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她看著屏幕上筱崎偲最后那副未完成的手牌——是一副明显是染手大牌的清一色,二向听。 距离听牌只差两张,就差两张。 而那两张牌,永远到不了她之手。 来自临海的耐莉,她的小学妹,用一副极为霸道的地和,摧毁了筱崎偲反击的任何可能性。 而击败她的,不仅仅是耐莉的运气,还有来自夏尘更霸道的能力! 在那个诡异的、所有特殊能力都失效的领域里,筱崎偲像被剥去了鎧甲的无能女战士,被夏尘这种哥布林用最朴素的立直棒,九浅一深,精准地削去了所有点数。 一种混杂著震惊、心痛与某种难以言喻情绪的东西,堵在西岛千春的胸口。 她忽然想起筱崎偲曾对她说过的话一“千春,麻將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你拥有多强的武器”,而是当你的武器”彻底失效时,你还能剩下什么。 现在,她看到了答案。 不止是她感到震撼,其他的毕业生也都瞠目结舌,表情怔然。 因为场上的神之夏尘、耐莉和大星淡,无一不是一年级生! 而这些一年级生,竟然生生击败了这位双冠王,尤其是夏尘这个新人,更是恐怖绝伦。 白系台,这是要.. 诞生第二个宫永照了么!? 选手通道內,大星淡背靠著冰凉的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 第三名。 她...大星淡,白系台冠军麻將部的新任大將,东京个人赛第一个半庄居然只拿了第三名。 不是冠军,甚至不是亚军。 是第三。 而且还是耻辱被飞。 “开什么玩笑————” 她把脸埋进膝盖,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怒火,“我明明...明明可以打出更加亮眼的麻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应该早早就把夏尘那傢伙打飞才对!应该用w立直轰杀全场才对!应该让筱崎偲那个前部长知道谁才是最强的天才才对! 可结果呢? 能力被莫名其妙地锁死,起手全是垃圾牌,打起来束手束脚。 好不容易等到封印解除,摸到了一向听的好牌,还没来得及高兴,就遇到了一地胡。 那个乔治亚的外国妞,用一副轻飘飘的地胡,把她所有的不甘、愤怒和重新燃起的斗志,瞬间炸得粉碎。 “呜呜..” 实际上,大星淡也算是骨子里很傲气的笨丫头,当然受不了自己这个半庄只能拿第三。 再者,她还说要打飞夏尘,结果夏尘最后的点数居然高达七万!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已经微红。 不是因为想哭,而是极致的憋屈和不服。 “凭什么!凭什么我的能力会被封住!凭什么那个小红帽就能地胡!夏尘那个混蛋...一定是他搞的鬼,一定是的!” 她握紧的拳头狠狠捶了一下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第三名。 这个名次像一根刺,扎在她骄傲的心上。 这不仅仅是输给夏尘,更是输给了那种有力使不出的噁心感觉。 对於向来顺风顺水、依靠天赋和霸道能力碾压一切的她来说,这种憋屈的失败可比正面被击溃更加难以接受。 见到夏尘一个半庄回归休息室,但大星淡不见踪影。 早有预判的贝瀨监督不免在心里暗嘆。 这个笨丫头,应该又跑到某个小角落里,自顾自地较劲起来了。 临海女子选手区,气氛同样凝重。 温特海姆教练双手抱胸,镜片后的自光紧紧锁定著屏幕,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被动的地胡...” 她低声重复著这几个字,像是在咀嚼某种苦涩的中药。 耐莉·薇萨拉兹的能力,旨在掌握运势,这绝非简单的运气好,而是能像调节精密仪器般,在关键时刻引导运势流向自己,从而製造对自己绝对有利的偶然”。 然而刚才那副地胡———— 温特海姆看得清清楚楚,那绝不是耐莉主动引导的结果。 更像是在夏尘那诡异的能力封锁解除之后,耐莉自身被扼制许久的运势,如同被一摁到底的弹簧猛然反弹,所產生的一次不受控制的、剧烈的爆发。 是运势的洪流自主找到了出口,而非舵手有意为之的航向。 “局势...很不妙。”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 耐莉的牌风,本质和筱崎偲一样,也是控制”。 但筱崎偲控制的是某一类的牌,而耐莉则是控制运势、控制节奏以及控制局面。 而现在,夏尘用那四小局的回归基本功,强行打破了控制,將比赛拖入了最原始的考验基本功的乱战。 紧接著,又用一次对耐莉而言近乎是意外的地胡,瞬间击飞了大星淡和筱崎偲,製造了极端不平衡的残局点数。 原本奈莉对上夏尘,还有一战之力。 可隨著这运势的突然爆发,导致耐莉接下来的这个半庄,未必手握足够多的运势。 而夏尘通过第一个半庄的高额分数,稳坐钓鱼台。 更重要的是,夏尘已经证明,他拥有在领域”內碾压所有人的基本功,以及瞬间改变战局的战略能力。 耐莉最强的对运势的“控制”已被证明並非无懈可击,甚至可能会被对方利用。 温特海姆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手臂。 她看著屏幕上夏尘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这个一年级生...他逼出了耐莉的运势,打断了筱崎偲的控制,碾碎了大星淡的天赋。 现在,他正以绝对的王者的姿態,等待著最后半庄的来临。 而他脚下,是三位顶级魔物的不甘与痛苦。 新王的诞生,都需要旧王的陨落。 当年的宫永照亦是如此。 “耐莉...” 温特海姆在心中默念,“现在,你必须依靠最纯粹的强运,来击败对方,阻挡他登顶为王的可能,否则这绝对是一个如宫永照一般,全国大赛无法处理的可怕对手。 1 残局的號角,已然奏响。 短暂的休息之后,第二个半庄开打。 “天大的优势,还有继续打下去的必要么?”久保贵子看著这个点数,一脸无言以对。 若是她们风越女子高中,从能有一位这么强力的选手就好了,但凡有一位,都不至於被龙仏瀏踩头! 这让她不由得想起了曾部长三姝里的安野清,若是她还在的话,岂能容喇小小的龙仏瀏放肆。 “还有希望,虽然东京第一大概率是神之酿尘了,但是她们还需要爭夺一个亚军,堂堂双冠王,若是被三个一年级生暴虐,实在是说不过去。” 大沼秋一郎不禁摇了摇头。 没想到在南风战的时候,酿尘靠著扎实的牌效和基本功,碾压了三家,仅是如此而已。 谁从没想到东京最强的几位选手,居然会败在了基本功之上。 他从惆悵啊。 本来想著压价,没想到酿尘反而是打出了如此亮眼的高光操作,接下来只怕会有更的队伍,想要接触神之酿尘了。 早知道,就早点拿下的。 大沼后悔了。 隨著四位选手入场。 大星淡起手翻出了东风。 很好,就要这张! 她眼神不甘地看向酿尘,上一局自己的场风是北,因为牌局在南一局就结束了,导致她只坐了一次庄家。 这次她起庄,就要兰底的爆发! 东家大星淡,南家小红帽,西家酿尘,北家筱崎偲。 “w立直!” 大星淡第一张牌直接横著出去。 看到这个w立直,贝懒监督不由得匠眉:“这个对局跟上一场可不一样,盗非酿尘被压制到第四,否则基本已锁定了一位,那么这一局大星淡的竞爭对手是临海的奈莉和筱崎偲。 但是这两人,实际上是没有那么惧怕大星淡的双立直。” “淡单纯想要击飞夏尘而已。” 亦野不免嘆气,这斗头的想法很好猜的。 估计刚刚休息的期间没回来,就是找个角落抹眼泪去了。 抹完眼泪,又抖擞精神重新回来。 “这一局,反而要注意临海的。” 弘世堇不免看向小红帽,这个傢伙压抑至今,应该会来一波大的。 而且还是在第二局就上庄,非常可怕。 由於上一场,只有她是正分,所以酿尘的目的,是只要压制住小红帽,就能稳稳拿住一位。 以他的脑力,不可能不知道这一局的对手。 夏尘看著大星淡的w立直,內心也在思忖。 这一局,如果令对別的选手,还能暖像半决赛那样,让大星淡不断w立直,自己只需要给她餵牌就可以贏。 问题是,决赛令对的选手不是霜綺弦和梅根戴文,没有那么简单就能应付。 尤其是耐莉。 她的运势在他之上。 虽说此前通过回归基本功的结束,让小红帽扼制的运势爆发了一回,缓解了这一局的压力。 但情世从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如果耐莉毫力以赴的话,三次爆发,这个初始原点只有25000点的比赛,根本承受不住。 毕竟东二局,就是她的主场! 隨后酿尘从是微微看了一眼筱崎偲。 她其实没有什么表情,哪怕上一局落四,这一局的心態久非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有些平静过头了。 不过这从正常。 作为毕业生,她的自的本就不是夺冠,落四固然有些狼狈,却从不至於让她道心破碎。 所以她还是会正常打。 麻將这种匪戏,了解对手是首要的一步。 总纲里的第一句话,不是有关技术,而是让你去观察对手。 审视完毫场后,酿尘立刻明晰了自己的第一步。 那就是不能让大星淡的这个w立直成立! 理由很简单。 一旦大星淡的w立直成立的话,接下来各家就没有足暖的点数来抗住耐莉的三波爆发,甚至在第二波就可能会失败。 所以大星淡的w立直成立的话,小红帽两波爆发带走他和筱崎偲两个人,那么依照最后的得点,他就是第二,小红帽是第一。 如果能打断大星淡的w立直,那么就算最后小红帽爆发,至少自己在这个半庄久不会落到三四位。 想清楚了这一点。 酿尘起手配牌【二万,一互,二二三四六八八筒,东南西北】 隨著大星淡的二筒拍出,酿尘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碰!” 他,鸣掉了大星淡的二筒。 见状,大星淡的眼丫几乎要喷火。 酿尘这个可恶的傢伙,又想要对她的w立直做什么? 在酿尘鸣牌之后,她果然摸到了一些不明所以的字牌。 紧接著,酿尘一张六筒摸了上来,切出风牌。 结果当小红帽打出八筒的那一刻,酿尘再度鸣牌。 其她两家,都感觉到酿尘正在跟大星淡的双立直抢速度。 而大星淡从著急,这一局她的拐角非常近,只要早巡的第六巡就能开槓五筒让自己的这副牌进入到进攻阶段。 【二四七七七八九互,五伍伍七八九筒】,宝牌七互。 之后就能暖自摸到坎三互。 这副牌作为开仏红非常不错,毕竟筒子部分就有两张赤宝牌,还有三张七互,这副牌只需要在自摸,就是双立直带五宝牌的庄家倍满! 可夏尘似乎完毫不打算给她这副牌成型的可能。 不仅如此。 大星淡还源源不断地打出了酿尘需要的四筒、六筒。 在第六巡到来之前,酿尘已是四副露听牌! 四副露单骑! 【二二二筒,四四四筒,六六六筒,八八八筒】 手里仅剩下了一张牌了。 大星淡摸上了一枚五筒,只需要开槓,下一巡各家就会摸到自己的统牌,或者自己入手三互自摸,但是有著前车之鑑,她担心自己开槓摸上来的,会是一枚銃牌。 但打出五筒,她又有些不甘,因为不开槓的话,她未必能暖百分百自摸。 “我绝不要第二次输给酿尘!” 她在心中狂吼著,隨后宣布了开槓。 四枚五筒,整齐地排出。 槓宝指示牌,是一张九筒。 隨后於日上,摸到了一枚...一筒! 大星淡!心咯噔一下,这张牌,不会吧!? 她顿时心如死灰,早知道就不开暗槓了,自己打出五筒,绝对不会点夏尘的单吊。 可没办法,做出了决定,从只能將一筒切出。 通...通过了! 大星淡眉眼含笑,汗水打湿了后背,她差点以为自己又要放统。 而另一边,酿尘摸上来了一枚发。 酿尘的目光扫过牌河,计算如同冰冷的溪流在脑中淌过。 打断淡的w立直,延缓她的节奏,是为最重要的一步。 他指尖拂过那张孤零零的待牌,如同抚过弓弦。 和耐莉自身的恐怖打点不一样,她防守力要远逊於其打点。 所以他需要在少女最意想不到的时刻,射出这致命的一箭。 没有顾丕打点,而是直接將字牌切出! 隨后轮到了小红帽,一枚大星淡的统牌三互入手。 【一三三四伍互,二三四四伍六万,九九九筒】 这张三互,很危险啊! 同时她看向酿尘的三组副露,猜到了九筒大概率就是酿尘的统牌,自己抓到了三枚,应该是安毫的了。 只要不打三互和九筒,这一局她有望攻一回。 “立直。” 小红帽丟出一千点,横板一互宣布立直。 “荣。” 酿尘手牌推开。 单吊的那张牌,赫然是同样的一张一互! 第127章 这位少年,绝对比宫永照更可怕 第127章 这位少年,绝对比宫永照更可怕 小红帽被打出了惊讶无比的表情包。 四副露筒子明刻,单吊的却是一枚一索! 这傢伙到底在搞什么!? 要知道夏尘的牌河里是有一枚三筒,以及三元牌的。 从清一色断么对对和,又或者混一色对对和,变成只有对对和的两番,这傢伙到底在想什么? 甚至因为每一组明刻只有2符,加上单骑的2符,总共只有30符,这副牌还无法向上突破到40符。 也就是说只有两番30符。 他到底图什么? “2000点。” 夏尘利落地报出了这副牌的点数。 閒家两番30符的2000点,外加收走了大星淡的一根立直棒。 之所以要这么打,自然是因为一旦大星淡的w立直完成了的话,那么他和筱崎偲两个人的点数都会垫底,之后耐莉的三波爆发,会瞬间带走他们俩。 抗住耐莉爆发最为关键的,自然是要避免点数垫底,哪怕只是多个1000点,都可以避免被四位斩杀。 同时,耐莉似乎能够將別人打在她身上的伤害储存起来,然后回以顏色。 夏尘自然不能让她继续存储运势,得出手了! 大星淡看著夏尘的这副牌,不由得咬牙切齿。 什么垃圾的二番小屁胡,竟然把她至少是八番倍满的w立直给整没了,好气啊! 她真的好气。 而筱崎偲看了一眼夏尘的这副牌,不由沉吟。 看得出来,夏尘这傢伙,好像对唯一能和他竞爭冠军的耐莉颇为忌惮,之前她也感觉到了耐莉的与眾不同,然而这姑娘至始至终,除了上一个半庄出现的地和之外,似乎没有怎么出过手。 上一局的地和,也出现地颇为诡异。 难道说,她还留有终极的底牌不成? 不过也正常,能偷偷摸摸看似鸡打狗摸地爬进决赛,怎么看都不太可能,大概率是动用了某种能力,调控了自己的分数,最终看起来很惊险地普级决赛,实则完全就在她的掌控之下。 筱崎偲眼神微凛。 这个临海的小姑娘,在某些方面的控制力,居然在她之上。 如果她猜想不错的话,夏尘忌惮她也干分正常。 和其他毕业生现在都在鬼哭狼嚎不同,筱崎偲本就是白系台的人,所以白系台出现了比自己更强的一年级生,她反而会感到欣慰。 只不过,上一局的四位,多少让她顏面有损。 解说室內,看到这副牌的那一刻,大沼秋一郎目光微虚:“这是?” 【一索】,副露【二二二筒,四四四筒,六六六筒,八八八筒】 “古役,四嵌刻。” 藤田靖子微微开口,“这个古役,不知道多久没有出现过了。” 全国大赛的荣誉榜除了登记和出役满的选手,有些榜单还会记载和出稀有古役的雀士,诸如大七星、红孔雀之流,也都在榜单上。 而四嵌刻,也在其一。 古役荣誉榜有著七个大类。 花役,双役,轮役,刻役,超役,色役和运役。 这个榜单花里胡哨。 譬如花役,是十三不搭、七星不靠、林林总总、百花繚乱这类只要凑出来无需和牌的役满,会被登记於册。 而四嵌刻,则是属於刻役。 类似的刻役还有五福临门,也就是五门齐的对对和,並且是门清限定,哪怕放在立直麻將也是役满了,如果能和出来也会放在荣誉榜。 夏尘完成的四嵌刻,也是非常少见的类型。 因为她必须是由同一色系的牌组成的四组明暗刻子,並且必须间隔一个数位才行,能达成这种情况,往往是混清一色的对对和,打点不低。 但夏尘这种,筒子的四嵌刻完成后最终单吊一索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东二局,小红帽坐庄,宝牌五筒。 大星淡起手配牌堪称无敌。 【一二三三四五伍五伍七筒,五伍五万】 已经是起手天听了,如果摸到六筒,更是会跟小红帽一样,完成地和。 大星淡被破了w立直,上一个半庄又被小红帽用地和击飞。 如果这一局能地和就好了,能够狠狠地炸掉临海的庄家! 她如此想著。 可这一局,令大星淡瞳孔震颤的是。 小红帽第一张牌,居然是如她一般,横著打出来的。 “w立直!” 没错,小红帽的眼中燃烧著火焰,第一张牌横置后,瞬间宣布了w立直。 而且有著双立直亲和的大星淡,瞬间感受到了一种莫大的恐怖加诸此身! 怎么可能!? 大星淡的脸色泛白,她感觉到奈莉的这个w立直,比她自己的这副牌更加可怖。 不科学啊。 五筒宝牌,赤宝牌都在她的手里,临海的外国佬怎么可能比她的w立直番数更大? 这不可能! 可是有著双立直天眷的大星淡,完全能够感觉到小红帽这副牌极其恐怖,一种令大星淡战慄的感觉,让她摸上了一枚五索之后,只能扣了下来,选择打出了小红帽牌河里第一张牌同款的七筒! “奇怪了,淡这丫头,什么时候会选择怯懦了,居然没有跟耐莉对攻。” 贝瀨监督看到大星淡退向,也是不免惊讶了一阵。 如果是平时,別说是这副有著七张宝牌的w立直,就是愚型加w立直nomi的边坎吊,她也毫不畏惧。 可这一次,面对小红帽的天听立直,她居然选择了退向。 这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应该是感觉到了,临海的那个w立直,给她的威胁很大。” 亦野诚子目光注视著小红帽的这副w立直。 一般情况下,大星淡绝对会对日。 但这一次居然畏怯了,显然对方的这副牌,大到让她不敢对攻。 场上。 夏尘的位置也有些许尷尬,小红帽是他的上家,打出的七筒他无法鸣牌,而他切的七筒,筱崎偲同样无法鸣牌。 下家的筱崎偲拿捏不准场况,最后也是切了一枚字牌防守。 小红帽的这个w立直,完全没有办法阻拦分毫。 就连大星淡自己的天听,都弃胡防守了。 “一发自摸!” 小红帽终於是露出了魔王本色,她缓缓抬起头,兜帽下那双总是带著慵懒的眼睛,此刻彻底睁开。 暗红色的瞳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甦醒了,似乎是更为古老、更为蛮荒的存在,一如北欧神话中的一尊神明。 她嘴角一点点向上扯开,周身那股慵懒的气场骤然收敛、压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而粘稠的压迫感,如同极夜降临前最后一线天光被吞没的寂静。 “真不错啊————” 她轻声说,嗓音低哑下去,带著金属摩擦般的质感,“终於能够肆无忌惮地挥霍自己的运气了。” “壹!” 她用乔治亚语,喊出了这个数字。 隨著这个数字的响起,大星淡顿时感到脊背一凉。 嘭! 一张伍索出现在了耐莉的右手边。 隨著她手牌尽数倒下,一副令人胆寒的牌,出现在了眾人的视野之中。 【六六六万,六六六筒,五五六六六六七索】 这牌,都扭到一块了,非常畸形的一副牌! 但其打点,不容小覷。 里宝牌翻开,赫然是一枚五万! 大星淡瞳孔中的星光,彻底寂灭! 见到这枚五万,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小红帽中了三枚里宝牌,这样毫无疑问是累计役满了。 但这副牌的变態之处在於。 哪怕小红帽没能立直一发自摸,自己选择跟她对攻,也是必死无疑的。 因为里宝指示牌是五万,而自己手上唯一能够开槓的,就是这一组五万的暗刻。 如果她真的选择跟小红帽对轰,那么牌山拐角处她根本就摸不到这枚五万,从而无法进行开槓,最终她w立直必然会输给小红帽。 难怪对方宣布w立直的时候,自己会感到一阵心悸,这是任何人的w立直都从来没有带给她的感觉。 但耐莉的这副w立直,令她恐惧万分! “w立直·一发·自摸·断么·三暗刻·三色同刻·赤dora1·里dora3,累计役满,每家16000点!” 耐莉露出了魔王般冷酷的笑容。 她在东京大赛上挨打了这么久,积攒了如此之多的豪运,终於在这个东风战爆发了出来。 起手就是一个累计役满,看看实力! 三家的点数,瞬间就被削弱到一个危险线以內。 夏尘12000点,大星淡8000点,筱崎偲9000点。 而耐莉一个人,独占71000点! “不好,上一局夏尘最终的得点是79500点,如果最终临海女子的大將点数超过了这个值,那么冠军就是她的了。” “不,如果就以现在这个点数结束,冠军一样是她的,因为上一局和出地和之后,她是第二名,点数33900点。” “我的天啊,本来以为夏尘冠军已经稳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这就是东京大赛啊,藏龙臥虎之地。” “什么藏龙臥虎,本来人家就是临海的大將,只是被夏尘掩盖了光芒!” “夏尘乾脆跟人家合作,击飞两家,这样至少能拿个第二,也不错了。 ,,” 场內外顿时议论纷纷。 局中,筱崎偲看向亥夏尘的那个二番小牌,神色微微一变。 原来如此。 难怪这么急吼吼地追求一个必定荣和的二番役,偽不是为亥和出清混一色的大牌去博打点。 如今这个点数,夏尘12000点属於是矮子里面拔高个。 如果真配合小红帽击飞她和大星淡,那么他丈能拿到东京第二的好名头,但是自己作为双冠王,两度被飞,还是垫底,这就有点好笑亥。 所以夏尘的那个二番役,是为亥让自己有一定的点数优势,从变相地逼迫其她人来跟他合作,一京垂拦这一局的大魔王cpwqwo8ow0g 这个死小子,心机匪浅啊! 不过,筱崎偲反仂更加讚赏夏尘这傢伙亥。 从自己遇到过的对手里,要论数值和能力机制,他可能最多只能排进前五。 但要论心计和难缠程度,这傢伙必然是第一。 这位少年,绝对比宫永照更加可怕。 毕竟小照那斗头,是不会工於心计的,至少没有夏尘这般熟练。 成为他的敌人,会比想像中的更加麻烦。 仂且不管怎么理,在场的三家可株是白系台出身,帮亲不帮外。 你涅莉·薇萨拉兹再怎么强势,难道真的能以一敌三么? 这一刻,筱崎偲的嘴角,露出一抹阴险仂冷酷的微笑。 “耐莉...还是太过著急亥!” 温特海姆看到这一幕,丈是不免为耐莉著急,这傢伙这个时候你择爆发,直接就是將自己推向亥眾矢之的。 白系台的部长或许在上一局对战夏尘的时候失利亥,但本质上她筱崎偲还是白系台的人。 况且白系台的一年级生越强,对她这位前代目仂席,自然丈就越欣慰。 哪怕被一年级生踩在脚下,丈不会恼羞成怒。 要知道曾经的白道职业九段的老会长,就给亥她一个评价— 白系台冷静优雅的血色玫瑰。 这个女人,是带刺的。 她分得清谁是对手,谁是敌人。 耐莉此举,无疑是让自己陷入到亥一对三的不利局面当中。 “但是夏尘这个傢伙很狡爭。” 梅根戴文深吸一口气道,“如果耐莉不儘早爆发运气的话,或许夏尘不会让对局来到乏二局,这个傢伙对局势的计算异常精准。” 此前的那两个半庄她就体会到亥。 夏尘利用大星淡,击飞她和霜綺弦,世全就是在刀尖起舞,计算精准。 最甩也是极其精妙地拿下亥对局。 所以遇上耐莉,丈绝对不可能让她把运势扼制到乏二局才爆发。 “理的丈是。” 温特海姆不免嘆了口气。 “但如果接下来的两个小局,没有击飞其中两家的话,那么耐莉就不可能拿到冠军亥。” 东二局,一本场。 拍下第一根本场棒后,耐莉环顾四周。 看著夏尘、大星淡和筱崎偲,株用一种枕戈以待的眼神,紧紧地注视著她。 她嘴角泛起一丝笑容。 以一敌三么?这確实不是她擅长的汞域。 但是自己还有运势没有爆发,这积压三天的恐怖强运,一如精壮小伙三十年没有泄露分毫元阳,刻苦锻炼,无任何不良爱好和作息。 直到成为大魔法师的前一天,甩於跟娇小女友开亥房间。 那一晚,必定是天雷轰击地火。 所以。 我耐莉此刻的运势,三十年的功力,你们挡得住么! “立直。” 东二局一本场,第三巡目。 耐莉指尖的立直棒疯狂亚转,然后精准无误地拍在亥立直槽之上。 【一二三九九索,二三万,一一二二三三筒】 典中典的纯全三色一杯口。 宝牌还是一万。 看到这副牌的剎那,温特海姆教练不由得心中咯噔一下。 这副牌如果立直一发自丛高目一万的话,加上平和三色一杯口纯全,那就是庄家三倍满,每家12100点。 连京神之夏尘,株要一併击飞。 可以理是毕其功於一役的一副超级大牌。 但问而是— 这副牌是有著奇高上下限差距的一副牌,如果是平常一对一,耐莉就算是被破亥一发,丈还有慢慢打的机会,如果丛到庄家倍满,丈能够极大限度地压制三家的点数。 可现在的这三家,並非普通的对手啊! 白系台的前部长,筱崎偲! 號称是最强的一年级新人,大星淡! 还有从未有过大亚纪录,但今年首次登场,就震撼亥所有人的神之夏尘! 耐莉这么亏晃晃的大牌直立,是基本不可能成立的。 “吃。” 果不其然,耐莉切出伍索宣布立直,就被夏尘鸣牌破掉亥一发。 这副牌只要不中里宝牌,那么就只有倍满亥。 耐莉並不著急,她现在运势正盛的时候,丛到一万有何难哉? 她从牌山上,隱约能够感觉到一万距离她非常接近,哪怕立直后一发自丛的一万没有亥,她一样能够丛到后续的一万。 紧接著,又是一枚高目,於她的感知中亏晰。 下一张牌,她將高目自丛。 “碰。” 可紧接著,筱崎偲宣布亥鸣牌。 在这次的鸣牌之后,耐莉感觉到的一万,距离她又远亥。 而且似乎丙到亥大星淡的手上。 嘖。 这让小红帽不由得焦急亥起来。 確实是她失算亥,这些人的感知竟然如此犀利,已经远超一般的高中生,这种亏晃晃的立直,是断然不可能让她和到高目的。 对魔公来理,一旦对手能和出超级大牌,或多或少株会有所觉察。 夏尘如此,筱崎偲亦是如此。 且两家正好是西家和北家,所以根本就不愁没有办法副露。 紧接著,又是筱崎偲的一次鸣牌,碰掉亥大星淡打出来的东风。 这个鸣牌,预示著她的一万,又有一枚丙在亥別人的手上! 已经是第三张了! 更过分的是,紧接著大星淡打出亥一枚四万。 这张牌,令小红帽瞳孔震颤。 只有立直平和和一杯口,6100点! 开什么玩笑,她这么强的运势,还是坐庄有加持的状態,你让她和6100点的小牌,这怎么可能! 她当然不可能接此,直接你择见逃。 “碰。” 可令小红帽面容惊悚的是,紧接著夏尘就宣布亥鸣牌。 一组四万,副露在外! > 梦中的天堂aa 第128章 一英战三布 第128章 一英战三布 隨著四万副露在外,小红帽能和的牌里,只剩下了一枚高目一万,和仅有的四万。 更重要的是,小红帽还振听了。 这一瞬间,耐莉的脸色阴沉如水。 临海女子的休息室內。 儘管小依潼像只欢快的百灵鸟,抱著企鹅玩偶在沙发间跑来跑去,给沉闷的氛围带来一丝活泛的声响,但占据房间主调的,依然是教练与选手们紧锁的眉头和低声的討论。 屏幕上,正是夏尘碰掉四万的画面。 “这样一来,就算別家打出一万和四万,甚至是夏尘开槓四万,这副牌也绝对没有办法和牌,只能仰赖自摸。”温特海姆眉头拧出了一个疙瘩。 “荣和路径...全被锁死了。” 辻垣內智叶声音低沉,“振听状態,现在她只能靠自摸,但是以奈莉强大的运势,还是有自摸的可能。” 郝慧宇把乱跑的来依潼抱在了怀里:“赌牌山深处唯一的高目牌,我认为还是有机会被摸到的,毕竟是耐莉啊。” 梅根·戴文抱臂靠墙:“我可不认为会这么简单,那个夏尘,可比你们想像中的难缠多了。 “6 “大哥哥確实非常厉害的!” 来依潼也挥舞双手,深深地注视著屏幕里,静坐如渊的夏尘。 压力瀰漫,却让少女们的眼神愈发锐利。 这一场战斗,耐莉她能承受得住一对三么? “但不管怎么说,优势还在我们临海的手上。”温特海姆看著令人心安的高额点数,一般来说这个点数已经註定了胜利,但她依旧隱约有些心悸。 毕竟对手,可是白系台的三只魔物。 说话之间,一枚四万被小红帽摸了上来。 “怎么会————” 耐莉唇瓣翕动,这张牌的出现,预示著她摸到了超低目的绝张。 精通运势流动的她,非常明白摸到低目的那一刻,预示著她的运势正在走下坡路。 要知道,她可是挨打了三天,积累了恐怖滔天的运势。 如果是黑道高手,都会瞬间感觉到耐莉此刻的运势媲美御无双上层,堪称是掌控了牌桌上的运浪。 场上三家的运势叠加起来,都不及她分毫。 可在这个时候,她居然摸到了四万。 “是上一局!” 小红帽看向了夏尘。 在上一个半庄,夏尘那恐怖的封锁各家能力的领域结束的最后,他摸到了那副小七对【二二七八八筒,三三四四索,三三六六万】,宝牌二万。 这副牌,有著两个非常怪异的切牌。 一个是最后决定听牌型,切了二索留下七筒。 可这副牌是为了狙击大星淡,所以切二索也无可厚非。 但在早巡,还切过了一枚宝牌的二万。 如果把宝牌二万留下来,然后宣布立直,如能自摸到宝牌二万的话,这副牌就是断么小七对庄家自摸dora2的跳满,完全可以把在场的两家统统击飞出去。 但是夏尘他並没有这么做。 这是故意留了一局,让她无从扼制的运势直接爆发,从而消耗掉了她的一部分运气。 许多人恐怕不知道。 运势是可以控制,但也只能部分控制,除非是屹立於这个世界顶点的运势之神,否则只能部分操控运气。 即便只能操控部分,在麻將领域也比一般人强大太多了。 小红帽就是这样的麻雀士。 重点在於... 运势还有无法控制的那部分。 正如单身男生积压了三十年,总会在梦中遗漏出一部分。 这一部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遏制的。 而耐莉很清楚,夏尘留空的那一局,就是特地用来消耗她的运势,毕竟哪怕她地和国士无双十三面,在东京大赛的规则上,不存在双倍役满,所以她和多大的牌也无妨。 但那场地和,也確確实实消耗掉了她无处宣泄的运势。 这也导致仅仅是第二次爆发,被几家合作之下没能第一时间完成自摸,她的运势已经有了些许的衰退。 该选择自摸,还是搏一搏最后的那枚一万。 本来耐莉打算去赌一把大的,只要摸到了超高目的一万,就能够力挽狂澜,中里宝牌完全可以击飞三家,结束一整场。 可是她很快想到了一张可爱的脸。 来依潼。 当时和这个小姑娘对战的时候,貌似也有同样的一局。 那时候她记得自己的牌同样是纯全三色。 【一二三万,—一二三筒,—一二二三三索】,宝牌一筒。 摸到一筒就是超高目,立平三色纯全dora3的三倍满大牌。 而摸到了四筒,那么就只有立平dora2的满贯。 高目和低目的差距,大得令人咋舌。 当时运势如虹的耐莉,自然是见逃了四筒,打算去追逐高目一筒。 然而尾巡临近,牌山渐薄。 小红帽的指尖在为数不多的牌张间无声划过,心底那枚关键的一筒,却始终不见踪影。 不祥的预感开始蔓延,令她呼吸开始紊乱。 就在此刻一“嗒。” 一枚牌被轻轻扣倒在桌面的声音,清脆得近乎天真。 坐在她对面的天朝小萝莉,来依潼,用小小的手掌推开了自己的手牌。牌面整齐摊开,像展示心爱的糖果: 【一二二三三伍伍七七八八九九筒】,宝牌一筒。 然后,她伸出另一只小手,將刚才摸入的那张牌,轻轻、轻轻地扣在了手牌旁边。 正是一筒。 “自摸噠~” 依潼的声音软软糯糯,带著galgame无绿通关后的纯粹欢喜。 她抬起小脸,望向面色瞬间僵住的小红帽,大眼睛忽闪忽闪,里面漾著清澈见底的无邪光晕,嘴角弯起甜美的弧度。 “大姐姐一直在找的一筒————” 她微微偏头,语气里带著点分享秘密般的轻巧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属於胜利者的甜甜得意,“原来,全都偷偷跑到依潼这里来了哦~” 小红帽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滯了。 她看著那摊开的手牌,以及那枚刺眼的一筒,还有小女孩脸上毫无阴霾的甜美笑容,都让耐莉遭遇了某种近乎荒诞的撼动。 牌桌之上,甜美与危险,天真与恐怖,在此刻形成了诡譎而震撼的映照。 令耐莉感受到了一种更原始的震撼! 正如她有著中世纪七姐妹的庇佑,这位来依潼,也有著某种力量的祝福! 稳坐於决赛牌桌上的耐莉,在此刻感受到了如来依潼一般带给她的压迫感,她似乎看到了夏尘身后,一位天真无邪、宛如天使般圣洁无暇的女孩,於少年的身后护佑住了他。 这一刻,耐莉就知晓了结果。 那张高目的一万,她绝对摸不到! “自摸。” 耐莉推到了手牌。 【一二三九九索,二三万,一一二二三三筒】,自摸四万。 里宝指示牌翻出,也仅是一枚九万,没能中里宝牌。 最终这副牌,只有立直自摸平和一杯口的四番。 由於是平和,仅有20符。 相当於是三番40符的一副牌。 “每家2700点。” 小红帽有些不甘地推到手牌,但这已经是这一局最好的结果了。 “牌山里还有一枚高目,不坚持一下么?” 见状,筱崎偲也是不免诧异。 以临海这小姑娘的运势,摸到一万的高目还是大有机会的,对高运势的人而言,捨弃低目牌相当於是压缩了牌库,让更强力的牌能儘快地到自己的手里。 结果她居然主动选择了低目自摸。 “不用了,高目和低目对点数仅有四位数的你们来说,没有区別。” 虽然发生了意外,虽然有些不甘,但此刻点数正盛的小红帽既然已经露出了她的獠牙,自然不可能还认怂,当即化身为了嘴臭的雌小鬼。 筱崎偲幽幽瞥了一眼各家点数。 涅莉·薇萨拉兹,上一局点数:71,000,局收支+8,100,当前点数79,100! 夏尘:9,300点。 筱崎偲:6,300点。 大星淡:5,300点。 確实如小红帽所言,各家的点数都跌落到危险线以下,不足一万,而且耐莉的点数差不多就要超过上一局最终点数79500点的夏尘。 “bao!“ 二本场。 小红帽口中喊出了萨—米”,也就是乔治亚语中的三”! 一瞬间,眼眸中的火焰燃起。 【三三三四四四伍九九万,伍筒,西发发中】 起手就是非常变態的万子混一色。 宝牌是九万。 这副牌的打点非同小可。 第一张牌,就切出了红五筒。 不论是大星淡、夏尘还是筱崎偲,脸色都微微一变。 看得出来,小红帽打算在这一局里,就將她们尽数斩杀。 想都別想! 感觉到了耐莉打算混一色速攻。 大星淡的手里起手五张字牌,当即发动了能力星界铭文,接下来的字牌,都会源源不断地匯聚到她的手里。 通过星界铭文,能够完美卡住对方的字牌雀头,並且还能让她完成役满大七星! 很快,第二枚的发財入手,小红帽没有办法通过碰掉发財来速攻。 而紧接著,一枚西风入手。 小红帽决定拆打两枚发財,继续等待鸣牌副露的时机。 “碰。” 就在这时,夏尘碰掉了大星淡打出来的八万。 大星淡顿时俏脸一呆。 这个鸣牌,就意味著接下来本该流到她手里的七星字牌,会落到夏尘的手上。 他要字牌做什么!? 夏尘不语。 而筱崎偲则是看出了夏尘的用意。 诱导副露。 如果说现在的牌山想要通过鸣牌来得到自己需要的牌,一旦错过了时机,就会缺少一枚关键张,想要对抗耐莉基本上是做不到的。 所以。 如果要抗衡这个运势魔王的话,夏尘必须要更多的鸣牌控制牌山才行。 诱导副露,就是最佳的选择,从牌山里拿到耐莉需要的牌,让她进行鸣牌,也能促进自己手牌的快速推进。 不过,这小子似乎对她这个学姐没有那么信任,否则利用她的能力,也能限制住耐莉的进张。 但实际上,並非是夏尘不希望利用筱崎偲的能力。 而是不能这么做。 伟大的孔夫子老爷就曾说过。 近之不逊,远之则怨。 筱崎偲明显是一个女强人的人设,一如弘世堇,几乎不会对外人表现出自己的柔弱,哪怕上一局落四,表面上也不会有什么动容。 这种女人,说得难听一点,你只有越不把她当回事,越要用实力碾压她,她才可能会高看你一眼。 如果夏尘藉助她的力量战胜耐莉,她也並不会觉得是你的优秀。 之所以表现出要合作的態度,也只是表示一下而已,但攻坚的主力,依旧是夏尘自己。 筱崎偲帮与不帮,夏尘皆有对策。 但最好还是別隨意插手,惹出多余的变数。 所以这个一打三,实际上只是明面上的,夏尘真正依靠的,还是自己的力量。 当然,夏尘深諳这类自詡女强人的內心。 像是前世的夏尘,就遇到了自己的一位美女上司,很多男经理都对她很是巴结、諂媚,可她態度极为傲慢,冷艷如玫瑰。 但夏尘当时只是做好自己的,对自己的这位女上司不怎么理睬。 最终反而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在一次酒后,靠在夏尘的肩膀上吐露心声。 说自己老公无能,儿子不听话,自己一个女人虽然位高权重,却过得很是辛苦,没有人理解她,需要精壮的男人来安慰,想要为夏尘排精解愁。 在人前光鲜亮丽,孤高冷艷的美女上司,嘴上说起荤话来比起表子都要猛上三分。 那些女强人,多是装模作样的货色。 正如很多在国內是高冷校花的白富美,一旦出国之后也是倒贴猛如虎。 当你足够优秀的时候,你越是没把她当人看,反而越容易得到对方的倾心,你越是諂媚,即便你很优秀,女强人越是觉得你噁心之至。 所以夏尘也只是表示了一下合作的意愿,就彻底把筱崎偲晾在一旁,也是同样的道理。 对付此类女强人,你可以表面跟她友好,但实际行动上,切莫將对方当个人看,因为只要引起了她的好奇心,她自己会主动贴上来。 一枚西风,落入了夏尘之手。 隨后他径直切出。 “碰。” 小红帽眼前一亮,直接鸣掉了西风副露,追求极致速攻。 她的这副牌,三连刻的三暗刻对对和,外加混一色以及三张宝牌,自摸就是庄家倍满,每家8200点。 结束了。 “槓。” 可耐莉没有想到,夏尘紧接著开启了一个暗槓。 一组七筒暗槓在外,岭上,翻出了一枚二万。 这倒是让耐莉鬆了一口气,二万中的槓宝指示牌,对应的是三万,而三万自己手里恰恰有三枚。 夏尘这傢伙,是打算让三家飞得更高,飞得更远,让自己彻底登神么? 那还真是谢谢了。 然而耐莉却並不知道,紧接著落在他手里的九索,却助他加速成型。 而因为夏尘打出西风被耐莉鸣牌,大星淡的星界铭文彻底无效,毕竟小七对的大七星,必须要每一组都有两枚存余。 耐莉碰掉一组西风,已经破坏了她的役满。 她只能在心底咒骂了夏尘无数遍,然后也是通过鸣牌,把自己的手牌变成筒子混一色的对对和。 然而在她打出九索的时候。 “碰。” 夏尘再度鸣牌。 这一次鸣牌,让耐莉感觉到了莫大的危机。 此刻她的手牌【三三三四四四伍五九九万】,副露【西西西】 听牌五万和九万的双碰听。 並且还是古役的三连刻!非常可怕! 这副牌只要和出,就会击飞三家结束,她能顺理成章地获得第一。 可是因为夏尘的鸣牌,大星淡的鸣牌,还有她自己的鸣牌,直接將牌序搅成了浑水,她感觉自己的牌,根本就摸不到自己的手上! 牌山的形势,晦暗无比。 而且夏尘的鸣牌,还跳了她的一次摸牌机会。 如此一来,不论是大星淡还是夏尘,两副对对和的牌,都要成型了! 夏尘手边三组【八八八万,九九九索】,以及暗槓的七筒。 而大星淡也不遑多让。 发財,红中和东风的三副露,同样非常嚇人。 耐莉被惊了一头的冷汗。 別人点她会被击飞,她点別人,也同样会损失惨重。 夏尘的这副牌看不懂,但是大星淡的牌却很好读,必然是筒子对对和的染手,不管怎样,自己都不能点大星淡的这副牌。 筱崎偲见状,也是默默退出了自己的一向听,不再坚持做牌。 这一场,终归是属於三个一年级生的战斗。 连续摸切了两巡,小红帽只感觉头皮发麻,她始终没能摸到自己自摸的牌,但是危险牌却是一张连著一张。 而很快,她就摸到了第二枚的伍筒! 看了一眼大星淡牌河里,满载的万子和索子,顿时感觉这枚伍筒危险至极。 可自己的手牌。 也没有一枚安全牌,毕竟下家的夏尘还在虎视眈眈。 不管了! 小红帽將这枚伍筒,拼死打出。 “荣。” 大星淡的嘴井,勾起一抹压抑了整场、此刻终於破冰而出的,锋利而又明艷的弧度。 隨后这小妮子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手,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捏住手牌两端,然后,手腕猛地发力! “咻—!” 四张牌如同被注入灵魂的陀螺,在她的面前疯狂旋转起来!带起细微的破空声,划出令人眼花繚乱的视觉仕果。 如久帝经典的摔牌动作,大星淡也有自己的独门绝技— 擬迴旋! 隨著旋转骤停,四张牌被她的手掌乾脆利落地拍在桌面上,声响清脆,力道十足! 亮出的牌面,简洁、锐利,直刺核心! 【五五筒,白白】 59 “,小红帽兜帽下的脸庞,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她看著那对刺眼的白板,看著那对致命的五筒,瞳孔深处那抹属於魔王的暗红,似乎都凝滯了一瞬。 “小三元·中·发·对对和·菠一色·赤dora1,16900点!” 胡牌的瞬间,大星淡终於扬眉吐气了一把。 早就看你这傢伙不爽了,这一次终於被她给逮到了,外国妞! 第129章 古役大权,终极碾压! 第129章 古役大权,终极碾压! 閒家倍满,16900点。 大星淡直击了小红帽。 这副牌虽然並未能改变局势,但是也让小红帽眼中的那一缕火焰,彻底地浇灭了。 不...不可能! 耐莉表情彻底由震惊,变为了慌乱。 她的第三道火焰,本该是最为凶猛,最为热烈的一道。 可结果居然被夏尘和大星淡的疯狂副露,给生生破坏掉了。 本来好好的牌山,明媚的江南秀气小山,在两家疯狂的副露之后,变成了珠穆朗玛峰,耐莉完全感应不到自己的牌在哪儿。 运气也被彻底打乱。 原本可以一鼓作气,拿下三家,可现在反而吃了大星淡的閒家倍满。 她的奖金、她的冠军,难道就要隨她而远去了么? 不,还没结束! 耐莉坚信,她自身的运势远远凌驾於三家之上,还能通过运势分配,来调节战局,她还有一战的可能! 大星淡则是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表情从自傲,变得沉沦的小红帽,心中开心地不得了。 刚刚明明自己动用了时间膨胀,却完全压制不了运势爆炸的临海大將,这种情况除了面对照还是第一次遇到。 能破解她时间膨胀的,本来就没有多少,尤其是耐莉还是独自一人凭藉著极致的运气破掉了她的能力,这更加过分。 夏尘破她的时间膨胀,还是用了阴谋诡计,小人之能。 但是耐莉,却是绝对的数值强度! 对大星淡来说,她可以接受阴谋诡计,但是绝不可能接受有人比她还更加数值! 至於夏尘... 他那副牌,应该也已经听牌了。 但,终究还是输给了自己。 自己神仙般的大七星转混一色对对和,简直是无敌机智的操作,敬畏吧,颤抖吧,就连夏尘也没想到,是她贏了! 哦齁齁齁! 大星淡几乎要爽到起飞。 对这个结果,夏尘还算满意。 他扣住了和耐莉同听五九万的四张牌,鬆了一口气。 总算是抗住了耐莉的三轮爆发,最麻烦的阶段过去了! 白系台休息室內。 “夏尘他...似乎利用到了大星淡的大七星。” 亦野诚子有些不可思议,“我记得淡的这个能力,应该没有泄露给任何人才对,包括夏尘!” “如果没有临海大將鸣牌西风的那个操作,淡绝对不可能会从大七星转入混一色对对和,而是一条路走到底了。” 贝瀨也是深深点头。 “难道说,夏尘也有预知对手特质的能力?像小照一样?” 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夏尘非要得到那张本该属於大星淡的西风,然后餵给了耐莉,从而让大星淡不得不捨弃大七星走混一色对对。 宫永照沉默。 她也不知道,夏尘为什么能看破淡收集字牌组建大七星的能力。 难道是因为感觉到场上的字牌比较少。 再加上此前神秘的禁魔之能,看来夏尘身上的秘密还不少。 如果有机会的话,她倒是想要和夏尘打一场,用照魔镜好好地照一照,看清楚他隱藏於表面下真实的另一面。 只不过她的性格,註定她不可能把这番话说出来。 东三局,夏尘坐庄。 隨著耐莉眼中的三团火焰消散,夏尘身上的压力骤然减轻。 同时,大星淡身后的星空涌现,金髮飘动。 显然这是时间膨胀发动的徵兆。 既然已经彻底压制了小红帽,那么剩下的角逐,將由她来对上夏尘,她要彻底击飞夏尘,从而拿到一位! 必杀技之三一星界符文匯聚! 大星淡在心中默念起来。 在门清情况下,手牌中字牌足够多时就会进一步不断摸到字牌。但除开配牌中已有三张的字牌外,每种字牌摸到两张后就不会再摸到。 最终会自摸古役大七星! 但该技能需要主动破坏自己可能已经成型的手牌,只要配牌中字牌足够多的情况下去发动该技能,成牌速度就不会很慢。 大星淡发动必杀一的时间膨胀后,再动用了必杀二的w立直,为自己获取了一副天听的手牌。 然后迅速发动了必杀技三! 三种能力火力全开之下,少女突然感觉到了一种贫血的乏力感。 还...还是太勉强了么? 好在,大星淡的身体素质,可比园城寺怜等人强悍多了,毕竟是用智商换取了数值,所以身体方面的素质也不差。 当年这个笨蛋去天文台看星星,大冬天的时候连裤袜都没有穿,就光著一双腿躺在打了霜的草坪上,看星星看到睡著了。 如果不是照老板和弘世堇发现了她,把给她披上衣服,给了她去天文台的门票,这丫头只怕是要冻死。 但光从这一点来看,这小妮子还是非常耐操的。 所以如果是园城寺怜瞬间发动三种能力,估计就要倒下了。 而大星淡连番发动能力,居然只是虚弱了一瞬,可见强悍如斯。 【五五筒,七七万,二索,西西发发白白中中】,宝牌二万。 这就是大星淡天听手牌。 不过这副牌,她绝对不会立直,理由有两点。 因为发动了星界符文匯聚之后,字牌就会源源不断地来到她的手牌,如果宣布w立直的话,接下来至少有六巡摸到的都是字牌,显然是很愚蠢的。 再者这副牌不是她w立直的正常形状。 而是有小七对役的。 她的w立直如果要跟夏尘正面硬刚,得是无役的坎听愚型,並且还要有一组独立的暗刻,可这副牌都没有。 所以这样的立直,基本上必输无疑。 再者宝牌也没有兼容,如果五筒的部分是两枚伍筒,她还会考虑一下,普通的五筒,也配立直? 隨后少女摸上了一枚北风后,便拆掉了自己的五筒。 同一时间,筱崎偲打出了一枚东风。 “槓。” 夏尘二话不说,直接开槓东风。 他不免看了一眼目光中露出一丝狡黠之色的筱崎偲,心中不免嘆了口气。 说了吧,这种女强人,你越是不把她当回事,她反倒是会不甘寂寞地贴上来。 这一局筱崎偲已经没有机会了,所以她选择了看心情来打牌,给夏尘餵牌,单纯为了展现出自己仍是主宰牌局的女王一面。 所以啊,男人就不能当舔狗。 大明槓———— 大星淡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大七星还没有宣布开始,就已经结束哩。 可恶啊,为什么这个人配牌里,会有三张东风! 要破除大星淡的星界铭文匯聚,只有在配牌阶段的字牌不受影响,所以当进入到组牌阶段的时候,一旦被別人碰或者槓掉字牌,就彻底废了。 所以说,少女的星界符文匯聚,还不够完善! 毕竟才刚刚开发出来的能力,她也只是这一次才用於实战。 仅是第二巡就被破了,但星界铭文匯聚的效果还在,摸上的南风,此刻已经毫无意义了,大星淡只能含著泪將其打出。 “槓!” 夏尘再一次开启了大明槓。 把四张南风一字排开,跟下方的东风大明槓近相呼应。 並且槓宝牌,还翻出了一枚西风,北风成为了这一局的槓宝指示牌。 这个槓,对大星淡而言,也並非毫无作用,因为按照她的星界铭文匯聚的效果,接下来她应该还会摸到两枚宝牌北风,这样也同样能够提高打点,让自己变成混一色小七对dora2的跳满大牌。 刚刚筱崎偲似乎也帮助了夏尘,所以她要让两个人统统付出代价! “槓!” 可出乎大星淡意料的一幕出现了。 夏尘开启南风大明槓之后,紧接著马不停蹄地开启了北风的暗槓,这一瞬间大星淡彻底人傻了,自己还指望著通过星界铭文匯聚来做成役满大七星,结果夏尘这个混蛋手里居然这么多的字牌,要死啊! 【东东东东】 【南南南南】 【口北北口】 三组不同的槓被排在了夏尘的右手边,堂而皇之地组成了三槓子,完全不加以掩饰,瞬间大牌的气场展露无疑。 “古役,超三风!” “真是许久未见了,居然能看到这种奇特的古役。” 解说席上,藤田靖子和大沼秋一郎,也都是认出了这副超役。 这种役,想要做出来的难度,可並不比役满简单。 场上。 最要命的反而不是小七对听牌的大星淡,而是一旁根本没来得及做准备的小红帽。 她本来还想著去爭一爭的,但看到这两家疯狂拼杀,嚇得奈莉只能缩了起来,被迫配牌防守。 可问题是,夏尘三槓子听牌,切出的牌完全没有规律。 大星淡小七对听牌,同样除了现物没有绝对的安牌。 这让本就不擅长防守的小红帽头疼欲裂。 她本来想著龟缩防守,自己六万多点,完全能够握到流局,可是现在两家的牌都无比怪异,她感觉什么牌都打不了。 打字牌,容易点夏尘,也会点大星淡。 打么九牌,会点混全和混老头。 打中张,那也不行。 这时候的她,已经有点昏头昏脑了。 本来想要召唤七骑士的,可是她的女骑士们,是要留到全国大赛才能动用的终极底牌,她现在绝对不能使用。 况且她现在点数优势。 哪有优势还交出底牌的道理!? 她只能咬紧牙关,看著筱崎偲和各家的牌河,按部就班地出牌。 但筱崎偲也非常地精明,切的牌都是自己手里的暗刻,导致耐莉根本就没有足够的安牌。 她嘶著气,暗示自己要冷静。 迅速扫了一眼各家的牌河。 二索大星淡打了一枚,筱崎偲打了一枚。 夏尘牌河里也有不少的索子牌,也打了五八索,如果他是索子三槓子混一色对对和的话,也不可能是这一张。 隨后,將二索打出。 “荣。” 夏尘的荣和宣言,直接击碎了小红帽的幻想。 【四四万,一三索】,副露【东东东东,南南南南】,暗槓北风,点和二索o “w东,三槓子,dora4,24000点!” 夏尘通报的点数,令小红帽通体生寒。 这副倍满大牌的直击,完全詮释了什么叫取之尽錙铁,用之如泥沙,她原本七万多点的优势,恐怕真的撑不到南风战了。 虽说可以靠著运势分配的能力,在后半场和到牌。 可是东风战怎么办!? 小红帽著实是绝望了。 “槓。” 一本场。 夏尘起手再开一槓。 四张一筒直接拍出,大星淡都愣住了。 自己的时间膨胀还在生效,夏尘这傢伙,怎么能够听牌这么快。 搞不明白,完全搞不明白! 不对,这傢伙通过开槓,能摸取岭上牌,加速自己手牌的成型,所以不能够让他感知到岭上牌! 隨后少女当即发动了她的必杀技之四higher—dimensionalecho(高次元迴响) 发动后瞬间一股黑暗包围了牌桌上的所有牌手,使得所有人对牌山和牌桌上气息的感知能力都变迟钝,自然也包括了王牌和岭上。 筱崎偲敏锐地觉察到了场上的异样。 牌仍然看得很清楚,但是配牌和摸牌都不是以往的感觉了。 她的读牌,也需要依赖魔物的感知,相当於对方发动了这个能力之后,她的能力也一併被封锁。 白系台的一年级生,都是些什么样的怪物啊! 真是青出於蓝胜於蓝。 第一个半庄,她被夏尘封印能力,第二个半庄,又被大星淡封印了技能。 此刻的筱崎偲,只能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 老实说,她就是有心想要影响牌局,也都做不到了。 大星淡此刻几乎將自身的能力,发挥到了极致。 黑暗的力量,彻底吞没了夏尘,瞬间夏尘对所有牌的感应,都消失无存! 再加上时间膨胀的影响,夏尘这副牌的成立,只会在她的立直成型之后。 “立直!” 大星淡果断丟出了点棒,宣布立直。 可惜因为夏尘的开槓,导致无法进行w立直,但效果也是一样的,只要来到了牌山的掛角,她就会取得胜利。 要知道,牌山的拐角距离她,不过区区五巡。 这个拐角,会让她轻鬆和牌。 所以这一局,夏尘必定是她的裙下之臣! 夏尘缓缓合上了双眼。 赛场所有的喧囂都在这一刻如潮水般褪去,世界沉入一片温暖的静謐之中。 尸居龙见之法。 他不知道赤木有没有类似的静心之法,这是他从总纲中,参悟得到了神妙。 少年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力量,正从意识的最深处缓缓浮现,像春夜悄然涨起的溪流,一如天暖时分,於春泥中萌动的一株幼叶。 视野的黑暗里,渐渐亮起柔和的微光。 光晕中,浮现出妹妹幼叶言笑晏晏的脸庞,她总是弯成月牙的眼睛里,盛满了全然的信任与依赖,他几乎能感觉到那双小小的、柔软的手臂,带著孩子特有的温热与毫无保留的亲昵,轻轻环过他的脖颈,將小小的下巴搁在他的肩头。 “哥哥...最厉害了。” “哥哥...最喜欢了~” 如羽毛般的轻柔包裹住他的心神,隔绝一切外部的动摇与侵蚀。 他睁开眼。 眸底深处,那缕因因果律而生的锐利金芒並未增强,反而沉静下来,化入一片更温润、更浩瀚的磅礴力量,沉静而不可撼动。 世界在他眼中依然清晰,但在那份清晰里多了一层温柔的篤定。 他微微动了一下手指,指尖触及牌张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和传来,牌张仿佛成为了他心意自然延伸的一部分。 这是幼叶赋予他的力量。 他的手里已经有了一枚一万。 然后,第二张一万! 接著便是第三张一万。 以及最后的一万! 宛如听从少年的號令一般,万眾唯一的她纷纷涌入指尖。 终於成了! 夏尘一声怒吼,如平地惊雷。 “槓!” 伴隨著第二槓的到来,一张象徵著凤凰的一索,落入到了夏尘的掌心之中。 “再槓!” 夏尘的声音斩钉截铁,第三个槓如同战鼓擂响,將刚沉淀的牌局再次推向沸点! 王牌翻滚,新的宝牌应声而现,赤色指示牌如血刃出鞘。 四方牌河,皆在他指间鸣颤。 场上三家的呼吸,都在这一刻为之一室。 牌桌之上,三双眼睛紧紧盯著夏尘手边再度掀开的新宝牌指示牌,瞳孔深处映出那抹刺目的赤红。 那是危险再度升级的讯號,是风暴眼中,雷鸣將至前最后的死寂。 王牌指示牌,赫然是两枚红中! 夏尘终於是深吸一口气,现在的他,可不是孤身一人。 他正色注视著大星淡,语气平淡:“我可爱的学妹,接下来你还敢开下一个槓么?” 大星淡深吸一口气,望著夏尘三槓子三暗刻外加三色同刻的恐怖叠加,粉润的小拳头骤然紧握。 她断然没有想到,夏尘居然真的又比她更早一步,完成了听牌。 可恶! 可恶! 可恶! 她的时间膨胀,为什么对他毫无作用,这傢伙不是单身狗么?哪来的羈绊能凌驾於他的力量之上。 不对,不对,不对! 这傢伙暗恋我。 夏尘的羈绊,不会是联繫著她吧? 少女当即又羞又愤怒,咬牙切齿道:“谁怕谁?” 她下一张入手的牌,正是可以开槓的六筒。 “槓。” 四槓流局! 只要打出的牌,不会给夏尘放统,那么她就能够强制把牌局流掉。 夏尘这个无赖的算盘,也绝对不可能成立。 他竟利用那份对她的暗恋,悄然构建了无形的羈绊,再將这从她身上汲取的力量,化作利刃,反手斩向了她! 所以,这副牌必须要给夏尘流掉。 就像是不小心怀上了夏尘的孩子,这完全就是个天大的错误,必须狠狠地打掉! 然而当她翻开岭上的那张牌,剎那间少女面无血色。 一枚...白板! 嘭。 大星淡双眸失神,任由白板跌落。 “荣。” 夏尘的手牌推开。 【九九筒,白白】 三槓子·三暗刻·三色同刻·对对和·白·混老头·dora6! 累计高达十七番的,累计役满! > 第130章 一战封神,东京冠军 第130章 一战封神,东京冠军 庄家累计役满。 十七番! 荣和!! 场馆內,死寂持续了足足三秒。 隨后,不可置信的尖叫和惊呼之声轰然炸开! “累计役满?!十七番?!” “我的天,上一局把东风、南风、北风全给槓了,做成古役超三风,我是第一次在实战里见到过,这一次的三槓子,又是什么古役么?” “这个还真是古役,超老头!” “尼玛,这什么逆天奇葩古役,见都没见过。” “现在你见到了,虽然是超混老头,但我这辈子也是第一次见到。” “三槓子...本来就是比役满还难登场的役,结果他两副牌都做成了这个最稀有的二番役,还叠加了三暗刻、三色同刻、混老头之类的各种奇怪的役种,这、 这真的是人类能打出来的牌吗?!” “都说了,这个人跟宫永照一样,都不是人类啊!” “魔物...不,魔王!真正的大魔王!” ,,,除了观眾席一阵阵欢呼。 vip席位里,那些毕业生也都心如死灰,本来还指望著筱崎偲能够压制三家,展现出毕业生的风范,可结果现在看来,筱崎偲是什么路边? 至於井川和和也,此刻也都长吁短嘆起来。 井川嘆息,是因为他心中的猜疑又有些动摇了。 神之夏尘,可能未必是“雪豹闭嘴”,因为夏尘绝对比那个网麻大神更加可怕。 而和也,则是认定了一件事—— 他原以为夏尘是块绝佳的磨刀石,藉由与这等天才的公平对决,砥礪自身,突破瓶颈,从而踏入那梦寐以求的上层境界。 可如今定睛一看———— 人家哪是什么磨刀石?这分明是一座他遥不可及的高峰。 自己那点算计与野望,在对方绝对的实力鸿沟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他非但没能將其当作垫脚石,此时的和也连成为对方脚下铺就上层之路的石子,似乎都有些不够格! 解说席上,大沼秋一郎张著嘴,老半天没合上,脸上写满了纯粹的、近乎骇然的震撼。 完了。 晚了! 这一战之后,所有的战队都会来邀请夏尘的加入,他们战队给的条件,未必能够入夏尘的法眼了。 更何况,他们战队確实也只是一帮糟老头子,人家年轻人,肯定是喜欢有美女雀士的队伍。 比如伊莲硃砂里,比如冈田纱佳,比如赤木荘,比如东城理央,比如中田花奈,比如菅原千瑛———— 可惜,可惜了! 谁会选一堆老头的战队? 谁选!? 老夫就是年轻六十岁,也要死皮赖脸地跟模特、太太、大小姐她们组一辈子队伍,谁会去跟满身酸臭味的老登一起打麻將。 天啦嚕,天塌了! 看著大沼一脸死样,藤田靖子幽幽地嘆了口气,她早就跟这老登说了,夏尘那小子最好把他当成第二个宫永照来对待,不要去搞那些弯弯绕绕的。 你一开始搞的那一套,比天朝的网文工作室都要黑。 万订作者去了,工资也只有五千块。 就这,还想招揽別人入队,想什么呢。 估摸著接下来很快就有別的战队,来联繫夏尘了,给的待遇还更好。 大沼就別想了。 临海选手区,温特海姆教练身子一颤,她身后的辻垣內智叶、郝慧宇,乃至向来活泼的来依潼,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变得格外安静。 恐怕绝大多数人在大星淡面前,连和牌都困难。 可夏尘他,居然和出了累计役满。 实在是,不可思议! 牌桌旁,大星淡整个人都呆若木鸡。 她呆呆地看著夏尘摊开的那副牌,看著那两张刺目的白板,看著那三组明晃晃的槓。 “骗...骗人的吧!” 她樱唇微微翕动,呢喃出声,那双总是盛满囂张或愚蠢亮光的乌泱泱大眼睛,此刻一片空洞,只剩下被巨物碾过后的茫然。 自己开了第四槓,非但没有流局,反而手把最后一张统牌,送到了他手里? 她的时间膨胀呢? 她的高次元迴响呢? 怎么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像海啸般淹没了她。 她真的输给了夏尘。 少女膨胀的金髮温柔地聚拢到了她的身边,象徵著时间膨胀已经被她手动关闭,魔物的气场也顷刻间烟消云散。 她就像一个失魂落魄的孩子,不知所措。 小红帽和筱崎偲,也都处在无以言表的震撼之中,没想到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大星淡,都在这一局里彻底屈服了。 但是比赛仍未结束! 小红帽眼神微微战慄,48300的累计役满,將大星淡击飞,那么对方下一个的目標,必然是她。 所以这一局,她一定要守住! 守住,必须守住! 结果在二本场,耐莉没有算准夏尘的听牌时间,在第四巡切出了一枚四筒,被夏尘点和。 虽然只有白板的一番40符,2600点,但让耐莉的处境变得更加危险。 此刻的她点数只剩下了35600点。 为什么说这个点数危险。 因为这是庄家三倍满的斩杀线,一旦掉落到了这个阶段,若是被夏尘荣和一个庄家三倍满,她同样要被出局! 至少...至少拿个亚军,不能被击飞! 带著这个信念,耐莉摸到的起手牌。 她看都不看,直接配弃! “来了。” 使用配弃最多的两位选手,这次换成了夏尘是进攻的一方,而耐莉反而成为了被迫配弃的一方。 “配弃被誉为无法被击碎的龟壳,因为只要不副露的话,基本上手牌有著十四张安全牌,根本就不可能会被对手直击,夏尘也是配弃的好手,他很清楚耐莉一旦选择配弃,是绝对难以荣和到她的。” 藤田靖子微微分析起来。 “是啊,当年我们战队,那个老登也喜欢配弃,手牌一烂,双手一摊,就选择配弃,这你让別人怎么抓这老登的銃牌。” 大沼秋一郎不免吹鬍子瞪眼,想起了不愉快的经歷。 哪怕是普通人的配弃,职业选手也很难抓到,毕竟你听牌最终只能听二到三面,能三面听已经非常优秀了。 就算是国士十三面,和纯正九莲宝灯,这类夸张到听和十三面以及九面的超级理想型,其实想要荣和也没有这么简单,因为牌型太过於明显。 国士需要打出全部的中张,纯九需要切出其余花色的牌,比混一色都容易读牌。 更何况。 小红帽可是有著三万多的点数,除非夏尘直击对方三倍满,否则是不可能成立的。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三倍满的登场率,是比役满的登场率更低的。 简而言之,三倍满比役满更难胡。 这也是立直麻將有意思的一点。 毕竟役满可以通过役满役来完成,而三倍满只能通过累计,要想三倍满直击对手的难度,实则比役满更困难。 耐莉配牌【一一三万,一二二三三伍六筒,一三伍索】,宝牌东风。 肉眼可见的立平三色混全的大牌,但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心情去凹大牌了,她只想要苟到最后。 可起手摸牌,居然是一张危险至极的宝牌东风。 手里,有太多危险牌需要处理了。 如果是平时,这副牌耐莉会毫不犹豫地切掉伍六筒,去追最大的牌型,但现在耐莉只想著切掉最危险的那一张。 摸上来的宝牌东风,直接打出。 “槓。” 可突然而至的声音,將奈莉嚇了一跳,夏尘檀檀的开槓语音响起,手中的三张东风推到,宛如指尖拂过牌面,动作流畅得近乎优雅,一组明晃晃的宝牌w东风大明槓显露在了眾人的面前。。 隨后,就是令耐莉惊悚万分的一幕出现了。 那一瞬,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少年的手指抚过岭上牌的背纹,如同抚过命运的琴弦。 牌被翻开的动作很轻。 赤色的“一万”字样,在牌桌上绽开一抹惊心动魄的朱红。 她静静地躺在少年指间,像是被他从岭上唤来的,身披红裙的少女。 没有炫目的光芒,没有磅礴的气势,可正是这份举重若轻的平静,让这一幕充满了近乎神跡的唯美与强大。 仿佛他伸手探入的不是牌山,而是规则的河流,隨手便拈起了那枚早已註定的、唯一的结果。 【二三四伍六七八九九九万】,开槓东风,荣和一万。 岭上开花,一万。 混一色,w东风,岭上开花,一气通贯,dora4,赤dora1。 以及极其简洁的方式,达成了最终的岭上直击。 东京大赛沿用了全国大赛的基础规则,所以具备了为岭上大魔王开掛的那一条包槓直击的法则! 也就是说,夏尘岭上开槓的一万,相当於是荣和直击! “36900点。” 耐莉看著那张赤红的一万,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最终第一张牌,就放銃给了夏尘。 原本认为只要全力配弃,就绝对不可能被夏尘直击三倍满,但隨著自己的那张东风打出,夏尘开槓。 她一手送出的东风,帮助夏尘完成了岭上开花,包槓三倍满36900点,全部由她一个人全额支付,让她和大星淡一同,被击飞出局! 比赛终了! 最终点数定格在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结果一一位:夏尘(121,100点) 二位:筱崎偲(6,300点) 三位:小红帽(—1,300点) 四位:大星淡(—26,100点) 筱崎偲此刻看著这个点数,脸上也是写满了惊骇,她其实最后的对局已经差不多半摆烂了,被击飞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过在於早被飞还是晚被飞罢了。 没想到自己什么都没干,在最后的这个半庄居然拿到了第二。 属实是荒谬可笑。 今年的一年级生,可比当年最强的一年级生宫永照,以及她去年遇到的那位荒川憩,都要可怕得多。 不论是夏尘,大星淡,还是临海的耐莉。 貌似都比她更强。 作为双冠王,荣誉加身,但她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今年的全国大赛,只怕会比前两年有趣得多。 不论是白系台,还是临海女子,都迎来了怪物般的恐怖存在。 但最令她汗顏的,还是镇压所有魔物的,真正的魔王一神之夏尘! 这个小子的天赋,著实令她羡慕。 若是当年,在那个狭小而温馨的麻將部內,有这样的一个男生与她並肩作战的话,她筱崎偲或许会有一个完满的青春生涯吧。 可惜... 最终便宜了弘世堇。 隨著这一击36900点,清空了耐莉全部的点数,夏尘这才缓缓站起身来。 耐莉此刻,头顶阴云密布,脸色铁黑,再也没有了此前雌小鬼的傲慢神情。 至於大星淡,更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眼泪大颗大颗地飆落,打湿了自己面前的麻將牌。 “可恶的夏尘,全国大赛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大星淡不甘而委屈地握紧了拳头,飞速地跑开了。 她明明在这个月变强了这么多,但最后还是败给了夏尘。 她...无法接受。 夏尘无动於衷,將面前的牌理清数目,將东倒西歪的麻將牌靠牌桌边缘摆得整整齐齐,像是一排严阵以待的骑兵,这才最终鬆了一口气。 “不追上去么?一年级的。” 筱崎偲略有些八卦地挑了挑眉头,把同样是一年级的同社团小美人儿打得痛哭流涕的,此刻正是收拢芳心的时候啊。 “不用。” 夏尘淡淡地摇了摇头,“那丫头不是那么脆弱的女生。” 听到夏尘冷漠的回应,筱崎偲也不免嘆了口气。 这性格,怎么比小照还要冷淡啊。 隨著比赛的落幕,夏尘的东风包槓直击,为这场比赛画下了最后的韵脚。 场外的观眾,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热烈的討论。 诸如什么恐怖滔天,魔王降世”、白系台新晋大魔王诞生”、弘世堇和宫永照,將会成变有史以来的三冠王”等等言论,层出不穷。 但是夏尘却没什么表情。 其实这一战,他暴露的能力太多了。 回归基宪功。 万眾唯一。 因果律和御无双的境界。 宪来应该留到全国大赛再动用的能力,在这一局里发挥得介漓尽乍,也不能说不行,只是他原以变,还能有所保留的。 但很可惜。 从遇到巫女后暴露了因果律的能力。 再到遇到和也之后,展露了开槓的各种掛能。 最终决赛的这一战,基本已经发挥了九成的实力。 除了“幸厄体”和“雀隱法”两种辅助类的能力效果不够明显,还没有被完全觉察以外,他的能力只怕已经全方面的暴露。 更包括了他实力的根基全本《雀魂绝艺总纲》! 只要是黑道中人见识过他的麻將,能看出其中的因果玄妙,一定会瞬间洞悉他获得了绝艺残卷(如今黑道流传的都是残卷,而非全宪),估丧又会有麻烦的事情找上门来。 但是变了击败巫女,夏尘也必须要动用因果律的能力。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得亦有失。 世间难得双全法。 好在此战最后,还是通过系统得到了奖励。 【筱崎偲:好感等级(友善),已获得魔物感知碎片x1,“诱导副露”经验书x1】 【大星淡:好感等级(既见),已获取“w立直亲和”x2(可融合),decoherence trigger(退相干触发器)】 退相干触发器。 这是大星淡还没有开发出来的必杀掛。 实战中的用法,大约是固定住自己的手牌和下一巡牌山,不会被轻易换牌。 是在高白两道都用得上的能力,毕永黑道喜欢搞小动作换牌,如果动用了这个能力后,就可以把牌山和自己的手牌焊死。 缺点也很明显。 能力发动的这一巡,自己是不能够进行任何鸣牌的操作,等於是用一巡的鸣牌机会换来了一巡的稳定。 不过小红帽那里没有刷到能力,大概是因变好感又是负值。 这姑娘其实挺穷的,是个小財迷,来打东京大赛就是奔著冠军的奖金去的,谁知道被夏尘摘了桃子,还被打飞了一次。 夺人財路,如杀人父母。 所以她当然对夏尘没什么好感。 vip的观赛区,一群毕业生都闷闷不乐。 毕汞他们引以变傲,几乎视变无敌的筱崎偲,在这一局里被三个一年级生打成了路边,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 西岛千春宪想开口,打兰了沉默的氛围,安慰一下自己的好闺蜜。 堂堂双冠殊荣,叱吒全国大赛的王者,不说拿到冠军,至少不会被人打得如此悽惨,更何况对手还都是三个一年级生。 原宪毕业生们,都在变筱崎偲加油打气,欢呼雀跃,各种毒奶.. 说什么今年东京大赛的冠军归属,必定是她们毕业生的了。 结果最后,只落了这么个惨澹的结果。 “怎么了,我是被人打死了,还是我爹妈死了,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垂头透气?” 筱崎偲看著眾人闷闷不乐的模样,不免露出几分笑容。 欸? 西岛千春都惊了,一时间眾人都不知道应该以什么表情来面对她。 都输得这么惨了,她居然还笑得出来? “小偲,你...” “我没什么事,我们白系台出了两位优秀的一年级学弟学妹,作为学姐高兴都还来不及,怎么会难过呢?” 筱崎偲依旧是那副大姐头的风范。 “可惜这一战,著实是献丑了,也让诸位失望。” 她如此说著,眼中却依稀残留著一丝羡慕。 时含著几分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的遗憾。 若是她也有夏尘那样的队友,该有多好。 但人生总是充满著遗憾,或许这才是真实的青春。 “没事了筱崎偲学姐,谁能想到今年的一年级生如此强悍。” “是啊,苦的恐怕是今年那些三年级的老生了,跟我们也没什么关係。” “唉,还以变能贏,没想到遇到了这么可怕的一年级生,著实是让我们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夏天。” 眾人不免长吁短嘆。 那年夏天,也是一位魔王横空出世,搅乱了整个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