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和她不对付的都一胎五宝了》 第1章 穿越受气小媳妇 【架空!架空!!架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脑袋寄存处,寄存的都能发大財。】 【写文不易,请手下留情,千万千万別给打低星差评。】 ???正文??? 1967年 黑省 牵牛公社 喇叭花大队 一处半砖半泥的豪宅里。 “砰砰砰~” “老三家的,太阳都照腚了,你还不起来,是想要饿死一家子是不是,我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么个懒货。” 屋里 足有两米的大炕上。 一个身高目测有一米七,但体重不超过九十的人皱著眉头翻了个身。 她是武术教练。 昨天有比赛,一直到很晚才回来,困得不行。 也不知道哪家邻居把自己老娘接回来了,一大早上的就製造噪音,太没有功德心了。 “砰砰砰~” “老三家的,你个不下蛋的懒货,嫁进我们家一年了一个蛋都不下,一天天就知道吃白食,我明天就让老大给老三写信。 让他休了你。” 扈钥实在烦的不行,一骨碌坐起来,衝著门大吼:“敲敲敲,敲你奶奶个罗圈腿啊,一大早的就显你嗓门大是不是? 再敢鬼吼鬼叫的,信不信老娘打爆你的头。” 安静了。 扈钥呼出一口气,躺下准备继续睡。 身下的触感不对。 噌的一声睁开眼。 入目的不是自己一拳头一拳头赚回来的钱买的大平层,擦了擦眼,希望是自己没睡醒看错了。 可眼睛都擦红了。 眼前糊满报纸的墙依然还在。 扈钥惊魂未定。 “现在的人贩子都已经这么猖狂了吗,直接破门而入抢人?” “扈钥你个贱人,你竟然敢骂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出来,赶紧给我出来,不然你给我滚回你娘家去。 我们赫家要不起你这样的懒货。” 扈钥听著熟悉的声音皱眉,刚要擼起袖子去打人,胳膊喇的生疼,低头看去,那是一双怎样的手? 茧子一个摞一个。 五根手指头开裂还渗著丝丝血丝。 这不是她的手。 虽然她的手因为练武有些糙,但绝对没有这么糙。 “这不是我的身体?” “嘶~” 脑袋一疼,不属於自己的记忆出现在自己脑海里。 “我是穿越了?” 她这具身体也叫扈钥。 不同於她三十岁连个男朋友都没有。 原主十九岁已经结婚一年了。 丈夫是个现役军人,俩人的结合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也没有细水长流的亲情,俩人通过媒人介绍。 见一面后就结了婚。 结婚当天丈夫被急召回部队。 留原主一个人面对陌生的婆家。 婆婆磋磨。 妯娌挤兑。 原主没有丈夫撑腰,只能默默忍受,整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直接累死了。 “我结婚了? 还年轻了十来岁? 关键结婚一年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扈钥一脸的震惊,原来穿越不是小说杜撰的啊,它真的存在啊,可是为啥是她啊。 她一点也不想穿越。 还是穿越到这个出门靠走,沟通靠喊,吃也吃不饱,穿也穿不暖的时候啊。 “我的大平层。” “我的存款。” “老天爷你不讲武德。” “我一没看小说,二没出车祸,三没乱买东西,你凭啥给我整这里来啊,我不答应,不答应啊。” “砰砰砰~” “扈钥,你给我开门,老娘喊了这么久,里边是有你姘头还是有野男人,你不敢开门,赶紧给我开门。” 扈钥听著外边杀人诛心的话,本来就因为来到这个地方的怒火更甚了,一捋袖子,穿上鞋。 怒气冲冲的打开门。 “啪!” “吼啥吼,显著你了是不是。 你们自己没手,不会做饭是不是。 我不做,难不成你们一个个都等著饿死吗? 老娘不下蛋。 他赫烜结婚连堂都没拜完就走了,老娘一个黄花大闺女,我要是下蛋你们敢要吗?” 扈钥一脸怒气颇有扈三娘那味的衝著门口的人一拍门怒吼。 “你……你怎么和我说话的? 我可是你婆婆。” “我就这样,听不惯憋著。” 各屋还在睡觉的人听到动静一个个走出来。 “吵吵什么? 一会还要上工,不做饭吵吵啥。” 赫父阴沉著脸呵斥。 “老头子不能活了,这个贱人竟然冲我吼,我要给老三写信让他休了她。” “现在新社会,想休我,那你得先把社会换一换。” “行了,你去做饭。” 赫父听到扈钥的话脸色一变,变社会这话可不敢乱说,一家子都要挨批斗的,呵斥赫母。 “我这就去。” 赫母看赫父生气了也不敢闹瞪了眼扈钥一脸阴沉的去厨房做饭。 赫父看著扈钥:“老三家的,换社会可不是隨便说的,你娘喊你那是为你好,谁家当儿媳妇的不做家务。” “咱家啊。” 原主自从嫁过来,赫大嫂这个妯娌就没做过一顿饭。 “行了,你最近也累了,家务就停两天,让老大家的她们做。” 赫大嫂想说话。 赫大哥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说话。 赫大嫂只能憋屈的住嘴。 扈钥看著眾人不说话,啥也没说,啪的一声关上门。 “爹,你看老三家的,也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之前还唯唯诺诺。 这是彻底不装了。 我就说她不是个好的。 看看才多久就原形毕露了。” 赫大嫂因为多了活不遗余力的给扈钥上眼药。 “行了,你少说几句。 这一年来都是三弟妹她做饭,你就替几天叨叨个啥。” 赫大哥不赞同的斥责。 “什么叫她做了一年的饭,那以前那么些年我做饭我说啥了,她就干了一年就开始支棱上了。 我还不能说几句? 本来就是她不对,爹还在呢,她一个当儿媳妇的就敢摔门,没教养。” 赫大嫂就是看不惯扈钥,凭啥都是儿媳妇,她结婚的时候彩礼就是六十八,而她就是一袋子苞谷。 “行了,少说两句,爹咋说咱们就咋做,废话那么多干啥,狗蛋该醒了,你赶紧去抱他省的掉床。” 赫大哥看赫父脸色铁青怕自己媳妇吃瓜落低声呵斥。 赫大嫂一听儿子会掉床也顾不上討伐扈钥了赶紧往屋里跑。 扈钥对於外边的话翻了个白眼。 没空搭理他们。 她现在只想回去。 “怎么才能回去啊? 要不继续睡?” 说完闭上眼,希望一睁眼回到自己的大平层。 “刺啦~~刺啦~~” 第2章 啥玩意?生子系统 “刺啦~~刺啦~~” 恼人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扈钥烦躁的低吼:“刺啦个锤子啊,有本事你把我刺啦回去啊。” “叮!检测到符合绑定对象,是否绑定生子系统,开启生娃,养崽,发家致富的躺平日子?” “啥玩意? 生子系统? 都生子了,还怎么躺平。 不绑。 我要回家。 这地方狗看了都得跑路,我不待。” 扈钥听到生子系统嫌弃的不要不要的。 “叮!宿主回不去了,你的身体已经被火化,离开这个身体就是灰飞烟灭的结局。” “谁速度这么快?” 扈钥一听自己只剩灰了,怒目而视,想要知道毁尸灭跡的罪魁祸首是谁? “恁爹。” 扈钥:“…………”亲爹啊,真的是见不得她凉一秒。 “別让我有机会回去,不然他百年以后我在他坟头蹦迪。” “所以宿主绑定吗?” “不绑! 吃不饱穿不暖,原主的男人是圆是扁都不知道,鬼才愿意生孩子。 我的大平层。 我的七位数存款。 都没了。 可真真是人活著钱没了。 还不如死了算了呢。” 扈钥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一拳头一拳头打出来的大平层,忍的乳腺结节教学生攒的存款就这么没了。 就想死一死。 还来一个生子系统。 生孩子要是那么好,国家还能给发钱? 倒贴的能是啥好东西。 系统著急。 咋能不绑定啊。 它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绑定的对象,要是不绑定,它可就要彻底报废了,它不想报废。 “宿主,如果你愿意绑定的话我可以把你的房子、存款折合成现在的钱补偿给你。 而且啊,我很大方。 只要生子。 就会给丰厚的奖励。 钱、票,房子、车子,古董字画,金银玉器,只有你想不到,就没有我给不了的。” “真的?” “真的,统子不骗宿主。” 扈钥摸著下巴思考。 电光一闪。 眼睛亮晶晶道:“谁生有要求吗?” “不能违背自然规律。” “物种有要求吗?” 系统问號脸? 这是啥问题啊? 难不成人还能生个猪崽子出来? 想不通,又怕报废,系统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没有,只要是崽就成。” “好嘞,绑了。” “叮!生子系统绑定中,绑定进度10%……” 好傢伙一上来就百分之十,看来很怕她反悔啊。 “50%…………100%,系统绑定完成,恭喜宿主绑定生子系统,我是你的专属系统05369527。” “名字还挺长啊。” “你以后就叫小强吧。” 华安和小强才是绝配。 “小强,宿主是夸我很强吗,那我以后就叫小强了。” 小强对於自己的新名字很是满意。 “是,你很强,打不死怎么能不算强呢。” “哇哦~,原来我这么厉害,谢谢宿主。” 小强眯眼笑。 “不用谢,把我的钱给我就成。 俗话说得好,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咱们的关係就別整那么虚偽了,给钱吧。” “確实不用那么虚偽。” “叮!系统到帐五千,已存放系统空间,请宿主自行查看。” “嗯? 多少? 五千? 我四百万的大平层,一百万的存款,你就给我五千块,你是国际匯率吗?” 扈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就算后世货幣贬值。 一百万咋著也得换个一万吧? 结果就一千? “那个跨时空要收费。” “那你也不能收百分之九十,给我留百分之十,这哪是收费啊,明明是抢劫好吗,明明你可以都抢过去的。 偏偏你还假好心的给我留点。 咋? 想让我对你感恩戴德? 然后为你当牛做马是吗? 我告诉你別想。” “宿主,这真不是我收的。” “那你给我点补偿?” “可以,不过我现在能量不足,给不了你多少,最多给你补偿两个生子丸。” 扈钥嫌弃。 但本著有比没有强,勉强答应了:“行吧,把新手大礼包给我,別想扣我大礼包,我对你们的套路熟的很。” “宿主,我没想扣,这不是还没进行到这一步。 叮!新手大礼包到帐,是否领取?” “领!” “叮!新手大礼包领取成功,奖励:现金十块,粮票:十斤,肉票:两斤,生子丸x4,生女丸x2,双胞胎男丸x2,双胞胎女丸x2,龙凤胎丸x2,多胎性別、数量定製丸x2,多胎性別隨机丸x3。 奖励已发放系统空间,宿主可以自行取用。” 扈钥对於一溜烟都是生孩子的药丸奖励不是很满意,不过也没多说,来日方长嘛。 “你这生子丸啥的生出来的孩子不会是混血儿吧? 我可告诉你,你们想要通过我达到你们生物入侵的目的我可是不会干的。” 扈钥事先说明。 “宿主,你想啥呢? 这个生子丸只是让服用者卵泡恢復巔峰状態,增加获取精子的能力,同时增加精子的活跃度,东西还是他们的东西。 当然俩人如果不同房,你就是把药丸当饭吃也是不可能怀孕的。 我可是正经系统。” 小强被误会了气哼哼的证明自己的清白。 “哦,你的意思就是这是效果比较好的助孕药?” 扈钥听明白了。 “嗯嗯。” “那我系统空间呢?” “闭眼冥想就会出现,系统空间可以存放东西,且具有保鲜的作用,但不能存放活物,所有活物到了系统空间都会因为窒息而死。 所以宿主请谨慎使用系统空间。” 小强提前解释。 可別傻乎乎学它的系统伙伴的宿主似的自己把自己搞死了,害的它那个伙伴也跟著报废、被销毁。 “我也不能进去吗?” “不能。 任何活物都不能存放,自然这个任何里边也包括你。” “哦。” 扈钥还有点失望。 她还以为她能有个传说中的有灵泉,有山有水,有动物的系统空间呢,结果就是个高级点的仓库。 失望。 太失望了。 果然啊你的穿越,她的穿越不一样。 “咕嚕嚕~~” 肚子发出抗议的声音,扈钥揉了揉肚子,起身下炕,打开门,看到赫家都在吃饭,走过去。 第3章 你敢说要,明天我就给你弄个孩子出来 赫家人没一个搭理她的。 赫家大家长赫父,赫大脑袋,今年四十九,娶妻赫母王大嘴,今年四十七,生了五子三女,八个孩子。 活了四子一女五个孩子。 大儿子赫土地,因为生在地里,加上那个时候还没解放,农民的他们迫切想要属於自己的土地所以就给他们的大儿子起了一个代表他们希望的名。 赫大哥三十,娶妻刘翠花,生了四个闺女一个儿子,大闺女赫大丫十三,二闺女赫二丫十一,三闺女赫三丫八岁,四闺女赫四丫六岁。 小儿子狗蛋,今年才两岁。 赫二姐打仗那会被土地雷炸死了。 三儿子,也就是她这具身体的丈夫——赫烜了,今年二十五,是一名戍边战士,目前营长职务。 四儿子也是战乱那会没的。 五闺女是小时候生病没的。 六儿子赫燁今年十九刚议亲,一个月后结婚。 七儿子赫焰,小闺女赫秋是一对龙凤胎,今年十五,目前在公社上初中,马上要升高中。 这俩人是赫父赫母的心头宝。 扈钥依著原主的记忆对赫家人有了个对上號的记忆,看桌子上不但没有自己的位置还没有自己的饭。 扈钥直接一把夺过龙凤胎手里的白面馒头,鸡蛋羹。 她看了。 一家子就这俩人伙食好。 其他人都是杂麵窝窝配咸菜。 “你干什么?” 被抢了饭的俩人怒瞪扈钥。 扈钥眼皮都没给他们抬一下,低头吃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她都不嫌弃他们吃剩的了,他们嚷嚷啥。 看扈钥不吭声。 赫秋一脸委屈的看著赫母告状:“娘,你看看扈钥,她竟然敢抢我和七哥的饭。” “啪!” “扈钥你个懒出天际的懒货,你也不看看你是个啥玩意,你配吃白面馒头吗你就抢,我倒要去你娘家好好问问他们是怎么养闺女的。 养出一个不孝的东西。” 赫母本来就因为早上扈钥吼自己生气,这会竟然当著她的面抢儿子闺女的饭,可不就爆发了。 扈钥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 捶了捶心口。 没点菜可真噎人。 端起赫秋没喝的粥喝了。 “扈钥你个贱人,那是我的粥。” 赫秋没想到扈钥竟然还敢抢自己的饭。 “啪!” “不孝的东西,我是你三嫂,今天我就好好收拾收拾你这个没家教的玩意,敢骂嫂子,我替你娘好好教教你。 省的嫁出去以后被人退回来丟我们赫家的脸。” “啪啪啪~~” “啊~” “扈钥你个贱人你竟然敢打我,我和你拼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们家娶进门的老黄牛。 我三哥看不上你,连夜都没过就走了。 你不夹紧尾巴好生伺候我们,你竟然敢打我。 我打死你个贱人。” 赫秋作为家里唯一的闺女,还是龙凤胎的闺女,受宠程度可是比同样是龙凤胎的赫焰还受宠。 毕竟物以稀为贵。 就这么一个闺女。 就算是重男轻女如赫母也不免变了性子。 所以自来这个家里她就是拔尖的。 怎么可能任由扈钥打她。 叫囂著要打死扈钥。 “啪啪~~” “不孝的玩意,我是你嫂子,三嫂为母,你骂我,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看你还敢不敢骂。” “啪啪~~” “啊啊~~” 变故发生的太突然,赫家人都没反应过来,应该说压根就没想过软柿子的扈钥会突然大发雌威。 “扈钥,你个贱人,老娘还活著呢,你算哪门子母。 赶紧放开秋丫。” 说著就去薅扈钥的头髮。 扈钥躲过,啪啪对著赫秋又是几个巴掌过去。 赫母看著自己疼爱的闺女被扈钥扇的脸肿老高,衝著赫大哥怒吼:“老大你愣著干啥,没看到这个贱人打你小妹。 你给我打他。” “娘,这不好吧?” 赫大哥一脸为难,他一个大伯哥打弟媳妇,这像话嘛。 “我的话你都不听了? 我让你打。 给我狠狠地打,你要是不动手,你们一家子就给我滚出这个家,老娘不要不听话的儿子。” “娘,不能赶我们啊,离开家我们住哪啊。” “那就给我打。” “大哥,你敢碰我一手指头,我立马去我娘家喊人把赫家房顶给掀了,我娘家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 原主爹可是大队长。 不然原主也不可能嫁给附近大队唯一一个军人——赫烜了。 原主上面三个哥。 下面还有一个弟。 原主爹兄弟三个,每人都生了至少三个儿子。 这是亲的。 那些远一些的堂兄弟,也是不少。 “这……娘,还打吗?” 赫大哥想到扈家退缩了。 “没用的东西,她就说一句话就把你嚇住了,你让她去喊。” 赫母说的声音很高,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她的外强中乾的。 “行了! 一大早的吵吵什么,老三家的,你小妹说话不好听確实不对,你打也打了,差不多就行了。” 扈钥闻言停手把人往地上一丟。 不是给赫父面子。 实在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扇人是挺痛快的。 但手它也疼啊。 下次得提前做好准备,不然太委屈自己了。 “砰!” “呜呜~~,扈钥你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赫秋被丟在地上眼里满是恨意的冲扈钥叫囂。 扈钥一扬手。 赫秋嚇的捂脸。 扈钥轻嗤一声:“怂货。” “行了,我吃饱了,下次娘做饭的时候可別再忘了一个人,不然只能委屈七弟和小妹饿肚子了。” “老三家的你这是要上天啊。 不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还打你小姑子,你们扈家就是这么教你的? 我赫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 你给我滚。 滚回你娘家去。 我们赫家不要你这样的儿媳妇。 一个不下蛋的鸡。 我赫家养你一年就当是餵狗了。 你给我滚。 明天,不,今天我就让老七去公社给老三发电报,我让他和你离婚。” 赫母抱著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赫秋满脸怒气的吼著扈钥滚出赫家。 “呵~,他赫烜都没在家过夜,让我下蛋,你敢要吗? 你要是敢说要。 明天我就能给你弄个孩子出来。 你敢吗?” 第4章 想下蛋是吧,满足你 赫家被扈钥的话震得一个个眼珠子突出。 敢吗? 必须不敢啊。 这啥意思? 老三不在家。 给弄个娃出来,那不就是让老三当绿毛龟吗? “扈钥,你个水性杨花的贱人,我就知道你一天天的往外晃荡,不安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背著我家老三乱搞。 我把你送去公社派出所。 剃阴阳头,掛破鞋。” “不是你说我不下蛋吗? 我满足你呢。 怎么不乐意了? 你可真是难伺候。” “你……你给我滚,滚回你娘家,我们家不要你这样不检点的儿媳妇。 我一会就让老七给老三拍电报。 离婚。” 赫母气的直翻白眼,指著扈钥让她滚。 扈钥翻了个白眼:“你说让我滚,我就滚,想啥美事呢。想要离婚可以,当初怎么把我接进家门的,就加倍的给我送回去。 並且敲锣打鼓告诉这十里八队的。 是他赫烜没种。 结婚一年没让我这个黄花大闺女生娃,你们一家子不满意,要和我离婚。” “你想毁我老三?” 赫母目眥欲裂。 “说啥毁不毁的,我是告诉十里八队的所有人你们赫家啊娶媳妇要求黄花大闺女怀孕上门。 没那能耐的最好不要嫁进来。 省的和我一样落得个离婚下场。 还有他赫烜,他当啥军人,连让媳妇怀孕都不能,就不是个男人。” “你……你……” 赫母被扈钥越来越离谱的话气的眼一翻晕了过去。 “娘?” 好在赫大哥就在她旁边一把抱住了她,不然这一跤摔的不会轻了。 “快去找牛大夫。” 赫父看老婆子晕倒了对著赫大嫂怒吼。 “好,好,我这就去。” 扈钥看一家子慌乱的样翻了个白眼,心想:就这气量还和她斗,气不死她算她扈钥没本事。 “你气晕了我娘,你完了。” 赫秋看扈钥不说话以为她害怕了,又支棱起来了,衝著她幸灾乐祸。 “完个屁。 打,你们敢打我吗? 骂,你们骂的过我吗? 无非就是拿离婚嚇唬我,以前我不和你们计较那是我让你们,你们还真以为我扈钥好欺负。 还是那句话,离婚就按照当初娶我进门加倍来。 不让我满意。 我能把赫烜那身衣裳拔下来让他回家种地。 再敢骂我不下蛋。 我立马给你们弄个娃出来。 赫烜和你们赫家认也得给我认,不认也得给我认,不但要认,还得按照你们的生活给我好好养著。” “你敢,你个贱……” “闭嘴,还嫌家里不够乱是不是,你娘都晕了还不进去陪著。” 赫父觉得这会的扈钥是带了点疯的,怕赫秋再刺激下去她真给弄出来一个不是赫家孩子的孩子出来。 到时候他们赫家才是丟脸。 赶忙呵斥赫秋。 赫秋看赫父真的生气了也有点害怕,狠狠瞪了眼扈钥进了赫母的屋子。 赫父看著和个刺头的扈钥头疼,这咋过一夜就和变了一个人似的,但不管咋说得安抚住了。 “老三家的,你小妹是我们没教好,以后肯定不会了。 你娘那就是担心老三,说话不合適了些,你也別放在意上,以后不下蛋什么的我保证不让她说。 至於离婚? 那就是气头上的话,老三结婚当天被部队召回確实委屈了你,等他回来我让他给你赔不是。” 扈钥听到赫父的话一点也不开心。 原主万事不计较,一家子都欺负她。 她就打了他们小闺女,说了几句硬气话,就给自己道歉了。 果然啊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既然爹开口了,我自然要给爹你一个面子,就是爹你可別光说不练,到时候要是再打了谁,可不要怪我这个当儿媳妇的不讲理。” “放心吧。” 赫父脸色不好看。 他一个当公公的竟然要给儿媳妇赔礼道歉,威严何在。 这扈家就是欺骗他们。 “爹,爹,牛大夫来了。” 赫大嫂满头大汗的带著牛大夫走进院子冲赫父喊。 “牛大夫,我老婆子晕过去了,麻烦你给瞧瞧。” “我去看看。” 牛大夫看了眼站在那的扈钥,来的路上赫老大家的可是说了,赫母是被扈钥气晕的,他是不信的。 可这会见到人。 確实和之前不太一样。 以前看人都是低著头,別人和她说话要么不吭声,要么就声音和蚊子似的嗯嗯一声。 今天竟然抬头挺胸。 他看她,她也不躲,反而大大方方的和自己对上了眼。 这是发生了啥事? “老三家的要不我也给你看看?” 牛大夫怕扈钥身体出啥事提议。 “她用看啥。 她都能打小妹,把娘气晕了。 她啊身体好的很。” 赫大嫂一听牛大夫的话不想多出一份钱阴阳怪气。 “牛大夫,我家老婆子还在屋里躺著呢,秋丫脸肿的老高,麻烦你给瞧瞧。” 赫父也不想牛大夫给扈钥看病。 打了自己闺女。 气晕了他老婆子。 还给她瞧身体。 想得美。 “老三家的?” “牛大夫,我叫扈钥,你可以喊我扈钥或者喊我钥丫头,老三家的我实在是听不习惯。” 扈钥听他们一口一个老三家的,好像自己没名字似的,不乐意的纠正。 “啊? 哦,好,钥丫头,要不我给你瞧瞧?” 牛大夫再次提议。 “不用,我身体挺好,要是不好也是赫家给饿的,赫家养不活儿媳妇,明天我就回娘家吃饭去。 我娘家能养活我。” “这……” “说啥呢,老三家的,咱家啥时候饿著你了?” 赫父脸色铁青。 这是败坏他们赫家名声啊。 “没饿著吗,那刚刚是谁连饭都不给我吃,要不是我饿急眼了吃了小妹的饭,娘也不会心疼的晕过去。” 牛大夫尷尬。 轻咳一声,“那啥我进去给瞧瞧。” 说完大步往屋里走。 赫父看牛大夫进屋了,铁青著脸说:“老三家的,你也是赫家的,咱家名声不好,你也好不到哪去。” “没事,我不在乎,反正以前我也没什么好名声,以后呢我打算更加做实了坏名声。” “你……算了,我进屋看你娘。” 赫父气哼哼的进屋,扈钥眼珠子一转,端起桌子上赫母没喝完的粥把多胎丸可定製性別丸丟进去。 “小强,五胞胎,一女四男。” “好嘞,五胞胎,一女四男已选择。” 扈钥看著丟进去就溶於水的药丸眼里呲著的丫发出寒光,小声嘀咕:“想下蛋是吧,满足你。” 第5章 娘,该喝粥了 “赫秋,当特殊不再特殊,当唯一不再唯一,我看你还怎么囂张。” 扈钥一脸笑容的端著粥进屋。 牛大夫刚好用银针扎醒。 扈钥一脸关心道:“牛大夫我娘没事吧?” “没多大事,就是气性大了些。” “你给我滚。” 赫母一睁眼就听到扈钥的声音,一脸灰败的躺在炕上指著她让她滚。 扈钥表情不变。 “娘,该喝药……不是,该喝粥了。” “不喝! 给我端走。 你个恶毒的东西,你给老娘端粥,老娘怕你毒死我。” 赫母才不相信扈钥有这么好心。 “娘,你这话说的,你年纪大了可能活够了,但我还年纪轻轻的,还没给老赫家生孙子呢,我咋可能想不开毒死你啊。 来,喝粥。 喝了粥,娘你就不会动不动晕过去了。” 不喝怎么可能。 扈钥端著粥靠近赫母。 赫母铁青著脸拒绝,“我说了我不喝,你给我滚。” “这……娘啊,你別闹脾气,这可是你自己煮的粥,我担心你给你端过来的,你咋能这么想我呢。 来,我餵你。” 说著一手扶起赫母,一手把碗往她嘴边送。 “你干什么……咕咚,咕咚。” 一碗粥被赫母喝完。 “你个丧门星,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扈钥鬆开手,放下碗,摊手道:“娘,你这可就冤枉我了,你让大家说说,这一碗粥下肚你是不是嗓门都比刚刚大了?” “我是被你气的。 我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你一进门,我老三就走了,一年了连个音信都没有。 你就是个祸害。” 扈钥表情冷下来,声音冰冷道:“那我还倒了九辈子霉呢,嫁了个没用的男人,別人嫁人是丈夫孩子热炕头。 我呢? 別说活的了,死了的丈夫都没有。” “你……你个毒妇,你竟然诅咒我老三死,你给我滚。” “走就走。 要不是怕你死了,我没婆婆,你以为我爱进来啊。” “啪!” “你……你……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我对不起老三。 竟然给他娶了这么个泼妇。” 赫母一边捶心口一边哭嚎。 看的牛大夫很是尷尬,轻咳一声,“既然人已经醒了,一毛钱。” “啥玩意? 连一片子药都没给我,竟然要一毛钱,你怎么不去抢啊你,就五分钱,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赫母一听一毛钱不愿意了。 牛大夫看赫父。 赫父耷拉著脸斥责:“胡咧咧什么,知道你被老三家的气糊涂了,但你也不能乱说,赶紧给钱。” 赫母不情不愿的掏出一毛钱递给牛大夫。 “给你,我们苦哈哈上工一天都不一定能挣一毛钱,你可倒好,就跑一趟啥也没干就挣一毛。 你家里怕不是发財了吧。” 牛大夫黑著脸说:“这可不是给我的,这都是大队的钱,你要是觉得我贪墨了你和大队长说去。” 说完一甩袖子离开。 “你……” “闭嘴!” 赫父真的觉得赫母疯了,牛大夫那可是附近几个大队唯一的赤脚医生,要是把人得罪了,不给他们家看病,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找谁去? 赫母看赫父是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吭声。 “都去上工,不上工吃啥喝啥?” “爹,我的脸还没让牛大夫看呢,我不会毁容了吧? 我可不想毁容。 我以后可是要嫁到城里的。 我要是毁容了可怎么嫁城里啊?” 赫秋捂著自己胀疼的脸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心里恨扈钥恨得不要不要的。 赫父看著她又红又紫的脸也担忧她脸毁了,“牛大夫怕是不会来了,让你娘给你拿一个鸡蛋煮熟了滚一滚。 明天就好了。” “娘?” 赫母晕了一回这会浑身都不得劲呢,听到赫秋的喊声,从腰上拿出钥匙递给她,“你去把柜子打开拿一个鸡蛋煮了。” “娘,我还没吃饭。” “再拿一把掛麵煮了和老七一起吃。” “谢谢娘,娘你对我最好了,等我以后嫁到城里我一定孝顺你和我爹。” 赫秋一脸高兴的接过钥匙。 “娘,狗蛋也没吃饱,要不……” “要不啥要不,啥都问老娘要,你是他娘还是我是他娘,想吃,你自己去给他买去,嫁进来这么多年,就给老赫家生了一个带把的。 整天要这要那。 你咋不把我这把老骨头嚼吧嚼吧咽肚里。 扈钥那个贱人气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帮我打她,要吃的找著我了,都给我滚去上工,不挣够十个工分。 你们今天都给我饿肚子。” 赫母拿扈钥没办法把所有的气都撒在赫大嫂身上。 赫大嫂被骂的眼泪汪汪。 “咋? 委屈你了? 老娘还没死呢,你是哭你爹还是哭你娘? 给我滚。 不孝的东西。 生你们有啥用,早知道你们一个个的这么没用当初就应该把你们掐死,摁尿桶里淹死,好过现在看著老娘被一个贱人欺负不管。” “娘,我帮你了,看我的脸都被扈钥那个贱人打成这样了,娘我要给三哥写信,让他回来和扈钥离婚。” “还是我闺女孝顺,再挖一筷子猪油,白面配猪油好吃。” “谢谢娘。” “还不滚?” 赫大嫂擦了擦眼泪抬脚离开赫母屋子,赫大哥也耷拉著脑袋跟著。 “当家的,你看看娘偏心的。 明明是老三家的气她,我还去请了牛大夫,我就想让咱狗蛋也吃点掛麵,他身体弱,娘不给就算了。 还指著我的鼻子骂我。 我这都是为了谁啊我。” 赫大嫂一边哭一边和赫大哥上眼药。 赫大哥脸色不好道:“行了,你明知道娘心情不好你插什么嘴,狗蛋刚吃过饭,掛麵不吃就不吃了。 赶紧去上工。 娘可是说了挣不够十个工分今天没饭吃的。 你要是挣不够,我可不会帮你。” “你不帮我谁帮我? 你可是我男人?” “是你男人咋了? 你要是不乱说话,娘能罚我们吗,十个工分干下来我自己都累够呛,哪里有力气帮你干活啊。” “可我挣不够。” “那你就饿肚子,我不管你,我去上工了。” 第6章 公社之行 扈钥躺在炕上听著赫大哥俩人的谈话撇了撇嘴。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说完把系统空间里的钱拿出来数了数,五千零十块钱,想了想,爬起来,从脖子上掏出钥匙。 打开炕柜。 拿出里边的饼乾盒子。 打开。 数了数。 “一百零五块三毛六,五块三毛六是原主存的,一百块钱是她的彩礼钱加娘家给的压箱底钱。 嘖~,原主虽然是个软柿子,但还知道把钱攥手里,不错,都便宜我了。” 把饼乾盒子连钱一起收进系统空间。 摸了摸自己缺油水的肚子。 咂吧了下嘴。 翻身下炕。 门也没锁,直接离开赫家。 按照原主的记忆出大队,往公社方向走。 “呼~,这也太远了吧,看来得想办法买辆自行车,不然光靠走的,能把腿走细了。” 扈钥花了一个半小时才走到公社。 到了公社第一目標就是找国营饭店。 “同志,我要一份红烧肉,再要一份清蒸鱼,再要一个青菜,一碗米饭。” “一块钱,半斤肉票。” “给。” 服务员接过钱票,看了眼,给找了半斤肉票,“等著,一会好了会喊你。” “嗯。” 扈钥找了个位置坐下,打量著国营饭店。 “红烧肉,清蒸鱼,青菜,一碗米饭好了,过来端。” 扈钥听到自己点的菜好了起身去端。 看著油亮亮的红烧肉。 清香的清蒸鱼。 咽了咽口水。 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就塞进嘴里,香,太香了。 和她以前吃的红烧肉完全不是一个味道。 又夹了一筷子鱼肉。 好吃。 这鱼一尝就知道是野生的鱼,和后世养殖的鱼完全不是一个味道。 扈钥一口米饭一口菜。 三个菜一碗米饭不一会就让自己吃了个乾净。 摸了摸终於有了些油水的肚子,满足的打了个饱嗝,起身走出国营饭店,开始打量这六十年代的公社。 房子很矮。 两三层的房子已经算是高建筑物了。 路上行走的人穿著很单一。 不是灰就是黑。 偶尔的军绿就算是鲜艷的顏色了。 女同志的头髮也很单调。 不是两个大麻花辫,就是一个大辫子,再不济就是一头齐耳短髮。 摸了摸自己的大辫子。 嘆息一声。 看到剃头店,抬脚进入。 “师傅,收头髮不?” “收!” “你看看我这头髮给多少钱?” 师傅掂了掂,看了看黝黑的头髮说:“你这头髮好,可以给你两块钱。” “行!” 她本来就是要剪头髮,能挣两块也不错,点头答应。 “坐吧。” “嗯。” 扈钥坐在椅子上,听著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不一会齐腰的大辫子就变成了很有时代特色的刘·胡兰头。 “可以了。” 扈钥摇了摇头,感觉换了个头似的,轻飘飘的。 “谢谢师傅。” “不用谢,这是卖头髮的钱。” “好嘞。” 拿著卖头髮的两块钱,抬脚进入供销社。 “有麦乳精吗?” 原主这具身体太瘦了,得补补。 “没有。” “那有大白兔奶糖吗?” 听到没有麦乳精扈钥有点失望又问。 “两块钱一斤,要多少?” “要一斤。” 扈钥听到两块钱一斤咂舌。 原主养了好几年的头髮才卖了两块钱,这一斤大白兔就要两块钱,可真是贵啊。 售货员没动。 扈钥把手里攥著的钱递给她。 看著她写了个单子,连著钱一起夹上,往铁丝上一放,一推,夹子带著钱溜走了,扈钥眼睛大睁。 很是稀奇。 “你的糖。” “哦。” 拿上糖,又去了点心柜檯,“同志这鸡蛋糕怎么卖的?” “一块钱一斤,一斤糕点票。” “还要糕点票?” “不然呢?” 售货员给了扈钥一个白眼。 扈钥深吸一口气,劝自己,这会不是现代,不是顾客是上帝的时候,现在標语都是不准殴打顾客。 “那哪些不要票?” “没有。” “粮票可以吗?” 扈钥深吸一口气问。 “桃酥。” “给我来一斤。” 给了钱票,扈钥又在供销社转悠了一圈,发现很多东西她都买不了,不是她没钱,而是她没票。 嘆息一声提著东西出了供销社。 回去的路实在不想走,按照原主记忆,大队是有牛车来往公社的,提著东西往牛车停靠的地方走去。 在那里果然看到赶牛车的刘大爷。 “刘大爷,什么时候能走?” “赫老三家的啊,这就走了,你挑个位置坐著等一会,我抽完这一烟锅子烟咱们就回大队。” “好。” 扈钥坐上牛车,等刘大爷抽菸的功夫又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人看扈钥手上提著的东西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赫老三家的你这买的什么啊?” “没买什么。” “咋没买啊,我都闻到香味了,咱都是一个大队上的,你可不能小气啊,给大伙分一分啊?” “那花婶也把你家的钱拿出来给大家分一分吧。” “凭什么? 那是我家的钱。” “是啊,凭什么呢?” 扈钥一脸嘲讽的看著她问。 花婶脸一耷拉,没好气道:“不怪你婆婆不喜欢你,就你这样小气还目无尊长的,没人会喜欢。” “不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 扈钥可不是原主,因为別人一句不喜欢的话就委屈自己。 “你……不要脸。” “我自己有脸,要你的脸干啥? 只有那没脸的人才会问別人要脸。 一把年纪了也不怕哪天被咸死。” “你说谁不要脸呢。” “谁应说谁。 真是开了眼了,这年头捡钱的有,捡骂的还是头一回见,可真是个贱骨头。” “你个贱人,我打死你。” “还坐不坐,不坐下去,吵吵啥。” 刘大爷这个时候一声冷喝出口。 花婶怕刘大爷不拉她,瞪了眼扈钥,住了嘴。 扈钥冲她呲牙笑。 把花婶又气了个仰倒。 扈钥收回视线。 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两颗大白兔奶糖,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放进刘大爷口袋。 刘大爷察觉到她的动作就去摸口袋,摸到什么后,看扈钥。 扈钥眨巴了下眼。 刘大爷冲她感激一笑也没说话。 第7章 自己媳妇都养不起,不是男人 “小强,你那个生子丸能不能给我整成大白兔奶糖样式的啊? 这药丸不好下手啊。” 扈钥说这话的时候还一脸可惜的看著花婶。 看的花婶浑身毛毛的。 “你瞅我干啥?” “瞅你咋滴? 眼睛长在我脸上,我想瞅谁就瞅谁。 怕被看你倒是窝在家里別出门啊。” “你……你真的是扈钥?” 花婶一脸怀疑。 扈钥被她这突然的一问弄的愣了一秒,这人可以啊,赫家人都没问自己是不是扈钥,这人竟然问了。 冲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道:“我不是,我是恁爹。” “你占我便宜?” “昂!” “你……” “行了,別吵吵了,你又说不过,平白气自己,还吵的我们脑壳疼,都安静会吧。” 坐在花婶身旁的人揉了揉太阳穴叫停。 “你给我等著。” “嗯,我等你。” 等著给你送孩子。 “小强?” “可以。” 听到小强答应了,扈钥整个人都开心到不行。 “大队到了,都下车。” 扈钥率先下车,给了刘大爷五分钱,转身就走。 刘大爷看著她逃也似的背影摸了摸口袋里的糖脸上满是笑容,心想:这是个心善的,以后可得多照顾著点。 “刘大爷,这次没带钱,下次补上。” 花婶磨磨蹭蹭下车,想赖帐。 刘大爷脸一耷拉,“不行,你要是不给,一会我去和大队长说,从你工分里边扣。” “別,別和大队长说,给你,给你。 不就是五分钱吗。 至於吗。 我还能赖帐不成。” 花婶边说边从兜里掏钱。 “那你肯定赖不掉。” 不给,他就找大队长,怎么可能赖掉。 “哼!” 扈钥不知道花婶被刘大爷抹了面子,一脸高兴踏进门。 迎面一只鞋冲自己脑门而来。 扈钥一个歪头躲过。 “啪!” “谁这么不讲究,自己的破鞋乱丟,也不怕被人打一顿。” “老娘丟的。” 赫母插著腰,整个一愤怒的母鸡。 “难怪一股子臭味。” “你……我问你你今天干啥去了? 你为什么没有上工? 你是不是背著我们出去乱搞了?” 赫母中午吃饭的时候没等到扈钥,推门进她屋,里边也没人,一问大队长,人家压根就没去上工。 想到她说的话。 她那个急啊。 就怕她来真的。 一个下午就坐在院子里等著人回来。 “乱搞还用背著你吗?” 赫母闻言非但没有生气还鬆了一口气,听著语气就是没乱搞,还好,还好,赫家的名声保住了。 但隨之而来的是更大的怒气。 “你干啥去了? 不知道上工吗? 我们赫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懒货,我一定要去你娘家好好问问你娘,到底是怎么教闺女的。 饭不做。 工不上。 哪家愿意要你这样的懒媳妇。” “不是有赫烜,他每个月不是都寄津贴回来,我一个人吃饭应该也吃不了那么多,以后我都不上工了。” 上工? 谁爱上谁上去,反正她不去。 “老三的津贴那是给我和你爹的,有你啥事。” “他是我男人。 男人养媳妇不是天经地义吗? 自己媳妇都养不起,不是男人。” “一个男人既不能守著我,还不能挣钱养我,那乾脆还是让他退伍回来吧,至少还能守著我。 我明天就去公社给他打电话,让他退伍。” 扈钥一脸的认真。 “你敢! 你要是敢让老三退伍我和你拼命。” 赫母脸色大变。 赫烜可不能退伍。 他可是他们的骄傲,每个月还给家里寄那么一大笔津贴,退伍了,这笔钱从哪里来? “不让退伍那就不要和个猴子似的上躥下跳,看的让人心烦,想要我上工,可以,让赫烜那个养不起媳妇的孬种退伍回家种地。 不然他就得养我。” “你……你滚,我们赫家要不起你这样的媳妇。” 扈钥一脸嘲讽的看著她,“想要我滚,可以啊,按照我之前说的办,只要你们能办到,我立马就走。 办不到,给我憋著。” 说完给了她一个白眼,抬脚进了自己屋。 “你……你……哎呦~,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竟然娶了这么个搅家精,丧门星回来,不孝的玩意。 这是想气死我啊。” 赫母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地哭嚎。 扈钥把东西放下,听著院子里恼人的噪音,皱眉走到门口冷声道:“娘你可不能死了,我还指望你呢。” 指望你多生孩子,她发財致富。 “行了,別嚎了,生產队发情的牛都没你嚎的这么响,赶紧做饭,也不看看都啥时候了,我爹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懒婆娘一个。 真该让爹去娘你娘家问问咋教闺女的。” 扈钥把赫母骂自己的话原原本本的还给她。 赫母当即被气的翻白眼。 “娘,你没事吧? 扈钥,你怎么和我娘说话的? 有你这么当人儿媳妇的吗?” “有啊,我不是,再说了,都有你们这么当婆婆,当小姑子的,怎么就不允许我特立独行了些呢? 你们可真是宽以待己,严以律人。 双標狗。 不要脸。” “啊~~,扈钥,你个贱人,你竟然骂我是狗,我要打死你。” 扈钥活动了下手腕一脸期待道:“来啊,你过来打。” 衝到半路的赫秋看她这架势紧急剎车,跑回赫母身边小声道:“娘,我们不和这个贱人一般见识,等大哥回来,让大哥收拾她。” “好。 你扶我起来。” “嗯。” 母女俩互相搀扶著回屋,扈钥轻嗤一声:“切,真是又菜又爱玩。” 说完关上门。 打开系统空间,果然看到原来的药丸全部变成了奶白奶白的大白兔奶糖,扈钥一想到以后钱从四面八方来的场景忍不住咯咯笑出声。 “咯咯~~鹅鹅鹅~~” 在赫母屋子里的俩人听到如此不像人的笑声齐齐打了个寒颤。 赫秋结结巴巴道:“娘……娘,那个贱人不会是被鬼上身了吧,这一天邪乎的很。” 赫母也害怕。 “不……不能吧?” “那你说说她咋突然这么厉害,还打我,以前她可是三棍子都打不出来一个屁,肯定是被鬼上身了。 这鬼还是厉鬼。” 第8章 怀疑扈钥是厉鬼 “厉鬼?” 赫母脸上浮现害怕。 赫秋一脸篤定的点头:“嗯,不然她咋变化这么大,娘,刚刚她看我的眼神真的想吃了我。 她是厉鬼。 咱们一定不能放过她。 不然咱们一家子都会被她害死。” 扈钥:“…………”眼瞎啊,我那明明就是眼睛大了点,眼神不屑了些,什么脏的臭的就给自己脸上贴金,吃你?我又不是饿狼。 “对,对,一定要把这个恶鬼收了,我这就去找你爹。” 赫母一开始没往这方面想,现在被闺女一提点,可不就上心了,一想到自家有个恶鬼儿媳妇,就害怕。 说完就要跑。 赫秋看人跑了,眼神瞥到扈钥的房门浑身打了一个寒颤,觉得后背凉嗖嗖的,大喊一声:“娘等等我啊,我不要一个人留在家啊,扈钥会吃了我的。” 在房里盘点小金库的扈钥听到这话皱眉嫌弃道:“呸!把自己煮熟了再抹上辣椒麵我都不带看一眼的。” “老头子。” “老头子,有……有鬼,扈……” “闭嘴!” 赫父看眾人看过来的眼神阴沉著脸怒吼。 吼完冲眾人笑笑解释:“別听这老婆子瞎咧咧,她啊就是被老三家的气昏头了,唉~,也不知道我们咋得罪老三家的了。 一天不上工,还在家里闹腾。 唉~,也是我们当爹娘的看走眼了。” 赫母听到赫父这一番话也反应过来,当即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好在她也不是个傻的,立马哭丧著脸哭诉:“是哩,我是被老三家的气晕头了,早上那会她看不上家里的饭嚷嚷著要吃鸡蛋,我还没说啥呢,把我气晕了。 这一天都没上工。 中午没见人,我以为去哪躲懒了。 问了大队长说是没上工。 我想著她一个女的別出啥事了,一直等在家里,好不容易人回来了,我就问了一句去哪了,下次去哪说一声。 她就骂我这个婆婆。 我实在气不过才过来找老头子。 老头子啊你赶紧跟我回去管管吧。” 一边说还一边给赫父使眼色。 赫秋在一边一个劲的点头:“是啊,爹,你赶紧回去管管吧,刚刚我三嫂又要打我,要不是跑的快,我可就又挨打了。 我脸还没消肿呢。 再挨打。 真的会毁容的。” 眾人看著赫秋的脸对他们的话相信了些。 花婶过来送水,听到赫秋的话,想到车上被扈钥骂,心里正愁找不到机会报仇呢,呸一声:“你家老三家的可不是个好的,买了那么一大包东西,也不知道那钱是从哪来的,我就问一句。 她指著就骂。 真的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老大,剩下的你帮著干了,我和你娘回家看看。” “知道了爹。” 赫大哥不想。 但赫父都发话了,就算是再不想他也得答应。 三人离开上工的地方。 “说吧,啥事?” 赫母四处看了看確定没人后小声道:“老头子,我和秋丫怀疑扈钥被脏东西附身了,咱们得把那脏东西收了。 不然咱们一家子怕是都不能活。” 赫秋看赫父不信,小声道:“爹啊,你別不信,扈钥虽然不是咱们大队的,可离的也不是多远。 她啥样。 咱们还是知道的。 嫁进门这一年那就和个没脾气的软柿子似的,让干啥干啥,咋说都不会吭一声,可你看看她今天都干了啥? 先是不起来做饭。 接著打了我。 再把娘气晕。 甚至连要给我三哥戴绿帽子的事都敢说。 这是正常人吗? 她肯定是厉鬼,而且是要咱们一家人命的厉鬼。” 赫父沉默。 確实。 今天的扈钥確实强的可怕。 再一想以前还真有山上的精怪下来附在人身上害人的传说,脸变了几变。 赫母看他这样就知道他这是信了。 “老头子,你说咱们能不能去找找李神婆?她……” “什么李神婆不李神婆,那是封建糟粕,要被批·斗的。” “我错了,那你说咱们要不要去找找李婆子? 我一想到家里有这么个厉鬼,我这浑身都觉得凉嗖嗖的,我还和她吵架呢,她肯定要害死我的。” “等天黑。 现在大白天的,你就不怕被人看到举报了?” “那就等天黑。” “回去吧。” 赫母和赫秋摇头:“我们不敢回去。” 赫父见她们这么怂一脸的看不上,但要让他回家,他也没这胆,毕竟那可不是人,轻咳一声:“既然你们不愿意回去,正好我的活还没干完,你们跟我一起上工。” “爹,你让我上工?” 赫秋作为家里唯一的闺女从来没上过工,乍一听到赫父的话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不然呢? 不想上工那你就回家。” “我不回家。” 赫秋尖著嗓子反驳。 “那就上工。” 赫秋不乐意但也知道除了上工她也没別的路,一脸不情不愿的跟著赫父来到上工的地方。 “爹,你怎么又回来了?” 难道是怕他一个人累著? 赫大哥想到这种可能,一脸的激动。 他爹终於想起来他的好了,知道他们以后要跟著他养老了? “嗯,我想著活有点多,你一个人干怕是得干到天瞎黑,正好家里也没什么事,让你娘和小妹一起搭把手。” 赫大哥红著眼哽咽道:“爹,我不累,我能干。 呜呜~~,爹啊你终於心疼我了。” 赫父看著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大儿子心里很是嫌弃,一个大老爷们动不动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成了,別哭了,赶紧干活。 早点干完也能早点下工。” 赫大哥眼泪一擦,笑著说:“哎,知道了,爹,你坐一边歇著,我来,我力气大,別累著你。” “不用。” “当家的,我累。” 赫大嫂看赫父不愿意让赫大哥帮忙,自己累的不行,在旁边开口。 赫大哥脸一耷拉:“你累谁不累,没看爹这么大年纪了都没说啥,你嚷嚷啥,赶紧干活,娘可是说了十个工分。 干不够,可別找我。” 赫大嫂差点没被气晕过去。 这是人说的话吗? 蹲在地上恶狠狠的拔草,好像那不是草,而是赫大哥的头似的。 第9章 李神婆 “老大家的,累死我了,你去做饭,煮点大楂子粥,炒个野菜就成。” 一家子拖著疲惫的身体终於熬到下工,赫母一进家门就想躺,从屋里舀了半瓢大楂子递给赫大嫂。 赫大嫂一个人挣了十个工分,早就累的抬手的力气都没了,这会听到赫母的话,不想接:“娘,三弟妹没上工,要不……” “要不啥要不,我使唤不动你了是不是? 不想干? 滚回你娘家去。” 扈钥那不是人,她治不了。 她,她还治不了了? 赫大嫂一听要赶她回娘家嚇的脸都白了,一把接过瓢,呲溜一声窜进厨房,“娘,我这就去做饭,你可千万別赶我回娘家。 我生是赫家的人。 死是赫家的鬼。 我哪也不去。” “大嫂,给我炒俩鸡蛋,多放点猪油,哦,最好和青椒一起炒,那个好吃。” “你想屁吃。 还吃鸡蛋。 你看我像不像鸡蛋?” “娘?” 扈钥不和赫大嫂咧咧,直接问赫母。 赫母这会正害怕呢,一看扈钥看过来,突然觉得她面目可憎,眼神凶狠,打了个寒颤,怒吼赫大嫂:“咋说话的? 这是你三弟妹,她要吃个鸡蛋咋了? 给她炒。” “娘,我没鸡蛋。” 赫大嫂心里委屈,凭啥都是儿媳妇,老三家的要鸡蛋就有鸡蛋吃,她给自己儿子要点掛麵就要被罚挣够十个工分才能吃饭? 果然老虔婆就是偏心。 “等著。” 赫母去房间拿鸡蛋。 扈钥摸著下巴一脸沉思,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赫母竟然没有骂她就这么答应拿鸡蛋了? 赫父看她这样怕她怀疑,轻咳一声:“老三家的,之前是我们不对,你就在家歇一段时间,等过了这段时间再去上工。” “不是这一段时间,是未来很长时间,至於这个很长是多长,那就看我能活到什么时候了,反正就一句话,活著的时候別想让我干活。 死了,我要是死了,你们肯定早死了,就不用惦记了。” “你……” 赫父觉得自己呼吸困难。 他们今天就要去找李神婆收这恶鬼,她今天肯定就没命了,说他们比她死的早,那岂不是他们也活不过今天? “我知道我很好,你不用一直夸,我会骄傲的。 行了,饭好了叫我。” 扈钥觉得这一家子没一个能打的,还指望赫父造娃让她暴富呢,可不能把人气死了。 “老头子?” “放心吧,晚上有她求饶的时候。” “嗯。” 赫母一想到今晚过后她又是这个家说一不二的存在,心里那点子对鸡蛋的心疼都消失了,脚步轻快的走进厨房。 “老大家的,给你,多放点荤油,多切点辣椒。” “知道了。” 赫大嫂心里更加不满了,但也不敢反驳。 “吃饭了,三弟妹。” 饭做好还得憋憋屈屈的去喊扈钥。 “来了。” 扈钥打开门,往堂屋走,看到油光发亮的青椒炒鸡蛋,不爭气的咽了咽口水,一屁股坐到凳子上,不用赫母发话,拿起窝窝头就著青椒炒鸡蛋大口吃起来。 赫家其他人见状咽了咽口水。 “娘,我要吃鸡蛋,我要吃鸡蛋。” 狗蛋嚷嚷著要吃鸡蛋。 赫大嫂看扈钥眼皮都不抬,耷拉著脸阴阳怪气道:“我说三弟妹这是一家子的菜你咋吃独食呢?” “没办法,我爹娘没把我生成独生子女,所以就养成了我这独性子,毕竟总要有一独不是?” “你……” “吃饭! 一顿不吃鸡蛋是能饿死还是咋著? 爱吃吃,不吃给我滚。 惯得你们。” 扈钥一个劲点头:“可不,就是惯的,我进家门一年了都没吃过一个鸡蛋,现在吃俩咋了? 不光今天吃,明天也得吃。 不服? 憋著。” “你……你赶紧吃饭。” “哦。” 扈钥一口气吃了三个窝窝头,一盘子青椒鸡蛋一片青椒都没留,大楂子粥也喝了一碗,“嗝~,饱了。 你们慢慢吃,不要客气,我回屋了。” 赫家人:“…………” “娘,就让她这么骑在你头上拉屎屙尿?” 赫母瞪赫大嫂,“闭嘴,就你有嘴是不是,还不是你挑起来的,不愿意吃滚回你屋去。” “吃,我吃。” 赫大嫂一听不让吃饭,那咋行啊。 干了一下午活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吃饭。 放心吧,过了今天咱家就会恢復以前的好光景。” 赫母高扬著嘴角,眼神却闪烁著恶毒的光,赫大嫂正好抬眼对上她的眼神,嚇的立马低头当鵪鶉。 娘哎,老虔婆的眼睛太嚇人了。 吃了饭,赫母打发赫大嫂去洗碗。 自己则是和赫父偷偷摸摸的出了门,赫大嫂从窗户看到俩人的身影,张了张嘴,最后低头刷碗。 她什么都没看到。 反正也不是对付自己。 而且真的把扈钥收拾服帖了,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抬眼看了眼扈钥紧闭的门,低下头。 嘴角掛著笑容。 如果扈钥还和以前一样任劳任怨,她可就能躲懒了。 扈钥並没有睡。 赫父俩人出门她也知道。 她也没想著跟上去。 反正他们也不敢弄死她,她就在家等著他们出招就是了。 后山脚 “砰!” “你小点声,要是把人引来,咱们都得完。” “嘶~,我也没想到我会踩到石头,我摔了一跤,你不问我摔没摔伤就罢了你还数落我,你有没有良心。” 赫母摔了个结实。 疼的直嘶气。 “还去不去?” 赫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怕被人看到他们过来找李神婆,对於她的话是一点耐心都没有。 “去。” “那你还不起来。” “这就起,嘶~,我脚疼,你拉我一把,估计是崴脚了,扈钥那个贱人就是克我,等我找了李神婆看我怎么收拾她。” “真麻烦。” 赫父一脸嫌弃的伸手把人拉起来。 “轻点,疼。” “还能走不?” “不太能,你扶著我点,咱们赶紧去找李神婆,可不能被那个厉鬼发现咱们的目的。” “嗯。” 俩人也不敢打灯,就这么摸黑往牛棚走。 “你们来了?” 第10章 李神婆2 “你们来了?” 漆黑的夜里,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俩人瑟瑟发抖,抱在一起,赫父颤巍巍道:“谁~~” “我!” “你是谁?” “你们不是来找我的吗? 进来吧。 我已等候你们多时。” 李神婆面上装的高深莫测,心里对俩人嫌弃的不行,俩人嘰嘰歪歪的吵个不停,她又不聋,怎么可能不知道有人来。 “李神婆?” 赫父不確定的问。 “嗯。” 俩人鬆了口气,不是鬼就好,相携著走进牛棚,噗通一声跪在李神婆面前:“神婆你可要救救我们啊,我老三家的被厉鬼附身了。” 李神婆闭著眼神神叨叨道:“我已经知晓,早在这里等候你们多时,你家老三家的被一只千年厉鬼附身。 如果不收了她,你们赫家將会家破人亡。” “千年厉鬼? 家破人亡? 神婆求求你救救我们赫家。” 李神婆闭著眼不吭声。 赫母立马反应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神婆,我给钱,求求你帮我们收了那个厉鬼。” 李神婆看著递过来的一块钱心里嫌弃。 都说了家破人亡,结果就给一块钱,可真是抠搜。 闭上眼,摇头:“这鬼千年修行,老身怕是有心无力,你们还是找別人吧。” “別啊,求求你救救我们。” 说著又掏出一张大团结,和之前的一块钱一起递过去。 李神婆接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过还是不答应过去帮忙:“看在你们心诚的份上,我这里有两道符,你们可以拿回去,虽然不能收了那个厉鬼,但那厉鬼也不能伤你们性命。 其他的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不行啊,我们家那么多人呢,求求神婆你可怜可怜我们,我给钱,给你,这已经是我全部的钱了。 求求你一定要救我们一家啊。” 赫母这次不敢再抠搜,把带过来的三十块钱一股脑的全部递给李神婆。 李神婆看也確实是极限了,把钱塞自己腰里说:“成,既然你们诚心诚意的邀请,我家先生也是大慈大悲的。 我就隨你走一趟吧。” “哎,谢谢神婆,谢谢神婆。” “带路吧。” “好。” 三个人抹黑进了赫家。 “爹娘,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我一直盯著扈钥呢,她没出去,咱们是不是可以把她收了?” 赫秋从赫父他们走后就一直惴惴不安,怕扈钥晚上跑出来喝人血,一直守在门口等著就希望他们赶紧回来。 “嗯,我们已经把李神婆带回来了。 李神婆麻烦你了。” 李神婆点了点头。 “去杀一只公鸡,放血,我有用。” “好。” 赫母虽然心疼鸡,但一想到能把鬼收了,也没反驳。 跑去鸡圈把留著过年杀的大公鸡抓出来,抹了脖子,放了半碗血,端著递给李神婆,“神婆,这是你要的鸡血。” “嗯。” “把人叫出来吧。” “好嘞。” “娘,我去喊。” “你去。” “咚咚咚~~” “扈钥你出来。” 扈钥迷迷糊糊都快睡著了,听到敲门声,磨了磨牙,打开门,一脸阴沉道:“赫秋你最好有事,不然我把你脸给你扇烂。” 赫秋缩了缩脖子,“不是我喊你,是娘让我喊你。” 赫母:“…………” 看到身边的李神婆,赫母支棱起来,一脸囂张道:“对,是我让秋丫喊你的,你个厉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神婆,赶紧收了她。” 扈钥眯眼看向衣衫破旧,瘦巴巴的人,抱著胳膊,一脸笑容道:“神婆? 现在可是不允许搞封建迷信。 娘啊,你这是想让咱们一家子都跟著你去住牛棚啊?” “你別管,你个厉鬼,等神婆收了你,没人会知道这事的,神婆,你赶紧收了她,让她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扈钥挑眉。 可真是恶毒啊。 “赶紧吧,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神婆怎么个神法。” 李神婆把碗里的鸡血往扈钥身上一泼,嘴里念念有词,围著扈钥跳大神。 好一会,突然一口血喷出。 “不行! 我的道行不够,这厉鬼太厉害了,我收不了,你们自求多福吧。 我走了。” “哎,別走啊,我可以加钱。” “不是钱的问题,是我真的无能为力,我走了。” 扈钥看人要走,一把拽住她的后衣领,“別走啊,我觉得你挺厉害的,继续给我跳,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你什么时候再走。” “我……” “嗯? 你不愿意?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现在就送你去革·委·会,告诉他们你被革的不彻底,竟然还在宣扬封建迷信。 走!” 李神婆闻言摇头:“不,不,我不去,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不是我要来的,是你爹娘说你被厉鬼附身给了我钱让我过来的。 我就是想赚点钱买点粮。 我没做什么啊。” “怎么没做? 你杀了我家的鸡,还泼了我一身鸡血,我衣裳都脏了。” “我赔,我赔。” “赔吧。” 李神婆怕扈钥把她送去公社,颤颤巍巍从裤腰里掏出赫母刚刚给自己的钱,“就这些了,你娘给我的都在这了。 你放了我吧。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扈钥接过钱,鬆开手,“滚吧。” “哎,我这就滚。” 李婆子被鬆开撒丫子跑出了赫家,扈钥一边数钱一边看赫母三人,“三十一块钱,娘你挺有钱啊?” “那咋了?” 赫母梗著脖子回。 心里早就把李神婆骂了祖宗十八代,就是个糊弄货,竟然敢骗她三十多块钱。 “咋了? 不咋了。 只是下次娘你再想花钱的时候找我,別说厉鬼了,你就是让我给你表演个碎尸我都可以。” “你要杀我们?” “不然呢?” 赫母两腿发软,她真的是厉鬼啊! 看著三人嚇的那样,嗤笑道:“瞅你们那怂样,我要是厉鬼,早就把你们都杀了,別再打扰我睡觉。 不然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厉鬼。” “啪!” 扈钥兴趣缺缺,还以为他们会搞出什么动静呢,结果就怀疑她是鬼? 虽然她確实是鬼。 但就对他们期望过高了。 赫秋被摔门声嚇了一哆嗦,结结巴巴道:“娘,所以她是人还是鬼啊?” “鬼你个大头鬼。 我看你才像鬼。 要不是你乱说我能损失三十块钱,回你的屋去。” 第11章 回娘家 “娘,咱家大公鸡咋死了?” 还在睡梦中的扈钥听到赫大嫂的话睁开眼,掀开被子,穿上衣裳,打开门。 “你管咋死的,还不赶紧烧水剃毛,一会醃上。” “不用醃了,一会我拿回我娘家给我侄子、侄女他们解解馋。” “啥玩意? 咱家都不捨得吃,你要拿回娘家给你侄子们吃,你脑子没坏吧?” 赫大嫂以为自己听错了。 “坏了就给你们吃了,算了,也不指望你了,我直接拿走吧,早饭不用做我的了,乾巴巴的窝窝头拉嗓子。 我回家让我娘给我燉鸡吃。” 说完提起鸡就往外走。 “干啥? 干啥? 三弟妹这是咱家的鸡你赶紧撒手。 娘你管管她。” 赫大嫂看她要把鸡带走急忙去拦。 “一边玩泥巴去,这鸡我餵的,我想给谁吃给谁吃,再往我跟前凑,我揍你。” 一巴掌把赫大嫂扇一边,提著鸡就往外走。 赫大嫂不顾被扇疼的脸去追。 被扈钥一脚踢坐在地。 扈钥提著鸡大摇大摆的出门,一路晃晃荡盪的来到扈家所在的袖头大队。 “娘,我回来了。” “姑姑。” “姑姑。” “嘟嘟。” 扈钥几个侄子、侄女看到她回来一窝蜂的涌过来,嘰嘰喳喳的,瞬间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来,吃糖,別喊了。” 扈钥一人给了一颗糖,打发他们去玩。 走到站在门口耷拉著脸不过来的扈妈,“娘,我回来了,看,我还带了一只鸡,一会燉了,我想娘你的手艺了。” 扈妈当即红了眼,捶打著扈钥,“你个死妮子,你说说你咋就这么狠心,一年了都不知道回来看我和你爹。 我们去见你,你还撵我们。 那赫家就这么好,让你连爹娘都不要了?” 扈钥鼻头微酸,一把抱住她,“娘,对不起,是我想差了,以后我经常回来看你和爹。” 扈妈被这么一抱哭的更大声了,“你个狠心的妮,你不知道你爹这一年多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每次说到你都抽自己,说他看走眼了,不该让你嫁去赫家。 你这是剜我和你爹的心头肉啊。” “娘,我错了,你打我,是我不孝。” 说著扈钥就鬆开扈妈跪了下去。 “你这是干啥?” 扈妈看她跪下就去拉她。 “娘,你打我吧,我不孝,伤了你和爹的心,我该打。” “啪!” “你打自己干啥? 让我看看。 都红了。 你这个傻妮,你这是存心让你娘我心疼是吧?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早知道你这么让我操心,当初我就不该生下你,不生你我不操心。 你起来。 起来。” 扈钥的侄子看著奶奶和姑姑眼珠子一转,最大的跑了出去。 “爷,爷。” “我姑回来了。” “大队长我听著怎么像你家大孙子喊你?” “老婆子在家呢,咋可能过来找我。” “爷,爷,快回家,我姑回来了。” 正在上工的扈大哥用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一脸怀疑道:“爹啊,我也听到了,大娃的声音,说什么他姑回来了。 他姑……爹啊,小妹回来了!” 扈爸身子一僵,接著摆了摆手:“你听差了,你小妹……唉~,她啊是不可能回来的,你们要是想她了就去喇叭花大队看看。” 扈大哥闻言脸铁青,不满道:“都怪赫烜,自己夜都没过就回了部队,丟下小妹一个人在家。 等他回来,我肯定揍他。” “爷,爷,快回家,我姑回来了,我奶哭了,我姑也哭了,我姑还扇自己了,可响了。” “大娃你说谁回来了?” 扈大哥一脸不敢相信的问。 “爹,我姑回来了,还带了一只鸡,可肥了。 我奶哭了。 我姑也哭了。 我姑还扇自己。 我都看见了,脸都扇红了。 你们赶紧回去看看吧。” “大娃真是你姑回来了?” 扈爸颤抖著手问自己大孙子。 “真的,爷,咱们赶紧回去吧,我奶哭的可伤心了。” 再次听到闺女回来了,扈爸激动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一个劲道:“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爹啊,快別说那么多了,娘哭了,小妹也哭了,肯定是赫家欺负小妹了,咱们赶紧回去。” 扈爸听到闺女受欺负了,脸一寒,冷声道:“走,回家,赫家敢欺负我闺女,真当我扈乘风好欺负的。” “走!” “走,敢欺负我姑,我去打他们家孩子,打屎他。” 祖孙三个脸色一个比一个阴沉的离开。 原地的人炸开了锅。 “扈钥那丫头真的回来了?” “大娃都这么说了还能有假? 肯定是被欺负狠了,受不了跑回来了。 唉~,钥丫头也不知道咋想的,以前在咱们大队的时候多利索一闺女,咋嫁了人就和变了个人似的?” “那谁知道。” “二哥,你怎么还在上工?” 扈二哥一脸诧异,“不上工干啥? 不上工工分从哪里来? 没有工分哪里来的粮食?” “二哥,大娃过来说钥儿回来了,还哭了,二伯已经带著大哥回家了,你咋还在这上工啊? 我娘都让我过去问问咋回事。” “砰!” “你说小妹回来了,还哭了?” “是啊,大娃是这么说的,你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要是知道我还能在这上工,老三,老五,大嫂,媳妇,三弟妹,咱们回家。 赫家敢欺负小妹。 我让他知道花儿为啥这么红。” 扈二哥一想到扈钥被赫家欺负的哭了,拳头攥的和沙包似的,眼神里透著一股狠意。 “走! 真当我们扈家没人了是不。 敢欺负小妹,毛都给她薅禿了。” 扈大嫂把手里的草一丟,袖子一捋,出口的话颇有点扈三娘那味了。 “对,毛给她薅禿了。” 一家子扛著农具和记分员说了一声杀气十足的往家走。 眾人看的纷纷摇头。 这赫家怕是捅了马蜂窝了。 “小妹,我们回来了,別哭,我这就抄傢伙去赫家为你出气,敢欺负我扈江的小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扈钥听到扈大哥的声音,赶忙起身,擦了擦眼泪,冲俩人笑道:“爹,大哥你们下工了?” 第12章 扈家人 “嗯,大娃过去喊我和爹,说赫家把你欺负哭了,我们赶紧过来了,小妹別怕,有大哥呢。” 扈大哥自然看到她擦眼泪的动作,再看她脸上的巴掌印,说话都不忘把牙齿磨的咯吱响。 扈爸虽然没说话,但他眼里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下去的怒火还是出卖了他。 “爹,大哥,赫家没欺负我。” “你还护著他们。 你看看你自己瘦成啥样了,一阵风来了都能把你颳走。 老子捧在手心疼大的闺女,就是让他们这么磋磨的,这次不管你说啥,我非得打上他赫家不成。 大不了就离婚。 我能养你十八年,我就能养你八十年。 老大,抄傢伙。” 扈爸本来还生闺女气不愿意说话的,没想到扈钥还护著赫家,气的也不装了,连离婚都说出来了。 “好嘞,爹。” 扈大哥早就看赫家不爽了,之前是爹娘不让,现在他爹发话了,但凡慢一秒那都是对小妹的疼爱不够。 扈钥看扈大哥真要去一把拉住他,“爹,大哥,我不是护著他们,我是真没受欺负,我想通了。 我爹是大队长。 我有三个哥,一个弟,还有那么些堂哥、堂弟,我走到哪都有底气。 赫家我自会收拾他们。” “你收拾? 你要是能收拾,你能被欺负成这样?” 扈爸不信。 “爹,真的,之前是我脑子犯浑,觉得已经嫁去赫家要是被撵回来给你们丟人,我……” “老子怕啥丟人?” “小妹,大嫂来了,不怕啊,敢欺负你,我把赫家那几个娘们的毛给她薅禿了。” “二嫂也来了。” “还有我们。” 乌泱泱七八个人走进来,嚷嚷著要给扈钥出气。 扈钥看著他们脸上的关切,眼眶微红,心里暖暖的,她算是独生女,也不算是独生女,她是她爸妈共同生的唯一的孩子。 但却不是他们唯一的孩子。 三岁父母离异。 她这个家住一段,那个家住一段,他们对她不是不好,只是带了些討好的客套,她不喜欢弱势,所以七岁去了寄宿武校。 原主这样真心为她好的家人,她是真的羡慕。 “大嫂,二嫂,三嫂,我没被欺负。” 扈家是个大家庭。 扈爷爷扈奶奶是老革命,现在每个月还能领退休金呢,生了三子三女。 扈大伯扈乘国在公社麵粉厂上班,一家子都在公社,逢年过节,或者有事的时候才会回来,生了三子二女。 扈爸是老二 生了四子一女。 扈大哥扈文,今年二十五,娶妻赵侠,生了两子一女,大儿子大娃,今年六岁,二闺女红丫三岁,小儿子四娃一岁,还不会走路,在炕上躺著呢。 扈二哥扈江,今年二十三,娶妻吴英,生两女一子,大闺女桃丫五岁,二儿子二娃四岁,小闺女柳丫三岁。 扈三哥扈学,今年二十一,娶妻周蔓,生了一个儿子,三娃两岁。 小弟扈海,今年十七,还是个高中生。 扈小叔扈乘宇,在大队上工,扈爷爷扈奶奶跟著他们,生了三个儿子。 “你看看你都瘦成啥样了,你別担心,我们一定把赫家人打服了。” “钥儿,你別怕。” 扈钥一脸感动的擦了擦眼,嘴角高高扬起,“爹娘,大哥大嫂们,我真没说谎,以前我想差了。 但从昨天我就想开了。 你们是不知道,昨天我把赫秋的脸都扇肿了,还把我那个婆婆气晕了,他们还给我赔礼道歉呢。 我还带回来一只鸡。 一会咱们燉鸡吃。 你们放心,以后我要是受欺负我肯定找你们过去给我出气,但这次我是真的没受气。” “真的?” 扈家有一个算一个的脸上都露出不信的表情。 “真的。” “那你的脸?” 扈大嫂指著扈钥脸上的巴掌印问。 扈钥抬手摸了摸脸,“这个啊,我自己扇的,我不孝,让爹娘还有大嫂你们担心了,我该打。” “那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等著,我去煮个鸡蛋给你揉揉。” 扈大嫂听到是自己扇的一脸不赞同说著就去厨房煮鸡蛋。 “大嫂,多烧点水,把鸡收拾出来。” “知道了。” “咱家有鸡,下次別往家拿了,你自己留著吃。” “那我肯定得拿,不然不都便宜赫家了,这可都是我养的鸡。” “行! 那就拿,大嫂给你燉。” 扈大嫂听到这话是彻底相信她没受欺负了。 “嗯,我最喜欢大嫂你做的饭了。” “喜欢就经常回家,你那屋子咱们都没动给你留著呢。你陪爹娘说话,爹娘这一年可想你了,我去做饭。” “嗯。” 扈钥扭头看著扈爸,一脸愧疚道:“爹,我不孝,让你担心了。” “知道我担心,以后就长点心。” “以后不会了。” “你说的我可不信,我会让你大哥他们时不时的跑喇叭花大队看的,要是你还犯糊涂,我就是绑也把你绑回来。 把你养这么大,可不是让你去別人家受气的。” “隨便去,反正我不会受气,而且我以后都不上工。” “这还差不多。” “二伯,既然这边没什么事,那我就回去了,我娘还等著我回信呢,她听说钥儿受欺负担心的不行。” “你去吧,回去和你爹娘说来家里吃饭,钥儿回门都没回,这次就当是回门了。” “哎。” 扈妈等人走了,拉著扈钥进屋,“说说是不是发生啥事了? 別说没有。 没有你才不会想开。” 扈钥心里给扈妈竖大拇指,不愧是亲娘,就是了解原主。 “也不是啥事,就是前天夜里累的差点死了,濒死的感觉太难受了,我就想开了,我是嫁进赫家,不是卖给赫家的。 再说是赫烜对不起我。 我没闹。 他们赫家凭啥磋磨我。 他们还不给我饭吃,我当即抢了赫秋的饭,打了她一顿。” “你差点累死?” “你个死妮子,你这是要让我和你爹心疼死啊,你要是出点啥事,我和你爹还怎么活啊?” 扈妈听到扈钥说自己差点被累死,一边哭一边捶她。 “娘,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扈爸一边抽菸一边说:“行了,闺女没事比啥都强,以后咱们多看顾点,要是赫家再欺负她,就让他们离婚。” 第13章 扈爷爷 “好! 我本来就没看上赫烜,一个当兵的,一年到头的不在家,是你和爹说好,结果一年都没个音信。 我闺女在他们家差点死了。 她要是有点啥事我也不活了。” 扈钥心口微热,这个时候离婚是一件丟人的事,很多嫁出去的人寧愿被打死也不敢提离婚,没想到扈爸扈妈竟然主动说离婚的事。 抱著扈妈说:“娘,你放心吧,我想开了,以后谁让我不痛快,我让他们全家不痛快,我可是跟著我爷学了拳的。” “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还好意思说。 不过你说的对,咱家不差,谁敢给你不痛快,你儘管打,打不过,回来,我们去给你出气。” “好。” “钥丫头,我钥丫头呢?” “你爷来了,赶紧出去。” “嗯。” 扈钥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跛著脚却不拄拐的人走来,“爷,你来了,怎么没让雷堂哥扶著点你?” “我好的很,当初打鬼子的时候骨头都露出来了布条子一绑照样杀敌。 钥丫头甭怕,有爷在呢。 他赫家要是给你气受给我狠狠地打。 打坏了,爷兜著。” 扈钥一听这话就知道雷堂哥回家和他说了,笑著点头:“好嘞,我昨天就把人打了,脸都打肿了。” “打的好。” 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响起。 说话的是扈奶奶。 “奶。” “瘦了! 还不算太笨,终於转过来弯了,以后就这样,咱扈家的姑娘没有受气的,不然你这些兄弟杵著干啥的。” “嗯,奶,我让你们失望了。” 扈钥嘆息。 心想:原主有没有后悔,有一群这么好的家人,偏偏为了一群外人丟了自己的命。 “你啊还小,被人几句话唬住了,想开了就好。” “是啊,钥儿都被赫家那群不当人的教坏了,现在想通了就好。 二嫂,我从家里带来一条腊肉,你拿进厨房炒了给咱钥儿补补,瞅瞅都瘦成啥样了,闹饥荒的时候咱家也没把她饿成这样。 赫家不做人啊。” 扈小婶自己没有闺女,扈大伯生的闺女在城里回家少,扈钥长在身边的,她都是当闺女疼的。 看扈钥瘦成皮包骨,心疼的擦了擦眼。 “行,我不和你客气。” “客气啥。” 扈钥扶著扈爷爷坐下,也让扈奶奶坐下,抱了抱扈小婶,“小婶,你別难过,我这不好好的嘛。 瘦点养养就好。 以后我都不上工,过不了几天肯定就胖了。” “不上工好。” “行了,老三家的,赶紧撒开我孙女,我还没和我孙女亲香呢。” “好嘞,钥儿陪你奶去,我去厨房帮你娘做饭。” “嗯。” “奶,我好想你啊。” 扈奶奶斜她一眼,没好气道:“你就光长了个嘴,两个大队离的又不远,想我你也没来看我一眼。 小喜鹊,尾巴长,嫁了人,忘了奶。” “奶,人家明明是小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可不是嫁人。” “都一样。” “好嘛,我错了,以后我一定天天回来,你烦我撵我我也不走。” 扈奶奶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语重心长道:“怎么会烦你,钥儿从来都让人省心,知道你不想让你爹娘担心。 但你要记住一句话,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 你瞒著不说。 我们从別处知道只会更心疼你。 你越麻烦,我们越开心。 你是嫁出去了,不是被丟出去了,我们还是我们。” 扈钥靠在扈奶奶胳膊上眼泪不由自主的流出来,不知道是她自己的眼泪还是原主的情绪作祟。 “哭吧,哭吧,哭过了,我钥儿以后万事顺遂。” “嗯。” 院子里的其他人沉默不语。 就静静的听著扈钥的啜泣。 好一会,扈钥擦了擦眼泪一脸不好意思道:“奶,我不想哭的,是奶你说的太好了,我忍不住。” “怪奶。” “嗯。” 眾人看她不哭了,齐齐呼出一口气。 扈爷爷指著扈爸破口大骂,“你个瘪犊子玩意,我钥丫头年轻被人忽悠了去,不敢说,你都多大了? 你竟然就不管。 老子就是这么教你的? 你但凡上点心,赫家人怎么敢如此欺负钥丫头?” 扈爸抹了一把脸,“是我想差了,以后不会了。” 扈小叔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二哥,你也不要自责,谁也没想到赫家是那样的人,他们也算是敞亮人。 咋知道內里如此可恶。 现在钥儿想通了,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嗯。” 厨房做饭的几人听到外边的谈话,扈小婶轻嘆一声:“二嫂,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咱钥儿那性子想不通便罢了。 想通了,別人想欺负她,难。” “也算是鬆了口气。” “娘你甭担心,改天我带著二弟妹他们去一趟喇叭花大队,好好教教小妹的那个小姑子。” “行!” “吃饭了。” 饭菜上桌。 一大家子老老少少,两桌都挤的不行。 “吃饭,今天钥儿回来是好事,鸡是钥儿带回来的,都尝尝,这可是咱钥儿自己养的鸡,多吃点。” 扈爸说到鸡是扈钥养的时候一脸的骄傲。 那样子好像扈钥不是养的鸡,而是养的龙似的。 “钥儿养的啊,那可得好好尝尝。” 扈小叔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块土豆尝了口,连连点头:“不错,不愧是钥儿养的,土豆都是鸡肉的味。 爹娘,你们赶紧尝尝,可好吃了。” “好,好。” 扈钥脸上满是笑容,就一只鸡,大队会走路的孩子就会养,怎么在他们眼里就好像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似的。 有家人疼的感觉原来是这样吗? “愣著干啥,喏,这是特意给你留的鸡腿,就这一个,剩下的都被剁了,你多吃,瞅瞅你瘦的。 我真怕一阵风把你刮跑。” 扈妈看扈钥不动筷子,给她夹了鸡腿催促她吃饭。 “娘,我吃著呢,鸡腿给三娃吃,我吃其他的就好。” “不用推搡,你吃。” “对,小妹你吃。” 扈三嫂也催著扈钥吃。 扈钥看大家都不愿意要,只能低头吃了这充满爱的鸡腿。 “好吃。” “好吃就多吃,还有呢。” “嗯。” 第14章 人菜癮大的赫秋 “嗝~” 一顿饭扈钥都没用自己夹菜就吃撑了。 “饱了?” 扈妈筷子上的肉伸到一半听到扈钥打嗝顿住问。 “嗯嗯,撑了都,娘,你吃吧,我真的吃不下了。” “那就不吃了。” “嗯。” 吃了饭,扈钥要去收拾,扈大嫂几人都不让她动手,推著她去陪著扈妈他们聊天,扈钥坐在几个长辈中间。 抱著小侄子。 逗逗孩子。 哄哄老人。 扈家院子里一派欢笑。 路过扈家门口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好心情。 待到半下午,扈钥把小侄子递给扈妈说:“娘,时候不早了,我回家了,过几天再过来看你们。” “这就走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要不在家住几天再回去?” 扈妈不捨得。 “不了,去年我可是挣了不少工分,我得回家吃饭,不然岂不是便宜赫家了,我过几天再过来。” “老二家的既然钥儿要回去你给收拾点东西让她带著回去吧,嫁人了,总归是要回婆家的。” 扈奶奶拍板。 “知道了娘,我这就收拾。” “娘,不用收拾,赫家啥都有,就算没有,让他们买就是了,你们留著自己吃就成,我回去了。 爷奶,我过两天再过来看你们。” 说完转身离开。 扈妈想拦都没反应过来。 “这孩子咋走这么快。” 扈钥因为在扈家吃的饱,有人关心,终於对这个时代有了一丝丝归属感,一路上心情很好。 “呦~,回来了? 还以为你要住在你娘家呢,咋?你拿了一只鸡你娘家就没留你过夜? 还以为你娘家对你多好呢。 结果就这?” 扈钥的好心情在听到赫秋的话时瞬间打折扣,收敛笑容,走过去,挥手。 “啪!” “不会说话就把嘴给我缝上,到处喷粪就该打。” “扈钥,你个贱……” “啪。” “扈……” “啪啪啪~” “娘……” “啪啪啪~~” “我又没喊你,你干啥打我。” “你有口臭。” 赫秋立马捂上嘴。 扈钥看她不吭声,给了她一个白眼,“怂货,下次再敢到我面前喷粪,就不是几个巴掌了,我直接拿针把你嘴缝上。 哼!” 赫秋捂著自己的嘴眼神惊恐,等人进屋后才鬆开手往赫母屋里跑。 “娘,扈钥那个贱人又打我。” “你下次躲著她点。” “就这?” 赫秋不敢相信。 “不然呢?” “那也不能让她一直在家作威作福吧?” 赫秋不愿意。 以前她在家说一不二,现在处处被扈钥压制,她觉得憋屈。 “你要是不愿意在家待,你就回学校。 你不趁著现在好好物色物色好对象,难不成真等到你们毕业再找啊。” “那我明天回学校。 不要娘你得给我五块钱。” 赫秋不想回学校,她不爱学习,也不爱上学,大队上的同学她看不上,公社里的同学人家手里有钱,看不上她。 所以每次她都是有钱了才去上学。 钱花完了就回来。 反正现在也不能考大学,大家都这样。 “五块? 你要这么多钱干啥? 没有,就一块。” 赫母虽然疼赫秋,但她这人抠搜,所以也不会给赫秋太多钱。 “娘,一块钱够干啥的? 四块。” “四块你和你七哥一人两块,不能再多了,不然你就別要了。” “那给我吧。” 赫母从柜子里拿出两块钱递给赫秋:“给你。” “不是四块嘛,娘你咋只给两块?” “剩下的我会给你七哥,行了,出去吧。” “哦。” 赫秋很失望,本来还想著如果赫母把钱给她,到时候她直接昧下,反正她七哥也不知道,没想到竟然不给。 赫母把柜子锁好,坐在炕上,咋想咋不对劲。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得给老三写信,让他赶紧回来和扈钥离婚,这就是个泼妇,保不齐哪天就敢打我了。” 这么想赫母也坐不住了,大步往外走。 “你又出去干啥? 饭做了吗?” 迎头和赫父对上,赫父累的蔫头耷脑的,看到这么晚了她还往外走,脸色很是不好看,昨天那么晚才睡。 躺炕上刚要睡著,这人就不安分。 累半宿。 又上了一天工。 脚步都是飘的。 本来想著回来吃了饭,早早歇著,没想到这人又要往外跑。 “老头子你们回来了。” “嗯,饭做了吗?” “还没有。” 赫父皱眉,“你在家不上工,你咋不做饭? 你这是诚心想饿死我是不是? 明天你也別在家了,你也去上工,反正你不上工也不会做饭。” “我这就去做,老大家的跟我去厨房做饭。” 赫母看赫父生气了喊上赫大嫂就要去做饭。 上了半天工的赫大嫂听到还要她做饭瞬间不乐意了,“娘,我上了一天工了,实在是累的受不了了。 你喊小妹做吧。 她也十五了,该学著做饭了。” “大嫂你啥意思? 我不做饭咋了? 娘喊你做饭,你胡咧咧干啥? 咋? 你也想学某人? 那你也得看看你娘家配不配。” 赫秋在屋里听到赫大嫂让自己做饭,当即打开门衝著赫大嫂就是一通挤兑。 赫大嫂脸红了紫,紫了白,她娘家是比不上扈钥,但她好歹是赫秋大嫂,凭什么,看向赫大哥:“当家的,你瞅瞅小妹说的什么? 我娘家再不好,可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了。 她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你。” “你说那么多干什么,娘让你去做饭你就去做饭,扯小妹干啥,赶紧去做饭,我饿了。” “你……” “老大家的,我说话不好使了是不是? 让你做饭你就去做饭。 扯你小妹干啥? 她不做饭那也是老娘养的,可没靠你养。” 赫母脸色铁青。 赫秋看都向著自己,一脸神气道:“就是,我是靠我爹娘养,可没靠你养,想当家,那你们分出去啊。 切! 以为我们家和你家一样啊。 想使唤我,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赫大嫂攥紧手,但自己男人都不向著自己,她也只能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低头说:“我这就去做饭。” 赫秋看著她的怂样轻嗤一声。 赫大嫂背僵了一瞬,接著快步走进厨房。 第15章 赫燁结婚 “噼里啪啦~~” “新娘子进门了。” “这新娘子好看,嫁妆也不少,不愧是木匠家庭,瞅瞅,这箱子,柜子的,得有三十六条腿吧?” “有了! 这赫家娶的儿媳妇家底都不错,除了赫老大家的,当初她可是空著俩手啥陪嫁都没有进门的。” 赫大嫂在厨房帮忙听到大家的议论头低垂著,眼里满是愤恨。 她是没陪嫁。 可也不看看赫家给了什么彩礼。 要是也给六十八,给买自行车,她也能带嫁妆进门。 再看站在门口嗑瓜子、看热闹的扈钥,眼珠子一转,擦了擦手走过去,“三弟妹,这老六家的进门,怕是爹娘更加不把我们看在眼里。 那自行车一百八还要票,她说拿就拿了,说是魏家给了票,我是不信。 三弟妹你信吗?” “不信!” “那你不说点啥? 你知道我是个没用的,你大哥不站我这一边,我娘家也是不顶用的,你和我不一样,你就甘心?” 赫大嫂攛掇的意味很是明显。 “大嫂这是想当渔翁?” “当啥渔翁啊,咱们这边又不靠海,就那一个水塘子,鱼都没几个,当渔翁能干啥?” 赫大嫂不明白好好的说著自行车的事咋就扯到渔翁了,那渔翁能有自行车值钱? 扈钥:“…………”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啥子意思? 三弟妹,我没读过书,不比你们文化人,你別给我拽文,你就说这事你要不要要个说法吧?” “大嫂,你算盘打得挺好啊,我在前边衝锋陷阵,成了,你在后边分一杯羹,不成,我一个人受掛落。 可惜你找错人了。” “三弟妹不是这么说的啊,我……” “不过你这个攛掇我接受了。” 赫大嫂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 都是儿媳妇,凭啥区別对待,再说了这个家的一切都是赫烜挣的,要占大头也是我占,別人休想。” “对,对,三弟妹说的对。” 其实赫大嫂心里觉得该占大头的是他们,毕竟他们是大房,以后要负责给赫父赫母养老的。 但这会不是有求扈钥,所以就顺著她的意思说了。 “大嫂去干活吧。” “啊?” 赫大嫂没反应过来,不是说好的去找六弟妹的事吗,咋让她去干活了。 “干活,不干活啥时候能开席啊。” “三弟妹,不找六弟妹吗?” “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大嫂你不会不懂吧,吃了席再说。” “哦。” 赫大嫂觉得她不是担心家丑外扬,而是担心吵吵起来了她吃不成席。 “新人拜堂。” 大队长是今天的证婚人,喊了一嗓子,一对脸抹成猴子屁股的新人扭扭捏捏的出来,扈钥觉得辣眼睛。 记忆里看到原主当初的妆容。 瞬间觉得这俩人的好像也不那么难看了。 “奏响革命乐章,从此结成革命伴侣,为数以亿计的同志们吃饱饭奋斗。” 扈钥看的津津有味。 这个时候的婚礼虽然没后世那么华丽,但也挺有意思。 “对著伟人像一鞠躬。” 俩人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新人给爹娘敬茶,从此欢欢喜喜一家人。” “娘喝茶。” “爹喝茶。” “好,好,好。” 赫父赫母牙花子都笑出来了,接过儿媳妇手里的茶一口闷了。 “礼成,入席。” 大队长一声令下,大家一窝蜂的往桌子旁跑,扈钥丟了手里的瓜子皮,拍了拍手,走到离自己最近的位置入座。 赫母本来挺高兴,看到她大摇大摆的入座,脸一耷拉。 “老三家的,你去厨房帮忙。” 扈钥不吭声。 “老三家的,和你说话呢,没听到吗?” “听到了,我不想。” “你……” “娘你赶紧去帮忙吧,你在这挡著耽误我们吃饭。吃了饭还有事要说呢,你就別耽误时间了。” 赫母:“…………” “什么事?” 赫母直觉不是好事。 “到时候就知道了,这会说出来影响食慾。” 赫母看她这样说也怕她闹,耷拉著脸去厨房,不一会厨房里就传来她骂赫大嫂的声音,扈钥撇嘴。 和扈钥一个桌的人问她:“老三家的,你家办事你咋不搭把手?” “人够了。” “老三家的不是我说你,你……” “婶子既然不是你说我,那你就別张嘴了,省的一会口水喷到菜上。” “你这人咋和长辈说话的? 我这是教你在婆家怎么相处,是为你好。” “我挺好的,不需要你为我好了。 再说了你要真拿自己当我长辈,那这样我爹娘当初给我准备了压箱钱,我大伯小叔也给了。 当初也不知道还有你这號长辈也没问你要。 你给我补上吧。 五块十块不嫌少,五十八十不嫌多。 这位不认识的长辈你给多的还是给少的?” “五块十块? 你抢钱啊,没有,没有,你找你娘去,不要找我。” “那你还是我长辈吗?” 扈钥笑眯眯的伸著手问。 “不是,要不起你这样的小辈,真是掉钱眼里去了。” “那你可別说什么为我好的话了。” “不说。” 就冲你这张口就是五块十块的谁敢说你啊。 “菜来了。” 刚好菜来了,一桌子注意力都在桌子上也没人管扈钥去不去帮忙的事了,不过大家也都知道了扈钥不好惹。 惹她就问你要钱。 扈钥刚要伸筷子,盘子空了。 愣了。 和她吵架的人冲她挑衅一笑。 扈钥回以笑容。 扈钥擼了擼袖子,再又一道菜上桌时,一筷子下去,一碟子菜去了一大半。 再来一道。 又是去了一半。 看的其他人气的牙痒痒。 扈钥冲之前挑衅她的人笑了笑说:“哎呀,这菜怎么这么多啊,吃不完,真的吃不完,可真是烦恼。” “扈钥你存心的是不是?”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眼神可真利,和那狗眼似的,佩服佩服。” “你……” 扈钥看著她愤怒的眼,眼珠一转,从空袋里掏出一颗药丸大白兔奶糖,笑眯眯道:“婶子彆气,来,请你吃糖。” “你会这么好心?” “当然了。” “来,吃。” 说著剥开塞进她嘴里,同时和小强说:“小强,定製五胞胎,五个闺女。” 第16章 补嫁妆 “叮!五胞胎,女,定製成功。” 扈钥听到小强的话脸上露出笑容,虽然已经一个月过去了,她还不知道这个生子系统到底会给自己些什么奖励。 但解气啊。 “好吃吗?” 虽然是大白兔奶糖样式的,但药丸毕竟是药丸,入口即化,那人都没尝出味,就没了,咂吧了下嘴迟疑道:“挺甜的。” 扈钥笑的更开心了,“甜就好。” “哼,別以为你给我糖我就会原谅你,你太不讲究了,一桌子人吃饭你一筷子下去一半没了,让我吃啥。” “不用你原谅。 我压根不在乎,而且就算你原谅我,我也不会原谅你。” “你……” “好了,郝管閒事。” “我叫郝仙,不是郝管閒事。”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吃菜。” 一顿酒席扈钥吃的肚皮浑圆,其他人散去,留了一地狼藉,在院子里散了会步,直接进屋。 赫母看她这样气的在院子里蹦。 “看看,看看,这个懒货,自家办事她早早上桌坐,吃完了你倒是收拾下啊,直接回屋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娶了这么个懒婆娘。” 在屋里的新娘子魏荣听到赫母的哭嚎咒骂皱眉,对喝了酒躺在炕上打呼嚕的赫老六说:“燁哥,娘骂谁呢?” “三嫂。 媳妇,不管他们,累了一天了,躺下睡会。 三嫂因为三哥不在家对家里有意见,你平时不要招惹她,她不讲理,前段时间差点把小妹的脸扇毁容了。 她有点疯。” 赫老六是真的觉得扈钥脑子不正常,正常人也不能说出给他三哥戴绿帽子的话。 魏荣皱眉:“我听娘的意思咱们结婚三嫂连搭把手都没搭把手?” “嗯。” 魏荣眉头皱的更紧了。 她知道赫家条件好,也知道赫燁不是最受宠的,所以她让自己爹娘给自己陪嫁足足的,就是想著进门压两个妯娌一头。 可扈钥这般…… 攥了攥手。 打定主意一会见了面肯定要好好说说她。 扈钥不知道有人的异想天开。 吃饱喝足,就想和周公约会。 躺在炕上一觉睡到天擦黑,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点饿的肚子,起床,出门,赫大嫂正从厨房端菜出来。 扈钥笑道:“赶得早不如赶得巧,辛苦大嫂了。” 赫大嫂不吭声。 她觉得她真是比祥林嫂还苦。 一家子三个儿媳妇,就她一个人忙进忙出。 “还知道出来,咋不睡死呢。” 赫母看到扈钥就一肚子气。 “那肯定不能,我年轻,娘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吃饭,吃了饭,我有事要说。” “你又要干啥?” 赫母之前不好的预感又出来了,警惕的问。 “一会就知道了。” 魏荣一直打量扈钥。 扈钥经过一个月的吃的好,活动少,早就不是之前瘦的皮包骨,脸糙的比大队最糙的糙汉还糙的人了。 现在的她啊,不胖不瘦刚刚好,肤白貌美大长腿。 往那一坐就是c位。 魏荣抿唇。 这个三嫂长的比她好看了不是一点两点,心里不高兴,她在他们大队可是数得著的好看。 可到了扈钥面前就和个丑小鸭似的。 扈钥自然察觉到了她打量的眼神,不过没搭理,低头吃饭。 “你是猪啊,吃这么多。” 赫母看著这么一会功夫她已经吃了两个窝窝头心疼。 一天天啥活不干。 还能吃。 “赫烜死了?” “闭嘴,我老三好好的,你再给我诅咒我老三你给我滚回你娘家去。” “既然活的好好的,娘你就不要说话,赫烜一个月寄那么多津贴,要是连媳妇都养不起,那还是回家种地吧。” “你……” “吃饭。” 赫父冷喝一声。 扈钥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说:“吃好了,该说正事了。” 赫家人都看她。 赫大嫂一脸的兴奋,来了,来了,终於要说了。 “你又想干啥?” “干啥? 自然是说说你们的偏心啊,我当初结婚的时候就给了六十八块的彩礼,怎么到了六弟这就又是钱又是自行车了?” 魏荣看她说自己,“三嫂,那自行车可不是彩礼,那是我的嫁妆。” “嫁妆? 你这话敢当著你娘家嫂子,姐妹说吗? 你要敢。 明天我就去她们娘家、婆家好好给你宣传宣传,魏家嫁闺女陪嫁自行车,那已经出嫁的得赶紧去让补上。 没嫁的,婆家可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这闺女出嫁都陪嫁自行车,那儿媳妇岂不是得更多。” 扈钥才不信她的说辞。 “你不要去找她们。” 魏荣刚刚的话就是说辞,为了哄骗赫家两个妯娌的,也和家里商量了,她爹娘们没意见,但如果嚷嚷到嫂子娘家大队,事情可就大了。 “呵~,爹娘,你们咋说? 如果你们一定要偏心的这么明显,那就分家,不愿意分家,以后赫烜的津贴必须交给我,不然別怪我闹。” “你……” “说吧,是我闹还是你们给我补彩礼?” “是啊,爹娘,你们这太偏心了,都是儿媳妇,凭啥六弟妹就又是钱又是自行车的,我们很贱吗?” “你贱不贱我不知道,反正我很贵。 爹娘,你们怎么说?” “你要多少?” 赫父头疼。 当初他就说这事不成,又不是傻子,老婆子非说扈钥就是傻子,现在好了,人闹了。 “三百六。” “三百六,你怎么不去抢?” “我这不是抢著呢吗? 不给我,赫烜的津贴要么给我,要么赫烜退伍回家。” “你……” “给她!” 赫父看著扈钥眼里的狠劲,知道她不是说假的,如果不给,她真的会闹得家破人亡,老三退伍。 毕竟扈爷爷还是有点能量的。 “老头子?” “给她,不然你是捨得老三的津贴还是捨得老三退伍?” 赫母不说话了。 不情不愿的去拿钱。 赫大嫂看扈钥没说她的事,开口:“娘,还有我呢,我也不要三弟妹那么多,你给我一半就好了。” “你把老娘的肉割吧割吧卖了吧。” 赫母耷拉著脸把钱递给扈钥,扈钥数了数,揣进兜里,笑著说:“娘啊,下次偏心的时候自觉点。” “你……” “娘!” 第17章 赫母怀孕 “娘!” “老婆子!” 赫母因为心疼钱加上被扈钥最后的眼神刺激的一口气上不来,眼睛一翻人晕了过去,又是赫大哥扶住的。 “扈钥,你个贱人,你又把娘气晕了。 你等著。 我一定给三哥写信,让他和你离婚。” 赫秋看著赫母又晕了挑著脚指著扈钥的鼻子骂。 “啪!” “我这人最討厌別人用手指著我,这次是一巴掌,下次手指头给你砍了。 离婚? 让他赫烜回来。 敲锣打鼓,八抬大轿给我送回娘家去,谁不离谁是孙子。” “別吵吵了,老大把你娘送进屋,老六你去找牛大夫过来给你娘看看。” “好。” “好。” 魏荣脸耷拉的像个驴脸。 今天是她结婚的日子,扈钥这个三嫂不但威胁她,还让婆婆给补了三百六的彩礼,这可都有他们的一份。 如今都给了扈钥。 她不甘心。 婆婆还晕了。 这根本就不是个好兆头。 心里恨扈钥恨的牙痒痒。 但因著刚刚扈钥的话她这会也不敢多嘴。 但梁子已经结下。 以后有机会她一定要还回去。 “爹,牛大夫来了。” “牛大夫,我老婆子晕了,你给瞧瞧。” 牛大夫无奈,这赫老婆子可真是的,一个月晕两回了,一把年纪了气性咋就那么大呢,嘆息一声:“行,我给看看。” 手搭上赫母手腕。 瞳孔地震。 “这……” “牛大夫,怎么了?” 牛大夫压下震惊,“我刚刚没把准,我再把把。” 手再次搭上赫母的手腕。 指下的跳动的脉搏传递著赫母身体信息。 这次没有像之前那么震惊。 收回手。 眼神复杂的看著赫父。 赫父被他这么看著心里一咯噔,难不成老婆子得了什么大病? “牛大夫,可是我老婆子不好了?” “嗯。” “那……那她还有多少时间可活?” 赫父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满脸的难过,老婆子可是给他生儿育女,陪了他半辈子的枕边人啊。 “这个不知道。 不过孩子很健康。” “孩子健康就……孩……孩子?” “嗯,你媳妇怀孕了,已经一个月了,年纪不小了,平时不要那么大气性,对自己,对孩子都不好。” “叮!恭喜宿主成功孕育五胞胎,发放五胞胎大礼包,是否领取?” 本来抱著胳膊在一旁如同个局外人的扈钥听到小强的声音,眼睛一亮,一个月了,可算是有奖励了。 “领!” 扈钥搓了搓手。 终於要检验小强说的大方是真是假了。 “叮!五胞胎大礼包领取成功,奖励:现金:五百块(小强说大方是真的大方,宿主不要质疑了。); 五花肉:十斤(检测到宿主强烈的食肉愿望,安排。); 鸡蛋:五十个(检测到宿主强烈的食蛋愿望,安排。); 多胎隨机丸*2; 生子丸*2; 生女丸*2; 双胞胎男丸*2; 双胞胎女丸*2; 安胎丸*3; 奖励已全部发放系统空间,请宿主自行查看。” 扈钥听到又是钱又是肉又是蛋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月入五百,可以,可以,想到一个人就是五百。 扈钥一阵后悔。 她咋就浪费了一个月呢。 要是早知道这么多钱,她每人都给发一个多胎丸。 “牛大夫,你不是说笑的吧,你说我老婆子不是得了病而是怀孕了,怀孕啊,我们孙子都有了?” 赫父一脸不敢相信。 “没有弄错,脉像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同珠子在玉盘上滚动的感觉,確实是滑脉,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公社医院再检查一遍。 在我这就是怀孕了。” 牛大夫被质疑医术很是不高兴。 赫父看牛大夫生气了赶忙道歉:“牛大夫我没別的意思我就是没想到我都这般年纪了,孙女再给几年都能嫁人了,还能再当爹。 对不住。 对不住。” “孩子很好,脉像强劲有力,让大人不要动不动生气。” “哎。” 牛大夫用针扎了赫母人中看著人悠悠转醒才说:“没配药,一毛钱。” “给,谢谢牛大夫。” 赫父给钱给的很痛快。 老婆子怀孕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老当益壮。 牛大夫接了钱离开。 “我这是怎么了?” 其他人脸色复杂,都没有回话,尤其是赫大哥,那脸上的表情可谓是五彩繽纷,精彩异常。 他要有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弟/妹了? 赫老六脸色也不好看。 今天他结婚,自己老娘怀孕了? 这说出去丟人啊。 魏荣脸色更是难看的能掐出墨,自己刚进门还想著婆婆照顾自己呢,结果她怀孕了,这以后岂不是她这个当儿媳妇的还得伺候她月子。 扈钥则是一脸高兴的凑到赫母身边大声道喜:“娘啊,可喜可贺啊,你啊老蚌怀珠,爹啊老当益壮。 我们马上又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你怀孕了?” “娘不是我怀孕了,是你怀孕了,你和爹啊绝对是咱们这十里八队的厉害人物,一把年纪了还能搞出孩子。 厉害,厉害。” 其他人一脸不解,怎么最该生气的人如此高兴? 好像那孩子不是给赫父生的,而是给她生的一样? “你说什么?我怀孕了?” 赫母这会听明白了,但一点也不信。 她都多大岁数了,老七他们都十五了,十五年都没生,怎么可能这会又怀上了。 “是啊,你没听错,刚刚牛大夫说的,不信你问爹?” 赫母看向赫父:“老头子?” 赫父一脸的志得意满,“老婆子,你没听错,你啊就是怀了,牛大夫说孩子可有劲了,咱们又要有孩子了。” “真的?” “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好,好啊。” 赫母一脸高兴。 “娘,你都这把岁数了,还怀啥孩子啊,要不打了吧。” 赫秋一脸不乐意的提议。 这肚子里的要是个儿子还好。 万一是个闺女。 她的地位岂不是就要不保了。 “啪!” “不孝的东西,说什么呢,娘老蚌怀珠那是大喜事,你当闺女的不说贴身伺候,竟然害自己弟、妹,你良心都被狗吃了? 娘,你彆气,我已经帮你教训过小妹了。” 第18章 你转性了? “嗯。” 赫母虽然不喜欢扈钥但这会看她为了自己打赫秋勉强看顺了一点眼,不过也就一点,就一点。 “秋丫,这是你弟/妹,你要是再敢说打了的话,你別怪我不认你这个闺女。 滚出去。” “娘~” 赫秋不愿意。 “滚!” 赫秋一跺脚,小跑著离开。 “行了,你们也別杵在这了,老大家的给我蒸碗鸡蛋羹,我得好好补补。” “知道了。” 赫大嫂心里老大不乐意,她是要钱的,结果钱没要到还要伺候公婆,一想到后边还有很长的时间要伺候,她都想回娘家了。 虽然娘家吃不饱,还有干不完的活。 但没有个怀孕的老娘要伺候啊。 “你们都出去吧。” “好嘞,娘,你要是有啥事一定喊我们啊,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咱家的大事可不能有一点闪失。” 这可是关係著自己发家致富的关键啊,必须不能有一点闪失。 “你少气我比啥都强。” “你放心吧,在你把孩子生下来前我儘量不气你。” “赶紧走。” “好嘞。” 扈钥一脸高兴的转身离开。 其他人面色不好看的走出去。 赫母看著他们脸上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老头子啊,我算是看出来了,老大他们啊都不是好的。 尤其是那个刚进门的六儿媳妇。 他们听到我怀孕了,那脸耷拉的恨不得我这孩子当场没了。 还不如扈钥呢。 扈钥平时是混了些,对我们没大没小,可她听到我怀孕那脸上的笑容真真的,还关心我身体,其他的白养了。” “嗯,你別想那么多,有我呢,就算他们有意见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你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照顾好你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想不到啊。 我赫大脑袋都当爷爷的年纪了竟然还能有个小儿子,出去谁不说我一声老当益壮,哈哈~~。” 赫父的笑声从窗户处传出去。 院子里的人听到一个个的都不知道作何表情。 “大哥,真的让娘生啊? 大丫再有几年都要出门了,现在他们弄出来个孩子,说出去多丟人啊。” 赫秋还是不想赫母把孩子生下来。 “孩子都有了,不生能咋? 算了,反正弟妹我也不是有一个两个,多一个就多一个吧,我回屋睡觉了,你们爱干嘛干嘛。” 扈钥一脸意味深长,心说:不是多一个哦,是多五个。 “扈钥你今天转性了? 你嫁进我们家一年多了连个孩子都没有,我娘这么大年纪都有孩子了,你不觉得愧疚吗?” 赫秋看赫大哥走了,看了看院子里的人觉得如果有谁能让赫母孩子生不下来那就只有扈钥了。 阴阳怪气。 就期盼著扈钥一生气把孩子弄没了。 扈钥知道她啥打算一脸讥讽道:“怎么? 觉得自己受宠的地位不保,害怕了?” “我……我没有。” “你是应该害怕,不过你呢最好把你的小心思收起来,娘的孩子由我保护,我会盯著你的。” 那可都是钱。 “我才没有,你乱说的,你污衊我。” 赫秋不敢看扈钥的眼睛,眼神闪躲的反驳。 “是不是污衊你心里清楚。” 说完看了几人一眼转身回屋。 “七哥,你咋说?” 赫老七摆手:“我没啥要说的,娘要生就生唄,反正也不靠咱们养活,我还要回去看书,我回屋了。” 赫老七自然也不想多个弟弟妹妹,但孩子已经在肚子里了,要是使坏,没准直接被爹娘厌弃。 毕竟他虽然受宠,可不是唯一的儿子。 用他娘的话说就是:老娘儿子多的是,没了一个还有几个呢。 “你……怂货! 六哥你咋说? 今天可是你和六嫂的结婚日子,娘怀孕这不是存心让你们没脸吗? 你就不说点啥?” 赫老六耷拉著脑袋唔噥道:“说啥? 你是爹娘最疼的闺女,你说话都不好使,我说他们就听啊,行了,你也別闹腾了,赶紧回屋睡觉吧。 媳妇,咱们回屋睡觉。” 魏荣扯了扯嘴角跟著回屋。 坐在炕上咋想心里咋不舒服,眼睛通红,不一会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本来端了洗脚水想要给媳妇泡脚的赫老六一进来就看到媳妇掉眼泪,赶忙放下盆,坐到她身边,“咋了媳妇? 咋还哭了?” “燁哥,我心里憋屈。” 魏荣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本来结婚的日子应该她是主角的,结果先是扈钥要钱,接著又是赫母怀孕。 这都是啥事啊。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赫老六也觉得今天家里发生的事憋屈。 他都能想到明天去上工大傢伙会怎么打趣他了,肯定会说:可以啊赫老六,双喜临门,你媳妇还没怀上呢,你先当上哥了。 还会说:你可得加把劲了,你老娘都怀了,你媳妇要是迟迟没动静,我们可得笑话你了。 再说:赫老六你可別被你爹比下去。 “早知道你爹娘一把年纪了还不知羞,我就不嫁进来了,明天消息一传出去,別人该咋笑话我啊。” “媳妇,对不起。” 赫老六揽著魏荣道歉。 “对不起有啥用,你们一家子都欺负我,我的命咋这么苦啊,嫁进来第一天就受气,以后的日子还咋过啊。” “媳妇,你別哭,你放心以后我肯定站在你这边,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其实你想想这事也不算坏事。” “咋不算坏事?” 刚进门就要伺候婆婆月子不算坏事那啥算坏事啊? 就没有比她这么倒霉的了。 “媳妇你想啊,你一进门,娘就怀了,这说明啥? 说明你旺家。 咱们家应该感谢你才对。” 魏荣一想是啊,赫母早不怀孕晚不怀孕,偏她一进门怀孕了,可不就是她的功劳,破涕为笑:“燁哥还是你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那是,不聪明怎么娶到你。 时候不早了,咱们歇著吧,明天我让娘给你燉鸡蛋,你可是咱家大功臣,爹娘都得感谢你。” 赫老六眼神暗示的很明显。 魏荣知道他的意思红著脸点头,轻嗯。 赫老六喉头滚动,吹灭灯。 第19章 上山 第二天 扈钥享受了和赫母这个孕妇一样的早餐后,背上背篓,打算上山转一转,这个时候山上的野菜还是很好吃的。 还有野鸡、野兔。 她想去碰碰运气。 赫母看著背著背篓出门的扈钥一脸的欣慰,“这个老三家的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看著我怀孕了还知道干活了。” 扈钥听到了赫母的嘀咕,耸了耸肩,果然啊好人做一件恶事那就是十恶不赦。 这坏人做了一件好事。 那是好人了。 抬脚往山上走。 喇叭花大队虽然不靠海,但山还是比较多的,靠近大队的地方有一座山,和它相连的还有更大的山。 饥荒那几年要不是靠山,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因为都在上工。 一路上除了碰到小孩子就没碰到其他人。 “婆婆丁,这个可以挖点回去中午做酱蘸菜,清热去火,多挖点。” 进山没多久就看到一片长得又嫩又肥的婆婆丁,扈钥很是高兴的快步走过去开挖,这个时候的野菜可都是纯野菜。 放到后世那都是想买也买不到的东西。 看著漫山遍野的野菜,扈钥嘆息一声:“这要是给我一个任意门,我靠野菜也能发家致富,不比生孩子来的快啊。” 嫌弃完低头挖野菜。 婆婆丁挖完,挖薺菜。 “薺菜肉馅饺子嘎嘎好吃,正好昨天系统奖励的有肉,明天提著回娘家让大嫂给我包薺菜肉馅饺子。” 扈钥一边挖薺菜一边盘算著吃法。 “小根蒜?” “这个更好,配上鸡蛋一炒,香掉老太太的牙,吸溜~。” 扈钥挖的起劲。 不一会带的背篓就满了。 “背篓还是小了点,不过这些已经够吃好几顿了,就这吧,找找有没有野鸡、野兔,野鸡蛋啥的。” “咕咕~” 扈钥看到前方五百米的距离有一只尾巴很是漂亮的野鸡出来觅食眼冒红光,这么漂亮的鸡一定很美味。 捡起地上的石子。 眼睛一眯。 咻的一声石子射出去,“咕~”,野鸡只来得急发出咕的一声就倒地了,扈钥走过去,捡起来拎了拎。 得有个三四斤的样子。 “野鸡燉汤肯定好喝,不过一只有点少,得多打几只。” 野鸡收进系统空间,扈钥继续搜索野鸡。 “簌簌~~” 野鸡没找到,倒是看到了一只正在吃草的灰毛兔,如法炮製,野兔也落入了扈钥的系统空间。 又往里走了走,这次碰到一只正在下蛋的野鸡。 鸡连蛋一起收了。 野鸡蛋放进系统空间。 野鸡直接压到背篓里。 想著今天收穫不错,得赶紧回去,不然野鸡汤怕是燉不好,背著背篓下山。 “呦~,我说这是谁呢? 原来是赫老三的媳妇啊,怎么?知道你娘怀孕了,没办法在家作威作福,被撵出来干活了? 要我说啊,这人啊就是不能太狂。 你啊也是个没用的。 你说说你娘都一把年纪的人了都能怀孕,你年纪轻轻的嫁进赫家一年多了,別说个赔钱货了,就是一个蛋也没下。 不会是不能生吧? 哎呦~,你看看我这张嘴,我咋能说你不能生呢,明明是赫老三看不上你,连夜都没过就丟下你跑了。 你说说你也是脸皮够厚的。 我要是你被人这么嫌弃,我都没脸在我们大队待。” 花婶本来是上工的听到赫母一把年纪了又怀上了,大傢伙都夸他们厉害,心里不乐意就没上工,想著来山上挖点野菜,没想到又碰上扈钥这个討人厌的。 可不就挤兑上了。 “花婶什么时候改嫁了?” “谁改嫁了?” “没改嫁你管我们老赫家的事,我还以为你嫌弃花叔没让你怀孕改嫁到我们赫家了呢,原来没有啊。 不过也是。 你这么没用,努力了半辈子也才给花叔生了两闺女一个儿子。 我花叔都差点被你弄成绝户头。 別人谁敢娶你啊。” 扈钥听著花婶的嘲笑反讽回去。 “你……” 不等她说话,扈钥又说:“要我说啊,这生啊还不如不生呢,毕竟不生还能怪男人,这生了,生的却是赔钱货,可就只能怪自己了。 嘖嘖~~ 花婶你真没用。 也就是我花叔脾气好,这要是换我这个暴脾气,我不和你离婚,我也得一天打你四回。 毕竟要是娶了別人。 没准花叔这会也是一溜儿子撑腰的人,就和我爹似的,出去谁不高看一眼啊。” “你……” “花婶啊你呢也別想不开,这人没用啊没事,咱脸皮厚就成。” “你说谁绝户头呢? 老娘有儿子。 我生的再少也比你一个不生的强。” 花婶最恨別人说她生的少,家里婆婆就总是嫌弃她,说要不是娶了她这么个丧门星,他们家指定儿孙满堂。 如今扈钥一个不下蛋的贱人竟然指著她的鼻子骂,她能轻饶了她? “不不不,花婶我刚刚都说了,我这不生的呢,我能怪男人,毕竟要生孩子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不是。 但你不一样。 你生的都是你嘴里的赔钱货。 也就是花叔给力点,不然啊他们花家可就被你害死了。” “我打死你个嘴上没把门的贱人。” 花婶听著她一口一个怪自己,恶狠狠的伸著爪子就要去挠扈钥。 “啪!” 扈钥站在原地不动,一巴掌把人扇进了泥里。 “你敢打我?” “多稀罕。” “啪啪啪~~” “我就打了,你说怎么著吧,老娘是你能骂的,你也不看看你几斤几两,敢骂老娘,上次那是別人拦著。 我没收拾你。 这次就咱俩。 我要是不收拾你,我都对不起你的嘴贱。” 扈钥一边扇人一边说。 “你放开我,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切! 你要怎么不放过我? 比人,你连赫家都比不过,更不要说我娘家了,我打你那是给你面子,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这样你下次就不会见到一个人就满嘴喷粪了。” 扈钥对於她的威胁那是一点也不怕。 “你给我等著。” “不用等著了,你现在就冲我来吧。” “啪啪啪~~” “冲我来啊。” “你怎么不冲我来啊?” 第20章 花啊,吃……糖 “泥瘪打了。” “窝戳了。” “你说什么? 我听不清啊,啪,你再说一遍。” “我戳了。” “哦,你知道错了啊,早说嘛,都给我手打红了,你说这事咋办吧?” 花婶听著扈钥如此不要脸的话瞪大眼。 “咋? 不说话,还想找打是不是?” “不要。” 花婶摇头。 “那你说这事咋办?” “我给钱。” “拿来。” 花婶从口袋里掏出两毛钱递给扈钥。 扈钥看到只有两毛钱满脸嫌弃,“你这日子过的有啥意思啊,身上就揣两毛钱,算了,我不嫌少。” 虽然买不起生子丸。 但大白兔奶糖还是能买一颗的。 接了钱。 一脸肉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生子丸剥开,“喏,你別说我占你便宜,收你两毛钱,给你一颗大白兔奶糖,你赚了。 来,花啊,吃……吃糖。” 扈钥心里拍了拍自己的嘴,电视剧误她,差点就成扈金莲了。 花婶打了个寒颤。 摇头不愿意吃。 不吃她怎么赚钱啊。 摁住她的头,一把把糖塞进她嘴里,“吃吧,杀人犯法,你这辈子就这样了,死了那是解脱。 我未来的人生可是一片光明。 我可不会为了你葬送大好人生。” “小强,给我选择五胞胎,男。” “叮!五胞胎男已选择。” 扈钥听到小强的声音一脸满意的拍了拍手,重男轻女好啊,让你一胎下五崽,累死你丫的。 看你还敢不敢不把闺女当人了。 “花啊,我定睛一看,你不久也会如愿以偿怀上孩子的,你可要加油哦。” 加油造娃。 让她早日拿到奖励。 “你……” 花婶想骂人,可她祝她怀孕哎~ “我回去了,花婶加油,一胎轻轻鬆鬆,二胎也没有不可能,三胎努努力,四胎在招手,五胎一定有。 我看好你,你可別让我失望啊。” 扈钥对著花婶一番花式激励,背著背篓脚步欢快下山。 “我真是大好人,大呀大好人。” 花婶趴在地上脑子里迴响著扈钥蛊惑人心的激励词,觉得自己强的要命,也不趴了,一骨碌爬起来。 山也不上了。 野菜也不挖了。 大步往花叔上工的地方,找到人,二话不说拉著人就走。 “你拉我干啥? 我上工呢。” “有正事,你赶紧跟我回家。” “呦~,老花家的这是听到赫大脑袋家的怀上娃了心急拉著你男人回家造娃啊,要我说你就別折腾了。 一把年纪的人了。 你以为你和赫大脑袋家的一样啊。 人家那本来就能生。 你……” “我咋了? 我咋了? 老娘生了三个了,我显摆了吗?” 花婶双手叉腰就懟。 “行了! 我跟你回去,別吵吵了。” 花叔不像花婶,他因为儿子少,从来都是和气待人,就是怕和人生气干架干不过,偏他有个爱惹事的媳妇。 “那你赶紧走。” “嗯。” 花叔低著头闷声离开。 地里上工的人理论开了,“哎,你说她不会真的眼热赫母怀孩子也想生吧?” “我看八成是,她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直嫌弃家里的两个闺女,说她们如果是儿子,她也不会在大队被人欺负。 呸! 谁欺负她啊。 哪次不是她惹事。 嘴贱,爱占便宜不说,还心毒。 总是看不惯人家儿子多的,好像別人抢了她儿子似的,人家能生是人家的本事,又没有不让她生。 一天天的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 “谁说不是呢,前几天我还看到她欺负我儿子呢,让我和她一顿好吵,也就是花叔做人像那么回事,不然他们家早就被撵出大队了。” “可不是!” 花婶听著背后的议论,啐了一口,“呸!等我生了儿子,看我怎么收拾这些长舌妇,一天天的咸吃萝卜淡操心。 咋不让她们脚底流脓舌口生疮啊。” 花叔听著她的咒骂皱眉:“行了,你能不能消停点,再这么下去一个大队的人都被你得罪完了。 花根就自己。 真要是得罪了大队上的人以后出点啥事都没有人搭把手,你就满意了?” “当家的,你放心,我这次肯定能给你再生一个儿子,不,不是一个,是五个,对,五个儿子。” 扈钥可是说了,五胎一定会来的。 “五个? 你在做什么白日梦? 你嫁到我们家二十多年了,加一起才生了仨,哪来的五个儿子。 你著急忙慌的拉我过来就是说这些是不是? 行了,我知道了。 你不愿意上工你就回家吧,我得回去上工。” 花叔一听她说生孩子的事一点兴趣都没有,都努力了多少年了,没动静就是没动静,人赫母是赫母。 还真以为自己也和赫母一样啊。 “不行! 不能回去。 当家的你信我,我觉得这次一定能怀,还能给你生五个大胖小子。” “五个大胖小子? 咱们这十里八队的连个三胞胎都没有,还五个,你做梦来的还比较快一点,赶紧撒手,我没功夫和你掰扯。” “当家的,你信我。” “成,信你,可以撒手了吧?” 花婶看他还是不信,一把拽著他往家走,“你跟我回家,咱们试试,我保证这次肯定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花叔嘆气。 看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只能跟著她回家。 想著试过后没怀她也能死心了。 扈钥这边不知道花婶这么著急,背著背篓进了门,关上院门从背篓里掏出野鸡对赫母说:“娘,我想喝鸡汤,你给我燉,到时候我分你一碗鸡汤。” “哪来的?” “当然是上山捡的,你就说同意不,要是不答应,我就自己燉,到时候你可別想喝一口。” “就一碗鸡汤? 我可是你娘。” “我没否认啊,就是因为你是我娘我才给你一碗的,不然最多半碗,就说干不干吧?” 赫母看她一脸『你不干,別想吃到我一根鸡骨头』的表情说:“再加一个鸡腿。” “一个鸡脖子。” “一……” “就鸡脖子没得商量,不然我拿回我娘家让我娘给我燉。” “鸡脖子就鸡脖子,一点也不孝顺。” 第21章 想支棱没支棱起来的魏荣 赫母提著野鸡进了厨房。 扈钥躺在摇椅上一晃一晃,好不自在,看著烟囱冒起烟,冲厨房喊:“娘,鸡整个燉好吃。” 赫母本来想著剁碎了,到时候一家子也能分点。 就算不给一家子,自己也能偷偷吃几块。 没想到扈钥这么鸡贼。 咬牙切齿的应了声:“知道了。” 赫母为了一个鸡脖子那是又烧水,又给野鸡剃毛,收拾好一切,把野鸡整个丟进锅里大火燉。 扈钥就坐在那看著。 看的赫母心堵,在厨房一个劲的嘀咕:“別人当婆婆,我也当婆婆,別人的婆婆整天拿捏儿媳妇和拿捏小鸡仔似的。 到我这就变了个个。 我真是命苦啊。 年轻的时候被婆婆磋磨。 老了,老了还被儿媳妇欺负,我咋就这么命苦啊。” 扈钥听著如同深闺老怨妇似的念叨皱眉:“娘啊你別念叨了,你又不光我一个儿媳妇,在我这没耍威风怕啥。 其他儿媳妇面前够威风不就好了。 你想想啊,是只有一个儿媳妇拿捏不住惨还是所有儿媳妇都拿捏不住惨?” “那肯定是所有儿媳妇都拿捏不住惨。” “这不就对了。 俗话说的好,握不住的沙就扬了它,这治不住的儿媳妇啊就转头找个能治住的,何必在我这一个直流树上吊死呢。 你不痛快。 我很自在。 划不来,划不来。” 赫母把扈钥的话在嘴里过了一遍,越想也觉得对,是啊,这个扈钥就是个刺头,她要是一个劲的和她作对。 万一其他儿媳妇也趁机造反。 那她还怎么当自己的一家之主……的媳妇啊。 扈钥看赫母快被自己忽悠瘸了,为了自己以后的清静日子,继续加了把火,“你看啊,你不找我麻烦,你还能得个鸡脖子开开荤。 你找我麻烦,只有一顿气。 是鸡脖子好还是气好?” “那肯定是鸡脖子好。” “这不就对了嘛。 娘你赶紧燉鸡,我都饿了。” 赫母还没想明白听到她说饿了,赶忙应了句好,应完又觉得不对,她咋这么听话啊,这对吗? “好香啊! 我闻著是鸡肉的味道,娘这是在家燉鸡了? 太好了。 我都馋的不行了。” 赫大哥走进家门就闻到一阵阵鸡肉的香味,一边嗅一边说。 “瞅你那馋样,昨天不是刚吃过肉,今天又惦记上了,你娘燉鸡那是给自个补身体的,你们可別惦记。” “爹,昨天那点子肉够干啥的。 这可是鸡肉啊。 我不吃鸡,我喝点汤也成。” “回来了,吃饭。” 赫母看到一家子回来面无表情的喊了声。 饭菜上桌。 赫大哥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除了赫母碗里有半碗鸡汤加一个鸡脖子,其他的就是大碴子粥一盘子没有油水的野菜。 “娘,鸡呢?” “哪来的鸡? 没有! 就这些,爱吃不吃,不吃就滚回你屋里去。” 魏荣是新嫁进来的,加上她觉得是自己的福气才让赫母一把年纪了还怀孕的,听到赫母说没有鸡,耷拉著脸说:“娘,没你这样的,我们明明都闻到鸡肉的味道了,而且你碗里也有鸡肉。 你怎么能说没有呢? 你这也太偏心了。” “啪!” “我说没有就没有,想吃鸡肉,自己去山上打去。” 魏荣瘪瘪嘴:“我哪有那本事。” “没有本事就给老娘闭嘴。” 魏荣心有不甘,梗著脖子道:“明明是娘你偏心,有鸡肉藏起来都不给我们吃,还不许我说了? 娘你可不能这么没良心。” “我没良心? 老六家的你今天要是不给我好好说说我咋没良心的,你给我滚回你娘家去,我们赫家不要搅家精。” “娘,你別生气,我媳妇没別的意思,她就是……” “你给我闭嘴! 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老娘要是早知道你是个白眼狼,你打光棍我也不给你娶媳妇。 再说你也给我滚出这个家。 老六家的你说! 说不出来,你就回你娘家,把我们家的彩礼都给我还回来,你这样的儿媳妇我不要。” 赫老六看他娘真的生气了扯了扯魏荣的袖子示意她服个软,不然真的有可能被撵出家门。 魏荣就不是个受气的。 一甩赫老六的手说:“说就说,娘,你能怀孕都是我给你带的福气,要不是我嫁进来,你怎么可能怀孕。 你应该感谢我。 別说一只鸡,就是十只鸡我也吃的。 你要是不给我吃。 那我就回娘家。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带过来的,我要是回娘家了你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个好……” “啪!” “你个丧门星,老娘的孩子和你有什么关係,还你带来的,你脸还真够大的,还敢诅咒我的儿子,我打死你个丧门星。 昨天我就看出来了你就不是个好的。 老娘怀孕,你脸耷拉的和个驴脸似的,老娘还没靠你养呢,你就敢给我摆脸子,老六,给我把这个搅家精送回娘家。 让他魏家好好给我教。 教的好,老娘还认这个儿媳妇。 教不好,就让她留在魏家吧,老娘没有这样的儿媳妇。” 赫母除了在扈钥身上吃瘪可没吃过瘪,就算是扈钥那也是被自己磋磨了一年才支棱起来的,一个刚进门的新媳妇想骑在她头上,想的美。 赫老六脸色一白,拉著魏荣跪在地上求情:“娘,我媳妇她就是脑子一时糊涂了,她没那个意思,求你別撵她走。 媳妇,你赶紧给娘道歉。” 魏荣不想。 但想到自己如果嫁进门一天就被撵回娘家丟脸的肯定是自己,憋屈的道歉:“娘,我没睡好,脑子糊涂了,你別和我一样。” “晚了! 老娘活了半辈子还没受过谁的气,你想爬我头上去,你想屁吃。 老六,还不赶紧把人给我送走。 再磨嘰,你也给我滚。” “娘,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原谅我们这一回。” “娘,我错了,你別赶我回娘家,我那有半斤红糖当我的赔礼,你原谅我这一回。” 赫母听到红糖脸色好看了那么一瞬,不过也就一点,冷声道:“那还不赶紧去拿,咱们家可不允许藏私。” 第22章 吃独食的扈钥 “知道了。” 魏荣忙不迭的去拿红糖。 “娘,给你。” 赫母看到顏色纯正的红糖一把夺过:“哼,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敢呲花,你就给我滚回你娘家去。” “知道了。” 魏荣低头应。 眼睛瞥到赫秋幸灾乐祸的脸恨的牙痒痒。 赫老六拉了拉她让她坐下吃饭。 因著魏荣差点被撵出家门的事,其他人也不敢再问鸡肉的事,赫母啃著鸡脖子,骨头都被嚼吧嚼吧咽肚子里了。 其他人看的直咽口水。 赫父看她吃的香终究是没忍住开了口:“想吃肉,把鸡都端出来,你吃大头,给大傢伙也分点鸡骨头啥的。” “往哪端啊,就这一个鸡脖子还是我干活落的,不然就这都没有。” “啥意思?” “意思就是你的好三儿媳妇自己吃独食,就给我分了一个鸡脖子。” “啥玩意? 扈钥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行,我得让她把鸡交出来,大家的鸡凭啥她一个人吃独食啊。” 赫秋本来以为她娘不捨得给大傢伙吃,盘算著等人都走了她偷偷问她要点解解馋,结果不是。 都让扈钥拿去了。 一拍桌子,气冲冲的就去找扈钥。 “嗝~,野鸡就是好吃,不过燉鸡汤的味道还是淡了点,下次吃小鸡燉蘑菇,加辣,加麻。” “砰!” “扈钥你个贱人,你敢抢我的鸡肉,我打死你个贱人。” “啪!” “来,你好好给我说说你要打死谁?” 扈钥看著自己门上的脚印,一个跨步走过去油乎乎的手都没擦直接一巴掌呼了过去,赫秋当即被拍在了地上。 扈钥一脚踩上她问。 “扈钥你不能不讲理,那鸡本来就是一家子吃的,你一个人吃了算怎么回事?” “谁告诉你那鸡是一家子的? 我自己抓的野鸡,我想咋吃就咋吃。 你管得著吗你。” “什么你抓的野鸡?” “我上山抓的,怎么,不信?” “不信!” “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我又不是你娘我没必要和你解释,我发现你这人是属陀螺的欠抽。 一天不打你,你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我真是给你脸了。 既然你娘教不好你,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 “啪啪啪!” “我让你进门不知道敲门。” “啪啪啪!” “我让你骂我,老娘也是你个蠢货能骂的,你还真当我是以前的软柿子呢,不知道你搁背后攛掇。 我让你嘴贱。” “啪啪啪!” “啊~~” “扈钥你个贱人,你又打我脸,我和你拼了。” 赫秋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想到自己明天又要没脸见人了,气的伸手就要去挠扈钥的脸。 “咔嚓~” “啊~~” “手爪子不想要了,我给你掰折了。” “娘,娘,救我,我手断了,快点救我。” 堂屋的人听到赫秋杀猪般的惨叫声打了个寒颤,这老三家的咋越来越凶残了,那咔嚓声他们在这里都听的清清楚楚。 “闭嘴!” “啪啪啪~~” “下次还敢不敢踹我门了?” “啪啪啪~” “还敢不敢骂我了?” “啪啪啪~~” “还敢不敢冲我瞪眼了?” “啪啪啪~~” “老头子,咱们过去看看吧,別把秋丫打出好歹。” 赫母听著啪啪声心疼的直抽抽。 “走。” 赫父脸色铁青。 其他人见状也赶紧跟过去。 魏荣和赫大嫂坠在最后俩人头低著,眼里满是笑意,嘴角上扬却紧抿著,一看就知道心情很好,想笑又不敢笑出声。 “啪啪啪~~” 几人来到扈钥门口看到躺死狗似的躺在地上的赫秋,脸肿成了发麵馒头,嘴被扇成了香肠嘴。 “嘶~” 赫大嫂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不……不会死了吧?” 这话一出眾人脸一变,“老三家的你赶紧撒开你小妹。” “爹,救我。” 赫秋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眾人听到她的声音齐齐呼出一口气,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啪!” “闭嘴!” “老三家的,我让你住手。” 赫父没想到自己都开口了扈钥还敢动手。 “啪!” “为什么要住手? 之前爹你可是答应的好好的,说会管好他们,可你看看她是怎么做的,既然爹你说话和放屁似的。 那就不要怪我不给你面子。 我今天彻底打服她。 我让她以后看到我都绕地三里,我就不信我治不服她。” “啪。” “说,你以后还敢不敢朝我跟前凑了?” “不敢了。” “啪!” “还敢不敢踹我门了?” “不踹了,我给你擦乾净,三嫂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保证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我不想死。” 赫秋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 浑身哪哪都疼。 尤其是脸和嘴。 “你肯定要擦乾净,但打不打是我说了算,你以为你说句不敢了,我就得放过你,我前几次就是太好说话了。 才让你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 我这次不但要让你放在眼里,我还要你记在心里,敢忘一个字,我打断你的腿。” “啪!” 赫父看她当著自己的面打人,气的大喘气,怒吼:“老三家的我让你住手你听到了没?” “听到了,但我不听。 既然她来踹我门的时候你们不管,她骂我的时候你们也不管,那我打她的时候你们想管也管不了。 你们只生不教。 那就別怪我帮你们教了。” 扈钥本来还想著再奴役奴役他们假装和平相处,没想到这一家子当她脾气好,好说话了。 既然如此那就闹。 “老大、老六,给我拉开她。” “我看谁敢,你们谁敢碰到我一片衣裳我就去公社举报你们耍流氓,我送你们去吃枪子去我。” 赫老大和赫老六听到这话后退一步,不敢靠近。 “怂货。 老大家的,老六家的,你们去。” “我不敢。” 魏荣可不想去救一个对自己幸灾乐祸的小姑子。 赫大嫂也摇头:“爹,我也不敢,我还得上工呢,要是三弟妹把我也打了,那还咋上工啊。” “你们……” 赫父看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听他的,气不打一处来。 扭头看著扈钥咬牙切齿道:“老三家的你说你怎么才肯放过你小妹,你说?” “我要分家!” 第23章 分家?我不同意 “我要分家。” “咔嚓!” 扈钥的话如同晴天霹雳炸在眾人耳边,把眾人炸的呆如木鸡。 “分家? 我不同意。 想要分家,除非我死。” 赫母蹦跳著眼神阴鷙的看著扈钥。 扈钥也没了之前忽悠她的和善,同样阴沉著脸说:“那你就去死好了。” “你……你说什么?” 赫母一脸怀疑自己耳朵的问。 “我说如果你非要说死才肯同意分家,那你就去死好了。” “你……你诅咒我死?” “我可没有,明明是娘你自己说的。 我虽然不待见你甚至说恨你们,但我这人很善良,还是希望你长命百岁的。” 长命百岁才能多生孩子嘛。 “你……” “別你啊我的了,我话撂这了,今天这个家你们分也得分,不分?到时候我闹得你们家宅不寧,你们再想求著我分,可不是那么好说的了。 本来呢。 看著你们好吃好喝的供著我,我还想著和你们相安无事的相处一段时间,可偏偏你们觉得我给你们个好脸你们就可以开染坊了。 让这么个没脑子的往我跟前瞎蹦躂。 既然你们给我找不自在,那大家都一起不自在吧。 爹娘,这家你们是今天分? 还是我闹过后你们求我分家?” 扈钥说的很是囂张。 赫父看著她眼里的认真和恨意,一把拉住还要跳脚的赫母,冷声说:“分家可以,不……” “当家的,不能分家。 我还没死呢。 分啥家。 她想分家,让她滚回娘家去,我们赫家不要她这样的搅家精。” “闭嘴!还不是你没教好闺女,让她目无尊长,也就是她受伤了,不然老子肯定打她一顿。” 赫母看著赫父阴沉的脸不敢说话,只是恶狠狠的瞪著扈钥。 扈钥冲她灿烂一笑。 赫母好悬没气晕过去。 “分家可以,不过老三的津贴不能给你。” “爹这是不成心想分是吗?” 赫父以为她怕了,一脸得意道:“没有,你想分家就按照我说的来,不愿意,明天就老实上工。 赫家可不养閒人。” 扈钥点了点头:“行,既然爹说不分那就不分了。” 赫父看她服软了笑著说:“这才对嘛,一家子磕磕绊绊常有的事,分啥家啊,老大家的、老六家的还不把你们小妹扶回屋。” “知道了。” 俩人心不甘情不愿的扶著赫秋回屋。 扈钥看著赫父的脸冷哼一声,啪的关上了门。 赫母气的指著门说:“当家的,你瞅瞅,你瞅瞅,这是一点也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啊,我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搅家精。 明天我就去扈家问问他们是怎么教闺女的。 奸懒馋滑。 和他们当亲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我可得和大家说说这扈家的闺女娶不得。” “巧了,我爹娘也是这么想的。” 扈钥打开门往厨房走。 “你干啥去?” “一只鸡不够吃,我再去杀一只。” “你把刀放下,那鸡是留著下蛋的,你不许动。” “娘別大惊小怪的,一只算啥,我已经盘算好了杀两只,我娘家人多,一只不够吃,我可得给他们吃饱了。 后头好给我撑腰啊。” “啥玩意? 你杀鸡不是自己吃的,是给你娘家的,你个偷家贼。” “娘你这话就错了,我娘家也是我家,我这叫顾家,可不是什么偷家贼。” 扈钥一边往鸡圈走一边说。 “咯咯~” 一把抓住一只鸡。 “你给我住手,把鸡给我放下,咱家一共就五只鸡,都是下蛋的,你放开。” “哦。” 扈钥手起刀落。 鸡血溅了想过来抢鸡的赫母一脸。 “啊~,我的鸡。 扈钥你个天杀的,这可是我下蛋的鸡啊,你就这么给杀了,你给我滚,滚,赫家要不起你这样的儿媳妇。 滚啊~” 赫母一摸脸,手上一手的鸡血,崩溃大喊。 扈钥表情不为所动。 “不会。” “你……” 赫母被扈钥这话气的一翻白眼,人倒在了地上,赫父一把抱住她,恶狠狠的瞪了眼扈钥:“老三家的你娘要是有个好歹,就別怪我送你去派出所。” “送唄。” “哼!” “老大,去找牛大夫,你娘晕倒了。” “娘又晕了?” “嗯。” 赫大哥眼神复杂的看了眼扈钥快步去请牛大夫,牛大夫再次被请来,给赫母號了脉,发现还是急火攻心,都不知道说啥了。 “都和你们说了不要让她气性那么大,你们咋不知道劝著点啊。” “牛大夫这可和我们没关係,都是三弟妹气的。” 赫大嫂指著扈钥上眼药。 “大嫂你可不要污衊我,明明是娘小气,我自己养的鸡我杀一只补身体咋了?我也没说吃独食啊。 至於气的晕过去吗?” “什么补身体,明明是送去你娘家,你別以为我们没听到。” 赫大嫂看她睁眼说瞎话戳穿。 “那咋了? 当初我回门的时候娘都没让我回,不得补上啊。 要我说这喇叭花大队可真奇怪,新嫁进来的人不让回门,回头我可得回我娘家大队好好说说。 以后嫁人啊可得躲著点喇叭花大队。 不然闺女嫁出去连个回门都没有。” “钥丫头啊可不敢这么说,咱们大队没这规矩。” 牛大夫听到扈钥的话怕风评被害赶忙解释。 “哦,这样啊,那就是赫家的规矩。” “对,赫家的规矩。 那啥人已经醒了,一毛钱。” 赫父掏出一毛钱。 牛大夫接过快步离开,他得回去和自家老婆子说道说道,別害的整个大队小伙子以后不好娶媳妇。 “行了,人既然醒了,那我就出去了,鸡还没杀够呢。” 扈钥看赫母醒了摆了摆手。 “你给我站住。 我告诉你不许再动我的鸡,不然我和你拼命。” “那来拼吧,拼完我还得杀鸡呢。” 扈钥捋了捋袖子。 “你……” “老三家的你非要气死你娘你才甘心吗?” “爹你这可不能怪我,明明是娘自己小气,行了,我真得去杀鸡了,有啥事回头再说。” “回来,你给我回来。 当家的。” 赫父阴沉著脸说:“你想分家,那就分。” 第24章 分家 “老头子,不能分。” “不分你是有多少鸡够她造?” 赫父不光担心鸡,他还担心他们的命,其实他对李神婆的话还是深信不疑的,虽然后边李神婆承认自己是糊弄的。 但他觉得那是厉鬼太强,李神婆的託词。 没看他们还没进门李神婆就知道他们来了。 而且刚刚扈钥杀鸡时候的阴狠劲,他觉得那不是杀鸡,好像隨时要给他们抹脖子似的。 “可是分家……” 赫母不想分家。 分家她的一言堂岂不是就没了? “只是分她出去而已,再说了,不分你能说的算她? 別忘了牛大夫可是说了你不能再生气了,不然肚子里的孩子要坏。 你捨得?” 赫母捂著肚子摇头:“不行,分,今天就把她分出去。” “老大你去喊大队长他们几个。” “好的,爹。” 赫大哥看到没看扈钥一眼转身往外跑。 “大脑袋,你家老大说你们家要分家,这事是真的不?” 大队长他们来的很快,一进门就询问赫父真假。 赫父嘆息一声,无可奈何道:“真的! 老三家的非要分家,不分就闹腾,这不,好好的下蛋鸡都被她抹了脖子,这要是不答应指不定还怎么闹呢。 分吧。 心不在一块。 强行笼在一起也没意思。 我老婆子又怀了,受不得气,唉~” 大队长等几个大队干部听了赫父的解释一脸不赞同的看著扈钥:“老三家的,你这就不对了,俗话说的好父母在不分家。 你怎么能要求分家啊。 不分家你就动刀子。 你这也太不孝了。 赶紧给你爹娘赔个不是,这事就算过去了。” “哎呦~,不敢,我老婆子可不敢让她给我赔不是,她把我秋丫打的就剩一口气了,要是你们让她给我赔不是,我指不定啥时候就被她害了。 大队长,我肚子里可怀著我家老头子的老来子呢,我不想死。” 赫母捂著心口一脸害怕。 她这样子看的大队长几人皱眉,这扈钥也太泼辣了吧? “扈钥,你……” “不是来谈分家吗?” “什么?” “不是来主持分家的吗? 开始吧。” 大队长看她这態度脸一耷拉,拍著桌子说:“他扈乘风就是这么教闺女的? 太不像样了。 打小姑子。 不孝婆婆。 还逼著分家。” “我爹就是教我教的太好了,我才会忍他们赫家一年,但凡教的不好,赫烜夜都没过就走了,还一个音信都没有,我就该闹腾的他赫家不得安寧。” 扈钥不在乎別人怎么说她,反正她和他们也没什么交情,之前原主那么委曲求全,也没看他们说她好话。 既然如此管他呢。 “你……赫烜那是为了组织,为了人民,你应该体谅,你怎么能因此心生怨怪呢,你这思想觉悟太低了。” “为了组织,为了人民不顾家里媳妇,那就別娶媳妇啊。” “扈钥!” “大队长你別给我大小声,我也不是嚇大的,我之前在赫家过的啥日子,我不信你不知道,既然当初没管,这个时候就不要充当什么正义使者了。 我不需要。 赫家需要也没用。 因为我压根就不会听。 我们今天是分家的。 他们同意,我也同意,如果你们不愿意帮著主持,我们可以自己商量著来。” 扈钥对於大队长的呵斥压根不放在意上。 比赛场上比她高,比她壮的选手她都能打败,更不要说一个只会拍桌子瞪眼的大队长了。 “你……行,分家是吧,我们就帮著主持。 赫烜他爹你说吧,这家怎么分。” 大队长被扈钥下了面子也不再管了,直接问赫父。 “咳~,家里房子就这么些,她还住她那一间就成,家里厨房就那么一个,想用就轮著用,不想用,自己建灶台也成,我们没有工业券,买不来锅,得她自己想办法。 碗筷这些就分她平时用的。 鸡本来有五只,她刚刚杀了一只,我也不委屈她,就那只她杀的鸡给她吧。 粮食也不多了,给她分两百斤。 就这些。” 大队长点了点头,“倒是还算合理,既然如此那我就写了。” “等等!” “老三家的你又要干什么?” “干什么? 当然是分钱啊,赫烜一个月寄六十块钱津贴,爹怎么不提?” “那是老三给我们的养老钱,分啥分。 想要钱等我死了再说。” 赫母一听扈钥要钱不愿意了。 “爹娘这是不愿意给了?” 扈钥看著赫父赫母问。 “咳~,老三家的你娘说的不对,不是不想分,是都花没了,你也知道这又是盖房子,又是给他们娶媳妇的。 家里实在没钱。” 扈钥冷笑一声,捋了捋袖子,二话不说,拎起墙角立著的斧头大步往赫母屋里走。 赫母见状目眥欲裂。 “扈钥你想干什么? 老大、老六、老七赶紧拦住她。” “干什么? 既然爹娘说没钱了那我自己找钱,到时候找到多少都是我的,找不到算我没本事。” “你站住!” 扈钥站定看著赫父一脸嘲讽道:“怎么?爹这是突然又记起来家里又有钱了?” 赫父被嘲讽的脸热。 但也不敢让她去找。 不然那钱怕是都得进她口袋。 “对,我想起来了,是有钱,我这就让你娘去拿。” “先別急著拿。 赫烜一个月寄六十,我们结婚一年零一个月,这加一起就是七百八,爹你拿七百八给我。” “七百八? 你怎么不去抢。 没有。 没有。” 赫母一听七百八立马拒绝。 扈钥也没和她多嘴多舌,直接提著斧头要往屋里走。 “拦住她。 老三家的你等等,七百八是真没有,赫烜的津贴有你一部分,也有我和你娘一部分,不能全给你。” “那就按现在的养老標准扣,扣去养老要给的,其他的都给我。 爹你也別说不行。 你这个年纪,可还没到养老的时候。 我答应给,那是我孝顺。 你要是不答应,我直接进去自己拿,我拿不了,明天我带著我兄弟过来帮我拿,反正这个钱我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你……行,就按你说的办。” 第25章 分家2 大队长几个干部看扈钥把赫家一家子逼的如同鵪鶉样一个个的眉头紧皱,这扈家闺女咋这么独呢? “大队长麻烦你们了。” “真分?” 赫父扯了扯嘴角,一脸无奈道:“不分能咋办?” “唉~” “咱们大队养老费一年是十块钱,两百斤粮食,你……赫烜是军人挣得多,一个月给五块钱。 你认不?” “认!” “行,一年零一个月就是六十五,应该……” “他应该给我七百一十五。” 大队长再次被抢了话脸色耷拉的看著赫父,赫父看向赫母:“老婆子去给她拿。” “知道了。” 赫母看扈钥的眼神和看杀父仇人似的。 扈钥同样回瞪她。 她没杀她爹。 但她却害死了原主。 “你……” 赫母被她的眼神看著,背生寒。 “老婆子去拿钱。” 赫父也看到了扈钥的眼神,怕她做出什么赶紧催促赫母。 “好,我这就去拿。” 大队长几人眉头皱的更紧了,这赫老三家的眼神咋这么嚇人啊,那样子好像恨不得撕了赫母似的。 扈钥看人走了,收回视线,坐到大队长对面。 大队长眉头又是一皱。 扈钥装没看到。 “老头子,我把家里的钱都扒拉一遍只有五百块,你看……” 赫父闻言一脸为难的看向扈钥。 “不够就打欠条。” “唉~,成。” 大队长看赫父被欺负的不成样,冷哼一声:“一家子打什么欠条,不是每个月还给五块钱的养老钱。 剩下的两百一十五就当是养老钱了。” “可以,不过得写清楚。” “写!” “你还有別的意见没?” “自然是有的。 我们都已经分家了,以后赫烜的津贴就是我去领,婆婆麻烦把我和赫烜的结婚证给我,还有別记错了又跑去公社领钱了。” “你……” “给她。” 赫母一跺脚扭头回屋,不一会拿著结婚证丟给扈钥,“给你,等老三回来,我一定让他和你离婚。” “欢迎! 只要答应我之前提的要求,你们一家子就是跪下求我,我都不愿意留在你们赫家。” “你……” 大队长听到扈钥这话一脸疑惑的看著扈钥,这赫家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让扈钥连离婚都愿意? “大队长写分家文书吧,一会我还要回我娘家让我大哥他们回来帮我把房子围起来呢。” “好。” 大队长写了分家文书,让他们签字。 “一式三份,你们一人一份,剩下的一份留在大队。” “嗯。” “没什么事我们就回去了。” “大队长在家吃了再回去吧。” “不了。” 大队长几个干部没留,事情办妥后转身离开赫家,赫家其他人都瞪著扈钥,扈钥衝著他们冷嗤一声转身回屋,从屋里背上背篓锁上门离开。 “娘你看她也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赫大嫂一想到一个月六十块钱就这么飞了,恨不得抓住扈钥打死她。 那可都是他们大房的钱啊。 “要你多嘴。” 赫母能不知道。 但有什么办法。 一想到给出去的五百块,以后每个月的六十块钱,她就心口疼的直抽抽,懟了赫大嫂一句捂著心口回屋了。 赫父唉声嘆气的背著手也回屋了。 赫大嫂气的跺脚。 “六弟妹你就这么看著扈钥把属於咱们的钱拿走?” 魏荣看她一眼,別以为她不知道就是她攛掇的扈钥问家里要自行车钱,“大嫂,我就是个刚嫁进门的新媳妇,没什么话语权。 你要是有不满,你就去找三嫂要。 燁哥咱们回屋吧。” “嗯。” 赫大嫂看她怂成这样啐了一口:“呸!还以为是个有脾气的,没想到也是个软柿子,咋不把你撵回娘家啊。” 魏荣自然听到了赫大嫂的话,脸色难看。 赫老六握著她的手满脸歉意道:“媳妇,对不起,是我没本事,才会让家里人都欺负你。” “不怪你。 我就是担心后天的回门咋办? 三嫂拿了娘那么多钱,娘会不会不愿意给钱让我回门啊?” 赫老六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揽著他说:“別怕,明天我和娘说,一定让她拿钱出来给咱们回门。” “嗯,三嫂也太强势了。 一家人计较这么多,你们就没和三哥说说?” “咋没说啊。 打电话过去,那边说三哥出任务了,归期不定,写信也没回,扈家男丁多,扈老爷子公社都有认识的人。 我们也不敢得罪。 只能忍著。 而且你也看到了,三嫂打人是真的下死手。” 魏荣想到赫秋的惨状抖了抖身子,“她咋那样啊,我都以为她要打死小妹呢,太嚇人了。” “別怕! 你不惹她,她是不会动手的。 等三哥回来一切就好了。 三哥最孝顺,可不会悠著三嫂欺负爹娘。” 魏荣对此不抱希望。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赫大嫂气冲冲的回了屋,推了推赫大哥。 “你推我干啥?” “你说干啥? 那可是五百,五百啊,就那么给扈钥了,你就不心疼?” 赫大哥心疼吗? 当然心疼。 可爹娘都给了,心疼也没用。 “心疼,可心疼也没用啊。” “你就不能问她要回来?” 赫大哥一脸『你在说什么梦话』的表情看著她:“要回来? 要是能要回来,爹娘还会给? 娘是啥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都给了,你觉得你能有娘泼辣还是能有三弟妹能打? 你要不怕挨,你自己去要。” 赫大嫂怕啊。 “我一个人咋要啊。” “不能要就闭嘴,老子是你男人,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赫大嫂知道没办法。 心疼的难受。 “五百,五百,我活了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咋就便宜了扈钥啊,给我多好啊。” “行了,別叨叨了,你没见过,像我见过似的。” “唉~” 赫秋被打的浑身疼,在知道分家了,扈钥不但拿了五百块,以后她三哥的津贴也没有了,趴在炕上呜呜的哭了。 没有她三哥的津贴她还怎么嫁到城里啊。 “呜呜~~” “別哭了,还不都是你闹的,不就是没吃鸡,你说说你咋就那么馋呢,现在好了,一大笔钱没有了。 老娘还没哭呢。 你哭个屁。” “呜呜~~” 第26章 回娘家找人 背著背篓出大队的扈钥趁著四周没人把在山上打的野鸡、兔子拿出来,一路快走去扈家。 “爹娘,我来了。” “钥儿,你咋这会回来了,吃饭了没?” “吃了,吃了。 娘,你看我带了什么?” “啥啊?” 听到动静的扈家人从各自房里出来。 “野鸡、兔子,小妹这你哪来的?” 扈二哥看到野鸡和兔子一脸惊喜的问。 “当然是我自己打的。” “你打的? 你上山了? 没受伤吧?” 扈妈扒拉扈钥想要看她哪里受伤了。 “没有,没有,爹娘,我今天过来是有事要麻烦大哥他们的。” “啥麻烦不麻烦,啥事你说。” “对,小妹你说。” “我就知道大哥你们疼我,是这样的,我今天和赫家分家了,想让大哥你们过去给我垒个院墙,再搭个灶台。” “分家了? 是不是赫家又欺负你了? 我就知道赫家都是一群虎狼,你別怕,我和你爹这就去赫家给你討回公道。” “娘,我没吃亏。 分家是我提的。 本来我是想著让赫家给我挣粮食,再给我做饭伺候我的,但赫秋太討人厌了,我不耐烦和他们搅和到一起,所以就分家了。 分家我要了五百块钱,以后赫烜的津贴也是我领。 一个月六十块钱,我想咋吃不行。” 听完扈钥的话,扈家一个比一个安静,好傢伙,这家分的,不说受欺负,那真是一点也没吃亏啊。 扈大哥冲她竖大拇指:“小妹好样的。” 扈爸瞪他。 虽然他也觉得分的好,但还是担忧:“钥儿啊,你这样怕是会被人说道。” “怕啥! 又不是没养老,一个月给五块呢,本来我是要七百一十五的,赫母那个鸡贼只给了五百,那我肯定不能吃闷亏。 剩下的两百多就当提前给的养老钱了。 而且他们身强体壮的都能造孩子了,我还给养老钱,说到哪我也有理。” “啥玩意? 造孩子?” “你们不知道?” 扈钥诧异,她还以为他们都知道了呢。 “知道啥?” “我那个婆婆老蚌怀珠了,我们大队都夸他们厉害,我们大队都传遍了,我还以为你们也知道了呢。 原来不知道啊?” 扈钥摇头。 还是差了点。 竟然没传到这边。 “乖乖,你那婆婆都五十了吧?这还能生?” 扈大嫂一脸震惊。 “没到,不过也快了,不能生也怀了。” 嘿嘿~ 只要不绝经,有男人,甭管多大年纪她都能给他们送孩子。 对了,绝经的可以不? 回头得问问小强。 “嘖嘖~,你爹娘还真是老不羞。 分家好。 不然你自己都没怀就得伺候婆婆月子。” “谁说不是呢。” 扈妈觉得自己三观都被重新塑造了,这赫家老两口也太不知羞了,孙子孙女都好几个了,又弄出个孩子? 扈爸也觉得难为情。 他和赫父差不多的年纪啊,身体还比他好,他都没让媳妇再怀个孩子,那赫大脑袋凭啥啊? “咳~,老大你们几个也听到了,既然你们小妹需要你们,你们把家里的土坯挑著过去给她把院墙垒好了。 顺便去敲打敲打赫家。 算了,你们嘴上没毛干事不牢,还是我跟著去一趟吧。” “行! 你们跟我去挑土坯。” “知道了大哥。” “小妹我们也跟著去帮忙,顺便好好会会他赫家。” “大嫂这个就不用了。 赫秋被我打的没个半个月怕是起不来炕。 我那婆婆现在怀著孕,可动不得。” “对,你们小妹说的对,你们就別去了。” “行吧。” 扈大嫂一脸失望。 她可是摩拳擦掌的想要给赫家一顿削了,结果次次都没成功,唉~,赫家人也太不爭气了。 “爹,土坯好了,咱们走吧。” “行!” “娘,我也回去了,改天再过来看你。” “行,把这鸡和兔子带回去。” “不用,家里还有肉呢,你们留著吃吧,今天晚上爹他们在我那吃了再回来,你们別做他们的饭了。 我走了。” “知道了。” 扈钥背著空背篓,带著扈爸他们大步往喇叭花大队走,路上碰到雷堂哥,“钥儿你啥时候回来的? 还有这土坯是?” “雷堂哥我刚刚过来的,这些啊,我分家了,这是给我起院墙用的,喇叭花大队的人我也不认识几个,所以让我爹他们过去帮忙起院墙。” “起院墙?” “嗯。” “二伯你们先走一步,我回家喊上我爹他们去追你们。” 雷堂哥一听起院墙忙开口。 “成,你去吧。” “哎。” 扈钥看著小跑著回家的雷堂哥心里盘算著一会得再上一趟山,看能不再打点野鸡、兔子啥的。 “走吧,你小叔他们知道路。” “嗯。” 几人走在前边,扈小叔父子几人赶著牛车,牛车上也放了不少土坯追上来,“二哥,你说说钥儿起院墙你咋不招呼一声。 要不是小雷碰上我还不知道呢。 来,把土坯放牛车上。” “没多大事,想著我们几个就够了。” “够了也得喊,我可是钥儿亲叔。” “是我想差了。” “钥儿啊,来给小叔说说分家咋个分的,要是赫家分的不公平,我带著你堂哥几个给你撑腰咱重新分。” 扈爸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想说確实不公平,但不是对扈钥不公平,而是对赫家不公平。 “小叔,且公平呢。 我们的房子分给我了,分了五百块钱,赫烜以后得津贴也是我领。” “不是五百,是七百一十五,赫家只给了五百,那两百一十五是作为每个月五块钱养老钱提前给的。” 扈爸插嘴。 扈钥点头:“对,就是这样。” 扈小叔不吭声了。 確实挺公平的。 雷堂哥冲扈钥竖大拇指:“可以啊钥儿,你这是想不通就想不通了,一想通是甭想占你一根鸡毛的便宜。” “鸡毛? 我说我忘了啥,原来是忘了把赫家分给我的鸡拿回来了,算了,谅他们也不敢贪墨我的鸡。 不然他们得赔我一只。” “鸡?” “嗯,赫家五只鸡,给了我一只。” “哦。” 几人哦了一声不说话了,没吃亏就成。 第27章 垒院墙 “爹,小叔,大哥你们都进来。” “好。” 赫家其他人都去上工了,赫母看到扈家一群老爷们来了,嚇的屋门紧闭不敢出来,就怕他们是上门闹事的。 “爹,小叔,你们喝水。” 扈钥特意泡的大白兔奶糖糖水。 没办法没有红糖。 “咋还泡糖水,我们喝口白开水就成了。” “都泡了。” 几人喝了水,看了看赫家院子,问扈钥:“钥儿,你说说你这院墙打算咋垒?你说,我们开始干活。” “爹,我想著在院子里垒一个小院墙,到时候做厨房,然后在墙上开个门,起一个院子,以后出来进去我就从那边,不走这边了。” 以后赫母可是要一胎五个的,如果还从这过,光那五个娃一起哭就够烦人的,更不要说到时候赫家一家子的麻烦事。 还是躲著点为好。 “外边有地方吗?” “有! 也是赫家的宅基地。” “那样的话倒是可以,不过这样一来今天怕是不能完工。” 本来只是以为简单的垒个院墙再搭一个灶台,没想到她还要另劈门,那工程就有点大了。 “没事! 不著急,爹你们慢慢来就成。” “行,我们先去墙边把院墙搭出来,不然你这边开门不安全。”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辛苦爹了,我去做饭,晚上你和小叔在家吃。” “行!” 扈爸答应了,本来如果是他们父子干完直接回去就成,但扈小叔他们也在,那就要留饭了。 毕竟他们不上工过来干活,再不管一顿饭,说不过去。 “哎。” 扈大哥赶著牛车往院子外边走,扈钥则是去做饭,瞅了一圈没瞅到自己的鸡,扈钥去拍赫母的门。 “啪啪啪~” “娘,我知道你在里边,我鸡呢? 分家可是说好的,那是我的鸡,你要是不给我,我就去鸡圈里再逮一只鸡。” 赫母不吭声。 扈钥舌尖抵了抵腮帮,轻嗤一声:“娘,我数三个数,你如果不吭声,我就直接去杀鸡,丟一只我杀两只。 一、二……” “给你,给你。” 扈钥看著收拾好,都抹上盐的鸡冷笑道:“娘可真是勤快,都给我把鸡收拾好了,鸡杂那些呢?” “等著。” 赫母听到还要鸡杂脸一耷拉,冷声说了句,关上门,不一会端著一个碗再次打开门:“都给你,赶紧滚。” “谢了。” 不用自己忙活就能得到一只乾净的鸡她太高兴了。 “哼!” 赫母一点也没有被道谢的高兴。 扈钥对於她的冷哼半点不在意,左手端碗,右手提鸡,去了厨房。 把鸡表面的盐洗乾净。 剁成小块。 去房间拿了几个土豆。 洗乾净上面的泥,直接切了。 至於削皮? 这个时候的人是不会削皮的,所以她也没表现的特立独行,毕竟她除了有点钱,其他啥也没有。 就不要那么铺张浪费了。 按照记忆中的方法点燃火。 鸡煸去水分。 挖了一大勺猪油。 赫家的不用白不用。 农家土鸡香味很快就出来了,鸡炒的差不多了,加入水,倒入土豆,加入调料,盐是一点没敢放。 “丧门星,搅家精,好好的鸡就便宜了她娘家人,也不怕吃死他们。” 赫母在屋里闻著鸡肉的香味一边咽口水一边咒骂。 “好香啊。 爹,小妹这是给咱燉鸡吃呢?” 正在干活的扈二哥闻言霸道的香味嗅了嗅说。 “知道还不赶紧干活,不然都对不起你小妹这一顿肉,赶紧把院墙垒出来,你小妹也能轻鬆些。 赫家没一个好人。” 別以为他不知道赫母就躲在窗户边偷看。 真的是丟人。 自个家。 他们上门,也没说找他们算帐,就躲著不出来。 你要是不想出来,你別偷看啊。 “好嘞! 我肯定好好干。” “二哥,咋让钥儿这么破费,咱们隨便吃点就成。” “那肯定不能隨便吃,你是她小叔,头一回来,还是给她干活,给你吃啥都是应该的,隨便她弄。 她既然弄了就说明她有。 她没有,你就是想吃她也给你变不出来。” “成!” 土豆燉鸡出锅。 满满一大盆。 把切好的五花肉放入锅里,开始做红烧肉,燉红烧肉的同时开始蒸米饭,纯白米是没有的,只是二合米。 米饭蒸好,又打了个薺菜蛋花汤。 等所有的饭菜做好,天已经擦黑了,赫家人也都下工了,看到她一个个耷拉著脸,扈钥也没搭理他们。 把饭菜端回自己屋。 省的一个错眼被他们吃了。 “爹,小叔,別忙活了,过来吃饭。” 正在干活的扈爸听到喊声回了句:“知道了,这就来。” “小弟,钥儿做好饭了,剩下的明天再整,咱们过去吃饭。” “好。” “终於能吃饭了,光闻著味我这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出息。” 扈二哥一脸不以为意:“大哥你別以为我没听到你肚子的叫声,咱们大哥不说二哥,一样没出息。” “咋说话呢? 小心我收拾你。” “来啊,我怕你。” “你给我等著。” “我先走一步。” 扈二哥小跑著进院子,“小妹,你做的啥啊可真香。” “香就多吃点,二哥门边上有水,你们洗洗手,我把桌子搬出来,屋里坐不下,咱们就坐院子里吃。” “搬桌子? 我来,不用你。” 听到要搬桌子扈二哥进屋。 搬著桌子放到了院子里,这桌子还是扈家的陪嫁呢。 “二哥行了,不用你了,赶紧洗手吃饭,天马上黑了,你们还得赶回大队呢。” “嗯。” 扈爸进院子看到赫父笑著说:“亲家下工了,我过来给我闺女垒院墙,钥儿做好饭了,一起坐下来吃点。” 赫父看扈钥没吭声,脸上掛不住,摆手:“不用了,你们吃吧,老三家的也没说要起院墙,要是知道我们就不上工了。” “嗐~,这不是想著有我和她小叔呢嘛,亲家你贵人事忙,就没好意思开口,我们家閒人多,两天功夫就能弄好的事,就不劳烦你了。 对了,我听说亲家母又怀了,恭喜啊。 比我闺女能耐。 进门一年了,赫烜也没个人影,这要孩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也是愁死个人。” 第28章 扈爸和扈小叔联合挤兑赫父 赫父脸一僵。 不待他说话,扈小叔接话道:“可不是愁人,这知道的知道赫烜结婚当天就离开去部队了,不知道的还不知道咋说咱钥儿呢。 什么不下蛋的鸡,没种。 不能想,不能想。 想想我就心疼。 亲家啊,你们应该不会也和外边那些不著四六的人一样想法吧?” 赫父脸抽了抽。 訕笑道:“不会,不会,这老三都没在家咋可能生孩子啊,我们都理解,没人会拿这事说嘴的。” “还是亲家明理。 是啊,这赫烜都没在家,能生孩子才说明问题呢。 要我说还是亲家你好。 天天守著亲家母,都老年得子了,我闺女就没这么好的福气,男人就是个不著家的,但没办法,她思想觉悟高,理解。” “咱钥儿思想觉悟高,关键別人思想觉悟不高啊,要我说二哥你下次再去公社开会的时候可得好好和公社主任提一提。” “嗯,小弟你说的对。” 赫父看俩人一唱一和的样子生怕扈爸真的提,那他们赫家可就在公社出名了,赶紧说:“亲家,你放心,以后要是有谁再说这话,我肯定不愿他们的意。 这毕竟是家事,拿去公社说有点不合適。 老三是个军人,这事传出去对他影响也不好,要不就別和公社主任说这些了?” “亲家说的对,是我想差了。” “没有,没有,亲家考虑的很是周全,那啥,你们吃著,我也回屋了,一会再过来和你们嘮嗑。” “亲家要不坐下来吃点? 我们头一回来闺女家,钥儿整了两个菜,咱们也没机会坐一起吃饭,要不一起聊聊?” 扈爸这是直接点赫父他们做事不地道,儿女结婚一年了,他们都没坐一起吃过饭,更不要说上赫家门了。 “不了,不了。” 赫爸摆了摆手拒绝,大步往屋里走。 扈大哥呸了一口。 也没压著声音。 赫父听的清清楚楚,脚步都没顿直接离开。 扈钥看了全程,冲扈爸和扈小叔竖大拇指:“爹,小叔,我终於知道我这么厉害不光是爷的功劳,我这是隨根。” “还说呢,就这样的你也能被他们欺负一年不敢吭声,说出去我都觉得丟脸。” 扈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爹,吃菜,吃菜,累了一天了肯定饿了。” 扈爸对上她的嬉皮笑脸摇头:“你啊,好在开窍了,行了,我不说了,小弟咱们吃菜,这可是钥儿特意为我们做的。” 说完又高声道:“咱们哥俩也算是吃上闺女婆家饭了,不容易啊,等了一年了,也幸好只是等一年。 这要是等个十几二十年的,我都怕自己等不到。” 扈小叔知道扈爸的意思也高声道:“可不,我这也没生个闺女,咱们两家就这一个闺女,本来还指望钥儿出嫁我也能有个闺女孝敬呢。 结果別说孝敬了,差点连钥儿都搭出去。” “爹、小叔吃菜,现在好了,小妹分家了,以后啊咱们想来就来,再也不怕別人嫌弃咱们了。” “对,爹、小叔吃菜,这又是鸡又是肉的,我一年也吃不了一回,这次啊都是托小妹的福。” 屋子里的赫母听到院子里的话气的直捶炕,“老头子,你听听,你听听,扈钥那个贱人就是个偷家贼。 我又是给鸡剃毛,又是燉鸡,她才肯给我一个鸡脖子。 还有那鸡本来就是她不管。 我又是剃毛,又是收拾,还费了那么老些盐,结果她回来就给我要了回去,还威胁我不给就杀两只鸡。 老头子我怎么命这么苦啊。 年轻那会受你娘的气。 好不容易把你娘伺候没了,以为能过上好日子,结果又娶了这么个搅家精。 扈家那一家子也是不要脸的。 在咱家大吃大喝,还敢挤兑我们。 这是一点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赫父脸色也不好看,刚刚扈爸和扈小叔那明里暗里的嘲讽他怎么可能听不懂,但他打不过扈爸,只能装听不懂。 听著他们吃喝的声音,再听著老婆子在耳边的哭诉,心情很是烦躁:“行了,你別嚷嚷了,赶紧拿粮食做饭。 外人都在咱家吃上喝上了,没道理我们主人还饿肚子。” “知道了,我这就拿粮食。” 赫母也饿了,起身打开粮食柜子,舀了一瓢大碴子耷拉著脸端出屋,对著赫大嫂喊:“老大家的,懒出屁的,都啥时候了还不赶紧做饭,咋? 等著別人餵你嘴里是不?” 赫大嫂正在屋里躺著听到赫母的话一脸不情愿的走出屋,“娘,这家里又不是我一个儿媳妇,六弟妹也嫁进门两天了,该她做饭了。” 魏荣因为新婚,夜里赫老六闹腾的厉害,加上又上了一下午工正浑身不得劲呢,听到赫大嫂的话推了推赫老六不满道:“燁哥,你听听,大嫂又欺负我。” “我去说说。” “嗯。” 赫老六走出屋耷拉著脸说:“大嫂,娘让你做饭你就去做饭,扯我媳妇干啥,她上了一天工累的不得行。” 赫大嫂闻言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赫老六:“老六,你什么意思? 你媳妇上工,我没上工是不是? 你媳妇花了家里那么多钱,让她做顿饭咋了?” “大嫂,我媳妇没花家里钱。” “呸! 那自行车不是钱,那彩礼不是钱,因为她,老三家的要了三百六不是钱? 我看你媳妇就是个搅家精,赔钱货。 你看看自从她进门咱家搭出去多少钱了。” “你……” “行了! 你大嫂说的对,既然嫁进门了,那就得守赫家的规矩,以后你媳妇和你大嫂轮流做饭,现在喊你媳妇出来做饭。” 赫母觉得赫大嫂说的在理,打断赫老六的话,把大碴子塞给赫老六转身回屋。 “老六啊,可得让你媳妇麻利点,一家子还等著吃饭呢。” 说完,赫大嫂如同斗胜的母鸡似的大摇大摆的回了屋,她终於可以躺著等吃饭了,爽啊! 听了全程的扈二哥一脸心疼的看著扈钥:“小妹,你受委屈了。” 扈钥笑了笑:“没事,我都欺负回去了。” 第29章 上山打猎 “小妹,我们来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扈大哥的声音在院子外响起,扈钥被吵醒,赶忙起身去开门,看到扈爸他们:“爹,你们怎么来这么早?” “早点过来也能早点干。” 这是他们昨天回去的路上商量好的,见了赫家人,他们一致觉得早点拉开距离比较合適。 “赶紧进屋,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去做饭,吃了再干。” “不用忙活,吃了来的,老大,你们拿上工具咱们赶紧去垒墙。” “好。” 本来是不想喊扈钥的,奈何昨天带的土坯,工具都在赫家院子里所以不喊不行,扈大哥得了话进院子挑著土坯去院子外忙活。 扈钥看他们忙活开了,回房间,拿了几个鸡蛋,舀了点面,把之前收进系统空间的薺菜整理出来。 一个锅里熬大碴子粥。 一个锅里摊薺菜鸡蛋饼。 等早饭做好,赫家人才陆续起床。 “好香啊,大嫂做的啥?” 赫老七伸著懒腰问。 赫大嫂刚好出来,没好气道:“我可没做饭,今天是老六家的做饭。” 魏荣昨天晚上做了一顿饭,听到赫大嫂还要自己做饭的话,耷拉著脸说:“大嫂,昨天是我做的饭,今天该轮到你了。” “什么轮到我,我都做了多长时间的饭了,还是你。” “燁哥?” 魏荣看向赫老六。 赫老六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道:“媳妇,你去做饭,一会我和娘说咱们回门的事。” 魏荣听到回门虽然心里不愿意但也没拒绝。 扈钥端著粥,挎著篮子听到俩人的话也没说什么,直接往外走。 “爹,小叔,先停一停,我做了早饭,你们吃了再继续干。” “我们吃过了,你咋还做饭? 你自己吃。” “爹,我做了你们的份,你们吃。” 扈爸看著一盆大碴子粥点了点头:“小弟你们都停一停,吃点东西咱们接著干。” “行!” “爹,小叔,你们吃好了就放这,一会我过来收。” “知道了,你去吃饭吧。” “嗯。” 扈钥回屋洗漱好,喝了一碗大碴子粥,吃了两个野菜鸡蛋饼,看了看屋子里的粮食袋子,嘆息一声。 背上背篓。 提上烧好的放了大白兔奶糖的水。 锁好门。 再次来到扈爸他们干活的地方把钥匙给扈爸:“爹,我去山上挖点野菜,我把门锁了,省的人惦记。 钥匙给你,你要是需要啥去屋里拿。” 扈爸接过钥匙点头:“行,我知道了,要不让你二哥陪你去?” “不用,我不进深山就在外边挖点野菜,很快就回来。” “那你去吧,小心点,千万別进深山。” “嗯。” 告別扈爸,扈钥背著背篓直接进深山。 说不进深山怎么可能。 家里可没什么菜了。 扈爸他们过来帮著垒墙,土坯也是他们自己带过来的,她说啥也得让他们吃好了。 “咕咕~~” 深山就是猎物多。 刚进去一只出来觅食的野鸡就撞入扈钥的视线,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子丟过去,野鸡应声倒地。 扈钥见状很是满意自己的成果。 还不错。 换了个身体,好像身手並没有退步,还是百发百中。 她虽然是练武的。 但射击能力比自己的武术还厉害,之所以没有选择射击,而是武术,那是因为她崇尚武力。 觉得练武的自己才是自己。 但她的射击也没有鬆懈,一有时间她就会去射击馆练习,热武器,冷兵器都练。 区区野鸡不在话下。 感慨完这具身体真的是该死的契合,甚至比之前的身体还要契合后,扈钥大步走过去捡起野鸡放入背篓,继续往里走。 “簌簌~~” 耳朵动了动。 浑身戒备。 扈钥以为会来个大傢伙,结果出现的是傻狍子。 傻狍子看著一动不动的扈钥还好奇心很足的往她这边走,扈钥看著它的动作嘴角抽了抽。 她都在想杀它的动作了。 结果这傻狍子不跑就算了还巴巴的往跟前凑。 放过它,都是对自己智商的侮辱。 拎了拎手里的菜刀,在傻狍子凑近的时候手起刀落。 “砰!” 傻狍子倒地。 扈钥抬手把它收进系统空间。 “今天的打猎任务超额完成,可以下山了。” “哼哼~~” 就在扈钥转身要下山的时候一阵哼哼声传来,扭头看去,一头仗著长长的獠牙,浑身的毛支棱著的野猪正踢著蹄子注视著自己。 目测得有三四百斤。 扈钥攥了攥手里的菜刀。 盘算著菜刀硬还是猪头硬,怎么盘算都发现菜刀好像不太行。 眼珠子转了转。 想著撤退的路线。 还没等自己跑,野猪就率先发起进攻。 看著气势汹汹,非要给自己一个对串的野猪,扈钥眼神一厉,侧身躲过,手里的菜刀砍向野猪。 “鐺~” 野猪皮毛都没伤。 菜刀卷了刃。 扈钥看著脆皮的菜刀恨铁不成钢,好歹是个冷兵器要不要这么没用? 不等她嫌弃完。 野猪因为扈钥挠痒痒似的伤害发怒了。 一转头对著她又是一个顶。 扈钥著急躲过。 用卷刃的刀又给了野猪一下子。 依然效果甚微。 野猪也更加的生气。 扈钥看著眼睛都发红的野猪,心提到了嗓子眼,知道接下来就是生死战了,紧了紧手,手心里都是汗。 “哼~” “砰~” 扈钥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呼出一口气:“艾玛,嚇死我了,还好我临危不乱,不然这会我已经成了野猪的盘中餐了。” “簌簌~~” 听到熟悉的簌簌声扈钥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看到不是野猪而是野兔后,鬆了一口气,抬手把手里的刀丟出去。 刀直入野兔脑袋。 扈钥见状皱眉:“这菜刀也是欺软怕硬的,对著野猪怂的和含羞草似的,碰上野兔子倒是亮出了獠牙。 呸!” 嫌弃完也没忘记自己的猎物,捡起地上的野兔放进背篓。 看了看凌乱的现场大步逃离。 走出一段距离,才把系统空间的野猪放出来,果然死的很是不安详,眼睛还睁著呢,確定是真的死了,把它收入系统空间,下山。 第30章 我就说赫家的规矩不让儿媳妇回门吧 下山的路上看到新鲜好吃的野菜也挖了不少,到山脚的时候本来只有一只兔子一只鸡的背篓已经装满了。 心里盘算著中午的菜色走到家门口的扈钥就听到里边传来爭吵。 再看已经半人高的院墙处扈二哥冲自己招手,扈钥啪嗒啪嗒跑过去问:“二哥,喊我啥事啊?” “那边正吵著呢,你先別过去,省的赫母找你事。” 说这话的时候扈二哥一脸的嫌弃。 “因为啥啊?” 她出去的时候明明看到魏荣老实听话去做早饭了啊,咋这一会又吵起来了? “今天不是回门吗,赫母不愿意掏钱。 不说他们了,一家子晦气玩意,你不是在山脚挖野菜吗,怎么一身这么埋汰,还有我怎么闻到血腥气了?” 小妹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进深山了? 扈二哥眯著眼打量扈钥。 扈钥心里一咯噔,这个二哥是狗鼻子吧,这都能闻到,摆手:“没有,没有,你闻到的血腥气是兔子的。 我运气好,挖野菜的时候碰到了一只野鸡和一只兔子,我就用带的菜刀丟了过去没想到运气还不错。” 扈二哥还是不信:“真的?” “当然了,不信,你帮我收拾,反正我也不会剥兔子皮。” 看扈钥说的一点不心虚,扈二哥信了,笑著说:“不愧是我小妹运气就是好,別人上山別说碰到了,就是碰到也打不到。 你这连著两天都打到了兔子、野鸡,厉害。” “那是! 二哥,背篓给你,我得过去看看。” “看什么? 来回就那么几句车軲轆话,你这会过去没准他们还会把矛头指向你,你可別过去找骂了。” 扈二哥看著她眼里的唯恐天下不乱摇头。 “二哥你想多了,就冲我那婆婆对我的记恨程度,就是我不出现,最后他们还是会把这事记在我头上。 既然出不出现都会记恨。 那我不如过去看个热闹,再加一把火,让他们吵的更厉害点。 好了,我不和你说了,二哥你记得把兔子给我收拾出来。” 说完把背篓塞给扈二哥,大步往院子里跑。 “娘,你就给我们几块钱,让我买点东西回荣儿娘家去吧,三天回门,我们要是不回去不好看。” 赫老六哀求的声音传来。 “不好看? 谁不好看? 扈钥都没回门,她不是也没说啥。 凭啥到了你们这就要回门,想回门,行,你们回啊,要我拿钱,没有。 我看就是这个搬家贼攛掇的。 还几块钱? 你知道几块钱是多少吗? 你们一年能挣几块钱? 没有! 愿意回门你们自己想办法,老娘给了那么多彩礼,用那个回门啊。 想要让老娘拿钱。 我告诉你们,不光没门,连窗户都没有。” 赫母一蹦三丈高。 扈钥看的提心弔胆,生怕一个不注意,这人把肚子里的孩子顛出来了,赶忙提醒:“我说娘,你能不能有点身为孕妇的自觉啊? 你这一蹦三丈高的样子是生怕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是吗?” 赫母被这么一提醒,嚇的捂住肚子,一脸惨白:“老六家的,我告诉你,想要老娘拿钱让你们回门別想。 还有你老六,这个家能待你就待,不能待给我滚。” “娘?” 扈钥看著低头垂泪的魏荣一脸笑容道:“六弟妹啊,你呢也別难过,我就说赫家的规矩是儿媳妇不能回门吧? 你呢要怪就怪你自己事先没打听清楚。 认命吧!” “呜呜~~” 魏荣听了扈钥的话哭的更伤心了。 扈钥听到她的哭声笑的更欢了,看了看事不关己的赫老七:“老七啊你呢也別觉得这事和你没关係,其实你最应该担心。” “为啥?” 赫老七不明白。 明明是六哥、六嫂回门,为什么他最应该担心? 回的也不是他娘家。 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扈钥看他一脸不明白,嘆气道:“你想啊,我一个例子他们可能不信,但加一个老六家的,那赫家这个规矩可就是板上钉钉的了。 赫家不许新嫁媳妇回门,那你觉得还有姑娘愿意嫁进来吗?” 赫老七脸色大变。 赫母怒瞪扈钥:“老三家的你胡咧咧什么呢,老七能和你们一样吗?” “现在不一样,但以后不就一样了。 毕竟娘你肚子里还揣著呢。 七弟现在受宠,以后可不一定,毕竟龙凤胎金贵,老来子更加金贵不是?” 扈钥明著给几人上眼药。 赫老七看向赫母一脸怀疑:“娘,你真的也会这么对我?” “她放屁!” “啊,对对对。” “扈钥你给我闭嘴。” 扈钥一脸嫌弃道:“娘,你说说盐也挺贵的,你干啥放这么多盐啊。” “谁多放盐了?” “没多放你怎么这样閒? 管自己的嘴不算,还要管別人的嘴,你这么厉害,你当初咋没让你爹娘多给你生几张嘴啊? 这样你也不会嫉妒別人,管別人的嘴了。” “你……” “娘,你別转移话题了,你就说给不给钱让我们买点东西回门吧?” 魏荣看著俩人你来我往的,也顾不上哭了,要是今天不回门,她绝对会成为整个大队的笑话。 “不给! 愿意回门你就拿自己钱票买东西,不愿意,那就老实在家待著。” 赫母態度坚决。 回门她没意见。 想要她拿钱票出来,没有。 魏荣脸色阴沉。 “娘,你就不怕我出去乱说,到时候七弟和小妹的婚事可就艰难了?” “六嫂,你和娘的事不要牵扯到我,我可没得罪你。” 本来就担心扈钥的话的赫老七听到魏荣的话第一个不愿意了。 “我也不想,但谁让娘不近人情,要怪你就怪娘。 娘,你咋说?” 魏荣豁出去了,今天这个门她一定要回,而且东西必须是赫母准备的,她可不想和扈钥一样。 “我不咋说。 还是那句话,想回我不拦,想要钱票,没有。 如果你也不捨得拿钱票出来给你娘家买东西,厨房有几个红薯、土豆,你拿回去回门吧。” 赫母鬆了口又没松。 魏荣听到让她拿红薯、土豆回门,眼神如毒舌般看著赫母问:“娘,你真的不给钱票?” 第31章 搅屎棍·扈钥 “没有!” 魏荣点头,走去厨房,不一会拿著一根棍出来,扈钥猜测她是想拿菜刀的,结果菜刀被她拿走了。 “你干什么? 想打我这个婆婆不成?” “娘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打你呢。” 赫母呼出一口气。 扈钥看还没看清形势的赫母撇嘴道:“娘啊,你这口气松的有点早了,六弟妹这是打上了家里的鸡的主意了。 嘖嘖~,本来就剩四只鸡了,再杀,也不知道娘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有没有营养。 可怜我未出生的小弟们哦~” 赫母闻言浑身一震,果然看到魏荣是往鸡圈方向去,大吼一声:“老六家的你敢动家里的鸡试试?” “试试就试试。 人啊得勇於尝试,要是连试的勇气都没有,那活著得多憋屈啊。” 本来打退堂鼓的魏荣听到扈钥的话瞬间信心大增,挥棍霍霍向大母鸡。 “老大家的给我拦住她。” “好嘞,娘。” 扈钥捂著心口一脸痛心疾首:“唉~,本是同根生的媳妇,相煎何太急啊,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女人为何要为难女人啊。” 赫大嫂走在半路的脚是落下不是,不落也不是。 “老大家的你干啥呢? 我的话不好使了是不是? 你要是不给我拦著老六家的,那鸡你给我赔。” 赫大嫂一听让她赔鸡半空的脚终於踏实了,脚倒腾的和按了小马达似的,都倒腾出残影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把拉住魏荣。 “六弟妹,你听娘的,这回门也没有什么好回的。 你已经是赫家媳妇了。 娘家就別惦记了。 不然娘一生气把你撵回娘家,你可就真的没家了。” 扈钥听到赫大嫂的话不住点头:“对,对,对,娘家你是客人,婆家你是外人,再不拿点东西上门做客。 你就里外不是人。 哎呦~惨哦~ 小白菜啊,地里黄啊,十八岁啊,嫁了人呦,嫁了人,没家啦~” “呜呜~~,小妹別唱了,你放心,咱家永远是你家。” 扈钥:“…………” 看著一边给兔子剥皮,血呼啦的,一边擦眼泪的扈二哥,无奈道:“二哥,你啥时候进来的?” “爹听到你让我给兔子剥皮就把我赶过来了。 小妹啊,你別难过,咱家一直是你家,你的房间永远给你留著,绝对不会让你里外都不是人的。” “二哥,我知道,你別插嘴,好好给兔子剥皮。” “哦。” 扈二哥不吭声了,扈钥继续挑拨离间:“没了娘家,婆家想咋著咋著,娘啊,你老聪明了。” 魏荣一听这话立马挣脱开赫大嫂的钳制:“大嫂,你自己不想有娘家是你自己的事,我一定要有娘家。 娘既然不愿意给钱票买东西,那我就拎鸡。 一两只鸡够了。” “够了,够了,够够的了,就是顾了娘家不顾婆家,外人终归是外人啊,不一条心呢不一条心。” 扈钥又嚎开了。 “老六家的,你敢动我的鸡,你就给我滚回你娘家去,我赫家要不起你这样的媳妇。” 魏荣动作一顿。 扈钥看魏荣犹豫又嚎:“对啊,对啊,你就是个外人,不得婆婆满意就撵你走,到时候娘家不让进,无家可归,惨哦~” “娘,我没做错你凭啥撵我,我娘家也不是吃素的。” “娘啊,你这个婆婆当的可真是憋屈。 我这个儿媳妇都为你难过。 多年媳妇熬成婆。 你都三婆了,还是个媳妇。 惨啊。 也是我爹没用。 不怪娘你。” “老六家的,你彩礼也没给我,自行车你天天锁在屋里,回门我给你东西你不满意,还想问我要钱票,给你娘家买东西。 我不答应,你就要杀鸡。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行,你让你娘家来,你娘家不是吃素的,合著我赫家就是吃素的是吧? 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碰我的鸡,我立马让老六和你离婚,我就看一个刚结婚就被休回家的人你娘家有没有脸见人。” “没脸见人。” “你闭嘴!” 赫母和魏荣一起吼扈钥。 “我娘给我生了嘴就是让我说话的,为啥要闭嘴。” 扈钥不听。 “要说回你屋说去,我们已经分家了,不需要你在这掺和,你就是个搅屎棍。” “那你们是屎了?” 赫母、魏荣:“…………”有点反胃。 “娘,你给我拿五块钱,我得回门。” “没有,別说五块了,五毛都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家钱都给了某个人,你有本事你问她要去的。 能要来,我不管。 要不过来也不要找我。” 赫母怎么可能给钱,不但不给钱,还把脏水泼给扈钥。 魏荣看扈钥想开口。 扈钥咧唇一笑:“咋?六弟妹这是刚新婚就守寡了?” “三嫂你说啥话呢? 燁哥好好的,你就算不待见我,也不能诅咒我男人啊。” “既然没守寡,那就不要打我手里钱的主意,我还头一回听说弟媳妇回门,三伯哥拿钱呢。 想要我给你拿钱回门只要两种可能?” “哪两种可能?” 魏荣看有的商量问。 “第一,认我为娘。 你是我儿媳妇,那你们回门,我这个当娘的自然得给你们准备回门礼。” 扈钥竖著食指说。 魏荣、赫老六、赫母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老娘才是他娘,你算哪门子娘。” “三嫂,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扈钥可是和他一个年纪,甚至他的月份还比她大两个月,喊娘?怎么可能。 “那看来第一个你们接受不了。” “对!” 三人点头。 “既然如此,那只有第二个选择了,这第二嘛,六弟妹你和六弟离婚,嫁给赫烜当个小,这样我也是可以勉强出一份回门礼的。” “你侮辱我?” 魏荣怒瞪扈钥。 “这怎么能叫侮辱呢,我只是想让你有钱票回门啊。 六弟妹,你选哪一个?” 扈钥一脸期待的看著她。 魏荣面容扭曲,选哪一个? 哪一个她都不想选。 “娘,你就看著她羞辱我?” “你们的事我不过问。” “你……好得很,这个门我回定了,东西我也带定了。” 第32章 大孝儿媳·扈钥 “谁敢拦我,我和谁拼命。” 说著大步往鸡圈走。 赫大嫂要去拦,魏荣一把推开她,赫母见状去拉她,魏荣失了理智的就去推赫母。 赫母身子一歪就往地上倒。 “啊~” “娘!” 扈钥一个健步走过去,一把扶住赫母。 “没事吧?” 赫母眼泪汪汪的看著扈钥:“老三家的,幸亏有你啊,不然我和你小弟就要危险了,家门不幸啊,儿媳妇打婆婆。” 魏荣一脸害怕道:“不是我,是你自己非要拦我的,我就是轻轻一推。” “放你娘的屁,你要是不动家里的鸡,我能去拦你,还轻轻一推,你就是想我死,你个丧门星。 滚! 那么惦记娘家,你现在就给我滚回你娘家去。 我还要去你魏家问问他们是怎么教闺女的,教出一个打婆婆的闺女出来。” “你凭什么找我娘家? 闺女回门,哪个婆婆不给准备回门礼,我就是想问你要几块钱买点回门礼,你不愿意给,我拿鸡咋了? 你们赫家才是狼窝。 不让儿媳妇回门,你们丟不丟人。 你要敢撵我回娘家,我这就去外边宣扬你们赫家都是咋对儿媳妇的,我让你们儿子,孙子都打光棍。” 扈钥点头:“对,对,赫家有这规矩。” “你到底站哪一边的?” “我站我自己这一边。 我当初没回门,娘你得一视同仁,不能一视同仁就得把回门礼给我补上。” 站谁哪一边? 呵~,她站她自己这一边,赫家乱鬨鬨的才好。 “你……” “娘你不用夸我,我知道我是大孝儿媳妇。” 赫母:“…………” “娘?” 赫母看著虎视眈眈的魏荣,再看唯恐天下不乱的扈钥,揉了揉眉心,没好气道:“等著!” 转身回房。 从房间里拿出五个鸡蛋。 “再加五个鸡蛋,爱要不要,不要隨便你们。” 魏荣虽然还是觉得少,但也知道这已经是赫母的极限了,再加上她也不想便宜了扈钥抿唇接过。 扈钥看著赫母不说话。 赫母心堵。 从口袋里把剩下的五个鸡蛋拿出来:“给你,都分家了,以后家里的事你少掺和。” “好嘞!” 扈钥接过鸡蛋,一脸高兴的往自己屋门走。 “二哥,兔子收拾好了没? 收拾好了,再把野鸡收拾出来,一会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收拾好了。” 扈二哥看了全程,对於扈钥的战斗力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怎么说呢,这要是换成他们家的,他都忍不住想给她一巴掌。 但要是换成赫家的儿媳妇,他觉得就该这样。 “那你先去烧水,我把鸡蛋放进屋,中午掺著野菜炒一盘野菜鸡蛋。” “好。” 赫母听到扈钥要拿自己的鸡蛋招待娘家人气的心口堵。 一个两个的都是搬家贼。 扭头回屋。 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赫大嫂看著又是兔子又是野鸡的,咽了咽口水,凑过去:“三弟妹,你这也忙不过来,要不我来帮忙? 我也不要多,就给我一碗肉就成。” 扈钥笑。 赫大嫂也笑。 “不用!” 赫大嫂笑容僵在脸上,“你不答应?” “对啊,不答应,我娘家人都在呢,哪里用得上大嫂你啊,你还是忙活自己家的那一摊去吧。” “你为啥不答应?” 赫大嫂不解。 “我为啥要答应?” “我是你大嫂,你到现在也没个儿子,以后没准还要靠我家狗蛋养老呢,你现在不巴结我,小心以后我不让我家狗蛋管你。” “啪!” “你打我?” “对,我打你,你以为你是谁,还不让狗蛋养我,就你那一看就没出息的儿子想养我我还嫌弃呢,就算我不生,我还有侄子侄女呢。 哪里就显著你了? 真当自己生个蛋就了不起了。” “就是了不起,有本事你生啊,哦,不是你不想生,是三弟压根就不待见你,结婚一年多了都不愿意回来。 你说说你怎么好意思的。 要是我被自己男人嫌弃,我早就一根绳子吊死在了门上。” 赫大嫂被打了脸,自己好不容易生的宝贝儿子还被嫌弃,阴阳怪气的挤兑扈钥来。 “吊死? 是个不错的主意。” 扈钥一脸赞同。 赫大嫂以为自己说到她的痛脚了,让她没话说了,一脸神气道:“是吧,以后乖乖听话,对了,那五百块钱也给我。 等你老了,我会让狗蛋管你的。 不然……” “五百块钱啊? 行,你等著。” 扈钥一脸笑容的点头。 “小妹,你可不要糊涂。” 扈二哥看扈钥竟然真的要给赫大嫂钱阻拦。 赫大嫂看扈二哥阻拦一脸嫌弃道:“我说亲家二哥这是我们赫家,可不是你们扈家,你妹都愿意拿钱了,你这推三阻四的,不会是你们扈家也惦记上这钱了吧? 你们也太不要脸了。 我们赫家的钱都惦记。 赶紧回你们扈家去。 我们赫家的事以后少掺和。” “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惦记我小妹的东西,明明是你哄骗我小妹,你再敢乱说你信不信我揍你?” “你揍啊? 你敢揍我,我就去公社找公安把你抓起来劳改。” 赫大嫂不怕扈家。 “你……” 扈钥看扈二哥被气的说不出话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二哥,你去烧水吧,这里我能应付。 放心吧,我不会吃亏。” “对对对,你赶紧去烧水,我还等著吃肉呢。” 扈二哥看扈钥。 看到她眼里的意思,点头:“行,我去烧水,有事喊我。” “嗯。” 赫大嫂看扈二哥进厨房了,催促扈钥:“三弟妹,现在没人打扰了,你赶紧回屋拿钱。” “拿钱啊?” “对,拿钱。 你赶紧去。 只要把钱给我,以后狗蛋就是你半个儿子,他给你养老。” 赫大嫂一脸贪婪的蛊惑。 扈钥一脸笑容道:“行啊,既然大嫂你这么著急,我这就去拿,大嫂你稍等啊。” “好,好,稍等,稍等,你赶紧去。” “嗯嗯。” 扈钥笑意不达眼底的转身回屋。 赫大嫂看著扈钥的背影脸上满是得意,心想:真好骗,想让自己儿子养老,呸,做梦去吧。 第33章 送赫大嫂上吊 “大嫂,我回来了。” 赫大嫂看著笑眯眯的扈钥脸上的笑容比她的还大,点头:“好,好,三弟妹啊,你放心我家狗……你手里拿的什么?” 扈钥扬了扬手里的绳说:“绳子啊,大嫂不认识吗?” 赫大嫂当然认识绳子,就是因为认识才诧异,“你拿绳子干啥?” “不是大嫂你要的吗?” 扈钥眨巴著无辜的大眼睛。 “我什么时候要绳子了,我明明要的是钱,扈钥你还想不想让我狗蛋给你养老了? 要是想,你就回去拿钱。 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如果你不赶紧拿钱出来,以后你就是给我钱我也不会答应我家狗蛋给你养老的,你可要想清楚了。” 赫大嫂一脸神气的威胁。 扈钥笑著说:“钱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嘛,咱们先处理了绳子的事。” “绳子能有什么事?” “自然是大事。” 扈钥把绳子往门框上一掛,伸手拽住赫大嫂的头髮。 赫大嫂头皮一疼。 “扈钥你干什么?” “当然是满足大嫂你啊,大嫂啊,你別怕,一点不疼的。” “什么不疼? 我头皮都快被你拽掉了,赶紧撒手。 扈钥,我命令你撒手听到没?” 赫大嫂双手抓住扈钥的手一边吼一边扒拉她的手。 “马上就撒手。” 扈钥说著扯住绳子就往赫大嫂脖子上掛。 “你要干什么? 扈钥你不要乱来啊。” “大嫂不是说给赫家生孩子生的少,心里过意不去,想要自掛你家门吗? 我这是帮大嫂你啊。 大嫂啊不要谢我。 咱们好歹当了一年多的妯娌,感情还是有的,你这点小愿望我还是能帮你实现的,乖啊,別挣扎。” 扈钥一边哄一边收紧绳子。 赫大嫂觉得脖子很疼,双脚就要离地。 “扈钥,我没说要上吊,你赶紧放开我,我不问你要钱了,你放开我。” 赫大嫂双脚勾地,不让自己踏空。 “那可不行! 我这人最讲究诚信了,说了给你就会给你,不过这钱啊得等你上吊后我烧给你,放心吧,保准让你当个富裕鬼。 不用谢我! 走好!” 说完绳子再收紧。 赫大嫂双脚踏空。 两条腿扑腾的可欢了。 “救命,娘,救我,当家的救我,娘,救命啊,扈钥要杀我啊,娘你快救救我啊,当家的,你赶紧回来啊。 狗蛋,去喊你爹。” 赫母躺在炕上浑身难受,听著赫大嫂的嚎叫心里更加憋闷,捶了捶炕,满脸不耐烦的走出门。 “嚎啥嚎,老娘还没死呢,你们是巴不得我活的久是不是? 一个个的闹腾。 我老赫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才娶了你们这些搅家精,一天天的除了闹腾,你们能干点啥?” 赫大嫂都翻白眼了,看到赫母终於出来了,哑著嗓子说:“娘……娘,救……救……救我。” “娘你娘嘞个……老大家的,你个遭瘟的,你想死,你死一边去啊,你在我家房门上哪门子的吊。” 赫大嫂听到赫母的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 一边翻白眼一边说:“娘……救……我。” 赫母一拍大腿,气哼哼道:“救个屁救,你有本事寻死,你有本事別喊我救你啊,爱死不死。 不要找老娘。” “娘,是……扈……钥。” 赫母听到赫大嫂如同老风箱的声音,这会才注意到一手拽绳子的扈钥,瞳孔微缩,“扈钥你要杀你大嫂?” 扈钥给了她一个白眼,没好气道:“娘,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能是杀人呢,我明明是做好人好事,成全大嫂一颗总想奔赴阴间的心。 我大好人!” “娘,俗话说的好害人一命胜造八级浮屠,你这么大岁数还能有孕,要不你也来拉一把,没准孩子生出来以后能当大官呢。” “狗屁! 扈钥你赶紧把你大嫂放下来。” 赫母看赫大嫂白眼多过黑眼珠子嚇的腿软,就怕扈钥真的杀了赫大嫂,指著她让她放人。 “那不行! 我这人专一,不喜欢半途而废,说成全大嫂就一定要成全。 大嫂啊,你放心的去吧。 到时候我让娘给大哥再娶个黄花大闺女,保准打你闺女,踹你儿子,睡你男人,花你赚的钱,吃你上工得的粮食。 大嫂你真是大好人。 一路走好。” 说著就要再次拉紧绳子。 扈二哥看的心惊肉跳。 他小妹不会真的要杀人吧? 刚要开口阻拦,就听到赫大哥的声音:“媳妇?” “老三家的,你这是干什么? 那可是你大嫂? 杀人犯法的啊,你赶紧放开你大嫂。” 扈钥鬆了劲,让赫大嫂脚沾地,一脸无辜的看著赫父几人:“爹,你说什么杀人呢,我没杀人啊。 爹你年纪也不多大,咋就老糊涂了呢。” “你还没杀人? 你都快把你大嫂吊死了。 老三家的,你要分家我们也隨你的意了,你能不能別闹腾了?” 赫父捶胸顿足,一脸失望。 “爹你咋能误会我啊,明明是大嫂自己觉得自己就给赫家生了一个孙子心里过意不去,要上吊的。 还说要我帮忙。 我都答应等她死后给她烧五百块钱,我多好啊。 你怎么能污衊我呢? 不信,你问我二哥?” 其他人看向扈二哥,扈二哥点头:“对,就是我小妹说的那样,赫家大嫂说自己愧疚,就给赫家生了一个孙子,还不如直接吊死算了。 还让我小妹给她五百块钱。 我小妹看她挺可怜的就答应了。 你们不用谢我小妹,我小妹这人打小就热心肠。” “我没……” 绳子收紧,赫大嫂的话被扼杀在喉咙里。 其他人看赫大嫂不反驳,一个个表情怪异。 “赫老大媳妇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就因为儿子生的少就要上吊?” “肯定有问题。 还是有大问题。” 赫父听著眾人的议论,气的直喘粗气。 “救……” 赫大嫂翻著白眼朝赫老大伸手求救。 “三弟妹,是我媳妇想差了,现在她想通了,你赶紧放开她,不然她真的会没命的。” 扈钥摇头:“那可不行,我要是鬆开了,大嫂岂不是该说我言而无信了。” “不会的,不会的,求求你放开她吧。” 第34章 赔一颗糖 “胡闹!” “赫烜家的,还不赶紧把人放开,杀人可是犯法的,难不成你真的想吃花生米不成?” 大队长听到动静跑过来,看到现场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晕过去,这要是大队出个杀人犯,先进大队別说今年別想了,以后都別想。 指著扈钥就吼。 扈钥一脸可惜的撒开手,无辜道:“大队长,你別这么大嗓门,我这人胆子小,你要是把我嚇出好歹,我爹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胆子小? 你胆子小你能做出吊死人的事? 我看你胆子大的很。 你爹呢? 我要问问他是咋教闺女的,竟然教出动不动就杀人的闺女。” “大队长,知道你年纪大眼神不好,但你不能污衊我啊,谁杀人了?我这明明是成全我大嫂。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为了大嫂,我甘愿背负一切,你们不夸我,怎么能怪我呢。” “你胡说! 你就是要杀我。” 赫大嫂被鬆开,跌坐在地上一边喘气一边反驳。 “大嫂你咋能不承认呢? 是不是你说的上吊?” “是,但……” “不用但,是不是你问我要钱,说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多钱?” “是,可……” “別可了,大队长你都听到了,我大嫂承认了,是她自己要上吊,还说要钱,我答应了,送她上吊,等她死了给她钱,让她当个富裕鬼。 我这不是杀人。 我是满足大嫂奇特的爱好。” “我没有! 我是让你上吊,不是我自己上吊,我要的钱也不是死人用的钱,是活人用的钱,大队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她就是要杀我。” 赫大嫂指著扈钥控诉。 扈钥怒目而视:“大嫂你怎么能出尔反尔,明明是你自己要上吊,我二哥都听的清清楚楚,你不认也不行。” “我没有!” “你有!” “我没……” “好了,不要吵了,不管谁要上吊,赫烜家的你这事做的都不对,她想上吊,让她自己吊去。 你这就是杀人。 这样你给你大嫂赔个不是,再赔她十个鸡蛋,一块钱。” “不行!” “不行!”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赫大嫂听到扈钥竟然也说不行瞪她:“你差点把我杀死,你有什么不行的。” “那你为啥不行?” “我当然不愿意,你差点杀了我,几个鸡蛋,一块钱就想打发我,怎么可能,我要五百块钱,还要那只兔子。 不给我,我就去报公安。” “不行!” 说不行的不是扈钥而是大队长。 “凭啥不行,我可是差点死了。 我就要五百块钱,没有五百这事不算完。” “咱们大队不允许报公安,要是你想报公安,那就和赫老大离婚离开咱们大队。” 赫大嫂抿了抿唇改口:“我可以不报公安,但我一定要五百块。” 大队长看向扈钥。 扈钥摊了摊手:“要钱没有,我呢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我可以赔她一颗大白兔奶糖。” 说完从兜里掏出一颗糖。 “你想屁吃。 你差点把我勒死,一颗糖,你打发叫花子呢。” “叫花子可不用一颗糖。 就这。 你要就拿著。 不要啥也没有。 就这还是看在大队长的面子给的。 你……我没问你要赔偿就不错了,毕竟为了成全你自掛自家门的愿望,我的手都勒红了。 你要说你没说,人证呢? 我可是有人证的。” 扈二哥很是给面子的点头:“对,我是我小妹的人证,我当时还以为赫家大嫂脑子有坑呢。 原来是搁这等著呢。 碰瓷也不避著点人,嘖~” “你们……” “大队长,你咋说?” 扈钥看向大队长。 大队长脸黑,觉得这俩人顛倒黑白,但谁让赫大嫂蠢,要钱也不找个人多的地方,好了吧,差点被勒死。 “就按你说的,赔你大嫂一颗……” 大队长最后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大白兔奶糖。” 扈钥补上。 “对,大白兔奶糖。” 大队长不想看到扈钥,这就是块滚刀肉。 扈钥一脸笑容的剥开糖,蹲下。 “你……你要干什么? 你不要过来啊。” 扈钥看她的怂样,捏住她的嘴,把糖塞进她的嘴里,“吃吧,虽然我觉得你不值一颗糖,但谁让大队长向著你啊。 我就忍痛赔你了。” “我不……” 扈钥看她想吐,手动给她闭嘴。 “咕咚~” 糖顺著喉咙咽了下去。 扈钥鬆开手。 “咳咳~~呕~” 赫大嫂一个劲的抠喉咙。 扈钥拍了拍手。 “小强,五胞胎,性別隨机。” “叮!五胞胎选择成功。” 扈钥听到成功了,一脸嫌弃的看著把隔夜饭都吐出来的赫大嫂:“行了,用大白兔奶糖毒死你,你也不看看你的命值不值。” “你……” “媳妇,你没事吧?” 赫大哥扶起赫大嫂问。 赫大嫂眼泪汪汪道:“当家的,我差点就被扈钥这个贱人害死了,呜呜~~,她太狠毒了。” “別怕! 我会帮你报仇的。” 赫大哥眼神恶狠狠的瞪著扈钥。 扈二哥一个箭步挡在扈钥身前,同样恶狠狠的回瞪赫大哥,手上还沾著野兔的血呢,“怎么?想练练?” 赫大哥看他一手的血有点怂。 “谁要练了,明明是你小妹不对,她差点杀了我媳妇。” “不是已经赔了一颗糖吗? 咋? 糖已经吃进肚子了,想反悔? 那你把糖还回来。 我们不要其他的,就要她吃下去的那一个,不是那个,给多少都不认。” “你们……你们太无耻了。” 赫大哥没想到扈二哥竟然如此不讲理。 “一口牙呢,咋没齿了,我看是你有眼无珠还差不多。” “你……” “好了,別吵了,既然赔礼已经收了,那这事就过了,都散了。” 大队长头疼。 “散了吧。” 赫父也头疼。 “老大家的,你这几天就不要上工了,歇几天。” “知道了爹。” 赫大嫂不满意,但也知道扈钥就是个滚刀肉,她得不了便宜,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领了休息。 “当家的,你扶我回屋,我喉咙疼。” “好。” “老三家的,你……” “爹,大队长你们聊著,我去做饭了。” 第35章 大队长心堵 “这……” 大队长看著一头扎进厨房的扈钥都不知道说啥了,一甩袖子离开赫家院子,本来是想回家的,眼神看到正在忙活的扈家人,脚步一转。 “扈大队长忙著呢?” “对。” “扈大队长,你就没听到什么动静?” 大队长看扈爸不提主动问。 “听到了。” “那你……” “你是想问我担不担心对吧,不担心,孩子大了,咱得学著放手。” 大队长:“…………”我啥时候问你担心不担心了? “我不……” “我懂! 知道你也是孩子爹,但还是那句话,咱们也不能一直陪著孩子,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大队长深吸一口气:“我不担心你也不担心你闺女,我就是想说你闺女把婆婆气晕,和公婆吵吵。 逼著老两口分家。 这次又差点勒死大嫂。 你当爹的得管管。” “管了啊。” “你哪管了,你要是管了她还能这样?” “就是管了才这样的啊。 我说王大队长,这赫家不行啊,要是早知道他们家屁事这么多,还有个新嫁媳妇不能回门规矩当初我说啥都不会同意闺女嫁进来。 平白吃了一年苦。 我打小就告诉她吃了亏要还回去。 这不学的挺好。 这说明啥? 说明我的教育很成功。 不错! 没白教。” 扈爸一脸骄傲。 大队长看扈爸与有荣焉的架势心堵,深吸一口气:“难道你就不觉得下手太狠了? 那可是绳子。 一个力道把握不好可是会出人命的。” “这不是没出嘛。” “你……扈大队长我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没想到你就是这样教闺女的,你这样以后谁家还敢娶你家闺女啊。” “这个你就多虑了,我啊没本事就生了这么一个闺女,再想嫁也没的嫁了。” “你这是有恃无恐啊,你別忘了你有孙女。” “孙女还小呢,不急。 倒是你有时间担忧我还不如担忧担忧你们自己呢,毕竟不允许新嫁媳妇回门这个规矩实在是……唉~” 扈爸摇头一副不好说的样子。 “我们这没这个规矩。” “没吗? 那我闺女当初就没回门。 赫家老六媳妇刚刚闹的差点掀房顶就是因为赫母不愿意给东西回门。 你呢,也不要不好意思。 咱也不是外人,我不会乱说的。 当然至於別人会不会乱说我就不知道了。” “我们没有这规矩,赫家也没有,当初是赫烜不在家才没回门的,等他回来了,一定让他带著你闺女回门。” 大队长不承认。 “不用解释,我本来就没信。” “你……行了,我不和你说了,你记得让你闺女收敛点,別整天惹事。” 大队长说不过扈爸丟下一句转身离开。 扈爸轻嘖一声。 扈小叔看著大队长的背影说:“喇叭花大队的大队长不咋行啊,护犊子倒是护犊子,但拎不清。 就赫家这样的护个屁。” “没办法,谁让赫烜是这十里八队唯一的军官呢。” 扈爸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大队长未必满意赫家,但因著赫烜,他还是站在赫家一边的。 “哼!” “行了,不用管,反正钥儿也没吃亏。 他想拿捏钥儿別想。 咱们赶紧加快动作,赫家一家子没有一个正常的,早点拉好院墙,钥儿也能早点不和他们掺和。” 扈爸再次后悔当初让闺女嫁给赫烜的决定。 “也只能这样了。” 扈小叔面色不虞。 扈三哥小声道:“爹,你说让小妹和赫烜离婚咋样? 反正俩人啥事也没有。 离了咱们再给小妹找个好人家。 省的在这对著赫家一家子神经病了。” “说啥呢,赫烜和你小妹那是军婚,军婚哪是那么好离得,就算能离,也找不出几个比赫烜好的。” “可……” “行了!不想你小妹烦就好好干活,到时候院墙垒好,门一改,也算是彻底和赫家分开了,以后会好的。” 扈爸摆手。 除非到了不得不离的地步,不然他还是不想让闺女离婚的。 二婚再找也只能往下找。 “知道了。” 扈三哥耷拉脑袋干活。 扈爸嘆气。 扈小叔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哥,你別担心,钥儿和以前不一样了,她彻底想开了,不会吃亏的。 以后有赫烜的津贴,咱们再过来的勤点不会差的。” “嗯。” “二哥,把兔子剁成小块,一会我给你做麻辣兔吃。” “好嘞,野鸡也收拾好了,你说咋收拾?” “也剁块,我泡点蘑菇一会做小鸡燉蘑菇。” “好。 小妹啊,跟著你吃几顿饭,我都觉得我胖了,你说说你运气咋这么好呢,上山就能捡到猎物。” 扈二哥看著满满的肉脸上都是笑容。 “我也不知道。” “刺啦~” 兔子肉下锅,快速煸炒,香味縈绕赫家院子,躺在炕上喉咙疼的难受的赫大嫂闻到香味捶了捶炕。 “贱人,差点勒死我,她可倒好还燉起了肉,咋不噎死他们啊。 嘶~ 疼死我了。” 赫大嫂摸著自己的脖子呼疼。 赫大哥神色难看道:“行了,你消停点吧,声音如同公鸭嗓似的难听死了,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不要招惹她。 你怎么就是不听。 这次也就是我们过来的快,不然你这会都能找个坑埋了。” “她敢!” 赫大嫂瞪眼。 赫大哥没好气道:“她敢不敢,你的脖子不是知道。” 赫大嫂一脸后怕,神色懨懨道:“我不就是挤兑了几句,谁知道她下手这么狠,而且那钱也是她说给我的。 不给就不给。 我也没非要要。 干啥要勒死我啊。” “下次別嘴贱了,娘都治不住她,你还想要她的钱,你真是嫌命大。” “別说了,我脖子疼的受不了,你去找牛大夫给我看看。” “你有钱?” 赫大嫂不说话,但脖子实在是疼,“你去问娘要一毛钱。” “我不去! 你惦记三弟妹的钱,娘要不是看你受伤了肯定也不会放过你,现在躲还来不及,你让我去找娘,这不是找骂吗。 要去你去。” “你……我是你媳妇。” “你要不是我媳妇,我能救你,好了,睡会吧,睡著了脖子就不疼了。” 第36章 傻狍子 “爹,我上山了。” “去吧。” 扈爸这两天对於自家闺女上山的运气已经不知道说啥了,再次听到上山的话拦都没拦直接摆手。 “嗯。” 扈钥这次並没有打猎。 因为前边的院子已经垒好了,灶台也垒出来了,她可以在自家做饭了,她打算把空间里的傻狍子拿出来。 在山上转悠了一圈,把还热乎的傻狍子塞到背篓里盖上野菜下了山。 “大哥,二哥,过来帮忙。” 扈大哥和扈二哥听到喊声赶紧丟下手里的活跑过去,帮著卸下背篓,入手的沉让俩人皱起了眉头。 “小妹,你这背篓里装的什么这么重? 下次再有累活喊二哥。” 扈钥揉了揉肩膀小声道:“运气好,刚到山上就碰到个傻狍子,我就打回来了,二哥你们帮著收拾出来,我给你们燉狍子肉吃。” “傻狍……傻狍子? 小妹你是不是进深山了?” 扈钥摇头:“没到,就在边上,这不是想著你们干活累了嘛,快別说了,你收拾出来,一会我就给燉上。” “你啊,一会我让爹说你。” 扈二哥拿她没办法提著背篓去找扈爸。 扈爸来的很快。 先是上下打量她,发现没有受伤后嘆息一声:“你这孩子咋这么虎呢,那可是深山你就敢进。 一个人要是出点啥事都没人搭把手。 你……” “爹,我这不是没事嘛。 下次我一定不去,你就別念叨我了,我这不是想著我这也算是燎锅底了得整顿好的,所以才去的嘛。” 扈钥不想听扈爸念叨撒娇。 扈爸招架不住她的撒娇虚点了点她,没好气道:“你就虎吧,让你娘知道你看她怎么念叨你。” “那爹你別说娘肯定不会知道。” “我不说你娘也会知道。” 自己闺女啥样他能不知道,平常的野鸡野兔他们吃了也就吃了,一只傻狍子她肯定不会吃独食。 “那以后再说。” “哼,我说不算你,我不说了,我去干活。” “哎。” “大哥?” 扈大哥一脸无奈道:“放心吧,我和你二哥这就收拾出来,下次別一个人进深山,要去喊上我们。” “嗯嗯。” 扈大哥看她敷衍的样子就知道话没放在心上,又是一声嘆息,抬脚去和扈二哥一起收拾傻狍子了。 “这狍子怕不是得有六七十吧?” 扈大哥看著狍子惊讶。 “只多不少。” 扈二哥满脸无奈:“大哥你说小妹咋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了啊? 难不成真的是赫家欺负狠了?” “肯定啊。 不过小妹小时候也这样虎,上山下河就没有她不去的,现在只不过是变了回去,挺好的。” 扈二哥皱眉:“我不是说不好,只是深山很危险。 这次是运气好没事。 下次呢?” 扈大哥不说话了。 是啊,深山危险,一次是运气好,哪有次次都运气好的。 “回头让你大嫂说说小妹。” 他是说不了一点。 说重了,自己心疼。 说轻了,她也不听。 “行吧。” 扈二哥也没有別的好办法,扈大嫂的话应该会听的吧。 兄弟俩不再说话,手上手脚麻利的给狍子剥皮,开膛破肚,扈钥看不得血呼啦的场面走出去。 “你干啥?” 赫大嫂因为脖子受伤有了在家休息的权利,看到扈钥进来本来想躲的,可看她进了厨房就搬锅不敢躲了。 “搬锅回去做饭啊,我那边灶台都搭好了,没锅咋做饭。 哦,对了,大嫂,我家今天燎锅底,你要不要隨个礼祝贺祝贺?” 赫大嫂听到要钱捂著口袋后退,一脸防备道:“我没钱,你不要过来啊,还有那是家里的锅,你拿走了,我们怎么用啊?” “那不是还有一个。” “那个锅太小了。” “小就多做几回就是了,行了,別拦我,我还得回去做饭呢。” 扈钥绕过赫大嫂就要走。 赫大嫂伸手要扒拉她。 扈钥恶劣一笑:“大嫂你不会是又想被掛门框吧?” 赫大嫂看到熟悉的笑容伸出去的手如同被电似的收回来,捂著自己的脖子一脸害怕道:“你不能。” “你知道我能。” “我不拦你了,你赶紧走,赶紧走,这是我们家,你已经分出去了,赶紧走,以后没事不要过来。 这里不欢迎你。” 赫大嫂到现在都记得就剩一口气的难受,看著扈钥也顾不上锅了挥手撵人。 “好嘞。” 扈钥看她嚇破胆的样子扈钥咧唇一笑顶著锅离开。 赫大嫂看著大铁锅离自己越来越远,伸手想拦,但又怕扈钥真的再给自己掛起来了,只能眼泪汪汪的看著锅没长腿但离开了。 直到看不到人才转身去找赫母。 “娘~” 正在盘算自己的小金库的赫母听到这幽怨拐弯的嚇了一跳,扭头对上一脸委屈的赫大嫂差点没自戳自己眼睛。 “你做出这副噁心样子是给谁看呢? 发骚找你男人去。” “娘,咱家大铁锅跑了。” “啥跑了?” 赫母一脸自己听错的表情问。 “锅。” “混蛋玩意,你拿我开涮呢,锅都没腿咋跑,一天天的净胡扯,你要是閒得慌你就去上工。” “娘我说真的,锅没长腿但扈钥长腿了,她把锅搬走了。” “你咋不拦著?” 赫大嫂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脸害怕道:“我拦了,她要把我掛门上,我这脖子还疼著呢,我不敢。 我要是死了,当家的再娶一个,睡我男人,打我娃,我岂不是亏了。” “你……那都是扈钥胡扯的。” “那娘的意思是不会给当家的再娶媳妇?” 赫母不说话了。 一个大男人咋能没媳妇啊。 更不要说以后他们还指著老大养老,没个女人,岂不是要她伺候一家子,那还是养老吗? 赫大嫂看她不说话就知道不可能。 摇头如拨浪鼓:“那我不去,娘你要去你去,我不能早死。” 赫母也害怕啊。 “算了,拿走就拿走吧。” 赫大嫂:“…………” “做饭咋办?” “你做饭你问我? 赶紧滚,看到你就心堵。” 赫母一脸不耐烦的撵人。 第37章 院子落成 “爹,小叔喝点水再干。” “好嘞。” 扈爸停下手里的活接过闺女递过来的大白兔奶糖化的糖水,一口下去,透心甜。 “爹,慢点喝多著呢。” “这就够了,在你这给你垒了三天院墙,你娘都说我胖了,说我不讲究,去闺女家胡吃海塞。” “来闺女家不胡吃海塞去谁家胡吃海塞啊。 锅里燉了狍子肉,马上就好了。 对了,爹,这院墙是不是今天就能好了?” 前边的院墙已经好了,门也劈出来了,这是赫家院子里的小院墙。 “再有几块土坯就好了。” 说话间扈大哥落下最后一块土坯对扈爸说:“爹,已经好了,你看看成不?” “成!” “小妹你觉得呢?” 扈钥看了看,觉得光禿禿的院墙不够美观,眼珠子转了转,“大哥你等我一会,我有点东西要放上去。” “哎,你去。” 扈钥跑到房间拿出一个罐头瓶子跑出来,啪一声摔在了地上。 扈大哥看的心疼:“小妹好好的瓶子咋摔了?” “大哥,你帮我把玻璃渣子放到院墙上。” “行!” 听到这话扈大哥也不心疼罐头瓶子了。 几人手脚麻利的插玻璃渣子,他们的动作看的赫家人又是一阵气闷,赫母捶著心口说:“这是防谁呢? 防谁呢? 我怎么就娶了这么个儿媳妇。” 扈家人没一个搭理她的,把碎玻璃插好下了墙。 “爹、小叔,你们洗洗手,肉已经燉好了,吃了饭歇歇再回去。” “哎。” 几人洗了手来到院子里,看到满满一盆燉肉,扈爸皱眉:“钥儿,虽然你现在有些本事但也不能这么吃。” “就是,就是,太浪费了。” “爹、小叔,给你们吃哪里是浪费,这些算啥,敞开了吃,我还收拾了两块肉,一会你们回去的时候带回去。 我就不回去送了。 等我这边安置好了再回家。” “你啊还真是你娘说的狗窝里搁不住剩饃,有点肉你不造完你是心不安。” “嘿嘿~,这不是就靠山,想吃了再上山打就是了。” “你可別乱来。 上次是运气好,可不会次次运气好。”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吃肉,吃肉,都吃完,吃不完你们带回去,我可不吃剩肉。” 扈爸知道这话就是怕他们不捨得吃故意说的,虚点了点头她,招呼扈小叔吃肉,肉切的块大。 几人拿著肉啃。 扈大哥一脸感慨:“我做梦都没做过这么美的梦,没想到来小妹家帮著干活竟然大口吃肉了。 要是这会再有酒,那就更美了。” “想得美,有肉吃就不错了,还想喝酒。” 扈爸瞪他。 扈大哥缩了缩脖子:“我就是这么一说,有肉就很好,有肉就很好。” “大哥,我这几天没去公社,等下次我去公社指定买酒让你喝个够。” “不用,这就很好。” 扈大哥摆手。 “不用管他,一天天的嘴上没把门。” “吃肉。” “这狍子肉真好吃。” 扈小叔一口肉一口蒜吃的头都不抬。 “小妹,下次你要是进山打猎你喊我,我和你一起去,傻狍子不敢想,能打个野鸡兔子就很好。” 扈二哥一边吃肉一边盘算著下一次。 扈钥笑著点头:“成啊,以后要是再去就喊你。” “嗯嗯。” 这边吃肉吃的欢实。 赫家那边气压低的都能压死人。 一家子看著碗里稀得能照人的粥,在看绿的能染色的青菜,再闻著霸道的肉香,一个个面如菜色。 赫秋被打的好不容易能下炕了,但脸还是肿的和发麵馒头似的,皱眉:“娘,我还受著伤呢,你就不能做点好的。 总是这么吃,我身上的伤啥时候能好啊?” “啪!” “好的?你以为老娘不愿意做好的,你告诉我肉从哪来? 你要是能拿出肉来,我就给你做。” 赫母还怀著孩子呢,她能不想吃肉吗? 关键是没有啊。 “我哪里有肉。” “没肉就別嘰歪,赶紧吃饭,吃了饭去上工,不愿意吃就给我滚,一个个的真是欠了你们的。” 赫秋被骂了,低头嘀咕:“咱家没肉,扈钥家不是有肉,凭啥她娘家人能吃,我们婆家就不能吃啊。” “嘀咕啥? 有本事你去要,没本事就给我闭嘴。” 赫母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关键家里谁敢去要? 赫秋听到要她去要,身子抖了抖,摇头:“我不敢,扈钥会打死我的,我身上伤还没好呢,让大嫂去。” 赫大嫂摸了摸已经两天了还在发疼的脖子沙哑著嗓子说:“我可不去,前两天扈钥那个贱人差点没把我勒死。 你们谁爱去谁去,我可不去。” 赫秋闻言一脸嫌弃:“大嫂你咋这么怂呢,你比她还胖,你打她啊。” “你也比她胖,你咋不打? 是打不过吗?” 赫秋:“…………” 赫父看著一个二个怂的不成样子脸耷拉的很是难看,喝了碗里的粥,一摔筷子:“鐺~,都给我闭嘴,不吃肉是能死还是咋著? 人不待见你。 你们自己能不能有点出息?” “在肉麵前谁能有出息?” 赫秋又是一声嘀咕。 赫父闻言瞪她,这个最疼的闺女咋一点眼色都没有,净拆台了。 “那你就去要。 看扈钥打不打你。 扈家男丁可都在呢,你要是不怕被打死你就去,十好几岁了光长个子不长脑子,我赫大脑袋怎么就生了你们一群蠢货。 气都气饱了,不吃了!” 说完背著手回屋。 赫秋看了眼他空了的碗小声嘀咕:“明明都吃完了,什么气饱了不吃了。” 赫父脚步一顿,接著大步回屋。 “娘?” “娘啥娘,別喊我,想吃肉你就自己去要,没胆你就给我闭嘴,再嚷嚷你也给我下工挣工分去。” “娘我身上还有伤,我不去。” “不去就给我闭嘴。” “哦。” 赫秋不想上工也不敢去找扈钥只能委屈巴巴的喝著清汤寡水的粥心里默念是肉、是肉,魏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脸得意小声道:“要不我去说说?” 其他人唰的看向她。 第38章 你俩耍流氓了? “媳妇?” 赫老六一脸著急,不是说好的不让招惹扈钥,她咋还主动去找她,难道她就不怕被掛起来? “你去,你去。” “六弟妹,你赶紧去。” “六嫂,你赶紧去。” 其他人和赫老六不一样的反应,一个个笑著催促魏荣过去。 魏荣点头起身。 赫老六想拦:“媳妇,不……” “老六,你干啥呢,你媳妇那是为咱们一家子好,她去给咱们要肉,等肉要回来多给你们分一块。” “我……” “嗯?” 赫母轻嗯一声。 赫老六低头不说了。 魏荣扯了扯自己的衣裳昂著头走出去。 赫大嫂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眼里满是幸灾乐祸,去吧,去吧,不能她一个人遭罪,都是儿媳妇得一个待遇。 揍! 狠狠地揍! 赫老大看到她眼里的意味扯了扯她,这蠢婆娘能不能坏心思藏著点,明晃晃的也不怕被骂。 赫大嫂一脸茫然的看著赫老大。 赫老大无力。 算了,爱咋咋吧,反正挨骂的也不是他。 “咚咚咚~~” 魏荣来到扈钥的院子前一脸的羡慕,她也想分家,但她知道就靠她和赫老六两个以后怕是孩子都养不活。 所以只有羡慕的份。 正在吃饭的扈家人听到敲门声皱眉。 “谁啊这个时候上门?” 扈钥放下筷子对扈爸他们说:“爹你们吃你们的,我来应付。” “嗯。” “谁啊,有没有点眼力头,大中午的过来敲门?” “三嫂是我。” 扈钥听到魏荣的声音挑眉,走到门口打开门,也不说让人进来,抱著胳膊问:“六弟妹啊,过来啥事?” 魏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说话。 扈钥看她的动作一脸疑惑道:“肚子不舒服? 肚子不舒服你找茅厕去,你过来找我干啥,我又不是茅厕。” “三嫂我肚子没有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你摸个什么劲,手痒了?” “三嫂我怀孕了,我听大嫂说你家燉肉了,你看能不能分我点,我补补。” 魏荣说到怀孕的时候一脸的骄傲。 扈钥挑眉:“你和六弟婚前耍流氓了还是你背著六弟和別人耍流氓了?” 魏荣闻言脸一变:“三嫂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耍流氓,我就燁哥一个男人,结婚前我俩清清白白的。” “说啥呢,你俩一点也不白。” 黑不溜秋的。 “三嫂我知道你嫉妒我嫁进门就怀孕,但你也不能如此污衊我。” “嫉妒你? 你嫁到赫家满打满算还没五天吧?” “第四天。” “你记得还挺清楚啊,既然你知道,那你告诉我你怀孕了,谁家怀孕这么迅速,我问你婚前耍流氓有错吗?” “我……我月事已经晚两天了,我肯定怀孕了。” 魏荣一想到自己的月事一直很准时,这次已经晚了两天,肯定是怀孕了。 “晚两天而已又不是晚两个月,想吃肉没有。 怀孕了找你男人去。 又不是我让你怀孕的,你找不著我。” “啪!” 扈钥啪的一声关上门,嘀咕了一句神经病。 魏荣没想到扈钥竟然不给自己肉,拍了拍门,“三嫂,咱们都是一家人,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侄子,你就给我点肉吧。” “滚! 再不滚我就嚷嚷的整个大队都知道你婚前耍流氓。” “我没有!” “没有? 你去大队上问问,有谁嫁进门四五天就说自己怀孕的?” “我就是怀了。 三嫂你自己没孩子就嫉妒我,不想让我怀孕,你太狠毒了,我看错你了。” “我倒是看对你了。 你就是神经病,脑子有问题,赶紧滚,再敢拍我家的门,信不信我也把你掛到你家门上去。” “我……” 扈钥不耐烦听她说话打开门走出去,来到赫家对著赫老六说:“我说六弟你让我说你废物呢还是不废物啊? 说你废物吧,你媳妇进门四五天都揣崽了。 说你不废物,你养不起媳妇,让她四处要饭。” “孩子? 什么孩子?” 赫老六一脸懵。 “什么孩子,当然是你媳妇肚子里的孩子。” “我当爹了?” 赫老六高兴。 赫母则是耷拉著脸看著魏荣的眼神恶狠狠的,一拍桌子质问:“魏荣你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你哪个姘头的?” “娘,你说什么呢,荣儿肚子里的孩子当然是我的。” 赫老六新婚还是比较护媳妇的,听到赫母的话就帮魏荣说话。 “你的? 你就是个榆木脑袋,她才进门几天就怀孕了? 下猪崽子都没这么快。 魏荣你说你的姘头是谁? 不说我立马送你去批·斗。” 赫母这会看著魏荣的眼睛像是要撕碎了她。 魏荣惨白脸摇头:“没有,我没有什么姘头,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燁哥的,我也就燁哥一个男人。” 赫老六点头:“对,娘,我媳妇就我一个男人。” “你咋知道就一个男人。” “我当然知道了。” 赫父脸色也不好看,三儿媳妇闹腾的一家子不得安寧,这刚娶的六儿媳妇又怀了个不是赫家的孩子。 这是想让他们赫家当冤大头啊。 “你们都出去。” 其他人面面相覷的离开。 扈钥没走。 赫父看她。 扈钥也看他。 但脚上就是不动。 赫父嘆息一声,指著赫老六说:“你说孩子是你的,那你俩是不是没结婚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赫老六摇头:“没有,都没结婚咋可能在一起,那不是耍流氓嘛。” 赫父听到这话倒抽一口凉气。 赫母气的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甩在魏荣脸上,“贱人,你竟然让我儿子当冤大头,我今天就打死你个贱人。” “娘,你怎么打人啊,我媳妇怀孕了。” “滚开! 你还护。 她怀著不知道是谁的种嫁进我赫家门,你竟然还护著她,老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娘,我没有,这就是燁哥的孩子。” 魏荣委屈辩解。 “你还说? 我打死你个贱人。” “娘,你別打,我媳妇肚子里有我儿子呢。” 扈钥看一家子一个要打,一个拦,好不热闹,脸上满是笑容,哼,想要要她的肉,你们窝里斗去吧。 第39章 再去公社 “刘大爷早。” “早!” 扈钥找了个位置坐好,牛车上的人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自顾自的和身旁人嘮嗑,一个搭理扈钥的都没有。 扈钥自然看出来了。 抱著背篓悠閒自在。 一个人孤立一车人。 “都坐好了,咱们出发。” 刘大爷吆喝一声牛车缓缓驶动,其他人看扈钥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都感慨她脸皮厚。 到了公社,扈钥第一个下车背著背篓大步离开,一点要和他们说话的意思都没有,看的眾人撇嘴嘀咕她没礼貌。 扈钥第一站去的还是供销社。 看了一圈都是自己买不了的,走出去,在公社漫无目的的转悠想要找到那个市把野猪卖出去。 可惜原主没来过黑市。 不知道地方,只能靠自己。 转悠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样子终於让她看到了一个裹得很严实的人从一个巷子里出来,扈钥一脸高兴的凑过去。 “同……” “你想干啥?” 那人一脸警惕的看著扈钥。 “同志我啥也不干,我就是问个路,你刚刚是不是从黑市出来?” “什么黑市,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人以为扈钥是巡查的人不承认。 “同志我不是坏人,更不是巡查的,我就是手里没票,家里孩子又馋肉想去买点不要票的肉。 麻烦你了。” 扈钥说的情真意切。 那人看她不像说假的指了指她来的方向说:“那里就是,你去吧。” “哎,谢谢同志。” “不用谢。” 说完低著头快步离开。 扈钥从背篓实则是系统空间掏出一件原主上工时穿的旧衣裳,脸上裹了围巾,低著头往巷子里边走。 “干啥的?” 还没进入巷子就被不知道从哪出来的人拦住。 “同志,我听说里边有不要票的东西所以……” “一毛!” 扈钥交了钱。 那人看著扈钥说:“听到喊声就跑。” “哎。” 扈钥点头进入黑市。 本来是在巷子里,结果进来才发现不是,里边有个院子,院子里有摆摊的,也有来去匆匆的人。 看到自己需要的伸手比划也不说话。 扈钥皱眉。 这比划的是啥啊,看不懂。 “同志第一次来?” 不等她看明白一个瘦小的人凑过来问。 “有何指教?” 扈钥打量了他一眼,確定是自己乾的过的人问。 “你需要什么,可以问我,我这啥都有。” “票呢?” “有,要啥票?” 这人从兜里掏出一沓票看扈钥。 “工业票,糖票。” “要多少?” “糖票来五张,一斤的,你有铁锅不? 有的话不要工业票,要锅。” “锅可不便宜。” “钱不是问题。” “有!” “煤炉子有没有?” “有!” “要一个铁锅,要一个煤炉子,一起多少钱?” “九十。” “可以,不过你得送我点煤,而且以后我没有煤了你找你你也得给我弄。” 她也不是工人,没有煤票,得说清楚。 “可以,送你五十斤煤,我是煤场的,以后你没有煤了可以去找我,多的没有百十斤没票还是能给的。 再多得要煤票。” 扈钥一脸惊喜,没想到就这么一问就问出个煤场的。 不过煤厂的来这里当二道贩子? 那人挠了挠头:“混口饭吃。” 扈钥对別人的事没有兴趣,点了点头:“你只卖?” “你要是有东西我也收,你想卖啥?” “野猪。” “野猪? 你说真的,你真有野猪?” 扈钥点头。 “要,我要,同志我叫侯三,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侯三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惊喜,肉啊,那可是肉啊,黑市最近都没有肉。 “一头,三四百斤,多少钱?” 侯三搓了搓手:“一斤给你算六毛,你別觉得少,黑市的肉能卖到一块五左右,但那是肉,毛猪这价不低了。” “八毛。” “八毛真不成,七毛,七毛我就收了,你也得给我点赚头不是。” “七毛五。” “真不成,七毛一,不能再多了。” 俩人一番討价还价最后把价格定在了七毛三。 “同志你猪呢?” “公社不远处的小树林,半个小时后,你带上我要的东西和钱,我们交易。” “好。” 侯三点头答应。 扈钥没在停留直接离开黑市。 到了小树林,四处看了看確定没有人后把野猪从系统空间放出来,血哗哗的往外流,不一会就流了一地。 扈钥看的心疼。 早知道就准备一个盆接著了。 “同志,你在吗?” “我在。” 侯三听到扈钥的声音鬆了口气,“同志这是你要的东西。” 扈钥指了指地上的野猪说:“这是野猪,你称一下吧。” “好嘞。” 侯三和带过来的俩人把猪绑上咬著牙称了猪。 “同志,一共三百六十八斤,一斤七毛三,一共是……” “二百六十八块六毛四。” 扈钥直接报数。 侯三看了她一眼,掰著手指头算了好半天点头:“对,就是二百六十八块六毛四,你要的东西是九十,去掉九十剩下一百七十八块六毛四,给你算一百七十九。 同志你点点。” “嗯。” 扈钥接过钱点了下:“数目对。” “那就好,同志怎么称呼?” “我姓梅,梅仁鐲。” “梅同志,以后再有野猪可以找我,价格好商量。” 侯三觉得这人能有一头就会有两头。 “可以,以后有了肯定找你。” “没別的事我就走了。” “嗯。” 扈钥在小树林等了会,確定没人后把煤炉子收进系统空间背著大铁锅出了小树林往牛车方向走。 走到一半一拍自己脑门。 “啪!” “我这个脑子,我咋就忘了问自行车票的事,算了,这次来不及了,下次,下次一定问侯三换自行车票。” 扈钥一边懊恼一边走。 “刘大爷还有多长时间能走?” 问话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还差一块手錶,不然日子过得太没存在感了。 “再有一刻钟,等人来齐了咱们就走。 老三家的你这是买铁锅了?” 刘大爷看著背篓里的铁锅满眼的羡慕。 “嗯,这不是分家了嘛,没个锅不行。” “那確实不行。” 第40章 妄想占便宜的人 “呦~,赫老三家的这是你买的大铁锅?” “嗯。” “要不少钱吧?” “嗯。” “那个我家也差一口锅,你看你就一个人也用不了那么大的锅,这样我拿我家的锅和你换一换你看成不?” “不成!” “我就知道你会……你说啥?” “我说不成。” “咋不成啊,我可是你长辈,我愿意和你换,你就应该偷著乐了,你是没看到自己在大队的名声是不是? 你把锅给我,以后我会在其他人面前说你好话的。 不然……” “不换,不给,隨便说。” 名声这玩意不当吃不当喝的在乎个啥。 “你……” “好了,刘大脚,人自己买的铁锅你想换就换,想啥美事呢。” “就是! 你又不是赫家正经的亲戚,逞哪门子的长辈啊。” 刘大脚看车上的人说她脸上掛不住,“有你们啥事,我和赫老三家的说话呢,难不成你们也是赫老三家的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你们倒是想,也不看看人家能不能看上你。 不对,別说看不上你们了,就连你们的闺女都看不上,別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们可都惦记著赫烜呢。 可惜啊人家寧愿娶別的大队的也不愿意娶你们闺女。” “你说啥呢? 敢败坏我闺女的名声,我撕烂你的嘴。” “来啊,来啊,你以为我会怕你们。” 扈钥看著几个娘们扯头花,挠脸,脸上掛著笑容,別说,这个时候的农村还是很好玩的。 时不时的给你来一个骂街。 再时不时的给你表演一个全武行。 比电视上演的还精彩。 “还说不说我闺女了?” “撒手!” “不撒,说不说我闺女了?” “啊~,我挠死你。” 刘大脚如个扑棱蛾子似的乱扑腾,牛车上的人被她打到的人怨声载道,“刘大脚你看著点都打到我了。” “就是,就是。” 扈钥也被打了,一把摁住她。 “你放开我。” 刘大脚头髮被薅成了鸡窝,被扈钥摁住扭头恶狠狠的瞪著她。 “不放!” “你……” “都別吵吵,再吵下去自己走回大队。” 刘大爷发话了,刘大脚也不敢闹腾,只是恶狠狠的瞪了眼扈钥小声说:“你给我等著,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扈钥冲她笑笑。 刘大脚心堵。 其他人看扈钥这好脾气一脸狐疑:赫母不是说扈钥囂张跋扈的很,气婆婆,打小姑子,这咋看著不像啊? 几人摇了摇头。 到了大队,扈钥给了车钱背著背篓离开。 眾人看著她背著的大铁锅眼里满是羡慕,只有刘大脚眼里是嫉妒,眼珠子一转,快步跟上。 “你们看看,刘大脚这是又想使坏? 你说说她这人咋这样,占便宜没够,沾不到便宜就搅和的人家家宅不寧,她男人也不管管。” “管啥管,没准就是他攛掇的。” “你这话可別被她听到了,不然又得去你家闹。” “我回去做饭了。” 扈钥走在前头自然知道后边刘大脚跟了上来,不过她没搭理她,直接回了自己院子,把门一关。 “呸!败家娘们,给你脸不要脸,给我等著。” 说完转身离开。 扈钥把锅放到灶台上,到处垒灶台的时候她可是让扈爸留了两口锅的空,如今终於两口锅都安上了。 至於说那一口是赫家的? 那咋啦? 扈钥看著一口新锅一口旧锅虽然有些不满意,但还行,从系统空间拿出一块五花肉,把皮剥下来,点燃锅开始开锅。 锅开好后,直接把切好的五花肉下入锅里,她要做红烧肉配白米饭,来了这么久了,她还没吃过一顿纯白米饭呢。 今天挣钱了可得好好吃一顿。 “好香啊?” 隔壁的赫家闻到香味,赫老七一边嗅一边感慨。 其他人都不吭声。 赫老七看大家不吭声又说了句:“三嫂这又是做的啥啊,她哪里来的那么多肉啊,不会是去黑市吧? 那可是投机倒把。 这要是被抓住了咱们一家子都会跟著住牛棚。” 其他人脸色微变,但依然没说话。 赫老七见状低头,眼睛闪了闪继续说:“风险咱们担了,肉她自己吃了,这有点说不过去啊。 咋著也得给我们分一点。 就算不给我们吃,爹娘可是她公婆,总得孝敬点吧?” 赫母闻言气的肚子疼,摸了摸肚子没好气道:“我才不吃她的,谁知道里边有没有下药,想要毒死我。” “娘,三嫂虽然泼辣了些,但下毒这事肯定不敢的,要不你过去要点?” “我不去! 我是婆婆,我上门算怎么回事,要去你们去,我可不去。” 赫母是铁了心不去。 赫老七看赫父。 赫父脸色铁青道:“行了,都分家了,她想咋吃咋吃,咱们管不住不管。” 赫老七失望。 觉得赫父赫母太怂了。 接著看赫大嫂。 要知道这个家里赫大嫂是最能蹦躂的。 赫大嫂摸著脖子说:“我可不敢,我上次差点被吊死了,我可不往她跟前凑,我还想活的久点呢。” 赫老七心里不高兴。 不是没死嘛,怕成这样是干啥。 看魏荣。 魏荣整个脸肿的比赫秋还肿,这是赫母打的,昨天因为要肉的事,被扈钥一通挑拨,差点没被赫家当成乱搞男女关係的人撵出家门。 而且她也知道了自己没怀孕。 这会恨不得缩成一团不被人注意怎么可能跳出来啊。 赫老七看大家都不愿意去,自己想吃肉,但也不想正面和扈钥对上只能压下心底的不满吃著寡淡的粥。 赫秋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脸愤恨。 “咋不吃死她。” 赫家人没一个呵斥她的。 在他们心里也是一样的想法,咋就没吃死她呢,她要是没了,她的东西就都是他们的了。 扈钥不知道他们的心思,这会正大口吃肉呢。 “香!” “红烧肉配白米饭简直是绝配,太好吃了,我得多发几个孩子,爭取多获得些奖励,以后顿顿都是白米白面。” 说完又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唉~,生孩子还是太慢了,十月怀胎,这奖励拉的时间也太长了些。” 第41章 又出俩孕妇 “哈哈~~” “哈哈~~” “我怀上了,我怀上了,当家的我又有孩子了,哈哈~~,太好了,我看谁敢说我生不出孩子。” “哈哈~~,我又怀了,这次一定是儿子,以后谁再敢说我花家差点绝户,我和谁急我,哈哈~~” 正准备出门的扈钥听到这魔性且惊悚的笑声差点崴脚。 “啥情况?” “这谁啊?咋笑的这么嚇人?” “还能是谁,花婶唄。” “真怀了?” “应该是,我刚刚看到他们从牛大夫家出来的,可真是稀奇,咱们大队最近一阵子咋都是老蚌怀珠? 年轻的反而没有动静。” “还有谁老蚌怀珠了?” “赫老拐的媳妇啊。” “她年纪也不小了。” 扈钥听到两个人怀孕眼睛一亮,她的奖励来了。 “叮!恭喜宿主成功孕育两对五胞胎,发放五胞胎大礼包,是否领取?” “领!” 都等一个月了,不领不是脑壳有问题。 “叮!五胞胎大礼包领取成功,奖励:现金:一千块(小强说大方是真的大方,宿主不要质疑了。); 五花肉:二斤(检测到宿主强烈的食肉愿望,安排。); 鸡蛋:一百个(检测到宿主强烈的食蛋愿望,安排。); 红糖:二十斤(检测到宿主强烈的食糖愿望,安排。); 富强粉:一百斤; 白米:一百斤; 多胎隨机丸*4; 生子丸*4; 生女丸*4; 双胞胎男丸*4; 双胞胎女丸*4; 安胎丸*4; 大力丸*1(检测到宿主有点招人恨,还有点不安分,为了宿主的生命安全,大力气加持。 大力丸服下永久大力。) 奖励已全部发放系统空间,请宿主自行查看。” 扈钥听到经歷如此丰厚呲牙,这下子糖票也省了,肉票也省了,白米白面也有了,顿顿白米白面的梦想暂时成真了一下。 拿出大力丸放进嘴里。 入口即化。 咂吧了下嘴。 没味。 攥了攥手。 还是沙包那么大。 这就变大力气了,怎么没有感觉呢? 扈钥怀疑。 “老三家的,谢谢啊,谢谢。” 花婶一脸的欣喜若狂,看到扈钥抓著她的手一个劲的道谢。 “咦?她不是和赫烜媳妇不对付吗,怎么感谢她,难不成她能怀上孩子还是赫烜媳妇的功劳?” “说啥呢,赫烜媳妇又不是男的,她能有啥功劳。” 有人不信。 有人则是抱著怀疑的態度看俩人。 “花婶不用谢。” “要谢的,要谢的。” “既然你如此客气,那你给我十块钱,再给我二十个鸡蛋吧。” “嚯~,你咋不去抢。” 花婶闻言立马鬆开扈钥的手。 扈钥翻白眼,没好气道:“不愿意就不要说那些虚的。” “你……哼,不说就不说,本来还想著让你给我送点鸡蛋呢,结果你竟然问我要鸡蛋还要钱。 我呸!” 扈钥闻言一脸『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的表情:“想啥美事呢,还给你送鸡蛋,我送你敢吃吗?” “我……” 她还真不敢。 “没话了? 没话就让开,挺大年纪了,还是回家躺著吧,好不容易怀的孩子可別让你霍霍没了。” “你才没了。 我儿子好好的。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能生你不能生。” “啊对对对,你能生,你一胎五宝,到时候一睁眼就餵孩子,累死你算球。” “你……” 花婶再次听到五个孩子,想要骂人的话是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 一时间憋的脸都红了。 扈钥看她不吭声了背著背篓大步离开。 其他人看花婶哑火好奇道:“哎,你咋不吭声啊,这可不像你啊,难不成怀了孩子还转性了?” “你们懂什么,没听到她祝我一胎生五个啊。 我要有五个儿子了。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行了,不和你们这些老娘们说了,我回家歇著去,当家的,你扶著我,我有点累了想回去躺会。” “好,这就回去,最近你在家歇著,有啥活让大妮她们干。” “嗯。” 眾人看著俩人的背影齐齐打了个寒颤。 “额滴娘嘞,这是花家两口子? 咋和旧时候的老佛爷和太监似的,还牵上手了,没眼看,没眼看。” 说话的人一边说一边搓胳膊。 “谁说不是呢,这俩人一把年纪了咋这么腻味呢。” “不腻味能整出孩子?” 其他人不吭声了,虽然他们觉得腻味但羡慕也是真羡慕,一把年纪了还能有孩子,如果只有赫母一个人也就算了。 这一下子出来三个。 她们不怀好像显得她们很没用似的。 眾人对视一眼。 从彼此眼里看到斗志,齐齐扭头回家。 扈钥不知道因为自己的操作引发了喇叭花大队诡异的攀比这会正在山上挖野菜呢。 “小根蒜多挖点。” 扈钥看著小根蒜就不放过,这个野菜真的是咋咋都好吃,她打算醃点,剩下的都存到系统空间,等冬天吃,反正空间保鲜。 “簌簌~~” 野菜挖的正好听到声响,捡起地上的石头丟过去。 一只野鸡应声而倒。 扈钥大步走过去,捡起地上的野鸡,看到是只母鸡四处看了看,找到一窝十二个野鸡蛋笑著说:“小根蒜配野鸡蛋绝配。” 把野鸡和鸡蛋放入背篓继续挖野菜。 一背篓挖满后才下山。 到家门口看到扈小弟等在门一脸惊喜。 “小弟?” “四姐,你又上山了?” 扈小弟看著她背上的背篓皱眉。 “嗯,上山挖了点野菜,你这是休息了?” “嗯,休息一天,昨天回来爹说前几天你家垒院墙,我没过来帮忙,今天过来看看,我来吧。” 扈小弟边说边接背篓。 扈钥躲了下:『“不用你,到门口了,我开门,进去吧。” “嗯。” 俩人进了院子,扈钥把背篓放下,拿出里边的野鸡说:“今天运气好,抓了只野鸡,还捡了十来个鸡蛋,一会在这吃。” 扈小弟看到野鸡眼睛一亮点头:“好,我去烧水。” “行。” “对了,在学校咋样?” “挺好的。” 扈小弟说话的时候脸上有些迷茫。 扈钥见状问:“咋了? 在学校有人欺负你?” 扈小弟摇头:“没人欺负,就是不知道以后的路,现在也不让高考,工作也不好找,有时候真想回来上工。 反正毕业也是回来上工。” 第42章 扈小弟的迷茫 “啪!” “四姐?” 扈小弟捂著自己的头一脸不可置信,她姐什么时候这么大劲了,刚刚那一下他感觉看到了太爷。 为啥不是太奶? 那不是怕太爷找他算帐嘛。 “咋? 我不能打你?” 扈钥呲牙。 扈小弟缩了缩脖子,好凶,和小时候的四姐一样,一不顺心就揍他,偏他还不能告状,因为告状接著被打。 “没有,四姐你是不是没打够,要不再来一下?”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好好烧你的火。” 扈钥觉得这会的扈小弟諂媚的堪比大內第一太监。 “好嘞!” “別嬉皮笑脸的,你还有几个月就毕业了,別说迷茫了,就是迷刀子你也得把毕业证拿到手。 至於工作? 过几天我去公社给你打听打听。” 扈小弟低头轻声嘀咕:“要是有办法你也不会嫁人。” 她也是高中毕业。 学习很好。 如果不是突然取消高考她这会不是在婆家被磋磨,而是坐在大学的教室里接受知识的洗礼。 扈钥也想到了原主的记忆。 嘆息。 只能说生不逢时。 “別说我了,我会帮你打听的,你回去也去问问爷爷,看看他有没有啥门路或者让爹去找大伯。 別急。 最坏也不过是回来上工。 凭你高中文凭,回来也能当个记分员或者会计。” 这个时候城里人都没有工作,农村想走出去很难。 “嗯。” “好了,別垂头丧气了。” “水好了,把野鸡给我,我蜕毛。” “行。” 大小伙子是该干点活。 扈钥坐在那看著他手脚麻利的倒水,蜕鸡毛。 “好了。” “给我吧,我剁了咱们炒个小鸡燉蘑菇,是吃饼子还是吃米饭?” “饼子! 饼子贴在锅里吸收汤汁比肉好好吃。” 扈小弟说到贴饼子的时候眼里满是期待。 “行!” 扈钥对此没有反对。 野鸡肉煸出水分放入调料继续翻炒,等炒的差不多的时候倒水燉,差不多的时候放入粉条、蘑菇。 和面贴饼子。 继续燉。 “香!” 扈小弟一边烧锅一边夸。 “香一会多吃点。” “嗯嗯,大哥都和我说了他们过来垒墙顿顿都吃肉,他们都胖了,还说我没在实在是可惜了。 回去我就和大哥他们说。 我不但吃了小鸡燉蘑菇,还吃了富强粉贴的饼子。 让他们羡慕我。” “你要是不怕大哥他们治你你就嘚瑟吧。” 扈钥对於他爱显摆的性子没办法。 小时候原主为啥总爱揍他,就是因为他臭屁。 “那还是算了。” 扈小弟一想到三个哥围著他收拾他,他觉得浑身哪哪都疼。 “怂! 好了,不用烧了,洗手准备吃饭。” “嗯嗯。” 一盆小鸡燉蘑菇,一盘贴饼子上桌扈小弟一个劲的咽口水,扈钥看的心疼又无奈:“別光看著,吃啊。 看能看饱啊?” 扈小弟不好意思道:“这不是等四姐你动筷子嘛,你这么辛苦,我要是不等你吃了,那我岂不是太没良心了。” 扈钥给了他一个白眼。 “可拉倒吧,你啥样我还能不知道,赶紧吃。” 扈小弟笑了笑,夹起一块鸡肉啃了起来,“好吃,好吃,四姐你手艺见长啊,就这我能吃两大碗。” “能吃就多吃,这么多呢,一顿都吃完,吃不完你带回去,我晚上不吃,晚上我要喝粥,留到明天该不能吃了。” “这天还挺冷的,放一夜不会坏。” “那我也不吃。” “好吧。” 扈小弟觉得结婚后的四姐矫情了,以前別说隔夜的饭了,隔两个夜也吃的不亦乐乎。 这么想打量她。 扈钥察觉他的打量斜他:“看啥,一个月不见不认识你姐我了? 你要是敢说不认识,我就让你尝尝沙包那么大的拳头的滋味。” 说完还在他面前晃了晃拳头。 扈小弟赶忙摇头。 “认识,认识,不认识谁我也得认识我四姐不是,那啥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你。” “啪!” “化成灰的那是死人。 你姐我肯定长命百岁,祸害遗千年。” 扈小弟揉著被打的头心里嘀咕:真是他四姐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对,我四姐能活千年。” 扈钥又要打他。 被他撤后没打到。 扈钥放下手冷哼:“你才活千年,你全家都活千年。” “我俩是一家的。” 扈钥:“…………” “吃饭!” “哦。” 扈小弟觉得这会的扈钥有点危险埋头苦吃。 扈钥看他吃的头都不抬嘆息一声,给他夹了一个大鸡腿:“別光吃没肉的骨头,吃鸡腿,两个呢,都是你的。” 来了这么久,她每天都会吃一顿肉,所以不馋肉。 “四姐別给我你自己吃,我吃其他的就很好。” 扈小弟说著就要把鸡腿夹回给她。 扈钥拦住了。 “行了,野鸡都是我打的,我还能没得吃,你自己吃吧,瞅瞅你瘦的,在学校肯定吃不好。 今天去学校还是明天回?” “明天早上回去。” “那你走的时候拐我家一趟,我给你炒点肉酱你拿回学校。” 扈小弟是真的瘦。 一米八的个子,目测只有一百二的样子。 “不用,我够吃,娘每个月都给我带不少粮食,你刚分家也不上工,別惦记我。” “我不上工还有赫烜呢。 他每个月都匯津贴,花不完。” 说到津贴扈钥想起来这个月的津贴应该已经到了,以前也没领过,这轮到她领了,她给忘了,明天得去公社一趟,把津贴领了,顺便再看看侯三那有没有自行车票买辆自行车。 “那也不用。 我不能让別人说你贴补娘家。” 扈小弟还是不愿意。 “我说话不好使了是不是? 让你来你就来,不然我还得去市里给你送,来回耽误时间不说还搭车费。” 公社只有初中没有高中,所以高中是在市里,扈小弟为了省车费基本都是一个月回来一次。 回来带上口粮继续待一个月。 “知道了,我明天会过来。” “这还差不多,赶紧吃,吃不完都给你打包带回去。” “吃著呢。” 扈小弟一口鸡腿一口饼子吃的满嘴流油,扈钥见状专门给他挑有肉的肉让他吃,自己就吃蘑菇和粉条。 第43章 津贴被赫家领了 “四姐?” 第二天天没亮扈小弟就过来喊人了。 扈钥听到喊声一边打哈欠一边去开门。 “来了,吃饭了没?” “吃了,吃了,昨天我带回去的肉和饼子娘没吃,早上放了土豆燉一锅吃的可饱了。” 扈小弟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一脸笑容。 他觉得这次回来的日子太好了,吃了两顿肉,以往能有一顿肉就不错了,这次竟然吃了两顿。 “既然吃了那我就不做了,你们等著。” “哎。” 扈钥转身回了屋,再出来的时候拿了两个罐头瓶和一个牛皮纸包递给扈小弟:“这两瓶是香菇肉酱,这个是麻辣兔丁,家里油不多,就炒了这点,你拿回去当个菜。 吃完了再过来,別捨不得,你看看你瘦的。” “太多了。 还有你怎么放这么多油?” 扈小弟看著油汪汪的肉酱吃饱的他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得放多少油啊,太浪费了,他不配。 “不多,行了,我不留你了,你们赶紧走吧。” 扈钥不喜欢推搡,看他要推搡推著人把人推出院子。 扈小弟和扈大哥一脸无奈。 小妹/四姐力气啥时候这么大了,他们两个人被推小孩似的推出了院子。 “小弟不缺吃的,娘说你没事就回家,小弟不用惦记。” “我知道了。” “我送小弟去,你回去再睡会吧。” “嗯。” “大哥,这也太多了,这么多油,我感觉吃一口一年的油水都有了,要不我就拿一瓶走剩下的你带回去给几个侄子侄女补补? 他们比我更缺油水?” 扈小弟看著怀里的罐头瓶一脸的感动又肉疼。 果然他四姐打他是真打,疼他也是真疼。 这么多肉,这么多油,不是亲姐,不对,应该说就算是別人亲姐也不一定捨得拿出来,只有他姐捨得。 扈大哥虽然吃醋但並没有答应:“行了,家里你几个侄子侄女不缺这点东西,既然是小妹给你的,你收著就是。 好好上学。 爭取考上工人。 以后给你四姐撑腰。 你四姐说的对,你太瘦了,在学校別那么省,咱家一大家子上工,別的不敢说,让你吃饱还是能的。” “我吃的饱。” 扈小弟知道家里啥情况,虽然一大家子上工,但也是一大家子吃饭,怎么可能都吃饱,他不挣工分,省点也能让侄子侄女多吃一口。 扈钥看著俩人走远关上门睡个回笼觉,吃了两块桃酥背著背篓去大队口坐牛车。 “天天上公社,真是败家娘们。” 扈钥看到又是自己熟悉且不对付的刘大脚掀了掀眼皮笑著说:“大脚啊,你可真有自知之明,败家娘们。” “喊谁大脚呢?” 刘大脚听到扈钥没大没小的喊自己大脚呸她。 “小脚?” 扈钥试探的喊。 “你个缺调理的懒货,你骂谁呢? 我打死你!” 刘大脚被喊小脚气的跳脚,新仇旧恨加一起伸著十根手指头都藏著黑乎乎的泥垢就往扈钥的脸而去。 扈钥眯眼。 吹了吹白净的手。 在她靠近的时候一挥。 “啪!” 旋转跳跃。 原地起飞。 一百八十度。 三百六十度。 地球引力作祟。 “砰!” 尘土飞扬。 “呸呸呸~” “大脚啊没想到你看著瘦巴巴的,动静不小啊,瞅瞅,瞅瞅,这坑再深一点都够原地埋你了。” “你……你给我等著。” 说完两眼一翻人晕了。 其他人惊恐的看著扈钥。 好傢伙一巴掌把人抽飞了出去不算完还把人气晕了,看来赫家说的气晕怀孕的婆婆也不是瞎说的。 扈钥一屁股坐在牛车上一脸笑容的看著眾人:“怎么?你们不去公社了?” “去,去。” 眾人七手八脚上牛车。 刘大爷看著地上晕过去的刘大脚欲言又止。 “刘大爷人满了咱们走吧。” 刘大爷又看了眼刘大脚嘆息一声:“成,这就走。” 牛车缓缓驶动。 没有一个管地上的刘大脚。 可见刘大脚的人品。 牛车安静如鸡。 刘大爷因著之前的糖的缘故开口:“赫老三家的你去公社干啥?” “领赫烜津贴。” “这样啊。” “嗯。” 刘大爷不是个能言善辩的人,扈钥也不是个社牛,俩人一问一答后就把天聊死了。 其他人也不自在。 因为这是她们坐过的最寂静的车。 好不容易到了公社一个比一个跑的快。 扈钥也下车。 来到邮局。 “同志我来领津贴,这是我和赫烜的结婚证。” 工作人员看了眼结婚证皱眉:“赫烜的津贴確实到了,但是已经领过了。” “领过了? 可是我没领啊。” “不是你,是赫烜同志的娘,以前都是她过来领的,我们看人对得上就给了她,喏,这里有她签的字和摁的手印,你看看。 我们可没有昧解放军同志的津贴。” 扈钥看了眼签字,上面写的確实是赫母的名字,该说不说赫母也是个人才,不信家里人,为了领津贴,不识字的她愣是学会了写自己的名,虽然丑的狗见了都嫌弃,但人就是会写。 抿唇:“我回去会问她的,麻烦同志说一声这个月津贴多少?” 工作人员看她没闹鬆了口气,对於她的问题自然是一点也没隱瞒,“这个月津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这个月有七十块。 想必赫烜同志又升职了。” “七十?” 扈钥惊讶。 “嗯。” 工作人员很羡慕,一个月七十块的津贴,一看就知道在部队的职位不会低了,赫烜她也印象深刻。 每年的津贴都会涨。 这个月涨的最多,一下子涨了十块。 “好,我知道了,之前来的是我婆婆,我们已经分家,分家时候说好的津贴以后都是我领,麻烦同志以后不要给她。” 扈钥眼里划过怒气,对著工作人员还是笑著解释。 工作人员脸色訕訕道:“好的,你们之前也没说,之前又一直是她过来我们也不知道。” “这事怪我但还是那句话下次不要给她了。” “好。” “麻烦了,既然已经取了我就走了。” “哎。” 扈钥拿上自己的结婚证转身一脸的阴沉,“还真是死性不改,之前明明说好的不要过来领,不要过来领。 答应的好好的。 没想到趁我不注意又领走了。 呵~,看来这一个月给他们脸了,让他们忘了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第44章 买自行车 扈钥心情非常不爽的来到黑市,找了一圈才找到侯三。 “有没有自行车票?” “梅同志是你啊,好长时间没见了,野猪还有没有?” 侯三看到扈钥眼睛一亮,那头野猪可是让他挣了不少,最近他天天都会来黑市就想碰到扈钥。 结果一次都没碰到。 今天也是,没看到人正打算走呢,没想到財神爷自己送上门了。 扈钥摇头:“野猪没有。” 她最近都没进深山哪里来的野猪。 侯三听到没有一脸失望。 “没事,下次有了一定要联繫我,价格好商量,对了,你刚刚说要自行车票是吧?” “嗯,有吗?” “有! 自行车票比较贵,咱俩也算是熟人了,你要的话给你算三十块钱,凤凰牌的。 还有一个月到期,要不? 你別觉得快到期了,就是因为快到期了才会这么便宜,好日期的价格最少能再加十块不止。” “我要了。” 扈钥没嫌弃快到期,公社没有自行车,大不了就去市里买,反正自行车肯定要买的。 “好嘞,这是自行车票,你看看。” 扈钥看著自行车票,一个纸片片,上面画了自行车,写著购买券,使用期限啥的写的很明白。 “有油吗?” 扈钥想到家里的那点点油被自己用完了迫切需要油。 “你还缺油?” 侯三诧异。 能卖野猪的人缺油,这和地主家没余粮有什么区別? “有吗?” 她就不能缺油吗? 侯三摇头:“这个真没有,肉都很少,更不要说最受欢迎的猪板油了,你可以去屠宰场碰碰运气。” “行吧,给你钱。” 听到没有油扈钥有点失望,从口袋里掏出三十块钱递给他。 侯三接过数了数:“正好,梅同志要是想要肉,可以多打几头野猪,油不就是有了。” “再说吧,走了。” 没有油她也没有其他需要的拿著自行车离开黑市。 出了黑市来到供销社。 “同志有自行车吗?” “一百八,一张自行车票。” 售货员没说有没有只是看著扈钥报价。 扈钥从空袋实则是系统空间拿出十八张大团结並一张自行车票拍著柜檯上,冷声道:“够吗?” 售票员看扈钥真有自行车票换了脸色:“有,昨天刚到货三辆自行车,一辆飞鸽,一辆永久还有一辆凤凰。 飞鸽已经有人定了。 你要哪一辆? 哦,你这个是指定车型的票,凤凰牌的,我这就给你开票。” 售票员看了看票说。 “嗯。” 售货员开了票又是一滑,钱票飞出去,不一会只剩下一张收据回来,售货员递给秦漫雪:“这是你的收据,拿著收据去后边推自行车就行。 对了,你別忘了去派出所给自行车上牌。” “好,谢谢同志。” “为人民服务。” 扈钥带著收据来到停放自行车的地方给人看了收据推著自行车走在供销社,那叫一个瞩目。 “凤凰牌自行车,一百八还要票呢。” “真好看,等我结婚的时候也得让我对象给我买自行车,不买我就不嫁。” 扈钥听著他们的话头昂的高高的,一脸神气的离开供销社。 骑上堪比宝马的自行车一路被注目的来到派出所。 “同志你好我给自行车上牌。” “收据带了吗?” “带了。” 扈钥把收据递给他。 工作人员看了眼確定是刚买的,“等著。” “哎。” 工作人员收了四块八的费用,不但给自己装了牌还配了锁,叮嘱每年来交税后让她离开。 “刘大爷。” “赫老三家的你这自行车谁的?” 刘大爷坐在牛车旁抽菸袋听到扈钥的喊声抬头就看到一辆崭新气派的自行车在自己面前停下来激动的问。 “我买的。” 扈钥拍了拍自行车回。 “你……你说这车是你买的?” “昂!” “牛车太挤了,还得等,我不耐烦等所以就买了一辆自行车,这样以后来公社方便不是。” 刘大爷:“…………”他也想嫌挤就买自行车,可惜买不起。 “呵呵~” “我不和你说了,我得回家了,刘大爷我先走一步。” “哎。” 扈钥抬腿上车,脚一蹬,自行车滑出老远。 看到刘大爷又是一阵羡慕,“嘖嘖~,还是铁傢伙快,这老牛咋抽都慢悠悠的,哪里比得上自行车轻轻一蹬跑老远。” 扈钥骑著自行车迎著带著尘土的风感觉自己富的流油。 有种衣锦还乡的感觉。 “咦? 你们瞅瞅那是不是有个女干部骑自行车?” “有! 还是新自行车,不过我瞅著那人咋有点眼熟?” “別瞎说了,你家別说八辈子了,往上数十八辈都是农民,你怎么可能认识干部,你要是认识干部,那我还和主席是亲戚呢。” “你才瞎说呢,农民咋了? 和你不是似的。 我就是觉得她眼熟,我一定认识她。” “切~,你就吹吧。” “不是,她没吹,这人她真的认识,她……她……” “你见鬼了啊,她个没完,到底是谁? 你……” “各位婶子大娘,爷爷奶奶们嘮嗑呢。” 扈钥看他们如同见鬼的表情看著她,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鬼,面带笑容的打了声招呼。 “喝~” “还真是赫老三家的啊?” “赫老三家的,你这自行车哪来的? 这可是新自行车,你赶紧还给人家,要是磕了碰了,可不好赔。” “就是,就是,自行车老贵了,一百多还要票,卖了我都买不起。” 扈钥听到这话笑了,“这个啊不是我借的,是我买的。” “你买的?” “昂!” “嘶~” 眾人看扈钥承认倒吸一口凉气,这赫烜家的咋这么败家啊,一百多的大件说买就买,谁家养的起啊? “这感情好,以后咱们去公社不用挤牛车了,赫老三家的,明天我儿子相看你把自行车借给我们。” 这是想占便宜的。 扈钥点头答应:“行啊,一次一毛钱。” “啥玩意? 骑个自行车还要钱?” “那肯定要啊,我一百八加票买的呢,你给我骑旧了咋整,以后啊谁想骑就去我家,一次一毛。 我就指著你们回本了。” “不用,不用,我们不骑。” 第45章 能不能不动手? “別客气,咱都是自己人,隨便借啊。” “不了,不了。” “婶,儿子相看要不来一毛钱的?” “不用了,太金贵了,用不起。” “不……” “她在那。 大队长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你瞅瞅,你瞅瞅,这脸给我打的,太狠了。” “嗯。” 大队长背著手被刘大脚扯袖子皱眉躲过,但也是跟著过来了,看到扈钥推著的自行车脸上划过羡慕。 “这车?” “我买的,大队长一次一毛,欢迎来借啊。” “大队长?” 刘大脚看大队长的注意力都在自行车上喊了一声,当然她自己的眼神也没离开自行车,心里盘算著这次一定好好讹她一笔。 “咳~,扈钥,刘大脚说你打她这事是不是真的?” 刘大脚看大队长並没有第一时间为她做主不乐意:“大队长当然是真的,她不但打我,我晕过去了还没人管我。 这次要是不给我五十,不,不给我一百块钱我是说啥都不会算了的。” “要不你们自己商量?” 大队长脸色难看的看著刘大脚。 刘大脚脸色訕訕道:“不用,不用,大队长你说,你说。” “哼!” “扈钥你是说有没有这事?” “有啊!” 扈钥一点也没有否认的意思大大方方的承认。 刘大脚听到她承认了一脸高兴道:“大队长你听到了,她承认了,我这脸都肿了,腰也疼的难受,没有一百块钱治不好。” “刘大脚你这是看人买了自行车狮子大开口啊。” “就是,就肿了点竟然要一百块钱,你那脸是贴金的啊碰不得。” 眾人的指责让刘大脚脸色铁青一蹦三丈高:“关你们什么事,你们有意见你们替她给我钱啊。” “我们凭什么给你钱?” “不给钱就给我闭嘴,这是我和扈钥的事,你们这些碎嘴子不要掺和。” “不管就不管。” “哼!扈钥赶紧拿钱,不然把自行车赔给我也成。” 扈钥停好自行车,活动活动手腕,笑著说:“要钱是吗? 一百块?” “对!” 扈钥脸色一变。 “啪!” “砰!” “啊~” “嘶~” “扈钥你个贱人又打我,这次不把自行车给我,我去公社告你去,我让你被批·斗,蹲篱笆子。” 扈钥看她还敢叫囂,冷笑著一步一步往她走近:“自行车是吧? 我给。” 刘大脚脸上扬起笑容。 “算……” “自行车一百八,票算三十,一起两百一,我把你打够两百一的,自行车就是你的,你说好不好?” 说完就要动手。 刘大脚嚇的脸色苍白大吼:“不要,大队长救我。” “扈钥,住手。” 扈钥放下手轻嗤:“没意思。” 大队长看到她滚刀肉的样子头疼,一脸无奈道:“扈钥,你能不能不动手?” “让我不动手也行,赔我三块三吧。” 找事? 讹你三块三。 “为啥是三块三?” 其他人疑惑。 “三啊欠抽的货。” 眾人:“…………” “我没有钱。 再说了你打的我,凭啥要我赔你钱。” “凭你嘴贱,你要是不招惹我,我能打你吗?” “你……” “大队长?” 刘大脚真的要哭了,明明挨打的是她为啥还要赔钱,这不是拿钱找打吗? 大队长头疼。 但看扈钥的脸色臭的和粪池里积攒了几年的粪似的,知道她此刻心情不好,嘆息一声试探道:“扈钥,你看你也打她了,她也没占到什么便宜,要不这是就算了?” “不行!” “那你说咋办? 你也打她了,你要她赔你三块三,那你呢?” “我啊,我送她一颗大白兔奶糖,让她中和中和自己的臭嘴,別一出口就是脏话。” “你咋说?” 大队长看扈钥油盐不进,扭头问刘大脚。 刘大脚当然不愿意。 三块三都能买多少大白兔奶糖了,扈钥才给她一颗。 可对上扈钥虎视眈眈的眼神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就怕扈钥真的给她来一顿两百一的伤,估计会缺胳膊断腿。 “我答应。” “那给钱吧。” “你也把糖给了。” 刘大脚一脸肉疼的从口袋里掏出三块三递给扈钥:“给你。” 扈钥去接,抽不出来。 “鬆手啊。” 刘大脚不想鬆手,鬆手属於自己的钱就不属於自己了。 但她又怕扈钥打她。 不情不愿的撒手。 撒手的一瞬间又想攥住钱。 可惜扈钥比她速度更快,把钱揣进了兜里。 刘大脚一副別人欠她三块三的样子说:“钱你拿了,我的糖呢? 你要是没糖,钱你得还我。” 扈钥咧唇一笑:“糖啊? 有! 当然有!” 刘大脚对上扈钥的笑容打了个寒颤,结结巴巴道:“你这糖是正经糖不,別是掺了药的?” “你质疑组织?” “我没有!” 刘大脚慌忙摇头否认。 “既然没有那把糖吃了,这可是供销社卖的大白兔奶糖。” “我能拿回去吃吗?” 刘大脚觉得扈钥这会不像好人,不敢吃。 “不行! 你给我钱我当场就收了,我的糖你当然得现场吃。 来,我餵你。” 剥了糖就要往刘大脚嘴里塞。 “不用,我自己来。” 刘大脚拒绝。 “那你来。” 刘大脚看著白白的大白兔奶糖,又看了看面带笑容的扈钥,咽了咽口水试探道:“我吃了?” “吃。” 抬手往嘴边送了送,停下看扈钥,还是一样的笑容,又说:“我真吃了?” 扈钥看她磨磨蹭蹭一把抓过她的手:“吃你的糖吧,磨磨蹭蹭,真是给你个好东西你也不知道享受,天生就是吃苦的命。” “咕咚~” “我……我吃了?” 刘大脚没反应过来的问。 “嗯,恭喜你。” 【小强,五胞胎,性別隨机。】 【叮!五胞胎性別隨机选择成功。】 “行了,都散了吧。” 大队长看没事了挥了挥手让大家散了,等人走了,看著扈钥说:“扈钥啊,你呢也不太强势,都是一个大队的吵吵几句就行了,动手实在不好。” “好嘞!” 大队长看她脸上的敷衍无力的挥挥手:“算了,你回去吧。” “好嘞,大队长要不你等等,说不准一会还得麻烦你?” “什么事?” “一会你就知道了。” 第46章 先打,打完再换 “啥意思啊?” 大队长心头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追问。 “秘密。” “別啊,咱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说的,你给我说说,我保证不告诉別人成不?” 大队长看她三缄其口的样子不好的预感更加重了。 “大队长你太老了,我看不上,而且我军婚。” “我知道你军婚。” “知道军婚就不要往火坑跳。” 大队长一开始没听懂,这会要是再不懂他就是傻子了,脸一会红一会黑,指著扈钥怒吼:“你个女娃子你脑子里都想了些什么,你和我闺女差不多年纪,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不管了。” “你真明智。” 扈钥推著自行车回了句。 大队长气的翻白眼。 扭头就走。 扈乘风那个不要脸的教出来的闺女果然是块滚刀肉。 扈钥把自行车推到屋里,拿了自己特意为赫家做的『打的省劲』,小心避开玻璃,攀上墙头。 为啥翻墙? 打人要抓紧。 “呦~,都在啊?” 站在墙头看著齐齐整整的赫家人呲牙打了声招呼。 “你……你……扈钥谁让你爬我家墙头的?” 赫母看到站在墙头的扈钥跳脚。 “砰!” 扈钥跳下墙,拍了拍手,挑眉看著赫母:“你说什么? 你家墙头? 娘你还真是左脸撕了贴右脸,一边厚脸皮,一边不要脸,我娘家的土坯,我爹和小叔他们一块一块垒的墙,什么时候就成了你家的墙了? 嗯?” “你……就算不是我家的,你既然垒了,那你也不能爬墙,咱们已经分家了,这是我家,你给我滚。” 赫母没法反驳。 但还是指著门让扈钥滚。 “滚? 我不会? 要不娘你打个样? 说实话赫家这个让我噁心的地方我是一步都不想来,可是怎么办呢,你非要请我过来,我只能委屈自己过来了。” “谁请你过来了? 你別给自己脸上贴金了,等我家老三回来我就让他和你离婚,现在你给我滚出我家,滚!” 赫大嫂捂著自己已经好了的脖子一脸害怕道:“三弟妹,咱们已经分家了,我们也没惹你,你走吧。” “三嫂,你这样三天两头闹一场,让三哥知道了该生气了。” 魏荣自从上次扈钥污衊自己乱搞男女关係后对扈钥也是恨上了,自然不想看到她。 “娘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来?” 扈钥不看俩人只是看著赫母。 赫母眼珠子一转,梗著脖子说:“我管你因为什么来,我们已经分家了,我家不欢迎你,你给我滚。” “看来娘是不打算给了,既然如此那我只能用我的办法拿了。” “你要干什么? 我可是你娘,你敢打我试试?” “呵~” 扈钥轻呵一声。 一步步走近。 赫母捂著已经显怀的肚子脸色苍白大喊:“老大,老大家的,你们给我拦住她。” “娘?” “愣著干什么,我说话不好使了是不是? 你们要是不听就都给我滚出这个家,老娘没有你们这样的怂货。” 赫母又是一如既往地威胁。 但这威胁虽然老但却有用。 本来还犹豫害怕的赫老大等人听到她的话一个个眼神不善的看著扈钥,魏荣更是眼神恶毒道:“三嫂,这是娘要求的,要怪就怪你不孝,燁哥咱们给娘出气。” “好!” “记恨我就记恨我,非要冠冕堂皇的说个理由,魏荣你比赫秋还假。” 赫秋:“…………”我咋假了,我一直很真的討厌你好吧。 “贱人!” 魏荣被戳破心事伸著手就要挠扈钥的脸。 “啪!” “八十。” “啊~” “咚~” “嘶~” 魏荣被拍飞又重重落地,赫家其他人眼神惊恐的看著扈钥,赫大嫂更是捂著脖子往后紧急撤退。 “你……你手里拿的什么?” 扈钥看她看著自己手里的『打的省劲』挥了挥:“你说这个啊,这我自己做的,你们皮太厚了,每次打你们,我自己手都得红好久。 我就给自己做了这个,我给它取名——打的省劲。 咋样?” 赫大嫂咽了咽口水:“挺好的,六弟妹都被你打飞出去了,咋做的啊?” 赫大嫂眼馋。 要是有这个她就再也不怕扈钥啦。 扈钥要是敢和自己大小声她就拍飞她。 “想要?” 扈钥看到她眼里的渴望问。 赫大嫂忙不迭点头:“想,太想了,你愿意给我?” 扈钥摇头。 赫大嫂失望。 “给是不可能的,毕竟咱俩得关係也没好到我白给你送礼的地步,不过……” “不过什么?” 赫大嫂现在眼里只有『打的省劲』,顺著她的话就问。 “不过你要是想要的话可以拿钱换。 不贵! 看在咱俩是妯娌的份上,只要一块钱,咋样?换不?” “一块钱? 这也太贵了? 能不能少点?” 一听一块钱赫大嫂有点捨不得,一块钱都能买一斤多肉了。 扈钥摇头:“这已经是给你打过折的了,要是別人换,没五块钱我是不愿意换的。” 別人也不会傻的买它。 “这么贵?” 一听別人买药五块,自己只要一块钱,赫大嫂瞬间觉得自己捡了大便宜。 “那可不,所以要吗?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下次你要是要就得五块了。” “要,要,你等著,我这就去给你拿钱。” 赫大嫂一听下次就五块立马说要。 赫母看本来是让他们教训扈钥的结果赫大嫂这个蠢货竟然给扈钥送起了钱,气的大吼:“老大家的你个蠢货,我让你打她,不是让你给她送钱的。 你给我打。 不打我现在就让老大送你回娘家。” “娘,我……” “打不打?” 赫母红著眼质问。 赫大嫂看了看扈钥手里的『打的省劲』,又看了看赫母如狼的眼神,冲扈钥笑了笑:“那个三弟妹咱们先打,打完再换啊。” 扈钥看赫大嫂脸上的认真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神他妈先打? “可以!” “哎,谢谢三弟妹。” 赫大嫂觉得扈钥这会挺好的,心里盘算著等她的『打的省劲』到手打扈钥打轻一点,嗯,就一点。 第47章 八十,八十 “当家的,动手,打死这个贱人。” 扈钥:“…………”变脸还得是赫大嫂啊。 “嗯。” 赫老大一点头衝著扈钥就要动手。 扈钥一脸嫌弃的抓著他的胳膊啪啪就是一通扇。 “八十。” “八十。” “扈钥你个贱人你敢打我男人,我给你拼了。” 赫大嫂看扈钥一个劲的扇自己男人,怒气冲冲的朝著『打的省劲』下手要去抢。 “砰!” “啊~,你个臭娘们你打我干啥,你打她啊。” 赫老大被自己媳妇打怒吼。 “对不住,对不住,我想打她来著,当家的,你等著我这就给你出气。” 说完就冲扈钥手里的『打的省劲』而去。 她刚刚想差了。 干啥花钱啊。 只要把扈钥手里的这个抢过来不就是了。 到时候既省了钱还能扇飞扈钥,何乐而不为呢。 抱著这样的想法赫大嫂的目標全部在抢东西上压根就没有要打扈钥的意思。 眼看著马上就要碰到了。 赫大嫂眼里迸发出喜悦的光芒。 “啪!” “啊~” “砰!” “啊~” 又一声惨叫出现,原来是赫大嫂砸在了魏荣身上。 “媳妇?” 赫老六看著自己媳妇被赫大嫂砸了目眥欲裂,看著扈钥的眼神带著狠劲,拳头也挥了过去。 扈钥一把抓住他的拳头,一个顶胳膊肘。 “唔~” 赫老六吃疼闷哼。 一甩。 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赫老六摔在了地上。 解决了四个,扈钥看著赫秋和赫老七发出恶魔的笑容:“该你们了,你们是一起还是一个个上?” “不……不用了,三嫂,我没欺负你,你就饶了我吧。” 赫老七把赫秋推到自己身前边退边说。 “你……你不要过来啊。” 赫秋想躲但赫老七抓她抓的太牢了躲不了,只能站在前头梗著脖子不让她走近。 “我偏要过来呢?” “你……我喊了? 救命啊,扈钥打死人了,救命啊,扈钥要打死小姑子了。” 扈钥皱眉。 “声音真难听。” “啪!” “砰!” 赫秋被拍在地上。 赫老七没了遮挡抱著自己大叫:“啊~~,我啥也没干,你不要打我啊,我害怕,不要打我啊。” 边喊边跑。 一路跑出了院子。 扈钥也没拦。 “娘,现在死心了吧,可以给了吧?” “你要什么? 咱们已经分家了,家里的东西没你的份。” “呵~,娘这是不愿意给了?” 赫父脸色铁青指著扈钥问:“老三家的你来到家二话不说打了一家子,你到底要干什么,分家也如你的愿分了。 你三天两头找事? 你再这样我一定要去你娘家找你爹娘问问他们是怎么教闺女的? 你们袖头大队的闺女都是你这样打兄弟骂婆婆的吗? 以后谁还敢娶你们大队的闺女?” “爹你不要嚷嚷了,你们不让新嫁媳妇回门的大队都能娶到媳妇,我们大队那么好的闺女肯定也能嫁出去。 既然你说分家了,那我问你赫烜的津贴你们为什么还要领? 当初说好的,他的津贴是我的? 咱们可是经过大队长他们白纸黑字写清楚的,既然你们不要脸,那就不要怪我扇你们的脸。” 扈钥对於赫父的威胁一点也不怕。 又不是只有他们有嘴。 “大队长,你赶紧管管,我三嫂疯了,她进门就打我们,我大哥大嫂他们都被打的起不来了。 你赶紧过去,不然她就要打我爹娘了。” “扈钥又是你。” 大队长看到扈钥有种无力。 “大队长这次可不怪我,要怪就怪赫家不要脸,当初说的好好的,赫烜的津贴给我,我们每个月给五块钱。 钱我可是提前给了。 可今天我去公社领津贴,邮局的工作人员告诉我已经被我娘领过了,这我肯定要,可她不给还让大哥他们打我。 他们人多势眾。 我害怕自然要还手。 至於躺地上起不来只能怪他们没本事。 我站著说明我有本事。 我爹娘生的好,教的对。 他们都是歪瓜裂枣。” “你说谁歪瓜裂枣呢?” “说你们!” “你……” “行了,都少说一句,赫母你说这事是不是扈钥说的那样?” “不是,是她先动手的。 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啊,被一个儿媳妇……” 赫母一拍大腿坐在地上哭嚎。 大队长被吵的头疼冷声道:“那赫烜的津贴是不是你领的,你不要说没有,谁领的邮局一查就知道。” 赫母抿了抿唇梗著脖子说:“我领我儿子的津贴咋了?” “你可以领但问题是你们已经分家了,当初说好的,津贴是扈钥领,如今你领了,那就把津贴还给扈钥。” “我不给! 我儿子的钱我凭什么给她,她就是个败家娘们,偷家贼,给她都让她倒腾到娘家去了,那是我老三的卖命钱。 我得给他存起来。” 赫母不愿意拿。 大队长没想到赫母如此难缠,黑著脸看向赫父:“赫大脑袋你说呢,当初可是你们找我们写的分家文书,当初你们都认的,如今又这样算怎么回事?” 赫父嘆气:“大队长不是我不想给,你也知道我们家我老婆子当家,而且她怀孕了,我能咋办?” 扈钥看赫父一推四五六,啥都不管,啥都管不住。 嗤笑。 “大队长你也看到了他们不愿意还,既然他们不愿意那我就自己拿,你还是回去吧,免得一会血溅到你身上。” “扈钥你要干什么? 可不能杀人啊?” 扈钥翻了个白眼:“说啥呢,我可是好人,怎么可能杀人呢。” “那就好。” “最多断胳膊断腿瘫在炕上。” 大队长一口气梗在脖子里,以为改邪归正了,没想到更邪了。 “你別,我让他们把钱拿出来,你可千万別动手啊。” “那你让他们拿。” 扈钥有点累了,抄了根凳子坐下,二郎腿一翘,整的她和个地主家大小姐,他们是奴僕似的。 大队长心堵。 “赫大脑袋还不赶紧把钱还给扈钥,不然你们还准备挨打是不是?” “没有! 没有! 要钱没有,有本事就打死我。” 第48章 那不得算利息啊 “大队长你觉得我是打还是打?” 扈钥顛著自己手里的『打的省劲』问大队长。 “你……” “算了,我孝顺,打婆婆不好。” 赫母闻言一脸得意道:“算你还有自知之明,我可是你婆婆,你敢打我我非得送你去蹲篱笆子不可。” “还是打娘肚子里的孩子吧。 母债子偿。 打婆婆不孝,但打弟妹属於望弟成龙,是好事。” 说著就要往她肚子上招呼。 “你敢!” 赫母捂著肚子惊慌失措。 “娘你放心我下手很快的保准不会让你感觉到多少痛楚,其实吧小妹说的对,娘你一把年纪了,还生啥孩子啊。 你这么偏心。 孩子投胎到咱家也是造孽,不如让他早点投个好胎吧。 我打~” “不要! 我给钱,你不要对你弟弟下手。” 赫母看她来真的捂著肚子大喊。 扈钥抬起的手又放下一脸可惜道:“娘你真的打算给钱? 其实不给钱也行。 我对於管教弟妹还是很感兴趣的。 要不……” “你弟有我和你爹呢不用你,不就是津贴嘛,等著,我这就去给你拿,我就是怕你忘了帮你领了而已。 你看看你恶毒的劲。 我老赫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彼此彼此,嫁进赫家我倒了九辈子霉,比你们还多一辈子,要是时光能够倒流你们就是跪下求我我都待看你们一眼的。 可惜时光不能倒流。 赫烜那个没用的一年了也没个音信,我估计短时间也离不了,所以你们就憋著吧,有我你们別想过好日子。” “你……” “別你我了,赶紧去拿钱。” 赫母磨牙。 看著她顛著东西的手,一跺脚转身去拿钱。 “给你! 拿著赶紧滚。 这里是赫家,咱们已经分家了,以后不要来我家。” “等点了钱確定对数后我自然会走,一股子臭味,一家子懒蛋货,以为我想来啊,你们要是不犯贱,请我来我都不来。” “你……” 扈钥一张一张的数。 数完眼神如利刃般看向赫母:“钱不对,差一张,你赶紧给我补上。” “怎么可能不对,这就是我从邮局领的,我一分都没动,你是不是没数对,你拿给我,我自己数。” 赫母听到钱不对不信。 “给你!” 赫母接过数了数,一脸生气:“扈钥,你啥意思,这明明就是七十块钱,你自己不识数你还想讹我?” “我没说不是七十,我只是说差了一张大团结而已。” “你还不承认你不识数,你都说七十了,怎么可能差一张,我在邮局取的就是七十块钱,这都在这了。” 赫母一副抓住她把柄的表情嘲讽。 扈钥轻嗤一声:“是,赫烜的津贴是七十,你领的也是七十,但我没说我就要七十啊,这钱存银行都有利息。 给娘你用了几天当然要给利息。 我就问你要十块钱的利息,便宜吧?” 眾人:“…………” “十块钱的利息? 你怎么不去抢?” 赫母一听十块钱的利息恨不能撕了扈钥。 扈钥嘆息一声,一脸『我对你很失望』的表情说:“娘你说说你自己坏就罢了,反正你一把年纪了,死性也不改了。 但你怎么能教坏小年轻呢。 抢劫是犯法的。 我明明可以直接讹你,干啥费劲抢啊。” 眾人:“…………”抢劫犯法,讹人就不犯法了? “抢劫犯法,讹人就不犯法了吗?” 赫老七眼珠子乱转问出大家心底的疑惑。 扈钥一看他贼眉鼠眼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憋好屁,冷声说:“那肯定也犯法,但这不是讹的自家人嘛。 再说了我还有个藉口,那就是利息。” 眾人:“…………”还真是脑袋中间不长毛——聪明绝顶了。 “赶紧给钱? 不然把你里外儿子都打残了。” “里外儿子?” 大队长表示转不过来弯。 “昂!” 扈钥指了指赫老大几个说:“外边的。” 又指了指赫母的肚子说:“里边的。” “加一起里外儿子,一视同仁,没毛病。” 眾人沉默。 很好。 很一视同仁。 “你……” “再磨蹭再加一个屋头老头。” 大队长张嘴就想问是不是还有个屋外老头,但想到这话不对,紧急闭了嘴。 看了看还在地上躺著的五个嘆息一声:“你去拿吧,下次別再去领了,你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嘛。 这几个都躺了。 工分咋整? 没有工分到秋收分粮你们可分不多少。” “我去!” 赫母瞪了眼转身回屋拿钱。 再次出来的时候赫母的脸都耷拉成驴脸了,恶狠狠的把钱递给她:“给你,这次总没话说了吧?” 扈钥数了数,確实是八十。 冲赫母笑了笑说:“没了,没了,娘啊,要不下个月你也帮我领吧,这次我让你用五天还是收你十块钱咋样?” “滚! 谁要帮你领。 你就是个白眼狼,老娘好心给你领钱你还讹我,以后我都不会帮你领,你爱领不领。” “娘你真是老糊涂,都说了我不会滚。 下次你要是再想让我滚,你就提前给我滚一个,没准你一滚我就学会了呢。” “走,走,赶紧走。” 赫母气的跳脚。 “好嘞! 大嫂啊这个还换不?” 扈钥可没忘记自己还有一笔生意没做呢,走到赫大嫂身边蹲下態度良好的问。 “你……” 赫大嫂想让她滚,但又实在眼馋她手里的武器,磨了磨牙说:“要!” “一块钱。” “你等著。” “好嘞,你慢慢来,我这人啥不多就时间多,你不来我不走。” 赫大嫂从地上爬起来扶著腰一步一步挪到他们屋,又一步一步的挪过来,“给你,把东西给我。” “好嘞,大嫂你拿好。 要是有人要换,大嫂你过来找我,换出去一个我给你一毛钱啊。” “知道了。” “大嫂我等你啊。” “嗯。” 扈钥冲眾人点了点头再次翻墙回家。 大队长看了看墙,又看了看赫大嫂,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刚刚打的和仇人似的,一转眼就给扈钥钱。 花钱打自己? 还有就一个木头片就一块钱? 脑子没坏吧? 第49章 去市里 第二天扈钥骑著自行车又出去了。 赫老七从屋里出来看到她的背影抿唇回屋:“娘,三嫂昨天刚从你手里拿了三哥的津贴今天又去公社了。 昨天买了自行车,也不知道今天又会买什么。 唉~,照这么下去,三哥的津贴怕是都得被她败光。 我真心疼我三哥。” “什么? 那个贱人又去公社了?” “嗯。” “贱人,贱人,有点钱就花,我当初怎么就让她进门了,不孝公婆,不行,我得去找她。” “站住!” 赫父冷喝一声。 “当家的,那就是个败家娘们,钱放她手里不出今天就得花完,那钱要是攒起来到时候给老七买个工作,不比……” “你说她会听?” 赫母不语,好一会咬牙切齿道:“不行,我一定要和老三说,这个媳妇要不得,让他回来离婚。” “老三出任务了。” “这都多久了肯定回来了,老七你去骑车带我去公社给你三哥打电话。” “好。” 扈钥不知道赫母的操作,到了公社就直接坐上了去市里的车。 昨天她没有在公社看到招工消息。 打算去市里看看。 客车摇摇晃晃,一个多小时才到市里,下车,出了车站,扈钥对於市里还是很熟悉的,毕竟也在这里上了两年高中。 “同志,请问你们店长在吗?” “你找我们店长有什么事? 如果是想要买书,你可以去里边选,找不到的可以问我。” “我想问问你们招不招翻译?” 扈钥这几天想了又想,虽然有系统这个金手指,也有赫烜的津贴,但这俩都是不定因素,她也不能在家无所事事。 也不想按部就班的上班。 所以思来想去还是翻译適合自己。 “你懂翻译?” “嗯。” 练武的打比赛又不只是只在国內,出国常有的事,为了避免被人骂了还不知道別人说的啥。 基本常用的语种她都学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点语言天赋,不说十几国,八、九国还是会的。 比赛的时候骂的比本国人还脏。 一度让她的对手以为她是他们国家的人,因为有些词他们都没听过。 就是这么强。 “你等会,我这就去喊店长。” “好。” 扈钥等了会听到脚步声,一个带著金边眼镜的中年男子带著刚刚离开的工作人员走过来,“你懂翻译?” “嗯。” “哪一种语言?” “英、法、俄、德。” “你真的懂这么多?” 店长听到扈钥说这么多语言眼里有怀疑。 “懂。” “你跟我来,我需要检验一番。” “好。” 扈钥跟著他来到办公室,“你把上面的翻译下我看看你的准確度。” “好。” 扈钥接过看了下,一篇介绍英国地理风景的小短文。 一百来个字的样子。 看完直接翻译。 “好了。” “稍等。” 店长接过比对了下,翻译很准確,有的地方用词甚至比他们的还好,抬头看扈钥:“同志不知道怎么称呼?” “我叫扈钥。” “扈同志,我是咱们书店的店长书殿桂,你的翻译能力很强,我们確实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我可以给你初级翻译的价格,千字一块到三块。 不过头次拿书你得留十块钱的押金。 而且保证一本书最迟不能超过三个月交稿。” “可以!” 千字一块到三块,一个月十万字最少也能拿一百块钱了。 “那麻烦扈同志留个地址。” “可以,书店长我想问下咱们书店能不能办理工作证? 你知道的现在这个时候要是被人看到我有外文书很容易惹麻烦。” “这个可以! 不过工作证得等,等你第一次交稿后確定你能胜任后我会著手给你办理工作证的事,还要对你的身份进行审核。” “好。” 扈钥听到能办低头写下自己的信息。 书店长看到扈钥身份一栏写的军嫂笑著说:“你是军嫂身份审查肯定没问题,一个月差不多就能拿到工作证。” “麻烦店长了。” “不麻烦,主要还是看你翻译情况。” “我会儘快。” “你第一次翻译就先给你一本。” “好。” 扈钥知道这是还不確定她的翻译速度怕她耽误时间。 “不用等全部翻译完再送过来,也可以翻译一部分送过来。” “好。” “你家不是市里的,如果没有时间过来也可以邮寄过来,確定没什么问题后,稿费也会给你匯过去。” “好。” “没別的事我就不打扰书店长了。” “嗯。” 扈钥拿著需要翻译的书离开书店长办公室经过工作人员的时候冲他点头感谢。 他回了个笑容。 扈钥踏出书店。 往机械厂走。 “干啥的?” “大爷,咱们厂里招不招工啊?” “不招! 你去別的厂看看吧。” 大爷摆了摆手很明显这样的事他碰到不止一个两个了。 “那大爷你知不知道咱们市哪里有招工啊?” 扈钥从口袋里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递过去问。 大爷看著伸过来的大白兔接了,放进自己兜里说:“前几天听说纺织厂那边招人,你可以过去看看。” “纺织厂? 好,谢谢大爷,我这就过去看看。” “去吧。” 扈钥按照记忆来到纺织厂,没看到招工信息,走到门卫处问:“大爷我听说咱们纺织厂招人不知道在哪报名?” “你来晚了,招工早就结束了,现在工人都进厂干上班好几天了,谁告诉你的啊,也太不负责任了。 这么重要的事也能搞错时间。” 大爷一听来报名的皱眉。 “结束了吗?” “早结束了。” 扈钥有些失望。 “那大爷你知道市里还有哪个厂子要招人吗?” 问吧又从兜里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 大爷看了眼摆手没要:“招人没了,最近就纺织厂招了一批女工,其他的都不招人,就算招人也不招外边的人。 丫头你找工作?” “不是我,是我小弟,他马上毕业了,我们家是大队上的没什么门路,想著过来碰碰运气。 没想到还是错过了。” “给你小弟找啊,那没了,继续等吧,没准啥时候就招人了呢。” 大爷听到是给小弟找的讚赏的看了扈钥一眼摆手。 “大爷那你知道有谁想换工作不?” 第50章 工作消息 “大爷那你知道有没有谁想换工作的不?” 扈钥觉得这人不简单。 多嘴问了一句。 本来没抱希望,但…… “那可不便宜。” “大爷你有? 你放心,不管是要粮食还是要钱都好商量。” 扈钥一脸惊喜。 “这个还真有,不过……” “不过什么? 大爷有啥要求您儘管说,能办到我们就换,办不到我们也不会纠缠。” “行! 看你也是个实诚的,我就说了。 这个工作是纺织厂的会计,不但要求初中以上学歷,还需要八百块钱。” “我小弟马上高中毕业,和老师说一说也能提前拿毕业证,学歷不成问题,八百块钱,虽然有点贵,但我们家凑凑应该也不成问题。 大爷这工作我们要了。” 扈钥心里盘算了下,坐办公室的工作八百块钱不算贵。 “你別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说。” 一听还没完扈钥皱眉但也没说啥,示意他说。 “这是正常的价位,但如果能答应对方一个要求,钱可以少一半。” “什么要求?” 扈钥诧异,什么样的要求竟然值四百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会是家里有闺女啥的让娶吧? 那可不行! 换工作不卖身。” 大爷斜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想啥美事呢,不是。” “哦,那你说说啥要求吧?” “这个要求吧,我也是看你是个实在人才说的,不然换个人过来问我都不会开口,所以你听过要是觉得不行,你也別往別处说,能做到吗?” “能! 你放心吧,不管工作成不成,我都不会往外说的。” 扈钥虽然不知道具体啥情况但她这点保证还是能做到的,她就不是个碎嘴子。 “行,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也就卖官司了。 这个工作是我一个老伙计的。 年纪大了。 身体也慢慢不中用了。 他呢老伴、儿女都被敌人杀害了,就留下他一个,这些年也没娶,侄子倒是有,可是不是啥孝顺人。 工作要是给了他们怕是没人会管他。 所以他想找一个老实的能照顾他的人接工作,好好照顾他就成,钱票不用你们花,这些年他也攒了些家底。 你呢要是答应。 就四百块钱换给你。 不答应,就当我没说。” 大爷说完,扈钥犹豫道:“大爷,难道你们就不担心换工作的人阳奉阴违,接了工作不管他了? 或者管了不好好管? 再或者惦记他的钱啊?” 扈钥觉得这办法一点也不靠谱。 自己的侄子都不相信,竟然指望一个外人。 是不是有点过於草率了些? 没想到大爷听了她的话不但不担心反而笑了:“呵呵~~” “你笑啥? 我说了什么很好笑的话吗?” 大爷止住笑声但脸上的笑容怎么也下不去:“就冲你刚刚的那些话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你回去和你家里人说说,要是愿意就过来。” “行吧,回去我会和我爹娘说的。 不过你们真的不担心吗?” 扈钥还是觉得他们的办法不靠谱。 “自然是担心的,但我们也不是谁都答应的,肯定要打听人品。” “哦。” “回去吧,这市里的厂子没有招工的,就算招工也轮不到你们。” “好,如果我家里愿意的话我会带他们过来的。” “行!” 扈钥有了工作消息也没再去別的地方打听,直接来到扈小弟所在的高中,“大爷,我找扈海,我是他四姐。” “等著。” “扈海,你四姐找你,到大门口来一趟。” 大爷喊了几遍。 “四姐你怎么来了?” 扈小弟小跑著过来,看到扈钥就问。 扈钥看到扈小弟说:“小弟,你进去和老师请两天假跟我回家一趟,有点事。” “好,你等我,我这就去。” 扈小弟一听有事也不问啥事应声就往回跑。 不多会提著包小跑著过来。 “四姐,我请了三天假,咱们走吧。” “好,走。” “嗯。” 俩人离开学校好一段距离扈小弟才问:“四姐啥事啊,这么著急?” “小弟我给你问好了工作,你……” “四姐你说什么? 工作? 你说工作? 我真的能有工作?” 扈小弟不等扈钥说完一脸惊喜的问。 扈钥点头:“嗯,你马上就要有工作了。” “太好了。” 扈小弟高兴,但很快就摇头:“四姐这工作我不要,这是你找的工作,你也是高中毕业,你去。 我是男孩子,我回去上工。” “你傻啊,好不容易有个工作为啥不要?” “就是因为好不容易有才不要的,四姐你去上班,这样以后你就不用被赫家欺负,也不用辛苦上工了。” 扈小弟还是坚持。 扈钥听到他有了工作不是想著自己,很是欣慰,拍了一下他的头说:“你姐我的工作不用你操心,我也有工作。” “啥工作? 四姐你可別蒙我。” 扈小弟不信,觉得她是因为怕他拒绝才故意骗他的。 扈钥看他不信凑近他小声说:“没骗你,我在书店找了个翻译的工作,千字一块到三块,还不用坐班。 可轻鬆了。 喏,你看,这就是需要翻译的书? 你可別往外说啊,我现在还没拿到工作证,不想惹麻烦。” 扈小弟伸头看了眼她包里的书,上面的印章確实是书店的章,一脸惊讶道:“四姐原来那个时候你说的是真的啊?” “哪个时候?” “就前几年啊,咱们大队来了个下放的老头,说是啥留过洋的,你偷摸给送过几次粮食,被娘逮住你说是学费。 原来不是骗娘的啊。 你都能靠这挣钱了?” 扈小弟满眼的崇拜。 扈钥扒拉了下脑子里的记忆,別说还真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原主並不是和他学英语,单纯就是好奇外边的世界。 但这不就有了现成的藉口。 “对,就是那个时候学的。” 扈小弟冲扈钥竖大拇指:“不愧是我姐就是厉害,我那个时候还怀疑你就是想知道京市啥样呢。 原来你是真学习啊。 唉~,可惜高考取消了,不然凭著这些没准你都能当外交官了。” 扈钥心虚。 “行了,现在你知道我不缺工作了吧?” 第51章 给家里人说工作的事 “嗯嗯。” 扈小弟点头如捣蒜,要不是这事不能张扬,他恨不得现在吼一嗓子让大家都知道知道他四姐的厉害。 “走吧,回去。” “嗯嗯。” 扈小弟像个受气小媳妇似的跟在扈钥屁股后头,不过上扬的嘴角一看就知道也没多受气。 “四姐,你能不能给我说说这个工作是啥工作啊?” 没走几步扈小弟搓著手小声商量。 “纺织厂会计。” “会计?” “嗯,你数学好,会计正適合你。” “那肯定要不少钱吧?” “八百。” 扈小弟到抽一口凉气,脸上的笑容散去:“八百太多了,咱家没那么多钱,还是算了吧。” “钱的事你別担心。” “我不用你的钱。” 扈小弟当即开口。 “不是白给你。” “那也不行! 姐夫一年多了都没回来,你虽然分家了,但如果要是让赫家人知道你把钱拿出来给我买工作,那他们肯定闹的。 我不能让你难做。” 扈小弟態度坚决。 “啪!” “说啥呢,人家有条件的,不然你就是有八百人家也不会卖。” “啥条件?” “回家说。” 扈钥不想一件事说两遍不愿意说。 “不能现在说吗?” 扈小弟心急。 “不能!” “为啥?” “不为啥。” “四姐~~” “喊姐也没用,快点走,不然一会该赶不上十一点的那班车了。” “哦。” 俩人紧赶慢赶终於在车站门口堵住了回公社的车,上了车,找了位置坐下,齐齐呼出一口气。 扈小弟一脸庆幸道:“幸亏最后跑了一段路不然指定赶不上。” “还不是你一个劲说个不停。” “是,我错了。” “哼!我眯会,到了喊我。” 这个身体和自己之前的身体一个德行,坐车就想睡,就很迷,她之前都称这是一种另类的晕车。 “知道了。” 闭上眼没几分钟就睡著了。 “四姐,醒醒,到了。” “到了?” 扈钥被喊醒还有点迷糊,眼睛无神的看著扈小弟。 “嗯。” 扈小弟觉得这会的扈钥很可爱,手痒,想摸,怕被打,攥著手低嗯。 揉了揉眼。 伸了个懒腰。 精神了不少。 “走吧,下车。” “嗯。” 俩人下了车,来到车站停车的地方交了一毛钱的停车费推上自行车就要走。 “四姐这谁的自行车,凤凰牌,还是新的?” 扈家有自行车。 但那不是新的。 当初买的就是二手的。 “我的。” “你……你的?” 扈小弟又是一阵惊讶,咽了咽口水,他觉得他四姐真的一次次刷新他对她的认知,除了还是一样爱动手,其他的真的都不一样了。 “对,赶紧的,你载我,回家。” “哦,哦。” 扈小弟接过自行车这摸摸那看看,嘴里念念有词:“想不到啊,我还没二十呢就先骑上了新自行车。 我可比大哥他们出息多了。” “啪!” “別磨蹭。” 又被打了,扈小弟揉了揉被拍疼的后脑勺嘀咕道:“又打我,能不能不动手啊,我都一米八了。” “你就是八米一了我也照揍你不误。 赶紧走。 再磨蹭还揍你。” “这就走,你上来。” “嗯。” 扈钥坐上后车座,扈小弟跨上自行车,脚一蹬,自行车行驶起来。 扈小弟一脸高兴道:“还是新自行车骑起来轻鬆,一点也不像爹那辆除了铃鐺不响其他哪哪都响。” “叮铃铃~~” “这铃鐺真响,真好听。 等我上班了,我也要攒钱买自行车。” 扈钥坐在后边一个劲翻白眼。 “小海回来了,这骑的谁的自行车啊,可真新?” “回来了。 这个啊我四姐新买的。” “你四姐? 呀~,小钥也回来了。” “对,婶子吃饭了没?” “吃了,吃了,你们这个时候回来你家怕是都吃过了,下次早点回来。” “哎。” 俩人也是傻了,竟然忘了这茬,都出公社一段距离了,肚子咕咕叫的时候才想起来他们没吃饭。 这会听到吃过了脸上满是尷尬。 “婶子不说了,我们回家了。” “好,回吧。 你爹娘看到你们肯定高兴。 小钥出息了,自行车都买了,真不错。” “小海放假了?” “没有,这不我四姐买了自行车让我驮著她回来看看,我请假回来的,叔你这是上工去吗?” “不上工,地里这会没啥活,我去山上看看能不能打个野鸡啥的,你嫂子怀了缺营养。” “嫂子怀了啊? 恭喜叔你又要当爷爷了。” “好好。” “叔,我家去了。” “哎,去吧。” 俩人一路见人就打招呼,从大队到扈家短短的路愣是让他们走出了长征的感觉。 看著熟悉的家门俩人都呼出一口气,生出一种终於到家得不容易感。 “娘,我和四姐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的一个月后才回来吗? 你不会不读了吧? 我打死你个瘪犊子。 一家子供你读到现在眼看就要毕业了你给我輟学。 我扫帚呢?” 扈妈看到扈小弟没有一点母子相见泪汪汪的感人场面,只有四处瞅著找扫帚要虎毒食子的火花。 “娘,我没有。” “我打死你个不听话的瘪犊子。” 扈妈终於找到了扫帚拿在手里就冲扈小弟下死手。 “娘你听小弟把话说完再动手不迟啊。” 扈大哥拦住扈妈,只是说的话也只是给了扈小弟一个缓刑而已。 扈小弟不感动。 一点不敢动。 “你让开,他走的时候还说上学没用不想读了呢,这才过去多久就回来了,不是輟学了是干啥? 让开,我非得打死他不可。” 扈妈一想到扈小弟輟学就气的丧失理智。 “娘你別生气。” “一边待著去。” “娘,我没有輟学,我之所以回来是我四姐去我学校接的我啊,不信你问四姐?” 扈小弟看扈妈来真的把扈钥出卖。 其他人一听这话看向扈钥。 扈钥迎著扈妈不善的眼神瞪了扈小弟一眼,好,好的很,她和他心连心,他捅她心,给她等著。 “咳~,对,小弟是我去接的。” “娘,小妹接小弟肯定有事,你別生气。” 第52章 不就是要四百块块钱再找个养老的人 扈小弟:“…………” “行,我听听。” 扈小弟:“…………” “我把小弟喊回来是因为我打听到一个工作。” “你打听到工作了?” 扈家人惊喜。 “嗯,这个工作要求有些特別所以我把小弟喊回来大家一起商量商量,看这个工作能不能要。” 扈钥点头。 “啥要求啊?” 一直没说话的扈爸开口。 “我先说说这个工作吧,这个工作是纺织厂的会计,坐办公室,正式工。” “会计好啊。” 扈大哥感慨。 “確实很好,要换工作的人是个退伍军人,妻子儿女都被敌人杀害了,他也没再娶,因此就剩他一个。” “也是个可怜人。” “不过他有侄子,现在他年纪大了,侄子们都惦记他的工作,但估计侄子品性不咋样,他没打算把工作给他们。 想换出去。 本来一份工作八百块,如果接工作的人愿意给他养老,那就四百块。” 扈钥把要求说了等著扈家人的反应。 扈二哥皱眉:“这不就是要四百块钱再找个人养老吗?” “可以这样说。” 扈三哥一脸的不赞同:“这个不太行,花四百块钱,还要管人一辈子,养老可不是小玩的。 小妹你有没有问全给钱行不行? 咱们可以多给点。 小弟连个对象都没有就多一个老人需要养,那以后找对象都费劲。” 扈大哥没说话但看向扈钥的眼神也是这个意思。 扈钥摇头:“不行! 人家主要的目的就是找个养老的,你们也不要有负担,人有存款,就是帮著挡一挡那些侄子的骚扰。 在生病,不能动的时候搭把手。 不用花钱。” “说是这么说,但咱们答应养老了肯定不能对人差了,那肯定要住到一起,你也说了年纪大了。 年纪大的人身边没人,万一夜里渴了,摔了咋办? 我还是不建议。” 扈三哥还是摇头。 “你们看,我就是给你说说,你们要是愿意到时候我带你们过去见人,而且我今天就是和中间人谈的,並没有见到本人。 本人见了小弟没准还看不上呢。 要是不愿意到时候我回绝了就是。” 扈钥就是觉得工作不错,人也是英雄,如果人好相处,即得了工作又能照顾人也算是两全其美。 但也没有非要让他们答应的意思。 扈小弟抿了抿唇:“爹娘,我想答应。” “小弟你可不要糊涂。” 扈三哥皱眉。 “三哥我没有糊涂,你也听到四姐说的那人是战场上退下来的,和爷爷一样都是英雄,咱们不能让他被人欺负。 而且我还得了个工作,省了四百块钱,我赚了。” 扈小弟一脸的笑容。 “可养老不是说说而已。” “我可以!” “你……” “行了,別吵吵了。” 扈妈一拍桌子让他们闭嘴。 其他人立马不说话了。 扈妈看向扈爸:“他爹你觉得呢?” 扈爸看著扈大哥几人问:“给你们小弟买工作这事你们愿意不?” “愿意!” 扈大哥三兄弟点头。 “爹,给小弟买工作我们没意见,咱家能出一个工人我们都高兴,要是家里的钱不够,我去我娘家借。 工作不好找,好容易有一个可不能因为钱的事错过。” 扈大嫂一如既往地乾脆。 扈二嫂两个也纷纷表示可以回娘家借钱。 扈爸看儿子儿媳妇没有意见脸上满是笑容:“行,既然你们没意见,那这个工作咱们要了。 不过……” “不过什么? 爹,四姐都说了人必须要养老,你可不能让四姐为难。” 扈小弟以为他也不愿意给人养老想要扈钥再去说和提醒。 “滚犊子。 老子能不知道。 你是什么牌面的人物还指望我委屈自己闺女给你铺路。” 扈小弟再次自取屈辱低头不吭声。 是啊,他咋就脑子抽了,竟然妄想和自己四姐爭地位。 配吗? “爹啊既然不是那你不过啥?” “你们小弟毛手毛脚的照顾老同志怕是不尽心,我打算和你们小妹一起过去一趟问问老同志愿不愿意来大队养老。 我和你娘给他养老。 这样你小弟不用因为这事绑住手脚,老同志也能得到更好的照顾。 放心,照顾他的事不让你们沾手。” “爹你这说的啥话啊,咱家没分家,老同志愿意过来自然是咱们一家子帮著养老。” “就是!” “我觉得爹你说的这个办法好。 就小弟皮猴的样让他伺候別人,我们还真不放心,別人啥事没有,他再给人照顾出什么毛病出来。 这样爹你们打算啥时候去,我和我媳妇也跟著去。 到时候我说我们给他养老。 小弟就好好上班。” 扈大哥很有大哥派头的样子说道。 扈大嫂也在旁边跟著点头。 “不用,到时候就我和你娘带著你们小弟过去,事情还没定,过去太多人,要是成了还好,不成怕是会给老同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听你们小妹的意思,老同志的侄子怕是不好相与。 不然也不会逼著老同志把希望寄托在一个陌生人身上。” 扈爸当大队长这么些年见过的事不少当即拒绝了扈大哥。 “那行! 那爹娘你们过去,要是需要我们,我们再跑一趟。” “好。” “你们都是好的,如果这事成了,以后小海你的工资除了每个月留五块钱,其他的都上交。 要是结婚了,把四百块钱买工作钱还了,再每个月给家里交十块钱算是帮著伺候老同志的费用。 当然如果在你结婚前有能耐给家里安排一份工作,那四百块钱就不说了,十块钱是一定要给的。” 扈爸看几个儿子儿媳都是好的,自然也不可能让他们吃亏。 没结婚前上交工资是必须的。 结婚后不要求上交,但那四百块钱可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爹你放心,我肯定交工资。” 扈小弟对於扈爸说的一点意见都没有,大哥他们在家上工,那粮食都是大家一起吃的,分的钱没结婚钱都是上交的。 结婚后才没交。 “行了,既然这事说定了,小钥啊你看咱们啥时候去一趟?” “明天吧!” “成,就明天。” 第53章 古老爷子 “小钥起了吗?” “起了。” 扈钥因著今天要去市里就没有回喇叭花大队,睡在了当闺女时的房间,一觉睡到天亮,很是踏实。 扈妈不喊她还不会醒。 扈钥看著陌生中又带著熟悉的房间百思不得其解,奇怪,为什么这个房间给她这么熟悉的感觉? 摇了摇头。 肯定是原主的情绪影响了她。 穿上衣裳,打开门,对上扈妈含笑的眼睛:“睡得好不? 早饭做好了,赶紧洗漱,吃了饭咱们就走。” “睡得可好的,一觉到天亮。” 因为扈家没有她的牙刷,扈钥用盐水漱了漱口,洗了把脸,坐下,“姑姑,吃鸡蛋,鸡蛋可好吃了。” 大娃递给她一个鸡蛋。 扈钥摇头:“我不吃了,大娃你们吃吧。” “有,都有,喏,这是你的。” 扈妈给了扈钥一个鸡蛋。 扈钥看著除了孩子其他人都没有鸡蛋,接过磕了磕,剥鸡蛋壳,掰成一瓣一瓣,一人分了一点。 “小妹你吃,我一个大男人吃啥鸡蛋。” “不许拒绝,你们不吃我也不吃。” “吃。” 扈大哥没拒绝掉,其他人也不敢拒绝,生怕扈钥真的不吃了,嘴里嚼著鸡蛋脸上都掛著笑容。 “还是小妹给的鸡蛋好吃,香。” 扈二哥一边嚼一边摇头感慨。 “好吃下次我给你送点让你吃个够。” “这就够了,不用送,你又不养鸡哪里来的鸡蛋。” “就有。” 一家子说说笑笑吃了饭。 “老大家的顾好家里我们下午就回来了。” 扈妈走的时候不放心的叮嘱扈大嫂。 “娘你放心吧。” “嗯。” 四个人两辆自行车。 “大队长你们这是干啥去?” “有事。” 停在原地的人看著两辆自行车一脸的羡慕。 四人来到公社在车站寄存了自行车坐上去市里的车,“东西都带齐了吧?” “齐了!” 扈钥还是睡到市里的。 下了车直奔纺织厂。 “大爷,我又来了。” 看门大爷看到扈钥笑著说:“来了! 你等等我,我找人看门,带你们去找老古。” “麻烦你了。” 扈爸知道就是面前的人帮著联繫的工作道谢。 “不麻烦,我也是看著丫头是个实在人才说了嘴,主要还是看你们自己和老古的意思。” “哎。” 大爷找了人帮著看门带著四人进厂。 “爹,这是……” 扈钥四人跟著来到一个办公室,大爷门都没敲直接推门,里边的人对著大爷喊爹。 “他们啊给你古叔找的。” 听到给古叔找的,这人看向四人的眼神带了警惕。 “丫头这是我儿子,没什么出息,就是个小厂长。” 扈钥:“…………”她也想这样说话,没什么出息,就是个小首富。 “厂长好。” “嗯。” “爹,我这就让小林去喊古叔。” “嗯。” “小林,过来一趟。” “厂长。” “你去財务那喊古叔过来。” “好。” “坐吧,古叔一会就过来。” “哎。” “不知道几位怎么称呼?” 四人坐下厂长开始盘问。 “我叫扈乘风,袖头大队的大队长,这是我媳妇,我闺女扈钥,嫁的是军人,我小儿子还在上学。” 厂长听到扈钥是个军嫂多看了她一眼。 “要接工作的是?” “是我小儿子。” “哦?” 厂长挑眉。 看向扈钥。 扈钥明白他的意思笑著说:“我已经有工作了。” 扈爸扈妈看扈钥,好像在说:你啥时候有工作了,我们怎么不知道? 扈钥回了他们一个回去说。 “厂长,古叔来了。” “古叔。” “哎。” 扈钥看著进来的人,头髮已经全白,脸上一道从左眼角到右脸的大疤,一看当初受伤就很重。 “老古啊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丫头。” “嗯。” 扈钥起身打招呼:“古老爷子,我叫扈钥,这是我爹娘和小弟。” “老同志好。” 古老爷子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既然你们过来了是不是代表你们愿意答应我的条件?” “愿意! 老同志昨天我闺女给我说了你的事,不瞒你说我爹也是退伍老兵,我们很佩服你,也愿意给你养老。 不过这个养老的人能不能换一换?” “哦? 怎么个换法?” 古老爷子表情没有起伏的问。 “你也看到了我这小儿子性子不稳重,我们也担心他照顾不好你,不知道老同志愿不愿意跟我们回大队? 我和我媳妇愿意给你养老。 家里虽然人多,但住的地方还是有的。” 厂长皱眉。 怀疑他们是不是想要骗古老爷子回去再不管他。 “家里人很多?” “对!” “都有些什么人?” 扈爸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还是照实说:“我和我媳妇生了四个儿子一个闺女,前头三儿一女都结婚了。 他们都生了孩子,孙子孙女加一起七个。 但你放心他们都是孝顺的好孩子,不会吵著你,也肯定对你好。” “人丁兴旺。” 古老爷子听完了扈爸的话就说了这么一句。 “是。” “你爹是个好福气的,我同意了。” “真的? 老同志你放心,我一定把你当亲爹照顾。” 扈爸没想到古老爷子就这么干脆的答应了,还以为他不会同意回大队呢,一脸高兴的保证。 “古叔你真的答应? 万一……” 古老爷子摆了摆手:“没什么万一的,一把老骨头了,能活到现在都是赚的,要不是答应了我媳妇要好好活著,早在敌人被赶出去的时候我就隨他们去了。 再说了我相信他们不是坏人。 离开没什么不好的。 那几个天天上门烦我,我早就受够了。 扈家人多。 还有孩子。 要是我的孩子没死,想必现在我也当太爷爷了,挺好的。” 厂长闻言不再劝。 按照他的功劳如果不是心死了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会计,他应该在京市身居高位。 “你们確定你们会照顾好古叔吗? 你们要知道如果被我发现你们阳奉阴违,就算是工作给了你们,我也有能耐让你们丟工作。” 厂长不再劝但却要扈家一个保证。 第54章 扈小弟办理入职 “厂长你放心,我们不是那不讲良心的,就衝著老同志是退伍老兵这个身份,我们都不可能亏待了他。 我们家就在袖头大队。 我是大队长。 欢迎你们经常过去查看。 要是我们对老同志不好,厂长你立马把我小儿子开了,我们绝无二话。” 扈爸拍著胸脯保证。 “厂长啊我相信他们,帮我们办转工作的手续吧。” 古老爷子摆了摆手表示信扈爸。 扈爸一听转工作立马把自己揣在心口位置的钱拿出来:“老同志,这是四百块钱你点点。” “不用点,以后都住一起你不会在这事上誆我。” “哎。” 古老爷子接了钱看向厂长。 厂长嘆息一声拿出转工作表示意扈小弟填。 扈小弟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拼命让自己冷静才不至於手抖,工工整整的填上自己的信息。 写完还怕出错检查了又检查,確定没问题后才交给厂长。 “没问题,介绍信啥的都带了吧?” “带了,带了。” 扈小弟把介绍信和粮食关係证明递给厂长。 厂长看了看递给他。 “可以,这个岗位要求学歷,你儘快回学校拿到毕业证。” “哎,一会我就去办。” “嗯,別的古叔是你来还是我安排人带他?” 厂长询问古老爷子的意见。 “我带就成。” “那行,扈海你跟著古叔就成,他会带你,好好上班,照顾好古叔。” “我一定好好干,也一定会照顾好老爷子。” “嗯。” “人我带走了,老程谢谢你,等我安排好这一摊到时候请你喝酒。” 古老爷子脸上掛著笑容冲门卫大爷道谢。 “成啊,我等著。” “走吧。” 古老爷子点点头冲扈爸几人开口。 “老同志咱们去哪? 要是上班,你们去,我们不用送,我们自己回去,你这边安排好了,让小海给我们捎个信,我们过来接你回家。” 出了厂长办公室扈爸说。 “回家?” 古老爷子呢喃一声。 “对啊,说好的给你养老,可不就是回家,我说错了吗?” 扈爸说的很是乾脆。 古老爷子脸上再次绽放笑容:“没有,就是回家,我啊又有家了,既然你要接我回家那这个称呼得改一改。 我今年六十二了,你爹多大? 要是没我大就叫我一声大伯。 要是比我大就喊我一声古叔吧。” “古叔。” “嗯,走吧,带你去我住的房子看看,厂子给我分了个一居室,小海既然在纺织厂上班那以后就住那吧。 他刚进来可没有分房指標。 宿舍人太多。 反正我过段时间就跟著回大队了,放著还让人惦记,有人住挺好。” 扈爸没想到连住的地方都给安排好了,立马开口:“谢谢古叔,不过不能白住,得给房租。” “不用,我不差那几块钱。” 他不光不差几块钱。 甚至不差很多钱。 这么些年的津贴、工资除了必要的吃饭,基本都存下来了,可以说是很大一笔。 “这……” “不用这那,说了不要钱就是不要,你们如果非要给那就去別处租房吧,我的房子不租,而且我那房子也不是好住的。 住进去,我那几个『好』侄子可不会善罢甘休。 你们接了我,也是接了个麻烦。 你们得有个心理准备。” 古老爷子说到侄子的时候脸上满是嘲讽,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眼底一闪而逝的恨,扈钥好奇。 “不怕! 咱们別的不敢说,就是人多,我们兄弟三个,我儿子、侄子也不少,敢闹,我们就敢打。” 扈爸说的很是强硬。 “人多好!” 古老爷子再次说了句人多好。 “可不,咱们袖头大队的人团结,咱们不主动惹事,但要是事惹人,那一个大队的都会出动的。” “挺好。” 五人来到家属院。 “古叔这几位是?” 进了家属院有人看到古老爷子身后的扈爸几人好奇的问。 “哦,他们啊我侄子、侄孙子们,过来看看我。” “侄子啊?” “嗯,乘风啊咱们往里走。” 古老爷子带著扈爸几人往里走,几人很是亲密,说话的人看著他们的背影眼珠子转了转抬脚快步离开。 走到一楼最里边的位置,古老爷子掏出钥匙打开门。 “进来吧。” 几人进去,怎么说呢,要不是古老爷子带著他们进来说这是他家,他们都要以为这里是没住人的。 一室的房子一眼看遍。 不是面积太小。 而是房子太空了。 一张床。 一张桌子。 两把凳子。 一个衣柜。 这就是这个房间的主装修了。 “古叔你就住这?” “嗯,一个人够了。” 扈妈看的心酸:“这也没个做饭的地方你平时咋吃饭的啊?” “有食堂。” 这话一出扈妈更不忍了,嘆息一声:“古叔等你跟我们回了大队我让我大儿媳给你做饭,她做饭好吃。” “好,你们看看有啥要添置的,一会去废品回收站添了。” “差个炉子,烧个热水煮个粥啥的方便不少,这个房间挺大的,可以隔成两个房间,这样你俩住的也能舒服点。 还得再添几把凳子。 门口那地能围起来不? 要是能围起来可以重点菜这样以后吃菜都能方便点。” 扈妈嘴里念念有词,感觉哪哪都需要重新整理。 扈爸看她越说越多轻咳一声:“咳咳~~” 扈妈听到扈爸的咳嗽表情一顿,一脸不好意思道:“古叔不好意思,我就是看屋里太空了说多了,添一张床就好。 其他的不用动。” 扈妈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咋就嘴这么快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惦记別人的房子呢。 “挺好的,就按你说的办。” “古叔她瞎说的,这是你的房子,我们不会乱动的,就添一张床,小海这孩子睡觉不老实。 你俩睡一起怕是会吵著你。 其他的就很好。” 扈爸不同意。 “对啊,添一张床就成,不添也行,我身体好可以睡地上,我……” 扈小弟话还没说完外边传来闹哄哄的脚步声,“小叔,我们来了,我们听说有亲戚上门,我们过来看看。 你们谁啊?” 第55章 古老爷子的侄子们 “你们谁啊?” 扈钥看著进来的几人对著他们就质问,开口反问:“你们又是谁?” “这是我们家,你问我们是谁?” 为首的中年男子眼神不善的看著扈钥。 “这里是我的房子。 以后小海会住这里。” 古老爷子怕他们和扈钥吵吵起来开口。 “小叔,你要是一个人住的不习惯你可以喊我们过来陪你啊,你怎么能让一个外人住进来呢。” 为首的人一听真的像传话人说的那样当即不乐意。 “就是啊小叔,家里小辈也不少你咋能找个外人,也不怕有人心怀不轨惦记上不该惦记的。” “叔爷,我愿意住过来陪你。” “叔爷,我也愿意。” “我不用你们陪,小海他们也不是外人,他们以后给我养老,我的工作也已经转给了小海,你们甭惦记了。” 古老爷子一脸不待见的撵人。 “什么?!” “小叔你老糊涂了?” 一个满脸刻薄的妇女听到古老爷子把工作转给了別人尖锐著嗓子说古老爷子老糊涂。 “小叔你怎么能把工作转给別人啊,咱们不是说好的把工作转给小明吗,没有工作他可就要下乡了? 是不是他们骗你的? 你们识相的就把工作还回来,滚出家属院,不然別怪我们对你们不客气。” 为首的人眼神不善的看著扈钥四人。 “大哥可不是这么说的,小叔的工作明明是给我家小战的。” “什么你家小战,那明明是我家小匾的。” “呸!你们要点脸成不成,明明是我家小怡的。” “我家小明的。” “小战。” “小匾。” “小怡。” 一群人吵了起来。 扈钥看他们这样心里多少明白了为什么古老爷子寧愿找个外人也不愿意把工作给他们了。 “爸,你们快別吵了,现在不是吵的时候啊,是要把工作要回来啊,不然我就得下乡,你们別忘了街道今天还上门说呢。” 这话一说吵的脸红脖子粗的眾人才反应过来。 扭头看向就差磕著瓜子看热闹的扈家人怒目而视:“小叔,你以后可是要靠我们养的,你不把工作给我们,就不怕我们不养你吗? 还有你们,我不管你们怎么忽悠我小叔的,我们不答应,你们赶紧滚。 不然別怪我们赶你们出去。” “就是! 一家子泥腿子也不知道哪来的脸,还冒充亲戚骗工作,赶紧滚,不然我们报公安把你们抓起来。” “不要脸。” “我……” “古爷爷,你歇著,我来会会他们。” 扈钥看古老爷子要说话打断他,扈小弟已经接了工作,等古老爷子带他一段时间就会回大队。 到时候就是他们扈家对上古家。 既然早晚都要对上,就必须要在今天把他们打怕了。 “对,古叔你歇著,我们来。” 扈爸也是这个意思。 古老爷子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扈家人一脸动容,点头:“好,我歇著。” “古爷爷你坐。” “哎。” 古老爷子手颤抖著任扈小弟扶著坐到一旁。 “你们就是这样骗我小叔的?” “我们没有骗。 工作我小弟已经接了,这里以后也是我小弟住,你们就不要不要脸的惦记了,別人怕你们,我扈家可不怕。” “对,我们不怕。 等过段时间我们会接古叔回我们家养老,你们呢也不用处处拿著养老威胁了,古叔养老不用你们。” 扈爸觉得他们真的不是人。 一个老人就算啥都不给也应该养,他们可倒好,还拿著养老威胁起来了,真要是给了,他们不把人丟出去冻死、饿死都算他们心善。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不孝的人。 一个人连孝心都没有,还能是啥好人。 “那是我们小叔,他的工作、房子都是我古家的,我不管你们是从哪里来的,今天必须把工作还回来,不然……” “不然怎样?” 扈钥冷著脸问。 “你们就四个人,我们可是十好几个人,到时候把你们打残了可不要怪我们,毕竟你们是抢我们古家工作、房子的坏人。” 为首的人一脸狰狞的威胁。 “呵~,那也得等你们打的过再说。” “贱人,一张狐媚子脸,是不是就是靠你这张脸勾的糟老头子把工作给你那个没种的小弟的?” “啪!” 扈妈听到她骂自己闺女走到她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才是贱人,敢骂我闺女,我扇烂你的脸。” “贱人,你竟然敢打我,我打死你。” 挨打的刻薄女眼神恶毒的就朝扈妈伸手。 “我打死你还差不多。” 扈妈经常干农活,个子也不低,自然是不怕她的,抬手抓住她的手啪啪几巴掌。 刻薄妇女的妯娌见状想要动手。 扈钥一个跨步上前。 “想动我娘你们不够格。” “动手,打死他们工作还是咱家的。” “好。” 扈钥慢悠悠的从自己兜里掏出『打的省劲』,来一个挥走一个。 “啪!” “砰!” “啊~” 古家男人见状朝扈钥围来。 “想动我闺女/四姐,找死。” “砰。” “啪。” 古老爷子看著古家人挨打一点不心疼反而脸上掛上了畅快的笑容。 “咋回事?” 听到动静从家里跑过来的人见状问。 “不知道啊,打起来了,赶紧找保卫科,古老爷子还在屋里呢,可別出啥事。” “对,找保卫科。” “贱人你竟然敢打我,我打死你。” 一个被扈钥踹飞的人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个木棍,面部狰狞的扬著棍直衝扈钥脑袋而去。 “啊~,杀人了。” 围观的人大叫。 “小钥/四姐。” 扈爸和扈小弟目眥欲裂,想要去帮扈钥但和人缠斗一起挣脱不开。 古老爷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怒吼:“古朗你敢!” “贱人去死。” 扈钥眼神一冷,抬脚。 “砰!” “啊~~” “嘶~,这是谁啊竟然这么能打,古朗那个大块头竟然被她一脚踹飞了,古老爷子这是终於有实心的亲戚了?” “想杀我?” 扈钥一步一步走到古朗面前一脚踩在他胸口问。 “放开我,我要报公安。” “谁闹事?” 第56章 各管各的 “谁打架?” 保卫科的人来的很快,进门看到古家人躺在地上打滚皱眉,但对上扈钥几人的眼神並没有为难。 扈钥一看就明白了。 “同志是他们,我们是古爷爷的亲戚,今天我小弟接了古爷爷的工作,他带我们过来房子这认门,打算过几天我小弟的工作理顺了我们过来接古爷爷回大队养老。 这几个人进门就骂我们。 还说……还说我勾引古爷爷,我妈没忍住打了她,我丈夫可是一名军人,她污衊我的名声,可是要蹲篱笆子。 我妈打她一巴掌算轻的。 他们一家看我们不愿意听他们的,就扬言要打死我们,说打死我们工作和房子就还是他们古家的。 还威胁古爷爷,说工作、房子不给他们就不给他养老。 笑话。 古爷爷压根就不需要好吗。” “你胡说,我小叔的工作、房子本来就是我们的,是你们骗他,说是给他养老谁知道你们打的啥主意。 外人怎么可能有亲侄子亲。” 围观的人有些动摇。 “可不是,这外人怎么能比得上亲侄子,古老爷子怕是糊涂了。” “也不能这么说,这几个人可不是啥孝顺的人,老爷子在家属院住了这么多年,平时他们哪次过来不是有求老爷子。 再不然就是拿东西。 真要是给了他们那才是受苦。” “那也比外人强。” “同志,你们赶紧把他们抓起来,瞅瞅他们把我们打的。” 古朗躺在地上嚷嚷著让他们抓扈钥几人。 “你们都跟我们去保卫科。” “可以。” 一行人来到保卫科。 “说说吧为啥动手?” “我们属於自卫。” 扈钥大声应。 保卫科科长闻言看了眼扈钥,“自卫差点把人打死?” 古朗肋骨都断了。 “这可不能怪我,是他们自己脆皮,十好几个人都打不过我们四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放屁。” “我哪一句话说错了? 是不是你们上门找事的?” “那是我家。” “脸真大,那是你家吗,那明明是厂里分给古爷爷的房子。” “那也是我家,我小叔的家就是我们的家。” “我的房子和你们没关係。” 古老爷子表態。 “小叔?” “不要喊我小叔,我说了我不是你们小叔。” 古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扈钥看到他眼里一闪而逝的恨,诧异,难不成他和他们有仇,可有仇为什么还纵容他们上门? “小叔不管你咋说,你都是我们小叔,你的东西就是我们古家的东西。” “那也得看你能不能拿到。 我说了我寧愿给外人都不会给你们,你们就是惦记也没用。” “你个老不死的,你不给我们,等你不能动了,我不会管你,让你饿死,冻死,还要把你丟出去。” “啪!” “你干什么,你干啥打我儿子。” “光会生不会养,我帮你教了,下次再听到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嘴巴我给他毒哑了。” 扈钥说的认真。 “你……” “啪!” “你啥你,打他没打你是不是? 一窝子畜生。” 被扇了,小孩的妈看扈钥不好惹的样子低著头不敢吭声。 “同志你们也看到了,不是我们想惹事,是他们不做人,而且是他们上门找事的,也是他们先动的手。 我们也受伤了。” 说著扬了扬自己红肿的手。 『打的省劲』因为打人掉了,她只能用手扇,打的太多,手可不就红肿了。 保卫科的科长看了眼扈钥的手轻咳一声:“嗯,既然双方都受伤了,那这事就到此为止,各自管各自吧。 不过以后不要动手了。 有什么事找保卫科、找派出所。” “好嘞。” “同志,我们被打成这样你们就不管了?” 古朗不相信自己肋骨都断了保卫科的人竟然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过去了,很是不愿意,觉得他们就是向著老不死的。 “怎么管? 把你们关起来?” 保卫科科长也看不上古家的人,一家子白眼狼,前头不管古老爷子,有事了跑过来了,早干啥去了。 “怎么是把我们关起来?” “不然呢? 你们自己上门找事,也是你们自己先动手的,就因为你们打输了就有理了? 而且你们十好几个人连四个人都打不过你们咋好意思的?” “我……” “行了,都走吧。” 保卫科科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走。 白朗媳妇看保卫科的人不向著他们,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腿大喊大叫:“没天理了,打死人了还没地方说理。 这是想要让我们一家子去死啊。 不能活了。 保卫科的人向著狐狸精了。” “啪!” “再闹腾把你们抓起来。” 扈钥看这个老泼妇又想攀扯她冷冷道:“宣扬封建迷信应该把她抓起来批·斗。” “谁宣扬迷信了?” “狐狸精不是封建迷信吗?” “我……” “赶紧走,以后不要来纺织厂闹,不然送你们去派出所。” 保卫科科长一脸嫌弃的撵人。 “你们包庇自己人。” “那你们就去派出所告我们,看看他们会不会觉得你们有理,一群人找事打输了还沾沾自喜呢。 惦记不属於你们的东西,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一群白眼狼。” “你们……” “走不走? 不走就关几天。” 古家人看保卫科的人是真的不会为他们做主后磨牙,古朗捂著胸口咬牙道:“我们走,我就不信没地方给我们做主。” “噗~” 说完喷出一口血。 “当家的,你没事吧?” “我肋骨断了赶紧送我去医院。” “肋骨断了? 怎么会?” “別咋呼了,赶紧送我去医院。” “哦,哦,这就送,老大赶紧的背著你爸咱们去医院。” “嗯。” 刻薄女人眼神恶毒的盯著扈钥:“贱人你给我等著,要是我当家的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等著你,等著扇烂你的脸。” “你……” “妈別说了,赶紧走,我爸疼晕过去了,咱们得赶紧送我爸去医院,不然我怕来不及。” 刻薄女人听到晕过去了也不敢耽误,“走,走,这就走。” 第57章 诅咒別人断子绝孙,那你们儿孙挤满堂吧 走出去几步,看其他人都没走迟疑了下,对大儿子说:“老大你和你媳妇送你爸去医院,我得留下来。” “行!” 扈钥看著他们一个个的都不愿意走就知道他们还没死心,扭头对古老爷子说:“古爷爷既然没事了咱们就回吧。” “嗯。” “小弟扶著点。” “哎。” “古爷爷我扶著你。” “好。” 扈小弟扶著古老爷子,扈爸和扈妈跟在两侧,扈钥走在前边开路,不知道几人关係的都会认为他们是一家子。 保卫科科长见状眼里满是欣慰。 他也是退伍军人自然希望古老爷子有个真心对他的人。 再看古家人眼里满是嫌恶。 “小叔你真的不愿意把工作和房子给我们?” 古新阴沉著脸追出来问。 “工作我已经转给小海了,你们不用惦记,惦记也没用,还有不要喊我小叔,我不是你们小叔。” “小叔可是我们是一家人啊,你知道的没有工作,小匾他们就得下乡,你怎么忍心啊,我承认以前是我们做的不对。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你就把工作给我们吧。” “工作已经转出去了,就算没转我也不可能给你们,小海咱们回去。” “嗯,工作转让手续已经办完了,会计的工作已经是我的了,有什么事找我,不要过来打扰古爷爷。 让我知道你们再过来烦他,我打断你们的腿。” 扈钥看了眼扈小弟。 扈小弟冲她討好一笑:“我四姐打断你们的腿。” 扈钥:“…………” “小叔你当真如此无情?” 古鉤表情扭曲的质问。 “没有情何来无情?” “小叔,可我们是你的侄子啊,你当真为了一个外人不管我们?” 古飞指著扈小弟问。 “在我看来你们还没有他们亲。” “小叔?” 刻薄女见他如此油盐不进,觉得没利可图也不忍了,指著古老爷子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老不死的,这些年我们对你伏低做小,好话说尽,你就和那茅坑里的臭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自己的侄子侄孙不照顾,偏要照顾一个外人。 活该你断子绝孙。” 古老爷子听到她的话身子晃了晃。 扈钥黑著脸一脚踹过去。 “砰!” “啊~” “我让你嘴臭,还敢不敢喷粪了。” “啊~,贱人你给我放开我,我说错了吗? 死老头子他就是断子绝孙,这都是他活该,他作恶太多,连自己的亲侄子都不照顾他不断子绝孙谁断子绝孙。 你就是打死我,我都是这么说。 他媳妇孩子就是他害死的。” “啪啪啪!” “还说!” 扈钥手上是下了大力气的,两巴掌下去两边脸就肿成了馒头。 “你放开我大嫂。” 古家其他人见此阻止。 “砰、砰、砰。” “你们就是一群白眼狼,一群畜生,古爷爷是英雄,他的妻儿是死在敌人的手里,他为他们报了仇。 一辈子没娶。 他大义。 你们呢? 一群孬种,还敢诅咒他。 你们怎么敢的。” 扈钥没说一句就踹他们一脚,保卫科的人一个都没出来。 “丫头停手吧,为了他们这些人渣不值得。” 古老爷子看他们被打的出气多进气少,缓了缓,有气无力的喊停。 “古爷爷他们嘴脏你別听他们的。” 古老爷子扯了扯嘴角:“他们也没说错,这是我的报应,我对不起我媳妇和儿女,老了没个儿女在身边是我该的。 別为了我脏了你的手。 不值得。 我累了,回去吧。” “看吧,他自己都承认了,他就是作恶太多才会断子绝孙的,他活该。 不顾自己侄子。 活该。 我诅咒他无瓦可遮,无物可食,无处可葬。” 扈钥听到这么恶毒的话想打,看著他们眼里的恨,突然不想动手了,从系统空间掏出几粒大白兔奶糖。 蹲在还在咒骂的人身边,慢慢的剥开。 一边剥还一边笑。 “你要干什么?” 刻薄女被打不怕,反正扈钥也不敢打死她,打死了她儿子们肯定讹的他们倾家荡產,可扈钥笑了。 这让她很害怕。 “我能干啥,这不是刚刚下手重了,感到抱歉,给你吃颗大白兔奶糖当做赔罪啊,吃了我的糖说明你原谅我了啊。 娘你们都帮我作证啊。 她原谅我了。” 扈妈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骂的那么难听还要给他们糖,还是大白兔奶糖这样的金贵玩意,但还是积极响应她。 “我给你作证。” “四姐,我们都给你作证。” “扈同志,我们保卫科也给你作证。” 保卫科科长一直关注著外边的动静,看扈钥停手了走出来。 “好嘞,来,吃糖。” “我不吃。” “这可由不得你。” 扈钥掰开她的嘴把大白兔奶糖塞她嘴里,入口即化,想吐都吐不出来,如法炮製,古家但凡成年、已婚的女的她都塞了一颗大白兔奶糖。 “呕~” 她们也不是没吃过大白兔奶糖,知道这绝对不是正常的大白兔奶糖,想要吐出来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一时间古家女的一个个乾呕。 不知道还以为他们集体怀孕了呢。 虽然这样的场景会在不久的將来成为现实。 扈钥拍了拍手。 【小强,给他们都安排五胞胎,性別隨机。】 【叮!五胞胎,性別隨机选择成功。】 扈钥听到成功笑了。 不是诅咒別人断子绝孙吗,那就让你们儿孙挤满堂好了。 一人生五个。 累死你们。 穷死你们。 看看以后还敢不敢嘲笑別人孩子少了。 “爹娘,我的道歉糖她们已经吃了,这边没咱们什么事了,回去吧。” 打也打了。 孩子送也送了。 是时候功成身退了。 “行,回去,小海扶著点你古爷爷。” “嗯。” 四人往古老爷子房子而去,扈钥走到保卫科科长面前冲他道谢:“谢谢你。” 保卫科科长摆手:“不用谢我,我只是实话实说,如果他们报公安,你打他们的事我也是会如实说的。” “这是应该的。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不用,如果真的要谢就对古老爷子好点。” “我们会的。” 第58章 古老爷子的恨与愧 “古爷爷你躺著我去给你倒点水。” 一家子回了古老爷子的房子,扈小弟扶著他坐到床上。 古老爷子一脸颓废的摆摆手:“我不喝,不用管我,你们有事去忙就去吧,我一个人缓缓就好。” 扈妈看他这样以为他是被那些白眼狼侄子伤透了心,心里骂了句白眼狼说:“古叔我们没事,你好好躺著,我去给你冲点红糖水。 红糖……” “给!” 扈钥从口袋里掏出红糖递给扈妈。 “哦,古叔你等著我这就给你冲红糖水,当家的,小海你们陪著古叔。” “你去吧。” 扈爸挥了挥手示意她放心去。 “古叔那些白眼狼的话你別放在意上,他们就是没有占到便宜故意说些捅心窝子的话,你要是真的在意了才是隨了他们的意。 你要是不想在这边待了,今天我们带著你回大队,咱们大队人都好,没有那些嘴臭的。” “他们没说错,这都是报应。” 扈小弟一听他还承认了著急道:“古爷爷,你可不能这么说啊,他们都是混蛋,你应该骂他们,不能往自己身上揽啊。 那些畜生。 不行,我再去打他们一顿给你出气。” 说著就要往外走。 “小海!” 扈爸低喝一声。 扈钥没说话直接伸手扯著他的衣领子把人扯了回来。 “四姐你別拦我,他们欺负古爷爷,不打他们一顿我咽不下这口气。” “打他们? 你是去送菜的还差不多,站好,不然揍你。” “四姐?” “闭嘴!” 扈小弟看著扈钥不善的脸一脸不忿的抿唇。 “古爷爷俗话说的好不要拿別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他们不是人,你可以生气,但不能折磨自己。” 古爷爷闻言眼里满是痛苦,闭上眼,好一会睁开眼,双眼通红,声音哽咽道:“可我確实对不起我媳妇和儿女。 我明明知道是谁害死了他们,我因为亲情选择不报仇,我该死啊。 我拼命的杀敌人。 我以为我会死。 可我偏偏活了下来。 我对不起他们啊。” “亲情? 你的意思是你媳妇和儿女是你侄子们害死的?” 扈钥之前就觉得古老爷子面对古家那些人的时候眼底隱隱的恨奇怪,如今听到他的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 “对!” 古老爷子一个对字就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那你……” 扈小弟说了两个字就说不出口了。 古老爷子承认后,脸上是负担卸下的轻鬆,继续说:“当初鬼子进城我本来已经让他们藏好了。 是古朗那个畜生告诉了他们。 我媳妇不愿被欺辱一头撞在了他们的尖刀上,我闺女被……儿子去救被杀了,等我找好车回来的时候一家子只有我媳妇还剩一口气。 我听著她说古朗开了门,说她恨,看著她咽气。 我想杀了古朗为他们报仇。 可是我娘跪下来求我。 说他是我侄子。 说我媳妇他们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復生,让我当这事过了。 我不愿意。 我娘说如果我一定要死一个人才肯原谅那就用她的命,是她没看好古朗,她在我面前抹了脖子。 死前攥著我的手让我答应原谅古朗。 说我不答应她就算是死也死不瞑目。 我没办法。 我答应了。 我放过了害死我媳妇、儿女的畜生。 我想一死了之,去给他们赔罪的。 可那个时候敌人当前,我埋了他们,上了战场,在战场上我不要命,只要能多杀一个敌人就是死我也在所不惜。 可能他们不原谅我,我就是死不成。 国家胜利了。 敌人跑了,我没了目標就回了这里,我本来以为古朗他们死了,毕竟死了那么多好人,他们那么坏肯定也活不成。 我没想到他们活的好好的。 还娶妻生子。 我恨啊。 可他们是我娘用命换的,我不能对他们动手。” 古老爷子一边说一边滴血泪。 “畜生,畜生。” 扈小弟听完了古老爷子的经歷咬牙咒骂。 “我不能报仇,我就想离他们远远的,守著我妻儿们了此残生,可他们好似不知道自己做的恶事似的,时不时的往我跟前凑。 你们不知道好几次我都想拿刀砍了他们。 可每次一有这样的想法的时候,我娘死了都没闭上的眼就会出现在我眼前,就那么盯著我。 我下不去手。 我也不敢和別人说就是他们害死了我妻儿,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不孝,今天我终於能把我的恨说出来了。 可我就是个懦夫。 我因为自己的娘愧对妻儿。” 古老爷子一边说一边捶打自己的心口。 “古爷爷你別这样。” 扈钥抓住他的手不让他打自己。 “我恨啊。 我愧啊。” 扈妈端著碗站在门口一边抹眼泪一边说:“古叔,那些畜生不会落著好的,你得好好活著,活著看他们遭报应。 古婶他们不怪你。” “怎么可能不怪,每天夜里我闭上眼就是他们死前的样子,我闺女两眼血泪的质问我为什么不帮她报仇。 还说既然不帮她报仇,那就不要过来见他们。 他们不想见到我。 这些年我没有一天睡过一个好觉,我愧啊。 我活该断子绝孙。” “你已经帮他们报仇了,那些敌人已经被赶出了我们国家,至於其他的畜生早晚的事,別想那些了,喝点红糖水吧。” 扈妈把碗递给扈爸示意他餵水。 扈爸接过,扶著古老爷子轻声说:“古叔喝点红糖水,他们今天没少挨也算是付利息了,咱们好好等著看他们遭报应。” “嗯。” “谢谢你们,你这两个孩子和我那俩苦命的孩子很像,一样的孝顺,他们没得时候还没他们大。 要是他们生在这个时候也不会没了。 他们苦啊。 我这个当爹的也是个没良心的。” “古叔別说了,你累了,歇会。” “嗯。” 古老爷子无力的点了点头,很明显刚刚的话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扈爸扶著人躺下,盖好被子示意其他人出去。 “小海工作都办好了,你呢今天就別回去了,看著点你古爷爷,我怕他半夜不舒服,你看著点。 我和你娘我们就回去了。 过两天再过来。” “好。” 第59章 找了个翻译 “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不然没车了。” “嗯。” “这是钱票,有事捎信,要是古家再过来你別和他们硬碰硬找保卫科、找公安,等我们过来收拾他们。” “知道了。” “短时间他们应该不会过来。” 扈钥开口。 她下手还是挺重的,没个三五七八天的怕是不能出来蹦躂。 “不过来最好,进去守著吧,我们回去了。” “嗯。” 三人离开古老爷子的房子,扈妈一脸感慨道:“本来我还以为那几个人就是没良心不孝顺,原来就是畜生。 苦了古叔了。 好好的一家子就剩一个了。 他娘也是,这样的畜生干啥救他们啊,白白搭了自己的命,苦了自己儿子,糊涂啊。” “可能是觉得死去的人已经没了,活著的人总是要顾一顾。” 扈爸嘆息一声说。 扈钥抿了抿嘴唇接:“也可能是觉得她儿子还能再娶再生。” 扈妈:“…………” “別说还真有可能是这样,也是个老糊涂。” “不糊涂能为了那么个畜生以死相逼自己的儿子吗?” “行了,不说他们了,小钥啊你来说说你之前说的你有工作是咋回事? 你昨天也没说你有工作啊。 你那个工作是干啥的?” 扈爸不想多说古老爷子的娘,再有不对那也是人娘,他们在这说不合適,转头问扈钥工作的事。 “对,你的工作咋回事?” 扈妈也想起来工作这一茬了。 “哦,这个啊,对,我有工作了。” “啥工作? 你有工作你咋不早说,你今天还跟著我们跑了一天,单位会不会有意见,入职办了吗?” 扈妈看她承认就是一堆问题拋过来。 “没有意见。” “啥工作?” 扈钥瞅了瞅,確定没人后凑近他们小声说:“翻译。” “啥?!” 扈妈和扈爸不理解。 “翻译,就是把洋文翻译成咱们的语言。” “那不就是洋鬼子?” “不是洋鬼子,是把洋鬼子说的话变成我们的话。” “不会被批·斗吧? 那些有海外关係的都是坏分子,钥儿啊咱要不换个工作?” 扈妈面露担心,生怕自己闺女哪天也被送牛棚当坏分子。 “她妈这可是人才,咱可不能拖闺女后腿。 小钥啊你咋认识那洋文?” 扈爸是大队长对於翻译还是知道些的,那都是人才。 “对啊,小钥你咋认识的?” “爹娘,你们还记得之前下放咱们大队的那个顾老爷子?” “记得,咋不记得。 以前你就爱往他那跑,说是想和他学知识,我们拦都拦不住,可惜闹饥荒的时候人没挺过来。 小钥你咋突然提到他?” “小钥你不会说是他教你的吧?” 扈爸看著扈钥问。 扈钥点头:“对,顾大爷可是出国过的文化人,我也不是去听著玩的,我是真的去学习的。” “我闺女就是聪明,那洋人说的鸟语都会。 对了你那个翻译一个月多少钱?” 扈妈听到闺女不是玩而是学习一脸骄傲。 “这个翻译和其他不一样,不按月开工资,按翻译数算钱,千字一块到三块不等,翻译的多拿的钱就多。” 扈妈掰著手指头算了算,“一千字按一块钱,一万字就是十块,十万字就是一百块,要是两块、三块更多。 乖乖,你这工作比赫烜一个军官津贴还高啊。 我闺女就是厉害。 看谁还敢说你懒。” “娘这事可不能往外说。” 扈钥看著扈妈一脸『回去我就好好给我闺女宣扬宣扬,让大家都知道知道我闺女的厉害』的表情叮嘱。 “为啥? 你这么厉害,要是让別人知道肯定夸你,赫家再也不敢找你茬。” “娘我还没拿到工作证,要是被人知道別人举报咋整? 而且啊闷声发大財。 我一个人在家,万一有人惦记上我的钱我岂不是危险了?” 扈妈一脸后怕:“对,对,这事不能说,幸好你提醒我了,小钥啊你放心这事我保证不说。 就是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说。” 扈钥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笑著说:“也不是一点也不能说,等我工作证拿到手,妈你可是適当的说出去。 不过工资的话少说点。 目前一个工人的工资就成。” “行,等你拿到工作证我再说,我闺女就是厉害,我咋就生了这么个脑瓜子聪明的闺女呢,像我。” 扈妈一想到自己闺女只是跟著下放的人学了那么点就能靠著挣钱就骄傲。 大队上谁家闺女能有她闺女聪明。 隨便学学都比一个军官还挣钱。 “对,像娘。” “咳咳~” 扈爸在一旁咳嗽。 扈钥见状扭头说:“也像我爹,有聪明的爹娘才有我这么聪明的闺女,等我拿了翻译费我给你们买肉,买布做衣裳。” “好,好,我们等著。” “既然小钥你有了工作那就好好干,也別累著。” “嗯嗯。” “走吧,时候不早了,赶紧去车站。” “好。” 三人一路快走进了车站,坐上回公社的车,这次不是立马就走,等了十来分钟车子才开。 扈钥头歪在扈妈肩膀上一路睡到公社。 “小钥醒醒。” “娘?” “咱们到公社了回去再睡。” “哦。” 交了停车费,扈钥自己一辆车,扈爸载著扈妈一辆,在分叉口停下,“小钥你是回家还是跟著我们回大队?” “爹娘,你们回去吧,我回喇叭花大队,等你们啥时候去市里和我说一声到时候我和你们一起去。 这几天我就不过去了。 我拿了书,得抓紧翻译,交稿有时间限制的。” “那你回去,別累著,要是赫家找茬你过来喊我和你爹,我们过去给你撑腰。” “知道了,赫家我应付的过来。” “回吧,路上慢点。” “嗯嗯,爹娘你们路上也小心,我回去了。” 扈钥冲扈爸扈妈摆了摆手骑著自行车往喇叭花大队而去。 “回来了,回来了。 赫老三私奔的媳妇回来了。” 刚进大队就听到皮猴子嚷嚷的话,扈钥皱眉,停下车,冲他们招手:“你们过来。” 第60章 魏荣造谣 “干啥?” 小孩子看著扈钥脸上的笑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想到她一巴掌把刘大脚扇飞了就害怕。 扈钥看他们不愿意过来,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摊开手:“喏,你们告诉我刚刚那话是谁传的,这糖就是谁的。” 扈钥有点心疼。 回头得买点水果糖,不然太亏了。 “真的给我们?” “只要你们告诉我那些话是谁说的。” “我说,不过你得先把糖给我。” 大队长的孙子眼珠子乱转,一副精明样。 “给你。” 一块糖虽然心疼但还不至於出尔反尔。 小孩拿了糖说:“赫老六的媳妇说的。” “魏荣?” “应该是吧。” “行,我知道了。” 扈钥知道了罪魁祸首冲他们摆了摆手。 “你要去打人吗? 我知道她在哪,你要是再给我一颗糖我可以带你去找她。” “可以!” 小孩看她。 扈钥再次手插兜,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给你,现在轮到你了。” “好嘞,小子们,出发,目標赫老六婆娘。” 扈钥听到一个小屁孩说婆娘脚下差点一崴崴了。 “是,大哥。” 扈钥:“…………” 小孩发完命令冲扈钥一挑眉。 扈钥捂眼。 如果不是確定自己穿的是缺衣少食的年代,她都要以为自己穿到哪个还没长大成人就油腻了的霸总文里呢。 “走啊,我忙著呢。” “嗯。” 扈钥深吸一口气,绷著脸点头。 推著自行车跟著小屁孩们来到上工的地方。 “赫老六媳妇你三嫂来找你算帐了,人家压根就没有跟人私奔,你撒谎。” 大队长孙子喊声很大,上工的人都看向魏荣。 魏荣攥了攥手里的锄头,看著扈钥脸上的笑容脸刷一下白了,“我……我没说,你们不要污衊我。” “咋没说? 你和刘大脚说的,我和我的小弟都听到了。” 其他小孩挺著肚子高声应:“对,我们都听到了。” 赫大嫂一脸震惊道:“六弟妹你真的编排扈钥了?你不怕她揍你啊?” “我……” 她就是嫉妒扈钥。 凭啥都是赫家的儿媳妇她天天上工累的半死,而扈钥吃肉还不上工,昨天知道她没回来,今天她喝了一肚子水饿的难受没忍住就说了那么一嘴。 谁知道刘大脚传了出去。 是刘大脚的错。 关她啥事。 “別你了,你还是想想一会怎么挨打不疼吧。” 赫大嫂一脸幸灾乐祸。 “魏荣是你自己过来还是我去把你揪过来?” “我能都不选吗?” “不能!” 造谣的时候胆子挺大,这会倒是怂了,早干啥去了。 “我……燁哥,我真的没有,你信我。” 赫老六揉了揉眉心,觉得心累,但对上自己媳妇害怕的眼神只能硬著头皮对上扈钥:“三嫂,我媳妇不是故意的,她……” “知道,她有意的。” 赫老七:“…………”天是这么聊的吗? “我……” “別你我了,你俩是一起被我打一顿,再赔我八块八,还是魏荣自己让我打一顿再赔八块八? 选吧? 我这人很好说话的。” 眾人:“…………”这还叫好说话? “为啥是八块八?” 有人不明白了,这赔钱咋还有零有整? “我知道,八欠抽。” 赔了三块三有经验的刘大脚开口解惑。 “原来是这样啊。” “不是,他们犯贱,我发。” “哦。” “选好了吗?” “我……” “看来你们选不好,那就一起吧,夫妻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扈钥停好自行车一边活动手脚一边往俩人走去。 手脚活动好从包里拿出『打的省劲』。 赫大嫂眼睛一亮,她买了『打的省劲』,但自己研究了半天也没发现打人有多省劲,她可得看仔细了。 等学会了她就去扈钥那找场子。 “你……” “啪!” “啪!” “哇哦~~,空中飞人。” “砰、砰。” “嘶~” “这赫老三家的力气咋这么大啊,一巴掌把人扇的飞起来了,这要是上工怕不是一天得十个工分吧?” “嘘~,你別多嘴,她不喜欢別人喊她赫老三家的,得喊扈钥。 还有啊她也不爱上工。” “哦,扈钥。” “真废物。” 扈钥一边往俩人走一边嫌弃。 “扈钥住手。” 大队长快步跑过来。 “他们败坏我名声。” 大队长闻言脸一僵,好想问她:你还有名声吗? “对,爷爷我可以作证。” 大队长:“…………”还有自家的事?孙子哎你可真是孙子。 “一边待著去,大人的事哪里就有你一个小孩子说话的份了,去去去,回去找你奶去。” “哦。” “咳~,扈钥啊,赫老六家的污衊你是不对,但你也不能动手啊。” “哦,我嘴笨,怕说了他们听不明白,好在我手脚灵活,所以就用手脚和他们说道说道了。” 眾人:“…………”打人还能这样说?长见识了。 “他们已经明白了。” “是吗?” “是啊。” 扈钥看著地上的俩人一脸不信:“没看出来,我觉得我表达的还不够明显,要不我再给他们传达……” “不用,他们明白了。 赫老六你们说你们明白了没?” “明白了。” 赫老六觉得自己牙齿都鬆动了,脸疼的不行,听到大队长的话立马应,就怕回答慢了再挨一巴掌。 “赫老六家的,你呢?” “我……我也明白了。” 魏荣心有不甘,但再不甘也怕巴掌,只能认错。 “扈钥你看他们已经知道错了,要不这事就过去了?” “行吧,既然大队长你开口了,我就给你个面子,不过如果她下次再犯贱可就不是你说算了就算了的。 毕竟面子给一次两次还成,不能一直给。” “行,下次我保证不管了。” “嗯,给我吧。” “啥?” 赫老六捂著肿胀的脸两眼懵。 “笨! 扈钥婶子的发啊。” “什么发?” 赫老六更不明白了,扈钥的发问他要什么,他又没拿她东西。 “八块八,扈钥婶子发。” “哦。” 赫老六掏了掏兜,都是空气,一脸尷尬道:“那个我没带钱,能不能晚点给。” “可以,给大队长,到时候我问大队长要。” 说完走到自行车旁推著自行车离开。 大队长:“…………”我没答应啊~ 第61章 翻译文稿 “赫老六,那个钱你是不是该给了?” 大队长是被自己媳妇催著过来的,怕到时候赫家不给钱让他们家补,第二天一大早就催他过来。 “娘,给我八块八。” “没有,你自己媳妇嘴贱,让她自己掏钱,我没有。” “我们哪里有钱。” 魏荣不愿意,也是真的没钱,她结婚的时候爹娘陪嫁了不少家具,虽然木材都是现成的,但要费功夫。 面上让自己好看了。 那彩礼就得留家里。 所以她爹娘只给了她十块钱的压箱底,之前回门她嫌赫母给的东西寒酸拿著钱去买了点不要票的东西,现在手里就剩五块钱了。 都给出去,手里可就真的一点也不剩了。 “没有钱就回你娘家要去,彩礼可给了不少。” 大队长看俩人攀扯来攀扯去,没一个愿意拿钱的,心想自己媳妇说的还真对,要是不问他们要。 这钱没准还真得他出。 “別吵吵了赶紧拿钱,不然我就从你们工分里扣。” “可不能扣工分。” 工分可都是粮食。 “那就拿钱。” 赫母也不想拿钱。 大队长脸色越发难看,赫父看再不拿就要得罪大队长,冷喝一声:“愣著干啥,还不赶紧去给大队长拿钱?” “我这就去。” 赫母从屋里拿了八块八递给大队长。 大队长接了钱也没耽搁直接脚一转来到扈钥家。 “扈钥在家不?” “在。” 扈钥刚吃过饭听到喊声打开门。 “喏,这是赫老六赔你的钱,你收好,我回去了。” “嗯。” 扈钥接过揣兜里,关上门。 来到屋里,拿出需要翻译的书,先过了一遍,不是什么专业性的书,拿出笔和纸开始翻译。 她写字快。 看书也快。 属於一目十行不带漏看的那种。 写字也可以不看纸也不会写歪。 当初文化课老师还说她是天生吃翻译这碗饭的,可惜练了武。 她没在意。 没想到换了个时空还真吃上了这碗饭。 因为不是什么专业性的书,里边也没有什么专业性的词,扈钥翻译起来很是容易,一个小时不到两千字就跃然於纸上。 两千字完成。 扈钥停了下来。 对了一遍书,確定没有漏下什么,也没有翻译错后下了炕,来到院子里边散步边给眼睛放鬆。 上辈子都没近视。 这辈子也不能近视。 休息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再次回屋翻译。 还是一样的速度。 两千字完成就收了起来。 她昨天给自己制定了每日目標,上午翻译两千到四千字,下午翻译两千到六千字,完成了就不干。 每星期工作三到五天。 她想挣钱但也不能光为了挣钱没有一点自己的空閒时间。 上辈子太辛苦。 这辈子她想当个有钱有閒的人。 一天就算是四千字,一星期工作三天的话就是一万二,最低標准一个月也有四五十块,够够的了。 把书收进系统空间,看了看时间还早。 扈钥背上背篓出了家门。 “哼!” 出门就碰上正好也出来的魏荣。 扈钥看著她两边都红肿的脸笑了:“六弟妹这是又被打了? 倒也对称。 挺好的。” “你別得意,三哥一年多了都没个音信,保不准啥时候人就没了,到时候你就是个寡妇,而我很快就会有自己的孩子。 等我生了儿子,我看你还怎么得意。” “啪!” “魏荣我以前只以为你蠢,没想到你如此恶毒,赫烜可是军人,你怎么敢诅咒他的?” 扈钥虽然对赫烜没感情,也觉得他身为丈夫不称职,但她再气的时候也只是说让他退伍回家。 从来没有说过他出事的话。 因为不管他做人啥样,军人都是可敬的。 听到魏荣的话她一个没忍住就扇了过去。 诅咒军人该打。 “你……” “我什么我? 魏荣你再敢诅咒赫烜你信不信我送你去派出所,辱骂、诅咒现役军人是什么罪你不会不知道吧? 那可是要蹲篱笆子的。” “我……我可没有诅咒,你……你听错了。” 魏荣这会是真的怕了。 “滚!” 魏荣捂著脸跑回屋。 扈钥看著紧闭的门呼出一口气,大步往山上走。 好些天没打猎了。 手有点痒。 直接摒弃外围,一路来到深山。 这次运气不好,走了不短距离別说野鸡、兔子了,野鸡毛都没碰到一根,听到水声,扈钥想著既然打不到猎物,抓条鱼回去也成。 寻著水声走。 结果就看到一群野猪在溪边喝水。 “一、二…………六,好傢伙一共六只,这是野猪一家子吧。” 看了看自己。 又看了看对方一家子。 嘆息。 敌眾我寡。 好像不是对手。 但是让她就此放弃又心有不甘。 瞅了瞅四周。 当看到一块大石头的时候,扈钥笑了。 走过去抱起。 瞄准。 往溪边一丟。 人快速撤退。 “砰!” “哼哼~~” 躲出去很远的树上的扈钥看著石头砸倒了一头野猪,其他野猪受惊四散逃跑,心里满意,看来石头也不影响她的准头。 趴在树上等了等。 確定野猪一家不会返回带走阵亡的家属后呲溜下树。 快步靠近。 距离野猪还有点距离的时候又搬起一块石头防止野猪诈死。 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野猪压根就没醒。 扈钥抬手收进系统空间,看著小溪里游来游去的鱼,咽了咽口水,酸菜鱼,红烧鱼,也挺好吃的。 放下背篓。 挽了挽裤腿。 脱掉鞋子。 抬脚踏进小溪。 “嘶~,可真凉。” 五月份的天温度虽然上来了,但深山的溪水还是很凉的。 適应了会。 不觉得那么凉了后,扈钥歪腰抓鱼。 双手放到水里,盯著鱼,在鱼游到手边的时候快速抓住往岸上丟。 也不知道是不是深山很少人来的缘故。 鱼都没有防备心的。 一连抓了四五条,鱼才开始有了危机意识,全都跑走了。 扈钥等了会確定鱼不会再过来后,洗了洗脚上岸,坐在石头上把脚晾乾,穿上鞋背著鱼下山。 路上还捡了些蘑菇。 也就是深山了。 要是换到外边,这些蘑菇压根就留不住。 第62章 六婆 “三弟妹上山了啊?” “嗯。” “找了啥好东西啊?” 扈钥疑惑的看了眼赫大嫂,好想知道她的脸皮是什么做的,为什么他们都闹的差点成生死仇敌了,她每次见到依然还笑嘻嘻的凑过来。 “野菜。” 扈钥感慨了番她的脸皮后冷著脸回了俩字。 “野菜啊,正好家里没菜了我正想上山采点呢,三弟妹你给我点,我拿回去做饭就不往山上跑一趟了。” 说著就要伸手扒拉扈钥的背篓。 扈钥一个后退躲过。 “不给。” “三弟妹你也太小气了吧,就一把野菜,漫山遍野都是,你给我一把又不会怎样,大不了后边我还给你就是了。 还是说三弟妹你这背篓里放的不是野菜?” “漫山遍野都是你咋不去采,我从山上背回来的凭啥给你,凭你脸大吗? 一边待著去。 我和你熟吗?” “都是妯娌了还不熟吗?” “不熟! 再敢扒拉我背篓揍你。” 说完大步离开。 赫大嫂:“…………” 看著还在滴水的背篓一跺脚:“里边肯定不是野菜,真小气。” 不管她多生气。 扈钥回到家,关上门。 把背篓里的鱼倒进盆里,鱼还活蹦乱跳的,果然野生的生命力就是旺盛。 鱼还是很大的。 因为她都是挑著大的抓的,所以一条差不多有个四五斤的样子,其中一条黑鱼有七八斤,是最大的。 黑鱼做酸菜鱼很好。 鱼头可以燉汤,也可以做剁椒鱼头。 可惜这会辣椒还没长出来,剁椒鱼头就算了。 燉汤倒是可以。 酸菜之前扈妈送了些过来,倒是不缺。 鱼头汤的话放豆腐比较好。 盘算好食谱,揣著钱出门了。 喇叭花大队是有做豆腐的。 “六婆还有豆腐没?” 六婆,夫家也姓赫,年轻的时候鬼子进村,丈夫为了保护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被杀害了,她也没改嫁。 就守著喇叭花大队,靠著做豆腐的手艺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 孩子长大后参了军。 后来娶了媳妇。 媳妇怀孕八个多月的时候,儿子牺牲了,儿媳妇受不住打击,早產生下了孙子,自己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伤了身子不能再生了。 儿媳妇也不愿意改嫁,就守著,公社看她可怜就特批了豆腐坊,婆媳俩靠著做豆腐加上儿子的抚恤金日子也算能过得下去。 “赫烜家的啊,还剩一块,本来是想留著煎了给平安补身子的,你要的话先换给你。” 六婆头髮梳的一丝不苟,衣裳虽然洗的发白,补丁也不少,但很乾净,一看就是个爽利又爱乾净的人。 “那换给我吧。” 扈钥看六婆儿媳妇牵著一个脸色有些白,身子孱弱的平安开口,从兜里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平安吃糖。” 小平安看他奶。 六婆摆手拒绝:“这可不敢要,这么金贵的糖你拿回去自己吃。” “给孩子的。 平安吃了糖要健健康康长大。” 六婆见扈钥是真心想给冲平安点了点头:“接著吧,谢谢嫂子。” “谢谢嫂子。” 小平安身子弱说话都显得有点有气无力。 “不用谢。” “六婆多少钱,我没有豆子。” “不用给钱,你给平安大白兔奶糖这就抵了。” 六婆性子要强,不愿占人便宜。 “一码归一码,两毛够不?” 扈钥看了豆腐的大小掏出两毛钱。 “不用,一毛就够了。” “行,给你。 我还得回去做饭就不多待了,芳婶子要是不嫌弃以后可以去我家坐坐。” 扈钥喊芳婶子的时候脸有点红。 实在是俩人年纪差不多。 “不嫌弃,等空了就让她带著平安过去找你嘮嗑,她一天天的在家陪著我这个糟老婆子也怪难为她的。 你別嫌烦就成。” 六婆听到扈钥的话帮著芳婶子应了。 实在是自从儿子牺牲后,大队上有些嘴毒的欺负人,说她克夫,克子,丈夫被她剋死了,儿子还被她克的病歪歪。 她听到就和人打了几架。 也押著她们给儿媳妇道歉。 可她心里总觉得是她的错,从那以后就不爱出门。 她也怕她被人欺负,所以平日里就让她在家带平安,帮著做豆腐。 那些恶毒的话倒是听不到了,可人一天天的沉闷了起来,一天十句话都说不到,她看在眼里,担心在心里。 让她出去,她不答应就算了,她也不放心。 如今扈钥愿意让她上门自然是立马应承。 “不会,我平时也是一个人,芳婶子和平安能去我还有人解闷了呢。” “哎,回头就让她过去。” “那我就在家等著了,我先回去了。” “哎。” 六婆把扈钥送到门口。 “六婆不用送,我认得路。” “哎,下次想吃豆腐你给我说一声我给你留出来。” “好。” 六婆一脸笑容的站在门口看著扈钥走远才扭头进院子。 “娘,你干啥答应啊,俺不想出去,俺在家帮你磨豆子带平安挺好的,不用出去,平安身体也不好。 出去磕碰著咋办。” 芳婶子唔噥著拒绝。 “芳啊,是我们家对不起你,你能给我们家留后还能陪著我老婆子我感激,斧子牺牲那是为了国家,和你没关係。 你不能一直窝在家里。 平安也得出去和小孩子接触。 扈钥人虽然泼辣了些,但我看得出来人不坏,你和她交往错不了。 出去走走。 你还年轻。 別把自己过的和坐牢似的。” “我觉得我这样很好。” 芳婶子还是很抗拒。 六婆嘆息一声看著孱弱的孙子肃著脸强硬道:“你可以我孙子不可以,你不为你自己你也得为平安著想。 明天你就带著平安出去转转。” “娘,我……” “你要不答应,我就给你寻一门好亲事,你嫁出去吧,斧子已经不在了,我不能耽误你。” “娘我不嫁。” 芳婶子脸色大变拒绝。 “不愿意嫁那就听我的出去,一个大活人咋能不和人交流,时间长了还能哑巴呢,我可不想我孙子有个哑巴娘。” 六婆硬著心逼她。 芳婶子怕六婆真的把她赶出家门点头:“我出去,我明天就去找扈钥嘮嗑。” 第63章 改天整个娃 “齐活,开干。” 回到家的扈钥从酸菜罈子里掏了两颗酸菜,拍了拍手,万事俱备只差给黑鱼大卸八块,不,大卸百块。 开膛破肚。 收拾好。 秒变刽子手。 头身分家。 鱼头放到一边一会熬汤,片鱼片。 眼一眯。 薄如蝉翼的鱼片,一片又一片的出现。 不一会鱼片就片好了。 看著自己的杰作,扈钥笑了笑。 醃鱼片。 一切准备工作做好后,点火开始做饭。 倒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锅里撒点盐。 撒了盐的锅煎鱼不沾,不明白什么原理,反正都是这么做的。 油热放入鱼头。 煎到两面金黄倒入温热水。 鱼汤熬著。 开始做酸菜鱼。 干辣椒切了半碗,红亮亮的很是好看。 酸菜鱼的香辣味顺著院子再一次飘到了赫家。 “什么味道?” 赫秋嗅了嗅问。 赫老七低头压下眼底的恶意轻声说:“我闻著像是酸菜鱼的味道,肯定是三嫂又做好吃的了。 真好! 有三哥的津贴就是好,天天都能吃到肉。 我都好久没吃到肉了。” 赫秋攥了攥手里的筷子眼神阴鷙的看著扈钥的房子恶狠狠道:“贱人,攥著三哥的津贴只顾自己,一点也不管我们。 娘,我三哥什么时候出任务回来啊? 我真的受够了扈钥。” 赫母摸了摸自己显怀的肚子一脸蜡黄,不知道咋回事,肚子大的出奇,她也不是没生过孩子。 龙凤胎都生了。 可就算是龙凤胎肚子也只是比以往单胎大了些,没有像现在这样。 三个月不到就显怀了。 而且她一天天下来总觉得困,这很不正常。 心里担心肚子里的孩子克她。 加上刚刚给出去的钱本来就烦,听到赫秋尖锐的声音皱起了眉,“你问我我去问谁,打电话也打了,人说机密不让打听,我能怎么办?” “那娘你做点好的啊,天天稀粥配咸菜我吃够了。” 赫秋是真的够了。 自从她娘怀孕后,以前属於她的好东西都被她吃了,她早就馋的不行了。 “你以为我不想做好的,好东西哪里来? 爱吃不吃,不吃滚去上工。 別在我耳边吵吵。” “娘?” “我说话不好使了是不是?” 赫秋只能不满的低头吃饭,心里怨扈钥,怨赫母肚子里的孩子。 扈钥不知道因为自己一顿饭又惹的赫家犯起了红眼病。 “就是这个味。” “鱼头汤也好,奶白奶白的。” 把酸菜鱼盛出来。 鱼汤舀出一碗,想吃饭,想了想,又去厨房盛了一碗放到篮子里挎著出了门。 “咚咚咚~~” “谁啊?” “我。” “扈钥啊,你怎么过来了,可是豆腐有什么不对?” 六婆看到扈钥第一个念头就是豆腐不对。 “豆腐很好,我燉了点鱼汤,想著平安身子弱送一碗过来给他补补,六婆你端进去,我还得回去吃饭。” “这使不得。” 六婆没想到扈钥竟然是来送鱼汤的摆手拒绝。 “一碗汤而已不值当什么,而且你把给他补身子的豆腐换给了我,我送一碗汤是应该的,六婆你赶紧接著。” “我……” “接著啊,我还得回去吃饭呢,不然菜该凉了。” 六婆看扈钥是真的想给,擦了擦眼角,“我替平安谢谢你。” “谢啥,都是邻居。 我回去了。” “你等会,我把碗给你腾出来。” “哎。” 扈钥站在门口等了会,六婆端著碗过来,碗里有两个鸡蛋。 “这两个鸡蛋你拿回去吃。” “六婆我不要,碗我拿走了,鸡蛋你留著给平安补身子,別推搡我回了。” 扈钥接了碗,把鸡蛋往她手里一塞转身快步离开。 六婆看她的背影又擦了擦眼角。 扈钥一路快步,回到家,洗了手,一脸郑重的开始品尝自己的成果。 “嘶~,辣,好吃。” 一边嘶一边大口的往嘴里塞。 再一口鱼汤。 “这日子简直赛神仙。” “嗝~” 一盆酸菜鱼让她吃的只剩了个底,鱼汤倒是剩了不少,瘫在炕上,一边打嗝一边说:“晚上可以配个饼子,不用重新做饭了。” “还是这个时候的饭好吃。” “有钱有閒还有乐子,就是家里有点安静,差一个娃,要是有个娃就完美了。 嗯……改天就去整个娃。 美好的日子怎么能有遗憾呢。 必须给它圆满了。” 嘀咕完头一歪睡著了。 梦里都是有山有水有钱有娃的完美日子。 一觉睡到两点半。 把没洗的碗筷洗了,洗了把脸开始翻译,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吃的合胃口了,下午翻译速度更快。 半个小时两千字。 扈钥看著一点也没有龙飞凤舞的字嘖嘖称奇:“我这手怕不是装了隱形马达了吧,这速度,打字都不一定有这么快。” 端起一旁的茶缸子喝了一大口。 放下。 继续开始翻译。 翻译这事吧也得讲究心情。 心情好的时候就要乘胜追击。 又是两千字出来,扈钥停了手,下了炕,来到院子里散步远眺,打量院子的布局,心里盘算著整个书桌。 再搭个凉亭。 到时候一边工作一边听风声、雨声。 美滋滋。 这么想,扈钥就管不住自己了,恨不得现在就去买桌子,可喇叭花大队好像没有木匠吧? 扈钥不確定。 关上门去找大队长。 “大队长。” “扈钥? 你又打谁了?” 大队长看到扈钥第一反应就是她又把人打了。 “大队长看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那土匪怎么可能天天动手打人啊。” “没打人?” “没打。” “那你过来啥事?” 听到没打人大队长鬆了口气,没打人就好。 “我想问问咱们大队有没有木匠啊,我想要一张书桌。” “咱们大队没有,你要是想要桌子可以去找魏木匠,他……你想要个啥样的,我可以替你跑一趟。” 大队长话说到一半想起来她和魏荣关係不好,怕她的架打到別的大队去提议。 “我要个这样的,再配一个这样的椅子。” 有人愿意跑腿扈钥自然答应。 “你把纸留下明天我去跑一趟。” “好嘞,谢谢大队长。” “不用谢,少打人就成。” “我儘量。” 第64章 芳婶子上门 “咚咚咚~~” “谁啊? 来了。” “我。” 一道轻不可闻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扈钥把上午翻译的四千字收进系统空间,走到门口打开门。 看到的就是鬼鬼祟祟如同做贼的芳婶子。 扈钥:“…………” “芳婶子和小平安来了,进来。” “嗯。” 芳婶子的声音如同从鼻子里发出来的,牵著小平安小心翼翼的跟著扈钥进屋,进来还自来熟的关上院子门。 那样子好像生怕別人看到似的。 扈钥看的心累。 “芳婶子你不用如此小心翼翼,你又不偷不抢,大大方方的,你这样小平安也会跟著不安的。” 扈钥看著怯弱的小平安说。 “我……我怕別人看到我和你来往说你。” 芳婶子话多了些但声音依然很小。 “我不怕! 背后说我听不到说的就是他们自己,当我面说不中听了我扇他们,还能讹点钱,我吃喝都靠全大队慷慨解囊,巴不得呢。 来,小平安喝糖水。” 扈钥一边说一边把糖水放到平安面前。 芳婶子看著一看就没少放糖的糖水一脸惊慌道:“不用,平安不喝,你留著自己喝,这太金贵了。” 平安很安静。 虽然想喝但却在自己娘说不能喝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看糖水。 “有,都有。 喏,这是芳婶你的。 咱都喝。 小平安你自己能喝吗? 不能的话我餵你。” “我可以。” “喝吧。” 小平安看向芳婶。 芳婶摸了摸他的头:“喝吧,谢谢嫂子。” “谢谢嫂子。” “不用谢,喝吧。” “嗯。” 小平安低头喝糖水,芳婶子就那么看著他,眼里全都是他。 扈钥推了推碗。 “芳婶別光看你也喝。” “我不喝了。” “喝吧,都倒了。” “嗯。” “芳婶你平时都干什么啊?” “我是个没用的,不能上工,平时就在家帮著我娘磨豆子,带平安。” “这已经很厉害了啊,磨豆子,做豆腐可不是什么人都会的,一整个大队也就六婆和芳婶你会。 平安也被你教的很好。” 芳婶听到扈钥的夸奖脸上有了些笑模样:“都是我娘能耐,年轻的时候靠著这门手艺养活了……现在我和平安也靠娘养。 我也就打打下手。 好在我娘不嫌弃我。” 扈钥听著她自卑的话嘆息:“芳婶子你別这么说,六婆有你和小平安指不定多高兴呢,你也是个能耐人。 以后多带著小平安出来转转。 平安的身子多出来跑跑要不了多久就硬实了。” “我不喜欢出来,我命不好,和我接触久了会倒霉的。” 芳婶子低著头开口。 扈钥看她这样心里暗骂大队那些碎嘴子,“胡说,你命顶顶好,我斧子叔那是英雄,所有人都得敬佩的英雄。 六婆能干。 小平安乖巧听话。 大队有谁有你这么命好? 那些碎嘴子就是嫉妒你,你別听他们瞎说。” “嫉妒我什么? 嫉妒我男人没了? 还是嫉妒我不能生了?” 芳婶子不信。 “当然是嫉妒你有个待你如亲闺女的婆婆啊,她们的婆婆能有六婆好吗?” 芳婶子摇头。 “那不就是了。 她们就是嫉妒。” 芳婶子看著扈钥一脸的肯定笑了:“扈钥你真的很好,我本来还怕你来著,没想到你会劝我。 我娘说的对。” “呵呵~,我啊这也是悟出来的经验,之前我忍气吞声,结果发现除了委屈了自己结果啥都没有。 后来我变了。 谁让我不高兴,我就让谁更加不高兴,这样我就高兴了。 现在你看? 过得多好。 分出来,赫烜的津贴都捏在了手里,也不去上工了,还能吃饱、吃好,这说明什么?” “什么?” 芳婶子好奇。 就连小平安也不喝糖水了眨巴著眼睛看她。 “说明名声这玩意压根不用在意。 在意名声除了束缚自己。 其他一点用都没有。” 芳婶子若有所思,好一会才开口:“你说的是对的,不过我做不到,平安爹是烈士,我不能给他丟脸。 更不能给平安丟脸。” 扈钥闻言就不再劝了,这人在乎的太多,不经歷点什么是不会变的。 “芳婶,时候还早要不咱们去山上挖野菜吧? 这个时候的野菜正好吃,再过短时间可就老了,现在多挖点吃不了晒乾了冬天也能吃。” “可是平安?” 芳婶子有些意动,可平安的身体她又担心。 “娘,我想去。” 小平安平时没什么玩伴,不是跟著他奶就是跟著他娘,对於外边他很嚮往,可是每次他想出去的时候他娘都担心的不行。 时间长了他知道自己出去会让娘担心就不再说出去的事了。 他奶让出去他也不出去。 今天他娘带著他出来了,还是对他很好的嫂子家,他想跟著去挖野菜,嫂子很厉害,他们不会被欺负。 “平安想去可……” “奶说让我们听嫂子的。” 小平安不等她说完打断她。 芳婶子听到他的话不吭声了,因为婆婆確实在把他俩推出门的时候说了一句:听扈钥安排,她要去哪你们跟著。 哦,还有一句:小平安你监督,要是你娘不听话你过来告诉奶。 看了眼小平安。 想著他告状的可能。 芳婶子一脸挫败。 因为她觉得比起自己,好像婆婆更加得小平安的心。 深吸一口气,好似用尽全身力气似的说:“那就去挖野菜。” “行,我家有多余的背篓,给你们用。” “嗯。” 把背篓给芳婶子,看著全身上下都写著抗拒的芳婶说:“走吧,现在过去挖一背篓回来正好做饭。” “嗯。” 芳婶光应不动作。 扈钥推著人把人推出门,锁上门,牵著小平安往山上走。 小平安眼里满是雀跃。 芳婶看著俩人抿唇跟上。 “小平安很高兴?” “嗯嗯,嫂子好。” 小平安点头如捣蒜还不忘夸扈钥。 “咋好?” “咋都好,对我和娘都好,和其他人不一样。” 小平安说的其他人的时候眉头不自觉的皱起了。 “是吗?” “嗯,嫂子最好了,我很喜欢嫂子。” 小平安重重点头。 “我也很喜欢小平安。” 芳婶听著俩人的话本来抗拒的表情不抗拒了,脚步也跨的大了起来。 第65章 平安看到的野鸡 “嫂子,这里有好多婆婆丁。” 小平安很喜欢扈钥牵著她的手指著一片婆婆丁示意她看。 “嗯,確实不少,挖吧。” 婆婆丁新鲜的可以当菜,晒乾了也可以泡水,既是菜又是药还是茶。 “嗯嗯。” 芳婶子跟在他们身后,看到这么多的婆婆丁脸上也是笑容,啥话都没说蹲下就是挖。 “平安你在一旁玩,我们挖就成。” “我帮嫂子。” “行吧。” 俩人一人挖了半背篓的婆婆丁一片婆婆丁就被挖了个乾净,扈钥看背篓没满提议:“芳婶子咱们再走走看。” “好。” 芳婶好久没出来了,这么一出来还有这么多野菜也不想这么快就回去。 主要是看平安是真的高兴。 “走吧。” “薺菜。” 还是平安先发现的。 扈钥冲平安竖大拇指:“平安眼神真好,我都没看到,你就发现了。” 平安抿唇,没什么血色的笑脸泛起红晕:“我也没有很厉害,我都是跟著奶知道的,嫂子薺菜可好吃了。 包饺子、摊饼子都好吃。” “那就挖。” “嗯。” “我多挖点,回去给平安做薺菜鸡蛋饺子,这个他能多吃点。” 芳婶很明显看到薺菜比看到婆婆丁更加开心,话都比刚刚多了些。 “野鸡。” 俩人低头挖野菜突然听到平安的惊呼。 扈钥脑子都没反应,手就抓起地上的石子扔了过去。 “啪!” 野鸡只来得及挥动翅膀就倒了下来。 小平安看到野鸡晕了,小跑著过去提起野鸡,走到扈钥面前:“嫂子你好厉害,野鸡这么难打你竟然就这么一下就打到了。 你能教我吗? 我想打野鸡给奶和娘吃。 她们有点啥好的就给我吃,如果我学会了打猎,我就能打来给她们吃了。” 扈钥听到他懂事的话心里感慨六婆把他教的很好。 也知道婆媳俩因著他早產的原因,总想把好的留给他。 “行啊。” “谢谢嫂子,给,你的野鸡。” 小平安看扈钥答应了满脸笑容,把手里的野鸡递给她。 扈钥摇头:“不,这是你的野鸡。” “嗯?” “野鸡是你发现的,我就是帮你抓住。” “不是的。 野鸡就是你的。 山里的东西谁打到就是谁的,不是谁看到就是谁的。” “那小平安看到的下一只算我的,这个嘛是你的。” “不行。” 芳婶在一旁也不愿意要:“扈钥这是你打的野鸡我们不能要,你赶紧收起来,省的一会被人看到抢了去。” “平安看到的,芳婶子你收起来,回头给平安燉了补身体。” “这不行。” “不用推搡。 我有打野鸡的手艺,再碰上肯定还能打,这只就给平安。” “这……那咱两家一人一半。 你要是不答应,这野鸡说啥我们都不能要,看到野鸡的多了去了,也没见几个能打到的。 你打了野鸡,一半我们已经是占便宜了,再多我们真的没脸。” 扈钥看她话说到这份上,只能点头:“行,那就一人一半。” “嗯,等回头我收拾出来给你送半只。” “行。” 芳婶看她答应了脸上掛上笑容就要把野鸡放进背篓里。 突然…… “呦~,这鸡原来是让你们逮到了,谢谢啊。” 一个满脸笑容的人走过来说话间就要去拿芳婶手里的野鸡。 扈钥脸一耷拉,挡了下她的手。 “哎~,赫老三家的你干啥?” “应该是我问你干啥吧?” 扈钥不认识这个人,但看她来了芳婶子好不容易掛上的笑容没了就知道俩人关係不好,再加上没分寸,一上来就想占便宜,扈钥对她的印象並不好。 “我当然是拿我的野鸡啊。 芳寡妇,你把野鸡给我。” 芳婶子低头不说话也不给野鸡。 小平安板著脸挡在芳婶子面前瞪她。 “和你说话呢。 赶紧把野鸡给我,我还得赶著回去烧水蜕毛呢,要是耽误了你可得赔我。” 说著又要往芳婶走。 扈钥再次拦住她。 “那是我打的野鸡。” “哦,你打的啊,谢谢啊,我一路追著野鸡过来的,本来想逮的,没想到一转眼就被你们打了。 还是年轻人手脚麻利。” “不用谢,这野鸡是我打的自然是我的,我自己的东西不用你一个外人感谢,我们这里不需要你帮忙,你赶紧走吧。” 扈钥对於想要占便宜的人没什么好脸色。 “什么你的野鸡,那野鸡明明是我先看到的。” “你看到的多了去了,是不是都是你家的? 那这山。 这树你也看到了,你咋不搬回你家去?” “我……我不和你说那么多,芳寡妇你赶紧把野鸡给我。” “不……不给。” 芳婶子低著头结结巴巴拒绝。 “你说什么?” 小平安鼓著腮帮子气哼哼道:“我娘说不给,这是我们打的野鸡,凭啥给你,你要是敢欺负我娘,我就去找我奶。 到时候我奶肯定不会饶了你的。” “嘿~,你个丧门星你怎么和我说话的? 那野鸡我都说了是我看到的,你们把我看到的野鸡打了我还没说你们呢,现在只要你们还给我,你们要是不给。 別怪我去大队长那举报你们。 这可都是集体的。” “集体的? 那你背篓里的野菜也是集体的,你倒是別挖啊。 赶紧滚。 我说了这野鸡是我的,你要是再叨叨信不信我揍你。” 扈钥扬了扬拳头威胁。 “赫老三家的我又没问你要野鸡,我是问的芳寡妇,你插什么嘴啊,我劝你最好不要和他们接触,他们啊不吉利。 你男人也是当兵的。 你呢还没有生养。 可別被克的也没了男人。 要知道她把自己男人剋死了还有个孩子,婆家看在孩子的份上也有她的容身之地,你和她可不一样。 你都没生养。 这要是你男人也没了。 那可就只能被撵回娘家了。 到时候娘家要是不要你,你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要想活命就只有嫁给鰥夫、当人后妈的份了。 我告诉你我这可都是为你好。 你还是离她远点吧。 你……” “啪!” 第66章 收平安为徒 “啪!” “你……” “啪!” “我……” “啪!” “闭上你的臭嘴,斧子叔那是烈士,是为了国家和人民牺牲的,你不帮著他照顾妻儿就算了,你怎么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 还剋死? 你这是宣扬封建迷信,信不信我去公社举报你? 让你游街,被吐口水,扔石子。 再送你去牛棚改造。” “我又没说错。 芳寡妇就是克人,剋死了自己男人,克的自己儿子是个病秧子。” “啪!” “走,咱们去公社,我今天就要问问欺负烈士遗孀是什么罪。” “我不去。” 芳婶子抱著平安浑身发抖,眼眶通红。 小平安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不去也得去。” 扈钥看著母子俩可怜的样咬牙拖著人就要下山。 “我不去,我不要野鸡了。” “那野鸡本来就是我们的,你要也不会给,现在是你辱骂烈士遗孤,我要送你去公社让你接受批·斗,不是野鸡的事。 走!” 扈钥看人不走手一提把人整个提了起来。 “我不去,我以后都不说了,你別送我去公社,我真的知道错了,赫老三家的咱俩又没仇你干啥为了芳寡妇这样啊。 我以后再也不抢你野鸡了。” “当然和我有关係,芳婶可是我赫家的人,我赫家的人能让你欺负,斧子叔不在了,又不是赫家的人都死绝了。 想欺负我们赫家人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我……我也是赫家的。” 扈钥不动了。 扭头不信:“啥玩意?” “赫老三家的我说的是真的,我也是赫家的,我男人赫孬。” 扈钥看向芳婶。 芳婶点头。 扈钥一脸嫌弃道:“怪不得叫赫孬,就是个孬种,自己人还欺负自己人,我真是看不上你。” “自家人也不行今天必须送你去派出所。” “我不去。 芳寡妇你赶紧给她说说,我不去。 我要是被举报了,咱们大队就別想要先进了。 到时候一个大队的人都会怪你们的。 你家没有男人。 把你们撵出去,你们肯定活不成。” “啪!” “还敢威胁人。” 扈钥看到现在了还不老实,一巴掌拍过去。 “我……芳寡妇。” “啪!” “喊谁寡妇呢?” “芳婶,我真的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你了,你也不想大队丟了先进吧?” 芳婶闻言看了看扈钥,抿了抿唇,怯弱道:“扈钥要不算了吧。” “她这样你就算了?” 扈钥有点失望。 芳婶扯了扯嘴角:“大队对我们还算照顾,如果因为她害大队丟了先进,我……我没脸面对大家。” 扈钥看她,好一会嘆息一声。 把人往地上一丟,冷喝一声:“滚,下次再碰到你欺负人谁说都不好使。” “哎,我这就走。” 顾不上被摔疼的屁股,一骨碌爬起来跑了。 芳婶看人走了,攥了攥手一脸歉意:“对不起,你帮我们出气,我还不向著你,你……以后你就听她的別和我们来往了。 我不值得。 野鸡给你。 我们回去了。” 把野鸡往扈钥手里一塞背上背篓抱著平安就要走。 扈钥手一抬,把野鸡丟进她的背篓,“说好的给平安补身子,拿去吧。” 芳婶脚步一顿。 最后什么也没说,抱著平安闷头跑了。 平安趴在芳婶肩头扬著笑脸冲扈钥挥手,“嫂子再见,明天我过来找你学打猎,你別不让我进门。” 扈钥回了他一个笑容:“放心吧,你来我就教。” “嗯。” 背上背篓,看著母子俩的身影慢慢远离嘆息一声,踏步下山。 回了家。 把婆婆丁摊在簸箕里。 “咚咚咚~~” “扈钥在家不?” “在。” “六婆,小平安? 快进来。” 扈钥有些诧异。 “嫂子,我和奶奶一起来给你送野鸡了。” “扈钥啊,刚刚的事平安和你婶子都告诉我了,谢谢你,你也別怪你婶子她……她就是那么个性子。 怕这怕那。 我说她了。 这是你们说好的,今天沾你的光,野鸡我留了一半,给你。” 六婆看著扈钥的眼神满是感激。 “六婆你別这么说,我也没帮上什么忙,野鸡我就收下了,芳婶子也是考虑大队你也不要生气。” “唉~,以前她不这样。 斧子还在的时候也是个爽利的人,自从斧子没了,平安身体又不好,她把所有的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我劝了,骂了,她嘴上应著,但没有过心。 我也是真的没办法了。 扈钥啊,六婆求你个事。” 六婆擦了擦眼抓著扈钥的手满脸乞求。 “六婆有啥事你就说,用不上求这个字。” “她不爭气,但我年纪大了,也不能一直护著他们,平安喜欢你,你也不嫌弃他,你能不能看在平安的份上不要拒绝他们上门? 他们不能一直窝在家里。” 六婆看著自己的孙子真的是操碎了心。 她身体还行。 能护著他们。 可她毕竟年纪大了。 说不定啥时候就没了。 “六婆,我只能说他们愿意过来我不会拒之门外,但芳婶我怕是也拗不过来她的性子。” 扈钥之前以为芳婶愿意出来是想改变的。 可经过刚刚的事她觉得怕是不能。 因为她从心底里认同別人说的话。 並且比別人更加坚定。 这就很难改变。 “我知道,我啊已经不抱希望了,我就希望平安別和她似的,让他多和別人接触接触,其他人你芳婶不放心。 我也不能一直带著平安出来。 你不嫌弃他。 他也喜欢你。 你的性子我很喜欢。 就想多和你接触接触,而且平安告诉我你愿意教他打猎,他身子弱,学这些不求他真的能打猎,能强身健体就好。 这是拜师礼。 你別嫌弃。” 说著又从篮子里拿出一块黝黑的腊肉和四个鸡蛋。 “六婆,你这是干啥。 我就是隨便教教,不用拜师礼。” “要的。” “六婆,我真的不能要,你拿回去,平安愿意学,以后上午十点后可以过来找我,趁著中饭前我可以教一教。 你要是非要给,那我不教。” “这……那行,东西不收,以后你的豆腐我包了。” 第67章 又想挨打了? “完成。” 扈钥完成了每日指定的翻译计划,把东西收进系统空间,端起一旁的茶缸子喝了口水,伸了个懒腰。 “咚咚咚~~” “扈钥嫂子,我来了。” 听到小平安雀跃的声音摇了摇头,还真是准时,早来一分钟他都得等著。 打开门。 芳婶子牵著一身发白的改制的军装,一看就是他爹的军装改的,板著小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的平安,扈钥憋住笑。 “芳婶,小平安来了。” “嗯,扈钥平安就麻烦你了。” 芳婶子还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扈钥,所以显得很拘谨。 “不麻烦,芳婶是跟著我们一起还是?” “我就是过来送平安的,等中午快吃饭的时候我再过来接他。” “好。” “平安好好听扈钥嫂子的话。” “嗯。” 芳婶摸了摸他的脑袋冲扈钥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练武第一点要有个好身体,你现在的身体太弱了,耐力不足,先跟我上山,什么时候你能中途不歇,不大喘气的从这里到山脚,什么时候就可以开始练武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现在出发,目標,山脚。” “是,师傅。” 小平安手放到耳边行礼。 “走吧。” “嗯。” 扈钥带著小平安往山脚走。 “呼吸要平,用鼻子呼吸。” 小平安照做。 “不错。” 走到一半扈钥听著他的呼吸乱了,想著他的身体终归不足问:“要不要歇一歇?” 小平安绷著脸摇头:“不要,我能坚持。” “行吧,深呼吸。” 小平安呼气吸气。 虽然很慢,但总归是没有停顿的到了山脚。 “可以了。” 小平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苍白的小脸因为这一路的运动也有了些红晕,扬著脸:“师傅我还行吗?” 扈钥冲他竖大拇指:“很棒,很有毅力,照这么下去你一定能成为高手。” 小平安呲牙笑。 笑完又觉得自己得意忘形了,收起笑容,一脸不好意思道:“我不想当高手,和……和我爹一样就好。 奶和娘都说爹是英雄,很厉害。 我想和我爹一样。” 扈钥看著他眼里的孺慕心口一震。 伸手揉了揉他的头,一脸鼓励道:“小平安一定会成为你爹那样厉害的人,保护奶奶和你娘。” “嗯,师傅我偷偷告诉你,昨天夜里我爹夸我了。 说我乖。 还说奶和娘就交给我保护了。 我答应了。 所以我要好好和师傅你学武功,以后再碰到孬嫂子我就可以像师傅你一样打她了。” 小平安把手放在嘴边小声说著他和亲爹的约定。 扈钥无言。 只是摸了摸他的头。 “歇一歇,然后开始挖野菜。” “嗯。” “歇的时候不要坐在地上,可以来回走一走,可以站著,但就是別坐,知道吗?” “知道,我不坐。” 扈钥点了点头。 看到有野菜,一边挖野菜一边分神看著他。 小平安很听话。 站累了就走走,一点也坐下的意思都没有。 “可以了。” 小平安听到话迈著步走过去,蹲下身:“我也挖野菜。” “嗯。” 俩人挖了半背篓野菜,盘算著下山需要用到的时间,站起身:“时候不早了咱们下山吧,还是和来的时候一样。” “好。” 路上小平安比来的时候加速了。 扈钥感觉到了。 “小平安你现在主要目的是锻炼你身体的耐力,就平常速度就好,不用特意加速,不赶时间。” “哦。” “走吧,保持呼吸的节奏。” “嗯。” 比来时走的稍微远了一点的时候小平安的呼吸开始急促,扈钥知道这是他觉得累了,放缓速度。 “平安,你是不是很累,娘抱你。” 距离扈钥家还有点距离的地方芳婶子和个望子石似的站在那,看到小平安大把扑了过来,看著他额头上的汗就要抱他。 “芳婶不可。” 扈钥拦住她。 小平安也躲。 “娘,我可以,师傅说了练武首先要练耐力,我能走,不用你抱。” “可你……” “娘,我可以,我想变成爹那样的人。” 小平安一脸的认真。 芳婶听到他提到自己男人红了眼眶,点头:“好,娘不抱,你和你爹一样很好,比和我像好。” “娘我不是说你不好,我就是……我是男子汉,男子汉得保护家里的女同志。” 小平安看他娘眼眶红了著急解释。 “娘知道,娘就是高兴。 你能像你爹很好。 我是个没本事的,像你爹好。” 芳婶子擦了擦眼泪扯著嘴角说。 “娘也很好。” 扈钥看著芳婶子如同林黛玉的多泪嘆息一声:“小平安今天的训练结束了,回去后你可以自己练习但要注意分寸。 你现在的身体太弱,不要过度。 感觉累了就停一停。 明天还是今天这个时候来找我。” “我知道了师傅。” “乖,芳婶,你们可以回去了,这是我和平安在山上挖的野菜分你们一半。” “不用,昨天挖的还没吃完,我不要了。” 芳婶摆手拒绝。 扈钥都没收拜师礼,她怎么还能要她挖的野菜。 到底谁是师傅谁是徒弟啊。 “行吧,那我回去了,平安明天见。” “师傅明天见。” 扈钥冲芳婶子点了点头背著背篓离开。 芳婶看著扈钥的背影走远收回视线低头问:“平安今天很开心?” “嗯,我想变强。 师傅很强。” 说著还做了一个单手提人的动作。 芳婶笑著说:“平安以后一定和你师傅一样厉害,走吧,咱们回家,奶奶还在家等著咱们呢。” “嗯。” “芳寡妇你们干什么去了?” “我……” “没干什么,娘咱们赶紧回家,回去晚了奶该出来找我们了。” 小平安打断芳婶的话拉著她要走。 “好,这就走。” 芳婶怕六婆来找牵著平安大步离开。 “呸!別以为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哼,一个丧门星,一个病秧子还敢给我撂脸子,等著吧,我一定搅黄了你们。” 啐了一口大步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赫老三家的。” 扈钥开门的手顿住扭头发现是昨天口出恶言的人,耷拉著脸冷声质问:“喊我干啥?又想挨打了?” 第68章 说说你的丰功伟绩 “你別过来啊。” “既然不想挨打,那就不要往我跟前凑,我脾气不好,要是打了你你还得赔我手的折旧费。” “啥玩意?” “折旧费啊,打你细胞都得费多少。” “你……我找你不是和你说这些的,你是不是教赫平安练武?”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我告诉你我可都是为了你好,芳寡妇和平安那个病秧子都是丧门星,你可不能和他们来往。 我这不是背后说人坏话。 你看啊,斧子当初在鬼子的刀下都没事,当兵了那么些年也没事,偏娶了芳寡妇、怀了平安那个病秧子他就死了。 这说明啥? 这说明他们俩命硬克人。 芳寡妇剋死了斧子。 平安小病秧子克了芳寡妇,让她成了不能下蛋的鸡,只能守著他当一辈子的寡妇。 你呢我看你是个能耐的。 我也是不忍心,你都嫁进来一年多了还没生一个,要是和他们离得近了,到时候你不能生还没男人。 你一辈子可就毁了。” 101看书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全手打无错站 扈钥听著她句句为自己好,但眼里一闪而逝的算计清晰可见,装作不懂的问:“那你觉得我应该和谁来往? 你知道的,我虽然嫁进来一年多了,但之前被赫家磋磨除了上工就是在家忙家务,大队也没几个认识的。 芳婶还是去六婆那换豆腐,六婆说了一嘴,我们才来往的。” “我啊。” “你?” 扈钥犹豫。 “是啊。” “可你昨天想要抢我野鸡来著。” 扈钥一脸『你都抢我野鸡了能是什么好东西』的表情看著她。 “那你不是也打我了嘛,你看我都没让我男人、儿子过来找你事,我是不是很好,要是换成芳寡妇,六婆早就抄著刀跑过来了。 说真的我是真的为你著想。 你看看你也不能生。” “你很能生?” 扈钥再一次听到她说自己不能生,心里直冒火,但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是压了下来幽幽的问。 “那当然了。 不是我吹,我一共生了五个闺女三个儿子,八个孩子,少有我这么能生的,赫老三家的你多跟我来往。 多带著我去打野鸡、兔子。 我保准明年你也能生个大胖小子。” “是吗?” “是啊,是啊,你不是想教人练武吗,我家三个小子就不错,你教他们,等教会了让他们上山打猎。” “然后分给我?” “那咋可能,我儿子打的猎物怎么能分给外人,可以让我儿子带著你,没事他们不会嫌弃你的。” 扈钥:“…………”有股芬芳想要散发出来怎么办? “练武的事以后再说,你说说你生了八个孩子的事,我爱听这个。” “这个啊,行,我给你说说。 我啊一口气生了三个儿子,也就是我那遭瘟的婆婆苛待我,让我没营养才生了五个赔钱货。 等她一死。 我吃的好了,就生了三个儿子。 现在日子甭提多好了。 我告诉你啊,你以后可不能生闺女,闺女都是赔钱货,是別人家的人,儿子好,儿子是自己家的。” 扈钥看著她脸上嫌弃的表情意味深长道:“你很喜欢儿子?” “那当然了,有谁不喜欢儿子啊,又不是脑子有问题。 你以后可千万別生闺女。 我说这干啥,你压根就不能生。 你说说你,自己都不能生干啥还穿这么好的衣裳,这样你把衣裳给我,回头我改改给我三个小子穿。 你对他们好点,他们以后也能看在你对他们这么好的份上照顾你一二。 对了,还有昨天的野鸡。 你没吃吧,没吃的话就给我,我拿回去给他们补补。 还有啊那个平安可不能接触了。 我怕你沾了霉运传染给我儿子。 那我可不依。” “说累了吧?” “是有点累了,你赶紧开开门让我进去,给我倒杯红糖水,你还是太年轻了,不会做人,当师傅的怎么能对徒弟的娘如此不好呢。 你小心回头我和我儿子说。” 扈钥看她越说越来劲,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喝糖水多没意思啊,来,吃点糖。” “大白兔奶糖?” “嗯。” “就一个? 你三个徒弟的呢,你可不能小气,再给我三颗,不,你有多少都给我,回头我拿回去也好让他们知道你对他们多好。 这样他们一高兴明天也能给你挖野菜。” “你先吃了再说。” “行吧。” 孬婶撇了撇嘴把大白兔奶糖塞进嘴里。 “真甜,一个不够吃,再给一个。” 【小强,五胞胎,男。】 【叮!五胞胎,男选择成功。】 扈钥听到成功二字笑了,喜欢儿子是吧,让你生个够,看你还喜不喜欢了。 “愣著干啥,给我大白兔奶糖啊。” “大白兔奶糖啊。” “对啊。 不是说好的吗,你赶紧的。” “等著。” “快点。” “很快。” 扈钥掏出『打的省劲』挥手就是一巴掌。 “啪!” “扈钥你干啥?” “干啥? 打你你没感觉吗?” “啪!” “现在有感觉了不?” “我是问你干啥打我?” 孬婶捂著自己的脸质问。 “当然是打你满嘴喷粪了,赫烜都不在家,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你就敢说我不能生,还说一年后我就能怀孕。 你这是想要我乱搞男女关係吗? 我打死你个破坏军婚的毒妇。” “啪啪啪。” “別打了,別打了。” “还敢不敢满嘴喷粪了?” “不敢了,不敢了。” 孬婶不明白刚刚不是还好好的,还给她糖吃,怎么这么一会就变了脸。 “赔我的糖。 你这样满嘴喷粪的人给你吃糖那就是浪费。” “我没有。” 糖已经被自己咽肚子里了,哪里有糖。 “没糖就赔钱,一块。” “一块? 你怎么不去抢?” “我抢的还不明显吗? 要不我再给你两巴掌?” 说著扬起手就要打。 “不用了,不用了,一块钱太贵了,而且一颗糖哪里用一块钱,一……一毛成不?” “两块。” “你咋还涨价?” “你再磨蹭我还涨。” “我……” “三……” “我不说了,一块就一块。” “一块是之前的价,现在是两块,你要是不给我就去找大队长说你破坏军婚,送你去蹲篱笆子。” 第69章 我怀孕你们都有份 “我真没有。” 扈钥看她耍赖不给,提著人往大队长家走。 “赫老三家的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扈钥充耳不闻。 下工的人看到扈钥提著孬婶和提小鸡仔似的一个个和看西洋镜似的,“赫老三家的你提著赫孬婆娘干啥去?” “找大队长。” “乖乖,这赫老三家的力气可真大啊,赫孬婆娘可不瘦,她就这么拎著走了?” “大队长。” 大队长听到扈钥的声音就想跑,可自己家就在大队能跑去哪,皮笑肉不笑的扭头:“是扈钥啊,你找我啥事?” 大队长努力忽略和个扑棱蛾子一样的孬婶。 “砰!” “哎呦~,我的腰。” “大队长,我好心好意请她吃糖,没想到她丧良心的想要破坏军婚,你说这事是私了还是我去公社武装部举报她?” 大队长一听又是举报,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晕过去,扭头看著地上的孬婶:“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了。” “你是不是说只要和你来往一年后我就能生个孩子?”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啊,我说错了吗,我可是生了八个孩子,和我接触我自然会把好运传给你,让你生孩子了。” “大队长你听到了吗,她承认了,她就是想破坏军婚。” 扈钥看向大队长。 大队长头疼。 “我没有。” “大家都知道赫烜出任务了联繫不上,更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而怀孕生孩子需要十个月。 你说一年就让我生孩子。 岂不是现在就得怀? 那赫烜不在的情况下孩子怎么怀? 你还说你不想破坏军婚?” “我……” 孬婶哑口无言。 “大队长?” 扈钥又喊了声大队长。 大队长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喊没了一半,但他还不能不管,怒瞪孬婶:“还不赶紧给扈钥道歉,破坏军婚可是要蹲篱笆子的。” “大队长我冤枉,我真的没有要破坏军婚的意思啊。” “我不管你啥想法不想蹲篱笆子就赶紧道歉。” “赫老三家的对不起。” “我不原谅。” “你……” 大队长揉了揉眉心,嘆息道:“扈钥那你说这事怎么才能过去,只要不去公社举报,一切都好说。” “我要她赔我糖钱,两块。” “你还偷了她的糖?” 大队长一脸看勇士的看著孬婶。 就扈钥这样的你不惹她,她都能给你一巴掌还讹你几块钱的人,是谁给她的胆子偷她的糖啊? 家里怕不是得有矿吧? “我没有,那大白兔奶糖明明是她自己给我的,而且就一颗,两块钱都能买一斤了。” “赫孬家的你就知足吧,只是问你要了两块钱而已,刘大脚可是赔了八块八呢,你还赚了六块八呢。” 孬婶:“…………”帐是这么算的吗? “还有赫老六家的三块三,就你的最少了,一天啥也不干赚了好几块知足吧。” 孬婶:“…………”好像有点道理。 “赶紧把钱给了。” “我没钱。” “赫老三家的这是钱,我婆娘不会说话,你別和她一般见识。” 赫孬在听到別人说自己婆娘被扈钥拎小鸡仔似的拎著走就跑回家拿钱了,刚走到这就听到赚了六块八。 怕扈钥涨价,也怕扈钥真的把人送去公社赶忙拿钱出来。 “行吧! 我不会收你家孩子为徒,也不会给你家孩子买布做衣裳,更加不会打猎给他们吃,让你婆娘死了这条心吧。 还有老娘黄花大闺女。 要是能生孩子,你们该发愁了。 毕竟赫烜不在。 我要是怀孩子,你们所有男的都有嫌疑。” “这话可不敢说啊。” 在场的人没想到扈钥竟然名声都不要的说出这样的话,这要是传出去,他们还怎么做人啊。 “不是你们一口一个我不下蛋,一句一个一年了不能生吗? 赫烜都没和我圆房就走了。 我要是能生,不就是你们的功劳?” 扈钥冷著脸反问。 把在场所有人都问的哑口无言。 “啪!” “啪!” …… “都是你们这些碎嘴子,什么话都往外说,赫烜不在,俩人夜都没过生的哪门子孩子,一天天的就知道扯老婆舌。 以后要是让我再听到你们胡咧咧,给我滚回娘家去。” 在场的汉子纷纷给了自家婆娘一巴掌,言辞严厉的呵斥了她们一通。 “我没说。” “还敢顶嘴。” 在场的婶子、大娘、小媳妇们捂著脸低头不吭声。 大队长看著她们低垂头不吭声的样子又是一阵心累,但看桀驁不驯的扈钥,他觉得心堵的慌。 “扈钥啊她们以后不会乱说了,你也別说什么了,名声重要。 赫烜在外保家卫国。 你的名声不好,对他也有影响。” “他能有什么影响。 一点力气不出就能当爹多好的事,他应该高兴才对,大队长啊,你说说我啥时候生个娃啊?” 扈钥一脸笑容的问。 大队长后退两步,成防御姿势,一脸防备的看著扈钥:“扈钥这话可不敢乱说,別人破坏军婚犯法,你自己破坏军婚也是犯法的。 我会约束好社员们。 以后她们要是再敢说你,我罚她们挑大粪,你看成不?” “真不说了?” “真不说。” “不嫌弃我一年了没生孩子?” “这咋会嫌弃呢。” “行吧,既然大队长都保证了那我就再等等,下次要是有人说我不下蛋,我就下一个让她们看看。 到时候就辛苦大傢伙帮著养孩子了啊~” 眾人:“…………” “不用,不用。” “不敢,不敢。” “没什么事我就回家了。” 看把眾人嚇的脸色一个比一个像鬼扈钥一脸满意的开口。 “哎,回吧,回吧。” 大队长巴不得这块滚刀肉赶紧离开,听听,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回见。” 大队长很想说这辈子不见都不会想见。 扈钥离开后,大队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瞪著在场的人:“都给我管好自己的嘴,別什么话都往外喷。 扈钥一个黄花大闺女,你们也好意思说她不下蛋。 你们怎么说的出口的。 现在的扈钥可不是以前那个不会还嘴的,到时候毁了咱们大队的名声,不要怪我把你们撵出大队。 喇叭花大队不要惹事精。 都散了。” 说完大队长背著手,背影萧瑟的离开。 “听到了没? 要是撵我们出大队,咱们就离婚。” “当家的,我真的没说过扈钥。” 赫孬看著还趴在地上的人踢了踢她:“还趴在地上干啥,抱窝吗,赶紧跟我回家,丟人现眼的玩意。” “我这就起。” “赶紧跟我回家。” “哎。” 第70章 瘸腿小狼 “平安,你娘来接你了,回去吧。” “师傅明天见。” 小平安跟著训练了几天身体虽然依然孱弱,但脸上稍稍有了点红晕,今天训练完有礼貌的告別。 “明天见。” “嗯。” “娘。” “扈钥这是一点豆腐你拿回去。” “好。” 扈钥没有推辞,推辞了反而让她们无所適从。 “那我带平安回去了。” “回吧。” 芳婶牵著平安的手离开,扈钥並没有回家而是再次转身往山上走,今天是休息时间,好几天没去山上了。 肉吃的差不多了。 是时候补给点了。 而且好几天过去了还不知道扈小弟那边怎么样呢,打点肉过去问问。 快步上山。 把背篓里的野菜收进系统空间,大步往之前发现的河沟走。 “咕咕~~”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扈钥刚要扔手里的石子想到小强说的系统不能存活物,【小强,我能直接收东西吗?】 【可以! 不过只能收取一百米內的东西,超出范围收不了。】 【那你之前咋不告诉我?】 要是早点知道她上次也不至於差点被野猪吃了。 【你也没问啊。】 扈钥:“…………”有道理! 听磨了磨牙,看了看她和野鸡的距离,不足百米。 “收!” 野鸡在自己面前消失。 再看系统空间,保持这刚刚样子的野鸡睁眼站在里边,拿出来,野鸡死的很不瞑目。 “还真是杀人越货的好帮手啊。” 小强:“…………” “继续。” 试验了系统空间的功能扈钥迈出了天老大,她老老大的步伐。 “呦呦~~” 扈钥眼睛一亮。 鹿? 太好了。 这可比野猪肉好吃太多了。 扈钥看著正在喝水的一群鹿,鬼鬼祟祟靠近。 在堪堪百米的时候躲在大石头后面,两眼放绿光的盯著鹿。 “收!” “都收!” 『啪嗒~』 正在喝水的鹿消失,嘴里的水滴在水面上发出啪嗒声。 “哈哈~~” 扈钥看著鹿真的全部都被收进系统空间发出反派的笑声。 “扑稜稜~~” “啾啾啾~~” 看著鸟都被自己瞎跑了,扈钥又是一阵反派囂张笑声。 笑够了。 从系统空间拿出一头鹿。 再拿出一个盆。 上次的猪血因为准备工作不充分浪费了,回去她就找了个大盆收进系统空间以备不时之需,现在可不就派上用场了。 “噗嗤~” 一刀捅到脖子里,鲜血如泉涌。 扈钥打了个寒颤。 血腥。 手上用力,血流的更快了。 等血放乾净,扈钥把盆收进系统空间,把鹿塞进背篓,看了看手上的血,走到水边洗了洗手。 看到边上的水芹菜扯了好几把。 放进背篓盖上。 背起背篓。 还挺沉。 一头成年鹿有一百斤的样子,要不是吃了大力丸,扈钥还真不敢保证能背的动,现在嘛轻飘飘。 因为收穫颇丰。 扈钥没有停留直接下山。 “簌簌簌~~” “嗯?” 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扈钥拧著眉头往后看,怕刚刚的血腥味引来野兽,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出来。” 没有动静。 扈钥摇了摇头继续走。 “簌簌簌~~” 又是那声音。 扈钥再次停住脚步,攥了攥手里的刀,往声音发出的方向靠拢。 “呜呜~~” “野狗?” 扈钥看著呜呜叫的小傢伙一脸惊喜。 “呜呜~~” 扈钥一把把它拎起来。 “小傢伙怎么在山上?” “呜呜~~” 还挺凶。 扈钥把它放下,確定不是什么危险东西后大步离开。 “簌簌簌~~” “你怎么跟著我?” 小狗警惕看著扈钥,好一会一步一步的往她走近。 扈钥看他一条腿是瘸的。 “呜~” 扈钥看著它发绿光的眼睛一愣,“不是狗,是狼?” “汪~” 扈钥:“…………”还是个善於偽装的聪明狼。 看著它明显比其他腿短了一截的腿,扈钥知道这怕是被狼妈妈拋弃的狼,如果把它留在这里活不了多久。 “养狗和养狼应该不差什么吧?” 蹲下身,看著它说:“你要跟我回家?” “汪!” 小狼冲她喊了一声。 扈钥摸了摸它的头说:“行吧,带你回家,走吧。” 说完起身。 有系统空间在。 就算以后想要噬主也能一个念头结果了它。 “噠噠~~” 小狼跟的很紧。 虽然腿是瘸的但並没有影响它的速度,是个倔强的小傢伙。 她就喜欢倔强的。 和曾经的她一样。 一人一狼下了山,就在扈钥想要直接回娘家的时候看到扈爸骑著自行车过来,扈钥冲他们挥手。 “爹,我在这。” “小钥你又上山了?” 扈爸看到她背后冒尖的背篓皱眉。 “嗯。 正好我想回去了,爹,既然你来了,你驮著我,我不想回去骑自行车了。” 扈爸闻言嘆息一声无奈道:“上来吧。” “好嘞。” 弯腰抱起脚边的小狼坐上自行车。 扈爸脚一蹬。 感受到后座不是自己闺女的体重拧眉:“你背篓里放的啥这么重?” “好东西,爹,咱们快点回去。” 听到好东西扈爸呼吸一滯,扭头瞪她,“等著,一会让你娘说你。” “嘿嘿~,爹你过来是不是要去市里接古爷爷的事?” 扈爸听著她明显转移的话摇了摇头,亲生的,回去让媳妇管教,“嗯,你小弟来信说是工作已经理顺了,你古爷爷最近精神不好。 估计还是被古家那一伙人气著了。 让我们去市里接人。 离了那些畜生说不定就好了。 你妈说你那个翻译也要去市里就让我过来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市里。” 扈钥听到古老爷子精神不济紧张道:“没事吧?” “应该没事,不然你小弟也不会让我们安排好家里再过去,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明天让你大哥开著拖拉机过去。 有啥东西需要拉也方便。” “应该的。 爷奶知道这事不?” “和你爷说了,你爷还说要亲自去接呢,我拦了下来,他自己腿脚都不好就別跟著折腾了。” 扈爸说到扈爷爷满脸无奈。 “爷爷认识古爷爷?” “不认识。” “哦。” “明天你去不?” “去,正好那本书快翻译完了,今天回去我赶一赶就能完成,送过去,省的下次单独去了。” “这就完了?” 扈爸诧异。 “嗯,很简单。” “我闺女就是厉害。” 听到她说简单扈爸满脸骄傲,別人看都看不懂的鸟语,自己闺女说简单,怎么能不让他骄傲。 第71章 鹿肉 “小钥也来了?” “嗯嗯。” “有啥话进去说。” 扈妈看扈爸脸色不对点了点头,拉著扈钥进院子还顺便关上了大门。 扈爸掀开背篓上面的水芹菜露出里边的鹿倒吸一口凉气。 “鹿? 哪来的?” 扈妈也看到了瞪著眼问。 “问你闺女。” 扈爸声音很不好。 扈妈扭头看向扈钥。 扈钥討好的冲她一笑:“那个我就是运气好,正好碰到了,这都是肉,我怎么能放过啊,我就给打了。” 越说声音越小。 “你……你咋就这么虎呢,深山那是能进的吗? 有没有受伤?” 扈妈指著她想发火不是,心疼又不是。 这孩子自从嫁了人是越来越管不住了。 “没受伤,就一头鹿又不是野猪怎么可能受伤,我拳脚功夫你还不知道啊,赶紧收拾出来吧。 不然肉该坏了。” “你啊你啊,我都不知道说你啥了,老大家的去烧水,老大你们收拾。” “哎。” 其他人看扈妈不气了动了起来。 “嚯~,这鹿真不轻,得有一百斤,小妹你可以啊。” “呵呵,一般一般。” 刚说完就迎来了扈妈的一个瞪眼。 扈钥不敢说话了。 摸了摸手里的小狼。 “姑姑,你抱的是狗?” 扈钥看了看点头:“对,是狗。” “汪~” “我能摸摸吗?” 扈钥犯难,想拒绝,可对上侄子期待的眼神蹲下:“可以,你轻点。” “嗯嗯。” 大娃伸手在小狼的身上摸了摸。 “真软和,姑姑它叫什么?” “我还没起名字。” “那就叫五娃吧。” 扈钥:“…………” “五娃不行,五娃是以后弟弟的名字,它不能叫,你可以再想一个。” “小花。” “小黑,小花不霸气。” 扈钥:“…………”小黑好像也没霸气到哪去? “小花。” “小黑。” …… “別吵了,別吵了,它以后叫丧彪。” 扈钥被他们吵的脑壳痛,摆手示意他们停下,然后大声宣布小狼的名字。 “丧彪?” “嗯。” 大娃和桃丫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妥协,齐齐点头:“行,那小狗就叫丧彪了,丧彪,你有名字了,喜欢不?” “汪~” “姑姑它说它很喜欢。” “嗯,行了,你们玩吧,我去帮忙了。” “哦。” “爹,我帮著干点啥?” 扈钥走过去发现父子几人已经把鹿皮剥了下来,扈三哥在刮上面的油脂,其他人则是给鹿开膛破肚。 “不用你,你要是没事就去你小叔家走一趟,让你爷奶他们过来吃肉,他们也好长时间没吃肉了,一起补补。 鹿肉可是大补。” “好。” 扈钥从小门出去。 “爷奶。” “钥儿回来了? 啥时候回的?” 扈奶奶看到孙女一脸笑容的问。 “刚回来,爷奶我爹娘让你们过去家里吃饭。” “让你爷奶过去,我们就不过去了。” 扈小婶拒绝。 “都去,走吧,有活需要干呢。” 扈小婶和扈小叔一听有活需要干也不推辞了,扈小婶把腰上的围裙解下,扈小叔提上提拉的鞋。 “走吧。” “爷奶咱们从小门进,大门不方便。” 这话一出扈爷爷和扈小叔对视一眼。 “爹娘,小弟、弟妹你们过来了,坐,肉马上就好。” “鹿肉? 哪来的? 小文他们上山了?” 扈小叔看著掛在院子树上的鹿皮问。 “钥儿带过来的,虎了吧唧的,跟著爹学了点拳脚功夫无法无天了,深山都敢进了,让我好一通说。” 扈妈说到这还是没忍住又瞪了扈钥一眼。 扈钥討好一笑。 接著眼神谴责扈小叔。 扈小叔摸了摸鼻子眼神闪躲道:“原来是钥儿打的啊,不错,你们这些人里边只有你学了你爷爷的十成十。 不过以后不要一个人进深山了。 想去过来喊上你大哥他们。” “知道了,小叔,以后不敢了。” 扈钥嘆气,心里打定主意以后都不给家里送大猎物了,野鸡、兔子这些就挺好的,省的被数落。 “行了,钥儿不是没分寸的,去搭把手,好些年都没吃鹿肉了,今天啊算是沾了孙女的光了。” 扈爷爷虽然也觉得扈钥进深山的行为不可取,但他更加见不得別人欺负他孙女,儿子也不行。 “知道了爹。” 扈小叔一听话音就知道不能说了,不然亲爹就要教训他了。 “二嫂我来帮你。” “哎。” 扈奶奶看人都忙去了,点了点扈钥的额头:“你啊你啊,都让你爷教坏了,姑娘家家的不学缝衣裳纳鞋底,偏上山下河的。 也不知道以后谁能治得了你。” 扈奶奶內心是希望赫烜能治住她的,可赫烜出任务一年多了別说电话了连个音信都没有。 她和老头子的心都悬著。 “我不用人治,我治人。” “奶,那张鹿皮挺大的,到时候让我爹硝制出来给你和爷做个坎肩,冬天你们也能暖和点。” 扈爷爷、扈奶奶年轻的时候吃了太多的苦,阴天下雨膝盖、肩膀都酸痛酸痛的,那炕除了夏天不烧,平时都要烧著。 “我们不用,让你娘给你做个袄子。” “我火力旺,用不上,你和爷做,后头我打了野兔再送过来,到时候再做对兔皮护膝,这样阴天下雨的你们也能好受点。” “我们有,前些年你娘和小婶给我们做了,不用再做。” “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了,早不保暖了。这些都是我孝敬你们的,你们可不许拒绝,不然我……我哭了。” 扈奶奶点了点她的脑袋一脸无奈道:“你啊,你啊,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喜欢耍赖皮,一点不如你意你就拿哭嚇唬人。 行了,我们收著,你给啥都收著。” “嘿嘿~,招不在多,有用就行。” “你啊你,就是个小泼猴,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之前还以为你转性子了,现在看啊是一点也没变。” 扈奶奶摇头。 这些时日她都要怀疑之前那一年的窝囊样不是自己孙女了。 这哪里窝囊了。 分明还是让人头疼的泼猴。 扈爷爷坐在她们旁边听著她们说话,脸上满是笑容。 第72章 交翻译稿 “轰隆隆~~” “小妹,书店到了。” “好,我先下去,你们去纺织厂吧,等我忙完了过去找你们。” 扈钥看著书店的牌子下车。 “嗯。” 看著扈大哥开的拖拉机走远,扈钥挎著包迈进书店。 “书店长。” “扈同志,你这是翻译了一部分过来交稿的吗?” 书殿桂看到扈钥满脸笑容。 “对,不过不是一部分而是全部。” “全部?” “嗯。” 书殿桂吃惊,“那你把翻译稿给我吧。” “给!” 书殿桂接过看了眼:“翻译稿我收了,稿费等校验合格后会给你结算,你可以自己过来取,也可以给你匯过去。 你看?” “可以,不过大概需要多久?” “一个星期。” “那一个星期后我过来拿吧,我不太想让別人知道我挣钱的事。” 扈钥解释了句。 书殿桂了解的点头:“可以。” “不知道上次说的工作证什么时候能办好?” 这是自己今天过来的第二个目的。 “身份审核没什么问题,等你的翻译能力得到肯定后就会给你发放初级翻译工作证,快的话你下次过来的时候就能给你。 最慢也就一个月的样子。 扈同志很著急?” “倒不是著急,就是你也知道没个工作证很容易被嫉妒心作祟的人举报,我这人在我们大队有点过於受欢迎了。 所以……” 书殿桂闻言脸一僵。 要不是他们查过,他就信了。 那哪是受欢迎啊。 那明明是招人恨。 三天一吵,五天一打。 大队长看到她都调头跑。 “这是这次的书。” “好。” 拿上书扈钥也没多留直接离开去纺织厂。 “叔爷你真的这么狠心?” 距离古老爷子房子还有段距离的时候就看到门口围了一圈人,扈钥脸色一变大步往那赶,刚到就听到一道愤怒又受伤的声音质问古老爷子。 “隨你怎么想。 我的工作,我的房子,我的一切都不可能给古家的任何一个人,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们。” “叔爷你也是古家人。” “我不是!” 古老爷子不承认自己和他们是一家。 “叔爷你是被他们骗了,他们就是想把你弄回乡下好给他们的儿子腾房子,你不要被蒙蔽了。” “要就给。” “叔爷?” “你放屁,我们可不像你们这些白眼狼就知道惦记老人的东西,上次你娘说话多难听,你们还有脸过来。 真当我扈家怕你们不成。 赶紧滚。” 扈妈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俩人骂。 “你个贱人一边待著去,我和我叔爷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你们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啥主意。 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一天,你们就別想把我古家的房子占为己有。” “砰!” 刚挤进来的扈钥听到这人骂自己娘抬脚踹过去。 “和他废这么多话干啥,把人丟出去。” 扈钥冷著脸开口。 “你……” 古朗大儿子以为扈钥没来所以胆子大了不少,没想到这人这么阴险竟然躲起来等著打他。 “你什么你,大哥,把人丟出去。” “嗯。” 扈大哥刚刚就想动手了,担心这是纺织厂没动手,如今自己小妹都出手了,他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提起人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 放我下来。” 扈钥看著古朗大儿媳妇,想到上次她跑的快没给她送孩子呢,一脸笑容的往她身边走。 “你……你想干什么?” 古朗大儿媳妇一想到家里还躺在床上的公公脸就嚇的一白,本来她是不愿意过来的,可婆婆非要让她过来。 “干什么?” “我……” 扈钥掏了掏兜。 “你不要打我,我错了。” 扈钥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大白兔奶丸,又看了看抱著头一脸害怕的人,眼神温柔道:“说啥打不打的,我这人崇尚和平。 动手动脚那是臭男人的事。” 古朗大儿媳妇:“…………” “不信?” 古朗大儿媳妇摇头:“没有,没有,我信。” “我知道你不信,不过刚刚那也不怪我,但我確实打人了,这样,给你吃颗大白兔奶糖,你就原谅我怎么样?” “不用了。 我不怪你。” 古朗大儿媳妇看著她手里的大白兔奶糖不敢吃。 “別啊,你不收,怎么能证明你原谅我呢。 来,我餵你。” 扈钥笑的温柔的能掐出一碗水。 但古朗大儿媳却觉得脊背发寒,咽了咽口水:“真的不用了,我真的不怪你。” “要的,要的。 来,张嘴。” 扈二哥挠头,小声嘀咕:“小妹咋突然这么好礼了? 竟然还给她吃大白兔奶糖。 她配吗?” 扈三哥摇头:『』不配,但小妹都是对的,不就是一颗大白兔奶糖嘛给就给了。 “你说的对。” “不用,我自己来。” “行!” 扈钥在谁餵这件事上还是很民主的。 古朗大儿媳妇看著手里的大白兔奶糖,再看虎视眈眈的扈钥,一咬牙,剥开放进嘴里,入口的奶味让她忘记了顾虑。 【小强,五胞胎,五个男娃。】 男孩子多。 房子就那么大。 男孩又不能像女孩子那么嫁出去。 挤挤更健康。 嘿嘿~~ 【叮!五胞胎,男已选择。】 扈钥听到已经选择了,再看她已经把药丸咽下去了,脸上的笑容越发大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嗯,你很好。 祝你一胎五宝。 各个都是男娃。 成为古家的最大功臣。” “真的吗?” “真真的。” 都一胎五个,都是大功臣,嘿嘿~~ 一屋子几十个娃一起哭,不累死你们也吵死你们。 “谢谢!” “不用谢,行了你可以走了,保重身体啊。” “我会的。” 古朗大儿媳妇一点头离开。 走出几步扭头:“你还怪好的。” 扈钥笑著点头:“对,我很好,这个世上就没有比我更好的了。” 人间送子观音。 怎么能说不好。 古朗大儿媳妇点了点头大步离开。 “这就走了?” 扈小弟诧异。 “不然呢? 你还打一架?” “没有。” “那不就是了,一边待著去,古爷爷,你气色挺好啊。” 第73章 好傢伙,大队长认了个爹 “小海每天都给我煮红糖鸡蛋水,不愿意喝都不行。” 古老爷子说到扈小弟的时候满脸笑容。 “那是应该的,多补补好,你太瘦了。 东西收拾好了没? 咱们回去吧。 家里可都等著您回去呢。” “好了,没啥好收拾的,就带上被褥就成,其他的都留给小海用。” “走吧。” “哎。” “老古你要走了?” 看门大爷和厂长听到消息过来。 “对,跟著乘风回大队,你们要是有时间可以过去看我,我有时间也会过来看你们的,不用担心。 乘风他们是好的。 我这老了老了能过一过承欢膝下的日子就是明天闭眼也满足了。” 古老爷子说到承欢膝下眼里满是期待。 “行,有空我们就去看你,你要是缺啥你让小扈给我们来信,我给你置办。” “不缺啥。” “丫头啊老古就麻烦你们费心了,他手里有钱票,就算是看在钱票份上你们也要好好对他。” 看门大爷又一次提起钱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放心吧,就冲古爷爷把工作转给我小弟,还把房子留给他住我们家都不会是那白眼狼,细粮、肉不敢说,粗茶淡饭一定管饱。” “哎,老古户口是城里的有供应,不是你们的负担。” “他的粮食都是他吃,我们家不惦记。” 扈爸保证。 “我一个人哪里能吃得了,一起,一起。” “大爷,我们回去了,欢迎你们来我们大队做客,到时候上山给你打野鸡,下河抓鱼给你们吃。” “好。” 一行人说了会话,大家合力把古老爷子抬上拖拉机。 “我们就回了,袖头大队欢迎各位去做客。” “走吧。” 扈大哥摇响拖拉机,拉著古老爷子离开纺织厂家属院,离开市里,一路往袖头大队走。 “庄稼长得真好。 回头我也去上工。” 古老爷子坐在车兜里看著外边的庄稼眼里满是期待。 “不用你,你和我爹没事转转就成。” “也行。” “轰隆隆~~” “回来了,回来了。” 大娃几个的声音传来。 “古叔我们到家了。” “爷奶你们回来了,这就是古太爷吗?” 大娃一脸好奇的看著古老爷子,一点也没有因为他脸上的疤而害怕躲避。 倒是古老爷子在大娃凑近的时候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脸。 “古叔不用捂脸,你那脸上的伤是英雄的徽章,我已经和孩子们说好了,他们都知道,不会害怕的。” 扈爸看他如此解释。 “对,古太爷爷我们不怕。” “不怕!” 古老爷子看著他们真诚的脸红了眼眶:“哎,好,好,你们都是好孩子,来,这是我给你们的见面礼。” 古老爷子从口袋里拿出一沓红包就要给孩子。 也不知道他啥时候准备的。 “古叔使不得。” 扈爸拦。 “使得,使得,他们喊我一声太爷爷,我怎么能不给他们见面礼,你不要拦,给孩子们的不是给你的。 来,一人一个,都收著。” 大娃看扈爸。 “既然是古太爷给的,那就收著吧。” 扈爸看古老爷子是真的想给,摆了摆手让他们收下。 “谢谢古太爷。” “谢谢古太爷。” 拿到红包的都道谢。 “哎,不谢。” 古老爷子对於大娃他们的懂礼貌很是高兴,乐呵呵的摆手。 “大队长,这是?” 有听到动静的过来看到陌生的古老爷子一脸疑惑。 “这个啊,这是我古叔,以后就住在我家了,我们给他养老,他是革命英雄,大傢伙可要照顾著点。 別让我听到你们谁家皮小子乱说。” 扈爸没有遮掩古老爷子的身份。 “嚯~” “啥? 大队长你给他养老?” “大队长这是你哪的亲戚啊,以前怎么没见过? 他家是哪的? 你们一家子去市里,这人不会是市里来的吧?” “嘶~,好傢伙,大队长这是认了个爹回来啊?” 认个爹回来的话一出眾人看向扈爸的眼神微妙起来,有那年纪和扈爸差不多的就问:“大队长你这给自己找了个爹,扈叔知道吗? 你可別仗著扈叔在你小弟家养老你就胡来。” “我知道。” 扈爷爷被扈小叔扶著过来,看到古老爷子冲他行了个礼:“首长,欢迎回家。” “不要叫我首长,我就是一个孤寡糟老头子,不嫌弃就喊我一声老弟吧,我年纪比你小点。” 古老爷子摆手不认首长的身份。 他离开部队的时候就已经把这个身份放下了。 “行,古老弟,以后就在咱们大队住下了,我这个二儿子和二儿媳妇都是仁义的人不会亏待了你。 要是他们哪里做的不对,你告诉我,我说他们。” 扈爷爷也不是扭捏的人,听到兄弟相称,乾脆答应了。 “他们都是好孩子,是我麻烦他们了。” 古老爷子对扈爸很是喜欢。 觉得如果他的儿子还在一定会是扈爸这样的,孝顺,温和。 “不麻烦,不麻烦。” “爹娘,古叔,有啥话咱们进屋说。” “成,进屋。” 一家子进屋。 外边的人还没从震惊中回神,站在门口蛐蛐。 “你说说大队长咋想的? 还特意开著拖拉机从城里找一个爹回来,要是缺爹,咱们大队多的是啊,咋就往外边找?” “你们懂什么? 扈海可是进了城里当工人,如今大队长接了个爹回来,你们想想这里边怎么可能没有关联?” 有不解的人,就有聪明的人。 “你的意思是扈海的工作是那老头给的?” “八九不离十。” “嘶~,还是大队长聪明,要是有人愿意给我一个工作我也愿意认他当爹。” “你能和扈海比? 你家能和大队长家比? 別做梦了,都散了吧。” 大家纷纷散去,但八卦並没有因此散去,且越来越往外扩散。 “听说了吗? 大队长为了给儿子找个工作认了个爹?” “听说了,听说了,也不知道咱们能不能去城里拉个带工作的爹回来。” “哎,你们知道不,城里的工作只要愿意认爹就给。” “不说了,我得去城里找我爹去。” …… 第74章 赫大嫂怀孕 “爹娘,没什么事我就回大队了,” 扈钥抱著丧彪和扈爸他们道別。 “行,回吧,家里没啥事,让你大哥骑车送你,走回去得好大一会呢。” 扈妈虽然不捨得闺女回去,但嫁人了总不能不回去。 “不用,刚吃撑了,我当散步了,大哥也累一天了,让他歇著吧。” “我不累。” “不累也不用你送,我带著丧彪我俩慢悠悠的就到喇叭花大队了。” “那你路上慢点。” “嗯。” 扈钥抱著丧彪走出袖头大队,放下它:“丧彪,走吧,咱们回家。” “汪~” 扈钥听著它的汪汪声嘴角直抽抽,也不知道好好的狼谁教它的狗叫,自己啥样都没整明白。 “走吧。” 一人一狼慢慢悠悠,如同散步般来到喇叭花大队。 离老远就看到自己门口有个人。 扈钥眯眼。 那人和个腰软的撑不住身体需要双手撑著的软体动物似的,“丧彪,走,过去看看是谁在门口碍眼。” “汪~” “哎呦~,这哪里来的畜生,走远点。” 扈钥听到赫大嫂骂丧彪是畜生脸一耷拉:“既然知道是畜生就少往我家门口凑,不然让你嘴里的畜生咬死你。 滚!” “哎呀,三弟妹你说说你火气咋这么大,我是骂狗又不是骂你,你咋还气上了。” “你骂我的丧彪不就是骂我? 赶紧滚。 別站在我家门口碍眼。” 扈钥对赫家那一伙人真的是不知道说啥了,和个打不死的小强似的,看著就让人烦,每次都要压著內心想要把人锤死的暴躁。 不知道她忍的很辛苦吗。 “哎,三弟妹我过来有事。” “放!” 扈钥冷声。 “嘿嘿~,三弟妹你看我有什么变化?” 扈钥打量她。 赫大嫂面带笑容,手不停的摸肚子。 “变的更丑了。” “不是这个,你再看看。” 赫大嫂觉得扈钥眼神不好,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 “不看,赶紧走。” “三弟妹你就没发现我肚子有什么不一样,比如她变大了?” 扈钥看著她扁平的肚子刚想刺过去,突然脑中电光一闪,她好像之前给过她一粒多子丸来著。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 別人都怀了。 好像就她没听到动静。 难不成? 扈钥盯著她的肚子仿佛那不是怀孕的肚子而是下金蛋的金肚子。 赫大嫂被她看到捂著肚子后退,一脸害怕道:“你不要乱来啊,我肚子里的可是赫家的金孙。 你要是敢对我怎样,赫家是不会饶了你的。” 扈钥嫌弃的翻白眼:“说啥呢,我是那样的人吗,你这是怀了?” “可不! 刚查出来,一个月了,怎么样,厉害吧? 我看了,保准是个男娃。” 赫大嫂一脸神气。 扈钥一个劲的点头:“厉害,厉害,娘知道了吗?” “当然知道了,一查出来我就告诉她了。” “她高兴吗?” 赫大嫂不吭声了。 高兴吗? 好像也没多高兴。 一脸不耐烦说:怀就怀了,和谁没怀似的。 扈钥看她表情就知道赫母並没有多高兴,摇头:“可怜见的,都怀了还不受待见,你可得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啊。 才一个月就不要出来晃荡了。” “对,你说的对,那个三弟妹你看我都怀孕了,你是不是给我送点东西补补?” 赫大嫂说明自己的来意。 扈钥本来含笑的脸一耷拉:“没有,你怀孕了要东西你应该问大哥要,问我要不著,又不是给我生的。” “咋不是啊,我可以让她认你当乾娘,你……” “你想带著孩子盪鞦韆?” “盪鞦韆?” 赫大嫂有点没反应过来,可看到扈钥的眼睛一直往自己脖子上看,嚇的一会捂脖子一会捂肚子。 “你可別乱来啊。” “不想盪鞦韆就滚,看见你们就烦。” 本来好好的心情都被她弄差了。 “我这就走。” 赫大嫂一手捂脖子一手捂肚子跑了。 扈钥看她的怂样翻白眼。 【叮!恭喜宿主成功孕育五胞胎,发放五胞胎大礼包,是否领取?】 “领!” 漏网之鱼终於怀孕了怎么能不领呢。 赫大嫂和赫大哥效率可真慢。 还不如那些上了年纪的大娘们呢。 瞅瞅人家。 肚子都大起来了。 【叮!五胞胎大礼包领取成功,奖励:现金:五百块(小强说大方是真的大方,宿主不要质疑了。); 花生油:五斤(检测到宿主强烈的要油愿望,安排。); 猪油:五斤(检测到宿主强烈的要油愿望,安排。); 村霸大鹅:两只(俗话说的好一队不容二霸,相杀吧。); 小米:五十斤; 绿豆:五十斤; 手錶票:一张(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时间观念,安排。); 多胎隨机丸*2; 生子丸*2; 生女丸*2; 双胞胎男丸*2; 双胞胎女丸*2; 假孕丸*2; 奖励已全部发放系统空间,请宿主自行查看。】 扈钥听到有手錶票眼里迸发出喜悦的光芒,手錶票啊,省了去黑市换手錶票的钱了,好啊。 开心! 一把抱起地上的丧彪转圈,“丧彪,你简直是我的小福宝,你一到家久久不怀孕的人也怀了。” “汪汪~~” 扈钥摸了摸它的头,“走,回家。” 打开门进去。 把它放下。 它可能是知道这以后就是它的家了,脚一沾地就在院子里这嗅嗅那闻闻,標记地盘呢。 扈钥也没管它。 坐在椅子上就那么看著。 “咚咚咚~~” “谁啊?” “我,平安。” 听到平安扈钥起身去开门。 “六婆、平安你们怎么过来了?” “平安惦记你,非要过来看看你回来了没,我拗不过他就带著他过来看看。” 小平安红著脸说:“师傅说今天回来的,我过来是想说我今天没有偷懒,我好好训练了的。” “对,我陪著他走到了山脚又回来,中间都没歇。” “是吗? 平安真棒,过了这段时间,如果身体好些了就可以学拳了。” “我身体已经好了不少,我会继续努力的。” “那就继续。” “嗯嗯。” “扈钥谢谢你。” 六婆看著不一样的平安满脸都是感激。 “不用谢,平安很合我眼缘。” “平安是个好孩子,行了,我们就过来看一眼,既然你回来了,明天我就送他过来,你也累一天了歇著吧。” “嗯。” 第75章 听说你爹为了给你弟找工作找了个爹,是真的吗 “咚咚咚~~” 刚送走六婆的扈钥刚坐下就听到门口急促的敲门声,下意识皱眉。 “汪汪汪~~” 丧彪也很是厌烦的衝著门吼。 “谁啊?” “我!” 听到赫母的声音扈钥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一家子今天是不让她发火他们就过不去了是吧? 冷著脸去开门。 打开门看到黑压压的一群人,大队长媳妇都在,这是闹啥? “娘你找我啥事?” “没啥事我就不能找你了,这是我儿子家,我想啥时候来就啥时候来。” 赫母挺著和四五个一样的大肚子,脸色蜡黄,人也瘦了不少,配著大肚子显得整个人刻薄的不行。 扈钥脸一耷拉:“娘你要是过来找茬的你就走,我脾气可不好,到时候你磕了碰了可不要怪我不孝。” “你……” “赫烜娘你別说些没用的赶紧问正事。” 赫母被这么一提醒,脸色缓和了不少,冷著脸问:“我听说你爹为了给你小弟找工作认了个爹回来,是真的吗?” 扈钥点头。 虽然有点出入,但大差不差。 “嘶~,还真是的啊。” 其他人一直盯著她,看她点头齐齐到抽一口凉气,以为是別人说笑的,感情是真的。 “也不算,我家出了四百块钱,答应给古爷爷养老,並没有认爹。” “养老算啥。 我可是听说了那城里老头可有钱了,刚一见扈家几个孩子就一人给了一个红包,那衣裳也是好衣裳。 这些年肯定没少存。 扈家这是捡了大便宜啊。 对了,扈钥,你爹这个爹……” 话还没说完就对上扈钥如刀子的眼神立马改口:“呸,你家这个古老爷子是咋找到的啊,我家几个小子都没有工作,你看能不能也给你叔找个爹? 你放心,我们不会亏待你。 只要你能给你叔找个爹,不,找个祖宗也成,反正只要能找个带工作的人甭管他是个啥,我就给你十块钱。” “十块钱还好意思说。 扈钥,给我当家的找一个,我给二十。” “我给三十。” “我……” …… “都一边去,扈钥是我赫家的儿媳妇,要认也是先我们家认,老三家的你大哥他们都没有工作你看著给安排。 到时候他们肯定感激你。” 赫母看大家都找扈钥要爹急了,生怕扈钥管了別人就不管自家了,趾高气昂的命令。 “没有!” “这就……你说什么?” “我说没有。 想要爹自己找去,我这里没有。” 扈钥揉了揉眉心,好想问他们这么离谱的话他们是怎么信了的? “老三家的你不要忘了你可是我赫家的儿媳妇,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爹的这个爹就是你帮著找的。 你这是吃里扒外。 你……” “啪!” 赫大哥挨了一巴掌,捂著脸眼神茫然道:“三弟妹你打我干啥,我可是啥都没说啊。” “你娘是孕妇,我不好打她,你是她儿子当然是你替她受过了。 都给我走。 我没那本事。 想要爹,大队不是有孤寡老人,你们背回家养著就是了。” “我们要的是能给工作的爹。” “没有! 有本事你们自己去找去,找我就是没有,赶紧走,不要堵在我家门口,一天天的净想美事。 你们能和我小弟比吗? 我小弟那是高中毕业,高学歷,我家还出了四百块钱,你们是有学歷还是有四百块钱,还是你们有我爹娘仁义? 都没有就不要想美事。 走,走,走。” 扈钥觉得这些人都疯了,要是工作那么好找,人人都是工人了。 “你咋说话呢? 我们家孩子是没你小弟学问高但他们也不差,没钱我们可以打欠条,反正都是一家人,计较啥。” “就是,就是。 说给了四百,最后不还是到了你们家手里。” “就冲你们这样的想法你们这辈子都当不了工人,光想占便宜不想付出,谁家瞎了眼的人愿意认你们当儿孙啊。 走不走? 不走我放丧彪了?” 扈钥要被他们的话气笑了。 “丧彪是谁?” “汪汪汪~~” 丧彪听到喊它汪汪汪的叫的可大声了。 “喏,就是它。” 其他人看向她脚边的狗嗤笑:“一个狗崽子我们会怕。” “丧彪咬他们。” “呜~~” 丧彪往她们身上扑。 “畜生,滚一边去。” “你敢打它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扈钥你怎么这么恶毒。” “我恶毒我骄傲,你不恶毒是你善良吗?” “赶紧滚。” “你……你……好,我们走,你这样独性子,我就等著看你以后会有什么好。” “不用等以后了,我现在就比你好。 你看我现在吧。 我年纪轻轻就不上工,每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你呢? 得有五十了吧?” 扈钥故意把她说大。 “你眼瞎啊,我明明才三十五。” “三十五啊,对不住,谁让你长的太著急,我一看还以为你五十了呢。 你说说你也是的。 三十五了还没我一个不到二十的过的好,你是不是白活这么多年。” “你闭嘴。” “为啥? 长嘴不就是说话的嘛? 是说到你痛点了吗? 也是,我年纪轻轻不上工,吃饱睡,睡饱吃,你呢,年纪一大把还在上工,吃不饱穿不暖。 唯一能做决定的也就睡的饱了。” “她睡也睡不饱。” 也不知道谁插了一嘴。 扈钥闻言一脸同情的看著她:“连睡觉都不能自己做主,你说说你还有什么能做主的?白活了。” “你……我不和你说话。” 说完跑了。 扈钥看人跑了,眼神看向其他人。 其他人后背一寒,纷纷开口:“那啥我还要回去做饭,先回去了。” 一瞬间门口的人散了一大半。 剩下赫家人。 扈钥挑眉:“还不走,等著我一个个把你们丟到隔壁院子不成?” “老三家的俗话说的好打断骨头连著筋,你不能只顾娘家,有好事也得想想婆家,婆家才是你的根。 你……” “你可別说的这么绝对,我的根还不一定在哪呢。” “你想和老三离婚? 军婚不能离。” “不是你们一直要我们离婚吗?” “我……” “行了,没空听你们囉嗦赶紧走。” 扈钥啪的一声关上门。 第76章 工作证到手 “六弟妹,你死哪去了,赶紧把我的衣裳洗了。” “大嫂你的衣裳你自己洗干啥要我洗?” “我可是怀著赫家的金孙呢,你一个不下蛋的玩意有啥拒绝的资格,赶紧的,不然我让娘把你撵回娘家。” 扈钥又一次听到赫大嫂趾高气昂的声音摇头,还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赫大嫂仗著自己怀孕。 可谓是把魏荣指示的团团转。 推上自行车和端著盆的魏荣碰上,魏荣经过赫大嫂半个月的摧残整个人不但瘦的可怜,眼神也如一汪死水似的。 “扈钥看到我这样你很高兴是不是?” 扈钥扬唇一笑:“嗯,確实没有伤心。” “你……这一切本来该是你的活,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想让我和你一样所以才从我一进门就开始找茬?” 魏荣看著光鲜亮丽的扈钥眼里满是恨意。 扈钥摇头:“六弟妹啊你说错了,我明明是从你还没进门的时候就开始闹腾了,你怎么能冤枉我呢。” “你……” “行了,我可没功夫听你在这囉嗦,你的苦可不是我餵给你的,別在我这找存在感,因为我只会让你更没存在感。 洗你的衣裳去吧。” 扈钥说完一抬腿骑上自行车离开。 魏荣看到如此瀟洒的扈钥气的跺脚,恶狠狠道:“扈钥你给我等著,我一定让你回来,到时候你肯定比我更不好过。” “赫老六家的你这是又去洗衣裳?” 魏荣看到问话的人眼珠子一转,满脸愁苦道:“嗯,我娘和大嫂都怀孕了,小姑子又是个万事不管的。 就只能我操持。 可我就一个人,本来想让三嫂搭把手的,没想到……” “没想到啥?” 魏荣擦了擦並没有存在的眼泪抽抽噎噎道:“没想到三嫂直接拒绝了,爹娘之前確实做的不对,但那也是为她好。 三哥不在,不管严点万一……唉~,可能是嫉妒吧,毕竟三哥这么久了也没回来,娘和大嫂又都怀孕了。 我能理解。 我累点就累点吧。 七婶不说了,我洗了衣裳还要做饭呢。” “这个扈钥真是不像话,自己婆婆怀孕都不知道在跟前伺候,要是大队別的媳妇学了去,岂不是当公婆的得受儿媳妇磋磨。 不行,回头我一定好好说说她。 当人儿媳妇的咋能不孝呢。 也不知道她爹娘是怎么教的,还大队长家的闺女呢,我呸,也是,当爹的为了工作能做出认別人当爹的事,闺女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一家子不正的玩意。” 魏荣听著赫七婶的话咧嘴笑。 赫七婶人不但泼辣不讲理,关键还有个本事的公公,连大队长都要给几分薄面,她盯上扈钥,够扈钥喝一壶的。 哼! 扈钥,你必须跟我一起受苦。 扈钥不知道魏荣又使坏了,这会已经到了市里。 “书店长,我来了。” “扈同志来了,去办公室吧,正好之前的稿费下来了,我拿给你。” “好。” 俩人来到书殿桂的办公室,书殿桂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扈钥:“你翻译准確度达到百分之九十六,按照最高档给的,千字三块。 之前的那本书字数九万五千二百多,按九万六给你结算。 另外你不是城里户口,我做主给你申请了几张票。” “谢谢店长。” 扈钥打开信封,看到里边果然有两张票,一张一斤的糖票,一张半斤的肉票,都是紧缺的。 数了数钱。 288。 很吉利的数字。 “不用谢,也是你翻译的好,不然这些我可申请不来。” 书殿桂是真的没想到隨便一个送上门的翻译水平就这么高,要是高考不取消,又是一个好苗子。 “这是这次的翻译稿。” “完成了?” 书殿桂诧异,这次的书可是有十二万字呢,这半个月就完成了,看来他之前还是低估了她的速度。 “嗯,赶著送过来,熬了几个大夜,正常是不能这么快的。” 书殿桂了解的点头。 熬夜赶的,这倒是能理解,不然她的速度可就比书店的高级翻译速度还快了。 “行,还是和上次一样核对后给你结算稿费。” “可以! 书店长不知道上次说的工作证……” “已经好了,刚要给你呢,喏,这是你的工作证。” 扈钥慌忙接过。 一个小本本。 里边写著她的名字,国家特殊人才,初级翻译。 “谢谢。” 扈钥看完道谢。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这次还拿翻译不?” “拿!” “给,这个是比较专业的,你儘快,如果觉得为难及时送过来。” “我知道了。” “书店长,我想问下这个翻译级別升级怎么升的?” 初级翻译虽然工资也不低。 但能有更高的还是要更高的。 “这个升级要求翻译书本数量和准確度,初级到中级需要翻译十本书,每本翻译准確率达百分之八十五以上,以此类推。(瞎写的,不要考究。) 直到特级翻译官。 正常人升一级最少需要一年,但你的话会短不少。 你放心吧,等你达到级別我会及时给你升级的。” 书殿桂没想到她会问这些,好在都是知道的,並不怎么费心思就告诉她了。 “我知道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扈钥一听升中级都需要翻译十本书觉得自己差的还远呢,还是好好回去翻译吧。 “扈同志等一等。” 书殿桂喊住她。 扈钥看他:“书店长是有什么要说的吗?” “確实有。” “你说。” 扈钥听到他说有事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机械厂大后天会有外国来的合作商过来,需要一个翻译,机械厂的厂长让我帮著介绍一个,我觉得你的翻译能力不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这个工作? 大概三天。 一天一百块钱。 管吃住。 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和机械厂回个话,到时候去你们大队接你。” 书殿桂把事情和扈钥说了。 扈钥一脸惊喜,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好处,一天一百块钱,傻子才会拒绝,点头如捣蒜:“愿意,不用去接我,到时候我自己过来。” “也行,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可以。” 第77章 五十五正是奋斗的年纪 “同志,这块手錶麻烦拿出来我看看。” 离开书店,扈钥迫不及待的去了百货商店,嗯,百货商店,公社只有供销社,这百货商店可只有市里有。 来到百货商店目標明確的直奔三大件柜檯。 看著里边的手錶。 看哪一块都像是自己的。 指著一款梅花手錶对售货员说。 “一百九十五,一张手錶票。” 售货员並没有给她拿而是抬了下眼皮冷淡的报了价,很明显就是没钱没票別想看。 扈钥嘆息一声。 虽然已经来了不短的时间但她还是不习惯这个时候售货员高高在上的態度,从系统空间拿出二十张大团结並一张手錶票。 “可以拿了吗?” 售票员看了眼手錶票冷声说:“等著。” 扈钥深吸一口气。 手錶到手。 扣在手腕上,咋看咋觉得它是最好看的,“我要了。” “嗯。” 售货员开了票,並著钱票一划拉,跑了。 不多会。 一张收据,一张五块钱过来。 “给你。” “嗯。” 买了手錶,扈钥没有再待,没啥缺的,直接去坐车。 骑著自行车到大队口的时候一群人挤眼,努嘴的,扈钥也没管,脚上用劲,自行车呲溜滑出老远。 “赫老三家的,你等等。” “咯吱~” 扈钥脸嚇的都白了,好在车是剎住了,不过对著拦车的人可就没好话了,“我说你想死你別往我车上撞啊。” “你说谁想死呢? 我可是你七婶,你咋这么没教养。” “你有教养你拦车,撞死了算你的不?” 扈钥听到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七婶指著自己鼻子骂自己没教养,能忍?当即骂了回去。 “我看著呢怎么可能撞到,要不是你自己见到人都不知道喊人,我能过来拦你吗? 行了,我不和你说那么多。 我找你有正事。 我问问你,你是不是嫁到我喇叭花大队了?” 七婶看扈钥这么囂张下意识不喜。 “你是嫁过来的不?” “我当然是嫁过来的。” “你既然知道你干啥还问我,我不是嫁过来的,难不成我是娶进来的?” “你这人说话咋那么冲呢?” 七婶觉得扈钥真的是一点不讲理。 “別人对我啥样我就对別人啥样,你觉得我说话冲,说明你说话也不咋好听,不然怎么会觉得冲呢?” 扈钥翻白眼。 “你……你真是少条理,也不知道扈乘风是咋教的闺女,改天我一定去你娘家问问。” “去吧,正好我爷也想过来问问喇叭花大队有不让新嫁闺女回门这样的规矩你们为啥不提前说。 等人嫁进来才不让回门。 你们喇叭花大队就是骗婚。 问清楚了也好和十里八队的说说,省的他们像我们家一样被骗。” 威胁她? 那也要看她会不会被威胁。 其他人脸色一变,“这可不敢乱说,我们可没有这规矩。” “赫老三家的你別忘了你也是喇叭花大队的。” “暂时的。” “你……行了,这些过去的事就不说了,我今天主要是和你说说你婆婆和你大嫂都怀孕了,你这个当儿媳妇、妯娌的得过去帮忙。 不能把所有的活都推给你弟妹。 你这样別人会说你不孝的。 你以后也会生。 你现在不帮忙,以后还怎么要求別人帮你啊。 你听我的,今天就过去帮著洗洗刷刷,做饭,还有你也別一天天的窝在家里了,咱们女人可不能懒。 你是个力气大的。 一天十个工分肯定不成问题。 明天开始就去上工吧。” 七婶一副指派自己儿媳妇的样子指派扈钥。 扈钥静静看著她。 “你看著我干啥? 赶紧回去伺候你婆婆、大嫂,帮著弟妹干活啊?” “第一、我以后不需要她们帮忙,別说求她们了,就是她们求我要给我帮忙我还得怀疑怀疑她们是不是想害我呢。 第二、我就是那么懒,上工不可能。 第三、这位大婶你谁啊? 是我公公的娘还是我赫家的祖宗你在这指派我,你这么能耐,你咋不一天拿二十个工分?” 扈钥对於没有自知之明的人是一点好脾气都没有。 都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还敢对著她指手画脚,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我是你七婶。” “不认识。” “你……我都是为了你好。 你刚进门一年就搅和的你爹娘分了家,你这么独,你如果不改以后有你的苦头吃。” 七婶一副『为她好』的样子劝。 “我觉得好的才是真的为我好。 你的为我好,我感觉不到好,所以我不听。 不改以后会不会有苦头吃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要是听你的改了,我现在就有苦头吃。 我这人命好。 吃得了甜,吃得了辣,吃得了酸,就是吃不了苦。 这苦还是留给你自己吃吧。 我看你长得就和个苦瓜似的,一定喜欢吃苦。 行了,出去大半天了我累了,我要回去歇著,你要是嘴痒你找棵疙瘩树蹭蹭嘴去,我没空听你叨叨。” 扈钥说完就要推车离开。 七婶一跨步拦住她的车:“不许走,我话还没说完呢,谁让你走了,不怪大队的人说你泼辣。 你这样不讲理,也不怕给赫老三丟脸。” “他都已经让我丟脸了,我为什么不能给他丟脸? 怎么我的脸是脸。 他的脸就是金子?” “你……反正我赫家不要懒婆娘,你必须去伺候你婆婆,也必须得去上工,不然我就去找你娘家。” 扈钥看她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的样子烦了。 “你赫家? 我嫁的是赫烜的家,你算哪根葱,还不要我,你有资格要吗,我寻思我一直也没给你脸,你是哪里来的错觉,觉得我会听你的? 嗯?” 扈钥一步一步凑近她问。 七婶一步一步往后退。 被扈钥如此掛脸子,脸阴沉道:“凭我公公是喇叭花大队以前的村长,你带坏大队我就能管。 你要是不去伺候你婆婆,你就给我滚出大队。” “呵~,滚出大队? 你以为你是土皇帝啊,还撵我? 你配吗?” 扈钥一脸烦躁的反问。 第78章 五十五正是奋斗的年纪2 “你不孝,我可以举报你。” “举报我?” “对,识相的你就去和你婆婆认错並保证以后好好伺候她,分家的事就当没有那回事,以后好好上工。 別闹么蛾子。 我就不举报你。 不然……” 七婶以为扈钥怕了,一脸神气的命令。 扈钥收放进兜里嘀咕:“举报我啊。” “对。” 突然脸一变,拿出『打的省劲』抬手就是一巴掌过去。 “啪!” “你算老几,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是一点没觉得自己討人嫌是吧,行,你去举报,我就看大队长让不让你去。” “你个贱人,你竟然敢打我。” 七婶仗著自己公公的身份从来在大队都是趾高气昂的存在,头一次被家里人以外的人打,还当著这么多人的面。 她怎么能受得了。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面容狰狞著就要打扈钥。 “啪、啪、啪。” “我不但打你,我还接连打你,我给你脸了是吧,你算哪根葱,还让我把分家的事不要提了。 还伺候婆婆。 你伺候你婆婆了吗? 我带坏其他人? 你咋不说你们都不是人,你们要是不坏,我们会坏吗? 我们这不叫坏,我们这叫以恶制恶。 对付你们这样不要脸,听不懂人话的人就应该打,打死了我赚了,打不死算我没本事,今天谁来都不好使。 我不打的你求饶,我就不叫扈钥。” “啪啪啪。” “哎~,別打了,別打了。” 其他人看到扈钥下手这么狠,想起来她之前一言不合差点把整个大队的名声霍霍没的情景,纷纷劝架。 “啊~,扈钥你个贱人,我可是你长辈,你个不孝的玩意。” “长辈? 我认了吗? 我不认,你就是祖宗都和我没关係。 一个八竿子打不著的亲戚装什么大瓣蒜。 旧社会裹小脚。 你是裹小脑。 我婆婆都不管我,你算哪门子长辈,管起我赫家的家事了,怎么你男人死了,你想改嫁进我们家当个二房是吗? 那你也得看看我公爹能不能看上你这张老脸。” “住手,住手。 扈钥你住手。” 扈钥看到来人不认识,继续打。 “老大家的、老二家的,你们赶紧过去拉架。” “哎。” “啪。” “啪。” 扈钥打顺手了,谁来都一巴掌扇飞。 “扈钥,你不是说的不动手了吗,怎么又动手,赶紧停手,动不动打人像什么样子,有话就不能好好说。” 大队长看到七婶的猪头脸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晕过去。 再看七叔铁青的脸。 掐了掐人中,他还不能晕,衝著扈钥大喊。 扈钥拍了拍手。 “大队长,这可不怪我,是这个自称我长辈的人过来喷粪,我们分家明明是经过大队长和大队几位干部共同主持的。 这人说什么不算数。 还说什么要我去伺候婆婆、妯娌,让我一天拿十个工分。 哦,对了还说我没教养。 既然她说我没教养,那我就让她见见我的教养。” 扈钥一脸无所谓的说。 没破皮。 没断胳膊断腿。 就是找公安也顶多口头说几句,再赔点钱。 她虽然不富裕。 但这点钱赔的起。 “赫烜家的,就算你七婶说的不对,你也不能动手。” 赫七叔阴沉著脸开口。 “哦,这个啊,我早就说过了,我这人不善言辞,好在手脚还算灵活,所以我这人讲道理向来都是靠动手表达的。 看,表达的多好。” 眾人:“…………” “你……不管咋说你动手就是不对,这样你赔她两块钱,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七叔你觉得呢?” 七叔觉得不行。 自己婆娘被人打的脸都肿成猪头了,就两块钱,他的脸往哪搁,但看扈钥脸上的表情比他还不情愿,瞬间觉得行了。 点头:“就按你说的办。” 也是我这老婆子好心办了坏事,挨一顿是她该的,告诉她以后不要想著让他们家和万事兴就多嘴。 她心好別人不一定领情。 扈钥听著他冠冕堂皇的话翻白眼冷声说:“我不同意。” “你咋还不同意了? 你把人打成这样,赔两块钱不是应该的吗? 七婶都五十五了,你要是把人打出好歹,就不是两块钱的事了,你听我的別闹了成不,啊?” 大队长头疼。 他没想到他以为赫七叔是刺头,结果人二话没说,爽快答应了。 理亏的扈钥竟然不答应。 这合理吗? “五十五了啊?” 扈钥一听五十五了眼珠子转了转。 大队长不明白怎么好好的问年纪,不过还是点头:“嗯。” 扈钥摸了摸下巴:“钱呢我没有,如果要的话我可以给她几颗大白兔奶糖,大白兔奶糖可是很贵的。 如果不愿意,那你们告我吧。 我一切听公安同志的。” “不能报公安。” 大队长想也没想拒绝。 扈钥耸了耸肩:“那就大白兔奶糖。” “七叔你看?” 七叔看扈钥。 扈钥冲他呲牙一笑。 七叔心堵,他知道不答应啥也落不著,因为不光大队长不会让他们报公安,就连他爹也不会同意。 感觉喉咙腥甜。 咽了咽口水,咬著牙问:“多少大白兔奶糖?” 扈钥想了想,伸出一个巴掌。 “五十?” 扈钥翻白眼。 七叔知道自己猜错了,轻咳一声:“五颗是不是有点少了?” “多了我怕她受不住。 就五颗。 要就要,不要你们就告我吧。” 七叔:“…………”赫大脑袋怎么就娶了这么个滚刀肉,大家不都怕报公安吗? “要。 给我吧。” “那不行,我打的谁给谁。 给你万一她又反悔去举报我呢,我可不信她。” 说完蹲下身。 剥了五颗大白兔奶糖,一个一个的塞进她嘴里:“吃了我的糖就不能举报我了哦~,不然你只能把吃下去的吐出来了。” “呜~” 五颗大白兔一次性塞进嘴里,加上扈钥的动作,噎的七婶直翻白眼。 五颗糖丸下肚。 扈钥拍了拍手:“好了,搞定了。” 七叔:“…………”这是防著他们呢。 拍了拍七婶的肩膀说:“七婶啊,五十五岁正是奋斗的年纪,加油,我等著你瓜熟蒂落的那天啊。” 起身冲大队长笑著说:“大队长赔偿已经到肚,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大队长心累的摆了摆手。 扈钥推著自行车,满脸笑容,好哎,又送出去五颗生子丸,今天也是功德加身的一天呢。 第79章 娘家喊人 距离机械厂约定的时间只剩下一天了,扈钥去找大队长开介绍信。 “大队长。” 大队长听到扈钥的声音一个头两个大,想跑,脚都抬起来才发现这是自己家,放回去,苦著脸说:“是扈钥啊,说吧,这是又打谁了或者又想讹谁了?” “大队长看你这话说的,我可是个文明人,怎么可能动手打人呢。” 扈钥一脸『你怎么能这么想我』的表情谴责的看著大队长。 大队长:“…………” “那你之前打的都不是人?” “大队长你咋骂人呢? 让那些婶子们听到多伤心啊。 她们身为人的特徵还是很明显的,不但是人,还能造人呢。” 大队长深呼一口气,语气冷硬道:“说吧你过来干啥?” 就多余和她扯。 扯一句能少两岁。 “咳~,那个我是过来开介绍信的,我要去市里,你暂时给我开五天的吧,不,还是七天吧。 免得时间不够我还得回来跑一趟。” 今天就要去市里了也不知道需要几天所以时间还是儘可能的多开点比较好。 “你去市里干啥? 还一去就这么长时间?” 大队长听到要开七天的介绍信一脸怀疑的看著她,那样子好像她要跑路似的。 扈钥看他这样的眼神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放心吧,我对咱们大队的婶子、大娘,小媳妇们爱的深沉,你就是赶我走我都不走。” 大队长:“…………”这嘴咋什么都往外说? “那你去市里啥事?” “正事。 赶紧的吧,我一会还要去我娘家喊上我大哥一起呢。” 大队长听到她大哥也去放心了,在鞋底磕了磕烟锅子,起身说:“行,你等我一会。” “好嘞。” 大队长回了臥室,不一会拿著介绍信递给扈钥:“喏,你要的介绍信,只有七天,你可得及时回来。” “嗯嗯,放心吧,一定在期限內回来。 我走了,还要去我娘家呢。” “去吧。” “嗯。” 扈钥拿著介绍信离开,大队长媳妇一脸狐疑道:“老头子你说她开这么长的介绍信是干啥? 別不是做啥不好的事吧?” “管那么多干啥。” “我这不是担心她给大队惹麻烦嘛,以前咋没发现她这么混啊,之前虽然不爱说话,但不惹事。 但你看看这几个月。 大队刺头她是头头。” “一个刺头总比多个刺头强,行了,只要不嚯嚯大队,隨便她嚯嚯谁去,出事了也有赫家顶在前头。” 大队长对扈钥的要求真的是一降再降。 大队长媳妇想了想觉得也是,不再说话。 袖头大队 “小钥又回来看你爹娘了?” “是啊。 好长时间没来了,过来看看。” 一路上扈钥见人就打招呼,人没到家,扈家就已经知道她来了,都站在门口等著她。 “姑姑,姑姑。” “嘟嘟。” “哎,来,吃糖。” “谢谢姑姑。” “小妹回来了?” “对,大嫂,这是我打的,你收拾出来给我侄子们补补。” 扈钥从背篓里拿出两只野鸡,一只野兔递给扈大嫂。 扈大嫂嗔怪道:“你侄子们我们还能亏待他们,还用你特意拿东西回来,下次不许了,留著你自己吃。” “好嘞。” “古爷爷在家住的还习惯不?” 扈钥看著短短不到一个月时间就胖乎了些的古老爷子笑著询问。 “习惯,习惯,多少年没有过的这样安心了。” “习惯就好。 一会燉鸡汤,你多喝点。” “好。” “你这会过来啥事?” 扈妈拉著扈钥问。 扈钥竖大拇指:“不愧是我娘就是聪明,知道我回来有事。” “別贫,说吧,啥事。” 扈妈轻轻拍了她一下让她不要耍怪。 “我想让大哥陪我去市里,差不多需要个四五天的样子。” “这么长时间? 你是有啥事吗?” 扈妈听到要去四五天皱眉一脸担心她乱来的问。 “我不是在书店拿书翻译嘛,书店长说机械厂要和外国人谈合作需要翻译,他推荐我过去,我想著一个人去怕不安全所以喊上大哥和我一起。” 扈钥把去机械厂当翻译的事告诉扈家人。 一个个的惊讶的不行。 “乖乖,小妹你这是要去见洋鬼子啊?” 扈大嫂惊呼。 扈钥点了点头:“嗯。” 其他人激动。 扈大哥大手一挥:“小妹,我陪你去。” 扈二哥也想去凑过去问:“小妹,大哥一个人是不是不够,要不我也和你们一起?” 扈三哥虽然没说话但眼睛一直看著扈钥。 那样子一看就是也想去。 扈钥本来就是怕麻烦才喊上扈大哥的,就凭她的武力值,碰到事都是她保护扈大哥,又怎么可能喊那么多人。 摆了摆手拒绝:“这次就大哥陪我去,以后再有这样的机会二哥、三哥你们再去。” 扈二哥、扈三哥听到她的拒绝有点失望,但也理解,“行,那我们就等著小妹你带我们见世面了。” “嗯嗯,等著吧。” 扈爸看他们商量好了拍板:“行,老大你陪你小妹去市里,保护好你小妹,要是你小妹受欺负了回来我打断你的腿。” “爹你放心吧,保证保护好小妹。” “嗯。” “大哥我给你开工资,吃住全包,一天给你两块钱。” 扈钥伸著两根手指头。 扈大哥摆手:“不用,大哥陪你去是应该的,哪能要你工资。” “要的,要的,你要是不要我就不让你陪著一起了。” 让人干活不能白干。 不然大嫂她们就是再理解,时间长了也会有意见,她可不想以后回娘家被大嫂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对待。 “这……” 扈大哥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扈爸。 “你小妹愿意给,你拿著就是,你跟著过去也不能挣工分,一天两块钱多是多了些,但你小妹也是想补贴你,你们记著她的好就是了。” 扈爸看扈钥如此会来事心里欣慰,闺女长大了,以后就是他们不在了也不用担心她没人撑腰。 “那谢谢小妹。” “不用谢,要谢也应该是我谢你。” “爹,你给我大哥开张介绍信,多开几天,我开的七天,你也按照七天开,下午我们就得走。” “行。” 第80章 带大哥和丧彪去市里 “小妹你等等,我去洗个澡换个衣裳,要去见洋鬼子,大哥可不能给你丟脸,你等等我啊。” 扈大哥一想到自己要去市里见洋鬼子整个人就慌得不行。 红著脸跑去屋里。 不一会又跑去厨房。 “大哥不急,咱们吃过中午饭才走呢。” 扈钥看他一会一趟都替他累。 “我不急,我提前准备好,等要走的时候才不会慌张,你不用管我了,我很快就收拾好了。” 扈大哥话都是从洗澡间飘出来的。 野鸡、兔子收拾好了,扈大哥在洗澡。 野鸡、兔子下锅了,扈大哥在洗澡。 野鸡、兔子熟了,扈大哥还在洗澡。 扈钥都担心他把自己洗禿嚕皮了,小声和扈大嫂说:“大嫂要不你进去看看我大哥,我担心他晕在洗澡间?” 扈大嫂看著洗澡间恨铁不成钢道:“这人是一点也不存气,不就是去市里,不就是去机械厂,不就是见几个洋鬼子。 是他的功劳吗? 他就是一个凑数的。 看给他能耐的。 扈文你好了没,一大家子就等你了。” “来了,来了,我好了。” “嚯~~” “大哥,你的脸红的比过年热水锅里等著开膛破肚的大肥猪还多一抹红,还有你穿的不是当初你和大嫂结婚时候穿的吗? 你不是说要把衣裳留著给大娃结婚穿? 你怎么穿上了?” 扈二哥看著红皮脸穿著被他当传家宝一样保护的衣裳惊呼。 “大娃结婚早呢,我先穿一穿,別的衣裳都是补丁,我穿出去不是给小妹丟脸,就这件没有补丁,这件好。” 扈大哥被一家子注视著不自在的扯了扯衣摆。 扈钥听到这么说鼻子发酸,吸了吸鼻子,冲扈大哥竖大拇指:“不愧是我大哥,还和当初和我大嫂结婚的时候一样俊。” “老了。” “不老,可好看了,不信你问我大嫂?” 扈大嫂没回只说:“行了,別显摆了赶紧吃饭,吃了饭跟著去市里,你啥都不懂,一切听小妹的,別给她惹事。 也別让人欺负小妹。” “放心吧,媳妇。” “吃饭。” “嗯。” 一家子因著扈钥拿回来的肉美美的吃了一顿,饭后,扈钥起身对扈爸说:“爹娘,没什么事我和大哥我们就走了。 放心吧,七天之內肯定回来。” “去了市里去找你小弟,他那有地方住。” “不用,我和大哥住招待所,小弟那就一张床,我们过去没地方挤,招待所机械厂的人去找我们也方便。” 扈钥没打算去找扈小弟,不然也不会带上扈大哥。 “行吧。” 大娃抱著丧彪问:“姑姑,你要去市里丧彪是不是留在家里?” 一人一狼期待的看著她。 只是各自期待的不一样。 “丧彪要和我一起去市里保护我,等我们回来了你再和它玩成不?” 扈钥商量。 扈二哥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小妹你说你要带丧彪去市里?” “嗯。” “带就带吧,有它夜里也能警醒点。” 扈妈对於扈钥要丧彪跟著去的话並没有觉得有什么,在她看来只要能保障她闺女的安全带啥都行。 “好吧。” “爹娘,我们走了。” “去吧。” “嗯。” 扈大哥推著自行车对扈大嫂说:“媳妇家里这几天就辛苦你了,我们已结束就回来,你不要担心。 回来我给你买雪花膏。” “知道了,这是钱票,到了市里別啥都让小妹花钱。” “哎。” “大嫂不用给我大哥钱,说好的,包吃包住,还给开工资,我带了钱票了的。” 扈钥拦。 “知道,这是给你大哥备著万一想买点啥不用问你伸手要,我不和你客气,你给工钱我肯定要。 不给我都开口要。” 扈大嫂坚持给。 “行吧。” “那我们走了,別送了。” “路上慢点,有啥事给家里来个信,你爹他们就过去了。” 扈妈不放心的叮嘱。 “知道了。” 俩人一狼坐上自行车,对还在门口看著的扈妈挥手。 “小文带著你小妹这是干啥去,穿的这么齐整,你小子不会背著你媳妇乱来吧,那我们可不依。” 大队有看到俩人的,看著扈大哥一副比结婚还齐整的样子打趣。 “那不能够,我要是乱来我爹得打断我的腿,再说了就算乱来我也不能带著我小妹啊,老叔你可別害我。 我们这是去市里。 过几天回来再说。 走了,还赶车呢。” 扈大哥一挥手蹬著自行车离开。 “嘿~,这臭小子都几个孩子的爹了还和个毛头小子似的,不过他说的也是,胡来可不敢带小钥。” “小妹,车,你喊一声,我把自行车寄存了。” 俩人到门口就看到去市里的车缓缓驶出来,扈大哥看的心跳加速,就怕它缓的速度过快了把他们丟在人海。 催促扈钥去拦车。 “哦,那你快点。” “嗯,锁了车就来。” “等一等,我们也要去市里。” 司机看到扈钥给开了门,扈钥一上车就说:“同志,我大哥在寄存自行车麻烦等一分钟,他马上就来。” 话落扈大哥跑过来了。 “同志我大哥过来了,你停一下。” 司机全程没说话,车却是停了的。 扈大哥上了车,喘了口气说:“小妹找个地方坐下来,那有个座位,你赶紧过去坐。” “那你呢?” 扈钥抽了抽,发现车上就一个空位问。 “我在你旁边站著,过去吧。” “哦。” 扈钥抱著丧彪坐下,旁边的大婶一脸嫌弃道:“你这狗別咬到我了。” “我家狗不咬人。” “哪有狗不咬人的,你让它离我远点,要是咬到我了,我可不会和你算了。” 扈钥看她自己带著鸡鸭上车的样子非但没听她的把丧彪远离她反而更加凑近了她,別人可能看发现不了丧彪的本质。 但同为动物的鸡鸭可是清楚的。 一靠近。 鸡鸭就叫个没完。 “咯咯~~” “嘎嘎~~” “同志,你这鸡鸭还是鸡高音鸭高音啊。” 车上其他人也皱眉看她,“能不能让你的鸡鸭安静点,吵死个人了。” 第81章 丧彪暴露本质 “闭嘴! 活不过夜的畜生,叫唤个啥。” 大婶有点指桑骂槐那意味了,扈钥又把丧彪凑近了些,鸡鸭叫的更欢了,一时间车上就听到如同被捏著脖子的尖叫声。 “嘎~~” “同志,你能不能管一管?” 一个身穿干部服的人满脸疲惫的冲售票员询问。 “这位同志麻烦你管好自己的鸡鸭,吵到其他人了。” 售票员也觉得吵。 “这都是畜生,我也管不住啊。” “那就掐死。” “那咋行,我这可是给我闺女拿去坐月子的,掐死了那肉能好吃吗,不行,不行。” “那就別让它们吵。” “知道了。” 大婶应了低头对脚下的鸡鸭吼道:“別叫唤了,再叫唤回头都给你们杀了。” “嘎~~” 鸡鸭並没有停止。 扈钥看她都急的满头大汗了说:“是不是鸡鸭嫌地太挤了啊,要不你提著站到过道里,没准就不叫了。” “真的?”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大婶也是真的没办法了,她也被吵的脑瓜子疼,听了扈钥的提著鸡鸭往过道站著。 “真不叫了?” 大婶一脸惊奇。 又等了会,確定它们是真的不叫了后就要回座位坐著。 可她一靠近。 鸡鸭就叫个不停。 来回试了几次都是这样,大婶彻底没法了,耷拉著脸对扈大哥说:“你去坐吧。”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嘞。” 扈大哥有了座位坐下来冲扈钥竖大拇指。 扈钥冲他笑笑。 丧彪舔了舔爪子。 敢嫌弃它丧彪,嚇不死那些鸡鸭算它当狼的不称职。 大婶看了看自己的鸡鸭又看了看扈钥俩人小声嘀咕:“真是奇了怪了,以前也带过鸡鸭上车,咋就今天碰到不能坐著了的事了?” 扈钥听到她的嘀咕抿唇,心想:以前你也没碰到狼坐车啊。 “大哥,你抱著点丧彪,我睡会。” 没了乐子,扈钥坐车就困的毛病又找来了,怕自己睡著了再把丧彪摔了,把它交给扈大哥。 “好,你靠著我肩膀睡,到了我喊你。” 扈大哥很明显也是知道她这毛病的,接过丧彪让她靠著睡。 “嗯。” 扈钥脑袋一歪。 不一会就睡著了。 大婶看著本来俩人舒舒服服的,心里憋屈,本来她也能坐著睡大觉,现在只能站著真的咋想咋不对劲。 “这狗咋有点不像狗呢?” 大婶一直打量俩人,当眼睛和丧彪的眼睛对上的时候,那一闪而逝的绿光让她起了疑心。 “汪~~” 丧彪好似听懂了她的怀疑,一声狗叫证明自己確实是狗。 大婶听到狗叫摇了摇头:“我真是昏了头了,竟然觉得狗不像狗,真是的,狗不像狗,难不成还能像狼啊。 不行,不能站了,我得坐著。 都站花眼了。” 说完一屁股坐在了过道上,和鸡鸭一个席位。 扈大哥听到了她的疑惑,低头看丧彪。 丧彪也低头。 扈大哥手动帮它抬起头。 当看到那绿的他心慌的眼珠子时差点一个手抖把它丟出窗外,让它自由的飞翔。 “你是……” “汪~” 丧彪討好的汪了一声。 扈大哥:“…………”你別唬我,我见识少。 再看它眼。 依然绿的是个男人都接受不了。 “你……” “汪~” 扈大哥:“…………”好傢伙,狼都学会偽装了。 “你別……” “汪~” 丧彪不等扈大哥戳破自己的身份又汪了一声。 “你再……” “我说小伙子你能不能安静点,你一个大男人你和狗聊的这么开心,你到底是哪个品种的啊?” 坐在过道上的大婶看著一人一狗聊的如此开心,自己就非常不开心,总觉得是自己给他们提供了快乐的渠道。 “我俩聊的一点也不开心。” 他小妹都拿狼当狗养了,这他能开心吗? “不开心你俩一来一往的? 老实坐车不行吗? 你要再叨叨你把我座位还给我。” 大婶是真的不想坐又凉又硌腚的过道,更加看不得別人的快乐。 “那不行,我可以站著,但我不能被你的鸡鸭吵著,你还是老实坐著吧,大不了我俩不聊就是了。” 扈大哥想都没想拒绝。 “不愿意还那就闭嘴。” 扈大哥不吭声。 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丧彪,只把它看的用爪子捂著脑袋不让看为止。 扈大哥嘆气。 再看枕著自己肩膀睡的人事不知的扈钥,皱眉,也不知道小妹知不知道她养的其实不是狗而是狼啊? 要是知道,他该怎么劝她放它回山里啊。 要是不知道,她会不会知道后害怕啊? 扈大哥一个头两个大。 一会看看狗,不,狼头,一会看看妹头。 然后再嘆一口气。 车子进了市里他也没想明白到底应该怎么办。 “市里到了,都下车。” 售票员的声音响起,扈大哥摇了摇头,轻声喊扈钥:“小妹,醒醒,市里到了,咱们该下车了。” 扈钥被吵醒,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 “到了?” “嗯,大家都下车了,咱们也下车吧。” “哦。” 扈钥下了车,伸了个懒腰,“睡得我腰酸背痛一点也不舒服,大哥咱们先去书店,见了书店长给他说我们已经来了后再去招待所,你看咋样?” 人来了,不能不告诉书店长,毕竟人家帮著安排的活。 扈大哥一副沉思的样压根就没听到扈钥说的啥。 扈钥没有等到回答。 扭头看他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声音也提高了些:“大哥,你想什么呢,我和你说话呢?” “啊? 小妹你是说什么?” “我说咱们先去书店找书店长,完事后再去招待所行不?” 扈钥嘆息一声重复。 “可以啊,我本来就是陪你过来的,你说去哪咱就去哪。” 扈大哥没意见。 “行,那咱们去书店。” “嗯。” “大哥,你刚想啥呢,我喊了你好几声你才回我。” 扈钥一边走一边问。 就怕扈大哥有什么不好的情绪她没有及时注意到。 “那个小妹你……” 扈大哥看她问起,挠了挠头觉得还是问清楚比较好,毕竟狼可是很危险的。 “什么? 大哥,咱两兄妹有啥话不能说啊,你想说啥你直说吧。” 第82章 你狗吗?它说它狗 扈大哥闻言深吸一口气,“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说了。” “说!” 扈大哥掂了掂手里的丧彪问:“你知道它是啥不?” “知道啊,丧彪嘛,咋大哥你不认识它了?” 扈钥看著丧彪乖巧的样子调笑。 “我知道它叫丧彪,我问的不是它叫啥,是问它是啥。” “哦,你是问它什么种类吧。” “嗯。” “狗啊。” “你確定它是狗?” 扈大哥看著她问。 扈钥看他这样知道他怕是对丧彪有所怀疑,点头一脸篤定道:“当然了,不信你问它,丧彪你狗吗?” “汪~” “大哥你看它说它狗。 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去书店吧。” 扈钥催促。 扈大哥看她这样眼神微眯,肯定道:“小妹,你是不是知道它不是狗而是狼,不要说不是,你从小一说谎就不自觉的抠手指。” 扈钥闻言立马鬆开手。 心虚。 这原主咋也有和她一样的小动作啊。 “咳~,大哥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说谎。” 扈钥打哈哈不承认。 扈大哥嘆息一声:“小妹,你知道狼是什么吗? 它吃人。 回去我就把它送回山里。” 养了这么久也有感情了,杀了是不捨得的,但也不能留在身边,小时候野性还没暴露出来,越长大越危险。 “呜呜~~” 丧彪一听要把自己送回去衝著扈大哥呲牙。 扈钥一把夺过辩解:“大哥,丧彪很好的,我有信心以后它不会伤害我,而且你没觉得养狼比养狗好吗?” “好在哪?” 扈大哥一点也没觉得养狼比养狗好。 “你看啊丧彪这眼睛,像绿宝石似的,好看吧?” 扈大哥摇头:“我没看出好看只看出了胆颤心寒。” 他是上山打过猎的。 冬天的时候更是参加冬猎队。 在山里也遇到过狼。 有一次更是差点葬身狼口。 他实在欣赏不了狼眼的美。 “那你看它这牙,多好看,多锋利,狗能比吗?” 扈钥掰开丧彪的嘴让扈大哥看牙。 丧彪很是配合。 扈大哥看著虽然还没长成但牙齿已经初现狼的特徵了,点头:“確实挺锋利的,一口下去手腕都能给你咬碎。” 扈钥:“…………”以前咋没发现大哥说话这么噎人呢? “反正我就是要养,丧彪是我的娃,你不许分开我们。” “呜~~” 扈大哥看著一人一狼耍无赖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指著扈钥说:“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不?” “知道。 我从捡到丧彪的那一刻起就知道它是狼,但大哥你也看到了它的腿天生有一条残疾,它不是走丟的,它是被母狼拋弃的。 如果我们把它送回山里,它会死的。 你忍心吗?” 扈大哥想说自己忍心。 人和狼不可能是朋友,只能是敌人。 可对上扈钥会说话的眼睛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也不能养在家里,你要是怕它饿死,你可以把它养在山里,给它吃喝,等它长大了就別管了。” “长大了也危险。 山里不但有狼,还有野猪,说不准还有老虎,它一条腿有疾,狼群是不会接纳它的,没准还会欺负它。” “你是铁了心要养是不是?” 扈大哥看她说了这么多就一个意思不愿意送走问。 扈钥点头。 “你……” “大哥,丧彪很乖的。” 丧彪也看扈大哥,眼里泪汪汪的。 扈大哥扭头不看它,这就是个会偽装的心机狼。 不能被它的外表蒙蔽。 “我说不算你,咱们这几天要在市里,这几天它和我在一起,你离它远一点,一切等回去让爹娘定夺。” 扈大哥说著话又把丧彪夺了回去。 抱著它的时候手都有点抖。 娘嘞,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抱著狼招摇过市。 “能不能不告诉爹娘?” 一个扈大哥她都说不算,再加上扈爸扈妈,丧彪怕是真的要被撵出家门了。 “不能。 小妹这事没得商量。 要是別的,我们就隨你了,可这不是別的,这是狼,是吃人的狼,我们不可能拿你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你乖点。 等咱们回去看爹娘咋说。 爹娘要是同意,我保证不会反对,甚至我还能和你一起养。 但如果爹娘不同意我也是不会帮你劝他们的,因为我也不想你养一条狼。” 扈大哥態度很坚决。 就一个意思让扈爸扈妈做决定。 扈钥一脸颓废。 “没得商量?” 扈大哥摇头:“没得商量。” “唉~,成吧,等回去了再说,不过这几天不用大哥你带著它,它还是跟著我比较好,放心吧,它要是对我不利早就对我不利了。 而且它现在就是个幼崽,没什么危害性的。 大哥你不要说不行。 不然我带著丧彪我俩一起离家出走。” 扈钥威胁。 扈大哥无奈嘆气:“行吧,跟著你。” “好嘞,走吧,咱们去书店。” 扈钥有点后悔把扈大哥带来市里了,要是不带他来,他就不会发现丧彪不是狗的本质,她也不用这么为难。 “丧彪啊,最近这几天你可要好好表现,爭取让大哥认可你,没准他看在喜欢你的份上就不告诉爹娘了。” “嗯恩~” 丧彪无精打采的。 扈钥揉了揉它的脑袋满脸心疼。 扈大哥看的眼疼。 不会真把它当自己孩子养了吧? 就算是狗它也不是人啊。 “別磨蹭了,不是说要赶著去书店嘛。” “这就来。” 扈钥抱著丧彪大步往前走带路。 走动的过程中都不忘安抚丧彪。 扈大哥一路看的是唉声嘆气的,说实话他对大娃他们他都没扈钥对丧彪这么上心,心里暗骂赫烜不做人,要是当初他走的不那么急,没准他小妹这会已经当娘了,也不至於眼馋孩子到把一只狼当娃。 这都是什么事啊。 “你……” “大哥咱们可是说好了,等回去了再说丧彪去留的问题,你可不要背著我下手啊。” 扈大哥看著扈钥防备的眼神,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气。 “我只是让你好好看路。” 指著前边的路让她看。 “哦,我看著呢,马上就到了,喏,那就是,咱们进去吧。” 第83章 变动 “书店长在吗?” 俩人进入书店没看到书殿桂扈钥问了句。 “秦同志来了,店长在,你直接去他办公室找他吧。” “好。” 扈钥点头带著扈大哥去找书殿桂。 “咚咚咚~~” “进。” 里边传来声音,扈钥推门进去。 “书店长,是我。” 书殿桂看到来人是扈钥脸僵了一瞬,接著恢復正常,笑著说:“是扈同志来了,坐,坐,坐。” 扈钥看到了他脸色一闪而逝的僵硬。 再听到他如此客气的一连三个坐,心里咯噔了一下,直觉出事了。 “谢谢。” 俩人坐下。 书殿桂搓了搓手好一会才说:“扈同志啥时候来的? 一路上还顺利吧?” 扈钥再次听到书殿桂的客套,拧了拧眉:“书店长咱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以后也会一直打交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我能接受。” 书殿桂没想到她看出来了,表情一顿。 扈大哥听到扈钥这么说,看向书殿桂,果然看到他眼里的不好意思,表情微变:“店长可是出了什么岔子? 我们早早就来了,从大队到市里花了不少时间。 你可不能不用我小妹啊。” “大哥。” 扈大哥住了嘴。 书殿桂一脸愧疚道:“扈同志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机械厂那边临时变卦,让你白跑一趟,很抱歉。 这样你来回的路费还有住招待所的钱我出了。 下次我保证不会给你找这么不靠谱的活了。 我给你拍电报了,没想到你们没收到。” 扈钥听到这些深吸一口气,笑著说:“书店长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这也不是你的错,路费和住宿费就算了。 不过我能请问下机械厂为什么临时变卦吗?” 路费和住宿的钱她不缺。 她想知道原因。 按说当时她回去的时候,书殿桂已经和机械厂那边谈好了,应该不至於临时变卦才对。 “唉~,还不是副厂长,他说找了个大学生翻译,还说你就是个高中文化,字母能认不全就说自己懂翻译。 厂长也是有所顾虑。 所以就决定用副厂长找的人了。” 书殿桂觉得机械厂的厂长真的是不讲究,当初求著他让他推荐人,人推荐了,也確定时间了,结果他临时变卦。 要不是俩人是多年老友,他准和他翻脸。 “原来是这样,既然已经有了翻译那我们就回去了。” “对不住啊。” “没事,这也不是店长你想的,我们就不打扰了。” “我送你们。” “不用。” “要的。” 书殿桂觉得过意不去坚持要送。 俩人出了书店,扈大哥满脸生气道:“瞧不起谁啊,高中毕业咋了?高中毕业照样能翻译拿钱。 他们这是看不起谁呢。 要不是高考取消了,小妹你肯定是大学生。” “大哥你彆气了,人家也有人家的考虑,不愿意用就不用,咱也不是求著他们的,走吧,先去招待所。” 扈钥倒是没多生气。 买卖嘛。 你情我愿的事。 他们不愿意请她是他们的权利。 希望以后不会求到她头上,不然不狠狠宰他们一顿,她就不是滚刀肉——扈钥。 “活没了要不招待所就不住了吧,咱们去找小弟,在他那挤一挤,明天一早咱们就回大队。” 没了活,住招待所扈大哥有点捨不得。 “不用,就去招待所,放心吧大哥,虽然我没了活,但你的工钱我还是能开的出来的,走吧。” “不要工钱。 你不挣钱,我要啥工钱。 我就是气。 机械厂太欺负人了。 不愿意用不早说,还害得我们巴巴跑过来。” “彆气了,咱们先去开好房间,歇一歇,我带你去国营饭店下馆子。” “不用,你大嫂给带了饼子呢。” 扈大哥很庆幸扈大嫂给带了饼子,不然又是车费,又是住宿费,还有饭钱的得花出去多少啊。 “饼子留著明天早上吃,今天啊去国营饭店,到时候喊上小弟一起。” 听到喊声扈小弟一起,扈大哥答应了。 “行,那咱们去招待所。” “嗯。” “同志,我们要开房。” “结婚证拿来。” 扈钥听到服务员误会了解释:“同志我俩不是夫妻,我俩是兄妹,我们开两间房,这是我的介绍信。” “这是我的。” “兄妹啊,不好意思,你俩確实长得挺像的,有大通铺和单间,你们要那一种,大通铺一晚上五毛钱。 单间的话一晚上一块钱。 押金一个人一块。” “我住大通铺就行,小妹你住单间。” “两间单间。” “小妹,我不用住单间。” “大哥你忘了娘出来时候说的让你保护我了,你住大通铺,我住单间你怎么保护我啊,都住单间。 同志麻烦了。” “两间单间,两块钱,两块钱押金。” “找你一块,这是房间钥匙,二楼最里边的两间就是。” “好。” 俩人拿了钥匙上楼。 打开门。 看著里边的白色的床单,扈大哥满脸高兴道:“原来单间是这样的啊,难怪要一块钱,还有电灯。 真亮堂。 小妹你住最里边这一间,我住你旁边,你有啥事就喊我。” “好。” 扈钥抱著丧彪进屋,看了看,从包里拿出床单、被罩换上,收拾好,就听到敲门声,过去开门。 “小妹,我打了热水,你洗洗脚睡会。” “谢谢大哥,我收拾好了就睡,你也赶紧休息会,这会国营饭店还没开门呢,睡一觉再过去也不迟。” “给你送了热水我就回去歇著,你把门锁好,有人敲门先问是谁再开知道不?” “知道了。” “回去吧。” “嗯。” 扈钥关上门,上了锁,从系统空间拿出盆,倒上热水,泡了脚,躺在床上嘆息一声:“还以为能挣一笔大钱呢,结果啥也不是。 看来还是翻译稳妥。” 嘀咕完头一歪睡著了。 再次醒来是被敲门声吵醒的,“谁啊?” “小妹是我,时间不早了,咱们去找小弟吧。” 扈钥抬起腕上的手錶看了眼,已经五点多了,“好,我这就起,等我一下。” 第84章 兄弟三人下馆子 “大哥,我好了。” 扈钥洗了把脸让自己精神了打开门。 “走吧。” “嗯。” 俩人一狼来到纺织厂门口,这会已经快要下班了。 “大爷。” “是你们啊,你们是过来找小海的吧,等著一会就出来了。” 看门大爷看到俩人笑著招呼。 “没事我们等一会。” “来,这有凳子,你们坐著等,老古在大队咋样?” “挺好的。 每天没事就和我爷爷去大队河沟里钓鱼,前几天还钓了一条大鱼呢,有三四斤重,一家子喝了顿鱼汤。” 扈大哥听到他问古老爷子高声回。 “是吗?” “是啊。” “大爷我作证我大哥没说谎,今天我回娘家的时候古爷爷都胖了,你要是哪天不上班了也可以去我们大队溜溜转转。 今天我们来市里古爷爷还惦记你呢。” 其实没有。 古老爷子现在日子过得忒舒坦,每天都忙叨叨的,压根没时间惦记他。 “那老小子还能惦记我,看来大队確实养人,行啊,改天我没事了就过去看他,顺便也钓钓鱼。” “成啊。” “大哥,四姐? 你们怎么来了?” 扈小弟从门口出来就看到俩人,一脸惊讶。 “有点事,你后边没事了吧?” “没有,回去做饭。” “不用做了,去国营饭店。” 扈钥起身说道。 “啊?” “別啊了,赶紧走,大爷,我们要去国营饭店吃饭,要不一起去,之前的事还没感谢你呢。” 扈钥邀请看门大爷。 “不用了,一会我回家吃,你们兄妹去吧。” “那我们去了。” “去吧。” 扈小弟走在去国营饭店的路上,边走边问:“大哥,四姐,你们今天怎么过来了,是不是家里有啥事啊?” “没事,我们过来是机械厂要请你四姐去当翻译。” “啥? 四姐你这么厉害,连机械厂都请你?” “別说了,机械厂说话不算话,又找了別人,我们白来一趟,今天是时间晚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去。” “机械厂咋这样啊。” 扈小弟愤愤不平。 “行了別说这扫兴的话了,国营饭店到了,赶紧进去看看吃啥,我请客。” 扈钥拍了拍自己的口袋一脸豪气道。 扈小弟一脸崇拜的冲她竖大拇指:“四姐威武,我啥时候也能说出这么硬气的话啊。” “你別想了。” 他们扈家的男人都疼媳妇。 钱票都是交给媳妇的。 “我就想想。” “进去吧。” “哎。” 三人进到国营饭店,扈钥看著今日供应的小黑板上写的菜单说:“大哥,小弟,你们想吃啥隨便点,別和我客气。” 扈大哥看著上面的价格摇头:“我就吃个素麵吧。” “我……” 扈小弟刚想说自己想吃红烧肉来著,可对上扈大哥威胁的眼神立马改了口说:“我和大哥一样也要一碗素麵。” “来国营饭店吃啥面啊,我看你们也不会点,行了,我自己来吧。 同志,要一份红烧肉。 再要一个红烧鱼。 一个白菜炒鸡蛋。 一个炒青菜。 一个甜汤。 再来两份水饺,三碗米饭。” “小妹这是不是有点多了?” 扈大哥小声问。 “不多,大不了吃不完让小弟打包带回去明天吃。” “行吧。” “两块八,半斤肉票。” “给。” “去等著吧,好了会喊你们。” “嗯。” 三人找了个位置坐下,扈小弟搓了搓手激动道:“没想到我竟然还有上国营饭店吃饭的一天。” “都是沾了你四姐的光。” “嗯嗯。” “班钓梓,你可以啊,竟然给外国人当翻译不愧是咱们兄弟几个学问最高的,以后混好了可不能忘了我们啊。” “好说,好说。 不是我吹,外语那简单的不行,翻译算个啥,手拿把掐的事,也就是我爸让我帮忙,不然我都不稀罕干。 明天的机械厂合同我一定给他拿下了。” “班哥威武。” 三人听著一伙人的话,扈大哥扭头看著几个人中间那个鼻孔长在天上的人小声说:“小妹就是那个人抢了你的活,要不大哥偷偷揍他一顿给你出气?” “不用,犯不著。” 扈钥瞥了眼摇头。 “行吧。” 扈小弟一脸嫌弃道:“就这样的一看就是肚子里没几两墨的,別明天掉链子又找四姐你救场。” “红烧肉,红烧鱼,白菜炒鸡蛋,炒青菜,甜汤,两份水饺,三碗米饭好了,过来端。” “別说了,咱们的饭菜好了,赶紧去端。” 三人起身去端饭菜。 “开吃吧。 我吃一碗米饭就好了,水饺和另外的米饭是你俩的,都敞开了吃,別剩。” “一碗米饭够吗? 要不你再吃碗水饺吧。” “够了,这不还有那么多菜呢,赶紧吃。” “行。” “好吃,这红烧肉太好吃了。” 扈小弟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感慨。 “好吃就多吃点。” “嗯嗯,四姐你也吃。” 三人吃的头都不抬。 扈钥吃了一碗米饭不少菜,又喝了一碗甜汤就饱了。 剩下的被俩人分的乾乾净净。 “嗝~” “吃撑了。” 扈小弟一边打嗝一边揉肚子。 扈大哥虽然没有他那么外放但一直松裤腰带的动作还是暴露了他也吃撑的事实。 “回去吧。” “嗯。” 扈钥抱著丧彪,扈大哥俩人挺著肚子慢悠悠的走出国营饭店。 “大哥你们要不跟我回去住吧?” “我们不去了,招待所都交了钱了,你坏纺织厂吧,我们也回招待所,明天我们就不过去和你说了。 到时候我们直接回大队。” “行吧。” 扈小弟一脸失落的离开。 扈大哥和扈钥则是回了招待所。 “进去吧,有事就大声喊我。” “好。” 进了屋,锁了门,放下丧彪,从系统空间拿出丧彪的吃饭碗,丟进去几块煮的半生不熟的鹿肉,又给放了半碗水。 “丧彪吃饭吧。” “汪~” 丧彪冲扈钥叫了一声低头吃饭,一碗肉没多大会就进了肚,又喝了点水,摇著尾巴围著扈钥打转。 “行了,別转了,赶紧睡觉。” 第85章 听不懂 火车站 一行五人下来。 机械厂的车间主任一脸热情道:“你们好,欢迎来我们的厂谈合作,我们准备了车,请移步坐车。” 说完看向班钓梓。 班钓梓结结巴巴道:“hello,welcome.” 为首的人点了点头:“你好,我们有些累了,我们需要一个休息的地方,麻烦带我们过去。” 机械厂的车间主任听不懂看向班钓梓:“他说什么?” “他问我们好。” “哦,这样啊,那你回他,让他们跟我们走,咱们得赶紧回机械厂,厂长他们还等著呢,不能在这耽误。” “好。” “hello,my name is diaozi ban.” 听到他回答的人愣了下,继续道:“我的名字叫罗伯特,我们真的很累了,咱们能走了吗?” 机械厂车间主任又问:“他说什么? 是不是不满意咱们的车在外边让他们走,你和他们解释,不是我们要他们走路出去,而是这里没办法进车。” 班钓梓额头有冷汗掉落。 他以为就是打个招呼就好了,没想到还要说这么多话,他压根就听不懂啊,他怎么知道他说什么。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班同志?” 车间主任催促。 “我……我……” “你別我了,赶紧给他们解释,我告诉你这次的合作对我们机械厂可是很重要的事,你要是搞砸l可不是你能承担的。” 那几个人看他们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说的什么,又开口:“你们在说什么,能不能走了?” 车间主任听不咚笑著点头。 “这次又是说的啥?” “他们很生气,不愿意和机械厂合作,让我们回去。” “什么? 你告诉他们有什么要求儘管提,我们一定满足,可不能回去啊。” 车间主任著急催促班钓梓赶紧解释。 “hello,im fine.” “water?” 五人一个比一个疑惑,好像在说他在说什么? 其中一个女同志看著车间主任用蹩脚的汉语道:“你们这个翻译压根就听不懂我们的话,如果你们找不到一个好的翻译,那我们的合作作废。” 说完离开。 “什么? 班钓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班钓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结结巴巴道:“哪有,我当然听得懂,他们就是想拿乔,坐地起价。” “你废话。 你给我等著,等我回厂里一定把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告诉厂长。” 撂下这句话后,车间主任追著外国人而去,一路上比比划划,再加上有一个会说点汉语的人终於把人哄好了。 他们答应给他们一天时间。 如果一天后还没有合適的翻译,他们就回去。 车间主任连连保证。 黑著脸带著班钓梓他们回了机械厂。 机械厂门口厂长和副厂长等人都在,看到他们回来,都往他们身后看,没有看到人,厂长问:“罗伯特同志没接到? 没接到你们怎么能回来?” “接到了。” “那他们呢?” “在招待所休息。” 厂长看车间主任脸色很是不好看冷声问:“咋回事,不是和你们说了接到人就把他们带到厂里吗? 你们怎么把人送去招待所了?” “厂长,不是我们送,是人家一定要去。 要不是我求爷爷告奶奶,当孙子,人家当场就要回去。” “咋回事?” 厂长听到车间主任的话脸更难看了。 车间主任闻言指著班钓梓说:“咋回事? 还不是因为他。 他屁的翻译,他压根就听不懂人家说的啥,人家说了就给咱们一天时间,一天后如果我们没有换一个听的懂的翻译,合作的事別想了。 不懂就不要充大头。 害的我跟著丟脸。 我活了半辈子就没遇上这么丟人的事。” 厂长看班钓梓。 班钓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嘴硬道:“我懂翻译,明明是他们自己说的太快,这不能怪我,你们也没说清楚。” “屁! 翻译是啥? 翻译就是把我们的话翻译给他们听,他们的话翻译给我们听,你连人家说的啥都听不全,你算哪门子翻译。” 车间主任看到了现在这人还在狡辩气的跳脚。 “副厂长,这就是你找的人?” 副厂长瞪了眼自己儿子,心里暗骂:不爭气的玩意,这么好的机会送到跟前都不知道把握。 “厂长,他確实懂外语,还是大学生呢,想必是那些人想要刁难咱们才故意搞这么一出的。” 车间主任冷哼一声:“反正他们说了换翻译,不然合作免谈,话我带到了,你们看著办吧。” “这临时去哪找翻译啊? 要不还是让小班再试试吧,这次也许是紧张,下次肯定不会了。” 副厂长提议。 车间主任看这样跳脚:“班副厂长,咱都知道这是你儿子,你想给他铺路,可你也不能拿厂长的合作当儿戏。 这次合作可是咱们花了好大力气求来了。 要是搞砸了。 咱们机械厂以后还怎么面对其他机械厂?” “老江话不是这么说的,我这是举贤不避亲,一个厂子里没有一个会说外语的,我也是想著我儿子就是学这个的能帮上忙。 我也是为了厂长好啊。 你不能因为对方生气就怪罪我不是。” “哼! 反正如果他还是翻译我不去见罗伯特他们,我可不想被人指著鼻子说,厂长你想想办法,赶紧换一个翻译。 之前说好的那个翻译就不错。 干啥突然换人。” 江主任不满的嘀咕。 “一个高中生懂什么外语,別事情没办法惹的人更加生气,我还是坚持我儿子继续担任翻译。” 班副厂长很是坚持。 “我要求换人。” “老江这个高中生不会和你有什么关係吧?” “放屁,我压根不知道对方是谁。” “那你怎么这么检查,我儿子好歹是大学生,他翻译都不能让对方满意,一个高中毕业的乡下人怎么可能懂。 还是不要让別人看笑话的好。” “我不和你说那么多,厂长,这事你咋说?” 江主任不愿意和他掰扯问厂长。 厂长沉思一瞬,“我去找老书。” 第86章 宋厂长来请 “我同意。” 江主任立马响应。 副厂长还要说什么,厂长打断:“老班,个人的利益要放在单位之后,这事如果不能成,你我都不好交代。” 副厂长心里不满,但也没再说反对的话,“哈哈~~,我这不是也没说什么嘛,我就是担心,这样到时候让他们两个都去。 两个翻译。 这样也能在对方出岔子的时候及时补救不是。” “可以,我现在去联繫人。” 厂长知道时间紧迫,没有耽误直接回办公室给书殿桂打电话。 “叮铃铃~~” 电话响了好几声后对方才接电话,“喂,我是书殿桂,哪位?” “我是宋深才。” “哦,老宋啊,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 宋厂长面上划过一抹不好意思,紧接著开口:“老书,之前你说的那个翻译人才能不能联繫上?” “你不是已经有了更好的人,这会问她干啥?” “哎呀,老书你別调侃我了,十万火急的事,我们需要她,如果你有她的联繫方式赶紧给我。 我派人去请她。” “呵~,还以为你不会求我呢,现在你找的人不靠谱,麻爪了吧,人昨天来了,不过我告诉她你们不用她了,她又走了。” “那她家在哪? 我派车去接她。” “你接,人家就会来啊,之前说好的事你们临时变卦,害人家白跑一趟,你们不会以为只要你们开口人就会答应吧?” 宋厂长听著书殿桂的挤兑心里不得劲,但也知道这事是自己做的不对,赔著不是道:“这事是我不对,但我们真的需要她。 你也知道的我花了大力气求了上面好久,上面才让罗伯特他们过来。 如果因为翻译的事办砸了。 我这个位置怕是都保不住。 老书你就当帮帮忙。” “看在你也是为了组织著想,这次的事就这样过去了,她的地址我有,你呢也不用去她家接人。 她和她大哥昨天赶过来的时候,天晚了,就没回去,住的招待所。 你呢去招待所找人吧。” “好,谢谢你。” “不用谢。” 宋厂长掛了电话,江主任赶忙问:“厂长咋样,找到翻译了吗?” “找到了,人昨天已经到市里了,因为咱们临时变卦,现在在招待所呢,你现在,算了,还是我过去吧。” “我和你一起。” “嗯。” 俩人著急忙慌的就往外走。 班钓梓看人走了看著他爸说:“爸,现在咋办?” “能咋办? 这么好的机会你都把握不住,本来你只要当好这次的翻译,等你毕业我就能给你在机械厂安排一个好工作。 可你呢? 净给我掉链子。” “那我哪知道他们说话这么快,在学校的时候明明说的不是这样的,肯定是他们故意的,不然我不可能听不懂。” 班钓梓还在为自己找藉口,其实他在学校压根就没学习。 但副厂长信了。 “放心吧,你干不成的事,別人也別想干成。” “爸你打算干什么?” “不该你管的事你別管,老老实实当你的翻译,这次別再给我掉链子了,不然以后你別想问我要一分钱。” “知道了。” 班钓梓不以为然,他爸就他一个儿子,不给他钱给谁钱。 宋厂长和江主任来到招待所 “同志,请问扈钥扈同志是不是住在这里?”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机械厂的,这是我们的工作证,我们找扈同志有点事,麻烦你喊他们一声,拜託了。” 服务员看了眼俩人的工作证,一个厂长,一个主任,还都是不小的干部,“你们等一下,我去喊人。” “哎,麻烦了。” 服务员来到二楼扈钥所在的房间敲了敲门。 “咚咚咚~~” “扈同志。” “吱呀”一声,旁边的门开了。 扈大哥人出来,看到是服务员,脸上的表情缓了些,“同志,你找我小妹有什么事,她还在睡觉,有什么事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楼下有机械厂的人找你小妹,还是厂长和主任。” “机械厂?” “嗯,我看过他们的工作证了,是真的。” “好,麻烦同志了,让他们上来吧,我喊我小妹。” 扈大哥想到昨天的事对机械厂没什么好印象,但厂长亲自过来没准是有求於他小妹,毕竟昨天国营饭店的那个人確实不咋样。 想到还真有可能被扈小弟说中了,扈大哥没直接撵人,而是让他们上来。 “行。” “咚咚咚~~” “小妹,你醒了没,机械厂的人找你,赶紧醒醒。” 屋里的丧彪先醒的。 听到动静衝著门汪汪了两声。 接著听到扈大哥的话去扒拉床上的扈钥。 “醒了,別扒拉了。” 扈钥睁开眼摸了摸它的头,坐起身,冲门口喊:“大哥,我醒了,你把他们带去你的房间坐一会,我收拾好就过去。” “行,慢慢的不急。” “嗯。” 扈钥穿好衣裳,伸了个懒腰,拿上茶缸子打开门。 正好和宋厂长他们对上。 “你就是扈钥扈同志吧? 我是机械厂的宋深才,之前的事很抱歉,我们今天过来是想请你当翻译的,不知道你……” “宋厂长,你先去我大哥房间坐一会,我刷个牙洗把脸咱们再谈。” “哦,好。” 扈钥去水房洗脸刷牙,把茶缸子送回屋来到扈大哥的房间。 “两位好,你们的来意我已经清楚了,不过我可能要拒绝你们了,我已经打算回大队了,没时间给你们当翻译。” 哼! 她是他们想用就用,不想用就不用的吗? “別啊,扈同志我们真的需要你,你可千万不能走啊。” 江主任一听扈钥拒绝立马开口。 “扈同志对於之前的食言我再次抱歉,你有什么要求儘管提,能满足的我们一定满足,只希望你能帮我们一次。 这次的合作真的太重要了。” 宋厂长也明白扈钥有气在心里,嘆息一声,早知道班钓梓如此半吊子他当初说啥也不可能答应副厂长。 唉~,现在说啥都晚了。 “是啊,你有什么要求你提,我们一定满足。” 第87章 小妹哪是挣钱,明明是抢钱 “扈同志,这事真的对机械厂太重要了,我再次给你道歉,我之前也不是怀疑你的能力,实在是副厂长开口了,我不好不答应。 但不管怎么说,都不是失信的理由。 你就大人大量,原谅我这一次,成不?” 宋厂长把自己的姿態摆的低低的,目的就一个只要扈钥肯答应让他现在给她磕一个都行。 扈大哥本来是挺生气的,但看著两个和他爹一样年纪的人可怜巴巴的求自己小妹心里有点不忍,抿了抿唇,看向扈钥小声说:“小妹,要不就帮一帮?” “扈同志你就帮帮忙吧,那边只给了一天时间,这么短的时间我们也就只能找到你这一个懂的。” “让我帮忙也行,不过一个小时二十块钱,另外如果让我帮著谈判,谈下来多少钱,我要求百分之一的回报。 你们要是答应我现在就可以跟你们走。 不答应,你们另找他人吧。” 扈钥表情不变的说出自己的条件。 扈大哥內心遭受了暴击。 乖乖! 他小妹这哪里是挣钱啊,明明是抢钱啊。 一个小时二十块钱? 他一天也挣不来二十块钱。 “可以,我们答应,不过你得保证合同能谈下来。” 宋厂长一沉思点头答应。 扈钥摇头。 “我想你们搞错了一件事,我只是一个翻译,不是你们的谈判人员,合同能不能签下来有很多因素。 我只要工作一个小时你们就得付我一个小时的钱,这个费用不管你们的合作有没有成都是要付的。 我唯一需要负责的是,你们合同没有谈成的话,我不要求你们支付那百分之一的费用而已。” 想把责任推她身上,她可不接。 扈大哥瞪他们。 “我小妹愿意给你们收拾烂摊子,你们怎么还算计她? 你们走吧。 这活谁爱干谁干。 我小妹不干。 你们自己没本事还想拉我小妹一个外人顶缸你们还无耻了。 走,走,走。” 扈大哥说著就要撵人。 “哎~,小同志话还没说完呢咋就撵人啊,我们没別的意思,厂长?” 江主任著急的看宋厂长。 宋厂长看向扈钥满脸愧疚道:“你说的对,你只是翻译不是机械厂的员工,你不用为合作的事负责。 你说的我答应了。 一个小时二十块钱,如果你参与谈判並把价格谈下来,节省金额的百分之一我付。” “走吧。” 扈钥看他想明白了起身。 “去哪?” 江主任有点没反应过来。 “不是找我当翻译嘛,当然要开始上班了,怎么你们又不急了?” 扈钥觉得他有点明知故问。 “急,急,可太急了,之前找的那个翻译连人家的话都听不懂,气的人当场要回去,我们得赶紧让他们知道,我们是有水平的。 扈同志咱们赶紧走。 我带你去见罗伯特他们。 你可得好好给我们解释啊,我们真的没有慢待他们。” “行。” 扈大哥看扈钥答应帮忙,一把抱起丧彪跟上。 “同志你也去?” 江主任看著抱著狗的扈大哥迟疑了下问。 扈大哥点头:“嗯,我娘让我保护我小妹,她去哪我就得去哪,放心吧,我会保持安静,不会打扰你们的。” “倒也不用,只是它?” 人去就去了,狗还要去吗? 咋? 这狗也懂翻译? “人都走了,狗留下不安全,放心吧,不咬人。” 咬不咬人他也不確定。 “行吧。” 江主任彻底无语了。 四人坐上车,来到罗伯特他们住的宾馆,经过服务员的通知他们上楼见了罗伯特等人。 “罗伯特先生,之前的疏忽我们很抱歉,我们是带著十二万分的诚意想要和你们合作的,请一定要把机器卖给我们。” “mr.robert,we are very sorry for the previous oversight, and we are very sincere about wanting to cooperate with you. please do sell us the machine。” 五人本来不好看的脸色在听到扈钥的话后缓和了不少。 “你的口语很標准,是去我们国家留过学吗?” “没有,我只是跟著曾经出国留学的人学了点。” “你很聪明。” “谢谢。” 宋厂长和江主任看著俩人对话也听不懂说的啥,只是从俩人的表情能够看到俩人相谈甚欢。 呼出一口气。 没有生气就好。 “小扈,你问问能不能请他们吃顿饭,厂里已经准备好了饭。” 宋厂长的称呼已经从扈同志变成了小扈,可见是认可了她的。 扈钥点头。 对罗伯特几人说:“罗伯特先生,厂里准备了美味的饭食,能否请各位移步品尝我们大厨特意为各位准备的美食?” “自然可以。” “请!” 扈钥伸手做出请的动作。 罗伯特点了点头抬脚走出去。 宋厂长见状脸上满是笑容,愿意去吃饭说明这个生意还有下文。 “罗伯特先生这边请,车子已经等在外边了。” 扈钥跟在宋厂长身后帮著翻译。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五人中唯一的女士问扈钥。 “你好,我叫扈钥,你可以喊我扈或者钥。” “钥,我叫莉莉婭。 你很漂亮。” 莉莉婭看著扈钥姣好的面容夸讚。 扈钥笑著说:“谢谢,你也很漂亮,尤其你的眼睛,像珍贵的蓝色宝石,让人看了就忍不住著迷,想要藏起来。” 莉莉婭闻言笑著说:“你很不一样,你们花国人都很含蓄,我们说什么他们都说没有,没有。 只有你大方承认。” “我们那叫谦虚。” “为什么谦虚? 別人的夸讚大方承认不就好了?” “嗯,大概是老祖宗告诉我们为人要低调,不要过於张扬,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虽然还是不懂但文化需要尊重,我尊重你们祖宗传下来的祖训。” 扈钥笑了笑:“谢谢尊重。” “罗伯特,我们机械厂非常需要你们的机器。” 扈钥在和莉莉婭聊天的时候也没忘记帮宋厂长翻译,只是很明显罗伯特並不想谈论这些,只说以后再说。 第88章 副厂长的针对 “罗伯特同志我们已经到了。” 扈钥翻译完。 罗伯特几人下车。 “厂长你们回来了? 罗伯特先生,我是机械厂的副厂长,欢迎你们到来。” 副厂长和班钓梓等在门口看到车子过来赶忙凑过去,一边热情的介绍自己一边看扈钥,眼神很是挑剔。 扈钥没吭声更加没有帮著翻译。 副厂长看他说完没人吭声,心里不满,看向自己儿子。 班钓梓冲他为难的摊了摊手。 他不会。 副厂长恨铁不成钢。 不过也没办法。 扭头看向宋厂长,“厂长,这俩人哪一个是你请的翻译,怎么请翻译还带外人,这可是机密。 万一传了出去,让那些特务知道了,对咱们厂,对罗伯特先生他们都不好。” “扈,他说什么?” 罗伯特听不懂问扈钥。 “他啊,他在和你们表演双簧,一种艺术,你看他的表情一会一变是不是很像你们国家的小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扈钥睁著眼说瞎话。 “是吗? 確实有点像,不过我们的小丑是需要画上妆容的,你们的没有。” “艺术与艺术不同嘛。” “副厂长,有什么话之后再说,我现在要带著他们去吃饭,你先回你办公室吧,后边有事我会喊你的。” “陪客这事怎么能少的了我,我也一起。” “行吧。” 宋厂长看他铁了心的要一起,也怕再耽搁下去又要引起罗伯特他们的不满只能答应。 “罗伯特先生这边请。” “请。” 一行人往食堂走。 班钓梓看著扈钥高挑的身材,白净好看的脸,跟在宋厂长后边流利动听的翻译声音,眼神恍惚。 好漂亮,好有魅力的女同志。 副厂长脸色不虞想要跟上,可看到自己儿子和个柱子似的杵在那不动弹,心里更是一股火气上涌。 “愣著干什么,还不赶紧跟上。” “哦。” 班钓梓应了一声一边走一边看扈钥。 “这是我们大厨的拿手菜叫红烧肉,你们尝尝。” 扈钥站在旁边翻译:“这个是红烧肉,材料选自猪身上的五花肉,五花之名是因为这肉有层次分明的五层。 一整只猪身上就能得到十斤左右的五花肉,很是难得。” “是吗? 那我得尝尝。” 罗伯特拿起筷子去夹,但他不太会用筷子,一块红烧肉让他夹的稀碎也没夹到,扈钥见状赶紧给自己大哥使了个眼色。 扈大哥瞭然去拿叉子。 “罗伯特先生,你可以用叉子,筷子不太好夹。” “谢谢。” 罗伯特他们吃了一口红烧肉,冲他们竖大拇指,直夸好吃。 “爸,他们说好吃。” 这次班钓梓听懂了,赶忙给副厂长翻译。 副厂长给了他一个白眼。 他又不瞎也不傻。 那大拇指竖的,谁看不出来好吃啊。 班钓梓:“…………”不是他说的让他好好表现嘛,他都翻译对了干啥还要白眼他?到底是让翻译还是不让翻译啊? “那个翻译你也別光顾著吃,你赶紧问问合同什么时候能签,机器什么时候能到,是让你过来翻译的不是让你吃饭的。” “罗伯特同志说了,吃了饭再说。” “他说你就听啊,我让你翻译你听不懂啊,你再这样你直接走人,我们要不起你这样的翻译。” 副厂长態度很是不好。 “我是宋厂长请过来的,有权力撵我走的只有他,其他人,不好意思,我不听。” “你……” “行了,少说几句,不要在外人面前闹笑话。” 宋厂长觉得今天的副厂长有些不对劲,总是挑一个小同志的刺,实在是不是大丈夫所为。 “厂长,我也是为了厂子好,那批机器咱们可是急需,早点定下来也能早点放心不是,谁知道时间拖久了会不会有变故?” “那也不能这么急。 咋著也得等人吃完饭,你连饭都不让人吃,岂不是让他们觉得我们小气,连顿饭都管不了?” “知道了。” 副厂长脸皮耷拉的应了声。 “钥,他们又在表演双……你们国家的小丑吗?” 莉莉婭看副厂长一会一个表情,最后的表情都有些许狰狞了好奇的问。 扈钥憋著笑点头:“是的,他怕你们吃饭太单调,所以给你们增加点表演,希望你们用餐愉快。” “哦,那倒不用,他的脸不好看,我觉得在这么美味的食物面前还是算了。” “好的,我让他停止表演。” “嗯。” “副厂长,莉莉婭说你的表情並不好看,她觉得你影响了她的食慾,所以请你不要再做出如此表情。” “你……” “副厂长,要笑。” 宋主任打断副厂长的话叮嘱。 副厂长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还是別笑了。” 副厂长:“…………” “扈,这个是什么?” “这个啊,这是肉夹饃,外面是麵饼,里边裹了肉和菜,和你们的汉堡差不多,这是我们国家的汉堡。 你可以尝一尝。 很好吃的。” “哦~,你们也有汉堡吗?” “有的,我们国家文化博大精深,饮食文化更是源远流长,汉堡我们有,泡菜我们也有,沙拉酱我们更加有。” “那我可得尝尝了。” 罗伯特拿起肉夹饃咬了一大口,冲扈钥再一次竖大拇指。 “好吃,太好吃了,和我们的汉堡完全不是一个味道,更加美味,肉很香,简直太美味了。” 莉莉婭几人也是吃的头都不抬。 其他人见他们吃的如此香,咽了咽口水,这可是为了招待他们特意弄的肉啊,平时他们可没有这样的供应。 肉夹饃就做了五个。 多一个都没有。 其他人的要不是怕他们在他们面前显得太磕磣,他们恨不得换成粗粮饭。 “吃好了吗?” “很美味。” 宋厂长看他们满意,笑著说:“那是不是可以谈一谈机器的事了?” 罗伯特摇头:“宋,你太著急了,我们刚来,很是劳累,我们需要好好的睡一觉,一切明天再说。” 宋厂长看向扈钥:“他说什么?” “他说他们很累想要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你是不是没有好好翻译?” 第89章 谈判 “你不是也有翻译,不信你问啊。” 扈钥可不怕他。 “你……” “行了,都少说两句,既然罗伯特累了,那就送他们回去,合作的事明天再说。” 宋厂长虽然失望但也没有太失望。 毕竟他们的尿性他还是听说了的。 每次过来谈合作不是吃喝玩乐一番后再谈合作。 “小扈,你和他们说司机送他们回宾馆休息,明天一早我们会过去接他们,到时候带著他们到处转转。” “好。” 扈钥和罗伯特他们说了宋厂长的话。 他们很是满意的点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老江,你和小扈一起送他们。” “好。” 副厂长被下了面子脸耷拉成了驴脸,罗伯特他们一走,就衝著厂长开火了,“厂长,你是厂长,我敬重你。 可你看看你找的是什么人? 一点不知道尊重人。 傲慢、无礼,你確定她翻译的都是对的,別不是故意搅和的吧,要我说要不还是让我儿子当这个翻译比较好。” “爸,我不行。” 班钓梓本来就不行,如今碰上扈钥更加不想和她对上,很是孝顺的拆了自己爸的台。 “老班你也听到了,不是我不答应,是你儿子自己觉得自己不行,至於小扈的能力这你可以放心。 她可是书店的翻译员还是老书推荐的。 能力是经得起考验的。 家庭成分更是没问题。 贫下中农,根正苗红。 不就是往后拖一天,咱们之前不是已经打算了长线嘛,这才第一天急啥。” “那一顿吃那些肉都是钱,我也是为了厂里著想。” “知道你是为了厂里著想,但这事急不来,明天看吧。” “嗯。” 副厂长虽然不满意,但也没办法。 一连三天。 罗伯特等人都是逛吃,逛吃,一说到合作就推脱。 宋厂长等人被弄的是一点脾气也没有。 又一天。 扈钥和江主任再次来到宾馆。 本来俩人都以为又是一次陪玩之旅,没想到刚到地方,罗伯特就说:“今天不去玩了,回厂里谈合作。” 江主任依然听不懂,看向扈钥:“他想去哪吃?” “不吃了,回厂里,他们同意谈合作了。” “真的?” 江主任大喜。 扈钥点头:“真的,不过还是得准备早餐,但不能准备的太好,省的他们吃了又不想动脑子了。 就简简单单就好。 饭也別放到食堂了,直接放到会议室。 让他们边吃边谈。 没准还能有意外收穫。 你去。 把司机留下,你先去厂里安排,我们隨后就到。” “好,我这就去。” 江主任经过这几天和扈钥的相处知道她是个比较靠谱的人,也很聪明,当即答应回厂里。 “嗯。” 扈钥带著罗伯特五人到机械厂大门的时候,厂长和副厂长已经等在那,俩人脸上都是笑容,不过仔细看的话副厂长的笑容有些浮於表面了。 “罗伯特先生,我们准备了些吃的,咱们边吃边谈,请跟我来。” 扈钥翻译。 罗伯特听懂了点头示意带路。 一行人来到会议室。 里边放著包子和粥。 五个人几口吃完。 莉莉婭拿出准备好的合同说:“这是合同,没什么问题可以签字。” “哎,好。” 宋厂长一脸激动的接过。 上面的內容一个也看不懂,看向扈钥:“小扈你给看看有没有问题。” 扈钥点头。 看到上面的內容皱眉。 这合同陷阱真的很多。 而且价格也高的离谱。 宋厂长看扈钥皱眉,心提到嗓子眼:“怎么了,是不是合同有问题?” “有! 而且是大问题。 这份合同上写著如果我们的机器出了故障,要求他们修理的话,一次需要支付十万美幣的专家费,还要支付工作人员的来迴路费以及工作人员的工资合计也是十万美幣。 全部都是一次。 而且这批机器的价格是三百六十万美幣。 机器的费用需要一次性支付完成。 我们付了钱他们才会安排发货。 安装费另算。 如果我们要退货还需要支付违约金,违约金金额五百万美幣。” “什么?” 宋厂长震惊。 扈钥满脸严肃道:“你没听错,就是一次性支付三百六十万美幣,而且还需要另外支付安装费。 以后机器出了故障他们也不会免费维修。 需要我们按次支付联络费,专家工资,合计二十万美幣。 这就是抢。 都没见到机器钱就全部给了他们。 到时候给我们一顿破铜烂铁,我们找谁说理去。 宋厂长,这个合同不能签。 签了就等於是掉坑里去了。” “他们怎么这样? 我们抱著诚意好吃好喝招待,他们竟然如此坑我们。” 宋厂长愤怒。 如果扈钥没有发现,到时候真的运回来一堆废铁,他连找他们退都不能,这得多憋屈啊。 “宋,如果没问题就签合同吧,我们还等著回去联繫运输呢。” 罗伯特看宋厂长迟迟不动作催促。 宋厂长看著他嘴巴一张一合,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磨牙问:“这龟孙子说的什么?” “他催你签字呢。” 宋厂长又是一阵磨牙,咬牙切齿道:“我签他奶奶个腿,这是拿我们当冤大头忽悠呢,还签字。 小扈,你告诉他,这个合同得改,不然这字我不能签。” 扈钥点了点头。 “別啊厂长,这机器对我们厂很重要怎么能不签字呢,扈同志没准是看错了呢,罗伯特可是我们的朋友,怎么可能会坑我们呢。 肯定是误会。” 副厂长一看宋厂长要拒绝签合同连忙开口阻拦。 这合同必须签。 最好买的都是不能用的。 到时候宋厂长就得承担这个过错,到时候,厂长的位置肯定是他的。 “误会? 那要不让你大学生的儿子给大傢伙翻译翻译?” 扈钥对於这个总是找自己茬的副厂长实在是有点腻味,也知道他这个时候说这些话是什么居心。 说实话她真的看不上这样的人。 “扈同志,我虽然是大学生但我觉得我还有很多地方要学习,我相信你。” 班钓梓积极表忠心。 副厂长:“…………”这王八羔子真的是他儿子? 第90章 谈判2 “你闭嘴!” “爸,应该是你闭嘴才是,他们就是一群强盗,我们怎么能向著外人呢,必须不能,你还是听扈同志的吧。” 说完班钓梓还衝扈钥討好一笑。 扈大哥抱著丧彪看著他諂媚的样眉头紧皱,这人有点不安好心。 “她肯定是胡说的,这……” “小扈,你之前说你可以负责谈判?” “只要你愿意。” 宋厂长抿了抿唇,咬牙问:“你有多大把握?” “八成吧。” 十成显得她不谦虚。 “那就交给你了,请务必谈下。” “可以,不过你得让某人闭嘴。” 扈钥是看著副厂长说的。 副厂长看她如此明白的针对就要发火,“你……唔~” 班钓梓一把捂住他的嘴小声说:“爸,你也挺累的,歇著吧,让扈同志发挥就是了,咱就在这听著。” 副厂长瞪眼。 “唔唔~~”(你哪边的?) “扈? 你们为什么还不签字? 我们可是很著急回去,这批机器如果你们不要,我可就给別的国家了,我们来之前棒子国可是也要和我们合作呢。 我们是相信你才选择第一个和你们合作的。” 罗伯特看他们没有签字故意製造紧张感。 扈钥把合同推回给他,往椅子上一靠,神態很是慵懒道:“罗伯特先生,我以为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们算是朋友?” “我们当然是朋友。” “不,我们拿你当朋友,这几天尽所能的招待,但你们心却不诚。 这里的维修条款我们有异议。 在我看来,我们购买你们的机器,你们负责必要的售后是一种负责任的表现,而不是要求我们挨次给你们钱。 还是两笔。 这很没有诚意,我们也接受不了这样的霸王条款。” 罗伯特看著扈钥整个人气质变了,本来篤定的態度也变了,“看来扈你不光是翻译,还是机械厂的秘密武器。” 扈钥耸了耸肩没有否认。 看她没否认態度变得更加谨慎:“扈,这个按次收费不是我们想,实在是没办法,毕竟你们国家距离我们太远。 而很多工程师也不愿意过来。” “那看来你们的工程师对你们公司制度很是不满,要不你们选一批能够服从你们制度的工程师?” “扈你可真会开玩笑。” “我从来不开玩笑,罗伯特,修理费用,我们只支付工程师的来迴路费以及他在我们国家吃住。 其他的我们接受不了。 如果你们同意,我们就继续往下谈,如果不同意我想我们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 “扈,这个有点困难。” “那就没办法了,虽然很遗憾我们没有成为合作伙伴,但我们依然把你们当做我们的朋友。 希望未来我们能够达成一致意向,成为合作伙伴。” 说完就要起身。 “等等,扈,不用这么著急。” “这边你们不同意,我们还得去联繫其他合作商,就不耽误彼此时间了,毕竟你刚刚不是也说了,你们还要和棒子国合作嘛。” 罗伯特语噎。 莉莉婭看罗伯特败下阵势时开口:“扈,你的要求我答应了,我这就改合同。” “先別急著改。 我对於你们报的价格也是有意见的。 三百六十万太高了。 我能给的只有三百万。” “三百万太少了?” 莉莉婭没想到扈钥如此狠,不但砍了他们的諮询费,就连价格都砍掉了六十万,这根本不可能。 “少吗? 如果你们把你们最新的机器卖给我们,三百六十万我保证一分钱都不会差你们,可你们给的是最新的机器吗?” 扈钥笑眯眯的问。 莉莉婭五人齐齐变了脸色。 “最新的机器三百六十万可买不来。” “所以我给你们三百万啊。 你们没有给最新的机器,那就只能按照淘汰的来,说实话,三百万已经是我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给的高价了。 本来我是想两百八十万的。 毕竟这批机器已经是你们淘汰下来的,我们不要,你们只能放在那里生锈,如今三百万我们愿意要已经是给你们处理垃圾了。” 莉莉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咬牙道:“就算是我们淘汰下来的但你们国家並没有,它就是先进的机器。” “对,我们国家没有,所以我们才愿意出三百万。 我们要是有。 你就是送给我们,我们还嫌占地方呢。 三百万。 同意吗?” 扈钥听到莉莉婭说国家没有的时候有些心酸,但面上却没有一丝露怯。 “三百万太少了,三百五十万。” 扈钥摇头。 “太多了,三百万,你们承担运费,就这个价格。” “我们还要承担运费? 扈,你这价格太少了,我们根本不赚钱。” 罗伯特听到还要承担运费青筋都爆出来了,態度很是坚定的拒绝。 扈钥知道这是提到他的底线上了,略一沉思,让一步道:“既然大家都是朋友,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这样我再加十万。 三百一十万。 先付百分之三十。 机器到了再付百分之五十。 等工程师安装,调试完毕,確定没什么问题后,付剩下的百分之二十。 你们答应,我们立马签合同。 怎么样?” 罗伯特和莉莉婭对视一眼。 莉莉婭扭头看著扈钥说:“三百二十万。” “三百一十一万。” “扈,这我们根本不挣钱。” “你们放著更加不挣钱,还得付一笔管理费。” 莉莉婭咬了咬牙,“三百一十四万,这是我们的底价,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们只能带著人离开。” 这確实是公司给他们的底价。 本来想著多报一点,多出来的部分他们几个人瓜分了,没想到竟然扈钥这么个谈判高手。 扈钥看她不是说假的,知道这確实是他们的底价,起身,伸手,笑著说:“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莉莉婭並不想伸手。 他们一点也不愉快。 因为来这一趟他们压根就没挣到钱。 花国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狡猾了? 早知道就不过来了。 但还是伸手和扈钥握手:“扈,你真的是一个谈判高手,我甘拜下风。” “谢谢夸奖。” 第91章 省了四十六万 “怎么样? 他们同意了吗?” 宋厂长看著几人刚刚一副要打起来的样,尤其扈钥好几次都起身要走了,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么一转眼。 剑拔弩张的氛围又变得和谐起来。 俩人还握手了。 宋厂长觉得有门,趁著他们嘀嘀咕咕,写著什么的时候问扈钥。 “同意了。 三百一十四万美幣,他们负责运费,出了故障,我们需要他们帮忙修理的时候只需要管工程师的来迴路费已经在厂里的吃住就成。 合同签好后,付百分之三十。 等机器到了厂里,再付另外百分之五十。 等机器安装完毕,確定能够正常运行后付最后的百分之二十。” 扈钥把合同內容和宋厂长一一说明。 宋厂长大喜:“真的?” “自然是真的。” “扈,新的合同已经擬好,没什么问题的话,就签字吧,我们真的赶时间。” “好。” 扈钥接过合同,一行一行的过,確定这次他们没有玩心眼子后,把合同递给宋厂长:“合同没问题,你可以签字了。” “哎。” 宋厂长接过,签上自己的名字。 一人一份。 递给莉莉婭一份。 宋厂长满脸高兴的起身说:“罗伯特先生谢谢你们愿意把机器卖给我们。” 扈钥帮著翻译了。 罗伯特的脸色並没有一点点喜意,语气冷淡道:“不用谢。” 然后看向扈钥好奇道:“扈,我能知道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底价是三百一十四万吗?” 难不成他们中间有內鬼? “我並不知道你们的底价,其实我的內心预期是三百二十万,但你们很大方,希望下次我们还能有合作的机会。” 扈钥不知道。 但討价还价这事嘛她懂。 后世砍价口诀:隔壁只卖*** 我最多给你*** 你这是老款了。 不卖我走了。 当然也有更狠的,见面砍一半。 这个没说,因为她觉得要是砍一半,人家直接眼神都不给她就走人了,所以抹了个零噻~。 罗伯特:“…………” 五个人本来都要內訌了,结果人家压根不知道什么底价,他们还主动降了六万,心口堵的慌。 罗伯特脸色铁青的起身:“合同已经签了,我们就走了,百分之三十的货款到了,机器会运到港口。 我们走。” “留下来再喝点茶唄?” 扈钥很是热情好客。 莉莉婭看著笑容灿烂的扈钥嘆气:“扈,我本来以为你是个诚实的,没想到你竟然是狡猾的狐狸。 你伤害了我的心。” 扈钥摆了摆手不赞同道:“別这样莉莉婭,你的心这么珍贵可不能隨便伤,你们也有的赚不是吗? 只是赚的少点而已。 你多卖我们点东西积少成多不就发財了。 再说了,你也可以买我们的东西啊,我们的东西物美价廉,觉得动不动就要你几百美幣的。” “我以后都不会来了,你们太狡猾了。” 莉莉婭怕了。 他们都要回去排查是不是有间谍了,结果这人就只是会砍价。 唉~ 还是待在自己的国家舒服、安全。 “別啊,莉莉婭你怎么能讳疾忌医呢,我这人真的很好的,这样,不知道你结婚了没有?” “我回去就会和未婚夫举办婚礼。” 莉莉婭的未婚夫是他们公司的领导的儿子,这次也是她想在结婚前表现一番,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价值。 没想到不但没挣钱还差点亏钱。 她不知道回去未婚夫的家人会不会对她有意见。 “要结婚了啊? 好事啊。 对了,你未婚夫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都可以。” “这样,我们朋友一场,我送你一颗代表好孕的糖,祝你和你未婚夫新婚快乐,生活甜蜜。” 说著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丸。 “这是好运糖?” 莉莉婭诧异,这不是百货商店卖的奶糖吗? “对啊,来,我餵你。” 扈钥快速剥了糖一把塞进莉莉婭嘴里。 “好吃吗?” 莉莉婭咂吧了下嘴巴,好像没察觉出什么味就已经进肚子了,“挺好吃的,扈,我走了,你好自为之。” 扈钥连连点头。 【小强,五胞胎,性別隨机。】 【叮!五胞胎,性別隨机选择成功。】 听到选择成功,扈钥面带微笑,看向罗伯特几人的眼里满是遗憾,这几个咋就不是女的呢? 多好的kpi啊。 五人脸色不是很好的离开。 副厂长觉得自己又行了,指著扈钥的鼻子说:“扈同志,你为什么要给她糖,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她是不是承诺你,只要你谈好了价格,她就给你好处? 你老实交代。 不然我就让保卫科把你抓起来审问。” 扈钥刚刚送出去五个孩子正高兴呢,听到副厂长满嘴喷粪的话,脸一耷拉,手一伸,“咔嚓” “啊~~” “爸?” “小扈啊,他乱说的,我相信你,你先把他手鬆开。” 扈钥一甩手。 副厂长被摔在了地上。 “砰!” “你……你竟然掰断了我的手,我要报公安。” “去吧,正好我也想知道知道污衊军属是什么罪。” 扈钥可不怕他。 “你是军属?” 班钓梓一脸诧异的看著扈钥。 扈钥点头:“嗯,如假包换。” “那肯定是你哥哥是军人对吧?” 班钓梓试探的问。 扈大哥觉得这个贼眉鼠眼的人不安好心,如今听到他的话,更加认定了他不安好心,虽然他对赫烜有意见。 但他更加看不上班钓梓。 “不是哥哥,是丈夫,我妹夫是一名现役军官,破坏军婚犯法。” “咔嚓” 班钓梓捂著心口,他觉得自己心碎了。 “你……你怎么能结婚呢?” 班钓梓一脸谴责的看著扈钥,好像在看什么负心汉似的。 扈钥眼皮都没抬,“他未婚,我单身,我爹娘不反对,他爹娘也同样,国家赞成,部队愿意,就结婚了。 怎么? 你对国家有意见?” “我……你明明知道我……” “知道你什么?” 扈钥一脸『我不懂』的问。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怎么能结婚呢?你离婚,我不嫌弃你。” 第92章 我就喜欢她 “啪!” “你干嘛打我,我都说了只要你和那个男人离婚,我不嫌弃你,会娶你的,你怎么能打我?” 班钓梓捂著脸谴责扈钥。 “臭流氓!” “老娘还需要你嫌弃? 你也不看看你和个癩蛤蟆似的,你哪里来的自信嫌弃老娘?” 扈钥说著又给了他两巴掌。 “你別爆粗口,我不喜欢,我喜欢温柔的。” 扈钥:“…………”我滴个暴脾气,这是那坨屎里发酵出来的奇葩? “我呸! 你不喜欢? 你还不喜欢脚盆鸡呢,你咋没把他们变成脚盆鸭? 你的不喜欢值几个钱?” 扈钥邦邦又是两巴掌扇过去。 “女同志不要开口闭口就是钱,显得物质,我喜欢你的高雅,高洁,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茉莉花。” “呕~” 扈钥没忍住乾呕出声。 班钓梓表情龟裂,“你……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你要是怀孕了我们家可不娶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我可以接受你二婚,但不能接受你怀了別人的孩子,唉~,看来我们註定有缘无分,不过你也別难过。 我知道我这人长得好,学歷高,家世也好。 但谁让你没福气。 我都想娶你了。 可你却怀孕了。 我……” “大哥,给我打。” 扈钥觉得自己打他都是抬举他了,让开位置交给扈大哥。 “好嘞。” “砰砰砰。” “我让你不嫌弃我小妹,我小妹是能你嫌弃的,你也不看看你站起来还没人坐著高的五寸钉身高? 和我小妹站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当娘的带著儿子呢。 你哪里来的脸说不嫌弃我小妹的?” “砰砰砰!” “我小妹可是军婚,你个流氓,你知道什么是军婚吗? 破坏军婚可是要吃枪子的。 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瘪犊子。” “砰砰砰!” “爸,救我。” “放开我儿子。” 坐在地上捂著自己被掰断的手指头的副厂长听著儿子的哀嚎目眥欲裂,想要帮著儿子打扈大哥。 扈钥用自己的『打的省劲』摁住他不让他动弹。 副厂长和个被钉住的扑棱蛾子似的。 扑棱、扑棱。 “你撒手。” “不撒。” “有本事你撒手,咱俩单挑。” 副厂长微胖的身子蛹动,发现挣脱不开,衝著扈钥叫囂。 “有本事你挣脱开。 还有,我寻思我也没群殴你啊,咋,一对一这会都不算单挑了?” 副厂长:“…………” “爸,救我,我要被打死了。” “你给我放开我儿子,我儿子要是有个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副厂长听到儿子再一次的呼喊,眼睛通红的威胁。 “不是,我们不放过你们的表现就如此不明显吗? 还用你不放过我们?” “你……厂长,你就这样看著外人打我们? 我可是机械厂的副厂长。” 副厂长觉得和扈钥说不通,又怕扈大哥真的把班钓梓打出好歹,只能寻求一旁看热闹的宋厂长帮忙。 同时也在心里埋怨宋厂长。 在哪里找的祸害,不但打他和他儿子,他竟然还站在一旁看热闹,等著吧,等他当上了厂长。 有他好果子吃。 宋厂长本来是不想管的,也不看看自己啥样就覬覦人扈钥,配吗? 但就如同副厂长说的那样,他们毕竟是机械厂的人,传出去不好听,轻咳一声:“那个小扈啊,你看人也打了,气也出了,要不给我个面子,这事就过去了?” “这事过不过去要看他们。” 扈钥看向副厂长。 “你要干啥?” “道歉! 不然我就送你儿子进派出所,举报他意图破坏军婚。” “爸,道歉。 我道歉。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们別打我了。” 扈钥扭头看到猪头似的班钓梓眼里嫌弃的不行。 班钓梓对上她嫌弃的眼神眼里的受伤更重,呜呜的哭了起来。 扈钥:“…………”一个大男人不是自恋就是哭,还能不能有点出息了? “对不起,可以了吧?” 副厂长看著自己儿子的惨样,再听著他悽惨的哭声,心里难受的不是滋味,咬牙切齿的冲扈钥道歉。 “大哥。” 扈钥还有正事要干,也没多纠缠,喊了一声扈大哥。 “砰!” “你小子给我记住了,以后再让我听到你纠缠我小妹,说些不著调的话,我打断你的腿。” 班钓梓缩了缩脖子摇头:“不敢了,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是真的不敢了。 他刚刚说的是真的,他喜欢温柔的。 扈钥长得好看是好看。 也很有学问。 比他学校的女同学都要漂亮有文化。 但她粗暴。 他怕被打。 “谅你也不敢。” 扈大哥起身走到扈钥身边。 “啊呜~~” 丧彪看扈大哥走了,觉得是自己上场的时候了,张了张嘴,啊呜一声咬上班钓梓的腿。 “啊~~” “死狗你敢咬我,我打死你。” 扈大哥没想到丧彪这么虎,呸,这么狼,这么点点就知道咬人,看著班钓梓举起的拳头,大步跨过去拦住。 对丧彪说:“丧彪鬆口。” 丧彪鬆口,衝著班钓梓呲牙汪汪了几声,摇著尾巴凑到扈钥腿边蹭了蹭她的腿,好像在说:我帮你出气了,不气。 扈钥弯腰抱起它,摸了摸它的头:“乖!” 班钓梓看著温柔的扈钥打了个寒颤,太嚇人了,人凶,狗更凶,就是愿意嫁他也不愿意娶了。 “儿子你怎么样?” “爸,我疼。” 班钓梓衝著副厂长喊疼。 副厂长一听他喊疼立马又问:“哪疼?” “我哪都疼,爸,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怕,不怕,我这就带你去医院,没事的,不要怕啊。” 副厂长不顾自己断了的手指头,扶起班钓梓就要去医院。 “嗯。” 俩人搀扶著离开。 连句话都没有,宋厂长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觉得副厂长越发不把他放在眼里了,眼神闪了闪。 等著人出了门才收回视线。 “厂长,这副厂长是不是太没礼貌了些?” 江主任也觉得副厂长不把厂长放在眼里,加上之前因为班钓梓的事让他丟了脸,给他上眼药。 “担心孩子情有可原嘛。 小扈,咱们来谈谈之前说的报酬的事。” 第93章 组织不富裕啊 “是得谈谈。 这合同也签了,我的工资也该给了。 厂长拿来吧,我和我大哥今年就赶回大队。” 扈钥朝宋厂长伸手。 宋厂长看到她伸过来的手觉得那不是手,那是从自己钱包里抓钱的耙子,只有用在农忙的时候他才觉得可爱。 “咳~,那个小扈啊,这个钱呢我肯定一分不少的给你,就是……就是……” 扈大哥看他就是个没完瞪眼:“宋厂长你不会是过河拆桥不愿意给我小妹开工资吧?” “不,不,不,我不是那样的人。” 宋厂长摆手如风扇叶。 “既然不是那就拿钱,我们还等著回大队呢,都出来好几天了,我爹娘还在家等著我们回去呢。” 扈大哥觉得看著他这犹豫的劲得赶紧把钱拿到手。 “马上,马上。” 宋厂长搓了搓手欲言又止。 扈钥都为他为难,坐回椅子上看著他说:“宋厂长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能答应的我肯定答应,不能答应的你不说也不答应。 当然说了我更加不会答应。” “那行,那个小扈你为咱们厂省了四十六万美幣,按照咱们之前说好的,少多少我都得给你总额的百分之一。 但我没想到你这么能耐,一下子少了四十多万美幣。” “我的错。” 宋厂长连忙摆手:“不,不,你没错,你做的很好,只是四十多万美幣合成咱们自己的钱一百多万。 我……组织穷啊,你看能不能少点? 我知道这有点强人所难,但组织真的困难。” “有给外人几十万的钱,没有给我一万多的钱?” 扈钥语气没有变化,但说出口的话却无形给人一股压力。 宋厂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满脸羞愧道:“那是全国人民繫紧裤腰带省下来的,国家还欠了一堆外债呢。 我……” 扈钥抬手打断他的话。 宋厂长眼神期待的看著扈钥。 扈钥嘆息一声:“我也没说按照咱们的货幣给钱,就按照美幣的百分之一给吧,不能再少了。” 宋厂长脸上绽放笑容:“哎,小扈啊你大义啊,我代表机械厂感谢你,谢谢你,老江你去拿钱。 连著那个翻译费一起。 一共四天,一天五个小时,四百块钱,再叫上四十六万的百分之一,一共是……” “五千。” 江主任说出数字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 额滴亲娘舅老爷哎,人家四天挣的钱顶他一辈子挣的钱了。 “对,就是五千。” 宋厂长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心也颤了颤,不过他比较见过大世面,家里也有这么多的存款,还能稳得住。 “再给点票据。” “哎。” “不过一下子支那么多钱,得需要你亲自签字。” 江主任一个人可领不出来这么多钱。 “行。” 宋厂长掏出笔,写了个条子递给江主任:“你儘快。” “我这就去。” 扈大哥整个人从听到五千的数字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脑子里一直重复五千两个字,眼睛都是直的。 “小扈喝茶。 老书这次可真是给我们介绍对了人,以后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情可一定不要推辞啊,你真的太厉害了。 以往咱们哪次不是被他们当冤大头宰。 但是没办法。 懂的人少之又少。 我们又急需他们的东西,只能任宰,一下子省了四十多万,好些事情都能推进了,太感谢你了。” 宋厂长一想到省了四十多万就激动的恨不得原地跳几圈。 “不用谢,我拿了报酬的。” “哎,要谢的。”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大部分都是宋厂长在说,江主任抱著一抱钱,后边跟著一个人进来。 “厂长,江主任说你要去五千付翻译费,这是真的吗?” 財务的人进来就问事情的真假性。 “真的。” “这……” “行了,这事咱们知道就行了,不要外传,小扈可是为厂子里节省了四十六万美幣,区区五千在近五十万美幣面前算啥。” 宋厂长严肃著脸叮嘱他们不要往外说。 “我们不会说的。” “嗯,老江,把钱给小扈吧。” “扈同志,给你。” 江主任把钱递给扈钥。 扈钥接过起身:“行,既然事情已经了了,我们就回去了。” “你不点一点?” 江主任提醒。 扈钥摆手:“不用,你我还是很相信的,不会差我这点钱,走了。” 说完大步毫不留恋的离开。 背影瀟洒的好像古代的大侠。 江主任看的眼冒崇拜:“扈同志可真是巾幗不让鬚眉,太洒脱了,有种视金钱如粪土的瀟洒。 我啥时候也能有这样的气魄啊?” “孙子的奶粉票有眉目了吗? 小儿子对象找到了吗? 小闺女的嫁妆准备齐了吗?” 宋厂长看著他一副拋却世俗烦恼,羽化登仙的样子幽幽开口。 啪嘰。 江主任觉得自己飘走的心又落回了疲惫的身体。 “没有,没有,都没有。” “去忙活吧。” “哦。” 扈大哥抱著丧彪一路上左顾右盼,看谁都像坏人。 扈钥满脸无奈道:“大哥你这样就是没问题也让你整出问题了,放轻鬆,抬头挺胸,大步朝前。” 扈大哥挺了挺胸。 下一秒又缩了回来。 摇头如拨浪鼓:“不行,我一想到咱们拿著这么多钱,我这胸膛咋也挺不起来。” 扈钥:“…………”不是说钱是人的胆吗,怎么到了她大哥这就反了? “可你这样不是明摆著告诉別人我有钱赶紧过来抢吗?” 扈大哥一想也是。 呼气吸气。 好几次后,站直身子说:“我好了,咱们走吧,小妹,你说这钱咱们要不要先去银行存起来?” 扈钥想了想点头:“行,去银行。” “哎,那咱们赶紧走,我上次来市里的时候看到那边有银行,咱们只要穿过这一条街,再走一段路就能看到。 把钱存进去咱们就不用担心了。” 扈大哥看她答应了急切的催促,好像怀里揣的不是钱而是隨时有可能炸了的炸药包似的。 “別急,走著呢。” “不急不行啊,我这心从出了机械厂门就咚咚跳个不停。” 第94章 被怀疑 “同志,我们存钱。” 俩人来到银行,扈大哥鬼鬼祟祟的凑到柜檯,小声和工作人员说。 工作人员:“…………”我都想找保卫科了,你说你是来存钱的? “把钱拿出来。” “那个要不咱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拿?” 扈大哥看著银行里的人提议。 工作人员觉得扈大哥是来捣乱的,冷哼道:“没有,愿意存就拿出来,不愿意就回去,哪那么多事。” 工作人员看著扈大哥觉得他最多存个块儿八毛的,態度不是很好。 “存,我们存。” 那么多钱,不存,多不安全。 “那就拿出来。” “小妹。” 扈钥很想转身走人,实在是有点丟人,但人都喊了,她只能把手里的包递过去:“开个户,存钱。” 工作人员等著她从包里拿钱,没想到直接推过来。 “这里边都是?” “嗯。” 工作人员打开,看到里边一张张大团结,表情微变,冲俩人说:“你这有点多,这样你们跟我去一旁的办公室。 我们去那里开户。” “行。” “你们跟我来。” 工作人员抱著包给身边人使了个眼色带著扈钥俩人往一旁的办公室走。 “你们坐。” “嗯。” “两位这里边有多少钱?” “五千。” 扈大哥说的时候一脸的骄傲。 工作人员瞳孔微缩,笑著说:“五千啊,可真多,你们一次存这么多,是我们银行的大客户,我让我们经理过来给你们办。 你们稍等。” “行,你快去,我们还等著回家呢,你可別耽误我们时间。” 扈大哥一听经理过来办,想著经理肯定比一个小员工做事认真催促。 “哎,很快。” 工作人员抱著包大步往门口去。 扈大哥见状要去拦:“哎,你去找经理拿我们的钱干啥,你把钱留下,谁知道你是真的去找经理还是假去找经理啊。 你……” “別动。” 门外进来几个人,看到扈大哥一把摁住他。 “你们干什么? 好啊,你们银行竟然想要抢钱。” “你才是抢劫犯,经理,我已经问过了,这里边有五千,赶紧把人送去派出所,一定要枪毙他。” “嗯。” “等等,你们什么意思?” 扈钥刚刚就发现那个工作人员的不对劲,她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所以一开始没说,但现在他们要把扈大哥送去派出所,那她就不得不出声了。 “什么意思? 你们不知道吗? 你们可真是胆大,偷了这么多钱,竟然不跑,还跑过来银行存钱,你这是拿我们当傻子呢。 现在我们就送你们去派出所。” 工作人员指著扈钥一脸谴责。 扈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谁告诉你那钱是我们偷的?” “还用人告诉吗? 你们自己说的你们一会还得回大队呢,既然你们家是大队的,那你们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不是偷的是什么?” “屁话,我们农村人咋了? 我们是贫农,我们骄傲。 那钱就是我们的,是我们自己挣的,识相的赶紧鬆开我,不然我一定要去举报你们。” 扈大哥听到他们竟然怀疑他们偷钱气的不行。 “你们挣的? 这么多钱是能挣来的吗? 我看你们就是偷的。” 工作人员眼神轻蔑。 “你是领导,那钱確实是我们的,这是条子,如果你不信,可以看,但如果你们还不把我大哥鬆开,就別怪我举报你们欺负贫下中农,企图引起工农矛盾。” 扈钥看著跳脚的工作人员,眼神一转,看向一旁的银行经理。 银行经理看扈钥脸上没有一丝慌乱,走到她面前,接过条子,果然看到是机械厂开的条子。 经理看向扈钥。 扈钥看到他眼里的惊讶,“如果你还不信,可以给机械厂宋厂长打电话,我们就是从机械厂出来就过来这边了。 哦,这是我的工作证。” 扈钥把自己的初级翻译工作证递给经理。 经理看著上面的公章,递给扈钥:“误会,误会,都是误会,你们赶紧把扈同志放开。” “经理?” 工作人员虽然很好奇扈钥手里的工作证是什么工作证,但看经理让放人有些不解。 “不用叫我。 这位扈同志是国家单位的工作人员,这钱是机械厂给的报酬,没有问题。” “什么?!” “把钱给我。” 工作人员有点没反应过来,这真的是赚的? 究竟是什么工作能一下子赚这么多? 她也想干。 “给。” “扈同志对不住,我们的人没有问清楚就对你和你大哥动手,还请你见谅,我这就亲自给你们存钱。” 扈钥看著工作人员说:“道歉!” “什么?” “给我大哥道歉,我们虽然是农村人,但我们没偷没抢,都是凭本事挣的钱,你们吃的粮食也是我们种的。 你没资格辱骂我大哥。 道歉! 不然咱们就去派出所说道说道。” 扈钥对於她工作认真的態度並不觉得有错,但错就错在,她不问他们就找了保卫科,还辱骂他们。 “那你们也没说,我这也是为了组织。” “你问了吗? 你对我们的钱有疑问,你可以直接问我们,可你怎么做的? 你直接找了保卫科。 把我大哥像犯人似的摁在地上。 还辱骂我们。 我最后说一遍,道歉。” 扈钥眼神冰冷的命令。 “我……” “別说了,这事確实是你做的不对,就算你对钱存疑你也不能骂人,道歉,不然你明天就不要过来了。” 工作人员听到经理说不让她来了,抿了抿唇,心不甘情不愿道:“对不起。” “对不起谁? 大声点。 你刚刚骂人的嗓门呢?” 工作人员看向经理,发现经理没有要管的意思,高声道:“对不起,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道完歉,把钱给了经理捂著脸跑了。 扈钥没管。 经理脸色訕訕道:“扈同志,你稍等,我这就给你办理存款。” “麻烦经理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的工作。” 经理看扈钥並没有再捏著不放鬆了口气,手脚麻利的给开了存摺。 第95章 买东西 “走吧,买点东西,咱们回大队。” 俩人从银行出来,扈钥对扈大哥说。 “不用买东西,家里啥都有。” “走吧,挣钱了。 哦,对了,这是大哥你的工资。” 扈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团结递给扈大哥。 “没有这么多,你给我六块就成。” “拿著吧。” “行,谢谢小妹。” 扈大哥接了钱道谢。 “不用谢,走吧,宋厂长给了不少票,我看了里边还有布票,咱们都买了,到时候给大娃他们做身衣裳。” “他们不用,你自己做就成。” “我有。” 俩人来到百货商店,扈钥把里边的布票全部拿出来,別说,宋厂长还是有点子大方在身上的。 光布票就有二十尺。 “同志,我买布,那个,那个,一样十尺。” 售货员看著她排在柜檯上的布票没说话,数了数,確定是够数的,把钱票夹到夹子上一划拉。 再过来的时候就只剩一张收据了。 售货员给裁了布。 扈钥把布递给扈大哥,“大哥,咱们再去糖果柜檯买点糖,这些票里边还有一张麦乳精票,也买了。 四娃吃不了糖,给他买罐麦乳精。” “麦乳精多贵,不用费那钱,有糖化了水一样吃。” 扈大哥想都没想拒绝。 “行了,听我的,你呢就负责帮我拿东西好了。” 扈钥不听他的。 揣著票往卖麦乳精柜檯而去,花了好几十。 又买了一斤大白兔奶糖,本来想走的,经过日用品柜檯的时候,又给三个嫂子和扈妈一人买了一盒雪花膏。 后边想了想光给女同志买,不给男同志买好像有点厚此薄彼。 给扈爸买了一条群猫烟。 其他人一人一双解放鞋。 “走吧。” 扈大哥看著这么多东西,好几次欲言又止,但扈钥压根就不看他,他只能连连嘆气提著东西跟著她坐上回公社的车。 到了公社付了钱推了车,扈钥还想去国营饭店吃饭,扈大哥说啥也不答应。 扈钥没办法,只好跟著他回家。 “叮铃铃~~” “姑姑回来了~” “姑姑。” “嘟嘟~” 扈大哥:“…………”我这么大个人就没有一个看见我的吗? “回来了?” “媳妇。” 扈大哥看到扈大嫂出来扬著笑脸喊。 “你起开,小妹,事情顺利不? 赶紧进屋。 爹娘这几天可担心你了。” “大嫂,顺利的很,不用担心,我们吃的好,睡得好,事情一办完我们就赶著回来了。” “没吃饭吧?” 扈大嫂一听赶著回来就问。 “没有,本来我想去国营饭店吃的,大哥不让。” “国营饭店东西贵,你等著,我这就去给你下麵条,给你臥俩鸡蛋。” “媳妇我也要。” “你吃啥鸡蛋,吃点麵条就成了。” 扈大哥:“…………” “咳~,都杵在门口乾啥,赶紧进屋。” 扈爸本来是在院子里等的,结果几个人在外边一直说也不进来,忍不住走出来催促几人。 “哎,这就进屋。” 几人进了院子。 扈妈拉著扈钥的手说:“咋样? 在市里没受欺负吧?” “没有。” “娘你是不知道,我们过去有多一波三折。” “咋回事?” 一听一波三折,扈家一家子全都看向扈大哥。 “我们到市里的那天,机械厂的人说翻译已经找到了,不用小妹。” “那你们咋到今天才回来?” 扈妈一听不用扈钥皱眉。 “娘你听我把话说完啊。” “那你赶紧说。” “哎,我们过去书店的店长说机械厂又找了一个翻译,不用小妹了,我们本来是打算回来的。 这不是当天没车了。 我们就在招待所住了一晚上,打算第二天回来。 结果你们猜怎么著?” “怎么著?” “机械厂后边找的翻译不行,连洋鬼子说的啥都不知道,这不机械厂的厂长又亲自跑去招待所去请小妹。 哼! 也不想想,那洋鬼子的话能是谁都能说的吗? 別人可不会有小妹这么聪明。” 扈大哥说的洋洋得意。 扈家人听的一脸认同,可不,他们闺女/小妹那可是光跟著下放的老头就能当翻译的人,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就这那个班钓梓竟然还妄想娶我小妹,什么玩意。” 扈大哥又丟下一句。 扈家眾人看著他:“啥意思? 那人欺负小妹了?” “没有,他就是看小妹长得好又会翻译,看上小妹了,小妹都说自己结婚了,他还大言不惭说什么不嫌弃小妹。 我呸! 他有啥资格嫌弃。 站直了都没小妹高,还没小妹有能耐,也就有个好爹。 我哐哐给了他一顿揍。 不说这个了。 爹娘,你们知道小妹多厉害吗? 小妹不但能看得懂洋鬼子的字还能和洋鬼子討价还价,为机械厂一下子省了四十六万美幣。 四十六万啊。 我长这么大,別说见了,就是听,我也是第一次听到。” 扈大哥一想到扈钥一个人竟然砍下来这么多钱就激动的手舞足蹈。 “多少?!” 扈家人有一个的张大嘴。 就连刚刚一直在闹腾的孩子也停止了闹腾,眼睛不眨的看著扈大哥,好像要知道他是不是说错了。 “四十六万美幣。 是美幣,不是咱们花国幣,换成咱们的钱一百多万。 一百多万啊。 大团结都能摞满咱们家。 你们想想这得多少钱? 这都是小妹给咱们国家省的。” 扈大哥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整个人和个上躥下跳的猴子似的。 其他人机械般扭头,看向扈钥:“小钥,你大哥说的是真的吗? 你真的和洋鬼子谈生意为咱们国家省了一百多万?” “是真的。 不是我省的,是那些人心太黑,不但要价要的高,还在合同里设陷阱,我看不惯就压的狠了些。” 扈钥点头承认。 眾人看她承认呼出一口气。 扈爸一拍大腿:“砍的好,那些洋鬼子我就知道不是好人,做生意心不诚,闺女好样的。” 扈爸冲扈钥竖大拇指。 扈钥笑了笑。 “可不,宋厂长一个劲的感谢小妹呢。” “麵条好了,赶紧吃,你们刚刚说啥呢,也给我说说,我在厨房就听到你们的欢呼声了。” 第96章 分礼物 “说小妹的翻译活计差点被人顶了。” “真的啊? 那人可真是不要脸,小妹的活计那是那么容易就顶的,要是这么容易,那懂翻译的岂不是满大街都是。” 扈大嫂闻言一脸嫌弃。 “可不就是,最后还不是得去请咱小妹。” 扈钥一边吃麵条一边听著家里人为自己打抱不平,上扬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她喜欢扈家帮亲不帮理的態度。 吃完了碗里的麵条,扈钥很是不见外的打了个饱嗝。 扈大嫂对她的爱可是实打实的都体现在了碗里。 一大碗麵条撑的她都不敢低头,就怕一低头,麵条从喉咙里滑出来,看著扈大哥说:“大哥你去把背篓里的东西拿过来。” “哦。” “什么东西?” “没什么,这不是挣钱了,给大家买了点东西。” 扈大哥不吭声,那是一点吗? 那是好几张大团结。 把背篓搬过来,扈大哥就躲的远远的了。 扈钥给了他一个白眼。 扈大哥耸了耸肩。 “来,这是妈你和几个嫂子的,一人一盒雪花膏。” “这……你自己用就好了,不用给我们买,我们有蛤蜊油。” “给你你们就拿著。” 把雪花膏塞她们手里,又掏出一条烟递给扈爸:“爹,这是给你买的烟。” “还买烟了? 烟锅子也能抽。” “拿著吧。” “哎。” 扈爸拿在手里一脸高兴的摸著烟盒,表情要多高兴就有多高兴。 “来,二哥这是给你们买的鞋,大哥跑远了,他肯定不想要,这一双就不给他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要。” 扈大哥一听这怎么行,赶忙凑过去,拿过鞋:“小妹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说好的一人一双,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不躲了?” 扈大哥心虚,这不是怕被亲爹亲娘骂嘛。 “来,大娃这是你们的糖,拿去分了。” “谢谢姑姑。” “不用谢。” “四娃吃不了糖,喏,这是给他买的麦乳精,都是我侄子侄女,不能总是没他的份不是,大嫂你收著。 还有这是我在市里买的布。 布票没多少。 我就买了二十尺,大嫂你们看著给家里谁做衣裳,后边我有了布票再买。” 扈家所有人震惊的目瞪口呆。 “大嫂?” “啊?” “拿著啊。” 扈大嫂回过神,慌忙摆手:“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收起来拿回家给你自己吧。” 麦乳精一罐好几十。 她再大的脸也不敢收。 “不贵,给四娃买的。” “不行,不行。” “死丫头,你这是有点钱你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买这么多东西,怕不是得搭出去不少吧? 你咋这么不会过日子呢。 明天去把麦乳精还有布都给我退了。” 扈妈本来以为给家里买这么些就已经是大手笔了,没想到还有更大的手笔,一罐麦乳精,二十尺布。 地主家也不敢这么花。 “搭不了,搭不了,这才哪到哪,別说这些东西了,就是再来这些也用不完。” “你就吹吧。” “我可没吹,不信你问大哥。” 扈钥看扈妈不信把从扈妈开始说落她开始就把自己缩成鵪鶉的扈大哥拉下水。 扈妈果断把矛头指向扈大哥。 脱了鞋就往他身上招呼:“打死你个瘪犊子玩意,你小妹不懂事,你这么大个人了还不懂事。 她买东西的时候你就不知道拦著点?” “娘,我拦了。” “你拦了,她还能买这么多,肯定是你不诚心拦。” “娘,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妹的脾气,我拦了没拦住,这可真不怪我,而且小妹说的是真的。 她花的钱確实就是个零头。” 扈大哥一边躲一边为自己开脱。 扈爸看也挨了好几下了开口:“行了,让他把话说清楚,说清楚了想打再打也不迟。” “行!” 扈大哥:“…………”就不能不打? “咳~,媳妇这是小妹给我的工钱,你收好。” 扈大哥把之前扈钥给的一张大团结递给扈大嫂。 “这么多?” “嗯。” “收起来吧,我还有事要说呢,你去把院门关一下,爹娘,咱们进屋说,这事太大了,我怕被人听了去。” 眾人看他如此严肃也跟著严肃起来。 “行,都进屋。” 扈大嫂去关门,孩子就让他们在院子里没让跟进屋。 “说吧。” 扈爸坐在古老爷子身边看著扈大哥说。 “我之前不是说了吗,小妹帮著机械厂节省了四十多万美幣。” “继续说,说过的就不要说了,说重点。” 扈爸斜了扈大哥一眼,他也没教他说话吞吞吐吐的,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这一套,成心吊人胃口。 “重点就是小妹事前跟人说了谈下来多少,她抽百分之一,四十多万的百分之一你们说有多少?” 扈二哥嘶了一声说:“小妹这一趟挣了四千多块?” 扈三哥摇头:“二哥,你別忘了四十多万是美幣,可不是咱们这的钱,按咱们的钱算的话,小妹得挣一万。 嘶~,乖乖,小妹一下子就成了万元户了?” 扈三哥再看扈钥觉得她浑身冒金光。 其他人看扈钥。 扈钥摇头:“不是万元户,宋厂长说国家困难,我就没按照咱们的钱算,直接按照美幣的百分之一要的。” “那也不少了。” 扈妈精神恍惚。 扈爸表情严肃的看著眾人说:“这件事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许传出去,就算是娘家也不行,听到了没?” 扈大嫂作为长嫂第一个表態:“爹,你放心,这件事我们绝对不会传出去的。” “对,我们谁也不说。” 扈二嫂和扈三嫂这会满脑子都是扈钥出去一趟挣了半个万元户回来,听到扈大嫂表態也跟著表態。 “你们知道就好,你们小妹对你们不错,你们可不能害她。” “哎。” “行了,这事就这么过了,以后谁也不准再提。” 扈爸点菸的手都有点抖,几天挣几千块,这说出去怕不是门槛都得被踩烂,她一个人住,家里也没个男人。 这要是传出去。 別想有个安生日子过。 第97章 集体请假 “爹娘,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扈钥看该说的都说了,几个嫂子们也不是那碎嘴子,就想回喇叭花大队,出来好几天了,別说还真的有点想大队里的人。 “行,回吧。 挣钱的事可不能往外说啊,那钱也別花起来没分寸。” “知道了,我走了,过几天再过来看你们,有啥事你让大哥他们去大队喊我,我就过来了。” “好。” 扈钥走到院子,推上自行车,把丧彪放进背篓里,推到门外骑上自行车离开了。 扈大哥看著走的没有影的人一拍脑门:“哎呦~,我这脑子,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啥事?” 扈大哥想说但想到如果扈爸扈妈知道了真相,这会又没有扈钥在,他铁定又是一顿揍,打哈哈道:“我想起来小妹给我买的鞋我还没试呢,我去试鞋。” 说完跑了。 扈妈一脸狐疑道:“我怎么瞅著他有点心虚?” “没吧?” “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肯定是。” 扈大哥跑回屋,看没人追过来,呼出一口气,小声嘀咕:“幸好,幸好,幸好没有嘴快说出来。” 这边扈大哥在庆幸。 那边出了袖头大队的扈钥也在沾沾自喜:“丧彪,还好我们跑到快,不然你的身份可就要彻底暴露了。 你还有可能变成无家可归的狼。” “汪~” “很好,就是这样,把自己催眠成狗,那別人谁说你是狼都不好使。 走吧。 咱们回家。” “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扈钥脚上用力,自行车加速。 进入喇叭花大队就看到一群大肚婆围著大队长嘰嘰喳喳说个没完,扈钥对於自己造成的局面很是满意。 “大队长,我可是怀的多胎,牛大夫说了不是三个就是四个,我这么大肚子了,我得请假。” “我也得请假。 我也怀了好几个,我都这把年纪了,我得好好养著,这可是花家的根啊,以后我看谁敢说我生的少。” “別吵了,別吵了,我都听到了,你们不上工可以,不过秋收的时候可不能不上工啊。” 大队长被吵的头疼。 “呦~,大队长你很受欢迎嘛。” 大队长看著好几天不在的扈钥,大队也难得平静了几天,他这几天睡觉都是香的,可她回来了。 “扈……扈钥,你回来了?” “嗯。” “不是介绍信还没到时间呢嘛,你咋就回来了,事情都办完了? 要不要我再给你开一封介绍信,你继续去忙你的事?” 大队长看著扈钥,总觉得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而是带著风雨海啸一起回来的,他都看到她头上的乌云了。 “忙完了,没什么要忙的了。 介绍信就不用开了。 娘,几位婶子你们这是开孕妇大会呢,不过你们拉一个大队长怕是不行,一会大队长媳妇该生气了。 要不你们把其他大队干部一起喊上吧。 这样要生气也能一起生气。” 大队长:“…………”我就知道,她一回来准带著火雨风。 “扈钥说啥呢? 她们是过来请假的,这不是都查出怀的不是单胎,她们担心肚子里的孩子想要不上工了。 你可別乱说。 行了,你们请假的事我知道了,工分是你们的,你们觉得就好,只是秋收后分粮要是粮食不够吃,你们可別找我哭诉。” 几人闻言有点犹豫。 “那我们再想想吧。” “嗯。” 花婶一把拉住扈钥的手说:“扈钥啊你说说你这嘴咋这么会说呢,你说我会生五个我就怀了多胎。 我要是真的生五个儿子,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包红鸡蛋。” “行啊,多包点,少了不够吃。” 扈钥一点也不客气,甚至还有点得寸进尺的要求多包点。 花婶拉著扈钥的手一顿:“那啥,我想起来我家里还有衣裳没洗呢,我得回家让我闺女洗衣裳。 咱们以后再聊啊。” “哎,行,花婶我可就等著你的红鸡蛋了,你別小气,到时候等你这一胎生了,下一胎我还给你送祝福。 到时候让你一举成为咱们公社的名人。” “真的?” 花婶意动。 “当然是真的。” “行,你等著吧,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多包俩红鸡蛋。” “哎。” 花婶被扈钥哄成了胚胎,喜滋滋的回家了。 扈钥看著其他人:“要不我也给你们送点祝福,到时候你们也给我多包点红鸡蛋?” “不用了。” 她们可没有花婶那么傻,有鸡蛋自己吃不好吗,给她。 “那还真可惜。” “不可惜,不可惜。” “老三家的你去市里干什么去了? 是不是又拿著老三的津贴乱花了,那可是老三的卖命钱,你就不能存起来,照你这么花下去。 就是有金山银山也不够你造的。 还有你买的东西呢? 是不是又送去你娘家了?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你……” 扈钥脸一耷拉:“娘,咱们已经分家了,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管不著。 我的东西我想给谁给谁,你更加管不著。 有管我的时间还不如多管管你家里的几个呢,再不济你管管你肚子里的这几个,我啊就不劳你操心了。” “你……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不需要。” “你……算了,你既然不愿意听那我就不说了,我最近身体不舒服,吃饭都是不对味,你明天去公社给我买一斤肉回来给我补补。” “行,拿来吧。” 扈钥没拒绝伸手。 “拿什么?” 赫母疑惑。 “钱票啊,你要我帮你买肉,你不给我钱票怎么买?” 扈钥翻白眼。 “我就让你给我买一斤肉,你还问我要钱票?” 赫母诧异。 “別说一斤了,半斤也得给钱票,那供销社又不是我家开的,买东西当然得给钱,要是娘你觉得供销社买东西可以不用钱。 那你去给我买十斤肉好了。” “我可是你婆婆。” “我也没说你是我亲娘啊,咱俩长得也不像,也没人误会。” “老三的津贴都在你手里,我就想吃点肉,你给我买了就是了,你咋这么不孝你。” 第98章 平安送鱼 “一个月给五块钱,谁敢说我不孝,谁要是说我不孝,先拿出来五块钱的养老钱给自己老人再说。” “你……” 赫母气竭。 扈钥摆了摆手:“娘啊,你肚子里还怀著孩子呢,可別这么大气性,別到时候生出来的孩子都和个气球似的。” “你敢诅咒你弟?” “娘,这会可不兴封建迷信,我啊顶多是善意的提醒,你心臟,你可以把这当做不怀好意的劝解。 就是不能说诅咒。 不然举报你哦~” 说完扈钥还衝赫母眨了眨眼,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说什么祝福的话呢。 大队长:“…………”不怕滚刀肉不讲理,就怕滚刀肉有文化还不讲理。 “你……” “干啥呢? 干啥呢? 王大嘴你又欺负扈钥了是不是? 我告诉你,以前扈钥娘家离得远,大队也没有撑腰的,但现在她可是我孙子的师傅,你敢欺负她。 我带著你上公社告你们欺负烈士遗孤。” 六婆牵著小平安的手远远走过来就看到赫母一脸阴沉的用手指著扈钥,赶紧跑过来站在扈钥面前警告赫母。 “告你哦~” 小平安操著小奶音学舌。 “谁欺负她了,明明是她不孝,我怀著孕,让她给我割点肉她都不愿意,我怎么就娶了这么个不孝的东西进门啊。” “都分家了,別没事总要这要那,扈钥每个月可是给了钱的,要也该问你其他几个儿媳妇要。 赶紧走。” “大队长?” 赫母捂著大肚子,不是她非要要,实在是这一胎怀的太辛苦,家里没有肉票,已经好几个月不见荤腥了。 大队长看她脸色却是不太好,看向扈钥:“扈钥,你那有肉票没,有的话,让你娘拿钱换。 咋说都是赫烜的娘。 又怀了好几个孩子,真要是出点啥事,赫烜回来你也不好交代不是。” 扈钥对於和赫烜交代的事不在意,但她確实不能看著赫母肚子里的孩子出事,毕竟这可都是钱和物资啊。 不情不愿的从兜里掏出一张半斤的肉票,“一块钱。” “一块钱? 你咋不去抢呢?” 赫母听到一块钱满脸不乐意。 “所以让抢吗?” 扈钥没否认,她就抢了咋了? 你情我愿的抢能叫抢吗? 最多算狮子大开口。 “我……我要,抠死你得了,这些可都是我老三寄的,你是一点也不捨得给我们,等他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 “那你也得等他回来,现在给钱。” 赫母百般不情愿但还是掏了一块钱给扈钥,拿著半斤肉票回家,准备让老大明天去公社割点肉回来补补。 不然她真怕生不下来孩子。 “六婆,你们怎么过来了?” “这不听说你回来了,平安就拽著我要过来给你送鱼。” “师傅,这是我抓的鱼。” 平安一脸显摆的指著六婆手里的鱼求夸奖。 “平安抓的鱼啊,可真厉害,不过不要一个人去河边,不安全。” “我知道,奶奶和我一起去的。” “是吗,那平安很乖。” “嗯,我很乖。” “六婆,平安抓的鱼你们留著自己吃就好了,不用给我送,我想吃了可以自己去河里抓。” “家里还有呢。 这鱼啊你该吃,自打平安跟著你练武以来,他的身体是一天比一天健康,现在脸上都有肉了。 给你吃再多鱼都是应该的。” 六婆看著平安红扑扑的脸眼里满是笑意,只要孙子能健健康康的,別说是鱼了,就是这条命扈钥要,她都眼睛不眨的给。 “给师傅吃。” 小平安一脸坚持。 “行吧,正好我刚回来,麻烦六婆你帮我提回家。” “成啊,咋不成,你出去这几天平安天天念叨你,每天都要问一遍你回来了没,要是告诉他没有,他还得失落一阵子。” 扈钥看著一脸不好意思的平安笑著说:“去市里有点事,耽误了,明天开始就继续待著平安练武。 正好最近基础打的差不多了。 可是开始练招式了。” “真的吗?” 小平安闻言一脸期待的看著扈钥。 “当然了。” 扈钥打开门,让六婆他们进来,把丧彪从背篓里抱出来,提著背篓回了屋,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二两红糖。 “六婆,这是我从市里买的,你拿回去。” “这我不能要,我是过来给你送鱼的,可不是来要东西的,你收回去。” “知道你不是要东西的,你们给我送了鱼,我不是也没推辞,就一点红糖而已,前几天我看芳婶子脸色有点白。 怕是有点贫血。 拿回去给她冲水喝。” 六婆闻言就想起来前几天儿媳妇来事,脸色確实不好看,躺了一天才缓过来,她也想买点红糖给她补补,可惜家里没有红糖票。 犹豫一瞬接过:“扈钥你婶子確实需要,我就厚著脸皮收了,谢谢你。” “谢啥,都是亲戚。” “哎。” 俩人又说了会话,六婆怕扈钥刚从市里回来累提出离开。 “扈钥,没啥事的话我们就回去了,明天让你芳婶子送平安过来你这里,有啥事你吆喝一声。” “行。” 俩人离开,扈钥关上院门,也不管在院子里这嗅嗅那嗅嗅的丧彪,回了屋,把自己丟在炕上。 “舒服。” “现在手里有差不多八千块,以后不用那么拼命了,翻译接著干,但是速度可以再放慢一点。 重点……” 【重点生孩子,生孩子是最高的回报,还不用宿主付出什么,还有什么比生孩子还挣钱的事呢?】 小强突兀的出声。 扈钥被嚇的一哆嗦。 【小强啊以后出声能不能提前说一声,你这猛不丁的,胆子小一点的怕不是都要被你嚇晕过去。】 【可以倒是可以,可是我提前提醒你,不也是要出声吗? 这该嚇不是还是嚇了?】 扈钥:“…………” 【说的好,下次別说了。】 【哦。】 扈钥挥了挥手,把手放在肚子上,不一会人就去和周公探討生孩子的回报率到底有多高了。 当然也有可能想试试看周公能不能生孩子,如果可以也可以拓展一下业务范围。 第99章 做梦都不敢这么做,竟然是真的 【叮!恭喜宿主成功孕育五胞胎,发放五胞胎大礼包,是否领取?】 【叮!恭喜宿主成功孕育五胞胎,发放五胞胎大礼包,是否领取?】 【叮!恭喜宿主成功孕育五胞胎,发放五胞胎大礼包,是否领取?】 …… 睡梦中的扈钥被这一叠声的大礼包吵醒了。 一脸烦躁的坐起来。 咬牙切齿道:【小强,俗话说的好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可你也不能没完没了的说啊,脑壳都要被你轰炸了。】 【宿主,我没有重复,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有用的。】 【没重复?】 扈钥震惊。 【嗯吶,重要的话说三遍这事我觉得可能就是一个平时没人说话的人自己给自己找的藉口。 我有宿主你说话。 所以用不著重复三遍。 更重要的是给钱的事还需要说三遍,那说明那人就不適合要这钱。 毕竟如果换成宿主。 別说重复了,一遍说不完你就该要钱了。】 扈钥:“…………” 【咳~,你说的对。】 【领!】 【叮!五胞胎大礼包领取成功,奖励:现金五百块(小强说大方是真的大方,如果宿主感觉不到,那肯定是宿主你不够努力。); 的確良一匹; 成衣两套(宿主就是个手残晚期者,还是別嚯嚯布了,成衣给你,我的宿主要跟上我的时尚。); 婴儿奶粉十罐(生子系统怎么能只生不养呢,奶粉必须安排,至於给不给喝,系统不管。); 多胎隨机丸*2(鸡肉块版); 生子丸*2(鸡肉块版); 生女丸*2(鸡肉块版); 双胞胎男丸*2(鸡肉块版); 双胞胎女丸*2(鸡肉块版); 安胎丸*2。】 【叮!五胞胎大礼包领取成功,奖励:现金一千块(小强说大方是真的大方,如果宿主感觉不到,那肯定是宿主你不够努力。); 棉花一百斤; 农家自织土布一匹; 香喷喷的麻椒鸡十只; 多胎隨机丸*4(鸡肉块版); 生子丸*4(鸡肉块版); 生女丸*4(鸡肉块版); 双胞胎男丸*4(鸡肉块版); 双胞胎女丸*4(鸡肉块版); 安胎丸*2。】 【叮!……】 【叮!……】 【叮!……】 …… 扈钥:“…………”如果不是看到系统空间东西確实在增加,她都要怀疑係统出现故障了,这……说实话做梦都不敢做的这么美,没想到现实中竟然实现了? 【叮!奖励已经全部发放完毕,如果宿主有疑问可以查看具体明细。】 说完系统空间出现一张纸。 扈钥没看。 【小强,这是哪个神人,不,这是哪家財神给我送礼了?】 【古家。】 “古……古家?” 【嗯。】 扈钥咽了咽口水,“都怀了啊?” 【嗯。】 小强不理解,不是她干的好事吗,怎么这会反而惊讶了? 扈钥掰著手指头数了数。 瞪大眼。 “古家连娘带媳加一起十二个,都怀了,一个五百,十二个就是……就是……六千,哈哈~~嘎嘎~~ 发財了。 鹅鹅鹅~~~” “汪汪汪~~” 丧彪听到这明显不是一个物种的叫声从院子里跑进屋衝著扈钥吼叫,那样子好像在说:你是什么品种的怪物,赶紧从我主人身上离开。 “丧彪,咱发財了,嘿嘿~~,桀桀~~” 丧彪被抱住,整个狼竖起了毛,这咋听著不像好人。 “呜呜~~” 丧彪挣扎。 扈钥鬆开她,坐会炕上,扒拉系统空间,看著那一摞钱,扈钥笑眯了眼,再一次发出反派狂笑:“哈哈~~” “duang~” “砰!” “哎呦~,当家的你赶紧扶我一把。” 赫老大一脸不耐烦的扶著他,嘴上抱怨:“你就不能小心点,肚子里还怀著孩子呢,要是孩子出事咋办?” “我咋没小心啊,明明是三弟妹笑的太嚇人了。 当家的,你说三弟妹不会是疯了吧?” 赫大嫂看著扈钥的房子一脸担忧的问。 赫老大斜她一眼:“三弟妹日子那么好过,你疯了她都不可能疯,半斤肉票一块钱,资本家都没她会做生意。 把娘气的到现在还在炕上躺著呢。 你有时间关心三弟妹,不如去娘房里关心关心娘。” 赫大嫂撇嘴。 心里嘀咕:啥气的躺炕上,明明她一直都在炕上躺著,自打怀孕后除了吃饭的时候下炕,其他时候不都是在炕上。 知道的是怀孩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怀太子呢。 “娘累了,我要是去打扰她该生气了。” “行吧。” “吵吵啥?” 赫母脸耷拉著从屋里出来。 “哈哈~~鹅鹅鹅~~” 扈钥魔性的笑声再次传过来。 赫母本就不好看的脸更加难看了,呸了一声:“小贱人从老娘这里讹了一块钱看把她高兴的。 等著吧。 等老三回来,我一定让他们离婚。 到时候老三的津贴她必须给我吐出来。” 扈钥不知道赫母的打算,这会正数钱呢,炕上铺了满满一炕的大团结,都是崭新的,嗅了一下。 “果然还是钱香。” 【香吗? 你们人类不都说铜臭味吗?】 扈钥撇嘴:“说这话的人就是自己没钱嫉妒,要是他自己有,看他还说不说铜臭味了? 再说了,他说臭,也没见他视金钱如粪土。” 【好吧。】 小强不理解。 人类好复杂。 扈钥不知道它的想法,要是知道肯定告诉它那不是复杂,那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还叫双標。 “一张,两张………………一万两千多,我绝对是喇叭花大队的队富。 嘖嘖~~ 这么好赚,下一个送上门的会是谁呢? 最好还是一家子。 一家子能赚。” 扈钥抓了一把钱当扇子,一边扇一边翘著二郎腿寻找下一个目標,“要不一人送一颗吧,太厚此薄彼好像也不好。” 说完又摇头:“也不行,这样不够精准打击,算了,算了,不想了,谁凑过来,我看谁不顺眼就送谁五个儿子。 就这样办。 我可真是个绝世大好人。 这要是把我放回去,还要什么政策鼓励生育,有我一个就够了。 吃点好的庆祝庆祝暴富。” 扈钥说完从系统空间拿出生的熟的一桌子,打算做一顿豪华大餐。 第100章 教平安练武 “咚咚咚~~” “来了。” 扈钥昨天太开心吃撑了,在院子里转悠到天大黑才回屋,又在炕上翻来覆去到半宿才睡。 今天更是一觉睡到了天大亮。 刚吃了早饭就听到敲门声。 扈钥去开门。 “师傅。” 小平安小脸红扑扑的衝著扈钥喊。 “平安来了啊。” 平安重重点头:“嗯。” 芳婶看著小平安扯著嘴角道:“平安知道今天你要教他练武天没亮就起来了,先是在院子里转了不短时间。 整个人气喘吁吁才停下。 吃了饭就一直问我和他奶时间,生怕晚了。 我们一说时间到了,就一路小跑著过来了,喊都喊不住。” 平安挠了挠脑袋说:“我这不是怕耽误师傅的事嘛,师傅,我们今天还用上山吗?” “要的。 以前的上山之行是锻炼身体,现在是热身。 走吧。” “好。” 芳婶闻言开口:“扈钥,平安就交给你了,一会我再来接他。” “交给我你放心。” “我很放心。” 扈钥带著平安上山,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平安已经能跟上她的步伐,所以路上並没有耽误多少时间。 到了山脚。 “现在调整呼吸。” 平安照做。 扈钥等他呼吸平稳后,扎马步。 平安见状跟著学。 扈钥走到他身边帮他调整不对的地方,“第一次蹲二十分钟。” 本来想说十分钟的但十分钟真不如不蹲。 “知道了,师傅。” “觉得为难的时候可以喊停。” 扈钥虽然没有调整时间但也是担心他身体撑不住说了句。 平安绷著脸说:“我可以,我要锻炼的和我爹一样,以后当大英雄保护奶和娘,保家卫国。” “很好。” 扈钥站在他身旁一会確定他动作並没有乱,走去一旁挖野菜,这个时候的野菜已经开始变老了。 但仔细找一找还是能找到嫩的。 “三婶。” 刚挖了几棵野薺菜扈钥就听到一声蚊子声般的喊声,抬眼看去,是一身补丁,瘦的脱相的赫三丫带著赫四丫。 “三丫啊,你们也来挖野菜?” “嗯,家里没菜,我娘让我和四丫一起挖野菜。” “哦,那挖吧,这一片野薺菜比较嫩,我挖一点就好,剩下的你们可以都挖了。” 扈钥虽然不待见赫家人,但对於两个可怜的孩子並没有什么意见,当然也没什么喜欢就是了。 她们可怜,但也不是她造成的,所以她没有圣母情结,觉得自己需要拯救別人的人生。 “嗯。” 三丫带著四丫蹲在扈钥身边。 扈钥也没说什么,一边低头挖野菜一边时不时的看一眼平安。 赫三丫看扈钥的动作抿了抿唇小声道:“三婶你能不能也教我练武,我比平安厉害,也比平安能干。 你教我好不好? 我……我可以给三婶当闺女。 只要三婶你让我吃饱,我以后肯定把你当亲娘待,孝顺你。” 赫四丫看看赫三丫又看看扈钥:“三婶,我也想当你闺女,我不吃肉,只要一整个窝窝头就好。” 说完还咽了咽口水。 她在家每顿只有半个窝窝头。 能吃一个窝窝头已经是她最大的愿望了。 扈钥脸一耷拉:“你们有自己的娘,我没有认別人闺女当闺女的癖好,你们挖吧,我挖好了。” “可是三叔不在家,我娘说没准我三叔出事没了呢。” “你娘真这么说?” 扈钥脸寒的掛霜。 她是真的没想到赫大嫂私下里竟然如此编排一个军人。 “我……” 赫四丫有点害怕扈钥。 赫三丫一把捂住赫四丫的嘴摇头:“没有,我娘没有说三叔不好的话,我娘就是说我三叔一直不回来。 三婶你总是一个人挺孤单的。 三婶,我什么活都能干,洗衣、做饭,挖野菜,还能给你捶腿,捏肩,你就认我当闺女吧。” “不认,找你自己娘去。” 扈钥觉得赫三丫有点难缠还有点听不懂话,和赫大嫂一样,都拒绝了还一个劲的说说说。 让人不喜。 “我娘不能让我吃饱。” 赫三丫每天都能闻到扈钥做饭的香气,每次她奶都会发脾气,爷爷等人脸色也都不好看。 她做梦都想成为扈钥的闺女。 这样她也能每天吃到肉,还有新衣裳穿。 之前扈钥不愿意。 她还挺失望。 但也没有太失望。 但看到她对平安那个剋死了爹的病秧子这么好,她就嫉妒,刚刚她在一旁都看到了,她对他可好了。 还对他笑。 对她们就是板著脸。 凭什么啊? 明明她才是她侄女,她们是一家人。 “那我也不能。” “你能。” “能也不养,行了,你们挖野菜吧,我要回去了,当我闺女的话我就当没听到,你以后也不要再提。 不然我可就要去找你们娘了。” 扈钥语气冰冷。 还她娘不能让她吃饱,这是拿她当冤大头呢。 “我娘没意见。 三婶你就认了我吧,我保证比平安听话,平安再好他也不可能当你儿子,我不一样,我爹娘有好几个闺女。 我要当你闺女,他们肯定没意见。 我真的会孝顺你的。” 赫三丫很是坚持。 “我说了我不需要,我扈钥没有帮別人养孩子的习惯,我想养孩子我自己会生,再不济我还有娘家侄子侄女。” “我也是你侄女。 三婶,你是不是怕我娘不同意? 我这就去找我娘,让她过来和你说,你等著。” 说著就要跑去找赫大嫂。 扈钥一把拉住她语气不善道:“三丫我说了我不需要你当我闺女,我也不会养你,不是怕你爹娘不答应,而是我自己不愿意。 你听明白了吗? 就算是你爹娘同意我也不会同意。 懂了吗?” 赫三丫抿了抿唇:“三婶,我真的很能干。” “你再能干我也不会养你,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回去了。” 扈钥鬆开拽著她的手丟下一句提著背篓往平安在的地方走。 赫三丫看著她的背影突然说:“三婶,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安排好的,你等著我,我晚点再来找你。” 说完拽著赫四丫跑走了。 扈钥看著她的背影皱眉,几个意思? 第101章 阳奉阴违的赫三丫 “时间到了,起来吧。” 扈钥走到平安身边看著他身子都在打摆子了开口。 “是。” 平安站直身子,呼出一口气。 “还可以吗?” “我可以。” 扈钥点了点头:“行,现在我来教你招式,双手握拳,出拳。” “嗯。” 平安板著脸学著扈钥的动作,打出去的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但动作还算標准。 “继续,以后每天扎马步,挥拳,什么时候你的拳不再软绵无力什么时候才能进行下一步,扎马步是为了让你底盘稳。 拳要有力。” “我知道了。” 平安抿著唇继续挥拳。 扈钥坐在一旁看著。 差不多一百下的时候喊了停。 “今天就到这里了,咱们回去吧,你在家里可以適当练习,不过不要过猛,循序渐进,练武急不得。” “是。” “走吧。” “嗯。” 平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点头跟上扈钥。 虽然很累但他一直努力追上扈钥的步伐,一点也没有落后,扈钥暗中点头,虽然身体底子差了些,但是个有韧性的。 以后如果能坚持想必就算不大成也能小成。 “平安今天怎么样? 累不累?” 芳婶子等在半路看到满头大汗的平安慌忙跑过去一边帮他擦汗一边关心。 “娘,我不累。” “那就好。” “扈钥我带著平安走了,明天再过来。” “好。” 扈钥点头回家。 “三弟妹,你可算是来了,三丫都和我说了,我和你大哥没意见,不过你看闺女我们也养这么大了。 你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扈钥还没到家门口就看到等在那的赫老大、赫大嫂、赫三丫三人,眉头紧皱,还没开口呢,赫大嫂满脸笑容的开口。 “表示什么?” 扈钥不明白。 赫大嫂一脸『你和我开玩笑』的表情说:“三弟妹你这就没意思了,我和你大哥都同意三丫当你闺女了。 我们白白送你一个能干活的大闺女,我也不要多,你给我一百块钱再给我点票就成。” 赫三丫也是一脸笑容:“娘,你就给吧,我娘生养我一场挺不容易的,你也不差一百块钱,以后我肯定孝顺你。” “等等你喊我啥?” “娘啊,娘我都已经和我爹娘说好了,他们都没意见,你不用有顾虑。” 扈钥听到赫三丫的话嗤笑,本来以为这就是个听不懂话的,感情是个莲藕蓬心呢,搁这和她玩先斩后奏,逼上梁山呢。 那也得看看她接不接招了。 “我没有顾虑。 我说了我根本不想要你当闺女。 你既然听不懂那我就当著你们的面再说一次,我扈钥没有帮別人养孩子的习惯,你们哪里来的回哪去。” 赫大嫂听到扈钥不认帐不乐意了:“哎~,三弟妹你咋说话不算话啊,都说好了,我家三丫给你当闺女,你咋不认帐。 你是不是觉得一百块钱多? 我给你说这一点也不多,你看有了她既能洗衣做饭还能挣工分,你赚了我给你说,你赶紧把钱票给我。 我肚子里可怀著孩子呢不能一直站著。” “我並没有和你们任何一个人说好,带著你家孩子走,不然別怪我对你们不客气,想搞强买强卖那一套也得看我认不认。” “你咋没答应啊。 你明明就答应了,现在竟然不承认,你这是欺负人。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 我三弟妹自己没孩子想要我家三丫当闺女,我都答应了,就问她要一百块钱的买断费她都不捨得。 这是想白抢我一孩子啊。 没天理了。” 赫大嫂一边拍地一边哭嚎。 “我说三嫂你这就不对了,虽然我们都知道你不讲理,但三丫咋著也是大嫂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 你平白要过去,不愿意给钱算怎么回事?” 魏荣站在一旁抱著胳膊一脸幸灾乐祸。 扈钥拧眉:“我可没有答应,是她们自己异想天开。” “三嫂这话你信吗? 三丫可还是个孩子呢,你要是没说这事她能哭喊著回家要大嫂和你说他们同意过继的事? 你啊也不差那一百块钱,就不要那么抠搜了。 赶紧把钱给了吧。” 魏荣越说越兴奋。 当初她结婚当天扈钥打著她的名义讹了赫母三百多,今天必须也要让她出出血,没道理总是她占便宜。 “赫老三家的你六弟妹说的对,这钱你该给。” “就是,就是,三丫都八岁了,眼瞅著没几年就能说婆家了,这会过继了那可是稳赚不赔的事。 这钱该给。” “可是一百块钱是不是太多了?” “扈钥我不要一百,你给我五十,我把我家猫娃给你当儿子。 我家猫娃可是男娃。 比三丫一个女娃好多了。 女娃养大了可是要嫁出去的,那都是別人家的人,儿子不一样,儿子是能给你养老的,怎么样?” “我呸! 你个占便宜没够的,你家猫娃能和我三丫比吗? 我家三丫可是她亲侄女。 是我老赫家的人。” “我家猫娃也姓赫,咱们往上数几代还是一个祖爷爷的呢,咋就不是老赫家的人了,还我占便宜没够? 你自己呢? 一个赔钱货就要一百块钱,你咋不去抢啊。” “你说我什么? 你再乱我信不信我挠你。” “你来啊,我怕你啊。 我就说了,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看扈钥日子好过,你们又占不上便宜了所以才想把你家的赔钱货送给她,让她给你白养闺女吗? 我呸!” “你不也和我一样看上她的钱了? 你有什么脸说我。” “我惦记钱我承认啊。” 扈钥听著俩人的骂架再加上魏荣一个劲的在旁边煽风点火,揉了揉眉心,走过去,抬手。 “啪!” “都给我安静,大嫂我说了我不会养赫三丫,这是我最后一次告诉你,如果你还胡搅蛮缠那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到时候你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出点什么事我可不负责。” 赫大嫂看她看向自己的肚子,捂著肚子后退:“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不要乱来啊。” “不想我乱来就给我滚。 正当你闺女是香餑餑,还一百块钱,就是你给我一百块钱我都得考虑考虑呢,滚。” 第102章 鸡肉块生子丸 “我……” “滚!” 赫大嫂看扈钥脸色不善的样子怕她发疯真打自己,自己的肚子可是好几个儿子呢,她可不能出意外。 她还指著这一胎在赫家耀武扬威呢。 “我这就走。” 赫大嫂捂著肚子跑走了。 赫三丫站在原地喊:“娘~” 扈钥眼神冰冷的看著赫三丫:“你爷奶,你爹娘都斗不过我,你一个丫头片子想要算计我也不看看你几斤几两。 这次我不打你。 但是……” 扈钥眼睛一眯,抬脚衝著赫老大而去。 “砰!” “养不教父之过,这次是一脚,下次就是一条腿,管好你的闺女,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赫老大捂著被踹的生疼的肚子从地上爬起来。 “爹。” “啪!” “爹什么爹,没听到你三婶看不上你,还不赶紧跟我回家,下次再热脸贴別人的冷屁股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说完拽著赫三丫就走。 赫三丫被他拖拽在地上都不管只管拖著走。 赫三丫一直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著她。 扈钥很是腻味。 “三嫂你心可真狠,三丫那么小一个孩子你竟然忍心看著她被打,我要是有你那么有钱我肯定二话不说同意养她。” 魏荣没看到扈钥吃瘪心里不乐意,继续挖苦。 扈钥抬了抬眼皮:“六弟妹这是嫌弃六弟没本事想找下家?” “你说什么呢? 谁想找下家了?” “你啊不是你说没有我有钱吗,这不是嫌弃六弟没本事不能挣钱给你花是什么?” “我没有,你不要污衊我。” “有没有的不用和我解释,我也不是你男人,不过六弟妹你怀了吗? 你进门时间也不短了吧? 有半年了吗?” “哪有半年,我嫁进来刚三个月。” “三个月啊,那也不短了,我是没男人没办法生,可你有男人,你是不想生吗?” 扈钥好奇的问。 魏荣面部扭曲。 自从上次假怀孕被戳破后她很努力的怀孕,可都是没怀上,她偷偷回娘家让她娘带著去看了。 土方子也喝了不少,可这肚子就是没动静。 扈钥看她终於闭嘴了舒坦了。 转身就要回屋。 “哎~,扈钥你別走啊。” “什么事?” “这是我家猫娃。” “哦。” “扈钥你觉得咋样?” “咋样不咋样的也和我没关係,你自己不嫌弃就成,別人的意见不重要。” “咋不重要啊。 我刚刚不是说了嘛,我把我家猫娃给你当儿子,你给我五十块钱,以后让我们经常来往就好。 可比你那大嫂便宜多了。 还是个能传宗接代的男娃。 你不吃亏。” “不用了,我没有要过继別人孩子的意思,你呢也別说了,我这人脾气不好,万一打了你和你家孩子你只能自己受著。” “哎~,你这人咋这样啊,我家猫娃给你当儿子我都不心疼,你咋还拿上乔了,我告诉你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你可別后悔。” 扈钥真的烦了。 抬手。 “啪啪啪,后悔是吧,你后悔不?” “啪啪啪~” “你……” “啪啪啪~” “你……” “啪啪啪~” “都停手,扈钥,你住手。” 大队长被人喊了过来,入眼就是扈钥骑著人扇脸。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 可扈钥偏偏和別人一样,打人光打脸。 “大队长这事可不怪我,我和她讲道理了,她不听,我就想著我这人语言表达能力还是不行,所以才动手的。 她欺负人。 这事如果她不给我一个说法,不算完。” 扈钥不等大队长说话先发制人。 大队长:“…………”你都把人打成这样了还不算完,那怎么样才算完? “这次几块几?” 大队长说完愣住了,他明明想说的不是这个啊,咋就直接问赔偿金了,这不对啊。 “六块六好了。 六顺。 我最近可能不太顺。” 大队长心梗。 你都讹人六块六了还不顺,整个大队没有比你再顺的了。 “猫娃娘你咋说? 给还是不给?” “不给,明明是她打我凭什么我要给她钱,我不服。” 猫娃娘捂著自己的脸嚷嚷。 大队长看著扈钥说:“她说她不服。” 扈钥擼了擼袖子说:“没事,打的少了,打的多了自然就服了。” “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让你服啊。” “扈钥別打了,別打了,她服了。” 猫娃爹跑过来拦住扈钥赔礼。 “六块六拿过来。” 猫娃爹有些为难:“扈钥不是我们不想给,实在是家里没这么多钱,你看能不能少一点啊?” “少多少?” “六毛六咋样?” “行吧,行吧。” 扈钥看人实在为难,也没难为他,摆了摆手答应了。 “哎,这是给你的赔偿,我这婆娘不会说话你別和她一般见识,还不赶紧起来,再给我胡咧咧,你给我回你娘家去。 我们家可不要惹祸精。” 猫娃娘捂著自己的脸不满:“明明是她打我,你怎么就说我,到底谁是你媳妇?” “你要不是我媳妇你以为我愿意管你。 赶紧跟我回家。 回去再收拾你。” “我不服。 大队长你看看我的脸,她都能让赔钱,我也得赔医药费,我也要六块六,凭啥都是一样的人,我还生了两个闺女三个儿子呢。 她都能值六块六,我也值。” 大队长看向扈钥示意她咋说。 扈钥一看业绩这不就来了吗,从兜里掏出一块指甲盖大的鸡肉:“就这了,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小强,五胞胎男。】 【叮!五胞胎,男,选择成功。】 猫娃娘看到肉咽了咽口水一脸嫌弃道:“这样太少了,再给点。” “没有,就这些,爱要不要。” “我要。” 猫娃娘一把夺过。 “赶紧吃,我的赔偿都是入肚才算的,不然就得把赔偿还给我。” 说著就要去抢。 猫娃娘一把塞进嘴里,都没咽直接吞到了肚里。 “已经吃了,你別想抢回去。” 扈钥一脸可惜实则心里乐开了花:“算你反应快,赶紧走吧,以后脑子摇匀了再到我面前来。 不然还打你。” “都散了吧。” 大队长心累说完背著手走了。 第103章 都想换肉 大队长走了,其他人並没有走,而是眼神灼热的看著扈钥的口袋,恨不得眼热的温度把她的口袋灼个洞。 看看里边能掉出多少肉块。 “没听到大队长说散了吗? 都杵在我家门口乾啥? 给我家地踩陷了我可是要你们赔的。” 扈钥看他们一个个的不走就盯著她的口袋攥了攥手,冷哼,想抢她的钱也得看他们抗不抗揍。 “那个咋个赔法?” 如果是打一顿,然后给自己一块肉,他们愿意。 照著猫娃娘的赔唄。 六块六。 “猫娃娘不是赔了六毛六吗?” “那是他家没钱我又懒得掰扯,不然没有六块六他们走得了吗?” “这样啊。” 眾人有点失望。 六块六的肉块有点奢侈,他们吃不起。 “那你刚刚那肉块还有没? 能不能换点给我们?” 扈钥看著他们有男有女,换的话也不知道给谁吃,而且里边好像还有和自己点头之交的,没什么矛盾的人。 这要是换了怕是对不住他们。 再者万一吃的是孩子,那不就白搭了。 不行。 不行。 她的生子丸还没多到不在乎数量的地步可不能浪费。 “一块钱一块。” 不能说不换,显得自己小气。 得狮子大张口,让他们自动打消换的念头。 “一块钱? 你怎么不去抢。 我说三嫂,三哥好歹也是个军官,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魏荣好似抓住她把柄似的问。 扈钥给了她一个白眼:“要你管,咋?管你自己男人不够还管起隔房的大伯哥了,你可真是閒的。” “你……我那是为你好。” “我觉得好的才是为我好,而你我只察觉到了恶意,別张嘴了,口气重的站你二里地都能被你熏到。 多长时间没刷牙了?” 扈钥看她还想开口嫌弃的挥手。 “你……” 她一开口,离她近的人都往一旁退了一步。 看的魏荣气的直跺脚,捂著嘴跑了。 扈钥看著她落荒而逃的样子嗤笑,小样跟她斗,打不死你,我也膈应死你。 “你们还换肉吗? 不要九块九也不要八块八,只要一块就能把肉带回家。”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没有吃肉的命。 我孩子还没洗,我得回家洗孩子。” “我锅里还有尿戒子没刷,我去刷。” 不一会原地的人跑了个没影,扈钥拍了拍手:“小样还治不了你们。” “汪汪汪~~” “嗯?” 扈钥低头,对上大队支书家的花斑点狗狗眼。 “汪汪汪~~” “哧~” 扈钥撵狗。 花斑点在大队就是霸王的存在看到扈钥冲自己呲声,叫的更欢了。 “汪汪汪~~” “嘿~” 从口袋里掏出『打的省劲』。 “啪!” “汪汪汪~” “挺硬气哈。” 扈钥一把摁住它,看了看它的性別,看到是可以发展的对象,脸上掛上邪恶的笑容:“小花啊,刚刚是我下手重了点,来,给你点肉补补。” 花斑点狗嗅了嗅。 闻到鸡肉的味道狗眼看著扈钥手里的肉直流哈喇子。 “吃吧。” 把肉放到地上。 花斑点狗迫不及待的吃进嘴里。 【小强,五胞胎,性別就隨便吧,反正咋著也生不出个人。】 小强:“…………”终於知道她之前问的是啥意思了。 【叮!五胞胎选择成功。】 扈钥听到成功二字,看向花斑点狗的眼神更加慈祥了。 真好。 今天一天又是一千块钱入帐。 “小花啊,你可加点油啊,我暴富的路就靠你了。” 扈钥突然想到狗怀孕到生產好像只需要四个月。 “嗯嗯~~” 扈钥看著温顺的狗一脸嫌弃,“你这也太没有骨气了吧,刚刚还恨不得一口吃了我,就给你一块肉你就把我当主人了。 嘖~,赶紧回你家找你真正主人去,我只有丧彪一只狗。 赶紧走。” 说完挥了挥手,起身,在花斑点狗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开门关门。 “汪~” 扈钥不理。 把背篓放下,拿出里边的薺菜,放到盆里用清水洗乾净,放到一旁晾水,打算一会包个薺菜鸡蛋饺子吃。 却不知道她以为走了的人並没有走。 应该说並没有完全走。 “哎,你们看到了没?” “看到了。” “扈钥这人虽然爱动手了些,但她每次动手好像都没有白动手过,那些挨打的人,不是给了糖就是给了肉。 连狗都不例外。 你说我们要不要……” 其中一人看著还站在门口的大队支书家的狗一脸羡慕。 其他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意思,重重点头:“要,当然要了,没道理我们连只狗都不如。” “那咱们?” “这个得回去好好合计合计,我可不想被讹钱,有那被讹的钱我不如去黑市自己买点肉回来了。” “是的合计。 走,咱们去一边说,省的扈钥一会出来发现了咱们。” “走,走,走。” “啪!” 魏荣一直关注著扈钥这边的动静,本来还以为那些守著的人会趁机找扈钥麻烦,结果啥也没有。 气的她摔了门。 赫老六正躺在炕上睡觉被吵醒,皱眉:“又咋了? 你小心点,那门要是坏了可不好修。” “你就惦记门,我被欺负了你都不知道关心我,我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没用的窝囊废,一天天的都欺负我。” 魏荣气的直捶赫老六的胸口。 赫老六被锤的生疼,一把抓住她的手:“谁又欺负你了? 娘和大嫂怀孕了,你多干点,到时候等你怀孕,她们也会帮你干活的。” “可我就是没怀。” 魏荣听赫老六说起孩子也不生气了,只是担忧的看著自己的肚子。 赫老六也发愁。 不管是赫母还是赫大嫂那都是结婚没多久就怀上的,他们结婚时间也不短了,除了上次炸胡,后边再没动静。 不过也没有很愁。 “没事,咱们还年轻,孩子早晚会有的,而且这个时候也不是怀孕的时候,娘和大嫂怀的都不是一个,如果这个时候你也怀孕,怕是家里就乱套了。” “可是……” “別可是了,该做饭了,出去做饭吧,不然娘该骂了。” 第104章 我这是被碰瓷了? “好几天没整翻译了,今天得开始努力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扈钥伸了个懒腰,在床上赖了一会就起来,洗了脸,刷了牙,也没做饭。 冲了杯麦乳精。 吃了两块鸡蛋糕,给丧彪煮了点肉拿出书开始翻译。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歇的太舒坦了还是进入状態了,一个多小时不到两个小时竟然翻译了五千字。 扈钥检查了一遍,確定没有什么错漏后把书,纸笔收入系统空间。 拿起墙上掛著的背篓带著丧彪出门。 “砰!” “你……”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扈钥你这可得负责啊,我也不要多,你就给我五块肉块就好了。” 扈钥:“…………”我这是被碰瓷了? “不是,婶子你碰瓷能不能专业点? 我都没碰到你。 你就是摔残了也和我没关係。 一边躺著去,別耽误我上山。” “扈钥你可不能这么说,要不是你家门口的地不平,我也不可能摔著,这事你必须负责,不然咱就找大队长评评理。” “我让你从我家门口过了? 我还没说你把我家门口的地砸出一个坑呢,你倒是还找起事来了。 想要肉块可以。 把我家地受的伤给治好了再说。” 扈钥翻白眼。 “你家地没有受伤。” “那你也没有受伤。 因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地都没受伤,你肯定也不可能受伤。” “啥力作用我听不明白,我不要多,你给我两块,不,一块肉块就成,不然我就躺在你家门口不起来了。” 这人耍无赖。 扈钥一脸不受威胁道:“愿意躺就躺,我就当多个看门的了,还安全呢。” “你把我当狗?” “汪汪汪~~” 丧彪听到她提狗衝著她呲牙,想和我抢角色,你也不看看你像不像。 “听到了吗? 我家丧彪嫌弃你。” “你……” 扈钥看她气的翻白眼,眼珠子一转问:“你真的想吃肉?” “想!” 这不是废话嘛,还有人不想吃肉的? “不给。” “你……”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心思,我要是给你了,我怕是不用出门了,不然一个大队的都往我这碰瓷了。 你傻我可不傻。 愿意躺就躺著吧。 不收你费。” 扈钥说完看到平安往这边来抬脚走过去。 芳婶看著躺在扈钥门口的人疑惑道:“扈钥那人是不是欺负你了,要不我回家找我娘给你出气?” 她是不敢的。 “不用,没给我气受,她啊就是觉得我家门口地上躺著舒服,累了,躺一躺,我带著平安上山了。” 芳婶闻言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你去吧,我也回家了。” “嗯。” 扈钥带著平安上山。 路上平安时不时的瞅她。 “有话就说,不要扭扭捏捏,你是个男娃,要大大方方的。” “师傅教训的是,我就是担心师傅,师傅那个人真的没有欺负你吗?” “你觉得有人能欺负我?” 扈钥反问。 平安挠了挠头后摇头:“师傅很厉害,咱们大队好像没有能打的过你的,但她们都不打架,她们喜欢嘴上蛐蛐。” 他娘就是被她们蛐蛐的不愿意出门的。 “那你是说我嘴巴不厉害?” 平安点头:“师傅总是说语言表达不行,擅长动手表达,嘴巴確实没有他们厉害。” 扈钥:“…………” “行吧,不过我没受委屈。 走了,既然你这么有精神,那就加快点速度。” “哦。” 平安闻言只能加快脚步。 到了山脚还有点喘。 扈钥等著他呼吸平稳。 “师傅,我好了,我开始扎马步。” “嗯。” 扈钥看了眼,动作很標准,比昨天的好点,可见回去是有锻炼的,点了头,有韧劲还努力的孩子总是让人喜欢的。 这次是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扈钥又教了一遍拳。 看他打的虎虎生风。 差不多十二点的时候才喊停。 “可以了。 回去多练练,还是有点没有力道。” “好。” “走吧。” “嗯。” 俩人走到半路就看到六婆等在那,表情很是不好看,衣裳有些凌乱,那样子好像和谁干过一架似的。 “奶,你来接我了。” “嗯。” “六婆。” 六婆看著扈钥笑著说:“扈钥你別怕,那恶婆娘被我撵走了,想欺负你,也得看看我答不答应。 以后要是再碰到这样不要脸的,你就去找我。 我来收拾她们。 真是占便宜没够,还想出讹人这一招了。 要是再让我碰到,我高低得去找大队长说道说道,要是大队长不管,我就去公社,我倒要看看她们有没有那个脸。” 六婆后边的话故意放高了声音。 扈钥明显感觉到六婆的话一出口,那些暗地里的视线没了。 扈钥满脸感激道:“六婆谢谢你,不过不用怕,我可没受委屈,我啊就等著他们讹我,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是谁讹谁了。 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可没吃亏过。 我啊欢迎她们给我送钱。 我现在不上工,就指著咱们大队的好人们养活了。” 六婆看到有人离开冲扈钥竖大拇指:“还得是你,咱们女人就该强势一点,不然还指不定被欺负成啥样呢。” 六婆对於扈钥的脾气很是欣赏。 她就是强势的人自然见不到软绵的性子,偏偏就有个性子软绵的儿媳妇,但她也理解,也没有嫌弃的意思。 不过对扈钥那是打心底里喜欢。 “呵呵,我也觉得咱们女人得强势。” “行了,人我已经撵走了,你也累了,平安我就带走了,有什么事去我家喊我,我就过来。” “好。” 扈钥站在原地看著六婆离开,等確定看不到人后抬脚回家。 看到伸头往这边看的魏荣,给了她一个白眼。 “真是阴沟里的老鼠。” “砰!” 魏荣听到了扈钥的话,也知道她是在说她,气的不行,跺了跺脚恶狠狠道:“等三哥没了,我看你还怎么自在。” “媳妇你看啥呢?” 赫老六下工回来就看到她伸著脖子往一边看问。 “没什么,你下工了?” “嗯。” 第105章 服装厂厂长 九月 “书店长,我又来了。” 经过几个月的努力,现在的扈钥已经不是当初的初级翻译了,如今的她已经是一名高级翻译了。 翻译的价格也从千字两块到现在的千字八块。 等拿到特级。 就能拿到千字十块的工资。 “小扈来了,正好,有人想见你。” 书殿桂看到扈钥脸上也掛上笑容,这可是他们书店的王牌翻译啊,好些书都是交给她翻译,真的是又快又准確。 “谁啊?” 扈钥听到有人要见她疑惑。 “服装厂厂长,我先给他打个电话,等他过来了再说。” “哦。” “你坐。” “嗯。” 扈钥坐下,看著书殿桂打电话,电话接通很快。 “这里是服装厂,哪位?” “是我,书殿桂。” “老书? 你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不是你那个翻译来了?” “对,现在就在,你赶紧过来。” “好,好,好,我这就过去,你可別让她走啊。” “放心吧,走不了。” “哎。” 书殿桂掛了电话,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扈钥:“这是上次的翻译稿费,你可以点一点。” “好。” 上次的翻译字数是五万,千字八块,就是四百块钱。 四十张大团结可是很有厚度的。 加上票据。 信封差点没被撑破。 “对数,这是这次的翻译稿件。” 钱对了后,扈钥把这次的翻译资料交给他。 “行,还是老规矩,下次你来结算稿费。” “嗯。” “老书,我来了。” 一道大力的开门声传来,一个黑炭头似的人走进来,看到坐著的扈钥一脸热情道:“这就是扈钥同志吧? 可真是英雄出少年。 机械厂的事我都已经听说了,你是好样的。” 扈钥嘴角抽了抽,这人可真是自来熟啊。 “老步,你能不能別这么咋咋呼呼,嚇到人了,赶紧坐下来。” 书殿桂看他这样无奈扶额。 “是我唐突了,扈钥同志,你好,我是咱们市服装厂的厂长步痕鐸。” “步厂长好,我叫扈钥,一个村妇。” “你可不是一般的村妇,毕竟村妇可谈不下来四十多万的价格,你啊在咱们几个厂长那可是出了名的。” 步厂长冲扈钥伸大拇指。 “过奖了。” “这可没过奖,你的能力,老书可是见人就夸的存在。” “呵呵~” 扈钥也不知道他找自己到底有啥事,对於他一叠声的夸讚有些接受无能,总感觉是糖衣炮弹。 “好了,赶紧坐下说正事。” 书殿桂好似察觉到扈钥的不自在再一次出声让步厂长坐下。 “哎,坐,这就坐,你说说你急啥,我这不是难得见到文化人有点激动嘛。” 步厂长一边埋怨一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书殿桂没管她,看向扈钥:“小扈事情是这样的,服装厂这次要参加今年的广交会,他们想聘请你当他们的翻译。 当然如果你能和机械厂一样帮著谈成单子,且超出他们提供的价格的话,也按照百分之一给你结算报酬。 没有也不勉强。 翻译费用一天一百。 来迴路费,住宿,吃饭他们全包。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小扈啊,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咱们服装厂可就指著这次广交会了。” 步厂长很是自来熟,已经把之前的扈钥同志自动变成了小扈。 “可以,什么时候去?” 广交会? 以前她倒是去过,还从里边买了些便宜东西,没想到换了个时空,她不但能去还能当翻译。 有钱赚的事怎么能拒绝呢。 “你答应了?” 步厂长一脸惊喜。 他可是从老班那听说了扈钥脾气很不好,他都已经做好涨价的准备了,没想到她就这么干脆的答应了。 “步厂长是不想我答应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 “哎,別,別,你都已经答应了,可不兴反悔的。” 步厂长一听她要反悔立马打断,这可不行,他还指著她帮他们赚外国人的钱呢,可不能放跑了。 “我不反悔,我这不是看步厂长你挺失望的,以为你是不想我答应呢,我这不是想著得满足你的心思嘛。” “別,我可是真心实意想要你当翻译的。 那啥你也別在意。 我就是听老班说你脾气有点不太好,以为你不会那么轻易答应呢,呵呵~,是我想差了,你別生气。” 步厂长一脸不好意思,觉得自己都来找人了还道听途说,真是不应该。 扈钥听到是班副厂长败坏自己名声,也没生气:“我这人脾气確实不咋好,不过我这人对人不对事。 你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自然也不会给你脸色。 而且当初的是非曲直,我相信你也从书店长这里了解了,这事可不怨我。 而且这可是挣钱的事,我没理由拒绝。” “你说的对。 是老宋和老班办事不地道。” 步厂长说了句公道话。 “所以时间是什么时候?” 扈钥看他说这么多也没说具体时间又一次开口问。 “哦,时间啊,你看我这记性,广交会每年的十月十五到十一月四號,差不多二十天的样子。 不过我们得提前过去。 差不多十月十號就得走。 不知道你这时间上有没有问题?” 步厂长问这话的时候心提到嗓子眼,他可是知道马上大队就开始秋收了,要是扈钥时间不合適还真麻烦。 “那个如果大队不放人的话我们这边也可以负责沟通。” 人是必须要去的。 “十號吗?” “嗯。” 扈钥想了想,她本来也没打算参加秋收,如今有个正当由头更加不用参加了,欣然同意:“十號我没问题,大队那边我会请好假,不用麻烦厂里协调。” “真的?” 步厂长一脸惊喜。 扈钥点头:“真的,下个月九號我会来市里到时候直接去服装厂找你,车票啥的你们负责。” “这是自然。” “那就这么说定了。” 扈钥看他。 步厂长连连点头:“定了,定了,放心吧,绝对不会临时反悔。” 有了老宋的前车之鑑他可不会重蹈覆辙。 “行,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了。” “哎。” 第106章 给扈小弟送鞋 “这小扈不错,说话乾脆,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对我脾气,老书,这次的广交会如果小扈能给我们厂拉来大单我高低给你摆一桌道谢。” 扈钥离开后步厂长和书殿桂夸讚扈钥。 书殿桂给了他一个白眼,没好气道:“人要是不好我能介绍给你,不过你这脑子也不咋好使。 竟然听信班弄是非的话。 也幸亏小扈不和你计较,不然我可不会帮你说话。” 班副厂长大名班世飞,但和他关係好的、关係不好的都喜欢叫他班弄是非,当然只是背地里喊的。 “错了,错了,以后都不信了,他那人真的是变了。” 步厂长想到他给自己说的话脸色微变。 “人都会变,有的往好了变,有的往差了变,这个时候不就是这样吗,你也小心些,上次我听老宋说他背地里小动作不断。 我估计老宋应该忍不了他多久。 你可別掺和。 也別说出去。” 书殿桂和宋厂长是朋友,和班副厂长不是,最多知道这么个人,但步厂长不一样,他们俩人他都认识,而且还都挺熟。 “我知道,不掺和。 最近忙著广交会的事可没功夫掺和他们的事。” “你心里有数就好。” 扈钥不知道俩人的这番谈话,这会已经到了百货商店,“同志,这双白球鞋给我来一双四十二码的。” “三块钱。” “给。” 售货员接过把鞋递给扈钥。 扈钥拿著鞋又去买了点大白兔奶糖、鸡蛋糕,提著去了纺织厂。 “丫头来找你弟?” “嗯。” “你等会,我这就帮你喊人。” “麻烦大爷了。” “不麻烦。” 扈小弟来的很快,额头上都是汗一看就是跑过来的,“四姐,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没事,我来市里有点事,这不想著还有时间过来看看你。 你是不是要下班了?” “对,四姐,走,我带你去我们食堂吃饭,我们食堂饭菜可好吃了,听说今天还有红烧肉供应。” “行啊。” 本来扈钥是打算带著他去国营饭店的,但听到食堂也有红烧肉就作罢了。 “大爷我带我四姐进去转转。” 大爷摆了摆手:“去吧。” “哎。” “四姐咱们走,这会去食堂人还不多,咱们不用排多长时间的队。” “好,对了,这是给你买的,鞋一会你试试合不合脚,要是不合脚我再去百货商店换,奶糖和鸡蛋糕留著饿的时候垫垫肚子。” 扈钥把自己给扈小弟买的东西递给他。 “四姐你咋还给我买鞋,我有鞋。” 扈小弟感动的不要不要的,他四姐对他真好,不但给他寻摸工作,来市里一趟都惦记著他。 “都有,上次给家里都买了,你没回去就没买你的,这次给你补上,拿著吧。” “谢谢四姐。” “不用谢,赶紧走吧,我还没在纺织厂的食堂吃过饭呢。” “走,这就带你去。” 扈小弟把东西提在手里大手一挥道。 “嗯。” 俩人走进食堂里边已经有人开始排队了,不过人不多。 “扈海,这。” 有一个年轻小伙子冲扈小弟挥手。 扈小弟笑著回了手,扭头对扈钥说:“四姐,走吧,我同事已经给我们占好位了,咱们过去就能打菜。” “行。” 扈钥见状对他又放心了些。 “谢了,甄鹏。” “谢啥,这就是你姐?” 甄鹏看著扈小弟身旁的扈钥红著脸问。 “对,这就是我四姐扈钥,快点喊姐。” 扈小弟一把揽住他的脖子让他跟著他喊姐。 “扈钥同志好,我是扈海的同事,我叫甄鹏。” “你好。” 扈海不乐意,紧了紧揽著他脖子的胳膊不满道:“甄鹏你什么意思,我四姐就是你四姐,你喊什么扈钥同志,喊姐。” “我不,我比你大。 扈钥同志看起来很小,没准还没我大,我怎么能喊姐。” 甄鹏不愿意喊扈钥姐。 “我四姐十九了,比你大。” “我也十九了。” “你不是说你十八吗?” 扈小弟一脸『你骗我』的表情看著甄鹏。 甄鹏心虚的摸了摸鼻子:“那啥周岁十八,虚岁十九了。” “那也没我四姐大,我四姐是周岁十九,虚岁都二十了,你还是得喊姐。” “不行。” “咋……” “快別说了,轮到我们打菜了。” 甄鹏不想在称呼上多和他纠缠,看到前面就剩一个人了赶忙打断他的话,示意他赶紧打菜。 “还真是,四姐你想吃啥?” “我都可以,不挑食,你看著打吧。” 扈钥对於吃什么不挑,反正她也没亏过嘴,这个时候的菜都是无添加的,啥都好吃。 “行,那我就看著打了。 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米饭打多大点。” 扈小弟指了三个菜。 甄鹏看了看,除了红烧肉是重的,其他和扈小弟的都不一样。 “扈钥同志咱们去那边坐吧。” “行。” 扈小弟看著自己的好兄弟不管自己只管他四姐,眼神莫名。 甄鹏不看他带著扈钥往一旁的角落走。 扈小弟眯了眯眼。 这傢伙心思不纯。 人长得不错,也不小气,但他四姐已经结婚了,还是军婚,必须把他不合时宜的小心思打散了。 这么想大步跟上。 装作不知道的高声问:“四姐,我姐夫还没有信吗?” “没有,赫家那边电话也打了,信也寄了,那边的回覆都是还在出任务没有回来,等回来了会告诉他。 怎么你想他了?” 扈钥诧异扈小弟竟然会问赫烜。 扈小弟摇头:“没有,我就是问一嘴。” 甄鹏眼里满是震惊:“扈钥同志结婚了?” “嗯。” 扈钥对於赫烜並不想多说,毕竟不熟,嗯了一声就不再开口。 但扈小弟不行,拉著甄鹏巴巴个不停:“可不,我四姐已经结婚一年多快两年了,我姐夫还是个军官呢。” 甄鹏脸色变了几变,“是……是吗?” “是啊,我姐夫可是我们那附近大队唯一的现役军官,每个月都往家里寄津贴呢。” 扈钥看了眼扈小弟,觉得他今天的话有点过於多了。 第107章 秋收不上工 “鐺鐺鐺~~” “都到打穀场集合。” 一大早上大队长敲著个破锣,扯著劈叉了的嗓子製造恼人的噪音,扈钥揉了揉耳朵:“大队长这破锣嗓子也不是他媳妇怎么受得了的。” “赶紧的,不到的点名批评。” 扈钥嘆息一声,带著丧彪关上门去打穀场。 到的时候已经站了一圈人。 扈钥也没和他们挤,就站在一棵树下面,能听到就成。 “人都来齐了吗?” “齐了。” “行,今天主要说两个事,这第一个呢就是明天开始秋收,秋收要求只要能动的就必须上工。 任何人都不能请假。 第二个就是咱们大队要来知青了。” “知青? 大队长,知青可不是啥好玩意,干活不行,闹事第一名,咱们能不能不要啊。” 一听要来知青大傢伙都不乐意。 他们大队暂时没来知青,但別的大队有知青,那真的是干啥啥不行,勾搭小姑娘小伙子第一名。 去年一个长得人模狗样儿的知青比那八爪鱼还会劈腿,一个大队十好几个小姑娘都和他有关係。 被知道的时候那十来个姑娘打的那叫一个乱。 “你以为我想让他们来啊,这不是公社分派的任务,之前我都是撒泼打滚不愿意要,这次实在是不成了。” 大队长也头疼。 马上到秋收了,来知青,这不是捣乱是什么。 “那他们住哪?” “这个就是要说的另一个事了,明天开始秋收,是来不及给他们盖住的地方了,大家看看谁家能接收知青,给你们补贴二十斤粮食。 等秋收后盖好了知青点再让他们搬出去。” 这话一出,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纷纷摇头:“我家可没有多余的房间。” “我家也没有。” “大队长,我家能接收一个。” “癩婆子你家哪里有多余的房间住人啊?” 其他人看到说话的老婆子开口询问。 “咋没有? 我孙女们的房间收拾收拾还能住一个女知青。” 其他人听到她点名女知青嗤笑:“癩婆子你这算盘打的可真响,你家三个没结婚的儿子,住女知青,那女知青还能有好了。” “你们胡咧咧什么,我这是乐於助人。” “切~” 眾人翻白眼。 癩婆子冷哼一声看向大队长:“大队长你咋说?” “女知青不合適,你要是能接收就男知青好了。” “男知青不行。 我几个儿子都住不开,哪里有多余的房间住男知青,我孙女可都是女同志,坏了我孙女名声咋办?” 癩婆子不乐意男知青。 “我说癩婆子你这话可就过分了,你孙女才多大,八岁都没有,还坏名声,你可別一颗老鼠屎坏了我们大队的好名声。” “要你们管。” “我是不想管你,但你要是坏我们大队的名声我就得管。” “我呸,咸吃萝卜淡操心。” …… “行了,行了,別吵吵了,吵的头疼,接收知青的事等人来了抽籤决定,现在去地里开镰。 明天开始秋收。” 大队长被吵的头疼冷喝制止。 大家听到开镰立马不吭声了。 跟著大队的老把式去地里,看著他们割下一撮稻子。 “行了,今天都回去歇一歇,明天五点开始上工,都散了。” “散了。” 眾人离开,扈钥並没有。 “你怎么没走?” 大队长看到扈钥就头疼,总觉得她等在这没什么好事。 “大队长,秋收我不参加。” “你说啥?” 大队长一脸『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的表情看著扈钥。 “我说秋收我就不参加了,我后边有事要外出。” “你能有什么事,请假的事不成,秋收上到八十八,下到会走路的都得参加,你年纪轻轻,假不批。” 那么大力气。 整天不是打这个就是踹这个,不去上工,简直是浪费。 “有大事,反正秋收我是不会上工的。” 就算没事她也不会上工。 “你要是不上工,人头粮是不可能有你的。” 大队长看她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气了,直接拿人头粮说事。 平时不上工还好说,秋收都不参加,人头粮就算他愿意,大队其他人也不可能答应的。 “不要人头粮。” 系统给了自己不少粮食,还都是细粮,人头粮不给就不给了。 “你……扈钥,虽然赫烜每个月都有津贴但你也不能啥都不干,秋收你还是参加比较好,一个秋收也能挣不少工分。” “大队长你不要劝了,我说啥都不参加秋收。” 大队长摆了摆手,嘆气一声:“罢了,既然你铁了心那到时候分粮没你的,你可不要找我。” “可以买粮不?” 不要人头粮可以,但为了不被人怀疑还是得买点粮食。 “可以。” “那就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了,明天就不要找我了,我以后都不上工。” “知道了。” 大队长心梗,以前多能干的一个人,咋就走到了两个极端,一点也不干了,赫家可真是造孽。 “那我走了。” “你等等。” 大队长看人要走喊住她。 扈钥停住脚步:“大队长还有什么事? 咱可不兴反悔的。” “不反悔,正好你不愿意上工,那明天你跟著去接知青回来吧。” 大队长想著反正在家也是閒著,不如废物利用,去接一下废,呸,去接一下知青好了,这样他也能空下来。 秋收可比知青重要多了。 “接知青?” 扈钥皱眉。 总觉得不是啥好活。 “对,明天我要看著秋收,你在家反正也没事,你就去公社跑一趟,把知青们接回来,哦,对了,你家……” “大队长,我家你別惦记,我怕一个脾气上来把他们打残了,到时候你可不好和公社交差。” 扈钥看他想要往自己房子里塞知青敬谢不敏。 大队长:“…………” “行吧,你家不安排。” 说实话他还真怕。 “那就好,行吧,接知青的事我接了,明天几点过去?” “十二点前边到公社就成。” “行,我知道了,明天肯定按时到,並顺利把知青接回来。” “嗯。” 第108章 接知青 “刘大爷我好了,咱们可以走了。” 第二天扈钥先是把上午的翻译整完,再带著平安去山上练了一会拳,把丧彪餵饱才姍姍来迟。 “扈钥啊,你这可算是来了。” 刘大爷都在这等了个把小时了,扈钥愣是没来,他都打算再等等人不来他就去她家喊人了。 “不急。” “咋不急啊。 今天秋收,赶紧把人接过来也能开始上工。” 刘大爷想著人既然来了,再怎么废物也能干点活。 “咱们就是去的再早,你信不信咱们回来的时候还是天黑了。” “那咋可能。” 刘大爷不信。 “不信咱就试试,走吧,都不被欢迎的人没必要早早过去等,嫌弃咱们来的慢,不愿意等可以原地返回。 就是不知道知青办的人答不答应。” 知青办:“…………”那肯定是不答应。 “坐稳了。” 刘大爷也不和扈钥爭辩,反正大队长说了一切听她的,她让咋办就咋办,哦,只有一点不能听。 那就是她动手的时候不但不能学还得劝著点。 “嗯。” 俩人摇摇晃晃的来到公社。 “咋还没来? 我们可是下乡帮助他们的,他们竟然让我们等,太不应该了,我要举报,喇叭花大队不团结知青,对国家政策有意见。” 扈钥还没走近就听到一个女同志高昂的声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去吧,你要是不举报我都得举报。 同志你也听到了,这就是个不安分的,我们喇叭花大队那都是好社员,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这个女同志我们大队不要。” “你谁啊你? 你知道我是谁吗?” 扈钥连个眼神都没给她:“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自己是谁,你问別人? 可真是傻的够呛。 这知青办也是的,怎么能给我们安排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呢,这要是咬了谁,岂不是坏事? 同志,这个女同志我们坚决不要。” “你说谁傻呢?” “你啊,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你不傻谁傻?” “我当然知道我是谁。 我是问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还有你什么態度,我可是下乡支援你们的,你应该好好的招待我们,回去我就要和你们大队长说。 你这人太不礼貌了。” 扈钥没忍住给了她一个白眼:“支援我们? 支援什么? 你们是能种地,还是能养猪? 什么都不会,你们除了分我们本来就不够吃的粮食,你们还能干什么? 我把话撂这了。 你们我们大队並不欢迎。 但这是上面分配下来的,我们遵从,但如果你们想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让我们哄著,那我可以告诉你们——不可能。” “你……” 扈钥不想和她说那么多,直接问知青办的人:“同志,这个人能换不?” 知青办的人摇头:“不能,都是一开始分配好的,除非她犯了错误,不然她只能去你们大队。 其他人都已经把人领走了,就剩你们喇叭花大队了,既然你们来了赶紧把人领走吧。” “哦,把行李放牛车上,咱们回大队。” 其他人因著扈钥刚刚那番直白的不欢迎的话震慑的都不敢吭声,让放行李麻溜的放上去。 扈钥看著六个知青的行李堆满牛车,差点没把她的位置都给挤没了,呼出一口气,心想:算了,只要有自己的位置,剩下的就让大队长头疼去吧。 没想到她算了。 其他人不算了。 “走吧。” “我们还没上车呢。” 还是刚刚的那个女同志。 “上啥车,你们走著,牛这么金贵,累著了你们配得起吗?” “牛金贵还是人金贵? 我们可是响应號召下乡支援你们的。 你竟然要我们走著回大队?” “你这话问的,当然是牛金贵了,牛能犁地,能拉庄稼,你们能吗?” 扈钥翻了个白眼,自己什么牌面不知道吗,竟然妄想和大队的宝贝疙瘩比,大队里的人都不敢想这美事。 “我不能,但我会唱歌,还是高中毕业生,我可以教大家读书,还可以教大家唱歌。” 刘大爷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女娃娃,我们乡下人家没有那閒工夫唱歌,认字,我们啊知道种子怎么种,什么时候收就成了。 赶紧走吧。 从公社到大队还得一个小时呢,你们再耽搁怕是得到黑。” “一个小时?” 其他知青脸色苍白。 “这还是脚程快的,你们……你们俩小时能到大队已经算快的了,赶紧的吧,都走起来。” “你下来,我给你一块钱,你把你的位置让给我。” “不让。” 扈钥眼睛都没眨直接拒绝。 一块钱很多吗? 还好意思砸她。 “你……两块。” “不让。” “五块,给你五块钱,你把位置让给我。” “不让。” 扈钥依然拒绝。 她可是队富,岂能为了区区五块钱而折腰。 “十块,这已经很多了,你不要再拿乔。” 扈钥掀了掀眼皮,“不让。 给多少都不让。” “你……” 扈钥看不上十块钱,但刘大爷能看上啊,他张了张嘴刚要说话。 “刘大爷,我不会赶牛车。” 刘大爷想要说出口的话立马堵在了嗓子眼,是哦,他还得赶牛车呢,一脸可惜的看著扈钥:“你咋就不会赶车呢。” 扈钥没说话。 会赶也不说会。 “走吧。” 没了挣钱的机会刘大爷也不乐意待了,坐上牛车,鞭子一甩,牛车缓缓驶动。 “哎~,我们还没谈拢价格呢,你们怎么就走了。 我告诉你我爸可是沪市革·委·会的副主任,你要是不给我让位置小心我让我爸找你麻烦。” 扈钥看她。 “怎么样? 怕了吧?” “哦,那去军区找赫烜吧,他是我丈夫。 最好快点。” “你……你……” “萧珈璋,你少说两句。” “我走不动。” 萧珈璋看著自己脚上的小皮鞋一脸委屈。 “走不动也得走,不然你就回去。” “我不回去,我得陪著你,傅哥哥。” “那就好好走。” 萧珈璋愤恨的瞪了眼扈钥,抿唇不情愿道:“我知道了,我走就是了。” 第109章 知青们的回大队路 “走。” 扈钥看萧珈璋不吭声了对身旁的刘大爷说了一声。 “嗯。” 刘大爷也不想和他们掰扯,有那掰扯的时间都够割半亩地庄稼了,真是一群拖后腿的,什么时候来不行非赶到秋收来。 牛车缓缓驶动,压根不管知青们有没有跟上。 萧珈璋看著走远的牛车一脸不敢置信:“他们真走啊?” “不是很明显吗?” 马上都走的看不到人了还问他们真走假走有意思吗? “走吧,赶紧跟上,看他们这架势咱们跟不上他们可不会回来找我们。” 这还不是最担心的,他担心的是不知道他们嫌弃的態度是只有他们俩还是一个大队都嫌弃他们。 如果只是他们俩还好。 但如果是一个大队那他们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怀揣著这样的担忧跟上牛车。 其他人见有人走了也赶紧跟上。 扈钥看著跟上来的人嘴角扬起笑容,看吧,就是不能对他们態度太好,这不也能走嘛。 “都走快点,回去还要抽籤决定你们住哪呢,要是耽误了到时候没地方住你们可不要哭鼻子。” 知青们本来就走的艰难再听扈钥这么一说顿感人生一片黑暗。 他们去的到底是什么大队啊,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呜呜~~,他们想回家。 有的人这么想还真就哭了。 扈钥看著低头抹泪的几人问刘大爷:“刘大爷我好像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他们怎么就哭了?” 刘大爷:“…………”没地方住还不是过分的话吗? 本著他们才是一伙的刘大爷没有说破摇头:“没有,你说的都是为他们好的话,他们哭那是因为他们心理承受能力弱。” 扈钥点头:“你说的对。” “都別哭了,有哭的力气不如多走几步路,你瞅瞅你们那速度,我们大队上了年纪的蜗牛都比你们快。” “你们大队还养蜗牛? 那玩意养来有什么用?” 正在哭泣的一个女知青听到扈钥的话也不哭了,一脸好奇的问。 “那咋可能,那玩意又不能吃不能喝的,见到不踩死就已经算是善良了,谁养那玩意。” 刘大爷摇头,心想果然是一群城里娃娃,竟然问他们大队是不是养蜗牛,唉~,这回到大队可咋办啊。 “哦。” 刘大爷觉得他们是不负担不愿意和他们说话,扈钥坐在牛车上摇摇晃晃的想睡觉也不乐意说话。 一路上只有知青们的大喘气声。 “我好累,我走不动了,我脚疼,同志能不能让我坐会牛车?” 一个身穿布拉吉,脚踩小皮鞋的人可怜巴巴的看著扈钥,眼睛也红红的,和兔子的眼睛有一比。 就那么看著你还怪惹人怜的。 扈钥心疼。 “不能。” 小强:“…………”你的心疼就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人家? “我可以给钱。” 她是真的走不动了。 “我不差钱。 还有与其搁这撒钱不如换双鞋,你们这些城里人下乡前都不做做功课的吗? 农村到处都是土路,小皮鞋和它们不说水火不容,但多少也有些仇气在的。” “那能不能停下牛车。” 扈钥看向刘大爷。 刘大爷停车:“要换鞋的都赶紧换,只停这么一次,下次你们就是哭闹我也不停,真是的,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其他人见状赶紧换鞋。 等所有人换好鞋把行李再次放入牛车,扈钥开口:“时间耽误了不少,咱们加快点速度,爭取两,爭取两个半小时到大队吧。” 本来想说两个小时的,但看他们生无可恋的样子又改了口。 “嗯。” 刘大爷也发愁。 本来想著两个小时能回去就已经算时间长的了,没想到两个半小时都算快的,这些个人啊真是不知道说啥了。 “啪~” 刘大爷抽了老黄牛一鞭子,老黄牛速度加快了那么一丟丟。 知青们苦著脸追上。 扈钥看著他们心里直乐呵,和遛狗似的,跟不上就慢一点,跟得上就快一点,可谓是张弛有度。 “还有多远能到?” 萧珈璋满脸惨白的问。 “早著呢,你们回头看看,都走十来分钟了,公社的门还看的清清楚楚呢,你们说说你们咋就不在城里老实待著啊,非要跑我们这霍霍我们。” 其他人不吭声。 他们也不想下乡,可是这事不是他们想不想的事,没有工作必须下乡,家里不是独生子女的至少有一个下乡。 扈钥看他们脸色不好看善解人意道:“刘大爷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他们想来而是不得不来,就比如我们大队不愿意接收他们但却必须接收他们。” 知青们:“…………” “你说的也对,咱们都被迫了,他们也不一定多情愿。” “嗯。” 知青们內心哀嚎:求求你们別说了,扎心啊。 萧珈璋撇嘴不赞同:“谁说的,我就是自己主动报名的,你们不要小瞧我们,我们可是很厉害的。” 扈钥听到这话一脸看傻子似的看著她:“会唱歌厉害还是会认字厉害? 唱歌厉害那你不应该下乡你应该去文工团。 认字厉害,不好意思,我们乡下人认字厉害的也不少,就比如我,本人不才区区高中毕业而已。” 有些只有初中毕业的知青:“…………” “你以为我不想还不是……” “別说话了,不累吗?” “累。” 萧珈璋皱著眉头。 扈钥看俩人的样子也不再说话,闭著眼睛假寐,不用看就知道又是为爱奔赴千万里,然后发现人家压根不在乎你。 就白奔赴。 三个小时后,一行人还在路上,扈钥看著恨不得四肢著地爬著走的知青们內心有些烦躁。 这速度要是换他们走长征路怕是都得累死在半路。 “都快点。” 再磨蹭下去天真得黑。 “哦。” “催啥催,有能耐你下来,让我坐上去,我肯定早到大队了。” 萧珈璋觉得扈钥坐著说话不腰疼。 “这个方面没能耐。”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愿意下去走路。 “你……” “別你了,赶紧的走快点,这么点路三个小时,你们也好意思。” 第110章 住我家?想屁吃 “大队长,人我给你带回来了。” 又过了近半个小时一行人终於进了大队,扈钥从牛车上下来,活动了下腰,对等在大队部的大队长努了努嘴。 “是在公社耽搁了吗?” 大队长觉得俩人去的时间太久关心。 扈钥摇头:“没有,到了公社我们就回来了。” “那你们?” “哦,你想问为什么我们花了这么长时间是吧?” “嗯。” “他们速度太慢了,行了,有什么事你问刘大爷吧,人我已经给你带回来了,我就先回家了。” 说完不管大队长直接离开。 回到家,在院子里撒欢的丧彪立马朝她跑过来。 扈钥一把抱住它,揉著它的头说:“丧彪一个狗在家是不是是不是著急了,別怕啊,之后你会有更长时间的独自生活,你得习惯。” 小强:“…………”宿主知道不知道她的安慰压根就不是安慰啊。 “汪~” 扈钥揉够了,把丧彪放下,自己回了屋,坐了那么久的牛车真的是累的腰酸背痛,打算躺炕上休息会。 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时候突然听到敲门声。 “咚咚咚~~” 扈钥皱眉翻了个身不打算理。 可敲门声是一点也不知趣,她不理就一直响个不停。 “咚咚咚~~” “咚咚咚~~” “扈钥你在家不?” 扈钥听到大队长的声音坐起身,呼出一口气,小声嘀咕:“我不气,他是男的,没啥用处。” 反覆说了两遍后才把自己哄好。 “咚咚咚~~” “別敲了,再敲门就要被敲坏了。” 扈钥一边抱怨一边去开门。 看到大队长领著萧珈璋和一个女知青皱眉:“大队长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大队长面色为难:“是啊,是有点事。” “哦,啥事说吧?” 大队长看扈钥没有要他进门的意思也没说什么,轻咳一声:“那个扈钥这是萧知青、焦知青。” “哦。” 扈钥敷衍哦了一声没音了。 大队长看她没有要问的意思直接道:“那个扈钥你也知道咱们大队各家都不富裕,知青来的突然,实在是没住的地方,你一个人住,你看能不能在你家安排俩?” “大队长我家就一间房,没多余的房间,你还是找別人吧。” 想住她家,想屁吃。 “咳~,那不是別人家也没有多余房间嘛,你们都是女同志,住在一起也能互相有个照应,要不……” “大队长,我家不合適,你还是带著人离开吧。” “扈同志我们给房租,一个月两块钱,你觉得咋样?” “不咋样。” 扈钥拒绝。 完了看向大队长:“大队长,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我家真的不合適,我虽然是一个人住但你別忘了我是结了婚的人。 赫烜虽然一年多了没回家,但难保他哪天回来,你说到时候要是看到了些什么多不好是不是?” “是我想差了,既然如此萧知青、焦知青你们跟我去別家看看吧,实在不行你们就住我家。” 俩人看著扈钥的房子,心里不乐意。 扈钥的房子算是整个大队比较好的了,而且就一个人还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是居住的最佳选择。 萧珈璋看著扈钥说:“你开个价,只要你同意我们住进来,有什么要求你儘管提,我能满足的一定满足。” “我的要求就是你们现在离开以后都不要上门打扰我。” 別人或许会在乎她们的仨瓜俩枣,但她可一点也不在乎,不说自己的稿费,就单单是赫烜寄回来的津贴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就这样,赶紧走,你们刚来还不知道我的名声,不过我建议你们打听清楚了再过来,不然我怕自己忍不住揍你们。” 焦知青看萧珈璋败北,一脸温柔道:“扈同志我们没別的意思就是觉得咱们都是女同志住在一起比较方便。 而且我们给房租,这也算是一笔进项。 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我愿意出五块钱一个月。” 她有钱。 家里因为没有合適的人下乡让她下乡不但来的时候给了她五百块钱还承诺每个月给她寄二十块钱。 一个月五块钱的房租她出的起。 “五块?” 大队长震惊。 这些个知青可真有钱啊,一个月房租五块,俩人就是十块,扈钥光靠著房租啥都不干都吃不完。 “嗯。” “我也愿意出五块。” 大队长意动看向扈钥:“扈钥,这个房租真的很可以,要不你就答应吧。” 扈钥摇头:“不用了,我不差这十块钱,大队长还是看看別的人家吧,我累了,我回去休息了。” 说完不管三人反应直接后退关门。 “哎~,咱们还没谈完呢,你怎么关起门来了,咚咚咚~~,你开开门啊,有什么要求你提啊。” “咚咚咚~~” “扈同志,开开门。” “咚咚咚~~” “萧知青既然扈钥不愿意要不我再带你去別家看看?” 大队长怕她再这么敲下去,扈钥很可能会发火动手,知青到来第一天就被打了说出去不好听。 “可是我就看上她家了。” 大队长语噎,你看上有啥用,他还看上银行的钱呢,那钱是他的吗? “扈钥不答应,你们是跟我走还是继续在这待著? 事先说好,要是因为你们惹扈钥不高兴被她打了你们不要找我,我可管不住她。” 现在他对扈钥已经不要求她不动手打人了,只要不打死打伤他都能接受。 “她还打人?” 萧珈璋诧异。 “当然了,她力气很大,一个大老爷们都不是她的对手,你们最好不要惹她,她这人脾气不好,也不爱和人讲道理。 她都是直接动手的。 你们別怪我没提醒你们。” 焦知青没想到看著文文弱弱的扈钥竟然还有这武力值,內心既羡慕又害怕,“大队长我出两块钱住你家,麻烦了。” 大队长嘴角抽了抽,扈钥就五块,到他这就是两块。 他和扈钥差哪了? 虽然心里吐槽但嘴上还是答应了:“行,跟我走吧,萧知青你呢?” 萧珈璋不死心的看了眼扈钥家的门抿唇道:“我也住你家。” 第111章 《母猪的產后护理》 “没有人打扰的生活才是生活。” 扈钥关上门回到房间再次把自己丟入炕,打了个滚,躺好扯了被子盖上瞬间觉得安心了。 不过一会又嘆气:“之前大队就挺不太平的,这会来了知青怕是更加热闹了,也不知道会衍生出多少爱恨情仇。 不过都和我没关係。” 说完闭上眼继续刚刚没完成的入睡。 【叮!恭喜宿主成功孕育五胞胎,现发放五胞胎大礼包,是否领取?】 还没睡的扈钥听到小强的话立马睁开眼。 【嗯?又成功一个啊,可太好了,领,必须领,不过这个大礼包来自谁啊?】 目標有些多她一时间不知道谁完成了业绩。 【来自大洋彼岸的外国友人。】 【哦。】 扈钥听到是外国人哦了一声。 【叮!五胞胎大礼包发放成功,奖励:现金五百块(小强说大方是真的大方,如果宿主感觉不到,那肯定是宿主你不够努力。); 女士小西装一套(出门在外讲究的是排场,都要出门走向世界了,我坚决不允许你丟我的人。); 西装配套皮鞋一双(出门在外讲究的是排场,都要出门走向世界了,我坚决不允许你丟我的人。); 婴儿奶粉十罐(生子系统怎么能只生不养呢,奶粉必须安排,至於给不给喝,系统不管。); 多胎隨机丸*2(鸡肉块版); 生子丸*2(鸡肉块版); 生女丸*2(鸡肉块版); 双胞胎男丸*2(鸡肉块版); 双胞胎女丸*2(鸡肉块版); 《母猪的產后护理》一本。】 嗯? 【嗯?】 扈钥本来还没怎么样听到后边不理解了,別的还好说,这个《母猪的產后护理》是怎么回事? 总不能让她去养猪吧? 【小强你给我一本《母猪的產后护理》干啥?我又不养猪。】 【不养猪但你送孩子啊。】 【孩子和猪有……】 话说一半扈钥不吭声了,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是!】 小强说的斩钉截铁。 扈钥咽了咽口水,双手有些颤抖。 【宿主別怕,我相信你且精神上支持你。】 扈钥嘴角抽了抽。 精神上的支持有个屁用啊,再说了你的精神支持没支持也没个评判標准她也不好评判啊。 【《母猪的產后护理》和人一样吗?】 【咋不一样,都是生孩子,都是母亲,怎么能因为物种不一样就歧视呢。】 扈钥:“…………”说的很对她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 【行吧。】 扈钥只能无奈的应了声。 从系统空间拿出刚刚得到的书翻了翻,还挺仔细的,有配图呢,越看越有意思,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翻了好几页。 放下书。翘著二郎腿,一手摸下巴:“之前我怎么没想到呢,一个大队那么多孕妇,到时候集中生孩子,接生婆肯定忙不过来。 那我岂不是又可以薅羊毛了? 嘿嘿~~” 扈钥笑的一脸邪恶。 “小强可真是贴心的小棉袄,有了这本书,没准我还能发展发展第三职业,艾玛,我可真聪明。 就我这干劲我不富谁富。 哈哈~~” 扈钥叉腰狂笑。 “啪~” “六弟妹你就算生不出孩子也不能拿鸡蛋撒气啊,这好好的鸡蛋被你摔了你可得赔啊。” 赫大嫂挺著大肚子一手扶腰一手指著魏荣责难。 魏荣听到赫大嫂说她生不出孩子脸色很是难看,蹲下来小心翼翼的把碎了的鸡蛋捡起来,“大嫂蛋液还在。” “在什么在啊,都流出来多少了,你得赔一个,不然我让娘把你撵回娘家去,本来以为扈钥就够没用了,没想到你更急没用。 都进门多久了,你肚子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真是白瞎了六弟每天的折腾。 我看你们啊也別折腾了,吵的人睡不著,你们不嫌害臊,我还嫌吵的睡不著呢。” 赫大嫂说话很是直接,把魏荣一个结婚没多久的新媳妇说的面红耳赤,“大嫂这鸡蛋也不是我摔的,是三嫂突然笑嚇到我了,这可不怪我,你要是想要鸡蛋你问她要去,问我要不著。” “嘿~,你长能耐了是不是竟然敢和我顶嘴,你个不孝的东西,你……” “哈哈~~” “哎呦。” 赫大嫂被扈钥的笑声嚇的差点闪到腰,捂著腰一脸后怕,接著看向扈钥房间的眼神满是怒火。 不管魏荣蹭蹭蹭的就要去找扈钥麻烦。 魏荣见状扬起嘴角,饭也不做了,抬脚跟上,结果还没走出厨房就和返回来的赫大嫂碰了个正著。 “你不做饭干啥去?” “大嫂你不是出去找三嫂麻烦吗?” 赫大嫂闻言眯眼:“你这是巴不得我去找扈钥吵架?” “怎么会,我就是担心三嫂打了大嫂,既然大嫂不生气了那我就去做饭。” “哼!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我可不傻不会受你挑拨,赶紧做饭,等男人们回来要是饭还没好你仔细你的皮。 我累了回屋歇会。” 赫大嫂冷哼一声,她倒是想去找扈钥的麻烦,可自己打不过,肚子里可是好几个孩子,她可不能犯险。 “知道了。” 扈钥不知道自己魔性的笑声差点引起一场麻烦,也不知道又因为自己魔性的笑容化解了一场麻烦,这会正兴奋的在房间转圈呢。 “一个孩子算一毛,五个孩子是五毛,这么多孕妇,还这么多妇女,光靠接生都能挣好大一笔。 发了,发了。 生子系统给的奖励那是外掛,接生可是纯靠手艺挣钱。 哎呀妈呀,我咋这么厉害。 太好了,太好了。 丧彪,我发財了。” “汪?” 扈钥摸了摸丧彪的头语重心长道:“丧彪啊,你咋就不是个女狗呢,你要是我又能多一个进项了,还不用特意找別人。” 丧彪瑟瑟发抖。 內心无比庆幸自己是个公的。 “咦?你怎么打哆嗦了,冷了?不是说狼不怕冷吗?难道是说假的,果然杂书误人。” 扈钥感受到手下丧彪抖动的身体面露不解。 丧彪:“…………”我是不怕冷但我怕你算计的寒啊。 第112章 又要开介绍信还一个月? “扈钥你咋不上工?” 秋收进行十来天,扈钥背著手去大队部,路上遇到好几个大肚婆顶著大號锅一边赶鸟一边晾晒粮食。 扈钥对於自己的目標客户外加財神爷很是友好,一人给了一个灿烂笑容。 但对方很明显没接收对,认为她是在嘲笑他们,花婶一手拿著竹竿一手扶著腰对著比大队长还轻鬆的扈钥发问。 “因为我不要人头粮。” “不要人头粮就能不上工吗?” “能啊,你如果不要的话也可以不上工。” “我可没你那么好的命。” 花婶心里发酸。 她怀了好几个儿子按说是能在家歇息的,可一想到以后要多好几张嘴她就不敢歇,只能忍著腰酸背疼过来上工。 “那是!” 花婶:“…………” “行了,你们干活吧,我有事要找大队长,不和你们这些无所事事的老娘们瞎攀扯。” 老娘们:“…………”到底是谁无所事事? 几人咬牙切齿。 “赫家咋就没人管管她,咱庄稼人咋能不上工呢,平时也就算了,秋收这么重要的时候竟然也不上工,这是耽误咱们秋收的进度。” “赫家也得能管住啊。 赫母那肚子可比我们的大多了,现在都躺炕上了,哪里有人能管她。” “咚咚咚~~” “大队长我找你有点事。” 大队长也跟著参加秋收的,本来就不白的脸这会晒成了黑红皮,乍一看还以为是非洲来了个老大爷呢。 “是你啊,过来啥事?是不是想上工,我这就给你安排。” 大队长看到扈钥本来不想搭理的但想到因为她拒绝了萧知青她们让他家一个月多了四块钱的进项,打算给她一个好脸色。 “大队长我不是要上工你就甭惦记这事了,这辈子我都不可能上工的。” 扈钥说的斩钉截铁。 大队长听的心塞塞。 “那你过来啥事? 先说好农忙很重要你可不许打人,要是把人打伤了你得上工顶上。” 大队长怕她打人都用上威胁这招了。 “不打人,我过来是要开介绍信的,你给我开一个月的介绍信。” 大队长掏了掏耳朵一脸自己听错了的表情问:“你说什么?你要开介绍信还是一个月的?” “嗯。” “你是上天啊要一个月?” “不上天,再说我就是想去也没工具带我上去啊,我要去广省你给开了就是。” “广省?” 大队长倒吸一口凉气。 广省和他们这边可是差的没有十万八千里也不差什么了,这人可真能跑,之前是市里,这次又是广省,那下次是不是直接上天了? 不然別的地也没比这远的了啊。 “对。” “你去干啥? 扈钥平时去个省里啥的你不想说我也就装不知道了,但这可是广省啊,你要是不说出个理由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答应给你开介绍信的。” 大队长表情凝重非要秦漫雪给出个合理的理由。 “理由啊我有,代表服装厂去参加广交会。” “你代表服装厂? 扈钥你找藉口能不能找个能让我相信的? 你就是一个普通社员,又没有工作,你也不是服装厂的人,你说你代表服装厂去广省参加广交会,你自己信不?” 大队长觉得她在说谎。 “信啊。” “你……这介绍信我开不了。” 大队长看她毫不心虚的表情摆手拒绝。 “大队长咋就开不了?” 扈钥没想到大队长这么油盐不进,她明明都说了,咋就不信她呢,难不成她的可信度这么低? 她也没干什么撒谎的事啊? “没合適的理由不能开。” “咋没合適理由我不是说了去广省参加广交会,你要是不信你去市里找服装厂问去,我保准说的是真的。” “秋收没时间,而且去市里不要车费啊。” 扈钥看他铁了心不同意深吸一口气:“大队长你这是铁了心不给我开介绍信是不是?” “理由正当自然给开,但你这理由你出去问问大队有几个信的? 你但凡能找出一个我都给你开介绍信。 你觉得有吗?” 扈钥:“…………”別说大队的人了就是大队的鸡鸭猪都不信。 摸了摸口袋。 嘆息一声。 “喏。” “什么? 我都和你说了没有合適的理由介绍信我开不了,你就是再让我看我还是那句话。” “你看看再说。” 扈钥催促。 大队长半信半疑接过,看到上面的內容瞪大眼结结巴巴道:“这……这是真的?” “盖了公章的自然是真的。” 大队长看著上面鲜红的公章咽了咽口水,再看向扈钥的眼神变了,以前是头疼的恨不得躲著她。 如今是尊敬的羡慕。 “扈钥啊这是啥时候的事,你咋不说呢?” 乖乖,国家特殊人才,他们大队竟然藏了这么號人物,他竟然不知道可真是太不应该了。 “好几个月前的事了,大队长我的介绍信能开了吗?” 扈钥嘆息。 就知道会这样。 本来她是打算把这个马甲一直捂著的,没想到不行,唉~ “能,能,必须能。 你等等,我这就给你开介绍信。” 都是国家特殊人才了怎么能不开介绍信呢,他不给开回头上面的过来让他开,他的位置还坐不坐了。 大队长从抽屉拿出纸刷刷刷写介绍信,最后盖上大队公章。 “给你,一个月时间够不够? 要不我给你拿一张空白的介绍信,到时候你要是有事耽搁了也能及时续上。” “可以吗?” 扈钥对於空白介绍信信很想要,这样以后再有个啥也不用过来找他了。 “可以,可以,別人不可以,你一定可以,喏,这是空白介绍信,一张介绍信最长时间是一个月,你把握好时间。” 大队长很好说话的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加盖了公章的空白介绍信叮嘱扈钥。 “行,我记住了。 大队长关於我身份的事还请保密。” 她可不想被人当猴子看。 大队长连连点头:“放心吧,我嘴严的很保准不会把你的身份说出去。” 扈钥点了点头:“行,那就麻烦大队长了。” “不麻烦,不麻烦,对了你啥时候出门啊,到时候我让刘大爷送你。” “不用我有自行车,到了市里服装厂会安排。” “行吧,有需要可一定要开口啊。” “好。” 第113章 过不去的狼、狗歧视 介绍信到手,还有丧彪这个大麻烦要安置,回家从系统空间拿了一条五花肉,两斤白面,一只野鸡,一只野兔。 本来要走的。 但想到几个侄子侄女又拿了一包糖。 连带著丧彪一起出了门。 “扈钥又去公社啊?” 路上碰到人,扈钥点了点头:“不是,回娘家,我先走了,回聊。” “哎。” 那人看著骑著自行车,后边背篓里盖得严严实实不知道放的啥,前头和驮小孩似的驮著狗,瀟洒的不像样,心里发酸。 都是女人,咋扈钥就能骑著崭新的自行车满地溜达。 她就得累死累活的上工啊。 “看啥看,还不赶紧去给家里爷们送水,我告诉你可不许和扈钥学,我们家可没那么多钱霍霍。” 女人的婆婆呵斥她。 女人抿了抿唇小声道:“知道了娘,我这就去送。” “那还不赶紧的。” “嗯。” 扈钥不知道自己被羡慕、嫉妒了这会已经进入袖头大队的地界了,有些早下工回家做饭的人看到她笑著打招呼:“小钥回来看你爹娘啊。” “是啊,嫂子你下工了?” “对,这不是要做饭了,我提前回去做饭,你娘没上工,你直接回家就好,家里有人。” “哎,那嫂子我回家了。” “回吧。” 那嫂子看著扈钥车上的背篓一脸羡慕,小声嘀咕:“啥时候我也能有个这么孝顺惦记娘家的闺女就好了。” “娘,我回来了。” “姑姑。” “小四娃你终於喊清楚人了,来,这是姑姑奖励你的糖。” 四娃经过一段时间的成长喊人终於不是嘟嘟了,扈钥很是高兴,从口袋里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递给他。 “谢谢姑姑。” “不用谢。” “小钥你咋这么时候回来了?” 扈妈在厨房做饭听到动静走出来看到扈钥一脸的惊讶。 “我又不上工还不是想啥时候过来就啥时候过来,对了,古爷爷没在家?” “没有,这不是大队都上工,你爷爷閒不住也去上工,你古爷爷见了也跟著过去了,劝都劝不住。 好在你爹怕他们累著给他们分了个晾晒的工作。 乾的可起劲了。” 扈妈真觉得古爷爷是城里人竟然对上工这么热衷。 “去唄,当打发时间了。” “是这个理。” “娘,我带了肉和白面回来,秋收辛苦,你做了给大傢伙补补。” “咋又拿东西,家里有吃的,不用你补贴。” 扈妈皱眉不赞同。 “没多少,拿著吧,正好我还有点事要麻烦娘你。” “啥事?” 扈妈一听有事立马追问。 “这不是上次去市里帮了机械厂的忙,服装厂听说了,他们要参加广交会让我当翻译,我得跑一趟广省,丧彪没人管不行,我想著把它送过来,等我从广省回来再来接它。” 扈钥把自己的来意说明。 “嗐~,就这事啊,我还以为啥事呢,放著吧。 不过去广省是不是有点远? 要不让你大哥他们陪你一起?” 扈妈说这话的时候有些犹豫,毕竟这会正是秋收,只要不是躺炕上动弹不得的人都得上工。 他们家要是平白无故少一个壮劳力,大队里边怕是有意见。 但闺女一个人第一次出远门她又不放心。 “不用,我不是一个人,我和服装厂的人一起,不会有事的,而且就我这力气真遇上什么事有事的也不一定是我。 现在秋收就別让我大哥他们请假了。” “行吧,那你一个人可得小心,一定不能和服装厂的人走散了。” “好,妈,我来炒菜吧,把这块肉都炒了。” 扈妈看著一块差不多有三斤重的肉摇头:“那用炒那么多,炒一半就成了,剩下的慢慢吃。” “不多,咱家人这么多,一次炒了也能多吃几口,我还带了野鸡和野兔,后边再慢慢吃就是了。” “行吧,不过不用你炒,我来,你去带著四娃玩吧。” 扈妈拿她没办法只能同意。 “哎。” 扈钥本来也不是很想做饭,之所以要炒菜不过是担心扈妈不捨得放肉,如今她都答应了她自然没有坚持的必要。 把肉给扈妈走到院子里陪四娃玩。 “四娃,你干啥呢?” “吃糖。” 四娃说著就从自己嘴里掏出糖递给扈钥。 扈钥看著沾著口水的糖摆手:“我不吃,四娃吃吧。” “哦。” 四娃重新把糖塞进嘴里眯著眼咂糖。 扈钥呼出一口气。 幸好没让她吃,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自己是拒绝还是拒绝了。 “肉。” 吃糖吃到一半,扈妈炒肉的香味从厨房传出来,四娃立马扭头指著厨房说。 “嗯,你奶奶炒肉呢,一会给四娃吃肉。” “我吃。” 一边说一边往厨房走。 到了厨房门也不进去就趴在门框上一边看一边流口水。 那场面可真是缩小版的飞流直下三千尺。 扈钥只看了一眼就不看了。 “小妹来了。” 饭菜快好的时候扈家一家子拖著疲惫的身体进门看到扈钥打招呼。 “嗯,回来有点事,大哥你们下工了?” “嗯。” “四娃你这是浇地呢? 看看这一滩,你这口水咋这么多。” 扈大嫂看到四娃和他面前一滩水惊呼。 “肉。” 四娃手指著厨房说。 “看把你馋的,走,跟我洗洗去。” 扈大嫂觉得这个小儿子真是给自己丟脸,不就是肉吗,至於馋成这样。 “哦。” “小妹你过来家里啥事啊?” 扈大哥洗了洗手脸坐到扈钥身边问。 “明天我要和服装厂的人一起去广省参加广交会,丧彪没人照顾,我想著咱家有人让你们帮著照看一二。” “丧彪啊?” 扈大哥听到丧彪来家表情有些不情愿还有些心虚。 “咋? 小妹让你照看丧彪你有意见?” 扈大嫂给四娃洗好手过来看到他脸上的不情愿瞪眼。 扈大哥苦著脸说:“媳妇你不懂。” “我不懂你懂,小妹拿过来的东西你是没吃还是没用,这会就让你看会狗你就白板不愿意,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看狗我肯定愿意,可关键丧彪它……” 第114章 过不去的狼狗歧视 “它咋了? 它就因为有个名就不是狗了?” 扈大嫂怒瞪他。 扈大哥小声嘀咕:“甭管有没有名,它从来也不是狗。” “嘀咕啥呢? 有啥话大声点,扭扭捏捏你还是不是个爷们了?” 扈大嫂没听清插著腰吼他。 “我咋不是爷们? 我要不是爷们,孩子从哪来的?” 扈大哥一听质疑他男人的身份不乐意了。 “胡咧咧什么呢,是说的这回事吗,我明明说的是你不知道念好,白瞎小妹那些东西了。” 扈大嫂听到扈大哥问孩子哪来的饶是脸皮厚也有点臊的慌,指著他指责。 “媳妇,不是我不念好,实在是丧彪它不是一般的狗啊。” “不是一般的狗还能是几般的狗,你不要找藉口。” 扈大嫂不信,不都是狗,还分什么般。 再分还能分出个狼来。 扈大哥看扈钥不吭声就在一旁看热闹心一横:“小妹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来说?” “咋和你小妹说话的。” 扈爸看他这么说不乐意了。 “爹,你以为我想啊,你也不看看小妹干了啥,丧彪压根就不是狗,它是一头狼崽子,狼崽子你知道不?” “啥?!” 一家人惊呼看向扈钥。 扈钥摸了摸鼻子,心想:这是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怎么过了这么久扈大哥又旧事重提啊? “小钥你大哥说的是真的吗?” 扈妈端菜的手差点不稳把一盘子肉打了。 “还问啥,自己看。” 扈二哥等不及直接抱住丧彪观察,当对上它的眼睛的时候,瞳孔微缩,结结巴巴道:“爹……爹,有……狼。” 其他人闻言纷纷看向丧彪。 对上冒绿光的狼眼倒吸一口凉气。 “小妹你胆子可真是大,別人养狗都养不了,你直接养狼。” “那啥这不是碰上了,我觉得都一样所以就养了。” “哪里一样了? 这可是狼。 狼是啥你不知道啊,它可是吃人的,你赶紧把它送回山里,你別觉得没事,它现在还小,等大了你就知道害怕了。” 扈妈嚇的脸都白了催促扈钥把丧彪丟山上去。 “娘,没事的,丧彪可乖了,不会吃人的。” “你说不会就不会啊,那狼要是能改得了吃人,狗也一定能改得了吃屎,可你见过几个不吃屎的狗?” 扈钥心里嘀咕:见的还不少呢。 “娘,丧彪不一样。” “哪一样?” “反正就是不一样,你们放心吧,它是条好狼。” “再好也是狼。 你要是想养狗,我让你爹给你寻摸一条回来,你爱怎么样怎么样,至於这丧彪你还是给它送山上去吧。” 扈妈其实真正想说的是把它打死吧,毕竟送回山上等他大了威胁的还是人。 “我不送,我也不养別的狗,我就养丧彪。” “你这孩子咋这么不听话呢。” “娘,明明是你们歧视它,狗是狗,狼是狼狗,你咋能因为叫法不一样就区別对待呢,你这样是不对的。” “你……” “小海娘你呢也不要著急上火,这养狼也不是没有的,狼虽然凶狠但也是知感恩的畜生,小钥从小养到大,它肯定不会对她不利的。 以前也见过不少。 狼比狗厉害。 她愿意养就养著吧。” 古老爷子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什么场面没见过,对於扈钥养狼的事接受还是很良好的。 “这真能养?” 扈妈还是不放心。 “能,咋不能,以前那会不但有养狼的还有养老虎、豹子的呢,不也没事,不用太担心。” 古老爷子確实见过养老虎的。 扈妈看古老爷子都这么说了,再加上扈钥態度又坚定的不容动摇只能勉为其难答应:“行吧,你愿意养就养吧,不过要是它有什么不对劲你立马就给我打死它。 你要是不打死它,到时候我让你爹他们打死你可不要拦。” “不拦,不拦,要是它敢伤我,不用爹和大哥他们我自己就能收拾它。” “你心里有数就成。” 扈妈摆了摆手不愿意多说。 “有数,有数,那娘照顾丧彪的事?” 主要目的还没达到可得问清楚。 “你都不在家除了这里你还能往哪送? 就放在家里吧,你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我们会照顾好它的,也不会因为它是狼就对它不好的。” “哎,谢谢娘。” “不用谢我,吃饭吧。” “嗯。” 一家子围坐一桌,吃著香喷喷的肉菜扈大哥忍不住问:“小妹你去广省干啥?” “给服装厂当翻译。” 扈大哥闻言冲扈钥竖大拇指:“不愧是我小妹就是厉害。” “你不卖我就好了。” 扈钥对於刚刚他把丧彪是狼的事说出来还是有点耿耿於怀的。 扈大哥脸色訕訕:“小妹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再说咱爹娘不是没把丧彪送走嘛,再再说了我都给你保密多久了你……” “好啊你,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你竟然还帮著你小妹瞒著我们,老大我看你就是皮痒痒了你。” 扈爸不忍心朝闺女撒气,听到扈大哥的话脱了鞋就往他身上丟。 扈大哥赶忙躲闪。 这可吃著饭呢,要是被他爹的臭鞋子砸到可咋吃啊。 “你还敢躲? 你早就知道了你为啥不说? 还有你啥时候知道的,给我老实交代,不然別怪我把你赶出家门。” “也没有很早就上次去市里发现的,我本来是想说来著这不是忘了嘛,今天看到丧彪才想起来。” “忘了? 你咋没把你也给忘了。” 扈大哥低头不吭声,心里却在吐槽:把自己都能忘了那得傻成啥样啊。 “行了,乘风你也不要怪孩子了,你现在知道了不也没啥用嘛,不知道还能少操点心,赶紧吃饭吧。 吃了饭还得上工呢。” “行,看在你们古爷爷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了,下次还敢瞒著我们新帐旧帐一起算。” “以后不敢了。” “吃饭。” 扈钥满脸乐呵呵。 扈大哥看她幸灾乐祸的样磨牙但也不敢说什么,谁让她是独苗的那一个,而他们都是属於多一个嫌多,少一个不嫌少的,没法比。 第115章 你们的服装就这? “咚咚咚~~” “小妹,开开门。” 还在睡梦中和周公探討男人生孩子的可能性的扈钥突然看到和自己聊的很好的周公突然暴起,拿著棒槌一个劲的敲自己脑袋。 邦邦的。 生气,一拳打飞棒槌,翻了个身继续睡。 “咚咚咚~~” “小妹,醒醒。” 恼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扈钥一生气人醒了,坐在炕上两眼懵。 “咚咚咚~~” “小妹,快醒醒。” “大哥?” 扈钥听清了外边的人是谁嘀咕一声翻身下炕,走到院子门开门,看到扈大哥一边打哈欠一边说:“大哥这么早你怎么过来了?” “不早了,你不是今天要去市里,爹娘不放心让我送你过去,赶紧洗洗,送了你回来还得上工呢。” “那也不用这么早。” 扈钥听到扈大哥的话都不知道说啥了,以前是没有父母爱,如今是父母爱溢出来了,市里都跑多少回了还不放心。 “早点过去好,行李都收拾了吧? 要是没收拾你先洗漱,我去给你收拾收拾。” “收拾好了。” “那你赶紧洗漱,收拾好咱们就走,早饭不用做了,娘让我给你带了。” “行吧。” 扈钥没办法只能去洗脸刷牙,不多会提著行李坐在扈大哥的后车座上一边吃鸡蛋饼一边喝麦乳精。 “我送你去公社坐车到了市里先去服装厂,要是服装厂人变卦你直接回来,可別一个人去住招待所。 到了广省可一定要记得给家里拍个电报。” “嗯嗯,记住了。” 扈钥一边吃一边点头。 “上去吧。” 到了公社扈大哥把扈钥送上车。 “大哥我走了,回来给你们带广省的特產,你回家吧,我不会有事的,到了地方就拍电报,你们在家上工也別太累。 我带回去的东西一定要记得吃。” “我们不用担心,倒是你一个人去那么远,我们也顾不上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扈大哥满脸的不放心,他小妹可是从来没有出过远门啊。 “好,车开了,大哥你也赶紧回去。” “知道。” 扈钥坐在车上把头伸出窗户看著站在原地一直看著车的扈大哥挥手:“大哥回去吧。” 看他推著车离开才把头缩回来。 心里闷闷的。 一个人犯困也不敢睡,硬撑著到了市里,一下车精神的不要不要的,扈钥撇了撇嘴,这破毛病。 吐槽完,提著自己的行李大步走出车站,问了人知道服装厂的位置后不停歇的往服装厂走。 “这边不让外人进,你站远点。” 刚到门口就被拦了。 “大爷我不是外人,我是你们厂子步厂长请的翻译,说好了今天过来的。” “翻译?” 大爷眯著眼打量扈钥。 扈钥站直身子任打量,一点也不心虚。 “你等一下。” “哎。” 大爷和人说了一声进了厂,不一会带著一个带著金框眼镜的年轻人过来,那人走进没说话先是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你就是扈钥扈同志吧?” “我是扈钥。” “我是厂长秘书米宵迪。” 扈钥听完名字第一反应是抿嘴,艾玛,米小弟,可真是小弟啊。 “米秘书好。” “扈同志好,厂长已经在等你了,你跟我来。” “嗯。” 米秘书带著扈钥进了厂一路来到步厂长办公室,“咚咚咚~~” “进来。” “厂长,扈同志来了。” 步厂长看到扈钥脸上满是笑容:“小扈你可算来了,票已经买好了,今天晚上七点的,到时候肖主任和你们一起去。 老肖这就是我请的翻译,扈钥。” “没想到你就是扈同志,机械厂的事我们已经听说了,好样的,只是没想到你如此年轻,广交会就拜託你了。” “我会做好自己的翻译工作。” 扈钥没有大包大揽只说做好本职工作。 “那就好。” 肖主任和扈钥打完招呼就继续和步厂长说话:“厂长,这是我们这次广交会参展的衣裳你看看。 如果没什么问题我就回去收拾了。” 步厂长拿起看了看点头:“没问题,还是很有设计感的,你带著过去吧,这次一定要接多点单子。” “嗯。” 扈钥看著被步厂长夸奖的衣裳露出老爷爷地铁看手机的表情,心里吐槽:这叫有设计感? 她都要不认识设计感三个字了。 可能是她表情太特殊,也可能是步厂长一直注意著她,看她如此表情心思一转问:“小扈可是觉得这衣裳有什么不妥?” 步厂长的话一出口,肖主任也看向扈钥。 “没有,挺好的。” 扈钥收敛表情违心夸讚。 步厂长可不是什么愣头青,自然不可能相信她的话,好脾气道:“小扈咱都不是外人有什么话你儘管说,不对也没事。” 扈钥看他说的诚恳,点头:“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 “对,我让你说的,说吧。” “你们的服装就这?” 扈钥说的很直接。 肖主任看她如此直接变了脸,语气也不好起来:“扈同志是觉得我们的衣裳有哪里不妥吗?” “你不应该问哪里不妥,你应该问哪里妥。” 扈钥看著桌子上的衣裳满脸嫌弃,本来她没这么嫌弃的,可他们竟然说什么设计感,那她可就嫌弃了。 “扈同志我承认你翻译能力很强,谈判能力也不弱,但服装你不懂就不要乱发表意见,这可是我们厂老师傅设计的。 我们都觉得很好。 你一进来就嫌弃的一无是处的是为哪般?” “老肖你別著急上火听听小扈怎么说。” 步厂长看肖主任生气劝他。 肖主任作为销售部的主任心里不忿但厂长都开口了还是要给个面子的,冷哼一声:“行,我就听听她能说出什么花来。” “小扈啊既然你说这衣裳不妥,你给我们说说哪里不妥,要是你你应该怎么设计衣裳,放心,你要是会画衣裳样子我们不会白拿的。” 步厂长说的很谦虚。 扈钥对他的態度很满意,是个能听见別人意见的好领导。 “多少?” “嗯?” 步厂长没懂。 第116章 服装图纸 “给多少?” 扈钥又追问。 步厂长听到她如此不客气的话脸上满是笑容:“哈哈~~,看来你对自己很有信心,你说个价吧,合適我都答应。” “我可以画图纸,你们採用了一件衣裳我要提一块钱,这一块钱和之前谈的条件不衝突,怎么样?” 扈钥伸著一根手指头开口。 肖主任皱眉:“扈同志,现在可都是集体的,你为组织贡献怎么能要求回报呢,你这思想不可取。” 扈钥翻白眼:“你上班拿工资不?” 肖主任脸上一脸为生活在新社会骄傲的表情:“当然,组织可是好组织,不会剥削我们,我们上班自然是要发工资的。” “既然你都领工资凭什么要求我白干活? 咋? 我是生活在旧社会了? 我的劳动就是白白贡献,你的劳动就是有偿劳动。” “不一样,我可是服装厂的员工,你……” “我咋了? 我不是服装厂的员工就能剥削? 那我是不是可以说你们是抱团孤立我这个贫下中农?” 扈钥最烦这样的人,对別人要求贡献,对自己倒是一点也不约束。 “我可没有你不要污衊我。” 肖主任听到她说孤立贫下中农嚇的脸都白了,连连否认,这要是传出去了可是要被批·斗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没有吗? 那刚刚肖主任什么意思?” 扈钥不依不饶。 “我……” “老肖你少说两句,小扈说的对,咱们用了她的图纸就得付报酬,不能因为她不是服装厂的员工就无视她的贡献。” 步厂长看俩人再说下去就要出事赶忙叫停。 “我没別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一件一块钱有些多,再说咱们以前也没有这样拿工资的,我怕其他人有意见。” “有意见让他们辞职也和我学啊,又没人拦著不让。” 扈钥可不接受他的解释。 肖主任不说话了,这可是铁饭碗谁愿意辞职啊。 “小扈你也消消气,一块钱確实有点多,一件五毛咋样?” 步厂长討价还价。 “九毛五。” “六毛。” “九毛。” “七毛。” “八毛五。” “八毛。” “成交。” 扈钥一脸笑容。 步厂长惊觉自己掉入了扈钥的陷阱指著她一脸无奈:“你先別高兴的太早,如果你的图纸不能让我们看上是不会出这笔钱的。” “那是自然,我这人有一说一,你们別想占我便宜,我自然也不会占你们便宜,用了就给钱,不用我自然不会问你要钱。” 步厂长点了点头,对於她的敞亮很满意。 “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嗯,这件衣裳如果我是广交会上的外国人我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你们別瞪眼,我一一说。 首先这件衣服一点设计感都没有。 其次宽鬆,你们是做的衣裳还是做得麻袋,你们能找到这么肥的人吗? 还有搭配上,一点美感都没有,我们大队八十岁的老奶奶都看不上,你还指望外国人能买?” 当然最后一句是夸张的。 现在布票紧张。 能有衣裳穿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嫌弃。 但这不是卖给国內的人的啊,肯定不能按照咱们国內的审美来,得符合外国人的审美来。 “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我瞅著挺不错的。” 肖主任不愿意自己看中的衣裳被说的一无是处。 “有! 你们要明白咱们的目標客户是什么人,你们这样的衣裳不符合,你们要是不信可以拿过去,看看有没有人问。” “你说的头头是道有能耐你画一个好的啊。” “拿纸笔。” 扈钥不愿意和他打嘴仗,直接要纸笔。 步厂长冲米秘书使了个眼神。 米秘书点头拿出纸笔递给扈钥:“扈同志这可以吗?” “可以。” 扈钥接过纸笔找个地方坐下,想了想,开始动笔。 步厂长看她还是动了,一个个凑过去,看著她笔下的图,越看眼睛瞪的越大,屏住呼吸,生怕打扰到了她。 扈钥一会想一会画。 很快一件修身的两件套出现。 “好了,怎么样?” 扈钥放下笔问步厂长。 步厂长一把拿过纸,看著上面的衣裳眼冒绿光:“好,好,这衣裳要是拿到广交会一定会大卖。 小扈啊,我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能耐。 你这衣裳画的可太好了。 不怪你瞧不上刚刚的衣裳,原来你手里有这么好看的样子。 小扈啊这图纸我们要了。” “看得上就好。” 扈钥心里得意,看来那些服装样式没有白看。 她有个不为人知的爱好那就是酷爱好看的衣裳,虽然她作为一个武术教练很多时候都是运动服,但她就喜欢好看的衣裳。 为此把上个世纪开始中外流行服饰的图片资料都搜集了起来,当时她咋想的,穿不穿无所谓,但要有那个审美。 看来这爱好没一个是白费的。 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看的上,看的上。” 步厂长一个劲点头,如果这都看不上,那他不知道什么还能看上,这衣裳太好看了,饶是他一个男的都想穿。 “那就好。” 肖主任则是一脸为难:“厂长我承认这衣服確实好,可如果要做出来怕是来不及了。” 衣裳是好衣裳,可晚上他们就要出发,这么短的时间怕是做不出来。 “来不及就改时间,这件衣裳一定要做出来,有了它咱们服装厂一定能在广交会上大放异彩。 这才是主要的。 如果是拿著刚刚的衣裳去再早也没用。 你现在安排人去製作样衣,多找几个老师傅,儘量在火车开车前半个小时赶製出来,不然就改时间。” 步厂长说的不容置喙。 “行,我这就安排。” 肖主任觉得步厂长说的有道理点头答应。 “嗯,去安排吧。” “好。” “小扈,这一件有点单调,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別的衣服样式,有的话可以都画下来,一样的价格。” 步厂长一脸期待的看著扈钥想要更多。 “別的样式自然有。” 脑袋里多得是。 “那……” 步厂长眼睛发亮,看扈钥的眼神如同看一座金矿似的。 第117章 签个合同吧 “想要?” 扈钥表情不无诱惑的问。 步厂长点头如捣蒜:“要,有多少要多少。” “那就先签个合同吧?” 之前不说合同的事那是自己实力还不明,说了也怕人不信,如今实力已经得到了证明可就要谈一谈正事了。 “合同?” “是啊,你要用我的设计稿,自然是要签合同的,万一我把稿子给你,你们衣裳卖出去了反悔不给我钱我找谁说理去。 毕竟我就是个小老百姓,可比不上服装厂这个庞然大物。” 扈钥说的阴阳怪气,很明显是还记著刚刚肖主任的话呢。 步厂长表情尷尬,轻咳一声:“那啥小扈老肖刚刚那些话都不是故意的,他已经知道错了,就翻篇吧。” “我也没放在意上,只是这合同必须签。 有道是先小人后君子。 步厂长不愿意签合同难不成真的打著昧下我的辛苦费?” 扈钥表情不变的看著步厂长眼里满是意味深长。 步厂长看她连自己都怀疑上了赶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呢。” “既然不是那就签合同吧,顺便把之前说好的买卖提成的合同也一併签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步厂长看她这样就知道她这是不信任他们,嘆气:“合同可以签,不过你確定你那还有衣裳的样式?” “没有我不要分成就是了。” “行吧,米秘书你去准备合同。” “好。” 米秘书看了眼扈钥转身离开办公室。 “小扈,合同已经去准备了,这衣裳样式你看是不是可以准备起来了?” “不急。” 扈钥並没有答应。 “咋不急啊,你也听到了咱们得抓紧时间赶製样衣,不然可就得改时间了。” 步厂长急啊。 “哦。” 扈钥不为所动。 步厂长看她油盐不进的样子没办法,只能怪他们自己不爭气,咋就说出让人义务贡献的话呢。 唉~ “行吧,喝茶,等签了合同再说。” “嗯。” 扈钥表情悠哉,翘著二郎腿等著米秘书的合同。 步厂长看她这么悠閒头疼。 好在米秘书这人还是还给力的,不多会拿著手写的合同走进来:“厂长,合同已经擬定好,你看下。” “不用给我,给小扈。” 米秘书是他的人他擬定的合同肯定不会是对厂子不利的,那么只要扈钥满意这合同就能签。 “扈同志你过目。” 米秘书也没反驳直接把合同递给扈钥。 “行。” 扈钥接过合同一行一行的过,当看到分成那一栏的时候停了下来:“这个分成方面我有些意见。” “什么意见?” 步厂长皱眉,之前已经谈妥了这会怎么又要变卦? “八毛一件的分成是只针对你们服装厂,如果你们的订单多的自己做不了分出去,那我要求分出去的部分一件一块。 並且如果以后价格上涨,我还要提涨价的百分之十。” 扈钥看著步厂长口齿清晰的说出自己的诉求。 步厂长听到她的话笑了:“咱们服装厂一千多號人,多少单子接不了,再说了接不了还能找人,怎么可能分出去。” “不分出去那就不提,但我要求合同上要体现。” 扈钥不纠结他们分不分出的事,只要求必须写上。 “行,就按你说的办,米秘书,把她说的添上。” “好。” 米秘书又看了扈钥一眼,拿著合同再次离开。 扈钥自然注意到了他时不时看向自己的眼神但她压根不当一回事,左不过是佩服、探究的意思。 “小扈啊你可真严谨,都不可能发生的事你竟然都能想到。” “想的全的才能在以后遇到的时候不吃亏嘛,我这人啥都吃就是不吃苦、不吃亏,为了避免以后扯皮还是一开始就避免的好。” 这也是她没安全感的体现,都怪那俩不负责任的货。 “你说的对,未雨绸繆总是好的。” 步厂长很欣赏扈钥,眼珠子一转又开口:“小扈你既然会画衣服样子不知道有没有兴趣进厂当个设计师? 工资肯定给你开的高高的。” “有我分成高吗?” 扈钥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只是反问步厂长工资和分成哪个高。 步厂长不说话了,虽然衣裳还没卖出去,但他肯定卖的肯定不会少,一件八毛,十件八块,一百件就是八十。 那工资肯定没有八十。 扈钥看他不说话就知道工资高不到哪去,“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挺好的,没事翻译翻译书,不用每天上班,一个月挣得也够花,没必要硬绑在单位。 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不適合进单位。 还是不给自己製造麻烦 。 当然以后如果步厂长你还需要衣裳样子我们可以继续合作,价格合適我都不会拒绝的。” 上班? 狗的不上。 她一个人怎么可能上。 “你说的对,那以后你有什么衣裳样子可一定要来找我啊。” 步厂长听著扈钥的话觉得她的选择是对的,如果他有她的能耐,他也不会选择进厂子上班。 唉~,他也想坐在家里就能挣钱,可惜没那能耐。 “自然。” 做熟不做生,有个彼此熟悉的人选,没有出现她不能接受的事的时候她是不会换人的,她討厌麻烦。 “厂长改好了。” 俩人说话间出去改合同的米秘书走进来。 “给小扈吧,她没问题就成。” 步厂长依然是不看合同示意给扈钥。 米秘书再次把修改好的合同递给扈钥:“扈同志你看看还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扈钥看了看,確定没什么问题后说:“没问题了,可以签。” “笔。” 米秘书很是上道的把笔递给扈钥。 扈钥也没说什么接过签上自己的名字,把合同和笔一併还给米秘书。 米秘书拿给步厂长。 步厂长签上自己的名並盖上章,自己留了一份,剩下的一份递给扈钥:“合同也签了,接下来是不是可以继续画样子了?” “可以。” 扈钥把属於自己的合同接过又看了眼確定没有被替换后摺叠好放进自己的包里实则是收进了系统空间。 “那就开始吧。” 第118章 四季衣裳样式 “纸。” 米秘书把之前的纸重新递给扈钥。 扈钥点了点头。 拿起铅笔,想了想,开始作画。 这次画的是夏装。 一个连衣裙,一个两件套的短袖加半身裙。 “好,太好了。” 步厂长在她动笔的时候就已经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走到扈钥身后看著,等她落下最后一笔的时候才终於忍不住的夸讚。 扈钥没吭声。 把稿纸放到一旁继续画。 画了一套休閒西装,搭配帽子和丝巾。 最后画了一件厚重的大衣,適合冬天穿。 “好啊,真的太好了,这衣裳做出来一定会大卖,这次广交会咱们服装厂一定会大放异彩的。” 步厂长拿著纸笑的很是自信。 米秘书看向扈钥眼里满是佩服,“扈同志你脑子是怎么长的?” “在娘胎里长的,难不成你的不是?” 米秘书:“…………”这不是废话嘛,还有人的头是出生后长得吗? 本来不想搭理她的但看著她的眼神,生怕自己不回答一会厂里就传出他的头不是打娘胎里长的。 “我是。” “哦,那你还问,我还以为你不是呢,都想问你怎么换头了。” 米秘书:“…………”不愧是当翻译的人这嘴皮子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招架的住的。 “小扈啊你可真是给我很大的惊喜,这四季衣裳一放到广交会,我都能想像到订单如雪般朝咱们这边涌来了。 你很不错。 请你可真是请值了。” 如果说步厂长之前还对扈钥的要求感到不满,那现在就是彻底的服了。 “那是肯定的,我的价格从来都是公道的。” “对,公道公道。” 步厂长一想到他们厂在广交会上大放异彩就高兴的不要不要的,没准经过这次他还能往上走一走。 “厂长你是不是应该把图纸送去车间了?” 扈钥看步厂长看著图纸如同看自己肖想了八百年的媳妇终於娶到手似的,一点想要把它送出去的意思都没有提醒。 “啊?” “送去车间製作样衣啊,你不是说很著急吗,现在又不急了?” 扈钥无奈的再次提醒。 步厂长一拍脑门:“啪!对啊,还得做成样衣呢,米秘书你赶紧把这些拿去给肖主任,让他儘快把样衣做出来。” “好。” 米秘书去接图纸。 抽不动。 看向步厂长:“厂长?” “拿去吧,交代肖主任一定一定要把图纸保护好了,样子做出来后就把图纸给我拿回来,记住没?” 步厂长依依不捨的鬆开手不放心的叮嘱。 “记住了。” 米秘书刚要走,步厂长又喊住他:“你等等。” “厂长还有什么要交代?” “你呢也不用回来了,直接看著他们把样衣做出来,然后你亲自把图纸给我拿回来,记住了一定不能出差池。” “好。” “去吧,让他们抓紧时间。” “嗯。” 扈钥都发现最后米秘书离开办公室的脚步夹杂了急切,內心摇头:这个步厂长看著挺利索一个人咋这么婆婆妈妈啊。 “步厂长这边没我的事了,你看我是在这等还是去招待所等?” 扈钥不知道服装厂的实力,不確定他们今天能把样衣做出来开口询问。 “在这等,正好这会也到午饭时间了,走,我带你去食堂吃饭,让你尝尝咱们食堂的饭菜。” 这人可不能走,万一出去招待所不愿意回来了,他找谁哭去。 “行。” 扈钥跟著步厂长来到食堂,里边已经有不少人了,看到扈钥眼里满是好奇,有的还凑到一起嘀嘀咕咕。 “厂长好。” “哎,你好。” “厂长你排我这吧。” “不用,不用,我们排在这就好,你们排著,可得吃饱吃好,服装厂还指著你们干活呢,小扈,咱们在这排著。” “好。” 扈钥也没有插队的习惯。 排在前边的人时不时的就会回头看一眼扈钥想要知道她到底和步厂长什么关係。 “老马拿一个饭盒。” 等排到他们的时候步厂长问里边的人要了两个饭盒递给扈钥。 “小扈啊你想吃点啥隨便点。” “好。” 扈钥看了眼,食堂的伙食还行,“我要一个红燜带鱼,再要一个土豆丝,一个酱燜茄子,要二两米饭。” 打菜阿姨手没抖,每一份都很足,扈钥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心里疑惑:难道这个时候不兴抖手的? 当看到她后边打菜的人打菜的时候阿姨那手和得了帕金森似的悟了。 “吃饭。” “嗯。” 尝了一口带鱼,很是入味,刺都酥了,压根不用吐刺,食堂的师傅做菜很有水准,又尝了口茄子。 酱很香。 土豆丝翠翠的,不是那种面的。 一口带鱼一口米饭,一口茄子一口土豆丝,没多大会饭菜就被吃了个乾净。 步厂长看她吃的满意脸上满是笑容:“怎么样?” 扈钥冲他竖大拇指:“不错,炒菜师傅的手艺和国营饭店的大师傅有一拼。” “哈哈~,你这话说对了,他啊以前还真是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后来被我请到了厂里,这还是大锅菜。 他做的小份菜味道更加好。 等你们从广省回来,我一定让他给你整几个小份菜尝尝。” 步厂长一脸的得意,好像把国营饭店的大师傅从国营饭店挖过来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事似的。 当然確实了不起。 “行啊,那我可等著了。” 扈钥对於免费的饭还是很能接受的,当即答应。 “等著吧,肯定少不了你这一顿。” 等著好啊,等著说明衣裳卖的好。 “嗯。” “行了,既然饭已经吃了咱们就回吧,也不知道老肖那边进度咋样,一会咱们过去看看,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可得指点指点。” 步厂长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 “服装厂的製衣师傅可都是老手,我可不敢指点。” 她会画不代表她会做啊。 俩人都没点亮这技能,属於只会纸上谈兵的阶段。 “那怕啥,你可是衣服的绘画者,你都不能指点谁还能指点,走吧,过去看看。” 步厂长发出强烈的邀请。 “那就过去看看。” 第119章 查看製衣进度 “怎么样了?” 步厂长进入车间看到米秘书询问进度。 “厂长,扈同志你们来了,布料已经裁出来了,剩下的就是缝製了。” “哦? 小扈啊咱们看看。” “可以。” 俩人走到已经裁好的布料面前,扈钥摸了摸料子,眉头紧皱。 “怎么了? 可是有什么不妥?” 步厂长看她眉头紧皱紧张起来,他这会最怕的就是扈钥皱眉头。 “倒是没什么不妥,只是这布料多少有点不太合適,如果能够换成呢子布的就更好了。” “呢子布咱们厂没有。” 肖主任看扈钥挑布料开口。 步厂长皱眉:“就没別的办法吗,纺织厂那边问问,只要一件衣裳的布料就成。” “我问问。” “赶紧的。” “嗯。” 肖主任著急忙慌跑走去联繫纺织厂。 “小扈你再看看其他的布料,要是还有不妥,立马换。” “好。” 扈钥看了看,其他的布料倒是没什么问题,“其他的布料可以,就把这两件的换成呢子布料的就好。” “行。” “你们都听到了,赶紧缝製,爭取在下班前把这些样衣都缝製几套出来。” “知道了厂长。” “厂长,纺织厂那边说仓库有半匹。”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那还不赶紧去拿。” “已经派人去了。” “那就好。” 步厂长听到已经派人过去了鬆了口气,觉得这下子终於没事了,可不料他以为的只是他以为的。 “步厂长你这次派去参加广交会的人有多少,都有谁?” “啊?” “我说参会的人有多少,都有谁?” “哦,参会的人 ,肖主任带队,销售部的几个人都过去,加上你一共有八个人,可是觉得人少?” 步厂长不明白好好的看布料怎么就扯到人了。 “人数上倒是勉强够,不过我能问下这里边有几个女同志吗?” “加上你一个就俩。” 销售虽然不限制男女,但往外跑的事总归是男同志方便些,所以销售部的人至今为止也只有一个女同志。 “一个吗?” 扈钥拧眉。 肖主任不明白她的用意看她皱眉就知道她有意见,“扈同志可是对销售部有什么指教?” “指教谈不上,我想知道如果现在加人能不能加?” “加什么人?” 肖主任没说能不能只问加什么人,可別是她的七大姑八大姨。 “女同志。” “女同志?” “对。” 步厂长疑惑:“小扈这个增加女同志是有什么说法吗?” “当然有。 咱们的衣裳最终是用来干啥的?” “衣裳还能用来干啥,当然是穿的啊。” 肖主任觉得扈钥这话问的一点道理都没有。 “是啊,衣裳是用来穿的,那我们光带衣裳不带穿衣裳的人怎么能让他们更加直观的看我们的衣裳?” 步厂长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加人,立马加,老肖,这个人选就交给你了,你赶紧去选人。” 肖主任听到又交给他苦著脸说:“厂长女同志倒是可以找,咱们服装厂就不差女同志,可我也不知道选啥样的。 要不你还是让扈同志选吧,主意是她出的,她肯定知道选什么样的人合適。” 步厂长看向扈钥。 扈钥嘆气,总觉得又给自己找事了,但为了自己的衣裳大卖,自己也好拿更多的钱,这活还必须得揽。 毕竟她也不是很相信肖主任的眼光。 步厂长看扈钥不吭声以为她不愿意,开口:“小扈,十块钱,你帮著把人选出来,我给十块钱的辛苦费。” 扈钥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不过还是摇头:“钱就算了,人我可以选。” “真的?” “自然,毕竟我还指著分成呢,自然希望衣裳卖的越多越好。” “好,好,好,你说选啥样的人? 宣传科有不少同志,学问高,长得也好,可以去那选。” 步厂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宣传科。 没想到扈钥摇头不答应:“宣传科的人我自然承认他们优秀,但我们选的不是学问高的人,而是要选对布料,对衣裳了解的人。 所以这个人选我觉得咱们优先从车间找。 车间找不到合適的咱们再去宣传科。” 她要选的可不光是模特,还得是能担任布料讲解的专业人员,宣传科是不错,但却没有车间里整天和布料打交道的人合適。 “车间工人?” 步厂长有些犹豫。 “当然,车间工人也是经过层层考核进来的,他们学问也不差,主要还是她们经常和布料打交道,对衣服的布料、样式都能说几句。 到了广交会如果忙不过来的时候,她们也能顶一顶,这比宣传科的人更合適。” 扈钥很是中意车间工人。 步厂长想了想觉得扈钥说的对拍板:“行,就按你说的做,从车间选人,不过车间里边人不少应该选哪些人?” 一边缝製衣裳一边听俩人谈话的工人听到扈钥对她们如此推崇一个个的脸上满是骄傲,是啊,他们女工不比宣传科那些鼻孔朝天的人差。 “扈同志,我报名。” 一个正在缝衣裳的人突然举手。 其他人见她举手也跟著举手:“我也报名,我在服装厂工作五年了,不是我吹,啥布料我一摸就知道,都不用用眼睛看。 让我去,我肯定可以。” “我虽然来的时间短,但我打小就帮我娘做衣裳,哪里线走歪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 …… 步厂长没想到她们竟然如此踊跃,脸上满是笑容,连连点头:“好,好啊,不愧是咱们服装厂的女工就是有魄力。 小扈啊,你看看她们咋样? 要是可以的话就她们了。” 女工听到步厂长的话都紧张的看向扈钥,想让她点头答应,要是能去广交会没准回来他们也能坐办公室呢。 扈钥看了看,指著其中一个个子高挑,身形消瘦的人说:“那个同志你站起来我看看。” “我吗?” 那人一脸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询问。 扈钥点头:“对,就是你,不用怀疑了,赶紧站起来。” “哦,哦。” 第120章 选模特 “转个圈。” 扈钥看著她手长脚长心里满意,让她转个圈。 依言转圈。 “可以了。” 停下。 “步厂长,这个可以,其他人抓紧时间缝製衣裳,你跟我出来,我还需要再选三到五个人。” “选。” “走吧,这里就交给肖主任了,等衣裳做好喊我。” “我知道了。” 扈钥带著选中的人离开。 其他人一脸羡慕的看著被选中的人:“真羡慕,这就选上了,不过这个扈同志是什么人啊,厂长都听她,她说啥就是啥?” “肖主任扈同志和咱们厂长什么关係啊?” 其他人也不知道但她们知道问人。 肖主任表情严肃:“不该打听的不要打听,扈同志和厂长可没有关係,她啊是咱们重金请来参加广交会的翻译。” “翻译?” “嗯。” “可是翻译咋会做衣裳啊?” “这就是人家的厉害的地方,赶紧缝衣裳,都等著呢。” 肖主任也想知道一个会洋文的翻译咋会画衣裳样子的,唉~,都是一个脑袋咋里边装的就不一样呢。 “啪啪~” “大家都听我说一声。” 步厂长站在车间拍了拍手高声说。 车间里的人看向他。 “这是扈同志,咱们重金聘请的人才,她要选几个女工跟著一起参加几天后的广交会,一会她选上的都站出来。 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小扈交给你了。” “好。” 扈钥转了转,“你出来,还有你,你,你,你。” 一连点了五个人扈钥才停手,走到步厂长面前说:“步厂长人我已经选好了,你看看可以不?” “都站好。” 被选中的人站的笔直。 步厂长看著扈钥选中的人,脸不一定多好看,但人高都是拔尖的,点头:“行,就这几个人了。” “现在我问你们咱们要去广省,一去得半个月,你们中有没有不適合出远门的,如果有现在说出来。” 选人可不能给人家庭造成不便,这个得问清楚。 “我,我家娃才三个月,我得餵奶,离不开。” 一个微胖的女同志举著手小声开口。 扈钥一听要奶孩子赶忙摆手:“那你回去吧,孩子要紧。” “嗯。” 那人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步厂长一脸失望,“小扈这少一个人是不是再选一个补上?” 扈钥看了看摇头:“不用了,五个就五个吧,五个勉强也够了。” “那就她们五个吧。” “嗯。” “人已经选好了,咱们去看看衣裳的进度吧,如果好了,我还能趁著现在教一教她们,如果没好只能等到地方再说了。” “那赶紧走。” “嗯。” “你们也跟著一起。” “哎。” 一行人离开,坐在被选中没去的人身边的女工小声道:“你咋就拒绝了啊,这可是在厂长面前露脸的好事。 而且那可是广省啊。 要是去了回头回来说不定还能当个小组长啥的。” 那人一脸苦笑道:“不拒绝又能怎么办,我孩子那么小,不吃奶怎么行。” “唉~,你这也是没办法。 她们四个就走运了,等著吧,回来不说提干,肯定会有奖励。 你说说我咋就没这么好的运道啊。 还有那个扈同志,我还以为她是厂长家亲戚想来咱们厂子里上班呢,没想到人是咱们厂花大价钱请过来的。 那气派。 那眼神。 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你说说都是女人咋人家就那么厉害呢。” “不知道。” 说话的人看她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嘆息一声也不再说话了,她是没选上,而她是选上了自己放弃了,心里不好受也是应该的。 “怎么样了?” 再次回到之前的房间步厂长开口就问进度。 “已经赶製出来一套,这是成品,扈同志可以看看,如果有哪里不对现在就可以改。” “嗯。” 扈钥拿著看了看,不愧是专门做衣裳的,就是比她厉害。 小强:“…………”不专门做的也比你厉害。 “没问题,剩下的还需要多久?” “怕是得三四个小时。” 扈钥看了看腕上的手錶,三四个小时也就是说勉强能在火车开车前赶製出来,放下手对跟著过来的五人说:“这边衣裳还没做出来,你们先回家收拾行李吧,六点半在这里集合。” “好。” 五人离开扈钥才想起来问车票的事:“步厂长又加了几个人她们的车票应该能买吧?” 要是不能买可就尷尬了。 步厂长听到她的话呵呵笑道:“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 “这不是刚刚忘了吗,要是没办法买得让人告诉她们一声省的她们白跑一趟。” “能! 买不到我亲自给铁路局的局长打电话也让她们有票。” 她们可不能不去。 看扈钥这架势她们还是主力呢。 主力不去岂不是效果大打折扣。 “那就好。” 扈钥鬆了口气,唉~,终究不是厂子里的人做事还是差了那么点火候。 “小扈啊你真不考虑来厂子里上班? 凭你的脑子,只要你愿意,一进来我就能给你个设计部部长的职位。” “咱们服装厂有设计部?” 扈钥诧异。 “没有,不过你来了不就有了。” 扈钥:“…………” “步厂长之前就已经说过的,我不適合坐班,有需要咱们可以继续合作,当然你也可以去找找別的人,没准有愿意且极具设计天赋的人才呢。” 扈钥依然拒绝。 “行吧,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就不勉强了。” 步厂长有些失望又不太失望,不过还是把她的话听了进去,打算等他们走了后就成立设计部,搜罗设计人才。 这样也能节省开支不是。 “那就谢谢步厂长了。” “呵呵,我还是头一回听说不给工作感谢我的。” 步厂长摇头失笑。 “你要是给別的工作岗位我肯定不会拒绝,毕竟我家里好几个哥嫂呢,他们还是很缺工作的。” “那真是可惜,別的岗位暂时空不出来,如果这次广交会你们能接到大单子说不准厂里就要招人了。” “那我可得努力了。” 第121章 出发广省 “厂长,好了,你看看。” 六点的时候肖主任捧著衣裳走进来开口。 “小扈咱们一起看看。” “好。” 扈钥挨个看了看,没什么问题放下:“没问题就这样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出发去火车站了,那几个模特来了吗?” “来了,都等在那边房间呢。” “那走吧。” 扈钥伸了伸懒腰。 “嗯。” “老肖啊一切就靠你了,可一定要带大单回来,如果有解决不了的事找小扈,她脑子转的快。” 扈钥闻言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把她当老妈子呢。 不过为了自己的分成这老妈子还必须得做,就憋屈。 “厂长你放心吧,我懂。” “去吧。” 俩人眼神交匯,里边的內容只有他们俩人能懂,扈钥捂住嘴,两个加一起快一百的人痴痴缠缠的就很腻味。 “咳~,走吧。” 可能是扈钥嫌弃的眼神太强烈,步厂长收回视线,轻咳一声大手一挥。 “嗯。” “走。” 扈钥:“…………”不是,就去坐个火车至於整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架势不,很不吉利知不知道? “扈同志?” 扈钥收回思绪,摇了摇头:“走吧。” 和所有人匯合后,她才知道什么叫夸张,“你们这是……” “扈同志我们把我们最好的衣裳都穿上了,可以不?” “可以……吧。” “那就好,我们还以为我们会给厂里丟人呢。” 扈钥不吭声。 说实话这四季混合的不知道这个时候是哪个季节的穿衣她都不知道该说谁,因为她看哪一个都適应的很好。 “不用担心,到了广交会你们也没时间穿你们的衣裳,你们要穿的都是咱们服装厂的样衣。” “这样啊。” “嗯。” “扈同志有啥话等到了车上再说吧,时间不早了,咱们得赶紧赶去火车站,不然怕是来不及了。” 肖主任看了眼腕上的手錶催促。 “那走吧。” “嗯。” 一行人紧赶慢赶,到了火车站正好车进站,他们没有耽搁的检票进入,又不停歇的上车。 “因为后边五个人是临时加的,臥铺没买到,只有坐票,除了扈同志,剩下的人轮流去臥铺休息。 现在女同志先去臥铺间,其他人去硬座那边。” 肖主任把他们车票的情况说明,並交代了自己的安排。 “这样安排不行,这样男女同志各一半,这样既能休息也能保证女同志的安全。” 扈钥觉得男同志和女同志分开並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不管是在硬座还是在臥铺都是可能存在危险的。 男女搭配是最合適的。 肖主任一听也觉得刚刚自己欠考虑了,“行,就各一半,男同志可一定要警醒些,保护好女同志。 你们几个跟我去硬座,你们先去臥铺。” “好。” 扈钥拿著车票找到臥铺间,里边已经有人了,扈钥和一个女同志还有一个男同志进了来,其他人去另一个臥铺间。 “你来住上铺吧?” 男同志看著俩人提议。 “行。” 扈钥把一起的上下铺留给他们俩自己上了另一边的上铺。 上去的时候那人看了眼扈钥。 扈钥冲他点了点头。 那人回以点头。 上了床铺,从自己带的包里拿出床单,铺上,虽然她没有洁癖,但这么多人睡过的床铺她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扈同志你准备的好齐全啊。” 同样在上铺的人看到扈钥的动作眼里满是惊讶,和她一比显得她好糙啊。 “我有些认床,床是搬不来了,只能铺上用惯了的床单了,希望能睡个踏实的觉。” 扈钥也知道自己的表现在很多人看来可能有些矫情,没办法,只能胡乱扯了个藉口。 “这样啊。” “嗯。” “我收拾好了,睡会。” “哎,你睡。” 那人本来还想和扈钥聊聊呢,结果还没开口人就说要睡一会,她只能住了口。 “同志你这是去哪?” “去羊市,你们呢?” “我们去广省参加广交会,广交会你知道吧? 就是和外国人做生意的地方。” “广交会啊,我知道,以前我还参加过呢,这个时间確实是举办的时间,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服装厂。” “服装厂啊,是个大厂。” “可不。” 扈钥躺在床铺上听著俩人的谈话。 “同志你去羊市干啥?” “出差。” “同志你哪个单位的? 我们服装厂新出了一批衣裳,你说说没准咱们还能合作呢。” “我们没有需要,怕是不能合作了,我去接水你要不要,我帮你带一壶过来。” “不用了,我不渴,一会渴了我自己去接。” “行吧。” 扈钥翻了个身看著那人的背影皱眉,这人好似不太愿意说自己的单位是单位属於保密单位不能说还是压根就没有单位说不出来? “扈同志你没睡啊,渴不渴,我去打水?” 下铺的人看到扈钥看著门的方向以为她是渴了开口。 扈钥收回视线摇头:“我不渴,你们不用管我,我带了水过来的。” “哦。” 躺了会,那个出去打水的人端著一茶缸子热水小心翼翼的回来。 “同志需不需要帮忙?” “不用,我自己能行。” 扈钥看了眼他的手,虎口有些茧子,表情变了变,翻身下床铺,在那人看过来的时候笑了笑:“同志我能在你这下铺坐一会吗?” “你坐吧。” 下铺就这点不好,上铺的人下来就得允许別人坐。 “谢谢。” “不用。” 扈钥坐下一脸热情道:“同志你去羊市?” “是啊。” “你单位是羊市的还是也是我们这边的?” “羊市的。” “羊市的啊,那边是不是比我们这边热,那边这会是穿啥,我们第一次去怕闹笑话,你给我们说一说吧。” 扈钥一脸好奇的问。 “就比这个地方暖和点,穿个短袖就好,怕冷的人薄长袖也可以,我看你的衣裳就挺合適的。” “这样啊,那太谢谢了。” “不用谢。” “同志你是领导吧?” “不算领导。” “同志你可別谦虚,你这一身行头咋可能不是领导啊。” “小领导。” 第122章 原来是虚惊一场 “我出去走走。” “哎。” 扈钥起身前再一次看了眼那人,看他没看自己转身出了臥铺间,先去厕所,刚走到门口就被逼退了。 一脸菜色。 “这厕所也太难闻了。” 不敢进去,原路返回,迎面碰上刚刚在臥铺间的人正不远不近的跟著一个人,眼神一凛。 心想:果然小说诚不欺她,火车是个人贩子、特务密集活跃的地方。 轻手轻脚跟上。 刚走了没几步就被人拦住了。 扈钥看著面前的人高马大的人暗呼大意了,既然还有同伙,衡量下,就要出拳,没等自己手伸出那人小声道:“同志借一步说话。” 扈钥没动,眼神警惕看著他,“你让我借一步说话我就借一步说话啊,你以为你是谁,我凭什么听你的。” “同志我没恶意。” “那坏人也不会在脑门上写自己是坏人啊。” 扈钥还是不信。 “同志我真没有恶意。” 说著从袖子里露出一个角。 扈钥见状点头:“行吧,我跟你走。” “请。” 俩人来到一个臥铺间,里边有俩人,看到扈钥表情一个比一个严肃。 “同志你是谁?” “我叫扈钥,牵牛公社喇叭花大队的社员,这次是被服装厂请去当翻译参加广交会的,哦,对了,我丈夫也是军人。” 扈钥看到了他的证件知道他们是怀疑起了自己详细的说了自己的身份。 三人听到扈钥是一名军嫂脸上的怀疑少了些:“同志,我们是军人,奉命保护高老,你不要再探究,不然我们只能把你抓起来。 还请你出示介绍信。 並把你丈夫部队的番號告诉我们。” “我无意探究,我就是怀疑那人是不是坏人,既然不是,我自然不会多管閒事,这是我的介绍信。 我没有说谎,至於我丈夫部队的番號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他是一名戍边战士,叫赫烜。” “赫烜?” “嗯。” “原来你是嫂子,对不住嫂子。” “你认识赫烜?” 扈钥听到他喊自己嫂子诧异。 “认识,我们和赫营长一个部队。” “那他是和你们一起出任务吗?” 扈钥也是没想到一次出行就能碰到赫烜的战友。 “没有,赫营长出任务还没有归来,我们已经一年多没见过他了。” 赫烜的任务是出国潜进敌国解救被困的科研人员,一年多了,一点音信都没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样啊。” “嫂子你不用担心,赫营长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我不担心。” 都没印象的人有啥好担心的。 “既然误会解除了,那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扈钥不太想和他们待在一起,没啥好聊的,唯一双方都认识的人,他们熟她仅是认识,长啥样都忘了。 “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嫂子慢走。” “嗯。” 扈钥出了臥铺间呼出一口气,可算是出来了。 “扈同志。” “扈同志。” “我在这。” “扈同志你去哪了,我找你没找到,还以为你丟了呢。” 男同志看到扈钥脸上是如释重负的表情,这可是他们广交会的利器,这要是丟了,他们可真就是两眼一抹黑了。 “我去上厕所,那边人有点多,我就跑远了点,你找我啥事?” “不是我找你,是肖主任找你。” “肖主任找我?” “嗯,肖主任买了点吃的,给我们送过去没看到你让我过来找你,扈同志下次你要是出去最好找个人陪你一起。” “好,我知道了。” “嫂子这么厉害的吗? 服装厂特意请她去广交会当翻译? 赫营长也没说嫂子这么厉害啊。” 在臥铺间的人听著俩人走远的脚步声一脸的惊讶。 “赫营长结婚当天就被急招回部队,到了部队立马出任务,他有时间和你说这些吗?” “也是哈。 你说营长咋这么厉害,回家一找就找了个长得这么好看又厉害的媳妇,我咋就没这运气呢。” “我估计营长自己都不一定知道。” “会吗?” “可能。” 三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震惊和兴奋,要是赫营长自己都不知道那等他回来可就精彩了。 “肖主任。” “扈同志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可是咱们服装厂的主力啊,可不能出半点差池,以后出去最好结伴一起。” 肖主任看著扈钥回来鬆了口气,这要是丟了,他们可咋和那些外国人交流啊。 “我下次注意。” “那就好,喏,这是你的盒饭,赶紧吃了歇著吧。” “谢谢。” “不用谢,你们吃著,我就回去了。” “嗯。” 扈钥拿著自己的盒饭坐到一旁,和被自己怀疑的人对上眼,扈钥歉意的点点头。 那人也冲她点点头。 “你叫扈钥?” “嗯,是一名军嫂。” “军嫂好啊。” “是挺好的。” “扈同志你结婚了啊?” 正埋头吃饭的女同志听到扈钥说自己是军嫂一脸的惊讶。 “结了,都结了一年多了,怎么不像?” 那人摇了摇头:“不像,我还以为你还没结婚呢,没想到你已经结婚一年多了,扈同志你丈夫是军人你怎么没有去隨军啊?” “我们结婚当天他就出任务了,到现在都没回来,所以就没隨军。” “这样啊。” 那人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满脸歉意。 “不用觉得抱歉,我现在的生活挺好的,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啥呢。” “我叫田小苦。” 扈钥:“…………” “你爸是懂反义词的。” 又甜又苦,是生怕不均衡吗? “这我奶给我起的,我奶在我娘怀我的时候就一直觉得我是个男娃,好吃好喝的供著我娘。 结果我出生发现是个丫头片子。 我奶大哭一场,说自己命苦。 就给我起了个苦,叫田苦。 我娘害怕我奶不敢不答应,但也不想我太苦就加了一个小,叫小苦,用我娘的话说就是大苦不如小苦。 有个小苦的名,以后我肯定吃不了大苦。 別说还真挺对。 我小时候我奶不让我上学,我就趴学校窗户学,,一路坚持到了初中,后来不让高考了,我求了老师给发了初中毕业证,然后领毕业证的时候碰上服装厂招工,我就进来了。 现在我奶对我可好了。” 第123章 到达广省 “同志们请注意,前方车站是广省站,请下车的同志拿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车。” “下车了?” 扈钥睡的迷迷糊糊听到广播声音一骨碌坐起来询问。 “对,下一站就是广省站,扈同志你醒了就赶紧收拾收拾下来吧,估计一会咱们就得下车了。” “马上要下车了赶紧收拾收拾。” 扈钥还没应肖主任就走过来催了。 “这就收拾。” “主任,我们已经收拾好了。” 扈钥:“…………”你们这么说显得我有点拖后腿。 扈钥木著脸把自己带的床单被罩都收进包里,理了理头髮,擦了擦睡嗨了激动的口水,爬下床铺。 “肖主任我收拾好了。” “火车已经停了咱们下去吧。” “好。” 一行人如同被挤牛奶似的挤下了车,扈钥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髮呼出一口气,刚刚好几次她都想把自己身旁的人推飞。 好在觉得他们也是身不由己忍住了,不然这会不是在医院就是在派出所。 “这地方好热啊? 咱们那嘎达早上都要穿袄了,这里还穿短袖呢。” 田小苦一边扇风一边感慨。 “確实热,咱们先去招待所。” 肖主任一个大男人更加不耐热,这会已经大汗淋漓了,想要脱衣裳还得顾及著这是在外边,催促几人跟他走。 “走吧。” 一群人一边擦汗一边往外走。 当然这个一群人里边没有扈钥,扈钥早就换好了裙子,这会清清爽爽,风一吹还觉得凉快呢。 “扈同志还是你有先见之明,早知道这么热我也换件短袖了。” 田小苦一边擦汗一边羡慕的看著扈钥。 当时她说换衣裳的时候她还劝她呢,结果这会她恨不得当时跟著一起去换,这会也不用出这么多汗。 “我就是觉得这边热,我这人最怕热了。” “哦。” “同志麻烦帮我们开七间房。” “等著。” “给你们,上二楼,最里边的七间就是。” “嗯。” 肖主任接了钥匙带著人上楼。 “扈同志,我们六个男同志分在两头,你们就住在中间吧,有什么事你们喊一声我们就能听到。” “可以。” “这是你们房间的钥匙,因为你们有七个人,有一个人需要单独住一间,这个单独住的人是谁就你们自己商量吧,我们先进去了。” 肖主任本意是想扈钥一个人住的,但又怕她不愿意所以就没自作主张,让他们自己商量。 “嗯。” 几个男同志进屋后,扈钥看著其他人说:“你们有没有想要单独住的,如果没有的话我就自己一个人住。 我这人睡觉不老实还打呼,可能会打扰到你们。” 其他人互相看彼此,发现並没有排斥两人一起住,销售部唯一的女同志说:“既然如此那就扈同志一个人单独住吧。” “可以。” “我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 扈钥看大家都没意见笑著道谢:“那就感谢大家了,我住中间这一间,其他的你们自己看著办。 我先进去了。 哦,大家好好休息,等中午吃过饭后咱们要开始培训了,你们都有个心理准备。” “培训?” 其他人猛一听到培训俩字都有些没反应过来,不明白她们需要培训什么。 “嗯,之前就应该培训的,但衣裳不是没赶製出来嘛,现在咱们已经在广省了,为了咱们服装能有大卖。 可不得好好培训培训。 放心吧,不是多难。 都能会,你们不用太担心。” “哦。” “行了,早点休息,我回屋了。” 扈钥说完推开门进屋。 看著里边的布局,怎么说了,和以后的酒店完全没法比,但没办法这会就这么个条件,再次拿出自己的床单铺上。 收拾好床铺提著热水壶去打了热水。 从系统空间拿出盆,泡了泡脚,打了个哈欠躺到床上。 “奇怪,坐车也是一直躺著为啥就感觉那么累呢?” 百思不得其解,她就不解,眯著眼不一会就睡著了。 “咚咚咚~~” 再次醒来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扈钥睁开眼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不知道这地是哪地。 “扈同志你醒了吗?” “醒了,等我会。” 抓了抓头髮回。 “哦,不急,你慢慢收拾。” 扈钥手一顿:“…………”那我是收拾还是不收拾啊? 快速下床,换了衣裳,打开门,看到走廊里站了满满的人,扈钥尷尬了那么一秒,“你们都在啊,休息的咋样?” “我们休息的挺好的,扈同志我听王梅说了,说是吃过饭你要对几个模……模特进行培训?” 肖主任觉得这个模特有点烫嘴。 “嗯,他们现在不管是形体还是面貌都不合格,我准备对她们进行一个突击培训,让她们迅速进入状態。” 扈钥点头承认。 “这样啊,那行,她们都交给你了,务必让她们成为合格的模特,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儘管开口。” 肖主任也不知道模特需要培训什么,反正他就知道一点一切都交给扈钥了。 “需要我还真有。” 扈钥想了想开口。 “什么?你说。” “我需要一个能播放音乐的东西,不管是收音机还是大喇叭,只要能放音乐就可以,当然两者都准备更好,对了还需要话筒。” “还有別的吗?” 肖主任觉得有些难,但也不是不能办到询问还有没有別的。 “暂时就这些了,辛苦肖主任了,这个不著急,咱们去展会前准备好就行,这个是展会需要用到的东西。 现在不需要。” 扈钥怕他著急解释了句。 “行,我知道了,一定在展会开始前弄过来,现在咱们先去吃饭吧,吃了饭你做你的培训。” “行。” 扈钥这会还真有点饿了。 “走吧。” 一行人来到国营饭店,分两桌坐的,肖主任去点了菜,其他人就坐著等著。 喊到他们的时候所有人都去端。 “不够吃可以再点,一定要吃饱了,尤其是你们几个,下午可得好好听扈同志的,认真培训。” “知道了,主任。” 第124章 广交会 “扈同志,你看这行不行?” 肖主任把收音机,喇叭和话筒拿过来让扈钥过目。 “確定能用吧?” “能,都试过了。” “行,那就装上吧,一会外国人都该来了。” “好。” 说完设备的事扈钥开始安排模特了,“你们都去把衣裳换上,一会看我指令行事,都拿出昨天培训的派头来。 不要慌,实在紧张就当我们都是大白萝卜。 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很好,去吧。” 五个人昂首挺胸的去临时搭建的换衣间换衣裳。 其他人也不要愣著把咱们的样衣都掛出来。 一切准备就绪。 九点的时候会场內开始有人进入。 扈钥看到金髮碧眼的人,给肖主任打了个手势。 一阵嘹亮且振奋的音乐响起,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子都被吸引到了他们这边,扈钥拿起话筒轻咳一声:“ladies and gentlee our model。” 扈钥说完就看到肖主任他们单纯的眼神。 “同志们,这里是***服装厂的服装秀………………………………………………有请我们的模特们。” 肖主任懂了,音乐响起。 身著两件套的田小苦绷著脸,高昂著头,目空一切的走来。 “这套衣裳是我们服装厂专门为秋季设计的主打服装,两件套的设计尽显其设计感,修身更是能让女同志的身材得到完美体现。” 扈钥巴巴的说著,英语流利的如同母语。 “哦~,这服装很漂亮,我要。” 本就被声响吸引过来的外国人看到模特身上的衣服再加上扈钥极具感染力的介绍,他们觉得这衣服如果他们不买那简直是亏大了。 “这件衣裳多少?” 肖主任求救的看著扈钥。 “他问这件衣裳报价多少。” 肖主任一听问价格脸上满是笑容,张口就想报价,不过想到步厂长临出门的叮嘱还是住了嘴,小声和扈钥说:“这一套衣裳二十块。” “行,我知道了。” “这位先生你好,我们这套衣服有不同的价位,如果你定一万件以下我们的报价是一百美幣。” “一百这太贵了。” 那人摇头。 肖主任听不懂他说什么只看他摇头觉得不好,一脸著急的看著扈钥。 扈钥示意他稍安勿躁。 “確实很贵,但你可以加量,十万件只需要八十美幣,二十万件七十五,你要是能拿三十万往上我可以做主给你六十五。 这已经是很大的优惠了。 你拿回去肯定能大赚。” 二十万件六十。” 那人看了眼田小苦身上的衣服確实能赚,沉思一瞬开口。 扈钥摇头:“这个价给不了,七十可以给,或者你拿三十万件,我可以给你六十,但二十万件六十这个真不行。” “我也没和你合作过,万一卖不好呢?” “他不要我要,我要三十万件。” “好的,请这边去签合同。” “肖主任,这个客人下单三十万件,每件六十美幣。” “多少?” 肖主任怀疑自己听错了。 “三十万件,每件六十美幣。” “可咱们这衣裳不是二十块吗,你这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二十块和六十美幣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狠吗?” 扈钥反问。 肖主任对上她的眼睛,咽了咽口水:“不狠。” 有钱不赚王八蛋。 “怎么了吗?” 等著签合同的女士看俩人一直在说话表情也不是很好关心。 “没什么,他觉得价格有点低,不过我已经说服他了,你可以去签合同了。” “太谢谢了。” “不用谢,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多等一会,我们这有四个季节好几个系列呢。” “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请!” 扈钥把人送走,看了眼刚刚討价的人,看他並没有要买的意思也没催促,冲他点头示意后,给看著收音机的人使了个眼色。 音乐再次响起。 田小苦走完站在一旁。 下一个人上场。 “这是一套上班、休閒均可以穿的西装,收腰,阔腿的设计让传统西装多了一丝鬆弛,少了一分严肃。 很適合职场女性。” 扈钥又巴拉巴拉说了一通。 那个砍价没下单的人立马待不住了,衝著扈钥说:“我要这个,刚刚那个也要,二十万件,这个也要二十万件?” “好的,这个休閒西装二十万件的价格是四十五美幣。” “三十万件多少?” “三十万件四十美幣。” “行吧,都要二十万件。” “好的,请跟我去签合同。” “好。” “肖主任这个也要签合同,两套都是二十万件,第一套七十美幣一件,第二套四十五美幣。” “啊? 哦,好,我这就擬合同。” 肖主任已经不惊讶了,扈钥就擅长狮子大开口。 “我也要三十万件。” 已经签了合同的人看有人和她抢加单。 “好的,三十万件是四十美幣。” “可以。” “肖主任,再加三十万,四十美幣。” “好,把合同找出来。” 肖主任激动的手都抖了,要不是还有客人在他恨不得原地转几个圈庆祝。 这才第一天,就接了一百万件的货,做不完根本做不完。 他要给厂长打电话。 这人请的太值了。 简直比土匪还土匪。 “我叫琳达,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琳达也是第一个下单的人签好合同朝扈钥走来询问。 “琳达你好,我叫扈钥。” “扈,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你刚刚说还有几个系列,不如一起让她们出来吧。” 琳达觉得这家服装厂的衣服很符合他们的审美,她家里各个州都有店带回去肯定能大挣一笔。 而她也能凭藉这一笔被父亲看重,到时候父亲退下来她也能坐上话事人的位置。 “可以。” 扈钥给田小苦使了个眼神,在她走过来的时候说:“你去把她们都喊过来。” 田小苦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了:“好。” 第125章 爆单 “你们赶紧跟我过去,扈同志找你们。” 田小苦走到更衣室对里边坐著候场的三人说道。 “找我们什么事? 不是说不喊我们出来我们就一直在这等著吗,音乐也没想,你是不是弄错了?” 三人一个个化著妆,穿著样衣,可以说是和之前判若两人。 “没有,是扈同志让我喊你们的,具体咋回事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她和外国人聊天聊著聊著就让我来喊你们。 你们赶紧跟我走。 咱们的衣裳已经卖出去好几十万件了。 別耽误了扈同志的大事。” 三人看田小苦说的不像假的,赶紧跟著出去。 “扈同志,我把他们喊过来了。” “嗯,你们都站一排,让琳达好好看看你们身上的衣裳。” 三人站成排。 “琳达这就是我们剩下的衣裳,请看,有意向的话我都按最低价给你,没有订单数量限制。” “哦~,这些衣服也好看。 扈你们的服装都太美了,我都要了,一样给我来二十万件,这些价格都是多少?” “夏装的话三十美幣,冬装贵点,要一百美幣。” 琳达皱眉:“扈,你不是说给我最低价格,这价格是不是太多了,二十美幣,九十美幣,可以的吗?” 扈钥一脸为难:“琳达我报给你的已经是最低价格了,按说二十万件是不可能有这个价格的,只因为你刚刚定了不少货。 这样,二十五,九十五。 不能再少了。 不然我没办法交代。” “行吧,那签合同吧。” “好嘞。” “肖主任,夏冬各二十万件,二十五,九十五。” 肖主任听到扈钥的话心臟差一点点骤停,娘哎,扈钥可真是比土匪还土匪,土匪那是硬抢。 她还给人衣裳呢。 二十五美幣,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们的定价是二点五美幣来著,一下子翻了二十倍,不行他得缓一缓。 掐了掐人中。 他还得签合同呢,可不能晕。 “哎,来了,来了。” “先生要来点吗?” 扈钥坑完了琳达又去坑另一个人。 “她要多少?” “二十万件。” 这人皱眉。 他没有琳达的財气,他家只是有几家服装店,二十万实在是有点多,但这些衣裳又实在好看。 他们国家的设计师都不一定能设计的出来。 “我一共要二十万件的话,你能不能给我和她一样的价格?” 扈钥摇头:“不是我不愿意,而是如果和她一样的价格是对她的不尊重,但你也是我们尊贵的顾客,这样,我一件比她高两美幣,二十七,九十七给你怎么样?” “二十六,九十六。” “行,我交你这个朋友。” “我叫查理。” “我叫扈钥。” “扈你很厉害。” 查理真诚夸奖,他见过无数女人,也拥有无数女人,像扈钥这样有才华还有美貌的女人很少见。 “谢谢你的夸奖。” “不用谢,我说的是实话,真想把你带回我的国家。”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家人都在这里,我没打算离开我的国家和亲人。” “是挺可惜的。” “不过咱们可以继续合作,彼此都发財。” “这话我爱听。” “那查理我安排人和你签合同,请稍等。” “好的。” “肖主任,各十万,二十六,九十六。” “好嘞。” “小郑,赶紧拿合同。” “来了,来了。” 一时间小小的位置上几人忙的热火朝天。 “扈同志我们还用走吗?” 模特们尤其是还没走秀的模特们看著扈钥短短几分钟就签了那么多单子佩服的同时又有点不知所措。 “走。” “你们回去,准备好,音乐响起按照我之前排好的顺序上台。” 咋能不走啊。 她还指望这一次彻底发家致富躺平摆烂呢。 这才哪到哪。 必须给她富的流油。 “好。” 三人听到她们还要走脸上都是笑容,脚步轻快的往更衣间走。 扈钥等人进去后给了负责放音乐的人一个眼神。 音乐再次响起。 扈钥拿著话筒再一次重复刚刚的话术,先是英文接著是他们自己的语言,模特出来开始介绍模特身上的衣服。 “这款是我们服装厂的夏季主打款…………………………一万件三十五美幣,十万件三十美幣,二十万件以上二十五美幣。 欢迎各位老板下单。” 夏装介绍完又是冬装。 冬装完毕后,四季系列的五个模特全部上台,齐齐走秀。 “扈,又见面了。” “罗伯特?” 扈钥没想到自己竟然在展会上遇到熟人。 “是我,你不是机械厂的人吗,怎么又来了服装厂?” 罗伯特本来看了一圈没有看到满意的產品正打算回去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跟著声音走过来。 果然是自己认识的人。 说实话他並不想见到扈钥。 当初的订单虽然没有亏,但回去公司还是被领导批评了,说他们和公司不一心,明明能赚的多,却差一点赔本。 “这个啊身兼多职嘛,罗伯特你不是卖机械的吗,怎么也过来了,难不成你还有別的公司? 不知道有没有涉及服装行业? 我们的服装可是价格和设计俱美的,看在咱们老朋友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优惠。 对了莉莉婭也来了吗?” “她没来,她怀孕了,目前正在家休养准备婚礼。” “是吗? 那可真是恭喜她了。” 扈钥听到莉莉婭怀孕面上装作高兴,心里则是找小强要说法。 【小强,莉莉婭怀孕你怎么不给我发奖励啊?】 【不是已经发给你了吗?】 【发了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你是不是看我记性不好故意搁这忽悠我呢?】 听到已经发过了扈钥满脸疑惑。 她为什么没有一点印象。 【那肯定不是,早就已经发过了,当时你还问我奖励来自谁,我告诉你外国友人,你再好好想想。】 扈钥歪头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但不確定。 【暂时相信你,我可告诉你你可不能漏了我的奖励,不然我撂挑子不干了。】 【放心吧,肯定不会的,我可是一个诚信统。】 “確实应该恭喜她。” 如今她可是他的顶头上司了。 “罗伯特要不要来点衣裳? 你看看,这衣裳运到你们国家我保准你能大赚。” 边说边和田小苦她们眼神示意。 五人凹著造型站在罗伯特不远处,让他更清晰的看到衣裳。 第126章 继续爆单 “確实不错。” “那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罗伯特看著模特身上的衣裳有些挣扎,他小叔就是他们那服装厂的,说实话里边的衣裳没有这好。 但那是小叔的服装厂。 他…… 想到如今在公司的处境,罗伯特攥了攥手,好一会开口:“如果我一样要五万件,你能给我什么价格?” “五万的话有点少,我能给你优惠的价格也有限。 我可以给你按十万件的价格走,八十美幣,五十,三十,九十八。” “太贵了,扈,我们都已经是老朋友了,你给我便宜点,后边要是卖的好我会追加订单的。” 扈钥摇头:“不是我不想给你便宜,实在是这已经是最便宜的了,再便宜领导也不会同意。 罗伯特如果你想更加优惠可以追加订单。 二十万的话七十,四十五,二十六,九十六。 数量越多越便宜。” “我要不了那么多。” 就这各五万的货他都得和他小叔商量,再多肯定是不行。 “那只能按照之前的报价了。” “扈不能说啥就是啥,我是真的很想要,之前你讲价我们都答应了,没道理到你这就一口咬死了不降不是。” 罗伯特还是不死心。 扈钥被缠的没办法,一脸为难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再退一步,但是只有这一步了。 八十八,四十八,二十八,九十六。 你要是能接受咱们就签合同,不能接受,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罗伯特看她一脸『寧愿不要这一单也不能再降』的样子觉得她这是到底线了点头:“可以,签合同吧。” “好嘞,请跟我来。” “好。” “肖主任,这是我朋友罗伯特,他各要五万件,价格八十八,四十八,二十八,九十六,你赶紧给安排合同。” “好。” 肖主任已经不惊讶了。 要是来一个不被宰的他才要惊讶。 “把咱们给客户的礼品拿出来。” “这呢,扈同志。” “给我吧。” “给。” “琳达这是我们为你们准备的礼物,祝我们合作愉快,也祝你们生意兴隆,衣服我们会安排厂里加班加点的做出来,早日发货。” “这是什么? 好精致。” 琳达拿著小扇子满眼都是喜欢。 “这个是扇子,是有老师傅製作的,你喜欢就好。” “喜欢。 扈你真的很贴心,和你合作很愉快,希望儘快发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那些衣服卖去我的国家了。” “会的。” “再见。” “再见。” “查理这是我们为尊贵的客户准备的一点小心意请你收下。” “这是?” “这是茶壶和茶,和你们的咖啡是一样的,都是饮料,你可以尝一尝。” “好的。” 等查理带著礼品离开,罗伯特也签了合同,扈钥同样把礼品送给他:“罗伯特,这是我们为你特意准备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这是老虎?” “是的,竹编老虎。” “竹编?是用竹子做的吗?” 罗伯特很稀奇。 竹子他知道,可竹子能编出老虎还真是不知道。 “是的。” “你们好厉害,竹子竟然也能编老虎,除了老虎还能编什么?” “熊猫,狮子,只要是动物都能。” “你们这里有吗?” 罗伯特很是稀奇。 “自然,都在这里了,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再选一个。” 扈钥把准备的竹编製品全部拿出来让罗伯特看。 “哦~,这太不可思议了。” 罗伯特看的眼睛都直了。 “你喜欢哪一个?” “都喜欢。” 扈钥吐槽:还挺贪的。 “看来你很喜欢我们国家的手工艺品,但是非常抱歉,我们只准备了这么多,没办法全部都给你。 你可以选一件。 也可以去那边展位的竹编製品厂下单,那里不但有我们这里有的,还能定製。 如果你想要个竹编你,老师傅也是可以编的。” 她这些东西就是在展会上买的,全送当然是不可能,只能怂恿他去竹编製品厂了,没准还能再宰一笔呢。 “可以编我?” 罗伯特更加好奇了。 “自然,你可以再选一件,然后感兴趣的话我带你过去。” “我选这个。” “可以。” 一个熊猫而已给他。 “谢谢你扈,你真的是一个热情的朋友。” “咱们是朋友嘛,要去竹编製品厂的摊位吗?” “要。” “稍等,我和我的同事说一声。” “请便。” 扈钥点了点头,扭头对肖主任说:“肖主任,罗伯特对竹编製品感兴趣,我带他过去竹编製品厂,一会就回来。” “你要走?” 肖主任有些慌。 “一会就回来,保准不会耽误咱们的衣服售卖,这也是咱们的客户不是。” 肖主任犹豫一瞬点头:“行吧,你过去吧,不过不要耽搁太长时间,咱们展位上可就你一个翻译。 你要是走了,回头有人过来问,我们都不知道他说的啥。” “好嘞,我儘快回来。” “嗯。” 扈钥和肖主任说好了冲罗伯特开口:“罗伯特我已经和我的同事说好了,咱们过去吧。” “好。” 俩人往竹编製品厂走去。 肖主任脸上满是担忧。 “肖主任咋让扈同志走了,要是其他厂看中了她的能力不让她回来咋办? 咱们服装厂可不能离了她啊。” 有人担忧。 就刚刚那么一小会,他们接到的单子就够他们做一年的了,要是能再多,他们服装厂没准还得扩建招人。 他们家里可都有没有工作的人啊。 要是招人,肯定得优先他们厂里的子弟。 “不会的,咱们给的他们可给不了。” 肖主任对於扈钥回不回来不担心,毕竟她可是拿分成的,多卖一件她就能多收一件的钱,別的地方可不一定愿意给。 “咱给的啥?” 其他人好奇肖主任为什么如此淡定。 肖主任看他一眼,没好气道:“不该你知道的事不要瞎打听,你看著点,我去给厂里打电话,必须让他们加班加点的製作衣裳。 不然咱们可不能按时交货。” “哦,我知道了,你去吧。” 第127章 帮助竹编製品厂卖货 “罗伯特,这就是竹编製品厂的產品,你看看。” “哦~,太不可思议了。” “同志,这都是我们手工编织的,你要的话可以便宜点,我们有很多產品,小件的只需要一毛钱,大的最贵的也才五块钱。 你要是要的话我们可以再少点。” 展位上的人看到罗伯特红著脸结结巴巴的说道,展位因为位置不占优势,压根没人问津,更不要说翻译了。 好不容易有个外国人过来他就想抓住。 “扈他说什么?” 罗伯特看著他嘴巴一张一合,说出的话他一点也听不懂,扭头问扈钥。 “他说他们的產品都是老师傅手工编织的,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给你优惠。” “哦,这样啊,你们的產品很棒。” 罗伯特冲他竖大拇指。 展位的人两眼懵,听不懂啊,只能跟著竖大拇指。 扈钥看俩人鸡同鸭讲的样子扶额,“同志,你们没有请翻译吗? 就算没有请,站会也是能配翻译的。 你想要把產品卖出去,首先你得听得懂他们的话啊。” “你会说汉语?” “我种花国人的標誌不明显吗?” 扈钥指了指自己的黑头髮,黑眼睛,黄皮肤问。 “明显,明显,同志,我是竹编製品厂的厂长——朱扁,我们那地方小,找不到翻译,展会的翻译不多,都去人多的展位了。 我们这人家压根就不愿意过来。 不知道同志你怎么称呼,能不能麻烦你帮忙翻译,我们竹编製品厂是几个大队合办的,要是接不到单,这个厂子很可能就要关了。 你帮帮忙。 我不让你白忙,我们给翻译费。” 扈钥看著其他人眼巴巴的看著他,他们手上细细密密的伤口,黝黑的皮肤,一看就是生活艰难的人。 “朱厂长翻译费我就不要了,我可以帮忙,不过我需要分成。” “分成?” “嗯,你们的產品都有定价,我在你们定价的基础上凭我本事给价,你们的定价我一分不收,超出定价部分我要一成利。 你要是同意的话,展会期间,只要你们有需要我就会过来。” 朱厂长看了眼展位上的其他人,看到他们点头,一咬牙:“行,就按你说的办,你要是能卖出去,不用超出价格,只要卖了我们就给你一成利。” 一成利虽然多,但材料都是白来的,只是费个手工,家家户户都会的事,大不了就是少赚点。 总好过卖不出一分不挣的强。 “对,都给一成利。” 扈钥摇头:“不用说了,就按我的,超出你们定价的一成利,你们把定价单给我,我得心里有个数。” “哎,这是定价单。” 扈钥看著上面的定价单嘆气,咋说呢,这个时候的东西真的是便宜,也就挣个手工钱而已。 “罗伯特,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下单买点回去? 这些可都是纯手工的手工製品,拿到你的国家肯定很受欢迎。” 对价格有了数后扈钥冲快迷失在竹编製品的海洋里的罗伯特开口。 “扈,你又成他们家的员工了?” “那倒没有,只是咱们是朋友,而这边展位又没有翻译,我自然得充当你们沟通的桥樑不是。” “好吧,你真是一个热心肠的人。” “谢谢夸奖。” “这些製品確实很好,不过我並没有店铺,进的话怕是不好处理。” “罗伯特你的实力我还是很了解的,没有专门店铺怕啥,你可以放在服装店,单独卖,或者买一送一,都是可以的。” “买一送一?” 罗伯特很感兴趣这个所谓的买一送一。 “对,买一送一,买一件衣裳送一件竹编製品,比如竹编包,竹编帽子,竹编手环,竹製品项炼,这都搭配的小件。 有了这些搭配想必服装一定更火。 怎么样?” 扈钥把展位上的竹编帽子,竹编手环以及竹製品项炼拿出来戴上让他自己切实的看。 罗伯特眼睛发亮。 “扈你太聪明了,这些价格多少?” “竹编帽子,包包一个二十美幣,手环,项炼这些十美幣。” “扈价格太高了。” 听到一个帽子、包包就顶一件衣裳了罗伯特摇头。 “不多,这些你也看到了,全部都是手工,做一件就要好长时间,这个价格真的就是一个手工费。 再低他们还不如在家歇著呢。” 扈钥指著正在忙活的人和他说。 那个人看扈钥一直指著他,说的话他也听不懂,只能冲俩人笑笑,然后埋头编帽子。 罗伯特看他一笑满脸的褶子,比他们国家贫民窟的人还要瘦弱几分,表情犹豫了一瞬,点头:“十五美幣,十美幣,可以的话,我一样要十万件。” “十八,十,让两美幣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如果你答应我现在就能让他们和你签合同,如果不行那只能抱歉了。” 扈钥退了一步后態度也变的强硬了。 罗伯特看她確实没有再让步的意思:“行,就这个价格,不过一样我只能拿五万件。” “如果五万件的话,这个价格怕是不成,罗伯特你买了那么多衣服,有的能搭配有的不能怕是不好吧? 一样十万你都不够配的。 五万更不要说了。 你也不想別人说你区別对待吧?” “你是个很好的谈判家,行,就按你说的,一样十万件,签合同吧。” 扈钥闻言脸上掛满笑容,“稍等。” “朱厂长。” “扈同志是不是这位外国同志嫌贵,没关係的,可以便宜。” 朱厂长说的很是卑微。 扈钥看著他卑微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朱厂长不是嫌贵,是这位需要帽子,包包,手环,项炼各十万件。 包包、帽子十八美幣一个。 手环、项炼十美幣一个。 你赶紧准备合同。 他要签合同。” “什么?!” 朱厂长惊呼一声。 “朱厂长別什么了赶紧安排合同,別让人等久了。” “哎,好,好,我这就准备。” 朱厂长颤抖著手拿出合同,在上面填上物品、数量和金额,写完递给扈钥。 扈钥看了眼没问题,递给罗伯特:“罗伯特这是合同,没什么问题就可以签字了。” 第128章 惊动展会领导 “没问题。” 罗伯特拿出笔快速签上自己的名。 “我还想要这个,多少钱?” 签了合同的罗伯特指著一个竹製品帆船问。 “不要钱,送给你。” “谢谢。” “不用谢。” 罗伯特拿著帆船离开,朱厂长整个人激动的不行,拉著扈钥的手一个劲的道谢:“扈同志,真的太谢谢你了,你救了我们厂。 扈同志你放心,你的一成利我们肯定给。” “不用谢,我也挣钱了。” “要谢,要谢。” 扈钥看向朱厂长的手。 朱厂长立马鬆开手,一脸不好意思道:“对不住,我太激动了。” “没事,这边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我是**服装厂的,你们有需要可以去那边找我,就是音乐放的很响的地方。” 出来也有一会了,事情一定谈妥,自然得回去了。 “哎,我们晓得了,扈同志,如果需要竹製品儘管过来,不要钱。” “该收钱还是要收的,我也不是服装厂的员工。” “这样啊。” “嗯。” 扈钥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老朱,你真的接了几十万的单子?” “是啊,都多亏了扈同志,四十万件竹製品,大的十八美幣,小的十美幣,这一下子就给国家挣了几百万的外匯。 哈哈~~,我朱扁也算是出息了。” “几百万?” “可不。” “人呢? 人呢?” 朱扁正高兴呢就看到展会的领导满脸通红的跑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喊人呢。 “展主任你怎么过来了?” “你们是不是卖了几百万外匯?” “你都知道了啊,我真想上报呢。” “不用报,已经有人报了,人呢,那个销售天才呢?” 展主任先是听说服装厂接了千万的单子,又听到竹製品厂也有了几百万的单子就紧赶慢赶的过来了。 这可是人才。 如果她能够给展会上所有的厂家都指点指点,说不定今年的外匯能创新高。 “销售人才? 你问的是扈同志吧,她已经回去**服装厂那边的展位了,她是**服装厂请的翻译,过来我这边只是因为今天她从我们展位上买了一些竹製品当赠品。 外国人喜欢她才带著过来的。 我看她懂外语就拜託她帮了个忙,没想到她这么厉害,不但谈下了单子还在我们报价的基础上涨了那么多。” “**服装厂?” “对。” “我知道了,我去找她。” “哎。” 朱厂长点头。 展主任刚要走,朱厂长又喊住了他:“展主任你等等。” “怎么了?” “那个扈同志帮忙不是白帮的,她要一成利。” “嗯?” 展主任皱眉。 朱厂长怕展主任对扈钥有意见解释:“这一成利看著多,但一点也不多,人家要求的是报价多出部分的一成利。 如果价格和报价一样,一分钱也不要。” “行,我知道了。” 展主任摆了摆手大步离开。 “扈同志你回来了?” “嗯,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有没有人过来询问?” 扈钥怕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有人来给放跑了,开口询问。 “没有。 肖主任已经去给厂里打电话了,咱们这些单子就已经够做的了,就算没有別的人下单咱们也不怕。 肖主任让我们不要著急。 扈同志累了吧,这里有水,你可以坐下来歇歇。” 肖主任可是说了这就是个大宝贝必须照顾好了。 “好。” 说了那么多话,累倒是不累,但渴確实有点渴了。 坐在凳子上一边喝水一边看其他展位上的情况,怎么说呢,可能是第一天的缘故人烟都很少。 “扈同志。” “你是?” 扈钥看著面前的人確定自己不认识有些疑惑她怎么知道自己姓扈。 “我是这次展会负责人——展仁。” “领导好。” 扈钥听到他介绍自己是展会负责人诧异,一个展会的负责人过来找她干啥,总不能来撵人的吧。 “你的事我听说了,扈同志我能冒昧的问一句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吗?” “我没有上过大学。” “没上过大学?” 展主任诧异。 “嗯。” “那你的外语是跟谁学的?” 没有上过大学却能说出一口流利的外语,这很奇怪。 “我们大队之前来过几个下放的人,其中一个留过学,我跟著他学的,好在有些天赋,还真让我学会了。” 扈钥说谎说的面不改色,反正人都死了,找也找不到人。 “这样啊,扈同志可真是好学。” “好学不敢讲就是对外面的世界好奇,想著以后上了大学比別人厉害,没想到没等自己考大学,大学就停了。” “是吗。” “嗯。” “我今天过来主要目的是知道你出眾的销售能力以及超强的外语能力,你也看到了其他展位都处於无人问津的情况。 你能不能帮帮他们?” 展主任终於说出了自己过来的目的。 扈钥皱眉。 展主任看她皱眉怕她拒绝开口:“我从朱扁那里已经听说了,超出价格的一成利,可以给你。 只希望你能帮著国家多创外匯。 咱们国家困难啊。 一枝独秀不如百花齐放这个道理扈同志想必是懂的。” “可我是服装厂请来的,如果其他的厂子也要兼顾怕是会顾不上服装厂,这样服装厂怕是不会答应。” 扈钥虽然不排斥,但她是服装厂请来的,跑出去接私活有违职业道德,服装厂是他们那边的厂子,她还打算长久合作呢,可不能捡了芝麻丟了西瓜。 “这个你放心,服装厂那边我来沟通,当然主要的还是紧著服装厂,其他厂有需要再过来找你。 不需要你主动过去。” 展主任听到她的顾虑摆了摆手保证。 “既然领导都这么说了,如果我再拒绝有点不识抬举了,我是种花国的一份子,也希望她好。 我答应了。 你让有需要的人来这里找我就好。” 扈钥点头答应。 展主任听到她答应了脸上满是笑容:“好,扈同志的思想觉悟就是高,我会告诉他们的,没事不会过来打扰你。” “那就麻烦领导了。” 第129章 被质疑 “扈同志。” 展主任离开不久,肖主任一脸复杂的过来了。 “肖主任。” 肖主任看她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嘆息一声:“展主任已经和我说了,我没意见,只要优先顾好咱们这个展位就好。” 事实上就是他不同意也不行。 “好的。” “扈同志,我们那边有个外国人,麻烦你过去看看。” “去吧。” 肖主任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过来找扈钥了,看到他们这边的展位没有人摆了摆手示意她过去吧。 “好,带路吧。” “哎。” “扈同志你可真是能耐人,我都听说了,不但**服装厂的衣裳被卖出去了不少,就连无人问津的竹编都被你卖出去了不少。 你可真是这个。” 说著冲扈钥竖了个大拇指。 “运气好。” “可不是运气好,你啊是有能耐,对了,忘了介绍了,我叫茶百道,是茶厂的销售主任,接下来就多辛苦扈同志帮著接大单了。” 茶百道? 后世的茶百道和他啥关係? “咱们一起努力。” “哎。” “扈同志,这就是我们的展位,小吴,那个人呢?” 茶主任看到只有他们自己的人並没有外国人疑惑的问。 小吴脸上满是怒火指著一个女同志没好气道:“主任都是她,你都说了让她留住那人,你去喊扈同志,结果她也不知道和人说了什么,那人直接走了。 我们留都留不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女同志一身职业装,一看就知道是花了大价钱的,脸上满是倨傲,在俩人看过去的时候昂著头说:“管我啥事,人家不愿意买,我总不能强买强卖吧。” 茶百道闻言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知道她说的对,“行了,这事就这样了。” “主任?” “別说了。” “扈同志对不住,让你白跑一趟。” “没事,我能看看咱们的茶吗?” “自然可以,隨便看,一会回去的时候也可以拿点过去。” 扈钥点了点头。 “哼,也不知道是真的有本事还是骗吃骗喝的,一点活没干呢就想要茶。” 女同志看茶百道对扈钥这么上心,之前有这个待遇的可是她,心里很不满,嘴上就带出来了。 “你对我有意见?” 扈钥看著她眼里一闪而逝的嫉妒挑眉。 “我对你可没意见,我就是觉得你一来就要东西的行为非常不可取,这可都是国家的財產,你怎么能据为己有。 你这样的思想觉悟实在是有点低。” “余同志,扈同志没要,是我主动给的。” 茶百道没想到余同志说话这么难听。 “那她也没拒绝啊。 这位同志你哪个学校毕业的? 我是外语学院的。” “我高中毕业。” “高中毕业? 茶主任你是不是被骗了,一个高中生可不会说什么外语,这可是和外国友人做生意,別生意做不成反而得罪了人。” “余同志我没有被骗,扈同志的能力那是得到了展主任认可的,而且她给服装厂和竹编厂都接了百万以上的单子。” “也许只是运气好呢。” “余同志说我运气好,不知道你这个高材生又拉了多少订单,千万肯定有吧?” 余同志表情一僵,眼神闪躲道:“我只是一个翻译,又不是销售,接单子的事和我没关係。” “那就是一单也没接了?” 扈钥是会总结的。 “你……” “难道我说错了?” 余同志看扈钥无辜的表情恨不得一爪子挠花了她的脸,跺脚,气哼哼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我可是外语学院的学生,是政府请过来当翻译的。 我只需要翻译,不需要销售。 也就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路子,好好的翻译不干,还和销售抢活,显得你很能耐似的。” “余同志你说什么?” 茶百道一脸不赞同的呵斥她。 “我说错了吗?” 余同志可不害怕他,他又不是他真的领导,能帮著他翻译已经是给他面子了,想要指挥她没门。 她以后可是要进外交部的。 不是一路人。 “没错。” 余同志听到扈钥说自己没错,脸上的表情更加自傲了:“算你识相,不过你別以为你夸我我就会给你好脸。” 扈钥笑了,她是哪里看出她想要给她好脸了? “我没有夸你,我只是觉得你既然说自己是外语学院的,那咱们就用你擅长的方式交流交流。 让我这个野路子看看你这个正路子的实力。” “你?” 余同志一脸嫌弃。 “对,我。” “行吧。” “你先还是我先?” “你吧,省的你输了觉得我欺负你。” “行。” 扈钥说了一段话,其中还有一些当地方言,伸手说:“请余同志翻译下我刚刚说的是什么?” 余同志皱眉:“你这说的压根就不是英语。” “余同志这就没意思了,你听不懂怎么能说不是呢。” “不可能。” “这是地道的英语,只是里边夹杂了一句当地的方言,你听不懂不代表它没有,不信你可以回去问问你的老师。” “你说是就是,我又不知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忽悠我的,我的老师又不在这里。” “哦,美丽的女士,你是**的人吗? 你的方言说的可太好了,我就是**的人,没想到在异国他乡还能听到熟悉的家乡话。” 一个外国人一脸激动的走过来。 余同志听懂了,脸变了几变。 “不好意思我不是,我只是刚好会说几句而已。” 扈钥很自得,之前骂人学的看来很对。 “你太厉害了。” “谢谢夸奖,我们这边有茶要来点吗?” “太遗憾了,我家不卖茶,我会介绍我的朋友过来。” “那我们等著你带朋友过来。” “好。” 那人点了点头离开。 扈钥看向余同志:“你听懂了吗?现在还说没有这个方言吗?” 余同志脸变了几变,冷哼一声:“哼!就算有又咋了,野路子就是野路子,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 “你还要干什么?” “道歉,不然我不介意找展主任,找你们学校领导。” “你……” “嗯?” “对不起,可以了吧。” 第130章 支招 “滚吧。” 扈钥对於这样小孩子家家似的嫉妒不感兴趣,道歉了,冷著脸让她走。 “你……” “不想走?” 余同志表情一顿,一甩胳膊跑走了。 等他们求她她也不会过来。 “扈同志对不住,我没想到她这人竟然这样。” “和你没关係,就是一个自己本身不知道啥样,又见不得別人好的人,没必要在意。” “哎。” “茶都是好茶,但我觉得你们应该找个锅,煮茶,煮奶,放在一起,有人来了,让他们尝一尝。 比这样乾巴巴的介绍更加有说服力。” “奶?” 煮茶他知道,这加奶…… “嗯,和蒙省的奶茶差不多,可以试一试,没准还能多一个销售路子。” 奶茶可是大人小孩都爱喝的。 “那就试试?” 茶百道虽然觉得奶太金贵,但扈钥都这么说了,他们一单也没开,照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 咬牙决定试试。 “试!” “你等等,我这就去准备,扈同志,你可千万別走啊。” “好。” 茶百道看扈钥答应了放下心快步离开。 好一会抱著一桶奶粉,一个热水瓶,后边跟著的人搬著锅。 “扈同志,你看这些行不行?” “可以。” “那开始。” “嗯。” 几人开始忙活。 不一会茶香,奶香瀰漫在展位。 “好香啊。” 扈钥听到熟悉的声音扭头看去,这不是刚刚说要带朋友过来的大鬍子嘛,再看他身边的人,笑了。 这人还真带朋友来了。 “我的朋友你可真是太讲义气了,来,尝尝我们新创的饮品——奶茶。” “奶茶?” “对,用我们人工採摘,炒制的上好茶,搭配有营养的奶,非常好喝,尝尝。” “行。” 扈钥给茶百道一个眼神。 茶百道立马倒了两杯奶茶递给他们。 俩人接了。 喝了口,眼睛发光。 竖著大拇指夸:“好喝。” “你们喜欢就好。” “这个奶茶怎么卖?” “这个奶茶做法简单,你们可以自己提供奶,然后买我们的茶,我们提供做法,当然也可以都从我们这里採购,不过那样的话会比较贵。” 奶金贵大量卖怕是不行。 “茶怎么卖?” 扈钥朝茶百道伸手:“报价单给我。” “给。” 茶百道满脸激动。 扈钥接过看了眼,“你是我朋友的朋友,每斤二十美幣。” “贵了。” “確实贵,但我们这不是搭配奶茶做法吗,知识的价格是无价的,当然如果你能买十吨以上可以给你十五美幣一斤。” 上面的报价是5到15,但这不是搭配知识了嘛,必须加价。 “十美幣。” “你这讲价太多了,如果你能要二十吨的话可以,十吨不行。” 那人又喝了一口奶茶,脑海中有了不少想法,二十吨不算多,点头答应:“可以,签合同吧。” “可以,请跟我来。” “嗯。” “扈同志咋样?” 茶百道刚刚一直不敢说话,这会看俩人坐下了才敢开口。 “妥了,二十吨,一斤十美幣,赶紧签合同。” “真的?” “当然。” “太好了,我这就签合同。” “嗯。” 茶百道颤抖著手拿出合同递给那人,那人看了看没有问题,拿起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 “肯定愉快。” 俩人离开,茶百道拿著已经签了合同手舞足蹈道:“太好了,我就知道扈同志你可以,谢谢你。” “不用谢。” “要谢的。” “这边没事了,我回服装厂的展位了,有什么事可以去那边找我。” “哎,这是我们自己做的茶,你拿著。” 茶百道拿起一罐茶递给扈钥,態度不容拒绝。 “谢谢。” “该我们说谢谢你才对。” 扈钥拿著茶百道送的茶离开,茶百道看人离开和展位上的人说了一声就跑走了。 “展主任,我们接到单了。” “多少?” 展主任看到茶百道脸上满是笑容,单越多也好,这意味著外匯增多了。 “二十吨,十美幣一斤,比我们最高的报价还要高出近十块钱呢,扈同志简直是个天才,她想出来的那个奶茶太厉害了。 外国人一喝酒答应下单了。 **服装厂可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茶百道对**服装厂的厂长简直感激八辈子祖宗,如果不是他把扈钥这么个天才请过来,他们也不可能这么高的价格卖出去茶叶。 “確实一件大好事。” “可不。” “之前说的一成利你可別忘了。” “没忘。” 茶百道自然没忘,不就是一成利嘛,给,反正对他也没有损失,还因此多卖了不少钱呢。 “不过扈同志这一天可不少赚啊,我都不敢想那个数字。” 一成利单看不少,但那得看多少的一成利,几百上千万的一成利,那个数字他连想一下都觉得要晕。 展主任表情一顿。 之前只想著多赚外匯没往这方面想,如今经他这么一提醒,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金额大的他有点承受不住。 茶百道看他的动作暗道要遭。 “展主任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怎么可能。” “可你的表情……” 展主任嘆息一声:“国家不富裕啊。” 茶百道眼一瞪:“国家不富裕那也不能赖帐,这可是人家凭本事赚来的,你可不能出尔反尔。” 茶百道想给自己一巴掌,他咋就想不开的提醒金额呢。 看吧。 想要反悔了。 “谁出尔反尔了,我就是……就是……” “你就是想反悔,扈同志可是我们的恩人,你要是反悔我可是不会答应的,不光我,我相信其他人也不会答应的。” 茶百道怕他真反悔提醒。 展主任揉了揉眉心,看著他一副防坏人的样子防著他,摆了摆手:“行了,回你的展位吧,我不会亏了扈同志的。” “那一成利给吗?” 茶百道不信任他。 “给肯定会给,只是……” “你別只是,你给就行,答应人小姑娘的事可不能反悔,不然说出去丟人。” “知道了,我不是已经答应给了,只是怎么给得再商量,你赶紧回去吧。” 第131章 个厂秀变全场秀 “扈同志你回来了,那边咋样?” “成了。” 肖主任內心震盪,看扈钥的眼神灼热的堪比太阳核反应层。 扈钥退后一步,她即將有大把的钱財入手可不能钱没花完,人先化完了。 “咳~,肖主任你別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容易让我起应激反应,到时候对你人身安全怕是不好。” 扈钥拳头都硬了。 再看真的会让她忍不住打扁他。 看著扈钥危险的眼神肖主任收回视线轻咳一声:“那啥我就是觉得扈同志你可真是天生的销售人才,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入职我们销售部啊?” 这要是招揽回去还愁什么订单。 “不感兴趣。” “啊?要不你再想想? 销售部还是很好的。” “有我现在好吗?” 扈钥反问。 肖主任不说话了,別说销售部了,怕是放眼整个种花国的单位也没有一个能比的上她现在的活计的。 几天挣別人一辈子的钱。 “唉~,是我想差了。” “嗯。” “吃饭吧。” “哦。” 扈钥接过饭盒打开,红烧肉配白米饭旁边还有青菜,可谓是荤素搭配,营养均衡,一看就知道这是接单了豪气了。 “好吃。” 一行人吃的头都不抬,尤其是那几个模特,她们是第一次跟著出差,內心的动盪可谓是大。 纷纷在心里想:原来出差吃的这么好,她们好想天天出差啊。 吃饱喝足,刚要起身去刷饭盒的扈钥屁股刚抬起来就听到有人一边往他们这边跑一边喊她。 “扈同志,赶紧跟我过去。” 扈钥看了看手里的饭盒。 “你去吧。” 肖主任已经不想说话了。 “哦。” “走吧。” “你展位那有外国人?” 扈钥很诧异,外国人不是应该很有休息精神的嘛,这会可是下班时间,他们不应该回去吃吃喝喝再睡一觉吗? “没有啊。” “嗯?” “没有外国人,我就是想著扈同志你脑子聪明,今天一上午我们那展位都没人问津,想著能不能给我们想个招。” 扈钥深吸一口气。 內心骂骂咧咧。 “这位同志我只负责翻译谈判,你们展位的布局啥的好像不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內?” 全场那么多展位要是都来找她,她累死也忙不过来。 “拜託了。” “走吧。” 扈钥嘆息一声抬手示意他带路。 “这边走。” 俩人来到展位上看到展示的东西眼里满是震惊:“你这是丝绸厂啊?” “对,我们是杭市丝绸厂的,以往我们这边也不少人过来,可因为你们服装厂吸引了绝大多数目光,我们这就没什么人过来。 扈同志不知道我们是不是也能整个喇叭啥的喊一喊?” “不用了。” “啊?” 这人面色不好,难不成扈同志怕他们抢了服装厂的风头? “不用了,一个展位放一个喇叭,那这展会岂不是成了菜市场,闹哄哄了,谁愿意进来啊。” “那咋办?” 扈钥看了看丝绸帕子,围巾这些说:“我有个想法,把个厂秀变成全场秀。” “全场秀?” “嗯,服装可以搭配的东西很多,比如竹编厂的包包,帽子,还有你们的丝巾,围巾这些。 咱们一一给搭配好。 合起来卖。 你们觉得咋样?” 扈钥看著几人问。 几人眼睛一亮,对啊,他们怎么就没想起来。 “可以,扈同志你说怎么做我们听你的。” “对,听扈同志的。” “那行,你们带著你们的丝绸製品过去服装厂的展位,不,到最中间的位置,然后找个人去通知肖主任,让他把服装和设备搬过去。 我去找竹编厂的朱厂长及其他人。 咱们搞一场大的。” “我去喊。” 说完跑去服装厂那边找肖主任。 “扈同志联络人的事不用你去,我去喊,你去中间位置等著,保准一个不落。” 去找扈钥的人拍著胸脯保证。 “行,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 “小陈你带著东西跟扈同志去选址,我们一会就过去。” “知道了,主任。” “那扈同志我就先走一步。” “行。” “朱厂长。” “你是?” 朱厂长看著面前的人有些疑惑,他好像不认识他。 “我是杭市丝绸厂的销售主任,我叫杭仇。” “哦,是杭主任啊,不知道你过来找我是什么事?” 名字知道了,但他依然不认识,丝绸厂和他们竹编厂也没有什么业务往来,这人咋过来找他了。 “不是我找你是扈同志找你。” “扈同志找我,她在哪?” 一听是扈同志找他朱厂长急了。 “她在最中间的位置,她说要联合咱们所有的参展单位来一场全场秀,让我喊你们过去商量。” “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过去。” 现在的他对扈钥有著迷之自信,虽然不懂什么全场秀,但只要是扈钥出手他相信他还能再接不少单。 “你先过去,我还得喊其他人。” 杭主任还有好些人没喊呢,这会可走不了。 “那我和你一起,咱们分开喊人,这样快点,两点之后会有人来,咱们得保证人过来就能立马看到那个什么全场秀。” 朱厂长一听还要喊別人已经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行,咱们分头行动。” “我去这边。” “那我去这边。” “到时候直接去中间位置匯合,不用回头找。” 朱厂长怕他耽误时间叮嘱。 “行。” 杭主任也是这么想的,回头找,展会这么大,得找到啥时候。 “走。” 朱厂长和杭主任一个往左一个往右,朝两个相反的方向去联络人,“你想不想把你的东西卖出去?” “扈同志知道不? 就是帮著服装厂,竹编厂,茶厂拉了不少单子的扈同志。” “她啊为了咱们都能签订单特意举办了个全场秀,就在最中间的位置,你赶紧过去听听。” “可別耽误时间啊,不然到时候排不上你们的东西你可別著急。” “可我这都是鸟、龟啥的,这也能秀?” “你管它能不能,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不能也没什么损失,万一能,你不就赚大发了。” 第132章 全场秀 “扈同志,都喊过来了。” “扈同志,那个全场秀是咋个秀法,我们是卖鸟、龟的,这个咋秀啊,总不能这些个女娃娃托著鸟,抓著乌龟走吧。 不说成不成,我就怕她们害怕。” “你那还没啥,我们是卖机械產品的,那农具她们就是愿意也不一定扛的动啊。” 鸟啥的还能成交,工业成品基本没啥成交率,工业不发达啊。 “谁说不是呢。” 扈钥听到他们嘰嘰喳喳的声音吵的脑壳疼,以手做了个停的动作,高声道:“大家都安静一下,听我说。” “都静静。” 杭主任听到扈钥的声音帮著喊话。 其他人安静下来。 扈钥看耳边终於清净了呼出一口气,太吵了,和几百个鸭子在自己耳朵边嘎嘎似的。 “这个全场秀呢是为了展示我们的產品,不代表来了就能成交,如果有人不愿意参加我呢也不勉强。 这就是一个自愿的选择。 现在不愿意的可以回去了,感谢各位给面子,耽误大家时间我在此给各位说声抱歉。” 其他人听到扈钥这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走的也没有。 扈钥等了会看都没走,又开口:“既然大家都不愿意走,那我就来说说咱们这个全场秀怎么搞。” “你说,咱都听你的。” “对,都听你的。” “也不用都听我的,大家都不是参加一次的了,我呢要是说的不全面的大傢伙可得给补齐。” “行。” “刚刚有人说工业產品,动物这些咱们的女同志们怕是会有些困难,这个確实有。 但你们也看到了就五个人,肯定不够。 这样再找几个人,男女不限。” “这个可以。” “这个没问题的话那我就说下一步了,针织品,丝绸,刺绣,木雕,竹製品这些直接搭配衣裳。 小五金这些也可以搭。 其他的单独走。” “咋个搭法?” “怎么搭我来。” “现在把你们带过来的东西拿出来,我开始安排了,现在已经快一点了,咱们得在两点前弄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等那些外国人来了亮瞎他们的狗眼。” “狗眼?” “咳,你就说像不像吧。” 还好没说鈦合金。 说话的人想了想他们多彩的眼珠子点了点头:“像,有的像狗眼,有的像猫眼,有的还像狼眼。 总之就不像人眼。” “行了,这话在我们这说说就算了,那些人面前可不能说。” “怕啥,咱听不懂他们的鸟语,他们也听不懂我们的人话,別说说这了,当他们面骂他们,他们都听不懂。” “你不会真骂了吧?” 其他人听到他这话担忧的问。 “那咋可能,我是那样的人吗,就……就心里骂了几句而已。” 其他人听到这话都不知道说啥了,还好没有当著人的面明骂,不然可就要上升到国际层面了。 “好了,咱们开始吧。” 扈钥嘴角抽抽,心里骂人可还行。 “开始。” “你们带来的人里边有没有个子高挑,长得还俊的人,都喊过来给咱们当模特。” “那可多了,我们厂的人都和我一样俊。” 说著捋了捋自己的头髮。 其他人看著他黢黑的脸,一笑和个变异的黑菊花似的不吭声。 扈钥也觉得他对俊的理解可能和他们不一样,轻咳一声:“嗯,好,是挺俊的,不过最好白点。” “这样啊,那我不合適,真可惜。” 扈钥:“…………” “我们去拉人。” 其他人受不了丟下一句话跑去找人去了。 “咋都走这么快? 算了,我也去选人。” 说完跟著离开。 不多会离开的人又回来,各个都带了一到二个不等的人过来,“扈同志你看看他们行不?” “行! 不过用不了这么多人。 这样一个单位一个人好了。” 人选出来后,扈钥让田小苦她们给选中的人讲走秀的步伐,姿態,来个速成班。 等所有人都勉强合格后。 扈钥对展品进行搭配。 “铁链子还能这样用?” 五金製品厂的人看著一手拿著纸扇,一手端著陶瓷缸子,脖子上掛著铁链子惊呼。 “可以。” “扈同志脑子就是聪明,这要是我们,我们可想不出来。” 其他人看著大变样的人已经有了新用途的產品要不是知道那是他们厂生產的他们都要不认识了。 “好了,大家休息一会,两点咱们开始。” 其他人闻言鬆了口气尤其是被选中的模特们,他们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说实话紧张到不行。 “你们是在这等还是回展位? 我个人建议你们派一到两个人在这等,一会有人看了秀觉得產品符合他们採购要求可以直接签合同,不用跑到你们的展位了。” 扈钥看了看自己空著的手又感受著嗓子冒烟的干嘆气:咋就不知道给口水喝啊。 这些人不会觉得她能自產自销,不需要喝水吧。 “我们不走。” “对,不走。” “那行,你们先在这等会,我去倒点水去。” 再不喝水她怕是会成为第一个因为说话多又没有及时补充水而哑巴了的人。 “哎呦,看我们这记性,扈同志说了这么多话竟然忘记给你倒水了,小陈,去给扈同志买瓶汽水。” “哎,我这就去。” “不用了,我喝口白开水就成。” 汽水哪里有白开水解渴。 “这……” “愣著干啥,没听到扈同志要喝白开水吗,赶紧去倒水。” “用我们的搪瓷缸子。” 搪瓷製品厂的人拿出搪瓷缸子说。 “哎。” “麻烦了。” “不麻烦,要是这个全场秀办成了,对我们大傢伙可是都有益处,一个搪瓷缸子而已,送扈同志了。” “可不是。” “扈同志喝水。” “好,谢谢。” “不用谢。” 扈钥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不烫嘴,大口大口喝了起来,不一会一茶缸子水就下了肚。 嗓子就如同久旱终於见了甘霖般舒服了不少。 “我再去倒点。” “麻烦了。” “不麻烦。” 刚准备坐下来歇一会的扈钥还没坐呢就听到展主任的声音,“扈同志,我听说你又有新想法了?” 第133章 全场秀2 “是有点。” 扈钥看到展主任过来就知道有人已经过去告诉他这事了,谦虚点头。 “展主任啊这可不是一点啊,你瞅瞅,你瞅瞅,经过扈同志这么一安排咱们的產品都感觉高贵了不少。” 说话的人是五金厂的,那铁链子平时都是用来拴狗或者当锁链的,还能戴在人脖子上可真是开眼了。 “好,好,扈同志还是你有想法,这事就交给你了,有什么需要儘管提。” 展主任看著模特们的打扮满意的点头。 “大家一起努力,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肯定说,不过目前是没有的,各位都很支持,东西都备的很齐。” “那就好,是不是要开始了?” 展主任看一切准备就绪问。 “没有,这不是还没到时间,我们打算两点过去开始,不然开始了除了咱们自己看也没旁的人看不是。” “你说的对。” 扈钥看了看大家站成一团,人挤人的一拍脑门懊恼道:“我这脑子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啊。” 眾人一听扈钥忘事了赶紧问:“啥事啊扈同志?” “咱们得搬几把凳子放著,到时候来人了不愿意站著也能坐著,另外还要在那边摆几张小桌子,这样有下单的也能坐著签合同。” “对,是该准备。” 其他一听觉得有道理纷纷点头。 “我让人去搬。” “我也让人去搬。” 人多,桌子凳子很快就摆上了,这么一看还真有秀场那感觉了。 扈钥看了看腕上的手錶,距离两点还差十来分钟。 “还有点时间,大家坐会,茶啥的煮上,吃食也摆上。” “摆好了。” “那咱们就等著人来了。” “好。” 大家坐在凳子上一边聊天一边等著人的到来,两点还没到就有人一脸激动的过来了,“来了,来了,人来了。” 眾人精神一震,齐齐看向扈钥。 扈钥面色镇定,起身拍了拍手:“都打起精神,全场秀开始。” 站在喇叭处负责开关的人立马打开收音机。 音乐响起。 扈钥拿起话筒。 “喂喂~” 试了试音,確定没问题后开始用流利的英语说话:“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广交会全场秀。 在这里你能更加直观的看到每一个產品。 也能听到其详细介绍。 期待各位来宾的踊跃下单。 现在我宣布,全场秀正式开始。” 英语说完打了个手势,模特们看到知道该他们出场了。 “首先向我们走来的是服饰类,时尚的服装设计搭配传统刺绣和丝绸,是时尚和传统的完美融合。 丝绸……………………想要深入了解或者亲身感受触感的可以到这边来。” “这太不可思议了。” 外国人一踏进会场就听到音乐声接著是扈钥的声音,他们被工作人员带著来到这里就看到这幅场景被震惊的不要不要的。 “太美了。” “扈太藏私了。” 琳达本来下午是不打算过来的,但她听说罗伯特还买了竹编製品觉得扈钥不够诚实打算也过来买点。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震撼。 “可不是,这些丝绸製品和刺绣简直就是为了这些服饰量身定做的,我得再买一点。” “我也要买。” 俩人对视,看到彼此眼里的敌意。 展主任和翻译们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们赶紧过去。 “两位是不是想要下单,请这边来,我们那边准备了茶饮点心,你们可以坐下来选购下单。” “行。” 俩人坐到椅子上喝了口奶茶,脸上又是一抹惊奇,“这是茶?” “是的,这是牛奶和我们特產的茶煮製而成的,口感非常好。” “卖吗?” “卖的,下单茶叶就送奶茶煮製方法。 这是我们的报价单。 你们可以看看。” 扈钥需要负责介绍是没时间和他们谈判的,为了挣钱,她就根据不同產品制定了报价单。 还告诉他们可以適当便宜,但绝不能便宜超过百分之二十。 “我要二十吨。” “我要三十吨,价格能不能便宜?” 琳达因为家里店多,涉及的范围也广,一开口就是三十吨,但也要便宜。 “可以便宜一美幣再多不行。” “可以,签合同吧。” “哎。” 翻译也是没想到服装的单子还没下茶先下单了,冲茶厂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就拿著合同过来了。 “二十吨,三十吨,赶紧签合同。” “好。” 茶叶单子签下,俩人又下了丝绸,刺绣製品单子,琳达还多了一个竹编製品,比服装的单子下的还多。 一时间各个厂子的人笑的合不拢嘴。 扈钥趁著喝水的间隙看著签单子的地方几乎快坐不下了,脸上的笑容也加大,这可都是她的钱啊。 挣够这一笔,她可以彻底躺平了。 想到还没到二十的年纪就已经不需要奋斗了瞬间干劲十足。 放下茶缸继续开始介绍。 展主任笑的牙花子都出来了,一会看看签合同的地方一会看看笑容得体介绍著產品的呼吁。 “扈同志可真是人才,小刘啊你说把人拉到咱们商务部咋样?” “主任我觉得扈同志不一定会答应。” “哦?” 展主任没想到小刘会这么说。 “主任虽然不知道具体下了多少单,但看眾人脸上的笑容就知道肯定不会少,扈同志的报价都比原来的价格高了好几番。 一成分成,那是一个多庞大的数字。 有了这钱谁还愿意上班啊。” 反正他是不愿意的。 展主任皱眉:“这是资本享乐主义不可取。” “可她赚的是社会主义的钱啊,用社会主义的钱过好生活那不叫享乐主义,那叫用双手创造美好生活。” 展主任:“…………”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这么会说? “那你这意思是扈钥是一定不会来商务部了?” 展主任不死心。 “不是一定,是很大可能。” 他可不敢说一定,万一扈同志就是那不一样的烟火答应了呢,那他岂不是属於误导领导。 展主任闻言一脸嫌弃的摆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还和我打起了官腔,真是越发不诚实了。” “不敢。” 第134章 多少? 半个月后 紧张忙碌的广交会终於进入尾声,扈钥看著已经没多少人的会场会出一口气,过了今天她就可以回家当米虫了。 而且还是一个巨富的米虫。 心里那叫一个美。 她在心里盘算了下。 成交额得有一亿。 扣除他们原本报价,也有个几千万,几千万的一成那就是几百万。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虽然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不但见过几百万,也拥有过,可那是几十年后的几百万,和现在可不一样。 她有点晕。 “不好,展主任晕过去了。” 扈钥是有点晕,而办公室这边的展主任是真的晕了。 本来在匯报的人见状立马掐他人中,一边掐一边对其他人说:“快去喊医生。” 广交会为了应对突发状况是有医生配备的。 “不用。” “主任你醒了?” 掐人中的人手还在掐著听到展主任的声音一脸惊喜。 “嗯,別掐了,怪疼的。” “哦。” 那人赶忙收回手,看到人中处冒血丝心虚。 展主任死死的看著他问:“你刚刚说这次能赚多少外匯?” “一亿一千三百五十七万美幣。” 说完就盯著展主任打算他再晕立马给他掐人中。 “一……” “主任可不能再晕了。” 小刘扶著他的肩膀摇晃了几下让他保持清醒。 展主任觉得自己本来就晕乎的脑袋这会不但晕乎还有星星在闪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放开我。” 展主任的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主任你不晕了?” “不晕了,你赶紧给我撒开。” “哦。” 小刘確认他不会晕后撒开了手。 展主任瞬间觉得星星不见了,呼出一口气,瞪了小刘一眼,这人可真是虎了吧唧的,差点没把自己送走。 下次,下次一定不能带他过来了。 小刘被瞪一脸委屈,他明明是关係主任,怎么还被瞪? “你刚刚说多少?” 小刘嘆气,觉得展主任不但性格阴晴不定,耳朵还不好使,人都说好几遍了,咋还没听清啊。 唉~,果然是年纪大了。 “主任,他说一亿一千三百五十七美幣。” “一亿多,这可是创了新高了,好,好,太好了。” 展主任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呼好几个好,说完还不算,还在原地打圈:“好啊,好啊,有了这一亿多的外匯,咱们终於能喘口气了。 这可真是太好了。 我还以为最多能有几千万的成交额,没想到这么多。 可太好了。” 其他人脸上也满是笑容。 这么多回头肯定被嘉奖。 小刘看他们这么高兴幽幽道:“主任你是不是忘记了,这么多里边有一成是扈同志的?” 展主任心里一咯噔,扭头瞪他:“不会说话你就闭嘴,好好的心情都被你搅和没了。” 小刘委屈:“我这不是怕你忘了提醒你嘛,扈同志可不是好说话的。” 以前不了解不说,经过半个月的了解他对扈钥的脾气那是有了一定的了解,怎么说呢,嘴上不饶人。 手上更加不饶人。 “我咋可能忘。” 展主任心虚,他还真忘了。 “哦。” 展主任心烦冲眾人挥了挥手:“行了,你们都出去吧。” “哦。” 眾人退出办公室,展主任坐在椅子上沉思了好一会拿起电话:“我是展仁。” “展仁啊你打电话过来啥事? 展会那边一切顺利吧?” “顺利,很顺利,今年的成交额破了记录。” “哦? 破纪录了,多少的成交额?” “一亿一千三百五十七万美幣。” “展仁你確定你说的是真的,如果不是,你知道后果的?” 电话里边的人语气严肃的要展主任保证。 “我確定是真的。” “好,好啊,我就知道派你过去是正確的,有这一亿多的外匯咱们很多想要实施的项目都能准备起来了。” 电话里的人得到確定后很是激动。 “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这次的功劳可不是我。” “不是你? 那是谁,咱们的队伍里竟然有一个沧海遗珠?” “不是我们的人,是**服装厂请的翻译,名字叫扈钥,这人胆大心细,脑子还活,那价格都是往高了报。 一亿多的成交额,咱们需要交的货比之前几千万的时候还少呢。 她还搞了个全场秀。 把產品穿在身上,拿在手里,別提多好了。” 展主任对扈钥的讚赏是溢於言表的。 “是吗? 这可是个人才,一定要吸纳到咱们的队伍里,商务部就缺这样的人才,你问问她愿不愿意进来。” “行,一会我就去问,不过我打电话不是为了工作的事。” “那是啥事?” “当初我为了拉拢扈钥帮著其他单位拉单子答应了她一个条件。” “啥条件?” “我答应她高出报价部分要给她一成利。” “多少?” “一成利,而一亿多的成交额得有六七千万属於高出部分。” 展主任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直接消音了。 电话那边也是沉默。 展主任静静等著,就在他想开口询问的时候,那边再次传来声音:“也就是说要给她百万分成?” “嗯。” “你还好意思嗯。” “那不嗯?” “你这是不想给?” “那给?” “你好歹是一个主任你能不能有点自己的主见,我说啥就是啥,要你有什么用?” 电话里的人更加气了。 展主任一脸颓废道:“我这不是不知道咋办嘛,本来我以为最多有个几万块,毕竟往年的广交会很多都是赔本赚吆喝。 谁知道她这么能耐。 价格高出那么多还有人下单。 我要是早知道我就给她千分之一,不,万分之一了。” 万分之一也不少了。 “你能知道啥?” “我啥也不知道,所以现在我不是给你打电话寻求解决办法了吗,这钱实在是太多了,有了这笔钱都能干好多事了。” 展主任一脸为难。 真的是给捨不得,不给又不好说,反正就是左右为难。 “这钱不能给,至少不能给这么多,你等著,我找大领导他们商议,有了结论给你打电话。” “哦。” 第135章 不会是想赖帐吧 “叮铃铃~~” 著急等著的展主任听到电话响了第一时间抓起来,“我是展仁。” “是。” “我知道了。” “我一定完成任务。” “是!” “我一定不会让她心怀埋怨的。” “还是军嫂?” 展主任一脸诧异。 “是!” “保证完成任务。” 掛上电话展主任抹了把脸,嘆息一声,对著门喊了一声:“小刘。” “主任你喊我。” 小刘一直在门口等著,因为他知道他一定会喊自己,毕竟还有扈同志这个大户没解决呢。 “嗯,你去喊扈同志就说我有事找她。” 展主任揉了揉眉心,內心想著措辞。 小刘看展主任欲言又止。 “愣著干啥,还不赶紧过去喊人。” “那如果扈同志问我啥事我咋说?” 小刘怀疑扈同志这个钱怕是要不过来,因为他清楚的听到刚刚展主任和电话里边的人说不会让她心生埋怨。 那什么样的情况下会心生埋怨? 肯定是不给钱啊。 他觉得应该,毕竟那么多钱呢,又觉得不应该,毕竟这也是人家凭本事赚的。 “就说分成的事。” 小刘一听心说就知道。 “我知道了。” “嗯,赶紧的,上边还等著回话呢。” “好。” 小刘带著复杂的心情来到展会內找到扈钥,看著她脸上的笑容嘆息一声:“扈同志,主任找你,麻烦你跟我走一趟。” “主任找我啥事?” 扈钥看著小刘脸上官方的笑容问。 “说是分成的事,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你想问还是过去问主任比较好。” 扈钥一听分成的事点了点头,“行,我这就和你走一趟。” “哎。” “肖主任,我去一趟展主任的办公室。” “去吧。” 扈钥在小刘的带领下来到展主任办公室门口,看著他敲门。 “咚咚咚~~” “进!” “主任,扈同志来了。” “小扈来了,坐,小刘给倒杯水。” “不用麻烦,我刚喝了水来的,不渴。” “这样啊,那就坐。” “哎。” 扈钥应声坐下。 展主任看著扈钥眼里满是笑容:“小扈啊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成交额那是创了新高的。” “谢谢主任夸奖,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你的功劳最大。” “呵呵。” “我今天找你过来是看中了你的能力,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入职商务部?” “感谢主任的认可,但上班的事我暂时没有想法。” 扈钥嘆息。 这些个人咋就都那么热衷拉她当牛马呢。 她当人当的挺开心的。 没有要转行的意思。 真的!!! “要不你再考虑考虑,你的能力真的很適合来商务部。” 展主任是真的起了爱財的心,当然如果她成了商务部的人那后边的话就更容易说了。 扈钥態度坚决的摇头:“我想的很清楚,目前没有要去上班的意思,谢谢主任的关心,但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抱歉。” 展主任看她连个后路都不给自己留嘆息:“罢了,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就不勉强了,只是以后如果你改变主意了可以找我。 这是我的电话。” 扈钥接过道谢:“谢谢展主任。” “不用谢。” “今天找你主要为了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工作的事,既然你志不在此那我就不多说了,接下来就是分成的事。 之前说的高出报价部分给你一成利,这不多。” 扈钥点头,和剩下的九成比可不就不多。 展主任咳了一声,面色不自在道:“但是你也知道的组织不富裕。” 扈钥心里一咯噔,不会是想赖帐吧? 扈钥面上含笑道:“对,组织不富裕,但这不是挣了不少外匯嘛,也能富那么一下子了。” 展主任:“…………”咋不按套路出牌啊。 “那些东西也是要成本的。” “嗯,利润是可观的。” 別以为她不知道其中利润,可以说只要她报的价都是一倍往上的赚。 展主任被噎。 他咋就忘了各单位的原报价她知道,成交价格也是她制定的,赚不赚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咳~,那个扈同志不是我不想给。” 扈钥看著他,那样子好像在说,那就给啊。 展主任眼神闪躲不敢直视扈钥的眼睛。 “扈同志你那一笔分成实在是太多了,有了一笔分成咱们组织可以做很多事,你看要不要换成別的?” 展主任没说不给。 因为他觉得亏心。 直接把上边商量的方案报给她。 “別的?” 扈钥本来听到不是不给鬆了口气,可当听到换成別的眉头又皱起了。 “对,別的,只要你提我都能满足你。” 展主任看她没生气心里鬆了口气,好怕她跳起来给自己一巴掌,毕竟当初他找到她的时候答应的好好的,一成利。 如今看人挣得多了就不想给。 是他他也想扇人。 “什么都成?” 扈钥对於这个保证更加诧异了。 “嗯,当然钱是不成的。” 展主任怕她说什么没有別的要求就是喜欢钱,给钱就好提前堵死了路。 “哦,那我能问问我的分成有多少吗?” 扈钥心里有个大概,但也不是很確定,她得弄明白了才能狮子大开口,呸,等价交换。。 “自然。” “小刘。” 小刘拿出本子轻咳一声:“这次广交会成交额是一亿一千三百五十七万美幣,利润比例达百分之五十七。 利润六千四百七十三万美幣。 按照扈同志报价应分成的金额为五千四百万美幣。 一成分成就是五百四十万美幣。” 小刘越说越震惊,乖乖,怪不得展主任要出尔反尔,这么大一笔钱,是人都得反悔。 扈钥点了点头:“也就是说换算成咱们种花国幣一千多万呢,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很多人一起努力的,我也不能全揽,抹个零吧。 那也有一千万。” “对。” 小刘觉得扈钥真是大气,一抹就抹几百万,瞬间觉得和她一比展主任更加不是人了。 展主任:“…………”我又不落一分咋就不是人了? “展主任你觉得一千万应该要什么?” 第136章 我这人喜欢房和地,你们看著给吧 “这个啊看你个人意愿,只要你提出来组织都会儘量满足你。” 一千万的东西可不好给,他还是不要提意见了,免得以后后悔了埋怨他。 “我这人喜欢房和地,尤其是京市和沪市的,当然咱们这边羊市的也不错,你们看著给吧,我不挑。” 反正这会的房和地拿到十几年后都是翻几番的存在。 “除了这些还有別的吗?” “我大哥他们没工作,给四个工作好了,不拘什么工作,有就成。” “这个好办。” “这些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之前抹的零还希望对其他人有所表示,当然我也知道咱们组织不富裕。 我是种花国的一员。 一千万里边我自愿捐给组织六百万,希望国家越来越好。” 扈钥说的很大方,反正也不给,不如趁机卖个好,捞个证书,在上面掛个號啥的。 展主任听到要捐钱表情郑重的起身冲扈钥敬礼:“扈钥我代表组织感谢你,你放心组织不会白要你的钱。 一定会给予等价交换。” “我相信组织。” “组织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该给你的会儘快落实。” “嗯。” “小刘送小扈出去。” 小刘一脸复杂的看著扈钥做出请的姿態:“扈同志跟我来。” “麻烦刘同志了。” “应该的。” 俩人走到办公室门口,扈钥喊住小刘:“刘同志送到这就好,我认识路可以自己回去,就不麻烦你了。” “行,扈同志你是这个。” 小刘冲扈钥竖大拇指。 他很少佩服谁,扈钥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谢谢刘同志夸奖,你也很不错,我先走一步。” “好。” 展主任听到门口的对话,沉思一瞬拿起电话拨通,“我是展仁。” “扈钥那边怎么说?” “她先是把零头给了参展的所有人,接著又捐了六百万给组织,她说自己是国家的一份子,希望国家越来越好。” “是个觉悟高的,组织对不住她,你给整个嘉奖证书吧。” “是。” “剩下的她要什么?” 四百万也不是个小数目,已经把最大头拿出来了,他们可不能再亏待人了,不然他们真是没脸。 “她说喜欢房和地,尤其是京市和沪市的,还有羊市这边的,让我们看著给就成,多少她没意见。 还要四个工作,说是给家里的哥嫂。” “给哥嫂?那她就没说自己的工作?” 电话里边的人诧异。 “没有,我让她来商务部她拒绝了,不过我告诉她如果她反悔可以隨时找我,给了她电话。” “你做的对。” “那这房和地?” 展主任头一次主动帮一个外人要东西。 “这个好办,收上了不少房子,京市这边就给两套三进四合院,一套二进的四合院,再给郊区一块荒地好了,沪市那边我来安排。 你那边你看著安排。 不过也不能只有这几个地方,她老家不是牵牛公社的嘛,也给一套房子。 这些还是不够。 你看看你那边还有能给的地和房不,多给点。” “好,我看著安排。” “嗯,我再给打一张欠条,告诉她,组织感谢她,以后好了,会把钱还给她。” “我记住了。” “就这样吧。” “好。” 展主任掛了电话喊了声小刘。 “主任你喊我。” “嗯,你去整理一些羊市和省里没人的房子,周边的地和房和整理些出来,要快,整理好了拿给我。” “我这就去办。” 小刘也知道这是为扈钥准备的,一点也没含糊。 广省整理出来两套。 羊市整理也整理出来两套。 觉得少。 想著自己的家乡小渔村,地多,房子也多,就是有点破,但有总比没有好,把记忆里几处家里没人的空房子写上,又写了几块荒地。 等觉得差不多了拿著去找展主任。 “主任这是我整理出来的,你看看。” “好,给我吧。” “给。” 展主任看了看,“小渔村?” “对。”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里是你的老家吧?” 小刘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道:“对,是我老家,这不是主任你要的急,省里和羊市住房紧张,好多收上来的房子都分给了职工,没多少,其他地方我也不熟悉,这不就找了个自己最熟悉的地方。 主任你別看我们村条件艰苦,但地多,人也好。 扈同志应该不会有意见的。” “行吧,就按你说的办。” “走吧。” 既然这边的已经整理好,那自然没有让人白等的理由。 “哎。” 俩人来到展会內看扈钥正在收拾东西,小刘一脸笑容道:“扈同志你们这是准备回去了吗?” “展主任,刘同志,是啊,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看著也没什么人了,我们准备收拾收拾回招待所。 休息休息,趁著还有时间到处转转,买点特產带回去给家里人。” 这是大家商量好的。 好不容易来一次广省没有空著手回去的道理。 “是该转转,扈同志要不要我陪著你们,你们第一次过来怕是对广省不熟悉,我家就是这边的。” “不用,我们自己转就成,就不耽误刘同志的时间了。” “那好吧。” “小扈这是广省及其下边的房子和地,你看看,如果有什么不满意可以提。” 展主任把小刘收集的信息递给扈钥。 扈钥接过,看到广省两处房子,羊市也是,没什么惊讶,当看到小渔村的房子和地的时候整个人瞪大了眼。 这是哪位好人啊,竟然给了她小渔村的地和房。 展主任看她不说话以为她不满意,也应该不满意,轻咳一声:“那个小渔村的地方是有点偏了些,你要是不满意,我可以选广省周边的大队。” “不用,小渔村很好。” 笑话,她怎么可能换。 “小扈你不用勉强自己。” “我不勉强,就这个就很好,我喜欢有水的地方。” 展主任看她脸上並没有勉强点头:“行,既然你喜欢那就小渔村。” “嗯嗯。” 第137章 有房一族 “房屋登记手续我会让人儘快办理到时候给你邮寄过去。” “麻烦展主任了。” “不麻烦,对了,我和上面的人说了,上面很感激你的捐款,后续的表彰会跟上,京市给了你两套三进四合院,一套二进四合院,还有一块地。 沪市那边的房子还在安排中,具体的还不知道。 这些和你那钱比差的太远了,上面决定给你打个欠条,以后组织宽裕了再还。” “欠条就算了。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要几个首长的墨宝?” “你確定?” 展主任没想到她会拒绝欠条,要知道一开始她可是表现的很在乎钱的,这欠条都要送上门了还能眼睛不眨的拒绝。 真的好难懂。 “確定!” 六百万都捐了,再多捐点又咋了。 “扈同志谢谢你。” “不用谢,我这是我身为种花儿女应该做的。” “我会和上面说的,墨宝应该不成问题,要是不答应我亲自去求。” 人家千万都捐了,如果连个墨宝都不能拿到,那真的是太对不起她了,这事必须办成。 “那就谢谢展主任了。” “不用谢,应该我谢你才是。” “那个展主任我能不能麻烦你件事?” “什么事? 你说我肯定给你办。” “就是到时候房屋登记办下来后能不能帮我把房子租出去,你知道的我家在黑省,短时间也不可能过来住。 这没人住的房子也不好。” “这个事啊没问题,你对租住的人有什么要求没?” “最好是政府单位,个人的话我怕他们破坏房屋结构,政府部门当办公室或者宿舍都成,就一点不许破坏房屋结构。 就租十年。” 如今68年,十年后也才78年,正正好。 “行,我知道了,那其他地方的房子是不是也要租出去?” “对。” “那我到时候和负责的人说一声,保准按你的要求租出去,就算租不出去也不会让人占了去。 国家给的房是没人敢占的。” 展主任知道她怕什么,这样的事也很常见,很多人看有空房子,直接把锁砸了就当自己家了。 “那就麻烦展主任了。” 扈钥本来还想著怎么开口呢,没想到人主动要帮忙了,省了她开口了。 “不麻烦。” “对了,你要的工作上面也答应了,等你回到黑省会有人找你的,那边也会给你一套房,如果没人去找你,你可以去公社或者市里,省里去问。 如果他们不管,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不管是不可能的。 “太感谢了。” 扈钥听到当地还能有一套房眼睛亮了。 “不用,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好。” 展主任把所有的事说清楚后带著小刘离开。 “扈同志我们收拾好了,咱们回去吧。” “好。” 扈钥跟著肖主任他们离开展会回到招待所。 展主任则是又打出去了电话。 “可是扈钥有什么不满意?” “没有不满,她拒绝了欠条,说是愿意用欠条换几个领导的墨宝,我答应了,领导你可不能让我食言啊。 你要是让我食言而肥,那我可就只能去求我家老爷子了,到时候他找你哭,你可別怪我。” 展主任怕他拒绝拿出自家的大杀器。 “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要找你爹,你这是不想让我有安生日子啊。” “我这不是怕你拒绝嘛。” “放心吧,百万换几副墨宝而已,我不傻怎么可能拒绝,还有別的事没有?” “有!” “赶紧说。” “小扈说办好房本后要把她的房子租出去,最好是租给政府单位,还要不改变房屋结构,租期十年。” “她这是怕房子被人占了去啊?” “她的担忧也不多余,毕竟这样的事挺多的,街道办都拿那些人没办法,何况她离的这么远。” 展主任为扈钥解释。 “行,我知道了,我会安排下去的。” “哎。”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凭著这次的成交额你可是申请调回来了。” “暂时没有回去的打算。” 展主任家是京市的,父兄都是军人,他不愿意从军,从了政,老头子一直看他不顺眼觉得他不求上进。 他为了不听老头子的嘮叨跑了出来。 多少年都没回去了。 “你也不怕你爹去抓你。” “他才没空抓我,再说我觉得这边挺好的。” “行吧。” 掛上电话展主任呼出一口气,老头子这是找领导当说客了啊,可惜他不会听,京市乱的要死。 回去干啥。 京市 一个老头看著掛了电话的人气的吹鬍子瞪眼:“那兔崽子是不是没答应?” “確实没答应。” “我就知道,兔崽子就是和我作对,一个人带著我乖孙跑那么远,我想见见孩子都见不到。 我咋就生了他这个不孝子。” “你也彆气,他在外边挺好,这次广交会他可是立了大功,回到京市肯定会束手束脚,由他去吧。” “唉~,不由他能咋办。 他打小就是个反骨仔,说啥都不听,非要和我对著干。” “你就偷著乐吧,我要是有这么个儿子我做梦都会笑醒,你还嫌弃上了,行了,问我也帮你问了。 答案你也知道了。 你赶紧回去吧。” 真是被这父子俩折腾的没脾气了,一个拿他爹威胁,一个直接坐他办公室纠缠他,真是够了。 “知道了。” 老头子耷拉著脸往外走,到了门口变了脸,掛著笑容,哼著歌离开,他才不会让他回来,不过是以退为进罢了。 “老狐狸,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怕我把你宝贝儿子调回来嘛,还和我玩心眼子。 我也就是装不知道,也没打算把人调回来配合你而已。 不然你再演我也得调人回来。” 屋里的人本来一副头疼的样子也变了,眼里一片高深莫测。 说完低头看了看扈钥的档案,当看到丈夫那一栏的时候嘆息一声:“希望能平安回来吧,只要回来以后的前途一片光明。 也是娶了个好媳妇。 那些功劳都要落到他身上嘍。” 嘀咕完起身,他还得去办扈钥要的墨宝呢。 第138章 久违的奖励终於到手了 “哈哈~~” 扈钥一直忍到回了招待所才控制不住自己放声大笑。 “老天惹,上辈子拼死拼活才买一套房,这辈子动动嘴皮子都得了好几套,果然穿越能改命。” “我啊天生就该是富贵命,上辈子那么辛苦就是那俩货的错。” 扈钥在房间里和个返祖的猴子似的上躥下跳。 “咚咚咚~~” “扈同志你还好吗?” 高兴忘形忘记这个时候的房子它不隔音,扈钥当即愣在了原地,手还向上挥著。 “咚咚咚~~” “扈同志?” 扈钥放下手,木著脸去开门,看到肖主任一行人担忧的脸,扯了扯嘴角:“肖主任还有大家没休息啊?” “我们正在睡觉突然听到你房间里传出怪叫,我们担心你出事所以过来看看。” 扈钥一脸尷尬。 听听。 听听。 说她笑的难听吵著他们了就直说唄,还怪叫,这不明摆著骂她不是人吗。 “那个对不住,我刚刚一想到马上就能扈家了,我一时太高兴没忍住,那啥我不笑了,你们回去歇著吧。” “这样啊,那是应该高兴,我们回来的时候也是笑了一路。” “可不,这还是我第一次离开家呢,前几天我还偷偷哭呢。” 大家听到扈钥的解释再看她尷尬的脸纷纷应和她,目的就是为了让她的尷尬少一点。 扈钥扯了扯嘴角好想说她不用安慰。 “呵呵~~” “行了,既然这边没事那大家都散了吧,辛苦半个月了,这两天就好好休息休息,回到厂里可就要忙起来了。” 这话一出,其他人尤其是本职工作是车间女工的五个模特都紧迫起来,是啊,回厂可就要忙了。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走,我要睡一天。” “我也要去睡,这段时间我都没怎么睡好。” “谁不是呢。” 一行人离开回自己房间,肖主任看著扈钥说:“扈同志你別听他们乱说,你笑声一点不嚇人。” 扈钥:“…………”其实真的不用特意解释的。 “咳~,那啥展主任喊你是不是为了分成的事,他怎么说的,分成怎么给?” 肖主任可能是看到扈钥的脸色不好看知道自己说错了,胡乱找了一个话题挽救尷尬的局面。 “是说分成的事,不给了,我都捐了。” “捐……捐了?” 肖主任瞪大眼一脸不可置信。 扈钥表情淡定的点头:“是啊,组织不富裕,我个人还算能吃饱就想著儘自己的一份力让国家越来越好。” 肖主任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该说她是思想觉悟高还是傻了,虽然不知道多少钱,但肯定不少。 就这么捐了。 她可真捨得。 “扈同志觉悟就是高,我应该向你学习。” “我相信如果你是我也会做出一样的决定的。” 肖主任:“…………”那还真不一定,他没那么视金钱如粪土。 “咳~,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回去了,你也歇歇吧,后天咱们就可以回去了。” 肖主任不打算继续说下去,怕自己被传染了傻气。 “好。” 扈钥扯了扯嘴角应。 等关上门,如同焊在脸上的笑容终於摘了下来,小声嘀咕:“果然社死在哪都有並不会因为换了一个时空就消失。 唉~,我也想再睡五百年。” 【叮!社死不可怕,你的强来拯救你。恭喜宿主成功孕育五胞胎,现发放五胞胎大礼包,是否领取?】 扈钥嘴角抽了抽。 更社死了好不好? 还她的强? 光头强还差不多。 【是否领取?】 小强没等到回应很是诧异,咋滴啦,大礼包都不要了,社死这么厉害吗,竟然能把一个爱財如命的人变成视金钱如粪土的人。 社死好可怕! 【领!】 听到领小强呼出一口气,幸好,差点以为自己的大礼包要送不出去自个收回了呢。 【叮!大礼包领取成功,奖励:现金五百块(小强说大方是真的大方,如果宿主感觉不到,那肯定是宿主你不够努力。); 广省特產大礼包一份(出来一趟怎么能不带点伴手礼回去呢,安排。); 外匯券一千块(別人不给我给,外匯券拿去。); 多胎隨机丸*2(鸡肉块版); 生子丸*2(鸡肉块版); 生女丸*2(鸡肉块版); 双胞胎男丸*2(鸡肉块版); 双胞胎女丸*2(鸡肉块版); 胀气丸*5(大白兔奶糖版)(胀气丸顾名思义服下此丸肚大如怀孕五个月的孕妇且出现孕反,可以说是比假孕丸更像假孕丸的整蛊小丸子。)。】 扈钥听到最后一个奖励露出老爷爷地铁看手机的表情,这小强给的奖励咋越来越不正常了? 她一个在世送子观音多伟光正的形象,整蛊別人? 就很……很適合她。 【小强你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不,宿主我最多是你脑子里的浆糊。】 扈钥:“…………” 【跪安吧。】 【小钥子走一个。】 扈钥磨牙。 小强销声匿跡。 扈钥冷哼一声,走到床边脱了鞋躺在床上说著十年后自己是世界第几富。 数不明白,兴奋的也睡不著,一屁股坐起来,挠了挠头:“展主任说给了四个工作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工作。 也不知道是在市里还是在公社? 早知道就应该问清楚。 不过我我觉得很大概率应该是公社上,市里的工作的话家里就照顾不了了,还是公社好。 明天看能不能见到展主任,和他说一声。” 扈钥对比了下公社和市里还是觉得公社比较適合扈大哥他们,毕竟扈大哥他们和扈小弟还不一样。 他们已经结婚有孩子。 孩子丟大队见不到爸妈。 带城里又没人照顾。 最好是在公社能天天回家,孩子有人照顾,下班后也能见到孩子。 “就这么办。” 扈钥攥拳。 说完工作又想到几位首长的墨宝,挠了挠脸皱眉:“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觉得我贪心,一个就够了,还想全都要。 不过我那么多钱都捐了,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肯定不会那么小气的。” 闭上眼,轻声嘀咕了句:“我这也算是对扈家进行了占据原主身体的补偿。” 第139章 原来她就是她 睡梦中的扈钥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 “哇哇~~” “生了,生了,生了个啥,是不是闺女?” 年轻带著些许傻气的扈爸本来在院子里打转,听到孩子的啼哭,著急的衝著门询问生了个啥。 “闺女。” “闺女好,闺女好,我扈乘风终於有闺女了,我看看我闺女,哎呦,我闺女就是好看,还对我笑呢。” 扈钥被困在婴儿的身体里看著傻里傻气的扈爸给了他一个白眼,小嘴打了个哈欠睡著了。 画面一转。 她已经由一个在襁褓中的婴儿变成了一个能跑能跳的小丫头,扎著两个冲天辫,抱著扈大哥的大腿撒泼。 “大哥,你就带我去山里吧,我保证不乱跑,我就去抓野鸡和兔子,我很厉害的,爷爷都说我拳打的好。” “不行,山里太危险了。” “不嘛,不嘛,快点我去,不然我和爹告状说你欺负我,让爹揍你。” 扈钥有些羞耻。 这是她说出口的话? 扈大哥皱著眉头:“你確定不乱跑?” “確定,確定,我要是乱跑,大哥就永远不带我去山里,让二哥、三哥带我去。” 扈大哥满脸无奈道:“你这不还是往山里去,不过是换一个人带你而已,对你一点惩罚都没有。” “嘿嘿~,大哥咱们赶紧走吧,不然兔子、野鸡都回家睡大觉了。” “走吧。” 俩人手牵著手上山。 说好的不乱跑,终究只是说说,没多会就跑迷了路。 “呜呜~~,大哥,你在哪里,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呜呜~~” “小妹。” “小妹。” 找不到人的扈大哥也很著急,哭喊著去找大人。 “爹娘,小妹在山里不见了。” “啥玩意? 不是说了不让你带她进山,你咋不听话呢,我打死你个混小子。” 扈爸一听闺女不见了气的要揍扈大哥。 扈爷爷脸耷拉著呵止:“行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小钥,教训儿子等人找到了再说,一个小丫头在山里要是碰到野猪啥的连跑都没力气跑。” “知道了,爹,我这就带著人去找。” “小钥。” “钥丫头。” “二哥,在这呢。” 扈小叔看到抱著树睡得哈喇子流了一地的扈钥是又气又开心,衝著还在喊人的扈爸喊了一声。 “哪呢?” “喏。” 扈小叔指了指他们这么大动静都没醒的扈钥。 扈爸看著脸脏成小花猫,衣裳也是土,很明显是走累了,喊累了,睡著了,嘆气一声小心翼翼的抱起她对帮忙的人说:“孩子找到了,今天谢谢大家了。” “谢啥,都是邻里邻居,以后可不能让孩子一个人上山了。” “不会了。” 扈大哥挨了一顿竹笋炒肉,扈钥得了一碗鸡蛋羹,这事就过去了。 画面再一转。 小丫头变成了大姑娘。 “唉~,这好好的高考咋就取消了啊。” 扈妈满脸愁容。 扈爸面色也不好看,对扈妈说:“行了,国家决定的事也不是咱们老百姓能左右的,闺女心里够难受了,考大学的事就別说了,省的她伤心。” “唉~,知道了,不说了。” “嗯。” “那小钥咋办?” “年纪也不小了,一边给她寻摸工作一边给她找找合適的,让她相看。” “也只能这样了。” 扈妈嘆息一声出去找了媒婆。 媒婆给介绍了赫烜。 俩人相看,彼此看对了眼,就张罗结婚。 “好紧张啊,也不知道赫烜以后会不会对我不好,哼,敢对我不好,我就踹了他自己过,哼。” “结婚后隨军? 有些不太想,那地方离家里有些远,要是去了,岂不是就见不到爹娘了,可我也不想一个人留在婆家。 万一他们欺负我咋办? 好难啊。 咋就一定要结婚。” “哎呦,肚子有点涨,我得去个茅厕。” 扈钥从炕上下来,家里没有手电筒,她只能摸黑往外走,伸著手,慢慢往茅厕摸去,眼瞅著就要到茅厕了。 没成想脚下一绊。 身子不稳。 砰的一声脑门撞在了茅厕门上。 被反弹回来,后脑勺磕在了地上,人晕了过去。 扈钥著急。 想喊人。 可还没来的及喊自己就飘了起来,飘走前看著昏迷的人醒了鬆了口气,挣扎著想回来,没想到飘的更远了。 只能嘆气。 再次醒来就是在现代的妈肚子里奋力想要往外挤了。 梦到这里就醒了。 扈钥睁著眼看著房顶。 眨巴了眨巴。 所以她是原主,原主是她? 想著那个梦,梦里是原主的一生,和她刚来的时候旁观者不一样,这次她是亲身经歷,从呱呱坠地,到能跑能跳。 使唤几个哥哥。 揍扈小弟。 都是那么真实。 赫烜也是她看上的,毕竟剑眉星目,硬汉脸,宽肩窄腰,大长腿,谁不迷糊啊,本来喜滋滋的结婚,谁知道结婚前边因为紧张睡不著又因为喝了太多水半夜爬起来上厕所,天太黑被绊了一跤,脑袋磕在了厕所门上。 晕了一会。 人没事。 但一魂一魄被摔了出来。 这一魂一魄没有回到身体里反而转世投胎去了。 这边一年。 那边竟过了二三十年。 那边魂魄不全早逝,这边魂魄不全看著没事但人不咋聪明,被赫家磋磨,傻傻的不知道和家里人告状。 扈钥表情扭曲。 越想越憋屈。 “以前还能说原主傻,现在……傻子竟是我自己。” 她就说之前回赫家那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呢,感情那是自己生活了十来年的地方。 “唉~,想赫母了。” 想揍她,一想到之前的苦都是自己受的,她恨不得抓起他们一家给他们一顿胖揍。 “我咋就有傻的时候呢?” 扈钥百思不得其解。 难不成这就是自己现代学打拳的原因? 翻了个身。 哀嘆一声。 好一会如释重负道:“这样也好,至少这样没有负罪感,觉得自己占了別人的身体,害的人家骨肉分离还不得知。 对著一个冒牌货疼的和眼珠子似的。” 扈钥浑身轻鬆。 脸上也是轻鬆的笑容,如同卸下了心里沉重的包袱。 第140章 给家里人买礼物 “咚咚咚~~” “扈同志,我们要出去逛逛,你要不要一起?” 第二天一早田小苦敲扈钥的门。 “去,等我一会。” “不急。” 扈钥因为没了包袱昨天睡的那叫一个好,从床上起来,换了一身衣裳,洗漱后,容光焕发的出了门。 田小苦等在门口看到扈钥眼神恍惚,总觉得今天的扈钥和之前有了些许不一样,但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扈同志你真好看。” “你也很好看,走吧。” “哎。” “其他人呢?” 扈钥下了楼没看到其他人疑惑。 “他们啊已经走了好一会了。” “那你怎么没和他们一起?” “这不是看你一直没出来想著你一个人出去不安全就等你一起。” 扈钥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感激一笑:“那就谢谢了。” “不用谢,其实我也没啥买的。” “那就隨便逛逛,咱们接下来去哪?” “去十三行。 他们打听了那里卖东西的很多,想买啥都可以在那买,不用多跑几个地方。” “行,那就去十三行。”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十三行和以后的十三行差別有多大。 “嗯嗯。” 俩人一边走一边问路,终於来到了十三行,里边的东西確实挺全的,自行车,手錶这样的三大件有。 广绣,木雕也有。 蔬菜水果也不少。 日用百货更是有。 “这里边的东西可真全。” 田小苦看著里边的东西满脸惊呼。 “可不,我要买点不了,胶鞋这些,你要买什么?” “我看看吧,我带的钱票不多。” 田小苦有些不好意思。 “那咱们分开买,一会在门口集合。” “好。” “同志这个丝巾怎么卖?” 红色的丝绸丝巾扈妈她们肯定喜欢。 “五块。” “给我拿六条。” 扈妈,扈大嫂三个,再加上扈奶奶和扈小婶一共六个人,一人一条好了。 “確定要六条?” “確定。” “行,三十块钱。” “给。” 给了钱开了收据,扈钥拿著丝巾去选別的,看到收音机,扈钥很想买,可惜没有票,只能遗憾的移开眼。 买了几双胶鞋,又买了点布料,给孩子买了些吃的,提著去了门口。 “你已经出来了?” 田小苦已经等在门口,看样子等的时间还不短。 田小苦笑了笑:“是啊,没什么要买的,我就给我爹娘买了双胶鞋,他们下地的时候可以穿,不用干一天活回来脚都泡裂口了。” “我也买了。” “咱们回去吗?” 扈钥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已经快十二点了。 “快十二点了,咱们吃了饭再回去吧。” “行! 你买的东西可真多,给我点,我帮你拿著。” 田小苦看著扈钥两只手都拎满了东西眼里满是羡慕,不过却没有嫉妒,她知道自己和扈钥是没办法比的。 “不用,我力气大,这点东西不算啥,走吧,咱们之前过来的时候我看到那边有饭店。” “好。” 俩人进了饭店,点了饭菜。 等菜的功夫扈钥开口询问:“田同志,你今年多大了?” “我十八了。” “你进服装厂几年了?” “两年多了。” “有对象没有?” 扈钥觉得田小苦人不错。 “还没呢,我娘倒是给我介绍了几个,我都没看上,我不想回大队找,我自己好不容易走出来。 再找回去,我图啥。” “是所有大队的都不想找吗?” 扈钥觉得说的没毛病,自己好了,肯定想找个更好的,如果找个差的那还有啥意思。 “也不是,媒人给介绍的都是没工作的,我不想,他们肯定都是惦记我的工作,不然就是我的工资。 我想找个工人。 俩人一起上班挣工资。 家里是哪的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当然如果是市里的那就更好了,至少市里有房子。 毕竟按照我的工龄想要等厂里分配房子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田小苦说的很认真,一点也没有遮掩自己。 “確实是这个理,房子是一个大问题。” 这个时候房子不允许买卖,厂里分配也是按照工龄分配,可不就是结婚的重要筛选条件。 “嗯,我不急,反正我才十八。” “確实不用急。” “扈同志你家里人都像你这么厉害吗?” 田小苦很佩服扈钥,想知道她这么厉害,是不是家里人也都这么厉害。 “那倒没有。 我家是袖头大队的,我爹是大队长,大哥、二哥、三哥都在大队上工,小弟在纺织厂。” “你还有弟弟?” 田小苦惊讶。 扈钥摇头失笑:“我咋就不能有弟弟了? 我弟比你还小一岁呢,今年高中毕业,前段时间刚进去纺织厂上班,以后有机会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好啊,不是你不能有弟弟,是我觉得你在家肯定受宠,还以为你是家里老闺女呢。” 他们大队就有一家闺女很受宠,是她娘四十多生的老闺女,疼的和眼珠子似的。 “我不是,但我爹娘確实很疼我,大概是因为其他都是儿子,就我一个闺女,物以稀为贵,人也是一样。” 扈钥很庆幸在这个普遍重男轻女的时候她是最受宠的。 “你说的对。” “红烧肉,家常豆腐,红烧鯿鱼,三鲜汤,两碗米饭好了,过来端。” 这个时候服务员喊她们的菜好了。 扈钥连忙起身。 田小苦叶跟著起身。 俩人把饭菜端过来,扈钥把筷子递给她:“赶紧吃吧,吃了回去歇歇,也不知道肖主任买的几点的票,还得收拾东西呢。” “我觉得可能是今天晚上的,我去找你的时候听他说给厂里打电话,那边著急催呢。” 田小苦接过筷子一边吃饭一边和扈钥说自己听到的。 “催啥? 肖主任一个销售科的又不管生產。” “催我们啊,订单那么多,我们五个都是车间工人,肯定要赶紧投入生產。” “这样啊,那看来人手確实不够。” “岂止是不够,都三班倒了,我估摸著厂里得招一批临时工,不然肯定完不成那些订单。” 田小苦对厂里的生產力比较了解猜测。 第141章 孩子和妈不一个色啊 “人都回来了吗?” 俩人刚到招待所还没来得及上楼就看到肖主任满头大汗的从外边走进来,看到俩人就问人齐了没有。 “主任我们也不知道,我和扈同志刚回来,就比早了一点。” “行吧,赶紧回去收拾东西,今天六点的火车。” “哦。” 扈钥心想田小苦说的还真对。 “嗯。” 肖主任说完大步上楼,挨个拍门。 “咚咚咚~~” “都出来下。” “啥事啊主任?” “票我已经买了,今天六点的,大家都赶紧收拾行李,差不多时间的时候咱们就往火车站赶。” “知道了。” “行,回去收拾行李吧。” 知道今天走其他人纷纷回去收拾东西,田小苦也赶紧进了自己的房间,扈钥也是,进屋把盆啊啥的收进系统空间。 衣服则是放进包里。 床单被罩都拆了。 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这么一收拾又是近一个小时,仔细检查了一遍確定没什么遗漏后提著自己的行李打开门。 “收拾好了?” “嗯。” “走吧。” “哎。” 一行人下了楼,退了钥匙,拿回押金,走著去火车站。 “等会,距离上车还有一个多小时呢。” “嗯。” “扈同志这边有座位,坐这边。” “好。” 俩人坐下,田小苦一脸兴奋道:“可算是回家了,我一想到马上就能上车回家我就高兴的不行。” “想家了?” “嗯,头一次离开家这么远,还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家里咋样了,我奶有没有骂我娘,我妹有没有挨打,小弟有没有调皮捣蛋。” “很快就能到家。” “就算到了厂里我估计我也没时间回家,肯定要加班加点的赶製衣服,一个月能有一天假就不错了。 不过也没事,乾的多挣的也多。 我想存钱买自行车呢。” 田小苦絮絮叨叨说著自己的打算,扈钥在一旁听著,时不时的插一两句。 “车来了,大家拿好自己的行李咱们过去检票上车。” 肖主任一声令下,大家也不说话了,提上自己的行李,拿著票去检票,又是被当夹心饼乾似的挤进火车。 “这次没买到臥铺,大家都是坐票,都在一个车厢,走吧。” 扈钥拿著自己的票找到自己的座位,座位上已经有人了,“同志,这是我的座位,麻烦你让一让。” “不好意思。” 扈钥还以为会费一番嘴皮子,没想到人还挺好说话的,冲她笑了笑,往里挪了挪位置把位置让出来。 “没事。” 人家好说话扈钥自然也不是不好说话的。 把行李放到座子下坐好。 肖主任看她的位置就她自己不放心道:“小扈要不我找个男同志和你换一换,你和其他人坐一起去?” “不用,我就坐这就好。” 就她的武力值和大力气真有事也不会是她。 “你確定?” “確定。” 肖主任看了看几人,除了一个闭著眼睡觉的人看著不好惹,其他的都是女同志应该不会有事。 “行,有啥事喊一嗓子,我们就在不远处。” “好。” 肖主任去自己的位置,扈钥冲身边的人点了点头,“同志你去哪啊?” “我去山海关,你呢?” “我回黑省,同志你这是一个人带著孩子出门啊?” “不是,和我男人一起。” “哦。” 扈钥本来还想说啥的但看著睡觉的人皱眉不再说话,闭上眼假寐。 “盒饭。” “盒饭。” “不要票的盒饭。” 听到有盒饭扈钥也不假寐了睁开眼问乘务员:“同志都有啥盒饭?” “豆角肉沫,辣椒鸡蛋,红烧肉,红烧鱼块,来一份?” “多少钱?” “三毛。” “要一盒红烧鱼块的。” “给你,吃完了饭盒就放著会有人来收。” “好。” “盒饭。” “不要票的盒饭。” 乘务员推著餐车离开,扈钥迫不及待的打开饭盒,扑鼻的香味传来。 “咕咚~” 扈钥下意识抬头。 对上身边人的眼睛,那人尷尬的笑笑。 “同志,要不你把孩子放我座位上,我站起来,你也赶紧吃点饭? 话说你家孩子还挺能睡啊。 自打上车我就没听到他哼唧。 睡眠质量真好。” “是啊,能睡,在家里打雷都不醒,他奶都骂说被人抬走了都不知道,不用了,你坐吧,我还能忍忍。” “没事,我站著吃也是一样的,出门在外互帮互助嘛,你要是不放心,等我吃完了我帮你抱孩子。 我吃饭很快的。” 扈钥觉得一个女人抱著孩子肚子饿的咕咕叫挺可怜的,能给个方便就给个方便。 “不用,不用,你吃你的,我让我男人抱。” 听到扈钥要帮著抱孩子女人头摇的更厉害了,好像生怕她和她抢孩子似的。 扈钥拧眉。 觉得这人的反应有点大了。 但转念又想,俩人又不认识,她警惕点是应该的。 换她她也警惕。 “那你丈夫在哪? 我可以和他换个位置,你俩坐一起比较好照顾孩子。” “不用了,我男人就在你对面,他太累了睡著了,我喊他,把孩子给他,不用换位置。” 扈钥抬眼就对上男人的眼睛。 男人一脸不耐烦对女人说:“吵吵啥,就听你巴巴了,不就是吃饭,抱著不也能吃,把孩子给我吧。” “给,你要不要吃点饼子。” “不吃。” 男人一边接孩子一边不耐烦的拒绝女人。 扈钥皱眉,觉得这男人真是不行,媳妇都饿的肚子咕咕叫了,就让他抱回孩子就这么不耐烦。 不过也没说啥。 毕竟也不是她的谁。 低头就要吃饭。 当眼神扫到因为接送孩子动作大了,包著的衣服散开,露出孩子白净的脸时顿住了,眼睛一瞥。 对上女人黝黑的脸。 孩子和妈不一个色啊。 一个像白种人。 一个像黑种人。 黑人能生出白人? 难不成隨爸? 可对上男人虽然没女人黑但也不算白的脸的时候,这个想法打散了。 筷子捣了捣米饭一脸沉思。 脑子里突然电光一闪,想到一种可能。 在联想孩子哼唧都不哼唧,心沉了沉。 第142章 呀,你这显怀挺快啊 “大姐,你家孩子可真乖,我以后要是能生个这个乖巧的孩子就好了。” 扈钥一边说一边一脸羡慕的看著男人怀里的孩子。 “是挺乖的,就是能睡,不睡够喊都喊不醒。” “能睡好,小孩子多睡长个,以后保管和姐夫一样是个魁梧的大高个。” “呵呵~” 扈钥一边吃饭一边嘮嗑,鱼骨头吐的那叫一个完整。 一顿饭吃完俩人开始称姐道妹了。 “扈妹子,你真结婚了?” “可不,唉~,我本来是打算高考的,谁承想高中毕业那年没高考了,我家也是村里的,我爹娘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也没个门路给我寻摸工作。 就连个招工的消息都没有。 最后经大队媒婆介绍了个老实的男人,就这么嫁了。” “那你这是去广省干啥?” “这不上学那会学习还算不错,懂几句外国人说的话,服装厂请我过去帮著翻译,也算有个进项。 对了,姐,你们这是回家还是走亲啊?” “走亲。” “是姐你娘家不?” “嗯。” “那我姐夫你俩咋认识的,咋嫁这么远?” “经人介绍的。”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是吗? 这次回去就你和我姐夫啊,你婆家人没一起?” “没有,家里人上班的上班,上工的上工,就我俩有时间,也是这么多年没回去了,娘家来信说是老人身体不好了,让我们回去看看。” “是该回去,你和我姐夫就这一个孩子吗?” 扈钥看问不出还有没有同伙又问孩子。 “不是,我们啊有四个孩子,其他三个都大了,能自己照顾自己,就这一个还小离了我们不行,只能带著了。” 女人装的很像。 “都四个孩子了啊,可真看不出来。” “是啊,多子多福嘛。” “是这个理。” 扈钥翻白眼,多子多福不一定,但別人多子你们肯定多財。 “姐夫,要不我帮你抱著孩子? 顺便也沾沾喜气,希望我以后也能多生几个,不瞒你们,我都结婚一年多了还没个孩子,唉~ 婆家看我可不满意了。 总是嚷嚷著让我和我男人离婚。” 扈钥故作难过的盯著男人怀里的孩子。 男人一脸警惕。 “不行。” “姐,我真不是坏人,我就是想著我们大队老人说一直没孩子可以多抱抱孩子,没准就有自己的孩子了。 你家四个孩子,这孩子也乖,我就抱一下,就一下。 我保证不对孩子做什么。” 扈钥做出一个不能生孩子病急乱投医的样子冲女人保证。 “妹子,不是姐不让,实在是这孩子他认生。” “认生啊,那算了。” 扈钥一脸失望但也没有再要求抱孩子。 “对不住妹子。” “没事,没事,是孩子认生又不是你们不愿意让我抱,我理解的,姐我和你真投缘,可惜咱不是一个地方的。 不然我高低得和你义结金兰。 来,姐吃糖。” 扈钥看同伙问不出,孩子也不让抱,动手又怕伤著孩子,打草惊蛇,只能拿出终极武器了。 新得的胀气丸不知道咋个胀气法。 试试吧。 “这咋好意思?” “没啥不好意思的,我可是拿你当亲姐待的,等一会咱们互相留个地址,到时候咱们经常书信来往。 有机会去我们那,我燉大鹅招待你们啊。” 扈钥能让她拒绝? 必须不能啊。 剥开糖纸就要往她嘴里塞。 当然塞之前没忘给自己塞一颗,他们这些人警惕心强。 “我自己来。” “行,我这大白兔奶糖可是在十三行买的。” 说完又剥了一颗塞嘴里。 “嗯,好吃。” 女人看她自己也吃了,放下心来。 扈钥看人吃了心里放心,扭头对上男人,一脸笑容的看似是从一把糖里隨便拿了一颗递给他:“姐夫你也来一颗。” “我不吃,我不爱吃糖。” “人哪有不爱吃糖的,姐夫你別和我客气,我是真的把你们当亲姐亲姐夫,一颗糖而已,虽然我不富裕,但还是能请的。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 我剥了餵你。” 说著就要上手。 男人怕她发现孩子的不对劲,急忙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那行,姐夫你赶紧尝尝,大白兔奶糖可好吃了,要不是挣了点翻译费,想著我那几个侄子没吃过大白兔奶糖,我可捨不得买。 太贵了,比肉还贵。” 男人本来是想放口袋里的,结果被扈钥这么一说,只能塞嘴里。 “好吃吧? 我就没吃过比大白兔奶糖更好吃的糖了。” 说著又剥了一颗塞嘴里。 自己塞完又看孩子。 “孩子醒了没有,要不给孩子也来一颗?” “没醒,不用。” “那不行,姐,这些都给你,留著给孩子吃。” 扈钥脸上是又不舍又大方。 “这怎么行。” “咋不行,这孩子也是我侄子不是,给侄子一把糖而已,我给的起,你收起来,不收我可要生气了。” “谢谢了。” “不用谢。” 扈钥打了个哈欠,不好意思道:“姐啊,我有点困了,我眯一会,等我眯好了再和你嘮嗑。” “行,你睡吧。” “嗯嗯。” 扈钥闭眼假寐,心里询问小强【小强,这个胀气丸什么时候生效?】 【马上。】 【哦。】 扈钥听到马上生效也不问了,专心等著。 等了差不多五分钟的样子耳边传来乾呕声,扈钥知道这是胀气丸生效了,假装被吵醒皱眉睁开眼。 看到身边人那如同怀了五六个月的肚子一脸惊讶:“呀!姐,你这显怀挺快啊,我之前都没发现你怀孕了。” “我没……呕~” 话没说完人又是一声乾呕。 “姐你喝点热水压压。” “嗯。” 女人也不知道咋回事,但她这会难受的確实需要热水。 “呕~” “咦?” 再次听到乾呕扈钥下意识抬头,看到男人的肚子捂住自己的嘴,眼神惊恐:“姐……姐夫,你也怀了?” “我……呕~” 扈钥拧眉小声但却能让俩人听到嘀咕:“原来男人也能怀孕啊,那回头让我男人生孩子吧,我可不想生,据说很疼。” 第143章 人贩子也怕孕吐 “我没……呕~” 话没说完男人捂著嘴乾呕。 “呕~” “姐,你还好吗?” “不好,我要吐了。” 说完捂著嘴往厕所跑,跑一半捂著嘴的动作又变成了捂著肚子。 扈钥:“…………”胀气丸不但有怀孕了症状还有腹泻的症状? “噗嗤~” 一股难闻的味道从对面强势向自己进攻。 扈钥赶忙捂住自己的口鼻。 手动消毒。 “姐夫你吃啥了味这么大?” “我……呕~” “噗嗤~” “谁她娘的这么缺德,想拉不能去厕所拉啊,当火车上是你家茅厕呢,熏死老子了,让老子知道是谁,老子要你好看。” 骂骂咧咧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扈钥直呼乾的漂亮。 一脸担忧的看著男人小声道:“姐夫,要不你去厕所方便一下,你这肚子我瞅著没少积攒东西。” “我不想……呕~” “噗嗤~” “呕~,太臭了,吃屎了是不是?” 越来越多的人抱怨,就连和他们坐一起的人都开始不满了:“这位同志你要是肚子不舒服你就去厕所,你在这熏我们是怎么回事。” “我……呕。” “噗嗤~” 男人本来是想等女人回来再去的,可这汹涌而来的屎意怎么也压不下去,抱起孩子就要往厕所跑。 扈钥咋能让他把孩子带走,起身拉住他说:“姐夫,你去厕所带著孩子不方便要不我给你抱著,反正孩子也是睡著了。” “不……不用。” “要的,要的。” “不……” 话没说完肚子疼的厉害,手下意识捂住肚子。 手里的孩子顺势到了扈钥手上。 “孩……” 肚子又是一阵疼,男人也顾不上孩子了,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捂著屁股往厕所方向跑去。 扈钥掀开盖在孩子身上的衣裳看了眼孩子,果然还在睡,只要不傻都知道孩子不对劲,眼里寒光一闪。 假装担忧的抱著孩子去撵俩人。 “我得去看看我姐他们可別出什么事。” 一边走一边观察其他人的表情,没有其他发现。 “呕~” “我胃里……呕~,难受……呕,你……” “姐,是不是很难受,要不我扶你去其他车间的厕所?” “好。” 扈钥一手抱孩子一手扶著女人,把人送去另一个车间的厕所后,衝著里边喊了一声:“姐,我去看看我姐夫,一会再过来看你啊。” “呕~” 听著里边的乾呕和呕吐,扈钥紧了紧手,快步去找乘警。 “同志,可算是找到你们了。” 在就餐区找到正在吃饭的乘警赶忙走过去。 “同志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扈钥看了看没別人小声道:“我发现了人贩子,这是被他们拐带的孩子,被下了迷药,一直没醒。” 乘警听到人贩子表情变的严肃。 “人贩子现在在哪?” “一个在第五车的厕所,一个在在第六车的厕所,他们有没有同伙我不太清楚。” “厕所?” 乘警诧异,按说人贩子应该是警惕的,这怎么把自己拐带的孩子给了外人不说还自己跑去了厕所。 “嗯,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了肚子,一个窜稀一个。” 乘警瞭然,就说不应该嘛,原来是吃坏了肚子,那这就说得过去了。 “我们这就过去,你带著孩子就不要过去了,省的他们有同伙。” “好。” 扈钥抱著孩子也不適合过去。 “小景你陪著。” “是。” “同志,有没有医生,这孩子一直不醒得赶紧给看看,要是耽搁太久我怕对孩子身体有危害。” 扈钥边说边把裹在孩子身上的衣裳拿下。 露出一身明显不是寻常供销社或者百货商店能有的衣裳。 “我安排人去找。” “嗯。” 扈钥看著白白净净,胖乎乎,穿的只有友谊商店卖的衣裳內心祈祷希望这个孩子运气够好。 火车上有医生。 不然等到下一个停靠站怕是晚了。 “小傢伙你可得坚强点。” 迷药中的时间太长的话可是能让人变傻的,这么好看的孩子要是成了傻子可太可惜了。 “景同志这个人说自己是医生。” 乘务员带著一个老人走过来。 “同志你是医生?” “嗯,我是京市医院的外科主任。” “麻烦了,这孩子中了迷药,你给看看。” “好。” “这孩子?” 外科主任看到孩子的脸迟疑。 扈钥听到他的话疑惑道:“医生可是孩子有什么不对?” 外科主任摇了摇头:“你把孩子放下,我看看。” “哦。” 扈钥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放到餐桌上,让出位置,让外科主任帮著诊治。 外科主任號了號脉,语气沉重道:“確实中了迷药,而且剂量很大,如果不及时解了,怕是这孩子醒来会变成傻子。 这些人贩子可真是丧良心。” 扈钥一听会变傻子心提到嗓子眼:“那医生你有没有办法救他?” “可以。” 外科主任从口袋里拿出布包,打开,抽出一根银针,在孩子身上扎了几针。 “哇~~” 孩子的哭声响起。 在场的人都鬆了口气。 “多喝点水,让他多排排毒,到站了还是要去医院检查一番。” 这就是急救,还是要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 “老实点。” “是你!” 乘警抓著两个臭气熏天的人走过来,俩人看到扈钥眼里满是仇视,那样子恨不得活撕了她。 “老实点。” “是你给我们下药,你早就发现我们是人贩子了对不对?” 女人没动但是眼睛一直盯著扈钥咬牙切齿的询问。 扈钥一脸无辜道:“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给你们下药,至於发现你们是人贩子,那还不是你们自己黑。 你瞅瞅这孩子白的是你俩能生出来的样子吗?” “就是你,我们吃了你的糖后就不对劲了,一定是你,你个贱人,亏我拿你当亲妹子,你竟然害我。” 女人一想到扈钥给俩人的糖挣扎著要打扈钥。 “呸!一窝人贩子还想当我姐,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我家可是八辈贫农,根正苗红的很,可没有人贩子的亲戚。” 第144章 桂小宝 “你……” “我说的很对对不对? 呸,別以为你夸我,我就会为你求情,人贩子都该死。” 扈钥主打的就是一个翻脸无情。 女人咬牙切齿扭头对乘警说:“同志就是她给我们下药,我们才会上吐下泻的,你可不能放过她。 我们是坏人,她也不是啥好人。” 扈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呦呦~,別说我没给你们下药,就是下了又能咋,没打死你们都是我善良了。 缺德带冒烟的玩意。 想卖孩子就自己努力生,自己卖自己孩子,惦记別人家孩子算啥本事。” “我家孩子咋能卖。” 扈钥听到她这理直气壮的话磨了磨牙,一个没忍住,抬手就是一巴掌:“啪,你家孩子不能卖,你就卖別人孩子是吧? 我打死你个丧良心的玩意。” 扈钥接连扇了几巴掌,乘警才喊停,带著人去审问去了,想要知道他们的同伙在哪。 乘警一走。 扈钥看著几人惊恐的眼神笑了笑:“那啥我这实在控制不住,你说说自己有病还污衊我,我不打他们都对不起他们。” “打的好。” “打,坏人。” 懨懨的孩子也挥著手要打他们。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家里哪里的,爸妈叫什么名字?” 扈钥看小孩子说话了询问。 “桂小宝,家是广省的,我爸叫龟孙子,他爸,我妈叫媳妇。” 扈钥:“…………”好傢伙,这是把你爸的家庭弟位都抖搂出来了啊。 “你姓桂?” 外科主任一脸惊讶的问。 “嗯,我叫桂小宝,我爸叫龟孙子,我俩都姓桂。” 扈钥抿唇。 內心一直强调自己:死嘴绷住。 外科主任无奈道:“龟孙子不是名,你爷爷是不是在京市?” “不知道。” “姐姐抱。” 桂小宝摇头拒绝回答,冲扈钥伸出手要抱。 “行吧。” 扈钥一把抱住他。 外科主任看他如此警惕脸上有欣慰又有无奈:“小宝我不是坏人,你出生的时候我还见过你呢。” 桂小宝趴在扈钥怀里不吭声。 外科主任没办法扭头对扈钥说:“他很可能是我认识的人家的孩子,麻烦你照顾他,等到了下一站我会和他家里人联繫,到时候他们会来接他。” “可以。” 扈钥看了眼紧紧抓著自己衣服生怕自己被丟给別人的桂小宝点头答应,反正她坐的时间长。 京市也是途经站。 孩子也乖,就当有个解闷的了。 “麻烦了。” “不麻烦。” “同志,你们那还有没有臥铺,给这位同志换个臥铺。” 外科主任看她答应了扭头找乘务员。 “有。” “那我要一张臥铺。” 扈钥见状赶忙掏钱。 “不用你,臥铺票的钱我出就成。” “不用,我有钱。” 扈钥坚持。 外科主任看扈钥这么坚持也没硬让扈钥把钱收回去。 “这位同志我带你去臥铺。” “麻烦了。” “不麻烦。” 扈钥看向外科主任:“要不一起?到时候你也好知道我们在哪一个臥铺。” “好。” 乘务员带著扈钥来到臥铺间,外科主任一脸惊喜:“还真是巧了,咱们就住隔壁,我的臥铺在后边。” “那还真是巧了。” “可不,有什么事你就喊我。” “好。” 扈钥找到自己的臥铺,不是下铺,不过也不错了,冲乘务员道谢后,又对外科主任说:“同志,我的行李还在硬座那边,我得去拿行李顺便和我的同伴们说一声,不然他们找不到我怕是要担心。” “行,孩子要不就先给我吧?” 去拿行李抱著个孩子不方便,外科主任提议。 没想到扈钥还没说话呢,一直窝在她怀里的桂小宝不愿意了:“不要,我不要跟你,姐姐你別丟下我。” “不丟,不丟,別哭。” 她可以带孩子,但不能带哭闹的孩子。 “我带著孩子过去吧,我东西也不多,可以的。” “麻烦了。” 外科主任也没办法,孩子不乐意他能有什么办法,唉~。 “不麻烦,我先去拿行李了。” “嗯。” 扈钥抱著孩子来到之前的车厢,肖主任正一脸著急的在她的座位边来回打转,看到她快步迎上来:“小扈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说说你咋一个人乱跑,要是碰上人贩子咋办?” “我没事,我找乘务员换了臥铺。” “换了臥铺啊,那挺好的,这孩子是?” “哦,他啊,就和我坐一起的大姐家的孩子,这不是他们肚子不舒服,让我帮著带一会嘛。 我看著孩子挺乖的,就答应了。” 扈钥没说孩子是被拐卖的,省的车厢里有他们的同伙。 “是挺乖的。” 肖主任看著孩子的衣著也不像是啥穷人家的孩子应该不至於故意丟给扈钥养点头应和。 “我过来拿行李顺便和你们说一声,我去臥铺那边了,在第九节车厢,有事可以去那边找我,我有事也会过来找你们的。” “你抱著个孩子不方便,我帮你把行李送过去吧。” 肖主任提议。 人是他带出来的,他得去確认下才能放心。 “麻烦了。” 扈钥知道他不看到臥铺不放心点头答应。 “不麻烦,这是你的行李是吧?” “嗯。” “走吧,你在前边带路,我跟著你。” “好。” 俩人来到臥铺间,扈钥指著上铺的床说:“肖主任这就是我的位置,把行李放上去就行了。” “嗯。” 肖主任抬手把行李放上去,看了看其他人,一个年轻男同志,一个老大爷,剩下的都是女同志,应该没什么事。 “行,你就在这,夜里睡觉警醒些,有什么事就过去找我们。” “我记住了。” “那我回去了,这孩子也別看太久,差不多时候就给人爸妈送回去,別到最后赖上你,虽然孩子看著不像,但总归要有个心眼。” 肖主任怕扈钥看孩子喜欢就忘了这事。 “我知道,一会就去找他爸妈。” 送是不可能送的,但应是得应。 “你心里有数就行,我回去了。” 肖主任看她不像没数的也没多说討人厌。 第145章 不愧是桂小宝,真是又贵又是宝 “扈同志,来,这是给你和小宝买的盒饭,趁热吃,我问过了,还有一个小时咱就到京市了。 小宝家里人会在车站等著接他。” 外科主任现在已经確定桂小宝就是他知道的那个桂小宝,这段时间的吃喝都是他负责的,说是桂家交代的。 扈钥想拒绝都不行。 “好。” 扈钥没觉得有什么。 桂小宝满脸不乐意:“姐姐我能不回家吗?” “咋? 你还打算和我一起回家啊? 那可不行,我们那冬天能把人耳朵冻掉,你长得这么好看,没了耳朵可不行。” 桂小宝捂著自己的耳朵一脸惊恐,“能把人耳朵冻掉,那你们那的小孩子是不是都没有耳朵? 他们真可怜。” 扈钥:“…………” “姐姐你好厉害,你小时候都没冻掉耳朵。” “哈哈~~” 外科主任听到桂小宝的接连的话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可不,我要是不厉害怎么能从人贩子手里把你救出来,以后可得小心点,出去一定要有大人一起,也不能隨便乱跑知道吗?” “知道了。” 有了一次被拐的经歷足够他铭记一生,以后抱他出去他才出去,不然他就待在家里了,看他们还怎么偷。 “乖,吃饭。” “嗯。” 桂小宝扒拉自己饭盒里的饭,很是乖巧,一点也没有要人操心的意思。 扈钥吃了自己的饭也没动,坐在那等著他吃完饭。 等他也吃完给他擦了嘴。 三个人又等了会。 距离一个小时只剩下十分钟的时候开始往门口走。 “京市即將到达,请要下车的同志拿好自己的东西到门口等候下车,本次火车停靠十五分钟。” “到了,那就是小宝的爷爷。” 火车一进站外科主任就看到了等在那的桂爷爷。 扈钥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嚯~ 难怪叫桂小宝。 警卫员都是配了枪的。 火车门打开,俩人赶紧下车。 “小宝,奶的小宝,你可嚇死奶奶了。” 等在那的人看到桂小宝一把抱住他一边哭一边说。 “同志,就是你救了我家小宝吧,谢谢,太谢谢你了。” “不用谢,谁看到都会帮忙的。” “要谢,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可一定要拿著。” “这……” “拿著,和你的恩情比起来这点不算什么,小宝是我们唯一的孙子,如果他有个万一,我们也活不下去了。 小扈你可真是能文能武,巾幗不让鬚眉。” 桂老爷子知道扈钥比她是自家孙子的救命恩人还早,毕竟能以一己之力打破广交会开办以来的记录就足够他们这些人记住。 扈钥对於他知道她並不意外,毕竟能配俩配枪的警卫员能是啥简单的人。 “您过奖了。” “没有,你值得,我听说你拒绝了商务部的职位? 是对商务部有什么不满吗?” “没有,只是单纯的不喜欢上班。”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说了,这是上面给你的,你收好,这是我家的电话,我桂家欠你一个人情,只要你开口,不违背道义,不危害国家,我桂家一定赴汤蹈火为你办成。” 桂老爷子的承诺不可谓不重,可以说是整个桂家都站在了扈钥背后。 “那我就收下了,目前我没什么需要帮忙的。” 扈钥这话也是在侧面告诉桂老爷子她不是那挟恩图报的,除非到了逼不得已的地步,不然她是不会麻烦他的。 桂老爷子知道她是聪明的。 听到她的话更加满意了。 “赫烜是个能耐的,会儘快让你们夫妻团聚的,说实话是组织对不起你了,新婚当天就把人派出去了。 也让你吃了不少苦。 以后不会了。” 扈钥的身份信息早就被查了个底掉。 “嗯,以后確实不会了。” 赫家之前还是打少了,回家第一件事就得揍他们一顿,不然对不起她自己。 “如果赫烜对你不好,可以找我们。” “不麻烦,我能应付。” 一个男人而已,虽然是她自己选的,也长得確实可以,但如果是个拎不清的,那这个男人其实也可以没有。 反正上辈子也没男人。 这辈子也没有也不差啥。 “行。” 这个时候火车鸣笛了,扈钥赶紧说:“我得赶紧回去了,小宝记得听爷爷奶奶的话。” “姐姐,我会想你的,我可以给你写信吗?” 她家太冷,他暂时还没想成为没耳朵的小孩,所以还是写信吧,虽然他也不认识字更加不会写,但家里人会啊。 爷爷奶奶会。 警卫员叔叔会。 那么多人会了,他不会也没啥是吧。 “可以,你爷爷知道我家地址,我会给你回信的,我真得走了,再见。” 说完头都不回跑走了。 在火车关门前上了火车。 站在火车门前冲桂小宝挥了挥手。 等车门关上拎著东西回自己的臥铺。 打开信封。 里边是房契、地契,写的是她的名字,手摸著自己的名字脸上的笑容加大再加大,哈哈~,她有四合院了。 回来没一年人生已经达到了巔峰。 摸够了把房契、地契借著遮挡收进系统空间,继续倒信封里的东西,一张纸,几张大团结。 扈钥看了看。 知道这钱是四合院的租金。 也一併收进系统空间。 再看几幅捲轴。 铺面的墨香,再看里边的字。 看到落款。 一號首长的。 打开第二个三號首长的。 最后一个是二號首长的。 搓了搓手。 就凭这些她觉得她可以回去和扈爸说她可以族谱单开一页了。 收进系统空间。 这个可比四合院还珍贵。 看完了桂老爷子代交的,剩下的就看桂家的看些了,麦乳精,水果罐头,肉罐头,红糖已经算是重谢了。 还有一个信封。 很厚。 打开里边全是大团结和票。 大团结数了数有一千块,票常见的粮票、肉票就不说了,当看到自行车票,收音机票的时候扈钥眼睛一亮。 收音机票? 她之前还说差收音机票来著,这可就来了。 重新放回信封。 扈钥拍了拍信封嘀咕:“不愧是桂小宝,可真是又贵又是个宝。” 第146章 服装厂拿分成 “小扈,马上就到站了,你赶紧收拾收拾。” “好。” 扈钥翻身下铺,活动了酸疼的腰提著自己的行李呼出一口气,再经过最后一挤就彻底解脱了。 “你这不像是回家倒是想上刑。” 肖主任看著她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笑著打趣。 “可不是上刑,都能把人挤扁了,不是上刑是干啥。” 肖主任一想还真是。 “行了,咱们早点过去门口,爭取当第一个下去的人就没人挤了。” “也只能这样了。” 扈钥抱著只要自己挤的够快就可以转被动为主动的想法大步来到门口,看到服装厂的人脸上划过失望。 “扈同志你来了。” “嗯。” 当看著他们脸上的疲惫扈钥有支棱起来了,她力气大,他们一副饱受摧残的样子不是对手。 挺直腰杆。 门一打开。 扈钥手一挥,身边成了真空地带。 大摇大摆的下车。 其他人看著她眼里满是震惊:“扈同志这力气也太大了吧?” “別说那么多了,赶紧下车。” “哦哦。” 出了火车站厂里的车已经等在那了,眾人也没说啥赶紧上车。 “来了。” “点炮。” “噼里啪啦~~” “欢迎大功臣们回厂。” 扈钥看著横幅上写著感谢扈钥同志带领服装厂创下广交会成交额第一名,再看都笑成老年菊花的布厂长。 扈钥想跑。 “小扈啊,你可太给咱们厂长脸了。” “咱们?” 她好像只是一个被请来帮忙的外人吧,这个咱们是不是有点太分不清你我他了? “是啊,咱们,小扈啊,你是不知道你们的单子传来咱们服装厂多风光,市长都来了,这都多亏了你。 谢谢啊。” “感谢扈同志。” “不用谢,我也不白忙活,有分成的。” 成交额的分成她捐了,但提成她可是要要的。 “对,这个一定给,我已经让会计算好了,一会咱们回办公室我就拿给你,没什么问题的话第一笔分成就可以给你了。” “不用一会了,咱们现在就过去吧。” 拿钱的事还等啥一会。 “要不先吃点饭?” “不用,我不饿。” “行吧。” “老肖你让人带其他人去食堂,我让食堂师傅给你们张罗了饭菜,你呢和我一起回办公室。” “好。” 肖主任安排好和步厂长一起回办公室。 “小米,你去喊会计来我办公室。” “好。” 米秘书点头出去。 不多会带著会计过来。 “你来说说小扈的分成,没问题的话让她签个字,把第一笔分成拨给她。” “嗯。” 会计打开本子说:“此次广交会一共成交四百万单,一件八毛,六百万件就是三百二十万,合同签订会给百分之三十的货款。 第一笔分成按照百分之十给,就是三十二万。” 会计每说出一个数字心就跟著颤一颤。 几十万啊,这还是第一笔。 后边还会更多。 扈同志简直是他们黑省的最有钱的。 “扈同志你看一下如果没问题的话在这里签字。” 扈钥看都没看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既然扈同志没问题,钱太多,我需要去银行,如果扈同志方便的话可以和我走一趟,直接存到银行里。 当然不方便也没事。” “方便。” 这么多钱別说她啥事没有就是生孩子她也能给暂停了。 “厂长?” 会计看向步厂长。 “去吧。” “小扈啊,等你们办理完钱的事回来厂里给你接风洗尘外加庆祝。” “庆祝我就不参加了,出来那么久我想早点回去。” “也行,小扈啊你可是厂子里的大功臣,以后有什么事儘管过来厂里找我,当然那个衣服的样子也別忘了。” 步厂长说完一拍脑门:“看我这记性,小扈啊,说到衣服样子我还有点事要和你商量,你看?” “你说。” 听到还有事要说本来已经起身的扈钥又坐回去了。 “是这样的,你那衣服实在太好看了,不能只给外国人穿,咱们自己也打算放到百货商店,供销社卖。 这个价格肯定没有之前高。 你看这个分成能不能少点?” 步厂长有些不好意思,八毛已经很便宜了,就算没有出口贵,但也是赚的,但上面让他谈他也不能不执行。 “是你们厂生產还是別的厂生產?” 扈钥没说答不答应只问生產厂家。 “自然不是我们厂,我们厂光广交会这些单子都做不完,哪里有时间生產其他的。” 扈钥看他。 步厂长扯了扯嘴角。 扈钥也没戳破,几百万已经不少了,算了。 “五毛。” 扈钥给出一个价。 “能不能再少点?” 步厂长听到五毛虽然已经在预期了但还是没忍住討价还价,毕竟扈钥太乾脆了。 扈钥摇头:“步厂长,我给出五毛就已经是最低价了,你呢也不要討价还价,如果我真想让你谈,我直接说八毛。 你就算是谈下两毛还有六毛呢。” 步厂长脸色訕訕道:“行,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再討价还价了,五毛是別的厂的价格,那如果以后我们厂生產是不是可以少点?” 扈钥揉了揉眉心:“步厂长差不多得了,五毛不论厂。” “可你刚刚还问我们厂还是別厂呢。” “哦,我就问问。” 步厂长:“…………”失策了,早知道应该说他们厂的。 “如果可以就签合同,不愿意就还按照之前的签,广交会的单子你们肯定做不了,也会交出去一部分,我没有斤斤计较,你也不要再討价还价。” 扈钥本来不打算点明的,但看他还有要讲价的意图不遮掩了。 “行,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再討价还价確实有些不合適,就按你说的办,米秘书,合同。” “扈同志这是合同。” 扈钥接过看了看,確定没有问题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合同已经签了,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去银行了,我家在哪步厂长也知道,有什么问题可以去我家或者给我打电话。” “行,常联络。” “嗯。” “米秘书送送小扈。” 第147章 银行经理震惊的眼神 “金经理久等了。” 会计和扈钥到了银行,会计对等在大厅的经理打招呼啊。 “没有,我也是刚出来,这就是扈同志吧,我们之前见过不知道还有没有印象?” 金经理看到扈钥想起之前她存五千块钱的事也听说了她给服装厂拉了大单子的事,他们市可是在上面狠狠长脸了。 “自然,金经理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金经理我们开始吧。” 三人寒暄了会会计提醒。 “可以,去我办公室吧,这事我来亲自办理。” 服装厂的钱可都是大钱,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他办理的,底下的人他不放心,今天也是一样。 “行。” “坐,我给你们倒茶。” “不用,金经理我们这次过来是需要把钱转到扈同志的存摺上。” “转多少?” 金经理知道扈钥不是服装厂的员工,也知道她帮忙肯定不是白帮忙,以为也和上次一样最多几千块。 “三十二万。” “多……多少?” 金经理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三十二万。” “嘶~” 金经理这次確定了,不是他听错了,就是那么多,看向扈钥的眼神那叫一个复杂啊,这是什么牌子的金娃娃啊。 三十二万饶是他一个见惯了钱的银行经理都震惊了。 “金经理?” 会计对於他的惊讶並没有意外,因为他在算钱的时候已经惊讶过了,一会得和扈同志问问她爹娘咋养她的。 他也要照著样。 没准就养出来一个和她差不多的孩子了。 “啊?哦,你说转钱是吧,扈同志存摺带了不? 要是没带也没关係,可以重新再办一个。” “带了。” 扈钥借著包的遮掩从系统空间把那张当初在这里办的存摺拿出来递给他。 “你们等我一下。” “金经理隨意。” “哎。” 金经理出去再回来,带了两个同志,俩人帮著金经理给扈钥办理了转存款,办完打发他们出去。 金经理把存摺给扈钥。 “扈同志你收好。” 这可是几十万啊,要不是有些职业道德他都不想给她。 “谢谢。” “为人民服务。”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回去了,后边有匯款进来我再过来。” “行。” 俩人出了银行,会计一脸不好意思道:“扈同志我有点事想问你,不方便的话可以不回答。” “你问。” “那个扈同志你爹娘是怎么养你的啊,你也太厉害了吧,我家那几个让我们头疼的不行,我也不指望他们和你一样能干,只要有你一半我做梦都能笑醒了。” 扈钥:“………………”要和她一样怕只能穿越一趟了。 “我爹娘也没怎么特別养我们,农村嘛养孩子都那样,不怎么管。” “那你咋这么厉害?” 会计不死心。 觉得肯定有绝招。 “这个啊大概是我脑瓜子够聪明。” 对,解释不清楚的就是自己天赋异稟。 “呵呵,扈同志脑瓜子確实聪明,那不聪明的咋能变聪明?” 说实话他都想让自家的孩子和她换换头。 “多读多看多学多见识。” “这样就能聪明?” “至少不会变笨。” “我知道了,谢谢你啊扈同志。” “不用谢。” 会计张了张嘴,好一会又一脸不好意思道:“扈同志能不能麻烦你个事?” “啥事? 你都已经是服装厂的会计了,你都解决不了的事我怕是也没办法,不过你可以说说,多个人想想办法没准就能解决了。” 扈钥没有立马答应只是让他说什么事。 “你肯定能解决,那个我想麻烦扈同志教我几个孩子说那个外语不知道行不行?” 不是说多学嘛。 有扈钥教就算不和她一样应该也不会多差。 不是有句话叫名师出高徒嘛。 老师厉害,学生也不会废材哪去不是。 扈钥满心抗拒,上辈子因为年纪上去,身体机能过了黄金期上不了比赛场只能带学生,几年的时间她觉得比自己打比赛还累。 这辈子当老师的苦她是一点也不想吃。 “不好意思,我这人没耐心当不了老师,你要是想让孩子学可以找找其他人,我真不行。” “这样啊。” “嗯。” “是我强人所难了,对不住。” 会计也知道自己要求过分了,对於扈钥的拒绝也在意料之內因此没有太失望。 “没有,是我真的不会教学生。这边的事情已经结束,我就不多耽误你的时间了,我就先走了。” “好。” 扈钥冲会计点了点头提著东西离开。 没有直接去车站而是去了纺织厂。 “大爷,忙著呢。” “我一个看大门的有啥好忙的,你这是回来了?” 大爷看到扈钥满脸笑容。 “大爷知道我去哪了?” 扈钥诧异。 “那肯定知道啊,服装厂和纺织厂联繫可是密切的很,你在广交会上的表现早就传遍了,这段时间厂里的布那是成车成车的往服装厂拉。 丫头啊你可真是给咱们长脸。 厂里的人都感谢你呢。 你是来找你弟的是吧,等著,这就给你喊人。” “哎,麻烦大爷了。” “不麻烦,不麻烦。” 大爷摆著手去厂里喊扈小弟。 “四姐!!!” 扈小弟高昂的声音从老远传来,再看他整个人和个花蝴蝶似的,扈钥差点没忍住扭头走人。 “四姐你回来了?” “嗯,刚回来,喏,给你带了点东西。” “又给我买东西了?” “嗯。” “四姐你不知道你多厉害,我们厂里知道我是你弟对我可好了,这段时间厂里的工人加班加点的干活。 工资都能多拿不少。 这都是你的功劳。” “大家的功劳,行了,既然你忙我就不多耽误你了,拿著东西回去吧,我也得回家了,休息了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这就走啊?” “嗯,回去还得收拾,一二十天没住人了肯定哪都是灰。” “好吧,这周休息我回家。” “嗯,走了。” “路上慢点。” “嗯。” 给扈小弟送了东西,去车站坐车回公社,因为自行车在扈家,在路上找了个大姐给了一毛钱让她送自己回大队。 “接生婆,快去找接生婆。” 第148章 接生婆不够用 “接生婆去赫家了,赫大脑袋媳妇要生了。” “哎呦~,这可咋整,我媳妇也要生了,不行,我得去找接生婆。” 扈钥一进大队就听到呼天抢地要接生婆的声音眼睛一亮,满脸兴奋,跳下自行车,掏出一毛钱递给大姐。 提著自己的东西就往自家跑。 “赫大脑袋我媳妇要生了你就让生婆去我家给我媳妇接生吧,我媳妇肚子里可是好几个儿子啊。” “不行,我老婆子也在生,生婆去了你家我老婆子咋办?” “我求求你了,我家可就指望我媳妇肚子里的几个儿子翻身呢,到时候我给你送一斤红糖感谢。” “不行,不行,你赶紧去找別人吧。” “可咱们这附近几个大队就生婆一个接生婆啊。” “生婆。 快,我媳妇生了,赶紧跟我去我家。” “去我家。” “去我家。” 俩人吵了起来。 扈钥颤抖的手打开自家门,把东西一放,再次锁上门飞奔向赫家。 看著马上要升级到动手状態的三人大喊一声:“我会接生。” 三人齐刷刷看向扈钥。 看到是她皱眉:“扈钥你別瞎捣乱。” 自己都没生过咋可能会接生。 “我真会。” 《母猪的產后护理》都快被自己看包浆了,理论知识刚刚的。 “你真会?” 扈钥一脸自信点头:“那肯定会啊,不过我接生比较贵,一个孩子一块钱,不讲价,包母子平安的。” “嘶~,一个孩子一块钱?” “嗯。” “行,只要你帮我把儿子平安接生,別说一块钱了,十块钱我也给。” 花叔咬牙答应。 他们乡下接生本来就是生的男孩给个五毛一块的,女孩啥也不给,如果扈钥真的能给他接生几个儿子,给就是了。 “一个孩子一块钱,不管男女都得给。” “可以,走吧。” “哎,你们走了,我媳妇咋办?” 看俩人要走刚刚和花叔竞爭的人不乐意了。 “你要是愿意给钱我也可以一起接生,把你媳妇送去花家就是了,人多热闹。” “我媳妇咋能送去花家,不行。” “那就没办法了。” 扈钥摊了摊手。 “咋没办法啊,我媳妇肚子里可是好几个孩子呢,要是出了事谁负责啊,不行,你得跟我去我家给我媳妇接生。” “你媳妇出事肯定你负责啊。 她又不是我媳妇。 凡事讲究先来后到。 我就一个人已经答应花叔了,不能反悔,你愿意把你媳妇送去花叔家也还得看人家愿不愿意接收呢。” 花叔在一旁一个劲点头:“对,你同意我还不同意呢。” “会接生的都去你家了,你还拒绝,你这是想害死我媳妇和孩子啊,不行,我这就回家把我媳妇带去你家。 你等著。” “哎~,我没说答应啊。” 花叔看他跑走急的跳脚。 “花叔你要是不愿意可以找大队长给安排一个接生室。” 花叔摆了摆手:“就这吧,都是邻里邻居的,也不能看著人出事不是,走吧,你花婶肚子疼了好一会了。” “行。” “啊~” “大妞,你赶紧去看看你爹怎么还没来?” “来了,来了。” 花叔娘看到花叔第一反应就是往他身后看,没看到生婆脸一耷拉,“不是让你喊生婆,你去了这么长时间人呢? 你还想不想你儿子好了?” “娘,生婆在赫家接生走不开,扈钥也会接生,我把她带过来了。” 花叔指了指身边的扈钥。 花叔娘眉头紧皱一脸不赞同道:“胡闹,她一姑娘家家的,连个孩子都没生过,咋可能会接生。 算了,就知道指望不上你,我来接生吧。” 后边一句花叔娘说的有些虚,毕竟儿媳妇肚子里那可是好几个孙子呢,她不敢接生,可对比扈钥这个黄花大闺女,她又觉得自己比她厉害,最起码自己生过啊。 “大娘我真会,你別看我没生过,但我理论知识扎实。” “实践呢?” 花婶大闺女小声问。 “实践嘛这不等著你娘我花婶嘛。” 花家几人:“…………”更不敢让你接生了。 扈钥看他们犹豫担忧的样子一脸没耐心的推开他们:“行了,天要下雨,娘要生孩,都是管不住的。 你们呢就別耽误我时间了。” “哎~” 花叔娘看她直接推开他们自己往屋里走赶忙跟上,至於为啥不敢扒拉她,这不是怕被讹嘛。 “啊~” “我肚子好疼啊。” 扈钥推开门进去就看到花婶挺著个大肚子躺在炕上,心惊,这肚子可真大啊,隱隱还能看到孩子的脚在踢肚子。 打了个寒颤。 真怕下一秒那叫把肚子踢破了。 “娘,我肚子好疼,生婆来了吗?” 花婶看到花叔娘问。 “没有,生婆在赫家接生呢,你呢今天由我接生,放心吧,保准给你把儿子们平平安安接生下来。” “扈钥?” 花婶看著扈钥不確定的开口。 “昂!” “你会接生?” “会啊。” “那你赶紧给我接生。” 花婶比花叔还果断。 “好嘞。” “大娘你给餵碗红糖水,喝完好上……呸,喝完好有力气生孩子。” “哦,好。” 花叔娘满脸担忧。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她是想说喝完好上路。 “娘你赶紧的,我肚子疼的实在是受不了了。” 花婶看她不动催促。 “哎。” “红糖水来了。” “大妞娘你赶紧喝。” “嗯。” 花婶忍著疼喝完了红糖水整个人也觉得有力气了不少,“娘,扶我躺下,我可以。” “哎。” 扈钥看人躺下示意花叔娘:“大娘你看看开几指了。” 花叔娘:“…………”开几指都不知道確定能接生? “可以生了。” “哦,那行,花婶啊来深呼吸。” “对,就是这样,吸气,呼气。” “很好,现在把吃奶的劲使出来,往下憋,就和你拉屎似的,用力。” “嗯~~” “呲溜~” “哇哇~~” 一个孩子滑出了產道,扈钥惊讶,这么快的吗,她以为生孩子很难呢。 “儿子,好啊,我又有孙子了。” 花叔娘都没用扈钥动手抱起孩子看著他的性別象徵乐呵呵的。 第149章 啥,扈钥接生,这不是闹嘛 “娘给我看看。” 花婶听到是个儿子脸上也堆满笑容,她终於又生了一个儿子,以后谁再敢说他们家差一点就绝户头了她和谁急。 “给,你看看,长得和他爹可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嗯。” “別说话,保存体力,还有呢。” “我不说。” 花婶因为第一个生的是儿子內心得到满足,更加期待后边的孩子,她觉得没准她真的会像扈钥说的那样一胎生五个儿子呢。 “对,歇著,来,吃个鸡蛋。” “嗯。” 一个荷包蛋下肚,花婶肚子又开始疼了。 “扈钥我肚子又疼了。” “我看看。” 扈钥低头看了看说:“已经能看到孩子的头了,你加把劲。” “好。” 花婶再次用力。 “哇哇~~” “又是一个儿子。” 扈钥一脸淡定的告诉她们。 婆媳俩脸上的笑容加大加深,“好,儿子好,儿子好,咱家终於不是一个儿子了,好啊,儿子好啊。” 扈钥对於俩人的话没说什么。 因为这个时候尤其是乡下儿子確实很重要。 “大妞娘你真是咱家大功臣,来,再吃个鸡蛋。” 花叔娘看著她高耸的肚子眼里的期待都快实质化了,恨不得钻进去看看剩下的是不是也是儿子。 “嗯。” 花婶这会一点也不累。 她觉得她还能再生十个。 吃了鸡蛋又等了会,肚子开始疼,这次她都没用扈钥说话就自己用力,她迫切的想知道下一个孩子的性別。 “快,快点。” “啊~~” “你们这是把人往哪送?” 大队长听到喊声出来就看到几个人用门抬著人往大队里边跑干嘛喊住他们。 “大队长,我媳妇要生了,我要送她去花家。” 大队长懵了。 “胡闹,你媳妇生了你不找接生婆,不送医院,送去花家干啥,难不成你媳妇是给花家生孩子?” “不是给花家生孩子,是接生婆在花家。 我们得去让她帮著接生。 我媳妇肚子里好几个孩子,其他人不敢接生,大队长,你別拦著我们了,我们得赶紧去花家找扈钥。” 大队长以为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耳朵:“你说你们去花家找谁?” “扈钥。 大队长你赶紧让一让,我媳妇肚子疼的真的受不了了。” “啥?扈钥接生,这不是闹嘛。” 大队长觉得他们脑壳有问题,找大队里的谁接生也不能找扈钥啊,她一个姑娘自己都没生过怎么可能会接生。 “没闹,她正在给花婶接生呢,大队长,你別问那么多了,老大赶紧走,你娘可不能有事。” “嗯。” 一行人绕过大队长快步往花家跑。 大队长看著他们一拍大腿,“这咋就说不听呢,扈钥要是会接生,我都能生孩子了,不行,我得跟去看看,別出啥事了。 唉~,扈钥不是出去了吗,咋就回来的这么巧。” 大队长好不容易过了半个多月的清净日子差点都忘记大队还有扈钥这块滚刀肉了就听到她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吧。 她还挑战高难度。 不讹人改接生了。 这比讹人还让他害怕啊。 越想大队长越担心,本来走的后边直接用上跑的了。 “啊~~” 一进花家门就听到撕心裂肺的喊声,脚下一软,人直接跪在了花叔面前,声音还挺响,咚咚的。 “大队长你……” 花叔诧异。 虽然他比大队长年纪大了那么一点点,可给他磕头这事真的不用啊。 “被绊了一跤。” 大队长一脸尷尬的起身找补。 “哦,我家门口確实有些不平,大队长你怎么过来了?” 花叔闻言脸色尷尬的顺著他的话说。 “我听说扈钥在给你媳妇接生这事是不是真的?” 大队长眼神期待的看著他希望他否定。 花叔一脸笑容道:“对,大队长你耳朵可真灵,这就知道了,我给你说啊,扈钥接生可真有一手。 她啊给我接生了三个儿子。 里边还在生。 没准还真像她之前说的那样我媳妇肚子里是五个儿子。 嘿嘿~,我现在有四个儿子了,马上会有更多,一下子就成了咱们大队儿子多的那一列了。” “还真是啊,你们怎么这么胡闹。” 大队长没有花叔的高兴,他觉得前三个那是扈钥瞎猫碰到死耗子,后边咋样还不知道呢。 “没胡闹。” “没胡闹。” “哇啊~~” “儿子,又是一个儿子。” 花叔听到又是儿子赶忙扯著嗓子问:“娘,谁家的生了,是咱家的不?” “对,咱家的,你多了四个儿子了,你媳妇肚子里还有呢。” “哈哈~~” “我多了几个儿子,哈哈~~,四个儿子。” 花叔一边笑一边拽著大队长摇晃。 大队长本来想说话的被他这么一摇晃瞬间觉得眼前星星闪烁。 “扈钥你別光顾著花婶,也给我媳妇接生啊。” “在接生了。 別急,別急。 马上啊你就能又当爹了。” 花叔娘高声回答。 “啊~~” “生了,生了,闺女,哎呦,可好了,你家就喜欢闺女,这小闺女长的可真好啊,长大了肯定是个俊姑娘。” 花叔娘的话传来。 几个儿子眼神复杂,又高兴又苦涩。 高兴的是生的是闺女,不用和他们一样不受爹娘待见。 苦涩的是家里多一个闺女,以后他们的日子怕是更加不受待见了。 “闺女啊?” 只有郝仙的丈夫有点失望。 虽然他对於媳妇疼闺女没意见,但他也不是很想要闺女,闺女一个就够了,儿子越多越好。 “哇啊~~” “生了,生了,我花家一胎得了五个儿子,真是祖宗保佑啊。” 花叔娘高昂的声音再次传来。 花叔晃的更厉害了,“大队长,你听到了没,五个儿子,五个儿子,我媳妇一胎生了五个儿子。 那可是五个儿子啊。 我可真是厉害。” 大队长面色苍白,感觉自己要吐了,“我不聋,听到了,你赶紧撒手,我要被你晃吐了。” “啊?对不住,我太高兴了,大队长你没事吧?” 花叔闻言立马撒手担忧的看著大队长。 “有!” “哇~” 第150章 五个儿子和五个闺女 大队长再也忍不住的弯腰呕吐。 “哇哇~~” “又生了个闺女,郝仙恭喜啊你有仨闺女了。” “大队长你还好吧?” “又是个闺女。” “不好。” 花叔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道是在和自己说话还是在应和別人。 “闺女挺好。” “好你咋拼命生儿子?” “这不是我家儿子少嘛。” “哼!” “爹啊,你別说了让娘听到了该生气了。” 人不吭声了。 “哇哇~~” “女娃。” “哇哇~~” “女娃。” “哇哇~~” “郝仙你和我儿媳妇一样厉害,我儿媳妇一口气生了五个儿子,彻底解决了我们家男娃少的局面。 你一口气生了五个闺女,这下子你闺女可算是多了。 以后有的疼了。” “里边说的啥?” 郝仙男人两眼懵的问自己大儿子。 “说是娘一口气生了五个闺女,爹,我们又多了五个妹妹。” 郝仙大儿子心里苦。 一个妹子的时候就怕把人供起来了,这再来五个,他们兄弟几个怕是得卖血养她们,他们真命苦。 “恭喜。” 扈钥不知道外边的官司,看著涇渭分明的十个孩子,冲她们道喜。 “同喜,同喜,扈钥啊我是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一连接生了两个五胞胎,你在咱们这一片可算是彻底扬名了。” “我名扬的还不够远吗?” 扈钥诧异。 她都这样了名还没扬出去吗? 花叔娘闻言表情一顿,接著訕訕道:“远,远,这不是不一样的名声嘛。” “行吧。” 扈钥等了会,等胎盘落下来才出去。 “大队长你也在啊?” 出门看到扶著墙的大队长,脚边还有一滩呕吐物疑惑打招呼。 “大人孩子都没事吧?” “没事,好好的呢。 男女比例很是平衡。” “你啥时候会接生的,以前怎么没听你说?” 大队长对此感到诧异,扈家那边也没听说有人有这一门手艺啊。 “以前我也不知道。” 这不是小强为了给它带来的孩子保驾护航给自己开了掛嘛。 “啥?” “我说以前我也不知道。” 大队长指著她不知道该说她什么了。 这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啊。 “扈钥,谢谢你,这是我家的一点心意,你拿著。” 花叔递给扈钥五块钱並五个鸡蛋对扈钥表达感谢。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 花叔看她接了搓了搓手,要不是屋里不止自己媳妇他真想立马衝进去看看自己新得的五个儿子。 可惜有別人。 想到这扭头对郝仙男人说:“那啥你媳妇也生了要不你们抬回去吧?” “扈钥这是我家的接生钱。” 只有钱没有东西。 “好。” “母女平安,可以带回家了,別吹著风就好。” “嗯。” 说话有些有气无力的,扈钥诧异,难不成她打听的有误,不是说他们家疼闺女疼的和眼珠子似的吗? 这送的都是闺女咋比现代生俩儿子的还没精神。 “你要进去和花大娘说一声就行,这边没我的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扈钥想不通也没那个心思多想摆了摆手说道。 “嗯。” “花叔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哎。” “大队长要一起吗?” “大队长? 大队长出事了。” 大队长还没说话外边响起惊慌的喊声。 “啥事?” “赫大脑袋媳妇难產,生婆没办法,让送医院,要用牛车。” “那还不赶紧去牵牛车。” “嗯。” 花叔听到赫母难產一脸庆幸道:“幸好,幸好我家找的是扈钥,不然我这五个儿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扈钥谢谢你。” 生婆当了大半辈子接生婆了,连她都没办法让赫母平安生產,要是他请的也是她,那保不准难產的就是他媳妇了。 “不用谢,我得回去看我婆婆。” 孩子可不能出事啊。 虽然她现在不差钱了,但也不会嫌钱多。 “哎,你去,有啥需要帮忙的你招呼一声。” 花叔没意外,毕竟是一家人再怎么不对付也不能看著她出事。 “好。” “啊~~” “生婆你想想办法,我老婆子可不能有事啊。” 扈钥一踏进赫家门就听到赫父求生婆。 “不是我不想救,是我真的没办法,前四个都是好的,这最后一个是横著的,这横著的怎么生啊。 根本就生不出来。 你还是赶紧把人送去医院吧,没准还能救,不然大人和孩子怕是都要出事。” 生婆也无奈啊。 干他们这一行的就怕遇到这样的意外。 传出去了还不得质疑接生技术不行。 “三弟妹你啥时候回来的?” 赫大嫂挺著个大肚子第一时间注意到扈钥。 “今天。” 魏荣轻嗤一声:“三嫂你说巧不巧,娘之前都好好的,一直也没事,你一回来娘就难產了。” 扈钥看著她眼里的恶意冷哼一声:“你怀了吗?” “你……” “行了,你少说两句。” 赫老六脸色不好的拉了魏荣一下。 他们结婚好几个月了,魏荣一直不怀孕,出去大家都笑话他,说儿子就不如老子,瞅瞅,娘都快生了,媳妇还没动静。 他都没脸出去见人了。 偏魏荣还不知道丟人似的总是和人吵吵。 “我说的有错吗? 娘这几个月都好好的,早上还喝了一大碗粥呢,偏三嫂回来了娘就难產了,不是她克的是谁? 我看她就是个搅家精。 没准我一直怀不上也是她害的。” 魏荣知道因为自己一直怀不上不光家里人对她不满,就连赫老六也不像之前那样对她了,她必须找一个他们都相信的藉口。 不然在赫家就彻底没她的位置了。 “六弟妹想去牛棚吗?” “你……” “闭嘴,还嫌家里不够乱是不是?” 赫父冷哼一声。 其他人看赫父发火了,都不敢说话,扈钥则是一点不怕问生婆:“我婆婆咋回事?” “孩子横著,生不下来。” “我进去看看。” 扈钥听到孩子横著吐槽了小强一句,抬脚往赫母的房间走去。 “哎~” 生婆想拉都没拉住。 “救我~~。” 第151章 赫母平安生產 “婆婆,活著呢。” 扈钥看著面容惨白,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好像掉的不是汗珠而是她的生命力似的心里升起一抹畅快。 “救~” 赫母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扈钥能救自己的感觉,但她也知道孩子如果长时间不出来,她和孩子一定会死。 內心绝望也痛恨。 早知道这个孩子能要自己的命,当初就该一碗药打了他。 好过现在害了自己的命。 “一百。” 扈钥伸著一根手指头。 “我……我给。” “好嘞。” 扈钥也没让她签字画押啥的,反正她敢赖帐她就敢讹他们一个大的。 吹了吹手。 伸手摸了摸赫母的肚子。 这孩子还真是属螃蟹的,横的很啊。 按照书中记载的內容扈钥一手托住孩子的头一手托住孩子的腿,冷声对赫母说:“会有点疼你別乱动。” “老三家的,你一个没开怀的可不能乱来。” 赫母还没回答生婆从外边走进来看到扈钥的双手在赫母肚子上嚇的脸都白了两步走到她身边就要拉她。 “你来了那正好,你去按住她,不要让她乱动,我要把孩子的位置给转过来。” “这……” “赶紧的,不然不等到牛车来了,送去医院人早就没了。” “那就试试。” 生婆一个接生多年的人怎么看不出如果不能早点把孩子生下来,大人和孩子都会没命,但她没办法,既然扈钥愿意试那就试。 “摁好。” “嗯。” 扈钥力气大,別人做这个转胎动作可能很费劲,但她確实小菜一碟,手一运转,孩子就竖著了。 “转过来了,转过来了。” 生婆看到孩子终於不横了满脸高兴。 “別光顾著高兴了,接生吧。” “哎。” 因为有生婆,扈钥也没再凑过去,看了眼醒著的赫母抬脚出了屋,她只保证孩子平安就行了,其他的不管。 “哇啊~~” 脚刚踏出门槛小孩子的哭声就响起。 哭声很小。 估计也是在娘胎里憋的太久了。 “你娘怎么样?” 赫父看扈钥出来赶忙问。 “生了。” “恭喜啊,四男一女,五胞胎,我接生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接生五胞胎呢,你们家可真有福气。” 生婆满脸高兴的冲赫父道谢。 “四男一女?好,好啊。” “牛车来了,赶紧把人抱出来。” “不用了。” “人没了?” 大队长听到不用了第一反应就是人没了。 赫父听到他这话有些不满,皱眉说:“人好好的,孩子已经生下来了,四男一女,五胞胎,我赫家是这十里八队,不,应该说全省的头一份了。” 五胞胎啊。 一个大队双胞胎的也就他家老七老八,如今又多了五胞胎,传出去谁不说他赫大脑袋能耐。 “孩子已经生了啊,是我误会了,生了好。 不过你不是头一份。 花婶和郝仙生的也都是五胞胎。” “他们也生的五胞胎?” “可不,花婶生了五个儿子,一下子补足了花家男丁少的颓势,喜的老花和个孩子似的满院子乱窜。 郝仙生了五个闺女,她就喜欢闺女,一家子也挺高兴的。” 赫父:“…………”本来以为的唯一结果只能排第三,瞬间喜悦减半。 大队长看他脸上不太好,知道他掐尖掐惯了,轻咳一声:“那啥她们都是一样的,你家的不一样,有男有女,一下子就儿女双全了。 你比他们好点。” 赫父脸上掛了笑容,点头应和:“对,他们生的都一样,和我家的没法比,有儿有女的多好。” “可不。” “那啥既然你这边不用牛车了,那我就让人把牛车牵回去,秋收呢,牛可不能一直放在这。” “行,麻烦大队长了。 等孩子满月一定让你做主桌。” “不麻烦。” 赫父把大队长送走转身回到院子里冲几人说了句『给你们娘燉点红糖鸡蛋』就进了屋。 “老婆子你还好吗?” 赫母脸色並没有比之前好,反而因为难產加生產折腾的脸更白了,看到赫父张了张嘴,好一会才用粗哑的声音说:“老头子我差一点就死了。” “別说这么丧气的话。” “我说真的。” “小十二就是个丧门星,差点害死我,我生了那么多孩子都没事,就到他这差点被害死,他就是生来克我的。 你把他丟出去。 我不想见到他。” 赫母对小儿子的怨气大的很。 赫父拍了拍赫母的手不赞同道:“你说什么呢,五胞胎那是咱们厉害,孩子横著那是没地方住,他也不想。 你这不也没事。 说什么丟孩子。 他可是我们最小的儿子。 花婶和郝仙都生了五胞胎,难不成你要被比下去?” “啥? 她们也生了五胞胎? 怎么可能。” 赫母不信。 “大队长说的,而且花婶还生了五个儿子,花家一下子就改了门户,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说他们家绝户头了。” 赫父心里也不得劲,但想想就算是五个儿子,和自己一比还是少的,心里有多多少少好受了些。 “呸,学人精,肯定是沾了我的喜气。” 赫母更加不乐意。 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能生,生的儿子多,也出息,如今听到花婶竟然一口气生了五个儿子可不满了。 再想到她们都是自己怀孕后才怀的。 觉得她们肯定是沾了自己喜气。 不然这么多年都不生,咋她一怀孕她们就生了,还和自己一样是五胞胎,表情扭曲,一脸篤定道:“没准我难產也是她们害的。” “有可能。” 赫父本来没往这方面想,但经赫母这么一提醒他也觉得她们没准真的是沾了他们家的光。 “等我好了,一定要去找她们。” “嗯。” 生婆一边帮著赫母压肚子一边听著俩人的谈话內心都快把白眼翻上天了,这也能扯到一起去,真是服了他们了。 “胎盘已经出来了,我就回去了。” 不想听他们胡咧咧,胎盘也出来了,就要离开。 “生婆今天多亏了你,谢谢啊,这是接生喜钱。” 赫父从兜里掏出一块钱递给生婆。 “这我可不敢揽功劳,都是你家三儿媳的功劳,我就搭了把手,有个这么好的儿媳妇是你们的福气。 我回去了。” 第152章 接生费一百请结算 “老三家的?” 赫父皱眉。 “老婆子真的是老三家的给你接生的?” 赫父不是很信,扈家没这手艺的人,扈钥自己又没生过,接生她懂吗? “我……” “敘好旧了,確定人是活著的,那接生费给我吧。” 赫母话还没出口等在外边的扈钥进屋问他们要接生费了。 “多少?” “接生费一百请结算。” “一百? 你怎么不去抢。” 赫父本来想著这个儿媳妇难缠,要钱就意思意思的给个块儿八毛的打发过去了,没想到她竟然狮子大开口。 “能凭本事赚钱为啥要抢? 咋? 是你媳妇的命不值一百还是你儿子的命不值一百? 不管他们值不值。 反正当初说好的,平安生產一百。 你不要想赖帐。” 扈钥一脸『你要是敢赖帐,那我可就要动手』的跃跃欲试表情。 赫父心口发堵。 扭头看向赫母。 赫母点了点头。 当时她一心想活命,扈钥一说一百她就答应了,早知道就那么轻轻一转她就没事了,她也不能就那么乾脆的答应。 “三嫂,娘本来就是被你害的,你救娘不是应该的吗,怎么还能要钱,你这也太不孝了吧?” 魏荣听到扈钥要一百块钱脸耷拉著不乐意。 “啪!” 扈钥没说话直接抬手给了魏荣一巴掌。 “你打我?” “嗯,打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贱……” “啪!” “你……” 扈钥手又抬起来,魏荣见状赶忙捂住脸不吭声了,但內心骂的却是挺脏的。 扈钥看她老实了,眼神看向赫大嫂。 比起魏荣她其实更想打赫大嫂,毕竟魏荣自打嫁进来就没在她身上討到好,但赫大嫂不一样,之前自己魂魄不全的时候她可没少欺负她。 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啪啪。” 赫大嫂捂著自己的脸不解道:“我啥也没说你打我干啥?” “看你不顺眼。” 赫大嫂:“…………”早知道她就不进来了。 “公爹,给钱不?” 赫父看著她还没放下的巴掌生怕她下一个打的是自己,但也不想给钱,唔噥道:“家里没那么多钱,之前存的钱都给你了。” “那就打欠条,马上不就秋收结束分粮了嘛,到时候用粮用钱还都行,我不挑,放心,看在咱们一家人的份上我不收你们利息。” 赫家几人:“…………”看在一家人的份上不是应该不收钱吗? “亲兄弟明算帐。” 原来是赫大嫂嘀咕出了声。 赫家几人再次无语。 真是好赖话都让她说完了。 “不用,我们现在给钱。” 赫父可不相信她的不要利息,欠条一打,到时候家里的钱粮能不能剩下都是个未知数,毕竟这个可是有理能讹死人,无理搅三分也要讹人一把的人。 他可不敢赌。 “哦,那给我吧。” 赫父看向赫母。 赫母拖著疲惫的身体看著几人说:“你们都出去。” 她放钱的地方可不能让她们知道了。 赫大嫂和魏荣虽然不乐意但也不敢不听赫母的。 扈钥没动。 赫母一脸无奈道:“你也出去,钱我肯定给你。” “行吧。” 扈钥撇嘴。 防啥啊。 她就不是小偷小摸的人。 她想要钱直接讹他们就是了,哪里用费那劲。 赫母看懂了扈钥的眼神,心口堵的更狠了,这块滚刀肉当初咋就看走眼弄进自己家的啊。 內心祈祷赫烜赶紧回来。 颤颤巍巍的从腰间拿出钥匙打开柜子,从里边拿出一个木盒,打开,里边钱票,还有一根大黄鱼,几块银裸子。 扈钥不在。 要是在肯定会惊讶赫家的家底。 数了一百块钱递给赫父。 “真给?” 赫父接过钱不舍的问。 “不给你能说通?” 赫母想给吗? 当然不想。 但不给他们家有谁能製得住扈钥吗? 怕不是一家子都被掛在门樑上吧。 “唉~,等老三回来说啥也得让他们离婚,不然再厚的家底也禁不住她这么要。” “离! 老三是军官,等俩人离婚了咱再给他找个听话的,到时候老三的津贴还是攥在咱们手里。” “你看著办。” 赫父也觉得扈钥不適合他们家,离了更好。 省的她搅和的一家子不得安生。 “你放心吧,这次我一定打听清楚,不会像这次,也是扈家不地道,竟然把个搅家精嫁进来。” 赫母打心底认定扈钥之前就是装的。 让他们掉以轻心然后再给他们重击,心眼子多的很。 “是得好好打听。” “你拿去给她吧,省的她又闹腾,等离婚了这些钱都得让她还回来。” 赫母一想到自己给出去的钱就心疼,打定主意离婚的时候一定要让扈钥把拿走的都吐出来。 “是得换,咱家的钱没有便宜外人的道理。” 赫父也是一样的心思。 “你赶紧去,让老大家的给我煮碗红糖鸡蛋水,我一下子生五个实在是亏空的厉害。” “已经让煮了,你好好歇著。” “嗯。” 赫母心里满意,自家老头子还是很疼她的。 赫父拿著钱走出屋,看到赫老大他们还站在院子里和个木头桩子似的气不打一处来:“老大你们还杵在家里干什么,赶紧去上工。 家里又多五口人,不多挣点工分怎么能行。” “知道了爹。” “老三家的这是你娘答应给你的钱,你点点。” 扈钥没客气,接过钱当著赫父的面点钱,她可不信他们。 赫父本来那话就是一句客套话,没成想扈钥还真点,气的不行,但又不好发作,只能铁青著脸等著她把钱点完。 “数目对吗?” “对,是一百,钱我拿了,我回去了。” 钱收了扈钥就想回家,家里一摊子还没收拾呢,收拾完,还得洗澡,一堆事可不能在这浪费时间。 “你等等。” “咋了?” 扈钥顿住脚步问。 “你娘刚生產,你当儿媳妇的不说让你在跟前伺候但你也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你拿二十块钱出来,再给你娘抓一只老母鸡,整一篮子鸡蛋,再买一斤红糖。 其他的就不用你管了。” 赫父一脸理所当然的吩咐。 第153章 奖励这么丰厚,都想回去给她们再塞个生子丸了 扈钥掏了掏自己的耳朵问:“你刚刚说啥?” “我说你娘生孩子,坐月子期间不用你伺候,但你得给东西,就二十块钱,一只鸡,一篮子鸡蛋和一斤红糖好了。 你也別觉得多,老三一个月津贴可不少,我知道你拿的出来。” “嗯,是拿的出。” 扈钥点头。 別说没有赫烜的津贴,就是她如今的身价別说二十了,两万都能拿。 “那……” “我不愿意。” “啥?” “我说钱我有但我不愿意拿。” “你……那可是你婆婆,有几个当儿媳妇的不伺候婆婆的,何况你婆婆刚生了孩子,不让你伺候就让你给点东西你都不愿意,你这么不孝,我真得去你娘家问问是怎么教孩子的了。” 赫父气的把赫母平时的话都说出来了。 扈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儘管去,反正我娘家也不管饭,腿长在你腿上还能给你锯了不成。 反正就一句话,我可以过来伺候,但要钱要东西没有。 不过丑话说前天,我这人脾气不好,也笨手笨脚的,到时候伺候的不好了,或者一不小心捏断了几个弟弟妹妹的胳膊腿,爹你可別生气。” “你……” “我后天就过来伺候娘,三个媳妇,大嫂明天,我后天,一人一天谁也不占谁便宜。” “不用你伺候。” 她都那么说了,谁还敢让她伺候啊。 “这可是你说的啊,你別到时候出去说我不愿意伺候坐月子的婆婆,我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別人进门都是婆婆伺候儿媳妇坐月子,到我这就反过来了。” 饶是一直以自己能力强沾沾自喜的赫父被扈钥这么一埋汰老脸也是烧的慌摆著手示意她赶紧走:“我说的,你赶紧回你家去,都分家了没事不要过来。” “要不是怕几个孩子成为孤儿我才不过来。” 说完不看赫父铁青的脸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家。 抬手摸了一把桌子,一层灰。 嘆口气,去打水。 把家里能擦的地方挨个擦了擦,拿出被子铺好炕,呼出一口气,去烧水洗澡。 【叮!三对五胞胎平安奖惩,发放新生儿大礼包,是否领取?】 【领!】 第一次碰到新生儿大礼包怎么能不领呢。 她很好奇里边有什么。 和五胞胎大礼包有什么不一样。 【叮!新生儿大礼包领取成功,奖励:现金:一万五千块(小强是真的很大方,不要质疑了。); 帝王绿首饰十五套(孩子都是宝,宿主就是系统的宝,宝都来了,怎么能没有宝石做配呢,我是不允许的。); 黄金婴儿手鐲十五对(迎接孩子到来最铁的礼物莫过於黄金了,不但能当首饰,穷了还能换钱。); 婴儿黄金佛十五个(迎接孩子到来最铁的礼物莫过於黄金了,不但能当首饰,穷了还能换钱。); 奶粉:十五桶; 婴儿尿不湿:十五袋(每袋五十片,用不完的会隨著孩子成长自动更换相应的尺码。); 奶瓶:十五个; 新生儿四季衣裳:各十五套; 婴儿木推车:三个(大容量更安心,一个车子就能盛下五个娃。); 老母鸡:十五只(孩子出生了,最辛苦的母亲怎么能没有奖励呢,美味又营养的老母鸡必须安排。); 鯽鱼:十五条(下奶神物,孩子口粮的保障。); 特別声明:孩子出生后宿主每年每个孩子可一次性领取一千块钱的育儿补贴,孩子满三岁停止。 第一笔育儿补贴是否领取?】 扈钥双目圆睁。 【还有育儿补贴? 好与时俱进的统啊。】 【那是,是否领取?】 小强骄傲。 它早就说了,打工疲惫,签到累腿,生孩子才是致富王道。 【领!】 扈钥高兴。 【叮!一万五千块育儿补贴已发放,请宿主自行查看。】 扈钥开心转圈。 新生儿一万五,育儿补贴一万五。 两个一万五。 她这是日入三万啊。 虽然她的钱不少,但那些基本都是一锤子买卖,这个可不一样,只要孩子发的多,没有一亿也有五千。 不过和五胞胎比起来,孩子生下来明显更加值钱啊。 一个孩子翻了十倍。 可真是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人权啊。 想到翻十倍扈钥都想现在回去,给她们重新塞颗生子丸,然后把时间条给她拉快拉快再拉快让那些大肚婆一夜过去都给她生。 可惜她没和掌管时间的神拜把子。 只能想想。 水这个时候也烧开了。 扈钥把热水舀出来,又倒了凉水,锅里放两根柴让它慢慢烧著,自己提著水往洗澡间走。 好几天没洗澡了。 身体浸入热水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在叫囂著终於能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了。 拿著丝瓜瓤仔仔细细的刷了两遍才感觉自己终於乾净了。 换了乾净的衣裳。 把水倒了,刷了刷洗澡桶,提出来放在院子里晾晒。 锅里的水也再次烧好,舀到盆里,把头髮也洗了。 换下来的脏衣服扈钥是真的没力气洗了,因为头髮还没干,不能躺炕上,拿了个毯子往摇椅上一躺,一边晒头髮一边休息。 没多会人直接睡著了。 “哇哇~~” 再次醒来是被一阵此起彼伏的哭声吵醒的,睁开眼,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摸了摸头髮已经干了。 打了个哈欠起身。 伸了伸懒腰。 “还挺能哭。” “咕嚕嚕~~” 肚子唱起空城计,扈钥摸了摸肚子,中午就没吃饭,这会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嘴巴也淡出了鸟。 广省的饭偏淡。 她又是个重口味。 一点也不习惯。 想到系统奖励的鱼想吃酸菜鱼,可鯽鱼刺多,不適合,皱眉想了想,最后觉得做个酸辣鱼吃。 以前吃过大理酸辣鱼,非常好吃,味美,酸辣开胃。 可惜很多材料都没有。 就做个家常版的好了。 说做就做。 从系统空间拿出一条鯽鱼。 巴掌大。 一斤的样子。 感觉不够自己吃,又拿了两条。 系统给的鱼还是很贴心的,都是已经处理过的,省了她处理的功夫了,改花刀,醃鱼,裹上麵粉,炸鱼。 鱼炸好,炒料,最后燉鱼。 第154章 十五个娃的噪音 “好吃。” “斯哈~” 扈钥忙活了一通终於在天彻底漆黑一片的时候吃上了热乎酸辣爽口的饭了,一边吃还一边念叨著下一顿:“不行,改天得去山里一趟,抓两只黑鱼回来做酸菜鱼,鯽鱼刺太多了。” 小强看她吃的头都不抬,吐刺吐的那叫一个利索很想说你嫌弃你別吃啊。 咽了咽口水。 它也想吃。 可惜它没有实体。 “咕咚~” “什么声音?” 扈钥听到咽口水的声音诧异的看著自己的肚子,心想:这不是吃著呢嘛,不可能是她发出的声音吧? 小强羞红脸。 【那啥是我咽口水的声音。】 【咦?小强你也想吃啊。】 【想,但吃不了。】 小强无奈,它一定要努力做任务爭取早日买到皮肤当一个有实体的系统。 【也对你就是一团数据,不过你们系统不能有实体吗?】 【能! 但我钱不够,不够买。】 【很多钱吗?】 扈钥听到能有实体对於它说的那个钱很感兴趣。 【也不是很多,一万能量值。】 【能量值?】 【嗯,我是生子系统,宿主每生一个孩子我就能得到十个能量值。】 【好少。】 一个孩子十个,一万能量值不用掐指算她就知道得一千个孩子,一千个孩子按照她唯五如命的原则。 得需要两百人。 嗯? 这么一算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小强你放心我一定再接再厉让你有足够的能量值买皮肤。】 【我相信你。】 它可以不相信她对自己的爱,但它相信她对钱的爱。 为了钱她也会努力生孩子的。 【相信我准没错。】 扈钥说完继续低头吃饭,三条一斤重的鱼被吃的是一点都不剩,哦,不,剩下一堆鱼刺。 “吃饱喝足,碗筷就放著等明天洗吧,这家里啥也不缺就缺个刷碗刷锅的。” 扈钥喜欢做饭,但不喜欢刷锅刷碗。 在现代的时候还能用洗碗机代替劳作。 可这里? 只能靠自己。 把碗筷放进厨房,刷了刷牙,泡了脚躺在炕上心里盘算著明天得回扈家接丧彪,也不知道它咋样了。 没想多会人就睡著了。 “哇哇~~” “哇哇~~” 睡到半夜被震天响的哭声吵醒,扈钥烦躁的睁开眼。 “哇啊~~” “哇啊~~” “能不能哄哄孩子,累了一天了,好不容易睡熟又被吵醒了。” “老六家的,秋丫,老大家的赶紧来哄孩子。” 扈钥仔细听了听哭声不光是赫家传来的,还有从別处传来的,咂舌:“好傢伙,这十五个娃都是夜猫子啊。 这哭声。 旱天打雷都没他们响。” 扣了扣棉被,扣出一撮棉花,团吧团吧堵上耳朵,瞬间感觉世界安静了,倒回床上继续呼呼大睡。 赫家可就没这么安生了。 “老大家的,赶紧起来,孩子哭了。” “老六家的,起来哄孩子。” “秋丫。” 赫父挨个拍门。 赫大嫂自己也怀著孕本来身体就不太舒服,每天都辗转反侧好一段时间才能睡著,被吵醒整个人烦躁的好像要炸了全世界似的。 踢了踢赫老大:“当家的,爹喊你呢,你赶紧起来。” 赫老大翻了个身:“爹明明喊的是你,你赶紧起,省的爹一会生气。” “我怀著孩子呢。” “那咋啦?” 赫大嫂被他不在乎的语气气的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 “老大家的。” “老六家的。” “秋丫。” “都赶紧起来,没听到你们弟妹哭的厉害,我和你们娘年纪大了,你们不照顾谁照顾。” 赫大嫂摔摔打打的下炕,打开门。 看著站在院子里的赫父没好气道:“爹,我这还怀著孩子呢,我咋能照顾孩子啊,你让小妹和六弟妹照顾就是了。” 赫父看著赫大嫂的大肚子摆了摆手:“行吧,你回去吧。” “哎。” 赫大嫂很是高兴的冲魏荣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魏荣抿了抿唇,心里暗恨,可摸了摸自己依旧没什么动静的肚子再多的恨也不敢表露出来。 “哇哇~~” “赶紧去哄孩子,我去喊秋丫。” “哦。” 赫父看著一直没开的门抬手敲的邦邦响:“秋丫,赶紧起来。” 赫秋捂著耳朵不愿意起。 “秋丫。” 可赫父铁了心的要把人喊起来。 “来了。” 赫秋知道自己不起也睡不著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了声,心里恨不得把那几个多事的孩子丟山里餵狼。 “磨磨蹭蹭的干啥呢,赶紧去我们屋哄孩子。” “知道了。” 赫秋心口苦涩,总觉得自己在爹心里的位置没有以前那么重要了。 “你別让他们哭了,我的脑袋快要炸了。” 赫母本就因为生了五个孩子加难產身子亏空的厉害,这会被孩子齐刷刷的哭声吵的脑瓜子如同被人拿锤子砸似的。 身体不舒服,自然就想找个出气筒,对著手忙脚乱的魏荣就是一通指责。 魏荣一个人就两只手,抱了这个抱不了那个,抱了那个抱不了这个,也很是为难。 “老婆子我把秋丫喊过来了。” “老大媳妇怎么没来?” 赫母看到赫秋就问赫大嫂。 “她也怀著孩子我就没让她过来,让她白天伺候你坐月子。” “行,秋丫赶紧的傻站干啥还不赶紧哄你弟、妹,真是的,挺大个姑娘家的咋这么懒呢,都是我以前把你教坏了。 以后你弟、妹就睡在你屋了,你和你六嫂一起照顾。” “娘我咋照顾啊,他们还要喝奶呢,我带回我屋算咋回事。” “喝啥奶,我都没奶水,饿了你不会给他们熬米汤啊。” “我也得会熬啊。” “不会就学,都多大了,再过几年都能嫁人了,你啥也不会到时候不是让人戳我和你爹的脊梁骨吗? 以后你夜里照顾孩子,白天就跟著你大哥他们去上工。 家里多了五张嘴可不能养閒人。” “娘?” “喊啥喊? 喊祖宗都没用,我之前就是太惯著你了,从今天开始家里的活你得干,地里的活你也得干。 不然你就別吃饭。” 赫母態度很坚决,一点更改的意思都没有。 第155章 整个大队都没睡好 “爹?” 赫秋看赫母讲不通扭头看向赫父希望他能劝劝赫母,她以后可是要嫁去城里的,怎么能上工呢。 晒黑了,手粗了,还怎么嫁城里人啊。 “听你娘的,现在可不比以前,以前有你三哥的津贴,家里也没有多几张嘴,你不干就不干了。 现在不一样,没了每个月几十块的津贴,你弟弟妹妹又正是吃奶的时候,你娘也得吃好点。 你听话。” 赫秋攥紧手,把所有的错按到扈钥身上,咬牙切齿道:“都怪扈钥那个贱人,如果不是她要分家,三哥的津贴就还是咱们一家的。” 屋里的其他三人都很赞同。 “哇哇~~” “行了,说这些用什么用,你三哥那个没用的一直联繫不上,扈钥你们都打不过,赶紧把孩子抱出去。” 赫母这会是一听到孩子的哭声就头疼。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哦。” 不管赫秋再怎么不愿意都得把孩子抱回自己屋。 “六嫂,我困了,你看好他们。” 赫秋很討厌这几个刚出生的弟弟妹妹,尤其和自己一个性別的妹妹,总觉得因为她的到来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魏荣怎么可能答应,“小妹,这五个呢我一个人也照顾不过来,爹娘可是说了让我们一起照顾。” “我让你照顾你就照顾,咋那么多废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和爹娘说你不愿意照顾他们,你嫌弃他们。” 魏荣撇嘴:“小妹,我可没说不照顾,明明是你想把所有的活都丟给我,你去告诉爹娘我也告诉。” “你……” “哇哇~~” “秋丫,老六家的你们干啥呢,孩子咋还哭著?” 赫母的话传来俩人也顾不上吵赶紧哄孩子。 赫家这样。 花家和郝仙家也不例外。 “大妞,二妞,赶紧哄你们弟弟,可不能让他们哭了,嗓子该哭哑了。” “嗯。” “这五个女娃娃咋这么能哭?” 大队长家 睡得好好的大队长两口子被此起彼伏的啼哭声吵醒,俩人表情也很是烦躁,大队长媳妇翻了个身没好气道:“这是生了个夜哭郎啊。” “別想那么多了,赶紧睡吧,明天还得上工呢。” “咋睡? 你告诉我咋睡?” 大队长媳妇能不想睡吗,关键是这震天响的哭声她又不是聋了,怎么睡的著。 “唉~” “明天说说他们去。” 大队长语噎,“咋说? 那孩子夜里哭又不是大人让的,说孩子他们也听不懂音,忍忍吧,说不定过两天就好了。 找点布头啥的给我堵耳朵。” 大队长媳妇闻言起身从自己做衣裳的篓子里拿出手指头宽的布条,撕成四瓣递给他两条,自己留了两条。 团吧团吧塞进耳朵里。 哭声瞬间小了。 大队长打了个哈欠:“睡吧。” “嗯。” 第二天 “哈欠~” “哈欠~” “花家,赫家、郝仙家都没人来上工吗?” 上工的人一边上工一边打哈欠,没看到三家的人好奇发问。 “哈欠~,没见到,应该没来吧,他们家那几个孩子是真能哭,天蒙蒙亮才停下来,一家子估计夜里都没睡好。 这会怕不是都在家里补觉呢。 哈欠~,別说他们了,我也没睡好,希望今天夜里別再哭了,不然真的撑不下去了。” “谁不是啊。 我家孩子都吵醒了好几回,我和我媳妇是哄了这个哄那个,哄了那个哄这个,等他们都睡熟了,也快要上工了。 我现在看到啥都像是自家的大炕,想上去躺一会。” “我家也和你一样。” “他们家一胎五个孩子可是高兴了,就是苦了咱们了,十五个娃齐齐的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个地方投胎的呢。 心齐!” “一个地方投不投胎不知道,但他们是一个人接生的这事我可知道。” “生婆吗? 生婆接生的手艺真的是越来越好了,五胞胎一点事都没有,可是能扬名整个大队了,以后找她接生的人怕是会越来越多。” “不是生婆。 生婆接生手艺是不错,但还是差点,赫家的是她接生的,差点难產,孩子和大人都活不过来。” “不是生婆? 那是谁? 没听说咱们这附近还有懂接生的啊?” 其他人也诧异。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 “你赶紧说別卖官司了。” “这接生的人啊不是別人就是赫烜媳妇——扈钥,好傢伙,那接生的手艺可真是好啊,难產的都能顺產。 花婶五个儿子接生的那叫一个利索。 和母鸡下蛋似的,一咯噠就是一个儿子,就是这接生费有点贵。” “多贵?” “一块钱。” “那不贵啊,平常谁家生个男娃也有给五毛一块的。” “那是一起给五毛一块。 扈钥那是按孩子收钱,一个孩子一块钱,还不论男女,花家和郝仙家五个孩子,一家给了五块钱。” “这么贵?” “可不是,男娃也就不说了,毕竟也没谁家能一胎五个的,有五个儿子五块钱给的也值,可女娃……” 剩下的话没说但大家都知道。 但也没人敢说扈钥不好的,毕竟他们可没有钱让她讹。 有人疑惑了:“不过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孩子生的有点奇怪啊?” “咋奇怪?” 他们没发现奇怪处,难不成是有什么被他们遗漏了? “咱们大队这么多年来除了赫大脑袋媳妇当年生了对龙凤胎可再没人生一次过两个孩子的? 这猛不丁的一下子来三个五胞胎,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这人发出真诚的疑惑。 其他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奇怪俩字。 “不,不是三个,还有呢,赫老大家的媳妇据说怀的也是好几个,没准又是一个五胞胎,还有那个谁,她也是。 你还別说。 这么一琢磨,还真是有点奇怪。” “何止是奇怪啊,是很奇怪好不好,这怀孩子的年纪还都不小,你们说她们不会是碰到什么精怪了吧?” “瞎说,那精怪不害人还能送孩子?” “那你们说这咋回事?”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精怪,但好像也没发现她们有什么相通之处。。” 刚刚走到这听到这话的大队长眼里若有所思。 第156章 丧彪你咋变样了 “真安静。” 一觉到天亮的扈钥听著安静的连个走动声都没有的隔壁小声嘀咕,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 洗脸刷牙,烧了热水,把昨天没刷的锅碗刷了,煮了个粥,快速炒了个青菜吃完刷了锅碗拿上给扈家准备的东西背著背篓出了门。 路上看到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都哈欠连天再次庆幸自己昨天的当机立断。 “赫烜家的你这是干啥去?” “回娘家。” “是吗?” “嗯。” 扈钥点了点头大步往大队外走。 “她咋不用上工?” 经过近一个月的上工磋磨那些花一样草一样的知青们全都蔫了,看到瀟洒的扈钥心里很不满。 “你要是有个月月给你寄津贴的你也可以不干。” 知青心口微酸。 有的家里能支援虽然羡慕但也不会嫉妒,但有的家里一点支援没有的则是心里盘算开了。 “小钥回来看你爹娘啊?” “是啊,大娘你没上工?” “没有,累狠了,今天歇一天,回去吧,你娘在家呢。” “哎。” 一路上见了人就打招呼,从大队口到扈家这一段路花的时间都快赶上喇叭花大队到袖头大队的时间了。 “姑姑。” “姑姑。” “汪~~” “小姑把背篓给我,我来背。” 大娃跑到扈钥面前伸手要帮著她背背篓。 “不用,有点重我来背就好。” “汪~” 丧彪看扈钥没有第一时间跟它打招呼一屁股挤开大娃衝著扈钥又汪了一声。 扈钥看著明显长大了一圈的丧彪惊讶:“丧彪你咋变样了?” 一点没有当初的可爱了。 “汪~” 丧彪委屈。 总感觉她不是那么喜欢它了。 “小姑丧彪可厉害了,都能抓兔子了。” “对,抓兔子。” “是吗?” “是啊。” “不错,丧彪都能自己养活自己了,是个大孩子了。” “汪~” 丧彪被夸奖了高兴的直摇尾巴。 “別站在外边了,赶紧进屋,不嫌累吗?” 扈妈站在门口看几人一直嘰嘰喳喳的说话也不挪动忍不住催促。 “哎,来了。” “娘。” “啥时候回来的?” 扈妈上下打量扈钥確定没瘦也没受伤后问。 “昨天,回来家里收拾了收拾,有点累我就没过来。” “咋样?顺利不?” “顺利。 我给你们买了点东西。” “又买东西? 家里啥都不缺。” “缺不缺我能不知道。” 这个时候哪有不缺东西的。 扈钥放下背篓,坐在大娃搬的凳子上一边往外拿东西一边说:“我拿了几斤肉,还拿了几条鱼,还有一只鸡。 秋收累,多给爹他们补补。” “咋拿那么多肉,回头回去了拿回去,上次你拿的还有呢。” “那都啥时候的事了,不拿,家里还有呢。 来,大娃把糖给弟弟妹妹们分一分。” “好。” 大娃拿著大白兔奶糖招呼弟弟妹妹们去一边分糖。 “娘,这是给你买的。” “红的?” “嗯。” “真好看,和你爹结婚的时候都没捞著一个红丝巾,没想到你给买了,比你爹强多了。” 扈妈拿著红丝巾一边看一边说,脸上的笑容怎么也下不去,可见是真的喜欢。 “娘,小妹回来了是不是?” 扈妈听到扈大嫂的声音放下丝巾笑著说:“对,回来了,我刚说去地里喊你们呢,你们可就回来了。” “不用喊,我们听人说了,爹还有点事一会就回来。 小妹,你出去这么长时间瘦了。” 扈钥摸了摸自己的脸眼里满是疑惑:瘦了吗? “大嫂,这是给你的。” “丝巾?” “嗯,这会太阳大,你们上工的时候可以顶著,等天冷了还能围,一人一条,这是二嫂和三嫂的。” “这不少钱吧?” 三个嫂子拿著丝巾,入手丝滑,凉冰冰的,一看就不便宜。 “没多少钱。” “这是给大哥你们的胶鞋。” “我们也有啊?” 扈大哥三人脸上满是不好意思。 扈妈没好气道:“你们小妹啥时候落下过你们?” “嘿嘿~~” “我去洗洗脚,我早就想买双胶鞋了,可惜太贵了,谢谢小妹。” “不用谢。” “咳~” 扈爸回来轻咳一声。 “爹,这些是给你的,哦,对了,这是收音机票和钱,本来我想买来著,广省那个时候我倒是有看上的但没票。 这票是服装厂给的,我昨天著急回来也没顾上买。 爹你回头有时间了买回来放家里给古爷爷和爷爷他们听。” “票我收下了,钱你拿回去。” “对,票留下,钱不能要。” “爹娘你们拿著吧,我有钱。” “你有钱是你的,我们不能要你的。” 扈妈坚持不要。 几个哥嫂也劝扈钥把钱收回去,扈钥没办法只好把钱揣兜里,把背篓里给扈奶奶他们准备的东西拿出来说:“爹娘,我去趟小叔家。” “你等等,我把肉切出来点,再拿两条鱼,你一起送过去。” “行。” 本来准备的东西就有扈小叔一份扈钥也没拒绝。 扈妈提著老沉的肉去厨房,切了差不多一斤的肉提著出来,又拿了两条鱼放进背篓里:“让你爹和你一起去。” “成,我陪著走一趟。” “那娘我们去了,一会就回来。” “去吧。” 扈妈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走。 “广省啥样?” 扈爸走在路上问扈钥广省的情况。 “路很宽,楼也和咱们这不一样,那么天气热的很,这会还穿短袖呢,我们刚过去的时候好些人还是穿的厚褂子呢,到了地方热的不行。 有的人没带薄衣裳可热坏了。 有个叫十三行的地方听说以前是专门卖给洋人东西的地方,里边的东西可齐全了,比咱们市里的百货商店可齐全了。 卖啥的都有,我那些东西都是在那买的。 就是他们吃的饭味道淡的不行。 没咱这好吃。 偶尔吃吃还行,长时间吃,我吃不习惯。” “你口味重。” 扈钥点头。 “爹,你之前有没有觉得我变了,变的不像你闺女了?” 扈钥扭头看扈爸想知道他有没有怀疑过自己不是他闺女。 第157章 扈爸知道 扈爸摇头:“没有,你是不是我闺女我还能不知道,不过你確实变了,不过是变回去了而已。 你啊回来了。” 扈钥诧异:“爹你知道?” “咋可能不知道,你可是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闺女,你啥样我到啥时候都不可能忘,之前那样是失了魂。 现在好了,你这魂也终於回来了。 看到你现在这样我和你娘也彻底放心了。” 扈爸不知道扈钥为什么突然问这些还以为她还像之前似的虽然和他们亲近但总是带著极力掩饰还是能被发现的愧疚,但肯说出来说明心结解了。 扈钥听著扈爸的话鼻头微酸,眼眶通红,原来她以为自己隱藏的很好,结果只是自己以为。 “哎~,咋还哭鼻子了,都多大人了,赶紧擦擦,一会让你爷奶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扈爸没想到就简简单单几句话咋还把人弄哭了,想帮她擦但想著闺女已经是大闺女了,只能掏出小时候专门给她擦脸的手绢让她自己擦。 扈钥看著绣著小老虎都有些起毛的手绢鼻头更酸了,擦了擦眼,笑著说:“手绢你还留著呢?” “那肯定得留,这可是你小时候最爱的手绢,每天不用它擦脸你都睡不著觉,我还等著你生了孩子给孩子继续用呢。” 扈爸看她已经把眼泪擦乾净,小心翼翼的把手绢放回口袋。 “你这丫头从小就调皮,別家女娃娃都是花啊草啊的,偏你就喜欢老虎,要不是我和你娘看得紧没准你这会都在老虎肚子里了。 你啊打小就不让我们省心。 大了更不让省心。 好在一切都好了,你现在也本事了,等赫烜回来你俩好好过,再生几个孩子,我和你娘是彻底放心了。 走吧,赶紧去你爷奶家。” “嗯嗯。” 俩人慢悠悠的往扈小叔家走。 “奶,我来了。” “娘。” “钥儿回来了,啥时候回来的,广省咋样?” 扈奶奶看到孙女一脸高兴的向她伸手,在她把手伸过来的时候一把抓住关心。 “昨天回来的,挺好的,比咱们这边暖和。 奶,我爷呢?” “和你古爷爷去上工了,不让干非要干,拦都拦不住。” “別累著就好。” “累不著,你爹给安排了看穀子的活计,就翻翻粮食,赶赶鸟。” “那就好,奶,我给你们买了点东西。” “咋又买东西?” “这不是出去一趟嘛,这是丝巾,你和小婶一人一条,这是胶鞋给我爷和小叔的,这肉和鱼你们燉来吃,秋收累多补补。” “哎,好。” 扈奶奶看著这么多东西笑的见牙不见眼。 “一会在这吃饭,奶给你燉你爱吃的红烧鱼吃。” “不了,我娘在家已经做饭了,改天有空我再过来看你和我爷,到时候肯定留家里吃饭。” “你娘做了啊,那我就不留你了。” 祖孙俩又聊了一会,看时间差不多了才背著空背篓离开。 “嗅~” “好香,我娘肯定是做鱼锅贴了。” 回到扈家门口就被一阵香味勾住,嗅了嗅鼻子,一脸篤定道。 “你爱吃鱼,有鱼,你娘肯定给你燉,別在门口闻了,赶紧进去吧。” “哎。” 扈钥大步迈进门,几个侄子侄女围在厨房门口嘴里嗦著大白兔奶糖还动著鼻子一个劲的闻香味。 看到扈钥回来赶忙跑过去。 “姑姑,姑姑,奶做了鱼还有肉,可香了。” “香啊?” “嗯嗯。” “那一会多吃点。” “姑姑多吃,奶说了你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干活挣钱给我们买肉,买好吃的,可辛苦了。” “对,姑姑多吃。” 扈钥听到他们暖心的话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头,脸上满是笑容:“行,姑姑多吃,不过你们也得多吃。 没了过几天姑姑再送来。” “不用送,我们能吃饱。” 大娃年纪大,知道姑姑疼他们愿意给他们吃肉,但肉很贵,他们不能一直要。 “对,能吃饱。” “去玩吧。” 扈家的孩子都被教导的很好,吃饱怎么可能吃饱,最多吃个六七成饱罢了。 “嗯嗯。” “娘,我干点啥?” 打发孩子去玩后扈钥抬脚迈进厨房对正在忙活的扈妈说。 “不用你,等著吃就是了。” “对,小妹你去院子里坐著,马上就好了,你出去那么长时间肯定累,赶紧歇著。” “我不累,我来烧火吧。” “可不用你。” 正在烧火的扈三嫂摆手拒绝。 “那我洗点菜?” “也不用你。” 负责洗菜的扈二嫂也摆手拒绝。 刚要说自己炒菜,还没说出口呢就被扈大嫂摆著手往外撵:“行了,这边有娘和我们三个呢不用你。 出去陪爹和你大哥他们说说话。 再不然你帮我看著大娃他们几个皮猴子。” “大娃他们可乖了不用我看。” “那你就去和你大哥他们说话,他们对广省可好奇了,你给他们说说广省啥样,咱们长这么大別说广省了,就是市里都没怎么去过。” 扈钥听到这话心里不是滋味,这个时候的人大多一辈子都没离开过生活的那个方寸之地。 想到之前说的工作扈钥张了张嘴,但因著不知道具体是哪的工作最终也没有开口,打算著工作落实了再给他们一个惊喜。 “那我出去了。” “出去吧。” “小妹坐。” 扈大哥就知道她进厨房要不了一会就会被撵出来,把早就准备好的凳子递给她。 “嗯,地里的庄稼还要多久能收完?” “还得四五天。” “那快了。” “是快了,今年天给脸,秋收开始就一直是大太阳,收回来的粮食晾晒几个太阳就干了,大傢伙干劲也足。 也就是咱们大队有拖拉机不然也不能这么快。 你们大队估计还得好几天。” 扈大哥对於自家大队有拖拉机这事那是满满的骄傲。 “我没上工不知道,应该得好几天吧,毕竟我们大队多了十五个娃。” “十五个娃? 你们大队这么多人生孩子?” “不多就仨。” “啥玩意? 三个人怎么能生十五个娃?” 第158章 娘家吃饭 “三个人咋不能生十五个娃,一个人五个,多好分。” 扈家四个男人听到一个人生了五个咽了咽口水,扈二哥更是嘖嘖道:“乖乖,你们大队的女人都赶上生產队的老母猪了。 这哪是生娃,这明明是下崽。 咋生的啊?” “咋,二哥也想来个一胎五娃?” 扈二哥摇头如拨浪鼓:“不,不,我可不想要,一次来五个,我可受不了,光哭就能把人哭崩溃了。 再说你二哥我自认没那能力。” 扈钥看他如临大敌的样子意味深长道:“二哥你要相信你自己,没准哪天你惹我不高兴了你就能一胎五宝了。” 她这人很有原则。 凡是让她不舒服的,男的揍一顿,女的揍一顿再送五个娃。 和她没齷齪的还是不要五个了,一个两个就成。 “啊?” 扈二哥不明白。 扈钥也没解释。 “对了小妹你不上工没有人头粮到时候要不要在大队给你买点粮食?” 扈大哥想到自己小妹不上工喇叭花大队肯定不会给她分人头粮有些担心她饿著。 “不用,到时候我在我们大队买就成,省的搬了。” “也行。” “吃饭了。” 听到吃饭了,几人停下说话起身去洗手。 “给。” 扈妈给扈爸两个饭盒。 “爹拿饭盒干啥去?” “给爷和古爷爷送饭,俩人看粮食看的可起劲了,中午不回来吃饭,晚上也很晚才回来,古爷爷这么一个秋收都晒黑了好几个色了。 劝也劝不住。 每天天蒙蒙亮的时候就起来去上工,可积极了。 这才二十来天,都挣不少工分了。” “看来古爷爷和爷相处的很好。” “岂止好,用奶的话有时候她觉得她这个媳妇有点多余,要是没有她,没准俩人吃睡都能在一起了。 是她耽误了他们。” 扈钥:“…………” “奶吃醋了?” 扈奶奶会不会因此怪罪他们啊,毕竟是他们给她找了一个劲敌。 “那倒没有,奶可乐意了。 爷爷有人陪,每天不用围著她嘮叨,不但能给家里挣工分还能给家里开个荤腥,一个劲的夸爹这事办的好呢。 我和你说你可別说出去。” “不说。” 扈大哥小声道:“奶让我告诉你以后再有这样的好事一定要接住了,爭取给凑够一副牌的。” 扈钥:“…………” “这样的事应该是没有了。” 有也不敢往家带了。 “我也是这么说的。” “行了別说了赶紧把饭菜端上来。” 扈妈听到俩人编排扈奶奶虽然她也想吐槽但那毕竟是自己婆婆不好说打断俩人。 “哎。” 饭菜上桌,等了会,等扈爸回来一家子才开始吃饭。 “你爱吃鱼,多吃点。” 扈妈直接给夹了一整条鱼。 “娘我自己能吃你別管我。” 扈钥端起碗去接。 “嗯。” 鱼配著锅贴饼子,一口鱼一口饼子別提多好吃了,扈钥吃的头都不抬。 “好吃,这鱼啊就配这饼子,沾了鱼汤的饼子就是啥菜不吃我也能吃它十个。” 扈三哥拿起一个饼子三两口就吃完,一边吃一边感慨。 “可不,这饼子比肉还好吃。” 扈二哥点头应和。 “既然二哥觉得饼子比肉好吃那肉就都留给我们了。” 说著伸手夹了一块红烧肉。 “你想的美,我只是说比肉好吃又没说不吃,还得是小妹惦记我们,每次回来都给我们带肉。 小妹你多吃点。 等秋收忙完二哥上山打猎到时候给你送肉。” 扈二哥觉得不被赫家忽悠的小妹是真的好啊,和以前一样,总是惦记著他们。 “不用,我想吃肉能自己打。” 扈二哥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小妹你啥时候上山,喊上我,我和你一起去。” “啪!” “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上什么山,那山能是好上的,你自己想去就去,我不拦著你,鼓动你小妹你看我不收拾你。” 扈妈听到他们还在呢就敢鼓动闺女上山气的筷子一摔训斥。 “咳~,娘我这不是怕小妹一个人上山不安全嘛。” 扈妈闻言扭头看向扈钥,“你这会有挣钱的活计,手里也不缺钱,赫烜每个月还有津贴寄过来,想吃啥自己就去供销社买,可別犯嫌。” 扈钥看扈妈把矛头指向自己,心里暗骂扈二哥不讲武德,瞪了扈二哥一眼,冲扈妈笑著说:“娘,你別听我二哥瞎说,我可不上山。” “你说的啊?” “我说的。” “吃饭,吃了饭还得上工呢。” 扈爸一看扈钥乱转的眼珠子就知道她是忽悠她娘的,但闺女大了不能一直说,给扈妈夹了一块肉示意她少说几句。 “嗯。” 扈钥看扈妈不盯著自己了,眼神危险的看著扈二哥。 心里盘算著要不送他五个儿子吧,省的他有多余的心思坑她。 扈二哥后背一寒。 对上扈钥的眼神,从小到大的经歷让他知道她肯定在盘算什么坏主意了,討好的冲她笑笑,夹了一块鱼肚子上刺少的鱼肉:“小妹吃鱼。” 扈钥看了看碗里的鱼,又看了看小心翼翼討好她的扈二哥,冷哼一声吃了鱼。 扈二哥看她把鱼吃了呼出一口气。 抬手擦了擦额头,发现一手的汗。 扈大哥看了俩人的互动一脸的幸灾乐祸,该,让他坑小妹,就该让小妹好好治治他。 扈二哥看懂了他眼里的意思扯了扯嘴角一脸无奈,他错了还不成嘛,以后再也不敢了。 “小妹再吃块红烧肉。” “嗯。” 终於愿意和自己说话了,虽然只有一个嗯,但他知道这事过去了。 卸下了內心的不安。 不知道啥原因,但他就是觉得如果自己不及时哄好她,后果比之前的很多次加一起都要严重。 扈钥不知道扈二哥心中所想,如果知道肯定会呲著大牙告诉他他猜对了,五个儿子呢,可不重。 “娘做的鱼就是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嗯嗯。” “大嫂燉的红烧肉也好吃,好想在家多待几天啊。” “想待就待反正你的屋子一直给你留著呢。” “那还是算了,我婆婆生了,我得回去看她笑话。” 扈家人:“…………” 第159章 公社领导来 “今年收成看起来不错。” 一行四五个穿干部服的人骑著自行车一边走一边看著沿路忙碌的人交谈。 “今年风调雨顺是个丰收年。” “社员们都挺辛苦。” “秋收嘛,都怕变天可不得加班加点的抢收。” “喇叭花大队不错,竟然出了这么个能耐的人,丈夫还是军人,可谓是强强联合,咱们公社就缺这样的人才。” “都是书记你领导有方。” “是大家努力的结果。” “书记,喇叭花大队到了。” “行。” 几人下了车,改骑车为推车,他们这次过来是临时决定的,所以没有通知大队,当然也是故意为之。 进了喇叭花大队没多远走在最前头的人皱了眉。 “秋收事关一年口粮的大事,社员们就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太不像话了,大队长是怎么领导的? 要是不行就换人。 懒懒散散的像什么样子?” 跟著过来的其他人看书记发火了也不满,这个大队长真是的,眼瞅著好事要落到头上了,咋就掉链子。 “书记咱们是去扈同志家还是去大队部?” 看书记这么生气几人也拿不准主意,要知道书记可是最关心民生的,如今见到社员们这副样子还真不確定是扈同志重要还是大队抢收重要。 “先去大队部。” 书记气的不行。 现在天好,但不代表会一直这么天好下去,就这么干著活打瞌睡的样子他都担心他们干著干著在地里睡著。 “好嘞。” 接到消息的大队长也从地里往这边赶,在距离大队部还有一半路程的时候双方碰上了。 大队长看到来人是书记一脸受宠若惊道:“书记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什么风? 懒风。 你这个大队长是怎么当的? 秋收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纵容大傢伙这么散漫,你瞅瞅他们哈欠连天的样,你確定他们不会半路睡著? 你这个大队长能干你就干,不能干就让能干的干。” 书记越想越气对著大队长那是言辞严厉。 大队长没想到一个照面就被训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脸无可奈何道:“书记啊不是我纵容实在是夜里睡不好啊。” “夜里睡不好那是白天乾的不够累。” “书记,还真不是。 你听我和你细说,咱大队前几天有三户人家生了十五个孩子。” “三户人家的十五个媳妇一起生的?” 书记皱眉,这也太巧了,十来个妇人一起生孩子。 有知道实情的干部小声说:“书记不是十几个媳妇是三个女同志生了十五个孩子,一人生了五个。 这事都传遍了。 都在夸她们能生。” 书记也听了那么一嘴不过他事情多就没记住,如今经这么一提醒想起来了,不过…… “人家三家生孩子关你们大队其他人啥事? 咋? 你们都为他们高兴的夜不能寐?” “夜啥寐?” 他是认识几个字不错,不然也不可能当大队长,但也只是认识一些字,这个夜啥寐是真的不知道。 “就是高兴的睡不著的意思。” 跟著一起来的公社干部看大队长不明白小声解释。 大队长恍然大悟:“原来是睡不著啊,对,我们大队里的人確实睡不著,不过不是高兴的,我们是被吵的睡不著。 书记啊,我们苦啊。 你是不知道那十五个娃就是夜哭郎,白天睡得打雷,呸,可不能打雷,白天睡的呼哈,夜里哭的呼呼哈哈的。 吵的是睡也睡不著。 关键这十五个娃还有策略,你哭累了歇一会,他顶上,完了再换,那是一夜都不带停声的。 我们还好,把耳朵堵上稍微能睡那么会,就是睡不踏实。 但他们三家已经好几天没来上工了。 书记啊,真不是我们想打哈欠,实在是它控制不住啊。 你瞅瞅我的眼睛。” 书记这个时候才发现大队长浓重的黑眼圈。 “真这么能哭?” “真的。 我也想招了,可黑灯瞎火的也不能上工,只能早上早早的起来,中午多休息会,好歹挺到秋收结束。” “哇哇~~” 刚说完震天响的哭声传来。 “不是说白天不哭吗?” 公社干部本来以为大队长是夸大了,没想到这么一听他们觉得夸小了,何止震天响啊,都能把人天灵感掀了。 大队长习以为常道:“该吃饭了。” 几人:“…………” “你们辛苦了。” “这不算啥。 以后可能更辛苦。” 大队长已经对大队未来的生活有了清醒的认知,大队还有好几个大肚婆呢,要都和那仨似的。 冬天可热闹了。 “嗯?” 书记不理解,別人都说以后就好,这怎么到他这就以后更辛苦了? 这是消极的表现。 不可取。 “你呢也不能因为这几个孩子就因噎废食,对未来失去希望,咱们是新社会,是人民当家做主的社会,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辛苦是一时的,享福是一世的。 如果你都消极,怎么能让你代领的社员相信呢,你这思想坚决不能要。” 书记说的慷慨激昂。 大队长抹了一把脸说:“书记我对咱们组织绝对忠诚,也坚信未来会越来越好,我说的辛苦不是生活的辛苦。 是我们大队还有好几个大肚婆,而且经过赤脚医生诊断怀的也是多胞胎。 如果和这三个一样。 我们大队怕是一下子要多好几十口人了。 如果乖巧还好。 如果还和十五个娃似的。 我们大队夜里怕是比以前的戏班子还热闹。 夜里想睡那是不可能了。” “还有大肚婆?” “还都是多胞胎?” “嗯。” 公社干部们咂舌,一人恍惚道:“你们大队这么人杰地灵,孩子都是一窝一窝的生?” 大队长摇头:“以前都是一个一个生的,自打他们和扈钥有了齷齪后就变成一窝一窝生了。” 问话的人闻言笑了:“大队长你这话说的好像得罪了扈钥的人都能多生孩子似的,她又不是送子观音。” 书记听到送子观音看了说话的人一眼。 那人表情一变。 闭嘴不说话了。 第160章 工作名额 大队长苦笑。 他想说是,但这没根据就是他的猜测,说出来也没人信,而且这个时候可不让封建迷信。 “你说的对。” “你刚刚说扈钥,你们大队有几个扈钥?” 书记弄清楚了社员不是消极怠工后想起自己此次过来的主要目的。 “一个。” 一个扈钥就够他头疼的了,要是多来几个,他怕不是就地就能去世。 “书记知道扈钥? 不会是她惹了什么事吧?” 大队长看书记问扈钥心提到了嗓子眼,不会吧,不会吧,大队已经盛不下她,她跑去公社讹人去了? “惹事倒是没有。” 大队长听到没惹事呼出一口气:“没惹事就好,没惹事就好。” “不过我们確实找她有事,你带我们过去找她吧。” 听到找她有事刚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来,看书记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能怀著惴惴不安的心示意他们跟他走。 “书记这就是扈钥家,她男人是现役军官每个月有津贴,她呢身体不好也不要人头粮所以就不上工。” 大队长怕书记觉得扈钥思想有问题找补。 “嗯,是个好同志。” 大队长:“…………”不是,我就是不想你批评她,没想让你夸她啊。 “呵呵~,是挺好的。” 好过头了。 一个大队没人敢惹她的。 不过看书记还能夸人想来找扈钥不是算帐的,这么想心情更复杂了,滚刀肉都能入书记的眼了。 他还被骂了。 这么一对比,好像自己连块滚刀肉都不如。 怀揣著复杂难明的心情敲响扈钥家的门。 “汪汪~~” 回应他的是丧彪囂张的吼声。 “咚咚咚~~” “扈钥在家不,我是大队长,开开门。” 扈钥正在翻译之前拿的书籍,耽搁太久了,她这几天都在加班加点的赶翻译,大钱不好挣,还有拿不到的风险。 翻译最是牢靠。 而且拿到特级翻译证出行有很大便利,所以这条路不能放弃。 刚翻译完两千字想要歇一歇,喝口水,就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听到大队长的声音扈钥翻手把桌子上的东西收进系统空间。 “来了。” 走到门口打开门,看到不光大队长一个人,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看衣著就知道不是大队上的人,转念一想,心里有了猜测。 “大队长你过来是有什么事?” “不是我,是书记找你。 扈钥啊,这是咱们公社管书记。” “书记这就是扈钥。” “管书记好,我是扈钥,一个普通社员。” 扈钥听到大队长介绍来人是公社书记知道自己的猜测成真了,主动开口打招呼。 “扈同志可真是巾幗不让鬚眉。 你为国家创收,为服装厂创收的事我都听说了,是咱们的好同志。” “书记过奖了,那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我一个人可做不来。” “没有你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成交额,你可是刷新了广交会创办以来的记录,上级领导都夸讚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去公社上班?” 大队长惊讶,让扈钥去公社上班? 扈钥摇头拒绝:“不好意思,我目前没有上班的意思,要辜负书记你的好意了。” 大队长双目圆睁。 书记让扈钥去公社上班就够嚇人了,关键她还拒绝了。 心口发酸。 你不要给他啊,咋就拒绝了。 他做梦都想被调去公社上班可惜都没成功,而扈钥轻鬆得到了竟然不要,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扈钥要不你在考虑考虑?” 顾不得书记还在开口提醒。 扈钥坚定摇头:“没什么好考虑的,我这人懒散惯了,不適合上班,就不占著位置不作为了。” 大队长著急,好想摇醒她。 那可是工作啊。 工作懂不懂。 那么些人想要都没有,她竟然拒绝。 是不是傻。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强扈同志了,以后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去公社找我。” 书记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很失望,毕竟依著她的能力上面不可能轻易放过,她回来了怕是也是拒绝了上面工作的安排。 他也就是碰碰运气,想著公社离大队也近,没准就答应了呢。 现在看来没有没准。 但对於有能力的人还是抱著能结交就结交的心思,毕竟说不准啥时候他就有求於她了呢。 “谢谢书记。” “不用谢,既然你无异於公社的工作那我就说一说今天的来意了,这是京市派出所给你的表扬信。 因为你在火车上抓住的那两个人贩子,派出所根据他们的交代顺藤摸瓜破获了一起全国性的人贩子团伙。 扈同志我替千万家庭感谢你。” 扈钥以为只是来送工作的没想到还有表扬信,表情严肃的接过:“打击人贩子人人有责,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扈同志思想觉悟很高,这是京市派出所给你的奖励。” 书记又递给扈钥一个信封。 大队长眼睛又瞪大了一圈,要不是有眼圈包裹著,没准这会眼珠子就要蹦出来了。 人贩子? 扈钥竟然抓到了人贩子? 她咋一点口风都没漏啊。 “谢谢组织嘉奖,我以后会继续努力的。” 扈钥接过信封表態。 “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你可是咱们国家的人才。” 比起抓人贩子,扈钥的个人能力更加值得保护,人贩子有的是人能抓,但翻译这活可不是谁都能干的。 大队长迷糊。 扈钥还是人才? 哦,对,她会別人不会的话。 “我会的。” “说完了人贩子的事,接下来就来说说房子和工作的事了,这是上面给你的房子,公社的两百平带院子的房子。” “房子?” 大队长诧异。 “嗯,这是上面给扈同志的。” 书记看大队长和扈钥关係不错解释了一句,但也和没解释差不多。 “哦。” 大队长虽然好奇上面为什么给扈钥房子但也知道刚刚那一句就已经是多嘴了,也没多问。 书记看他没再多问心下满意。 他愿意解释是一回事,他没眼力见又是另一回事。 看来他还是有点眼力见的。 “这是你要的四个工作。” 第161章 四个正式工 大队长听到四个工作名额立马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它在自己没发號施令的时候说出一些口不由心的话。 但眼睛已经过早的赶上潮流了——瞳孔地震中,而且还是八级以上大地震。 “一个供销社的售货员,一个农机站的维修员,一个公社小学老师,最后一个是公社畜牧站的技术员。 都是正式工。 你拿著入职报导錶带著人过去就能办理。 只有你带著过去才能办理成功,其他人即使有入职报到单也不行。” 书记特意当著大队长的面说这话目的就是经过他的嘴告诉大队上的人不要打工作的主意。 “谢谢书记,我保证安排的人都是符合岗位需求的。” “这个我自然相信你。 这些对学歷多少有些要求,识字认字,上过几年学才行,其他的到了单位会有人带,有人教。” 这几个工作看著不起眼,但都是难得好工作,尤其是维修员和技术员都是技术岗位,是能学手艺的。 售货员、老师体面。 可以说四个工作安排的很是用心。 “这是自然。” 扈钥很庆幸扈大哥他们都是上过学的,不然还真不好安排。 “行了,工作名额已经给了,我们过来的任务已经完成,没什么事我们就回去了,以后有事儘管去公社找我。” “我送你们。” “不用。” 大队长强压下內心的震惊开口:“书记我送你们。” 书记点了点头。 大队长冲扈钥说:“书记由我呢,你忙你的吧。” “好。” 一行人离开扈钥家,书记叮嘱大队长:“扈同志可是咱们国家的人才你作为大队长可得照顾著些,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她还是一名军嫂,丈夫不在身边,你身为大队干部得时刻关心她,军人在外保家卫国,他的小家得帮著照顾好。” “书记你放心。” 大队长心里发苦很想说:书记你的担忧真的很多余,放眼整个喇叭花大队有几个敢欺负扈钥的啊,怕不是嫌自己太有钱了。 同时心里升起疑惑。 不是说扈钥的名头都传的十里八队都知道了吗? 咋书记对扈钥真实面貌一点不了解? “你呢领导有方,这次大队先进名额就给你们大队了,秋收过后你们拿著钱去农机站领一台拖拉机吧。 改天你去我办公室我把批条给你。” “真的?” 大队长听到拖拉机两眼放光。 他可羡慕袖头大队了,人家有拖拉机,平时秋收春种总是比他们大队快那么几天,早就想有台拖拉机了。 可惜没评上先进,拿不到批条。 一年年的他快要死心了。 没想到惊喜来的这么猝不及防。 “嗯。” “谢谢,书记太谢谢你了,你不知道我们大队是日也想,夜也想,就盼著有一台拖拉机啊。” 大队长抓著书记的手一个劲的晃悠。 “不用谢,也是你们社员爭气,尤其是扈钥那可是在中央都掛了名的人。” 书记怕大队长对扈钥不够重视又加了码。 “中央都掛了號?” 大队长大为震惊,好想立马回去问扈钥到底干了什么事,中央都知道她了。 “嗯。” “我们就回去了,秋收可得上点心,爭取早日把粮食入仓,都是一等粮。” “哎。” 大队长把人送到大队口看著人走远才背著手喜滋滋的回家。 “洪湖水呀,浪呀么浪打浪~~” “洪湖岸边,是呀么是家乡~~” “死老头子还唱上了,你要是閒你来搭把手帮我把饭做了,这一天天的困的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大队长媳妇听到他哼著曲进来脸上满是不满。 “你不懂。” “我是不懂,领导呢?我可是听说公社来人了,我工也不上就赶紧回来做饭了,家里就剩一块腊肉了,你瞅瞅行不行。 不行的话我把家里老母鸡杀了。 唉~,也不知道他们过来干啥。” 大队长媳妇说到杀老母鸡的时候脸上的心疼和要杀自己似的。 “走了。” “走了?” “嗯。” “你咋不告诉我一声,肉我都切好了,鸡蛋我也打好了,就等著下锅了,你说说这咋办?” “咋办咱自己吃就是了。” “哪能吃这么些,算了肉我收起来,今天就吃炒鸡蛋,也算是个荤腥了。对了,公社来人干啥的? 不会是说交公粮的事吧? 你可別乱说啊,粮食没收多少。” 大队长媳妇对於前几年的多交粮,差点饿死他们自己的事心有余悸,就怕他好面子往多了说。 到时候受饿不说就怕没命。 这话可不是说假的,大饥荒那会,莽头大队的大队长就被大队上饿的受不了的社员逼上门要粮的时候慌乱中也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人没站稳,倒在了尖锐的石头上,人没了,一家子老的小的也没熬过饥荒。 可以说一家子就这么全没了。 “不是公粮的事。” 大队长听到她的话很明显也想到了莽头大队前大队长的事心里可惜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多想。 “不是公粮的事是啥事?” “咱们大队今年的先进稳了,书记还让我过几天去公社拿拖拉机的批条,咱们大队马上就要有自己的拖拉机了。” 大队长按耐不住兴奋开口。 大队长媳妇伸手抚上他的额头奇怪道:“这也不烧啊咋开始说胡话了?” “我没说胡话。 这可是书记亲口告诉我的,拖拉机算啥,你是不知道扈钥多厉害,书记一下子就给了她四个正式工的名额。 那可是四个正式工啊,我当时差点尖叫出声。” “什么?!” 大队长媳妇尖叫出声。 “你小声点。” 大队长媳妇拽著他追问:“你刚刚说公社书记给了扈钥四个正式工名额?你確定是扈钥,还是正式工?” “確定! 人还是我带著去找的扈钥,就是四个正式工,说是扈钥在广交会表现好,上面给的,具体咋回事书记没细说,我也没好意思问,但工作是肯定的。 这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可別说出去啊。” 大队长媳妇眼珠子乱转,摇头:“不说,我咋可能隨便乱说啊,那啥既然他们不吃饭,我就上工去了。” 第162章 我告诉你,你可別说出去啊 “你干啥去?” “上工啊,秋收这么重要,还有时间,不去上工在家孵小鸡啊,行了,我不说了,我得赶紧走了。” 大队长媳妇一路小跑出门。 大队长看著急迫的脚步皱眉,总觉得她不光光是为了上工,但究竟是啥事他也不知道,心里惦记著扈钥的事背著手也出了门。 “你咋跑这么快,后边有狗撵你啊?” “哪里有狗追,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大队只有两条狗,扈钥那条宝贝的比咱们养的孩子还宝贝。 另一条揣崽呢。” 大队长媳妇对於扈钥拿狗当孩子养的行为很是不赞同,狗就是狗,怎么能当儿子养呢。 “也是,要说扈钥家的狗追你,不如说扈钥追你来的让人相信。” “可不。” 大队长媳妇很是赞同。 “那你刚刚跑这么快干啥,是不是公社领导说啥好事了? 咱们今年公粮能少交?” 她也是知道大队长媳妇回去是公社来人了赶著回去做饭,看她这么快就回来了以为有好消息。 “咋可能,公粮只有多交哪里来的少交。” “多交了?” 听到多交如临大敌。 本就不够吃,再多交还怎么活啊。 “没有。” “到底咋回事?” 一连问几个都不是这人也急了。 大队长媳妇瞅了瞅四周看大家都低头干活,小声道:“我跟你说你可不许告诉別人啊?” “不说,你还不知道我,咱们大队有名的嘴严。” “行,那我就给你说说。” 大队长媳妇著急出来本来就是想和人说说自己刚得到的消息,她这么一说,也就顺著说了。 “赶紧说说。” “你知道刚刚来的干部找谁的不?” “这还用问肯定是找你男人,咱们大队的大队长啊,咋?难不成不是?” 大队长媳妇摇头:“这次你可说错了,人公社书记可不是来找我男人的,他啊是让我男人带著去找扈钥。” “扈钥?” “嗯。” “她在外边惹事了? 我就说她出去那么久肯定不是好事,让我说著了吧,公社书记都亲自过来了,不会因此迁怒咱们大队吧? 这可怎么办? 咱们大队还指著这次丰收评先进呢。 这么一闹,咱们別说先进了,別跟著吃瓜落就好了。 这个扈钥,在咱们大队囂张跋扈就算了,出去也不知道收敛点,人是不是被带走了,大队长咋说的?” 听到公社书记来找扈钥第一反应和大队长一样就是扈钥又惹事了。 “那你可想差了,不是惹事了,是惹大事了,惹的还是大好事,人书记过来奖励扈钥呢。” “扈钥还能做好事?” 她不信。 就扈钥那看谁不顺眼说都不说就上手,打完还得给她道歉加赔偿的不讲理劲还能做好事? 这比天上掉馅饼还不容易发生呢。 “不知道,我家那口子是这么说的,还说给了扈钥四个正式工的工作名额,四个啊,可不是一个。 你说说这得干多大的好事啊,一下子给出去四个工作名额,扈钥可真是能耐,我家要是有一个工作名额,我做梦都能笑醒。” 大队长媳妇语气里满是羡慕,別看她是大队长媳妇,也就是在大队,出去啥也不是,她啊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当城里人。 “四……” “你小声点,我家那口子可是叮嘱了不让我往外说。” 大队长媳妇看大家都往她们这边看小声呵止。 “哦,哦,我没听错吧,公社真的给扈钥四个工作名额,还都是正式工?” “我亲耳听到的还能有假。” 这人咽了咽口水,一脸震惊道:“乖乖,扈钥这是救了公社书记的祖宗还是挖了他仇人的坟啊? 四个正式工? 我做梦都不敢梦的这么美。 她竟然现实里就得到了。 她运气咋这么好啊? 一天天的懒出天际,我们辛辛苦苦上工,勤勤恳恳张罗家里,咋就没人给咱送工作啊,难不成滚刀肉运气比较好?” 大队长媳妇也羡慕嫉妒,“那谁知道,我家那口子也没细说,反正就是她出去干了了不得的事。 以后人就成工人了,和咱们不一样了。” “可不,扈钥变得可真不一样,以前就是赫家的老黄牛,如今家分了,赫烜的津贴自己捏在手里,吃好喝好还不用上工。 前头给她爹找了个带工作的爹。 这会自己又得了四个工作。 可真是让人羡慕。 哎~,你说她这四个工作怎么分啊?” 大队长媳妇也是这个时候想到这事,对啊,一个工作还能说她自己要了,可这四个工作怎么分啊? “不清楚应该是娘家婆家平分吧?” “我看未必。 就冲赫家之前做的那些事,扈钥又是个记仇的,就是工作满大街她都不一定会想著给赫家。” 大队长媳妇觉得赫家肯定没份。 说平分的人不赞同:“之前那都是小打小闹,这可是能传给后代的铁饭碗,她再怎么不满也不可能不顾及赫家。 不然等赫烜回来还不和她闹啊。 我觉得肯定是平分。” “我觉得不会。” “我觉得会。” 在她看来娘家虽好,但婆家过的好才更好,毕竟嫁出去的人最终的归宿是婆家,要是凡事想著娘家,婆家肯定不待见。 到时候离婚,可就没地方去了。 “我还是觉得不会,不过不管给谁都和咱们没关係,反正不会给咱们,行了,时候差不多了下工吧。” 大队长媳妇看了看日头说。 “哎呦~,时候是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做饭,不然一会老爷们该饿肚子了,不说了,我回去了。” “这么著急干啥,你家盼睇都是大姑娘了,做饭还能用你。” “做饭不用我,但粮食得我拿,不说了,我回去了。” “你说说你也是的,秋收这么累的时候你把钥匙给盼睇她还能生吃了粮食不成?” “那可不行,馋丫头管不住嘴,我走了。” 说著小跑著往家跑。 拿了粮食给盼睇让她煮饭,看了看一边打哈欠一边端著洗衣盆往回走的魏荣眼珠子一转,小跑著凑过去:“赫老六家的你以后可有好日子过了。” 第163章 扈钥有工作名额? 累的腰都直不起来的魏荣听到这话脸黑如锅底灰,耷拉著脸没好气道:“杨八婆,我还得回去做饭呢,不和你聊了。” “哎,別走啊,我这不是埋汰你,我说的是真的。” 杨八婆看魏荣变了脸要走一把拦住她。 魏荣看她还在嘲笑自己气的鼻子都歪了,“那杨八婆你来说说我的好日子是怎么个好法?” 別人进门当媳妇,她也进门当媳妇。 別人婆婆伺候媳妇坐月子,到她这可反过来了,伺候月子也就算了,还要照顾五个娃,夜里不能睡。 白天其他人能睡。 她还得洗尿戒子。 做饭。 赫秋那个懒货除了能帮著哄哄孩子,其他啥也不干,一说就是这是给她增长经验,等以后她生了孩子就不会手忙脚乱了。 她要是反说回去。 赫秋那个懒货又会说她嫁进来这么久都没怀孕比扈钥还不如,不照顾孩子,忙活家里要她干啥。 她真的快要疯了。 “我杨八婆可不说瞎话,你们在家里睡觉不知道,今天啊公社干部来找你三嫂了。” “找就找唄。 就她那掐尖要强,对自家人都动手的性子早晚得被抓去当劳改犯。” 魏荣自打进门就不喜欢扈钥。 经过这段时间的事事不顺,她早就恨上了扈钥,觉得就是她在自己进门当天闹腾才会让自己诸多不顺。 甚至还觉得她如今的好日子都是抢自己的。 因此听到公社有人找扈钥第一反应就是她又惹事,这次惹的还是不能惹的,人让公社干部出面了。 杨八婆听到魏荣这话心里直摇头,以前还觉得这赫老六家的是个好的,没想到也是个內里藏奸的。 心里有些瞧不上。 “这你可就说错了,人不是过来找事的,人啊是过来奖励你三嫂的。” “奖励她? 笑话,奖励她什么? 奖励她不孝公婆,打骂妯娌? 还是奖励她懒出蛆? 她要是能被奖励,我都能进中央见大领导了。” 魏荣一点也不信杨八婆的话。 在她看来扈钥那样的泼妇谁都有可能被奖励就她不可能。 杨八婆看她不信摇头:“我杨八婆可不说瞎话,人干部就是过来奖励扈钥的,你知道都奖励了啥不?” “能有啥,左不过几句好听的话,再不然给个毛巾、陶瓷缸子,扈钥是不是可神气了?大队都传遍了吧? 她就不是个低调的人。 行了,我们已经分家了,对於她的事我们不想听,和我们没关係。” 如果是扈钥倒霉了她还有兴趣听听,但她的好事她可一点也不想听,她自己过得不如意固然心不顺。 但扈钥过得好她更加心寒。 “咋没关係啊? 公社书记给扈钥奖励了四个工作名额,还都是正式工,她一个人也占不了四个,那剩下的可不就是和你们有关係。” “你说什么?” 本来要走的魏荣听到这话瞪著眼问杨八婆。 杨八婆被她牛眼似的瞪视嚇了一跳,没好气道:“我好心和你说事你嚇谁呢,算了,当我多管閒事。” 说完就要回自己家。 魏荣怎么可能让她走,一把拉住她,笑道:“对不住,我这人就是眼睛有点大,这没有要瞎你的意思。 八婆婶,你刚刚说什么工作?” “想听了?” 杨八婆看她討好的样子心气顺了。 “想,婶你可是咱们大队有名的包打听,是我不会说话了,你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个小辈计较。” “我可不计较。” “就知道婶子最大气,那个工作……” “你说工作啊。” “对。” “咳~,有点口渴。” 魏荣看她拿乔心里暗恨,手伸进口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递给她:“婶,来甜甜嘴。” “你不错。” 杨八婆一把拿过糖放进自己兜里。 “应该的,婶子刚刚说的工作是……” “工作啊,我不是说了公社书记奖励你三嫂的,四个呢,整整四个,你说说你的好日子是不是要来了? 不过我听你刚刚那意思你怕是不想要。 也是。 都分家了,咋能惦记嫂子的东西呢。” “瞧婶子这话说的,分家了又不是断亲了,工作当然是我们赫家的,那啥婶我得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爹娘去就不和你多聊了。” 魏荣得到了工作的消息內心按耐不住。 “回吧。” “哎。” 魏荣端著木盆也不嫌累了,一路小跑,进了赫家院子把盆一丟,推开自家门,看著炕上睡得呼哈的赫老六气不打一处来。 大力推他。 “燁哥,醒醒。” “醒醒。” “困的难受,別吵。” 赫老六是真的困,赫母怕一家子不上工秋收分不到多少粮食,就让赫老大他们和大队说了单独领活。 夜里抹黑干。 天亮了才回来。 这会被吵醒可不就烦吗。 “別睡了,出大事了。” 赫老六翻了个身没好气道:“能有啥大事,是老九还是老十拉了、尿了,你自己给换了不就是了。 实在不行你喊小妹帮你。 別喊我了。 我一夜没睡了。” “不行,你赶紧醒醒,大事。” 赫老六被吵的没办法,睁开眼,一脸怒气道:“你就不能消停点,你一天在家啥事不干,你当然不困。 我可是上了一夜工。” “我咋没干活? 算了,不说这些了,你知道我刚刚出去碰到杨八婆她说了什么吗?” 魏荣听到赫老六说自己不干活气的要死,但想到还有更重要的事忍住了。 “能说什么,不就是扯老婆舌,你没事別和她凑一起。” 赫老六对於大队老娘们的事不感兴趣。 “不是,这次说的是咱家的事。” “咱家能有啥事,行了,別吵我了,我睡了。” “不能睡。 杨八婆说今天公社领导来找扈钥给了她四个工作名额,工作名额啊,你可以去公社上班了。” 魏荣抓著他的胳膊一脸兴奋的低声说道。 “什么? 你说三嫂有工作名额?” 赫老六不困了,震惊的看著魏荣。 魏荣满脸激动的点头:“对,你没听错,扈钥有工作名额,还是四个,咱们赶紧去和爹娘说,省的到时候她把工作都给了扈家。 那可是咱赫家的工作,不能让扈家抢了去。” 第164章 四个正好一人一个 “你说的对,这可是咱们赫家的工作,怎么也没有便宜扈家的道理,媳妇多亏了你,不然等扈家当了工人我们都不一定知道。” 赫老六心头火热。 也有一阵后怕,他和大哥他们是夜里上工,如果不是魏荣,怕是扈钥把工作都给了扈家他们都不知道。 魏荣噘著嘴没好气道:“是谁说我不干活的?” “是我,是我,媳妇你可真是我的福星,我这就去和爹娘商量,让三嫂把工作让出来,到时候我带你去城里住。” “那咱们赶紧过去。” “嗯。” “咚咚咚~~” “爹娘,你们醒著没?” “老六?” 赫母睁开眼,坐月子期间並没有让她气色好多少,反而因为昼夜顛倒让她整个人更加憔悴了。 “嗯。” “进来吧。” “哎。” 赫老六和魏荣推门进去,又小心翼翼的关上门,被出来上厕所的和大嫂看到了撇嘴:“肯定是偷偷给他们吃的了,不行我得过去看看。” “老六你们不歇著过来干啥?” 赫父双眼困顿的看著俩人。 “爹,今天公社干部过来给三嫂送了四个工作名额,这工作可是咱们赫家的啊,可不能便宜了扈家。” “你说的真的?” 赫母听到工作名额也不躺了坐起来看著赫老六。 “真的。 我媳妇听杨八婆说的。” “杨八婆啊那错不了。” 杨八婆这人虽然爱说但她不说瞎话。 “可公社怎么会给她工作,还一次给四个,不会是公社看你三哥的面子给的吧,肯定是了,你三哥可是咱们几个大队唯一的军官。 扈钥那个泼妇,毒妇,人干部哪里知道她是哪瓣蒜。 不行,我得去问她要去。 这是给老三的,是赫家的,她凭啥捏在手里。” “娘说的对。” 虽然赫老六不明白都一年多没音信的三哥怎么能让公社书记给工作,但这不妨碍他赞同赫母。 毕竟给赫烜的和给扈钥的又是两个概念。 “娘,四个工作你看到时候能不能给我和我一媳妇一人一个,我们挣了工资肯定上交,我……” “砰!” “我不同意。” “爹娘,我当家的可是大儿子,到时候你们可是要跟著我们养老的,应该给我和我当家的一人一个工作。” “大嫂? 你怎么能偷听。” 赫老六没想到赫大嫂竟然偷听面上气愤。 “哼!我要是不偷听我能知道你竟然藏了这样的心思,老六我以前真是看错你了,你可真是心眼子多。 你大哥是长子。 以后爹娘养老都得跟著我们,要分两个也是我和你大哥一人一个,你们有一个就不错了。” “大嫂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要是不听到这工作咱家没准一个都捞不著,我……” “你放屁!” “你们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了?” 赫秋和赫老七被吵醒,脸一个比一个难看的走过来。 “当家的你赶紧起来,不然咱家就要吃亏了。” 赫大嫂看其他人都在就自己男人不在赶忙冲他们屋吼了一嗓子。 赫老大一边揉眼一边走过来:“咋回事?” “当家的,老三家的那里有四个工作,老六和他媳妇攛掇著娘给他们一人一个,咱可是养老儿子不能吃亏。” “工作? 哪来的工作?” 赫秋和赫老七听到工作两眼放光,他们马上就毕业了,不说凭著他们那烂的不成样子的成绩能不能考上,就说现在好些单位不招工,他们最后还得回来上工。 “娘,我大嫂说的是不是真的? 咱家真的有工作?” 赫秋比何老七更加想要工作,因为她明显感觉到隨著五个弟妹的出生,她在她娘那里的位置大不如以前了。 有了工作她不但能离开家,还能凭藉著工作找个好婆家。 “真的,扈钥手里有公社给你三哥的四个工作。” “四个?这么多。” 赫老七脸上满是震惊。 “娘,我和七哥都是初中毕业,四个里边可得给我俩一人一个,学歷高也能早点当上干部。” “对,娘四个工作一定要有我一个,我可是咱们家学歷最高的。” “给,你是初中生肯定有你的。” 赫母想都没想答应。 赫大嫂看还没怎么样呢赫母就许出去一个赶紧开口:“娘,我当家的可是养老儿子,他端了铁饭碗你们也能跟著去城里。” “嗯,老大也一个。” 赫母想著四个呢,老大毕竟是他们第一个孩子,点头答应了。 赫老大脸上堆砌笑容:“谢谢娘,我们以后一定孝顺你们。” 魏荣推了推赫老六,让他也赶紧说话不然一会工作可都分完了。 “娘,我也是你儿子你们可不能落下我一个,我以后也会孝顺你们的。” “有你们啥事,你们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给了工作也是白搭,还是给我吧,我不但生了赫家唯一的孙子,肚子里马上又要多几个孙子。 把工作给我。 我给我家狗蛋占著。” “大嫂我们现在没有孩子不代表我们以后没有孩子,都一样是儿子,大哥和老七都有了,总不能丟下我。” “那可不一定。” 赫大嫂觉得魏荣就不像个能生的样子。 “大嫂这事可是我知道的,要是我不告诉你们,你们可不会知道三嫂手里有工作。” “行了別吵吵了,你们三兄弟一人一个。” 赫父觉得他们眼皮子真浅,四个工作呢,又没说不给,至於吵吵起来吗? “谢谢爹。” 一人一个三人都满意了。 赫秋看都不说她著急的不行:“爹娘,那这最后一个是不是该给我了?” 赫父看著赫秋有些犹豫。 他想把最后一个工作留著看看后边给剩下的几个儿子谁,儿子的就是自家的,闺女拿了可就成外人的了。 “爹?” 赫秋看赫父不吭声心提到嗓子眼。 “给你可以不过等到你结婚的时候必须把工作留在家里或者把你的工资留在家里,留工资的话等你几个弟弟长大了工作必须交出来。” 赫秋不乐意但又不敢拒绝,因为拒绝了压根就不可能给她工作,“我把工资留家里。” “嗯。” 第165章 想见我,我没让她预约就不错了,让她自己过来 赫大嫂和魏荣都不满意,但赫父已经发话了她们也不敢闹,省的到最后一个工作都不给他们。 “那爹咱们是不是过去找三弟妹?” 赫大嫂迫不及待的想拿到工作名额,让赫老大马不停蹄的去办入职,然后带著她进城当城里人。 魏荣也看向赫父赫母:“是啊爹娘,咱们还是赶紧过去问三嫂要工作名额吧,不然我怕她一会把属於咱家的工作给了扈家。 她对咱家可不亲,一心只想著扈家。” “对,得赶紧把工作名额要过来,公社给老三的名额说啥也不能便宜了扈家。老大家的你去,去把扈钥喊过来,就说我有话要说。” 赫大嫂满脸笑容的点头:“哎,我这就去。” 说完捂著大肚子往外跑。 其他人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的背影,一个比一个激动。 “咚咚咚~~” “三弟妹?” “咚咚咚~~” “三弟妹,我是大嫂啊。” “咚咚咚~~” “三弟妹开开门。” 收拾东西准备回扈家一趟的扈钥听到比投胎还上赶著的敲门声皱眉嘀咕:“她过来干什么?” 把肉放进背篓拍了拍手走出去开门。 “三弟妹你在家啊?” “我不在家鬼给你开门啊。” 赫大嫂脸色訕訕,心想扈钥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噎人。 “你说的对,那啥娘让我喊你过去,她有事找你。” 扈钥觉得赫大嫂今天尤其好脾气,要是以往肯定就嚷嚷起来,今天竟然没有,还一脸笑容的让自己过去,不对劲。 想到刚刚到手的工作名额,笑了。 还真是属苍蝇的闻著味就过来了。 双手抱胸,態度恶劣道:“她说见就见啊,她以为她是谁,她要见我我没让她预约都是我尊老了,还让我过去见她? 也不看她那老树皮的脸盘子够不够大。 不去! 有话说,要么在你们家院子喊,我耳朵好使,听得见。 要么就自己过来。” “你……三弟妹那可是咱娘,她还做月子呢,你咋能让她过来找你啊。” 赫大嫂觉得一段时间不见的扈钥越发囂张了,不过很带感,等赫老大有了工作她也要这样。 “我知道她是娘,我也没拿她当闺女啊。 因为我嫌弃。 我以后要是有个这样的闺女保准一出生就掐死她,省的她长大了祸害別人家的好闺女。” 赫大嫂:“…………” “该说的已经说了,你回去吧,我还有有事呢,没空和你浪费口水。” “你有啥事? 你不会是又要回你娘家吧?” 赫大嫂听到扈钥说有事第一反应就是她要回扈家送工作名额。 “答对了,不过没有奖励。 赶紧走。” “不行,你不能回娘家。” 赫大嫂一听还真是著急的阻拦。 扈钥看著她冷呵一声:“你是我爹还是我娘啊,我回我娘家又不是回你娘家,你不让个屁啊。 赶紧滚。 不然孩子都给你打出来。” 孩子打出来是不可能的,一万块呢。 但不妨碍她威胁。 赫大嫂捂著肚子一脸惊恐道:“你可不要乱来啊,我的孩子要是有什么,老三回来肯定不会愿意的。 到时候他肯定和你离婚。” “呦~,我竟不知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赫烜的,可以啊,你俩还能隔空传递孩子,不错,不错。” “你说什么呢? 这可是我当家的孩子,我是说老三作为孩子的叔叔,如果你对伤害孩子他肯定会觉得你是个恶毒的人不要你。” 赫大嫂听到扈钥竟然侮辱自己的清白嚇的脸都白了急忙解释。 “切,你以为我怕他啊。 等他回来说不定是我先不要他呢。” 人回来如果敢对著她说教,指责她,她就让他和他娘相亲相爱去,她有钱有本事,大不了就是换一个。 “你说真的?” “自然,有你们一群极品亲戚就够让人宫寒了,再来一个不知道体谅我的男人,我可不想冻成冰。 行了,赶紧走。” 扈钥自从知道自己就是原主后更加不待见赫家人了,虽然因为他们自己回来了,但她是一点也不感谢他们。 毕竟本来她可以两边享受的。 现在好了。 只能一边受苦。 没打她一顿都是看在她是个孕妇的份上了,再逼逼,她就直接动手了,反正她没有不打孕妇的习惯。 “你……” “嗯?” 扈钥轻嗯一声活动自己的手腕。 赫大嫂以为她要打自己,捂著肚子后退:“你……我说不算你,我让娘过来和你说,你等著,可千万別走啊。” “切!” 扈钥看著她的怂样讥笑出声。 不过想到工作才到手赫家就知道了心里烦躁:“没想到大队长还是个大嘴巴子,不是说了不说吗? 这是没昭告天下的不说啊?” “不过知道了也好,正好找不到理由揍他们呢,希望一会他们给力点,把一家子都带过来。” 扈钥看了眼赫家的方向关上门。 自己搬了个椅子坐在院子里等著赫家上门。 至於为啥关门? 当然是她的门不是他们想进就进的了。 “娘,娘,不好了。” “我好得很。” “不是让你去喊扈钥那个贱人吗,人呢?” 赫母没看到扈钥眼神恶狠狠的看著赫大嫂以为她阳奉阴违。 赫秋也著急:“对啊大嫂,三嫂呢,是不是你没过去喊她,平时你懒就算了,工作这么重要的事你咋还偷懒。” 其他人不赞同的皱眉。 “我没偷懒,我喊了。” 赫大嫂被冤枉心里委屈,她为了喊人差点被打了他们竟然还怪她,都是一群没良心的东西。 “那人呢?” 赫老七走到门口没看到人返回来问。 赫大嫂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人我是喊了,但她不来啊,还说见她都没让娘预约,想让她来见娘想屁吃。 我劝她,她差点动手打我。” “三嫂怎么这样。” 赫秋不满。 “这个泼妇,我赫家怎么就娶了她进门,一整个搅家精,让我这个当婆婆的去见她,她也不怕受不住死了。” 赫母拍著炕咒骂。 “娘,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三弟妹她要回娘家啊。” 第166章 男的打断腿,女的扇肿脸 “她敢!” 赫母冷喝一声。 “她敢。” 赫大嫂一脸篤定的回。 赫母:“…………” “你到底是哪边的?” “我当然是咱们这一边的,可我说的也是真的,我过去的时候她正收拾东西准备走了,要不是我去的快说不准这会人都到袖头大队了。 娘啊,你赶紧过去吧。” “娘,既然三嫂不愿意过来那咱们就过去,反正工作必须留在咱们赫家。” “是啊,娘。” 几人都劝赫母。 赫父磕了磕烟杆子轻咳一声:“行,既然她不愿意过来,那我们当爹娘的就过去走一趟,谁让咱们看走眼娶了个泼妇进门呢。” “行,我就走一趟,我要让整个大队的人都看看,她扈钥到底多不孝,让大家都戳她脊梁骨。” “以前没人戳吗?”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赫大嫂一脑门问號,扈钥都那样了,之前没人戳她脊梁骨吗? “你闭嘴。” 赫母被赫大嫂噎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好一会才瞪著她低吼。 “娘我就是好奇。” “我让你闭嘴你没听到吗? 老大看好你媳妇。” 赫老大扯了扯赫大嫂的胳膊冷声呵斥:“娘让你闭嘴你就闭嘴哪来那么多话,你再咧咧回你娘家去。” “我不回。” 她当家的马上要当工人了,她要是被撵回娘家,到时候有人勾搭他咋办。 “那就闭嘴。” “知道了。” “走。” 魏荣和赫秋搀扶著赫母,其他人跟在后边,浩浩荡荡的往扈钥家走。 “敲门。” 赫母看著紧闭的门上没有上锁鬆了口气,但紧接著就是生气,扈钥明知道他们会过来还关门,这是故意的。 “哎。” “咚咚咚~~” “三弟妹,爹娘来了,开门。” 扈钥坐在椅子上不动。 直到门敲了三遍才慢悠悠的走去开门,扈钥看著门口的人,还真齐,小孩子都来了,很好。 “娘啊你这是去坟地里坐的月子吗? 脸白的比我那死了好些年的太奶还白。” “你……” 赫母听到扈钥拿她和死人比气的就要骂人,被赫父打断:“老三家的我听说公社给了老三四个工作,这事是不是真的?” “假的。” 给她的工作什么时候变成给赫烜了。 赫家人没想到她会否认有一瞬间的怔愣。 还是对工作很是迫切的赫老七先反应过来,皱眉指责道:“三嫂,我们已经听杨八婆说了,公社给了四个工作,你就不要否认了。” “对,你否认也没用。” “杨八婆?” 扈钥呢喃,原来不是大队长告诉赫家的啊,杨八婆记住了,下一个业绩就定她好了,希望男人好好的。 “你別转移话题。” 扈钥看著他们贪婪的嘴脸冷笑:“我没否认公社给了四个工作,我否认的明明是公社给赫烜这一事。” “既然你承认了那就把工作交出来。 你大哥他们一人一个。” 赫母听到她承认了趾高气昂的命令。 “你们脸真大。” “啥意思?” “意思就是不给,公社给我的工作,和你们有什么关係,还一人一个,你们咋就这么不要脸呢。” “三嫂你这话就不对了,你一个泼妇,除了打架讹人还能干啥,公社领导又不傻怎么可能给你工作。 肯定是他们知道我三哥是军官。 我初中毕业了没工作所以才给的工作。 你不能因为你是我三嫂就攥著工作不给,家里可是爹娘当家。” “说那么多废话干啥,直接进屋搜。 咱们赫家的工作名额她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拿著。” 赫秋不想说那么多废话,既然不愿意给那就抢。 “老三家的把工作名额交出来,不然我可拦不住他们。” 赫父没说赫秋反而威胁扈钥。 扈钥冷笑:“你们还真是一群没脸没皮的,工作名额没有,想要那就来抢,只要你们抢到了,我扈钥绝不二话,隨你们拿去。” “你……” “爹,和她说那么多干啥,直接抢。” 赫秋最是沉不住气,冲赫父说完人直接要往院子里冲。 扈钥从口袋里掏出『打的省劲』在她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一把抓住她,抬手就是扇,手快的只能看到残影。 “啪啪啪~~” “啊~” “大哥你们还站著干啥,赶紧打她,打服了,工作就是咱们的,那可是正式工啊。” “啪啪啪~~” 扈钥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赫秋还有力气嚷嚷,手上的力道加重。 “还不赶紧去帮忙。” 赫父看赫秋被打成了猪头跺著脚冲赫老大他们喊。 “哎。” “三弟妹,你还是把工作让出来吧,不然……” “大哥说那么多废话干啥,赶紧上。” 赫老七推了赫老大一把。 扈钥一把丟开脸已经肿成猪头的赫秋,对扑过来的赫老大抬脚就是一脚。 “咔嚓~” “啊~~” “当家的。” “扈钥你打我当家的我和你拼了。” 这次扈钥没有因为赫大嫂是孕妇就放过她,『打的省劲』挥的那叫一个毫不犹豫。 “啪啪啪~~” “啊~~” “啪!” 打完赫大嫂都没等其他人反应,扈钥直接一把抓过魏荣,啪啪又是一顿抽。 魏荣成了猪头后扈钥直接抬手一丟,把人丟去和赫秋作伴,至於为啥没丟赫大嫂,这不是怕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事嘛。 “该你们了。” “三嫂有话好好商量。” 赫老七看一个照面家里就损失了四个眼珠子乱转求饶。 “呵~” 一个笑面虎还敢和她耍心眼子,她耍心眼子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晃荡呢。 “咔嚓~” “啊~” “咔嚓。” “不用谢我,別人断一条,你断两条,是不是对你很好?” 赫老七捂著断腿在地上疼的打滚。 赫老六一个劲后退。 他不想断腿。 扈钥怎么可能让他跑。 “咔嚓。” “啊~~” “扈钥你个贱人竟然打我儿子,反了天了。” 赫母指著扈钥骂。 扈钥眼里寒芒划过,一把抓住她,对著不好言说的地方是又掐又拧,“老贱人,你真以为我不打你是不是? 让你磋磨我。” “住手。” “啊~” 赫父捂著襠大叫。 扈钥冷哼一声,女的扇脸,男的断腿,赫父、赫母占个长辈的位置她不能那么明目张胆打他们,但也不会放过他们。 第167章 我要断亲 “贱人,我要杀了你。” 赫秋抓著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石头,眼神恶毒的一边冲扈钥叫囂一边朝她打去,那表情是铁了心要置扈钥於死地。 “住手!” “咔嚓。” “啊~~” 杀猪般的叫声嚇的往这边跑的眾人顿住了脚,大队长更是嚇的脚下一软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当看到叫的是谁后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不是扈钥。” 但隨之而来的就是滔天的怒火。 站起身。 眼冒火星。 “赫家的你们不去上工在这干什么? 还敢动手打人,你们可真是长能耐了。” “大队长不能活了啊,扈钥这个把我们一家子都打了,我儿子被打断了腿,闺女她们被扇肿了脸。 我要休了她。 我赫家要不起这样的儿媳妇。” 赫母捂著自己哪哪都疼的身体一边哭一边和大队长告状。 “嘶~” 大队长看著躺在地上的赫家人倒抽一口凉气,扭头双目无神的看著扈钥,“扈钥不是说不打人吗?” “没打。” 因为打的不是人。 “你放屁! 你不但抢公社给赫家的工作你把我们都打了还不承认,大队长那可是四个工作名额,她一点也不想著家里,就惦记著她娘家。 要把我们赫家的工作给她娘家,我们就说几句她就动手。 不但打兄弟妯娌,连我和他爹她都打。 这样的人不能留在喇叭花大队。 让她滚回娘家去。” “扈钥你咋说?” “第一,我没打人,因为我打的就不是人,第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自己的工作变成了赫家的。 他们上门討要工作不成还动手,我自然不可能站著挨打。” “你放屁! 你一个连工都不上的泼妇公社怎么可能给你工作,那就是我赫家的,是公社给老三的工作。” 扈钥看向大队长:“大队长你说呢?” 大队长脸色铁青,一是他觉得赫家能够知道肯定是他媳妇传出去的,二是气愤赫家竟然做出强抢工作的举动。 瞪了眼他媳妇。 扭头生气的指著赫家人:“什么给赫烜的,那明明就是扈钥的工作名额,你们不问清楚就上门,被打也是活该。 都给我回去。 以后不许再过来打扰扈钥。” “不可能。” “不行。” 扈钥和赫家眾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大队长,扈钥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向著她,我家老三可是军官,公社领导都要巴结的人。 她扈钥是谁? 就是一个不孝的泼妇。 公社怎么可能给她送工作。” “是啊,大队长你不能因为我三嫂给你送点好处你就能顛倒黑白,我可是初中毕业,肯定是我三哥知道我毕业没工作托人给找的。” “我当大队长这么些年还没收过谁的东西,工作就是扈钥的,你们不信可以去找公社书记去问。 如果是我说了谎,我当著全大队人的面给你们道歉。 如果不是,你们別怪我对你们赫家不利,全部给我挑大粪一个月。 扈钥你刚刚说不行,你要怎么解决?” 大队长很生气,说完也没忘记问扈钥,毕竟刚刚不答应的还有她呢。 “我要断亲。” “什么?” 大队长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不確定的问。 扈钥嫌恶的看著赫家人重复:“我说我要断亲。” “你敢!” 赫母怒瞪著她。 扈钥讥讽一笑:“你看我敢不敢,和你们一家有关係我只要想想就觉得噁心,我给你们脸了是不是? 敢惦记我的东西。” “你滚! 这里是我赫家,断亲? 你和我们有亲吗? 滚回你的娘家去,我赫家没你这样的泼妇。 把工作交出来,从此以后你和我赫家没有一点关係,不然我就去公社举报你打公婆,打兄弟姐妹。 我让你当劳改犯。” “当劳改犯? 你们也动手了,咱们最多算是互殴,要劳改咱们都得劳改。 想要工作? 有本事你们就过来抢。 我说了抢的过去,算你们有本事,我扈钥保不住工作算我没本事,我绝对不找我娘家撑腰。 你们抢的过吗?” 扈钥抱著胳膊脸上是明晃晃的对赫家的人看不上。 “你……” “都给我闭嘴。” 大队长暴喝一声。 赫家人不甘不愿的闭上嘴。 大队长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看向更加不好说话的扈钥嘆息一声道:“扈钥,断亲这事怕是不成,赫烜是军人,如果传出他家庭不和睦对他会有影响,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结婚当天就把我一个人扔家里,一年多了別说回来了,连个信都没有,他都不为我考虑,我凭啥为他考虑。 断亲! 不然我就去公社告他们抢工作,是强盗。” “断亲不可能。 老三是我儿子,他就是死都是我儿子,你扈钥不想在赫家待你滚回你扈家去,但是必须把工作留下来。 那是我赫家的工作。 你別想带走。” “那你们抢唄,反正我还没揍够,就怕你们腿不够断。” 扈钥怕吗? 一点不怕。 “赫大脑袋你们家是一个女人当家吗? 我都说了工作是公社书记给扈钥的,是她自己的奖励,和你们和赫烜没有一点关係,人压根就没提赫烜的事。 再吵吵。 都给我挑大粪去。” 赫父耷拉著脑袋嗡声道:“大队长不是我们不信你,可你问问其他人他们信吗? 我也不全要。 四个工作给她留一个,剩下的三个给老大他们。” “一个我都不会给你们。 想要就来抢。” 大队长头大。 “扈钥要不……” “没有要不,我的工作我就是丟了都不会给赫家,大队长你有这功夫还不如给我们张罗张罗断亲的事。” “扈钥断亲是真不成,这样我让他们不再过来找你麻烦行不行?” 扈钥看大队长確实不同意,而赫家很明显也不会答应,勉为其难道:“那你赶紧让他们滚。” “嗯。” “来几个人把人抬回去,让牛大夫过来看看。” “大队长我们的工作……” “那工作是扈钥自己的,她想给谁就给谁,甚至因为她咱们大队今年能得先进,还能买拖拉机,你们不要闹。 要是把先进大队闹没了。 大队可容不下你们。” 第168章 四个不要,要俩不过分吧 “可不能没了先进。” “拖拉机可是好东西,赫家的这本来就是人公社给扈钥的工作,人家不给你们那只是说明你们自己不会做人咋还上门抢呢。” “就是。” “你们之前对人咋样,你们心里没点数啊,要我我也不给你们,都赶紧回去吧,別闹了,大队好容易有个先进,要是被闹腾没了,我们可不依。” “对,不依。” 围观的人听到大队长说先进没了一个个的都开始指责赫家不懂事。 “你们闭嘴,我们要我家的工作关你们啥事? 四个正式工。 换你们,你们不要啊?” 赫母看大家都指责他们气的不轻,用手指著他们质问。 大家不吭声了。 说实话如果是他们,他们肯定要。 毕竟那可是正式工啊。 別说四个。 就是一家有一个那都是改换门庭了。 可不是他们啊。 他们没有。 赫家也不能有。 “不要,不是自己的东西再眼馋也不能要,尤其还是没脸没皮不给就动手打人,还没打过的。 丟人!” “丟人!” 赫家人看著他们大义凛然的样子一个个气的直翻白眼,他们啥心思他们还能不懂,这就是看不得他们好啊。 赫父生气。 但也知道自家拗不过全大队的大腿。 心里怨怪赫烜。 出任务,出任务,指不定就是不想管他们,故意让他媳妇折腾他们,谁家好人出任务出一年多的? 上天都该来回了。 果然不在身边就是不一条心。 但再怪也不敢说出来,毕竟因著他他们家在大队还是有几分话语权的,如果闹翻了,对他们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压下心底的不满,看向扈钥一副大度样说:“老三家的,你看这样成不,你呢有四个工作名额,我们也不要四个了,只要俩,你看成不?” “不成! 我说了这工作我寧愿丟粪池里也不会给你们。 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给他们? 他们但凡过好一点都是对她过去一年苦日子的背叛。 “你……” 赫父被扈钥毫不犹豫的拒绝弄的怒火中烧,但他又不能发火,一时间快把自己憋成忍者神龟了。 “老三家的,我知道以前你娘她对你不好,让你吃了不少苦,我让她和你道歉,保证以后不会那么对你了。 你呢就大人有大量,別和她一般计较。 你是咱赫家人。 扈家毕竟只是娘家,你娘家大哥他们都有自己的孩子,他们过得好,你也不一定沾光,但咱家不一样。 咱家过得好,你肯定也过得好,对不对?” 看著给自己洗脑的赫父扈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娘家好了,我好不好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赫家好了,我肯定不好。 行了,都说多少遍了,要工作没有,有本事就来抢。 我也回过意了。 这会啊你们愿意断亲我都不愿意了。 因为我气还没出够。 以后你们谁来我跟前嗶嗶,我就揍谁。 断亲? 別想了。 不断亲咱们就是一家人,我打你们,那叫家庭纠纷。 断了亲,再打你们,那叫故意伤害。” 扈钥觉得刚刚的自己肯定是被他们传染的不正常了,竟然会说出断亲这样对他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话来。 太不应该了。 “你……你就不怕老三回来和你闹?” “那也得等他回来再说。” 看著油盐不进的扈钥赫父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的憋屈感。 “三嫂,不要两个,就要一个,我初中毕业,等我当了工人,我以后肯定好好报答你,你就看在我三哥的份上给我一个工作吧。 我保证只要你答应,家里所有人都不会再过来打扰你。” 赫老七看赫父败下阵著急的爬到扈钥面前保证。 扈钥不为所动。 “別,我很乐意你们过来打扰我,毕竟我一个不用上工的人有时候也挺无聊的,揍揍你们就当给无聊的人生增加点有聊了。 你不让他们来,那岂不是让我的生活少了乐趣。 不行。 不行。” 眾人:“…………”果然论囂张她扈钥称第二没人敢当第一。 “你……” “行了,都別说了,来几个人把人抬走,再来个人去找牛大夫,一天天的净事,耽误了秋收,我亲自送你们去劳改。” 其他人看到大队长发火了,七手八脚的把赫家人抬走。 “別抬我,我不走。” “扈钥,你敢把我们赫家的工作给扈家,我和你没完,我要去你娘家闹,就算接了工作我也给他们闹腾没。 我赫家沾不上。 你们扈家也別想好。” 赫母被大队几个力气大的妇人架著,一边挣扎一边威胁扈钥。 扈钥抱著胳膊冷哼一声:“你们连我一个都打不过,还敢跑去我娘家闹,真当我那几个哥是白生的。 敢去。 就怕你们竖著进去,横著出来。” 眾人:“…………” “那我就去他们单位闹,闹的他们丟工作。” 赫母还真被扈钥的话嚇住了,扈家那些人可没一个好人,能养出扈钥这么个泼妇,他们能有啥好的。 转而换个方向继续威胁。 “去唄! 真当我那几个工作是什么人都能闹掉的?” 她给了国家那么多钱,如果几个工作能被人闹一闹就闹没了,那她可真要怀疑这个国家是不是值得了。 “你……等老三回来,我一定让他和你离婚。” “离唄,只要他点头,你们八抬大轿把我送回扈家,我扈钥要是眨一下眼,我就不姓扈。” “还不赶紧走。” 大队长看扈钥那脸色怕他们说下去,她真一个生气打到赫烜部队要离婚,赶紧催人把他们带走。 因为別的离婚他不管。 但因为工作他必须管啊。 因为这事有他媳妇的一份功劳啊。 “你们放开我。” 赫家人被带走,大队长一脸歉意道:“扈钥真是对不住,我没想到你婶子竟然往外说你有工作的事。 你放心,我会看紧了赫家人。 不会让他们去公社闹的。 你也別生气。” 扈钥生气吗? 自然是生气的。 但也知道工作的事瞒不住,摆了摆手:“没事,早晚都会知道。” “你不生气就好。” 第169章 大队长的斥责 “我去赫家再敲打敲打他们,你手里的名额也赶紧落实了,免得遭人惦记。” 大队长很清楚,刚刚那些人虽然说的大义凛然但心里肯定是羡慕、嫉妒的,保不齐就有那不著四六的上门。 “我正打算回娘家呢。” 大队长听这话就知道她还是打算给扈家,心里可惜,扈家可和他们不是一个大队啊,其他大队出了工人,对他们可没啥好处。 但也知道他也就只能可惜可惜。 赫家彻底得罪了扈钥,他们沾不了光,扈钥几个哥嫂都没工作,她是不可能绕过扈家把工作卖给別人的。 心里暗骂赫家不做人。 “行,你去吧。” 大队长摆了摆手,嘆息一声,背著双手走了。 扈钥看了眼他的背影没说啥。 反正她是不可能让赫家占到一丝丝便宜的,谁来说也不好使,收回视线转身回屋收拾东西。 “你怎么还没回家?” 大队长来到赫家门口,看到站在那的人脸一耷拉小声质问。 他这人信奉关门教妻。 所以即使对她再不满也从来不曾当著外人的面训斥她。 大队长媳妇脸色訕訕道:“我这不是看时候还早过来看看有什么能搭把手的吗。” “要不是你能有这一出? 我千叮嚀万嘱咐不让你往外说,不让你往外说,你可倒好,转头就说了出去,也幸亏扈钥没生气。 不然你就看看咱家有多少钱够她要的吧。” “不能吧? 你好歹是大队长。” 大队长媳妇之所以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也是觉得他是大队长就算扈钥不满也不敢得罪他。 大队长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心里想的啥冷哼一声:“我就是一个大队长,我算个屁,你以为公社书记亲自上门送工作,扈钥能是什么简单的人? 人公社书记离开的时候可是说了,有事去找他。 你知道这是啥意思不? 这意思就是公社书记有意交好,愿意当扈钥的靠山。 人有公社书记这个关係在,你觉得她会怕我这个大队长?” 大队长媳妇表情一变,小声道:“这我咋知道,你也没说这些啊,再说了,扈钥手里有工作的事就算我不说,那扈家一下子有那么多工作別人肯定也会问啊。 到时候不知道也知道了。” “他们知道是他们的事,但这个消息绝对不能是从你嘴里传出去的,而且等他们知道的时候工作已经落入扈家手里了。 赫家闹也是和扈家闹。 今天也就是扈钥力气大,製得住赫家人。 但凡制不住,工作被抢或者受伤,扈家和扈钥都会把这笔帐记在你头上,到时候你就等著和回家人扯皮吧。” 大队长心累。 “那咋办? 我也没和別人说,就和杨八婆说了一嘴,谁知道她那么大嘴巴,竟然跑到赫家人面前说嘴。” 大队长媳妇推卸责任。 大队长冷哼一声:“杨八婆是啥样的人,你会不清楚,你告诉她一个人不就等於告诉了大队所有人?” 大队长媳妇理亏。 “我叮嘱她了,她也答应了,以前我也和她说些事,叮嘱后她就没说出去,我以为这次也是一样。 谁知道她说话不算话。” 大队长揉了揉眉心,无奈道:“你还怪別人,要不是你自己管不住嘴,她有机会传吗?” “我错了还不成嘛,大不了一会我去给扈钥赔礼道歉。” 大队长媳妇怕扈钥讹她更怕她去公社找公社书记给她男人使绊子。 “那你记得去。 我刚刚已经替你道过歉了,她没生气,但你也不能啥事不干,还有以后记住管住自己的嘴,別啥都往外说。 尤其是扈钥的事。 那就更不能说。 她啊不简单。” 大队长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个证件语焉不详的叮嘱。 “不简单? 难不成她还有別的身份?” 大队长媳妇闻言好奇追问。 大队长摆了摆手:“这些你就不要问了,反正你记住我的话就好,我是不可能害你的。” “神神秘秘,我是真的不会往外说了。” “回家做饭吧,我去敲打敲打赫家就回去。” 大队长可不信她的话,有些事啊还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比较好,要是哪天再传出点啥来,他可真没脸再往扈钥跟前凑了。 “知道了。” 大队长媳妇看他实在不愿意说耷拉著脸应了声转身离开。 大队长看她气哼哼的样子嘆息,这人啥都好,就嘴好说这点不行,以后有点啥事还是不要告诉她了。 “扈钥那个贱人,敢打我,我不会这么算了的。 她咋不去死啊。 她死了那工作就是咱们家的了。 当初就不应该把她娶进门。 头一年装的怪好,我看她就是故意的,什么我磋磨她,那是我磋磨吗,是她自己笨,不懂拒绝。 她愿意干。 我肯定不会拒绝。 老大家的怎么没说我磋磨她? 她就是做给外人看的。 故意给我下套。 丧门星。 她……” “赫烜娘,有些事你们做了,大家也都知道,就不要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之前人家不反抗,我不好说啥。 如今人家不愿意了,你们也不要太过分。 都消停点。 一切等先进大队的名头落下,拖拉机拉回来,到时候隨便你们怎么闹,我不管,但如果你们害大队没了先进大队,到时候就是赫烜回来,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大队长一进门就听到赫母骂骂咧咧的声音,眉头紧皱,抬脚进去,衝著赫母就是一通敲打。 敲打完又看向赫父:“赫烜爹,你是个男人,家里娘们不著四六,你不能跟著胡闹,就你们对人那样。 別说扈钥了。 换个人也不可能把工作给你们。 你们啊还是赶紧修復修復关係吧,扈钥是个能耐人,你们这么闹,对你们没有一点好处。” “不是我不管,实在是老婆子刚生了孩子,还是五个,打不得,说不得,万一气的没奶,孩子咋办。” 大队长听赫父这话的意思就知道他是赞同赫母闹的,嘆息一声,心想以前还真是看错了他。 “行吧,话该说的我说了,你们自己看著办吧,反正拖拉机没回来前不许惹事,不然你们一家就离开喇叭花大队吧。” 说完不看几人反应转身离开。 第170章 养三五个月 “呸!” “不就是个大队长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指不定是收了扈钥什么好处呢,我可是好几次都看到俩人背著人说话。 保不齐……” “闭嘴!” 赫父看赫母越说越离谱黑著脸呵斥。 赫母撇了撇嘴没好气道:“我又没说错,以前大队长对咱家那都是和和气气的,现如今竟然为了扈钥威胁我们。 要说俩人没些什么,我可不信。 老三也不知道死哪去了。 头上都绿油油的了,也不知道回来。 早知道他这么没用,当初就不应该让他去当兵,钱、钱没有,人,人也不能在跟前,这个儿子白养了。” 赫母把赫烜也埋怨上了,丝毫没想起来当初赫烜去当兵是家里日子苦过不下去了,她说部队能吃饱。 “老三不是个好的没事,咱们还有好几个儿子呢,不过工作必须攥在手里。” 赫父很是赞同赫母的话。 “可扈钥不给,要不我去公社举报她不孝,打公婆?” “咳~” “大队长让我过来给你们看腿。” 牛大夫表情没变化但仔细一看就能看到他眼里的嘲讽。 “麻烦了。” “不麻烦。” “断了,我拿木棍给你们绑上,养个三五月的就能好,期间不要乱动,更不要再磕碰到腿,不然就算是治好了也会跛。” 牛大夫看了看赫老大的腿开口。 “三五个月? 我的娘嘞,不能活了,三弟妹的心可真狠啊。” 赫大嫂一听要养三五个月,而自己没几个月就要生了,瞬间觉得人生一片灰暗,拍著腿哭嚎。 “哇哇~~” 她一哭吵的五个孩子也跟著哭。 “闭嘴!” 赫母被吵的头疼怒吼。 “哇哇~~” 赫大嫂不嚎了可孩子哭容易,不哭却很不容易,哭声还在继续。 “你们愣著干什么,没听到孩子在哭,赶紧去哄。” “娘,我们脸疼。” 赫秋捂著脸不愿意动。 赫母看向赫大丫几个说:“大丫你去。” “知道了奶。” 赫大丫是个听话的带著赫二丫、赫四丫出去哄孩子,至於赫三丫早就在孩子哭的时候跑没影了。 “牛大夫你赶紧给看看我的脸,我不想毁容。” 赫秋急切的看著牛大夫,如今工作没指望了,她的脸不能再毁了,不然她嫁到城里的梦彻底没了。 “我看看。” “就是肿了,消肿就好。” “真的?” 赫秋不是很信,她觉得自己的脸从骨头到肉哪哪都疼。 “不信可以去公社医院。” 牛大夫说完不再吭声,这还有三个断腿的没绑呢,哪里有功夫管她的脸。 “信!” 不信也不行啊,她大哥他们腿都断了,她娘都没说送去公社医院,她更加不会给钱让她去医院了。 “啊~” “忍著点,不绑结实了,没用。” 牛大夫有些看不上赫老大。 “嗯。” 赫老大也不想成跛子咬牙忍著,不过心里总觉得牛大夫对自己有意见,手上动作粗暴的不行。 可转念一想,他也没得罪他,他咋可能对自己有意见。 整完赫老大,又给赫老三绑腿。 之后是赫老七。 三人腿都绑上木棍,牛大夫对扈钥那叫一个佩服,这腿断的可真是乾脆利落,和刀砍的似的。 “好了,一块钱。” “一块钱? 你怎么不去抢?” 赫母听到就拿几根木棍绑一下腿,也没上药,也没干啥就要一块钱瞬间不乐意了。 “那我再给他们拆开?” 牛大夫看著赫老大三人的腿问。 赫父瞪赫母:“胡咧咧什么,还不赶紧拿钱。” “给。 可真是心黑,不就是觉得大队就你一个赤脚医生,要是多一个我都不会找你,我们挣钱可没你容易。” 牛大夫气的心口疼,但也知道和她理论除了浪费口水半点用没有,接过钱说:“嫌贵下次可以去公社医院,不要找我。” “你……” 不等赫母说话提著自己的医药箱离开。 赫母看他这样气的直捶炕,“都欺负我们赫家,这是看我家老三不回来,把我们当软柿子捏呢。 等著吧。 等我家老三回来,有你们好看。” 牛大夫听到赫母这话脚步一顿,接著大步离开。 呵~ 赫老三回来让他们好看? 指不定让谁好看呢。 有扈钥在,赫老三除非和她离婚,不然他们可占不到便宜。 想到扈钥,就想起来刚刚进门时听到的,脚步一转,往扈钥家去,正好和背著背篓出门的扈钥碰上。 “扈钥你这是要回娘家?” “是啊,手里头有几个工作得赶紧报到省的遭人惦记,牛叔这是从隔壁出来,是那边没给钱吗?” 扈钥看他挎著医药箱第一反应就是赫家抠门的没给钱。 牛大夫摆了摆手:“给了,就算不给我也不会来找你要,你们可是分家了的,我知道。” “那你?” “扈钥啊,我知道你是个好的,现在这样都是被欺负狠了,挺好的,人啊就该硬气点,我过来是提醒你小心著些隔壁。 我刚刚进门的时候听到你娘说要去公社举报你。 你注意著点。 一会我也会告诉大队长,让看著点他们。” 扈钥没想到牛大夫是过来给自己通风报信的,笑著点头:“哎,我记住了。” “记住就好,以后啊下手別那么重,伤狠了有理也变没理。” 想到赫老大几人的伤又不放心的叮嘱。 “好嘞,下次我肯定轻点。” “那我回了,你也赶紧回娘家吧。” 牛大夫该说的都说了也没有多待。 “哎,谢谢牛叔。” “不用谢。” 牛大夫摆了摆手挎著医药箱走了。 扈钥站在门口看著他远去,等人看不见了收回视线,眼睛看向赫家,冷笑一声:“还真是打不改啊,看来下次还得打重点。 就不信打不服。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一年的苦,三百六十五天,打他们三百六十五顿不过分吧?” 扈钥喜滋滋。 心里有些期待他们下一次的上门。 又看了眼赫家收回视线锁上门,推著自行车往大队外走,路上碰到人,看到她立马收回视线假装看不到。 第171章 给工作 扈钥到袖头大队的时候大家都在上工所以路上没有碰到什么人,也就没有耽误时间,直接把车骑到了扈家。 “娘。” “姑姑,姑姑。” “哎,三娃干啥呢?” “看弟弟。” “三娃真乖。” 扈妈抱著走路不稳的四娃出来看著背篓皱眉:“你咋又来了?” 扈钥脸一耷拉,幽怨道:“娘这是嫌弃我回来的太勤了,那我走,以后都不过来了。” “回来。 我是不让你来吗? 我是让你省著点,你看看谁家嫁出去的姑娘像你要么不来,要么三天两头过来,知道的说你孝顺。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你爹多贪心,就可著闺女扒拉呢。” 扈妈能不想闺女回来吗? 她恨不得闺女就住在家里了,但这孩子就是个手缝大的,每次回来都带那么多东西,他们知道她能挣钱,花的都是自己挣的。 可別人不知道啊。 大队好些人都说他们养了个好闺女,一个顶別人好几个,隔几天就背著背篓送满满一背篓。 羡慕居多。 但也有人背后嘀咕。 “娘,是不是谁说啥了? 你啊就是想太多,你们把我养大,我没有就不说啥了,我有难不成还能看著你们吃苦受累啊? 再说了今天我过来不是为了送东西。 我是有事。” “啥事啊?” “三娃去地里喊你爷爷他们回来。” “好嘞。” 三娃拿著姑姑给的糖点头往外跑。 “慢点跑。” “哎。” 叮嘱完把自行车推进院子,停好,把背篓拿下来,把里边的东西一一拿出来,“娘晚上燉了吃,秋收累。” “知道了。” “到底啥事啊,还找你爹他们回来,是不是赫家人又欺负你了?” “没有,他们哪里是我的对手。” “那就是去烦你了。” 当娘的还能不了解闺女,要是没欺负只会说没有不会说不是她的对手,肯定是赫家找麻烦但没打过。 唉~,心里再一次后悔给闺女找了赫家。 丈夫,丈夫不在身边。 婆家又都是些吃人的老虎。 “確实烦了,不过我没让他们好过,赫家男的除了赫父腿都断了,没个三五个月的是好不了。 女的脸被我扇肿了。 没个七八天也別想消肿。” 扈妈:“…………” “你没打你公婆吧?” 兄弟妯娌打了也就打了,別人就算说也最多说几句不讲理,但公婆不一样啊,打公婆可是要蹲笆篱子的。 “打了。” “打……打了? 你这孩子咋能亲自打公婆啊,你想打你过来喊我和你爹啊。 你……赫家有没有说举报你的事?” 扈妈一听打了焦急的不行。 “娘你就放心吧,我打的地方很隱秘,他们是不敢让人看的。” “你……唉~,是我和你爹看走了眼,对不住你,要是赫家举报你,你就说是我教你的,也是我逼你打的。 要去蹲笆篱子我去。” 扈钥听到她愿意为自己蹲笆篱子的话挽著她的胳膊道:“娘,咱都不用去,你放心吧,他们没理。” “你还笑你知不知道要是赫家那俩不做人的去公社举报你,那些红袖箍可不管你啥原因,直接就会把你带走。 你啊还是太衝动了。” “娘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们公社今年要评先进,大队长是不会让他们胡来的,大队上的其他人也不会答应。” “你咋知道今年的先进是你们大队的?” 扈妈诧异。 他们大队秋收比別的大队快些他们都不敢说先进是他们的,喇叭花大队可是从来没评过先进,这话竟然说得出口。 平时口味得多重啊,才能说出这么硬气的话。 “那自然是公社书记说的。” “公社书记你咋……” “姑姑,我把爷爷他们喊回来了。” 话还没说完三娃高昂的声音响起,伴隨著扈爸的脚步声一起进入院子。 “闺女来了?” “爹,大哥二哥三哥,大嫂二嫂三嫂。” “哎。” “小妹你咋这个时候来了,是不是赫家那些人又欺负你了,大哥这就带著你二哥他们给你出气去。” “没有。” “我回来啊是有好事。” 扈钥很是感动,就是这么好的家人所以她才愿意拉拔。 “啥好事啊? 是不是又要去市里接活了?” 扈三哥听到好事眼珠子一转满脸兴奋的问。 扈钥摇头。 扈三哥有些失望,他们早就想见识见识小妹挣钱的能力了,可惜不能如愿了。 扈钥看著他满脸失望抿唇笑道:“不是去市里,但比那更好。” “比去市里更好? 小妹到底啥好事你赶紧说说。” 扈二哥一脸著急的催促。 其他人也眼巴巴的看著她,虽然没说话,但意思就是那个意思。 “行,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说了。 这大好事呢是我手里有四个工作名额,你们知道我的,我这人懒散惯了,不耐烦在那坐著上班。 所以我决定把这四个工作名额给爹娘了。 让爹娘看著分。 这四个工作分別是供销社售货员,公社小学老师,农机站的维修员,还有一个公社畜牧站的技术员。 四个都是正式工。 这是报到表。 等確定了人选我带你们过去办理入职手续就好。” 扈钥说完没有等到回应,扭头看去,一家子一个比一个震惊,抬手在距离自己最近的扈大哥眼前晃了晃:“嘿~,大哥回神了。” “啊?” 扈大哥神情恍惚的应了一声。 “大哥你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你说啥了?” 扈大哥脖子和上了锈似的咔咔的挪动,说话也慢的不行,要是看过疯狂动物城的很明显会拿他和树懒比。 “啪!” 扈钥还没说话就听到扈二哥毫无预兆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嘶~” “疼的,我没做梦。” 扈钥嘴角抽了抽,二哥是个狠人,別人证明做没做梦都是打別人,他可倒好,对自己是真下手啊。 “小妹,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你真的有四个工作名额?” 扈二哥一点也没心疼自己,证明不是做梦后眼神灼灼的看著扈钥求证。 扈钥点头。 “哈哈~~,是真的,是真的。” 第172章 工作不能白要 扈钥看著癲狂的有些不正常的扈二哥拧眉:“二哥,你还正常吗?” “正常。 正常。 我觉得我二十多年来从来没这么正常过。 嘿嘿~~,四个工作名额。 四个。 我头一回发现四这个数字竟然这么好听,嘿嘿~~” 扈钥嘴角抽了抽,心想:这怕是一点也不正常。 “啪!” “说啥呢。” “这是小妹的工作,四什么四,就算有四个,那里边也得有小妹一个,你搁著笑啥笑,是你的本事吗?” 扈二嫂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怒吼,生怕扈爸扈妈还有扈钥觉得他们当哥嫂的贪心不足惦记出嫁小妹的工作。 “我也没说没有小妹的啊,我就是高兴。” “高兴也不行。 爹娘还在呢,就算爹娘不管,还有大哥大嫂呢,哪里就显著你了,坐好,听爹娘咋说。” “哎。” 扈钥觉得扈二嫂打的好,再不打她真怕他高兴傻了。 “二嫂,工作我不要,你先別说,听我的,我呢自己有一个翻译的活,一个月轻轻鬆鬆挣得也比上班多。 这四个工作是我给家里的。” 她现在不缺钱。 也有更加轻鬆的工作。 知道不傻的人都不会想著把自己关在笼子里去挣那点窝囊费。 “小妹最是厉害,动动笔桿子就能挣一大笔钱,確实没必要去上班。” “闺女啊,你想著你几个哥,爹也不说冠冕堂皇的话了,工作家里確实需要,我呢就接了。 你几个哥嫂以后要是敢当白眼狼,我打断他们的腿,把他们撵出家门。” 扈爸消化好扈钥带来的堪比核弹的话,眼神泛冷的盯著几个儿子儿媳妇向扈钥保证。 扈大哥几人脊背挺成九十度,眼神坚定的如同要入党,声音庄重道:“爹,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当白眼狼。 不管工作给谁,我们都感激小妹。 小妹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我们会一辈子当小妹最坚实的后盾。” “嗯,你们记住就好。” “肯定记住。” “行,不过这工作不能白要。” “爹……” “闺女你別说话,听我说,我知道你惦记家里,惦记你几个哥哥,但俗话说的好亲兄弟明算帐。 他们是我儿子,你也是我闺女。 你有心拉拔他们,但他们不能理所当然的受著。 你平时拿回家的东西给了就给了,那是你日子好过,贴补我们的,我们和你哥住一起,他们跟著沾光。 但工作这事不能这么算。” “对,不能白要。” “是啊,小妹,二哥感激你惦记著我们,我们没本事,不能自己找到工作,也不敢大方说自己不要。 但我们不能让你吃亏太多。 工作我们买。” “对,我们买,如果小妹你不同意,那这工作我们也没脸要。” 扈三哥也表態说不能白要工作。 扈钥看著生怕自己吃亏的一家人脸上满是笑容:“爹娘,大哥们,你们知道我不缺钱的。” “你不缺是你的自己的本事,我们不能占便宜没够。” “就是,小妹啊平时你拿回来的东西我们厚著脸皮接了,但这工作我们说啥也不能白要,该给钱。” 扈大嫂心口火热。 別人都说他们扈家疼闺女,就连她娘家有时候也嘀咕,她每次都懟回去,看看,谁家小姑子这么惦记家里。 等工作安排好了。 她一定要去娘家转转。 让娘家大队的人都知道知道,她小姑子多好。 “闺女啊,就按你爹说的,这工作给钱买。” “行吧。” “我之前也打听了,一个工作八百到一千不等,你这个几个工作都是正式工还是別人爭抢的好工作。 按一千块算,四个就是四千。” “爹,不用四千,给两千就行,其他的当我补贴的。” 四千她怎么捨得要。 他们家別说四千了,怕是两千都没有。 但她也知道如果再少,他们肯定不答应,所以砍了一半。 “不行! 两千太少了,五百块钱,一个临时工都不够。” “爹娘,咱们是一家人,两千块钱已经很多了,你们要是非要给四千,那工作我就给別人了。” 扈钥也很坚持。 扈爸看她不像说假的,嘆息一声,“行,就按你说的办,是你大哥他们占你便宜了。” “啥便宜不便宜的,都是一家人。” “她娘咱家有多少钱?” 扈妈盘算了下说:“前头刚给小海买了工作,这几个月他工资都交给我了,家里还有四百多。” 其他人一听四百多,和两千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有些沉默。 “我回娘家借点。” 扈大嫂率先开口。 “我也回娘家借。” “我也回。” “大嫂、二嫂、三嫂,你们不用回去借,与其借別人的不如借我的,钱的事不急,等大哥他们上了班慢慢还就是了。” 扈钥看她们寧愿去借钱也不想不给她钱开口。 “可……” “就按你们小妹说的,你们娘家也不富裕,差一千六不是小数,要是差个百八十的去借就借了。 但这太多。 就欠著你小妹的吧,她日子好过。 有了工作月月还就是了。 难不成你们还能赖你们小妹的帐不成?” 扈大哥等人摇头如拨浪鼓:“不,不赖,我们一定还,工资一到手就还。” “既然会还那就这么说定了。” “听爹娘的。” 扈大嫂三人听到不用去娘家借也都鬆了口气,因为她们也不確定能不能借到那么多钱。 “大娃你带著弟弟妹妹们去门口玩去。” 扈爸谈好了工作的钱以及这钱怎么还看著院子里的孩子冲大娃喊了一声。 “哎,知道了爷爷。” 大娃知道他们有事要谈带著弟妹们去门口玩,一边玩还一边看著四周,確定没人偷听,扈钥看的好笑。 “她娘你去把家里的钱拿出来给闺女。” “行。” 扈妈起身去屋里拿钱。 不多会捏著一沓钱出来递给扈钥:“这里是四百你拿著。” “娘,我不急要不留家里你们应急?” “留了些,你拿著吧。” “行。” 扈钥接了钱放进兜里。 “行了,钱给了,咱们就来说说这工作咋分。” 第173章 工作分配 眾人屏住呼吸。 “四个工作,你们三兄弟一人一个。” 扈爸这话一出扈大哥哥仨齐齐呼出一口气,虽然早就知道他们肯定有,但说出来和猜测还是不一样的。 “售货员,老师,维修员,技术员,我是这么想的,你们都听一听,要是有异议都说出来。” “爹你说。” “农机站的维修员我觉得给老大,老大本就是拖拉机手,这个適合他。” “应该的。” “我同意。” “我们也没意见。” “行,既然你们都没意见,那农机站的这个工作就给老大你了,喏,这是报到表,明天让你小妹带你过去办理入职。” 扈大哥看著递过来的报到表激动的满脸通红,颤抖著手接过:“谢谢爹,谢谢小妹,我一定好好干。” “大哥,我相信你。” “嗯。” 扈大哥把报到表递给扈大嫂,扈大嫂小心翼翼的摸著,那样子不像是在摸一张纸,好像在摸一个传家宝似的。 不过也確实是。 他们没有先知的能力,这个时候的工作都是父传子,子传孙的,可不就是一个传家宝嘛。 “老二,老二沉稳,畜牧站的技术员的工作適合他,就把这个给他了,你们觉得呢?” “听爹的。” 扈三哥知道这话主要是问他的,立马点头。 “对,听爹的。” “那这个技术员的工作就给老二了。” “谢谢爹,谢谢小妹。” 扈二哥接过报到表,看了几眼才把它递给扈二嫂,扈二嫂的样子不比扈大嫂好哪去,那样子恨不得供起来。 “至於老三,售货员和老师两个都差不多,老三你愿意要哪个?” “售货员。 爹,我愿意当售货员。” 扈三哥想都没想就说自己当售货员,老师不错,但他不想整天对著书本,还有一群孩子们。 “行,那售货员就给你了。” “谢谢爹,谢谢小妹。” 扈三哥同样学著扈大哥他们自己看了报到表图个新鲜后交给媳妇保管。 “剩下的这个老师的名额就不分给你们了。” 扈大嫂三人疑惑的看著扈爸。 他们以为最后一个工作会在她们三个里边选一个,没想到扈爸竟然说不分了,这让她们很是不解。 “你们小叔小婶平日里对你们不错,要是少也就不说啥了,可四个,如果一个都不给你们小叔家,有些说不过去。 我想著这最后一个工作就给你小叔家了。 你们觉得呢?” 扈爸知道这样做对儿媳妇不太公平,但扈小叔一家平时对扈钥也挺好,拿她当亲闺女待。 有了工作总归得顾著点。 而且一个工作三个人分给了哪一个对另外两个都不好,还不如都不分。 “我们听爹的。” “既然你们都没意见,那这个老师的名额就给你们小叔家了,至於他们怎么分咱就不管了。” “哎。” “工作分完了,那就来说说以后的事吧。” “爹你说,我们都听著呢。” “嗯,小海不在,就先和你们说,等他回来了,我再给他重复一遍。之前他买工作家里给出了四百块钱,说好的每个月工资上交,直到你们有工作了,他把买工作的钱还了,就不用再上交工资了。 如今你们三个也有了工作。 我们出了四百。 剩下的也算四百。 你们把四百还给你们小妹,家里出的四百就相当於帮小海照顾你们古爷爷的辛苦费了,不用再给,往后除了给家里交五块钱的伙食费,其他的就都你们自己收著。 我和你娘不再要你们的钱。 至於养老钱,等啥时候分家了啥时候再说。” 扈爸看著扈大哥三个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爹,五块是不是有点少?” 扈大哥没想到工作还没办入职呢,扈爸就告诉他们以后除了还扈钥的钱和五块钱的伙食费不用他们上交了。 “多少就这样了。” “听爹的。” 扈大嫂她们也高兴,觉得自己真的是嫁对了,丈夫关心,公婆明事理,不会偏爱哪一个儿子妯娌。 唯一偏爱的闺女,人家能耐的不需要他们拉拔,反过来拉拔他们。 “行,那这事就这么办了。 明天跟著你们小妹去公社办入职。” “嗯。” 扈妈等扈爸说完拉著扈钥的手满脸心疼道:“闺女啊,你说和赫家打架是不是就因为工作的事?” “小妹和赫家打架了? 有没有受伤? 赫家敢欺负你,回头我带著你二哥他们去给你出气,真当我扈家没人了是不是?” “没受伤,不用去,赫家三个儿子都被我打断了腿,女的被我扇肿了脸,你们要是再过去有理也变没理了。” 扈大哥几人:“”狠还是小妹狠,他们最多想把人打一顿,可没想著让他们断腿。 “没受委屈就好。” 扈大哥乾巴巴的说了一句,別的也不知道说啥,以前还觉得她嫁去赫家委屈了,如今这么一看,委屈的还真不知道是谁。 “委屈不了一点。” “咳~,他们也知道工作的事?” 扈爸满腔怒火化为无奈的轻咳。 “嗯。” “大队长媳妇说给杨八婆,杨八婆个大嘴巴子告诉了赫家,赫家上门问我要工作,说不过我想动手。 我就和他们打起来了。” 扈妈皱眉:“你们大队长媳妇咋这么大嘴巴?” 她也是大队长的媳妇,平时可没这么大嘴巴,从来都是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 “你们大队长也不咋靠谱。” 扈爸评价。 扈钥点头:“確实不咋靠谱,不过爹娘你们也彆气,我已经想好要给她们送什么感谢礼了。” 虽然答应了大队长不计较。 但她那不是计较是感谢啊。 “她们大嘴巴子你还感谢她们?” 扈三哥不解。 扈钥嘿嘿一笑:“那肯定要感谢,不过这个感谢嘛要看你怎么定义了,对有的人来说確实是感谢,但对有的人来说可能不是。” “嗯?” 扈三哥更不明白了。 扈钥摆了摆手:“反正对我是好事。” “哦,那就好。” 扈二哥看著她的笑不知道为啥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但转念一想不对,他小妹都要感谢给她带来麻烦的人了,这么善良,怎么可能让他后背发凉呢。 想多了。 对,想多了。 “行了,小钥跟我去一趟你爷奶家。” 第174章 扈小叔接工作 “割半斤猪肉过去。” 扈妈听到俩人要去扈小叔家起身让他们等一等。 “行。” 扈妈把扈钥带回来的肉割了半斤多递给扈爸让他们带著过去。 “走吧。” “嗯。” 扈爸提著篮子带著扈钥来到扈小叔家,扈奶奶在家,“娘,我和小钥来看看你们,其他人还没下工吗?” “没呢。” “是不是有啥事?” 扈奶奶看他进门就问其他人担心他有啥急事。 “是有点事,不过不急,等一等也成,娘这是小钥给你和爹的,你们燉了补补身体。” “又拿肉。 上回送的还没吃完呢。” “奶,这是新鲜的,比醃的好吃。” “哎,我孙女孝顺。” “二哥,小钥你们怎么过来了?” 扈小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咋这个时候回来了?” “带的水喝完了,我回来打点水。” “老三既然你回来了,那你坐下来我和你说点事。” 扈小叔疑惑的坐在扈爸旁边问:“啥事啊,二哥你说,是不是赫家欺负小钥了,要去赫家是不是我这就去喊老大他们几个回来。” “不是,你瞅瞅你急啥。” “那啥事?” 一听不是扈钥被欺负了扈小叔也不著急了。 “这不小钥得了四个工作,我给老大他们分了分,剩下一个,我想著给你家,你看著给谁。” “剩一个给小钥啊? 她一个女娃娃,上班正合適。” 扈小叔第一反应不是为自家即將有工作而高兴,而是要把工作给扈钥。 扈钥心口暖暖的,笑著说:“小叔,我不用,我有一份翻译的工作,每个月轻轻鬆鬆也能挣几十块。 不比上班差。 而且还不用来回跑。 在家就能干。 这个工作我爹娘他们都商量好了给你家,我大哥大嫂他们也是同意的。” “这……” 扈小叔想要,毕竟是个铁饭碗,可扈爸家还有儿媳妇没工作呢,一时间很是犹豫。 “別这了。 也就这一个了,以后咋样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老三啊,既然你二哥愿意帮衬你,你就接著吧,记住你二哥对你的好,工作也別白要,以后对小钥好点。” 扈奶奶知道自己小儿子的犹豫,他不好意思要,她一个当娘的替他做主了。 “好,二哥我替三个孩子谢谢你,这工作我不白要。 多少钱? 我现在拿给你。” “这个工作是公社小学老师,正式工,外边的行情一个工作最少也得八百,小钥想帮衬家里,要了五百。 你给五百就成。” 扈爸为扈钥邀功。 “五百太少了,八百就八百。” “小叔不用,给五百就成。” “对,老三老大他们的都是五百,你也给五百就成,你和弟妹平日里也是拿她当亲闺女待的。 都一样。” “跟前就她这么一个女娃娃,我们不拿她当亲闺女待拿谁待啊。五百实在是太少了,要不七百吧?” “不用,就五百。” 扈小叔拿不定主意看向扈奶奶,想让她劝一劝扈爸和扈钥。 扈奶奶摆了摆手:“就按你二哥说的吧,我去给你拿钱。” 扈家虽然分家了。 但扈小叔家还是扈奶奶当家的。 一个是因为扈奶奶平时不上工,做饭啥的都是她,她当家比较方便。 再一个就是扈爷爷每个月有补贴,这是扈小叔家的主要进项,这钱不管是谁当家最终都会捏在扈奶奶手里。 所以扈小叔家管家的还是扈奶奶。 “给,这是五百。” 扈奶奶没有给扈爸直接给的扈钥。 扈钥也没有推辞一把接过道:“那奶这钱我就拿著了。” “拿著吧。” “这是报到单,我打算让小钥明天带著老大他们去报到,你今天也赶紧確定接工作的人,到时候一起过去。 赫家那边可是惦记著呢。 早点办了也能早点省心。” 扈爸说出他的打算。 “一会我就去喊他们回来,明天跟著小钥他们一起去公社。赫家那边惦记工作,要是知道给了我们,他们会不会找小钥麻烦?” “已经找了。” “那小钥你没事吧?” 扈小叔打量扈钥想看看她有没有受伤。 “没事,有事的是赫家,赫家男的腿断了,女的脸肿了,没个十天半个月的她们是不可能上门找茬了。” “没事就好,要是赫家再上门你让人给我们来信,我让你小婶收拾她们。” “哎。” “行了,该说的都说了,我们就回去了。” “在家吃吧?” “不了,你嫂子在家做饭呢。” 扈钥和扈爸走出扈小叔家好一段距离才开口:“看来我奶的家底很厚啊,五百块钱说拿就拿了。” “那肯定的,你爷一个月不老少钱,你小叔一家子一年工分不少挣,他们也没啥大用钱的地。 没点钱说不过去。” 扈爸可是知道的,扈奶奶手里何止五百块,两个五百也有。 “那看来咱们家,小叔最富。” “你大伯和你三叔不相上下,就你爹我穷。” 扈爸这话说的是真的,扈大伯一家子拿工资,不少挣,扈小叔有扈爷爷帮衬,就他一没正式工作,二没帮衬。 孩子生的还多。 儿子娶媳妇,养孩子,哪一样都需要花钱。 “以后就好了。” 扈爸闻言笑了:“可不,以后你大哥他们都有了工作,每个月工资不老少,日子肯定越来越好。” “嗯,爹,这是给你的。” 扈钥把扈奶奶给的钱数出来一百递给扈爸。 “你奶给你的,你拿著就是。” “说好的一个工作五百,你之前给了四百,这五百里边有你们的一百,拿著吧,不然就多一百了。” 扈大哥他们三个每个人要还她四百。 这就是一千二。 加上扈妈给的四百,是一千六。 要是再拿扈小叔五百。 可不就多了一百。 “多了就多了。” “那可不成,我不缺钱,说好的事咋能多拿,给你。” 扈钥把钱塞扈爸手里大步往家走。 扈爸看她走了也不等自己,把钱揣兜里,大步跟上,“你这孩子也不知道等等你爹我,还和小时候一样,一挨地就跑没影。” “等著呢。” 第175章 办理工作 “小钥,醒了没? 小雷来了。” “醒了,醒了。” 扈钥昨天没回喇叭花大队,再一次睡在了娘家,和之前的莫名熟悉不一样,这次是真的熟悉。 躺在从小长大的炕上,扈钥睡的那叫一个安稳。 “雷堂哥。” 扈钥看到雷堂哥就知道扈小叔把工作名额给了他。 “小妹,你还是这么爱睡懒觉。” “哼!” “看来工作是你接了。” 雷堂哥挠了挠头,一脸笑容道:“我这也就是运气好,抓鬮抓到了带有工作的纸条,小妹,谢谢你。” “谢啥,都是一家人。” “不一样的。” 虽然都是一家人,可扈大伯有工作都是优先安排自己家孩子,不是说不应该,只是和扈爸比起来,就显得不一样了。 “一样的。” 扈钥也知道他想到了扈大伯,咋说呢? 扈大伯日子也没多好。 有限的资源自然先用到亲儿子亲闺女身上。 有多的肯定会想著侄子、侄女,但这个时候工作哪里有多的,只有不够的。 “吃饭了。” “来了。” “小雷你也洗手吃饭。” “二婶,我在家吃过来的,你们吃,我坐著等一会。” “真吃了?” “吃了。” “那行。” 扈钥四人快速吃了饭,五个人两辆自行车,扈钥新买的扈大哥骑著载著扈三哥和扈钥,扈二哥骑扈爸的自行车带著雷堂哥。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自行车是很扎实。 要是放以后。 一辆自行车坐三个人早就压变形了。 “大哥,先去农机站。” “好。” 一行五人来到农机站,问了人找到办理入职手续的办公室,扈钥敲了敲门。 “同志你好,我们是过来办理入职的,我叫扈钥。” “你就是扈钥啊,你们谁办入职?” 工作人员知道已经被打过招呼了,听到扈钥的名字看著几人问。 “我,我叫扈文,这是我的报到表。” 扈大哥把报到表递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看了眼,確定没问题后,拿出一张表递给扈大哥说:“你把入职信息填了。” “哎。” 扈大哥接了表填上自己的信息,填好后递给工作人员。 “没问题。 你这个是维修员,工资的话每个月二十七块,你的粮食关係儘快转过来,到时候就能领供应粮了,每个月三十斤定量,油的话一斤,布票一个月一尺布票,工业券两张,副食品票不一定,具体看月。” “粮食关係证明我也带来了,一会就去粮管所办理。” “那就好。 入职手续已经办好,明天八点上班。” “哎,谢谢同志。” “为人民服务。” 扈大哥拿著新鲜出炉的工作证一路走一路笑呵呵,其他人都羡慕的看著他的工作证。 “大哥,你的工作证给我看看。” “不给,看你自己的去。” “我这不是还没有嘛,你给我看看,等我的工作证到手,我的也给你看。” 扈三哥眼馋工作证。 “不给,我也不看你的。” “大哥。” “三哥別吵了,马上就到供销社了,你很快就能有自己的工作证了,別急。” 农机站和供销社离的比较近,所以办理完扈大哥的入职紧接著就是扈三哥的。 “那咱们赶紧走。” 几人看著扈三哥猴急的样没有一个笑话他的,因为他们也很著急。 “別急。” 到了供销社门口,扈钥对扈大哥他们说:“大哥,你们在外边等我们,我带著三哥进去。” “行,你们去吧。” “嗯。” 扈三哥进了供销社咋咋呼呼的人和被掐住脖子的鸡似的,一声不吭的,扈钥:…… “咚咚咚~~” “同志请问办理入职是在这边吗?” 工作人员听到办入职瞬间看扈钥的眼神不对起来,“你就是扈钥扈同志吧?” “对,我是扈钥,这是我三哥扈学,办入职的是他,麻烦同志了。” 工作人员看了眼扈三哥一眼笑著说:“不麻烦,入职报到单带了吧,给我吧。” “给。” “嗯,没问题,在这里填入职表。” “哦。” 扈三哥拿出笔开始填表。 填好后交给工作人员。 “没什么问题,你这个是售货员的岗位,售货员的工资一个月三十块钱,粮食定量三十斤一个月。 你记得及时去办理粮食关係。 不转是不能领粮的。” “我记著了,一会就去办理。” “別的没什么事了,明天八点上班。” “哎。” 同样的从办公室出来的扈三哥手里也多了一个工作证,工作证很简单,就是单位、名字和职位。 扈三哥是看了又看。 “没想到我扈学也有当工人的一天,以前做梦都不敢想啊,这下子竟然成真了。 要是让大伯他们知道肯定得惊掉大牙。” 扈大伯之前为了给两个堂哥找工作可没少费功夫,给他们打听也是一直没回信。 “赶紧出去吧,大哥他们估计等急了。” “哎。” “大哥,你不给我看,我也有工作证了,我不像你这么小气,我的给你看。” 扈三哥见到扈大哥就开始显摆自己的工作证。 扈大哥眼皮都没抬道:“我不看,我自己有,赶紧走,还有两个工作没办呢。 办了入职还得转粮油关係。 一堆事呢。 要是耽误时间人家下班了,咱们还得等下午。” “老三,大哥不看我看,你把工作证给我看看。” 扈二哥还没工作证对此很是眼热,既然扈大哥拒绝了,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不给。 你毛手毛脚的再给我弄烂了。” 他想看,扈三哥不愿意了。 “你啥意思? 大哥不愿意看你给他看,我愿意看你不给,耍我们玩呢是不是?” “那肯定没有。 我给大哥看那是因为他已经有了,肯定不眼热我的,但你没有,我怕你嫉妒。” “你……” “行了,赶紧上车。” 扈大哥头疼,觉得扈三哥真的很欠揍,怕扈二哥真的揍他赶忙打断俩人的吵吵。 “哦。” 五人再次骑著自行车往下一个地方去,这次去的是雷堂哥的公社小学,至於畜牧站那就远了。 第176章 办理工作2 “咚咚咚~~” “进!” “同志你好,您就是校长吧?” “对,我是公社小学的校长梁育人,你们过来是?” 梁育人看著进来的俩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问。 “梁校长你好,我是扈钥。” “哦?你就是扈钥啊,可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不错,不错,你今天是过来办入职的吧,欢迎欢迎。” 梁育人听到扈钥的名字脸上掛上笑容。 “梁校长,你误会了,来办入职的不是我,是我堂哥。” “梁校长好,我是扈雷。” “这样啊,我们招的是老师,对学歷还是有要求的,不知道同志你啥学歷?” “初中。” “初中啊,这个倒是可以,既然如此你把表填了吧。” “哎。” 雷堂哥填了表,递给校长。 校长看过点头:“没问题,咱们学校的老师头三个月的工资是二十七块,三个月后三十二。 你过来带一二三年级的数学。 你看有问题吗?” “没问题。” 雷堂哥没想到他的工资竟然这么高,脸上满是笑容。 “既然没问题,那就明天八点过来上班吧,这之前你得好好备课,明天过来先试讲一段,確定没问题后以后一二三年级的数学就都交给你了。 明天能过来上班吗?” “能!” “行,我就安排了。” “哎。” “那梁校长你忙,我们就不打扰了。” “嗯。” “怎么样?” “办好了,明天上班,和你们一样的时间。” “那咱们可以一起上班。” “嗯。” “別说了,赶紧去畜牧站。” “走。” 几人骑著自行车来到畜牧站,这里边养的有奶牛,產出的奶供应给公社和周边大队喝,还养了猪、羊。 “干啥的?” 门口还有人看门。 他们刚靠近就被拦住了。 “同志你好,我们是过来办入职的。” “都办?” 看门人看著五人皱眉,他没听说他们畜牧站要招那么多人啊。 “不是,就我。” 扈二哥站出来。 “既然就一个那其他人不能进去。” “可以,不过我得进去。” 扈钥想到公社书记离开前说的只有她带著入职手续才能办的话开口。 “不行。 里边都是牲畜,人多了容易染病。” “同志,我叫扈钥,书记之前说过只有我带著人来办理入职才给办,我不进去怕是不行,你通融通融。” “你就是扈钥啊,是,站长已经交代过了。 你俩进去吧。 其他人就在这等著吧。” “哎。” 扈钥带著扈二哥进去找到办公室,快速办了入职,领了工作证出来。 “大哥办好了,咱们去公社开证明然后再去粮管所转粮油关係。” “嗯。” 扈大哥知道今天主要是干这些也没耽搁。 “扈同志是过来开粮油关係证明的吧?” 扈钥几人一进公社,之前跟著公社书记一起去的其中一人就看到了,看著整整齐齐四个人內心很是佩服扈钥。 “对,不知道在哪里开证明?” “我就能开,跟我来吧。” “好。” “介绍信带了吧?” “带了。” 扈大哥把几人的介绍信递过去。 那人看了看。 按照上面的名字给开了证明。 “行了,拿著证明去粮管所就成了。” “谢谢。” “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们肯定著急过去,我呢就不留你们了。” 那人看著时间距离下班已经不远了开口。 “好。” 好在粮管所距离公社不远,不然还得耽搁一会。 “同志我们办理粮油关係转入。” “怎么这会才来?” “去公社开证明耽误了点时间。” “给我吧。” 扈大哥递给她四张粮油关係证明,那人愣了一瞬,不过也没再对扈大哥嘮叨什么,快速办理完。 “这个月的粮已经领了,下个月一號早点过来。” “哎,知道了。” “嗯。” 扈大哥拿著粮油本走出粮管所手都是抖的,摸索著那个小本本哽咽道:“以后咱们也是吃上商品粮的人了。 就算地里收成不好也饿不著了。 真好啊。” 很明显是想到了之前闹饥荒差点饿死的时候,身为农村人最是羡慕的就是那个粮油本,什么都不干,只要是个人到月就有粮食吃。 不用和他们似的,不上工就没粮。 “是啊,以后咱们努努力,把媳妇孩子也接到公社来,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吃不饱了。” 扈二哥也激动。 “那你们可得努力了给大嫂她们也找一份工作了,孩子户口隨母,他们没工作孩子户口是不可能迁过来的。” “找,只要有招工就让你大嫂她们来。” 雷堂哥摸著粮油本脸上满是笑容,他还没结婚,到时候如果找个有工作的,这些问题就不是问题。 “时间不早了,咱们去国营饭店吃点饭再回去吧?” “哪用去国营饭店,回家吃。” 扈大哥听到国营饭店立马摆手,去国营饭店吃一顿,还不如割点肉回去一家人都能吃上呢。 “对,不去国营饭店。” 雷堂哥摸了摸口袋说:“奶给了我钱票,小妹想去国营饭店咱们就去,我请客。” “算了,回家吧。” 扈钥没答应。 “小妹想去咱就去。” “不去了,大嫂做饭很好吃,回去吃也一样。” 知道他们觉得花出去一大笔钱都捨不得再花钱,她也没坚持,省的去了,妥妥不过,让他们付了钱。 “行吧。” “回来了? 咋样? 入职办了不?” 扈妈和扈小婶等在门口,看到五人回来立马跑过去问。 “办了,不但办了入职,还转了粮油关係,娘,你看看,这就是城里人领粮食的粮油本,以后我们也能领了。” 扈大哥把粮油本递给扈妈。 扈妈接过红著眼眶一个劲点头:“好,好,咱家也有粮油本了。” “娘咱家早就有粮油本了。” “对,你说的对,咱家早就有粮油本了。” 扈妈闻言也想到了扈小弟的粮油本笑著应。 “娘,给你。” 雷堂哥把粮油本递给扈小婶。 扈小婶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好,我可得好好锁起来,可不能丟了。” 第177章 来,甜甜嘴,下次继续说 “钥儿,谢谢你。” 看够了粮油本扈小婶擦了擦因为高兴而流出的眼泪对著扈钥满是感激的道谢。 “小婶,我可是收了钱的。” 扈钥抱著扈小婶的胳膊撒娇。 扈小婶拍了拍她的手说:“给钱那是应该的,我们没本事,没能帮衬你反而要你帮衬,要是再不给钱我们真没脸见你了。” “那以后小婶多疼疼我,谢就算了,我比较喜欢实在的。” “疼! 咋不疼啊。” 扈小婶本就把她当亲闺女待,如今更是亲的不行。 “弟妹別说了,赶紧进屋吃饭。” “哎。” 一大家子坐一起,扈爷爷端著酒杯说:“今天是咱家的大好日子,这一切都多亏了钥儿,你们啊可得念恩。 以后钥儿有啥需要帮忙的,都给我麻利点。 要是让我知道谁当白眼狼,我就把谁撵出家门,我扈家没有忘恩负义之辈,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动筷子。” 扈钥吃的很满意,下桌的时候肚子都是圆了,陪著说了会话,开口:“爹娘,我就回家了,自行车就留家里给大哥他们上班用,我就不骑走了。” “这咋行,你的自行车你骑回去,他们几个大老爷们走几步路又累不著。” 扈钥摆了摆手:“我骑回去一个月也用不了几回,放在家里也是落灰,给大哥他们用吧,等我需要用的时候再回来骑。” “行吧。” “我回去了。” “小妹我送你。” “不用,吃的有点撑,天还早,我慢慢走回去当消食了。” “那你慢点,要是赫家再找你麻烦一定要和家里说。” “知道了。” 扈钥背著空背篓慢慢悠悠的往喇叭花大队去,刚到大队口就看到大队长媳妇和杨八婆推推搡搡的。 “我说杨八婆不是和你说了別说出去,你咋还专门到赫家人面前说,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被我当家的训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可没到赫家人面前说,明明是赫老六家的偷听我讲话。 你被大队长训了,可不管我的事。” 杨八婆不承认。 八卦归八卦。 说过就不认。 “你还不承认,和老六家的都说了是你告诉的,你竟然还不承认,我真是看错你了,以后我啥也不和你说。” 大队长媳妇回去越想越气,这不碰上杨八婆就忍不住找她理论了,没想到这人竟然不承认。 “不说就不说,反正你说的那些都是些又老又旧还不知道真假的八卦,我杨八婆虽然爱说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再说你不说你能憋的住吗?” 杨八婆可是看出了她的本质,平时端著和个啥似的,其实內心就是个八卦的。 “你……你信不信我让你去挑大粪?” “不信! 我又没做错啥,也没搬弄是非,你让我挑大粪,我就敢闹起来,到时候你男人没脸你可別找我闹。” “我撕了你的嘴,我看你还敢不敢编排我男人。” “你撕啊,你以为我怕你。” 俩人一言不合就掐起来,扈钥眼珠子一转,心说:正愁找不到她们人呢,没成想她们自己送上门了。 真是活该她发財。 小碎步跑起来。 “哎~,別打,別打,都是自己人,咋能动手啊,动手多伤和气啊,你们应该先动嘴骂她哥祖宗十八代不做人。 然后再脚踢。 最后再动手。 俗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节奏啊,顺序啊,唉~,真是的一点也带不动。” “那你最后不还是要动手?” 大队长媳妇和杨八婆也不打了,叉著腰衝著嫌弃她们的扈钥怒吼。 “那不一样。 最后动手是实在没招了的无奈之举,你们还没到那一步,咋能一开始就动手呢,真是没分寸。” 扈钥一脸嫌弃,好像她们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似的。 大队长媳妇瞬间把大队长的叮嘱拋在脑后怒瞪她说:“你还好意思说我们没分寸,你平时哪一回不是一上来就动手打人? 你自己都是个爱动手的,你怎么好意思谴责我们的?” “就是! 咱们大队要说谁爱动手,你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扈钥两手一摊,很是苦恼道:“我也不想动手啊,我这人可是最崇尚和平了,可无奈我这人天生的嘴笨。 说不明白。 为了避免我和他们之间的误会加深,我只能动手了。 唉~,我也很苦恼的好吧。” 大队长媳妇、杨八婆:“…………”爱打人就爱打人,还给自己扯出一个嘴笨的理由,真是日了狗了。 “我们不用你劝,你赶紧回家去。” 大队长媳妇觉得有她在空气都稀薄了。 “对,我们不用你劝,你赶紧走。” 杨八婆也不想听扈钥说话,总觉得下一秒她就会扑上来打她们。 “我没事。” “那我们走。” 大队长媳妇和杨八婆看扈钥打定主意不走,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看,你俩多有默契,这不就好了嘛,武力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矛盾更加激化,言语才能消除误会,带来和谐。” “我和她才没有默契。” 又是异口同声。 扈钥一拍巴掌,用『我懂』的眼神说:“看,又默契了,不错,不错,你俩终於不再口是心非了。 来,来,一人给你们一颗大白兔奶糖,甜甜嘴,下次继续说。” 扈钥从兜里实则是系统空间掏出两颗大白兔药丸一人分了一颗。 大队长媳妇和杨八婆看著手里的大白兔奶糖愣了下,大队长媳妇还好,虽然家里不是多富裕,但奶糖还是吃过的。 杨八婆就不一样了。 她还真没吃过大白兔奶糖。 “吃啊,別跟我客气,我啊是高兴,你们终於在我的劝解下化干戈为玉帛了,吃颗糖庆祝庆祝。 是不是不会剥? 我来。 我最会剥了。” 扈钥一把拿过大队长媳妇手里的糖剥开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塞进她嘴里。 【小强,五胞胎,男。】 【叮!五胞胎男,选择成功。】 扈钥笑的和个偷腥的猫似的,大队长,別太感谢我,送你儿孙满堂噻。 “杨八婆,我……” “我自己来。” 杨八婆生怕扈钥抢回去,剥了糖直接塞自己嘴里。 【小强,五胞胎,女。】 【叮!五胞胎女,选择成功。】 第178章 嘮一块钱的 扈钥脸上的笑容越发大了。 十个。 又十个。 这得多少钱啊? “好吃吗?” 杨八婆咂吧了下嘴说:“扈钥你这糖是不是买假了,我尝著咋还没糖水甜,化的也太快了,我都没怎么尝出味就没了。 你再给我几个。 我多尝尝。 我还没吃过大白兔奶糖呢。 等我尝出来了我告诉別人去,啥糖啊卖这么贵,还不如糖水呢。” “没了。” 扈钥摇头。 “咋就没了? 扈钥你也是有工作要上班的人可不能和以前一样抠门了,再给我一个,就一个,多了我也不要。” 杨八婆一听没了满脸的不乐意。 扈钥摊手一脸为难道:“婶啊不是我不想给,实在是我怕你受不住,下次,下次肯定多给。” 五胞胎已经是极限了。 再多?她怕竹篮打水一场空,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生子丸可不好搞。 小强:“…………”其实也挺好搞的。 “不可能! 我天生就是享福的命,一颗糖而已,我咋就受不住了,別说一颗,一百颗我也能吃的下。” 扈钥冲她竖大拇指。 猪都不敢有这样的豪言壮志。 佩服! “没有! 给一颗已经是我善良了,再多,你得拿钱,一块钱一颗,要多少?” 扈钥知道好声好语没用,直接拿出自己滚刀肉的架势,要钱。 “一块钱一颗? 你咋不去抢,你那是掺了金子的糖啊。 扈钥你说说你都是要当工人的人了,你咋还这样,要是让你单位的人知道了你这么无赖,你也不怕他们不要你。” 杨八婆听到一块钱一颗糖气的说落她。 扈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抢劫犯法啊,要是没有组织约束,你觉得你还能穿戴整齐的站著? 早就被抢的连裤衩子都不剩了。 还有工人咋了? 工人的糖也是真金白银买的。 我没说你占便宜没够就不错了,还愿意和你公平交换,你就偷著乐吧,还说我,我那糖真是餵狗都比给你吃强。 毕竟狗还能冲我摇摇尾巴呢。 你呢? 得寸进尺!” “你……你说我不如狗?” 扈钥一脸肯定的点头:“你觉得你如吗?” “我咋不如狗了? 狗能上工挣工分吗? 狗能给家里做饭吗? 狗能生孩子吗?” “能!” “能!” 两声能同时响起,杨八婆没和扈钥置气,怒瞪著大队长媳妇质问:“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反正不是你那一边的。 以后咱俩绝交。” “你……绝交就绝交,当我稀罕你啊。” “不稀罕更好。” “哎,別吵啊,咋吵吵起来了,懂不懂个先来后到,我俩还没掰扯明白呢,咋能插队呢?” “你闭嘴!” “这可是你们说的啊?” “我说的。” “好嘞。” 扈钥一点头开始捋袖子。 杨八婆见状一脸警惕道:“你干啥?” “动手啊? 不是你们让我闭嘴的嘛,让我闭嘴的意思不就是让我动手?” 扈钥一脸无辜的看著俩人,好像在说『你们让我动手咋还问』。 “我们没让你动手。” “那动脚?” 扈钥抬了抬自己的脚。 杨八婆和大队长媳妇见状立马后退一步,一脸警惕道:“也不能动脚。” “可我只有嘴巴、手和脚,你们都不让动,那我动哪? 屁股? 也行。 虽然不如手脚顺,但我力气大,肯定也能让你们听明白的。” 说著就要给她们来个泰山压顶。 俩人又是后退一步,惊慌失色道:“別,你哪也不许动,如果你非要动一样,你还是动嘴吧。 我们听的明白。” “真的?” “真真的。” “哦,那行吧,我就陪你们嘮一块钱的。” 杨八婆闻言小声的和大队长媳妇嘀咕:“她这啥意思,是要咱俩给她一块钱吗?” 大队长媳妇也拿不准,但想到以往的经歷点头说:“我觉得是,要不给了吧,不然我觉得咱们今天可能走不了。” “那可是一块钱,都能买一斤多肉了,要给你给,我可没钱。” “凭啥让我给? 要不是你和赫家说她有工作的事,她能盯上我,要我说这一块钱就该你给,我都是受了你的连累。” 大队长媳妇也不愿意给。 “凭啥怪我? 你要是不告诉我这事我能知道,我要是不知道,我能告诉赫家人,还是你嘴上没把门,大队长明明都叮嘱你不让说了。 你管不住自己的嘴,你说出来不就是想让我告诉別人吗? 这钱你必须付。” “你付。” “你付。” …… “哎,哎,哎,规矩,规矩。” 扈钥看俩人又吵吵起来,心里狂笑不止,面上却是一脸的不耐烦。 “我们错了。” 大队长媳妇和杨八婆看她脸色不好生怕她加钱立马道歉。 “你们没错。 你们只是两个人的世界太拥挤,挤不下其他人,不过你们別担心,我这人瘦力气也不小,我可以把你们挤出去。” 大队长媳妇、杨八婆:“…………”这说的都是什么啊? 大队长媳妇轻咳一声陪著笑脸道:“扈钥啊,之前是我们大嘴巴了,我们在这和你道歉,以后保证不说了。 你……” “別啊,该说还得说,放心吧,我这人最是大方了,隨便说。” 不说她怎么挣钱啊。 “真不说了。” 大队长媳妇觉得她肯定说的是反话再次保证。 “没事,隨便说,你们不说我和你们急。” 大队长媳妇看了眼杨八婆。 杨八婆不情不愿的从口袋里掏出两毛钱:“我就这么多,省的你给。” 大队长媳妇看著两毛钱肉疼,但还是接了,从兜里掏出八毛合在一起递给扈钥:“这是一块钱,咱別嘮了。” 扈钥没想到还有这意外惊喜,一把接过。 “好说好说。” 杨八婆看她见钱眼开的样子心里憋屈的不行,嘴上没忍住又说了:“扈钥啊,不是我说你,你都是当工人的人了,以后这毛病可得改一改。” “啥毛病? 还有谁告诉你我要当工人了?” “你都有四个工作名额了,你不是工人谁是啊?” “当然是我娘家大哥他们是了。” “什么?! 扈钥你把工作名额都给了你娘家?” 第179章 既然你凑上来了,那我也不能厚此薄彼 “赫老六家的,你咋偷听我们讲话呢? 扈钥啊,这可不是我们说的,是她自己偷听,你要找事你找她,可不要找我们啊,我们是无辜的。” 杨八婆看到整个一愤怒的猪头的魏荣第一反应就是撇清自己。 她可没有第二个两毛让她讹了。 扈钥好脾气的点头:“放心吧,你们是清白的,我不会一事找你们二回事的。” 杨八婆闻言鬆了口气:“那就好,你人还怪好的嘞。” 扈钥:“…………”这人怕不是被欺负傻了吧。 “对,我就是好人。” “对,你是好人。” 大队长媳妇整个人都不好了,拉著杨八婆小声嘀咕:“你是不是傻,忘记你刚刚给的两毛钱了。” “你才傻呢。 我不顺著她的话说,万一她再问我们要二趟钱咋办? 好话又不要钱。 说唄。 你不说一会她问你要钱你別扒拉我,我可没钱。” “我也没钱。” “没钱那就说。” 大队长媳妇觉得有道理,抬头看向扈钥笑著说:“对,你是咱们大队最好的好人,那啥我家里泡在锅里的衣裳还没洗,我回去洗去。” “我放在茅坑里的碗还没刷。” 扈钥看著俩人逃也似的身影嘀咕:“衣裳放锅里,碗饭茅坑,两家子的口味都挺奇特啊,难怪臭味相投。” “扈钥你说话啊? 別以为你不吭声我就不会说了。” 扈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嘴长在你身上你想说就说,嘴上在我身上我想不说就不说,我不管你,你也別给我找存在感。 一边捏泥巴,不,一边洗尿戒子去。 猪头似的。 你不嫌丟人,我还嫌丑到我的眼睛呢。” “你……你说你是不是把四个工作都给了你娘家?” “给了。 咋,你有意见? 有意见憋著。” 扈钥又给了她一个白眼,想要绕过她离开。 魏荣一听她承认了怎么可能让她走,她还指望赫老六有了工作带她去公社生活,带著她去医院检查身体呢。 现在全毁了。 抓著扈钥的胳膊用力:“你怎么敢的,那可是赫家的工作,你现在回你娘家要回来,不要四个,要一个也行。 燁哥没工作怎么可以。 我必须去公社生活,我不能没有孩子。 你去。 去要。” 扈钥手上一个用力,把人甩到地上,居高临下看著她:“我自己的工作我想给谁就给谁,你算哪根葱还敢命令我? 我寻思我也没给过你脸啊? 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会听你的。 滚! 不然我把你的腿也打断。” “扈钥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从我一进门你就看我不满,我结婚摆酒你不帮忙,结婚当天你让爹娘给你不彩礼。 你存心和我过不去。 你害了我。 你自己生不了孩子就看不得我好。 我就是要你一个工作咋了? 你有那么多。 你给我一个我会感激你的。 你怎么这么恶毒。” 魏荣趴在地上也不起来,恶狠狠的看著扈钥叫囂,觉得都是扈钥嫉妒她,本来她是赫家最长脸的儿媳妇。 就因为婚礼当天的不顺才会一直不顺。 扈钥赔她一个工作是应该的。 扈钥蹲下身看著她嗤笑:“感激我? 你的感激值几个钱? 我娘家要工作可是给了钱的。 我和你不对付? 对,我就是和你不对付,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你都有三哥的津贴了你还要我们的钱干啥,三哥和燁哥可是亲兄弟,如果他知道也会帮我们的。 你不能攥著三哥的津贴不给,还划拉家里。 你这是不对的。” “对不对不是你们说的算,而是我说了算,赫烜的津贴给我那是应该的,他娶我不能陪我,再不把钱给我,我要他有啥用? 至於你说的孩子……” 扈钥仔细打量魏荣。 没孩子好像確实挺可怜的。 要不…… 扈钥笑了。 魏荣看她说著说著突然笑了,后背发寒,一脸警惕的看著她:“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杀人可是犯法的。” “想啥呢? 你的命和我的命能一样吗? 为了你毁了自己一生你配吗?” “那你干啥笑的那么邪恶?” 扈钥又笑了:“六弟妹啊,既然你凑上来了,那我也不能厚此薄彼,来,一块钱一颗的大白兔奶糖给你。” “我才不要你的糖。” 一块钱一颗,咋不去抢,而且她的糖,她怕有毒。 “不要?” 扈钥脸色大变,一脸阴沉的看著她的腿。 魏荣快速缩腿。 “你不要乱来啊。” “所以要吗?” 扈钥没收回视线一边看著她的腿一边问。 魏荣不想要,但她也怕自己断腿,其实家里的活那么多,腿断了也挺好至少能不干活,但她怕变瘸子。 不情不愿的从兜里掏出一块钱递给扈钥。 扈钥接过。 从兜里掏出一颗糖,非常有服务精神的帮著剥开,塞进魏荣嘴里:“钱我收了,这糖就给你了。 六弟妹啊,吃了我的糖祝你和娘一样一胎五个娃啊。” 【小强,五胞胎,女。】 【叮!五胞胎,女,选择成功。】 “五个孩子?” “对,五个孩子,不生咋了,一生后来居上。” 魏荣闻言想像著自己一胎生五个儿子的情形,一下子翻身,脸上绽放笑容:“对,只要我一次生五个,我看谁敢说我不下蛋。” 扈钥捂眼。 “我说六弟妹你顶著猪头似的脸没事就在家好好待著吧,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嚇人可就是你的错了。” “我这样还不是因为你。” “你可別冤枉我,明明是你自己找抽,我只是满足你们的愿望而已,没让你感谢就不错了,你咋还怪我呢。 真是不识好人心。 行了,我没功夫和你打嘴仗,我走了。 以后有事没事別往我跟前凑,不然我让你一辈子变猪头,到时候看六弟还要不要你。” 扈钥不想对著人形猪头撂下几句嫌弃的话大步离开。 魏荣看著她的背影恨的牙痒痒。 但自己又打不过,只能憋屈的从地上爬起来,捂著脸大步往家跑,她得赶紧把扈钥把工作全给扈家这事告诉家里人。 第180章 別想走出大队 “不过赫老六腿都断 ,魏荣的孩子能赶上齐生大军吗?” 走到半路的扈钥突然想起来赫老六腿断了,有些担忧,但转念一想生子丸也不是一时就失效的又放下心来:“幸好生子丸没有失效这一说,只要生就行,大不了到时候我问他们要点利息好了。 毕竟钱存银行也是有利息的。 我可真是善解人意的好人。” “爹娘,不好了。” 魏荣不知道扈钥盘算著如果他们不给力没有及时怀上孩子她就要向她收利息跑到家就衝著里边的人吼。 “哇哇~~” “六嫂你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的,让你洗尿戒子你躲出去偷懒,回来还大吵大闹的吵醒那五个魔童。 你吵醒的你哄去。” 赫秋顶著比魏荣还大一圈的猪头脸眼里的怒火都快能把她看到的人烧吧烧吧炼丹了。 “大丫你们去哄,我有事要和爷爷奶奶说。” “凭啥? 六弟妹大丫可是我闺女,只有我让她们干活的份,可没有你一个当婶子的指派的道理,要指派指派你闺女去。 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生出个闺女。” 赫大丫还没说话,赫大嫂先不愿意了,她虽然重男轻女,不疼闺女,但她护犊子,她再不喜欢那也是自己生的。 她可以对她们不好,但別人不行,尤其这个別人还是和她有竞爭的妯娌那就更不行了。 “你……” 魏荣被气的眼通红。 但她却没办法反驳。 “都別吵吵了,还嫌家里不够乱是不是?” “娘,我们可没吵,是六弟妹出去躲懒就算了,回来还大吵大闹,把孩子吵醒了不哄还把活甩给大丫她们。 娘你可得管管。 六弟腿断了,管不住她,可別让她乱搞,到时候怀个不是赫家种的野种出来那咱们赫家可就要丟脸丟大发了。” “大嫂,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乱搞。 我是去找扈钥了。 她已经把工作都给了扈家,我著急跑回来就是要和你们说这事的。” “什么?!” “你说扈钥把工作都给了扈家是什么意思?” 赫母不愿意相信。 “意思就是四个工作都给了扈家,她连一个都没留,娘,扈钥压根就和咱们不一条心,她就是个搅家精。” “我的娘啊~,我们赫家咋就娶了这么个偷家贼啊,四个啊,那可是四个啊,一个都没留全给了扈家。 扈家这是交出来一个贼啊。 以后谁还敢娶扈家的闺女,婆家都能被搬空。” 赫母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嚎一边拍地,再配上五个孩子的哇哇声,那真是比通往地狱的乐章还让人难以接受。 “別嚎了。” 赫父阴沉著脸呵斥。 “当家的,那可是四个工作啊,要是都是咱的,咱家一个月得落多少钱啊,下金蛋的鸡就这么被抱走了。 还是抱去了扈家,我这心口啊咋想咋难受。 难道你就不生气?” “我当然生气,可你在家嚎、骂有什么用?她也听不到,工作也不会自己长腿跑回来。” “那你说咋办?” “知道四个工作都是啥工作不?” 魏荣摇头。 赫母看她摇头指著她的鼻子大骂:“你是干什么吃的,连这点小事都不知道。” “没人说我咋知道。” “那就不好办了。” 赫父听到不知道嘆息一声。 “当家的可不能不好办啊,那可是工作啊,你得想想办法。” 赫父闻言看向赫母。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赫大嫂几人也看向赫父,她们也想知道什么办法,虽然扈钥打人疼,但和工作比起来,这点疼不算啥。 “老婆子你带著闺女你们几个女的顶著伤去公社找公社书记哭,你是婆婆,她们是她的妯娌小姑子,如此欺负你,公社肯定不会不管的。 只要他们管,到时候扈钥为了平息这件事一定会把工作交出来的。” 赫母沉思一瞬点头:“行,我这就带她们去公社,如果公社领导不管,我就躺在公社门口不走了。” “糊涂! 让你过去时哭诉的,是示弱的,你这凶神恶煞的样子是逼谁呢? 不能闹。 到了公社就哭。 哭的越惨越好。 你可是军官的娘,你被恶毒儿媳欺负,公社肯定不会不管的。” “我记住了,保准不会闹的,我就哭,扈钥敢打我,我不但要工作我还要送她去蹲笆篱子。” 赫母对扈钥如今是满满的恨。 “嗯。” “那我们这就走。” “去不了了。” 冰冷的声音从外边传来,赫母几人扭头看去发现大队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赫父陪著笑脸道:“大队长你怎么过来了,我们家伤的伤,老的老,怕是没办法上工。 你看……” “我过来不是让你们上工的,你们刚刚说的我都听到了,你们也別瞎琢磨了,我之前就说了,拖拉机没进大队前你们不要闹腾。 很明显你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那我就再说一遍。 你们別想走出大队。” 大队长很庆幸听到他媳妇说碰到了扈钥,还因为她们说话被魏荣听到了扈钥手里的工作都给了扈家的事,他在家心里不踏实。 想著过来再敲打敲打赫家。 没想到过来赫家门没关,他也没多想,毕竟大队很多人家大门都是不关的,直接走了进来,结果就听到他们的计划。 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这是一点也不拿他的话当话啊。 “大队长我们没有,我们是想去公社医院,真的没有要去告状的意思。” 赫父瞪魏荣,出去咋不知道关门。 算计被大队长听了个全,这下子想要工作是彻底没戏了。 “咱们大队有牛大夫,腿断了而已,既然已经接上了,那就好好养著,公社还是不要去了,来回折腾对伤不利。” 大队长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反正就是不让他们出大队。 “大队长,我……” “赫大脑袋,我会让人看著你们家,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们,如果你们还想耍手段,我立马把你们赶出大队。” 大队长不容他说完打断。 “我们不出大队,就在家养伤。” “当家的?” “闭嘴。” 第181章 交稿 本来以为赫家会闹的扈钥在家等了一天没闹,五天没闹,接连大半个月依然没有闹,扈钥確定了他们是闹不起来了。 刚好翻译也完成了。 扈钥打算去送翻译,顺便再看看能不能买点煤,冬天的东北可是平等的对每一个人都不友好。 一大早坐上牛车。 摇摇晃晃到了公社。 在公社的国营饭店吃了两个包子、喝了一碗粥,肚子里有食后去车站坐车,一路睡到了市里。 “可算是到了,坐车真累。” 扈钥说这话的时候没注意身后的大娘奇怪的表情。 大步往书店走。 “书店长。” “呦~,小扈来了,我还以为你年前不会过来了呢。” 书殿桂看到扈钥表情那叫一个诧异。 扈钥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道:“那啥这次確实耽误的时间久了些,不好意思,我是来送翻译稿的。” “没事,理解。 你在广交会搞那一出可谓是惊天地啊,我也算是伯乐了,乾的不错。” 书殿桂是真没想到啊,他觉得扈钥一定能胜任广交会的翻译,他没想到如此的胜任啊,成交额都破纪录了。 “没耽误事就好,这是翻译稿。” “给我吧,老规矩,这次要拿几本?” “这次就先不拿了。” “咋了? 嫌翻译稿费给的少? 上面说了按照特级翻译稿费算,喏,这是你新的证件,之前那个你得交给我,我们需要收回销毁。” “还有这好事?” 扈钥是真没想到就来送翻译的功夫她的翻译等级就又升了。 “你的翻译能力那是毋庸置疑的,给你特级是应该的。” “给。” 扈钥把翻译证递给书殿桂,把新的特级翻译证件接过,內心那叫一个激动,她竟然短短时间就凭实力拿到了最高级別的翻译证。 上辈子她想都没想过。 “好。” “书店长,我不是对翻译费有意见,我是觉得马上就要猫冬了,来回不方便,为了怕耽误事我就不接翻译了。” “这个没事,你说个时间我可以派人去你家取,或者你到公社邮局寄过来也行。” “那行吧。” 扈钥看人都这么说了没办法只能答应。 “拿几本?” “一本吧。” “行,跟我来吧。” “嗯。” 俩人来到书殿桂办公室,把扈钥翻译的稿子放进抽屉里,又拿了一本书递给扈钥,“这是这次的翻译书,你看是我去你家取还是你邮寄?” “邮寄吧。” 让人来回跑也挺不好的,还是她费力跑一程吧。 “那行,这个可以不用等书翻译完再送过来,翻译一部分就邮寄一部分也行。” “好。” “书店长咱们这边有没有煤票?” 想到这次过来不光是为了交翻译最主要的还是买煤,別的她也没什么门路,黑市她轻易不想去。 所以最好的还是问书殿桂。 “你想买煤?” “嗯,天冷,柴不禁烧,还是煤比较好。” 她可不想半夜睡得好好的还得爬起来添柴。 “要多少?” “两吨吧。” 她就一个房间烧炕,白天可以用柴火,晚上用煤炭,两吨应该是够了的。 “两吨啊,你要的少,不用煤票,我开个条子你过去领就成。” “会不会麻烦?” “不会,你虽然不是书店的正式员工但也算编外人员,这点供应还是有的,都是合理范围內的。 喏,你拿著条子去煤炭厂吧。 他们看了条子会给你批的。” 书殿桂拿出一张纸刷刷写了一个条子递给扈钥。 “麻烦了。” “不麻烦,你是书店的翻译,合理范围內的要求都会给你满足,只要好好翻译,多翻译,一切都好说。” 扈钥目前是她手里最得用的翻译,他还是不想就此失去她,上边也交代了要好好对待,儘量满足需求。 他也是按吩咐办事。 “谢谢,没其他事我就回去了。” “回吧,校准好后稿费会给你匯过去。” “行。” 离开书店扈钥直接往煤炭厂走,也就是他们这边有煤场,用煤方便,不然还真不好弄来煤。 “干啥的?” “捡煤去那边,这边可不让捡。” “同志我是过来领煤的,这是我的批条。” “进去吧,往里一直走,看到仓库就是了,找不到问人,別乱跑。” “哎,知道了,谢谢同志。” “为人民服务。” 扈钥按照看门的人说的来到仓库,说是仓库其实就是一个露天煤场旁边搭了一个小棚子。 “同志我来领煤。” “条子给我。” “给。” “你是书店员工?” “嗯。” 扈钥没解释点头承认。 “你这个是两吨的条子,只能领两吨,多了不行,你知道吧?” “知道。” “行,两吨煤炭,是自己拉还是要配送,送的话市內一块钱,其他地方看距离价钱,不过最多不超过五块钱。” 工作人员问完在条子上盖了戳並询问配送方式。 “我家是喇叭花大队的也能送吗?” “能!” “配送。” “喇叭花大队有点远,得用货车拉过去,两吨的话你给三块钱吧,同意的话把钱交了,你可以坐车跟著一起回去。” 扈钥听到还能蹭车回去立马掏钱。 “给。” “行,这是收据,你等一会,我去安排人给你运送。” 工作人员看扈钥这么干脆的掏钱一点也没有其他人的扯皮让她等著亲自去安排人拉煤。 “哎。” “两吨,送到喇叭花大队,赶紧装车。” “好嘞!” 听到的工人应和一声就开始称重装车,人多,没多会两吨煤就装上了车。 驾驶员不知道从哪跑过来对扈钥说:“煤已经装车了,是你要的吧,咱们可以出发了。” “对,是我。” “上车。” “嗯。” 扈钥上了副驾驶,坐著车出了煤炭厂。 “同志家领煤咋送去底下大队,家里的煤够用了?” “我家就是喇叭花大队的。” “这样啊。” 驾驶员诧异,家是喇叭花大队的咋能拿著市里单位给员工分配的配额,真奇怪,不过转念一想,谁家领导还没个乡下亲戚呢。 “是啊。” 第182章 上山搂柴火 “车? 哇~,好大的车啊。” 货车进大队,有那玩闹的孩子第一时间发现,一窝蜂的往车跟前跑,跟著车走,一边跑一边嚷嚷。 “同志,我家到了。” “行。” 驾驶员把煤卸下,收穫扈钥感谢的一把糖后开著车离开。 “扈钥你这是买的煤?” “昂!” 她买的,书店付钱,没毛病。 问话的人撇嘴:“山上都是柴火,勤快点,去砍回家不就好了,哪里用得著买煤,多浪费钱啊。” “煤禁烧,夜里还不用起来添柴。” 眾人:“…………” “起来怕啥,有买煤的钱都够买多少肉了,真是不会过日子,也就赫烜是个能耐的,不然还真是养不起。” “那肯定啊,不然我怎么嫁的赫烜而不是你家呢。” 扈钥最討厌有的人对著別人的事指手画脚,直接懟了回去。 本书首发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我都是为你好。” “我不需要。” “你……快別说了,你想挨打还是想被讹钱? 这么多煤肯定花了不少钱。 她心里指定不痛快。 肯定盘算著从大队谁那找补回来呢,你不躲著点,你还上赶著往上凑,你这是生怕自己钱多没地方放啊。” 那人闻言立马远离扈钥,一脸警惕道:“我不说了,你可不许讹我啊,我家饭还没做我回家做饭。” 其他人也怕扈钥冲他们要钱呼啦啦的全跑了。 扈钥耸了耸肩,撇嘴:“我讹人也是看人的好吧,你都没老头了,讹来干啥,还有我那不是讹人,我那是公平交易。” 有那没走远的听到她的话嘴角抽了抽,小声嘀咕:“讹人就讹人,什么等价交换,一颗糖要人家几块钱,那糖就是金子做的都没那么贵。 还有讹人为啥要看有没有老头? 难不成她嫉妒? 是了,肯定是嫉妒,她嫁进来赫烜连夜都没过就走了,一年多了也不回来,不嫉妒才怪了。” 感觉知道了真相的人一脸猥琐的跑走。 “师傅。” “平安啊,最近练武练的咋样了?” “我有天天练。” “不错,明天过来我给你指点指点。” 基础打牢,又教了招式后她就没再继续让他每天都过来,而是让他自己锻炼,如今一个月过去了,是该检验检验成果的。 “好,师傅这是我奶让我送过来的豆腐。” “帮我谢谢你奶。” “不用谢。” “师傅我回去了,明天再过来。” 平安送了豆腐就打算回去帮著他娘干活,以前身体不好,他奶和他娘担忧不让他干活,如今他的身体已经好了。 做豆腐能帮著干很多活了。 这会回去就是捡豆子。 “行,去吧。” “嗯。” 扈钥看著跑走的平安眼里满是笑意,这孩子和之前还真是天差地別,这才有个孩子的样子嘛。 看了会转身回屋。 简单下了个麵条,吃完也没休息,背著背篓上山。 秋收眼瞅著就要结束,等秋收一结束大傢伙就会上山捡山货,搂柴火,为了不和他们撞一起。 也为了能早点找到好东西,她打算最近这几天上午翻译,下午上山。 “啪嗒!” “嗯?” 看著落在脚前的固定的带刺物体,扈钥抬头。 “板栗?还真不少。” 放下背篓,走到树边,双手抱住树,大力摇晃,树上的板栗和下雨似的纷纷往下掉,不一会周围就落了一层板栗。 看著树上稀稀拉拉没几个停了手。 弯腰捡板栗。 捡满一筐就收进系统空间,整整捡了五背篓才把地上的板栗全部捡完,背著空背篓继续往里走。 “咻咻~” 两石子过去一对恩爱的鸡公鸡婆共赴黄泉了。 “嘰嘰喳喳。” 鸟叫声传来,还不少。 扈钥觉得有鸟的地方肯定有东西,大步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果然看到一片野葡萄,颗粒饱满,黑的发紫。 伸手揪下一颗放进嘴里,酸甜,没有后世的甜,但很开胃。 从系统空间拿出剪刀和空背篓开始剪葡萄。 很多葡萄都被鸟啄了,但因为葡萄树比较大,也没有人修剪枝叶,所以一棵葡萄树蔓延了一大片。 剪了一背篓压根就看不出来被剪过的痕跡。 继续剪。 一连捡了满满三背篓,扈钥才罢手,抬头看了看天,再看才剪了一个角的葡萄嘆息一声:“时候不早了,明天再过来。” 把背篓收进系统空间,空著手往回走。 边走边做记好。 省的明天找不到地方。 看到枯树,抬脚踹断,一手一根大腿粗的树拖著下山。 碰到有那家里劳动力多,不上工,上山捡山货的人,看著她手里整棵的树眼带忌惮道:“扈钥你这是上山砍柴了啊?” “嗯。” “你可真厉害,照你这样,怕是一天就能把过冬需要用的柴砍够。” “嗯。” “你这树可真直流,你在哪砍的啊?” “深山。” 扈钥知道她这是想知道自己在哪砍的到时候好让自家人过去砍,她也没隱瞒,反正深山那么多枯树,就看她敢不敢了。 “你进深山了?” “嗯。” “深山太危险了,我们家里人可不敢去。” “哦。” 扈钥应了声继续往前走。 那人看著扈钥的背影小声嘀咕:“可真是个胆子大的,本事也厉害,可惜脾气不好,要是脾气再好点,说不准还能跟著一起进深山捡漏呢。” 扈钥嘴角抽了抽。 翻了个白眼。 心说:想屁吃呢,还想捡漏,真是脸不知道多大。 “扈钥上山捡柴啊,你不是买了煤吗,咋还砍柴?” 大队长下工碰到扈钥看著她一手一整棵树皱眉。 “不够。” 大队长语塞。 那么些煤还不够用,这是打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烧炕啊。 “砍柴可以,整棵砍不行,这次就算了,下次注意点。” 要都是整棵砍树,有多少树够砍的啊。 “枯的,深山砍的,不在大队捡柴范围。” 扈钥当然知道大队规矩,但她这柴不是大队的,深山,自然可以。 “你进深山了?” “嗯。” “你一个人深山危险还是不要多去的好。” “我知道了。” 第183章 大队长媳妇怀孕,大队长天塌了 “各位社员请注意,明天开始分粮,明天分粮。” 柴火堆满了柴棚。 山货捡了好几座小山在系统空间堆著。 野鸡野兔,傻狍子甚至是鹿肉都有不少,扈钥彻底閒下来了,確切的说是不愿意和大队人爭抢了。 老老实实的窝在家里。 听到大队长喊分粮的声音知道秋收到这里算是彻底结束了,扈钥打算明天也跟著过去看看,顺便买点粮食。 虽然她不缺。 但总得有个出处。 打定主意后早早洗漱睡觉,第二天天一亮就开始起床,抄著手去大队晒穀场看分粮,觉得来的已经算早的扈钥还没到晒穀场就看到了排成长龙的队伍。 “这得啥时候开始排队的啊?” “来晚了。 我天还黑著呢就来了,没想到还是来晚了,这得排到啥时候啊?” “你排的还算靠前呢,我这个才晚呢。” “哎,你家今年能分多少粮? 我家今年肯定比去年分的多。” “是啊,你家今年上工的人多,你几个孩子都起来了,今年都一起挣工分可不就比去年多,我们家啊还是老样子。 唉~,又得勒紧裤腰带了。” “你们家都是满工分,咋用勒紧裤腰带。” “是满工分,可也能吃啊,再说我家老大也得相看了,结婚不是要彩礼,家里房子也得修一修。 家具啥的也得打。 席面也得用粮食。 分的粮食怕是都撑不到下个秋收分粮。” “孩子多是这样,没办法,我家几个孩子也快了,真是愁人。” “谁说不是呢。” “大队长媳妇,你脸色咋这么难看?” 两个说话的人看大队长媳妇一直不说话,抬头看去发现她脸色苍白如纸嚇了一跳,別不是有啥毛病吧。 大队长媳妇头疼,胸口闷,胃里还有点反胃,摆了摆手:“我没事,可能是昨天吹著风了,有点头疼。” “要不找牛大夫瞧瞧? 你这脸色太差了。” “我记得刚刚看到牛大夫了,我去喊他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哪里用找牛大夫,回去我睡一觉就好了,咱们赶紧排队吧,马上就该排到我们了。” 大队长媳妇觉得自己就是受凉了没必要花钱找牛大夫。 “可你这脸看起来很不对劲,还是看看比较好,不开药就给个诊费,也费不了几个钱,你家也不差那点。” “不用,我……” 话还没说完,人就两眼一翻往地上倒去。 “哎~” “醒醒?” “不好,大队长媳妇晕过去了,赶紧喊牛大夫给看看。” 站在大队长媳妇后头的人看大队长媳妇往地上倒赶忙扶住她,喊了一声,看喊不醒大喊著找牛大夫。 “大队长,快来,你媳妇晕了。” 正在和会计商量分粮的大队长听到队伍里的喊声赶忙抬头,就看到本来排的好好的队,这会围成了一个圆。 “咋回事?” “大队长,快,你媳妇晕过去了。” “咋好端端的晕倒了,我去看看。” 大队长听到媳妇晕倒了也顾不上手里的活了大步往人群中间跑。 “他娘你咋了? 醒醒。 去喊牛大夫。” “已经去找了。” “他娘你醒醒。” “牛大夫来了。” “大家让开点,让牛大夫进去。” 扈钥听到大队长媳妇晕过去了,也跟著往里边凑。 “牛大夫你赶紧给我媳妇看看,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这咋说晕就晕了,可得救救我媳妇啊。” 大队长满脸惊慌的冲牛大夫哀求。 “我看看。” 牛大夫看著大队长媳妇没有血色的脸也拿不准主意,只能说看看,毕竟不看他也不知道啥毛病。 “哎。” 牛大夫蹲下身,伸手探上她的脉。 眉头紧皱。 大队长见状大气都不敢出,就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好一会牛大夫才收回手,一脸复杂的看著大队长:“你媳妇没事,只是怀孕了,身体有些营养不良。” 【叮!恭喜宿主成功孕育五胞胎,奖励五胞胎大礼包是否领取?】 扈钥在牛大夫说话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大队长媳妇怀孕的事,心里还感慨了下,俩人夫妻感情挺好。 听到小强的声音立马点头:【领!】 【叮!五胞胎大礼包领取成功,奖励:现金五百块(小强说大方那是真大方,如果宿主感觉不到,那肯定是宿主你不够努力。); 富强粉:一百斤; 大米:一百斤; 猪板油:二十斤; 花生油:二十斤; 滷鸭货:十斤; 红糖:十斤; 多胎隨机丸*2(鸡肉块版); 生子丸*2(鸡肉块版); 生女丸*2(鸡肉块版); 双胞胎男丸*2(鸡肉块版) 双胞胎女丸*2(鸡肉块版)。】 不错。 不错。 滷鸭货啊可真是想念呢,得到了想要的,扈钥看向大队长媳妇的眼神越发的温柔起来,这是个值钱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怀孕怕……你刚刚说我媳妇咋了?” 大队长刚顺著牛大夫的话说了一半察觉不对劲看著他追问,內心祈祷不是他听到的那样。 “你媳妇怀孕了,而且我瞧著应该和赫大脑袋媳妇她们一样,也是个多胎的,不过月份还小不能確定。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等月份再大点就能知道了。” 牛大夫觉得他们大队今年可真是兴旺,孩子都不是一个一个生的,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大队人杰地灵。 明年他们大队肯定大丰收。 “和赫大脑袋媳妇一样?” 大队长一想到和赫大脑袋媳妇一样,那岂不是也要生五个,瞬间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一半。 “我怎么了?” 大队长媳妇悠悠转醒,看大家都围著她疑惑。 “你怀孕了。” “什么?” 大队长媳妇有些没反应过来,实在是她不生都十来年了,一时间也想不到这上面去。 “你啊怀孕了,还很有可能和赫大脑袋媳妇一样怀了五个呢,你们运气可真好。” 大队长媳妇低头看著自己的肚子一脸不敢置信道:“我怀孕了,这怎么可能啊?” “牛大夫刚给你把脉说的。” 大队长媳妇看向牛大夫。 牛大夫点头:“对,你怀了,注意营养。” 第184章 扈钥买粮 “我……” 大队长媳妇脸上掛著笑容刚想要和大队长分享喜悦结果扭头发现他脸上只有惊没有一点喜。 脸上的笑容僵住。 要说的话也说不出口。 “当家的,你……” “有啥话一会再说,我让人送你回去,分粮耽误不得。” 大队长有一堆问题要问,可这会是分粮的大事其他只要不是生死的大事都不能耽误了分粮只能压下內心的焦急。 “嗯。” 大队长媳妇这会也不知道说啥,想问为啥不开心,还是发火找他事,好像都不合適,顺著他的话答应了。 “都排好队,开始领粮。” 大队长看到了扈钥看她脸上没有惊讶有心想问什么,但最后还是没问,毕竟这就是他自己的猜测。 问了人也不一定承认。 “赫铁柱,一共一万一千工分。” “对,没错。” “赫铁柱竟然一万多工分,这得分多少粮食啊?” “肯定不少。” …… …… “赫大脑袋家,四千一百工分,赫大脑袋家人来了没有?” “他们家人没来。” 有那领了粮没搬完在一旁看著的人听到大队长喊赫父的名字回了句。 大队长闻言脸耷拉的比驴脸还长。 “赫大脑袋老三媳妇在,让她帮著搬回去也行啊。”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口。 扈钥抬眼看去,没好气道:“你帮著搬回去不是更好?” “我这不是和你们不是一家嘛。” “你这话就不对了,工农都一家了,这农民咋能分两家,咱们啊就是一家,大队长她说帮我爹娘领粮。 你把粮食给她吧。” “我可没说。” “行了,既然人没来,那就知青过来领你们的粮。” 和社员们一比,知青的工分那真是少的可怜,大队长看著他们分的粮食嘆气:“之前都和你们说了好好上工。 你们这点粮食別说撑到明年秋收了,就是明年夏天都难。” “大队长我能拿钱买吗?” “可以,不过一人最多买两百斤,而且还是粗粮,你们要多少?” “多少钱一斤?” “五分。” “我要一百斤,土豆和红薯各五十斤,这是钱。” “行。” 给钱大队长也没说什么,接了钱递给会计,让负责称重的人帮著称了一百斤的粮食。 等知青买了粮后扈钥才凑过去说:“大队长知青都能买粮,我这个大队社员是不是能多买点?” “你想买多少?” “怎么著也得好几百斤吧,我没上工人头粮没有,没个几百斤怕是不够吃,哦,对了,细粮也得卖我点。 细粮好吃。” 几个大队干部:“…………”这话说的谁不知道细粮好吃啊。 “行吧,不过最多只能给你匀五十斤麦子,五十斤大米,別说少,就这些,多了没有,不愿意就不换。” 大队长还没搞明白自己媳妇咋怀孕的。 但他觉得扈钥占一大半责任。 现在看见她他就头疼。 得亏扈钥不知道,要是知道指定那白眼都能翻上天,然后骂骂咧咧回一句:管我啥事,我就是提供了一个概率,你要是有点定力,孩子还能靠想出来? 扈钥確实不满意,但大队长都这么说了,她也没白费口舌,不情愿的点头:“行吧,那就各来五十斤的。 红薯来五百斤。 土豆来一千斤。” 红薯她不爱吃,但冬天的烤红薯很美味,再说了她还想弄点红薯粉,红薯粉条,五百斤也不知道够不够。。 要不…… “你搁我这许愿呢? 还五百,一千的,没有,红薯和土豆最多匀你三百斤,大队交了公粮,分了粮也没剩多少了。 还得背著谁家没粮了借呢。 都给你了。 万一大队有谁没粮了,难不成让他们饿死啊。” “这也太少了,我准备做点红薯粉,土豆粉吃呢。” 大队长几个干部听到別人吃还吃不饱,她还要弄红薯粉,土豆粉嘴角抽了抽,可真会吃啊。 “没了,就这些要不?” 大队长態度坚决就是一步不让。 扈钥看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点头说:“那行吧,三百就三百,这是钱。” 大队会计看扈钥拿出来的都是大团结,咂舌,他管著大队的帐,平时也多是零的,看来扈钥手里钱不少啊。 不过转念一想就明白了。 赫烜虽然人没回来但每个月的津贴可是按时寄的,一个月好几十块,就算扈钥喜欢往娘家倒腾,也倒腾不完。 更不要说她还有副业。 接生,讹钱,这几个月可没少赚。 扈钥:“…………” “大队长称好了。” “你咋带回去,要不要找个人帮忙?” “不用,推车借我用用就行。” “隨便用。” “嗯。” 扈钥一手一个麻袋把粮食往推车上搬,搬完推著往家走。 大队会计看著提著百十斤的东西和提空篮子似的扈钥摇头一脸可惜:“多適合干活的力气,咋就用不到正地方呢。 不愿意干活,把大力气给別人啊。 其他人要是有这力气,一天二十个工分都不在话下。 可惜了~” 其他人认同的点头:“可不,就扈钥这力气,要是上工,怕是咱们大队头一份的高工分,一年也不少挣。 比她打架讹人肯定多。 你说说她咋想的啊?” 大队长听到这没过脑子的话冷哼一声:“咋想的? 当然是往美了想的。 人家不干活,也没断了吃喝,大队有谁有她日子好过,你要是有钱有票,你愿意上工吗?” “那肯定不愿意,能歇著谁愿意干活啊。 秋收都快累死了。 你说说咋咱就需要种地,要是咱也是城里人多好,往工厂里一坐,旱涝保收。” “想啥美事呢,城里人也要下乡。 没看那些知青。 一个秋收挣得那点粮食都不够塞牙缝的,要我说如果是他们那样,还不如不生在城里呢。” “你说的对,他们確实太没用了,连咱们大队半大小子都比不上。” “行了,赶紧收拾收拾,把仓库锁好,我家里还有事,我先回家一趟。” “对,你媳妇怀孕了,你赶紧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几个呢。” “嗯。” 第185章 大队长的心死了 “嗯。” 大队长应了一声面露愁容的离开。 “我咋瞅著大队长的脸色不像是高兴的样啊,不应该啊,四十好几的年纪还能再来个老来子不是应该高兴吗? 难不成……” “难不成啥,別瞎猜,赶紧收拾收拾把东西放仓库。” “哦。” 大队长背著手步履沉重的回了家,直直的进了屋,看著躺在炕上的大队长媳妇说:“说吧,孩子咋来的?” 大队长媳妇本就心有猜测,如今听到他进门就问孩子咋来的,瞬间觉得天都塌了,坐起身,怒瞪著他说:“你问我咋来的? 你自己乾的啥好事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就是因为没数才问你啊,要是有数我还不问你呢。” 大队长媳妇听到这话气的抓著他的衣领子又捶又打:“你个没良心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背著你偷人了是不是? 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为你生儿育女,为你操持家里,你竟然怀疑我偷人,你还有没有良心。 今天你不把话给我说清楚,这日子没法过了。” “你吵吵什么? 让孩子听到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你没欺负我吗? 老娘为了怀这个孩子差点命都没有了,你不关心我也就算了,你竟然怀疑我偷人怀了野种。 你没良心。” 大队长抬手抹了把脸,把脸上的口水擦去,无奈道:“我没说你偷人,我是为你孩子咋怀的。” “你问我咋怀的还不是怀疑我偷人?” “我说了没怀疑你偷人。 你告诉我你最近有没有见过扈钥,扈钥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或者给你吃了什么? 好好想。” 大队长虽然不怀疑自己的能力,但如果和赫母一样多胎,他確实觉得他怕是有些没那么大的能力。 “扈钥? 见过啊,她今天不也在晒穀场吗?” 大队长媳妇不明白他为啥好端端的问扈钥。 “不是今天,之前。” 他当然知道今天扈钥去晒穀场了,他要问的是以前。 “就上次和你说的那次啊,你不是说不让我往她跟前凑,自那以后,她不是上山就是窝在家里,我也有意躲著她就没碰到过。 说我怀孕的事怎么扯到她了,她一个女的难不成你还怀疑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她的啊,你说隔壁大队的二流子都比说扈钥靠谱。 还是说你想转移话题?” “那她有没有给你东西或者她说了些什么?” “说的话我不是都和你说了,东西,有。” “啥?” “她给了我和杨八婆一人一颗大白兔奶糖,要了我们一块钱,杨八婆还想多要来著,扈钥没给。 杨八婆就是个占便宜没够的,给了一颗还要多也不看看扈钥是不是个大方的。” 大队长媳妇脸上满是嫌弃。 大队长揉了揉眉心,没好气道:“你也知道扈钥不是个大方的,那你咋敢吃她的糖啊。” “那咋了? 她还能毒死我不成。” 大队长媳妇是一点也不害怕,扈钥打人可以,但她不信她敢杀人。 大队长:“…………” “你去问问杨八婆怀孕了没?” 虽然已经確定了,但他想更確定点,如果杨八婆也怀孕了,那肯定就是扈钥的锅了。 大队长媳妇听到大队长关心杨八婆眼睛一瞪:“好啊,我怀孕你不在乎,还质问我咋怀的,原来你是有外心了啊。 我让你关心杨八婆。 说,你俩啥时候搞在一起的?” “什么跟什么啊,我就想著你俩平时关係好,俗话说好朋友怀孕都是扎堆怀的,你不想问那就算了。” “你以为谁都能一把年纪了还怀孕?” 大队长媳妇觉得不可能。 “那你看看咱们大队这段时间怀的有几个年轻的?” 大队长媳妇不说话了。 好一会推了推大队长小声说:“你觉不觉得奇怪,往常也就是年轻小媳妇怀孕,这段时间怀上的都是上了年纪的。 是不是他们吃了啥好东西啊?” “几……” “哈哈~~,大队长媳妇我听说你也怀孕了,咱俩可真是巧了,我啊也怀了,没准咱两家还能做亲家呢。” “杨八婆你说你也怀孕了?” 大队长媳妇看到笑的和鞭炮炸了似的杨八婆先是瞪了大队长一眼接著追问。 “是啊。 怀了。 刚从牛大夫家回来,说怀了,还不是单胎,我这不是听说你也怀了,过来和你嘮嘮嗑吗?” “我摸著我这肚子尖尖的肯定和花婶一样都是儿子。 你的肚子……” “我肚子咋了?” 大队长媳妇看著自己的肚子除了衣裳她啥也看不出来。 “我瞅著怀的是闺女。” “闺女就闺女唄,反正我也不是没儿子。” “那咋一样。 闺女是別人家的,儿子才是自己家的,咱得生儿子。” “行了,我不乐意听你这话,既然怀了那就赶紧回家养著去,这天寒地冻的,到时候磕绊著你可別怪我们。” “那咋能磕绊著,你以为都和你似的,怀个孩子还晕过去了,一点用都没有,难怪你怀的是闺女。” “我乐意。 赶紧走,我家不欢迎你。” 大队长媳妇听著她一口一个怀的是闺女不乐意的撵人。 “走就走。” 杨八婆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还真怀了。” 大队长感觉整个人如同被五雷轰顶似的,悬著的心彻底死了。 “你老实告诉我你和杨八婆有没有关係?” “我能和她有什么关係。” “没关係你这么关心她怀不怀孩子?” 大队长媳妇盯著大队看,不错过他一丁点的表情变化,手悄摸摸的拿起炕帚,打算发现不对就打。 “唉~,我关心的不是她的孩子,而是扈钥。” 大队长嘆气。 他就知道依著扈钥睚眥必报的性子怎么可能因为他的三言两语就翻篇,大意啊,这怕不是要多五个孩子啊。 “你又再扯谎,我俩怀孕你总提扈钥干啥? 是,人结婚一年多了没怀孕,那不是因为赫烜一直不在家吧,咋,你还看不起人家?” “你……你不懂。” 大队长看著她想说最后化为一声嘆息。 大队长媳妇更加奇怪了:“我不懂你倒是告诉我,你告诉我,我不就懂了吗?” 第186章 谁家有仇送你儿孙满堂啊 “唉~” “你別光唉声嘆气啊,你到底想说什么,一会问我孩子咋来的,一会又问杨八婆怀没怀的,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解释清楚,这日子你別想好过。” 大队长媳妇这会也冷静下来,知道他肯定不会和杨八婆有什么,没什么,但却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这就很有问题了。 大队长看她。 好半晌才妥协道:“说了你会说出去吗?” “不说。” “你保证。” 他有些不信她,但不说他又怕以后她再得罪扈钥,到时候他怕是卖血也养不起那么些孩子啊。 “我保证。” “行,我之所以这副样子是因为我觉得你之所以怀孕是你吃了扈钥给的糖的缘故,而且你这次怀的很可能也是五胞胎。 要是五个闺女还好,吃的少,到了年纪就嫁出去,陪嫁嘛有就给,没有让把彩礼带回去也不费啥。 我就怕是五个儿子。 咱都这把岁数了,等他们长大,盖房子,娶媳妇,怕是真的养不起啊。” 大队长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多五个儿子就觉得人生一片灰暗,老来得子是件令人开心的事。 但如果这个子是成五倍的。 那就不是喜了。 大队长媳妇还以为他一脸严肃的要说什么呢,结果就这,笑著说:“这就是你让我保证不往外说的事? 你就是想多了。 她扈钥力气大,能打人,能讹人,还能给家里划拉来工作,这些我都承认她厉害,但你要说她给的大白兔奶糖能让人怀孕。 那这事我是一万个不信。 那大白兔奶糖也不是她生產的,那是供销社卖的。 我也没见吃了糖的都怀孕。” “不是供销社的糖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扈钥。” 大队长很篤定。 “啥问题? 你要是说她记恨我把工作的事说出去,那她应该打我一顿,或者心再狠点,直接给我的糖里下点耗子药。 你说她不待见我却给我送孩子。 你觉得这正常吗? 我从来只听过恨人恨的巴不得他断子绝孙,还头一回听说討厌你討厌到送你儿孙满堂的,除非那孩子都不是那家亲生的。 可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这孩子就是你的。 所以这个除非不成立。 你啊就是想多了。” 大队长媳妇说的头头是道,大队长听的迷迷糊糊,甚至隱隱有被洗脑的趋势。 “是我想多了吗? 可是咱们大队往前说几十年,別说五胞胎了,就连母猪都没生过五个,最多生十个八个。 可你看看最近这段时间。 一怀就是多胎。 怀孕的还都和扈钥不对付。 这对吗?” “咋不对啊,不对付都能怀多胎,对的不能再对了,这说明什么?” “什么?” “说明啊,和扈钥不对付那是做对了,你瞅瞅,只要和她不对付就能怀五个孩子,扈钥那是犯了眾怒。 我们和她有齷齪,老天爷奖励我们呢。” 大队长:“…………” “胡说什么呢,这会可不兴封建迷信,什么老天爷不老天爷的,这话你在我跟前说说就算了,出去別乱说。” “不说! 但我觉得我说的对。” 大队长媳妇答应不乱说但还是坚持自己的態度,觉得自己看透了事情的本质。 “对不对的也別乱说,再看看。” “哦。” 大队长媳妇不说话了,躺回炕上,年纪大了猛不丁的怀孕还真是有点遭不住,还是躺著吧。 大队长看著她平坦的肚子嘆息。 “你別在我跟前唉声嘆气了,我听著脑壳疼,你没事就出去转转,再不然带著孩子上山搂柴火。” “不是那么些柴了还打。” “那点算啥,再说用不完也不会丟,你去吧,反正在家你也胡思乱想。” “行吧。” 大队长又唉了一声背著手出门。 喊上家里人上山。 自己则是去找扈钥拿车。 “大队长你怎么过来了,我正说给你送车呢。” “不用送,我自己来拿就成,粮食省著点吃,实在是不够吃了,到时候去大队。” “哎。” “行了,我把车推走了。” “哎。” 大队长推著车走到门口,停住脚步,扭头看扈钥:“扈钥啊你说咱们大队今年怀孕的人都是多胎奇不奇怪?” 扈钥闻言心想:难不成大队长怀疑是她搞的鬼? 眨巴著无辜的大眼睛摇头:“奇怪吗? 我不觉得啊。 咱们大队人杰地灵,別人生孩子是一个一个生,咱们大队是一窝一窝的生,不出一年咱们大队的人数那就能超过其他大队。 多亏了大队长你的英明领导。” 大队长仔细打量她。 除了看到她眼里对自己的崇拜再也看不到其他,点了点头:“你说的对,咱们大队人杰地灵。 不过以后还是不要给糖了。 农村人没那么金贵。” 扈钥再次感嘆大队长的敏锐,虽然不確定是不是她,但还是叮嘱她不让给糖,说明他觉得她给的糖有问题。 “嗯嗯,你放心我以后都不给糖。” 她给鸡肉块。 反正小强给的大白兔奶丸已经用的差不多了,鸡肉块药丸还多的很。 “那就好。 我回去了。” “大队长慢走。 回头我去看婶子,顺便恭喜你们又要有孩子了。” “不用去看。” 大队长可不敢让扈钥再凑到他媳妇面前了,他怕回头她一走,牛大夫又说肚子里多了几个娃。 “要去的,大队长平时可没少照顾我,添丁的事得庆祝。” “真不用,农村人没那么多讲究,你要是真感谢我,那以后你多担待点,我也会管住你婶子的。” “婶子很好,我就喜欢和婶子嘮嗑。” “她不太会说话,反正你別去,我还要上山砍柴,不说了。” 大队长丟下一句话大步离开。 扈钥站在门口看著大队长萧瑟的背影耸了耸肩:“不愧是大队长,这脑子就是转的快,不知道是被自己即將多五个孩子刺激的还是以前就有所怀疑。 不过不管哪一种。 都找不到我头上。 反正那孩子就是你们生的,我只是给你们开了绿灯而已。” 说完转身关上大门回屋。 这个天虽然还没彻底冷下来,但也热不到哪里去,还是回屋待著比较好。 第187章 再接生 “咚咚咚~~” “扈钥快开门。” “谁啊大晚上的不睡觉敲別人家的门。” 进入十二月后,这边的雪是一场接著一场,除了上厕所,扈钥那是一步都不踏出房门,白天黑夜的炕就没让它凉过。 “咚咚咚~~” “扈钥,快,我媳妇要生了,生婆去別家接生了,你赶紧跟我走,我媳妇需要你啊,扈钥咱可都是一个姓的啊。 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嗯?” “要生了?” 扈钥听到要生了坐起来,穿上毛裤,棉裤,毛衣,棉袄,把自己裹成了个球打开门,迎面的冷风一个劲的叫囂著让自己回屋。 扈钥差一点就答应了。 “吱呀~” 扈钥打著手电筒,很明显看到门口不止一家人,开口:“谁媳妇要生了?” “我媳妇。” “我媳妇。” “到底是谁媳妇?” “我们媳妇都要生了,扈钥你懂接生,麻烦你了,也不知道咋回事,这怀孩子扎堆,生孩子也扎堆。 但凡错开点,接生婆也不至於忙不过来。” 扈钥听懂了,这是媳妇都要生了,想著马上要到来的钞票雨心里高兴,“大概可能就是因为是扎堆怀的,所以才会扎堆生。 你们兄弟感情挺好啊。 以后孩子长大感情肯定也不会差。” 几人:“…………” “咳~,扈钥啊家里都等著呢,有什么话要不等孩子生了再说?” 七叔轻咳一声催促。 “我的规矩你们知道吧?” 这个可得说好。 “知道,知道,一个孩子一块钱嘛,我们都晓得,钱已经准备好了,你赶紧跟我们过去吧。” “可以,不过你们这三家一起,我就一个人,你们打算怎么分?”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让人把大队部的一间仓库拾到出来了,人这会都在那边呢,你跟我们过去就行。” 七叔再一次庆幸自己听了大队长的话,不然这会怕是真的要因为接生婆去哪家打架了。 “行。” 扈钥没想到他们准备还这么齐全。 “扈钥来了吗?” “已经去请了,应该快来了。” 扈钥还没到大队部门口就听到著急找她的声音。 “我来了。” “扈钥啊,你可算是来了,这一下子好几个人生,生婆一个人忙不过来,只能麻烦你了,求你一定要保证母子平安啊。” 前村长媳妇看到扈钥一把拉住她的手拜託。 “放心吧,肯定母子平安。” “大队长你也在啊。” 扈钥看到大队长也在诧异。 大队长点了点头:“嗯,赶紧进去吧。” “哎。” “啊~” “我的肚子好疼。” 扈钥一进房间,就看到生婆一个人忙的和陀螺似的,这个喊了去这个身边说几句,那个喊了再去那个。 感觉比生孩子的还忙。 “生婆,你负责最里边的那个,其他的交给我。” “哎呦,扈钥你可算来了,我这把老骨头差点累散架,你们大队生孩子咋这么喜欢扎堆生啊。 再这样下次我可不来了。” 生婆是真的怕了。 生的多就算了,生的也多。 她就一个人哪里忙的过来。 “那一会你出去的时候和她们男人说说以后要生孩子排个表,別让他们扎堆怀孕。” 生婆老脸一红,唔噥道:“你这小媳妇咋说话也不嫌害臊,这两口子的事我一个外人怎么做得了主。” “这不是怕累著你嘛。” “算了,我说不过你,赶紧接生吧,也不知道你们大队这一年咋回事,那大队妇女都和生產队的猪似的,一窝一窝的下崽。” 扈钥深藏功与名,呲著牙说:“我们大队水好、土好,生一个那体现不出我们的实力,所以都生的多。” “確实好。 你们大队的姑娘可是十里八队的抢手货。” “嗯?” 扈钥对这事还真不知道,因为一进入冬天她就不怎么爱出门。 “都传开了,你们大队的人一生都是五个,有那些人丁单薄的人家可不就上心了,一次就能解决问题。 最近你们大队的姑娘可没少定亲。 而且定的还都是家底厚实的人家。 有的甚至还是公社的呢。 別的大队可羡慕了。” 扈钥:“…………”这发展她属实没想到。 “咳~,那要是进门没有一胎生五个咋办?” “还能咋办,结都结了难不成还能离婚不成,再说了,你们大队的能生,嫁出去不能生那么多,只能怪他们自己能力不行。” “也是我孙子还小,不然我都想给他定你们大队的姑娘。” “呵呵~” “啊~” “那啥咱们开始接生吧。” 要不是听到喊叫她差点忘记自己是过来接生的。 “对,接生。” “已经能生了,別喊了,都不知道生过几个了,啥样都懂,保存体力,等我让你们用力的时候再用力。 別嚇喊啊。 到时候受苦的还是你们自己。” 扈钥把自己负责的三个挨个看了看,对可以生的七婶说道。 “你咋说话的,你会不会接生,不会接生你让生婆来,这可是我当家的老来子,好几个儿子呢。” 七婶不待见扈钥听到她对自己说话如此不客气怒吼。 “放心吧。” 放心吧,压根就没有子。 “你……” “闭嘴。” 扈钥厉目怒视。 七婶下意识闭上嘴。 “瞅瞅,不说话多像个人,现在听我的深呼吸。” 七婶不搭理她。 “深呼吸听到了没有,再像聋了一样信不信我不管你了,反正要生的太多,顾不上你也是合情合理的,但要是孩子出了事,你可別怪我。” “你……” “深呼吸。” 扈钥不管她,又说了一遍。 七婶这次不敢不听,板著脸深呼吸。 扈钥见状心说还以为会一直硬气下去呢,不过如此。 “呼气。” “呼~” “再吸气。” 重复几次后。 “现在把你所有的力气都使出来,往下憋。” “啊~~” “已经看到孩子头了,继续用力。” “啊~~” “呲溜”一生一个瘦小的婴儿出来。 “哇哇~~” “恭喜你,生了个闺女。” 扈钥剪断脐带给孩子擦了擦,包上包被向七婶道喜。 第188章 二十个娃的含金量 “你说什么?” “我说恭喜你生了个闺女,看,和你长得多像。” “不可能,我怀的是儿子。” “可能,因为这里边的人就你生了,就是想换也没孩子让你换,行了,我瞅著你还有一会,我先给其他人接生。” “你也可以生了,来,跟著我学,吸气。” “对。” “呼气。” “很好。” “现在用力。” “对。” “再用力已经看到孩子的头了。” “哇哇~~” “这孩子哭声真响亮不用看就知道是个小子,嘿,还真是,恭喜啊,生了个儿子。” “谢谢。” 生了儿子的人扯著嘴角和扈钥道谢。 “不用谢,你先歇著,等肚子疼的时候喊我。” “嗯。” “该你了,我说的你都听到了吧,现在吸气。” “大口吸气,这么含蓄,一会孩子是不是就不生了。” “对,就是这样。” “哇哇~~” “不错,你也生了个儿子。” 七婶要气死了,她们三个都是扈钥接生的,人家俩生的都是男娃,就她生了个女娃,不行。 她还得接著生。 “扈钥,我肚子疼。” “吸著气,我给孩子包包被呢。” “你……” “哇哇~~” 因为太生气想要骂扈钥结果这么一使劲脏话没说出口,孩子倒是生出来了,扈钥听到孩子哭声一脸惊喜放下手里的孩子跑过去。 “是个疼娘的,恭喜又生了一个闺女。” “不可能。” 七婶不信自己接连生了俩都是闺女。 “你自己看。” 七婶看著没有多出一块肉的地方脸难看的和吃了大粪似的。 扈钥看她难看的脸没好气道:“孩子是你肚子里出来的,你不喜欢她的性別,不能怪孩子,得从你身上找找原因。 是不是自己不够努力。 不然为啥人家生的是男的,就你生女娃。” 七婶气的心肝疼。 “扈钥,我肚子疼。” “来了。” “哇哇~~” “扈钥,我肚子也疼。” “哇哇~~” 等在外边的几家人听著孩子一声接一声的哭声,脸上一会笑一会愁:“这么多孩子不会弄混吧?” “不会,娘她们不是也在里边。” “那就好。” “哇哇~~” 大队长没说话一直在数著孩子的哭声,目前为止已经听到了八个哭声了,如果就此打住,那他还有希望。 “哇哇~~” “九。” “哇哇~~” “生了,生了个男娃。” “十。” “哇哇~~” “女娃。” “十一。” …… …… …… “哇哇~~” “二十。” 当数到二十的时候大队长心如死灰。 “二十个,一个人生了五个,还真是五个啊。” “大队长你嘀咕什么呢?” 站在大队长旁边的人听著他嘀嘀咕咕的也听不清说的啥疑惑。 “二十个。” “二十个啥?” “二十个娃。” “嗯?” “里边一共生了二十个娃,只有四个孕妇,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代表咱们大队又多了一胎五个娃的人。” “嗐~,就这事啊,这有啥大不了的,別的大队的人不是都说了,咱们大队这是得了送子婆的喜欢。 大队里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那都是能生的。 支书家的花狗昨个也生了五个狗崽子。” “那花狗和扈钥有齷齪没有?” “啊?” “大队长你是想说支书家有没有找扈钥过去接生吧,没有,畜生万一哪里用找接生婆,自己就能生。 而且生了也没人养的起。 支书家咋可能愿意花钱请扈钥啊,扈钥收费那么贵,找生婆也不会找她。” 一只狗仔卖都卖不了一块。 扈钥的接生费就得一块。 “算了,没事了。” 大队长一看他就没明白自己,有种眾人皆醉我独醒的孤独感,但他也不能逮著人就和他们说自己的猜测。 不说信不信。 就怕別人举报他封建迷信。 “吱呀”一声门从里边打开,扈钥满脸笑容的走出来,冲眾人道喜:“恭喜啊,孩子已经全部生下来了。 母子女都平安。 也已经收拾好了,你们可以进去看看,也可以让人抬回自己家。” “我们能进去?” “能啊。 放心吧,每个人的媳妇都裹的严严实实,保准不会让你看到不该看到的。” “哎。” 几个大男人听到不会看到不该看到的一窝蜂的涌进去。 “娘,你脸色咋这么难看?” 七叔率先走到自己媳妇所在的炕边,本来挺高兴的,结果看到他娘耷拉的脸,还有他媳妇低头抹泪脸色大变。 扈钥不是说大人和孩子都好好的嘛。 “问你媳妇去。 別人家五个孩子都有男娃,就你媳妇是个没用的,五个全是闺女,真是白瞎了老娘这几个月的好吃好喝。 早知道还不如留著呢。” “五个都是闺女?” 七叔属实没想到,他之前也想过会有闺女,但他觉得咋著也不能像郝仙那样都是闺女,也没多不能接受。 毕竟就算是闺女那也是多胎里边的闺女。 可没想到一个男娃都没有。 “嗯。” “这……” 七叔不知道说啥了。 七婶看七叔连一句宽慰的话都没有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咬牙切齿道:“肯定是扈钥克的,我肚子里怀的就是男娃。 就是因为她接生才变成了女娃。” “闭嘴吧你,那別人家咋没变,你还是第一个生的,变个屁变,你就是个没用的,別瞎花五块钱。 收拾收拾回家。” 前村长媳妇虽然怪七婶没用,但不是那蛮不讲理的,自然不可能听信她的话,反而还说落她。 “哦。” 七婶也不敢吭声,从炕上下来就要回家。 “你抱一个孩子,五个呢,我们俩怎么抱的完。” “哦。” 前村长媳妇抱著两个孩子带著俩人出屋,看到扈钥冲她道谢:“扈钥啊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回头给你送鸡蛋。” “不用,给钱就行。” 七叔闻言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扈钥:“这是说好的接生费你拿著。” “那我就不客气了。” “应该的。” “大队长我们就先回去了。” 前村长媳妇看七叔给了钱就要离开。 “回吧。” 第189章 他咋就不是个女的呢 大队长冲七叔一家摆了摆手,扭头就看到扈钥把刚到手的五张一块毛票放兜里,挥手对七叔他们说:“回吧,下次再来啊。” 大队长:“…………”再来?这是好话吗? 再看扈钥又接了五块钱,大队长咬了咬牙,好像对她来说確实是好话,但对生孩子的家庭就喜忧各异了。 “扈钥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家也不能一口气得这么五个大胖小子,谢谢你啊。” “不用谢,这样的事我非常乐意。 你要是喜欢,我觉得以后我每年都可以上你们家帮那么一两三五回。 你喜欢不?” 扈钥接了五块钱,想到马上还有更多个五块钱爭前恐后的进入自己口袋,而且是捂住口袋不让进都不行的那种,扈钥就高兴的恨不得当场再每人发颗生子丸。 自己凭本事赚的钱固然让人高兴。 但別人给自己挣钱,还不用自己出力的感觉更加让人欣喜若狂。 “喜……唔唔(大队长你捂我嘴干啥?)” 喜字刚出口就被眼疾手快的大队长手动给他闭上了。 “既然孩子生了就赶紧带回家,天寒地冻的,总在外待著也不好,回去,回去,让家里人都高兴高兴。” 大队长捂著他的嘴一边说一边拖著他往离扈钥比较远的地方走。 距离扈钥好一段距离后才鬆开手。 “呸呸,大队长你捂我嘴干啥?” 大队长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要是不捂住你的嘴,你媳妇可就要受大罪了,行了,以后有什么话和你媳妇说,和你家里边人说就是不能当著扈钥的面说孩子的事,知道不?” “大队长你这话啥意思? 扈钥是没孩子,但那不是赫烜不在家嘛,她肯给他守著,咱们大队得照顾她,你咋能因此歧视她呢。 反正不管,虽然之前我媳妇和她有些齷齪,但经过今天她给我家接生了五个男娃,以前的事翻篇了。 以后她有啥事我知道帮忙。 大队长,这次就算了,下次我可和你急。” 大队长闻言气的心口疼,指著他的手都是抖的:“你……你懂个屁,我啥时候歧视她了,我是怕你孩子来的太猛烈你遭不住。” 大队长心累。 大队长心里苦。 不被理解的憋屈要和谁诉说啊。 “那咋可能。 別说就五个了,就是再来十个八个我也遭的住,那可是儿子啊,儿子多了走出去腰杆都比別人直。” 大队长听著他说大话冷呵一声:“直? 等他们张嘴问你要饭吃,要房子,要媳妇的时候,就看你直不直了。” “行了,你也別和我解释,我不关心。 反正你记住我的话就好了,不要惹扈钥,更加不要在她面前提孩子,最最重要的是不要提你想要孩子。 知道吗?” “为啥?” “以后你会明白的,赶紧回去吧。” “哦。” 一家子离开。 大队长走回去就看到扈钥和生婆一人接了五块钱,生婆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和扈钥一个劲的道谢。 大队长脚步顿住。 这钱挣的也太容易了吧。 这么一会十五块钱到手了。 他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扈钥要把好好的工作给扈家了,就这一手和抢钱一样的接生营生,比啥工作都强。 想到大队还有好些大肚婆。 其中还有他家的。 大队长咋咋都觉得不舒坦,总觉得扈钥给人送孩子的目的就是为了挣接生费。 “大队长是没吃饱吗?” 正在大队长脑海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扈钥已经把生婆送走,揣著手站到他身边了。 “嗯? 这大半夜的吃啥啊? 都没吃,哪里来的饱。” “西北风啊,挺大挺多的。” 大队长:“…………” “今天挣不少啊?” 大队长看著扈钥的兜目光灼热的开口。 扈钥顺著他的视线拍了拍兜:“是不少,十五块呢。” 本就知道十五块,但听到扈钥自己说出口,大队长咋咋都觉得心里不得劲,这一刻一个从没有过的念头爬上心头。 他咋就是个男的。 他咋就不是个女的。 如果自己是个女的,他肯定废寢忘食的去学接生,一个一块钱,一个一块钱,到时候他肯定让上到八十,下到十五六都生。 大队长立马摇头。 脸也嚇的惨白。 “大队长你咋了?” 扈钥看著大队长本来緋红的脸急速变白面露严肃,这人还算可以,可別在她面前出啥事了。 “我没事。” 大队长一阵后怕,他竟然萌生出了如果他是女的就让大队能生的都生,这太可怕了,难道扈钥就是这样的想法? “哦,既然没事那我回去了,这天不適合待在外边。” 扈钥看大队长明显不想说的样子也没有窥探人秘密的意思,重新揣上手,抬脚就要离开。 “你等等。” “咋了?” “扈钥,你看你和赫烜结婚也一年多了,你就没啥想法?” 大队长看著扈钥问。 扈钥两眼迷茫:“想法?” “嗯。” “没有。” 扈钥摇头,男人嘛过得不好的时候会想,想他为啥娶了不能能耐点让她过上好日子。 过得好的时候也会想。 但想的是一片森林。 至於一棵树。 抱歉森林太大,想不过来。 “你咋能没有呢,他可是你男人啊,你这样对吗?” 大队长一听没想法急了。 扈钥挠了挠头:“这样不对吗?” 她觉得没毛病啊。 他在外保家卫国,她守好大后方——她,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 大队长心突突,难道赫烜离开太久,她等的心灰意冷彻底不在乎他了,这怎么可以啊,不行,绝对不行。 “哦,那就他很好,保家卫国,很棒,希望他平安继续保家卫国。” “就这?” 大队长一脸『你咋能这样』的表情看著她。 扈钥挠了挠头又加了一句:“我们都很为他自豪,我支持他。” 大队长:“…………”是问的这些吗? 扈钥看大队长不吭声撇了撇嘴:“还不够啊,那就我举双手双脚支持他,这样总可以了吧?” “你……” 第190章 初提隨军 “我咋了? 大队长你说说你操心也太多了吧,我公婆都没你这么关心赫烜,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媳妇我婶子吧。 她肚子里可还有你的孩子呢。 要是让他们知道你关心不是你儿子的人他们肯定吃醋。” 大队长看她不但没理解他的意思还指责他嘆息一声挑明:“我的意思是你就没想过去军区找赫烜,然后隨军?” 扈钥摇头:“没有。” 一个人的生活多精彩,干啥要找个人给自己添堵。 “你现在可以想想。” 扈钥摇头:“想那晦气的事干啥,再说了赫家那边不是说了,赫烜出任务去了联繫不上,人都不在,我隨哪门子的军啊。 行了,大队长大好的日子就不要说扫兴的话了。 我回去梦里见见赫烜当是我的慰问了。 你呢也赶紧回去陪著你媳妇吧。 走了。” 扈钥说完抄著手小跑著离开。 “哎~,你別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出任务是真的,但这都一年多了,没准就回来了,要不我明天带著你去公社问问。 再不然和部队领导说一说,让他们先安排,你先过去隨军,到时候赫烜出任务回来见到你肯定很高兴。 我觉得这个办法非常不错。 你觉得呢?” 大队长追上扈钥一边说一边点头。 扈钥摇头:『』我觉得一点也不好,我可是一名光荣的军嫂,怎么能给部队带来麻烦呢,我就守在咱们大队。 大队长你不要担心我,我在咱们大队过得很好。 也没有任何难处。 大队长脸一僵,很想大声说:是,你很好,你没有难处,因为你都是给別人製造难处。 “两口子长时间不在一起不利於感情。” “没事,我对最可爱的人爱的深沉,就算是一辈子就这样一个人过我也绝对不会红杏出墙的。” 大队长:“…………”你倒是想也得有人敢啊,破坏军婚可不是说说的。 “扈钥啊你到底咋样才能隨军?” 他就是想把她送去霍霍別人咋就这么难啊。 扈钥也皱眉:“大队长啊我咋样也不会隨军,你就放心吧,我一年是咱们喇叭花大队的媳妇,那就一辈子是咱们大队的人。 我一定扎根咱们大队。 就算是公社的工作诱惑我离开咱们大队我都没离开,你就能看到我的决心。” “你……” “大队长啊我婶是不是给你气受了? 要不我明天去你家劝劝她?” 大队长闻言如临大敌,手摆的和秋天扫落叶的风似的:“你別,你可千万別,我媳妇肚子里还怀著呢,受不住你。 那啥既然你暂时没有隨军的想法我过段时间再来劝你。 我回去了。 记住啊,可千万別去我家,不,千万別找我媳妇,你没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做人得说话算话。 我走了。” 说完不等扈钥反应直接跑了。 是真的跑。 雪漠过脚踝了,他和走在平地上一样,跑的比兔子还快。 扈钥看著大队长如同有什么在追的身影撇嘴不满道:“什么叫我去找她媳妇,她媳妇受不住? 我对她又没有兴趣。 哼!我记住了。 等著吧,等人生了,我高低得让他凑五好。” 正在跑的大队长突然后背一寒,疾驰的脚步紧急剎车,摸了摸后背,后边想到什么脸色一变一拍大腿:“坏了,我怎么把这茬忘了,扈钥。” “大队长你不是走了吗?” 扈钥看著跑回来的大队长疑惑。 大队长扯著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搓著手说:“扈钥啊,我刚刚想了想,我说话有些不对,你別和我一般见识。 那啥,我没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说我媳妇她身体不太舒服,你过去她怕是没时间招待你。” “哦,我没放在心上。” 记在了小本本上了而已。 “真的?” 大队长呼出一口气,但还是怕她是骗他的,毕竟上次就是这样的,她都说了没事,结果一个月后他媳妇肚子就揣娃了。 “真的。” 扈钥看他这样决定让大队长媳妇歇一年,一年后孩子能满地爬了再追下一胎。 “那就好,那啥我不太会说话,以后要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你给我指出来,我立马改,立马给你道歉。 可千万別憋在心里。” “嗯。” “那……” “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的娃吧。” “啊?” 大队长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说各回各家各找各的娃。” “不是各找各娘吗?” 扈钥一脸嫌弃道:“大队长你都一把年纪要当孙子的人了,咋没事就找自己娘啊,你媳妇不吃醋?” “我不找我娘。” “也可以找。” “我不找。” 大队长给予澄清,就怕明天一起来全大队传遍了他是个离不开娘的。 “不找就不找唄,我也没说你一定找啊。” 大队长:“…………” 大队长心口憋著一团火,想要喷出来,但他还得一个劲的劝自己不能发火,发火的后果还不知道又要多几个娃呢。 劝了半天才把自己劝好,有气无力道:“天挺冷的,回去吧。” “哦。” 扈钥眼神奇怪的看了眼大队长轻应。 “嗯。” 大队长背影萧瑟的转身再次离开。 扈钥看著他又弯了些的腰摇头嘀咕:“孕反来了?” 一阵冷风吹来,扈钥缩了缩脖子,“这天可真是冷,再站一会都怀疑是不是就要冻成冰块了。 算了,反正也没啥事,我还是赶紧回家吧。” 说完跑的比大队长还快。 “呸呸!” 跑的太快带起了不少雪,大队长又是低著头的,可不就遭殃了,呸了几声看著扈钥想说什么最后全都化为一声嘆息。 不过心里却在想该怎么才能把人弄走。 虽然孩子生的多,他们大队出名,但如果这里边如果没有他的话他也是勉强可以接受的,毕竟人口多,公社也是会夸奖的。 可偏偏有他。 而且以后也不保证他媳妇能不能管住嘴。 “都是祖宗,一个不敢管,一个管不住,咋就这么命苦啊,唉~,关键还不能说,憋屈啊。” 他媳妇都不信,別人就更不用说了。 第191章 金钱暴击 “呼~,还是屋里暖和。” 回到家,扈钥一边把大棉袄脱下来一边感慨。 【叮!四对五胞胎平安奖惩,发放新生儿大礼包,是否领取?】 扈钥眼睛一亮,一回家就有人送钱的感觉谁经歷谁知道。 【领!】 【叮!新生儿大礼包领取成功,奖励:现金:两万块(小强是真的很大方,不要质疑了。); 帝王绿首饰二十套(孩子都是宝,宿主就是系统的宝,宝都来了,怎么能没有宝石做配呢,我是不允许的。); 军大衣二十件(孩子是父母的贴心的小棉袄,系统就是宿主的贴心小棉袄,小棉袄都来了,怎么能没有军大衣呢,就问你这棉袄暖不?) 黄金婴儿手鐲二十对(迎接孩子到来最铁的礼物莫过於黄金了,不但能当首饰,穷了还能换钱。); 婴儿黄金佛二十个(迎接孩子到来最铁的礼物莫过於黄金了,不但能当首饰,穷了还能换钱。); 金碗二十个(人人都喜欢金饭碗,系统的宿主绝对怎么能没有金饭碗呢,必须端起来); 奶粉:二十桶; 婴儿尿不湿:二十袋(每袋五十片,用不完的会隨著孩子成长自动更换相应的尺码。); 奶瓶:二十个; 新生儿四季衣裳:各二十套; 婴儿木推车:四个(大容量更安心,一个车子就能盛下五个娃。); 老母鸡:二十只(孩子出生了,最辛苦的母亲怎么能没有奖励呢,美味又营养的老母鸡必须安排。); 红糖:二十斤(孩子出生了,最辛苦的母亲怎么能没有奖励呢,养气又营养的红糖必须安排。); 鯽鱼:二十条(下奶神物,孩子口粮的保障。); 猪蹄:二十个(下奶神物,孩子口粮的保障。); 降噪音耳塞一对(当母亲的最辛苦的除了频繁的起夜餵奶外还有睡眠不足,有了降噪音耳塞,就算是拿大喇叭在你耳边狂轰乱炸你的世界也安静如鸡。); 特別声明:孩子出生后宿主每年每个孩子可一次性领取一千块钱的育儿补贴,孩子满三岁停止。 第一笔育儿补贴是否领取?】 扈钥咂舌。 钱就不说啥了。 就单说那些物资,多来几次她觉得她都能单独开一个黑市了,这么东西她一个人用啥时候能用完啊。 看来哪天还得去一趟黑市。 扈钥嘆气。 不管转念一想又笑了,“要是让人听到我因为物资多而烦恼估计得挨揍,多吧,多了总比少了好。” 【小强,领取育儿补贴。】 【叮!两万块育儿补贴已发放,请宿主自行查看。】 “嘖嘖~” 听到又一个两万就算是见过大钱的扈钥也忍不住嘖嘖,这钱来的可太轻鬆了。 握爪。 “很好,今天是日入四万的扈钥,爭取下一个更多。 下一个会是谁呢?” 扈钥摸了摸下巴沉思。 好一会一拍大腿说:“我咋就忘了古家啊,算算时间应该也快生了,毕竟七婶比他们晚吃生子丸都生了。 他们应该也憋不了多久了。 好,好啊。 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得及赚一笔接生费。” 说完又摇头:“怕是不行,古家那些人可不信我,唉~,看来註定要错过这么个挣钱的机会了。” 扈钥一脸可惜,把系统空间刚得到的钱拿出来摸了摸又摸,好一会才觉得自己不那么心疼了才把钱收回去。 脱了鞋,躺回炕上。 翻了翻身,还觉得不死心。 那么多孩子,她要不过去,总觉得不安心。 可这天又实在太冷。 “唉~,算了,还是去一趟吧,能碰上就碰上,碰不上那只能说我没这个运气,希望她们都爭气点吧。 等我去市里她们就生。 一起生。 六十个娃一起降生这场面高低得上个报纸吧? 嘿嘿~~” 扈钥越想越开心。 一想到在六十年代因为生孩子而上报纸绝对是超前的新闻就更乐呵了,虽然没人知道这事和她有关。 但她自己知道啊。 “哈哈~~” “哇哇~~” 笑了没两声,孩子的哭声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感觉整个大队都被孩子的哭声围绕了。 皱眉。 这很明显不是十五个娃的威力啊。 难不成? 一想到那种可能,扈钥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不过…… 手一摊,一对小巧的耳塞出现在手心,捏了捏,软呼呼,看不出啥材质,一手一个塞到耳朵里。 世界瞬间安静了。 “嗯,还是这样比较好。” 嘀咕完扯了扯被子低头睡觉。 她的世界安静了,整个大队的世界却突然嘈杂起来。 “哇哇~~” “赫家的,你家孩子都生了几个月了咋还哭,赶紧哄哄,虽然现在不农忙了,但你家这样天天夜里哭也不是个事啊。” 赫母也被吵醒了,仔细一听不是自家的孩子,再听到邻居的抱怨衝著他们回吼:“吵吵啥,长耳朵了吗? 这根本就不是我家孩子哭。 我看你们就是嫉妒。 嫉妒我生了五个,你们呢別说五个了,两个你们也没一起生过。” “王大嘴你说谁没生俩了? 你也不嫌害臊,一把年纪了,孙子孙女都五六个了还弄出五个儿子,你吵的我们睡不著你还有理了。 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你不怕我,我就怕你啊,我说了不是我家孩子哭的,谁家孩子哭,你找谁家去,敢吵醒了我家孩子我和你没完。” 赫母经过这段时间的憋屈,心里的怒火早就到了一个临界点,平时对著儿媳妇、闺女、孙女那都是三句话离不开娘。 何况是个邻居。 “真不是你家?” “你聋啊,不会自己听。” 邻居不吭声了。 赫母捶了捶炕,一脸恼怒道:“现在可真是什么人都敢欺负我们了,都怪扈钥那个贱人,要不是她不肯给工作。 咱家现在可是有四个工人。 这样大队谁还敢冲咱们大小声。” 赫父被吵醒黑著脸低吼:“行了,说那么多干啥,赶紧睡觉,那两家也真是的,不知道哄哄孩子,吵的人睡不著觉。” 第192章 热闹的喇叭花大队 “咚咚咚~~” “小妹在家不?” “嗯? 好像是三嫂的声音,不过这大雪天的应该不可能。” 扈钥正我在炕上一边吃冻梨一边翻译呢,她打算这几天抓紧时间把书翻译完然后去一趟市里,顺便打听打听古家媳妇们孕期情况,乍一听到门外传来的熟悉声音有些拿不准。 “咚咚咚~” “小妹,我和娘我们来看你了,开开门。” 本来慢悠悠下炕的扈钥再一次听到熟悉的声音確定了,加快脚步,丧彪也跟著跑出去。 “娘,三嫂你们怎么过来了? 这天还下著雪呢,赶紧进来暖和暖和。” 打开门看到挎著篮子头上,肩头都是雪的扈妈和扈三嫂一边帮她们拍掉一边催促著让她们进屋。 “小妹別拍了一会我自己来。 不冷。 穿的厚。” “咋可能不冷,赶紧进屋。” “嗯。” 三人进屋,扈钥拿了新毛巾递给俩人:“你们赶紧把外套脱下来,把头上擦一擦,省的一会雪化了头疼。 我去煮点红糖薑茶。” “別忙活了小妹。” “没事,不用出去,都是现成了,很快就好。” 扈钥说话间利索的切了几片姜,放了不少红糖熬著,“娘,三嫂,你们赶紧上炕上坐著。” “行。” “小妹你这炕烧的可真暖和。” 扈三嫂坐上炕感觉到屁股下的热意感慨。 “那可不,自打进入冬天开始我这炕啊白天黑夜的就没有熄过,我还怕柴火不禁烧买了煤呢。 对了,娘你和三嫂这个时候过来是家里有啥事吗?” 扈钥之前买的煤没有往娘家送,一个是她自己都將將够用,再一个就是家里人多,白天还好,大家可以都在一个屋里,夜里可是都要烧炕的,那点子煤压根不够分。 “还买了煤?不愧是小妹你就是会享受,这煤钱花的值,你三哥他们也发了煤票,不过咱家用不著都换出去了。 早知道就留点了。” “明年留点,夜里也省的起来添柴了。” 把煤票换出去是扈妈做的主,听到儿媳妇羡慕的语气应承明年也买点。 扈三嫂摆手:“別,咱们有柴,夜里起来怕啥,那煤票可是能换不少好东西呢,可別糟蹋了。 小妹,我们就过来看看你,给你带了些冻梨和冻柿子,前几天大哥他们休息上山撵兔子,运气好打了几只,娘收拾出来给你送了一只。” “我不缺肉,回去拿回去给三娃他们吃。 以后吃喝就別给我送了,我想吃啥都能买,这么一路还下雪,別再摔了。” 娘家惦记她心里高兴但天不好还是算了,反正她也不缺。 “这是顺便的,我们过来还有其他事。” “啥事?” 一听还有其他事扈钥好奇的看著扈妈。 “小妹我听说你们大队又有四个妇女生了五胞胎。” “你们咋知道的?” 扈钥没想到扈三嫂竟然这么说一时间很是吃惊,这大雪天的,家家户户都恨不得长在家里,他们的消息是怎么来的。 “知道,咋不知道啊,都传遍了。 你这两天是不是都没出门?” 扈钥摇头:“天太冷了,除了上厕所,我基本都不房门。” “这就难怪了。 小妹啊,你们大队这下子可真是出大名了,之前有三个生了五胞胎还能说运气好,但现在啊整个大队只要知道这事的人都说你们大队有送子娘娘庇佑。 你们大队的大姑娘小媳妇,婶子大娘,只要是你们大队的人那最低也能生五个闺女。 你们大队人那可叫一个多。 我们一路过来见了不少人。 那刚生了孩子的几家人更是人挤人,我听说都是过去看孩子,换尿戒子的,就连前头生的也有不少人过去。” 扈钥侧著耳朵听了听,並没有什么声音,疑惑道:“我怎么没听到隔壁有什么声音?” 要说五胞胎的特殊,好像赫母生的最特殊,五个孩子四子一女,一下子儿女双全,而且女儿还最少。 要是有人过来他们大队,赫家不应该没人啊。 扈三嫂表情一僵,打哈哈道:“那是因为有人说你婆家一家子伤员再加上不好相处估计不好上门。” 扈三嫂不敢说实话。 不然怕是扈钥得气哭。 毕竟刚刚她们过来的时候都和那些碎嘴子吵了一架。 “是吗?” 扈钥不是很信。 “是啊。” 扈三嫂眼神飘忽。 扈钥一看她这样就知道她没说真话,扭头看向扈妈:“娘,你来说咋回事,为啥別的大队来了那么多人就不来赫家。” “闺女,不来就不来,反正你和那边关係也不好,来了还给他们占便宜的机会了呢,不好最好。” 扈妈不忍心告诉她实话。 “娘你不说我自己出去问了。” 扈钥说完就作势起身往外走。 扈妈一把拉住她:“別去,不是啥好话,你听了除了心堵別的啥用没有。” “那娘你就说,你说了我就不去问了。” 扈钥坚持要知道原因。 扈妈看她脸上的表情嘆息一声道:“你啊咋就那么犟呢,都说了她们胡咧咧的,罢了,我说了你可別著急上火。” “嗯。” “本来是要去你婆婆家的,毕竟四男一女还是很特別的,但有人说你婆婆娶了三个媳妇,除了第一个媳妇连生四个闺女才生了一个儿子后,你和赫老六家的你俩都没动静。 有人就说要是过来赫家换尿戒子没有五胞胎也就算了,就怕到时候换回来一个不能生的。 好些人被说动了,所以生五个孩子的人家都有人就赫家没人过来。 闺女啊,赫烜结婚当天就回去了,我们都知道,这事说破天也说不到你,你可彆气著自己啊。” 扈妈一边劝扈钥一边在心里骂赫烜。 “我不气。 娘、三嫂你们过来不会是也想换尿戒子吧?” 扈钥听完暗搓搓的想人多好啊,正好再去撒一波生命的种子,但自家人都优先照顾,所以还是问了扈妈她们来意再说。 “我们不换尿戒子,就是想看看,希望来年给三娃添个弟弟、妹妹啥的,五胞胎不想也不敢想。” 第193章 如果办个收费站估计不少挣 “想生也可以。” 扈钥摸著下巴开口。 扈三嫂摇头:“虽然很眼热但我觉得还是算了,不说怀的时候多难,就说生了后一下子多五个不会说话的人,咱一家子怕不是都不得安生。 孩子还是一个一个生比较好。” “行吧,既然你们想过去,那走吧,我带你们一家一家的看,七家有五家是我接生的,另外两家也多少参与了些。 我带你们过去,肯定能见到孩子。” 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小妹真厉害,会说鸟语,能打猎,能帮著画衣服样子还会接生,就没有小妹你不会干的。” 扈三嫂对扈钥的崇拜那是到了顶了的。 “那还是有的,我做衣裳不太行。” 何止不行,简直是七窍通了六窍。 “你要做衣裳和我说我给你做。” “嗯,走吧。” “哎。” 扈钥起身想走,看著俩人的衣裳觉得不太行,“娘,三嫂你们等我会。” “你忙你的。” “嗯。” 扈钥走到箱子旁边打开箱子从里边拿出两件军大衣递给扈妈和扈三婶:“娘,三嫂外边太冷了,你们把大衣穿上。” “我们不冷,你自己穿吧。” 扈三嫂看著崭新的军大衣摇头拒绝。 “我也有,你们穿著吧。” 扈钥又拿出一件,扈三嫂见状也没说拒绝的话,接过穿上。 扈妈也是一样的动作。 “走吧。” “嗯。” 三人一狼走出门,还没走多远就看到呼啦啦一队接著一队的人往喇叭花大队来,也有手里拿著尿戒子一脸满意笑容离开的。 “这么多人?” “可不,比以前赶大集的人都多。” “哈哈~,我换到了,五片尿戒子呢,回头我就放我儿媳妇枕头底下,不求一下子得五个男娃,有一个也成。” “你竟然换了五片,你可真厉害,我才抢了一片,就这还有个不要脸的老婆子想抢我的呢,我和她打了一架才没被抢,可真贵,一片尿戒子就花了我一张布票,一张粮票,你这也不少花吧?” “可不,一张布票,一张肉票,一张糖票,还有五块钱呢。” “嘶~” 扈钥听到尿戒子竟然卖出了金子的价格倒吸一口凉气,她好像错过了挣大钱的机会。 “这也太贵了,那是尿戒子又不是金子。” “可不。” “小妹你咋了?” 扈三嫂眼神瞥到扈钥,看著她一言不发的样子关心。 扈钥看著那些抢到尿戒子和抢到宝似的人幽幽开口:“娘,你说这么些人来我们大队,我在大队口支个收费站咋样? 应该能挣不少。” 扈三嫂:“…………” 扈妈嘆息一声问:“你缺钱?” “不是很缺。” “既然不缺那你就別折腾了,收费站?你可真敢想,我和你爹还不想去劳改场看你,你就老老实实的吧。” “那好吧。” 扈钥失望,痛失一个挣钱的好门路。 “赶紧走。” 扈妈听著她可惜的语气,再看她满脸的失望觉得还是赶紧把人带走比较好,不然她真怕她脑子抽筋去大队口收保护费。 那样子真成土匪了。 都怪赫家。 好好的闺女就这么被欺负坏了。 平时自家大队讹讹人也就算了,可不敢抢別的大队的人,不然铁定要被公社知道。 “走。” 这么多人,这么多钱,不属於她那就不配她看一眼。 “人咋这么多?” 三人刚到七叔家门口就看到人排到了大门口诧异,她们可是特意选了五个闺女的家啊,以为大家都想要男娃这边应该没什么人,结果失策了? “这已经不算多了,其他几家那人才叫一个多,院子里站满了人,屋外还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 你们也是过来换尿戒子的吧? 別等了。 压根排不到你们,人刚刚就说了孩子的尿戒子已经换的差不多了,你们还是去別家问问吧。” “既然换完了你咋还排队?” 扈妈看著她问。 “我不换尿戒子,我已经在其他几家换了,还都是男娃的尿戒子,在这排队我就是想看看孩子。” “她们也是?” 扈钥指著排在她前头的人问。 “有的是有的不是,虽说男娃金贵但也不是所有人家都金贵,有的就想要个女娃,这不就过来这排队了。” “对,我家四个小子,我就想要个女娃,这家一口气生了五个,一个男娃都没有可见是个能生女娃的。 我抱抱孩子,没准回头我就能生个娇娇软软的闺女了。” “还是小子好。 闺女挣的工分少,养大了就成別人家的了,我啊就喜欢小子巴不得家里全都是孙子,可惜我儿媳妇肚子不太爭气,生了四个丫头片子才得了一个小子,我这次可是花了大价钱换了好几片尿戒子。 希望我儿媳妇也能一胎给我生五个孙子。” “闺女好,臭小子皮的不行,一天天的恨不得气死我,我还是喜欢闺女,闺女才是贴心小棉袄。” “孙子好,孙子是根,这根要是都没有了穿再多棉袄它也得飘没了。” “闺女好。” “孙子好。” …… 俩人说著说著就吵起来了。 “哇哇~~” 声音越来越大,把屋里的孩子都吵哭了。 “別吵了,孩子还小,大家都小点声,不然孩子会害怕。扈钥你怎么过来了,赶紧进屋坐。” 七叔看外边闹哄哄的过来让大家小点声看到站在最外边的扈钥走过去让人进屋。 “我娘和三嫂听说咱们大队盛產五胞胎,有些稀奇,所以过来看看。” “那赶紧进来。 別人排队你可不用,这五个孩子可都是你接生的。” “行,娘咱们进去吧。” “嗯。” 三人跟著七叔进屋,本来吵的下一秒就要进行全武行的俩人一脸震惊的看著他们刚刚进入的门。 一人说:“我刚刚没听错吧,那个男的说五个孩子是那个年轻小媳妇接生的?” “没错,我也听到了。 不过那不是小媳妇,那一看就是个黄花大闺女。”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接生的。” “对,可真厉害。” “不行,一会等她出来我一定要握握她的手。” 第194章 赚钱点子再次衝击大脑 “握人家的手干啥? 你不是自己有手。” “那能一样吗,我的手就是手,人家的手可是接连接生的都是五胞胎,说明什么,说明人家手多生。” :………… “那一会我也握个手。” “媳妇,扈钥来了。” “扈钥来了,赶紧让她进来。” 七婶现在对扈钥那叫一个感激,如果不是她,他们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进项,所以一听扈钥来了那叫一个高兴。 “七婶。” “哎,扈家嫂子和侄媳妇也来了,赶紧坐。” “嗯,恭喜啊。” “谢谢啊,我这胎能平安生產都多亏了扈钥,扈家嫂子你可是养了个能耐的闺女啊,那接生手艺是这个。” “尿戒子还有尿过的没? 这边没了。” 前村长媳妇一脸著急的走过来问。 “没了,別说尿的了,就是没尿的也没了,咱家一共也没多少尿戒子,都换出去了,早知道就应该多准备点。 娘要不让当家的拿著布票去公社再买点吧。” 七婶一听尿戒子没了愁的不行,可不能没了啊,这些人都是大方的,尤其是公社来的,那真是大方的不能再大方了。 一个尿戒子就给一张票还有钱。 这么一天下来比他们上半年工挣的都多。 “行。” “老七你去拿著布票去公社买布。” “成。” 七叔知道这是正经事自然不敢耽误接了钱就往外走。 不多会垂头丧气的回来。 “不是让你去公社买布吗,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没看外头好些人等著呢,你可別犯懒。” “娘不是我不去,是我听花叔说供销社这会也没布了,最后剩的那点都让他买了。” “没布?” “没。” 前村长媳妇一拍大腿可惜道:“这可如何是好,现在撕的可都是家里的衣裳,但家里能有多少衣裳啊。 唉~,真是发財机会送到跟前了都不能接著。” “有多少给多少吧,没布也没辙。 实在不行让他们自己带布过来,到时候咱们就收个尿费。” “那能收多少。” 前村长媳妇捨不得。 “多少也是白捡的。” “唉~,只能这样了。” 扈钥听了全程眼珠子一转凑到七叔跟前说:“七叔缺布?” “缺! 你家里有?” 七叔看到扈钥眼睛亮了亮,他咋就没想起来扈钥呢,她娘家兄弟可是在市里的纺织厂,纺织厂啥多? 当然是布啊。 扈钥摇头:“我家没有。” 七叔失望。 “不过我可以去纺织厂买,虽然不能说买多少,但肯定够你剪尿戒子的。” “真的?” 七叔一脸惊喜,以为没办法了,没想到还有转折。 扈钥点头:“真的,不过我有条件。” “啥条件? 只要有布,你儘管提。” “行,我的条件是,布我提供,除去买布的钱,剩下的钱票咱们五五分,你觉得咋样?” 是的。 这就是她刚刚听七叔他们说话时撞击自己脑子的新的挣钱法子。 不能办收费站。 但她也不能错过这一波挣钱的好时机。 “五五分?” “嗯。” “是不是有点多了? 布虽说是你联繫的,可布钱得从里边出,尿戒子用我家孩子的尿,等於说你什么也没付出。 要一半这……” “嫌多?” 七叔点头。 扈钥摆了摆手不在意道:“那没事,嫌多咱们可以不做这笔交易,一会我去其他几家问问就成。” 七叔怔愣,这咋和他想的不一样啊。 “能做就是这分的方式能不能变一变,我觉得二八就很好。” 本来想说一九的,但他也知道就扈钥的性子肯定不会乐意所以多给了一成。 扈钥摇头:“七叔不用再说了,刚刚是我想差了,这会可不兴投机倒把,你就当我没说过刚刚的话。” “別啊,三七。” 扈钥不为所动。 “四六。” 七叔咬牙又加了一成。 扈钥还是不吭声。 七叔嘆息一脸妥协道:“行,五五就五五。” 扈钥笑了:“好,那咱们可说好了啊。” “嗯。” “你等著,我去找找其他人。” “咱们不是说好了你咋还去找其他人?” 七叔不理解,觉得她想撇开自己。 “你家才几个孩子,而且性別太单一,咱们得整合所有资源,爭取利益最大化。” “整……” “简而言之就是多挣钱。” “哦,这样啊,那你去。” “好嘞,娘,三嫂,你们在这坐著,我去去就回来。” “你去吧。” 扈妈也听到了,內心无比复杂,一时欣慰自己闺女脑子活,隨便听几句就能想到新的挣钱点子,一时又觉得她掉钱眼里了,怕別人举报她投机倒把。 “哎。” “花叔忙著呢?” 扈钥先来的是花叔家,看到忙的脚不沾地的花家人打招呼。 “是啊,扈钥你过来啥事啊?” “借一步说话。” “好。” 花叔闻言把手里的尿戒子递给他娘跟著扈钥来到墙根,“啥事啊?” “花叔你家布是不是不太够?” “可不,供销社我也去了,没布,我正发愁呢,扈钥你手里有布是不是,你匀点给我,我多给你点钱票。” “我过来就是说这事的,我已经和七叔他们商量好了,我呢负责联繫布,你们负责生產带味的尿戒子。 换了钱票到时候五五分。 七叔答应了。 你呢要不要一起?” 花叔闻言略一沉思点头答应:“既然七叔他们都答应了,那我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这事我也应了。” “行,你先忙著,我再去別家问问。” “嗯。” 扈钥离开花家又接连跑了其他四家,得到的都是同意,干劲十足的往七叔家走,打算开启自己又一个和生子系统相关联的赚钱营生。 “扈钥你又折腾。” “大队长?” “是我。” 大队长脸黑如锅底。 “你脸色不太好,要不回家休息休息吧。” “你都要投机倒把了,还拉著大队好几户人家一起,我的脸色能好看的起来吗,咱能不能不折腾了?” 大队长一想到他去七叔家听到的消息就觉得眼冒金星,脑子晕乎乎的,想晕又不敢晕。 第195章 瑕疵布 “大队长你咋能冤枉我呢。” 扈钥听到大队长说她投机倒把表情那叫一个委屈,眼神那叫一个受伤,好像受了天大的冤屈似的。 大队长:“…………” “我冤枉你?” “昂!” 大队长捂著心口,內心更加坚定了要早点送扈钥去隨军的想法,她多待大队一年他至少得少活两年。 “你带头投机倒把你说我冤枉你?” “昂!” 管她冤不冤枉,遇事怪別人就对了。 “你还昂?” “嗯。” 大队长感觉自己胸腔里的空气要被她嗯没了。 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你说我冤枉你,你好好说说我哪里冤枉你了,今天你要不说出个四五六出来,我立马去公社给赫烜部队打电话,你隨军去。” “行! 我问你,那些来看五胞胎的人是我喊来的吗?” “不是!” “那我再问你她们换尿戒子是我逼的吗?” “不是!” “那我再再问你这事是我起的头吗?” “不是!” 一脸三个不是后扈钥囂张的气焰都蔓延两米八了,掐腰冷哼:“既然都不是那你咋就过来说我投机倒把? 你这是看我势单力薄好欺负不成?” 大队长一听这话连忙摇头:“不,你並不势单力薄,我也不敢欺负你。但你说的那个事真的不成啊。” “咋个不成? 我们这叫各取所需的公平交换,也没说要钱,票、东西都成啊。 再说了民情大於天,她们有什么错? 她们就想换块尿戒子而已。 你怎么忍心看著她们大老远跋山涉水满怀希望过来,失望而归呢?” “我……” “法不责眾,再说了公社干部家属也有呢。” 扈钥幽幽加一句。 大队长拒绝的话都到嘴边了立马剎住车,“要去公社是吧,我家有自行车,你骑著过去吧。” “好嘞。” “大队长你真是急民之所急,需民之所需啊。” “赶紧走。” “哎。” 推上大队长的自行车,扈钥一路疾驰来到公社,拨通纺织厂的电话,和接电话的人说了声找扈海就掛了。 过了十分钟的样子又打回去。 “我找扈海。” “四姐,我就是,你找我啥事啊,是不是家里有啥急事,我明天休息就回家。” “你明天休息?” “嗯。” “那可太好了。” “啊?” “小弟,有个事要交给你。” “四姐你说,我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好,你们纺织厂有瑕疵布是吧?” “有啊,四姐你是想要买布吗,不用瑕疵布,我给你买好的。” “就要瑕疵布。 你能买多少?” “一百尺,不过要是想要的多点也不是不行,我可以和同事商量商量,把下个月的份额挪一挪。 四姐你要多少?” “五百尺能买吗?” 扈钥大致算了算,一尺布能做三张尿戒子,五百尺就是一千五百张,一张换一块钱或者等价值的票、东西,那就是一千五。 “可以。” “瑕疵布咋卖的?” “五毛一尺。” “那你先垫付,回来我把钱给你。” “不用,我有钱。” 自从家里大哥他们找到工作后扈妈就不要他上交工资了,每个月除了五块钱的伙食费他再还二十当初买工作的钱,剩下的都能攥在手里。 所以二十多块钱的布钱他出得起。 “知道你有钱,但我更有钱,行了,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到,到时候我在公社车站接你。” “一会去仓库买了布就能回去,差不多两个小时后能到公社。” “行,我等你。” “不用,我……” “就这么说定了,掛了。” 扈钥不等扈小弟拒绝直接掛了电话,交了钱,推著自行车去了供销社,在里边买了些东西给了售货员几颗糖得到一个凳子坐在里边一边磕瓜子一边等。 差不多时间的时候带著磕了一兜子的瓜子皮去车站接人。 “四姐。” “走吧。” “嗯。” 姐弟俩带著布踏著雪乎乎的往喇叭花大队赶。 “四姐你要这么多瑕疵布干啥?” “你姐我给自己找了个赚钱的门路,这就是需要用的材料。” “啥门路?” 一听赚钱扈小弟两眼放光。 “你知道我们大队又多了四个五胞胎不?” 扈小弟摇头:“不知道,又是五胞胎啊,四姐你们大队的人是商量好的吗,都生五个,难不成五是什么吉利数字?” “可能吧。” 她和小强商量好的。 “哦,那五胞胎和布有啥关係?” 总不能买布给孩子做衣裳吧? 就他四姐的手艺做出来的衣裳能穿吗? “刚出生的孩子最需要什么?” “奶。” “除了奶。” “尿戒子。” “对了,因为我们大队接连生五胞胎,所以十里八队的人都往我们大队去,有的是没见过想见,但大多说都是希望沾一沾喜气,回头能生个五胞胎。 这沾喜气首选不就是带著孩子气味的尿戒子了。 大队人家一年到头没几张布票,缺布,我把瑕疵布拿回去,让他们裁成尿戒子,和过来的人换。” 扈钥把自己的打算和扈小弟说了一遍。 扈小弟听的一愣一愣的,看著扈钥的背那叫一个崇拜,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疑惑道:“四姐,咱都是一个爹娘生的,为啥你的脑子就这么多点子啊? 咱爹娘可真重女轻男。 把你生的聪明的和狐狸一样。 我和大哥我们就笨的和大队的猪一样。” 扈钥:“…………” “別动手动脚的,我可是你姐,我的脑袋是你能摸的吗?” “哦,我就是好奇。” 聪明的脑袋不是说不长毛吗,怎么头髮这么浓密,一点也不科学。 摸了摸自己的头。 一样的浓密,咋就不一样的聪明呢。 “好奇也不行。” “好吧,四姐你能给我说说你脑子里的点子都是怎么想出来的吗?” 他也想拥有。 “大概我有一颗向钱看的心。” “我也有向前看的心,那我咋想不出来这么多点子?” “大概是你的前和我的钱不一样。” “你的啥前?” “金钱。” 扈小弟不说话了,因为確实不一样。 第196章 都是有生力量啊,可惜我太有原则了 “娘,你怎么也在?” 扈小弟进了扈钥家看到忙进忙出的扈妈有些惊讶。 “回来了? 饭做好了,赶紧洗洗吃饭。” “哦。” 几人吃了饭扈妈和扈三嫂回去,扈小弟则留在扈钥家帮著忙活。 “走吧。” “嗯。” 俩人带著布第一家还是七叔家。 “七叔这是布料,给你留半匹,一尺五毛,这个钱等换出去东西后再给我就成,建议你们先別一次性裁完,毕竟能换出去多少还未知。” “这布可真好。” 七婶看著扈钥带过来的布满眼喜欢,觉得这样好的布做尿戒子简直是浪费。 “一尺裁三块尿戒子,半匹能裁一百五十块,如果你们家里能凑出这么多尿戒子也可以用你家的布代替。 不过只限於换出去的,没换出的不行。” 扈钥在来的路上就想到了他们可能会不捨得,也想到了对策,反正她只需要换到等价的钱票就成,至於布是不是她带过来的並没有要求。 “哎,我们晓得,谢谢你啊,扈钥。” “不用谢,布放这了,我们还要去其他家就先走了。” “行。” 同样的流程走一遍,手里的布料都交了出去,扈钥和扈小弟看著成群结队过来的人一个脸上满是可惜,一个脸上满是震惊。 “四姐,人这么多的吗? 这怕不是整个公社下头的全部大队都过来了吧? 我带的那些布確定够?” 扈钥摇头:“不確定,唉~” “四姐你也別可惜,大不了用完了我再和厂里买就是了,一点瑕疵布而已,我虽然没钱但还是能弄来的。” 扈小弟听到扈钥嘆气以为她是担心布料不够用安慰。 扈钥苦著脸摇头:“我不是担心布料。” “那你是?” 扈钥看著成群结队的妇女们再次嘆息:“都是有生力量啊,可惜我太有原则了,不然……唉~,不能想越想越觉得自己太高尚了。” 扈小弟:“?????” “四姐你说啥呢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还有你能不能把你的眼神收一收,你现在看著那些婶子大娘们的眼神和深山里饿的快死了的饿狼似的。 人贩子被抓住可是要枪毙的。 你可別想不开啊。” 扈钥闻言扭头瞪他:“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嘴,什么人贩子,我那……” 扈钥说到一半不吭声了,因为她发现她和人贩子好像也有相似的地方,不同的在於人贩子是把孩子从父母身边带走,而她是把孩子送去父母身边。 “四姐你咋不说话了? 娘走之前可是交代我了,让我看著你,你可別乱来,既然布已经给了,咱们就回家吧,眼不见心不馋。” 扈小弟看她不说话心里更加坚定了她有当人贩子的想法,心里害怕的催促她回去,不见著就不会惦记。 “闭嘴。” “不能闭啊,我就你这么一个姐,你对我也挺好,短时间內我还不想成为没姐的小弟,咱回吧。” 扈钥:“…………”这是什么阴间发言? 再看急的都快哭了的人,嘆息一声:“行吧,回家。” “哎。” 扈小弟脸上一喜,心下鬆了一口气,可算是把一只脚就要踏进犯罪边缘的四姐拉回来了。 都怪赫家。 “走啊,四姐。” “这就走。” 扈钥再次看了看身强体壮的大娘婶子小媳妇们一脸可惜,原则咋就这么强呢? “四姐?” “別催了,走,走,走。” “你走前边。” 扈小弟怕他走前边一个不注意她再跑去掳人。 “知道了。” 扈钥看他防贼似的眼神磨牙,她不就是想给她们送几个孩子,让她们儿孙满堂吗,她都想著收少点钱了,咋就不理解她呢。 心里不满,脸耷拉著,抄著手,一步一步的往家走。 扈小弟看著虽然脸色不好看但没有要回头的意思的扈钥呼出一口气,只要不当人贩子啥都好说。 “扈钥你回来了?” 俩人刚到门口就看到大队长直挺挺的站在那,看到他们回来打招呼。 “大队长是过来牵自行车的吧? 在家呢,我这就给你推出来。” “自行车不急,我就是过来看看。” 自行车是其次,他就想过来看看她是不是又闹么蛾子了,还好没有,不然他真的要去公社哭了。 “看啥?” “没啥。” 大队长摆了摆手不愿意说。 扈钥看他眼底深处的防备磨牙,好嘛,一个个的这是都不放心她呢,她也没干什么作奸犯科的事,至於吗? 木著脸推开门。 指了指无眼下的自行车说:“在那呢,骑走吧。” “成。” 大队长点头推车就要离开。 扈钥喊住他:“大队长你等等,我明天要去市里一趟,麻烦你给我开个介绍信。” “去市里?” 大队长听到去市里有些不想开,拖拉机还没到呢,他是一点点也不想放扈钥出去,谁知道在外边会咬到谁。 “嗯。” “四姐你要去书店吗?” 扈小弟看大队长眼里一闪而逝的不乐意开口。 “嗯。” 送翻译是一回事,主要还是想打听古家,更加想亲身迎接六十个娃的壮观场面,当然如果能亲自接生就更好了。 “去书店啊? 行,一会我把介绍信给你送过来,既然要去市里那是不是明天还得用自行车,要不我把自行车给你留这,明天你从市里回来再还?” “麻烦了。” 有自行车她自然没有要走著去的道理。 “不麻烦,我回去给你开介绍信。” “嗯。” 大队长背著手离开。 “进屋歇著吧。” “不歇了,我回家,明天你啥时候去市里,我和你一起。” 扈钥家就一间房,他不適合留下来过夜。 “吃了中午饭吧。” “好。” 扈小弟点头就要往外走。 扈钥喊住他:“你等等。” 跑进屋,拿了一件军大衣递给他:“喏,这个给你穿,还有这些是买布料的钱你也拿著。” “钱我拿著了,大衣我就不要了。” 之前说的有钱是假的,钱是掛帐的,得回去还了。 “给你你就拿著。” “谢谢四姐。” 第197章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 “咚咚咚~~” “扈钥在家不?” “在,等会。” 第二天扈钥刚刚把最后一点內容翻译完门口就响起了急切的敲门声。 “七叔你们怎么过来了?” 扈钥打开门看到七叔他们喊诧异了下。 “扈钥你拿还有没有布料?” “之前的就用完了?” 几家合一起也有一千五百块尿戒子吧?这才一天时间不到就都换出去了? “还没有,不过也剩不多了。” 七叔他们也没想到那些人换起尿戒子来是一点眼睛都不眨啊,你三块她五块的,几个人下来尿戒子就少一大沓。 “大概要多少?” 扈钥也是咂舌,不过对於他们要布料的事自然是来者不拒。 “和之前一样就成。” “行,中午后我去市里,到时候给带回来。” “这是上次的钱,东西还没换完,我们就把买布料的钱给拿了过来,其他的等都换完了再一起分。” “好。” 扈钥接了钱,七叔几人说了句话就著急忙慌的回去了,家里还有那么些人等著看孩子换尿戒子呢,可不能耽搁。 扈钥关上门。 把钱放进兜里。 从雪地里拿出肉解冻,等著做中午饭。 “咚咚咚~” “四姐,开开门。” “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在家也没事,娘知道我下午和你一起回市里就让我过来了,顺便和你报喜。” “报喜?” “嗯,四姐你们大队可真是神了,你知道不,昨天三嫂回去觉得身子不舒坦,让赤脚医生瞧了瞧,你猜怎么著?” “怀了?” 他们大队目前最出名的就是能生。 “对,怀了,四姐咱又要有小侄子、小侄女了。” “不错,等从市里回来我回去看看三嫂。” “娘说天冷不急。” “我心里有数。” “哎,四姐你刚刚乾啥呢,我敲门敲了好久。” “把肉拿出来,打算一会做饭,既然你过来了那咱们就吃火锅吧,你去把肉片片出来,我去洗菜。” 之前天好的时候她在系统空间存了不少蔬菜,为了怕扈家人过来问起,她还特意弄了两个木头箱子装了土,在箱子里种了些菜,野菜,青菜都有,因为屋子里暖和,长势还是很不错的,这个冬天也不缺菜。 “好。” 扈小弟去片肉。 扈钥把菜从系统空间拿出来,野薺菜,马齿莧,小根蒜,菠菜,都洗了,冻豆腐,猪血块。 翻翻找找。 弄了满满一桌子。 “这也太丰盛了吧?” 扈小弟看著桌子上满满当当的菜惊呼。 “丰盛就多吃,把锅端过去。” “好。” 俩人围著炉子一边吃火锅一边喝汽水,吃的是相当满足,俩人饭量都不小,一桌子菜吃完,还又下了红薯粉条,土豆粉。 “嗝~” “四姐不愧是你,火锅太好吃了。” “我炒的火锅料还有剩,家里肉菜也不少,一会走的时候你带点走,下班了回去也能煮个火锅吃。” “那我可不和你客气。” “你和我客气我得收拾你。” 扈小弟闻言下意识摸自己的后脑勺。 扈钥假装没看到,指挥他去刷锅刷碗,自己则是给他收拾带去市里的东西。 扈小弟乐呵呵的去刷锅刷碗。 等收拾好就看到背篓里都快装不下了。 “四姐你这是搬家呢?” 扈钥给了他一个白眼,没好气道:“就这点东西就搬家的话你四姐我这么努力的挣钱岂不是白干了。 收拾好了不?” “好了。” “那走吧。” “嗯。” 扈小弟骑车载著扈钥去了公社,寄存好自行车上了去市里的车,依然是一路睡到市里,下了车扈钥一边伸懒腰一边说:“我先和你一起回纺织厂家属院,你把东西放下然后带我去你们厂。 瑕疵布不够,还得再买五匹。” “用完了?” “还没有,不过快了。” “行。” 扈小弟虽然惊讶於那些人对尿戒子的需求量但也没用拒绝,毕竟这也是挣钱的事,再说瑕疵布放在仓库堆著也是堆著。 卖出去还给厂子里创收了呢。 “走吧。” “好。” “你在厂里咋样? 有没有碰到合適的,你年纪也不小了,有合適的对象可以试著接触接触,你现在在市里有工作,最好也是找个市里的。 大队上的话孩子户口都是个问题。” “没有,我刚来多久,认识的人才几个,而且要么是男的,要么就是已经结婚了的,不急。” 扈小弟没想到他四姐竟然催婚。 “是不急不过也不能一点也不急,我认识了个人,服装厂的,人挺不错的,有时间让你俩认识认识。 能成最好,不能就当多个朋友了。” 扈钥想到田小苦。 “服装厂的?” “嗯,叫田小苦,是个不错的姑娘,比你大一岁。” “大一岁没啥,有机会可以见见。” 扈小弟不反感相亲,尤其是他四姐给介绍的人那就更不反感,所以听到大一岁就表態说没事。 “等有空介绍你俩认识认识。” “好。” 俩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家属院,进入房间,看著里边添置了不少东西,点了点头:“看来你没亏待自己。” “都是娘过来添置的,说是吃食堂到底没有自己开火省,我平时只有特別忙的时候才会吃食堂,大多时候还是自己做饭。” “不错。” “四姐你坐,我把东西放好咱们就去厂里。” “不急,你慢慢归置。” 扈钥坐在椅子上看著比古老爷子在的时候多了活气的房间心里直点头,这才是一个家的模样嘛。 “四姐我收拾好了,咱们走吧?” “好。” “哎呦~,快,找板车送医院。” “我肚子好疼啊。” 俩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闹哄哄的声音,有催促送医院的,有喊著肚子疼的,俩人对视一眼赶忙走过去。 “婶子咋回事啊?” 扈钥看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问身边的大婶。 “古家媳妇要生了,还真是稀奇,怀一起怀,生一起生,这都没个能搭把手的人了,月子可咋办哦~” “古家媳妇全都要生了?” 扈钥惊喜,可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啊。 第198章 压力给到医院 “可不!” 扈钥脸上的喜悦加大加深,扭头对扈小弟说:“小弟这钱你拿著,布料的事就交给你了,我看会热闹。” “四姐,古家和咱们不对付要不就不看了吧?” “要的就是不对付,行了,你別磨蹭了,赶紧走吧。” 扈钥怎么可能走,这可是六十个一千块呢。 推著扈小弟让他赶紧走。 “可……” “別可了,布料的事可耽误不得,我看完热闹就去找你,別担心。” “行吧,那四姐看热闹可以可千万別往跟前凑啊。” “嗯嗯,赶紧走吧。” “嗯。” 扈小弟离开,扈钥呼出一口气,看著面前挤的没有一点缝隙的人群深吸一口气,借著自己的大力气硬生生的挤进了最中心。 “肚子好疼。” “没有板车力气大的女同志一人抓个胳膊也行啊,总在这耽搁不行啊,还有古家的其他人呢?” “来了,来了,板车来了。” 眾人七手八脚的把人挪上板车,呼啦啦的一群人往医院跑。 “救命。” “救命。” 扈钥走在前头,看到医院里的人看到这么多人嚇的脸都白了,有胆小的还抱在一起,“不会是来批·斗的吧,我家可是贫农啊,和我没关係。” 扈钥:“…………” 轻咳一声解释:“那啥同志你们別害怕,不是过来批·斗的,是过来送產妇接生的。” “接生?” “嗯。” 一个嚇的瑟瑟发抖的护士闻言脸一变冷哼一声:“產妇要生了家属送过来就是了,整这么大阵仗干啥?” “阵仗不大不行,不是一个,是十二个,人少了搬不动。” “十……十二个? 这是一个家属院的家属都一起生孩子吗?” “不是家属院的家属,是一家的家属。” “一家的?” “嗯。” “同志,我媳妇要生了。” “同志,我娘和我媳妇要生了。” …… 嘰嘰喳喳的声音围著护士,护士感觉脑瓜子嗡嗡的,大著声音喊:“都安静,我们这就送產妇进產房。” “那你赶紧送。” “小胡你去找沈医生。” “好,我这就去。” “其他人跟我一起把產妇送病房。” “好。” “有人要生了?” 沈医生来的很快,进病房就问。 “嗯,沈医生有十二个產妇要生,还都是多胞胎,我看了都得进產房,可是咱们產房一下子盛不下那么多人。 而且咱们医院的妇產医生也不够。 这怎么办?” 一开始的护士看沈医生来了一脸求救的看著她,想要她想个办法。 “十二个產妇?” 沈医生皱眉,她以为最多一两个没想到前边还要加一个一,別说產房放不下了,就是放的下她也忙不过来啊。 “嗯,还都是多胞胎,都已经开了三指以上。” “啊~,我肚子好疼啊,医生赶紧给我接生。” “医生我肚子也疼,你赶紧送我们去產房,我要生了。” 沈医生正在发愁,偏古家人一个个嚎的和被剥了似的。 沈医生咬了咬牙对护士说:“你来,我平时教你的不少,我带进產房三个,其他的你负责三个。 再想想別的办法。 你们谁能接生? 只要这次的事顺利,过后我就和院长打报告给你们转医生岗。” 护士们摇头:“不行,我们不行,如果是单胎还行,可她们怀的都是多胞胎,咱们医院没有这样的案例。 也就沈医生你以前在京市的时候接触过。 我们没有把握。” “你们还討论什么,我媳妇还等著你们接生呢,你们赶紧去接生啊,如果我媳妇有什么事我一定去举报你们。” 古朗看医生討论来討论去就不接生气的催促。 “就是,我娘和媳妇要是有个万一,你们就等著被批·斗吧。” “赶紧接生。” “我肚子好疼,医生你赶紧给我接生,我还不想死。” “啊~~” “医生人已经来到医院了你们可不能不管,这可都是人命啊。” “就是,要是不行就找行的,耽误孩子生產可不好。” 沈医生听著眾人的说落脸都白了,这么多多胞胎如果在他们医院出了事別说她了,怕是整个医院都会跟著受瓜落。 可她又確实顾不了这么多人啊。 “先送三个產妇进產房。” 三个已经是极限了,再多,別说她能不能顾的过来,就是產房也装不下那么多人啊。 “我先。” “我先。” “我先。” 古家媳妇们一个个嚷嚷著要先进去。 “老大家的我是你娘,你不能和我抢。” “娘,不是我想和你抢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你就让让我吧,我肚子里的可是古家的孙子们。” “你放屁,我肚子里还是古家的儿子呢。 孙子而已。 老娘又不缺。 我必须先进去,你们年轻,你们能憋,我不行,我年纪大了,必须早点生。” “娘就是因为你年纪大了所以才要晚进去,我们年轻还有大好的日子,你就让让我们吧。” “就是,娘,你就让让我们吧。” “放屁! 老娘就知道你们都是一些不孝的,老娘都要生了,你们竟然让我忍,我忍你们奶奶个腿。 医生赶紧送我进去。” “不行,我们要进去。” “当家的。” “当家的。” 婆媳齐齐喊自己男人,想让他们拿主意。 古家爷们看著沈医生冷脸道:“医生,你们想想办法,这都要生了,咋能三个进去,其他人就不管啊。 你们这不是不负责任吗? 这些可都是人命啊。” “就是,你们医院不就是救人的地方吗,我们又不是不给医药费,赶紧救人,要是我娘和媳妇有个万一,我就在医院门口贴大字报。” “对,贴大字报。” 古家嚷嚷著贴大字报威胁沈医生她们。 沈医生等人闻言脸都白了。 被贴大字报可不是啥好事,一个弄不好她们就得被批·斗,下放。 可她们確实忙不过来啊。 这下子压力给到了医院,沈医生左右为难,最后对身边护士说:“你去找院长,让他想办法。” “好,我这就去。” 扈钥看人跑了,知道医院確实无能为力,举著手说:“我会接生。” 第199章 压惊费 “我会接生。” 清冷的声音在闹哄哄的现场声音不大却一点也不会被忽略,眾人齐刷刷看向扈钥,当看到她后又齐齐皱了眉。 “是你?” “对,是我。” “你来干什么吗? 是不是想害我媳妇孩子?” 古家男子看到扈钥一个个怒目而视。 “她们都这样了还用害吗?” 扈钥指著捂著肚子哀嚎却没有接生婆帮著接生的古家眾媳妇发出真诚的疑问。 “你……” 沈医生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盯著扈钥问:“同志你真的会接生?” “当然!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喇叭花大队?” “喇叭花大队那是什么大队?” 有人不知道。 但有人知道。 “我知道,我媳妇的表妹家的表妹就嫁到了牵牛公社,前两天过来走亲戚说过,这喇叭花大队啊那是盛產多胞胎。 別人都是一个一个的生,就他们大队是五个五个的生。 还说他们大队的姑娘谁家娶了就不愁孩子了。 这不,我媳妇表妹家的表妹的娘打算给她儿子说个喇叭花大队的姑娘呢,他们家就一个儿子。 指著多生几个呢。 同志你是喇叭花大队的?” 扈钥没想到还真有人知道喇叭花大队並且还知道他们的特色笑著点头:“对,我是喇叭花大队的。 而且那七个五胞胎其中有五个是我接生的。” “你接生的?” 扈钥点头。 “嘶~,你看起来这么年轻,结婚了没,你就能接生了?” “结了,我男人现役军官。” “呦~,还是军嫂,军嫂思想觉悟高,肯定不会骗人,我说古家的你们这次可是走运了,赶紧赔罪。” “同志,太好了,你有接生多胞胎的经验,请一定要帮忙啊,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白帮忙的。” 沈医生听到扈钥一连接生了五个五胞胎心情那叫一个激动啊。 “我帮忙当然不白帮,我的规矩按孩子数收费,不是我思想觉悟不够,实在是你们也看到了古家人不信任我。 当然这也怪我,眼里揉不得沙子,见不得白眼狼欺负抗战老兵,和他们言语上有了些衝突。 不信也是应该的。 但我不能见死不救,但为了彼此心里都能痛快,我要求收取压惊费,一个孩子一块钱,愿意我就出手,不愿意只能说都是我以往做人不够软柿子。” “你放屁! 明明是你弟抢了我叔的工作,还抢了他的房子,而且……” “古同志,古爷爷在我家过得很好,你要是不放心可以隨时去看,看看我们有没有虐待他,你不能因为古爷爷不放心你而把工作给了我弟换取养老而顛倒黑白。” “这事我知道,確实和这个女同志说的一样。” “我说你这就有点小心眼了,老人家用工作换养老你咋能怪別人呢,你得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为啥亲叔不信任你,寧愿相信一个外人。” “可能是因为他和他们有杀妻杀子杀女之仇吧。” “你闭嘴!” 扈钥缩了缩脖子假装害怕。 其他人见状怒瞪古朗一眾人。 “咋?人家说实话你还生气上了,干了丧良心的事还不让人说了,我呸!” “你们……” 沈医生本来还同情古家人来著,但听了扈钥的话是彻底同情不起来了,冷著脸说:“既然你不放心她那就拿钱买安心,一个孩子一块钱,愿意就让这位同志接生,不愿意那就排队等著。 医院確实没那么多能接生的医生。” “没医生就去找。” “找了,一个孩子一块钱,你们付钱就行。” 古朗气的直翻白眼。 扈钥抱著胳膊看著他们,表情悠哉,眼里还有幸灾乐祸和挑衅,古家人磨了磨牙,想硬气的说不用。 但…… “不行了,我要生了,肚子好疼啊,当家的这可是你第一个孩子啊,你不能让他有事,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 “爹,给她,不就是一块钱吗。” 古朗几人看著媳妇的大肚子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两字:“我给。” 说完又看著扈钥说:“但你必须帮著母子平安,不然我古家是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新仇旧恨一起算。” 扈钥抱著胳膊拒绝:“如果你们这么说的话那这孩子我可不敢接生了,毕竟谁也不敢百分百保证一定没问题。” 她能。 但她就是不想让他们痛快。 “就是! 要求母子平安这谁能保证啊,这不是故意刁难人嘛。” “同志你是好人可古家並不是好人,你还是不要掺和的比较好,省的到时候人出事了他们找你麻烦。” 扈钥点头:“嗯,你们说的对,我仔细想了想,我就是个野路子还是不要掺和进来比较好,多胞胎可容易出事了。” “对,同志你这么想就对了。” 沈医生也一脸愧疚道:“对不住这位同志,是我考虑不周了,刚刚的话就当我没说,你来市里有事吧,你赶紧去忙你的事吧。” “好嘞。” 扈钥点头就要走。 古家人一把拦住她:“你不能走,你还没给我媳妇接生呢,你不能走。” “对,接了生再走。” “可我不能保证母子平安啊,你们还是去找能保证的人比较好。” 说完绕过他们就要离开。 “你等等。 我们不要你保证了,只要你尽力就好,这样总可以了吧?” “对,我们不要你保证了,一个孩子一块钱我们也给,求求你赶紧救救我媳妇吧,再不生大人和孩子都会没命的。” 古家人哀求扈钥。 看热闹的人见状也跟著劝扈钥:“这位同志他们都服软了,你既然懂就帮帮忙吧,孩子是无辜的。” “对,孩子无辜。” 沈医生也看向扈钥。 扈钥看目的达成笑著点头:“既然你们不强制要求我必须保证母子平安那我就放心了,这接生的活我接了。 虽然我不能百分百保证全部母子平安,但我会尽力的。 其他人都出去吧,我要接生了。” “你要在病房接生?” 沈医生惊讶。 扈钥点头:“是啊,不是你们说的產房放不下那么多人嘛,既然放不下,那就只能在病房生了,有什么问题吗?” 第200章 隨便放,反正都是自家人 眾人:“…………” 扈钥看眾人不吭声,摆了摆手:“既然没问题那閒杂人等就出去等著吧,省的你们看到不该看的到时候被古家人索赔。” 眾人闻言立马后退,一脸防备的看著古家人。 他们只是过来看热闹,可不想热闹没看成落个流氓罪就得不偿失了。 古家人见状气的直翻白眼。 他们没有。 “沈医生,你瞅瞅哪几个顺眼带走吧,其他的留给我。” 扈钥看著呆立的沈医生开口催促。 “啊?哦,好,就这三个好了。” “那赶紧走吧,再不走,我怕她们得当著大傢伙的面下孩子。” 沈医生:“…………”这位同志说话好有意思。 “走。” “留两个人帮我包孩子。” “行。” 沈医生点了四个人给扈钥留下,推著產妇往產房走。 “关门。” 病房门关上。 扈钥看著一个又一个大肚婆露出狼外婆的笑容:“都別怕啊,我接生很快的,只要你们听我指挥,保准你们一胎五个儿子。 孩子一生立马儿孙满堂。” “来,请我指挥,吸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吸啊。” 扈钥看几人不动作耷拉著脸呵斥。 “吸~” “不错,呼气。” “呼~” “多来几次。” 吸~呼~ “能生了不?” “能。” “好,现在把全身的力气使出来,往下憋,不要大喊大叫,喊叫也是很消耗体力的,知道没?” 没人回答。 “啊~~” 扈钥掏了掏耳朵,九个人齐齐变成尖叫鸡,要不是头髮够浓密,怕是天灵盖就要离家出走了。 “看到孩子头了,再加把劲。” “啊~~” “哇哇~~” “生了,生了,恭喜,生了个儿子。” 四个护士一人抱著一个孩子满脸笑容的衝著產妇道喜。 扈钥打断她们:“先別恭喜,多著呢。” “哦。” “啊~~” “哇哇~~” “又生一个,这孩子还没包呢。” “隨便包一包,隨便放,反正都是他们家的孩子,错不到其他家去,至於辈分,怕啥,都是孩子不计较。” 扈钥觉得都不是事,让她们隨便放。 “这样行?” 护士觉得开眼了。 “那你慢慢收拾吧。” “你说的对。” 护士给孩子擦了擦身体,包著包被隨手放到特意空出来的床上,然后跑去收拾刚出生的其他孩子。 “吸气~” “呼气~” “哇哇~~” “哇哇~~” “不行了,孩子太多,床上放不下了。” 护士手里抱著孩子看著病床上排排躺的孩子面露难色。 “那就送出去。” “哦。” 护士抱著孩子打开门,古家人围过来,“同志,我媳妇是不是生了?” “生了。” “是我媳妇吗?” “是我媳妇吗?” 护士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一脸为难道:“不知道是谁媳妇,反正是你家的孩子,里边放不下了,你们赶紧抱著孩子,我还得回去接生呢。” 说完把怀里的孩子往距离自己最近的人手里一塞,不等他们反应跑回病房,好嚇人,都问她是不是他媳妇,她咋知道他们媳妇是哪个啊。 “愣著干啥,还有呢,赶紧送出去,对了包被不够,问问他们有没有多的,没有的话就借用医院的。” 扈钥看著进来的护士站在那一个劲的拍胸口皱眉催促。 “哦,好,我这就送。” “嗯。” 又抱了两个出去,“这是你家孩子,產妇生的比较多,包被不够用,你们有没有多的,有的话赶紧给我拿过来。” “生的多是多多?” “目前里边九个產妇,每人都生了两个,肚子並没有下去多少,目测还得至少有两个孩子。 有没有包被?” 古家人两眼泛黑。 “一人生了俩,肚子里至少还有俩,这怎么可能?” “有没有包被?” “没有。” 他们哪里准备那么多啊,准备的都送进去了。 护士一听没有赶忙回去。 “哇哇~~” “还是个男娃。” “抱出去。” “嗯。” 扈钥擦了擦额头的汗,好傢伙大冬天的给她整出一身汗,接生可真是个功夫活。 “餵点水。” “嗯。” 护士这会也麻木,完全没有一开始的高兴。 没办法,一个多胞胎是稀奇,两个多胞胎是锦上添花,三个勉勉强强能接受,可一连九个那就只剩下累人了。 四个护士,两个往外送孩子,两个餵水。 一时间忙的脚不沾地的。 扈钥坐在凳子上喝水,孩子虽然不是她生的,但话她也没少说,这会正是口乾舌燥的时候。 “同志,我这肚子咋还这么大?” 暂时没有要生的意思的古朗媳妇看著自己並没有什么变化的肚子问。 “肚子里还有俩呢可不就大。” 別人不知道,扈钥自己给的孩子她自然知道,生了三个,肚子里还有俩肚子可不就是还大吗。 “还有俩?” 古朗媳妇旁边的床铺上的人一脸惊讶。 扈钥点头:“嗯,你也不要羡慕,你的肚子里也是一样的,你们可真厉害,儿孙满满堂的。” 护士:“…………”你是哪里看出她羡慕的? “我肚子里也有两个?” “嗯,不要这么大惊小怪,你们所有人肚子里都还有两个,乖乖,我就说我接手的都是五胞胎吧。 瞅瞅,这不是真的嘛。” 古家媳妇:“…………”並不想要这种运气,如果只有她们一个生五胞胎,她们肯定高兴,但大家都是五胞胎就不是那么高兴了。 “行了,別太高兴了,赶紧趁著这会有时间你们歇一歇,攒攒劲,爭取一会一口气把剩下的生完。” 护士们低头憋笑。 她们快哭的脸好像看不出喜意。 “谁……嘶~,我的肚子又疼起来了,我要生了。” 护士闻言赶紧走过去,看了看说:“已经看到孩子的头了,加把劲。” “嗯~” “呲溜”一声孩子滑出產道。 “哇啊~~” “又是个男孩。” 护士脸上划过失望,接生了几十个孩子都是男孩,一点也没有新意。 “包被没了。” “用被子先包著,不能冻著孩子。” “嗯。” 第201章 六十个娃一生,医院空了 “我的肚子也疼。” “吸气~” “呼气~” “哇哇~~” “哇哇~~” …… …… “呼~,终於生完了,恭喜啊,你们每人都生了五个男娃,古家可谓是树木长出了八爪鱼,枝条开的劈叉了。” 古家媳妇们一声不吭。 “都歇歇等胎盘落下就可以换房间了。” 这个病房肯定不能住了,扑鼻的血腥气,一地的狼藉,对孩子和產妇都不太好,得好好收拾收拾。 扈钥坐了会,活动活动手,对著肚子按摩。 “啊~~” “別乱动,胎盘不出来,受苦的还是你们。” 扈钥说完木著脸继续按摩。 等胎盘出来。 甩了甩手对护士说:“孩子生了,胎盘也出来了,其他的就交给你们了,我先出去了。” “好,谢谢扈同志。” “不用谢。” 扈钥摆了摆手打开病房门看著走廊一人手里抱著两个孩子,旁边的凳子上还放了一排的古家人微笑著伸出自己白皙的手:“娃已经生了,一共四十五个娃,四十五块。” “四十五块你咋不去抢?” 古朗一听扈钥问他们要四十五块钱气的跳脚。 扈钥闻言皱眉:“咋?你想赖帐?” “谁赖帐了? 你这是投机倒把,我是可以去举报你的。” “投机倒把? 我给你东西了吗?” “没有!” “既然没有给你东西,那哪来的投机倒把,我只是单纯的问你要钱而已,赶紧的给钱,不然我把孩子给他们塞回去。” “你……” “这位同志之前说好的,这位女同志帮著接生,你们付压惊费,如今孩子已经生了,你们不能赖帐。” 沈医生一脸疲惫的走过来谴责古朗。 古朗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苦著脸说:“我没带那么多,只有五块钱。” “没事,我可以等你回家拿钱。” 古朗:“…………” “干啥的? 干啥的? 古朗你一把年纪了要不要脸竟然欺负我四姐,有本事冲我来。” 扈小弟找过来就看到古家人站在扈钥对面表情那叫一个凶神恶煞,小跑著跑到扈钥身前挡在她前面怒瞪古家人。 “谁欺负她了。” “你们啊。” “我不和你说那么多。” 古朗一甩头不看他。 扈小弟也冷哼一声,“四姐你別怕,他们敢欺负你,我帮你揍他们。” “他们没欺负我,只是欠钱没还而已,你怎么过来了?” “天都黑了你还没回来我担心你饿著,做了饭给你送饭。” “天黑了?” 扈钥扭头朝窗户看去,可不,外边黑漆漆的一片。 “嗯,早就黑了。 四姐你饿了吧,赶紧吃饭,吃了饭咱们再討帐。” “布料呢?” 扈钥可没忘记自己还答应了七叔他们布料的事,她忙著接生,这会可没有车让她回大队了。 “我托车站回公社的车带回去了,还给打了电话,大哥已经拿到布了,他会送去喇叭花大队给七叔他们。” “靠谱。” 扈钥冲扈小弟竖大拇指。 “那是,赶紧吃饭。” “嗯嗯,我还真饿了。” 接生了那么久扈钥中午吃的那些饭早就消化的一乾二净了。 接了饭盒低头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慢点,別噎著。” “嗯。” 一连扒拉了半盒饭扈钥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放慢速度,也有时间和扈小弟说话了,“你吃了没?” “吃了。” “四姐,你这是帮古家人接生了?” “嗯,五胞胎,接生了四十五个娃。” “四十五个娃?古家能盛下这么多孩子吗?” 城里的房子可不和大队的房子,四十五个娃那么点大房子確定能盛的下他们? “盛不下可以和厂里申请换房子,领导会理解的。” 扈钥眼神瞥到古朗故意说。 果然看到古朗他们沉思的样子。 心里发笑。 借著孩子申请换房子,那就不能把孩子送人了,嘖嘖~~,未来古家註定平静不了,嘿嘿~~。 “你说的也对。” “哇哇~~” 如同4d立体环绕似的,哭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直往耳朵里边灌。 扈小弟立马捂住耳朵,“娘嘞,这哭声怕是都能掀房顶了,太吵了,吵的脑瓜子疼,四姐咋那么回去吧?” “谁家孩子能不能哄一哄,吵到我爹了。” “我娘本来身体就难受,好不容易睡一会,还没怎么著呢就被吵醒了,护士,你们赶紧管管。” “妈,我头疼。” “哇哇~~” 孩子的哭声响起,病房里的人除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都出来抱怨,有的直接拉著护士让她们想办法。 “同志,都理解理解,今天孩子生的比较多,刚出生的孩子哭是在所难免的,大家都互相体谅体谅。” “咋体谅? 生的多咋了? 我老婆子也生了八个儿女,我也没让他们吵的人不得安生啊。” “同志这不一样,人家是多胞胎,一次生了五个,十二个孕妇一起生,六十个孩子可不就吵嘛。 都体谅体谅。 我们也会儘量安抚孩子不让他们哭的。 但你们也知道孩子他不懂话,大家忍一忍。” “哇哇~~” 如同魔音灌脑般。 “妈,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这里,太吵了,呜呜~~,你赶紧带我回家,不然我和我奶说你欺负我。” “老婆子我脑子疼,咱们回家吧。” “儿啊,娘眼发黑,我已经没事了,咱们回家吧。” 来住院的人被吵的头疼脑涨,拉著自己的家人嚷嚷著要出院。 “出院。” “出院。” “这么吵,哪里是住院,怕不是住屠宰场。” “医生我们要出院。” “医生,我们也要出院。” “同志,大家都冷静一下。” “冷静不了一点,今天必须出院,不让我出院,我不活了。” 有的老人脾气急被劝就说自己不活了。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医院空了。 “你不適合出院,你的伤还没好呢,得住院观察。” “我的伤不碍事。” 医生劝都劝不住,一脸沮丧的走回来。 “哇哇~~” 哭声再次传来,劝人的医生皱眉小声嘀咕:“没病人了要不我也请假回家歇歇吧?” 第202章 还真来记者了啊 “四姐,醒了没?” “醒了。” 扈钥打开门让扈小弟进来,看著他手里的饭盒说:“你这是从食堂打饭了?” “嗯,四姐你先吃饭,我去上班了,中午给你送饭。” “不用,一会吃了早饭我去医院把古家欠我的钱要了,再去书店交了翻译就直接回家,你不用给我送饭。” “也行,路上慢点。” “放心吧。” “那我上班去了。” “去吧。” 扈钥吃了早饭,刷了饭盒,抄著手慢悠悠的往医院走。 “同志,听说咱们医院昨天接生了十二个五胞胎,这事是真的吗?” “是真的。” “母子都平安?” “都平安。” “那这是不是表示咱们医院的妇產科医生医术高明,不知道能不能带我们去见见这位创下先例的医生以及那十二个五胞胎。 这可是大新闻。 这说明社会主义的粮食才是最养人的,可以让人多生,优生。” “孩子的话可以,但接生的医生怕是不行,因为主要负责接生的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 “不是你们医院的医生,是省城过来的同志吗? 產妇运气可真好,竟然能碰到省城过来的同志。” “也不是省城的,负责接生的同志是喇叭花公社的一名接生婆,她本人还是一名光荣的军嫂。 喏,她过来了。” 沈医生眼神瞥到门口的扈钥伸手指著她和记者介绍。 “扈同志,这是咱们市报的记者同志,听说了咱们医院成功接生十二个五胞胎產妇特意过来採访。” “你就是凭一己之力成功接生六十个娃的接生婆?” “也不是一己之力,医院的医生、护士也帮了很大的忙,如果没有她们的帮忙,过程不会那么顺利。” “据我所知你並不是医院的医生,是什么样的契机让你站出来? 五胞胎在咱们国家是很少见的,旁人轻易不敢接生,你为什么敢?” “当时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想著到底是生命,而且我本人也有接生五胞胎的经验所以就站出来了。 好在结局是好的。” “扈同志思想觉悟真高,我会把这件事写下来,让更多的人知道你的事跡,让大家都向你学习。” “不敢当。” “不是要见孩子吗,咱们过去吧。” “行。” 几人来到病房,记者同志看著一排又一排的孩子震惊的嘴巴长大,很快反应过来拉著古朗的手一脸崇拜道:“同志好本事,你们一家十二个妇人全都是五胞胎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生子秘药? 这可是造福百姓的好事啊。” “没有秘药,就是个人能力比较强而已。” 古朗苦著个脸摆手。 “同志,不白要,只要你把生子秘方说出来,到时候验证是真的,组织一定会嘉奖你们家的。” “同志不是我们不愿意说,是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那你们怎么会如此巧合的同一时间怀孕又同时生五个孩子?” “我们也不知道。” 记者看著古朗,发现他脸上除了一夜没睡的疲惫外再没其他的表情,没在追问。 扭头看向扈钥:“扈同志,既然孩子是你接生的,不知道你能不能抱著孩子,我给你们拍一张照片。 到时候好刊登在报纸上。” “这就没必要了吧?” “有必要,你站在这。” “行!” 扈钥一手抱一个孩子,身边躺了好几排孩子呲著牙留下这个世界第一份上报纸的照片。 “等报纸刊登出来给扈同志寄一份,不知道你的地址?” “我家喇叭花大队的,我叫扈钥。” “行,我记下了。” 记者记下扈钥的地址带著摄像师离开。 扈钥看人走了再次冲古朗伸出手:“钱可以给了吧?” “给你。” 古朗原以为这人昨天走了就不来了,没想到这么早就过来了,还真是见钱眼开,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她。 扈钥接过钱数了数,確定数目对后冲他说:“下次需要接生可以再找我,我给你打折。” “你走。” “走就走。” 看了眼床上挤的不知道谁是叔谁是侄子的娃娃们扈钥扬著嘴角转身出了病房。 “扈同志等一等。” 扈钥停住脚步扭头发现是沈医生,转过身问:“沈医生你找我有事?” “对,扈同志你的接生能力很强,我们医院妇產科就需要你这样有经验的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过来给大傢伙传授传授经验。” 扈钥到嘴的拒绝憋住。 还以为是想给她一份工作,结果只是想要白嫖她的脑子。 “那个你放心不让你白教。” “沈医生我家不是市里的,我这次过来也是有事,古家就是碰巧碰上,不愿意见大人孩子有事所以才冒险出手。 我没啥理论,只是个野路子,和你们这些受过正规教育的没法比。 很抱歉。” “扈同志你別妄自菲薄,你的接生能力比我们任何人都强,我们真的需要你。” “我没妄自菲薄。” 不但不妄自菲薄她还自信的过头,毕竟有谁就因为看了《母猪的產后护理》就觉醒接生能力的? “扈同志,你也別太谦虚。” “我压根就不认识谦虚咋写的,沈医生,我真的还有事,我得先走了,至於教授接生经验这个我真的没法教。” “扈同志,你要相信自己。” “我很相信自己,我只是不相信你们,实话和你们说了吧,我就是看了母猪的產后护理学的接生。 你们也可以多看看。 行了,我真的要走了。” 说完不等沈医生再开口小跑著离开了。 沈医生如遭雷击,“看《母猪的產后护理》就能学会接生,这么多年我竟然都不知道,不行,我得找一找,学一学。 正確变成扈同志那样厉害的妇產医生。” 护士在旁边看著斗志昂扬的沈医生弱弱提醒:“沈医生,没准扈同志是不像教故意说的呢,这猪和人咋可能一样。” “都能生,咋就不一样。” “说是这么说,可……” 沈医生摆了摆手:“行了,你去忙吧,我得赶紧去找书去。” 第203章 笑出百兽 “书店长在吗?” 扈钥一路小跑来到书店问里边的工作人员。 “是扈同志啊,书店长在,你直接上楼去他办公室就行。” “好。” “咚咚咚~~” “进!” “店长。” 书殿桂抬头看到扈钥脸上掛上笑容:“小扈来了,坐,这么冷的天怎么还亲自过来了,喝点热水。” “来市里有点事就顺便过来一趟,这是这次的翻译。” “行,等校对后稿费给你匯过去。来市里啥事,需不需要帮忙?” 书殿桂接过书和翻译放进抽屉里问。 “没啥大事已经办好了。” “那就好。” “这次要拿几本?” 扈钥摆了摆手:“这次就不拿了,天冷,也快过年了,等年后再说吧。” “也行。” 书殿桂这次没有勉强。 “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行。” 扈钥离开书店直接往车站走,运气很好,往牵牛公社的车刚启动,快步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叮!十二对五胞胎平安降生,发放新生儿大礼包,是否领取?】 扈钥听到小强的声音忍不住吐槽。 可真慢。 孩子都生一天了,奖励才到。 【领!】 【叮!新生儿大礼包领取成功,奖励:现金:六两万块(小强是真的很大方,不要质疑了。); 羊脂玉首饰六十套(孩子都是宝,宿主就是系统的宝,宝都来了,怎么能没有宝石做配呢,我是不允许的。); 大黄鱼六十根; 小黄鱼六十根; 黄金玉头面六十套; 黄金婴儿手鐲六十对(迎接孩子到来最铁的礼物莫过於黄金了,不但能当首饰,穷了还能换钱。); 婴儿黄金佛六十个(迎接孩子到来最铁的礼物莫过於黄金了,不但能当首饰,穷了还能换钱。); 金碗六十个(人人都喜欢金饭碗,系统的宿主绝对怎么能没有金饭碗呢,必须端起来); 小叶紫檀家具六十套(俗话说的好有爸有妈还有妈才是一个完整的家,有了完整的家怎么能能没有完整的家具呢?); 鸽子蛋那么大的各色钻石六十颗(能和婴儿纯洁明亮的眼睛相媲美的非闪闪的钻石莫属。); 各种水果六十斤(冬季乾燥,水果防便秘。); 奶粉:六十桶; 婴儿尿不湿:六十袋(每袋五十片,用不完的会隨著孩子成长自动更换相应的尺码。); 奶瓶:六十个; 新生儿四季衣裳:各六十套; 婴儿木推车:十二个(大容量更安心,一个车子就能盛下五个娃。); 老母鸡:六十只(孩子出生了,最辛苦的母亲怎么能没有奖励呢,美味又营养的老母鸡必须安排。); 红糖:六十斤(孩子出生了,最辛苦的母亲怎么能没有奖励呢,养气又营养的红糖必须安排。); 鯽鱼:六十条(下奶神物,孩子口粮的保障。); 猪蹄:六十个(下奶神物,孩子口粮的保障。); 白米:六百斤; 白面:六百斤; 玉米面:六百斤; 生子丸*60(大白兔、鸡肉块版本各一半); 生女丸*60(大白兔、鸡肉块版本各一半); 双胎男丸*60(大白兔、鸡肉块版本各一半); 双胎女丸*60(大白兔、鸡肉块版本各一半); 龙凤胎丸*60(大白兔、鸡肉块版本各一半); 多胎隨机丸*60(大白兔、鸡肉块版本各一半); 多胎性別、数量定製丸*60(大白兔、鸡肉块版本各一半); 特別声明:孩子出生后宿主每年每个孩子可一次性领取一千块钱的育儿补贴,孩子满三岁停止。 第一笔育儿补贴是否领取?】 【领!】 扈钥憋住笑回答。 【叮!六万块育儿补贴已发放,请宿主自行查看。】 六万。 又一个六万。 嘎嘎~,这么一会挣了十二万。 “嘎嘎~~” “鹅鹅~~” “吼吼~~” “咯咯~~” 扈钥坐在座位上笑的比暴风雨吹打的花还颤。 “哈哈~~” “闺女啊,你是不是发病了,这笑的也太嚇人了,要不是我在跟前看著,我都要以为是百兽吼了。” 扈钥表情一僵。 她笑的这么好听,咋就笑出百兽了? “我没病。” 坐前排的老奶奶听到她的否认表情更加同情了,嘆息一声:“丫头听婶子一句劝,有病咱就治,別放弃。” “我真没病。” “嗯嗯,你就是有点不正常。” 扈钥:“…………”有病和不正常有什么区別吗? “我也没有不正常,我正常的很,我刚刚笑是因为太高兴了。” “你坐个车有啥好高兴的?” “我高兴自己亲眼见证了十二个人生了六十个娃的壮观场面,回去可以在大队好好吹牛了。” “你也听说了六十个娃的事?” “嗯,不但听说了,我还亲眼见到了。” “是吗? 难不成你是他们家亲戚? 怪不得你笑成百兽,確实应该笑,我家要是能有一个五胞胎我做梦都能笑醒,对了,我听说他们有秘方,是不是真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咱都不是外人,你给我说说,我保证不传出去。” 扈钥摇头:“不是我不愿意说,是我真的不知道有没有秘方,毕竟我和他们也不是亲戚,就是碰巧也在医院而已。” “这样啊。” “对。” “行吧,等我回来我去医院问他们去。” “嗯嗯。” 扈钥闭眼看著空间里边成山的钱忍不住又咯咯笑出声,好在及时捂住了嘴,不然又得被当病人。 好不容易熬到公社,扈钥下了车,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笑够了才去寄车的地方领了车回大队。 一路上嘴就没合拢过。 “今个真高兴。” “高兴。” “高兴。” “扈钥,你可算是回来了。” “快闪开,快闪开,我剎不住车啊。” 扈钥正高兴呢突然一个圆滚滚从旁边窜出来嚇的扈钥大脑一瞬间宕机,剎车都忘记怎么剎的了。 只能冲前边的人喊。 “砰!” 连人带车摔进了雪窝里,扈钥从雪窝里抬起头怒瞪拦路的人:“大队长你自己想不开能不能不要霍霍我啊,我还年轻,没活够呢。” “对不住,我这不是太著急了嘛,你说说你也真是的,不是说好了昨天回来嘛,咋今天才回来。 快,跟我回家收拾行李。” 第204章 赫烜受伤 “收拾行李? 我没有出行的计划收拾啥行李。” 扈钥从雪地里爬起来一边拍打身上的雪一边拒绝。 “你有! 赫烜部队来电报了,说是他受伤了,要家属过去照顾,你是他媳妇,你得去。” 大队长自打接到电报就处於兴奋状態,昨天不知道跑扈钥家跑了多少次,夜都大黑了还跑一次呢。 昨天夜里睡觉都是抱著电报睡的,就怕一觉醒来发现是自己做梦。 夜里来来回回醒了好几次。 天刚亮就爬起来了,饭都没吃就在大队口等著人,为的就是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扈钥,然后用最快的时间送她走。 “受伤了?” 扈钥蒙一听到赫烜的消息还有点恍惚,没办法日子过得太顺遂,把自己有男人这事都忘的一乾二净了。 “嗯嗯,扈钥啊你赶紧回去收拾收拾,我赶著牛车送你去公社,你今天就出发。” 赶紧走吧。 最好別回来了。 “可我没打算去。” 扈钥看大队长那一副送瘟神的急切样子心里不爽,抱著胳膊撇嘴拒绝。 “你说什么?” 大队长如遭雷击。 “我说我没打算去,赫家不是有很多人嘛,让他们去就是了,反正我和赫烜也不是很熟,找赫家吧。” “赫家几兄弟都被你打断了腿,还有五个奶娃娃需要照顾,只有你最適合去,不熟悉怕啥,你过去不就熟悉了。” 大队长一听她不愿意去感觉刚刚放晴的天空立马阴云密布,一脸著急的劝她。 “不想,我觉得我一个人挺好的。” 扈钥看大队长急的快哭的样子心里都快笑抽了,面上还要装作没事人的样子拒绝,身子都憋的打颤。 “扈钥你可不能这样想啊,一个人和两个人还是有很大区別的,是,你现在一个人是不错,但多一个会更好。 你听我的。 我吃过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我是不会骗你的。” 扈钥点头一脸认同道:“可不嘛,这穷苦的日子,米哪是我们能吃的,別说你了,我自己吃的盐也比吃的米多。” 大队长:“…………”是较真的时候吗? “我吃的盐比你吃的土豆都多,你听我的准没错。” “那不可能。 盐需要花钱买,土豆地里就能种,花钱和不花钱的,肯定是不花钱的吃的多。” 大队长心堵。 是吃的多少的问题吗? “扈钥,你看赫烜也是个保家卫国的军人,就算不看在他是你男人的份上,就单单他是军人,咱也不能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医院待著是不是?” 大队长不再说什么吃的多少的问题,拿赫烜的身份说事。 “你说的对。” 扈钥点头。 大队长眼睛一亮,再接再厉道:“你也觉得对是吧,那咱们赶紧回去收拾,我送你去坐车。 部队的电报说的可急了。” 扈钥继续摇头:“大队长虽然我赞同你说的,但我还是不能去,我捨不得咱们大队,也捨不得大队长你。 婶子还怀著孕呢,我还准备帮著接生呢。” “不……不用,接生有生婆呢,你呢就放心的去吧,最好这次过去就留在那边隨军吧,两口子长时间分离不好。 你们住一起,没准明年还能生个孩子。 大队这边你不用惦记。 房子我会给你看好,保准不让赫家人住进去,你赶紧跟我回去收拾行李吧,收拾不完的,我给你打包寄过去。” 接生? 他怕这个生了,下一个立马怀上。 这次说啥都要把人送走。 不然他就走。 “可……” “扈钥啊,叔求你了,咱们大队折腾不起了,你去部队折腾吧,他们那人多,轮也能轮到几年后。” 大队长看扈钥还想拒绝满脸哀求。 “大队长我没折腾。” “嗯嗯,你没折腾,你只是旺,有你在咱们大队一胎就五个娃,五个娃大队真的养不起,也受不住啊。 你瞅瞅,你瞅瞅,我的头髮这几天都白了不少。 扈钥啊,叔平时对你也不错,你就当给叔个面子,你走吧,这样,车票大队给你出一半。” 为了让扈钥走大队长也是豁出去了。 “大队长我这算啥旺啊,才三十多个娃你就瞅了,你可真没见识,我这次去市里见到的那才叫一个世面。 一家子就生了六十个娃。 人家都没愁,你还愁上了,这孩子也不是你家的,你至於吗?” “那这生孩子的人家你认识吗? 或者说和你不对付吗?” 大队长不在乎六十个娃就想知道生娃的人家和扈钥有没有什么关係,因为他觉得这齣也是她搞出来的。 別问为什么。 问就是直觉。 扈钥:“…………”小老头挺敏锐啊,这就想到和她有关了。 “我咋可能认识,不认识。” 大队长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嘆息一声:“不管和你有没有关係,叔真的求你了,去隨军吧。 你看啊你在大队也不上工。 和大队里边的人关係也不好,你去部队,没准还能交到朋友呢。” “我不需要朋友。” 大队长看她油盐不进的样子咬了咬牙问:“扈钥你说你咋样才肯去部队?” “我没霍霍人。” “对,对,对,你没嚯嚯,是我不会说话,我和你道歉,现在咱能去收拾行李了不,你看天也不好,万一再下了路不好走。 扈钥啊你就走吧,叔给你跪了。” 大队长一想到家里媳妇越来越鼓的肚子恨不得当场给扈钥跪一个让她赶紧走,不然来年春耕他都怕没人参加。 女的大肚子。 男的在家带孩子。 光是想想他就眼前发黑。 再有就是那些老娘们怀孕对家里的小子娶亲不利啊,没人愿意一进门就伺候婆婆坐月子,带小叔子小姑子。 扈钥看大队长微微弯曲的腿,知道不能再逗了,勉为其难道:“行吧,既然你都求我了,赫烜又確实为了保家卫国受的伤,我也不能狠心不管,我就走一趟吧。” “真的?” 大队长喜极而泣。 “嗯,不过今天不能走,我得和我爹娘说一声,还得安排好,明天吧。” “明天就明天。” 大队长对於哪天去没有太大的要求,人只要肯走就行。 第205章 出发前的准备 “你回吧。” “哎,这是部队的电报,你收好。” 大队长得到了想要的也没多纠缠,就怕多说几句扈钥再反悔不愿意去了,把电报递给扈钥推著自行车离开。 扈钥看著电报上简短的【伤,家属来】四个字,抿了抿唇,嘆息一声,把电报收进口袋。 回家收拾了些东西带著丧彪往娘家去。 “小妹你怎么过来了?” “三嫂不是怀孕了嘛,我过来看看,顺便有点事。” “赶紧进屋。” “嗯。” “古爷爷,爹娘。” “不是让你小弟说了天不好不要过来了?” “没事,穿的厚,三嫂这是给你带的红糖,你多喝点,还有老母鸡,怀孕可得多补补。” “谢谢小妹。” “不用谢。” “爹娘,这是给家里带的东西,赫烜有消息了,部队那边来电报说是受伤了,让家属过去照顾。 赫家那边断腿的断腿,怀孕的怀孕,还有几个孩子需要照顾,所以我得去一趟。 丧彪这段时间就留在家里,麻烦爹娘照顾了。” 扈钥把东西拿出来后说了自己要去部队的事。 “受伤了? 严重不?” 扈妈听到赫烜受伤了一脸担忧。 扈钥摇头:“不清楚,没说,就说伤了,让家属过去,电报也不能写太多字,我估摸著伤的应该不轻,不然也不可能让家属过去。” “让你爹和你一起去。” 扈大哥他们都要上班没办法陪著走一趟,闺女一个人去她也不放心,提出让扈爸跟著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扈钥就是过来说一声,省的他们从別人嘴里听到担心,没有要让人陪著的意思。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你爹和你一起路上多少有个照应。” “是啊,小妹,让爹陪你一起。” 扈大嫂她们也跟著劝。 扈钥摆了摆手:“真不用,广省那么远我都来回一趟了,这点距离没事,再说了就我的力气和身手,真遇到点啥事,你们担心的也该是对方。” “真不用你爹陪著?” 扈妈还是不放心。 “不用,到了地方我会给家里发电报的。” “唉~,那行,你去吧,啥时候走?” “明天,我过来和你们说一声就回去收拾行李,明天大队长回赶著牛车送我去公社,我坐车去市里,到市里坐火车。” “那我去给你准备点路上吃的。” 扈妈闻言嘆息一声起身说道。 “娘,不用准备,我就是过来和你们说一声,顺便把丧彪送过来,一会就回去,我自己能准备。” “也行,明天我和你爹送你去公社。” “不用,天冷还不好走,我直接坐牛车去公社,你们不用特意跑一趟,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哦,对了,这是家里的钥匙。 家里还有些东西,回头我要是回来,还得让娘你提前过去晒晒被子啥的呢。” 扈钥起身后想起来钥匙的事,从兜里掏出一把备用钥匙递给扈妈。 “行,我知道了,路上慢点,不认识的人別和人说话,车上啥人都有。” “知道了。” 扈钥从袖头大队回来简单的收拾了几身衣裳,饭就没做,从系统空间拿出两只老母鸡丟到外边雪地里冻著。 东西准备好后去了七叔他们家。 “七叔,布料都收到了吧?” 七叔看到扈钥过来满脸的笑容:“拿到了,拿到了,布料来的可真及时,昨天已经换出去不少,今天也换出去了不少,还剩下一点,下午再来人就能换完了。” “那就好,我明天要出趟远门,你把钱票给我算一算吧。” “出远门啊。” “嗯。” “行,这是布料钱,这是换的钱票,东西的话我就不和你分了,全部给你算成钱票,其他的到时候我拿出公社换就成。” “可以,我还要去其他家就不多待了,以后如果你还需要布,可以去找我小弟,不多的话他可以帮忙。” “行,我知道了。” 七叔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连连道谢。 “那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 “不用。” 几家挨个走了一遍,手里多了一千多的钱票。 可真是个赚钱的好门路,可惜也就这样了,之后估计也不会有了,毕竟这几天公社附近的大队能来的都来了。 把钱收进系统空间,票挨个看了看,把快要过期的票单个拿出来,打算明天去市里后给扈小弟。 她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省的过期浪费。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扈钥就听到门口传来的敲门声。 “咚咚咚~~” “扈钥,收拾好了没有?” 听到大队长明显带著兴奋的声音窝在被窝里的扈钥嘆息一声,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六点整。 大队长都不用睡觉的吗? 大队长:“…………”我需要睡觉,但睡觉和送你比起来,睡觉一点也不重要。 “来了。” 穿好衣裳,下炕,走出去开门。 “大队长你怎么来这么早?” “早走早回来嘛,你收拾好了没有,咱们走吧,我把牛车赶过来了,你赶紧把行李搬上来。” “等我刷个牙洗个脸。” “那你赶紧的。” “嗯。” 扈钥深吸一口气,忍住没发火,转身回去洗脸刷牙,看了看炕洞,煤快烧完了,炉子里的煤掏出来。 確定没什么问题后提著行李出门。 “你咋就带这么点东西?” 大队长看她手里轻飘飘的行李皱眉。 “嗯。” 扈钥不想说话。 “回头我给你寄过去。” 大队长转念一想一个女同志坐火车带那么多行李也不方便提议后边给她寄过去,反正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人出去就不会回来了。 扈钥不吭声,自顾自的把行李放到牛车上,自己也坐上牛车。 大队长对於她的不搭理也没意见,反正人只要走就成,別说不搭理他了,就是给他一巴掌他都要笑著欢送她。 俩人一路上都没说话,牛车到了公社,大队长把牛车寄存后跟著扈钥来到车站,看她坐上车笑著说:“路上慢点,啥时候需要行李来个信,给你寄过去。” 扈钥看他迫不及待的样子恶劣一笑:“大队长,我还会回来的。” 大队长一脸惊恐。 看他秒变脸,扈钥笑的更开心了,车子开起来还伸著头冲呆愣的大队长挥手呢。 第206章 最美双手和六十个娃的传奇故事 “哎,同志你是不是在市医院里接生了六十个娃的扈……扈……扈三娘。” “啥扈三娘啊,人可是最美双手,是善人,怎么可能是泼妇。 同志,你就是最美双手扈钥吧? 你真人比照片上还好看。 那啥你能让婶子我摸摸你的手不?” “什么最美双手?” 扈钥刚下车还没走出车站呢就被人围了起来,接生了六十个娃她倒是勉强对得上,可最美双手是什么意思? “这,就这。” 一个大婶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一张报纸递给她。 扈钥接过就看到自己一手抱一个娃,两边挤满了娃的照片,再看標题,眼晕,这什么头条標题啊。 【最美双手和六十个娃的传奇故事】 事故还差不多。 “是不是你?” 几个婶子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和现代那些追星狂热粉有的一批。 扈钥扯了扯嘴角点头:“对,是我,不过我没有接生六十个娃,大部分都是医院的医生接生的。” “那也很厉害,医生那是专门的,是拿工资的,你可是热心帮忙的好同志,同志啊你可真厉害。 我儿媳妇也怀孕了,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找你接生。” 大婶想著能接生那么多五胞胎,接生手艺肯定没的说,要是给她儿媳妇接生没准一个变俩了呢。 就算不能一个变俩,就冲她接生那么多没有一个女娃,自家儿媳妇让她接生也能生个男娃。 “这个怕是不太行,我男人出任务受伤了,我得过去照顾,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知道呢。” “你还是军嫂? 思想觉悟太高了。” “应该的。” “那啥我还得赶著去买车票,我先走了。” “哎~,同志,你別慌走,我能摸摸你的手吗?” “我也想摸。” “我也……” 扈钥把自己的手死死的插兜里,一脸抱歉道:“婶子们,我真的赶时间,有缘咱们再见啊。” 说完不等她们说话挤开她们大步往外跑。 “哎~,別走啊。” 一口气跑出老远扈钥才停下来。 “嚇死我,真怕那些婶子们一个控制不住自己把我手砍了,报社也真是的,都说了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咋就登我一个人的像啊。 还起那么个雷人的標题。” “哎,你是不是那个……那个……” “不是,你认错人了。” 扈钥不等人说话直接否认,然后快步往火车站跑。 中间是看到人就低头。 有好几次都被人拿怀疑的眼神看她,那样子好像她是什么坏人似的。 好不容易来到火车站,扈钥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这里应该没人知道她了吧? “同志我要一张去松市的火车票。” “八……你是那个最美扈钥?” 售票员一脸惊喜的指著扈钥问。 扈钥扯了扯嘴角:“给你钱。” “哦,给,这是车票,这是找零,扈同志报纸我看了,你可真是厉害,一个人接生了六十个娃,还都母子平安。 医院的医生都比不上你。 你可真是给咱们女同志长脸。” 售票员一边把票递给扈钥一边夸讚。 “呵呵,我就是运气好。” “可不是运气,对了,你去松市干啥?” “去找我男人。” “你男人,哦,对,报纸上说了你还是一名军嫂,扈同志你可真是这个,我们都应该向你学习。” “谢谢,我不打扰你工作了。” “哎。” 售票员想说可以再聊一会的但看扈钥后边排著的人只能遗憾的住嘴。 “丫头,这上边是不是你?” 刚找个位置坐下旁边一个老奶奶指著报纸上的人问扈钥。 扈钥瞬间想起来逃跑。 “肯定是,我的眼睛啊就是尺。” 扈钥:“…………”好熟悉的话。 “丫头別怕,我没別的意思,就是想和你说说话,咱们女同志啊就要这样,你是个好样的。” “谢谢,我其实没做什么,主要还是医院的医生的功劳。” “你啊別谦虚,医生肯定帮忙了,但你绝对起关键性作用,不然医生不会那么夸你,报社也不会专门把你的照片登上去。” “呵呵~” “奶,咱们的车来了。” “这就走。” 老奶奶把手里的报纸递给扈钥说:“丫头,你是个好样的,这份报纸就送给你了,希望你以后越来越好,为组织做贡献。” 扈钥双手接过,冲老奶奶道谢:“谢谢,我会好好保管的。” “我走了,有缘再见。” “一路顺风。” “哎。” 扈钥看著老奶奶被孙子搀扶著进站后收回视线,看著报纸,里边的內容也不全是夸她的,也详细的说了医院的作用。 最后结尾是夸社会主义好的。 看完仔细摺叠整齐,把它收进系统空间,这个可得收著,没准以后还能派上大用场呢。 “同志们请注意,开往松市的火车即將到站,请乘车的同志们检票进站。” 听到火车到站的播报,扈钥提著自己的行李去安检口进站。 “扈同志一路顺风。” 负责检票的人很明显也是看了报纸的人,检票到扈钥的时候微笑著打招呼。 “谢谢。” 扈钥点头致谢。 大步往里走。 火车进站直接踏进去,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不知道是售票员照顾还是运气好,她的位置靠窗,而且连著的位置也没有人,不用让路就进去了。 等了一会,就在她以为不会有人上来的时候身边坐下一个人。 扈钥下意识扭头去看。 结果就对上对方亮晶晶的眼睛以及里边压抑的兴奋,看她看过来,一脸高兴的指著她:“你是扈钥对不对?” “对。” “太好了,我见到真人了,扈同志,我叫杨爱生,是市医院的实习医生,之前你接生的时候我有事请假了。 我都听沈医生说了,你太厉害了。 沈医生说你是看了母猪的產后护理学会的接生是不是真的? 你能不能把书借给我看看? 沈医生说我水平还不够,还要继续学习,还说你拒绝了医院对你发出的指导邀请,你为什么不答应啊?” “我没时间,要去松市,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第207章 嚯,这是碰到不怕死的了 “这样啊。” 杨爱生一脸失望。 “嗯。” “那个书你带了吗?” 杨爱生想著人不能教书也可以啊。 扈钥还是摇头:“也没带。” “好吧。” “扈同志,我想问问你在接生的过程中需要注意什么,有些產妇不听劝告,越不让她干啥她越干啥,这个时候应该怎么让她听话?” 杨爱生听到没有书虽然失望但也没有多失望,毕竟谁出远门也没有带书这样的事,想著好不容易一路抓紧时间询问。 爭取把本事学到手,到时候回去没准就能把实习俩字去掉了。 “需要注意的你们老师、医生肯定都教你了,我就不多说了,说了也是班门弄斧,至於不听话的,你就问她想不想活。 想活就听你们的,不听你们的来什么医院,直接回家生就是了。” “这可以吗?” 杨爱生没想到扈钥说话这么简单粗暴。 “我是这样的,至於你们我就不確定了。” 她又不靠工资挣钱,找她过去接生的都是认可她能力的,她不会惯著她们,所以还真没碰上不听话的。 “哦,那以后我试试。” “嗯。” “扈同志你要去哪里?” “我去松市,你呢?” “咱俩不一路,我下一站就下。” “那確实不一路。” 扈钥听到不一路鬆了口气,要是一路她真怕她一直拉著她问个没完,天知道她就是个野路子出身啊。 “扈同志你会胎位矫正吗?” “会一点。” “是徒手在肚子上这样转、转就能给孩子矫正胎位吗?” 杨爱生两只手在肚子上比划。 “嗯。” “你太厉害了,这个要怎么做到啊?” “经验,多积累经验,经验足够多自然而然就会了,在一个就是要有天赋,力气也要跟上,三者缺一不可。 如果没有最好不要轻易尝试。” 扈钥本来不想说天赋的,但想想自己的年纪,要靠经验怕是在娘胎里就得给自己矫正才能积累足够的经验。 杨爱生苦著脸说:“那我估计是不太行了,我老师说我真人脑子笨,没什么天赋,全靠勤能补拙。” “你也很聪明。” “谢谢,我没事的,我一直知道自己不太聪明,但我会努力。” “努力就好。” “嗯。” 这个时候火车到站播报响起,杨爱生拿起自己的行李对扈钥说:“扈同志我到站了,谢谢你的指导,再见。” “再见。” 火车停靠,有下去的也有上来的,没了认识她的人,扈钥也彻底鬆了口气,闭著眼靠著窗户假寐。 到松市虽然不远,但火车也要开一天一夜,属於两个对立的方向。 “盒饭。” “盒饭。” 假寐变成了真睡,再次醒来是被乘务员的喊声吵醒的,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已经十二点了。 “同志,都有什么盒饭?” “红烧肉,红烧带鱼,土豆片炒肉丝,酸菜燉粉条。” “来一个红烧肉的。” “五毛。” 扈钥掏出五毛钱递给乘务员,得了一个热乎乎的盒饭。 “吃过放著就好,会有人过来收。” “好。” 扈钥点头打开盒饭,红烧肉没有国营饭店做的那么浓油赤酱,显得有些白,一看就是酱油放的不够。 夹起一个放进嘴里。 也没有国营饭店的好吃,但也不算难吃,勉强入口,扈钥也没嫌弃,毕竟火车和国营饭店的后厨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快速扒拉完饭盒里的饭。 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啃起来。 “咕咚~” 大声咽口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扈钥扭头看去,对上脸色緋红,眼带不好意思的人脸,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人也不好意思的回个点头。 “那个同志你这苹果还有多的吗,我拿东西和你换。” “有!” 扈钥看他是真的想吃,她有不少,从包里又掏出一个递给他。 “谢谢,我拿大列巴和你换。” “可以。” 扈钥虽然不喜欢大列巴但人说了她也没拒绝。 “谢谢。” “不用谢。” 看扈钥接了大列巴,身边人迫不及待咬了口苹果,眯著眼睛发出感嘆:“这苹果真好吃,是我想像的味道。” 扈钥看他一脸享受的样子摇头。 快速啃完苹果闭眼继续假寐。 下午坐了一下午,实在受不了了,提著行李去找列车长。 “同志你好,请问有没有臥铺,我想换个臥铺。” “刚好有空出来的。” “那我要一个臥铺。” 列车长开了票,收了钱,带著扈钥来到臥铺间,指著上铺说:“就是这个。” “谢谢。” “为人民服务。” 列车长离开,扈钥把行李放上去,自己也爬上上铺,从包里拿出床单,被罩铺好,自己躺上去。 感觉坐的僵直的身体终於缓和了不少。 迷迷糊糊人直接睡著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扈钥抬手看了看表,距离火车到站还有些时间,翻身下床,出去洗漱。 回来拿著饭盒去接了热水,然后在里边放上两个热乎乎的肉包子,拿回来,在臥铺间啃完。 看时间差不多了,把床单被罩收拾好放进包里,坐在床上等著到站播报。 播报声响起,提著行李往门口走,火车一进站第一时间下车。 看著后边挤成一团的人扈钥呼出一口气,还好她反应快,不然这会被挤的人里肯定有一个她。 提著行李出站。 扈钥才反应过来她忘记给赫烜发电报说自己过来的事了,这下子只能自己去军区了,可她也没来过。 眼睛四处打量,想找个牛车啥的。 “花啊,你咋这么狠心,娘不就是说了你几句,你怎么就捨得丟下你男人孩子离家出走啊。” 牛车没找到就被一个吊角眼的妇人拉住。 “你认错人了。” “花,娘给你赔不是,你別生气了,跟娘回家,家里孩子还等著你呢,他们不能没有娘啊。” “媳妇,你不是要碎花的棉袄吗,回头我借钱票给你买,你就跟我回去吧。” 妇人旁边的男人也一脸哀求。 扈钥明白了,她这是碰上人贩子了。 呲牙。 嚯,她这是碰上不怕死的了,嘖嘖~~ 第208章 我们是一家人,家事莫管 “你说我是你媳妇?” 扈钥一脸笑容的看著面前的男人问。 男人憨厚的脸上满是哀求:“是,你是我媳妇,我花了一百块钱娶的媳妇,媳妇我知道我长得不好,你看不上我。 但我们都已经有孩子了,我求求你別离开我们。 不就是碎花棉袄嘛,我给你买就是了,只要你不离开我们,你要啥我都想办法给你买回来。” “嗯,你確实长的够丑,也確实配不上我。” “媳妇你说啥就是啥。” 整个一为媳妇名是从的老实汉子,扈钥轻嘖一声还真是爱演啊。 “我说这位同志你说话有些过分了,看男人不能看长相,要看他对你咋样,你男人事事顺从你。 做人啊还是別太作妖的好。 你看看你男人和婆婆穿的,补丁摞补丁,你再看看你,一身的新衣裳,说明人家对你不错。 別闹了。 找到这样好的男人你就偷著乐吧。 赶紧跟你婆婆和男人回家吧,家里孩子指不定多害怕呢。” “是啊,有这么好的婆家你得知足,赶紧跟著回去吧,大冷天的,你们出来也不怕孩子在家出事。” 围观的人都纷纷劝扈钥。 扈钥嘆气,总有一些人自以为做了好事,殊不知就是因为他们的自以为是害了多少无辜的人。 说他们有错吧,他们又是善心。 说他们没错吧,他们又確实助紂为虐了。 就很难评。 “你们別这么说,是我们家穷,花长的好,合该穿好看的衣裳,我们家能娶到她是我们的福气。 花啊,布票娘已经借来了,你跟我们回去,到了咱们公社娘就给你买碎花布,买棉花,给你做衣裳,成不?” “媳妇,你就跟我们回去吧,大娃他们哭著要娘呢。” “嘖~” “你说我是你儿媳妇?” 扈钥看著妇人问。 “你当然是我儿媳妇,你叫杨花,你和我儿子已经结婚三年了,有两个孩子,花啊,你別生气,娘以后保准不说你乱花钱。 我也没別的意思就是觉得孩子一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要给孩子做一件,你的先等等,没有不给你做的意思啊。 花,咱们回家吧。” “这位同志你还和她说那么多干啥,这儿媳妇不听话你就应该打一顿,打一顿就听话了,孩子都不管,光顾著自己,亏不亏心。” 有那和妇人差不多年纪的看著她低三下四的样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支招。 “不能打。 不能打。 我儿子长得不好,家里也穷,能有个媳妇不容易,我们不打媳妇,只要她肯跟我们回家就好。” 妇人一副好婆婆的样子摇头拒绝。 “我说同志你也听到了,你婆婆和男人对你多好,赶紧跟著他们回去吧。” “就是,回去吧。” “我们是一家人对吧?” 扈钥没反驳只是看著俩人確认。 “当然了,花,你是不是还在生气,你要是真的生气你打我,只要你愿意跟我们回家就成。” “打你?” 妇人重重点头:“对,只要你愿意和我们回家,你隨便打。” “好啊。” 妇人听到扈钥的答应明显表情一愣。 “啪!” “砰!” 一巴掌下去妇人就倒在了地上。 “媳妇,你別打娘,你要打打我。” “行啊。” 扈钥再一次答应。 “砰。” 一脚把男人踹在地上。 “花啊,你打也打了,咱们回家吧。” 妇人没想到扈钥真打,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抓著扈钥的手一边说一边和地上的男人使眼色,示意他也过来抓她。 男人见状忍著疼起身去抓扈钥。 扈钥一个甩手,抓著她手的妇人立马被甩了出去,砰的一声摔在地上,然后抓著男人的胳膊,一个过肩摔。 “啊~~” “哎~,这位同志你咋打你婆婆和男人啊,你这是不孝,赶紧停手。” “是啊,可不能动手打婆婆。” “你这同志脾气也太差了吧,你婆婆和男人对你多好,你咋不识抬举呢,赶紧停下来,不能再打了。” 围观的人看扈钥动手一个个的出声劝阻。 扈钥冷著脸冲围观的人低吼:“闭嘴,没听到他们说我们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那我打他们就是我们的家事。 你们这些外人不要管我们家的家事。” 说完一脚把刚刚站起的男人再次踹倒在地。 “咔嚓~” “啊~,我的腿。” 男人倒在地上捂著腿打滚,一看就知道腿断了。 “嘶~” “这还是个母老虎啊?” 眾人看著扈钥一脚踩断了男人的腿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腿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生怕扈钥打他们。 “花啊,你咋能对你男人这么狠?” “还演?” 扈钥没想到到这个时候了这个妇人还不愿意放过她。 “花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你看上了大队的知青,人也长的好,可人家是城里人啊,他已经回城了。 你就別再惦记了。 跟我们回去吧。” 妇人再次给扈钥扣了一顶乱搞男女关係的帽子。 围观的人听到扈钥不但离家出走还是要去找野男人的,一个个的指责她:“你这同志咋这样,你这不是乱搞男女关係嘛。 可是要被掛破鞋游街的。” “也太不讲究了,和別人乱搞,自己男人不嫌弃你,还要给你买碎花棉袄,你咋一点也不识抬举,还打婆婆,打男人。 要我说这样的人就应该送去游街。 看看以后还有没有人敢打婆婆了。” “游街!” “游街!” “我看上了同大队回城的知青?” 扈钥一步步往妇人走,冷著脸询问。 妇人脸上涌现害怕,但她想著这么多人,扈钥肯定不敢把他们怎么著,硬气道:“花,本来我是不想说的,但你怎么能打自己男人呢。 同志们,还请大傢伙帮帮忙,帮我把我儿媳妇绑了,虽然她对不起我儿子,但我孙子不能没娘。 我得带她回家。” “带我回家? 成啊。 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我打死你个人贩子,杨花?你才叫杨花,你俩一个水性,一个杨花,一窝子狗东西。” “啪啪啪~~” 第209章 这是嫂子?温柔呢? “哎~,你自己做错了你咋还打人啊。” “就是,你这也太恶了吧,自己乱搞男女关係,你婆家不嫌弃你还愿意接你回去,你不感激就算了,怎么还打人。” “闭嘴!” “你们眉毛底下那俩窟窿是只会转悠不会看啊,老娘貌美如花,一身新衣裳,能看上他这么个脸枯成老树皮的窝囊废?” “他们是人贩子,你们也不是啥好人。 自以为是。 还我要感恩。 我呸! 感恩什么? 感恩他们拐卖我,还是感恩你们助紂为孽,我告诉你们等我收拾了他们,你们也別想好过。 一群自以为是的恶人。 人家说啥你们就信啥,那你们怎么不去他们家帮他们养孩子,把你们兜里的钱票都给他们。” 骂完,眼神狠厉的看著眼珠子乱转还想打坏主意的妇人,抬手就是一巴掌:“打死你个人贩子,我是你媳妇是吧? 我今天就大义灭亲。 把你们这些人贩子都打死了。 好好的人不做,偏要做畜生。” “啊~~” “別打了,別打了,我知道错了,我认错人了,你不是我家儿媳妇。” 妇人被打的眼冒金星疼的直求饶。 “认错人? 你没有认错人,我们就是一家人,送你们下地狱的一家人。” 求饶? 扈钥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 今天也就是她,要是换成別人,怕是早就被他们拉回家了,越想越气,越气下手越重。 “啪啪啪~~” “啥意思?” 围观的人面面相覷,一时间不知所措。 “这个女同志说他俩是人贩子?” “人贩子? 那刚刚咱们岂不是……” 想到自己差点成了人贩子帮凶,眾人一阵心虚,但人是不会把错误归咎到自己身上的,立马为自己找藉口。 “我们也没想到他们装的这么像,我们都是被骗了。” “对,我们是被骗的。” “打死人贩子。” “人贩子都该死。” 围观的人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纷纷围住男的打,至於女的,那不是有扈钥嘛,他们刚刚被骂了。 不敢招惹她。 生怕她一个脾气上来把他们也打了。 “敢骗我们,打死你个丧良心的人贩子。” “你快点。 我可是都问了,最早一班到松市的火车已经到站了,嫂子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出点啥事,咱们可没办法和副团交代。” “別催了,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你行不行啊,要不我来开。” “你坐好,別再说话,我肯定行。” “那你快点。 副团还在医院等著呢。 咱们要是不把人接到,副团估计能急死,唉~,也是难为副团了,结婚当天就出任务,一出就是近两年。 也不知道嫂子会不会生气。” “人来了肯定不生气,再说了副团也是没办法的事,当初他都打算好带嫂子隨军了,只是任务没他不行。 到了,赶紧下车。” “嗯。” 俩人下车,快速往车站里边走,还没走进去就看到不远处闹哄哄的一片,一群人围著一个男的打。 一个长相姣好的女同志恶狠狠的打一个中年妇人。 俩人下意识皱眉。 接著其中一人震惊的去摸口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寸的黑白照,看看照片又看看前面的人。 嘴巴长大。 拍著身旁的人指著前方说:“傅守义,嫂……嫂子。” 傅守义皱眉挥开他的手没好气道:“知道了,接嫂子,这不是正要进去嘛,不过前边有人打架咱们也不能不管。 要不你进去找人,我去看看咋回事。” “不是啊,你看看照片。” 傅守义看伸到自己面前的照片疑惑道:“你哪里的照片,长得不错,不会是你对象吧,左邦,可以啊,你这样的驴粪蛋子竟然能找到这么好看的对象。” “什么我对象,这是咱嫂子。” “啊? 嫂子的照片怎么在你手里,副团知道不? 你拿嫂子的照片让副团知道了小心他罚你五十公里负重跑。” “这是副团给我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看看照片,再看看前边的人,是不是一模一样?” 左邦一脸嫌弃的示意他看前边。 傅守义抬头看去,点头:“確实一模一样。” 说完瞪大眼一脸不可置信道:“你说前边打人的是咱们嫂子?” 左邦木著脸点头:“如果没有一样长相的话就是了。” 傅守义老爷爷地铁看手机表情,不確定道:“可副团不是说嫂子温柔,善解人意还体贴入微吗? 这温柔呢?” 那拳头挥的虎虎生风。 表情阴沉的和他们副团有的一拼。 这和温柔沾了哪一点啊? “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副团自己都是一个冰块,他的审美肯定也是往冷了审的吧?” 左邦不確定。 “也有可能是被欺负的狠了变了性子,你別忘了,副团收到的那些家书,虽然不知道写了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事。 不然副团的脸也不会那么难看。” 傅守义家里就是农村的,知道的比左邦这个城里人要多一些,没有男人在身边,女人多少都会受点欺负。 公婆好还好说。 公婆偏心的话那真是里外都受欺负。 “你说的对,既然找到嫂子了,那咱们过去吧,嫂子打人肯定是对方惹到她了,咱们得去帮忙。” 左邦也想到了副团醒来看到信难看的脸色示意傅守义过去。 “嗯。” “打死人贩子。” “还敢不敢说我是你家人了?” “不敢了,不敢了,你送我去派出所吧,我要去劳改。” “哼!劳改?你这样的人就应该送你一颗花生米,劳改那是便宜你。” “嫂子。” “谁啊?” 扈钥打人正在兴头上突然听到有人喊嫂子以为又是人贩子的新型骗术表情很是不好的扭头。 看到身穿军装的俩人知道自己误会了。 “嫂子,我是左邦,这是傅守义,是副团让我们过来接你的,这人是?” 左邦介绍俩人,又疑惑的看著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 “副团?” “对,赫营长立了功,已经升为副团了。” “哦,这个是人贩子。” 第210章 这不是有人照顾嘛 “人贩子?” “对,我是人贩子,军人同志你赶紧带我们去劳改,这女的打人太疼了,我还不想死啊,求求你救救我们。” 被打的妇人看到傅守义俩人如同见到救星般连滚带爬的朝俩人面前去。 傅守义俩人:“…………”好傢伙,头一次碰到人贩子向他们求救的,嫂子威武霸气。 “送去派出所。” 俩人一人押著一个,对扈钥说:“嫂子你和我们一起过去吧,把人送去派出所咱们就去医院。” “行。” 扈钥点头答应,眼神看向其他人。 眾人纷纷低头不和她眼神对上。 扈钥见状轻咳一声:“下次眼睛擦亮点,別再助紂为虐了。” “不会了。” 重重连连保证,他们可不想成为人贩子。 傅守义俩人疑惑看向眾人,啥意思,这些人不是帮著抓人贩子的,而是人贩子的同伙? “走吧。” “好。” 俩人看扈钥没有要把其他人也带走的意思也没多问,押著两个人贩子往车站所在派出所而去。 “同志,你们这是?” 到了派出所里边的公安看著俩人疑惑。 “这俩是人贩子,你们好好审审。” “感谢。” “不用谢我们,是我们嫂子抓住的人贩子,我们只是帮著跑一趟。” “同志谢谢你。” 公安本来以为人是俩人抓的没想到不是,看向扈钥的眼神满是讚赏。 “不用谢,也是他们不长眼竟然想要拐卖我,我当然不可能让他们好好的,下手重了点,你们不怪罪就好。” 公安看了眼俩人的伤摇头:“不会,只要不死就成。” “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请留个地址到时候会给送表扬信。” “我们是**军区的,嫂子叫扈钥,是赫烜赫副团的媳妇。” 留了地址,三人离开派出所。 “嫂子,开车需要一个小时,你累的话可以在车上眯一会,到了地方我们喊你。” “行。” 扈钥坐在后排闭眼假寐。 傅守义发动车子。 摇摇晃晃一个小时车子才停下来,扈钥也在车子停下的第一时间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很明显就没睡。 “到了?” “还没有,嫂子,副团在军区医院,你是要回家属院歇一歇,明天再去医院还是直接去医院?” 左邦本来想喊扈钥的没想到她自己醒了,开口询问。 “家属院? 我第一次来也能住家属院?” “可以! 副团出任务前已经申请了家属院,发电报前,我已经带著人收拾了一遍,你可以直接住进去。 是要回家属院吗?” 扈钥没想到赫烜早就申请了家属院,摇头:“不用,先去医院,等见了赫烜之后再去家属院也不迟。” “行。” 左邦听到扈钥要去医院脸上满是笑意,能在第一时间去看副团说明扈钥还是很在乎他的。 “椅子,去医院。” “嗯。” 这次很快,十来分钟的样子就到了。 “嫂子,我们到了。” “辛苦了。” 扈钥看著医院的门一边开车门一边道谢。 “不辛苦,这都是我们该做的,副团在二楼,我带你过去,让椅子去军区还车。” “好。” 扈钥提著自己的行李跟著左邦进去医院,然后上二楼。 “嫂子,副团就在前边那间房,他知道你要来,早早就等著了,天不亮就催我们过去接你。 要不是医生不让他动,他都想亲自接你。 到了,就是这。” “赫副团,我餵你喝水。” 左邦的手放在门把手上还没扭动就听到里边传来黏腻腻的声音,表情一僵,扭头看扈钥。 发现她面无表情。 怕她生气小声解释:“嫂子你別误会,副团他没有乱来,肯定是护士看副团没人照顾帮忙的。” “哦。” 扈钥哦了一声推开虚掩的门。 看到一个裹得和木乃伊他爹似的人躺在床上,而床前站著一个满脸害羞的女同志,端著茶缸子,含情脉脉的看著床上的人。 扈钥挑眉。 都裹成这样了还能招蜂引蝶,魅力不小啊。 抱著胳膊,语气调侃道:“这不是有人照顾嘛,早知道我就不过来了,打扰你们了,要不我给你们挪挪位置?” “你是谁?” 护士看到身材高挑,长相漂亮的扈钥皱眉质问。 “媳妇?” 赫烜本来冷著脸,闭眼不愿意搭理聒噪的人,听到熟悉的声音睁开眼,看到熟悉又带著点陌生的脸不確定的开口。 “我是扈钥。” 扈钥看这人还记得自己这號人物但又不確定的口气介绍自己。 赫烜挣扎著起身:“媳妇,你来了,累不累,怎么没回去休息休息,我没什么事,很快就能出院了。” “嗯,看出来了。” 扈钥看了眼站在那的护士点头。 赫烜见状知道她误会了,赶忙解释:“媳妇,我压根就不认识她,我已经和她说了好几次了让她离开,我不需要她照顾,可是她不听。” “赫副团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不这么说咋说? 我本来就不认识你,也说了我不需要护士照顾,是你和个听不懂话的聋子似的,一直在那自说自话。 你也看到了,我媳妇来了,你赶紧走吧。 不然我就要找你们护士长投诉你了。” 赫烜对护士很明显没个好脸色。 “你……” 护士难受,扭头瞪著扈钥说:“你就是赫副团那个乡下村姑媳妇?” “嗯。” 她確实是农村的。 “你配不上他。” 扈钥看著一脸倨傲的护士轻嗤一声:“同志,我们是军婚,军婚是什么意思懂吗?意思就是只要我俩没离婚,那就是受保护的。 你这样我是可以举报你破坏军婚的。 到时候別说你护士的工作了,你这个人都得去劳改。 你说说你都要成劳改犯了,你还好意思看不起我这个乡下来的,这合適吗?” 护士没想到扈钥一点也不伤心,反而威胁她,脸一白,结结巴巴道:“你胡说,我什么时候破坏军婚了。” “没有吗? 那你就是盐吃多了多管閒事。” “你才多管閒事,我只是为赫副团不值而已。” “我很值,不用你为我抱屈。” 第211章 看你脸残没残 “赫副团长,我知道你是个有担当的人,但她真的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 “我没担当。 我要是有担当你现在这会应该在军事法庭,而不是在这里挑拨我和我媳妇的关係,还有我媳妇就是最好。 再让我听到你贬低我媳妇,我立马上报。” “你……” “可怜呦~,一腔真心错付,媚眼拋给了瞎子,嘖嘖~~,看来你这个城里护士也不咋样嘛。” “你……你们太欺负人了。” 护士本来被赫烜斥责就难受的要死还被自己看不上的扈钥奚落气的眼泪都出来了。 “你长得一副好欺负的样,又做出让人欺负的事,不欺负你都对不起你齷齪的心思,滚出去。 想要嫁人,那么多娶不上媳妇的光棍,没了媳妇的鰥夫,愿意嫁哪一个嫁哪一个,不要惦记別人的男人。 真是不知道你们是治病救人的护士还是借著职务之便行破坏別人家庭的三姐。” 扈钥最是看不上知三当三的人。 “你骂谁呢。” “骂你啊,怎么骂的不够清楚明白是不是? 你叫啥? 我直接指名道姓的骂。” “你……我不和你说那么多。” 说完捂著脸跑了,估计也是怕扈钥不依不饶的要知道她的名字,到时候传出去她没脸做人。 “切~,就这点承受力还敢勾引有妇之夫。” 扈钥表情很是嫌弃,她都还没发挥自己的十分之一威力呢,结果这人竟然跑了,不爽,非常不爽。 扭头看了眼赫烜。 把一旁的凳子拉过来,坐下,盯著赫烜看。 赫烜被看的心毛毛的。 “媳妇,我真不认识她,也没搭理她。” “哦。” 扈钥继续盯。 “媳妇你能不能別这么看著我,你这么看,我害怕。” 左邦脚一崴差点摔倒。 扶著门一脸震惊的看著赫烜,好像在说:副团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赫烜给了他一个滚的眼神,继续可怜巴巴的看著扈钥。 “怕啥,我还能因为生气把你剁了不成?” 赫烜后背发凉。 感觉她真有这个想法。 “那不能,呵呵~,媳妇你看啥,是不是太久没见我,不认识我了?” “看你脸残没残啊。” 扈钥確定了脸没残后收回视线,背靠在椅子上,抱著胳膊,好整以暇道。 “媳妇原来你看上的是我这张脸?” 赫烜一脸受伤。 扈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就凭咱俩那浅薄的如同被废弃的蜘蛛网似的感情,不看脸看什么? 总不能透过满身的纱布,再透过肉和骨头看你那都不知道有没有的灵魂吧? 想啥呢。” 赫烜不吭声了。 是啊,他们相处的时间一把手都能数得过来,结婚后他有一走近两年没有音信,她对他哪里来的感情。 就算有,也早就被这没有期望的等待消磨殆尽了吧。 “媳妇,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么久才回来,这两年让你受苦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弥补你。” “看来你已经看了你爹娘给你寄的信。” 扈钥看他的反应勉强还算能接受。 “看了。” “你怎么说?” 扈钥抱著胳膊语气平静的问他,心里却打定主意如果他敢和稀泥或者向著他爹娘,那她立马就和他离婚。 “对不起。” “嗯?” 赫烜看著她一脸郑重道:“对不起,我不该结婚当天就离开,也不该只是给你留了句话让你在家呆不习惯就回娘家就走。 更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我家。 最最不应该的是一去这么久都没回去,更没有给你只言片语。 你心里有气,我理解,你打我、骂我都行,但请你不要不要我。” “就这些?” 扈钥没想到这人第一反应是道歉,从脑子里扒拉了一下记忆,赫烜好像確实说过如果一个人待在婆家不习惯就回娘家,他每个月的津贴给她娘家一半,就当是照顾她的费用。 可那个时候她魂魄不全,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弯,没听。 唉~ 曾经的自己咋就这么傻呢。 唉~ 好想回大队再揍一顿赫家人。 “当然不止这些。 房子我已经申请好了,以后你跟著我隨军,既然已经分家了那就分好了,我爹娘那每个月按照分家的约定给养老钱就行。 你想回去咱就回去。 不想回就不回。 我也不会让他们过来。 我爹娘要是有个头疼脑热,需要照顾,我自己找人或者我回去照顾,不会让你费心。 但也请你不要怪罪。 他们是我爹娘,你的苦,我除了弥补,道歉,我没办法给你討回来,他们毕竟是我爹娘,我不能打骂他们,也不能不管他们。 对不起。 不过你放心,我大哥他们,我不会轻饶了的。 媳妇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赫烜有点不自信,看著家里的信字字句句都是说落她的不孝,让他和她离婚,要不是有伤在身,他当时就回家了。 他给了那么多钱,就只是让他们好好对她,怎么就做不到啊。 扈钥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看到他眼里的愧疚,害怕还有隱隱的期待,嘆息一声:“行,如果你真的能如你所说的那般,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谢谢你媳妇。” 赫烜眼里迸发出喜悦。 “你先別道谢,其实你爹娘信里也不完全是假的,虽然我不知道他们都在信里写了什么,我嫁进你家的头一年里確实受尽苦楚。 每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家里家外的活都是我一个人的,还要忍受你娘,你大嫂,你小妹的冷言冷语,嘲讽谩骂。 骂的最多的是我是个不下蛋的鸡。” “別说了,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赫烜听著她平静的敘述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摇著头让她不要说了。 扈钥没有停,继续说:“有一天夜里我累的差点死了,然后我就想通了,从那以后我不忍了,我打了你妹,打了你哥嫂,打了你兄弟。 就连你爹娘都被我气的几次晕过去。 哦,对了,前段时间他们抢我工作,我把他们腿打断了,现在还躺炕上没好呢。 这些你也不觉得我错吗?” 第212章 那就重新开始 “那肯定是他们做的太过分了,对不起,以后我家里那些事我来处理,不会烦到你面前。” 赫烜虽然吃惊扈钥把赫家人的腿打断了,但却没有怪罪她的意思,而且他也没资格怪她,更加没有资格劝她放下。 毕竟那些苦是她实打实的吃过的。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管束好家里人,尽所能的弥补她。 “真心还是假意?” 扈钥对於他的回答还是很满意的,至少这人不糊涂,还能要,至於离婚,之前也想过,但这个时候如果自己一直不结婚,不说扈爸扈妈他们担忧,就是外人的纷纷扰扰就够她心烦的了。 二婚再找,虽然她有钱有顏,但她还没自信到一定能找个比赫烜好的。 所以试著相处吧。 毕竟不管是长相还是能力,赫烜都还行。 处不好再说离婚的事。 “真心。 你如果不信我可以给你写保证,找政委,首长他们当见证人。” “那倒不用。” 家事上升到公事上就过了,再说了她真的想离还真不用费多大事,毕竟手里的那些东西也不是白要的。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 “那我们就重新试著相处,如果处出感情就过,处不出,到时候……” “一定能。” 后边的话赫烜没让她说出口就急吼吼的打断她。 扈钥点了点头也没再继续后边的话而是看著他说:“行,那我就再重申一遍,我已经和赫家分家,这家是永远也不可能合的,如果你敢违背,那咱们就立马离婚。 再有我和赫家只有仇没有情,你当儿子的,我也没有恶毒到让你不管爹娘的地步,养老钱一个月五块钱,提前付了三年半,已经过去半年,还剩下三年,也就是说未来三年不用给养老钱。 当然你要是孝顺,逢年过节给点节礼,我是不会抠搜的。 但也只是这样了,其他的你不要提,我也不会答应,如果你阳奉阴违,那抱歉,我扈钥不要胳膊肘往外拐的男人。” 左邦眼睛瞪成了牛眼。 內心疯狂吶喊:乖乖,之前在火车站就知道嫂子厉害,没想到那只是冰山一角啊,这家规立的,副团夫纲不振啊。 副团会答应吗? 应该不会吧? “可以,我答应,家里的事你做主,每个月的津贴我会全部上交,你给我发点零花钱就成,不发也没事。” 赫烜没觉得扈钥的话有哪里过分,一个月五块钱的养老钱在他们大队已经是顶顶高的了,还让给节礼,很是善解人意了。 毕竟就按她说的那样差点被累死,换一般人根本不会给他们养老钱。 扈钥不知道赫烜的想法,知道的话一定会说:你要不是个军人,需要有好名头,我也不可能给。 “行,那重新认识下,我叫扈钥,以后请多指教。” “我叫赫烜,不用指教,你吩咐,我办事。” 扈钥闻言诧异的看他。 这话,难不成他也去现代进修了? “怎么了吗?” 扈钥摇头:“没什么,思想觉悟很高,继续保持。” “是!” “身上的伤医生是怎么说的?” 既然已经谈妥那她自然要进入状態,执行自己过来的主要任务。 “没大碍,养养就好。” “什么没大碍啊,嫂子,你可別听副团瞎说,他啊就是不想你担心,他全身上下六处枪伤,其中最危险的是心口的伤。 就差一点。 只要再偏一点点,就射中心臟了。 医生抢救了一天一夜才脱离危险,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来,除了枪伤,其他大大小小的伤也不少。 可以说副团这条命真的是从鬼门关硬生生拉回来的。 一醒就关心你。 看到家里的信更是急的要回家见你。 是我们摁著他告诉他已经给你发电报了才拦住。 嫂子你在家苦,副团在外边是真的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 左邦看赫烜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没事,恨铁不成钢的帮著他详细的说出他的伤情,他可是听到了嫂子还没接受副团呢。 他们当兄弟的必须让她打心里接受副团。 而接受的第一步就是心疼。 女人只要开始心疼男人,那距离喜欢就不远了。 “胡说什么?” “媳妇我真的没事,养养就好了。” 赫烜想的是他媳妇这么厉害,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受伤那么严重,万一嫌弃他没用岂不是完犊子了。 “那就好好养,一会我去问问医生你能吃什么,多补补。” “我吃食堂就成。 你大老远过来肯定累了吧,让左邦带你回家属院歇歇。” “你別管那么多了,我会看著安排的,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养伤。” “哦。” 左邦嘖嘖。 副团这是碰上克星了。 瞅瞅,和个小媳妇似的。 “想不想去厕所?” 扈钥没別的意思就是想著这边之前也没人,左邦他们去接她,来回好几个小时,这人应该是有需求的,所以问了嘴。 结果就看到这人脸红成了猴子屁股。 扈钥:“…………”不是,一个大老爷们至於这么纯情吗? “我是说如果想去厕所让左邦带你去,如果不想去,我就先去医生那问问你的情况。” “你去吧。” 赫烜脸依旧很红。 扈钥看他如此不自在点了点头,起身对左邦说:“左同志,这边就麻烦你了,我去去就回。” “嫂子你儘管去,我会照顾副团的。” “好。” 扈钥抬脚离开。 左邦看著赫烜嘖嘖:“副团没想到你怕媳妇。” “滚犊子,我那不是怕媳妇,我是听媳妇的话,你个光棍懂个屁,还有你们怎么这么晚回来,是不是发生啥事了?” 左邦闻言冲赫烜竖大拇指:“不愧是副团。” “別贫,说说咋回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有不长眼的人贩子想拐嫂子,被嫂子揍了,我们把人送去派出所,做笔录耽误了些时间。 副团,没想到嫂子打人这么厉害。 那人贩子看到我们抱著我俩大腿求著我们带他们走。 我还是头一回见人贩子看到我们这么热情呢。” 左邦一边说当时的情景一边摇头。 赫烜抿著唇一脸愧疚道:“都是我对不住她,不然她也不会变的这么厉害。” ps:看到很多宝说男主不行,要换男主,我没回復,因为我也在纠结,最后还是坚持没换。 坚持原因:我觉得这个事里边没有对的人,都有错。 女主家里兄弟这么多,如果她强硬一点赫家不敢,当然有她魂魄缺失的弊端。 赫家拿了那么多钱不对女主好更是恶。 再就是男主,如果走之前安排好女主或者乾脆带去隨军也不会有这么多事。 但他们都有各自的果,女主现代走一遭,开拓了眼界,学到了她在年代不可能学到的,回来也收拾了赫家。 赫家肉眼可见的安生不下来。 男主会带著愧疚加倍对女主好。 我是能匡匡换个男主,可婚姻不是儿戏,不管书里也好,现实中也罢,都需要谨慎。 怂,別骂我。 第213章 他做的比她以为的多 “咚咚咚~” “进!” “同志你好,我是赫烜的爱人,我想问问他的伤情以及怎么进补。” 扈钥走进医生办公室自报来意。 “是赫副团的爱人啊,坐。” “哎。” 医生翻开赫烜的病例说:“赫副团身体素质不错,如今已经脱离危险期,目前就是休养,等著伤好。 至於进补,有条件的话多吃点肉蛋鱼,红枣这些,失血挺多,需要补补血。 避免吃发物。 其他的就没什么要注意的了。” “行,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不用谢,赫副团可是战斗英雄,照顾他是应该的。” “那没事我先回去了。” “行,有什么事可以过来找我。” “好。” 扈钥离开医生办公室没耽搁快步往赫烜病房走,到的时候左邦刚刚把尿壶拿过来,很明显是要去倒。 “回来了?” 赫烜看了眼尿壶表情不自在的打招呼。 “嗯,医生说你的伤好好养著就好,一会我去看看能不能买到老母鸡,回头给你燉汤。” “不用吃老母鸡。” “我自己看著办,有啥吃啥,再说也不一定能买到老母鸡,这是我从家里带过来的,你先喝著。” “奶粉? 乖乖,副团,嫂子对你可真好,竟然给你小孩子吃的奶粉,我都想娶媳妇了。” 左邦倒了尿回来就看到扈钥拿出奶粉还让他凑合喝,瞬间酸了,他咋就没有对他这么好的媳妇呢。 哦,他连对象都没有。 “滚!” 赫烜脸热,看著小孩子喝的奶粉摇头:“媳妇,我一个大老爷们喝啥奶粉,你喝,你看你瘦的。 多补补,长肉。” 扈钥捏了捏自己脸颊满满的胶原蛋白態度不容置喙道:“让你喝你就喝,受了那么重的伤,不好好补补,老了有你受的。 有呢,我带了好几袋呢,隨便喝。 还有红糖。 平时喝水的时候加点。 补血。” 这些是她事先就拿出来的,尤其在听了左邦的话后就更加坚定了要给他喝的心思,也许当丈夫他不合格,但军人他是合格的。 不管俩人啥关係,这些东西他都值得。 更不要说她打算重新开始。 “这……” 左邦看著好几袋奶粉还有红糖酸成了柠檬精。 “嫂子你还有妹妹吗?” “没有,我岳母就生了我媳妇一个闺女,你別想了。” 左邦失望。 “媳妇,红糖……我喝。” 想要拒绝的话被扈钥一个眼刀子甩过来改变了主意。 “副团,我来了。” 傅守义这个时候从外边进来,看到桌子上的奶粉、红糖眼睛一亮:“谁送来的奶粉?这可是好东西啊。” “嫂子带的,还让副团凑合喝。” 傅守义:“…………” “嫂子对副团真好。” 赫烜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昂著头一脸骄傲道:“那是,你们嫂子对我那是顶顶好的。” 俩人:“…………” “守义你来的正好,送你嫂子回家属院。” “媳妇,我这边有左邦,你回去家属院歇歇,明天再过来。” 扈钥点了点头:“行,我先回去收拾收拾,晚上过来给你送饭。” “好。” 赫烜没拒绝。 他也想和媳妇多待一会,两年没见了,想的紧。 “嫂子走吧。” “好。” “从医院到家属院走路需要半个小时,骑车的话十来分钟,军区附近有些村庄,嫂子如果有需要可以去和他们换物资。” “没人管?” “没有,这是给家属的福利,別太大张旗鼓没人会管的,也算是心照不宣的事了。” “等回头我去村子里看看。” “嗯。” 俩人来到军区门口就被哨兵拦住了。 “这是赫副团的爱人。” “嫂子好。” “你们好。” “嫂子,第一次过来需要登记。” “好。” 登记好后,傅守义带著扈钥来到一处院子,傅守义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门,“嫂子,这就是副团申请的家属院。 咱们这边有楼房和平房。 本来按照副团的级別是能申请楼房的,但他想著你可能比较喜欢宽敞的院子就申请的平房。” “挺好的。” 和楼房相比她確实喜欢私密性比较好的小院。 “里边已经打扫好了,也从后勤那拿了些家具,嫂子看看如果有什么缺的我再去和后勤申请。” 扈钥看了看基本的家具有,但也只是基本,差的还是比较多的。 “咱们军区有打家具的地方吗?” “没有,得去外边的村子,嫂子需要打什么,我可以跑一趟。” “暂时还没想好,回头我去换东西的时候看看吧。” 扈钥拒绝。 人也有自己的训练要忙,能过去接她,再送她回来就已经很不错了,没必要继续耽误人的时间。 就去村子而已,她又不是不能去。 “也行。” “这怎么还有自行车?” 扈钥看到停在墙边的自行车诧异。 “这个啊,这是副团在你们结婚后出任务前让政委帮著置换票据买的,票和自行车的钱还了一年呢。 本来是想给嫂子凑齐三转一响的。 但后边副团出任务一直没回来,政委就做主停了,津贴都给寄回去了,嫂子你应该都收到了。” “所以我突然多十块钱不是升职了?” 扈钥確实想起来以前都是六十,从他们分家后就开始七十了,她还以为是升职涨津贴了呢。 原来不是吗? 傅守义笑著摇头:“升职也得人回来,人都联繫不上,怎么可能升职涨津贴,那十块钱是之前抽出来买自行车的。 后边怕副团有个万一,其他买了还得费功夫搬回去,就没再买,不买,那钱自然要给嫂子。” 扈钥不说话。 她之前要是说不怪赫烜是不可能的。 虽然理智理解他当军人的身不由己,但作为他的妻子他是有怨的,怪他明知道自家人不好相处还丟下她一个人一两年杳无音信。 现在听到傅守义的话,她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总之是复杂的。 什么想法都有。 “这些我都不知道。” 扈钥幽幽开口。 他做的比她以为的多。 “副团也没机会告诉你。” 扈钥呼出一口气对傅守义说:“我这边没事了,你去忙吧,等赫烜出院,请你们过来吃饭。” 第214章 郝嫂子 把傅守义送出门,扈钥关上门,转身去厨房,里边还有锅,不过只有一口,很小,也很旧,有好几处修补过的地方,一看就是借来应急的。 扈钥嘆息一声。 如果要隨军,家里的东西怕是要买的不少。 从系统空间拿了点米麵,腊肉出来,看了看腕上的手錶时间还早,就想去傅守义说的村子看看。 “咚咚咚~~” 还没行动就听到了敲门声。 “谁啊?” 扈钥问了句走去开门,一个微胖,笑容可亲的女同志,“同志你是?” “你就是赫烜的媳妇吧,我是一团团长的媳妇,我叫郝琵琪,我家老郑和赫烜一个团,我家就住你家隔壁,听到院子里有动静过来看看。” “嫂子好,我是赫烜的媳妇——扈钥。” “扈妹子,你这是刚来?” “嗯,接到电报就过来了,刚到,家里啥也没有,我正打算去附近的村子换点菜,要是能换只鸡就更好了。 医生说赫烜伤的有点重得吃点肉蛋鱼多补补。” “是该补。 赫烜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你第一次来,村子里的人不认识你怕是不会和你换,正好我也没事,我带你过去吧。” “会不会耽误你事?” 扈钥迟疑。 “不耽误,我平时在家也没事,走吧,我也想换点鸡蛋,家里鸡蛋没了。” “好。” “你等等我,我拿个篮子。” “好。” 郝嫂子拐进自家,不一会拿著两个篮子出来,一个递给扈钥:“我看你没有篮子,我家有多的,你先用著。” “好。” “大毛、二毛、三花,你们在家別捣乱。” “知道了。” “嫂子这是你家孩子?” “嗯,这是你们赫叔叔的媳妇,赶紧喊人。” 郝嫂子对她的三个孩子说道。 “婶婶。” “乖,请你们吃糖。” 扈钥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把糖递给他们。 孩子看向郝嫂子。 郝嫂子看扈钥真心想给,瞪著孩子说:“还不谢谢你们婶子。” “谢谢婶婶。” “不谢。” “咱们走吧。” “好。” “嫂子那山咱们能进吗?” 俩人走在路上扈钥看著不远处的山问。 “可以,外围都被清理了,没什么危险,平时我们砍柴,挖野菜都去那边,现在是冬天啥也没有,等春天野菜可多了。” “你这次过来是不是隨军的?” “还不知道。” “肯定是了,你长的这么好,你们分开两年,如今赫烜也已经申请了房子,还是隨军好,过个一年再生个孩子,也算是圆满了。” 別人不知道,郝嫂子可是知道俩人结婚当天赫烜就被急招回部队了,当时她还说她家男人呢。 但没別的办法,有把握的就赫烜。 “等赫烜伤好了再说,我们估计还得回去一趟。” “是得回去一趟。 咱们到了。 王嫂子,我们来了。” “郝同志你来了,这是?” 王嫂子听到声音就知道生意来了,一脸笑容的从屋里出来,看到生面孔的扈钥脸一僵,询问。 “这也是军嫂,今天刚来,我带她来认认门。” 扈钥冲王嫂子点头打招呼:“王嫂子好,我叫扈钥,今天刚来。” “也是军嫂啊,快进来。” “哎。” 王嫂子小声说:“家里有十来个鸡蛋,还有一只不下蛋的母鸡,我种在屋里的菜也能吃了,你们要不?” “给我来十个鸡蛋,再给我来一把青菜。” 郝嫂子没想到还有青菜立马开口要。 “成。” “我要那只母鸡,再要一把青菜。” 王嫂子看了眼扈钥,没想到这是个有钱的主,脸上笑容更大了,“成,一只母鸡得有三斤重,你给三块钱。 青菜的话一毛钱。 你们也知道冬天难得有个绿叶菜,这价格就贵了些。” “应该的,这是三块一。” “哎,鸡要不要帮著收拾出来?” “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老大家的把后院那只不下蛋的鸡抓出来杀了,老二家的去我们那屋掐两把菜。” “来了。” 两人从屋里出来,一个笑著去后院,一个笑著去王嫂子屋里。 “王嫂子你这背篓换吗?” 扈钥看到王嫂子家里人围著炉子编背篓篮子问。 “换,背篓两毛,篮子一毛。” “那给我一个背篓一个篮子吧。” “成。” 有啥不成的,这可都是钱啊。 “家里有编好的,我去给你拿。” “娘,给。” 王嫂子的儿子已经拿过来了。 “扈同志你看这两个成不?” “行。” “娘,菜好了。” “这菠菜长的可真好,一看就没少费功夫,回头下个汤,肯定好吃。” “可不,冬天冷为了这些菜,我那屋子的炕就没停过火,一天还得浇一遍水,都是个辛苦钱。” “也就你细心。” “没办法,家里孩子多,一年到头也就指望和你们换点菜蛋攒点了,你等著,我去给你拿鸡蛋。” “不急。” 王嫂子倒腾著腿往屋里走,不一会端著瓮出来说:“家里一共十二个鸡蛋,我给你数十个。” “別数了都给我吧。” “也行。” 郝嫂子把篮子给她,盛了鸡蛋和菜,把七毛钱递给王嫂子。 “正好。” “娘,鸡收拾好了。” “给我吧。” “哎。” “扈同志这是你的鸡。” “麻烦了。” 扈钥看鸡杂这些都在,收拾的也很乾净,点头道谢。 “不麻烦。” “东西已经换了,我们就先回去。” “要不再坐会?” “不了,家里孩子还在家呢,皮的不行,不看著我怕他们霍霍家里的东西。” “那我就不留你们了,有需要再过来。” “放心吧,肯定过来。” 俩人走出村口,郝嫂子对扈钥说:“王嫂子是大队长媳妇,人很精明但不会坑人,也不会乱叫价,以后你有什么缺的都可以去找她。 她家没有的也会帮你从別家换。 至於其他家你就不要自己去了。 没得被坑。” “我记住了,以后有需要换的就去王嫂子家换。” 扈钥也觉得王嫂子人不错,很听劝。 “你心里有数就好。” “今天麻烦嫂子了。” “麻烦啥。” 第215章 存摺 “嫂子今天麻烦你了,我先回去忙活了一会还得去医院。” 到了家属院门口扈钥再次和郝嫂子道谢。 “啥麻烦不麻烦的,你去忙,有啥事在你们院子里喊我一声就行,我平时一般都在家。” “行。” 扈钥拿著东西进了院子,顺手关上门,提著刚买的鸡进了厨房,刷了刷锅,开始燉鸡汤。 燉鸡汤的空档拿出麵粉开始和面。 麵条擀好后铺在案板上晾著继续燉鸡汤。 整整燉了一个半小时把鸡捞出来,下入麵条,麵条好了后,已经晾凉的鸡撕吧撕吧放入锅里。 成了一碗汤多肉少麵条也多的鸡汤麵端著出了院子。 “咚咚咚~~” “谁啊? 直接进吧,门没锁。” 扈钥听到声音推门进入,对好嫂子说:“嫂子我做了点鸡汤麵,给你送一碗过来。” “哎呦,你咋还给我们送,不用,你端回去给赫烜补补。” “有,別推搡,赶紧接著,我得赶紧回去给赫烜送饭,碗就先放你家等明天我回来了再过来拿。” “那我就不客气了。” “客气啥。” 扈钥把面碗递给她快步回家,看了看锅里的麵条,挎上包,里边放上饭盒,找个块布,把锅端著走。 一路上迎著路人的视线,扈钥嘆气,家里锅碗瓢盆不齐全真的是哪哪都不方便,明天一定得去置办齐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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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烜抿唇,他离家十年,期间回去的次数一把手都能数的过来,每次回去他爹娘都会对他嘘寒问暖,他以为他们变了,没成想他们竟然那么磋磨他媳妇。 也是他想当然了。 以后得改。 该他的他给,不该的就不管了,反正爹娘也不止他一个儿子。 “好。” 扈钥打开存摺,看到里边的数字诧异:“两千块钱?” “嗯,有点少,但以后我会挣更多,你別嫌弃。” “不少了,我也不差钱。” “对,我挣的钱隨便花,咱家不差钱,花没了我再挣,大不了就多出几次任务。” 扈钥一听就知道他误会了,不过也没多解释,底牌没必要一见面就亮出来,后边合格了再说也不迟。 “不用,我花钱很省的。” 系统空间里衣食都有,且多的堆成了山,住,她房子不说全国各地,该有的地方都有了。 就一个行了。 小汽车不让买。 自行车她有了。 所以她好像真的没有需要花钱的地方。 “好。” 赫烜以为她是安慰他的,心里打定主意等伤好了就出任务,爭取多拿奖金,快升职,赚更多的钱。 “嫂子,锅和饭盒刷好了。” 俩人说完话左邦端著刷好的锅和饭盒进来了。 “放那吧。” “哎。” “棒子,麻烦你送你嫂子回家属院。” “好。” “不用,我今天不回去,在这陪你。” 扈钥摆手拒绝,她来的时候就决定今天陪床了,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回去呢。 “不用你陪床,有棒子呢,你今天刚来,坐了那么久的车,又忙活买菜做饭,肯定很累,回去洗洗,好好睡一觉。” 赫烜怎么可能让她陪床,医院的床那么窄,而且没有炕,夜里肯定冷,他不愿意她陪著受罪。 “行吧,那我明天过来给你送早饭,今天晚上就麻烦左同志了。” “不麻烦。” “不用送,我自己可以走。” 第216章 去採购 “唔~” 睡醒的扈钥伸手摸了摸枕头边,摸到手錶,拿起看了看,六点多,这一觉睡了十个小时,可真能睡。 伸了个懒腰起床。 快速洗脸刷牙,进厨房开始做饭。 煮鸡蛋。 鸡蛋饼。 配小菜。 再来一个红糖小米粥。 所有做完也就半个小时的样子,依然是端著锅直接走。 到了医院正好和从厕所出来的左邦碰上,看他手里拿的尿壶就知道他是帮赫烜倒尿壶去了。 “嫂子,你来了。” “嗯,我带了早饭,回病房吃饭。” “哎。” 昨天那顿白面鸡汤麵可是让他惦记了一夜,嫂子对副团就是好。 “媳妇,你来了。” “嗯。” “其实不用送早饭,食堂的饭挺好的。” “我醒了也没事,一顿饭而已,不费什么事,盆呢,我给你倒点水擦擦脸,擦擦手,咱们赶紧吃饭。 吃了饭,我得去买东西。 这锅太小,也就一口,得再买一口大的,对了,这锅是就给咱用了,还是借用一段时间得还回去?” “得还。” “行,我知道了,那就买两口,再免得碗盆啥的,这边有供销社吗?” “部队有,但里边都是一些日常用品,锅这样的紧缺物资那边没有,得去市里,要不我让左邦跑一趟?” 赫烜有些愧疚,家里东西不凑手。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成,顺便逛逛,我儘量中午前赶回来给你们送饭,如果没回来你让左邦去食堂打饭。” “路上小心。” “放心吧,我的身手打几个人不成问题。” “盆呢?” “我已经洗过脸,洗过手了。” “哦,那直接吃饭吧,做了红糖小米粥,还有煮鸡蛋,鸡蛋饼配小菜,都给你拿点。” “好。” 扈钥给端了一饭盒的红糖小米粥,拿了两个煮鸡蛋,两张鸡蛋饼,用饭盒盖子盛了点小菜,放到他吃饭的小炕桌上就不管他了。 “左同志,你也赶紧吃,做的够。” “哎,嫂子我不客气,嫂子你別左同志的喊我了,直接喊我左邦或者棒子就行。” “行,左邦。” “嫂子你要去市里的话可以坐咱们部队的採购车过去,车八点半在部队门口停著,平时部队家属都是坐那车进城的。” “八点半,行,我知道了。” 扈钥看了看腕上的手錶这会还没有八点,吃快点是能赶上趟的。 “嫂子,你这小菜咋做的,真好吃。” “就隨便做的,喜欢就多吃点,我做的多。” “哎。” 吃了饭,左邦依然积极的去刷锅刷碗,扈钥看已经八点了,对赫烜说:“我得去赶车了,你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你去吧,路上慢点,中午不用急著赶回来,在市里逛逛,想买什么就用存摺里的钱,別省。” “行,我看著办,我走了。” “嗯。” 扈钥背著背篓快步往外走,到了部队门口远远就看到一群人在那等车,扈钥见状放慢了脚步。 “扈妹子,这里。” 听到有人喊自己扈钥朝声音发源处看去,就看到郝嫂子一脸笑容的冲自己挥手。 扈钥脸上也掛上笑容,快步往她身边走。 “嫂子你也去市里?” “嗯,你这是去市里置办傢伙什吧?” “嗯,家里连个碗盆都没有,昨天和今天的饭我都是端著锅去送的,那锅也是从后勤借的,得还。 我想著中午有时间就过去置办了。” “应该的。” “嫂子,这是赫副团的爱人吧?” 有人看扈钥和郝嫂子聊的热乎,知道郝嫂子家隔壁就是赫副团家,如今他还在医院,一猜就知道扈钥是谁。 “对,她啊就是赫副团的爱人——扈钥,扈妹子,这是二营营长的爱人——林同喜,这是二营副营长的爱人——吴招娣。” “你们好。” “嫂子好。” 扈钥被比自己年纪大的人喊嫂子说实话有些接受无奈。 郝嫂子看她表情哈哈笑道:“扈妹子啊,是不是不习惯?咱们部队论的是男人的职位,职位高的都喊嫂子。 不按年纪。” “是有点不习惯。” “以后慢慢就习惯了,车来了,咱们赶紧上去,不然占不到好位置,坐在车尾那真的是顛簸的不行。” 扈钥看到一辆军绿色卡车停在面前,一个快步走到车边,手一抓车帮,利索的一个跳跃人就到了车上。 伸手对郝嫂子说:“嫂子我拉你上来。” 郝嫂子都没反应过来呢,只觉得眼前一个黑影闪过,再看扈钥已经在车上了,愣了那么一秒,伸手。 扈钥一个用力就把人拉上了车。 接著是林同喜和吴招娣。 四人都上了车,坐在最前边,郝嫂子冲扈钥竖大拇指:“扈妹子你可以啊,我都没反应过来呢,你可就上车了。 我还是头一回坐的这么靠前呢。” “厉害。” 林同喜也点头。 扈钥笑了笑:“在家没少上山,我爷爷是退伍老兵,小的时候就跟著他练武,所以动作就麻利了些。” “你还会武?” 郝嫂子更惊讶了。 “会一点,我爷爷常说练武强身健体,关键时候还能保护自己,所以我们家的人从小都会练武。 但只是些皮毛。” 扈钥没隱藏自己会武的事,毕竟如果以后隨军,她也不可能不上山,到时候她们也会知道。 这个时候说了没准还能震慑一些不长眼的。 “你爷爷说的对。” 郝嫂子自己就是军嫂,家里的孩子虽然没有开始练武,但她男人平时也没少带著跑步。 “你爷爷是不是不喜欢你啊,不然咋会让你一个女同志练武,就不怕男人觉得你粗鲁嫁不出去吗?” 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扈钥扭头发现说话的是吴招娣,冷著脸说:“事实证明我嫁的出去,而且嫁的还不错不是吗?” 郝嫂子也觉得吴招娣话说的过了,打哈哈道:“可不是不错,二十五的副团,咱们军区也就那么一个。 也就是年纪轻,不然凭著赫烜的功劳当个团长都是可以的。” “嫂子过奖了,副团就很好,团长赫烜还是差点的。” 第217章 没想到业务这么快就要开展起来了 “可不差。” 扈钥不想在夸赫烜这事上多说,转移话题道:“嫂子你知道哪里能打家具不?” “家具啊,王嫂子的大伯哥就是木匠,等回来我带你过去。” “不用麻烦嫂子,昨天你已经带我过去了,我认识路,我自己去,到时候直接找王嫂子让她带著我去。” “那也行。” 俩人一路上说说笑笑,林同喜偶尔插几句,吴招娣全程低著头不吭声,扈钥也没有要拉她加入的意思。 “到了,嫂子们都下车,十一点在这里等。” “知道了。” 眾人纷纷下车。 “嫂子我要去百货商店,你们要去哪?” “我们去粮站。” “那集合的时候见。” “行。” 扈钥和郝嫂子告別快步进入百货商店,“同志有锅吗?” “大的六块,三张工业票,小的三块,两张工业票。” “要一个大的一个小的。” 扈钥拿出一张大团结並五张工业票递给售票员。 售货员看她穿的簇新又问:“碗盆要吗?” “要,要六个碗,两个盆,再要一把筷子。” 售货员把钱票用夹子夹好,放到面前的铁丝上一划拉,钱票就跑了,不一会夹子回来,售货员把收据取下,把扈钥需要的东西拿出来递给她。 扈钥把碗筷放背篓里,锅放背篓口,背著往里转了转,买了肥皂,毛巾,其他的没什么需要买的,转身离开。 走去菜店。 里边也没啥菜,除了白菜就是土豆、胡萝卜,扈钥看不上,又去卖鱼的柜檯,肉已经没了。 倒是有几根大骨头。 “同志骨头怎么卖?” “你要的话给五毛钱全拿走。” “行。” 扈钥递过去五毛钱,得了四根大骨头,还有带鱼卖,带鱼是发物,本来扈钥不想买的,但想著赫烜不能吃,他们可以吃啊,也拿了两条。 离开菜店,扈钥又去粮店转了转,买了一斤大米。 看时间差不多了背著背篓往集合的地方走。 “扈妹子你来了。” “嗯。” “呦~,你这是买了两口锅啊。” 郝嫂子看著她背篓上放的一大一小两口锅眼里满是羡慕。 “嗯,一口锅又是煮饭又是炒菜有点耽误时间,正好百货商店有,我就多买了一口,这样一个煮饭一个炒菜能节省不少时间。” 扈钥看到了她眼里的羡慕,也知道自己一下子买两口锅有些招摇,但她挣钱就是为了享受的。 两口锅而已。 她负担的起。 没有必要为了別人而委屈自己。 “是方便不少。” “不少钱吧?” “不到十块钱,铁锅难得,难得碰上不能错过,而且这都是家里紧缺的,再贵也得买,不然做饭都没地方做。” “是这个理。” “就是辛苦赫副团了,自己辛辛苦苦拿命换的钱被嫂子你这么大手大脚的花,也不知道他心不心疼。 嫂子不是我说你,你这也太不会过日子了。 一口锅咋了? 谁家不是一口锅又是煮饭又是炒菜的,你又没工作,时间一大把,费点时间又不费什么。 你至於买两口嘛。 还有啊,我可是听说你还没孩子吧? 你这结婚两年连个孩子都没有,你还不著急,还这么大手大脚,你就不怕赫副团恼了你,到时候不要你啊。 咱们女人啊得会过。 还得早点生孩子。” 吴招娣看著扈钥买了这么多东西眼里划过嫉妒,但一想到扈钥到现在还没孩子又开始沾沾自喜。 “你很会生孩子?” 扈钥没有半点被指责的生气,甚至眼里满是笑容,她也確实笑了,嘖嘖~,因为第一个遇到的是郝嫂子,她还可惜来著。 觉得军嫂素质这么高,这么热心肠,她的生子系统在这里没了用武之地。 没想到啊。 没想到这么快就在这里发展了业务。 嘿嘿~ 作为对大好人的回报,她必须给吴招娣整五个儿子当做谢礼。 “那可不,我啊生了五个。” “五个儿子?” 扈钥好奇。 吴招娣脸一白,觉得扈钥这是嘲笑她生不出儿子,表情扭曲道:“嫂子,你自己都没孩子你怎么能嘲笑我生不出儿子呢? 现在讲究男女平等,妇女也能顶半边天。 你这是思想有问题。 你必须给我道歉。 不然我就去找赫副团长评理,赫副团不管我就找政委。” 扈钥两眼茫然,“我啥时候嘲笑你了? 就是好奇问下就是嘲笑? 那如果我问你是不是生了五个闺女,你是不是说我诅咒你只能生闺女了? 脑子有病吧。” “你……你骂我?” “对,骂你了,怎么著吧,看你这反应就知道你生了五个闺女,你自己口口声声说男女平等,那你干啥破防? 说明你自己打心眼里就不认同男女平等,更加不认同妇女能顶半边天这句话。 你口口声声这么说不过是为了掩饰你內心的自卑。 你就是喜欢儿子。 但你没有。 所以你才会自欺欺人。 为的就是不让別人嘲笑你。” 这样的人她见多了,不过是自己没有,但却不想被人嘲笑故意说的冠冕堂皇的话而已。 “我没有你胡说。” “胡说吗? 行,那我问你你口口声声说男女平等,但你对你五个闺女好吗?” 扈钥看她不承认盯著她问。 吴招娣眼神闪躲。 扈钥一看她心虚的样子就知道她对自己闺女不好,嗤笑一声:“怎么没话说了,你自己也知道你对你闺女不好? 其实我最看不起你这样的人。 嘴上说著男女平等,行动上却干著重男轻女的事,你比那明白重男轻女的人还可恶呢,毕竟她们別人还能谴责一下。 你呢? 表里不一的虚偽货。” “你……” “你什么你,本来我是不想搭理你的,之前在车上你就没个好脸色,我人大度,看你一把年纪了还不懂事,我让让你。 没想到你自己不知道脸为何物。 还管上我家的事了。 既然你不要脸,那就不要怪我把你脸皮揭下来。” 扈钥话说的可谓是一点也不客气,瞬间就把吴招娣说的脸白了紫,紫了青,青了又白,接著两眼一翻就要晕。 第218章 標榜男女平等是吧,等来了 “你可千万別晕,嚇唬不住我,我跟我们大队的兽医学了点医术,医术还算小有所成,扎活不一定可以,但扎死一针见效。” 扈钥看人要晕表情不变的吐出一句嚇死人的话。 吴招娣白眼都翻出一半了,嚇的立马原路返回,眼睛瞪得大大的,那样子生怕自己眼睛小被扈钥误以为晕了,给自己一针送走。 郝嫂子和林同喜也嚇的不轻。 拖拽著吴招娣离扈钥远了几步。 郝嫂子更是在心里惊呼:乖乖,长得这么好看,说话温温柔柔的扈妹子原来这么残暴吗?赫烜知道不? 赫烜:“…………”知道,要不是我忠心表的够快,这会我已经被踹了。 “我可没晕你別乱来啊。” 吴招娣看扈钥抬手嚇的立马嚷嚷。 “没晕啊,那等你晕了找我。” “我都不晕,不用找你,我可是军嫂,你要是把我扎死了,你也別想好,你可別乱来知道不。” “没事,我適应能力强,到哪都能活的好好的。” “这不是適应能力强的事,你把我扎死了,你也是要赔命的,而且赫副团也会因此受牵连的。 你不为你自己想,也得为你男人想想啊。” 吴招娣这会是真的害怕了,这个扈钥咋油盐不进的呢。 “没事,人早晚有一死,早死晚死都是死,早死没准还能投生到你婆婆肚子里当你小姑子,到时候咱们继续相亲相爱。 至於男人? 我都要死了,男人还活著给我娶个新媳妇添堵吗,一起吧。” 吴招娣:“…………”疯子! 郝嫂子:“…………”啊~,赫烜知道他媳妇有这么危险的想法吗,死了就带走自己男人,免得给自己娶新人添堵? 娘哎~,赫烜要是对她不好,她怕不是夜里起来都能给他一刀。 林同喜咽了咽口水,眼里满是害怕。 “你咋能这么想,好死不如赖活著。” 吴招娣现在已经不想和她辨別什么男女平等了,她就想打消她要带走她的心思,呜呜~~,早知道她就不招惹她了。 今天能不能活著回去都两说。 赫副团也真是的,咋就找个疯媳妇。 他不怕。 也要为她们著想啊。 “你咋知道我没活著? 这具身体死了,又不是我死了。” 吴招娣瞳孔地震,嘴打哆嗦,脸惨白的比人家死了三天的脸还白,一脸害怕的抓著郝嫂子的胳膊颤抖著声音说:“嫂子你赶紧帮我说说好话啊,我不想死啊。” “让你嘴没把门,看你以后还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嘴了。” 郝嫂子脸色不好,吴招娣这人就是没眼力见。 “不敢了,不敢了。” 都一个团的,郝嫂子也不能真的看著俩人打起来,笑著对扈钥说:“扈妹子,招娣这人就这样嘴碎,她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不敢了,你就原谅她这一次。” 吴招娣在一旁一个劲点头:“对,我不敢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我家里还有五个孩子呢,我要是没了,她们可咋活啊。” “还能咋活,一天一天的活,你没了,你男人到时候再娶一个,没准立马就生了个儿子呢,到时候就儿女双全了。” 扈钥继续嚇唬她。 吴招娣摇头如拨浪鼓,“不行,不行,夫妻还是原配的好,孩子还是亲生的妙,我不能让我们这个家散了。 扈钥,我对不起你。 你就放过我吧。” 说著就要给扈钥下跪。 她一想到自己没了,她男人再娶一个,一进门就生了个儿子,自己的闺女和伺候祖宗似的伺候那个女人。 一家子时不时的把她拉出来说几句没用,废物的话,她就受不了。 扈钥看这人想害她,一把拽住她,冷脸道:“你想干什么? 想让別人举报我资本剥削吗?” “没有,没有,我就是知道错了,想让你原谅我,我没有要害你的意思,你相信我,我真的错了。” 吴招娣立马摇头否认。 就说几句都要带自己走了,要是害她,她还有全尸吗? “嫂子你赶紧帮我求求情,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吴招娣快哭了。 她这个死嘴平时挤兑人的话一套一套的,咋就不会说好听的话啊。 “扈妹子你看她已经知道错了,咱们都是一个团的,她男人也是赫烜手底下的副营长,闹僵了不好。 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她这一次吧。” 郝嫂子看吴招娣是真的知道错了跟著劝扈钥。 扈钥没说话,而是看著吴招娣。 吴招娣看她一直看著她也不说话,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冲她討好一笑。 “噗嗤~” 扈钥笑了。 郝嫂子看扈钥终於笑了鬆了口气,说实话刚刚她冷著脸的样子她也有点害怕,感觉那气势比她男人还胜。 赫烜的媳妇到底是啥人啊? 感觉不像个普通农妇,更像是战场上廝杀过的。 “吴同志你多虑了,我刚刚都是嚇唬你的,我咋可能杀人呢,我装的,是不是很唬人?” 扈钥面带笑容语气温和的问。 吴招娣一点没有放心,她觉得这个时候的扈钥比刚刚冷著脸要送她走的她还嚇人,但也不敢不回答,脸色訕訕道:“是挺唬人的,嚇我一跳。” “那真是对不住,我就看你挺喜欢开玩笑的,就和你开个玩笑。 以后不会了。 来,吃颗糖当我给你赔罪了。” 扈钥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操著比当初潘金莲餵武大郎喝药的时候还温柔的语气道歉。 “不……不用了。” 扈钥脸一耷拉,语气沮丧道:“吴同志不愿意吃糖是还在记恨我刚刚嚇唬你的事吗? 唉~,我知道我刚来你看不上我也是应该的。 既然不愿意那算了。 我……” “没有,没有,我吃,我这就吃。” 吴招娣看扈钥变脸慌忙拿过糖剥开塞嘴里,冲扈钥笑著说:“嫂子,你看我吃了。” 扈钥脸上换上笑容:“吴同志你愿意原谅我就好,这下我终於放心了。” 【小强,五胞胎,女】 【叮!五胞胎女选择成功。】 扈钥听到选择成功笑的更开心了,標榜男女平等是吧,你的等来了,希望不要太高兴了。 “呵呵~~” 第219章 双喜临门 “车来。” 吴招娣闻言撒腿往车边跑,车都没停稳呢就抓著车帮往上爬,爬上车后也不抢前头的位置抱著背篓缩在车尾。 眼神还警惕的看著扈钥,那样子好像在说:你別过来啊。 扈钥看她的怂样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一个跳跃上车,把郝嫂子和林同喜拉上车坐回来时的位置,看都不看吴招娣。 郝嫂子坐稳后小声问扈钥:“扈妹子,你刚刚是真的嚇唬吴招娣吗?” 林同喜也看向扈钥。 “当然!” 她五好青年,杀人哪有送孩子来的划算。 “那就好,你不知道你刚刚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想带她走呢,既然不是以后这样的话还是別说比较好。 还有啊也別说什么怕赫烜给你添堵要带他也一起走的话。” 郝嫂子是真的被嚇住了。 “好嘞。” 扈钥看了眼吴招娣的肚子內心盘算著她什么时候能得到回报。 林同喜则没有郝嫂子那般放心,她感觉如果吴招娣惹急了她,她是真的会按她说的那样送吴招娣走。 但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苦笑了下什么也没说。 【叮!恭喜宿主成功孕育五胞胎,现发放五胞胎大礼包,是否领取?】 扈钥眼冒星光。 【这谁这么及时,知道我今天开单特意给我凑个双喜临门,等著,等她生了,我立马再送她五个儿子当感谢。】 小强:【…………】虽然它是生子系统,也希望多多生子,但它真不觉得给人送孩子是感谢。 【你妯娌。】 【魏荣?】 她就俩妯娌,一个肚子里已经有五个了,赫老大再能耐也不可能再赫大嫂怀孕的情况下再给她塞五胞胎。 所以只剩下了一个求孩若渴的阿荣了。 【嗯。】 小强瑟瑟发抖。 对她没用的时候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现在知道人家怀孕了就喊人家阿荣了,宿主可真翻脸无情。 【慢了。】 小强:【…………】男人腿都断了,这个时候怀孕已经是快了好吧。 【领吗?】 小强瑟瑟发抖,只想发完奖励开溜。 它好怕哪天自己一个不注意也下五个统。 【领!】 她辛辛苦苦奋斗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迎来了应得的报酬怎么能不领呢,那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叮!五胞胎大礼包领取成功,奖励:现金:五百块(小强说大方那是真大方,如果宿主感觉不到,那肯定是宿主你不够努力。); 票据大礼包一个(礼包宿主自行打开即可。); 煤炉子一个(配套锅、水壶齐全。); 菜刀一把; 新鲜手擀麵:一百斤; 小米:一百斤; 苹果:一百斤; 橘子:一百斤; 黄豆:一百斤; 红枣:一百斤; 枸杞:一百斤; 多胎隨机丸*2(大白兔奶糖版); 生子丸*2(大白兔奶糖版); 生女丸*2(大白兔奶糖版); 双胞胎男丸*2(大白兔奶糖版) 双胞胎女丸*2(大白兔奶糖版)。】 奖励发放完,扈钥闭著眼看那个票据大礼包,打开发现里边大到四大件的票,小到粪票可谓是应有尽有。 嘖嘖~ 这是生怕她没票用啊。 煤炉子最最合適,不过今天人多,不好拿出来,只能等过几天过来市里的时候再拿出来了。 胳膊被人轻轻碰了下。 扈钥睁开眼。 “醒了? 到了,下车吧。” 扈钥看著熟悉的门口点头:“好。” 到家看了看时间,十二点,这会燉大骨汤肯定来不及了,蒸米饭,切点腊肉,腊肠,再打一碗鸡蛋羹。 炒一个土豆片炒肉。 再一个白菜肉丝粉条。 把刚买的盆洗洗,一个盛米饭,一个盛菜,苹果,橘子也拿了一些出来,背著背篓骑著自行车送饭。 “副团,你想吃啥,我去给你打点过来。” “隨便! 吃了饭你回家属院一趟看看你嫂子回来了没,她以前没来过这边,人生地不熟我担心她。” 赫烜的声音冷的能把人冻成冰棍。 扈钥推开门说:“我回来了,饭菜我带了,不用去食堂,洗手吃饭吧。” “媳妇你回来了,怎么没在市里多逛逛,送饭不急,吃食堂也行,倒是你头一回过来可得多逛逛,百货商店的东西也比较全,你可以给自己买几件衣裳。” 傅守义看著一秒冰山变火山的赫烜嘴角抽了抽。 现在说的怪好,也不是是谁不愿意吃饭,从十二点开始他就说去食堂给他打饭,他冷著一张脸拒绝。 这会可好,食堂能吃了。 “逛了,没啥需要买的我就回来了,回来的有些晚,我就隨便做了点,米饭太硬你吃了怕是不好消化。 你就吃菜,喝奶粉吧。 等晚上给你燉骨头汤,下麵条。” “听你的。” 傅守义嘴角又抽了抽,对他就爱搭不理,冷眉冷脸的,对著嫂子和个哈巴狗似的,呸,不要脸。 “守义,给你碗筷,米饭在这,菜在这边,多吃点,今天辛苦你了,左邦回部队去了是不是?” “不辛苦。 对,棒子回部队了,他今天有训练,我早就听棒子说嫂子你手艺好了,我不客气,保证吃的饱饱的。 嫂子你不用招呼我。 我们都说好了,有训练的时候回去训练,没训练的时候就过来照顾副团,嫂子你有事就去忙。 副团这有我们呢。” 傅守义看著两个菜都是荤的决定自己过来的值。 “行,那就麻烦你了,我下午还真有事。” 不是她不想照顾赫烜,实在是事太多,她只能当个甩手掌柜。 “需要帮忙不? 我可以去部队喊人。” “不用,我就去附近村子定家具,之前郝嫂子已经带我去过了,认识路,去去就来。” “那就好。” “嗯,这还有我从市里买的水果,一会吃了饭记得拿著吃。” “知道了。” 傅守义觉得扈钥是真大方。 “媳妇你別管他,那么大的人了,吃啥不用让,你赶紧坐下吃饭,忙活一上午肯定累了,吃了饭回去歇著。 晚上不用过来送饭。” 赫烜看她进门就一直忙活心疼的不行,暗恼自己的伤咋就好的这么慢。 第220章 部队领导慰问 “吃著呢?” 三人正在吃饭一行好几个人走进来,为首的笑呵呵的开口。 “首长好。” “別动。” “小赫啊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龚教授能回来都多亏了你,好好养伤,等著你伤好归队。” “是。” “你就是小赫的爱人吧?” “首长好,我是赫烜的爱人——扈钥,辛苦你们跑一趟了。” “还真是巾幗不让鬚眉,委屈你了,在你们新婚当天把小赫派去出任务让你们夫妻分离两年,是部队对不起你。” “没有,先有国才有家,他是军人,当一切以国为重,我是军嫂,自然全力支持他。” 她说的是实话。 这也是为什么她回来后对赫家恨,对自己恼,却不曾埋怨过赫烜的原因,因为除去妻子这个身份,她也是人民,也是受他们保护的一员。 “说的好。” “小赫啊你有福气,娶了个好妻子,以后可要好好待她,不然我可不会依你的。” 首长是知道扈钥的。 上面早就打过招呼了。 本来依著上面的意思赫烜这次是能直接当团长的,不过团长的位置確实没有空的,他又捨不得这么个人才,所以无奈安了个副团。 但赫烜的成就未来是可见的光明。 只要他和扈钥好好的,只要他不做背叛国家的事,他的功劳无人敢抢,也无人敢使绊子。 “是,我一定忠於党,忠於她。” 赫烜虽然很疑惑为什么首长看起来对扈钥很熟悉,好像不是头一次听说她,但他確实没想过对她不好,板著脸保证。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错。” “赫烜,这是你这次任务的奖金,表彰仪式等你伤好归队后再举办。” “谢谢施政委。” 赫烜接过道谢,之后转手把信封递给扈钥。 扈钥也没推辞直接接著。 “你们吃饭吧,我们就回去了。” “我……” “不用送,好好养伤,以后多的是说话的机会。” “是!” 赫烜没送,但扈钥却不能不送,把几人送到门口,看著他们离开。 “老权,那就是上面说的扈钥? 长得可真年轻。 你说她这次是不是要隨军? 有她在,那以后咱们有需要翻译的资料是不是都可以找她?” 施政委走出老远小声和权师长嘀咕。 “可以,不过不能白忙活。” “那是自然。 赫烜这小子可真是好福气,娶了这么个厉害的媳妇,以后差不了。” 施政委脸上满是笑容。 为赫烜高兴。 赫烜可是他看中的人,以前觉得他除了家世外哪哪都好,如今有了扈钥这个在大领导那都掛上名的人,家世不算啥。 “確实。” 扈钥的功劳可是很大的,她自己无心职场,那他们肯定要把它落到身为她丈夫的赫烜身上。 这边在討论扈钥。 病房里也在说他们。 “媳妇,你认识权师长?” “原来是师长啊,不认识,我都没来过这边怎么可能认识他。” 扈钥確实不认识。 “是吗?” “当然。” “那可能是我想错了,我总觉得你和他认识,毕竟师长对你的態度不像是第一次知道你,不过也是你都没来过这边怎么可能。 吃饭吧。” 赫烜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是昏头了。 扈钥笑了笑说:“我不认识他,但也许他认识我呢。” 大领导都知道她。 身为赫烜部队的领导知道她好像也没什么不可能。 “对,嫂子说的对,副团你立了这么大的功,师长肯定是知道嫂子过来照顾你了,可不就知道了嘛。” 傅守义在一旁一边扒拉饭一边应和。 “你说的对。” 扈钥看他们误会了也没解释,打开信封,拿出里边的钱数了数,诧异的看向赫烜说:“你一次任务奖金这么高吗,一千块?” “平时没这么高,最多几百块,这次不一样,从国外带回来的人对国家很重要,所以就多了点。” 赫烜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小心翼翼的看著扈钥生怕她嫌弃。 “那也不少了。” “都给你,想买啥隨便买。” 赫烜看她没有嫌弃小小的呼出一口气,他也不知道为啥,总怕她嫌弃自己挣钱少,明明他挣得也不少。 但就是有一种他媳妇比她能挣的错觉。 可是可能吗? “我没啥要买的,还有票呢,肉票,粮票,呀,缝纫机票,手錶票,收音机票都有,这也太多了吧?” 粮票肉票这些常见的票她不惊讶,没想到三转一响就凑了两转一响。 “那你改天拿著票把它们都买了,出任务之前我本来想著让政委买齐三转一响,后边就买了一辆自行车。 正好有票,就都买了吧。 结婚不是要三转一响嘛,补上。” 赫烜对於有缝纫机票也高兴,这下子总算可以给她凑够三转一响了。 “不用。 缝纫机我不会用,买了也是放家里落灰。 手錶我已经有了。 再买浪费。 收音机? 收音机我不爱听,你要是想听的话倒是可以买。” 扈钥听到要给她买齐三转一响摇头。 “那就不买,把票寄回去吧,缝纫机娘她们应该需要,收音机爹可以听,再寄点钱过去,这两年我也没回去拜访他们,多寄点钱。 等我伤好的差不多了咱们回去一趟。 到时候我亲自去和爹娘请罪。” 赫烜看她確实不需要提议给扈家。 “你捨得?” 扈钥没想到这人觉悟这么高。 “怎么捨不得? 爹娘可是把他们捧在手心的宝贝都给我了,几张票一点钱而已,和你比起来可差远了,这么一比还是我赚了。” 扈钥:“…………” 傅守义端著自己的饭盒悄悄走出去,不能听了,再听下去,饭盒里好吃的人掉舌头的菜就吃不下去了。 关上门。 打了个寒颤。 一脸嫌弃道:“咦~,以前咋不知道副团这么黏糊,嚇死个人了。” 扈钥听到关门声,面上不好意思,瞪了赫烜一眼:“说啥呢,我能是那些死物能比的?” “不是! 你是无价的。 我很幸运,也很感激你还愿意给我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吃你的饭。” “哦。” 赫烜应了一声乖乖的吃饭。 扈钥却没那么平静,心里如同被人拿刷子挠似的,痒痒的。 第221章 总有那么多爱管閒事的 “我回去了,晚上再过来给你送饭,水果记得吃,奶粉也別忘了喝,家里还有別省,身体好了才有更多可能。” 吃了饭,扈钥把傅守义刷好的碗盆放进背篓里叮嘱赫烜。 “知道,我会吃,保证把身体养好。” “守义,下午要继续麻烦你了,水果多吃点,晚上我再带点过来。” “嫂子你放心吧。” “哎。” 扈钥骑著自行车一阵风似的进入家属院,又一阵风似的回家,放下背篓里的碗盆,骑著车一阵风的又出去。 “刚刚进来又出去的是谁?” 一个三角眼,两颊瘦的凹进去,放到森林里猴子和她不知道谁是祖宗谁是进化的人类的妇人问身旁唯唯诺诺的人。 “好像是赫副团媳妇。” “赫副团就是那个抢了序仁副团位置的那个是不是?” 一听赫副团妇人本就刻薄的脸更加刻薄了,眼神喷火的质问身边人。 “嗯。” “哼,我就知道不是个好的,穿的妖妖嬈嬈,一天到晚出来进去,一看就不是个安生的。” “娘你別说了,序仁还在赫副团手底下呢,要是被听到了,给序仁惹麻烦,到时候他又该生气了。” “一边呆著去,没用的东西,孙子孙子生不出来,別人都骑到你们头上拉屎屙尿了,你还让我忍。 我告诉你,再生不出孙子,你就和我儿子离婚。 我们魏家可不能因为你断了根,绝了户。” “我能生儿子。” “哼!” 扈钥不知道因为自己这几天进进出出,加上买的东西被人惦记上了,这会已经来到了村子。 “王嫂子。” “谁啊?” “我。” “哎呦,扈同志啊,你过来是想换点啥?” 王嫂子看到扈钥就想起来昨天她的大手笔一脸热情的招呼。 “王嫂子我今天不换东西,我是想问你咱们村子有没有木匠,我想打家具。” 王嫂子听到不换东西有点失望,但一听要打家具脸上的笑容又大了点,“成啊,你找我可是找对了人,我大哥就是木匠,走,我带你过去。” “哎,麻烦了。” “不麻烦。” 扈钥跟著王嫂子来到隔壁。 扈钥心想原来就在隔壁啊,可真近。 “嫂子,我来了。” “弟妹来了,这是?” 一个比王嫂子瘦但气色一样不差的人走出来。 “嫂子,这是部队的军嫂,她想打家具,这不我就带过来了。” “成啊,我喊你大哥过来。 当家的。 赶紧过来,有人要打家具。” “来了。” 一个中年男子从后院走过来,看到扈钥说:“同志你想打啥家具,要是寻常的,家里有打好的,你可以去选选。 有看的上的直接拿走,没看的上的我再重新给你打。” “那我就先选选。” “跟我来吧。” 扈钥跟著去到后院,后院搭了棚子,里边放了不少打好的家具,院子空地上则是摆放了不少木头。 有人在刨木头。 应该是他的几个儿子。 看到扈钥过来冲她点了点头埋头继续干活。 扈钥看了一圈说:“我要一张桌子,再要一个炕桌,一个炕柜,一个脸盆架,再要一个衣柜。 对了桌子配椅子还是椅子另算钱?” “另算钱,一张椅子一块钱。” “那我再要四张椅子,四个小凳子。” “可以,你要的东西多,小凳子就当是送的。” 小凳子简单,隨便省点边角料就能做一张,他没算钱。 “那就谢谢了,我还想要一张沙发,这是我画的图纸,你看看能不能做。” 扈钥没找到沙发把自己带过来的图纸递给他。 “可以,不过得等半个月,我手里接了活,得等活干完才能打沙发。” “行,不急。” “沙发的话得十块钱。” 沙发他没做过,大件,需要不少木头,价格自然不低。 “可以。” “一共二十四块钱,其中十块钱的沙发钱可能等沙发做好再给。” “这是二十四块钱,你点点。” 扈钥直接给了钱。 “正好。 我让我家老大他们给你送过去。” “麻烦了。” “不麻烦。” “老大、老二,你们把这位军嫂要的东西搬上车跑一趟。” 一个面容憨厚的男人起身拍了拍身上木屑应:“知道了爹。” 家具装了满满一架子车。 扈钥也没骑自行车,推著和他们一起走,在军区门口被拦了下来,“嫂子,不是家属院的人不让进,你这些家具我找人给你送回去。” “麻烦了。” “不麻烦。” 家具卸下,俩兄弟走了。 扈钥等著人过来,跟帮忙的人一起回去。 “扈妹子你这是买了家具啊?” “嗯。” “这不少,后勤那边能申请的你直接用就是没必要再费钱买。” 郝嫂子看著那么些家具一看就没少花钱满脸心疼,想著小年轻就是不会过日子。 “不费什么钱,后勤的家具也是有数的,我买了家具就能腾出一套出来给別的家属用,挺划算的。” “嫂子,家具已经搬进去了,没什么事我们就走了。” “谢谢你们了,来,吃糖。” 过来帮忙的都是些新兵看扈钥这么热情一个个红著脸摆手拒绝,“不用了,嫂子。” “给你们。 你们过来帮忙,嫂子没啥好招待的,这点糖拿回去甜甜嘴。” 扈钥不容他们拒绝,一人给抓了一把糖。 士兵推辞不过红著脸道谢:“谢谢嫂子,以后有什么活儘管喊我们。” “哎。” 士兵揣著糖小跑著离开,心里都在想:新来的嫂子可真热情,平时他们也没少给家属帮忙,帮了就帮了,有的连句谢谢都没有。 嫂子还给了那么多糖,拿回去分一分,每个人都能分到一块糖呢。 “嫂子也吃糖。” 扈钥看郝嫂子还没进屋也给了她两颗。 “不用,你留著自己吃吧。” “有呢。” “那行,嫂子占你这个便宜。” “两颗糖而已,啥占便宜不占便宜的。” “你就是赫副团的媳妇吧? 你这小年轻也太不会过日子了,俗话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挨穷,咱们女人可不能心里没成算。” 扈钥看著面前的人压根不认识。 撇嘴。 为啥总有那么多爱管閒事的,想当个坏人都不行,她太难了。 第222章 这架不打是不行了 “你谁?” 扈钥不耐烦,语气也没有什么客气。 “你不知道我是谁?” 扈钥笑了,抱著胳膊上下打量她,然后轻蔑道:“你是什么很伟大的人物吗,所有人都要知道你?” “你……我是魏营长的娘。” “哦,不认识。” 什么魏营长,肚营长,没听过,不认识,不重要。 “你……你咋这么没教养,我儿子可是魏营长,以前对你男人可没少照顾,要不是他赫烜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成就。 你应该感恩。” 扈钥气笑了。 这是继赫家这个亲婆家后又来个假的。 “感恩?” “对,我可是你长辈,你对我尊重点,我教你那都是为你好,你看看你穿的叫什么样,咱们女人得安分点。” 郝嫂子凑到扈钥身边小声道:“扈妹子,赫烜一开始確实是在魏营长手下,后来他立功多了,提了干,才到了三营当了副营长,营长。 魏营长確实比较重视他,也照顾他。 你悠著点。” 郝嫂子经过上午的事已经知道扈钥不想表现的那么好说话,怕她像嚇吴招娣那样嚇魏婆子。 魏婆子可没有吴招娣年轻,不禁嚇。 “你听到了吧,我没骗你,去,给我拿点糖,有糖给外人吃,竟然不知道给我这个恩人的娘吃。 赫烜也不知道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败家娘们。” 魏婆子看郝嫂子承认更加囂张了,她打算好了,只要拿捏了扈钥,不愁副团的位置不还给她儿子。 就算不还,那扈钥家的钱也是她的,到时候一个人拿两份津贴,她就能多接济小儿子了。 副团长的津贴可有一百多呢。 “想在我这耍婆婆的款啊?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婆婆在我这算啥,还吃糖,你一个半截身子都埋土里的人,你也不怕仅剩的那几年寿命折没了。” “你……” “扈妹子?” “你说让我们感恩,那我问你,魏营长每个月拿津贴不?” “当然拿了。” “我再问你,当初魏营长进部队,有人带他吗?” “那肯定有啊,谁也不是天生的就是干部,哪个兵进入部队不是从新兵蛋子做起的啊,魏营长都三十了才当上营长,他的兵当的可久了。” 听到动静的军嫂围过来,听到扈钥的问题一个个帮著回答。 扈钥闻言笑著问:“那我请问这位奶奶,魏营长一拿了部队给的津贴,二也不是只有他照顾別人,別人也照样照顾了他。 那你凭什么倚老卖老,在我面前摆你婆婆的谱? 我扈钥姓扈,男人叫赫烜,姓赫。 没有姓魏的婆家。 你想摆婆婆谱回你家摆去,我可不买你的帐。” “就是,魏婆子赫副团媳妇说的对,你还是回你家去吧。” “娘,咱们回家吧。” 魏婆子儿媳妇看大家都指责她轻声拉著她劝她回家。 “滚一边去。” 魏婆子一把推开儿媳妇,怒目瞪著扈钥:“小贱人,你敢骂我,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规矩。” “哎~” “这架是不打不行了,你们都看到了啊,是她先动的手。” “啪!” 响亮的巴掌声响起,本来要过来拉架的眾人都愣住了。 “小贱人,你竟然敢打我?” 魏婆子捂著火辣辣的脸质问。 扈钥晃了晃『打的省劲』抬手又给了一巴掌。 “啪!” “这位老奶奶,我敢吗?” “嘶~” 眾人后退一步,惊恐的看著笑顏如花的扈钥。 “你个贱人我……” “啪!” “贱人叫谁呢?” “贱人叫你。” 扈钥瞭然道:“哦,原来贱人叫我啊,老奶奶你长丑还怪有自知之明的,不过你的自知之明还是不够,你说说你都知道自己是贱人了咋就不能再自觉点把自己关在家里別出来乱射人啊。” “啥意思?” 有人没明白不小心问出了声。 扈钥看过去,那人不好意思的低头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好好刚刚说话的人不是她似的,扈钥笑了。 “草船借贱。” “哦。” “贱人,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魏婆子这么多年都是拔尖的,在大队因著儿子是军官,大队里的人都不敢惹她,来了部队,儿媳妇也被她攥在手里,想打打,想骂骂。 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刚来的贱人打了。 这她怎么忍的了。 跳著脚就要去挠扈钥的脸。 “啪啪啪~~” 扈钥一只手抓著她的手一只手如自发电的拍子似的啪啪甩的都出残影了。 “啊~~” “贱人你放开我,我儿子不会放过你的,你个贱人竟然敢打我,你和赫烜你们俩都是白眼狼。 我儿子照顾赫烜,他转头抢我儿子的副团位置。 你也不是个好的。 竟然敢打我。 我要去举报你们。 让你们被批·斗。” “啪啪啪~~” “让你嘴贱,说赫烜抢你儿子的位置,你咋不说你儿子自己废物,几十岁的人了还是个营长。 没准那营长都是部队看他年纪大了可怜他的。 你个老贱人还好意思说出口。 你不害臊。 我都为你脸疼。 举报我? 你去啊,我扈钥要是怕你我就不叫扈钥。 我把话撂这了。 我就是打残你,我也会没事。” 扈钥一通扇巴掌后,整个人都舒坦了,坏人不好做,温柔人太累,她就不適合和她们动嘴皮子。 动手最適合她。 “贱人,你傻站著干啥,没看到她打老娘吗,还不赶紧过来给我打她,不然我让我儿子和你离婚。 你个不下蛋的鸡。” 魏婆子挣扎不开,冲站在一旁和个傻子似的儿媳妇怒骂。 “啪啪~” “会不会说话,你是鸡,別人是人,人当然不能下蛋,也就你这样的畜生才会下蛋。” 扈钥最討厌听那几个字。 “啊~~” “快,快拉开,这咋还打起来了。” 郝嫂子也是这个时候反应过来冲眾人喊。 “哦,哦,这就拉,这就拉。” 扈钥怎么可能让她们把她拉开,滑的和泥鰍似的,一边躲眾人一边还不忘扇人,一时间场面那叫一个乱。 “小贱人你放开我。” “老贱人我就不放开,有本事你咬我啊。” “都干什么呢?” “成什么体统,还不赶紧撒开。” 第223章 魏婆子的老伴还在不 “施政委。” “嗯,咋回事?” 施政委看到动手的是扈钥头疼,这刚来咋就打上人了,能不能有点文人的和气啊,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部队跑出去的兵痞子呢。 扈钥看到管事的来了,麻溜的撒手,一脸撇清自己道:“这事可不怪我啊,我其实挺无辜的。” 眾人:“…………”你的无辜就是別人的脸肿成了猪头吗? 施政委揉了揉眉心无奈道:“所以你咋个无辜法,让你无辜的把人的脸都扇肿了?” “这可不怪我,先动手的可不是我,我最多是被动还手,然后对方战五渣,我强了那么一点点。 对打的不明显而已。” 扈钥摊了摊手一副『对手太菜你不能怪我太强』的无奈样。 施政委呼吸一顿。 这……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想法一起立马摇头,他可是公平、公正的代表,怎么能被人几句话就忽悠住呢,不行,绝对不行。 这个嘴皮子太厉害。 说的话经过艺术加工不可信。 扭头问魏婆子:“你来说说咋回事,好好的怎么就打起来了,你们都是军人家属,在家属院打架像什么样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政委不是我的错,我是好心,看她左一趟买,右一趟买的,我寻思劝一劝她,小年轻不会过日子。 没想到她不听就算了,还骂我。 骂我就算了,还打我。 政委你瞅瞅,你瞅瞅我的脸,我老婆子活了一把年纪了,还没被人这样扇过脸,我不活了我。” 魏婆子说完一拍大腿坐在地上一边哀嚎一边打滚。 施政委头更疼了,这个是无理派,说的话也咋可信。 扭头又问扈钥:“她说的是真的吗?” “不是。” “那你来说说到底咋回事。” “好嘞,首先这位老奶奶一过来就说我们白眼狼,忘恩负义,说他儿子对赫烜照顾颇多,赫烜不知感恩就算了,还抢他的副团长的位置。 那我肯定不信啊。 毕竟我很相信咱们部队是公平公正,不会让有功劳的人憋屈不能升职,也不会打压一个有能力的人。 我就问她,魏营长在训练赫烜的时候有没有领取组织发的津贴,魏营长难不成一进部队就是领导,没有別人带他? 她答不上来。 趾高气昂让我拿糖孝敬她。 我就说了,我姓扈,我爹也姓扈,当然我娘不姓扈这是一定的,但她也不姓魏,赫烜姓赫,都不姓魏,我为啥要孝敬她。 她可能是觉得自己也没脸,恼羞成怒,说不过就要打我。 我这么懂的礼尚往来的人怎么可能不还礼。 所以我就小小的还了下。 只不过我这小小的她好像也承受不住,唉~,太废了,得炼。 政委我可是一句假话都没说,不信你问现场的嫂子们,她们可是都清楚的。” 扈钥说完还指了指围观的军嫂,表明自己有人证不怕问。 施政委深吸一口气,脸都肿了还小小的还一下,那要是大大的还一下会怎样? 扭头不看扈钥。 这是个硬茬子。 “郝同志,是这样吗?” 郝嫂子张了张嘴,好一会才点头:“嗯。” 施政委见状脸耷拉下来,语气严肃道:“部队对於用人提拔是秉著公平公正原则,有功者上。 绝没有人情。 如果真的有人情因素左右,赫烜的职位不会只是副团,凭著他的功劳,就是一个团长也是做的。 如果谁有疑问,大可以去部队反映,我亲自给你们答疑,但是在家属院散播谣言就是错误。 你们是军嫂。 谨言慎行应该时刻刻在你们骨子里。 魏营长对手底下的士兵是尽责,但不是只有他尽责,我们所有的军官都对手底下的兵尽责。 这是责任,是义务。 不是谁拿来当恩情要好处的幌子。 如果大家都像你一样,那是不是每个进入部队的人第一件事需要做的不是训练,是送礼? 你写一个检討,明天当著全家属的面做检討。” “还有你,虽然她做错了,但你也不要觉得你就是对的,动手打人就是不对的,你也做检討。” 施政委说完魏婆子又训斥扈钥。 扈钥心里不满。 部队规矩真多,还是大队好,有点想回喇叭花大队了。 大队长摇头摆手后退三件套:“…………”你不要过来啊。 “我都挨打了,而且我也不识字。” 魏婆子不想做检討。 丟人。 而且她確实不会写字也不认字。 “不识字就让你儿子教你,反正检討必须得做,他身为营长管不好家里,他也得受批评。” 扈钥闻言眼睛亮了亮问:“政委你说的对,我做不好都是赫烜的错,让他写检討,我明天就把他从医院扛回来当眾检討。” “你……” 眾军嫂:“…………”好傢伙,还能这样。 “我……” 魏婆子也想说让自己儿媳妇替自己,至於儿子,儿子可不行,儿子的脸重要,儿媳妇,一个不能生儿子的女人脸丟了也就丟了,大不了到时候让儿子和她离婚。 “不行,必须是你们本人。 別人代替算怎么回事。” 施政委不等魏婆子把话说完直接拒绝,让別人代替怎么能让她们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扈钥:“…………”检討了也认识不到错误,因为压根就没错。 魏婆子:“…………”啥子错,我根本没错。 魏婆子发愁,看扈钥脸上的抗拒,眼睛一亮,冲施政委说:“我和她道歉,这件事能不能过去? 我保证以后不说她。 能不能不检討。 我是真不认识字。 也学不来。 要我写检討,认字,这不是难为我嘛。” 扈钥闻言眼睛也是一亮点头如捣蒜:“对,对,她和我道歉,我原谅她,我和她道歉,她原谅我。 我们內部矛盾內部解决,就不要往外扩散了。 从此我们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比啥检討都有用。” 说完还小声问郝嫂子:“嫂子,魏婆子老伴还在不?” “在啊,就在军区,你问这个干啥?” 郝嫂子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就问到魏婆子的老伴了,咋?打一个不够,还要打一双? 第224章 没孙子怕啥,只要儿子生的足够多,绝户绝对找不上你 “没事,我就喜欢看双宿双棲。” 扈钥听到老伴还在而且就在家属院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啊,没想到啊,这里业务开展的速度比大队还快。 她觉得大队不回其实也没事。 大队长:“…………”对对对,军区家属院的人更多,更有可发展性,你就別惦记大队了。 “是吗? 你这喜欢挺好。” 郝嫂子不知道回啥乾巴巴的回了句很好。 “那是! 成双成对才能给国家製造源源不断的人口。” 说完笑眯眯的看向魏婆子,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老奶奶啊,之前的事是我错了,我不该手脚那么利索。 但这也怪你,你说说你腿脚反应那么慢就学人和气点,別动手啊。 不过我大人有大量。 就不计较你的错了。 我呢也没別的好赔罪的,喏,这是一颗不一般的大白兔奶糖,你吃了吧,你吃了就代表你原谅我了。 来,我给您老剥开,亲自餵你。” 扈钥把糖剥开递到魏婆子嘴边。 魏婆子听著她虽然是道歉但明里暗里都在指责她不对心口发疼,再看伸到嘴边的糖,总觉得那不是糖是裹了蜜的砒霜。 有心想拒绝。 但看扈钥满眼都是『你拒绝咱俩就得去检討,我识字我不怕,你个老文盲,可就要晚节不保了』的意思。 魏婆子感觉周身的空气都稀薄了不少。 磨了磨牙。 闭著眼咬牙道:“我吃。” “老魏啊,来张嘴。” 魏婆子睁开眼,一脸不可置信道:“你喊谁老魏呢,老魏是你能喊的吗,你个没大没小的丫头。 还有我不姓魏,我姓丑。” “哎呀,咱俩谁跟谁,俗话说的好不打不相识,以后我就是你姐,你就是我妹,姓什么不重要。 反正你也不跟我姓扈。 还有啊我不得不说两句,虽然我没有姓氏歧视,但魏確实比丑好听,你姓魏,我能喊你老魏。 但你姓丑,我喊你老丑。 別人还以为我说你长的又老又丑呢。” “什么玩意,我都五十多了,你让我喊你姐,你没……” “哎呀,都不重要,来,吃糖。” 扈钥不想听她囉嗦直接把糖塞她嘴里。 “唔~” 【小强,五胞胎,儿子。】 【叮,五胞胎儿子选择成功。】 扈钥笑了。 笑的比那春天开的正盛的花还灿烂。 一把抓住魏婆子的胳膊语气关心道:“老魏啊,糖好吃吗?” “好吃。” 虽然不想承认,但大白兔奶糖是真的好吃啊。 “好吃就好。 老魏啊,看在咱俩姐妹一场的份上,姐祝你一胎生一个男娃是正常,生俩那也是平常,三个、四个不嫌多。 五个就是刚刚好。 儿媳妇不能生孙子怕啥? 你记住一句话:只要儿子生的足够多,绝户绝对找不上你。 姐祝你一胎五个胖小子。 两胎就能光宗耀祖。 三胎族谱都得给你单开一页。” 扈钥一本正经的忽悠。 魏婆子本来含怒的脸渐渐平和,最后更是两眼冒金光,看扈钥如同看人生知己似的,抓著她的手说:“姐啊,你说的可太对了,我以前咋就没想到啊,你这一点拨我就和那什么云什么太阳的似的。 就是我都五十多了,真的能生五个儿子?” 扈钥拍著她的手一脸篤定道:“五十怕啥,只要你是个女人,只要你有男人,別说五十了,就是七八十也能生。 妹你別怕,我精神和行动上都支持你。” “行动上咋支持?” 生孩子不是她和她老伴的事吗,她咋个行动上支持? “现在该你给我赔礼道歉了。” 魏婆子:“…………” 施政委:“…………” 眾军嫂:“…………” “赶紧的啊,我都礼尚往来打你了,你也得礼尚往来给我道歉加赔礼,糖就算了,我不缺,你就给我一块钱好了。” “啥玩意? 你给我一颗糖,我给你一块钱,凭啥啊?” 魏婆子听到要她给一块钱捂著口袋不愿意,要钱没有,要命……要命也不给。 “就凭刚刚互殴的过程中我出力比你多,这按照付出比例算的话,当然是我拿大头,一块钱都要少了。 这要是在我们大队没个三块三都说不过去。” “你们大队挺富啊。” “富不富的不知道,反正没人敢欠我债不给。” “哦。” “你別光哦,赶紧的赔礼道歉啊。” “可……” “別可了,难不成你真的想明天当著所有人的面检討,我是无所谓,我年轻,能把看我笑话的人都熬死。 你就不一样了。 你这年纪很明显熬不过,到时候人没了,別人一提起你都还是一把年纪了还当著眾人面做检討。 真的是丟脸丟到棺材板里了。 没准还有那不做人的,把你生平的丟脸事给你刻碑上,简称遗臭万年。 你想吗?” 扈钥和个顶级的传销头子似的在魏婆子耳边疯狂疯狂洗脑。 如果这个时候大家有透视的能力,肯定就会发现魏婆子本来就不大的脑子正在一点一点的萎缩。 只见魏婆子双眼无神的看著前方好像真的看到了自己以后的悲惨遭遇似的一个劲摇头:“不想,不想,我不想臭万年。” “那就赔礼道歉。 放心吧,我肯定会原谅你的。” “哦,对,道歉,给,这是一块钱,姐啊,我对不住你,我咋就丧了良心的过来找你麻烦啊。 我错了。 我以后都不敢了。 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我不想当著那么多人面检討,更加不想死了还是臭的。” 魏婆子抓著扈钥的手好像抓住了人生中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死死不放,满脸哀求。 扈钥忍著笑疯狂点头:“我知道,你也是一时走岔了路,我原谅你了。” “你对我可真好。” “娘?” 魏婆子儿媳妇在一旁低声喊了一声,想把魔怔的魏婆子喊醒。 “一边去,没看我和你大姨说话吗,没分寸。” 魏婆子儿媳妇看了眼比自己还年轻的扈钥表情一言难尽但也不敢再开口,生怕魏婆子打她。 “姐啊,她不懂事,你別和她一般见识,回头我收拾她。” 第225章 让她干潜伏,別国都能唯她马首是瞻 “嗐~,年轻人嘛,就是没有咱们稳重,没事,我不和小辈计较,你啊也別著急上火,对身体不好。” 扈钥一脸大度的劝魏婆子。 魏婆子一脸感动:“姐啊还是你对我好,一家子都不省心,啥都需要我操心,一天天的我这心啊和泡在苦水里似的。 幸好还有你关心我。 不然我可真是比那黄连还苦。” “一切都会过去的。” 以后只会更苦。 “嗯。” “政委你看我俩都和好如初了,就是一家人的內部矛盾而已,这检討是不是就不用做了,我是无所谓。 但你看看我老妹,这要是当著家属院的面检討我怕她一个受不住人没了。 检討的最终目的不就是认识自己的错误嘛。 我们已经认识到了。 目的达到了。 这形式是不是就可以去了?” 扈钥钱也拿了,孩子也送了,觉得这事可以就此结束了扭头看著施政委想要让他说出不用检討的话。 施政委揉了揉眉心,无奈道:“既然如此那就下不为例,都散了吧。” “好嘞,保证和我老妹暂时没下次了。” 怀胎十月,双胎不够十月,咋著也得有个七八九月她是不会再对她下手了,至於以后那就看她觉悟了。 觉悟够,那就痛失五个孩子。 觉悟不够,那就喜提五胞胎大礼包,从此走上生娃,带娃的康庄大道。 施政委听明白了,有心想说什么,可看扈钥一脸真诚的比入党还真诚瞬间不知道说啥了,嘆息一声摆了摆手:“都散了吧,散了吧。” “老妹,你也听到了政委让咱们散了,你呢回家吧。” “行,改天我再过来看你。” “哎。” 改天不改天的还是等她脑子转过来弯再说吧。 眾人散去。 原地留下施政委、郝嫂子和扈钥三人。 郝嫂子看著扈钥的眼神那叫一个复杂,张了张嘴,好一会才发出声音:“扈妹子,下次別这样了,我家里还有脏衣服没洗,我回去洗了。” “嗯。” 扈钥看到她眼底的不赞同但她不打算改,受气那是不可能的。 “政委要不要我送你?” 看施政委还没走扈钥眨巴了下眼睛问。 施政委看了她一眼说:“不用,这家属院我比你熟,你送我,我怕回头我还得把你送回来。” “哦。” 施政委看她平淡的样子心口发堵,嘆息一声转身离开。 看都没人了,扈钥心情很好的转身回屋燉大骨头汤去。 “娘,你慢点。” “啪!” “娘?” 魏婆子儿媳妇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魏婆子好像不明白好端端的她怎么又打她。 魏婆子眼神阴鷙道:“我刚刚竟然给扈钥那个贱人一块钱还给她道歉,还喊她姐,你为什么不拦著我?” 魏婆子儿媳妇缩著脖子小声辩解:“娘,我拦了,你还骂我呢,我以为你是真的要给,我就没敢再拦。” “我怎么可能给她一个贱人钱。 小贱人也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法竟然让我迷了心智,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行,我得回去问她把钱要回来。 那可是一块钱啊。 一斤肉才多少钱。 她就敢要我一块钱。” 魏婆子一想到给出去的一块钱肉疼的不行,嚷嚷著要问扈钥要回来。 魏婆子儿媳妇一把拉住她低声劝:“娘啊,不能去。” “你滚开,你个没用的东西,眼睁睁的看著老娘被人欺负都不管,现在还拦著我要钱,我们魏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没用东西。 滚! 今年要是还生不出儿子,你就给我滚回你娘家去。” 魏婆子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儿媳妇身上,对著她是又掐又打。 “娘,不是我不让你去,是怕你去了会给更多,刚刚可是政委也在,你都给出去了一块钱,这会没人,扈钥要是要更多咋办啊? 咱们还是回家和当家的商量商量吧。 他聪明肯定有办法的。” 魏婆子闻言冷静了下来,瞪著她斥责:“那你不早说,赶紧扶我回去,嘶~,我的脸,扈钥那个贱人,敢打老娘,还抢老娘的钱,老娘和她没完。” 魏婆子儿媳妇低头撇嘴,心说:这会知道发火了,刚刚在人面前乖的和小鸡仔似的,一口一个姐的,也不嫌丟人。 “都怪你没用。” 魏婆子儿媳妇又被掐了只能绷著嘴默默忍受。 师长家 “老施过来了?” “嫂子,我来找老权。” “在呢,在书房,你直接上楼去找他吧,我去给你们泡茶。” “麻烦嫂子了。” “你找我? 啥事啊?” 权师长这会刚好从书房出来,看到施政委过来挑眉。 “有点事。” 施政委揉了揉眉心声音沮丧。 权师长和他媳妇看他这样对视一眼都很奇怪,师长媳妇和权师长使了个眼神自己跑去厨房泡茶去了。 权师长下了楼,坐到施政委对面的沙发上问:“咋了,看你这样子是碰上什么难事了,不应该啊。 你这个老狐狸还有能难住你的?” 施政委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话里的嘲笑,嘆息一声道:“可不,你知道我刚刚从哪过来吗?” “这我怎么知道。” “我从扈钥家门口过来。” “哦?她是有什么难处吗?有难处你帮著解决就是了,难不成她提的事连你都解决不了?” 听到关於扈钥的权师长上心了那么一分。 “没难处。 她和一团二营营长的娘打架了。” “没伤著吧?” 权师长一听打架第一反应就是关心扈钥有没有受伤,小年轻嘛肯定脸皮比较薄,对上老娘们多少会吃亏。 “没有。 她把二营营长的娘打的脸肿成了猪头,我本来想让她们当面做检討的,结果俩人当著我的面和好如初。 你是不知道扈钥那嘴啊。 真的是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忽悠的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和个傻子似的,还喊她姐,你说说这像什么话,她那洗脑的利索劲,真的不干潜伏都屈才了。 把她送出去,没准別国的人都能被她忽悠的唯她马首是瞻。 比我这个政委还能忽悠。” “是吗?” 权师长闻言很是感兴趣。 第226章 给她安排个工作,家属院委员主任就不错 施政委看他眼里的兴趣揉了揉眉心。 “我还能骗你不成。” “老权你和我说句实话,扈钥真的是凭本事在广交会上大放异彩而不是靠忽悠把那些人忽悠迷了?” “那肯定是凭真本事啊。” 施政委鬆口气。 但没想到气松早了。 “毕竟能忽悠人也是一种本事。” 施政委瞪大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权师长:“你说真的?” 权师长笑呵呵道:“你不应该为她忽悠人感到震惊你应该为她没忽悠人感到可惜,毕竟如果忽悠人的话那就是空手套白狼,咱们一点也不用付出。 如今还要给那些人东西。 可惜嘍~” 施政委:“…………”怎么感觉今天所有人都变得不正常了?还是说不正常的是他? “好了,你也不要过度担忧,这不是没事嘛,再说了家属院有些家属確实需要有人治治了,不然还真把家属院当自家炕头了。” 权师长虽然不管家属院但对於有些难缠的家属还是知道的。 “那就不管。” “可我怕最后家属院其他刺头被打压下去,起来了一个更大的刺头,扈钥和別人不一样啊,她要嘴皮子有嘴皮子,要武力值有武力值,要脑子有脑子。 一个人能玩整个家属院所有军嫂。 她要是刺头。 那必然是铜墙铁骨,没有死角的刺头。” 施政委经过今天扈钥的那一出已经把她的威胁上升到堪比敌对势力的高度了。 “赫烜不是死角吗?” 权师长皱眉。 “死角? 怎么可能,他是矛还差不多。” “嗯?” “你知道我说让她检討的时候她第一句说的什么吗?” “什么?” “她说能不能让赫烜代替,还说他有约束家属的责任,现在出事了,自然他要承担后果,她就是他的果,让他检討。 你听听这是哪门子死角?” “呵呵~,是个聪明的,不怪是能在广交会上创记录的人才,就这诡辩的能力就连部队很多咱们精心培养的人才都比不上。 不错。” 权师长听完一脸讚赏的夸奖。 “你还夸她? 难道你就不怕她不可控? 凭著她的脑子她真的要做点什么可比那些没脑子的威力大多了。 必须得好好约束。” 施政委头疼,他就是看透了扈钥的本质才发愁过来寻求办法的,结果这人可好还夸奖起来了。 到底是哪一边的? “你啊也不要太过担忧,她在大队不也没闹出什么,小打小闹而已,再说最后不也赔礼道歉了吗。 说明她还是很讲道理的。 之所以动手那不是道理讲不通嘛。” “是赔礼道歉了,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对方活该,而且她还要求对方也给她赔礼道歉,她赔对方一颗大白兔奶糖,问对方要了一块钱。 你说说这和明抢有什么区別?” 施政委觉得她之所以道歉不过是被他当眾检討威胁的,不然她可不会赔礼道歉。 扈钥摇头:“…………”不,不,不,你错了,我这人最知道知错就认,下次还犯的道理了,不道歉怎么能把孩子送出去呢,有你没你这歉都会道。 “还是有很大区別的,那不是给了一颗糖吗,大白兔奶糖放到百货商店也得一毛钱一个呢。” 施政委:“…………”一点也没觉得好笑。 “我说真的。” “我也没说假的。” “老权。” 权师长看他要生气了摆了摆手说:“行了,多大点事,你要是真不放心,你就给她找个活,我看家属院委员主任就不错。” 有人接了正好。 省的他媳妇总拿家属院的事烦他。 “能行吗?” 施政委表示怀疑,这还给封了官,这和奉旨作恶有什么区別? “咋不行。 再说了这个不行,你不会换一个工作啊,反正你要是不放心你就別让她閒著,用工作干她就没时间和人吵架、打架了。” 权师长心里並没有他那么担心,在他看来扈钥不是那没分寸的人,也就比一般人囂张了些而已。 人才嘛。 有囂张的资本。 “我再想想。” 施政委拿不定主意,总觉得家属院委员主任不合適,那都是有身份有威望的嫂子担任的。 扈钥? 有威胁力还差不多。 “那你想吧。” 权师长也没有非要他採取的意思。 “嗯,我去趟医院。” 施政委觉得有必要和赫烜说一说,让他管一管。 “去吧。” 权师长当然知道他去医院干啥,很想告诉他你去找赫烜没用,但也知道他的脾气,属於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去碰碰软钉子也挺好。 “你真让他去找小赫啊,就不怕他们夫妻闹矛盾?” 施政委走了后师长媳妇才从厨房出来,看著老神在在坐在那的人还有心情喝茶不满的问。 权师长放下茶杯摇头:“放心吧,闹不了一点矛盾。” “你就这么篤定? 那可是打人,还是打了一个老人,按照年龄算也算是长辈,你就这么自信小赫不会因为战友情而数落他媳妇?” 师长媳妇觉得赫烜肯定会和他媳妇吵架的,就算不吵也会数落两句,而听他们刚刚那意思赫烜媳妇明显不是个好脾气的。 这一说落,可不就容易吵架。 这人竟然不知道拦著点。 难不成赫烜媳妇惹到他了,他故意的? 这么想,看向权师长的眼神也带了些怀疑。 作为枕边人又怎么不知道她看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摇头无奈道:“你把我想成啥人了,我之所以不拦著,是我知道赫烜他疼媳妇,肯定不捨得骂。” 何止是疼媳妇。 他觉得赫烜简直是怕扈钥。 “你咋知道他疼媳妇?” 师长媳妇还是不信。 “我之前可是去医院看他了,当时他媳妇也在,那奖金一递给他,他看都没看直接就给了他媳妇。 这样我还能不知道他疼媳妇,我这个师长也就白当了。” 如果不是老施把奖金递给他,他都觉得他会说直接给他媳妇。 “这样啊,那这么说的话確实是个疼媳妇的,不过就算这样你也应该拦著点,又不是一个人的错,咋能去找小赫。 小赫可还养伤呢。” “行了,老施那性子拦著反而不好,让他去,这不还有我呢,坏不了事。” 第227章 你能给我找一个那么漂亮那么有能耐还那么对我好的媳妇吗 “咚咚咚~~” “小赫伤咋样了?” 赫烜本来正想著媳妇这会正在干啥,有没有回到家属院休息呢就听到敲门声接著就听到施政委的声音。 抬头看去,就要起身行礼。 “別动。” “政委好。” 傅守义站的笔直。 “你也好,不用拘束,我就是没事过来看看。” “政委喝水。” 赫烜动不了,傅守义还是很有眼力见的,拿起床头边的暖瓶给倒了一茶缸水,放了点红糖。 “別忙活。” “是。” 施政委喝了口糖水,看到赫烜床头放的红糖,奶粉,还有水果,心想扈钥还真挺疼男人的。 赫烜看他一直看床头的桌子,拿了一个苹果递过去:“政委吃苹果,这是我媳妇去市里买的,可甜了。” “我就不吃了。” “吃吧,有。” “那行,我就尝尝。” 施政委接了苹果一口咬下去汁水真多,还甜,比他以前吃的乾巴巴,小小个的苹果不知道好吃了多少倍。 咔咔几口下去一个成年人拳头那么大的苹果就只剩下果核了。 施政委尷尬了。 他咋就这么嘴馋呢。 这苹果都吃了接下来的话还怎么说的出口啊。 施政委心里一阵懊恼。 丟了果核,轻咳一声:“你媳妇对你不错。” 赫烜脸上带起一抹柔情,眉眼含笑道:“是,我媳妇对我很好,我结婚当天就丟下她一个人在家吃苦受累,她没有怨怪我,反而还尽心尽力的照顾我,这样好的媳妇打著灯笼都找不到。” 施政委:“…………”我不是真的过来和你探討你媳妇对你多好啊。 “是个不错的同志。” “可不,我媳妇啊在娘家那可是被我岳父岳母捧在手心里疼的,还是高中毕业,可聪明了,要不是不让高考了,没准我媳妇这会正在大学里呢。 我第一眼看到我媳妇就喜欢,当初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娶进门的。” 施政委:“…………” “確实很聪明。” 不聪明能会外语,並且还能以一己之力刷新广交会开办以来的新纪录吗? “可不,我就没见过比我媳妇还聪明的人。” “聪明是好但有时候也不能太聪明,你说对吧?” 施政委本来想委婉一点的,但很明显赫烜是个媳妇脑,在他那媳妇放个屁估计他都会说是香的。 赫烜表情一顿,小心翼翼道:“政委是不是我媳妇做了啥事惹你不开心了? 我替她给你道歉。 她第一次来这里,这两天忙著照顾我,又忙著拾掇家里,太累了,难免做事就失了分寸。” “那倒没有,只是你媳妇今天和魏营长的娘打了一架。” 赫烜一听他媳妇打架了满脸紧张道:“那我媳妇没受伤吧?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我怕她一个人窝在家里哭。” 施政委没想到他是这反应,一把摁住起身到一半的人冷哼一声:“你放心吧,你媳妇没受伤,相反还伤了对方。 不但如此还问人要了一块钱的赔礼。 要哭也是魏营长的娘哭。 你媳妇,怕是只会笑。” 傅守义更是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心想:难道之前的话他都没听进心里,不是说了嫂子那是能打的人贩子看他们如看亲人的人? 嫂子会哭? 怎么可能。 她只会让別人哭。 “真没受伤?” “没有。” “那就好。” 赫烜鬆了口气。 施政委皱眉,怎么觉得出任务回来的赫烜变得很不一样,一点也没有之前的冷情,不会是被换了吧? “魏营长职位虽然没有你高,但总归是部队的老人,你也曾经在他手底下,他估计也就这样了,老人再有不对也不好动手。 当然我也不是指责扈同志。 但在家属院大打出手总归影响不好,你呢身为扈同志的丈夫有责任和义务管束她,你多劝劝。 以后別动手。 有什么说不通的可以找家属院委员主任,主任解决不了还有部队给解决,没必要动手。” “那肯定是说不通才不得已动手的,我媳妇可温柔了。” 赫烜忍不住为扈钥辩解。 傅守义嘴角抽了抽,內心腹誹:都和他说了,嫂子打人比他们还狠,咋还这么坚定的认为嫂子温柔呢? 温柔的不眨眼就能断人大腿? 还是温柔的能一眨不眨的就把人扇成猪头? 副团果然在嫂子那里就是瞎的。 在他们这里是聋的,只听得进去夸嫂子的,听不进去不好的。 “温柔?” 施政委诧异,他都要不认识温柔这俩字咋写了。 扈钥要是温柔。 部队的军犬都是林黛玉。 “昂!” 赫烜一脸奇怪的看著施政委好像在说『我媳妇温柔有错吗?』 施政委看懂了,摇了摇头,无奈道:“现在不是討论温不温柔的问题,是让你管住你媳妇,让她別动手。 有啥话用语言解决。 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暴力解决不了问题但能震慑泼妇。” 赫烜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知道了,等我媳妇回来我会劝她的。” 赫烜摇头保证。 “不是劝,是要管住她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並和你承诺以后不动手打人了。” 施政委强调。 “行,我儘量。” “不是儘量,是一定。” 施政委心口发闷,这个犟牛咋说不通呢。 “政委不是我不想说一定,是我真的做不到啊,你也知道我对不起我媳妇,我还没来得及弥补,她也还没原谅我。 这个时候如果我管她。 万一她一个委屈生气不要我了,那我岂不是就成光棍了。 咱们当兵的能娶个媳妇多不容易啊,还是那么好的媳妇,我不能让她跑了。” 赫烜委屈的和那竇娥似的。 “你……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施政委掐了掐人中不让自己晕过去,指著赫烜的鼻子嫌弃。 “出息能有媳妇重要? 我媳妇要是不要我了,你能给我重新找一个那么好看又那么有能耐还那么对我好的媳妇吗? 你要是能。 那我就管。 你要是不能。 那我不敢管。” “你……你简直气死我了,懒的和你说,我走了。” 第228章 挺好的,大家都是好人 “写完一篇,不错,等再多写点就寄去报社,爭取让所有人贩子都社会性死亡,看他们还敢不敢拐人。” 扈钥一边烧火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一篇写完,大骨头汤已经燉一半了,再燉一个小时就可以下麵条了。 怕麵条不压饿。 扈钥在锅底塞了两根大柴让它继续燉著,自己则开始和面打算再做个鱼锅贴饼子,当然这主要是她和傅守义吃的。 “娘好香啊。” “隔壁漂亮婶婶又做好吃的了。” 鱼燉的差不多,大骨头汤也好了,扈钥把汤盛出来,她放了两根大骨头,整整燉了一锅汤,肯定是吃不完。 而且她也不想每天费好几个小时燉汤,所幸这会是冬天,盛出来放到厨房,之后需要用了直接弄一块出来就行。 锅里留差不多够下四五碗麵条的样子,想了想,直接收进系统空间,因为她觉得冻成块还要费时间解冻。 不如系统空间来的好,保鲜还保温。 锅里下上麵条。 扈钥端著事先盛好的骨头汤出了门。 “嫂子,我燉了些骨头汤,骨头都让我剁成小块了,没多少肉,就是尝个鲜,给孩子添点荤腥,今天多谢嫂子了。” “不用,咋还能天天和病號抢饭,孩子吃的饱。” 郝嫂子脸热,觉得肯定是刚刚孩子的说话声被她听到了所以才过来送汤的,瞪了眼没分寸的孩子一眼拒绝。 “有,赶紧拿碗,我锅里还烧著火呢,不能久待。” “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郝嫂子端著碗进厨房,出来碗已经刷好了,里边放了两个鸡蛋:“扈妹子,我也没啥好东西,这鸡蛋你拿回去给赫烜补补。” “那感情好,我忘记买鸡蛋了,我不和嫂子你客气,麵条里窝俩鸡蛋肯定更好吃。” 郝嫂子呼出一口气,脸上是如释重负的笑容:“我这有,要是不够吃再过来我家拿,吃完了我再去村子里换。” “不用,这就够了,等嫂子你啥时候去村子里我和你一起,到时候多换点鸡蛋。” “成啊。” “那嫂子我不和你说了,我回家了,等我空了再过来找你嘮嗑。” “行,去吧,有啥事喊一声,我都在家。” “好。” 扈钥端著碗回了自家院子,麵条煮的差不多了,把两个鸡蛋打进去,下入一把青菜,然后把麵条捞出来。 锅贴鱼也盛出来。 放到背篓里骑著车子出了门。 “饿了吧,燉骨头汤费了些时间,都洗洗手吃饭。” “不饿。 好香啊,嫂子你不光麵条吧,我怎么闻到一股鱼的味道,又是骨头汤又是鱼的,嫂子你对副团可真好。 跟著吃一天我都觉得我胖了。” 傅守义嗅著空气中霸道的大酱锅贴鱼的味道咽了咽口水,就惦记这一口呢。 “哪能胖的那么快,不过你没说错,我下了点麵条怕麵条消化快半夜再饿了,又燉了个大酱锅贴鱼。” “那我有口福了。” “你先吃著。” 扈钥把一盆麵条一盆锅贴鱼端出来,盛了一碗麵条叮嘱傅守义先吃。 “吃饭吧,锅贴鱼你不適合吃,就吃麵条。” 赫烜看著有肉有蛋有菜还是白面的麵条扯了扯嘴角神色勉强道:“这就很好了,以往还吃不了这么好呢。” 扈钥看他勉强的脸看了看寡淡的麵条以为他是想吃的重口味的劝他:“你身上有伤不適合吃口味重的,先忍忍吧。” 赫烜看著她说:“你在家属院过得咋样?” “挺好的,大家都是好人,我过得挺开心的,我已经决定了等你伤好出院我就回家一趟把家里安排好,到时候就来隨军。” 这里人更多。 她喜欢。 赫烜看她脸上的笑,知道她这是不想他担心故意这么说的,心口抽疼,抿了抿唇,“媳妇你不用为了我委屈自己。” 扈钥一脸不明白的看著他:“我没委屈自己啊?” “你不用瞒著,政委都告诉我了。” “啊?政委这么碎嘴子吗?” 扈钥诧异。 事情都解决了施政委咋还告状啊。 “政委……” 这话赫烜不知道咋接,因为他心里也觉得施政委挺碎嘴子的,但这话不能说。 “没啥事,就是有人倚老卖老,想在我跟前充婆婆的款,我不愿意,她就想动手,然后我俩你来我往的切磋了一番。 我贏了。 她负伤败北。 最后我们在政委的督促下经过不打不相识,结成了异性姐妹,我为姐,她为妹,赫烜从此你多了个年纪比较大的小姨子,你涨辈分了。” “啪嗒~” 俩人扭头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傅守义看他们看过来慌忙弯腰捡筷子,冲俩人呵呵一笑:“那啥你们说你们的,不用管我,我就是手抖没拿稳,呵呵~~” 內心发出土拔鼠的尖叫。 啊~~,不愧是嫂子,就是彪悍,不但打了魏婆子不说,还让她心甘情愿的喊她姐,这是什么爽文大女主啊。 太癲了。 太爽了。 好想有个同款媳妇啊。 “你应该不介意老魏的年纪吧?” 扈钥收回视线问赫烜。 赫烜:“…………”误会政委了,这癲劲確实需要管,但如果这人是自己媳妇,那……就挺好。 “不介意,不过我觉得魏营长可能会介意。” 涨辈分又不是降辈分他没理由拒绝,只是对方家人估计会有意见。 “不重要,你只要记住你是长辈就好。” “嗯。” “吃饭吧。” “哦。” 赫烜木著脸拿起筷子扒拉麵条,他需要吃口东西给大脑补充点能量,让它运转的快点,因为他觉得脑子突然有点不够用。 扈钥看他吃的开心也没有盯梢,转身走到一旁椅子支起的桌子吃锅贴鱼。 “嫂子,魏婆子真喊你姐了?” “嗯吶。” 这还有假,要不是她年纪太大,喊別的把自己喊老了,她都能让她喊她姨。 傅守义冲扈钥竖大拇指:“嫂子你厉害。” 魏婆子啊,那可是家属院的一霸,撒泼打滚样样行,没想到在嫂子面前吃了瘪不说,还降了辈分。 嘖嘖~~,那画面他都不敢想,一定很解气,早知道还有这好戏他就和嫂子一起回家属院了。 第229章 出院 一周后 “媳妇,我觉得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出院了,这次我有假期,咱们回家一趟,看看爹娘,在家过个年,等年后咱们再一起回来,你觉得呢?” 在医院待了十来天的赫烜躺不下去了嚷嚷著要出院。 扈钥皱眉:“你身上伤还没好全,怎么能出院?” “能的,最近这段时间我吃的好,喝的好,伤口恢復的很快,回家养著也是一样的。” 扈钥想了想说:“那你等我问问医生再说,医生让出院就出,不让出院你就继续待著,我还没烦呢,你倒是先嫌弃上了。” “没嫌弃。” “你老实躺著,我去找医生。” “嗯。” 扈钥摇了摇头转身去找医生。 “咚咚咚~~” “是你啊。” “医生我想问问赫烜能不能出院?” “我跟你去看看。” 医生起身和扈钥一起来到病房,看到乖乖躺著的赫烜诧异,不过看到身边人也就不诧异了,经过这段时间的住院,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都已经知道了冷冰块最不听医生话的赫副团是个怕媳妇的。 “赫副团做个检查。” “隨便。” 医生掀开衣裳,打开纱布,看了看伤口,对俩人说:“伤口养的很不错,可以出院,不过不要剧烈运动,也不要提重物,按时过来复查。” “谢谢医生,我们记住了。” “不用谢,去办理出院手续吧。” “好。” 扈钥去办理手续,然后回来收拾东西,傅守义和左邦知道赫烜出院都过来帮忙,还借了车。 所以几人很快就坐著车到了家属院。 下了车。 赫烜看著布置的齐全的家心头又暖又酸,从此他在部队也有个温暖的家了,回来有人等,真好。 “棒子,你去帮我和你嫂子买两张回去的臥铺,时间的话就明天。” 说完看向扈钥。 扈钥从兜里掏出钱递给左邦。 左邦诧异的看了眼赫烜,好像在说:副团,你已经这么穷了吗,连买车票的钱都没有。 赫烜瞪他一眼。 左邦立马站直身子:“我这就去买。” “赶紧去。” “是。” “守义,你去帮我看看隨军申请下来了没有,如果没有催一催,明天我就得回去。” “好。” 其他人都走了,赫烜伸手拉住扈钥的手。 扈钥低头看他不安分的手,然后抬头看他。 赫烜眨巴了下眼睛,但却没有鬆开手,“媳妇,你是我媳妇我牵一下你应该不会小气的生气吧?” “小气,生气。” “我身上有伤需要你牵著。” 扈钥舌头抵了抵后槽牙,狗男人占她便宜就算了还找这么假的藉口,一把甩开他的手没好气道:“你现在只是在考察期,別动手动脚。” “好吧。” 赫烜嘆气,难搞,一点也没有之前的害羞,他啥时候才能老婆孩子热炕头啊。 “回屋躺著吧。” “不用,媳妇咱家被你布置的真好,从和你见第一面开始我就幻想著以后我们的家,如今虽然晚了两年,但总归不算晚。 我有家了。” 赫烜说的很动容。 十几岁离开家,一年到头甚至好几年都不一定回一次家,回去爹娘,兄弟虽然很热情,但长久的不见面,让彼此都疏离了,他没什么归属感。 部队是他热爱的。 他把部队当家。 但每次看著战友训练结束回家,有媳妇关心,有热乎饭吃,他虽没多大想法但有时候难免寂寞。 如今他在他视为终身家的地方有了一个温暖的小窝。 漂泊无根的心瞬间扎了根。 扈钥听的心酸。 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你听话,你就永远有家。” 只要听话不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也懒的再换男人,就和他过一辈子好了,到时候再生两个孩子,她就可以彻底躺平了。 “保证完成任务。” 赫烜严肃敬礼。 扈钥嘴角抽了抽,其实也不用这么严肃的,“行了,回去躺著吧,我去做点路上吃的,路上吃。” “我帮你烧火。” “行。” 以前那是没办法,他在医院,如今都出院了,可不能当个甩手掌柜等著她伺候。 “你想吃点啥?” “都行,我不挑食。” 以前出任务树皮,生肉,虫子都吃过,还有啥挑的。 “下点麵条吧,我之前去医院的时候擀好了麵条,之前熬的鸡汤也有剩,下个鸡汤麵,煎两个鸡蛋。” “听你的。” “我去端鸡汤,鸡汤被我放到炕上化冻了,这会应该已经化好了。” 说完大步往屋里走。 之前没想著赫烜今天会出院,所以鸡汤啥的都在系统空间里,扈钥一边往屋里走一边提醒自己下次一定不能犯这样的错误。 “化好了,还热乎呢,不用大烧了,看来炕里温度还是很可以。” “確实。” 都冒热气了炕上的温度確实不低。 “嗯。” 把鸡汤倒进锅里,又去房间拿出麵条,等锅开了下入麵条,在另一口锅里煎鸡蛋。 “副团隨军申请已经下来了,这是政委让我给你的。” “好。” “守义做了麵条,准备了你的份,吃了再走。” 傅守义听到还有他的份脸上的笑容加大:“哎,那我就不客气了,嫂子我来端,我来端。” “行啊。” 扈钥知道他这是不好意思,也没和他客气,让了让位置让他端碗。 自己则快速做了个凉拌小菜。 “吃吧。” “哎。” “好吃,嫂子做饭就是香,嫂子你说你咋没姐妹呢。” 扈钥笑了笑:“我就算有姐妹也不一定就有好厨艺,所以啊你还是別惦记我这边了,那文工团,医院的护士不都挺不错的,有工作,长得也好,你要是真想找,可以往那边使使劲。” “你嫂子说的对。” “再说吧。” “嫂子、副团你们这次回家是不是要过了年才回来?” 傅守义一边吃一边问。 “嗯,我已经两年没回去了,这次趁著机会陪你嫂子多走走亲戚,让你嫂子娘家都能放心。 我家里也有些事得处理好。” 赫烜说到自己家里的时候眼里划过寒芒,很明显还惦记著要收拾赫家人。 第230章 回家 “副团,我回来了,没有明天的票,我给买了今天晚上八点的,我算了下时间是来的及的。” 左邦回来找到赫烜解释。 “可以,麻烦了。” “不麻烦。” “左邦还没吃饭吧,正好还剩点鸡汤和麵条,我给你下点麵条。” 左邦闻言揉了揉肚子笑著说:“麻烦嫂子了,我还真没吃饭。” “不麻烦,很快,你先坐会。” 扈钥摆了摆手走进厨房,人帮著跑腿咋著也不能让人挨饿回去,所幸之前就想到了这茬麵条和鸡汤都还有。 一个锅下麵条一个锅煎鸡蛋。 就左邦自己吃了,煎了两个蛋。 鸡汤也都放完,晚上就走了,留著也不好带。 做了脸盆那么大的盆满满一盆,就这还是汤没盛多少的,放进汤压根就盛不下,端著出去:“左邦,好了,赶紧吃。” “还不赶紧去接。” “哎,嫂子我来,我来。” 左邦看著满满一盆白面麵条,上面窝著两个煎蛋,还有绿油油的青菜虽然在扈钥这吃了不少比这还好的东西,但这一刻他就是控制不住的眼眶通红,“嫂子你对我太好了,这么多肉,还有鸡蛋,我吃黑面的也行。” “那咋成,都是你的,敞开了肚皮吃,等嫂子从家里回来,你们想吃啥我还给你们做。” 扈钥挺心疼他们的。 “哎。” 赫烜脸都黑了,这傢伙竟然在他媳妇面前装可怜,让她心疼他,他算哪那颗葱,他还没被媳妇心疼呢。 磨牙。 暗搓搓的想等他归队后一定和他练练。 “好吃。 跑一圈,吃口热乎的就是舒服。” “好吃就多吃,锅里还有汤呢,你吃了麵条记得盛点汤喝。” “哎。” 左邦应一声呼嚕呼嚕的嗦麵条。 一盆麵条吃光,锅里的汤也没剩,勤快的刷了锅碗,对扈钥俩人说:“副团、嫂子,我去借车,一会过来接你们。” “去吧。” 赫烜冷著脸撵人。 左邦看他脸色不好看,眼珠子一转就知道咋回事,撒腿跑了。 扈钥瞪他:“人跑里跑外的忙活你耷拉著个脸算咋回事,多好的孩子。” 赫烜眼神奇怪的看她。 扈钥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脏的地方疑惑:“你怎么这么看著我,我脸上有花吗?” “没花。” “那你干啥那副样子看我?” “你说左邦是孩子?” 扈钥点头。 赫烜表情扭曲:“左邦二十四了。” “哦,所以呢?” 扈钥不明白他好端端的突然爆人家年龄干啥。 “所以他比你大,你说孩子不合適。” 扈钥:“…………” “傅守义二十六了,也不適合叫孩子,你要是实在想叫你可以先叫我,等咱俩有了孩子你再叫孩子。 別喊別人,不然会被误会你占人家便宜。” 扈钥:“…………” 看扈钥不说话,赫烜看著她一脸认真道:“你放心我会努力。” “努力什么?” “努力早点有孩子。” 扈钥闻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自己都没过关呢,就不要替孩子爭名分了。” “那我咋才能过关?” “问我干啥,自己想。” “哦。” 赫烜应了一声还真就认真想了。 扈钥看他沉思也没管他,转身回厨房准备做火车上吃的饭了,饭盒虽然不要票,但味道还是差了点。 “我来烧火。” 扈钥把菜备好就要去点火身后传来声音,赫烜主动做到灶后边熟练的点火、烧火。 “行。” 扈钥打开锅盖,等锅干了放油。 “媳妇我想好要怎么做了。” “你还真想了啊?” “当然,这可是你给我的任务,我自然不能不当一回事。” “不错,那你说说你想的啥?” 赫烜一听这话背挺的更直了,表情严肃的好像在和领导匯报工作似的:“一,多挣钱,多升职,让你站的更高,响应欺负你都得掂量掂量她男人的位置够不够; 二、工资全部上交,不藏私房钱; 三、永远支持你,相信你,坚定的站在你这一边; 四、不让你受苦,家务活一起分担; 五、你永远没错,如果有那肯定是我理解错了。” 扈钥炒菜的动作顿住。 看著他。 发现他眼里没有一丝闪躲,心口如同被人拿拳头捶了似的,轻咳一声:“嗯,说的很好,我等著你表现了。” “我会践行一辈子。” 赫烜说的很篤定。 “那我等著。” “好。” 扈钥低头不看他,继续炒菜,但心却乱的很。 接下来的时间里俩人没再多交流,一个安静烧火,一个专心炒菜,烙饼,准备了三顿吃的才停手。 “晚上吃点疙瘩汤吧。” 扈钥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 “行。” “副团我们来了。” 刚吃了饭收拾好,左邦和傅守义开著车过来了。 “我们也收拾好了。” “走吧。” “扈妹子你们这是要回老家?” 郝嫂子听到动静走出来,看到赫烜手里提著个包问。 “是啊,赫烜这不是出院了,身上的伤还没好全,也不能回去部队训练,我们想著回家一趟。 他已经两年没回去了,这次趁著机会回去看看。” “应该的,你这次回去是不是就隨军了,我是真的捨不得你,你是真的对我脾气。” 郝嫂子是真的捨不得,虽然扈钥脾气不好,但那都是別人惹她,不惹她她还是很好说话的。 人也大方。 和她相处很舒服。 “我也捨不得嫂子你,是,隨军申请一起下来了,等过了年我就回来,以后咱们有的是时间相处,到时候嫂子可別嫌我烦。” 扈钥也挺喜欢郝嫂子的,人热心肠,也不爱占人便宜,给点啥都会回礼,虽然有时候俩人理念不一样,她可能看不惯,但最多提一嘴,她不愿意也不会多说惹人嫌。 “烦啥,真要烦也是你烦,我家三个孩子可闹腾的很,这段时间没少吵到你吧。” “没有,都挺乖的。” “也就你说他们乖,我可被他们吵的头疼。” “老赫一路顺风,好好养伤,爭取早日归队,我等著你。” 郑团长也在一旁和赫烜说话。 “是!” 郑团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走吧,有什么话等回来再说。” 第231章 回家2 “副团,嫂子火车站到了。” 俩人下车,赫烜对俩人说:“回去吧,別鬆懈,等我回来要是看到你们退步了你们知道后果的。” “不敢。” “嫂子,这是我们给准备的东西,没多少,福利社东西比较短缺,就买了一罐麦乳精还有几个冻梨,一袋糖,你拿著路上吃。” 左邦满脸不好意思的把他们准备的东西拿出来递给扈钥。 “拿回去,我们有,你们平时训练任务重,拿回去饿了垫吧垫吧。” 扈钥没想到他们还给他们准备了东西摇头拒绝。 “嫂子这是给你和副团准备的,也没多少,你就收下吧,最近跟著副团可没少霍霍好东西,不给点啥我俩都没脸见嫂子了。 当然我们也希望借著这些东西让嫂子你以后做好吃的惦记著我们点,就当是我们贿赂你的了。” “拿著吧。” 赫烜这个时候开口。 扈钥闻言无奈结果:“行吧,我收著了,以后想吃啥给嫂子说。” “哎。” 左邦和傅守义俩人脸上都露出笑容。 赫烜看不得他们对著他媳妇嬉皮笑脸冷声道:“下不为例。” “是!” 俩人立马收起笑容表情严肃敬礼保证。 “回吧。” “嫂子要不我们送你们上车再回去?” “不用,夜里不好走,我们也没带什么行李,自己进去就成,你们也赶紧回军区,路上注意安全,別开太快。” 这会天寒地冻的,又是天黑,开车可是很危险的。 “我们会小心的。” “走吧。” “是。” 左邦和傅守义俩人看赫烜脸色不好看麻溜的上车,发动车子,快速驶离俩人身边,走出老远左邦才伸出头冲扈钥挥手:“嫂子,副团,一路顺风,等你们回来发电报,我们再过来接你们。” “臭小子活腻歪了。” 赫烜咬牙低骂。 扈钥拍了拍他的胳膊没好气道:“说啥呢,人多好,照顾你那么长时间,就吃了几顿饭还想著买东西还回来,你別仗著职位比他们高就欺负人。” 赫烜抿唇。 他媳妇心里那俩兔崽子竟然比他地位还高,这能忍。 “想啥呢,和你说话呢。” 扈钥看他不说话推了推他。 “知道了,有你撑腰呢,我敢欺负他们吗,外边冷,咱们进去等吧。” 扈钥:“…………” “走吧。” 俩人进了车站,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到快八点的时候通过列车员的播报过去检票,上车。 “媳妇你睡上铺,我睡下铺。” “行。” 她也不是很喜欢下铺,除了不用上下之外没啥优点,上铺的人下来得闻他们臭脚丫子味道,还得允许別人坐。 扈钥上了床铺问赫烜要包,从包里拿出床单被罩这些快速铺好,赫烜看的一愣一愣的,不过在心里记住了。 媳妇爱乾净。 不能让她觉得他脏嫌弃他。 “你要换吗?我带了两套。” 扈钥看他一直看著自己的床单从包里又拿出一套问。 赫烜:“…………” “要。” 不换,万一她觉得他不讲究嫌弃他咋办,坚决不能给她这样的机会。 “给,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可以。” “哦。” 扈钥被拒绝也没坚持,这会也不困,拿出纸笔继续和人贩子作对大业。 赫烜铺好床抬头看她趴在床铺上奋笔疾书的样子,依著他的身高只能看到她在写文章,至於写的什么看不到,轻声问:“你在写文章?” “嗯。” 扈钥头都没抬应了一声继续写,晚上的思绪比白天还好,灵感,不,记忆里的內容蹭蹭往外蹦。 “想发表吗?” 写文章的人应该都想发表吧? “有这想法,不过还不確定,刚写了一点,等写完了到时候投稿看看能不能相中上报吧。” “部队有军报可以投。 我有战友转业去了报社,到时候我带你找找他,你文化高,应该没问题。” 实在不行到时候他偷偷发钱给她登报。 扈钥闻言笑了:“谁告诉你文化高就能上报,那么些大学生呢也没看各个都能文章上报纸。” “那是別人,你和他们不一样。” 她有他。 报社看不上,他偷偷找自己战友然后花点钱肯定能上。 “哪里不一样?” 扈钥好奇。 “反正就是不一样,我相信你,你的文章一定能上报纸。” “谢谢你信我。” 扈钥有点点感动,说实话要不是以前视频刷的多,那些东西都是经过眾多网友认证的有用她都不信自己。 可有个人却能眼睛不眨的说出信她的话。 虽然心里不知道咋想,但光听就让人心里暖暖的。 “不用谢,你永远都不用和我说谢,我们是夫妻,我说了要永远支持你,站在你身边相信你。 我说到做到。” 扈钥嘴角不自觉上扬,眼里有星星在闪烁:“好,以后不说了。” “嗯,你写吧,我不打扰你了,你写完了可以给我看看,我想当你第一个读者。” “给。 这是之前写的,你可以拿去看,多多提意见啊。” 扈钥抽出之前写的递给他。 “好,不是,我是说你的文章很好,我会好好看,不用提意见,你写的就是最好的。” “別夸了,要飘上天了。” “我说的是心里话。” 赫烜一脸真诚的辩解。 扈钥捂脸:“心里话就放在心里,这么多人呢,你也不怕別人说咱俩脸皮厚。” “不怕。 不过你说的对,等只有咱俩得时候我再说。” “嗯嗯。” 扈钥胡乱的嗯嗯,只希望他能赶紧把嘴巴闭上,厚脸皮如她都要不好意思了,果然能让社牛闭嘴的是偽装成社恐的社牛。 “你写吧,想喝水喊我。” “好。” 扈钥应了声低头写文章不再看他。 “小伙子是个疼媳妇的好丈夫。” 对面铺位的老奶奶看了全程冲赫烜笑呵呵的夸奖。 “都是我应该的,她为了我吃了很多苦,我不对她好亏心。” “喜欢是常觉亏欠,你要保持住,不然错过了可就是一辈子,后悔也来不及。” 老奶奶点头提醒。 “会的,她是我一眼就喜欢的人,我肯定好好对她。” “真好。” 老奶奶看著赫烜脸上的温柔眼神悠远,不知道是看他还是看別人声音轻不可闻的感慨了一声。 第232章 到站 “媳妇,马上到站了,起来醒醒神。” “好。” 扈钥把被单啥的收拾好放进包里,翻身下铺,看了眼外边漆黑的天嘆息一声:“咱们今天只能在市里住一晚上了。” “嗯。” 赫烜提著包伸手牵住她的手往车门口走。 扈钥被人突然抓住手有些不自在,挣扎著要抽回手,没成想赫烜攥的紧紧的,她压根就挣脱不开。 “我自己能走。” “没说你不能走,天黑,我牵著你安全。” 扈钥看了眼俩人相握的手挺暖和,省的戴手套了,看在人还可以的份上,就让他占一回便宜吧。 “走吧。” 没被拒绝赫烜嘴角上扬:“好。” 扈钥撇了撇嘴。 这人真闷骚。 “別太靠近门,一会等车停稳了咱们再下车。” “知道了。” 扈钥觉得这人可真囉嗦,她也不是三岁小孩,松市那么远她不也一个人过去啥事没有。 “到站了,都別挤啊,有时间。” 火车门打开,一股冷风直窜脑门,扈钥没忍住缩了缩脖子。 “冷?” “有点,不过还好,咱们赶紧下去吧。” “好。” 俩人下了车,赫烜就要脱外套给扈钥披著,扈钥见状赶忙拦住:“不用脱,我不冷,就刚刚那一下而已,咱们赶紧去招待所,这边招待所距离火车站还有点距离,赶紧走吧。” “真不冷?” “嗯。” “冷了告诉我。” “嗯。” 俩人在黑夜中手牵著手往招待所去,到了招待所的门扈钥戳了戳他的手提醒:“赶紧撒开,一会被人看到不好。” 赫烜不想,但也没拒绝,鬆开手,“进去吧。” “同志开两间房。” 正在打瞌睡的服务员听到声音睁开困顿的眼,看著俩人说:“单间只有一间了,大通铺那边还有一个床位,要吗?” 扈钥看了眼赫烜,看他捂著心口,抿了抿唇:“那就开一间房。” “你俩啥关係?” 扈钥看她怀疑的眼神,从兜里掏出结婚证:“夫妻。” 服务员看了眼结婚证没好气道:“两口子还开啥两间房,这不是浪费资源嘛。” 扈钥摸了摸鼻子,心想:夫妻不假,但感情也不真啊,他们最多半熟。 “是我的错,我身上有伤,我媳妇怕夜里睡觉碰著我的伤口,没成想给同志添麻烦了,对不住。” 赫烜压著內心的狂喜冲服务员解释。 服务员看赫烜一身军装也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一晚上一块钱,押金一块,住几晚?” “一晚就好。” “两块钱。” 扈钥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给开了票,连著钥匙一起递给她:“二楼靠楼梯的位置,热水房间里有,用完了一毛钱一壶。” “知道了。” 俩人上了楼,找到房间,扈钥拿钥匙打开,看到里边有两张床,鬆了口气。 “进去吧。” “嗯。” “把包放桌子上吧。” “嗯。” 赫烜把包方向打开包,拿出之前在火车上扈钥用的床单被罩这些铺在床上,然后自己也换了。 “媳妇床铺好了,泡泡脚睡觉吧。” “好,我去倒水。” “不用,我来,你坐著就好。” 赫烜走到墙边拿起热水壶,里边灌了满满的水,端著盆去外边接了点凉水回来倒上热水,试了试温度,端到扈钥面前:“泡吧。” “嗯。” 扈钥非常不自在,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她爹娘给她端过洗脚水,赫烜还是第一个呢。 “温度可以吗?” “可以。” “那就好。” “你別管我了,你也泡泡脚吧。” “你想让我泡脚?” 赫烜神色莫名的问。 “对啊,天冷泡了脚睡觉才舒服,咋,你不想泡?” “想。” 赫烜高声回了一个想,然后一屁股坐在扈钥身边,在她还没开口的时候,快速脱了自己的鞋袜。 脚和泥鰍似的也放进脚盆里。 扈钥看著比自己大了很多的脚惊的立马站起来,脚也要往外拿,动作太快,地上因为溅出来的水打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前边倒去。 “小心。” “砰。” 人没摔地上,但摔在了赫烜身上。 “没摔疼吧?” 赫烜一脸紧张的看著她问。 扈钥看著近在咫尺的脸抿了抿唇,好看,就算经过现代网际网路帅哥美男轰炸的她也还是觉得他好看。 “媳妇?” 赫烜也看著近的鼻子都快贴一起的扈钥,喉头耸动,这可是自己喜欢的人,还是自己媳妇,贴的这么近他怎么可能无动於衷。 “嗯?” 扈钥动了动身子。 “你……你別乱动。” 赫烜脸色大变摁住她乱动的身子隱忍道。 本来只是怕压著他挪一挪身体的扈钥感受到身边人的变化,脸一红,噌的站直身体,瞪他:“臭流氓,赶紧擦脚睡觉。” 耽搁这么一会水早就凉了。 赫烜抿了抿唇,轻咳一声:“不怪我。” “不怪你还能怪我。” “也不怪你。” “那怪谁?” “怪我小弟不爭气。” 说小弟的时候还看了眼自己身下。 扈钥本来还想说你自己没定力管你弟干啥,可看他看的方向,扈钥不想承认自己秒懂,再次瞪他,擦了脚,扯过被子把自己盖住:“別磨蹭,赶紧睡觉,我困的不行,別吵我啊。” “你睡吧,我保证不吵你。” 赫烜再次看了眼自己嘆息一声端著盆出去倒水。 回来看扈钥一动不动的,锁了门,躺在一旁的床上,拉了灯,侧躺著在黑暗中看著扈钥的背。 內心暗嘆,他结婚都两年了,还是个生瓜蛋子,啥时候能过上老婆热炕头的日子啊,唉~。 “不爭气的东西。” 扈钥没睡著,心乱糟糟的,听到赫烜懊恼的低骂,脸一红,不用想都知道他骂的谁。 “別吵。” “对不起,媳妇你睡吧,我保证不吵了。” “赶紧睡,明天还得回大队呢。” “嗯。” 赫烜把军规军纪默念一遍,瞬间什么心思都没了,闭著眼没多大回就陷入睡眠中,扈钥则没那么好眠了。 一闭上眼就看到赫烜那侵略感十足的眼睛。 挣扎到半夜才睡著。 第233章 原来我媳妇真的比我能挣啊 “別吵。” 感觉没睡多久的扈钥就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翻了个身不耐烦的呵斥。 正在穿衣服的赫烜闻言立马停下动作,看人又睡过去了,呼出一口气,放轻动作,穿好衣裳从一旁扈钥的衣裳口袋里拿了五块钱一些票,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到楼下的时候服务员已经换人了。 去了国营饭店买了粥,油条、包子回来扈钥还在睡,看了眼腕上的手錶,走到床边轻声喊道:“媳妇,醒醒,我买了早饭,吃了再睡。” “嗯?” “你出去了?” “嗯,我从你兜里拿了五块钱,两张一斤的粮票,还有半斤肉票,这是剩下的钱票。” 赫烜把口袋里的钱票掏出来递给扈钥。 扈钥:“…………”倒也不用这么自觉,显得她虐待他似的。 “不用,你拿著吧。” “好。” 赫烜想了想答应了。 “你先吃,我洗把脸。” “我等你一起。” “行吧。” 扈钥快速洗了脸,坐到床边低头吃饭,吃完饭,收拾收拾退了房,俩人正往车站走呢,突然后面响起喊声。 “扈同志,扈同志。” “扈钥同志。” 扈钥扭头发现是肖主任,笑著打招呼:“肖主任好巧,你这是干啥去?” “是挺巧,扈同志啊你最近怎么都没去厂里啊,厂长可好几次问起你,我都打算过几天去你大队找你了。” “我去了趟松市今天刚回来,厂长找我啥事?” “还能啥事,衣裳出去一部分了,分成还没给你呢,既然咱们碰上了,要不就去厂里一趟?” “成啊。” 扈钥没想到一回来就有进帐,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这位是?” 肖主任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赫烜,只不过忙著扈钥说话没来得及问,如今事情说完了自然是要问一嘴的。 “这是我爱人——赫烜,赫烜这是服装厂的肖主任。” “肖主任好,我是赫烜,扈钥的爱人。” “赫同志好,你这是回家探亲?” “对。” “走吧。” 肖主任带著扈钥俩人来到步厂长办公室。 “厂长你看谁来了?” “谁啊,呦,小扈啊你可算是来了,要不是厂子里还欠你钱你怕是都能消失吧。” 步厂长看到扈钥满脸高兴的打趣。 “怎么可能,我这不是又是出去了一趟,步厂长最近厂里怎么样?” “托你的福,厂子里啊三班倒都忙不过来,前几天又招了一批工人,速度快了不少,但还是慢。 不过勉强能供的上。 坐。 小米倒水。” “忙点好。” “可不。” “这次找你呢,主要有两个事,第一、夏装交了一批货,货款也收回来了,可以给你十万的分成。” 赫烜瞪大眼。 十万? 他没听错吧? 可看扈钥和其他人一脸淡定的样子他知道他没听错,內心震惊,原来之前不是错觉,他媳妇確实比他能挣。 这……她会不会嫌弃他啊? 赫烜陷入自我怀疑。 “那第二件事呢?” 扈钥不知道他的担忧与自我怀疑一脸淡定的和步厂长交谈。 “第二个事是沪市那边的服装厂找到我想让你给化几个衣服样子,当然你的规矩他们都知道,也没意见。 不知道你手里还有没有別的衣服样子?” 这才是步厂长的主要目的。 “他们不是已经在生產广交会的衣裳了,怎么还要衣服样子?” “这些生產的少。 对了,其他厂子的钱也打过来了,不过他们不是所有衣裳都做,主要做的是冬装,所以只有十万块钱。” “那也不少了。” “是不少。” “衣服样子?” “我不建议做新的,那几件衣服就够他们卖了,如果再开新样式也不会比现在更好,毕竟这些衣服有个其他衣服没有噱头。” 步厂长想了想点头:“你说的对,我会给那边回话的,现在我让会计带你去银行转钱,你觉得呢?” “可以。” “小米你去喊会计过来。” “好。” “厂长你喊我?” 会计来的很快。 “嗯,你带小扈去银行把沪市那边厂子给她的匯款加上咱们厂收到的货款分成一併付给她。” “行。” “扈同志咱们又见面了。” “是啊。” “走吧。” “麻烦了。” “不麻烦。” 三人来到银行,还是金经理负责的,“金经理,我又过来了,麻烦你帮著转匯款。” “多少?” “二十万。” 金经理看了眼扈钥问:“还是给扈同志?” “嗯。” 金经理嫉妒恨。 上次三十多万,这次二十万,扈钥一个人就有五六十万,他在银行干一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钱啊。 不,不是一辈子,十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 “金经理?” 会计看他不说话喊了一声。 “啊? 哦,赚钱是吧,我知道了,你们坐,我喊人过来,对了,扈同志还是存银行是吧?” “对。” 这么多钱不存银行她也没法拿回去啊。 “行,我知道了。” 存银行就简单了,不过是改一改数字的事,金经理喊了个人过来帮忙,再扈钥的存摺上添上一笔二十万的金额。 “好了。” 扈钥接过淡定的把存摺放入口袋。 赫烜眼睛瞪的提溜圆看著她的口袋,那小小的口袋可是装了几十万啊,他看的可清楚了,除了这笔钱,里边还有更大一笔钱。 三十二万。 他给的存摺才两千。 呜呜~~,他太没用了。 媳妇太能挣钱了。 他好怕啊。 赫烜此刻恨不得抓著金经理摇晃看看能不能从他身上掉落另一个同样的存摺写上他的名字。 金经理身子抖了抖。 一脸奇怪,怎么感觉后背凉嗖嗖的? “扈同志你是和我一起回城里还是怎样?” 办完了转帐会计询问。 “我就不过去了,我们刚从松市回来还没回家,得趁著时间还早回家收拾收拾,以后有时间再去拜访你。” 钱都到手了扈钥也不耐烦应酬自然是回家。 “这样啊,那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以后来市里可以去厂里找我。” “行啊,下次来市里一定去厂里。” 第234章 好消息赫烜回来了,坏消息扈钥也回来了 “想说什么?” 扈钥实在受不了赫烜眼巴巴的眼神扭头问他。 “咳~,媳妇,你刚刚得了二十万?” “嗯,你不是都看到了。” “看到了,我还看到你存摺里之前就有了三十二万,我没眼花吧?” “没啊,这点钱算啥。” 赫烜震惊,咽了咽口水:“这还不算啥,那什么才算?” 要不要这么淡定? 和她一比显得他好没见识。 不过他也確实没见识,毕竟长这么大他还真没见过这么多钱。 扈钥停下脚步一脸认真道:“你不知道?” 赫烜两眼茫然:“知道什么,我应该知道吗?” 看他確实不知道嘆息一声,一脸沧桑道:“曾经有一份千万资產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然后我就只能拿点小钱了,唉~” “千……千万?来路正吗?” “再正不过了。” “那你说谁抢了你钱,我去给你要回来去。” “你確定?” 扈钥一脸『你可真是大勇士』的表情看著他。 赫烜点头:“当然了,你的钱被抢我作为你丈夫怎么能无动於衷呢,必须不能让你被欺负,你说吧。” “大领导,去吧。” “大……媳妇,这可不兴开玩笑的。” “没开玩笑。” “真的?” “嗯。” 赫烜一脸颓废道:“媳妇,这个不行,我还是多出任务给你补上吧。” “怂!” “不怂不行。” 那位就没几个不怂的吧? “放心吧,不用要,是我心甘情愿给的。” “我媳妇真大气,不过你从哪来那么多钱?” 要是没记错的话扈家就是袖头大队的人,祖上也没听说出过什么大富之人,这钱肯定不是扈家的。 “广交会知道不?” “当然。” “我给服装厂设计了些衣裳,说好的纯利润的一成归我,然后在广交会上又帮其他厂子卖了些东西。 一成一成下来就那么多了。” 赫烜咽了咽口水冲她竖大拇指:“我媳妇真是厉害,不过钱都上交了,服装厂为啥又给你钱?” “交的是销售利润分成,刚刚给的是衣服设计分成,一件八毛。” “哦。” “不好奇多少钱?” 赫烜摇头:“不好奇,多少都是你的钱,你自己知道就好,就是媳妇咱能商量个事吗?” “什么事?” 赫烜摸了摸鼻子满脸不好意思道:“那个以后咱家的花销能不能用我挣的钱啊? 我没別的意思,我就是觉得养家是我的责任。 虽然我挣得没你多,但我会努力的。” 扈钥闻言瞪他:“什么你的钱,我的钱,到了我手里的都是我的钱,怎么你之前说的我管家是假的?” “没有,没有,你说的对,都是你的钱,那啥你別因为我挣得少嫌弃我啊,我以后会多挣钱的。” 扈钥给了他一个白眼:“你这不是废话嘛,要嫌弃你,早嫌弃你了,就咱俩的挣钱能力,你这辈子都赶不上我。 毕竟最上面的一个月也才几百块钱。 你真拿多了,我也不敢要,谁知道会不会东窗事发把我归为你的同伙啊。” 赫烜:“…………”说的好有道理就是有点扎心。 “你说的对,那以后就辛苦媳妇养了。” “是挺辛苦的,你还有別的需要问的吗?” 赫烜摇头。 不敢问了。 他怕知道的越多受到的打击越大。 无知才幸福。 “行吧,那咱们走吧。” “哦。” “咱不用去百货商店买点东西吗?两年没回去了,回头去袖头大队总不好空著俩手去吧?” “到公社买也一样。” “行。” 幸亏俩人没耽搁,不然还真就错过了车。 俩人上了车,一路摇摇晃晃的到了公社,下车后,扈钥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十二点多了,对赫烜说:“十二点多了,咱们先去国营饭店吃点东西然后再去供销社买东西。” “行。” “你吃啥?” “要个红烧肉吧,再来二两米饭,其他的看你想吃啥。” “一个红烧肉,一个紫菜虾皮汤,一个醋溜白菜,一个酸菜粉条子,四两米饭。” 给了钱票,坐下等了会,服务员喊了去端。 吃完去供销社。 “媳妇买两瓶酒,爹爱喝。” “买。” 酒票她是有的,不说小强给的,就是之前赫烜的奖励里边也有,所以两瓶酒还是买的起的。 “那皮棉鞋不错,看著像是牛皮的,给爹和大哥他们都买一双吧。” “买。” “那毛衣也好。” “买。” “雪花膏也不错。” “买。” “大白兔奶糖孩子爱吃。” “买。” “桃酥压饿。” “买。” 售货员看著赫烜在一旁巴巴,扈钥在一旁和个土財主又像个昏君似的眼都不眨的掏钱掏票嘴角是抽了又抽。 “麦乳精小孩喝好。” “买。” 看赫烜又要麦乳精,售票员彻底忍不住了,“我说这位女同志咱女人找对象可不能光看脸啊。 这还没咋呢,就让你出钱票给他爹娘兄弟侄子买东西,这不是拿你当冤大头吗,这样的男人可不能找。” “不是对象,是媳妇,我俩已经结婚了。” 赫烜板著脸纠正。 扈钥扶额,想说大哥你侧重点不应该是澄清不是给你爹娘买的吗,怎么就关注点无关紧要的点。 “给我爹娘买的。” “啊?” “我说给我爹娘买的。” “这样啊,呵呵~” 售货员尷尬了,还以为是个凤凰男,结果是个伏弟魔,同情的看了眼赫烜。 “还有啥需要买的不?” 扈钥没管售货员同情的眼神问赫烜。 “没了,你看看还有什么想买的?” 他看了一圈发现没看上的摇头询问扈钥的意见。 “我也没啥要买的,咱们直接回吧。” 扈钥更加没看上的,空间要啥没有,也就是和他一起,不然手里的也不会买。 “嗯。” 赫烜拿起东西跟著扈钥离开。 售货员一脸可惜的摇头:“多好的男同志,可惜娶了个搬家的媳妇,以后有的苦头吃嘍~。” 没有牛车。 也没有提前和家里人说,俩人只能走著回大队。 “赫烜?” “大队长。” “还真是你啊。” 大队长本来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听到回应一脸高兴。 “嗯。” “大队长我也回来了。” 大队长看著扈钥脸上的笑转移了。 好消息:赫烜回来了,坏消息:扈钥那块滚刀肉也回来了。 “你咋回来了? 谁让你回来的?” 第235章 赫家知道赫烜回来的消息 “看大队长这话说的,还能是谁让我回来的,当然是我自己回来的啊,我走前不是和你说了我还会回来的嘛。 大队长你这是没当一回事啊。 你放心我肯定去你家看你和婶子。” 扈钥笑眯了眼。 大队长如临大敌后退一步防贼似的防备道:“別,別,我媳妇你婶子这会肚子大起来了就喜欢清净,你有啥事喊我就成。” 既然送不走扈钥,那他只能严防死守,坚决不让她和他媳妇照面,就不信这样还防不住孩子。 “大队长婶子怀孕了? 恭喜啊。” 赫烜听到大队长说他媳妇怀孕了眼里划过一抹羡慕,大队长都一把年纪了还能有孩子,他年纪轻轻的连和媳妇睡一炕都没呢,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一点也不喜。 也恭喜你又多了四个弟弟一个妹妹。” “嗯?” “你不知道?” 赫烜摇了摇头。 “你没告诉他?” “忘了。” “行吧,你娘一胎五个娃,你呢又多了五个弟妹,多亏了你媳妇,从你娘开始咱们大队就盛產五胞胎了。 接二连三的都是五胞胎。 我媳妇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意外。” “咱大队的都很厉害。” “没你媳妇厉害。” “嗯?” 赫烜不明白大队长的意思,他媳妇一没怀,二没生,咋就没他媳妇厉害了,难不成说的反话? “你別寻思了,以后你就知道了,你记住叔一句话看好了你媳妇,那手缝別太大,別谁都给糖啊肉块的,尤其是和她吵架、打架过后更不能让她给对方东西。” “我媳妇大方,我们家她当家,给了就给了,我没意见。” 赫烜以为他是觉得扈钥不会过日子为她说话。 “你当然没意见。” 又不是你生,也不是你养,你有个屁的意见。 “那你?” “反正你就记住了管好你媳妇。” “大队长你是不是对我媳妇有啥意见啊,我替她给你道歉,但我媳妇人真的挺好,你別和她置气。” “你……你咋就说不明白呢?” 大队长看著赫烜一脸『都是我的错,你別怪我媳妇』的表情心口如同堵了十块大石头,气的直跺脚。 “我挺明白的啊。” “你……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这次带你媳妇隨军不?” 只要说隨军。 管她给谁糖去。 只要不给大队的人就行。 “隨,当初本来就打算好了,如今都迟了两年了,这次回来一个是看看家里父老乡亲,一个是去给我岳父他们赔个不是,让他们放心,再就是办理隨军的事。” “你说的对,啥时候回去啊,明天成不?” “明天不成,咋也得过了年。” “过啥年啊,回部队过年也是一样,你听叔的这隨军赶早不赶晚,还是趁热打铁的好,我今天给你把手续办好,明天你拿著去公社办完直接不用回来了。” “大队长我还没见两边父母呢。” “他们活的好好的,不用见也活的好好的,没准你一见就不好了呢,你还是回部队吧,部队更加需要你。” 扈钥看大队长和赶苍蝇似的忽悠赫烜忍不住了:“大队长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这个年啊我们是待定了。” “行吧。” 大队长也知道俩人既然回来了不可能那么早回去,他就是不信邪的想要试一试,结果不出所料的没成。 “你们回家吧,我去大队部转转。” 大队长摆了摆手,抄著手,弓著腰,背影略显沧桑的走了。 赫烜看著如同被什么压弯了腰的大队长小声问:“媳妇,大队长是不是因为婶子怀五胞胎高兴的脑子有点不正常了? 我咋感觉这次回来大队长说的每一个字我都知道,但合在一起我就是有些不明白啊?” “可能吧。 老年得子本就是一件令人欢喜的事,他还一得就是五个,高兴过度点也是人之常情,咱们应该理解。” “你说的对。” “噗通~” 正在前面走著的大队长听了扈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一个不稳摔在了雪地里,人瞬间被雪淹没。 “大队长。” 赫烜嚇了一跳,丟下手里的行李跑著过去扶人。 “大队长你没事吧?” 大队长生无可恋的摆了摆手:“我没事,你们不用管我,你们回家吧。” “那咋行。 能起来不? 我扶你回家。” “不用扶,不用扶,你们走了我啥事都没有了。” 大队长躺在雪地里不想起,他欣喜若狂,高兴傻了,他到底咋回事难道扈钥她不知道吗,还敢睁著眼说瞎话。 脸呢? “可……” “別可了,你们赶紧走,算我求你们了。” “好吧。” 赫烜看大队长不像有事的样又確实不愿意让他扶只能答应离开。 “走吧。” “嗯。” 扈钥看了眼还躺在地上的大队长摇了摇头,心想:有时候太聪明真的是一种负担啊,看看其他人多快乐。 “给你钥匙。” 俩人到了门口,扈钥掏出钥匙递给赫烜。 “三……三哥,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赫秋去挑水回来看到扈钥门口站了两个人,一个是扈钥,另一个看著有些眼熟,走近才发现是赫烜,一脸惊喜。 赫烜听到声音扭头发现是赫秋皱眉。 咋埋汰成这样? 头髮乱糟糟的,和一个月没打理似的,脸上满是冻疮。 和以前见到的爱美的小妹完全不一样。 “嗯。” 想到他们在家欺负自己媳妇,他冷著脸嗯了一声,扭头温声道:“外边冷,咱们进屋吧。” “好。” “三哥?” 赫秋没想到赫烜竟然就冷淡的冲她嗯了一声就不管了,喊他,门直接关上了,跺了跺脚:“肯定是扈钥和三哥说了我们坏话,不行,我得把这个消息告诉娘去,三哥回来了就有钱票了。” 水桶也不管了。 直接往家跑。 “娘,娘。” “喊啥,不是让你去提水,水呢?” 赫母看著空著手回来的赫秋脸一耷拉质问。 “娘先別管水了,三哥回来了。” “你说谁回来了?” “三哥,我三哥赫烜。” “老三?” 第236章 等不来的赫烜 “老三?” 赫母乍一听到赫烜的名字还有些恍惚。 “是啊,娘,三哥回来了,咱们赶紧过去,好好和他说道说道扈钥在家的罪行、恶行,顺便问他要点钱。 我的棉袄都不暖和了,雪花膏早就没有了,我的脸和手都生冻疮了,我得买点雪花膏、蛤蜊油抹抹。 我还想扯布做身衣裳。 哦,对了,还得让三哥把给扈家的工作要回来。 再让他和扈钥离婚。” 赫秋喋喋不休的说著要问赫烜要的东西,眼里满是兴奋,终於要看到扈钥倒霉了,哼,到时候一个离了婚的女人看她还怎么囂张。 “小妹你说的是真的? 三哥真的回来了?” 赫老七两条腿都断了,只能躺在炕上,而且他也怕腿养不好跛了啥的,基本是吃喝拉撒都在炕上,是一点也不挪动。 一个十来岁的小伙子硬生生埋汰的和那街边的老乞丐似的。 之前给部队发了那么多信都没个回音,他都要死心了,甚至坏心眼的想是不是他三哥死在了外边。 想到这的时候还暗自高兴来著,如果他三哥死了,扈钥没了津贴,是不是又会变得和以前一样任骂任劳任怨。 可刚刚他听到赫秋的惊呼,还有掰著手指头数要问三哥要的东西,想法又变了。 “当然是真的,我还和他说话来著,不过三哥的脸冷冰冰的,对我爱搭不理,肯定是扈钥在他面前说我们的坏话了。 扈钥那个贱人最是恶毒了。 娘,咱们赶紧去找三哥,省的三哥被扈钥哄了去。” 赫秋一想到赫烜刚刚对自己冷冰冰的態度心里著急,这个家如果她要靠谁过上好日子那必然是身为军官的三哥。 爹娘能给她的也就是一点小钱和关爱罢了。 何况那些小钱和关爱也隨著五胞胎的出生彻底没了,所以她一定要和她三哥维繫好关係。 到时候让他给她安排个工作。 就算不能安排工作,就是在部队给她介绍个军官当个官夫人也很好。 “娘?” 赫老七也看向赫母。 赫母脸色扭曲,冷哼一声:“老娘是他娘,他自从当兵后就不能在跟前尽孝,这次更是一去两年没个音信。 娶了个搅家精,搅和的家宅不寧,打兄弟扇妯娌,还打我和你爹。 现在还让老娘去见他? 他想屁吃。 老娘就在家里等著。 等著他上门跪著给我赔不是。 到时候要是不答应休了扈钥那个贱人,老娘就不认他这个儿子。” “娘,这不好吧?” 赫秋犹豫。 虽然让她三哥过来跪著给她娘赔不是更有利於他们拿捏他,但…… “不好什么不好? 老娘是他娘。 他的命都是老娘给的。 让他过来咋了? 行了,赶紧去挑水,我就坐在炕上等著,他不来,我说啥也不会原谅他。” 赫母被赫秋这么一劝更来劲了,耷拉著脸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走別再她面前碍眼,然后转身回了屋,双腿盘膝坐在炕上,怒瞪著门口等著。 “他爹一会老三来了你可不能轻易原谅他。 必须让他和扈钥那个丧门星离婚。” 赫父咂吧了下嘴眼神阴沉道:“放心吧,我晓得怎么做。” “那就好。” 赫秋看俩人这么坚持没办法只能出去把落下的水桶挑回来,看了眼扈钥家紧闭的门皱眉。 “媳妇,炕点著了,你坐上歇一歇。” “好。” 扈钥摸了摸已经热乎的炕点头脱鞋上炕,从脚热到头的感觉就是舒服,忍不住躺下,看著拿著抹布和个勤劳的小蜜蜂似的,手过之处就是乾净净的。 “你不去你爹娘那看看?” 赫烜手一顿,接著继续擦桌子,“不急,刚回来肯定要收拾收拾家里,马上就擦好了,一会我再烧锅水把暖瓶装满,再煮点红糖薑茶你喝点,这么冷別感冒了。” 扈钥眯了眯眼:“你这是打算晾著他们啊?” 赫秋已经看到了他们。 赫父赫母没有过来肯定是等著他过去呢。 过去干啥不用想,肯定是说落加告状最后再威胁。 而他在这忙活,一看就知道他啥打算。 “嗯。” “你不怕他们生气?” 扈钥发现赫烜这人还有点腹黑。 “分家了。” 生气肯定生气。 就算他现在过去他们依然会生气,既然早去晚去都会生气,那不如晾一晾他们,也让他们看到他的態度。 如果他们能够收敛,他不介意多给点,四季衣裳,节礼都准备齐了。 但如果还是认不清现实,那除了养老钱他是一点点也不会出的。 “你想清楚了就好,我可没勉强你。” “嗯,想到很清楚。” 早就想清楚了。 分別十来年,以前在家的时候也没多受宠,他不孬,但也非常清楚谁对他才是最重要的。 “行吧,別忙活了,你也躺一会吧,还有伤呢,躺够了再收拾也不迟。” 扈钥看他这么理的清,再看他一进门就忙个不停心里有那么一丟丟心虚,但让她起来收拾她又实在不想。 乾脆让他也休息,等休息够了再让他忙活。 嗯,她可真聪明。 “我不累,活不重,没扯到伤口,你別管我,就剩这一点了,房子被你收拾的很好。” “那是,爹和小叔他们过来忙活好几天才收拾出来的,土坯啥的也都是爹他们从家里拉过来的。” 赫烜抿了抿唇。 因为他没听到说赫父他们,连土坯也没出,说明他们这是压根就没把他放在心上,装都不装一下。 “明天过去袖头大队我当面和爹、小叔道谢,多亏了他们,不然你肯定会为难。” “你是应该感谢,毕竟你可是女婿,本来家里这些都应该是你忙活的。” 对於他的话她没反驳。 毕竟她说出来就是想要他有表示的。 “嗯。” “擦好了,我去打水。” “需要帮忙吗?” 扈钥躺在炕上一动都没动的问 “不用。” “哦。” 这边赫烜忙的和个陀螺似的,赫家,一个动作坐的腿都僵了的赫母挪动腿缓解酸疼,看了看门口,等的人依然没有出现。 气的捶了捶炕,冲赫秋说:“秋丫你去喊你三哥。” 第237章 心寒的赫烜 “娘?” “去! 他一走两年没个音信,如今回来了就窝在家里和那个贱人鬼混,让爹娘兄弟等著他,我倒要问问他的教养呢。” 赫母气的脸都扭曲了指著赫秋命令她去喊人。 “去吧,我倒要问问他是不是不要爹娘了。” 赫父脸色也不好看。 “哎。” 赫大嫂知道赫烜回来也在屋里等著,看人没来,还要让人去请撇嘴:“三弟这是觉得自己当了军官看不上咱们这些人了吧? 从来都是儿子主动过来看爹娘的,他可倒好,还要人去请。 扈家也要人请吗?” 魏荣摸了摸还没显怀的肚子嗤笑:“大嫂你这话可就错了,扈家那是別家吗,那可是他岳家。 看著吧,明天肯定巴巴的大包小包的过去。 扈家和咱家可不一样。” “闭嘴。 我还活著呢,哪里有你们多嘴的份。” 赫母听到她们一唱一和的话呵斥她们,虽然呵斥了但心里却是认同她们的话的,她也觉得赫烜和他们生分了。 所以即使骂了人脸上的表情依然不好。 “娘,你对我们吼啥啊,我们这也是为了你和爹不值,三哥那可是爹娘你们的亲儿子,燁哥他们的亲兄弟。 结果有好事都是外人的。 这不是白给外人养个儿子吗?” 魏荣可是知道扈家因为四个儿子都是工人不说钱票,就是东西都没少往家拿,每次想起来都能气的睡不著。 要是把工作给了他们,现在她说不准都已经在公社过上城里人的日子了。 “我让你闭嘴你没听到是不是? 老娘需要你给我抱不平。” 魏荣不满的低头。 心里暗骂:个偏心的老虔婆,等著吧,等她需要她伺候的时候她肯定不管她。 “咚咚咚~~” 刚烧好水的赫烜听到敲门声皱眉:“谁?” 赫秋听著冷的掺著冰渣子的声音缩了缩脖子,心想:三哥咋还是冷冰冰的难怪从小就不討娘喜欢。 “三哥,是我,秋丫,娘让我喊你过去一趟,你赶紧去,不然娘该生气了,我先走了。” 说完跑了。 赫烜眉头紧皱。 扈钥从炕上起来,扯了扯衣服,確保没有褶皱后说:“走吧,你爹娘这是等不及了,不去肯定闹。” “我把水盛到暖壶里。” 说完走到墙边拎起暖壶,倒了点热水涮了涮,倒出来,拿瓢舀水。 扈钥挑眉。 可真是淡定。 看来他对赫家那边的感情也不怎么深嘛。 也是。 十年军旅。 感情淡的又何止赫父赫母。 “好了,走吧。” “嗯。” “要不我自己过去吧。” 走到门口赫烜脚步一顿看著她询问。 “怎么?怕我打你兄弟,气你爹娘?” “没有,我怕他们说话不中听让你生气。” “放心吧,我这人不生气,因为谁让我不痛快,我当场就打回去了,生气不过是给自己身体找不痛快。 只是你別心疼就好。” 生气? 她从来不生气。 她只会让別人生气。 “我帮你打。” “那就走吧,你身上还有伤呢,你是我选的人,只有我能欺负,別人不行。” 扈钥说完这句大跨步出门。 赫烜闻言先是一愣,接著脸上扬起笑容,快步跟上,和她並肩后扭头看著她的脸温柔道:“嗯,只给你欺负。” “三哥你来了。” 赫秋被赫母打发到门口等著,看到俩人过来眼睛亮了亮,喊了声赫烜,直接把扈钥无视了。 赫烜皱眉不赞同道:“没看到你三嫂?” 赫秋看了眼扈钥撇嘴没好气道:“哼,她才不是我三嫂。” “既然她不是你三嫂那你也別喊我三哥,她是我媳妇,你不尊重她就是不尊重我这个三哥。” 之前看了信,也听扈钥说了,他心里早就对家里对她不好有了了解,可亲眼看到还是很气愤。 “三哥你怎么为了一个外人呵斥我,我才是你亲妹。” 赫秋跺脚。 觉得她三哥真是变了。 以前可不会这么呵斥她。 “谁是外人? 她是我媳妇,是我要过一辈子的,就是死了我们也是埋一个坑里,真要论起来你才是那个外人。 一、你不会给我洗衣做饭照顾我;二、以后你死了也是埋別人家。 我就问你你俩谁才是外人?” 赫烜听到外人俩字心头的火压不住了,原来在这个家里都觉得他媳妇是外人,那他又是哪里的人? 赫秋被赫烜咄咄逼人的態度,加上他战场上炼出来的压迫力,嚇的脸白的不像话,哆嗦著嘴巴结结巴巴道:“我又没有说错,她就是和外人,我们都是姓赫的,我们才是一家人。” “呵~,她姓赫我还怎么娶? 她是不姓赫,但她能给我生姓赫的人,你能吗? 闭嘴! 我清楚明白的告诉你,在我心里你才是那个外人,看不上你三嫂,那就连我这个三哥也別认。 以后让我再听到你对你三嫂不尊重,別怪我这个三哥收拾你。” “你……我討厌你,我找娘告状去,娘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赫秋被赫烜说的脸一红一白最后没办法一跺脚往屋里跑。 赫烜眼里划过厌恶。 都要嫁人的人了还动不动告状,这个妹妹可真是被他爹娘养歪了。 扭头抱歉的看著扈钥:“媳妇,对不起,我要是早知道家里人这样说啥我也不会把你留在家里。” “过去的事別提了,进去吧,不然你娘又该发火了。” 话落屋里就响起赫母的暴怒声。 “赫烜你个不孝子,一走两年没音信,老娘给你去了多少信,你都没回一个,现在回家了不赶紧过来见我和你爹,窝在家里和个搅家精鬼混。 我让你小妹去喊你。 你还仗著自己当哥的欺负你小妹。 老娘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子,早知道你是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不孝子,当初我就应该在你一生下的时候把你掐死,把你摁尿桶里淹死。 好过你现在为了一个搅家精气我和你爹。” 赫烜身子晃了晃。 脸上一瞬白了。 扈钥扶住他,一只手握著他的手:“我在。” 赫烜感受到手心的温柔,紧了紧手,心里的寒冷被驱散了不少,声音脆弱道:“嗯,我还有你。” 第238章 拒绝到底 “走吧。” 俩人牵著手踏进屋內。 气的喘气如牛的赫母看著俩人紧握的手生气值加倍,冷哼道:“不要脸,这么多人呢就勾勾缠缠的。” “娘!” “干啥? 干啥? 这么多年来你不能在我和你爹跟前尽孝,啥事都是你大哥他们,回来不说主动过来拜见,我让你小妹去请你,你还慢腾腾的,进门不第一时间过来见我和你爹,你还欺负上你小妹了。 我就知道你是个不孝子。 早知道你这么不孝老娘当初就不该生下你。” 扈钥嗤笑一声:“不生他你能有那么多钱让你霍霍,能养的你半截身子埋土里了还能一口气生五个孩子?” “你闭嘴! 我和我儿子说话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老三,你这个媳妇就是个搅家精,不孝的玩意,你休了她。” “新社会没有休妻这一说。” “你……那就离婚。 离了婚娘再给你娶一个性子好,顾家的。” “不离,我就喜欢我媳妇。” “你……你到底还认不认我这个娘?” 赫母瞪著眼质问。 赫烜看著赫母一脸认真道:“你是我娘,我肯定不能不认,除非我不是你亲生的。” “放屁,你当然是老娘生的。” “那咱俩的母子关係就断不了,到啥时候你都是我娘,我也一直会是你儿子,你不用担心。” 赫烜平静的说出能噎死人的话。 一屋子人都诧异的看著他,看完他,又看扈钥,脸上满是:你这人怎么这么恶毒,把好好的老三/三哥教成了这样。 扈钥耸了耸肩。 她可没教。 “我不管,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反正我是不会认她的。” 赫母耍无赖。 赫烜嘆息一声:“娘,咱们已经分家了,你家有你,我家有我媳妇,你俩本来就没在一个家。” “你……” “噗嗤~” 扈钥被赫烜一本正经噎人的举动雷的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啥笑,你个没教养的玩意,滚,我家不欢迎你,你不是我赫家的媳妇,你给我滚回娘家去。” “我说……” “娘,我媳妇不是赫家的媳妇,她只是我媳妇,我们的家就是她的家,你能赶我走,但不能赶她。 岳父岳母也把我媳妇教的很好。 是,我十六岁进部队,不能像大哥他们那样陪在你们身边尽孝,你们对我不满,你们可以打骂我。 但我媳妇她没错。 她很好。 帮著家里累死累活的干了一年活,够了。 既然已经分家了,养老钱按照分家协议上写的,我会按时给,其他的你们就不要管那么多了。” 不等扈钥说话赫烜率先反驳赫母。 “你……” “老三,你这是要因为一个外人不认我和你娘吗?” 赫烜看著赫父一脸认真的反问:“爹见过哪一个不认爹娘的儿子还会给他们养老钱的?” 赫父看他这样就知道他是被扈钥哄骗住了,心里后悔,当初大队长过来说他受伤了,他就应该过去一趟的,好过现在他全听信了扈钥的话,闭了闭眼,嘆息一声:“行,你不愿意和她离,那我们也不勉强,只是你可要当心了,这两年你娘是对她不好,但那也是为了你好。 一个男人不在家的女人,要是不看严点,保不齐啥时候就跑了。 你呢可得看住了。 別哪天当了冤大头,帮別人养孩子。” “呵~。” “爹,你不用这样,我信我媳妇,你是当公公的,你可以不喜她,反正已经分家了,以后我们不往你跟前凑就是了。 但你不该污衊她。 不然儿子只能不孝了。” “不孝? 你打算怎么个不孝法,难不成你还能把你爹我送去劳改,要知道我要真成了劳改犯,你的前程也会跟著受影响。” “他不能,我可以。” 扈钥很是厌烦。 “你敢!” “你总说这句话,可哪一次我没敢了?” 说完看了看赫大哥他们的腿。 赫父语噎。 “老三,既然你不愿意和她离婚,我们也不再討人嫌,但家里兄弟姊妹你不能不管,须知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如今你好了,给你兄弟安排个工作。” 赫父这话一出,赫家其他人都目光灼灼的看著赫烜。 赫老七更是挪动了一下卖惨:“三哥,你帮帮我,我的腿被三嫂打断了,牛大夫说了以后不能干重活。 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老三都是自家兄弟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我和你大哥以前对你也不差吧,你可不能忘了你大哥。” 赫大嫂生怕赫烜听了赫老七的话第一个给他安排工作急忙插嘴。 魏荣摸著自己还没显怀的肚子幽幽开口:“三哥可不能厚此薄彼,我这刚怀孕,以后需要用钱的地方可多了,燁哥没三哥本事,咱都是一家人可不能只顾岳家不顾自己家啊。” “三哥还有我。” 赫秋看他们都说话了也不甘示弱。 赫烜眼神一一划过他们,看到他们眼里的急切,兴奋还有贪婪,唯独没有一点对他的关心。 “爹知道我这次是受伤回来养伤的吗?” 赫烜看著赫父问。 赫父脸一僵,眼里闪过心虚。 赫烜脸上露出瞭然的神情。 赫父看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 赫母看他那死样子一拍炕怒斥:“你那什么眼神? 你不是好好的没事吗? 既然都没事还说那么多干啥,受伤?谁没受过伤似的,至於闹的所有人都把你捧在手心里才满意吗? 让你给你大哥他们安排工作你就安排。 说那么没用的干啥?” 赫烜听到赫母说他受伤的事是没用的事饶是已经寒了的心还是忍不住抽疼,轻嗤一声:“呵~,我受伤是没用的事,大哥他们的工作就是大事,娘在你心里是不是只要我没死就没事?” “不然呢?” 赫母觉得赫烜就是不孝,让安排工作就安排,扯什么受伤,难不成还指望她这个当娘的哄他不成。 “呵~,是我不懂事了。” “你知道就好,既然你回来了就把你大哥他们的工作安排了,要正式工。” “帮不了。” 第239章 赫大哥等人挨打 “帮不了。” 平静无波的声音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坚决。 “你说什么?” 赫母好似没想到她会拒绝一样满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问。 “帮不了。 我多年不曾归家,这边也没有人脉,安排工作我心有余而力不足,相反七弟在公社上学多年,认识的人肯定不少。 只要娘愿意掏钱,我相信七弟肯定能找到愿意换工作的人。 到时候如果需要我出面我倒是可以出面。 其他的我没办法。” “钱? 我哪来的钱? 你寄回来的津贴都让你媳妇要了过去,我手里没钱。 这样你给我拿五千,知道你是没用的,我也不找你了,你把钱给我,我让你七弟去寻摸工作。” 赫母听到赫烜让她拿钱不乐意,反而狮子大张口问他要五千。 “没有。” “老三你从今天就一直推三阻四的,你是不是觉得你出息了,看不上家里兄弟,故意的?你可不能没良心。” 赫老大板著脸拿著大哥的款训斥赫烜。 赫大嫂摸著肚子点头:“就是,爹娘送你去部队就是为了让你有出息拉拔兄弟的,你这几年不回来,一回来这也不行那也没有的。 你这是糊弄谁呢? 你没人安排工作,三弟妹不是有,她可是给她娘家兄弟都安排了工作。 都是一样的人。 可別厚此薄彼。” 赫老六看赫大哥都下场了也不甘示弱,看著赫烜说:“三哥,你可是军人得注重名声,要么你给我和大哥我们都安排个工作,还得是正式工,临时工我们看不上,要么你拿五千块出来,我们自己拿钱买工作。 反正两条你得选一条。 这是你该我们的,你一年到头不在家,爹娘可都是我媳妇她们照顾。” “就是,三哥,你赶紧选。” “老三,你可不能没良心。” 赫烜看著咄咄逼人的兄弟笑了:“我没良心? 去当兵没让你们去吗? 你们怕死。 我不怕。 当兵这么多年来,我的津贴月月寄回家,你们吃的穿的,娶媳妇,养孩子你们敢说没用吗? 我对你们问心无愧。 但你们捂著心口说你们对我问心无愧吗?” “我们当然无愧。” 赫老七梗著脖子回答,他们花了又咋了,他们花的可不是他的钱,他们花的是他爹娘的钱。 “无愧?” “好,好一个无愧。” “砰!” “啊~,老三你个挨千刀的你打你弟干啥? 让你帮忙你推三阻四。 打人你倒是不手软。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孽障。” 扈钥本来就只是当个看客,如今看赫母为了赫老七撕扯捶打赫烜,半点没有顾及他身上的伤,皱眉,走过去,一把捏住她的胳膊。 赫母吃疼鬆开赫烜。 扈钥拖拽著把人拖离赫烜,並冷声命令她:“这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你一个当娘的別掺和。” “都是你这个贱人,如果不是你,老三不会变的这么不孝。” “对,就是因为我,所以你赶紧闭嘴,不然我可不会对你不客气。”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娘,你不要什么事都往我媳妇身上推,打他是我自己想的。” “老三你咋回事? 赶紧放开老七。” 赫烜丟开赫老七,扭头看著赫老大,冷声质问:“大哥,这些年我对你咋样?” “挺好的。” “呵~,既然我没有对不起你,那你为什么看著我媳妇被大嫂她们欺负而无动於衷?” “娘们间的事我一个大老爷们咋好插手,再说了娘她们也没咋著啊,就干了点活而已,谁家媳妇不干活。 再说了她自己也没反驳,那她自己都吱声,我一个大伯哥咋能帮弟媳妇说话啊,传出去別人咋议论我俩啊。” “砰!” “干活为什么全让她一个人干,你知不知道她差点累死,我一个月给家里寄六十块钱,就算是她啥也不干,天天白面肉的吃也吃不完。 你们拿著我的钱,还磋磨她。 如今竟然怪她不知道拒绝了。 你是怎么说出这么无耻的话的?” “砰砰砰~” “啊~,赫老三你干啥打我男人,你当兵就了不起了是不是,他可是你大哥,你凭啥打他?” “给我撒手。” 赫大嫂看赫烜打赫大哥就要去挠赫烜。 扈钥一个伸手把人拦下来,盯著她的肚子意味深长道:“大嫂我劝你最好老实点,不然一会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个万一可就不好了。” “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取决於你会干什么。” 说完冷眼看著在场的人冷声道:“现在给我坐好,再让我看到谁咋咋呼呼別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你……” “嗯?” 扈钥一个眼刀子甩过去,赫大嫂捂著肚子不敢吱声了。 “哼!” 其他人敢怒不敢言。 给了赫大哥几拳后,把人丟在地上,眼神看向赫老六。 赫老六一脸害怕的看著赫烜辩解:“三哥,我可没有欺负三嫂,那个时候我还没娶媳妇呢,我媳妇更加没有。 倒是我媳妇被三嫂欺负了不少。 之前还扇肿了脸。” “那也肯定是你媳妇没做好,惹了她不快,啥也没做更可气,我走之前可是叮嘱你了照顾著点你三嫂。 你当初咋说的? 你说放心,你肯定照顾的。 结果呢? 你告诉我你怎么照顾的?” 赫烜越说越气,揍赫老六的动作也比其他人重,因为他觉得自己託付错了人,眼瞎。 “啊~” “三哥別打了,我腿已经断了,我媳妇还怀著孕,需要我照顾,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砰!” “老三你今天过来就是当著我和你娘的面耍威风是不是?” 赫父看三个儿子让他揍了一对半气不打一处来,摔了烟杆子呵斥。 赫烜停手,看著赫父说:“没有,我只是为我媳妇討回点公道。” “公道? 你这是想连我和你娘一起打了不成?” 赫父听到公道儿子气的直翻白眼。 “不敢!” 赫父听到他的话更气了,他说的不敢而不是不会,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是有这心思只是碍於他们是他爹娘。 “你……你给我滚。” 第240章 憋屈的赫家人 “你……你给我滚。” 赫父指著门口让赫烜滚。 赫烜抿著唇看赫父,发现他眼里除了对他的愤怒再没有其他,语气平静道:“那爹娘你们歇著,我们就回去了。” 说完摸了摸口袋,从里边掏出今天早上扈钥给他的用於买早餐剩下的钱,抽出五块钱:“钥儿说已经给了两年的养老钱,我会记著时间,保证不落一个月,这钱就当是过年的节礼了。” “滚! 五块钱打发叫花子呢。” 赫母看他掏出五块钱气的一把抓起钱愤怒的怒吼,但手里的钱却是一点也没捨得丟给赫烜。 扈钥看她的动作眼里划过嘲讽。 “叫花子没人会拿五块钱打发。” 五块钱差不多是一个家庭半个月的生活费,没人当冤大头的给叫花子。 “你……老三你今天过来就是过来气我和你爹的是不是?” “不敢!” “不敢? 我看你敢的很,以前你回来钱票不用我说,你都会给我,还给我和你爹以及你兄弟们买东西。 可今天呢? 今天你空著手过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更是动手打了你大哥他们,你这是对我们有怨啊。” 赫母一句句的指责。 赫烜看著赫母问:“那娘你呢?” “我什么?” “你有问过我这两年过得怎么样,大队长应该也和你们说了我受伤住院了吧?可你们有关心我一句吗?” 赫母眼神闪躲。 赫烜看她的样子自嘲道:“你们没有,我们一进门你不是说我媳妇多不好逼著我和她离婚就是让我给大哥他们安排工作,再不就是要钱。 你不在乎我。 反正在你眼里我只要没死就不用过问。 不,有可能我死了你也不会过问,因为死了还有抚恤金,你可能只会高兴多一笔钱。” “你就这么想我?” 赫母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那我应该怎么想?” “你混帐。 我是你娘,不就是没问嘛,你好好的站著我还费那么多话干啥,没想到你这就记恨上我了。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子。” 扈钥看赫母来回就那么几句话,大步走到赫烜面前,扯开他的衣裳,露出里边因为打人撕裂,纱布上都渗出血的胸口,指著说:“你们都给我睁大眼看看,他能回来不是他受的伤轻,而是他命够硬。 你们指责他不能在跟前孝顺。 但你们有谁心疼过他? 这只是一处伤,他身上这样的伤好几处,这里但凡偏一点点他就真没命了。 不求你们一碗水端平,但你们也別太过分。 这么多年拿著他用命挣的钱自在。 现在还得寸进尺,不答应就道德绑架。 你们配吗? 我告诉你们,咱们已经分家了,该我们给的,我们不孬,不该给的你们也不用惦记,因为你们惦记也没用,我不答应。 我不答应你们听到了吗? 这个男人是我的,我扈钥暂时没打算换男人,所以他我欺负可以,你们要是再敢逼逼赖赖,你们的腿就是最好的例子。 还有你们,你们虽然是赫烜爹娘,我不能明著动手,但暗中可以,再不然我还可以找別人动手。 钱我不缺。 但我寧愿拿钱给別人让他们收拾你们,都不会给你们。 看也看了。 该说的也说了。 如果没別的废话要说我们就回去了。” 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 “扈钥你个贱人,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们一家不会这样,老三不会不孝顺我们,也不会不管兄弟。 你给我滚。 我赫家不要你这样的儿媳妇。” 扈钥嗤笑道:“滚? 我不会,要不你先滚一个。 还有我住的我自己的家,嫁的也不是你们赫家,我只是嫁给了赫烜,和你们有什么关係? 赶我?你们不够格。 走啊。 还嫌被人骂的不够是不是? 和个木头脑袋似的。 不知道你和他们废话那么多干啥,愿意闹就闹,打不了老的就可著小的揍,总能揍怕的。” “听你的。” 扈钥脸色缓和了些拉著他的手往外走。 赫父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老三你真的要和家里生分到如此? 真就不管你大哥他们? 你就不怕我去部队举报你不孝?” 赫烜听到赫父的威胁停住脚步,扭头眼神受伤道:“管不了,如果爹你要去部队举报,那你去,大不了我回来上工,凭著我的力气我相信我也能养家。” “你……” 扈钥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 赫烜给了她一个他没事的眼神。 扈钥鬆了口气,扭头看著赫父恶劣一笑:“爹啊,你儘管去举报,这些年赫烜邮寄的津贴邮局那边都是有记录的,那些可比你的话更有说服力。 至於这半年。 咱们可是分家了,而我这个孝顺的儿媳妇可是一次性给了你们两年半的养老钱,就这爽快劲,我相信全国也没几个能比得上的。 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还有大队长他们作见证。 別说去部队。 就是去中央也没有人敢说赫烜不孝。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他赫烜真的不孝,只要他还是我男人,只要他还愿意穿上那身衣裳,你就休想让他脱下来回家。 不信你可以试试。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是他回家种地还是你们去农场劳改。 我知道你觉得我在嚇唬你。 但我能给我大哥弄来四个工作就证明我不是给你说说而已。 怎么做隨便你。 我们奉陪。 回家。” 赫烜心口酸酸的,握著扈钥的手紧了又紧,眼底有泪花在闪烁,嘴角怎么压也压不平,他媳妇真好。 “好,回家。” 俩人挺著背,手牵著手离开赫家。 “砰!” “哐当。” “畜生,我怎么就生了个畜生,不管兄弟还威胁爹娘,都是畜生,我可是他老子,竟然任由一个女人威胁我。 当初我就应该在他一出生的时候就掐死他。” 赫父气的摔了茶缸子。 赫秋看他发这么大的火有些害怕,看了眼门口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悄悄溜了出去。 “三哥。” 赫烜扭头发现是赫秋。 “什么事?” “三哥你太过了,爹很生气。” 第241章 感情升温 “你到底想说什么?” 赫烜不愿意听她囉嗦,以前在家时间短,还有来来往往的人需要应付,对这个唯一的小妹不甚了解。 只知道是个嘴甜爱美的。 如今他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也是个自私的,她绝不可能是过来安慰她的,所以她的目的是什么呢? 赫秋一噎。 本来还想著联络下感情再说的。 毕竟以前他回家只要自己说几句好话,问他要钱要票他都不会拒绝,可没想到他直接不愿意和她寒暄。 一时间不知道从哪说了。 “没事我们就回去了,你也回家吧。” “有事。 有事。 三哥,我有事。” 一听要走赫秋急了。 “说!” 赫秋看他態度这么冷有些退缩,但一想到那些好日子,还是没忍住开了口:“三哥,爹娘又生了五个孩子,其中还有一个女孩。 我现在在家里很不受待见。 大嫂、六嫂又都怀孕了,一家子的活全都压在我身上,我真的受不了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你帮我在公社找个工作。 我也不一定要求正式工,只要有个工作就好。 三哥,我会感谢你一辈子的。” 扈钥翻了个白眼,感谢一辈子?直白点就是想要白嫖一个工作。 赫烜就那么看著赫秋,眼里有疑惑。 “三哥可以吗?” “赫秋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打你就代表你对你三嫂做的那些事就过去了?” “我……那都是娘让我说的、做的,我也是听娘的话,和我可没关係。” “嗤~” “你可是咱家唯一的闺女,之前娘对你啥样,你不会以为我离家多年就真的不清楚了吧?” “我……” 赫烜寒著脸冷声道:“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我不打你不是我不想打你,而是因为我不打女人。” “你应该庆幸你有性別的优势,不然这会你早就和大哥他们一样了。” “已经分家了,你是被欺负也好,过得好也好,都和我没关係,別再来找我,我是不可能帮你的。” 赫烜拒绝的话没有丝毫的余地。 赫秋脸白了红,红了紫,紫了青,看著赫烜的眼里有恨,也不装了,语气恶毒道:“好,既然你这么无情,那我也没必要认你这个三哥。 我就等著。 等著你遭报应。 要是你哪天死在外边,我就看她扈钥能不能给你守著。” “啪!” “你打我?” “啪!” “再满嘴喷粪就不是两巴掌这么简单,滚。” 看著扈钥眼里的认真赫秋眼里划过害怕,跺了跺脚,跑走了。 “別听她乱说。” “没听,回家吧。” “好。” 俩人回了家,暖呵呵的屋子好似把心底的寒挤压走了,扈钥拉著他坐到炕上,“坐好,我给你上点药,你说你也真是的,打人也不急於一时,伤口裂开了吧。” “我没事,我就是生气,不打他们我觉得自己不是人。” “不是人还能是啥,血把纱布都浸透了你也不嫌疼,行了,这几天注意点可別再裂开了,不然我可不管你。” 重新上药包扎后扈钥不放心的叮嘱。 “嗯。” “媳妇?” “嗯?” 赫烜一把抱住扈钥的腰,头埋在她胸口。 扈钥看了看觉得她又被占便宜了,但想到刚刚在赫家的事她还是没推开他,伸手拍了拍他的头:“没事了,不重要的人不用在乎。 你不能左右別人的感情,但你可以决定你自己的感情。” “嗯。” “媳妇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要是做的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肯定改,別不要我。 我只有你了。” “好。” “其实我一直知道我娘不在乎我,小时候有什么吃的,他会给爹,给大哥,给小妹小弟,但就是不会给我。 十六岁那年,我在公社遇到部队徵兵,我去了。 那个时候我就想吃饱。 后来我进了部队,能拿津贴了,爹娘、大哥他们对我都很好,时不时的写信,回家还给燉肉。 我以为我终於等到了娘的重视。 原来都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们不是重视我,而是重视我的钱,重视我能给他们带来的荣誉、面子。 我本质上还是一个不被喜爱的孩子。 只不过这个不被喜爱的人穿了一件能掉钱的衣裳而已。” 赫烜声音闷闷的。 扈钥听的心里也堵堵的。 “不被喜爱,那你也把你的喜爱收回来给真正喜爱你的人。” 赫烜抬头看著她说:“嗯,以后我会爱你,爱我们的孩子,爹娘那边只有义务,其他的我不奢求了。” 扈钥看著他眼里满是自己,好像她就是他的全世界,眼神恍惚的点头:“行,以后有我,有我们的孩子。” 赫烜脸上绽放笑容,高兴的和个孩子似的,抱著她说:“媳妇,你答应了,你答应要和我生孩子了。 这是不是说明你已经接受我了? 太好了。” 看著他傻笑的样子扈钥心又颤了颤,抬手抚上心口,心跳有些快,她应该有那么一丟丟喜欢他吧? 她不是啥扭捏的人。 “嗯,我有这么一丟丟喜欢你,只有一丟丟啊。” 扈钥比著小拇指强调。 赫烜看著他粉白的手指脸上没有丝毫的失望,反而干劲十足道:“一丟丟就很好,我会继续努力让你更喜欢我的。 所以能不能看在你这一丟丟喜欢的份上满足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就是我今晚能不能和你一起睡炕?” 扈钥:“…………” “不答应也没关係。” 扈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想啥呢,咱家就一个炕,不睡炕难不成打地铺啊,也不怕半夜冻死。” “真的? 媳妇你真的愿意让我上炕?” 赫烜眼里迸发出狂喜。 扈钥又给了他一个白眼:“真的,但也只是上炕,其他的你別想。” “知道,知道,我没想。” 他想。 他想。 但他怕被赶下炕。 “现在躺下歇著吧,我出去转一转。” “我陪你一起。” “不用,我就转转就回来,很快,你伤口刚裂开还是老实在家待著吧,我可不想再给你上药。” “可……” “嗯?” 赫烜捂嘴,小声道:“我不说了,你去吧,我在家等你。” 第242章 咱儿子 “簌簌~” “噗~” “兔子,没用。” 扈钥看著雪地里自己想不开出来找死的灰兔子一脸嫌弃的收进系统空间。 小强:【…………】嫌弃你倒是別打啊,害了人的命还嫌弃人,真是够了。 “咚~” 看著手里的兔子扈钥嘆息:“又一只兔子,看来野鸡今天够呛打到,这天真冷,回去回去。”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从系统空间拿出两只之前收在系统空间的野鸡,在雪地里滚了滚才进屋。 “回来了? 你上山了?” 赫烜听到脚步声出来看到扈钥手里拎著的野鸡变了脸色的问。 “嗯,运气好,打了两只,一只燉汤,一只做小鸡燉蘑菇,正好家里有我之前采的蘑菇,你还想吃啥?” “我都行,不过现在大雪封山,山里动物少食的,还是不要去山上的好,你要真想去我陪著你一起。” “行啊,家里都是腊肉,还有走之前冻的肉,没有鸡,你身上有伤鸡汤补,之后我去大队问问谁家有不下蛋的母鸡愿意换,换了也一样。 山上野鸡不好找,都是些兔子。 浪费时间。” “听你的,给我吧,我来收拾。”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知道她想干点啥是一定要乾的,他拒绝、不赞同也没用,所以也就不浪费口舌了。 “给,你收拾好,我来做。” “好。” 赫烜提著野鸡去厨房烧水剃毛,忙活的过程中嘴角一直是上扬著的,有时候还能听到他哼歌。 扈钥看野鸡有人收拾了,去橱柜里扒拉配菜。 蘑菇抓出来泡上。 粉条也泡上。 眼睛瞥到罐头,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拿起暖壶,在茶缸子里倒了小半杯热水,又拿出红糖倒进去搅拌搅拌,等糖彻底融化后端著两个茶缸子往外走。 蹲在院子里剃鸡毛的赫烜见状问:“媳妇,你这是干啥?” “做个冰饮。” “哦。” 赫烜手脚很麻利,野鸡不多会就收拾出来了,肠子啥的一点也没丟,都收拾的乾乾净净的一点异味都没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不错。” “呵呵,你满意就好。” “我来做饭,你烧锅。” “行。” 他厨艺没他媳妇好就不献丑了。 家里两口锅,一口燉鸡汤,一口燉小鸡燉蘑菇,小鸡燉蘑菇的锅边贴一圈饼子,菜也有了主食也有了。 柴火锅快。 半个小时没用扑鼻的香味直往外冒。 下进去蘑菇,粉条,又燉了会,把饼子贴上就等著吃饭了。 “嗅嗅~~” “哪里来的肉香?” 赫家也闻到了香味,赫大嫂大著肚子本来就馋,这香味一出,嗅著鼻子一个劲的嗅,嘴里疑惑著。 “別问了,老三家。” “老三在家燉肉竟然都不说来给咱们送一口?” “砰!” “饿死鬼投胎啊你,不吃肉能死是不是,那个白眼狼的东西给你你敢吃吗,也不怕他下毒毒死你。” 赫母拿赫烜没办法,听到赫大嫂的话气的骂她。 赫大嫂低头撇嘴,小声嘀咕:“咋不敢,怕东西下毒,咋就不怕钱抹毒啊。” “嘀咕啥呢?” “没啥。” “都给我滚回你们屋去,老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生了你们这一群白眼狼,不孝的玩意,我就等著看他遭报应。” 正在端菜的赫烜听到赫母特意加大的声音脚步连顿都没顿,大步往屋里端菜。 “等等。” 扈钥想到她准备的冷饮还没上呢跑去端茶缸子,这个时候的东北那真是滴水成冰,茶缸里的糖水早就结成了冰块。 倒入提前榨好的橘子汁。 给自己倒温开水,给赫烜倒的则是热水,端著放到桌子上,“来尝尝我做的冰饮,给你放的热水,应该不冰,可以喝。” 赫烜喝了一口,甜滋滋,有点热还有点凉,很適合在烧了炕的屋里喝,“好喝。” “嗯,確实不错。” “来,吃个鸡腿,再吃个鸡心,哦,再来块鸡胸肉,俗话说的好,吃啥补啥,你这浑身上下也就脑子不需要补。” 赫烜:“…………” “其实脑子也需要补,之前出任务的时候撞到了头,只是没有破皮而已。” 扈钥闻言一言难尽的看著他。 “duang!” “给,这是一整只鸡,都吃了,从头补到脚,哦,对了,那些肝啊,肠啊的幸亏你没丟,都吃了,都吃了。 还有这鸡蛋,算了,这个不用吃,你没那功能。” 赫烜:“…………” “吃啊。” “哦。” 赫烜夹起鸡腿大口啃著,真好吃,谁家男人能有他这般受媳妇宠啊,受伤的十来天,他光鸡都吃了不下五只了。 这次更是一次吃两只。 他媳妇对他简直是太好了。 “吸满了汤汁的粉条就是好吃。” 扈钥一口粉条一口蘑菇吃的那叫一个乐呵。 “媳妇,你也吃肉,別给我省,燉鸡汤的这只鸡就够我吃的了。” “我知道,你別管我,不是给你省的,我就爱吃小鸡燉蘑菇里边的粉条和蘑菇,这才是精华。 不信你尝尝。 比肉还好吃。” 赫烜夹了一筷子粉条点头:“確实好吃,不过我还是觉得肉好吃。” 粉条经常能吃到,肉可不会经常吃到。 再好吃的粉条也比不上肉。 “那你吃肉,我吃粉条蘑菇,这些粉条可都是我自己磨粉自己压的粉条,可好吃了。” “你压的啊?” “可不。” “辛苦了,以后有什么重要我在家都交给我。” “行啊。” 扈钥欣然同意。 一口菜一口饼子,歇息空档再喝口冰饮,享受的眯了眼,“明天我去凿冰钓点鱼,到时候燉鱼汤,做铁锅燉鱼,肯定比这也不差。 要是能钓到黑鱼,做个酸菜鱼那就更好了。 不过也无所谓。 酸菜鱼辣你吃不了。” “想吃鱼了? 那等明天咱们从爹娘那回来我和你一起去凿冰钓鱼,肯定能钓黑鱼,我不能吃没事,看著你吃我也高兴。” “对,得去爹娘家接丧彪,也不知道它这段时间过得咋样,有没有想我。” “丧彪? 丧彪是谁?” 突然听到一个陌生人的名字还让她这么惦记赫烜心里不是滋味。 “咱儿子。” 第243章 难道想男人了,得赶紧把丧彪接回来 “咱儿子!” “儿……儿子? 我俩……我俩……” 赫烜听到儿子俩字脸都白的和死了三天似的,眼神都带著破碎,想问清楚又不敢问的样子看著都为他疼。 “知道,咱俩比那小葱豆腐还清白嘛。” 赫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的伤痛隱去,取而代之的是愧疚和后悔,颤抖著声音问:“那个男人是谁?” “没男人。” “那男人始乱终弃? 我去找他算帐去。” “丧彪是条狗。” “狗啊,你说什么?” “我说丧彪是条狗,但我把它当我儿子,所以你不能嫌弃它。” “狗啊,狗好,不嫌弃,不嫌弃,以后它就是咱第一个儿子,媳妇你放心我一定对它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 嘿嘿~~,狗好,我最喜欢狗了。” 赫烜脸上满是喜悦,只要不是人是个王八他都喜欢。 心里庆幸还好他没衝动。 “我也喜欢。” “咱儿子叫丧彪啊,这名字起的真霸气,一听就是咱俩的儿子。” 扈钥:“…………”这意思是他们恶的本质已经到了遮掩也遮掩不住的地步了吗? “呵呵~” “那啥我吃饱了,剩下的你解决了吧,吃不完也没关係,明天早上热一热配著饼子和粥也一样,我去院子里散散步。” 扈钥揉了揉吃撑的肚子对赫烜说。 “好。” 赫烜看她不吃了,大口开始吃饭,燉鸡汤的那只鸡吃乾净,又吃了几块饼子,和一些炒鸡,喝了一碗糖水才停下来。 等刷好锅碗。 扈钥消食也回来了。 “媳妇,我烧了热水你要不要泡泡脚?” “烧的多吗?” “一锅,你要干啥,你先用,我再接著烧。” 扈钥挠了挠后背,感觉有些痒,她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洗澡了,浑身刺痒,“我想洗个澡,浑身痒。” 赫烜听到洗澡喉结滚动,耳朵通红,“洗澡会不会冷?” “我在屋里简单洗洗不会冷,之前我都是这样洗的。” “行,那你等著我去给你提水。” “哦。” 赫烜把锅里的水提进来,又把暖瓶里的水都倒进浴桶里,放了凉水,摸了摸觉得温度可以扭头问扈钥:“媳妇,你看看水温可以不?” 扈钥摸了摸水,“可以。” “那你洗,我再继续烧点水,別洗太久,有事喊我,我就在门外。” 说完逃也似的走了。 扈钥挑眉。 害羞了? 把门从里边插上,脱了衣裳,走进浴桶。 “哗啦~” 外边的赫烜听到屋里传来的水声,这次不光耳朵红了,脖子也跟著红了,大步走到距离门最远的地方扯下身上穿的毛衣,光在膀子趴下开始做伏地挺身。 大冬天的大汗一滴一滴的滴在雪上。 “我好……了。” 扈钥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一身腱子肉的让人喷鼻血的场面,手里的毛巾都掉在了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赫烜的——腹肌。 『咕咚~』 赫烜赶忙起身捡起一旁的毛衣穿上,“媳妇,你洗好了?” “嗯。” “那啥你怎么还做起了伏地挺身,你身上还有伤不能沾水,小心伤口发炎。” “吃的有点撑。 没事,我注意著呢。” “哦。” “那出了汗也不舒服。” “你说的对,我进去洗个澡。” 说完大步进屋,关上门。 “哎~,你还没换水呢。” “不用换,用你的就好。” 扈钥闻言脸唰一下也红了,支支吾吾道:“那你注意著点伤口,可千万別让伤口沾上了水。” “知道了。” 赫烜看著洗过澡的浴桶还是那么乾净,一点也不像他们糙汉子似的,洗过那水都是黑的,脸更热了。 拿出自己的毛巾,沾著扈钥的洗澡水擦拭身体。 “进去吧。” “你洗好了?” 扈钥看穿戴整齐的赫烜內心吐槽闷骚。 “嗯,你进去吧,我把水倒了。” “你行吗?” “我很行,不信你可以试一试。” 扈钥又是秒懂,心里懊恼的想给自己一巴掌,咋就懂这么多呢,面上訕訕道:“不用,你行就好,我相信你,那啥我进去了。” 说完呲溜一声进屋,快速脱鞋上炕,用被子盖住自己。 赫烜看著包裹严实的人小声说:“其实也不用那么相信,我挺想证明一下的。” 扈钥听到了。 被子裹的更严实了。 赫烜把洗澡水倒了,又刷了浴桶,把空了的暖瓶重新灌满水才回屋,炕上的人已经睡著了。 赫烜鬆了口气。 幸亏睡著了,不然他怕他化身禽兽。 脱鞋,脱衣服。 上衣只穿一个背心,看著给自己留的被子,嘆息一声,他想多了,炕是上了,但被子却是分开的。 唉~ 盖上被子,一只手枕在头上,看了眼睡的很熟的扈钥吹灭灯,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中有人摸自己。 赫烜立马醒了。 看著不知道啥时候从她的被窝里越狱到他被窝里的人,轻轻把她的手拿开,闭眼继续睡。 “啪!” 手拍打肚子的声音响起。 还捏了捏自己的腹肌。 赫烜深呼出一口气,拼命压下內心的躁动,再一次把手给她放回去,可还没一秒手和在他腹肌上装了雷达似的精准的摸了过来。 他的手刚要把手拿开。 “啪!” “別动。” 手上挨了一下,还被呵斥了,赫烜嘆息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不管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闭上眼睛努力入睡。 但扈钥是真的不老实啊,不但上手,还上嘴咬他胸,他压根就睡不著。 天蒙蒙亮赫烜才堪堪睡下。 “唔~” “嗯? 这是什么? 很筋道,怪好捏的。” “別乱动,睡觉。” 沙哑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扈钥嚇的立马睁开眼,入眼的就是古铜色的八块腹肌,还是双开门的。 口水流了下来。 当看到脸,整个人嚇的噌的一声坐了起来,看看赫烜,又看看自己,確定不是赫烜趁她睡著耍流氓,而是自己耍流氓后后悔的拍脑门。 “啪!” “扈钥你怎么这么禽兽。” “难道我这是想男人了,不行,得赶紧把丧彪接回来,不然没人背锅,幸好我先醒,不然没脸见人了。” 说完抱著衣裳下炕,穿好立马跑出去。 炕上以为睡著的人睁开眼看了眼门口眼里满是笑意,接著闭上眼继续补觉,她睡饱了,他可一夜都没睡。 第244章 带赫烜回娘家 “啪!” “让你死爪子不听话,咋能有自己的想法呢,你这是很危险的举动知道吗,要不是没了你显得我不完整,我都想给你剁了。” 跑到院子的扈钥拍了下自己不安分的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落。 说的嘴干舌燥,爪子也被寒风爱抚的通红,为了避免寒风过於对她的怜爱,扈钥决定暂停对不听话爪子的思想教育。 去厨房烧了锅热水,洗脸刷牙。 洗完也没喊赫烜。 心虚。 煮了大碴子粥,把昨天剩下的菜热了热,饭菜都好了,扈钥在纠结要不要去喊人,还没纠结完就看到赫烜双眼布满红血丝的出来。 眼下还有青灰,一看就没睡好。 扈钥假装自己很忙,不敢看他。 赫烜看她和个把自己头埋进土里的鸵鸟似的轻笑一声:“媳妇你起这么早,怎么没喊我一起?” “我昨天睡太早醒了就起了,你身上有伤多睡会。” “確实得多睡会,昨天夜里总感觉被子漏风,还有人扯我衣裳,当然我是相信你的,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扈钥听到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人啥都知道。 破罐子破摔。 插著腰冷哼:“是我又咋了? 你人都是我的,摸你两下不行啊。 不愿意你就自个睡去。 我还没嫌弃你占我睡觉地方呢。” “不咋,愿意,今晚睡觉我直接光膀子,省的背心挨事,咱家就一张炕,辛苦媳妇你收留我了。 对不住挤著媳妇了。” 扈钥听著他句句有回应,脸上浮现不自在,轻咳一声:“那啥我也有不对,不用光膀子,我今天晚上睡觉肯定老老实实的,你信我。” “媳妇都是对的,我信你。” 扈钥脸色訕訕。 “饭做好了,你赶紧洗漱吃饭吧。” “哎。” “我来端。” “行。” 俩人吃了早饭,赫烜背著背篓俩人走著去袖头大队。 一直注意著俩人的赫秋看著赫烜背上都要冒出来的背篓眼里划过怨恨,快步跑回家。 扈钥自然注意到了有人偷看。 等人走了。 眼里满是嘲讽道:“你家还没死心呢,都派人监视上你了。” 扈钥能发现,赫烜这个兵王怎么可能没发现,扯了扯嘴角:“隨便,反正我的態度是不会变的。” “嗯。” “娘,我回来了。” 俩人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到了扈家门口,扈钥甩下赫烜快步进入院子冲里边的人喊。 扈家人听到声音一个个的都跑出来。 “姑姑。” “姑姑。” “你终於回来了,我可想你了。” 大娃他们看到扈钥一个个的扑过来拉手的拉手,抱腿的抱腿,热情的差点把扈钥干地上去。 “回来了? 回来了就好。 啥时候回来的? 赫烜有没有跟著一起回来? 他伤咋样?” “娘,我也回来了,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赫烜背著背篓一脚踏进门就听到扈妈对他的关心,扬著嘴角回答。 扈妈看到赫烜脸上满是惊喜:“回来就好,赶紧坐,身上还有伤呢,咋背这么多东西,应该来个信,我们过去看你。” “不重,都是给家里买的,是我们的一点心意,爹娘,对不起,我没安顿好钥儿让她受苦了。 你们打我、骂我吧。” 赫烜放下背篓低头道歉。 扈爸看他认错態度良好,绷著的脸好了那么一丟丟,不过也没给他好脸色:“那你说说你咋个章程? 要是还继续委屈我闺女,那你们就离婚吧。 我能养我闺女十来年,也能养她未来几十年,就算我和你娘没了,我相信大娃他们也不会嫌弃他们姑姑的。 会继续养著她。 我扈家的闺女不受气。” “我养姑姑。” “我也养。” “我养。” 扈家孩子就连说话不怎么利索的四娃都嚷嚷著要给扈钥养老。 赫烜看著扈家一家子上到老人下到孩子都疼扈钥心里有高兴也有羡慕,看著扈爸郑重道:“爹,我们已经分家了,以后该我的那一份我不孬,不该的我也不会充大款,年后我会带著钥儿隨军。 和我爹娘他们分开。 以后他们有个头疼脑热需要伺候,我也会儘量自己来,实在没办法我找大队里的人帮忙,绝不勉强钥儿。” 扈爸扈妈听到他赞成分家都鬆了口气,他们啊就怕他回来听说分家了心里不高兴,如今是彻底放心了。 “记住你说的话,要是让我知道你阳奉阴违,別怪我对你不客气,到时候就算小钥自己愿意跟你,我硬拽也得把她拽回家。” “爹你放心,我们家钥儿做主,我一切听她的,保证不会让她受委屈,如果我没做到我隨你处置。” “我会看著的。” 扈妈看该说的都说了,也不能一直说落,笑著说:“赶紧进屋,让我看看伤哪了,老大家的你去把家里老母鸡杀了,一会燉汤,老母鸡汤养人。” “哎。” “大嫂不用杀鸡,这几天钥儿因为我的伤没少燉鸡汤,家里的鸡留著下蛋。” “有,开了春再抱小鸡就是了,妹夫你赶紧进屋歇著。” 扈大嫂说完快步往后院走,扈二嫂和扈三嫂则是去厨房烧水一会剃鸡毛。 “古爷爷,赫烜这是古爷爷。” “古爷爷好,我是钥儿的爱人——赫烜。” 古老爷子打量了下他,点了点头:“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家人和爱人你要平衡好,別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我会的。” “嗯。” “古爷爷,我给你带了棉鞋,还是兔毛的可暖和了,你穿上试试合不合脚,不行我拿去公社换。” “我有棉鞋,你娘费了好几天功夫给我纳的呢,暖和的不行,你去退了吧。” “那可不行。 换著穿。” “好,好,你们啊都是好孩子。” 古爷爷把棉鞋拿在手里脸上的笑容怎么也下不去。 “合適,正正好。” “那就好。” “娘,这是给你的,这是给爹的,这些是大哥大嫂她们的,一会等她们进来再给他们,大娃这是糖和桃酥去分分。” “谢谢小姑,小姑对我们太好啦。” “去玩吧。” 说完感觉屁股被拱了一下。 第245章 扈妈心疼赫烜 “嗯?” “汪~” 扈钥一脸惊喜的蹲下身抱住丧彪的头:“丧彪我想死你了,你有没有想我,好傢伙你这是吃了什么啊,我怎么感觉你又胖了?” “汪~” 丧彪回了一声,然后用头顶了顶扈钥。 扈钥一个没防备被顶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好你个丧彪竟然顶我。” “汪~” “咦?你生气了?” 扈钥从它的眼睛里看出了幽怨疑惑。 “汪~” “哎呀,我走的时候不是和你说了嘛,再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你咋还生上气了,你可是丧彪啊,可不能小气。” 丧彪扭头,用屁股对向扈钥。 “嗯? 丧彪几天不见你脾气咋还上涨了?” “姑姑你没给丧彪准备礼物。” 二娃嘴里嗦著糖替丧彪发声。 “是这样吗?” 扈钥不解,可她看丧彪扭头了,眼睛巴巴的看著她,她竟然从里边看到了委屈和控诉,这……正常吗? 想到以前看的书好像是说狼的智商不低。 从兜里掏出俩卡子。 带红花的那种。 “怎么可能没有丧彪的,这不是嘛,来,我给你戴上,嗯,这花一戴,咱丧彪绝对是这个屯里最漂亮的小伙。” “哇~,好好看啊。” 桃丫她们看到大红花发出羡慕的语气。 丧彪用爪子摸了摸头,舔了扈钥一下,抬头挺胸的往外走,见到人就冲他汪汪两声再摇摇自己的头。 显摆的劲比大队最爱显摆的老太太还能显摆。 “丧彪聪明的有时候我都觉得它是个人。” “是很聪明。” 赫烜则是看著丧彪皱眉。 “怎么了?” 扈钥看他一直看著丧彪皱眉好奇。 赫烜收回视线欲言又止:“媳妇,你说丧彪是狗?” “嗯吶。” “可我怎么觉得它是狼啊?” 赫烜怕嚇著扈钥委婉提醒。 “狼狗嘛。” 赫烜:“…………”別以为他见识少就忽悠他,狼、狼狗和狗他还是能分的清楚的,他百分百肯定丧彪它就是狼。 可看扈钥那样子,嘆息一声:“行吧,只要它不伤害你就成。” “那肯定不会。” “嗯。” 扈妈看赫烜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心里鬆了口气,丧彪是狼他们知道,也知道扈钥是一定要养的。 万一赫烜不同意俩人因为丧彪吵架可就不好了。 “赫烜啊,你伤哪了?” “胸口中了一枪,伤口已经好很多了。” 赫烜只说了胸口的伤其他地方的伤都没说,省的他们担心。 “伤到胸口了? 我瞅瞅。” 古老爷子、扈爸都看著他。 赫烜不好拒绝,解开扣子,把毛衣往上掀了掀,露出里边被纱布包裹著的伤,虽然赫烜只说了一处。 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还是让扈妈心疼的直掉眼泪。 “孩子啊,这些年你受苦了。 回来了就好好养养。 彻底把伤养好了再回去,回头我去大队其他人家换点鸡、鸡蛋啥的,你好好补补。” 扈妈让他把衣裳穿好安排。 “娘我没事,比起那些牺牲的战友,我就是受了点伤而已,已经好很多了,你们別担心。” “咋不担心。 你们啊都是英雄。” 扈妈知道当兵苦,也知道当兵会有牺牲,这也是为什么扈爷爷有关係她却没让扈大哥他们去部队的原因。 在她看来,当兵再光荣也没有孩子好好的在身边好。 “都受伤了还过来干啥,说一声你们回来了,我们过去你们家也成啊,一家人没必要那么外道。 赶紧进屋躺著。 小钥的屋子一直给她留著呢,也不知道你们啥时候回来,隔几天就会烧一烧炕,昨天那屋刚烧的炕,你去歇著。 我去添点柴。” 扈爸没像扈妈那般抹泪说心疼的话但他有动作。 “爹不用,当初结婚我就回部队了,回门都没过来,一去两年也没个音信,这次回来,別说受这点伤了,就是躺在炕上让人搬我也得来一趟。 你们大度。 但我不能装不懂。 这一趟得来。” 赫烜说的是真心话。 “有心了。” “你大哥他们都在公社上班,也不知道你们回来了,改天他们休息了让他们去喇叭花大队看你们去。 之前接到部队的信他们说过去的,小钥没让。” 扈爸和赫烜解释了下扈大哥他们不在家的原因。 “大哥他们有工作就忙工作,我这次在家待的时间不短,等我伤稍微好点,到时候和大哥他们喝一个。 钥儿都和我说了,这两年辛苦爹和大哥你们帮忙了。” 扈爸摆了摆手:“一家人不说客套话,小钥是我闺女,她有难处我们当老的肯定不会干看著。” “你回来你爹娘那去了没? 你一走两年,他们肯定也担心,你们得去,买点东西丟点钱,说说话,宽慰宽慰他们,虽然他们对小钥这个儿媳妇不好,但总归是你爹娘,你又在部队,別让人挑了错处。” 赫烜听著扈爸处处为他著想的话,心口微酸。 同样是爹娘。 扈爸扈妈还是他岳父岳母都能又是关心又是劝他的,为什么他的亲生爹娘就对他那么冷漠? “去了。 看了,说话了,也给了钱。” 赫烜扯了扯嘴角回。 “那就好。” 扈爸扈妈看出他的勉强知道里边肯定有事但也没直接问,左不过就是赫家那边又给他们委屈受了。 扈妈心里看不上赫父赫母。 “看过了就好,你身上有伤最近就別乱走动了,一切都能伤好了再说,那么重的伤不过去也没人挑理。 行了,你和你爹他们嘮嗑,我去大队走一趟。” “娘我和你一起。” 扈钥起身开口。 “成,省的东西多我一个人拿不过来。她爹你去爹娘那说一声,中午在咱家吃,咱们一家子团圆团圆。” “成。” “爹,我去吧,钥儿也给爷奶买了东西,我结婚后头一回上门理应过去和他们说说话。” 赫烜听到要去扈爷爷他们家住的开口要跟。 扈妈和扈爸对视一眼。 扈妈说:“也行,既然这样,那小钥你也別跟我去了,你陪著赫烜去你爷奶家,他们也担心你们呢。 我自己一个人去就成。” “行。” 第246章 待遇天差地別 “爷奶,我来了。” 和回扈家一样,扈钥依然是人没到呢声音就传出好几里了。 扈爷爷拄著拐出来瞪她:“回来就回来,那么大声干啥,还让我这个老头子出来迎接你不成。” “嘿嘿~,我这不是想爷爷你了嘛,我往里走,你往外走,咱们爷孙就能快一点见面,多好。” “哼! 也就你爷爷我胆子大,换別人早就被你大嗓门嚇晕了。” “你个老头子就是嘴硬,也不知道是谁天天念叨孙女咋还没回来的,现在人回来了又拿乔,小心下次你喊她他都不来。” “她敢。” 扈爷爷瞪眼。 “不敢,不敢,我几天不见我爷就浑身不得劲。” “你当我是虱子啊还浑身不得劲。” “那不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赫烜看扈爷爷、扈奶奶故意装看不见,自知理亏,笑著喊人:“爷奶,小叔小婶,我回来了。” “还知道回来。” “我的错。” “回来就好,伤咋样?”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两年辛苦你们了,等年后我就带著钥儿隨军,以后也不会出任务这么长时间。” “我们没啥,就是苦了小钥了,你是不知道她在你家磋磨了一年回来那枯瘦的样子,我们都嚇死了。 她这这么大都没那么瘦过。 那手和鸡爪子似的。 我都怕一阵风给她吹走了。 好在后边她立起来了,人也养了回来,但到底亏了身子,你回来了你俩就好好过,分家了也別想著合。” 扈奶奶抓著扈钥的手想著当初看到扈钥的样子红著眼眶叮嘱。 “嗯,我昨天和我爹娘说好了,以后会按时给养老钱,钥儿跟我去隨军。” “你能这么想就好,进屋吧,身上有伤別吹风。” “哎。” “爷奶这是给你们带的,这是小叔小婶的。” “小钥平时没少给我们送东西,一会拿回去。” “钥儿送是她送的,这是我当孙女婿、侄女婿的心意,你们收著吧。” “行。” “老三家的,你去把那只不下蛋的鸡杀了,中午就在家里吃,受伤回来的,老母鸡最是適合养伤。” “哎。” “小婶別忙活,一会咱都去我家吃,我大嫂在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把鸡杀好了,这会估计都下锅了。” “是吗? 那行,我把鸡提去你家,顺便帮忙。娘你陪小钥好好聊聊,我去二嫂那边。” “去吧,把风乾的兔子也带一只过去,人多,少了怕是不够吃,在拿点白菜、土豆,还有酸菜,你二嫂家今年酸菜积的少。” “晓得了娘。” 扈小叔摸著侄女买的棉鞋牙花子都笑出来了:“还是咱小钥会疼人,你堂哥他们啥也不是。” “嘿嘿~,我堂哥他们也不错,不过比我还是差了点,还有酒呢。” “好,好。” 扈小叔看到酒眼睛都移不开了。 “小烜啊,你那伤医生咋说的? 需不需要复查? 咱大队有拖拉机要是需要去医院你说一声到时候开著拖拉机去,省的你折腾了。” “等回部队复查就行,没啥大事,平时注意別抻著伤口,等它结痂就行。” “那你可得小心点。” “小心著呢。” “出任务危险,你现在有媳妇,以后也会有孩子,可得小心,不为你自己,为了小钥你也不能有事。” “我会的。” “回来了就好好养著,回头我带著你几个兄弟去山里看能不能打点野鸡啥的,多补补,大队这会还没杀年猪,等杀了年猪多割点肉,那个也补。 家里还有老大发下来的肉票,回去的时候也带著,让小钥时不时的给你割点肉,养身子得吃好。” “谢谢小叔,不用,家里有,钥儿照顾我照顾的很仔细,这段时间我都胖了。” “你体格子大,不胖。” “家里还有之前钥丫头给我们带的奶粉,一直也没捨得喝,回头你也带回去,我们身体好好的,不用喝那金贵玩意。” 扈爷爷想到之前扈钥送的奶粉开口。 “家里有,给你们的你们就喝,喝点奶粉好。” “钥儿说的对,你们留著,家里都有。” 赫烜听著扈爷爷他们的关心心口暖暖的,这和在赫家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待遇,他知道这都是因为他们疼扈钥。 所以爱屋及乌。 但正因为他们这一份爱屋及乌才让他清醒认识到赫家的残忍。 他没给扈家任何东西。 他们就能这么对他。 而赫家他月月津贴按时到,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他拿钱让他们照顾扈钥,但他们都做不到。 对比的太惨烈。 让人不得不心寒。 “你隨军的那个地方环境咋样?” “和咱们这边差不多,附近也有村庄,山比咱们这边还高还大,家属院两年前我就申请好了。 是一间带院子的房子,自行车也买了,平时出来进去的骑自行车也方便。” 赫烜努力讲著军区的好生怕哪一句没说好扈家人不让扈钥跟著他去隨军。 “听著是不错。” “確实还好,离咱们这也不算远,坐火车一天就能到,爷奶、小叔有空的话也可以去军区看看,住一段时间,家里有地方住。” “我们不去,等钥儿怀孕、坐月子,如果需要我们过去,我到时候带著你娘和小婶帮著伺候月子。 这会你们两个过好你们的日子就成。 家里有你爹娘和小叔小婶呢,不用惦记我们。” 扈奶奶知道扈钥和赫家的关係,赫家那边是不可能过去伺候扈钥的,就算他们愿意去,她还不放心呢,所以主动揽活,让赫烜放心。 “谢谢奶,到时候还真得需要你。” 赫烜心里感动。 虽然八字还没一撇呢,但扈奶奶的话真的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谢啥,一家人不用见外,只要你们不嫌弃,我啊乐意照顾孩子。” “不嫌弃,不嫌弃,感激还来不及呢。” “那就好,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过去你爹娘那边吧。” “奶,我扶你。” 扈钥弯腰给扈奶奶穿鞋扶著她下炕。 扈奶奶看扈钥的动作脸上笑呵呵的,孙女孝顺啊。 第247章 娘家饭 “咱小钥就是孝顺。” 扈小叔看到高兴的夸讚。 “可不,这么多孙辈就钥丫头惦记著我们。” 扈爷爷这话说的就有点夸张了,扈家孙辈对扈爷爷扈奶奶都很孝顺,不过扈钥最是受宠罢了。 “爹说的对。” 扈小叔也不反驳,因为他也觉得扈钥最孝顺。 “爷,小叔你们可別夸了,小心堂哥们听到对我有意见,那我可不依,我还指望堂哥他们在我受赫烜欺负的时候帮我出气呢,你们可別挑拨我们关係啊。” “小妹你放心,我们不会受挑拨的。” “是啊,堂姐,我们不会被挑拨。” “走吧。 让你们说下去,怕是饭都吃完了咱们还没过去呢。” “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妹夫,部队是不是每天都要训练?” “对。” “姐夫,部队是啥样的? 是不是能打枪?” “自然。” “真好。” “有时间你可以过去,到时候我带你拉练。” “真的吗?” “嗯。” “行,等你和堂姐的孩子出生我就去部队帮你们带孩子,顺便见识见识部队到底长啥样。” 扈钥嘴角抽了抽,好傢伙,孩子的影都没有呢,带孩子的人已经四个了,这要是生了,怕不是一家子都得过去。 生的少怕不是会因为谁带孩子打起来。 “行。” 赫烜最喜欢听的就是有孩子。 有孩子说明什么? 说明他有名又有实,地位彻底的稳固了。 “那你可得抓紧时间啊。” “这个我说了不算,得看你堂姐。”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扈钥。 扈钥脸热,瞪了眼赫烜,冲扈奶奶笑笑:“我还小,等我二十以后再说孩子的事吧,不急,呵呵。” “二十也行,明年就二十了。” 扈钥:“…………”是哦,明年就二十了,大意了。 “赶紧走吧,估计都等著呢。” 扈爷爷看出扈钥的尷尬帮著解围。 “对,走,走,赶紧走,今天可是新女婿第一天上门,我可得看著点,不能让他们整的不像那么回事。” 一行人来到扈家,扈妈他们正忙的热火朝天,扈爸往屋里端菜。 “爹娘,你们来了。” “嗯。” “老头子你进屋和古老哥嘮嗑吧,我去厨房看看,没做过女婿上门的席,可不能弄的不像样子。” “行,你去吧。” 饭菜很快上桌。 鸡汤。 小鸡燉蘑菇。 红烧兔肉。 酸菜燉粉条。 基本都是荤的。 这规格招待女婿那规格是到顶了。 赫烜看了眼里满是感动:“娘,咋做那么多,我就是自己人不用这么,隨便吃俩饼子就成。” “家里有,鸡、兔子这些都是你小婶拿来的,你们结婚后你头一回上门肯定得像样点,下回你来你就是拿著粮食肉过来我也不给你整这么多。 就这一回。 敞开了吃。 喏,这是你大嫂燉的鸡汤,里边放的蘑菇也是你几个嫂子采的,你有伤不能喝酒,多喝点鸡汤。” “谢谢娘,我自己来,我不客气,不用管我。” 赫烜站起来接碗。 “行了,都坐下吧。” 扈爷爷看著古老爷子说:“老哥哥,你说两句?” “你说吧。” “那不成,你也是孩子们的爷爷,你比我大,你先说,我隨后。” “那我就说两句,赫烜啊,钥丫头是个好的,你们既然成了夫妻,就互相包容,有什么话说开,有商有量,別动手,別冷战,好好的。” “古爷爷你放心,我肯定不动手,也不冷战。” “嗯。” “该我了,今天是赫烜婚后第一次上门,虽然晚了两年,但俗话说得好,好饭不怕晚,爷爷我呢祝你们和和美美,子孙满堂。” “谢谢爷爷。” “吃饭。” 扈爷爷说完招呼大傢伙吃饭。 因为带的酒不少,扈大哥他们也不在,一个两个的都喝的晕乎了。 “奶,娘,小婶,我们就先回去了。” “这是给你换的,五十个鸡蛋,母鸡的话没多少,就两只,后头我再去其他大队问问,別怕没鸡吃。” 扈妈听到扈钥说要走,把从其他家换的鸡和鸡蛋拎出来。 “娘我不要,你留著给大娃他们吃就好,家里有,没有了我在我们大队换就是了,咋能拿你们的。” 扈钥看到这么多摇头拒绝。 “大娃他们有的吃,这是给赫烜补身体的,你拿回去。” “小妹拿著吧。 妹夫受伤得多补补,等你大哥他们休息了我们再过去你家看你们。” 扈大嫂开口劝。 扈二嫂、扈三嫂也跟著劝:“是啊,小妹,这是娘特意给你们淘换的,你拿回去,等明天我回趟娘家问问鸡和鸡蛋。 等你二哥/三哥休息我们去你家。” “这……” 扈钥还是不想要,她系统空间的鸡都快摞成山了,咋能要她们的啊,一只鸡好几块钱呢,这加一起十好几块。 “別这那了,你给家里拿东西我们也没让你拿回去,给你这点东西你还推辞这不是打我们的脸嘛。 赶紧的拿著。 天冷。 你不能在家住就赶紧回去吧。” 扈大嫂看她犹豫直接从扈妈手里夺过塞给扈钥,还上手推著她往外走。 “大嫂別推,我拿著就是了。” “那你就拿著,小丫头片子还和我们客气上了,真是越大越见外了,咱们可都是一家人,以后再这样小心我不让你进门。” “哎呦~,我好怕啊,大嫂我错了,你们可別不让我进门啊。” 扈钥知道扈大嫂就是故意的也乐意配合,装作一脸害怕的样子討饶。 “知道怕了就好,要我说你们回家也是你俩,家里有你们的房间,乾脆就在家住好了,我们还能帮著照顾你们。” “不了,等过年的时候住两天。” 今天也算是赫烜第一次上门住下不好,在说她屋里的炕没有家里的大,她怕自己睡觉不老实对赫烜上下其手。 她得回去练练睡姿。 爭取做到睡觉的时候一动不动。 “行吧,路上慢点。” “知道了,你们进屋吧,我们回去了。” “我们看著你们走远了再回屋,赶紧走吧,省的一会天黑了。” “奶,娘、小婶、大嫂、二嫂、三嫂,我们回家了。” 第248章 赫母告状 “累死了。” 回到家扈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著丧彪在院子里来回打转標记自己的领地。 “那就歇歇。” “嗯。” “我去搭个鸡笼把鸡放进去。” 扈钥看著瘦巴巴的鸡摆手:“不用,不下蛋,还浪费粮食,直接杀了,收拾出来埋雪窝里,明天吃一只,后天吃一只。” “行。” 要是以前他会说谁家大户一天一只鸡,但自从知道他媳妇手里攥著大几十万后他觉得他媳妇就是最大的大户。 別说一天一只鸡了。 一天一头牛都吃的起。 把鸡蛋放进厨房,从厨房拿出刀和碗,手起刀落,母鸡就被抹了脖子,血滴在碗里,一个完了就杀另一只。 杀完也没让扈钥动手,拎著去厨房烧水剃毛。 扈钥就坐在椅子上看著。 “咚咚咚~~” “赫烜在家不?” “大队长?” 扈钥诧异,要是没记错的话大队长避她如蛇蝎吧,这怎么还主动送上门了? “嗯,我去开门,你不要动了。” “哦。” 赫烜打开门看到不光有大队长还有前村长,大门敞开,“村长爷,叔,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赶紧进屋。” “听说你受伤了,咋样?” 前村长看著赫烜眼里满是担忧,这可是他们赫姓最出息的一个,可不能因伤退下来啊。 “一点小伤养一段时间就好。” “那可得好好养。” 听到养养就能好,前村长放下心。 “村长爷,大队长喝茶。” 扈钥看到来人挑眉起身去倒水,里边放了不少红糖呢。 “好,老三家的也是个能耐的。” 前村长因著之前布的事对扈钥的印象那也是很好的,在他看来两口子都是有能耐的,他最喜欢有能耐的人。 “呵呵,谢谢村长夸奖。” 大队长喝了一口糖水齁甜,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心酸的发现,他和扈钥打交道那么久,还被她祸害的那么惨,他竟然还是头一回喝到她的糖水呢。 心酸。 太心酸了。 “咳~,你娘说你们俩昨天回来都没过去看他们,还是他们让秋丫喊你们,你们才过去的,而且过去就打了你们大哥他们,这事是不是真的?” 大队长是不想跑这一趟的。 但赫父赫母去找他了,他也不能不来。 何况还找了前村长。 赫烜脸一寒。 扈钥怕他死脑筋不会转弯直接承认,赶忙开口:“唉~,村长爷,大队长,这事是真的,但我们也是实在忍不住。 我们昨天回来的时候都啥时候了,大队长你是知道的,赫烜身上光是枪伤就五六处,医院抢救了几天才救回来的。 在医院躺了十来天才能下床。 就这他立马就要回来。 家里好长时间不住人,我们得收拾,我也想让他歇一歇,就耽误了那么一会功夫,小妹就怒气冲冲的过来喊我们。 我们也没敢耽搁立马就去了。 到了家门,关心没有一句,上来就是骂,说赫烜不孝,一走两年没音信,他是去出任务去了,不能和家里联繫,这也不能怪他啊。 我们解释也不听。 爹娘让赫烜给大哥他们安排工作,不安排就给五千块钱,你们说说这不是要把人逼死嘛,我还没说一句呢,一家子就指著我骂。 赫烜没忍住动了手。 赫烜九死一生,好不容易爬上副团的位置,咋能犯错误,我话撂这了,我还指望当官太太呢,谁也不能害了他。” “副团长了?” 前村长和大队长惊讶。 赫烜点了点头:“嗯,回来的时候刚升的,还没述职。” “好,好,不愧是我们赫家的孩子,就是好样的,你们放心吧,你爹娘那我会去说,保证不会给你拖后腿。” “谢谢村长爷。” “谢啥,都是一家人,以后大队有要当兵的还得麻烦你呢。” “这个你们放心,只要身体素质过关,我保证没人能使绊子给他们退了,身体不过关我也没办法。” “知道,身体不过关咱们也不敢送去部队,没得害了自己也害了別人。” 前村长也不是没分寸的。 “明年三月份徵兵咱们公社有几个名额,大队应该也能分一个名额。” “真的?” 大队长和前村长没想到今天过来一趟还有这样的惊喜。 “嗯。” “好,好,咱们需要准备什么?” 大队长这话问的隱晦,但懂得都懂就是需不需要买点东西活动活动。 “不用,负责徵兵的人是我战友,他人很正直,见不得送礼这一套,只要身体达標,我和他说一声,咱们大队的名额没人能顶替。” “那就好,到时候我给你发电报。” “好。” “行了,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你爹娘啊真是越活越倒退,孩子一身伤不说送点东西,接过去照顾,还逼著孩子去看他们,不像话。 还有你大哥他们一把年纪了,自己没本事,就知道吸兄弟的血。 这事你不用管了,好好养伤。 家里还有点鸡蛋,一会我让你七婶给你送来,好好养。” “我家里也有点鸡蛋,一会我让家里小子送点过来。” “不用,我娘给换了五十个鸡蛋,两只鸡,家里不缺,七婶刚生了孩子没多久,鸡蛋留著给她补身体好餵几个小弟。 婶子也怀著孕,鸡蛋不能少。 要是家里没了,我再让我媳妇上门。” “你们去袖头大队了?” 大队长自然知道他嘴里的娘不是赫母。 “嗯,当初走的太急,回门我娘也没让钥儿去,我回来了得走一趟,不然真的没脸,昨天从公社回来的时候买了点东西今天去了。” “你做的对,行吧,既然鸡蛋家里有那我们就不送了,有什么事去我家找我。” “哎。” “叔,咱们回吧。” “嗯。” 大队长扶著前村长离开扈钥家,走在路上嘆气:“唉~,赫烜和赫家那边生分了,赫大脑袋也不知道咋想的,瞅瞅扈家那边,五十个鸡蛋,两只鸡,这是重礼啊。 两厢一比较,可不就显出来了嘛。” 前村长脸色也不好看,捣著拐棍恨铁不成钢道:“蠢货,让一个女人拿捏,没脑子,走,去赫家。” 第249章 前村长大骂赫父赫母 “娘,我看到村长爷和大队长去找三哥了,哼,有他们出马,三哥肯定会挨骂,等著吧,没准一会三哥和扈钥那个贱人就会过来和爹娘你们赔不是。” 赫秋看到大队长他们进了扈钥家就跑来和赫母通风报信了,脸上的得意怎么也遮掩不住。 哼! 拒绝她? 以为她没別的办法了? 看著吧,赫烜一定会给她安排工作的。 “哼!该。 等他过来认错,我一定要他和扈钥那个贱人离婚,那就不是个好的,早知道当初就是倒贴我也不会让她进门。 还有你三哥也是个白眼狼,等他和扈钥那个贱人离婚,我就把他的津贴捏在手里,让他给老娘挣钱。 没钱我就去他部队闹。 不给,他就给我回家种地。” “砰!” “王大嘴你说你要去哪闹?” 前村长本来就生气,他们大队好不容易出个能耐的,不供著,还欺负,想过来敲打敲打他们,没成想进门就听到赫母还想让赫烜脱下身上那件衣裳,这怎么能行。 气的一巴掌拍在门上,怒声质问。 “村……村长。” “哼,赫大脑袋你个没用的东西,就看著一个女人在家里搅和,你要是管不住你媳妇,我做主把她送回娘家去。 省的在家里搅和的一家子不得安寧。” “村长你可不能送我回娘家啊,我爹娘都没了,娘家兄弟也一家子了,我回去了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赫母听到要送她回娘家嚇的脸都白了。 “那也是你活该,你看看好好的一个家被你搅和的乌烟瘴气的,我们赫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 “我……当家的你赶紧说句话啊,我可不能回娘家。” 赫父也怕前村长,大队没有改队的时候,村长不但是村长,还是他们赫姓的族长啊,他的话还是很管用的。 “村长,不是我们闹实在是老三不像话,我……” “不像话? 咋不像话? 就因为伤了晚来一会你们就等不及了,咋,你们是要死了还是咋的,就那么著急,一会不见他你们就过不去了? 他一身六七处枪伤,那是从鬼门关拉出来的,你们不说去照顾,你们竟然还找他麻烦,你们有当爹娘的样子吗? 我告诉你们。 赫烜如今是副团了,二十五岁的副团,没有背景,泥腿子爬到副团的位置他得付出多少,你们没能耐成为他的助力,但我也绝不会让你们拖他们的后腿。 明年咱们大队会有参军名额。 还需要赫烜帮忙。 你们都给我老老实实的,不然別怪我把你们撵出大队。 大队长,以后赫家要开介绍信问清楚了,要是去部队,不给他们开。” “好。” “村长你可不能这样啊。” 赫母没想到他会让大队长连介绍信都不给他们开,那到时候如果赫烜不管他们,他们连去找他都不行。 “我当然能。 有一个出息的人在,咱们大队在公社都被高看一分,为了全大队的人著想我也不可能让你们毁了赫烜。 赫大脑袋管好你媳妇。 要是让我知道她又去闹赫烜,你就给我滚出大队,我赫家没有你这样的孬种。 还有你们。 都一把年纪了,还想趴在赫烜身上吸血,就你们这样光想占便宜,不愿意付出一点,是我我也不理你们。 还好意思说赫烜打你们。 我看就是打的轻了。 他就该和他媳妇似的,把你们的腿都打断。 扈家一个岳家都知道又是鸡蛋又是鸡的给他拿了补身体,你们呢,你们有说过一句关心的话吗?” “没有! 你们只想著从他那里得到些什么。” “一窝孬种,赫烜生在你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赫大脑袋我就问你能不能管好家里?” 赫父张了张嘴,一脸的为难,“村长,一家子都在地里刨食,老三能耐了拉拔拉拔又咋了,他太独了。 我……” “闭嘴,他哪里独了,之前那么多年的津贴你们拿了没有,家里的房子是不是他的津贴盖的? 你几个儿媳妇是不是他的津贴娶的? 你两个小儿子小闺女上学的学费用的是不是他的津贴? 他结婚,你们是怎么对他媳妇的? 就这样你们还想他继续帮衬你们,凭什么? 凭你们不要脸吗? 如果你管不住家里,我不介意到时候把他过继出去,反正你那一脉也不只是你自己,你別忘了你还有个早夭的大哥。” 前村长看他说了那么多赫父还听不进去气的直翻白眼,这样的蠢货怎么就有赫烜这样的儿子的? 赫烜该是他儿子才对啊。 “不能过继出去。” 赫父拒绝。 过继出去一个月五块钱的养老钱谁给啊,没了养老钱,家里五个小娃娃谁养啊。 “那就管好你婆娘,要是让我看到她再过去找俩人麻烦,你就等著赫烜过继出去吧,你知道我有这个权利。 大队也不会有人反对。” “不会了,不会了,分家了就是两家,我们不会过去找他们麻烦的。” “你最好说到做到。” “一定做到。” “哼,大队长咱们回去吧,我这心口被他们气的直抽抽,我得赶紧回去,我可不想被他们气死。” “你可得放宽心,咱们大队还指望你呢。” 大队长一听前村长说心口疼赶忙劝。 “我没事,该说的都说了,咱们回去吧。” “嗯。” 大队长扶著前村长看都没看赫家人一眼离开,走出老远,大队长才嘆息道:“你说说这赫家脑子是不是有病,以前也没发现他们这么没脑子啊。” 前村长一脸看透一切道:“以前也是这么没脑子,不过是被压迫的人不闹而已,自打老三家的不干了之后,他们家做的哪一件事是站得住脚的。 唉~,和扈家比他们啊差远了。 眼皮子浅的东西,你是大队长可得多盯著他们点,別让他们真的害了赫烜,害了大队。 有赫烜在,咱们大队就能出现第二个、第三个副团。” “我会盯著他们的。” “你办事我还是很放心的,参军名额的事你也得上心,必须选个各方面都拔尖的。” “我会的。” 第250章 送个温暖 “哈哈~~” “你听到了没有?” 扈钥趴在墙头等人走远了彻底忍不住大笑出声,不错,不错,不枉费她雄鹰般的大女子对著俩老弱示弱。 骂的太解气了。 赫烜站在墙內护著她,就怕她从墙上摔下来,听到她的话无奈的点头:“听到了,人已经走了,你赶紧下来。” “哈哈~~” “你娘的脸这会肯定比那好几年没刮过的锅底还黑,嘖嘖~,一把年纪了,被人指著鼻子骂还要送回娘家。 想想都为她丟脸。 这叫啥? 这叫一报还一报,让她总叫囂把別人送回娘家,这下遭报应了吧。 俺们年轻,撵回娘家还能再找一个。 不知道你娘这样的还有没有人要。 哦,忘了,你娘有个先天优势,能生,看在她一胎能生好几个的份上没准你舅家的门能被踩塌。 这么一说好像你爹更惨一点。 你娘要是真走了,你爹一个糟老头子,拉拔那么些孩子怕是最后的几十年只能光棍著过了。 爹啊你可千万別想不开啊。 娘啊你可千万別嫌弃爹啊。” “砰砰砰!” “这个贱人,这个贱嘴,我要去撕了她。” 赫母被前村长当著那么多人的面骂了,本来面子上就过不去,扈钥还在那嘲笑讥讽她,这她怎么受得了。 “你个贱人你胡咧咧啥呢?” 赫母倒腾著腿来到院子里,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扈钥骂。 “媳妇,你下来,让我和娘说。” 扈钥摆了摆手:“不用,女人之间的事,男人少掺和,回去把饭做了,等我回来正好吃饭,我看你娘心情不好,我去给她送个温暖。” 说完跳下墙头。 “媳妇!” 赫烜看她跳墙嚇了一跳,看人稳稳噹噹的落在院子里呼出一口气,太虎了,压根就不给他作反应的时间。 “没事,回去做饭吧。” “哦。” 扈钥上下打量赫母,嘖嘖道:“娘啊你说说你也是的,这么大年纪了你火气这么大干啥,气死了倒还好,一了百了。 这要是气的半死不活,瘫痪在床,你说说这得多难受啊。 你其他几个儿子儿媳妇孝顺不孝顺我不知道,但我肯定孝顺。” “你可拉倒吧,你孝顺? 你要是孝顺全世界就没有不孝顺的人了。” 赫母翻白眼不认同。 扈钥乐了,“我说娘啊,也没有人规定孝顺是咋个孝顺的啊,我的孝顺就是夏天餵你能把嘴皮子烫禿嚕皮的热水,冬天餵能把你牙冻掉的冰水。 夏天给你盖八斤重的大厚被。 冬天给你盖蚊帐。 主打的就是一个顺天应地。” “你……你这是不弄死我不甘心是吧?” 赫母这会是真不敢生气了,因为她真怕扈钥这么对她啊。 “瞧娘你说的,我这么孝顺,你活不下去只能说你自己违背了自然规律,是你叛逆,非要和四季对著干,咋能污衊我呢。” “我不需要你伺候。” 就这样的伺候谁愿意谁拿去,反正她不愿意。 “那真是可惜。” “你觉得可惜就回你娘家伺候你娘家爹娘去,我们不用你假好心。” “那不成,我娘说了,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得和婆家一心,和娘家反著来就成,我不能对他们太好。” 赫母:“…………” “你回去,我不找你了,你赶紧回去。” 赫母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气死她的话指著墙头让她原路返回。 “不急,我家有人做饭,娘,你之前不是还让小妹著急忙慌的喊我们呢嘛,之前是我们事多没空。 这会我閒啊。 咱俩嘮嘮嗑,联络联络我们深厚的感情。” 走? 她都来了,没说够怎么可能走。 不留下点什么。 不带走点什么。 她坚决不走。 “咱俩啥时候有深厚的感情了,那玩意是你有还是我有?” 赫母觉得扈钥脸皮是越发厚了,还深厚感情,她们俩有过这玩意嘛? 她们只有深厚的仇恨。 “我有啊,难不成你没有,可真是个冷血无情的,难怪和儿子离心,和丈夫离情,和邻居离德。 唉~,娘你做人真失败。 你得和我学学。 我在咱们大队那叫一个受欢迎。” “脸呢?” 赫母一言难尽的看著她问。 扈钥指了指自己的脸说:“这呢? 嘴啊,你不会被骂的眼瞎了吧,村长爷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虽然我觉得娘你也没有香,臭倒是挺臭的。 玉,你最多是块碎瓦。 但儘管这样,你也不能瞎啊。 你……” “你给我闭嘴。” 赫母感觉呼吸困难,两眼泛花,再让她说下去,她怕是得晕一晕。 “娘你说说你这人也太不讲理了,你自己有嘴不愿意说,你咋还不让別人说呢,我这可都是关心你。” “我不需要你关心,你赶紧回你家去,我家不欢迎你。” “没事,我家也不欢迎你,咱俩扯平了。” “那你走。” “不走,这块地我相中了,我打算多待待,没准还能长高几公分呢,娘你可不能耽误我长个。” “你……行,你不走,我走。” 赫母说不过,为了自己的命著想她还是走吧。 扈钥一把抓住她的手:“哎~,娘咱还没嘮完呢,你咋就走了,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扈钥一脸一会你就知道的表情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没给娘你送礼呢,我这脑子可真是笨。 来,娘,这是大白兔奶糖,赶紧吃。 我孝顺吧。 我和你说你所有儿媳妇里边也就我时刻惦记著你了,大白兔奶糖,她们可不会捨得给你买。” “我不要。” “咋能不要呢,这可是我的一片心意,不好意思是吧,没事,咱俩谁跟谁,来,我给你剥好了。 嘴啊,张嘴,吃糖。” “你……” “吃吧你。” “咕咚”一声一整颗糖就这么连在嘴里打个卯都没打直接进入了肚子。 【小强,五胞胎,男。】 【叮!五胞胎男,选择成功。】 扈钥一秒冷脸,撒开拉著赫母的手嫌弃道:“多长时间没洗澡了,都黏糊了,不愿意和我说话,我也不想和你说,我回去了。” 说完大摇大摆的走出门口。 赫母:“…………”她还嫌弃上她了? 第251章 死手,怎么就能不听主人的话呢 “你……以后你不要进我家门。” “气死我了。” “都和我作对。” “我的命咋这么苦啊~,儿子不孝,儿媳妇嘴和淬了毒似的,老头子也是个没用的就让人欺负我。 呜呜~~,我不活了我。” “咳~” “娘,唱著呢?” 扈钥听到赫母的哀嚎想起来还有事没做又回去了,看到和跳大神似的赫母轻咳一声打招呼。 “哎呦~,我的脚脖子。” 赫母一个惊嚇崴了脚,捂著叫呼疼,眼神惊恐的看著扈钥:“你……你不是已经回去了吗,你咋又过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我都说了,我们家不欢迎你,都分家了你能不能有点分寸。” “我找小妹。” “秋丫,秋丫死哪去了,赶紧出来。” 赫母一听不是来找她的衝著屋里喊赫秋。 “来了。” 赫秋本来不想出来的但她要是不出来,等扈钥回去了她娘肯定收拾她,所以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出来。 “慢腾腾的,你是不是在屋里偷吃东西了?” “没有,家里东西都被娘你锁在柜子里,我手里也没钱,我去哪偷吃啊。” “哼! 你最好老实点,家里的东西那可是给你五个弟妹准备的,要是让我知道你剋扣他们口粮,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赫母如今对赫秋是一点慈爱都没有了。 “知道了,我不敢。” “谅你也不敢。” “赶紧的把她打发走,看见她我就浑身疼。” “哦。” 赫秋眼神忌惮的看了眼扈钥,小声问:“三……三嫂你找我啥事?” “啪!” “啪!” “啪!” 三巴掌后,扈钥吹了吹手说:“没事,就是试试你脸皮够不够厚,试过了,我回去了。” 说完冲俩人翻了个白眼,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再次离开。 赫秋捂著被扇肿的脸跺脚:“娘,你看她打我。” 赫母点了点头:“嗯,看到了,幸亏打的是你。” 赫秋:“…………”她就知道有了那几个畜生后这个家里就没她的地位了,他们怎么不去死啊。 “啦啦啦~~” “高兴,高兴。” 扈钥再一次给赫母送了五胞胎,又扇了赫秋后浑身那叫一个舒坦,果然她就不適合走文路。 “这么高兴?” “那当然,我扇了你妹,让她嚼舌根,下次再敢嚼舌根,我还扇她。” “谢谢媳妇替我撑腰。” “不谢,你是我的人嘛,我能欺负,別人不行。” “呵呵,吃饭吧。” “好嘞。” 晚上的饭很简单,红枣小米粥配鸡蛋饼,配一碟扈钥之前醃的辣白菜,非常好吃。 “没想到这你都能找到,我自己都差点忘了还有辣白菜了。” “就在橱柜旁边,我看了看,想著中午吃的荤菜太多就拿了点出来配粥,这辣白菜醃的不错,很好吃。” “那是,你也不看看谁醃的。” 扈钥被夸骄傲的昂著脑袋。 “嗯,我媳妇。” “吃饭,吃饭。” 扈钥觉得这人真像个开屏的孔雀无时无刻不想著撩拨她,还好她定力足,不然可就便宜他了。 “好。” 吃了饭,俩人在院子里散了会步消食就回屋洗漱,上炕,扈钥拿出本子继续没有写完的文章。 赫烜则是看他从部队带回来的书。 俩人倒是很和谐。 九点的时候扈钥把炕桌撤了,把本子收起来,对赫烜说:“我睡觉了。” “困了?” “嗯。” “那睡吧。” 赫烜收了书,帮她拉了拉被子,吹灭煤油灯,自己也躺下。 因为昨天夜里没怎么睡,几乎是一闭眼人就睡著了。 扈钥一直装睡,听到人睡著了,鬆了口气,放心的闭眼睡觉,被子裹的严严实实,就差拿根绳子绑著了。 她觉得这样她肯定不会乱滚了。 睡到半夜。 黑暗中一个如同蚕破茧似的的人,一蛄蛹一蛄蛹的把身上碍事的被子打散,然后不动,过一会又和螃蟹似的,横著走。 摸到阻碍物。 快速钻进去。 手摸啊摸。 熟睡中的赫烜猛的睁开眼,看到身边人,嘆息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头顶继续睡觉。 天光大亮。 消停的手又开始这捏捏那揪揪。 赫烜闭著眼伸手抓住作乱的手,声音沙哑道:“媳妇,如果你准备好了,隨便摸,但如果没准备好不要撩拨我,我是个正常男人。” “啊~” 扈钥本来就是迷迷糊糊下意识的行为,听到赫烜的声音嚇的尖叫出声。 赫烜坐起身揉了揉眉心无奈道:“媳妇,是你占我便宜,我还没叫呢,你这样別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你……我……” “嗯,你又调戏我。” “什么又。” “昨天早上调戏了,今天,可不就是又,媳妇,你馋我身子你可以直说的,我很乐意配合。” 赫烜凑近扈钥,声音还故意压低。 扈钥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声控,脑子有点不受自己控制,眼神也有些迷离。 赫烜看著她这样,喉头滚动。 又凑近。 “媳妇。” “嗯?” 还是低沉的声音,耳朵要怀孕。 “可以吗?” “嗯。” 赫烜低头凑近朝思暮想的唇。 微凉的唇覆上来,脑子出走的扈钥一下子清醒过来,看著近在咫尺的眼睛,瞳孔大睁,她……他…… 一把推开他。 “臭流氓。” 骂完快速穿上衣裳下炕跑人。 赫烜被推倒在炕上无奈抬手捂眼嘆息,“亲自己媳妇咋就流氓了,洞房都晚两年了,啥时候能安排上啊。” “啪~” “死手,我昨天都那么五花大绑了,你咋就不能听听主人的指挥啊,怎么老是喜欢撇开组织私自行动啊。 害我没了初吻。 都怪你个不爭气的东西。 下次再这样,我……我就把赫烜的手打折。” “媳妇倒也不用这么狠,你要是觉得吃亏大不了我让你亲回去,打折手就算了吧。” “你……你什么时候在我后边的?” “就在你说要打折我手的时候。” “哼,是我说的,咋了?” “不咋,就是希望媳妇能从別的地方找补,別断手就成,我还得给媳妇你做饭呢。” “谁稀罕。” “我。” 第252章 扈大哥等人来 “闭嘴。” “哦。” 赫烜知道她这是害羞了,內心暗喜,果然他媳妇还是当初那个看脸的,也庆幸身上哪哪都是伤,他脸护的好。 扈钥跑去厨房开始做饭。 煮个小米粥。 煮几个鸡蛋。 炒一盘土豆丝。 一顿早饭就算是对付过去了。 “咚咚咚~~” “小妹开门。” 刚收拾好门口就响起扈大哥的声音,扈钥赶紧跑过去开门。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来了。” “小弟你怎么也从市里回来了?” 扈大哥他们她倒是不惊讶,毕竟就在公社上班每天都能回家,休息了过来看看她也没什么。 可扈小弟可是在市里,天好还好说,天不好一般是不回来的。 “娘让人托信给我,说是你和姐夫回来了,正好休息我就回来看看,姐夫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在这呢。” “大哥,二哥、三哥、小弟你们来了,赶紧进屋。” “嗯。” 六人进了屋,赫烜给倒了红糖水。 “大哥喝水。” “嗯。” “路上冷吧?” 赫烜看扈大哥他们对自己態度有些冷淡只能赔著小心找话。 “不冷,穿的暖和,你的伤医生咋说的?” “医生说养著就好。” “那就好,你也是有家有口的人了以后出任务注意著点,不为你自己考虑也得为我小妹考虑。” “我会的。” “嗯。” 扈钥抖了抖身子,妈呀,五个大男人冷的比外边的天气还冷,她一个女的还是不要掺和了。 “大哥你们聊著,我去做饭,中午就在家吃。” “媳妇,我帮你。” 赫烜也想留下陪聊,可是实在是不知道聊啥啊,所以还是去干活吧,这样扈大哥他们看到他干活没准就打消了对他的意见了呢。 “成,你们去吧。” “哎。” 俩人去厨房忙活。 扈二哥特意去门口看了看,確定人不会回来后回到炕边小声说:“大哥,咱不是说好了过来给小妹撑腰,好好给赫烜摆脸子,再不行给他一顿削吗?你怎么还关心上他了?” 扈三哥点头:“就是,瞅你刚刚关心的劲我还以为你改变策略了,结果你就只是关心,这对吗? 他把咱小妹丟家里,被赫家那么欺负,我们还关心他,这不是对不起小妹嘛。” 扈小弟虽然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也是那个意思。 扈大哥喝了口糖水轻咳一声:“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我对上赫烜我……我有点犯怵啊我,再说了我不找他麻烦,你们可以找啊。” 扈二哥和扈三哥不吭声。 “怎么不说话?” 扈大哥觉得自己身为大哥的威严又回来了,瞪著三人质问。 扈二哥轻咳一声:“那啥大哥我们这不是也犯怵嘛,赫烜那可是见过血,杀过人的,我对上他的眼睛我都觉得自己像被丧彪祖宗盯上了。” “汪~” 丧彪听到自己的名字冲扈二哥汪了一声。 扈二哥嘴角抽了抽:“丧彪啊,你是狼,虽然你现在装狗,但你也不能太狗了。” 这狗叫声熟练的,怕不是真正的狗都没它敬业。 “白瞎你那么大块头。” 扈大哥没想到在家商量的好好的,来到这一个比一个怂,丟人。 扈三哥撇嘴:“你还说我们呢,你自己不也怂?” 说完三个人齐齐看向一直不吭声的扈小弟,脸上如出一辙的嫌弃:“小弟,你更怂,我们好歹还说几句话,你进门到现在可是一个字都没说,你也太对不起你四姐对你的疼爱了。没良心!” 扈小弟:“…………”討伐我你们倒是心齐。 “我不是不敢说,我是觉得既然四姐没有离婚的意思,那咱们就不能太下姐夫面子,不然难做的还是四姐。” “你在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扈三哥觉得这个小弟真是两面三刀,在家的时候明明很赞同他们的,来到这就变了,真是表里不一。 “我在家说啥了?” 扈三哥挠著脑袋想了想,好像他確实没说啥,一直都是他们说,他就听著,不过没说啥不就是默认了吗? “你是没说,但你没说不就是默认了吗?” “那可不是。 我就是单纯的不赞同又干不过你们所以我为了自身安全著想选择了沉默。” 扈大哥三人:“…………”这个小弟是不能要了。 “揍他。” 扈二哥对扈三哥说了声。 “好嘞。” 扈三哥一把勒住扈小弟的脖子,手拍他的头恼怒道:“臭小子敢埋汰你哥我们,你是皮痒了是吧?” “三哥手下留情。” “留不了一点,別以为你跑到市里了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今天必须好好收拾收拾你,让你知道知道你哥还是你哥。” “三哥我错了,不敢了。” “以后还敢不敢搞背刺?” “不敢,不敢。” 扈小弟心里不认同,什么背刺,他打心里就没认同过。 又闹了一会,扈大哥才让扈三哥放开他,“小弟你来说说你的想法?” “大哥,我没啥想法,我就是觉得四姐没有要离婚的意思,咱们就不能对姐夫不好,咱们得对他好。 好到让他觉得对四姐有一丁点不好都亏心。 这样四姐以后在家那就是称王称霸的存在。” “现在你四姐没称王称霸吗?” 扈二哥看了眼厨房里抱著胳膊指挥赫烜干活的扈钥疑惑。 扈小弟也看到了。 沉默。 他设想了无数策略,万万没想到他四姐压根就不需要。 果然彪悍的人生不需要旁人的助力。 因为她自己什么都能搞定。 “大哥我觉得我们可能就是个摆设,不,摆设还是好听的,我们还不如摆设呢,我们都是拖油瓶。 四姐一个人就能干翻整个喇叭花大队。” 扈小弟的话很扎心。 但扈大哥等人觉得好有道理。 赫家是扈钥摆平的。 赫烜被她治的比丧彪还听话。 他们没帮忙,反而工作啥的还是靠她,这么一说,他们好像確实挺拖油瓶的。 “咳~,那啥咱们今天就是过来看小妹和妹夫的,其他啥也没有。” 扈大哥坚决不承认自己没用,轻咳一声找补。 “对。” 第253章 平安上门 “媳妇,我觉得大哥他们已经原谅我了。” 他们討论的时候赫烜偷摸的凑过去听了一嘴然后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快速回到厨房和扈钥报备这个好消息。 “恭喜。” “同喜。” 扈钥给了他一个白眼。 “嘿嘿~,现在就只剩下媳妇你了。” “那你可得努力了,我可不是那么好搞定的。” “肯定努力,那个媳妇你的雪花膏能借我抹抹不,我觉得我的脸有点糙,需要雪花膏去去糙。” 扈钥:“…………” “咚咚咚~~” “有人敲门,你赶紧把鸡汤燉上。” “哦。” “平安?” 扈钥看著门口的小平安一脸惊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师傅,我听说你和三哥回来了,我来送点豆腐和鸡蛋给你和三哥补补。” 平安见到扈钥脸上都是笑容。 他很想扈钥。 “进来吧。” “嗯。” “平安?” 赫烜看著进来的人有些不確定。 在他的印象里平安不这样啊? 这怎么自己来的,还挎著个篮子,篮子重量一看就不是空的。 “三哥。” “哎,你还真是平安啊,你身体好了?” 赫烜听到平安喊自己三哥確定他真是小平安。 “好了,多亏了师傅教我练武,我现在身体可好了,都能上工挣工分了。” “师傅?” “就是我。” 扈钥知道他肯定问他师傅是谁提前认了。 “你是他师傅?” “嗯吶,不像吗?” 赫烜摇头。 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平安,皱著眉头一脸『咱好好商量商量』的表情看著平安:“平安啊,既然我媳妇是你师傅,那你就不能喊我三哥了。差辈!” “没差,咱俩平辈,我喊你三哥是对的。” “差了。” “没差。” “差了,按照咱们这边论確实你得喊我三哥,但现在我不是一个人了啊,我有媳妇了,得按我媳妇的论。 你看啊,你喊我媳妇师傅,那你喊我三哥,这不是差辈了?” 平安皱眉。 好像確实差了。 “那你喊我师傅姑吧。” 赫烜如遭雷劈。 扈钥捂著肚子哈哈大笑:“哈哈~~,赫烜听到了没,以后你得喊我姑,哈哈~~,平安好样 的。” “谢谢师傅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 赫烜磨牙。 都傻成这样了还努力个啥啊。 蹲下身捏了捏平安的脸,咬牙道:“你个平安真是学坏了,我和你师傅是夫妻,夫妻你懂不? 你喊她师傅,你得喊我师公。 记住了吗?” “可那样我的辈分不就降了?” 本来是平辈,现在一下子成了他长辈,咋看都是他吃亏。 “早就降了,谁让你认了我媳妇当师傅。” “咱们可以各论各的。” “不行,你必须喊我师公。” “那我让我奶过来和你说吧。” 赫烜:“…………”好傢伙不但身体好了,嘴皮子也利索了,都知道找人告状了,不错,不错。 “你小子不错。” 身体好,嘴巴不饶人,以后在大队应该不会被欺负了。 六婆应该可以放心了。 他也放心了。 “都是师傅教的好。” 平安想了,他师傅在大队那是队霸,没人敢欺负,他是她的徒弟要是太怂岂不是对不起他师傅。 所以他得当小队霸。 大队长:“…………”扈钥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平安要是成小队霸,那简直比你威力还大啊。 “不错。” “这是我奶让给你的,说你受伤了得好好补补。” 平安把自己带来的篮子递给赫烜。 “替我谢谢六婆,过两天我去看她。” “不用谢。” 赫烜把拦著递给扈钥。 扈钥这半年来也没少收平安的东西所以也没客气,提著篮子回了屋,把鸡蛋和豆腐拿出来,在里边放了点大白兔奶糖,半斤红糖提著出去。 “平安在家吃饭吧,你几个哥今天也在。” “不了,我回去吃,改天再过来看师傅和三哥。” 平安接过篮子察觉到篮子的重量抿了抿唇也没说什么,毕竟他一直都知道他师傅不爱占便宜。 被扈钥讹了钱的骂骂咧咧:“…………”不爱占便宜?那我们的那些钱是怎么到她口袋里的? “行,我们每天都在家,想来就来,正好你三哥也在,让他教你军体拳,他比我可正宗多了。” “好,我明天就过来。” 一听可以练新的拳平安很是积极。 他最喜欢练拳了。 “好,我们明天等你。” “嗯嗯,师傅再见,三哥再见。” 平安挎著篮子冲俩人道別后小跑著离开了。 赫烜看著都能负重跑的平安看向扈钥的眼神满是感激:“谢谢你媳妇,要不是你平安身体不会好的这么快。” “不用谢我,我是真心喜欢他,他也愿意练,所以就瞎教了些。” “不是瞎教。 之前我回家的时候就想过教他锻炼身体,可惜我每次回来都待不了多长时间,也就耽搁了下来。 如今看到他能跑能跳的,他爹应该能放心了。” 赫烜对六婆一家是感激的。 毕竟当初他能去参军也多亏了平安爹。 如今人没了。 他又在部队,照顾不到,心里很是愧疚。 他媳妇帮著照顾了,还让平安身体健康,他怎么能不感动。 伸手揽住扈钥:“媳妇,有你真好。” “撒开,別动手动脚的,小心我大哥他们揍你。” 扈钥突然被抱住嚇了一跳,扭头看屋里没看到人鬆了口气,不过还是推了推他示意他撒开。 “咳~,对不住,我一时高兴忘形了。” “赶紧去做饭。” 扈钥瞪他。 “哎,我这就去做。” 赫烜应声跑进去,扈钥没看到的地方嘴角高高扬起,肢体接触又成功一次,离吃上肉的日子又进一步。 扈钥不知道他的盘算,不然估计高低得给他一脚。 和她都用上计谋了,欠揍。 “媳妇,你来给我参谋参谋都做哪些菜?” “来了。” “你可真是的,菜都给你备好了,你还不知道做啥,你说说你能干点啥?” 扈钥一脸嫌弃。 “离了媳妇你確实干不了啥,所以得需要媳妇你的从旁指导。” “油腔滑调。” “我可没有,句句肺腑。” 扈钥嫌弃的斜他一眼,不过上扬的嘴角让人一看就知道她心情很好。 赫烜看在眼里面上也掛著笑容。 第254章 杀年猪 “鐺鐺鐺~~” “杀年猪了。” “杀年猪了。” 大队长的破锣声还有孩子们的欢呼声打破寂静,带来喧囂。 “媳妇大队杀年猪了咱们过去看看买点肉回来包饺子。” “你的户口不在大队,我又没有上工没工分,分肉肯定没咱的份,买也是他们分完剩下的,估计也就瘦肉和骨头了。” 扈钥可没他的好兴致。 “那也行,骨头燉酸菜也好吃。” “行吧。” 看他是真的想去扈钥点头答应。 “这么多人?” 扈钥看著排的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诧异。 “確实不少。” “扈钥你也来了?过来站我前边。” 六婆排的位置比较靠前看到扈钥和赫烜过来招呼他们排她前头。 听到六婆话的人都拿眼睛瞪赫烜。 为啥不瞪六婆和扈钥? 当然是不敢了。 六婆那可是烈士遗属,每年公社都会过来慰问,他们欺负她,那大队里边的人一口一口唾沫也能把她们淹死。 扈钥? 扈钥那就更不敢惹了。 挨了打还得赔钱。 她们家也不是钱多的烧的。 所以只能瞪赫烜了。 赫烜被瞪摸了摸鼻子,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他对他媳妇在大队的一霸地位有了更加清楚的认知。 虽然觉得他媳妇没错。 但瞪就瞪吧。 “不用了六婆,我没有工分,赫烜的户口也不在大队,我们没有肉分,等分完剩的我们买点就好。” “那到时候还能剩下什么好的,你就排在我前面,轮到你你不分,你直接拿钱换就是了。” 其他人警惕的看著扈钥就怕她个厚脸皮答应。 这些肉可得吃到春耕结束呢。 要是分的肉瘦。 一年到头都没什么油水。 “不了。” 扈钥这人虽然不讲理,也不是啥为人著想的,但大队一年到头也就杀那么几回猪,她不缺肉,还是不和他们抢了。 没油水,怎么生孩子,养孩子。 小强:【…………】还以为她真的善,结果还是有目的,唉~,她才应该叫丧彪啊。 “那好吧。” 六婆看她不愿意瞪了那几个人,別以为她没发现她们瞪赫烜了,哼,小气,以为別人都和她们一样啊。 眼皮子浅的玩意。 “都过来抽籤。” “抽籤了,希望能抽到一號。” 扈钥皱眉不解:“不是,既然都要抽籤排號,他们干啥排队啊?” 赫烜愣了一下。 是啊,这个问题之前也没人问过,这么一问,他也诧异。 “可能他们閒!” “哦。” 听到俩人谈话的眾人嘴角抽抽,你他娘的才閒。 哦,他娘是真閒。 天没亮的时候就把两条腿都断了的赫老七拖过来排队了,还必须要第一个,谁敢抢她就说欺负断儿寡母。 唉~,为了肉连自己都咒,还真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不过他们虽然说话不中听,但有句话是对的,他们为啥早早过来排队啊,明明就算排第一个也有可能最后一个领肉? 摇了摇头。 不能被他们两个懒货忽悠了。 不排队,万一抽籤都抽不上咋办? 这队必须排。 “一百二十一。” “哈哈~~,一百二十一,那不就是倒数第一嘛,干啥不写最后一个,非要写个一百二十一。” “这你就不懂了吧,一百二十一它吉利。” “哈哈~~” “老赫家的你说说你费劲巴拉的排啥队,直接坐家里等咱们都领完你再过来就是了,现在好了吧? 把你家老七冻半死,还得接著冻。” “闭嘴!” “大队长这个不算,我刚刚想抽旁边的,一个手滑抽了这一张,我不要这个,我要另一张。” 赫母耍赖。 “不行,抽中哪一张就是哪一张,要是都和你一样,这肉还分不分了?” “可……” “下一个。” 后边的人推开赫母抽籤,她抽的就是赫母说要换的。 “第一个,第一个,哈哈~,我第一个,我要最肥的那一块,快,给我切了,我一会就拿走。” “那是我的,我都说了我要抽的就是那个,咱俩换一换。” 赫母本来被拒绝就不乐意,如今听到那张竟然是一號更加不乐意了,扑著就要去抢。 “你干啥?” “那是我的,这个才是你的,咱俩换一换。” “我呸! 你说你的就是你的,老娘抽的號,和你有啥关係。” “那明明是我先看上的。” “你看上咋了? 你看上的多了,你还看上我口袋里的钱了呢,那钱是你的吗?” “你……老三你愣著干啥,还不过来帮忙。” 赫母看到赫烜冲他吼。 赫烜想上前。 扈钥先他一步走过去,一把扯住赫母的后衣领把人揪出来,拖著往外走:“娘,你说说你脑子冻糊涂了你也不能往外喷粪啊。 公平抽號。 抽中哪个是哪个。 你动手本来就不对,你还让赫烜帮忙,帮忙打你吗? 走,我送你回家。 省的把你冻傻了,我爹后半辈子悽苦。” “我不走。” “嗯?” 扈钥轻嗯一声。 赫母看著她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打了个寒颤,结结巴巴道:“我……我还得领肉呢,不……不能回去。” “那就等著,赫烜回来不是给你钱了,分不到好的就拿钱去买,別和个土匪似的丟我的脸。” 赫母心里反驳:你的脸还有吗,早就让你自己丟完了。 “知道了。” “一边待著去。” “哦。” 其他人看到扈钥训赫母和训孙子似的,要是別人他们肯定指责,但如果换成扈钥和赫母她们是即想笑又想气。 “扈钥啊你那个婆婆还得你能治。” 六婆冲扈钥竖大拇指。 “六婆见笑了。” “没有,你这样很好。” 六婆一点也没觉得扈钥有哪里不好,虽然她也是当人婆婆的,但她反而希望自己媳妇能和扈钥一样。 抽到號的人按號排队。 赫母站在最外边眼神阴沉。 被丟在一边的赫老七看了看自己的腿心里恨扈钥,恨赫烜,就是不恨自己。 “大队长,剩下的我都要了。” 分完肉,剩下的下水,骨头啥的,扈钥大手一挥包圆了。 “给你。” “回家。” “嗯。” 赫烜提著,赫母看著肉里瘦的比她身上的肉还柴的可怜巴巴的四五斤肉磨牙,再看他们,心里咒骂俩人。 第255章 为年做准备 “你先咋吃?我来做” 回到家赫烜把肉放到地上询问扈钥的意见。 “今天也二十五了,咱们也该为过年准备了,嗯,下水这些一锅滷了,到时候家里来人直接切了一炒或者一拌就是几盘菜。 排骨一会炸了,再炸点丸子。 大骨头晚上咱们燉酸菜。” 他们家虽然没什么亲戚,但她娘家大哥他们肯定会过来的,现炒可耽误时间了,再说过年啥也不整显得不像个样。 “行啊,我去收拾下水。” “行,你去吧,我和面。” “嗯。” 俩人各忙各的,虽然没说话但却不会觉得家冷清。 “媳妇,洗好了。” “给我吧,放到这口锅里卤,你烧锅,丸子的面我也和好了,可以开始炸丸子了,一个肉块的,一个鱼块的,还有一个萝卜馅的,你还有没有別的想吃的,可以加。” “这就很好。” 赫烜不挑,以往別说三种丸子了,一种就不错了,毕竟炸丸子费油,炸一次丸子都够一家一个月的吃油了。 “那就这样。” “反正以后想吃也可以炸,不一定非要过年才能吃。” 她系统空间里有油不用为了省油而束手束脚,所以这个时候过年才能吃的丸子,他们只要想吃就可以炸。 “听你的。” 接下来的时间一口锅煮滷肉,一口锅炸丸子,“炸好一锅,给你端一碗一边烧锅一边吃,刚出锅的丸子最好吃。” 一锅炸好,扈钥吃了一个,盛了一碗递给赫烜。 赫烜看著伸过来的碗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这样的举动以往都是给家里最受宠的孩子的,没想到他媳妇竟然会给他。 “拿著啊。” 扈钥看他光看不接催了一声。 “好。” 赫烜喉咙发紧伸手接过,拿起一个放到嘴里,真好吃,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丸子。 肯定比记忆里的更好吃。 看了眼低头翻锅的扈钥嘴角上扬,拿起一个伸手递到扈钥嘴边:“媳妇,你也吃,很好吃。” “你吃吧。” “有呢,你吃,咱们一起吃。” 扈钥看他眼里的坚持张嘴衔住。 “好吃吗?” “好吃。” “那再吃一个。” “不吃了,你吃吧。” “嗯。” 赫烜蹲下继续烧锅,一会往嘴里塞一个丸子,笑的和个孩子似的。 “別光吃丸子,一会还有滷肉呢。” “丸子好吃。” “那也不能一直吃。” 扈钥也觉得好吃但吃几个还行多了她实在受不了。 “好吃,媳妇你知道吗,小时候有一次我娘炸了丸子,大哥他们都有,就我没有,那个时候我想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吃丸子吃到撑。” 赫烜一边吃一边说著小时候的不可得。 “那你吃了吗?” 赫烜摇头:“没有,长大了日子也没好过,后来进了部队,能自己挣钱了,一忙也就忘了。” “可今天我看到你把第一锅出来的给我吃,我突然就释怀了,好像记忆中让我念念不忘的丸子也就那样。 现在我手里的才是最珍贵的,因为这是我能抓的住的。” 扈钥捞丸子的手一顿,接著若无其事道:“那你可说对了,我可是第一次炸丸子,你是第一个吃到我炸的丸子的人。 可不就珍贵嘛,后边谁再吃都排你后边。” 这辈子的第一次也算是第一次。 赫烜听到都排他后边脸上的笑容加大:“那我还真荣幸,我可得多吃点,第一呢不多吃点对不起这个排名。” “把碗端过来,这一锅是鱼块的,换个味。” “给。” 这次没给他盛一碗,就夹了四五块。 “嗯,好吃,这又是一个味,不过两个都好吃,这也是第一。” “对,也是第一,我还没尝呢就给你吃了。” “呵呵,我餵。” 扈钥摇头:“你吃吧,这个鱼有刺,我腾不开手,一会炸完了我再吃也是一样。” “好。” 素丸子炸好也是给了赫烜一些,主打的就是一个也不落下。 “不是应该炸好了吗?” “丸子炸好了,我还剁了些肉馅,炸狮子头,到时候做狮子头吃,也好吃。” “媳妇你咋啥都会做,狮子头可是苏城那边的名菜,没想到媳妇你竟然也会做,厉害,厉害。” 赫烜听到她还要做狮子头竖著大拇指夸她。 “你也知道狮子头?” “知道,但没吃过。” “晚上可以尝尝,我也没去过苏城,之前在废品站捡到一本菜谱上面有介绍做法,现在书也不知道被丟哪去了,也不知道做的咋样。不过都是肉,应该难吃不到哪去。” 她可没去过苏城,会做狮子头是个疑点,但菜谱就行。 赫烜点了点头:“难怪呢,原来有菜谱,没事,咱们也没人吃过,正宗不正宗的也不知道,都是肉,咋做也难吃不了,真要是不好吃,大不了都给我吃。” “嗯。” 扈钥呼出一口气,她就知道,幸好她提前找了个藉口,不然这人还不定怎么怀疑呢,果然找个军人就这点不好,得时刻保证不能有一丝疑点。 “锅里还有多少柴?” “没多少了。” “別添了,烧完就好了。” “嗯。” “你要不要盛点丸子给大队几个老辈送点过去?” “不用,太招摇了,年初一去拜个年说几句话就好,东西就算了。” 赫烜摇了摇头。 “行,看你自己意思,反正你要送,我就给你盛,你不愿意送那就算了。” 她也就说那么一嘴,不愿意也不强求。 “嗯。” “你洗洗手和点面在滷肉锅里贴一圈饼子一会咱们就吃滷肉配饼子,在下个素丸子酸汤,就不做饭了。” 扈钥这会是真的腾不开手,看他閒下来了示意他去和面贴饼子。 “行,我来和。” 赫烜去洗了手,麻利的舀面,和面贴饼子,直接用手贴锅也不嫌烫手,反正她怕烫,贴饼子从来都是用锅铲。 “不烫吗?” “没感觉。” 赫烜伸了伸自己的手让她看。 除了厚厚的茧子啥也看不出来,可真是皮糙肉厚。 “行吧,把丸子端走吧,狮子头也快好了,等吧锅里的油盛出来放点水下丸子就能吃饭了。” 第256章 过年 “今天大年三十,咱们整十个菜,十全十美怎么样?”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年三十,这是她回来的第一个年,也是俩人结婚后第一次一起过的年。 扈钥想著来个十全十美。 “可以,咱俩在一起,有你有我,还有丧彪,就是十全十美。” “那咱俩来说说这些个菜都做什么?” “有滷肉,肥肠切一盘炒了,猪肝也可以是一盘,家里还有你上山打的野鸡,可以做个小鸡燉蘑菇,这就三个菜了。 咱们凿冰钓的鱼做个红烧鱼。 辣白菜炒五花肉也好吃。 再来一个醋溜白菜。 狮子头也是一个。 炒土豆丝。 酸菜燉粉条。 再来个丸子汤。 你觉得可以不?” 赫烜掰著手指头盘算著今晚的年夜饭。 “可以,就这么办,时候不早了,咱们开始忙活吧。” “好。” “咚咚咚~~” 俩人刚到厨房还没开始忙活呢就听到门口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扈钥看了眼赫烜:“估计是那边的人。” “我去打发。” 赫烜放下手里的围裙走去开门,看到门口站著的赫秋皱眉:“不是说了没事別过来,你又敲门干啥?” “三哥,是娘让我过来喊你,说是今年大年三十,咱们一家子一起吃饭。” “不用了,我们自己做,你回去吧。” 赫烜可不想和他们搅和到一起,不然年夜饭怕是都吃不安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三哥,你这是要和我们断绝来往吗?” “没有!也断不了,我就是想安生的吃个饭,你回去吧。” “可……” “別可了,回去吧,我们正准备做饭呢,没空和你嘮嗑。” 说完关上门。 “说啥了?” 扈钥正在切菜听到脚步声头都没抬问。 “让我们去那边吃饭,我拒绝了。” “嗯。” 扈钥也不想和赫家人掺和,就赫家分的那点子肉,年夜饭能切几片进去她都觉得赫母大方了。 再说了和不对付的人一起吃饭还是年夜饭那得多膈应啊。 想到赫母,扈钥善解人意道:“那边人多,吃也吃不好,咱们就不过去掺和了,但你总归是他们儿子,一会做了饭,你捡荤菜给他们端点过去,算是咱们的孝敬了。” 还指望赫母能早点怀上呢,身体可不能垮了。 “不用,他们有的吃。” “就按我说的办,虽然你爹娘那人不咋行,但你可是要在部队往上爬的,还是不要给人留下话柄的好。” 不送,大嘴怎么给她生孩子啊。 为了孩子也得餵她口肉让她饱暖思淫慾。 “媳妇你对我真好。” 赫烜一脸感动,觉得他媳妇对他是真的好,方方面面都为他想到了。 “应该的。” 嘿嘿~,她可真是个大聪明。 一举两得啊。 “我来切。” “行,我把饭蒸上。” ? “娘,我回来了。” 赫秋没请到赫烜惴惴不安的回了赫家。 赫大嫂他们一脸期待的看著她。 “老三咋说的?是不是一会就过来?” 赫母还端著,觉得赫烜一定不会拒绝的。 赫秋低头不敢看赫母,声音和蚊子似的:“三哥说……说他不过来,他们自己吃年夜饭。” “什么?! 是不是扈钥那个贱人拦著不让?” “不是,我没见到扈钥,是三哥自己说的他不过来。” “砰!” “老三这是要和家里断往啊,我怎么这么命苦,生了这么个混帐东西,大年三十团圆饭他都不愿意,我去找他们去。” 赫母气的直捶炕要去找赫烜麻烦。 “行了,不来就不来,你这会过去闹是想让人把你送回娘家吗?” 赫父也生气,但这段时间他也认命了,大队啊那是都巴结著赫烜,他们只能忍著,不然大队是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的。 都是一群势利眼,等他们和老三关係缓和了,看他怎么报復他们。 到时候想要赫烜帮忙? 不给他赔礼道歉他就不让赫烜帮忙。 “我不回娘家。” “不想回娘家就老老实实的,老三不愿意过来就不过来,咱们自己吃就是了,这么多年他不在不也吃的好好的。” “那能一样吗? 往年有他的津贴,能买肉,杀鸡,可今年因为扈钥那个贱人克我,我抽了最后一个號,那肉瘦的挤不出二两油。 家里的鸡之前我坐月子吃了两只,如今家里就剩下两只鸡了,再杀连个鸡蛋怕是都吃不成了。” 她因为生五胞胎还难產,身体一直虚的不行,两只鸡压根就没补过来,两天就得吃一个鸡蛋。 赫大嫂她们也都怀了。 尤其是赫大嫂,眼瞅著就要生了,要是鸡杀了,没有鸡蛋可咋办。 “和平时一样吃就好。” 赫父也知道如今家里难,摆了摆手说。 “也只能这样了。” 其他人听到和平时一样一个个的都提不起来劲,自从扈钥分家后,他们都多长时间没吃肉了。 本来还想著大过年的能吃几口肉,结果就和平时一样。 “娘,大家肚子里都缺油水,年夜饭还和平时一样是不是不太好?” 赫大哥揉了揉空的发慌的肚子开口。 “切半斤肉,炒个酸菜粉条,家里还有几个鸡蛋,拿俩出来炒了,你们也別觉得不够,今年秋收咱家没挣多少工分。 分的粮食也不够,能省一点是一点吧。等春耕的时候你们都下地挣工分,老三那就是个白眼狼,大队还指著他帮忙弄参军名额呢,肯定不会向著咱。等参军名额下来了在和他算帐,我就不信到时候大队还拦著我们。” 赫母也没劲,可再没劲也只能忍,她可不想被送回娘家,丟人不说,没准还得被娘家赶出来。 “老三可真是白眼狼。” 赫大哥也怨恨上了赫烜,觉得他不近人情,一点也不顾及兄弟情。 “去做饭吧。” “哦。” 赫大嫂看在有肉的份上挺著个硕大的肚子也进厨房忙活,她得看著,可不能让她们把肉偷吃了。 “三哥太狠心了,等我出息了,我一定让他好看。” 赫老七捂著之前被赫烜打的还疼的地方咬牙切齿发誓,眼里满是对赫烜的怨恨。 第257章 你咋和个木头似的 “最后一个菜出锅。” 隨著扈钥一声喊,他们家的年夜饭彻底做好了,把菜端到桌子上,看著一桌子满满当当的,俩人眼里都是笑。 “真好。” “嗯,真好。” “去拿个大海碗,一样盛点给那边送过去。” 吃了她的饭可得卖力啊。 “我来。” 赫烜拿了个大海碗,小鸡燉蘑菇光捡骨头多肉少的肉夹了几块,然后是辣白菜炒五花肉,辣白菜居多,肉就两块。 这个夹一点,那个夹一点,反正夹的要么是没肉的肉,要么就是菜多肉少,凑够一碗对扈钥说:“媳妇,我去去就来。” “去吧,我等你回来吃饭。” “嗯。” “娘这也太素了,老三那边的香味一个下午都没停,肯定做了很多肉,就知道吃独食,一点也不管爹娘,也太不孝了。真该让部队的人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就这样的还当个屁的军官。” 赫烜一脚踏进赫家就听到赫大哥的埋怨,冷著脸说:“大哥想知道我为什么能当军官可以去部队问问。” “老……老三?” “是我,我竟然不知道大哥对我这么大的意见,本来我媳妇想著家里肉没分多少,还让我过来给你们送菜,如今看来你们怕是会怀疑我下毒,那我就回去了。” “咕咚~” 赫家人看到赫烜手里端著的油汪汪的菜咽了咽口水,看他要走,赫母一个健步上去:“拿来吧你。” 碗到了手,赫母一脸嫌弃道:“你们忙活了一下午就给端这么点过来,果然你心里就没我和你爹。扈钥也不是个好的,不听我的,你就等著她把家给搬空吧。” “你把碗腾出来给我,菜给你,碗我必须拿走。” 赫烜听著赫母的话只觉得他就多余走这一趟,他们口口声声说扈钥不好,但去部队照顾他的是她。 给他一日三餐伺候的很好的也是她。 现在更是为了他委屈自己给他们送菜。 他知好赖。 谁对他好,他不是石头,能感觉的到。 “你……就一个破碗你还要。” “要。” “你……等著。” 赫母拿赫烜没办法,只能瞪了他一眼转身去换碗。 “给你,赶紧走,我家可没你的饭。” 赫烜看著明显不是他刚端来的那个碗,也没说什么,拿著转身离开。 赫母是故意拿了家里豁了口的碗给他的以为他不会要,没想到他拿著头也不回的走,气的直翻白眼。 “回来了?” “嗯,娘把咱家好碗扣下了,给了个豁了口的,我不想浪费时间就拿了。” 扈钥看著豁了一个大口,给丧彪用丧彪都会嫌弃剌嘴的碗嘴角抽了抽,看了他一眼,她很確定他就是故意气赫母的。 “拿了就拿了,正好丧彪缺一个喝水的碗,这个刚好。” “我也是这么想的。” “坐下吃饭吧。” “嗯。” “媳妇这么好的日子,又有这么好的菜,咱们喝点吧?” “你身上有伤。” “已经好了,不喝多就喝一杯。” “行吧,你拿酒。” “哎。” 赫烜扭身打开炕柜,从里边拿出茅台酒,打开,给俩人一人倒了一杯,端起来:“媳妇,谢谢你给我一个家,以后我肯定对你好。” “乾杯。” “乾杯。” 扈钥一口闷了,辣的她齜牙咧嘴的,伸著舌头说:“这也太辣了吧?” “媳妇你喝太急了,赶紧吃口菜垫垫。” “嗯。” 扈钥红著脸吃菜。 “接著喝。” 赫烜诧异不是嫌弃辣这咋还要继续喝,抬头看到她的脸红成了猴子屁股,惊了,“媳妇,你……你醉了?” “没醉,接著喝。” 扈钥摆手否认。 赫烜確定了,人是真的醉了。 他提议喝酒,她没拒绝,他还以为她能喝呢,结果一杯就醉了,这也太不能喝了吧? “倒酒啊。” 扈钥看他不动催他。 “媳妇,你喝醉了,咱们不喝了。” 一桌子菜,才吃两口人就醉了,这…… “没醉,继续喝,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没有。” “那就倒酒,不然你把酒给我,我自己倒。” 扈钥说话间起身要去拿酒。 赫烜见状赶紧要藏,可又担心她碰到桌子上的菜摔了,只能先把炕桌搬下去,回来就发现人直接对瓶吹了。 捂脸。 这是人菜还要来个大的啊。 “媳妇,行了,今天喝的差不多了,不喝了。” “闪一边去,別打扰我喝酒。” “啪!” 赫烜被扈钥一个扫臂扫到了地上,诧异的看著她的胳膊,这么瘦是怎么发出那么大力气的? 看她又要喝,也顾不上好奇了,赶紧站起来去夺酒瓶,夺了就锁柜子里。 扈钥酒被夺,气的吹鬍子瞪眼的,“你,给我把酒拿出来?” “媳妇今天不能喝了。” “拿!不然我揍你。” 扈钥挥了挥自己沙包大的拳头威胁。 “媳妇乖,明天再喝。” “就今天喝,你不拿,我自己拿。” 赫烜见状一把抱住她,因为扈钥喝醉了力道没控制住,人是抱住了,但也被压到了炕上。 “嗝~” “咦? 帅哥,你长的好像一个人?” 赫烜:“…………”那不然呢? “像谁?” “像我老公。” “老公?” 赫烜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 “嗯,你长得真好看。” 扈钥双手捧著他的脸呵呵傻笑。 赫烜上扬著嘴角。 扈钥看他笑,也笑,低头。 “吧唧~” 赫烜整个人愣住,瞪大眼,“你……” “闭嘴。” 扈钥一声呵斥,赫烜下意识闭上嘴巴。 “真好看,亲亲。” 安静下来,扈钥满意了,噘著嘴又和小鸡啄米似的啄了几口。 赫烜喉头耸动,声音沙哑:“媳妇,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当然知道,亲嘴而已,我很有经验,我不但要亲,我还要睡,你闭嘴,你好吵啊,亲嘴需要安静。 再说话我揍你。 我告诉你我可是武术冠军。 打人很疼的。 你乖点。 乖点我就不打你。 不然打哭你。” 扈钥说一句顿一会,表情那叫一个骄傲,好像生怕说快了別人听不清似的。 “我不说话。” “乖。” 扈钥摸了摸他的头夸了句,然后就啄了几下,咂吧了下嘴,嫌弃道:“你咋和个木头似的。” “媳妇,这可是你要求的啊。” 说完一手摁住她的头,一手揽著她的腰,化被动为主动。 第258章 喝酒误事 “嘶~,头好疼。” “喝点糖水。” “嗯。” 扈钥捂著头喝了口递到嘴边的水,温热、甜滋滋的糖水顺著喉咙下肚,宿醉引起的头疼缓解了不少。 抬眼对上赫烜破了的嘴角疑惑道:“你嘴角怎么破了?上火了?” 问完感觉胳膊凉嗖嗖的低头一看,她衣裳呢? “赫烜你……你趁我睡著对我耍流氓了? 好啊,我算是看错你了,你个人面兽心的烂人,老娘要打爆你的头。” 扈钥一想到她竟然稀里糊涂和他睡了,关键啥感觉都不知道就生气,握著拳头就要打他。 赫烜一把握住她的手无奈道:“媳妇,你真不记得了?” “我记……” 话还没说完脑海里闪现昨晚的画面。 她吵著要喝酒,赫烜拦她不过,把酒锁进柜子,她追著要,一个用力过猛把人扑倒了,还亲他。 不让亲就要打。 亲就算了,还扯他衣裳。 脸红。 內心疯狂挠墙。 她承认她是大黄丫头,但她没想到她竟然馋他到这个地步啊。 偷偷看了眼赫烜破了的嘴角。 心虚。 喝酒误事。 这酒是不是掺了什么不正经的东西啊,不然她咋这么……,啊啊~,老天爷啊,来道雷把赫烜劈了吧。 茅台酒厂:“…………”自己有贼心就承认,拿我们挡什么枪。 雷:“…………”我都准备按照你的意愿劈你了,结果你要劈的是別人,可真是最毒妇人心。 “想起来了?” 赫烜看她脸红成猴子屁股,一脸心虚不敢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这是想起来了。 扈钥眼神闪躲:“咳~,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我啥也没想起了,你赶紧出去,我要穿衣裳了。” “该看的都看了,有啥不好意思的。” “你胡说,我俩明明啥事也没发生。” 说完对上赫烜戏謔的眼神一阵懊恼,拍了拍自己的嘴,死嘴,咋就禿嚕的这么快啊。 “行了,这次就放过你,下次我一定不放过你,饭做好了,起来吃饭吧。” 赫烜眼神扫了眼她裸露的肩头,喉头耸动,昨天要不是她睡的快,他肯定不会放过她。 “哦。” 房间只剩她一个人的时候低头看了看自己梅花朵朵开的肩头撇嘴:“属狗的是吧,看给我啃的。” 抱怨完脸一变:“赫烜不会是不行吧?” “要不现在试试?” 赫烜本来担心她磕碰到自己,结果进来就听到她怀疑他不行,气的脸都黑了,他那是不想她后悔,拼命忍著,结果她倒好,竟然质疑他的能力,早知道他还辛苦忍个啥。 “你啥时候进来的,你走路咋没声啊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吗?” “我走路有声,是你吐槽我吐槽的太专心了。媳妇,要不要检查检查?” 扈钥看著突然放大的脸眼神闪躲:“检查啥?” “自然是行还是不行。” “不用了,我相信你。” “我觉得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你说呢?” 说著扯了扯自己衣领。 衣领大敞,扈钥眼神又很好,从脖子的地方都能看到腹肌,咽了咽口水,摁住蠢蠢欲动的手。 “媳妇?” “嗯?” “可以吗?” 扈钥被声音蛊惑的三魂都去了一对半,眼神迷离的点了点头。 赫烜眼底暗涌翻动。 低头。 扈钥瞪大眼。 赫烜抬手覆上她的眼睛沙哑著声音说:“闭眼。” 扈钥闭上眼。 耳鬢廝磨。 俩人倒在炕上。 “咚咚咚~~” “师傅,我来给你拜年了。” 敲门声和喊声传来,扈钥瞬间清醒过来,一把推开赫烜,擦了擦嘴,扯了扯被拉到肩头的衣裳,快速下炕。 “你收拾下自己,我去开门。” 赫烜手盖上眼睛,盖住眼底的情绪。 嘆息一声:“等回到部队你別想跑。” 说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火气,呼出,坐起来,理了理衣裳,抬脚往门外走。 “三哥,过年好。” “嗯。” 赫烜对打扰他吃肉的平安没有好脸色,冷冷的嗯了一声就不吭声了。 平安挠了挠头,不解道:“师傅,三哥怎么和拉裤兜似的脸臭的不要不要的,我奶还说让我跟著三哥一起去给大队里的长辈拜年呢。他会带我吗?” 往年平安小,身体也不好,拜年是不去的,六婆辈分大,又是两个妇道人家,所以她们也不去大队拜年。 如今平安身体好了,赫烜也回来了,就想著让他带著在大队走动走动。 “当然了,来,这是我给平安的压岁钱,来年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扈钥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並一把瓜子花生糖果塞平安带的布兜子里,布兜子一看就是新做的。 “师傅,我不能要。” 瓜子花生啥的能要,红包不能要。 “拿著吧,你可是我唯一的徒弟,师傅给的不能推辞。” 平安听到唯一的徒弟接过红包捏在手里脸上满是笑容:“谢谢师傅,你也是我唯一的师傅,等我长大挣钱了,我也给你养老钱。” 扈钥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行啊,那师傅等著你给我养老了。” “嗯。” “走吧。” 赫烜看扈钥自打平安来了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就只顾著和平安说话,心里那叫一个酸,等了一会,依然没有等来扈钥看他,耷拉著脸示意平安跟他走。 “师傅,我去给大队其他长辈拜年了。” “去吧。” “嗯。” 扈钥看著俩人离开呼出一口气,“幸好平安把人带走了,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男色误人啊。” 拍了拍自己有些发烫的脸跑去厨房吃饭。 昨天晚上没吃几口菜,这会早就饿的受不了了。 “给你。” 赫烜满脸不虞的带著平安离开家,走到一半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语气依然没什么好的说著递给平安。 “三哥,咱俩平辈不用给我红包。” “给你你就拿著,什么平辈,我都说了,不隨赫家论,隨我媳妇那边论,我是你师公,记得改口。” “哦,谢谢三哥。” 赫烜:“…………”小屁孩诚心的吧? “师公。” “知道了,三哥。” “你……算了,赶紧走。” 第259章 初二回娘家 “媳妇,收拾好了吧,可以走了。” “来了。” “老三和你媳妇走娘家啊?” “是啊,婶子今天不走亲戚吗?” “初四再去,几个儿媳妇回娘家了,我得等著闺女回来。” 一路上碰到人说几句话,直到出了大队俩人才有功夫说话:“你打算啥时候回部队?” “我想著初四回去。” “这么著急?” “嗯,我回来在家待的时间不短了,部队还有好些人也好几年没回家过年了,我想著早点回去到时候也能让其他人回家和家里人团聚团聚。你要是不想那么早走,可以再等等。” 赫烜这两天就打算和她说回去的事,也知道初四有点赶,但他休假的时间確实不短了,年也过了,就想起那些不能回家的战友。 “不用,初四回就初四回吧,正好今天过去和爹娘说一声。” “嗯。” “来了,来了,奶,我姑和姑父来了。” 等在门口的大娃他们远远看到俩人高喊著去报信的报信,往他们跑的跑。 “姑,姑父,你们来了。” “嗯。” “来了?” “大哥大嫂你们怎么也在家,没回去啊?” 扈钥看到几个孩子还以为扈大哥他们走娘家没带孩子呢,进屋看到扈大哥他们所有人都在诧异。 “你和妹夫结婚头一年回娘家,我们咋能不在家啊,都说好了,初四再过去,一路走过来累吧?今天把自行车骑回去吧。” “不用,我们打算初四回部队,今天骑回去明天还得送回来。” “初四就回部队?这是不是走的太早了?” 一家子本来挺高兴闺女回来,没成想听到两天后就走的消息,这次走还不知道啥时候能见到,一个个脸上的笑容都掛不住了。 “不早了,赫烜这次休假时间不短了,部队还有好些人没轮上假,早点回去还能让其他人也能回家团圆。” “唉~,都不容易,回去就回去吧。” 扈妈嘆息一声虽然不舍但也没挽留,当兵的不容易,他们想团圆,別人的爹娘也想团圆。 “娘別不开心了,离得近,有时间我就回来了,你们要是想我也可以过去看我。” “没不开心。” “啪啪啪~~” “小子们闺女们,都站好了给你们小姑我拜年,我给发红包。” 扈钥看气氛低迷,轻咳一声拍了拍手冲大娃他们喊。 “排好,从大到小排。” 大娃不愧是大哥,扈钥说完就开始发號施令,让按照年龄排,其他孩子也很听他的话,大的拉小的,小的跟大的。 没多会一条从大到小的队就排好了。 “姑姑过年好,祝姑姑每天开心,一直好看,早日生个弟弟。” “哈哈~~,这个好。” 其他人听到最后一句哈哈大笑。 扈钥木著脸。 催生大军已经庞大到孩子都不放过了吗? “来,一人一个红包,留著买本子铅笔,买糖啊。” “谢谢姑姑。” “这是姑父的。” 赫烜特意和扈钥申请的提前支取零花钱,为的就是给扈家孩子发红包,所以扈钥发完立马就掏出自己的。 大娃他们看向扈大嫂她们。 “不用看你们娘,你们姑父给的你们就拿著。” “拿著吧。” “谢谢姑父,小弟弟出生我们帮你带他。” “那以后就拜託你们了。” “不用,都是自己人。” “哈哈~~” 其他人闻言哈哈大笑。 “来,这是给你俩的。” 笑过后扈妈从兜里掏出俩红包给了扈钥俩人一人一个。 “娘,我都结婚了还要啥压岁钱。” “拿著吧,这是最后一个了,以后啊再给就是给你们的孩子了,你们想要也没了。” 扈妈坚持给。 “谢谢娘。” 扈钥一脸高兴的接过。 “谢谢娘。” 赫烜看她接了也接了,不过转手就给了扈钥。 扈钥也很自然的接过。 其他人看到眼里多多少少也都放心了不少。 “你们大伯他们回来过年了,知道你们今天回来也都没回去,你奶说了,今天咱们一起吃饭。 你们带了你们大伯的那份礼没有?要是没有就把给家里的那一份拿过去。” “带了。 我们本来想著不一定有时间过去乾脆带过来到时候大哥他们过去的时候帮著一起带过去,没想到大伯也在,这样更好,省的跑一趟了。” 扈大伯往年都是大年三十晚上回来吃个团圆饭,初一拜拜大队的长辈,初二一早回公社去扈大伯娘娘家。没想到今年竟然没走,还好他们准备了。 “那就好。” 看闺女有成算也就放心了。 “娘你掌掌眼看看成不成,要是差啥也能现在回家去拿了补上。” “哪有成不成的,多少就是个意思。” 扈妈嘴上说,但还是掀开了背篓上的布,看到里边的东西瞪扈钥:“你这个憨妮,你这是不过日子了,手缝咋就那么大啊。” 扈大嫂等人闻言伸头过去。 倒吸一口凉气。 也不赞同的看著扈钥:“小妹以后可別这样了,这些东西得花多少钱票啊,有钱留著以后养孩子比啥都强。” “这不是一年就过这么一次年嘛,再说也没花多少钱。” “你可別忽悠我们,那罐头一瓶就得小一块,你这七八瓶得有,还有肉,还有糖,这些大几十齣去了。 大嫂知道你能挣,但也不是这么个花法。” 扈大嫂光看都心疼的不行,偏扈钥一点感觉都没有,真是为她头疼。 “下次注意。” 扈钥嘆气,她能说她那些东西一毛钱都没花吗,系统空间都摞成山了,再不消耗消耗,她都担心空间放不下。 “妹夫你可得管管她,太不拿钱当钱了。” 扈大嫂一看扈钥那样就知道她是敷衍她的,拿她没办法只好转头叮嘱赫烜,希望他能是个把家的。 “大嫂没事,钱花没了,我再挣,她想买啥就买啥,我没意见。” 他媳妇存摺里的钱別说买这些东西了,再来一车这样的东西也花不完,当然就算没有那些钱他也不会约束她花钱。 钱挣了就是花的。 “你……算了,说了你也不会听。” 扈大嫂嘴上嫌弃,但心里却是为扈钥高兴的,觉得她等的值了,赫烜是个值得託付的人。 第260章 扈大伯一家 “既然带了,那就拿上咱们过去吧,这会你大伯娘、小婶他们应该已经忙活开了,咱们过去太晚不好。” “好,我把东西分三份。” 扈钥拿了六个水果罐头,用了家里的篮子,一个篮子分了两瓶,又各放两包桃酥,一块两斤重的肉,放了四个苹果。 剩下的分量差不多是三个的总和。 “娘,这背篓里的你收起来,这些拿去爷奶家。” “行。” 扈妈看那么老些好东西心疼,但也知道闺女是个手缝大的也没说什么,把背篓放进盛粮食的缸里招呼大傢伙都走。 “小钥、侄女婿来了,赶紧进屋。” “大伯,小叔。” “哎,听说你受伤回来的,我打算明天过去看看你呢,咋样了?” 扈大伯看著比之前气势更胜的赫烜想到扈小叔说的人又升了的事,心里感慨还是扈钥会找。 “已经好了。” “那就好。” “大伯,我大伯娘是不是在厨房忙活?” 扈钥瞅了一圈没瞅到扈大伯娘开口问。 “对,带著你堂嫂子们在厨房做饭呢,咋,想你大伯娘了?” “那肯定想,大伯你们嘮著,我去找大伯娘。” “去吧。” “哎。” 扈钥伸手问赫烜要篮子,赫烜躲了下:“我和你一起去,爷,大伯、小叔,我去去就过来。” “去吧。” 俩人到了厨房看到正在忙活的眾人打招呼:“奶,大伯娘,小婶,有啥需要帮忙的吗?” “不用你,等著吃饭就好。” “行吧,奶,这是我们带的。” “咋又带这么多东西?” “过年走娘家我可不敢空手,大伯娘,这是你们那一份,赫烜初四就得回部队,我们可能没空上门了,你別怪。” “这有啥怪的,初四就回了,这么著急?” 扈大伯娘看著篮子里的东西哪一样都值不少钱,心里高兴,觉得侄女是大方的,至於不上门? 说句不好听的话她还省一顿呢。 “嗯,回来时间也不短了,他身上的伤也好了,得回去复查,赫烜也惦记著其他不能回家探亲的战友,所以就决定初四回。” 扈钥解释了下初四回去的原因。 “这样啊。” “嗯。” “小婶,这是给你们的。” “咋还给我们单独弄一份,你奶跟著我们,一个篮子就行了。” 扈小婶本来看三个篮子还以为是扈妈的,没成想是她的,心里是又高兴又无奈。 “准备了。” “哎。” 扈小婶喜滋滋的接过,看著篮子里的好东西知道扈钥这是特意给她的,带一个篮子回来,东西基本都是扈奶奶收著。 而两个篮子,就算拿出去一部分给扈奶奶,其他的她也能带回娘家长脸。 “给你的就你收著。” “哎。” 得了扈奶奶的话扈小婶更高兴了,这意思是这一篮子的东西都隨她处置,留一半给家里,剩下一半给老大分点,处对象了,也得给姑娘家送点,另一半初四走娘家带上,她娘家肯定高兴。 扈大伯娘看扈小叔一家就收了两个篮子觉得扈钥可真是大方,但心里也没有嫉妒,他们在公社有工资,每个月给养老钱就成,老的不用管。邻居们哪一个不说她命好。 至於闺女? 別说她们不给,就是给她也得拦著,这么多东西,得花多少钱啊。 “出去歇著吧,陪你爷他们说说话,这里不用你。” “好。” 俩人把东西给了退出厨房。 “刚刚听你爹说你们后天就要回部队?” 扈大伯看著赫烜问。 “嗯,是这么打算的,明天去买票,如果有后天的票,我们后天就回部队。” “小钥也跟著一起?” “嗯,之前我出任务不在部队就不说了,现在我回来了,家属院那边的房子也申请下来了,我就想著带著她去隨军,省的我娘他们有事没事总是找她不自在。” “隨军也好,两口子总不在一块也不是个事,你资歷够隨军了就去,你俩结婚也两年了,也该要个孩子了。” 扈大伯觉得赫烜年纪轻轻的就是副团了,以后前途肯定不可限量,隨军对扈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也是这么想的。” “小妹,听说小文他们的工作都是你找的? 你咋这么厉害?” 扈大伯的小儿子看著扈钥问。 “运气好。” “这可不是运气好,我爸当初给大哥他们安排工作可是费了老鼻子劲了,就这还只是找了个临时工,都多少年也就大哥转正了,二哥还是临时工。 你这一下子就找了四个正式工,嘖嘖~,你是这个。” 扈大伯小儿子冲扈钥竖大拇指。 “呵呵~~” “小妹,你那还有没有门路,能不能帮我也安排一个? 你哥我毕业也快一年了,前几天知青办的还上门催呢,要是再没有工作我就只能下乡了。” 本来他年纪比扈钥大,应该早毕业了的,但他小时候贪玩,混到八九岁才上学,中间还留级了,所以就导致他年纪大毕业却比扈海还晚。 扈钥脸上的笑容一僵,为难道:“小堂哥,不是我不想帮忙,实在是当初那四个工作真的是运气好,我真没门路。” “真的吗?” “真的,咱都是一家人,要是有,我肯定说,但我实在没办法。” 扈钥也不是真的没办法。 服装厂那边她倒是可以要那么一两个工作名额,但得付出点什么,可一家子没工作的那么多,扈大嫂她们她都没往服装厂送,其他人她更加不可能送了。 “行吧,唉~” 听到没办法一脸失望的嘆气。 扈钥也没安慰。 扈大伯看他那样气不打一处来:“都说了我和你妈会想办法,实在不行你就回大队,有你二叔他们看著也累不到哪去,你咋还不知足,还找你小妹,她要是有办法能不想著你,一边待著去。” “你和我妈要是有办法,我至於一年了还没个工作吗?” “你这是怨我们没本事了?” “没有,我就是不想下乡。” “下乡咋了?你爸我从小干农活,我也没咋。” “那是爸你,我又没从小干活,要是从小干活我还不怕了呢。” 第261章 扈爸的叮嘱 “你……” “行了,大过年的想吵孩子回你家关上门吵去,在这吵啥。” 扈爷爷听著俩人的吵吵脸黑了下来呵斥。 扈大伯赶紧道歉:“爹,我错了,实在是这孩子他不让人省心,我在公社也不容易,几个孩子的工作实在是没办法,偏他还不体谅我们。唉~,早知道当初还不如不去公社呢,不去公社也不用操那么多心,和二弟、三弟一样在大队上工还自在些。” 扈钥闻言嘴角抽了抽。 她大伯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以前她大哥他们没工作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个说法的,唉~,以前觉得挺好的,虽然有些傲,但对他们还可以,怎么这一两年不见变了? “那你把工作转给三小子,你回来吧,正好这些年我和你娘也没享著你俩的孝敬,我们老了,你回来我们还能经常看见你。” 扈大伯脸一僵。 好像没想到扈爷爷会这么说似的。 “怎么?不愿意?” 扈大伯脸色訕訕道:“没有不愿意,我的工作都干这么些年了,给老三他还得重新计算工龄,差的有点多,而且老大他们肯定也会有意见。” “哼!那你就不要说什么在大队自在的话,你自己也是干过活的,你摸著你自己的良心说那活轻鬆吗?” 扈爷爷冷哼一声质问。 扈大伯低头不敢看扈爷爷:“爹,我这不是愁的没办法嘛,闺女还能嫁出去,但儿子没工作就只能下乡了,老三他这么个性子,我真怕他在乡下惹事。” “怕你就让工作。” 扈大伯不吭声了,他正值壮年,这个时候没了工作岂不是在家里被嫌弃,回来大队,他更加没想过,年轻的时候干农活干伤了,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干地里的活。 “咳~,侄女婿啊,你们部队出行方便不,人咋样,小钥到了那里不会受欺负,被窝著不能出门吧?” 扈小叔看气氛有些不好轻咳一声拉著赫烜说话以求缓和气氛,其实这些话早就问过了,但他一时半会也找不出其他的话题就只能再问一遍了,好在赫烜也是个有眼力见,会配合的。 “方便,部队有去市里的採买车,可以坐车去市里,也买了自行车,不想坐车也可以骑自行车去。 而且部队附近有大队,平时菜啊蛋啊的可以去那边换,这是部队允许的,只要不大量的换,没人管。 部队在兴安岭附近,山上野菜,野果、柴也比较多。 至於大院的军嫂,有好有坏,但基本也没有什么太坏的人,毕竟能当军嫂身份上就不会有问题,有的只是没文化,泼辣了些。” “那这么一说也和咱们大队差不多。” “是差不多。” “那就好,咱小钥就不是那能窝得住,受得了气的,以后要是有个啥你好好和她说,她肯定听得进去。” “放心吧小叔,我肯定不让钥儿受委屈,农閒了你们要是有空也可以过去部队看看,到时候我去车站接你们。” “等小钥生孩子再说。” 扈小叔也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只说扈钥生孩子再说。 “嗯。” 扈爷爷听著扈小叔对扈钥的关心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却一直点头,瞅瞅,这才是当叔的样。不怪扈钥惦记她小叔,感情啊都是处出来的。 “都別嘮了,洗手吃饭吧。” 扈奶奶在院子里喊了一嗓子。 “洗手准备吃饭。” 一大家子整整摆了三桌才勉强坐下,吃了饭,女的洗刷,男的继续嘮嗑,时候差不多了扈爸才带著一家子回家。 到了家安排古爷爷躺下后,才回来一脸严肃的看著眾人:“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你们小妹有本事愿意拉拔你们,那是她心好,顾著你们是她亲兄弟。 但是你们都给我记住了,而且要记在心里,她愿意拉拔你们是她的事,但你们不能要求她拉拔你们。 不但你们要记住,也要让你们的孩子记住。 听明白了没有?” 扈大嫂几人不知道咋回事满脸的疑惑。 扈大哥他们当时就在自然知道扈爸为什么这么说,他们也气,纷纷表態:“爹,你放心吧,我们不会问小妹要什么。” 扈大嫂她们看男人都说话了,知道里边肯定有事,打算一会回了屋再问,跟著表態:“爹,我们也不会。” 扈爸脸色缓和了不少,轻轻点头:“嗯,你们都是有分寸的好孩子,爹不是不信你们,就是想多说几句,让你们別想差了。” “我们知道,爹都是为了我们好。” “嗯。” 说完扈大哥他们扈爸扭头看扈钥:“小钥,爹知道,如果真要你办你肯定也能办,但爹不愿意。 你记住你手里有,咱可以给。 但没有不要用你的人情,不管是给钱还是给物还是欠人情都不行。 你是嫁出去的闺女,就算他们有意见又能咋,大不了就是少来往,但你不能损害自己的利益,知道吗?” “爹你还不知道我,我可是不吃亏的,就连大哥他们要工作我可都是要了钱了,怎么可能亏了自己。” 扈爸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嘆息一声:“你我还能不知道,看著厉害,但心软,你大哥他们我会约束好。 至於你大伯他们要是找你能推你就推,不能推你给我来信,我来应付。 你大伯是对你们还可以。 但也没有多可以。 所以工作的事你不要管,赫烜这话也是说给你的,你现在是副团了,看著厉害,但你没根基就不要做自掘根基的事。” 扈妈听明白了,这是扈大伯在她们在厨房忙活的时候问她闺女要工作呢,脸一耷拉:“大哥也真是的,他们一家子都多少工人了,还不满足。 当初咱家一个工人都没有的时候也没说让他给安排。 现在小钥靠自己本事给她大哥们安排了工作他就惦记上了,还真是不在一处感情就变了,占便宜没够了。” “唉~,大哥以前不这样,他啊是在公社待久了,在这个家拔尖惯了,看咱们起来了,心里不痛快了。” 扈爸对扈大伯的心思很清楚。 “哼!那也是咱们自己挣的,可没靠爹娘。” “你也彆气了,这不是没答应嘛,我这是叮嘱闺女呢。大哥也没开口,是三小子说的,你吵吵了只会让一家子生分,让別人看笑话。” “知道了,就你兄弟好。” 第262章 回部队 “媳妇,我回来了。” “吃饭了没?锅里给你留的有饭,吃的话自己去盛。” 扈钥脸色有些白,肚子也有点疼,自打她回来半年了都没来大姨妈,她都忘记还有大姨妈这一回事了,这一来,被赫家糟蹋的身体可不就造反了。 “你怎么了?” 赫烜看她脸色不对劲大步走到她身边关心。 “来事了,肚子疼。” “那我应该做啥能让你不疼?” 赫烜看她捂著肚子有些手足无措。 “我躺一会就好,你不用管我,吃饭去吧。” 扈钥摆了摆手继续躺在炕上。 赫烜看了她一眼,走出去,不多会从外边跑回来,拿出红糖,又扒出姜去了厨房,“媳妇,我问了六婆,她说喝点红糖薑茶会好点,我餵你。” “不想喝。” “乖,喝了肚子就不疼了,回头到了部队,我带你去医院看看,调理好了以后就都不疼了。” “嗯。” 扈钥皱著眉头喝了红糖姜水,肚子暖和那么一丟丟,躺在炕上昏昏欲睡,赫烜见状帮她掖了掖被子起身端著碗去了厨房。 再回来手里抱了个盐水瓶,掀开被子放进去说:“把这个放在肚子上。” “嗯。” 喝了红糖姜水再用盐水瓶灌的热水捂肚子扈钥人也不那么蔫了,看著忙前忙后的人说:“我好些了,你是不是还没吃饭,赶紧吃饭。对了,票买到了吗?” “不急,我把糖水灌到暖瓶里,今天你喝水都喝这个,买到了,明天下午两点的票,咱们明天吃过早饭就出发。 一会我把家里带不走的,收拾收拾送去袖头大队,顺便告诉爹娘一声咱们明天回去的事。 你別管,有我呢。 只是你的身体可以吗?如果不行咱们晚两天走也行。” 他去买票的时候她还没来事,要是知道他肯定不会买明天的。 “我可以。” “嗯。” 赫烜把糖水灌到暖瓶里看她脸色不那么难看了才去吃饭,吃了饭看她迷迷糊糊睡著了,帮她掖了掖被子轻手轻脚的出去。 “秋丫,你死哪去了,没听到你弟他们哭了,赶紧看看是不是尿了。” “娘。” 赫母看到赫烜脸拉成驴脸,没好气道:“你过来干啥,不陪著你媳妇孝敬你丈母娘去,找我这个老婆子干啥?” “爹娘,我和钥儿明天一早回部队,我过来和你们说一声。” “你要带扈钥隨军?” “嗯。” “你大哥他们你真的不管?” “不是不管是管不了。” “你……滚,老娘就当没生你个白眼狼,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啊,丈母娘大包小包的往家送,到了亲娘这啥都不管。生个儿子有啥用,娶了媳妇忘了……” “爹娘,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说完看都不看赫母等人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赫母哭嚎的话噎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出不来,脸气的红了紫,紫了青,青了黑,黑了白,比变色龙的色都多。 “那边又闹了?” “嗯。” 扈钥摇头:“真不知道你娘是真傻还是真不聪明,闭著眼也知道你是你们家最出息的,还一个劲的往外推,脑壳有病。 不过这正合我意,要是她对你好,我还要担心你会不会和他们一心,我要是和你离了,还得费劲再找一个,如今看来完全不用担心。” “不离,我永远和你一心,你说过的不会不要我。” 赫烜听到离婚俩字眼底翻起暗涌。 “我这是说万一。” “没有万一。” “行吧,行吧,你赶紧收拾。” “不离婚,咱家啥都你说了算,我也不会让我爹娘来你跟前凑,以后离婚这俩字別再说了。” 赫烜很在意。 “也不用拦的那么死,偶尔凑一凑也是可以的。” 凑唄。 凑了才能发挥他们的价值。 不过估计以后怕是没时间往他们跟前凑。 五娃加五娃。 再加五个孙,五个孙,赫家一家子都丟进了孩子窝了,赫老七能不能找到媳妇都两说呢。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不能说离婚俩字。” 赫烜皱眉,觉得她在顾左右而言他,又一次强调。 “知道了,知道了,以后不说就是了,你可真囉嗦。” “嗯。” 赫烜满意了,开始收拾东西,家里的东西都是新的,家具这些不用管,以后还得回来呢,被子可以带回部队,锅这些也得留著,总不能回来连个做饭的地都没有。 收拾一番发现好像都用得著,索性都带著了,省的去到部队再重新买了。 借了车去袖头大队。 “爹娘。” “怎么这会过来了,是不是票买好了?” 扈妈看到赫烜第一反应就是回去的时间定了。 “嗯,明天下午两点的车,明天一早吃了饭就得出发,怕没时间过来,这会和你们说一声。” “小钥咋没来?” 扈妈没看到扈钥问。 “钥儿肚子有点不舒服,我让她在家休息就没让她过来。” “肚子咋会不舒服,看医生了没?” “没,就那个来了,我给煮了红糖姜水,还给装了盐水瓶暖肚子,已经好多了,娘不用担心。” 扈妈听到是来事了鬆了口气,“以前也不肚子疼这次咋就肚子疼,肯定是以前亏空了,回头可得多补补。” “知道了娘,到了部队我带著去医院看看,医生让咋调理咋调理。” “你心细,小钥就辛苦你了。” 扈妈也想给闺女调理,可明天就回部队了,她想照顾也够不上。 “不辛苦,照顾她是我该做的事,娘这是公社房子的钥匙,钥儿说你知道在哪,有时候天不好可以让大哥他们住在那,帮著打扫打扫啥的。” “行,我知道了,明天让你爹开拖拉机送你们,你们別急著走,在家等著。” “好。” “那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钥儿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行,回吧,明天我和你爹就过去。” “嗯。” 赫烜从袖头大队回到喇叭大队,看到扈钥还在呼呼大睡鬆了口气,看了看天,也没喊她转身又去了厨房。 晚饭做好才喊人。 “媳妇,醒醒。” “什么时候了?” “六点了,我煮了粥,你起来吃了饭再睡。” “好,这就起。” 扈钥坐起身感觉浑身舒坦,肚子是一点也不疼了。 第263章 回部队2 “轰隆隆~~” “闺女,女婿,起了没?” 刚起床的扈钥看了看手腕的表確定是七点没错,扭头问赫烜:“你是不是和我娘说错时间了?” “没啊,下午两点,我说的很清楚。” “那他们怎么来这么早?” 扈钥疑惑。 “我先去开门。” “哦。” 扈钥淡定的拿起一旁已经挤好牙膏的牙刷,端起温的不烫嘴的茶缸子喝了口水,漱了漱嘴,牙膏沾了下水开始刷牙。 “爹娘,你们怎么来这么早?吃饭了没有?” “吃了,你们还没吃饭?” “嗯,不过已经做好了。” 扈妈进入院子看著正在刷牙的闺女很明显做饭的不可能是她,心里感慨闺女找著了,瞪了眼扈钥:“你个懒闺女,今天回部队还起这么晚。” “娘没事,时间够,我没让她起那么早的。” “还是女婿会疼人,小钥交给你啊我和你们爹那是放一百二十个心,要是她耍脾气给你气受,你给我来信,我去收拾她。” “她给我耍脾气那肯定是我做错了。” “呵呵~,也就你惯著她。” “行了,说几句得了,闺女哪里就会耍脾气了,我闺女最乖,最善解人意了。” 扈爸虽然知道扈妈那是故意说给赫烜听的,但当爹的还是不舒服,他闺女那是顶顶好的,亲娘也不能埋汰。 扈妈瞪扈爸。 这糟老头子,在家咋说的,来到这是一点也没记住,她那是说落闺女不好吗?她这明明是为了让女婿不敢欺负闺女。 “娘,我爹说的对,钥儿哪哪都好,我做的多,要不爹娘你们再吃点?” “我们不吃,你们吃吧,屋里还有啥没收拾的,我和你爹去收拾,你们赶紧吃饭,吃了饭咱们就走。” “都收拾好了,就昨天盖的铺盖还没收拾,娘辛苦你和爹进去再给我们掌掌眼。” “成。” 扈妈拽著扈爸乐呵呵的进屋。 扈钥冲赫烜竖大拇指,这情商,別说丈母娘了,老丈人也被他哄得一愣一愣的。 “吃饭吧,煮了红糖小米粥。” “这两天净和红糖干上了,我感觉我打个嗝都是红糖味的。” “你这不是特殊情况嘛,忍忍。” “行吧。” “放心了吧?赫烜拿你闺女当孩子哄呢。” 扈妈凑在窗户边看著俩人的互动,等俩人进了厨房才用胳膊肘捣了捣身边的扈爸。 “凑合,比我还是差点。” 扈妈翻了个白眼。 把炕上没收拾的被子叠好放进麻袋里让扈爸扛到拖拉机上。 等所有都收拾好,六婆带著平安夜过来了,平安眼泪汪汪的看著扈钥:“师傅,我会想你的,等我再大点我就去部队找你,你可別忘了我。” “不会忘的,你可是我唯一的徒弟,练功不能鬆懈,等我回来是要检查的,到时候你要是练的太差,我可是会生气的。” “师傅你放心,我肯定好好练,每天都练。” “师傅相信你。” “嗯。” 六婆递给扈钥一个包:“这是我早上做的一点乾粮你们带著路上吃,到地方了来个信,有空就回来看看,房子啊我会帮你们看好的。” “谢谢六婆,院子里的地你们也別让它閒著,隨便种点啥都成,也能多吃一口菜,那边要是找事你就找大队长,赫烜已经和大队长说过了。” “放心吧,我老婆子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六婆巾幗不让鬚眉。” “別贫了,走吧,別耽误了坐车。” “六婆,平安,我们走了。” “嗯。” “师傅再见,丧彪师弟再见。” “再见。” “汪~” “轰隆隆~~” 拖拉机带著几人离开,六婆锁上门,看了眼一点动静都没有的赫家嘆气:“这赫大脑袋以前看著还行,还真是越活越倒退,儿子儿媳妇走都不露头。” “他以后肯定会后悔。” 平安也看著赫家的方向眼神篤定。 “平安说的对。” “媳妇,把大衣裹好。” “嗯。” “前面有人摆手,我瞅著怎么像你们大队长?” 扈妈指著大队口的方向说。 赫烜看过去,“確实是大队长。” “停一停。” “你这是也要去公社?” 扈爸和大队长同为两个大队的大队长彼此自然是认识的,毕竟没少坐一起开会,看他摆手停下车问。 “不去,我是等你们的。” “等我们?” 扈爸诧异,等他们为啥不去家里等,非要在路口等? “嗯。” 大队长对著扈爸冷淡的嗯了一声,接著一脸笑容的看著扈钥:“扈钥啊你这是要去隨军了是吧?” “嗯。” “隨军好啊,部队就需要你。” “哦。” 扈妈扯了扯扈钥,眼神示意她態度好点,人是大队长又是长辈咋能这么冷冰冰啊,没得让人说他们没教好孩子。 扈钥额头落下一排黑线,好想说:娘啊他之所以对我態度这么好,完全是因为我要走了,要是我是回来保准他恨不得拿大炮把我轰走。 “他叔难为你惦记了。” “不难为,不难为,只要扈钥愿意隨军,让我半夜过来等我都愿意,本来我还说我送他们呢。 不过你们有拖拉机,拖拉机快,你们送。那啥赫烜啊你下来我交代你点事。” 等开春他们大队的拖拉机也要来了。 赫烜看了看大队长,又看了看扈钥他们,想说有什么事不能当著他们面说啊,但看大队长一直和他使眼色,点了点头下车,跟著来到一旁。 “啥事啊叔?” “赫烜啊叔求你个事。” “啥事你说,能帮忙的我肯定帮忙。” “能,你一定能,除了你別人都帮不上。” 赫烜表情严肃,啥事除了他別人都帮不上啊。 “你啊带著你媳妇隨军后一定要看牢了你媳妇,一定一定不能让她回大队,你记住吗,不要让她回大队。” “为啥?” “你甭管为啥,你就记住哪怕她在你们部队杀人放火你都不能让她回大队,就当叔求你了。” 赫烜:“…………”不是大队长咋就那么怕他媳妇回来啊,比他还害怕,这正常吗? 该担心媳妇跑回来的不应该是他吗? 第264章 回部队3 “大队长和你说了什么,我瞅著他走的时候笑的和偷了腥的猫似的,咋看咋想让人给他一拳。” 扈钥可没忘记大队长离开的时候冲她挑衅的笑容。 大队长:“…………”我那明明是討好的笑怎么就挑衅了? 赫烜:“…………”这俩人是不是有点他不知道的猫腻啊? “你和大队长是不是不对付?” “没啊,我觉得我俩关係挺好的,只是他可能不太那么认为,他这人小心眼,总对我抱有敌意,其实我啥也没干。” 大队长:“…………” “哦。” “你这性子到了部队可得改改,大队都是住了多少年的老邻居,都带著点拐弯抹角的亲戚关係。而且咱们默认的,只要不打死,就不会宣扬到外人插手的地步,你打了闹了,事后也就过去了。但部队可不一样,女婿是副团,一言一行都被人盯著,你可別给他树敌,更不能隨便打人。知道不?” 扈妈听到她还想揍大队长对她的不放心溢於言表。 扈钥眼珠子打转轻嗯。 扈妈看她这样表情立马不好了:“你……你不会已经在部队打过了吧?” “就一回。” 扈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手指指著她直喘气,好一会才像是找回了声音似的说:“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总共去部队没有半个月,你就打了一回。 还就一回?你还想多少回?” “娘这可不怪我,是別人先动手,我总不能傻乎乎的站著被打,那可不是我的风格,再说我俩现在好的和亲姐妹似的。你得夸我,我还给你找了个老闺女呢。” “你……” “娘彆气,不怪钥儿,我在部队都是实打实的立功坐上这个位置的,不用钥儿为了我委曲求全。” “唉~,你多管管她,可別让她胡来。” “知道了娘。” 扈妈看他这样就知道他知道的有限,嘆气,但也没办法,家里还有一摊子她也不能全部丟下跟著过去看著。 只能祈祷部队里边的人好相处,別惹她。 “到了,都下来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有点时间,要不爹娘咱们先去国营饭店吃点饭?” 赫烜看了眼腕上的手錶十二点多,距离两点还有一个多小时呢,想著扈爸他们一早就去了家里这会肯定饿了就提议去国营饭店。 扈妈摆手:“不去,这么多行李不看著丟了咋整,你带著小钥去吧,我和你爹有从家里带的饼子,喝点热水吃块饼子就行。” “对,不去,你们去吧。” 赫烜看俩人都不愿意去看向扈钥想让她劝一劝。 “你去吧,看著买点带回来,我陪爹娘在这看行李。” “行,我很快回来。” “嗯。” 赫烜拿著饭盒小跑著离开,三人就在火车站门口等著。 “媳妇,我买了猪肉燉粉条子,还有白菜炒鸡蛋,土豆丝,打了四两米饭,饭盒不够,我又买了几个馒头。” “这就行。” “爹娘你们吃米配菜,我和赫烜吃馒头就菜。” “行。” 四人吃了饭上车的时间就差不多到了,留扈妈在车上看车,扈爸扛著行李帮著送到火车上。 到了臥铺间扈爸看到是臥铺心里也放心不少。 “臥铺能躺倒是方便点,路上警醒点,到了地方给家里来个电报。” “知道了爹。” “闺女啊有啥事一定要和家里说,到时候爹娘去接你,咱不受气啊。” 扈爸心里很不舍。 之前扈钥出远门虽然他也担心,但也只是担心,因为知道她会回来,可如今是隨军,一去啥时候回来还真不一定。 “爹你放心吧,我不受气,要是赫烜给我气受我就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你带著大哥他们过来给我出气。 我不会和以前一样傻乎乎的不说的。” 扈钥知道他担心啥,担心她又和刚嫁进赫家头一年一样被人欺负死了也不说。 “哎,爹信你,我闺女啊好了。” “嗯。” 广播员播报声响起,扈爸最后看了眼扈钥,扭头对赫烜说:“我把小钥交给你了,如果你嫌弃她了把她给我送回来,別打她。” “爹你放心吧,我永远不会嫌弃她,更加会一辈子对她好,用我身上的这身衣裳发誓。” 扈爸拍了拍赫烜的肩膀:“你是个好的,我没看错人,行了,我下去了,路上小心,夜里也別睡太死。” “爹等我有时间了就回来看你和娘,你们在家要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不用担心我们,照顾好自己就好。” “嗯。” 扈爸下了火车,火车就启动了,扈钥趴在窗户上冲扈爸挥手,看到扈爸红了的眼眶,眼睛也不自觉红了起来。 “爹回吧,到了地方我就发电报。” 扈钥看到火车驶离站的时候扈爸追了一小段,看她挥手又停了下来,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趴在窗户上都看不到人了还不愿意把头收回来。 “媳妇,等有假了我就带你回来。” “嗯。” 扈钥收回头,关上窗户,情绪低落的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赫烜看她这样也没拉著她说话,只是大手抓著她的手给予无声的安慰,扈钥本来就有午睡的习惯,这会迷迷糊糊的竟然歪在赫烜肩膀上睡著了。 再睁眼车厢里漆黑一片。 “醒了?” “几点了?” “六点了。” “你就一直这样让我靠著没动?” “怕弄醒你。” 扈钥:“…………” “肩膀不酸吗?” “有点不过还能忍受,我去打水过来把饭热一热,你坐著別动。” “我想去厕所。” 一个下午没去厕所了肚子有些难受。 “那一起吧。” “可是行李?” “你们去吧,行李我帮你们看著。” 对面的一个男同志开口。 “麻烦同志了。” “不麻烦,之前我出去打水啥的行李也是你爱人帮著照看的,我这是还情。” “走吧。” “嗯。” 俩人去到车厢尾,扈钥进去上厕所,赫烜在外边接水,热饭,等她从厕所出来才一起回臥铺间。 “先喝口麦乳精,饭还没热透,得等一等。” “好。” 第265章 我老妹妹怀了? “松市即將到站,请需要下车的同志到门口等候下车。” “要到了?” 扈钥一脸惊喜。 “对,你坐著我把床上收拾收拾咱们就往门口等著车到站。” “好。” “副团,嫂子,我们在这。” 俩人下了火车就听到左邦的声音抬头望去就看到左邦和傅守义俩人逆著人流往他们这边挤过来。 “副团,嫂子。” “这么多东西,嫂子,给我,我来搬,车在外边,咱们出去吧。” 左邦接过扈钥手里的行李说道。 “汪~” “呦~,这狗长得真像狼,嫂子这是你养的?” 左邦听到丧彪的吼声夸了一嘴。 “对,它叫丧彪,辛苦了,等回去嫂子给你们做好吃的。” “成啊,嫂子你不知道你们回家的这段时间我俩有多想你做的饭菜,食堂的饭都咽不下去。 丧彪这名字真霸气,咱们军区也有军犬可以一起训练。” “是吗? 我们这次从家里带了不少丸子,等回宿舍的时候给你们带点回去。 训练就算了。” “还是嫂子对我们好。” 左邦和傅守义眨眨眼,好像在说:看吧,我就说咱们过来接嫂子肯定少不了咱们那一口。 傅守义扭头不看他。 这个二愣子难道没发现副团看他的眼神都冒火了吗?他想负重跑能不能不要带著他啊,蠢货。 左邦疑惑,这人咋不理人啊? “嫂子,到了,你先上车,我把行李放后备箱。” “好。” “既然你这么勤快那都给你吧。” 赫烜声音冰冷的丟下这句也上车了。 “哎?” “守义我怎么瞧著副团脸色不太好看,难不成是身上的伤还没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傅守义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 “哎,你咋不吭声啊,我和你说话呢,你难道就不担心副团?” 左邦没等来回答还不满的指责。 傅守义冷哼一声:“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我? 我又没受伤,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说副团他身上的伤是不是还没好啊? 这都多长时间了,要是还不好,会不会……” “你快闭嘴吧,来的时候我和你咋说的?对嫂子別那么殷勤,你是一点也没把我的话放心上啊? 副团都没说啥呢,你和个花孔雀似的喳喳个没完,连狗都关心了就不知道关心副团,副团脸色能好看就怪了。 等著吧。 等副团归队,五十公里负重跑你是跑不了了。 你別和我说话,我可不想被当成你的同伙。” 傅守义觉得这憨子真的是白教了,一见到扈钥啥事都忘了,脑子里只有吃的了,就长了个吃心。 和他是搭档简直是他的灾难。 如今就希望赫烜能明察秋毫,看出他俩不一样。 “啊?” “还不走。” 左邦听到赫烜冷的能把人冻死的声音打了个寒颤,娘哎~,他咋就因为口腹之慾忘了副团他是个媳妇脑了。 他命休矣。 求救的看著傅守义。 “上车。” 都催了还在这磨蹭是彻底不想站著从操场下来了是吧。 “哎。” “副团,你和嫂子感情真好。” “不然呢,和你感情好?” 左邦:“???!!!” “不,不,不敢,不敢,那啥我啥也不说了。” 左邦快哭了,他明明是想拍下马屁,让他对他手下留情,怎么就火上浇油了,呜呜~~,他个笨嘴啊。 傅守义斜了他一眼,心说:该! 眼观眼、鼻观鼻,专心开车,坚决不让眼神多一丝的瞥向扈钥,他们副团绝对是个大醋罈子。 扈钥看左邦苦著个脸,仿佛下一秒就要哭了,扯了扯赫烜的袖子。 赫烜扭头看她。 她冲他怒了努嘴。 赫烜心口发堵,一把抓住她的手,泄愤似的捏了捏,然后冷声道:“別作怪,不然明天负重五十公里。” 左邦闻言立马掛上笑容:“哎。” 傅守义摇了摇头。 这个呆子也就嫂子心善不然五十公里负重跑別想跑了。 “不要嬉皮笑脸。” “好嘞。” “副团你身体是不是彻底好了,要不要先去医院复查过了再回部队?” 没了负重跑的威胁左邦又活跃了起来,把心里的担忧问出口。 “先回家属院,复查的事明天再说。” “副团这是打算明天归队?” 傅守义听到他的话就知道他的打算。 “休息的够久了,该回去了,也能让其他战友回家探亲。” “还是副团考虑周到。” “別贫,专心开车。” “放心吧。” 车子到了军区门口,赫烜从车窗伸出头。 “赫副团。” 哨兵行礼。 “嗯。” 哨兵放行,车子缓缓往家属院开。 “咦?那边怎么围了那么多人,不会又有嫂子闹矛盾了吧?” 左邦看著前方不远处围了那么多人担忧的问。 “不知道。” “开过去看看,万一有事还能帮把手。” 赫烜怕有啥事他们有车还能帮忙。 “是!”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魏营长的老娘嚷嚷那么大声我可是听的真真的,不信你问她们,她们也听到了。” “是真的。” 傅守义停下车,看著军嫂脸上的笑容扭头问:“看著不像是有事的样子?” 扈钥看到中间站著的郝嫂子推开门下车:“赫烜,我看到了郝嫂子,我和她说说话,你们先回家吧。 把东西收一收,晚上让左邦和守义来吃饭。” 赫烜想说什么。 可看扈钥已经走到了郝嫂子身边,伸出去的手收回来对傅守义说:“走吧。” “是!” “嫂子。” “扈妹子,你回来了?” 郝嫂子正在和你说话听到声音扭头看到扈钥一脸的高兴。 “是啊,你们这是说啥呢? 还有嫂子啊,你喊我妹子,小钥,扈钥都行,能不能別带著姓喊我妹子啊,我总觉得你在骂我。” 这话她想说好久了。 扈妹子,扈妹子,乍一听和狐媚子一样,咋听咋不顺耳。 “哈哈~,成啊,那我一会就喊你小钥。” “成,对了你们说啥呢,我瞅著你们一个个的都很开心的样子,咱们家属院这是又发生啥好事了?” 扈钥是真的好奇。 “好事? 可不就是好事嘛,哈哈~~” 郝嫂子听到好事笑的更欢了。 扈钥更加好奇了:“所以到底是啥事?” “这好事啊就是魏营长他娘怀孕了,你说说这是不是好事,儿媳妇咋也怀不上,当婆婆的怀上了。” “啥?!我老妹妹怀了?” 第266章 这迎接礼我喜欢 “老妹妹?哦,对,確实是你老妹妹怀了。” 郝嫂子乍一听老妹妹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扈钥和魏婆子不打不相识,在眾人的见证下认作乾亲了。 “太好了! 我当时一打眼就看出来了我老妹妹天赋异稟,看看,看看,我没看错吧,这才多久就老蚌怀上珠了。 不愧是我看上的老妹妹,这战斗力槓槓的。” 扈钥大喜。 【叮!恭喜宿主成功孕育两对五胞胎,现发放五胞胎大礼包是否领取?】 扈钥听到小强的话大喜变狂喜。 【领! 嘿嘿~,这迎接礼我喜欢。 两对? 哎呦,招娣也不遑多让,她的等这是已经在路上了,不错,不错,等她的等出生她肯定会欣喜若狂的。】 小强无话可说。 说实话虽然它是生子系统,也乐意扈钥多生孩子,但它是真觉得她损啊,没夺一个山头的笋都干不出那样的事。 钝刀子剌肉,还剌一辈子,上辈子估计是大熊猫,这辈子专笋。 【叮!五胞胎大礼包领取成功,奖励:现金:一千块(小强说大方那是真大方,如果宿主感觉不到,那肯定是宿主你不够努力。); 富强粉:一百斤; 大米:一百斤; 猪板油:二十斤; 菜籽油:二十斤;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白糖:二十斤; 卫生巾:日夜用各二十包(一包十片装); 多胎隨机丸*4(大白兔奶糖版); 生子丸*4(大白兔奶糖版); 生女丸*4(大白兔奶糖版); 双胞胎男丸*4(大白兔奶糖版) 双胞胎女丸*4(大白兔奶糖版)。】 扈钥呲牙。 哎呦呦,又进帐了。 卫生巾啊,这可是刚需,急需啊,之前一直也没来月经,她也就没想起来这茬,这次来了,她事先也没准备,用的还是之前的月事带。 要是没经歷过现代她还能接受。 但经过现代卫生巾的便利后,她觉得月事带怎么用怎么不舒服。 啊啊~~,小强终於想起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了。 【小强爱你。】 【还是別爱了吧。】 扈钥:“…………” 收回心神扭头问郝嫂子:“我老妹妹咋样啊?” “你老妹妹啊好得很,从医院回来都是一家子架著回来的,声音可洪亮了,还念叨你这个老姐姐呢。” “哦?” “说你简直是她的再生父母,还说感谢你拯救了他们魏家,你说的对,儿媳妇没本事怕啥,只要她能耐就成,她就是他们魏家最能耐的人。” 郝嫂子说话的时候一直看著扈钥的脑袋,他当家的说了政委都说她脑袋不一般,她除了能看出比她的头小其他啥也看不出来。 难不成浓缩的就是精华? “你们嘮著呢?” “招娣你怎么才过来啊,错过好事了,你这是?” 其他人看到吴招娣一手撑腰一手摸肚子的走过来诧异。 “哦,你说我啊,我怀孕了,刚查出来,这不总觉得腰疼肚子涨,我没办法只能这样扶著。 別说这么一扶还真舒服不少。 这个啊和我之前怀我那几个闺女的时候都不一样闹腾的很,一看就是个皮小子。” 吴招娣头昂的高高的,一脸嫌弃肚子里的孩子闹腾,但眼里的笑意是遮也遮不住,一看就知道她很希望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儿子。 “皮小子好啊,这样你就能儿女双全了。” “嗐~,现在男女平等,闺女、儿子都一样,儿子、闺女都喜欢,都是我的孩子,你们也別对闺女不好,都是咱身上掉下来的肉,得一样对待。” 其他人闻言如同吃了苍蝇,她心里咋想的她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偏她还教育起了她们,可真是…… “呵呵~,那啥我想起来我衣裳还没洗呢,我得赶紧回家洗。” “我锅还没刷呢,咱俩一起。” “哎~,怎么都走了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吴招娣看人都走了著急,她还没显摆完她的肚子呢,这些人怎么这么没眼力见,真是的。 “男女平等啊,招娣你说的对,你的等们啊听到肯定欢喜。” “你啥时候回来的?” “刚刚啊。” “嫂子,我肚子不舒服,我回家了。” 吴招娣怕扈钥找她麻烦,她现在可是怀著儿子呢,可不能出一丁点差错,和郝嫂子说了句转身就跑。 “嘖~” 扈钥看她的怂样摇头。 “好了,既然人都散了咱们也回去吧,你这刚回来肯定累了。” “成啊。” 奖励得了,人也都没了,是该回去歇著了。 “嫂子等我这边收拾好请你上门吃饭啊。” “行啊,我等著,你赶紧进去歇著吧。” “嗯。” 扈钥进了屋,他们带过来的东西已经分门別类放好,桌子也擦的乾乾净净,屋里还烧起了炕。 “左邦他们回去了?” “嗯,去还车了,等吃饭的时候再过来,我烧了热水,你要不要擦洗下睡会?” “擦。” “我把水给你提屋里。” “嗯。” 扈钥进屋找出换洗衣裳,等赫烜把热水提进屋,关上门擦洗一遍,换了乾净的衣裳打开门。 “好了?” “嗯。” “那你在这坐会,我也擦擦。” 媳妇爱乾净他得时刻跟紧步伐。 “行。” 看他又是直接进去扈钥眉头紧锁,小声嘀咕:“不爱用乾净的水洗澡,这人確定没点什么癖好吗?” 听著里边传来的哗哗声,扈钥摇了摇头,小跑著出去,有卫生巾了,她得赶紧把月事带给换下来。 从厕所出来扈钥感觉浑身哪哪都舒服,大动作也敢做了,再也不用怕漏了,简直爽歪歪。 “媳妇我好了,你进屋睡一会吧。” “四点多了,也该做饭了,做饭吧,吃了饭早点休息也是一样的,你想吃点啥?” “都行。” “那就燜一锅二米饭,再把咱们带的鸡剁一只做小鸡燉蘑菇,炒两个素菜,再烧一个丸子汤,你觉得咋样?” 扈钥掰著手指头一边边报菜名一边问他意见。 “可以。” 有一个大荤,还有一个油炸的丸子汤,已经很可以了。 “那行,我去做饭。” “我打下手。” “嗯。” 第267章 他俩感情啥时候这么好了 “恢復的不错,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好,看来这有媳妇照顾和没媳妇照顾还是有很大区別的。” 第二天一早吃了饭扈钥就带著赫烜来军区医院复查了,医生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后告诉赫烜已经彻底好了。 “嗯,我媳妇对我很好,大冬天的还进山打野鸡就怕我吃不上肉养不好伤。” 夸扈钥这块赫烜就没输过。 “那你可得好好对你媳妇。” “肯定的。” “行了,已经恢復了,可以回部队了,我还有其他病人就不留你们了。” 医生不想听赫烜在他跟前夸他媳妇,整的和谁没媳妇似的,哦,他確实没媳妇,这更气人。 “那啥我们还有点事,我媳妇也需要看。” “我是外科,你媳妇我看不了,去隔壁吧,隔壁任医生比较擅长妇女问题。” 医生看了眼扈钥身上没有明显的伤也没有到需要做手术的地步,看赫烜的样子估计是妇女同志专有的问题,提议他们去隔壁。 “行。” 俩人离开办公室转身敲响隔壁的门。 “进。” “任医生,麻烦给我媳妇瞧一瞧。” “坐吧。” “哎。” “伸手。” 扈钥没想到这人还是中医。 “体寒有些严重,身体虽然看著健康,但內里的亏空还是没有补足,你应该一年多都没来月经了吧。” “她刚来,很疼,这个咋办?” 扈钥还没说话呢赫烜就急吼吼的说话了。 任医生看了眼赫烜,眼里有讚赏:“来了说明身体机能恢復了正常,我给开点治疗宫寒的药,再开点补气血的。 但药补不如食补,平日里多注意营养,肉蛋奶能多吃就多吃,红糖、红枣这些有条件的话也吃点。 其他的就是注意保暖了。” “好,我们一定记著,一定都吃,麻烦医生给开方子,我去抓药。” “拿去吧。” “哎。” 赫烜看了看药方,不好意思一个字也看不懂,扭头对扈钥说:“媳妇你是在这等我还是一起去拿药?” “一起吧,拿了药咱们直接回家。” “好。” “谢谢任医生。” “不用谢。” 俩人去了药房,拿了药,赫烜提了药说:“媳妇,回去我就把药给你熬上,咱们好好调理。” “嗯。” 其实如果不来月经她觉得不用调理也没啥,但如今来了,还是喝药吧。 “赫副团你这是伤还没好吗?” 到了家属院还没到家呢就碰到魏营长,魏营长看著赫烜手里拎著的药关心的问。 “好了。” “那这是?” 魏营长指著他手里的药包不信。 “调理身体的。” “那……” “魏营长你们这是?” 赫烜不想和外人说药的事看著他们一家子全出动,魏婆子还躺在板上被抬著,那样子要不是她脸色红润,他都要怀疑人是不是要不行了。 “我老娘有点不舒服,我们要去医院。” “这样啊,那你们赶紧去吧,可別耽误了婶子看病。” “小姐姐~” 声音宛转悠扬,比那山路十八弯的弯也不遑多让了。 “老妹妹? 老妹妹你这是咋了?怎么还躺板上了?” 扈钥喊的比她还夸张。 “小姐姐,我苦啊,我听你的好不容易怀上了,可我那儿媳妇就不是个好的,自己怀不上就想害我肚子里的孩子。我这就是吃了她蒸的鸡蛋羹就开始肚子疼,她这是不让我魏家绝后她不甘心啊。 小姐姐,你可是我娘家人啊,你可得给我出头啊,都是不孝的。” 魏婆子听到扈钥的话嚎的更大声了,说到动情处还挤了挤眼,挤出半滴眼泪,看的扈钥都想给她塞回去,告诉她:哭不出来就別为难自己了。 “我没有,那鸡蛋是我昨天刚去村子里换的,人家说了都是最近下的鸡蛋。” 魏婆子儿媳妇绞著手解释。 “还说没有,没有那我的肚子为啥疼?你就是个毒妇,你自己生不出儿子,我不指望你,我自己生,就让你照顾我,你就给我使绊子,你就是想害我儿子。 你给我滚,我魏家不要你这样的毒妇。” “娘,你怎么能这么说,春花啥时候对你不好了,每天在家洗衣服做饭,伺候你和我爹,有点好的她自己不吃也紧著你吃,你这样太伤人心了。 那鸡蛋我也吃了,我都没事。你肚子不舒服肯定是年纪大了,加上怀孕身体不舒服,我们这就带你去医院,你就不要再骂她了。 现在男女平等,闺女儿子都一样。我就喜欢闺女,你以后別再说这话了。” 魏营长听著他娘一口一个绝后一口一个毒妇的,还是当著赫烜两口子的面,面子上掛不住低声说落魏婆子。 魏婆子捂著心口哀嚎:“姐啊,你听听,你听听,我这是生了个啥儿子啊,一点不孝顺还指责我这个娘。 我这么大年纪要不是为了他们魏家,我能怀孕? 他们一点也不念我好,还说落我,我的命咋这么苦啊。 姐啊,这个家属院只有你对我好了,呜呜~~,姐啊你可得帮我出气啊,不然我就不活了。” “妹啊,你放心,我肯定帮你出气,敢欺负你,这是当我们娘家没人了是不是,我都能把他们熬死。 我会一直在,看谁敢欺负你。” 扈钥拍了拍胸脯说的那叫一个自信且篤定。 “呜呜~~,姐啊,还是你对我好,我只有你了,我娘家那边爹娘没了,兄弟也是不顶用的,也就你对我好。姐啊,我苦啊。” “妹啊,你的苦以后多著呢,咱不哭了啊,留著以后哭。” 扈钥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走心的劝。 “呜呜~~,姐你说的对,我不能哭,这才哪到哪,我哭了不是让他们心里暗爽吗,我要笑,我气死他们。” 魏婆子恶狠狠的瞪著儿媳妇说。 “这才对嘛,笑,笑一次少一次。” “嗯嗯,姐啊,你啥时候回来的,走,跟我去我家,我让你外甥媳妇给你做一桌好吃的招待你。” “我昨天回来的,成啊,这就是我外甥吧,长得挺著急的,比我显年纪大。” “对,对,別管他,走,咱们回家,你还没去过我家呢,今天得去认认门。” “成啊。” 其他军嫂看的下巴都掉下来了,“不是,她俩感情啥时候这么好了?” 第268章 魏家食物链顶端 “可能是不打不相识的时候。” 另一个军嫂愣愣的回。 “赫副团媳妇真乃神人。” “你不想活了,那个字是能说的吗?” “呸,我是说赫副团媳妇是个能人,魏婆子啊那可是咱们家属院的滚刀肉,师长夫人都拿她没办法,就这么被扈钥收编了,你说说这咋办到的啊?” “大概赫副团媳妇也是块滚刀肉吧。” 说完,俩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惊悚,立马一起摇头:“不会的,不会的,肯定是我们想多了。” 摇完头又看著彼此,齐声说:“我家锅还没刷我得回去刷锅。” 说完俩人各自扭头,谁也不看谁,跑了。 “都站著干啥? 没听到你们大姨要去咱家,还不赶紧跟上,春花你去村子里买只鸡,有鱼的话也来一条,这可是我娘家人,必须给我招待好了。 哼! 以后你们敢不孝,我就让你大姨和你姨夫收拾你们。” 呵斥完立马陪著笑脸对扈钥说:“姐啊,走,咱回家,我给你冲麦乳精喝,那个可好喝了。” “走著。” “哎。” 魏家其他人和赫烜面面相覷。 魏老头摸了摸自己稀疏的没几根的头髮一脸为难的看著比他儿子还年轻的赫烜张了张嘴,张了半天也发不出一个字。 娘哎~,他都一把年纪了,竟然有个比儿子还年轻的姐夫,这……这多厉害啊。 魏营长:“…………”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魏营长揉了揉眉心看著赫烜说:“赫副团,这事你咋看?” “挺好的,大外甥。” 魏营长:“…………”你倒是接受良好。 “你就这样认了?” “认了,咋了?” 魏营长便秘脸。 他还问咋了? “我比你大。” “多稀罕,你爹也比你大。” 魏营长:“…………”说的好有道理。 “赶紧回家啊,我媳妇还等著见你这个大外甥呢,我就先回家了,一会还得回部队报到,你也別耽误。 哦,对了,我媳妇胆子有点小,你说话客气点。” 说完大步离开,完全不管风中凌乱的魏营长。 “爹,咋办?娘疯了,她咋能认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人当姐啊,还是赫烜的媳妇,这让我的脸往哪搁啊?” 如果是別人忍忍也就认了。 可那是赫烜的媳妇啊,赫烜一进部队就在他手底下,当初他还是班长,十年过去了,他成了营长,赫烜成了副团。 如果他退伍了还好说。 但他们现在还在一个团,曾经的上下级,如今也是上下级,只是这个上下的人换了位置,他虽然不至於嫉妒,但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 平时能躲著就躲著。 万万没想到他娘竟然把他们招家里,还是他长辈的身份,这不是存心给他找不自在嘛。 “我的脸都没说往哪搁呢,你的脸又算个啥。 赶紧回去,不然一会你娘到家等不到咱们又得闹,她肚子里可还怀著孩子呢,我们都说好了,这要是个儿子就给你们养,到时候也不怕別人说你们没儿子了,为了你老子牺牲多大,对你娘好点。” “这不一样,这……” “別这那了,赶紧跟我回家。” 魏老头子不愿意听他囉嗦,背著手大步往家走,他可得走快点,一会老婆子发起火来他可招架不住。 原地只留下魏营长两口子,春花看著魏营长问:“当家的,你说这事咋办?” 魏营长揉了揉眉心,摆手无奈道:“你去买鸡,不然娘一会又该闹了,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春花神情侷促:“可……可我手里没钱。” 魏营长心一梗。 掏口袋。 尷尬了。 春花看他。 他看春花。 好一会魏营长轻咳一声:“那啥家里不是有养的鸡吗,先杀那个吧,等后边再去村子里换小鸡。” “哦。” 夫妻俩口袋空空没別的办法只能回家。 脚刚踏进家门就迎来魏婆子的指责:“你们怎么磨磨蹭蹭的,咋?是不是不乐意我娘家人上门? 我就知道你们都不是好鸟。我告诉你们,我可不是以前的我,想欺负我,你们掂量掂量。 老大,来,喊大姨。” 魏营长看著坐在正堂满满胶原蛋白笑容晏晏的扈钥眼疼,心堵,再年轻点都能当他闺女了,现在却要他叫她大姨? “嗯?” 魏婆子看他不吭声轻嗯。 魏营长张了张嘴,怎么也喊不出口,看著扈钥说:“扈同志,要不咱们各论各的,你看我和赫烜也是战友,我还曾是他班长,喊姨是不是不太好?” “没啊,我问过赫烜了,他没意见。” 魏营长:“…………”被喊姨夫的是他,他当然没有意见了。 “啪!” “老大你什么意思,看不起老娘是不是?扈钥是我姐,就是你大姨,让你喊大姨你就喊,磨磨蹭蹭的是想干啥? 喊! 还有你,老头子喊姐。” “大姐。” 魏营长一脸震惊的看著魏老头,眼里满是『爹,你怎么就妥协了,你看看,你喊姐的人是谁?』 魏老头给了他一个白眼:我当然知道是谁,不喊?你觉得你娘能罢休,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给你个忠告,提早认命能保命。 “嗯,算你个糟老头子识相,老大你们呢?” 春花看魏婆子如狼的眼神看她,嚇的打了个寒颤,大声喊:“大姨好。” 扈钥一脸笑容的点头:“好,好,外甥媳妇好,声音洪亮,不错,老妹啊,你这个儿媳妇不错。” “她也就这点用了。” 春花被婆婆给了好脸色,脸上也掛了笑容,看来有个大姨也不完全没好处啊,看看,大姨一来,婆婆都夸她了。 “当家的,大姨是好的,你赶紧喊大姨。” “你……” 魏营长怎么也没想到身为他的枕边人的春花竟然这么快就叛变了。 “你啥你,你媳妇都比你有眼力见,赶紧喊人,都多大的人了,连这点礼貌都不懂,老娘真是白养你这么大了。” 春花眼睛又亮了。 她娘又夸她了。 “是啊当家的,大姨是咱长辈,见了人得喊人,你赶紧喊,別让娘生气。” “大姨。” “哎,大外甥。” 扈钥应的很乾脆。 魏营长气的牙痒痒,赫烜,好样的,竟然把他媳妇弄到他们家,当了他们魏家食物链的最顶端。 其心可诛。 不行,他要去告状。 第269章 看在鸡的份上做回坏人吧 “大姨,娘,你们喝茶,我这就去杀鸡,那鸡可是我养的,养的老好了,冬天这么冷的天隔一天还下一个鸡蛋呢,有时候还是双蛋黄的。 你等著,我这就杀一只,给大姨你燉汤喝。” “那你还愣著干啥,还不赶紧去。” “哎。” “老妹妹,你这儿媳妇不错。” “也就那样,姐你看的上就成。” “那啥你们没事就忙去吧,我和我老妹妹说点女人之间的贴心话,老爷们就不要在跟前碍手碍脚了。 尤其是你——魏营长,你好歹是个营长,咋能和个大爷似的,把那柴劈了,一会好给我燉鸡汤。” 扈钥那是一点也不客气,完全把魏家当自己家了,指挥起魏营长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我……” “別你啊我啊的,听你大姨的。” “哦。” 魏营长心酸,他老娘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姐,喝糖水,你要和我说啥,你说我听著呢。” 扈钥看到魏婆子以她为天的样子,心虚了那么一秒,“老妹啊,你今年五十多了吧?” “对啊。” “不小了。” “是啊。” “你对待儿媳妇態度不行。” 扈钥嘆息,看在她这么上道,看在鸡的份上她就当一回坏人吧,唉~,一个好人竟被逼的当了坏人真是道德的沦丧。 “是不是她和你告我状了?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好的,我找她算帐去,他娘的差点害了我们魏家绝后我没把她撵出家门她还敢在你面前告状,这次说啥我也得把她撵回娘家。” 魏婆子一蹦三丈高呲牙叫囂著要把春花撵走。 扈钥一把拉住她:“你看看,你看看,这么衝动干啥,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说。” “咱们当长辈的对待儿媳妇不能一味打压,你想想啊你今年五十多了,马上就六十了,再抬抬脚七十了。 你现在能走能动你是能打骂儿媳妇,万一你不能动弹了,你说说到时候是不是就要任儿媳妇宰割了?” “她敢!” “她咋不敢啊,你儿子那是军人,一个任务几个月半年,甚至一年不在家那都是平常的事,你说到时候你连个告状的人都没有,那你就受吧。” “那我咋办?” 魏婆子虽然不想承认,但心里还是认同的。 “这儿媳妇啊就如同手里的风箏线,你得把握个力度,鬆了你紧紧,紧了你松松,主打的就是棒槌加大枣。” “棒槌加大枣?” “嗯。” 魏婆子若有所思。 “行了,你好好想想吧,我呢出来也挺久了就不在这多待了,我回家了,你呢也在家好好养胎。 没事別吵吵把火的,没得到时候生几个喷火娃。” “姐啊这就走了,鸡都杀了,要不吃了再走?” 魏婆子一听扈钥要走著急的挽留。 扈钥大手一挥:“不吃了,给我打包,我把鸡带回家吃。” 魏营长:“…………”这也太不客气了吧,吃不了兜著走。 “行。” 魏营长:“…………”一定是他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对,不然一向抠门的老娘怎么会变成散財老婆子了。 “那你歇著吧,我去找春花。” 扈钥说完呲溜窜了出去,迎面碰上刚把鸡收拾好的春花笑著说:“春花不用辛苦了,我把鸡带走。” “啊?哦,好。” “行了,不用送了。” 扈钥提著鸡一脸笑容的冲魏营长他们摆手示意不用送了,然后大跨步跑走。 “大姨手脚真麻利。” 春花站在原地一脸乐呵的夸。 魏营长口水差点没把自己噎死,缓了好一会才好,没好气道:“她顶多二十,手脚不麻利就坏菜了。” “嗯,你说的对,咱大姨年轻。” 魏营长心堵,“你能不能別一口一个大姨,你再长几岁都能生她了,她算哪门子的大姨啊。” “娘让喊的。” 魏营长揉了揉眉心,他老娘真是越来越没分寸了,打架就打架,咋还能打出一个姐回来。 认姐就认姐了,好歹认个年纪大的啊。 “娘,你之前不是说等她回来就找她算帐嘛,你咋又喊上姐了,还让我们跟著一起喊,你这让我出去怎么见那些战友啊。” “嗯?” “我说娘你不是一直嚷嚷著不让扈钥好过吗,你不找她算帐我很高兴,但你咋能又认了姐啊。 今天这一出闹的,不用等明天,整个家属院就都知道我魏建军是赫烜的老外甥了,你这不是让我没脸吗? 还有那鸡,之前春花坐月子你都不捨得杀鸡,扈钥一来就杀鸡,你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吗?” “我的鸡!” 魏婆子和个反射弧够长的人似的哀嚎一声。 “咋了?咋了?” “老婆子你咋了?” 魏老头正躲在院子里抽菸呢听到魏婆子的哀嚎嚇的赶紧跑进来问咋回事。 “我的鸡,我一天一个鸡蛋的老母鸡哦,我咋就让杀了啊,你个没用的,你干啥杀我的鸡。我掐死你,我让你杀我的鸡。” “娘,你別掐了,不是你说给大姨吃嘛,大姨多好啊,一只鸡而已,给了就给了,大不了开春我再孵小鸡养就是了。” “你……屁的大姨,那是我的杀鸡贼,不行,我得去找她要回来,那可是我的母鸡,不能给她喝。” “娘你咋了? 你这话要是让大姨听到了大姨肯定生气,到时候她肯定不会认你,那你就没娘家啦。” “屁!她算我哪门子娘家,她就是个抢鸡贼,我和她没完。” “娘你这是清醒了?” 魏营长疑惑的问。 “我本来就没睡。” “那你……” “肯定是扈钥给我下降头。” 魏营长听到这话脸一耷拉,冷声呵斥:“娘,这话可不能说,你也不想我因为你回家种地吧?” “我当然不想。” “那就不要说什么下降头的话,这事你就不要闹了,我会找赫烜说的,你没事別往扈钥跟前凑。” “可……” “娘,你听我的,你哪次从她那得到便宜了?” 魏婆子不吭声,她也不知道为啥每次看到扈钥想的和说的都不一样。 “我去部队了,娘你就在家养胎,不要找扈钥的麻烦知道吗?不然我就只能送你回乡下了。” “知道了。” 第270章 我性格软 “郝嫂子?” 扈钥提著收拾好的鸡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快到自家门口的时候看到郝嫂子伸著个脖子往自家瞅,也不知道瞅啥,快走两步到跟前喊了一声。 “小钥啊你回来了,你这是去村子了?” “没有,嫂子你看啥呢?” 扈钥掂了掂脚尖想看看赫烜是不是大白天在院子洗澡动静太大引得郝嫂子都忍不住过来围观。 “我闻到一股药味,想著是不是赫烜身体没好过来问问,没想你家门关著,我就看看里边有没有人。 那啥你们今天去医院医生咋说的?这咋还给拿药?赫烜的身体还没好吗?” 郝嫂子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朝她砸过来,要不是腰板够硬,这会怕是都要被压弯了。 “赫烜身体已经没事了,门关著估计是药熬著人去部队报到了。” 扈钥看了眼门是从外边掛上的说明里边没人,想著赫烜之前说的今天过去部队报到就说了。 “好了?既然好了那这怎么还熬药? 小钥啊,当兵的身体可不能马虎,必须得彻底养好了才能归队,赫烜不懂事,你可不能由著他胡闹。” 扈钥摆了摆手:“嫂子你真的多虑了,赫烜的身体那是好的不能再好了,而且医院也开了准予归队的证明。” “那……” “你想说那药啊,那是我的药。” 扈钥有些腻味,虽然知道她是关心他们,但一口一个赫烜身体不好不能归队的好像部队很糊弄的口气就有点让人不舒服了。 “你的药?” “嗯嗯,我的药。” “你这看著也没事啊,咋就用得著喝药了?” 扈钥看她还是不信,心里嘆气,一脸不愤道:“说起这个我就不得不说我那不做人的婆婆了,她啊实在是太会磋磨人了。 赫烜结婚当天就被派去出任务,一去两年没个音信,我那婆婆以后嫌弃我不生孩子,一会嫌弃我乾的少。 我为了家和万事兴,我忍啊。 忍来忍去,我身体就落下了亏空的,来月事肚子疼的不得行,这不赫烜不放心就带我去看了医生。 医生给开了药,让我好好调理。 赫烜担心我,这不一到家就给熬了药,又觉得这么长时间没归队心里过意不去,都没等药熬好人就赶去部队了。” 扈钥把自己的毛病说出来,还给赫母的名声掀了砖,减了瓦。 “你也是不容易,看著你身体挺好的,没想到內里这么差。” “嗯嗯,我就是外强中乾。” “那可得好好养,对了,你这脾气看著挺不饶人的,你怎么就被你婆婆磋磨的这么狠啊,你就没反抗?” 郝嫂子奇怪的看著扈钥。 “唉~,我这人也就是看著厉害,其实吧我性子很软的。” 郝嫂子:“…………”突然不知道软字咋写的了。 “呵呵~” “那啥嫂子进来坐啊,外边冷。” 扈钥打开门让郝嫂子进来坐。 “成啊。” 郝嫂子进院子四处打量了下確定赫烜不在笑看著瓦罐说:“赫烜心可真大,就这么干熬著也不怕熬干了,你说说他也是真的见外,我就在家,喊一嗓子我也能过来帮著看火不是。” “呵呵,他这不是想著我很快就回来,嫂子你还要看孩子不好总上门打扰。” “那有啥,这些都是你的药啊?” “是啊,治疗体寒的,还得调理亏空,两样毛病呢,可不就得多点药,我也不想喝,可没办法,身体有毛病得治嘛,这些药花了好几块钱呢,我这个心疼啊,嘖嘖~,不能说,不能说,一说我都想转头给它退了。” 扈钥装作一脸心疼钱的样子说。 “那可不能退,啥好没有一个好身体好,赫烜都已经是副团了,没准很快就能升团长,一个月工资不老少,你俩也没孩子,不用心疼。” “你说的对,我啊就想著把身体调理好了,到时候和赫烜要个娃,我俩结婚两年了,这一直也没个孩子总归不太好。” “你说的对。” “那这鸡你是从哪里换的?” 郝嫂子看药问不出什么又问鸡。 “这个啊,这是我老妹妹给我的,我老妹妹啊那可真是时刻关心我,我啊认了个好妹妹,这鸡我不要硬塞给我,我推辞不过只能接了,唉~,都不知道说啥好了,太客气了。” 扈钥说话的时候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好像真的是被强硬塞的似的。 郝嫂子诧异:“魏婆子竟然变的这么大方了,可真是没想到啊,她这一怀孕还怀出变性了,可真了不得。” “是啊,我老妹妹啊变了,变的可大方了。” 扈钥点头承认。 魏婆子可不就大方。 对她扈钥大方。 至於別人那可就不知道了。 “行了,既然你这边没什么事那我就回去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喊我一声,我一般都在家。” 郝嫂子又坐了会提出告別。 “嫂子这才啥时候啊再坐会唄,你看我光顾著和你说话了也没给你倒杯水,你坐著,我去倒杯水咱们接著嘮。 我啊回家这段时间可想你了。 你们过年也没回老家吗?” “不喝了,得回去了,省的一会孩子找我,没回,老郑是团长,赫烜这个副团休假回家了,他不能走,不然这一个团没个领头人了。等过段时间赫烜上手了,老郑说我们再回家看看。 唉~,来部队好几年了,我们一次也没回去过,本来还想著今年过年能回呢,结果也没回,再看吧。 希望今年能回去一趟。” 郝嫂子说到回家一脸的落寞。 “一定能回,部队都是有休假的,想回还是能调的。” “说是这么说,但老郑那个人我都不知道咋说他了,啥都要顾,唉~,算了,不说了,我回去了。 哦,对了,明天我和同喜要去村子换鸡蛋你要一起不?” “成啊,到时候咱们一起。” “行,到时候我喊你。” “哎。” “別出来了,就两步路自己能走。” “那行,嫂子慢走。” “嗯。” 郝嫂子帮著关了门,抬脚进了自家门,没看到不远处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跑走了。 第271章 军区大比武在即 “回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要在魏家吃饭呢。” 赫烜一身训练服装扮从外边跑进来,看到扈钥脚步才慢下来,一看就是著急回来的样子。 “那咋可能,粮食紧张,我可不是那不讲究的。” “所以你把人家的鸡带回来只是为了给魏家省点粮食?” 赫烜指著桌子上的鸡挑眉。 “嗯吶。” 可惜扈钥就不是那脸皮薄的,不但没有不好意思还特骄傲的承认了。 赫烜:“…………” “行吧,不过以后东西还是算了,闹起来你不占理。” “你不觉得我欺负人?” 扈钥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魏营长也在,你在魏家。” 扈钥瞭然。 懂了,魏家的地盘,魏营长这个一营营长也在,她就是个弱女子,要欺负也是她被欺负。 “放心吧,我办事理自然在我这。” “那就好。” 扈钥上下打量他,好一会才用肩膀碰了碰他的胳膊,揶揄道:“我还以为你会让我为了顾及你的战友情让我把鸡还回去呢。” “是別人会,但魏家不是你异姓姐妹家嘛,自己人,孝敬。我没理由阻拦別人对你的孝敬不是吗?” 扈钥冲他竖大拇指:“我就喜欢你高洁的品质,配的上我。” “要不咋说我是你男人呢。” “还不是。” “名上是,就差实了,我相信你不会让我等太久的,对吧?” 扈钥看著他大白天就敢口花花给了他一个白眼,又凑近一点说:“进屋。” “媳妇,你答应了?” 赫烜眼睛噌的一下亮了。 “想啥呢,进屋问你点事。” 赫烜一秒耷拉头,无精打采的哦了一声,跟著扈钥进屋。 “別做出这副样子,我问你你最近是不是和郑团长有什么竞爭或者说你们部队有什么动作?” 赫烜听到这话表情立马严肃,盯著她看:“媳妇你为什么这么说?” “別用你那怀疑的眼神看著我,我比你都纯正,纯正的花国人。” 比他多一辈子可不就比他纯。 “那你……” “我回来的时候看到郝嫂子站在门口一直往咱们院子里瞅,看到我来了就一个劲的问是不是你的伤还没好。 还说没好不能归队,让我劝你不能拿身体开玩笑。 我说是我的药,她还不信,一直问东问西的,这很不对,咱们昨天回来的时候郝嫂子还不是这个態度呢。 今天就变了,我想著是不是因为你的归队打乱了什么原本已定的事,所以才会让郝嫂子有如此转变。” 扈钥把郝嫂子刚刚的举动和言语都和赫烜说了一遍。 赫烜抿了抿唇点头:“嗯,六月份要举办全国军区大比武,最近在確定带队的人选,听说这次军武还关係到进修名额的事,我是副团在候选名单上。 只不过我受伤了,所以我的名字一直就只是个备选,我回来了就提了上去,最近一段时间会进行训练,比赛。 可能因为这事吧,没什么大事,郑团长还算正直,郝嫂子人也不错,应该就是想多打听点,你看著办。” “原来是这样。” 扈钥点了点头,她就说呢,昨天还不这样呢,今天就变了,肯定是她回去和郑团长说他们回来了。 郑团长说了大比武的事。 唉~,果然掺杂了利益的关係就容易变质。 “嗯。” “我知道了,我会看著办的。” “不用委屈自己。” “放心吧,我啥时候委屈过自己,你是不是还没下班抽空跑回来的?你回去吧,药熬好了我会喝的。对了,咱家丧彪呢?” 扈钥刚刚进门的时候就发现丧彪不在家,要是丧彪在,郝嫂子也不可能一直在门口观察。 “我带去部队了。” “嗯?” “丧彪虽然一条腿有疾,但它身体素质很好,部队也有军犬,我就把它带去了,和军犬一起训练,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而且它的能力强了,以后就算我出任务不在家你也能多一个帮手。” 大队长:“…………”赫烜你糊涂啊,她自己就能搅和的大队动盪再动盪,你还给她配帮手,真不怕部队被她搅和的天翻地覆啊。 “我很强的。” “嗯,娘英雄儿子也不能狗熊。” 扈钥:“…………” “行吧,你看著办吧,只是丧彪还小,身体也有疾,你悠著点。” “放心吧,我不是后爹。” “不是后爹你还能生出个狗崽子?” “不能,毕竟生孩子的是你。” 扈钥磨牙:“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赶紧走吧。” “不用,今天第一天就销假而已,已经办完了,药应该熬好了,我去端药,你坐著吧。” “哦。” 让坐,扈钥还真坐了。 赫烜端著一碗冒著烟的药走过来,草药独特的苦味瞬间充斥鼻尖,扈钥下意识的皱眉,脸上露出抗拒。 “我拿了糖,喝了药吃颗糖就不苦了。” 扈钥还是皱眉。 “我餵你。” 看著他手里的勺子,这和凌迟有什么区別,摆手拒绝:“不用,我自己喝。” “也行。” 赫烜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坐在她身边看著她。 扈钥看他:“我不会偷偷倒掉的,你去忙吧,我晾凉了再喝。” “我已经把药滤温了,再凉该不能喝了,我没事忙,我看著你喝,要不我端著餵你吧?” 赫烜怎么可能走,就她这不掩饰的抗拒他敢保证,他一走,她没准就会把药倒了,这可不行。 “你……” “我餵你。” “你不是说咱家我做主,你也听我的吗,你咋不听我的了?” 扈钥吃不了一点苦。 连苦瓜的苦都吃不了,更不要说这苦了吧唧的药了,光闻她就觉得胃里泛苦水,本来想等著人走了放几勺糖进去呢,结果这人和个听不懂话似的就是不走,她恼了。 “这个不一样,可以不听。” “你……” “我餵你。” 赫烜坚持。 扈钥看他打定主意不走,磨了磨牙,夺过碗没好气道:“不用你假好心,我自己能喝,哼,不就是喝药谁怕谁。” 说完捏著鼻子皱著眉仰头灌药。 “哈~,苦死了。” 话落嘴里被塞了一颗大白兔奶糖,甜味瞬间压住苦味,扈钥睁开眼,冷哼一声扭头不看他。 “別生气了,我的错,罚我今天做饭,你想吃什么,我来做?” “隨便。” “行。” 第272章 郝嫂子道歉 “小钥好了没,咱们要走了。” “好了,好了。” 扈钥在屋里写文章听到喊声起身走到墙角拿起背篓一边喊一边往外跑,看到郝嫂子冲她笑笑:“嫂子,我好了,咱们走吧。” “行,咱们去喊一声同喜。” “哎。” 俩人往林同喜家,路上郝嫂子一会看看扈钥欲言又止的样子,一开始扈钥假装没看到,可被看的次数多了,扈钥想假装都假装不了。 “嫂子你是不是有啥话要说啊?” 郝嫂子被问扯了扯嘴角,一脸不好意思道:“被你看出来了。” “嫂子咱也不是外人,军嫂就是一家人,有啥话你直接说,我这人最好说话了,不会生气的。” “那我就说了。” “嗯。” “小钥啊,嫂子给你说声对不起,昨天我家老郑训斥我了,我其实没別的意思,我就是听到老郑夸赫烜,说他这个时候归队,那大比武的带队队长肯定就是他。 我……我这脑子一抽就左了,我家老郑为了这次比武那是早早就准备了,我不想……不管咋样,昨天的事是嫂子错了。嫂子给你道歉,你能不能原谅我?” 郝嫂子脸热。 觉得难为情又羞愧。 昨天老郑指著她的鼻子骂,说她一个团长媳妇不知道团结其他军嫂,还带头搞歪门邪道,思想觉悟有问题,如果再有下次,他就把她送回老家,省的她搅和的他和战友之间有嫌隙。 她和老郑虽然也是经人介绍的,但老郑对她还是尊重的,头一回说那么重的话,她当即就怕了,和他保证会和扈钥道歉。 “嫂子你说啥呢?昨天你说什么了吗?你不就是关心了下赫烜的身体吗,这是当嫂子的关心兄弟,多么和谐的嫂弟情,我还和赫烜夸你来著,说部队不光战友亲如兄弟,嫂子也时刻关心兄弟。 郑团长真是的咋还说你,咋?你个当嫂子的还不能关心他战友了? 嫂子,你別生气,回头我让赫烜和郑团长说说,他咋还多想了呢,嫂子那是帮他关心战友,我们都很领情呢,他咋能误会你,太不应该了。” 扈钥一脸生气的说著等她回来就让赫烜找郑团长解释,还劝郝嫂子別生气,郑团长那是误会了。 郝嫂子被她这话一说整个人也放鬆了下来:“不用,不用,也是我想差了,他说我是应该的。” “那可不行,这事啊必须说清楚,嫂子心善,热心,我们被关心的人可不能让你被误会了。 郑团长啊就是一心扑在部队,对家里照顾不到,所以才误会了,赫烜是男人,他们男人有话聊,咱们不掺和。” 扈钥坚持。 郝嫂子脸上的笑容更大了,“行,让他们男人聊去,咱们女人啊不管他们那些臭男人,一天天的不管家里,脾气还不小,惯的他们毛病,最好让你家赫烜揍他一顿,看他还敢不敢回家冲我大小声了。” “那嫂子你估计又得心疼了,当然我肯定更加心疼,我可是听赫烜说了郑团长那可是真正的战斗英雄,赫烜揍他?怕是被揍还差不多。嫂子你还是饶了赫烜吧,我可不想再去医院照顾他了。” 扈钥夸了郑团长又给了郝嫂子台阶。 “行行行,就你心疼男人,我家老郑是战斗英雄,你家赫烜不也是,我家老郑年纪还大了,可打不过赫烜这个年轻力壮的,我都不担心,你还心疼上了。 行了,不找你家赫烜揍我家老郑了,省的你和我闹。” “呵呵~,林同志家在哪?还没到吗?” 看这事过了扈钥也没多说什么转移话题。 “快了,他们是楼房,在往前走几步就到了,当初我来隨军的时候还想住楼房来著,我家老郑发扬谦让精神把应该分我家的楼房和人换了院子。 喏,这就是楼房。 同喜家在一楼,就中间那一家,我们过去吧。” “嗯。” 扈钥看了眼楼房,心里摇头,她可不喜欢楼房,隔音不好不说,还挤的不行,还是独门独院的院子好。 “同喜,我们来了你收拾好了没?” “谁啊?” 一个吊梢眼,尖嘴薄唇的人从屋里出来,看到俩人,尤其看扈钥的时候多看了一眼,不过那一眼里怎么有嫌弃? 扈钥诧异,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看了眼,確定了,她就是嫌弃她。 “是团长夫人啊,你过来找同喜是吧,她马上就出来。” “林大娘,你喊我名就好,都是军嫂没啥夫人不夫人的,没事,我们等一会,对了,大娘这是我们团赫副团的爱人——扈钥。 扈钥,这是林营长的娘,你喊林大娘就好。” 郝嫂子给俩人介绍。 扈钥可没忘记她眼里的嫌弃,冲林大娘点了点:“林大娘。” “嗯。” 林大娘只是点了点头。 郝嫂子诧异俩人是不是都太冷淡了,但转念一想俩人第一次见,冷点也很正常,“林大娘你这次打算住多久啊?” “这次啊不回去了。” “是吗?” “嗯。” “这位同志你结婚多久了?” 林大娘和郝嫂子聊了几句就开始问扈钥,只是她眼里有点別样的意味。 “两年。” “两年了啊,那不短了,你家孩子是你婆婆带吗,怕是还不会走吧,你这齣来没问题吧?” 扈钥听到孩子心里冷笑一声,看来又是个盐吃多了的人。 “没问题,因为我还没生孩子。” “没孩子?这……” “嫂子们,我好了,咱们走吧,娘,你不是说你头疼吗,回屋歇著吧,我去村子换点鸡蛋回来给你补补。” 林大娘的话还没说完林同喜一脸慌张的从屋里出来打断她的话。 “嫂子,咱走吧。” “哎,林大娘我们先走了,改天在和你嘮嗑啊。” “哎,去吧,没事就来家里啊,我一直在家。” “行。” 林同喜带著俩人一直走到离家很远才慢下来脚步,冲扈钥笑了笑不好意思道:“嫂子,我娘这人嘴臭你別放在心上。” “没事。” 一个小卡拉米还不值得她放在心上,她啊有仇从来都是当场就报了,绝不留著过夜,更加不会留在心底。 “嫂子不生气就好,咱们走吧。” 第273章 买下蛋鸡 “王嫂子,在家不?” “在家,门没关直接进来吧。” 三人进入院子迎面就碰上经过一个年吃的越发水光红亮的王嫂子,她看到她们脸上的笑容都加深不少。 “来了,赶紧进屋坐,扈同志这是从老家回来了?” “是啊。” “老大家的倒点水过来。” “王嫂子咱都不是外人了,水就算了,我们想换点鸡蛋,不知道有没有?” “有二十个够不?” 三人对视一眼,郝嫂子点头:“二十个就二十个,对了,之前说的孵小鸡的事问的咋样了?” “已经说好了,只是这会天还是太冷了,得再等等,差不多半个月的样子就可以孵小鸡了,其实要是你们能等的话,到四月份最好。 但也没啥,这会已经二月份了,再过半个月差不多也进入三月份了,到时候在屋里烧著炕也能出。 只是回去的时候得注意保暖,最好在烧著炕的屋子里待到四月。” “这个我们知道,这不是想著早点孵出来也能早点下蛋嘛,放烧著炕的屋里这没啥,反正这会家里炕也是烧著的。” “行,那等小鸡孵出来了我给你们去信。” “哎。” 扈钥听到孵小鸡眼珠子一转问:“王嫂子不知道你能不能寻摸到下蛋鸡?” “你要下蛋鸡?” “嗯,养小鸡等它下蛋时间太久了,我想直接买回去就能下蛋的,不知道王嫂子能不能寻摸到? 要是能的话,我换两只。” 小鸡仔太麻烦,她不耐烦照顾,还是直接养母鸡吧。 “小钥啊下蛋的鸡可不便宜,要不你再等等,到时候抱小鸡仔,那个便宜给两个鸡蛋或者一毛钱就成。” 郝嫂子觉得买母鸡不划算劝她。 “那还要养,我直接买下蛋的就成。” 郝嫂子看她坚持不劝了,省的招人烦。 “有,我家就有,可以给你匀两只,都是去年养大的鸡,正是下蛋的好鸡,一只的话算五块钱,两只的话给你便宜五毛钱,给九块五就成。” 王嫂子很乾脆也很会做生意,两只母鸡还给便宜了五毛,这五毛可不少。 扈钥也不是占便宜的人掏出十块钱递给王嫂子:“这是十块钱,嫂子家里有没有乾菜也给我拿点。” “有,你等著,老大家的、老二家的你们去后院逮两只下蛋鸡过来,逮那两只下蛋下的勤的。” “哎。” 王嫂子的儿媳妇就在一旁听著,看到扈钥花了十块钱买了两只鸡一个个脸上都是笑容,听到王嫂子的话应了一声就快步往后院走。 至於捨不得? 那有啥捨不得的。 他们家人多,养的鸡也多,而且马上开春了又能抱小鸡仔养,一只五块钱的鸡可不好找人卖。 平时也就三块钱,肥点的三块五,五块那是天价了。 “你们等一等,我去给你们拿鸡蛋和乾菜。” “哎。” 王嫂子也很高兴,她就知道一见到扈钥就能卖大钱,她啊从第一眼就知道她和其他军嫂不一样,她是个花钱大方的,果然没看错。 “来,这是二十个鸡蛋,五分钱一个,给一块钱或者票就行,扈同志这是你要的乾菜。” “这也太多了?” 这么一大捆得有小十斤吧? “不多。” “谢谢。” “不谢。” “娘,鸡我们逮过来了。” “给扈同志吧。” “扈同志给你鸡。” 扈钥看她们还特意弄了个笼子从兜里掏出一毛钱塞给王嫂子:“这个笼子算我换的,鸡我就提走了。” “笼子就当是送的,不用给钱,这都是自家编的,就费点功夫而已。” “那不行,我们不能白拿你们东西。” “这……” “拿著吧,军队有规定不能拿群眾一针一线,虽然我们不是军人,但我们是军嫂,也得按照部队的规定严格要求自己。 你不拿,这笼子我不能要。” 她不缺钱。 不是和她不对付的人,她寧愿吃亏也是不会占人便宜的。 “行,那我就收著了。” “嫂子、林同志你们还需要换什么吗?” “没了。” “我也没了。” “那咱们回去吧。” “行。” “王嫂子我们就回去了。” “成。” “王嫂子还是很实在的,这两只鸡一看就是小鸡,不是那养了好些年的老鸡,应该能下个几年的蛋,就是五块也实在太贵了。” 郝嫂子看著鸡笼里的两只鸡开口。 “確实,五块钱,两只虽然便宜了五毛,但一起也快十块钱了,要是抱小鸡都能抱百十只了。” 林同喜也觉得贵。 “是贵,但这不是拿回家就能下蛋嘛,等能抱小鸡,再把鸡养到能下蛋也得好几个月,这几个月下来鸡都下多少蛋了。” “说是这么说,但换我我可捨不得。” “我也不捨得。” 林同喜很羡慕扈钥,眼睛不眨就掏出十块钱,一看就知道赫烜的工资都是交给她保管的,而她……每个月除了买菜钱,其他啥也没有。 “呵呵~” 扈钥只能笑笑,只能说三人的消费观念不一样。 “对了,同喜你婆婆说这次来了就不走了,这事你咋看?” 林同喜扯了扯嘴角神色勉强道:“嗯,我娘是这么说的,我娘就我当家的一个儿子,他们年纪也大了,想跟著我们,我没意见。” 她也没有有意见的资格。 “那你可得立起来。” 郝嫂子很明显对林同喜的事比较清楚叮嘱了句。 “没啥立不立的,她是我娘,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好,也是我自己不爭气,希望能早点怀个孩子吧。” 林同喜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满脸苦笑。 “唉~,你这也不知道咋回事,你俩结婚也不短时间了,咋一直没动静,要不你和林营长你俩都去医院看看吧。” “他肯定没事,他可是军人,身板好著呢,是我没本事。” 林同喜听到郝嫂子让林营长也去医院检查身体急忙帮他说话。 “那也不一定,身体好不代表其他都好,你还是听嫂子的带上你男人一起去看看吧,有病治病,没病也能放心不是吗? 你……” “哎呦,我和你们说啊你们可得离那个扈啥的远一点,她啊不能生。” 第274章 家属院真是个广阔的天地 “哎呦,我和你们说啊你们可得离那个扈啥的远一点,她啊不能生。” 熟悉的声音,毫不掩饰的音量让林同喜当即变了脸,当抬头看到前边手舞足蹈说的正起劲的正是她那个婆婆,脸唰一下白了,眼晕,但她不能晕,扭头和扈钥道歉:“嫂子,我娘胡说的,我这就让她跟你道歉,你別生气,我……” “不用了,我觉得说的挺好的,正好我也想和她说说话,没什么事你们先回去吧,我陪聊一会。” 家属院真是个广阔的天地,大有可为啊。 说完不看林同喜大步往人群走去。 “哎~” “別哎了,赶紧跟上。” 郝嫂子拉了拉林同喜示意她赶紧跟上,不然一会打起来都没人拦著,唉~,这林大娘也真是的,说嘴转捡硬茬子说,也不怕被硬茬子扎了手。 “嗯。” “我说的是真的,我前头还看到她喝药呢,那好好的咋可能喝药,肯定是她不能生,你们可得……” 正笑呵呵的嘮嗑的人看到扈钥笑眯眯的往她们这边走过来给林大娘使眼色。 “你们眼睛咋了?” 其他人不吭声了,带不动。 “她们眼睛没咋了,只是想告诉你我来了。” 扈钥幽幽的声音在林大娘背后响起。 林大娘嚇的猛的扭头,眼睛对上扈钥含笑的脸,脸色訕訕道:“你……你们啥时候回的啊?” “在你说我不能生不让大家和我来往的时候。” “呵呵~,那啥我说著玩呢。” 林大娘尷尬。 “娘你胡说什么呢,赶紧给嫂子道歉,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嫂子和赫副团结婚当天赫副团就被派出去出任务了,前段时间才回来。 这男人都不在家怀的哪门子孩子,至於药那肯定是赫副团的,你弄不清楚状况不要瞎说。” 林同喜来到林大娘身边低声说落。 扈钥抱著胳膊开口:“你错了,那药就是我的,赫烜身体早就养好了,不然也不能回部队。” “这……” 林大娘如同抓到把柄似的大声嚷嚷:“你们也听到了,我可没有冤枉她,她就是不能生,你赶紧给我回家。 你和我儿子结婚这么多年肚子也没个动静,都让你多和生的多的走动,你偏偏和个不能生的走得近。 你这是想让我林家绝后啊。” “娘!” “干啥?干啥?你还敢和我大小声,你別忘了你是我林家的童养媳,也就是我们心善收留你不然你早不知道饿死在哪一块了。 嫁给我儿子,让你当了军官太太,对你够好了,你连一个丫头片子都没给我们家生,还敢冲我吼,你怕是忘了这个家谁做主。 我告诉你今年要是再怀不上你就给我滚,我让我儿子再娶一个黄花大闺女,我儿子可是营长了,多的是人嫁。” 扈钥诧异,还以为是巧合俩人都姓林呢,原来林同喜的林就是林营长的林啊。 “娘没和你大小声,我……” “闭嘴,赶紧给我滚回家去,以后不要让我看到你和她搅和到一起去,没准都是她传染你的不能生。” “娘……” “嗯?” 林同喜歉意的看了眼扈钥不敢吭声。 扈钥心里翻了个白眼。 把鸡笼交给郝嫂子让她帮著看一下,走到林大娘面前笑著说:“大娘很能生,不知道生了几窝啊?” “我当然能生了,我儿子可是营长。” 扈钥点了点头:“哦,懂了,也就是生了一个,这一个还有可能不能生,也就是说大娘你可能生了假男的。” “什么假男的?” “当然是表面看著是个男的,但內里是个女的,不能让女人怀孕啊,你说说你这不是害的林家绝后嘛。 嘖嘖~,照这么看,还不如不生的呢。” 扈钥笑眯眯的一句话就否定了林营长男人的身份,还给他按了个假男人,疑似女人的名头。 其他人心惊。 杀人诛心啊。 “你才不能生,我儿子能生。” 林大娘听到扈钥污衊自己儿子气的大声反驳。 “能生啊?那生的呢?难不成生的是个会隱身的,我们这些外人不配看见他的真容?” “你生的才是妖怪。” “大娘啊现在不让封建迷信,社会主义的天地只有人,何来的妖怪,你这话传出去怕不是得被人批·斗。” 林同喜听到批·斗脸都嚇白了,眼神乞求的看著扈钥希望她高抬贵手不要再说了,扈钥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管不住老娘,就不要怪別人代为收拾了。 “我可没有,你不要污衊我。” “没有吗?可我听得清清楚楚啊,你就是说了妖怪,不信你问在站的人啊,她们可是和你嘮嗑的话搭子,肯定是向著你的,她们的话肯定不会向著我。” 其他人脸色訕訕不敢和扈钥对视。 她们也心虚,毕竟说人坏话被人听到说出去也是她们不对,低头不掺和俩人的官司。 “那也是你先说的。” “我说啥了?” 林大娘张了张嘴,她確实没说妖怪,眼神恼怒:“你……你故意给我下套。” “有吗?” “有,你就有,我看你就是嫉妒,你自己不能生还拉著我儿媳妇,你这是想害我林家绝后,被我发现了你还给我下套。 你这人咋这么恶毒,活该你不能生。” “一个满嘴封建残留的人的无能咆哮罢了,你也就只有这会能嘴硬了,不知道去了牛棚你还嘴硬不硬。” 说完作势要走。 林大娘看她要走一把拉住她:“你不能走,是你给我下套,都是你害我,我不许你走,你给我保证不去举报我,不然我不让你走。” “撒手!” “我不撒,你保证。” “大娘你搞封建迷信就算了还想伤害我这个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人民,你这是负隅顽抗啊,林营长知道吗?” “闭嘴,我让你闭嘴,这事和我儿子可没关係,你个贱人,我不就说你两句吗,你本来就不能生。 你竟然要害我的命,我打死你个贱人。” 林大娘听到扈钥拿林营长说事急了,扬著手就要打扈钥,在她看来不听话打服了就行了。 “娘,不能动手。” “你给我闪一边去。” 第275章 又是你 “贱人我打死你。” “大家都看到了啊,是她先动的手,我就是正当防卫。” 说完快速从兜里掏出『打的省劲』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林大娘的脸当即肿了起来。 “你个贱人你竟然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啪啪啪~” “大家都看到了啊,我也不想的,实在是她不放手啊,我只能还手了,我真的好为难啊我。” “啪啪~” 扈钥一边打人一边不忘宣扬她的无辜和无奈。 “娘!” “你个贱人敢扇我的脸,我要把你的脸挠花,看到时候你个不能生又长的丑的贱人你男人还要不要你。” “啪啪~~” “嫂子,別打了。” “啪啪~~” “还愣著干啥,赶紧把她们拉开啊。” 郝嫂子愣了一会衝著围观的人大吼。 “哦,哦。” 其他人上去拉架。 扈钥一手攥著林大娘的衣领子,一手扇脸,看到有人过来拉就躲,滑的和泥鰍似的,人没拉开,有的还摔了。 “啪啪~” “还敢不敢骂我?” “贱人。” “啪啪~” “骂不骂了?” “你……” “啪啪~” “拉不开啊,太滑了,压根就碰不到她的衣角啊,赫副团的媳妇是属泥鰍的吧,哎呦~,摔死我了。” “谁说不是呢,我已经摔两跤了,再这么下去人没拉开我们都得受伤,不行了,我跑不动了,你们拉吧。” “我也跑不动了,我脚崴了。” 扈钥听到她们的谈话扬唇,以为不打她们就完事了,摔不疼她们算她不够滑。 於是就这样本来还拉架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带了点伤退到了一边,看著林大娘瞎扑腾,一指头没碰到扈钥,甚至有时候还自己伤了自己。 而扈钥呢那手和安装了马达似的,呼呼的,都扇出残影了。 “啊~~” “啪啪~~” 有那心大的还从口袋里掏出瓜子一边嗑一边看。 “娘~” “救……” “啪啪~~” “嫂子別打了,我替我娘给你道歉,我娘嘴贱,她已经知道错了,你看在她一把年纪的份上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別打了,再打真的会出人命的。” 林同喜在一边喊了这个喊那个,都没人搭理她,林大娘是想搭理但脸被扇肿了没办法说。 而扈钥是不想搭理。 “啪啪~~” “让你嘴贱,一天天的自己家的屎抠乾净了吗就惦记別人家的灰,我让你嘴贱,我今天就把你嘴打烂,我看你还怎么说。 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扈钥就不是那受气的人,敢编排我,还敢动手打我,不打烂你的嘴我就不姓扈。” 扈钥一边说一边扇人。 “我……” “闭嘴,你有口臭你不知道吗?” “快,就在那,再不过去林营长的娘就要被打死了。” “啪啪~~” “让你嘴贱。” “住手! 扈钥又是你!” 扈钥听到喊声知道部队来人了,一脸可惜的鬆开林大娘,扭头冲施政委笑:“政委好,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啊。” 施政委看著像个麵条似的瘫在地上的林大娘揉了揉眉心,再看扈钥笑嘻嘻的脸没好气道:“邪风。” “那这风太没眼力见了,不知道部队是最正的吗,邪不压正,这不是自投死路吗?” 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了眼林大娘,那架势好像她就是那股邪风似的。 施政委看她话说的如此冠冕堂皇,揉了揉眉心,他就说吧,扈钥就是那个最难搞的刺头,別的人那是蛮刺。 她是文刺武刺。 “政委啊你可要给我做主啊,她仗著自己男人是副团长打我,你看看,你看看把我脸打的,不能活了,副团长媳妇欺负人了。” “娘?” 扈钥抱著胳膊眼神冰冷的看著林大娘:“大娘啊,你这人说话不能光说结果不说过程啊,你和政委说说你为啥挨打?” “有什么好说的,反正你就打我了,你欺负人,政委你得给我做主。” 林大娘绝口不提过程,就嚷嚷著让施政委处罚扈钥。 扈钥冷哼一声:“大娘,你这是觉得我是哑巴啊,让你隨便说我都不吭声? 你和这些军嫂嚷嚷我不能生,还说妖怪这样只属於封建迷信的话,我说了几句,你恼羞成怒动手要打我,我还手有错吗?” “你……” “我可没有冤枉你,这可是有好些见证人呢,问问她们不就知道了?” 扈钥一脸坦荡,反正她没说谎。 施政委看其他人。 被他看的军嫂都心虚的低头不敢看他。 她们平时背后说人坏话就说了,可不会扯到部队去,不然自家男人也会跟著受牵连,而且她们啥也没说,就听了而已。 “政委,我们可没说,是林营长的娘看到我们在这边嘮嗑自己凑过来的,也是她自己说的,我们还劝她来著,可是她不听,还说她都是听郝嫂子说的。” 郝嫂子一脸诧异指著自己:“我?我啥时候说的? 林大娘这话你可得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小钥不能生的话,大家都知道赫副团结婚当天就出任务了,一去两年,中间一次家都没回,小钥不怀才是对的,真要是怀了那才是坏事呢,毕竟破坏军婚可是犯法的。” 郝嫂子没想到林大娘不但编排扈钥还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幸亏有人说出来了,不然这事传出去她还怎么面对扈钥。 到时候她家老郑和赫烜还怎么共事。 “政委,这事我没说过,不怕查,我家老郑和赫烜是战友,请你查清楚还我一个清白。” “嗯。” 施政委脸色也不好看,林大娘这事往小了说是碎嘴子,往大了说那就是搅和的战友不和。 “林大娘,你来说说她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 “想好了再说,要是说谎我就把林营长喊过来。” “不用喊我儿子,我也没说假话啊,她確实在喝药啊,也是她自己承认的那药就是她喝的,那我说一句咋了?” 林大娘还是觉得她没错,在老家的时候她说的还少吗,不也没事。 “喝药咋了? 你难道没喝过药,难不成所有喝药的人都是不能生? 再说了就算我真的不能生又关你屁事。” “政委你也听到了,她自己承认了,我没说谎。” 扈钥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第276章 生她五朵金花 “蠢货!” “嗯?” 施政委听到扈钥爆粗口斜她一眼。 “政委不是我嘴上不饶人,实在是她有点听不懂话啊,你还是回去处理部队的事吧,这点小事我俩能解决。 林大娘可是说了,打服了就啥都说通了。” “你……你想干啥?” “用你喜欢的方式解决咱俩的问题。” “政委你看看她威胁我。” 林大娘闻言嚇的躲到施政委身后。 施政委脸色很不好,看著扈钥说:“扈钥家属院不能打打闹闹,有什么可以找家委会,也可以找部队,动手不好。 之前你不是答应了不动手吗?” “有吗?” “有!” “就算有吧,但我也没想到咱们家属院的人还是背后说人坏话的阴沟老鼠啊,我这人语言表达能力不够就只能动手和她讲道理了。 而且这先动手的也不是我,我最多只是个被动防御。” “你胡说,明明是你和我下套,还说我儿子不是男人,我一时气不过才动手的,而且我也没打到你,倒是你把我脸扇肿了,你必须给我赔礼道歉再赔我十块钱,不然这事不算完。” “正好我也是这么想的。” 十块钱啊? 本来她就想要个八块八的,没想到她还自己加价,那可就不要怪她了。 “给钱。” 林大娘以为她答应了伸手要钱。 扈钥没动看著施政委。 “你愣著干啥,不是你说的要给我钱吗?” 林同喜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道:“娘你別闹了,嫂子的意思是你给她赔礼道歉再给她十块钱,不然这事不算完,不是给你钱。” “凭什么?” “就凭你污衊军嫂,意图破坏军婚,还宣扬封建迷信,只是让你赔钱加道歉那都是看在施政委的面子上,不然高低送你去劳改。” 施政委:“…………”你还是別看在我的面子了。 “政委?” 林大娘说不过扈钥求救的看向施政委。 施政委揉了揉眉心,头疼,“林大娘啊赫副团两口子没孩子確实是部队对不住他们,你说那样的话確实不对。 你们都是军属,应该互相帮助,怎么还能恶意散播谣言呢。 这样看在你是第一次犯错的份上你和扈同志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 “不然我只能找林营长他们过来解决了。” “我道歉。” “嗯。” “对不起。” “听不见。” “你……” “对不起,这样总可以了吧。” “勉强吧,拿来吧。” 扈钥一脸勉强的伸手。 “什么?” “十块钱啊,咋?你自己说过的话还带舔回去的?” “我说的是你给我十块钱。” “是啊,是你给我啊,赶紧的,我还有事呢,没功夫在这和你浪费口水。” “你……” “给,给,嫂子这是十块钱,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娘这一次,回头我让我当家的上门给你赔不是。” 林同喜在扈钥要钱的时候就去和郝嫂子借钱了,郝嫂子也没带那么多,一连借了几个才凑够十块钱,紧赶著就过来了。 “给你娘,让你娘给我,做错事的又不是你,我这人恩怨分明,你的钱我不要。” 施政委:“…………”好一个恩怨分明。 “哎,娘,给你,你赶紧把钱赔嫂子,別闹了。” “你……” “娘,想想当家的。” 林大娘一听儿子再有不甘也只能忍下来,接过钱递给扈钥:“给你钱,都是副团长媳妇了还这么见钱眼开。” 扈钥脸上表情没边伸手接过:“那是,毕竟能让你不痛快我就痛快。” “你……” 扈钥数了数钱確定是十块钱后立马变脸,笑容灿烂的拉著林大娘的手说:“大娘啊,刚刚的事我也有不对,唉~,我这人啊有点管不住情绪,脾气上来了我自己都控制不住我自己,瞅瞅,瞅瞅给大娘你脸打的,疼吧?” 说著抚上她的脸。 “嘶~” “对不住,对不住,我农村来的,手上没个轻重。这样,你看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你呢给我道歉了,我也接受了,虽然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你的错,但我这人大度啊,来,来,这是我的赔礼。 大娘啊,你可一定要吃啊,吃了我的糖今天这事就算翻篇了。 我呢不找我副团长的男人,你呢也不用让你儿子去我家道歉,你说好不?” 扈钥最后一句多多少少带了点威胁的成分。 林大娘看著扈钥手心的大白兔奶糖,想说不要她假好心,但一想她男人是副团长,犹豫了。 “娘,嫂子都给你赔罪了你就接著吧。” “是啊,林大娘,小钥已经道歉了,咱都是军属,各退一步吧。” “对啊,本来也是你不对,人赫副团出任务不在家没孩子不是正常的嘛,一个黄花大闺女要是能生孩子那说明啥?说明做了对不起男人的事,没孩子,还愿意等两年,这才是好军嫂。 你被打是扈钥衝动了,但人家都和你道歉了,你也別拿乔,收著吧,不然你儿子还怎么好意思面对赫副团啊。” 大傢伙也知道这事她们不对,如今施政委在,她们就想著能找补点就找补点,省的到时候施政委找她们男人,回头男人再和她们闹。 “我……” 林大娘看了看扈钥,又看了看其他人,看到她们都一副如果不接就是不原谅扈钥的表情嘆息一声:“行,这糖我拿了。” “哎,那啥大娘你吃吧,你不吃,我这心里不安总觉得你还没原谅我。” 扈钥看她只拿糖不吃又催促。 林大娘本来是想著糖拿了转头她就丟了,可扈钥都开口了没办法只能剥了塞进嘴里,“吃了。” 扈钥脸上笑容加大:“哎,我就知道大娘你是个和我一样心宽的,这样咱俩就翻篇了,以后咱还是一家人。” 【小强,五胞胎,女。】 林营长已经生下来了她不能给他塞回去重生,但她可以送她五朵金花,说了她生的是女的,就是女的。 【叮!五胞胎,女,选择成功。】 扈钥听到成功笑著说:“没事了,大家都回吧,我也回了,政委你也去忙吧,我们已经和好了。” 施政委:“…………”不行,他要去找师长和赫烜去。 第277章 她又打架了 “就这么走了?” 林大娘看她左手挎著篮子右手拎著鸡笼那架势说句天老大,她老二都是往小的说的,她恨不得干掉天自己当老大一脸不可置信的问。 “不走继续留著,你是能打得过还是能吵的过?” 郝嫂子都不知道说啥了,人走了不是应该敲锣打鼓欢送吗,她还问人为啥就这么走了,不这么走,难不成把她一起带走? 林大娘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吭声。 “都散了,你们是军属不是长舌妇,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你们自己要有个数,別给你们男人招黑。” 施政委说完背著手气冲冲的离开。 其他人被施政委说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那啥我家火还没灭,我回家扇风。” “我回家点火。” “那我回家翻地。” 呼啦啦的人都跑了,郝嫂子看著林同喜嘆息一声:“你们也回去吧,脸肿成这样去医院抹点药吧,我也回去了,唉~” “嫂子那钱回头我给你送过去。” “嗯。” “砰!” “咳咳~~” 正在喝水的权师长被突然大力的推门嚇的呛了水,咳嗽不止,看到来人是谁后红著脸指著他低吼:“老施你还是政委呢,你能不能稳重点,你这是想把我送走你当师长是不是?” 施政委比他还气,一屁股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冷哼:“我倒想送走你,可一想到你走了,我更愁还是算了吧。” “你还挺为难啊。” 权师长看他这么说就知道又有事了。 “嗯。” 说实话他都想和他换一换了,当初他就不应该当政委。 “说说吧。” 权师长给他倒了水推到他面前问。 施政委端起喝了一大口,重重放下。 “砰!” “又打架了,她又打架了。” “谁啊?新兵不是还没入伍呢嘛,再说就算新兵入伍也有他们的班长管,再不济还有导员,团政委,你一个师政委操哪门子的心。” “你以为我想管,是我没躲过。” 施政委都不知道说啥了,两次了,两次都偏偏让他碰上。 “那是你点好。” “屁!” “哎,你一个政委自詡文化人怎么能和我们一样爆粗口呢,你不是一直嫌弃我们是大老粗吗?” 权师长这会非常好奇到底是谁打架了能让他气成这样,连一直觉得粗鲁的粗口都出来了,人才啊。 “咕咚咕咚~~,砰,给我倒杯凉水,热水喝的我火气越发大了。” “没有。” 大冬天的谁没事放凉水啊,是冻的不够彻底吗? “你……” “行了,气也气了,你倒是说说谁又打架了,也不知道你气个啥,真要是无故打架关他们禁闭就是了。” “砰!” “你以为我不想,关键打架的也不是军人啊,我咋个关?” “军嫂?” 不是军人那只有家属院的军嫂了,权师长也跟著头疼了,他媳妇不会这会也正在生气吧? “你说呢。” “你嫂子没生气吧?” “嫂子不是去市里了?” 权师长鬆了口气,人也放鬆了,笑著说:“对,对,你嫂子去市里了,看我这记性,呵呵~~,去的好。” “你还笑。” “咳~,你说说是谁打架了,让她们当眾检討。” “哼,你以为我不想啊,可人家嘴皮子利索啊,自己就解决了,我连说检討的机会都没有。” 权师长看他幽怨的表情想到上次他做出这副样子的时候还是扈钥和魏营长的娘打架的时候,电光一闪,“不会又是扈钥和魏营长娘打架吧?” “不是。” 权师长听到不是鬆了口气:“不是就好。” 施政委看他放鬆的样子恶劣一笑幽幽开口:“不是和魏营长的娘,这次是和林营长的娘打的。” “咳咳~~” 权师长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施政委。 施政委坦荡的看著他,眼里还传达著:对,就是你听到的那样,不是和魏营长的娘,这次换个娘了。 权师长看懂了,咽了咽口水,轻咳一声道:“扈钥这是专盯別人的娘啊?咋想的?年纪大的能打的过?” 施政委:“…………” “这是打的过打不过的问题吗?” “不是吗?” 施政委冷眸一厉:“当然不是了,这是老娘的问题,呸呸,我都被你们给气糊涂了,照这么下去,扈钥得打遍家属院,那家属院得乱成啥样,你赶紧想想办法。” 权师长表情不为所动道:“你啊多虑了。” “我还多虑? 你自己看看,上次来家属院住了一个星期,打了一架,这次刚来两天吧,又打了一架,你是没看到,林营长的娘那脸肿的。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她可倒好,转往人脸上招呼,也不知道是她不要脸还是別人不要脸。 哦,对了,这次加价了,还要了十块钱。 上次才一块钱,这就升级到十块了,再打下去,怕不是她专靠打架就能发家致富了。” 施政委嫉妒。 一架就十块钱,要是一个月打个十架就是一百块,都快赶上他这个师政委一个月的工资了。 “我怎么听著你不像是生气倒像是羡慕嫉妒啊?” 权师长一脸怀疑的看著他。 施政委炸毛:“你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现在是说扈钥总打別人娘的事,呸,总打架的事,不是说我的事。 如果这事不处理好,以后赫烜和其他人的关係可好不到哪去。 赫烜可是咱们一致看好的人,以后是要接你的位置的人,可不能毁了。” “是扈钥的错吗?” “不是,但这不是对错的问题,这是不能打架的问题。” 施政委当然知道不是扈钥的问题,但就是因为知道才头疼啊,要是她的错他还能批评一二,让她收敛点,可……她有脑子啊。 “那就不好办了。” “不好办也得办,再让她这么打下去,我头得禿,你要是不管,下次我躲起来,到时候她们肯定要去找嫂子。” “你威胁我?” 权师长眯眼看他。 “不算,家属院的事本来就是嫂子应该管的。” 他最多算阳谋。 权师长磨牙:“我管还不成嘛,你个老狐狸都和我用上计谋了,出息。” “那你说咋办?” 第278章 找到了比人还划算的致富鸡 “小钥你没事吧?” “没事啊。” 扈钥奇怪,她打了人,讹了钱,还送了娃,她应该有事吗? 郝嫂子看了她一眼確定她是真的没事后放下心来:“没事就好,我们都知道你能生,林大娘都是胡说的,你別生气。” “嫂子你咋知道的?” 扈钥好奇。 郝嫂子:“…………”这还用咋知道吗? “反正我相信你。” “哦,谢谢嫂子,说实话我都不相信我自己,没想到嫂子你这么相信我。” 郝嫂子:“…………”这天是没法聊了。 “呵呵~,我看你挺好的,那啥我就先回家了,早上赶著去村子里还没来得及收拾呢,我得回去收拾。” “哦。” 扈钥看著郝嫂子进了隔壁的院子拍了拍手关上门,看著鸡笼里的两只母鸡露出了反派標誌性笑容。 “大花,二花,王嫂子说你们今天还没下蛋呢,来,来,吃块肉,多多生蛋啊,唉~,你们也是鸡中帝皇了,都吃上肉了。” 扈钥从口袋里掏出两粒肉块塞进鸡嘴里。 【小强,五胞胎,隨机。】 【叮!五胞胎隨机选择成功。】 扈钥听到选择成功笑了,叉腰大笑:“哈哈~~,我可真是聪明,找到了比人还划算的致富鸡。 哈哈~~,我可真是个大聪明。” 笑完拍了拍大花、二花眼神慈祥道:“乖啊,赶紧下蛋,如果成功了,我天天给你们吃肉,包吃包住包养老。” 小强看她这样抓耳挠腮,这对吗? 这成吗? 不行,它得赶紧问问。 不问清楚以后它这个生子系统岂不是要改成生蛋系统了,不行,坚决不行,得想想办法。 “今儿老百姓真高兴。” 扈钥对两只鸡做了个动员后拍了拍手一边唱一边洗手,洗完手去厨房准备午饭,今天高兴得吃顿好的。 中午,赫烜和郑团长一起回来,还没到家门口就闻到饭菜的香味脸上不自觉的掛上笑容,脚步也加快了一拍。 郑团长看他这样笑著打趣:“你这是等不及了?” “嗯,我媳妇等我回家吃饭呢,我不能让她等久了,省的她饿著,我先走一步。” 说完小跑起来。 “哎~,切,和谁没媳妇等吃饭似的。” 郑团长冷哼一声,到了自家门口,饭菜的香味都是从隔壁传来的,嘆息一声,得了,他虽然有媳妇但媳妇的手艺不咋行。 “我回来了,今天吃啥?” “还能吃啥,还没开春,只有土豆、白菜、萝卜。” 郑团长听到又是老三样觉得肚子都饱了,再闻著隔壁传来的香味,嘴上带了抱怨:“你好歹炒点肉啊,天天这么吃,训练都没劲。” “肉,你以为我不想吃肉啊,一个月就那么点肉票,一顿吃了,后边不过了啊,爱吃吃,不爱吃不吃,我还不想给你做饭呢。 老娘一天天的累的要死,你还嫌弃上了,有本事你自己做。” 郝嫂子听到他要吃肉发火了。 “没说不吃。” “咚咚咚~~” “谁啊?” 郑团长刚坐下准备吃饭听到敲门声问了一嘴。 “我,赫烜。” “老赫?” 郑团长疑惑著去开门,“老赫你不在家吃饭过来干啥?” “喏,我媳妇做的,说是给孩子送点。” “这咋还给我们送,你们自己留著吃就是了。” 郑团长看著浓油赤酱的红烧肉眼睛艰难的移开推辞。 “客气啥,给孩子的,也不是给你的。” “赫烜来了,我家刚做好饭,在家吃点?” “不了,我媳妇也做好了,嫂子,这是给大毛他们的,你拿进去,把碗给我,我还得回去吃饭呢。” “这……” “接著吧。” “帮我谢谢小钥,她啊总想著几个孩子。” “客气了嫂子,嫂子你端进去,我和老郑说两句。” “行。” “老郑啊,我听我媳妇说了,你说说咱都是大男人得体谅媳妇,嫂子就是关心我几句你咋还和嫂子急了? 咋?你这是还不让嫂子关心我们两口子了,你这可太小气了。” “没说不让关心,是你嫂子小心眼了。” “我觉得嫂子很大气,我媳妇刚来那会她又是带著去村子换东西又是带著去市里的,就没有这么好的嫂子了,我们两口子都领情,也都认这个嫂子,你別大男子主义动不动吼嫂子,不然我媳妇可不愿意。 我告诉你我媳妇发起脾气来,我可打不过。” “行了,这次是我著急了,一会就和你嫂子道歉,你就別为你怕媳妇找理由了,弟妹柔柔弱弱的你还能打不过。” 郑团长以为他是给扈钥抬地位故意说的笑著打趣。 赫烜看他不信,想著以后有他信的时候。 “那你可记得別和嫂子置气。” “知道了。” “赫烜碗给你,这是我做的包子,你拿回去尝尝,好吃了下次嫂子再给你们送。” “好吃,肯定好吃,那我就回去吃饭了。” “嗯。” 赫烜离开,郑团长俩人也进屋准备吃饭。 “老赫过来说我了,你今天找扈钥道歉了?” “嗯。” “两口子都是聪明人,以后多帮衬点。” 他是团长,赫烜是副团,他媳妇做错了,他让她道歉,正常接了这事也算过去了,但扈钥非但不接说他媳妇就是关心他们不用道歉还让赫烜过来说,人家给了他们面子,他们也要领情。 “嗯。” 道歉事小,但传出去还是难免会有閒言碎语,但如果只是关心被误会,传到哪去也是她家老郑管家严,大公无私。 这是给他们做脸呢。 “吃饭吧。” “你吃。” 郝嫂子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又给三个孩子一人夹了一块,自己则是夹了土豆,郑团长见状也给她夹了一块肉:“你也吃,不用给我们省。” “好。” “回头我和战友换点肉票你也去割点肉,不经常吃,但偶尔也得吃点肉,孩子长身体,你也需要补。” “不用换肉票,到时候我去村子里看能不能换到肉或者鱼,换了肉票还得还不说还要欠人情。” “你看著办,换不到再和我说。” “嗯。” 第279章 胎死腹中 【叮!恭喜宿主成功孕育五胞胎,现发放五胞胎大礼包是否领取?】 “嗯?嗯!” 睡梦中的扈钥听到小强召唤她领钱的声音先是迷糊了一下接著噌的一声坐起来,两眼放光。 把正在穿衣裳的赫烜嚇了一跳,以为他声音太大吵醒了她,“媳妇,对不住我小点声,你继续睡吧。” “啊?哦,你要去部队了是吧,那你去吧,我有点事。” 说完翻身下炕,穿鞋往外跑。 赫烜迷糊了,这怎么这么著急,“看来下次睡前不能喝太多水。” 扣上扣子出门。 本来以为在厕所的人这会正两眼放光的看著鸡笼里的鸡,赫烜脚步一顿:“媳妇你看鸡呢?” “不是,看鸭呢。” “呵呵,媳妇你可真搞笑。” “不是你先搞笑的嘛,不看鸡,我蹲在这蹲坑啊。不是要上班嘛,赶紧走吧,別打扰我和鸡联络感情。” 赫烜:“…………” “行吧。” 扈钥看人走了,一脸急迫道:【小强,我领大礼包。】 【叮!五胞胎大礼包领取成功,奖励:现金:五毛钱; 鸡蛋:十个; 鸡腿:十个; 鸡头:十个; 鸡身子:十个; 鸡杂:十副。】 【就没了?】 扈钥激动的心如同被人泼了一盆冰水,这所有加一起凑不够十只鸡的奖励是不是有点过於抠门了? “咯咯噠~~” “咚~” “咚~” …… 两只鸡和窜稀似的接连下了五个蛋。 【叮!两对五胞胎平安降生,发放新生儿大礼包,是否领取?】 【领!】 【叮!新生儿大礼包领取成功,奖励:现金:回收已发放五胞胎大礼包所奖励的五毛钱; 回收五胞胎大礼包所奖励的鸡蛋:十个; 回收五胞胎大礼包所奖励的鸡腿:十个; 回收五胞胎大礼包所奖励的鸡头:十个; 回收五胞胎大礼包所奖励的鸡身子:十个; 回收五胞胎大礼包所奖励的鸡杂:十幅。】 【嗯?】 【嗯!】 【小强你几个意思,给的少就算了,孩子都生下来了你怎么还带要回去奖励的,你这和骗婚骗育有什么区別? 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不然我毕生的奋斗目標就是给你送百八十个儿子了。】 小强:【…………】果然之前的担忧不是多余的,她真的想对它下手啊。 【你那不是子。】 【鸡生的咋不是子?】 【那鸡从哪来的?】 【当然是蛋孵化的。】 【对啊,所以它们谁生了谁,谁有育了谁,母子关係待確定不符合生子系统要求,所以不能发放奖励。 另外以后生子系统只能胎生,不能蛋生。】 本来它想说它们是未受精不能孕育后代的,但它怕她说那些生下来的就能保证都能生吗? 所以它绞尽脑汁,问了统子朋友,终於找到了这个千古难解的难题搪塞她。 扈钥:“…………” “我这是发家致富另闢蹊径的路刚走一步就胎死腹中了?” 扈钥还以为能天上掉馅饼,结果饼是掉了,但踏马那是拴了绳子的,就让她闻一下人家又收走了。 气。 想她一直都是占別人便宜的,没想到有一天会在系统这遭遇滑铁卢。 【嗯吶!】 扈钥磨牙,还嗯吶,她现在想把它摁死吶。 【跪安吧。】 【小钥子再见。】 扈钥牙齿磨的更响了。 权师长办公室 “报告!” “进!” “师长好,政委好,一团副团长赫烜报到,请指示。” “坐。” “是!” 赫烜端坐,等著俩人吩咐。 “小赫啊,不要这么严肃,我们呢就是喊你过来关心关心,身体都大好了吧?” “已经全部好了。” “好,好了就好。” “家属也隨军了吧?” “是的。” “咱们当兵的忙对家里照顾不到,有什么事让你家属找我媳妇你嫂子。” “谢师长。” 赫烜疑惑权师长是不是对他太关心了?还有施政委的眼睛是进虫子了吗,怎么一直眨个不停? “老权,说正事。” 施政委眼睛都眨抽筋了权师长还在绕弯子忍不住催促。 “这不是正事吗?” “你……算了,我还是自己说吧,赫烜,你知道你媳妇扈钥同志今天又打架了吗?” 赫烜摇头。 这事他真的不知道。 “行,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和你说一说,你媳妇今天和你们二营营长林营长的老娘打架了。 把人打的鼻青脸肿就算了还问人要了十块钱的赔偿。 这事你怎么看?” “哦,回去我一定严厉批评我媳妇。” 掏了掏兜,一毛钱也没掏出来,也没尷尬:“那啥十块钱等我下个月发了零花钱再还给林营长。” “扈同志对你也这么……这么『严厉』?” 权师长斟酌了好一会终於找到了一个相对贴切又不刻薄的词。 “那倒不是,是我自己要求的。” 权师长:“…………” “挺好。” “我也觉得挺好。” 权师长不说话了,他的兵竟然是个妻管严,他都不知道说啥了。 “没人让你还钱,这钱该拿,说起来也都是林营长的娘的错,钱接了就接了,但我们让你过来不是说钱的事。” “那是啥事?” “打人的事啊,你自己想想,你媳妇来咱们部队才多久,她都打两架了,而且专门对人家老娘下手,这正常吗?” 赫烜点了点头:“確实不太正常,咋著也得找年纪相当的啊。” “你……这是年纪的问题吗?” 施政委呼吸困难,以前怎么没发现赫烜这么难沟通,这是年纪的问题吗,啊,就问是这个问题吗? “不是吗?” 施政委喘气如牛,一边大喘气一边拍桌子:“当然不是了,和年纪没关係,是不能打架啊。” “哦。” “你就哦?” 施政委被他的反应弄得都没脾气了。 “嗯。” “你……” 施政委手掐人中不让自己晕过去。 “好了,好了,你看看你气啥,来,喝点水,咱们不是想到办法了嘛,彆气了。” 权师长怕他厥过去给他倒水劝他。 施政委接过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水,把他们准备好的东西递给赫烜:“给,赶紧走,看到你我得少活两年。” 第280章 我媳妇可能不需要工作 “这是?” 赫烜接过纸看了眼发现上面写的都是工作皱眉。 “工作,家属隨军咱们部队会看著给安排工作,別人没办法,但你媳妇属於高端人才,你让她选一个吧。” 有了工作应该就不会那么閒的今天打这个的娘明天揍那个的爹了吧? 赫烜又看了眼,看著第一个还加粗底下画横线的一看就知道他们是想他媳妇选这一个,可…… 把纸摺叠好放入口袋斟酌了下说:“师长、政委,我会把纸给我媳妇,让她选,但你们得有个心理准备我媳妇可能不需要工作?” 有那么些钱,后边还不知道会有多少钱,他媳妇也不是个勤快的,这些个工作也算是下力气的活,她不一定愿意。 “这不是需不需要工作的问题。” “那是啥?” 赫烜不理解了。 “是工作需要她的问题,赫烜交给你一个任务。” “请指示!” 赫烜一听有任务立马站起身。 “让扈钥同志务必从给你的工作名单中选一个出来。” 赫烜犹豫了一瞬,军人服从命令的天职让他立马回:“是,保证完成任务。” 施政委满意了,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说:“很好,不错,不愧是我们部队的王牌兵王,去吧,选好了,明天就开始上岗。” “是!” 赫烜大踏步出了办公室,办公室门一关上肩膀立马塌下来,脸上也满是愁容,这个命令可不好完成啊。 “你就不怕人夫妻俩干架?” 权师长只是说让扈钥上班,可没让他给赫烜下军令啊,这一下,要是赫烜搞不定扈钥,两口子不得干架? “咋?你不相信你的兵王?” 施政委担心吗? 他一点也不担心,两口子闹总好过和別人闹,再说了他也不觉得扈钥就是那没分寸的,所以扈钥上班这事稳了。 “你啊,也不怕扈钥记恨上你。” 施政委脸一僵,忘了这茬了,但他也不敢露怯,冷哼一声:“我一个政委会怕她,我也是上过战场的好吧,她还能打的过我?” 权师长摇了摇头,“隨便你吧,玩脱了別过来找我。” “找你有啥用,还有別以为这事和你没关係,那第一个工作可是你写上去的,而且还是加粗加线的,只要不傻的都能看出来是想她选哪一个。 你不就是不想嫂子操心,还副主任,你也不怕家属院的那群军嫂不愿意。” 施政委一脸看破的样子说道。 他只是不想看到家属院不和,其他可没有私心,而他呢,妥妥的全是私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能者多劳嘛,就她那样的人才別的也不合適啊。” 权师长不承认自己的私心。 “呵~” “行了,工作也给了,没什么事你就赶紧回你的办公室吧,你说说你也不是没办公室咋总是往我这挤呢。” “走就走,明天扈钥就要去上班了,我这心啊终於可以放回肚子里了,感觉头髮又少了一撮。” 施政委摸了摸稀薄的头髮往外走。 权师长摇头。 “副团。” “林营长。” “副团,今天的事我都听我媳妇说了,是我娘不对,我已经批评过她了,下班后我就带著她上门和嫂子道歉。” 林营长今天中午回家听到老娘骂媳妇以为她又是看不上他媳妇哪了,结果说到十块钱,还扯到赫副团媳妇,他问了,当场就发了火。 饭都没吃就过来了。 等了好一会都没见到赫烜,听別人说师长找他,他就知道肯定是因为上午的事,等在这,终於等到了人赶紧道歉。 “不用,这事政委已经做主解决了,那就过去了,至於钱的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口袋里没揣钱,等回头拿了给你。” “不用,这是应该赔的,不用还。” “要的。” “副团,那钱真的不能还,你也说了是政委做主的,那这钱就是一定要赔的,你要是还回来政委知道了咋想啊。 钱就是赔偿,我娘不了解情况,嘴上又坏,编排嫂子不是,你不生气已经是你大度了,再还回来钱我真的是没脸见你了。” 林营长坚决不要。 “行吧,那不还了,但你也別再让你娘上门道歉了,年纪那么大了,咋也是个长辈,就別折腾了。” “哎。” 林营长闻言鬆了口气,虽然嘴上说带著老娘上门道歉,但总归不好听。 “去训练吧,这次的大比武希望你也在列。” “是!” 林营长行了个礼跑去训练了。 “唉~” “副团你咋了?” 左邦经过听到他的嘆气诧异了,副团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怎么还嘆气上了,不应该啊? “你怎么还在这,马上就要举行军区比武了,到时候选不上你可別找我哭。” 赫烜看到左邦在他旁边打转皱眉。 “我去厕所回来,这不是听到你嘆气,副团你是不是和嫂子吵架了?” “怎么可能? 我和我媳妇关係好的和一个人似的,你和守义打架我都不可能和媳妇吵架。” “啊?我俩打架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他和傅守义一天恨不得打六回,打架很正常,拿他俩说事,难不成真的闹彆扭了? “副团你別不好意思,你和我说说,我给你想想办法,嫂子虽然打人厉害,但她脾气很好的,你肯定是做了啥不好的事,你和她道歉,她肯定原谅你的。 再不然我和守义我俩跟你回家帮著你说情,嫂子看在我们的面子上肯定也会原谅你的。” 赫烜看他。 左邦肯定的点头。 赫烜秒变脸:“滚犊子,我和我媳妇好著呢,还你帮我说情,你和我媳妇很熟吗?” “熟啊。” “你和我媳妇很熟?” 赫烜眼神危险。 左邦如临大敌,后退一步,摆手:“不熟,不熟,那啥我去训练了。” 说完不等赫烜说话跑了。 赫烜看他跑的那么快冷哼一声:“算你跑的快,不然我高低和你练练,敢说你在我媳妇那比我有面子,活腻歪了。” 说完摸了摸口袋嘆息。 这个任务它棘手啊,唉~,算了,还是先去训练吧。 第281章 我选最后一个 “这个点了人怎么还没回来?” 在家做好饭的扈钥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已经比平时回来的晚了不止一星半点,可赫烜还没回来疑惑。 走到门口,看了看,连个影子都没有。 “弟妹等赫烜呢?” 郑团长有事耽搁了也是这个时候回来,到家门就看到扈钥站在门口往远处张望,心里发酸。 瞅瞅,瞅瞅,人媳妇对男人多好,他家的那个別说出门迎他了,进门都想给他打出去呢。 “对。” “我回来的时候看他准备回来了,应该快了。” “谢谢郑团。” “谢啥,一句话的事,我回家了,有事喊一声。” “哎。” 得了郑团的话扈钥回了屋,坐下吃饭。 饭都吃完了赫烜才磨磨蹭蹭的回来,看都不敢看她,扈钥当即敏感神经被挑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媳妇。” “说吧,有啥事瞒著我?” “你看出来了?” 扈钥看著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倒是不想看出来,但谁让我不瞎呢。” “呵呵~,那啥媳妇你要工作不要?” 扈钥打量他,看到他眼里的討好以及无奈挑眉:“部队给我安排工作了?” “嗯。” “不是说工作少,不好安排吗,我这刚来隨军就给安排工作,怕是不好吧?” “没啥不好的。” “哦,给我安排的啥工作?” 扈钥不探究原因,左不过就是要么看上了她的脑子,要不就是嫌弃她的身手。 “给。” 赫烜没说什么工作而是把他揣了一下午的纸掏出来递给她。 扈钥疑惑的接过纸,打开,只见上面写了三个工作。 【家委会副主任 食堂洗菜工 部队养猪倌】 第一个加粗加下划线,一看就是提醒,而后边的俩也是凑数的,嘖了一声,放下手里的纸,抬头看著赫烜:“部队给你下了命令吧?让我选第一个?” “是给下了命令,不过没说让你非要选第一个,只是要选一个。” “嘖~,这是多怕我打架啊,我也不是那好战分子,才打了俩而已,这就坐不住了,和大队长比还是定力差了点。” 扈钥摇头嫌弃。 看到家委会三个字的时候她已经確定了他们不是看上了她的脑子,而是嫌弃她手脚过於灵活了。 切!手脚灵活那也是她爹娘给的,自己没有就要压制別人,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鄙视他们。 大队长:“…………”我那是定力好吗,我是没工作让你必须干,不然早就给你安排挑粪的活了。 “嗯。” 赫烜也觉得施政委他们有点小肚鸡肠了,打架又不是她想打的,咋能搞针对呢。 “你想我选哪一个?” 既然是部队给的命令,就算她不想上班,但也不能不考虑赫烜,所以这个工作得干,但她反骨。 “按照这三个工作来看,第一个確实轻鬆点,不用干力气活,也不脏,但家属院事不少,小到鸡毛蒜皮的小事,大到夫妻干架,婆媳矛盾,你可能没那个耐心。 洗菜工累,夏天还好说,冬天洗菜很伤手。 养猪倌更不用说了,累且脏。 说实话这三个哪一个我都不想你干,咱不缺钱,我一个月也能挣不少,你就是没工作也没什么影响。 但政委下了命令让你务必工作,我推了没推掉,你自己看著选吧,干一段时间后边不想干了再辞。” 赫烜说了自己的看法,然后把决定权交给扈钥。 扈钥摸了摸下巴点头:“你说的对,这三个工作没一个好的,第一个看著好,其实最麻烦,而且这个还是师长和政委一致看好的,那就更加不是个好活了。” “嗯,家委会主任是师长夫人,家属院大大小小的事都找她,她没少为了这事和师长闹矛盾。 说是副主任,其实打的主意就是你上任了,嫂子以后就不管了,她就是掛个名,主力以后就是你。 也是因为我职位不够高,不然主任直接就是你。” 赫烜在部队待的久,虽然中间有两年不在,但对於师长两口子的事还是知道的。 “这就说得通了,你也就是一个副团,我一上来就是副主任这明显说不过去,毕竟不说其他的就团长媳妇也有几个,咋轮也轮不到我这个副团媳妇。 这就是让我衝锋陷阵,吃力不討好啊。 可惜啊,我这人天生反骨,工作我干了,但我可不会如他们意选第一个。” 扈钥一脸狡黠。 如他们的意上班,至於上哪一个班那就是她说了算了,怪就怪他们非要装民主给她选择。 赫烜看著一脸坏笑的媳妇好奇的问:“媳妇你想选哪一个?” 扈钥笑著说:“我啊,我选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养猪?” 赫烜瞪大眼。 “嗯。” 赫烜张了张嘴小心翼翼道:“媳妇,养猪可是很辛苦的,要不你再想想?” 养猪不但要餵猪,还要给猪打扫卫生,那味道她能忍受吗? “不想了,就它了。” “可它辛苦。” 赫烜还想劝。 “辛苦?怎么会呢。” “要……” “行了,事情就这么定了,你是不是还要回去復命,你明天就过去说我选好了,我要去养猪。 谁也不能拦,不然就是把你搞退伍了,我也不去上班。” 赫烜:“…………” “行。” 连他退伍的话都说出来了他要是再劝怕不是要告到中央了,別人可能只是嚇唬人的,但他媳妇有这能力。 “嗯,行了,饭我已经吃好了,你呢吃饭吧,哦,对了,你啥时候休息?” “有什么事吗?要是急的话我可以请假?” “也不是很急,不用请假,等你休息再说吧,我不是写了些文章吗,你说你有战友在报社,想让你带我过去看看能不能发表。” 故事已经写完了,她就想投报社。 “行,再有两天休息,到时候我带你过去。” 听到是这事赫烜点头答应,故事他看了,確实不错,肯定能上报。 “好,没別的事了,你吃饭吧,我准备准备明天好去上班。” 扈钥摆了摆手示意他吃饭,自己则回了房间。 第282章 啥玩意?养猪 “咚咚咚~~” “报告!” “进!” “是小赫啊,坐,是不是你媳妇已经確定了工作选择?” “老权,老权,我听到你办公室有说话的声音,是不是赫烜来了?” 不容赫烜说话门再次被推开,施政委急切的声音也紧隨而来,看到站著的赫烜赶紧凑过去问:“赫烜是不是你媳妇答应上班了?” “嗯。” “好,好,好啊,上班好啊。” 他回去就和他媳妇说一定一定要让扈钥忙的脚打后脑勺,看她还打不打別人老娘了,魏营长都找他哭诉好几回了。 “你赶紧回去和你媳妇说立马上岗。” 施政委那叫一个迫不及待。 “你別急,还没听人说选了哪一个工作呢。” 权师长觉得他在对於扈钥的事上过於急躁了,这可不是一个合格政委应该有的表现。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家委会副主任啊,那三个工作只要不傻都知道选哪一个啊,不用问,你说是不是赫烜?” 施政委很自信。 结果就看到赫烜摇头了。 摇头了。 头了。 了。 施政委脸上自信的笑僵在脸上,不確定道:“你刚刚是摇头了吗?” “嗯。” 施政委深吸一口气:“那你说她选了哪一个?” “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养猪啊?” “嗯。” 施政委一口气没提上来,眼晕,头更晕。 比他反应更大的是权师长,“砰!啥玩意?养猪?” “嗯,我媳妇说她不怕辛苦。” “屁!这是辛苦不辛苦的问题吗,她怎么就去养猪了啊,不行,坚决不能养猪,这事要传出去,咱们军区岂不是被人笑话都是一群瞎子。 你去,去和你媳妇商量,商量,把养猪改成管人。” 他都说好了,以后他媳妇就掛个名啥不用管,这怎么能去养猪呢,那搞翻译的手怎么能去餵猪呢。 那猪能有外语金贵? “商量不了一点。” 赫烜毫不犹豫的拒绝。 “咋就商量不了一点,你可是兵王啊,遇到困难不能退缩要迎难而上,组织相信你,你一定可以。” 权师长劝他。 赫烜低头唔噥道:“组织相信我,我不相信我自己,我媳妇说了,要么她去养猪,要么她啥也不干,就是我退伍她也不改。” “嘶~” 权师长和施政委闻言倒吸一口凉气,这话够重的。 “罢了,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就这样吧。” 权师长摆了摆手作罢。 “就这样放弃了?” “不然呢?” 权师长反问。 施政委被这么一反问也冷静下来,別人或许可以不当一回事,但扈钥那可是有底气的,要知道她手里的东西就是他和老权想要动她都得掂量掂量。 “你说的对,不过养猪就算了吧。” 本来就是胡乱添的两个工作,以为她不会意外的选家委会的工作,没想到她偏偏不按常理出牌。 养猪?他们怕被吵醒。 “嗯,算了。” 权师长也觉得养猪不適合。 “师长、政委不能算了,我媳妇打定了主意要养猪。” “啊?” “赫烜啊,养猪这活脏累的,要不就算了。” “我媳妇说苦不苦想想两万五,累不累想想建国路,养猪而已,又不是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的难事,她可以。” 权师长、施政委:“…………”完犊子了,玩脱了。 “小赫啊,这事要不再商量商量?” “不用了。” “可……” “师长,我媳妇说不让养猪她就回家不隨军了,我好不容易带她过来隨军,可不能让她回去啊,你们体谅体谅我吧。” 这话扈钥没说,但他觉得如果她知道了肯定会说的,所以还是他帮著说了吧。 俩人沉默了。 好一会,权师长摆了摆手手:“行,养猪就养猪吧,明天让她过去找老侯吧,他会安排她的,回头我也和他打声招呼。” “谢谢师长。” “你回去吧。” “是!” 赫烜离开,权师长和施政委俩人面面相覷,施政委先开口:“你咋就答应了啊,要是让別人知道咱们让广交会功臣去养猪,其他人岂不是要把我们笑死。” “那难不成还让人两口子分离?” “要我说都怪你搞什么民主,让她选,现在好了吧,人没有按照你设定的那样去家委会,人家去猪圈了。 你说说你自己大字不识几个,还和文化人耍心眼子,阴沟里翻船了吧?” “你还说我呢,你一个政委自詡有脑子你不是也没玩过她。” 俩人互相指责。 “我那不是给你发挥的机会,你不是一直不承认自己不是没文化的嘛,我给你表现的机会,结果呢?啥也不是。” “哼!嫌弃我,你別遇到事就找我啊。” “行了,你別吵了,赶紧想想办法吧,咋能让她改主意,宣传员,档案管理员也能干,养猪?太不合適了。” 施政委头疼,他觉得扈钥简直是他的克星,她肯定是知道他们的盘算所以故意和他们作对呢。 “等等吧。” 权师长也觉得扈钥就是故意和他们作对才选的养猪。 “等到啥时候?” “等到她在猪圈待不下再说,据我所知扈同志可没怎么干过农活,更加没养过猪,女同志爱乾净,相信用不了几天她自己就干不下去了。” “你说的对。” 施政委觉得有道理。 “回你的办公室吧,別没事就跑过来。” “知道了,这就走。” 预计的事没达到预期的效果他也不想继续待,唉~,以后还是自己想办法吧,老权不太靠谱了。 “人啊还是要靠自己。” 嫌弃的看了眼权师长大步离开。 权师长气笑了:“好你个老施,你这是过河拆桥啊,不是你巴巴过来找我想办法的时候了,下次你看我搭理不搭理你。” “你搭理我不是也没解决,反而带来了新的更大的问题。” 施政委埋汰他。 “那也是你答应的,你要是不答应能有新问题?” “我知道错了啊,这不是打算以后靠自己嘛。” 施政委不否认自己的失误且决定改正。 “行,靠你自己,把这几天在我这糟蹋的茶给我还回来,给你喝浪费。” “你说啥我听不懂,走了。” 第283章 嘎蛋?我会啊 “媳妇,我回来了。” “正好饭也做好了,洗手准备吃饭吧。” “好。” 赫烜洗了手,帮著把饭菜端上桌,看著荤素搭配的饭菜脸上满是笑容,每天回来有温热的饭菜就是梦寐以求的日子。 “媳妇,我已经和师长和政委说了你工作的事,你看你啥时候要过去,我带你去后勤找侯司务长。” “那就下午吧,反正我在家也没事,不如去养猪,还能陪猪嘮嘮嗑,解解闷。” 她这人懒是真懒,但一旦她决定要干啥了也会立马进入状態,用她的想法就是早晚都得干,不如早点干。 赫烜:“…………”思想好美丽。 “行,午睡后我带你去后勤。” “嗯。” “吃块肉,医生说了你需要多补充肉蛋奶。” 说完正事赫烜给她夹了一块肉让她多吃。 “你不用管我,我自己来,你训练一上午了多吃点。” “好。” 俩人吃了饭,赫烜负责刷碗,收拾好后俩人相拥著入睡,这个睡姿来到部队就形成了,扈钥是放弃了,她睡姿改变不了,赫烜是乐见其成,然后就成了睡觉必备睡姿。 两点。 赫烜准时醒来。 看了眼窝在自己怀里睡的很香的扈钥犹豫了一瞬决定还是不喊醒她了,小心翼翼抽出自己的胳膊就要下炕。 “什么时间了?” “吵醒你了?” 赫烜看她醒了心里有些懊恼,明明他已经够小心了咋还是把人吵醒了,下次一定要更轻一点。 “没有,该醒了。” 扈钥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点坐起身抓起一旁的棉袄穿上,翻身下炕穿鞋,对还坐在炕上的赫烜说:“走吧,我准备好了。” 赫烜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心里奇怪,他怎么觉得她对於去养猪场上班有些过於迫不及待了些? “怎么了?” 看他不动疑惑。 赫烜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好像很高兴。” “对啊,我就是很高兴。” “高兴去养猪?” “嗯吶。” “媳妇,你其实不用勉强的。” 赫烜觉得她肯定是为了不让他愧疚故意做出很开心的样子,毕竟別说她了,家属院很多家属都不愿意去养猪。 “不勉强啊,要不是对个人养殖有限制,我都想自己弄个养猪场自己养猪了,不过也没关係,部队的养猪场就部队的吧,没差,只要是猪就行。” “你还想自己养猪?” “嗯吶。” 赫烜:“…………”老丈人要是知道他好好的闺女来到部队热衷养猪会不会十万火急的跑过来和他拼命啊? “別愣著了,走吧,你要是不愿意给我说个路我自己过去也行。” 扈钥觉得赫烜有些不对劲提议。 “没有不愿意,只要你愿意就好。” “我愿意。” 说的很是斩钉截铁,一点勉强都没有,赫烜相信她是真的想养猪了,內心鬱闷,以前也没发现这个爱好啊,咋突然对猪这么情有独钟了。 “媳妇,我和猪谁重要?” 扈钥停住脚步上下打量他,一脸的一言难尽。 “很难回答吗?” “不啊。” 赫烜笑了:“那……” “那肯定是猪重要。” 赫烜如遭雷击,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说谁重要?” 他好好的一个人竟然不如猪,这合理吗? “猪啊。” “媳妇你是不是没听清,我说的是我和猪谁重要。” “是啊,就是你和猪谁重要啊,你要是问我我和猪谁重要就不是这个回答了,行了,你放心,你虽然比不上猪,但你能比的上部队所有的人。” 扈钥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赫烜:“…………”並没有开心。 “行了,赶紧走吧,我怕那些猪想我想的食不下咽。” “哦。” 赫烜一副提不起来劲的样子带著扈钥出门。 “老赫你这是?” 在门口碰到一样出门的郑团长,郑团长看著他一副被掏空的样子眼神揶揄,年轻人可真是一刻都不浪费啊。 “我带我媳妇去趟后勤,部队那边我晚去会。” “没事,有事你忙,部队那边我看著呢。” “谢了。” “不用谢,只是老赫你可得悠著点,不能仗著年轻就不把身体当一回事,行了,我走了,你好好想想。” 郑团长语重心长的说了句大步离开。 赫烜站在原地疑惑的看著扈钥:“媳妇,老郑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你这样子別人想不误会都难。” 扈钥一脸嫌弃的看他。 赫烜被嫌弃了立马挺直背:“老郑一把年纪了还不正经,我不就是想放鬆下脊背嘛,至於吗?媳妇,走吧,咱们去后勤。” “嗯。” “赫副团。” “嗯,侯司务长在吗?” “侯司务长在养猪场,有一批小猪仔需要騸,他不放心所以过去那边了,我这就去去喊他。” “不用喊了,我们直接过去找他吧。” 听到侯司务长有正事赫烜拦住要去找他的炊事员。 “行,养猪场那边你也知道那我就不带你过去了,我还得去搬土豆,削土豆准备晚上的菜。” “不用你,你去忙吧。” “哎。” “媳妇你也听到了,咱们得去养猪场。” “走吧。” 直接去养猪场她更加乐意。 “嗯。” “部队养了多少猪?” “十来头吧,猪肉紧张,部队的士兵训练辛苦又不能没有肉补充体力,光靠供应根本不够,所以后勤的人就养了猪,偶尔杀了也能给士兵添点油水,但粮食有限,养的也不多,但聊胜於无。” “你很熟悉?” “嗯,刚入伍的时候年纪小,被分到了炊事班,养猪,种菜,切菜,炒菜都干过,所以了解些。” 炊事班可不是光做饭,这里是熟悉后勤事务最快的部门。 “哦。” 扈钥没想到他还有当炊事员的经歷。 “到了,咱们进去吧。” 俩人在一处土坯房子前停下,赫烜指著门开口。 扈钥看了眼,和大队的牛棚,猪圈差不多,点了点头:“进去吧。” “司务长,兽医出门走亲戚了,大队长说估计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这猪怕是没法騸了,这咋办啊?” “嘎蛋?我会啊。” 第284章 嫂子好彪悍,副团有点危险 “嘎蛋?我会啊。” 一道清亮好听的女声在几个糙老爷们耳边响起。 其中一个黑块头扯了扯耳朵疑惑道:“奇怪,我怎么听到有女同志说自己会嘎蛋啊,肯定是听错了。” “没听错,就是我说的。” 黑块头扭头对上扈钥好看的脸惊恐道:“你是谁?” “我是扈钥。” “哦,扈钥又是谁?” “赫烜你怎么过来了?” 侯司务长看到扈钥身边的赫烜诧异。 “司务长,这是我媳妇,以后在养猪场上班,师长说你会安排。” “哦?这就是你媳妇啊。” “嗯。” “侯司务长好,我是扈钥前来报到。” “好,好,不过养猪场有些脏这个你能接受?” “自然,咱们人民子弟兵都能干,我又怎么不能干,放心吧,我保证它们一个个的都多子多孙。” “嗯?” 侯司务长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对劲。 “是不是要騸猪,这活我会,工具准备好了没有,我现在就著手。” 扈钥没管侯司务长的疑惑再次问騸猪的事。 “你真的会?” 侯司务长和赫烜同时开口。 “嗯吶。” “你也不知道?” 侯司务长可没忘记刚刚赫烜和他一起问的。 赫烜摇头。 侯司务长有些犹豫,身为丈夫的赫烜都不知道她会騸猪,她真的会吗,不会是说大话的吧? “司务长,我真会,这样如果猪被騸后出了意外我赔。” 扈钥跃跃欲试,《母猪的產后护理》可不是白看的。 “行吧,那你就试试。” “哎。” “老朱,给她工具。” 老朱就是一开始说话的黑块头,腿出任务的时候受伤瘸了,部队把他安排到后勤,养猪的活就是他负责。 “给。” “挺齐全。” “那是,为了騸猪特意申请的,那些猪崽子可都是部队的宝贝,你真的会騸吗?可別逞强啊。” “騸坏了一头我赔你两头。” 扈钥很自信。 “行吧,那你騸吧。” “嗯。” 扈钥拿著工具走进猪圈,掂了掂手里的工具,看著马上就要蛋蛋离体成为太监猪的猪们一脸可惜,多好的有生力量啊,就这么绝后了,罪过。 手一伸,一划,一挤,猪没什么感觉的成了太监。 “嘶~” “这手法比牛兽医还厉害啊,牛兽医騸猪的时候那猪叫的和被宰了似的,嫂子騸猪,猪连哼都没哼一声。” 看著的人一个个的倒抽一口凉气,腿不自觉的夹紧。 扈钥没听他们的夸奖,手一伸就是一个太监猪出现,快的和騸了几百年猪的老手似的。 赫烜觉得下腹凉嗖嗖的。 咋没人告诉他他媳妇还有这一手啊。 幸亏他够乖,不然这会他怕是也成了那些猪的难兄难弟了。 “赫烜,可以啊,你媳妇这一手也太厉害了,不错,不错,我们后勤要了,以后她啊就负责騸猪了。 老权可算是给我送来了个能当事的人了,不错。” 侯司务长看扈钥利索乾脆的手法决定一会下了班就过去和权师长好好嘮嘮去,有她在以后騸猪都不用找別人了。 这样的人才怎么现在才送来啊,早点送过来他也不用愁了。 看扈钥和看宝贝似的。 赫烜扯了扯嘴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呜呜~,就没有一个人为他的安全发声吗?嘎猪都这么利索,騸个人还费什么事。 “嫂子好彪悍,就是赫副团好像有点危险。”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听到了他的心声还真有人为他发声了。 赫烜心里直点头。 不容易啊,终於有人想起他了。 “那有啥危险的,只要赫副团不搞花花肠子,嫂子还能对他下手啊,不可能的,嫂子一看就不是那不讲理的人。” 赫烜觉得说的对,他媳妇挺善解人意的。 “那万一呢?咱们部队也不是没有两口子打架打的鼻青脸肿的,嫂子万一脾气上来给赫副团那么一下,他不就是……” 赫烜觉得这个说的也对。 下腹更凉了,好似没穿裤子似的。 “司务长,我好了,你看看,咱们这里的猪还是太少了,我都还没怎么出手呢,这就完了。” 扈钥一手拿著刀,一手拎著猪仔的宝贝满脸笑容的走过来。 看在男人们眼里咋看咋觉得她凶神恶煞。 “好,好啊,扈钥啊你可真是好样的,以后你就在养猪场上班,主要负责騸猪,哦,对了,你除了会騸猪你还会啥?” 侯司务长觉得扈钥没准是个更大的人才也不一定,因此多问了一句。 “司务长那我会的可多了。” 扈钥一听问她会啥,很自信且大声的开口。 “哦?” 侯司务长本来就是问一句,没想到还真的有意外之喜。 “司务长,我不但会嘎蛋,我还会配种,还会接生,你看看,你看看,我接生那可是上了报纸的。” 扈钥把之前准备的报纸拿出来,她的接生技术那可是得到了权威认证的,有保障的很。 “还有报纸?” 侯司务长更感兴趣了,给猪接生还能上报纸,他可一定要看看。 “有,你看看。” “好。” “最美双手和六十个娃?” 侯司务长接过报纸看到標题愣住了,“六十个娃?你们大队生娃还扎堆生啊,感情真好,不错。” “呵呵~,你看了再说吧。” 不是扎堆生,是生的扎堆。 “行啊。” 侯司务长觉得他们大队人杰地灵,很感兴趣,低头看,看到內容眼睛瞳孔地震,“这……这是真的?” “报纸上的能是假的吗?” “嘶~,你们那边的人真能生,我老侯活了半辈子也没见著一个五胞胎,不,三胞胎也没见过。” 侯司务长眼神恍惚。 他以为是扎堆生,没想到是人太能生了,六十个娃只是十二个人生的。 “没事,以后啊你会经常见到的。” 有她在,想不见都难。 “哦,不对啊,你这是接生娃,可你现在养猪啊。” “对啊,孩子都能接生,猪的娃有啥难的,司务长你就放心吧,我绝对让它们多子多孙且各个活蹦乱跳的。” 扈钥胸脯拍的邦邦响。 “你说的也对,那啥以后你就留在养猪场了,一个月十八块钱,你別嫌少。” “不嫌,为革命事业奋斗,钱不钱的无所谓。” 反正有系统补差价。 “好同志啊。” 第285章 她还会騸猪? “过奖了。” “老朱,人就交给你了,刚騸的猪你仔细著点,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扈同志这报纸能不能先借我,等用完了再还你?” 侯司务长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拉著权师长的手感谢一番。 “你放心吧司务长,扈同志在这,我绝对给她最高待遇,以后专门干有技术含量的活计,脏活累活用不著她。” 老朱拍著胸口保证。 “可以,隨便看。” “嗯,你办事我放心,那啥赫烜咱们一起吧?” 赫烜看扈钥。 扈钥没有一丝不舍的摆手:“去吧,去吧,我会对这些猪们像对待衣食父母似的。” 真衣食父母。 “哦。” “走吧。” “嗯。” 侯司务长和赫烜一起走出养猪场往部队走,路上侯司务长语重心长道:“赫烜啊咱们男人啊要有容人之量,更要有容媳妇之量,尤其是有技术活的媳妇,你说对吧?” 赫烜满头黑线:“司务长,我媳妇很温柔的。” “啊,对,温柔,没说你媳妇不温柔,我就是想让你知道咱男人得爱护媳妇,心疼媳妇,可不能打架。” 侯司务长差一点不知道说啥,温柔?怕不是忘记那些成为太监猪的猪崽子了吧。 “不打!” 他娶媳妇是为了疼的可不是为了让她疼的。 “那就好,行了,你去训练吧,我啊去找你们师长嘮嘮。” “是!” “老权啊。” 侯司务长来到权师长的办公室看到门是开著的人直接进去。 “你怎么过来了,难不成是退货的?” 权师长看到侯司务长过来第一反应就是他不想要扈钥。 “不退,不退,老权啊,我是过来感谢你的,你是不知道你给我送去一个多大的人才啊,我敢说咱们部队就找不出第二个了。” “嗯?” 权师长看她和预想中的態度不一样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侯司务长看他的表情来劲了,一屁股坐在面前的椅子上,一脸兴奋道:“扈钥啊,你是不知道她多厉害,养猪场那批猪崽子再不騸可都能下崽了,可偏偏兽医走亲戚不在家,我这个急啊。 就在这个时候扈钥进来了,一进门就说嘎蛋,她会。 我还以为她是开玩笑的呢,没想到啊她是真的会,那利索劲,没騸一千头,也得騸个六七百,比兽医还像兽医。 手就这么一挨,那猪哼唧都没哼唧一声就騸好了。 太厉害了! 老权啊,你啊这些年可算是做了一回好事了,你……” “等等,你等等,你刚刚说扈钥干啥了?” 权师长打断他的话问。 “騸猪啊。” “她还会騸猪?” 权师长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幻听,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离谱的事,以为是添乱的,没想到她混成了中流砥柱,这不对啊。 “会的不能再会了,高低得是个大师级別的,而且还不止呢,她还会给猪配种,哦,对了,还会接生。 配种的能力暂时不好验证,但那接生的手艺可是上了报纸的。 你瞅瞅,这就是那报纸,我特意问扈钥借的,你看好了可得还给我,到时候我好还给扈钥。” 侯司务长把他从扈钥那借的报纸拿出来递给权师长。 权师长接过看到標题皱眉:“这是哪个编辑写的,这题目是不是夸大了,可不能让之前的假大空风死灰復燃。” “没夸大,一点也没夸大,你看看里边的內容就知道了。” 他之前也觉得夸大了,看完他觉得含蓄了,要是换他写,他高低得写个:突破人类生育极限的一同降生的六十子和他们美丽的接生婆。 权师长带著不赞同看了內容,越看眉头越舒展,嘴巴越张越大,等看完神情恍惚的放下报纸,抬头看侯司务长:“一家子十二个妇女生了六十个娃,平均一人生五个,这……隔壁市岂不是成了人口大市?” “应该吧。” “確定是真的?” 权师长还是不敢相信,有人能一胎生五个。 “真的,扈钥接生的。” “哦。” “所以啊扈钥是人才,这两个本事都得到了验证,如果配种也是真的,那她一个人简直是一条龙生產啊。 从猪的生產到死亡,都不用假手他人了。 老权啊,谢谢啊,以后再有这样的人才你可一定要给我送去我们后勤啊,我们后勤就需要这样的人才,多少都不嫌多。” 侯司务长对於扈钥的到来那是举双手双脚的欢迎啊,技术性人才啊,他们后勤就需要这样的。 “还从生到死,咋,难不成你还想让人连杀猪的活都干了?” 权师长听到从生到死没好气。 那明明是他为家委会看上的人才,怎么就白白便宜了后勤,中午回家他媳妇都没给他一个好脸,唉~ “嗯?要不还是老权你聪明啊,这我怎么没想起来,不行,我得回去问问杀猪的活她会不会。” 侯司务长还真有这打算。 “你给我坐下。” “咋?你想和我抢?” 侯司务长人是坐下了,但眼神看著他的时候要多警惕有多警惕。 “说啥呢,要是能抢,你以为人能到你后勤去。” 他倒是想抢,可是抢不过来啊。 侯司务长闻言放心了:“哦,原来是没抢走啊,那行吧,我就坐下来继续听听你想说啥吧。” “配种,接生,嘎蛋这些我就不说了,既然扈钥能干那就隨你安排,但杀猪这事不成,你安排其他人。” “为啥?” 侯司务长不解,虽然他也没想让一个女同志干杀猪的活,但他这么郑重其事的叮嘱他,他可就好奇了。 “甭管为啥你只需要记住就好了,还有別让她受伤,尤其是手和脑子。” 权师长没说原因只是让他记住。 “难不成扈钥还有啥別的能耐是我不知道的?” 司务长听到这话琢磨开了。 “有,比配种,接生,嘎蛋高大上多了,你可要注意点,不然咱们可没法交代。” 权师长头疼。 “那这人我还是不要了。” 侯司务长一听这话丝毫不犹豫的要退人。 “不要也得要,人强烈要求去养猪的,不然就回老家不隨军了。” 侯司务长:“…………”好任性。 第286章 终於有名有实了 “媳妇,我回来了。” 赫烜一下班就往家跑,本来还去养猪场接她,结果到地方被告知人已经下班了,心里那叫一个担忧,就怕工作不顺,人不开心。 “回来了?我还没做饭。” 扈钥的大姨妈终於走了,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烧了热水好好的洗了个热水澡,赫烜回来刚洗好正擦头髮呢。 “媳妇你洗澡了?” 赫烜看她换了身衣裳问。 “嗯。” “那个走了?” 扈钥擦头髮的手一顿接著若无其事道:“嗯。” “你歇著,我去做饭。” 赫烜本来就有猜测,如今听到肯定回答脸上的笑容掩饰都掩饰不了,语气欢快的让她歇著他去做饭。 扈钥看著他恨不得当场蹦一个的背影皱眉,小声嘀咕:“开心早了吧,我不让,你就別想得逞。” 厨房里的赫烜心头那叫一个火热,终於等到了,他得做顿好的,爭取取悦她的胃继而取悦她这个人。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打定主意的赫烜可谓是拿出了看家本领——做了一锅麵条。 “媳妇吃饭了。” “哦。” 扈钥有些诧异,这也太快了。 当看著端上来的麵条的时候她明白了,麵条可不就是快嘛。 “我怕做別的你会饿,麵条管饱还快,明天我早点回来给你做大餐,今天就先凑合一顿吧。” 赫烜不敢看扈钥,心虚。 “挺好的。” 有菜有肉有蛋,汤还是之前熬的鸡汤,就算是麵条也是豪华版的麵条。 “吃吧,我煮的多,不够吃可以再盛。” “嗯。” 扈钥嘎了不少蛋,还和母猪们培养了下感情,他们已经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了,明天就能给它们安排繁衍后代的大事,这会確实有点饿了,嗯了一声低头开始吃饭。 赫烜一直看著她的表情没有从上面看到嫌弃鬆了口气,低头开始嗦麵条。 “饱了?” “嗯。” 吃了两碗麵条扈钥就不吃了。 赫烜看她不吃了加快速度,三两口扒拉完一碗麵,刷了锅,洗了碗,手脚麻利的烧水准备洗澡。 扈钥就坐在那看他忙的和个陀螺的,越看越觉得这人急性。 【宿主,要不要来一颗生子丸?】 小强看赫烜那样子就知道宿主今天別想躲过,別人的孩子都生那么多了,身为它的宿主的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简直太对不起它生子系统宿主的称號了。 【不要。】 她就没打算让他得逞,吃哪门子的生子丸,浪费。 小强察觉她心底的想法摇头,唉~,宿主还是对自己的认知不够清楚,也不看看那眼睛都快贴到人身上了,还嘴硬。 明明就是个大黄丫头偏要认为自己是清纯玉女。 虚偽! 小强骂了一句闪了,它还是个纯洁的宝宝可不能被染色了。 “媳妇,你需要泡脚吗?” 水烧好了赫烜还贴心的问了句。 “不用。” “哦,那我去洗澡了。” “去就去和我说啥,我也没拉著你不让你去。” “我的错。” 认错的態度如此丝滑让扈钥想借题发挥来个分房的机会都没有,挫败,看他满脸的荡漾咬牙。 赫烜洗澡很快。 扈钥都怀疑他是不是就在水里涮一下就出来了,说实话她吃涮毛肚都没他洗澡的速度快。 “你洗好了?” 扈钥严重怀疑他没洗乾净。 “嗯。” “你確定洗乾净了?” “嗯。” “你確定?” “確定,要不你检查检查?” 赫烜说这话的时候如同个开屏的孔雀似的,色气十足。 “不用了。” 扈钥拒绝。 “哦。” 赫烜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就打起精神意有所指道:“媳妇,天不早了,要不早点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你確定是为了上班?” “不確定。” “哦。” “媳妇,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你那个走了,我就转正,你看咱是不是把转正手续提上日程?” 赫烜看扈钥装傻直球。 扈钥:“…………”睡觉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如此正经的一天吧?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说完一把抱起扈钥就要往臥室走。 “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我抱著你走的快。” 就她这磨蹭样,真让她走,今天的大餐又得泡汤。 “你……” “到了。” 扈钥看了眼房间不说话了,说啥,人都进狼窝了。 “媳妇你等一等。” 把人放下说了句就开始翻箱倒柜。 扈钥好奇,这人刚刚还急的好似下一秒就到世界末日了,这会又开始翻柜子是想干啥? 还不等她问就看到他从柜子里拿出大红床单,是真的大红大花的那种,扈钥惊讶了:“这些你啥时候买的?” 她竟然不知道? 前两天让左邦帮忙带的。 扈钥:“…………” 赫烜手脚麻利的换了床单,被罩,然后看著扈钥声音沙哑道:“媳妇,床铺好了,要不咱睡吧?” 扈钥觉得喉咙乾涩,不看他的眼睛,轻咳一声:“睡!” “哎。” 扈钥依然不看他,坐到炕上,把棉袄脱了,毛衣啥的都没脱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赫烜比她自由多了。 扈钥闭眼躺在炕上,感受到被子被掀起,接著身旁躺了个人,眼睛闭的更紧了。 “媳妇?” “睡著了。” “呵~” 赫烜的轻笑在身边响起,扈钥差点睁开眼瞪他。 “睡著了还能回答我,看来媳妇你真是爱惨了我。” 这话一出扈钥装睡不下去了,睁开眼瞪他:“你胡说什么呢,谁爱惨了你,你爱惨了我还差不多。” “嗯,我爱惨了你,第一眼就爱。” 赫烜没反驳认真的赞同。 “你……” 扈钥看著他眼里满是她的样子顿住。 好一会不自在的扭头:“看我干啥,不是要睡觉吗,还不赶紧睡。” “这不是要徵求媳妇的意见,媳妇可以吗?” 扈钥抿了抿唇浑身不自在。 赫烜又凑近了些,嘴唇几乎是贴著耳朵的问:“媳妇,可以吗?” 耳朵发痒,扈钥恼羞成怒的扭头,嘴唇贴上某人心机的凑过来的唇,紧张的舔了舔唇,就听到身边人急促的呼吸。 “媳妇是你先下嘴的,可不怪我啊。” 说完不等扈钥说话嘴再次压过来,被子拉高。 第287章 见过事后药,见过几个事后助孕药的 “嘶~” 扈钥动了下感觉浑身如同被几个大卡车碾压似的,疼的她骨头缝都是渗著过度的乳酸堆积。 “媳妇你醒了?” 赫烜做好早饭想进来看人醒了没,看到人睁眼了如沐春风的凑过去。 扈钥看他和个采阴补阳的妖精似的满脸红光磨牙,明明出力的是他,为什么难受的是她,这不公平。 心里不痛快,也不想搭理她。 “媳妇身体还疼吗?” 看她不说话赫烜不但没有失落反而更高兴了。 扈钥瞪他:“我不舒服你很高兴?” “那怎么可能,我给你捏捏,我还煮了红糖小米粥,中午回来给你燉红枣鸡汤补补,早上时间短来不及。” “算你还有良心。” 腰被有力的大手揉捏著,酸痛缓解了,心情也好了些,愿意给罪魁祸首一个好脸色了。 “有,多著呢,你身体不舒服要不今天就不上班了?” “不行,我今天有正事必须得去。” “可你的身体?” “我身体好著呢,你不要小瞧我。” 说完怕他不信一把推开他就要起身,胳膊伸到一半才发现没穿衣裳,咬牙低吼:“头扭一边去,我要穿衣裳。” “我可以帮忙。” “不用你。” “哦。” 扈钥拿起旁边的衣裳看著胳膊上的红痕磨牙,心里暗骂:属狗的吧,看给她啃的,也就是冬天,要是夏天怕是没法见人了。 衣裳穿好就要弯腰穿鞋。 “我来。” 赫烜拿起鞋帮她穿上,扈钥抿了抿唇轻声道:“谢谢。” “我们是夫妻不用道谢。” “哦。” “走吧,洗漱吃饭。” “嗯。” 扈钥被牵著出了屋,看他把牙膏挤好放进手里,刷牙的水也是温度刚好,心里的那一丟丟因为他不节制而带来的不满彻底消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你去吃饭吧,我洗漱好就去。” “好,我把饭盛出来,等你一起吃饭。” “嗯。” 扈钥一边刷牙一边呼唤小强:【小强,我现在吃生子丸还有用吗?】 小强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见过事后药,那你见过事后助孕药吗?我昨天都提醒你了,是你不听的。】 【行了,没用就没用,说那么多废话干啥。】 【也不是没用,按照你男人对你的稀罕程度,你今天晚上也跑不了,所以昨天的投胎队伍你赶不上可以赶今天的。】 扈钥:“…………” 【我再想想吧。】 【那你可要抓紧想,按照你俩的身体保不齐啥时候孩子就自动来了,没有经过本系统筛选的孩子是没有奖励的。 简而言之就是孩子可能白生。】 【知道了,退下吧。】 【哦。】 扈钥漱了漱口,洗了把脸,擦乾,挖了一坨雪花膏抹在脸上,走去桌子边准备吃饭。 “你几点起的?” 扈钥看著桌子上有粥,有鸡蛋,还有鸡蛋饼,肉饼惊讶。 “五点,吃吧,喝点小米粥,不烫了,可以直接喝。” “五点?你不困吗?” 他们睡觉的时候都凌晨一点了,五点起,相当於就睡了三四个小时,铁打的吧。 “不困。” 他感觉从来没有这么精神过,別说睡三四个小时了,一秒不睡也没事。 “行吧。” 她和他不能比,她不行,她觉得她现在都没缓过来,要不是已经说好了,她现在都想回去睡个回笼觉。 “吃吧。” “嗯。” 扈钥喝了口粥,夹了一块鸡蛋饼冲他竖大拇指:“好吃。” “好吃多吃点。” “嗯。” 吃了饭,照例是赫烜收拾,扈钥就抄著手看他忙活,眼里有笑意,心想:如果这个男人能一直保持,生个孩子好像也不错。 “走吧。” “嗯。” “小钥你们去上班啊?” 郝嫂子和郑团长正好也出门看著俩人,郝嫂子先是看了下俩人紧握的手接著眼神曖昧的打招呼。 “对啊,嫂子这是送郑团出门上班啊?” 郝嫂子摆了摆手:“有啥好送的,都老夫老妻了,我这是准备去趟市里,你有没有啥需要带的,我帮你带过来?” “不麻烦嫂子了,家里没啥缺的。” 扈钥想了想没什么需要的摇头。 “不麻烦。” “嫂子,郑团我们先走一步,我送钥儿去养猪场。” 赫烜看了眼时间发现有点来不及开口。 “去吧。” “嗯。” 俩人离开,郝嫂子一直看著俩人,郑团看她的眼神提醒:“你看啥呢,可別打啥坏主意啊你。” 郝嫂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在你心里就是个会打坏主意的是吧,老娘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回到家和个大爷似的就算了,还一天天的怀疑老娘,早知道当年老娘就不应该选你。” “既然不是打什么主意,那你干嘛那副表情看著赫烜两口子?” “我啥眼神?” “就这样,很猥琐的眼神。那啥之前的事已经过去了,你可不要想些有的没的啊,不然我可是要严厉批评你的。” 郑团学了下郝嫂子的表情严肃告诫。 郝嫂子看他的表情胃里有点反胃,一脸嫌弃道:“行了,你自己长啥样不知道啊,还做怪样子,你也不嫌磕磣。” “我啥样? 我这明明是学你,你刚刚就是这样看人赫烜两口子的,要磕磣也是你磕磣。” 郑团长不承认自己长得不好看,强调刚刚那个样子是学她的,要不好看也是她不好看,和他没关係。 “你別噁心我,我啥时候那样了。” 郝嫂子也不承认自己刚刚那么噁心人。 “你別不承认,我那还是含蓄的呢,我真该回去拿个镜子让你看看你到底啥表情,省的你不承认。 还有你还没说你为啥要那副样子看著赫烜两口子? 人又得罪你了?” 郑团长再次询问她的目的。 郝嫂子心口发堵,別人的男人对人嘘寒问暖,她的男人对她冷嘲热讽,也不知道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他。 “你难道就没看出来不对劲?” “啥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郑团长一连两问。 郝嫂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难道就没发现赫烜和小钥今天有点不一样?” “没啊,不都那样?” 郑团长是真没法哪不一样。 郝嫂子瞪他:“行了,和你说也说不明白,你就是和睁眼瞎,我走了,你也赶紧上班去吧。” “哎~,你还没说哪里不一样呢,咋就走了啊。” “和你说不明白。” “这婆娘,都没说怎么就说不明白了,不告诉我,我自己不会问赫烜吗,真以为就你能说啊。” 第288章 吃这么好,换我也能生 “小扈来了。” “是啊,朱哥。” “赫副团你也来了啊。” 老朱看著赫烜和个保鏢似的跟在扈钥身旁先是看了眼扈钥確定没有什么看的到的伤后疑惑了。 “嗯,朱副营长我媳妇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麻烦你照顾了。” “不舒服?小扈啊,不舒服可以不用过来,要不你回家歇著,等你好了再过来上班?” 侯司务长可是找他了叮嘱他要照顾好扈钥,这刚上了半天班身体就不舒服了,不会是昨天騸猪累著了吧? “不用,我已经好了,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今天给猪配种,我都准备好了,咱们可以过去了。 赫烜,你也赶紧去部队吧。” 回去怎么行,她还要实现她最新的致富大妙招呢。 “累了就歇著,下班我过来接你。” “不用接,我认识路。” 都能生几个小人的年纪了还接啥接,再说了在军区闭著眼走也走不到市区去。 “好吧。” 赫烜有些失落。 “赶紧走吧,我们也要忙了,没功夫招待你。” 扈钥有些腻味,果然那句至理名言说的对:男人只会影响女人拔剑的速度,瞅瞅,不就睡一觉嘛,至於这么黏糊吗。 “哦。” 赫烜一步三回头的离开,老朱挠了挠头稀奇道:“以前怎么没发现赫副团性子这么粘人啊?” “大概是没见过我。” “你说的对。” “朱哥,咱们赶紧去猪圈吧,我的药已经配好了,吃了我的药,保准一胎十五个崽都是少的。” “是吗?那可得赶紧的。” “走。” 俩人来到猪圈,猪圈里的老头母猪已经被洗刷的白白的,就等著进行繁衍生息的最重要一步呢。 “哼哼~” 猪看到扈钥来冲她没好气的哼哼两声。 【宿主它俩骂你。】 【不用你说。】 扈钥语气很冲,可恶,本来语言不通还能假装讚美,非要戳破,现在咋办?和它对骂显得她小气,不骂她心里又不痛快。 扈钥看著母猪的眼神恶狠狠的,好似下一秒就要送它们去洗热水澡,老朱看的心惊胆颤:“小扈啊这俩可是下种的母猪不能下嘴。” 扈钥:“…………”原来老朱也是懂幽默的啊? “咳~,朱哥说啥呢,这些是生肉,我咋可能下嘴啊。” 老朱呼出一口气:“那就好,那啥以后煮猪食的活你就不要干了,那个活重,不適合你干。” 不接触火应该不会对母猪下手了吧? 扈钥木著脸皮笑肉不笑道:“好啊。” “种猪也吃的饱饱的,你准备的药呢?” “这呢。” 扈钥从兜里掏出几粒肉块。 “这是你配的药?” 老朱看了看又看,怎么看怎么像肉块。 “对啊。” “哦,这药还挺像肉块,哈哈~~,怎么可能啊,一定是我看错了。” “没看错,就是肉块。” “你说什么,这真的是肉块?” 老朱差点震惊的咬了自己的舌头,看著她手里的肉块咽了咽口水。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猪是杂食动物,肉也是吃的,要不是怕他怀疑,她都想给它们大白兔奶糖,毕竟肉可能还吃过,糖猪生怕是只听过。 “没问题。” 问题大了,但这是人自己自费的,他也不好说啥,唉~,小扈啊太大方了,弄的他都想当一回猪了。 “哦,猪配种的药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你这药不是管配种吗,怎么还要再准备配种的药?” 老朱把事先准备的药递给她疑惑。 “我这个啊是促进下崽的,配种效果还是比不上配种药,为了保证万无一失还是都准备上吧,一加一大於二嘛,这药整上去,保准一胎二十崽。” 哼!本来打算让它们歇歇的,就生十五个崽的,结果它们不识抬举竟然冲她哼哼,那可就不要怪她了。 她好人的本性可是一视同仁的。 “二十个啊,那这一窝要是下了咱们养猪场可就有五十多头猪了,赶紧餵药,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老朱一听一胎二十个猪崽子表情那叫一个迫不及待。 “嗯嗯,到时候怕是咱们这个养猪场都盛不下需要扩建了。” “库建怕啥,部队那些兵蛋子都有力气,让他们过来半天不用就盖好了,怕的就是吃不饱啊。 再说了咱们养不了也不怕到时候可以拿猪崽和大队或者別的军区换物资。儘管生,生它百十个都不嫌多。” 扈钥搅拌猪食的手一顿,好傢伙,她就够大方了,没想到老朱更加天马行空啊,百十个,这是要累死谁啊? “呵呵~,百十个怕是不太行,我怕母猪承受不住闹自杀。” “你说的对,我也就是想想。” 老朱也知道不可能笑了笑。 “好了,把猪食端进去吧,一只猪一个盆,可別让它们抢食,不然分配不均,我可是很公平不偏心的。” 扈钥一个盆里丟了四个肉块拍了拍手说。 “放心吧,不会让它们抢的。” 老朱看她眼睛不眨的丟进去七八块肉嫉妒的眼都红了,端著盆进猪圈的时候眼神都不捨得移开盆。 “吃吧,你们也是过上好日子了,可得多揣几个崽,不然都对不起你们吃下去的肉。” “哼哼~~” 两头母猪低头狂啃盆里的猪食。 【小强,五胞胎,隨机】 【叮!五胞胎隨机,选择成功。】 扈钥听到成功俩字笑的见牙不见眼的。 【宿主,多胎隨机丸其实不是只能选五胞胎,你其实可以一步到位说二十个崽的,这样还能省几颗药丸。】 扈钥:“…………” 【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我以为你知道,谁知道你不知道,可这不是常识吗?既然能选五自然也能选別的啊?】 扈钥:“…………”感觉智商遭到了嫌弃。 【五习惯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次知道了,你自己玩吧,没事不要说话,不说话的你最美。】 小强:【…………】 老朱从猪圈走出来,站到她旁边看著猪啃食猪食心酸的不要不要的,嘴上酸溜溜的小声嘀咕道:“吃这么好,换我我也能生。” 第289章 这下不用纠结了 “回来了,洗手吃饭吧。” 早饭、中饭都是赫烜做的,晚上的扈钥早回来就做了,人回来刚好饭也好了,喊了一嗓子。 “好,你先吃,我回房一趟。” 扈钥看他的背影皱眉,她怎么觉得这人有些心虚? 怀疑自然要去验证,悄悄跟上,果然看他鬼鬼祟祟在藏著什么,一个跨步上前幽幽道:“藏啥呢?” “你……你啥时候进来的?” 赫烜心虚也吃惊,他的警惕心什么时候这么低了,人都到背后了都没有发现,这要是敌人岂不是他现在就没命了? “刚刚,所以你藏什么?” 赫烜闻言赶紧把手抄口袋,眼神闪躲道:“没什么,是喊我吃饭是吧,咱们这就走吧,我饿了。” “没什么那把你的手从兜里拿出来,东西也拿出来,不然我就只能自己掏了。” 扈钥可不信他说的没什么,没什么心虚的都不敢看她,是当她瞎还是当她傻啊? 赫烜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媳妇,那啥真的没什么,机密,对,机密,不能让你知道,你也是知道的部队有纪律。” 扈钥看他:“真的是机密?” “当然了。” “那一会我去问问郑团长是什么样的机密让你带回家还不让別人看。” “这就不用了吧?” “用的。” 赫烜看她坚持耷拉下肩膀妥协道:“好吧,我错了,不是部队机密。” “所以是什么呢?” “我说了你別生气啊。” “你说了我才能確定我生不生气。” 她可不会提前给自己添加束缚,要添也是给对方添。 “好吧,下班的时候我去了一趟医院。” “你哪里不舒服?” 总不会昨晚伤到了吧? 这么想视线忍不住的往某处看。 赫烜感受到她视线下移立马伸手捂住,“媳妇,你想啥呢,我好的很。” “是吗?” “是,不信晚上试试。” “那就试试吧。” 赫烜:“…………”这是不信啊。 看到他幽怨的眼神扈钥咳了声,转移话题道:“所以你去医院干啥了?” “我去拿这个了。” 赫烜也怕她又想出他哪里不行了赶紧把东西拿出来。 扈钥看到他手心的东西不说话了。 好傢伙,她还在纠结孩子生不生,他可倒好直接拿了小孩嗝屁袋,从根源上杜绝了投胎路,这下子不用纠结了。 “你不想要孩子?” 这个可得问清楚,她虽然纠结生不生,但她可没真的打算不生啊,最起码得生三个,两个哥哥一个妹妹。 至於为啥是两个哥哥一个妹妹,大概是这个时代她被哥哥们保护的很好,她希望自己的闺女也有哥哥保护,也或许现代的时候她孤单一人,希望有人保护,而只有自己保护自己,希望闺女別和自己一样吧。 至於为啥不是一个哥哥一个妹妹,这不是怕万一那孩子想不开和他爹似的去当兵,一年见不到面,上哪保护去,两个总不可能都当兵吧? 再说没妹妹不就不用担忧那么多了,这不是人的贪心作祟嘛,总想儿女双全。 如果他不想要孩子那她可就要考虑考虑俩人的关係了。 “想也不想。” “嗯?” 什么叫想也不想,到底是想还是不想? “我想要和你的孩子,但我现在並不想要,还是等等吧。” 他才开荤可不想这么快弄出个孩子出来给自己添堵。 “哦。” 想就好,正好她也没想那么早要孩子。 “媳妇你不生气了?” “本来也没生气,以后有啥大方点別偷偷摸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做啥对不起我的事了呢?” “那不能。” 好不容易转正的咋可能想不开的做些被开除的事呢,他不傻。 “出去吃饭吧,不然一会饭菜该凉了。” “嗯。” 赫烜把小孩嗝屁袋就那么大喇喇的放在炕柜上一点要收起来的意思都没有,扈钥看他:“你收进抽屉里,这样要是有人过来被看到像什么话。” “没人过来,而且就算过来你也不可能带他们往咱们臥室来。” “我是说万一。” “晚上就用了,没有万一。” 扈钥看了下那些东西得有四五个吧,用完?也不怕累死。 “只有累死的牛。” “放心吧,我这头牛抗造。” 扈钥:“…………” “吃饭。” “好嘞。” 饭桌上,赫烜帮著盛了粥,边吃边说:“媳妇,明天我休息,带你去市区见我那个战友,你这边能行不?” “明天吗?” “嗯。” “可以,母猪已经配种,半大的猪也騸了,没出现感染的情况,平时就是餵猪,清理猪圈了,这些朱哥都不让我干,我在不在都一样,明天我过去和他说一声就行。” 扈钥想了想养猪场的活没什么特別需要她的点头。 “行,一会我去借车。” “不用借车,部队的车不要动不动借,咱有自行车,骑自行去就行。” “自行车有点冷,我倒是没啥,医生说不让你受凉。” 如果他自己他是不会去借车的,但这不是还有一个她嘛,还喝著药呢,还是注意点比较好。 “没事,我穿厚点就行。” 扈钥还是坚持不让他去借车,他本来就扎眼,別因为一点小事被人惦记上,那才是得不偿失。 “行吧。” 看她坚持也知道她是为了他著想,比武选拔在即,大家都卯足了劲,虽然很相信他们人品,但难保不会有人心生恶意。 攥了攥手,心想他还是不够努力,让她事事为了他委屈自己,再等等,等他再往上爬爬就不用担忧这些了。 “嗯,你也別多想,自行车放那不骑挺可惜的,正好你休假咱就骑骑。” 扈钥都不用看他就知道这人又想多了。 “好,吃菜。” 赫烜知道她是安慰他,笑了笑答应,但內心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也吃,別剩。” 扈钥不太喜欢吃剩菜,除了实在吃不完,她基本都不会吃剩菜,和赫烜一起吃饭后就更少吃剩菜了,他就和个垃圾袋似的,剩多少都能盛下。 “放心吧,剩不了。” 她的习惯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平时剩了也都是他吃,给她做新的,不会让她因为一些剩菜委屈自己。 第290章 报社 “朱哥,我有点事要去市区一趟,想请假一天。” 第二天吃了早饭扈钥来到养猪场和老朱说了请假的事。 “行啊,这边除了每天日常的餵猪、打扫猪圈外就没別的事了,我和小邓他们自己就能干,你去吧。” 听到扈钥说请假老朱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反正这些埋汰的活他们也没打算让她干,在不在都一样。 “那我走了。” “去吧。” 扈钥出了养猪场对等在外边的赫烜说:“走吧,已经和朱哥说过了。” “嗯。” 俩人骑著自行车出了军区一路往市区走。 “媳妇,你用大衣把自己包严实了別吹著风。” 寒风带起地上的雪给人一种又下雪的错觉,赫烜在前边骑车还不忘关心扈钥。 “包著呢,你別说话小心肚子灌了凉风。” “嗯。” 一路上俩人都没再说话,到了市区扈钥从车上下来,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坐自行车可真遭罪。” “屁股疼?” “有点。” “那回去我再把垫子加厚点。” “嗯。” “前边是百货商店,有没有什么要买的?” 扈钥摇头。 “那咱们直接去报社吧?” “嗯。” 俩人来到报社门口,报社是一栋二层小楼,不大,上下各三间的样子。 “同志有什么事吗?” 报社的人看到俩人问。 “同志好,我找你们包社长,不知道他在不?我是他战友。” “在,我带你们过去。” “麻烦了。” 俩人跟著工作人员来到二楼,在一间办公室门口停下,工作人员敲了敲门,里边传来嘹亮的声音。 “进来!” 赫烜听到熟悉的大嗓门脸上掛著笑容。 “社长,这两位同志找你。” “老包。” “老赫?哈哈~,好小子,你怎么捨得过来找我,这是弟妹吧?你小子可以啊娶了这么个漂亮的弟妹。” 包社长看到赫烜从座位上起身大步走到他面前先是用拳头捶了捶他的胸口,接著一把抱住他。 眼神瞥到一旁站著的扈钥也没忽视她。 “之前不是出任务了一直不在军区,回来又受了伤,回家养伤了一段时间,前几天刚回来,这不就赶著过来找你了。 对,这是我媳妇,好看吧,不但好看还很有能耐呢。” 赫烜解释了下自己没来看他的原因接著夸扈钥。 “弟妹好,我是包文。” “包大哥好,我是扈钥,赫烜媳妇。” “哎,好,走,跟我回家,你们嫂子要是见到你们肯定高兴。” 包社长和扈钥打了声招呼就要带著人回家。 “老包,去看嫂子的事先放一放,我们今天过来找你是有事要麻烦你,等事办好了,叫上嫂子和几个孩子我们夫妻请你们去国营饭店。” 赫烜拦住他。 “啥事啊?” 听到有事包社长停住脚步问。 赫烜看扈钥。 扈钥从包里拿出稿子递给他。 “老包,这是我媳妇写的稿子,你给看看能不能发表?” 包社长听到是这事接过,“坐,我先看。” “嗯。” 俩人坐下,包社长看稿子。 一直也不吭声,让扈钥本来自信的心都开始动摇了,咋回事啊?难不成以后的智慧在这里不適合? 赫烜捏了捏她的手无声的安慰。 扈钥扭头看他,看到他眼里的鼓励和安抚,冲他笑了笑摇头示意她没事。 “好,好,好啊,写的太好了,这个必须发表,而且得加急,不行,我得联繫別的报社,爭取全国范围內的发表。 这要是发表出去,得救多少人啊。 弟妹啊,你说这是你写的?” 就在俩人心生退意的时候包社长激动的声音响起。 “是的。” “好啊,没想到弟妹你竟然有如此硬的笔桿子,写的太好了,防拐三十六计,这简直是人贩子的克星啊。 你放心,我一定让它们儘快面世。” 包社长看著扈钥的眼神火热、激动,保证一定儘快刊登。 “能登就好。” “能,太能了,如果这么好的文章都不能登,那我们报社也就不用存在了,你等等,我把卞总编辑喊过来,让他也看看。” 包社长虽然是报社的负责人,但负责编辑的总工作的还是卞总编辑,文章要发表还是要经过他的。 “麻烦包大哥了。” “不麻烦,你们等一等,我去喊人。” “好。” 包社长快步离开。 赫烜拉著扈钥的手笑著说:“现在放心了吧?我就说你的文章写的那么好肯定能上报纸的。” “放心了,这不是包大哥刚刚一直不说话我以为他很为难嘛。” 扈钥本来就很自信,是包社长的反应给了她错觉。 “那是因为你写的够好,他看入迷了,你的文章我可是都看过的,那些话语,不知道的都要以为是在人贩子窝里培训过的,他们怎么可能看不上。” 扈钥的文章他每一个字都看了,是真的好,有了它,相信很多人在碰到人贩子的时候也能多少有些判断。 “什么人贩子窝里培训过,说的好像我曾经是人贩子似的。” 扈钥嗔他。 “我就是打个比方。” “那也不能比方,要是被人听到还不得以为我是人贩子啊,我可不是,我啊和人贩子不共戴天。” “我错了,我媳妇不是在人贩子窝培训过,而是他们的克星,以后文章发表了,他们啊肯定连夜揪著头髮改话术。” 赫烜能够想像当文章发表后那些人贩子的挫败。 “我写它们出来的目的就是希望哪怕能少一个被拐卖的人就已经发挥了它的作用,希望天下无拐。” 她虽然没被拐过,但现代的那些视频,这个时代亲手救过被拐的孩子,这些都让她对人贩子的厌恶加剧。 她不能亲手抓他们,也希望用自己知道的知识出一份力。 “好,好一个天下无拐。同志啊,你说的太好了。” 门口突然响起喝彩声。 俩人扭头看去,发现刚刚离开的包社长带著一个人出现在门口,而那个人正两眼放光的看著扈钥。 “同志你过奖了。” “没有,你说的太对了,文章也写的好,是个有思想的好同志。” 第291章 敲定出版 “老赫,弟妹,这就是卞总编,发表的事就是他负责,现在人我已经带过来了,你们聊,我就不掺和了。 老卞啊,这就是我战友赫烜和他媳妇扈钥,文章你也看了,你们谈。” 包社长帮著介绍了彼此就坐到了一旁不再管了。 “卞总编好。” “扈同志好,你的文章我已经看了,写的是非常好,我和老包的意见是一样的,可以登报,而且我们还会联繫其他报社儘可能的全国性的刊登。 不过这个需要时间,目前也没法给你答覆,咱们先谈谈稿费的事,现在稿费不高,千字能给五块。 我们这只是地方性的报刊,五块已经是最高了,如果发表到省报或者全国性质的报刊会高点。 你的这份文章有三万六千字,稿费的话一百八十块。你看可以不?” 卞总编著急谈定文章发表的事也没多寒暄直接进入正题。 “可以!” 千字五块已经超过预期了,她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后边如果出版成书的话,我会再找你商定印数稿酬的具体事宜。我觉得这只是时间的问题,目前市面上还没有此类书,这是一个缺口,大有可为。” 卞总编对於扈钥的文章印成书发售信心很足。 扈钥听到他的话,把自己准备的q版漫画拿出来递给卞总编:“卞总编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你看看这个成不?” “还有?” 卞总编以为扈钥还有別的文章好奇接过,打开一看內容人愣住了。 “什么啊?” 包社长看他的反应好奇的从椅子上起身凑过去,当看到內容后也愣了一瞬,眼睛从本子上移开看向赫烜:“老赫你怎么没说弟妹这么有才,这不但笔桿子硬,绘画能力也是这个。” 包社长竖大拇指。 赫烜早在听到一百八的稿酬的时候就震惊的不行了,他知道他媳妇厉害,但没想到这么厉害。 他真是走了狗屎运才能娶到她。 听到包社长的夸奖,背挺的直直的,一脸骄傲道:“那是,我不是一进门就和你说了我媳妇那是顶顶厉害的,现在信了吧?” “信了,信了,就是配你委屈了。” 一块冰山何德何能娶了这么好看还这么有能耐的媳妇啊。 “哪就委屈了,我和我媳妇天生一对,你可不要当著我的面挑拨我们的夫妻感情,不然我可要和你练练了。” 说他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说他媳妇配他委屈,虽然事实如此,但就是不能说,免得他媳妇听多了真嫌弃他。 “说实话咋还急了。” “实话是我和我媳妇天生一对。” “行,天生一对。” 包社长虽然埋汰赫烜但也认他的天生一对,赫烜自己就是兵王,之前听说他娶了乡下的媳妇还担心来著,如今可算是彻底放心了。 “好,好啊,这画的太好了,目前市面上的小人书很少,像这样有指导意义的小人书更少。 扈同志啊你太有才了,你那包里还有没有別的,都拿出来吧,我看看,要是可以的话一併发表了。” 卞总编看著扈钥的包眼神那叫一个灼热,恨不得用眼光给她把包点了,露出里边的东西。 “没有,就这些了。” 哪里有那么多文章,不过刚刚他的话倒是给了她启发,回头她多写些儿童故事,画点漫画,也算是一个进项。 “那以后扈同志你再有文章可一定要拿来我们报社,放心,只要文章过关,都给你按最高档的稿费结算。” 卞总编虽然失望但也没有绝望,反正只要扈钥这个人在以后文章肯定不会少。 “这是自然。” “那我就等著了,现在咱们来谈谈出书的事,出书的费用包含基本稿费和印数稿酬两部分,基本的稿费是我一开始说的那样千字五块,这个本来是不能再给的,但这里边的画是你画的,这样也给一百八,你看可以不?” 卞总编说完问了扈钥意见,生怕她不乐意。 “卞总编,你是包大哥的老同事,你给的我们自然没有意见,就按你说的来。” 扈钥一句话恭维了俩人,包社长和卞总编都很高兴。 卞总编点了点头继续说:“印数稿酬这部分是按照刊印数量、定价结算,基本是定价的百分之十。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个价格基本是刊印一本你拿一毛钱,我们初步计划是印五千本,当然这些也是以后的事,我们得等到报纸发表后看看民眾接受度。 如果报纸销量不好,出书的事也可能搁浅,这个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扈钥点头表示理解:“这个我知道,既然不確定,那我这次我就只拿文章发表的一百八,其他的等確定出书的时候再说。” “扈同志思想觉悟真高。” 卞总编之所以说出来的意思就是想说费用得押后,没想到他还没开口呢,扈钥就主动提起了,是个聪明人。 “谢谢夸奖。” “刚刚只是说了最坏的情况,但凭著你的文章我有信心出书,所以为了不让你再跑一趟,咱们可以先签个出书合同。” “可以。” “稍等,我这就去准备合同。” 卞总编过来的目的已经达成起身要去准备合同。 “老卞你去吧,我和我战友嘮嘮嗑。” 包社长这个时候开口应下。 “行。” 卞总编离开办公室,赫烜对包社长道谢:“老包谢了,一会咱们哥俩好好聚一聚。” “行。” 事情办成了包社长也没拒绝。 “弟妹刚隨军不知道工作安排好了没?” 包社长觉得依著扈钥的能耐可以把人拉到他们报社。 “安排好了。” “哦?不知道弟妹现在在哪上班?” 听到安排好了包社长意外也不意外,毕竟有能耐的人到哪里都吃香,他好奇她去了哪个单位。 “部队养猪场。” 扈钥觉得她的工作没什么不好说的很大方且骄傲的说了。 “噗~” 包社长一口茶喷出来,擦了擦嘴,震惊的看著扈钥不確定道:“你说哪里?” 第292章 养猪的 “养猪场。” 扈钥的声音依然自信好像说的不是养猪场而是大会堂似的。 包社长脖子如上了锈似的扭动的很慢,看著赫烜一脸『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弟妹』的表情说:“老赫你就没管?” “我媳妇愿意,我就支持。” 包社长表情一言难尽,“你……这不是支持的时候啊,你这是暴殄天物,弟妹这样的握笔桿子的手怎么能去养猪呢? 你……你糊涂啊。” 包社长痛心疾首,好像去养猪的不是扈钥而是他一样,不对,是他他都没这么难受。 “包大哥不关赫烜的事,去养猪是我乐意的。” 扈钥看他误会了赶紧解释。 包社长摆了摆手:“弟妹啊,你不用为他说话,我都懂,唉~,苦了你了,那啥別人我可能不敢说,但你是有真本事的,要不你来报社上班吧?” 包社长一想到握笔桿子的手竟然去养猪他就心里难受,急切的想把人从养猪场那个泥沼拉出来。 被霍霍的母猪:“…………”也不知道谁才是泥沼。 “包大哥谢谢你的好意但市里离军区比较远,而且我还是比较喜欢我现在的工作的就不麻烦你了。” 好笑,养猪场那可是个能下金蛋的金鸡,她怎么能离开,不但不离开,等以后时候好了,她还想自己开个养猪场呢。 “弟妹不麻烦,要不你再想想,报社的工作还是很轻鬆的,距离的问题也是可以想办法的,我们报社也是有分房的。” “不用了,我现在的工作我挺喜欢的。” “扈同志干啥工作的,肯定也是和文字打交道吧?” 卞总编拿著合同过来就听到扈钥说喜欢现在的工作很是好奇她乾的啥工作,一脸好奇的问。 “养猪的。” 包社长不等扈钥回答就帮著回答了。 “养猪啊,养……你说什么?” 卞总编下意识的夸了句,夸到一半意识到自己夸的什么不敢置信的看著报社长,想看他是不是说笑的。 “你没听错就是养猪的,不但不是和文字打交道,是压根就不需要用到文字。” 养猪用啥文字,总不能嫌弃猪不会说话教它们认字吧。 卞总编:“…………”他们单位每个月给那么多工资找的人还不如一个养猪的,这……不对啊,这么硬的笔桿子怎么能养猪啊。 “扈同志啊,咱们报社还是很缺你这样的人才的,要不你把养猪的工作辞了来我们报社上班?” 扈钥不理解,为啥他们都觉得养猪不好啊,养猪明明就很好,猪养大了有肉吃,养怀孕了不但有肉吃还有钱拿。 一个工作几个进项,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工作了。 “不好意思,我就喜欢养猪。” 卞总编、包社长:“…………”这是什么爱好? 卞总编不想放弃,他还是觉得来报社上班比养猪好,又劝:“扈同志要不要你再考虑考虑,或者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能解决的我们都不会拒绝。” 扈钥依然摇头:“我没要求,报社很好,但我觉得养猪更好,能为部队战士的吃肉事业尽一份力,我很荣幸,也很乐意。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我暂时没有换工作的打算,抱歉。” 扈钥说的诚恳。 卞总编脸上浮现失望,但也没再坚持,“既然如此,那如果你哪天改变主意了可以过来报社找我。” “会的,谢谢卞总编的抬爱。” “不用谢,如果非要谢,以后就多写几篇稿子给我们发表吧。” “好。” “行了,老卞合同是不是拿过来了,这个才是正事。” “对,拿来了,扈同志这是合同你看看,没什么问题的话就签了吧。” 卞总编闻言把手里的合同递给扈钥。 “好。” 扈钥接过看了看,没什么问题,掏出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卞总编没问题,我已经签好了。” “嗯。” 卞总编看了眼点头,然后把合同收起来说:“行,等確定出版的时候我们会给你去信,到时候样书也会寄给你,只是作者名你是本名还是另外起一个笔名?” “叫户下月吧。” 扈钥的一部分。 “户下月,扈钥,不错,行,我会在作者栏写上的。” 卞总编念叨了一句觉得不愧是能写出那么好故事的人,笔名起的就是好。 “麻烦卞总编了。” “不麻烦,我们还要感谢你呢,你的文章发表后我已经能够预见的火爆,到时候我们市报也能大出风头。 我还要去安排人刊印就不奉陪了。” 卞总编现在迫不及待要去把文章登报说了几句话就要离开。 “老卞你去吧,报纸刊印的事都是你负责,你最近辛苦点,儘快让这些故事面世,也能让人民有个警惕。” “我知道了,我去忙了。” 卞总编也是这么想的听到包社长的话也没有推辞。 “去吧。” “扈同志,赫同志,我去忙了,欢迎你们多来。” 多来就表示有多的文章。 “麻烦卞总编了,以后我们会经常来的,到时候卞总编別嫌我们烦就好。” “那肯定不会。” 卞总编冲俩人点了点头快步离开办公室去安排登报事宜了。 “谢了,老包。” 等办公室只有三人的时候赫烜和包社长道谢。 包社长摆了摆手:“別谢我,就像老卞刚刚说的那样,弟妹的文章是真的好,不然就算我是社长也不能让她的文章登报。” “还是要谢的。” “行吧,这声谢我应了,以后就不要说了,走吧,去我家坐坐。” 包社长看了眼腕上的手錶起身邀请。 扈钥看赫烜。 赫烜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扭头对包社长说:“老包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今天我们夫妻请你们去国营饭店,这样咱们分头行动,你回家喊嫂子和几个侄子,我们去国营饭店等你们。” “家里就能吃,没必要去国营饭店。” “家里还要麻烦嫂子做,改天吧,这次是有事找你帮忙,我们得请。” “行吧,你啊就是见外。” 第293章 请客吃饭 “咱们要不要去百货商店买点东西,一会给嫂子拿回去?” 扈钥出了报社问赫烜。 赫烜摇头:“不用,老包不会收的,咱们下次可以带著东西上门,这次就算了,不过一会得去买瓶酒。” “你要喝?” 赫烜摇头:“我不喝,老包和嫂子都喝,我可以以茶代酒配著。” “休息应该可以喝。” 赫烜还是摇头:“不喝了,我们都喝你一个人不喝不合適,而你……” 扈钥不吭声了,她酒量实在不敢说好。 “那去百货商店吧。” “嗯。” “同志,拿一瓶茅台。” “四块二毛七,一张酒票。” 扈钥掏出钱票递给售货员,售货员看了眼確定没问题后在纸上划了几笔然后用夹子夹了钱票一划拉。 不多会收据过来,售货员拿下,把酒和收据递给扈钥。 赫烜接过。 “走吧。” “嗯。” 俩人提著酒来到国营饭店,点了能点的所有肉菜,点了主食找了个位置坐下,一边等人一边等菜。 “老包这里。” “你就是赫烜的媳妇吧,长得可真好看。我是老包的媳妇刘兰,这是我家的三个皮小子,赶紧喊人。” “赫叔,婶婶。” “哎,包大哥,嫂子赶紧坐。” “哎,老包回家喊我们我还说他呢,你们过来市里应该去家里我们招待的,咋来国营饭店了,多破费。” “我们这次啊是有事麻烦包大哥,而且这也是我第一次和嫂子见面,理应我们请,下次,下次我们一定上门尝尝嫂子的手艺。” “行啊,那我可等著了。” “不会让嫂子你等太久的。” “行。” “红烧肉,红烧鱼,锅包肉,猪肉燉粉条,饺子,一斤米饭好了,过来端。” “我们点的菜好了,老包跟我过去帮忙端过来。” “行。” 饭菜上桌,刘兰看著都是荤的皱眉不赞同道:“妹子啊,你们这也太破费了,咱都不是外人隨便吃点就行。” “这就挺隨便的,嫂子吃,都吃了,別剩。” “老包,嫂子,我给你们倒酒,我还要回去训练就不陪你们喝了,我以茶代酒,別嫌弃啊。” 包社长看著赫烜拿出来的茅台一脸笑容道:“还是你小子懂我,行啊,我今天就尝尝这茅台酒。” “特意给你买的,够意思吧。” “够意思。” 给包社长满上,赫烜又和刘兰说:“嫂子,把杯子给我,我给你少倒点,辛苦你陪老包喝了。” “行啊,我好几年没喝了,给我也满上。” 刘兰性格很敞亮,赫烜的话一出也没有推辞,直接把杯子递给他还豪气的说满上。 “还得是嫂子,敞亮。” 倒了酒,赫烜端起杯子说:“好几年不见了,如今咱们又聚在一起,这杯我敬你们。” “乾杯。” “吃菜,吃菜。” 酒喝了,赫烜就招呼人吃菜。 “好吃,肉太好吃了。” 包社长的孩子吃了肉美滋滋的夸。 刘兰听到他们的话眼里露出心疼,他们家看著不错,一个报社的社长一个月也不少工资,但家里花销也大,加上肉票有限,家里一个月能吃两三回肉已经不错了,但就算是吃肉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次吃这么多。 “让妹子你见笑了。” “哪有,小孩子嘛吃到好吃的都这样,他们啊还算乖的呢,我小时候为了吃肉那是自己跑山里,结果迷路,我爹带著全大队的人满山找我。” “真的吗?” “当然。” “看不出来,妹子看著温温柔柔的,要不是你说我真的想不出你会跑山里。” “哈哈~,那是见到嫂子你们我端著呢,可不能让嫂子你嫌弃嘍,其实我啊脾气可不好了,在大队经常打架。 在军区也没少打。” 刘兰听著扈钥自黑的话脸上的笑容加大:“哈哈~,是吗,那咱俩还真像,我以前在部队家属院的时候也没少打架。 没办法,有些人说话就是说不明白,非得干一架才行。” “可不。” 包社长听著俩人说著自己的风光伟绩同情的看了眼赫烜,他如今算是走出来了,赫烜还要继续处理烂摊子,想想就为他可怜。 想当初他因为自己媳妇打架跟著赔了多少好脸啊。 赫烜表情不变,继续给他倒酒:“喝酒吧。” “成啊,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又升了?” 包社长对赫烜那是一百个服气,两年多过去了,他相信他肯定不是之前的那个营长了,只是不是升到哪了。 “嗯。” “团长?” 赫烜摇头:“副团。” “怎么会?” 包社长诧异,按照他的能力团长也是能当的,怎么只会是副团。 “没有合適的位置,副团挺好的,我还年轻。” 包社长不吭声了,这还真是无奈啊,能力够也要考虑其他因素,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说的对,你还年轻。” “嗯。” “赫烜能力在那,功劳也在那,团长早晚得事。” 刘兰和扈钥说话的空隙插了一嘴。 “不急,我的文化水平有些不够,沉淀一下挺好的。” 赫烜对於自己只是副团不是团长的事一点意见都没有,而且他也也有自己的打算,对於升职的事並没有多热衷。 “你心里有数就好,当初你小子进部队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以后不会差,现在看来我没看错。” “也多亏了你照顾。” “我可没怎么照顾你,倒是你救了我,要不是你啊,我这条命怕是早就交代了,来,我敬你。” “应该的。” 俩人碰了杯,接著吃饭。 饭后,一行人站在国营饭店门口,刘兰说:“妹子,要不回家坐坐喝杯茶?” “嫂子今天有点晚了,改天,改天我一定上门。” “那你可一定要来啊。” “一定。” “老包、嫂子我们就先回去了。” “路上慢点。” “嗯。” “嫂子要是有空也可以去家属院坐坐。” “好。” “那我们走了,你们回去的路上也慢点。” “哎。” “赫叔,婶婶再见。” 包家三个孩子也冲他们挥手。 “再见。” 第294章 计划招待战友 “啦啦啦~~” 扈钥坐在自行车后座上高兴的忍不住哼歌,赫烜听到也小声跟著哼,扈钥诧异了:“你很开心?” “嗯。” 有爱人有朋友怎么能不开心。 “哦,对了,前两天郝嫂子还问我呢,说是家属隨军都会请一顿,咱们要不要请客办招待?” “会很累。” 赫烜没有说请不请客,只说会累。 “没事,到时候喊上郝嫂子帮忙,別人都请客咱们不请显得咱们看不起人似的。” “那就请。” 部队里边也有好些人问他了,都被他推脱了,他不希望扈钥因为他的面子而受累,如今她愿意他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行,那你看哪天合適?” “后天吧。” “行,那我明天把需要用的菜买了,大概有多少人?” 扈钥想著后天也行,时间还算很充裕,东西她系统空间里多的事也不用担心买不到什么的,答应了。 “大概有十来个战友,加上家属得有二十多口。” “我知道了,你回头去部队的时候通知一声,菜的事我会看著办。” “嗯。” “老妹……嗯?咋看到我就跑了?” 到了家属院扈钥远远看到魏婆子想著她对她挺大方的就想打声招呼,结果她看到她和看到什么脏东西的似的,扭头就跑。 “可能是怕再给出去一只鸡吧。” 扈钥:“…………” “唉~,我这老妹妹也太小气了,我是那样的人吗,还能回回都拿她的鸡啊,不可能的,再说了上次可是她非要给的,我那是怕她难过才勉为其难接的。” “媳妇,咱俩也不是外人不用这样。” 扈钥:“…………” “汪~” “丧彪?” 听到熟悉的叫声扈钥眼睛亮了,伸头看去,果然看到自家门口蹲著的丧彪以及它的看狗人左邦。 从自行车上蹦下来。 “丧彪~” “汪~” “你终於回来了,我好想你啊,你想不想我?” 扈钥小跑著一把抱住丧彪,一边揉它的头一边问。 “汪~” 丧彪比她还热情,一边用头蹭她一边用舌头舔她。 “哈哈~,別舔,你刷牙漱口了吗你就舔我,咦~,丧彪你是个脏孩,我嫌弃你,別舔,再舔我对你不客气了啊。” 扈钥一边躲一边威胁。 “汪~” “嫂子和丧彪可真亲啊。” 左邦看著丧彪对扈钥这么热情有些羡慕又有些嫉妒,他可是哄了好久才让丧彪理他,但也就理,其他別想。 “你嫂子当儿子养的,儿子和娘能不亲吗?” 赫烜看向丧彪的眼神有嫌弃也有嫉妒,早知道就不应该把它弄回来,一回来就霸占他媳妇。 “左邦辛苦你送丧彪回来了,对了,我们后天请客,你记得到时候过来啊。” “嫂子你们终於要请客了,放心吧,我一定早早过来。” 左邦听到赫烜他们终於决定要请客了那叫一个高兴,自从上次接他们回来在这边吃了一顿,后边他们再想过来都被赫烜拒绝了。 他们想嫂子的饭都快得相思病了。 没想到猛不丁的竟然就有了这么个好消息,他回去告诉傅守义他肯定也高兴。 “狗送到了,人可以走了。” 赫烜看一个二个的都把他当空气,丧彪那是自家的不能撵,一个外人他还是可以撵的。 “哦,好,我这就走,嫂子后天我和守义一定早早过来。” “哎。” “小钥你们回来了?我听你的意思是要请客了是吗?” 郝嫂子听到动静走出来问。 “是啊嫂子,来了也这么久了,是该请一桌,到时候还得麻烦嫂子帮忙了。” “这有啥。” “汪~” “这是你家养的狗?” 郝嫂子有些不確定,这狗说实话长的咋那么不像狗啊? “对,它叫丧彪。” “丧彪这名字霸气,你家的狗是不是有狼的基因啊,我咋瞅著和那山上的狼似的?” 郝嫂子越看越想狼没忍住还是问出了口。 “对,祖上出过狼。” “我说呢,这狗好。” “汪~” “是啊。” 赫烜就看她一本正经的忽悠人也没戳穿她,没办法,说狼別人可能会害怕,狗就狗吧,反正丧彪偽装的比狗还像狗。 “哇~,婶婶,这是你养的狗?” 大毛、二毛听到丧彪的叫声也跑出来,看到威武霸气的丧彪发出惊呼。 “是啊,它叫丧彪。” “丧彪,这名字好听,娘,我能不能不叫二毛,我想叫丧师。” 二毛听到丧彪的名字一脸嫌弃自己名字的要求。 “啪!” “我让你丧尸,我今天就让你丧失丧失你的头。” 郝嫂子听到丧尸俩字气不打一处来,这起的什么阴间名字啊,好好的人不当非要特立独行。 “娘別打了,我不改名就是了。” 二毛被打捂著脑袋求饶。 “下次再给我乱说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等夏天你就给我上学去,我管不了你,让老师管你去。” “我不想上学。” 二毛不想上学,上学没用。 “不想上也得上。” “弟,你別闹了,不然娘肯定立马就让你去上学,夏天还有好久呢,你还能玩一段时间,立马送你去学校你可就不能玩了。” 大毛比二毛大还是很有经验的劝他。 “好吧,我不说话了。” 二毛也怕他娘立马送他去上学瘪了瘪嘴不闹了。 郝嫂子冲扈钥笑了笑:“让你看笑话了,这孩子太气人了。” “呵呵~,没有,二毛挺好的。” “唉~,好啥啊,一天天的要不是我心宽早就不知道被他气死多少回了,你们刚从市里回来肯定累了吧,回去歇著吧。 后天请客是吧,到时候我肯定早早过来。” “对,后天,来的路上临时决定的,我们也没买肉菜,明天还得去买肉菜,要是明天请客的话来不及,所以就定了后天。” “买肉菜確实需要准备,尤其是肉,那更得早早的去等著,不然可买不到什么好肉。” “嗯,明天去村子里换点鸡蛋啥的,家里还有之前从老家带回来的肉,凑凑应该能凑一桌。” “差不多就行,也不用太好。” 第295章 空间拿东西 第二天中午扈钥看了看吃了药的母猪,又看了看被嘎蛋的小猪仔,没什么问题后和老朱说了声骑上自行车出军区了。 一路往市区走。 半路找了个树林躲了起来。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从系统空间拿了两只鸡,两条鱼,两只兔子,两只野鸡,一条五斤重的五花肉。 水果也拿了不少。 大米、白面各拿了十斤,黄豆也拿了十斤,打算回头磨豆腐、发豆芽吃。 看了看又拿了两罐麦乳精、两袋奶粉,还有一些布,赫烜的衣裳很少,除了军装就没了,里边的衣裳都是补丁摞补丁的。 她看了有时候都担心他一个屁把裤衩子崩成几块。 反正系统空间的布不用放著也是放著,乾脆拿出来给他做几个裤头,再做身衣裳了,当然不是她做。 挑挑拣拣,一个背篓都没装下,车头也掛了不少。 骑著自行车原路返回。 “媳妇。” 到军区门口的时候就看到赫烜站在那里冲她挥手,脚上加快速度,在快到他面前的时候停住自行车,“你怎么在门口等?” “我下班回去看你没回来就过来了,买了这么多?” “嗯,这不是碰到了就多买了点,明天请客用一部分,剩下的咱们慢慢吃,反正现在天冷能放。 对了,我还买了布,你衣服少,到时候给你做两件,不过我不会,得找人,也不知道郝嫂子愿不愿意。 我做点小件的还行,衣裳实在不行。” “你不是会画衣服吗?” 赫烜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在他看来都能给服装厂画衣服样子,做衣裳肯定也难不倒她,这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扈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谁告诉你会画衣服样子就得会做衣裳,我理论充足,实践不行不成吗?” “成,不用找人,我会。” 扈钥瞳孔地震:“你……你会做衣裳?” 赫烜点头:“会,我十来岁就来部队了,平时袜子啥的都得自己动手缝补,自然是会的,所以不用找別人。” 扈钥消化了好一会才开口:“赫烜你真贤惠。” 赫烜:“…………” “那你会用缝纫机吗?要不,我给你买台缝纫机,那个做起衣裳来比较快。” 扈钥觉得人都这么贤惠了,以后家里缝缝补补的活肯定不少,她心虚,但確实帮不上忙,只能给他花钱弥补了。 “不会。” 会缝衣裳可以说是被逼出来的,但缝纫机他一个大男人咋可能接触的到啊。 “哦,那啥我买了麦乳精到时候你多喝点,別太辛苦了。” 缝纫机不会那只能从吃的上弥补了。 “嗯。” 哨兵听著俩人的话是震惊又酸,震惊嫂子竟然不会做衣裳,他家十岁的侄女都会,她竟然不会。 酸则是因为嫂子对副团太好了,不就是缝个衣裳,还是给自己缝的,哪里就用又是买缝纫机又是麦乳精的。 麦乳精那是他们能喝的吗? 那都是体弱的老人、没奶的娃娃喝的。 嫂子这是把副团当孩子养还是当老人伺候啊? “回吧。” “嗯。” “你都通知了吗?” “说了。” “行,我今天买的都是肉和主食,下午我再去一趟村子换点菜和鸡蛋。” “你看著安排。” “嗯。” 俩人回了家,赫烜把自行车的东西搬下来,一边收拾一边说:“我下了麵条,你洗手去吃吧,我把这些放好就去吃饭。 怎么这么多肉?你去那里了?” 看到这么多肉很明显不是正常地方能买到的问。 “嗯,菜店没什么肉了,咱们大概也就请这么一回没肉不像个样,我就问了人,找到了那里。 运气好碰到进山有收穫的,还碰到了卖自家老母鸡的,我就都买了。” 这些东西菜店可买不到,她直接承认了。 “下次想买什么让我去,那里危险,你还是不要犯险了。” 赫烜不排斥黑市,毕竟存在即合理,但他担心她,要去还是他去吧,他是军人真的遇到点啥事不管是跑还是打架都比她厉害点。 “我可以应付。” 扈钥没答应,压根就不是换的,他去了不是露馅了。 “小心。” “会的,別慌收拾,等吃了饭再说吧。” 那么多呢,一时半会也收拾不完。 “嗯。” 赫烜本来以为她最多买点肉,再不济加个鸡啥的,没想到她买的这么全乎,还都不少,一时半会还真收拾不完也没坚持。 “吃吧。” 赫烜受她影响做饭並没有小气,別看只是麵条,但里边有肉有蛋还配了辣白菜,可以说很丰盛了。 配著辣白菜扈钥吃了两碗呢。 “你通知的明天啥时候?” “晚上,吃了直接回家休息,也不怕耽误事。” “那我明天和朱哥说一声中午上一上午,下午就不过去了,我这上了几天班,天天迟到早退的,我都怕朱哥不耐烦把我辞退了。” 扈钥自嘲。 “不会,你是技术岗。” “哈~” 扈钥自称技术岗觉得没啥,但听到別人说她是技术岗她有点不自在,养猪的技术岗好像也不怎么好听。 “不用烧了,水够了。” “嗯。” “我来退鸡毛,你把兔子剥皮,鱼杀了吧。” “嗯。” 俩人一起忙碌,都不是笨的,收拾完还有时间睡个午觉呢,扈钥伸了伸懒腰,捶了两下,“收拾好了,咱们赶紧睡一觉吧。” “好。” 俩人进屋看到睡得四仰八叉的丧彪齐齐露出羡慕的眼神,扈钥更是撇嘴道:“这么一比,也不知道谁是狗谁是人了。 咱俩在外边忙成狗,丧彪在屋里睡成人。” “你说的对,下次咱们再忙啥把它也喊著一起,不能帮忙能陪著也好。” 赫烜也觉得丧彪过於安逸了,打定主意下次干啥都得拉著它,省的它不思进取,成为一个紈絝。 丧彪:“…………”我是不是人,但你俩是真的狗啊。 “嗯,你说的对,一家人就要齐齐整整的,咋能三缺一呢,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能这么偏心。” 扈钥很赞同。 “睡吧。” “好。” 第296章 请客 “朱哥,晚上赫烜要请战友吃个暖锅宴,我得忙著做菜下午就不过来了。” “行。” “朱哥晚上过去喝两杯?” 老朱摆手:“我就不过去了,你回吧,这边没什么事。” “好。” 说完扈钥就下班了,回家简单煮了麵条,睡一觉就开始准备晚上的饭菜,昨天收拾出来的肉也已经解冻好了。 看著肉,扈钥掰著手指头嘀咕:“老母鸡就做个老母鸡汤,野鸡做小鸡燉蘑菇,鱼是鯽鱼就做红烧鱼,兔子的话也麻辣兔,五花肉的话切一半做红烧肉,一半做锅包肉和猪肉燉粉条。 这样的话就是七个菜了。 再炒一个土豆丝,一个醋溜白菜,一个凉拌萝卜丝,凑一起就是十个菜。 主食的话蒸一锅二合面的馒头,再煮一锅米饭,家里还有掛麵,到时候如果不够吃还能下麵条。” 敲定了晚上的饭菜扈钥就要著手开始忙活。 “吱呀”一声开门声,接著是郝嫂子的声音:“小钥,我们来了,这是给你带的自家积的酸菜。” “嫂子,这是我秋天晒的蘑菇。” “大姨这是我自己种的萝卜,我娘身体不舒服就没过来让我和你说一声。” 其实不是魏婆子身体不舒服,是她不敢来,她觉得扈钥有点邪乎,怕自己来了又要给出去点什么所以乾脆不来了。 但又怕扈钥上门接她,所以让春花说她身体不舒服。 “哎呀,你们带的可真是太及时了,我正说要用酸菜,蘑菇和萝卜呢,这下子不用担心了。” “哈哈~,我们就知道你需要,咋做,我们来帮忙。” 郝嫂子就知道扈钥是个会说话的听到她的话哈哈笑著往厨房走要帮忙,可看到那一盆又一盆的肉皱起了眉头:“小钥啊,请客隨便弄点肉就好了,你这也太多了。” “应该的,之前赫烜住院你们大傢伙都没少帮忙。” “那行吧,你打算咋做,我们开始吧。” “我打算做………………同喜你烧锅,春花你帮著切菜,嫂子咱俩炒菜,等菜炒的差不多了,再燜米饭蒸馒头,馒头的面已经发好了。” 扈钥把要做的菜说了一遍,也给几人做了分工。 “行啊,今天咱们可有口福了。” 郝嫂子听了菜色不得不感慨扈钥的大方,这一个个的都是荤菜,她啊就算是以后娶儿媳妇都不捨得弄这么好。 四人一边说话一边忙活。 “嗅嗅~~,有红烧肉的味道,还有小鸡燉蘑菇,都是我爱吃的。” 到下班的时候左邦和傅守义立马催著赫烜回来了,刚进门左邦就这嗅嗅那嗅嗅的,闻了还不算还要加一句他喜欢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傅守义远离了他一点。 他还没媳妇呢,可不想跟著一起丟人。 扈钥听到动静从厨房里伸出头:“回来了,饭菜已经差不多好了,咱家桌子不够,你去隔壁郑团家搬桌子,顺便把大毛他们带过来。” “好。” 赫烜带著左邦他们去搬桌子。 “好香啊,我在家里早就忍不住了,要不是我娘说了不喊不能来,我早就跑过来了,婶婶你好厉害。” 二毛跟著赫烜他们过来直奔厨房。 “谢谢二毛夸奖。” 扈钥擦了擦手去了屋里,端了两盘瓜子花生糖块橘子拼成的拼盘放到已经摆好的桌子上对几人说:“你们先吃点瓜子,等人来齐了就能上菜了。” “嫂子不用招呼我们,我们不客气。” 左邦说不客气那是真的不客气,拿起一个橘子剥开就吃。 “行,锅里还有菜就不招呼你们了。” “香! 还没进门的就闻到了香味,看来赫副团媳妇做饭很有一手啊。” “这个你没说错,我家就住他们隔壁,一天天的给我馋的啊,国营饭店的大师傅也就这样了。” 郑团长跟著进来发表意见。 “都坐,饭菜还得一会,吃水果。” 赫烜请了自己管的三个营的营长、副营长,还有其他几个团的团长政委,看到人来了招呼。 “还有水果,破费了。” 瓜子花生常见,水果这大冬天可不常见,盘子里不少,就那么放在桌子上,一看就是大方的。 扈钥听到来了不少人,擦了擦手出来,“人来齐了不?可以上菜了?” “齐了。” “行。” 扈钥把做好的菜端上桌,每个菜都是大份量,都是用盆盛的。 “嫂子这也太破费了。” 看到一个个的荤菜有的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给你们吃算啥破费,也是运气好,不然可买不到这么多肉,你们坐下吃,锅里还有菜我就不陪你们了。” “这些就够了,不用炒了。” “已经在锅里了,很快就好,你们先吃,赫烜你招呼著点。” “好。” “嫂子,就剩锅里一个菜了,你们也出去吃吧,这里我看著就行。” 进了厨房对郝嫂子她们说。 “行,我们就出去了,你也赶紧过来。” 郝嫂子看確实就剩最后一个了点头答应。 “哎。” 郝嫂子带著林同喜俩人出去坐家属那一桌,看到吴招娣挺著个不显怀的肚子坐在那和老佛爷似的脸色变了一瞬,但也没说啥,毕竟也不是她家待客。 扈钥在厨房里一边看火一边炒菜。 锅里的米饭和馒头这个时候也好了,掀开锅盖,把馒头揭了用布盖著省的凉了,米饭就没管。 等弄好这些,锅里的猪肉燉粉条也好了。 盛了两盆。 “嫂子够了,坐下来吃饭吧。” 看她端著盆上菜赫烜接过,其他人招呼扈钥。 “这就是最后一个了,你们吃,一会我在家属那一桌。” “都吃上了?” “师长,政委。” 其他人看到权师长和施政委竟然都来了震惊的起身行礼。 权师长摆了摆手:“不用那么多礼,我们啊今天就是不请自来过来蹭饭的。” 扈钥在看到俩人的时候就去厨房拿碗筷了。 “师长,政委你们坐,这是碗筷,家常便饭不嫌弃就好。” “这可不是一般的家常便饭,一看就好吃,我们今天就尝尝小扈你的手艺。” 第297章 你俩可真是臥龙与凤雏 “师长,政委你们坐。” 有人听到权师长的话赶忙给他们让位置,赫烜也赶紧去借了两把椅子补上眾人才又重新恢復热络,但內里怎样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確定的是赫烜很受领导重视。 “小钥別忙活了,赶紧坐下吃。” “好,这就来。” 扈钥把猪肉白菜燉粉条端上桌,坐在郝嫂子给自己留的位置看著眾人说:“招待不周,大家都吃。” “你这十个菜基本都是荤菜要是还是招待不周,那我们当初那只能算猪食了,太客气了。” “小钥这是二团团长媳妇,你喊她陈嫂子就好。” “陈嫂子好,我是扈钥,你喊我小扈,小钥都成。” “行,我就喊你小钥。” “各位我以茶代酒敬各位,感谢你们赏脸,还要感谢郝嫂子,同喜、春花你们的帮忙,要不是你们没准这会还没开饭呢,谢谢,我干了,你们隨意。” 扈钥端起杯子仰头把里边的茶喝了个乾净。 “客气了。” “是啊,客气了,咱们都是军嫂理应互帮互助的。” “对,咱们都是军嫂得互帮互助。” 大家都纷纷应和,但偏偏有人唱反调,“嫂子,对不住,我身体不好,孩子又太小需要我照顾,没过来帮忙,我……下次我一定过来帮忙,你別记恨我。” 这话一出热闹的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 扈钥放下手里的筷子看著小白花似的不认识的人疑惑道:“这位同志你想多了,我也没上门要求你们帮忙,郝嫂子过来那是她们心好,我感激,你不来我也不是那小气的,你不用这样。” “就是,盼睇我们过来也不是扈钥请的,是我们离得近,知道你身体不好,家里孩子小,我们都理解。 那啥今天也算是小钥隨军后咱们大家聚一起的日子,都吃菜,这么好的菜凉了可就不好了。” 郝嫂子没想到安盼睇竟然这么没眼力见打哈哈了几句想把这事转过去,可她心好的,没想过有人不领情啊。 安盼睇低头抹泪,一副被欺负的样子,期期艾艾道:“嫂子,我知道你们都不待见我,我也想过来帮忙啊,可我身体不好,我闺女又小,没人帮我,所有都是我一个人,我婆婆嫌弃我生了个闺女不愿意帮忙。 我……呜呜~~都欺负我,闺女咋了,我也想生儿子,可我也喜欢闺女。” “盼睇啊你的心情我理解,领导人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闺女好,她们不喜欢,咱们喜欢就是了。” 扈钥:“…………”招娣、盼睇,你俩还真是臥龙和凤雏啊。 “招娣这话咋说的,我们可没有嫌弃闺女。” 郝嫂子可不敢承认这话,不然让师长他们听到了还不对她男人有意见啊,领导人都说男女平等,她们重男轻女,岂不是对领导人有意见。 “就是,我们也很喜欢闺女。” “可嫂子……” 安盼睇期期艾艾的看了眼扈钥。 扈钥舌头抵了抵后槽牙,真他娘的憋屈,要不是这是她家请客,她真想扭头走人,什么玩意。 扈钥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道:“同志你想多了,我一个连孩子都没有的人,哪有资格说什么喜欢不喜欢啊。” “也是,忘了你和赫副团还没有孩子,嫂子啊,你听我一句劝,咱们女人啊还是要早点生孩子。 没孩子不行。” 安盼睇好似找到了优越感似的劝扈钥。 扈钥看了眼推杯换盏的男人那一桌,深吸一口气,笑著说:“你说的对,等你闺女再大大可以再怀。 来,吃颗糖甜甜嘴,这样你心里就不苦了。 婆婆不来照顾怕啥,你一看就是个能干的,吃了糖,回去好好照顾孩子。” 扈钥从兜里拿出糖,心想:不能败坏了他们请客的好气氛,还不能送你孩子了吗? “谢谢嫂子。” 安盼睇看到一桌子人单独给她糖心里得意,看吧,就说哭、扮柔弱有用吧,这不就白得一颗糖。 “我给你剥了。” 扈钥既然给了那就要確保她得吃。 “谢谢。” 安盼睇看她这么殷勤更得意了,副团长的媳妇又咋了,不还是被她拿捏,还给她剥糖呢。 不枉她和她们大队的知青学了这些。 嫁了个军人,一天天只需要张罗一日三餐啥都不用干,就连生了个丫头片子,她男人都没对她说什么。 “不用谢。” 扈钥剥了糖看她吃了。 “大白兔奶糖真好吃,嫂子还有吗?” “没了,那有糖块,你想吃的话可以吃那些。” 扈钥听到她还要,心里嫌弃,还真是脸皮厚没边了,都请的啥人啊,回头就得找赫烜出气。 “糖块不好吃。” 安盼睇嘴上嫌弃但手却没有閒著,真拿了一把。 扈钥:“…………” 【小强,五胞胎,女。】 【叮!五胞胎女,选择成功。】 听到选择成功扈钥鬱气的心情紓解了不少,你给我气受,我就给你五倍的气受,看谁更气。 以后都不请客了。 “吃菜,吃菜。” 心情好了,扈钥招呼眾人吃菜。 “小钥你別客气,我们都不是客气的人,会吃的饱饱的。” 郝嫂子觉得扈钥真的让她服气,脾气不好也是真的不好,但人识大体,要是换了別人怕是这会就已经吵开了。 但她没有,不但没有,还给安盼睇糖,这心胸真不是一般人啊。 不过很奇怪,为啥每一个惹她的人,她都给大白兔奶糖啊,要不是那几个都好好的,她都要以为那不是糖而是毒药了。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觉得安盼睇不適合来往,同时又觉得扈钥適合来往。 心里打定主意回头和自家男人说说。 “嫂子,这菜太好了,咱们女人……” “盼睇尝尝这个酸菜,这酸菜还是我积的呢,你不是喜欢吗,多吃点。” 郝嫂子看她又想多嘴给她夹了一筷子酸菜让她闭嘴。 “嫂子那都是我怀孩子的时候的事了,现在孩子已经生了,我不爱吃酸菜。” 酸菜有啥好吃的,吃了一二十年了,早就够够的了。 “那就吃肉。” 第298章 筛选过程 赫烜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想过来,扈钥一个眼神一个摇头就让他起身的动作停了下来,张嘴想说什么,扈钥又摇了摇头。 然后不再管他回头招呼郝嫂子她们。 赫烜看场面恢復了而扈钥又严厉不让他管,只能按耐住內心的担忧继续陪著权师长他们吃饭、喝酒。 “嫂子们,再坐会喝点茶。” 吃了饭,郝嫂子她们看了眼还在吃喝的男人那一桌提出回去,扈钥挽留。 “不喝了,时候不早了,咱们就回家了,让他们臭男人喝去,以后有空我们再过来,小钥你有时间也可以过去我们家坐坐。” 其他团的嫂子们经过吃饭的功夫都觉得適合来往,再加上权师长他们都来了,也有心结交她。 “行啊,有空我肯定过去,这些是吃剩下的瓜子花生糖块,不嫌弃的话给孩子带回去吧。” “这怎么好意思?” 其他人没想到扈钥这么大方,这可是满满两盘拼盘啊,一家子最少也能分一大捧,而且她们可是注意到了她偷偷进屋把拼盘补满了。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嫂子们能过来我很高兴,而且也是剩下的,你们不嫌弃就行了,来,都把你们的口袋撑开,一人一把。” 安盼睇都有了,其他人要是没有肯定心里不痛快,虽然那是安盼睇自己脸皮厚,但既然请客了就不能搭了东西还落埋怨。 “好了。” 一个孩子兜里塞了一把,盘子里已经不剩了。 安盼睇看没给她又开口了:“嫂子,我家孩子的呢?” “你吃饭的时候不是抓了一大把?” 郝嫂子觉得安盼睇真的一点数都没有,人为啥分东西还不是因为她厚脸皮。 “那是嫂子让我抓的,这是给孩子的,嫂子不能厚此薄彼。” “没了。” 扈钥声音冷淡的回。 “嫂子,你……” “盼睇啊,咱们一起走吧。” 郝嫂子真的听不下去了,拽著人往外走。 其他人嫌弃的看了眼安盼睇,冲扈钥笑呵呵道:“小钥你可彆气,有些人不要脸皮,面子给了一次两次,再不知道要,你也不用给了。” “嫂子们说的是,我记住了。” “那我们就走了。” “哎,路上慢点。” “放心吧,不用送了。” 军嫂们离开,扈钥看男人们那一桌已经不剩什么了,扭头回了屋,点火烧锅,给他们下麵条。 “赫烜,我煮了麵条,你端过去让大家吃。” “嫂子这就够了。” “是啊,弟妹,这就够够的了。” “已经煮好了,就一点麵条而已不撑肚子。” “好。” 赫烜跟著进了厨房,小声问:“没事吧?” “没有,赶紧端出去吧,有啥话后边说。” “嗯。” 赫烜端著盆出去,刚刚嚷嚷著饱了的人手上动作一个比一个快,扈钥看了眼就回了屋里。 还没洗澡,也没有上炕,歪在摇椅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赫烜把战友送出去,把碗筷都洗刷好,烧了热水,进屋看到已经睡著的人,弯腰把人抱起。 “嗯?结束了?” “嗯,困了就上炕睡。” “还没洗澡,浑身一股油烟味。” “我烧了热水,给你提过来泡个澡?” “嗯。” 洗了澡,换了乾净的衣裳扈钥整个人都鬆了口气,“你也洗洗吧,一股菸酒味,臭死了。” “嗯。” 赫烜点头就解扣子。 扈钥大惊失色:“你干啥?” “洗澡啊。” “我是说你好歹等我出去啊,再不然你去洗漱间洗,当著我的面脱衣服算咋回事?” “又不是没看过。” 赫烜表情不变,一点在人面前脱光的羞耻感都没有,扈钥赶紧扭头,羞恼道:“赫烜你耍流氓。” “嗯,只对媳妇耍流氓,今天咋回事?” “一个没分寸的小丑而已。” 扈钥没气只当安盼睇是个小丑给她们表演了一场滑稽的剧。 “以后都不请客了。” 赫烜看她没说明但也知道肯定是那些军嫂给她气受了,开口表示以后不在家请客了,省的受累还受气。 “我也是这么想的。” “对不起。” 扈钥摆了摆手:“不用对不起,我已经报过仇了。” “嗯?” 赫烜疑惑。 “不要嗯了,反正我报过仇了,而且这样挺好的,这顿饭就是个筛选的过程,有些不合適的人以后少来往就是了。 不是我说话刻薄,也不是我一桿子打死一群人,而是我觉得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媳妇不著四六,男人也好不到哪去。 这样拎不清的人以后出任务都得多长一个心眼,谁知道他会不会也不靠谱。” 扈钥语气平静的『吹枕头风』。 “你说的对,我会看著办的。” 赫烜觉得扈钥说的有道理,虽然不会一桿子打死,但他对一营副营长也多了几分关注,看他是不是真的適合副营长这个位置。 “你心里有数就行。” “有!” “话说你手下几个营的营长好似其他俩营的都多多少少有些问题?” “没怎么关注。 我之前是三营的营长,对三营比较熟悉,其他营之前是平级,也算是竞爭关係,他们的业务能力没问题。 至於家属这一块,我就没怎么关注。” 赫烜只关心部队的事,家属院的事不关注,而且有些家属也是最近这两年才隨军的,那就更加不熟悉了。 “哦。” 扈钥也是知道他离开两年可能对家属院不太了解才多说了句,不然她也懒得说。 “不用烦心,不喜欢就不来往,反正你是副团媳妇,她们都得喊你一声嫂子,只有她们迁就你,没有你迁就她们的道理。 不然我爬到这个副团的位置还有啥意义。” 赫烜一边擦拭身体一边劝她。 扈钥扭头,看到人光溜溜的立马又把头扭回去,“知道了,我没在意,要不是今天咱们请客,师长他们又在,我早就大耳刮子抽过去了。” “嗯,你的想法很好,时候不早了,睡觉吧。” “你咋不把衣裳穿上?” 扈钥感受到身旁坐了人扭头就对上硬邦邦的胸肌鼓著腮帮子问。 “一会还得脱,麻烦。” “你……” “睡觉。” 话没说完人被压在炕上堵住了嘴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第299章 都怀了 三月,冰雪消融 【叮!恭喜宿主成功孕育两对人类五胞胎,八对动物五胞胎,现发放五胞胎大礼包,是否领取?】 “都怀啦~” 【是否领取?】 “领,必须领,哎呦喂,都挺给力的啊,今天也是暴富的一天,好啊,好啊。” 扈钥满脸的笑容,十对,一对五百,十对就是五千块,她的钱根本花不完,花不完,哈哈~~。 【叮!五胞胎大礼包领取成功,奖励:现金:三千(小强说大方那是真大方,如果宿主感觉不到,那肯定是宿主你不够努力。); 富强粉:七百斤; 大米:七百斤; 猪板油:一百斤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花生油:一百斤斤; 滷鸭货:七十斤; 红糖:七十斤; 多胎隨机丸*10(鸡肉块版); 生男丸*10(鸡肉块版); 生女丸*10(鸡肉块版); 双胞胎男丸*10(鸡肉块版) 双胞胎女丸*10(鸡肉块版)。】 扈钥皱眉:“三千?怎么会是三千,不应该是五千吗?” 【猪崽一个五十,一对五胞胎是二百五。】 扈钥:“…………” “你这是生命歧视,猪崽就不是崽了?” 【是崽但不是子。】 “咋不是子,猪崽子,难道没带子?” 【俩字,不能加字。】 小强快把自己cpu干烧了。 “崽子,俩字,补钱。” 【谁的崽子指代不明確,不补。】 “那孩子就指代明確了?” 【嗯,人的孩子。】 “你这是强词夺理。” 扈钥万万没想到她绑定的还是个无赖系统。 【嗯。】 小强觉得吵不贏就大方承认反正补钱不可能。 “你……” 【宿主今年的育儿补贴还没有领,是否领取?】 扈钥:“…………”这么玩是吧?那她可就不气了。 “领!” 【叮!育儿第二年补贴领取成功,一共十万,已发放系统空间,请宿主自行查看。】 扈钥眼睛一亮。 十万? 哈哈~,光育儿补贴就十万了,她可太能干了。 “小扈,好消息,好消息啊,咱们的猪都揣崽了,再过两月就能下崽子了,好啊,好啊,太好了。” 老朱一脸兴奋的从猪圈里跑过来和扈钥分享好消息。 扈钥脸上的笑容比他的还大,还灿烂,“是吗?那可太好了,这些猪崽下下来,咱们的养猪场都该扩建了。” “谁说不是呢,而且之前騸的猪加上你说的那个猪食要煮熟了,磨点大骨头进去,一个月下来长了好几十斤肉呢。 照这么下去,到了年根,肯定能过三百斤。 小扈啊你是这个。” 老朱现在看那些猪啊比看自己媳妇都热情,以前干餵不长肉,养了一年能上两百斤就是肥猪了。 如今那是吃了就长肉。 一天天的看著它们胖起来,別提多有成就了。 “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功劳,而且餵猪的事主要是朱哥你们来,我啊就动了动嘴皮子,要说厉害还是你们厉害。” 扈钥不居功。 “话不是这么说的,猪啊我们一直养,但能有个两百斤就已经算是养的好的了,可经过你这么一提点,那猪蹭蹭的上膘。 这有文化的就是不一样,哦,对了,之前给咱们騸猪的兽医回来了,听说我找他昨天过来了,看到那些猪已经騸过了,还长的这么好,想问问你能不能帮著大队騸猪?” 扈钥摆了摆手:“这就算了吧,猪长肉也不是因为騸猪,而是吃的,你把咱们养猪的吃食方法告诉他就行了。 騸猪的活我就不和他抢了,毕竟人就是靠这个吃饭的,我有工资拿,赫烜也有津贴,已经比很多人好了,就不凑热闹了。” “小扈啊还是你思想觉悟高。” 老朱冲她竖大拇指。 扈钥笑了笑:“没啥觉悟不觉悟的,就是觉得我们的日子已经不错了就不要挤占穷苦人的生存依赖。” “你说的对,等他明天过来我就把咱们养猪的法子告诉他。” “朱哥看著办就成。” “哎。” “別的也没啥事,这会也到下班时间了,下班吧。” 老朱看了看腕上的手錶距离十二点已经没剩几分钟了和扈钥说。 “那我就下班了。” “去吧。” “嗯。” 扈钥非常高兴,一下子得了那么一大笔钱,要是搁现代这会她保准在商场里买买买呢,现在嘛……回去做一顿大餐庆祝吧。 “啦啦啦~~” 哼著歌打开门,快步进入厨房,把家里能拿的出的材料都拿出来,五花肉切块,野鸡剁成块。 两个锅一起烧。 一个燉红烧肉,一个炒鸡。 不多会香味就一个劲的往外飘,隔壁郝嫂子闻到肉香味,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白菜,土豆嘆息一声。 二毛嗅著鼻子感慨:“肯定又是扈婶婶做好吃的了,娘,咱们啥时候吃肉啊,我想吃肉了。 上次吃肉还是在婶婶家吃的。” 郝嫂子抬手摸了摸他的头说:“明天吧,明天我去割点肉回来给你们炒土豆片炒肉配米饭。” “真的吗?” “真的。” “好哎~,明天可以吃肉了。” 虽然今天不能吃但明天能吃他也很高兴。 郝嫂子看他高兴的样子扯了扯嘴角,看了眼隔壁,又是一声嘆息出来,心里盘算著要不她也找个工作? 干啥都成,只要有工资,这样一个月也能让孩子多吃几口肉。 心里打定主意等郑团长回来就让他寻摸寻摸,之前孩子小,他说部队工作紧张,都优先给困难家属或者有文化的家属。 如今孩子也大了,应该能安排工作了吧。 “娘,二哥说明天你要割肉是真的吗?” “真的,娘啥时候骗过你们,就在家待著,別往外跑,更不要跑你赫叔叔家去知道吗?” “知道了,不能总占便宜。” “嗯。” “出去和你哥他们玩吧,娘要炒菜了。” “嗯嗯。” 郑团长和赫烜一起回来,还没到家门口就闻到一股霸道的香味,郑团长羡慕道:“肯定又是弟妹做的,这味道就是香,你小子又有口福了。” “都一样,我先回家了。” 说完拿著包裹快步往家走。 郑团长看著他轻快的脚步摇了摇头,眼里划过羡慕。 第300章 出书了 “媳妇,我回来了。” “正好饭菜也好了,洗手准备吃饭吧,你手里拿的包裹?我娘寄的?” 扈钥听到赫烜的声音从厨房伸出头看到他手里的包裹下意识以为是扈家寄的包裹,毕竟俩人也就扈家惦记了。 “不是,报社寄的。” “报社?” “嗯。” 扈钥想到之前卞总编说的眼睛一亮,擦了擦手,跑到他面前催促:“快,拆开。” “好。” 看她著急,其实他也好奇,找了剪刀小心翼翼的拆开包裹,果然里边是书,书封面写著《马牛牛防骗三十六计》 “这是我画的小人书,过了这么久我还以为出书的事没影了呢,没想到这就寄来样书了,现在也能印彩色吗?” 扈钥看著彩版的小人书一脸惊喜。 “很明显有。” 都寄过来彩板的了自然是有的。 “这还有信,你赶紧看看里边都写了什么?” 赫烜把书小心翼翼的拿出来放好,看到底下的信拿起来递给扈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嗯嗯。” 扈钥接过拆开信,信是卞总编写的。 【扈钥同志: 展信佳,防骗三十六计经过报纸发表的验证,商议排版终於印成书刊,首印五千册,反响好的话会加印。 样书十本寄给你。 稿酬会以匯款的形式寄给你,请耐心等待。 另外希望你能踊跃来稿,稿费经商议可以给到千字八块,如果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来信提,期待佳作。 松市**报社总编】 “写了什么?” “书头一批的五千册已经印好准备发售了,后续追加的话他们会告诉我,稿酬后续会匯过来,再就是想我继续投稿。” 扈钥把信重新塞回信封和赫烜说了內容。 “我媳妇就是厉害。” 这么一下子就是六百八十块到手了,后续还会有更多,他越发的不够看了,攥了攥手,心里打定主意这次的军武一定要拿下,进修一番,回来就能升职。 “那是!” 两辈子的经歷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还真枉费现代走一遭了。 “媳妇这些书你打算怎么分?” “给家里寄两本,我自己留一本,其他的还没有去处,怎么?你有想法?” “嗯。” “你不会是想炫耀吧? 可別,我以后没准还得打架,你可別给我立文化人的形象,不然打架的时候我都得想用几分力道才能让她们疼又能让她们不觉得我粗鲁。 太麻烦了,不要。” 赫烜:“…………”打人还有不粗鲁的? “不说,部队也有阅览室,里边的书有师长寻摸的,也有大傢伙捐的,你的书写的很好,我想可以放到里边。” 他不能明著炫耀,他可以暗著炫耀啊。 “可这是小人书?” 扈钥头一回听到阅览室,也对送书过去没意见,可她这次的是小人书啊,放进去给军人同志看是不是有点过於幼稚了些? “小人书咋了? 只要有意义,甭管啥书那都是好书。” 赫烜並没有因为它们是小人书就无视它內里蕴含的智慧,反而觉得扈钥厉害,能用简短又有意思的话讲大道理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行吧,你想放就放吧,但只有一点不许说出我的身份,马甲可要捂好了。” “放心吧,我拿五本放阅览室。” “七本都放进去就是了,我也没其他人需要送。” 她留三本就够了,剩下的放著也是落灰。 “另外两本我拿我办公室看。” “行吧。” 扈钥对於他想显摆的心真的不知道说啥了,炫吧,反正只要不说出她就是户下月就行,其他的隨他。 “那我下午直接拿走。” “隨你。” 赫烜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好,嘿嘿笑道:“没想到我一个小学毕业差点就成文盲的人竟然娶了个大作家媳妇,我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这要是被部队那帮人知道肯定羡慕我羡慕的不要不要的,可惜啊,不能说。 媳妇,你下一本准备写什么?”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她下一本要写什么了,到时候他肯定第一时间珍藏,对了,赫烜拿出一本书说:“媳妇,你给我签个名。” 扈钥:“…………” “你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不夸张,媳妇你可是大作家,我得请你签个名,到时候说出去別人肯定羡慕我,这可是你的第一个签名啊。” “行吧,拿笔来。” 扈钥对於他的重视很受用,手一抬答应了。 “给。” 赫烜把钢笔帽打开递给她,书也翻开,让她签名。 “好了。” 扈钥接过笔大手一挥写下狂草般的户下月三个字。 “哎。” 赫烜拿过书看著上面狂且霸的签名吹了吹,让墨干透,手指拂过签名,笑的和被丟进米缸的老鼠似的,“嘿嘿~,这可是媳妇你的第一个签名啊,等以后你的身份明朗了,我就拿出来,让他们好好看看。 媳妇,要不你下一本写个赫宝宝参军记得了。” “参军记我能理解,这个赫宝宝又是谁?” “我啊。” “你?赫宝宝?” 扈钥一脸惊悚。 “对啊。” 扈钥摇头:“你一个大男人叫自己宝宝,咦~,鸡皮疙瘩都起一层了。” “那咋了?” “不咋,就是写不出来,行了,赶紧吃饭吧,写书的事我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要强餵我灵感。” 扈钥摇头不採取他的建议。 “好吧。” “去端饭菜。” “哦。” 赫烜进入厨房看到又是红烧肉又是小鸡燉蘑菇的疑惑道:“媳妇你知道今天样书到吗?” “不知道啊。” “那你怎么做这么丰盛?” 赫烜指著盆里的菜问。 “这就丰盛了。” “不丰盛吗?” “一般吧,行了,咱家又不缺肉,吃点好的咋了,你一天天训练那么辛苦,不吃点带油水的饭菜怎么受得了。 我可都是为了你,你別不识好歹啊。” 赫烜一脸感动:“媳妇,你对我真好。” 扈钥心虚的轻咳一声:“知道就好,赶紧端饭吃饭,不然一会饭菜都该凉了,我可不想再热一遍。” “不用热,这就端。” 这么好的饭菜怎么可能让它凉。 第301章 施政委媳妇?必须感谢 “媳妇,我就不送你去上班了,我得赶紧把书送到阅览室,你路上慢点,到了猪圈也別累著自己。” 午休结束赫烜就迫不及待的带著书走了,扈钥看著他急切的背影摇头,小声嘀咕:“果然爱炫耀这事不分男女,也不分年龄。” 看了眼自己背著的包眼里划过笑容,等下班她也要把书寄回袖头大队,让她爹娘也炫耀炫耀。 对,让她爹娘炫耀,可不是她想炫耀。 这么想脚步越发轻快的往养猪场走。 “朱哥我来了。” “来了啊,那两头怀孕的母猪已经和其他猪分开了,吃的也精细了不少,你瞅瞅还有没有需要注意的地方?” 朱哥看到扈钥来就高兴,和她说著自己对母猪的照顾。 “我看看。” 扈钥走到单独为怀孕母猪准备的豪华单间,屋子裹得严实,是冻不到它们的,地上铺了乾草。 吃的也比其他猪好。 “可以,不过卫生得注意,早晚都要打扫一遍猪圈,现在天慢慢暖和起来了,猪圈如果太脏的话猪容易生病。” “这个我们都知道,一天三遍打扫,保准让猪住的乾乾净净,舒舒服服,司务长中午那会也过来了。 说是这一批猪崽生下来,咱们可以留一半。 按照以往一胎生十一二个的惯例,再过两个多月咱们养猪场就能又多十来头猪了。” 老朱说到猪崽多的时候脸上满是笑容。 “可能不止呢。” 一头怀二十个,一半也是二十,可比十来头多。 “那更好,哦,对了,司务长说最近部队训练辛苦,说是要杀一头猪给大傢伙补补,让他们以更饱满的精神应对比武。” 老朱脸上那是又高兴又心疼。 “挺好的。” “谁说不是呢,都说当兵好,能吃饱,其实哪有那么好。” “以后会好的。” 这个时候的军人確实苦,这个苦是全方位的,不是哪一项苦。 “对,我们现在的努力都是为了以后更好的未来,咱们出去吧,猪已经餵过了,打扫也打扫了,没必要一直在跟前看著。 你呢要是有事也可以去忙。” 如今冰雪虽然消融了,但草、野菜这些还没长出来,不用打猪草,除了餵猪打扫猪圈也没別的事了。 “我还真有点事,那朱哥我去传达室寄个包裹就回来。” “去吧。” “嗯。” 扈钥挎著包带著书和信往哨兵所在的传达室走去。 “嫂子。” “你好,我听说咱们这边可以帮忙寄包裹是吗?” “对,嫂子放这就好,明天採买车去採买的时候会把信件包裹一併拉到市里邮寄,不过得检查,確定没问题后才能邮寄。” 扈钥点头表示明白,凡是寄到军区或者从军区寄出去的东西都必须检查,这点她还是知道的。 “你查吧。” 哨兵打开包裹,看到里边的信和两本小人书,信拆开,没写什么不能写的,又把信放进信封。 翻了翻两本书。 “咦?这是新出的小人书吗?《马牛牛防骗三十六计》,名字倒是新鲜。” 哨兵看著彩板小人书好奇。 “对,新出的,你要是好奇,可以拿著看,看完了,帮我把包裹包好就行。” 扈钥看他想看开口。 哨兵一脸不好意思道:“嫂子,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看吧,也就两本,不然送你一本都成,就是別忘记给我寄了就成。” 扈钥大方的摆摆手。 “谢谢嫂子,嫂子你放心,我肯定爱惜,明天也会给你把书和信寄出去,保证不会耽误嫂子你的家信。” “我信你,你看吧,我就先回去了。” “哎,嫂子慢走。” “咦?这是《马牛牛防骗三十六计》?我以为只有市里有,没想到咱们军区也有了,这个可难买了。 这是你的?” 一道惊喜的女声在扈钥身后响起,扭头看去,是一个身穿中山装,头髮梳成胡兰头,但扈钥不认识。 “嫂子好,嫂子这是从市里回来了?” “对,小邵啊,这小人书是你的?” “不是,是赫副团爱人的,嫂子心善看到我想看,所以让我先看,等明天採买车出来的时候寄走的。” “小赫爱人?” “对,就你身边这位。” “嫂子好,我是赫烜的爱人——扈钥。” 扈钥虽然不认识她,但听到哨兵喊她嫂子,猜想应该也是部队哪个领导的爱人,跟著喊嫂子。 “哎,你好,小扈啊,你这小人书也是在市里买的吗?” “对。” 不要钱的买也是买。 “那你那有多的没,不瞒你说,我孙子想要,我带著他去书店,结果书店说买没了,你要是有多的能不能匀我一本? 哦,对了,我是施政委的媳妇,我姓张,张淑兰。” 扈钥听到她介绍施政委的媳妇?必须感谢。 “嫂子真对不住,我买的倒是不少,但我就留了三本,两本寄回家,一本自己留著了,其他的都让赫烜送去了阅览室,没多的了。” “送阅览室了啊?挺好的,没多的,那就算了。” 听到送去阅览室了张嫂子也没再勉强扈钥。 “嫂子理解就好。” “理解,你寄信吧,我刚从市里回来得赶紧回家,也不知道这段时间不在家里被埋汰什么样子了,小扈要是有空可以去我家坐坐。” “我寄好了,咱们一起走吧。” 还没感谢呢,可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行啊。” “嫂子这是去市里带孙子去了?” “嗯,儿媳妇又怀了,怀相不好,吃啥吐啥,还有个调皮捣蛋的孙子,这不我不放心就过去照顾一段时间。” “嫂子几个孩子啊?” “就一个,当初生活艰苦,老施又跟著全国跑就没再生。” “是吗?” 扈钥笑。 一个好啊,她保证施政委肯定高兴。 “是啊。” 扈钥掏兜,从系统空间拿出一个大白兔奶丸,递给张嫂子:“嫂子,第一次见面挺高兴的,来,吃糖。” “我不吃了,你留著自个吃。” “有呢,咱一起吃。” 扈钥给她塞了一颗,自己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剥开塞到嘴里。 第302章 她竟然恭喜我?不会是又想打谁家老娘了吧 张嫂子看她真心想给,而糖又已经到了自己手里,还回去也不好,只得学著扈钥的动作剥开糖塞自己嘴里。 “行,嫂子就不和你客气了,来,这是我从市里带回来的大麻花,很好吃,你也尝尝。” “谢谢嫂子。” 扈钥看著伸到面前的麻花脸上的笑容更好了,张嫂子可太好了,不行,她必须送她五个儿子。 “小强,五胞胎,男。” 小强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 【叮!五胞胎,男,选择成功。】 扈钥笑的更欢了,“嫂子,你可真好,和施政委都是好人,你们啊一定多子多孙多福气的。” 张嫂子笑著摇头:“多子我就不想了,都当奶奶的人了,还生啥,多孙就好,我就生了一个总觉得对不起老施,好在儿媳妇是个能生的,也算弥补了些遗憾。” “嫂子你还是可以想一想的,嫂子虽然当奶奶了,但还是个很年轻的奶奶,一胎想想很容易,二胎看看觉得也还行,三胎、四胎,那都不是事,五胎刚刚好。 嫂子没准就一胎生五个了呢,我们大队好些比你年纪还大的人都一口气生了五个,你肯定也可以。” “哈哈~,小扈你可真会说笑,一胎生五个?哪有那么好的命哦,我活了半辈子了也没见一个。 不过和你说话挺开心的。” 张嫂子觉得扈钥这人说话真好听,虽然不可能,但是听了还是让她忍不住的开心。 “那是,我这人嘴最是会说了。” “呵呵~,是,是会说,咱们家属院应该都喜欢你吧?” 张嫂子觉得依著扈钥这张甜嘴,家属院里边的人就很难不喜欢她。 扈钥自信的点头:“可不,咱们家属院啊都喜欢我。” 咋个喜欢不是喜欢呢。 知道媳妇今天回来的施政委出来接人,刚走到这边就听到扈钥厚脸皮的话差点一个站不稳崴了脚。 不过饶是他地盘稳,还是晃了晃。 “哎~,你小心点,这么大个人了,咋还和你孙子似的走路都没个正形,你要是摔了可別指望我照顾你。” 张嫂子大跨步走过去把人扶住没好气的说落。 “我怎么可能没正形,我那明明是……” “是啥?” 张嫂子看他说一半不说了问。 “没什么。” 总不能当著扈钥的面说他是被她的厚脸皮嚇的吧,那他这个政委岂不是太胆小了,不能说。 “政委好,你是来接嫂子的吗,政委和嫂子感情真好。” 扈钥这会看施政委都顺眼多了,也热情多了。 “你……你捡钱了?” 施政委诧异,扈钥以前虽然对他態度也还算可以,但因著每次他们见面不是扈钥打人就是请客,只能说尊重有余热情不够。 但今天尊重没了,热情满了。 很不对。 觉得后背凉嗖嗖的。 抬手摸了摸,衣裳也没破啊? “没啊。” “哦。” “说啥呢,小扈可好了,不但给我糖,还陪我说话,你可別板著脸,要板脸对著你的兵去,小扈可不是你的兵,笑。” 张嫂子不满施政委的態度指责他。 “她给你糖?你吃了?” 施政委那根名为危险的神经被挑动,紧张的看著张嫂子问。 “吃了啊。” “你……” “政委你放心,都是好的,没毒,我自己也吃了。” 扈钥看施政委的反应虽然不像大队长那般,但本能的警惕还是蹦出来,开口保证。 这话一出张嫂子瞪施政委的眼睛更厉了,没好气道:“你啥意思,人小扈好好的给我一颗大白兔奶糖还给错了?” “也是大白兔奶糖啊?” “大白兔奶糖咋了?我不配吃大白兔奶糖是不是? 好啊,我今天算是知道你的心思了,合著我嫁给你这么多年,帮你送走了老爹老娘,结果在你这我就连一颗糖都不配吃。 你……” “配吃,配吃,你啥都配吃,不就是大白兔奶糖吗,一会我就去福利社给你买一斤,不,两斤。 买两斤让你吃个够。 我就是觉得大白兔奶糖挺金贵的,小赫挣钱也不容易,咱们不能占便宜。” 施政委压下心里的担忧,觉得他可能是对扈钥总是打人的刺头形象太敏感了,她再蠢也不敢在军区干啥不好的事。 “我能不知道,我给了麻花回礼的。” 张嫂子又瞪了他一眼觉得他小看她了。 扈钥也配合的挥了挥手里麻花说:“嗯,嫂子给了回礼的,说起来还是我占便宜了呢,嫂子就是大气。” “呵呵~,没有,没有,是嫂子喜欢你,给你吃我乐意,换成別人我可不一定给。” 张嫂子看扈钥帮自己说话对扈钥那就更喜欢了。 “我也喜欢嫂子。” 马上就能给她挣钱的有生力量她怎么能不喜欢呢。 “呵呵~” 施政委看看张嫂子又看看扈钥,总觉得再让她媳妇和扈钥待一块,家里估计就要没他的位置了。 扈钥不会是自从当了魏营长的小大姨后,又惦记上他了吧? 他可不想平白无故多个大姐。 “咳~,那啥你从市里回来也挺辛苦了,要不先回家歇著吧,有什么话改天再说。还有扈钥你这会不是应该在上班吗? 你怎么还不去?” “养猪场没什么事,朱哥让我出来给家里寄信的。” “养猪场?” “嗯。” “小扈啊你说你在养猪场上班,谁安排的啊?” 扈钥没说话的看了施政委一眼。 张嫂子瞬间眼刀子如利刃的射向施政委。 施政委赶忙摆手解释:“这可不是我安排的啊,是她自己选的,那家委会副主任多好的工作,是她不要的。” “对,是我,嫂子你不要怪施政委,我理解,不就是养猪嘛,哪里有打仗、训练辛苦,我不累。 施政委谢谢你安排我去养猪。 恭喜施政委你儿孙满堂。 我还要回去养猪,我先走了,嫂子再见。” 说完不等俩人说话扈钥小跑著离开了。 施政委呆愣原地,一脸的不敢置信:“她竟然恭喜我?这不对劲,很不对劲,不会是又想打谁家老娘吧?” “你胡说什么呢,小扈是那样的人吗?” “是,你这段时间不在家属院你不知道,我好好跟你说说她的风光伟绩,等说完了你就知道了,事情是这样的……” 第303章 书爆火 “娘,娘,你给我买那个《马牛牛遛人贩子》的小人书,可好看了,我同学都买了,我也想买。” 大毛上学回到家,门没进就冲屋里嚷嚷著要买书。 和他前后脚回来的扈钥听到这个名脚下一崴,眼神惊恐,试探的问:“大毛,你说的那个遛人贩子的书是啥书啊?” “婶婶好,就是这本,可好看了。” 扈钥看到杵到自己眼前的书,擦了擦眼睛,確定了,没错,就是她写的可它啥时候成遛人贩子了? “大毛你是不是不太认字?这书名字不是叫《马牛牛防骗三十六计》吗?” “我认识,也知道,但我同学说有一个小孩因为买了这本小人书遇到人贩子的时候立马就识破了她,而且还像遛狗似的把人累的要死,最后公安来了他连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公安问他怎么知道是人贩子的时候他把书拿出来说就是看了马牛牛遛人贩子,我们觉得这名字比什么三十六计好,就跟著喊了。” 扈钥:“…………” “是吗?” 扈钥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是啊。” “媳妇,有你的包裹,我给你带过来了。” 赫烜左右手都提的满满当当,和他一起的郑团长手里也有一个包裹,扈钥笑著打招呼:“郑团长也去拿包裹了啊?” “这可不是我家的,是你的。” “嗯?” “对,是你的,我拿不完让老郑帮著拿的,你打开门,我提屋里去。” “哦,好。” 扈钥虽然很好奇都是谁给她寄的,但手上还是很麻利的打开门让俩人进去。 “行了,我回去了。” “谢谢郑团长。” “谢啥。” 郑团长摆摆手离开。 扈钥看著三个包裹,看了看,两个是报社那边寄的,一个是袖头大队的,先拆娘家的包裹。 扈妈寄了不少乾菜,熏兔子,还有一封信,拿起拆开。 信是扈爸写的,但一看就是扈妈的口吻,说书收到了,还说公社也能买,就是不好买,没想到她给寄了,大娃他们很高兴,拿到学校被人羡慕的不行。 又说乾菜是家里去年晒的,兔子是扈大哥他们休息的时候进山逮的。 再就是公社的房子。 还有就是问她有没有怀孕。 扈钥嘴角抽了抽,看著赫烜说:“我娘还真是惦记你啊,咱都到这边来了,写信都不忘催生。” “那也是因为你才惦记我,生孩子的事不急。” “我也是这么想的。” “看看剩下的两个包裹吧。” “好。” 拆了一个小的,里边依然是样书和信,还是卞总编的。 扈钥打开,看到里边的內容扈钥恍惚。 “怎么了?” 赫烜看她愣住问她。 扈钥咽了咽口水说:“我好像火了?” “我看看。” “给。” 扈钥把信递给他。 赫烜看完也是一脸的恍惚,看著那个大包裹咽了咽口水:“媳妇,这一大包都是读者给你寄的信?” “信上是这么说的。” 俩人对视一眼,齐齐上手拆包裹,包裹打开,里边是一封又一封信,拿起一封打开,里边的字跡很稚嫩,从字跡可以看出写信的人应该不大。 【户下月姐姐: 你好,我是王牛牛,对,你没看错,我也叫牛牛,谢谢你写了牛牛的故事,我很喜欢,我以后也会和马牛牛一样聪明、勇敢。 对了,你下次能不能写个王牛牛的七十二变啊?】 扈钥摇头失笑:“还真是个调皮又大胆的孩子。” “媳妇,你看看这封。” 赫烜表情不是很好的把信递给扈钥,扈钥看他一眼接过,这信是*市*公社派出所寄的,感谢她的书,让孩子有了警惕之心,並及时报公安,他们因此顺藤摸瓜抓了一伙人贩子救了不少被拐卖的妇女孩子。 扈钥放下信嘆息一声。 “媳妇,你的书很有意义。” “有用就好。” “很有用,我拿去阅览室的书被抢的都快打起来了,他们各个都夸媳妇你很聪明,还说你肯定是个很有人生阅歷的老者。 每次他们说户下月是个老者的时候我都偷偷跑出去,就怕笑出声被他们发现端倪,你不知道我忍的多辛苦。 还有人专门跑市里书店想看看你还有没有別的书,可惜你就这一本。” 赫烜一想到阅览室那些人为了抢书什么招数都用上了就骄傲,在他们討论户下月是老者的时候更是沾沾自喜,颇有种眾人皆醉我独醒的清醒。 “这还有,要不你也拿去送阅览室?” 扈钥都不敢想那么多人爭抢那几本书的场景,指了指包裹里报社重新寄过来的样书提议。 “不了,这些我有用。” “行吧,信上说第一批稿酬已经匯过来了,传达室那边是没收到吗?” 扈钥想到心里卞总编说第一批的五百块钱已经匯过来,后续加印的十万册的稿酬等一段时间也会匯过来,问了一嘴。 “哦,匯款单,我说我忘了啥事呢,原来是匯款单,已经到了,在我这呢,给。” 扈钥接过,看到上面六百八的匯款收了起来:“等休息的时候去公社把钱取了,行了,这些都收起来吧,我去做饭。” “我来收。” “吃麵条吧,这个快。” “行。” 扈钥进屋把匯款单放进抽屉里,出来准备做饭。 赫烜小心翼翼的收著包裹里的东西,尤其是那些信,一封封放好,厚厚的一沓绑好,绑了一沓又一沓。 边收拾还边和扈钥说:“媳妇,我觉得咱们需要专门打一个箱子,到时候专门放读者的来信。” “不用了吧?” “要的,你可是大作家了,读者的信都是对你文章喜爱的证明,咱们得好好保存。” 赫烜看著那么多信心里可惜,他多想抱著这些信和书去军区逛游一圈啊,可惜要藏马甲,唉~ “那你看著办吧。” 扈钥觉得他过於重视了,好像那些信都是给他写的似的,摇了摇头也不反驳他,反正愿意忙活就让他忙去吧。 “嗯嗯,媳妇,又印十万册,以后怕是人手一本了。” “差得远呢。” 第304章 都在討论户下月 “你別说这个户下月写的还真挺好,要不是看到这,我们还真不一定知道这就是人贩子的手段。 这个户下月到底是谁啊? 他怎么这么有才啊。” “肯定是一个头髮花白,人生阅歷很丰富的老者。” “我觉得不像,应该是一个曾经被拐卖的人的亲身经歷,不然咋可能写出这么多的防拐妙招。 別说三十六计了,就是一计我也想不到。 哎呦~,我想起来了,我前段时间去市里买东西回来经过一个巷子口,一个老太太可怜兮兮的说自己摔了让我送她回家,我当时看到四周没人,我怕说不清楚就没没管。 现在想想还真有可能是人贩子,哎呦~,我的个娘嘞,幸亏我当时没管,不然我这会怕不是不知道被拐到哪去了。” “还真有可能。” “我和你们想法都不一样,我觉得户下月没准自己就是人贩子。” “嗯?” 其他人看著说话的人一脸疑惑。 本来被眾人討论的有些羞耻想要离开的扈钥也停住了脚步,不是,要不要这么离谱啊? “你们看啊,这好好的人咋能想出这么多防拐妙招? 肯定是她自己就是人贩子才知道人贩子怎么骗人,不然说不通。” 扈钥:“…………”分析的很好,下次別分析了。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挺对。” 扈钥:“…………”还真有信的,服了。 “我觉得你说的不对,真要是人贩子他还能把他们的办法写出来让大家都看到,那不是给自己添堵嘛。 除非他是个傻子。 不然我觉得户下月不可能是人贩子。 我觉得他可能是潜伏在人贩子里的一名公安,因为知道了人贩子的骗术,为了不让更多人被拐,所以才写了这本书。” “肯定是人贩子。” “肯定是臥底公安。” “人贩子。” “臥底公安。” …… “哎,你们別吵了,甭管是个啥,反正这书有用,让孩子都记熟了,省的以后碰到人贩子不知道傻傻的被拐。” “呵呵~” 扈钥斜一眼身边人没好气道:“你笑啥?” “笑媳妇你的书受欢迎。” 扈钥翻了个白眼:“没听到她们都说我是人贩子,有內部资料。” “我知道你不是,嗯,也不是臥底公安,你是一名光荣的军嫂。” “夸你自己呢吧?” “嗯,夫凭妻贵,与有荣焉。” “切,你可得把我的名字捂严实了,之前是不想被人天天找上门,现在我是怕她们把我当人贩子同伙抓了。 这些人我真的不知道说啥了,脑洞大的,不去写书都屈才了。” 扈钥看著那俩还在辩论是人贩子还是臥底公安的军嫂摇头无奈叮嘱。 “放心吧,不说。” 就这架势,要是她们知道他媳妇就是户下月,他觉得以后和他抢媳妇的人可以按百计算。 “我自己去上班,你也回部队吧。” “嗯。” 赫烜抱著书大步往军区走。 “副团你拿的什么? 咦?户下月的三十六计? 副团你去市里了? 还买这么多,匀我一本。” 左邦看到赫烜抱著的书本来就是好奇一下,没想到看到是被大家爭抢的三十六计,当即要匀一本。 “给。” “谢谢,哈哈~,我终於有户下月的书了,副团你怎么买到的啊,有战友昨天跑市里专门买书,书店说卖完了,只能失望而归。 好傢伙,你这得有七八本吧?” 左邦书拿到手左看看右看看,怕被人抢了赶紧揣兜里,然后看著赫烜手里的书两眼放光。 “加上你兜里的十本。” “十本? 好傢伙,副团你是不是认识户下月啊?” 左邦一听十本眼神怀疑的看著赫烜。 “怎么可能。” 赫烜没想到这傢伙看著大大咧咧竟然还能有这么敏锐的时候,当即否认。 “那你怎么能买这么多? 书店那边都限购了,一人只能买一本,有要多的,都会被书店的工作人员斥责,说这是救命书,你多买一本,別人就少买一本,万一就因为没买到遭遇人贩子了能负责吗? 副团,你就告诉我户下月是谁吧? 我保证守口如瓶。” 左邦做发誓状。 赫烜也没想到书店还有这样的操作,不过他会心虚吗,不会。 “我不认识户下月。” “怎么可能?” “老包在报社。” “是哦,我忘了包政委退伍进了报社,哎呦,我这脑子咋就没想到啊,还是副团你聪明。” 左邦被糊弄过去。 赫烜赶紧撵人:“行了,书也拿了赶紧去训练,距离军区比武还有一个多月,你可不能鬆懈。” “是!” 把左邦打发走,赫烜拿著书挨个领导办公室转悠,每转悠一个就送一本书。 养猪场 “写的可真好,这个户下月有大才啊,这样有指导意义的书太有意义了,要是能多写点就好了。 防骗的,养猪的,武器的。 要是都能写就好了。” 扈钥一脚踏进养猪场的大门就听到老朱的感慨,脚步一顿,心里有了打算,她知道她下一本书要写什么了。 “小扈来了,来,看看,这是小刘好不容易从阅览室借来的,这书可火了,书店都卖断货了。 看看,有人就是因为看了这书碰到人贩子不但没被拐还把人贩子送去了派出所呢。 你们女同志要多看看。 出门也能多个保障。” 老朱看到扈钥来了招呼她看书。 “朱哥我看了的。” “你看我这记性,小刘说了这书还是赫烜送去阅览室的,你是他爱人,你肯定也看过了,行,你看过了,我就不让你看了。 我得好好看,回头和家里的孩子好好说道说道。 这都是乾货啊。 真想见见户下月,他一定是个满脑子都是智慧的能人。” 老朱自己也就认识几个字,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文化人。 “可能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她確实挺普通的。 老朱摆手不赞同:“这咋可能是普通人,普通人可写不出这样的书,你说他头上还有头髮吗?” “嗯?” 扈钥诧异,好好的说书怎么就关心她的头髮了,摸了摸,挺浓密的啊。 “不是有句话说聪明的脑袋不长毛吗,他这么聪明,肯定是个光头。” 扈钥:“…………” 第305章 张嫂子晕倒 “小钥,山上的野菜都长出来了,我们要去挖野菜,你要不要去?” 进入四月,山上的野菜就和刑满释放的囚徒似的一个个爭先恐后的往外冒头,吃了一个漫长冬天土豆、萝卜的人也和接刑犯释放的亲人似的一个个的跑去接它们回家。 “去。” 虽然她有系统奖励的绿叶菜,但她没打算告诉赫烜,所以就导致她只能忍著不吃,冬天也就是土豆、白菜、萝卜,最多吃点水果。 要不是有水果润肠,她都怕自己便秘。 如今能吃野菜了,她可不得抓紧犒劳犒劳自己的胃。 “那走吧,现在野菜长的还不多,去晚了可抢不到。” “等我拿背篓。” “哎。” “要我和你一起吗?” 赫烜不放心她一个人去,毕竟月事昨天刚来,虽然经过喝药调理已经不疼了,但山上寒凉,他还是担心。 “不用,你去部队吧,不是说下个月就要开始比试选拔了,別耽误了你的事,我和郝嫂子它她们一起不会有事的。” “小心点,別往深了走,虽然山上的野猪啥的都被清理了一遍,但难保不会有跑出来的。” “放心吧,不和你说了,我走了。” 扈钥背著背篓呲溜一声躥出了门,和等在外边的郝嫂子匯合,“郝嫂子,我好了,咱们走吧。” “行。” 俩人和憔悴的林同喜匯合,郝嫂子看她眼底的青灰关心道:“同喜你婆婆又折腾你了?” 林同喜扯了扯嘴角摇头:“没有,我婆婆不是怀孕了吗,身体不舒服,夜里总是抽筋,我爹一个大男人,手粗,不会照顾人,只能我夜里给我婆婆捏腿。” “那你咋不留在家里歇著,你看看你那俩黑眼圈,比川省的那个熊猫的眼圈还黑,你这样下去身体怎么熬的住啊。” “我娘想吃薺菜饺子。” “你婆婆可真会折腾,行了,你回去吧,我挖了野菜到时候给你分点,你这样也不爬到山上一个站不稳摔了。” 郝嫂子不赞同林同喜,但想著好歹是郑团长手底下的兵,让她回去,到时候分她点野菜。 “不用,我在家也歇不住,不如上山。” 郝嫂子闻言不说话了。 唉~,林大娘那个人还真能做的出来。 “走吧。” “嗯。” 扈钥看著逆来顺受的林同喜摇了摇头,但也没说什么,毕竟她现在的不好过也有她一份功劳。 “人可真多。” 刚到山脚扈钥就看到黑压压的都是人。 “吃了一冬天的萝卜白菜,好不容易有点绿叶菜可不得赶紧挖回家,走,我带你们去我发现的秘密基地。 那里朝阳,雪化的早。 这会肯定长满了野菜。” “好。” 郝嫂子带著俩人来到一处朝阳的地方,確实长了不少野菜,三人都没说话弯腰就开始挖野菜。 “哎呦~,这片野菜长的比其他地方都大,郝嫂子还得是你啊。” 挖了没一会就来人了,说了一句也开始弯腰挖野菜,郝嫂子看了也没说什么,山里的东西谁看到了就是谁的。 她也不能撵人不是。 只能加快手上的动作。 “这薺菜长得真嫩,真甜,回头打两个鸡蛋包饺子肯定好吃,哎呦~,不能说了,一说口水都流下来了。” 有的人直接掐了薺菜往嘴里塞,一边吃还一边夸。 “头一茬当然嫩。 薺菜啊,咋吃都好吃。” “可不。” 人多,野菜少,不多会就挖完了,扈钥看著背篓里的薺菜也就一顿饺子的量,但她之前系统空间存了不少,打算一会偷偷过渡点,看了看其他地方,都是人,想挖野菜怕是不容易对郝嫂子说:“嫂子,挖的够一顿的量了,其他地方也都还是人,要不咱们下山吧?” 郝嫂子也看了看四周点头:“行,下山吧。” “嗯。” “你们这就走了啊,再好好找找没准还能找到呢。” “不找了。” 这么多人就是能找到也挖不了几根。 “我再找找,我家人多,这么点可不够吃。” “你找吧,我们下山了。” 三人背著背篓往山下走,还没到山脚就看到前边有个人摇摇晃晃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摔倒地上。 郝嫂子皱眉:“你们看前头那个是不是施政委媳妇?” 扈钥眯眼看。 对於张嫂子她也就上个月见过一回,只看背影还真的看不出来谁是谁。 林同喜隨军早,点头说:“我瞅著想,但我咋看她好像有点不舒服,身体一晃一晃的,好像要晕过去似的。 咱们赶紧快走几步扶一把吧,別真的摔著了。” 扈钥听到真的是张嫂子,想到上次给的生子丸,如今过去一个月了,应该落地生根,发芽结果了。 这要是摔了,她岂不是损失大了。 脚比脑子快的往前边不远处的人跑去。 “小钥,你等等我们。” 郝嫂子看她跑也赶紧跟上。 “张嫂子,你……不好。” 扈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还有两步远的人如同被扯去了骨架似的软塌塌的往地上倒,扈钥见状伸著手加快速度。 “砰!” “小钥你没事吧?” 郝嫂子和林同喜在后头追扈钥看到这情形也嚇的不轻,但她们速度没扈钥快,也没她离得近,所以还是慢了。 看到扈钥抱著人摔在地上,赶紧跑过去关心。 “我没事,不过嫂子晕了,咱们赶紧送她去医院,另外还要通知施政委,嫂子,咱俩去医院,同喜你去找施政委。” 扈钥看人皱著眉头晕了活动了下自己因为接人被地上石头撞伤的胳膊说。 “行,我来背人。” 郝嫂子点头答应。 “我来吧,我力气大。” “我力气也不小,还是我来背吧。” 郝嫂子不觉得扈钥的力气有自己大。 “那我先背,累了再换你,別推搡了,嫂子还不知道咋回事,咱们不能耽误时间,得抓紧去医院。” 说完弯腰把人抱起往山下跑。 “同喜你赶紧去找施政委,就说我们去医院了,让他赶紧赶去医院。” “好,我知道了嫂子,你们小心点。” 第306章 怀孕大军又加一员猛將 “医生,医生,快救人,她晕过去了。” 郝嫂子一路使出了吃奶的劲才堪堪跟上扈钥的步伐,一进医院就开始嚷嚷,看到医生护士过来才放心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嫂子你没事吧?” 扈钥把张嫂子交给医生转头就看到郝嫂子坐在了地上大喘气,上前关心,可別一个还没醒又晕一个。 郝嫂子连著大喘气了好几口才摆手说:“我没事,就是跑的太累了,我歇一歇就好,小钥啊,你这也太能跑了,差点没累死我。” “呵呵~,我这不是著急嘛。” “拉我一把,咱们赶紧去看看嫂子咋回事。” “嗯。” 扈钥把人从地上拉起来,扶著她去病房,看到医生问:“医生她咋了?” “没什么大碍,她……” “媳妇,我媳妇在哪,张淑兰,我来了,你在哪?” “是施政委。” 扈钥听到慌张的声音开口。 郝嫂子点了点头:“我出去。” “嗯。” “施政委,嫂子在这呢。” 施政委正著急找人看到郝嫂子立马大步走过来,顾不上说话就衝进病房,看到病床上面色苍白还没醒的人,脚步一顿,接著迈步走到病床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扭头隱忍的问医生:“医生,我爱人是怎么了?” 他们这个年纪就怕病,尤其还是无缘无故的病,年轻的时候他隨军打仗,丟她一个人在家照顾老人孩子,身体遭了不少罪。 他怕是都找来了。 “你爱人没事,只是有点劳累再加上怀孕,一时间受不住晕了过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怀……怀孕?!” “好吵!” 张嫂子被施政委的大嗓门吵醒,皱眉抱怨。 施政委看人醒了也顾不上问医生了,凑近她关心:“媳妇,你晕过去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晕了?” 张嫂子诧异。 “嗯。” “我咋会晕?” 张嫂子不解,她虽然身体没有多好,但也不差,就上山挖点薺菜咋就晕了? “怀孕,对,医生你刚刚没说错吧,你说我媳妇怀孕了,这怎么可能啊?” “咋不可能,又没有绝经,还有男人,怀孕不是很正常吗?” “可……” “我真的怀孕了?” 张嫂子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平坦的和以往没什么两样的肚子问。 “嗯,怀了,已经一个月了,而且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这胎怕是不止一个孩子,具体的还得等一个月,到时候就清楚了。 也是巧了,最近过来的孕妇都是多胎。” 医生很稀奇,从医这么多年,一年能有一两个双胞胎都算多的了,没想到这几个月下来见了好几个多胎的了。 难不成是有什么生子秘方? “还……还不止一个?” 【叮!恭喜宿主成功孕育五胞胎,奖励五胞胎大礼包,是否领取?】 扈钥听到医生的话刚想感慨一句:怀孕大军又加一员猛將,就听到小强准时送达的大礼包。 “领!” 【叮!五胞胎大礼包领取成功,奖励:现金:五百块(小强说大方那是真大方,如果宿主感觉不到,那肯定是宿主你不够努力。); 富强粉:五十斤; 大米:五十斤; 水果大礼包:五十斤; 棉布:一匹; 的確良:一匹; 碎布头:一百斤; 猪头:五个; 猪下水:五副; 野薺菜:五背篓; 多胎隨机丸*2(大白兔奶糖版); 生男丸*2(大白兔奶糖版); 生女丸*2(大白兔奶糖版); 双胞胎男丸*2(大白兔奶糖版) 双胞胎女丸*2(大白兔奶糖版); 保胎丸*2(大白兔奶糖版,虽然系统分发的孩子一般不会出现问题,但为防万一还是给了吧。 保胎丸保母子平安)。】 “对,具体几个不確定,如果和你们家属院前几个一样,那就是五个,不过不太可能,除非你们都吃了一样的有助於怀孕的东西。” 医生觉得不可能。 世界上哪里有这样的东西。 施政委看著张嫂子的肚子一脸疑惑道:“咋怀的?” 张嫂子也疑惑的摇头:“对啊,咋怀的?” 施政委沉默了一会说:“一个月,那就是你回家属院第一天怀的。” “好像是。” “这咋和儿子、儿媳妇说啊?” 施政委头疼。 “对啊,咋说啊,儿媳妇还怀著孕指望我到时候伺候月子呢,这……这怕不是到时候得她伺候我月子。” 扈钥看施政委愁的眉头都打结了,內心狂喜,哈哈~,不要感谢她,她也是礼尚往来,都忙点好啊。 “政委、嫂子,既然这边没什么事那我们就回去了。对了,这颗糖嫂子你吃了,怕是低血糖。” 扈钥把保胎丸大白兔奶糖剥开递到张嫂子嘴边。 唉~,张嫂子没得罪她,得罪她的是施政委,她代替他受过了,给颗保胎丸吧,唉~,施政委咋不是个女的呢。 “啊?哦,小郝、小扈今天谢谢你了,尤其是小扈要不是你接住我,我肯定摔个结实,哦,对了,你没伤著吧? 谢谢你的糖。” 张嫂子晕过去前看到扈钥了,知道是她接住了她。 “没有。” “谢谢你们。” 施政委听到张嫂子的话也道谢。 “你是应该谢我,那啥嫂子我们就回去了。” “哎。” 施政委看著俩人离开的背影疑惑的扭头:“她啥意思?对你就是不用谢,对我就是应该谢她?” “哪有啥意思,本来就该感谢,你啊就別拿你那多疑的脑子多想了。一天天的看谁都是坏人,人小扈也没干啥出格的事,你瞅瞅你一说起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让人看了寒心。” 张嫂子没觉得有什么,反而觉得他对她成见太大了。 施政委摆手:“不,我总觉得你怀孕的事有蹊蹺。” “能有啥蹊蹺,咋?你还怀疑老娘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种?” 张嫂子看他没有一点开心反而一脸凝重的样子很是不满,为了给他生孩子她差点晕倒在山上摔个好歹,这人没有关心还怀疑她,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这不能够。 我的种我能不认识。 媳妇你知道咱们家属院最近多了好几个多胎孕妇吗? 还有养猪场的两头老母猪也怀了,那肚子比之前都大,兽医看了,说是这次的崽多。你觉得这正常吗?” 施政委皱著眉头总觉得这里边有事,但一时半会他又想不起来什么事。 “不正常。” 施政委一脸惊喜:“你也觉得不正常是不是?” 张嫂子磨牙:“我当然觉得不正常,老娘怀著你的孩子你不关心,你可倒好连猪圈的老母猪你都关心,我能觉得正常就怪了,我真是瞎了眼了选你。” “我不是这意思,我就是觉得……”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扶我回去,再给我去村子里换只鸡,我要喝鸡汤。伺候不好我,我让你妻离子散。” 第307章 听懂了,你的意思是你媳妇肚子里的孩子是扈钥的 “我……” “別我了,赶紧扶我起来,回家。” 张嫂子不想听他囉嗦。 “你都晕了能回家吗?” “能。” 施政委看向医生。 医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心说:你们可算是想起我了,看你们热聊的劲,我都要以为我是不是突然隱形了呢。 “可以,注意休息,注意营养,一个月来產检一次最好。” “哎,我们记住了。” “嗯。” 医生交代完了注意事项快步离开,他可不想继续听他们扯皮。 “媳妇,现在咋办?” “回家啊。” “哦。” 施政委扶著张嫂子小心翼翼的离开,到了家又小心翼翼的扶著人坐下,然后自己就和个木桩子似的杵在她身旁。 张嫂子看的心烦,挥了挥手:“行了,我没事了,你赶紧去上班吧。” “你能行吗?” “我当然行,当初我大著肚子,不但要干地里的活,还要干家务,不啥事没有,你去上班吧,看你杵在这我心烦。” 施政委:“…………” “行。” 他心里有怀疑,在家待著他也心不静,不如去找老权嘮叨嘮叨,顺便听听他的意见,没准心就静了呢。 “老权,我……” “咳咳~~咳咳~~” 施政委话没说完看到权师长一边翻白眼一边咳嗽嚇的赶忙凑过去,拍著他的背说:“老权你没事吧?” “呕~” “啪嗒~”一粒花生从喉咙里吐出来,权师长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怒视施政委,他绝对是故意的。 施政委看著地上的花生心虚,摸了摸鼻子说:“那啥我不是故意的。” “哼!” “哎呀,老权我找你是真的有急事,我也不知道你在里边偷摸吃花生啊,我要是知道我咋著也会敲门不是。” “你的意思还是我错了?” 施政委摆手:“没有,没有,我的错,那啥喝茶,下次,下次我一定记得敲门。” 权师长接过茶杯冷哼一声喝了口,然后放下,没好气道:“说吧,你又过来干啥,不是说好的不找我吗?” “嘿嘿~,那哪能啊。” “赶紧说啥事。” 权师长不想看到他,冒冒失失的,一点身为政委的稳重样子都没有,以前也不这样啊,现在怎么变了这么多? “那啥我媳妇怀了,医生说多胎。” 权师长便秘脸。 合著这人差点把他送走就是为了庆祝他老来得子啊? “你给我走。” “別啊,老权我不是来炫耀的。” “对,你是来要我命庆祝的。” 权师长语气很是不善。 “不是,我都说了刚刚那是意外,老权,我真的是有事要找你,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是不对劲,你老小子竟然还能多胎,要是有这能力,你早就儿孙满堂了。” “不是,你啥意思?说我不行?” “行不行的问你媳妇去,问我干啥。” 施政委无语一瞬,想扭头就走,但他心里的疑惑还没得到解答,只能按耐住心里的不快说:“先不说这些,我就是觉得奇怪,你看看啊,以往咱们家属院怀孕的是不少,但那都是一个一个的生。 可你看看最近,最近好几个人都是多胎。 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啥? 那隔壁市一家子都能生五胞胎,咱们家属院的家属还能比她们差了。” “你这话一点也不负责任,你想想,那几个怀多胎的有什么共同特徵?” 施政委著急,这人说话咋夹枪带棍的。 “共同特徵? 都是女的,算吗?” 施政委:“…………”不是女的能怀孕? “不是这,我分析了一路,我发现了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她们都和扈钥不对付,我觉得肯定是扈钥搞得鬼。 你看啊兽医也说了猪圈的猪怀的也多。 我觉得………………………………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施政委巴拉巴拉说了一通,说的口乾舌燥了才抓起桌子上的茶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水问。 权师长点头:“听懂了。” “所以……” 施政委眼含期待,他说了那么多他是不是也赞同他的观点。 权师长抬了抬眼皮:“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媳妇肚子里的孩子是扈钥的?” “咔嚓~” 施政委听到了希望破碎的声音。 眼神奇怪的看著权师长表情不解:“不是,你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啊,扈钥她一个女的,我媳妇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是她的啊? 你要不要这么没谱?” “不是你先没谱的吗? 按照你的意思只要和扈钥不对付人家就给你送孩子,那怕不是全世界的人都要过来和她为敌了。 想啥美事呢。” 权师长对於他的话是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信。 真要是不对付要报復也是给他们整断子绝孙,还能给他送孩子? 咋?嫌人少生怕人家打的过她啊。 那是报復还是报恩啊? “虽然这事听起来不靠谱,但你看那几个孕妇,除了扈钥也没別的共同之处了,那就只能是她了。” 施政委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就算你说的是对的,那你也说了和她不对付的人怀多胎,那你媳妇有和她不对付吗?” 施政委摇头:“我媳妇没有。” “那你说的不成立。” “可我和她不对付啊。” “那她应该让你怀孕。” 施政委:“…………”说的有道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 “行了,行了,知道你老来得子欣喜若狂,不正常也是可以理解的,但你也別太不可思议了。 这样,最近我辛苦点,你呢就放两天假,回去好好陪陪弟妹。” 权师长不想听他胡言乱语摆手示意他赶紧出去。 “你真觉得我说的不对?” 施政委还是不死心。 “对,对极了,改明儿我就让你嫂子和扈钥打一架,然后我也来个老来得子成了吧?” “你还是不信我。” 嫂子多温柔一个人,打架?骂人都轻声轻语的,他就是敷衍他。 “我都想要让你嫂子亲身响应你了,还咋个信你?” “算了,你还是放过嫂子吧,我自己琢磨去。” 施政委放弃了。 “琢磨吧。” “我走了。” “赶紧走,一天天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说书的呢,还肚子里的孩子是扈钥搞的鬼,没喝二两都说不出这么癲的话。” 第308章 赫大嫂生產 【叮!一对五胞胎平安降生,发放新生儿大礼包,是否领取?】 “嗯?” 扈钥看著猪圈里的母猪肚子很大,但要生还得半个月,这五个孩子是谁生的,唉~,好人好事做太多,都不记得谁是谁了。 【你大嫂。】 “大嫂啊,领!” 听到赫大嫂她瞭然了,可算是生了。 【叮!新生儿大礼包领取成功,奖励:现金:五千块(小强是真的很大方,不要质疑了); 羊脂白玉首饰:五套(你们这女孩子是草,我小强助力的闺女必须是个宝,玉石和女孩子更配哦~); 大黄鱼:五十根(你们这女孩子被叫赔钱货,我小强助力的闺女必须是金贵的,还有什么比黄金更金贵的吗?); 京市一进四合院:五套(俗话说女孩子是没有家的,我小强助力的闺女必须是有家的,房子必须安排。);(房契已经发放系统空间,已经安排人住下,租金会按时匯给你,如需退租,请提前一个月告知。); 奶粉:五桶; 婴儿尿不湿:五袋(每袋五十片,用不完的会隨著孩子成长自动更换相应的尺码。); 奶瓶:五个; 新生儿四季衣裳:各二十套; 婴儿木推车:一个(大容量更安心,一个车子就能盛下五个娃。); 老母鸡:五只(孩子出生了,最辛苦的母亲怎么能没有奖励呢,美味又营养的老母鸡必须安排。); 红糖:五斤(孩子出生了,最辛苦的母亲怎么能没有奖励呢,养气又营养的红糖必须安排。); 鯽鱼:五条(下奶神物,孩子口粮的保障。); 猪蹄:五个(下奶神物,孩子口粮的保障。); 降噪音耳塞一对(当母亲的最辛苦的除了频繁的起夜餵奶外还有睡眠不足,有了降噪音耳塞,就算是拿大喇叭在你耳边狂轰乱炸你的世界也安静如鸡。); 多胎隨机丸*2(大白兔奶糖版); 生男丸*2(大白兔奶糖版); 生女丸*2(大白兔奶糖版); 双胞胎男丸*2(大白兔奶糖版) 双胞胎女丸*2(大白兔奶糖版)。 特別声明:孩子出生后宿主每年每个孩子可一次性领取一千块钱的育儿补贴,孩子满三岁停止。 第一笔育儿补贴是否领取?】 扈钥上扬的嘴角已经快咧到眼睛了,听到还有补贴可领,嘴角和眼睛终於达成了亲切会面。 这钱来的太容易了。 她都有拎著大白兔奶丸挨个给家属院的已婚妇女们发糖的衝动,暴利啊。 妥妥的暴利。 要不是她道德感好,明年的今天孩子都能满家属院的爬了。 唉~,该死的良心。 【领!】 【叮!五千块育儿补贴已发放,请宿主自行查看。】 一万。 一万。 她又多了一万块,眼神灼热的看著趴在地上的猪,期待它们给她带来更大的財富,“吸溜~” 提著桶过来给猪餵食的老朱听到这一声吸溜嚇的一个大跨步挡在扈钥面前,隔绝她和母猪的视线。 “小扈啊,这边没什么事,你出去歇著吧。” “我不累。” 老朱:“…………”谁管你累不累。 “不累也没事,这边脏,別给你熏著了,出去吧。” “不脏,朱哥你把猪圈打扫的很乾净,比很多人家的炕头都乾净,一点味也没有。” “那啥小扈啊你还是出去吧,你在这我怕老母猪害怕影响它们肚子里的崽。” 老朱看扈钥听不懂他话里的潜在意思直接挑明。 扈钥脸一僵。 接著摸了摸自己的脸:“朱哥我毁容了?” “那没有。” “那我咋个嚇老母猪了?” “不是你的脸,是你的眼神,小扈啊,是不是馋了,朱哥我这还有一张肉票,要不你拿著去割点肉? 老母猪真的不能下嘴。” “我不馋。” 老朱一脸『我懂』的表情从兜里掏出一张半斤的肉票递给她:“拿著吧,別不好意思,那啥这会也没別的事,你去福利社看看还有没有肉,买了回家做了解解馋吧。” “朱哥,我真不馋。” “对,你不馋,是我怕你馋,行了,你下班吧。” 扈钥看著手里的肉票,再看老朱防备的眼神,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真不馋啊,她的肉都吃不完。 “我……” “是不是嫌少? 你先凑合吧,这快到月底了,我家的肉票也不多,就这还是我家那口子给我让我去割肉,我没顾上去的呢。 等月初领了票据,我再给你一张成不?” 这话一出扈钥更不敢要了,立马塞回去:“朱哥,我真不馋,我家还有我娘寄过来的风乾兔呢。” “知道,兔子肉和猪肉不是一个肉嘛。” “朱哥,我有肉票。” 扈钥怕他不信从兜里掏出两张一斤的肉票让他看。 老朱看確实是肉票点了点头:“有肉票就好,那你去福利社吧,可千万不能对母猪下嘴啊,咱这猪可还怀著老些崽子呢。 现在杀了,那可真是鸡飞蛋打。” “我没想对它们下嘴。” “你就別瞒我了,我都听到你吸溜口水了,咱这老母猪养的白白胖胖的,我知道你眼馋,但这真不能馋。” 扈钥一言难尽的看著黑猪,很想问他是怎么从晃眼的黑里看出白的。 “我不是馋,我就是一想到马上就能多几十个猪崽子我……” 扈钥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確实馋,但她馋的不是肉,是钱啊。 “猪崽子也不能下嘴。 猪崽太小了,一出生下嘴亏了,得等它们长大了才能杀了吃肉,到时候给你多分点肉成不?” 老朱明白了,这是嫌老母猪肉老,想吃更新鲜的。 扈钥嘆息一口气,摆了摆手:“算了,我还是去福利社割肉吧。” 解释不清了。 越描越黑。 就让他误会著吧。 “去吧,去吧,下午要是有事不用过来都行,这边有我们呢,用不上你。” 老朱迫不及待的撵人。 扈钥:“…………” “哦,知道了。” “回吧。” 扈钥看著老朱送瘟神的架势肩膀耷拉了下来。 【叮!宿主大礼包还没发完呢,恭喜宿主成功孕育五胞胎,现发放五胞胎大礼包,是否领取?】 第309章 赫母又怀孕以及来信 “谁怀了? 我最近都没做好人好事。” 【你婆婆。】 扈钥愣了一瞬接著偷油成功的老鼠似的,嘿嘿笑个不停,“看不出来啊,大脑袋和大嘴夫妻感情这么好啊,哎呦~,我就喜欢夫妻感情好的。 领! 別人的不领,大嘴的必须领。” 【叮!五胞胎大礼包领取成功,奖励:现金:五百块(小强是很大方的,如果感受不到,那要好好检討下是不是自己不够努力了。); 富强粉:二十斤; 大米:二十斤; 野鸡:十只; 野兔:十只; 黑鱼:十条; 羊肉:十斤; 羊脊骨:十斤; 多胎隨机丸*2(大白兔奶糖版); 生男丸*2(大白兔奶糖版); 生女丸*2(大白兔奶糖版); 双胞胎男丸*2(大白兔奶糖版) 双胞胎女丸*2(大白兔奶糖版)。】 “还有羊肉和羊脊骨,不错,正好早下班,那就去溜一圈,然后回家做羊脊骨火锅,配著羊肉,肯定好吃。” 扈钥大步回家,推上自行车往家属院外走。 转悠一圈,背篓里放的满满当当的回来就开始忙活。 “我回来了。” “今天吃羊脊骨火锅,你怎么了?” “家里来信了。” “哦。” 扈钥把锅子放到桌子上,擦了擦手,接过,看到有两封信,一封是赫家那边寄过来的,一封是大队长。 “大队长寄信干啥?” “估计是徵兵的事。” 扈钥拆开,確实是徵兵的事,但后边就有点不正经了。 只见上面写著【赫烜,你娘又怀了,找人看了还是多胎,依著我的经验,肯定又是五个,你大嫂生了五个女娃,你六弟妹也是怀的五个。 你家马上就成娃娃窝了,他们肯定找你,我会看好他们,叔没別的要求,就一个要求:请一定一定要看住了你媳妇,千万千万不要让她回大队。 你要是看不住你媳妇,那我也看不住你爹娘兄弟。】 扈钥嘴角抽了抽,嘖~,这大队长还整上威胁这一套了。 “你看吧。” 把大队长的信给赫烜又拆开赫家的信,一看就知道是赫老七那个虚偽的写的,通篇都是卖惨要钱。 “嗤~” 赫烜皱眉不解:“媳妇,你到底咋著大队长了,我怎么觉得他对於你回大队这事不亚於天塌了。” “我可没打他,谁知道他搭错了哪根筋,喏,看看你爹娘给你写的家书吧。” 赫烜接过看过什么都没说直接丟进了炉子里看著信一点点被火舌吞噬,然后转身去厨房拿碗筷。 “羊肉火锅可是难的,我得多吃点。” “就这?” “媳妇,我会努力让你满意的。” 扈钥看他意有所指的眼神打了个寒颤,摇头:“不用,不用,我很满意,不用努力了。” 说完手悄悄挪动后边捏了捏腰,再努力她怕是得废。 “还是要努力的。” 扈钥磨牙,既然改变不了他,那她就改变自己,晚上就吃生子丸,最起码能安全十个月。 “我说的不是这个。” “哦,他们写他们的,咱们看咱们的,反正已经分家了。” 扈钥点了点头:“行,吃饭吧。” 对於赫烜的选择她很满意,她对於赫家的容忍一是因为她没有真的死,反而因此回来了,二是因为杀人犯法,三是孩子那么多,肉眼可见的日子好不了,没必要沾染杀孽。 但不代表她就大度的让赫烜肆无忌惮的接济。 五块钱是念在他们是赫烜亲爹娘的份上,別的,別想。 “你吃。” “大队长信里说的你的意见呢?” 扈钥吃了一口涮的刚刚好的羊肉摇头:“不要,咱不差那点租金,我不喜欢自己的房间住別人,直接回绝吧。” 她觉得大队长说租金是假,他是想方设法的不让她回去才是真。 其心可诛。 “好,吃了饭我就写信。” “嗯,对了,徵兵的事你要回去一趟吗?” “不用,之前我就交代过了,回头再去个电话就行,只要体检通过没问题的。再说这边也走不开,后天开始我们要举办演习。 五月会把参加大比武的人选確定,然后入京。 一切的事都得为这事让步。” 时间越来越近,赫烜也有点紧迫了。 “演习需要给你准备什么? 要不我熬点肉酱给你带上?” 对於部队的事她从来不过问,听到她说去演习,想著如果能带乾粮啥的就给他熬点肉酱当菜。 “不用,部队会发乾粮。” “我明天打算去市里把新写的稿子送去报社,看看能不能买到老母鸡,到时候给你燉汤,你出发前好好补补。 对了演习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半个月,或短或长,但不会相差多少,放心吧,没什么危险。明天你还是坐採购车去市里吧,我不能陪你去。 对於演习的事我得需要和底下的营长们商谈。” “不用你陪。” “嗯。” “多吃点羊肉对身体好。” 扈钥看著这人吃的都打赤膊了,眼神扫了眼肌肉满满的胳膊,再扫了眼裹在背心里的腹肌,低头吃肉。 羊肉可真是个好东西,才吃几口浑身就热乎了。 俩人十斤脊骨吃的一点不剩,五斤羊肉吃的还剩不到二两,其他的也都吃的差不多,撑得瘫在椅子上不能动弹。 “嗝~” 听到打嗝声,赫烜起身倒了一杯山楂片茶说:“喝点茶消消食。” “嗯。” 扈钥没说话直接接过,不是不想说,而是怕一开口吃进肚子里的东西顺著喉咙跑出来。 一杯消食茶下肚,扈钥揉了揉肚子撇嘴:“好久没吃火锅了,猛一吃还停不下来,撑死我了。” “下次別吃这么多,想吃,可以经常吃,还撑不?” “有点。” “那別坐著了,站起来走走再去睡觉。” “嗯。” 扈钥借著他的手站起来,在院子走了几圈,去了趟厕所才觉得胃舒服了不少,打了个哈欠,进屋。 刚躺下,灼热的身躯就贴过来,扈钥心头暗糟,趁他不注意拿出一颗生子丸塞进嘴里。 “小强,三胞胎,两男一女。” 【叮!三胞胎,两男一女,选择成功。】 小强的声音都惊喜的破音了。 第310章 再投稿 “扈同志你来了?总编最近可没少念叨你。” 扈钥刚走进报社就有人热情的打招呼。 “卞总编在吗?” “在,在社长办公室你也知道地方直接上去就行。” “好。” “老包啊,这都过去俩月了,扈同志也没有回信也没来人,更加没有新的稿子,要不你催催?” 刚到包社长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边传来卞总编急切的怂恿声。 扈钥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谁啊,不是说了没事不要……扈同志?扈同志你可算是来了,是不是有新的稿子了?快,快拿给我。” 本来还很烦躁的卞总编看到敲门的是谁后立马变脸。 “是有新稿子。” “快,给我看看。” 包社长看著把人堵在门口不让进门,活像个討债的匪徒的卞总编扶额:“老卞,你要不把人放进来再討债?” 扈钥:“…………”多日不见,俩人是加入了什么土匪组织了吗,说话做事怎么都匪里匪气的? “对,对,看我这记性,来,小扈赶紧进来,进来再交货。” 扈钥:“…………”得了,她这是由被打劫的人加入了组织,像特务接头了。 不敢进啊。 “咳~,老卞知道你著急但你也不能胡言乱语啊,啥叫交货,那明明是交人,呸,交稿子,我都让你带沟里了。” 包社长看扈钥站在门口看著他俩眼带怀疑赶忙找补。 “稿子不就是货,算了,不重要,交了就成,小扈啊赶紧进来。” “嗯。” 扈钥紧了紧攥著包的手,深呼一口气,抬脚进入办公室。 “弟妹来了,来,喝茶,喝点茶,一会就过去了。” 扈钥心中警铃大响,几个意思啊,啥叫喝点茶就过去了,想要毒死她? “小扈,稿子呢,赶紧拿出来,我看看,要是可以的话,立马安排人登报连载,你是不知道因为你那个防拐三十六计,我们报社那可是在省里那都是掛了號的,还有啊,就在昨天人民日报给我们打电话了,说要再载。 而且啊还要把你的书放到京市的各个书店售卖。 你的书火啦。 连载已经完成,我正著急哪个稿子能接你的版面呢,想给你打电话你也没留电话,想去军区找你,老包说军区不让外人进。 我这个急啊,幸好你来了。 快,这次是不是还是小人书?” 卞总编话密的扈钥都插不上嘴,等他说完扈钥才找到机会说话:“不是小人书,这次是一本军旅题材的书。” “军旅啊?” 卞总编有点失望,觉得扈钥这是一本有了成绩就开始落入俗套了。 “嗯。” “行吧,那你拿出来吧。” 卞总编虽然很失望但还是给了几分面子。 “只写了一部分,你看看能不能发表。” 扈钥自然看出了他的失望,毕竟这个时候军旅,下乡知青,农民劳作是主流,稿子烂大街了都。 “一部分就一部分吧。” “给。” 扈钥把自己写的稿子递给他。 卞总编接过看到名字念了句:“《他叫张三顺》?个人纪传?” 更失望了。 “不是。” 扈钥摇头。 “行吧,我看看。” 卞总编已经不抱希望了,翻开第一页,农家,无父被寡妇娘养大,家国遭遇侵犯半大小子跪地洒泪告別母亲,扛上枪上战场。 还行。 能引起共鸣。 继续往下看。 九死一生,胜利了,没什么文化的张三顺当上了军官,但他没有沾沾自喜,看著自己写的作战匯报,字跡歪歪扭扭,和孩童写的一样,偶尔还有拼音夹杂,他说了句『身体的武装到位了,脑子的武装也要跟上』就投入了知识的海洋。 不错。 也有一定的指导意义,部队里边有文化的不少,但没文化的更多,倒是可以让他们知道学习的重要性。 继续翻。 当翻到受伤面临退伍,整个人颓废下来后皱眉。 这可不好,消极情绪可要不得,想说什么,但觉得还是等看完再一併说吧,继续往下看。 当看到他振作起来,眉头舒展。 当看到一幅图的时候卞总编瞪大眼,抬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扈钥:“小扈,这图是真的吗?” 扈钥摇头。 卞总编失望的皱眉:“小扈啊,咱们写文章不一定要有图,有的话一定要保证其真实性,不能弄虚作假。” “卞总编我摇头不是承认图是弄虚作假的,而是我觉得这图不算完善,毕竟我也不是学机械的。” “那你的意思是这能做出来?” 卞总编来兴趣了。 扈钥点头:“我认为可以。” “可以就行。” “什么图?” 包社长不知道俩人打啥哑谜开口问。 “你自己看看。” 卞总编这会看扈钥如同看一个宝藏似的,他为刚刚他的不信任感到羞愧,能写出防拐三十六计的人又怎么可能糊弄呢。 “哦。” “这……” 包社长接过看到上面画的栩栩如生的图瞪大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扈钥,好像想要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就是有个型。” “有型就好,有型就好,弟妹啊,你真是这个,不管里边的內容咋样,就冲这几个图我都要把你的文章发表。” “啥不管內容咋样? 文章也很好,之前不是有裁军吗,还有不少因伤退伍的军人,並不是所有人都安排了工作。 文章发表了肯定也会在一定程度上给他们信心。 是一本带有激励意义的书。 发表,必须发表。 我这就让人刊印报纸,爭取明天就上报。” 卞总编说完就要往外走。 包社长一把抓住他,没好气道:“你別急啊,稿费啥的还没说呢,你这就拿著稿子走了算咋个回事?” “哦,对,稿费的事还没说呢,小扈啊,上边说了,你的文章很好,以后给你千字八块的价。 你看成不?” 扈钥没想到还有这好事,点头答应:“成,咋不成,谢谢卞总编帮著爭取。” “不用谢,也是你的文章好,值这个价。你之前说这只是一部分,那剩下的可得保证跟上啊,一旦连载可不能停更。” “可以跟上。” “那就好,我去忙了。” 第311章 赫烜去演习 “你忙。” “嗯。” 说完快步离开。 包社长看人就这么跑了,扶额,一脸不好意思的看著扈钥:“弟妹,你別介意,他啊一遇到工作就这样。 不过还是要恭喜弟妹,文章又要上报了。” “谢谢。” “第二批的稿酬最近几天会给你匯过去,你记得留意。” “好。” “嗯。” “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坐採买车来的。” “行,有事就过来。” “哎。” 扈钥离开报社,看了看时间,还有点时间,去菜店转了转,看到有豆腐买了一块,其他的没看上的就离开了,在无人的拐角从系统空间拿东西把背篓填满,盖上布,背著去採买车停的地方等车。 时间掐的很好,刚站定,採买车就来了,上车,找了个位置坐下。 没有认识的人抱著背篓闭眼假寐,到了军区下车,背著背篓回家,赫烜还没回来,把东西拿出来归置好开始做饭。 炉子上的锅里燉鸡汤。 把下水,猪头这些放进大铁锅里卤。 “好香啊,媳妇你做滷肉了?” 赫烜一身泥的走进来,闻著熟悉的香味顾不上洗漱走进厨房问。 “嗯,今天不是去市里了吗,运气好碰到有卖下水的,就都要了,在你去演习前给你好好补补。” “谢谢媳妇。” “滷的多,要不要喊左邦他们过来?” “我去喊。” “喊什么?” “行了,不用喊了,人已经来了。” 赫烜无奈的摊手。 “嫂子,你做了什么啊好香?” 左邦嗅著鼻子走进厨房,看到锅里的猪头瞪大眼,咽了咽口水,一脸乞求道:“嫂子,我能不能给钱票换一碗啊?” “不用给钱票,守义没来吗?喊他一声,做的多,今天都在家吃。” “谢谢嫂子,我这就去喊他。” 说完跑出去,一分钟都没有拽著傅守义再次进入厨房。 扈钥:“…………”这速度怕不是刚刚就在门口等著了吧? “嫂子,打扰了。” 傅守义满脸不好意思,心里暗骂左邦没脑子,都说了要等一等,他愣是不听的把他拽了进来。 这让他怎么解释啊? “不打扰,出去坐会,马上就能吃饭了。” “嫂子我帮你烧锅。” “不用,放的大柴,不用管。” 傅守义看了眼確实不用管,但还是坐在了灶台前,假装干活也是干嘛,至少得显得不是吃白食的。 “出息。” 赫烜冲了澡,换了衣裳出来就看到傅守义坐在那假装很忙的样子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嘿嘿~” “已经可以吃了,赫烜你去隔壁喊一声郑团长他们。” “嗯。” 扈钥把猪头捞出来,切盘。 猪大肠捞出来配著洋葱,水芹菜炒了一盘。 “都端出去吧。” “好嘞。” 左邦早就看的流口水了,听到扈钥的话快手快脚的端盘上桌。 “小钥,有啥需要帮忙的? 真是不好意思,你说说你们做点好的,还喊我们一家过来,这……” “嫂子把鸡汤端出去,咱们就可以开始吃饭了,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平时嫂子也没少给我送东西。 今天运气好,碰上了猪头,我们俩吃也吃不完。 这不是他们要去演习了嘛,山沟沟里光啃乾粮肯定得瘦,出发前给他们补补。” “婶婶,你做的饭好香啊。” 大毛他们一边咽口水一边夸。 “香一会就多吃点。” “嗯嗯。” “让弟妹破费了。” 郑团长看著一桌子全是肉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一些下水不值钱,不嫌弃就好,都入座。” “不嫌弃,都是肉,要是还嫌弃那还有啥不嫌弃的。” “好吃。嫂子你手艺没的说,等我演习回来,我也去寻摸一个猪头,到时候还要麻烦嫂子帮著滷了。” 左邦吃了一口猪头肉冲扈钥竖大拇指。 “行啊,等你们演习回来我再卤。” “谢谢嫂子。” 左邦就知道在这么多嫂子里边,扈钥是最大方好说话的。 “吃还堵不上你的嘴,要是这次演习不好好干,到时候你把吃的都给我吐出来。” 赫烜看他一个劲的和自己媳妇说话,害的他都没有机会插嘴,甩著眼刀子威胁。 “我肯定好好干,放心吧,保准把对方收拾的落花流水。” “最好是。” 接下来的时间没一个人说话,全都埋头猛吃。 吃饭帮著收拾了才离开。 扈钥坐在椅子上打哈欠问:“你明天啥时候出发?” “今天夜里就得出发,明天一早赶到演习地。” “这么快?” “嗯。” “万事小心。” “会的。” 夜里运动一番,睡的朦朦朧朧的扈钥感觉身边有稀稀疏疏的声音传来,知道赫烜这是要出发了,想睁开眼。 可眼睛就和沾了五零二似的,怎么睁也睁不开,最后乾脆放弃了,彻底沉入梦乡。 赫烜看著熟睡的人低头亲了亲额头,轻声说:“等我回来。” 打开门,走入夜色里。 碰到同样准备出发的郑团长点了点头。 郝嫂子看只有赫烜一个人出来问了句:“小钥没送你?” “还在睡,我没喊她,嫂子,我不在家属院的这段时间麻烦你照顾她了。” “放心吧。” “你也回去吧,半个月就回来了,只是演习不会受伤的。” 郑团长冲郝嫂子挥手示意她回去。 “我看著你走。” 这是郝嫂子的习惯,每次他出任务她都站在门口看著他离开,目的是为了让他清楚的看到他的身后有人等他回家,要记得平安回来。 “夜里也看不见,回去吧,照顾好家里,大毛他们要是调皮捣蛋你別著急上火,等我回来收拾他们。” “好。” “走吧。” 郑团长也知道他不走她也不会回屋的,交代完和赫烜说了一声率先大步离开。 赫烜看了眼他们屋子的方向抿了抿唇大步跟上。 郝嫂子看他们的背影融入黑夜,擦了擦眼睛,看了眼隔壁,嘆息一声,转身回屋关上门。 看了看几个孩子,帮他们拉了拉被子才回自己屋。 躺在郑团长在的时候嫌挤的炕上睁眼到天明。 第312章 大额匯款单 “嫂子,有你的匯款单,要求你亲自去签收,麻烦你去门口领,人在门口等著呢。” “好。” 扈钥听到匯款单想到之前包社长说的话点了点头跟著哨兵往外走,不知道这次有多少钱。 “同志,我来拿匯款单。” “你是扈钥?” 邮递员眼神奇怪的看著扈钥。 扈钥不明白他的眼神为何这般看著她点头:“对,我是扈钥,这是我的出入证证明,他们也可以给我作证。” “是本人就好,你有两张大额匯款单需要本人签字,在这上边签字。” 两张? 扈钥好奇,但也没多问,接过签上自己的名字。 “这是你的匯款单,请拿好,早点去邮局把钱领了。” “好。” “大额是多少?” 听到声音扈钥赶忙把匯款单收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好几个零,赫副团家的你那匯款单多少钱?” “没多少。” 扈钥看这人这么没有分寸面无表情的回了句。 “哎,你这人咋这么小气,咱们都不是外人,你……” “咱们不是外人?” “是啊,你给我说说你那匯款单上有多少钱,还有你这钱是怎么来的,大家都是自己人你可不能自己赚钱不告诉我们。” “一家人啊,那你告诉我你家有多少钱?” “我家的钱我凭啥告诉你。” “是啊,凭什么?” 扈钥眼带讥讽。 说话的人回过味来,她这是嘲讽自己呢,脸一耷拉没好气道:“我可都是为你好,谁知道你这钱是咋来的? 赫副团不在家,你又一天天的往外跑,保不齐就是哪个野男人给的,你……” “啪!” 扈钥闻言眼神一冷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你打我?” “啪!” “不疼是吗,再送一巴掌让你疼一疼。” “贱人,你个狐媚子竟然敢打我,老娘要把你的脸挠花,看你还怎么用你的脸去勾搭人。” 被打的军嫂狰狞著脸伸手往扈钥的脸上去。 扈钥冷哼一声,一把抓住她伸过来的满是泥垢的黑爪子,掏出『打的省劲』啪啪就是一通扇。 “让你嘴贱。” “啪啪~~” “整天野男人、野男人的,怕不是你就是个乱勾搭的,所以才会看谁都是脏的,说別人我管不著,但敢说老娘你就必须得挨揍。” “啪啪~~” “啊~,贱人,你撒开我,有本事鬆开我,咱俩单挑。” “啪啪啪~~” “单挑? 那刚刚你是半个人和我打的吗?” “啪啪啪~~” “你给我撒开。” “你让我撒开我就撒开,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我这人最爱面子,没面子的事那是从来不干。 想让我撒开,没门。” 说话也不耽误她扇人,完美的詮释了人是可以一心两用的,而且每一用还都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嫂子们別打了。” “你们別过来,小心一会我打急眼了误伤你们,你们可是保家卫国的人民子弟兵,可不能在这些小事上受伤。 行了,別追了,我换个宽敞且不耽误你们事的地方打。 別过来了啊。 我可不想被按个袭军的罪名。” 扈钥一边说一边带著手里的人丝滑的移位,当然也没忘记扇人,这么一会功夫就进化到了一心三用的程度。 中间还没有一丝卡顿。 进化的很是丝滑。 要是把她扔到几千年前,按照她的进化程度,人类都能早出现几年。 “不要听她的,赶紧过来,把这个泼妇拉开,老娘的脸都快被扇烂了,赶紧的快把她拉走。” “你们不要过来啊。” “过来。” “啪啪~,过来个锤子,闭嘴。他们是保护门以外的生人不让进,门以內的可不归他们管。” “你……” “啪啪~” “你……” “我这物理闭嘴效果不好使是不是? 还张嘴,还张嘴。 我打!” “啪啪啪~~” “嫂子们別打了,有话好好说。” 哨兵都愣眼了,这手速,这灵活的走位,赫副团是不是在家给嫂子特训了,不然怎么这么滑不溜秋啊? 赫副团也真是的,没事教点好的啊。 瞅瞅,瞅瞅,看脸扇的多对称。 “好说著呢,你们去站岗吧,不用管我俩,我们这是联络感情呢,不会出事的,回吧,回吧。” “有事,我有事。” 被打的人挣脱不开,也打不过扈钥,听到她无耻的话冲哨兵伸手呼救。 “啪啪~” “咋? 我对你的感情还不够热烈? 你要去找別人? 我不许。” 军嫂:“…………”说的是人话吗? “嫂子们別打了,赶紧鬆开,有话好好说,虽然这位嫂子不对,但咱们不能动手啊,有话好好说。” 脸都被扇成猪头的军嫂听到这劝解的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气晕过去。 啥叫她不对。 她咋个不对了? “你和她说那么多干啥,还不赶紧拉开她。” “啪啪~” “专心点。” 军嫂:“…………” “啊啊~~,我和你拼了。” “啪啪~,感情刚刚你还留手了,你这是看不起谁呢,拿出你的全力来跟我打,不然我不算完。” “还愣著干啥,赶紧把她们分开啊,再这么打下去得出事。” 哨兵看扈钥一点鬆手的意思都没有著急的往她们身边凑。 扈钥眼神看到他们逼近拉著人往后退,就是不让他们凑近。 “啪啪~~” “啊~” “扈钥你给我撒开。” “不撒!” “嫂子別打了。” 扈钥充耳不闻。 “咋回事? 嘶~,赫副团家的又和谁打起来了,这脸都成猪头了,也看不出来是谁,应该是咱们家属院的吧?” 听到动静的人跑过来看到扈钥和个恶霸似的啪啪打人倒吸一口凉气,同时也鬆了口气,这个月的架干了,她们安全了。 “救命!” “好像是艾蕞倩。” “该,让她嘴欠,这会挨了吧。” 有人认出了被打的人心里痛快的欢呼了一声。 “咱们就这么看著? 要不把人拉开?” “要拉你拉,上次我摔的屁股到现在还疼呢,我可不想再摔一跤。” “那还是看看吧。” 她上次也摔了,可不想再摔,而且她和艾蕞倩关係也不好,甚至以前还干过架。 “啪啪~~” “快,去找师长嫂子和施政委。” 第313章 师长媳妇的指责 “嫂子別打了,再打真的要出人命了。” 有人跑著去喊师长夫人,有人跑去找施政委,剩下的人都站的远远的劝扈钥停手,但却没有一个上前的。 哨兵倒是想上前拉。 但他们的职责是看守大门,压根不敢擅离岗位。 所以就导致扈钥扇起人来那叫一个自由又自在。 “我让你嘴贱。” “让你嘴贱。” “以后还敢不敢嘴贱了?” “啪……” “住手!” 扈钥听到熟悉的声音心里可惜,好长时间没动手了,才这么点时间人就来了,真是扫兴。 心里不愿意但还是停了动作。 “啪!” 军嫂因为没了扈钥手的支撑人直接摔在地上。 师长媳妇赶紧走过去把人扶起来,看到她脸上的伤皱眉不赞同的看著扈钥:“小扈大家都是军嫂,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 你这样不是让赫烜和其他战友之间不好相处吗? 赶紧给蕞倩道歉。” “他和战友好不好相处关我什么事。” 扈钥看人问都没问就指责她语气也不客气了起来。 “你……你可是赫烜的媳妇,帮他和家属打好关係就是你的责任,怎么就和你没关係了?” “那他还是我男人呢,不让我被人欺负也是他的义务,我不还是被欺负了,既然他都没做到不让我被欺负,那我又凭什么在乎他和战友的相处的好不好? 还有嫂子你有问我为什么打人吗?” 扈钥皱眉对於这种以丈夫的好为己任的话很是不满。 “不管因为什么,打人就是不对。” “那你枪毙我吧。” “你……赫烜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媳妇,你看看你来了咱们家属院后你闹了多少出了,再这样下去家属院可容不下你。” 师长媳妇看她说话这么不客气脸一耷拉斥责。 “嫂子的意思是要取消我的隨军资格?” “如果你不道歉那就別怪我了。” “这样啊,我不道歉。” “你……” “嫂子彆气,还是问问到底咋回事吧。” 施政委揉了揉眉心,看著一个比一个难搞的人嘆息一声劝道。 “还能咋回事? 咱们家属院平时也没那么多事,她一来可倒好,不是打这个就是打那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土匪呢。 这次你也別和稀泥了,必须当著家属们的面检討。 这事是我说的,谁劝都不好使。” 师长媳妇並没有因为施政委的解围而就此罢休,她这人脾气温和,最喜欢看到的就是大家和和气气,对於刺头扈钥是不喜的。 “呵~” 扈钥嗤笑一声。 施政委头皮发麻,这个扈钥是真的不知道后果是吧,还挑衅。 “你笑什么?” 师长媳妇脸更黑了,可真是没教养,她说话呢她竟然嗤笑,也不知道赫烜那么个好小伙怎么就娶了这么个泼妇媳妇。 “笑你可笑啊。” “没教养。” “彼此彼此。” “你……” “都少说一句,扈钥你来说说你为啥打人?” 施政委看俩人马上就要吵起来赶紧站到俩人中间打断俩人,询问事情经过。 心里则是猜想:难不成老权真的这么够意思的要让嫂子亲身验证一二? “政委,我要告这位同志污衊我,破坏军婚,如果部队不管我就去派出所,派出所不管我就上中央。” “嗤~,中央?你知道中央的大门朝哪开吗?” 师长媳妇冷嗤一声嘲讽。 扈钥表情不为所动:“这就是我的事了,不劳嫂子惦记,政委现在你只需要回答我管还是不管。” “管,管,管,不用去派出所更不用去中央。” 施政委头疼,別人不知道扈钥有没有这个能力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先不说她本就在上面掛了名。 单就是救了桂老的孙子,扈钥就没人敢欺负。 “这位同志我不认识,我就是过来领匯款单的,这个自来熟的人凑过来要看,我没让,她就说什么有赚钱的门路要告诉大家,不能自私。 我就问她家里的钱能不能分给我。 她不愿意,那我自然也不可能愿意。 我拒绝,她恼羞成怒,说赫烜不在家,我天天出去,这钱指不定是哪个野男人给我的,我就问你们,如果有人这么污衊你们,你们是不是就能无动於衷? 如果你们说能。 那从明天开始,我每天需要做的是就是给大家编排男人,我不但能在军区编排,我还能让你们全国扬名。 你们能吗?” 扈钥冷著脸高声问。 “敢污衊我,我嘴给她撕烂。” 郝嫂子听到消息跑过来就听到扈钥高声的询问,立马大声回答。 扈钥看到是她冲她笑了笑。 “我又没说错,你那匯款单我虽然没看清楚到底多少钱,但我知道肯定不少,你一个在部队养猪的谁会给你那么多钱。” 艾蕞倩看大家不赞同的眼神顾不上脸上的伤反驳。 “就凭一个匯款单你就造谣我乱搞男女关係? 那我前几天还看到你慌慌张张,衣服还有些凌乱的从外头回来,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搞破鞋?” “我没有。” “那你慌张什么? 衣服又是你自己扯的吗?” “我没有慌张,更加没有衣服凌乱,而且这几天我都在家属院没有出去,你不要污衊我。” “哦。” “你……” “行了,既然她做错了,让她给你道个歉,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大家都在一个家属院住著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 师长媳妇揉了揉眉心,她也没想到艾蕞倩竟然拿人清白造谣,但面上有些抹不开面,耷拉著脸息事寧人。 “呵~,我的错就需要当著全家属院人的面检討,她做错了就只是需要给我说句不痛不痒的对不起,我还不能有意见,不然就是我咄咄逼人,那我今天还就咄咄逼人了。 当著全家属院人的面给我道歉,赔偿我十块钱,不然这事没完。” “得饶人处且饶人。” “行,如果她污衊我的清白就只是轻飘飘的道歉,你让我接我不能不接,但以后我的嘴会怎么样我可不敢保证。” 扈钥说话的时候眼神扫视眾人。 被她看到的人都打了个寒颤,想到她之前说的让她们名声扬遍全国,有些害怕,“嫂子,蕞倩污衊人清白,当著全家属院人的面道歉是应该的。” “对,当面道歉。” “我还被打了呢,她也得给我道歉赔偿。” “那是你活该。” 第314章 你是户下月 “嫂子,我真的是看到她的匯款单了,那是很大一笔钱,我也是为了她好,一个连工作都是部队安排的人怎么可能一下子收那么一大笔钱,我是怕她犯错误。” 艾蕞倩抓著师长媳妇的手为自己辩解。 师长媳妇看向扈钥:“扈钥她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收了很大一笔钱?” “真的。” “看,她承认了,她家可都是农村的,谁能给她匯钱,我没有污衊她,就算不是野男人给的,也肯定有別的事。 没准是特务,她被特务策反了。” “啪啪啪~~” “你的嘴如果闭不上,我不介意拿针给你缝了,拿药给你毒哑了。” 扈钥一个跨步走到她面前啪啪打了几巴掌,眼神如利刃的看著她。 艾蕞倩对上扈钥杀人的眼神眼里满是害怕。 施政委揉了揉眉心,虽然不相信她是特务,但既然都质疑了自然要弄清楚,不然对她和赫烜都不利。 “扈钥把匯款单拿出来。” 扈钥把匯款单拿出来递给他。 施政委接过,看到上面的金额瞳孔微缩,看向她的眼神也严厉了起来,这金额实在是太大了,由不得他不多想。 “这两张匯款单哪来的?” “一张我们市服装厂给我的衣服样子提成费,一张是市报的,我之前投了些文章,运气好出书了,这是稿酬。 政委你可以打电话去核实。” 扈钥知道到这个时候马甲不能捂了,不说市报的一万,服装厂的十万只要看到的人都会怀疑。 “我会的。” 施政委捏著两张匯款单走进传达室,拨通服装厂的电话。 “餵~,**服装厂,我是步厂长。” “步厂长你好,我是松市**军区的施政委。” “是施政委啊,不知道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有,我们部队赫副团的媳妇扈钥今天收到你们厂匯过来的匯款单,涉及金额巨大,听她说是给你们提供衣服样子得到的分成,这事是真的吗?” “是真的。 之前我们厂参加广交会所展示的衣服都是小扈提供的,我们因此拿了不少订单,当初我们说好的一件衣裳给她八毛钱,这是其中一批分成。 这个都是有合同的。 施政委如果还有疑问的话,我可以把合同发给你。 小扈可是人才啊,你们部队可不能让她受委屈,今年的广交会没准还需要她帮忙呢,你们可得重视人才。” 步厂长觉得事情肯定不会是施政委说的那么简单帮著给扈钥说了句好话。 “我们会的,打扰步厂长了。” “不打扰。” 施政委掛了电话揉了揉因为震惊张大而发酸的嘴角,压下心里的震惊,其中一笔就这么多,那所有加一起得是多么庞大的数字啊。 压下心底的震惊,再次拨通电话。 “市报办公室,我是包文。” “包文,我是施政委。” “政委好,你打电话过来有什么指示?” “指示谈不上,就是扈钥说她有文章发表在了市报,还出书了,你们给了一万的稿酬,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举报她?” 包社长自己就是部队出来的对部队的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听到施政委的话就知道咋回事了。 “嗯,说吧,到底是什么文章能拿到这么高的稿酬。” “《马牛牛防骗三十六计》知道吗?” “废话,这书多火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说这些干啥?” “那是扈钥写的。” “什么?!” “我说防拐三十六计是扈钥写的,一万只是一部分稿酬,京市人民报也要连载,书也会进入京市书店,后边可能会是全国。 你想想一万还多吗?” 施政委摇头,不多,真要是全国性质的,只会更多。 “行,我知道了。” “扈钥还有一本书正在刊印,估计明天就能登报,这是关於军旅的,我有信心这又是一本能出书的书。 別让那些军嫂打扰了她,她的能量不止这点。” “我知道了。” 施政委掛了电话,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才勉强接受扈钥是户下月的消息,扈钥,户下月,他可真笨。 扈钥的一部分不就是户下月嘛。 抬头就对上哨兵火热的眼睛。 “政委,我没有听错吧?嫂子竟然是户下月,她又写了一本书,还是关於我们军人的,这是真的吗?” “真的。” 哨兵咽了咽口水,按耐住激动的心,一脸严肃道:“政委其实这事真的不怪嫂子,人就过来领匯款单,是那位嫂子说话太难听了。” “不能以个人情感左右判断。” 施政委听到他帮扈钥说话揉了揉眉心呵斥。 “我没有,户下月嫂子很好说话的,之前要给家里寄小人书我们想看她二话不说就给了,平时出来进去的也会给我们点糖、水果啥的,不要都不行,还会给我们说辛苦了。 这些我们都记在心里,要是以个人情感左右判断,刚刚我就帮她说话了。” 哨兵真的觉得扈钥不错,虽然总是听到她打人,讹人什么的,但她对他们这些哨兵是真的好。 “行了,站你的岗,我出去了。” “是!” 哨兵敬礼。 施政委离开传达室,来到人群,看到大家都看向他,嘆息一声,走到扈钥面前眼神奇怪道:“你是户下月?” “是!” “轰~” “政委说啥?” “好像是问扈钥是不是户下月,然后扈钥承认了。” “嘶~” “扈钥是户下月?” 眾人眼神火热的看著扈钥。 施政委看大家不一样的眼神轻咳一声高声道:“我已经核实过了,匯款单没有问题,確实是服装厂和报社给的。 是扈钥凭自己的本事赚的。 不是野男人给的,也不是特务的策反费。” “服装厂?扈钥又干了啥? 她不是写书的吗? 难不成还会做衣服?” “艾蕞倩同志,你没有经过求证就污衊扈钥同志,现在罚你赔十块钱给扈钥同志作为赔偿,並且当眾检討。 明天大操场进行检討。 以后若是再犯,你和张营长一起做检討。” 施政委脸色很是不好看。 “知道了。” ps:本文没道德,女主没道德,圆子除了不犯法更加没道德。 pps:如果给你个生子系统你会怎么做? 第315章 在这等著她呢 “行了,都散了吧,以后没弄清楚不要瞎嚷嚷,不然都给我去上思想教育班。” 施政委脸色不好的警告眾人。 其他人脸色訕訕的离开。 扈钥冲艾蕞倩伸手:“赔礼。” 艾蕞倩好想给她一巴掌,她挨打了,还要给钱,明天还要当眾检討,真的是丟脸丟大了,这人还好意思问她要钱。 但施政委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看著她也不敢不给,从兜里拿出打算给娘家寄过去的钱不舍的递给扈钥。 扈钥接过点的很认真。 艾蕞倩表情扭曲道:“我还能差你的不成?” “差了,差一毛。” 艾蕞倩:“…………” “你是现在补上还是我一会去你家要?” “你……” 艾蕞倩磨牙掏了掏兜,从兜里掏出一个一毛的硬幣递给她:“给你,都这么有钱了还抠我一毛钱,真是越有钱越小气。” “你大方你再给我十块啊。” “凭啥?” “凭你不小气啊。” “你……” “好了,不要吵了,小扈既然钱都给了,你是不是要做点啥?” 施政委眼神期待的看著扈钥。 扈钥眼珠子一转明白了,看来他这是因为媳妇怀孕怀疑上她了,在这等著她呢,嘖嘖~,可惜…… 装作恍然大悟道:“哦,是应该做点啥,明天检討的时候声音大点,如果声音太小我可是不会依的。” “就这?” “嗯吶,不然我再给她一巴掌?” 扈钥跃跃欲试。 施政委连忙摆手:“不用,这是你的匯款单,可要拿好了,去取的时候也別一个人最好等著赫烜回来一起去。” “知道了。” “那个我听说你又写了一本关於军人的书,不知道我能不能提前看看?” 施政委没有等到扈钥给糖觉得可能真的是他老来得子刺激的多愁善感想多了,再想到她户下月的身份好奇她的新书。 “稿子已经给报社了,我这边也没有。” “行吧,你是好样的,以后多写点书。” “儘量。” “嫂子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师长媳妇眼神复杂的看著扈钥说:“你自己是个能耐的,但也不能因为能耐就乱来,打人的事以后不要发生。” “儘量。” “你也不要觉得我说话难听,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赫烜想,你……” “嫂子,我这人脾气虽然不好,但我不会主动惹事,如果事找我,我也不会退缩,更加不会因为別人委屈自己。 为了赫烜我已经受过委屈了,委屈一次就够了,从那之后我就告诉自己这个世界上没人能让我因为他受委屈。 赫烜不可以,不相干的外人更加不可以。 你们觉得我不近人情也好,泼辣也罢,我不会改,你们可以別往跟前凑,不要凑了还来劝我忍。 凭什么? 都是第一次做人,既然能劝我忍,那嫂子也应该能劝被我打的人忍。” 扈钥不想听她那一副为她好劝她息事寧人的话强硬打断。 “你这样硬的脾气对你可没有好处。” “好处不知道,但至少目前来说没有坏处,就算都是坏处那又如何,我只要知道我心里舒坦就好。” “你……我都是为了你好,你现在还年轻,你……” “我是年轻,但我也成年了,我能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不麻烦嫂子为我好了,我能自己为自己好。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你……” “回去吧。” 施政委摆了摆手示意她离开。 扈钥看了眼艾蕞倩大步离开原地。 师长媳妇看她这么大喇喇的离开皱眉不赞同道:“这脾气也太臭了,按照她这个脾气,以后还不一定给赫烜带来多大的麻烦。 你就这么由著她胡来?” “嫂子,扈钥虽然脾气火爆但这事错不在她不是吗?” “我也没说怪她,我就是觉得她的脾气太硬了,在部队这么硬的脾气可不是啥好事,就连我这个师长媳妇到现在也不敢像她这样一个说不通就动手。 自从她来隨军后,家属院三天两头的出事,那些军嫂都找我好几回了,我都给拦了下来。” 师长媳妇一开始对扈钥的印象还是好的,赫烜也是个有能耐的小伙,被自家男人看重,她也喜欢。 可没想到扈钥一出又一出的闹腾,让她觉得扈钥不太安分,她这人喜欢安分守己的,不喜欢出格的。 所以听到人说扈钥又和人打起来了才会生气的问都没问原因就指责扈钥。 “那也不是她的错,她就是爱动手了些,不如这样,扫盲班也让家属继续参加,思想教育也安排上。 有事情干她们就不会今天扯那个的老婆舌,明天说这个的是非了。 这次也就是扈钥硬气,换个脾气软的,怕是得被说的跳河,那才是真的出事。” 施政委虽然也觉得扈钥打人不好,但他还是理智的,知道错都不在她,不然也不会只是给她安排工作让他忙起来。 “行吧。” “嫂子家属院就麻烦你了,我部队还有事就先回去忙了。” “嗯。” 扈钥不知道施政委帮她说话,这会已经到了家门口,看到等在门口的郝嫂子笑著说:“嫂子你在等我吗?” “嗯,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郝嫂子看她头髮都没乱嘆息一声:“有些人就是嘴臭,你別往心里去。” “不会,嘴臭我就给她松松嘴,反正我有的是力气。” 扈钥说话的时候挥了挥手里的『打的省劲』。 郝嫂子看了眼『打的省劲』又嘆息一声:“虽说艾蕞倩那个人嘴臭,但你刚刚下了师长媳妇面子实在有点不妥。 赫烜毕竟归权师长管,以后你还是收敛点吧。” “不是我不想收敛,实在是你也看到了她一过来问都不问就指责我,好像所有的错都是我的错似的。 我顺著她,那岂不是承认艾蕞倩说我的没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你当然没错。” “那不就好了,只要我反驳,都是下她的面子,既然都是下面子不如下到底,省的我不痛快,她也不满。 这样至少我是痛快的。” “唉~,我说不过你,你以后小心点吧,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回家了。” 第316章 找场子从不过夜 扈钥看著人进了屋,回到家把匯款单收进系统空间,简单下了个麵条,吃完睡午觉,一秒入睡的那种。 醒来神清气爽。 伸了个懒腰,脸上掛著狡黠的笑容:“嗯,睡饱了,该去做好人好事了,找场子我可是从来不过夜的。” 抄著手大步往外走。 心里嫌弃军区规矩多,要是在大队她哪里用等了一个午饭加午休才给她们送子,要是快的,这会怕是孩子都落肚了。 唉~,效率慢。 慢慢悠悠来到艾蕞倩家附近,看她肿著一张脸背著背篓一看就是要出去,眼睛一闪,从她面前经过,嫌弃的翻了个白眼,拧著鼻子哼了一声。 “你……” “哎呀,十块钱买了好多大白兔奶糖啊,嘖嘖~,大白兔奶糖就是甜,好吃,好吃,太好吃啦~。” 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剥开塞进嘴里一边吃还一边摇头晃脑的感慨,那嘚瑟的样就很欠揍。 “扈钥,你太欺负人了。” “这大白兔奶糖咋就这么好吃呢,尤其还是不花自己钱更好吃了,有一种白嫖的香味,不心疼。” 扈钥如同看不到她似的一边感慨一边剥糖,然后假装掏糖的时候不小心掉出来一颗。 “气死我了。” 艾蕞倩是真的被气死了,甚至比上午挨打的时候还气,刚要上去理论就看到一颗糖从扈钥口袋里掉出来。 艾蕞倩看扈钥没有发现,面上一喜,大步走过去一脚踩上去,四处看了看,確定没有別人看到后弯腰捡起。 扈钥一直注意著她的动作看到她把糖捡起来,恶劣一笑,紧接著一脸惊慌的掏兜,大声惊呼:“哎~,我糖咋少一颗? 谁偷我糖了,被我发现没有十块钱不能解决。” 艾蕞倩本来还为占了扈钥一点便宜而沾沾自喜,听到要十块钱嚇的她直接把糖塞进嘴里,糖纸都没剥。 扈钥看到她的动作嫌弃,要是没记错的话刚刚她还用脚踩来著,这就进肚子里了,可真是都是身体的部位,谁也不比谁高贵。 “你一直在我后边是不是你偷了我的糖?” “你放屁,你自己的糖丟了关我啥事,你不要靠近我,我和你不对付,不想见到你。” 艾蕞倩看到扈钥真的冲自己来了,梗著脖子把糖咽进肚子里,理直气壮的反驳。 扈钥看她的动作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为她噎的慌。 “你真没看到? 我刚刚掏兜了,肯定是没注意掉出来了。 这就咱俩,我没捡,肯定是你捡的。” 扈钥眼神瞥到不远处过来的人板著脸不依不饶。 “我没捡,谁知道你啥时候丟的,你別想讹我,滚开,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 艾蕞倩黑著脸反驳,心里则是庆幸,幸亏她听到她找糖的声音就机智的把糖吃进肚里了,不然就按照她的不要脸,保不准就被她讹了。 “你有钱,我还是挺想见你的。” 艾蕞倩闻言捂著兜后退,一脸警惕的看著她:“你不要过来啊,你敢碰我,我就躺下讹死你。” “那你把我的糖给我,给我我就不往你跟前凑了。” 扈钥没有被威胁住反而一个大跨步站到距离她只有两个拳头的距离,因为身高比艾蕞倩高,压迫感十足。 艾蕞倩又是一个后退。 把背篓放下来抱到胸前,梗著脖子不认:“我都说了我没见到你的糖,你怎么听不懂人话啊。” “那可能是你身为人的特徵不明显。” “你……你才不是人,反正我没见你的糖,你不要因为讹了我十块钱就觉得我好欺负,想再讹我没门。 你赶紧让开,我还要上山挖野菜呢。” 艾蕞倩被扈钥说不是人气的不行,要是別人她早就动手了,但扈钥她动过手了,她打不过啊。 “我不信。” 扈钥看著不远处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往这边走来的几人不依不饶。 “那你要怎样才能信?” 艾蕞倩对於扈钥这样的无赖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一点脾气都没有,直接问她到底咋个才能信。 “你让我搜搜,如果你的口袋里没有糖那我就信了,不然就是你偷我的糖,那可是我花钱买的,你必须百倍赔偿,十块钱。” 扈钥把无赖的气质表现的淋漓尽致。 “你……你不要过分。” “哦,所以搜还是赔钱?” 艾蕞倩:“…………”无赖,无赖,真她娘的无赖,她以后要是再往她跟前凑她就不叫艾蕞倩。 “看看,看看,有糖吗?有糖吗?” 艾蕞倩没她的无赖,气急败坏的把自己的兜都翻出来让她看。 扈钥见状摇头:“兜里没有不代表別的地方没有,你翻的不算,得我自己搜过才能算。” 这些个人咋这么磨蹭,快要演不下去了,都快成欺负良家妇女的恶霸了她,唉~,她们害她风评。 远处的几人:“…………”国营饭店的厨子都没你会甩锅。 “你不要太过分。” “我一直不都挺过分的吗?” 艾蕞倩心梗。 挺年轻的女同志咋比她还无赖,不,她们大队最不要脸的赖婆子都没她这么不要脸。 “你搜,你要是搜不出来糖,你今天必须给我道歉。” “道歉是不可能的,我只是寻找失物,你可以不配合,我不勉强,给钱就行,我可是很好说话的。” 扈钥探了探手一副『我给你选择,你可以选择』的表情。 艾蕞倩深吸一口气,劝自己不气,气死了正好隨她的意,她要活的长长久久,看她啥时候踢到铁板。 “搜吧。” 扈钥凑近她伸手。 【小强,五胞胎隨机】 也不知道她不需要啥孩子就隨机好了,生啥让她自己做主,她真是太善良了。 小强:【…………】善良俩字它都不好意思认领,她可倒好总是把善良贴在自己脑门上。 【叮!五胞胎,隨机,选择成功。】 扈钥扬唇。 就说嘛她找场子从来不过夜,这不就完成了嘛。 艾蕞倩看她笑不知道为啥后背凉嗖嗖的,一个后退,眼神戒备道:“你不会是想栽赃我吧?” “你俩干啥呢?” 第317章 今日份好人好事完成 “你俩干啥呢?” 师长媳妇本来就是出来散散步,没成想还没走多远就看到扈钥和艾蕞倩站在一起,那样子很明显不是化干戈为玉帛后的亲近,反而像是没打舒坦再过来寻仇的。 怕俩人再打起来,赶紧带著人过来了。 “嫂子,你给我评评理,她自己的糖丟了污衊我偷了她的糖,我都说没有,也翻开兜让她看了,她还不依不饶。 我挨了打,赔了钱,明天还要当著所有人的面检討,政委说我错,我认,但这次真的不怪我啊。 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艾蕞倩看到师长媳妇她们过来真的哭了。 还有她这么憋屈的吗? “扈钥是这样吗?” 师长媳妇皱眉,如果真的像艾蕞倩说的这样她未免欺人太甚了,打也打了,还要过来找麻烦。 扈钥摆手:“嫂子没有的事,我这不是想著上午我们之间有了点影响家属院和谐的肢体接触嘛。 我回去深刻反思了,觉得你说的对,这不过来找艾蕞倩同志解释解释嘛,没想到她误会了,唉~,我知道这不怪她,实在是我上午太衝动了。 但我也不能控制我自己,你们是不知道当初赫烜结婚当天就被急召回部队,一走两年没音信。 我那婆婆记恨我,磋磨我那叫一个狠。 从那以后我就有了个一被人惹怒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毛病。” “还有这种病?” “有!” “那你去看医生了没?” 听到扈钥得了怪病,有同样婆婆不好相处的人一脸同情的关心。 扈钥一脸失落的摇头:“检查不出来,医生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反正就是要我控制住自己,实在控制不住了就发出来。” “你也挺可怜的。” 艾蕞倩震惊。 艾蕞倩不敢相信。 指著扈钥说:“你胡说,你刚刚根本不是和我解释,你就是污衊我了,你还要搜我身呢,你……” “艾蕞倩同志我知道你记恨我打你,还让你损失了十块钱,並且明天还要丟脸,但你怎么能污衊我呢。 我这人优点一大堆,其中最大的优点就是诚实。 之前打你我可没反驳的。” “你……” 艾蕞倩气的要死,这人咋这么虚偽啊,明明上午拽的和天老娘似的,这会又假的要死,气死她了。 “行了,既然是误会说开了就行,看你拿著背篓是要上山是吧,那赶紧去吧,別一会天黑了。” “可……” 师长媳妇不看她,扭头看著扈钥说:“小扈,你上午刚和蕞倩闹了矛盾,她不待见你也是正常的事。 这次的事就过去了。 等过段时间你再给她道个歉就过去了。 咱们都是军嫂,理应互帮互助,互相友爱。 你说对吗?” “嫂子说的对。” “嗯,蕞倩你上山吧。” 艾蕞倩看师长媳妇也向著扈钥心里不满但也不敢得罪她只能憋屈的背著背篓上山。 扈钥看著她气呼呼的背影,心里嘚瑟。 小样,玩不死你。 扭头满脸笑容的从兜里掏出一大把糖:“来,来,吃糖,这糖可好吃了。” “这怎么好意思。” “没啥不好意思的,买的多,来,都吃,都吃。” 一人发了一颗。 “行,那我们就不和你客气了。” “嫂子吃糖,之前是我气昏头了,脾气有些不受控制,你別和我一样。” 师长媳妇本来是想拒绝的,但她都这么说了,好像她不吃就不原谅她一样只能接了糖,在她眼巴巴的眼神注视下剥开糖纸吃了糖。 扈钥看她吃了放心了。 嘿嘿~,她有的是计谋,施政委想防她,不可能的。 【小强,五胞胎,男。】 权师长人还挺好的,送他五个大胖儿子吧。 【叮!五胞胎,男,选择成功。】 小强都不知道说啥了。 为了送孩子她可真是什么计策都用上了,可怕,可怕,它这会突然很庆幸它是她的系统,而不是和她不对付的人。 “好吃吗?” “大白兔奶糖哪有不好吃的。” “好吃就好,来,还有几颗,都分了吧。”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 糖发完了,扈钥拍了拍手对几人说:“嫂子们,没什么事我就回家了,以后咱们有空再嘮嗑啊。 我家你们也知道在哪,欢迎你们去我家坐坐。” “这就回了啊?” “嗯,刚刚和梅花同志吵吵了两句这会脑瓜子嗡嗡的,我得回去歇歇,省的一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扈钥一副头疼的样子捂了捂头。 这话一出,几人都眼含关心道:“头疼啊,要不去医院看看,总是这样也不是个事,还是检查清楚了比较好。” “我没事,不气就很好。” “行吧,扈钥啊我家孩子知道你是户下月想让你给签个名,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说话间从口袋里掏出那本扈钥写的小人书。 “还有我,还有我。” “要是签的话也给我签一个吧,你是不知道我家孩子放学回来知道你是户下月就嚷著要去找你。 被我拦了下来,去上学的时候还缠著我说让我见了你一定要告诉你她很喜欢你的书呢。” 扈钥看著递过来的小人书心里无奈,她就知道户下月的身份爆出来后她就別想有安生日子了。 “可以。” “这是笔,那个扈钥你能不能再多写一句,就写让臭蛋小同志不要调皮捣蛋,好好学习,乖乖听话。” “我也要加一句好好学习。” “我也……” “可以。” 扈钥接过笔按照她们的要求写了寄语,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当然是户下月。 “好了。” “谢谢啊。” 几人看著寄语和签名和扈钥道谢。 “客气了,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哎,回吧,我家就在那边的第一家,有空去坐坐。” “好。” “户下月你写的文章很好,可一定要多写啊。” “儘量。” 扈钥冲几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几人看著扈钥欢快的背影摸著书上的签名感慨道:“户下月其实挺好相处的,也是艾蕞倩说话太难听了,再说她还有那个控制不住自己的毛病,不怪她。” “谁说不是呢。” 第318章 感谢猪解救我 “啦啦啦~~” “今日份好人好事完成啦~,学习雷锋好榜样,每天都要做好事啊,做好事啊,啦啦啦啦~~” “婶婶,婶婶。” “户下月婶婶。” “户下月。” “呲~”本来因为做了好人好事高兴的一边哼歌一边扭动身躯的扈钥看到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紧急剎车。 “你们找我?” “对,我们找你,我们都听说了,没想到啊咱们家属院竟然藏了一个这么厉害的人,你的那个遛拐子三十八计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太厉害了。 真给咱们女同志长脸。” 扈钥满头黑线,“有没有可能它不但不叫遛拐子,还不是三十八计?” “对,它叫马牛的牛防拐三十六计,马牛的牛可厉害了,娘,你不知道你別瞎说,很丟我的脸好吧。” “哎,娘知道了,还是我儿子聪明。” “那是。” 扈钥:“…………”不愧是亲母子感情就是好,一个敢说一个敢应。 “呵呵~,说多了累了吧,来,吃糖。” 嘴里有糖应该就没空说话了吧。 结果一个个惊悚的后退,防备的看著扈钥,那眼神好像扈钥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似的。 “你们怎么了?” 看了看手心里的糖,是糖啊? “户下月我们不吃糖,马牛牛说了凡是陌生人给的糖都是糖衣炮弹,是需要我们付出一生购买的。 我们不吃。” “我这会又是陌生人了?” 扈钥惊讶。 刚刚那副狂热的恨不得和她贴一起的又不是他们了。 “对。” “哦,那行吧,你们不成,我吃。” 扈钥无语了,剥开一颗糖塞进自己嘴里。 看他们都看著她,觉得过意不去,又伸了伸手说:“要不要来一颗?” “不要,里边说了你这也是拐骗我们的一种手段,先自己吃一颗没药的,然后骗取我们的信任,再把有药的给我们。 我们不会上当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扈钥:“…………” 冲他们竖大拇指:“很好,记得很熟,不错,那既然这样我就走了,你们隨意。” “別,我们虽然不能吃你的糖,但你可以给我们签名,还能给我们讲你下一本书的故事,这个不是人贩子的骗术。” “签名。” “户下月,你给我们签名,明天我要拿给我的同学看看,我可是有户下月签名的小同志呢。” “户下月你也给我们签个名,我打算把你的签名书寄回我娘家,让他们都知道知道我和户下月一个家属院。 肯定老风光了。” “还有我。” “快,户下月在那边,咱们赶紧过去,可不能放过她。” “冲啊。” 扈钥听到喊声,看到乌泱泱冲自己跑来的人,头皮发麻,想跑,可被围的严严实实的,真是完美的詮释了什么叫走投无路,什么又叫插翅难逃。 “你们別过来啊。” “户下月,你真的是户下月对不对啊,啊~~,我见到活的户下月了。” 扈钥听到有个小屁孩的惊呼嘴角抽了抽,咋?以前见的都不是活的? “户下月,我太喜欢你写的马牛牛了。 我叫王蛋蛋,你能不能用我的名字也写一本书,就叫王蛋蛋小英雄大战手拿作业本的熊瞎子。 作业太难了。 所有布置作业,让写作业的人比熊瞎子还可怕。” 扈钥嘴角又跟著抽了抽,这样不会挨打吗? 下一秒就给了她答案。 “啪!” “好啊你个兔崽子,每次考试都考个位数,还说让你写作业的是熊瞎子,老娘养你还不如养头猪呢。 猪养大了还能杀了吃肉呢,你呢? 你除了气我,你说说你还能干点啥?” “还能干点饭。” “啪!” “我让你乾饭,下次考试要是不能给我考两位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扈钥心说要求好低啊,只要两位数。 刚感慨完,那会脾气火爆的母亲就拧著孩子的耳朵挤到了扈钥面前一脸笑容道:“户下月,你这么厉害你能不能教教这孩子? 不要求和你一样聪明,有你一半就行。” “我肯定好好学,等我学会了,我自己写一本王蛋蛋的故事。” “我也想学。” “我也想学。” “户下月我也要学,还有你先给我签个名,我是逃课过来的,我已经答应同学们了,一定一定会把你的签名带回去的。 你可別让我言而无信。 来,这是笔,你赶紧签。” “刘毛毛?好啊,你个兔崽子又给老娘逃课,老娘今天就打的你屁股开花。” “哎呀,娘,你別急,先来后到,我先要签名,后边你再动手。” “还敢命令起老娘了,看我不打死你。” “哎~” 扈钥被俩人一人拽一边摇晃,瞬间感觉眼冒金星。 “停,本是生和被生的关係,没必要互相残杀啊,最主要的是你们杀就杀吧能不能放过无辜的人啊。” “户下月你別劝我,我今天一定要把这兔崽子的腿打断,我看没了腿他还怎么逃课,气死我了。” “我……” “户下月你也別劝我,我今天一定要拿到你的签名,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言而无信,我一定不会被打断腿。” “你……” “不用劝,谁劝都不好使。” 母子俩异口同声,这会显得倒是心齐。 扈钥看著俩人和摇晃山里的大枣似的摇晃自己,深吸一口气,伸手把王蛋蛋抓住一把丟进他娘怀里,“打吧,没人拦。” “你呢也別怕,你挨打,我签名,咱们两不误。” 王蛋蛋:“…………”是人否? “对,对,你们先打著,我们还要麻烦户下月给我们签名呢,你们去一边打,別耽误我们时间。” “户下月给我签个名。” “户下月我能摸摸你的手吗?” “我想摸摸你脑袋。” 扈钥听到稚嫩的声音望去一个还没到她大队的小傢伙口气倒是不小,竟然想摸她头,给他能的。 “別挤,別急,都会有的。” “不行,我先来的,给我签。” “我先来的。” “別吵。” “小扈,快,跟我走,母猪要生了。” “来了。” 扈钥大声应了声挤开人群就跑,一边跑还一边感激道:“感谢母猪解救我,下次我让它一胎八十宝。” 第319章 给猪接生 “朱哥谢了。” 扈钥好不容易挤开人群跑到老朱面前一副劫后余生的冲他道谢。 “別谢了,赶紧跟我走。” “啊?” “別啊了猪还等著你呢。” “不是,猪是真的要生了啊?” “当然了,我老朱可不是爱说假话的人,赶紧的,可不能耽误了猪崽子来人间的通畅道路。” “这算早產吗?” 扈钥满脸不解,人怀的多早点生也就算了,感情猪怀的多也要早生啊。 “也不算,猪怀孕到生一般一百一十天,咱这猪怀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也该生了,赶紧的吧。” 这还早? 他每天看著那猪的大肚子恨不得它们马上生,马上怀。 多怀一胎就能多几个猪崽子。 做梦都梦见猪怀一天就生了,而且一次性生了百十个猪崽,那些个白白胖胖的猪崽围著他哼哼叫,好几次都高兴的从梦里笑醒。 “哦。” “朱哥,扈同志你们来了,母猪不让我们靠近,这会已经躺在圈里不动了,要不要去找兽医啊?” “不用,我来。” 她就是专业的,跑去找兽医不是打她脸吗? “哦。” 扈钥拍了拍衣服確保没有灰尘后,又洗了洗手,深吸一口气,抬脚跨入圈。 “哼哼~” “別紧张,我是来接生的。” 扈钥走到猪身边,看了看,估计还得一会。 “朱哥给猪餵点豆子啥的补充体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哎,准备著呢。” 老朱把看到猪不对劲就去后勤申请的炒黄豆拿出来递给扈钥。 “好。” 扈钥接过黄豆一只猪面前倒了些。 看它们吃了心里也放心了。 吃了说明没问题。 猪吃了黄豆没多会就开始哼哼起来,扈钥看了眼,羊水已经破了,知道这是要生了,“把炉子点上,一会猪崽子生下来別冻著它们。” “点!” 老朱一声令下有人就开始忙活起来了。 “老朱,母猪还好吧,生下来了没有?” 侯司务长知道母猪要下崽了也跑过来查看情况。 “还没有。” 侯司务长看扈钥准备的很充分点了点头:“小扈啊你放心大胆的接生,我们都信你,可一定要保证母猪和猪崽子都没事啊。” “我会的。” 扈钥摸了摸母猪的肚子安抚。 “哼~” “噗~” 一只没毛的猪崽子出来。 “生了。” “快,擦乾净注意保暖。” “哎。” “噗噗~” “噗~” “十二只了,十二只了,再生就是超记录了,扈同志你可太厉害了,你一来猪都生的多了。” 小刘看著母猪的肚子还是鼓的一脸高兴的夸奖。 扈钥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噗~” …… “行了,结束了。” 扈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呼出一口气对几人说。 “一、二、三…………四十,司务长,有四十只猪崽,两只猪下了四十只猪崽子,比以前多了十来只呢。 发了,发了,这得换多少物资啊。” 老朱挨个数,当数到四十的时候整个人兴奋的手舞足蹈的。 “好,好,好啊,我果然没看错人,小扈啊猪能这么高產都多亏了你,我做主奖励你一个搪瓷缸子,一条毛巾。 另外再给你申请个养猪能手的称號。 哈哈~~,四十只啊,我老侯活了半辈子见的最多的也就生了十五只猪崽,没想到啊今天竟然见到了猪王。 还是两头。 好啊,可太好了,老朱,你一会再去后勤领点黄豆,这两头猪可得照顾好了,有小扈在,有母猪在,有第一个二十,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刚生完还没歇过来的母猪:“…………”他娘的,我们不是人,但你们真她娘的是狗啊,二十,二十,有本事你生去啊。 扈钥觉得自己从母猪眼里看到了怒火。 “司务长你说的对,有我在,它们啊想生少了都不行,必须二十个,我回去就好好合计合计,看看它们什么时候再怀即能照顾猪崽还不耽误下一胎的时间。 必须给它们整个最优方案,保准一秒钟都不耽误。 而且我觉得两头母猪太少了,可以適当的扩大母猪数量,这样生的也多。” 两头太少了。 影响赚钱。 “嗯,你说的对,那你觉得应该增加几头?” 扈钥看了看猪圈面积一脸看不上道:“咱这猪圈太小了,我觉得可以增加十头,正好那边的猪已经长半大了。 再养一个月就可以准备配种了。 这样的话今年至少还能下一窝崽。” “十头?” “嗯。” 侯司务长有些犹豫:“这会不会太多了?” “不多,现在草、野菜都长出来了,猪也不缺吃的了,咱们现在扩大规模等它们下了崽,到了冬天没粮食养还能杀了吃肉。 白白得几百头猪,很划算。” 猪们:“…………”周扒皮都没你这么会扒。 侯司务长和老朱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好傢伙,小扈这算盘打的可真是划算啊,他们终於知道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了。 靠她,何愁部队不富啊。 “行,就按你说的。” 侯司务长心中豪气万丈,一想到百十只猪干劲十足,大手一挥就答应了。 “哎。” 扈钥也高兴。 老朱皱著眉头不赞同道:“司务长,不是我不答应,实在是咱没那么多母猪啊,是,咱们猪圈有十几头猪,可那大多数是公猪啊。 母猪只有四五头。 十头实在没有。” “这样啊,那没办法了,那就四头吧,不能让战士们没肉吃。” 侯司务长被老朱这么一说也冷静了下来。 扈钥看要减不乐意了,“没有怕啥,咱们可以去附近大队换啊,用钱票换,用公猪换,总能凑够的。” “可……” “別可了,想想十头猪过几个月后还你两百头猪,你捨得少吗?” 扈钥怂恿。 侯司务长为难。 他当然不捨得。 “那……” “那就换,我来落实。” 挣钱的事必须不能慢了。 侯司务长到嘴的话咽了下去,“行,你来落实,要是没有也没事,四头猪,要是都生二十只,也有八十头呢,不少了。” “少,太少了。” 一只猪那么多钱呢,咋能不少啊。 第320章 四十只猪崽的含金量 侯司务长:“…………” “小扈这个心劲还真大。” “那必须的,咱多养一头猪,部队的战士就能多吃一口肉不是,这猪啊必须养,还得多养。” “说的好,我计划再养点鸡要不你也去帮帮忙,没准你去了鸡都能多生几个蛋。” 扈钥一个后退,摆手如风扇:“不,我对鸡没办法,你还是找別人吧,我啊对猪负责就好了。” “为啥?” “鸡不值钱。” “嗯?鸡虽然没有猪值钱,但它们比猪下蛋勤啊,这么一比较也差不多,你真的可以过去。” “我真的不可以过去。” 浪费生子丸不说还没有一毛钱的回报,过去干啥,给自己添堵吗? “你……” “司务长我真的不擅长养鸡,我家的鸡三天两头的不下蛋,我都想给她们宰了吃了,要是我养鸡,怕是鸡都不爱下蛋。” “行吧,你就负责猪吧。” 侯司务长有些失望,原来也有她不会的啊。 “哎。” “行了,我回去了,照顾好这些猪啊。” “放心吧,最近这段时间我就住在猪圈了,保准猪崽子都活著长大。” “你多费心。” “嗯。” 侯司务长离开,老朱对扈钥说:“小扈啊,你接生也辛苦了,早点下班回去歇著吧。” “好。” 能早点下班她自然没有不答应的,脚步轻快的回了家。 【叮!八对五胞胎平安降生,发放新生儿大礼包,是否领取?】 【领!】 【叮!新生儿大礼包领取成功,奖励:现金:两万元(就问你系统是不是最大方的系统?); 猪头:四十个; 猪蹄:八十个; 猪下水:四十副; 排骨:四十斤; 五花肉:四十斤; 猪板油:四十斤; 猪皮:四十斤; 槽头肉:四十斤; 腿肉:四十斤; 肘子:四十个; 梅花肉:四十斤; 多胎隨机丸*20(鸡肉块版); 生男丸*20(鸡肉块版); 生女丸*20(鸡肉块版); 双胞胎男丸*20(鸡肉块版) 双胞胎女丸*20(鸡肉块版)。 多胎性別、数量定製丸*20(大白兔、鸡肉块版本各一半); 特別声明:孩子出生后宿主每年每个孩子可一次性领取五百块钱的育儿补贴,孩子满三岁停止。 第一笔育儿补贴是否领取?】 “这奖励是主打谁生的吃谁吗?” 听到奖励是一溜烟的猪的各个部位扈钥嘴角抽了抽,她要是去养牛,是不是等牛生了能得一堆牛肉? 【是否领取第一笔育儿补贴?】 【猪也有育儿补贴啊? 小强你可真是个好系统,没有物种歧视,猪育儿补贴,怕是也是世界独一份了,不错,不错。】 扈钥还以为育儿补贴没了呢。 结果依然有。 【小强是最公平的系统,是否领取育儿补贴?】 【领!】 【叮!两万育儿补贴已经发放,请宿主自行查看。】 扈钥用意念看了眼系统空间那一堆钞票山,发现它又增高了一大截,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哈哈~~” “这些都是我打下的高山。” 江山不敢说,只能实话实说了。 “哈哈~~” “鹅鹅~~” “嘎嘎~~” “咯咯~~” 扈钥一个人在院子笑的都打摆子了。 “娘,扈婶婶家养鹅了,还养鸭子了,咱家能不能也养啊,我也想养鹅和鸭子。” “嘎~” 笑的正欢的扈钥听到隔壁传来的三花天真的声音一个急剎停住了笑声。 “说什么呢,你扈婶婶家没养鹅和鸭子。” “可我都听到了。” “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鹅鹅~,嘎嘎~,就是这样叫的,我见过鹅和鸭子,它们就是这么叫的,娘你骗人。 你就是不想让我养,哼,你不让我养,我去扈婶婶家看去。” “你给我进屋去,养啥养,一家就让几只鸡,你是想把鸡杀了还是咋,鸡杀了你还吃不吃鸡蛋了?” “那现在也没下蛋。” “再等等,等长大点就能下蛋了,行了,我要上山,你是在家还是跟我一起上山?” “我想去扈婶婶家看鹅。” “你不想,走吧,跟我上山。” “哦。” 扈钥听到隔壁开门、关门的声音,再听到脚步声远去的声音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胸脯:“幸好郝嫂子拦住了,不然尷尬了,唉~,以后笑还是背著点人吧。” “啊啊~~,丧彪,我发財了。” “汪~” “彪啊,你说说你咋不是个母的呢?” 丧彪本来还亲切的挨著她的,听到她这话立马跑回了房间,还把门关上了,自己也堵到门口。 扈钥看著砰的一声关上的门有些没反应过来,好一会才说:“丧彪这是生气了,和我发脾气? 这也太小气了。” 小强:【…………】裹紧自己,不能出声,谁知道这人会不会丧心病狂的给它也来颗生子丸,不行,以后睡觉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脾气了,算了,隨它吧,不和叛逆的孩子一般见识,啦啦~~,暴富啦~” 扈钥一边哼歌一边往厨房走。 高兴的时候除了买买买,就是吃吃吃了,这个时候买东西不能隨心所欲,吃还是能隨心所欲的。 “加辣版的酸菜鱼来一份。” 从系统空间拿出一条黑鱼,快速的收拾好,片鱼片,骨头剁吧剁吧,捞出酸菜洗了洗,这还是郝嫂子给的,她的酸菜有点咸,所以得洗洗。 “刺啦~” 热锅热油,菜下锅发出刺啦的声音,香味立马出来了,扈钥深吸一口气,“香,太香了,就是这个味。 果然赫烜不在家吃饭就是方便,想吃啥吃啥,不用藏著掖著,希望他在外边待的时间能久点。” 赫烜:“…………”为了吃,男人都不想要了,真是……好样的。 “开动。” 酸菜鱼出锅,扈钥端著米饭自己给自己说了句就开始动筷子,一口鱼肉入嘴好吃的眯了眼。 “嗝~” 一个饱嗝打出来扈钥看了看盆里的菜撇嘴:“还剩这么多,要是赫烜在就好了,肯定剩不了。” 第321章 部队报刊採访? “婶婶,我能进你家看看你家的鹅和鸭吗?” 第二天扈钥刚出门准备上班就被在她家门口把守的三花堵到了,三花看到她的眼神灼热的凑过来询问。 扈钥尷尬。 这娃记性咋这么好,都过去一夜了还惦记著鹅和鸭啊。 “婶婶不可以吗? 我就看一眼。” 三花看扈钥不说话神情拘谨的商量。 扈钥不知道怎么说,好一会神情僵硬道:“那个三花啊不是婶婶不让你看,实在是丧彪调皮,把鹅咬死了,我怕肉放臭了就给吃了。” “啊?丧彪咋这样啊。” “汪?” “对,丧彪太不乖了,我今天罚它在家闭门思过,那啥三花我不和你说了,我去上班了。” 说完不看一人一狗大步离开。 “小扈你来了。” “嗯,猪崽都还好吧?” “好,好的很,这会正在吃奶呢。” 老朱昨天夜里一夜没睡就守著猪崽,就怕它们冷著,压著。 “我去看看。” “你別去了,有人找你。” “谁啊?” 扈钥好奇,她都被发配到猪圈了,难不成那些狂热粉也追过来了,还能不能给她留点隱私空间了。 “是我。” 扈钥看到一身军装,眼带眼镜的年轻人,疑惑道:“同志你是?” 她好像不认识这人吧? 为啥他笑的这么諂媚呢? 要不是他身上穿著那抹让她安心且相信的绿,他都怀疑他是什么坏人,要对她有不好的意图了。 “扈同志你好,我是咱们政治部负责军报撰写的包传。” “包同志好。” “扈同志好,我今天过来是要採访你的,不知道扈同志方不方便接受採访?” “採访我? 因为我是户下月?” 包传摇头:“不是,扈同志是户下月的成就是值得讚扬的,但你身为养猪人一胎生了二十只猪崽的成就更值得宣扬。” 扈钥有种不好的预感,试探的问:“所以……” “所以我要针对你养猪能手的事跡进行採访並发表文章,標题我都想好了,就是最美双手和她的四十只猪崽,你觉得咋样? 之前扈同志上报纸的文章我看了,我就是借鑑了当时的名字,是不是很响亮?” 扈钥:“…………” 扈钥感觉浑身不自在,试探道:“那个包同志,我其实不光这一个优点,要不还是户下月吧?” 包传摇头:“户下月很好,但我们不能报到。” “为啥? 户下月不比养猪能手名声更响?” “是,但也更招人恨,你不知道因为你的三十六计出来,各地人贩子都遭了一定的打击,这个时候要是把你的真面目报导出去,对你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所以你还是猥琐发育吧。 嗯,儘可能多写点书。 我听说你又写了文章是吧,还是关於军人的? 那啥咱们军报虽然只针对部队,但也是很有投稿的必要性的。 所以咱们还是针对养猪採访吧。” 扈钥:“…………”这茬是过不去了是吧? “能不採访吗? 军报这么高大上的报纸我就不去玷污它了,养猪其实也没啥好写的,总不能让大傢伙都去养猪吧。” 当初最美双手和六十个娃就够社死了,这再加上四十个猪崽,別人还以为她继生了六十个娃后又下了四十个猪崽子呢。 “没事,大家都爱看。” 扈钥不说话了。 “扈同志第一个问题,什么样的契机让你来养猪,据我所知你可是个高材生,你不应该想要做一些轻鬆的比如坐办公室的工作吗?” “大概选择的机会不多。” “嗯?” “当初部队就给了我三选择,我觉得养猪最符合我的气质,所以我就选了。” “不知道其他俩是什么工作?” 包传十分好奇。 “一个家委会的副主任,一个食堂洗菜工。” “那扈同志你是觉得比起家委会副主任养猪更符合你的气质,请问这个气质是指什么呢?” “你自己看吧。” 哪里来的气质,全靠生子系统托举。 “懂了。” 包传看了眼扈钥点头。 扈钥:“…………”不是你懂啥了,她都没懂。 “你一来猪就打破了生崽记录,不知道你有什么秘方?” “独门秘方不能说。” “哦。” …… “今天的採访就到这里了,我回去就整理成文章,明天就能发表,到时候我会给扈同志送一份。 感谢你今天的分享。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 扈钥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包传离开,扭头就对上老朱和其他人火热的眼神,嚇的她立马倒退一步。 “朱哥你们怎么都这么看著我?” “咳~,那啥小扈啊,我家孩子想让你给签个名,要不你动动手给哥签了?” “还有我。” “还有我。” “行吧。” 扈钥以为养猪场的大伙心態比较稳,感情不是稳,是之前没顾得上。 “给你笔。” “谢谢。” 扈钥接过笔签下狂草版的户下月。 老朱看著狂的他都不认识的签名一脸感慨道:“瞅瞅,不愧是文化人签的名都和一般人不一样。 看不懂,要不是我知道是签名,我还以为是谁家熊孩子鬼画符呢。” 扈钥:“…………”不会夸其实完全可以不夸的。 “可不,这签名签的让我觉得我都快要不认识字了。” “呵呵~,你们高兴就好。” “高兴,高兴。” “那啥签好了。” “哎,谢谢扈同志。” “不用谢。” 扈钥把笔还了,抄著手进了猪圈,她最近有点社恐,还是不和人接触了,多陪陪猪们吧。 人太可怕了。 母猪们:“…………”可不,你这个人最可怕。 “多吃点,养好了身体才能继续再战,我看好你们啊,你们可也要爭点气。” 母猪们闭眼假寐,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小扈你说的对,对了,你不是说要去换母猪吗,打算啥时候去啊,到时候我派俩人跟著你一起。” 老朱把签了名的书放到自己睡觉的屋里出来看到一脸慈爱的扈钥笑著问。 “明天就去,不用派人,我自己过去就行。” “也行,有事招呼一声。” “嗯。” 第322章 扈小弟要结婚 “嫂子,有你的信。” “谢谢小邵了,来,吃糖。” 从外边回来的扈钥听到哨兵的话拐进传达室拿了信,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糖 “嫂子不用。” 哨兵很是不好意思。 “拿著吧。” “谢谢嫂子。” 哨兵看扈钥真心想给,也知道她的脾气,只能满脸不好意思的接过。 “不用谢,我回去了。” “嫂子慢走。” “嗯。” 扈钥离开,哨兵看著手里的一把糖脸上满是笑容的捧著和其他人分了分,剩下的放进兜里,打算回到宿舍的时候给其他人分一分。 “嫂子真好。” 哨兵嘴里含著糖说。 “是啊。” 其他人脸上都是笑容,不过也就笑了一下就板著脸,站的笔直开始站岗了。 扈钥拿著信回家,看到上面是扈小弟的名字笑了,拆开信,看到里边的內容先是拧了下眉,接著眉头舒展,最后变成惊喜。 “我还说给俩人介绍呢,结果忘了,没想到这俩人自己倒是凑到一起了,还要结婚了,瞒得可真严实。” “什么瞒得严实?” 扈钥听到声音扭头看到离家快一个月的赫烜出现在家门口眼里涌现喜悦:“你这是终於回来了?” “抱歉,本来说的半个月中间耽误了些时间回来的晚了点,你在家属院没受欺负吧?” “受了,不过我都报復回去了。” “咋回事?” 赫烜皱眉,他就离开一段时间,家属院有人就给她委屈受了? “这不是服装厂和报社都给我匯款,被人看到,没分寸的非要问我多少钱,我没说,就拉著我说些有的没的,我没答应。 恼羞成怒污衊我的名声唄,呵~,也不看看我会不会让她说,当即脸就给她扇肿了。 不过师长媳妇对我有意见。 可能是觉得我太囂张跋扈了吧。 你心里得有个数。” “不是你的错就没事,而且比武在即,师长不会让这些琐事影响大比武的。就算没有大比武这事也不怪你,师长还是很正直的。” “哦。” “对了你刚刚说什么真严实?” 赫烜打算回头去部队找艾蕞倩的男人练一练,不过不想让她知道开口问刚刚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 “你说这个啊,小弟来信了,说是谈了对象,还是服装厂的田小苦,哦,对了,田小苦你不认识。 我之前去广交会的时候和她一起去的,人不错,之前我就想著给俩人保媒拉縴来著,这不事一多我就给忘了。 没想到俩人是真的有缘分,各厂职工联谊会的时候俩人看对了眼,这不是来信说俩人要结婚了,问我有没有空回去呢。 之前家里写信都没说这事,可不就是瞒的严实嘛。” 扈钥把扈小弟来信的事说了。 “啥时候结婚? 我可能没时间回去。” 听到扈小弟要结婚赫烜为他高兴,可是他们这次回来休整一二就会定下大比武的名单然后出发去京市参加全国大比武。 “没事,我一个人回去就成,大比武是大事。” “如果近的话我可以挤挤,应该能抽出两三天时间回去一趟。” “一个月后,家里春耕也刚忙完,还没去田家下聘,家里也得给他们收拾房间,布置布置,虽然他们可能不会在大队住,但该有的还是要有的。 你忙你的。 回头我和爹娘他们说一声,他们都理解的。 大比武可是事关整个部队的大事你別来回折腾了,全力以赴,我还等著你被推选去京市进修呢。” 扈钥很想回去,在军区还是没有大队自在,这里需要守的规则太多了,打人都不能隨心所欲的打。 “只能这样了,你打算啥时候回去?” “你啥时候出发?” 他刚回来她肯定不能丟下他就走。 “三五天吧。” “那等你出发后我也回大队,大比武大概持续多久?” “三个月。” 扈钥点了点头:“行,那我就在家待仨月,等你从京市回来我再回来。” “可以,到时候我回家接你。” “嗯。” “明天我休息,到时候我们去市里给小弟买点东西,我人虽然不能到,但礼得到,买块手錶吧。” 赫烜愧疚不能亲自参加,自然就想在东西上弥补。 “行。” 对於他的提议扈钥很是赞同,扈小弟结婚他们当姐、姐夫的是应该准备礼物。 “家里有多余的票明天也给爹娘寄过去,定亲估计需要用票的地方多,再给寄点钱吧,大哥他们工作都是花钱的,爹娘手里估计没多少钱了。 別让他们手里拮据。 至於寄多少你看著办。” “好,寄五十。” “一百吧。” 赫烜觉得五十有点少,说了个整。 “也行。” “你去写封信吧,明天去市里的时候寄了。” “你去写吧,我买了老母鸡正好你回来了,给你燉鸡汤,补补,我瞅著你都瘦了,演习没吃好吧?” “是不怎么好,辛苦媳妇了。” 赫烜听到扈钥买了老母鸡还要燉汤给他补补眼角眉梢都是笑,他媳妇对他就是好,看看,知道他要回来还特意去买了老母鸡。 “那我去做饭你去写信。” “好。” 扈钥抬脚进了厨房,看人进屋了,从系统空间里拿了一只鸡,还有一些其他的肉和菜出来放好。 回来的太突然,没准备,幸好糊弄过去了。 把东西归置好,把收拾好的一整只鸡丟进水里,放入薑片、葱,料酒开始煮,水开了,把水倒了,洗了洗鸡,开始燉鸡汤。 一个锅燉鸡汤,一个锅炒菜,毕竟也不能光喝鸡汤。 抓起鱼开始片鱼片。 酸菜鱼最好吃了,必须再来一顿。 热锅烧油。 下入菜煸炒。 赫烜在房里写信闻著厨房传来的香味,深吸一口气,嘴角掛著笑:“媳妇这是做了啥啊,这么香,肯定不只是鸡汤。” 说完加快写信的动作,写完看了眼確定没什么遗漏后把信收进抽屉大步往外走。 “媳妇,信我写好了,一会你看看有没有需要添的,我来帮你烧火。” “行,吃了饭我看看。” “嗯。” 第323章 给扈小弟买结婚礼 “媳妇醒醒,咱们该出发去市里了。” “唔~,几点了?” 扈钥困的眼睛睁不开,憋久的男人真的是磨人,昨天夜里八点没到就睡了,结果愣是到了后半夜她困得实在受不了睡过去了都没停。 就……真禽兽。 “八点了。” “哦。” 扈钥躺在炕上又缓了好一会才拖著疲惫的身体坐起来。 赫烜看她这样怕她秋后算帐很是有眼力见的帮著拿衣裳穿衣裳,服务那叫一个体贴周到。 “媳妇刷牙。” “嗯。” 接过抹了牙膏的牙刷开始刷牙,洗漱后整个人也稍微清醒了那么一丟丟。 看著桌上的早饭点了点头坐下吃饭。 “走吧。” “我借了车,咱们今天开车过去。” 扈钥揉了揉自己的腰没说话。 “小钥你们这是打算去市里?” “是啊,嫂子要不要去,咱们一起,或者你有没有什么要买的,我帮你带回来?” “没啥要买的,你们去吧。” “哎。” 郝嫂子如今在食堂上班,一天到头也见的少了,每次见也是来去匆匆的,不过精神面貌倒是一天天的好了,果然女人有事业就是最好的医美。 “咱们直接去百货商店?” 到了市里赫烜一边开车一边问。 “先去一趟报社吧,我把剩下的一半稿子给交了,后边回家也就不用再惦记著这事了。” “好。” 车子停到报社门口,俩人下车,熟门熟路的来到包社长的办公室门口敲门进入。 “老赫你这是回来了?” “嗯。” “弟妹是不是来送稿子的,你等等,我这就去喊老卞,顺便还有点事要问你。” “不用喊了,我已经来了。” 卞总编一听到別人说扈钥来了就赶紧过来了。 “小扈是不是来交稿的,快,把稿子给我,你不知道你这个文章连载的有多好,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又能出书了。” “给。” “哎。” 卞总编接过稿子低头看文章。 包社长也知道他啥性子没管他,看著扈钥说:“弟妹,机械厂的人来电话说根据你文章里的图製作出了手扶拖拉机和收割机。 这是他们给你的感谢。 算是技术费。 还说如果你还有什么图不用写到文章里直接找他们就好,不白要。” “真的做出来了?” 扈钥惊讶,虽然当初她画的时候有这个意思,可她一不是学机械的,也就上学那会为了省钱拆卸、修理过吹风机,收音机啥的。 手扶拖拉机、收割机啥的也就是见过,她依样画葫芦,没想到竟然真的做出来了?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人脑子是真的聪明。 “对。” “没想到我瞎想瞎画的图竟然真的能做成实物,太好了,幸好没误人子弟。” “哪是误人子弟,是指路人,哦,对了,你的文章也激励了不少退伍军人,有的来信说你写的很好,让他们找的新的方向。 弟妹啊,我替所有退伍的军人谢谢你。” 包社长起身对扈钥敬了个军礼。 “包大哥你太客气了。” “没有,这是你应该的,你不知道能够好手好脚退伍的人已经是很好了,很多都是带著这样那样的伤退下来的。 他们都是铁骨錚錚的汉子,是保家卫国的英雄,可离开了热爱的部队,身体上的伤痛,心理上的落差,让他们无所適从,有的人意志消沉,就那么得过且过,只是军人的意志在撑著他们不让他们轻生。 但斗志是没有的。 你的书让他们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即使他们不能亲身再保家卫国,依然可以换一个方式为组织做贡献,而不是拖累组织。 弟妹啊,谢谢你给了他们希望。” 包社长说的情真意切,说到激动处眼里还有泪花闪烁。 赫烜攥著手虽然没说话,但他看向扈钥的眼神也带著感激。 “包大哥你言重了,我的书能被大家喜爱,能让大家从中得到鼓励,那就是它们的意义所在了。” “哎,这些是各地寄来的信,本来想给你寄去部队的,如今你来了我也不用再费一手事了,拿回去吧。” 包社长指了指办公室墙角的信说。 “好。” 扈钥看著又是半麻袋信嘆息,照这么下去,她真怕她哪天得专门腾出一座房子来盛读者的信。 “你们今天来市里还有別的事没有? 如果没有的话去我家坐坐,你们嫂子之前还说你们呢,说你们答应上门过了这么久也没上门。” “我们还要去百货商店,家里小弟要结婚,我们准备去看看给添置点结婚需要的东西,改天吧。” “行,你们有事就去忙,有空咱们再聚。” “好。” “包大哥,卞总编,我过几天要回老家,赫烜也要去京市,如果你们有什么事可以给这个地址寄信或者打电话。 家属院那边没人。” 扈钥把地址递给包社长。 “行,有事我会联繫你的。” “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嗯。” 俩人出了报社,坐上车,赫烜攥住了扈钥的手。 扈钥扭头看他:“怎么了?” 赫烜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我媳妇很厉害,我有点配不上了呢。” 扈钥笑了:“对我好就配的上,对我不好,你爬的再高,能力再强依然配不上我。” “我会的。” “走吧,先去银行把匯款单取了,然后去百货商店买东西。” “嗯。” “同志看手錶吗?” 俩人从银行出来后直接来到百货商店,手錶柜檯的售货员看俩人的衣著笑著问。 “嗯,同志麻烦把这块手錶拿出来我看看。” “这块手錶是劳力士,进口手錶,一块六百,这块是男士的,还有女士的,是对表,一起的话一千一。” “那女士的也一起拿出来吧。” “好。” 售货员看扈钥没有因为价格表情有变化点头把手錶拿出来。 扈钥接过直接把男表戴在赫烜手腕上,售货员想说话都没来得及。 “咋样?” “挺好的。” 赫烜以为是给扈小弟买的点头。 “那就戴著吧。” “给我的?” 赫烜诧异。 “嗯。” 第324章 买手錶 “不是给小弟买吗,给小弟就好,我已经有了。” “换著戴。” 劳力士可是保值的,现在买了,留到以后也能涨不少钱,买了肯定不亏。 “同志,连著那块女士的我们都要了,另外再给我拿一对上海牌手錶,一共多少钱?” 扈钥不给他在说话的机会直接和售货员下单。 “上海牌的一百二要一张手錶票。 一共一千三百四並两张手錶票。” 进口的劳力士价格贵不要票,但其他的手錶是要手錶票的,售货员报了价后看著扈钥生怕她不要了。 “好。” 扈钥从包里拿出刚领的没有全存存摺里的两千块钱,数了一千三百四,又拿出两张手錶票递给售货员。 售货员看扈钥的眼神都不一样起来。 乖乖,揣著一千多出门也不怕被抢了,又看了眼赫烜,心里瞭然,有这么个军人同志在,抢劫的怕是得赔了自己又折兵。 售货员数了钱確定没问题,看了看票也没问题,夹上架子放到头顶的铁绳上滑走。 不一会一张收据滑回来。 “同志这是你的手錶和收据,需不需要调节手錶带?” “不用了。” “还要別的吗? 收音机,自行车,缝纫机这会都有货?” “不用。” “好的。” “咱们过去看看其他的。” “好。” 俩人在其他柜檯看了看,没看到什么想买的,主要是扈钥没看上的出了百货商店。 “接下来去哪?” “回家吧。” 这个时候的街是真的提不起劲逛。 “行。” 俩人开著车又回了部队。 “媳妇,我去还车,你先歇一歇,还了车我还要回一趟部队,中午回来吃饭。” “你去吧。” “副团你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又过来了?” 左邦正在看著其他人训练,看到赫烜过来诧异。 “在家也没事。” 说话的时候把袖子往上捋了捋。 “不陪嫂子啊? 我可是都听说了嫂子就是户下月,太厉害了,我说你怎么有那么多小人书呢,感情那书就是嫂子写的啊。 副团一会我能跟你回家吗? 我想见见嫂子,和她表达一下我的崇拜之情。” 赫烜看他没注意到,扯了扯自己的领子奇怪道:“我咋觉得有点热,你热吗?我还是把外套脱了吧。” 左邦一脸奇怪的看了看没有太阳的阴天:“热吗?” “热!” 赫烜快速脱了外套,抬了抬胳膊在左邦眼前晃过。 “咦?副团你换手錶了? 好傢伙,劳力士,六七百块,你可真捨得。” 左邦还在疑惑天气热还是冷的问题,指导其他人动作的傅守义注意到了赫烜手腕上的新表。 不是他想注意,实在是袖子捋到胳膊肘,古铜色的腕上一块金色的手錶,实在太有视觉衝击了,想不注意都难。 更不要说那刻意的动作以及急於炫耀的隱忍表情。 只要不瞎的都能看到。 左邦:“…………”合著我瞎唄。 “嗯,你嫂子刚给我买的,我都说不要了,她硬要给我买,说配我。” 傅守义:“…………”敢不敢把嘴角捋平了再说? “嘶~,六七百块一块手錶?该说不说还得是嫂子捨得,换我我可捨不得,副团嫂子对你太好了。 嫂子家真的没有姐妹吗? 我要求也不高,比嫂子差点也行。” 左邦这会注意到了,眼里的羡慕要不是有打不过的理智克制著他都想上手抢了,那是表吗,那是金钱的芬芳。 “没有!” “堂的,表的也行。” 左邦要求不高,只要是嫂子的姐妹就行,俗话说的好虎父无犬子,那有能耐的姐妹,其他人应该也不差。 “没有。” “那你能把表给我看看吗?” “看吧。” 赫烜伸著手让他看。 “能摘下来吗?” “不能。” “哦。” “看完了吧,你们啊没我这福气,我媳妇不但是户下月能挣钱,对我还好,看看,稿酬一到就给我买手錶了。 你们媳妇能对你们这么好吗? 哦,忘了你们没媳妇。” 左邦、傅守义磨牙:“…………”忍住,打不过。 “你们在说什么呢?” 郑团长看他们三个挤在一起好奇的凑过去。 赫烜看到有新的人来了,抬手挠了挠头,语气平淡道:“哦,说他们一把年纪了还没媳妇,可怜呢。” “你们是应该抓紧了,不然你们副团孩子都抱出来了。老赫,你这手錶不便宜吧?还是新的,刚买的?” 郑团长正说著话呢感觉眼前一抹刺眼的黄光晃过,定睛看去,发现是赫烜胳膊上戴的金色手錶惊讶的问。 赫烜呼出一口气,心想老郑还是团长呢,这么长时间才发现,看来还是鬆懈了,回头得好好和他说道说道。 “对,我今天不是和我媳妇去市里领匯款单里的钱了嘛,我媳妇说我最近辛苦了就带我去百货商店转了一圈。 看到这块表觉得很趁我,就给我买了。 当即就给我戴上了,我拒绝都拒绝不了,六百块钱呢,是我我可捨不得,但我媳妇捨得啊。 老郑是不是很趁我?” 郑团长表情一顿,看向左邦他们,眼里好像在说:这是赫烜那个冷冰块吗? 左邦和傅守义同时点头,眼神回道:是,就是他,不过冰块没了,变成显摆的碎嘴子了。 郑团长呼出一口气,扯了扯嘴角乾巴巴道:“很趁你。” “那是,也不看是谁给我买的,我媳妇。 哦,对了,老郑你刚回来怕是还不知道吧,我媳妇啊就是那个被你夸了无数遍的户下月。 厉害不? 我媳妇! 当初我一眼就相中了我媳妇,也是我下手快,不然这会还不一定便宜了谁呢,现在啊,我媳妇。” 郑团长別的没记住,就记住了我媳妇,还在脑海里重复循环。 “还有啊……” “那啥,我想起来演习报告我还没写,我先回去写报告了,你们聊。” 郑团长一听还有立马告辞。 他不想再听什么我媳妇,他怕听多了,搞不清楚他媳妇是谁。 “我们还要训练,不聊了。” 左邦和傅守义也不想听他在这显摆了,丟下一句小跑著进入训练场。 赫烜看原地就他一个人冷哼一声:“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嫉妒,不愿意听,我还不想和你们这些大老粗说呢,我去找师长和政委说去。” 第325章 招人嫌的赫烜 “哼!” 做好饭站在门口看人回来没有的扈钥就看到赫烜和郑团长中间如同隔了好几个银河似的。 俩人到了家门口,郑团长不但没有像以往一样笑著和她打招呼反而还衝她哼了一声,哦,眼里还有一股恨铁不成钢。 这……这就很老父亲。 “媳妇我回来了。” 赫烜和个斗胜的公鸡似的凑到自己身边开屏的厉害。 “呵~” 郑团长冷笑一声。 “哎呀,老郑你咋还气上了,我知道你羡慕我还嫉妒我,但生气实在是不可取,俗话说的好,气出病来无人替,你……” “砰!” 迎接他的是大力的关门声。 扈钥看著晃动的门,扭头问:“你咋个惹郑团长了?他那样子恨不得给你套麻袋揍你一天三顿。” “不用担心,他打不过我。” 扈钥:“…………” “所以你到底干啥了?” “啥也没干。” “小扈啊男人啊不能太纵容,你挣钱也不容易,还是多给自己花点吧,男人他真的不值得啊。” 赫烜的话刚说完权师长有气无力的声音从后边响起。 因为扈钥是正对著外边的,所以他们一来她就看到了,怎么说呢? 权师长和施政委的形象,秋天被霜打的茄子都比他们精神。 “其实也挺容易的。” 权师长表情一僵,这话就说的有点招人恨了。 但想到他们今天一上午遭受的还是装没变化,轻咳一声道:“容易也不行啊,那钱啊票啊还是多给自己身上花吧。 实在不行给你娘家花也行。 就一点男人啊不值得,打扮那么好招蜂引蝶。” “还招人烦。” 施政委也加了一句。 “师长、政委,你们咋能这样,我媳妇给我买手錶那是她稀罕我,你们拦著这不是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吗? 我……” “你闭嘴!” 权师长和施政委一起开口。 扈钥懂了,感情这男人著急去部队不是部队有工作而是去显摆他新到手的手錶了,还显摆的招人嫌了。 唉~ 扈钥抬起自己的胳膊说:“师长、政委你们放心啊,我对自己更好,我也有。” 权师长和施政委:“…………”你有钱你了不起好了吧。 “我回家吃饭。” “师长、政委,我家做好了,做的多,要不留下来吃点?” 扈钥看著俩人怨气十足的样开口。 权师长和施政委闻言对视一眼,施政委开口:“要不吃点?” “吃!” 被赫烜念叨了一下午的他媳妇,不吃一顿,他觉得心里憋屈。 “嫂子还有我们。” 左邦和傅守义本来是想让扈钥给她签个名的,没想到刚到就听到权师长说吃,赶忙彰显存在。 “少不了你们的。” 扈钥没想到回来这么多人,菜饭都不太够,看到锅里的鸡汤,把鸡捞出来撕吧撕吧拌了拌,就是一个很不错的菜。 加上之前的两个菜就是三个菜。 鸡汤舀出来一盆撒点葱花进去就是一个汤。 然后捅开炉子继续烧,下麵条,主食也有了。 “你们先吃著,麵条一会就好。” “小扈破费了。” “没有,你们吃,不用等我。” “哎。” 权师长夹了一筷子凉拌鸡丝,麻麻辣辣的很是好吃,要是夏天吃会更好,“做饭还得是小扈啊,別人都做不出这个味,便宜你小子了。” “呵呵,那是,我媳妇……” “副团你吃个鸡爪。” 挠挠嘴。 “食不言寢不语,虽然咱们没这么大讲究,但也得稍微讲究点。” 施政委现在一听到他的声音脑壳就疼,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人娶了媳妇会变成媳妇脑啊。 要是娶的別的人也就算了,反正说也说不出几个一二三来。 可偏偏娶的是扈钥。 那动静是一出又一出的,算是给他提供了充足的炫耀素材,唉~,啥时候能把这俩货送走啊。 “麵条已经好了,你们吃著,我出去一趟。” 扈钥把之前留出来的菜端著出去。 “咚咚咚~~” “谁啊?” “是我。” “小钥你怎么过来了?” 郝嫂子听到扈钥的声音赶紧起身走到门口看著她问。 “我做了点菜给大毛他们换个口味,权师长几个在我家吃饭,郑团长过去一起吃点吧?” “弟妹你太客气了,我们已经吃过了,就不过去了。” “那行吧,嫂子你把这些端进去把碗换给我。” “行。” 郝嫂子接了碗,刷好,在里边放了两个鸡蛋端著出来:“小钥啊,谢谢你惦记著大毛他们,也没什么东西还你,两个鸡蛋你拿回去冲个鸡蛋花。” “那我可不和你客气,我回去了。” “哎。” 郝嫂子看著人进门关上门转身回屋,桌子上一家子还坐著吃饭呢,放下碗说:“喏,吃吧。” 二毛赶忙伸筷子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感慨道:“好吃,还是扈婶婶炒菜好吃,鸡呢,以往只有过年才能吃的鸡啊。” “你別都吃了,给爹娘留点。” 大毛看他一口接一口的皱眉呵斥。 “知道,知道。” 郑团长看著一碗肉菜嘆息一声:“我和团里打申请了,过几天我休假咱们回一趟老家,看看我爹娘、看看你爹娘。” “不是还要大比武?” 郝嫂子夹菜的动作听到他要休假回家的话一顿问。 “不用。” 郝嫂子抿唇不吭声。 大毛看爹娘表情都不对给自己碗里,弟、妹碗里都夹了菜,示意他们跟他去厨房吃,別打扰爹娘说话。 二毛、三花还是很听大哥的话的,加上碗里也有菜跟著去了厨房。 郝嫂子看孩子都走了,心里欣慰孩子的懂事,又心疼男人,张了张嘴好一会才说:“挺好的,我本来还担心你要去大比武一去几个月回来都快要秋收了,咱们今年怕是又不能回去了。 前几天娘来信说爹摔了,正好咱们回去看看。” “摔了? 你怎么没告诉我,咋样,去看医生了吗?医生咋说的?” “看了,就是骨头有点错位,养养就好了。我想著你忙,我带著孩子也没办法回去,给匯了二十块钱。” “媳妇对不起,今天我就去买票,明天咱们就回去。” “听你的。” 第326章 回喇叭花大队 “媳妇,路上慢点,等我回家去接你。” 到了扈钥回家的时间,赫烜把她送到车站不放心的叮嘱,至於到家发电报这事他就没说,因为下午他们也要出发京市了,她的电报他收不到。 “放心吧,有丧彪呢。” 扈钥拍了拍丧彪的头。 “丧彪,保护好我媳妇。” “汪~” 丧彪本来就聪明,在部队经过专业的训练后,那就更加聪明了,再加上它的体格子,一两个人还真不是它的对手。 “你回吧,我们进去了,大比武的时候小心点。” “会的。” “丧彪咱们回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汪~” 一人一狗那叫一个开心,一点也没有不舍,脚步都带了急切,他们这样的反应让赫烜到嘴的叮嘱怎么也说不出口。 唉~,终究是错付了。 看著人进了车站,转身开著车去邮局,给扈爸和六婆各发了封加急电报,给扈爸是让他去接扈钥。 六婆有他们家的钥匙,能帮著打扫打扫,晒晒被子,让她回去能有个乾净的地方住,不至於舟车劳顿后还要辛苦打扫卫生。 一人一狗提著行李找到他们的臥铺。 “啊~” “你这人怎么带这么大的狗上车啊,万一咬到人了咋办,你赶紧把它撵下去。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能坐臥铺了。” 一个鼻孔朝天的女同志看到扈钥身边的丧彪一脸嫌弃的斥责扈钥。 扈钥连个眼神都没给她,自顾自走到自己的床铺,从包里拿出床单被罩换上,拍了拍床。 丧彪一个抬腿上了床铺,趴在上边,眼睛看著那个嫌弃它的人。 女同志往一旁应该是她男人的人身上挨了挨满脸气愤道:“你这人有没有教养,我和你说话呢。 这是人坐的车。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坐的,你带著这么大,这么嚇人的畜生上车,万一咬到人了你负责的起吗?” “丧彪不咬好人,也不是畜生,再嘴巴里不乾不净別怪我对你不客气。你嫌弃你可以换车厢,我们能上来说明没问题,你有问题你憋著。” 扈钥听到这人骂丧彪语气也不善起来。 “唔~” 丧彪低唔著警告。 “你……你想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打我不成?” “也不是不可以。” “你个贱人,长得妖妖嬈嬈,也不知道故意带著一只狗上车是为了勾搭谁,还想要打老娘。 老娘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让你以后別惦记別人的男人。” 女同志在扈钥一进来的时候就恨上了她的脸,这会看她如此囂张起身伸手就要衝著她的脸去。 看著越来越近的手,眼里满是疯狂和得意。 扈钥皱眉,这女人脑子是不是有病,还有她身边的男人就不管管的吗,一把抓住她的手,从兜里掏出打的省劲。 “啪啪~~” “啊~,贱人你敢打我?” “啪啪~~” “我敢吗?” “你个贱人,我打死你个贱人,竟然敢打我的脸,我不会放过你的。” “啪啪~~” “啪啪~~” “呜呜~,別打了,我错了。” 一连扇了好些巴掌,女人终於知道怕了,哭著和扈钥求饶,不过眼里一闪而逝的戾气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扈钥一把把人丟到对面的床铺上,把『打的省劲』重新放进口袋,坐回床铺,摸著丧彪的脑袋低头,好像刚刚打人的不是她一样。 “呜呜~~” “你还是不是我男人,看著別人打我你都一点无动於衷,我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窝囊废啊。” 男人皱眉不耐烦道:“还不是你自己找事,人家带狗咋了?火车上的工作人员都不管,你倒是閒得慌。 被打也是你活该。 要哭出去哭,我要睡会。” “你怪我? 你是不是看上了这个贱人? 我告诉你別想,就是我死你也別想丟下我。” “啪啪~~” “嘴巴给我放乾净点,再敢胡言乱语污衊我的清白,我把你丟出去。” 扈钥知道夫妻俩感情不好,也觉得男人不作为,但扯到她就是她不对。 “你凭什么打我?” “凭你脸在我跟前。” “你……” “闭嘴,能不能不要闹了,我压根就不认识人家,你一天天的闹个没完是想干什么?” “你吼我?” 女人一副受伤的表情看著男人。 不过扈钥看到了她眼里一闪而逝的嫌弃,心里疑惑。 男人满脸的不耐烦:“对,我吼你,你能不能消停会?你要回娘家我请假跟著你来了,你在你娘家一个劲的说我这不好那不好,你爹娘,你哥嫂,弟弟弟妹,都指著我的鼻子说落我。 我说什么了吗? 你现在还闹? 不怪我娘不喜欢你,就生了一个丫头片子,还整天作妖,你这样的人谁能喜欢的上来,啊? 別再吵,不然回去我们就离婚。” “你要和我离婚? 我告诉你你敢和我离婚,我就和你同归於尽,这辈子你都別想甩开我,当初我为了嫁给你跑到那么远的地方。 我不许你拋下我。” “是我让的吗?我当初都明白告诉你了,我娘不喜欢你,更加不希望我找个娘家离得远的。 是你非要缠著我,甚至不惜下药也要嫁给我。” 男人脸上的嫌弃一点也不加掩饰。 扈钥看著俩人的爭吵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听。 “你混蛋! 你就是嫌弃我长得不好看,可我都是为了谁,要不是为了给你生孩子,我至於变成这副样子吗? 你之前也没说离婚。 我就知道,你看著这个贱人了。 我现在就把她的脸挠花,我看你还看不看的上。” 扈钥嗑瓜子正磕的起劲呢,没想到这个疯女人又把矛头指向她,看了男人一眼,发现他一脸的无动於衷。 噁心的如同吃了苍蝇似的。 这俩人都不正常。 “贱人,还说你没惦记我男人,你那眼睛往哪看呢,我让你看,我打死你个贱人,我让你勾引我男人。” 女人看到扈钥皱眉看著自己男人脑子里那根本就只有一根细丝连接著的理智终於崩断了。 表情狰狞的冲扈钥伸爪。 扈钥很是厌烦的抓住她的手把人丟进她男人怀里,冷著声音威胁道:“管好你女人,再发疯,连你一起打。” “你敢打我男人? 贱人,我和你拼了。” 第327章 难不成终於良心发现 “你能不能別闹了?” 男人可能是看出了扈钥的忍耐极限,看女人还要闹腾一把抓住她低声呵斥。 “你吼我?” “对,我吼你,老实坐著,不然回去我们就离婚。” “我不离。” “那就老实点。” “知道了。” 女人像是真的怕了似的瞪了眼扈钥不说话了。 扈钥轻嘖,也没管她。 小强震惊。 小强不理解。 它的宿主啥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这很不正常。 【宿主,你就没有想发展业务的衝动?】 【没有!她不配!】 小强:【…………】这更不对了,难不成真的良心发现了? 【为啥?】 【你一个生子系统能不能不要和个八卦系统似的,你串台了你知道吗?】 小强委屈,但它不敢吭声。 扈钥看它不发射噪音了,低头漫不经心的摸著丧彪的头,一边不著痕跡的观察对面的那个女人。 小强察觉到她的动作也跟著观察。 一个鼻子两只眼睛,除了丑点没啥不同的啊? “当家的我想喝水,你去给我打点去。” “自己去。” “知道了。” 女人一脸不情愿的拿著茶缸子踢踢拉拉的往外走,扈钥把瓜子皮放到桌子上拍了拍手,对丧彪说:“丧彪,我出去上个厕所,看好行李,有人不长眼直接咬。” “汪~” 得到回应扈钥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往外走。 看到不远处的人不紧不慢的跟在后边,眼睛四处打量,想知道这辆车上有什么特別的,值得如此大费周章。 当然她希望自己猜错了。 “你跟著我干啥?” 扈钥这么想著前面的人突然停下来扭头恶狠狠的质问。 扈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咋?这条道只能你走,別人走不得?那你是资本家还是皇族啊?” 扈钥看她瞳孔在她说到皇族的时候缩了那么一下,心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你胡说什么呢,你把我打成这样我没找你算帐,你还敢污衊我是资本家,想送我去下放,你心太狠了。” “你那是没找我算帐吗? 你是打不过。 走不走? 不走我帮你。” “我就不走,你能拿我咋滴吧?” “那我就把你踹走。” 扈钥发了狠的抬脚要踹人。 “你想干什么?” “踹人腾地方,走不走?不走,下一脚肯定踹你身上,到时候缺胳膊断腿可不要怪我,谁让你占道不挪动呢。” “我走。” “那还不快点,等著我请你啊。” “哼!” 女人眉头皱的都快打结了,早知道这个女人这么难缠,当初她进来的时候她就不招惹她了,现在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憋屈感。 扈钥也不装了,直接贴著她走。 “你挨这么近干啥?” “我乐意。 我去厕所你说我跟著你,行啊,我现在还就跟了,我不但这会跟,接下来的路程除非你躺著不动了,不然你去厕所我都跟著。 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跟。” 扈钥大大方方的把找茬说出来。 女人磨牙低吼:“是我误会你了,你说你要怎么才能不跟我?我可不想去厕所后边还跟著一个捡屎的人。” “嗯,我捡屎,你吃屎。” “你胡说什么呢,谁吃屎了。” “你啊。” “你……你说你怎么才肯不跟我?” “要寻求別人的原谅不是要看你自己的诚意吗,问我,我说了你就能办到吗?” “那你说!” “我要金山银山钞票山,我也不为难你,山的高度就和那个喜马拉雅山一样高吧。” 女人:“…………” “说个实际的。” 扈钥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道:“看吧,我就说你办不到你还不承认,切~,穷货还充大款。” “你……” “別你啊我的,你有口臭你知道吗? 就你这一嘴的臭气,说你没吃过屎,屎都觉得委屈,明明它们那么努力的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女人被扈钥懟的直翻白眼。 心里已经给她定了一百八十八种死法。 扈钥看她翻白眼直接后退一步,一脸防备道:“你可別装晕,想碰瓷我,我肯定比你倒的快。” “你……” “你看看你一把年纪了话都说不明白,真是白活了一把岁数。” “我给你十块钱,之前的事就算过去了,行不?” 女人的声音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扈钥又给了她一个白眼,没好气道:“才十块钱?你打发叫花子呢,必须二十块。” “行!” 女人想都没想答应了,伸手就要去掏钱。 扈钥见状立马说:“你等等,我想了下二十块钱有点少,不符合我的气质,三,不,五十,我要五十。 不然你睡觉我都得把你男人踹下去和你睡一起。” “五十就五十。” 扈钥看她就这么答应了,心想:看来这人很有钱啊,一会打的时候必须打的狠点,不然对不起她的身价。 “拿来吧。” 扈钥伸手要钱。 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五张大团结,还是新的。 扈钥心里轻嘖一声。 又后退一大步,伸手做出请的姿势:“走吧,我保证和你保持两米的距离,如果没有,那肯定是你逾越了。 你可一定要看好距离啊。 我这人社恐。 你別太自来熟。” 女人看著扈钥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气的心口疼,这个女人真的是太不要脸了,冷哼一声道:“记住別跟我,不然就还钱。” “还钱是不可能的,你放心,我才不愿意跟你,丑且臭,我怕把我熏臭了,还传染的我丑了。 我啊对我的脸还是很满意的。 没想毁容。” “最好是。” 扈钥看著被她这么一气走路姿势都变了的人扬起嘴角,看著手里的钱轻声道:“嘖~,这钱来的真容易,下次试试碰瓷,地上一躺黄金万两,医院一睡倾家荡產来赔。” 说完大步往前走。 刚刚目睹了全程的人一个个瞪大眼,尤其那些听到她说什么一躺二躺的都在心里暗暗劝告自己见到扈钥就离的远远的。 他们可没有五十块钱赔她,更加不想倾家荡產。 太嚇人了。 这谁家的无赖不好好拴著放出来祸害人了。 第328章 有事找公安 “看啥看,难不成你真的想进来接点?” 扈钥走到厕所边看女人往她这边看语气很是不好的问。 “你……谁看你了,哼。” 女人没想到扈钥竟然这么无耻,端著茶缸子丟下一句大步离开。 扈钥见状放在厕所门把手上的手收回,她可不是真的要来上厕所,她就是確定下人以及她的目的。 如今已经確定,也该去找人帮忙了。 有事找公安。 “咚咚咚~~” “同志,你有什么事吗?” 公安看到扈钥询问。 “车上有敌特,目標是六车厢中间那个臥铺间的人,敌特大概有三个人,一个在我所在的车厢,假扮了別人的妻子。 至於男的知不知道不太確定,大概率是不知道的。” 扈钥想到那个男人对他媳妇的嫌弃,觉得应该不知道,但也不太確定,万一是演给她看的呢。 公安闻言面色一肃:“同志,你確定吗?” “確定!” “我是**军区军嫂,这是我的介绍信。” 扈钥把介绍信递给他。 公安接过看到內容確定扈钥的身份没有问题,还给她:“谢谢你扈同志,你稍等,我去找人过来。” “好。” 扈钥没有反驳她知道能被特务盯上的身边肯定有军人保护,公安肯定是去找他们了。 “你就是扈同志?” 一个便衣但一看就是军人的人跟著公安过来看到扈钥问。 “对,我是扈钥。” 扈钥点头。 “你说你发现了敌特,能不能麻烦你说的详细点?” 军人表情严肃的询问。 “行,敌特在六车厢和五车厢,一个在我们所在的臥铺,这个我可以制服,你们不用太费心。 另外两个在五车厢靠近六车厢的位置,蓝衣服,黑裤子,布鞋,左边脸上有一个大痦子。 另外一个黑衣灰裤,脚上一双皮鞋,戴著眼镜,一看有点书生模样,不过她衣服鼓鼓囊囊,不知道里边是什么。 你们抓的时候最好小心点。” 扈钥把她刚刚和女人耍横的时候观察到的全部告诉军人。 军人抬手给扈钥敬了个军礼:“感谢扈同志的告知,事情解决后,我们会给你所在的军区发表扬信。”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让人和你一起去你所在的臥铺间。” “行。” 扈钥本来想要拒绝的,毕竟她能应付,但想到他可能也是確保不会出现意外,点头答应了。 “小侯。” “姐,走吧。” 扈钥看著小侯一脸机灵的点头:“表弟啊,要是早知道你在车上,我就和你一起了,那行李太重了。” 小侯闻言笑的更开心了:“我的错,表姨也没说你今天回,你放心吧,行李都给我,保准不累著你一点。” “走吧。” 扈钥冲几人点了点头带著小侯离开。 公安看著俩人还真和长时间不见面的表姐弟似的热聊感慨:“这扈同志可真是聪明。” 军人看了眼扈钥的背影说:“不聪明怎么可能从敌特手里薅了五十块钱,还把他们老底都摸的一清二楚。” 军人没见到扈钥的时候还不知道,但一见面就认识了,她啊就是大家嘴里刚刚在那差点气死人还赚钱的无赖。 “这么厉害?” 公安不知道这是猛一听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军人点头:“就是这么厉害,麻烦你带著人排查了,我先去安排,確保一网打尽那些该死的敌特。” “放心。” “姐啊,你就在这一间啊? 嚯~,这怎么还有一条……” “狗。” 扈钥看他认出来了赶忙接话,就怕他道破丧彪真正的身份。 “狗?” 小侯疑惑。 他怎么看著是狼啊。 “对,它叫丧彪,是我从小养到大的,丧彪打个招呼。” “汪~” 小侯不说话了,好傢伙,好傢伙,要不是他有点眼力见知道这就是一条纯正的狼,他真的要迷糊了。 这狗叫声真她娘的专业。 “呵呵~,狗好,狗好。” “对,我家丧彪就是最好的,坐。” 扈钥一边说话一边和小侯眼神示意。 小侯点了点头。 在经过床铺的时候俩人眼神一厉,同时出手。 “砰!” 男人眼一翻晕了过去。 而小侯对女人下手则是没那么顺利,可能是女人一直防备著,他出手的时候她就迅速反应了过来。 和小侯对打起来。 扈钥见状对其他人冷喝一声:“都在自己铺位不要下来。” 其他人见状恨不得把自己缩成团。 扈钥看他们有分寸,也確定没有潜伏的人后加入打斗,一拳头下去,女人当即吐了血,看著扈钥的眼神阴鷙的可怕。 “你是军人?” 扈钥耸了耸肩:“不是。” “不可能?” 女人不信。 “不是就是不是,废话那么多干啥,挨打或者投降,你选一个。” “呸!” 扈钥看她还敢呸她一个扫堂腿过去人被踹到车壁上又砰的一声摔在地上,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脚踩上去。 “欠揍的玩意。” 女人挣扎著要起来,扈钥脚上一个用力,把人踩的死死的,扭头对小侯说:“把人打晕还是绑了?” “绑了,我需要问她,他们的计划。” 扈钥点了点头,示意他绑人。 小侯手脚麻利的把人五花大绑,当然晕过去的男人也没放过,做完这些看著扈钥的眼神满是崇拜。 “扈同志你好厉害。” “还好,就是力气比较大而已。” 武教练,前世界比武冠军的实力当然槓槓的,不过不能说。 “我去喊顾团,麻烦你看著他们。” “你去吧,人我一定看牢了。” “哎。” 扈钥大刀阔斧的坐在床铺上,丧彪像个忠诚的守卫一样凑到被绑著的俩人面前,呲著牙,那样子好像在说:你动我就咬你。 扈钥看了看其他人开口:“各位辛苦大家在这待著了,事情没解决之前,各位最好不要出去。” “同志你放心,我们懂。” 其他人也不是啥都不懂的,刚刚走的人一看就是军人,被军人绑的人肯定是坏人,他们不会给军人同志添麻烦的。 “嗯。” “咚咚咚~~” “谁?” 第329章 到 “谁?” “姐,是我。” 听到小侯的声音扈钥起身去开门,刚刚小侯离开后她为了防止万一就把门从里边锁上了。 “进来吧。” “辛苦了。” “不辛苦。” 扈钥说完让出位置,安静待在一旁,不打扰他们。 “你们的计划。” “呸!” 女人呸了一声拒不合作。 “我们已经知道了你们的人在哪,如果你配合我们会让你少受点罪,不然……” “要杀就杀。” 扈钥看他们明显顾虑著还有其他人在不敢对她用什么手段,撇嘴,还是太正直了,开口:“要不我试试?” “扈同志有办法?” “自然,你们也有不是吗,只是你们的身份限制,我不是,没有顾虑。” “麻烦了。” “不麻烦。” 扈钥笑著往女人身边走。 女人看到扈钥的笑身体不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一脸防备的问:“你想干什么?不是优待俘虏吗?” “俘虏? 你可不是俘虏。 说出你们的计划,不然有你苦头吃,你知道的,我可不是他们,我啊没有道德,与其受尽折磨再交代,我劝你还是早点交代的好。” “休想。” 扈钥点了点头,一脸笑容道:“哎呀,太好了,其实我也不想你就这么干脆的交代,我啊就想给你松松筋骨。 还是你和我心意,知道我咋想的,不错,不错。” 女人看扈钥不但不生气反而高兴的夸她,心里害怕。 “小侯,把她嘴堵上,省的一会她受不住交代。” “好嘞。” 小侯很是麻利的脱鞋脱袜子。 一股堪比核弹的威力直衝脑门,扈钥翻了个白眼,憋气。 “呕~” “老实点。” 扈钥看著女特务被熏的都翻白眼了,后退一步,“小侯你把袜子拿出来,再问问她交不交代。” “哦。” “交代不?” 女特务疯狂点头:“交代,交代。” “说!” 顾团长看了眼小侯眼神奇怪,接著板著脸看向女特务。 “我们的目標是把钱同志带回我们的国家,如果带不走也不能把他留给你们,让他死,我们制定了两个计划,第一个计划就是我们製造混乱,趁机带走钱同志。 第一个计划如果不成功,就由暗处的人引燃炸药。 让所有人和我们一起陪葬。” 扈钥麻了。 好傢伙,她这是差一点就要钱没花完,人没了啊。 “你是他媳妇吗?” 扈钥指了指她身旁晕过去的人问。 女特务一脸嫌弃的看了眼男人说:“不是,他媳妇和他吵架被我杀了,我代替了她,本来是想著有个好身份,好接近钱同志。 如果不成功,他在农科院,到时候在炸弹爆炸的时候溜下车也能跟著他去农科院,没准还能来个將功补过。 没想到为了不被看出不对劲,再加上我本来就不喜欢你的脸,找事,谁知道你就是个无赖。” 女特务觉得自己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就是选了这么个身份打掩护。 “谢谢夸奖。” “炸弹在何处?” “不知道,我不负责。” 顾团长看了小侯一眼。 小侯一个手刀过去女人也晕了过去。 顾团长看著扈钥说:“扈同志,这俩人和车厢的其他人还要麻烦你了,我们得去抓其他人,拆炸弹。 事情解决了,我们会过来把人带走。” “行,你去吧,人我会看住了的。” “谢谢。” 顾团长带著小侯离开,车厢里安静如鸡,好一会,扈钥上铺的同志伸著头说:“同志,我们帮你一起看。” “对,我们帮你一起看,该死的特务,竟然跑来我们家祸害人,我都想打死她。” “谢谢。” “不用谢。” 几人都下了铺位,或坐或站的盯著俩人,发现他们有甦醒的跡象都不用扈钥动手他们就给打晕了。 扈钥也乐的自在。 就在扈钥快要下车的时候顾团长带著人终於过来了,他的脸上是如释重负的表情,进来就冲扈钥行了个军礼。 “扈同志,危机已经解除,人我就带走了,辛苦你了。” “不辛苦,人都是大家看管的,我没做什么。” 顾团长看大家脸上的疲惫,站直身子冲大家行了军礼:“谢谢你们,你们都是咱们的好同志。” “没有,辛苦的是你们,我们没做什么。” 其他人看顾团长如此郑重纷纷摆手,不过脸上都是骄傲,他们啊也算是收拾过敌特的人了。 “扈同志,人我就带走了。” “好。” 顾团长让人把人带走,男人也是一样,虽然女特务说不是,但他没发现,也不排除他的嫌疑。 敌特的事容不下一丝一毫的差错。 等人走了,扈钥紧绷的神经也放鬆下来,揉了揉因为长时间坐而酸痛的肩膀和腰,看大家都挺疲惫,拿出自己上车前赫烜给准备的吃食招呼大家:“各位,咱们缘分一场,也都辛苦了,我带了吃食,大家都吃点。” “不用,不用。” “別客气,下一站我就下车了,带著还沉呢,大家帮著解决了。”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 “同志你下一站也要下车啊?” “对,你也是吗?” “对,我是纺织厂后勤处的主任,我叫房梓。同志你家是咱们市的还是去那边探亲啊?” “我家是喇叭花大队的,我娘家是袖头大队的,我隨军在松市,这不是听说我小弟要结婚了,我就回来了。 也是巧了,我小弟就是纺织厂的。” “你小弟叫啥?” 房梓没想到扈钥的小弟竟然是纺织厂的人好奇的问。 “叫扈海,你可能不认识。” “扈海啊,听说过,接古老爷子工作的那个是吧?” “对。” “你们家里人都不错。” 房梓听到扈钥承认夸了句。 “谢谢你夸奖。” “不用谢,我也没说错,你们家把古老爷子照顾的不错,你也是个巾幗不让鬚眉的,都是好同志。” 房梓虽然不认识扈海,但从厂长嘴里听过几回说是古老爷子都比以前年轻了不少,一看就是被照顾的很好的。 他当时还感慨了句厂长爹看人准呢。 “你过奖了。” 俩人又聊了几句,就听到广播播报到站了,扈钥赶忙把床单被罩这些拆了收进包里。 第330章 不是说了不让回嘛 “闺女,爹在这。” 扈钥和房梓一起下了车就听到扈爸高昂且雀跃的声音,抬头看去就看到扈爸一边往她这边挤一边挥手,生怕她看不到他似的。 好几个月没见扈爸如今看到,扈钥脸上的笑容是怎么也遮掩不住,学著扈爸的动作挥手:“爹,我看到你了。” “瘦了。” 扈爸挤到扈钥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边哽咽道。 “爹,我没瘦。” “你瘦没瘦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在部队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 “爹,这是小弟单位的后勤处主任,房主任。” “房主任你好。” “你好。” “走吧,你娘在外头看著车呢,咱们赶紧过去省的她等急了。” “哎。” 三人一狗出了站就看到站在拖拉机前一个劲往这边望的扈妈,扈钥小跑著凑过去:“娘,我回来了。” “哎,回来就好,瘦了。” 扈钥听到又一声瘦了都不知道说啥了。 “上车,咱回家。” “哎,房主任要不要送你一程?” “不用了,我走几步路就到了。”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好。” 扈钥和房主任说完话拍了拍丧彪的头,丧彪一个跳跃上了拖拉机,扈妈看著麻利的丧彪笑著说:“丧彪养的倒是不错,我看著又胖了。” “对,赫烜送去让它和军犬一起训练了,比之前更聪明更能耐了,两三个普通人都不一定是它对手。 一路上都多亏它保护我呢。” 扈妈闻言看向丧彪的眼神更加慈祥了,“不错,不枉费养它一场,来,把被子盖上,一会车跑起来冷。” “嗯。” 车里放了两床被子,一个垫的,一个盖的,父爱母爱暖和的很。 “坐好了没,咱走了。” 扈爸把拖拉机摇响扭头问。 “好了,走吧。” “哎。” 扈爸开动拖拉机,扈妈帮著扯了扯被子,確保一点风都吹不到她才停手,“这次在家能待多久?” “两三个月吧,赫烜去京市参加大比武了,说是需要三个月,我收到小弟的信想著他不在军区,一个人待著也没意思就回来住一段时间。” “你想的对,以后赫烜出任务你都回来。” 扈妈一听能待两三个月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落不下来,天知道这几个月她睡觉都会半夜惊醒。 梦里都是闺女在军区被人欺负了。 “嗯。” “今天在家住,明天娘和你一起回去,帮著你收拾打扫。” “赫烜应该会和六婆说,六婆会帮著收拾的,对了,小弟咋说的,你们打算哪一天去田家下聘?” “等你小弟休息就去,等你小弟结婚了,我和你爹想著把家分了。” “大哥他们能愿意?” 扈钥对於分家的事没意见。 “咋不愿意,之前就算是分家了,只是还在一个锅里吃饭而已,如今不过是把锅也分了没差多少。 而且兄弟结婚后就分家也是咱家穿透,你爹当初是,你大哥这也是,没得坏了规矩。” “你和爹想好了就好。” “想的好著呢。” 喇叭花大队 “奶,我师傅真的要回来了?” 平安已经不知道是多少遍的確认了。 六婆不厌其烦的回:“对,要回来了,走,咱们去给你师傅把家收拾收拾,把被子晒一晒。” “好。” 六婆带著儿媳妇和孙子打开扈钥家的门,把柜子里的被子拿出来晒在院子里,芳婶和平安则是拿著抹布打扫。 大队长最近心情可好了,心心念念的拖拉机有了,大队又出了一个当兵的,春耕都比以前早结束。 无事一身轻。 每天心情好的哼著歌在大队里边转悠。 今天也照常转悠,然后就走到了扈钥家门口,看到门开著,本来也没多想,毕竟他是知道六婆那有她家的钥匙,如今地里的活干完了,可不就要张罗自留地啥的嘛。 想著既然都走到这了,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背著手走进来。 然后就看到了院子里晒的被子,心里一咯噔。 快步走进屋。 看到祖孙三人扫地的扫地,擦桌子的擦桌子,脸一白,哆嗦著嘴用他自己都能感受到的颤抖问:“六婆,你们打扫扈钥家的房子是有亲戚要过来吗?” “我家哪来的啥亲戚啊,再说就是有亲戚也不能住小钥家啊,我们收拾是接到赫烜的电报说扈钥要回来。” “对,我师傅要回来,我们在帮她打扫。” 平安挥了挥手里的抹布大声应和。 “什么?!” 大队长虽然在看到院子里的被子的时候就有所猜测,但被六婆证实后,依然有点接受不了。 “我师傅要回来了。” 平安皱眉重复,觉得大队长年纪也不是很大,咋就耳背了,真是太可怜了,不会再过几年就聋了吧? “扈钥要回来了?” 大队长如遭雷击的呢喃。 “对! 大队长你是不是高兴的不会说话了? 我也很高兴。” 大队长表情难看的如同吃了苍蝇似的,咬著牙说:“我可太高兴了。” “不是说了不让回吗,这咋还回的这么突然,不会是扈钥转性,知道赫母又怀孕了回来伺候的吧?” “那不能够。 我听说扈家小儿子找到对象,要结婚了,估计是回来参加婚礼的。” 六婆觉得大队长还是不了解扈钥,扈钥和赫家都成仇人了,赫母也不是没生过,咋可能因为她怀孕专门回来。 “咋就结婚了呢,一个人过了那么多年不也没事,好好的干啥想不开,胡闹。” 六婆:“…………” “结婚不是应该的吗?” 平安歪著头不解,他奶和他娘都说等他十八的时候就能结婚了,然后给她们生个孙子,她们就啥也不求了。 他答应了。 可为什么大队长的反应这么奇怪? “別人应该,扈家的不应该,行了,你们忙著吧,我要去大队口等著,赫烜真是不会办事。 我明明都写信叮嘱了,咋就不把人拦住啊。 不知道我的为难吗。 不行,回来可以,不能进咱们大队,要回也得回袖头大队,谁让是他们招回来的呢,对,就这么办。” 大队长眼神发亮觉得找到了解决办法,赶忙往外跑,生怕跑慢了扈钥就进大队了。 第331章 说想我,却是衝著丧彪去的? “轰隆隆~” “回来了,回来了。” 拖拉机的轰鸣声给焦急等待的扈家带来了活力,大人还能稳住自己,只是脸上掛著笑容暴露了他们的好心情。 而孩子们则是伸著手往拖拉机前跑。 “我姑姑回来了~” “姑姑回来了。” 一时间整个大队都飘荡著姑姑回来的喊声,扈钥听到,嘴角高高扬起,这么大阵仗的欢呼就只有来扈家才能享受到。 唉~,其他人都不识货。 “姑姑。” “姑姑。” “別过来了,拖拉机还没停呢。” 扈妈看一个个的那架势好像要和拖拉机比比谁的身体更瓷实的孙子、孙女们赶忙高声呵止。 扈爸也赶紧停车。 他可不想成为第一个对孙辈下手的爷爷。 扈钥看车停了,拍了拍丧彪,丧彪一个跳跃下车,扈钥也紧跟著下车。 “娃们,你们姑我回来了。” “啊啊~~,姑姑,我们好想你啊。” 扈钥看他们跑过来伸手要抱他们,结果就看到他们在靠近自己的时候突然调转了脚步,一个个的都抱著丧彪。 扈钥:“…………” “说想我,却是衝著丧彪去的,丧彪什么时候涨辈分了? 还有就算涨辈分你们也应该喊它叔,而不是姑,丧彪的公的还是很明显的,一点也不娘。” 扈钥收回手抱著撇嘴不满。 “哈哈~~,还得是小妹会说,这段时间家里冷冷清清的,我总觉得差点啥,现在知道了,差小妹的扈言扈语。” “可不,小妹一回来家里啊瞬间热闹了不少。” “大嫂、二嫂你们这是埋汰我呢。” “没有,瘦了,在外边吃苦了吧,娘去接你的时候就让我把家里的老母鸡杀了燉上了,这会刚好能吃。 赶紧进屋吃饭。” 扈大嫂打量了一遍扈钥说了和扈爸扈妈一样的话。 扈钥无奈的捏了捏自己的脸凑近扈大嫂说:“大嫂,你要不要仔细看看,我这明明胖了啊。” “没胖!” 扈钥:“…………” “行吧,那我吃点。” “进屋。” “来,锅里还有,不够了再盛。” 扈三嫂端著一个比脸盆还大的大海碗,里边盛的都冒尖了,放到扈钥面前让她儘管吃。 “三嫂你这是餵猪呢。” “猪可不会吃这么好,赶紧吃,燉了俩小时呢,骨头都燉的软烂,多吃点,我瞅著你瘦了不少。 在家的这段时间得补回来。” “我吃不了那么多,拿碗我给大娃他们拨点。” “锅里还有,你吃,不用管他们。” “姑姑,我们不吃。” “你吃你的,他们在家缺不了。” 扈爸坐在那喝著水开口。 “哦。” 扈钥看分不出去,只能盯著大家的目光注视干了这盆猪饲料,撑得到了嗓子眼才把一碗鸡肉吃完。 “嗝~” “喝点山楂茶。” 扈大嫂听到她打嗝把刚泡好的山楂茶递给她。 扈钥喝了一口,温热刚好下嘴,笑著道谢:“谢谢大嫂,大嫂对我太好了,要是回去能把大嫂带上就好了。” “行啊,带著我去给你带孩子。” 扈大嫂哈哈大笑。 扈二嫂、扈三嫂吃味道:“就带你大嫂,真是白对你好了。” “都带,都带。” “这还差不多。” 扈二嫂、扈三嫂满意了。 喝了茶,撑感消了些,扈钥把扈爸帮著提进来的包打开,从里边拿东西,“来,吃饱喝足了,现在是分礼物的时间。 娘,这是你的。 打开看看喜欢不?” “喜欢,我闺女送的就是一片叶子我都喜欢。” 扈妈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打开了盒子,看到里边的东西啪的一声合上,皱眉看著扈钥低声道:“闺女,娘不要,你拿回去。” “给你的你就拿著,现在是没法戴,但没准以后能啊。” 扈大嫂等人听到扈钥这么说都很好奇扈钥到底给她送了什么。 扈三嫂摸著自己的大肚子凑近说:“娘,小妹给你送了什么啊?” “別羡慕,你们也有,喏,这是大嫂的,这是二嫂的,这是三嫂的,都看看喜欢不?” 扈大嫂三人闻言打开,看到里边手指粗的大金鐲子,比扈妈的反应还大,合上递给扈钥:“小妹,给娘就行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们不要。” “给你们的就是你们的,怎么,看不上我送的东西?” “怎么会看不上,是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 “看得上那就收著吧。” “这……” 扈大嫂三人看向扈妈。 “你们小妹给你们的,你们就收著吧,你们对她好,她也惦记你们,只是这些东西不能让別人知道,你们都拿回去藏好了。” “知道了,娘。” “谢谢小妹。” 扈大嫂三人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消不了。 扈钥摆了摆手:“不用谢。” “这些布,娘你们看著分一分,给爹他们做身衣裳。” “好。” “这是麦乳精和奶粉,给孩子喝。” “小妹破费了。” 扈大嫂看著这么多麦乳精、奶粉,心里热乎乎的,她啊就是有福气,小妹啥时候回来都惦记他们。 “没事。” “你们把东西分一分,拿回自己屋自己收著,我就不管了。” “哎。” 扈大嫂三人分了东西抱著东西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母女俩。 “你啊大手大脚的毛病啥时候能改一改啊,也就你能挣,不然我真怕你和赫烜因为这事闹矛盾。” 扈妈虽然高兴她和家里亲但也担忧她的大手大脚。 “赫烜没意见。” 东西都是她的,有意见又能咋。 “唉~,你啊,劝不住我也就不管你了,你打小主意就大。” “不用担心,我之前不是给家里寄了小人书嘛,那也是一笔不小的稿费,我挣得挺多的。而且小弟结婚,我给他们买了一对手錶,大嫂他们当时我还小,也没啥钱,不能光顾小弟不顾大嫂他们吧? 这大嫂她们都有了,怎么能少的了娘你啊。” 扈妈嘆息一声,拍了拍她的手说:“你啊,你大哥他们真是没用。” 扈钥:“…………” 扈爸在一旁点头:“確实没用。” “爹,大哥他们听到会难过的。” 第332章 大队长拦路 “大嫂,你看看我的金鐲子,老沉了,得有差不多一两了。” 扈大嫂三人都挤在扈大嫂的房里,扈三嫂拿出自己的金鐲子开口。 “不到,但也差不了多少。” “上边的花真好看,这要是戴出去肯定让全大队的人羡慕。” 扈二嫂摸著金鐲子上的花纹一脸感慨。 “你可別乱来。” 扈大嫂怕她高兴过头了真的戴出去给扈钥惹麻烦。 “放心吧大嫂,我又不傻,就是说说而已,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得藏好了,等著以后当传家宝。 真好看。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的胳膊上能戴上金鐲子,咱们啊都嫁对了,衣服不用咱操心,孩子吃喝也不用咱们管,如今还有这大金鐲子。 说实话我都想拋弃当家的跟小妹走。” “谁不想,咱们啊都有福,別人家的婆婆磋磨人,小姑子闹腾,咱们的啊都是顶顶好的婆婆和小姑子。” “可不,哎,你们说小妹会给小弟两口子送啥礼啊?” 扈三嫂一脸好奇的问。 扈大嫂听到她的话脸上的笑意掩下,表情严肃道:“三弟妹,不管小妹给小弟两口子啥,咱们都不能有意见。 小妹给咱的已经够多了。 不该咱惦记的不能惦记,不然就是伤小妹的心。” 扈三嫂看扈大嫂误会了赶忙摆手解释:“大嫂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小妹要是给的多,咱们咋办? 咱要是差了会不会不好,毕竟咱们为大呢。” 扈大嫂看她没有嫉妒的意思面上缓和了些:“这个啊你就不要多想了,咱们儘自己的能耐,不用和小妹比。 比也比不上。 小弟他们也不会有意见的。 爹娘也都知道咱们各家的情况,不会让咱们掏空家里给小弟隨礼的。” “哦。” “行了,別说那些了,小妹给的布都是好布,这几天咱们就赶赶,给爹娘做一身衣裳出来,到时候去女方家下聘也能体面不少。” “哎。” 三人忙活开了。 扈钥陪著扈爸扈妈说了会话,打了个哈欠,对扈爸扈妈说:“爹娘,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要不在家住?” “不用了。” “行,让你爹送你。” “不用送,我带著丧彪走回去就成。” “也行,那你小弟下聘的时候你过来不?” “过来吧。” “哎。” “我回了,小弟下聘那天再过来。” “好,路上慢点。” “放心吧。” 扈钥走到院子里冲和大娃他们玩耍的丧彪喊了一嗓子:“丧彪,回家了。” “姑姑你要走了吗?” “嗯,过两天就又来了。” “小妹你这就回去啊,要不吃了晚上的饭,到时候你大哥他们骑著车送你回去?” 扈大嫂听到说话声走出来挽留。 “不了,长时间没回来家里也得收拾,过两天小弟下聘的时候我再回来。” “行吧,你等等,我给你收拾点菜啥的,家里估计没吃的。” “好。” 扈钥本来想拒绝的,但一想家里確实没啥,她推辞他们还得担心。 “给,要是不想做就过来家里吃。” “嗯。” “我回去了,不用出来。” “好。” 扈大嫂走到门口看著她走远才回来。 “丧彪还记得路不?” “汪~” “聪明。” 一人一狗一边走路一边聊天,沟通是一点障碍都没有。 “咋还没回来? 不会是要等到夜里偷摸回来吧?” 大队长背著手在大队口一边打转一边嘀咕。 “大队长你在这干啥?” “等人。” “哦。” “汪~” 一声狗叫传来,大队长瞬间全身戒备,当看到那个化成灰他都认识的人时头髮都差点炸毛了。 “站住。” “站住,別走了。” 扈钥走的好好的突然听到一道劈叉的声音嚇了一跳,还不带她看谁大白天的没事干嚇人呢,面前就多了一个人。 看清来人,扈钥面带微笑抬手打招呼:“大队长好啊。” “我不好。” “咋不好了?我婶子你媳妇把你赶出家门了? 要不我去和婶子替你说说好话?” 大队长听到要见他媳妇如临大敌:“你婶子好的很,我俩也好的很,你有事没事都不要靠近我媳妇。” “大队长你这也太小气了。” “对,我就是小气。你说说你回来干啥?咱们不是说好的,走了就不再回来的吗,你怎么不讲信用啊。” “啥时候说好的?” “就你走的时候啊。” “哦,那是你说好的,我没答应。我刚回来挺累了,先回家了,改天再陪你嘮嗑,再见。” 扈钥是真的累,摆了摆手说完就要走。 “等等,等等。” 大队长一个跨步拦住她的路。 “大队长还有啥事?” 大队长搓了搓手,一脸赔笑道:“扈钥啊你是不是很长时间没见你爹娘了?” “不是啊,刚见过。” 大队长一噎,接著说:“就那么一会会肯定不能解相思之苦,你看啊你家也没收拾,我前头去看有的地方都漏雨了,要不你就先回袖头大队,等我找人给你修了方子你再回来,你觉得咋样?” 扈钥看大队长。 大队长眼含期待,觉得有门。 结果就看到扈钥摇头了。 她摇头了。 摇头了。 头了。 了。 大队长不死心的问:“你刚刚是点头了对吧?” 扈钥依然摇头:“不是,我只是做了点头的反面,大队长你別担心,最近啊没雨,別说漏雨,就是漏冰雹也没事。 我啊都能承受。” “我不能承受啊。” 大队长心里骂娘,他是真的关心她吗? 他明明是关係大队那些肚子空的嘴臭老娘们啊。 “哦,你真脆弱。” 大队长:“…………”他脆弱?就没比他还坚强的了。 “既然你不愿意回袖头大队,那叔退而求其次,和你打个商量成不?” “你说。” 大队长轻咳一声:“那啥你大人有大量,大队那些娘们都是没文化的碎嘴子,如果她们说了什么得罪你的,你能不能打一顿就完事啊? 那糖啊啥的金贵玩意她们不配就別浪费了成不?” “不太成,我这人啊最是心善,奉行打一棒子给个甜枣。” “这没必要,真的。” 第333章 再回大队 “大队长你呢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这人啊不惹事。” “但也不怕事。” 大队长立马接了句。 扈钥冲大队长竖大拇指,“叔啊,我走了那么多地方,见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人,就你最有见识。 行了,嗑也嘮了,咱们各回各家,你找你媳妇,我找我的两米宽大炕,咱俩谁也別碍著谁了。 走了。” 扈钥挥了挥手,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大刀阔斧的进入羊圈。 大队长看著她头上凭空长出来的尖耳朵,屁股也长出了长尾巴,胆寒,再一低头,这造型咋和扈钥幻化出来的那么像啊? 眨巴了下眼睛。 还是像。 揉了揉眼。 太他娘的像了。 “好傢伙,丧彪出去一趟都进化了,这是去隨军啊还是去进修啊,部队也太厉害了,好好的狗都能变成狼。” 大队长发出震惊一生的疑问。 接著发出尖叫鸡的兄弟尖叫鸭的声音:“啊~,要完,本来就够滚刀肉了,出去一趟还给帮手换装备了。 这是要么生要么死吗? 不行了,我喘不过来气了。” “嗅~,神清气爽,还是喇叭花大队的空气好啊,满是自由的芬芳,也不知道能不能打个商量以后我就不隨军了。 当个留守妇女其实也挺好的。 部队啊氛围终究有点不適合我。” 【想想那些猪。】 扈钥说话的动作一顿,有些为难,是哦,回来前边刚刚给新一批的母猪投餵了生崽丸,猪的生育力可比人强多了。 愁! “多大事啊,大队也有养猪场啊,哪里的猪它不是生啊。” “师傅,师傅,你终於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平安自从知道扈钥今天回来后一整天都等著她家,中午饭都没回去吃,还是六婆给他送过来的。 如今看到扈钥丟下手里的树枝往她面前跑。 “我也想你,最近有没有好好练功?” “有,我每天都练,现在大队和我一般大的孩子都打不过我,嗯,比我小的更加打不过我。” 扈钥额头落下一排黑线,这最后一句其实完全不用加的,显得他很菜好不好。 “是吗,不错。” “那是,我想了,师傅你是大队霸,身为你徒弟的我得当小队霸,你统领全大队,我统领大队里的小孩子。 师傅,我已经收编了三十个孩子。 等我再练练我就去挑战比我大的,我相信很快我就是名副其实的小队霸了。” 平安说的那叫一个自信。 扈钥听的那叫一个心塞。 “平安啊我不是队霸。” 平安点了点头:“嗯,大队长说你是滚刀肉,滚过去肉没事,刀断了。” 扈钥:“…………”难怪不让她进大队,原来他平时就是这么败坏她名声的啊,可恶,枉费她对他那么好了。 “咳~,大队长那都是瞎说的,你可不能听,也不能学。” “哦。” “进去吧。” “嗯嗯,师傅,房间我已经打扫好了,被子也晒了,我娘还给你拿了点粮食,都放到厨房了,吃完了再给你送。” “不用,我带了粮食。” “这是孝敬你的。” “行吧,喏,这是给你的,布让你娘给你做个褂子,糖的话別吃太多,尤其是晚上的时候更不能吃多,小心牙长虫。” “谢谢师傅。” “不用谢。” “小钥回来了,累了吧?” 六婆是过来看人回来的人,顺便也看看孙子,看到扈钥笑著打招呼。 “六婆,不累。” 六婆看到平安怀里抱著的布和大白兔奶糖摸了摸平安的脑袋,不好意思的看著扈钥说:“你回来就回来,干啥还给平安买这些。” “我是师傅嘛。” “行吧,你刚回来估计也累了,屋里我都收拾好了,可以直接睡,你先歇著,晚上来家吃饭。 別推辞,你给平安东西我都没推辞,一顿饭而已,该他孝敬的。” 扈钥笑著说:“六婆你说啥呢,我可没想推辞。” “那就好,你歇著吧,我带平安回去了。” “好。” 扈钥把人送到门口,平安看著她说:“师傅,等饭做好了我来喊你。” “行。” 看著俩人离开,打了个哈欠,关上门,转身回屋。 看著收拾的乾乾净净的房间,又打了个哈欠,脱鞋上炕,扯了扯被子,带著太阳的纯爷们气味陷入梦乡。 “六婆,带平安出来了啊,平安这身板是彻底好了啊,前两天我看他打架打的可猛了,狗娃子被揍的嗷嗷哭,一点也看不出之前的虚。” “都是小钥教的好。” “对,我师傅教的好。” 那人闻言脸一顿,訕訕道:“是啊,教的挺好的,打架颇有她的姿態。可惜,人跟著去隨军了,不然我都想找她让她教教我家孩子了。” “崩可惜,人啊回来了。” “扈钥回来了? 啥时候回来的,这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六婆疑惑道:“回自家需要什么动静啊,回家又不是结婚,那么大动静干啥?” “我的意思是没听说她要回来的消息,赫烜是不是一起回来的?” “没有,我师傅一个人回来的。 嫂子,你也別想著让我师傅教你家孩子了,我师傅说了我是她唯一的徒弟,唯一知道啥意思不? 就是除了我她不收徒了。 你家孩子要学只能认我当师傅了。” “你当师傅?” “对啊。” “你学的明白吗你就当人师傅?” “那有啥不明白的,再说了就算不明白我不是还有师傅嘛,问我师傅不就明白了,练武而已,再错还能走火入魔啊。” “…………” “那啥我想起来我家菜地还没收拾好呢,不说了,我去收拾菜地。” 说完转身就走。 六婆撇了撇嘴,“走吧,咱回家,家里有条鱼,咱做铁锅燉鱼,等你师傅睡醒了就能吃。” “嗯嗯。” 跑走的人看俩人回家了停下来,看著俩人的背影小声嘀咕:“赫烜没回来,扈钥怎么回来了? 这里边不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吧? 难不成俩人吵架了? 赫烜一个生气把扈钥撵回来了? 应该是,不然谁家好人隨军这么短时间就回来啊,不行,我得和其他人好好嘮嘮去,这可是大新闻。” 第334章 大娘,说我呢 “八点了? 我这一觉竟然睡的这么长吗?” 一觉睡醒的扈钥拿起枕头边的手錶看到上面指针直直的指向八点惊住了,昨天她从六婆家吃饭回来,洗漱好躺床上的时候也就八点多。 沾床就睡著了,这一下子竟然睡了十二个小时,她啥时候这么能睡了? 没感觉哪里不舒服,扈钥也就没在意,只当是之前坐车累的,快速穿好衣裳下炕,来到厨房,把锅拿出来。 嗯,已经上锈了。 仔细刷了好几遍才作罢。 煮了小米粥,配了点辣白菜,又摊了点鸡蛋饼,一顿做饭就算是做好了。 吃完拿出本子和笔开始构思下一本小说。 她打算写武侠。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大侠梦,应该会很受欢迎。 得益於上辈子看小说的经验,她一动笔就停不下来,那灵感和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噗噗的往外冒。 一口气写了四千字。 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眨巴了下因为长时间注视一个地方而泛酸的眼睛,看了看时间,十点多,距离吃饭还早。 把东西收起来。 来到院子里看著丧彪在院子里打转,估计是待急了,“丧彪走带你去大队遛遛圈。” “汪~” 丧彪很是高兴的跑过来。 扈钥打开门带著丧彪出门。 丧彪一出门大步往外跑,都没管扈钥。 扈钥也没喊它。 自己一个人自顾自的转悠。 “哎,你们知道不,扈钥啊回来了。” “那咋不知道,昨天六婆又是帮著收拾房子又是晒被子,还喊她去家里吃饭的,想不知道都难。 六婆咋想的啊? 人王大嘴都没动静呢,她上躥下跳的和亲婆婆似的,不会是真惦记上了吧?” “那不能够,这不是平安那孩子之前跟著扈钥学功夫嘛。 本来病歪歪的出门都费劲,如今都能打人了,六婆就平安这一个孙子,那孙子好了,对让孙子好的扈钥岂不是得拿祖宗的敬著。 更不要说扈钥隨军还把钥匙给了她,那院子可是一片不小的地方,种点啥都能多吃几口。” “六婆那人啥样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从来啊不是占人便宜的人,不过我今天要说的不是六婆,我要说的是扈钥。” 其他人疑惑的看著她:“扈钥咋了?” “出大事了。” “啥大事?” “我问你们扈钥隨军多久了?” “四五个月了吧?” “是啊,四五个月了,可我昨天专门瞅了,她的肚子啊还是平的,一看就没怀上,又这个时候回来。 你们想想这里边能没事吗?” 其他人不信:“不是说扈家小儿子要结婚了吗,这小弟结婚,当姐的肯定得回来不是,你想多了。” “我可没想多。 小舅子结婚,赫烜也没回来啊。 扈钥一个人回来,事先咱们都不知道,我看啊肯定是她不能生,赫烜对她有意见,俩人干架了。 扈钥觉得没脸一个人灰溜溜的跑回来了。 你们等著吧。 扈家小儿子结了婚她也不会去隨军的。” 其他人看她说的如此篤定犯嘀咕了,面面相覷道:“不会真的是因为没怀孕和赫烜闹矛盾了吧?” “肯定的啊,你看看啊,赫家大儿媳妇生了,六儿媳妇怀著,就连王大嘴一个老疙瘩都又怀上了。 偏扈钥和那蚌住了的蚌似的。 我都看仔细了,她啊不是大闺女了,那不是大闺女又没怀,肯定是她有问题。 我觉得之前赫家那边说的可能是对的,扈钥没准还真的生不了。 唉~,苦了赫烜了。 多好一大小伙子,还是军官,这娶了个不能生的媳妇,这不是害人断子绝孙嘛,你们就等著吧,下次赫烜回来肯定就是离婚的。 我都想好了,我娘家侄女今年十八,还是小学毕业的文化人,长得也好,人还勤快,比扈钥那个不讲理又懒的懒婆娘好多了。 最主要的啊,她是我侄女肯定像我,我可是一口气给我当家的生了仨闺女,俩儿子,能生。 就这一点就不是扈钥能比的。” 扈钥刚走到这就听到这话,再看说话的人一脸神奇的表情,眼里的不悦一闪而过,接著掛上笑容,往人群走去。 “大娘,说我呢?” 说话的人看到笑眯眯的扈钥瞳孔大张,结结巴巴道:“你……你啥时候来的?” “就在你说我不能生,要把侄女嫁给赫烜的时候啊,大娘,你侄女长啥样,要不你叫过来,我先替赫烜掌掌眼? 哦,对,你说她能生,这能不能生的谁也不知道,这个也得验证验证,要不等她一口气生五个儿子后再考虑嫁人的事?” 扈钥笑眯眯的凑过去,一副拉家常的口吻说道。 “你啥意思? 你这是想说我侄女没结婚就和別人乱搞,还怀了孽种?” “大娘你咋能自己心臟就看別人是坨屎啊,不是你说的你侄女能生,那谁知道能不能生,万一娶进来的是个不能生的。 岂不是害了人断子绝孙。 我这都是为了双方好,不结婚多好啊,不结婚就不会成为二婚头。 到时候孩子生不出来,再找那还是头婚。” 扈钥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表情不赞同的反驳。 “你才不能生。 你敢败坏我侄女的名声,我不撕烂你的嘴我就不要吴绸蕞。” 吴绸蕞听到扈钥一口一个她侄女不能生,一口一个会成为二婚头的气的不行,这话要是传出去,她侄女还怎么嫁人。 侄女坏了名声,她娘和嫂子岂不是要撕了她,以后她甭想回娘家了。 “我可没说你侄女不能生,只是说这也没生过,谁能保证她能不能生啊,我就是提个建议,你不愿意就算了嘛。 你咋还急上了。 不会吧? 不会吧?” 扈钥一脸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似的惊呼。 “你不会啥?” 吴绸蕞看她夸张的表情直觉不好。 扈钥一脸抱歉道:“大娘,真是对不住,我就是隨口提了个建议,我没想到你侄女她真的不能生啊。 你看看我这嘴,咋就这么会说真话啊。 该打。 该打。 大娘,你也別著急上火,我这人嘴嘴严了,保证不会说出去的,你侄女能生,一胎能生八个。 不,八个不够,得生十八个。” “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第335章 大队长,不好了,又打起来了 “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你才是猪,你就是嫉妒,你自己不能生,你就嫉妒別人,你也是个女的,你怎么能败坏我侄女的名声。 你这是想害死她啊。” 吴绸蕞听到扈钥越说越过分气的直跳脚。 扈钥挑了挑眉,不赞同道:“大娘,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明明是你说你侄女不能生的,我为了女同志的名声著想可是坚定的说人能生。” “你放屁!” “你闻了?” “扈钥,你敢败坏我侄女的名声,我撕烂你的嘴。” 吴绸蕞说不过扈钥气的就要打扈钥。 扈钥淡定的抓住她伸过来的手摇头一脸被迫道:“唉~,本来想当个淑女的,偏偏有人要和我练练。 你们都看到了啊,这可不是我先动手的。” 说完从兜里掏出『打的省劲』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扈钥你个贱人你竟然敢打我,我可是你大伯娘,你这个不孝的玩意,我挠死你。” 吴绸蕞脸上挨了一巴掌,脑瓜子瞬间嗡嗡的,看向扈钥的眼神都带了恶毒,挣扎著要挠扈钥。 “大伯娘啊? 那必须得打重点,不然怎么能体验出我对你的尊敬呢。” “啪啪啪~~” “我让你嘴贱,我不能生?你是我的肚子啊,还是它告诉你我不能生,说別人你说的嘎嘎乐。 说到自己身上你破防了。 有本事你別急啊。 我是不是离开的太久让你忘了我扈钥是什么人了? 你敢编排我。 今天我要是不打的你爹娘、儿子都不认识,我就不姓扈。” “啪啪啪~~” “贱人,你给我撒开,我可是你大伯娘,你敢打我,赫烜不会和你算了的。” “啪啪啪~~” “我呸!现在是我和你不算了,有本事你把赫烜喊过来啊,大伯娘,一个远的都快十万八千里的薄亲戚了,在我这充什么大瓣蒜呢。 我让你大伯娘。” “啪~” “我让你大伯娘。” “啪啪~~” “大伯娘,侄媳妇是不是很疼你啊?” “你……” “啪啪啪~~” “疼不?” “啪啪啪~~” “『削』不?” “啪啪啪~~” “就没我这么会疼人,会『削』人的了,大伯娘你啊有福了。” 其他人看扈钥打人的架势纷纷捂上自己的脸,疼啊,你推推我,我推推你,“你去拉一下。” “你去拉一下。” “你去。” “你去。” “我去!” 你多了突然出现一个不一样的称呼,其他人纷纷扭头,一脸佩服道:“你说的你去,你赶紧去。” “我说我去喊大队长,你们先拦著点,我去找大队长。” 说完跑了。 “哎~~” 其他人纷纷失落:“咋就让她抢了先。” “你去拉开。” “你去我不敢,扈钥那把子力气,我男人来了都不够她一拳头的,我去,我要是没了,岂不是便宜了別的女人。 不行!” 其他人:“…………” “大队长,不好了,不好了。” 大队长听到喊声脸色大变,赶忙跑出来看著来人问:“咋了,咋了?” “呼~,大队长,不好了,又打起来了。” “谁打起来了?” 大队长隱隱有猜测,但她觉得扈钥应该不至於这么閒,昨天刚回来今天就打架,这知道的是回来参加小弟婚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军区憋太狠,专门回来打架出气的呢。 “扈钥和吴绸蕞。” “啥?!” 大队长刚刚的侥倖在这一刻彻底被打散,眼一黑,感觉人生一片黑暗。 “扈钥和吴绸蕞打起来了,大队长你赶紧过去吧,再打下去,吴绸蕞估计得被打坏了。” “走。 不是都说了不要惹扈钥,这咋人刚回来就动上手了,你们是真的不嫌疼是不是?” 大队长脸黑的和几年没刮的锅底似的,一边走一边说落,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来人脸色訕訕道:“我们没咋,就是吴绸蕞说扈钥肚子还没怀,说她回来是和赫烜因为孩子的事闹彆扭了。 我们还劝她来著,说人扈钥回来是娘家兄弟结婚。 她不听。 非说扈钥不能生,还说要把她娘家侄女嫁给赫烜,说她娘家侄女和她一样能生,这不就被扈钥听到了。 扈钥就说她侄女能不能生谁也不知道,得先生孩子再结婚。 省的娶进家门不能生再成二婚头。 吴绸蕞不乐意了要动手,俩人就这样打起来了。 大队长这可和我们没关係啊。” 大队长越听脸越黑,到最后脸上都滴墨了,“你们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管管你们的臭嘴,整天没事不是编排这家就是编排那家。 等这事完了都给我去挑大粪去。 我看你们还说不说了。” “大队长我们也没说,是吴绸蕞自己说的,她就是嫉妒扈钥,想让自己娘家和扈家一样沾赫烜的光。 我们可啥也没干啊。” “哼!” 大队长冷哼一声,一个大队的他咋可能不知道,她们啊没事就爱蛐蛐人,有的人能忍,有的人她不能忍啊。 “啪啪~~” “大伯娘,你侄媳妇我的疼爱可以不? 嘿~,你咋不理人呢? 看来还是不够。 我再疼不疼你啊。” “啪啪啪~~” 大队长走到就听到扈钥这虎狼之词,再看战况,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不行了,回头就辞了大队长的职位。 这个大队长谁爱干谁干。 他还想多活几年。 “大队长你可不能晕啊。” 去喊大队长的人看他身体打摆子,摇摇欲坠的担忧。 大队长闻言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坚强点,衝著扈钥喊:“扈钥,差不多得了,赶紧停手,別打了。” 扈钥看到大队长来了鬆开手笑著说:“大队长好巧啊,你也出来散步啊。” 大队长心口一堵,散步? 她管这叫散步。 “不是,我是过来制止你的。” “哦,还以为咱们缘分够重,散个步都能碰上呢,看来是我多想了,既然你来了,那我就说说我的赔偿吧。” 大队长:“…………” “我也不多要就……” 【叮!恭喜宿主成功孕育三胞胎,现发放三胞胎大礼包,是否领取?】 【嗯?我怀孕了?】 第336章 怀孕了,那她可就要放大招了 【是的,是否领取?】 【一会再说,我有正事要干。】 小强不说话了。 扈钥两眼放光的看著吴绸蕞,怀孕了,那她可就要放大招了。 掐了把大腿。 疼的脸都白了。 捂著肚子就往地上躺:“哎呦~,哎呦~,不能行了,肚子疼,我的孩子被大娘气的要离开我了。 我要去医院。” 大队长看著前一秒还趾高气昂的和土匪头子的扈钥,不知道咋回事突然虚的和林黛玉似的,慢慢悠悠的躺在了地上。 真的是慢慢悠悠啊。 大队八十岁的老人都比她动作麻利。 “扈钥你没事吧?” “有事,肚子疼,我估计是被气的动胎气了,我要上医院,不花百十块估计治不好,也出不了院。” 扈钥一边说话还挪了挪身子,刚刚没看清楚,躺到了石子上,硌得慌。 吴绸蕞听到百十块脸都嚇白了,跳脚说:“你……你放屁,你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啊,还百十块。” “金子银子都不是,我肉做的,哎呦呦~,更疼了,这次没有两百怕是出不了院了,疼啊,大队长你赶紧送我去医院啊。 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和赫烜唯一的孩子啊。” 吴绸蕞闻言更气了,指著扈钥怒吼:“扈钥,你別想讹我,我没碰你一手指头,倒是你打了我。 我不让你赔钱就算了。 你动了胎气和我没关係,你別想问我要钱。” “对啊,没碰我,我才说两百块出不了院,要是动我了,那估计你家不但要倾家荡產赔,你估摸还得二嫁换彩礼赔呢。” 扈钥一点也不掩饰自己。 “你……” “你不用谢我,这年头二嫁的不多,你能二嫁也算是增长经验了。” “谁要感谢你,不对,你才要二嫁,我好好的二嫁个屁啊,你就是想讹我,你肯定没怀孕,你给我起来。” 吴绸蕞气的要去拽扈钥。 扈钥扯著嗓子哀嚎:“哎呦,不行了,肚子疼。” “你还装?” 吴绸蕞看扈钥又喊气的不行,就要拽扈钥。 大队长见状赶忙阻拦:“吴绸蕞你想干啥,没听到扈钥说她肚子不舒服嘛,你这生拉硬拽的,万一孩子真的有个好歹,你看看赫烜回来能不能把你儿子剥了。 赶紧给我站一边去。” “大队长,你別被她骗了,她就是装的,她根本不能生,压根就没有怀孕,她这样都是为了讹我的钱。” “你说装就装,万一是真的呢?” 大队长虽然也觉得扈钥可能是装的,但万一呢,本著应该搞错也不能害了孩子的原则,他还是拦住了吴绸蕞。 “没有万一。” “你给我闭嘴。” 这时一个头髮都有些白的男人跑过来,对著吴绸蕞就是一句呵斥,他就是吴绸蕞的男人赫烜拐了几道弯的大伯赫大手。 “当家的?” 吴绸蕞看到来人有些反应不过来。 “等回了家我再找你算帐。” “侄媳妇,你大伯娘人嘴臭,我替她给你赔礼道歉,我让我儿子去喊牛大夫了,让他给你瞧瞧。 孩子为重。 你看行不?” 赫大手呵斥完吴绸蕞后赔著笑脸和扈钥道歉。 “哎呦~,疼啊。” 扈钥没理,躺著不舒服,坐在地上捂著肚子哀嚎。 赫大手见她手都快捂到大腿了,嘴角抽了抽,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扈钥说:“侄媳妇啊,这是五块钱给你买点东西补补。 是我没管好你大伯娘,让她乱说,回去我就收拾她。 你看看能不能这事就揭过去? 不是我不想多给,实在是家里也不富裕。 你大人有大量就別和她一般见识了行不行?” 说完怕扈钥不答应,求救似的看著大队长,想让他也帮著说说好话。 “爹,牛大夫来了。” 这个时候去喊牛大夫的赫大手的大儿子也过来了。 “牛大夫你给看看。” 牛大夫点了点头,蹲下,“把手给我。” “哦。” 扈钥大方伸手。 牛大夫把了下脉,“怀了,前三个月不要乾重活,不要累著,多补充营养,尤其不要动手打架。” 吴绸蕞脸一变不信道:“牛大夫你没看错吧,她真的怀了?” 牛大夫被质疑医术脸色不好看道:“不相信我你可以带著去医院检查,反正在我这把出来的是喜脉。” “信,信,咋能不信啊,咱们大队谁不知道牛大夫你医术高明,她一个妇道人家不会说话,你別和她一般见识。” “哼!” 吴绸蕞看牛大夫生气了脸色訕訕道:“我这不是想確认下嘛。” “你给我闭嘴,一天天的就你这个嘴惹事,你以后要是还管不住自己的嘴你就给我回你娘家去。” “当家的,我……” 吴绸蕞大儿子拦住她:“娘你別闹了行不行? 赶紧给弟妹道歉。” “我道歉?” “嗯。” “凭啥,我可是赫烜的大伯娘。” 赫大手厉斥一声:“你也说了你只是大伯娘,你回你娘家去,回了娘家你就不是了,我们家要不起你这样惹是生非的媳妇。 儿子闺女都多大了,你不说在家给他们张罗婚事,倒是关心起你娘家侄女了。 既然你这么惦记你侄女,那你回家陪她吧。 看看她是不是拿你当亲娘待。” “我不回。” “那就道歉。” “我道,我道就是了。” “赶紧的。” 吴绸蕞看著老神在在坐在那的扈钥,恨得牙痒痒,她怀孕了干啥不早点说啊,她要是早点说,她又怎么可能说那些话啊。 都怪她。 “对不起,我不应该乱说,你就原谅我这一次成不?” 扈钥掏了掏耳朵疑惑道:“你说什么?” “大点声。” 吴绸蕞抿了抿唇,心里都快把扈钥祖宗十八代骂个遍了,面上还要赔著笑脸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哦,你错了啊,那啥我之前的提议你觉得咋样?” “啥提议?” 吴绸蕞不明白道歉就道歉提什么提议,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 “就那个让你侄女先生孩子再嫁人的提议啊。” “你……” 赫大手怕她又说什么难听的话赶忙打断:“扈钥,她乱说的,你別和她一般见识。” 第337章 当眾道歉 “哦,我会计较的。” 赫大手瞬间不知道咋接了,只能求救的看著大队长,让他赶紧帮帮忙啊。 “我让她当著全大队的面检討,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你看成不?” 大队长是真的不想管,但他怕扈钥丧心病狂的乱来,只能忍著不爽帮吴绸蕞说好话,当然也没多好就是了。 “大队长,我……” “你给我闭嘴,再叨叨,我就不管你,隨便你被打死还是打残。” 赫大手看都这个时候了吴绸蕞还像个分不清大小王的蠢货似的气的瞪她。 “我……” “嗯?” 吴绸蕞看赫大手是真的生气了,也怕他真的不管她,到时候扈钥真把她打半死,只能低头不吭声,默认了。 赫大手看她终於安静了扭头看向扈钥:“扈钥啊,你看我再加一块钱,明天,不,一会就让她当著全大队人的面给你道歉,这事就这么过去成不?” 扈钥看著钱一脸勉为其难的接过:“行吧,就这一次啊,下次这点钱可说不过去,好几个人呢,不够分。” “嗯?” 赫大手没明白她的话。 扈钥拍了拍肚子:“我和我的孩子好几个呢,六块钱不够分,不能因为孩子就拉低了我的身价不是。” “好几个?” 赫大手地铁老爷爷看手机,这就知道好几个了? “可不。” “哦。” 扈钥把钱放兜里,走到吴绸蕞上下打量。 吴绸蕞被她打量的头皮发麻,一脸戒备道:“你瞅啥?” “瞅你咋滴? 不乐意啊?” “不乐意。” “不乐意那你戳瞎自己吧,瞎了就看不到我看你了。” 吴绸蕞不吭声了,脚偷摸摸的后退一步,生怕她来真的,真给她戳瞎了。 “你躲啥。 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吴绸蕞依然不吭声。 “愣著干啥,我这会有时间,你赶紧召集其他人,让大家来聆听你对我的懺悔,麻利点,我还等著回去养胎呢。” 吴绸蕞攥著手,拼命压制著想要伸手给她把嘴捂上的衝动。 “这就通知,你等一等。” “行吧,给我准备一把椅子,站著累,坐著我嫌地上脏,坐著最適合我。” “老大你去拿椅子。” “知道了,爹。” 大队长扶额,他就知道扈钥一回来,他这个大队长都成小兵了。 “大队长,麻烦你敲锣通知一声。” “知道了。” 大队长背著手背影沧桑的往大队部走。 扈钥双手插兜,看著其他人说:“走吧,去晾晒场吧,咱们可是主角,不能比別人还晚去,不礼貌。” 其他人:“…………”礼貌俩字你会写吗? “咚咚鏘~~” “咚咚鏘~~” 破锣声有气无力的响起。 “椅子来了。” 赫大手儿子也搬著椅子过来了。 扈钥指著一个地说:“放到那,我要和你娘挨的近点,让大傢伙都清楚明白的知道她和谁道歉。” “好。” 吴绸蕞敢怒不敢言。 “大队长敲锣干啥? 地里种子刚种下,也没啥活啊,难不成公社有什么政策要通知?” 听到锣声的人三三两两的走过来,一个比一个疑惑。 “咦?扈钥和赫大手家的怎么站在台子上? 没看到大队长,难不成是她们俩敲锣,这不是胡闹嘛。” 有人看到一坐一站的俩人又没看到大队长皱眉不满,大队的锣可不是谁都能敲的。 “还真没看到大队长,那咱们要回去吗?” 其他人闻言四下看了看確实没看到大队长拿不定主意。 扈钥听到他们要走,赶忙开口:“不用走,不用走,这锣啊是大队长敲的,至於大队长一会就来了。 吴绸蕞同志知道大家春耕辛苦了,给大家表演个节目。 你们可不能走啊。” “表演节目? 那我可得看看了。” 有人听到表演节目来了兴趣。 “我也看,不过吴绸蕞除了嘴臭,爱说人是非外,还有什么能耐啊,竟然要表演节目,不会表演骂街吧?” “哈哈~~,骂街咱们哪个不会啊。” “吴绸蕞你给我们说说你要表演什么节目,扭秧歌还是二人转,要我说你要是会干脆两个都整吧。” “就怕不会。” 吴绸蕞听到大傢伙的话又气又羞。 大队长脸色不好的来到,听到大傢伙的话咳了一声:“行了,哪那么多话,今天把大家喊过来,是吴绸蕞嘴上没把门说人是非。 这事是不可取的。 今天就让她当著你们的面给扈钥道歉,做检討。 你们都听听。 也管管自己的嘴。 別一天到晚的就会胡咧咧。” 其他人闻言都不吭声,还以为真的是表演节目,结果是检討的,还是因为得罪了扈钥,瞬间被扈钥支配的恐惧涌上心头。 大队长看到大家不说话心里冷哼一声,看向吴绸蕞:“行了,人都到齐了,你赶紧检討吧。” 吴绸蕞看著底下的人张了张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她活了半辈子还没这么丟脸过。 今天可算是丟脸丟到姥姥家了。 “咋?大伯娘这是表演默剧呢还是你觉得大家都和你心有灵犀一点通,不发出声音也能听到你说的啥? 我倒是没意见,就是不知道你一个已婚老娘们和这么多人心灵感应,我赫大手大伯有没有意见。 这算是精神出轨吧?” 扈钥看她嘴巴一张一合就是不说话不满。 “我才没有。” 吴绸蕞虽然不懂精神出轨是咋个出轨,但她知道出轨。 “那你就別在心里检討,不然我只能这么想了。” “知道了。” 吴绸蕞是真的怕她再说出什么胡言乱语,闭著眼冲底下大喊:“对不起,我嘴臭,我不应该说扈钥的是非。 我错了。 你就原谅我吧。” “没啦?” “我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想干啥?” 吴绸蕞耷拉著脸问。 “当然是你的道歉不行啊,你把你刚刚说的话都说一遍,然后一对一的说你哪里错了,不说或者我不满意,你就一直道歉吧,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你……” “嗯?” 吴绸蕞抿了抿唇:“我重新道歉就是了。” “那你道。” 第338章 送你五个好大儿 “我错了,我不应该说你不能生,更不应该说你和赫烜吵架被他撵回来了,最最错的是不应该要把侄女介绍给赫烜。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了。 如果再说,我……我就自己回娘家。” 扈钥坐在椅子上看著底下的人,然后扭头看吴绸蕞,突然笑了。 吴绸蕞脸一白:“我道歉了,你满不满意你说就行了,你別看著我笑,我……我有点害怕。” 大队长看到扈钥的笑直呼要遭。 “扈钥。” 扈钥没应,从椅子上站起身,一步一步慢悠悠的走到吴绸蕞的面前,笑著说:“大伯娘啊你別怕,我啊不会打你的。” “那你想干啥?” “大伯娘啊虽然一切都是你的不对,但我这人最是肚子里能撑船,你看看你钱也赔了,谦也道了。 我是完全感受到了你的悔改之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你呢也是赫烜的长辈,来,给你颗糖,当做我原谅你的证明,你吃了,咱们今天的恩怨就算过去了。” “不……” 大队长看到扈钥拿出糖就知道熟悉的流程要来了,想制止,也確实制止了。 扈钥扭头冲大队长呲牙笑:“大队长也想来一颗吗?我还有呢,要不给你来几颗,不对,你是男的,男的吃啥糖啊,应该给婶子。 要不……” “不用了,你自便,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一步。” 大队长听到这话赶紧脚底抹油,死道友不死贫道,他们作死,他尽力了,改变不了,就隨她吧。 再说了孩子多了好啊。 谁家不想多子多孙啊。 对,很好。 扈钥看大队长走了,心里满意,就说她见了这么多人,大队长最是聪明且识时务的人嘛。 都不想走了。 “大伯娘,没人打扰了,来,吃糖,吃了我的糖,你可就不能说我了啊。” 吴绸蕞看著她手里的糖想吃又不敢吃。 “咋? 怕我下毒啊? 放心吧,我值钱著呢,不会干这么愚蠢的事。” 扈钥看著她害怕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愣著干啥,侄媳妇给你糖那是已经原谅你了,你疑神疑鬼的算怎么回事,赶紧接了,一个长辈还和小辈置气。 真的是一点肚量都没有。” 赫大手看扈钥示弱了,自己媳妇还一副防备的样子心里不满,多好的机会啊,竟然不知道接。 “还是大伯大气。” “呵呵~,也就一般,你是回来参加你小弟婚礼的吧,赫烜怎么没回来?” 赫大手看扈钥叫自己大伯很是高兴,搓著手问赫烜。 “他啊本来是要回来的,这不是事赶到一起了嘛,军区大比武,他被选中,去京市了,我就只能一个人回来了。” “去京市了啊?” “嗯。” “京市好,看样赫烜很受领导重视。” “都重视。” “呵呵,你说的对。” 虽然应和但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那可是京市,去了京市以后肯定还能往上升。 “愣著干啥,还不赶紧接著糖。” “哦。” “大伯娘,別怕,来,我给你剥开,你吃了就知道,这糖啊它是好的,百货商店好几块一斤的呢。”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別和我客气。” 吴绸蕞在扈钥不容置喙的举动中吃了糖。 入口的甜让她不自觉的扬起嘴角。 “好吃吧?” 扈钥看著她扬起的嘴角问。 吴绸蕞嗦著糖点头:“好吃,甜,比我吃过的水果糖好吃多了,不愧是大白兔奶糖,贵有贵的道理。 就是化的有点快。 不如水果糖嗦的久。” 扈钥心想:化的不快万一你吐出来了咋办。 【小强,五胞胎,男。】 看赫大手比较识趣的份上就送他五个好大儿吧,不用感谢她,反正她会自己收取感谢费的。 【叮!五胞胎,男,选择成功。】 小强啪啪的和其他系统传授经验,它这个宿主强的它都有点害怕,別的生子系统都说长见识了。 “行了,我回去养胎了,你们也都散了吧。” 扈钥大手一挥走了。 其他人面面相覷。 “刚刚她说啥?” “好像是回家养胎了,让我们都散了。” “她怀了?” “怀了,牛大夫检查了。” “咱们大队真的有点门道啊,扈钥出去这么久不怀回来就怀了,这……不行,我得把我娘家妹妹接过来住一段时间。 她结婚三年了,一直不怀,她婆家对她那是非打即骂的。” “那我去接我侄女。” …… 有了第一个就有了无数个,大傢伙纷纷去找自己不好怀孕的亲戚。 六婆摇头。 平安看她:“奶,你干啥摇头?” “奶是觉得他们真是傻的可以,扈钥怀孕那肯定是在外边就怀了,只是现在刚查出来而已。 他们可倒好,觉得是大队的功劳了。 还傻乎乎的去接亲戚,就没想过万一人来了不怀,到时候赖上他们咋办。” 平安若有所思道:“是挺蠢的,那咱们要去告诉大队长吗?” “我去就行,你不是还要去找你师傅,你去吧,別让你师傅等久了,这次你师傅也就在家待几个月,你多跟她学点本事。 不光是功夫。 说话做事也要学。 你师傅那是有大能耐的,你只要学到一成也够你用一辈子了。” 六婆一辈子没佩服过谁,扈钥是她头一个佩服的,那真的是能文能武,会耍赖会安抚人心。 这样的人肯教孙子是他的造化。 趁著人在可得多学点。 只要学到手,以后就是自己没了,也不用担心孙子过不好。 “我会好好学的。” 平安也觉得她师傅天下第一厉害。 “去吧。” “嗯。” 小平安点了点头小跑著去追扈钥了。 六婆看著他欢快的背影眼里满是欣慰,她虽然只有这么一个孙子了,但上天待她不薄啊。 有扈钥这么个师傅他啊就不会差了。 “娘?” 芳婶看六婆看著平安的方向不动喊了一声。 “走吧,去找大队长,咱们大队挺和谐的,可不能让其他人搅和的不安生。” “那娘你去吧,我回家捡豆子,得赶紧泡上,明个一早还要磨豆腐呢。” “唉~,行吧,你回去吧。” 第339章 这奖励……妙啊 【小强,放奖励。】 回到家的扈钥坐在摇椅上大手一挥颇有点指点江山那味了。 【叮!三胞胎大礼包领取成功,奖励:现金:三千块(谁生都有钱,但自己生更有性价比。);】 扈钥嘴角抽了抽。 这是明目张胆的贿赂吧? 【未解的原石:三块(放心都是能出绿的。); 大黄鱼:三箱(谁生都有钱,但自己生更有性价比。); 小黄鱼:三箱(谁生都有钱,但自己生更有性价比。); 黄花梨木家具:三套(夫妻俩叫两口子,再加孩子才能称之为一家人,家有了怎么能没有装饰家的家具呢。); 紫檀木家具:三套(夫妻俩叫两口子,再加孩子才能称之为一家人,家有了怎么能没有装饰家的家具呢。); 红酸木家具:三套(夫妻俩叫两口子,再加孩子才能称之为一家人,家有了怎么能没有装饰家的家具呢。); 生子丸*3(大白兔版); 生女丸*3(大白兔版); 双胞胎男丸*3(大白兔版); 双胞胎女丸*3(大白兔版); 多胎数量、性別可定製丸*3(大白兔版); 保胎丸*3(大白兔版); 顺產丸*3(大白兔版); 防孕吐丸*3(大白兔版); 感同身受丸*3(大白兔版);(感同身受丸顾名思义服下此丸的人会和怀孕者同感受,可谓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誓言成真器。); 负面感受转移丸*3(大白兔版);(负面感受转移丸顾名思义服下此丸你所有不好的感受都由对方承受,可谓是有福你享,有难他当的甩锅利器。)。】 扈钥本来葛优躺听到后边的药丸身体不自觉的坐起来。 等小强播报完整个人欣喜若狂。 “这奖励……妙啊。” 【那是!】 扈钥赶紧把那个负面感受丸拿出来,还是大白兔奶糖,越看越满意,这可真是好东西啊。 “我吃还是赫烜吃?” 【都可以,不过如果是女的吃必须是由他们的配偶来指定感受,宿主不能帮著选定,男的吃没这点要求。 男的吃下自动承担配偶的负面感受。】 “这样啊。” 扈钥点了点头,快速剥了一颗塞嘴里。 咂吧了下嘴提意见道:“不够甜,下次奶味再足点。” 【你……你就吃了?】 小强大为震惊。 “嗯吶。” 【你还记得你男人在参加大比武吗? 你就不怕比著比著他给对手表演一个孕吐?】 “那咋了?” 小强:【…………】 小强看她一点也没有愧疚的意思心里暗暗祈祷这仨孩子是来报恩的,不然……赫烜只能在三军面前丟脸了。 “咚咚咚~~” “师傅,我来了。” 扈钥听到平安的声音冲门口说:“直接推门,门没锁。” “哦。” 平安推开门看到坐在躺椅上一脸笑容的扈钥,小跑著走过去,在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住。 “师傅。” “嗯,来,给我打一套拳,我看看。” “是!” 平安应声站直身子,握拳开始打拳。 不得不说平安是真的有天赋,扈钥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教法,中间还离开了这么久,他的拳已经有了势。 假以时日,不输她。 “师傅。” 打完,收了势,平安一脸忐忑又期待的看著扈钥。 扈钥冲他竖大拇指。 平安笑了。 “你是有天赋在的,也肯下功夫,按照你学武的时间,能达到现在这样的成就说明你没有偷懒。 但是……” 平安听到但是立马收敛脸上的笑容,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 扈钥看他这样心里再次满意,当初之所以能够看上他,並收下他这个徒弟就是看到他虽然体弱但有一股韧劲在。 事实证明她没看错人,不但有韧劲还有眼力劲。 “但是练武非一朝一夕,需要长久的坚持,我不可能一直在大队,你需要自律。” “师傅放心,我不会懈怠的。” “师傅相信。” 平安扯了扯嘴角,不过很快就压了下去,恢復成严肃的表情。 “今天我再教你一招,那就是没有招。” “没有招?” 平安不明白。 “对,你如今练的招式是为了让你增强武力值的,但如果有人破解了你的招式,这个时候你得有应对。 那你如何应对?” “见招拆招?” 扈钥摇头:“这是最下策,你得让自己神秘莫测,永远留有底牌,这个底牌最好的是速度。” “速度?” “对,速度,快到他们看不出的速度。” “那我如何练速度?” 平安一脸严肃的问。 “从明天开始你的训练再加一条,那就是跑步,不用跑多远,四百米吧,在这四百米的距离里你要一点一点的缩短完成的时间。” “是。” “行了,別这么紧绷,坐。” “是。” 平安坐下,看著扈钥的肚子说:“师傅,我马上要有小师弟或者小师妹了吗?” “对。” “太好了。” 扈钥看他脸上的笑容说:“等你速度练到一定程度,我教你我最后的绝招。” “绝招?” “嗯。” “什么绝招?”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我能现在就学吗?” 平安迫切的想知道是什么绝招。 扈钥摇头:“不行,等你速度到了之后我自然会教你,现在还不是你学的时候,不要问了,问我也不会告诉你。” 绝招当然要留在出师的时候教。 这个时候教了,以后她还怎么装逼啊。 “真的不能现在教吗?” 夏平安不死心。 “你是觉得你现在练的很好,已经可以出师了?” 扈钥没回答而是反问。 平安赶忙摇头:“没有,没有,我还差的远呢,师傅你別不要我,我不问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 “师傅,你觉得我多久能出师?” “这要看你。” “哦。” “师傅,我学习是我们班的第一名。” “那你还真聪明。” “还好吧,师傅,我……” 扈钥听了一脑子的师傅,感觉头都要炸了,这平安啥时候变成话癆了,摆了摆手:“行了,今天就到这吧,你回去吧。” “师傅累了吗?” “嗯,我累了。” 平安一脸失望的点头:“那好吧,我明天再过来找师傅。” “嗯嗯,回吧。” 第340章 扈小弟上门 “咚咚咚~~” “四姐。” “四姐,你在家不,我是扈海。” “来了。” 正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准备带著去娘家的扈钥就听到扈小弟咋咋呼呼的声音,应了一声去开门。 “你咋来了?” 门打开就看到扈小弟穿的人模狗样儿的站在门口呲著俩大牙,好悬一个没忍住又把门关上。 “这不是过来接四姐你嘛,四姐你回来咋不在市里停一停啊,我还以为你没回来呢,谁知道回家娘说你回来好几天了。” 扈小弟见到扈钥那嘴和被关了几百年禁闭似的,这会好不容易被放出来,生不怕不说话忘记了怎么说话似的。 “给,看看喜欢不。” 扈钥感觉耳边如同几百只鸭子齐嘎嘎似的,吵的很,拿出手錶递给他,堵嘴。 “什么啊?” 扈小弟一脸疑惑的接过,打开,瞳孔微张,结结巴巴道:“四姐,是手……手錶?” “嗯。” “给我的?” 扈小弟看著手里的手錶如同看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媳妇似的,眼神那叫一个灼热,恨不得现在就给它扒,呸,现在就戴在手腕上。 “嗯,喜欢不?” “喜欢,喜欢,我可太喜欢了,谢谢四姐。” 扈小弟得到肯定回答一秒都没犹豫的拿出来戴在手腕上,左看看右看看,怎么看怎么喜欢。 “喜欢就好,走吧,別让田家等急了。” “嗯嗯。” 扈小弟推著自行车眼睛一直往右手腕上瞄,眼神那叫一个缠绵。 “差不多行了,你这眼神也不怕小苦看了以为你移情別恋了。” “那不能够。 四姐,小苦可惦记你了,知道我是你小弟后没少问我你的事,知道你去隨军不在家的时候还失望来著。 今天见到你她肯定开心。” “还说我呢,你俩处对象那么久都要结婚了才告诉我,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扈小弟挠了挠头满脸不好意思道:“这不是没来得及嘛。” “嗯?” “我们本来没打算这么快结婚的,不是听说单位要分房,虽然我觉得我可能没资格,但这不是想著万一呢嘛。 而且古爷爷听说了这事也找了厂长,让通融通融,希望用他那个一居室再加上我是单位的职工,换个两室的房子。 这样以后结了婚有孩子也不怕没地方住。 如果这次赶不上还不一定要等多少年呢,我俩一合计就打算结婚了,反正早晚都要结,如今有分房肯定要早点结。” “那你以后可要好好孝顺古爷爷。” 扈钥没想到里边还有这事,不知道说啥了,只是叮嘱他一定要孝顺古爷爷。 “会的。” “小苦知道古爷爷不?” “知道,我俩决定处对象的时候我就告诉她了,她也和家里人说了,家里人没意见,不然我们也不可能要结婚。” “说清楚了就好。” 扈钥觉得他做的对。 “嗯。” “彩礼这边你们咋说的?” “八十八块钱,再买辆自行车,我手里没多少钱,也没有票,三转一响买不起,爹娘手里也花的差不多了,而且当初大哥他们结婚花的少,所以我们就商量了下,八十八块钱,在市里不算多,但也不算少,再买辆自行车也可以了。 后边要是有票再慢慢添置其他的。” “喏,给小苦的。” 扈小弟看著熟悉的盒子停住脚步,一脸不可置信道:“四姐,这盒子里的不会也是……也是手錶吧?”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我为啥给你手錶,要给也是给弟媳妇,你都有,小苦自然不可能没有。” 扈钥给了他一个白眼,心想:她在他心里就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吗? 扈小弟想要但还是摇头拒绝:“四姐,有一块就行了,一块就一百多了,两块我实在是没脸要。 本来我想著到时候找人换换,看能不能换块女士的,既然你有,那这块就给你,你拿回去给姐夫戴。 我要女士的。” 说著就要摘手錶。 扈钥把手錶塞他手里没好气道:“行了,你姐夫不用你惦记,给你的就是你们的,拿著吧。” “可……” “別可了,大嫂她们我也给了东西,至於是啥你就不要知道了,反正不会让她们委屈就是了。” 扈小弟攥了攥盒子低头说:“四姐,因为我让你破费了。” 扈钥见不得他这副死样子把自己的胳膊伸到他眼前问:“看到我手腕上的是啥了不?” 扈小弟只觉得金光刺眼。 定睛一看。 金光闪闪的劳力士啊。 “劳力士金表?” “嗯吶。” 扈小弟咽了咽口水,一脸羡慕道:“四姐你买的?” “你这不是废话吗,不是买的还能是从百货商店抢的啊?” “嘿嘿~,我的错,肯定是买的,乖乖,劳力士啊,一块五六百呢,四姐,还得是你啊。” “知道就好,所以別摆你那死样子给我,我嫌辣眼睛。” “哦。” 扈小弟不说话了,和金表比起来,他这个上海牌好像確实有点不够看了,嘖嘖~,要说豪还得是他四姐啊。 “四姐啊带带我。” 他也想挣钱买劳力士金表。 “行啊,最近我在写文章,已经发表了一本书,另一本书应该也会出书,目前还在写,报酬不错。 你呢也是高中毕业的。 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写,我要在家待三个月,你如果写的话我可以指导指导你,不一定能出书,但挣点稿费补贴家用还是没问题的。” 扈小弟听到这话冲扈钥竖大拇指:“四姐啊,你不愧是咱们家最聪明的人,这才多久啊就又找到了赚钱的路子,还做的这么好。 那你寄回来的那个三十六计不会就是你写的吧?” “是我。” 扈小弟闻言又给了她一个大拇指,“我写,以后就麻烦四姐了,我也没多高的要求,能补贴家用就好。” “嗯。” “赶紧走吧。” “哎。” “老三家的,你等等,我有点事和你说。” 扈钥刚坐上自行车就听到赫父喊她,拍了拍扈小弟的背说:“愣著干啥,还不赶紧走。” “哦。” 扈小弟脚下一个用力,自行车滑出老远。 “哎~” 第341章 与其找扈钥,不如去结扎 “哎~” 赫父看他不喊还好,一喊人直接跑了,急的想追,不料还没动呢就被人拽住了前进的胳膊。 扭头看到大队长,赫父不满道:“你拽我干啥,我有点事要和老三家的说,你赶紧撒手你。” “我就是知道你找扈钥我才拽你的。” 大队长翻白眼,他能不知道他是去找扈钥的,找別人他还不拦呢。 “你知道你拽我干啥?” 大队长依然拽著不放,语气篤定道:“你是不是要找扈钥说你媳妇怀孕的事,还要问她要钱?” “你既然知道你干啥拽我? 一家子十个孩子,老六家的和我老婆子又都怀了,再过几个月又多几个孩子,咋养啊我? 老三不回来。 老三家的回来两天了也不说去看看我们。 既然她不去看我们,那我过来找她总可以吧? 你赶紧撒手。 我去袖头大队找她去。 不说多,一个月给五块钱,那也得给啊,不然家里这么多张嘴真的养不起啊。” 赫父以前觉得自己厉害,可看著孩子一个个落地,睁开眼就是要吃的,他寧愿自己不厉害啊。 “你可拉倒吧,谁家家户户不是六七个,七八个,十来个的养,人家咋能养的起,就你家养不起? 你养不起你別造啊。 造了,你们倒是勤快点啊,一个个的上工就那五六七分,別说孩子了,你们自己也养不起。 什么没给? 之前你们分家的时候人扈钥不是一次性给了一年多的养老钱? 你还去人袖头大队,你真不怕扈爸把你打出来?” 大队长真的觉得他们以前就是被赫烜给惯坏了,月月有津贴,一个个的干活都是磨洋工。 女人就不说啥了。 男人连八个工分都拿不到。 真是比女人还不如。 “那不是太久没干了,得適应適应,但家里孩子等不及啊,老三咋著也是我儿子,家里困难他总不能不管。” 赫父面上有点过不去,但要自己上工挣和伸手要,他觉得伸手要更简单些。 “分家了。” 大队长是真的看不上赫父。 “分家了也是我儿子。” “呵~,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啊,就你们对扈钥那样,人还愿意给你们养老钱那是人孝顺,你啊別作了。 不然我怕养老钱都没得拿。” “那孩子没吃的咋整?” “我就不信你家里一点钱都没有,赫烜当兵十来年,扈钥可就要了他们结婚一年的津贴,剩下的呢?” 大队长可不信他的话。 赫父脸色訕訕道:“家里的砖瓦房不是钱,老七老八上学也不少花,都花没了。” 其实还有点。 但那些钱是死数,花一点少一点,他不想动。 “那你们家可真能花。” “老婆子疼孩子,没控制住。” “呵~” 赫父尷尬脸,搓了搓手说:“那啥大队长我们家是真的有困难,老三家的也不待见我,你看要不你去说和说和? 我也不多要,就之前的养老钱不算,每个月给五块钱就成,等这半年过去,给十块钱就行。” “还就成,就行,你有脸说我都没脸听,一个月五块钱的养老钱那都是咱们大队顶天了的。 你还嫌少。 你咋不上天呢。” 大队长没忍住喷他一脸口水。 赫父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满脸愁苦道:“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嘛,大队长你就帮帮忙吧?” “你想我帮忙?” 大队长眼珠子一闪问。 赫父以为他答应帮忙了忙不迭的点头:“想,大队长我也是真的没办法了,求求你就帮著说和一下吧。 老三家的也就能听一听你的了。” 大队长心口微酸,屁,扈钥要是听他的,也不能刚回来就干架了,要是听他的,他媳妇也不能怀孕了。 “行,既然你诚心诚意想让我帮忙,我不帮显得我这个大队长有些不近人情,我就给你支个招。” “你说。” 赫父满怀期待,想著以后每个月都会有十块钱,花五块还能剩五块呢,一年也能剩个六十,再加上工分分的钱,一年也不老少,他们又能回到从前不缺钱的时候了。 “你啊与其找扈钥,不如去结扎。” “结……结扎?” 大队长点头。 赫父摇头如拨浪鼓:“不行,不行,男人咋能结扎啊,那不成被騸了嘛,都被騸了还能是男人吗? 不行,不行,我不能被騸。 我也不能被人说不是男人。” “你都一把年纪了,在乎这么多干啥?” “那也不成。” 赫父態度很坚定,反正就是不能被騸,多大年纪了他也得是个男人。 “我这可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你让我被人騸?” 赫父不觉得他是对他好,反而是觉得他要害他,他可是他们大队最厉害的男人,那被騸了岂不是成了大队最没用的男人。 不行。 这么大的落差他接受不了。 “你听我细细和你说啊,你看啊扈钥脾气不好对吧?” “是不好。” “扈钥爱打人,还有打人的力气对吧?” 赫父点头:“可不,老大他们被她打的现在那腿走路还有点使不上力气呢,老七更是还在炕上躺著。 也不知道扈家咋养的,一个女人咋力气比男人还大。” 大队长心想;力气不大还不得被你们欺负死啊。 “她对你们赫家没有一点好感,甚至还有点怨恨在的对吧?” “嗯,你说说当初也是她自己愿意乾的,不愿意也没人逼她,闹也闹了,咋就那么大的气劲呢。” 赫父还是觉得不是自己的错。 大队长看他一副『我们可没逼他』的表情差点没忍住扭头走人,他娘的,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那如果你问她要钱,你觉得她给你钱的概率大还是给你一顿削的概率大?” 赫父不说话了。 大队长看他心里有数,继续道:“既然扈钥靠不住,你啊就得靠自己,要让你不睡你媳妇,我看你也做不到。 不然你媳妇也不会孩子生下来还没一年呢又怀上了。 既然管不住自己,那就只能结扎。 从源头上断了祸根。 这样孩子不生了,你也就不用担心养不起孩子了,你觉得呢?” 第342章 去田家 “我觉得你说的还挺对。” 赫父眼神充满了被忽悠懵的无神点头赞同。 “必须对啊,这样今天我也没什么事乾脆我就骑车带你去公社医院走一趟吧,早结早完事。” “行……行吧。” “走。” “爹娘,我把四姐接回来了。” “那走吧。” 扈钥看人来齐了点头。 “嗯。” 扈大哥摇响拖拉机带著扈爸扈妈几人往市里赶,扈钥看就自家人问扈妈:“娘,你们没请媒人?” “请了,纺织厂厂长的娘,你古爷爷帮著联繫的,一会咱们先去纺织厂家属院,停车接人。” 扈钥点了点头。 “你就不要操心了。” “嗯。” 拖拉机来到纺织厂家属院,几人下车,扈妈对扈小弟说:“给,这是给媒人带的,你拿著去接人,我们在门口等你,到时候一起去田家。” “好。” 几人分开,一行人到了门口等了一会就看到扈小弟扶著一个面目慈祥的人出来。 “顾婶子麻烦你了。” 顾奶奶笑著摆手:“麻烦啥,好事,这是你闺女吧?” “对,是我闺女,这不是听说她小弟要结婚赶回来的。” “顾奶奶好,我是扈钥。” “哎,是个能耐孩子,纺织厂和服装厂因著你这一年可没少挣,都能分房子了,很多人都很高兴。 你啊是个好孩子。” “都是大家努力的结果。” 顾奶奶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走吧。” “请。” 田家 田小苦一身新衣裳,脸色是喜事迎门的粉红,站在门口一个劲的朝著巷子口张望,希望等待的人早点来。 “堂姐,你至於吗,就一个泥腿子,你也不嫌丟人。” 田小苦的堂妹田小草看著她一身新衣裳,满脸高兴的样子心里嫉妒的发狂,凭什么都是一样的人,田小苦就能进厂当工人。 而她就要面临下乡。 “泥腿子咋了? 我乐意。 你看不上泥腿子,很快你就要成为你口中嫌弃的泥腿子了。” 田小苦听到她贬低自己对象不客气的反驳回去。 “你……” “我怎样?” 田小草气的想打人,但想到她听到的眼神一转,笑眯眯道:“没事,希望堂姐你今天的婚事能顺利。” “你想说什么?” 田小苦看她笑心里划过不好的预感,看著她问。 田小草耸了耸肩:“我能有什么想说的,就是恭喜堂姐你马上要嫁人了而已,我回去帮忙了,你等吧。” “不对,你肯定话里有话,你给我说清楚?” “你误会了。” “你……” “小苦。” 田小苦要抓著人问清楚,谁知道手刚伸到一半就听到扈小弟的声音,扭头看到扈家人收回手笑著迎上去:“小海你们来了?” “嗯。” “小苦又见面了。” 扈钥看著田小苦笑著打招呼。 “扈同志好久不见。” “还喊扈同志呢。” 田小苦脸色羞红低头小声的喊了声:“四姐。” “哎。” “我奶他们都在家等著呢,咱们进去吧。” “好。” “亲家来了。” “哎。” “坐,都坐,小苦你去倒茶。” “嗯。” 扈钥看著一家子都在,几个和扈爸年纪差不多的应该是田小苦的爹和叔伯们,田家的房子不大。 和扈家差不多。 但他们很明显没分家,一大家子挤在一起,显得很是拥挤。 “亲家春耕结束了?” 田爸陪著扈爸说话。 “是啊,刚结束,这不是就赶紧过来说说俩孩子的事嘛,我们啊带著诚意过来的,你们有啥要求也可以提。” 田爸没想到扈爸这么直接,这连寒暄都没一轮呢就开始说提亲的事了,真的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田爸看向田妈。 田妈笑呵呵的看著扈钥问扈妈:“亲家母这就是你闺女吧,我都听我闺女说了,你闺女啊是个能耐的。 服装厂最近的衣裳都是她画的。 还有之前小苦去广省也是她选的。 你可真会养孩子。 几个孩子都是本事的。” “她啊也就这点本事了,这不是本来都去隨军了,一接到她弟的信说要结婚的事赶紧回来了。 我那个女婿啊还得去京市,都没功夫回来。 咱们今天上门就是为了俩孩子的婚事来的,你看看你们这边啥要求?” 田妈:“…………”这两口子可真心急。 顾奶奶看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知道该自己出面了,笑呵呵道:“两家人已经坐到了一起,俩孩子也有意,要不就谈谈婚事?” “是该谈谈。” 田妈说著话看向田奶奶。 田奶奶也点了点头:“行,既然都上门了那就来谈谈吧。” 扈妈得了准话笑著说:“彩礼我们给八十八块,一辆自行车,一块手錶,自行车的票我们还在换,不过你们放心结婚前肯定买了。 手錶我们带来了。” 扈小弟闻言赶忙从口袋里拿出手錶递给田小苦。 田小苦看到送到面前的手錶一脸惊讶的看著扈小弟:“你啥时候买的手錶?不是说好了不买的吗?” 扈小弟看了眼扈钥笑著说:“四姐给买的,我也有。” 田小苦听到这话感激的看著扈钥:“四姐,谢谢你。” “不用谢,你喜欢就好。” “喜欢。” 其他人见状都或惊讶或羡慕的看著扈钥,这啥人啊,隨隨便便就是两块手錶出手。 只有田小草嫉妒的看著田小苦。 手都快攥出血了。 凭什么。 都是田家的姑娘,她们都没得上学,只有田小苦上了学,还因为有学问进了厂当了工人。 就连选的对象虽然是泥腿子但有个大方的姑姐。 不公平。 不公平。 她就应该和她们一样不被重视。 “咳~” 田爸看大家都不说话轻咳一声打破寂静。 扈妈看大家回神了继续说:“房子市里有个一居室,俩人住也够了,后边要是能轮到资格,也有个两居室,以后有了孩子也不会太挤。 大队上小海之前住的房间我们重新给收拾了,家具也都换了新的。 你们看你们这边有啥要求?” 田妈听到两边都有房子笑著摇头:“没有,没有,这彩礼到时候我们都给她带回去,还给添点。 俩孩子好好的就好。” “这你放心,要是小海对小苦不好,我收拾他。” “咳咳~,我有点要求。” 第343章 工作留家里 “咳咳~,我有点要求。” 田奶奶轻咳了一声开口。 田爸田妈都一脸疑惑的看著她,好像在说:这怎么和咱们之前商量好的不一样啊? 扈钥看除了田小苦一家人眼神茫然外其他的人都没有什么变化,就知道这个要求怕是背著他们商量的。 而不告诉田小苦一家很明显这个要求有点过分。 而在他们面前提就是逼他们答应。 嘖~,看来今天的下聘不会太顺利啊,同情的看了眼扈小弟。 扈小弟:“…………” 扈妈先是愣了一瞬,接著笑眯眯道:“亲家婶子你说,我们都听著呢。” “行,既然你让我说那我老婆子就说了,我家小苦是个厉害的,不但长的好,有文化,人也能干。” 扈妈点头:“对,小苦是个好孩子,我们扈家能娶到她是我们的福气,你放心,她嫁到我们家,我一定拿她当亲闺女待。” “这个我不担心,儿媳妇嘛就是要孝敬公婆,要是她做不好,不用你们说,我老婆子都会收拾她。 可不能因为她坏了田家的名声。” 田奶奶对於扈家会不会对田小苦好不在意,毕竟她自己对儿媳妇也不好,觉得儿媳妇孝顺婆婆那都是应该的。 “呵呵~,小苦这孩子很好,我们一家都很满意。” 扈妈看田奶奶如此不在意自己孙女脸色訕訕的帮著说了句话。 田妈闻言一脸感激的看著扈妈。 扈妈冲她扯了扯嘴角。 说实话她不是很喜欢田妈,连自己孩子都护不住,但也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扈奶奶那么好,所以她理解但不赞同。 “你们满意就好,既然你们如此看重小苦,那想必她啥样你们都不会嫌弃。” “自然。” 这话是扈小弟说的。 扈钥看了眼扈小弟,心想:傻叉,人家这是给你下套呢,你还巴巴的往里跳,是生怕套不牢是吧。 怕他再说什么,扈钥笑眯眯道:“田奶奶,咱们都是要成为一家人的人了,也不是那外人,谈彩礼谈彩礼,重在一个谈。 我娘也说了有要求你可以提,要不你直接说啥要求吧? 能直接答应的,我们立马直接答应。 不能直接答应的,也让我们回去好好商量商量。” 扈妈也点头:“对,有啥要求你直说,咱们都可以商量嘛。” 田奶奶本来还想再说几句让他们应承的话,到时候如果他们不答应就说他们说话不算话,没成想被戳破了。 看了眼扈钥。 心想:不愧是能隨隨便便拿出两个手錶送人的人,怕是扈家一家子的聪明都在她脑袋里了。 田奶奶看向田爷爷。 田爷爷轻咳一声说:“既然亲家都说有要求儘管提,他们会答应的,你就直接说吧,都不是外人。 难不成他们还真能拒绝啊。 咱小苦可都和他家儿子处对象多久了,不结婚不是耍流氓吗。” 扈钥听到这话心里暗骂糟老头子坏得很,这啥意思,不就是说他们不答应,这亲就不结了。 亲不结,那扈小弟就是耍流氓。 嘖~ 看来所图不小啊。 “田爷爷这话咋说的? 我们说了有要求你提,能满足的我们为了我弟和小苦的婚事儘量满足,不能满足的我们商量著来,可不是啥都答应。 再说了,俩人是组织介绍的,正儿八经的处对象,从来都是发乎於情,止乎於礼,可没啥出格举动,何来耍流氓一说。” 顾奶奶人老成精知道田家这是有意下套呢,笑呵呵的应和:“对,彩礼商量著来,不成咱们各退一步。 处对象的事哪有什么耍流氓一说。” 田小苦脸白成纸,看向田爷爷田奶奶:“爷奶,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八十八块钱,一辆自行车? 扈家看重我还多给了块手錶。 已经比一开始说的多了,你们还有啥要求?” “你闭嘴,我们都是为了你好,结婚前就不重视你,结婚后还能重视你了?” “我没看到哪里不重视。” “一边待著去,我看你就是上班上野了,只顾你自己,一点也不顾家里,你要是不听话,那这婚你也不用结了。” “奶?” “娘,这说的啥话,亲家都上门了哪有不结的道理,传出去你让小苦咋做人啊。” 田妈一听不结了急的不行。 田爸也不赞同:“爹娘,你们到底啥要求你们说,不结婚这事万万不行,我不能让外人戳我闺女脊梁骨。” “咋? 你还想打你娘我不成?” 田奶奶看到田爸板著脸质问。 “娘我不敢,亲家都在呢,有啥要求你就提,你这样不说是想闹哪样?” “你说我闹? 我咋就生了你这么个不孝的东西,我都是为了谁?” 扈钥皱眉看著好好的谈彩礼的好事突然变成了母子大战的家庭伦理剧,扭头看向扈妈。 扈妈嘆息一声:“亲家婶子,你有要求你提,我们听著,实在没必要这样,如果你们还没想好,那我们改天再过来。” 田小苦听到扈妈的话脸一白,身子晃了晃。 “娘,你有啥要求你提,如果你不提,那我这个亲娘就答应了,我不能让我闺女被人说嘴。” 田妈听到扈家要走,这事要是传出去,田小苦甭想做人了。 “你敢。” 田奶奶瞪了眼田妈,接著扭头看向扈妈说:“亲家这是看不上我家小苦啊,我还啥都没说呢就要撂脸子。” “不是我撂脸子,实在是不想你们家因为我们闹矛盾,既然你们有家事要处理,那我们自然要让步。 等你们把家事处理好我们再上门也是可以的。” “娘,人家说的也对,大哥大嫂不讲究,你可是咱家的当家人,你可不能不管啊,小苦的婚事得定下。” 田二婶怕扈家真走说好话。 田奶奶被劝也下了台阶:“行,既然你们要我说,那我也就直说了,家里孩子多,街道那边又催著要下乡。 我想著小苦既然要嫁人了,那工作可不能带走。 所以小苦的工作必须留家里给她弟弟。” “我不要我姐的工作。” 第344章 可以,但得等我弟能接工作再说 “我不要我姐的工作。” 扶著田小苦的小男孩板著脸拒绝。 “小耀啊,你姐可不止你一个弟弟,你呢就不要掺和了,你奶啊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好,听话。” 田二婶笑眯眯的劝田小弟。 “娘,那工作是小苦自己找的,咋能留家里,不行,我不同意。” 田妈一听要自己闺女的工作摇头不答应。 “你不同意咋了? 这个家我说了算,我说工作必须留家里就必须留家里,不然这婚也甭结了,就留在家里挣工资好了。 哪家闺女出嫁还带个下金蛋的工作啊。 家里都揭不开锅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亲家我们的要求提了,你们答应咱们就定日子让俩孩子结婚,不答应,那你们就再找找看吧。 反正我们田家的工作必须留在田家。” 扈妈没想到是这要求,说实话他们对於儿媳妇有没有工作是没有意见的,毕竟扈大嫂她们也没有。 扈爸扈妈看向扈小弟。 就看他的意见了。 扈小弟眼神复杂的看著田小苦,他挺喜欢她的,俩人决定这么快结婚也是希望双职工能分房。 如今婚是要结了,可工作却要没了。 他有些纠结。 如果她没工作,他能养得起家吗? “凭什么? 那是我的工作,我不会同意给出去的,只要我不同意你们就別想动我的工作,现在讲究婚姻自由,如果你们不让我结婚,那我就去街道办告你们。” 田小苦不等扈小弟纠结出结果衝著田奶奶吼。 “反了天了你,我是你奶奶,把你养大,要你工作咋了? 不愿意,那我就去你单位闹。 我看你们单位还要不要你这么个不孝女。” “奶你为什么要逼我?” “谁逼你了,你弟没工作,我总不可能看著他下乡受苦吧,你都要嫁人了,也不存在没工作就要下乡的事了。 工作给你弟咋了? 你现在帮他,以后他肯定念你的好,要是扈家对你不好,他还能帮你撑腰呢。” “我不用他帮我撑腰。” “你不听话了是不是? 反正我话撂这了,想结婚就把工作留家里,不然这婚事我不同意,你直接报名下乡吧,到时候工作还是家里的。” 田奶奶打定主意了,要么田小苦结婚把工作留家里,要不下乡当知青工作留家里。 其他人也纷纷劝她:“小苦啊,你是田家人,就算是结了婚那也是田家人,娘家得力才是你的后盾。 工作还是留在家里吧。” “堂姐,你可不要还没结婚就胳膊肘往外拐啊,奶可是从小就教导我们要一心向著娘家,娘家好我们才好。 你可是我们的大姐,可不能给我们做坏榜样。 不然大伯、大娘,小耀在家里可不会好过,你不会是白眼狼,连亲爹娘和亲弟弟都不管吧?” 田小草终於等到这个时候了,阴阳怪气的挤兑她。 “你给我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田小草撇了撇嘴:“堂姐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吼我,我要是有工作我肯定二话不说就让出来。 堂姐你太不懂事了。” 扈钥看著一出又一出的闹剧揉了揉眉心,要是知道有这一出她说啥都不过来,唉~,头疼。 扈妈也头疼,看著扈小弟说:“你咋想的,这亲还结不?” 扈小弟看著田小苦苍白的脸嘆息一声说:“结吧,不然小苦的日子肯定更加不好过。” “你自己想清楚了?” 扈爸看著扈小弟问。 扈小弟点了点头。 “既然想清楚了就好,別以后后悔。” “不会。” 扈小弟走到田小苦身边说:“小苦,我不在乎你有没有工作,你家的要求我答应了,这是彩礼钱。” “小海,我……” “你別说了,我都懂。” 田小苦一直隱忍的泪落下,不过很快擦了擦眼泪,眼神坚定道:“小海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完扭头看向田爷爷田奶奶:“爷奶,工作我可以留在家里,但必须等我弟能接工作再说。” “不行,那工作是给我家光宗的。” 田二婶一听等到田小弟到年纪接工作才给立马不答应。 田小苦不看她,只是看著田爷爷田奶奶,发了狠道:“这是我最后的让步,我还可以答应在我小弟没有接工作的时间里每个月给家里五块钱。 如果你们不答应,那这婚我不结了,我把工作卖了去下乡,到时候你们什么也落不到。”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当初你不让我上学,我爬墙趴窗户都要学,你就应该知道我这人说到做到。 想要工作可以,但我的工作只给我亲弟。 別人休想。 愿意就每个月落五块钱,等六七年后,家里多一份工作。 不愿意你们什么也落不到。 反正我不打算结婚了,到时候看谁祸害的了谁。 我就算是下乡也要带你的孙子孙女一起。 我不好过,你们也別想好过。” 田小苦一副豁出去的看著田奶奶田爷爷,眼里的认真在说著她不是说假的,如果逼她她是真的会这么干。 “你就不怕我打断你的腿,让你出不去?” 田小苦扭头笑著对扈小弟说:“小海,虽然我不一定能嫁给你,但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你说。” 扈小弟知道这个时候是田小苦战斗的时候他不能拖后腿板著脸问。 “从明天开始我会每天都去纺织厂找你,如果哪一天你没见到我,你就报公安,说田家人把我害了,可以不?” “可以,我不但在纺织厂见你,我还来你家找你,一旦看到你被打或者被饿著,我就找街道办,找公安。” “不用来我家,我怕他们害你,到时候没人帮我。” “那我就在纺织厂等你。” “好。” 扈钥摸著下巴,她就说田小苦对她胃口,瞅瞅,这做法,真解气,这么一看刚刚扈小弟的犹豫倒显得有点配不上了。 “你们……” “爹娘,你们就答应吧,一个月有五块钱,就等五六年,工作还是咱家的,你们就別为难孩子了。” 田妈跪在地上求田奶奶和田爷爷。 第345章 婚事敲定 “大嫂,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光宗可是咱田家长孙,工作就应该给他,不然我可不会答应。” 田二婶生怕田奶奶答应慌忙开口。 “我闺女的工作是她自己的,就算要让也是让给她亲弟,我又不是没儿子,凭什么给光宗?” “大嫂咱都是一家人,小耀还小,大不了到时候我们再给小耀找个工作就是了,可光宗没工作就要下乡啊。 他可是咱田家长孙,哪能下乡啊。” “娘你不用和他们说那么多,不答应明天我就去卖工作,后天带著所有人下乡,我相信我就是到了乡下也能养活自己。 至於其他人能不能养活就不关我的事了。 叔婶,大哥,四姐,对不起,让你们白跑一趟,我没福气,咱们成不了一家人,如果你们不嫌弃我家里拖累,我到时候带著卖工作的钱去你们大队下乡,又还看得上我,我还嫁,到时候我就留在大队照顾你们。” 扈钥闻言笑了:“这感情好啊,一毛钱彩礼不用出还能白得一份卖工作的钱,愿意,我们扈家很愿意。 需要帮忙不? 我在市里也认识几个人,我找的人,你爷奶叔婶肯定不敢上门闹事。” “那就麻烦四姐了。” “不麻烦,放心吧,你们服装厂上到厂长下到车间组长我都认识,我想要把你的工作转出去一句话的事。 爹娘,既然田家无意结亲咱们就回去吧,回去等著你们儿媳妇下乡,咱们白得一个媳妇。” 扈钥起身慢悠悠的说完就要走。 扈爸扈妈也跟著起身要走。 “等等。” 田爷爷听到扈钥的话赶忙给田奶奶使个眼神示意她拦人。 “田奶奶喊我们是让我们把礼物带走是吧,小弟,拿上东西走人,等著你媳妇带著嫁妆上门。 你小子也是命好,一分钱不花还能落一大笔。” “好。” 扈小弟闻言冷脸去拿东西。 田奶奶看人真的要走,急的冲田妈吼:“老大家的,你愣著干啥,还不赶紧让人坐下。” “哎。” “亲家,这结婚的日子还没定呢,可不能走。” 扈妈也没真的打算走,如今听到田妈的话自然就停了脚步,笑呵呵道:“看我这记性,竟然忘了还没定日子呢,亲家你可彆气啊,我这脑子最近啊总是忘三忘四的。” “不气,不气,都一样,我啊刚刚也忘了。” 俩人亲亲热热的坐下,扈妈看著田奶奶说:“亲家婶子,我们来的时候看了,一个星期后的今天就是个好日子,不知道可以不?” “可以,不过事先说好了啊,每个月五块钱,等小耀不上学了就去接工作,到时候如果再推辞那我可是要闹的。” “放心吧,工资一发就让小苦送钱,晚一天你来找我要。” “那你们回去准备吧。” “好嘞。” 扈妈也没说什么留下来吃饭的话,明显不欢迎他们,应完起身就要离开,田奶奶等人也没有要挽留的意思。 田妈想留但想到菜啥的都被田奶奶锁著只能满脸抱歉的把人送到门口。 “亲家对不住,你们放心,小苦的工作我们不会惦记,还有好几年呢,我和她爹会给小耀找好工作的。 至於每个月的五块钱就当我们借的,等分家了就还。” 田妈说这话的时候脸都是热的,没办法,她没工作,孩子爹的工资都要交给田奶奶,她手里实在是没钱。 “亲家母见外了,你们养大小苦,给你们养老钱是应该的,说啥还不还的。” 扈爸摆手拒绝。 田爸满脸感动道:“亲家你们都是好人,我没本事,以后我闺女到了你们家就麻烦你们了。” “別这么说,我们还是很喜欢小苦的,会好好待她,自行车票这两天就能寻摸到,到时候我让小海带小苦把自行车买了。” “实在寻摸不到不买也没事,有一块手錶了。” “要的,说好的,咋能反悔,行了,你们回去吧,我们也回了,七天后我们来接小苦,有时间你们也去我们大队看看。” “好。” 田家四口站在门口看著扈家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扈妈呼出一口气:“幸好定了,就希望这几天可別再整什么么蛾子了,小苦的爹娘看来不太受宠。 好在小苦是个立得住的,不然结不结亲都憋屈。 顾婶子,让你看笑话了。” 顾奶奶摇头:“没有,孩子是好孩子,爹娘虽然有些懦弱,但对孩子的心还算是诚的,给工作那也是五六年以后的事了,到时候凭著俩人的关係应该能再安排个工作。 至於每个月五块钱,俩人都有工资,五块钱拿的出,俩孩子以后错不了。” “你说的对。” 扈钥看了看腕上的手錶说:“爹娘,时候不早了,咱们去国营饭店吃饭吧,顾奶奶陪著跑一趟,总不能让人空著肚子回去。” “行,去国营饭店。” 顾奶奶摆手拒绝:“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 “顾婶你可不能不去。” “我真不去了,等小海结婚的时候我坐主桌,但国营饭店就算了,还得回家看糟老头子呢。” “这……” “別这那了,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让小海给我带点野菜啥的就成,我啊就爱吃那个。” “行。” “那我回去了,有什么事就去我家找我。” “让小海送你。” “不用,没多远,认识路。” “那你路上慢点。” “放心吧。” 顾奶奶冲几人摆了摆手离开。 扈钥几人站在原地看著,看人走远一行人掉头去国营饭店吃饭。 “嚇死我了,我还以为小弟的婚事要黄呢,幸好没有,不然回去你大嫂她们该担心了。” 扈大哥等只有自家人的时候才呼出一大口气满脸庆幸的说。 “也是小苦有主意,靠小弟悬。” 扈钥一脸看不上扈小弟的样子摇头。 扈大哥点头:“可不,人一个女同志都有魄力,小弟犹犹豫豫的,不过也不能怪他,城里花销大。 我要不是你大嫂在大队挣工分,粮食菜啥的不用花钱,我都够呛养大娃他们。” 第346章 告知怀孕 “爹娘你们想吃什么?” 几人到了国营饭店扈钥看著上面的小黑板问。 扈妈不认字加上想省钱就说:“隨便买几个馒头就成,吃了咱们就回去,到家了再做,这会就垫吧垫吧。” 扈钥一听这话就是她捨不得花钱,再看扈爸他们也是一脸的赞同乾脆也不问他们了,直接对服务员说:“要两份红烧肉,一个酸菜燉粉条,一个锅包肉,再来个韭菜炒鸡蛋,两份薺菜饺子,一斤二米饭,四个馒头,海带汤。” 给了钱票,扈钥带著几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扈妈一脸肉疼道:“那么些钱票,割了肉得做多少。” “娘这不一样,你啊別捨不得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啊肯定高兴。” “啥好消息?” 扈妈一听有好消息也顾不上心疼钱了。 其他人也看著扈钥。 扈钥轻咳一声:“这个好消息就是娘你要当姥姥了,高兴不?” “真的?” 扈妈听到要当姥姥了眼睛下意识的看向扈钥的肚子。 扈钥点头:“嗯,前两天查出来的。” “好,好啊,你总算怀孕了,我和你爹也能彻底放下心来了,不对,你说你前两天就查出来了?” “嗯。” 扈妈瞪她:“前两天查出来咋不告诉我们,要是知道你怀孕了我可不会让你跟著跑一趟,身体没啥不舒服吧?” 扈钥摇头:“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也得小心,赫烜也不在家,这样这段时间你就住在家里,我和你大嫂她们照顾你,你头一胎不懂,可得小心了。” 扈妈是真的高兴,虽然扈钥跟著隨军了,但没孩子她总是担心俩人过不下去,如今有了孩子,她的心也能放下了。 “不用,我没啥感觉,我还是回家吧。” “听你娘的。” “是啊,小妹听娘的,你一个人在家万一有点啥事都没人知道,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得小心。” “我不是一个人,不是还有丧彪呢嘛。” “丧彪又不会说话,闺女你听娘的,等你胎坐稳了再回去。” “娘我真没事,要是有不舒服我到时候就搬去家里,现在嘛我还是住自家吧,你还得忙著小弟的婚事呢。 而且三嫂也怀了,过不了多久也该生了,肯定忙不过来。 我在大队也不是没人,平安天天都去,不会有事的。” 扈妈看她坚持嘆息一声:“行吧,要是有啥事可一定要让人来喊我和你爹啊,重活不要干,別抻著肚子。 还有……” “两份红烧肉,酸菜粉条,锅包肉,两份饺子…………好了,过来端。” “娘,咱的饭好了,我去端。” “哪里用你,让你爹和大哥他们去,你就老实坐著。” “对,闺女你坐著。” “行吧。” 扈钥表情有些不情愿,她是想去端菜吗,她是不想听扈妈嘮叨。 “知道你嫌我嘮叨,但这怀孕的事可不能马虎,好些事呢,得注意,还有那兔子啥的可別吃啊。” “哦。” 其实她想说那都是骗人的,但怕扈妈觉得她阳奉阴违硬要接她回家看著她,就没说。 “闺女不是那没分寸的,你就不要念叨了,菜上来了,赶紧让闺女吃饭,现在可不比以前,不能饿。” 扈爸端著菜看扈妈还在念叨心疼的拦。 扈妈瞪他,没好气道:“就你是亲爹,我就是那后娘行了吧。” “你咋能是后娘啊,咱闺女这聪明的脑瓜子也就你生的出来,你要是后娘也是后亲娘。” “你这话说的对,我闺女隨我,几个儿子都隨了你,笨。” 扈大哥俩人低头吃菜,嗯,红烧肉真好吃,感觉凉嗖嗖的心都有了一丝热乎气。 “谁说的,儿子可不隨我。” 扈大哥抬起头看扈爸。 扈爸扭头不看他,理直气壮道:“儿子那都是自由生长的,他们笨可不是我的锅,是他们自己不会长。” 扈大哥:“…………”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爹,奶说了我和你一样一样的。” 扈小弟也点头:“对,奶说我们几个都隨你。” 笨没办法反驳,但可以互相伤害啊。 “吃你们的饭,大人说话哪有小孩子插嘴的份,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扈爸没想到媳妇没拆塔,儿子拆台了,瞪著他们低声呵斥。 “你没教,但爹啊我们不是小孩子了。” “对。” “你们……” 扈钥看著父子相残的场面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扈爸碗里说:“爹,別说了,赶紧吃菜,不然一会凉了不好吃。” 扈爸看著碗里的肉笑著点头:“哎,听我闺女的,爹这就吃,还是生闺女好,会心疼人,儿子,啥也不是。” 扈大哥和扈小弟不吭声。 “哼!” “闺女你也吃,多吃点,你现在可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可得多吃点。” “好。” 扈钥没说不是两人补,而是四个人补。 “嗝~” 一桌子菜吃完,扈大哥和扈小弟忍不住打了个饱嗝,得来扈爸又一记眼刀子。 俩人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大步往外走。 等来到家属院,扈妈问扈小弟:“你是和我们一起回去还是咋?” “我就不回去了,明天还得上班。” “行,那我们走了。” “嗯。” 四人开著拖拉机回大队。 经过两个大队的岔路口的时候扈钥冲开车的扈大哥说:“大哥停一下,我从这下车就好,不回家了。” 扈大哥停下车问:“小妹,这就下车,距离你们大队还有一段距离呢,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而且丧彪不是还在家里?” “不用了,我走走,一直坐车坐的不舒服,没多远了,我走回去就行,丧彪知道路,到时候放它回来,它自己就能找到家。” 扈大哥劝不了扈钥看向扈妈。 扈妈摆了摆手:“既然你小妹想下来走,那就让她下去吧,反正也没多远了。” “行。” 扈大哥下了车,扶著扈钥让她下了车。 “小妹路上慢点。” “知道了,你们也赶紧回去吧,大嫂她们估计在家等著呢。” “好。” 第347章 啥?俩都结扎了 “你害我!” “咋就我害你了啊,我不是也陪著你了嘛,我可是为你好,你別不识好歹,你再用你的臭脚踢我,我可就还脚了。” “你还啊,我怕你啊,你自己想被騸还忽悠我,我咋就被你忽悠了啊,我好悔啊,你赔我,赔我。” 扈钥听到熟悉的声音脚步一顿,接著大步往声音所在的地方过去。 “行了,行了,別吵了,你说说你俩也真是的,俩人骑著自行车去结扎,还没办法回来,让我专门接你们就算了,还一路上吵个不停。 我的耳朵都快被你们吵炸了,你们再吵,我可就把你们扔在这了。” “谁想和他吵啊,他就是个混蛋,我好好的男人被他忽悠的被騸了,我都不是男人了还不许我吵两句。 你们都欺负人。” “结扎而已,咋就不是男人了,那医生不是说了吗,好好养一养,不影响的,再说我不是也和你一样嘛。 你有什么好抱怨的。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 如果不是你们不做人,那扈钥能和从恶人谷进化回来一样吗? 我挨一刀我都没找你算帐,你还叨叨个没完。 你再踢我,信不信我立马就让你挑大粪,让你彻底变成不是男人的男人。” “好啊,你的丑恶面目终於露出来了,你就是记恨我,想让我变的不是男人,你个老小子你咋这么坏啊你。” “啥?你俩都结扎了?” 扈钥听到这还有啥不明白的,感情大队长自觉管不住她,就去管了自己,还拉了一个同伴。 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s.???】 “扈钥/老三家的?” “对,是我,你们刚刚说你们结扎了,这事真不?” 大队长她不在意,但赫父她且在意呢。 “你看我们都躺在这了,还有假?” 大队长话说的光棍,眼里还有得意,心里冷哼:小样,管不住你,我还不能管住別人和我自己啊。 等著吧,接下来我再忽悠几个。 扈钥看著赫父气的眼珠子都吐出了,確信了,大队长是个狠人,冲他竖大拇指:“大队长没想到你比我还狠,灭绝师太啊你。” “哼!” “怕了吧?” “怕了就老实点,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干出啥事。” 大队长觉得自己终於扳回了一成,表情那叫一个得意。 扈钥摇了摇头:“不怕,你能干出啥事,难不成你还能自学结扎手艺趁著大傢伙睡著了挨家挨户给人结扎啊。” “不能!” 他虽然是大队长但也不敢这么囂张。 “那不就是了。” 赫父扭头一脸不敢置信道:“你刚刚那话是啥意思,合著你忽悠我去结扎就只是为了在她那扳回一成?” “那肯定不是,我都是为你好,你看看你都多少孩子了,你养的了吗,这叫从根源上杜绝问题。 你总不想七老八十了你婆娘还在生孩子吧?” “那咋可能。” “那很可能。” 大队长心里冷哼,只要有扈钥在,只要你还活著,她就能让你生到老,真是的,一点也不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哼,我不和你说那么多,你就说现在咋办吧?” “能咋办,你回你家,我回我家。” “你就不表示点啥?” “我要啥表示,我都是被你殃及的池鱼,我没找你要赔偿就是我善了,你还跟我要表示,你想屁吃。” “你才想屁吃。” 扈钥看著两个加起来一百岁的男人吵的激烈揉了揉眉心,谁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明明只需要两个男人就能唱一曲。 “你们继续,我回去了。” 扈钥摆了摆手不愿意搭理俩人抬脚离开。 边走边摇头:“大队长太鸡贼了,竟然想到了结扎这么个一劳永逸的招,看来在大队不能太放肆了。 唉~,太不讲武德了。” 小强摸著下巴思索,好像这一招確实挺好,要不…… “扈钥见到你叔了没?” 大队长媳妇挺著大肚子一脸焦急的走过来,看到扈钥就问。 “看到了,在大队口那边呢。” “行,我这就过去看看,也不知道咋回事,好好的骑自行车去公社,咋就进了医院,还需要人接。 难不成摔了腿?” 扈钥摇了摇头后又点了点头:“你说的有点对,具体哪点对,你还是亲自过去看看吧。” “哦。” 大队长媳妇也没多想应了一声快步往大队口赶,脸上是焦急的表情。 “三弟妹,你看到咱爹了没?” 刚走两步就看到赫大哥一脸焦急的走过来。 “大队口。” “哦,对了,爹有没有去找你?” 赫大哥刚想抬脚走就想起来赫父出门前说的话,好好的去找扈钥咋就和大队长一起去公社了,还被牛车接回来。 “没有。” 找了,她没理,俩人没打照面,就是没找。 “哦,我媳妇又生了。” “恭喜。” 赫大哥看她没有其他表示抿了抿唇,抬脚往大队口走。 扈钥冷嗤一声,“都闹翻了还想我送礼真不知道是他脑子有问题还是觉得我是个傻子,蠢。” “汪~” “丧彪你这是一路跑回来的啊?” “汪~” “不错,我这还没到家呢,你就到了,真是个乖孩子,走吧,咱们回家,回家给你加鸡腿。” 扈钥很高兴,她还以为要等一会,没想到丧彪这么快就回来了,可见是扈大哥他们一到家它没看到她就跑回来了。 “汪~” “走吧。” 有了丧彪,刚刚被大队长骚操作带来的憋闷瞬间没了,那么多人呢,这个不行,就换一个行的。 反正她不觉得大队里的人就此老实了。 “下一个是谁呢?” “汪?” “没说你,我说其他人呢,行了,不说了,咱们回去。” “汪~” 丧彪亦步亦趋的跟著扈钥,眼睛时不时的看著她的肚子,好像在说:你出去了这么久肚子没有不舒服吧? 扈钥看到了它的眼神摸了摸它的头笑著说:“放心吧,一点事没有,乖的很。” “汪~” “嗯,和你一样乖。” 丧彪闻言尾巴摇的更欢了,头还蹭了蹭扈钥的腰表示高兴。 扈钥又摸了摸它的脑袋,一人一狗才继续往家走。 第348章 扈小弟结婚 “大哥大嫂来了?” “嗯,离这么远,说咋去接吗?” 扈大伯带著一家老小都来了,当然没有过年的时候齐,扈大伯的小儿子最终还是去下乡了。 不过没来袖头大队,而是去了別的地方。 不知道原因。 扈爸他们也没说,但估计是心里不满吧。 “老大开拖拉机,咱们这边再跟著去几个人就行。” “那这该出发了?不然可来不及。” 扈大伯看了眼腕上的手錶开口。 “这就出发。” “嗯。” “二弟妹恭喜啊,又娶儿媳妇了。” “谢谢,是啊,娶了这一个我们的任务算是彻底完成了,以后啊就不用操心了,前头小海一直不找我愁的觉都睡不好。” “以后就好了,没想到咱们三个你是最先完成任务的。” “呵呵。” “走了。” 扈大哥吆喝一声跟著去接亲的人都上车,轰轰隆隆的来到田家,和扈家的热闹不一样,田家冷冷清清的。 田妈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 来接亲的人面面相覷。 扈小叔在之前就被叮嘱过了,知道之前下聘的时候闹出的事,衝著田爸握手:“亲家,谢谢你养了个好闺女,我们家能娶个这么好的媳妇,我们都很开心,我们啊来接亲了。” “亲家,孩子是好孩子,要是她哪点做的不对,你们儘管过来找我们,我们教她。” “那肯定是小海没做好。” “爹娘,我来接小苦。” “哎,去吧,小苦在房里等著你呢。” “嗯。” 扈小弟带著一帮子兄弟往田小苦房间去。 田小弟带著几人堵在门口,看面容应该是田妈娘家侄子。 “姐夫,想要娶我姐,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回答的满意了我就让你把我姐接走,不然人可带不走。” “你问。” “家里谁管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姐。” “我姐做错了,你会动手打她吗?” “不会,我会告诉她哪里做错了,帮著她改正,我也相信你姐是个明事理的人,不会明知错而不改的。” 田小弟有些不满意:“你就不能说不管我姐做错了什么你就站在她那一边吗?” 扈小弟想了想摇头:“我不想骗你。” “好吧,你可以进去了。” “来,给你们红包,大傢伙都让让啊。” 扈大哥暗中瞪了扈小弟一眼,场面话都不会说,赶紧把准备好的红包拿出来给拦门的人分一分。 就怕他们不满意不让扈小弟进去接人。 扈小弟摸了摸鼻子,他也没说错啊,那总不能啥错都纵容,而且明明做不到为啥要承诺啊。 “小苦,我来接你了。” 扈小弟在兄弟们的帮忙下进了屋,看到红褂子,黑裤子,脸上还抹了红,眉毛也修过,头髮盘起,和平时很不一样,一时间愣了下,不过很快回过神,轻咳一声轻声对田小苦说,那样子好像生怕声音大了嚇到她似的。 田小苦羞红著脸轻点额头:“嗯。” 得到回到扈小弟一个快步上前,弯腰把人抱起来。 其他人见状起鬨。 “哦~~” “接新娘子了。” “爹娘,我把小苦带走了,过两天再回来看你们。” 田妈擦了擦眼泪点头说:“好,好好的,有什么好好商量,別动手。” “放心吧娘,我会对小苦好的。” “哎,我相信你,走吧,路途远別耽搁了。” “爹娘,我会好好的,你们別担心,回门的时候我就回来了,娘你也別太生气,不在家更好。 省的担心他们捣乱了。 再说不是还有舅舅他们送我嘛,扈家也都是好的,没人会说啥的。” “哎,娘不气,你去吧,好好过,你公婆都不错,你也要孝顺,收著点脾气,和妯娌好好处。” “好。” “去吧。” “嗯。” 扈小弟抱著田小苦出门上拖拉机。 扈小叔也和田姥姥等人告別:“婶,我们就回去了,有空就去我们大队坐坐,以后那也是小苦的家了。 外孙女的家可得去认认门。” “哎,小苦她叔,小苦就交给你们了,她是个乖巧的孩子,要是有啥做的不好,你们给她说,她会改的。 我这个闺女啊是个没能耐的,好在你们不嫌弃。” “我们都很喜欢小苦这个侄媳妇。” “喜欢就好。” “那我们就先走了。” “路上慢点。” “好。” 田家一家子出门看著拖拉机走远才收回视线。 “轰隆隆~~” “来了,来了。” “新娘子来了~” “噼里啪啦~~” “哇~,这就是城里的新娘子啊,长得真白。” 看到田小苦的人都发出善意的惊呼。 田小苦脸色羞红,但眼里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她知道大傢伙都是善意的,所以没有觉得冒犯。 “爹娘,我们回来了。” 扈小弟带著田小苦来到扈爸扈妈面前。 “爹娘。” “哎,好孩子累了吧,让小海带你回屋歇著,一会婚礼开始的时候再去喊你。” “好。” 扈小弟带著田小苦来到他们的房间。 田小苦看著崭新的家具,收拾的妥当的房间,被子也是新的,轻声说:“让爹娘费心了。” “你喜欢就好。” “喜欢的,我自己没多少嫁妆,你別嫌弃就好。” 说到嫁妆田小苦眼里满是嘲讽,因为她不听话没把工作给堂弟,二婶这几天在家里是天天闹。 家里除了爹娘和小弟就没有一个待见她的。 更不要说给准备嫁妆了。 本来彩礼也是要扣下的,是她爹娘硬坚持才带上的,不过嫁妆也是不允许给的,他爷奶也怨恨他爹娘。 明明今天她结婚,早早的就躲出去了。 有时候她真的想让爹娘分家。 可分家的话房子肯定不会分给他们,还要给一大笔养老钱,到时候没个住的地方再给养老钱。 怕是日子过得也不会好哪去。 “不会,家里都备了。” “谢谢你。” 田小苦心里甜滋滋的,觉得自己的眼光是好的。 “谢啥,我们是夫妻,你歇著吧,我出去招待人,要不我让四姐进来陪你?” “不用,四姐怀孕了別累著她,我一个人没事。” 第349章 扈小弟结婚2 “小弟,捨得出来了?” 扈小弟一出来就被人打趣。 扈小弟红著脸说:“我进去也没多长时间,什么就舍的出来了,你们不要乱说啊。” “好好好,不乱说。” “时候差不多了,去让小苦出来吧。” “哎。” 扈小弟去房间接了田小苦出来。 大队会计看人齐了高喊声音:“新人过来宣誓。” 堂屋收拾的很乾净,正中央掛著大领导像,前边摆著桌子椅子,大队会计站在一旁,看著俩人说:“今日在大领导的见证下,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扈海和田小苦两位好同志结为革命伴侣,大家掌声恭喜。” “呱唧呱唧~~” “掌声很是热烈,咱们进行第一项,对著大领导宣誓,表明你们结为革命伴侣的决心。” 俩人闻言右手举到耳朵边,表情庄重,异口同声:“大海航行靠舵手,万物生长靠太阳…………” “不错,声音很洪亮。 接下来进行第二项,新人敬茶。” …… …… “礼成。” 两个字一出,围著的人齐齐欢呼。 “大家都入座,开饭了。” 扈小弟把人送回房间,出来敬酒。 “小妹你赶紧吃,你现在可不一样,饿不得,最近咋样,还是有没有闹你,家里有酸菜,回头你拿回去。” “没闹,和平时没什么样。” “那这孩子还挺心疼你。” 扈钥摸著平坦的肚子一点不心虚的点头:“对,就疼我。” “娘你盛点饭菜,我去给小苦送过去,她一个人在屋里估计挺无聊的,折腾一上午了肯定也饿了。” “盛好了。” “那给我吧。” “嗯。” 扈钥端著饭菜走到扈小弟他们的房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吧门没锁。” 扈钥得到回应推开门,看到坐在炕上的田小苦笑著说:“饿了吧?” 田小苦看到扈钥赶忙站起来接碗:“四姐你咋过来给我送饭了,赶紧给我,你现在可怀著孩子呢,別累著。 我不饿,等一会也没事。” “咋可能不饿,我没事不用担心,孩子月份还小,你赶紧吃。” “一会就吃。” 田小苦把碗放到桌子上转身打开自己的嫁妆箱子从里边拿出两件小衣裳和一双鞋递给扈钥:“四姐,这是我给你做的鞋,还有给孩子做的小衣裳,因为时间比较赶,所以就做了两件,等回头有空了,我再多做几件,你別嫌弃。” 扈钥看著小小的,针脚细密的小衣裳满脸喜欢:“不嫌弃,不嫌弃,做的太好了,我替孩子谢谢他小舅妈了。” “不用谢,喜欢就好。” 扈钥翻来覆去的看著小衣裳,越看越喜欢,设计的也好,看向田小苦说:“小苦这衣服是你自己设计的?” “我瞎做的。” 田小苦听到设计俩字满脸不好意思,她可不敢在扈钥面前谈设计。 “挺好的,你有学问,也有这样的想法,你可以往设计师这方面走,设计师比你在车间当工人有前途。” “我可以吗?” 田小苦以前觉得当个车间工人很满足,而且经过上次广交会后,她们几个女工在厂里都挺受欢迎的。 其他人因著广交会的经歷找的对象都是小领导或者是领导的儿子。 也有人追她。 但她没应。 总觉得广交会的光环消失后她还是以前的那个她不会有什么变化,后边发现她们没有什么不同后,肯定会嫌弃。 她想改变。 可又不知道怎么改变。 如今听到扈钥的话觉得找到了方向,但她只是初中学歷,而且还是没进过教室一天的初中学歷,有点不自信。 “当然可以,你设计的这小衣裳就不错,你可以多看,你就在服装厂,就是做衣服的,那些样式你都能接触。 多看,多学,然后根据自己的想法画样子。 如果有了样子你可以拿去设计部或者给你们车间主任,有一件能看上,你就算是不能立马去设计部也比你现在当女工的待遇好。 设计的多了,就算你不想去设计部,厂子里也会让你去的。 如果你觉得心里没准也可以画好后拿给我,我给你把把关。 反正试了总比不试强。 就算转不了对你也没损失,无非就是浪费点时间。” “浪费时间我不怕。” “那就试。” 田小苦有了扈钥的鼓励攥著手点头:“我试,时间我有的是,如果成功了,每个月工资都能多不少。 不成功对我也没什么损失,大不了做的衣服我自己穿。” “你这么想就对了,行了,你赶紧吃饭,我也出去吃饭了,吃好了碗就放在这,一会我来收。” “好,谢谢四姐。” “谢啥都是一家人,我总希望你们都好。” “我们会好好的。” “那我出去了。” “嗯。” 扈钥出了屋,帮著把门关上,转身去厨房帮忙。 “回来了? 小妹这是喜新厌旧啊,我们这些旧嫂子都不稀得搭理了,就和你新弟妹嘮嗑。” 扈钥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三嫂我就去送个饭,你就吃醋了,你別忘了,你当初刚嫁进来的时候也是我给你送的饭。 我这不叫喜新厌旧,我这叫一视同仁。” “我说不过你,但你得记住啊,先来后到,你可不能学那新人笑,旧人哭啊,不然我们可不依。” “三嫂你会的那些墨水都朝我身上使了,放心吧,就你这醋罈子,我可不敢,不然我怕自己被酸死。” “哈哈~~,可不,你三嫂的那点子墨水都泼你身上了。” “大嫂你也笑话我,我这都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咱们在小妹心里的地位,你不帮我就算了,还笑我。 要是哪天小妹心里没你了,你可別找我哭。” 扈大嫂赶忙摆手:“不笑了,不笑了,谢谢三弟妹为我们爭地位。” “哼!” “行了,小妹赶紧吃饭。” “还是二嫂疼我。” “呦~,那还是我盛的呢,就你二嫂最疼你了,那我得把我盛的倒进锅里,让你二嫂给你盛。” “別,大嫂、三嫂也疼我。” “你啊,吃吧。” 第350章 呕吐兵王 一个月后 扈钥坐在摇椅上一边吃水果一边看平安练武,肚子也有了微微凸起,“出拳力道不够,要快,要狠。 下盘不要动,用腰部的力量。” “是!” 平安闻言又出拳。 “嗯,不错,就这样,继续练。” “是。” 扈钥看著平安小声嘀咕:“一个月过去了也不知道赫烜比武咋样?” 京市格斗场 “呕~” 钢铁硬汉的赫烜没来由的乾呕一声,嚇的他身边的人如见鬼似的看著他。 左邦咋呼道:“副团你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 下一场可就到你了,你还能上场吗?” 赫烜表情严肃的点头:“可以,就是胃有点不舒服而已,以前浑身伤还能打,这点不算啥,我……呕~” 左邦:“…………”这看著一点也不像没事的样。 傅守义拧眉。 “下一个出场的是**军区赫烜。” 赫烜听到自己的名字起身,在眾人担忧的目光中走到台子上。 “京市军区顾峰。” “**军区赫……呕~,赫烜。” 顾峰皱眉:“我长得很让人倒胃口?” 赫烜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胃有点不舒服,是我自己的原因,和你没关係,要打是吧? 来吧,早打早完。” 顾峰看他隱忍的样子嘆息一声:“那来吧。” “砰!” “呕~” 顾峰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不会是**军区的策略吧? 一边装难受,一边下狠手。 “再来。” “砰砰~” “呕~” 顾峰眉头狂跳,真的够了,一边冲他下狠手一边又呕吐,不知道的还以为挨打的是他呢。 看台上的桂老对身边的权师长说:“那就是扈钥的丈夫?” “嗯。” 桂老看著手上狠辣,但嘴上软弱的赫烜拧眉问:“这是你们军区今年的策略?別说还挺有迷惑性的。” 权师长:“…………” 天知道哪有什么策略啊,他也不知道赫烜搞什么鬼,但他不能否认啊只能硬著头皮道:“呵呵~是啊,他们自己商量的,之前还瞒著我呢,回头我一定好好训斥他们,这可是比赛,做什么怪样子。” 桂老摆了摆手:“不至於,挺好的,你看顾峰不就是被干扰了嘛,不用改,敌人可不会给他们留情。” “呵呵~” “砰!” “呕~” “我说哥们你能不能別呕了,你呕的我都想吐了。” 赫烜捂著嘴不好意思道:“对不住,我也不想乾呕,但我是真的控制不住,我下次下手狠点。 儘快让你解脱。” 顾峰:“…………”说的是人话吗? “谁解决谁还不一定呢。” “砰!” “砰!” …… “**军区赫烜胜。” “承让了。” 顾峰捂著心口冷哼一声大步离开,**军区不讲武德,他以后都不想对上赫烜,太她娘的娘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怀了呢。 “副团你贏了。” “嗯。” “呕~” 施政委表情莫名的走过来,看到赫烜皱眉道:“赫烜你搞什么呢,別人都问你今天的表现是不是我们的策略。 格斗讲究的是武力值,哪里来的策略。 接下来你可別给我整这一出了,我和老权可真的丟不起这人。” “我……呕~” 施政委瞳孔地震,一脸不可置信道:“你刚刚不是装的啊?” 赫烜眉头紧皱,也搞不清楚他这是咋回事,只是摇头道:“不是,我也不知道咋回事,突然就想乾呕。” “我让军医过来给你看看,接下来还有好几场,贏了你可就是格斗项目的第一了,別耽误了。” “好。” 赫烜也怕自己生病耽误事。 格斗后还有射击呢。 军医过来给他看了看摇头:“赫副团肠胃没问题。” “那他咋乾呕不止?” 听到没问题施政委不解了。 军医看了看赫烜欲言又止。 赫烜忍著到嘴的乾呕道:“同志你有什么话直说就是,我都能承受。” “行,我觉得你不是肠胃的问题,倒像是女同志怀孕害喜。” “害喜? 副团? 同志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们副团可是纯爷们,咋可能害喜啊?” 军医一脸肯定道:“我觉得是,不是所有的害喜都是女同志,也有少量的体现在男同志身上。 孩子心疼母亲。 赫副团也是个疼媳妇的。” 所有人:“…………”想到了无数可能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害喜。 赫烜对於害喜这事接受良好,看向军医说:“那是不是说我媳妇怀孕了,我乾呕,是不是我媳妇就不会难受了?” “照理是这样的。” “那就没事。” 施政委不觉得没事,看向军医问:“那这个害喜有没有办法解决?他一会还要比赛呢,这打一拳呕一声的实在是太影响气势了。” “喝点醋吧,这个时候也没別的办法。” 本就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而军区又是男人多的地方,缓解害喜的东西可真没有。 “快,拿醋。” 施政委听到喝醋有用赶忙让拿醋。 “来了。” “赶紧喝。” “哦。” 赫烜接过喝了半瓶子。 施政委一脸期待的看著他:“咋样?还想吐吗?” 赫烜摇头。 施政委鬆了口气:“看来喝醋有用,去,多备点醋,务必让他在比武台上像个爷们。” “是!” 於是接下来就出现了一幕。 赫烜在比武的时候打一场就赶紧下去喝醋。 看到的人都和权师长打听是不是他们军区有什么秘方,怎么赫烜喝过之后就神勇的如吃了十全大补丸似的。 打人打的那叫一个快狠准。 “**军区赫烜贏,格斗比试第一名。” 最后一场赫烜取得了第一,其他军区的人堵住权师长:“老权你老实告诉我们,你们军区那个赫烜喝的是不是什么补药? 他打人的速度比之前都快了不少。 你可不能藏私啊,得分我们点。” “就是,就是,有这好东西,你可不能藏私。” 权师长一个头两个大,“哪有什么补药,那就是醋。” “醋?不可能。” “老权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不愿意说就不愿意说,还骗我们喝的是醋,醋谁没喝过啊,也没见谁和打了鸡血一样。” 第351章 夸她好看也不行 “停下来,今天就到这了,回去吧,明天给你放一天假,劳逸结合,练武虽紧迫,但也不用一直绷著。” “好,那师父我先回去了。” “嗯。” 打发走了平安,看了看腕上的手錶,距离晚饭还有好些时间,从躺椅上起来,伸了伸懒腰,对丧彪说:“丧彪,走,带你遛遛弯去。” “汪~” 一人一狗出了门,慢悠悠的走著。 绿色更多了。 野菜,野草,只要有土就有它们的身影,看的让人心里高兴,因为只要有吃的就饿不著。 “三弟妹。” 扈钥看了眼消瘦的不成样子的赫大嫂点了点头没说啥抬脚继续往前边走。 赫大嫂看著她簇新的衣裳,红润的脸,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粗糙乾裂的手拉的脸生疼,嘆息一声背著野菜回家。 “哎,你们看到扈钥的肚子没?” “没,咋了?” “没想到她还真怀了,肚子都鼓起来了,不知道她像不像王大嘴和赫大嫂她们也怀了好几个。” “那谁知道。” “我前两天见她了,我瞅著她八成怀的是闺女。” “你看了?” “嗯,那脸蛋光滑的呦~,和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比她没怀的时候还好看了呢,这说明啥?说明怀的是闺女啊。 要是再和赫大嫂那样,一口气生五个赔钱货,那真的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扈钥远远的就听到这话,面上讥讽一笑,看来之前的威立得还是不够,才多久啊就又有人敢编排她了。 虽然她夸她好看了,但也不行。 “你眼睛进虫了?” 有对著扈钥的看到她走过来赶忙冲侃侃而谈的人挤眼睛。 可惜俩人没有默契。 “你咋还挤眼啊,进虫子了你让人给你吹吹就是了,一直挤个什么劲。” “她是想告诉你我来了,无奈你俩是塑料姐妹。” 扈钥看人眼睛都快挤抽筋了为她累,抱著胳膊解救她。 问话的人脖子机械的扭动,看到扈钥扯了扯嘴角,訕訕道:“扈钥你这是出来转圈啊?” “不是,我是来看婶子你满嘴喷粪的。” “呵呵~,看你这话说得,我们就是隨便嘮嘮,没说你。” “哦,那我也隨便和你嘮嘮。 婶,你长得这么丑,生的应该都是儿子吧?” “我……” “肯定是了,不然好好的人咋可能丑成你这样啊,肚子又怀了吧,瞧这丑样,得怀五个儿子吧?” “你……” “你不用说,我都懂,你说的挺对的,我啊怀的是闺女,其实我挺喜欢闺女的,闺女多好啊。 在肚子里的时候美娘。 生下来乖巧听话,等大一点还能帮著干活,再大点还能给家里带彩礼,简直是全是好处。 你呢? 生的儿子全是赔钱货,在肚子里就不省心,瞅瞅让你丑的,我都为你男人担心,半夜醒来不会以为身边睡了头野兽吧? 其实吧我觉得你这样的还是不生比较好,生出来的丑不拉几的,到时候娶媳妇都困难,你说说你多罪过啊。” “你说谁丑呢?” 扈钥一脸『你咋没点自知之明』的表情看著她:“当然是你啊,咱这一片,我是你承认的好看。 那丑肯定挨不上我。 其他人婶子长得也挺俊。 那丑的除了你还能有谁? 你这不行啊,看別人眼光一看一个准,怎么到了你自己这就歪到茄子萿里了? 咋? 对自己的滤镜太大? 觉得自己是西施啊? 婶,这可不行啊,你也是施,但你是站在东边的施。” “你才是东边的屎。” 扈钥把手放到鼻子前挥了挥:“婶,没文化我不嫌弃你,但没文化你出来噁心人就有点不对了。 你愿意当屎,也不能出来臭我们啊。” “你说谁噁心呢? 我说你咋了,难道我说错了吗,你看看你长得妖妖嬈嬈的,不是怀了赔钱货是啥,我实话实说,你不爱听你可以回家去。 我们在这说话,你掺和啥?” “刘艷釹你少说两句。” 其他人看她和扈钥吵吵起来干嘛劝。 “凭啥我少说? 你们咋不劝她少说啊? 你们到底是谁那一边的?” 其他人看她不识好歹也不吭声了,反正到时候挨打的不是她们,爱咋滴咋滴吧。 “对啊,我说话你掺和啥?” 扈钥反问。 “你要不要脸,那么大人了还学我说话。” “我自己有脸当然不要了,咋,你自己没脸,想问我要一个啊,那你可真是不要脸的很呢。” “你说谁不要脸呢。” “说你啊,是我没直接喊你名字你定位不准確吗? 那行。 我就提著你的名字和你说一遍,你——刘艷釹不要脸,不但不要脸还想白嫖我的脸,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扈钥,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別以为我不敢打你。” 刘艷釹前头回娘家了,没看到吴绸蕞检討,听到扈钥大声的骂她不要脸,捋了捋袖子威胁。 扈钥眼神轻蔑道:“那你倒是动手啊。” “你以为我不敢。” “对啊,我就是以为你不敢。” “你……” 扈钥把自己的脸往前伸了伸,拍著自己的脸挑衅道:“来,你打我呀,有种你就打我啊,是不敢吗?” “扈钥你才没种。” “对啊,我没种,所以你有吗?” “你……” 扈钥看她光跳脚不动弹,不耐烦的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打个架还磨磨蹭蹭的,真的是反派死於话多,你不动手,我自己动手,我可不像你——怂货。” 刘艷釹一巴掌被拍在了地上,一脸怒气道:“扈钥你竟然真的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切,挨都挨了还问真假。 咋滴? 你那脸是假的啊? 你还真是不要脸啊,自己没脸,弄个假的充面子,虚偽。” “你……我和你拼了我。” “那你倒是站起来啊,躺著给蚂蚁灭族呢,那你可真是出息大发了。” “扈钥我要挠花你的脸,我看你还有没有脸出来见人,敢打我刘艷釹,你今天要不给我跪下来赔礼道歉,我就不姓刘。” “你可真是个不孝女,你爹娘好不容易给你挣了个姓,你还给丟了,真是丟你祖宗的脸。” “啊~~,我打死你。” “啪!” 第352章 大队长你脸怎么是肿的,被揍了? “你又打我?” “啪!” “嗯,打了。” “我和你拼了。” 刘艷釹伸著满是黑灰的指甲衝著扈钥的脸去,扈钥翻了个白眼,心里嫌弃,打架就不能有点新意。 抓住伸过来的手,乾脆利落的给了个过肩摔。 “砰!” 惊起地上的浮土。 “咳咳~~” “你说说你真是的够人憎狗嫌的,地上的土都因为討厌和你亲密接触离家出走了,羞愧不?” “你……” 刘艷釹被摔在地上眼冒金星,刚要骂人就听到扈钥这么埋汰她的话,气的都翻白眼了。 扈钥见状赶忙后退一步:“哎~,你说说你,丑咱就认,爹娘给的脸也由不得你,怪你不会投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咋还气上了。 真是又丑又小气。 你听我的,彆气,气死了你男人就解脱了,到时候再娶个俏媳妇,你说说这个世界上谁还记得你啊。” “你闭嘴!” 刘艷釹这会是气也不敢气了,就怕气死了便宜別的妖艷贱货。 “那不行,刚刚你可是夸我来著,作为回报我必须也得夸夸你,不然我岂不是占你便宜了? 我这人啊最不爱占人便宜。 都是別人占我便宜。 没办法,我啊就爱吃亏。” 其他人:“…………”你这个结论是从哪得来的? “婶子,我发现看久了你长得其实也……” “也什么?” “也还是很丑。” “你……” “你看啊,你两边脸不对称,左边脸耷拉的和驴脸似的,右边脸瘪的和被人锤了一拳似的。 婶子在家没少挨打吧?” “你才挨打。” “別不承认,我啊看人可准了,就和你看人一样准。” “你……” “你的眼也不对称,一个白眼多的和瞎子似的,一个黑眼珠多的和猪圈里的猪似的,咋看都觉得你投错胎了。 你要是投生成猪绝对是猪里的美女,现在嘛可惜了。” 扈钥一边说一边摇头好像真的为她感到可惜似的。 “你才是畜生。” “啪!” “好好的喷啥粪啊,夸你你应该说谢谢知道不,真是的,一点不知道好歹,就你这样的要是我儿媳妇,我一天给你四顿打。” “扈钥,我挠死你。” 刘艷釹又挨了一巴掌,这会也缓过来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去薅扈钥的头髮。 “啪!” “脸痒痒是吧,我帮你挠挠痒。” “啪啪~~” “扈钥,住手。” 大队长在几个人的搀扶下来到现场,看到扈钥抬起的手马上就要落在刘艷釹的脸上赶忙呵止。 扈钥扭头看到大队长的造型愣住了。 其他人见状赶忙把刘艷釹拉到一边。 扈钥看人已经被解救出去也没再说什么,而是问大队长:“大队长,你这脸怎么是肿的,被揍了?” 大队长脸上尷尬闪过。 接著怒瞪她:“你都怀孕了就不能消停点,不为你自己著想也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啊。” “想了,今天我动的都是嘴皮子,动手很少。” 大队长看著刘艷釹红肿的和他有一拼的脸心口发堵:“这就是你动手少了?” 扈钥点头。 大队长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要气,气死了扈钥只会高兴,他的家可就彻底散了。 “大队长別说我了,我心里有数,你不用担心我,你还是说说你这是咋了吧,谁揍你了啊? 也太囂张了。 你可是咱们喇叭花大队的大队长,揍你不是不给我面子嘛,你说,我这就去给你出气去。” “不用。” “用的,你对我还不错,我也没什么回报的,就帮你报仇吧,咱俩啥关係你不用和我客气。” 大队长一个大步后退,如临大敌道:“你別,我们这就是家庭內部矛盾,不用你帮著掺和。” “是婶子打的啊?” 大队长脸一僵,想瞪她又怕被她报復,只能心里磨牙,咋就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看破不说破不知道吗? “你甭管我,说说吧,这次又是因为啥?” “哦,这次不因为啥,刘婶子说我怀的闺女让我变漂亮了,我心里高兴啊,这不我礼尚往来的回夸了一顿。” “你的回夸就是打人?” 大队长心梗。 她管打人叫回夸? “也不止,我说的还是比较多的,至於动手那是她觉得自己长得不够美,强烈要求我给她整整容。 我勉为其难给她耍了一套『还她漂亮拳』,叔,你们是不是觉得刘婶这会看著赏心悦目多了?” 扈钥一脸『不用夸我,我从来都是做好事求回报』的表情骄傲的看著眾人。 眾人:“…………” “別说,扈钥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对。” 其他人听到这话全都震惊的看著说话的人,哦,是六婆啊,那没事了,六婆和扈钥是穿一条裤子的。 她的话不可信。 扈钥冲六婆竖大拇指:“嘿嘿~,不愧是六婆,这眼神就是好。” “那是。” 大队长看著俩人还互相欣赏上了,抬手掐了掐自己的人中让自己不要晕的那么快,无奈道:“六婆你就別掺和了。” “行吧。” “大队长,你可要给我做主啊,扈钥太不讲理了。” 刘艷釹一个跨步走到大队长面前,一屁股坐在地上朝大队长哭诉。 “你知道她不讲理你还招惹她,咋,吴绸蕞她们去挑大粪没喊上你,你心里不得劲是吧?既然这样,那你就和她们一起吧。” “大队长?” 刘艷釹没想到来寻求帮助的她得到了惩罚。 “別喊我,你要是再叨叨那就挑半年的粪,我看你们就是閒的,大领导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就你们一天天的瞧不上女娃。 瞧不上你们別是女的啊。” 扈钥在一旁赞同的点头:“对,有本事你別是女的,自己都瞧不上自己,还想让別人瞧的上你,想屁吃啊。” “你也少说两句。” “那不行,现在不是吃饭的时间,我得让大家都知道知道我是有嘴的,万一我不说话你们忘了呢。” “没人敢忘。” “我怕啊,大队长,你的惩罚已经定下了,那是不是要来谈谈对我和我肚子里孩子的心灵受伤的赔偿了?” 第353章 你的厌来了 “你还要赔偿?” 刘艷釹愤怒的看著扈钥。 扈钥摊了摊手说:“我什么时候不要赔偿了?” 刘艷釹:“…………” “六块六,我顺你倒霉,別磨蹭,不然一会可就不是这个数了,这可都是看在大队长的面子。” 大队长:“…………” “六块六,你……” “给,给,我们给。” “娘?” “你给我闭嘴,我让你在家餵猪你转头跑没影了,结果你在这给我惹祸,我们赫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 等我解决了再收拾你。” 说完赔著笑脸看著扈钥:“扈钥啊我这个儿媳妇嘴臭,该打,你看你也出气了,这钱能不能少点? 六婆你也知道我家,你帮著说说情。 我保证以后就不让她到扈钥面前凑,一块钱成不?” 六婆看扈钥。 扈钥伸手勉为其难道:“行吧,就给一块钱吧,我主要也不是想要钱,主要是给她一个教训。” “哎,教训的好,谢谢你啊扈钥。” “不用谢。” 扈钥接了钱揣进兜里。 大队长心想:来了,来了,她要带著孩子来了。 扈钥走到刘艷釹面前嘆息道:“婶子啊,你说说你咱俩互夸的多好啊,我还给你变漂亮了,你咋就想不开的骂人呢。 多影响咱们之间不存在的感情啊。 我这人大度就不计较了,喏,拿了你的钱我也不好不回点什么,这是大白兔奶糖,你吃了吧。 你吃了我的糖,我拿了你娘的钱,咱就两清了。 你要是不吃,咱们就只能继续欠钱了。” “吃,吃,她吃。” “你还愣著干啥,扈钥大度原谅你,还给你大白兔奶糖,你还不赶紧接了,再磨蹭你给我回你娘家去。” 刘艷釹表情不乐意道:“那可是一块钱就换一颗糖,亏的是咱们。” “嗯?” “我吃就是了。” 刘艷釹不是不想吃是觉得少,看她娘生气了接过塞进嘴里,糖入嘴,心里的鬱气都少了不少。 “还有没有再给点,一块钱能买多少大白兔奶糖,你也太小气了。” “没了。” “你……” 【小强,五胞胎,女。】 【叮!五胞胎,女,选择成功。】 扈钥听到成功一脸邪恶的看著她,心想:不是厌女吗,你的厌来了。 “都散了,我再说一遍都给我管好自己的嘴,不然都给我去挑大粪去,刘艷釹你明天就去挑大粪。 先挑三个月。” “大队长,我……” “四个月。” “三个月就三个月。” 其他人见状都赶忙离开,六婆看了眼扈钥有些凸起的肚子不放心道:“小钥啊,她们嘴臭你不要放在心上,有啥事你就去我家找我,我来收拾她们,你啊可別再动手了。 你还没三个月,大动作对你和孩子不好。” “我记著了。” “我回去了。” “嗯。” 其他人都走了,大队长肿著一张脸商量道:“扈钥你给我说赫烜啥时候来接你,要是不来接你,我找人送你回军区咋样?” “不用,赫烜会来接我,也不用多长时间,再有一两个月就来了。” “还要一两个月?” “嗯,大队长別说我了,我啊一切都好,说说你吧,我婶子为啥要打你啊,还有这一个月咋都没见你?” 大队长瞪她,没好气道:“我这样都是你害的。” “嗯?大队长你可不能冤枉人啊,我这一个月都没见你,咋害你了?” “你说咋害的?” “我怎么知道?” “还不是你婶子知道我结扎觉得我不是男人了,还觉得我嫌弃她,这一个月和我闹腾的不行。 我这脸上的伤那是好了添,添了好。” 大队长一想到自己这一个月过得日子忍不住为自己掬一把心酸的泪,都埋怨他,他都是为了谁啊。 都不理解他。 明明他牺牲才是最大的。 “婶子这气性挺大啊,你说说你也是的,咋就想不开的结扎啊,要不我再陪你去一趟公社,改回来?” 扈钥也觉得大队长错了。 大队长瞪眼:“那我之前的罪岂不是白受了?” 扈钥点头:“確实,但你收穫了家庭的和谐啊。” 大队长深吸一口气,“你老实告诉我,你这次是惦记上我了还是惦记上我媳妇了?” “你觉得呢?” “我不要我觉得,我只要你觉得。” 扈钥冲大队长竖大拇指:“可以啊,叔,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霸气呢,难道这就是结扎带来的底气?” “你甭管,你就告诉我你这次惦记上谁了。” “我谁也没惦记。” “真的?” “真的。” “那行吧,你怀孩子呢,没事就在家待著养胎,有事呢就去山里,那边人少,別对人下手了。 这会正不是怀孩子的好时候。 耽误秋收。” 扈钥看他一副快哭了的样子摆了摆手:“行吧,只要她们別来招惹我就行,也別议论我肚子里的孩子。 生啥也不是给她们生的。 操心那么多干啥。”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管好她们的。” 扈钥意味深长的看著他说:“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可惜你食言了。” “那不是我最近不方便嘛。” “哦。” 扈钥哦了一声转身离开。 大队长看她走的方向不是回家的方向连忙问:“你去哪?” “上山啊,不是你说的嘛。” 大队长看了看天色不放心道:“那也不用这会去,快黑了,想去明天再去。” 扈钥挥了挥手:“放心吧,我不进深山,就在山脚挖点野菜回家做野菜饼,你赶紧回家养伤吧。 那脸实在是太影响你大队长的形象了。” “我不管你了。” 大队长听到她又说自己的脸气哼哼的背著手大步离开,嘴里嘀嘀咕咕道:“我都说不来,那几个臭小子非要抬著我过来,还不把我抬回去,太过分了。 明天就让他们去挑水。 嘶~,这老娘们下手真重,都好几天了动作稍微大点还是疼。 一个个的都不让我省心。 不行,我得去找老村长,这大队长谁爱干谁干,我要是还干大队长我就不是男人我,嘶~,疼死我了。” 第354章 水泡子 “扑棱~” “丧彪你別跑太快,野鸡野兔都被你嚇跑了。” “嗷呜~~” 丧彪嗷呜一声扈钥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想著好好的狗学什么狼叫,刚要说落突然发现这样叫才是对的啊。 看著如同放虎归山的狼似的欢快的丧彪摇了摇头:“丧彪你绝对是角色扮演里最成功的,你娘我都差点忘记你的真实身份了。” “汪~” “去玩吧。” “嗷呜~~” 丧彪叫了一声跑远了,扈钥因为是临时决定来上山的,所以背篓什么的都没带,虽然系统空间有,但为了不被人看到问起还是没有拿出来。 往山里走了走。 看到有薺菜,因著背阴长得可好了,找了个树枝就蹲下来挖。 “簌簌~~” “咯咯~” “嗷呜~” 扈钥看到放到自己面前翅膀受伤但还活著的野鸡摸了摸丧彪的头:“真棒,回去燉了你吃肉我喝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嗷呜~~” 丧彪欢快的叫了一声又跑走了。 “咯咯~~” 接著又送了几只鸡,最后送来的是鱼,扈钥看著扑棱著的活鱼来了兴趣,比起鸡她更喜欢吃鱼。 “丧彪鱼哪来的?” 丧彪用头抵了抵她示意她跟上。 扈钥把那些鸡鱼收进系统空间,站起身跟著它。 一人一狼来到一处水泡子,扈钥看到里边挤得堪比城里住房的鱼惊讶了,“我是太久没回来了吗? 这里啥时候有个水泡子啊? 关键还这么多鱼,不行,必须都带走。” 说完擼著袖子就去抓鱼。 一条一条又一条。 抓了几十条,水泡子里的鱼感觉生存空间並没有宽敞多少,看了看系统空间,又看了看地上的四五条鱼,扈钥决定收手。 扯了一把草穿上鱼,提著快步下山。 “大队长。” 刚到山脚下就看到了在那转悠的大队长高声喊了一声。 大队长看到扈钥鬆了口气,语气不善道:“你不是说只在山脚下吗,要不是我不放心过来看看还不知道你进山了呢。 你说说你咋就一点也不知道危险啊。 你再不出来我就要带人上山找你了,你……” “大队长先別你了,我在山里看到一个水泡子,里边有不少鱼,你看这就是我抓的,你赶紧喊人过去抓。” “嚯~,这鱼得有四五斤吧。” “大队长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去抓鱼啊。” “哦,对,对,抓鱼,你等等,我这就去喊人,你站在这別动啊,一会还要你带著上山呢。” “知道了。” 扈钥等大队长跑远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哪里有鱼?” “哪里有鱼?” 大队长带著人呼啦啦的来了,所有人都嚷嚷著问鱼在哪,看到扈钥也忘了扈钥的不好惹,一个个热情道:“扈钥,大队长说你发现了水泡子,里边有不少鱼,这就是你在水泡子里抓的吧? 在哪? 你给我们指个地方。 我们也去抓了打打牙祭。” “嗯,走吧,我带你们过去。” “哎,谢谢啊。” “不用。” 扈钥带著人来到水泡子边,眾人看到因为拥挤缺氧都翻白眼的鱼一个个乐的不行:“真的有鱼,好傢伙,我就没见过这么多鱼过。” “別说了,赶紧下去抓鱼。” 大队长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去抓鱼。 扈钥看大家都忙著抓鱼也没等提著鱼和大队长说了一声就带著丧彪下山了。 “四姐?” 扈钥听到熟悉的声音扭头看到骑著自行车带著田小苦过来的扈小弟停下来:“小弟,你们这是休息回来了?” “嗯。” “正好,我抓了鱼,晚上给你们做酸菜鱼,剁椒鱼头吃。” 扈钥抬了抬自己手里鱼说道。 田小苦下了自行车看著她手里好几条鱼一脸高兴道:“四姐你们这边这么多鱼啊,一条得有四五斤吧?” “差不多。” “鱼也不多,今天运气好碰到了个水泡子,其他人还在山上抓呢,我抓的够吃了就下来了。 吃不完的回头你们回去的时候都带著。” “不用,我们吃一顿就好。” 连吃带拿他们怎么好意思。 “不用客气,走吧,回家。” “嗯。” “四姐,鱼给我,我掛到自行车,你怎么上山也没带个背篓,还有你怀著孩子就別去上山了。 山上路不平万一磕碰著咋办。 有想吃的到时候我休息回来去山上给你抓。” 扈小弟看她一个人拎著好几条鱼怕她累著要帮忙,还不赞同的数落她。 “行了,別囉嗦,我自己的身体我还能不清楚,一点事没有,不用你,抓野鸡啥的丧彪就能干。” 扈钥不耐烦听他囉嗦把鱼递给他摆手不让他说。 “我这是担心你。”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年纪不大,囉嗦倒是不小,对了,你们房子分下来没有?” 问到房子扈小弟脸上满是笑容的点头:“分下来了,我们来的时候刚搬进去,大两室的,改改,能做三室,说起来这次能分到这么好的房子都多亏了四姐你。” “我?” 扈钥疑惑。 扈小弟点头:“嗯,四姐没想到你竟然认识后勤主任,我们的房子就是他帮著张罗的,本来依著我是厂子里的职工,再加上古爷爷的面子情,我们最多分个小两室。 但没想到我去的时候,房主任直接给分了大两室。 四姐你啥时候和房主任认识的?” “回来的时候坐一个臥铺,发生了点事,就认识了,不过不太熟,人家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可別四六不懂。 多走动。 东西也不用太贵重,免得別人举报,就家里的菜啊果啊,山里的野鸡野兔蘑菇啥的就行。” 扈钥没想到房主任这么够意思不放心的叮嘱扈小弟。 “知道了,这次回来就打算著在大队寻摸点蘑菇风乾鸡啥的送过去,我们现在住的也近,对门。” “你这也算是打入管理层了,与领导相处要把握度。” “我会的。” “嗯,进屋吧。” “嗯。” “你把鱼收拾了,我去做饭。” 扈钥也没进屋直接拐去厨房,当然也没使唤扈小弟干活就是了。 “交给我吧。” “四姐,我和你一起,正好有点事要和你说。” “行。” 第355章 厂长找 “咱们做锅贴鱼咋样?” 扈钥进了厨房看了看家里的菜问。 酸菜鱼,剁椒鱼头食材不够,而且这些鱼好像也不適合做,只能退而求其次,不过锅贴鱼也好吃。 “可以。” “那现在就不用开始忙活,等小弟把鱼收拾出来再开始做饭,你刚刚说有事找我,啥事啊?” “不是我找你,是我们厂长听说你回来了,想问你有没有时间,他有点事想要找你帮忙,你要是没时间的话他也可以过来。” 田小苦一想到自己还在上班被米秘书找过来的情景到现在还紧张呢。 “啥事有没有说?” 田小苦摇头:“没说,不过大概率还是广交会的事,春交会要开始了,厂子里也打算参加。” “行,我知道了,等你们上班了我过去一趟。” “谢谢四姐。” “不用谢。” “四姐,鱼收拾出来了,打算咋吃,我来做吧?” “鱼锅贴。” “好,我和小苦来就成,你出去歇著吧。” “对,四姐我俩来做就成。” 扈钥看俩人是真的想做,也不在这里当电灯泡,点了点头:“行,食材都在橱柜里,你俩看著做,我出去等著吃饭了。” “嗯。” 扈钥出了厨房,坐在摇椅上一摇一晃的,好不自在。 “说了?” 厨房里扈小弟问田小苦。 田小苦点了点头:“说了,四姐说等咱们上班的时候就去一趟,你说四姐会答应吗,要是答应她身体吃得消吗?” 扈小弟摇了摇头:“我觉得不会。” “嗯?” “四姐不差钱,而且之前该教的都教了,就算之前的那几个人不能去,你们不是也能训练其他人嘛。 这样的情况下,我四姐去不去都没差。” “可翻译没人啊。” “你不是说广交会上也会给安排翻译,在咱们这边找不到,就用广交会的人唄,总不能离了我四姐地球就不转了吧。” “说是这么说,但我觉得我们厂长还是会爭取四姐的。” “他爭取他的,四姐不答应自己的。” “你说的对,不过你也是高中毕业,为啥四姐都能会英语而你连俄语都说不好啊,你这差的也太远了吧?” 扈小弟闻言嘆息一声:“我四姐也不是在学校学的啊,她是跟著来下放的人学的,当初我们都以为她就是对京市好奇。 谁知道她是偷偷学习啊,早知道我也跟著蹭点了,没准还能赚点翻译费呢。” “四姐可真有先见之明。” 田小苦觉得自己趴窗户没花一毛钱学了初中知识已经很了不起了,没想到真正的了不起是扈钥这样的啊。 “可不! 我四姐就是最厉害的,她写文章更厉害,之前买都买不到的防骗小人书就是我四姐写的。” “真厉害,我要是能有四姐一点点厉害我都会高兴的睡觉都能笑醒。” 田小苦是真的佩服扈钥。 “那就学,四姐不是说让你多设计点衣裳,你好好学,不懂的就问四姐,我也写文章让四姐给我指点指点。 虽然咱们可能没四姐的成就,但只要咱们能成功那咱们以后的日子就比现在好很多。” “我画了几张,一会吃了饭让四姐给我看看。” “正好我也有文章让四姐看。” 俩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斗志。 “做饭吧。” “嗯。” “你烧锅,我来做,四姐有什么忌口吗?” 扈小弟摇头:“没有,不过你多放点辣,四姐爱吃辣,也最爱吃酸菜鱼,也就是这鱼不合適,不然四姐铁定要做酸菜鱼。” “行,我知道了。” “嗯。” 俩人一个烧火一个做饭,配合的相当默契。 扈钥听著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心里点头,看来两口子相处的很好,也有干劲,以后不会差了的。 了解了俩人的相处情况扈钥把耳朵收回来,闭目养神。 “四姐,饭好了,咱们直接在厨房吃吧?” “行。” 听到饭好了,扈钥睁开眼,从摇椅上起来。 扈小弟看著她的摇椅一脸羡慕道:“四姐还得是你啊,你这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看你我都不想上班了。” 他要是有他四姐的本事他也不去工厂上班。 “那你就努力出书,到时候光靠稿费就能养活一家子。” “嘿嘿~,我会努力的。” “走吧。” “哎。” 俩人走进厨房,田小苦已经把锅端了下来。 “四姐,咱们直接就著锅吃。” “行。” “四姐给你碗,尝尝我的手艺,小海说你喜欢吃辣,我多放了点辣椒,还煮了点小米粥,要是辣了喝点。” 扈钥接了碗,夹起一块鱼肉尝了一口:“不错,手艺很好。” 田小苦闻言笑著说:“四姐喜欢就好。” “喜欢。” “你们吃,別管我,都吃完了別剩。” “哎。” 三个人一口饼子一口鱼肉,吃的好不欢快,等把所有的吃完每个人都打了个饱嗝。 “嗝~” “还是四姐你家好,每次来都得吃撑。” “那你没事就过来。” “好嘞。” 俩人又坐了会让扈钥给指点了带的稿子,看时间不早了,起身:“四姐,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回家了,你去市里要和我们一起吗?” “不了。” “哦。” “把这些都带回去,也省的我再跑一趟了。” 扈钥来到院子里把盆里的鱼拿出来放到背篓里让他们拿走。 “太多了,要不我们带走一条,剩下的你留著自己吃。” “不用,我想吃到时候再去钓就是了,你都拿著吧,家里人多,一条鱼一人连个味都尝不到。” “可……” “行了,別磨蹭了,赶紧走吧,我也要休息了。” 扈钥把背篓递给他,推著人就要把人推到外边去。 “四姐別推,还有自行车呢,我拿著就是了。” “那你推吧。” “哦。” 扈小弟带著好几条鱼站在门口无奈道:“四姐,你现在怀著孩子山还是能不去就別去了,不安全。” “知道,囉嗦。” “我都是为你好。” “嗯嗯。” 扈小弟看她敷衍的样子无奈嘆气,打算回去和他娘说说,让她过来劝劝,他实在没办法了。 “四姐,我们就回去了。” “行,以后不上班了就过来,四姐给你们做好吃的。” “好。” 第356章 再去服装厂 “扈同志你来了。” “米秘书,好久不见。” 米秘书笑著说:“是啊,好久不见,扈同志隨军的日子还好吗,还没恭喜你要当妈了呢。” “谢谢,我挺好的。” 扈钥摸了摸自己凸起的肚子笑著道谢。 “不用谢,走吧,厂长在办公室等你呢。” 米秘书伸手做出请的姿势。 “好。” “咚咚咚~~” “进!” “厂长,扈同志来了。” 步厂长正埋头工作呢听到米秘书的话立马抬起头,看到扈钥赶忙起身:“小扈啊你可算是来了。” “步厂长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小米,去倒杯水。” “好。” “小扈坐。” 扈钥坐下。 “扈同志喝茶。” “好。” “小扈啊这次叫你过来有两个事要麻烦你。” “步厂长你说,能帮的我肯定不推辞。” “能,除了你也没別人能帮了,哦,对了,最后的分成也已经全部到帐了,一会咱们谈好事情就可以让会计和你一起去银行办理转帐了。” “麻烦了。” “不麻烦,这是你应得的,这第一个事就是咱们服装厂打算参加今年的春交会,之前的衣服样子肯定是不能再用。 所以得麻烦你再给设计几个衣服样子。” 扈钥点了点头:“这个没问题,事实上我弟媳妇去告诉我你找我的时候我就猜可能是为了春交会的事,这两天我在家画了几个样子,你可以看看。 如果不满意我可以修改或者再画其他的。” “哦?” 步厂长一听现在就有来了兴趣。 “步厂长可以看看。” “好。” 步厂长接过看到纸上的衣服样子眼睛一亮,抬头看向扈钥:“这做出来肯定能大卖,小扈啊你是这个。” 步厂长冲她竖大拇指。 扈钥点了点头:“你满意就好。” “满意,满意。” 同样是四张,不过只有春夏款式,春天一款,夏天的三款,印花吊带裙,印花长裙,短裤和t恤。 “那第二件事是什么?” 扈钥看他確实满意想到他说的是两件事问。 步厂长依依不捨的把目光从图纸上移开,“哦,这第二件事啊,是我们厂想请你担任广交会的翻译。” 扈钥听到是这事一脸抱歉道:“步厂长,这事我恐怕不能答应你。” “小扈可是对报酬不满意?” 说完步厂长想到上次广交会的提成一分钱也没落到她手里有点不好意思。 扈钥摇头:“不是,是我怀孕了,恐怕不能来回折腾。” “这……” 步厂长看了眼扈钥的肚子不知道怎么开口,想让她克服一下,但人毕竟不是他们厂的员工,说不出口。 想让她安心养胎,他又放不下。 没了她,他觉得这次的广交会成交量肯定没有上一次的多。 “步厂长,之前的流程你们都已经知道,只要按照上次的来,再加上咱们的衣服好,订单肯定不愁的。” 步厂长脸色並没有放鬆多少:“说是这么说,但广交会上的情况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要是在还能隨机应变,你不在,我这心里总觉得没底。” “厂里都是人才,就算有什么突发状况,我相信他们也能应对,步厂长你就是顾虑太多了。” 步厂长看她是真的不愿意去,嘆息一声:“行吧,你不方便我也不好勉强,不过能不能麻烦你最近这段时间帮著再培训一批模……模特。 之前的几个都已经结婚,怀孕的怀孕,要照顾家里的照顾家里,是去不成了,所以这个模特得需要重新选。 虽然她们训练也行。 但我总怕她们时间长了早就把那一套忘了。 你看能不能麻烦你几天?” “这个可以。” 训练模特这事不费什么事她也就没拒绝。 “那我现在就让人带你去车间。” 米秘书看他这么急赶忙凑过去小声道:“厂长,这会已经快要吃午饭的时候了,要不吃了饭再去?” 步厂长一拍脑门,“看我这记性,差点忘记时间了,小扈啊,你来一趟不容易,走,带你吃食堂。” “那我就不客气了。” “客气啥,你虽然不在咱服装厂上班,但我们啊早就把你当做厂里的职工了,走,你好久没来了,咱们厂这半年可招了不少人。 就连食堂的大师傅都又招了一个,之前是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做饭没的说。” 步厂长很是热情。 “那可得尝尝。” “走吧。” “好。” “厂长好,扈同志好。” “你们好。” 步厂长带著扈钥往食堂走,一路上认识他们的人都跟著打招呼。 新来的不认识扈钥的都好奇道:“和厂长走一起的是谁啊,怎么没在厂里见过,难不成是厂长的亲戚?” “她就是扈同志啊,你不认识她也是应该的,她不在厂里上班,但她的名字咱们厂就没有不知道的。” “原来她就是扈同志啊,长得可真好看。” 新来的自然知道扈钥的名字,如今见到人眼里满是佩服和对她长相的惊嘆。 “那是,扈同志不但人长得好看也能耐,这次过来肯定是因为春交会的事,看来咱们厂今年的福利不会差了。” “是不是又要招新人?” “不好说,不过应该是。” “太好了,我妹不用下乡了。” 扈钥听著眾人的声音脸上掛著笑容。 步厂长脸上也是笑容:“小扈啊,因为你的衣服样子,咱们厂招了不少人,大家都很感激你。” “我没啥感激的,都是步厂长你领导有方。” “你別谦虚,如果没你的衣服样子,我就是再领导有方也不可能一下子招那么多人。” “呵呵~” “咱们到了,老火让你炒的菜好了吗?” “好了。” “端出来吧。” “好,这位就是扈同志吧?” 老火把饭菜端出来看到陌生的面孔开口问。 扈钥点了点头:“对,我是扈钥。” “扈同志谢谢你啊,因为你的衣服样子,我儿子都不用下乡了,这是我自己醃的小菜给你吃。 別嫌弃。” “这怎么好意思。” “拿著吧,我早就想谢你了,只是厂长说你隨军去了,我还可惜来著,没想到今天见著了。 不是啥值钱玩意,別嫌弃。” “那谢谢了。” 第357章 得了一大笔钱,看谁都像劫匪 “不谢,不谢。” 三人找了个位置坐下,步厂长招呼扈钥吃饭:“小扈赶紧吃,这些可都是老火的拿手好菜。” “好。” 扈钥夹了一筷子凉拌刺五加,“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你在厂子里这几天都让老火给你做饭,我一会就和老火说,保准让你这几天吃的满意。” “不用,我隨大家吃就行,没必要专门做。” “要的,要的,一会还有事要和你商量呢。” 步厂长心想吃的满意后边的事才好开口不是,不然还真不好意思开口呢。 “哦。” 扈钥看出来了这是还有求自己呢。 “吃好了吗?” “好了。” “行,我让会计过来一趟,咱们先回办公室把合同签了,然后你俩去银行把最后的尾款结了。” “好。” 扈钥跟著步厂长来到办公室。 “小扈啊,那个提成的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我知道这话有些过分,但上面觉得你拿的有点多,国家比较困难,你看看能不能再降点?” 扈钥看他,只把人看的不好意思才开口:“那步厂长觉得降多少合適?” “咳~,你看一件提成三毛咋样?” 步厂长最后的几个字都快听不见了。 扈钥挑眉:“按说我应该答应,但这降的实在太多了,五毛。” “三毛五。” “四毛五。” “四毛。” “成交。” 步厂长一噎,无奈的看著扈钥说:“小扈啊你本来的预期是不是就是四毛?” 扈钥不承认:“怎么可能,我本来是按照以前的八毛算的,你开口了,咱都不是外人,我肯定要给你个面子。 五毛是我的底线,但你都开口了,我愿意再降一毛。” “行吧,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了,小米啊,你去把合同拿过来。” “好。” 米秘书去的快,来的更快。 “扈同志,这是合同。” “嗯。” 扈钥接过看到上面的价格挑眉:“看来步厂长早就定好了价格啊。” “呵呵~,怕耽误时间嘛。” 扈钥没说话签下自己的名字,把合同递给米秘书。 “行,接下来几天就辛苦你了,我这就让会计过来和你一起去银行。” “麻烦了。” “不麻烦。” 米秘书接到步厂长的眼神示意转身离开再回来的时候和他一起的是会计。 会计看到扈钥眼神复杂的打招呼:“扈同志咱们又见面了,看来你这段时间过得不错,都当娘了。” “是不错。” “你跟著去趟银行把剩下的钱都转给她。” “好。” “扈同志咱们走吧。” “嗯。” 俩人熟门熟路的来到银行,接待他们的依然是金经理。 “你们来了。” “麻烦了。” “不麻烦,扈同志存摺给我。” “给。” 金经理接过看到上面只有存没有支出的存摺嫉妒的眼睛都红了,“这次要转多少?” “二百六十八。” “嘶~” “都转给扈同志?” “嗯。” “我知道了。” 金经理在扈钥的存摺上填上这笔入帐,然后把存摺递给扈钥说:“扈同志已经好了,你看看。” “嗯。” 扈钥接过看到上面三百多万的金额笑著点了点头:“没问题,辛苦金经理了,请你吃糖,麻烦你保密。” 金经理摆了摆手:“不用,不用,你放心吧,今天的事你知我知他知,再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了。” “谢谢。” “不用,不用,就是扈同志啊这存摺可得保管好啊,最好还是分几个存摺存比较好,这样以后你要是有需要用钱的时候去取钱也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 这钱它实在是多啊,刚刚递存摺的时候他都不想给。 “谢谢金经理的好意,不过这存摺里的钱我短时间不会用的上。” “扈同志还有別的来钱门路?” 说完觉得自己唐突了,轻咳一声:“那啥我就是想问问容易不,能教不,不瞒你说我上有八十岁的老娘,下有嗷嗷待哺的孙子,中间还有不成器的儿子,太需要钱了。” 金经理內心疯狂吶喊,他的职业道德制约著他不让他做出错误的事,但他还是羡慕嫉妒啊。 求教一招半式啊。 他也想发財。 扈钥把自己的存摺收进口袋里,笑著说:“我哪里有什么挣钱门路啊,我男人是副团,每个月津贴也够家里花销了。 这钱啊就存著给孩子以后娶媳妇用。” “娶媳妇啊,那啥我有个小孙女刚满一岁,长得那叫一个粉雕玉琢,要不咱们结个儿女亲家?” 说话的时候还看著扈钥放存著的口袋。 “那啥我也有孙女。” 会计也插话。 眼神同样是看向的存摺的那个口袋。 扈钥捂了捂口袋,扯了扯嘴角说:“那啥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道男女呢,而且现在也讲究自由恋爱。 咱就別搞父母包办那一套了。 呵呵~,那啥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回去了,步厂长还在厂子里等著呢。” “行吧,要是想结亲了找我啊,孙子孙女我都有。” “呵呵~” 扈钥皮笑肉不笑的带著会计走出银行,眼神瞥到会计看自己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行走的金元宝似的。 心里一咯噔。 不会吧? “咱回厂子吧。” “嗯。” “扈同志你可真厉害,你男人真有福气。” “呵呵,一般一般。” “可不一般,说起来我还看了扈同志你的报纸呢,真是没想到你不但会画衣服样子,接生的手艺也不错。 那啥你收不收徒啊?” 扈钥摇头如拨浪鼓:“不收,不收,我就会这点,等厂里设计部建立起来,以后怕是就用不上我了。 我这次回来也是因为我弟结婚,再过段时间我还得跟著隨军,收徒就算了。” “这没事,能学一点是一点。” “这个真不行。” “行吧。” “嗯嗯。” 扈钥点了点头不说话了,得了一大笔钱,看谁都像劫匪,尤其是身边人,等看到服装厂的大门的时候才呼出一口气。 “咱们到了,你去忙吧,我去找肖主任,让他带我去车间。” “要不我陪你一起?” 扈钥摇头:“不用了,我知道肖主任在哪个办公室,我自己过去就行,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会计失望但也不好勉强:“那行吧,有什么事可以去我办公室喊我。” “好的。” 第358章 挑人 “咚咚咚~~” “肖主任,好久不见。” 扈钥敲了敲门,看到里边的肖主任抬头看过来笑著打招呼。 “是小扈啊,欢迎欢迎。” 肖主任知道今天扈钥会来,也知道因为啥事,一直在办公室等著她,就怕她过来他去车间了让人等。 “步厂长让我来帮著挑几个模特並进行培训,这不就过来找肖主任你了,麻烦你给张罗了。” “应该我说麻烦你才对,本来之前的模特要是能去不用再重新选人,但你也知道的这大半年过去了,她们啊都结婚了,有的还怀孕了,没法参加,让她们培训我们又不放心,所以只能辛苦你了。” “不辛苦,咱们现在能走不?” “能啊。” “跟我来。” “好。” “小扈啊,衣服样子我都看了,不得不说这画衣服还得是你,那些衣裳我一个大老爷们看了都喜欢。 这次的春交会肯定也能大卖。 就是可惜了你不能跟著去,你要是跟著去,我相信我们一定能维持去年的辉煌,甚至有可能超越去年。” 肖主任这话不无蛊惑的意味,很明显步厂长还是没有打消让扈钥跟著去一趟的心思。 扈钥摇了摇头,笑著说:“我相信在肖主任的带领下一定会的,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翻译,没有我不还有別人嘛。 我也不是不想去,实在是怀孕了,身体不舒坦,与其强忍著过去,到时候还要肖主任费心照顾,不如就待在家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肖主任听出她话里的坚决嘆息一声:“那真是可惜,希望明年的春交会你能跟著我们一起参加,我相信其他参会的厂家也很想你。” “以后再说。” 明年也不可能参加,孩子刚出生,她可不放心离开那么久。 “呵呵,对,以后再说,咱们到了。” “嗯。” 扈钥抬脚进入车间,挨个打量里边的人,走了一圈出来。 “怎么样?有合適的吗?” “有两个还行,不过先预备著,咱们去下一个车间,如果没有更好的,那这边的两个就算上。” “行。” 肖主任诧异,她选人的时候他也跟著选了,按照去年的样子选的,他觉得车间里边有好几个都符合,没想到她只勉强看上了两个。 这是选人的標准又高了? 心里庆幸。 幸好厂长让扈钥选人,不然真由著他们选怕是会影响订单。 在第二车间转悠了一圈,又去了第三车间,几个车间都转了一圈后,扈钥走出车间但一直没说话。 肖主任看都转完了她也不说话,心里没底道:“小扈啊是所有车间都没你满意的人吗?要不去几个办公室选选?” “办公室来新人了?” 肖主任摇头,车间招人那是订单多,现有的人做不完,不得已招的人,办公室可不缺人。 “那就不用看了。” 都已经看过的,去年的都没选上,这次更加不可能选上。 肖主任也知道没希望,不过是看她不说话担心没有合適的人才那么一说。 “那……” “已经选好了,六个人。” “选好了?” 肖主任惊喜。 “嗯。” “哪几个,我去喊她们过来,现在就开始培训。” “一起吧。” “好。” “这个,这个。” “好,你们两个不用忙活了,跟我走。” 肖主任看了扈钥点的人,心里点头,不愧是扈钥,选的人確实够有特点,身材高挑,脸上骨头明显。 “我们吗?” 被指著的俩人有些惴惴不安。 “嗯,赶紧的,还要去別的车间呢,別耽误时间。” “好。” 四人又来到田小苦所在的车间,指了四个人。 一开始田小苦看他们有事要忙就没打扰,如今看人已经选好了,在人离开前开口:“四姐,你今天是不是不回去了?” “嗯,要培训,这两天都在市里。” “那回家住,房间我都收拾好了。” 扈钥看她是真心邀请,想了想点头:“行。” 田小苦看她答应了脸上笑容加大:“哎,那四姐你先忙,下班了我去找你一起下班。” “不用,我知道路,到时候我自己回去就行。” “哎,这是家里的钥匙你拿著,要是你下班早就直接回家。” “好,你之前画的衣服样子我已经给你指点过了,有时间的话拿给肖主任或者负责设计的人。 虽然参加春交会不行,但还是很有市场的。” “小田也会画衣服样子?” 肖主任听了扈钥的话惊讶的看著田小苦。 田小苦靦腆一笑谦虚道:“我还差点,主要是四姐教的好,我自己的话还需要学习。” “那你把图纸交到设计部,不,你直接给我吧,一会我拿给她们,如果被选中,你以后就不要在车间了,直接去设计部就行。” “哎,谢谢肖主任,给。” 田小苦一脸惊喜的把经过扈钥指点后修改的衣服样子递给肖主任。 “不用谢,你有好机会,可得好好学,以后没准你画的衣服样子也能参加广交会。” 肖主任这话可不是说假的,他觉得田小苦有扈钥弟媳妇这一层关係在以后的成就肯定不会差。 如果她真的学会了,那他们厂以后没准就不需要请外援了。 “我会努力的。” “我很期待。” “走吧。” 扈钥知道肖主任心里的盘算,心里一笑,她不在乎他们找不找她,毕竟以后他们找她她估计都没时间。 “哎,走。” 扈钥一行人离开,和田小苦坐的近的女工一脸羡慕的看著田小苦:“这就是你那个大姑姐,给咱们厂拉了好多订单的扈钥?” 田小苦一脸骄傲道:“对,那就是我四姐。” “你这大姑姐对你可真不错,吃饭的本事都愿意交给你,和其他大姑姐一点也不一样,我那个大姑姐除了刁难我就是想从我们家划拉东西。 要是问她要点啥,和割她肉似的。 小苦啊你嫁的可真好。 有你大姑姐带你,再加上她和厂长、肖主任的熟络劲,很快你就要离开车间去坐办公室了。 到时候可別忘了我们啊。” “呵呵~,我四姐是对我们不错,我们结婚的时候还送了一对手錶呢,看看,就是我手上戴的,上海牌。 不过我四姐这人公私分明,我要是技术不过关,就算厂长他们愿意,她也是不会让我转去办公室的。 当然我也不会转,没得给她丟脸。” 第359章 书殿桂的困境 “找你们过来想必你们都知道什么事,对,就是为了春交会,你们身高,长相比较突出,我选择你们担任模特。 你们有问题吗? 如果有为难,不能参加,现在可以提出来。 不要中途说不能去,到时候耽误的是厂子里的大事。” 带著人来到之前的训练室呼吁看著几人询问她们的意愿。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齐齐看向扈钥说:“我们没问题,可以过去,扈同志你说咋做我们就咋做。” 笑话,这么好的事不答应才是傻子。 没看之前的几个人嫁的一个比一个好,她们要是跟著去一趟,没准回来也能被领导家里看上,当上领导儿媳妇。 就算不被领导看上,那也能嫁个坐办公室的。 反正咋也比现在好。 “行,既然大家都没问题,那今天就先回去,把自己收拾收拾,明天开始培训,嗯,別穿那么厚。” 穿的又厚又宽大,要不是她还有点眼力见还真的不能看出来她们的本质。 几人看向肖主任。 这可是半下午啊,这就给她们下班了? 肖主任摆了摆手:“小扈咋说你们就咋做,都收拾收拾,把头髮洗洗,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用最饱满的精神来应对培训。 时间紧,任务重,你们务必在三天內合格,三天后咱们就必须出发广省,如果你们中有人不合格,可是会被退下来的。 记住了吗?” “记住了。” “行了,都回去吧。” 几人离开后扈钥问肖主任:“样衣明天能做出来吗?” “可以。” “那就明天培训一轮后让她们上样衣,如果有不合適再修改,我爭取明天一天把她们训练好。” “好。” 扈钥看了看腕上的手錶继续说:“既然这边的事已经敲定,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想去书店。” “可以。” 扈钥告別肖主任来到书店。 还没进门就和书殿桂碰了个正著,看到他的形象扈钥嚇了一跳,她是离开了半年不到吧?这咋感觉好像她离开了十几年似的? “书店长你这是……” 书殿桂看到扈钥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扈啊,你这是啥时候回来的?” “我回来一个月了,服装厂让我过来给他们选几个人参加春交会,我想著好长时间没见了,过来看看,你这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双眼熬的通红,眼下一片青灰,身上的衣服褶皱还有油渍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换过了,这和他以往的形象很不符。 扈钥猜测肯定是遇上什么事了。 书殿桂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既然来了,进去坐坐吧。” “好。” 扈钥也觉得这里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点头答应了。 “坐吧,我给你倒点水。” 提起暖瓶发现里边一点水也没有尷尬道:“你等我一会,我去接点水。” “叔不用忙,我不渴。” “好不容易来一趟咋能不喝水啊,你等等我,很快就过来。” 不等扈钥拒绝人直接提著暖瓶出去了,扈钥伸到一半的手落下,看了看办公室,伸手在桌子上抹了一把,一层灰,看来有好几天没来了。 “水来了。” 倒了水放到扈钥面前,手一抹桌子,一层的灰,书殿桂颓丧道:“让你看笑话了,我最近没怎么来店里。” “没有,叔,你之前帮我不少,如果需要帮忙可以开口,就算不能帮忙多个人想办法也总是好的。” 扈钥看著他一脸认真道。 书殿桂看她眼里的认真心口微暖,这段时间他很疲惫,家里那边老爹被带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他一边打听,好些人要么不接电话要么接了电话也拒绝帮忙。 这边他既需要藏著自己的身份,又要想办法安排退路。 心力交瘁。 “你知道的我家是京市的。” “出事了?” 京市那边可是乱中乱,看他提及家里扈钥几乎是不作二想。 书殿桂点了点头。 扈钥嘆息一声:“別的我帮不上忙,毕竟比起我,叔你肯定有更好的人脉,但如果没別的办法了,真的到了那一步,你可以把家里人安排到袖头大队。 我爹是大队长,不能明著帮多少,但不会和外边一样。 有什么书信或者包裹也可以寄给我爹,他会代为转交的,其实如果我不去隨军的话,安排到喇叭花大队也行。 但我这次回来也待不了多久,只能安排到袖头大队。” 书殿桂没想到扈钥真的愿意帮忙一脸感激道:“小扈,叔谢谢你,这就很好,这就很好了。” “不用谢,明面上我们家不会护,希望你能理解。” “理解,理解。” 就是他们愿意明著护他也不愿意,只有暗中护才能更加长久。 “那叔如果確定了给我来个信,我到时候让我爹安排。” “好。” 扈钥说完起身:“既然叔你有急事那我就先回去了,以后再聚,我家在哪你也知道,这两天我都会在市里。 你可以去服装厂找我,也可以去纺织厂家属院找我。” “行,我確实有事就不留你了,等事情定了,我带著你婶上门拜访。” 书殿桂急著去联繫家里老娘確实没时间招待扈钥。 “家里事要紧,我先走了。” “好。” 书殿桂把人送出书店,看著扈钥的背影眼里满是感激,他没想到当初只是觉得她能力行帮著介绍了个活,她能回报他如此多。 有大队长的暗中照拂,他也能放心了。 “看来以后得想办法把这份情回报上,我一个当叔的可不能占小辈便宜。” 说完大步回办公室。 “餵~,是我,殿桂。” “桂儿,你还打电话干啥,我不是说了吗,我们已经登报和你断绝关係了,你不要再打电话。 你要是真的惦记我们,就把你几个侄子侄女接回去养著。 其他的你別管了。” “娘你別急,听我的,我所在市底下的袖头大队有认识的人,你找人把你们下放的地方安排到这里,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好,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书殿桂脸上终於露出了一抹轻鬆的笑容。 第360章 培训 “早。” 第二天八点半扈钥准时来到训练用的办公室,没想到其他人比她来的更早,扈钥冲几人打了声招呼。 “扈同志早。” “小扈啊早饭吃了没?食堂厂长已经给你准备了,要不去吃点早饭咱们再开始训练?” “我吃过了,就不耽误事了,咱们开始吧。” “成啊,衣裳已经做出来了,你看看。” 扈钥接过看了看,都是专业的,分毫不差,“做的比我画的图还好,先这样吧,我先教她们。 等流程熟了后换装。” “麻烦了。” “不麻烦,肖主任如果有事可以去忙,这边我能搞定。” “行,我得赶紧安排生產。” 肖主任离开后,扈钥看向六人,“模特的第一个要求是要自信,抬头挺胸,不要含胸驼背。” 六人闻言下意识站直身体。 “对,就这样,第二步是走路姿势,都看著我。” 扈钥一秒进入状態,目视前方,眼神自信的好像是去接受朝臣跪拜的女王又带了点亲和力的微笑。 步履节奏规矩,不快也不慢。 但她走起来,就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的目光抓到自己身上,她就是全场的焦点。 六个人全都崇拜的看著扈钥。 “这……我感觉我不看她就是一种不尊重。” 有人小声嘀咕。 “我也是。” “她太厉害了。” 扈钥听到她们的嘀咕皱眉,“好了,现在你们按照你们理解的走一遍,我看看,然后针对性的指导。” 六人闻言立马表情严肃起来。 “別紧张,放鬆,面带笑容,你们不是去干仗的,是去让別人欣赏你们身上衣服的时尚的。” 六人闻言表情一僵,接著微笑。 扈钥摇了摇头:“是微笑,平时你们见到熟人的微笑,不是看到仇人干不过又不得不笑的憋屈笑。 啪啪! 来,跟著我说:老娘是最美的。” 六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稀稀拉拉,声音小的和蚊子似的附和。 扈钥嘆气,摆了摆手:“算了,先练走姿吧。” 六人惴惴不安。 走路也各有各的不对,有的同手同脚,有的慢半拍,有的人还没到脖子就已经跑老远了。 扈钥觉得这些人明显和田小苦那一批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都停一停。” 六人停下,表情都不好看。 扈钥笑著安慰:“挺好的,第一次能走完已经很不错,都坐,咱们嘮嘮嗑。” “扈同志你想嘮什么?” “你们喜欢新衣服吗?” “喜欢,新衣裳谁不喜欢啊。” “那你们想穿著新衣裳站在台上让所有人都看到你们吗?” “我们可以吗?” “当然,只要你们放鬆自己,到时候不但是咱们国家的人看你们,外国人也会看你们,人人都会夸你们。” 六人被扈钥描述的场景勾住了,眼里迸发出斗志,“扈同志,你放心我们会好好练的,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们。” “就是这样,保持住这股气,来,咱们再走一遍。” “好。” “啪啪啪~~,很好,就是这样,目视前方,面带微笑,亲和好像什么都看在眼里又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不错,保持住。 来,再来一遍。” 扈钥看著终於进入状態的几人脸上的笑容加大。 “不错,很好,就是这样,行,现在一个一个走,一个走出大概五米的样子下一个跟上,注意把握距离。 好,第一个,走。” “停!” 六人站在原地,看向扈钥,眼里满满的期待。 扈钥绷著脸,好一会竖起大拇指:“不错,你们都很聪明,虽然距离把握的还不太准確,但也没差多少,这点误差多练练就好。” “我们成功了?” 六人脸上满是狂喜。 扈钥不吝夸奖道:“对,你们成功了,现在拿著这些衣裳去后边掛著帘子的地方把衣裳换上。 换好,我们再排练一遍。” “哎。” 六人看著肖主任带过来的衣裳一个个都迫不及待起来,一早肖主任拿来的时候她们就眼热的不行。 现在终於能穿上了。 这可是出口国外的衣裳啊,她们竟然也能穿上赚外匯的衣裳,她们怎么能不激动。 “去吧。” 扈钥坐在椅子上等著。 其他人出来的挺快,只有一人扭扭捏捏的不出来,扈钥等了又等,最后实在没忍住:“一件裙子那么难换吗?” “换……换好了。” “换好了那就出来,这里只有咱们几个女的,你害怕谁啊。” 可能是察觉到扈钥的不耐烦,那人穿著裙子外边套了自己的褂子扭扭捏捏的走过来,低头不敢看扈钥,小声道:“扈同志,这裙子露太多了,整个膀子都露在外边,这我没法穿,会被说的。 我还没嫁人,不能没了名声。” 扈钥扶额,看她抗拒的態度,再看其他人,嘆息一声:“那你有没有肉色的秋衣,白色的也行。” “有!” “那明天你拿过来穿在里边,这样可以不?” “可以。” “行,那今天你就想穿著褂子走吧,褂子在腰上打结。” “这样吗?” “不是,我来吧。” 扈钥凑近她帮著把衣摆打结,看了看点头:“行了,咱们再来一遍,记住刚刚的状態,就按那个来。” “嗯。” “开始。” 一声令下六人状態立马变了,抬头挺胸,目视前方,微笑著一步一个节奏的往前走,在指定的地方站定。 叉腰。 转身。 回头。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下一个人紧接著补上。 扈钥一边看一边拍著拍子。 等所有人都走一边,扈钥抬手鼓掌:“呱唧呱唧~~,不错,状態不但保持住了,比之前还好。 时间不早了,上午就到这里,大家歇一歇去吃饭吧,下午还在这里集合。” “谢谢扈同志。” 六人听到可以停了齐齐呼出一口气。 “不用谢我,谢你们自己就好,这是你们自己努力的结果。” “都是扈同志教的好,不然我们也不可能有现在这样的成果,我还头一次知道原来走路还可以这样走。” “散了吧。” 第361章 培训成果 “小扈,她们练的怎么样了?” 肖主任和步厂长一脸著急的过来,看到扈钥就问。 “可以了。” “太好了。” “要不你们自己看看?” “那就看看。” 步厂长和肖主任对视一眼,点头答应,虽然他们很相信扈钥,但看看也能放心不少不是吗。 “啪啪~” “大家都听到了,现在是验收成果的时候,拿出你们最好的状態接受检验,你们有信心吗?” “有!” “很好,现在跟我过来。步厂长,米秘书,肖主任,你们稍等,我带著她们收拾收拾,咱就开始。” “你隨意,不用管我们。” 步厂长挥了挥手示意扈钥儘管忙。 “嗯。” “来吧。” 扈钥带著六人来到换衣间,从包里拿出化妆用的东西,这还是问田小苦借的,她可没有这些东西,对几人说:“仪態已经练出来了,但妆容还是要顾及的。 你们有会化妆的吗?” 六人中五人都摇了头,只有其中一人小声说:“我会画眉,算吗?” 扈钥心里嘆气,不过也没失望,毕竟这个时候涂脂抹粉的很少,她们不会也能理解,只是接下来她的任务又多了一个。 “没事,你们先看我怎么画的,等步厂长觉得你们过关后我再教你们化妆。” 扈钥安慰了一句。 “谢谢扈同志。” “不用谢,从你开始吧,咱们得快点。” 扈钥指了一个离自己最近的人开口。 “麻烦扈同志了。” 被指的人说了句蹲在扈钥面前。 扈钥拿出自己准备的东西,先抹了层粉,接著是画眉,修容,让五官看的更加立体些,最后是涂抹口红。 “好了,下一个。” 其他人看著扈钥就那么简单的一化,就和变了个人似的,一个个惊奇的不行。 “太好看了。” “先別欣赏,赶紧的。” “哦。” 第二个人快速蹲下。 扈钥手上动作也够快,一个一个又一个,等最后一个化完呼出一口气,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腰对六人说:“行了,已经化好了,等我信號。” “嗯。” 扈钥走了出去,对坐在椅子上的步厂长三人说:“准备工作已经做好了,可以开始了,不知道步厂长还有没有需要等的人? 如果没有的话,走秀就开始了。” “没了,开始吧。” “好,同志们,各就各位,我喊开始就按照顺序出来,听清楚了没有?” 扈钥確定步厂长他们没问题后衝著试衣间的方向喊了一嗓子。 “听清楚了。” 里边的人同时开口回答。 “很好。” “各就各位,一、二、三,开始。” 喊完,试衣间的帘子拉开,一个妆容得体,面带微笑,目光自信,身穿裙子的人走出来。 走动间裙摆扬起。 让人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在她身上。 走出几步,后边的人紧跟而出,一圈下来,最后六人站成一排,一手叉腰。 “这……” 三人都惊住了。 好一会肖主任才开口:“小扈啊,这就是这次的模特?” 扈钥点头:“对,不知道你们对这次的培训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可太满意了,我以为上次的模特就够惊艷了,没想到这次的更是震撼啊,小扈啊还得是你啊。 你可太厉害了。 我就没见过第二个像你这么厉害的人。” 肖主任看著六人眼神满是探究,要不是他知道还是那六人,他都要怀疑扈钥换人了,这也太厉害了。 “確实不错,小扈啊,我就知道交给你准没错,谢谢啊,这是不是就完了,那她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步厂长也很满意。 “如果不太急的话我希望等一等,她们不会化妆,我需要教会她们怎么化妆,如果太急的话找一个会化妆的人我给她说一说,让她负责化妆也是可以的。” 步厂长看向肖主任。 肖主任想了想说:“这个化妆难学吗? 今天一上午的时间够不? 我们打算今天下午就走。” 扈钥没想到这么急,看了看六人点头:“够,不难,我会抓紧给她们突击培训,確保她们学会。” “那辛苦了。” “不辛苦。” “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小米。” 米秘书拿著一个信封递给扈钥:“扈同志,厂长下午要去开会,不在厂里,这是给你的培训费。” “好。” 扈钥直接接了。 “小扈啊,有什么事就找肖主任,我就走了。” “好。” 步厂长交代了句带著米秘书离开了,肖主任也提出告辞:“小扈既然你这么要忙,那我也去安排別的事了。 我办公室你知道在哪,有什么事你去我办公室找我。 辛苦你了。” “好。” “你们都上点心,別因为你们耽误去广省的进度。” “我们会好好学的。” “嗯。” 只剩下七人后,扈钥依然还是指了第一个化妆的女同志说:“你就给我当模特吧,先教会其他人然后单独教你。” “嗯。” “大家看著,先抹粉,抹粉之前脸要洗乾净,然后抹上雪花膏,这是为了防止脸乾燥起皮。 雪花膏抹了后就是抹粉了,皮肤黑的或者有痘的地方多抹点,遮盖住,皮肤比较白的就不要抹那么多了,看著比较惨白。 接著就是画眉了。 画眉有一个技巧,先定三个点,鼻子笔直,眼睛中间和鼻翼的连接线上,最后一点就是眉尾和鼻子的连接线上。 就这样。 画好三个点后把它们连上,就像这样,眉形是不是就出来了?” “嗯。” 五人点头。 “眉形出来了下一步就是填充了,这一步简单,只要不超出画好的框就没事。” …… “最后一步是涂口红了,別一下子都涂了,像这样,然后用指腹抹开,是不是比一下子涂了好看?” 扈钥看著几人问。 “確实比一下子涂了好看,感觉很有层次感。” 扈钥点了点头:“你们看明白了吗?” “明白了……吧?” 几人不確定。 “没事,你们两两练习,不对的我会纠正你们。” “我们可以吗?” 几人不確定,她们好像会了,又好像不会啊,化出来的不会很难看吧? 第362章 今天是来財的一天 “別担心,化的不好再重新化就是了,如果你们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那你们还怎么站在满是外国人的舞台上?” 五人攥了攥手:“我们化。” “这才对嘛,开始吧。” “嗯。” 几人两两一对,拿著化妆用品,脑子里仔细的回想扈钥说的话,犹犹豫豫但也確实动手了。 “粉抹多了,少一点。” “好。” “眉毛画的一高一低,左边的高了。” “好。” “阴影太多了,显得尖嘴猴腮,少一点。” “嗯。” 一番指导后,三个人磕磕绊绊的总算是把妆化好了,扈钥点了点头:“虽然还不太合格,但第一次化能化这样已经不错了,后边多练习就好。” 被夸的三人一脸高兴道:“都是扈同志你教的好,谢谢你,你这几天教了我们很多,你太好了。” 几人终於明白为什么之前的几人从广交会回来都像变了个人一样,一切都是扈同志的功劳。 “不用谢我,谢你们自己吧,我是教你们了,但如果你们自己不努力,我就是再教也没用。 好了,换一换。” “嗯。” 其他俩人都下手了,只有那个一开始做模特的人站在那不知所措,扈钥走过去,“现在我先教你一遍,然后你上手。” “嗯。” “她的脸是洗好的,就不说洗脸,抹雪花膏这些了,但你得记得这一步不能少。” “我记住了。” “第一步抹粉…………………………………………就是这样,现在把她的脸擦了,你来,別怕,我会指点你。” “我不怕。” 给人擦了脸,学著扈钥的动作开始化妆。 扈钥看了她一眼。 “不错,手很稳,心也细,很聪明。” “是你教的好。” “不用妄自菲薄,你確实很聪明。” 扈钥自己就是半吊子,但半吊子教出来的人却不是半吊子,说明她是真的有天赋,如果放到现代没准还能成为一个化妆师呢。 可惜现在没这个职业。 “你的眉毛画的太粗了,和俩烧焦的毛毛虫似的,细一点,还有別下手那么狠,淡一点。” “哦。” 那人看了看,好像確实和贴了俩烧焦了的毛毛虫似的,不好意思的应了声,然后动手擦掉。 “口红是怕这次抹了下次没得抹是吗,你这是又给人添了一张嘴吗? 一点点就好。” “嘿嘿~,我知道了。” “也行,接下来你们就多练练,给自己化。” 给別人化容易,给自己化可就难了。 “嗯。” “练吧。” 扈钥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忙活吧,不用管她,她也终於可以歇歇了,掏出米秘书给的信封打开。 “一,二…………步厂长还挺大方,三天三百,还有些票,看来是按照之前的翻译给我开的工资。 不错,很不错。” 扈钥数了钱票把她们重新收回口袋錶情很是满意。 给自己化妆的既然也看到了扈钥数钱的动作,虽然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但肯定不会少,眼里满是羡慕。 扈同志可真厉害,就这么几天就挣了她们几个月的工资,啥时候她们也能变得和她一样厉害啊。 这想法一出立马摇头。 她们可真是狂了。 “你的脸本身就白,不抹粉或者淡淡的抹一层就行,抹太多了,假白,显得没精神,擦掉点。” 数了钱,扈钥看向正在化妆的几人,一看就看出了问题。 “好。” “这样就好。” “嗯。” “你的眉毛画的太短了,三点定点法,最后一点是眼尾,你这到眼尾了吗?” 那人脸色訕訕道:“镜子有点小,我看不太清。” 扈钥惊讶了,这镜子还小,还有镜子小不会放近点吗,不確定道:“你是不是有点近视啊?” “我不近视,我做衣裳没问题的。” 这人神情有点紧张,生怕扈钥和厂长说她眼睛不好使,然后厂子里把她开了。 扈钥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紧张:“我没说你做衣裳有问题,我只是觉得如果你近视的话可以去配个眼镜。” “以后再说吧。” 她没答应也没不答应。 “扈同志,小琼家里比较困难。” “继续吧。” 扈钥听到这话看了眼神情窘迫的小琼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几人说。 “不错,基本都学会了,后边你们再练练,如果实在画不好的,到时候就由其他人帮忙,妆容一定要得体。” “知道了。” “行了,你们都歇一歇吧,我去找肖主任看他还有什么安排。” “嗯。” 扈钥来到肖主任办公室,人正好在,扈钥敲了敲门。 “咚咚咚~~” “小扈啊,你过来是不是那边有什么问题?” “没有,已经学的差不多了,我过来问问你还有没有什么安排。” “是吗? 那咱们过去吧,我是有点安排要说。” “行。” “这都是她们自己化的?” 肖主任来到训练室看著妆容得体的几人问。 “嗯。” “不错,既然你们已经会化妆了,那我就说几句,火车票已经买好了,下午四点的车,你们现在回去收拾收拾,行李不用带太多,那边天气比较热,带的衣裳薄点,別和现在似的,到时候热。 两点在厂门口集合,到时候一起去火车站。 记清楚了是两点集合。 都看著点时间,如果错过了,我们是不会等你们的。” “记清楚了。” “嗯,现在你们可以回去收拾了,和家里人都说清楚,回去吧。” 六人冲扈钥感激一笑离开。 “小扈啊,这次谢谢你了。” “不用谢,既然这边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祝肖主任这次春交会接大单,再创辉煌。” 肖主任闻言笑著说:“那也祝小扈你设计的衣裳得到外国友人的喜爱,咱们一起创造辉煌。” “呵呵~,那就要辛苦肖主任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送你。” 扈钥摆了摆手:“不用,都来好多回了,知道路,肖主任你忙,我自己走就行。” “那行,以后有空常来厂里看看啊,大傢伙都很欢迎你来。” “会的。” 第363章 权师长不太行啊 “小苦。” “四姐,你找我?” 田小苦正在缝製衣裳听到扈钥的声音抬起头笑著问。 “嗯,这边事情已经结束,没什么事我就回大队了,这是你家的钥匙,给你,等休息了去我家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四姐,你这就要回去了?” 田小苦很是不舍。 “嗯,出来好几天了,也该回去了。” “那行吧。” “你上班吧,我走了。” “路上慢点。” “嗯。” 扈钥走出服装厂呼出一口气,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果然只要是牛马就没有不累的,钱再多也累。 还好我只是偶尔牛马一下。 要是一直牛马,我估计我得疯。” 【叮!宿主成功孕育两对五胞胎,现发放五胞胎大礼包,是否领取?】 扈钥脚步一顿。 这谁又怀了。 【领!】 甭管谁怀,只要確定钱是自己的就行。 【叮!五胞胎大礼包领取成功,奖励:现金:一千块(小强是真的大方,如果宿主没有感受到那肯定是你不够努力,多检討下自己吧。); 大黄鱼:十根; 小黄鱼:十根; 洗好的猪大肠:二十斤; 猪头:两个; 五花肉:二十斤; 红枣:二十斤; 红糖:二十斤; 小米:二十斤; 大米:二十斤; 白糖:二十斤; 老母鸡:十只; 棉布:一匹; 生男丸*4(大白兔版); 生女丸*4(大白兔版); 双胞胎男丸*4(大白兔版); 双胞胎女丸*4(大白兔版); 多胎数量、性別可定製丸*4(大白兔版); 保胎丸*4(大白兔版); 顺產丸*4(大白兔版); 防孕吐丸*4(大白兔版)。】 扈钥撇了撇嘴,“聊胜於无吧,话说这次怀的是哪个?” 孩子发的太多她有时候都搞不明白哪个是哪个。 【好孕分別来自两个地方。】 “嗯?” 【一个军区的艾蕞倩,一个喇叭花大队的吴绸蕞。】 扈钥点了点头,接著摸著下巴不解道:“小艾都怀了,这一起的师长媳妇难道就没有动静? 小强你是不是给我漏了?” 【你见过几个妈能把自己的孩子忘记的?】 扈钥:“…………” “懂了,权师长不太行啊。” 小强:【…………】 “那猪呢? 总不能也不行吧?” 小强深吸一口气,【叮!恭喜宿主成功孕育十对二十胞胎,现发现二十胞胎奖励,是否领取?】 扈钥笑了:“我就说我选的猪不可能不行的。” 【是否领取?】 不领它就走了。 “领!” 【叮!二十胞胎领取成功,奖励:现金:一万块(小强是最大方的,如果宿主没感受到,那肯定是宿主太努力了,奖励太多听不完。); 猪蹄:四十对; 猪头:二十个; 五花肉:四十斤; 腿肉:四十斤; 肘子:四十个; 生男丸*10(鸡肉块版); 生女丸*10(大白兔版); 双胞胎男丸*10(鸡肉块版); 双胞胎女丸*10(鸡肉块版); 多胎数量、性別可定製丸*10(鸡肉块版); 保胎丸*10(鸡肉块版); 顺產丸*10(鸡肉块版); 防孕吐丸*10(鸡肉块版)。】 “嘖~” 听到整整一万,扈钥再次坚定了以后的职业方向,想到那地,都恨不得给时间按上马达,让它跑的快一点。 “今天真是个適合发財的好日子,都给我送钱,走,消费去。” 在无人的拐角,小强看著背篓里填的满满当当的扈钥,深吸一口气,好傢伙,说她是貔貅都委屈她了。 消费就是把系统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啊? 它都怕一会她背著背篓拉著一个人要別人消费。 “回家。” “大侄女,大侄女,咱家在这,你走错了。” 走出去没两步的扈钥听到喊声摇头和小强吐槽:“这姑娘可真够傻的,走亲戚都能找错地方。” 话音刚落胳膊就被人拽住,不等她甩开,就听到身边人说:“大侄女啊,姑家不在这边,你看看你幸亏我出来了,不然咱们姑侄俩就走岔了。” “姑?” 拽著扈钥的人一个劲点头:“是啊,花啊,你爹娘还好吧?” “同志,你背篓里有没有细粮,鸡蛋,有肉最好。” 扈钥:“…………”好傢伙感情嘲笑的是自己啊。 “大娘,我不是投机倒把的。” “知道,你是我大侄女,咱们是走亲戚。” 扈钥看她又误会了解释:“大娘,我的意思是我也不走亲戚,我背篓里的东西是回家自己吃的。 你要是想换东西可以去供销社,百货商店,再不然可以去那个地方。 我真不是。” 大娘探究的看著扈钥:“你真不是,价钱好商量。” 扈钥摇头:“大娘你真的误会了,我就是过来买东西的,那啥我还要赶著回家,不聊了。” “哎~” 大娘看她真不是,一把拉住她,商量道:“同志,咱们商量商量,你背篓的东西匀我点成不? 我儿媳妇刚生孩子,没奶水,百货商店都跑了好几趟了,奶粉没有,就连麦乳精都没有。 孩子饿的嗷嗷叫。 求求你。” “大娘,我真的不是……” “同志,你帮帮忙,我多给钱。” 扈钥看她这样,嘆息一声,“既然你都说了,我不换给你显得我不近人情,粮食啥的就算了。 我自家吃都不够。 这样我这里有两袋我亲戚寄的奶粉,我这孩子要生还得好几个月呢,就先匀给你吧,你要不?” “你真有奶粉?” 大娘眼睛一亮。 “你自己看看。” 扈钥没说什么假装从背篓里拿出两袋奶粉。 大娘看到奶粉两眼放光,一把躲过,看了又看:“是奶粉,同志谢谢你,你真是帮了大忙了。 我那儿媳妇本来是在底下公社上班,我又有事回来市里一趟,结果被调皮捣蛋的孩子碰了一下,早產了。 好不容易大人孩子保住了,又没奶。 谢谢,谢谢。 你救了我孙子的命啊。 给你,这些都给你,同志啊,如果你那还有奶粉能不能给我送来,我家就在前面巷子第一家。 我叫戴巩琢。” 第364章 同志你要工作不要 “戴大娘好,我叫扈钥,我家是牵牛公社底下喇叭花大队的,有的话我会过来找你的,不过你也別抱希望。” 扈钥这话自然是客套话。 “你是牵牛公社的?” 没想到戴大娘一副高兴的样子看著扈钥。 扈钥点头:“是啊。” 戴大娘抿了抿唇说:“那同志你要工作不要?” “嗯?” 话题转变之大,扈钥有点没反应过来。 “同志,我说真的,我儿媳妇早產伤了身体,孙子也体弱,短时间她是不能去上班了,而我们一家子也是怕了,公社我们是不愿意回去了。 本来我们打算著是找个愿意换的。 但谁家有市里的工作不要往底下公社跑的啊,所以我想问问你,你要不要工作,或者你家里人要不要? 我也不要钱票,给奶粉或者细粮就好。 我儿媳妇的工作是邮局的营业员,工作很体面,也轻鬆,我也不多要,给六百块的物资就成。” 戴大娘也是看到扈钥的穿著以及有门路能弄到奶粉才开口的,不然她可不会说工作的事。 扈钥没想到还有著好事,立马点头:“要,奶粉没那么多,我最多给你十袋奶粉,给你一百块钱的粮食,剩下的就只能给钱了。” 东西她有,但全给了,那不是明晃晃的告诉別人她不对劲吗。 十袋就够嚇人了,但找找藉口还能找出来,再多就假了。 “你真的能弄来十袋奶粉?” 戴大娘一开始就是存了侥倖,没想到扈钥一点也没让她失望,一开口就是十袋,有了这些奶粉,他们家也能解除紧张的气氛了。 后边慢慢寻摸奶粉,一定不会让孙子饿著。 而且这期间给儿媳妇好好补一补,没准就有奶了。 “我儘量,我男人是军人,战友多,找他们帮忙凑十袋还是可以的,但再多真的没办法了。 你看我说的你能接受不? 如果能,我回家和我家人商量商量,五天后我带著人和东西过来找你,咱们办理转工作手续。 如果不能,那咱们就不耽误彼此时间了。” 扈钥故作为难的开口。 “你能和我一起回趟家吗?” 扈钥一脸警惕的看著戴大娘。 戴大娘见状赶忙说:“你別误会,我是想和我家老头子和儿媳妇商量商量,这样,不用你进门,你就在我家门口等著。 你放心,我们家都不是坏人。 我家老头子和儿子都在机械厂上班,你一打听就知道。” “机械厂啊?那我熟。” “嗯?” “没事,走吧。” “哎。” 戴大娘看人愿意跟著她回去也顾不上问什么熟不熟的事了,赶紧带著人往自家走。 “小扈你在这坐著等我一会,我很快就出来。” 到了家戴大娘也没再邀请人进门而是搬了一个板凳放到门口让人坐著等。 “嗯。” “老婆子你咋回来了,可是买到小米了?孙子又哭了,哭的累的睡著了,我这心啊听的直抽抽。” “又哭了,快,赶紧把这奶粉泡了。” 戴大娘听到孙子又哭了一脸心疼的催促老头子去泡奶粉。 “你买到奶粉了?” 江主任看到递到自己手里的奶粉瞪大了眼,他老婆子啥时候这么能耐了,他找了好些人都没换到。 她出去一趟就换到了? “你甭问那么多,赶紧去泡奶粉,不心疼你孙子啊?” “我就去泡。” 一个面容憔悴,眼睛熬的通红的年轻男子从房间里出来,一脸急切道:“娘是不是买到奶粉了?” “对,买到了。” “太好了,太好了,小宝有救了,呜呜~,娘啊刚刚小宝哭的都抽过去了,我好怕他……呜呜~~。” 一个大男人蹲在地上捂著脸就哭。 戴大娘看的很不是滋味,擦了擦眼泪说:“別哭了,有两袋奶粉呢,够吃几天了,后边还有十袋,小宝会好好的。 也是娘不好,你说说干啥回来啊,要是不回来,儿媳妇和孩子也不会被那不长眼的撞了。” “娘,不怪你。” 男子听到戴大娘的自责开口劝。 戴大娘摆了摆手:“我知道你们不怪我,但我自己怪我自己,我好好的孙子就这么有了一副病弱的身体,他不好我是永远也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娘,你刚刚说十袋,你是不是去那里了?” 男子看戴大娘自责知道劝没用赶忙转移话题。 “一会再问,赶紧把奶拿进屋餵小宝。” “哎。” 男子看到奶接过跑进屋里。 “媳妇,娘买到奶粉了,你赶紧餵小宝。” 床上的人正在抹眼泪,听到有奶了,赶忙接过,抱起孩子把奶瓶塞他嘴里,看著还没醒就吸的起劲的孩子,眼眶又红了:“饿坏了,怪我,你们都说早点回来,是我不听,害了自己,也害了孩子。 我苦命的孩子啊。 他要是有什么我也活不下去了。” 男子拍了拍她的背安慰:“你別这么说,小宝这不是好好的嘛,娘带回来两袋呢,够吃一段时间了。 后边还有十袋。” “娘从哪里弄来这么多奶粉?” 男子摇头:“不知道,我正要问呢,爹把奶泡好了,我就赶著进来给小宝送奶了。” “那你赶紧去问问,把钱拿著,之前爹娘就没少花钱,別让他们手里拮据。” “好。” 男子从抽屉里拿了一百块钱出来,“娘,你之前说的十袋奶粉是咋回事,这是我媳妇让给你的。” “我有钱不要你们的,事情是这样的,咱们不是说好了不让你媳妇回公社了嘛,换工作又实在找不到人。 我碰到了个人她手里有奶粉,我就想著直接把工作和她换物资。 等你媳妇身体好了,我把我的工作转给她,我在家带小宝。 你们觉得咋样?” “啥人啊? 娘你都不认识你就敢和人交易,你也不怕人举报。” “你娘我又不傻,我看了的,人不是坏人。” “那坏人还能在脑门上写自己是坏人啊。” “你別废话,问问你媳妇答应不,人还在门口等著呢,可不能让人等太久,不然人不耐烦走了,你儿子的奶粉还要不要了?” “啥?人你还带家来了?” 第365章 小扈?真是你啊 “咋呼啥?” “老大你进去和你媳妇商量商量,我和你娘出去看看,这么一会了把人晾著也不好,商量好了出来告诉我们一声。” “知道了,爹。” “老婆子咱们出去吧。” “嗯。” 扈钥坐在凳子上百无聊赖,接著背篓又从系统空间拿了些橘子,一边吃一边看蚂蚁搬家。 “小扈?” 吃的正欢呢就听到一个不確定的声音。 抬头看到戴大娘带了个人出来,看清人的面容,扈钥拍了拍手,起身笑著打招呼:“江主任,好久不见啊。” “真是你啊。” “是我,我也没想到这是你家。” “你俩认识?” 戴大娘看看老头子又看看扈钥问。 “认识,认识,可认识了,她就是之前为厂里省了几十万的翻译能人,我和你说过的,你还记得不?” 江主任再次见到扈钥那叫一个激动啊。 戴大娘想了想一脸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就是扈翻译啊,我就说你的名字咋这么耳熟呢,原来是这样。 快,进屋。” 扈钥看到熟人自然没有再推脱的意思,背著背篓跟著俩人进了屋。 “小扈啊,你这是回家探亲来了?” “嗯。” “之前不知道这是江主任家,没有別的,这只鸡当是我的贺礼了,恭喜江主任你当爷爷了。” 江主任看到一言不合就掏鸡的扈钥赶忙拒绝:“使不得,使不得,你能来我就已经很高兴了,这鸡我不能收。” “给孩子的。” “这……那我就替孩子谢谢你了。” “不用谢。” “老婆子你去看看孩子醒了没,醒了抱出来让小扈看看。” 这就是藉口,是让戴大娘进屋告诉儿子和儿媳妇这工作换。 “哎。” “小扈,你这次回来是不是也要跟著去广交会? 我们机械厂没什么展销的,不然肯定也要参加,之前服装厂的风光伟绩我们可都听说了,市里的厂子就没有不羡慕的。” “我不参加。” “嗯?” “身体不適合。” 江主任刚刚就注意到了她微微凸起的肚子,点了点头:“看来再过段时间小扈你也要当娘了。” “是啊。” “娘你怎么进来了?” “你爹让我进来的,我带来的那个人是你爹的熟人,就是之前为了你们厂和外国人谈判,省了不少钱的扈同志。 你爹的意思是这工作就换给她了。 你们咋想的?” “既然是爹的熟人那就换。” “是扈同志啊,那我也没意见。” “那就这样定了,孩子我抱出去让扈同志看看,人给送了一只鸡,可肥了,一会我就燉了,给你补补。” 江主任儿媳妇没想到扈钥竟然这么大方,对戴大娘说:“娘,我不方便出去,帮我谢谢她。” “知道,你歇著吧。” “嗯。” 戴大娘抱著孩子笑呵呵的出来:“喝了奶乖的不行。” 扈钥看孩子出来了,掏了掏兜,从兜里拿出五块钱递到孩子手里:“平平安安,健康长大。” “小扈你这是干啥?” 江主任没想到扈钥会给钱赶忙拦。 “江主任不用推搡,看孩子哪有空手的,这是对孩子的祝福,希望他无病无灾的长大成人。” 江主任无奈道:“你这显得我让孩子问你要钱似的。” “没有,大娘,外边有风,把孩子抱进屋吧。” “行。” 戴大娘冲江主任点了点头。 “小扈啊,你大娘和我说了,这个工作就换给你了,五百五就行。” 扈钥摇头不赞同道:“之前说的六百,咱就按六百。” “六百那是別人,咱都是熟人,五百五,你別推辞,你给拿鸡,还给孩子看礼钱,我们都没拒绝。 你要是推搡,那这工作我们不换了。” 江主任態度很坚决。 扈钥见状没办法答应了:“那就五百五。” 大不了后边送点东西还回去。 “行。” “既然事情定了,那我回去和家里人商量商量,五天后我带著人再过来。” “不用过来,到时候我们去公社,咱们在公社邮局碰面,来了这里还得再跑去公社,耽误时间。” “也行,那就五天后的十点在公社邮局碰面,你们看时间合適不?” “合適。” “那我就先回去了。” “这就走了,在家吃了再走?” 戴大娘留人。 “不了,我来市里好几天了,想家了,以后有时间肯定留家吃饭。” “有空可一定要过来啊。” “哎。” 俩人把扈钥送到门口:“路上慢点。” “知道了,你们回去吧,我走了。” “嗯。” 俩人站在门口看著扈钥背著背篓走远才转身回屋,戴大娘对江主任说:“这个扈同志挺讲究的,一给就给五块。” “是不错,当初和她一起接待外商的时候就挺对我脾气,后边服装厂的单子也是她的功劳。 也就是她不愿意,不然市里的厂子隨便她挑。 是个很有能耐的人。” 江主任当初和扈钥相处那几天就很佩服她,后边听到了服装厂的事那更是佩服加欣赏,还以为见不到了,没想到媳妇出去一趟就把人拉到家里来了。 “你说人家的爹娘咋养的啊?” 江主任摇头:“那谁知道,不过也可能是她自己本来就优秀,当初她来厂里当翻译的时候可是带著他大哥来的。 她大哥护她护的很。” “是该护著,这个工作一看就是给家里找的,我咋就没有这么能耐又惦记家里人的闺女啊。” 戴大娘很是羡慕扈妈。 江主任摇了摇头:“咱孩子也不错。” “你说的对。” 扈钥不知道江主任两口子对自己的夸奖和对扈妈的羡慕,这会已经来到车站,到门口就碰上了出站的车赶忙上车。 车上人不多,也有位置。 扈钥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背篓放在旁边的座位上,车子没走几步,坐车综合症就找上来了。 困意扑面袭来,扈钥挣扎了几下,发现打不过,嘆息一声,非常隨遇而安的加入了。 闭著眼睛没一会就睡著了。 “哎呦~,这么多肉,还有一个猪头,这怕不是投机倒把了吧。” 第366章 最討厌没边界感的人了,尤其还是在別人睡觉的时候 “啪!” “哎,你这人咋这样啊。” 扈钥睁开眼,心情不好的看著正在扒拉自己背篓的人冷声道:“咋?我拍我自己的背篓也要经过你的同意? 那你可真是家住海边,不但管得宽还吃的咸。” 最討厌没边界感的人了,尤其还是在別人睡觉的时候没边界感。 “你咋说话呢,一点也不懂得尊老,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一点教养没有。” 扈钥冷呵一声:“那你是咋说话的,一点也不懂得爱幼,现在的老年人真的是別人的年纪上涨是长见识,而你白活一把年纪。” “小贱人,你骂谁呢。” “老贱人,谁应就骂谁。” “小贱人,敢骂我,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连布瑶是谁,敢骂我,我螚不死你。” “老贱人,敢骂我,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扈钥是什么牌面的人物,敢骂我,我不扇你个三百六十度都是我力气不够。” “她娘的你学我说话,我打死你。” “你倒是伸手啊,磨磨蹭蹭的,咋,你的手是被冻住了? 要不要我给你倒一盆热水化化冻?” “你敢嘲笑我? 我打死你。” “吱呀” “到站了,都下车。” 扈钥和连布瑶互瞪,连布瑶率先开口,“下车,你別想逃。” “我就在底下等著你,有本事你来打我。” 扈钥提著背篓冷哼一声下车。 连布瑶看扈钥这么囂张气的脸都青了,看到人已经要走到车门口了,眼睛一闪,推开前面的人大步走到扈钥身后,眼里闪烁著恶意,伸出双手。 “小心。” “砰!” “哎呦~” 扈钥站在一旁摇头:“我说你这人年纪大了也不能隨地大小躺啊,这要是一个不注意踩死了你,算谁的啊。” “你……你竟然敢躲?” 扈钥翻了个白眼。 “你个小贱人你竟然敢摔我,我和你拼了。” 扈钥看她衝过来冲眾人喊了一声:“大傢伙可得给我作证啊,是她先动的手,打死了也不是我的错。” 说完把背篓往旁边一放,掏出『打的省劲』,挥手就是一巴掌。 “啪!” “哎呦~,小贱人你还敢打我,我撕烂你的嘴。” “啪啪啪~~” “让你恶毒。” “啪啪啪~” “让你没边界感。” “啪啪啪~” “敢推老娘,老娘不把你打的你爹娘都不认识我就不叫扈钥,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扈钥的名头。 以为你年纪大我就不敢打你了是吧? 我打不死你我。” “啪啪啪!” “哎呦~,你给我撒手。” “啪啪啪!” “你让我撒我就撒,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啪啪啪!” “嘶~,这下手也太狠了吧,不过扈钥这名字我听著怎么有点耳熟啊?” “我听著也耳熟。” “扈钥啊,就那个上报纸的最美双手那个,之前都传遍了,现在我家还有那报纸呢,你们当然耳熟了,咱们公社名人。 不过没想到她接生厉害,打人也这么厉害啊,” “原来是她啊,我说咋这么耳熟呢,那看来今天连老婆子是踢到铁板了,两个母老虎碰上了。 看来年轻的更胜一筹。” “小贱人,你给我撒开,咱们重新打过。” “啪啪啪,我占优势我为啥要重新来过,挨著吧,等我啥时候不占优势的时候我再和你重新来过。 不过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啊这辈子都不可能处在劣势的。” “啪啪啪!” “我最討厌你这样又蠢又毒的人了,不经过我允许扒拉我背篓,还敢推我,我今天要是不打的你哭爹喊娘,我跟你姓。” “啪啪啪!” “还敢不敢推我了?” “啪啪啪!” “还敢不敢扒拉我的东西了?” “啪啪啪!” “我让你倚老卖老。” “啪啪啪!” “还想让我尊敬你,我呸,你也不看看你家祖坟埋的地方对不对,想让我尊重你,把你家祖坟都迁到我家,当我家祖宗的重重重孙子我还勉强考虑考虑认你这个不孝子孙。” “啪啪啪!” “我让你手贱。” “啪啪啪!” “我让你心毒。” “別打了,別打了。” 连布瑶被打的眼冒金星,刚刚的硬气是一点也没有了,如今只剩下求生的本能让她从心的求饶。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仗著自己不要脸,不知道欺负了多少人呢,今天姑奶奶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让你知道知道做人別太狂。 太狂自有更狂的人收拾你。” “啪啪啪!” 扈钥说完又是一记耳光扇过去。 连布瑶看著扈钥问:“那谁收拾你?” “你管谁收拾我呢,你只要记住是我收拾你就够了,以后见到我给我有多远躲多远,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想害我和我孩子。 今天不把你打的躺地上起不来,我就不叫扈钥。” 扈钥一想到这人恶毒的竟然要推她下车就气的想多扇她两巴掌,今天也就是她在,换別人还不一定会怎样呢。 这样的人就是纯恶。 不揍怕了她是不会改的。 “啪啪啪!” 越想越气,越气扈钥下手就越重。 “啪啪啪!” “救命啊。” “还有力气喊,看来我打的还是轻了,竟然还让你留有力气,我打!” “啪啪啪!” “救命啊,打死人了,谁来救救我啊。” 有不知道情况的人看著扈钥一个年轻人拽著一个年纪大的人打想去劝,有认识连布瑶的人赶忙拉住他,“你干啥,不关你的事你別瞎掺和。” “可……” “別可了,我刚刚就在车上,是那连老婆子想推人没推著气不过就要打人,人可是孕妇,要是真被推倒,那孩子还不得出事。 你別管。 这连老婆子可不是个东西,前头她惦记人工作就让她孙子故意撞人,把人孕妇当场撞的早產。 差点没救过来。 你可別枉做好人。” 扈钥一听,嘿~,这不巧了吗,刚从江家回来就碰到了事件第二方,可真是冤家路窄啊,打! “啪啪啪!” “我让你喊救命。” “你使劲喊啊,看有没有人来救你。” “啪啪啪!” “再大点声。” “救命~” “啪啪啪!” “声音不够洪亮,没吃饭是不是。” 第367章 感情你们的计较就是挨打啊 “声音不够洪亮,没吃饭是不是?” “你……” “啪啪!” “这么大年纪了说话都说不好,你说说你咋就这么废物呢。” “我……” “啪啪!” “太难听了。” 连布瑶不吭声了,她打定主意了,打死她她也不吭声了,她就是故意找藉口打她,別以为她不知道。 扈钥看她抿著嘴,恨不得这会自己把自己嘴缝上的样子,嘿了一声:“和我犟是吧,我让你给我犟。” “啪啪啪!” “喊不喊?”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有那和连布瑶认识的人看她被打成这样没敢上去拉架,悄摸摸的溜走了。 “啪啪啪!” “救命啊,快来救救我,打死人啦~” “嘎嘎~,还以为你会多犟呢,果然再硬的脾气她也怕拳头,放心吧,很快就过去了,嘿嘿~” 连布瑶听著扈钥的笑声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声音颤抖道:“你……你可不要乱来啊,杀人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说啥呢,我可是遵纪守法好同志。” “那你……” “谁敢打我娘?” 连布瑶听到熟悉的声音眼泪哗一下出来了,语调幽怨道:“儿啊~,你们可算是来了,娘屈啊~” “啪!” “给我好好说,搁这噁心谁呢?” “啊~~” “儿啊,你给我打死这个贱人,娘这辈子没这么被打过,不能活了。” “啪啪啪!” “骂谁呢?” “你给我放开我娘。” 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带著三个女同志,后边跟著一个背著手的老头,看样应该是连布瑶的老伴。 “你让我放我就放,那我岂不是没有面子。 你娘手脚不乾净,趁我睡著翻我背篓,我大度不和她一般见识,她个脏心烂肺的竟然在我下车的时候推我。 你们说这事咋办吧?” “啪啪啪!” 问完当即又给了连布瑶三个耳光。 “儿啊,我没有。” “啪啪啪!” “这么多人看著呢,你当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坏啊,其他同志可都是正义之士,不会让你睁眼说瞎话的。 我可是孕妇,你竟然敢推我,你这是想害我一失四命啊。 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这事没完。” 扈钥看她到这个时候了还在狡辩气的又给了她几个耳光,这样的人就是欠收拾。 “你胡说什么,哪里来的四命?” “我怀了三个啊,加上我不是四,难不成是五啊,你个没文化的废物。” “你咋骂人呢?” 连布瑶的儿媳妇面色不好的质问。 “啪啪啪!” “我不但骂人,我还打人呢,赶紧说这事咋办,不然我还打。” “同志,我老婆子是做的不对,但你打人更加不对,你……” “啪啪啪!” “闭嘴,一把年纪了连个人话都不会说,你说说你活著还有啥用,真是活著浪费粮食,死了浪费土地。 半死不活你浪费空气。” 扈钥看老头子不说人话,直接抽连布瑶,然后指桑骂槐。 “你……” 连布瑶老伴被扈钥说的脸一阵白一阵青,眼一翻就要往后倒。 “爹?爹你没事吧。” “贱人,识相的就放开我娘,然后给我爹娘跪下来磕头道歉,不然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连布瑶的其中一个儿子看他爹被气的快要晕了,眼睛泛红的看著扈钥威胁。 “啪啪啪!” “我的回答你满意不?” 扈钥冷嗤一声直接又给了连布瑶几个巴掌然后笑眯眯的问对方。 “你……贱人,既然你不识抬举,那我就打到你服软为止。” 说完挥著拳头朝著扈钥来。 “啊~” 围观的人嚇的啊一声闭眼。 扈钥低笑一声,把手里的连布瑶往前一送。 “啊~,儿啊,你打的是我。” “娘?” 扈钥一个抬脚过去。 “砰!” “当家的。” 扈钥看著被踹飞几丈远的人一脸嫌弃道:“真是废物,说的如同西楚霸王似的,结果连林黛玉都比你硬气。” “你敢打我二弟/二哥?” “啪啪!” “我不但打你二弟,我还打你娘了呢。” “既然你这么囂张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三弟咱们一起上,我要摁著她给爹娘磕头道歉。 不然我们孬家还怎么在公社立足。” “原来你们姓孬啊,怪不得坏的这么不好,你们祖宗是知道你们是坏种,所以提前给你们挣了这么个姓啊。” “贱人,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现在肯跪下来和我爹娘赔礼道歉,然后再赔我二弟一百块钱,这事我们就不计较了。 不然……” “一百不够,必须两百,不,五百。” 孬二弟捂著被踹疼的腰被媳妇扶起来,听到一百块钱不乐意。 “行,就五百。” “同志,你也听到了,五百块钱,赔礼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不然今天你可不好离开,你可是个孕妇。” 扈钥听著他们竟然还威胁上了,冷哼一声:“那就看看谁不好离开。”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別说罚酒了,你敬的酒我也不会吃,我嫌脏。” “你……好的很,一会希望你也这么硬气。” “那是,就怕你硬不起来。” 小强:【…………】这话听著咋这么黄啊? “三弟,一起上。” “哎。” 扈钥看著人过来,把自己手里的糟老婆子丟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孬大哥的身上,砰的一声俩人都倒了。 一个龙爪手,抓住孬三弟的胳膊,一个过肩摔,摔的人瞬间由人变虾子。 “嘶~” “这也太强了吧。” “啊~,贱人,你敢打我男人,我和你拼了。” 三人的媳妇看著男人都被打了,一个个怒火中烧的要打扈钥,扈钥切了一声,『打的省劲』一巴掌扇了三人。 “拼? 你们配吗? 老登,你呢,是站著还是躺著,你选一个?” 其他人都躺了,扈钥很有民主精神的问唯一站著的人。 孬老头看著地上的人咽了咽口水:“你想干啥,你人也打了,我们不计较了,你赶紧走吧。” “走?” 扈钥笑了,这是怂了啊。 “是啊,我们不和你计较了,你走吧。” “感情你们的计较就是挨打啊,我一直以为是我和你们计较呢,看来我理解错了,那你们还是继续和我计较吧。” 第368章 呦呵~,还没见过敢和孕妇掰手腕子的 孬家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 孬老头很憋屈,那么些人打不过一个赔钱货,咬著牙问。 “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你来的时候我不就说了,你媳妇手脚不乾净扒拉我的背篓,还恶毒的推我,你们不会以为上次撞了没事,这次也会没事吧?” “你认识江家人?” 扈钥摊了摊手。 “是他们让你过来找我家的事的?” “那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可不是谁都请得起的,纯粹就是你们恶,惹谁不好惹我,说吧,这事咋算?” “我赔你一,五块钱,再让我老婆子和你赔礼道歉。” “五块?你打发叫花子呢。” “你別太过分,你不是没事吗,反而我老婆子被你扇的脸肿了,我儿子儿媳妇们也被你打了。 就五块。 你要是不愿意,那咱就报公安。” 扈钥怕吗? 她表示一点不怕的。 “报公安好啊,到时候我就问问意图谋害军属是个什么罪名,够不够吃花生米的,不够啊还有苦主呢。 就你们一家子黑心的,我相信我不是第一个,肯定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得好好查。 最好一家子都吃花生米。 我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扈钥抱著胳膊一副跃跃欲试,让孬老头想要拿报公安嚇她的心思彻底歇了,“你……你说你是军属你就是啊。” “那肯定是我说是就是啊。” “你不是也没事嘛。” “对啊,我要是有事你们这会早就在派出所了,还能让你在这和我说话。” “你……” “都让让,让让。” 两个穿著制服的公安穿过人群来到几人面前,看了看扈钥,又看了看地上的几人问:“咋回事?” “同志,这个人投机倒把被我抓住了不承认还打我,你看看,你看看,我的脸都被扇肿了。 你们赶紧把她抓起来。” 连布瑶看到公安同志来了本来还害怕的,但看到一旁的背篓立马迸发出喜悦,抓著公安的裤脚哭诉。 “同志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真的,她那背篓里不但有一个猪头还有好些东西,那么些东西一看就不是菜店买的。 肯定是她投机倒把来的。 不信你们自己去看。” 公安看了看扈钥,发现她脸上没有一点慌乱,但既然连布瑶开口了,他们怎么也得查查不是。 “同志,我们需要检查。” 扈钥伸手做出请的姿势:“同志你们隨便查,我没有投机倒把,谁来查都不怕。” “嗯。” 连布瑶一脸得意道:“哼,等著吧,一会公安就把你抓起来,投机倒把可是要被批·斗,下放的。”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哼,你也就现在嘴硬了,一会有你哭的时候。” 连布瑶觉得扈钥就是应承,冷哼一声,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两个公安掀开背篓上面的布,看到里边就是一些瑕疵布,面面相覷,怕放到下边了,又翻了翻。 布还是布。 放下,冷著脸说:“同志,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 连布瑶还在等著扈钥倒大霉,没想到公安没管扈钥反而让她去派出所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不对啊。 “对。” “同志你是不是弄错了,你们要抓的是她啊。” “我们没有弄错。” “可……” “公安同志,我举报这人污衊我名声,之前在车上的时候趁我睡觉偷我东西,下车的时候还想推我害我一尸四命。 我运气好躲过了,她不死心要打我,我有点力气没被打。 她的儿子儿媳妇过来就要打我。 他们这是要谋害军属,我怀疑他们是潜伏在人民群眾中的敌特。” 扈钥不等连布瑶说话大义凛然道。 其他人闻言看向几人的眼神都带著仇恨。 几人缩了缩脖子,纷纷摇头:“我们不是敌特,我们是好人。” “笑话,你问问你的姓,你好吗?” “姓啥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反正我们不是敌特,你不要冤枉我们,不就是要赔偿嘛,我们赔就是了。” 孬家三兄弟是真的怕了。 “同志,你们为啥不抓她,她就是投机倒把,你们不会是看她是军属包庇她吧,我不服,你们赶紧把她抓起来。” 连布瑶看扈钥还敢举报他们气的命令公安。 公安黑著脸说:“我们是人民公僕不会包庇任何人,我们已经查过了,她的背篓里只有一些瑕疵布。 没有你说的什么猪头。 你要冤枉人也找个像样的理由。” “不可能。” 连布瑶不信。 “咋不可能,背篓就在那,你不信你自己去看啊。” “不可能。” 连布瑶不信,挣扎著起身跑去背篓边,拿起上面的布,看到里边的布,翻了翻,一脸不可置信道:“不可能,我明明看到有猪头的,猪头呢?” 扭头看向面带笑容的扈钥恶狠狠道:“是你,肯定是你藏起来了,说,你藏到哪里了?” 扈钥看她恶狠狠的衝过来,还要抓自己的胳膊,笑了,呦呵~,这年头竟然有人敢和孕妇掰手腕,笑著把胳膊往前递了递,让她更快的抓到。 然后…… 慢悠悠的倒下。 “哎呦~,我的肚子,你害我孩子一次不够还要害我第二次,你的心咋就这么狠啊,哎呦~,不能行了。” “你……我都没用劲。” 连布瑶看著扈钥坐在地上捂著肚子嚇的愣愣的,看著抓著她胳膊的手,眼带怀疑,她手劲这么大了吗? “你都把我拽倒了你还说自己没用劲,咋,非要我当场死在这你才算用劲是不是,你的心咋这么毒啊。 我之前都不认识你。 你先是污衊我投机倒把,又害我孩子。 你肯定是敌特。 我要举报。” 扈钥打定主意一定要让他们怕,不然还真以为害人不用负责任啊。 “我不是。” “你就是。” “我不是。” “你就是。” “我真的不是。” “你真的是。” 连布瑶说不清楚扭头求救的看著公安同志:“同志,我真的没有拽她,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公安指著她还抓著扈钥胳膊的手说:“你要不先把手收了再说没拽?” 连布瑶:“…………” 第369章 去派出所?那得抬我去 连布瑶慌忙撒手,后退一大步,一脸撇清自己道:“我真的没拽她,和我可没关係啊,可不能怪我。” 扈钥点头:“对,对,对,你只是轻轻的大力的拽了我。” “谁大力拽你了?” “你!” “你……” “行了,都少说一句。同志,你还能动吗,要不我送你去医院?” 扈钥摆了摆手:“我还能忍,先把我俩的事掰扯清楚,不然我不好问她要价?” 公安:“…………”讹人都不避著我们了是吧? “行吧。” “你们都跟我回派出所。” “去派出所?” “对。” 扈钥捂著肚子说:“也行,让他们抬著我去,不然我走不了一步。” “你想屁吃。” “我可不像你有这么奇怪的爱好。” “你……” “好了,人说的也没错,你拽的,人同志肚子里还有孩子要是有个万一,你们负担的了吗? 你们来抬!” 公安可是认识孬家一家子,前头家里的孩子刚撞了一个孕妇,差点大人孩子都没救过来,也是他们处理的。 但孩子还小。 他们只能让赔了钱。 虽然他们是公正的代表,但再次看到对孕妇下手的他们这公平的天平难免就偏了那么一点点。 但也只有一点点。 “我们抬她?” “不想抬也行。” 不等孬家的人脸上绽放笑容就听公安又说:“那就你们出钱,我们出面找人,相信他们还是很愿意的。” “我们愿意。” 围观的人一听有钱拿纷纷表示他们愿意。 “滚,滚,滚,我们没钱。” 连布瑶一听要出钱对著眾人吼著撵人。 “切~” “到底谁抬我,你们商量好了吗?” 扈钥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问。 连布瑶看著不用长眼就能看出来扈钥是装的样磨牙道:“商量好了,老大家的你们过来抬她。” “娘?” 孬家三个儿媳妇一脸不情愿的看著她。 “娘啥娘,难不成让你们男人抬她?” 孬家三个儿媳妇闻言不吭声了。 连布瑶看她们不说话就知道她们这是答应了,不过看了一圈,眼珠子一转道:“抬你成,可这也没个东西咋抬? 要不……” “我家有个不要的木板可以借给你。” 话没说完有人开口。 “你……” “喏,给你拿来了,不用谢,一次一毛钱,给钱吧。” 说话的人也是个麻利的,家就住在车站,一溜小跑扛著一个床板回来,伸手就问连布瑶要钱。 “你……” “不给钱可不行,我这板子卖去废品站也得两毛钱呢。” “给你,给你。” 连布瑶没办法从兜里掏出一毛钱递给她。 “正好,拿去吧。” “还愣著干啥,赶紧抬著人走啊。” 连布瑶这会脸色难看的比那三年没刮的锅底还黑,对著傻站在那的三个儿媳妇就是一顿吼。 “娘,人还没躺上去呢。” 连布瑶一噎,瞪了她一眼,扭头看著扈钥:“不是要抬你吗,还愣著干啥,等我请你吗?” “对啊,你还怪聪明的。” 连布瑶:“…………”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皮的。 “赶紧上去。” 扈钥没说话伸出手。 “你干啥?” 扈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扶我啊,你把我拽摔的,你不扶,难不成还指望我自己起来?” 连布瑶磨牙,弯腰去扶她。 扈钥起来了。 扈钥又躺下了。 躺在木板上挪了挪,提意见道:“有点硌得慌,下次提前铺上棉被,这次看在事发突然的份上就算了。” 俩公安嘴角抽了抽,还有下次? 怕不是孬家以后见了她都得退避三舍。 “赶紧走。” 连布瑶不想说话,更不想听扈钥说话,觉得再听几句她得提前去见她那会磋磨人的婆婆了。 “哦。” “稳著点啊。” 扈钥安详的躺在木板上叮嘱。 “哦。” “小连,你把我的背篓带上,里边可有不少瑕疵布呢,丟了,你可得赔我。” “小……小连?” “对啊,你不姓连?” “我姓连,但……” “姓连就成,赶紧的別磨蹭,一会你还得跟我回家呢。” “啥……” “走著,別耽误公安同志的时间,人家可是保一方人民平安的公职人员,哪能和你们这些閒的只会抠脚趾的人一样啊。” “哦。” 连布瑶看人都走了,憋屈的提起背篓,凑到孬老头身边小声说:“老头子,这咋办啊?” “问我,我问谁? 你说说你出去一趟也能惹事,惹事就惹事,关键你连人的把柄都拿不准,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废物。 连肉和布你都分不清。 要是公安要抓人,到时候你自己承担。” 连布瑶委屈:“老头子我没有看错,我明明都看到了,背篓里就是有一个大猪头,还有不老少肉。” “你说没看错,那你告诉我,这哪一块是猪头,哪一块又是肉?” 孬老头不信,指著背篓里的布质问。 连布瑶看著布不解道:“我没说错,我真的看到了,我也不知道为啥现在就全部是布了,你说不会是被人趁乱拿走了吧?” “別管哪去了,反正现在是没有,行了,赶紧跟上吧。” 孬老头要是早知道这老婆子这么没用刚刚说啥都不会过来,还以为能讹一笔回回血呢,结果……啥也不是。 一甩袖子撵上大部队。 他可得赶紧跟过去,省的扈钥狮子大开口,他们家可没有多少钱好往外赔了。 唉~ “哎,老头子你等等我啊。” 连布瑶看他走了赶紧背著背篓跟上。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派出所。 派出所里的人看到有人是被抬著进来的,一脸紧张道:“咋了,咋了,打死了还是打伤了,赶紧送医院啊。 往派出所抬算怎么回事?” “没死,也没残,我们需要公安同志给我们断个结果。” 闭眼假寐的扈钥听到有人怀疑她的全乎睁开眼表明自己活的还是很热乎的。 “你……” “嗯,我。” 公安拍了拍胸脯,呼出一口气:“你没事咋还被人抬著进来,嚇我一跳。” “我也不能说没事。” “嗯?” 第370章 杀人犯法,那你自杀吧 “首先我是个孕妇,其次我是被抬进来的。” “所以呢?” 公安没听懂。 扈钥一脸『你有点笨』的表情摆了摆手:“所以你自己想去吧。” “哦。” 公安看扈钥不想说,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笨,看向出勤的俩人想让他们给他解解惑。 公安怎么说? 总不能说,有没有事要看孬家识不识趣吧? 这么明目张胆的讹诈是能从他们公安嘴里说出来的吗? 乾脆扭头不看他。 “都来说说咋回事吧?” “同志,我真的没有冤枉她,我也没有推拽她,她发疯一样打我,你看看,你看看我的脸,你们可一定要把她抓起来啊。” 连布瑶想著先声夺人率先开口辩解。 扈钥没说话呢,公安先不满了,“你的意思是我们包庇她,还帮著她转移投机倒把来的物资?” “没有,没有,你们怎么可能包庇她啊,我是说肯定是別人趁著她打我的时候把那些东西偷走了。” “你放屁!” 跟著过来看热闹的眾人听到她竟然丧心病狂的污衊他们这些无辜的看客人的清白,跳起来骂。 他们明明很好的好吧。 都没帮著扈钥打她个不做人的。 她竟然还敢污衊他们。 太不是人了。 “就是,你放屁,我们可没有偷东西,明明是你自己老眼昏花,要说偷也肯定是你偷的,毕竟就你碰背篓了。” “我作证,背篓里没有什么猪头,她就是故意找茬。” “你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都静静。” 公安看七嘴八舌的吵的很冷喝一声。 “背篓里確实没有你说的东西,至於你说的被人偷了,我们会去查,这事先搁置,等查明了我们会通知你们双方。 推拽人这事你总不能不认吧?” “我没用力,而且她不是也没事,有事的是我们一家子,除了我家老头子我们都被打了。” 公安看看扈钥又看看孬家眾人,还真不好说谁对谁错,轻咳一声:“那也不能动手推人,尤其是孕妇。” “我……” “公安同志教训的是,我们以后肯定会注意的,保证不再推人。” 孬老头拉住连布瑶示意她不要说话,冲公安赔著笑脸认错。 “嗯,那就赔扈同志十块钱的营养费吧。” “应该的,应该的。” 公安看孬老头答应了扭头问躺的都快睡著的扈钥说:“扈同志,你看他们也知道错了,让他们给你赔礼道歉再给你十块钱营养费,这事就过去了行不?” 扈钥坐起来,冲连布瑶伸手:“给我吧。” 连布瑶看著伸过来的手很想给她一巴掌。 孬老头轻咳一声。 连布瑶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递给扈钥语气很是不好道:“给你,拿了钱这事就算了。” 扈钥接过钱放进兜里笑著说:“算不算了是我说的算,可不是你说了算。” “你……” “干哈,干哈,你瞅瞅你那眼瞪的和牛眼似的,想把我再嚇躺是不是?” 孬老头一听躺就害怕,抓著她的手低声呵斥:“態度好点。” “可……” “难不成你还想赔出去十块钱?” 连布瑶一听再赔出去十块钱不吭声了,一个十块就够她心疼了,再多她真的会心疼死的。 “呵呵~,扈同志我老婆子脑子有点问题,你別和她一般见识。” “嗯,看出来了。” 连布瑶磨牙。 “呵呵~” 孬老头尷尬的笑,这个扈钥太不按常理出牌了,他还是少说几句比较好。 她不说,扈钥得说啊。 从兜里掏出三颗大白兔奶糖,递给孬家三个儿媳妇:“我这人也不是不讲理的,既然收了你们十块钱,我咋著也得回点不是。 喏,这可是最贵的糖。 一人一颗。 赶紧吃。 吃了我的糖,咱们才好进行下一步,不吃,我咋好意思进行下一步呢。” 孬家三个儿媳妇看著递过来的糖不確定的看著连布瑶。 “看她干啥,她的糖以后也会有的,赶紧吃,是不是不给我面子?” 孬家三儿媳没办法伸手拿了糖。 “吃啊。” 扈钥看她们不吃催促。 三人本来是打算留著回家给孩子吃的,可听到扈钥的催促,没办法只好剥了糖塞进嘴里。 扈钥看著她们吃糖满意的点头。 【小强,五胞胎,男。】 【叮!五胞胎,男,选择成功。】 听到选择成功扈钥满意了,拍了拍手说:“行了,互相送礼环节过去了,现在来说说我的和解要求吧。” “嗯?” 孬家人和公安都疑惑的看著她。 刚刚不是和解的流程吗,这怎么还有和解要求? 扈钥看他们一个个疑惑的表情诧异的看著他们:“怎么了吗?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几人面面相覷,接著齐齐摇头。 “行,既然你们觉得没有什么不对,那我就开始了,想要我原谅你们,也行,不过我有两个要求。” 扈钥伸出两根手指头。 连布瑶刚给出去十块钱听懂啊扈钥竟然还有两个要求,气炸了,“我们都已经给你十块钱了,你还要怎样? 还两个要求,你怎么不直接要了我老婆子的命。” “可以吗?” 扈钥一脸期待的看著公安,那表情好像说:只要你们点头,我绝对一秒都不耽搁的送她去和阎王作伴。 公安看明白了赶忙摇头:“不可以,杀人犯法,你可不要想不开啊。” 扈钥一脸失望的哦了一声,看向连布瑶说:“你听到了,杀人犯法,你还是自杀吧。” 其他人:“…………”还能这样? “你……” “你放心,自杀我也认。” 连布瑶气的指著她翻白眼:“你……” 孬老头一把扯过她,自己站在扈钥面前笑著说:“应该的,应该的,扈同志你说那两个要求是啥? 你说,我们肯定答应。” 孬老头打定了主意,只要不太为难他都答应,他是真的不想再看到扈钥了,这人就是个不要脸皮的。 干不过。 干不过。 “老头子?” “你闭嘴,还不都是你闹出来的事,你再嗶嗶,信不信我立马带著儿子们走不管你。” “我不说就是了。” 第371章 你跟我回家照顾我到生 “扈同志,她没意见,你说吧。” 扈钥点了点头:“第一个要求,我觉得十块钱太少了,你们得再赔偿我五十块钱,你们有意见吗?” “五十你怎么不去……” “我想了下五十有点配不上你们的身份,还是一百好了。” “你……” “啪!” 连布瑶捂著自己的脸一脸不敢置信的看著孬老头:“老头子你竟然打我?” “啪!” “我就是打你打的太轻了,从现在开始直到咱们离开派出所你要是再说一个字,你就给我滚回你娘家。” “我……” “啪!” “答应不答应?” 连布瑶捂著脸害怕的点头。 “哼!” 孬老头冷哼一声放下高高扬起的手,扭头冲扈钥小人諂媚道:“答应,答应,一百块钱就一百块钱。 你说第二个。” 扈钥很喜欢孬老头的识时务,笑著说:“你很上道。” 孬老头面上微笑,內心哭唧唧,他那是上道吗,他是怕她坐地起价啊。 “第二个要求嘛,我要她。” 其他人看著扈钥手指的方向,看到她直对著连布瑶,惊恐的扭回头,一个个眼神怀疑,难道这就是打出来的感情? 扈钥不管眾人奇怪的眼神看著连布瑶说:“对,就是你,你跟我回家照顾我到生。” 公安皱眉:“扈同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挺好的,为了防止你心里不痛快对我和孩子不利,我们需要签一个保证书,保证你会尽心尽责的照顾我,如果我和孩子有一点点的闪失你们孬家需要赔偿我一万块。” “一万? 这是不是太多了? 我们家哪来的一万块?” 孬老头一听一万块天都塌了。 扈钥眯眼看著他,语气危险道:“咋?你这是知道她肯定会害我?” “没有,没有。” “既然没有那为啥担心没钱?” 孬老头闻言奇怪道:“是啊,我为什么担心没钱?” “老婆子,既然这事是你惹出来的,那你就跟著去照顾人,记住要好好照顾,咱家可没有钱赔。 要是因为你心生坏心,害了一家子,孬家你是再也回不去了。” “老头子,我咋能过去啊,我要是跟她走了,那我还能有好啊,她肯定会磋磨我的,我不想去。” “磋磨咋了?你又不是没磋磨儿媳妇,你就当多个婆婆辈的长辈了,去吧,我们在家等著你刑满,呸,等著你伺候够时间。” “可咱娘早就没了啊?” 连布瑶不想去,也不想老了老了再多个婆婆。 “也没说我娘又活了啊,就当,就当,听不懂啥意思是不是,你还占便宜了呢,一把年纪了还能有个这么年轻的长辈。 谁有你这样的经歷啊。 你该知足。” 连布瑶:“…………” “要不让儿媳妇去? 我这把年纪了肯定没她们会照顾人。” 孬老头意动。 三个儿媳妇惴惴不安。 扈钥直接拒绝:“不行,我就要小连照顾,別人我会不习惯的,我俩感情好。” 连布瑶磨牙。 谁和她俩了。 谁又和她感情好了。 孬老头看她拒绝了,点头:“你也听到了,你就放心的去吧,左右不过一年的时间,我都不怕你怕啥?” “可能不是你照顾所以你才不怕。” “那我不是也没你照顾了?” 连布瑶:“…………” “遗言交代好了不?交代好了咱们就走吧。” “遗……遗言?” 其他人惊恐的看著她,难不成她还是没有放弃杀连布瑶的心,想把人骗到家里再行杀招? 扈钥拍了拍嘴,笑哈哈道:“看我这嘴,离別话,离別话,都是分別,这不一时嘴快禿嚕错了嘛。” 眾人並没有因为她的解释而轻鬆。 连布瑶身子都抖的打摆子了,她感觉自己要是去了,肯定是有去无回,祈求的看著孬老头:“老头子她对我有怨,我不能去。” “没事,你只要不使坏心思,她不会对你下杀手的,毕竟你俩年纪相差这么大,她和你陪葬,咋看都是她吃亏。” 连布瑶:“…………”这是亏不亏的问题吗? “你男人比你聪明。” “老头子,你想想办法,让儿媳妇去,一个不够就两个,两个不够就三个一起去,她们年轻比我能干。 我真的不能去啊。” 孬家三个儿媳妇心里暗骂,老虔婆自己不愿意去就让她们去,等著吧,以后她老了,看她们怎么磋磨她。 “不行哦~,我就稀罕你啊小连,別人我看不上。” 扈钥怎么可能让她跑。 她都打算好了,有保证书压著她肯定不敢对她怎样,这样她有人照顾,等她孩子生下来,她几个儿媳妇应该差不多也要生了。 回去接著照顾孕妇。 等儿媳妇和孙子照顾的差不多了,她也该怀了。 是真的一点也不閒著。 她可真聪明。 孬家大儿媳妇听到扈钥拒绝的话一脸遗憾道:“娘,不是我们不愿意去,实在是我们不如娘你討喜。 娘你放心,你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我们一定会把家照顾好的。 我们有时间也会过去看你的。 你就放心的去吧。” “对,娘你就放心的去吧。” “你们……你们这是巴不得我去死是吧?” 孬家三儿媳委屈道:“娘,你这就冤枉我们了,我们也想替娘你去,可这不是扈同志看不上我们嘛。 而且扈同志不是说了,不会对你下手的。 你就是去照顾孕妇,只要你安安分分的肯定不会有事的。” “你闭嘴,我还没死呢,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连布瑶气死了,她们是觉得自己回不来了是吧,竟然敢这么和她说话,等著,等她回来看她怎么收拾她们。 三儿媳低头委屈不敢说话。 孬三弟看自己媳妇委屈的样子也觉得他娘有点无理取闹,不耐烦的开口:“娘,我媳妇又没说错,不是她们不愿意替你,是人扈同志没看上她们。 你就不要推辞了,家里只有孩子在家,你赶紧答应了跟著走吧。 你看看因为你我们几个被打的。 明天上班还不知道怎么被笑话呢。” “是啊娘,这事本来就是你惹的,你就跟著去吧。” “你们……” “行了,別说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要是不愿意,你现在就回你娘家,回了娘家就不是我孬家的人,那我们就管不著你。” “我去。” 回娘家,她又哪来的娘家,爹娘没了,兄弟早就被得罪的不来往了。 第372章 不好了,扈钥被打死抬回来了 “扈同志,她答应了,你们可以走了。” 扈钥不动。 孬老头不解道:“扈同志可是还有什么要说的?” 扈钥斜他一眼伸手。 “这是?” 孬老头不明白她不说话只是伸手是几个意思。 扈钥深吸一口气,没好气道:“给钱啊,啥也不给就想让我走,你长得不咋样,想的还怪美的。” 孬老头:“…………” “好的。” 孬老头表示骂不过,乖乖掏钱,掏了掏兜,就掏出五块钱,看向孬大哥几人:“你们把你们口袋里的钱都掏出来凑凑。” “爹,我口袋里就十块。” “我有十五。” “我就五块。” 孬老头接过看向几个儿媳妇。 三人摇头摆手:“爹,我们手里没钱。” 孬老头也知道几人在家的情况也没多说,看向连布瑶:“你那里还有多少都拿出来。” “我就剩十块了。” “这才四十五。” “没事,我不急,你可以回家拿。” “……好。” 孬老头没办法只能回去拿钱,扈钥坐在那和个大爷似的,公安们面面相覷,头一回看到如此理直气壮的讹人的。 “都坐,別站著。” 公安:“…………” “咳~,你就不怕?” 一个年轻的公安问。 “怕啥? 怕他们还是怕你们? 他们? 除非他们嫌弃自己钱多没地花。 至於你们,你不是保护我们好人的吗?” 公安不吭声了,因为他也不確定扈钥是好人还是坏人。 沉默在多人间蔓延。 “我回来了,这是一百块钱,你点点。” “嗯。” 扈钥接过点了点说:“对数,行了,时候不早了,咱们走吧。” 说完起身又躺到了木板上。 孬老头刚要点头抬脚离开就看到她又躺下了,嚇的脸都白了,声音颤抖道:“你……你又想干啥? 钱……钱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这……这里可是派出所,你可不要太过分啊。” 公安也皱眉怀疑的看著她,都赔偿一百,哦,不,一百一了,还赚回去一个人,要是还闹就別怪他们插手了。 扈钥看他们一个个如避蛇蝎的眼神,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不是你们说要走的嘛,我咋进来的当然咋出去。” “啥意思?” 问扈钥怕不怕的公安一脸恍然大悟道:“你是说让他们把你抬出去?” “不止,我累了,大队离公社挺远的,我身娇体弱,可走不动,抬吧。” 眾人嘴角抽了抽,身娇体弱? 你要不要看看他们的脸再说? “別愣著了,走起来啊。” 孬家三儿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三脸为难道:“爹,我们抬不了那么远,她……她太重了。” “说谁重呢。” 扈钥生气的怒吼。 三人缩了缩脖子。 “一家子整整齐齐的,你们一起送我回去。” 孬老头嘆息一声,“抬吧。” 三人弯腰抬起木板。 “还有我的背篓。” 孬老头走去提上背篓。 扈钥冲公安们挥手:“同志们,谢谢你们为我主持公道,我们已经达成共识,我走了,不用送了,以后咱们有缘再会啊。” 公安:“…………” “稳点,我累了,睡会。” 说完闭上眼。 还是那个问扈钥怕不怕的公安看著扈钥真的闭眼了小声嘀咕:“她就这么放心的睡了,就不怕他们半路趁她睡著了把她丟了?” “怕她就不会把人弄回家了。” “这扈同志真乃奇人。” 其他人也觉得扈钥是奇人。 “当家的,我抬不动了,你抬一会吧。” “当家的,我也走不动了。” 孬大哥和孬二哥不发一言走过去接过手,看向扈钥的眼神都不太好,眼里有波光闪过,不知道盘算著什么。 “走快点,磨磨蹭蹭的,等你们到大队天都黑了。” 俩人听到扈钥的声音波光归於平静,抿著唇,大步往喇叭花大队走去。 连布瑶每靠近喇叭花大队脸上的表情就多难看几分,眼瞅著喇叭花大队马上就要到了,悲从中来。 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呜呜~~” “要哭丧等你男人死了再哭,现在他还喘气呢,哭什么哭,这么迫不及待,不会是你外边有人了吧?” 扈钥本来就没睡,听著耳边嚶嚶嚶的不耐烦的低吼。 “嗝~” “蚌住,再哭出声,我给你毒哑了。” 连布瑶紧紧蚌住嘴,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看的好不可怜,可惜一个看的都没有,抬著人走了一路,累都累死了,哪里还有时间注意其他的。 连布瑶看没人安慰她,泪流的更欢了。 哭到劲头上,还拿手捂住嘴,她怕哭出声,到时候惹了扈钥不满,真的一拳头给她打哑了。 “终於清净了,赶紧的,你们是没吃饭吗,磨磨蹭蹭的,蜗牛都比你们快,再敢磨磨蹭蹭,信不信我把你们腿都打断。 腿不能走快,留著显身高吗? 我也没看你们比別人高多少啊。” 抬木板的孬三弟和孬老头闻言腿倒腾的都快冒烟了,他们可打不过这个泼妇,真被打断腿也是白断。 於是不到十人的队伍愣是跑出了千军万马的动静。 “什么声音?” 喇叭花大队的人听到嘟嘟的声音疑惑的抬头,看到不远处跑的很急的人奇怪道:“那些人是往我们大队来的吧? 我瞅著不认识,你们认识吗?” 其他人摇头:“我们也不认识。” “那就奇怪了,他们好像还抬著什么东西,不会是来找牛大夫治病的吧?” 有人注意到他们不是空手来的,还抬著东西。 “有可能,咱这一圈也就牛大夫一个赤脚医生了,有点啥感冒发烧的可不得找他,不过看他们这架势估计病的不轻。 牛大夫估计也够呛能治。” “快別说那么多了,人来了,咱们赶紧过去,如果真是来找牛大夫的咱们也过去搭把手,人命关天的事可不能耽搁。” “你说的对。” 听到的人都迎上去。 “同……” 迎上去的人刚要开口就看到他们抬著的是一脸安详的扈钥脸色大变,一拍大腿高喊:“不好了,大队长,扈钥被人打死抬回来了。” “啥?扈钥被打死了?” 第373章 诈尸了 “抓住这些人竟然敢把我们大队的人打死了,必须让他们给扈钥赔命。” “赔命!” 孬家几人看著表情凶狠的人嚇的连连后退:“我们没有打死她,她活的好好的呢,不信你们问她。” “呸!人都被你们打死了还问个屁啊。” 扈钥一听產生了这么大的误会赶忙坐起来,冲眾人微笑挥手:“同志们好,我活的好好的呢? 谢谢……” “啊~~,诈尸了!” “快跑!” 扈钥:“…………” 看眾人跑了,扈钥坐在木板上冲他们高喊:“回来啊,我没诈尸,我一直都是活的啊,你们別跑啊。” “快跑,扈钥当人的时候就厉害,如今咱们更加打不过啊。” “对,打不过。” 大队长被人喊来,正担忧呢就看到一群人朝自己跑过来,赶忙上前问:“咋回事,我怎么听说扈钥被打死了? 谁这么大胆啊? 她可是军嫂啊,你们不在跟前帮忙跑回来干啥,送回来的人咋说的,有没有捆了?咱们喇叭花大队的人可不能白白被打死。” “诈尸了。” “啥?” “大队长,扈钥死不瞑目诈尸了,要把我们都带走,她太可怕了。” 扈钥被孬家抬著刚到就听到这么污衊她的话气哼哼道:“谁要带走你们啊,我自己都没走。” “啊~~,来了,来了,我们活不成了。” 眾人听到扈钥的话一个嚇成了鵪鶉,瑟瑟发抖。 大队长强忍著震破耳膜的尖叫声看向扈钥,看著扈钥和个老祖宗似的被抬著,不確定道:“你……” “大队长,是我,热乎的我。 没死,也没诈尸。” 大队长闻言呼出一口气,“我就说你这块滚刀肉在大队这么横,出去也不可能怂啊,活著就好。” “那是,我可是大队长你亲口评价的刀滚过肉没事,刀断了的滚刀肉,出去咋能丟咱们大队的脸呢。 不可能的!” 大队长一言难尽,很想说:你这样也很丟脸。 “扈钥你真的没诈尸?” “社会主义社会哪来的诈尸,尸体都安详的躺在坟头里呢,你们可不要乱说啊。” 眾人听到熟悉的调调放心了,这语气一看就属於活著的扈钥,鬆了一口气,指著孬家眾人说:“既然你没事那他们是咋回事? 看著也不像是袖头大队的人。 你不是去市里了吗? 难不成这些都是你市里的亲戚? 你家亲戚对你还怪好的,怕你累著竟然抬著你回来。” “啊对对对,他们啊对我挺好。” 扈钥这话一出眾人觉得这肯定不是她家亲戚。 大队长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別激动,语气颤抖道:“扈钥你说说你这次又干了什么?” “大队长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我又做了什么,我啥也没做,你应该问他们做了什么,你不能因为我没事就啥都怪我。” 大队长抬手掐了掐人中。 “同志,你们是?” 扈钥不愿意说,他难道还不能问其他人了。 “我们是公社的。” “那你们这是看到扈钥受伤好心送她回来?” 大队长內心暗暗祈祷是他说的那样。 孬老头笑笑不说话。 大队长明白了,不是。 扭头看向扈钥语气无奈道:“扈钥,你说说到底咋回事?” “行吧,把木板放下,我要下去。” 孬大哥和孬二弟如临大赦般放下木板。 扈钥起身走到连布瑶面前伸出两只手:“鐺鐺鐺~,看到了没,这位脸很有特色的同志叫小连。” “你打的?” 大队长看连布瑶的脸和个调色盘一样就一个问题。 扈钥很是诚实的点头:“嗯,她啊嫉妒我,想害我孩子,我礼尚往来害了她,然后我没事,她成这样了。 经过我语言劝导,武力劝解,她成功的知道了自己的错误。 为了表示她的歉意。 她承诺照顾我直到我生。 我看她有心认错,我也不好驳了她,毕竟坏人向善多不容易啊,咱得给她机会,他们一家子感动的无以復加,但又无处表达就送我回来了。” 眾人听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信吗? 你信吗? 然后齐齐摇头。 大队长一个標点符號也不信,看向孬老头问:“同志,她说的是真的吗?” 孬老头心里暗骂:信不信你不会看啊,问问问,问个屁啊,果然能出扈钥这样的泼妇的大队就没有一个好的。 但他也只敢在心里骂,面上还要笑著说:“对,扈同志说的都对,我们就是送她和我老婆子的。 以后我家老婆子就留在大队了,还麻烦大队长多照顾一二。” 大队长深吸一口气,“你放心,我们大队人还是很好的。” “呵呵~” 好?一点也没看出来。 “说完了吧? 说完了送我回家吧,躺了一路怪累的。” 孬家人:“…………”囂张,太囂张了,他们抬一路都没说累,她还喊起累了,真是太气人了。 “说完了。” 孬老头现在连爭辩的心思都没有,他只想赶紧把人送回家,然后带著人回家,以后这个喇叭花大队他再也不想来了。 “那走吧,沿著这条路一直走,看到砖瓦房就到了。” 扈钥又坐回了木板,和他们指了路就不吭声了。 “哦。” 孬老头示意孬大哥他们抬上赶紧走。 孬大哥他们手都打哆嗦了,对上孬老头的眼神示意抿了抿唇,弯腰抬木板,心里暗骂:一个女人吃这么多干啥,重的要死。 “走吧。” 眾人看著他们就这么走了,一个个目瞪口呆,“这就走了?” “嗯。” “不是,扈钥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他们怎么这么听话,那么多人,就没想过反抗?” “很明显他们反抗了,但是没打过。” 那脸上的伤总不可能是脸痒痒自己扇的吧? 那形状。 那力道。 一看就是扈钥专属的打人木块的效果。 眾人:“…………” “这么一说扈钥对咱们还是手下留情了。” 有人一脸庆幸的开口。 其他人如同看鬼的眼神看著他,那样子好像在说:你在说什么鬼话? 那人一副『你们別不信』的表情说:“我还真没说假。” 第374章 咱们只是赔钱,他们赔人啊 “咋就不是假话了? 你这意思我们还得感谢扈钥了?” 花叔本来不赞同的,但这话一出,他点头了:“是应该感谢,就因为扈钥说我媳妇能一胎五个大胖小子,果然就是五个大胖小子。 我花家如今儿子六个了。 比大队很多人家都多。” “那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不算。” 大队长心想还真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那是精准打击。 “你们还听不听我说啊?” 一开始说话的人看他们话题跑偏了不乐意的问。 “听,听,听,你赶紧说,咋就不是假话了。” “你们看啊,扈钥对咱们那是不是都是打一顿然后要点钱?” “那是一点钱吗? 一要就是好几块,那是很多钱好吧?” 刚刚赔了钱的吴绸蕞儿子肉疼道。 “行,好多钱,但你们没有看刚刚的人啊,我们只是赔钱,他们可是赔了人啊,这么一比,你觉得扈钥对谁好?” 眾人思索。 “好像是有点道理。” “什么有点道理那是很有道理好吧,钱咱们费点力气就赚回来了,那人给出去,可就不一定能要回来了。” “你说的对,扈钥对咱们还是好的。” 大队长:“…………”不是,这就劝好了自己? “行了,都散了,知道就好,以后都管好自己,管好自家婆娘,別没事就出来胡咧咧,我可不想每次都嚯出老脸给你们调解。” “知道了大队长。” “散了吧,我去扈钥家看看。” 大队长说完背著手顶著还没好的脸嘴角扬起往扈钥家去。 別说,还真的挺有道理,只要扈钥不嚯嚯大队,隨便她出去嚯嚯谁去,反正只要不来找他就好。 想通后走路的步伐都轻快了不少。 “行了,人也送到了,你们就回去吧,哦,对了,明天把小连的口粮送过来,菜就算了,大队有山,山上野菜多得是。 当然如果你们心疼她光吃野菜也可以送点菜过来。 哦,蛋和肉也不能少。 我可不想她病歪歪的,到时候是她照顾我,还是我照顾她啊,这样鸡蛋一星期送十个,肉半月送一斤。 先这样吧,后边我想起来再说。” “好。” 孬老头心里憋屈,照顾人还得自己搭粮食搭肉蛋,一星期十个鸡蛋,半月一斤肉,是老婆子吃还是她吃啊。 但他也不敢反驳,就怕要的更多。 回去他就让几个儿子儿媳锻炼起来,务必爭取打的过扈钥,然后回来找场子。 孬老头蔫头耷脑的带著人往外走。 扈钥突然想到什么出声:“等等,你们还不能走。” 孬老头心里一咯噔,不会吧,不会吧,这是要把他们也留下的架势啊? “你还有啥事?” “我家就一间房,我这人不习惯和別人住一间,那小连就没地方住了,你们给把柴棚收拾收拾吧。 让她住进去。 哦,对了,我家也没有多余的被褥,你们也得自己想办法。” 孬老头:“…………”周扒皮都没她会扒。 “当然如果你不在意你媳妇,那我没意见,这天虽然冷,但也没有到能冻死人的地步,不过你得给我签个免责书。 承诺是因为你们这些丈夫,儿子儿媳妇不管她,一切后果都和我无关,我不负责任,哦,对了,还需要去派出所备案。” 孬老头气的头晕眼花。 大队长刚过来就听到扈钥这话脚步一顿,狠啊。 “我们收拾。” “那收拾吧。” “咳~,扈钥忙著呢。” “是啊。” 大队长看著孬家憋屈但却不敢发出来的样子好奇的问:“扈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还有你又为什么对他们这么……这么特別?” “没做什么,就是打不过我,而且我们的官司还是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帮著决断的,至於特殊? 大概是他们一家子就喜欢对孕妇下手吧。” “你不是第一个?” “自然不是,前几天他们家孩子撞到了一个孕妇,害人难產,早產,差点一尸两命,因为是孩子就赔了点钱。” 大队长闻言看著孬家人的眼里划过厌恶,不过隨之而来的是担忧:“既然他们这么坏,那你怎么敢把他们招家里? 你就不怕她对你下手啊?” “我会这么傻?” 大队长不说话。 “放心吧,我们啊经公安见证签了保证书,她啊必须照顾我到生,且得保证我好好的,我和孩子只要有一丁点闪失,他们啊就得赔我一万块。 所以啊,他们比任何人都希望我好。 毕竟一万块就是卖了他们一家子也还不起。” 扈钥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一点也没遮掩。 大队长冲她竖大拇指:“论讹人这块你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这保证书一签,別说出事了。 就是你自己磕碰著他们都得小心的不行。” “那是! 我既然敢让她过来就不怕她使坏,一万块呢,很多人一辈子都挣不到,要是哪天不让我满意,我说不定自己给自己弄点伤,然后带著人去问他们家要钱了。 毕竟一万块真的很让人心动。” 孬家眾人齐齐打寒颤。 孬大哥看著孬老头小声道:“爹,她不会是故意的吧?” 孬老头没回答他而是看向连布瑶叮嘱她:“你记住一定要收敛自己的脾气,小心小心再小心的照顾好她。 咱家可没有一万块。 要是因为你不细心,害咱家赔钱,別怪我无情,到时候我和你离婚。” 连布瑶这会这害怕了,缩著脖子小声道:“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她的,保准不会让她讹咱家钱。 不过当家的,你可得给我送被褥啊。 这天夜里还是很冷的,这个柴棚没有被褥我真的会冻死的。” “知道了,一会我们回去就让老大给你送过来,这边也有木头,我们把柴棚给你隔出来一个小房间围严实了,不会冷的。 你只要记住一点,一定一定不能让她磕碰著。” 孬老头暂时也没有换媳妇的想法,所以该给她准备的东西还是会准备。 “我记著了,我会把她当祖宗伺候。” “嗯。” 第375章 回娘家告知消息 “行了,既然你啥都安排好了,我也就不在这多嘴討人嫌了,你悠著点,別太过分把人逼上绝路。” 大队长看著孬家嚇的都成鵪鶉了摆了摆手只是叮嘱別太过分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我回了。” 大队长背著手一脸沧桑的出远门,內心祈祷赫烜早点回来。 “扈同志柴棚我们收拾好了。” “嗯,时间还早,小连你呢也跟著一起回家把你的口粮和铺盖带回来,別想跑啊,除非你们一家子舍家舍工作的跑路,不然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不敢。” 没了工作,又没有房子,他们跑出去喝西北风吗? “行吧,天黑之前回来啊,不然明天一早我就去派出所告你们去。” “知道了。” “去吧。” “嗯。” 孬家眾人蔫头耷脑的走出大队,对於眾人同情的视线视若无睹,看啥,他们都和扈钥是一伙的。 人走了,扈钥抄著手也出去了。 “扈钥你这是干啥去?” “回趟娘家。” “哦。” “我看著那个女同志咋也跟著回去了,你这是不让她照顾了?” “那咋可能,我是那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那她……” 就说扈钥不可能那么好心,果然。 “哦,她来的时候太高兴,一时间忘记带铺盖和口粮,这不回家拿了嘛,我都是我娘家接济的可不能养外人。” 眾人:“…………”他们对扈钥的了解还是太肤浅了。 “呵呵~” “行了,不和你们嘮了,我走了。” 扈钥一摆手大步离开。 其他人不赞同的看著一开始说话的人:“我们都说她不可能那么好,你还问,现在知道了吧? 周扒皮见了她都得喊声大姐大。 指望她良心发现放过人家,除非天上下红雨。” 那人脸色訕訕道:“我这不是好奇嘛,別说你们不好奇。” 其他人不吭声,他们確实好奇。 “娘,我回来了。” “回来了?吃饭了没?我让你大嫂给你冲碗鸡蛋花。” “吃过了,鸡蛋花放点糖。” “知道了。” 扈大嫂手脚很麻利,端著一个大海碗笑呵呵的过来:“小妹,放的多多的糖,甜滋滋的你喝。” “嗯。” 扈钥端起喝了一大口,放下笑眯眯道:“还是大嫂疼我。” “喜欢喝就成。” “说吧,你回来干啥?” 扈妈还是很了解她的,知道她过来肯定不是没事。 “爹娘,我这不是去服装厂嘛,回来的时候碰到机械厂的江主任了,她儿媳妇是咱公社邮局的营业员。 他们家都在市里,孩子还小,她身体也不好,就想著把工作转出去。 我一想营业员是个好工作啊,就和他说我们家要了。 五百五十块钱。 不过不能全部给钱,十袋奶粉,一百块钱的粮食,剩下的给钱。 你们看看要不?” “邮局营业员可是好工作,这肯定得要,粮食还好说,可奶粉之前你拿回来的我们不捨得喝,但只有两袋,不够啊。” 扈爸对於工作很心动,但钱粮好说,奶粉可是稀罕货,平时一到供销社就立马没了,一袋都不好买,更不要说十袋了。 “奶粉没事我来想办法。” “不能白让你出,得给钱。” “行。” 平时给东西就算了,工作的花费她可没打算搭东西进去,毕竟平时的东西是给她爹娘的,愿意分出去也是他们的心意。 工作是给哥嫂的,可不能大包大揽。 奶粉的事解决了,扈爸看著扈大嫂三人说:“你们也都听到了,就一个工作,你们商量商量看谁去?” 三人互相看彼此。 扈大嫂先开口:“我们是老大,爹娘还在大队,当家的已经去公社了,我就留在家里照顾你们吧。 工作我不考虑,二弟妹、三弟妹你们商量吧。” “我们还年轻不用管我们。” 扈妈开口。 “还是二弟妹和三弟妹商量吧。” 扈大嫂坚持。 扈三嫂摸了摸马上就要生的肚子也摇头:“我再过段时间就生了,还要坐月子,带孩子,这个工作我也不考虑。” 只剩下扈二嫂不管是排行还是孩子都没什么负担,心里也有些意动,但她上不为大,下不为小的,也不敢要。 “要不还是给大嫂吧,大嫂是大嫂,有工作应该先她,照顾爹娘,我们也一样能照顾,不是必须大嫂。” 扈大嫂看她这么说拍板道:“既然你这么说,说明你想去,那就你去。” “大嫂?” “爹娘,我们商量好了,二弟妹去。” 扈爸和扈妈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欣慰,最后扈妈开口:“行,既然你们都商量好了,那就老二家的去。” “听娘的。” 三人脸上都掛著笑容点头。 “不过老二家的你也听到了这工作要五百五,一百块钱的粮食,我和你爹能先出了,不要求你立马给钱或者粮食,但你小妹的奶粉钱还有剩下的钱你们得自己出。 家里啥情况你们也知道,我和你爹手里是真的没钱了,就是想帮忙也帮不了。 你们得自己想办法。” 扈妈这话不是说假的,家里是真的没钱了。 扈二嫂点头表示知道:“娘,我们知道,谢谢娘愿意借粮给我们,我们一定还,大嫂、三弟妹你们手里有没有钱借我点?” “我手里也没多少,你知道的,你大哥的工资每个月要还小妹一部分,我只能借你五十块。” “我和大嫂一样。” 三家情况差不多,扈二嫂自然知道能借五十已经是她们省出来的了,感激道:“谢谢大嫂、三弟妹,这就很多了,我手里也有点,回头去我娘家借点,应该差不多。 实在不行,到时候让老二去小叔家再借点。” “爹娘我和人约了五天后的十点在邮局见面,这几天把钱粮准备好,到时候我带著去转工作。 奶粉我也会在那天准备好,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扈钥看敲定了工作人选起身要离开。 “这就走了?” “嗯,时间也不早了,我也没啥事早点回去吧。” “那我给你拿点粮食。” “不用,我从市里买了点,够吃,我走了。” 第376章 赫母以为扈钥认了个婆婆 “回来了?” 被大儿子送到大队口就走了的连布瑶提著大包小包一步三回头但最后还是到了扈钥家门口。 站在院门踌躇不前。 扈钥知道她要回来所以门只关了一扇,早就看到她回来了,等了等,这人还是没进来忍不住开口了。 “嗯。” 连布瑶听到里边的声音轻声嗯了一声,回去的一路上一家子都叮嘱她,忍忍脾气,不要和扈钥犟。 万一她一个生气往地上一躺,他们家可没有钱赔,到时候他们会毫不犹豫的不要她。 回来的路上又被大儿子嚇唬,这会的她早就没了一开始的囂张气焰,整个人变得唯唯诺诺的。 当然也可能只是在扈钥面前如此。 “那你还不进来,等著我请你啊。” “不用,不用。” 连布瑶一听请嚇的立马进院子。 “把东西放你睡觉的地方,收拾收拾出来做饭。” “哦。” 赫家 又怀孕的赫母一脸蜡黄的躺在炕上,赫秋走进来小声道:“娘,我看到扈钥家来了一个老婆子。” “什么老婆子? 扈妈? 来就来唄,反正也管不住,扈钥就是个恶毒的白眼狼,你三哥也是个没良心的,老娘就当没这个儿子。” “不是扈妈,是別人,我听其他人说了一嘴好像是过来照顾扈钥的,你说她不会也学她爹给自己找了个婆婆吧?” “她敢!” 赫母一听扈钥给自己找了个婆婆气的一骨碌坐起来瞪眼,她还活的好好的呢,找別人当婆婆,当她是死的啊。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敢啊,人已经住进去了。” 赫母面容扭曲,翻身下炕,“走,我们去看看,扈钥真的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们赫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她进门。” “哎。” 在院子里摘野菜的赫大嫂看著母女俩出来只是看了一眼就低头继续忙活,闹吧,闹吧,最好把家闹散了。 “砰砰砰!” 连布瑶看扈钥不吭声,对著门问了句:“谁啊?” “我!” “你是谁?” “我是扈钥的婆婆。” 连布瑶听到是扈钥的婆婆看向扈钥。 “你打发了,我们感情没那么好。” 扈钥一听是赫母瞬间没了继续坐在院子里的心思,一个彻底没了价值的人,搭理她都是浪费时间。 “好。” 扈钥回了屋。 连布瑶开了门,对上赫母乾瘦蜡黄的显得比她还刻薄的脸。 赫母看著扈钥家果然有个不认识的人挑剔道:“你谁啊,怎么在我家?” “我叫连布瑶,是过来照顾扈钥的。” “你就是扈钥给自己找的婆婆啊,你走吧,她有婆婆,不用你一个外人照顾。” “我不是什么婆婆,让我走不行!” “咋不行? 我看你就是看我儿子是军官故意的,你给我滚,我家不欢迎你,再不走小心我拿扫把撵你走。” “我不走。” “你……” “秋丫把人给我拽出来,我要问问扈钥她把我儿子的家当啥了,谁都敢招进来,这人怕不是她姘头的娘吧。 我……” “啪!” “你个满嘴喷粪的贱婆子污衊谁呢,我儿子有媳妇,我就是过来照顾扈钥的,你再敢胡咧咧你信不信我还打你? 我可不怕你。 老娘家是公社的,你敢犟,信不信我打死你。” “你打我?” “对,我打你,打你咋了,你个糟老婆子一看就不是好人,还你是扈钥婆婆,你是婆婆你咋不照顾儿媳妇? 我看你就是个恶婆婆。 以前你欺负扈钥我管不著,但只要我还在这个家一天你就別想欺负扈钥。 她是我罩著的。” 连布瑶觉得如果不是她不做人,扈钥也不可能丧心病狂的找她过来照顾了,不敢对扈钥咋样,还不敢对她咋样嘛? 没准打了还能哄扈钥高兴呢。 这么一想手跃跃欲试,在扈钥那憋屈够了,从她婆婆身上找过来好像也挺好的。 “你……” “你啥你,挺大个人了,光吃饭不做人事,一看你就是那自己过不好,也看不得儿媳妇好的恶婆婆。 你自己过不好,是你不会做人。 不然你婆婆怎么不磋磨別人就磋磨你,你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还一个劲的怨怪自己的儿媳妇。 谁家的闺女嫁到你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你这样的真是给我们当婆婆的丟人。 赶紧滚。 再不走,我还打你。” “你……” “你啥你,这是你闺女吧,长得可真是和你一样丑,都快成老姑娘了还一天天的戳火,也不怕嫁不出去。 看在咱们认识一场的份上,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我可是城里人。” “你真的能让我嫁到城里?” 赫秋听到城里人有些意动,期待的看著连布瑶。 “当然。” “娘,我……” “闭嘴,跟我回家,她是啥人你就敢信,也不怕她给你找个七老八十的糟老头子,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榆木脑袋。 我告诉你我还会回来的。 这可是我儿子的家,你一个外人想住进来,我是不会答应的。” 赫母没想到还没怎么著呢,赫秋就倒戈了,气的拽著赫秋就要走,当然走之前也没忘记威胁连布瑶。 “你答不答应我也住进来,还以为多厉害呢,结果啥也不是。” 连布瑶啐了一声,心里奇怪,这婆婆也不咋厉害啊,为啥扈钥这么泼辣,难不成根在娘家? “你给我等著。” “我等著,我天天坐在门口等著,有本事你过来打我。” 打伤了她就躺下,说自己受伤了,没准到时候不用伺候扈钥还能再讹一笔,哈哈,她可真聪明。 “你……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我去找大队长去,他肯定不会不管的。” “就是那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男人吧,你去吧,看看他管不管的了我。” 连布瑶可是听到扈钥喊那人大队长了,自己脸上都是伤可见这个大队长乾的也不咋样,找唄,有本事就把她弄走。 她还不想待在这呢。 “你等著,我肯定会把你撵走的。” “嗯嗯,你去吧,我等著,你可一定要把我撵走啊。” 巴不得呢。 “你……” 第377章 带著扈二嫂办理手续 “小妹,我们来了。” “你是?” 因为还有粮食所以扈爸扈妈都和扈二嫂一起来的,看到来开门的是个陌生人,扈妈眼神警惕的看著她问。 连布瑶看了眼扈妈,心想:看著也不像不讲理的啊,咋就生了个不做人的闺女啊,变异了? 连布瑶这几天算是彻底认命了。 本来还指望隔壁的赫母能大发雌威把她撵走呢,结果声音喊的可响亮了,结果屁用没有。 都让大队长撵去挑粪了。 她离开的梦彻底破碎了。 “我是照顾扈钥的连布瑶。” “哦,嗯?” 扈钥收拾好背著背篓出来,锁上自己屋的门,叮嘱好丧彪看好家,对扈爸扈妈说:“爹娘,二嫂,我收拾好了,咱们走吧。” “哦,好。” 扈妈有心想问问这人是咋回事,但想著当人的面也不好问。 “我们中午会回来,你把厨房里的野鸡和鱼做了,野鸡做小鸡燉蘑菇,鱼的话就做锅贴鱼吧。” “我知道了。” 三人看连布瑶这么听话更好奇了。 四人出了喇叭花大队,扈妈迫不及待的问:“闺女,刚刚那个人是咋回事,是赫烜的亲戚还是大队上的谁?” “都不是。” “都不是?” “嗯,事情是这样的………………………………你不是不放心我,所以我就让她回来照顾我了。” 扈钥把连布瑶的来歷说了一遍。 三人听的目瞪口呆,这样也可以? 扈二嫂一脸担忧道:“你俩之间有齷齪,你真的放心她照顾你,万一她暗地里使坏咋办,要不还是把人撵走吧?” 扈妈赞同的看著扈钥:“是啊,你二嫂说的在理,这样的人放在身边总归不安全,还是把人撵走吧。” “没事。” “可……” “行了,闺女心里有数,你要是不放心以后多过来看看闺女,有咱们看著相信那个人不敢使什么歪心思。” 扈爸其实也担心,但闺女愿意,他只能支持。 “行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扈妈也知道闺女啥性子,认准了那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人已经来了,咱们过去吧。” “哪呢?” 扈妈一听人已经来了四下打量。 “喏,就门口那仨人。” 三人也看到了扈钥,笑容满面的朝他们走来。 “小扈,你们来了?” “是啊,江主任,东西都带来了,你们看看。” 扈钥把背篓给江主任。 江主任摆手道:“看啥,你我们还不相信啊。” “还是看看比较好。” 扈爸开口。 “行,那就看看。” 江主任打开背篓看到里边的十袋奶粉,眼里满是喜悦,和去检查粮食的儿子对视一眼,看到他点头。 笑著说:“小扈啊,还得是你啊,你不知道因为你给的奶粉,我孙子这几天都长肉了,太谢谢你了。” “不用谢,孩子好就好。” “好著呢。” 扈爸把带的钱掏出来递给江主任:“同志,谢谢你,这是剩下的钱你点点。” “行。” 这次江主任没客气,確定钱够数后把钱递给自己儿媳妇。 江主任儿媳妇接过钱也没数,笑著对扈钥说:“这就是来接工作的嫂子吧?” “对,这是我二嫂。” “既然人都来了,那咱们进去吧,把手续办了。” “行。” 江主任儿媳妇带著扈二嫂进去办手续,其他人则是守著放粮食的车子一边等一边嘮嗑。 “江主任,撞你儿媳妇的人家是不是姓孬,婆婆叫连布瑶?” “是啊,你认识他们?” 江主任很清楚自己没告诉他们那家人的情况,如今扈钥竟然知道,猜测两家是不是有什么亲戚关係。 “认识,从你那回来我不是就坐车回公社嘛,坐了一辆车,中间起了点齷齪,如今那连布瑶在我家干活呢。” “她可不讲理了,你小心点。” “没事,我比她还不讲理,肯定收拾的妥妥帖帖,让她以后不敢再对孕妇下手。” 江主任看她满脸自信张了张嘴道:“你还是早点把人撵走比较好,毕竟你一个孕妇现在还好,等月份大点行动难免会不便。 她要是做点什么,你可不好躲。” “嗯。” 几人又聊了会,扈二嫂俩人猜出来。 扈二嫂满脸通红激动的对扈妈说:“娘,我已经办好入职了,后天上班,以后我也有工作了。” “这都多亏了你小妹。” “是,谢谢小妹。” “不用谢,我就帮著牵了个线,其他也没做什么。” 扈钥摆了摆手。 “牵线就已经帮了大忙了,要不是你,这工作我们可打听不到。” 扈二嫂知道不管是她的工作还是其他人的工作如果没有扈钥,他们一辈子都別想进城当工人。 “不说这些。” “哎,听小妹的。” “江主任,粮食有点多,要不我们给你送到车站,搬上车?” 这么多粮食要是只靠他们俩人可得搬好一会。 “那就麻烦了。” “不麻烦,爹娘咱们先去车站。” “好。” 一行人推著车往车站走,进了车站,江主任和售票员说了声,然后和扈爸一起把粮食搬上车。 “好了,谢谢你们啊。” 粮食全部上车,江主任满脸感激的道谢。 “別客气。” “小扈有时间去家里坐,你婶子在家得看孩子没过来让我和你说一声有空去家里做客。” “有时间我肯定过去。” “那我们就走了,你们也回去吧。” 这个时候售票员喊车要开了,江主任说了声赶忙上车。 “回吧。” 四人站在原地看著车缓缓离开,等到出站后,扈钥才收回视线说:“爹娘,二嫂,咱们也回去吧。” 扈二嫂扭扭捏捏道:“小妹,我就不回去了,我去找你二哥,他去上班前还惦记这事呢,现在手续办好了,我想去告诉他一声免得他一直惦记。” 扈钥一脸瞭然的揶揄:“行吧,知道你惦记二哥,二哥惦记你,那我们就不等你了。” 扈二嫂被打趣的脸一红,没好气道:“啥惦记不惦记的,我这不是怕你二哥心里一直记掛这事,上班不认真嘛。 我不和你说了,我走了。” 第378章 被人又爱又恨的兵王 “哇塞~,副团你又拿了一个第一,这是第几个了?” 左邦看著下台就对著瓶子吹醋的赫烜一脸的兴奋。 “两个个人第一,一个团体第一,一共三个。” 傅守义在一旁一边给赫烜递醋一边说话,因著赫烜这一举动,凡是上场比赛的人都把醋当水喝。 还说是什么秘密武器。 他听的时候解释还被他们怀疑说是虽然大家现在是竞爭关係但好歹也是兄弟兵团,怎么能如此藏私。 就……就很无辜。 “三个,了不起啊,这么多咋著也得得个一等功吧?” “肯定的。” “行了,別说那么多了,你俩也不错,团体第一,越野、爆破一个第一,一个第二,不枉费卖力训练。” 俩人嘿嘿笑:“我们这可是使了老命才拿到的,和你可没法比,不过也终於可以鬆一口气了。” “还不行,下午还有表彰大会。” “那也快了,表彰大会完咱们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应该吧。” 赫烜也不知道权师长他们咋安排的,也不知道扈钥一个人怀著孕在大队咋样,有没有被人欺负。 左邦看他满脸愁容,想到扈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也別担心,嫂子那可不是一般人,不会有事的。” “你嫂子肯定不会惹事,我就怕大队里的人欺负她,她怀著孕我也不能陪在她身边,万一再被人欺负了,估计得难过的窝在被子里哭。” 左邦想到扈钥打人的狠劲嘴角抽了抽,他有时候真的很想拉著他去医院看看眼睛再看看脑子。 明明他们都说了,他怎么就不信呢。 嫂子虽然做饭好吃,对他们也不错,但她真的不是那会给自己委屈受的人啊。 射击都能拿第一的人。 为什么在面对媳妇的时候就瞎了呢? “聊啥呢?” 施政委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 “政委咱们今天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我能不能不回军区,我想回趟家接了我媳妇再回军区?” “不能!” “可……” “这是命令。” “是!” “都准备准备,下午会举办表彰大会。” “是!” 下午 军区大礼堂 各个军区的首长以及那几位都来了。 左邦看著台上坐著的几人激动的满脸通红,拽了拽身边人,小声道:“哇~,那几位也来了,我们一会是不是要被他们颁发奖章?” “安静!” “是!” 左邦被呵斥了,板著脸挺著背如同等待被检阅的战士似的。 “同志们,好啊。” “首长好。” “都辛苦了。” “不怕苦,不怕累。” “你们都是三军精英,大比武我都看了,都是作战优良的好同志,国家有你们,我很欣慰。 …… ……” 领导讲话完,负责主持的人拿著话筒说:“现在请**军区赫烜,西北军区赵光,京市军区顾峰上台。” 左邦用胳膊懟了懟赫烜,“喊你呢,赶紧去。” 赫烜斜了他一眼,扯了扯衣裳,提著正步上台,对著几人敬礼:“首*长好,**军区赫烜报到。” 几人回了一礼。 “立正。” 赫烜手放下站的笔直。 等三人都上台后,教员笑眯眯道:“走吧,给我们的兵王们戴上属於他们的荣誉勋章。” “走。” 领导把属於一 等 功的勛 章戴在赫烜胸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错,继续加油,我很看好你。” “是,绝不辜负您的期许。” “听说今年的春交会扈钥同志没有参加?” “报告!我媳妇怀孕了。” “她也是个好同志。” “对,我媳妇是顶顶好的。” 面前的人看他这样笑了笑回到原位。 顾峰就站在赫烜旁边俩人的谈话他自然听到了,对俩人嘴里的扈钥很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让这位记在心里。 “副团,我看到了,你能说说他和你说了什么吗? 他是不是特和蔼可亲? 好像接下来的颁奖不是他们了,我本来还想趁这次机会近距离接触下呢,可惜没机会了,唉~。” “没说什么,你以后多锻炼,以后肯定会有机会的。” 赫烜不愿意多说。 “我肯定加倍训练,这就是一等功勋章啊,就是不一样,也不知道我能拿个几等功。” 左邦很是羡慕的看著赫烜胸前的一等功勋章。 “应该是二等功。” “我觉得也是。” 一套流程下来,所有取得名次的都得到了嘉奖,这场表彰大会也算是结束了,这一年的军区大比武也算是结束了。 赫烜所在的军区收穫颇丰,当然其他军区也不错。 “赫烜。” 走出大礼堂的时候有人喊住了赫烜。 赫烜扭头看到是顾峰:“你找我有事?” “你很强。” “你也不差。” 顾峰表情扭曲一瞬,接著恢復正常,“希望我们还有机会一较高下。” “会的。” “期待你调到京市军区。” “在哪都一样,都是保家卫国。” 赫烜对於来不来军区没什么想法,在他看来只要是军区哪里都一样。 “这次的比武第一都会有机会被推荐到军事学院,到时候希望你也在。” “你这是確定要进军校进修了?” 赫烜听著他篤定的语气挑眉。 “对。” 顾峰家里都是当兵的,爷爷也是一位位置颇高的人物,虽然如今已经退休在家,但有些消息还是能知道的。 军校他肯定进,而且如果不是当时国家有战事,他当初也考进了军校,只是他没进去就去了战场。 “那我们军校见。” “军校见。” 说完赫烜就要走,他不是个多话的人,俩人也不熟能说这么多已经算多的了。 “等等。” 赫烜停住脚步,扭头看他:“你还有事?” “你那个醋真的能让你武力值变强?” 很多人都跟风喝醋,他没有,他觉得这纯属无稽之谈,但赫烜又確实拿了那么多第一,所以他很好奇。 思虑再三还是过来问了。 “不能。” “那你……” “哦,我媳妇怀孕了。” “啊?” 顾峰不明白好好的怎么说到他媳妇了。 “我媳妇怀孕了,我孕吐,醋可止吐。” 说完不看他大步离开。 徒留顾峰在原地风中凌乱。 第379章 出任务 “副团你干啥去?” 回到宿舍,赫烜换了一身便服就要出去,左邦见状问。 “马上就要回去了,我想去给你嫂子买点东西,她还没来过京市呢,你一个连对象都没有的人不懂。” 左邦:“…………”你有媳妇你了不起。 赫烜给了他一个確实了不起的眼神抬脚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权师长和施政委表情严肃的走过来。 很是诧异,但还是敬礼问好:“师长,政委。” 屋里的人见状也赶紧起身敬礼。 “师长,政委。” 权师长脸色缓和了一丟丟,看著要出去的赫烜说:“你这是要出去?” “这不是快要回去了嘛,我想著给我媳妇带点京市的特產。” “先別去了,有任务交给你。” 赫烜一听有任务表情立马眼神道:“是!” “跟我来。” “是!” 赫烜跟著权师长和施政委离开,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覷。 赫烜来到一个办公室,里边已经有不少人了,其中就有他很熟悉的顾峰,顾峰看到他进来脸上一点诧异都没有。 “赫烜报到。” “立正。” 赫烜站在顾峰身边,站的很是笔直,连个眼神都没给顾峰,顾峰挑眉,还真是冷啊。 后边又陆续进来几人,都是这次大比武的佼佼者。 “人都齐了,那我就说了,这次把你们喊过来是接到消息有一伙敌特分子潜入国內,目的是为了战时藏起来的宝藏。 现在我命令你们把他们留在这片土地並找出被他们私藏的宝藏。” “是!” “赫烜你任小队长,顾峰副队长,务必完成任务。” “是!” “这是信息,即刻整装出发。” “是!” 赫烜走过去接过信息,冲桂首长敬礼。 “去吧。” 几人离开。 赫烜看著上面的地址眉头紧锁。 顾峰看他这样挑眉:“怎么?觉得为难,没有信心?” 赫烜斜他一眼冷嗤:“没有信心?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你还是回去和首长们说你怂了要退出。” “嘿~,谁怂了?” 赫烜没说话只是眼睛看著他。 顾峰舌头抵了抵后槽牙,气笑了:“我怂?我是怕你在行动的时候突然乾呕让我们的任务功亏一簣。 真不知道桂首长看重你什么了? 竟然让你当队长,而我只能当个副队长。” “大概是打败了你。” 顾峰一噎,看著赫烜皱眉:“你说话一直都这么难听吗,你媳妇就不嫌弃你?” “我媳妇为啥要嫌弃我,我又不和她这样说话。” 顾峰:“…………” “我劝你有为难最好不要勉强,我们去也是完全可以的。” 赫烜把资料递给他没好气道:“我一点也不勉强,如果你觉得勉强我可以去和首长说让你不参加。” “你一个孕吐的男人都不勉强,我一个好好的人怎么可能勉强。” “既然如此那就別那么多废话,去收拾,半个小时后训练场集合。” 说完大步离开。 顾峰看著他急切的背影轻嗤一声,看了眼资料,表情凝重的转身离开去收拾行李,其他人看他们都走了也赶紧去准备。 “副团你回来了?” “嗯,我写封信,邦子你帮我寄出去。” “副团你出任务不带我们?” 傅守义听到赫烜的话皱眉。 “嗯。” “为啥?” “服从命令。” “是!” 赫烜拿出纸笔开始写信,信写好,把自己刚得的一等功勋章也拿出来放到信封里,递给左邦:“儘快寄出去,我要出任务,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如果你嫂子要回军区麻烦你们接一下。” “放心吧副团,我一会就去寄。” “嗯。” “副团注意安全,嫂子和孩子还在等你回家。” “会的。” 赫烜想到扈钥还有她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眼里有高兴也有愧疚,打定主意一定要儘快完成任务去见他们。 “走了。” 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说了句转身离开。 集合处顾峰已经在等了,看到他过来挑眉:“你这速度不行啊?” “没办法,有人惦记。” 顾峰又被噎了,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他,这人的嘴可真毒,真不知道他媳妇怎么受得了他的。 “立正。” “唰~” “稍息。” “唰。” “报数!” “一………………六。” 八人小队集合完毕,赫烜看了眼腕上的手錶,顾峰看到他腕上的劳力士金表眉头又是一挑。 “集合完毕,请指示。” 赫烜衝著桂首长等人行礼。 “出发!” “是!” 赫烜回到队伍前面冷著脸说:“出发。” “是!” 几人小跑著上车,赫烜和顾峰坐在车斗里,顾峰看著赫烜说:“看不出来啊,我还以为你是不讲究物质的人,没想到你戴劳力士。” 赫烜眼神温柔的能掐出水的看著腕上的手錶。 顾峰看他铁汉柔情的样子打了个寒颤,这太惊悚了。 “我媳妇给我买的,说衬我。” 顾峰心酸、嫉妒,小声道:“就你一个冷脸冰块竟然有媳妇,你媳妇还对你这么好,真不知道你媳妇咋想的?” “我媳妇当然是稀罕我。” “稀罕啥?稀罕你无时无刻释放冷气,还是稀罕你一张冷脸能把人冻死,一张嘴能把人毒死?” 赫烜皱眉一副看傻子似的看著他:“你能和我媳妇一样?” 顾峰听懂了。 不过心口堵的更狠了。 “哼! 以后有机会见到你媳妇我一定和她揭穿你的真面目。” “哦。” 赫烜一点也不怕。 他啥真面目不重要,重要的是对他媳妇的真面目是真的就行了。 別人? 和他们有啥关係。 “你就一点不怕?” “为啥要怕,我对我媳妇也没有装假,至於对你们和我媳妇不是一个面孔,这不是应该的吗?” 赫烜很奇怪他为什么会问出这么蠢的问题。 顾峰听著他一副他真傻的口气彻底不愿意说话了,这人就不適合聊天,净往人心口上插刀。 亏他还担心他想安慰他呢。 屁! 明明需要安慰的是他好吧。 他不说话,赫烜也没有开口,他心里很担忧扈钥,本来说好的三个月回去,没想到临时有任务。 这一下子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回去。 希望她不要太生气。 第380章 扈钥接到信 “扈钥同志有你的信。” 在家吃好喝好,一睁眼就有热乎饭吃的扈钥这会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一点没想起来赫烜是哪號人物。 听到邮递员的声音,看了眼连布瑶。 经过两个月的时间她的肚子又大了不少,人也懒洋洋的,除了必要的活动那是一点也不愿意动弹。 连布瑶接到扈钥的眼神打开门。 “你好,你是扈钥?” “我不是,她在院子里,你把信给我吧。” 邮递员看了眼院子里躺著的扈钥把信给了她。 “给。” 扈钥接过看到是赫烜寄来的信诧异了下:“不是说三个月就回来了吗,这怎么还写上信了?” 拆开。 看到里边的內容。 【媳妇: 展信佳! 首先我要向你道歉,大比武已经结束,计划归,但临时接到任务,所以不能如期回家,对不起。 大比武我拿了两个个人第一,一个团体第一,被授予一等功,勋章隨信奉上,军功章有你一半。 我会儘快完成任务回家陪你,你別太累。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我在比赛的时候突然乾呕,军医说是孕吐,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怀孕,我希望是真的,又希望不是真的。 希望是真的,是我希望有一个你和我的孩子,不希望是真的,因为我不能陪在你身边,我怕你难受而我却什么也不能做。 …… 等我! 如果想回军区和左邦联繫,到时候他们会安排好去接你。 赫烜】 看完扈钥有些失落,还以为赫烜就要回来了,没想到等来的是他要出任务的消息,心口有点堵。 嘆息一声。 摸到信封里的硬物。 倒出来。 看到写著一等功的功勋章,扈钥的心情並没有因为这个勋章而好多少,这都是靠血、靠汗堆积来的。 摸了摸肚子小声说:“孩子们,你们爸看来要晚一点回来和你们见面了,生气对吧?等他回来,等你们出来,你们可劲折腾他。 让他说话不算话。” 说完起身回屋。 关上门。 拿出那个铁盒子,看著里边的勋章,把这个新的放进去,然后就那么看著,好一会才嘆息一声合上盒子,把它收进系统空间。 幽幽道:“赫烜你可得要全须全尾的回来啊,不然我可是会嫌弃你的。” 拍了拍屁股。 打开门。 “小连,我想吃酸菜鱼,你做了,多加辣。” 连布瑶本来看扈钥看了信心情不好,还以为她会把自己锁在屋里半天呢,结果就这么一会就出来了,还要吃酸菜鱼。 为自己掬一把心酸的泪。 她咋就想不开的心疼扈钥,明明该心疼的是她自己啊。 “哦。” “再拌个凉菜,天气热起来了,光吃酸菜鱼容易上火。” 连布瑶磨牙。 很想问她,既然担心上火干啥还要吃。 可惜她不敢。 她每天看她教那个小屁孩练武,说的话,做的事,虽然不是打她,但她就是害怕,这是个狠人。 “知道了。” “快点啊。” “哦。” 扈钥再次坐在摇椅上,没心没肺的继续晒太阳。 “汪~” 丧彪走到她跟前舌头舔了舔她的手。 扈钥摸了摸它的头:“放心吧,我没事,出任务而已,又不是没出过,你娘我可是钢铁女汉子。 有钱有閒,男人不回来也没啥的。” “汪~” 丧彪又叫了一声。 扈钥撇嘴:“担心啥,他可是兵王,哪里需要担心,一个小任务如果都搞不定,那他还是趁早退伍好了。” “汪~” “切,我才没有口是心非。” “汪~” “行了,行了,別叫了,都说了我不担心,你要是担心你回你的窝担心去,不要在这里烦我。” 扈钥说了几句不耐烦的撵狗。 连布瑶在厨房看到一人一狗无障碍的聊天摇头,有时候她真的觉得扈钥真的脑子有问题,和狗都能聊的这么欢。 比和她这个人聊的都多。 对她就是做饭做饭做饭,再不然就是干活干活干活,好像她是个老妈子似的。 哦,对,她让她过来就是当老妈子的。 收回视线眼不见心不烦。 好好的人活的还不如一条狗,就没法说。 “扈钥,我听说邮递员来你家了,是不是赫烜要回来了?” 六婆手里端著一块豆腐进来问。 “是赫烜的信,不过不是要回来了,说是接到任务要出任务,暂时不能回来。” “咋又出任务?” 六婆皱眉。 “军人嘛。” “唉~,也是,穿上那身衣裳就是国家的人了,命不归自己,时间也不归自己,有时候就连媳妇孩子也不归自己。 你也別太难过。” 六婆曾经也是军属知道那种心情劝她。 扈钥摆了摆手:“六婆你不用安慰我,我一点也不难过,我一个人在家其实也挺好的,他回来没准我还嫌弃他呢。 他啊囉嗦的要死。” 六婆看她確实不像有事的样笑著说:“赫烜那是关心你,和我们三句话都说不到。” “六婆你怎么又送豆腐了,之前你送的刚吃完,不用经常送,留著换给其他人就是了,我要想吃我会开口要的。” “这是剩的,我们吃不完,给你送一块帮著解决了,不然只能捂臭豆腐了。” 扈钥哪里不知道她说的就是推辞,无奈道:“那也不用经常送。” “没有经常,你如今怀著孕还天天教平安练武,一点剩豆腐而已,豆腐有营养,你怀著孩子多吃点对你和孩子都好。 行了,不说那么多了,我给你送厨房去。” “麻烦六婆了。” “不麻烦,你好好坐著別起来了。” “嗯。” 六婆进了厨房看连布瑶在收拾鱼,看了看,確定她没有使坏,“你把豆腐收起来,晚上给扈钥煎了吃。” “好。” 连布瑶把豆腐放进橱柜里继续杀鱼。 一点要和六婆嘮嗑的意思都没有。 六婆也不在意,转身出了厨房。 连布瑶看著人走了,用只有自己能听到声音嘀咕:“这人还真是马屁精,一天天就知道巴结扈钥,一个泼妇而已,也不知道有啥好巴结的。 一个小孩子就学武,也不怕被扈钥打了。 脑壳有问题。 唉~,啥时候能回家啊。” 第381章 赫烜受伤归来 三个月后 “赫烜你干什么?” “我回家。” 赫烜惨白著脸语气坚定道。 顾峰皱眉:“你不要命了,你身上还有伤呢。” “我的伤不碍事。” 赫烜对於自己的伤是一点也不在意,他如今迫切的要回家,回到有扈钥的家,陪著她,照顾她。 “咋就不碍事? 你身上虽然不是枪伤但也是刀伤啊,医生都说了让你好好养著。” “不碍事,我已经和医生说过了,行了,你要真是兄弟赶紧送我去车站,我需要回部队一趟然后休假回家。” “你……” “不愿意我自己走。” 赫烜不想和他废话,直接绕过他就要走。 “送!” 顾峰气的咬牙切齿,这三个月的並肩作战让他对赫烜的臭脾气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就是个又臭又硬的狗脾气。 “走。” 顾峰看他迫不及待的样子又是一阵磨牙,没好气道:“咱们好歹並肩作战了那么久,你就一点也没有对我们的不舍?” “没有!” 顾峰冷哼一声:“我就多余一问。” “嗯。” 顾峰一噎。 “哼,本来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既然你如此不待见我,那我也不用热脸贴冷屁股了。” “说!” 赫烜闻言皱眉。 “你让我说我就说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你喊我一声哥。” “你在想屁吃。” 顾峰:“…………” “赶紧说,不然我问別人了。” “就你这臭脾气回家確定不是气你媳妇的,行,我说,权师长知道咱们出任务回来了,打电话说你辛苦了,给你一个月的假,不用回部队,回家接上你媳妇再回去也是一样。” 赫烜听说不用回部队脸上掛上笑容。 顾峰扭头不看他。 媳妇奴什么的最丑了。 “先去百货商店。” “又要干啥?” 赫烜斜他一眼,没好气道:“活该你没媳妇,连出远门要给媳妇带礼物都不知道,哪个好同志能看上你这块木头。” “嘿~,我拿你当兄弟你净往我胸口戳刀子是不是? 我那是没媳妇吗? 我那是媳妇没了。” “哦,不还是没媳妇。” 顾峰气的磨牙,但又拿这人没办法,没办法,谁让这货身上的伤是为了救他伤的,真是欠他的。 “买,这就买,你看上啥我付钱。” “不用,我媳妇给我零花钱了,再说了给我媳妇买的东西你一个外人付钱算咋回事,分寸感,懂?” 顾峰深吸一口气打定主意不再说话。 於是俩人一直到百货商店都没有一个吭声的,赫烜是本来就话少,而顾峰是不想搭理赫烜免得自己被气死。 但这不说话更气人。 於是本来打算在车上的等人的顾峰在赫烜下车后也跟著下车。 “有奶粉吗?” “有。” “拿两罐。” 哼,不是不让他买吗,他偏要买。 给了钱票,提著奶粉又去了布料柜檯,买了布,后边觉得光买布不行,又去成衣柜檯买了小孩子的衣裳。 一圈下来两只手都满了。 看到赫烜手里都是女人用的东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喏,这是我给孩子买的,你这个爸不负责任,我当大伯的可不会像你。” 赫烜看著这么多东西皱眉:“多少钱,我给你。” “赫烜你看不起谁呢?” 顾峰是真的生气了。 “没看不起,只是太多了。” “多什么多,老子一条命难不成还不值这点东西,买好了没有,好了咱们赶紧走,不用娘们唧唧的。” “好了。” “走。” 俩人再次上了车,顾峰把人送到火车站,对赫烜说:“一点的车,你们市有我认识的人,我一会和他打个电话,把你到站的时间告诉他,让他开车送你回大队。 別拒绝。 你也不看看你身上还有伤呢,要是严重了,你总不能让你媳妇大著肚子还要照顾你这个伤患。” “没说拒绝。” “最好是,军校等著你。” “好。” 广播员播报赫烜的车次到了,顾峰帮他提著东西示意他跟上。 “你下去吧,我自己可以。” “不用你催,该下车我自然会下车。” 顾峰没好气的帮著他把行李放好,看了看,確定没什么事后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下车走人。 赫烜看人走了鬆了口气,可算是走了,之前就能说,没想到救了他后直接升级成老妈子了。 只要醒著嘴巴就巴巴个不停。 他知道他是愧疚,但既然是战友,他又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捂著腹部慢慢的躺下。 想著扈钥现在在家干啥呢,有没有想他,肯定想了吧? ? “小连,给我倒点水,渴了。” “来了。” 连布瑶木著脸端了水递给扈钥。 扈钥接过喝了一口气,“嗯,不冷不热刚刚好,小连啊你这一手掌控温度的能力越来越准確了。 不错,不错。” “呵呵~” “四姐,吃点桃子,都切好了。” 扈小弟端著切成一块一块的桃子放到扈钥面前示意她吃。 “嗯嗯,你给小苦拿,我有小连呢。” 田小苦也怀孕了,刚一个月,如今她也已经从车间调到了设计部,工资高了,工作也轻鬆了,整个人很满足。 听到扈钥的话笑眯眯道:“四姐,我有你吃吧,我又画了两张衣服样子,麻烦四姐了。” “还有我,四姐,你之前帮我修改的文章已经发表了,得了五块钱的稿费还有一张肉票呢。” 扈小弟也拿出自己写好的稿子递给扈钥。 现在俩人每天都期待休息天回来让扈钥帮他们指点一二,然后拿回去,很快就能变成钱票。 “放下吧,我一会就看。” 扈钥这三个月过得也很自在,吃喝有连布瑶照顾,平时有平安陪著,休息的时候又有扈小弟和田小苦他们。 六婆和芳婶子时不时的也过来看看。 大队长虽然不想见她,但十天半个月的也会过来转转,反正家里就没有少人的时候,好像生怕她因为赫烜不回来心情不好似的。 扈钥表示一点没有不好。 “不急,吃了桃子再说,这桃子可甜了。” “嗯,是挺甜的。” 扈钥吃了一块確实是难得的甜桃。 第382章 要生了 “你是赫烜吧,我是游鹏,顾峰的髮小,他给我打了电话说你是这班车,你把行李给我,车在外边。” “我是赫烜,麻烦了。” “不麻烦,我和顾峰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你救了他就是救了我,我在革·委·会,以后有事可以去找我。” 游鹏接过赫烜手上的行李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赫同志咱们是直接回大队还是你还有別的事?” “回大队。” 半年多的时间没见媳妇了,他现在就一个念头那就是儘快见到她,告诉她他回来了。 “行。” “赫同志很厉害。” “没有。”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车子缓缓的驶入喇叭花大队。 “哇~,小汽车。” “咱们大队怎么进小汽车了,来找谁的啊?” 看到的人对小汽车很稀奇,对车里的人更加好奇,车子缓缓驶来,眾人也看到了车里坐的人是谁。 “赫烜?” 赫烜摇下车窗,“叔婶。” “哎呦,还真是赫烜啊,你这是回来接扈钥的?” 大队长本来在溜圈看看地里已经收割完的庄稼远远的就看到眾人围著小汽车嘰嘰喳喳,脑子电光一闪,鞋子差点都跑掉了。 来到跟前果然就是他想的人,凑过去眼神满含期待的问。 赫烜看大队长过於灼热的眼神心里一咯噔,小心翼翼道:“大队长,我媳妇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不等大队长回话,赫烜又给游鹏说:“游同志快,我要回家见我媳妇。” “好。” 游鹏不认识扈钥,看赫烜紧张的样子油门一踩车子窜了出去。 “哎~,我还没说话呢,没人欺负她啊,她不欺负別人就不错了,大队又多了几个孕妇啊,我家里天天都和炸了似的。” “媳妇? 媳妇? 我回来了,你说谁欺负你了,我帮你出气。” 车子还没停稳赫烜就下了车,一边喊一边往院子里冲。 “啪嗒~” 连布瑶正在院子里洗衣裳就看到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一脸凶神恶煞的衝进来,嘴里喊著媳妇,想到她差点推倒扈钥,嚇的手里的瓢掉在了地上。 赫烜没看到扈钥,倒是看到了一个不认识的连布瑶皱眉:“你是谁,我媳妇呢?” “我……我是连布瑶。” “连布瑶是谁?” “是……是我。” “你……” 听到赫烜咋咋呼呼的声音出来的扈钥就看到俩人加一起智商没有一的对话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回来了?” 听到扈钥的声音,赫烜几个跨步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她,看她面色红润,肚子高高的耸起,鬆了口气,但隨之而来的就是愧疚。 伸手想要碰触她的肚子。 伸到半路停下。 声音颤抖道:“媳妇,你辛苦了,对不起,你怀孕这么久我都没能陪在你身边,我该打我。” “啪!” 扈钥被他一言不合就扇自己的动作嚇了一跳,哎了一声:“干啥呢,好好的打自己干啥,我又没怪你。” “我知道,可我怪我自己。” 赫烜一想到她大著肚子,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家忍受一切就愧疚的想刀了自己。 连布瑶:“…………”一个人,那我是鬼嘍~ 小强:“…………”脑补的男人真的没有一点是非观。 “哦,那你以后就加倍对我好。” “我会的。” “扶我去躺椅上坐下。” 如今肚子大了,虽然每天吃嘛嘛香,但顶著个比锅还大的肚子,低头脚都看不到,还是很不方便的。 “哦,慢点。” 赫烜赶忙伸手扶住她。 “嗯。” 扈钥坐在躺椅上呼出一口气,这个时候也看到了院子里站著的好奇看著俩人的人冲他笑笑:“同志是送赫烜回来的吧,麻烦了。” “不麻烦。” “赫烜,你去给倒点水,一会留在家里吃饭。” “嗯。” 游鹏看著如此听话的赫烜很是诧异,虽然他们之前不认识,但经过这一路的相处他自认还是了解一些的。 没想到酷哥还是个妻管严。 真稀奇。 “游同志坐,喝水,吃水果。” “不用了,我去帮你把行李拿下来,我就回去了。” 游鹏摆了摆手转身去车上把赫烜的行李拿下来,“赫同志这是我给孩子买的,你收著,以后去了市里儘管去找我。” “这我不能收。” 赫烜看他提著的奶粉和布料摇头拒绝。 “拿著吧,我和顾峰是髮小,你是他兄弟就是我兄弟,一点东西也不是给你的,別推辞。” “谢谢。” 赫烜觉得不愧是和顾峰是兄弟,一言不合就送礼的做法还真是一模一样。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扈钥起身走到俩人面前:“游同志,咋这就走了,家里有野兔,野鸡,还有一块鹿肉,要不留在家里吃了再走?” 野鹿是丧彪打的,给娘家分了些,他们吃了些,如今只剩下一块了。 “鹿肉?” 別的游鹏不会放在心上,毕竟他这个位置什么没吃过,但鹿肉还真不好寻摸,有点意动。 “对。” “那就叨扰了。” “欢迎之至。” “小连啊,把鹿肉燉上,再炒个野鸡燉蘑菇,兔子的话做成冷吃兔,手脚麻利点啊,別耽误吃饭。” “哦。” 赫烜看连布瑶进入厨房很好奇她到底是谁,很明显不是他们大队的,袖头大队好像也没见过。 难不成是扈家其他亲戚? 可如果是亲戚他媳妇为啥喊她小连? 俩人年纪明显不是一个辈分的啊? 想问但游鹏在知道按耐住,打算没人的时候再问。 “嗝~,这一顿吃的可真满足啊,尤其是鹿肉太好吃了,这些都是在这边的山上打到的吧?” 一顿饭下来游鹏吃的都撑了,没想到连布瑶做饭这么好吃,他都没吃够呢,要不是肚子实在盛不下了,他还能再吃点。 “对,我家丧彪是把打猎的好手,这些都是它猎的。” “汪~” 和他们吃的一样的丧彪听到扈钥提到它叫了一声回应。 游鹏一脸羡慕的看著丧彪,他也好想有头这么威风听话的狼啊,是的,他一眼就看出它是狼而不是狗了。 “很厉害,饭也吃了,我就走了,有空去市里可一定要去家里,让我请你们吃顿饭。” “这就走了? 要不再喝口水?” “不喝了。” 扈钥看人要走,起身要送,可就这么一起,也不知道是不是抻到肚子了,当即疼的她嘶出了声。 “嘶~” 第383章 你说你要生了? “嘶~” “媳妇你咋了?” 赫烜第一时间扶住她。 “肚子疼。” 扈钥皱著眉开口,她也有点害怕,好好的咋就肚子疼了,不是说所有负面感受都是赫烜承担吗? 她咋疼了? 【宿主你要生了。】 “要生了?” 【嗯。】 “不是负面感受都是赫烜承担吗,怎么我还疼上了?” 【那不得提醒你一声。】 “我……咦?不疼了?” 话还没说完扈钥感觉钻心的疼消失了,惊讶的摸摸肚子,结果就感觉赫烜扶著自己的手突然就抓的紧紧的,扭头,看到他脸惨白惨白的。 “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媳妇,你站好,我可能没办法扶住你。” 赫烜感觉自己的肚子疼的比敌人用刀划的还疼,那是肉疼,这会感觉四肢百骸都疼,饶是他一个不喊疼的人都忍不住要喊一嗓子了。 怕自己手不稳摔了扈钥叮嘱完鬆开了手。 “你还好吗?” 扈钥看他疼的脸都白了心虽然不虚但还是有那么一丟丟不好意思。 【你別管他了,赶紧去医院生孩子。】 扈钥恍然大悟,她就说有啥忘记了,感情是忘记生孩子了,“游同志,我要生了,麻烦你送我们去医院。” “啊?你要生了?” “嗯。” 游鹏看了看面色红润的好像还能耍一套拳的扈钥,再看皱著眉头,汗珠子一滴一滴不间断的往下掉的赫烜,表情扭曲。 这对吗? 咋看著赫烜像是要生的样子? “小连,把给孩子准备的东西拿上咱们去医院。” “哎。” 连布瑶听到扈钥要生了眼里迸发出狂喜,脚步都比平时快了不少,生了好啊,她终於要解放了。 “拿来了。” “走。” 扈钥扶著赫烜脚下生风的往外走。 “哎。” 游鹏站在原地风中凌乱,不是,赫烜都那样了,真的有必要带上吗,这到时候是谁照顾谁啊? “你们这是?” 大队长和六婆看到俩人如同角色调换的样子疑惑。 想到赫烜的身份,大队长赶忙问:“赫烜是不是受伤了?” “我很好。” 赫烜忍过一波疼后冲俩人开口。 “我要生了。” “哦,要生了啊,啥?你要生了?” 俩人惊呼。 扈钥点头。 “哎呦,要生了,你怎么还扶著赫烜,赫烜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你媳妇都要生了你不扶著点,还让她扶著你。 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快,去医院。 大队长,你去袖头大队通知扈家人,我跟著去公社。” 六婆一听要生了赶忙扶住扈钥说落赫烜,完了让大队长去通知扈家。 “行,你们先走,我隨后到。” “嗯。” 六婆扶著扈钥坐上车,赫烜坐上副驾驶。 “扈钥別怕,咱们很快就到医院了。” 扈钥点了点头:“我不怕。” 从兜里掏出一个大白兔奶糖版的顺產丸剥开放进嘴里。 吃完又拿出自己准备的生產能量补充品——各种食物,开始吃,一边吃还不忘招呼六婆也吃。 “六婆这个小鱼乾不错,要不来点?” “我不吃,你吃吧。” “哦。” “嘶~” 一声轻嘶在车里响起,几人包括开车的游鹏都下意识把眼神看向扈钥,担心她有什么事。 扈钥摆了摆手:“別看我,我没事,喊疼的不是我。” 几人又把眼神对向赫烜。 看他脸白的和糊了几斤白灰似的,额头布满冷汗,表情那叫一个一言难尽,能不能有点出息。 你媳妇一个要生孩子的都没事。 你一个大男人脆弱的和个娃娃似的。 六婆身为长辈没那么多顾虑,说话也不客气,一脸不赞同道:“你说说你这样干啥还要跟上啊,你这不是添麻烦嘛。 果然男人都没啥用。” 唯二的男人游鹏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那啥男人也不是完全没用的,我媳妇当初生孩子的时候我就帮上忙了。” “呵呵,那个同志我不是说你,我是说赫烜,挺大个个子,生孩子的媳妇都没事,他和生孩子是他似的,没出息。” “我……嘶~” 赫烜刚要说话新一波的疼又找上来,疼的他没办法开口。 扈钥看著他那样面上笑呵呵的点头附和:“对,没出息,我都没事,一点也不坚强。” 小强:【…………】 “嗯,扈钥你坚强。” 六婆看著扈钥的眼神满是讚赏,这才是妇女同志嘛,生孩子这么大的事也和个没事人一样。 “嗯,我坚强。” 小强捂著耳朵跑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就是她这样的。 “医生。” “医生。” 到了医院,六婆和连布瑶拿著东西,游鹏扶著一脸惨白无血色,扈钥在前头优哉游哉的走著。 进了门还扯著嗓子喊。 那中气是真的足。 医生、护士听到喊声赶紧跑过来,看到脸白的好像下一秒就能入土的赫烜,赶忙说:“快,担架。” “同志你躺下,我们带你去检查。” 赫烜看护士冲自己来,摆了摆手:“不用,我很好,你们看看我媳妇,她……” “同志,不要讳疾忌医,你放心交给我们,我们肯定会救你的。” 说完就要强硬的让下躺下。 “我真的没事。” “同志你別放弃,我们肯定会救你的。” 护士又劝。 扈钥捂著自己的大肚子看没人关注她,而她羊水刚刚破了,轻咳一声:“那个他確实没事,有事的是我。” 护士扭头看了眼扈钥,面色比她还红润,一点也不像有事的样,不赞同道:“同志別闹,你比我都健康。” 扈钥:“…………” “同志,你真的误会了,他没事,是她要生了。” 护士和医生看看扈钥,又看看赫烜,几眼懵逼。 “你说你没事?” 赫烜点头。 “你说你要生了?” 扈钥也点头:“对啊,赶紧的送我去產房,我羊水都破了,再不去,我怕我会生在大堂里。” 护士和医生闻言齐齐看向扈钥的裤子,果然看到湿润一片,护士鬆开拉拽赫烜的手,快速来到扈钥身边,扶著人:“赶紧去產房,找沈医生。” “把孩子需要用的东西给我。” “给。” 护士接过临走的时候嫌弃的看了眼赫烜。 第384章 人生的都没吭声,你和个尖叫鸡似的找什么存在感 “產妇什么情况?” 扈钥被带进產房,紧跟著一个中年女同志也进来,看衣著就知道是接生的医生,一进来就问情况。 “羊水已经破了,已经开五指。” “孩子需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很齐全。” 护士当了这么多年的护士还从没见过哪个家里来生孩子准备的这么齐全呢,一想到是开小汽车来的又觉得应该这样。 “嗯。” 医生点了点头,过去看了眼,很是诧异的看著刚刚说话的人:“你刚刚说开了几指了?” “五指啊。” “哦。” 医生確定自己没有听错后哦了一声。 “准备接生。” “啊?” 护士诧异了下,不过很快进入状態,她们都是专业的,轻易不会惊讶。 “同志,一会我怎么说你怎么做,你別担心,我会保证你和孩子都平安降生的,如果实在疼的受不了了也可以喊出声,不用太隱忍。” 护士又是一愣,要知道沈医生一个妇產科医生最討厌產妇瞎喊瞎叫了,没想到竟然会主动劝人不要太忍著。 她真是幻听了。 但看著抱著饭盒吃的和没事人似的扈钥,表情更加不好了,这真的是要生的人,她的表情是不是太轻鬆了? 感觉她一点也不疼。 可是怎么可能啊。 扈钥闻言擦了擦嘴点头:“好的,我都记住了。” “嗯。” “现在跟著我深呼吸。” 扈钥听话照做。 “呼气~” 还是照做。 几个来回后,医生说:“现在把你全部的力气都使出来往下憋。” “嗯~” “啊~~” 护士看向扈钥,確定她没有喊,想到一起来的那个男同志眼里的嫌弃一闪而过。 “再来,如果太疼了可以適当的喊出来。” “嗯。” “啊~~” 这次连医生都皱眉了。 门外的六婆表情莫名的看著赫烜没好气道:“我说赫烜你能不能消停点,人生的都没吭声呢,你和个尖叫鸡似的找什么存在感? 知道的是你媳妇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生了呢。 我们这会没功夫照顾你。 你要是真的不舒服,你自己去找医生去,別在这耽误事。” 赫烜呼出一口气,额头上的冷汗都顾不上擦,隱忍道:“我没事,我要等我媳妇出来,你们不用管我。” “嗯~” 说完肚子又是一疼,那感觉就感觉肚子里有什么东西急於出去又好像不想出去抓住了什么似的。 疼的翻江倒海的。 他真的不想喊出声,但他真的受不住啊。 这疼他这辈子没遇到过。 “唉~” 六婆都不知道说啥了,以前觉得赫烜是个靠谱的,现在一看,靠谱个锤子。 “我闺女咋样了?” “小妹咋样了?” 就在这个时候扈家呼啦啦一群人涌进来。 “爹娘,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三哥你们来了,钥儿还在產房,孩子还没生下来。” 赫烜强撑著疼的好像要把自己大卸八块的感受打招呼。 “小赫你啥时候回来的? 你受伤了? 脸怎么白成这样?” 扈妈很担心闺女,但女婿打招呼还是把眼睛从產房门移到他身上,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嚇一跳。 这人脸咋白成这样。 “小伤。” “那你坐著吧,实在不舒服就去找医生,这边有我们呢。” “嗯。” 赫烜也想站著可他实在站不住,如同被人拿锯从中间锯开的疼袭来,让他眼前一阵阵泛黑。 “啊~~” “哇哇~~” “生了,生了,小妹生了。” 听到孩子的哭声,眾人一阵高兴。 扈大哥眼神瞥到赫烜眼神奇怪道:“妹夫,刚刚是你喊吗? 你这是伤到哪了? 我听你的喊声都超过小妹了,还有你这怎么流了这么多汗,要不我带你去让医生看看吧? 可別我小妹没事,你倒下了。” “不用,我还能忍受,不用去看医生,我就在这等钥儿出来。” 赫烜扯了扯嘴角,他觉得他现在的情况和孕吐一样,因为在孩子出来那一瞬间,他真的有种自己生了个孩子的错觉。 “哦。” 扈大哥全副心思都在扈钥身上看到了就问一嘴,不愿意他也没多说,现在当务之急是小妹没事。 “生了,是个大胖闺女,有五斤重呢。” 护士抱著包著粉红色包被的孩子笑呵呵的走到扈钥面前让她看。 “闺女?” 扈钥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可乖可好看了,一看就是个乖巧孝顺的。” 护士见多了,知道很多人一听到生的是闺女就嫌弃的不轻帮孩子说好话。 “挺好的。” 扈钥嘴角抽了抽,她本来想著是两个哥哥一个妹妹,结果这孩子是个性子强的,硬生生的干过两个男娃成了老大。 得嘞~,以后谁保护谁还真的不好说。 护士听到她说好,笑容也真了不少,“可不,你肚子里还有呢,下一个肯定是儿子的。” “你说的对。” 下一个可不就是儿子嘛。 不光是儿子还是两个儿子。 护士表情一僵,她就是那么一说啊,真的没別的意思,咋还赞同了呢,这要不是儿子不会找她事吧? 沈医生看护士愣住摆了摆手:“別打扰扈同志,肚子里还有呢,让她攒攒劲一会还得接著生。” “嗯。” “扈同志你喝点水,一会只要保持住你和孩子肯定会平安的。” 扈钥点头喝了点糖水。 也不敢闭眼。 生怕一个不小心睡著了,那可就嚇人了。 【小强,你们的药丸可真好,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这样轻鬆我都想多生几个了,可惜我不太乐意带孩子。】 小强:【…………】外边那个可一点也不好。 “医生,我可以生了。” “嗯。” “吸气~” “吸~” “呼气~” “呼~” “很好,现在把全身的力气都往下憋。” “嗯~” “嗯~” 门外的赫烜好不容易不疼了,没想到又开始疼了,怕在岳父岳母面前丟脸,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喊出声,但难忍的疼还是有一丝痛呼溢出嘴角。 “妹夫你真的没事吗?” 扈大哥就在他身边虽然他极力隱忍了,但还是听到了,不放心的询问。 “没事。” 第385章 生了 “可你看起来不像没事的样?” 扈大哥看他嘴唇都被咬破了还在继续咬很是担忧,別小妹在里边没事,这个在外边的倒下了。 “没事。” 赫烜不想说话,因为他光是忍疼就已经用尽了全部力气,实在没有多余的劲用在说话上。 “行吧。” “用劲。” “嗯~” 扈钥觉得真的用了吃奶的劲了。 “再加把劲,孩子马上就出来了。” “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啊~~” 沈医生听到又是男人的声音眉头皱的更紧了,面色不虞道:“让外边的人安静点,这不是添乱嘛。” “好。” 还是那个嫌弃赫烜的人出去,对坐在椅子上浑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赫烜说:“同志,麻烦你安静会,你这样很影响產妇。” “好。” “我媳妇怎么样了?” “很好,比你都好,真是的,不知道產妇生孩子是大事嘛,不顶用可以留在家里嘛,过来帮不上忙还添乱算咋回事。” “同志我们错了,麻烦你一定要保证母子平安啊。” 扈妈一脸担忧的拜託。 护士对著扈妈面色缓和不少,笑著说:“放心吧,產妇很坚强,一声都没喊,已经生出来一个了,很快就能出来的。” “哎。” “哇哇~~” “看,出来了。” 护士说完回了產房。 扈妈表情鬆了不少,眼神期待的看著门口,希望下一秒门就被打开,带著扈钥出来。 扈大哥一直注意著赫烜,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那孩子好像不是他小妹生的,倒像是赫烜生的。 不確定道:“妹夫,你啥情况啊?” “肚子疼,全身疼。” “嗯~” 说完新一轮的疼痛又开始了,抓著椅子把手的手青筋暴起。 “哇哇~~” “三个了,终於生完了,好啊,好啊。” 扈妈从孩子哭就开始数,三声都出来了,整个人呼出一口气。 “同志,恭喜你,三胞胎,两个男孩一个女孩,一下子儿女双全了。” 一开始说扈钥接下来的孩子是男孩的护士满脸轻鬆的冲她报喜。 “谢谢。” “你看看孩子,体重都是五斤上下,很是匀称,不像是三胞胎,倒像是单胎的重量,你养的很好。” 护士抱著孩子让扈钥看。 扈钥看了眼三个没毛的红皮猴子,看一眼不想再看第二眼,扯了扯嘴角:“是挺好的,抱出去吧。” “哎。” “门开了。” “同志,我闺女/小妹咋样了?” “母子女平安,来,这是孩子,两男一女,老大是闺女,包著粉色包被,蓝色的是老二,军绿色的是老三。 產妇还得等一会。” 护士对於接生三胞胎也很高兴。 “哎。” 扈妈赫大嫂他们接过孩子,看著闭著眼,偶尔咂吧下嘴的小孩子,欢喜的不行:“长得真好,像小妹。” “也像小赫。” 赫烜也鬆了口气,身体的疼痛终於消失了,他也更加坚定了,那疼就是生孩子的疼,心里又庆幸又心疼。 庆幸这疼是自己承受的。 心疼媳妇生孩子。 心里打定主意等扈钥出了月子就结扎。 想站起来看看孩子,可肚子又疼了,这次的疼比之前更加疼,好像有人拿著大手在肚子上狠狠的按压似的。 起了一半的他又摔了回去。 咬紧牙关。 嘴唇再一次被咬破。 就在他觉得可能撑不过去的时候疼痛终於消失,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喘气,小声嘀咕:“这次算是过去了吧?” “小妹出来了。” 扈大哥看著產房的门再次打开喊了一声。 眾人赶忙抬头看去,这一看表情都有些微妙。 “闺女你……你就走出来的?” “我需要跑出来?” 扈钥诧异,不走出来怎么出来? 几人都不说话了,跑?果然闺女/小妹不是一般人,生个孩子都和別人不一样,身体素质槓槓的。 扈爸走到跟前蹲下:“闺女,你生了孩子別累著,来,爹背你回病房,放心吧,爹有的是力气,背你还和小时候一样稳。” “爹,不用。” “听话,別人生一个都虚的不行,你生仨,就是身体再好也肯定对身体损伤大,爹背你回病房。” “对,小妹让爹背你,你要是怕爹背的不稳,大哥也能背你。” “二哥也行。” “三哥也可以。” “小妹,我们也可以背你。” 扈钥看大家爭相要背她笑著趴在扈爸的背上:“爹,辛苦了。” “不辛苦,你七老八十了爹也能背你。” 扈爸说完缓缓起身,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背上背的是他的全世界似的。 “走,走,赶紧回病房,月子里可不能吹了风。” “老大你们扶著点你小妹。” “哎。” 几人抱著孩子,扶著扈钥呼啦啦的往病房走,徒留游鹏和椅子上脸色非常不好的赫烜在原地。 “你真的没事吗? 要不我带你去找医生给你重新看看伤?” 赫烜摇了摇头:“我没事,麻烦你扶我回病房,我得去守著我媳妇和孩子,他们需要我。” 游鹏张了张嘴,很想说:他真的没有看出来他们哪里需要他,反而是他需要他们。 但好歹是髮小的救命恩人,不好直白的扎心。 “走吧。” “嗯。” 游鹏扶著赫烜一步一步的往病房走,越走他越觉得不对劲,这姿势,这虚弱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和当初他媳妇生孩子的时候一样。 联想到生產时他的表现,张了张嘴:“赫同志,你这……” “我没事,就是扯到伤口有点疼。” “那我带你去找医生重新包扎?” “暂时不用。” “哦。” “闺女,躺好了,来,先喝点红糖水,一会让你大嫂回去给你煮点红糖小米粥,那个补身体。” “嗯。” “媳妇。” 赫烜走进来小声喊了一声。 扈钥看著他一副被蹂躪的不成样子的模样嘆息一声:“辛苦了,娘给冲的红糖水你喝点吧。” “不辛苦,辛苦的是你,我不喝,你喝,好好补身体,以后咱都不生了。” 扈钥点了点头答应:“行啊,有三个已经不少了,把他们养大就好。” “嗯。” 第386章 还真是自己生的更有性价比啊 “你还没看孩子吧,看看,看完就躺在那边的床上歇著吧,刚从京市回来肯定很累,多歇歇。” “嗯。” 虽然赫烜想说自己不累,但他是真的累,出任务回来没休息就往家赶,刚吃一顿饭就生孩子。 就算是他这样的身板也受不住了。 他需要休息。 只有休息好了才能照顾她。 六婆看他真的答应了,张了张嘴想说落他,可看他的脸色真的不好,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游鹏想著好歹伤是为了他发小受的找补道:“赫同志身上有伤,本来医生让休养一段时间再出院的,他担心家里硬是没听。 刚刚撕扯到了伤口,確实需要养。” “你受伤了? 你说说你咋也不说,我就说你脸色不对,赶紧去躺著,我让医生来给你看看。” 扈大哥早就觉得他不对劲,如今听到游鹏说他受伤了表情很是不好的扶著人就要往一边的病床走。 “大哥,我没事。” “別废话,你有没有事我们能看不出来,小妹有我们呢,你好好养伤。” “我……” “躺著,我去叫医生。” 说完不管他大步出去。 扈爸本来还对赫烜不作为有点意见,如今听到他受伤了,心里的不满消了,“躺著吧,家里人多,能顾的过来,你就別操心了。” “麻烦爹娘你们了。” “来了,来了,医生来了。” 医生掀开赫烜的衣裳,看到腹部的伤已经把纱布染红,赶紧拆开纱布,上药,重新包扎,“伤口裂开了,我已经给你上了药,这几天就躺著吧,別再撕裂伤口了。” “好。” 游鹏看这边没他什么事了提出离开。 “老大你们去上班吧,这边有我们呢,別耽误工作。” “那我们回去了,下班再过来。” “嗯。” “老大家的,你带著连婶子回家一趟给你小妹煮点红糖小米粥。” 扈妈把公社房子的钥匙递给扈大嫂。 “哎。” 连布瑶跟著扈大嫂离开。 “累了吧,睡会吧,孩子有我和你爹看著呢,不会离人的。” 【叮!一对三胞胎平安降生,发放新生儿大礼包,是否领取?】 本来想说自己不累的扈钥突然听到小强的声音,轻声嗯了一声,闭上眼。 “领!” 【叮!新生儿大礼包领取成功,奖励:现金:三万元(就问你系统是不是最大方的系统?); 各色宝石:各两块(儿子是宝,你的宝都来了,宝石怎么能少。); 各色珍珠:各十颗(女儿是珠,你的珠都来了,珍珠怎么能少。); 大黄鱼:三十根; 小黄鱼:三十根: 黄金婴儿手鐲:三对(迎接孩子到来最铁的礼物莫过於黄金了,不但能当首饰,穷了还能换钱。); 婴儿黄金佛:三个(迎接孩子到来最铁的礼物莫过於黄金了,不但能当首饰,穷了还能换钱。); 金碗:三个(人人都喜欢金饭碗,系统的宿主怎么能没有金饭碗呢,必须端起来。); 小叶紫檀家具:三套(俗话说的好有爸有妈还有孩才是一个完整的家,有了完整的家怎么能没有配套的家具呢?); 鸽子蛋那么大的各色钻石:各三颗(能和婴儿纯洁明亮的眼睛相媲美的非闪闪的钻石莫属。); 婴儿尿不湿:三十袋(每袋五十片,用不完的会隨著孩子成长自动更换相应的尺码。); 奶粉:三十桶; 奶瓶:三个; 新生儿四季衣裳:各三套; 婴儿木推车:一个(大容量更安心,一个车子就能盛下三个娃。); 老母鸡:三十只(孩子出生了,最辛苦的母亲怎么能没有奖励呢,美味又营养的老母鸡必须安排。); 红糖:三十斤(孩子出生了,最辛苦的母亲怎么能没有奖励呢,养气又营养的红糖必须安排。); 鯽鱼:三十条(下奶神物,孩子口粮的保障。); 猪蹄:三十个(下奶神物,孩子口粮的保障。); 白米:三百斤; 白面:三百斤; 玉米面:三百斤; 生男丸*30(大白兔、鸡肉块版本各一半); 生女丸*30(大白兔、鸡肉块版本各一半); 双胎男丸*30(大白兔、鸡肉块版本各一半); 双胎女丸*30(大白兔、鸡肉块版本各一半); 龙凤胎丸*30(大白兔、鸡肉块版本各一半); 多胎隨机丸*30(大白兔、鸡肉块版本各一半); 多胎性別、数量定製丸*30(大白兔、鸡肉块版本各一半); 產后修復丸*3(大白兔版)(產后修復丸顾名思义用於產后修復的,一颗下去身体恢復如初,產妇最佳调理品。); 聪明丸*3(聪明丸顾名思义能让人变聪明的药丸,孩子三岁前服用,他就是大聪明本聪明,三岁后食用效果打折,十八岁后食用完全无效果,请注意把握时间。); 百病消丸*3(百病消丸顾名思义就是吃了寻常病不会找上来,完全是孩子健康成长的保护丸,只適用於孩子。); 绝嗣丸*3(效果如名字,吃了就是个正常的没办法生孩子的人,比结扎都管用,计划生育的绝对保障丸。); 男人假孕丸*3(適用男人,一切症状都是怀孕症状,但是生不出孩子,整蛊最佳单品,谨慎使用。); 特別声明:孩子出生后宿主每年每个孩子可一次性领取一千块钱的育儿补贴,孩子满三岁停止。 第一笔育儿补贴是否领取?】 扈钥听完久久无语。 这奖励还真不愧是小强说的自己生更有性价比啊。 不但现金奖励是別人的十倍,就连奖励的药丸都是之前没有的,这可太有性价比了,她那个坚定的不生的心都有点动摇了。 摇了摇头。 不行。 不能为了五斗米折腰。 一点小恩小惠而已。 她不缺。 把蠢蠢欲动的心劝止水了,扈钥呼出一口气,小强可真是个合格的推销员,她差点就被忽悠了去。 小强:【…………】 【第一笔育儿补贴是否领取?】 不领它就不给了。 第387章 怀疑自己的性別 “领!” 別人的钱少拿一分都觉得亏得慌。 【叮!三千块育儿补贴已发放,请宿主自行查看。】 三万三。 这数字吉利。 念叨完脑袋一歪去找周公比较谁有钱去了。 再次醒来是被孩子的哭声吵醒的。 “哇哇~~” “怎么了?” 打雷不一定能吵醒睡眠质量好的人,但孩子的哭声一定可以,尤其还是三个孩子一起哭。 “媳妇,你醒了?” “嗯。” “孩子怎么哭了?” “饿了,闺女,你有没有奶让孩子吸吸?” 扈钥摇了摇头。 “那也没事,先喝奶粉,你大嫂给你煮了小米粥,一直温著,你赶紧喝了,我给孩子泡奶粉。” “哦。” 睡一觉扈钥这会確实有点饿了也没矫情端起一旁的饭盒打开就喝。 “慢点。” “嗯。” 一饭盒粥下肚,扈钥感觉自己活了过来,伸手:“娘,给我一个,辛苦你和爹了。” “辛苦啥,只要你好好的,我们就高兴。” “咋可能不辛苦。” 扈钥接过孩子看了眼问:“这个是老二还是老三?” “老三。” “哦。” “小妹醒了? 正好,给你燉了点鱼汤,你赶紧喝了。” “哦。” 扈钥接过尝了一口皱眉:“大嫂你是不是忘记放盐了?” 扈大嫂笑道:“没忘,你现在在月子里不能吃太咸,就放了一点盐。” 扈钥眉头紧皱她感觉一点也没放。 “忍一忍。” 扈钥没办法只能忍著喝下,但也就喝了一碗就不愿意喝了,看了看几人,把剩下的递给赫烜:“你也喝点吧。” 赫烜想说那是给她补身体的,可对上她威胁的眼神听话的接过。 鱼汤下肚。 他觉得胸口胀胀的,还有些疼。 抬手抚上,表情奇怪,这是给他催奶了? 低头看了眼,说实话他这个时候都有点怀疑自己的性別了。 “媳妇你有没有什么感觉?” 扈钥摇头:“没啊,你有感觉?” 赫烜抿了抿唇,不自在的点头,看了眼正在看孩子的几人小声说:“媳妇,我胸口感觉胀胀的,你要不让老三吸吸?” 扈钥闻言眼睛下意识看向他胸口。 赫烜感受到她的视线注视轻咳一声:“不是吸我,是吸你。” 扈钥尷尬的收回视线,“哦,好。” 扈钥扯了扯被子,把身体和老三一起裹严实,然后对扈大嫂说:“大嫂,你给我打点热水,沾湿毛巾,我擦擦,我觉得我可能要来奶了。” “有奶了?” 扈妈和扈大嫂一脸惊喜。 扈钥点了点头。 扈大嫂满脸高兴道:“行,我这就给你打水,哎呦,看来这鱼汤就是好,刚喝下去就有奶了。 家里还有一条,明天我再给你燉了。” “辛苦大嫂了。” “不辛苦,来,你擦擦,把被子裹严实,可不能吹到风。” “嗯。” 扈钥擦了擦胸口,把小老三凑近。 “嘶~” “疼……” 一个疼字刚出口扈大嫂就意识到呼疼的不是扈钥,脸色尷尬道:“你餵著我去把尿戒子洗了。” 说完不等扈钥吭声人就跑出去了。 赫烜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媳妇,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没忍住。” “没事。” 扈钥也是没想到那个负面感受转移丸竟然这么强大,孩子都生了,赫烜还是能感受她的负面感受。 “小强,这个效果持续到什么时候?” 【出了月子。】 孕期之艰难。 生產之痛。 通奶之疼。 月子里的煎熬。 这些都是在可转移的范围的,当然出了月子一整个孕期也算过了,这个时候效果也就散了。 “哦。” 扈钥对赫烜投以爱莫能助的眼神,心里却美滋滋,这个好,她生孩子,他承担一切感受,勉强公平了。 “娘,老三吃饱了,你把老大给我吧。” “还有奶?” “有点。” “给。” 老大到手餵了半饱就没奶了。 老大攥著手哼哼抗议。 “给我吧,我餵点奶粉。” “嗯。” 餵好奶,扈爸才进来,“咋样?” “奶不够,好在有奶粉,搭配著喂,后边多寻摸点下奶的没准就好了。” 扈爸一听奶不够皱眉道:“明天我回趟大队,和小弟去河里抓点鱼回来。” “行。” “吃饭吧。” “嗯。” “娘,明天咱们就回家吧?” 扈钥不习惯住在医院,总感觉哪哪都窜风。 “会不会早了?” “不早了,人家还有当天生当天就回的呢,我这好歹也住了一晚上,可以回去了,我不想在医院待。 虽然盖著被子,但我就是觉得漏风。” “冷?” “不是冷,就是觉得凉。” “那就回。” “嗯。” “老头子一会你就回去,今天夜里我和老大家的,还有连嫂子守夜,明天你开著拖拉机来接我们。” “你们能行不?” 扈爸不放心她们几个女同志留在医院。 “能行,下班老大不是也会过来,到时候他留下,其他人和你一起回去,还有小赫在呢,没人敢使坏。” “对,爹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钥儿和孩子的。” 扈爸看他一眼,想说你都躺病床上了还能照顾谁,但最终还是没打击他的积极性,点头:“行吧,那我等老二他们过来一起回去。” “回哪去?” 说话间扈大哥几人就推门进来了。 “回大队,你小妹想明天出院,我们想著观察一晚上,没什么事就回去,医院总归没有家里方便。 你们赶紧吃饭,吃了饭老二你们跟你爹回大队。 老大你就留在这守夜。 我听说医院有偷孩子的,还有换孩子的,咱家孩子这么好,可得看仔细了。” “行!” “吃饭吧。” 扈大嫂做饭的时候就做了几人的,看人来了就让人吃饭。 “嗯。” 五人也没客气,接过碗开始盛饭,然后找了个地方吃饭,吃完了,扈爸带著几人离开,“我们走了你们就把门从里边锁上,有人敲门问清楚了再开门。” “记著呢,你们赶紧回去吧,天都黑了。” “別出来了,我们走了,你关好门,老大夜里警醒点。” “放心吧爹。” “嗯。” 扈爸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扈妈看他们走了立马关上门,还找了把椅子抵在门上,警惕感拉满。 第388章 出院回家 “医生咋说的?” 第二天扈爸天刚亮就过来了。 “还没问,天还早,你咋来这么早?” “我不放心。” 扈爸这话不是说假的,虽然他昨天听了扈妈的话回去了,但半宿都没睡著,就怕扈大哥没看护好闺女和孩子。 天蒙蒙亮就爬起来了。 饭都没吃就往医院赶。 “有啥不放心的,这么些人在呢。” “嗯。” 扈大哥守了半夜,还是扈妈怕他第二天没精神上班让他休息,还没睡多久扈爸就过来了。 无奈只能起身去洗脸。 “爹你这就过来了?” “嗯。” “正好饭做好了,吃饭吧。” “嗯。” 几人吃了饭,给孩子换了尿戒子,餵了奶,扈爸去找了医生得到可以出院后,扈爸背著扈钥,其他人抱著孩子出了院。 “轰隆隆~” “扈钥这是出院了?” “看样是。” “嘖嘖~,之前吴绸蕞她们还说人怀的是女娃呢,现在啊人一口气生了仨,两个男娃,打脸了吧。” “谁说不是呢,一下子儿女双全了,你说说扈钥咋就这么厉害呢,我儿媳妇要是一口气给我生三个孙子,我做梦都能笑醒。 哎~,赫母知道不?” “甭管知道不知道,反正也不会过去照顾,唉~,要我说她和赫大脑袋脑壳都有病,有出息的儿子拼命往外推。 留下的都是中看不中用的。” “別说了,咱们过去看看孩子吧,沾沾喜气,没准咱也能得三个。” “对。” “闺女,来,爹背你。” 到了家门口,扈爸停了车就去车厢旁示意扈钥趴上来。 “嗯。” 都背了两次了,扈钥也没矫情,这个年纪还能被亲爹背著,她也算是大队头一份了,应该骄傲才对。 六婆就想著扈钥这两天会回来,所以早早就把炕烧热了,看到扈爸背扈钥虽然理解赫烜身上有伤,但还是没忍住瞪了他一眼。 赫烜无奈。 他也可以背啊,但扈爸不信他,说什么万一摔了咋办。 唉~ “快进屋,炕昨天我回来的时候就烧了,这会正暖和呢。” “辛苦六婆了。” “不辛苦。” 扈钥躺在暖烘烘的炕上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眯著眼说:“还是家里舒服。” 扈妈帮她盖好被子,听到她的话笑呵呵道:“舒服就好,你就好好坐月子,娘照顾你月子。” “別! 娘,我这边不少人,三嫂和孩子还需要你照顾,你还是回家照顾三嫂和五娃吧。” 扈三嫂单胎足月生產,刚出月子不久。 “有你大嫂和小婶呢,我都安排好了,有人是有人的,但娘不一样,你这第一胎说啥我也得伺候你月子。” 扈妈很是坚持,儿媳妇的月子她都伺候了,没道理唯一的闺女就丟给別人。 “娘,你也看到了家里没地方住,你呢有空过来看看我就行。” 说到房子扈妈確实觉得不方便,但让她不管闺女又不放心,试探道:“要不你回家坐月子? 你的房间一直给你留著呢,你要是回家到时候搭把手的人也多。” “娘我知道你心疼我,但不用了。” “你……” “听闺女的,大不了咱们每天早早过来,晚上再回去就是了,就那么点路,还怕走啊,你就別念叨了,让闺女歇著,生三个得多伤身体啊,得好好养。” 扈爸看扈妈还要说打断。 “行,我不说了,我去把鸡杀了燉上。” “闺女,你就坐月子餵奶,其他的甭管。” “知道了爹。” “歇著吧,爹不打扰你了。” “哎。” 其他人都出去了,房间里只留下赫烜和扈钥以及三个呼呼大睡的孩子,扈钥看站著不吭声的赫烜:“咋了?” 赫烜摇了摇头一脸委屈:“媳妇,我的活都被爹抢了。” 扈钥一听就知道这人是吃醋呢,好笑道:“爹那是心疼你身上有伤,不想你累著,你咋还有意见了。” “我的伤不碍事。” “哦,既然没事那就想想孩子的名吧。” “我起吗?” “不然呢?” 赫烜挠了挠头商量道:“要不媳妇你起吧,你学问比我好,肯定比我会起名字。” “起名字和学问有什么关係? 別想偷懒。” 扈钥也不想起名,她起名废。 “行吧,我想想。” 赫烜看推辞不过只能答应。 “嗯。” “对了,你这次能在家待多久?” “本来是一个月,不过你生了,过几天我去公社给部队打个电话,再爭取点时间,咋也得等你把月子做完了。” 昨天他们商量了,一致决定扈钥的月子得做满两个月,本来是三个月的,但扈钥死活不答应,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定了两个月。 “要是爭取不下来你可以先回部队。” “肯定能的。” 怀孕的时候他不在,坐月子他必须在,不同意?他撒泼打滚也得让他们同意。 “行吧。” 扈钥看他一脸篤定的样子也不泼他冷水。 “闺女,有几个人要看孩子,你现在方便不?” “方便。” “哎呦,这仨孩子长得真好,可著爹娘的优点长得,长大了肯定是个俊小伙俊姑娘,还是扈钥会生。 仨孩子和人生一个的重量差不多。 白胖白胖的。 是难得的胖娃娃了。” 以大队长媳妇为首的婶子进了屋眼睛盯著孩子就移不开,孩子长得实在是太好了。 “三个一模一样,哪个是闺女?” “粉色包被的是闺女,老大。” “老大啊,这闺女一看就是个厉害的,在娘胎里竟然压制住了两个弟弟成了老大,以后啊肯定出息。” 一听闺女是老大几人笑呵呵的夸。 “来,喝水。” 扈妈听到几人夸外孙高兴的给她们倒水。 “哎。” “扈钥这是不生则已,一生惊人啊,以后啊看谁还敢说扈钥不能生。” “你说啥呢。” 说话的人拍了拍自己的嘴巴,不好意思道:“看我这张嘴,我没別的意思,我是说有了孩子以后小家就圆满了,外人肯定没处说嘴。” “她婶子说的对,有了孩子啊小家就热闹了,大家別光顾著说话,都喝水。” “哎。” 第389章 孩子的名字 一个月后 扈钥的月子做的是度日如年,不能洗澡,每天吃的也是清汤寡水的饭菜,身上味重如大杂烩,嘴巴淡成鸟。 整个人烦躁的不行。 看著赫烜整天清清爽爽的她就不痛快,这不,对著刚洗漱完的赫烜就发难了,“这都一个月了,你闺女儿子还没个名字,你这个当爸的难道就不觉得愧疚吗?” 赫烜一听这话就知道她火气又上来了。 从抽屉里拿出纸递给她:“喏,这是我想的名字,你选选。” “我看看。” “赫宝,赫珠,赫珍………………你这怎么都是女娃的名字,咋滴,你儿子不配你给他们起名啊?” 扈钥一连念了一串名字都是女娃名不乐意了,他竟然敢嫌弃她生的儿子,他配吗他? “不敢,在后边呢。” 赫烜小心翼翼且小声的提醒。 扈钥斜了他一眼继续往下看,好傢伙还真是后边啊,“赫旻,赫翀,就俩?” 赫烜点头。 就这俩就废了他一个月的时间,闺女的名字他一天就起好了,够重视他们的了,还想咋样。 “那你还让我选个啥?” 就两个一人一个还有选择的必要吗? “选择谁叫赫旻谁叫赫翀。” 扈钥瞪他:“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给了我选择的权利?” “不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那啥儿子的名字选择不多,但闺女的多啊,你可以好好选。” 扈钥嘆息一声:“你这是重女轻男。” “那肯定不是,儿子的名字我想了一个月呢,从时间上看我是重男轻女。” 扈钥给了他一个白眼,別以为这样说她就不知道他啥心思。 “老二叫赫旻,老三叫赫翀,至於老大,就叫赫珍吧,你的如珠如宝。” 赫烜闻言乐了,“媳妇,要不说咱俩是夫妻呢,就是心有灵犀,在这么多名字里边,我也是最喜欢赫珍这个名字。 赫珍,赫珍,一听就知道她是我们捧在手心里的珍宝。” “还说不重女轻男。” “这不是,我这叫珍惜稀有资源。” “诡辩。” “嘿嘿~,媳妇大名有了,小名是不是也起一个?大名我起的,小名就你起吧。” “不是有了吗?” “大宝、二宝、小宝?” “对啊,这一个月不一直这么喊的吗?再起他们还得重新適应,就別费那事了。” 赫烜想说什么。 扈钥一个眼刀子过去,赫烜立马点头:“你说的对,大宝、二宝、三宝这名字起的挺好的,就叫这吧。” “既然你也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 赫烜违心的点头,內心和孩子道歉:孩子们,对不住,我为你们爭取了,但作为一个男人得让著家里的女人,所以……所以宝挺好听的。 仨孩子:“…………”呵呵~ “对了,这是左邦他们给孩子的。” “啥啊?” 扈钥没想到左邦他们还给寄了包裹,打开一看,两袋奶粉,三块布,可以说是很重的礼了。 “怎么寄这么多东西,回头你把钱票给他们,不能让他们破费。” “不用,寄了他们也不会收,之前你在家属院的时候他们可没少吃你做的菜,收著就好,大不了等他们结婚有孩子了还回去就是。” “那行吧。” “嗯。” “哇哇~~” “哎呦~,爸的宝闺女咋哭了,让我看看是不是尿了,尿戒子是乾的,看来是饿了,媳妇,辛苦你餵咱宝闺女了。” 扈钥每次听到他的称呼都忍不住翻白眼,宝闺女? 可真是,比当初扈爸宠她还过。 “知道了,你这么宝贝你闺女你咋不给她餵奶啊。” “我倒是想,可是我没那功能啊,那俩就是摆设,一点用处没有,唉~。” 扈钥:“…………” “给我吧。” “哎。” “哇哇~~” 这个时候另外俩也嚎哭起来。 赫烜见状一手一个:“別哭了,你姐正吃著呢,你们啊得等等,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一点饿都受不住。 这样以后还怎么上阵杀敌。” “你够了。” 屎尿都管不住的年纪指望他们管住饿,在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嘿嘿,我说著玩呢,餵奶粉,餵奶粉。” 把孩子放到炕上,拿起一旁的奶瓶,因为奶瓶是放在炕上的,所以也算是一直保温著的,直接就能餵。 “来,喝奶,喝了奶就不能嚎了啊。” 俩人也不挑嘴,只要是奶就喝,裹奶嘴裹的可起劲了。 赫烜看著他们两个喝奶,眼里是和他嘴上完全不一样的疼爱。 扈钥见状摇了摇头,这人还真是言行不一,嘴上多嫌弃儿子,行动上就有多疼爱儿子,真不知道他是咋想的。 “嗝~” 听到打嗝声,扈钥把大宝竖抱著拍背。 拍了没几下就睡著了。 小心翼翼的放到炕上,给她盖上小被子。 “鸡汤温著呢,喝点吧。” 扈钥一听鸡汤嫌弃的皱眉:“不想喝,天天不是鸡汤就是鱼汤,再不然就是猪蹄汤,我都喝腻了。 我想吃酸菜鱼。” 说著吸溜了下口水。 “媳妇你还在坐月子,这些重油重盐还辣的不能吃,要不我让连婶子给你在鸡汤里多放小半勺盐?” 扈钥没好气道:“一锅鸡汤多放小半勺盐和大海里丟进一把糖有什么区別,我都坐了一个月的月子了,应该能吃了吧? 再不吃点有味道的,我感觉我的味觉都要失灵了。 不用重辣。 就放一点点辣我也能接受。” “不行,你的一点点辣对於孩子来说就是变態辣,媳妇,再忍忍,等出了月子,我给你做锅贴鱼,放一根辣椒。” 扈钥泄气。 “真的不能商量一下?” 赫烜看她快哭了的样子於心不忍,想答应,但最后还是狠下心摇头:“不行,娘回去的时候可是千叮嚀万嘱咐让我一定看住了你。 要是你不听话,娘可是会骂我的。” “难道你就不怕我骂你?” 扈钥气鼓鼓的看著他。 “你骂的还少吗?” 扈钥:“…………” “你是打定主意不答应了是吗?” “不敢答应,媳妇,你看看咱闺女儿子,你还想吃酸菜鱼吗?” 扈钥扭头看了眼可可爱爱,白白胖胖的孩子,“还想。” 赫烜:“…………” 第390章 连布瑶请求离开 “媳妇?” 扈钥听他这比山路十八弯还婉转的音调搓了搓自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胳膊没好气道:“行了,行了,我不吃就是了。” “我就知道媳妇你还是很疼孩子的。” “呵~” “咚~咚~咚~” 声音很小敲门的动作也是敲一下顿一下,好像生怕嚇到了里边的人似的。 扈钥坐直身体,冲门口说:“进来吧。” 连布瑶期期艾艾的走进来,不敢看俩人,小声道:“当初说好的,你生了我就可以回家,如今你月子都坐了一个月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扈钥看著比之前瘦了一大圈,人也唯唯诺诺的连布瑶盘算了下她三个儿媳妇怀孕的时间点头答应了:“行,你回吧。” “要是不行,我也……你……答应了?” 连布瑶以为她不会答应刚要说可以再照顾一个月,没想到她答应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扈钥点头:“对啊,答应了。” 再次得到肯定的回答,连布瑶脸上终於有了笑容,一个劲的道谢:“谢谢,谢谢,谢谢你。” 笑著笑著人就哭了起来。 呜呜~,太不容易了,一开始她还有点逆反心理,老头子也是,还带著儿子们过来呢,结果被收拾的差点躺著出去。 从那以后除了每个月给她送口粮那是多一趟都不来。 呜呜~,以后她再也不嘴贱,手贱了。 “哭啥!” “嗝~” 连布瑶嚇的赶忙把眼泪憋回去,憋的太急还打了个嗝。 “喏,这是之前说好的,別说我厚此薄彼。” 扈钥可没忘记自己承诺过的事,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丸递给她。 “不用。” “赶紧吃了,我可不是那食言而肥的人。” “哦。” 连布瑶看扈钥生气了赶忙接过剥开塞进嘴里,“我吃了。” 【小强,五胞胎,隨机。】 【叮!五胞胎,隨机,选择成功。】 扈钥听到成功了冲连布瑶摆摆手:“行了,收拾收拾回去吧,下次再想对孕妇下手的时候想想这段时间的遭遇。” 连布瑶闻言脸色一变,摆手如风扇叶:“不,不,不,我以后都不会对孕妇下手,不,我是说我以后都不会欺负人了。” “走吧。” “哎。” 连布瑶一点头,快速跑出屋子,来到自己居住的柴棚,手脚麻利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背著就跑。 那样子好像生怕扈钥反悔似的。 “连婶子你这是干啥去?” 在大队住了那么久,大队也是认识她的,看她大包小包或背或提的好奇。 “我回家。” “扈钥知道吗?” 一听她回家问话的人下意识的问。 “知道。” “哦,那这么说你是刑满释放了,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的债还完了。” 连布瑶:“…………” “我赶著回家,不见。” 说完不看那人直接小跑著离开。 “哎~” 连布瑶看她还要喊她脚步倒腾的更快了,一口气跑出喇叭花大队二里地远才停下来,扭头看著已经远离的喇叭花大队,脸上是怎么拽都拽不下来的笑容,“哈哈~~,我连布瑶终於解脱了。” “呜呜~~,太不容易了,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扈钥了。” 一边抹眼泪一边发誓。 哭了一阵,擦了擦眼泪,表情轻鬆的背著行李劲头足足的往公社走,一路上一口气都没歇。 当终於到了家门口的时候,连布瑶又没忍住哭了。 “哎~,连妹子你这是回家拿口粮?这还没到领粮食的时候啊,你怎么今天就来了?” 公社就这么大,当初也不是没其他人,所以孬家就是想瞒也瞒不住,几乎认识的人都知道连布瑶因为要对人孕妇动手被人打了一顿带回家照顾人去了。 这会看她站在家门口就以为是来拿粮食的。 连布瑶脸耷拉成驴脸,她可不认为这是关心她,俩人一直不对付,肯定是嘲讽她的,没好气道:“我不拿粮食,我回家。” “回家? 你不是赔给人家了吗? 你这跑回来不怕人带著人找上门,到时候你男人、儿子、孙子都被打的爬不起来?” “谁跑回来的,我这是正大光明走回来的,你不知道別胡咧咧,还有我那是不和她一般见识。 要是和她一般见识,我早就打回去了。 这不是看她是个孕妇嘛。 我那是让她。” 邻居撇嘴:“还孕妇让著人家,那你孙子撞的难不成就不是孕妇?” “你胡咧咧什么呢,谁撞了,明明是她自己走路不看路,摔了,我们好心送她去医院没要她感谢就算了,还讹人。 我们那是看孩子也確实受苦了,不然我们可不会轻易算了。 行了,行了,不和你说了,咱俩关係很好吗? 你就凑过来和我说话。 有没有点分寸? 我回家了。” 连布瑶说完一摆手进屋。 邻居看她进去了脸色很不好的啐了一口:“呸,打量我们不知道咋滴,还自己摔的,一窝子丧良心的玩意,落不著好。 哼,咋不留在乡下继续磋磨你个老虔婆。” “老头子我回来了。” “你咋回来的?” 孬老头见到她没有开心只有害怕。 “我走回来的,累死我了,老大家的给我倒杯水,渴死了。” 连布瑶回到自己家就支棱起来了,往凳子上一坐就开始指使儿媳妇。 孬大嫂挺著大肚子不动:“娘,你自己倒吧,我这肚子还怀著孩子呢,医生说了好几个,累的不行,动不了。” “你……” “你別废话,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偷偷跑回来的? 走,我送你回去。” 孬老头被扈钥打怕了,一点也不想惹扈钥,当即就要送连布瑶回去。 “我不回去,我也不是跑回来的,我问了扈钥,她同意了我才回来的,老头子你可不能送我回去。 你看看,看看,我都瘦成啥样了。” “真的是她让你回来的?” 孬老头不信。 “真的,她都生了一个月了,我也该回来了。” 孬老头看她不像说假的,鬆了口气:“行,既然你回来了那就把衣裳洗了吧,几个儿媳妇肚子都太大了,我们的衣裳好几天没洗了。” “我洗?” “不然还能是我洗啊,赶紧的吧,洗了衣裳就做饭,我都饿了。” 连布瑶:“…………”感觉回来了又感觉没回来是怎么回事? 第391章 出月子 “三十一,哈哈~~,最后一天终於过完了,我终於能刑满释放了,赫烜,赫烜,你快进来。” 又一个月的月子坐完,扈钥把撕下来的日历数了又数,確定一个月已经过去后激动的叉腰仰天大笑。 “来了,来了,媳妇,咋了?” 赫烜手上湿漉漉的抓著还没洗好的尿戒子著急忙慌的走进来。 “你看!” 扈钥指著日历本示意赫烜看。 赫烜看了眼,没看出什么不对,疑惑道:“媳妇,是日历出错了吗?” “不是,今天十號了,十號了啊。” “是啊。” 扈钥看他还没动一脸『你怎么这么笨』的表情指著被撕下来的日历说:“一个月了,又一个月了,我已经坐了两个月的月子了,出月子了,我要洗澡,你赶紧去给我烧水,我要洗两遍,不,我要洗五遍。” 赫烜脸一僵,他早就知道今天够时间了,但这不是想著他不提没准她就忘了呢,这样也能坐的时间长点,没想到一大早就要洗澡。 唉~,记性那么好干啥。 扈钥看他不说话也不动眼神怀疑的看著他:“你不会是说话不算话吧?” “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赶紧去烧水,我要洗澡。” 说完抓了抓后背。 “要不吃了饭再洗?” “不行,我一秒都忍不了,你要是不给我烧我就自己去烧水,反正我必须第一时间洗澡。” 扈钥作势就要下炕。 赫烜看她来真的,立马拦她:“我去烧,你別动。” “那你赶紧去。” “嗯。” 扈钥看人出去了,脸上的笑容一直也没下去,翻身下炕,把床单被罩啥的都给换了,虽然刚换洗了没几天。 但她觉得自己马上要洗澡了,只有乾净的床单才能配的上她。 “啦啦啦~~” 一边收拾还一边哼歌,看著三个啃手玩的孩子还手贱的捏了捏他们的脸,很是拉仇恨道:“哎呀~,我马上就要洗澡了,你们还是脏孩,哈哈~~” 一脚踏进来的赫烜:“…………” “咳~,水已经烧好了。” “快,给我倒进来。” “嗯。” 赫烜把水桶里的水倒进洗澡盆里,扈钥看著冒热气的水眼里的渴望比缺水马上就要死了的鱼还甚。 “出去,赶紧出去,我要洗澡。” “嗯。” 人离开,扈钥迫不及待的脱衣服,人迈进浴桶的时候,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叫囂著赶紧给它们清清毛孔。 拿起丝瓜瓤,擦过皮肤,都没感觉到疼,只看到一条条和毛毛虫似的灰白之物脱离皮肤。 扈钥嫌弃的皱眉。 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半个小时后,看著已经脏的不成样的水,呼出一口气,扯过厚毯子,喊了一声赫烜。 “怎么不去炕上?” 赫烜提著热水进来看到她披著毯子站在那不赞同的皱眉。 “我还没洗好,你赶紧把水换了。” “嗯。” 赫烜看著水面的漂浮物表情不为所动,把水倒了,又刷了刷浴桶才进来,给倒了乾净的水。 扈钥看一切收拾好又撵人。 赫烜无奈的出去。 又洗了两次扈钥才觉得自己乾净了那么一丟丟,穿著里外都乾净的衣裳,坐在新换的床单的炕上,擦拭头髮,本来要生之前她已经把头髮剪的很短了,但经过两个月又长长了不少。 “还是乾乾净净的舒服,我觉得我这会最少得轻两斤。” 赫烜在收拾听到她的话笑道:“哪有那么夸张。” “有,你是不知道我搓第一下的时候我差点嚇的尖叫,太脏了,你说说你是怎么忍的下的,每天还挨我挨的那么近。 难不成你鼻子失灵了?” “不脏,不难闻,奶香奶香的。” 扈钥翻了个白眼。 “收拾好了,我煮了粥,蒸了鸡蛋羹,咱们吃饭吧?” “你还没吃?” 她洗澡的时间可不短,这人竟然没有趁她洗澡的时候先吃。 “没有。” 说完出去去端饭。 小米粥里放了红糖,红枣,鸡蛋羹蒸的滑溜溜的,土豆丝也炒的油汪汪的,就是没有放辣椒这点差强人意了。 “赶紧吃吧,不早了,一会爹娘他们该来了。” 一折腾,九点多了,再耽搁会都能吃中午饭了。 “嗯。” 扈钥对於这样的早饭也不嫌弃,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油盐都很合適的土豆丝一入嘴,扈钥差点哭了。 “好吃,有油有盐,这才是人吃的饭嘛,之前吃的……不想说。” “喜欢就多吃点,中午给你燉小鸡燉蘑菇给你放点辣。” 赫烜看她吃的眼眶都红了,心疼,那月子餐他也吃了,虽然他觉得还好,但她吃的很是艰难,每次看到他都想说別吃了。 但为了她和孩子最后还是忍住了。 “真的?不骗我?” 扈钥一听加点辣两眼放光的看著赫烜,好像他要是敢骗她,她就敢揍他。 “真的,不骗你,我啥时候骗过你。” “那倒没有,你也多吃点,这两个月你也挺辛苦的,更不要说你还挨了一刀,多补补。” 这人骗她说去公社买东西偷摸摸的结了扎,回来才告诉她。 当时她是又气又感动。 明明她有绝嗣丸啊。 “早就好了。” 扈妈知道的时候强硬的在家里住了七天,那七天,俩人都在炕上躺著,吃的都是一样的。 別说结扎的小伤了,就是重伤也好了。 “那也多吃。” “嗯。” 赫烜看著碗里一大勺的鸡蛋羹眼里满是笑意,嘿~,他媳妇果然最疼他。 “你们才吃饭?” “娘,你们来了啊。” 扈钥看著门口的扈妈喊人。 “嗯,你们怎么吃这么晚?” 扈妈对於他们这个时候才吃饭不赞同,睡一夜,到这个时候才吃,不定饿啥样呢。 “我早上起来洗澡耽误了会时间,赫烜等著我也没吃,娘你们吃了没,要不再吃点?” “我们吃过了,你们赶紧吃吧,以后別吃这么晚,洗澡等吃了饭也能洗。” “知道了。” 扈钥缩了缩脖子怕扈妈再说落听话的答应。 “你们吃吧,我们把肉菜收拾出来,喏,这是给孩子的,你给收起来。” “啥啊?” 第392章 满月酒 “什么啊?” 扈钥看著手里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布包好奇。 打开一看,发现是三对银手鐲,上面有铃鐺,扈钥拿起晃了晃,叮铃叮铃的响,扈钥又感动又吃味,小声和赫烜嘀咕:“娘真偏心,我小的时候都没有,外孙出生就有,我这是不受宠了。” 赫烜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安慰:“你在我这永远最受宠,给你。” “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扈钥看他不说,眼里还有期待,带著疑惑打开,看著里边的东西抬头看他:“你哪里来的?” “我在黑市换的,又找了人熔了重新打的,喜欢吗?” 扈钥看了看手里的金项炼,金戒指,金耳环,金鐲子,眼眶微湿,娇嗔道:“你咋不告诉我?” “別哭,虽然你出了月子但也不能掉眼泪,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没想到搞砸了,以后我都提前告诉你,你別哭。 不然爹娘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赫烜看她眼眶通红赶忙帮她擦眼泪道歉。 “我没有说你做的不好,我就是高兴,喜欢,我很喜欢,只是这个时候戴不出去。” 扈钥金银不少,首饰也挺多,但那些都是小强给的,这个不一样,不能戴出去扈钥觉得很可惜。 “喜欢就好,现在不能戴,以后肯定能戴,我觉得时局不会一直这样,以后肯定会好的,到时候我给你买多多的首饰,一天换一个样。” 扈钥诧异的看著他。 赫烜看她的眼神笑道:“怎么?觉得我异想天开?” 扈钥摇头:“没有,我也觉得以后时候肯定好。” “那就收起来,以后每年我都给你买,不光买金,还买玉,盛世古董乱世黄金,现在虽然都被称为糟粕,但以前贵重的东西,以后肯定也不会便宜到哪了。” “行啊,我最喜欢玉了。” 扈钥有时候真的怀疑赫烜是不是和她一样去现代进修了,他的很多言行和思想都远超这个时候的很多人。 “喜欢那我改天去给你寻摸点来。” “不用特意寻摸,碰到了就要,碰不到也不勉强,你一个军人黑市还是少去的好。” “嗯。” “行了,吃饭吧。” “嗯。” 扈钥把首饰收进柜子里锁好,回来继续吃饭。 吃好饭,赫烜收拾,扈钥被他包裹的和个发胖的企鹅似的出了门,看著在院子里忙活的眾人脸上满是笑容:“六婆,芳婶子,今天辛苦你们了,来,吃点糖。” “辛苦啥,不吃了。” “孩子的喜糖得吃,来,给你们放口袋里。” 扈钥一人抓了一把给她们塞到口袋里。 “行了,你別在这了,回屋歇著吧,这里有我们呢,保准给孩子办个圆满的满月酒。” “在屋里闷了俩月我出来透透气。” “坐在椅子上说话吧。” 赫烜搬著她的摇椅放到她身边说。 “嗯。” 扈大嫂几个看到赫烜这样脸上满是满意的笑容,“还是妹夫会疼人。” “应该的,大嫂鱼我来收拾吧。” “行,我去把菜切了,一会就直接下锅。” 扈大嫂也没和赫烜抢著干活,把收拾鱼的活交给他就去洗菜切菜了。 扈钥就坐在那看著。 “哇哇~~” 自在没一会孩子的哭声传来,起身回了屋。 “別哭了,来了。” 看了看,尿了,给换了乾净的尿戒子,也差不多到喝奶的时间了,又给餵了奶,拍了拍又睡著了。 “睡了?” “嗯,三嫂怎么没把五娃带过来?” “过来也是闹人,放到小叔家让奶帮忙看著了,这是我给孩子的,你收著。” 扈钥看著虎头鞋虎头帽,绣著老虎头的小衣裳,很是喜欢,拿起来看了又看,“真好看,谢谢三嫂。” “你喜欢就好。” “喜欢,喜欢,还得是我三嫂,这手就是巧。” “呵呵~,三弟妹,我就说没看到你,原来你先来了。” 扈大嫂几人收拾好没看到扈三嫂就知道她肯定在扈钥屋里,三人赶紧拿著给孩子的东西过来。 可不能让她抢了先。 扈三嫂笑笑:“你们都不让我帮忙,我没事就只能过来了,放心吧,我也是刚进来,没爭宠。” “对,你们啊在我这都一样,都是我的好嫂子好弟妹。” 扈大嫂伸手虚点:“你啊,就你嘴甜,喏,这是给孩子准备的,你別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我就喜欢你们做的小衣裳,最好啊从出生到七老八十的都准备了,这样我可就省心了。” 几人估计商量过的,给孩子的都是衣裳,只是有大有小。 “我们就知道你不会,所以商量了下,有大有小,穿到一岁没问题,以后的以后我们也包了。 七老八十怕是不行,我们可不是那王八那么能活,但二三十还是能的。” “那就拜託嫂子弟妹啦,放心,布我出。” “那肯定得你出,三个一模一样的孩子,我们可没有那么多布票。” “四姐,大宝他们长得可真像,还好看,我肚子里的孩子要是也能有他们一样好看就好了。” 田小苦摸著自己的肚子一脸羡慕的看著大宝他们。 “肯定好看,咱扈家的孩子都好看,你和小弟也好看,那生的孩子要是难看了就只有一个可能。” “哪一个可能?” 其他人都好奇的看著扈钥。 “那就只有可能是孩子被人换了,他就不是咱扈家的孩子。” 四人表情一滯。 扈大嫂伸手点了点头她的额头没好气道:“你瞅瞅你自恋的,那好看的就是咱家的孩子,不好看的就是別人换的孩子。 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大嫂我这话可不是说假的,你看大娃他们是不是都好看,那要是丑了,只能有这一个可能。” “说不过你,行了,东西也送到了,我们就出去了。” 扈大嫂摇头不想和她辩解,其实內心也是赞同她的话的。 “明明我说的是对的大嫂没话堵我。” “好,你说的对。” 扈大嫂很是无奈,都是三个孩子的娘了,还是一副孩子样,不过这也说明她过得好。 第393章 满月酒2 “媳妇喝点水。” “嗯。” 赫烜把搪瓷缸子放到炕桌上看到炕上的小衣裳小鞋子小帽子拿起和自己的手比了比,还真小。 “大嫂她们给孩子的?” “嗯,四个人把咱们孩子一岁的衣裳都做好了,还说以后的也会做,我啊不用担心孩子没衣服穿了。” “嫂子们对咱们真好,布咱出。” 赫烜看著手里的小衣裳心里很为孩子高兴,他们比他幸福,一出生就有那么多人喜欢。 “肯定的。” “你喝了水就歇著吧,饭还得一会。” “没事,早上吃的晚,不饿。” “那就好,我出去了。” “去吧。” 扈钥把所有的衣裳都看了一遍,越看越喜欢,看著几个孩子说:“你们可真会投生,进了你妈我这个受宠的肚子里,看看,一出生就收到了这么多礼物,可以说是大队小孩里边最富有的了。 名副其实的队二代。” 说完把衣裳收起来,再看赫烜没回来前她从系统空间拿出来的衣裳,可真多,一天换一套都得半个月才能换个遍。 “努力的第二个意义找到了。” 关上箱子,下炕出门,看著扈妈扈大嫂在灶前忙活,扈爸扈小叔他们陪著大队长几人嘮嗑,回屋,把烟拆了放到盘子里。 又放了点瓜子花生端著过去。 “爹,你们抽菸吃糖。” “哎。” 扈爸接过开始让烟。 大队长看著扈钥的眼神都满意了不少,在人情世故这方面,扈钥那是没得说,其他的不提也罢。 “还是你会养孩子,俩人都是能耐的,孩子生的也好。” “老村长你这话可是说对了,別的我不敢夸口,但在养闺女这一块我可有话说了,我闺女就是这个。” 扈爸竖起大拇指,一点谦虚的意思都没有。 没办法,实力不允许啊。 “呵呵~” “娘,我来帮点啥?” “可不用你,去歇著吧,虽然出了月子,但你毕竟生了仨,半年都不能干重活,这边有你嫂子们,还有六婆她们,人手够了。 和小苦坐著说话去吧。” “对,你去陪弟妹吧省的她无聊。” 田小苦看著手里的菜无奈道:“对,四姐我可无聊了,你和我聊天吧。” “哎。” 六婆看著扈家姑嫂几个感情这么好羡慕道:“扈钥娘你可真会养孩子,兄弟姐妹之间处的可真好。” “呵呵~,我几个儿媳妇娶的都好,拿小钥当亲妹子。” “小妹对我们这些嫂子也好,我们不疼她,我们都亏心的慌。” “你们对你们小妹也好。” 几人看著婆媳谦虚的样子都很羡慕,又看了眼静悄悄的隔壁,心里嘆息一声,赫大脑袋啊真的白活了一把岁数。 “別嘮了,把桌子收一收,准备吃饭了。” “晓得了。” 扈爸应了一声开始收拾桌子。 张罗了三桌。 男的一桌,女的一桌,孩子也一桌,其中孩子最挤。 “这么破费干啥。” 前村长看著基本全是大荤的菜开口。 “孩子满月,赫烜也是个能耐的,再说好不容易和你们坐一起,孬了,可不敢请你们,来,吃菜,吃菜。” “爹,这是酒,辛苦你陪著喝了。” 赫烜把酒拿过来递给扈爸。 “哎呦,还有酒,赫烜你可以啊,这得喝。” 大队长看到酒很是高兴。 “来,我给你们满上,感谢你们对赫烜他们两口子的照顾,也感谢你们过来参加孩子的满月酒。 我闺女脾气不大好,都多亏你们担待了。” 扈爸一边倒酒一边感谢几人。 大队长闻言主动把自己的酒杯递给扈爸:“给我满上,你说別的我可能不喝,但你要是这样说,我必须得喝。” “成。” “六婆、婶子,剩下的我来吧,你们也去吃饭。” “不用,就剩最后俩菜了,你去陪著喝一个吧。” “我不喝酒。” “那行,再翻炒几下就能出锅了。” “嗯。” “六婆,咱们上桌吧,今天辛苦你们了。” “辛苦啥。” 几人入了座,扈钥依然给她们上了酒,黑省的男女都能喝,所以酒是一定要给的。 赫烜把最后一个菜上桌,扈妈对他说:“你爹娘也没过来,估计是有啥事耽搁了,菜出锅的时候我都给盛出来了点,你给端过去吧,咋说也是孙子孙女的满月酒,他们得尝尝。” 赫烜表情不为所动拒绝:“不用,他们估计已经吃过了。” “扈钥娘你不用惦记,自己亲孙子满月酒都不知道过来帮忙,饭菜做好了还指望谁去请他们啊,他们啊真是越过越回去了。 你放心吧,没人会说啥的,要是有人说,我亲自和他们解释。 俩孩子做的够好了。 他们不做人就別怪孩子不给他们做脸。” 六婆看赫烜眼里的失落脸色不好的拦住。 前村长媳妇和大队长媳妇也点头:“是啊,扈钥娘你甭管,吃都不积极,还想別人送上门,想啥美事呢。 崩管他们。 敢闹,有大队干部呢。 我们也注意著呢,不会让大队里的人传出什么不好听的去。” “唉~,那就麻烦你们了,本来是应该去请的,但我和她爹是平辈,去请不像个样,赫烜又一直忙活,也就没顾上。 还以为他们会过来,没想到……算了,不说了,吃菜,吃菜。” “吃。” 扈钥看了全程觉得她娘还真有点表演天赋在身上。 “哇哇~~” 饭吃完,孩子就哭了,可真是及时。 赫烜大步走进屋,给换了尿戒子,餵了奶,抱著出来。 “哎呦,孩子咋抱出来了?” “没事,这会有太阳,三个孩子身板也是硬朗的,满月酒出来见见人。” 扈妈伸手接过一个孩子逗弄。 六婆眼疾手快也抱了一个,看著白胖的孩子脸上满是笑容,“扈钥会养孩子,瞅瞅,一个个白白胖胖的,就没见过养的这么好的孩子。” 大队长媳妇她们之前是见过孩子的,可也好几天没见了,没想这一见长的更好了,羡慕的不行。 “可真是长得好。” “这体重怕不是比一岁的孩子都重。” “是啊,扈钥的奶好,孩子胃口也大,可不就长肉。” 第394章 傅守义左邦来 “这么热闹。” 眾人在热聊中一道突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眾人扭头看去发现是傅守义和左邦,赫烜走过去问:“你们怎么过来了,可是有什么任务?” “是有任务。” 左邦努力板著脸让自己看起来严肃道。 其他人听到有任务脸上的笑容褪去,扈妈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又看了看扈钥想说什么但最后只化为一声嘆息。 傅守义看大家的脸色都不好,抬手给了左邦一个后脑勺扇,笑著说:“副团你別听邦子瞎说。” 左邦捂著被拍疼的后脑勺不满道:“我哪里瞎说了,去军校进修也是任务的一种啊。” “闭嘴!” 傅守义瞪他,这人难道没看到一院子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吗,是真不怕被打出门是不是。 左邦眼神瞥到眾人的表情,意识到自己的玩笑过了,冲眾人嘿嘿笑道:“那啥我是开玩笑的,別介意,呵呵。” “开玩笑,没事,你们吃饭了没,锅里还有点菜,要不给你们端过来?” “不用,不用,我们吃过……咕嚕嚕~~” 话还没说完俩人的肚子就唱起了空城计,俩人脸色通红尷尬的低头不敢看眾人的眼神。 “来,吃饭,都热乎的,来了就当这是自己家。” 扈钥一手端了一个大海碗招呼俩人。 俩人挠头不好意思的看向赫烜。 “看我干啥,没听到你嫂子让你们吃饭啊,赶紧吃。” “是!” 俩人立正行礼,接著伸手去接碗,左邦笑呵呵道:“嫂子,辛苦了,这是我们给孩子准备的。” “来就来咋又带东西,之前寄的还没吃完呢。” “应该的。” “赶紧吃饭,锅里还有不够去盛。” “哎。” 其他人看有人来,都告辞离开,扈妈走的时候不放心的叮嘱:“闺女啊,要是赫烜回去部队了,娘过来照顾孩子,你別和赫烜置气,保家卫国是大事。” “知道了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我们走了。” “嗯。” 俩人吃完撑得瘫在椅子上,赫烜看他们没正行的样子嫌弃道:“师长让你们过来的,说什么了?” “今年军校进修名额是咱们三个,师长让我告诉你不用回部队了,直接去京市上学,本来是想打电话告诉你的,但我们想著反正有假期就顺路过来一趟。 告诉你之后我们再回家,年后去军校报到。” “可以啊你们。” “嘿嘿~,这不是副团教导的好嘛。” 左邦也没想到进修名额会轮到他头上还以为最多就是副团和傅守义呢,没想到他也能一起。 “几月份开学?” “正月初八。” “我知道了,家里没多余的地方,你们就在柴棚將就一晚上吧,有煤炉子夜里点著煤炉子也不会太冷。” “睡哪都行,雪窝子咱都睡过,有个遮风的棚子已经很好了,对了,我侄子们呢,抱过来我看看。 孩子像谁?” 左邦对於睡哪没意见,反正他们出任务的时候多艰苦的环境没见过,他就好奇孩子长啥样。 “屋里呢。” “我能进去看看吗?” 左邦很是期待的看著赫烜。 傅守义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表明了一切。 “跟我来。” “哎。” 俩人跟著赫烜来到屋里,看著睡的喷香的仨孩子,眼里满是羡慕,“副团,这白净的孩子竟然是你的娃吗?” “你几个意思?” 赫烜听他怀疑的语气冷眼看他。 左邦摸了摸鼻子小心措辞道:“你黑不溜秋的,竟然有这么白的孩子,你们凑一起很像雪窝子和驴粪蛋子。” “会不会说话?” “咳~,我是说孩子长得像嫂子。” “我和你嫂子的孩子当然像我俩了,你一个老光棍懂什么。” 左邦:“…………” “那啥你看我都来到家了,要不让嫂子给我介绍介绍,我要求也不高,有嫂子十分之一就成。” “你想屁吃。” “副团你咋骂人呢?” “没骂人,我骂你呢。” “哼。” “出去吧,你们一身埋汰的,別嚇著我宝闺女。” 左邦撇嘴,但也跟著出去了。 “出来了,柴棚我收拾好了,煤炉子也放进去了,你们坐了一路的车了赶紧进去歇会,等到晚饭的时候我再让赫烜喊你们。” “辛苦嫂子了。” “辛苦啥,去吧。” “哎。” 俩人提著行李去了柴棚,扈钥则是回了屋看孩子醒没醒,赫烜先是跟著去了柴棚看没什么缺的也转身进了屋。 伸手抱住扈钥,闷声道:“媳妇,我要去京市上学你和孩子跟我一起去吗?” 扈钥有点犹豫。 赫烜看她不说话,可怜巴巴道:“媳妇,你带著孩子和我一起去唄,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去京市吗?” “你是去上学,军校一星期最多也就一天的休息时间,我们跟不跟过去,你好像都没时间见我们。” “一天也能见啊,你要是留在家里,我得一年才能见你一回。” “可去了京市孩子那么小,我一个人也照顾不过来,留在大队还能找相熟的人帮著照顾,再不济还有爹娘他们。 去了京市可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扈钥不太想去京市。 “如果有人帮著照顾呢?” “去了也无妨。” “我知道了。” “撒手,孩子动了,肯定是尿了,得赶紧给他们换尿戒子不然一会该不乐意的哭了。” 赫烜看了眼身子扭动的大宝:“我来。” “行。” 给大宝换好尿戒子,二宝、三宝也开始不老实起来,赫烜又赶紧给俩人换,省的哭起来把大宝吵醒。 “呕~” 扈钥闻著扑鼻的『芬芳』乾呕一声,捏著鼻子嫌弃道:“肯定是三宝,他的粑粑也不知道咋就这么臭,明明三个人吃的一样,但他就有本事比別人的臭,不行了,我先出去透透气,你收拾吧。” 扈钥很不讲义气的跑了。 赫烜也嫌弃,但谁让是自己亲儿子呢,一边收拾一边嫌弃道:“臭小子果然是臭小子,臭死了。” 三宝睡梦中露出一抹笑。 赫烜见状没好气道:“討好也没用,等你再大点,自己洗自己的尿戒子,休想我和你妈再管你。” 第395章 效率也太慢了 “媳妇,吃饭了。” “几点了?” 昨天夜里素了快一年的人缠她缠的太狠了,人早上起床她都不知道,这会被喊醒还有些懵。 “八点半了。” “哦。” 扈钥一听八点半了赶紧起床,家里还有左邦俩人在呢。 “嫂子早。” “早,你们先吃,不用管我。” “哎。” 扈钥快速刷牙洗脸,然后去吃饭。 “副团,我们下午一点的火车就回去了,咱们京市见。” 俩人收拾了行李提出离开。 “这就走,吃了中午饭再走啊。” “不了,车票一早就买好的。” “那你们等会,我去借拖拉机送你们去市里。” “行。” 赫烜穿上军大衣去找大队长,不多会开著拖拉机回来,“媳妇,我送他们到市里就回来,你要是忙不过来就去找六婆。” “我知道了,路上小心。” “嗯。” “嫂子我们走了,京市见。” “好。” 看著拖拉机走远,扈钥扭头要回屋,突然听到小强的声音:【叮!恭喜宿主成功孕育五胞胎,现发放五胞胎大礼包,是否领取?】 扈钥脚步一顿。 她最近都在坐月子没当送子观音啊,这孩子哪来的? 【谁的孩子?】 【权师长和他媳妇的。】 扈钥:“…………” “不是这效率也太慢了点吧,其他人的孩子都要生了,他们才把孩子揣上,真的是生孩子都不积极,那还有啥事积极啊?” 扈钥都不知道咋吐槽了。 简直全是槽点。 【人俩都不急你急啥?】 “我急著拿钱啊。” 【你都那么有钱了,你还缺钱?】 “不缺啊,但这不妨碍我对钱从一而终的喜爱。” 小强:【…………】你的槽点也不少。 【领不?】 “那肯定领啊。” 【叮!五胞胎大礼包领取成功,奖励:现金:五百块(小强是真的很大方,如果你没感受到,那肯定是你太努力,钱多的已经只是个数字了。); 白面:五十斤; 大米:五十斤: 小米:五十斤: 菜籽油:五十斤; 红糖:五十斤; 棉布:五匹; 的確良:五匹; 五花肉:五十斤; 野鸡:五十只; 野兔:五十只; 黑鱼:五十条; 鯽鱼:五十条; 生男丸*3(大白兔版); 生女丸*3(大白兔版); 双胞胎男丸*3(大白兔版); 双胞胎女丸*3(大白兔版); 多胎数量、性別可定製丸*3(大白兔版); 保胎丸*3(大白兔版); 顺產丸*3(大白兔版); 防孕吐丸*3(大白兔版)。】 “聊胜於无吧。” 小强:【…………】看来这人是彻底飘了。 “哇哇~~” 听到三个孩子此起彼伏的哭声扈钥嘆息一声:“再有钱的妈也得伺候孩子,唉~,来了,来了,別哭了。” 进屋快速看了眼尿戒子,没湿,说明是饿了。 隨手抄起一个孩子,掀开衣裳,餵奶,固定在怀里,拿起炕上放著的奶瓶一手一个塞进剩下俩孩子嘴里。 屋里瞬间安静了。 “小强你说你咋就没有实体呢?” 小强不吭声,有实体岂不是更加危险,不但要负责给你带孩子,没准一个不高兴还得让它亲自生几个。 打死它都不要实体。 “哎,你们系统能有实体吗,要怎么有,是需要钱吗,你放心大胆的说出来,我啥没有就是钱多。 看在咱们关係这么好的份上,我给你花钱啊。” 小强心动了那么一秒,但很快就冷静下来,都是坑,不能跳,语气可惜道:“宿主,虽然我也很想有实体,但很遗憾我们没这功能。” “真没有?” 扈钥皱眉,这咋和她看的小说不一样啊? “真没有。” “那小说里边的系统咋都有实体。” “大概因为它是小说。” 扈钥:“…………” “行吧,没实体就没实体吧,我还省钱了呢。” “是啊,我给你省钱了。” 孩子喝了奶,两眼一闭又睡著了,扈钥给盖了被子悄悄出去,从系统空间里拿出黑鱼,她要做酸菜鱼。 快速收拾鱼。 片鱼片。 洗酸菜。 所有准备工作做完看了眼时间还早,打算过一会再做饭,反正只剩下了煮那一个步骤。 回屋看了看孩子,发现睡的很安稳,脱了鞋子,爬上炕,躺在孩子身边也跟著睡了过去,昨天睡太晚,今天虽然起的也不早,但还是没把睡眠不过来。 “啊啊~~” 再次醒来是被孩子的啊呜声吵醒的,想到还有孩子,扈钥一屁股坐起来,看到赫烜在鬆了口气:“啥时候回来的? 门我从里边插上了你怎么没喊我起来给你开门?” “刚回来,喊了一声你没应,翻墙过来的,你要是困就继续睡,孩子有我呢。” 扈钥抹了把脸摇头:“不睡了,该做饭了。” “你先去,我把孩子哄睡。” “嗯。” 扈钥翻身下炕,点燃灶台,把已经准备好的菜下锅炒。 赫烜进来就坐到灶台后边烧火,看食材就知道她要做啥,“少放点辣椒。” “知道了。” 扈钥撇嘴不乐意但也没反驳。 “我去市里的时候顺便和顾峰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找个可靠的人帮著带孩子做家务,本来他还想帮著找房子呢。” “房子不用,咱有房,大小都有。” 房她不缺。 赫烜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已经和他说了房子的事不用麻烦他,找个靠谱的人就行,他答应了,过几天会给我信。” “你安排就好。” 扈钥表示没意见。 赫烜听她这话就知道她这是答应要和他一起去京市了,脸上满是笑容道:“你放心,我肯定把你和孩子安排的妥妥噹噹,不会让你多操一点心的。 一到休息的时候我立马回家帮你分担。” “嗯。” “媳妇那到时候我去市里买票,咱们估计得早点走。” 赫烜现在满满的干劲,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打包带去京市,就怕中间这段时间她再反悔。 “可以,初三四咱们就走,到时候娘家也走过了,其他也就大伯了,去不去都行,礼到就行。” “那就还是初四吧。” 第396章 出发京市 “闺女,路上可千万看好了三个孩子,夜里睡觉也別睡太死,我听说火车上人贩子可多了,可一定要看好孩子啊。” 扈妈抱著孩子依依不捨的叮嘱。 “娘你放心吧,到了京市我会给家里来信的,等农閒的时候你和爹也可以去京市看看,到时候我带你们去天安门看升旗。” 扈爸扈妈脸上有意动,这个时候的人都以去京市天安门看升旗为荣,“等农閒的时候再说。” “行,到时候我给你们买车票。” “嗯。” “这是路上吃的可一定要照顾好孩子啊。” “哎。” “爹娘,火车要开了,你们下去吧,我会照顾好钥儿和孩子的,到了京市我就给你们发电报。 你们在家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上工能不去就不去了,每个月养老钱我会准时打过来的。” 赫烜对扈爸扈妈那是真的当亲爹娘待,不,应该说比亲爹娘还好。 “哎,晓得了,你爹是大队长不干啥活,我就干点轻省的,不会累著的,我们手里有钱票不用你们给。 再说还有你大哥他们呢。” “要的,大哥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 “哎,要是忙不过来就给家里来个信,到时候我去带孩子。” “忙的过来,我战友已经给找了人,对方也是军属,你和爹要是不放心可以过去看看,带孩子就算了。” “等农閒了我们就过去。” “开往京市的火车即將启动,不上车的同志请赶紧下车。” “我们下去了,到了给来个信。” “知道了。” “爹娘,你们回去吧。” 扈钥趴在窗户上冲俩人摆手。 “哎。” 嘴上应著但脚是一点没动。 “呜~~” “咔嚓咔嚓。” 火车缓缓驶动,扈钥再次冲俩人摆手:“爹娘,我们走了,你们在家照顾好自己,等孩子大点我们就回来看你们。” “哎,照顾好自己和孩子,有啥事给我们来信。” “嗯,別追,路滑。” 扈钥看扈妈小跑著追车赶忙劝。 “看好孩子,有时间就回来,我和你爹在家等著你们。” “嗯。” 火车出了站,扈钥趴在窗户上还在往后看,看不到人也没把头收回来。 “把窗户关上吧,別一直吹风,当心一会头疼。” “嗯。” 扈钥把窗户关上,心情依然很沮丧。 回来的时候千喜万乐,离开心里万般不舍,扈妈追车的那一瞬间她真的很想衝下去把俩人拽上车带走。 可惜俩人不会同意。 虽然他们都很疼她,比疼扈大哥他们的还要疼,但他们还是有这个时候人的固定思维,觉得养老必须由儿子来。 闺女,他们帮把手行,给养老钱他们也能拿,但如果让她给他们养老,他们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唉~ “以后有假期咱就回来。” “你不用劝我,我就是有点不舍,没別的事。” “哦,儿子醒了,你抱抱。” “嗯。” 看著怀里冲自己无齿笑的孩子,沮丧的心情得到了缓和,点了点他的鼻子没好气道:“你个小不点咱都和你姥姥姥爷分开了你还笑。” 孩子又给了她一个更大的笑容。 扈钥嘴角也跟著扬起。 赫烜看她笑了心里鬆了口气,笑了就说明没事了。 “你们这是三胞胎?” 扈钥抬头看是个满脸笑容,眼神也温柔的老人笑著点头:“是啊,三胞胎。” “男孩女孩?” “有男有女。” “真好,一下子就儿女双全了。” “是啊。” “我能抱抱吗?” 扈钥笑了笑摇头:“不好意思,孩子认生。” 老人也知道自己唐突了,摆了摆手:“没事,是我唐突了,我就是觉得孩子长得好,还是三胞胎,心生欢喜,认生就算了。” “嗯。” “你们这是去哪?” “京市,你呢?” “我也去京市。” 扈钥听说她也是去京市的,笑著说:“婶子你家是京市的还是去京市走亲戚啊?” “家是京市的也是走亲戚。” “这样啊。” “嗯,去看看我那苦命的闺女,要是她没走那么早,如今也是当娘的人了,可惜……她没那个命。” 老人说到自己闺女的时候眼里是藏不住的伤痛。 “节哀顺变,你闺女也不希望你总是记掛著她,她肯定希望你好好的。” 老人擦了擦眼泪,又恢復一开始的笑模样,“让你见笑了,我都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就想开了。 她啊是个烈士。 我为她骄傲。” 扈钥一听对方是个烈士表情崇敬道:“她是个英雄。” “是啊,是英雄,就是苦了我那女婿,这么多年了也没再找,我这次啊就是过去劝他的,我们都不怪他。 这么多年了也够了。 他还年轻,身边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扈钥没想到人这么大老远的跑去京市就是为了劝自己的女婿另娶的,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您可真善解人意。” 老人摇了摇头:“哪有什么善解人意不善解人意的,女婿没做对不起闺女的事,这么多年月月钱票也不落。 我闺女走的时候也没给人留下一儿半女。 也守了几年了。 再不娶,外人还不得说我们家霸道。 但凡有个一儿半女的我都不会开口,毕竟我还怕孩子遭后妈苛待呢,现在啊就当多个儿子吧。” “你说的对。” 扈钥听出来了她没说的话,为人好是一方面,估计里边也还有点別的利益掺杂,但俩人也不熟她也没有打听別人隱私的意思就没多问。 “你们这是去京市干啥?” “我爱人去上学。” 老人闻言看了眼赫烜:“是去军校进修吧?” 赫烜眼神一下子警惕起来。 老人笑著摆了摆手:“別担心,我家老头子和老大都是军人,你虽然没穿军装,但我在部队待了半辈子了,打眼一看就能看出来。” “不好意思。” “没事,军人嘛警惕点是好的,这会啊特务还是很多的。” “你理解就好。” “理解,理解,我也是军人家属,年轻的时候我还当过游击队队员呢。” “那你可真厉害。” “厉害啥都是被逼出来的。” 第397章 以为是一个人结果俩 “京市即將到站,需要下车的同志带上行李到门口等候下车。” “媳妇咱们到站了,帮我把孩子绑在背上。” “嗯。” 赫烜前头掛俩娃,背上背一个,两只手都提著行李,扈钥手里也提著行李往车门口走,同站下车的郎婶子也跟上。 “表姑,我扶你。” “行。” 扈钥诧异了下,坐了这么久的火车她一直以为郎婶子是一个人结果现在才知道竟然是俩人。 话说俩人为啥不坐一个车厢啊? 搞不懂。 “媳妇跟紧我。” “你放心的走,我不会掉队的。” “嗯。” “表姐夫,表姑我看到表姐夫了,咱们赶紧过去。” “好。” 那个女同志扶著郎婶子几个快步超过俩人向前方走去。 “峰子啊,麻烦你了,咱们走吧。” “妈,再等等,我战友也是这趟车,我们接了人一起走,我看到人了,你在这等一等,我去帮忙拿个行李。” 顾峰和岳母说了句就去接赫烜。 “给我吧。” “麻烦了。” “不麻烦,我正好也要过来接人,这就是弟妹吧,弟妹好,我是顾峰。” “你好,我是扈钥。” “走吧,车在外边呢。” “嗯。” 郎婶子看到顾峰接的人就是赫烜他们一脸惊喜道:“没想到你们是峰子的战友啊,要是早知道我们就帮你们拿点行李了。” “我们也没说。” “走吧。” “嗯。” “咱们挤一挤。” 顾峰不知道岳母不是一个人过来的,本来想著四个人加仨奶娃是很宽裕的,他也就没再安排別的车。 如今多了一个人只能挤挤了。 “没事。” 赫烜抱著丧彪坐在副驾驶,扈钥抱著三个孩子坐在后边,倒也不算挤,也就是这个时候了,不然换到以后出门就得被拦住。 “时候不早了,要不先去吃饭?” 顾峰一边开车一边问。 “改天吧,坐了一路车有点累,而且我们也需要回去收拾收拾,后天你要是得空来我家,我们两口子请你吃饭。” “有,你请我怎么可能没时间,去哪?” “梧桐巷33號。” “好。” 顾峰开著车来到梧桐巷,帮著把行李放下,“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打电话,后天我把人带过来你们见见。” “好。” 扈钥掏出钥匙打开门。 小强给选的地方就是不错,院子里还有口井,用水不用去外边和別人排队去了,院子也大。 以后孩子能跑了也不怕没地方。 “媳妇,我看了里边家具啥的都齐全,也不脏,咱们只需要擦拭一遍,再打扫打扫就能直接住进去。” 赫烜看了一圈满脸高兴的过来和扈钥说自己的所见,他还以为连床都没有,结果不但有床,家具啥的都是齐全的。 完全可以拎包入住。 “是吗?那倒是省事了。” 扈钥当然知道家具都有,毕竟是她让小强把之前奖励的家具放进去的,当然是经过处理的。 不然紫檀啊酸枣的谁敢放进去。 “可不,你先歇会,我来收拾。” “嗯。” 不过没坐,把孩子的推车拿出来组装好,把仨孩子都放进去,看著他们一点没受影响扈钥发自內心的感谢小强。 丧彪可谓是坐车经验丰富,精神抖擞,看了眼孩子,接著趴在推车边做足了大哥看护弟妹的姿態。 扈钥看它这样放心的坐了会。 看著赫烜进进出出的,歇了一会走过去和他一起收拾。 “先这样,剩下的慢慢收拾。” “嗯。” 扈钥这会也不想动点头答应了。 “我去一趟邮局把包裹拿回来,门我直接从外边锁了,你不用出来,回来的时候我顺便去一趟国营饭店打包点饭菜,你有想吃的吗?” “清淡点吧。” “好。” 扈钥在什么都没有的床上躺了会,对,这边没有炕,是床,因为这里边装了火墙,所以炕就没必要了。 “老金一家之前住的房子住人了?” 有看到赫烜的人疑惑的问。 “估计是,刚刚我听到院子里有动静。” “那就是了。” “也不知道是啥人,可別再和那一家一样了,不然这可真是住不下去了。” “谁说不是呢,可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唉~,就是块不要脸皮的滚刀肉,管也管不住,只希望新来的是个好说话的吧,不然这一片可真的是没法住了。” “希望吧。” “我觉得应该没问题,我瞅了一眼就是一对小年轻带著孩子,看著挺面善的。” “那更糟,太好欺负了可扛不住滚刀肉,要知道那房子她可是老早就惦记了,先头老金住进去的时候就三天两头上门闹。 也就老金家儿子多。 老金不怕她。 这来了一对年轻小夫妻,能顶的住吗,我可是知道昨天她可是让她那个招猫逗狗就是不干正事的混混小儿子砸锁呢。 要不是被街道办的王主任看到没准这会那一家子都住进去了。”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对,唉~,咱们注意点吧,到时候真要是闹开了咱们就去喊街道办的过来。” “也只能这样了。” “再被撵走,到时候可就得安排刺头过来了,到时候咱们这个胡同可就彻底不得安寧了。” “不用到时候了,我听说马上就安排两家进来,也是在別的地方惹事,人没办法,都纷纷和单位闹意见。 正好听说咱们这边的情况,想著乾脆安排到一起,让他们刺头碰刺头去,没准有一样的就老实了。” 几人惊悚的看著说话的人:“你这话是从哪听到的? 別是瞎传吧?” “咱们一辈子老姐妹了,我啥时候说过假话,我不是说了吗昨天碰到王主任了,她说的,还说要是想换她会帮著调换房子。” “那咋能换啊,都住半辈子了。” “既然王主任都这么说了,那看来这事八九不离十了,唉~,以后都看好自家孩子,出来进去的都锁好门。 都怪那块滚刀肉。 希望赶紧来个能治住她的,好好的修理修理她。” 说完脸上满是担忧的唉声嘆气。 “行了,甭说那么多了,该回家做饭了。” “唉~” 第398章 顾峰的烦恼 “33號,应该是这了。” “敲门。” “咚咚咚~~” “汪~” 丧彪的声音传来,左邦和傅守义脸上掛上笑容:“是丧彪,丧彪开门,是我们。” “左邦他们过来了,你去开门。” 扈钥听到左邦的声音指使赫烜去开门。 “嗯。” “来了,进来吧。” “哎。” 俩人进了屋,赫烜刚要关门,顾峰骑著自行车带著一个婶子来了,笑道:“赫烜你这是知道我过来专门在门口迎接我呢?” “想得美,赶紧进来。” “行吧。” “给孩子的。” 赫烜看他又带东西冷声道:“下次再带东西就不要进我家门了。” “知道了。” “弟妹,这是做啥好吃的啊,在院子里就闻到了香味。” “隨便做点,从老家带的野鸡,野兔,小鸡燉蘑菇,辣子兔,赫烜一早去买了鱼,做酸菜鱼。” “都是硬菜,今天可得多吃点。” “成啊,敞开了吃。” “我来干点啥?” “不用,菜都已经收拾好了,就是炒了,你们出去说话吧,就快好了。” “那我就不捣乱了,对了,这是意婶子。” 扈钥闻言擦了擦手,笑著打招呼:“婶子好,我叫扈钥,以后就麻烦你了,我家三个孩子,一天做三顿饭,照顾孩子,洗洗尿戒子啥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夜里不用在这住,吃了晚饭就可以回去了。” “不麻烦。” “今天也没別的事,你可以吃了饭回去,明天开始上班。” “那我不吃了,明天一早我过来,今天就是认认门。” “行。” 一桌子饭菜上桌,扈钥招呼大家吃菜:“都吃,敞开了吃,別剩。” “嫂子我们不客气,你不知道这一个年我就想嫂子你这一口了,嗯,还是这个味,我娘在家也做酸菜鱼了,但就是没嫂子做的好吃。” 左邦夹了一筷子酸菜鱼边吃边夸。 扈钥看他这么捧场笑道:“喜欢就多吃点,以后休息了就和赫烜一起过来,家里有住的地方。” “哎。” 顾峰看他们吃的这么香夹了一筷子辣子兔,眼睛噌的一下亮了,又夹了一筷子小鸡燉蘑菇,还是一样好吃。 又羡慕又嫉妒的看了眼赫烜:“你说说你这么个冰块又嘴毒的人运气咋就这么好运,找了弟妹这么个长得好又做饭好吃的媳妇。” “羡慕你也可以找一个。” 顾峰含笑的脸因为他这一句话瞬间没了笑容。 扈钥见状瞪了赫烜一眼,“那啥顾大哥赫烜不会说话,你別在意,我以茶代酒替他给你道歉。” “弟妹,和赫烜没关係,我就是烦。” “咋了?” 赫烜听到他说烦虽然表情还是冷冰冰的一副不爱搭理他的样子但眼里的担忧还是让人一眼就看到的。 “唉~,这不是我丈母娘带了她表侄女过来非说要介绍给我,想让我娶她,拒绝也和听不懂似的。 昨天一天就在商量这事。 今天还想直接让我俩领证呢,我说和你们约好了才推脱掉。” “啊?你丈母娘给你介绍媳妇,那你媳……” “吃菜。” “唔~” 顾峰看俩人的举动摆了摆手:“不用太敏感,没什么不能对外说的,我媳妇是军医,一次任务中牺牲了。” 几人都没说话。 “你们也別为我难过,干咱们这一行的早就把生死看淡,我这么多年没再找也不是为了给她守身如玉。 我就是忙,再加上也没碰到合眼缘的。” 儘管他这么说但大家还是知道他这会也许说的是真的,但之前肯定是放不下的。 赫烜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真没事,我现在就头疼,我丈母娘突然搞这一出,关键我爸妈还心动了,觉得那姑娘不错,和丈母娘一起劝我。 我都怕我爸给部队打电话让他们批结婚报告。 可我真的没看上那姑娘啊。” 顾峰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满脸的愁容。 “你们家你爸怕谁?” “自然是我爷爷,我爷爷脾气可不好了,我都十岁左右了,我爷爷生起气来还拿鞭子抽我爸呢。 別看我爸在部队人五人六的,在我爷爷面前就是个没了牙的老虎,还是纸的。” “纸老虎有牙吗?” 左邦挠了挠头疑惑。 傅守义扶额,这傢伙永远找不到重点。 “没有,所以才说没了牙的纸老虎。” “哦。” “那你就去找你爷,让你爷爷解决你爸妈,然后再让你爸妈解决你丈母娘。” 顾峰意动的看著赫烜,但很快又摇头:“这事我爷爷还不知道,万一我去找他,我爷爷也同意了咋办? 那我真的是不娶都不行了。” “那你现在能不结吗?” 顾峰皱眉,他不確定,就他妈这几年都和得了害儿媳妇、害孙子的病似的,他爸又万事听他妈的,没准还真得结。 赫烜看他不吭声就知道他没把握,“既然你自己也没把握,那就去找你爷爷啊,反正最坏也不过是结婚的快点而已,结局並没有区別。” 顾峰:“…………”说的好有道理,下次別说了。 “副团说的对。” “我回去就去找我爷。” 顾峰也想明白了,就像赫烜说的那样,最坏的打算不过是结婚的快点,没差。 “多吃点。” 赫烜看他苦恼的样,再看另外俩光棍,突然满满的优越感,很是关心的给夹了一筷子鸡肉。 “好兄弟。” “嗯。” “多吃点。” 扈钥刚刚一直没说话,等到俩人说完才招呼几人吃菜。 “嫂子,我们吃著呢,你吃你的甭管我们。” “嗯。” 不远处院子的一处房间 一个流里流气的男子对炕上盘膝坐著的人说:“娘,你说好的那房子给我的,如今已经住进去人了,这咋办? 没房子,小丽可是不会答应嫁给我。” “不嫁就不嫁,妖里妖气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等回头娘给你找一个更好的姑娘,那小丽不能要。” “不行,娘我就喜欢小丽,要是不让我娶小丽,我就打光棍,让你抱不成孙子。” 男子不乐意,挺大个人了还坐地上撒泼。 “哎呦,可不能打光棍。” “那娘你给我娶小丽。” “行,娶。” 男子笑了,从地上起来,“娘,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那娘你说那房子咋办,没房子小丽可不答应嫁给我。 我都和小丽说好了,以后我俩结婚单独住一个大院子,你可不能让我食言。” “放心吧,那房子肯定是咱家的,住进来又咋样,我照样给他们撵走。” “那娘你可得赶紧。” “知道了。” 第399章 赫烜去军校 “媳妇,我去报到了,別太累,一休息我就回来,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去派出所找顾峰说的安局长。” “好。” “还有记得按时吃饭。” “好。” 左邦掏了掏耳朵,和傅守义一直打眉眼官司,示意他赶紧催一催,一早上起来就听到他这不放心那不放心的,他都想说:既然不放心你乾脆带著走吧。 但他不敢。 因为他要是真的敢说,他百分之百肯定他会问可以吗? “媳妇,你……” “行了,別囉嗦了,我给你准备了不少吃的,四个人吃一星期也是够的,別捨不得吃,吃饱了,在军校好好进修。 嗯,我和孩子会在家等你回来。” 扈钥也是有点不耐烦了,从昨天夜里这人就嘟嘟囔囔的交代这叮嘱那的,再好的脾气也被念叨的毛了,更何况她脾气一直也不算好。 “一休息我就回来,我会吃饱的,你也是。” “会的。” “时间差不多了,你们赶紧走吧,家里有孩子我就不去送你了。” “还早。” 赫烜不想走,他幽怨的想他媳妇咋就不能变小,这样他就可以把她装在口袋里带走了。 “不早了,赶紧走吧。” “哦。” 赫烜提著自己的行李失落的往外走。 傅守义眼疼的扶额。 左邦撇了撇嘴,冲扈钥说:“嫂子我们走了,休息了再过来看你和孩子。” “哎。” 扈钥把人送到门口,看著人走远才收回视线,对於眾人打量的目光视若无睹,转身关上门回屋。 “小扈啊,你把孩子们的尿戒子拿给我,我给洗了晾起来,不然今天怕是干不了。” 意婶子,顾峰给找的人,烈士遗属,儿子之前是顾峰的战友,人牺牲后部队给她儿媳妇安排了个家具厂的档案管理员。 有一个孙子。 之前意婶子就一直在家照顾孩子,如今孩子已经上小学,平时除了早晚两顿饭在家吃,夜里在家睡,白天都不在家。 意婶子看著孩子一天天大起来,光靠儿媳妇一个人的工资怕是不够,正好顾峰过去看他们的时候说起扈钥要找人看孩子的事她就提出要过来。 “在这呢,麻烦意婶了。” “麻烦啥,我过来就是干这活的,现在出太阳了,你把孩子推出来晒晒太阳吧,小孩子多晒晒太阳对身体好。” 意婶子昨天就过来了,经过一天的相处,也知道扈钥两口子都是和善的人。 “我正有这打算呢。” “你去吧。” “嗯。” 扈钥回屋,把躺在床上啃手蹬腿的三个孩子抱到小推车上,推出来,丧彪本来一直在屋里守著孩子,看扈钥推走了也亦步亦趋的跟著。 那样子好像不放心扈钥这个亲妈似的。 推到院子里把罩子放下,罩子是油布做的,里边还有一层蚊帐布,油布上边,左右两边都能掀开。 一掀开就能透风。 可以说是冬夏都能用。 扈钥撕开上边的油布,露出里边的蚊帐,孩子的视野不会被遮挡,又不会被风吹到,很是实用。 意婶子看著做工精细的推车笑著说:“这小推车可真是方便,风吹不著,雨也淋不著的,和我见过的都不一样。” “这个啊是我找大队木匠做的,做的时候就考虑到退出去有风或者碰到下雨天气不方便的事了。” “你们大队的木匠手艺真好,我在京市这么些年都没碰上比这还好的推车了,看的我都想买一辆回家,可惜我孙子都大了,用不上。” 意婶子这话不是说假的,要是她孙子还小的话她高低得给整一辆,简直太方便实用了。 “確实不错,谁家需要家具都是找他,老手艺了。” “洗好了,你去忙你的吧,孩子我来看著。” 意婶子把尿戒子晾在晾衣绳上走到孩子身边对扈钥说。 “孩子这会也没闹不用管,家里没菜了,之前买的都让早上给他们做了吃食带走了,婶你去买点菜吧。” 扈钥给了意婶子十块钱,几张票,“这钱票你拿著,有啥买啥,钱票用完了你再管我要。” 系统空间里就有,但虽然她是顾峰介绍过来的,还是烈士遗属,毕竟了解的还少,她不放心就这么把孩子交给她自己出去。 打算再相处一段时间再说。 “行,我会把每天花销记帐的,钱票花没了,我一併给你看帐本拿钱。” 意婶子接过钱票开口。 “不用,我相信婶子,你可是顾大哥给找的人,我们都很相信你。” “要的,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得有个章程。” 意婶子坚持。 “那就隨婶子,你怎么舒服怎么来。” “哎,那我去买菜了,你关好门,我回来的时候会喊你的,没喊,敲门你也別开门,我昨天看了眼,这边好像有人搬家,乱鬨鬨的,別让不长眼的人伤了孩子。” 意婶子昨天过来的时候顺便观察了下邻居们,就看到有人出来进去的搬东西,搬过来的人面目有点不善。 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 家里又都是女人孩子,她出去不放心的叮嘱。 “知道了,我不出去,再说家里还有丧彪在,其他人不敢上门找麻烦的。” 来了也不怕。 过来京市两三天了还没开张,正好开张了。 意婶子看了眼到扈钥大腿的丧彪,昨天她过来的时候也嚇了一跳,这狼狗也太大了,笑著点头:“你说的对,有丧彪在人轻易可不敢上门,我走了,你关好门。” “哎,不著急,不用赶著回来。” “晓得了。” 意婶子出门了,扈钥关好门,回来坐在摇椅上,大大呼出一口气:“舒服,还是家里只有自己的时候最自在。” “汪~” 丧彪叫了一声还用爪子拍了拍小推车。 扈钥无奈道:“知道了,知道了,不是我一个人,还有你,还有三个孩子,真是的,他们连话都不会说你倒是会给他们爭宠。 丧彪啊,你已经不是最爱我的丧彪了。” 丧彪没理她,爪子轻轻推著小推车哄孩子。 扈钥嘆气。 但却很高兴。 第400章 租房 “咚咚咚~~” “谁啊?” 听到敲门声扈钥喊了一声起身。 “我啊。” “你谁啊?” 扈钥打开门,看到一个尖嘴猴腮,眼皮耷拉的都担心走路突然被眼皮挡住视线摔个狗吃屎。 “同志你好。” “你好,不知道同志你敲我家门有什么事?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和你多说了,我还要照顾孩子呢。” 扈钥不知道她过来干啥,看她贼眉鼠眼的往屋里瞥挪动身子挡住她的视线冷声撵人。 “有事,有事,那啥咱们进去说。” “不方便,同志你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要是没事我就回去了。” 说著就要转身回去。 “哎~,有事,我不是说了有事,你咋这么心急啊。” 扈钥眼睛看向自己被抓住的胳膊。 “那啥我叫刀桂柔,我家就在三十號大杂院,我看你们就两口子带孩子住,房子是不是空著啊?” 刀桂柔眼里精光一闪而逝,然后掛著温和的笑容,欺骗感很足,可是就算遮掩的再快也没逃过扈钥的眼睛。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直说,我还有仨孩子要照顾呢,没功夫在这和你扯东扯西。” 刀桂柔闻言心里很是不满,但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是笑呵呵道:“是这样的,你看啊你家房子有多余的,不住也是浪费。 我家人多。 我老婆子带著我孙子过来住,一来呢房子不空,街道不会安排其他人,二来咱都是邻居我还能帮你搭把手。 你觉得咋样?” “没有空房子。” “咋就没空房子啊,你家那可是三间房,我都来好几回了,你就別蒙我了,我也不白住,我给房租。 一个月五毛钱你看成不?” 刀桂柔一脸肉疼又满眼『我给的房租很多了,你应该感激』。 扈钥气笑了,“不好意思,我说了我家没房子租给你,谁来都是这句话,而且五毛钱,你还真好意思说出口。 行了,赶紧走吧。” “哎,你这人咋这样,我是看你一个人带著孩子辛苦,我好心过来给你搭把手,你这人怎么不识抬举呢。” 刀桂柔没想到扈钥会拒绝脸瞬间耷拉下来,一副说教的架势指责扈钥。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一个人带孩子了,都说了家里没有空房子,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赶紧走。” 扈钥冷著脸撵人。 “不行,这房子也不是你的,现在谁家不是一家子挤在一起,你家有空房子就应该让出来。 你让开。 我住进去我会给你房租,要是换成別人可不一定给。 赶紧让开,我进去选个房子,一会就让我小儿子给我把行李搬进来,以后我就住进来了。 你们年轻不懂事,我一后会照顾你的。 不用谢,谁让我是你长辈呢。” 说著就要推扈钥。 扈钥站著不动,脸色难看道:“这位同志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都说了,我家没有空房子,就是有也不会租给你。” “你咋说话的?” “我就这么说话的,如果你听不懂那你得想想自己是不是物种有异,怎么人话都听不懂。” “你骂我不是人?” 刀桂柔一脸不可置信。 扈钥耸了耸肩:“我可没说,是你自己承认的,我刚刚还纳闷呢,明明我说的也不快,普通话也挺標准,咋你就是听不懂。 原来不是人啊。” “你才不是人,你骂谁呢,年纪轻轻的一点也不尊重长辈,你爹娘就是这么教你的?也太没教养了。” 扈钥眼神一冷,语气冰凉道:“长辈? 你配吗?” “你啥意思?” “意思就是你不配,赶紧走,我家没房子租给你,想要租房子找別人去,实在没地方住就去睡大街。 別没脸没皮的上门乞討。” 扈钥一脸嫌弃的挥手撵人。 “说谁呢,我愿意租你家房子那是给你面子,再说了政策都说了不能空置房子,你家就俩人住那么大房子,让出来两间那是应该的。 赶紧让开。 不然我去找了街道办,到时候你还是得让我住进去。” 刀桂柔有恃无恐,眼里是志在必得,这么几天她都弄清楚了,也看到她男人离开,女人也出去了才上门的。 本来还以为只剩一个年轻小媳妇麵皮薄,说两句就能搬进去。 没想到这人这么不识抬举。 等她住进去,看她怎么收拾她。 “那你就去找街道办,反正谁来了,我都是那句话,我家没有空房子,赶紧走,不然別怪我放狗咬你。”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今天还就进去了,你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我怀疑你是资本家狗崽子,我要进去搜查。 不让我进去,我就去找红袖箍,到时候你这么年轻的女同志要是进了革·委·会可就啥名声都没有了。” “滚!” “你让谁滚呢?” “让你滚,听不懂人话是不是,那我就再说一遍,滚,现在听清楚了吗? 没有,我再说一遍。 滚!” 扈钥听到孩子哼唧声心里著急想回去看孩子,没想到这人拽著自己不让走,还想推自己,她进来,语气更加不善起来。 “嘿~,你个小贱人,你竟然敢让我滚,活腻歪了是吧?” 刀桂柔没想到扈钥还敢让她滚。 “老贱人,是我说的,我让你滚。” “小贱人,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我对你不客气,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在这个胡同的名头。 我好声好语和你说,你不听。 我还就告诉你了,这房子我今天还就住定了,给我起开。” 刀棍柔说完就去推扈钥。 扈钥站在那纹丝不动。 刀棍柔诧异,手上力道加重。 扈钥依然纹丝不动。 “你吃了地钉子了吗?怎么推都推不动。” “推不动吗? 我试试。” 扈钥说完大力一推。 “砰!” “哎呦~,我的屁股。” 刀桂柔被推出几米远然后摔在地上,当即捂著屁股哀嚎起来。 扈钥拍了拍手,一脸无辜道:“这不是能推动嘛,你咋一把年纪了还撒谎呢,不要脸。” “你……你竟然敢摔我,我打死你个贱人。” 第401章 这小媳妇下手可真重啊 “打我?” 扈钥一手抓住刀桂柔伸过来的黑爪子挑眉。 “识相的就给我撒手,然后给我赔礼道歉,再请我进去,以后我当你是晚辈,不然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里可是京市,不是你那穷乡僻壤。 我可是地地道道的京市人,想让你待不下去有的是办法。” “是吗?” 扈钥笑眯眯的收紧手。 “啊~~” “撒手,撒手。” “你说什么?” 扈钥侧著耳朵问,手上再次收紧。 “啊~,我的手,贱人,我让你撒手你是听不懂是不是,我打死你。” 刀桂柔感觉自己的右手要断了,再看扈钥笑眯眯的样子,怎么看怎么生气,抬起左手就挥过去。 她要打烂她的脸,看她还怎么笑的出来。 “刀婆子住手。” “啪!” “嘶~” 扈钥摸著自己的『打的省劲』笑眯眯道:“你刚刚说什么来著?哦,想起来了,你说你要打死我。 可是你咋自己倒了呢? 是良心发现了还是你不想站著了?” “你个贱人,我和你拼了。” “啪啪啪~~” “老贱人,我也和你拼了。” “啪啪啪!” “啊~” “贱人,你竟然敢打我,我儿子不会放过你的。” “啪啪!” “专心点,现在是我俩互相不放过的时候,你儿子往后排,赶紧和我拼啊,是你的手老的抬不起来了吗? 要不我帮帮你?” “啊~~” “你给我放开我。” “不要。” “啪啪啪~” “啊~” “啪啪!” “让你听不懂人话,我都说了我家没空房子,你是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还骂我爹娘,你爹娘能生出你这么个不是人的东西,你爹娘都好意思,我爹娘把我生的这么好,养的这么大,他们不知道比你好了多少倍。” “啪啪啪~” “说我没教养,就你这样连个人都不算的东西,你知道教养俩字怎么写的吗你?” “她不知道,因为她不识字。” 旁边看热闹的人笑呵呵的回答。 “啪啪啪!” “我说你咋一口一个没教养呢,原来你自己就是最没教养的啊,我呸。” “啪啪啪!” “老么,快救娘,我要被这个贱人打死了。” “啪!” “喊谁呢? 不是都说了现在是我们俩的二人世界,你找个小三过来算几个意思,咋?见异思迁啊你,我就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 老么、老么的,你是没自己男人吗你喊別人的男人?” 扈钥一边扇一边质问。 “她有。” “啪啪!” “这样更可恶,自己有男人不好好在家伺候你男人你犯贱的出来招惹我,我都不嫌弃你满脸褶子的脸了,你还喊別人。 你太过分了。 我让你喊別人。” “啪啪啪!” “是我对你不够好吗?” “啪啪啪!” “救命啊,打死人了。” 刀桂柔感觉自己眼前的景象变化的太快了,嘴里还有铁锈味,嚇的她扯著嗓子喊救命。 “啪!” “喊谁救命呢? 都说了现在是咱俩的二人世界,你说说你咋就不能安分一点点呢,真是为你男人不值,不会你嘴里的老么就是和別的男人生的吧? 不然你咋自己男人不喊净喊別人的男人。 我打! 好好的人不做,净做破坏別人家庭的齷齪事,我今天就替被你破坏的家庭的女同志討个公道。” “啪啪!” “还喊不喊了?” “啪啪!” “还找不找別人了?” “啪啪!” “我对你不好吗?” “啪啪!” “嘶~,这小媳妇下手可真重啊,咱们要去拉不?” 围观的人看扈钥手快的都出残影了倒吸一口凉气,不確定的问。 “你看著心里痛快不?” “痛快,可太痛快了,本来我还以为这小媳妇会被滚刀肉欺负,没成想人也不是善茬,瞅瞅那脸给扇的。 咱们这胡同啊可终於有能治住她的了。” “既然痛快那为啥要拉,人不是说了嘛,俩人要过二人世界,咱都有家有口的,可不能和滚刀肉一样不做人。” “你说的对。” “啪啪!” “打是亲骂是爱,你不是说你是我长辈吗,我这就是对你表达我澎湃的爱和郑重的敬意,咋样? 我对你够好吧?” “救命!” “啪!” “表错情了,你应该笑著感谢,重新表。” “贱人,你……” “啪!” “说你没文化你还真的满嘴喷粪,一点也不文明,该打,你可以喊我姑奶奶,可以喊我祖宗,但你不能骂我。 因为贱人是你的名字。 记住了没有?” “你……” “啪啪!” “问你啥你回答啥,不要给自己加戏,你这样的尊容,別人多看你一眼半夜都会被嚇醒。” “我……” “啪啪!” “我啥我,前缀不要那么多,直截了当的回答。” “你……” “啪啪啪!” “还在废话,我看我就是对你太好了,让你不但惦记別人还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今天就好好给你立立规矩,省的你出去以后丟我的脸。” “啪啪啪!” “说话要文明,语言要简洁,不要动不动的脏话连篇,找不到主题,大家都很忙,你以为都和你似的閒的抠脚趾啊。” “救命~” “啪啪。” “说啥呢?”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那房子我不租了就是了,你放开我。” “啪啪!” “不租了? 我啥时候说租给你过?” “都吵什么?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一个流里流气睡眼惺忪一看就是没睡醒的人从不远处的院子里走出来,眼睛都没睁开就吼。 “老么,老么,快来救娘,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我,你给我把她打死了,我要打死她,快点打死她。” 刀桂柔看到不远处的人如同见到救命稻草似的眼里满是狂喜伸手呼救。 “娘?” “是我,快,把这个贱人拉走。” 男子確定挨打的是自己的娘,再看还在扇人的扈钥,表情狰狞,捋著袖子恶狠狠道:“臭娘们,放开我娘。” “啪啪!” 回应他的只有巴掌声。 “贱人,小爷让你放开我娘,你竟然还敢动手,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沙包大的拳头。” “小心。” 第402章 这还是小媳妇吗 “砰!” “咚!” “你们想干什么,欺负人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可是烈士遗属,她可是军嫂,你们敢欺负我们,我们就找公安。” 意婶子买菜回来就看到一个男的凶神恶煞的要打扈钥,著急的把手里买的菜丟出去砸人,快速跑到扈钥面前张开双臂护著她,冲地上的人怒吼。 扈钥看站在面前保护自己的意婶子眼里满是感动,“婶子,你先回去,我怕孩子哭闹,放心,我可是练过的。” “你行吗?” “行,你进去吧,把门从里边反锁上,我喊你你再开门。” 意婶子不放心,但又担心孩子,最后还是咬牙点头:“行,你小心点。” “会的。” 意婶子捡起地上的菜袋子快速进屋。 “臭婆娘,你敢打我,我打死你。” “马垦宝你想干啥?” 意婶子的话眾人都听到了,扈钥可是军嫂,他们可不能让马垦宝这个混混欺负了人去。 “她打我娘,还打我,这事说啥也不能算了。” “对,不能算了,除非她把房子给我让出来,再赔偿我五百,不,赔偿我一千块钱,不然这事没完。” 刀桂柔从地上爬起来叫囂。 “一千? 你有那个命花吗?” “贱人,老么给我打,打服了,咱们要多少不行。” “行。” 马垦宝之前只惦记房子,可刚刚听到他娘说一千块钱,他心头火热,眼里满是贪婪,有了一千块钱,小丽一定立马就答应嫁给他。 “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答应我娘说的,这事就过去了,不然……” “房子,就在这。 钱,我有! 但我不给,你直接进行你嘴里的不然吧。” 马垦宝笑容都掛上了结果扈钥拒绝了? “老么,打。” “嗯。” “马垦宝住手。” 扈钥一步上前,抓住他的手嫌弃道:“太慢了,让我教教你打人怎么打。” “砰!” “啊~” “老么!” “砰砰砰!” “这才是打人,磨磨唧唧的,和个娘们似的。” “砰砰砰!” “还想打我。” “让你嘴贱。” “啪啪啪~” 扈钥哐哐给了马垦宝几脚,踹的人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然后拿出自己的『打的省劲』专朝嘴上打。 “让你嘴贱。” “老么,你给我放开我儿子,我和你拼了。” 扈钥眼皮都没抬,直接一巴掌把人扇飞。 “哎呦~” 扈钥嫌弃道:“和我拼了?你们都拼多少回了,俩渣渣,也好意思和我拼,你们配吗你们?” “啪啪啪!” “还敢不敢骂我了?” “啪啪啪!” “还要不要一千块钱了?” “啪啪啪!” “你们俩真是我见过的最没用的废物,我要是你我立马找块豆腐撞死自己,省的活著你噁心人。” “別打了,我错了。” “错了?” “嗯。” “啪啪啪!” “错了更得打,你说说你咋就那么不长眼呢,我好好的在家带孩子,我招你们惹你们了,你俩上门给我找不自在。” “啪啪。” “以为说两句错了就行了,我告诉你不可能。” 马垦宝嘴肿成香肠嘴,嘴角还流著血,眼里充满恐惧道:“那你说怎么才肯放过我?” “啪啪!” “放过啥放过,咱俩本来就没仇,我是替你娘打的你,你个不孝子,没看到我和你娘正在联络感情,你一个第三者凑什么热闹。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你说说打你是不是你活该?” “是我活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別打了,再打牙都要打掉了,我还没娶媳妇呢。” “呸! 就你这样的孬种,娶了媳妇也是害人女同志。” “你说的都对,只要你肯放过我,你让我干啥我干啥。” “真的?” “真的。” “行啊,来,给你娘两巴掌。” 扈钥鬆开手指著刚爬起来的刀桂柔说。 “好。” 马垦宝犹豫都没犹豫直接走到他娘面前抬手给了一巴掌,那力道比扈钥还大。 “我打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怎么可能。” “可……” “啪啪!” “女人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我说啥就是啥。” “哦。” 马垦宝捂著自己的脸不敢怒也不敢言。 “你,对,就是你,起来,扇他几巴掌。” “凭啥?” 刀桂柔虽然被自己最疼爱的儿子打了,但她知道那都是被扈钥逼的,所以她不怪他,听到扈钥让她打儿子怎么可能愿意。 “啪啪啪!” “刚刚和他说的话没和你说是不是,我说了,我说啥就是啥,有意见给我憋著再去执行,不然打断你儿子的腿。” 马垦宝瞳孔猛的一张,不解道:“为什么我娘不听你的你要打断我的腿,不是应该打断我娘的腿吗?” “啪啪!” “说你不是个东西你可真不是个玩意,还想打断你娘的腿。” “我没有,我就是不明白。” “啪啪啪~” “要你个榆木脑袋明白有啥用,我说了,我说啥就是啥,不服憋著。” 扈钥嗙嗙又是几巴掌扇过去。 “你干啥打我儿子。” “啪!” “不但打他我还打你,打不打,不打我还打他。” 扈钥扬起手作势要打人。 “我打,我打,你別打我儿子。” 刀桂柔见状立马答应。 “那就打。” “哎。” “老么啊,娘也不想,你忍忍啊。” “娘你打吧。” “嗯。” “啪,啪。” 扈钥挑眉,这刀桂柔嘴上说著逼不得已,下手可一点不含糊啊。 “嘖~,看来你俩也没你俩说的那么感情深厚啊,瞅瞅,瞅瞅,这脸打的都出血了,比我可狠多了。” 扈钥抱著胳膊一边摇头一边点评。 刀桂柔眼里一抹心虚划过。 马垦宝看到她眼里的心虚眼底划过愤恨,说什么疼他,都是忽悠他玩的。 “我们已经按照你说的打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刀桂柔觉得她之前的观察有误,打算回去再做打算。 “我有说你们可以回去吗?” 扈钥反问她。 “你別太过分。” “啪啪啪!” 扈钥抬手就是几个巴掌过去,“我过分吗?” “你……” “啪啪啪!” “我问你我过分吗?” “不过分,不过分总行了吧?” 第403章 要钱你可以给我,我就只有糖 “都干啥呢?” “刀桂柔又是你,你……你脸咋了?” 本来有人去街道办说刀桂柔和人打起来了,街道办的王主任不想他们这边的名声再坏了赶紧跑过来想要训斥她,话刚出嘴就对上她比猪头都胖的脸,愣了下,激动询问。 刀桂柔眼泪汪汪道:“主任啊,你可要给我做主啊,太欺负人了,一个新来的竟然敢打我。” 王主任看著青一块紫一块比斑斕虎的脸都精彩的刀桂柔强忍著笑意,但眼底的笑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行了,你啥样我还能不清楚,你不欺负別人都是你善良了,说说吧,这次又是因为啥事?” “主任这次真的不怪我,我……” “行了,你也甭说了,扈同志你来说说咋回事,你放心,咱们街道办会为你做主的,不会让你被欺负。” 赫烜之前就去过街道办,和王主任说了情况,王主任是知道扈钥是军嫂的,虽然刀桂柔挨了打但她还是觉得她肯定是被逼的没办法了。 “王主任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我承认动手打人是我不对,我愿意给他们道歉也愿意赔偿,但他们必须先给我赔礼道歉。 事情这样的,我今天带著孩子在家这个刀同志上门非说要租我家房子,我再三和她说了我家没多余的房子出租。 她和个听不懂人话的似的,说不听,非说什么给房租,一个月五毛钱。” 五毛钱的房子一出其他人都鄙夷的看著刀桂柔。 “五毛咋了,五毛就不是钱了。” “五毛是钱,但我不需要。” “我说了没有多余的房间让她离开我还要照顾孩子,可她嘴里没乾没净,说什么我是资本主义。 还说什么她是我长辈,都是为我好。 还说我要是不答应,她可是地地道道的京市人,想让我一个乡下泥腿子在京市待不下去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我就纳闷了,大领导都说工农一家亲,这怎么还有人嫌弃我一个贫下中农呢,我就和她理论了。 结果她说我没教养,还说我爹娘,我就问这样的人该不该打?” “该!” 王主任听了扈钥说的来龙去脉脸色不好的看著刀桂柔:“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是,可……” “是就行,你们整天惹是生非,每次我说你们,你们就说改,可你们次次都犯,我看你们自己是改不好了。 跟我回去接受思想教育,什么时候改好了什么时候停。” 王主任一想到就因为她胡同里又要来两个刺头她就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干啥要心软啊。 “主任啊,我们知道错了,我就是嘴贱了些,但我真的是为了她好啊,她家三间房就住了俩人,这不是浪费嘛。 五毛钱嫌少,我可以加钱嘛。 但她占著房子不住就是不对,她还动手打我们,看看我的脸,你再看看我儿子的嘴,她下手太狠了。 让她赔钱。 五十,不,五百块。” “呵~,要钱你可以给我,想让我给你你做梦,本来我给主任面子,只要你给我赔礼道歉,我也就不计较了。 毕竟邻里邻居的,但你要讹我,那这事还真不能简单过去。” 扈钥没想到这人都认错了还放不下要讹她,可真是死要钱啊,不过正好,她也正有此意。 “你想干什么?” 刀桂柔没想到扈钥竟然这么说,可明明她还和王主任道歉呢。 “干什么?我还真没想过,毕竟我觉得咱们就是『友好』的交流了下感情,虽然过程激烈了些,但没办法谁让我比较稀罕你啊,但你不这么认为还要赔偿,那就用你的解决办法来吧,你给我五百块,这事就翻篇了,以后咱还是相亲相爱的好邻里。 怎么样?我好吧?” “五百?你怎么不去抢?” 扈钥一脸不赞同道:“婶你咋能骂自己啊,高兴糊涂了是不是?” “你才糊涂了,还五百块钱,你一个从乡下来的泥腿子你知道五百块钱是多少吗,你就好意思要。” “婶啊,工农一家亲,咱都是一家人,你咋能看不上农民同志呢,还有我肯定见过啊,不然我咋能问你要啊。 你不愿意给是你没见过吗?” 扈钥一脸『你个京市人咋还没我个农民有见识』的表情看著刀桂柔。 刀桂柔被她的眼神看的炸毛,跳脚:“我当然见过。” “我不信,要不你拿出来让我看看,你只要拿出来我就信。” 扈钥一脸『大话谁不会说』的不信表情看著她。 “我凭什么拿给你看。” 扈钥一拍手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说:“看吧,我就说你没有,嘖~,还城里人呢,连我一个农村人都不如。 以后啊可不要说自己是城里人了,丟城里人的脸。 行吧,行吧,看你这么穷,我呢就大度点,你给我道个歉,我再大度点给你们几颗糖当我的道歉了。 来,刀啊,这是你的,吃了吧。 崩和我客气,我知道你肯定没吃过大白兔奶糖,我这个泥腿子请你吃。” “你……” “吃了吧你。” 扈钥在她张嘴的一瞬间把糖塞她嘴里。 “咕咚~” 丟的衝劲太大,糖都没沾嘴直接进了嗓子,咕咚一声就进了肚子。 “看吧,我就说你没吃过大白兔奶糖,瞅瞅,瞅瞅,这急切的劲,味怕是都没尝到就迫不及待的满足胃了。 刀啊,穷咱就认,我八辈贫农,我骄傲了吗? 你啊就是不诚实,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啊。 穷点好,穷才是光荣色,你应该大声的告诉所有人你一个京市人和我一个泥腿子,不,比我这个八辈贫农的人还穷。 光荣啊。 我也是没想到你个城里人比我还光荣,这样,明天我就给你做一面贫困光荣之家的锦旗掛到你家大门口。 让全京市的人都知道你们家穷的光荣。 嘿嘿~,我也要和我老家说说,別让他们总是把贫农掛在嘴上,瞅瞅,瞅瞅,人京市的城里人比我们都穷人家都没说啥。 太谦虚了。 哦,我还要给报社写稿子,让大傢伙都宣扬宣扬。” “你给我闭嘴。” “刀啊,我知道你感激我,不用谢,都是我应该做的。” 第404章 还真有,那正好赔我了 “谁要感谢你了。” “不感谢就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你给我闭嘴,谁说我家没有钱了,我家有,你给我等著,不就是五百块钱嘛,我家好几个工人怎么可能没有。 你等著,我这就给你拿过来。” “好嘞,我等你。” 扈钥一边答应一边还用『看吧,我多给你面子』的眼神看她。 刀桂柔自詡自己是京市人,从来都是下巴扬的高高的,说句用下巴看人也不为过,如今被扈钥再三说不如她一个泥腿子理智全无。 “你给我等著。” “我等你,別急,去借也是可以的。” “谁去借,我这就去给你拿。” 说完瞪了扈钥一眼大步离开。 其他人面面相覷,这就去拿了? 扈钥抱著胳膊走到还在地上躺著的马垦宝面前蹲下,从兜里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剥开:“喏,別说我偏心,你娘一颗,你两颗。” 【小强这个感同身受丸能不能母子感应啊?】 【也可以,不过只能是未婚没配偶的,不然只会感受配偶的感受。】 【知道了。】 能就好,不然岂不是浪费一颗糖。 “我不吃。” “嗯?” 马垦宝看扈钥脸一耷拉,眼神也冷冰冰的,颤巍巍的伸手把糖接过,又在扈钥的眼神逼视下剥开塞进嘴里。 没嚼直接咽进去。 张著动一动就疼的嘴说:“我吃完了。” “不错。” 马垦宝被夸了身子一松又躺了回去,他打定主意了,他娘不回来他就不起了,谁知道起了会不会再被放倒。 【小强,五胞胎,男。】 【叮!五胞胎,男,选择成功。】 听到成功扈钥拍了拍手,刀桂柔真怀五胞胎,马垦宝假孕再感同身受,完美,她可真是那天平本平。 端的是一视同仁。 “看看,看看,这就是钱。” 这个时候刀桂柔也回来了,扬著手让扈钥看。 扈钥看她还真拿钱回来了,笑著伸手:“还真有啊,那正好赔我了。” “一,二…………十,刀啊,你这打肿脸充胖子的不诚实劲还是一点也没改,明明就是一百块钱你非说五百,也就我数了,不然我可不就被冤枉了。” “你把钱还我。” 刀桂柔错愕的看著自己空了的手,机械扭头,伸手就要去抢。 扈钥一抬手躲过:“刀啊,你这人不但不诚实咋还有土匪属性呢,穷你就找个班上,再不然在家糊纸盒,抢可不兴,容易被人打死,打不死也会被下放。 你多好的一成分啊可不能想不开走上错路。” “你给我闭嘴,那明明是我的钱,你把我的钱还我。” “是你的钱啊,你赔我的钱,如今已经是我的钱了,刀啊听我一句劝,钱啊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別看太重。” “把钱给我。” 刀桂柔不听,这可是家里全部的存款了,要是都给了她,老头子回来还不得打死她啊。 “不给。” “你给我。” “我不给。” “你……主任,你管管她,她抢我钱。” 刀桂柔没办法从扈钥手里把钱抢回来只能求助王主任。 王主任轻咳一声:“这个不是你们说好的嘛,你让我说啥?” “我没说好,明明是我让她赔钱,不是我赔她钱。” “是啊,你赔我钱,我也没赔你钱啊,刀啊,你的道歉我已经收到了,我的道歉你也已经下肚了,这事就翻篇了啊。 以后咱们还是好姐妹,欢迎来我家做客,就是下次別带这么重的礼了,怪不好意思的。 那啥大家都散了吧。” 扈钥把钱往口袋里一揣冲眾人挥手。 眾人被扈钥的骚操作弄得一愣一愣的,这可真是人才啊,不但打了刀桂柔还要了她一大笔钱。 是刀桂柔发挥失常了还是扈钥发挥超常了啊? “不能散,扈钥你把我的钱还我,不然我就不走了。” “这么好? 刀啊我就知道我稀罕你是有原因的,看看,看看,你知道我家都是女人和孩子竟然要给我看门。 我可太感动了。 谢谢啊,我就说京市的人都是热心肠的吧,果然如此。” 扈钥一点没害怕反而高兴的抹眼泪。 刀桂柔不知道咋办了,这咋和以前不一样啊,以前她一说躺谁家家门口,他们立马就服软了。 其他人恍然大悟。 “原来还能这样?” “以后咱也这么办。” “你……” “刀啊,我知道你关心我,但自己的身体也要保重,夜里记得搬床被子啊,你要是冻出个好歹我可是会心疼的。” 扈钥不等她说完拍著她的肩膀叮嘱。 刀桂柔表情扭曲:“你把钱还给我,我那钱不是给你的。” “別这样,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我都好意思,你就別口是心非了。” 扈钥不信。 刀桂柔看她说不通扭头看著王主任哭丧著脸说:“主任,你帮我说说,那可是我家全部的存款啊,要是给出去了,我家还怎么活啊。 主任我知道错了,我去接受思想教育,求求你把我家的钱要回来啊。” 街道主任看她这样嘆息一声抬头对扈钥说:“扈同志,你看她也知道错了,一百块钱確实有点多,十块,给十块赔偿成不? 其他的就还给她吧,一大家子也不能不过活是不是?” “十块也……十块很好,我愿意给十块赔偿。” 刀桂柔本来想说十块钱也很多,可对上扈钥冰冷的眼神立马改口。 “你看她也同意了,要不……” “既然主任你都开口了,我要是不答应也不好,十块钱我同意了,这是剩下的九十块钱,主任你点点。” “不用。” “还是点吧,我怕回头他们家说钱不对数再来找我闹,我一个人要带三个孩子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他们胡闹。” “行。” 王主任看了眼刀桂柔觉得扈钥说的不无道理点头数钱。 “是九十。” “既然这样那我就回去了,之前她大喊大叫的我怕孩子被嚇到。” “行。” 扈钥拍了拍门,意婶子一直听著动静,一听到敲门声就赶紧开门。 “我没事。” “没事就好。” “刀啊,欢迎以后常来串门啊。” 刀桂柔:“…………” 第405章 赫烜上门威胁 “媳妇,我回来了。” “回来了,是不是还没吃饭?家里有掛麵,我去给你煮点。” 天已经黑了,意婶子也已经回去,这人这个点回来肯定是没吃饭,扈钥转身就要去厨房给他下麵条。 “媳妇不用你,我来就行。” “也行,橱柜里有鸡蛋还有刚熬好的肉酱。” “知道了。” 赫烜放下包转身去厨房,打开橱柜看著里边还有些温热的肉酱,没忍住拿起一个凉馒头夹了肉酱三两口一个馒头就下肚了。 “饿了?下次吃了饭再回来也不迟,从军区到这边时间可不短。” “是有点,不过最主要还是媳妇你熬的肉酱好吃,你是不知道我带过去的那几瓶两天就被霍霍没了。 都是牲口,啥都不配直接干吃就能下去一瓶。” 赫烜一想到他走的时候带了明明足够一星期吃的,结果三两天就没了就心疼的不行。 “那明天我再去买点肉多给你熬点,这些是按照上次的量做的。” “不用,这些就够了。” “还是多备点吧,到时候切肉,洗蘑菇啥的都你来,我就负责炒就行。” “辛苦了,这是他们给的。” 扈钥看著递过来的钱票看他一眼。 赫烜摸了摸鼻子眼神闪躲道:“不是我要的,是他们吃了你做的肉酱不好意思硬塞给我的。” “那也不用这么多。” “咳~,这不是他们想让你多给做点嘛。” “那你刚刚还说不让多做?” “我这不是怕你累嘛,再说了我也没答应他们,钱票可是他们硬塞给我的,还有你不是做了这么多嘛,够够的了。” 扈钥嘆气。 她觉得赫烜真的是黑芝麻馅的。 “下次別要钱了,咱家不缺这点钱,別让人觉得你在军校投机倒把。” “嗯,对了,你在家里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赫烜一边下麵条一边问。 他在军校这几天一直担心,担心孩子闹腾让她受累,毕竟孩子出生到现在她除了餵奶,时不时的逗逗孩子就没现在这样独自面对孩子过。 担心邻居不好欺负她。 可以说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安稳。 一到休息立马收拾东西走人,一秒都没敢耽误。 “孩子很乖,夜里除了餵一顿奶就没事了,白天有意婶帮忙做饭带孩子,我啥事也没有,还有时间写东西呢。” 赫烜不在的时候夜里她都是给孩子穿纸尿裤的,孩子除了喝一顿奶,一觉到天亮,比赫烜在家的时候还轻鬆。 至少孩子不会因为尿湿了尿戒子不舒服哭。 “辛苦了,那外边呢?” 赫烜心里愧疚,他觉得她都是宽慰他的,毕竟他也不是没照顾过孩子,三个孩子一会这个哭一会那个叫的,一夜都不怎么安生。 又怎么可能只是餵一顿奶就算的事。 她肯定是不想他担心。 “外边打了一架。” “没受伤吧?” 听说打了一架赫烜紧张的打量她。 扈钥很自信的摇头:“没有,我一打二还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脸都给扇的肿的比过年的猪还大。 哦,我还要了十块钱的赔偿。 你是不知道当时他们那个肉疼的样,真是想想就高兴。 哦,还有啊他们这会正在街道办接受思想教育呢,每次回来那脸都耷拉老长,我专门等在门口笑话他们。” 赫烜:“…………”他媳妇以前也不这么招人恨啊,难不成来了京市变了? “明天我去和他们说道说道去。” “也行。” “你要不要再吃点?” 扈钥摇了摇头:“我不吃你都盛了吧。” “嗯。” 赫烜把麵条全部盛到盆里,然后拿出肉酱,狠狠的舀了两大勺,扈钥看的眼皮抽搐:“放这么多你也不嫌咸。” “不咸。” “行吧,我不管你了,我去睡了。” “你去吧,我一会就过去。” 这个点也不早了,带了一天孩子,还陪著他做饭,她也不吃总不能在旁边看著他吃吧,回去歇著就好。 “嗯。” 扈钥回了屋,看了看屋里確定没什么不能存在的后眼神看向睡得很是安稳的仨孩子的屁股上。 想了想最后还是没忍心给他们拆了。 “怎么还没睡?” 赫烜吃完麵条刷了锅进来就看到扈钥看著三个孩子问。 “这就睡了,暖瓶里有热水你可以用来洗澡。” “好,孩子又长了。” “一天一个样,別看了,时候不早了,赶紧洗洗睡觉。” “等我。” 赫烜眼神意味十足的开口。 “赶紧去吧。” “好嘞。” 没被拒绝赫烜拿著衣服提著暖瓶快速出去,扈钥刚躺下没多久人就回来了,扈钥啥也没说,挪了挪身子给他腾了点位置。 赫烜看著躺在床上皮肤白的反光的人咽了咽口水,走到电灯旁拉灭电灯,快速上床,一把抱住身边人:“媳妇,我好想你啊,真想把你变的小小的揣在口袋里,到哪都带著你。” “带我,孩子呢?” 赫烜皱眉沉思一瞬,嘆息道:“孩子还小,也离不开咱们,就勉强带著吧,等他们再大大就让他们自己照顾自己。 媳妇,我后悔了。” “后悔啥?” 扈钥不明白好好的咋就扯到后悔不后悔的事上了。 “我后悔生孩子生这么早了。” “还早啊?” 他都快三十的人了才有孩子还早? 那十八九当爹的人算什么? “嗯,我觉得早。” “你可拉倒吧,再晚以后你送孩子去上学別人都要以为你是爷爷了。” “你嫌我老?” 赫烜听到爷爷俩字抱著她的胳膊收紧,眼神危险的看著她,那架势很明显是在告诉扈钥:如果承认他就要惩罚她了。 “没嫌,我只是说事实。” “那咋了,顾峰他们还没媳妇呢。” 扈钥:“…………” “你这嘴也不知道咋活这么大的,也不怕被打。” “他们打不过我。” “呵~” 赫烜手不老实,声音沙哑道:“媳妇,今天的语言沟通已经够了,咱们应该进行下一个交流了。” “我觉得语言沟通挺好的。” “是好,但有更好的。” “你……” 话还没出口就被人堵住没了发声的机会。 第406章 赫烜上门威胁2 “哇……咕咚” “嘘~,小点声。” 赫烜刚冲好奶就听到孩子要唱大戏的声音,赶忙用奶瓶堵嘴。 孩子有奶喝一个劲的裹,压根就没听他说的啥,三个孩子餵饱后,赫烜想著孩子真乖夜里竟然没闹,但一夜了尿布肯定湿透了,伸手去换。 结果发现孩子身上穿的不是尿戒子,而是……是啥他也不懂。 看了一会,给孩子换了。 换好的纸尿裤一直拿在手里观察,上面的粑粑都没影响他探索的精神,扈钥就是这个时候醒的。 看著那一坨要掉不掉的粑粑,扈钥感觉自己胃里犯噁心,“赶紧丟了,你也不嫌脏嫌臭。” “媳妇你醒了?” “嗯,赶紧把你手里的东西丟了。” “哦。” 赫烜把东西丟进一旁的垃圾篓里,走到床边说:“媳妇,那个是啥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纸尿片,友谊商店买的,外国货,咱们国內没有生產的。” “哦。” “你是起来还是再睡一会?” “起,你去把门打开,意婶应该要来了。” “嗯。” 扈钥在屋里穿衣服,赫烜出去开门。 “小赫你回来了,昨个回来的还是今儿回来的?” 门打开正好意婶子带著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到门口,看到他满脸高兴的问。 “我昨天回来的,进来吧,这是你孙子吧?” 赫烜看著虎头虎脑的孩子问。 “对,我孙子,王小虎,今天不上学,他妈有事,小扈说可以带过来,我这不就带过来了嘛。 小虎喊赫叔叔。” “赫叔叔。” “哎,进来吧,以后不方便都可以带过来。” “小扈也是这么说的,你回屋吧,我去厨房做饭。” “粥我已经煮上了,炒菜就行。” “行,我知道了。” “意婶来了?” “嗯。” “喏,你把这些拿出去给孩子吃。” “好。” 赫烜接过端著出去看著跟在意婶子身边的小虎说:“小虎不用跟著你奶,院子里有桌子凳子,去那坐著,这是你婶子给你的,去吃吧。” 小虎看著意婶子。 “咋还给吃的,不用。” “给孩子的。” “小虎谢谢你赫叔叔。” “谢谢赫叔叔。” “不谢,去吃吧。” “嗯。” “意婶,我出去一趟。” “哎,去吧。” 赫烜出了门,按照扈钥说的地址找到马家,马家人尤其是刀桂柔和马垦宝看到赫烜表情很是不好看。 赫烜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是知道他的,直接开口:“想必你们知道我是谁。” “知道,同志啊,我老婆子和小儿子已经知道错了,你媳妇打也打了,钱我们也赔了,如今俩人还在接受思想教育。 王主任都说这事翻篇了,你过来……” “在我媳妇那是翻篇了,但我当丈夫的不能不过来,我平时要在军校,一星期也就一天时间在家。 我希望大家能好好相处。 就算不能也可以不相往来,但如果你们还敢上门欺负我媳妇孩子,那就不要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难不成你还能打我们?” 刀桂柔怕扈钥可不怕赫烜,军人敢动手她就敢闹的他当不了兵。 “明著不行,我可以暗著来。 暗著不行,我可以找人间接明著来。 军人什么不多就战友多,到时候你们的工作……” “同志,我们一定不会再找你媳妇不痛快了,不,不但不找,以后我们看到她就绕道走,你看成不?” 马老头听著赫烜的威胁嚇的立马保证,就怕慢了赫烜真的弄没了他们的工作。 “他们呢?” 赫烜不担心马老头,他担心的是刀桂柔和她的小儿子,俩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心眼还小。 “你说。” 马老头也知道自己媳妇啥德行,看赫烜提到他们瞪著眼逼视她。 “我以后也绕道走。” 刀桂柔本来是打算结束了思想教育后再找扈钥麻烦的,一定要把那十块钱要回来,还要住进去。 那房子她可惦记老长时间了。 怎么能放弃。 老头子也说那房子好,院子大,要是弄到手在院子里加盖几间,到时候他们搬过去肯定住的宽敞又自在。 但对上赫烜她不自觉的就生了退意。 再加上老头子的瞪视她只能答应。 赫烜看了她一眼,扭头看向马垦宝:“你没工作吧?” “没……没啊。” “没工作,年纪也不小,应该响应號召下乡做建设的,你觉得呢?” 马垦宝脸都白了。 刀桂柔一听要让他儿子下乡立马不乐意了:“不行,我儿子不下乡,他要结婚,对,他这几天就要结婚了。 结婚了就不能下乡了。” “结婚了也可以下乡,俩人一起下乡。” 赫烜继续威胁。 “不行。” 马老头也不想,毕竟是老来子,搓著手赔笑道:“同志,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也不会招惹你家人,如果他们再惹事我让他下乡,你看能不能给他一次机会?” “只有一次。” 赫烜本来就是上门敲打,可没有要动真格,毕竟如果真的把人弄下乡,马家肯定怀恨在心。 到时候干点啥,他在军校帮不上忙,还是他媳妇承担。 “哎,就一次,我保证我们家不会再招惹你家里人。” “最好是,我会盯著你们的。” “不敢。” “管好你家里人,不然夜里发生点什么可就怪不了別人了。” “管,一定管。” 赫烜看人嚇唬的差不多了,满意的离开。 马老头看人走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刀桂柔俩人说:“记住,安分点,那边就不要惦记了,不然你们出点啥事我可不会管你们。” “房子……” “房子什么房子,赶紧张罗垦宝的婚事。” “我知道了。” 刀桂柔知道那房子是彻底和他们无缘了,心里满满的不舍,对扈钥心存恨意但也没办法报仇。 只能憋屈。 “媳妇,我回来了。” 赫烜把马家嚇唬的如同鵪鶉心满意足的踏进家门,看著在院子里洗脸的扈钥笑著凑过去。 “满意了?” 赫烜点头:“以后他们应该不敢再来招惹你了。” 第407章 炸货 “你在家看孩子,我出去买点东西。” 吃了饭,扈钥开口。 “要不我去吧?” “不用,来了京市这么几天了我还没怎么出去过呢,正好今天你在家,我出去转转,买东西顺便的事。” “行,那你小心点。” 赫烜也知道她每天都窝在家里,听到她这么说虽然有心想要陪著,但还有孩子只能叮嘱她小心。 “放心吧。” 扈钥背著背篓出门,先是转了转这个时候的京市,时间差不多了找了个没人的死胡同进去从系统空间里拿东西。 老母鸡拿两只。 鱼拿四条。 五花肉拿五斤。 水果拿了有五斤。 麦乳精拿两罐。 麵粉拿十斤。 大米拿十斤。 糖拿一斤。 布拿了二十尺出来。 看了看確定差不多了背著回家。 “我回来了。” “回来了,怎么买这么多?” 赫烜走过去帮著把背篓卸下来,入手的重量让他皱起眉头。 “运气好,碰上了就都买了点。” “下次让我去。” “下次再说,你把东西归置好,快要换季了,到时候给你做两身衣裳换著穿,麦乳精我买了两罐今天回去的时候你带一罐回去,平时上课训练累了饿了喝点。” “不用给我买,我有衣服,也能吃饱。” “知道你有,但吃饱和吃好还是差別很大的,都喝。” “好。” 赫烜嘴角含笑的收拾著背篓里的东西,把该拿去房间里的拿去房间。 “媳妇,这些肉都收拾出来吗?” “嗯,五花肉中午咱们燉红烧肉,剩下的熬肉酱给你带回去,鸡的话燉鸡汤,下午你吃了再回去。 中午的话就吃红烧肉和锅贴鱼。 其他的给你炸鸡块、鱼块,再炸点素丸子,到时候你夜里也能吃。” 赫烜本来就上扬的嘴角这会都要和眼睛友好会晤了,整个人都是荡漾的,看著扈钥的眼神柔的能掐出水。 “媳妇,你对我咋这么好呢。” “大概我是你媳妇。” “嘿嘿~” 笑够了,提著背篓说:“媳妇,你辛苦了,你歇著我保证把这些都收拾好。” “嗯。” “呦~,买了这么多肉啊。” 意婶子从厨房出来就看到赫烜手里的手惊喜。 赫烜面容含笑,语气雀跃道:“对,都是我媳妇给我买的,她怕我在军校吃不好,说是给我补补,然后多的给我炸了带去军校。 我媳妇知道我最爱吃炸丸子了,意婶,这肉拿屋里去,切一斤中午做红烧肉,剩下的切了等著熬肉酱。” “还熬啊?” “对,我媳妇心疼我。” “……行。” 意婶子都不知道说啥了,说实话她疼孙子都没像扈钥这么疼过,又是鸡又是鱼又是肉的,太会疼人了。 “媳妇,收拾好了。” “好,给我吧。” “给,媳妇你別太辛苦。” “不辛苦。” 扈钥走进厨房对意婶子说:“婶,你歇歇今天的饭我来做。” “行。” 扈钥把收拾好的鸡整只放进锅里。 其他的剁成块,醃製,等中午饭过后裹上面开始炸。 ? “好吃。” 赫烜坐在灶台前一边烧火一边吃著出锅的鸡块。 “没想到鸡还能这样吃,裹上面一炸,放上辣椒麵孜然粉,比炒的都好吃,太好吃了,媳妇你咋这么厉害呢。” “天生的。” 赫烜点头:“对,我媳妇天生就厉害,哪哪都厉害,我啊走了狗屎运了。” “行了,把这盆端出去。” “哎。” 赫烜端著炸好的鸡块出去,对院子里的意婶子说:“婶,小虎,鸡块炸好了,你们都尝尝。” “小虎尝尝就行。” 意婶子觉得来扈钥这当保姆真的是当著了,吃的好,还有工资拿,孩子也乖,有啥吃的都不避著她。 忙不过来还让带著孙子过来,如今这又是油又是肉的还让她吃,她都亏的慌。 “都吃,放这了,你们自己拿,我得去烧火了。” “哎。” “这是炸鱼块了?” “嗯,还没好。” 赫烜笑呵呵道:“我也没说吃。” 扈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赫烜坐在灶台后边若无其事的继续吃炸鸡块。 “就那么喜欢?” “喜欢,我以前都不知道鸡还能这么吃,要是知道早就炸了,现在咱们在京市,要是还在军区,我肯定上山抓野鸡炸著吃。” 赫烜感觉自己错过了好多好吃的。 “喜欢下次你回来还给你炸,没事,不能上山抓野鸡,这边买也是能买到的,我认识了个人,以后有我就去买。” “下次我去。” “不行,人家不见外人。” “好吧。” “喏,鱼块好了。” “好嘞。” 赫烜接过吃了一口冲扈钥竖大拇指:“媳妇,这个也好吃,你说说你咋就这么厉害呢,我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才娶到你。” “你这嘴今天是吃糖了?” “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嘿嘿,我要是回去宿舍,肯定被顾峰他们羡慕死,他们啊都没媳妇。 就我有。” 扈钥:“…………” “你可以分享。” “知道,不分也不行,他们会直接抢。” “对了顾峰那事咋说的?” 扈钥想起来之前顾峰过来吃饭的时候说的事,过去几天了也不知道解决了没有。 “人已经回去了。” “看来顾老爷子还是站在顾峰那一边的。” “也不算,可能是觉得对方条件有点差,想给顾峰找个好点的吧。” “对方啥条件?” “小学都没毕业,家里弟妹一大堆,顾峰如果娶了俩人没什么共同话题是一方面,可能还有一堆人等著他养。 用顾峰的话说就是除了年轻其他都是缺点。” 扈钥点了点头:“这么说的话確实不合適,不过顾峰的丈母娘咋想的啊,要介绍也给介绍个差不多的吧?” “大概和他们有亲的人就这么一个合適吧。” “行吧。” “好了,你把这些撒上辣椒麵啥的。” “嗯。” 鱼块炸好,扈钥开始炸素丸子,等所有的都弄好,时候已经不早了,看了看时间,“把菜热一热,鸡汤也好了,吃饭吧,吃了饭你就回去。” “我来热。” “好。” “咚咚咚~~” 第408章 看中小推车 “咚咚咚~” 扈钥刚从厨房出来就听到门口的敲门声疑惑道:“这个时候谁敲门?” 意婶子也疑惑放下喝光的奶瓶说:“我去开门,別不是闻到味过来要东西吃的,你年轻,我一把年纪了,能张得开嘴。” “行。” 扈钥想说其实她也不怕,但意婶子也是为了她好,她也没反驳。 “胜男?” “娘。” “你怎么来了?” “我的事忙完了想著过来接小虎回家。” “进来吧。” “哎。” 意婶带著人走进院子对扈钥说:“小扈啊,是我儿媳妇过来接小虎。” “是嫂子啊,坐,我给你倒水。” “不用,我不渴,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小虎可乖了,还帮忙哄孩子呢,以后不上学了都可以过来。” “谢谢,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嫂子你这是干啥,我不能要,一会你拿回去。” “给孩子的。” “小扈收著吧,今天小虎在你这没少霍霍东西。” “那行,正好赫烜在热菜,不嫌弃是剩的在家吃了再走。” “这……” 胜男本来想著接了孩子就走,但扈钥这话一出她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意婶子和扈钥相处了几天了,知道她的脾气,既然她开口了,说明是真的想留人,对儿媳妇说:“胜男,既然小扈开口了咱吃了再走。” “行,那我就打扰了。” “不打扰,平时家里就我和意婶子俩人,京市也不认识啥人,有空就过来,还能陪我说说话。” “以后有空肯定来,这就是你家的三个孩子吧,长得可真好看。” “对。” 扈钥把孩子放进推车里,把上面的罩子拉下。 胜男注意到推车和其他的不一样,一脸稀奇道:“扈同志你这推车我看著和外边的都不一样你在哪买的?” “嫂子喊我小钥就行,你说这个推车啊,不是买的,自己找木匠做的,是有点不一样,能拆开,还有遮挡。 冬天冻不著,夏天晒不到。” “我能看看吗?” “隨便看。” 胜男得了话围著推车这看看那看看,就连上面的罩子都看了,越看越觉得做出这推车的人手巧。 看完后一脸严肃的对扈钥说:“小钥啊你这推车能不能让我推走两天?” 扈钥为难。 “你也知道我在家具厂上班,你这个小推车不管是做工上还是实用性都比世面上的推车好太多。 我想著能不能让我们厂里的师傅看看,照著做出来一批。” “胜男啊,小推车孩子要用,要不你让你们厂里的师傅自己过来看?” “不好意思,是我考虑不周全了。” “没有,嫂子是家具厂的,那是不是还需要其他的家具样式?” “你有?” 胜男一脸期待的看著她。 扈钥点头:“我可以画,这个小推车也是我画的找了木匠做出来的,有图我相信厂里的师傅应该能做出来。” “能,只要有图他们能做,他们都是老师傅了。小钥你放心,不白要,我去给你谈,指定给你谈个合適的价。” 胜男拍著胸脯保证。 “这个等我画了图再说。” “哎。” “那你们先坐著,我去画了出来。” “你去。” “嗯。” 扈钥回了屋,拿出纸笔,按照记忆的样子画了一个高低床,又画了一个床柜子两用,当然小推车的图也画了。 画完拿著出来。 “嫂子,这是图纸,你看看能不能瞧上?” “我看看。” 赫烜热好饭端出来就看到扈钥把图纸递给胜男,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凑过去,对扈钥说:“媳妇饭热好了,吃饭吧。” “好。” “婶子,嫂子咱们先吃饭。” “好。” 意嫂子看著桌子上的菜脸上满是不好意思,其实赫烜在家她除了看孩子啥也没干,倒是跟著吃了两顿好的。 “小虎给你个鸡腿。” “別,这些就很好了,那鸡是给赫烜燉的,他学习、训练辛苦,让他吃,我们吃这些就好。” “没事,多著呢,咱们都吃,以后星期天赫烜回来婶子你也休息。” “行。” “谢谢婶婶。” “不用谢。” “吃饭吧。” “嗯。” 几人吃饭都不慢,吃了饭胜男就拉著扈钥说:“小钥你这图画的实在太好了,都很適合现在的情况。 厂长一定会相中的。 明天上班我就拿给厂长,你这边有没有什么要求?” 赫烜拿起图纸看了眼,確实很適合现在城里住房紧张的情况,心口满是骄傲,他媳妇太厉害了。 “如果看中了,我不要买图纸的钱但如果家具做出来我要求一件提一块钱。” 胜男听到她的要求表情有些为难看了看图重重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会让厂里同意你的要求的。 如果不同意……不同意图纸我再拿回来。” 扈钥看她郑重的表情笑著摇头:“嫂子不用这样,如果厂里实在不同意你也不用太为难,就买断图纸好了。 不过这是实在没办法而为之,我希望主要还是分成的形式。” “我懂,我会儘量协商的。” “嗯。” “这边也没什么事了,婶子你也下班吧。” “好。” “妹子,我明后天会过来和你说情况。” 胜男走之前开口。 “可以。” 送三人离开关上门转身就对上赫烜放光的眼神,扈钥挑眉:“你怎么这么看著我?” “看你厉害。” “是吗?” “是啊,媳妇你说说你咋啥都会啊,会画衣服样子,会写书,还会画家具,还都做的那么好。 我好像咋都赶不上你。 媳妇你应该不会嫌弃我吧?” “嫌弃还能给你生孩子?” “嘿嘿~,我就知道媳妇你稀罕我。” “行了別黏糊了,赶紧把东西该装瓶的装瓶,装袋的装袋,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不然估计都没车了。” “没车我跑著回去。” “那么远。” “怕啥。” “赶紧去收拾。” “行吧。” 赫烜想到宿舍的左邦他们瞬间又有了想法,脚步轻快的走去房间拿出自己带回来的玻璃瓶,然后去厨房装肉酱。 扈钥看他一秒变脸的样子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摇头。 第409章 家具厂厂长 “厂长。” “是小丁啊,你找我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难处?” 家具厂的厂长看著来人是丁胜男立马关心的询问。 丁胜男笑著摇头:“没有,大家都很好相处没有难处,生活上也没有,我今天过来是想让厂长你看看这几个图纸。” “哦?” “这是我认识的一个妹子画的,我觉得做出来一定会很受欢迎,想著咱们就是家具厂就要了图纸,你看看。” “好。” 厂长接过图纸,只一眼就移不开了,抬头惊讶的看著丁胜男:“小丁你这图纸也太好了,这要是做出来肯定大卖,我这就安排生產。” 厂长迫不及待想要把纸上的东西生產出来。 “等等。” “咋了?” 丁胜男指了指他手里的图纸说:“那个厂长我那妹子说了,图纸她不要钱,但……但是她要求厂里生產出来成品后每卖出一件家具需要给她提一块钱。” “就不能买图纸?” 丁胜男摇头:“不行的,本来她也没打算把这些图纸拿出来,是我去她家看上她给孩子做的小推车了,我提了,她看在都是朋友的份上又多给我画了两个图。 这图也是她信任我让我拿过来给你看的,不然……” 厂长沉思一瞬,看了看上面连他都想要的家具咬了咬牙说:“这个可以,不过具体的我需要和她谈,不知道能不能让她来厂里一趟?” 丁胜男面色有些为难:“厂长这个恐怕不行,她生了三胞胎,孩子还小离不开人。” “那你带我过去。” “这个可以。” “行,走吧。” “哎。” 一行人骑著自行车来到梧桐巷,丁胜男指著扈钥家的门说:“厂长,就是这里,你等等,我敲门。” “嗯。” “咚咚咚~~” “谁啊?” “娘,是我,胜男。” “来了。” 意婶子打开门看到丁胜男身后的人点了点头:“进来吧,小扈在家。” “哎。” “小扈,我儿媳妇他们来了,我把孩子推屋里去,你们聊。” “好。” “坐,我给你们倒水。” “扈同志不用了,我是家具厂的厂长,我叫木品之,今天上门打扰主要是来谈合作的事,你看咱们聊聊?” 木厂长现在迫切的想要把家具生產出来,耽误一刻就是浪费一刻,所以他直入主题。 “可以。” 扈钥看他这么急切也没多耽搁点头答应。 “我听小丁说你这图纸不打算卖?” 扈钥看了眼丁胜男点头:“对,事实上如果不是嫂子开口我根本不会把这些拿出来。” 丁胜男帮她。 她自然也要在厂长面前替她说好话。 “小丁是个好同志,自打进厂就兢兢业业,回头我会全厂通报嘉奖。” “厂长你过奖了,我是家具厂的一员自然希望它越来越好,能帮到厂里是我的荣幸。” “你甭谦虚。” “扈同志,你提的要求我可以答应,只是一件一块钱有点多,你看能不能降一降,五毛怎么样?” 木厂长討价还价。 扈钥摇头:“一块虽然看著多,但一件家具最少也得十块往上,这么一比的话其实並不多不是吗? 最主要的是除了小推车可能不那么受欢迎外,不管是高低床还是床柜二合一组合床都是市面上没有且一出现就会被爭抢的存在。 我觉得它们不愁卖。 一块钱说实话要不是看在嫂子的面子上我是不可能答应的。” 木厂长也知道扈钥说的是真的,但还是忍不住想要討价,笑呵呵道:“你说的都对,但家具可是耐用品,一家换了好些年都不会换,一块实在太多了,这样我再给你加一毛,六毛。” 扈钥依然摇头:“更换慢是弊端,但花国那么大地方,那么多人,我相信市场还是很大的。 既然你开口了,我也不好不给你一个面子,我呢也降一毛,九毛。” “小扈啊,厂里实在困难,七毛,只要你答应,我绝对不再討价还价。” “八毛。 木厂长这是我最后的让步了,如果你还不能接受,那我只能说抱歉了。” 木厂长看扈钥不容商量的表情,知道这是已经到底线了,咬了咬牙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八毛,小扈啊,以后有合適的图纸可一定要想著我们啊。” “有的话一定。” “哎,小贾把合同拿给我。” “厂长你要的合同。” 木厂长接过合同转手递给扈钥:“小扈这是合同你看看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就签了吧。” “好。” 扈钥接过看了看,没发现问题签了自己的名字。 “好啊。” “小扈既然合同已经签了,没別的事我就回去安排生產了,如果有机会的话也可以去厂里转转。” 合同签好木厂长起身就要离开。 “有机会我会去的。” “那我们就走了。” “我送你们。” “麻烦了。” 扈钥把三人送出门外,木厂长对扈钥说:“小扈啊送到这就行了,有了新的想法欢迎来厂里。 等家具製作出来也可以过去看看。” “好。” “我们走了。” “慢走。” “哎。” 丁胜男冲扈钥点头笑了笑跟著木厂长他们离开,扈钥站在原地等到他们彻底走远才收回视线。 转身就要回屋。 “哎~,你等等。” “你有事?” 扈钥並不认识来人,確切的说除了打了一架的刀桂柔母子俩其他人她都不怎么认识。 “有,我当然有事了,不然我喊你干啥。” “哦,啥事?” 扈钥面无表情的点头。 “你家昨天是不是炸丸子了?” 扈钥看她一眼,点头:“对,我家炸丸子了,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是新搬来的。” “所以呢?” 新搬来的咋了,和谁不是似的。 “那个这是我给你的,我家就住在那边的四合院里,我叫萨婆子,以后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助啊。” 萨婆子把手里那打眼一瞅就能数清楚几根的咸菜递过来。 “谢谢,不过送东西就算了。” “咋能算啊,这可是我自己醃的咸菜可好吃了,你拿著,甭和我客气,都是邻居嘛,別客气。” 扈钥看她真心想给,接过,掏了几颗水果糖递给她:“谢谢,这是我的回礼。” 第410章 糖啊,我不爱吃,那个炸货我挺喜欢的 “糖啊?我不爱吃糖,糖在家都吃腻了。” 嘴上说著不爱吃但手却是一点没含糊的接过。 扈钥:“…………” “你等下我去把碗换下来给你。” “哎。” “这咸菜哪来的,你不是不爱吃吗?这么大个碗就这点咸菜?” 意婶子看著碗里几根咸菜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新搬来的送的,我拒绝了,人太热情,我也不好一直拒绝,显得我多难相处似的。没事,给丧彪吃。” “你说的对。” 扈钥把几根咸菜放进自家的碗里,把碗刷乾净后拿著碗出去给人换碗:“萨婶子,这是你的碗,我已经刷乾净了,谢谢你的咸菜。” “就一个碗啊?” 萨婆子看著比她脸还白的碗脸一僵呢喃出声。 扈钥看了看手里的碗疑惑道:“是啊,你就拿了一个碗,难不成你们这边的习俗是要再回送一个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不用送碗,那个炸货我挺喜欢的。” 扈钥:“…………” “那真是不好意思,那是给我爱人炸的,昨天他已经全部带去军校了,你喜欢的话可以自己炸,是不是不太会? 这会我正好没事,要不我和你一起回去指导指导你?” “炸丸子谁不会啊。” “原来你会啊,那就好,那啥碗给你,你赶紧回去炸丸子吧。” “炸丸子得费多少油啊,我家可没那么多油,那个你看你家刚好有,要不你借我点,我凑著炸点?” “我家的油都被炸丸子用完了。” “咋可能用完了,你是不是不想借?” 萨婆子不信。 扈钥扯了扯嘴角:“没有怎么借。” “你这人怎么这么抠门,我好心好意给你送咸菜,借你点油你都不愿意,一点没有礼数,白瞎我的咸菜。” 萨婆子看她一再拒绝脸一耷拉说落。 扈钥本来就腻味的不行听到她这指责的话脸也耷拉了下来:“我不是回你糖了吗,咋?就那么几根咸菜你还指望回你龙肉啊。” “你咋说话的?” “你咋说话的我就咋说话的,两根我家丧彪都不吃的咸菜我已经给你一把糖了,你还得寸进尺要炸货,要油。 你那两根咸菜是镶金了还是带银了? 我委婉你听不懂,还指责我,那就別怪我不给你脸。” “你……” “婶,把她那两根咸菜端出来。” “来了。” 意婶子端著咸菜递给扈钥。 扈钥接过把咸菜倒进萨婆子的碗里:“行了,现在咸菜也还你了,我还白送你几颗糖呢,赶紧拿著走。 真是开了眼了,明明可以去乞討,非要带著几根破咸菜上门讹人,也不怕被人打死了。” “你说谁不要脸呢?” “这边就我俩,难不成你以为我会自己骂自己?” “你……你別不识好歹,我的咸菜可是我自己亲手做的,费了老些盐呢,我给你送那是看的上你。 你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骂我,你太没教养了。” “那我的糖还费了老些钱呢,我没教养,对待没教养的人有教养岂不是对你的不尊重?赶紧走。” “你骂谁没教养呢? 你一个搞破鞋的玩意,男人刚离开你就左一个男人右一个男人的往家招,別是什么暗门子吧。 你……” “啪!”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扈钥闻言脸一寒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敢打我?” “啪!” “对,我敢,一把年纪了你不知道吃饭你吃屎喷粪,你喷就喷了,在你家喷我管不著,但到我面前噁心我,我嘴给你扇烂。 你也不打听打听,上一个敢这么喷粪的人她现在在哪?” 萨婆子捂著自己的脸眼神喷火咬牙切齿道:“贱人,你竟然敢打我,我要挠花你的脸。” “啪!” “那我就扇烂你的脸,敲断你的手,我看你还敢不敢伸手,敢不敢出来往我面前凑,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好欺负的猫啊。” “贱人。” “啪啪啪!” “贱人骂谁呢?” “贱人骂你呢。” 扈钥笑著说:“原来你也知道你是个贱人啊。” 萨婆子对上她戏謔的眼神才反应过来说了什么,目眥欲裂,眼神喷火:“贱人,你竟然敢耍我老婆子,我今天要是不打的你跪地求饶我就不叫萨婆子。” “呵~” “你还敢笑?” “咋?你是不会笑嫉妒我吗?” “贱人,我打死你。” “切。” “啪啪啪!” “我让你嘴贱,大白天的你家是绝户没人来往吗,你嫉妒我人缘好,没看到还有女的,你个心臟嘴脏的老巫婆。” “啪啪啪!” “我让你污衊我的名声。” “啪啪啪!” “还敢不敢喷粪了?” “贱人你撒开我。” “啪啪啪!” “你让我撒我就撒你算哪根葱哪瓣蒜啊,我让你嘴贱,让你占便宜没够,两根破咸菜就想让我养你一辈子啊。 你真是长得丑你想的美。” “啪啪啪!” “啊~,贱人我可是有好几个儿子,你赶紧撒开我,不然我儿子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啪啪啪!” “现在是我不放过你。” “啪啪啪!” “还敢不敢污衊我了?” “你个贱人我说错了吗,难道你没有左一个男的右一个男的带回家,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你男人就是个冤大头,活王八。” “啪啪啪!” “看来我对你还是太好了让你到现在还有力气污衊我,我让你污衊,让你嘴贱,牙给你全打掉我看你还说不说了。” 扈钥拿著『打的省劲』专朝她嘴上扇。 “啊~~” “我的嘴,我的牙。” “啪啪啪!” “嘴不会说话乾脆就別说了,省的哪天被人打死。” “哎呦~,这咋又打起来了?” 听到动静的人走出来,看到扈钥和人打架拍腿惊呼。 “这次换了一个人,也不能说又吧?” “啪啪啪!” “让你嘴贱。” “啊~~,我的嘴。” “嘶~,那嘴都流血了,咱们要不要去拉一拉啊?” 有人看到撒婆子满嘴的血犹豫。 “拉吧,你们谁去街道办跑一趟,其人和我一起去把他们拉开。” “我去。” “我跟你拉架。” “行。” “別打了,快別打了。” 第411章 咋这么滑不溜秋的 “別过来啊,误伤了可就不好了。” “啪啪啪!” “就问你还敢不敢嘴贱?” 扈钥看人要来拉架一边躲闪一边扇人,每一个动作都不耽误,做的几近完美。 “砰!” “哎呦,谁绊了我一脚?” “谁踩了我的脚?” “不行了,不行了,抓不住,咋这么滑不溜秋的啊,我感觉夏天的泥鰍都没这么滑,我不拉了,你们想拉你们拉吧。” “我也不拉。” 其他人看有人退了也跟著退。 “啪啪啪!” “让你嘴贱。” “住手,快住手。” 扈钥看著来人眼皮都没抬直接就是扇。 “老头子你快点救我,这个贱人手太黑了,我的脸,我的牙,呜呜~~” “同志,赶紧放开我老婆子,不然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那你对我不客气吧。” “啪啪啪!” “你……你们还愣著干啥赶紧把人抓住,没看到你们娘被欺负了吗?” “哦。” “哎,你们干什么?” 其他人看萨婆子几个儿子朝扈钥走去,那样子一看就不怀好意,赶忙阻拦。 “一边待著去,和你们没关係,你们不要插手不然別怪我们连你们一起收拾,媳妇,把这个贱人抓住。” “好嘞。” 几个女同志眼神恶劣又夹杂著一丝贪婪,很显然这样的事她们不是第一次做。 扈钥眼神一冷,在她们凑过来的时候把手里的萨婆子一丟砸过去。 “砰!” “啊~” “媳妇?” “娘?” “贱人你竟然摔我娘,砸我媳妇,今天你必须跪下来和她们道歉。” “呵~,跪下道歉?人民都站起来了,你口口声声的跪下道歉,你这是不满意新社会啊?看来得好好查查你们。” “你胡说什么?” “胡说了吗? 跪下道歉不是你说的吗? 还有你那个满嘴喷粪的娘嘴里不乾不净的都是什么暗门子,她这么了解很明显她就是干这一行的啊? 嘖嘖~,你们不但不满意新社会还暗中搞旧社会那一套,你们肯定是封建残余势力,潜藏在人民群眾中伺机搞復辟。” “我们没有。” 几人被扈钥的话嚇的脸都白了。 “没有吗?” “我们没有,你不要污衊我们,是你不分青红皂白打人,你这是土匪行径,你才是人民的公敌。 你赶紧给我娘道歉,不然我就去举报你。” 萨婆子的儿子本来挺害怕的,越说越淡定,觉得他找到了反制扈钥的理由。 “我打她? 那是因为她满嘴喷粪,该打,举报啊,正好省的我跑一趟了,你们赶紧去,到时候看看谁被抓起来批·斗。” “你……” “和她说那么多干啥,打服了不就完了?” 萨婆子另一个儿子痞气十足的看著扈钥,眼里满是恶意。 “对,打。” “啊~” 扈钥看著挥过来的拳头轻蔑一笑,抬脚。 “砰!” “废物。” “你竟然敢打我二弟,三弟、四弟咱们一起上,我就不信还治不住她。” “好。” “小心。” “太慢了。” “砰。” “拳头太软了,应该这样。” “砰!” “下盘不稳,假把式。” “砰。” “啊~~” “你敢打我男人,我和你拼了。” 扈钥掏出『打的省劲』挥过去,“啪啪啪,打他们没打你们是不是,现在我满足你们,还拼不拼了?” “啪啪啪!” “就问你拼不拼了?” “啪啪啪!” “住手。” 扈钥又一次听到住手俩字抬眼看到是王办主任,鬆手。 “王主任来了,地方太乱了,別介意。” 王主任看著横七竖八躺著的几人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扈钥的眼神那叫一个复杂,以为是个需要被照顾的,没想到她才是最大的硬茬子啊。 才几天啊? 搬来没十天吧? 打了两架了,还都打贏了。 这…… “扈同志你来说说这次又是因为啥?” 王主任揉了揉眉心无奈的开口。 “主任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她太恶了,看看给我打的,你让她走,咱们巷子不能有这样的人。” 萨婆子顶著青肿的脸哭诉。 “主任,我要举报。” 扈钥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眾人间响起。 “你举报什么?” “我举报他们一家不满新社会,亲旧社会,我合理怀疑他们是潜伏在人民群眾中的坏分子,过来找茬的目的就是要搅和社会稳定。 她,就是她,嘴里口口声声暗门子,我怀疑他们一家就是干这一行的。” “你闭嘴。” “主任,我们没有,我们可都是工人,是工人阶级,根正苗红,是她,她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她才是土匪。” “我可是军嫂,身份白的不能再白了,当初我和我男人结婚可是过了政审的,污衊我?哎呦,这是不是要再加一个污衊军嫂的罪名? 也不知道污衊军嫂是什么罪? 应该够下放了吧?” 扈钥笑眯眯的看著他们,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脊背发凉。 萨婆子和几个儿子儿媳妇瑟瑟发抖,萨婆子更是拽著王主任的裤腿哀嚎:“主任,我们没有啊,我们可都是清白的工人家庭,我们不是坏分子。 我们也没有污衊军嫂。 你给我们做主啊。” 王主任揉了揉眉心,无奈道:“扈同志,他们的身份没问题,他们上门找茬是不对,你看按照马家的赔偿赔你成不?” “没问题吗? 我怎么觉得他们问题大的很啊?” 扈钥看著萨婆子一脸的不信。 “没有,我们没问题,我们根正苗红。” “確实没问题。” 他们闹事早就被人举报了无数回了,身份確实没问题,就是纯无赖,年轻的他们儿子儿媳妇上。 年纪大的萨婆子撒泼打滚。 就爱占便宜。 他们也很无奈。 “行吧,既然主任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信了,不过赔偿可不能按照马家来,毕竟人数不对等啊。” 扈钥耸了耸肩看著王主任。 王主任擦了擦额头的汗,她觉得扈钥比其他几个刺头加一起都难应付,但也不好说啥,毕竟人有理。 唉~,这縝密的行事作风,这毫无漏洞的思维逻辑,她都怀疑她是不是也是从別处过来的刺头。 第412章 那糖咋这值钱呢 “那你觉得多少合適?” 王主任嘆息一声扭头看了萨婆子等人一眼问。 “上次俩人十块,就按这个標准给吧,我也不说具体数了,相信大家都是识数的,看著给吧。” 眾人:“…………”好民主的人哦~ 王主任一噎,她就没遇到过如此冠冕堂皇要赔偿的,偏你还不能挑她的错处,唉~,头疼。 “你们也听到了,咋想的?” 解决不了这个,只能解决事件的另一方了,转头问萨婆子等人。 “我们……” 他们没想法啊。 “不然还是报公安或者找红袖箍吧?” 扈钥看他们犹豫不决的样子开口。 “不行。” “那就乾脆利落点。” 萨婆子看看扈钥又看看其他人,最后求助的看著自家老头子:“当家的你说两句啊?” 萨婆子老伴看著有恃无恐的扈钥嘆息一声:“那啥我们家真的根正苗红,没必要闹到革·委·会和派出所,她也確实不会说话,这样我们给二十块钱。” “好多呢。” “那……” “不行。” 扈钥脸一耷拉拒绝。 萨婆子老伴一噎。 萨婆子不满道:“二十块钱你还不行,你想要多少,明明吃亏的是我们好吧,你別太得寸进尺。” “亏不亏的不是你说了算,五十块,给了,咱们你好我好大家好,不给,咱们就去革·委·会说道说道去。” “五十你怎么不去抢?” 萨婆子一听五十一蹦三丈高。 扈钥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有你这样的好人送上门给钱我为啥去抢,抢劫可是犯法的,我这人最守法了。” 眾人:“…………”说得好有道理。 王主任:“…………”她还懂法。 “你……” “你再废话我可就要坐地起价了?” “你……” “闭嘴,五十块钱我们给。” “当家的?” “你给我闭嘴,还不是你自己惹的事,咱家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喝了,你就这么嘴馋上门问別人要?” “都缺了,而且我这样又不是一回两回了,你之前都没说过我。” 萨婆子委屈,萨婆子说。 “你……” 萨婆子老伴气的都翻白眼了,这个蠢货,这些是能说的吗,之前不说那不是其他人没有扈钥这样要武力值有武力值,要嘴皮子有嘴皮子嘛。 “爹,你没事吧,你可不能晕啊。” 萨婆子的儿子看他一个劲的翻白眼嚇的忍著疼爬起来扶著人摇晃。 “別摇了,再摇下去本来没晕的也给你摇晕了。” 王主任看人白眼都快翻不回来了提醒,心里確实嫌弃的不行,以前她咋就觉得他们难缠呢? 明明就蠢的不行。 难不成是有了对照组? “哦,爹,你可千万別晕啊。” “嗬嗬~” “掐人中。” 萨婆子的儿子闻言抬手掐去。 “嘶~” 好傢伙可真是亲父子啊,下手是一点都不带收著劲的,都出血了。 “爹,你醒了?” “撒手。” “啊?哦,那啥我怕你晕过去就掐了下,別说还真管用,你都能说话了。” 萨婆子老伴:“…………” “滚!” “哦。” “五十块钱我答应了,这是五十块钱。” 扈钥接过数了数点头:“对数,不愧是京市人,就是有钱,欢迎继续来找茬啊,你们也知道的,我没工作,我家啊就等著大傢伙支援了。 感谢,感谢。” 眾人:“…………” “咳~,那啥我这人吧最是懂得礼尚往来了,你们这么照顾我,我要是不回点啥显得我挺没礼貌的。 可大家也都看到了,我爱人一个人养好几个挺辛苦的,也没別的回,来,这是糖,都吃一颗。” 扈钥从兜里掏出糖挨个发。 “来,这一颗是你的。” “我不要。” 萨婆子扭头不接受,讹了他们五十块钱就给一颗糖,打发叫花子呢。 “害羞了是吧? 咱谁和谁啊,来,我给你剥开,亲自餵你。” “你……” “吃吧。” 萨婆子没防备被塞了糖,吐出来捨不得,咽下去又憋屈就那么僵持著,糖化了。 “看吧,我就说你害羞,来,来,这是你们的,一人一颗,不要抢,都有,要是不会剥我也愿意代劳。” “不……不用了。” 萨婆子的四个儿媳妇闻言赶忙剥开糖塞嘴里,生怕慢了扈钥餵她们。 “喏,你们也吃,別说我重女轻男啊,我可是很一视同仁的,也別说不吃,你们赔了我钱,我回了礼,这样才算是一个完整的流程。 不接受,那说明你们对於我的处理结果不满意,那样的话咱们还是去革·委·会吧。” “我们吃。” 五人一听去革·委·会立马拿过糖放进嘴里。 【小强,五胞胎,男。】 【叮!五胞胎,男,选择成功。】 扈钥拍了拍手,冲他们笑了笑说:“行了,既然你们也吃了我的糖,那这事就翻篇了,以后欢迎上门做客。 哦,下次不用带这么重的礼。 十块八块我也不嫌弃。 运动一番有点累了,我呢就不请你们进去做客了,等你们思想教育结束隨时欢迎你们啊。 放心,我这人宅的很,你们啥时候来我都在。 回见!” 说完挥了挥手转身进屋。 “嘖嘖~,五十块,还是一天换糖挣的,这京市可算是来对了,也不知道下一个愿意和我换糖的是谁? 真期待。 这钱可得好好留著,等周末继续买肉炸丸子,希望能再炸出下个星期的菜钱。” 门外听到的人面面相覷,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惊悚。 感情她把他们当成钱袋子了? “咳~,那啥我想起来我家老头子的臭袜子还在锅里泡著呢,我得去刷刷,不和你们聊了。” “我孩子还没打呢,我也回家了。” “我也回家。” 眾人两条腿倒腾的欢快,心里不约而同的升起同一个念头:以后见到扈钥有多远躲多远,他们可不能白白上班一个月挣得都是她的。 王主任看著逃也似的眾人揉了揉眉心,她有种预感,扈钥將是她职业生涯碰到的最难缠的刺头。 再看萨婆子几人没好气道:“人都走了,赶紧起来吧,晚上你们都去街道接受思想教育,一个都不能少,不然我就报到你们单位,让你们单位管你们。” “我们一定去。” 第413章 木厂长送家具 “咚咚咚~~” “我去开门。” 赫烜刚把孩子放到推车里听到敲门声开口。 “嗯。” “你们是家具厂的?” 赫烜打开门就看到一个男同志满脸笑容的站在自家门口,后边还跟著两个人推著推车,上面放著一张扈钥前几天画的高低床,猜测几人是家具厂的。 “对,我是家具厂的厂长,我叫木品之,扈同志在家吗?” “在,请进。” “哎。” 木厂长进了院子看到在逗孩子的扈钥表情那叫一个激动啊,三两步走到她面前:“扈同志好消息啊,大好消息啊。 你给的图纸我们都做出来了,好多人都抢著要。 我们的单子都排到下半年了。 这都多亏了你啊。 我们家具厂就没这么热闹过,每天都有人堵著问高低床和二合一组合床有没有,那真的是拿钱往跟前送啊。 现在厂里已经开始两班倒了。” “受欢迎就好。” 扈钥知道她画的那两张图纸一定会大卖,毕竟住房那么紧张。 “受欢迎,太受欢迎了,我今天过来一是感谢,二是给你送家具的,这是高低床,我想著以后你们肯定用得著。” 木厂长说话的时候看著小推车里的三个孩子。 “那就谢谢了。” 扈钥看著高低床,做工丝毫不比现代的差,点头道谢。 “不用谢,要说谢也是我谢你,对了,咱们厂子里已经做出一批家具了,小扈你如果有时间可以去厂子里看看。 大傢伙对你都很好奇。 想知道能画出如此实用又精妙的家具的人长啥样。” 扈钥看向赫烜。 赫烜冲她说:“想去的话咱们就过去一趟。” “行,那我们就去看看。” “哎。” “你看这床放哪,我让他们给你搬进去。” “就这间吧。” 扈钥指了他们住的房间隔壁,那是打算给孩子的房间,但他们大概率短时间用不到,毕竟赫烜在这边也就待两年,到时候他们大概率还是会回黑省。 “行,你们把床卸下来,搬进那个屋。” “嗯。” “小扈啊,这几天我那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別的家具厂都来电话说要要图纸,他们也相中了。 我想著我们家具厂如果往外销售不说生產力不够,就是运输这块就是个不小的问题,我打算把图纸分给其他家具厂。 你放心咱们的合同依旧有效,其他厂要的时候我也会说清楚的,不愿意就不给图纸,不知道你同意不?” 木厂长满脸不好意思的开口。 “图纸既然给了你那就由木厂长做主,只要保证每卖出一件给我的提成不变就好。” 扈钥巴不得他们卖遍全国,卖遍全世界。 毕竟卖的越多她拿的也越多。 木厂长闻言笑道:“这点你放心,保准不少你一分钱,那个小扈啊你手里要是还有別的图纸可一定要想著我啊。” “一定。” “厂长放好了。” “那小扈咱们走吧?” “好。” 赫烜提著大包出来推上小推车跟著往外走。 “咱们家具厂离这边也不是很远,以后没事了都可以过去,小推车的生意虽然不如其他两件家具好但也有人要。” “喏,这就是咱们家具厂了。” “嗯。” 里边放了不少木头,大家看到木厂长带著俩人进来,想著他是去给画图纸的人送的,一个个目光灼灼的看著扈钥。 为啥不看赫烜,那是因为他们都知道扈同志是个女的。 “厂长,这位是不是就是扈同志?” 一个老师傅走过来满脸激动的问。 木厂长点头:“对,这就是高低床和二合一床的图纸绘画者,她知道咱们家具已经生產出来过来看看。” 老师傅擦了擦手,冲扈钥伸手,伸到一半觉得不合適又收了回来:“扈同志,你画的图纸太好了,我老庖干了半辈子木匠了还是头一回见这么精妙的设计,简直太適合拥挤的家庭了。 扈同志我根据你的图纸想了个二合一的沙发桌子。 你给看看。” “庖师傅你是专业的,你觉得可以那肯定可以。” “不是这么说的,你给看看。” “行。” 扈钥接过图纸,画的很是抽象,但也很清楚,比她笼统的画法更加让人一目了然。 “我这个沙发桌子,吃饭的时候可以当桌子,就这个地方有伸缩杆,不用了可以把桌板摁下去,这个时候就成了沙发。 这样一件可以做两用,节省了饭桌或者沙发的空间。” 庖师傅一边说一边比划。 扈钥点了点头,“庖师傅的想法很好,確实是个不错的设计,如果做出来想必也会很受欢迎。” “你真觉得会受欢迎?” 扈钥点头肯定道:“自然,如今家家户户住房都很紧张,只要能节省空间且不让人觉得不方便都会有人买。” “你说的对,现在家家户户十来口人挤在一间房子里的多的是,能节省空间又不会让他们没桌子等用,他们肯定乐意买。 那啥,扈同志你隨便看,我得赶紧把这个做出来。” 庖师傅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个做出来。 “庖师傅儘管去忙。” “嗯。” “老庖你可不能忙这个啊,那高低床和二合一的床可都下了单子,外边好多人等著拉回家呢。 你得赶紧做这个。 等单子做完了,你想干啥我都不管,但必须保证生產。” 木厂长赶忙拦住他,每天那么多人找他要床他也很头禿好吧,如果他再去做別的,他怕其他人进厂子里打他。 “知道了,我心里有数,肯定保证生產,你陪著,我去忙了。” 庖师傅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这个老庖,小扈啊,咱们去放家具的地方过去看看吧。” “好。” “看,这些都是已经做好的。” “哎,我的高低床和二合一组合床给我,我得赶紧拉回家。” “还有我的。” 扈钥看著好些人拿著钱票抢家具笑著说:“看来確实很受欢迎。” “可不,这都多亏了你啊。” 扈钥在家具厂转了一圈就提出离开:“木厂长,既然这边生產没什么问题,我们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行。” 第414章 逛公园 “媳妇咱们现在要回家吗?” 俩人出了家具厂赫烜犹豫著问。 扈钥看他:“你有什么地方想去的?” “媳妇,要不咱们去看电影吧,咱们结婚这么久了除了咱们相看那会去看了一次电影就没再去过了。 今天正好有时间,要不咱们一家五口去看电影?” 赫烜想著俩人结婚这么久了,真正相处的时间了了,听军校的同学说带著对象看电影,买东西,游湖逛园的,他就觉得委屈了她,想著慢慢补上,別人有的她肯定也要有。 “你怎么突然想看电影了?” “我们宿舍的人说和对象每次见面都会看电影,逛公园,游湖,吃饭,我好像都没给你,我想从现在补起来。 虽然我不能经常陪著你们,但別人有的我不希望你听到的时候是失落和遗憾。” 扈钥笑著说:“我不会失落,也不会遗憾。” “现在不会,万一以后会呢?” “行吧,既然你想那我也不打消你的积极性,不过看电影就算了,他们三个还小,万一在电影院哭闹了岂不是影响其他人。 咱们去公园转转吧。 转完了咱们去东顺来吃火锅。” “听你的。” “走吧。” 俩人推著推车往最近的公园走,可能因为是周末公园的人不少,有约会的情侣,还有带著孩子的大人。 俩人漫无目的的逛著,扈钥看著周围的景与人,心口胀胀的,扭头对上赫烜的眼睛笑了。 赫烜看她笑了也笑。 握著推车把手的手悄悄凑近扈钥的手,不敢抓住,只是用小拇指勾住她的小拇指,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往前走。 扈钥嘴角含笑隨他。 “媳妇,以后每周我们都出来逛公园。” “好。” “媳妇这样的日子真好。” “是很好。” “如果他们能快点长大就更好了。” 赫烜看著推车里睡的呼哈的三个孩子美中不足道。 “大了有大的烦恼,这样吃了睡,睡了吃反而可能是最省心的,再说咱们还有更多以后呢,等你退休,我带你游遍全国。” 国外游这辈子是不用想了。 “行,你等我退休。” “好,等你退休孩子也成家立业了,咱们不管孙子,到时候咱们出去旅游。” 赫烜听著扈钥的话脑海里畅想著那样的画面,伸手攥了攥她的手,不过很快就鬆开了,“媳妇我一定会陪你到老的。” “我信你。” “嗯。” “这个时候的公园没有花,等天气再暖和点咱们再来一次,在京市的这两年咱们爭取把京市的公园都转一遍。” 赫烜看著刚有点绿意的树木,光禿禿的花说。 “行啊。” 又转了转,赫烜看了眼腕上的金表说:“时候不早了,咱们去东来顺吧。” “行,不过走之前得先把他们餵饱,不然一会吃饭可吃不安生。” 扈钥指了指三个已经醒了的孩子说。 “好。” 赫烜打开之前收拾的包,从里边拿出保温杯,这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比暖水瓶都贵,开始给孩子泡奶粉。 餵饱孩子推著推车去东来顺。 “同志这是菜单。” “好。” 扈钥看了眼菜单点了几个喜欢吃的菜然后递给赫烜,赫烜加了几个,服务员离开。 “吃点羊肉。” “好。” 扈钥吃了口,不住点头,不愧是现代都出名的地方,火锅就是地道,“很好吃,你也吃別管我,不够再点。” “好。” 赫烜看她吃了也夹起羊肉吃。 “確实很好吃,不过我更喜欢媳妇你做的。” “那下次等你回来的时候咱们在家煮火锅。” “好。” 接下来俩人专心吃饭没再说话,把所有的菜吃完喝了口茶,一脸满足道:“好吃,下次有机会再过来,嗯,全聚德也得去,鸭架汤听说也不错。” “都去。” “走吧。” “好。” 俩人付了钱票出了东来顺,看了看没別的想去的,“咱们回家吧,时候不早了,要给你带去学校的东西还没收拾呢。” “不用每次都带,上次你让我带的炸鸡块啥的我连一半都没吃就被他们抢光了。” 赫烜一想到他回家的时候左邦他们眼巴巴又带著欢送的眼神就牙痒痒的,明明是他媳妇心疼他给他准备的,每次都便宜了他们。 “都买了,不做也放不了多久,回吧。” “嗯。” “小扈你们这是出去了啊?” “是啊,你们嘮嗑呢?” “对,没啥事就坐著嘮会嗑。” “那你们嘮吧,我们回去了。” “哎。” 赫烜看著她们略带討好的表情有些疑惑,“媳妇,我怎么看她们好像有点怕你又有点想亲近你?” 好矛盾的表情,他有点不理解她们是怎么把两种完全对立的表情糅合到一起的。 “这个啊她们觉得我厉害,有了我这边胡同里的刺头都不敢露头找事了,觉得我靠谱,所以就想和我交好。 但她们又怕我是最大的刺头,到时候像讹马家和萨婆子他们那样讹他们,所以就又有点害怕我。” 赫烜皱眉不赞同道:“她们咋这样,媳妇你明明没错,都是那些人霸道欺负你,那是讹吗? 那叫赔偿。 要不是媳妇你,保不住那两家就欺负她们去了,她们应该感谢你才对。” 扈钥:“…………”虽然她一直標榜自己是做好人好事,但他这么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她还有点害羞呢。 “咳~,你说的对,他们都应该感谢我,我可是为了维护整个胡同的和谐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对,媳妇你受委屈了。” 扈钥扯了扯嘴角,乾巴巴道:“其实也没受什么委屈,我是打人的那个。” “那是他们该打,也就是我不在,不然都不用你动手我就能收拾他们,哼,我看他们就是欺负你一个人在家。 媳妇,对不起。” 赫烜满脸愧疚的道歉。 扈钥摸了摸鼻子,眼珠子乱转,心里纳闷,她好像也没做什么特別的事吧,为啥在他心里她就那么好呢。 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恋爱脑? “没事,赶紧把麵粉拿过来我和面。” 第415章 母子俩一起孕 “砰!” “哎呦,这咋回事啊?” 扈钥在自家门口推著孩子遛弯就看到刀桂柔和马垦宝如同喝多了似的,晃晃悠悠,晃晃悠悠,隨遇而安的倒地睡了。 其他人见状没有往前凑,反而后退几步衝著俩人喊,期望用声音吵醒俩人。 【叮!恭喜宿主成功孕育五胞胎,现发放五胞胎大礼包,是否领取?】 扈钥恍然大悟。 就说母子俩感情不能这么好吧,原来是母子俩一起孕了。 “领!” 【叮!五胞胎大礼包领取成功,奖励:现金:五百块(小强是真的很大方,如果你没感受到,那肯定是你太努力,钱多的已经只是个数字了。); 京八件:二十盒; 稻香村糕点:二十盒; 烤鸭:十只; 羊肉:二十斤; 酱菜:二十斤; 果脯:二十斤; 红虾酥:二十斤; 桂花陈酒:二十瓶; 二锅头:二十瓶; 驴打滚:二十斤; 茯苓夹饼:二十斤; 白面:五十斤; 大米:五十斤: 小米:五十斤: 菜籽油:五十斤; 红糖:五十斤; 棉布:五匹; 的確良:五匹; 五花肉:五十斤; 野鸡:五十只; 野兔:五十只; 黑鱼:五十条; 鯽鱼:五十条; 生男丸*3(大白兔版); 生女丸*3(大白兔版); 双胞胎男丸*3(大白兔版); 双胞胎女丸*3(大白兔版); 数量、性別可定製丸*3(大白兔版); 保胎丸*3(大白兔版); 顺產丸*3(大白兔版); 防孕吐丸*3(大白兔版)。】 扈钥满意的点头,“这次增加了京市特產,不错,以后多来点。” 小强:【…………】得寸进尺就她这样的。 “人都晕了赶紧掐人中送医院啊,虽然现在不多冷了,但一直这么躺著也不是个办法啊。” “你去。” “你去。” 眾人一推我,我推你,没一个敢上手的。 扈钥看他们这么怂,把孩子交给意婶子,捋了捋袖子高声道:“我来。” “小扈,要不还是去喊马家人来吧?” 意婶子不放心的提醒。 扈钥挥了挥手,不在意道:“不用,我来就行,真要讹还不一定谁讹谁呢,我相信他们不会那么想不开的。” “行吧。” 扈钥走到俩人身边,拍了拍刀桂柔的脸:“嘿~,醒醒,醒醒,睡眠质量咋这么好啊,好歹进屋再睡啊。” “扈钥?” 刀桂柔悠悠转醒就对上扈钥含笑的脸,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不確定的问。 扈钥笑眯眯的点头:“是我啊,刀啊,再困也不能睡在外边啊,要是不注意被別人一脚踩死了算谁的啊? 我喊醒你了,不用谢我。” “你……我……老么?” 刀桂柔刚想说什么眼神瞥到一旁睡的很是安详的小儿子嚇的扑上去就是摇晃。 “老么,你醒醒,你这是咋了,你可別嚇娘啊?” “別摇了,头晕犯噁心。” 马垦宝被晃醒捂著头低声说。 “老么你醒了? 哪里不舒服? 我带你去医院,你別怕啊,能起来不?” 刀桂柔看到人醒了关心道。 “能。” “那咱们去医院。” “嗯。” 母子俩互相搀扶著离开,其他人面面相覷,有些好奇的还跟了上去。 “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 “別激动,你们这样对胎儿不好。” 刀桂柔低头看著自己的肚子不敢相信道:“我怀孕了?可我孙子都有好几个了,我咋怀的,这么多年了都没怀? 你没检查错吧?” “没有,滑脉,如果你不放心也可以去抽血检验。至於咋怀的就要问你和你爱人了,这个我没法回答你。” “还真是?” “真的,刚一个月,孩子很健康,別乾重活,注意营养就好。” “哎。” 刀桂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满脸骄傲,她刀桂柔都当奶奶的年纪了竟然又怀了,她可真厉害。 “医生那我咋回事?不应该是我爹吗?” 马垦宝一脸如遭雷劈的样子问医生。 “这个也不一定,只能说你是个孝顺的。” 刀桂柔听到医生的话笑呵呵道:“对,我家老么最是孝顺,从小就知道心疼我,我干活他就在后边坐著问我累不累啊。” “没別的事,给两毛钱的掛號费就好了。” “还要钱啊?” “自然。” 刀桂柔一脸肉疼的掏出两毛钱递给他,嘴里嘀嘀咕咕道:“早知道是怀孕我就不过来了,白白浪费两毛钱,都能买二两肉了。” 医生把钱放进抽屉里撵人。 听了全程的邻居悄悄离开,出了医院就大跑著往回赶。 “不得了,不得了。” 到了胡同就开始喊。 “咋回事? 那俩人难不成得了急病不成了?” 扈钥敢用自己五点零的好眼打包票,她看到说话的人眼底一闪而逝的笑容了。 “没有。” “没有,你著急忙慌的喊什么不得了了,总不能那滚刀肉老蚌怀珠了吧,怎么可能,你也不……” “对。” “你……你说什么?” “那滚刀肉怀孕了,而且她那个招猫逗狗就是不干人事的儿子还特孝顺的和她一样有了孕吐反应。 我还真看走眼了,以为那就是个一无是处的混混,没想到啊这人还是个顶顶孝顺的。” 说话的人一脸的羡慕嫉妒恨,好像不明白刀桂柔那样的咋就有一个那么孝顺的儿子啊,太不应该了。 扈钥低头含笑。 “真怀了?” 眾人目瞪口呆,一个比一个震惊。 “真怀了,我听的真真的,不信等他们回来你问他们。” “嘶~,老马看著蔫头耷脑的没想到还挺老当益壮的啊,这么大岁数了竟然还能怀,太不可思议了。” “更不可思议的还是他家那个招猫逗狗不干人事的儿子啊,当男人的都不一定能有孕反,这当娘的怀孕儿子有了反应。 看来他还是有点可取之处的。” “我咋就那么不信呢?” 有人信有人还是觉得不可信。 “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们等他们回来你们自己问,我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回来,这会没准已经到了。 喏,那不是他们嘛,你们自己问。” 指著不远处的俩人示意他们问。 “走,去问问。” “走。” 第416章 大男人怀孕了 “垦宝娘你真的怀孕了?” “真的,” “嘶~还真是啊。” “那可不,我早就说过我刀桂柔啊就是顶顶厉害,顶顶有福气的,看吧,我说对了吧,你们啊啥都不是。 老么,走,咱们回家养著去。” “哎。” 眾人表情扭曲,看著俩人头抬的都快和太阳成平行线了,撇嘴,小声嘀咕:“呸!老不羞,一把年纪了还闹出个孩子,不害臊就算了还骄傲上了,可真是没脸没皮。” “行了,你少说两句,要是让她听到肯定和你没完。” “我怕她?” “你不怕吗?” “……我家里还有活我先回去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一个月后 “呕~” “呕~” “娘,娘你快救我,我肚子怎么大了?” 马垦宝和刀桂柔如同接力赛似的你呕一声我呕一声,突然和谐的氛围被打破,马垦宝惊悚的声音在眾人耳边响起。 眾人下意识望过去。 瞬间呆若木鸡。 “我这是眼花了不成,我怎么把刀桂柔看成了马垦宝?” “没有,因为我也看到了。” “娘,娘你赶紧救救我,我不想生孩子,我可是个纯爷们啊,呜呜~~,娘都怪你,一把年纪了你干啥怀孕啊。 现在好了吧,我不但要和你一起承担各种难受,现在我的肚子还大了起来,这要是让小丽知道了肯定不要我了。 呜呜~~,娘,你赶紧和肚子里的孩子说让他们回到你肚子上去。” 马垦宝看著自己的大肚子哭闹不止。 “老么啊,你別怕,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你是不是想让我大肚子的事嚷嚷的人尽皆知,我不去,打死我都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对,你去,你去医院把孩子打了。 你都一把年纪了,还生啥孩子,到时候你们两腿一伸走了,岂不是要我们照顾你肚子里的孩子。 你赶紧打了。 你打了,我的肚子就不会大了,我也不用这么难受了。 你去啊。” 马垦宝崩溃的大吼。 “老么咋能打啊,我肚子里的可是你的弟弟妹妹啊,医生说好几个呢,这是咱家的福气,你听娘的咱去医院。 你这不是怀孕。 从古到今就没有男人怀孕的,没准你这是吃积食了。” 刀桂柔听到他让自己打胎的话摇头劝。 “那还没男的孕吐呢,我不是照样孕吐,娘,你不是最疼爱我吗,你去把孩子打了,我以后会孝顺你的。 你把孩子打了。 我不想被人指著鼻子说不是男人,是个娘们。” “这几个孩子呢咋能打,马垦宝真是被宠坏了。” “就是。” “要不我给你看看吧?” “对,让老易看,他以前可是医院的医生。” “看。” “把手伸出来。” 马垦宝听话的伸手。 老易把手搭上他的胳膊,皱眉,好一会才收回手说:“脉像滑如走珠。” “啥意思?” “这我知道,意思就是马垦宝確实怀孕了,是滑脉,我儿媳妇怀孕的时候医生就是这么说的。 错不了。 哎呦~,开了眼了,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有男人怀孕啊。 稀奇。 太稀奇了。 这要是报导出去,马家绝对轰动全国。 这可真是开天闢地头一遭啊。 哎,刀婆子,你是不是养错了,其实马垦宝是个闺女,你一直把他当儿子养的啊?” “那咋可能,平时上厕所也不可能走错啊,不然是不是耍流氓了。” “马垦宝你和嫂子说说你咋个怀孕的? 我也想让我男人怀一个,省的他总说家里孩子少,让他生他生个八个。” “哇~~,你骗人,我是男的,不是女的,我不可能怀孕,你是庸医,你撒谎,你说你把错了。 快说!” 马垦宝通红著眼逼视。 老易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道:“別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说! 反正我不可能怀孕,你要是再胡说你信不信我去革·委·会举报你。” “脉如走珠,確实是滑脉,但是……” 老易加重语气。 “但是什么?” “但是就如同你们说的那样男子不可能怀孕,而你的脉像又显示你是滑脉那只有一种可能。” “哪种可能?” “你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导致了你假孕。” “那这怎么治?” 马垦宝一听自己不是真的怀孕而是吃了不好的东西鬆了口气,接著抓著老易的胳膊追问。 老易摇了摇头:“这个我学艺不精没办法治,如果你想治可以去医院,其实不治也没事,这种假孕到了一定时间自己就消了。” “那需要多长时间?” 老易依然摇头:“不好说。” “还真不是怀孕啊,唉~,我还以为我当家的能给我生几个孩子呢,结果是吃错了东西,真是的。 哎,那刀婶子不会也是吃错了东西假怀的吧?” 这话一出其他人都看著刀桂柔。 刀桂柔也慌,不会真的是假的吧。 “我可以给你把把脉。” “把。” 老易把了脉收回手说:“你是真的怀了,而且依著我的判断你这一胎不低於三个,具体几个不好说。” “嘶~,还真是多胞胎啊。” “我是真的?” 刀桂柔摸著自己的肚子问。 “真的。” “那就好。” “我不好,呜呜~,我这个大肚子啥时候能消啊,以后我还怎么出门。” 马垦宝知道自己不是怀孕短暂的高兴了那么一会,可紧跟著老易说他治不了后就开心不起来了。 刀桂柔看著哭泣的儿子安慰道:“不怕,等你爹下班了,咱们一起去医院,相信医生肯定会治好你的。” “我不去医院,打死我也不去医院,要去你去。” 马垦宝说啥都不去医院。 “老么啊,你听话,去了医院就治好了。” “我不去,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去,我丟不起那个人,呜呜~~,都怪你,一把年纪了还不知羞。 好好的孙子都好几个了,怀啥孩子啊。 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討债鬼。 他们还没出生呢就还的我又是乾呕又是大肚子的,我肯定不会喜欢他们,你让他们离我远远的,不然別怪我对他们不客气。 呜呜~~” “哈哈~~,这么一说马垦宝还真是顶顶孝顺啊,瞅瞅,瞅瞅,不但和自己娘一样孕吐,还和他一样大肚子。 再找不出这样的人了。 这要是传出去,绝对是名人。” “闭嘴,闭嘴,不许说,谁要是说出去,我和谁没完。” 马垦宝一蹦三跳。 “哎,你可別跳,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啊。” “闭嘴,我让你们闭嘴你们没听到是不是?” “哈哈~~” 马垦宝气的脸红脖子粗,一跺脚,怒吼道:“我警告你们別给我说出去,不然我和你们没完,哼。” 说完扭头跑回来了家。 刀桂柔见状跟在后边劝:“你跑慢点,虽然孩子不是真的,但万一掉出来点啥可咋整啊。” 第417章 既然他们想看,那就满足他们 “老马头,可以啊,不但自己媳妇怀了多胞胎,就连你那小儿子都比別的男人厉害怀孕了。 你家是不是有啥生子秘方啊? 咱可都是同事,老伙计了,可不能藏私啊。” 下班回家走在路上的马老头听到这话皱眉:“你胡说什么呢,我家老么是个男的,咋可能怀孕。 你再乱说,別怪我和你急啊。” “啊,对,我说错了,你家小儿·子不是怀#孕了,是假孕了,那肚子都大起来了,比你婆娘那个真怀的肚子都大。” “不可能。” “咋不可能啊,都传遍了。” “老马头咱都不是外人,你给我说说你那生子秘方,我就俩儿子,我想和我婆娘再生一个。” “哪有什么生子秘方。” “不可能,没生子秘方多少年了,你媳妇咋可能又怀,你儿啊子一个田力人肚子都大起来了,老马头我不白要。” “就是,老马头你如果有可不能藏私。” 马老头一个头两个大,“我真没有,要是有,我媳妇还能等到现在才怀,不说这个了,你们说我家老么怀了是咋回事?” “你不知道?” 马老头摇头:“那我咋可能知道,先前他就是跟著他娘一样孕吐,我们都以为他心疼他娘。 这……” “真的,都传遍了。” 马老头本来就是抱著万一弄错了的心情问的,结果又一次被肯定,心拔凉拔凉的,一个大男人怀孕,不管真假,以后別人说起来不是要说他们丧良心,生的儿子是个不男不女的玩意。 想到著眼前一黑。 好在站的稳,不然怕是得摔一跤。 “你们聊著,我得赶紧回家。” “哎~,等等我们啊。” 马老头一路小跑到家门口,还没进门就看到门口围了一圈人,里边传来天塌了的无助哀嚎。 身子晃了晃。 有人看到马老头笑著说:“老马头你是听说你小儿子肚子大了著急回来的吧?” 老马头脸一黑,羞愤欲死。 “都让让,让让,堵在我家门口算咋回事,赶紧走。” 一个很明显不是梧桐巷的人一脸兴趣道:“哎,你是这家的是不是,我听说你家有田力揣娃了,那个你能不能让你家里人开开门,我活了半辈子了还没见过这么稀奇的事呢,我想去看看。” “我也想看。” “我……” “看啥看,是你们家吗你们就看,赶紧走,不然我对你们不客气。” 马老头听著他们的话脸比锅底还黑,挥手不客气的撵人。 “嘿~,你咋说话呢?” “我就这么说话,你们堵在我家门口我撵你们咋了,赶紧走,我们家不欢迎你们,不然我报公安了。” “老马头彆气嘛,大傢伙也是好奇,没別的坏心思。” “难不成还有好心思,都走。” 眾人看他这样撇了撇嘴往后走了几步,但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马老头见状虽然还很气但也没办法,冲里边的人喊话:“他娘,开门。” “不要开门。” 刀桂柔擦了擦眼角的泪,踱步到门口,打开一条缝,看到面前的人眼泪哗哗的往下流:“老头子你可算回来了,老么……” “有啥话进去再说。” “哎。” 刀桂柔把门又打开了些,让马老头进来。 马老头进来就看到躺在炕上打滚哭嚎的小儿子,其他人则唉声嘆气的坐在一旁,表情一言难尽。 “咋回事,说说吧。” 马老头看了眼马垦宝鼓鼓的肚子立马扭头,好像多看一眼都是晦气似的。 话一出刀桂柔抹著眼泪说:“老么没怀孕,老易给看了说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咱们吃的都是一样的啊,咋就有脏东西了。” “那老易有没有说怎么治?” 刀桂柔摇头:“没有,他说自己治不了,让我们去医院看看,老么死活不愿意去,我们怎么劝都没用。 老头子你说这事怎么办啊? 这要是传出去老么还怎么做人啊。” “还要是传出去,现在已经传出去了,不然你以为门口那些人都是咱们巷子里的人啊。” “那咋办?” 刀桂柔还真这么以为。 “我不活了。” 马垦宝一听都传遍了哀嚎一声要死要活。 马家老大抹了一把脸有气无力道:“爹,这病得看,不能一直这样,不然咱们一家子还怎么见人啊。” “我不去,死也不去。 你们就是巴不得我被人嘲笑,你们都嫌弃我,让我死了算了,省的碍你们的眼。” 马垦宝一听要去医院衝著马老大怒吼。 “老么你可不能这样啊,你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也不活了。” “都怪你。 要不是你一把年纪了还怀孩子,我的肚子怎么可能大,现在你满意了,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是田力人。 你满意了?” 马垦宝红著眼睛冲刀桂柔怒吼。 “我没有。” “你就有。” “都闭嘴,你確定不愿意去医院?” “不去,死也不去。” 马垦宝如今就像一只头埋进土里的鸵鸟,只要自己不看就代表別人没有用有色的眼睛看他。 “啪啪啪~” “老马头,你开开门啊,我们听说侄子不舒服,我们过来看看。” 刀桂柔听到声音脸上满是怒容,擼著袖子说:“我这就把他们撵走,想看我们家的笑话,他们是觉得我刀桂柔死了不成。” “站住。” 刀桂柔扭头看马老头不解道:“老头子你拦住我干啥,別以为他们说的好听,其实他们就是过来看咱家笑话的。 我这就出去把他们撵走。” “撵走之后呢?” “撵走还有什么之后。” “撵走了老么肚子大了的事就能遮掩住了?” 马老头反问。 刀桂柔泄气:“那总不能就让他们堵在门口吧,咱们还出不出门了?” “自然不能让他们一直堵在门口。” 马老头若有所思道。 刀桂柔闻言立马说:“行,我这就去把他们撵走。” “撵啥撵,他们没看到人,你觉得他们会自己走吗?” 马老头再一次拉住她斥责。 “这些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咋办?” 马老头眼神明明灭灭,好一会幽幽开口:“既然他们想看,那就满足他们。” 第418章 还让他们找到了一个发家致富的路 “啥?!” 眾人不解的看著他。 马老头抹了一把脸说:“我说既然撵不走,也管不住他们的嘴,那就称了他们的心,如了他们的意。 让他们看个够。” “那咋行?” 刀桂柔想都不想拒绝。 马垦宝情绪更是激动的指著马老头的鼻子大骂:“你这是巴不得我死的不快是不是,让他们看,我不要脸啊。 你还是不是我爹? 你要我去死。” 马老头被这么指责脸色很是不好看,冷声道:“那你说怎么办? 赶又赶不走。 又捂不住他们的嘴,今天是第一天,以后只会有更多好奇的人上门,没准还会引来红袖箍。 红袖箍是啥人,你不知道吗? 到时候给你按个乱搞男女关係的名头你就等著被批·斗吧。” “不能被批·斗啊,那些被批·斗的人多惨啊,老头子你想想办法,老么没有乱搞,他就是吃错了东西。” “咱们知道,其他人可不会这么想。” 马老头看著马垦宝的眼神带著嫌弃又带了关心。 马垦宝想到那些被打的头破血流的人瑟瑟发抖:“爹,我不想被批·斗,你赶紧想想办法,我不想死。” “既然不想死那就听我的。” “我听你的。” “咱们让他们进来看,不过不能白看,得给东西。” “这样能行吗? 万一別人举报咱们投机倒把咋办?” 马老大胆小的犹豫。 “咱们不要钱也不要票,咱们要东西,就说是过来看望生病的你弟弟的,这样谁也说不出错来。 等人走了,老么还得去医院开个证明,证明你是吃了不乾净的东西导致的假孕,不是真的怀孕。 这样如果真的有红袖箍过来也能证明自己。” “可……” “別可了,就按我说的来,这样一来咱们家能多不少物资,也算是一个挣钱的营生了,笑一笑又咋了? 能有真金白银好?” 刀桂柔本就是个占便宜没够的,听到马老头这么说也狠狠的心动了,点头道:“行,就按老头子你说的办。” “行,我出去,喊你你再开门。” “哎。” 马老头从开了一条只能一人过的缝隙挤出门。 “老马头,咋还关上门了,我们是过来看侄子的,看看,看看,这是我给带的半包烟,赶紧让我进去。” “还有我,我给带了半斤肉票。” 马老头看他们如此上道一脸感动道:“老刘、老王还是你们心疼你们侄子,进来吧,孩子肯定高兴。” “哎。” 眾人看俩人进去了,一个个面面相覷,疑惑道:“他们咋就进去了?” “不知道,但我看到他们拿著东西进去的,难不成咱们要进去也得给东西?” “有可能。” “那……” “我手里有一块肥皂。” “我买菜刚回来就给一把青菜吧。” “咚咚咚~~” “老马家的,我们带著东西来看你们了,赶紧开门啊。” “还真大肚子了啊,那形状,那弧度,还真和我媳妇当初怀孩子的时候一模一样,太不可思议了。” 进去的俩人出来后一脸恍惚的感慨让大傢伙更加好奇了,纷纷开口是过来看望的。 “都別挤,慢慢来,保准让你们看到,哎呦,我家老么有你们这些叔伯婶子大哥大姐的关心相信很快就能好的。” 刀桂柔一脸的高兴,完全没了一开始的愁容。 扈钥去邮局给家里寄之前系统奖励的京市特產回来就看到马家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刀桂柔的笑声传出老远,一脸疑惑,对身边的意婶子说:“这咋和咱们离开前不一样啊,小刀笑的这么开怀,难不成得失心疯了?” 意婶子摇头:“不知道,你等著我去问问。” “好。” 扈钥接过推车往一旁走了走远离人群,省的他们碰到孩子。 意婶子走进人群,找到熟悉的人凑过去问:“这马家是咋回事,你们怎么都站在这,难不成又出啥事了?” “是出事了。” 意婶子再一次听到刀桂柔的笑声更加疑惑了:“这都出事了刀桂柔咋笑的这么高兴,总不能被刺激傻了吧?” “那倒不是,他们啊是高兴的。” “高兴? 儿·子都大肚子了还有啥可高兴的,医院给治好了?” “没有,人压根没去医院,你看到了吧?” 意婶子点了点头:“比之前的人多了不少,好些都不是咱们巷子的,他们是啥人啊?” “他们啊是过来看马垦宝的,老马头不是回来了嘛,也不知道他和马家人怎么商量的,出来就让人进去了,还都是拿著东西的。 嘖~,以前我就觉得马老头挺鸡贼的,没想到这样一个招式他都能想到,他这是用马垦宝接·客啊。” “啊?” 接·客她懂,可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说话的人一看就知道她误会了笑著说:“这个接·客和你知道的接·客可不一样,他们都是过来看马垦宝·肚子的。 马老头不让白看。 多少都得给点东西。 有的给票,有的给菜,还有的给粮食,美其名曰是听说侄子病了过来看望的,其实懂得都懂。 马老头啊可真是会算计,这么一弄,没准马家还能因此发一笔財呢。 这也就是马家了,要是换成咱们啊可想不出这些来。” 意婶子恍恍惚惚,冲人点了点头,挤著人挤了出去。 “咋回事啊?我看大家都拿著东西,难不成这些都是马家的亲戚,他家这么庞大的吗?” 扈钥看著每个人手上都有东西更加好奇了,也没听说马家亲戚这么多啊。 “不是亲戚。” “那是?” 意婶子还有点恍惚,表情木木的:“马老头想了一个招,那就是借著大家都好奇的心理让马垦宝接·客。 凡是想看的人都必须带点东西,说是看病人的礼品。 有人给票,有人给菜,有人给粮食,反正马家搞这么一出就是为了东西,听说已经收了不少了。” 扈钥:“…………”可真是有他们的。 “这还让他们找到了一条发家致富的路?” 意婶子点头:“现在看来是这样的。” 扈钥无语。 第419章 包社长来信 “回去吧。” “嗯。” 俩人推著孩子回家,到了家里扈钥把睡著的孩子抱到床上让他们在床上睡拿出刚刚在邮局收到的包裹。 包裹是包社长寄的。 看硬度应该是她新的一本书刊印出来了,拆开,果然是,看著封面上的剑侠两个带有锋芒的字,扈钥摸了摸,嘴角含笑,“没想到来了这么久写作成了坚持最久的职业。” 拿起里边的信。 【弟妹: 剑侠已经刊印出来准备发售,稿费会隨后匯过去,老卞问你下一本什么时候寄过来,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你嫂子给孩子做了小衣裳,希望你喜欢。 还有之前说的小人书被京市报社看中,前几天他又给我打电话了,说是对你剑侠这本书也很喜欢,想见见你。 我想著你如今再京市,如果有意向的话可以去见见。 地址:京市春风报社,佘豹。 哦,对了,我和老卞商量了打算举办个有奖活动,其中一个就是作者的亲笔签名书籍,我们打算定十本。 书已经寄给你了,辛苦了。 签好后邮寄过来就行,有什么需要的票据也可以写信告知,我会想办法,上次你要外匯票,这次我又给你寄了几张。 期待回信。 包社长】 扈钥看完挑眉:“包大哥给介绍了新的报社社长,等赫烜回来可以过去看一看,如果可以的话以后也省的来回邮寄了。” 倒了倒信封,果然几张外匯券倒了出来,不多,二百,暂时没什么要的,扈钥把外匯券收在了抽屉里。 从抽屉里拿出信纸开始写信。 【包大哥: 展信佳,辛苦你对剑侠这本书的上心,春风报社我会过去的,另外你说的有奖活动我觉得很好。 签名的书隨信寄上。 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儘管开口。 至於你说的新书的事,我还没有,有了我会第一时间联繫你和卞总编。 谢谢嫂子做的衣裳,我和孩子们都很喜欢,我也给你们寄了些京市的特產希望你们喜欢。 扈钥】 写完把信放进信封,从系统空间里拿了些能放的特產,又拿了点腊肉,把东西收进背篓里,把床上的书拿起翻开签上户下月的大名。 十本签完,也放进背篓。 背著出去,对在院子里坐著的意婶子说:“婶,我再去一趟邮局,孩子们睡著了,你听著点动静。” “行,你去吧。” “嗯。”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相处,扈钥对意婶子已经很放心了,平时也会偶尔留下她单独带孩子自己出去寄个包裹,假装买点东西什么的。 经过马家的时候看著人不但没有少反而增加的场面摇了摇头:“人的猎奇之心不管在哪个时代都不缺,尤其这个时候,娱乐的匱乏,有一点点出奇的人都能引起人们的轰动,看来以后假孕丸还是少用为好。” 说完大步离开。 “同志我要寄包裹。” “是你啊,这次还是寄到袖头大队?” 因为扈钥是刚寄过包裹,所以工作人员对她还是有印象的。 “不是,这次寄到松市**报社。” “行,你在这上边填单子吧,我们需要检查包裹有没有违禁物品。” “你们查。” “嗯。” 扈钥低头填单子。 “咦?你竟然有剑侠的书本版,嘶~,还是户下月签了名的书本版,难不成你认识户下月?” 扈钥闻言皱眉。 工作人员看她皱眉脸色訕訕道:“不好意思,我就是看到剑侠这本书一时好奇就翻开看了眼。 那啥这些都没问题,我现在就给你打包。” 人態度挺好的,再说他们本来就有检查包裹的权利,只是翻了下扈钥也不好说什么,摇头:“没事,单子我已经填好了。” “那给我吧,我需要称重。” “嗯。” “三块钱。” “给。” “正好。” “嗯。” 工作人员犹豫了好一会又开口:“那个同志,你是不是认识户下月啊?” “不认识。” “那你那些书是怎么来的,京市这边书店都没有剑侠这本书,你不但有还是亲笔签名的书。 那啥我没別的意思,我就是想买一本书。 你不知道剑侠太火爆了,本来只是黑省那边出版的,还是咱们这边的报社沟通后才在这边也连载的。 但只有连载。 书是没有的。 你这些书我还是头一回见到,就一本,一本,不管是钱票还是东西,我都没问题。” 工作人员很喜欢剑侠这个故事,每一期都追,看过的报纸也没捨得丟,都让他把连载故事的那一面都剪了下来贴到本子上,已经贴了好几个本子了,平时宝贝的不行,谁都不让碰。 “可以匀你一本,但这些不行,这些是人托我寄的,我家里有两本,可以给你匀一本。” “谢谢,有就行,那啥你家在哪我去你家拿。” 工作人员一脸高兴道。 “不用,明天我给你送过来就行。” “哎,谢谢,我叫尤迪,以后你想要寄什么都可以找我。” “咱们这边有没有以前的邮票,尤其是比较鲜艷的?” 扈钥被他这么一提醒想起来以前刷视频的时候刷到过有的邮票一枚就拍出了天价,既然知道了,那就没有错过的道理。 “鲜艷的?” “嗯。” “是那个一片红吧,姐啊你可真问对人了,要是別人肯定没有,那是错版的,当天就被收回了。 我也是看著好看留了好几版,正好那天我有事请假了才没有被收回去。 事后我挺后悔的,花了不少钱呢。 用也不能用,收也没人收。 你要多少?” 扈钥没想到还真有,小声道:“你有几版?” “三版。” “那给我匀一版吧。” “要不给你两版吧,废弃的,我留著也没什么用,也就顏色好看了些,我留著也是落灰,没准啥时候就当废纸引火了。” “可以,你当时买的多少钱,我给你,如果你信我就留著吧。” “信,我不会丟的,一张八分,一版是十六张,你给我两块就成。” 扈钥拿了三块钱递给他。 “多了。” “不多,明天我过来给你送书。” “哎,谢谢姐,我明天等你啊。” “嗯。” 第420章 又来租房,这是三刺头接力赛吗 拿著邮票出了邮局,扈钥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拿了点肉菜出来,不多,也就够吃一两顿的。 拎著回家。 刚到门口就被喊住。 “哎,小扈你等等。” 扈钥扭头看去发现是和他们差不多时间搬过来的两家中的另一家,扈钥眼里划过精光,笑容得体道:“婶子你喊我?” “对,对,我喊你。” “那婶子喊我啥事?” “那个你也知道我家人多。” 扈钥真诚的摇头:“婶子我不知道。” 颇琵闻言脸一僵,訕訕道:“那啥我这不是告诉你了嘛,我家人口多,就那么一间房,实在是住不下。 我那小儿子刚结婚没多久,我们还想著给俩人捣腾个空间让俩人早点要个孩子。 你看你家有多余的房子,这样,我租一间,让我闺女住,这样你平时也有个说话的人不是。 我一个月给五块钱。 是不是很多?” 扈钥嘆气,又是来租房的,这是三个刺头接力赛吗? “不好意思婶子,我家没有多余的房子,而且就算有你闺女也不適合,毕竟我男人以及他的战友休息的时候会过来。 你再去问问別人吧,我出去也有一会了,没別的事我就回去了。” 扈钥想都没想的拒绝。 “没事,我们都相信你们。” 颇琵一副好说话的样子笑呵呵道。 “婶子,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是军人同志不能有一丁点污点,当然你闺女也是一样,为了双方都好,你还是找找別的吧。” “那这样我带著我闺女住,这样有我看著总不会有人说啥了,我也不是没想去別的地方,这不是大家住的都挺紧张的,就你家人口少。” 颇琵为了確保万无一失早就把巷子里各家各户都摸了个一清二楚,她可不像刀桂柔啥都不清楚就上门。 而且她就是打的让闺女嫁军人的目的去的,不然咋可能让闺女住进来,一个赔钱货哪有资格住这么好。 “婶子我说了我家真的没有多余的房间,你还是去別家问问吧。” 三个房间,他们住一间,给左邦和傅守义留了一间,虽然他们不是每个星期都过来,但总不能人回来没个地方住。 最后的一间是意婶子在用,虽然她夜里不住家里,但中午午休也得有个地方不是,所以她也没说假。 “小扈啊,你看你就是会开玩笑,你家三间大房子呢,你就住一间,剩两间呢,咋可能没房子。 那啥你是不是嫌房租少? 我呢是诚心想租,这样,我再加一块钱,六块钱,一个月六块钱很高了,你去別的地方打听打听,都没这价。 咱说好了啊。 一会我就带著我闺女住进来。 你忙吧。” 颇琵说完就要走,但扈钥又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走,一个跨步拦住她,“婶子咱们可没好了,我说了我们家没有多余的房子,你要租房去別家租,我家真没有。 你这丟下一句话就要搬过来,要是回头发现没房子你岂不是闹著要我给你腾房子?” “小扈,六块钱已经够高了,你就別拿乔了,要不是咱们都是一个巷子的,我可不会愿意出这么多。 再说了,那政策都规定了,不能留空房子,你家就你一个人带三个孩子,一间房足够了的。 剩两间呢,你可不要搞小布尔乔亚那一套。” 颇琵一再被拒绝脸有些拉不下来,眯著眼敲打。 扈钥气笑了,语气更加温和道:“婶子,我都和你说了我家没有多余的房子,你不听,还用小布尔乔亚威胁我,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反过来说你强买强卖有逼迫的土匪嫌疑?” “你別污衊我,我可是工人家庭。” “那你就可以污衊我了?我一是八辈贫农,二是光荣的军嫂,好像比你一个工人家庭更加根正苗红。 而且工人家庭只能说明你家的工人身份无疑,但可没有说你身份没问题。” 扈钥笑眯眯的说著能让人步入万劫不復的话。 颇琵瞳孔微缩,心里有些发怵,这人好像比她想像的难对付,是个有脑子的,有些想打退堂鼓。 可又不甘心。 那两个军人她可是观察很久了,不管是长相还是能力都不错,要是她闺女嫁给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不光彩礼能落一大笔,以后每个月也能有一大笔钱进帐。 而且以后家里孩子想参军也有帮衬的。 “你胡说。” “胡说吗? 你怎么证明我是胡说的?拿出你的证据?” 扈钥笑眯眯的问。 端著看透一切的姿態。 颇琵后背升起冷汗,心里揣测:难不成这人以前见过她,不,她的年纪不可能见过她,难不成她家里人见过她? 可这怎么可能。 以前她可是在黑省,后边乱了才过来京市,一直到现在都没离开。 不確定道:“你老家哪的?” 扈钥看她问她家心想不会真的身份有问题吧? “黑省。” 俩字一出,扈钥明显看到她眼里一闪而逝的害怕,挑眉,看来这人的身份真的有问题就是不知道是哪方面的问题了。 “是不是很熟悉? 你也是那的,出来这么多年了,不会忘记自己到底是哪的人了吧?” 颇琵瞳孔微缩,一脸镇定的看著她:“你……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我就是京市的,在这里住了半辈子了。 你可以隨便打听。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污衊我,这次就算了,要是还有下次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扈钥嘴角含笑,一脸篤定道:“是吗?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是去报公安吗? 行啊,正好让他们盘问盘问你的身份。 嗯,让我想想你是什么身份呢,特务……” “你闭嘴,我怎么可能是特务,你不要污衊我。” 扈钥看她在说到特务的时候没有一点心虚,知道要么这人足够镇定要么確实不是,她比较倾向后者。 “特务啊不是,资本家……” “你闭嘴,我说了我身份好的很,你不想租房子就不租,我也不是非得租你家的,你至於这么污衊我吗?” 颇琵看她越说越离谱,一蹦三丈高的反驳。 第421章 老·鴇?姑娘? “也不是,哎呦,我这脑子,之前我奶给我说的到底是什么来著?” 扈钥拍了拍头懊恼,不一会,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来了,我奶说是老……老·鴇?不確定,姑娘?” 扈钥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一拍脑门说:“我记起来了,你是老……” “闭嘴。” “我不是。” “我可是好人家的姑娘,不是你说的什么老不老的,那啥,那个房子我不租了,你就当我没来过,我走了。” 扈钥抱著胳膊笑著说:“这就走了啊? 按照你的尿性,来,让我猜猜,你家那么多人你为什么非要把你闺女推出来租房,你也不像是疼闺女的人啊。 嗯,你职业病犯了。” 颇琵瞳孔地震,心里升起寒意,对扈钥的忌惮达到了极点,她干那一行自问什么人都见过。 但扈钥让她没来由的害怕。 就好像大家族培养的继承人般,微笑间就能杀人无形。 心里后悔,早知道她这么难搞就不应该过来招惹她,这哪是刺头啊,这明明是刺刀,心里一个劲的劝自己要稳住。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就是家里住不下看你家有空房间想著给你加增加点收入,我家也能住的宽敞些。 这是两全其美的事,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不租就是了。” 扈钥看出她的强装,轻笑一声:“婶啊,咱们现在谈论的不是租不租房的事,是你的身份问题。 你说,如果我去革·委·会走一趟,你会咋样?” “我身份没问题,你要我说多少遍?” “可我奶不是这么说的啊?” 扈奶奶:“…………”孙女害我风评受损。 “那是你奶胡说的。” “是吗? 可我奶说的很详细啊,就连你嘴角的痣都说的清清楚楚,我奶都没来过京市总不可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吧?” “有痣的多的是,你肯定是认错人了。” 颇琵还是不承认。 这事打死都不能承认,不然就只有下放一条路走了。 “是吗?” 扈钥稳坐钓鱼台,也不反驳也不承认,只是反问,让她自己自乱阵脚,然后陷入自证的圈套里。 “自然是,我真的没有去过黑省,也不是黑省人,你看看我都没有口音,你肯定是认错人了。” “我也没有口音啊,可我就是黑省人。” 扈钥笑眯眯的反驳。 “你年轻,我们这个年纪,想要没有口音很难的,那啥我想起来我家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颇琵乾巴巴的解释完就要走。 “你说的挺对,那我回头去革·委·会一趟让他们好好查查,不能冤枉了你,当然我也会给我奶写信问问她,最好是画个像,这样就不会弄错了。” 扈钥一脸求真的表情开口。 颇琵抬起的脚怎么也迈不出去,只能收回,一脸笑容道:“这个就没有必要了,误会解除了就行,没必要劳师动眾的。” “不行,这事必须弄清楚,要是確定我弄错了,我肯定要上门给你道歉的,这名声可不好听。 不能让你背著不好的名声过日子不是。” 颇琵扯了扯嘴角,“那啥真不用,就咱俩知道,你不说,我不说,別人也不可能知道,不会对我名声有什么影响的。 就不用麻烦革·委·会和你奶了。” “不行,我一定要弄清楚,不然我吃饭不香,睡觉也睡不安稳,婶子你刚刚不是说你还有事吗。 你去忙吧。 我一个人没事的。” 扈钥一脸为她好的撵人。 颇琵刚刚是迫切的想走,这会是迫切的不想走,这要是走了,明天她得去革·委·会做客啊。 “我想了想我记差了,我没事,那啥小扈啊是婶子对不住你,不该上门打扰你,这样,婶子给你道歉,再赔你十块钱,这事就过去了行不?” 想到刀桂柔就是赔了她十块钱才了事的也提出给她十块钱。 扈钥一脸被污染的表情生气道:“婶子,你说啥呢,我就不是那讹人的人,而且你也说了是我误会了。 我这是探求真相。 如果你是真的,那就是我给你道歉再给你赔偿。 你可不能这么好脾气。” “我脾气不好。” 扈钥挥了挥手:“行了,婶子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大度,不愿意计较,但我不能不和自己计较。 我这就回家给我奶写信,然后再去革·委·会,我一定会弄清楚的,不会冤枉了任何一个人。 婶子你也回家忙吧,我有点事,暂时没空和你聊天。” 说完就要走。 颇琵怎么可能让她走,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小扈啊,不至於,不至於,我不在意,你就別较真了。” “不行。” “我没生气。” “我知道,但我生气了,我气自己怎么就没弄清楚就嘴上没把门说了你的不好听的话啊,虽然你不是个年轻女同志,但万一你一个想不开回去上吊了呢? 我会一辈子良心难安的。 婶子你撒开我,我这就去给我奶写信,我不能让你受污衊。 我也不允许我污衊別人。” 扈钥挣扎著要进屋。 颇琵死死抓住她的胳膊哀求道:“小扈啊,我不会上吊的,也不会觉得你污衊我,这事就当没发生好不好?” “不行。” “行的。” “不行。” “小扈啊,是婶子错了,这样,以后谁要是还上门要租你家房子不用你出面我就给你打发了。 以后我就是你在梧桐巷的底气。 这事就算了吧?” 颇琵又许下不平等条约。 扈钥有些意动但还是坚定的摇头:“不行,婶子是好人,我不允许任何人污衊你,包括我自己。 婶子,你撒手。 我不想伤了你。 这事说啥也不能这么算了。” “我不撒。” “你撒手。” “我不撒,除非你答应我不去麻烦你奶和革·委·会。” 扈钥一脸为难,一息后,上手掰她的手:“婶子,不行,我想了想还是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你撒开我。 我必须弄清楚。 不然这事我会一直惦记的。” “我不撒,除非你答应我。” “娘?贱人你竟然敢推我娘,我打死你。” “哎~” “啪!” 第422章 头一回不打架还挺不习惯 “啪!” “娘,你干啥打我?” 来人捂著自己的脸一脸不敢置信的看著颇琵。 “啪!” “我打你咋了?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我是怎么教你的,啥都不明白就骂人,还要打人,你爹娘就是这么教你的? 赶紧跟你姨道歉。 你姨要是不原谅你,你就回你娘家吧,我们家可不要你这么不敬长辈的儿媳妇。” 颇琵看她还敢质问自己,抬手又一个巴掌扇过去,眼神阴鷙的看著面前的人冷声呵斥。 “姨? 她? 娘,你是不是被她气糊涂了,她明明和我差不多大,还有你是不是忘了你过来是干啥的?” “啪!” “我当然知道,和你年纪差不多咋了,人辈分大,赶紧给我喊姨,以后她就是你娘我的亲妹子了。 任何人都不能欺负她。 赶紧道歉。” 颇琵心里都快烦死了,以前觉得这个小儿媳妇挺聪明的,有她的三分,今天这么一看,她觉得真是蠢笨如猪。 颇琵小儿媳妇眼珠子一转,自以为了解的小声说:“娘,我懂了,你是不是想著先打著亲戚的名头搬进去,然后人是咱的,那大屋子也是咱的? 还是娘你聪明。 我这就喊。” “你懂个屁啊,別用你那满是水的脑袋瞎琢磨了,我说的是真的,以后她就是你们亲姨,对她要和对我,不,比对我还要好,听明白了没有?” “啊?” “啊啥啊,赶紧喊人,道歉。” 训完又扭头赔著笑脸对扈钥说:“妹子,你別介意,她就是这样,脑子有点不灵光,我多说说她就懂了。” “別,你可別喊我妹子,差辈了。也不用道歉,我还赶著回去写信呢,你们婆媳俩自己聊吧。” “哎~,妹子啊,你咋还写信啊,我错了还不成吗? 喏,这是二十块钱,就当是姐不会说话给你的赔礼,那信真的没有必要写,我不会往外说的。” “娘?” 颇琵儿媳妇看她眼睛都不眨的递出去二十块钱眼睛瞪的和牛眼似的。 “娘啥娘,我让你喊姨你是听不到还是聋了? 快点喊。 你姨要是不原谅你,我就让大瑞送你回娘家。” 颇琵小儿媳看她不是说假的,眼神奇怪的看了眼扈钥,脸上满是茫然,好像不明白出来一趟的婆婆怎么脑子就不清楚了似的。 但她又不想回娘家,只能抿了抿唇,声音低如蚊蝇:“对不起,我没弄清楚情况,姨……姨,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我不想回娘家。” 颇琵看她道歉了一脸期待的看著扈钥:“那啥妹子你看她也认错了,要不你就原谅她,这事咱们就过去了? 以后咱谁都不提了。” “不提了?” 扈钥装作一脸为难,实际上內心都快笑抽了。 颇琵点头如捣蒜:“对,不提了。” “那我家的房子?” 颇琵义正言辞道:“什么房间啊,你家那么挤,哪里有多余的房间,不存在的,你放心如果有人要租房,不用你出面我老婆子就给他撵出去。” “行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原谅你们了,不过下次你们要是还这样唐突我只能让我奶过来和你聊聊了。 我相信我奶很愿意和你聊天的。” “不用,不用,奶奶一把年纪了就不要惊动她老人家了,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我也是被缠的没办法才会一时昏了头做出错事。 你看在我第一次的份上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颇琵嘴发苦。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是那不讲理的,这事啊就这么过去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这人也不是那喜欢占便宜的,你给我二十块钱当赔礼,我不回点什么有点不好意思。” “没啥不好意思的,那是孝敬你的。” 听到不是要找她奶颇琵鬆了口气,虽然挺心疼二十块钱的,但比起下放牛棚,她觉得二十块钱花的值。 “那不行,我不爱占人便宜。” “娘,她……姨都这么说了,你就別推辞了,二十块钱可是咱家一个月的生活费,很多的。” 颇琵小儿媳妇不明白她咋了,怕她真的不要,也不怕她了直接开口劝。 “你闭嘴,我和你姨说话哪有你插话的份。” “娘,我这是听姨的话,你说对吧,姨?” 扈钥点头:“对,琵琵啊,你儿媳妇比你实诚,我呢就喜欢实诚的。” 颇琵小儿媳一脸高兴道:“真的?姨,谢谢夸奖,我这人啊没別的就是实诚,那啥钱是不是……” “闭嘴。” 颇琵头疼,这人有没有脑子,就扈钥这样的她说的话能相信吗,就夸她一句还高兴上了。 真不怕被卖了啊。 “娘,姨自己愿意的。” “你……” “琵琵啊,彆气,你儿媳妇说的对,我愿意的,你呢也別拦,我这人最不爱占便宜,这礼说啥都得回。 不然我睡不著。 我这一睡不著就想和我奶写信。 我奶……” “不用写信,我们都听你的。” 扈钥面带微笑,这人別看死不承认,可这心虚妥协的样子只要不是傻子的都能知道她的害怕。 嘖~ “我就说嘛有这么实诚的儿媳妇的婆婆怎么也不可能是个奸猾的。” “呵呵~” 颇琵现在就想回去,然后躲扈钥躲的远远的。 “姨,那钱……” 颇琵小儿媳妇眼巴巴的看著扈钥,希望她把钱给自己。 扈钥笑呵呵道:“你说的是钱的回礼是吧?” “对。” “来,这就是,大白兔奶糖,百货商店老贵了,一人一颗,甭和我客气。” 颇琵小儿媳妇看著手心的糖有些反应不过来道:“就……就糖啊?” “是啊,我这只有糖,你想要啥,你说,我给你重新换。” “我……” “你吃糖。” 颇琵怕她再说什么惹了扈钥的不高兴,剥开自己手里的奶糖塞她嘴里。 “唔~” “赶紧吃。” 颇琵眼神喊著警告看她。 她嚇的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扈钥见状开口:“琵琵啊,既然她吃了,那她的就是你的,都吃。” “好。” 颇琵拿过剥开塞进嘴里。 扈钥看她们都吃了,摆了摆手:“那你们就回去吧,我也回家看孩子了。” “行。” 【小强,五胞胎,男。】 【叮!五胞胎,男,选择成功。】 扈钥看著俩人的背影嘴角掛起笑容,小声嘀咕:“这还是第一次没有打架呢,別说还有点不习惯。” 第423章 颇琵嚇病了 “娘,咱们不是说好的去租房子,到时候让小妹趁机勾了人进屋,到时候嚷嚷的全胡同都知道,不娶也得娶。 你咋还认上亲了? 认亲就认亲,有了亲戚这一层关係咱们再上门也好说,那家可是天天都有肉味飘出来,咱还能跟著沾点荤腥。可你咋还给上钱了? 那可是二十块钱啊? 得买多少肉啊? 哎~,娘,你咋了?小妹,你赶紧出来,娘晕过去了。” 颇琵小儿媳妇正说落呢就看到颇琵身子一软往地上倒嚇的一把扶住她著急的冲屋里喊人。 “咋了?咋了?” 一嗓子喊出来,家里的人都从屋里出来,看到瘫坐在地上的颇琵纷纷上前扶她。 颇琵男人皱著眉头说:“你不是去找扈家媳妇去了吗,咋?没谈拢,她打你了还是骂你了,我这就带著儿子去给你出气去?” 颇琵闻言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牙齿打架道:“没有,我腿有点使不上劲,你扶我回屋里躺一会,其他人都在院子待著,我和你们爹不喊你们,你们不要进来,听到了没有?” “可是娘你……” “听到没有?” “听到了,娘你有啥事就喊我们,我们就在门口。” “嗯。” 颇琵被自家男人扶著回屋,其他人看著她小儿媳妇问:“媳妇/弟妹到底咋回事,我怎么瞧著娘有点不对劲?” 颇琵小儿媳妇摇头:“我也不知道娘咋回事,我出去就看到扈钥推搡娘,我本来是想打她给娘出气的,结果娘不但拦著我还打了我,你们看看,我这脸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呢。” 几人看著她五个巴掌印很清晰的脸皱眉。 她男人更是不满的嘀咕:“娘咋好赖不分呢,明明是帮她出气不领情就算了,咋还动手打你啊,都肿了,媳妇,你等著我这就去给你煮个鸡蛋滚滚。” 颇琵小儿媳妇感动的泪眼汪汪的:“当家的还是你对我好。” “我是你男人不对你好对谁好啊,你等著。” “你別忙活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说。” “咱娘不但打了我,还逼著我给扈钥道歉,哦,对了,娘还认她当了妹子,说是她以后就是咱们小姨了。 娘还给了她二十块钱,扈钥抠搜的就一人回了我们一颗大白兔奶糖。” “啥?!” “娘真是老糊涂了,不行,我去问问娘去,那可是二十块钱啊,咋能给一个外人。” 颇琵刚躺床上就听到外边嚷嚷的声音对自己男人说:“你出去让他们消停点,告诉他们如果不想一家子下放牛棚就不要找扈钥的麻烦。” 颇琵男人看了她一眼,看著向来强势的人如今和个被拔了牙的病老虎似的,点了点头:“您放心吧,我肯定管好他们。” “嗯,你从来都让我放心。” “能让您放心就好。” 说完走了出去对著闹腾的几人低吼:“都吵吵啥,还嫌你们娘不够烦是不是,都给我安生点。” “可是爹,娘竟然给扈钥那个外人二十块钱,这……” “你娘自然有她的道理,你们听著就是,警告你们不要去招惹扈钥,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去找她麻烦,我就和谁断绝父子关係。” “爹?” “听到了没?” “听到了。” “听到了就给我安生点,吵著你们娘,我拿皮鞭抽你们。” “我们不吵。” 挨过皮鞭的几人身子抖了抖低声保证。 “哼!” 冷哼一声转身回屋,“都叮嘱过了,他们都是乖孩子,不会阳奉阴违的,今天到底咋回事? 要不要我……” 说著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颇琵赶忙摇头:“你可別乱来,咱们当初说好的,以后就安安分分的当个普通人。” “那您……” “我没事,就是感染了风寒,养几天就好了。我就是没想到都来到京市了竟然还有人认出我。” “您说扈钥?” 颇琵点了点头:“今天我本来是去找她谈租房子的事的,没想到她说了没一会就说我身份有异,一开始我以为她就是胡说嚇唬我的。 没想到她连我当过老·鴇的事都知道,还说是她奶奶说的,很清楚的指著我嘴角的痣说印象深刻。 说要去革·委·会,还说找她奶过来和我对峙,我不知道她奶是谁,但我觉得她能说的这么详细肯定不是说假的。 我好说歹说才让她打消了念头。 老归啊,我是真怕了。” 老归不是真的姓归,具体姓啥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当初颇琵手底下的龟·公,后来跟著来了京市,登记户口的时候就说了归这个姓。 俩人当时也想安定,就凑在一起搭伙过日子了。 “不怕,这么多年过去了,查也查不出来什么,再说当初您也是被逼无奈,不会有事的,以后咱们远著点扈钥,相信她不会做绝的。 如果她非要做绝了,那我拼了我这条老命也要让她和我们一家陪葬。” 老归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 “我也是这么想的,来了京市这么多年,我虽然泼辣不讲理但我没害过人,今天她没纠缠,说明她就是嚇嚇我。 而我也算识趣,只要以后咱们不主动招惹,有事搭把手,我相信她不会不给我们活路的。 就是以后得约束点几个孩子了。” “我来,您就別操那么多心了,好好养身子。” “嗯,我啊这么多年最放心的就是你,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称我您,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改不了。” “我是您养大的,要不是您我早就饿死了,您还不嫌弃我嫁给我,给我生了那么几个孩子,我感激您一辈子。 称一声您是对你的尊重,不过你既然不愿意听,那我以后就不喊了,不管是有人没人我都称你。” “这个好,你也別说感激我的话,你那时候都半大小子了,算不上养大你,再说我养你也算是多个相互取暖的伴罢了。 在那里我对你也没有多照顾。” “能让我活著就值得我感激一辈子了。” 老归不是说好话让她开心的,那个时候死的人何其多,能活著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罢了,隨你吧,我睡会。” “睡吧,我守著你。” “嗯。” 老归等她睡著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起身去找药。 第424章 街道办最佳適配人才 “哎,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了,听说了,哎呦,我滴个亲娘舅姥爷嘞,真是开了眼了,颇琵那可是难对付的不得了。 她啊和別人不一样,那俩就是撒泼打滚,再不然就上吊威胁,颇琵那可是有点计谋在的。 从来和她对上的就没有占到便宜的。 我本来还以为她会最先和刀桂柔她们俩对上,没想到啊,是她们仨轮流和扈钥对上,而且还都败了。 颇琵还病了。 你说说扈钥的极限在哪里?” “极限在哪要看对手的极限,我反正是不敢惹她,你说说一个年纪轻轻长得那么好看的女同志,打起人来咋就那么利索。 这还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人还会说,笑眯眯的,软刀子就能把人捅个对穿。 太嚇人了。 你说她整治了仨刺头后会不会成为新一任刺头,在咱们胡同里横行霸道啊?” 这话一出其他人脸上均露出害怕担忧的神色,不確定道:“应该不能够吧,我瞅著人挺好说话的?” “她不就是这样吗,打人都是笑呵呵的,完了还好声好语和人道歉,但该划拉的是一点没少。 这样的才可怕呢,刀桂柔以前的时候打了人也会道歉再赔偿点什么,算是五五开,可你看扈钥啥样? 打了人,还能从对方手里划拉不少。” 眾人不吭声了,很显然他们也是生平仅遇到这么一个。 “那咋办? 我可不抗揍,更加没有钱。” “说的好像谁抗揍似的。” 又是一阵沉默,有人开口了:“要不咱们去街道找王主任?” 几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赞同:“我看行。” “那……” “走著。” 几人浩浩荡荡的往街道办走。 王主任一出门就碰到这阵仗嚇了一跳,走上前询问:“你们这是咋了,这次是刀桂柔还是萨婆子或者颇琵?” “都不是。” 王主任听到都不是鬆了口气,脸上掛著笑容道:“都不是啊,那就好,那就好。那啥你们这么齐的过来是因为啥?” “主任你听我说………………………………………………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王主任听著她如机关枪似的话语眼冒金星,好一会才理顺,看著她们说:“你们说扈钥又和颇琵对上,还把人收拾的病倒了?” 几人齐齐点头。 王主任揉了揉眉心,一脸的不解:赫同志不是说他媳妇温柔,不惹事吗,这一个多月下来仨刺头她收拾了个遍,这就是温柔,不惹事? “你们过来是为了给颇琵找说法的?” 王主任眼神奇怪的看著她们问,她们之间什么时候关係这么好了,以前对刀桂柔那可是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难不成这是新人新鲜期? “不是。” “不是?” “嗯。” “主任,我们过来主要是想让你想想办法,我们怕扈钥收拾完那仨刺头后,无聊,对我们这些善良的人下手。” “应该不会吧?” “有很大可能啊,主任你可得保护我们啊,我们可不想在经受了刀桂柔的摧残后迎来更大的刺头。” “对,关键这个刺头她不但打人还要钱,这两样不管哪一样我们都承受不来。” 王主任:“…………” “行,这事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那主任你可得抓紧啊。” “知道了。” 几人离开,王主任揉了揉眉心,一脸烦恼的转身回办公室,至於出去,还出去个啥啊,职业生涯即將迎来更大的危机。 “主任你不是要回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有点事,你们忙吧。” “哦。” 王主任走了两步,停下,扭头问:“你说扈钥咋样?” “扈同志吗?人挺好的,见谁都笑眯眯的,人长得也好看,我就没见过比她还白的人,一点也不像生过孩子的样。 赫同志娶了她可真是走运。” 王主任听著都是对外貌的夸奖揉了揉眉心打断她:“我不是问你她的长相的,毕竟那脸天天在外露著,我也不是瞎子,能看到。” “哦,那主任你问的是哪方面?” “就是她打人挺厉害的,你觉得这点咋样?” “挺好的啊,梧桐巷有了她,咱们这一个多月都轻鬆了不少啊,再也不用一天跑三回的去调解了。 咋了? 是不是有人跑过来告扈同志了? 主任你別听她们的,她们啊就是自己干不过,想找你出头,不用搭理。 对了,这次是谁来找你? 刀桂柔? 应该不是她,她这会应该在家忙著接待来看望她那个大肚子的儿·子的人呢,我也是真服了,这样的招数他们都能想得起来。 萨婆子对吧? 主任你等著我这就去找她去。” “你別动,不是她们,是其他人。” “其他人?” “嗯。” “其他人过来干啥,难不成是希望你嘉奖扈同志?应该的,毕竟她可是为我们街道办解决了大难题。 那主任咱们啥时候过去?” 王主任听著她的胡言乱语,觉得脑壳疼:“啥时候都不去,她们也不是过来给扈钥要嘉奖的。 她们是害怕扈钥在收拾了刀桂柔她们三个后成为新一任刺头,怕被打、还被讹钱,过来让我想办法的。” “她们咋能这样,这不是有点过河拆桥,恩將仇报嘛。” “虽然確实有点,但也能理解,毕竟扈钥可是能把颇琵收拾的臥床病倒的人。” “啊?扈同志又对颇琵下手了,啥时候的事? 这次怎么这么静悄悄的? 难不成扈同志心情好没打她? 扈同志也太好了吧?” 王主任瞪她:“这还叫好,都把人嚇病了还好,你还是不是街道办的人了?” 员工撇了撇嘴:“我当然是街道办的人啊,但再是街道办的人也不妨碍我觉得颇琵难缠啊。 扈同志简直是我辈楷模。 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解决了我们好几年都没解决的事,她简直是妥妥的街道办最佳適配人才。 要是街道办有她,我相信不管啥样的刺头都乖顺的如同小猫咪,我好想问问她怎么做到的啊。” “你说什么?” 第425章 我觉得你很適合街道办 “啊?” “我说了挺多的,你问哪一句?” “你刚刚说扈钥是……” “哦,扈同志是值得我学习的对象。” “不是这个,你说她是街道办最佳……最佳……” “最佳適配人才,主任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说的对,咱街道办要是有了她,那可真是如虎添翼。” 王主任点了点头:“嗯,你说的对,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行了,你去忙吧,我出去一趟。” “哎~~,什么事这么著急啊?” 大事。 王主任站在扈钥家门口敲了敲门。 “谁啊,来了。” 意婶子打开门看到王主任笑著说:“是王主任啊,赶紧进来,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嗯,小扈在吗?” “在,王主任你怎么过来了,坐,喝点茶。” “有点事。” 王主任坐下喝了口红糖水看著扈钥说:“小扈我听说你前两天和颇琵有些纠纷,我过来问问,没被欺负吧?” “没有,就是言语上交流了一番。” “那就好。” “主任你过来应该不止这一件事吧?” 王主任喝了口水笑呵呵道:“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我確实还有一件事。” “那主任你说,能帮忙的我绝不推辞。” “能,肯定能,你要是不能也没別人能了。” 扈钥好奇,她也没表现出什么比別人优秀一筹的地方啊,咋就除了她別人都干不成了,这帽子是不是有点大了? “呵呵,王主任过奖了。” “没过奖,我都是实话实说。” “呵呵,所以到底是什么事?” 难不成是知道她户下月的身份了?不能够啊,她除了去邮局寄了签名的书,又给人送了本书也没让其他人知道啊。 “那个小扈啊我觉得你很適合街道办,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街道办上班?” 意婶子在一旁带孩子听到这个消息眼睛一亮,这可是好事啊,街道办的工作那可是很好的。 扈钥一脸好奇道:“主任,你觉得我哪点適合街道办了?” “你处理刺头的能力很適合。” 扈钥:“…………” “不好意思啊,我暂时没有上班的打算,要让你白跑一趟了。” 上班啥上班。 这辈子除了当老板能让她上班,其他的工作她一个不爱。 “小扈可是有什么顾虑? 街道办的工作很清閒,要是你不放心孩子也可以把孩子带过去,我们街道办的人也不少,还能帮著带一带。 虽然是临时工,但我保证,一年,一年后我会爭取给你转正。” 扈钥依然摇头:“没什么顾虑,更加不是嫌弃临时工,我就是不放心孩子,想多陪陪孩子,等他们大了,能跑能跳了再考虑其他。 不好意思主任,你还是看看別人吧。” “陪孩子上班也可以陪,小扈啊我是真的看上了你的能力,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不考虑了,我暂时真的没有上班的打算,很感谢主任有工作想著我,但我还是要说声抱歉。” 王主任看她是真的不想,嘆息一声,不再勉强:“行吧,既然你確实没这个打算那我就不討人嫌了。” “没有,主任也是为我好,只是我自己的问题,还是很谢谢主任能想著我的。” “我其实也有私心。” “嗯?” “其实我本来没想著让你去街道办,是胡同里的人去找我说是你把颇琵收拾病了,你也知道,咱胡同就仨刺头,你收拾了一对半。 所以她们担心你把人打压下去后会成为最大的刺头。 而街道办里的人也很崇拜你,觉得你要是在,那再难缠的人估计都不是问题,我这一想觉得在理,所以就过来了。” 意婶子皱眉不满道:“这些人怎么这样,平时笑的可热情,咋还背后捅刀子啊,我找她们去。” “婶,不用找,嘴长在她们身上隨便她们怎么说,只要不说到我跟前来,我就当她们说的她们自己。 但要是说到我跟前,也不要怪我不给她们脸。” “哦。” 扈钥拦住意婶子后对王主任笑著保证:“王主任,我这人呢不主动惹事,但也不怕事,只要她们不找我不痛快,我自然不会主动招惹她们。 我每天忙得很,没功夫理会她们的想法。 但你既然过来了,我也给你表个態,我不会主动成为刺头,但对於不长眼想要欺负我的人,我会成为能扎的他们满头血的刺头。 你可以把我的话告诉她们。” “我是相信你的,她们呢虽然做的不对,但也情有可原,毕竟她们也饱受刀桂柔的欺负多年。 我就是和你说一声,你彆气。” “没气,说开了大家有个彼此相处的分寸挺好的。” “是这个理,既然你不愿意去上班那我就回去了,如果哪天你改变主意了可以去街道办找我。” 王主任看该说的都说了起身要离开。 “我会的,谢谢主任照顾,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走就行。” 扈钥坚持把人送到门口,看著人走远才收回视线,对於不远处那些人时不时看过来的目光连个眼神都不愿意给。 关上门。 “婶,差不多该做午饭了,把那条鱼收拾出来做酸菜鱼吧,都没活力了,再养怕是要死了。” “好,我这就去收拾,小扈啊你可彆气,改天我就站在门口埋汰她们,什么玩意,要不是有你,她们指不定还被欺负呢。 不感激就算了,还去街道办告你状,真是给她们脸了。 我看啊她们就活该被欺负。” 意婶子愤愤不平,觉得他们不识好歹,这一个月来胡同里不知道多和谐呢,哪里像一开始那样,动不动就哭嚎。 “婶我都不气你也彆气了,没得给自己找不痛快,凑到跟前的就打,没凑到跟前的都是他们自己的。” “我就是气不过,不过你说的对,他们也就敢背地里说说了,可不敢往你跟前凑,你看著点孩子我去收拾鱼做饭。” “好。” “汪~” 丧彪看扈钥坐下,抬著爪子拍了拍她的腿,喊了一嗓子,眼里好像在说:彆气,一会我就出去嚇唬他们给你出气。 扈钥摸了摸它的头,“我没事。” 第426章 春风报社 “媳妇,可以走了。” “好。” 俩人推著推车带著孩子出门,按照提前打听过的路线来到春风报社,“同志你好,我找你们佘社长,不知道他在不?” “在的,同志你叫什么?” “我叫扈钥,是松市**报社的包社长让我过来的。” “你等下。” “好。” “同志,你就是……” “佘社长好,我是扈钥,包社长让我过来找你借几本书看看。” 扈钥看他要说出自己的身份赶忙打断。 佘豹闻言知道自己激动了,顺著话说:“行啊,这没问题,跟我来吧,咱们去我办公室谈。” “好。” 俩人跟著佘豹来到办公室。 佘豹一脸激动道:“户下月我终於见到你了,你后边写的两本书我都看了,不管是故事梗概还是人物形象都非常好。 前两本具有教育意义。 后一本剑侠更是圆了我们每个人心中的武侠梦,我最喜欢剑侠,这书是我特意给包社长打电话要的。 能不能麻烦你给我签个名?” 扈钥万万没想到进来的第一件事是签名。 “当然可以。” “这是笔。” 佘豹看她答应了立马拿起桌子上的钢笔递给她。 扈钥接过在书上写上龙飞凤舞版的户下月三个字。 “就是这个名字,谢谢。” “应该我谢谢你喜欢我的书才是。” “喜欢,你的每一本书我都仔细阅读了,非常不错。” 佘豹把带有签名的书收进抽屉,然后轻咳一声表情严肃道:“扈同志想必你应该也知道我要见你的主要目的。” 扈钥点了点头:“知道,但包社长於公对我有知遇之恩,於私他是我爱人的战友,我们合作的一直很愉快,恕我可能没办法拋开他和你们报社合作。” 佘豹听了不但没有失望反而笑呵呵道:“这个我自然知道,不过我觉得你可以先听听我的提议。” “你说。” “不知道你来之前有没有打听过我们报社? 我来和你说说我们报社的侧重点吧,我们虽然也连载故事,但我们更倾向於小人书这样的故事匯。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希望你能再写一本有关於小人书相关的故事。 至於其他的你可以继续和包社长合作。 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扈钥没想到佘豹竟然这么早就开始在从事儿童阅读方面的內容了,这会也许不显,但以后肯定成为主流之一。 “佘社长可以看看这个。” 但如此一来的话她更加满意了,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的稿子递给他。 “看来扈同志你早有准备。” 扈钥笑了笑,“你都让包社长开口了,我自然不能不给面子,你看看,如果符合要求我可以在你们这边连载。” “我觉得肯定没问题,你们坐著,我看看。” “好。” 佘豹拿起一旁的眼镜戴上开始看稿子。 “小二宝回家歷险记。” 念叨了一遍名字,翻开,看著里边的內容,是一篇又一篇小故事组成的书,书里小二宝一觉醒来不知道身处何地,先是哭闹。 最后发现哭闹没用,他依然不能回家,擦乾眼泪开启回家的歷程。 中间遇到一个又一个或人或动物。 每一篇下面都会有一个问號。 询问大家经过这事从中得到了什么。 可以说是有趣又发人深省。 佘豹一个三十多岁都当爹好些年的人都忍不住沉迷,看了一篇还想看第二篇,怎么也放不下。 最后还是怕人等急了才依依不捨的放下稿子目光灼灼的看著扈钥冲她竖大拇指:“不愧是户下月,风格就是没有限制,这故事写的太好了。” “你能看上就好。” “看的上,简直太看的上了,明天,不,今天我就安排人排版,爭取明天就刊登在报纸上。 我们来谈谈稿费的问题。” “好。” “稿费呢我们这边可以给到你千字十块,当然也会加一些票据,不知道你这边同不同意?” “我同意。” 千字十块,也不低了。 “既然你没问题的话,那后边的稿子可得跟上。” “可以。” “这个故事的质量如果不出问题的话是完全有出书的能力的,这个后续的事我们可以再商量。” “好。” “扈同志我想问你,对於你书里的內容我们能不能进行稍微的修改?” 佘豹不確定的看著她。 “佘社长是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太合理吗?” 扈钥疑惑的看著他。 佘豹点头:“对,我觉得第一篇故事里的野狗可以不用死,可以改成小二宝找到了好心的医生救了它。 然后野狗陪著小二宝一路过五关斩六將。 毕竟它是为了救小二宝才受的伤,死了难免给人一种好人没好报的感觉。 当然这是我自己的建议,如果你不赞同的话也可以按照你的来,但从报社社长的见识看我觉得改一改比较好。” 扈钥嘆气。 难道这就是国人喜欢大团圆的基因所在? 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也行,不过基本故事走向以及必要的故事梗概不能进行修改。” “这是自然。” “那就改吧。” 佘豹没想到扈钥这么干脆,有些惊讶道:“你答应了?” 扈钥点头:“对,我答应了。” “我还以为你会坚持,说你的故事就是你的孩子,不能容许別人有一丝一毫的改动呢,没想到你这么干脆就答应了。” “它们是,但我造出来了它们,允许它们接受社会的敲敲打打,小幅度的修改,让它们成为更完美的所在。” “你的格局很不一样,我收了好些稿子,每次和作者沟通要修改的时候他们都和受到侮辱了似的。 让我很是头疼。 有时候因为他们的固执最后没法刊登。” “那佘社长可以放心,只要不是改的面目全非,完全不是我的思想,稍微的改动我都能接受。” 扈钥不觉得改动有什么不对,只要是为了故事好的意见她都能接受。 “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你留个地址,等稿费结算好我给你送过去。” “东城区梧桐巷33號。” “行,我记下了。” 第427章 翻身礼 “媳妇,你说说你咋这么厉害呢?” 出了报社赫烜开启了对扈钥的夸夸谈,好听的话和不要钱似的一个劲的往外蹦。 扈钥被夸的嘴扬起压下去,压下去又扬起,最后实在战胜了不了膨胀的心对赫烜娇嗔道:“行了,行了,我对自己很有自信,不用你再给我增加自信心了。 再夸,不存在的尾巴都要带著我去天上转一圈了。” “行吧,媳妇到时候我让顾峰他们都订报纸。” 不让夸那就捧场。 不但自己要捧场,那群狼也得捧场,不然他媳妇那些好东西岂不是白餵了。 “那是小孩子看的。” “嗯,虽然他们都一把年纪了,但也不好把腿给他们锯了偽装成小孩,就当是弥补小时候的遗憾吧。 他们小时候可没有这样好的故事给他们听。” 扈钥揉了揉眉心,“差不多得了,走吧,这附近有个公园咱们去转转,转完咱们去吃饭,吃了饭去王府井逛逛看看给你买点啥。” “我不用,你买就好,自从生了孩子你都没买过衣裳,一会多买几套,再配上鞋。” “不用,之前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买了布让意婶帮著做了好几套。” “自己做的和买的不一样。” “我真不用,你知道我的能耐的,百货商店卖的那些衣服可没有我自己画的样子好看,不信,你看看我身子这一身。” 扈钥伸了伸胳膊让他看。 一个卡其色的到脚踝的呢子大衣,里边搭配一个米白色的毛衣,底下是一条黑色的裤子。 一早他就看的移不开眼了。 如今她特意提出来,赫烜那眼睛就和长在她身上一样,咽了咽口水,声音沙哑道:“好看,我媳妇穿上这一身比那文工团的台柱子还像台柱子。” “那百货商店有这样的衣服吗?” 赫烜摇了摇头:“好长时间没去百货商店了,但上次去的时候我看了,也有大衣这些但没你身上的好看。” “所以啊不是我不想买是我真的看不上。” “那我也不买了,媳妇你有时间也给我设计几套唄,这个大衣我就没有。” “已经让意婶做了。” “媳妇你对我真好,咳~,我也有礼物送给你。” “什么?” 扈钥听到他有礼物送自己好奇。 “先进去。” 赫烜看著来往的人示意她进公园。 扈钥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更加好奇了,抬脚进入公园,走到没人的地方说:“现在可以了吧?” “嗯,给。” “什么啊?” 看著伸过来的盒子接过看他。 “打开看看。” 扈钥打开盒子,里边是一对晶莹剔透,绿色浑然天成的玉鐲子,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立马合上盖子,抬头看他:“你哪来的?” “你之前不是说你喜欢玉嘛,我就让顾峰帮著找了,上个星期有了眉目,正好孩子能翻身了。 这都多亏了你,所以就当是给你的翻身礼。” 扈钥心里一阵感动,斜他一眼,娇嗔:“那是孩子会翻身,又不是我会翻身,要送也是送给孩子。 给我算咋回事?” “他们都是你带来这个世界上的,他们一切的变化,重要的日子最该奖励的就是你,至於孩子?你刚刚不是说要去百货商店嘛,到时候给他们隨便买点啥就好。 孩子嘛,不用太娇惯。” “你宝闺女也隨便买点?” 赫烜看了眼啃著手怎么看怎么好看的闺女轻咳一声:“那宝闺女就仔细选选好了,儿子隨便。” “重女轻男。” “胡说,我明明是重母轻孩。” “……礼物我很喜欢,花了多少钱,手里还有没有钱?” “一百,你再给我五十,我钱不够,顾峰帮我垫付的,差五十,我回去还给他。” 扈钥听到这话都不知道说啥了。 人帮著寻摸东西还要搭钱,可真是开口一点不客气。 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他:“给你,回去赶紧还给人家,这些我也不是非要要,別总是麻烦顾峰。 人休息了还有自己的事要做呢,哪能都帮你了。 剩下的你揣著。” “他可乐意了,我可是给了他一瓶肉酱,一包炸鸡块炸鱼块呢,还说以后碰到还会帮我买,只需要用媳妇你做的吃食当感谢。” “正好昨天我又做了別的,今天你回去给他分一份。” 这次她做了冷吃兔,炸小鱼,改改味。 “知道了。” “走吧。” “嗯。” “时间过的可真快,咱们上星期来的时候还是光禿禿的,如今都已经有花骨朵了,下一星期再来花估计都开了。 对了,你有没有给家里写信? 爹娘他们还好吗?” 赫烜看著路旁的树已经冒花骨朵了感慨,完了还不忘关心袖头大队的扈爸扈妈。 “写了,还给寄了东西,他们也回信了,都好,家里这会正在春种,娘说等春种结束天气暖和点,和爹一起过来看看。” “那你记得交代爹他们要来前发电报,到时候咱们去接他们。” “说了,这些你不用操心,我会安排好的,你在军校好好武装脑袋,现在这个时候虽然不要求文化。 但有文化和没文化还是不一样的。 更不要说以后了。 你有这个机会,可得好好把握。哦,对了,以后没个星期我会教你英语。” “媳妇你是不是忘了我曾经出国出任务?” “哦,还真忘了,那就不用学了,能出国,英语能力应该不会差。” 扈钥恍然大悟,她忘记自己受苦受累的那一年多,这傢伙跑出国去了。 “確实不差,本来那个任务就是因为我外语学的比其他人好那么一点点才选的我,不然那么多人咋可能就让我一个回家结婚的人出任务啊。 不过媳妇你如果想教的话,我也是可以再学一学的。” 赫烜脑子不差,不然也不会爬的这么快。 “都会了还学啥,浪费时间。” “和媳妇你待一起干啥都不是浪费时间。” “別贫,好好看路,摔了你宝闺女小心她以后都不让你抱。” “那肯定不可能,手里可是我一小半的世界,走的稳著呢。” “一小半?那一大半呢?” “自然在我身边。” 第428章 都来送钱 “咚咚咚~~” “小扈在家不?” “来了。” 扈钥听声音像是木厂长的起身去开门。 “木厂长你怎么还亲自过来了,赶紧进来坐。” “我过来可是有好事。” 木厂长面色红润,一看这段时间就过的非常好,整个人意气风发的。 “看来我今天要发財。” “哈哈~~,你这话可是一点也不错。” “喝水。” “哎。” 木厂长喝了口水就拿起自己带的包,从里边拿出一沓一沓又一沓,总共八沓,扈钥眉眼含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看来发財是实质性的。 “喏,这是最近该给你的分成,厂子里三班倒,所有能用上的人都用了还招了不少人,紧赶慢赶,卖出去了一万件。 按照当初说好的,一件给你八毛,一万件的话就是八千,你数数。 至於之前说的別的厂子的分成暂时还没到我这,如果到了我一定立马给你送过来,当然我也会催一催的。” 扈钥笑著说:“数就不用了,木厂长的人品怎么可能剋扣我这点钱。” “哈哈~,我谢谢你相信我。我过来主要目的就是送钱,既然钱已经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 厂子里最近忙的不得行。” “辛苦你跑一趟了,以后再有这事你让人喊我一声,我过去厂里。” “不费什么事,別送了,我走了。” 扈钥没听坚持把人送到门口,看著人骑上自行车离开才收回视线,可眼神瞥到不远处的熟悉身影时眼睛又看了过去。 好像是佘豹佘社长。 有点远不確定再看看。 隨著人凑近,扈钥也看清了,还真是佘社长,不確定是不是过来找她的,但人都快到跟前了,不管是不是还是等一等比较好。 “扈同志这是等我呢?” 佘豹本来还想33號是哪个就看到扈钥站在门口笑著问。 “嗯,我刚刚送人出去,远远看著像你,怕你找不到,就在这等了会。” “別说我还真没找到。” “请进。” “哎。” 佘豹推著自行车进门,丧彪和地上铺著毯子你推我一下,我压你一身的三个孩子都看著他。 “嚯~,扈同志你家养了这么大的狗啊,和狼有点像,是不是有狼的血统?” 佘豹对上丧彪的嚇了一跳,接著就是欣喜。 “对,狼狗。” “我就说嘛,长得和地道的狼似的。” “汪~” “叫声是狗,看来这是狼的血脉占据了主导,让它更多的显露狼的特徵,是条不错的好狗。 公的母的?” 佘豹眼馋的看著丧彪问。 “公的。” “公的啊,公的也好,那个我家也有一条狗,正好是母的,要不让它给配个种?” “汪~” 丧彪警告似的冲他吼。 “那个丧彪还小。” “那行,要是想配种了可以告诉我,到时候我带著我家的狗过来。” “呵呵~~” “对了,这是上个月的稿费,咱们说好的千字十块,你给了二万字,就是二百,你数数,另外连载效果不错,打算出书了。 这是合同。 如果没问题的话你可以签字。” “我看看。” 扈钥把钱放到桌子上开始看合同,和之前包社长给的合同差不多,拿起笔签上自己的名字。 “我已经签好了。” “行,合同已经签了,那后续我们会安排刊印,到时候会给你送样书。” “好,麻烦了。” “不麻烦,我还得回去安排刊印的事就不多留了,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隨时去报社找我。” “我会的。” 佘豹离开,扈钥看著桌子上的钱满脸的高兴,今天看来是个好日子,都来给她送钱来了。 意婶子知道木厂长给她分成的事,毕竟这事还是自己儿媳妇促成的,可她不知道还有稿费这个事。 看那一沓钱,少说也有个一两百,佩服的不行,“小扈啊,你还会写文章?” “会一点。” “你也太厉害了,都能出书了,可不是会一点,你说说你咋这么厉害呢,会画家具样子,还会写书。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厉害的人。 怪不得你不愿意去街道办上班,就冲你这一手写的文章能出书的能力,啥样的工作也配不上你。” 意婶子以前没佩服过什么人,如今她对扈钥的佩服简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那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武能打架震泼妇。 文能提笔著佳作。 简直是吾辈楷模。 “就运气好,想著在家也没事就隨便写写,没成想被看上了。” 扈钥被夸的很是不好意思。 “那也得你有实力,我隨便写写可不会上报纸还出书,对了,你写的啥文章啊,我也去买份报纸回头让我孙子给我念念。” 意婶子就会认写几个简单的字。 “就小孩子读的故事。” “小孩子读的啊,那感情好,回头我买了报纸让小虎看,没准多看看以后也能成为大作家呢。 所以到底叫啥名?” 扈钥看不说名不行了,开口道:“小二宝回家歷险记。” “哎呦~,原来小二宝是小扈你写的啊,写的可太好了,你是不知道我家小虎每天都要看,那报纸都快被他看的包浆了。 他给我念了。 小二宝是个勇敢的好孩子。 我们家都爱看,没想到这竟然是你写的,小扈啊你藏得可真深。” 不说还好一说意婶子更加激动了。 “呵呵~,谢谢夸奖,你们喜欢就好。” “喜欢,可太喜欢了,我家小虎说以后他也要和小二宝一样勇敢,不怕困难。扈钥啊以后这样的文章你可要多写,孩子你不用管,我会看好的,你啊就专心写你的文章。 哎呦,我一想到你时不时的还要做顿饭我就亏的慌啊,你那手能是做饭的手吗,万一伤著了可咋整。” 意婶子一想到这人在厨房把刀耍的出残影就一阵后怕,那可是拿笔桿子的手啊,咋就耍起菜刀了,她真是失职啊。 “没事,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那不行,你那手可是金贵手。” “婶,我会写文章的事麻烦你保密,我不想太多人知道。” “哎,你放心,我保准谁都不说。” 第429章 萨婆子和颇琵等人一起怀孕 “我出去一趟。” 既然意婶子知道家里有这么多钱,那她得去银行存起来。 “要我和你一起不?” “不用。” “那你路上可得小心点。” “好。” 把钱塞包里背著出门。 “同志你好,我要存钱。” “存摺给我。” “没有存摺。” 之前的存摺里边的钱太多了,再往里边存恐怕引起事端,所以她打算再办个存摺,以后有需要存的钱都存到这个新的存摺里。 当然钱要是多了,也需要换。 “把介绍信或者工作证给我,我给你开个存摺。” “给。” 工作人员看了眼,拿起一本新的存摺填写,好了后问扈钥:“你存多少?” “八千。” 工作人员低著的头抬起来,看著扈钥说:“同志你確定是八千而不是八百,八十?” “我確定。” “不知道这笔钱你从何得来?” 工作人员看她的眼神都带了警惕,好像她一个字说错她就要喊人把她抓起来似的。 扈钥嘆息。 “这是我和家具厂的合同,这是他们给的收据条子。” “我看看。” 工作人员看了收据条子,又看了眼合同,確定没问题后,还给她:“没问题,把钱给我吧。” “嗯。” 扈钥把钱递给她。 工作人员快速数钱,確定是八千后在存摺上填上八千的数字,然后把存摺递给她並叮嘱:“存摺保管好。” “谢谢。” “为人民服务。” 扈钥拿著存摺出门,到了门口呼出一口气,“看来下次再有大额得多弄几个存摺,不然每次都被盘问可真够麻烦的。” 说完抬脚往家走。 【叮!恭喜宿主成功孕育七对五胞胎,现发放五胞胎大礼包,是否领取?】 扈钥脚步一顿。 “原来我今天真的財神附体啊?” “七对? 这是撒婆子婆媳五个加上颇琵婆媳俩一起怀孕了?” 【是的。】 小强都不知道说啥了,该说她是有点事故体质在身呢还是说她业务能力强啊,它的业绩那是稳稳占据生子系统第一名。 扈钥笑了,大手一挥:“领!今天活该我发財。” 【叮!五胞胎大礼包领取成功,奖励:现金:三千五百块(小强是真的很大方,如果你没感受到,那肯定是你太努力,钱多的已经只是个数字了。); 驴打滚:一百斤; 羊肉:一百斤; 羊蝎子:一百斤; 烤鸭:一百只; 滷煮火烧:一百份; 爆肚:一百份; 牛肉:一百斤; 猪头:七个; 猪下水:七副; 铁观音:七罐; 云雾茶:七罐; 菊花白酒:二十瓶; 呢子布:七匹; 灯笼芯:七匹; 五花肉:一百斤; 野鸡:一百只; 野兔:一百只; 黑鱼:一百条; 鯽鱼:一百条; 生男丸*14(大白兔版); 生女丸*14(大白兔版); 双胞胎男丸*14(大白兔版); 数量、性別可定製丸*14(大白兔版); 保胎丸*14(大白兔版); 顺產丸*14(大白兔版); 防孕吐丸*14(大白兔版)。】 “不错!” 扈钥听著那么多的京市特產心里美滋滋,打算等扈爸扈妈来了给他们好好尝一尝,那么些布料又可以做衣裳了。 给扈爸扈妈也做件大衣。 扈钥一路上笑容都没下过,进入胡同的时候正好碰到两家,看他们的脸色笑著打招呼:“老萨,小颇,你们好啊,我瞅著你们的气色红光满面的,是有啥好事吧? 来,给我说说,咱都是老熟人了,我好拿点东西上门给你们庆贺庆贺。” “老萨?” “小颇?” 萨婆子和颇琵疑惑的看著扈钥,一个是愤怒,一个是忌惮。 “嗯吶!” “赶紧说说,啥好事?” “我怀孕了,告诉你啊,你可不能对我下手了,不然我躺地上讹你。” 萨婆子现在是怕了扈钥,本来一开始见到扈钥的时候她还盘算著能不能借著怀孕扳回一成。 但她一开口她就知道不能。 这丫的比她还不要脸。 “怀孕了好啊,老萨,你啥时候生,到时候你喊我,我给你说接生我可是专业的,保准给你平平安安,全须全尾的接生了。 当然了我也不白干。 我啊按孩收费,一个孩子五块钱,咋样?是不是很便宜? 还有啊,我可是经过权威认证的,你看看,你看看,不管是公的,呸,不管是人还是不是人,我都是专业的。” 扈钥说话间把两份报纸从包里掏出来。 “你还隨身带报纸?” 颇琵表情复杂的看著扈钥问。 “那是,这叫以备不时之需,看看,这不是就碰上了嘛,来,別愣著了,都看看,都看看,省的你们质疑我。” 扈钥把两份报纸一分。 俩人手里都有了。 “最美双手和六十个娃?” “最美双手和八十只猪崽?” 俩人同时出声,说完发现对方和自己说的不一样,然后交换报纸。 “最美双手和八十只猪崽?” “最美双手和六十个娃?” 俩人发现又不一样,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对方都没有错,然后扭头看向扈钥。 扈钥一脸骄傲道:“对,你们都没有看错,我不是说了不管是人还是不是人,我接生那都是专业的。 可是经过权威认证的。 我这样的人才收你们一个孩子五块钱那都是看在咱们是自己人的份上收的友情价。 哦,对了,你们这些男的也別觉得我厚此薄彼,我啊一视同仁,来,来,这是我曾经的证件。 你们都看看。 有需要欢迎找我。 只需要十块钱,俩人组团我给你们打九折,三个人组团我给打八折,总之就是人越多越便宜。” 男人们看著手里的证件瞪大眼:“兽医,擅长:騸猪,接生。” 扈钥笑眯眯的点头:“对,就是我。” 眾人尤其是男的唰的一下离她两丈远,结结巴巴道:“我……我们今天可没招惹你,你不能乱来啊。” “不乱来,不乱来,我啊主打的都是愿者上鉤,你们主动,我被动。” “咳~,那啥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你慢慢走。” 第430章 听说你不但会接生还会騸·人 “有需要找我啊,我给你们打折。” 扈钥说完就看到他们走的更快了,一眨眼人就跑没影了,耸了耸肩,撇嘴:“胆子真小,我可不是流氓。” 说完大步回家。 却不知道因为她这些话她再次成为胡同里的话题人物。 “娘哎~,嚇死个人了,街道办咋筛选人的,咋就让一个女屠夫住进了咱们胡同啊,这要是她一个不高兴给咱们一刀,不是死就是活的没种。 不行,我要去找王主任说说去,这不是让人住的不安生嘛。” 王主任:“…………”好像你们让別人安生过似的。 “就是,太嚇人了,她还会接生,那报纸一看就假的不行,还什么最美双手和六十个娃,她一个人咋可能一下子接生六十个。 也不知道那报纸是咋登出来的,净忽悠人。” “可不,你说说她是咋杀生和救人混为一谈的? 我刚刚对上她的眼睛都浑身发寒,总感觉她下一秒就给我一刀让我变成太监,我和你们说啊,你们女同志可千万千万別招惹她,你们怀孕了她不好对你们下手,到时候受罪的可就是我们了。” “不招惹,不招惹。” “赶紧回家,这一个月我都不出门了。” 眾人分散,各回各家。 其他人听的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捣捣你的。 “哎,你刚刚听到他们说的啥了没?” 被问的人表情愣愣的点头:“好像听到。” “那是不是说扈钥不但会接生还会騸·人?” “好像是。” “嘶~,你说这话真假?” 摇头:“不知道,我只看到了刚刚他们確实在胡同口聚在一起说了些什么。” “那这就是真的。” “很有可能。” “那……” “走。” “好。” “咚咚咚~~” “谁啊?” “我们,找小扈的。” 扈钥听到还不是一个人走去开门。 “你们好,不知道有什么事?” 眾人本来一肚子的话要说,但对上扈钥笑眯眯但却就是疏离的脸,肚子里的话怎么也挖不出来。 你推我,我推你。 最后还是一个看起来胖乎乎,年纪也比较大的人开口:“那个我们刚刚听到萨婆子他们讲话,听说你不但会接生还会騸……騸猪,这事是真的不?” “真的啊,你们看看,看看,我的接生能耐可是上过报纸的,人的和猪的都有,我很专业的。 以后有需要都可以找我啊。 看在咱们都是邻居的份上,我给你们打折,一个孩子只需要五块钱。” 眾人看到报纸上的照片,都信了。 “你接生的都是五胞胎?” “嗯吶!” “我啊吉利。” “接生猪一头生了二十个猪崽?” “嗯吶!” “我吉利嘛。” “那騸……騸猪又是咋回事?” 接生她们信了,可这騸人又是咋个回事啊? 扈钥笑眯眯的拿出自己的工作证件,“看看,看看,这是我的证件,主营业务就是騸猪和接生。 我手很稳的,保准没有感觉就完成了。 你们有需要找我啊,人多打折。” “不……不用了。” 这需要他们一辈子都不需要。 “嗐~,別和我客气,咱们能成为邻居那是缘分,有需要儘管开口,我肯定帮忙。” “不用了,我们不需要,那啥我们就是过来问问,问过了,我们就不打扰了。” “接生也可以找我,我打折。” “不用,不用,有医院,就不辛苦你了。” “我不辛苦。” “真的不用了,我真的得回去了。” 眾人撒腿就跑,就冲她能嘎蛋这一手,谁家敢让她接生啊,生个闺女还好,万一生个男娃她一顺手给结了扎,那孩子一辈子岂不是完了。 不行。 坚决不行。 扈钥看著她们逃跑的身影笑眯眯道:“小样,敢告我黑状,我不上门找你们不自在,但不代表我不嚇唬你们啊。 看你们还敢不敢背后告我状了。” “那肯定不敢了,小扈啊你这一招是咋想出来的,这报纸和工作证弄的可真像真的,我一开始也被嚇了一跳呢。 她们啊以后肯定见到你就绕道走。” 意婶子在一旁听了个全乎冲扈钥夸讚。 扈钥收回视线,表情不为所动道:“婶子有没有可能我那不是嚇他们的,我是真的会呢?” “啊?” 意婶子一愣,看她不想说假的,咽了咽口水试探道:“所以那些都是真的,你真的会接生?” 扈钥点头。 “嘎蛋也是真的?” 扈钥又点头。 意婶子捂住心口,一个踉蹌,扶住墙,好一会惊呼:“娘哎~,原来都是真的啊,小扈啊你一个年轻女同志你嘎蛋,你咋想的啊?” “错了,你应该问小强咋想的。” “啊?” 这里边还有小强的事? 还有小强是谁啊? “別紧张,出门在外,多门手艺多条路嘛,你看,我这不但能挣钱还能嚇唬人,可以说是养家唬人两不误。 从今天起,我敢打包票,这一条胡同没一个人敢离我两米之內。” 意婶子:“…………”虽然是自己人,她应该有些安全感,但不知道为啥她就是感觉不安全咋回事啊? 还有小强是谁啊? “去忙吧。” “啊?哦,我这就去。” 走了两步扭头问:“小扈啊,你嘴里那个小强是你家亲戚吗?他是兽医吗?” “是我家亲戚,至於是不是兽医?这个还真不好评判,一半一半吧,它最擅长的还是妇科。” “哦,那挺厉害的。” “確实厉害,繁衍生息的事怎么不算厉害呢。” “哦,有机会的话倒是想见一见。” “这个怕是没机会了。” 小强不能实体化,见是不可能见了。 “是吗,那挺可惜的。” “嗯。” “那个我去做饭了。” “嗯。” 意婶子一脸可惜的扭回头,心想:那么厉害的人竟然没了,真是可惜,要是早点认识俩人没准还能认识认识小强,医术肯定高明的很。 就是有点没分寸,咋能教一个女同志嘎蛋呢,太不正经了,也不知道小扈的爹娘知不知道这事。 “唉~,可惜嘍。” 第431章 扈爸扈妈要来 “啊啊~~” “別喊了,奶来了,奶来了,媳妇!” 躺在摇椅上吃水果的扈钥被赫烜这一嗓子嚇的一口苹果堵在了嗓子眼,立马咳了起来,“咳咳~~咳咳~~” “媳妇,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你赶紧喝点水。” 赫烜见状嚇了一跳,赶忙端起一旁的茶缸子一边让她喝水一边帮她拍背,孩子是一点没顾上。 “咕咚咕咚” 连著喝了好几口水才把嗓子里的苹果咽下去,扈钥红著眼眶瞪他:“你咋咋呼呼的干啥啊,差点没把我送走。” “媳妇,对不起,我就是太激动了。” “大白天有啥好激动的。” “咳~,媳妇,孩子还在呢。” “孩子在咋了?” “没咋,我错了下次就算是孩子一下子会跑了我也淡定的装没事发生,媳妇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你还是当爸的人吗,孩子的事都不关心。” “关心,关心,我错了,以后孩子一下子会跑了我也淡定的告诉你。” “这还差不多,说吧,刚刚你激动个啥?” 赫烜闻言脸上又涌上激动的神情,指著孩子说:“媳妇,你看,咱宝闺女会坐了,她会坐了。” 扈钥看过去,胖闺女躺的四仰八叉的,指著她问:“你说的坐是躺的不够平整的意思吗?” 赫烜扭头看去:“…………” 走过去,对躺著的大宝说:“宝闺女,给你妈坐一个,刚刚坐的不是很好吗,再坐一个,就坐一个就行。” “啊啊~~” 大宝看到爸爸和她说话伸著满是口水的手喊。 “我不吃手,宝闺女听话给你妈坐一个。”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啊啊~~” 这次是伸脚。 “我也不吃脚,坐,像我这样坐,宝闺女,来,你也坐。” 赫烜伸手帮她坐。 姿势刚摆好,她就顺著他的手歪躺下了。 赫烜:“…………”闺女咋这么不给他面子啊。 “哈哈~~” 赫烜一脸幽怨又委屈道:“媳妇,我没骗你,刚刚她真的坐起来了,你信我。” “行,坐起来了。” “你还是不信我。” “信,我很信你。” “你……” “啊啊~~” 赫烜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被拍了一下,扭头就对上二宝呲著两颗小米牙冲他笑。 刚要说话就发现他海拔不对。 看他是坐著的,指著他说:“媳妇,媳妇,你看到了吧,孩子会坐了,我真的没骗你。” 扈钥从摇椅上起身走到二宝面前看他坐的虽然不稳但確实是坐了,一脸高兴道:“不愧是我儿子就是厉害,刚六个月就会坐了,不错,像我。” “嗯嗯,像你。” “啊啊~~” 二宝看俩人都笑著夸他乐的不行,手舞足蹈的啊啊。 大宝、小宝可能是觉得爸妈的注意力都在二弟/二哥身上,也学著他的样子坐起来,冲俩人啊啊。 “哎呦,大宝、小宝也会坐了,不错,不错,都是好孩子。” “啊啊~~” “会坐了好啊,会坐了就离会走不远了,等会走了,也就离上学不远了,真好啊,距离我们把他们丟出去又进了一步。” “你说啥?” “我是说距离他们长大又进一步,呵呵~~。” “你看我信吗?” “咚咚咚~~~” “扈钥扈同志在家吗?” “在家,等等,媳妇,有人敲门我先去开门。” “嗯。” “同志,我是扈钥的爱人。” “这是扈同志的信,签个字。” “好。” 赫烜签了字,看著寄信人,关上门对扈钥说:“媳妇,老家来信了。” “你拆开看看有没有事。” “哦。” 赫烜拆开信,越看越高兴,看完后对扈钥说:“媳妇,爹娘说要过来京市看我们。” “真的?” “嗯,不信你看。” 扈钥一把接过信,看著上面写著【你们一走快半年了,我们很是不放心,如今种子也已经下地,没什么事我们打算过来看看。 等买了票会给你们发电报。】 “还真是,爹娘要来,太好了,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 “你把中间的那个房间收拾收拾,把木厂长送来的床也擦拭乾净,把被子啥的也晒晒,等他们过来也省的收拾了。” 扈钥高兴过后就是指使赫烜干活。 “好,我这就去收拾。” “嗯,也不知道都谁来,一会你收拾好写封信问问,算了,写信太慢了,没准信还没到他们人都到京市了。 你直接给大哥打电话吧。 问问他们是咋个安排。” “好,我一会就去。” “嗯。” 扈钥看著三个白白胖胖的孩子一人亲了一口,“大宝、二宝、小宝,你们姥姥姥爷要来看咱们了,你们开不开心?” 仨娃被亲了给了扈钥一个甜甜的笑容。 “哎呀你们很开心对不对,我也很开心,你们妈我天天陪著你们,离开一会你们就嗷嗷个不停。 我离开我娘都快半年了,我也没嗷嗷。 你们啊得向我学习。 算了,你们还是別和我学了,以后啊就守在你妈我身边好了。” “啊啊~~” “你们答应了是不是?” “啊啊~~” “好,以后你们啊就守在妈身边,可不能和我似的,离你姥姥十万八千里想见一面都费老大劲。” “媳妇,可不许教坏孩子啊。” 赫烜出来换水就听到这话如临大敌,要是孩子一直守著她,那他还怎么过自己心心念念的二人世界啊。 “我哪里教坏孩子了,別和我说你想和孩子分开。” “那我肯定想啊,孩子大了肯定要单飞的,总是守著娘的孩子能有啥大出息,必须让他们自己闯。” 扈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宝闺女也单飞?” 赫烜不说话了。 这个有点难以回答。 扈钥看他不吭声冷哼一声:“还以为你多坚定呢,结果就这? 再说了与其激励孩子不如激励自己,你努力点,我努力点,就算孩子没出息也照样躺平一辈子。” 赫烜还是不说话。 他现在还不够努力吗,为了不让自己被媳妇嫌弃,他拼老命了,难不成老了还要为了孩子拼。 那他一辈子算什么?? 第432章 接扈爸扈妈 “你瞅到了吗?” 火车站人来人往中扈钥踮著脚尖四处找著人,没看到人一脸焦急的问身旁的赫烜。 “没有,可能还在后边,不急,电报上说的就是这趟车,这边又只有一个出口,咱们早早的来了,不会错过的。 再等等,说不定马上就下来了。” “那你看仔细点。” “好。” 赫烜的眼睛如雷达般扫射著过往的人,看到从车上下来的几人对扈钥说:“媳妇,我看到了。” “哪呢?哪呢?” 扈钥一听他说看到了眼睛乱瞟。 “那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赫烜指著不远处的人让扈钥看。 扈钥看到背著大包小包手里还牵著孩子的扈爸扈妈脸上立马绽放笑容,挥著手臂高喊:“爹娘,大娃,桃丫,二娃,我们在这。” 扈爸扈妈下了火车正不知道往哪走呢,听到扈钥的声音,大娃指著俩人说:“爷奶,我看到小姑姑了,小姑姑就在那。” 扈爸抬眼望去果然看到俩人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对几人说:“都抓好,咱们过去找你小姑。” “嗯嗯。” 三个孩子重重点头。 扈钥喊完就催赫烜:“快,咱们赶紧过去。” “嗯。” 俩人挤过人群,来到几人面前,“爹娘,辛苦了,怎么带这么多东西,不是告诉你们了,这边啥都有,不让你们带太多行李的嘛。” “这都是给你们带的蘑菇、乾货,风乾鸡风乾兔啥的。” “那也太多了。” “小姑姑,大宝他们呢?” 大娃瞅了瞅他们身后没发现大宝他们皱著眉头问,那表情好像生怕他们过来接他们把大宝他们弄丟了似的。 扈钥揉了揉他的头说:“大宝他们在家呢。” “爹娘,咱们出去吧。” “出去。” “把东西给我。” “嗯。” 几人出了站,赫烜把行李绑在自行车上对扈爸扈妈说:“爹娘辛苦你们走著了。” “没事,走走好。” “你先回家,我带著他们走著回去。” “好。” “爹娘家里都好吧?” “好,都好著呢,本来你大哥他们要送我们过来的,我没让,一来一回好几天,我们也不是啥老糊涂的,把我们送上车,到站还有你们接,怕啥。 就是我们带大娃他们仨来的时候,其他几个孩子闹意见了。 我们出发的时候还哭来著。 可他们太小了。 你这边还有三个不会走的,我就没带,等以后有时间了再过来。 这京市就是比咱们那好。” “天安门在哪?” 扈爸心心念念的只有天安门。 “不在这边,回去歇歇,明天一早让赫烜带著你们过去看升旗,再在那边照相,然后回来吃饭,我们带你们到处转转。 那个长城啊,颐和园啊啥的咱都好好转转。” “行。” “小姑姑,京市可真好。” 大娃看著街上的建筑物那都是他在公社没见过的,真的是哪哪都稀奇。 “好你们就多待一段时间,最好到秋收的时候再回去。” “那哪行,好几个月呢,我们就是不放心你,虽然你信上总说好,但赫烜平时在学校,你一个人带著三个孩子,邻居会不会欺负你们。 能不能吃饱。 孩子闹不闹。 我们看不进总是担忧。” “娘,我很好,孩子和家务有意婶子帮忙,我其实很清閒,还有时间干別的呢,我和你说你闺女可能耐了。” “哦?” 扈爸好奇的看著扈钥示意她详细说说。 “爹,我可厉害了,现在我敢打包票,京市的人家里头不说全部,但最少也有一小半用上了我设计的床。 至於剩下的那不是他们不愿意买,也不是他们看不上,而是家具厂的生產跟不上。 你闺女我因著这挣了好大一笔呢。” 扈爸听完满脸的骄傲:“嗯,我闺女就是厉害,这点像我和你娘。” “那是! 还不止呢,我还给京市的报社投了稿,也出了书,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所以爹娘你们不用担心我。 我过得可好了。” 扈妈拍著扈钥的手笑呵呵道:“好,我就知道我闺女这么厉害的到了哪都厉害,瞅瞅,才来京市多久就能挣这么多钱了。 不愧是我闺女。” “小姑姑厉害,我以后也要和小姑姑一样厉害。” 大娃他们听著大人的话看向扈钥的眼神那叫一个崇拜,他们一直知道小姑姑很厉害,会买很多很多好吃的好穿的。 是最厉害的人。 “那你们可要好好学习。” 扈家的孩子可是都有机会迎来高考的,可得好好学,只有上了大学才能彻底改变扈家门庭。 “嗯嗯,我们会好好学的,我都是班里第一名。” “我也是。” “我也是。” “是吗?这么厉害,既然你们这么厉害,那明天小姑姑带你们去百货商店,隨便你们挑,挑中了小姑姑给你们买,就当是奖励你们了。” “太好了。” “买啥,忘记你们来的时候你们爹娘是怎么叮嘱你们的了?” 扈妈看扈钥一副不拿钱当钱的样子赶忙拦住。 大娃三人闻言表情纠结,好一会说:“小姑姑我们不要东西。” “娘,我给孩子的,你就不要拦了,我有钱,放心吧,你们还是我最爱的爹娘,也有你们的。” 扈爸老脸一红,不自在道:“啥爱不爱的,也不怕別人听到说你不害臊。” “那咋了? 你们本来就是我喜欢的爹娘。” “知道了,你小声点。” 扈爸偷偷的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小声叮嘱,这孩子真的是啥话都往外说,不过心里甜滋滋的,不愧是他闺女。 “哦。” “我们就算了,你之前寄回去的衣裳好些没穿呢。” “那就以后穿唄。” “爹娘,咱们快到了,我们家就在这个胡同里边33號。” 扈妈四处打量了眼点头:“確实不错,都是砖瓦房,以前怕不是都是大户人家住的吧。” “不算,大户人家住的都是大四合院,这边都是小点的一进二进的,明天带你们去看看真正的四合院。” “哦。” 扈妈看別人打量的眼神,里边带著探究又带著点忌惮和害怕,表情很是不解,凑近扈钥小声道:“闺女这些都是你们邻居?我咋瞅著他们不太好相处的样子?” 第433章 好傢伙,我闺女就是霸气,来了京市也是胡同霸 扈钥闻言看了眼不远处的人轻咳一声。 “咳~,大家都閒著呢,这是我爹娘,这是我侄子侄女,他们过来看看我,以后多带带我爹娘啊。” 坐著聊天的人如同被打开了说话的按钮似的,纷纷笑著回:“原来是叔婶/大妹子大兄弟啊,欢迎欢迎。” 扈妈看了眼立马收回视线小声嘀咕:“闺女啊,他们京市人咋都奇奇怪怪的,那笑比我哭都憋屈。” “他们啊面瘫。” “面……面啥?” 扈妈没明白。 “面瘫,通俗点讲就是脸上做不了表情,一做表情就像他们这样奇奇怪怪的。” “原来这样啊,那这个面……面瘫岂不是病,他们咋不去医院瞧瞧啊,难不成京市的人比咱们大队的还穷没钱看病?” “可能吧。” “原来京市人过得也没多好,唉~,都不容易。” 扈妈一脸同情的看著他们。 扈钥面不改色的点头:“对,娘你说的都对。” 眾人:“…………”我们这样都是因为谁? “行了,別说了,人都听著呢,你们这样当著他们的面说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吗。” 扈爸看著他们表情又难看了一分提醒俩人。 “你说的对,咱们进屋里再討论,33號,闺女这就是你家了吧,33我认识。” “对,这就是咱家,都进来吧,赫烜这会应该已经在做饭了。” “行。” 几人进去,刚刚敢怒不敢言的人也敢言了,一个大婶表情扭曲道:“我算是知道扈钥隨谁了,隨根。 瞅瞅,刚刚她爹娘那话说的直往人心窝子上戳。 不行了,我回家了。” “我也回家。” “大宝,二宝,小宝,我们来了,你们想不想我们啊?” “啊啊~~” 大宝看到陌生的还是和他们一样是孩子的大娃三个激动的一边叫一边挥舞胳膊,可谓是把热情好客体现到了极点。 “爹娘,这就是你们的房间,你们先歇会,饭菜还有一会,我出去买只烤鸭。” “好,我们住哪都行,不用买,隨便做点就成。” “我一会就回来。” 扈钥没听他们的,说完转身出了门。 扈爸扈妈閒不住,扈爸在院子里带孩子,扈妈则是进了厨房:“我帮著干点啥?” “不用,你们大老远的过来肯定累了吧,去歇著,很快就能开饭了。” “我不累,这些是要切的吧。” “嗯。” “那我来切。” “行。” “我瞅著你比我年纪小,我就喊你一声大妹子了,大妹子,小钥和孩子辛苦你照顾了。” “辛苦啥,孩子乖的很每天就是喂喂奶,换个尿戒子,可轻鬆了,小扈待人可实诚,吃的喝的都一样。 我在这都胖了。” “应该的,都在一个屋檐下哪能做两样饭。 对了,大妹子你给我说说小钥在这边的情况吧,问她,她总是说这也好,那也好,可我瞅著那些邻居好像並不咋好。” 意婶子闻言哈哈笑:“你是不是来的时候碰上他们了?” “嗯,表情比哭还难看,扈钥说他们得病了,我瞧著不太像,他们真的集体生病了?” 扈妈刚刚就太信,哪有生病还一起生的,也不是一家人,但闺女都那么说了她也不好反驳,只能顺著她的话说。 但这会她不在她可得赶紧问清楚。 要是那些人敢欺负她闺女,她可不是吃素的,头髮都给他们薅禿了。 意婶子表情一滯,好一会说:“他们啊不是生病了,他们就是害怕小扈,你放心吧,虽然一开始確实有人上门欺负小扈来著。 但最后都被她收拾了。” “咋个事? 大妹子你赶紧给我说说,我就说不可能有她说的那么好吧,偏她就是一口一个好,这孩子总是报喜不报忧。 被欺负了也不告诉我们。” 扈妈一听扈钥被欺负了急的不行。 “大姐啊,你別著急,我慢慢和你说,放心吧,小扈没吃亏。” “没吃亏也是受委屈了,大妹子你说。” “哎,事情是这样的………………………………………………所以现在一个胡同里的人就没有不怕小扈的。 她一咳嗽他们都得打哆嗦。 她说话比那街道办的主任都好使。 就为这个街道办的王主任已经好几次找上门要让小扈去街道上班了,从一开始的临时工到正式工,但小扈都拒绝了。” 意婶子化身说书人,喋喋不休的说著扈钥的风光伟绩。 扈妈听得目瞪口呆,到最后都有点恍惚了,不確定道:“你说刚刚他们不是面瘫,也不是生病,他们只是害怕小钥?” 意婶子肯定的点头。 扈妈精神恍惚。 脑子里一直重复是害怕。 好一会一拍大腿激动道:“好傢伙,我闺女就是霸气,来了京市也是胡同霸,不错,不错。 你们忙著,我得赶紧和她爹说说去。” 意婶子:“…………” “你丈母娘一直这么接受良好的吗?” 赫烜笑著点头:“我媳妇以前被欺负狠了,在他们心里只要我媳妇不被欺负,欺负別人那是別人有问题。 不然她咋不欺负別人就其他们。” 意婶子语噎。 她终於知道扈钥的底气来自哪了,都是这一群无条件支持她的家人给的啊。 “她爹我给你说门口那些人压根不是得病了,他们……………………………………听懂了吧?” 扈爸点了点头:“懂了,挺好的,至少不是被欺负的。” “嗯,我也觉得挺好,这下子我算是彻底放心了。” “嗯。” 扈钥不知道意婶子把她老底都掀了,到全聚德门口转悠一圈,然后离开,在没人的角落里从系统空间拿出两只烤鸭,提著回家。 “媳妇,你去买烤鸭去了?” “嗯,买了两只,你给切一切,饭菜还有多久好?” “已经好了,这是最后一个菜了,已经可以出锅了。” “哦。” 扈钥点了点头出来就对上扈妈欣慰的眼神,奇怪道:“娘你怎么这样看著我?” “没啥,我闺女啊是彻底让我放心了。” 扈钥:“…………”啥情况,怎么出去一趟她和她娘有代沟了? “嗯,我一直很让你们放心。” “你说的对。” 第434章 看升旗 “稀稀疏疏~” 睡梦中的扈钥听到外边传来的脚步声挣扎著睁开眼。 “醒了?” 她一动赫烜就察觉了。 “嗯,几点了?” “三点半。” 扈钥闭了闭眼,这是什么阴间时间。 赫烜看她又把眼睛闭上了轻声说:“要是困就我带爹娘他们过去,你不用去了。” “不困了。” 扈钥坐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脸手动醒神。 “我把孩子推到意婶子屋里你慢慢收拾。” 因为今天要去看天安门昨天特意和意婶子商量的让她在家里住一晚,帮著看孩子,等他们回来她就可以回去休息。 “嗯。” 赫烜推著带轮子的小床出门。 “小钥醒了没?” 扈妈听到动静一边帮忙推车一边问。 “醒了,一会就出来。” “你去洗漱吧,我把孩子推到大妹子屋里。” “好。” 扈钥一边打哈欠一边走出来,扈爸见状心疼道:“要是实在困你就回去睡觉,小赫带我们去也一样。” “不困。” 洗漱完,骑著自行车往天安门走。 到了地方,停好自行车,扈钥看了眼腕上的手錶说:“四点二十六了,咱们赶紧过去,四点半就开始了。” “这么大时间了,赶紧走。” 一听快要开始了扈妈著急的催促几人。 “別急,来得及。” “嗯。” 几人来到升旗处刚站好就看到两个人踢著正步护送著那抹哄缓缓走来,在场的人下意识屏住呼吸,好像生怕呼吸声太大吵到他们似的。 “敬礼!” 不管是升旗手还是外边的人都站直身子,看著它缓缓升起,一直到最顶端,迎风飘扬,赫烜一身军装军力標准。 扈爸眼眶通红的敬著礼。 “滴哩哩~~” 喇叭清脆的声音响起,扈钥才发现今天竟然有军乐团的现场表演,一脸惊喜,“爹娘,咱们今天可来对了,今天有军乐团表演,走,咱们过去。 哦,还不能走。 来,娘,你先来,你站在红旗下,我给你照个相。” 刚要走的扈钥想起来她带著照相机来的,海鸥牌的,花了两百多买的呢,就是为了扈爸扈妈来了京市有个纪念。 “我……我吗?” 听到要拍照,扈妈一个敞亮的人变的拘谨起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是啊,喏,照相机我都拿过来了,你们在京市的这段时间,去哪咱们拍到哪,等你们回去的时候带著相片,保准大队里的人都羡慕你们。” 扈妈脑海里幻想著自己拿著在天安门拍的照片被一群人羡慕恭维的场景,“哈哈~~嘎嘎~~鹅鹅~~” “咳~,拍,我拍,你说咋拍?” “娘你摆好姿势就行,放心吧,我让人教了绝对给你拍的美美的。” “哎~” 扈妈扯了扯自己的衣裳,又捋了捋头髮,一脸笑容的看著扈钥。 扈钥摁下快门。 “好了,换爹来,先拍单人的,再拍爹娘你俩的合照,最后拍个大合照。” “她娘你站远点,闺女说了,拍单人的。” 扈爸迫不及待的走到扈妈的位置还怕她和自己抢镜头叮嘱她站远点。 “知道了。” 扈爸扯了扯自己的衣裳,为了来看升旗,他可是把扈钥前不久给他做的大衣都穿上了,里边是列寧装。 干部派头十足。 绷著脸儘量让自己严肃。 “闺女,给我拍好看点,我可是要在公社开会的时候拿过去让他们看的。” “知道了。” 扈钥嘴角抽了抽,还是乾脆的应,摁动快门。 “好了。” “该我了,该我了。” 大娃听到好了一脸高兴的欢呼。 “对,该你了,站好。” “嗯嗯。” 扈钥快速摁快门,三个孩子也拍了单人照后,给扈爸和扈妈拍了一张他们这辈子的第一张合照。 然后就是一家子拍的大合照。 “好了,咱们去看表演吧,一会咱们在天安门下再拍几张就可以去吃早饭了。” “哎。” 扈妈脸上的笑容怎么都下不去,一脸感慨道:“没想到啊我活了半辈子竟然来了京市,还看了升旗,还照了相。 这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没想到现在都实现了。 我回去大队里边的人肯定都羡慕我。” “都是闺女女婿的功劳,咱们啊沾光了。” “是啊。” “这些人长得可真俊,唱的真好听,这些人也都是军人吧?” “文工团。” “俊,板正。” 扈妈看著台子上表演的人夸讚。 扈爸看了看不赞同道:“和闺女比还是差点,咱闺女要是站上边肯定更加俊。” “你说的对。” “呵呵~” “爹娘,你们在这这,我给你们拍张照。” “行。” 俩人已经有了拍照经验,听到拍照也不紧张了,剪刀手都出现了。 拍了不少照片,又看了表演,天大亮了才依依不捨的离开,一路上扈妈都在说:“可真气派啊,在那我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別人说我土老帽。” “这辈子值了。” “娘你这话说的,你的一辈子还长著呢,以后还要去看更多的地方,可不能因为这一出就值了。” “就这就很好,其他的地方就不想了。” 扈妈真的觉得自己值了,她一个农村妇女不但来了人人都想来的京市,还去看了升旗,拍了照。 说出去谁不羡慕啊。 “那可不行,走吧,咱们去吃点饭,一会回去带上大伯他们咱们去故宫,逛完博物馆带你们去东来顺吃火锅。” “別在店里吃了,咱们回家做点就好。” “那就买了带回去吃。” “也行。” 扈钥把钱票给赫烜让他看有啥都买点。 买了早饭,几人骑著自行车回家,到家的时候意婶子正餵孩子喝奶呢,“回来了,咋样,升旗看了吗?” “看了,不但看了升旗,还听了表演呢,那些文工团的同志表演的可好了。” “还有表演?” “是啊。” “那你们今天可去著了,表演可不常见。” “嗯,小钥也是这么说,大妹子,我们带了早饭你赶紧吃点,麻烦你照顾孩子了。” “麻烦啥。” “你们要是还去玩,不方便带孩子,我今天就先不休息了。” “能顾得来,你也辛苦几天了回去歇歇。” “行。” 第435章 游京市 “出发吧?” “出发。” “走。” 几人这次没有再骑自行车,因为要带孩子,所以大家是坐公交车去的,早就规划好了路线。 第一站是故宫博物馆。 “故宫博物馆到站,下车的赶紧下车。” “爹娘,咱们到了,下车吧。” “好。” 几人下了车,看著面前的建筑物,扈妈小声道:“闺女啊这里边的东西都是以前皇帝用的东西?” “嗯。” “那可得看看。” “走吧。” 到了门口扈钥又招呼扈爸扈妈他们拍了照才进去。 “这里边的东西以前可老值钱了。” 扈妈看著里边的摆设眼冒金光感慨。 扈钥笑了笑,心想:以前值钱,以后更加值钱。 “啊啊~~” 三个孩子也挥著手啊啊。 看得出来和这么多人一起出来他们很高兴。 “真好。” 从博物馆出来扈妈还有些意犹未尽。 “走吧,下一站。” “嗯嗯。” “这个有点远,好在咱们带了吃的,到时候咱们先吃饭在逛,这次去的是个公园,不但能游湖还能看景。 非常不错。” “听你的,你带著我们去哪我们就去哪。” “行,车来了,咱们上去吧。” “嗯。” 一路上摇摇晃晃到了地方几人都有些昏昏欲睡了,扈钥见状开口:“走吧,咱们先进去,然后找个宽敞没人的地方咱们吃饭。” “好。” 眾人找了片偏僻的空地,扈钥拿出毯子铺上,把带的东西拿出来,滷肉,滷鸭货,调的可口的小菜。 烙的卷饼。 饭糰。 冲好的麦乳精。 满满当当摆了一大片。 “吃吧,都吃完,晚上咱们去吃涮羊肉火锅。” “好哦~” 扈妈接过饼子卷了滷肉和小菜,一口饼子一口鸭货,完了还要喝一口麦乳精,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扈爸则是看著鸭货说:“这些下酒最得劲,可惜没有,要不然高低得喝二两。” “你就惦记酒。” “咱东北滴不就好这一口。” 扈钥笑著说:“爹这会將就吃,等回去了保准让你喝上你心心念念的酒,都给你准备好了,京市產的酒。” “就你寄回去的二锅头? 那个好,有劲。” “二锅头有,还有別的。” “那我可等著了。” “行。” 扈妈瞪他:“让你过来带孩子的,孩子你是一点没看,一天天的不是吃就是喝,你咋好意思的? 以后你再说心疼闺女,你上一边说去,我可没看到你心疼闺女。” “我咋不心疼了? 那孩子一路上不都是我推的,你搭一下手了吗? 我闺女愿意给我喝那是疼我这个爹,你啊就是嫉妒我。” “呵~,我嫉妒你?” 扈妈把袖子一捋,露出自己缠了毛线的鐲子在扈爸眼前晃了晃,表情那叫一个得意。 扈爸看她这样嘚瑟,不甘示弱的也擼起自己的袖子露出腕上的手錶:“和谁没有似的,我有手錶你有吗?” “臭显摆。” “爹,爹,吃肉,娘,你也吃,吃完咱们到处转转,那边有船,一会咱们可以坐著转一圈。” 扈钥怕俩人炫耀著炫耀著打起来赶忙喊停。 “听我闺女的。” “听我闺女的。” 俩人同时回答,说完又瞪向对方,当然主要是扈妈瞪,扈爸那就是看。 “来,多吃点,专门给你们做的。” “哎。” 俩人休战专心吃饭。 赫烜看著俩人的相处满脸笑容,想像著等他和扈钥到了他们这个年纪感情依然这么好就高兴。 “吃饱了吗?” “嗝~” “饱了。” “走吧,咱们去坐船。” “好哦~” 大娃几个兴奋的不行,他们见过不少山,但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湖,更加没坐过船,对这一切都好奇的不行。 “慢点。” “知道了。” 买了票,坐了船,眾人老老实实的坐著,“这水可真多,比咱们大队那沟里的水可多多了。 你说说这么多水要是用来浇地得浇多少亩地啊?” 扈爸看著那么大的湖第一个想法就是水浇地,可真是一点也离不开土地。 “浇啥地,京市可没地给他们浇,你以为是咱们那嘎达啊,都来京市了你就別显摆你那些地了。” “我就隨口一说。” “好好看吧。” “你这老婆子我不就是说了句那菜配酒合適嘛,你至於一直埋汰我吗,孩子们都在呢,就不能给我点面子。” “给你面子你能不喝?” 扈爸不吭声。 不喝那咋行啊,他这辈子没多少喜好,最大的喜好一是他心心念念的闺女,第二个就是酒了。 “我就知道你改不了。” “咳~,那啥你不也喝嘛,再说了我又不喝多。” “哼!” 扈钥懟了懟赫烜示意他说点什么。 赫烜轻咳一声:“爹,咱们大队今年种了多少地啊?” “不少,一百亩的稻子,两百亩的苞谷,还有一百亩的红薯,一百亩的土豆,其他杂七杂八的种了大豆啥的。 咱们大队有拖拉机,今天又开了不少荒,今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个丰收年,到时候下了粮给你们寄过来点。 京市真是哪哪都不如咱们大队方便,这里吃根葱都要花钱,老贵了,我看你们那院子地方不小。 趁著我和你娘在,到时候给你们开垦出来,你们重点菜,重点粮食的也能添补点。” “不用麻烦爹娘,等我休息回来就开出来。” “你在学校里边又要费脑子又要费力气的,家里你甭管了,我和你娘在呢,肯定给你们拾掇利亮了。 你就安心的上你的学吧。” 扈爸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操心。 “那就辛苦爹了。” “不辛苦,辛苦啥,就那么大点地方,几下子就干完了。” “哎。” “哇~,我看到鱼了,小姑姑这里边竟然有鱼,我们可以抓了回家不?” 大娃突然哇一声惊呼。 扈钥低头看去,果然有鱼游过,笑著说:“想吃鱼了?明天给你燉锅贴鱼吃,这里边的鱼你就不要惦记了。 水太深,不安全。” “没有,小姑姑做啥都好吃,我不挑。” 大娃挠了挠头嘿嘿笑。 第436章 爬长城 “这也太长了吧?” 第二天扈钥把孩子留给意婶子照看,赫烜也在昨天游完颐和园后回了军校,她带著两大三小来爬长城。 扈妈一到长城脚下看著绵延的长城惊呼。 “是比较长,开始吧。” “嗯。” “爬起来。” 大娃三个孩子欢呼一声跑著往上爬,不一会就跑出老远了,扈妈怕找不到他们喊道:“別跑太快,一会找不到你们。” “知道了奶。” “走吧。” 三个大人慢慢悠悠的爬著,爬到高处扈妈还主动要拍照。 大娃他们看到拍照纷纷返回来:“小姑姑,我们也想拍照。” “行,你们站好。” “嗯。” 三人站成一排呲著牙笑的见牙不见眼。 “好了。” “继续爬。” “嗯嗯。” “哎呦~,爬这可比上工累多了,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这腿也打颤,我滴娘嘞,这咋这么累啊。” 扈妈一边捶腰一边说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马上就到了,再坚持坚持。” 扈妈看著没多远的地方大娃他们正冲他们挥手嘆息一声:“行吧,明天我可不出来了。” 说完提著气继续爬。 “可算是到了,別说站在这看底下和底下往上看还真不一样。” “奶,那有砖,要不咱们走的时候带走吧,这样还能留著盖房子,搭棚子,垒灶台,砖老大了。” 大娃指著不远处掉落的城砖提议。 “別瞎说,那是组织的,可不能薅社会主义羊毛。” “哦。” “別说这砖还真好,一块都顶好几块,要是用来盖房子肯定省砖,可惜,咱家不是这的,唉~。” 扈钥:“…………”刚刚的义正言辞还以为真的不想要呢,结果只是因为地域限制了你啊。 “说啥呢?就算家在这也不能拿。” “我就是说那么一嘴,我是那占集体便宜的人嘛。” 扈妈可惜的看了眼散落的砖收回视线。 “喝点水,吃点东西吧。” “行,別说爬这一路还真渴了,饿了。” “吃吧,垃圾扔这里边一会下去的时候拿回去。” “嗯。” 一人一个饭盒,就地坐著吃饭,“闺女啊,这几天咱也去了不少地方了,接下来就別出来了。 你总是陪著我们,大宝他们该闹了。” “没事,他们乖的很,吃饱,穿的乾净,不会闹。不过明天確实不用出来这么远了,等你们歇一歇,我带你们去百货商店逛逛。” “也行。” “那照片啥时候能洗出来啊?” 扈爸比较关心的是照片,他怕他们都回去了相片还没洗出来,耽误他回去炫耀。 “今天回去我就去照相馆让洗出来,最多三五天应该就能出来。” “那感情好。” “嗯。” 吃了饭,把垃圾收了收,几人慢悠悠的下去。 “这下去比上来还难。” 大娃他们也蔫了吧唧的,不復一开始的精神头,扈钥摸了摸他们的头:“累了是不是?累了咱们就歇一歇。” “有点。” “那就歇会,不著急。” “嗯。” 几人停下歇了会,然后一鼓作气下来了,到底下的时候全都鬆了一口气,再看长城完全没有一开始的激动。 “这地方来一回就算了,以后还是不来了。” 扈钥闻言笑了:“娘你这是爬怕了?” “可不,在大队挣八个工分都没这么累,还吃的多,多来几回得多费多少粮食啊,早知道这么累我说啥都不来。” “你闺女不会饿著你的,行了,你啊就不要担心了,走吧,咱们坐车回去。” “回,赶紧回,也不知道大宝他们有没有找你。” “肯定不找我,有丧彪呢,丧彪照顾的比我都好。” 扈妈想到这几天看到的点了点头:“你別说丧彪可真能耐,当初养著它还真是养对了。” “可不。” “奶,车来了。” “那赶紧上车。” “嗯嗯。” 几人上车后找了位置坐下,一个个瘫成一张饼,大娃三个更是头一歪睡著了,扈妈也一点头一点头的。 “娘,你想睡就睡吧,到了我喊你们。爹你也睡会吧,到家还有好久呢。” “行。” 俩人也是真的累,应了一声互相靠著没一会就睡著了。 扈钥看他们睡著了,呼出一口气,捶了捶腰,这几天她也挺累的,好在终於把该逛的逛了。 剩下的慢慢来吧。 一路上胡思乱想,就在她快要忍不住想要睡觉的时候司机报了站名,距离他们下车的站只剩下两站了,扈钥拍了拍扈妈:“娘,咱们快要下车了,醒一醒。” “嗯?要下车了?” “还有两站,你和爹醒醒神,我去把大娃喊醒。” “好,她爹醒一醒。” “醒了。” “大娃,桃丫,二娃,醒一醒,咱们要下车了。” 大娃揉著眼说:“小姑姑。” “嗯,赶紧醒醒神,咱们再有一站就下车了。” “哦。” 司机报了站,扈钥一手拉一个,“走吧,回家。” “嗯嗯。” 下车点距离住的地方还有点距离,几人走著回去,路上碰到邻居,看到他们都后退几步和他们拉开距离:“扈钥你这是又带你爹娘和侄子们出去了啊?” “是啊。” “我出来的时候听到你家孩子哭了,赶紧回去看看吧。” 几人听到孩子哭了脸一变:“谢谢,我们这就回去。” “不用谢,你们也別担心就哭了一两声。” “哦。” 扈妈著急道:“快,赶紧回家,肯定是大宝他们太久没见你,闹了,咱们跑回去。” “嗯。” 扈钥也著急率先跑起来。 到了门口没听到孩子的哭声鬆了口气,抬手拍门:“咚咚咚~~,婶子,我们回来了,开开门。” “哎,来了。” 意婶子打开门看到扈钥笑著说:“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刚刚大宝三个睡醒没找到你还哭闹呢,我刚哄好。” “辛苦婶子了。” “不辛苦。” “我进去看看他们。” “哎。” 扈钥进入院子就看到三个孩子趴在毯子上,看到她撇了撇嘴,一副要哭的样子,扈钥心疼的不行,快步走过去,“大宝、二宝、小宝,妈回来了。” “啊啊~~” 第437章 黏人的孩子 “別急,我身上脏,我去换身衣裳,洗个手就抱你们好不好?” “啊啊~~” 三个孩子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反正一直伸著手要抱。 扈钥没办法,赶紧去洗手,然后挨个摸了摸他们,才让他们不闹。 “大宝我们回来了。” “闺女,你去换衣裳,他们我看著。” “好。” “啊啊~~” 扈钥一起身三个孩子又闹。 “大宝你们乖,你妈去换衣裳,一会就过来抱你们,你们先陪哥哥姐姐玩好不好?” “啊啊~~” 三孩子还是伸手要扈钥。 扈妈冲她摆了摆手:“你赶紧去,你这样也没法抱他们,一直在这他们有的闹呢。” “嗯。” 扈钥一点头大步离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啊啊~~” 三个孩子看到妈走了急的不行,撑著手要挪动。 扈钥听到他们的喊声咬牙坚持没回头,大步回去,快速把外套脱了,裤子也脱了,换上乾净的赶紧出来。 “啊啊~~” “我来了,我来了。” “別哭,我这不是来了吗。” 扈钥看他们眼眶通红一下子也抱不了三个坐到毯子上把三个揽在怀里,帮他们擦了擦眼安慰。 三人拱了拱扈钥。 看不闹腾了扈钥对扈妈说:“娘,你们今天也累了回屋歇会吧。” “我们在车上睡了一觉这会不累,不过我们確实得回屋换身衣裳,不然孩子都不敢抱。” “那你去吧。” “嗯。” “孩子是想你了。” 意婶子看著乖乖窝在怀里的孩子伸手要抱他们都不愿意开口。 “嗯,之前也没离开这么长时间,头一回不习惯,对了,他们醒来喝奶了没有?” “没呢,醒来就哭,我还没顾上。” “那你冲了奶,我来餵。” “奶冲好了,温著呢,我去给你拿。” “嗯。” “给。” 扈钥接过两个奶瓶,给大宝、二宝一人一个,剩下一个意婶子要喂,小宝挥著手不愿意。 意婶子为难的看著扈钥:“小宝不让我餵。” “我来吧。” 换了衣裳出来的扈妈闻言开口。 “给。” 扈妈接过奶瓶要餵小宝,小宝也是挥手不喝。 “这孩子还耍上脾气了。” “娘,你帮我扶著大宝的奶瓶,我来餵小宝。” “行。” 大宝看扶奶瓶的人换了一个撇嘴想哭,但看到亲妈还在身边眨巴了下眼睛又继续裹奶瓶了。 扈妈看的乐呵:“大宝可真聪明,看到换人了就想哭,看到你没走就不哭了,一看就是个聪明孩子,以后啊肯定有大出息。” “那肯定的,你也不看看是谁生的,咱闺女那么厉害,她生的孩子能差哪去,老赫家可没有这样的能耐。” 扈爸出来就听到扈妈的话表情骄傲道。 “对,都隨了咱扈家。” “那是。” 扈爸站在一旁看著三个白白胖胖,眼珠子乱转,一看就透著精明的孩子眼里满是笑意。 “弟弟妹妹,我们来了。” “大娃,你去堂屋的柜子里把糕点那些拿出来先垫吧垫吧,距离晚上的饭还有一阵子呢,別饿著。” “好。” 大娃点头跑进屋,不一会端著一大盘出来。 “爷奶,吃鸡蛋糕。” “好,我们要吃自己会拿,你们吃你们的。” “嗯嗯。” “小姑姑我餵你。” 桃丫看扈钥两只手都不得閒,拿著鸡蛋糕放到她嘴边说。 扈钥笑著咬了一口:“嗯,桃丫餵的真好吃,剩下的你自己吃,我餵好了你弟弟妹妹自己拿。” “好。” “意奶奶你也吃。” 二娃给意婶子拿了一块。 意婶子接过摸了摸他的头:“意奶奶谢谢二娃。” “不用谢。” 大人都给了,三人才凑到桌子边吃东西。 “大姐你家这几个孙子孙女教的可真好,大方,懂礼貌。” “没咋教,他们自己看的,对了,我听小钥说你也有个孙子,有空就带过来,孩子和孩子玩比较好。” “是有个孙子,上学了,平时休息的时候在家,之前有一次他妈忙不过来我带过来了,没少吃小扈的东西。” “嗐~,孩子能吃多少,有空就带过来。” “哎。” “喝完了,娘把奶瓶给我我去刷了。” “啊啊~~” 扈钥还没有动呢只是说了句仨孩子就不乐意了。 扈妈见状说:“给我吧,我去刷,你陪著孩子吧,看这架势你这两天都別想丟手,他们啊这是生怕你不见了。” “嗯。” 扈钥把奶瓶给了扈妈,无奈的看著三个咧著嘴笑的孩子点了点他们的鼻头没好气道:“你们这三个粘人精,等你爸回来把你们丟给他,我可不管你们。” “呵呵~~” “还笑,刚刚不是能听懂,这会就装听不懂了,小骗子。” “咯咯~~” “笑也没用,等你爸回来我就自己出去不带你们。” “啊啊~~” “又听懂了?” “咯咯~~” “別一直逗他们,容易笑岔气。” “知道了。” 扈钥把小推车上意婶子给缝的小老虎,小兔子布偶拿过来,让他们玩,自己就坐在那看著他们。 仨孩子看了眼扈钥確定她不会走后各自玩著自己的布偶也不缠著扈钥。 “鬼灵精。” “孩子聪明好,你別总是说他们,你小时候我可没说你。” “可你说我大哥他们了啊。” “那能一样吗,皮小子不收拾不直溜,我那都是为了他们好。” “那我也是为了孩子好。” “孩子还小。” 扈钥不吭声,內心嘆气:隔辈亲这种情感可真是说不清道不明,她一个在她爹心里从来都是第一位的人都得让路。 “爹,我还是你亲闺女不?” “那肯定是啊。” “那你咋对他们比对我还好?” “你都多大了,等他们和你一样大的时候,爹肯定还护著你。” 扈钥:“…………” “喏,別吃醋了,这是爹给你拿的,赶紧吃吧。” 扈钥看著递过来的鸡蛋糕心里还是酸酸的,但没有拒绝,接过吃了一口笑眯眯道:“还是爹给的鸡蛋糕好吃。” 扈爸眼神宠溺道:“爱吃等你吃完了爹还给你拿,照顾孩子也要照顾好自己,我瞅著你又瘦了。” “没瘦。” 第438章 不好了,你娘和人打起来了 “闺女,我和你意婶子去买菜了。” “行。” “奶奶我也想去。” 大娃他们是小孩子在大队的时候又是漫山遍野的跑惯了,在家待不住,看她们要出门就想跟。 “可以,不过你可得跟紧我们。” “嗯嗯。” 桃丫和二娃眼巴巴的看著扈妈,扈妈没办法大手一挥说:“行吧,都一起吧。” “耶~” 扈爸本来觉得两个女同志出门他跟著不太好,但如今孩子都跟著了,他的心有点蠢蠢欲动。 扈妈和他一起生活了半辈子又怎么可能不了解他,直接拒绝:“你就甭去了我们就是去菜店买点菜,一会就回来了。 那院子里的地不是还没锄,你锄地吧。” “行吧。” “走了。” 扈妈带著孩子和意婶子出门目標明確的来到菜店,那里已经来了不少人,有的地方还排起了队。 “这人可真不少。” “是啊,咱们今天出来的有点晚,平时我比这来的早点,那个时候人稍微少一点,再晚点人也少,不过那个时候的菜都是大家挑剩下的,不咋新鲜。 咱们分开排吧。 这边有豆腐,我瞅著应该能排到。 你那边是肉,应该也能排到。” “行,京市好是好就是吃菜啥的不方便,像我们大队,家家户户都有自留地,种的都吃不完。 还有那山上野菜啥的也不少,可以说一年四季就冬天缺菜,其他时候那菜都够够的。” 扈妈来了京市后虽然羡慕京市的方便,但也有觉得不方便的,就比如这吃菜啥的就很不方便。 “是啊,城里看著好,但说真的还真不如乡下,乡下有地,隨便种点啥都吃不完。” “你说的对。” 站在扈妈身后的人撇了撇嘴,翻了翻白眼,脸上满是嫌弃的小声嘀咕了一句:“乡下来的泥腿子。” 扈妈没听到一边排队一边和意婶子聊天。 排到自己的时候看著没剩多少了,对售货员说:“这些有多少,我都要了。” “一斤二两。” “九毛六,一斤二两肉票。” “给。” 扈钥给了她不少钱,也给了不少票,一斤二两肉票她还是有的,给了两斤肉票,找回来八两。 提著就要走。 还没走呢就被人拽住。 “哎,你这人咋这么不讲究啊,就那么些肉,你一个人都买完了,我们买啥,我们可排了这么长时间队了。” “我家人多,少了不够吃,你们再看看別的吧,再说你要买你咋不在我说话的时候说啊,那样我就匀你一点了。” “你咋说的?” 扈妈一脸莫名:“我咋说话了? 我说的难道哪里有错吗? 那肉就那么些,不是每个人排队都一定能买到的,我家人多,我也有钱票,我买了,人售货员也卖了。 这就说明没问题。 你没买到,就明天早点过来排队。 你又不说,我给了钱票,都带走了,你拽著我不满算咋回事? 你撒手! 我还等著回家呢。” “我不撒,你把肉都买了,我孙子吃不上肉该哭闹了,你把肉分我一半,分我一半我就撒开。” 扈妈听到孙子想吃肉,觉得都是当奶的人,开口:“行吧,既然你说是给孩子吃的,我也不好不分你,给你一半,你给我四毛八並六两肉票,我让售货员同志给分了。” “还要钱票?” 扈妈听她这话表情不好了,没好气道:“当然要钱票了,我这也是拿钱票买的,是看你也是个疼孙子的人我才愿意匀给你的。 不然我可不会匀。 本来就不够我们家吃。 你要不要,不要我就回去了。” “还要钱票你这不是投机倒把吗?” 扈妈气笑了:“我咋就投机倒把了,八毛一斤买的,我一分钱没多要你,就是匀你点,你咋不知道好歹呢? 既然你不要,那我也省事了。 你撒开我。” “不撒,你把肉匀我一半,不然你今天別想走。” 扈妈也听明白了这人是想白要她的肉,冷喝一声:“我说这位同志你脸皮咋那么厚呢,搁我这乞討来了。 不匀,想吃肉自己买去,赶紧撒开我。” “不撒,我要你肉咋了,明明就是你不对,大家都是半斤几两的买,你一个人买了一斤多。 你就是存心的。 你一个乡下泥腿子哪里来的那么多肉和票別不是偷的吧。 大傢伙可都要检查仔细了,別钱票被偷了都不知道。” 眾人闻言都去检查自己的钱票。 扈妈没想到这人得寸进尺,还冤枉她偷钱,气愤道:“你说谁是小偷呢,我看你是叫花子还差不多。 想要肉还不愿意给钱,我不给你你就冤枉我是小偷。 你才是小偷。 你全家都是小偷。” “我说错了吗,你一个泥腿子也不知道走了啥狗屎运来了京市,不老实在家待著,你出来抢我的肉。 我凭什么给你钱票? 明明是你抢了我的肉,我问你要过来不是应该的吗?” “我呸!我泥腿子咋了? 大领导都说工农一家亲,没有我们泥腿子你吃啥穿啥? 还我抢你的肉,你以为你是谁,那菜店的菜都得等你买了大家才能买是吧,不然就是抢你的。 你可真是比地主还地主。 比资本家还资本家。” “你说谁是资本家呢?” “我说你,咋了? 不服你打我啊? 我真是给你脸了,还想白要我的肉,我咋来的京市,那我就告诉你,我女婿可是来军校进修的军官。 我过来看我闺女呢。 咋? 你个资本家规定的京市不能让我们泥腿子来,你是那旧时候的皇帝还是太后啊,觉得京市都是你家的?” “我让你污衊我,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我怕你啊。” 俩人扭打在一起。 “奶,不许打我奶。” 好不容易买齐了菜的意婶子挤出来就看到扈妈和人打起来了,放下篮子,擼著袖子:“欺负我大姐,你是当我不存在是不是。 给我撒手。” “娘? 你们敢打我娘,我和你们拼了。” 有梧桐巷的人见状赶忙小跑著去找扈钥。 “砰砰砰!” “扈钥赶紧开开门,不好了,你娘和人打起来了,你赶紧去看看。” 第439章 我儿子可是公安 “什么?!” 扈钥听到外边人的话一个健步跑去开门,“你说我娘和人打起来了?” “对,你赶紧去看看吧,那家好几个人呢,你娘和意婶子估计打不过,再不过去你娘他们得吃大亏。 就在菜店,赶紧过去。” “好,等事情了了,我和我娘上门道谢。” “不用,都是邻居,你赶紧过去吧。” “好,爹,你在家看著孩子,我去帮我娘。” “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你们几个女同志我不放心。” 扈钥冷笑一声表情危险道:“爹你不放心的应该是他们,放心吧,我肯定解决他们,让他们知道知道花儿为啥这么红。 你在家看著大宝他们吧,我去去就来。” “不行,我不放心。” “那你带著大宝后边慢慢跟著,我先走了,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我娘,我打不死她。” 说完呲溜一声跑了。 “哎~” 扈爸看著一眨眼没影的人忧心忡忡的把孩子抱到小推车上推著跟上去。 扈钥认识路跑的又快,到地方就看到两个人打她娘一个,眼睛气的通红,恶狠狠道:“敢打我娘,你们活腻味了。” “砰!” “啪啪啪!” “不要命了,敢打我娘,我来和你打。” “闺女?” 扈钥一边扇人一边扭头,看到扈妈脸上的指甲印有的地方都冒血了,脸上如同掛了一层冰霜似的。 “娘,你去一边歇著,我给你们报仇。” “我不累,我帮你。” “不用。” “一群小虾米哪里配你出手。” “啪啪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让你打我娘,你多大她多大,你们两个不要脸的合起伙来欺负她一个,以多欺少是吧? 以少欺老是吧? 我让你们欺负我娘。” “啪啪啪!” “啊~~,你敢打我的脸,我和你拼了,嫂子,赶紧的咱俩一起上。” 被扈钥一脚踢出十米远摔在地上一直没爬起来的人苦著脸说:“我……我起不来,你先上。” “啪啪啪!” “我让你上。” “啪啪啪!” “上啊。” “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扈钥什么名头你就敢欺负我娘,我娘在我们家我爹都不捨得动一指头,你算哪根葱哪瓣蒜,你敢打她。 说,是用哪只手抓的我娘? 爪子我给你敲碎。” “啪啪啪!” “说不说?” “啪啪啪!” “说不说?” “嫂子快来帮我,我的脸要被扇烂了。” 好不容易爬起来的人捂著肚子一脸惨白有气无力道:“来了,来了。” “砰!” “滚一边去,我还没收拾够她呢,等收拾够了她,你以为你能跑掉,敢打我娘,我不打的你们爹娘不认识我就不叫扈钥。” “啪啪,我让你叫唤,我是不是打你打的还不够狠,你还敢找別人帮忙,我让你喊,你再喊啊。 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帮你。” “啪啪!” “我问你还敢不敢以多欺少了?” “不敢了。” “啪啪!” “还敢不敢以少欺老了?” “不敢了。” “啪啪啪!” “大点声,听不见,没吃饭是不是?” “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你要打打我娘去,是她先找事的,我们就是过来帮忙的,和我们没关係。” “啪啪啪!” “没关係? 没关係你打我娘?” “呜呜~~,也不是我一个人打的,你咋光打我自己,也该换换別人了。” “砰!” “哭哭啼啼的一点用都没有,滚一边趴著去。” 被踹了这人也不敢起来真就原地趴著了,因为她怕起来还得挨。 扈钥看俩人老老实实的,两步走到被扈妈和意婶子抓著打的人身边一把薅住她的头髮拖出老远。 “娘,婶子你们歇著,我来。” “就是你先欺负的我娘是吧?” “是我又怎样,识相的赶紧鬆开我,我告诉你我儿子可是公安,你打了我,你们都別想跑。 你们等著被抓进公安局吧你们。” “啪啪啪!” “我让你儿子公安,有本事你喊他过来啊,你以为我怕他是不是?” “啪啪啪!” “有你这样的娘,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肯定是个糊涂公安,打完了你我就去找他,问问是谁给他的胆气让你们这些社会蛀虫出来噁心人的。” “啪啪!” “啊~,你个贱人,你还敢打我,你等著,等我儿子来了,你们都得进公安局,到时候我一定要让他把你们送去最苦最累的农场改造。” “啪啪啪!” “我让你嚎,农场那是改造坏分子的,哪里有苦和累,那都是对坏分子的身体考验,你说哭和累是在给他们抱不平吗?” “我没有!” “没有? 我看你就有,一会打完你我就拉著你们去公安局,去革·委·会让他们好好查查你们这一群蛀虫。 看看你们的心是红的还是黑的。” “你闭嘴!” “啪啪啪!” “你闭嘴还差不多,你只能管住你的嘴,对於別人的嘴你没有发號施令的权利,能不能闭上嘴?” “啪啪啪!” “能不能闭上?” “贱蹄子,你给我等著,我儿子马上就会过来,到时候你们就是跪下求我,我也不会原谅你们。” “啪啪啪!” “还敢瞪我,我让你瞪我,还敢不敢瞪我了?” “啪啪啪!” “敢不敢瞪我了?” “你……” “啪啪啪!” “还瞪不瞪我了?” “我……” “啪啪啪!” “瞪不瞪我了?” “不瞪了,不瞪了,別打了,再打真的要死了。” “啪啪啪!” “祸害遗千年,像你这样又坏又毒的祸害可不会轻易被打死。” “你说的对,我错了,求求你放了我,你只要放了我,我保证不追究今天的事,也不会让我儿子抓你们的,行不行?” “不行!” “啪啪啪!” “你说错了我就得原谅你啊,原谅你是大领导的事,我只负责惩罚你。” “啪啪啪~~” “啊~~” “救命啊。” “住手,哪里来的土匪,竟然敢打我娘,跟我去公安局一趟。” 一个穿著公安制服的人跑过来对著扈钥呵斥。 “儿啊,你赶紧把她抓起来,她打我和你媳妇你弟妹,快把她抓起来。” 第440章 京市第一次公安局游 “娘,你放心吧。” “嗯。” “看到了没,这就是我儿子,敢打我,你完了。” 扈钥看著她神气的样子表情云淡风轻,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你好厉害啊。” “哼!你夸我也没用,打了我,你就等著你们一家子都去农场改造吧。” 扈妈看了眼公安身上的制服脸上浮现害怕,一个大跨步走到扈钥面前,伸著胳膊说:“这事和我闺女没关係,你们要抓抓我。” “呵~,你都说了她是你闺女,怎么可能和她没关係,而且我脸上的伤可都是她打的,她才是最应该抓的那个。” “对,她打我还踹嫂子,我的脸和肚子都疼。” 那个趴著不敢起来的人看到大伯哥来了又觉得自己行了,一手捂著脸一手扶著肚子凑过来告状。 公安闻言才想起来自己媳妇,扭头看到躺在地上一脸惨白的人赶忙走过去,著急道:“媳妇,你怎么样?” “浑身疼。” “还能站起来吗?” “能,你扶我一把。” “好。” 公安弯腰把人扶起来,看著她的脸比当初生孩子的时候还难看,表情一冷,看向扈钥的眼神也不善起来。 “同志,你无缘无故打人非常不对,现在跟我去一趟公安局。” “要去我去,我闺女不去。” 扈爸推著小推车就是这个时候过来的,把推车推到俩人面前,对公安说:“都是我指使的,要带走就带我走吧。” “带我。” “带我。” “带我,我们也打了。” 大娃几个也站在前头护著扈钥。 “我和他走一趟。” 扈妈扭头不赞同道:“你一个年轻女同志咋能去公安局,那名声还要不要了,要是让小赫的战友知道还不让他脸上没光。 你听我的,我一把年纪的糟老婆子了,我去。” “公安同志,我老婆子可以跟你去公安局,我闺女不能去,她可是军嫂。” 公安诧异的看向扈钥,好似没想到她还是军嫂。 “走吧。” 扈钥绕过扈妈他们走到公安面前说。 “闺女?” 扈钥扭头笑著说:“娘,你別担心,我们没错,就是去到哪都没错,而且公安局可不只有他一个公安,更加不可能他们说啥就是啥。 我也想知道在他娘和媳妇弟妹先找事的情况下他要怎么判。” 扈妈著急,看她铁了心要去,咬了咬牙说:“行,既然你要去,那娘和你一起去,有我在任何人都別想欺负你。” “我也去。” “我也去。” 公安脸色铁青,她话里啥意思,还都是他娘她们的错了,黑著脸说:“既然如此那都去,所有参与打架的人都去。” “去就去。” “走。” 扈钥带著一家人走在前头,那样子好像不是去犯错,而是给公安同志带路似的。 扈钥的那些邻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抬脚跟上。 “娘,你们也跟著去一趟吧。” “嘶~,我的脸疼,浑身都疼,要不我就不去了,让你媳妇和你弟妹跟著去一趟,反正就是走个过场。 你让他们多赔点钱,再狠狠地罚他们就好了。” 虽然她是公安的娘但她也有点怵公安局。 俩儿媳妇闻言一脸为难道:“娘,我们不知道你们为啥打起来啊,我们就是过来找你的时候看到你们在打架上来帮忙的。” “还能因为啥,自然是因为他们找事。” 公安皱眉:“不行,你必须得去,不然你说的怕是都不可能得到。” “我真要去?” “真的。” “行吧,行吧,我去就是了。” “走吧。” “嗯。” “嘶~,我的脸,你们两个是死人吗,还不赶紧扶著我,也不知道当初我怎么就瞎了眼挑了你们两个榆木脑袋。 俩都打不过人一个,你们是比她瘦还是比她矮啊。 害的老娘也被她打了那么些巴掌。 疼死我了。 个贱人,打架不讲武德,打架都是挠脸,拽头髮,她还拿工具,打人真疼,一会到了公安局我一定要打回来。 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还愣著干啥没听到我儿子说要走嘛,还不走等著我请你们啊。” “这就走。” 妯娌俩低著头一个一边扶著人。 扈妈听到后边骂骂咧咧的声音凑到扈钥耳边小声道:“闺女,一会到了公安局要是那人不讲理,你就往我身上推。 我年纪大了,就算是去农场也不怕。” 扈钥笑了笑宽慰道:“娘你就放心吧,公安局有认识的人,不会有啥的,大不了就是道歉赔点医药费。 不过娘你先和我说说你们咋打起来的? 我得先知道情况,到时候也好决定是赔偿还是要赔偿。” “闺女啊这事可真不怪娘,你说说你才来京市几个月,我们也是刚来的,人生地不熟的我也不可能欺负人不是。 是那个老婆子占便宜没够。 我们排队买肉,排到我的时候就剩一斤二两了,我想著人多也有票,碰上了就都买了。 我买的时候说话的声音也不小,她不说要,等我买好了她开口了,说她排了这么久的队,我都买完了算咋回事。 那我肯定就说这东西有限排队的人多,总有轮不到的,她下次可以早来会。 然后她就诉苦说什么孙子没肉吃肯定闹腾。 我一听这话觉得都是当奶奶的人就说可以匀她一半,我按照菜店的肉价要那一半的钱票她不愿意给。 那她不愿意给我肯定不能分她肉啊,我又不是啥冤大头。 她看我不给嘴上骂骂咧咧的,说我投机倒把,又说我泥腿子,那我肯定不能认啊,和她理论几句。 她说不过我恼羞成怒要动手。 我也不可能站在那让她打,所以就打起来了。” 扈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完,扈爸皱眉:“这人也太恶了,想要肉还不愿意给钱票,哪有这么好的事。 这事不怪咱,就算她儿子是公安也不可能只手遮天,咱不怕。” 扈钥点头:“爹说的对,咱们不怕,不但不怕还得让她赔偿娘你的精神损失费,身体创伤费。” “他们会给?” “那可由不得他们。” …… 第441章 京市第一次公安局游2 “儿子,他们嘀嘀咕咕的肯定在对口供。” 公安看了眼,抿唇说:“放心吧,打人不管因为啥都是不对的,你们身上的伤就是铁证,他们赖不掉。” “对,我们的伤就是铁证,嘶~。” “娘你少说几句。” “知道了。” “都进去。” “小赖这是?” 里边的公安看到公安带著那么多人进来,大人孩子都有,有的身上还带著伤,这配置……好奇怪。 “聚眾闹事打人,让我看到了,所以就带过来了,我能处理。” “哦。” 扈钥看他避重就轻嗤笑一声:“这位赖公安,你怎么没说这三个一个是你老娘,一个是你媳妇,一个是你弟妹呢?” 其他公安看向赖公安。 赖公安表情一瞬僵硬,板著脸说:“就算是我家属那又怎么样,你们打人就是不对。” 其他公安看他承认,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开口:“如果事件另一方是你家属的话那这个事就不能由你来处理,我来吧。” “常队。” “小赖,这是规矩,你刚进来的时候就已经交代你了,看在你刚进来没多久,还只是一名临时工的份上,我就当你忘了。 如果你还要坚持,那就別怪我不批你的转正了。” “是我忘了。” “呵~,搞了半天只是个临时工啊,搞笑,一个临时工的娘都能抢人肉了,到底是公安局给她的勇气还是你这个当儿子的给她的底气?” “你別污衊我,明明就是你们打人不对。” “打人不对那抢人別人的肉就对了吗? 抢不过去就污衊別人投机倒把就对了? 说不过就动手就对了? 动手打不过就找你这个公安儿子明目张胆的报復就对了?” “你……” “我什么? 我哪一句污衊她们了? 你娘是没有不愿意给钱票就要匀我娘排了好久的队买的肉还是没有一分钱没多要只是心疼她嘴里的孙子的善举是投机倒把是污衊?” 扈钥逼近他逼问。 “我……” “你什么? 你不清楚还是你娘不是那样的人? 你到了之后有问一句事情的起因了吗? 你没有。 你仗著你身上的那身衣服对我们横眉冷对,一心关心你娘、你媳妇,然后逼著我们来公安局。” “你……” “好了,小赖她说的有没有污衊你?” 常队长黑著脸呵斥一声看著赖公安问。 赖公安额头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掉,结结巴巴道:“不是的,我是想著把人带到公安局了再问清楚。 我也没有要包庇我娘她们的意思。 我就是觉得她们打架不对,想著带进来说教一番。” “那她说的就是真的。” “对,可我娘她们也受了伤,就算她们不对,是不是打的太狠了?” “受伤只能说明她们人菜,可不代表她们就是对的那一方,我过去的时候你媳妇和你弟妹可是两个人打我娘一个。 既然她们能以多欺少,以少欺老,那我这个以少欺多,以少欺少的又有什么错?” 扈钥抱著胳膊嘲讽的看著两个菜鸡。 “就算是她们不对,那你下手也太重了。” “对付敌人没打死就已经算轻了。” “你……你太暴力了,我怀疑你的身份有异。” “有异? 我可是军嫂,结婚的时候政审可不是吃素的,难不成你说部队和我沆瀣一气?” “我没有,你別污衊我。” “我觉得你有。”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常队长看著赖公安被扈钥堵的只会否认揉了揉眉心,可真是丟公安的脸,但这事得解决,一脸笑容的看著扈钥说:“这位同志你说的对,小赖確实欠考虑了,你看让他给你道个歉。 然后你们也互相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成不?” “不成! 道歉是他们应该的,但我娘从黑省大老远的过来,对京市心心念念,觉得京市的人都是热情好客的。 结果来了没两天就被欺负了,身心都受到了打击。” “可以说的明白点吗?” 常队表示所有字都懂但放在一起就是有点难以理解。 “明白点就是他们需要赔偿我娘的精神损失费,身体创伤费,我们也不要多,就给一百块钱好了。” “一百块钱还不多?” “是啊,不多,我娘可是我们家的顶樑柱,定海针,她如今身心都受了伤害,这点钱多吗?” 扈爸立马响应:“不多。” “对,不多,我奶老金贵了。” “你们……” “姐姐?” 扈钥突然听到一声有些熟悉的声音下意识扭头看去,看到被一个穿公安服的男同志牵著的孩子惊讶。 “姐姐真的是你啊?” “小宝?” “啊~” 小宝听到扈钥喊他挥著手应。 “是我,是我,姐姐,我在里边听到像你的声音没想到还真的是你,你什么时候来京市的,你怎么不去看我啊? 我可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桂小宝一脸笑容的跑到扈钥面前嘴巴嘚吧嘚吧的说著。 “想,嗯,我来京市了。” “扈同志,我是小宝的舅舅,我叫京鈺,之前的事谢谢你。” “你客气了。” “局……局长。” 赖公安没想到扈钥竟然认识他们局长。 “怎么回事?” 京鈺没应而是看著常队长询问情况。 “事情是这样的……………………………………这位同志要求一百块钱的赔偿。” 常队长把事情的经过以及扈钥要求的赔偿和京鈺说了一遍。 “才一百啊?” 桂小宝不开心,他觉得欺负他姐姐的人只给一百块钱太便宜了。 京鈺揉了揉他的脑袋说:“別乱说。” “哦。” “既然苦主提了要求你们就按照人家的要求赔偿吧,以后管好自己家里人,別仗著是公职人员就欺负人民。 咱们是保护人民的公僕不是欺凌他们的土匪恶霸。 回头你写一份检討。 我会让其他同事不定期的去你们家附近巡查,如果发现你家里人仗著你的身份欺压他人,那你这一身衣裳也就不用穿了。” 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这人的转正是彻底不可能了,不过是不想他们把错怪到扈钥身上罢了。 不然现在他就让他走人。 “是,局长教训的事,我一定约束好家里人,保证不会让她们欺负別人。” 第442章 多通情达理一人 “嗯,你们处理吧,扈同志一会咱们一起吃个饭。” “行啊。” 扈钥知道京鈺这是变相的催促赖公安和他们一家人赶紧赔偿欣然答应。 京鈺看她答应点了点头,拉著还要往前凑的桂小宝站在一旁等著。 赖公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从口袋里掏出钱,数了数,只有六块钱,看向他娘说:“娘,你们手里有多少钱都给我。” “我哪有钱。” “娘,赶紧的,如果一开始你告诉我是你找人麻烦我说啥都不会把人带到公安局,当场就让你给人赔礼道歉了。 你別再闹了,不然回去我们就分家。” “不能分家。” “那就拿钱。” “我只有这么多。” “这也不够,媳妇你们手里呢?” “我只有两块。” “我也只有两块。” 四个人凑一起只有二十块钱,赖公安一脸为难,扭头难为情道:“常队,兄弟们能不能借我八十块钱,回头还你们。” “我口袋里就五块钱,你也知道的你嫂子每个月就给五块钱的烟钱。” “我只有三块。” “我两块五。” …… “还差五十。” 他也没想到那么多人才凑了三十块钱,但不给又怕局长有意见,左右为难。 “剩下的我借你。” 京鈺说完从兜里掏出五张大团结递给他。 “谢谢局长,明天我一定把钱还给你。” “嗯。” 凑够了钱,赖公安呼出一口气,走到扈钥面前赔著笑脸道:“那个扈同志,之前的事是我娘她们做的不对,也怪我没问清楚,给你们造成麻烦了,对不住。 这是你说的赔偿,一百块钱,你数数。” “嗯。” 扈钥接过数了数点头:“是一百。” “那你看这事是不是就过去了?” 扈钥看他。 赖公安紧张就怕她还有別的要求,如果他做不到到时候自己的工作不保。 扈钥就那么看著他,在他额头又一次出汗的时候扬唇:“当然,我娘他们刚从乡下来平时挺无聊的,你娘她们也算是陪著锻炼了。 也怪我不好,看到他们锻炼的激烈了些我就以为她们欺负人,所以没多想就加入了进去。 那啥我这人吧,手劲有点大。 对不住。” “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 赖公安的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颇有点咬牙切齿那味。 “你不怪就好,不过我也不能不表示,出来的著急身上也没带什么,就兜里有几颗哄孩子用的糖。 你们也別嫌弃。 来,一人一颗。” 扈钥从兜里掏出三颗糖,递过去,然后还不好意思道:“那啥糖不多,赖公安你就不给了。” “呵呵~,我不吃。” 赖公安扯了扯嘴角回。 “那就好,来,你们是女同志得吃,多补补,对不住,我这人力气大,又在气头上就忘记收敛力气了。 吃了我的糖咱们这事就翻篇了。 以后欢迎你们上门找我锻炼,我保证下手轻点。” 三人不想接,但赖公安一直给她们使眼色,只能不情不愿的接过糖,但拿在手里没有要吃的意思。 “吃啊? 你们不吃是不是还没有消气?” “没有,她们没生气,娘,媳妇你们赶紧吃吧。” “哦。” 三人剥开糖纸,如同吃药般把糖放进嘴里。 扈钥笑了。 【小强,五胞胎,男。】 【叮!五胞胎,男,选择成功。】 听到成功俩字,扈钥在心里想:不是閒吗,让你们天天围著孩子打转,看你们还有没有功夫欺负別人了。 “行,这事就过去了,我们不在意,你们也不要过意不去,我家住梧桐巷33號,欢迎你们过去做客啊。 咱们呢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你们过去我肯定用那一斤二两肉招待你们,毕竟它啊也算是咱们认识的媒介了。 要吃了它最好咱们两方都在。” 赖公安乾笑道:“那个就不用了,我娘她们有些不方便,以后有机会再说。” 扈钥看著俩人红肿的脸恍然大悟:“你看我这记性,那行,既然你们不方便那这次就算了,以后方便了可一定要去啊。” 估计未来三四年都不会有方便的时候。 “一定,一定。” “那赖公安你忙吧,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就不耽误你工作了,你这个工作可重要了,咱们都靠你们保护呢。” 赖公安:“…………”咋听起来阴阳怪气的? “呵呵~,我们也没多保护,你们也挺厉害的。” “没办法啊,出门在外没点身手万一遇到点啥还得麻烦你们,我们可都是怕给別人带来麻烦的人。” 赖公安彻底没话说了,如果说刚刚他还怀疑她阴阳他,那现在他就是確定了,確定这人就是阴阳他。 “赖公安你別误会,我对公安还是很相信的,我就是觉得你们平时也挺忙的,咱们能自己解决的就不麻烦你们了。” “呵呵~~” 赖公安乾笑,觉得她还不如不解释呢,对公安相信,就是对他不相信唄,这人可真是阴险。 “赖公安是不信吗?” 赖公安咬牙切齿道:“我信,以后我也会叮嘱我家里人让他们儘量不要麻烦公安。” “那不用,该麻烦的还是要麻烦的,你娘和我们不一样,不一样。” 赖公安喉头堵的慌。 这还是说他不够公正啊。 “都一样,都一样,呵呵~~” “那啥我们就不耽误你们了,我们走了,感谢公正的公安同志们帮我们主持公道,解开误会。” “谢谢!” “尤其是常队长,改天我一定给你送一面为人民服务的锦旗,有你这样的人在我们心里都觉得安全了不少。” 扈钥冲其他人道谢。 常队长摆手拒绝:“不用,不用,我也没做什么。” “你做的可多了,要不是你我还没机会说出事情的真相让我们彼此误会著,仇视著呢,你给我们和解提供了平台。 谢谢! 我们有你们这样尽职尽责的人保护,我们啊安全感十足。 你们都是人民的好同志。 谢谢!” 扈钥鞠躬道谢。 “扈同志你的谢谢我们收下了,你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以后有啥事都可以过来找我。” 常队长心想:多通情达理一人啊,要是换別人早就不依不饶了,她还给赖家人道歉,不愧是军嫂,思想觉悟就是高。 “哎。” “你们都围这干啥呢?” 第443章 就俩局长认全了 “老安你也来了,没什么大事,一点小事,已经解决了,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扈钥扈同志,小宝的救命恩人。 扈同志这是安国安副局长。 以后有什么事如果我不在的话你就找他。” “扈钥?你是不是就是顾峰说的好战友赫烜的爱人?” 安国觉得扈钥的名字很熟悉,想到之前顾峰特意找他说是如果有一个叫扈钥的过来找他让他帮忙照顾一二询问。 “对,我爱人叫赫烜,和顾大哥如今在一个军校进修,你就是顾大哥说的安局长吧,幸会。” “我可不是局长,你身边的才是局长,我啊就是副局长。 你过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扈钥看著一个劲擦汗的赖公安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已经解决了,正准备走呢,没想到吵到你了。 我家在梧桐巷33號,等赫烜和顾大哥他们从军校回来,让他邀请你们,到时候可一定要去家里坐坐。” “那我可不客气,顾峰可是不止一次说你做菜手艺好。” “那等赫烜回来我让他过来请你。” “那我可等著了。” “好。” “这边事情已经解决了,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姐姐你要走了吗?” 桂小宝一脸不舍的看著扈钥。 “嗯,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去我家坐坐。” 扈钥看他眼里的不舍没忍住开口,说完才觉得不合適,想改,就对上桂小宝明亮的眸子:“有时间,有时间,我这就跟你回家。” “舅舅,有时间的对吧?” 京鈺大力揉了几下他的头,把头髮揉的一团糟才没好气道:“你都答应了再来问我是不是有点晚了?” “嘿嘿~,我知道舅舅你不会拒绝的,我真的好想姐姐,你就答应了吧。” “別晃了,骨头都要被你晃散架了。” “你答应不?” “答应,不过你上门做客不能调皮。” “知道了。” “扈同志你们先走,我拿上他的东西稍后把他送过去。” “行。” 扈钥带著扈爸他们离开。 “都散了吧。” 在门口看热闹的人尤其是梧桐巷的那些人一个个嚇的小脸惨白,拍著胸脯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说:“我滴乖乖,我以为扈钥就是个从乡下来的运气好点嫁了个军人的普通人,万万没想到她有这样的人脉啊。” “你们刚刚听到了没?” 其他人愣愣点头:“听到了,和扈钥说话的那俩一个是公安局的局长,一个是副局长,好傢伙,一个公安局就俩局长,她认了个全。 怪不得她这么硬气,我要有这关係,我比她还硬气。” “谁说不是呢,我要是认识局长和副局长,我立马抄傢伙把刀桂柔打一顿,嘖嘖~,一百块钱啊。 干一架一百块钱。 这么一对比,扈钥对咱们胡同还是手下留情了。 十块,二十,五十的要,这要是按照这个標准来,怕不是得一百,二百,五百吧?” “那肯定的啊。” “走,走,咱们赶紧回去把这事说说去,让其他人都知道知道,以后可得对扈钥再好点,不然损失可大了。” “对,赶紧回去。” 后边出来的四人听到她们的话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赖公安埋怨道:“娘,以后你改改你的脾气,別啥人都招惹。 今天幸亏她就要一百,要是和局长、副局长他们说一句我不好的话,我这工作別想要了。” “我哪里知道她认识你们局长啊,我要是知道给我八百个胆我也不可能找她娘的事啊。” “反正你记住以后別惹事,要是我工作丟了,咱家以后可没现在风光。” “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不惹不认识的人总行了吧?” “是不惹事,不是不惹不认识的人,你刚刚在里边也听到了,以后我的同事会不定时的过去询问。 万一就正好看到你欺负人,到时候你说咋办?” 赖公安很后悔,要是早知道会碰上今天的事,当初说啥他也要管住他娘,现在可好,在俩领导面前都没了好印象。 “那不惹事就是了,你看看你,你领导也没说啥,你至於这么害怕吗,再说了不都赔钱了嘛。 那可是一百块。 他们泥腿子长这么大见没见过这么多钱都两说。 你啊就是太小心翼翼。” “娘,这……” “行了你別说了,念叨的我头疼,我活了这把岁数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我有啥不懂的。 你赶紧回去吧,我也带著你媳妇她们回去了。” 赖公安看说不通嘆息一声:“行吧,弟妹你先扶著娘回家,我和你嫂子有些话要说。” “知道了,大哥。” “当家的,你要和我说啥?” 赖公安媳妇看婆婆和弟妹走了询问。 赖公安看她脸色还是不好看,关心道:“今天你受罪了,回去抹点药,再睡一觉,这两天別干活。” “我没事。” “媳妇,你也看到了局长他们是对我有意见了,虽然没有辞退我,但如果家里再出事我肯定干不成这个工作了。 如果我没了工作,那咱们小家可就彻底没了进项。 我平时要上班,家里你多照应著点,一定要看住了娘,別让她再惹事,有啥事等我转正后再说。” 赖公安想到局长那个外甥临走前瞪自己的眼神就忧心忡忡,生怕他说点什么或者扈钥说点什么他临时工的工作就没了。 这个工作可是他用搬运工的正式工换的啊。 要是没了可真的是天都塌了。 “娘也不听我的啊。” “你多说几遍她肯定会听的,媳妇,家里就拜託你了,等我转了正我就提分家的事,到时候咱们一家人搬出来住。 不让你再受娘的气。” 赖公安媳妇一脸感动的保证:“我听你的,你放心,我会盯紧了娘的,保证不让她惹事,更加不会让她欺负人。 要打让她打我。” “媳妇你对我真好。” “你是我男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娶你可真是我的荣幸,別的也没啥事,你回去吧,到家一定要记得抹药啊,也別太累著自己。” “好。” 第444章 你们不应该有耳朵 “姐姐,我来了。” 扈钥他们刚到家桂小宝欢快的声音就出现在门口。 “欢迎。” “哇~,姐姐这就是你家啊,哇~,好大的狗啊,姐姐,我能摸一摸它吗?” 桂小宝进来看啥都稀奇,看到趴在那看孩子的丧彪眼睛大了一圈,全身都充斥著想和它做朋友的期盼。 “闭嘴!” 京鈺看到他手指的狗瞳孔微缩,赶忙拉著他手动阻止了他蠢蠢欲动的脚,回去就和他姐夫说说,多大的人了,狗和狼都分不清,太没有眼力见了,必须训练起来。 “舅舅你已经把我送到了,你回去上班吧。” 桂小宝前进的进度被扼制住扭头嫌弃的赶人。 “老实点,不然我现在就带你回去。” 『』不要。 “不愿意就老实点。” “哦。” 京鈺揉了揉眉心,不好意思的看著扈钥说:“扈同志,这是我给孩子带的东西,叨扰了。” “没有,很欢迎,东西就算了。” “给孩子的。” “那……我替孩子谢谢你们。” “不用谢,应该的。” “舅舅,你该去上班了。” “知道了,老实点。” “我一直很老实。” “你老实不老实我还能不知道。” “哼!” “扈同志我还有工作要忙,小宝就麻烦你们了,等我忙完我就来接他。” “你放心。” “嗯。” 京鈺离开,桂小宝如同打开了活力的开关似的,眼巴巴的看著丧彪说:“姐姐,我能摸摸它吗? 它好威武。” 丧彪听到他夸它看了他一眼。 “可以啊,丧彪是小姑姑养的可厉害了,不但能抓野鸡野兔还能帮著带孩子,是最厉害的狗哦。” “厉害。” “那是,走吧,我带你去。” “嗯嗯。” 桂小宝跟著大娃来到丧彪身边,大娃伸手揉了揉丧彪的头说:“丧彪,这是桂小宝,是客人,他想摸摸你,你不会小气的对吧?” 丧彪看了大娃一眼没吭声。 大娃扭头对桂小宝说:“小宝,丧彪答应了,你可以摸它了。” “啊~~” “好。” 桂小宝小心翼翼的伸手,摸到丧彪软软的头笑眯了眼:“我摸到了,我摸到了,你看到了没?” “看到了。” “嘿嘿~~” 桂小宝笑的很开心,笑著笑著突然疑惑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咦了一声,稀奇道:“你竟然有耳朵哎。” 大娃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奇怪道:“嗯?你说耳朵吗?人有耳朵不是很正常吗,没有耳朵才奇怪吧?” “是啊,我们都有耳朵。” 桂小宝看看大娃又看看桃丫和二娃眉头都快打结了,摇头:“不对,你们有耳朵不正常,你们应该没有耳朵的。” “你说的才不对,我们那的人都有耳朵,没有耳朵咋听声音啊。” “不对,不对。” 桂小宝还是摇头。 “对的,人都有耳朵。” “可是姐姐说你们那很冷,小孩子的耳朵都被冻掉了啊,你们是小孩子,所以你们不应该有耳朵。 你们的耳朵是不是假的?” 说著就揪了揪大娃的耳朵,没有揪掉下来,更奇怪了:“不应该啊,你们是不是都不出门所以耳朵才没有被冻掉? 你们好可怜啊,长这么大都不能出门。 你们现在来京市了,你们放心,以后你们就可以隨便出门了。” “啊?我们经常出门啊,我们那边有山,山上有很多野菜,野果子,运气好还能捡到野鸡蛋。 再运气好点还能抓住野兔呢,野鸡抓不住,它们会飞。” “啊?” 桂小宝更惊讶了,扭头看向扈钥,『』姐姐,他们骗我的对不对? 扈钥摸了摸鼻子,一脸的心虚,她当初就是忽悠他的,没想到这孩子记性这么好,都过去快两年了,他还记得这事。 “咳~,小宝啊小孩子被冻掉耳朵这事吧它……它……” 她找不出理由啊。 扈妈算是听明白了,这是忽悠小孩子被人戳穿了,瞪了她一眼,笑呵呵道:“小宝啊,你姐姐是说著玩呢,我们那是冷,但我们那有炕,冬天待在屋里耳朵不会掉的。” “啊?那是姐姐骗我。” 扈钥抬头看天。 扈妈看她不敢吭声的样又瞪了她一眼,多大人了还骗小孩子,看看那小眼神都没光了,唉~ “咳~,你姐姐呀也不能骗只是说的不清楚而已,我们那的温度確实能把人的耳朵冻掉,不过那都是不听话的孩子,不在家非要往外跑。 听话的孩子耳朵还是能保住的。” “是这样吗?” “当然。” 扈妈肯定的时候还给大娃使了个眼神。 “小宝,走,我带你去我屋里看看,我们睡的床可好了,两层,还有很多抽屉,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那么好的床。 而且那床还是我小姑姑画的样子,你肯定没见过。” “我想看。” “走。” 扈钥看著大娃把人带去房间呼出一口气:“可算是走了。” “你啊没事忽悠孩子干啥?” “我也不想啊,当初我在火车上把他从人贩子手里救出来他不愿意回家非要跟著我回家,那我只能拿这话嚇唬他了。 再说了我也没想到我们还能见到,本来就是觉得是个露水缘而已,再说了谁知道他记性这么好,都快两年了还记得这事。” 扈钥也很无奈啊。 “你啊你,以后说话注意点。” “知道了。” “喏,这是那一家赔的钱,你收著吧。” 扈钥把赖公安给的一百块钱递给扈妈。 扈妈摆手不要:“我不要,你要来的,你自己收著,我和你爹手里有钱。” “这是赔给你的,我拿著算咋回事。” 扈钥不容她拒绝把钱塞她手里。 扈妈看著手里的钱嘆息一声:“行,既然你不要那我就拿著了,今天你意婶子也帮了不少忙。 脸上也受了伤。 既然你给我钱,那我把这钱一分为二,给她五十。” “你的钱你自己做主,我不掺和。” 扈妈闻言笑著点头:“行,既然你没有意见,那我就给她五十,我这就去。” “嗯。” “大妹子,这是那一家子赔的钱,咱俩一人一半。” “这我可不能要。” “收著吧,你也挨打了。” “那好吧。” 第445章 桂小宝不愿意回家 “哇~,这床也太好了吧?” 桂小宝看著高低床双眼放光的惊呼。 “好吧?” “嗯嗯。” “你躺上去更好。” “好。” 桂小宝脱了鞋躺上去又是一声哇出声。 扈钥在院子里听到他哇哇的声音摇头失笑,起身走进厨房对扈妈她们说:“娘,婶子,你们去歇著吧,今天的饭我来做。” “我给你打下手。” “不用,我自己就行。” “那你有事喊我。” “好。” 扈钥看了买的菜,一斤二两肉打算做锅包肉,又从系统空间拿了两只鸡出来,把腿剁下来。 一会给做炸鸡腿。 剩下的肉剔了下来,鸡柳和鸡腿一起炸。 剩下的炒菜。 鸡架用来燉汤。 盆里一直养著的鱼收拾好打鱼丸。 “好香啊。” 在院子里玩的桂小宝他们闻到厨房传来的香气停下动作看著厨房。 大娃挥了挥手说:“走,去看看小姑姑做了什么好吃的,小宝,我和你说我小姑姑做饭最好吃了。 每次我都能多吃半碗饭。” “咕咚~,是吗?” “是啊,走吧。” “哦。” “小姑姑/姐姐,你做了什么?好香啊。” 扈钥刚把鸡腿和鸡柳炸好看到几个馋猫,把熬好的红糖汁淋到上面端著递给他们:“炸鸡腿和鸡柳,拿出去吃。” “谢谢小姑姑。” “谢谢姐姐。” “去吧,吃的时候小心点,有点烫。” “嗯嗯。” 大娃端著盘子来到院子里的桌子上放下,一人给了一个鸡腿:“吃吧,吃完了再吃剩下的。” “嗯嗯。” 桂小宝闻著香喷喷的炸鸡腿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眼睛立马大了一圈,“好好吃,我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鸡腿呢。” “好吃吧,我都说了我小姑姑做饭最好吃了。” “嗯嗯。” “你要是在我们家多待几天你会吃到更多好吃的,可惜等你舅舅来接你你就得回去了。” “还有很多好吃的吗?” “当然了。” “哦。” 桂小宝眼珠子乱转,低头又吃了一口鸡腿,依然很好吃。 “饭好了,洗手吃饭。” “来了,来了。” 几个孩子虽然已经吃了鸡腿和鸡柳,但他们一直动,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听到吃饭一个比一个积极。 “你们还在吃锅包肉,鱼丸,和青菜,这个辣子鸡有些辣你们不能吃辣的就別吃了。” “我能吃辣。” “我也能。” “行吧。” “爹娘,婶子,咱们吃饭吧。” “好。” “哇~,这鱼丸好吃,比我家做的鱼丸好吃,这个锅包肉也好吃,甜滋滋的,辣子鸡也好吃。 我都喜欢。 我要天天吃。” 桂小宝吃一口就夸一句,绝对的捧场王。 “好吃就多吃点,以后想吃了可以让你家里人送你过来,记住啊是家里人送你过来,你可不能一个人跑出来。” “知道,知道,一个人出门容易被人贩子拐走,我记著呢,刚开始那会没人抱我出门就是带著我我都不出门的。 毕竟带著出门万一他们粗心大意把我忘了咋办,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安全的,可不想再被拐一次。 也就是今年我才自己走著出门。” 扈钥:“…………”这孩子对自己可真好。 “你知道就好。” “知道的很,放心吧,我肯定能天天吃到姐姐你做的饭菜,而且你这里还有大娃他们,还有丧彪,太好玩了。” “哦,对了,姐姐以后別叫我小宝了,叫我大名桂勰尧。” “为什么突然让喊你大名?” 桂小宝吃的头都不抬说:“因为姐姐你的孩子也叫小宝啊,你们喊我他会跟著应,我已经是大孩子了,我就把小宝的名字让给他吧。” “那我替小宝谢谢你了。” “不用谢,我还有大名嘛。” “多吃点。” “嗯嗯。” 吃饱喝足,几个孩子又在院子里玩了一会就开始打哈欠,扈妈带著他们去睡觉,桂小宝和大娃睡。 桃丫和二宝睡。 高低床也能睡下。 其他人也都睡了个午觉。 醒来没多久京鈺上门来接桂小宝了。 “扈同志麻烦你了,我来接小宝。” “不麻烦,他很乖。” “舅舅你怎么来了?” 桂小宝看到京鈺皱著眉头问。 京鈺:“…………”走之前他好像说了吧? “来接你回家,小宝,走吧。” “舅舅以后请不要喊我小宝,你要叫我桂勰尧,小宝是姐姐的孩子的名字,下次记住別喊错了。 还有我今天不回去了,你自己回去吧。 你不要担心我,我在姐姐家住的好,吃的也好,时候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家里没有多余的菜,都让我们吃完了,你回去吧。” 京鈺:“…………” “小宝別闹。” “桂勰尧。” 京鈺揉了揉眉心改口:“行,桂勰尧,你已经打扰了扈同志很久了,现在应该跟我回家了,你爷爷奶奶还等著你回家呢。 难道你不想你爷爷奶奶?” 桂小宝歪头思索一瞬说:“那我待几天就回家。” “几天?” “对啊,有问题吗?” 京鈺深呼吸让自己不那么生气咬牙切齿道:“你在別人家又吃又喝还要住下来,你觉得有问题吗?” “没啊,我都和大娃说好了,今晚上我们一起睡,姐姐还说我想来就来,我们都没有问题,你觉得有问题吗? 算了,我妈说你最龟毛了,你的问题不重要,你回家吧,哦,对了,把我衣裳送来,再送点钱票过来。 我吃一顿白食就算了,可不能一直吃,那样不礼貌。” “你还知道礼貌?” “那肯定知道啊,你不知道吗? 舅舅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不如我一个小孩子,难怪你找不到媳妇。” 京鈺:“…………” “你走不走?” “不走。” “你……” 扈钥看京鈺脸都青了赶忙开口:“那个京同志,小宝就是一时新鲜,我家里也有人陪他玩,要不就让他住一晚? 明天你可以过来看他。” “姐姐,不是一晚哦。” “好。” 京鈺揉了揉眉心,看著铁了心不走,如果他强硬带他走估计也是闹腾的天翻地覆,满脸不好意思道:“那就辛苦扈同志了,这是他的伙食费。” “不用。” “拿著吧,他吃的多,不能让你辛苦照顾还得搭粮食。” “对,姐姐你拿著,这样我住的才安心。” “……行。” 第446章 让你带孩子,孩子呢?又丟了? “我回来了。” “回来了,正好刘婶给包了小餛飩,小宝爱吃,小宝……小宝呢,我怎么没听到他的声音?” 里边一个优雅的老太太说完没听到外孙嘰嘰喳喳的声音表情变了。 “没回来。” 京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揉著肿胀的眉心,带孩子什么的简直比他破案累多了,尤其是桂小宝这个两家的宝,说不得打不得,说实话他觉得这么多年没娶到媳妇都是因为桂小宝的锅。 桂小宝:“…………”真是摔跤怪路不平,怪鞋不合脚,就是不怪自己不会走路。 “回桂家了啊,那一会我让刘婶给他送点过去,他爱吃。” “他有啥不爱吃的吗?” “说啥呢,孩子能吃是福。” “行吧,不过不用送了,他也没在桂家。” 优雅同志闻言慌了,“啥意思,啥叫也没在桂家,让你带孩子,孩子呢?又丟了? 那你还在这坐著干啥? 你外甥都丟了,你还有脸回来,小宝可是你姐的命根子,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就让你带一天你就给弄丟了? 你……” “老婆子你別急,小鈺再不靠谱也不可能对自己亲外甥痛下杀手,小宝肯定是让他给谁家了。” “那也不行啊,小宝可是咱两家的宝,老桂和嫂子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拿著枪杀过来要崩了他啊。 你给谁家了,趁现在老桂他们还不知道赶紧给赎回来。” 京鈺感觉自己头更疼了,这俩和桂小宝令人头疼的程度不遑多让。 “赎不回来,自己愿意的,还是自费跟人走的。” “啥人家啊?” “扈钥家。” “这名字听起来咋这么耳熟?” “当然耳熟了,你是不是忘了当初小宝被人贩子拐了救他的那个女同志就叫这名字,她爱人如今在军校进修,和顾家小子关係也不错。” “原来是她啊,我说怎么这么耳熟呢,你们怎么碰上的,她知道你在公安局,去找你了?” 京鈺摇了摇头:“那倒不是,我们单位有个临时工的娘和扈同志的娘有了点纠纷,临时工带去的。” “那她没事吧? 人对咱小宝有恩,又到了你的地盘,你可不能让人欺负了她,说出去別人怎么说我们两家啊。” “没事,打了人还要了人家一百块钱的赔偿,是个能文能武的厉害人,哦,对了,家里还养了一条狼。 小宝在人家家待的乐不思蜀,我去接他对我和对阶级敌人似的,那是见面就撵,说要留在那。 让我一会给他送换洗衣裳,还问我要了五十块钱说是他的伙食费。 这架势没个三五天甭想接他回来。” “这样啊,那既然愿意待就待吧,明天我带点东西上门看看。” “应该的。” “既然已经知道她住哪了,你叮嘱下局子里的人多往她附近跑跑,人生地不熟的別被欺负了去。” “知道了。” 京鈺嘴上应,但心里觉得能欺负扈钥的人怕是还没出生,那嘴那打人的力道那情商,隨便放到一个人身上都是无往不利的,更不要说同时放到一个人身上了。 “行了,你也別坐著了,去桂家说一声,省的一会他们再过来要孩子。” “知道了。” 京鈺起身嘆息一声往外走。 京家和桂家离的不算远,走个十来分钟就到了,“桂叔,桂婶。” “小鈺来了啊,小宝是不是闹腾你了?” “没有,我过来是想和你们说一声今天在公安局遇到扈钥扈同志了,小宝非要去扈家做客,就没回来。” “你见到扈钥了?” “嗯。” “她是不是遇上什么难处了?” “没有,就一点小矛盾,他们已经解决了,我妈让我过来和你们说一声小宝留在扈同志那了,让你们不用担心。” “不担心,扈同志是个好孩子,小宝啊刚开始的时候可惦记她了,每天都嚷嚷著要去找她,如今碰上你弄不回来他也是情理之中。 扈同志住在哪? 明天我上门去看看。” “梧桐巷33號,我妈也说明天过去,到时候你俩可以一起去。” “行,我记住了,明天我去你家喊上你妈我们一起过去,扈同志是不是有孩子了?” “有了,三胞胎。” “呦~,三胞胎啊,可真了不得。” “確实。” “我知道了。” “叔婶没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我爸妈他们还等著我回去吃饭呢。” “要不留在家吃?” “不了。” “那你路上慢点。” “知道了。” 京鈺离开,桂老夫人一脸无奈道:“咱小宝真是脸皮厚,碰到人就跟著人回家,也不知道会不会给人添麻烦,明天我得多买点东西过去。” “应该的,看小鈺的样子估计你们明天过去也接不回来小宝,多备点礼物,再带点钱票过去。 人留小宝在家肯定不少费心思,不能让人吃亏。” 桂老首长开口。 “你倒是放心。” “放心,不管是赫烜还是扈钥那都是有能耐的人,赫烜年纪轻轻的已经是副团了,未来差不了。 扈钥也就是没什么上进心,不然成就绝不会低。 小宝和他们交好没坏处。” 桂老夫人斜他一眼,没好气道:“啥好处坏处的,我可不讲究你那么些,咱家的地位不低了,你別总把你那一套掛在嘴边,我啊只希望我的小宝开心就好。” “你说的对,他开心就好。” “这还差不多,你坐著吧,我去收拾收拾明天需要带的东西。” “你吃了饭再去收拾。” “行吧。” “三胞胎,我还真是想见见,也不知道长得像不像,你说说这三胞胎要是咱们家的多好啊。 这样的话咱们家就再也不会子嗣单薄了。 小宝这么大了,儿媳妇那边也一直没传来信,也不知道是啥章程,一个孩子太单薄了。” 桂老夫人坐下一边吃饭一边羡慕的说。 “行了,你就別念叨了,有小宝一个也不错,他们生不生咱们不要管省的他们心烦,而且儿子他们也很忙。” “我就说说,你见我啥时候催过。” “知道你有分寸,我就是提醒你一句。” 第447章 桂京俩夫人到来 “咚咚咚~~” “有人敲门,我来开,我来开。” 桂小宝,不,桂勰尧已经彻底把扈钥家当成了自己家,可以说是比大娃他们待的都自在。 这不一听有敲门声举著手要开门。 “行,你去。” “嗯嗯。” 桂勰尧走到门口没有立马开门而是扯著嗓子问:“谁啊?” “我,你奶奶。” “奶奶?” “对,是我。” “还有我。” “哦~,奶奶,外婆,你们怎么来了,我先说好啊我不回家。” “行,不回。” “那你们进来吧,我们家的人都在家呢。” 桂京俩老夫人:“…………”这才一晚上她们就不是他家的人了? 俩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无奈。 “走吧,看看咱小宝的家里人。” “行。” “姐姐,我奶奶和外婆来看我们了。” “婶子们好,快坐。” “小扈啊咱们又见面了。” 桂老夫人亲热的拉著扈钥的手说。 “是啊,婶,又见面了,你们坐,我给你们倒茶。” “在家喝了来的,这个是小宝的外婆,你喊京婶子就好。” “京婶好。” “哎,好,真是个俊俏姑娘,小宝给你添麻烦了。” “奶奶,外婆,我不叫小宝,我叫桂勰尧,小宝是姐姐孩子的名字,你们不要喊错了。” “嗯?” 扈钥满脸不好意思道:“那个我三个孩子分別叫大宝、二宝和小宝,小宝觉得俩人名字一样就主动说要叫大名。” “原来是这样啊,行,以后就叫你小尧。” “嗯嗯,小宝是弟弟的名字。” “小扈啊这皮孩子辛苦你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可一定要收下,当初你救了小尧的事我们事后才知道,因著两家距离远一直也没上门感谢。 如今咱们在京市相见可一定得让我们好好感谢。” 京老夫人把自己带的东西递给扈钥。 “那我就厚脸皮收下了,別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碰上那样的事谁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你是个好孩子。” “喝茶。” “好。” “奶奶,外婆,我在姐姐家可开心了,有大娃他们陪我玩,还有丧彪,我还会照顾弟弟妹妹,姐姐做的饭很好吃,我吃了两碗呢。 我们还一起种了菜,等菜长出来,我给你们送过去啊。” 桂老夫人笑呵呵道:“你这是打算在你姐姐家常住彻底不回去了啊?” “嗯吶。” 黑省话都学会了。 “你也不怕你姐姐嫌弃你。” “不会的,我已经问过了,而且我不是吃白食的,舅舅昨天给钱票了,奶奶、外婆一会你们走的时候记得也留点钱票,不然我不好意思。” 俩人听著他胳膊肘往外拐的话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嘆息,“你就不想你爷爷、外公他们,他们可是很惦记你。” 桂小宝歪著脑袋沉思一会说:“想,但我小,不能一个人出门,爷爷和外公是大人,你让小秦叔叔送他们过来看我吧,我在家等著他们。 到时候让姐姐做好吃的招待他们,他们肯定会高兴的。” “你可真会给你姐姐安排活。” “嘿嘿~,没办法我不会做饭,等我以后学会了就不用姐姐做了。” “你啊。” 桂老夫人点了点他的额头不知道说啥,扭头看到地上白白胖胖的三个一模一样的孩子眼里满是喜欢,三步並作两步走过去:“这就是小扈的三个孩子吧,长得可真好。” “是啊。” “真好,一模一样,白白胖胖,让人一看就喜欢的不行,还是小扈会生,一下子生了仨,都啥孩啊?” “老大是闺女,老二老三是小子。” “哎呦~,一女两儿,一下子儿女双全,可真好啊。” 京老夫人也眼热的不行。 毕竟桂老夫人还有桂小宝这么个亲孙子,而她除了一个外孙,儿子一把年纪了连个对象都没有。 “我能抱抱他们吗?” “行啊。” 桂老夫人一把抱起穿粉红衣服的大宝,抱在怀里爱不释手:“这是老大女娃娃吧,长得可真好看,我啊做梦都想要个孙女,可惜就小尧这么一个孙子。” “啊啊~~” “真乖,来,这是桂奶奶给你的,希望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这是老二还是老三,这是京奶奶给的,希望你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扈妈本来以为她们就是喜欢孩子想抱抱,没想到还给礼物,而且一给就是一对金手鐲,赶忙拦:“使不得,使不得,这太贵重了。” “不贵重,给孩子的,我们啊都很喜欢孩子们。” “是啊,我们喜欢孩子。” “这……” 扈妈一脸为难想去找扈钥又怕失礼。 “別这那,我家孩子以后还得叨扰你们呢,以后咱们常来常往,当亲戚处著。” “对。” 扈妈咬了咬牙点头说:“那我就厚著脸皮替孩子们收下了,太谢谢你们了。” “谢啥。” “啊啊~~” 二宝看自己两手空空不满的喊。 桂老夫人哈哈笑道:“哎呦,这还是个小人精,知道没有他的要呢,来,这是你的,你也有。” 二宝接过挥著手咯咯笑。 “这孩子聪明,以后肯定差不了。” “大娃刚炸好的薯条吃不吃。” “吃。” “我也要吃。” “吃吧,这里有红糖汁觉得没味可以蘸著吃。” 这会番茄还没有,她系统空间倒是有,但是不好拿出来,所以她熬的红糖汁,也算是添个味。 “知道了。” “婶子別抱著孩子怪沉的,你们坐下来吃点炸土豆条。” “不累,我们啊就喜欢孩子,小扈啊你这孩子养的可真好,比人家一个孩子的养的都好,一个个的都机灵的不行。” “瞎养的,主要他们胃口大能吃。” “能吃好。” 扈钥注意到孩子手里的金鐲子知道是俩人送的道谢:“婶子让你们破费了。” “破费啥。” “可真好,我那个棒槌儿子要是能结婚给我生一个这么好的孩子我做梦都能笑醒,可惜快三十的人了连个对象都没有。” “可能是缘分没到,缘分到了还是很快的。” “我啊彻底不管了。” 第448章 扈妈要离开 “闺女,娘有点事想和你说。” 这天扈妈表情犹豫的找到扈钥开口。 扈钥看著她的神情疑惑道:“啥事啊娘,你说。” “我和你爹想著我们来了也一个多月了,你的情况也都了解了,孩子有意大妹子帮著搭把手,女婿也是个眼里有活的,我和你爹很放心,家里那边地里的草啥的也都该长出来了,你爹是大队长不好长时间不在大队,我们就想著回去。” 扈钥有些恍惚的问:“要走啊?” 扈妈看她满脸的失落心口一疼,但还是点了头:“对,家里你古爷爷还有几个孩子你大嫂和三嫂估计也忙不过来。 你这边有人帮衬我们就先回去,以后有机会了我和你爹再过来看你们。” 扈钥知道他们不可能一直陪著她,打起精神道:“行啊,想回就回吧,不过得再等两天,后天赫烜该回来了,到时候我们一起送你们去车站。” “行。” “你写东西吧,我出去了。” “好。” 扈钥脸上的笑容等扈妈出去后一瞬间消失,坐在椅子上无神的看著面前的纸一动不动,这一个多月过得太自在了,让她忘了扈妈他们是要回老家的。 唉~ 拍了拍自己的脸为自己加油打气:“扈钥別失落,再等几年,到时候一家人就能团聚了。” 呼出一口气,拿起笔继续沉浸在创作的海洋里。 “闺女咋说的?” 扈妈出了门就对上扈爸担忧的眼神。 “能咋说,自然是同意了。” 扈爸看了眼扈钥的房门说:“闺女啥反应,没哭吧?” “没,就是捨不得咱,唉~,儿女多了就是这样,顾了这个顾不了那个,顾了那个又顾不了这个。” 扈妈心里也不好受。 扈爸眼里失落划过,期期艾艾好一会才开口:“要不,我自己带著大娃他们回去,你再帮著闺女拉扯一段时间?” “仨孩子你一个人咋顾得上来,再说了,家里那一大摊子总不能全指望老大家的她们,老三家的孩子也在怀里抱著呢。” “那你说咋办?” 扈爸颓废,手心手背都是肉。 “先回去吧,以后閒了咱再过来。” “唉~” “闺女嫁的不好担忧,嫁的好了也担忧,离的这么远,顾也顾不上,当初要是找个近的,吃个饭的功夫就能到多好。” “那样的能有啥出息。” “唉~,我就是那么一说,算了,你赶紧把架子搭起来吧,咱们回去前边把一切都收拾利索了,省的闺女一个人既要带孩子还要忙活这些。” “知道了,你去看孩子吧。” “嗯。” 意婶子一边看著孩子不让他们爬出毯子一边和扈妈说话:“扈大姐,我听著你说你们要回去?” “是啊,该回去了。” “咋这么快?” “不快了,在京市待了一个多月了,该看的都看了,该吃的也吃了,这边有你帮著照顾我们很放心。 家里也有一摊子事等著我们呢。 大妹子啊,等我们走了家里就辛苦你了。” “辛苦啥,一点也不辛苦,孩子乖的不行,一天三顿饭也简单,小扈人好相处,我啊在这待的可自在了。” “有你我放心。” “以后閒了可得过来啊。” “会的。” “大娃你咋了?” 桂小宝看著趴在床上闷闷不乐的大娃奇怪道。 “小尧,我们要回家了。” “回家?” “嗯。” “这里不是你家吗?” 大娃摇头:“这里是小姑姑的家,我们家在袖头大队。” “啊?那你们能不走吗?” 大娃摇头:“不行,我爷奶要回去上工,小姑姑要照顾大宝他们,没空照顾我们,我们得回去。” “哦。” “唉~” “你別难过了,给你,这是我让我舅舅给我做的,送给你们。” 桂小宝看他闷闷不乐的样子从包里拿出缠了京鈺好久才给做的子弹壳手枪,帆船和坦克送给他们。 “哇~,这枪好酷。” “那是,这可是我缠了我舅舅三天他才答应给我做的,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喏,这个手枪是你的。 这个帆船是桃丫的,还有这个坦克是二娃的。” 桂小宝一人给了一样东西。 大娃看他手里空空的满脸纠结道:“都给我们了,你自己呢?” 桂小宝大手一挥很是大气道:“我不用,我有舅舅,以后要多少都可以,这是特意送给你们的。 我会想你们的。 以后我也会给你们写信的,你们记得回我啊。 等你们下次来的时候我带你们去东来顺,我有钱票。” “小尧谢谢你,我很喜欢,我也会想你的,以后要是再过来我请你吃烤鸭,我虽然现在没有钱,但我回去会努力攒钱的。” 小小的大娃心里有了对钱票的急迫性,下定决心一定要攒多多的钱票,省的连请好兄弟吃饭的钱都没有,丟老爷们的脸。 “行啊。” “我也会攒钱的,到时候请你吃冰糖葫芦。” 桃丫看著手里的帆船保证。 “我也攒钱。” 二娃看哥姐都开口了也跟著保证。 “行啊,我等你们,你们可一定要来啊。” “一定。” 四个孩子许下承诺。 “走吧,我们出去玩,屋里有啥好玩的。” “那你等我把东西放好。” 大娃看著手里的子弹枪爱不释手。 “行啊。” 大娃把东西放到自己来了京市扈钥给买的新衣裳里,这些可都是他宝贝的东西,要放一起。 “我好了。” “那走吧。” “嗯嗯。” 几人手牵手往院子里走,去找丧彪玩。 桂小宝对丧彪那是爱的深沉,每次过来都要和它玩,虽然很多时候丧彪都不搭理他,但他就是放不下它。 “丧彪,我给你带了牛肉乾,你吃。” 丧彪看了眼,舌头一卷,肉乾进了嘴里。 桂小宝满脸笑容:“很好吃对不对,我吃的时候就想到了你,特意给你留的,喏,这些都是你的,丧彪我能骑骑你吗?” “汪~”(滚犊子。) 桂小宝一脸失望,接著又打起精神道:“行吧,这次不让骑,那下次一定要让我骑啊。” 丧彪不搭理他。 下次也不让。 第449章 扈妈回 “娘,这是路上吃的,这些是滷肉和滷鸭货,你们先吃,这些是炸的,能放,可以后边吃。” “记住了。” “这是给大哥他们的礼物,爷奶小叔他们也有,你到时候拿给他们。” “晓得了。” “这是你们的。” “咋还给我们准备,这一个月你都买多少了。” “不多。” 扈钥说完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扈妈:“娘,这钱你拿著,今年我们肯定是回不去过年了,你照顾好自己和我爹,有啥事写信。” “你这是干啥,我不要你的钱。” “拿著吧。” “娘,钥儿给你你就拿著吧。” “行吧,不回来也好,孩子小別折腾他们,有啥事给家里写信,要是有人欺负你我带著你大哥他们过来给你出气。 好好和女婿过。 脾气別太犟,有啥事好商好量的来,平时也別太累著自己。” “知道了娘。” 扈爸站在旁边看著俩人话別,时不时的插一句。 “小姑姑,我们会想你的。” 大娃眼泪汪汪的看著扈钥。 “我也会想你们的,到了家好好上学。” “我会的。” “开往黑省的火车即將到站,需要上车的同志检票等候上车。” “车来了,咱们进去吧。” 赫烜提著行李开口。 “嗯。” 扈钥和赫烜都是买了站台票的,把几人送到车上,是用赫烜的军官证买的臥铺票,几人也能舒服不少。 “我们已经到了,还给买的臥铺票,不会有啥事你们赶紧下去吧。” “好,到了给拍个电报。” “知道了。” “別太累著自己。” “嗯。” 广播开始播报不上车的同志下车,俩人赶紧下车,站在窗户边冲扈妈说话:“爹娘,路上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到了一定要给我拍电报。” “晓得了,回去吧。” “哎。” 嘴上应但脚却一点没动,看著火车一点点驶远,扈钥的心里五味杂陈,以前扈爸扈妈送她,她心里不好受。 现在轮到她送他们,她心里依然不好受。 赫烜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別难过了,等孩子大一点咱们就回去看他们,走吧,婶子一个人怕是弄不了三个孩子。” 孩子能爬后一个不注意就爬没影了,有一次家里的门没关,大宝自己爬出了家,关键还知道把门带上。 他们在家找的差点报公安。 结果一出门,大宝躺在家门口睡著了,要不是发现的及时,又收脚的迅速,肯定会酿成人间惨案。 从那之后,家里不管谁出去都必须把门关严实了,就怕大宝又越狱。 扈钥很明显也想到了之前大宝的风光伟绩无奈道:“走吧,就这一个闺女,可她一个人的调皮顶她俩弟弟,这么点大,连走都不会走就这么调皮,以后可咋整。” “像你。” 扈钥一噎,想到自己曾经的风光伟绩,心虚。 “胡说,明明像你。” “我小时候很乖的。” “不信,行了,別说了,赶紧回去。” “哦。” “啊啊~~” “大宝乖,爸妈马上就回来了,来,吃鸡蛋。” 俩人到门口就听到大宝大嗓门的啊啊声以及意婶子的哄声无奈对视一眼,推门进去:“大宝、二宝、小宝,我们回来了。” “啊啊~~” 仨孩子看到他们一个比一个激动,手脚並用的往他们这爬。 意婶子赶忙放下碗拦住他们。 赫烜和扈钥也三步並做两步过去,“別乱动,我们过来了。” 意婶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呼出一口气道:“你爹娘送上火车了?” “嗯,意婶子辛苦你了,这边有我们呢,你回去吧,明天上午可以不用过来,当是补今天上午的了。” “那行,正好篓子里还有他们的衣裳没洗我洗完了再回去,不用补,今晚上赫烜就得回学校,你一个人估计忙不过来,我明天早点过来。” “放著吧,一会我洗,你先回去,小虎在家等著你呢。” “那我走了。” “回吧。” “哎。” 扈钥点了点大宝的鼻子没好气道:“你就不能老实点,看爸你意奶奶累的。” “媳妇,我觉得得给他们做个围栏,省的他们一个看不住就爬没影,之前家里人多有人看,现在就俩人还要忙其他的,可看不住。” 扈钥点了点头也觉得有必要:“是得做,不过家里没有木材。” “这没事,我去家具厂一趟,找庖师傅帮忙,他们是专业的,也有工具,做的快,估计一上午就能做出来。” “那你去吧,早去早回,他们我看著。” “你行吗?要不我等他们睡著了再出去。” “行,你去吧。” “好。” “大宝、二宝、小宝,你们在家可要听妈妈的话,不然我回来可是要打你们屁股的。” “赶紧去吧。” “嗯。” 家里只有扈钥一个人面对三个孩子,一会抓这个一会抓那个的,不一会身上就出了一层汗。 再看精力依然很旺盛的仨孩子嘆出一口气:“你们就不能老实待一会?” “啊啊~~” 扈钥看著还笑的大宝磨牙,一抬手把人推翻。 “啊?” 大宝有些没反应过来,好像疑惑刚刚她不是趴著的吗,怎么躺下了? 翻身,由躺变趴,小腿蠢蠢欲动。 扈钥坏心思的又给她翻了过来。 “啊?” 看她茫然的小脸憋笑。 大宝再翻。 扈钥再翻。 一个来回后大宝也知道了是自己妈搞的鬼,冲她啊啊,表情带了小情绪。 扈钥轻咳一声不再动手。 二宝和小宝却动手了,刚刚扈钥动作的时候他们一直乐呵呵的看著,如今看扈钥不动作了,不乐意了。 “啪啪!” “哇~~” 大宝生气的一人给了一巴掌,打的俩人哇哇大哭。 扈钥也没想到大宝会来这一出,因此也没来的及拦,看人哭了,抱过他们哄:“哦哦~~,別哭了,谁让你们推姐姐的,下次不许了。” 二宝、小宝眨著水汪汪的泪眼看她,好像在说:我们都是跟你学的。 扈钥心虚的咳了一声:“別哭了,你们可是男子汉大丈夫,来,吃点鸡蛋补一补。” 第450章 故事被製片厂看中 “媳妇,佘社长找你。” 正在餵孩子的扈钥听到赫烜的话抬头看到面色红润,眼带笑意的佘豹,笑著说:“佘社长你来了,快坐。” “嗯。” “我来,你去和佘社长说话。” “好。” 扈钥把碗给赫烜起身洗了洗手,倒了杯茶端到佘豹面前不好意思道:“佘社长让你久等了。” “没事。” “喝茶。” “好。” 佘豹喝了口茶就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高声道:“小扈啊,我这次过来是有个大好消息要告诉你。” “啥好消息?” 扈钥很好奇,按说书已经出了,出了大卖,应该没什么消息了。 “你猜猜。” 扈钥想了想最后摇头:“佘社长我这真想不出来,要不你直接告诉我吧。” “小扈啊你写的那个故事被製片厂看上了,他们想拍成动画,让我问问你的意向,如果你愿意的话你们见见,详谈。” 佘豹很是激动,这可是他挖掘的人才啊,她的作品不但能出书还能拍动画,他脸上也有光。 “真的?” 扈钥一脸惊喜。 “真的。” 赫烜抱著三个孩子凑过来,一脸激动道:“佘社长我没听错吧,你说我媳妇的书被製片厂看上了,要拍成动画?” “没听错,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事来的,可不会忽悠你们。” “媳妇?” 赫烜扭头看向扈钥。 扈钥也是一脸恍惚,她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厉害,这就要拍动画了。 “咳~,那个我是愿意的。” “既然你这边没问题,那我们约在下午的老莫。” “可以。” “那我就先回去了,下午见。” “好。” 佘豹冲赫烜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扈钥把人送到门口,关上门后激动的原地蹦了几蹦,“啊~~,你听到了没?我的书要上电视了。” “听到了,听到了。” “媳妇你说说你咋这么厉害呢,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赫烜也激动,好想现在衝到军校和左邦他们好好的炫耀炫耀,就问还有谁能有这么厉害的媳妇。 “我也不知道。” “媳妇,你说咱们要不要买一台电视机啊?” “不买。” “可是那样的话咱们就看不了你的书拍成动画了。” “咱们又不是一直在京市,等你进修结束咱们还得回黑省,到时候电视机是带还是不带?” “可以带,我背。” “行了,你不嫌累我还嫌麻烦呢,你经常在军校,我又要带孩子又要写作,买了也是落灰。 你真想买,那就努努力,爭取早点调到京市来,到时候你想买啥我都不拦著。” “行吧。” “媳妇要不我去把意婶子喊回来,让她下午带带大宝他们,下午我和你一起去老莫谈合作?” 扈钥一听这话就知道他想去。 “行,你去吧,带点东西上门。” “好。” 赫烜回屋拿了一盒点心两个罐头推著自行车去意婶子家。 “同志,我想问下意婶子家往哪走?” “你是她啥人?” “我是他侄子,他儿子的战友。” “这样啊,你直走,第一家就是,她刚回来,这会在家。” “哎。” 赫烜按照指路找到意婶子家敲了敲门。 “谁啊?” “婶,是我,赫烜。” 意婶子开门著急道:“小赫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大宝他们闹人了?我这就跟你回去,我就说我不回来吧,你看看。” “婶別急,大宝他们没闹,我过来是有点事想和你商量。” “小赫来了,进来喝茶。” 丁胜男出来招呼。 “哎,嫂子,这是给小虎带的。” “咋还带东西。” “应该的。” “进屋。” “嗯。” 赫烜进屋,刚坐下意婶子就问:“你要和我商量啥事你说。” “婶,是这样的你走后报社的佘社长过来了说是有製片厂看中了钥儿的书想拍成动画,人约著下午见面。 我不放心,就打算和她一起去。 孩子没人带,所以我就只能厚著脸皮过来了,你看能不能麻烦你一下午。” “哎呦~,这可是大好事啊,我就说小扈是个能耐的,瞅瞅,瞅瞅,这书都要拍动画了,啥麻烦不麻烦的,这可是正事,走,我这就跟你走。 可不能耽误了大事。” “婶不用这么著急,约的下午,两点前你到就行。” “我在家也没啥事,小虎这有你嫂子呢,我跟你走,谈大事可不能迟到。” “对,我娘说的对,让她跟你走,家里有我呢。” “行。” “走吧。” “哎,嫂子那我就先走了,有空去家里坐坐。” “好。” 赫烜驮著意婶子离开,丁胜男站在门口看著他们的身影感慨:“这小钥可太厉害了,写的书都能上电视。” “婶婶很厉害。” 小虎本来就喜欢扈钥,自从知道扈钥就是小二宝的作者后对她那叫一个崇拜。 丁胜男摸了摸他的头说:“你好好读书爭取以后也和你婶子一样厉害。” 小虎挠了挠头为难道:“我脑子不太行,而且我不想写书,我想和赫叔叔一样长大了当兵。” 丁胜男身子一顿,扯了扯嘴角:“当兵啊?” “嗯。” “当兵也行,像你爸,你爸要是知道肯定高兴。” “我会像我爸。” “好,不过当兵也得好好读书,你看你赫叔叔这么大了还在读书,这说明知识很重要。” 小虎挠了挠头一脸纠结。 丁胜男看他这样就知道他不想读书,嘆息一声:“如果你不想读书那你以后可当不了兵。” “怎么会。” “怎么不会。” “有人没读书不也当兵了,我奶说我爸书读的也不多,才小学毕业,我很快就小学毕业了。” “你爸那是没条件,但你必须好好读书。” “可……” “你说你是想当个兵还是想一直留在部队?” “当然是一直留在部队了。” “如果想一直留那就必须读书。” “那行吧,我好好读书。” “嗯,去写作业吧。” “没有作业。” “那就看书。” 小虎不想,但想到当兵的梦想还是点头答应了。 “那我去看书。” “去吧。” 第451章 製片厂员工 “同志,几位?” 扈钥俩人进入老莫里边的服务员就迎了上来。 “我们找人,佘豹。” “你们就是扈同志吧,他们已经到了,跟我来。” “好。” 俩人跟著服务员来到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看到那坐著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佘豹。 “小扈你们来了,坐,看吃点啥。” “一份羊角酥,一份奶油卷,两杯咖啡,加糖。” “好的,稍等。” “小扈,这就是海市美术电影製片厂的典主任,典主任这就是小二宝回家歷险记的作者户下月。” “户下月同志久仰大名,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可真是年少有为。” “典主任你过奖了,我的故事能被您看上是我的荣幸。”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小二宝这本书我们一致觉得很有拍摄的价值,我也是带著诚意来的。 我们可以给你二千块钱的版税,不知道扈同志意下如何?” 扈钥看了眼佘豹。 佘豹笑眯眯道:“两千块钱是个不低的价格,典主任很公道。” 扈钥明白了,这价格很合理,点了点头:“可以,不过我只能授权给你们十年,不是买断。 且不能大幅度的改动。” “可以。” “这是合同,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可以签字。” 典主任根据扈钥的要求修改了合同然后递给她。 扈钥逐一看了確定没问题签上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来,边吃边聊。” 典主任把合同放进包里,端起桌子上的咖啡一饮而尽说:“不好意思,我买了下午四点的火车票赶回海市,不能多待了,你们坐。” “这就走了?” “嗯,都等著我带好消息回去呢,以后有机会再聚。” “那行,正好我也有事我和你一起走,小扈你们慢慢吃,我送典主任离开。” “好。” 赫烜看著桌子上刚上的点心和咖啡看扈钥:“咱们吃?” “吃,好不容易来一回老莫,咱们可得好好享受享受,嗯,咖啡好喝,羊角酥也好吃,你尝尝。” 扈钥喝了一口咖啡享受的眯起了眼,自打回到这里后她还是第一次喝咖啡呢,可真是想念的紧。 赫烜端起喝了一杯,没有喜欢也没有不喜欢,就很平常。 “不喜欢?” 赫烜摇头:“还好,之前经常喝,但我觉得还不如咱们的白开水好喝,但也没到不能喝的地步。 不过媳妇你竟然知道咖啡,还知道能加糖。” 扈钥脸不红心不虚道:“进门的时候你没听到有人说咖啡加糖啊,我虽然不知道但我有耳朵会听。 再说了都来老莫了肯定要装的自己很懂啊。” 赫烜想了想他们进来的时候有人说话吗,好像是有吧? “你说的对。” “行了,赶紧吃,吃完了咱们赶紧回去,也不知道意婶子一个人能不能照顾的过来三个孩子。” “应该没事,不是给他们圈起来了吗?” “圈起来?说的你闺女儿子是啥似的。” “那肯定是孩子。” “这个羊角酥真的不错,你尝尝。” “嗯,还行。” 扈钥看出来了,这人的胃是典型的中国胃,对於外国的东西虽然说不上討厌,但也绝对不会喜欢。 切了块奶油卷尝了下又点了点头:“这个奶油卷也不错。” “是还行。” 俩人听著餐厅的音乐,吃著点心,喝著咖啡,很是愜意,扈钥有一种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很喜欢?” “不討厌。” “那以后我们经常来。” “偶尔可以来,经常就算了。” “吃好了,走吧。” “好。” “你出去等我,我去付钱。” “好。” 扈钥走出餐厅,赫烜去结帐,不一会拎著个纸袋子出来说:“已经付过了,应该是典主任付的。” “你手里拿的什么?” “你不是说喜欢羊角酥和奶油卷吗,我又买了一份。” “有心了。” “那是,走吧。” “嗯。” 赫烜骑著自行车,扈钥拿著装著点心的袋子坐在后座,洋溢著笑容。 “媳妇,下周我可能没时间回来,辛苦你一个人带孩子了。” “是学校有什么事还是你们有什么任务?” “我们下周一要进行考试,我想著在宿舍多看会书。” “那你好好考,我一个人能行。” “辛苦了。” “不辛苦。” “我们回来了。” “回来了,咋样啊?” 意婶子看到俩人回来一脸期待的看著扈钥想知道结果如何。 扈钥扬了扬手里的合同说:“谈成了,已经签了,过不了多久就能在电视上看到我的动画了。” “哎呦~,太好了。” 意婶子一听成了高兴的拍大腿欢呼。 “是啊,太好了,我也是真的没想到自己的故事有一天还能被製片厂看上拍成动画,和做梦似的。” 扈钥到现在都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总觉得一觉醒来就会发现一切都是做梦。 “可不能这么说,你那故事写的老好了,拍成动画是应该的,那个是在电影院放还是在哪放?” “应该是电视上。” “电视上啊,这家里也没个电视怕是看不成。” “没事,以后肯定能看到。” “也只能这样想了。” “婶子你就別失落了,来,这是老莫的点心,你尝尝,今天都多亏你了,要不是你帮著看孩子我们还没法出门呢。” “这点心好看,我不吃了,刚吃了饭没多大会,不饿,你留著自己吃吧。” 意婶子也不是啥都不懂的,老莫餐厅她还是知道的,以前都是外国人或者领导去的地方,里边的东西可不便宜。 听说一杯水都好几块钱。 那这点心肯定也不便宜。 “还有,不饿,留著晚上吃。” “这……那我就收下了。” 意婶子结果打算著晚上回去的时候带给孙子吃,他也没去过老莫,可能很喜欢。 “收著吧。” “婶,我还得和你商量个事。” “啥事?” “就是下星期我不能回来,还得麻烦你再多带一天孩子。” “就这啊,没问题,你放心交给我吧。” 第452章 又一年 “媳妇我回来了。” “回来了。” “爸。” “爸。” “爸。” 三个小傢伙已经会说简单的话,摇摇晃晃的走几步了,看到赫烜回来倒腾著学步车一边喊一边往他跟前凑。 “哎,宝闺女想爸了没?” “想。” “真乖。” “別光抱你宝闺女,抱抱你俩宝儿子。” “好嘞。” 赫烜挨个抱一下就把他们放回了学步车里,宝闺女则是一直抱在手里,扈钥摇头无奈道:“是不是放假了?” “嗯。” “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让婶子回家,啥时候开学?” “初四。” “我知道了。” 扈钥转身回屋,出来时拎了一篓子东西,又去棚子里拿了一块两斤重的肉来到厨房对正在收拾的意婶子说:“婶,明天就年三十了,这一年辛苦你了,这是我们给你的节礼,你拿著可以回去了。 赫烜初四开学,你初四过来就成。 这是这个月的工资,你也拿著。” “工资我拿著,东西我不能拿。” “拿著吧,是我和赫烜的一点心意,提前祝婶子新年快乐。” “那我就拿著了。” “拿著。” “厨房已经收拾好了,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回吧,路上慢点。” “哎。” 家里只剩下一家五口后扈钥问:“左邦他们是不是没回去,你咋没喊他们过来?” “来了。” “来了?” 扈钥看了看除了他们再没別的人疑惑,总不能他们隱身了吧。 “他们去百货商店了,说是过来过年不好空著手。” “你咋没拦著,咱家过年的东西都准备的足足的,啥也不缺。” 这话一点没错,这两天她零零总总的往家里拿了不少东西,光是肉就掛了一棚子,水果点心啥的也没少拿。 说句开店的也不为过。 “拦了拦不住。” “咚咚咚~~” “副团,嫂子我们来了。” 说话间就听到左邦的喊声,扈钥起身去开门。 “嫂子好,我们又来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你们来就来还带啥东西,下次不许了啊,家里不缺,再带东西不让你们进门了。” “这不是过年嘛,给孩子买了点东西。” “赶紧进来,咱们今天吃羊蝎子火锅。” “这感情好。” 俩人提著东西进屋,看到三个一模一样的孩子笑著招呼:“大宝、二宝,小宝,还记得叔叔不?” “叔。” “哎,对,我是你左叔。” “喝茶,吃水果,我去把需要准备的菜准备出来。” 扈钥给俩人倒了茶,端了点橘子苹果放到了桌子上招呼他们吃。 “嫂子我们来帮忙。” “不用,你们歇著吧。” 赫烜起身说:“你俩看孩子,我去帮你嫂子打下手。” “好嘞,看孩子我俩在行。” “媳妇,我来。” “好。” 扈钥对於赫烜只要在家不管有人没人都会帮著干活的做法已经习惯了也没推辞,把刀递给他,自己则是熬火锅底料。 “香!” “还是嫂子做饭好吃,咱们这个年有口福了。” “嗯。” 傅守义脸上也扬起笑容。 羊蝎子在锅里煮熟放到铜锅里,对赫烜说:“可以开始吃饭了,你把铜锅端到屋里,我把其他配菜端上。” “好。” “邦子,守义別管孩子了,洗手吃饭。” “哎。” “吃。” 大宝三个闻到霸道的火锅味哈喇子都流下来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冒热气的火锅倒腾腿伸著手要吃。 “你们的在这里。” 扈钥端著鸡蛋羹对他们说。 大宝看了眼平时吃的鸡蛋糕嫌弃的扭头。 “今天的味道不一样,放了虾肉,吃吧。” 说完挖了一勺子塞进大宝嘴里。 大宝眼睛一亮好像和平时是不一样,咂吧了下嘴就张嘴还要。 “別急。” “我来。” “嗯。” 赫烜餵就比较能跟上趟,一大碗鸡蛋羹不一会就吃饭了,再餵点水,彻底饱了,让丧彪看著他们。 几人开始涮火锅。 “敞开了吃,准备的菜多。” “放心吧嫂子,我们可不是客气人,嗯,就是这个味,嫂子你这火锅做的可真是比东来顺的还地道。” “那肯定比不上,吃羊蝎子,吃了好下其他的菜。” “吃著呢,冬天吃口羊肉真的是从头暖到脚。” 五斤羊蝎子没多会就吃的乾乾净净,扈钥开始下其他的,羊肉,牛肉,虾,自己做的鱼丸,肉丸,素丸子都往里边放。 “太好吃了。” 傅守义每一次在赫烜家吃饭都会被震惊一次,这次更甚,这么多肉菜一般人可弄不来,不愧是全能的嫂子。 鬆了松皮带,他觉得带的东西少了。 “嗝~” “还有不少菜,肉,继续下。” 左邦摆了摆手:“嫂子不用下了,真的吃不下了。” 左邦觉得扈钥对他们简直太好了,一点主食没吃就吃撑了,这绝对妥妥的亲嫂子啊,不,亲嫂子也没这么好。 “那就喝点山楂茶,歇一歇,一会放点麵条,不吃主食可不行。” “嗯。” 左邦觉得这会他是真的需要山楂茶,端起喝了一口,感觉肚子里的胀都消失了不少。 扈钥看几个孩子揉眼睛了知道他们这是困了,起身说了句你们继续吃,抱著孩子回了屋,放到床上拍了两下就全部睡著了。 “丧彪你看著点,他们醒了喊我。” 丧彪没回答,只是趴在床边表明自己知道了。 又给孩子掖了掖被子才起身出去。 “面好了,你再吃点面。” 赫烜把盛好的面放到她面前说。 “好。” 吃了半碗面,扈钥彻底吃不下去了,看他们还在吃也没打扰。 “嗝~,这次是彻底吃不下了,还剩这么多,晚上都不用做饭了,直接还吃火锅。” “想吃就继续吃,不想吃也可以吃別的。” “还是嫂子对我们好。” “我们可真幸福。” 左邦这话是发自內心的,跟著赫烜来进修简直是进入福窝了,每天都有好吃的,休息了还能跟著过来搓一顿。 这日子比他们在部队的时候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这一年下来他都胖了好几斤了。 第453章 顾峰和桂小宝来 “嫂子你这打算做什么?” “做烤鱼。” “烤鱼?” “嗯。” “烤鱼里边要放这么多菜吗?” “对,人多多放点,省的不够吃。” “哦。” “咚咚咚~~” “这个时候谁敲门?” 扈钥疑惑大年三十的谁会上门。 “我去看看。” 左邦几个跨步打开门,看到门口站著两大一小,其中一个是他认识的顾峰挑眉:“大年三十你不在家怎么有空过来?” “不能来?” “这个你得问副团,这两位是?” “我是桂勰尧,这是我舅舅,我来找姐姐的,他是送我的,很快就回去了。” “进来吧。” “嗯嗯。” “姐姐,姐姐,我又来了,好香啊,姐姐你是不是知道我要来所以特意给我做好吃了,这是啥?” 扈钥听著桂小宝很是看中自己的话笑著点头:“是啊,特意给你做的,这个啊是烤鱼,非常好吃,一会你吃了就知道了。 顾大哥,京同志你们来了,隨便坐。” “嘿嘿~,我就知道姐姐是为了我,我一定多吃一点。” “弟妹打扰了。” “扈同志不好意思,小宝非闹著要过来,一家子拗不过他只能过来了。” “不打扰,正好烤鱼也快好了,一会留下来吃饭。” “行。” 京鈺本来是想把人送过来就走的,可闻著烤鱼的味道,想走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之前扈钥做的小零食他也尝过確实很好吃。 “来了。” “我几个侄女侄子一段时间不见又好看了,来,这是大伯给你们的压岁钱。” 顾峰看著三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很是欣喜从兜里掏出三个红包一人给了一个。 “这是我的。” 京鈺也掏出红包。 左邦他们早上就给了。 “破费了。” “大宝、二宝、小宝,这是哥哥给你们的压岁钱,要平平安安哦。” “你不用给,你还小。” 赫烜没想到桂小宝也准备了红包赶忙拦。 “胡说,我已经是大孩子了,这是给大宝他们的,你不能拒绝,嗯~,这叫长者赐不能辞。” 京鈺扶额。 什么词就乱用。 “长者赐不能辞的前提是你得是长者,你们同辈。” “谁说的,我和姐姐是同辈。” “你和扈同志同辈那我呢?” 京鈺无奈问。 “你和我姐姐熟吗?” 京鈺:“…………” “呵呵~,没想到啊你也有吃瘪的时候,不错,不错,不愧是桂小宝。” “错了,你应该叫我桂勰尧。” “好,好,桂勰尧。” 顾峰可不敢和他爭辩,万一把人弄哭了,桂老首长肯定找他家老爷子告状,他可是护短的很。 “来,小宝,这是姐姐给你的。” 扈钥从兜里掏出一个大红包递给桂小宝。 “谢谢姐姐。” “不谢。” 京鈺看他不客气的样子又是一声嘆息:“你就收了?” 桂小宝斜他一眼,理所当然道:“嗯吶,长者赐不能辞嘛,我姐给我那是喜欢我,希望我好。 我拒绝多不识抬举。 我啊最识抬举了。” 说完把红包放进自己的小包里还拍了拍,冲扈钥笑呵呵道:“姐姐我来帮你打下手啊。” “行啊,喏,你把这些菜放到盘子里一会要用。” “好嘞。” 顾峰看著殷勤的桂小宝惊讶的目瞪口呆扭头看京鈺:“这真的是你大外甥?” “如假包换。” “那他咋这么……” “大概是因为喜欢,也大概是馋了。” “好吧。” 顾峰无话可说。 “听说你进了军校?” “嗯,据说你又立了功要升职了?” “还没定。” “嘖~,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谨,没到落实你是永远不会说,你说说你这样你就不累吗?” “你一把年纪了还整天嬉皮笑脸的都不累我少话严谨又怎么可能累。” 顾峰磨牙,“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嘴毒,和赫烜倒是很合得来,你俩嘴都不咋好,难怪你没媳妇。” 赫烜听到他说自己看他轻嗤一声:“没媳妇的是你吧。” 京鈺闻言笑了:“他可不就没媳妇嘛。” “赫烜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我哪一边都不是。” “哼!” “我没媳妇难道你就有? 一个生瓜蛋子好意思嘲笑我,我好歹是个正儿八经的男人,你呢,就问你,你呢?” 赫烜嘲笑他他没法说,毕竟在媳妇这一块他確实是比不上,但京鈺一个生瓜蛋子敢嘲笑他,他配吗? “我一婚。” “我二婚咋了?” “不咋,就是觉得同样市场下我比你比较占优势。” “屁的优势,就你这嘴毒样谁会眼瞎看上你。” “你不嘴毒不也没人看上你?” “谁说没人看上我,我那是不想结,我要是想结婚,立马就能结。” 京鈺没反驳点了点头:“確实如此,毕竟你丈母娘可是很积极的给你介绍对象来著,只要你点头她肯定会立马把人打包送过来。” 顾峰表情扭曲,咬牙切齿道:“能不能不提这事吗?” “不能!” “这事可是咱们大院近一年来最大的谈资,別人都夸你丈母娘好,闺女都没了还关心你没人知冷知热。 千里迢迢给你送媳妇,结果你还不领情。 嘖~,顾峰你也有吃哑巴亏的一天。” “哼!” 顾峰不说话了,虽然那事是解决了,但有的人觉得他做的对,有的人觉得他不识抬举,反正说啥的都有。 京鈺看他不吭声又说:“咋?伤心了?” “伤心?怎么可能,老子是在乎別人看法的人吗。” “嗯,你不是。” 俩人虽然一见面就互相揭短对方,但他们也有很多相同的地方,最一样的地方就是倔,不在意旁人看法。 “难得你还有赞同我的时候。” “不是赞同你。” “嗯?” “是我也是这样的人,你,就是占了个和我一样的性格而已。” “切!” “別吵了,准备吃饭了。” “来了。” 俩人互相瞪了对方一眼然后抬脚去洗手。 扈钥摇了摇头小声嘀咕:“还真是欢喜冤家啊。” “嗯嗯,我外婆说如果我舅舅是女的或者顾叔叔是女的,俩人没准能结婚。” 顾峰,京鈺:“…………” 第454章 烤鱼 “喝酒吗?” “喝点吧。” 扈钥把酒拿出来,给自己拿了瓶汽水,给桂小宝泡了一杯麦乳精,孩子则是已经吃饱了睡著了。 “来,乾杯,欢迎大家过来。” “乾杯。” 眾人喝了口酒开始吃烤鱼。 顾峰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眼睛瞬间大了一圈:“嗯,好吃,太好吃了,弟妹这个难做吗?” “不难,我之前熬了不少底料,一会你回去的时候给你带点,鱼烤了或者炸过都行,把底料炒一炒,就好。” “那就谢谢弟妹了。” “不用谢。” “我也要。” 京鈺看扈钥没问他主动开口。 “都有。” 京鈺满意了,专心吃鱼,麻麻辣辣,热热乎乎,还有不少配菜,真的很好吃。回去让刘婶做一份,年夜饭都能增香不少。 “赫烜你每次在家都吃这么好吗?” 顾峰一边抢鱼肉一边羡慕的问。 赫烜挺了挺背满脸嘚瑟道:“那是,你要是羡慕可以找个厨子。” “我倒是想可是厨子基本都是男的,我还是有想吃的过来蹭饭吧。” “也就未来一年时间了,等我们回了黑省你可就吃不著了。” 顾峰筷子一顿,幽怨的看著他:“赫烜咱能不能不要不解风情啊,大好的日子你非要讲扫兴的话。” “行吧,你多吃点。” “这还差不多。” “小尧你够不到就站起来,再不然就喊我给你夹。” “嗯嗯,姐姐,你做饭好好吃啊,你回去的时候能不能把我也带走,我拿钱养你,你只需给我口吃的就行。” “可以啊,只要你爷奶捨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我会和他们商量的。” 桂小宝一脸自信的开口。 京鈺冷哼一声,商量?商量也没用,两家可不会让他离开他们的视线。 “多吃点。” “嗯嗯。” “鱼已经吃完了,倒点骨头汤进去涮菜吃。” “好。” 把奶白的骨头汤倒进去,等烧开了,下入配菜,肉丸,牛羊肉,又是不同口味的火锅。 “这羊肉真嫩。” “牛肉也好吃。” “运气好,买了不少,想吃的话回头带点回去。” “那我可不和你客气。” “不用客气。” “嗯嗯。” 顾峰羡慕的看了眼左邦和傅守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才一天不见,这俩人圆了不少。 “你们昨天吃的啥?” “火锅,羊蝎子火锅。” 顾峰闻言心口一酸,幽怨的看著赫烜:“你咋没告诉我你家吃羊蝎子火锅啊,要是知道我就直接跟你回家了。” “我都没在家我怎么知道。” “你就是偏心。” 赫烜揉了揉眉头,这傢伙今天怕不是脑子里的哪一根筋搭错了,“嗯,我就是偏心,你想咋办吧?” “你就承认了?” “承认了,所以呢?” “没事。” 京鈺笑了:“呵呵~,顾峰你也有今天。” “笑屁,赶紧吃了走人。” “是你家吗?” “不是。” “那你没有赶我的权利。” “吃饭,吃了你们都回去,大年三十的在我家待著算咋回事,就算你们没事,我们还有事呢。” “过年不就吃吃喝喝,別这么小气,这样,明天,明天你去我家找我,到时候我带著你见见我的朋友。 到时候我请你在我家吃饭,这样总可以了吧?” “也可以去我家。” 京鈺也开口。 “不……” “別推辞,这事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过来接你们。” 顾峰不等他拒绝拍板。 赫烜无奈,但也知道他这是想拉他进入他的圈子,“谢了。” “口头上的感谢我不要,以后多请我吃几顿弟妹做的饭吧,我爱吃。” 扈钥知道顾峰这句话的重要性,可以说是明天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赫烜以后的路子会更稳。 笑著说:“顾大哥想吃了儘管和赫烜一起回来。” “有你这句话以后我肯定不和你客气。” “甭客气。” “既然如此那明天我也一起来吧,到时候大家可以一起聚聚,虽然我是公安,很多兄弟也不是都从军,但还是可以认识认识的。” “你这是也惦记著赫烜家的饭了?” 京鈺给了他一个白眼,没好气道:“你以为是个人都和你一样有个吃心啊,我是为了我外甥。” 桂小宝从碗里抬起头笑著说:“舅舅谢谢你为了我,你多介绍点人,最好能把姐姐一直留在京市,这样我就不用烦恼怎么劝爷爷奶奶了。” “吃你的饭。” “哦。” 桂小宝应了一声继续埋头吃饭,可香了,他们真是不识货一个劲的巴巴,浪费,他吃,都吃光。 吃了饭扈钥去收拾东西。 底料一人准备了一瓶,羊肉、牛肉一人割了一斤,自己做的各种丸子准备了一包,三份分开装。 “顾大哥,京同志,这是你们要的,底料,羊肉,牛肉不多,我自己做的丸子我看你们吃饭的时候也挺喜欢的给你们也装了点。” “谢谢弟妹。” “谢谢扈同志。” “不用谢,要是觉得好吃可以再过来拿,丸子我准备了不少。” “这些就够了。” “对,这些就够了。” “姐姐,你放心,我吃完了肯定过来,不,吃不完我也过来。” 扈钥摸了摸桂小宝的头笑著说:“行啊,隨时欢迎,还是那句话一定要有大人送你过来。” “知道,知道。” “我们就先回去了。” “行。” 桂小宝坐上车看著两份笑嘻嘻道:“舅舅你都是沾了我的光,不过你不用谢我,谁让你是我舅舅呢。” “呵~” 谢他? 他想打他一顿,挺大个人了还是没脸没皮的。 桂小宝说完开开心心的拿出之前扈钥给的红包拆开,看到里边的钱哇了一声:“姐姐果然最喜欢我,好多钱。 一,二……五,五十块。” 京鈺扭头看去果然看到他手里有五张大团结,揉了揉眉心,“你给了大宝他们多少压岁钱?” “一人五块。” 那就是十五,他给了十块,加一起才四十五,这又吃又拿还赚了钱,人情越欠越多,看来明天得多介绍几个人了。 “真小气。” “谁说的,那已经是我全部的钱了。” “那你真穷。” 第455章 顾家拜访 “我给你准备了三份礼,虽说你主要是去顾家,但京鈺昨天都那么说了,再加上咱们和桂家有那么个关係在,去了大院不上门不好。 都是一样的,到时候你看是自己过去拜访还是让京鈺带回去。” “好。” “都准备了啥?” “都是咱们老家的特產,蘑菇,板栗,松子还有之前我上山偶然碰到的人参,不是多好的年份,但也算是一份心意。” 赫烜一听人参赶忙打开,看到里边躺著的得有四五十年份的人参惊讶的看著她:“这就是你说的年份不好的人参?” “嗯。” 赫烜不说话了,他觉得他媳妇眼光就是高,四五十年份的人参都看不上了。 “你和我一起去不?” “我就不去了,我去就得带上孩子,到时候你还要顾著我们,影响你,你自己去吧,多拿点钱票,万一到时候你们出去吃可不能钱票不够。” 左邦和傅守义吃了饭就出门了,说是要转一转京市。 大年初一虽然国营饭店不开门,但她还是知道有些隱蔽的地方偷摸摸的开著饭馆的,只是没人脉的不知道地方罢了。 “有。” “赫烜,我来了。” “顾大哥来了,出去吧。” “嗯。” 赫烜提著东西出门,顾峰和京鈺站在车边看著俩人过来赶忙说:“走吧,把孩子带上咱们就走。” “顾大哥我和孩子就不去了,孩子闹腾,到时候吵著你们,替我给伯父伯母问声好。” “没事,人多,有人带孩子。” “不让她去了,咱们走吧。” “行吧,你这手里是啥,咱可不兴客套的啊,你赶紧把东西拿回去,不然我可不载你。” “一些蘑菇板栗而已。” “这样啊,那行,蘑菇板栗可是好东西,上车吧。” “嗯。” “媳妇我会早点回来的,你自己在家就把孩子放学步车里別抱他们。” “我知道了,去吧。” “嗯。” 顾峰开著车一路进了大院,桂老首长和京父也在。 “首长好!” “好,当自己家,不用这么拘谨,小扈和孩子没来?” 顾老爷子瞅了瞅后边没看到其他人问。 “没,孩子还小怕吵著你们,这是我媳妇让给您带的,不是啥值钱东西就是一些黑省的土特產。” “有心了。” “小赫啊,我家小宝最近可没少劳累你和你媳妇。” “没有,小宝很乖,我们都很喜欢他,也愿意他去家里玩,这是您的,还有京首长的。” “哎呦~,我俩也有啊。” “有,我媳妇说都来大院了不能失了礼数,本来是想让京鈺带我去拜访的,没想到在这里见到您两位,我就偷个懒,少跑几步路。” “你小子还真是三句不离你媳妇。” 桂老首长听著他左一个媳妇说右一个媳妇让的还是一如既往的媳妇迷摇头失笑。 “没办法,我媳妇比我聪明,听她的准没错。” “嗯,这话你说的不错,你媳妇啊是干一行成一行。” “谢谢老首长夸奖。” 赫烜脸上笑容加大比听到夸自己还高兴。 “行了,你们年轻人聊吧,不用陪我们这些老傢伙。” “是!” 顾峰一把箍住他的脖子说:“老爷子们放人了,走吧,带你去见见我那帮兄弟,以后遇到事也能找他们。” “好。” 三人离开。 桂老首长看著桌子的东西乐呵呵的说:“这小子还真是见外,也不知道都有些什么。” “看看不就知道了。” “行啊。” 桂老首长打开,“蘑菇,这榛蘑不错,一看就是黑省的,板栗也好,燉鸡,烤著吃都不错。 嗯?还有松子,还是这个味,多少年没吃了,还是那么好吃。 咦?这怎么还有个盒子,嚯~,人参,年份还不短,得有四五十年,这个小赫一点也不诚实。 什么不值钱的土特產。 人参什么时候也成土特產了。” “人也没说错,人参也是黑省的土特產,呦~,我也有,老顾你看看你的是不是也有,这是生怕我们有意见,准备的都是一样的啊。” 顾老爷子打开看了看说:“有,一出手三根人参,可是大手笔啊,可不能占孩子便宜,一会让小峰给补了钱。” “补钱就见外了,以后多照应著点,小赫能力不错,要不是年龄太轻早该再往上升一升了,不过军校进修后肯定是要升的。 黑省那边暂时不放人。 等个三五年的,到时候使使劲把人调过来。 放心吧,他是个当兵的没啥钱,但他媳妇可是个钱耙子,那搂钱的能力轻易人可赶不上。” 桂老首长一想到扈钥来京市的所作所为就满脸笑容。 顾老爷子和京老爷子很明显也是知道扈钥的情况笑著说:“你这话一点不错,小扈的能耐要是放到单位里头可是个钱串子,可惜啊太懒散了。” “可能是挣钱太容易了,所以干啥都提不起劲,好在心是红的,不然怕是睡都睡不安生。” “可不。” 这边几人聊著扈钥,那边顾峰已经带著赫烜他们来到了他们聚会的地方:“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兼好兄弟赫烜。” “赫烜,这个你已经见过了我就不介绍了,这是钱川,在房產管理局,这是刘商,在商业部,这是………………” “你们好,我是赫烜,目前在军校进修,东北**军区副团长。” “好,大家都是兄弟以后有什么事儘管去找我们。” “对,有事你招呼兄弟绝不含糊。” “那就先谢过各位了。” “谢啥。” “你们都点菜了没?” “没呢,不是等你们来点嘛。” “行啊,我点就我点,张叔,来个京酱肉丝,葱烧海参………………你们还有没有要加的?” “加一瓶茅台。” 张叔笑呵呵道:“茅台我这可没有,你们想喝啊得自己带。” “就是,不知道咱张叔的规矩啊,只炒菜不提供酒,张叔崩听他的,给我们一人上瓶汽水就行。” “汽水有。” “你几岁啊喝汽水。” “你管我几岁,爱喝不喝,不喝我让张叔少上一瓶。” “谁说我不喝。” “那就別废话。” 第456章 毕业 一年后 “士官赫烜出列。” 赫烜踢著正步走到校长面前敬礼:“到!” “在这两年的进修中你无论是文化课还是军事技能训练上都取得了优异成绩,现授予你优秀学员证书。 希望你再接再厉。” “是!一定不负你们的期待。” “归队!” “是!” 赫烜拿著优秀学员证书快步跑回队伍中,站定。 其他人虽目不转睛但都会留一抹视线去看他,心里是满满的佩服。 “士官顾峰出列。” “是!” …… “你们都是国之栋樑,当不负祖国,不负人民,两年的进修已经结束,希望你们带著在军校学习到的技能和知识更好的保家卫国。 解散!” “是!” “全部都有,起步跑。” 所有学员跑出大礼堂,到了宿舍楼前,教导员严肃的表情终於有了一丝笑容:“你们都是好样的,去吧,去收拾东西,奔赴你们的战场。” “是!” “解散。” 说完离开。 顾峰看著自己手里的证书对赫烜说:“你真的要回黑省?” “嗯。” “唉~,我就知道,你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吃到弟妹做的饭,要不,你自己回去吧? 弟妹和孩子我们这一帮人会帮著照顾的。” 赫烜斜他一眼冷声道:“你在想屁吃。” “哎~,你咋还骂人呢。” “你想拆散我和我媳妇骂你都是轻的,我还想揍你呢,行了,懒的和你说我回去收拾行李回家。” “你等等我,咱们一起回。” “不等。” 左邦和傅守义摇头:“走吧,终於可以回去了,也不知道大家咋样了。” “走。” 赫烜去到宿舍拿上自己的行李带著左邦傅守义还有一个硬黏上来的顾峰迴家。 “咚咚咚~~” “媳妇,我回来了。” “爸爸?” “哎~,是我。” “妈,开门。” “来了,就你积极。” “嘿嘿~” “媳妇我回来了。” “嫂子我们也来了。” “弟妹,我也来了。” “赶紧进来。” “哎~” “爸,爸,爸。” “哎,在家乖不乖?” “乖!” “赫大宝、赫二宝,赫小宝,我是怎么教你们的?” “叔叔好。” “哎,你们也好。” 顾峰看著三个一模一样的孩子真的是见一回眼热一回,太可爱,太懂事了,他都想拐回家了。 “媳妇,我毕业了。” 赫烜把优秀学员的证书递给她好像一个等待检阅的兵似的。 扈钥接过看到优秀学员四个字竖起大拇指:“真厉害。” “应该的。” “那咱们是不是要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 “嗯。” “这两天把家里收拾收拾,把房子租出去,咱们就得回部队了。” 赫烜说的小心翼翼生怕她不愿意回。 扈钥脸上一片笑容:“回部队好啊,我都想她们了,也不知道她们想我了没有,肯定也想了。” 扈钥是真的想离开了,后边这一年除了带孩子写作就没有遇上其他的波澜,整个胡同里的人见到她不管男女老少那都是客客气气的。 整的她想给他们送点礼都没突破口。 “那肯定想你,媳妇,你这是答应跟我回去?” “难不成你还想把我们娘四个留在京市?” “那没有。” “这不就是了,明天你收拾行李,我去找王主任把咱的房子租出去,算了,还是不找王主任了。 找小颇,刀就成,他们家住不开。 租给他们,他们肯定愿意租。” 赫烜看她笑眯眯的样子摇头,这是篤定她们是怕了她,不会和她扯皮啊。 “听你的。” “那一会我就去找她们。” “可以。” “你们吃饭了没?” “没,毕业典礼结束后我们就赶著回来了。” “那我去厨房给你们下点麵条顺便和婶子说说咱们回去的事。” “行。” “婶子。” “小赫他们是不是还没吃饭?我来做。” “下点麵条配著肉酱,在煮点青菜煎几个鸡蛋就成。” “行,我知道了。” “婶,赫烜毕业了,我们这几天就要回去了,你干完今天明天就不用过来了,这是这个月的工资。” “要回去了啊?” 意婶子闻言下麵条的手一顿悵然若失道。 “嗯,军校进修本就两年,如今时间到了,我们也得回去了,谢谢婶你这两年的照顾,如果没有你孩子不可能照顾的这么好。 以后我们要是来京市一定过去看你。” 扈钥脸上也不舍,但没办法,赫烜是必须要回黑省的,除非调令调到京市,不然他们只能待在黑省。 意婶子擦了擦眼泪笑著说:“回吧,你们都是干正事的,我没事,我就是有点捨不得你们。” “我们也捨不得婶子。” “这是钱还有一些京市专用的票据,我们留著也没用都给你,我还给你准备了些东西,一会你回去的时候带上。 替我们和嫂子说一声。” “工钱我拿著,票我不要。” “收著吧,我们这几天就要回去了,买了东西带著也不方便,留著也是浪费。” “哎,谢谢。” 意婶子接过信封表情难过。 “我来煎鸡蛋。” “哎。” 俩人各忙各的谁都没说话,心里都难过著呢,尤其是意婶子抄麵条的时候还时不时抹一下泪。 扈钥看到了只能在心里嘆息。 “面好了,吃饭吧。” “哎,来了。” 顾峰几人一人拿一个碗捞盆里的麵条,然后放上冒尖的蘑菇肉酱,扈钥每次见了都为他们咸的慌。 “好吃。” “爸爸。” 大宝他们看他们吃的欢快凑过去。 “你们也要吃?” 大宝看了看麵条点头:“吃。” “我餵你。” “不用管他们,我给他们一人夹两根骗骗嘴就行,他们刚喝了奶,就是看你们吃眼馋,你吃你的。” “哦。” 扈钥拿出他们的专属小木碗,这是扈爸回去后专门给他们做的,打磨的很是光滑,还不怕摔。 一人给夹了几根麵条,放到他们面前:“喏,一人一个碗,不许打架,乖乖吃饭,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 “不打。” 二宝和小宝点头保证。 大宝不吭声。 第457章 我们不都保证不惦记你的房吗,你咋还上门试探我们 “赫烜你看著孩子,我出去一趟。” “要我和你一起吗?” 赫烜知道她要去找萨婆子和颇琵有些不放心的问。 扈钥摆了摆手:“不用,她们啊怕我。” “行吧。” 扈钥先来到萨婆子家。 “哇哇~~” 此起彼伏的孩子哭声混合著大人的哄声听的扈钥是通体舒坦,自打他们家有了这么些孩子后別说欺负人了那是连嘮嗑的时间都没有了。 胡同里一片平和。 “咳~,哄孩子呢。” 突然的声音嚇了萨婆子他们一跳,再看到来人是谁后,那更是抖成了筛子,“你……你来我家干啥? 我们可没找你事。 你不能欺负人啊。” 扈钥嗔她一眼,“老萨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啥时候欺负过你啊,我啊是有好事想著你呢。” “你能有好事?” 萨婆子不信,她觉得这肯定是扈钥给她挖的巨坑。 “当然了,你家这么多孩子挺挤的吧?” “那肯定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本来家里就不宽裕,如今又多了那么多孩子,可不就挤到姥姥家了,他们也和单位申请了。 可单位让他们克服。 说大家住的都不宽敞。 “我就知道,老萨啊,咱们都是自己人有好事我肯定第一个想著你,你想租房子不?” 萨婆子非但没有开心还后退一步如临大敌道:“我们不都保证不惦记你的房了吗,你咋还上门试探我们? 不租。 不租。 就是住大街上我们都不租房。” “哎~,老萨啊你这就小人之心了,我是那样爱试探人的人吗?我啊从来都是明目张胆的找茬。 可不爱来虚的那一套。 俺们黑省人都是敞亮人。” 萨婆子看她不像说谎的表情犹豫道:“你真的要租房子,咋突然想不开的?” “瞧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你说话,啥叫想不开啊,我明明是想的很开,我呢要回黑省了。 房子空著也不符合政策不是,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我家三间房,可以租给你家两间,一个月只要六块钱一间,够意思不?” 扈钥一脸你占了大便宜的表情看著她。 萨婆子疑惑道:“既然是三间为啥只租两间,剩下的一间你留著自己住啊?” 如果是自己住打死她也不租。 她可不想朝夕对著她。 “一看你就不是聪明人,我都说了我要回黑省,咋可能自己住。” “那你留一间干啥?” “没留,那一间是租给小颇的,我和你关係最好,但我和她关係也不差啊,我不能厚此薄彼。 所以就给她也留了一间。 你就说你租不租吧,要是租,你等我去找了小颇咱们去街道办签了合同,不愿意我就再去找找刀。 对哦,我还忘记了刀呢,她才是我在京市认识的第一个人。 那房子也不能租你两间了,只能给你一间。 你租不?” “你咋还减少?” “这不是刚刚一时没想起来还有刀呢嘛,一句话租还是不租?” “租! 我租,你可不能再少了啊。” “不少,不少,在咱们胡同我也就和你仨关係最好,其他人啊不太热情好客,我就喜欢你仨。” 萨婆子不吭声。 “行了,不说了,我去找小颇和刀,你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去门口等著,省的我还要再跑过来喊你了。” “知道了。” 扈钥离开,萨婆子的儿媳妇看著她说:“娘咱真租她家房子啊,你不怕她了?” “你没听说她要走了,人都走了还怕个啥,再说了我啥时候怕过,我那是不和她一般见识,我……你咋又回来了,你没听到什么吧?” “没啊,我过来是提醒你別忘了带租金,半年的,我可不赊帐。” “知道了。” “走了。” 萨婆子跟著去了门口看人是真的走了並且进了颇琵家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胸脯一脸庆幸道:“还好没被听到不然今天又得破財。” “娘你不是说你不怕她吗?” “我当然不怕,我那是不想和她吵吵,多浪费口水,行了,你別问那么多了,赶紧照顾孩子去。” “哦。” 人走了,萨婆子继续大喘气,骂骂咧咧道:“真是娶了个榆木脑袋回来,净揭短我这个婆婆。” 说完脸上露出狂喜:“刚刚扈钥说她要回去了,要回去了,那是不是说,我以后就不用担惊受怕了? 哈哈~~哈哈~~,太好了,我终於要解放了。” “娘,啥解放不解放的啊,咱早都解放了。” “去去去,你懂个啥,我说的不是社会,我说的是我自己。” “啊?” 萨婆子看她傻乎乎的样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刚刚听到扈钥说啥了不,她说她要离开京市回老家了。” “听到了啊,不然她为啥把房子租出去。” “说你笨你还真是没脑子,她离开京市说明什么?” “说明她要离开了啊。” “你……我就不爱和你说话,笨死你得了,说明咱们的好日子要来了,没有了她的压制,咱们还不是想干啥干啥。 哎呀呀~,一想到以前的好日子又要重新回来,我这个心啊澎湃的不行。 老天保佑,你可终於听到了我的祷告,终於终於要把她送走了,感谢老天爷,你真是救苦救难的菩萨。” 萨婆子儿媳妇皱著脸说:“娘,你为啥不直接求菩萨,你求老天爷说他是菩萨,你这不是瞧不起人吗。 还有啊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被人听了去,咱们一家子都得完。” “滚滚滚,我要你教我,老娘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还用你在这提醒,赶紧去照顾孩子,不然你就给我带著孩子回你娘家去。” “撵我就撵我,孩子可是你亲孙子,你撵孩子干啥?” “你……老娘儿子一大堆,稀罕你生的孙子啊,给我滚,再不滚,等老二回来我让老二大耳刮子抽你。” “你想打我就打我,干啥还要挑拨我们夫妻关係啊,娘你太欺负人了,我不和你说了,明明我都是为你好。 不爱听我不说就是了。 我回屋看孩子了。” “你……” 第458章 我以为我这一年表现的够明显了,你咋还试探我 “咚咚咚~~” “小颇,我来了。” “她来干啥?” 颇琵听到扈钥欢快的声音疑惑的问。 她小儿媳妇一手抱一个孩子摇头:“不知道,娘我最近可没招惹她,不,这一年多我都没招惹她。” “我出去问问。” “你赶紧去。” 颇琵:“…………” “你来了,坐,我去给你倒水。” 扈钥摆了摆手拒绝:“不用倒,我不渴,小颇啊你坐,我有个好事要便宜你,你坐,我给你说。” 颇琵听到这话想跑,好事能轮到她? 但这是自己家,还有些不適合存在的东西,她可不敢跑。 “啥事啊?” “小颇啊你不是相中我那房子了吗?恭喜你,我愿意……” “等等,你等等,扈钥啊我以为我这一年表现的够明显了,你这咋还专门上门试探我啊,我不租。” “你得租!” “我真的不惦记你的房,你是不是手头紧张了,我手里还有点,要不借你应应急?” “我不差钱。” 扈钥大手一挥很是豪气道。 颇琵点了点头:“对,你不差钱,这五块钱是我自愿给的,不用你还,没啥事你就回去吧?” 扈钥:“…………” “咳~,那啥我不是来要钱的。” “我知道,是我硬塞你的。” 扈钥都不知道咋接了,这人太识时务有时候也挺让人无奈的,把钱还给她不容置喙道:“我都说了我不是来要钱的,你拿回去。” 颇琵更害怕了,难不成嫌少? “五块是少了点,但这已经是我能拿出来的最多了,要不你再等等,等家里人发了工资我再给你送五块过去?” “你把我当啥人了,我说了我不要你钱,我是来问你租不租房子的,我们这几天就要回黑省了。 那房子不就腾出来了。 一共三间,你和老萨、刀正好你们一家一间,我也不要多,一个月一间六块钱,你说租不租?” 颇琵打量她,確定她不像是说假的后才问:“你真的是要租房?” “比珍珠还真。” “哦。” “你別哦,给一句痛快话租还是不租,我一会还等著去找刀呢。” “租!” “行,你先去找老萨,我喊了刀我们四个一起去街道办咱们白纸黑字写清楚了,省的你们老是有被害妄想症总觉得我会害你们。 我明明很善解人意,你们上门找茬我也就是打了你们,哦,你没挨打,还问你们要了点身外之物而已。 至於草木皆兵的不,我都没有防备你们。” 颇琵扯了扯嘴角,乾巴巴道:“呵呵~,是我们的错,那啥你赶紧去找刀桂柔吧,我这就带上钱去找萨婆子。” “行吧。” 扈钥起身离开。 颇琵看人走了呼出一口气:“这日子总算是熬出头了。” “娘,她说的是真的吗?” 颇琵小儿媳伸头问。 “应该是真的。” “太好了。” 颇琵看她脸上的笑也没说落她,“不说那些了,我拿了钱去办租房子的事,等房子租下来到时候你和老小搬过去。” “谢谢娘。” “嗯。” “刀,我来看你了,你最近日子过得挺好的吧?” 刀桂柔耷拉著脸问:“你过来干啥,我可没有惹你,你找茬找不到我头上,我家老么都下乡了。” 是的,马垦宝下乡了。 因为大肚子的事闹腾的京市远近都知道他没脸出门,再加上他心心念念要娶的小丽嫌弃他嫁给了別人,他觉得没脸见人就报名下乡了。 不过下乡没一个月就受不住的要回来,可惜下去容易回来可不容易,一年了人还是在乡下。 “知道,我过来是给你送好消息的,你不是说你家住不开吗,我要回去黑省了,这不我就想著你了。 租给你一间,只要六块钱。 虽然比你预期的五毛是多了点,但这是正常价啊。 租不? 要是愿意租就带上钱跟我去找老萨、小颇咱们四个一起去街道办找王主任给咱们写个合同。” “你要回去了?” 刀桂柔一脸惊喜的问。 扈钥点头:“是啊,是不是特捨不得我?” “租! 你等著我这就去拿钱。” “我等你。” 刀桂柔一想到扈钥马上就要走了拿钱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拿了四张大团结笑呵呵的出来:“我好了,咱们赶紧走吧。” “成啊。” “老萨、小颇,人齐了,咱们一起去街道办吧。” 萨婆子和颇琵看了刀桂柔一眼,从她眼里看到兴奋就知道这人和她们一个想法,那就是这房子必须赶紧租了,省的她因为房子租不出去继续在京市待著。 “哎,走。” “扈钥啊这次可真的要谢谢你,对了你哪天走,到时候我们送送你们。” 她们要看著她上火车才能放心。 “还没定,不过很快的,哎呦,我就知道你们捨不得我,別不舍,没准过不了几年咱们又见面了。” “几年?” “对啊,几年,我家赫烜那么厉害,再次回来京市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所以你们就別难过了。 咱们肯定会再见的。” 三人:“…………”这消息可真是糟糕透了。 “呵呵~,挺好的。” “我也觉得挺好的,当然这几年如果你们实在想我也可以给我写信,我保准给你们回信。” “呵呵~~” 鬼才要给她写信,巴不得这辈子都不见好吧。 “工作要干但也要照顾好自己,京市其实也没啥好的,黑省挺好的,有你们熟悉的家人,不用著急回来。” “嗯,你说的对。” “哦,对了,我家的房子你们可別乱改造啊,也別弄的太脏乱。” “放心吧,我们不会的。” “对,我们肯定照顾好你的房子。” 不照顾好万一到时候她讹她们个大的咋办,这么一想突然有些不想租她的房子了,鬼知道里边有没有诈。 但不租又怕她不走。 唉~,就左右为难。 “你们我当然放心,照顾不好也没事,到时候我会和你们商定维修费用的。” 三人:“…………”就知道有坑,但还不能不跳。 “呵呵~,我们一定不会破坏。” “嗯,我相信你们。” 第459章 出租房子 “王主任在不?” “扈同志来了啊,你这是改变主意要来咱们街道办上班了?这可太好了,我这就告诉主任这个好消息去。” “哎~,別,我不是来上班的,我是有点事想麻烦主任。” “啥事要麻烦我? 你们仨也在,怎么孩子有人带了又觉得自己行了,所以你们仨合起伙来找扈钥麻烦了?” 王主任听到声音从自己办公室出来就看到扈钥身后站著的刀桂柔三人下意识觉得她们又干架了。 “没有,没有,我们改了。” “对,我们没打架。” “这样啊,那你们这么齐的过来找我是啥事?” “主任,是这样的,我爱人进修期满,我们要回老家了,这边的房子就空下来了,我想著她们家里不宽敞,我们呢又关係挺好的,就想著把房子租给她们。” “对,我们是来租房的。” 王主任眼神复杂的看著扈钥:“你確定? 其实其他家也有租房需求,你如果改变主意的话我也是可以帮著找一家老实本分的人家的。” “確定! 不麻烦主任了,她们其实挺好的,我很相信她们。” 別人对她的忌惮之心可没有她们厉害,而且三家相互制约,相信他们是不敢乱改乱建的。 王主任看她坚持嘆息一声:“行吧,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就不说啥了,是让我帮著擬个合同是吧?” “对!” “你等等。” “哎。” 王主任找了合同过来递给扈钥:“咱们街道办有现成的,你在上面填上租金,间数、租期和要求就成。” “好。” 扈钥快速看了眼,没什么问题,填上租金,间数以及不允许对房屋进行改造等要求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你们也看看,没问题就签名吧。” “我不认字,也不会写自己的名。” “我也不会。” 刀桂柔和萨婆子如同做错事的孩子般开口。 “哦,忘了这茬了,没事,让小颇给你们念一念,然后你们摁手印。” “我念。” 颇琵接过合同念道:“租房合同,兹有…………………………………………………………就是这样,你们听清了吗?” 刀桂柔和萨婆子对视一眼点头:“听清楚了。” “那你们有异议吗?” “你有异议吗?” 俩人也不知道有异议没异议,反问她。 “没有。” “那我们也没有。” “行吧,摁手印吧。” “哎。” 俩人摁手印,颇琵签字,弄好后递给扈钥:“好了。” “嗯,没问题,半年的房租都带了吗?” “带了。” 三人掏口袋拿钱给扈钥。 扈钥挨个数了数找了钱点头:“行,房子我们还要住两天,等我们走那天我会把钥匙给你们。” “应该的,隨便住,我们不著急。” “最迟大后天就走。” 三人脸上露出笑容:“大后天啊这是不是走的太急了,其实也可以多住几天的,我们不会催你的。” 扈钥还能不知道她们心里啥想法,沉思一瞬道:“嗯~,既然你们这么捨不得我那我就……” “那啥回家要紧,我们虽然捨不得你,但也不好耽误你男人工作不是,呵呵~,不用为了我们多待。” “对,工作要紧。” 扈钥看她们如临大敌的样心里发笑:小样,还治不了你们。 “这样啊,那行,那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呵呵~~” 扈钥掏出一把糖递给王主任:“王主任谢谢你这两年的照顾,我还想麻烦你个事。” “啥事?” “就是我这回去短时间內怕是不会来京市,但我这租金得收,想著能不能你帮著收一收,然后给我匯过去?” “就这事啊,咋不行啊,你放心,我保准给你按时匯过去。” “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 “那没什么事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行,你哪天走说一声到时候我去送送你。” “哎。” “那啥合同也签了,钱也给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家里还有孩子等著我去照顾呢,你自己慢慢走。” 萨婆子一出街道办的门丟下一句就跑。 “腿脚真利索,这要是在我们大队绝对是干活的一把好手,可惜嘍~” 刀桂柔和颇琵浑身一抖,不会她想把他们拐到他们大队去吧,她们可不想,“那啥我也得回家带孩子了,等你走那天我再送你。” “那个我也回去带孩子,走了。” 说完去追俩人。 扈钥看著她们你追我赶生怕跑慢了被她喊住的怂样笑了,“京市告一段落,马上就要去见我老妹妹了,也不知道她咋样了。” “啦啦啦~~” “事情办好了?” “嗯,一间六块,半年,三间,一共一百零八块,租期五年,也和街道的王主任说了到时候让她帮著收租金。 你收拾的咋样了? 打算啥时候走?” “我和左邦我们已经送一部分到邮局邮寄了,剩下的这两天需要用的等咱们走的时候带著就好。 人多,能拿的下。 我们去过邮局顺便拐去了火车站买了票,后天上午十点的,明天再收拾收拾咱们就可以直接走了。” “行,对了你去邮局有没有顺便给家里去封信告诉他们咱们回军区的,省的他们不知道寄东西还寄这边。” 扈钥想起来还没通知家里问。 “没写信,给大哥打了电话,大哥说幸亏电话打的及时,他正说下班给咱寄东西呢,包裹直接寄军区了。” “是挺巧。” “嗯。” 扈钥看了看生活了两年的院子嘆息一声:“又要搬家了,也不知道这次能在一个地方待多久?” 她回来三年多的时间地方可真是没少去。 “我爭取不换地方,以后都不搬家。” “那你还是別爭取了,我以后可是还想在京市定居的。” 京市有地。 要是一直在黑省军区那她的事业咋发展啊。 所以还得来京市。 再不然小渔村,海市都行,只要有地的地方就行。 “那我努努力,爭取早点调到京市。” “也不用太早,五六七八年的也行。” “好。” 第460章 第一次被人依依不捨还真是不习惯 “走吧。” 扈钥最后看了一眼生活两年的院子点头:“嗯。” “小扈你这是要走了?” “是啊。” 扈钥看著以往怕她怕的恨不得离她十万八千里似的邻居们这会全都凑过来一脸的不舍很是稀奇。 “啥时候回来啊?” “这个就不知道了,得看我爱人的安排,我都隨著他,他在哪,我们一家子就在哪。” “这样啊。” 眾人失望。 “是啊。” “那你这房子……” 有人看中了扈钥的房子想著人走了能不能租过来自家住,这样一家子也能住的宽敞不少。 “房子已经租给我三个老姐妹了,喏,她们来了。” 扈钥指著人群外要笑不笑,要哭不哭,总之就是比传统扇形图少了那么一两扇但依然很复杂就是了。 “咳~,对,房子我们三家租了,你们就不要惦记了。” 有那想租的看到是刀桂柔三个也不吭声了。 “让一让。” “这是我们给你准备的,路上吃,东西不少,我们帮你送到火车站,时间是不是快要到了,走吧,別误了时间。” 说完夺过她手里的东西大步离开。 扈钥:“…………”要不是看她们走的方向確实是出胡同的方向她都要怀疑她们是来抢她行李的了。 “走吧。” “嗯。” “大家都让一让,我们要去赶车了,咱们有缘再会啊。” “哎,有空就过来看看我们,没空也多写信过来。” “会的,会的。” 扈钥一边挥手一边往前走,刚出胡同就看到等著那的王主任几人,笑著打招呼:“王主任你还真来了啊?” “说好了要送你的,咋能不来。快把行李放车上,推著过去。” “麻烦了。” “麻烦啥,你这两年可是给我解决了不少事,我啊是真的轻鬆了两年,你这一走我还真是不捨得。” 王主任觉得这两年是她当街道办主任最舒坦的时间。 “主任不觉得我霸道就好。” “不会。” “是啊,扈同志你是这个,我可佩服你了,就是没想到你离开的这么快,我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以后还有机会见的。” “你说的对。” “火车站到了,主任谢谢你们,我会想你们的,你们回去吧,別因为我们耽误你们上班。” “没事,我们送你上火车。” “行。” 扈钥没办法只能答应,眾人帮著拿著行李送上车。 “你们人多,刚好一个臥铺,省的和不认识的人一起了,不错,这样我也能放心些了,小扈啊以后有空了就过来咱们胡同看看。” 王主任打量了眼臥铺间说。 “会的。” “我们下去了。” “哎。” 刀桂柔三人犹犹豫豫好一会才开口:“那个房子我们不会乱改乱造的,房租也会按时给的,你要是过来提前说一声。 可別不声不响就回来,不然我们没法腾房子。” “知道了。” “那我们就下去了。” “嗯。” 等人下车扈钥把孩子从赫烜背上卸下来放到床上叮嘱他们:“乖乖待著,要干什么和我们说知道不?” “嗯嗯。” “丧彪你看著他们。” “汪~” “呜呜~~” 火车启动轰鸣声响起,三个孩子好奇的看来看去,好像在看是哪里发出的声音,火车动起来的时候眼里更是迸发出惊奇的光。 “床跑?” 大宝指著自己坐的床问。 “我跑。” 二宝看著自己的脚好像在疑惑他明明没有走路怎么就动了,这不合常理。 小宝没说话只是紧紧的抱著丧彪。 “车走了。” “车?” 三个孩子不理解,明明他们在家里怎么就是车了。 “嗯。” 扈钥说了句打开窗户冲王主任她们挥手告別。 刀桂柔三人用力挥舞胳膊。 看著火车一点点驶离,眼看马上就要出站了,眼里迸发出喜悦的泪水:“呜呜~~,太好了,太好了,终於走了。 呜呜~~,我们终於不用再过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呜呜~~,我不想哭的,但我就是忍不住,这两年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我终於可以放心的睡个好觉了。 你们不知道,我有时候做梦都梦到扈钥拿著她那个碍眼的木板扇我,我太可怜了。” 萨婆子一边抹眼泪一边点头应和:“谁不是啊,我现在听到扈这个姓就害怕,好在咱们终於熬到头了。 不怕你们笑话,我觉得扈钥比我那死了的婆婆还可怕。” “呜呜~~” 俩人哭的正起劲呢突然听到身边的哭声疑惑的看著颇琵:“你哭啥?扈钥又没打你。” “我当然要哭,她对我干的事比打我还过分。” “她对你干了啥?” “对啊,我们一直好奇你不是挺能的一个人吗,她也没打你,你咋比我们还怂,还让家里一圈人都叫她姨,逢年过节的还给上门送礼。 难不成你俩还真有什么亲戚关係?” “我怎么可能有她这样的亲戚。” “那你干啥那么怕她? 我们是被打怕了,讹怕了,你一没挨打,二也没讹你多少,你至於胆小如鼠吗,实在是丟我们刺头的脸。” 刀桂柔和萨婆子很是不解。 颇琵脸一僵,挥了挥手没好气道:“问那么多干啥,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没挨打那是我聪明。 不然像你们似的挨一顿吗?” “你……” “別说了,她和我们挥手呢,赶紧挥手。” 俩人抬头看去果然看到扈钥在冲她们挥手,赶紧掛上不舍的表情,皮笑肉不笑的冲她挥手。 扈钥看到她们回应又挥了挥手,火车驶出车站的时候才收回手,坐在床上表情一派复杂。 “別难过了,我会努力调到京市的。” 扈钥挥了挥手:“按照你自己的节奏来就行,我没有难过,我就是心情有点复杂,以前大家都恨不得我赶紧走,没想到这次……唉~,第一次被外人依依不捨还真有点不习惯。 刀她们仨还哭了。 我是真没想到她们竟然对我感情这么深,要是知道我就给她们加一块钱的租金了。” 赫烜:“…………”媳妇的脑迴路他永远赶不上。 第461章 哈哈~~,我又回来了 “老赫,这边。” “老郑在那边,咱们过去吧。” 扈钥抬头看到冲他们挥手的郑团长点头。 “老赫你可算是回来了,白了,这就是你家的仨孩子吧,好傢伙,你走的时候还是一个人,再回来都成三个孩子的爹了。” “啥一个人,我走的时候也是俩人。” “行,俩人。” “大宝、二宝、小宝,喊郑伯伯。” “伯。” “哎,长得可真好,一模一样,和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像你,皮肤像弟妹,这么大点说话就这么利索了,看来是隨了弟妹。” “对,我孩子都聪明的很,像我媳妇。” 扈钥看他骄傲的表情有些没眼看,冲郑团长说:“郑团麻烦你过来接我们了,嫂子和孩子都还好吧?” “好,一听你们要回来高兴的不行,咱们回去吧,她带著孩子在你们家收拾呢。” “嗯。” “彪,走。” 大宝看到车小手一挥没有霸气只有可爱。 “汪~” “丧彪长得更好了。” “是啊。” 一行人坐上车,晃晃悠悠的来到军区,扈钥看著熟悉又带了陌生的军区心口升起一派豪情壮志。 “回来了,回来了。” 郝嫂子站在扈钥家门口看著驶过来的车脸上满是笑容,大毛三个更是蹦跳著欢呼。 “嫂子,我回来了。” 扈钥头伸出窗户冲她喊。 “哎~,看到了。” “谁回来了?” 有听到扈钥喊声的人疑惑的问。 “不知道,没听说咱们家属院有谁要来隨军啊,不过这声音我怎么听著有点耳熟,可就是想不起是谁?” 魏老婆子表情奇怪的嘀咕。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走!”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扈钥一下车就对上乌压压过来的人,有好几个背上背著,手里推著孩子,还都是老熟人。 扈钥冲她们挥手:“哈哈~~,同志们,我回来了。” “嘶~” “咋是她啊?” 眾人凑近的脚步一瞬间停了,看清人后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魏老婆子看到扈钥的笑脸紧急拐弯:“咳~,那啥我家里还有孩子的尿戒子没洗,我回家洗去。” 扈钥眼尖,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她,一拍大腿道:“老妹妹,你这是听到我回来了特意过来看我的吗? 不愧是我老妹妹,就是惦记我。” 魏老婆子扭头扯了扯嘴角:“呵呵~,是啊,想和你嘮嘮嗑的,但孩子尿了,我得赶紧去给他们换裤子,那啥等我空了再来看你。” “行吧。” “婶子,这是你生的啊,不错,不错。” 和魏婆子打完招呼又和林大娘打招呼。 林大娘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不错个屁,生的都是赔钱货,再多有什么用,最可恨的是她儿媳妇生了,还是个儿子。 她现在的日子过得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一对闺女不好,林同喜那个贱人就说落她,她想回大队都不能回,说是孩子多,他们不放心她。 老头子和儿子也都听林同喜的。 “该回去做饭了,我回家做饭。” 林大娘乾巴巴的丟下一句话逃也似的走了。 其他人见状也冲扈钥笑了笑转身离开,心里暗自后悔:早知道是扈钥她们说啥也不过来看。 “嫂子。” “小钥。” “嫂子。” “小钥。” “嫂……” “哇~” 扈钥这时候才发现她背上背了个孩子惊讶道:“嫂子你背上的孩子是谁的?” 郝嫂子嗔她一眼:“还能是谁的,当然是我生的,这是我家四毛,去年八月生的。” 扈钥咂舌。 她没想到自己离开两年,郝嫂子和郑团长又弄出来个孩子,冲她竖大拇指:“不愧是嫂子你。” “行了,你就別打趣我了,我可比不上你,一胎就生了我三胎生的。” “呵呵~,嫂子,这是我家大宝、二宝、小宝,大宝是闺女,剩下俩是小子,大宝你们喊伯娘。” “伯。” “娘。” “哎,小宝好,一见面就喊我娘。” “別占便宜啊,他那是说不全。” “行,不占你便宜。进去吧,家里都给你收拾好了,炕也烧著呢,这会屋里正暖和,今天晚上在我家吃饭。” “不了,我们带了不少吃的,对付一顿就行,辛苦嫂子了,带著孩子还要帮我们收拾家里。 过两天我们歇过来了,我去买点东西请你吃饭。” 扈钥看著家里收拾的乾乾净净道谢。 “行,这我不和你客气,你別说我还真想念你那口了,你做饭手艺是真的没的说,我也照著你的做,可是就是做不出你那味。” 要让郝嫂子说扈钥离开这两年她哪里不习惯大概就是不能闻到她做饭的香气以及那菜的口味了。 “那必须得让嫂子你吃到。” “我等著,行了,你们坐了那么长时间的车想必也累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有啥事你喊一嗓子。” “那我就不留嫂子你了。” “不用留,以后日子长著呢。” “哎。” 其他人离开,扈钥看著院子说:“回来了,还是那么熟悉。” “家?” 大宝歪头。 “对,这以后就是咱们的家了,困不困?” “奶。” “知道了,这就给你泡。” 赫烜从包里拿出保温瓶把里边的水倒进奶瓶里开始泡奶,泡好递给他们:“自己拿著喝,爸要收拾行李。” “嗯。” 三人接过身子歪在扈钥腿上喝奶。 赫烜见状搬了一把椅子放到扈钥身边:“媳妇,你坐著看孩子喝奶,我去把炕铺了,估计喝完奶他们该犯困了。” “嗯。” 三个孩子奶喝到一半头就开始小鸡啄米了,扈钥见状一把抱过他们,“把奶喝完了再睡。” “嗯。” 又裹了几口,还剩一个底就彻底睡著了。 扈钥嘆息一声也没再喊醒他们。 “睡了?” 赫烜铺了炕出来看到他们小声问。 “嗯,抱屋里睡吧。” “嗯。” 赫烜小心翼翼的接过大宝快步走进屋里,然后又出来抱二宝,小宝是扈钥抱的,看著炕上躺著的仨孩子俩人呼出一口气。 “媳妇你也歇会吧,我去一趟部队。” “这会就去?” “嗯。” “行吧,你去吧。” “嗯。” 把丧彪的窝给它放到炕边,看它躺下,脱了鞋上炕睡觉。 第462章 你一走猪都不爱生了 “咚咚咚~~” “小扈在家不?” 刚睡醒在院子里溜孩子的扈钥听到敲门声起身去开门,看到侯司务长带著两个士兵推车一车柴火站在门口笑著说:“司务长好久不见。” “是挺久不见了,我知道你们刚回来肯定没有柴火,给你们送点。” “真是太麻烦你了。” 扈钥怎么也没想到第二个过来给他们送温暖的竟然是侯司务长。 “不麻烦,小扈啊你是不知道因为你咱们这两年日子好过不少,那猪真的是一茬接一茬的生。 就是有一点不好。 你一走这猪也不爱生了。 你也是咱养猪场的职工,你既然回来了要不收拾收拾明天去上班吧。” “啊?” “別啊了。” “不是,司务长我还是养猪场的职工啊?” 扈钥以为她走了就不是了,这咋还要去养猪啊?养孩子都养的够够的了,养猪?她不是很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是啊,咋不是啊,只要你回来养猪场永远有你的位置,哦,对了,还有十来头公猪需要嘎蛋。 你看明天能过去上班不?” “伯。” 大宝看他们一直在门口也不进来走过来站在侯司务长面前昂著脑袋喊人。 “这就是你的孩子吧,养的真好。” “司务长我孩子还小,要不……” “要不就带著孩子去上班吧,老朱最会养崽了,带过去让他帮忙带,保准妥妥的。” 扈钥:“…………” “那个我可以兼职不? 就是你们有需要的时候喊我,我过去,平时不过去上班?” 侯司务长想了想点头:“也行。” “那我明天去嘎蛋。” “也別光嘎蛋,还有几头母猪发情了你顺便看著给配个种吧。” “……好的。” 万万没想到回来的第一单是侯司务长提供的。 “那就这么说好了。” “好。” “行了,柴火已经给了,家里要是有什么缺的可以去后勤申请,我还有別的事就先走了,你明天別忘了过去。” “我一定不会忘。” “嗯。” 郝嫂子抱著四毛过来说:“我说忘记啥了呢,原来是忘了给你准备柴火了。” “已经有了,嫂子进来坐。” “哎。” 郝嫂子坐在凳子上,扈钥用盘子装了些瓜子花生糖放到桌子上说:“嫂子吃点。” “好。” 郝嫂子抓了一把瓜子一边磕:“还是你在好,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两年我出来都不知道去哪嘮嗑。” “同喜她们呢?” “同喜生了,生了个儿子,一天天的就在家带孩子,把孩子看的可仔细了,我都好些时候没看到她出来了。 出来也是坐一会就回家。 招娣……不说她了。” 说到吴招娣郝嫂子嘆了一口气摆手不愿意多说。 “她咋了?” “唉~,你不在你不知道她又生了五个闺女,现在和魔怔了一样,只要別人一说孩子或者表情不对她就嚷嚷说我们重男轻女,弄的大家都不愿意和她来往。” “这样啊。” “嗯。” “现在天天和安盼睇凑一起,也是巧了,俩人都生了五个闺女,可以说是谁也说不了谁,倒是臭味相投。” “这样啊。” “可不。” “哦,你还不知道吧张嫂子也生了五个,还是五个儿子,张嫂子高兴的呦当时就抱著孩子说她对得起施政委家了。 就是施政委好像有些不高兴,因为尿戒子太多了,他洗的手都白了。我和你说孩子刚出生那会我还看到施政委偷偷抹眼泪呢。 还有权师长媳妇也生了五个大胖小子,现在天天都在家带孩子,家属院的事也不管了,有闹矛盾的来找她她也不管。 一天天的脸拉老长,大家说她脾气都变了,动不动就发脾气,一点也没有以前的温柔好说话。” 扈钥听著家属院的八卦面上笑呵呵,她觉得不是脾气变了,是一直都这样,以前是没什么烦恼,当然情绪稳定。 “看来我不在的这两年发生了不少事。” “谁说不是呢,这两年可憋死我了,要不我也不能再生一个,就是因为没人嘮嗑,大毛他们都去上学了,老郑又上班一天天的家里就我一个人,我一寻思也生了一个。 我还以为能再生一个闺女,没想到又生一个小子。 不过好在这孩子比他俩哥听话,吃饱了就安安静静的也不哭闹,要是和大毛似的我估计得头禿。” 郝嫂子满脸笑容的看著怀里的孩子。 “弟。” 小宝凑过去指著四毛说。 “小宝你过来。” “没事。” “不行,他手没轻没重再弄疼了孩子,小宝,来,我给你剥橘子吃。” “吃。” “对,过来。” “哦。” 小宝看到她手里的橘子走过去张嘴要吃,扈钥见状塞了一瓣,放在炉子上烤的热乎乎的橘子孩子吃也不怕。 “吃。” 大宝看小宝有的吃赶紧凑过来。 “都有。” “我。” “有。” 郝嫂子看著三个一模一样的孩子张著嘴要吃笑道:“你这一餵得餵仨也挺辛苦的,这两年没少受累吧?” “还好,刚出生的时候有赫烜和我娘、嫂子们帮忙,后来去了京市找了个婶子帮忙,他们也乖,倒是没多累。” “没了,去和丧彪玩吧。” 一个橘子餵完扈钥就不给了打发他们去和丧彪玩。 大宝看了看她的手看確实没有了也没闹,点了点头跑去找丧彪了,二宝俩人见状也跟上,不一会丧彪背上,脖子、腿都有了一个孩子。 “丧彪带孩子?” 郝嫂子看的一脸稀奇。 “对,丧彪可疼他们了,刚出生那会寸步不离,三个学走路都是扶著它学会的。” “是条好狗。” “是啊。” “嫂子明天要不要去村子换点东西?” “我就不去了,你想去就去,孩子明天我帮你看著。赫烜这是已经回部队了?” “对,收拾好就去了。” “两年没回来肯定想那一帮子人了,我家老郑知道他们要回来还念叨好久呢,说是终於可以鬆口气了。 这次回来怕是又得升。”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听组织安排。” “肯定的,从来进修回来都要升个一级半级的,你等著吧,要不了多长时间。” “可能吧。” 说话间赫烜表情不是严肃的走进来:“媳妇,我回来了。” 第463章 要出任务 “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回来了?” 赫烜看到郝嫂子也在扯了扯嘴角说:“没什么,就是我过去报到的时候师长他们给下了任务,我得出去几个月。” “这么快?” 扈钥没想到他这刚回来还没歇脚呢就被派出去出任务了。 “嗯。” 郝嫂子想走但想到郑团长还是插了句嘴:“小赫啊,出任务都谁去?” 赫烜看著眼含期待的郝嫂子喉咙发乾,好一会才说:“我和老郑我俩都得去,老郑在后边呢估计一会就回来了。” “老郑也去?” “嗯。” “说啥呢?” 这个时候郑团长也回来了。 郝嫂子抱著孩子看著他张了张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郑团长看她这样就知道她已经知道他要出任务的事了笑著说:“甭担心,出了那么多任务哪次不是好好的回来,这次还有老赫呢,指定没事。 行了,別杵这了,让人两口子嘮嘮嗑,你呢也回去给我收拾收拾东西。” “好,小钥啊,我就先回去了。” “哎。” 俩人离开后扈钥看了眼赫烜示意他跟自己进屋。 赫烜弯腰抱起大宝,牵著二宝,让小宝骑著丧彪,跟著进屋,到了屋里把孩子放下让他们自己玩,自己则是坐到扈钥身边拉著她的手愧疚道:“媳妇,对不住,本来想著这几天陪陪你的,没想到……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扈钥就那么看著他。 “媳妇,你真生气了?” 扈钥嘆息一声摇头:“没生气,这次的任务很棘手吧?” 赫烜脸僵硬一瞬,打哈哈道:“怎么会,就平常任务,你別瞎想,我很快就回来了,最多两月我就回来了。” “不棘手会派你和郑团长一起,你俩一个团长,一个副团长,啥时候一起出过任务?” 赫烜还想狡辩,但对上她篤定的眼神嘆息一声:“媳妇,你说说你咋就这么聪明呢,確实有点棘手。 但你要相信我,我保证会平安回来的。” “唉~” “別嘆气了,我说过要和你一起到老,等我退休了还要你带著我去全国各地逛呢,我不会捨得丟下你一个人的。” 扈钥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著三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声音极轻道:“这可是你说的啊,一定要说话算话,不然我立马带著你孩子改嫁,我可不会给你守著。” “你敢!” 赫烜咬牙切齿,他人还没走呢,这人就盘算著改嫁了,这是诚心让她出任务都不安心是不是? “我当然敢,如果不想別的男人睡你媳妇,打你娃,花你的钱,你就给我活著回来,活著回来知道不,哪怕缺胳膊断腿我也不嫌弃你。” 赫烜刚刚的气愤被她这话说的心软成一滩春水,紧了紧抱著她的胳膊声音沙哑道:“好,我一定一定活著回来。” “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走,今天我把家里缺的都给备齐了,实在备不齐的我让后勤帮著採买,你在家带孩子辛苦了。 如果他们三个不听话你儘管收拾他们。” “那我去给你准备点路上吃的吃食带著。” “不用,有压缩饼乾,其他的不適合。” 扈钥听到这话心里更加肯定他这次的任务不简单,怕是他们都带著九死一生的决心去的。 “別怕。” “嗯。” “行了,你在家待著吧,我借了车出去一趟,家里还缺啥,我一次买回来,省的后边你再出去了。” “你別忙活了,咱们从京市带过来的东西很齐全,后边就是缺了我也能去隔壁村子换,你回来一直也没停,歇会吧。 明天想歇也歇不成。” 扈钥一把拉住他不让他去,系统空间物资多的摞成山,哪里就用他辛苦的跑去外边买。 “行,我歇会。” 他確实需要休息,想著回来的时候叮嘱了后勤,他们军区离村子也近,应该能应付,就没反驳。 “那你休息,我带著孩子去院子玩,省的他们吵到你。” “好。” “大宝,二宝、小宝,丧彪,走,咱们去院子玩。” “汪~” “走吧。” 一手牵一个,另一个就留给丧彪,几人来到院子里,扈钥把之前用来铺地上的毯子拿出来铺在地上,又把他们平时玩的玩具拿出来。 三人一见玩具立马扑过来。 “玩!” “小点声。” “哦。” 三人静悄悄的玩著。 一直到天蒙蒙黑的时候赫烜才起来,“媳妇,我醒了。” “你看著孩子我去包饺子。” “你剁饺子馅了?” “嗯。” “你咋没喊我?” “我一个人能做,你看孩子吧,很快就能吃饭。” 赫烜想去帮忙,可三个孩子全扑在他身上他是想走都不行,“辛苦媳妇了。” “不辛苦。” 去了厨房,把醒好的面拿出来擀皮。 皮擀好开始包饺子。 饺子包一半开始烧水,锅里添上柴,继续包饺子,等剩下的饺子包好,水也开了,端起来下饺子。 三开饺子两开面,溜三遍水饺子就能出锅了。 “吃饭了。” “来了。” 赫烜带著孩子来到桌子边看著白白胖胖的饺子,还有红艷艷一看就香的蘸料,喉头耸动:“媳妇包饺子还得是你,这饺子我最少也能吃三大碗。” “做的多,能吃多少吃多少,我还留了一些,明天你走的时候把剩下的煮了,上车饺子下车面,吃了上车饺子,保证你这一趟顺顺利利的。” 扈钥把一盘饺子递给他嘴里念念有词道。 “你啥时候信这一套了?” 赫烜觉得好笑。 “只要寓意好,能让你平平安安的我都信,吃吧,孩子不用管,这边有放凉的,他们自己拿著吃就行。” “媳妇你也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等著我回来。” “等,咋不等,我和孩子就在家属院等你回来,说好的俩月啊,可別让我们等太久,別和之前似的,说了仨月后边只有乾巴巴的一张纸回来。” “不会的。” “不说这些了,赶紧吃,吃饱了夜里早点睡,你这都两年没出任务了可得养精蓄锐。” “好。” 第464章 送行 “这么早?” “吵醒你了?” “没有,要走了吗?” “还可以给你和孩子做个饭,你睡吧,我去做饭,昨晚那么晚睡,你肯定没睡够。” “不睡了,我去吧,你爱吃我做的饭。。” “好。” 扈钥起床没有洗漱,只是洗了洗手就进厨房开始做早饭,隔壁郝嫂子说话的声音隱隱约约传来。 嘆息一声,把家里的鸡蛋都煮了。 鸡蛋煮好下饺子。 “吃饭吧。” “嗯。” 扈钥没什么胃口只吃了半碗,剩下的全让赫烜吃了,把已经放温的鸡蛋放到布包里递给他:“虽然不让准备乾粮,但鸡蛋可以路上吃。” “好。” 赫烜感受著手里的温热点头。 “走吧,我送你。” “不用,你在家看著孩子吧,省的一会他们醒了找不到咱俩哭闹。” “走吧,以前你出任务我要么不知道,要么知道了也没起来,这次有机会就送送你。” “好。” 俩人出门碰上同样出门的郝嫂子俩人。 郝嫂子眼眶红红的,看到俩人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小钥你这是也要送小赫啊?” “嗯。” “走吧。” 四人路上都没说话,来到集合点,那里已经有了不少人,有家属隨军的家属都过来送了。 没结婚或者还没到隨军资格的站一起,看著送行的人眼里闪过羡慕。 扈钥看到心口一疼,走过去,冲几人说:“出任务的时候小心点,我们都在家属院等著你们回来。 到时候嫂子给你们做小鸡燉蘑菇。” 几人听到扈钥的话挠著头笑呵呵的说:“那嫂子你可得多做点,少了可不够我们吃。” “放心吧,管饱。” “那我们可就盼著了。” “哎,都好好的,等你们回来一定第一时间让你们吃到。” “一定平安归来。” 几人冲扈钥敬礼。 扈钥压下要溢出来的眼泪拼命扬著嘴角:“哎,我相信你们,记住我们都在家属院等你们回来。” “记住了。” “嫂子,你不用一直和我们说话,也和副团说几句吧。” “好。” 扈钥看了他们一眼扭头走到赫烜身边叮嘱:“別衝动,任何人都不要掉以轻心,不要轻信任何人。 要知道最危险的就是老人妇女和孩子。” “好。” “我和孩子在家等你,就等俩月,如果你不回来,我就去找你。” “我一定按时回来,无论传回来什么消息你都不要衝动,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在家属院等我。 只要有一口气我都会回来见你们。” “嗯,我们等你。” 赫烜看她拼命忍著不哭的样子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张开手臂抱住她:“媳妇,別担心,我会没事的。” “嗯。” 紧了紧手臂,鬆开手,深深看了她一眼,走到车子旁,冲郑团长点了点头。 “集合!” 所有人立马集合。 “上车。” “是!” 所有人翻身上车。 赫烜看著扈钥轻声说:“等著我回来。” “好。” “出发。” 俩人打开车门坐进去,一声令下,车子驶动,送行的人跟著,冲他们挥手,等看不见车的时候才一脸担忧的转身。 “都回去吧。” 施政委表情凝重的挥手示意。 “嫂子咱回吧。” “好。” 郝嫂子擦了擦眼泪,忧心忡忡道:“小钥啊,我这心空落落的,总觉得这次的任务不简单。 你说他们会平平安安的吧?” “会的。” “那就好。” “哇哇~~” “是我家四毛,估计是醒了看不到我哭了,小钥啊我先回家了。” “好。” 扈钥看著她快跑进家门的样子嘆息一声,抬脚进入家门。 “妈?” “来了。” 打起精神掛著笑容抬脚走进臥室,看著三个孩子说:“我来了,你们醒了,来,给你们穿衣裳。” “爸?” 大宝瞅了一圈没看到赫烜问。 “你爸去上班去了,和以前一样,等忙完了就回来了。” 大宝点了点头。 这个她知道,以前在家待一天就要去上学,要好多天才能回来,这次爸爸陪了他们那么久已经很奇怪了。 “好了,站好,我给你弟弟穿衣服,然后带你们去吃饭,吃了饭,我带你们去看大猪,很多大猪。” “大猪?” “对,大猪。” “去。” “都去。” 给三个孩子穿好衣裳,牵著他们出门,小宝依然还是被丧彪驮出去的,洗了脸,让他们吃鸡蛋。 “哇哇~~” “弟,哭。” 二宝指著隔壁说。 “嗯,弟弟饿了肚子不舒服,所以你们啊赶紧吃饭,不然你们的肚子也会难受。” “不。” 小宝捂著肚子一脸惊恐。 “那就赶紧吃饭。” “嗯嗯。” 餵饱了几个孩子扈钥重重呼出一口气,一个人带三个孩子可真累,赫烜才走一早上她就开始想他了。 还要俩月。 光想想就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看著蹂躪丧彪的仨孩子她心里盘算把人送进军区託儿所的可能性,想了想,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唉~” “妈?” 扈钥揉了揉小宝的头说:“妈没事,我就是嘆口气,走吧,带上水壶,咱们出去看大猪去。” “猪?” 小宝两年的人生经歷里没有猪这个生物的样子满眼都是疑惑。 “到了你就知道,猪就是你们吃的红烧肉。” “肉!” 二宝眼睛一亮,肉啊他爱吃。 “就你爱吃。” “肉。” “没有,你刚吃了饭,肚子鼓鼓的,再吃肚子要炸了,走吧,带你们出去玩。” “玩!” 大宝比较爱玩,一听玩全身都充斥著要走的信息。 “走。” 小宝已经自觉的爬上丧彪的背,小手拍了拍丧彪示意它走。 扈钥摇头:“小宝你就不能自己走?” “不。” 扈钥听到他拒绝嘆息一声,她生的三个孩子,一个野,一个馋,一个懒,好在聪明,不然她都想死一死。 “走!” 大宝又催。 “知道了,知道了,別催,別催,把你们的水壶拿著,一会要喝水没有你们又闹。” “拿!” “嗯。” 扈钥拿起已经装了水的水壶牵著孩子往外走。 第465章 再嘎蛋 “小钥你这是要带孩子出去?” “嗯,昨天侯司务长过来说养猪场有几头猪需要騸,让我过去騸了,我过去一趟。” “那孩子你不方便带要不我帮你看著?” “没事,有丧彪呢,养猪场那边也有人,我看嫂子你的脸色不太好,还是歇歇吧,別郑团长刚出任务你就病倒了。” “没事,就是没睡好。” “几个孩子还指著你呢,可得照顾好自己。” “会的。” “我们去养猪场了。” “哎。” “出发!” “发!” “嘎嘎~~” “咯咯~~” 郝嫂子看著母子四人欢快的背影扯了扯嘴角,眼里也有了一抹笑容,低头看著怀里的孩子表情温柔。 “汪~” “小扈,好久不见啊,我一听到狗叫声就知道你来了。” “朱哥,好久不见。” “这就是你的三个孩子吧,和司务长说的可真一样,好看,乖巧,一看就是顶顶聪明的,来,伯伯给你们糖吃。” 说著从兜里掏出三颗大白兔奶糖。 这还是昨天侯司务长过来说今天扈钥会带著孩子过来他特意从家里拿的。 “谢。” “不用谢。” “小扈啊,这次又要麻烦你了,孩子让小刘他们帮著带一带,你赶紧跟我去騸猪,唉~,幸亏你来,不然还真不好弄。” “不是有兽医?” “嗐~,別提了,前几天不是又下了一场雪,兽医冻病了。” “工具给我,我现在就开始忙活。” “快,上工具。” “嫂子给。” “好,麻烦帮我照顾下孩子。” “嫂子你放心吧,孩子交给我们你放心,我会走就开始带弟弟妹妹了,很会带孩子。” “麻烦了,这是他们的水要是要喝你餵点。” “好。” “朱大哥,咱们进去吧。” “哎。” 扈钥进入猪圈,看著半大的猪,掂了掂手里的工具,无情的嘎蛋工具人上线,“朱大哥你站一边就好,我很快。” “哎。” 老朱自觉走到一边站好。 扈钥靠近猪,弯腰,手一划,再一挤,猪无痛的成了太监猪。 老朱看著她这一手嘖嘖称奇:“看了不是一次了,可每一次看到都觉得稀奇,这一手要是放到战场上,那些鬼早就绝种了。” 扈钥听到了他的嘀咕没应,一手一个太监猪。 一个小时过去,所有需要噶的猪都完成了变身,扈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冲老朱笑著说:“朱大哥,已经好了。” “好了就好。” 老朱打了个寒颤,虽然已经经歷过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在扈钥噶完猪蛋后看著她的笑容感觉阴森。 “嘶~,不愧是嫂子。” “你们过奖了,对了,司务长说有母猪发情需要配种,还在原来的圈不?” “在。” “那咱们过去吧,一併解决了。” “行。” “把给猪煮的猪食提过来。” “来了。” “给我吧。” “给。” 扈钥接过猪食,看了看猪圈里的母猪,还真不少,竟然有五头,“朱大哥咱们养猪场现在有多少头猪啊?” “哈哈~,这个都是你的功劳,咱们养猪场现在有三十头成年猪,二十头半大猪,这五头要是再生更多。” “这么多?” “不多,不多,本来更多,过年杀了好几头呢,士兵因为这些猪时不时的也能吃顿大荤了。” “挺好的。” “谁说不是呢,有了时不时的猪肉,油炸啥的,训练的时候抽筋的都少了不少,士兵的身体素质也好了不少。” “那就好。” “可不是。” 扈钥从系统空间拿出生子丸丟进盆里,一个猪前放一个盆,看著它们吃下去才说:【小强,二十胞胎,隨机。】 【叮!二十胞胎,隨机,选择成功。】 小强语调欢快。 它已经一年没有开张了。 虽然业绩稳稳占据第一,但扈钥不找它,它总觉得不得劲,幸好,回到军区又用的到它了。 扈钥听到成功脸上也是笑容,这一年除了领些育儿补贴可就再没有新的进帐了,她都穷了。 “好了,可以把种猪撵过来了。” “哎,赶紧带种猪。” “来了。” “小扈啊,你也忙活不短时间了,回去歇著吧,这边要是有什么事我会让人过去喊你的。” “行。” 这边確实没有用的上她的了她也没推辞。 “我就不送你了,我得看著这些猪。” “不用送。” “哇~~” “猪。” 扈钥从母猪的圈里走过来就听到三个孩子愉悦的喊声,笑著走过去:“有没有乖?” “嫂子,孩子们很乖,我就没遇到过这么乖的孩子,还聪明,这么一点点说话就这么清楚利索了。 不愧是你和副团的孩子就是聪明。” “辛苦了。” “不辛苦,嫂子,那个能不能麻烦你再给我签个名啊,你的剑侠我都看好几遍了,还是看不够。 后边的江湖恩仇录也看了,都很好看。 就连那本下乡的那些年都看了,写的都很好。” 扈钥没想到这里还有个自己的忠实书迷,欣然答应:“可以啊,你拿过来我帮你签。” “哎,你等等。” “嫂子有点多。” 扈钥看著他搬过来的书得有十本心说还真不少。 “没事。” 拿出自己的笔翻开书,快速签名。 “好了。” “谢谢嫂子。” “不用谢。” “咳~,嫂子,我们也想要。” 其他人看到小刘得到了签名轻咳一声不好意思的凑过来。 “拿来吧。” “给。” 挨个给签了名,对几人说:“名也签了,没什么事我就带著孩子回去了,有什么事去我家找我。” “知道了,嫂子。” “走了。” “猪。” “不看了,我们该回家了。” “哦。” 三个孩子依依不捨的看著猪,被扈钥无情的牵著离开了养猪场。 “猪,大。” “对,猪大。” “肉。” “別念叨了,回去给你们煮虾吃。” “好。” 一手牵一个,丧彪驮一个四人一狼漫步在家属院,今天的家属院因为有人出任务很安静,一路上都没碰到人。 嘆息一声。 “汪~” “我没事,回家吧。” 第466章 哎呦~,这是走了两年来新人了啊 “哎~” “你这人咋回事啊,我喊你你咋还一个劲的往前走。” 扈钥被一个不认识的人拦住疑惑道:“你喊我了?我好像没有听到有人喊我名了,你在心里喊的?” “我当然喊了,算了我也不和你计较了,我听说你文章写的很好,能挣不老少钱,是不是真的?” 扈钥点头。 虽然两年过去了,但她户下月的身份早就在军区不是什么秘密了,所以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看扈钥点头,拦人的妇女脸上掛了笑容:“还真是,我还以为她们都是说著玩的呢,我是二团副团长的媳妇易开香。 你可能不认识我,我啊是去年刚和我男人调过来的。 这是我儿子耀祖。 他可聪明了,才六岁就会数十个数了,以后肯定能上工农兵大学,那个我看你也没啥事干。 要不你教教我家耀祖咋个写文章挣钱? 我们不白学,让他给你当乾儿子,等他挣钱了给你买雪花膏,买大白兔奶糖,你不吃亏是吧?” 扈钥嘴角抽了抽,六七岁了才会数十个数还叫聪明? 还乾儿子? 可真是异想天开啊。 “哎呦~,这是走了两年来新人了啊,不好意思,教不了。” “咋就教不了,你是不是不想教?怕我儿子学会了你不好挣钱了,你这人咋这么自私呢,咱都是军嫂应该互帮互助。 而且我都愿意让我儿子给你当儿子了,你咋还拒绝。 我儿子可是绝顶聪明的,长大了是大学生,你占便宜了你,怪不得別人说你不好相处,我本来还不信,现在一看我是真的信了。 你……” “別你我的,我说了教不了就是教不了,你不自私,你把你的钱给我啊。” “我的钱我为啥要给你?” “那我挣钱的手艺为啥要教给你六岁了才和我两岁的孩子一样的儿子?” “你说我儿子笨?” 易开香怒目瞪视。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行了,既然知道你儿子笨就回去慢慢教別出来丟人现眼,赶紧让让。” “你说谁丟人现眼呢?” “谁应说谁,赶紧让开,我要回家没功夫在这和你吵吵。” 扈钥怕嚇著孩子只是让她让开。 “我就不让你能咋著? 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教我儿子写文章,不,不光要教会他,还要保证他一个月能挣一百,不,挣两百块钱,你今天別想走。” 易开香伸著胳膊拦人,表情那叫一个无赖。 “让开!” 扈钥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无赖冷著脸呵斥。 易开香看扈钥变脸了头昂的高高的,眼里满是神气,“不让,除非你答应我,反正你又不吃亏。” 心里得意道:就这?那些人竟然说她多厉害,这就叫厉害?连大队最麵团的人都不如,这些人可真是胆小。 “你確定不让?” “不让,除非你答应教我家耀祖。” “丧彪!” “汪~” 易开香看著威武、嚇人的丧彪脸上闪过害怕,但还是梗著脖子不让:“你难不成还想放狗咬我? 你敢咬我,我男人可不会放过你。 別人怕你那是因为她们男人职位没你男人高,我男人和你男人一样都是副团,我可不怕你。” “咬你?你还不配丧彪张嘴,毕竟谁知道你的肉是脏的还是臭的。” “你说谁臭呢?” “你啊,难道你自己都闻不到吗? 我站在你两步远都闻的清清楚楚的,一股子骚臭味,你是不是都不刷牙?” 扈钥一脸嫌弃的放在鼻子前挥了挥手问。 “刷牙干啥,有买牙膏的钱不如买肉吃,你们就是矫情。” 易开香还没说话呢,她身边的胖墩耀祖就开口了。 扈钥本来就是那么一说,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不刷牙,一个跨步后退一大步:“咦~,我说咋这么臭呢。 你这样你男人难道就不嫌弃你?” 易开香表情难堪,接著就是恼怒:“贱人,我让你乱说,你才臭,穿的妖妖嬈嬈,一看就不是啥正经人。 我这样那是会过日子,哪里像你,你男人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嗯嗯,你会过日子,不但省牙膏牙刷,饿了抠抠牙还能扛一顿。” “你……” “我很好对不对,不用夸我,我自己知道,我不但知道我好,我还知道你臭,你也別不好意思承认。 臭怕啥,也不耽误找男人不是。” “我……” “我很诚实对不对? 都说了不用夸我,你说说你咋这么见外,虽然你长得不行,味道也挺让人一言难尽的,但你眼神好啊。 做人对自己要求不要太高,有一个优点就好了。毕竟多了你也没有,除了给自己增加负担。 行了,你赶紧回家待著吧,你身上的味实在不咋好闻,不能改变自己,但咱们可以改变环境嘛。 为了大家好,你就老实在家待著吧。 一天天的在外边晃悠,万一哪天被人当蚊子拍了,你这不是让別人妄造杀孽嘛,不好,不好。 听话,咱不在外边晃悠。” “你……你诅咒我早死?” 扈钥一脸不赞同道:“我说大婶你怎么还冤枉人呢,我明明那是为了你的安全著想,你咋还小人之心呢。” “你才是小人。” “大婶你心不乾净也就算了,你眼睛咋也瞎了,你看看我的身高,再看看你的身高,你咋说出口的?” 扈钥拿手比划了比划,身高比对方高出一个头还多。 易开香踮起脚:“咋了?你高了不起啊,我也不矮好吗?” 扈钥点头:“嗯,踮起脚確实不那么矮了。” “你看不起我?” 扈钥摇头:“错了,我是压根就没把你看在眼里,看不起那是看了,我的眼睛根本看不到你。 毕竟站的高看得远,看不到低处的东西也是正常。” “你……你欺人太甚。” 扈钥还是摇头:“又错了,我没欺人,我只是单纯的欺你。” “娘,她说你不是人。” 耀祖惊呼一声高喊。 扈钥挑眉,这个耀祖可真孝啊。 “你竟然骂我,你別以为我不敢打你。” “所以你敢吗?” 扈钥內心翻白眼,吐槽:赶紧打吧,伸手了她也好还手,一年没打了,手还怪痒痒的。 “我敢!” “啊~~” “啪!” 第467章 有人挨了,咱们就安全了 扈钥反手一巴掌过去:“啪!” “磨磨唧唧的,真是挨打都赶不上热乎,你说说你还能干点啥。” 扈钥气势一变,整个人如同出鞘的利剑一般,一手拿著『打的省劲』一手叉腰,颇有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味了。 小强星星眼:【…………】还是这样的宿主看著得劲,之前它都要怀疑她变成贤妻良母了,果然母老虎还是母老虎,嘖~ “你打我?” “啪!” 又是一巴掌过去冷著脸问:“现在感受的清楚了没有?” “你……你个贱人你竟然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切!” “你这话我听的都起茧子了,真是不知道你们为啥都喜欢说这一句,显得有气势吗?可我一点也没看到气势,只看到了无能狂怒。” “我打死你。” 易开香要气死了,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不都是放几句狠话,再骂半天,最后再薅头髮嘛。 她咋就直接动手了。 害的她一点防备都没有。 “啪·啪·啪!” “反·派死於话多不知道吗?” “你……” “啪 啪 啪!” “你闭嘴吧,要打就动手,能不能不要走错考场,做错题,现在是动·作片,不是文艺交流片。 动·手!” “啊·啊~~” “啪·啪·啪!” “都说了不要动·嘴,你咋就不长见识呢,我让你不长见识。” “啪·啪·啪!” “我娘竟然挨打了,婶婶你好厉害啊。” 耀祖这孩子一点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还夸扈钥,扈钥对上他崇拜的眼神差点下不去手。 这孩子太孝了。 “耀祖,赶紧过来帮娘,不,你去揍她家孩子,去,揍孩子,把那三个兔崽子给我往死里打。” “啪·啪·啪!” “闭·嘴!” “啪·啪·啪!” “你要是敢欺负我孩子,我就像扇你娘一样扇你,把你牙扇掉,以后再也吃不了东西,饿肚子。” 耀祖捂著嘴摇头:“不要,不要打掉我的牙。” “那就老实站著。” “我老实。” 扈钥看人果然老实,眼神再次看向手里的易开香,呲著牙笑道:“你儿子好像不听你的呢,现在咱们继续交流啊。” “我不和你交流,你撒开我。” “啪·啪·啪!” “找事这个头是你开的,什么时候结束就不由你说了算了。” “啪·啪·啪!” “啊·~~” “放开我,我不让你教我家耀祖了还不行吗?” “啪·啪·啪!” “那是另外的事,现在咱们只是用我们彼此都擅长的方式联络感·情而已,感·情联络到位了,咱们才能继续下一步。 哪一步该·干什么,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 你怎么还是弄不清楚主次?” “我……” “啪·啪·啪!” “我让你说·话了吗?” “你……” “啪·啪·啪!” “你是不说·话活不成了是不是?” “呜·呜~~” “啪·啪·啪!” “说人话,別给我整洋相。” 易开香哭了。 说话打她,不说话也打,到底是让她说还是不让她说啊,呜呜~~,她太难了,那些人没说谎。 这人就是个无赖。 “呜·呜~~” “啪·啪·啪!” “哭啥哭,我还没死呢,你搁这给谁哭·丧呢。” “救·命啊~~” “啪·啪·啪!” “让你说话了吗?你嘴巴巴个不停。” “救·命啊~~~,打死人了。” “啪·啪·啪!” “喊这么大声干啥,不知道你嘴臭的能当生化武器了吗?” “救·命~~~” “你们听到什么动静了吗?我怎么听到有人喊救·命?” 有人听到动静疑惑的问身边人。 身边的人摆了摆手不信道:“你肯定是听错了,咱们这是哪里?这可是军区家属院,谁会来这里杀人啊。 你肯定是幻听了。” “不对,是真的,不信你听。” 身边人侧了侧耳朵一脸惊讶道:“还真是,咱们家属院咋会有人喊救命,咱可都是好……不对,咱们家属院扈钥回来了。 不会是她又和谁打起来了吧?” 几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害怕还有藏得很好的庆幸,“走,赶紧过去看看。” “走!” “啪·啪·啪!” “我让你没有自知之明,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扈钥是啥人,我这人从来不占·人·便宜,但別人也別想占我便·宜。 你舔·著个脸让我教你儿子写文章,还一个月必须挣两百。 我一个月打·你两百顿好不好?” “救·命啊~~” “啪·啪·啪!” “你喊啊,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易开香嗓子都快喊冒烟了都没见一个人眼里满是绝望,这个时候看到不远处走过来的人眼里迸发出希望,朝她们伸手:“救我~~” 扈钥听到了脚步声知道这是有人来了,心里有些失望,但手上的动作一点也没有停下,反正不喊停她就当没看到。 “啪啪啪!” “都说了闭嘴,你是耳朵堵驴毛了,光长耳朵好看,不听音是吧,关键你长得也不好看啊?” “啪啪啪!” “你们快把她拉开,我要被打死了。” 眾人站住脚步不敢上前一步,笑话,曾经被摔的疼还歷歷在目,她们可没有受虐症,拉是不可能拉的。 “你再坚持一会,已经有人去喊政委了。” “对,你再坚持一会,放心吧,扈钥下手虽然重,但她不是弒杀的人,你还是会有命在的。” “我作证,咱们家属院出过敌特但就没出现过被军嫂打死的军嫂,你放心,就挨点打而已。” “坚持住!” “你们……” “啪啪啪!” “专心点,打架都不专心,活该被打死。” 扈钥看她还有心情和別人理论真的是无语了,是脸不疼还是她说的话没有威慑力? “你別打我,是她们告诉我你写文章挣大钱了,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你放开我,你去打她们。 是她们挑拨离间。 这事不怪我。” 易开香指著里边的几人冲扈钥说。 那几个被指的人脸色大变反驳:“你说啥呢,我们就是羡慕她写文章能挣钱,可没让你去找人。” “就是,你不要自己贪心就怪我们。” “就是你们,扈钥你赶紧去打她们,你不打,我看不起你。” 易开香看他们不承认指使扈钥。 “我没听到,她们也没来找我。” 几人闻言呼出一口气,放下心来,有人看看她们又看看易开香最后小声嘀咕了句:“有人挨了,咱们就安全了。” 第468章 你这彰显自己回来的方式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响亮 “干啥呢? 还不赶紧住手。” 扈钥听到施政委熟悉的声音脸上划过遗憾,咋就来这么快呢,嘆息一声,放开易开香,扭头,笑著说:“施政委好久不见啊,这么一看你沧桑了不少啊。” 施政委一噎。 会不会说话? 会不会说话? “你这彰显自己回来的方式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响亮啊。” 施政委话说的阴阳怪气。 扈钥笑呵呵道:“施政委你这可就误会我了,我啊从来都是与人为善的,实在是对方非要和我切磋。 那我能咋办? 太久没回来,要是不答应別人还不以为我不合群,我就应下了,那啥事实证明结果是好的。 你看我都知道她的名字了,她也深刻的认识了我。” “你……” “我懂,我懂。” 说完立马转身拉住易开香的手上下摇晃:“小易啊,你说说你咋就这么衝动呢,咱们女人啊不能急躁,不温柔。 这样你给我道个歉,再赔我一百块钱,我呢也给道歉,再给你一颗糖,这事咱就翻篇了。” “我给你一百块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易开香觉得自己耳朵可能闪风了,你我都分不清了。 “对啊,嫌少吗? 也是,你可是一出口就让我教你儿子写文章还必须一个月挣两百的人,区区一百块怎么可能看的上。 但我这人吧善,两百就算了,一百就好。” 眾人:“…………”好善啊,出去京市一趟回来赔偿都加价了,还好她们没惹她,不然赔钱的就是她们了。 施政委:“…………”她又是有理的那个! “你打的我。” “对啊,你要是打了我就不是一百块钱的事了,没个万儿八千的肯定不好说事,你啊应该庆幸挨的是你。 唉~,都怪我这该死的身手,耽误挣钱了。” 施政委:“…………”当初是谁要让赫烜回来的,能不能现在让他回去啊? “你……” “別你我了,来,吃糖!” 【小强,五胞胎,儿子吧。】 【叮!五胞胎,男,选择成功。】 拍了拍手,看著她说:“我的赔偿你都吃进肚子了,一百块钱不能少啊,不然你必须还我一颗一模一样的糖。” “我没想吃,是你硬塞的。” “你不张 嘴我就是把你牙全打掉我也塞 不进去,別废话,赶紧的给钱,不然告你啊。” “你……政委你说说话啊,我被打成这样,她不说给我赔偿就算了,竟然狮子大张口的讹我一百块钱。 这是要逼死人啊。 你可不能让她胡来啊,不然这家属院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易开香说不过扈钥扭头求施政委。 施政委感觉头嗡嗡的疼,看著找茬的易开香气不打一处来,“是你先找茬的不?” “我不是找茬,我就是听她们说她写文章挣大钱了,我想让她教教我家耀祖,我家耀祖可聪明了,以后肯定能上工农兵。 再说我也不让她白教,我不是让耀祖认她当乾娘吗? 我把自己儿子都分她了,她不感谢我就算了还把我打成这样,她太可恶了,政委你一定要处罚她。” 眾人:“…………”人又不是没儿子,要你那鼻涕邋遢的儿子干啥? “对,她这么说我不愿意她就打我,然后没打过,所以我才问她要一百块钱。” “是你先动的手不?” 施政委又问。 易开香眼珠子乱转。 施政委高声问:“是不是你先动的手?” “是我,可我没打到她,反而被她打成了这样。” “呵~,你的意思是你动手人家还不能打过你了,我就问你凭啥?” “我……” “行了,既然你承认是你来找茬,也是你先动的手,你唯一占优势的地方就是你打不过受了伤。 你道歉,然后再给十块钱吧。 你別说话,一百块钱那么多,你怎么好意思开口的。” 扈钥耸了耸肩摊手:“这有啥不好开口的,我之前都要这么多的,不能因为这里不是京市就掉价吧?” 施政委:“…………”京市那些人还好吗? 刀桂柔三家:“…………”我们很不好。 “二十,一百块钱实在是太多了。” “多吗? 副团长一个月工资好像不少吧?” “那难不成不养家了?” “五十,再少我不愿意,还是找公安商量商量我的大白兔奶糖的赔偿吧,那可是我最重要的朋友给我的。 我藏了那么久都没捨得吃的,就让她吃了。 必须给我找个一模一样的,找不到划开肚子找出来也行,消化了点我也不介意,选吧?” 施政委:“…………”京市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怎么回来变得这么凶残了? 易开香:“…………”她想杀我。 “我不要划开肚子,五十我给,我给钱,你不要杀我。” “哦,那给我吧。” 易开香摸了摸兜发现兜里没钱,“我没带钱,一会我去拿了给你。” “不行! 我不赊帐,你可以问別人借,但是不能欠我的。” “你……” “还是划开肚子吧。” “我借!” “你们借我点钱,回去我立马还,別说没有,要不是你们和我说她会写文章我咋会知道,我这样也有你们的责任。” 几人对视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兜里掏出钱一人借了十块钱。 “给你。” 扈钥接过数了数说:“正好,小易啊今天是我第一次见你太激动了没控制住自己,下次,下次我一定动手轻点。 你別放在心上,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欢迎你经常去我家找我啊。 实不相瞒,在京市啊我就靠著邻居们上门送钱过活的,希望回来依然能够延续京市的惯例。 你们都给力点啊。 行了,我还赶著回家呢,就不多陪你们嘮嗑了,有事没事都可以去我家啊,文的武的我都行。 就是你们要记得带钱。” “大宝,二宝、小宝,丧彪咱们回家吃好吃的,这可是你们易姐姐请咱们的,你们可一定要记住了她,下次想吃啥了就问她要。” “汪~” “要!” 施政委揉了揉眉心苦口婆心道:“小扈啊孩子不能这么教,你……” “好嘞,记住了,不说了,累了,回了。” 施政委:“…………” 第469章 郑团长受伤,赫烜失踪 一个月后 “医生。” “医生。” “快救人。” 一群多少都带了伤的人背著一个浑身是伤早就陷入昏迷的人来到医院嚷嚷著让医生救人。 “快,送手术室。” 医生跑过来看到伤势高声喊了一声。 “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团长。” “我们会尽力的。” “啪!” “怪我,怪我,如果不是我不小心,团长也不可能为了救我受了伤,副团也不会为了掩护我们失踪。 我该死!” 背著人的士兵看著人进了手术室给了自己一巴掌蹲下捂著头自责。 “团长会没事的,赶紧给师长和政委打电话,让派人去找副团。” “我这就去。” “我是权师长。” “你说什么?” “师长,团长受了重伤,如今正在医院抢救,副团……副团掉进了山崖,我们找了,没找到人。 为了不耽误团长的救治,我们留了几个人赶著回来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任务……没有完成。” “我知道了。” 权师长掛了电话表情很是难看,施政委看著他说:“电话里说了什么,我怎么听到说赫烜失踪了?” “任务失败。 郑团长受伤在医院抢救,赫烜为了掩护他们掉落山崖,生死不知。” 权师长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开口。 “怎么会?” 权师长抹了把脸起身说:“让傅守义过来。” “是!” 傅守义来的很快。 “报告!” “进。” “师长,政委。” “傅守义现在交给你个任务。” “是!” “**任务失败,郑团长受伤,赫烜失踪,我命令你带人去寻找赫烜,记住,务必把人带回来。” 傅守义听到赫烜失踪了心里担忧,表情严肃道:“是!” “即刻出发。” “是!” 傅守义敬了礼大步离开。 权师长抹了把脸嘆息一声:“希望赫烜好好的。” “会的,他可是兵王,之前那么难的任务都完成了,一定会没事的。” “怪我。” “不怪你,你也是出於大局考虑。” “不用劝我,走吧,去医院,一个没找到,这一个不能再有事了,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这么惨重。” 权师长打起精神目光如炬道。 “嗯。” “怎么样了?” “师长,政委。” “医生咋说?” “还在抢救,医生没出来,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掉以轻心,我们不会被发现,团长不会受伤,副团也不会为了引开那些人没了踪跡。” “你的问题后边我们会处理,现在当务之急是你们团长和副团,家属通知了没有?” 施政委看著紧闭的手术室的门问。 “没有。” “那还不通知家属。” “通知谁的家属? 团长的家属还是团长和副团的家属一起通知?” “都通知。” 施政委觉得这话就是问的废话,两家挨著,通知一个另一个不就知道了,还能瞒住不成? “我这就去。” 施政委看他也是一身的伤喊住他:“算了,你赶紧让护士给你处理伤口,我让警卫员去通知。” “我没事。” “服从命令。” “是!” “你们都去处理伤口。” “是!” 受伤的人去找护士处理伤,施政委揉了揉眉心对警卫员说:“你去家属院通知郑团长的爱人过来照顾郑团长。 如果扈钥问起你如实说。 如果她不问你也不要特意去找她。” “是!” “你这是还想瞒?” 权师长看著他问。 “没想瞒,她不问那就不说,问了就说,看她自己吧,毕竟三个孩子需要照顾,万一她倒下了,孩子咋整。” 施政委摇头否认,他没想瞒就看天意了。 “回头我让你嫂子去瞧瞧。” “嫂子还要照顾孩子,別麻烦她了,回头我让我媳妇过去就行。” 权师长想到自己媳妇这一年来的暴躁点了点头:“行,就让你媳妇去。” ?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家属院的寧静。 “同志,是不是我家老郑……” 郝嫂子打开门看到士兵努力让自己冷静,哆嗦著嘴巴问。 “嫂子好,郑团长受伤了正在医院救治,政委让我过来带你过去,你……嫂子!” 郝嫂子抓住门框让自己不至於摔在地上,“我没事,我家老郑还等著我呢,我不能有事,同志你等等我,我这就跟你一起过去。” “好。” 扈钥听到动静走过来看到站在郝嫂子门口的人张了张嘴想问怎么也问不出,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问:“同志,赫烜回来了吗?” “嫂子,赫副团……赫副团他……” “他怎么了?” “赫副团失踪了。” 扈钥听到失踪了身子晃了晃,牙齿咬住嘴唇,让自己冷静,看著他继续问:“失踪了是怎么回事? 有人去找吗? 什么时候能找到?” “同志,我当家的呢?” “还有我当家的。” …… “他们没事,有的是轻伤,有的没事,他们现在在医院。”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听到自家男人没事的人脸上露出轻鬆的笑容。 郝嫂子收拾了东西跑出来:“同志我收拾好了,咱们可以走了。” “好。” “嫂子,政委让你不要担心,已经派人去找副团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人的。” 扈钥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其他人看扈钥的样子安慰道:“嫂子你別难过,赫副团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想必这会肯定是躲在哪里等著人支援呢。” “是啊,肯定会没事的。” 扈钥心里乱糟糟的对於眾人的安慰只是扯了扯嘴角:“你们不用安慰我,赫烜答应我的,他会回来的。 我不难过,也不担心,我相信他会回来的。 你们都回去吧。” 说完转身回了屋。 其他人面面相覷,最后有人说:“咱们去医院看看郑团长吧,顺便看看咱们男人伤的咋样。” “走。” 扈钥坚强的走到屋里才一软坐在炕上,握著自己颤抖的手小声嘀咕:“赫烜,你不会说话不算话的对吧?” 没人回应她。 好一会她又说:“你要是说话不算话我就改嫁,你可千万別给我改嫁的机会,到时候孩子我都给他们改姓。” 第470章 大宝受伤 “哇哇~~” “咋了,咋了?” 坐在炕上担心赫烜的扈钥突然听到孩子的哭声赶忙起身往外跑,看到大宝头朝下栽倒在地上,嚇的心跳都快停了。 “大宝!” “哇哇~~” “哪流血了?我看看。” “哇哇~~” 二宝和小宝看到大宝一脸血还哭嚎不止也嚇哭了。 “汪~” “別哭,別哭,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不怕啊。” 扈钥怎么哄都哄不好,三个孩子一起哭,哄了这个哄那个,心里急的不行,强迫自己冷静,对丧彪说:“丧彪去屋里拿背带。” “汪~” 丧彪呲溜一声窜进屋,叼出来一根背带。 “好样的。” 扈钥接过把二宝绑在背上,一手一个抱著大宝和小宝,对丧彪说:“丧彪,咱们走,去医院。” “汪~” “哇哇~~” “哇哇~~” 孩子的哭声传出老远,刚到门口,哨兵看到大宝脸上的血嚇了一跳:“嫂子,孩子这是怎么了?” “摔了,我得赶紧带他们去医院。” “我骑车送你过去。” “谢谢。” “不用谢。” 哨兵推著一旁的自行车示意她坐上来。 扈钥也顾不上其他的一屁股坐上车后座说:“麻烦快点。” “好,嫂子抓好。” “嗯。” “这是咋了?” “好像是赫副团家的孩子摔了,摔的一脸血,也不知道有没有事,你说说这算咋回事啊,赫副团刚失踪孩子就出事。 可千万別有事啊。” 有人忧心孩子。 “没准就是那扈钥克人呢,之前出任务那么多次都没事,她一来部队,受伤那么些人,自己男人还失踪了。 自己孩子还摔的一脸血,那么小的孩子,流那么多血,我看悬。” “你少说两句。” “我又没说假话,她不在家属院的时候咱们家属院多安静平和啊,可你看看她在的时候啥样,不是打这个就是打那个。 好好的一个家属院被她弄的乌烟瘴气。 这次回来更好了。 赫烜那可是兵王啊,就这么失踪了,那失踪说明啥,说明八成回不来,她这是克了自己男人还害了其他人。 就是因为赫烜和她一起待了两年。 这人啊就是个晦气的。” “我不和你说那么多。” “不说我说的也是真的,你不和我说我和別人说去,我给你们说我说的是真的,你看啊……” “再快点。” “哇哇~~” “嫂子马上就到了,別急。” “嗯。” 扈钥没办法只能哄大宝:“不哭了,马上就到医院了,会没事的。” “到了。” “医生。” “医生。” “快给孩子看看,孩子摔了。” “咋伤的?” “头朝下摔的,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闺女。” “打盆水来。” “水来了。” “不……不……” 大宝因为疼谁都不让碰。 扈钥看这样不行,把小宝递给哨兵:“同志,麻烦帮我抱一下小宝。” “好。” “医生给我,我来给孩子擦。” “行。” 扈钥接过布轻哄道:“大宝乖,我轻轻的给你擦一擦好不好?” 大宝看是扈钥不动了。 扈钥小心翼翼的把脸上的血给她擦乾净。 医生没看到伤口呼出一口气:“没破皮,就是摔下去的时候撞到了鼻子,鼻樑也没断,血不流了就好,没什么大事。 最近吃点补血的补一补就好,以后注意点。” “真没事?” “没有,这几天鼻子可能会有点肿,有点疼,这都是正常的,不要碰她的鼻子。” 扈钥听到孩子没事鬆了口气,鼻头微酸,压下想哭的衝动冲医生道谢:“谢谢。” “不用谢。” “回去养著吧。” “哎。” 扈钥起身,可刚站起来身子就打幌。 “嫂子小心。” 护士扶住了她。 扈钥冲护士道谢:“谢谢你同志,我没事了。” “嗯。” “嗝~” 大宝虽然止住了哭但因为刚刚哭的太凶这会还在打哭嗝,扈钥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给他剥开递给她:“大宝真勇敢,对不起是我没看好你,以后不会了,別委屈了。” “嗯。” 大宝接了糖嗦糖。 “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们也不能这么快到医院。” “嫂子不用谢,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孩子没事就好,你一个人带三个孩子忙不过来可以找人帮忙。” “我想想。” 经过今天的事她也意识到没事还好,如果有点啥事她一个人真的带不过来三个孩子。 “嫂子还要去別的地方不?” “不了,孩子不舒服,回去吧。” “那行。” 回去的路上俩人都没有骑自行车,来的时候那是情况紧急,现在孩子没事了如果他们还共乘一辆自行车怕是会有人说嘴。 “嫂子你也不要担心,赫副团那么厉害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哨兵也知道赫烜失踪的事安慰。 扈钥扯了扯嘴角神色勉强道:“嗯,我相信他,他答应了我会回来的,距离两个月的时间还没到,我再等等。 两个月时间一到他会回来的。” 哨兵听到扈钥这话不知道说啥了。 “今天的事谢谢了,家里就我和孩子没办法请你去家里吃饭,等赫烜回来我让他请你来家里吃饭感谢你。” “不用,不用,嫂子的糖我们都没少吃,就一点事而已哪里就需要吃饭。” “应该的。” “以后再说。” “是得以后说,毕竟赫烜还没回来呢。” “嗯。” “到了,把孩子给我吧,耽误你站岗了。” “不耽误,你一个人抱三个不方便,我还是送你到家门口吧。” 哨兵看扈钥背一个抱一个提议。 “麻烦了。” “不麻烦,走吧。” “嗯。” “我和你们说我说的一点都不假,你们自己想想是不是真的,之前赫副团去那国外都没事的回来了。 后边也出了不少任务,哪一次不是好好的回来? 偏这一次就失踪了。 这中间有什么不同? 可不就是有扈钥这个不同嘛,你……” “嫂子我去说说她们去。” 扈钥拦住他,眼神冰冷道:“不用,我想听听她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也想知道知道我怎么个不同法。” “可……” 第471章 我是祸头子,那你是什么,封建残留 “无妨。” 哨兵看著脸上冷的仿佛掛了一层冰霜的扈钥再看看手舞足蹈如同在讲台上演讲的人哀嘆:这些人咋就这么碎嘴子啊,没看嫂子心情正不好呢,这怕不是得打出血,师长和政委都不在啊,政委你快回来~~ “一桩桩一件件都说明了扈钥就是个祸头子,是晦气东西,你们以后可得离她远远的,哦,对了,赫副团失踪了。 这要是找不回来或者找回来的不是喘气的,那……哎~,你们眼睛怎么了?” “呵~” “谁笑?” “我啊,这位嫂子……” “嫂子,她是王连长的媳妇,她应该喊你嫂子。” “这位同志你说我是祸头子,那你是什么?封建残余吗?” “是嫂子啊。” “你这一声嫂子我可担待不起,我就问你,在你嘴里我是祸头子,你是什么,是封建残余还是祸乱人心的坏分子?” “我可没有,我八辈贫农。” “贫农可不会背后诅咒出任务的军人,我看你就是要搅乱家属院的坏分子,走,跟我去政治部。 一定要好好查查你和你男人。” 扈钥拽著她就要把人往政治部拉。 “我不去,我不是,我是贫农,身份好著呢,你撒开我。” “撒开? 怎么可能? 今天你必须跟我去政治部好好交代到底是谁让你说的那些话,你这是扰乱军心,说不清楚你和你男人也可以回去种地了。” 扈钥怎么可能放开她手上力道加重拖著人就要走。 “我没有,我说的又不是假的,本来就是你自己的问题,赫副团这么多年了也没失踪,咋就和你待了两年一回来出任务就失踪。 还有你的孩子,这赫烜一失踪就受伤,咋就那么巧。 肯定是你乾的。 要查也应该查你才是。 你放开我。” 人往地上蹲就是不愿意走。 扈钥见状冷著脸撒开她,把小宝放到丧彪背上,把背上的二宝解开,“同志麻烦你带著孩子到一边待著。” “嫂子要不等政委他们回来再说?” “这点小事哪里用麻烦政委,我自己就能解决。” “可……” “麻烦你帮忙看好孩子。” “你放心。” “嗯。” 扈钥安顿好孩子朝人走近。 “你要干什么?” “本来我是不想动手的,但既然你不愿意去政治部,那咱们就私下解决,只是方式你选了,什么时候算完就不由你说了算了。” 说完慢悠悠的从兜里掏出『打的省劲』。 “你要打我?” “啪!” “不打你难不成我还三跪九叩感谢你。” “你……” “啪啪啪~” “你啥你,你有口臭你知道吗? 我真是给你脸了,本来我心气就不顺,看在孩子的面上我只是想把你送去政治部,既然你没眼力见。 那我就把你的眼力见打出来。” “啪啪啪~” “你竟然敢打我,我给你拼了。” “啪啪啪~” “你以为你是谁,还我敢打你,我打的就是你,你个满嘴喷粪的贱人,我男人失踪那是为了保家卫国。 他为了组织,为了人民,连自己的命都可以捨去。 他就是暂时失踪了。 部队都没说什么呢,你就搁这说他回不来了。 你咋那么能呢。” “啪啪啪~” “我让你诅咒外出出任务的军人,你自己身为军嫂,你思想觉悟这么差,你男人出任务是不是我也能坐你家门口说你男人死了,回不来了?” “你敢诅咒我男人,我打死你。” “啪啪啪~” “打死我,你配吗?” “我今天就是打死你,你们家都得对我感恩戴德,你爹娘好不容易把你生成个人,既然你不好好做人,那我就把你打成猪。” “啪啪啪~” “我让你嘴臭。” “啪啪啪~” “我让你心毒。” “啪啪啪~” “我让你诅咒我男人。” “啪啪啪~” “我让你不盼著別人好。” “啊~~” “啪啪啪~” “我让你吵到我耳朵。” “別打了。” “给我闭嘴,你以为你们就没事了,她是罪魁祸首,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收拾完她就是你们。 今天你们一个也別想跑。” 扈钥看有人劝架冷声呵斥,看著她们的眼神冷的能冻死人,言辞也是犀利的不行。 其他人面面相覷。 “你放开我。” “我放不开你,永远也放不开你,我话就撂这了,赫烜没回来前我一天上门打你三次,直到他回来为止。 如果他回不来,我弄死你。” 扈钥是真的气了,平时小打小闹就算了,这人心思竟然这么恶毒,诅咒出任务的军人回不来。 “我……” “啪啪啪~” “你给我闭嘴吧,长了个嘴不会说话,我看你这嘴也不用留了,直接扇烂吧,没嘴你也能给自己积点德。” “啪啪啪~” “啊~,我的牙。” 喊声伴隨著一个黑黄带血的牙齿出来。 “牙齿堵不住你嘴里的粪留著也没用,都给你打掉。” “啪啪啪~” “啊~~” “救命!” “没人能救你,今天不把你满嘴牙打掉,我就不叫扈钥。” “啪啪!” “让你嘴贱。” “啊~~” 眾人看著一颗又一颗牙掉出来嚇的瑟瑟发抖,这齣去两年回来的扈钥怎么这么凶残,一出手就是一颗牙。 “快去找政委。” “政委在医院啊。” “那就去找嫂子,再这么打下去真的会出人命的。” “啪啪啪!” “我让你黑心烂肺。” “啪啪啪!” “牙都给你打掉。”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那是部队的事,我就是来惩罚你的,我一堆事呢,你还给我找事,真当我扈钥是泥捏的是不是? 我告诉你我就是泥捏的那也是水泥捏的。 想拿捏我,我崩断你的手。” “啪啪啪!” “还敢不敢喷粪了?” “不敢了。” “啪啪啪!” “声音太小,听不见。” “不敢了。” 坐车回来的施政委和权师长刚进门就看到乌泱泱的围著一圈人,里边还传来求饶、喊救命的声音,表情难看。 “我去看看,家属院闹哄哄的是干啥。” 第472章 是不是军人出任务別人就能欺负他的家人 “啪啪啪!” “嘴还贱不贱了?” “都围著干什么,谁在打架,还不赶紧住手。” “师长,政委。” 眾人看到是俩人纷纷让开路。 “啪啪啪!” “我让你嘴贱。” 扈钥知道俩人来了但她並没有停手。 施政委看到扈钥打人的动作本来就疼的太阳穴又开始咚咚作疼了,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啊。 “咳~,小扈有啥事我们给你解决,你赶紧停手。” “砰!” 扈钥停手了,但她动脚了,一脚把人踹出两步远。 別误会,这不是她实力下降了,而是周围人太多阻挡了人飞出去的距离。 施政委看她这样拧眉。 扈钥没关他不好看的脸色冷著脸看著俩人问:“师长,政委,我想问问你们,军人出去出任务是不是他的家人就可以任人欺负?” “这怎么可能。” 本来对扈钥不依不饶打人不满的情绪瞬间被她这话激起怒火,当然这怒火不是对著扈钥的。 “那我再问,是不是军人出任务有一点点事就是他人没了,就是他的家属克的?” “胡说!” “那我再再问,当有人在背后说失踪找回来也是不喘气的,这样的人该不该打?” “该!” 施政委不说话,但权师长说了,一个字斩钉截铁的说出来,让围著的人下意识低下了头。 “好,既然如此那我打了,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这个人口口声声说我是祸头子,是我克了赫烜。 还说赫烜回不来了。 她就是动摇军心。 如果放任,那以后谁还敢当军嫂,谁还敢让自己的男人出任务,因为我们不但要承担一个人照顾孩子没人帮衬的困难,还要时刻担心外出的男人会不会有事,有事了我们还要背上一个克男人的骂名。 我话撂这了,如果这事不严肃处理,我立马和赫烜离婚。 因为我承担不起这么大的罪名。” “不至於,不至於,咋就至於闹离婚了。” “至於,我一个妇道人家,怀孕了自己照顾自己,平时带孩子也是我自己,这些我都能忍,谁让我找的是军人呢,我认。 我也支持他的工作,因为比起我这个小家他有更大的家需要守护。 但我不能承担害死一个保家卫国的军人的罪名,既然有人觉得是我害了赫烜,那我就和他离婚。 这样我就害不著了吧?” 扈钥表情很是坚定,让人一看就知道如果这事不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覆她是真的会和赫烜离婚。 眾人心慌。 要是真离了,他们这些人可就罪过了。 “小扈啊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你放心这事我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至於离婚的事就不要说了。 赫烜还没回来,要是回来发现我们把他媳妇弄丟了还不得闹翻天啊。” 权师长揉了揉发胀的头语气轻柔的安慰。 “我也不想,毕竟我孩子也需要爸,可我更怕害了赫烜。” “胡说,这都是无稽之谈,军人保家卫国,一身正气,哪里是什么克不克就能出事的,如果你真的能,那把你拉到战场上不就完了,还有我们这些军人什么事。 这是封建迷信。 必须严肃处理。” “你是谁的家属?” “我……师长我错了,我就是胡说的,我没別的意思。” “谁的家属?” “她是一团二营二连连长王得復的媳妇——施迢晶。” “去把王得復喊过来。” “是!” “师长,政委。” “嗯。” “你媳妇在家属院当著大傢伙的面编排小扈同志,宣扬封建迷信,还诅咒我们出任务的赫副团回不来。 这是思想觉悟大大有问题。 你是她的家属,你管不好她是你的失职。 明天你们两口子都给我做检討。” “是!” 王得復看了眼地上的媳妇眼里满是恼怒。 “检討完关她七天禁闭,如果下次再犯取消隨军资格。” “是!” 权师长做了处理后看向扈钥:“小扈,这样的处理结果你满意吗?” “这是部队对他们的处罚我自然没什么意见,但他们必须对我进行补偿,就给我一百块钱好了。” “一百块钱你……” “闭嘴,嫂子,一百块钱我们愿意。对不起,是她嘴上没把门,应该赔偿,我……我这会没带钱,等我回去就给你送过去。” “哦。” 扈钥走到施迢晶面前蹲下,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这是我给你的赔偿礼,虽然你活该,但我打人確实不文明。 吃吧!” “我不……” “嗯?” “我吃就是了。” 扈钥看她吃下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眯眯道:“很好,吃了我的糖,我才能接著继续揍你。” “你……” “我说过的,赫烜回来前我会一天打你三顿,七天禁闭期间我就不打你了,你应该感谢师长。” “你……” “行了,话说不明白就別说了,没人想听你满含口臭的话。” 【小强,五胞胎,隨机。】 【叮!五胞胎,隨机,选择成功。】 扈钥笑了,看著围著的人语气轻柔的好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这些同志思想觉悟也挺堪忧的。” 施政委看著一个个心虚的人知道怕是她们就是和施迢晶一起的人,嘆息一声,冷声道:“都给我进行思想教育,什么时候合格了什么时候结束。 从今天开始! 如果下次再听到你们碎嘴子,你们男人也跟著接受思想教育。” “我们一定好好学。” “让你们男人都写一份检討交给我。” “知道了。” 几人想说什么但看著施政委难看的脸色只能答应,但一个个心里发苦,她们就是听个八卦,也没说,更加没应和,咋就要接受思想教育,男人还要写检討了,扈钥真是太不近人情了。 “师长,政委,我先回去了。” “回吧,赫烜那边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家里如果有什么困难儘管说。” “我相信组织,也相信赫烜,没什么困难。” “谢谢你。” “不用谢。” “大宝,二宝,小宝,丧彪咱们回家。” 还是如来时那样,背上背著二宝,怀里抱著大宝,丧彪驮著小宝,挺著脊背离开。 权师长和施政委看了心里发酸,对挑事的施迢晶更加不待见了。 第473章 平安回来 “咚咚咚~~” “谁?” “媳妇,是我,我回来了。” 扈钥听到熟悉的声音喊著媳妇赶忙跑去开门,看著鬍子拉碴,脸上很多细小的伤口,红了眼眶,但嘴角却是上扬的:“回来了就好,进来吧。” “嗯。” 赫烜跟著进屋,门关上,扈钥语气平常道:“吃饭了没?我去给你下点麵条。” “没有!” “那你看孩子我去下麵条。” “媳妇。” 赫烜一把抱住她。 这段时间强撑的那股劲卸了下来,扈钥回抱他,“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撑不下去,孩子闹腾,外人同情的眼神,风凉的话,都让我心烦。” “打架了?” “嗯。” “我回来了,等我休息休息给你报仇。” “好。” 扈钥心安了,鬆开手:“你坐著看孩子吧,我去下麵条,吃了饭,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好。” 扈钥去了厨房,赫烜走到三个孩子面前板著脸说:“大宝、二宝、小宝,我走的时候是怎么交代你们的,让你们乖乖的,你们怎么不听话?” “听。” “大,不,听,哇哇~~” 小宝指著大宝一边说一边学著她哭,十足十的告状小能手。 赫烜闻言无奈的看著大宝:“宝闺女,你闹腾能不能在你爸我在家的时候闹腾啊,你妈要照顾你们三个很辛苦的。 下次不许了啊,不然就算你是我宝闺女我也是要收拾你的。” “爸。” 大宝扬著笑脸喊人。 “喊爸也没用,咱家你妈最大,最宝贝,你只能算第二宝贝。” “爸。” “行了,行了,不说你了,下不为例知道不。” 扈钥一边下麵条一边听著赫烜的教训孩子,脸上的笑容怎么也下不去,紧绷著的那根神经也放了下来。 摇了摇头。 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吃饭吧。” “来了。” “媳妇,我已经教训过大宝了,以后她不敢了,你別生气,我有三天的假,这三天都我带孩子,你好好歇一歇。” “没气,也是我当时听到你失踪的消息慌了神没顾上她,她自己走出去了,门槛有点高,没迈过去摔到鼻子了。 好在鼻樑没摔断不然我能愧疚死。” “那一会我把门槛给卸了。” “已经卸了,你別管了,赶紧吃饭,锅里烧了水,吃了饭洗个澡,你看看你埋汰的,明天我买个鸡给你补补。 当时咋回事,能说吗?” “能说一点,我没失踪,也没坠崖,我是看清楚下面有个伸出来的石块故意的,后边我悄悄摸进了敌人窝,任务完成了。” “下次別这么冒险。” “好。” “爸爸爸。” “你们也要吃对不对,我餵你们。” “別管他们,他们有。” “嗯。” 赫烜一碗麵几口就吃完,连著吃了三大碗才停下,去屋里找了乾净衣裳去洗漱间洗澡,再出来就是个乾净的小伙。 “去歇著吧。” “好。” “爸,爸,爸。” 仨孩子看他走也跟。 “带进去吧,他们也该睡午觉了,我去村子里换只鸡。” “嗯。” 扈钥去了厨房看到碗筷都收拾好了,拐回屋,看四人都睡著了,轻手轻脚的拿起墙脚的背篓出门。 “嫂子出去啊。” “嗯。” 有的军嫂和扈钥打招呼,但大部分军嫂都绕著她走,毕竟施迢晶刚从禁闭室出来就去了思想教育班。 她男人当著全军区检討。 其他和施迢晶凑一堆的也都进了思想教育班,她们男人也做了检討。 家里男人都叮嘱了不要招惹扈钥。 更不要说现在赫烜不但回来了还是立了功回来的,这次升职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不能惹。 扈钥对於她们的害怕和孤立一点也不在乎。 大步往外走。 “嫂子出去?” “对,去村子换只鸡,明天当值不?要是不当值去我家,你们副团回来了,说好了要感谢你的。” “不当值。” “那明天去我家吃饭,就这么说定了,你要是不来到时候让赫烜去你宿舍喊你。” “不用喊,我自己过去。” “行。” 敲定了请客的事扈钥直接去了村子找到王大嫂。 “王大嫂在家不?” “谁啊?” “王大嫂。” “哎呦,是你啊,郝同志不是说你们去京市了吗,这是回来了?” “是啊,进修两年,时间够了,前段时间刚回来,王大嫂,我想换只鸡,再换点鸡蛋,你这有不?” 王大嫂一听她开口就要鸡笑著说:“有,正好家里有只不下蛋的鸡我给杀了,刚收拾好,你要不?” “要。” “还是老价钱。” “哎,鸡蛋有多少?” “鸡蛋有二十个。” “那都给我,这是钱。” “行,你等著,我这就去给你拿。” “哎。” 王大嫂收了钱心里美滋滋,要说她最喜欢谁那必须是扈钥,人大方还捨得花钱,每次都不低於一块钱。 “给!” “这是鸡,这是二十个鸡蛋,你去京市刚回来想必家里没有蘑菇,我给你抓了一把蘑菇,回去泡了炒菜燉汤都好吃。” “多少钱?” “不要钱。” “那谢谢嫂子了。” “谢啥,都是山上到处都有的。” “要谢的,虽然是山上就有的东西但你们也要去捡,回来又是收拾又是晒的,孩子,给你们糖。” “这……” “你的蘑菇我都要了,就几颗糖而已。” “拿著吧。” “谢谢婶婶。” “不用谢,嫂子,我就先回去了,家里孩子我出来的时候睡著了,醒了该找我了。” “行。” 扈钥背著背篓离开村子,看了看四周没人,又从系统空间拿了一只鸡,两条鱼,一些红枣,土豆白菜。 背著回了家属院。 到家得时候四人还在睡,扈钥看了眼就出去了。 拎著背篓去厨房开始燉鸡汤。 “媳妇,做啥这么香?” “醒了?” “嗯,这一觉睡的真踏实。” “踏实就好,燉的鸡汤,你这齣去一趟又瘦了,正好换到了鸡,一会你多吃点,喏,你把这送给郝嫂子让她提到医院给郑团长补补。 我刚刚听到她家门响了,这会人应该在,你送过去,省的一会她再走了。” “行。” 第474章 郑团长可能要退伍 “嫂子你这是要去医院给老郑送饭?” “是赫烜你啊,你平安回来可太好了,是,老郑醒了几天了,医生说可以吃点好消化的,我给他煮了点粥。” “我今天刚回来,这是我媳妇燉的鸡汤给老郑补补,明天我和我媳妇过去看他。” “你也刚回来,歇一歇吧,之前小钥带了不少东西过去看了,他没事,人已经醒了,再养一段时间就能下地了。” “应该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这段时间没少吃小钥做的饭,她一个人带著三个孩子我们没帮把手就算了还让她照顾,实在是不好意思。” “都是自己人。” “哎。” 送了鸡汤赫烜表情凝重的回到家,帮著把饭菜端上桌才问:“媳妇,老郑伤的是不是很严重?” “嗯,在医院住了六七天才醒,现在还不能下床,估计是要退伍了。” 赫烜抿了抿唇嘆息一声。 “吃饭吧,明天你带点东西过去,之前我跟著林同喜他们去了一趟,但那个时候你没回来,如今你回来了应该去看看。” “好。” “哦,对了,明天中午的时候我请了小邵过来吃饭,之前大宝磕了鼻子还是他帮著送去的医院。 你不在我也不好请人吃饭,如今你回来了,刚刚我出去的时候碰到他,正好他明天不值岗,我就喊了他来家里吃饭。” “应该的,需要买点啥不?我去买。” “不用,我换了几条鱼,还有一只鸡,家里之前也剩了不少腊肉,风乾鸡,风乾兔的,凑凑也能凑一桌。 喊上左邦和守义吧,这次他们去找你也没少费功夫,其他的就算了。” “好。” ? “老郑,咋样了?” “老赫,好小子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果然,还得是你,我好得很,再有几天就能出院了。” “出啥院啊,连地都下不了,你那腿必须好好养。” “知道了,知道了。” “嫂子。” “哎,你们来就来咋还次次都带东西。” “给郑大哥补身体的。” 郝嫂子接过满脸感激,一罐麦乳精,两个水果罐头在这个时候是很重的礼了,也就是扈钥了。 “你们坐。” “哎。” “老郑你这伤医生咋说的?” 郑团长看了看自己的腿说:“嗐~,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这腿啊以后要跛了,老赫啊出了院我就退伍回老家。” “確定了?” “没呢,师长和政委想让我留在部队当文职,你也知道我的,大字不识几个,也没你那脑子。 我搞文职那不是闹笑话嘛。 我提了退伍,但师长他们让我再考虑考虑,说是等我出院了再说。” 郑团长说的时候虽然在笑,但眼里的落寞也是显而易见的。 “其实文职也挺好的,最起码也在部队。” “让我看那些字我寧愿回老家种地,我最不爱读书,能爬到这个位置那都是真刀真枪闯出来的。 文职还是留给別人吧。” 郑团长是铁了心了不干文职。 “以后再说。” 赫烜也不知道说啥,让他们这些人脱下那身衣裳比死还难受,他懂,所以不知道怎么劝。 “哎,一团就交给你了。” “你好好养伤,没准就好了呢,到时候一团还得你费心。” “我也希望。” 四人又说了会话看时间差不多了才提出离开。 “嫂子,郑大哥,我们就先回去了,前头大宝磕到多亏了哨兵小邵帮忙送到医院,一直也没感谢,这不赫烜回来了我们想著请人吃顿饭,得回去准备了。” “应该的,去吧,我们这边没什么事。” “嗯。” “老郑是铁了心要退伍。” “看出来了,咱们尊重他吧,上阵杀敌的人让他拿笔確实挺难为他的,而且按照他的职位就算是退伍至少也得安排个领导噹噹。 真的回去也不错,至少家里也能顾得上。 再说了就算退伍了,你们也是战友,虽然不能经常见面,但也可以书信来往嘛。” 扈钥觉得挺好的,如果不是不想面前他,她都想让他也退伍。 “你是不是也希望我一直陪著你?” 赫烜扭头看著她问。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假话是什么?” “假话自然是不想,一个人轻鬆自在,干啥要你陪,我自己一个人能干的事多著呢,人也多著呢,没必要就你能陪。” “真话呢?” “真话自然是我希望你一直陪著我,脾气不好的时候有人立马注意到,哄我,孩子闹腾的时候有人帮著分担,累的时候有个肩膀依靠。” “你……” “你听我把话说完。” “你说。” 扈钥继续说:“但我希望你做你喜欢的事,我呢也就是现在了,以后我也会有自己的事需要忙活。 可能不会像现在这样每次你回来我就在家。 所以啊我虽然希望有你陪著,但我也做不到会一直陪著你,所以咱们还是彼此做自己喜欢的事。 你现在不用迁就我。 以后我也不用迁就你。” “媳妇你真好。” “那是,娶我你八辈子的福都不够,最少也得十辈子起步。” 赫烜笑著点头:“你说的对,娶你最少也是我修了十辈子的福才娶到的。” “可不。” “呵呵~” “別笑了,走吧,还得回去做饭呢,別到时候他们都到了咱们还没到家呢,那算哪门子的请客啊。” “走。” 俩人是没耽搁,但架不住有个嘴馋的啊,他们到家门的时候左邦三人已经站在那了,看到他们,左邦赶忙说:“副团,嫂子你们干啥去了,我们来了好一会了,家里没人,我们都想回去了呢。” “去了趟医院,让你过来吃饭但也没让你们来这么早啊?” 左邦挠了挠头:“我们这不是想著早点过来帮忙打下手嘛,谁知道来了你们不在,二宝,来叔叔抱。” “赶紧进屋。” “哎。” “赫烜你给他们倒点水,我现在就去做饭。” 赫烜把暖水瓶提到桌子上说:“你们想喝自己倒,喝茶,帮忙带孩子,我和你们嫂子去做饭。” 第475章 郑团长一家离开 “郑团长,嫂子你们回来了?” “回来了。” “医生一说可以回来了他就急吼吼的出院,咋说也说不算,没办法只能听他的出院了,真是倔驴脾气。” 郝嫂子嘴上抱怨但眼里的笑容怎么也下不去,可以看的出她对於郑团长能出院这事还是很高兴的。 “医生都说可以出院了那后边在家好好养著应该没问题。” “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怕他閒不住。” 话音刚落就看到郑团长拄著拐棍手里还拿著什么从屋里出来,一副有事要出去的样子。 郝嫂子见状立马过去:“不是让你在屋里躺著你咋出来了,你那腿医生说不让你多动,你这是一点也不听啊,早知道说啥我也不答应让你出院。” “没事,这不是有拐棍嘛,我有事要去军区,很快就回来。” “你……算了,你去吧。” “嗯。” “报告!” “进!” “老郑你出院了不在家休养跑过来干啥?” 赫烜也在权师长办公室看到郑团长赶忙关心。 “我没事,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多动动对伤势恢復也有好处,师长,这是我的退伍申请,请批准。” 郑团长把自己在医院写了无数次撕了无数次,最后还是写成的退伍申请递了过去。 “拿回去,这我不批。” 权师长看到退伍申请脸上满是怒气。 “师长,我的身体已经不適合再待在部队,我自己也就识几个大字,还是被部队逼著扫盲扫的。 平时写写画画还凑合。 但当文职我实在坐不住。 我不想觉得自己是个一无是处的人,也不想拖累部队,师长,请你批准。” “铁了心了?” “铁了心了。” 权师长看著他好一会无力道:“既然如此,就隨你,退伍申请我批了,不过你得等等,等给你安排个合適且不低的工作。” “没工作也可以。” “没工作怎么养家餬口。” “我可以回大队种地拿工分。” “行了,你回去等著吧,不会让你等太久,三五天就能安排好。” “是!” “回去好好养著吧。” “是!” 等人走了权师长才靠在椅背上嘆息:“没想到一个任务就让我一团团长退了伍,这些敌特还真是该死。” “一团以后就交给你了。” “是!” “回去吧,正式任命等郑团长离开会下发。” “是!” 赫烜心情很沉重,虽然心心念念的升职终於到了,可他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嘆息一声,往家属院的方向走。 “老郑。” “老赫,以后一团就拜託你了。” “老郑,我……” “別这副死样子,我可不爱看,老子只是离开了部队不是死了,再说你也不是抢我的职位,你愧疚个啥。 不瞒你说我本来就有打算退伍的。 这只是坚定了我的想法罢了。” “怎么可能?” 赫烜不信,觉得他是在安慰他。 “咋不可能,这几年我很明显感觉到我的身体素质在下降,而且家里的老爹老娘年纪越来越大,之前我回去,他们的腰弯的我……这么多年,我一直追求自己的梦想,媳妇孩子顾不上,爹娘也照看不了。 退伍了挺好的。 你嫂子不用再因为出任务整宿整宿的睡不著。 孩子也能经常见到我。 我啊也能在爹娘身边儘儘孝。” “可你这么多年打拼你……” “什么这么多年打拼,我的团长怎么来的,我们都很明白,不过是资歷比你多几年,你又需要升职,师长和政委不愿意放你离开去別的军区,才把我提到团长的位置,让你当副团长。 我这是沾了你的光。 不然我撑死了也就是个副团退伍。 你和我不一样,你年轻,有脑子,好好干。” 郑团长虽然很多时候不愿意承认,但这些都是真的,论武力、论脑子他不但比不上赫烜,甚至连傅守义都比不上。 不然当初军区大比武的时候他不会没被选上。 因伤退伍其实挺好的,至少比年纪到了,一直不升职退伍好。 “常联繫。” 赫烜也知道他的情况,退伍是早晚的事。 “行啊。” “回吧。” “嗯。” “你们怎么一起回来的?” “碰上了就一起回来了,媳妇你不用担心,这几天我都不出去了,就在家听你的好好休养。” 郝嫂子闻言眼眶立马红了下来,但快速扭头擦了擦眼,再扭回来的时候脸上满是笑容:“行啊,这几天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家待著,哪也別去,不然我可不管你了。” “不去,就在家。” 扈钥看俩人表情不对知道这个时候她不適合再待下去,“嫂子,我回去做饭了,有啥事你喊我。” “好。” 扈钥带著赫烜回家,关上院门就问:“郑团长刚刚走的时候手里拿著纸,是不是去部队申请退伍了?” “嗯。” “批了?” 赫烜点了点头。 “唉~。” “別嘆气,老郑退伍是早晚的事,他也知道,这次也是顺势而为,师长因著愧疚会给他安排一个好岗位的。 以后就算不能在部队,回到老家也是个干部。” “我就是有些不习惯,咱们才回来郝嫂子他们就要走了,这个家属院啊还真是来来往往的一个又一个。 每天都在適应新的人,也每天都在和旧的人分別。 也不知道他们离开隔壁会搬来一个什么样的邻居。” “別管啥邻居,好相处就来往,不好相处少来往,咱们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就好。” 赫烜对於邻居不在意,反正他不会让自己媳妇孩子受委屈的。 “你说的对。” “媳妇给你说个高兴的事。” “啥事?” “我要升职了。” “团长?” “嗯,正式的任命还没下来,不过师长已经给我说了,过几天任命通知会下发,到时候我就是团长了。” “別往外说。” 扈钥知道郑团长离开赫烜就是板上钉钉的团长,因为他这几年立得功不少,再加上进修回来基本都会升职,这已经算晚的了。 但郑团长刚受了伤,他就升职不好说。 “我心里有数就是和你说一声。” “那你这个位置你觉得会是谁的?” “傅守义可能性大点。” 第476章 郑团长一家离开2 “老郑。” “政委,老赫,坐。” “嗯。” “老郑啊我们给你安排了你们市纺织厂副厂长的位置,这是报到证。” “谢谢政委。” 郑团长也没想到能有个副厂长的岗位,他以为最多是保卫科科长啥的,还真是惊喜。 “不用谢,之前的副厂长也是退伍老兵,如今刚好退休,也算是巧了。行了,报到证我也送到了,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 赫烜拍了拍郑团长的肩膀跟著离开。 “当家的,这下子好了,副厂长分的房子肯定大,到时候接了爹娘住在家里,咱们好好孝敬他们。” 郝嫂子一脸的笑容对於这个位置那是顶顶满意,恨不得现在就到家和娘家婆家分享这个好消息。 “听你的。” “那咱啥时候回去?” “明天就回,今天你收拾收拾行李,把需要带的都带了,收拾好咱们就回。” “哎。” 第二天一大早扈钥就听到隔壁叮叮噹噹的搬东西的声音,给了赫烜一个眼神,他出去一会又回来说:“老郑他们今天回老家。” “这么快?” “嗯。” “那咱们过去帮忙,对了,你去部队里申请车到时候送他们去市里坐车。” “好。” “郑大哥,嫂子你们这就要走?” “是啊,退伍安置也下来了,老郑的腿也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已经两年没回家了,想早点回去。” “这东西也太多了。” “是不少,在这里住了快十年了,一年添置点一年添置点,就这么多了,都是能用得上的,丟了我也捨不得,索性都带著了,已经给家里去过电话了,到时候他们会接站,东西多点也没事。” “一会赫烜送你们去车站,到时候让他帮著把东西搬上车。” “那我可不和你们客气。” “客气啥。” “嫂子我真捨不得你,你说说我出去两年刚回来,我还想著咱们以后相处的日子长著呢,没想到才这么短时间你就要走了。” 郝嫂子闻言眼眶泛起了红:“我也捨不得你,你虽然脾气不咋好,但这么多年下来也就你最对我脾气。 以后有机会去我们老家看看,到时候我和老郑肯定好好招待你们。” “好,那嫂子你们要是有空也过来看看。” “好。” 俩人说著离別的话,赫烜借了车过来,二话没说开始往车上搬行李,傅守义他们也过来了。 “郑团我们会想你的。” “掉啥猫尿,咱们军人流血不流泪,我站好了最后一班岗,以后就留给你们了,都好好的啊。” “嗯。” 几个大男人眼睛红的和兔子似的。 所有行李搬上车,郝嫂子抱著四毛握著扈钥的手:“妹子啊,嫂子走了,你好好的啊。” “哎,一路顺风,到了给来个信。” “好。” “走吧。” “兄弟们,保重。” 郑团长看著几人说道。 赫烜抿了抿唇,高声道:“敬礼!” “唰”的一声几人冲郑团长敬礼。 郑团长扯了扯已经没有肩章的军装站直身体回礼。 “立正!” 郑团长说了最后一个军令,然后冲眾人摆了摆手:“我走了,你们也回去该训练的训练,该忙活的忙活。” “是!” 几人看了眼他转身离开。 “老赫,这最后一段路麻烦你了。” “上车。” “哎。” 一家人上车,郝嫂子从窗户伸出头:“小钥保重。” “嫂子也保重。” “婶婶再见。” “大宝二宝小宝,我们会想你们的。” “再见。”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带著郑团长一家离开,扈钥站在原地冲他们挥手,直到看不到车子才收回手。 “嫂子,郝嫂子走了吗?” “已经走了。” “咋走这么快,我就在家烙了点饼,就耽误这么一会功夫怎么就走了,我饼还没给她呢,我咋就没再快点啊。” 林同喜一脸自责。 “別自责了,嫂子会理解的,你要是想她就给她写信。” 林同喜失落的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早知道我就再快一点了,我以为他们不会走这么早的。” “嫂子我先回去了。” “嗯。” 林同志抱著自己带的饼原路返回。 扈钥看著她失落的背影嘆息一声。 “真的离开了。” 郝嫂子在车驶出军区大门的时候眼里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来,嘴里小声嘀咕著离开的话。 郑团长看著哨兵的敬礼,没说话,但紧攥的拳头还是表明了他对自己付出生命都甘愿的地方的不舍。 赫烜看了眼什么也没说。 就那么静静的开车。 到了火车站,帮著把行李送上车,看了看,確定没问题后对郑团长说:“老郑,一路上警醒点。” “会的,谢谢你。” “都是兄弟不用说谢,以后有事就写信。” “好。” “赫烜啊我们这边没事了你也赶紧回去吧,这次都多亏了你和小钥你俩,本来还说要请你们吃饭的,也没顾上,这是我给孩子做的鞋子,你拿回去。” “谢谢嫂子。” “不用谢,要谢也该是我谢你们,回吧。” “好。” 赫烜最后看了眼他们转身下车。 郑团长看著他的背影好一会才收回视线,“我就知道他的成就不低,团长了,以后还不知道要到什么位置。” “人有能力。” “是啊,比我强多了。” 郑团长摸了摸自己的腿应和。 郝嫂子看了眼他的腿嘆息一声道:“你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其他的別惦记了,这样也挺好。” “是啊,挺好的。” “娘,我们以后不会再回来了吗?” 二毛一脸失落的问。 “不回来了,以后咱们就在老家待著了,你们可以经常见到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还有你们的兄弟姐妹。” “我有点想大宝他们。” “以后会见到的。” 郝嫂子这话说的很心虚,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一別基本是不会再见。 “等我长大了当兵,到时候还来这个军区,到时候就能见到赫叔叔他们一家了。” “行啊,等你十七八的时候就送你来当兵。” “嗯。” 第477章 团长任命通知下发 “嫂子,忙著呢。” “是啊,你过来是有啥事?” 扈钥看著林同喜还有些诧异,她回来快俩月了,除了前几天送郝嫂子她们见了一面其他时候可都没碰上。 “嫂子恭喜啊。” “恭喜我?我整天在家带孩子能有什么喜?” 难不成她知道她又出书了? “嫂子不知道?” “知道什么?” 林同喜看扈钥不是作假的笑著说:“看来副团,不,团长没告诉嫂子,可真能藏住事,部队的通知都下了,你家赫团升职了。” “我今天没出去不知道这事,估计之前他也不知道。” “可能。” “媳妇,我回来了。” “赫团。” “嗯,你们聊。” “不聊了,家里还有孩子我就先回去了,嫂子明天我想去村子换点鸡蛋,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不了,家里还有鸡蛋。” “那好,下次再一起。” “好。” 等人走了扈钥呼出一口气。 赫烜一边给孩子擦吃的脏兮兮的嘴一边问她:“你们之前不是也能聊几句,怎么看著你不是很想搭理她?” “时间太久,变了,生疏了,而且以前也就能说几句,大多时候都是郝嫂子说,我偶尔插两句而已。” “別勉强自己。” “知道,不说別人了,对了,你这是正式当团长了?” “对,任命已经下来了,你男人我以后就是赫团了,工资每个月涨了不少,虽然还是没有你挣的多,但我会继续努力的。” “真棒!” “我会更棒的。” “加油!” “加油!” “为了庆祝你升职我决定给你整一桌,对了,副团是谁?” “和之前说的一样,傅守义。” “挺好的,比你还顺。” “傅守义能力不差,而且学问也不低,他是高中毕业入伍的,这几年也没少立功,而且他家里也不差,升职是理所当然的事。” “是吗?” “嗯。” “傅守义升职了,他的营长位置是左邦吗?” “不是。” “不是?” 扈钥诧异,虽然左邦没有傅守义稳重,但他立的功也不少啊,这怎么就出现意外了? “嗯。” “那是別的团的副营该升营长了?” “都不是,营长是空降的,这几天应该就会到,咱们隔壁的院子也是分给了他们,到时候你看著相处。” “住咱们隔壁?” “嗯。” “那不是团级干部的房子?” “不算,只是大家都喜欢楼房,所以我们选了院子而已,这个营长家属不喜欢楼房要的院子。 正好老郑离开,院子空了出来,政委就做主分给了他。” 扈钥点了点头:“看来这人应该有点关係。” “嗯。” “你知道?” 赫烜摇了摇头:“不太清楚,只是政委说了那么一嘴,说是过来待个两三年就会调走,不会久呆,让我安抚好左邦。” “这不是政委的活吗?” “是,但身为团长调节好底下的人的心情也是我的责任。” “好吧。” “我去做饭了,要不要喊左邦过来吃饭,他爱吃,没准吃一顿好吃的心情就好了。” “不用。” “哦。” 扈钥嘆息一声,虽然相对公平,但也只是相对,希望左邦心態不要失衡。 拿出盆里的鱼开始收拾。 “咚咚咚~~” “赫团。” “进来吧。” “你们怎么过来了?” 傅守义看了眼表情很是迷茫的左邦说:“他要过来。” 扈钥见状热情打招呼:“来了,正好今天有鱼一会留在家里吃饭,做邦子爱吃的酸菜鱼。” 左邦扯了扯嘴角勉强道:“谢谢嫂子,我就知道今天嫂子肯定会做好吃的,所以厚著脸皮上门了。” “来的好,以后想吃啥直接过来,除了酸菜鱼还有啥想吃的不,今天允许你点菜。” “嫂子我还想吃锅包肉,我娘做锅包肉最好吃了,好久没吃了,你做的和我娘做的很像,我想吃。” 扈钥心里嘆息,这是委屈的想娘了,唉~。 “行啊,给你做,正好家里有肉。” “谢谢嫂子,嫂子你对我真好。” “谁让你喊我一声嫂子呢,你们聊著,饭好了喊你们。” “嗯。” 赫烜看他没好气道:“这点挫折就把你打倒了?” “我才没有,我就是有点迷茫。” “我看你就是一个人太久了,找个对象就不迷茫了,放心吧,一旦有合適的位置肯定第一个想著你。” “我不担心,我是想保家卫国,没想那些。” “赫团你说我要不要休假回家相亲啊,我娘前段时间还说给我看好了我们隔壁大队的一个姑娘。 说是长得好,人也温柔,还是初中毕业。” “去,你也一把年纪了,是该考虑解决个人问题了,还有守义你也是,別大宝他们都去上学了你们还是光棍一条。” “说邦子就说他,干啥扯我。” “你自己啥年纪你不知道吗?” “我啥年纪,而且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对象?” 左邦诧异的看著他:“傅守义你啥意思,咱们一直一个宿舍,出任务也是一起,你啥时候背著我有对象的?” “就之前我妈来信说的,我不是和你说了吗?” “你是说你妈要给你介绍对象,但你没说自己答应,更加没说你们已经是对象了啊。” “没说吗?那我现在告诉你了,你赶紧找个对象吧。” “哼!” “赫团我要休假,找不到对象我就不回来,我一定一定要比这个傢伙先结婚,有对象咋了? 结婚才算。” 左邦突然涌出了无限的斗志。 “行,给你一个月的假,务必找到对象。” “保证完成任务。” “嗯。” 左邦耸了耸鼻子,眼睛冒亮光:“我去帮嫂子打下手。” 说完窜进厨房。 傅守义看他上躥下跳的和扈钥说话收回视线,表情没有了刚刚的笑容,声音也冷了不少:“这次师长和政委做的不公平。” “他们估计也没办法,人调过来总不能不安排,只是委屈了邦子。” “確实委屈,他一个那么心大的人都快哭了,要不我也不会拉著他来找嫂子。” “后边有合適的位置给他补上。” 第478章 啊对对对,你没有土腥子气,你周身金钱芬芳 “左邦坐上车了?” “嗯。” “那就好,一会你还去部队不?” “去,哦,对了,今天隔壁应该会搬进来人,到时候你照应著点。” 赫烜想到刚刚回来的时候施政委说的话和扈钥说了一嗓子。 “今天就过来吗?” “嗯。” “行,我会注意著点动静的,到时候按照郝嫂子当初对待我的对待她,依样画瓢,你去上班吧。” “別委屈自己。” 赫烜对於扈钥的唯一要求就是不委屈自己。 “放心吧,我啥时候委屈过自己。” “那我走了。” “嗯。” 等人走了,扈钥把洗好的衣裳晾在晾衣绳上,看仨孩子玩的还行,找出自己的手工本给孩子继续绘製认字、认数本。 “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对,人,喏,一人一本別抢,这些是还没做好的,有顏料不能碰,不然弄身上可不好洗。” “嗯。” 三个孩子一人拿一本认字本,指著上面花花绿绿的图说的可乐呵了,扈钥看了眼就不管他们了。 一本还没画完就听到隔壁有响动,猜测可能是分到隔壁的人到了,把仨孩子抱到围栏里叮嘱丧彪看好他们出门。 门口小兵忙上忙下。 一个穿著布拉吉,踩著小皮鞋的女同志带著孩子站的远远的,脸上满是嫌弃,时不时的还对帮忙的士兵说:“轻点,那可都是花了大价钱买的,碰坏了可不好买。” 扈钥:“…………” “同志你们是刚搬过来的吧,我住你家隔壁,我男人是赫烜,一团团长,你们刚来给你们送点青菜,咱们都是邻居以后有啥事需要帮忙可以喊我。” 女同志看了眼扈钥篮子里的菜眼底快速划过嫌弃,扯了扯嘴角拒绝道:“不好意思这位同志,我们家不开火,这菜你还是拿回家自己吃吧。” “那行。” 扈钥深吸一口气,要不是想著她是团长媳妇,她才不搭理她。 “这是什么菜?” 小女孩看著扈钥篮子里的菜是她不认识的一脸好奇的问。 女人如临大敌般拉住小女孩的手一脸嫌弃道:“珠珠,你不要过去,一股土腥子气,脏死了。 你身上的衣裳可是在友谊商店买的,脏了可就不好看了。” 说完好像觉得自己过了,一脸不好意思冲扈钥说:“那个嫂子你別介意,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们城里人和你们乡下人不一样,我这边不需要帮忙,你还是回去吧。” 扈钥看她眼里嘴里都是嫌弃气笑了,挎著篮子说:“啊对对对,我们是乡下人,一股土腥子气,你城里人,你没有土腥子气,你周身都是金钱的芬芳。 祖上是哪个宫里的?” “嫂子你说笑了,我们都是工人家庭,军人后代,怎么可能是宫里出来的。” “原来不是啊,大领导都说贫下中农是最好的成分,我看你一口一个乡下人,一口一个土腥子气脏的,我还以为你是宫里的,踩的是金砖银砖,睡的是黄花梨木床呢。” 扈钥学著她的腔调说话。 女人脸一僵,扯著嘴角说:“不是,我们怎么可能是资本家,不是,嫂子你误会了。” “既然说是误会那就不要一口一个嫌弃乡下人,一口一个土腥子气脏,大领导都说农村是个大有可为的地方。 你男人是军人,你是军嫂,不指望你给咱们军嫂爭光但也別给咱们军嫂丟脸,让人觉得咱们军嫂思想觉悟低。” “你……” “不好意思嫂子,高清不会说话,她就是坐了这么久的火车有些累,情绪上有些不好,我替她给你道歉,你別和她一般见识。 感谢嫂子的青菜,等我们收拾妥当,到时候一定请嫂子吃饭。” 扈钥看了眼从屋里出来的人,白白净净,不像是军人,倒像是政客,说话也像个人,扯了扯嘴角道:“有情绪可以对著你,对著你孩子发,毕竟你们一个是她男人一个是她孩子,你们应该受的。 但对著外人就有点不识好歹了。” “是是是,嫂子教训的是。” “还有啊,那些士兵是保家卫国的,不是过来给你们当奴才的,人一趟一趟的给你们搬行李还被你们颐指气使的。 人家爹娘看到啥滋味。 这里是部队,讲究俭朴,不要把小布尔乔亚那一套弄进来。” “没有,没有。” “既然你们不需要我帮忙也不稀罕我的菜,那我这个乡下来的泥腿子就不掺和你们城里人的事了。” 说完不看他们难看的脸色转身回了屋,门摔的啪嗒响。 高清的脸色难看的不行。 胸脯气的一鼓一鼓的,指著门低声道:“她……她怎么敢?” “怎么不敢? 我是营长,人家男人是团长,我就问你怎么不敢? 我还要问你呢,人好声好语的上门送东西你那样子是做给谁看?高清,我当初问你了,你不想来可以不来,我俩离婚,你留在海市,可你不愿意。 如今来了,你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谁欠你的?” “傅沉,你吼我?” “我不该吼你吗?” “你凭什么吼我,我都和你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你凭什么吼我? 谁让她上门送东西了? 一把破青菜,以为我看的上?” 高清被傅沉吼满脸怒容的吼回去。 傅沉脸色铁青,心里再一次后悔当初不顾一切娶了她,眼里满是失望:“既然你嫌弃这个地方,那你带著孩子回海市吧。 我是一定要在这里的。 也不要说什么为了我,你究竟为了谁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想和你说那么多,如果你想留那就安安分分的。 不然我只能送你回去。” “你混蛋。” 高清看傅沉头也不回的进屋气的跺脚咒骂。 “妈,我们回吗?” “回什么回,咱们要是能回去,我会来这里,跟我进去,记住了以后不要眼皮子浅的和那些泥腿子接触。” “知道了。” 扈钥站在院子里听了全程,等没音了才摇头道:“看来也不是镀金倒像是被发配的,看来以后要没邻居了。” 第479章 你家没有娘姨吗 “赫团也要去部队?” “嗯。” “赫团,我们刚来昨天麻烦兄弟们帮忙,我们打算摆个暖锅宴到时候一起坐坐,赫团和嫂子都来啊。” “行。” 傅沉看赫烜没有拒绝心里鬆了口气,就怕赫烜因为扈钥说点啥对他们有意见,那样他的工作可不好开展。 放下心来的傅沉又笑著拜託扈钥:“嫂子,我媳妇刚来周边也不熟悉,麻烦你给她指指路,买点东西。” 扈钥不想。 但人都开口了也不好拒绝,扯了扯嘴角道:“行啊,如果有需要让她来找我,我带她去村子换东西。 平时不想去市里要么在部队的服务社买要么就去附近的村子换,服务社的东西经常缺。” “好,我和我媳妇说一声。” “嗯。” 傅沉转身又回了院子,赫烜看她小声说:“不愿意可以拒绝。” “唉~,人都开口了,我要是拒绝倒显得我们小肚鸡肠了,你是团长,传出去对你不利,唉~,你位置高了也有很多不好。” “我的错。” “行了,你去上班吧。” “嗯。” 扈钥看他离开想著一会高清可能要来找自己也就没关门。 一直等到快十点的时候高清才一脸不情愿的走进来声音不咸不淡道:“那个傅沉说和你说好了,你带路吧。” 扈钥:“…………” “请人帮忙都不喊人,也不说个麻烦吗?你们城里人可真是和我们乡下人不一样。” 高清脸一红,唔噥道:“嫂子,麻烦你带我去附近的村子换点东西。” “等著!” 高清张了张嘴最后啥也没说站在原地等著。 扈钥把孩子放到推车上说:“走吧。” “你要带孩子一起?” 扈钥看她诧异的样子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不然呢,我孩子这么小,家里也没別人,不带,丟在家里出事了你负责吗? 你愿意负责我还不愿意让我孩子出事呢。 去不去,不去我回去了。” “你家没有娘姨吗?” 扈钥又给了她一个白眼,声音冷淡道:“没有,我是下乡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走不走?” 扈钥觉得这人真的有点何不食肉糜那味了。 “走。” “赶紧的。” “哦,你这人一直这么不好相处吗?” 高清看扈钥板著个脸再加上昨天她对自己不假辞色的样子让她觉得她不会惯著自己心里有点怵她。 “你这人一直这么冒昧吗?” 扈钥反问。 高清不说话了。 她不说扈钥更加不可能说,毕竟她对她的印象不咋好。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好相处?” “我觉得怎样不重要,你应该觉得你觉得的,你觉得你自己好相处吗?” 高清又不说话了。 走了一会又看向扈钥:“我知道你肯定是觉得我无理取闹,你什么都不知道。” “嗯嗯。” 高清看扈钥敷衍的態度气的脸一阵扭曲,跺脚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愿意说话就別说。” “嗯。” 高清:“…………” “哼!” 扈钥看她蹭蹭的往前走喊了声:“你知道路吗你就走。” 高清脚顿住,扭头看她:“那你倒是快点啊。” “快不了就这速度,你不想等,你可以回去找別人带你去。” “哼。” “別冲我哼,咱俩不熟,你的情绪我没有承接的义务。” 高清抿了抿唇,抬著头跟在她身旁一路上都没说话,直到扈钥说:“到了。” 高清看著有些破败的土坯墙皱眉:“这里边的东西能吃吗?” “不能,你回去吧。” “还是进去吧。” 扈钥不看她推著小推车往院子里走:“王嫂子,在家不,我来了。” “在家,在家,扈同志今天换点啥?” “我要十个鸡蛋。” “好嘞。” “你要啥,赶紧说。” 扈钥看进来就如同进入什么细菌培养室似的高清开口催促。 “家里有啥我都要。” 扈钥嘴角抽了抽还真是大小姐。 王嫂子看了眼高清知道这是和扈钥一样大方的住笑著说:“家里有两条鱼。” “我要了。” “还有一只不下蛋的老母鸡。” “我也要了。” “还有年前弄的腊肉。” “也要了。” “蘑菇。” “要。” “山上刚挖的野菜。” “要。” …… 王嫂子说了一串,高清就一个字要。 “一个二十块。” “给。” 高清给了两张大团结。 “正好。” 王嫂子感激的看了眼扈钥,果然大方肯花钱的人带来的人也是肯花钱的,一口气买了二十块。 那野菜上山就能挖竟然也要。 看来是个不会干活的。 “这么多东西我拿不下,你们帮我送回去吧,我给五毛钱。” “成啊。” 高清一脸得意的看著扈钥:“我买好了,咱们回去吧。” “行!” “你这不行啊,孩子自己带,买东西还要自己拿,你男人好歹是团长,你这过的可真是……” “你能闭嘴吗?” 扈钥眼神危险的看著她问。 高清刚想说『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那我岂不是没面子』就对上她幽深的眼睛,赶忙扭头:“我不说就是了,我都是为了你好,女同志就应该享福,你这样事事都自己干,时间长了你男人肯定不疼你。” “你男人疼你,动不动就吼你; 你男人疼你,张口就是要离婚; 你男人疼你,眼睛瞪你如仇人。” “你……你这人咋说话这么难听?” 高清被气的脸通红。 扈钥翻白眼:“彼此彼此,你自己说话不好听还怪別人说话难听,想听好听的,那是另外的价码。” “你怎么这么物质。” “你不物质你把钱票丟河里啊。” “你……” “你闭嘴吧你。” 王嫂子看看扈钥又看看高清一脸奇怪,这俩人看著也不像关係好的啊,咋还一起来村子里换东西? 不理解。 算了,不关她的事。 “嫂子,外人不能进。” 到了门口就被哨兵拦住了。 王嫂子放下背篓笑呵呵道:“对头,这边俺们进不去,我就给你送到门口了。” “那我咋拿进去?” “背著进去。” 扈钥说完不看她推著推车直接进去。 “哎~,你等等我啊。” 第480章 这是帮忙?这是你看著我干活 扈钥不搭理她。 直接回家。 先带孩子去了厕所,洗了手,又给孩子冲了奶。 “呼~,累死我了,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让你等我你咋不等我,你太不热情好客了,你……” “你是客吗?” “我……” “行了,东西也带著你换了,赶紧回去做饭吧。” “我去做?” “不然呢?” 高清唔噥道:“傅沉说请了你帮忙,你得去帮我。” “不去。” “麻烦了。” 扈钥看她,深吸一口气冷声道:“那还不走。” “好嘞。” 几人来到隔壁,高清眼巴巴的看著扈钥。 扈钥看她和个木头桩子似的说:“你站著干啥,把东西拿出来啊。” “哦。” 拿出来又看扈钥。 扈钥揉了揉眉心,烦躁道:“你看我干啥? 收拾收拾做饭啊。” “我不会!” 扈钥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不会做饭你买什么菜,请什么客。” “这不是有你帮忙嘛。” 扈钥气笑了,看著她说:“这是帮忙?这是你看著我干活,不干,谁爱干谁干。” “不行! 傅沉都和你说好了,你不能不帮忙,大不了我给你钱,十块钱够不够?” “傅沉没和我说好,他只是拜託我带你去认认路,我带了,你要是做饭,看在咱们邻居的份上我可以帮你打下手。 但想让我啥都干了,你別想。 老娘不差钱。”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什么玩意,一句话就想她和老妈子似的给他们忙上忙下,想的倒是够美。 “你不能走。” “腿长在我身上,我想走就走。” 高清拦住她不依不饶:“不行,你都已经答应了,你走了,我们的暖锅饭找谁去,十块钱不够那我给二十,二十总行了吧?” “我说了老娘不差钱,找別人去。” “不行,我就找你,你这人咋这么贪心啊,我都给二十了,你男人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啊。 你也没有工作,二十块钱一顿饭你赚了,你別拿乔。” 高清觉得扈钥就是想加价很是看不上,说话也趾高气昂起来。 扈钥看她高高在上的样子嗤笑:“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聋了,我说了我不做,也不要你的钱,赶紧让开。” “我不让,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品,都答应傅沉了还出尔反尔,不就是昨天说了你几句,你不是也说回来了。 我还给钱了,不就是嫌钱少,我再加十块,三十,这次总可以了吧? 你赶紧做饭,不然一会人都来了,不是让我和傅沉没面子嘛。 哎~,你咋还走? 不许走。” “啪!” “你咋打人?” 高清捂著自己的脸质问。 扈钥呼出一口气,果然人啊就是不能委屈自己,看,一巴掌什么气都消了。 “你既然听不懂人话那我就只能动手了,现在明白了吗?” “你打我? 你个贱人,泥腿子,我愿意让你帮忙那是给你脸了,你不识好歹竟然敢打我,我打死你个贱人。” 高清扬著手就要还回去。 扈钥一把抓住她的手,掏兜。 “啪啪啪!” “骂谁贱人呢?” “啪啪啪!” “我早就想打你了,要不是看在你们刚来,我不好直接动手的份上你以为你能等到现在才挨?” “你给我放开?” “啪啪啪!” “你让我放开我就放开我的面子往哪搁,都说了老娘不差钱,你还巴巴个没完没了,三十块钱很多吗? 拿钱砸我? 你信不信老娘能用钱砸死你。” “啊啊~~” “你给我放开,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说错了吗,你们就是泥腿子,不就是你男人运气好当了个团长。 团长算个屁。 我大伯可是副市长。” “啪啪啪!” “团长是不咋,但那是他一刀一枪拼出来的,你大伯是副市长咋了,那是你吗? 还看不上我男人。 你男人连团长都不是呢。 你的优越感在哪?” “以为自己是大城市来的就了不起了是吧,看不上我们这,有本事你別来啊,来了又嫌弃这嫌弃那。” “你……” “啪啪啪!” “我让你看不起我。” “啪啪啪!” “我让你拿钱砸我。” “放开我妈,哇哇~~” “珠珠別哭,去找你爸,让他过来收拾这个贱人。” “好。” “放开我妈,不然我打你孩子。” 小男孩看到高清挨打指著大宝他们威胁。 “汪~” 扈钥笑了:“那你打啊,丧彪等著呢。” “你……” “明明不要管我,去找你爸。 扈钥识相的就赶紧放开我,不然等傅沉来了不会和你算了的。” “啪啪啪!” “不和我算了,我还不准备和他算了呢。” “你……” “啪啪啪!” “我的脸,扈钥,我和你拼了。” “感情你刚刚还没用全劲啊,那你倒是拼啊。” “啪啪啪!” “我让你看不起我。” “啪啪啪!” “让你趾高气昂。” “哇哇~~” “爸爸,爸爸救命。” 正和赫烜有说有笑的傅沉听到闺女的哭喊声脸色一变,大步走过去:“珠珠发生什么事了?” “哇~~爸爸你快救救妈妈,有坏人打她。” 傅沉脸一沉:“別哭,我这就带你回家。” “呜呜~~” “爸,坏人打我妈,还要放狗咬我,你赶紧去救我妈,不然我妈就要被打死了。” “走!” “赫团我家里有点事就先走一步。” “一起吧。” 赫烜觉得打架的另一方应该是自己媳妇。 “行。” “哇哇~~” “咋了?孩子咋哭这么厉害?” 施政委推著孩子晒太阳呢听到孩子的哭声把孩子交给张嫂子走过来询问。 “救妈妈,有坏人打我妈。” 施政委听到熟悉的配方脸一变,看向赫烜,眼神询问:这次是你媳妇不? 赫烜轻轻摇头,他也不確定。 施政委误会了以为他的意思是不是扈钥,鬆了一口气,不是扈钥就好,这次头应该不用那么疼了。 “赶紧过去看看。” “嗯。” “啪啪啪!” “我让你看不起我。” 几人来到门口听到熟悉的声音施政委想掉头走,什么不是扈钥,这声音,这巴掌,化成灰他都认识。 第481章 我好心好意帮忙,结果她当起了地主监督我 “住手!” “小扈啊,你这咋又干上架了,第几次了?” “第三次了。” 有人替扈钥回答。 高清瞪眼大吼:“什么意思?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动手打人了?就这样的疯子你们为什么要把她留在家属院? 让她滚! 不,我要报公安,我要让她去农场改造。 傅沉你还愣著干啥,赶紧把这个泼妇给我抓起来,我要扇烂她的脸,我长这么大还没挨过打呢。 她凭什么。 她就是一个泥……” “別闹了。” 傅沉看她如同个泼妇一样衝著扈钥又吼又叫还命令起了施政委低著嗓子让她不要闹。 “你吼我? 你又吼我? 昨天你因为她吼我,今天你还因为她吼我,傅沉你是不是看上她……” “啪!” “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臭嘴,再敢污衊我,我还打你。” “你……” “嫂子是不是过了?” 傅沉看著扈钥竟然当著他的面打高清面上不好看的问。 “过了? 我看是打轻了,不然她怎么会嘴上没把门要污衊我? 傅沉,昨天我好心出来问你们需不需要帮忙,你媳妇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说我乡下来的一股子土腥气,你出来道歉,我翻篇了。 我本来想著她看不上我,我也不往跟前凑。 今天是你上门求我带著她去换东西,我想著赫烜咋著也是你团长,我不能小肚鸡肠,我答应了。 带著去了。 你们要请客,我过去帮忙,你问问她是怎么做的? 她说她不会做饭,让我做。 呵~,我好心好意帮忙,她倒当起了监工来,我一个人拉扯三个走路都不稳的孩子,我能过来帮忙不是看你们面子,那是觉得赫烜是团长,他要体恤下属。 你们呢? 把我的好心当理所当然。 自己啥活不干,指挥起来我了。 我不愿意,还说什么我答应好的,我答应帮把手,没答应全乾了。 我要走拦著不让走,还拿钱出来,说什么给我十块是看的起我,赫烜就一个破团长,我还没有工作,我应该感激。 我呸! 我感激她祖宗十八代。 十块钱算个屁,老娘是没工作,但老娘不差钱,老娘隨隨便便挣的钱都能把她埋了。 还拿自己副市长的大伯威胁我。 我打她都是轻的。 有本事就让她那个副市长的大伯过来弄死我,没本事,下次嘴上再不乾不净我还打她,我看你能把我怎么著。” 扈钥和个机关枪似的对著俩人开火。 赫烜脸色铁青道:“媳妇,咱们走,我是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但哪怕我是个乞丐,我也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我媳妇。 以后两家不用来往。” “走啥走,没听到人说要把咱送去劳改吗,就在这等著。” 扈钥不走。 “行,站著累,我去搬把椅子坐著等。” “行!” 眾人:“…………”不是,你就说些这? “媳妇坐。” “嗯。” 施政委头疼,扈钥囂张也就算了,赫烜能不能有点大局观啊? “赫烜,你……” “政委,我媳妇没错。” “你……” “她没错难不成我就有错了,我给钱咋了,我不会做饭,你们也和傅沉说好了,我好心好意还是我的错了?” “你別说了。” 傅沉脸色难堪,既有扈钥不给面子的难堪也有自己媳妇不知礼数的难堪。 “我凭什么不说?” “呵~,好心?你的好心就是像个地主老財似的拿著你那点破钱命令別人干活,还像个聋子似的听不懂別人的拒绝。 哦,不应该说你聋,毕竟剥削者就是这样的,怎么可能会听別人的意见呢。 政委我看需要好好查查了。 別一个资本家混进了无產阶级的队伍。” “我不是!” “不是你掏钱命令別人干活这么熟练,以前没少干这事吧?” “我那是……你还说我呢,你自己口口声声不差钱,你一个乡下来的哪里来的钱,肯定是被某些势力腐蚀了,你……” “好了!” 施政委看她越说越过分冷著脸呵斥。 然后看著傅沉说:“傅营长,既然来到了这里,就把之前的那些坏习惯都改了,不然咱们军区盛不下你们。 別一口一个乡下人,没有乡下人你们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 还有你们嘴里的乡下人比很多城里人都厉害,別说十块、二十块了,就是二百,两千人也看不上眼。 她嘴里的不差钱还真是不差钱。 每一分钱都来的堂堂正正。” “可不,虽然扈钥脾气不好,还爱动手,但人挣钱可比赫烜多,人啊是大作家,户下月,那钱多的不敢想。” “你是户下月?” 傅沉惊讶,户下月的作品他也看过,尤其有关军人和剑侠的他非常喜欢,还以为是个老大爷,没想到扈钥竟然就是户下月。 “是我。 现在知道我的钱来路没问题了吧?” “对不住,我媳妇她……” “也別说你媳妇年轻的话了,她看著比我年纪还大呢,再说了年纪轻也不是犯错的理由。” 扈钥不乐意听他那一套直接打断。 “那嫂子说怎么办?” “让她当眾检討道歉,以后见了我绕道走就成。” 【小强,五胞胎,隨机。】 刚刚打架的时候她就趁机给她塞了一颗糖,这人身份不一样,她要是还按照以前的套路她肯定不要糖。 所以早早的就塞她嘴里了。 这会刚好给她安排上孩子。 五个孩子,看她还有没有功夫嫌弃这个,嫌弃那个了。 【叮!五胞胎,隨机,选择成功。】 “凭……” “我答应。” “傅沉,你干啥要答应,明明是我挨了打,要检討也是她检討,凭什么要我检討,那我这顿打算什么?” “闭嘴,还不都怪你,如果你好好说话会这样吗? 离婚,检討,你选一个? 不选就检討。” “你……” “选!” “你们都欺负我,我要和我大伯打电话。” “打吧,你大伯说了如果咱们还闹腾,就让我俩离婚,你去下乡。” 高清脸一僵,瞪了扈钥一眼咬牙道:“我检討,对不起,我错了,这些你满意了吧?” 说完捂著脸跑回屋。 傅沉脸色铁青还得赔著笑脸道歉:“对不起,今天这事怪我,嫂子消消气。” “道歉道的也不诚心,就这吧,以后別来往就行,赫烜,回家。” 第482章 你是捨得把孩子给她还是能把孩子塞回你媳妇肚子里 “吃,我吃。” “別急,现在太热了,烫,得吹一吹。” “吹!” “嗯。” “哼!” 高清自打上次挨了打又丟了人后每次见到扈钥都没个好脸色,今天也不例外,扈钥连个眼神都不给她。 不过看她脸色白的和鬼有一拼十分好奇她咋了。 【叮!恭喜宿主成功孕育三对五胞胎,现发放五胞胎大礼包,是否领取?】 “怀了?” 【怀了。】 扈钥恍然大悟就说高清的脸色不对原来是怀孕了啊,嘖嘖~,和其他两个比起来,高清的效率是真的高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真奇怪,你说他们夫妻关係好吧,他们一天吵的比吃饭还频繁,说感情不好吧,他们怀孕的速度是別人的好几倍。 人真是个复杂的生物啊。” 【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你说的对。” 【所以领吗?】 “必须领啊,你见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来吧,让金钱衝击我柔弱的身板吧,我承受的住。” 小强:【…………】好端端的咋就抽风了。 【叮!五胞胎大礼包领取成功,奖励:现金:一千五百块(小强是真的很大方,如果你察觉不到,肯定是你钱多的只是一个数字了,可以適当的歇一歇了。); 京市郊区一块五百平的地(地契已经存在系统空间,因为政策限制,目前处在只能看不能用的阶段,请耐心等待。); 大黄鱼:十五根; 小黄鱼:十五根; 养殖饲料配方大全(养殖饲料配方大全顾名思义就是一切养植物需要的饲料都记录在案。 吃了饲料养殖物身体康健不易生病,简直是养殖户的福音。); 大米:一百斤; 小米:一百斤; 猪头:三个; 猪下水:三副; 蜜薯:一百斤; 红糖:一百斤; 五花肉:一百斤; 牛肉:一百斤; 黑鱼:一百条; 五十年份人参:十五根; 百年份人参:三根; 老母鸡:一百只; 红枣:一百斤; 枸杞:一百斤。】 一连串奖励播报下来扈钥是喜上眉梢,拿出地契看了又看:“竟然给地了,还是京市的地,小强你大出血啊。” 【小意思。】 小强自得,这点东西算啥,洒洒水的事。 “豪!” 扈钥冲它竖大拇指。 【那是!】 这边一人一统愉快的交谈,那边家属院传遍了三家怀孕的事。 “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了,乖乖,这是捅了送子观音的老窝了吧,怀孕就算了,还都是多胎,家属院就是好孕啊。” “小点声,你不怕被人举报了去。” “我说错了,我就是羡慕她们,你说说她们一胎生的够別人生好几次的,我咋就没这样的运气呢。” “你可別了,要是男娃还好说,儿子再多也不嫌多,要是生的丫头片子,一来就来好几个那真的是哭都没地方哭。” “你说的也对。” “砰!” “咳咳~,你这是吃了炮仗了还是吃炸药了,你要炸也回你自己办公室炸去啊,你这天天来我办公室嚇唬我算咋回事? 我就想过一会安生日子咋就这么难啊。” 权师长一口茶还没下肚被施政委大力的开门声嚇的全喷了出来,表情扭曲的指责他。 “我就知道是她。” “我就知道是她。” 施政委无视他的抱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脸篤定的嚷嚷。 “谁啊?” 权师长觉得他话说的莫名其妙。 “还能是谁,这个军区除了扈钥还能有谁把我气成这样。” “她啊,她又和谁打架了?” 权师长很淡定,不淡定也不行,现在隔一段时间要是不听到扈钥和谁干仗了他都怀疑人是不是出事了。 “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气个啥?” “你知道不知道咱们军区傅沉媳妇,还有施迢晶她们几个都怀孕了,而且怀的还是多胞胎?” “不知道啊,她们怀孕和扈钥有啥关係,又和你有啥关係?” 权师长觉得他的气来的好没道理。 “你还记得我当初和你说的话不?” “你说那么多哪一句?” 施政委愤愤不平道:“我当初和你说我媳妇怀孕是扈钥搞的鬼你还不信,现在你信了吧,就是她。” “你这又是从哪里得来的结论?” 权师长揉了揉眉心,不明白好端端的他怎么又说这事,相信自己的能力就这么难吗? “从哪? 当然是从刚怀孕的三个人那,你看啊,之前咱们家属院除了我媳妇她们几个就再没人生过五胞胎。 扈钥才回来多久,这就又出多胞胎了。 最最重要的还是这三个都是和扈钥有过矛盾,打过架的,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就是她搞的鬼。” 施政委气炸了,也不坐了,一边转圈一边谴责扈钥。 权师长情绪一点不受影响,就那么静静的看著他发疯。 转了好几圈没听到权师长说话,扭头看他,发现他还有心情喝茶,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茶缸子质问:“都啥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情喝茶?” “不然呢? 像你一样和个愤怒的公鸡似的无能狂怒?” “你……你难道就一点也不生气?” 施政委不解。 嫂子都成行走的炸药桶了这人怎么一点也不生气? “气啊。” “那你……” 权师长夺回自己的茶缸子,喝了一口,心想:不容易啊,这口茶终於喝到肚子里了,然后放下茶缸子慢悠悠道:“生气过后呢?” “你……” “你是捨得把孩子送给她还是能把孩子塞回你媳妇的肚子里?” 不等他回答权师长又继续说:“都不能吧,既然都不能那你生气干啥,除了给自己心里带来不痛快,你还得到了什么?” 施政委满腔的怒火被他这话彻底浇灭了,一脸颓废的坐在椅子上生无可恋道:“能不能把人送走?” “你捨得?” 施政委想到赫烜的能力嘆息一声:“罢了,罢了,管不住,管不住,我就当不知道好了,唉~” “这不就成了,你要实在不放心那你就看住了扈钥。” 施政委再一次嘆息。 看住? 扈钥要是能看住,家属院也不会又多几个孕妇了。 “赫烜真是个鸡肋。” 第483章 五年后 “妈,大姐又和人打架了。” “又打架了?” 扈钥手掐著自己的人中不让自己晕过去,孩子五岁就送去上学了,如今已经二年级快读三年级了,可他们上学的这两年她不是在去学校见老师的路上就是在学校见老师。 “嗯。” “赫珍,你告诉我这是第几次了?” 扈钥眼睛喷火。 本来脾气就不咋好的她如今更是成了一个一点就著的火药桶。 “我是伸张正义。” “语文就考六十分你还好意思给我拽文,一五一十的给我说清楚,不然今天就是你爸拦著我也得收拾你。 连他一起收拾。 看看生的啥炮仗闺女,一天不打架你就过不去是不是?” “我就是伸张正义,谁让小毛蛋揪小花的头髮,欺负女同志算什么男子汉,就要狠狠的揍她。 看她还敢不敢欺负女同志。 明天我还打他。” “你……我鸡毛掸子呢,我……” “媳妇,我回来了。” “你给我滚。” “咋了? 火气这么大? 气大伤身,你说这次是谁惹你了,我拿皮带抽他。” 赫烜一看情况不对立马凑过去哄人。 “还能是谁? 就是你宝闺女,本来就虎了吧唧的,你还教她军体拳,现在好了,她上学,我天天成了学校的常客。 我都不知道是她去上学还是我去上学。 她还有个头疼脑热不去的时候,我是天天到校。 都怪你。 好好的闺女让你生成这样。 这次老师再叫家长,你去,我可不去了。” “好好好,我去就我去,彆气,宝闺女,赶紧给你妈道歉,她天天给咱们一家子做饭洗衣还得挣钱养家,你们怎么能气她呢。 道歉!” 一边说还一边给大宝使眼色。 大宝笑呵呵道:“妈,对不起,明天我不打他了。” “呵~” “媳妇你看闺女也知道错了,你消消气,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说!” 扈钥也没多生气只是不想大宝总是这么蛮横的用武力解决问题。 “好嘞,媳妇,我调到京市了,还是旅长,咱们可以去京市了,是不是很开心?” “真的?” “真的,调令已经下来了。” “啥时候走?” “这几天就可以,这边我已经处理好了,接下来的几天就是收拾东西。” “我就知道你行。” “那肯定的。” 扈钥因著这个好消息看向大宝的眼神都和善了不少,虚点了点她的额头说:“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再动手打人就两次並一次受罚。” “谢谢妈,妈你最好了。” “知道你妈我好,你就少给我惹点事,你妈我活这么大岁数没丟过人,因为你那脸是丟了一层又一层。” “妈你也没少打人。” “能一样吗? 我那都是先礼后兵,且都是被逼无奈,你呢?人还没咋样呢,你就挥著拳头上去了,和你爸一个德行,一点也没有我的聪明才智。 稳重,稳重,和你说了多少回了,就是学不会。” “哦。” “行了,回去收拾你们的行李,咱们要搬家了。” “行吧,这里我也待烦了,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也不知道京市的人抗不抗揍,希望抗揍吧。” “不许打架。” “那妈你打架吗?” “到底我是妈还是你是妈,还管上我了,去,收拾行李去,不收拾就丟下不带了,可別指望我给你收拾。” “我自己收拾,军务这一块我做的最好了,比二宝、小宝好多了。” “呵~” 二宝和小宝看大宝去了也开口:“妈,我们也去收拾了。” “去吧。” 仨孩子都进屋了扈钥重重呼出一口气。 “彆气了。” “还不都怪你,你说说你大宝本来就爱动手动脚,你还教军体拳,她现在是一点姑娘样都没有。 那头髮短的比二宝他们的还短,就差剃个光头了。 我真怕她长大了找不到对象。” 扈钥头疼,这孩子打小就虎,完完全全就是个女汉子,要不是她清楚她的性別她都怀疑当初她生的是三个儿子。 “找不到就不找,我养她一辈子。” “你这话我爹当初也这么说,不还是便宜了你。” “那就照著我这样的给闺女找。” “呵~” “咋?你这是嫌弃我?” “你可是旅长我就是一没工作的家庭妇女我敢吗我。” “胡说,你要是家庭妇女那我就是家庭妇男,谁不知道你赚钱的能力,咱家全靠你才能过这么好。 我那点工资都不够你一个零头。 是不是谁又嚼舌根了? 这些人真的是不知道情况就瞎说,回头我就在部队给他们开会著重讲一下扈钥同志的风光伟绩。” 扈钥噗嗤一笑,拍了拍他的胳膊,没好气道:“你都交接好了还开啥会,没事,就刚来隨军的说了那么一嘴,我收拾过了,你就別掺和了。” “行吧,那下次要是有人再乱说你直接告诉我,我来处理。” “知道了,走吧,回去收拾收拾,早点出发。” “好嘞。” “对了,记得给家里说一声,还有这个月没几天了,你提前把你爹娘的养老钱给寄了省的他们催。” 这些年赫家那边过的並不好,娶媳妇的都分家了,赫老七因为腿有点跛加上又自觉自己是文化人,孬的看不上,好的人又看不上他,一直没娶上媳妇,和赫父赫母搅和在一起,干活不咋行,也不愿意干。 最大的用处就是给他们写信要钱。 但他们都没搭理,每个月的五块钱也都是寄给大队长让他帮著转交,目的就是为了让大家都知道养老钱他们给了。 靠著每个月的五块钱再加上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上工也饿不死。 “打过了,也寄了,这事你不用操心。” “那就好。” “这些东西都带吗?” “带一些有用的,其他的问问芳芳和小柔她们要不要都留给她们,对了傅守义和左邦他们不调动吧?” 芳芳是傅守义的媳妇,当初俩人书信来往了半年,然后傅守义的妈带著人来了军区直接领证结婚。 如今也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小柔则是左邦媳妇,確实如他说的那般温柔。 “他们不动。” “那就给他们用。” “行,你做主。” 第484章 离別前夕 “嫂子,在家不?” 说话间芳芳和小柔的声音就在门口响起,扈钥走出来说:“在家呢,你们这是知道了?” “嗯。” 俩人表情失落的点头。 “嫂子,你们打算哪天走?” “看看收拾的咋样再说,对了,你们来了正好省的我过去喊你们了,要去京市,很多东西搬不走,你们看看哪些用得上你们拿去。” “我们给钱。” “给啥钱,你们不要也是丟在这,行了,赶紧跟我进去。” “嗯。” “客厅里的东西我们都搬不走,你们看看需要哪个,不需要的就留给后边的人用。” 扈钥指著客厅里的沙发,桌子啥的开口,这些东西都不是后勤那边给的,是她当初找木匠专门做的。 木料都是好木料。 用的也爱惜。 好几年过去了还和新的差不多。 俩人看著那么好的家具惊讶:“嫂子这基本都还是新的,你就不要了?” “太远带不走,你们喜欢就拿去,別客气。” 俩人对视一眼点头,芳芳率先开口:“行,既然嫂子你这么说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我要那个沙发,我早就想做个沙发了,但是价格有点贵,一直没捨得。” 小柔看她开口了也指著一旁的饭桌和孩子的椅子说:“那我就要桌子和椅子吧。” “你俩商量好就行,我没问题,还有孩子的玩具,书桌啥的,你们需要的话都带回去,別浪费了。” “那我们肯定要。” 俩人对於扈钥说的东西那是一百个愿意,要知道她的东西不但好而且很实用,她们早就眼热的不行。 但也只是眼热,要让她们添置,还真的捨不得。 “那等我们走的时候你们就搬回家。” “哎。” “嫂子,我们真捨不得你。” “我也捨不得你们,让守义和邦子努努力,到时候咱们又在京市团聚。” “嫂子放心,我们一定努力。”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们这是带的什么?” 扈钥看著俩人两只手上都拎的满满当当的问。 “嫂子,这不是你们马上要走了嘛,我们想著吃顿散伙饭,嘿嘿~,我媳妇手艺一般,只能辛苦嫂子了。” 左邦笑呵呵的举著手里的袋子开口。 赫烜斜他一眼:“你这是吃散伙饭吗,你这明明是过来给我媳妇增加活的。” “嘿嘿~” 左邦乾笑不说话,这么多年了他们经常厚著脸皮上门蹭吃蹭喝,这人都要走了,可不得赶紧再吃一顿。 “给我吧,我去收拾。” “哎,谢谢嫂子,辛苦嫂子了,嫂子有啥活你吩咐。” “行。” 芳芳和小柔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无奈和喜悦,然后齐齐扭头:“嫂子,我们来给你打下手。” “好嘞。” 傅守义和左邦走到赫烜身边坐下,脸上的笑容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不舍,左邦挠了挠头闷闷道:“赫旅,我这人不如你和守义,但我会努力早点调到京市的,你等著我们。” “我看你是缠上我和你嫂子了,打算一辈子蹭吃蹭喝是吧?” “嘿嘿~,谁让嫂子做饭好吃呢。” “哼!” 赫烜冷哼一声接著话锋一转:“我不在这边你们照顾好自己,出任务的时候小心点,尤其是你左邦。 我可不希望哪天听到你光荣的消息。”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我会看住了他的。” 赫烜点了点头,对於傅守义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都动筷子。” “呦~,吃著呢。” “师长,政委。” “坐,我们就是过来转转,走到附近闻到香味就知道又是小扈做的,过来看看,这红烧肉色泽正。 这酸菜鱼一看就酸辣可口。” 施政委对菜点评的头头是道。 扈钥已经习以为常,去厨房又拿了两副筷子说:“既然过来了,就一起吃点吧。” “这怎么好意思。” 嘴上说著不好意思但手已经伸向了菜。 权师长觉得丟脸,但动作並不比他慢多少。 扈钥瞭然的笑笑对其他人说:“都吃菜,一会饭菜该凉了,都吃完,別剩啊。” “放心吧嫂子剩不了一点。” 隔壁的高清听著这边的欢声笑语,表情扭曲道:“他们又在拉帮结派,那个扈钥真是可恶,一天天的仗著自己有点小钱吃吃喝喝。 那些领导也是眼皮子浅的,就几口肉就售卖了他们。 他……” “行了,你少说两句。” 傅沉表情也不好看,因为高清和扈钥当初闹得不愉快,再加上扈钥把高清看不起乡下人的话扬扬的满家属院都知道。 很多人都不愿意和高清来往,当然也有高清不愿意来往的原因。 再加上他的突然空降害的左邦晚了一年升职。 所有加一起部队里的人並不待见他,虽然不至於使绊子,但感情並没有多亲厚,再加上高清总是和他闹,又多了五个孩子,任务出的少,这些年他並没有往上升多少,可以说是家庭事业两失意。 过得颇有点鬱郁不得志的感觉。 “让我少说你倒是努力啊,这破地方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我想回海市,你赶紧让你家里人把咱们调回去。 这里的人粗俗还小心眼。 我真是受够了。” 高清这几年一点不好过,外边没人搭理,家里七个孩子,尤其是后边五个是一起生的,真的是折磨的她每天都在疯癲的边缘反覆横跳。 如果再不走她真的觉得自己会疯。 “你以为我不想调回去,可你把大院的军嫂得罪了个遍,还经常和我闹,我一要出任务你就说一个人带不了孩子。 五年来,我出任务的次数两只手都数的过来。 这样你让我怎么调?” “你这是怪我了?” 高清瞪眼。 傅沉抹了把脸声音低沉道:“没有怪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和军嫂们处好关係,就算不好也別得罪。 孩子如今也大了点,不用时刻看著,从今年开始我会多出任务,爭取早点调回去。” 高清抿唇不说话,好一会才开口:“我儘量。” “嗯。” 高清看著他即使不做表情也紧皱的眉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 第485章 再回京市 “京市即將到站,下车的同志带好自己的东西准备下车。” “到站了。” “大宝、二宝、小宝,把你们的行李带上,咱们准备下车了。” “知道了。” 扈钥牵著大宝、小宝,大宝牵著丧彪,一家六口跟著人群下车。 “赫烜这。” 几人看去发现是顾峰,朝他所在的地方走。 “老赫你终於来了。” “嗯。” “三个孩子都长这么大了,我是不是记错了?我记著是有个女娃娃来著,这怎么看著都是男娃啊?” 顾峰表情迷茫,难不成是太久没见他记忆出错了? 扈钥嘴角抽了抽,看了眼牵著丧彪的大宝乾巴巴道:“没有,喏,这就是我俩的闺女。” 顾峰刚刚一直再看二宝、小宝两个哪一个是女娃,万万没想到是他觉得最不像的才是,表情一僵,接著扯了扯嘴角说:“是吗,不错,健康,精神。” “是挺精神、健康的。” “顾叔叔好。” “哎,你们好。” “走吧,车在外边。” “辛苦了。” 顾峰表情惊悚:“老赫,咱们才几年没见而已你竟然转性了,都知道和我说客气话了。” “走不走?” 赫烜冷眼斜他,这人就不能给他好脸色。 “这才对嘛,走,走。” “妈,这就是你说的受虐狂吗?” “別乱说,赶紧走。” “哦。” “来,都上车。” 扈钥带著孩子坐后边,赫烜还是抱著丧彪坐副驾驶,一如之前他们第一次来京市的时候一样。 “家属院的房子已经给你收拾好了,家具啥的都搬进去了,直接就能住,咱两家是邻居,另一边是曹副旅长家。 他们家你们注意点。” 顾峰一边开车一边说家属院的情况。 “这个曹副旅长家很难相处?” “有点,不过本来原来的旅长调走了,他们一致觉得会是他升上去,没想到老赫空降过来了。 所以他们家觉得老赫抢了他的位置,对你们有些意见。 你们住过去的话明面上虽然不会有太大的绊子,但膈应膈应你们还是会有的。 尤其是曹副旅那个媳妇,是他以前娶的,当初曹副旅和一个护士看对眼,想来个包办婚姻不可取要离。 是她从老家赶过来,拿著绳子在军区撒泼打滚,一哭二闹三上吊,逼的曹副旅和那个护士断了,把她接到了家属院。 哦,那个护士被她闹腾的名声坏了,匆匆嫁了个二婚带娃的人远走他乡。 是个硬茬子。” 扈钥眼里含笑:“这么说来確实是个硬茬子,不过没事,她硬,我也不软,能和平相处就和平相处,不能就碰碰,看看谁更硬。” 顾峰闻言笑了:“我忘了你也不软,凭一己之力收拾的胡同见了你和老鼠见到猫似的,看来家属院以后要平静不少了。” 赫烜:“…………”他觉得也有可能更闹腾了。 “你说的对。” “那就麻烦弟妹以后多带带我媳妇了,她啊脾气还是太软了。” 顾峰是在他们回黑省的当年结的婚,娶的还是比他小了十岁的刚毕业的军医,一切起源於英雄救美。 还是人家追的他。 赫烜当时接到信的时候还说他丟军人的脸,找媳妇还要人家主动,也就对方眼神不好,不然他这辈子都得打光棍。 “行啊,嫂子別嫌我脾气大就好。” “那肯定不嫌,她啊早就想见你了,可惜一直没机会,现在好了,以后咱们住隔壁,经常能见到。” “我也想见见嫂子这个奇女子。” 顾峰一听奇女子就知道赫烜肯定没少和她说他媳妇追他的事,轻咳一声:“弟妹你可別听老赫瞎说,我那是策略,对,策略。” “呵~” “你说话不好听別说话。” “说破天也是你怂,要不是嫂子看上你,又主动追求你,你怕不是现在还是个老光棍,哪里有现在媳妇孩子热炕头的好日子。” “那咋了?我运气好,我媳妇就看上我了,不服你憋著。” “切!” “顾旅,需要登记。” “车上的是新来的赫旅和他的家属。” “是!” 哨兵放行。 顾峰开著车来到一处两层的小院面前,门开著,听到动静,从里边走出一个胡兰头眉眼含笑的女子。 她手里牵著一个三四岁虎头虎脑的小男孩。 “媳妇,我们回来了。” “回来了。” “嗯,媳妇,我给你介绍下,这是赫烜和扈钥,这三个是他们的三胞胎,头髮最短的是大宝,这穿军绿色一衣服的是二宝,蓝色衣服的是小宝。 老赫,弟妹,这是我媳妇君依依,这个是我儿子,小名虎头,大名顾君虎。” “嫂子好。” “钥姐我比你小,你喊我名字就好,咱们各论各的,钥姐终於见到你了,你本人长的可真好看。” “行,咱各论各的,你也长得好看。” “哥哥们,我是虎头,以后咱们一起玩啊。” “叫姐。” “嗯?” “我是女的。” 虎头看了看大宝的头髮,又看了看二宝和小宝的头髮挠了挠头:“可是你的头髮和我们一样啊,女孩子不都扎小辫吗?” “我和別人不一样,我是女汉子,就是比你们男子汉还厉害的女的。叫姐,要是再喊错,我会打你的。” “哦,姐姐。” “乖!” 二宝和小宝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无奈,完了,又一个迫於大姐淫威之下的小可怜,唉~。 “钥姐,大宝这么厉害的吗?” 扈钥扯了扯嘴角,无奈道:“唉~,生了个假闺女,她一个闹腾的劲,她俩弟弟加一起都比不上。 天天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让人头疼的不行。” “小孩子多动动对身体好。” “唉~” “进屋吧,我做了饭,先吃饭,吃过饭我们再去隔壁帮著一起收拾。” 君依依看出扈钥勉强的脸色示意几人进屋。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等我们收拾好请你们去家里吃饭。” “客气啥,我做饭一般,钥姐別嫌弃就好,吃饭我肯定去,顾峰总说你做饭怎么怎么好吃,我想尝尝。” 第486章 叮叮哐哐的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来,吃饭。” 扈钥看了眼桌上的菜,红烧肉,红烧鱼,韭菜炒鸡蛋,炒青菜,还有一个蛋花汤,笑著说:“依依,你还真谦虚,这手艺光看就好吃。” “婶婶,这些菜只有炒青菜和蛋花汤是我妈做的,剩下的都是食堂打的,我妈没说假话,她做饭实在不好吃。” 君依依还没说话呢,虎头就拆台了。 君依依尷尬的脸通红。 “啪!” “臭小子咋说话的,你妈又要上班又要照顾咱爷俩,你还嫌弃她,爱吃吃,不爱吃我把你送去找你奶奶去。” 顾峰啪一声拍在他脑袋上板著脸训斥。 虎头捂著头撇嘴但也不敢说话。 君依依拉了拉他,冲扈钥说:“钥姐让你们见笑了,我做菜实在不行,怕你们吃不惯就去食堂打了点菜。” “没有,食堂的菜那得尝尝,还没吃过京市军区食堂的菜呢,要是好吃以后不想做饭了我也去食堂。 说实话一天三顿饭有时候我是真的不想做。” 君依依听到她这么说脸上也掛上笑容:“食堂的菜很好吃,以后不想做了可以去,我们经常吃食堂。 尤其是这个红烧肉,只要有,那我们是必去。” “我尝尝。” “你吃。” “嗯,確实好吃。” “是吧,大厨是海市那边的,做这个可地道了,你多吃点,还有这个红烧鱼也不错,我也挺爱吃的。” “嗯嗯,依依你別管我,你吃。” “好。” 君依依是真的很喜欢扈钥,她很捧场,一点也不像其他人,每次他们去食堂打饭,就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当人媳妇连个饭都不会做。 她一点也不爱听。 在家属院四五年了,和军嫂们也只是点头之交,好在她还有工作,不然还真是待不下去。 现在好了,以后休息了也能有个说话的人了。 “老赫,你可来对了。” 顾峰看著媳妇这么开心也开心,他也知道家属院的军嫂都看不上他媳妇,有的背地里还嘀咕她不会当人媳妇。 平时有个啥也不喊她。 她其实很孤独,但他也不能做啥,总不能因为人家不和他媳妇玩就找事吧,就只能这么过著。 现在好了,有扈钥,他媳妇以后也是有人说话的人了。 “我媳妇好。” 赫烜觉得扈钥是真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好,有能力,能挣钱,会做饭,情商更是高的离谱。 只要她想和谁来往,那就没有她处不好的关係。 “你说的对。” “姐姐,二宝哥,小宝哥,你们也吃,红烧肉可好吃了,我偷偷告诉你们啊,青菜別吃,汤也別喝。” “虎头!” “好嘛,我不说就是了。” “多吃点菜,你都便秘了,以后要是还不吃青菜饭也不用吃了。” 虎头脸红,用筷子捣著碗里的青菜不乐意道:“爸,你能不能不要在我新朋友面前说这些,你这样我很没面子。” “那你倒是吃啊。” “我吃就是了。” 虎头如同吃药似的夹起青菜吃,入口的滋味五味杂陈,他都不明白就一个青菜,放点盐就行了,为什么他妈做出来的味道就能这么复杂。 大宝三个看他吃的这么艰难筷子都下意识略过青菜。 “我们吃好了,先回去收拾了。” “钥姐我们和你们一起去。” 扈钥看著虎头脑袋一点一点的摇头拒绝:“不用了,已经很麻烦了,我们自己收拾就行,忙不过来再喊你们。” “行!” “走吧。” “嗯。” 几人来到隔壁,一样的二层小楼,大宝三个跑上跑下,还是第一次住楼房很是稀奇,哪哪都好奇。 “妈,有好多房间,我想住楼上。” “我也想住楼上。” 扈钥看了看,楼上三个房间,“行,都住楼上,你们自己选吧,选好了,自己收拾自己的屋子。” “好耶!” “我要这个,这个房间大,我在里边打拳都行。” “我们选这个。” “行,把这些拿去你们房间,二宝、小宝先睡一张床,改天去市里家具厂给你们整个高低床,再买两个书桌,这两天先凑合著。” “嗯嗯。” 看他们收拾的有模有样转身去了他和赫烜的房间,床也是旧的,“到时候都给换了。” “听你的。” “我来铺,你去把底下的东西拿上来。” “好。” 赫烜下楼一趟一趟的搬著行李,楼上收拾好,一家人下去收拾楼下,扈钥看了看说:“到时候这里放一张沙发,再放个茶几,嗯~,电视机也可以买了。” “妈,咱家要买电视机?” 仨孩子听到买电视机一个比一个激动。 “对,过两天去市里就买。” “好耶!” “妈,你太好了,我想看哪吒闹海。” “我想看猪八戒吃西瓜。” “都看,都看。” “好耶!” “妈,你太好了,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夸拍马屁了,赶紧收拾,不然就不买了。” “我们这就收拾。” “丧彪咱们要有电视机看了。” “汪~” “媳妇我也觉得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媳妇。” 赫烜看了眼三个孩子看他们光顾著高兴,没有注意到这边小声表忠心。 扈钥斜他一眼,推了推他:“行了,我听到了,赶紧收拾,收拾好了,也能好好歇歇,哦,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报到?” “一会就去。” 扈钥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已经快三点了,挥了挥手:“那你现在就去吧,就这么点东西我们收拾就行。” “不用,我收拾好了再去也不迟。” “行了,说了不用你,你就別忙活了,以后有你的活干,赶紧去吧。” “行,我拿了报到证就去。” “去吧。” “嗯。” 赫烜找到自己的调令等资料整理了下衣裳大步离开。 “孩子们,把这些放到厨房。” “我来,我来,我力气大,你们都不要和我抢。” 大宝积极响应。 “好,你来。” “妈,我呢,我呢,我拿什么。” “喏,这个送去堂屋。” “好嘞。” “叮叮哐哐的还让不让安生了,吵吵嚷嚷的烦死了,真是一群泥腿子没见识。” 扈钥听到隔壁传来的声音,轻咳一声,放高声音道:“小宝,这个拿去屋里放好了。” “好嘞。” 第487章 大白天不能吵,晚上能吵是吧 “妈,这个放哪?” “放那。” “好嘞。” “汪~” …… 隔壁一个穿著列寧装,留著胡兰头,脚上一双小皮鞋,但脸上满是皱纹的人阴沉著一双刻薄的眼睛恶狠狠道:“这个小骚狐狸不让她吵她还来劲了,也不知道想勾搭谁。” 听著隔壁欢声笑语声忍了忍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丟下手里的衣裳气冲冲的走出去。 “砰砰砰!” “妈?” 大力的敲门声让正在笑闹的孩子收了笑容不安的看著她。 “没事,我去看看,你们玩吧。” “我们保护你。” “一起去。” “不用,我能保护自己,你们玩吧,我说几句就回来。” 说完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出去开门。 “你是?” 燕美釹看到扈钥那张艷丽的脸,年轻的身板,和当初那个差点害的自己没了丈夫的贱人的脸重合。 眼里满是厌恶:“我是你隔壁的邻居,你收拾就收拾,能不能动静小点,不知道有人啊,这边可不是你们乡下炕头隨便你折腾。” “瞧同志说的,大白天不能吵,晚上能吵是吧? 我倒是没啥。 年轻能熬。 但到时候就是怕同志你受不了。” “不害臊,我和你说这里是军区,你平时想勾搭谁我管不著,但来了这里必须给我安安分分的。 要是让我发现你勾搭谁別怪我把你和你男人撵出去。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抢了旅长的位置,我会盯著你们的。” “勾搭? 大婶,你是说你自己吧,毕竟只有自己脏看別人才会脏,你这是看上谁了,勾搭不成,让你找我撒气? 还有我男人的位置那都是靠一个又一个功劳换的,可不是靠手段抢,真要说靠手段那也是和敌人靠手段。 自己没本事就好好练,別眼红別人。” 她说话难听,扈钥说话也不好听。 “你说谁勾搭人呢,我可是个传统的女人,我从十五岁开始就跟著我男人,从来就只有他一个男人。” 燕美釹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指责扈钥。 扈钥耸了耸肩:“那谁能证明,毕竟你真勾搭了谁也不可能广而告之。” “你……你个小贱人竟然敢污衊我的名声,我非撕烂你的嘴,挠花你的脸不可,我看你还怎么招摇。” 说著就朝扈钥伸手,心里畅快道:把她脸挠花,只要没了这个脸看她怎么勾引人,当初就是她跑的快,不然她不会放过她。 “啊~” “你放开我。” “有本事你挣脱开啊。” “你个贱人你知道我男人是谁吗?赶紧放开我。” “那你知道我男人是谁吗?” 扈钥撇嘴,拼男人谁不会啊。 “你……” “我什么我?” “钥姐咋了? 这不是燕嫂子嘛,你们这是?” 君依依听到动静担心扈钥受欺负,看到俩人剑拔弩张的样子赶紧开口。 “没事,嘮嗑呢。” “谁和你嘮嗑呢,赶紧撒开我。” 扈钥鬆开手,对她说:“这位大婶,我们刚过来本来不想惹事,但我也不怕事,这次看著咱们男人是战友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但下次如果你还嘴巴不乾不净的,別怪我不给你脸。” “哼!” 燕美釹也知道自己打不过扈钥没有多纠缠,但看向扈钥的眼神一点也不和善,冷哼一声回了自己院子。 “钥姐,你这是咋和她对上了?” “我们在家收拾东西她自己上门找茬,嘴巴和喷了粪似的,打量我好欺负呢,別人怕她我可不怕她。 敢上门找不自在,爪子我给她敲碎了。” 扈钥声音高高的確保燕美釹能听到。 君依依冲扈钥竖大拇指,小声说:“钥姐还得是你,你是不知道她啊仗著自己男人是副旅长可不讲理了。 她男人也管不住她,一说就扯当初他对不起他们的事。 而且她还不喜欢长的好看的。 看到长得好看的就觉得人家会勾搭他男人,也不看看,她男人都多大了,一个糟老头子谁看得上。” “她欺负你了?” 君依依点头:“可不,我刚来家属院的时候没少阴阳怪气,一开始顾峰职位没她男人高我忍著。 后边顾峰升上去了,再加上我平时上班,俩人也没碰上,倒也算相安无事。 但之前你住的这家可没少被挤兑。 她看人。 职位高的她拉帮结派孤立,碰到阴阳怪气一番,职位低的说话就难听了,但今天是咋回事不太清楚。 和平时很不一样。” “谁知道她发什么神经,反正拼男人,赫烜是正,她男人是副,我胜一筹,论打架,十个她都打不过我。 论骂架,我能骂的她祖宗十八辈从棺材板里爬出来。 我可不怕她。 大不了就是干。 这次给她一个面子,下次就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了。” 扈钥知道她肯定偷听著呢故意说的很大声。 果然听到隔壁院子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钥姐不愧是你。” “你们啊就是太给她脸了,都是两只手一张嘴,不让著她又能咋,就算挨打,咱们年轻好的也比那老胳膊老腿快。 怕个球!” 燕美釹听到扈钥一口一个年纪大,恨的牙痒痒,她这辈子第一討厌长得好看的,第二討厌就是別人说她年纪大。 当初她接到离婚信的时候找过去,那个护士还趾高气昂的说她黄脸婆,大字不识几个,和她男人站在一起像他男人娘。 她恨啊。 要不是她豁得出去,这旅长夫人的位置还真就便宜了那个贱人。 “敢挤兑我,我不会放过你的,贱人,不就是仗著长了一张狐媚子的脸,敢骂我,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说完摸了摸自己的脸:“抹了那么多雪花膏怎么还是养不回来,不行,我要去敷脸,我不能变丑。” 君依依听到进门的脚步声小声对扈钥说:“你这次惹了她可得小心点,她心眼子可小了,指不定给你使什么绊子呢。” “甭担心,因为我打算先给她使绊子。” 刚刚没动手那是君依依出来劝了,再加上她也怂了,她没有动手的理由,但她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眼神看向隔壁眼里满是笑容,她又要开始新一轮的孩子派发任务了。 【完】 ps:正文故事到这里就完结了 第488章 番外一:开养猪场 【开放经济,鼓励个人积极参与到市场经济中。】 “哈哈~,我大展宏图的机会来了。” 扈钥关了收音机双手叉腰大笑。 “什么事这么高兴,老远都听到你的笑声。” “广播上说要开放个体经济,鼓励个人经营,我打算当个体户了,你会不会觉得我给你丟脸?” 扈钥看赫烜回来拉著他说著广播上的消息完了还不忘问他想法。 赫烜揽著她的肩膀说:“不会,你从来都是给我长脸的,个体户挺好的,只要用自己的双手挣钱不偷不抢就是好事。 而且国家都支持,又何来丟脸一说。 你打算干啥? 咱家钱够不?” “我打算开养猪场,养猪,等猪长大了可以做猪肉相关的產业,形成產业链。像滷肉店啊,火腿肠厂啊,饭店啥的,反正只要能用到猪肉的地方都是我的涉猎范围。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別说一个养猪场了,就是十个也开的。” 这么多年她攒的钱真的就和某云说的那样就是一个数字。 “那就好,不过养猪场是不是有点太辛苦了? 你不是会画衣服样子,要不开个服装厂吧,既有漂亮衣服穿还不埋汰。” 赫烜想过无数种她可能会干的事,万万没想到她要去养猪,这么一个爱乾净的人养猪?咋就这么不可信呢。 扈钥挥了挥手:“不辛苦,我就爱养猪,再说了又没人规定养猪一定要自己养,我可以找人啊。 老家那么多人呢。 小叔他们也没个工作,我喊他们,他们肯定愿意过来。 你就別管了,不会累到我的。” 赫烜看她坚持没再劝:“行,既然你打算养猪那咱就养猪,只是你打算在哪里养,养猪场……” “地方我已经选好了,喏,咱有地,一会和爹打个电话,让他找一些人过来盖养猪场就行。” 赫烜:“…………”差点忘记这一茬了,他媳妇除了钱多,房多地也多。 “场地有了,接下来是办厂需要的证照,这个找刘商就可以,他是管这个的,我去给他打个电话看……” “別打电话了,咱们直接过去吧。” “行!” 俩人说定,赫烜开著车往市里去,找到刘商。 “老赫,弟妹,你们怎么过来了?” 刘商看到俩人很是惊讶。 “过来有点事麻烦你。” “啥麻烦不麻烦的,咱都是兄弟,有事你开口。” “是这样的我媳妇想办个养猪场,现在不是允许个体经营了吗,你看这个流程怎么走,我们也不了解,你是管这个的,所以过来问问你。” 刘商闻言一脸惊讶:“弟妹,你要办养猪场?” 扈钥点了点头:“对,不知道需要哪些手续?” “目前確实要放开经济,但开放的话也只是小个体,员工最多不超过八个,超过八个就是违反政策。 至於你说的养猪厂,只要有地,人员不超没啥別的要求。” 扈钥点了点头:“地,我有,前一年也不需要太多人,就养几头猪而已,等它们长大生產一茬再长大,我再考虑別的也行。 不过我要是找人盖厂这没问题吧?” “没问题,这个可以说成是自建房,我这边说一声,京鈺那边看著点,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如果实在想铺大最好的办法是找个厂子掛靠,如果你没有这方便的人我可以帮著拉拉关係。” “那就麻烦刘大哥了,我也不確定到时候人会不会超,能掛靠最好了。” “不麻烦,你等两天,到时候办好了给你们电话。” “行。 时候不早了,要不咱们去吃个饭?” 扈钥看了看腕上的手錶问。 “改天吧,我一会还有个会。” “那就不耽误你时间了,改天喊上顾大哥他们咱们一起聚聚。” “行!” “那改天聚。” “嗯。” “我们先走了。” “好。” 俩人出了商业局,赫烜看著扈钥:“接下来是去给爹娘打电话吗?” “嗯,既然决定了,这边也询问了不需要其他手续,那厂子就需要儘快建起来,然后买猪,养猪。” “走吧。” “嗯。” 来到邮局,扈钥和工作人员说了电话,接通后,拿过,“爹,是我,小钥。” “小钥啊你在京市好吧,有没有人欺负你?” “没有! 我好的很,爹,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事要麻烦你。” “啥事你说,爹肯定给你办的利利亮亮的。” “我当然相信爹,是这样的,我打算在京市办个养猪场,现在需要人手建厂子,我想让爹你给在大队找些人。 干活利索的就行,年龄没要求,一天我给一块钱的工钱,包吃,住的话厂子没建起来前就麻烦住工地了。 再找两三个女的,帮著做一天三顿饭,工钱一天给八毛。” “要盖养猪场? 哪里用找人啊,我和你小叔就能盖。” 扈爸一听就盖个猪圈还要找人,一天还给一块钱,这不是有钱烧的慌吗。 “爹,不是咱们大队的猪圈,是猪厂,几百平呢,不是一两个人能干成的事,哦,对了,你再问问有没有愿意长期乾的。 等厂子盖好,还得需要养猪的呢,三五个,最多不超过八个。 事就是这么个事,你问清楚了给我,给赫烜打电话,你记下他办公室的电话。” “真盖啊?” “真盖。” “你也没干过养猪的活,赫烜好歹也是个军官,你去养猪是不是不太好,要不咱別折腾了?” “爹,没事,我很支持。” 赫烜接过电话表明自己的立场。 “行吧,你把电话说一下,我一会就搁大喇叭上吼一嗓子,这两天就能给定好人。” “行,你记下******,记下了吗?******” “记下了,******” “对,就是这个號码,有啥事都可以打这个电话,我现在基本不用出任务,平时都会在办公室。” “我知道了,掛了,电话费老贵。” “好。” 扈爸掛了电话满脸愁容。 “咋了? 钥丫头在电话里边说什么了,我瞅著你怎么满脸愁容的,不会是和赫家那小子闹矛盾了吧?” “没有,赫烜对我闺女那是好的没话说。” “既然没闹矛盾,你咋这脸色?” “唉~” “你別唉声嘆气啊,到底咋回事,咱都不是外人真要是有啥难处你说,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小钥要在京市办养猪场,让我给在大队找些人去盖猪圈,说是一天给一块钱,包吃,住就先在工地住。” “这是好事啊,不愧是小钥,跑去京市了也不忘咱们大队里头的人,是你们养的好孩子,我这就通知大傢伙报名。” “是好事,可我这心提著啊,你说说她写文章能挣,赫烜又在部队当了大官,干啥想不开的整养猪场啊。 那活她也没干过啊。 这不是糟蹋钱吗?” “那是通知还是不通知?” “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