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惊世智慧》 第一章 词条【惊世智慧】 “开始第一次尝试吧。” 深呼吸两次,做好准备的袁大古,开始正式地使用自己的力量。 在一星期之前,袁大古觉醒了他的超能力,一种比较特殊超能力。並非是什么心灵感应、念力控物、磁场操作等等这些在文艺作品中常见的能力,而是【词条】。 在发动力量时候,他可以凭空获得名为【词条】的存在,並拥有【词条】释义中所描述的能力。 当然,在如今的时代,常见的超能力反而是不常见的那种,更多的是错位系统、回档、隨身空间、神豪、签到、两界门、聊天群之类的。 【词条】的能力,在这其中,反而並不显得特殊。 但袁大古所拥有的超能力却是存在著副作用——每当他发动能力,就会隨机穿越到一个由人类认知构建出的世界当中——简而言之,就是隨机穿越到由人类创造的,由小说、动漫、游戏、影视作品所构建的世界。 对於很多人来说,袁大古超能力的副作用也能算是一种超能力,是人生最重要的一块拼图,是走上截然不同人生的道路。但是对於袁大古来说,它就是一个副作用。 问题的关键,就在於穿越的隨机性。 人类的文艺作品浩瀚如烟,每天上传到网际网路上的新歌有十万首那么多,天知道会被隨机穿越到哪里?並且,穿越到那些个世界当中,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正因为从自己的超能力中认知到了这一点,袁大古才没有贸然尝试自己的力量,而是做好了准备再进行实验,经过几天的筹备才进行尝试。现在的他为自己做好了全套的武装。 身上穿著网购的防弹衣,並且还加装了防弹插板,一件宽大的外套罩在外面,这使得他体型显得比较臃肿。除此之外,还有军靴、战术手套之类的,把全套的东西备齐,可是花了他不少钱。 至於武器,那就简单多了,一把锰钢菜刀装在店家附赠的护套里,別在了腰后的位置,一伸手就能拔出来,还有一根甩棍,被他装在了裤子口袋里。 其他的,也就是一个腰包,里面装著糖块,一小包盐,一些消炎药和净水片,以及一个防风打火机还有网购时候店家附赠的一根镁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隨著袁大古发动自己的能力,一个只有他才能看到的词条浮现。 【词条:惊世智慧】 【释义:智不智慧的先不论,你就说惊不惊世吧!】 下一个瞬间,他离开了这个世界。 …… 这是一个潮湿寒冷的溶洞,被稍加改造作为工坊使用。 而在这工坊內,一群畸形的人在这里捣药,白化病、兔唇、跛手跛脚、癲子、傻子,只要是有残缺的,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的,都可以在这里见到。能够在这里的人,非疾即残。 只不过,其余人都在忙碌,那个癲子却发病了,躺在地上,就像是全身都被捆著一样僵直著,在那里自言自语地说著什么。 “李医生,我的病已经好多了……” “娜娜……” 其余人对那个人的发癲,已经见怪不怪了,各自忙碌著手中的事情。不工作,不得食,达不到任务量是真的没有东西吃,饿肚子的感觉可不是很好受的,即便一餐只有几个杂粮面窝窝。 袁大古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场景,然后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惊呼: “我勒个……这是给我弄哪里来了!” 眼前的这幅场景令其感到惊讶,只可惜他的超能力一点提示没有,让袁大古判断不出自己到了哪个世界。而原本在这里的人看到突然出现的袁大古,也是被嚇了一跳。 先不说袁大古衣著古怪这一点,他们虽然专心捣药干活,但是又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袁大古这么大的一个活人到了这边,不可能没有动静……这说明这个人身上是有本领的。 一个兔唇的胖子指著袁大古,就要大喊出声,【惊世智慧】让袁大古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三步做两步地衝刺到那兔唇胖子的身边,一下子將其撞倒在地,接著便是按住了他的下巴,让他不能发声。 虽然词条释义很古怪,但是【惊世智慧】却给予了袁大古在身体方面的提升,他衝刺的速度、爆发出的力量、神经反应能力,都要远胜过去的自己。 腰后掛著的锰钢菜刀被袁大古拔了出来,抵在了那兔唇胖子的脖子上,却是对著其余的残缺们低声地说到:“別出声,不然我一刀攮死你们。” 那些人被袁大古的气势所震慑,不敢言语。 况且袁大古是身上必然是有奇异的,千万不要得罪这样的人。 威胁完了那些人,袁大古又把刚才那些话对兔唇胖子重复了一遍,又补充了一句:“我问,你答,有什么说什么。” 兔唇胖子被袁大古撞倒在地,整个人摔得七荤八素的,等到缓过来一口气,就听到了袁大古的话,还有那架在自己脖子上那明晃晃的刀刃,当然是从善如流。 袁大古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清风观。”那个兔唇胖子颤颤巍巍哆哆嗦嗦地说到。 “清风观……没听说过。”袁大古心中嘀咕,又问到:“观主是谁?” “丹……丹阳子。” “丹阳子马鈺?《射鵰英雄传》还是《神鵰侠侣》?” 听到这个名字,袁大古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个人,以及有这位出场的两部作品,但丹阳子马鈺的话,应该在终南山重阳宫而不是这劳什子清风观。 但是袁大古仔细想了一下,琢磨了一下『丹阳子』这个名字与『清风观』这个地方,顿时大叫不好。 清风观,丹阳子,一群残缺的人,还有个癲子……这些元素加起来,指向了一个非常不妙的答案。 “旁边那个发癲的,是不是叫做李火旺。”袁大古指向了那个依然在发癲的傢伙,然后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对於兔唇胖子来说,別管是不是,对方这样说,那他不是也是。 不过对袁大古来说,得到这个答案並不是一件好事,他来到了一个不该来到的世界。 “惊世智慧,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第二章 你听说过磁场转动吗? 李火旺的意识回归到这边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边坐著一个人,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边的人,一个衣著打扮与他意识中的“现实世界”穿衣风格很像的人。 “我的病情又严重了!”自认为得了精神疾病,意识总会不自觉陷入幻觉当中的李火旺嘆息一句,原本幻觉中的世界虽然古怪,但某种程度上是自成体系的。 原本的现实世界是现实世界,幻觉是幻觉,虽然他的意识在幻觉与现实世界中不断地穿梭,但是两者却是涇渭分明。 现在,属於现实世界里的东西出现在了幻觉当中,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的病情又严重了。 “呦,穿越者?” 见到自己的目標醒来,袁大古向李火旺打著招呼:“很巧,我也是。” 对於这个主动向自己打招呼的幻觉,李火旺置之不理,做起了鸵鸟——只要我当他不存在,他就不存在。 一切都是幻觉,一切都是假的。 几乎是李火旺念头產生的一瞬间,袁大古的眼前就出现了倒计时——这个世界並不欢迎自己,给予了自己一个倒计时,倒计时结束,自己马上就会被驱逐出这个世界。 不过对於袁大古来说,这是一个好消息。 那么,在倒计时结束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他可以做些什么呢? 袁大古见李火旺把自己当透明的,笑了笑说到:“喂,好不容易见到了一个老乡,你竟然不想来聊一聊,难道害怕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枪?” “不过也对,作为穿越者,我们两个是有差別的,我是整个人都穿越到这个世界,你是灵魂穿越到这边的,並且穿越得还不完全……我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离开这里,你嘛,估计要在这边过一辈子了。” 接著,袁大古语气一变,笑意里带著蛊惑地说到:“你想不想找到回去的办法?至少改变一下自己的现状。” “你是谁?想要做什么!”听到这里,李火旺终於无法无视袁大古,即便他是自己的幻觉也好,又或者是真实的存在,对方说出来的事情,自己完全无法无视,完全戳到了自己的心头上。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朱星团,一个来往於不同世界的旅人。”袁大古见到李火旺上鉤了,说到:“你呢,穿越者,你叫什么名字?” “李火旺……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名字听起来很熟悉。”李火旺看著袁大古,说道。 那是我编出来的假名字,你当然觉得熟悉了。 袁大古笑著说到:“自己的小命都快保不住了,你还关心这个。”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袁大古继续说到:“我用一些奶糖和你的师兄弟们换了一些消息,了解了这个什么清风观……话说,你们的处境可不是很好啊。” “最后问你一句,你想不想获得可以回到自己原本世界的,以及能够改变自身现状的能力?” “想!”提起这个,李火旺斩钉截铁地说到。 只是接著他黯然神伤,明明有光明而美好的未来,马上就要参加改变自身命运的高考,有爱他的家人,有青梅竹马,但都是因为自己的幻觉精神病,一切都毁了。 不过,正是因为是个没出社会的高中生,李火旺在没有吃过亏之前,才会那么容易地相信其他人,才会被袁大古带进沟里。 袁大古打量了一下李火旺:“问一句,你的学歷?” “高中……我马上就要参加高考了。”李火旺说到。 “哦,那就好。”袁大古点头说到:“那么我接下来讲的,以你的知识储备应该能够听懂……” “你可曾听说过,磁场转动?” 李火旺闻言一愣,摇头:“什么磁场转动,没有听说过,如果你说查克拉和忍术,我还能和你聊一下。” “那么好吧,以你高中程度的知识,应该知道人类的神经信號是电信號这件事吧!”袁大古说到:“初中生物方面的知识。” 李火旺点头,但並不明白袁大古这云里雾里地,究竟在说什么。 袁大古见到李火旺开始被他带入沟里了,便发挥【惊世智慧】,继续讲述起来:“人的思考、运动,本质上都是靠著电信號来推动的,如果有具有天赋的人,能够直接靠著自己的思想,把体內的电流推动,这便是磁场转动这种力量的前置条件,电流力量,也就是电流推动。” 听到袁大古的说法越来越科幻,此时的李火旺產生了怀疑,问道:“你在跟我讲故事呢?” “哈,穿越这种事情已经发生在你身上,还有一个能够在不同世界之间穿梭的人在你面前,你怎么不相信存在著这种力量。”袁大古反问地说到:“如果不是看你也是穿越者,还是具有天赋的人,我怎么可能会在这里逗留,说那么些废话。” “你也拥有著获得电流力量的潜质,能够靠著自己的意志把电流推动。” “我也有……那份力量的潜质?”李火旺怀疑问到。 “当然。”袁大古非常確认地说到:“你可能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你已经把这种力量掌握了。想要觉醒电流推动的力量,首先你需要意识到这种力量是存在的。” “你需要用心地把它发掘出来,等到什么时候电火花在你指尖闪动,你就正式地入门了。” “在你明白自己的力量之时,你的体能將会被瞬间推动到人体的极限,因为你对你自己的身体,有著百分之百的掌控力。” “而这,只是电流推动的起点,它的存在解除了人体的上限,隨著时间的积累,又或者心境上的突破,电流力量会越来越强,你的身体强度会越来越强,寿命、神经反应能力、力量、速度等等,都会隨之相应提升。” “隨著力量的提升,鹰的视力、蝙蝠的听觉,蜘蛛的震盪感知,蛇的热感应……一切动物的优点,都会出现在你的身上。” 见到李火旺非常认真地听著,袁大古继续说到:“当电流力量突破到一个程度,便可以通过电磁感应原理,以电生磁,获得【磁场转动】的力量。” 第三章 骗他的人那么多,不少我一个 “相比起【电流推动】,【磁场转动】的力量,是成指数级上涨的,到达这个阶段,你的力量將会大幅度地上涨,並且可以靠著以磁场转动来影响外部世界……你上学的时候,老师有没有给你讲过,我们所能接触到的一切现象,大部分本质上其实都是电磁力的表现,一切化学现象、摩擦力,物质的基本性质,等等都是。” “当你掌握著磁场的力量,便可以操控这些由电磁力衍生的现象,宛若神通一般。” 迷信迷信,先让你迷,你才会信。而让人迷,就是说对方懂的话,並在里面掺上一些他不懂的东西。 在袁大古的介绍下,李火旺明显听进去了,並且已经开始迷糊了。 袁大古趁热打铁地问到:“那么,你了解什么是宇宙四大基本力吗?高中物理课程上有讲。” 李火旺点头,这一些他倒是明白的,开口说到:“万有引力,电磁相互作用力,强相互作用力,弱相互作用力。” 他的学习成绩並不好,比起青梅竹马来,算是一个学渣,但是这浅显的东西,他是懂的。 袁大古攥紧了拳头:“自爱因斯坦提出大统一理论之后,无数的科学家都在潜心研究,將四大基本力统一到一个框架理论之下。” “当你的磁场力量变得足够强大,你也可以涉及到其余的三种基本力,可以靠著反地心引力来进行飞行,可以通过强弱相互作用力任意地操控物质。只要你愿意,就连空间与时间都能进行干涉,做到探索平行时空与多元宇宙这种事情也是轻而易举,就像我现在一样。” “而当你的智慧与力量足够,甚至可以认知到【因果】,影响【命运】,把现实按照你的心愿进行覆盖。” “现在,你需要认知到,自己是可以把电流推动这件事!” 一颗糖果被袁大古从腰包里拿出,放在了李火旺的手中:“吃颗糖吧,大脑思考,可是需要消耗热量的,我带的不多,其余的分给你的师兄弟们了,这是最后一颗。” 正是靠著隨身携带的奶糖,袁大古才让那些捣药的人一直保持安静,没有发出异响发出喊叫声招来其他人。当然,他展现出来的武力,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李火旺看著手中的糖,是一颗塑料包装的奶糖,他把塑料纸拧开,把里面由糯米纸包著的糖块拿出,放进了嘴里。 甜,带著浓浓奶香味的甜。这段时间,在清风观里,他吃的是杂麵餑餑,吃的是凉水,舌头除了苦,其余味道基本没有品尝过,所以这颗奶糖,格外地甜。 “大统一力场,四大基本力,电磁力,磁场转动,电流推动——只要我掌握了磁场转动的力量,就可以回家了,对吗?”李火旺向袁大古求教,但是他的眼前空无一物,袁大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幻觉? 不,嘴里还未完全融化掉,至今带给他甘甜感觉的奶糖,还有手中的糖纸,都说明那是真的。 那,那所谓电流推动的力量,也是真的! 就在那时,一股强烈的衝动充斥在李火旺的脑海,一股强烈的感觉縈绕在他心头——一股强大的力量,將要为他所掌控。 那是一种绝对无上,强大无比的力量,是可以帮他窥探命运,干涉因果,甚至操控时间与空间的可怕力量。 心念一动,李火旺直感觉力量从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当中涌现而出,刚一出现,便让他的肌肉根根隆起,他那原本並不算强壮的身体发生了蜕变,变得就像是没有在健身房里浪费掉办的年卡一样健硕。 最终,那股力量匯聚成一道电流,覆盖在了手中的塑料糖纸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一瞬间,糖纸捲曲,变成焦黑的油状物。 力量,在李火旺身上涌现。 並且,永无止境。 …… “嘻嘻嘻嘻,心素真好玩。”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袁大古在笑,非常张狂地笑,笑得前仰后合。 袁大古並没有把自己想说的东西说完,他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讲给李火旺听,例如由【磁场转动】衍生的各种招式,绝情绝义的天武杀道,还有那经典的玩人格分裂的地狱战神之类的。 只是时间到了,他回归到了自己的世界。 虽然事情没有做完,不过,袁大古的目的已经达到,想必,那李火旺肯定是把电流推动的力量给掌握了。 李火旺是一个具有特殊体质的人,名为心素,能力是一定程度上的改变现实,心想事成。 换一种说法,就是化虚为实,以假乱真,又或者是空想具现。 只是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心素的能力是潜意识地使用的,在他们本人都不曾意识到的时候。 袁大古把【磁场转动】这种力量体系告诉李火旺,就是让他潜意识地认知到这种力量,然后心素的体质,会自然而然地让这种力量在他身上出现。 【磁场转动】这种怎么可能真实存在,那不过是一部超能力武侠漫画中设定,只不过太过【科学】,体系相对严谨,才被袁大古拿出来忽悠一下李火旺。 就像袁大古对李火旺说的那样,只要他认知到【磁场转动】的力量,心素的体质会自然而然地帮助李火旺掌握那种力量,把那虚假的力量,变成真实的。 正因为李火旺具有这种体质,所以他经常被人骗——【惊世智慧】告诉袁大古,骗李火旺的人那么多,不在乎多他一个。 经过这第一次的超能力实验,袁大古对於自己的超能力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他现在的能力允许他同时为自己掛上三个词条,同时也可以將词条取下更换,但每当他发动一次抽取词条的能力,除了这三个词条將会永久存在之外,其余的词条將会被粉碎,作为养料让被掛著的三个词条变得更加强大。 当然,这是他现阶段的能力,隨著时间的推移,他的超能力会越来越强,能够为自己掛上的词条会变得更多。现在的他,只有【惊世智慧】这一个词条。 把身上满满当当的装备卸下,把防刺服、护膝之类装好,腰包、菜刀之类的放到一边,袁大古开始尝试著【惊世智慧】为自己带来的改变。 第四章 词条【主角之资】 一个人所能使用出的最强力量是两部分因素组成的,一种是本身肌肉所能发挥出的力量,这一点可以靠著锻炼提高,第二则是神经募集肌肉力量的能力。 通俗一点,前者是提高硬体本身的性能,后者则是软体,能够更好地发挥出硬体的性能。 袁大古並不是一个擅长运动的人,但是在掛上【惊世智慧】的词条之后,他发现自己对於自身的掌控能力提高了很多,运动方面的能力大大地提升。 回忆著网络上那些十分钟教你学会后空翻的视频,袁大古原地一个起跳,然后在空中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后空翻,最后双脚稳稳落地,身躯连晃动一下都没有,技巧非常嫻熟,像是练了好几年一样。 虽然只是一种错觉,但是袁大古觉得自己可以控制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肉、每一处筋膜,甚至哪怕发生了骨折,可以靠著肌肉的牵引力,把断裂的骨骼拼接起来,固定在正確的位置。 不仅是这样,袁大古可以像控制呼吸一样,控制自己肠胃的蠕动,让自己对於食物的热量消化使用的效率更高。 “可是,我怎么感到一些奇怪。” 活动一番腿脚,在【惊世智慧】的作用下,袁大古摸清楚了自己的斤两。 因为疏於锻炼,他的肌肉强度略差,筋膜韧性不佳,骨骼也不是那种千锤百炼出来的结实,唯一称得上优点的,便是营养不缺,脂肪內储存的热量很充足。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要他勤加锻炼,不,甚至不需要锻炼,只要他有意识地去那样做,注意营养的补充,在【惊世智慧】的协调下,他必然会筋骨强健,身体的柔韧性也会提高,整个人都会向著更好的状態迈进。 但是,袁大古自己为自己掛上的词条,分明是【惊世智慧】而不是【绝世力量】,怎么提升的力量相关的事情,智慧几乎没有增长的部分。 为了確定这一点,袁大古翻出以前上学时候的课本,尤其是数学的那部分,该不懂的依然是不懂。 想不明白,袁大古便不去想,这么一折腾,他肚里有些饿,去找东西吃了。 袁大古是做小吃摊生意的,为了实验他的超能力,今天没有出摊,所以还有一些昨天出摊没有卖完的食材,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填饱了肚子,袁大古又把那防刺服之类的给穿上,又掏了一把奶糖装进了腰包里,补充了消耗。 接下来,他又一次使用了自己的超能力。 【词条:主角之资】 【释义:来自动作电影里的男主角】 【作用:无限体力·偽,无限血量·偽,伤害抗性·高,机动能力·高,阵地製作,武器应用·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无限体力·偽:高强度的体能消耗喘两口气便能恢復,十分钟內高强度对抗,不会造成体能下降】 【无限血量·偽:非致命伤,简单包扎缝合,並不影响正常活动】 【伤害抗性·高:能够让普通人致死、窒息、晕厥、骨折、脱臼的攻击,根据打击强度进行免疫与削弱,后颈之类的要害部位对攻击的抵抗力提高】 【机动能力·高:飞檐走壁,极速奔驰——在有缓衝的情况下,在三至七楼跳下,可以到达免疫衝击,能够靠著两条腿追上大巴车】 【阵地製作:实木桌面可以挡子弹,车门可以挡子弹】 【武器应用:家具城战神-拿在我的手中,它便是武器】 【副作用:主角必然出现在矛盾的中心,你不找麻烦,麻烦反而主动找上你】 確定了词条的內容之后,袁大古进行了第二次的穿越。 …… “哎,马儿啊马儿,都说牛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但是之前的时候,没人告诉我,马是要吃精饲料的——只有那样,它才能够托著一个一百多斤的人长途跋涉。” 在一个路边酒肆里,袁大古拍著自己骑了一路的马,在它背上的搭袋里左掏右掏,却是只能摸出几文钱出来。倒不是他把钱给丟了,只是很简单地花完了罢了,而花费的大头则是在坐骑的身上。 餵马可不是路边扯些野草就可以了,让马吃饱可不是便宜的事,精细草料、炒过的黄豆,麦麩米糠,还有豆浆鸡蛋。俗话说马无夜草不肥,除了白天餵三次之外,半夜也需要再餵一顿草料。 这样的话,才能保证马匹不掉膘,有充足的体能驮著人跑。 就像是买车便宜养车贵,一辆车的保养加油下来,说不定比车本身还贵。 但,这样的花费必然不少,袁大古带的盘缠就不够了,还没到目的地,就剩下了寥寥的几文钱,不说马的饲料钱了,就连自己的茶水钱都不够。 就在袁大古考虑如何结清自己这一餐的饭钱的时候,他听见了一阵的马蹄声音,应该有四五匹马,从远处赶来,到了这酒肆附近便缓了下来。 袁大古扭头去看,当头一个,是一个骑在白马上的锦衣公子,十几岁的年纪,面容俊美,左擎苍腰悬剑,挎著长弓,一身娇生惯养出来的富贵气质。 而在他的后面,四匹杂色的马匹上是四个穿著青布短衣的汉子,他们跟在前边那锦衣公子的后面,马鞍上掛著野鸡野兔,明显是打猎归来的样子。 听到马蹄声,酒肆的老板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走出酒肆,给那锦衣公子牵马执凳。 当然,那锦衣公子身上是有武功的,不需要踩凳子,一个翻身就下了马。 青衣汉子也纷纷翻身下马,並熟络地吩咐到:“先打三斤竹叶青,牛肉、蚕豆花生之类的赶紧上来。” 接著,把打来的猎物里挑出野鸡野兔各一只,交给那酒肆老板,让他给料理了。 “哎,有人给我掏钱了。”袁大古看著那几个人,尤其是那锦衣公子,心中如此说到。 虽然没有见过对方,互不相识,但是袁大古知道对方是谁,福威鏢局的少鏢头林平之。 而他这一餐的钱,接下来自然会由那林平之给的,因为接下来必然会有事件发生。 袁大古第二次发动超能力后,隨机穿越的世界便是《笑傲江湖》的世界。 而他如今所处的位置,便是胡建,福威鏢局所在地。 第五章 符合对蜀地的刻板印象 袁大古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並不知晓自己身处何方,便去到了客栈、酒肆一类的地方打听消息。 在很多作品当中,这两个地方是收集情报的最佳去处,不仅是店小二见多识广,对於周遭发生了什么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旁边的食客聊天的时候,也总会说出一些重要的事情。 靠著【惊世智慧】不断地搜集整理信息,袁大古终於了解自己来到了哪个世界——《笑傲江湖》的世界。只是不確定来到的是哪个版本的。 搞清楚方位后,袁大古靠著变卖身上的一些东西换得了钱,作为路上的盘缠去往了华山,最终拜在了华山剑派,成为了华山派自令狐冲之下的第二位弟子——此时的时间段还发生在《笑傲江湖》故事的开局之前,华山派人才凋零,可以说是大猫小猫三两只,所以袁大古才会拜师那么顺利。 至於为什么袁大古千里迢迢去往华山拜师岳不群?除了那些诸天流小说中的主角普遍选他,令岳不群有著新手村村长的称呼之外,还有就是岳不群人品过硬。 虽然岳不群这个“君子剑”某种程度上是偽君子,但在这个世界的一眾人当中,算得上德行兼备的。 问,如果你要託付妻小,在左冷禪、岳不群、向问天、任我行、田伯光几人中,你最放心谁,能够把妻小交给对方照顾。 毫无疑问,是岳不群。 拜入华山派之后,在【惊世智慧】与【主角之资】两个词条的双重作用之下,袁大古表现出来非同一般的武学天赋——剑法之类的,可以说是一学就会,內功心法,更是一点就通。 拳脚,轻功,更是不在话下。 可以说,袁大古就是武学奇才中的武学奇才。 这让岳不群大为欣喜,虽然袁大古言行举止略显奇怪,但他表现出来的天赋,让岳不群忽略了那些另类的表现,並且对袁大古竭力培养。 他的大弟子令狐冲天赋不错,但是比起袁大古来说,却是差了不少。 一名优秀的弟子,可以成就一个门派。壮大华山派,对於岳不群来说就是最大的执念,如果有一丝希望,他就会紧紧抓住。 岳不群虽然没有把《紫霞秘籍》传给袁大古,但是把內外兼修的上乘武功《混元一气功》教给了他,华山派存留的各种剑法、拳法都被岳不群传给了袁大古。 只是,因为【主角之资】的副作用,一连串的事件围绕著袁大古发生,让他不胜其烦。 不过,这也导致短短几年,他就闯出了不弱的名號,江湖上也有不少人知道他这號人物。 也因为总有事件围绕著身边发生这一点,袁大古才有那份信心,自己缺了的金钱,会有人主动奉上的。 林平之几个人吃吃喝喝,接下来又有马蹄声,没多久两个奇怪打扮的汉子走进店中,大咧咧坐了下来,操著一口川西口音喊道:“拿酒来!拿酒来!格老子福建的山是真多,硬是把马也累坏……” 一听这声音,袁大古就知道他们是川蜀人士。 而在蜀地,有两个门派最为著名,一是峨眉,二为青城。 峨眉皆是道士,看这两位的打扮,自然是青城派的。 而袁大古与青城派有仇——每个门派都有壮大的需求,不向外拓展,你就会被其他门派拓展,华山派人手薄弱,仅仅能够守住基业,但是青城派却是想著扩大地盘。 川陕乃是交界之地,青城派的人曾经北上,在两省交界的地方窥探,当时恰巧在那里的袁大古便出手教训了对方一番。虽然后来岳不群以欺辱江湖同道的名义口头上惩戒了袁大古一番,实际上心里怎么想的,看那口头惩戒就可以明白了。 两个青城派弟子坐定,等著酒菜上来,瞥见林平之后,两者对视一眼,於无言当中交流了信息。 然后一个青城派弟子似乎无意间看到了林平之,用那桌几个人恰到好处能听到的嗓门说到:“贾老二,你看那边的,嘿,谁家的男伶跑出来装英雄好汉来了。” 龙阳之好,断袖分桃,自古以来就是一种风尚,有需求就有市场,面向男性客人的男伶,自然是存在的。话里话外,那个青城派弟子明指林平之是干这行的,刻意地贬低他。 贾老二接话,笑著说到:“可惜啊,余兄弟,来的不是其他师兄弟,我们两个不好这口,不然就找这个兔爷儿乐呵乐呵了,大不了花点钱。” “谁说我不好这口,平时是我爹管得严……只要他长得好看,我不在意他是男是女的。”姓余的却是怪笑一声,低俗地笑道。 林平之男生女相,相貌上像母亲多过父亲,再加上年轻没有鬚鬍,总会被別有用心的人调笑——福建之地航运发达,而海船上不能见女人,因此男风颇胜…… 每当这种事情发生,林平之便会勃然大怒,接著便是动手。 在这胡建一亩三分地,福威鏢局也是有几分势力的,再加上颇有家资,一般这种事情都会被妥善地处理掉。 这一次在青城派两个人的刻意挑拨之下,林平之又一次被激起了怒火,把手中筷子狠狠地在桌子上一拍,震得桌子上的碗筷一跳,接著拎著酒壶,劈头盖脸地就向著青城派两人这边丟了过来。 虽然林平之含怒一击,却不过是寻常的投掷,不是什么暗器高手的高明手法,会武功的两人只是侧身便轻鬆躲过,剩下的只有酒壶落地的声音。 见少东家发怒,四个青衣汉子自然是帮腔,蹭蹭蹭地站起来,喝骂到:“这位是福威鏢局的少鏢头,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你们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太岁?呵呵,瓜兮兮嘞。”一个青衣汉子只见到眼前一花,然后身上一沉,整个人便倒不由自主地冲了出去,被那姓余的使用手段给丟了出去。 並且丟出去的劲力,那姓余的只用了三分,其余七成都是那青衣汉子自己不由自主的,可见姓余的武功之高。 形势比人强,有一个稳重一点的青衣汉子见对方武功高强,立即拱手说到:“尊驾是谁?既是武林同道,难道就不將福威鏢局瞧在眼里吗?” “福威鏢局?没听说过?”姓余的这样说到,然后眼睛又盯向了林平之,以一种油腻的腔调开口:“小美人,我们来耍耍。” 第六章 动手! 明眼人就可以看出,青城派这两个人是故意找事,挑起矛盾。 一切行为,都有他们背后的目的性。 青城派弟子为的,就是福威鏢局的万贯家资;为的,就是福威鏢局林家那祖传的武功秘籍,《辟邪剑法》。 这姓余的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的儿子余人彦,姓贾的叫做贾人达,同样是余沧海的弟子。 青城派並不算是一流门派,而一个门派想要发展起来,需要钱財支撑,维持门派的运行,其次需要一门足够高的武学,掌握足够的武力。 作为名门正派,青城派不能像魔教一样肆无忌惮直接上门强取豪夺,做什么事情必须师出有名,。 只要这个名能够说服其余江湖正派就可以,但是这个“名”怎么来的,不重要。 而在动手以前,青城派已经查明了福威鏢局的情况,因此两个人才能直接认出林平之,接著挑起矛盾的理由就有了。 “找死!” 林平之被姓余的这三番两次地刺激,愤怒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大喝一声便纵身而上。 左掌右拳接连推出,林平之把家传的绝学施展出来,掌中藏拳,堪称精妙,只可惜,他的武功太差劲了。余人彦轻轻鬆鬆地就躲过了一掌一拳,然后反手一掌把林平之拍倒在地。 像是打水漂一样,被一掌拍飞的林平之在地上弹了几下才平稳落地。 “少鏢头!”其余三个青衣汉子见状大喊,一个个纷纷上前,却被贾人达给拦下。 那贾老二贾人达武功高强,青衣汉子即便是三个人联手也不行,双方的武功差距太大了,以一敌三,不仅不落下风,甚至可以说是游刃有余。 甚至贾老二是存心戏耍那几个人,不然早就把他们给打趴下了。 看著那边挣扎几下,却因为胸腹一掌痛得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林平之,余人彦笑了一声:“花拳绣腿。” 青城派在江湖当中並不算一流门派,不说少林武当那种级別,连只剩下大猫小猫三两只的华山派都能压他们一头,勉强只能称个二流。 但再怎么二流,青城派也是个门派,比上不足,比下绰绰有余。青城派中传承的武功,也不是福威鏢局这个不入流的存在所能比的。 “贾老二,不必要留手了,把他们都给杀了!”余人彦对贾人达说到:“把这里所有人都给解决了——死人是不会开口的,理由什么的,那就任我们编造了。” 贾人达闻言,手上就重了几分,几个青衣汉子纷纷被打倒在地,一个个飞出那酒肆,每个都是骨断筋折,只剩下哀嚎的劲。 那林平之见到此情此景,眼中满是惊骇,他哪里能够想的到,自己不过是打猎游玩,出来吃饭饮酒,就遭遇了这番事端,惹上此等灾祸。 想要起身反抗,但胸口传来一阵剧痛,让他一口气喘不上来,又跌回了地面。 余人彦正准备对林平之痛下杀手的时候,只听得从一旁传来呼啸之声,让他不由得连退数步。 几乎是他退身的同一时刻,一柄表面散发著蓝光的短剑从空中划过,正落在他原本所站立的地方,剑刃锋利,直刺入地面,留下半截剑身。 那剑刃夺目,散发著幽幽蓝光,让人见了不由得心寒,任谁看到那一层蓝色,都要怀疑剑刃上淬了毒。 但那其实是烤蓝工艺,为了防止生锈,刀剑的保养是很麻烦的。 “这把剑!是袁大古!” 余人彦见到那柄特別的短剑,惊骇出声,贾人达看了,也收手不再轻举妄动。 “哎,我在那边站了那么长时间,你们最后还是靠著一把剑发现我的。”袁大古从角落中走出,抱著胳膊昂著头,用一种无可奈何的语气对那两个青城派弟子说到: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我只是听说倭寇在我大明东南一带作乱,再加上揍了你们,回到山门后被师父责罚,就来离开华山来这里找倭寇的麻烦,发泄一下心中的怒意。却没想到,正在这半路上,遇到你们两个在这里为非作歹。” 余人彦和贾人达对视一眼,哪里相信袁大古的话语:“仙人板板,姓袁的,你这番话骗骗那些憨货就行了,不要以为能誆得了我们。” 话是这样说,两人心中皆是惊骇,惊骇的是华山派莫非了解了他师门所要做的事情,特意把袁大古这位岳不群之下的最强弟子派出来,不远万里地来到这胡建之地。 这並非是第一次了,他们北进秦地,刚到汉中,就被袁大古揍了一顿,打断了窥探华山派地盘的手,这一次说是巧合,谁都不信。 “哎,冥顽不灵。”袁大古无奈地说到,接著眼中凶光一露,又拔出一把剑,一把华山派的制式长剑:“既然赶了巧,那你们就留下吧,我最近杀人很少,正是手痒的时候——反正师父也不在这边,就算把你们给杀了,也没人怪责给我。” “就像你们说的,只要把你们都给解决了,没有个见证者,道理就靠我这一张嘴来说,到时候,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余人彦和贾人达见状,纷纷拔出剑来:“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罢!” 但两人心中,都没有战胜袁大古的希望,甚至连活著离开这个想法都没有。 之前时候,青城派最优秀的四位弟子一起都不是袁大古的对手,他们两个又怎么能够把袁大古给打败。那四位被誉为青城四秀,合称为英雄豪杰的。 余人彦率先出手,一柄长剑刺出,施展剑法出来,便是青城派的绝学剑法,一出手便是犹如风之迅捷。 而在余人彦之后,贾人达也提剑而上,同样一路剑法施展出来,却又风格不同,剑中藏劲,似是松柏之劲。 两人是师兄弟,从小一起练武,用的也是同一套剑法,彼此熟悉,这一次出手,配合无间,两个人似乎结成了剑阵一般。 袁大古脸上带笑,手中长剑一出,磕在贾人达的剑上,震得他手臂发麻,几乎握不住长剑;左手则是如同牛舌卷茅一般,缠在了余人彦的剑上。 “撒手!” 第七章 救场 余人彦见自己的长剑被袁大古的一只手掌握住,便想要用力去搅,试图让剑刃旋转,去割伤袁大古的手掌,甚至是把他整个手掌给削掉。 袁大古手掌捏著剑身並不与剑刃相接,这才能做到空手夺白刃不伤己身,余人彦想著只要自己稍微卷一下长剑,便能破了他的功——余人彦是这样想的。 但,那柄长剑被袁大古紧紧地握住,就好像被浇筑上铁水,凝成了一个大铁坨一样,余人彦几番用力,却纹丝不动,別说把袁大古的手掌削掉,夺回自己长剑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撒手!” 袁大古低喝一声,余人彦便觉得手上一松,接著便是从掌心传来的火辣辣的感觉,他的佩剑就这样被袁大古硬生生徒手夺走。 但手中无剑,並不意味著余人彦就没了战力,手中无剑,立即把一路摧心掌推了出来,如果被这掌法按住,心臟便要登时碎裂,这可是非常恐怖的武功。 那边的贾人达也不断地向著袁大古刺出手中剑,牵制著袁大古的剑,让袁大古不得不分出一半的精力去关注他。 只是,贾人达非常艰难,剑刃的碰撞,传来的手感根本不对,不似长剑对斩,就好像自己挥剑砍在一根百余斤重的水磨禪杖上一样,如果不是长年习武筋强骨健,不说手腕脱臼,恐怕虎口都要开裂了。 紧接著,贾人达便看到袁大古倒提著余人彦的剑,像是抡起一柄锤,就那样砸在了余人彦的身上。 只见余人彦回臂去挡,手臂与剑柄碰撞却扭曲成恐怖的形状,並且整个人倒飞出去,飞得比之前林平之还远,最后砸在了地上,张口便吐出一团血来。 “啊!!!”贾人达这边也是惨叫一声,片刻的分神,身上已经落下了数道伤痕,袁大古的剑已然在他身上留下数道伤痕,鲜血淋漓。 贾人达忍痛向著袁大古投掷出了手中长剑,为自己爭取了一点时间,脱离了战斗,不是逃跑,二十向著余人彦的方向衝去。 急匆匆將余人彦扶起,贾人达手掌按在余人彦的后背,內力一探,就发现已然无用。 青城派的摧心掌能够一掌让人的心臟碎裂,袁大古並不懂其中的诀窍,但靠著数值高,一锤打得余人彦劳心伤肺,肝肠寸断。 內力有疗伤的作用,但治不了这必死之伤。 贾人达心中大惊,这余人彦可是他师父余沧海的独子,如今折在了这里,不知自己师父得知这一消息会有多大的怒火。 “好你个袁大古,敢杀我青城派弟子,这事没完!”说是这样说,但贾人达却是立即把余人彦的尸身一拋,转身就逃,骑上来时的马匹,策马扬鞭快速逃窜,唯恐袁大古追上。 他们这次来到胡建,並非只有他们两个,他的师父余沧海和几位师兄也在这里! 到了这时,那几个青衣汉子才从地上爬起来。 他们都是福威鏢局的鏢头,走鏢路上斗殴杀人的事情虽然不是每次都有,但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受伤是难免的事情,对於疼痛的抵抗力很高,虽然一个个伤筋动骨的,但依然能互相搀扶著爬起来。 有两个去那边扶那林平之,有两个明显年长的走到袁大古面前,拱手说到:“在下乃是福威鏢局鏢头,姓郑。”然后一指那边的林平之,说到:“那是我家少鏢头林平之……敢问英雄,可是那华山弟子,有剿山贼,杀路匪,公审劣绅,杀贪官斩污吏而闻名江湖,有著三剑奇侠之称的袁大古。” “我的確是华山弟子,也叫袁大古,什么三剑奇侠,就不是我。”袁大古摇头说到。 他师父岳不群,有君子剑的称呼,但到了他这里,却是什么三剑奇侠,不伦不类的。 不过,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號,袁大古这个称號,是因为他用三把剑而得来的,一把短剑防身,一把华山派的制式长剑,另外有一把斩马长剑,根据所要面对的情况不同,分別用这三把剑。 另一个鏢头把之前袁大古丟出的短剑从地上拔起,双手捧著,恭敬地递到袁大古面前,被袁大古收下。 “大侠,那两人,是青城派的?”那捡起短剑的鏢头姓史,略带焦虑地说到:“你杀了青城派的弟子,可是惹下祸端了。” 在他们这些跑江湖的走鏢人的认知中,江湖门派中,最为威风的莫过少林、武当,他们是屹立不倒的武林至尊,在少林武当之下第一等的,也是五岳剑派嵩山、华山、泰山、衡山、恆山这五大门派。 青城派虽然稍次一等,但也是几乎能够与五岳剑派並驾齐驱的存在。 袁大古杀了青城派的人,必然会被青城派的人找麻烦——同时,他也是在隱晦地向袁大古求助。 俗话说的好,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在胡建这一亩三分地上,福威鏢局还算是有些名头,但和那些真正的武林门派相比,根本是不入流的存在。为了与江湖门派交好关係,福威鏢局每年都要奉上礼物,去那些大大小小的门派拜山门。 不求对方收钱办事,只要能混个脸熟就行。但这种事情並不是一帆风顺的,对方收下礼物还好,有些门派,甚至根本不让他们走进山门。 如今华山派的弟子与青城派的弟子起了爭执,动了兵刃,甚至还有伤亡——万一那青城派的人奈何不了华山子弟,迁怒於他福威鏢局,待到杀上门来的时候,他们怎么抵挡得了。 无论青城还是华山派,对他们来说,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武功差距之大,难以言表。 他们四个人一起上,都奈何不了一个青城派弟子,如果青城派真的想要动手,估计一个晚上,福威鏢局这边就只有收尸的份了。 所以,这史鏢头寄希望於袁大古身上,希望这位华山弟子,真的有大侠风范。 袁大古哪里不知道他们心中所想嘆息一声,说到:“你们完全是受了无妄之灾,你们应该能够看出,那两个人是故意找事,刻意激怒你们的。” 林平之被搀扶著向袁大古这边走来,不等他开口道谢,便听得袁大古说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们福威鏢局,要大祸临头了。” 第八章 杀人者,华山弟子 林平之几个人闻言惊悚,不知道自家有什么大祸,但袁大古却吊著胃口,不与他们说:“这件事,你们做不了主,带我去见福威鏢局的总鏢头,我再把事情的原委讲给你们听。” 几个人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什么都没说,把话咽在肚里。 “袁少侠,这具尸体该怎么处理?”姓史的鏢头对袁大古问到。 如果不知道对方身份尚且罢了,知道这是青城派子弟后,在史鏢头眼中情况就不一样了,这哪里是一具尸体,实在是一个泼天大祸,怎么处理都不对。 还不如把决定权交给袁大古。 “隨便在路边找个地方埋了就行。”袁大古说到:“对了,你们身上有钱吗?” “有,有!”几个鏢师凑了凑,摸出了一些散碎银两齣来,递给了袁大古。 银两入手,袁大古心中说到——我就说,有人会为我这一餐的钱的。 酒肆的老板见到双方大打出手,早已经躲到角落当中,袁大古呼唤几声,他才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 “老板,你这店铺里出了人命,对方还是很有来歷的,如果找上门来,你肯定討不了好。这些银子你先收著,把你这酒肆关了,最好出远门躲上一段时间。”袁大古將手中银两放在桌子上,对酒肆老板叮嘱说到:“並且,你一定要把好嘴上的关,不要把事情泄露出去,不然会招致杀身之祸的!” 那酒肆老板连忙称是,只是脸上的苦涩,是非常明显的。 他这生意做得好好的,今天却遇到了这档子事。照这情况,酒肆明显是开不下去了,不过袁大古给了些补偿,也不算亏得太多。拿著银两,又把自己的东西打了包裹,急匆匆地离开了。 酒肆后面有老板开垦的菜园,自己种菜不必额外採买。土地时长耕耘,比较鬆软,受伤较轻的鏢头拿著锄头,刨了一个坑,把余人彦的尸体埋在了菜园里面。 而在这功夫,袁大古拆了一条长条板凳,用短剑在凳面上刻下了一行字,又到酒肆的厨房里,颳了一些碳灰,把那一行字给填充了一下。 “杀人者,华山袁大古也!” 这木牌被插在了余人彦的坟头,作为余人彦的墓碑,这一行径看得几个鏢师眼带感动,很明显,这是袁大古把仇恨引在了自己的身上。 处理完首尾,一行人骑著马,去到了城中,进到了福威鏢局当中。 经过一顿折腾,天色已晚,袁大古仍能看到福威鏢局四个大字的锦旗高高掛起,隨风飘摇,可见福威鏢局在这一亩三分地的威风。 单论这宅院气派,福威鏢局还要胜过华山派许多,无他,福威鏢局有產业,华山派穷。 “师父啊,师父,为了壮大门派,徒儿我可是费尽心思啊!”微微眯眼,袁大古心中这样想到。 有一个鏢师拍马脱离了队伍,先行一步,率先进入福威鏢局当中,没多久,在袁大古来到福威鏢局大门前的时候,便林震南便出门相迎,甚至亲手为袁大古牵马,把姿態压得很低。 福威鏢局的生意,押鏢路线並不涉及陕地,与华山派没有往来,但是並不妨碍袁大古这个华山弟子在他心中的地位,以及袁大古本身在江湖上的名望,都值得他亲自来迎。 面子一定要给足,礼数一定要作够。 马匹被牵到一边,袁大古被一路被迎到了正堂坐下,刚一坐定,还有丫鬟端上茶水,然后大厅中就只剩下了林震南与袁大古两人。那四个鏢头还有林平之,没有跟著一起,他们或多或少或轻或重,都是受了伤的,回到鏢局之后,第一时间就被送去救治了。 这五个人能够坚持这一路的折腾,尤其是在身上带伤的情况下,他们还刨坑埋人,实在是武侠世界的人物,对於疼痛的抗性实在是高。 把心中的杂念一收,袁大古先声夺人地开口:“白天的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吧。” 此言一出,林震南便额头冒汗。 青城派刻意挑起矛盾,要对福威鏢局动手这件事,他不久前从那先行一步的鏢师口中听了个大概,袁大古此时再提,让林震南心中一紧,急忙问到: “袁少侠,不知道我福威鏢局哪里得罪了青城派,值得他们不远万里,从蜀地来找我福威鏢局的麻烦。” “你这一代是没有得罪过,但是,谁说你没有得罪青城派,青城派就不能找你们麻烦了?”摸了摸茶杯,茶水尚热,袁大古便没急著喝:“你福威鏢局家大业大,钱財无数,但是武力太弱,保不住这家业——之前时候,我瞧见令公子出手,武功不说是稀鬆平常,那也是差三落四,哪怕一个二流门派出来的弟子,都不会这样。” “我师父曾对我说过,你福威鏢局祖上,可是出过绝世高手,不说打遍天下无敌手,也是威震一方,那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的师父自詡剑法高超,尚且败在你祖上剑下,想来必然留下了高深武学,怎么会沦落至此。” “我爷爷林讳远图,当年创下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打遍黑白两道,闯下偌大名声,创下这福威鏢局之后,鏢车上只须插上『福威鏢局』四字鏢旗,不论是多么厉害的黑道英雄正眼儿也不敢向鏢车瞧上一瞧。”先是夸了一下自己祖上的辉煌,林震南嘆息说到:“只可惜后人不孝,在武功方面,我父不如我祖,我又不如我父,我那独子平之,又不如我。” “唯有做生意这一项,我林震南,却是胜过我父我爷。” 说著说著,林震南瞧见了袁大古表情不对,便问到:“袁少侠,其中又有什么內情吗?” “你说的这些,便值得青城派动手。”袁大古说到:“武功秘籍,还有你福威鏢局偌大的家业,哪个不动人心——你没有能力保护自己,这就会招致祸端。” “这……那青城派立派不知多少岁月,门下弟子人才济济,属於江湖上的一流门派,怎么能做下此等不符江湖道义的事情!”林震南惊讶地说到。 “江湖道义?”袁大古说到:“你对江湖了解得,实在是太过浅薄,江湖上,人多势眾拳头硬才是根本,道义是拿来说的,不是拿来用的!” 第九章 继续忽悠 “江湖道义是用来说的,不是用来做的。” 林镇南念叨著这句话,一瞬间,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碎掉了,是他几十年来相信的某些东西,就这样崩塌了。 福威鏢局不入流,而出身华山派的袁大古是名门弟子,这番话从他口中说出,可信度很高。 这样的大人物都是这样认为的,可见真正的江湖当中是怎样的一种做派。 袁大古继续讲到:“我在山上学艺的时候,我师父曾再三叮嘱,反覆告诫,说在这江湖上,弱小是原罪。” “道理再大,大不过拳头,语言再利,利不过刀剑。你弱小,就要任人宰割。青城派比你福威鏢局强,你林震南不如余沧海,你便是错,这便是罪。” 指了指自己,袁大古说到:“我袁大古,虽然在江湖上闯荡没多长时间,但也算是见多识广,走南闯北。认识了不少人,做出了许多事情。 持强凌弱这种事情,在这江湖上不稀奇不稀奇。我能够行侠仗义,做下那些事情,靠的是身上的武功还有手中的利剑,而不是什么江湖道义。” 说到这里,袁大古话锋一转,语气一变:“不过呢,这件事也因我而起,某种程度上,你们福威鏢局,算是遭受了无妄之灾。在不久之前,我与青城派发生了矛盾,一人一剑,把他们的青城派的青城四秀打得落花流水。” “他们的师父余沧海气不过,找我师父理论,在拳脚功夫上占不到的便宜,岂能是说道理能够占到的? 不过我师父是个宅心仁厚的正人君子,他令我回山闭门思过,算是把这件事揭过去了。” “只是后来,我师父听说余沧海携青城派一眾弟子有所异动,便令我下山追查一下。 后来我探听到余沧海是要到你的胡建之地来,回稟之后,我师父说起了一段往事——余沧海的师父长青子曾败在林远图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之下,年轻气盛的长青子號称『三峡以西剑法第一』,心高气傲,但又心胸狭窄,败了一次便成为他的心病,年纪轻轻便抑鬱而终。 这一次,他青城派的弟子败在我的手上,余沧海武功又不如我师,场子没找回,面子没挣到。余沧海虽然武功胜过他师父长青子,但小肚鸡肠、心胸狭窄这一点更是如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吃了亏,折了面子,便想要找补回来,只是他青城武功不如我华山剑法,上限在那里了。於是他便想起了旧事,找个藉口寻你福威鏢局的麻烦,夺了你的家產,抢了你的家传武功。” “啊,这这这!”听闻此番话,林震南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难怪,他福威鏢局的生意,要拓展到蜀地,便送上礼物,与蜀地的各门各派交好,以求一个方便,其余门派收下礼物与否暂且不论,至少表面上客客气气的。 只是到了青城派,处处受阻,连山门都没有进,就被打出来了。 原来根由在这里。 林镇南自知武功不如林远图,福威鏢局行事,遵循的一直都是『福』字在上,『威』字在下,『多交朋友,少结冤家』,他捫心自问,真的没有什么江湖上的敌人。 只是没想到,自己没有得罪人,自己爷爷那一代,却是留下了一桩仇怨,隔著几十年殃及到自己。 真是……无话可说。 “不过总鏢头別担心,我在这里,便是为此事而来。 我师父听闻此事之后,便免了我的责罚,派我来著胡建之地,无论青城派想要做什么,我必须出手,阻止他们杀人性命。 我师父说,此事的根本错综复杂,跨越几十年,但矛盾的引发却因我而起,责任在我,必须承担起来。 我千里迢迢紧赶慢赶,终於赶在青城派之前来到来了胡建之地,阻止了他青城弟子对你福威鏢局出手,总算没有辜负了师父之命。” “多谢袁少侠驰援之恩!”林镇南对袁大古拱手谢道。 结合白天自己儿子的遭遇,还有青城派弟子所说的话语,林镇南自然可以判断出袁大古说的是真的,毕竟那青城派弟子的话,几个鏢头是真真切切地听在耳朵里的。 只是,他心中却是说到——这华山君子剑岳不群,果然不违『君子』之名,教徒弟时候说,『江湖无道义,强拳即真理』,教他们处处提防;但到了具体的时候,却是处处侠义,道德楷模。 袁大古这千里驰援,便是验证。 不要看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 说了半晌,茶水不再滚烫而是温热,袁大古一口喝下,解了口中乾渴。 “袁少侠,如今天也不早了,我已经吩咐了人准备了酒菜宴席,打扫了厢房一处,如果不嫌弃的话,请留下来吃顿便饭,留宿几日。”林震南如此说到,身上没有盘缠的袁大古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酒是好酒,菜是好菜,虽然因为地方特色,不太符合袁大古吃习惯的陕地口味,但偶尔吃一顿,也是挺不错的。 酒足饭饱之后,福威鏢局还为袁大古准备好了洗澡水,还有一套合身的乾净衣物。 洗涮之后,袁大古躺在床上,闭目之时却是在沉思。 为了壮大华山派,他可是费尽心思啊。 来到这胡建之地,为的就是这福威鏢局而来,之前的所作所为,还有对林震南的一番话,其实都是在忽悠对方。 福威鏢局武力不强,那些鏢师趟子手对付一些普通的山贼路匪蟊贼还行,遇到真正高手却不行了。但鏢局產业铺得很广,鏢局开到了十省之地,甚至还要向蜀地开拓,经济状况非常好。 而华山派想要壮大,除了人才之外,就是金钱来著,福威鏢局,便是袁大古为华山派准备的財源。 人才方面,袁大古自认为不差,可以挑大樑,那么財源方面,就有得说道。 一个门派上下,吃穿住用,哪一样不需要花钱? 山门的房屋需要维护;人需要吃饭,习武之人饭量又大,自己又不去种粮种菜,米麵粮油酒水茶叶,都需要採买。 更別提读书写字,认识经络运行,笔墨纸砚,都是需要钱来购买的。 还有那些建房整修、打扫做饭、饲养牲畜的工作,不可能门人弟子事事亲为,都需要僱人来做,又是一笔开支。 第一十章 调虎离山 屁股决定脑袋。 袁大古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华山弟子,是岳不群的徒弟,因此,袁大古自然是要站在华山派的这一边。 並且从个人感情的角度,岳不群对於袁大古格外地看好,拜入山门之后悉心地培养,作为一个师父,岳不群是完全合格且优秀的,投桃报李,袁大古自然是为岳不群而著想。 岳不群的理想,是重振华山派的辉煌,把因为剑气之爭,从五岳剑派之首一路跌落到如今的门派重振起来。作为弟子,袁大古自然是要为自己的师父排忧解难了。 谋划这福威鏢局,便是袁大古振兴门派计划当中的一环。 不说把福威鏢局的產业收入囊中,只要把福威鏢局给保下,再把林平之忽悠上华山,拜入山门,给岳不群做个弟子。届时,为了自己的独子,林氏夫妇肯定会大把大把的钱往华山上送。 毕竟等两人百年之后,这福威鏢局终究还是林平之的,肯定捨得在他身上花钱。 实在不行,把小师妹岳灵珊嫁给林平之,华山派和福威鏢局结个亲,真正意义上地成为一家人,那不就皆大欢喜了。 至於促成这一切的催化剂,则是青城派的人了。 袁大古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所以要行一些非常的手段,况且,在这江湖上,真正意义上的好人,又有多少呢? 在原本的世界中,没有袁大古的存在,余人彦和贾人达同样是在那路边酒肆当中与林平之发生了矛盾。 在缠斗当中,林平之用匕首误杀了余人彦,贾人达则是逃脱了。 贾人达將余人彦的死讯带给余沧海之后,余沧海带著一眾弟子杀到了福威鏢局,可以说是灭了福威鏢局的满门,对林氏夫妇多有拷问,逼问辟邪剑谱的下落,同时福威鏢局的財货被青城派弟子劫掠一空。 而在这里,事情就因为袁大古而发生了变化,贾人达同样是逃走了,但余人彦却是死在了他袁大古的手中,把仇恨揽在了自己身上,並且有自己这样一位高手坐镇,福威鏢局必然不会遭受灭门之祸。 “余沧海啊,余沧海,真希望你赶紧过来。” 把自己的三把剑放在隨手可及的地方,袁大古闭目养神,等著事態的发展。 在躺床上之前,三把剑他都是仔细地保养过的,拿著麻布一点点地擦拭乾净,並涂上了油,这样在接下来杀人的时候,会更加顺畅一点。 林震南这边,则把自己的妻子儿子叫在一起,又把那白天陪著林平之一起出门打猎的鏢头唤来,仔细盘问了一下白天发生的事情。 虽然在袁大古面前表现出那样,但是,人老成精,林震南虽然对於江湖有所误解,但是他能够把从爷爷手里继承的產业扩大一倍多,说明他不是个傻的。 对於袁大古的话,他怎么可能偏听偏信。 反覆在五人那里盘问一下,把原本粗劣的简述还原为详细的过程,並把其中的细节一一挖掘了出来。 林平之把白天时候的经歷,出门打猎,回归到路边酒肆饮酒,被那两个人出言调戏,然后双方发生矛盾。动手的时候,己方五个人被对方两人吊打,那两个青城派弟子,也想要把他们几个,连同那酒肆老板一起给杀死。 至於杀人之后编造理由之类的言论,他听不太懂。 就在那性命攸关的危急时刻,是袁大古出手,拋出一把短剑镇住场面,然后以一敌二吊打那两个青城弟子,轻描淡写地杀掉一个,伤了一个人。 伤者逃窜,死者被埋在了酒肆之后的菜园当中,袁大古刻字立碑表明身份,还有借来银两给那卖酒的老头,让他远远地躲开,不要被牵涉到这其中。 五个人说得內容大差不差,听得林震南眉头紧皱,因为这与袁大古之前说的东西对照起来,非常地合理,符合逻辑。 自己儿子心中不明白的话语,林震南却是清楚,那青城派的人只是找个由头,来寻他福威鏢局的麻烦。死人是不会开口的,只要目击者死尽了,所谓的真相,便是任人编造,那青城派的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说到这里,眾人忽然听到一声暴喝:“袁大古,你个龟儿子,仙人板板地给我滚出来!” 紧接著,便是一阵破空之声,又有重物落地,墙倒屋塌,兵刃碰撞,大呼小叫,好一阵鸡飞狗跳。 听闻这动静,明显是出事了。 “你们在这里留著,莫要胡乱走动!” 林震南对几个人说了,让自己的妻儿,与几个受伤的鏢头暂时安顿,林震南出门而去,就见到几个趟子手和鏢师急匆匆地赶来。 “总鏢头,大事不好了,有强人杀上门来了!”一个人焦急地说到。 “仔细说来!”林震南大为惊骇,开口问到。 “刚才有个人高来高走,闯进我鏢局当中,被巡夜的人撞见了,以为是哪里来发財的江湖好汉,只是不等攀谈说话,对方就拔出剑来,劈死了两个,然后就大喊了一句。”刚才那人继续开口说到。 福威鏢局虽然属於地方一霸,但总有些不开眼的蟊贼,想要找上门来发財,毕竟人为財死鸟为食亡,福威鏢局家大业大,总有些人愿意挺而冒险。 因此,福威鏢局晚上有巡夜的,如果有贼人上门,先是客套几句,如果对方有来头小有名气,就奉上一些银两,不让对方空手而归,如果对方来硬,那就动真格的。 这也是福威鏢局“福”在上,“威”在下的一贯作风。 “后来呢!”林震南继续问道。 那人继续说到:“后来那人指名道姓地喝问那华山来的少侠,那少侠提著剑,杀了出来,两人比斗几招拆了几间房屋,然后高来高走的人逃,华山来的少侠追了出去。” “来得这么快!”听到这里,林震南如何不明白,是那青城派的人追杀了过来,转念一想,他有暗道一声不好:“那袁少侠,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忽然地,林镇南看到面前那趟子手脸色一变,一道明晃晃的剑刃竟从他胸前探出。 第一十一章 智慧与耐心无用 另一边,袁大古持剑追逐,那青城派弟子毫无迎战之心,一个劲地逃跑,向著城外窜去。 这明显的调虎离山之计,袁大古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但艺高人胆大,就跟著去了,並且还压著轻功速度,不至於把那青城派弟子给追上。 那青城派弟子一直跑到城外,来到一处密林当中。 觉察到自己来到了目的地,青城派弟子便停下脚步,不再奔跑,反而持剑与袁大古对峙。 在袁大古踏入某个范围的时候,地面忽然陷下,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里已经被挖了个大坑,坑底还有一根根削尖的木桩,如果落下去栽到坑中,恐怕要被捅成筛子了。 如果是光照好一些,还能看清地面上的异常,但如今天色已晚,又是在这密林当中,即便有月光也很微弱。但袁大古却运起轻功,跳出了那陷阱,只是还没等他落地,便有一张渔网当头罩下,將他网个结实,绳索收紧,把他捆个扎实。 用渔网一类的东西抓人,是一件非常可靠的东西,它不致命,但被渔网罩上之后,行动就要受阻,越挣扎反而会被捆得越紧,就算你想来个困兽斗也不行。 在《神鵰侠侣》里,绝情谷公孙止的底牌之一,便是渔网阵,几面渔网一出,哪怕是老顽童周伯通这样的高手也要束手就擒。 袁大古这里也一样,被从头到脚罩住之后,他便立在原地不动了。 紧接著,几杆火把被点燃,密林当中有一眾青城派弟子走出,当头的一个把火把前举,借著火把看清袁大古之后,脸上顿时掛上了得意的笑容:“袁大古,今天,你终於落到我手里了!” 听这话便明白,对方与袁大古有过矛盾,是被打得落花流水的青城四秀中的一位,只不过,袁大古懒得记这是其中的哪一个,不过是有名號的小卒子罢了。 而这青城四秀中的一位可谓志满意得,论武功,他们青城派一眾弟子都不如袁大古,但是,如今袁大古落入陷阱当中,动弹不得,那不就是任他们拿捏。 当初被羞辱的仇恨,今日总算是得报了。 “你们师父余沧海呢?”袁大古懒得搭理对方,开口说到:“他不在这里吗?” “哼,对付你个龟儿子,有我们几个就够了。”那青城派弟子说到。 “果然是去福威鏢局了,希望那边可以撑住。”袁大古说到:“哎,那便要动真格的了!” 【词条:惊世智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描述:“惊世智慧,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惊世智慧:快使用你的惊世力量” 智慧不智慧的先不论,你就说惊世不惊世的吧!】 【作用:你拥有了可以匹敌十个具装骑兵的力量】 【年轻的时候,总以为靠自己的智慧和耐心可以解决一些事情,年龄越大,就越能认知到,人和人的想法天差地別,很多矛盾根本无法化解。 智慧与耐心无用,那便是,杀杀杀!】 作为自己获得的第一个词条,袁大古发现,【惊世智慧】会隨著自己力量的提升而改变描述,他现在的力量,便是非常之强。 身上短剑出鞘,內力灌注其上,一挥之下,渔网顿时被撕开了一道缺口,袁大古从中挣脱了出来。 见到此等情景,有青城派弟子急忙忙地拔剑,但在火把照耀下,只是幽幽蓝光一闪,短剑便刺在了他的心口之上,隨后袁大古收剑便走,扑向下一个人。 在袁大古眼中,这些青城派的弟子,武功是非常之差,出剑不够快,招式不够利,身法笨拙,手上无力,没有一处像样的。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具装骑兵,人马皆甲重骑兵。 而袁大古掌握著匹敌十个具装骑兵的力量,那力量已然是非常可怕了,不说词条带来的力量,他的武功修为,比起这些青城派弟子也是强出太多。 华山派可是一流门派,即便如今已经衰落了,但也不是青城派所能比的。 无论是內功心法,还是剑术招式,青城派都是远远比不上华山的,哪怕岳不群出身於华山的气宗,以练气修为为主,剑法招式为辅。 一招,在袁大古出手之后,就没有一个青城派弟子能够在他手上撑过一招,武功差的,手中长剑直接被磕飞,武功高的,则是长剑被斩断。 兵器没了,人自然不可能安然无恙,几乎是打一个照面,青城派的弟子就要在袁大古面前倒下一个,或伤或死。 一时间,青城派弟子哀嚎声四起,有人被袁大古的凶厉表现嚇破了胆,慌慌张张地外逃,但还是被袁大古追上,一剑攮倒。 “痛快,痛快!”在【惊世智慧】的词条变化之后,袁大古的心底里总是瀰漫著一股杀意,想要把复杂问题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 那便是不择手段地去做一切需要的事情,除了把不服自己给处理掉,对他有帮助的东西,也要牢牢地把握在手中。 福威鏢局这个財源,是对袁大古有帮助的东西;而青城派这群碍眼的东西,则是要被处理掉的。 之前时候,为了顾忌师父与华山的名声,袁大古自然是要留手的,现在天高皇帝远,那便大开杀戒吧! 在所有的青城派弟子统统倒地,无一人能站起来之后,袁大古从喉咙里发出笑声,笑得浑身颤抖,笑得倒在地上还未丧命的青城派弟子心生寒意,战战兢兢。 有些青城派弟子,此前听说过,“英雄豪杰”四位师兄弟联手,依然败在了华山袁大古手中,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对这四位师兄依然多有嘲笑。 如今与袁大古对了招,交了手,才知道那四位师兄地当初输得不冤,甚至还对他们多有钦佩——在这样一个强人手下,他们四个是怎么囫圇地回到山门当中的? 这傢伙根本不是人,是什么地方走脱的妖魔转世而成的凶煞。 恐怖,恐怖,当真是恐怖至极。 不过他们並没有恐惧多久,因为袁大古开始补刀了,毕竟有些人的心臟,是长在右边的,在武侠世界中,这並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有些看上去受了必死重伤的人,也有可能会活下去,毕竟习武之人生命力强大…… 袁大古不想冒这个险。 第一十二章 拷问 一个个青城派弟子被补刀杀死,袁大古脸上的笑意逐渐地收敛,恢復到原本的姿態。 “给你们个建议,要抓人的话,別找那普通的渔网,拿猎人抓野兽的猎网也不行,要用钢丝与麻绳一起编成的,那样才够!”把倒地未死的青城派弟子一一解决了之后,袁大古走到那青城四秀中的某一位面前,用一种温和的语气说到。 “而且,设置陷阱也不够,见著敌人落网之后,拿弓箭攒射,拿三丈长的长矛去捅,千万不要给对方一点可能的机会。” “再不济,你们撒石灰呢,毁了我的视觉,一身武功,剩下不了多少。” 袁大古非常客气地对那青城四秀之一说到,为他分享一些经验。 “你……”那个人听到袁大古的言论,牵动伤口,脸色一阵惨白。 同时也是为袁大古的言行而恐惧。 那成竹在胸的姿態,漫不经心的態度,设下陷阱、埋伏在这里的,分明是他们,怎么感觉,好像是袁大古埋伏了他们一样。 “给我说说,你们遇到了贾人达之后的事情,还有你师父余沧海,他都准备做什么?”袁大古对那人继续说到。 在贾人达被袁大古刻意放走了之后,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师父,把遭遇的事情添添减减地说了出来,余沧海得知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被袁大古所杀,便率领一眾弟子匆匆赶往福州城。 他这次来,是奔著福威鏢局的財產,与林家的辟邪剑法来的。 后者的重要性,要高过前者。 他青城派弟子败在华山弟子手底下,他去討回公道,那岳不群护短,余沧海也打不过他,因此,一门高深的武功,就成为了余沧海迫切的需要。 可是,在了解到有华山弟子也在这胡建之地,並且杀了自己的儿子,与福威鏢局的人牵扯上了,一种急切感縈绕在了余沧海心头——他担心,岳不群也盯上了辟邪剑法。 所以,余沧海与弟子商议了一下,在城外设置了陷阱,埋伏了人手,等著袁大古闯进来。並用了调虎离山之计,让一个轻功最强的弟子去福威鏢局挑衅,引出袁大古,把他引出福威鏢局,引入陷阱当中,將他解决掉,以报自己儿子被杀之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论武功,青城派弟子不如袁大古,那就用一些非常手段。 並且,为了预防袁大古不上当,他们准备了几套方案,没想到只是第一招,袁大古就上鉤了。 至於余沧海本人,则是带著另外几个弟子,在袁大古被引开之后,进入福威鏢局,追问辟邪剑法的下落——在原本的剧情当中,余沧海可是装神弄鬼了一番,靠著高深的武功,在福威鏢局內神出鬼没,靠著一手摧心掌,杀人於无形当中,死者表面根本不见伤痕。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因为有袁大古的存在,他有著一股急切感,急著找到辟邪剑法,没有时间和他们耗下去。 所以,一上来便是各种拷问手段,各种酷刑施加在了林氏夫妇身上,打得他们遍体鳞伤,身上的衣服都被染成了血色,逼问他们真正的辟邪剑法的下落。 林震南和林平之父子二人,虽然练的也是叫做『辟邪剑法』的武功,但是剑法招式稀鬆平常,根本不是什么精妙的武学。 余沧海的师父长青子可是体会过林远图的辟邪剑法的,知道那招法伶俐,剑术诡譎,心心念念,含恨而终之前,还在不断念叨。 作为其弟子,余沧海可是不断地听著,知道辟邪剑法的特徵,林家如今所传的剑法,根本不是当初林远图所用的那套,真正的辟邪剑法一定被隱藏了起来。 只是,林震南夫妇丝毫不鬆口,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骨头硬,一直咬牙不肯说。 见无法从林氏夫妇身上打开突破口,余沧海便让弟子把林平之提溜了过来,摔在了林氏夫妇的面前,摔得娇生惯养,身上带伤的林平之发出一阵哀嚎。 “平之!” 林平之摔那一下的哀嚎,比抽在自己身上十鞭子,更让林氏夫妇痛苦。 孩子就是夫妇二人的软肋,折磨林平之比拷问林氏夫妇,更容易撬开林氏夫妇的嘴。 “动手。”余沧海坐在主位上,一挥手,青城派弟子便对林平之大打出手。 拳脚落在身上,林平之却不再开口,而是咬著牙,忍著泪,不想父母再因为自己而鬆口。 打在儿子身,痛在父母心。林平之不开口,林氏夫妇却是亲眼看著,看著自己的孩子挨揍,几乎不敢睁眼去看。 只是,余沧海无法等下去了,他时间紧迫,需要赶紧把真正的辟邪剑法拿到手。 一个鏢师被另一个青城派弟子拽了出来,扔在一家三口面前。 接著,长剑出鞘,把那鏢师手指切掉,手筋脚筋挑断,身上攮出几个窟窿来,出手的时候,那青城派弟子还避开了要害与死穴,那鏢师伤势虽然严重,短时间內却无生命之忧。 余沧海继续说到:“林震南,赶快说吧,把辟邪剑法交出来,不然,你儿子就会是这个下场。” “余观主,我真不知道什么真正的辟邪剑法,我家祖传的,便是这套武功,如果真的有那真正的武功秘籍,为什么我父子二人不练呢!”林震南磕头求饶。 只是余沧海是打定主意来的,怎么可能相信林震南的话,林震南越是坚持没有什么『真正的辟邪剑法』,他越是相信有那份剑谱存在。 “冥顽不灵!”余沧海冷哼一声,一挥手,那青城派弟子出剑,刺在了林平之的身上,同样是避开了要害,只是刺在了腿上,却让林平之发出一声哀嚎,接著声音越来越弱。 “平之,平之!” 关心则乱,王夫人喊了两声,气急攻心晕厥了过去。 而林震南则是心中悔恨不已,恨自己之前竟然怀疑袁大古的话。 这青城派余沧海,果然不当人子,果然心胸狭隘……果然江湖无道义。 只可惜,袁大古这位华山派来的少年英雄江湖经验还是太浅,被余沧海用计谋引走,如果他如今在这里,自己一家三口,怎么会沦落至此。 第一十三章 师父死了 忽然地,一道人影急匆匆,慌慌张张地跑进这布满血腥的大厅当中。 那是一个青城派弟子,手里拎著剑,身上沾著血。 那血不一定是他的,福威鏢局上下,如今活口没有几个了,为了防止消息走漏,基本上都被青城派的人杀个乾净,那血跡便是那时候沾上的。 但是活著的人处境也並不好,就像林家三口,以及那被作为示范的鏢头,就是非常普遍的。 “慌里慌张,成何体统!”主座上的余沧海冷哼一声,说到。 “师父,不好了,有人杀上门来了!”那青城派弟子却是战战兢兢地说到:“那人凶悍得很,师兄弟们抵挡不过,被他杀了几个!” “谁?”余沧海一拍桌子:“这城中,还有我青城派弟子所不能及的高手?” “那当然是我了!”伴隨著一声暴喝,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屋外向著大厅內砸去。 还不等余沧海反应,不等他人提醒,之前闯进门来的青城派弟子被那黑影砸个正著,一瞬间,便被那东西上传来的庞大力量砸倒在地。 整个人与那东西一起,化作了滚地葫芦,停下之时却失去了动静。 旁人定眼一看,那被砸进来的东西,竟然是一个青城派弟子,只不过,被砸的和这个弟子,如今都变作了尸体罢了。 而门外之人紧隨其后,一同闯进了大厅当中,並且手中长剑,明晃晃地向著余沧海刺去。 “袁大古!”余沧海瞧见了袁大古,立即认出来了他,怒意与一丝恐惧瞬间涌出。 小肚鸡肠、睚眥必报,之前时候,袁大古岳不群师徒折了他青城派的面子;白天的时候,袁大古又杀了他的儿子,对於袁大古这个人,余沧海是充满怒意,欲杀之而后快。 同时,袁大古之前时候,可是被自己的徒弟引诱了出去,引入陷阱埋伏当中——那边可是留下了不少弟子等著袁大古。 而现在,袁大古竟然回来了,要么他是在半途发现了什么,折返回来。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足够城里城外跑上一趟了,那么,只有一个结果了。 那些弟子,被他杀败了。 “师父,接剑!”一个青城派弟子把手中佩剑向著余沧海一拋,本人则是躲闪旁边。 余沧海端坐,身上佩剑不再手边,强敌在前,去拔剑终究晚了一成,那弟子直接把剑给了自己师父,至於他自己,武功不如青城四秀的思四位师兄弟,就不向前掺合了。 余沧海五十来岁,身材消瘦,动作却是迅捷无比,向前一窜,接过徒弟拋来的长剑,迎著袁大古刺了过来。 一时间,两人的剑叮叮啷啷地在空中拼了数次,剑身反射著烛光,舞出一段乱花。 “好高深的內功,好高明的剑法!” 余沧海本来是有信心把袁大古在十几招之內留下,但是,真正交起手来,却发现,袁大古竟然不弱於自己,年纪轻轻,便有门派掌门,出名已久的江湖名宿的实力。 两人一通乱战,这大厅之內虽然地方宽敞,但是此时却显得狭窄,打著打著,便转移到了屋外。 去到外面,两人的剑法武功更加施展开来,一个如风之迅,又似松之劲,另一个施展的华山剑法,又险又峻,短时间內,竟斗了个旗鼓相当。 眼见自己师父竟然无法把那袁大古快速拿下,留在大厅內的青城派弟子眼睛一转,把倒地的师兄弟的佩剑拿起,握在手中,又一只手把林平之从地上提溜了起来。 反手把长剑架在林平之脖颈上,那青城派弟子大声喊到:“袁大古,放下手中的剑,不然,我便將他给杀了!” 自己拿林平之威胁一下,那袁大古就乖乖放下手中长剑任人宰割,这种事情,青城派弟子是想都不敢想的发展,袁大古绝对没有那么愚蠢。 他要的,就是分散袁大古的精力而已。 高手过招,差那么一线,便是生死之分,只要自己这边让袁大古分神,自己师父定然能够抓住时机,把这袁大古刺於剑下。 趴在地上的林震南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快,他又身负重伤,脑袋不灵敏,眼见到这青城派弟子行径,越发肯定他们不是良善之辈,谁家好人挟持人质的。 袁大古这边正控制著自己的力量,让余沧海儘量与自己缠斗一会儿,分出手来,把身上配备的短剑一拔,灌注內力之后,向著那边投掷了过去。 只听噹啷一声,短剑磕在青城派弟子手中的长剑之上,让那短剑登时断成两节,剑尖一节飞出不到哪里去了,另外半节,也因为那从剑身上传来的庞然大力,让那青城派弟子虎口崩裂掌握不住。 並且那短剑还余势不减地钉在了那青城派弟子身上。 眼见袁大古分神救人,余沧海抓住了时机,抓住了袁大古剑法中的一个错漏,刺出了夺命的一剑。 下一刻,余沧海只觉得身上一轻,脑袋一空,整个人变成两半,噗通两声倒在地上。 袁大古一剑下去,竟是把余沧海连人带剑地劈开了。 那【惊世智慧】词条中,匹敌十个具装骑兵的描述,可不是做偽的,如果袁大古手中兵刃合適,比如拎著斩马剑,一剑下去,真的可以把一个重骑兵给斩为两半。 习武之人,虽然身强体健,但是却终究是血肉之躯,不如那披坚执锐的兵卒,无法抵挡利器,在袁大古决意不与其玩耍戏弄的时候,自然是一剑斩下。 单论武功之强,哪怕是自己的师父岳不群,袁大古都有信心胜过。 整个江湖上,能够胜过他的人,屈指可数。 “师父死了,师父死了!”有青城派弟子见了,大喊大叫,惊慌失措地就向外逃跑,唯恐被袁大古这个杀星盯上,等离开福威鏢局的范围,飞也似地逃跑了。 慌张之下,连可以骑马这件事都给忘了,为了跑得快一些,把从福威鏢局搜刮来的財货一个劲儿地丟在地上,减轻了负重。 而袁大古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放过了他们,没有把青城派上上下下全部给杀了。 等到那些人离开,整个福威鏢局上下还活著的人,两只手都可以数得清。 第一十四章 好婆妈的两公婆 在袁大古小时候,那时候网络与智能设备还不算太发达,电视剧就成为了他日常的消遣。 武侠电视剧,就是诸多电视剧种类中的一种。 其中最经典的场景,莫过於双手按住伤者的后背,输入內力,运功疗伤这一项。 袁大古如今也上演了这一套,习武这么长时间,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做,隱隱约约有些兴奋。 虽然他修炼的混元功在治疗这一项不如紫霞秘籍,但是应付目前的情况却是足够用了。 提著剑在福威鏢局上下巡视一圈,以防止有青城派的弟子残留,同时把所有能喘气的人都匯聚到了大厅当中,袁大古顺手还寻来了一些金疮药与纱布,让生者为自己止血包扎。 而在伤者当中,以林氏夫妇的伤最重,別人只是受了皮外伤,这两位可是经过了严刑拷打,为了从他们口中撬出辟邪剑法的下落,短时间內有各种刑罚落在他们身上,甚至武功都被废了,这可以说伤及了根本,再不用內力为他们疗伤,估计撑不了多长时间。 在疗伤的时候,林震南夫妇二人互相推諉,林震南让袁大古先为自己的夫人疗伤,因为王夫人体弱,被废武功之后还不如寻常女子;而王夫人让袁大古先为林震南疗伤,因为林镇南受到拷打折磨最多。 好肉麻的两公婆,幸好不是我父母…… 这个时候表演起恩爱来了。 袁大古让两人盘腿坐好,自己双手分別贴在他们两人的后心,然后缓缓输入內力,调理他们的气息,治癒他们受到的內伤。 许久之后,袁大古装出了一副內力消耗过大的模样,而林氏夫妇二人的气色,如今也好了不少。 “多谢袁少侠!” 没有丝毫犹豫,林震南面向袁大古跪下:“多谢袁少侠不远万里,救我一家性命,我福威鏢局与华山並无交集,你却为了无关之人旅途奔波……鄙人此前还曾怀疑少侠,真是无脸见人。” 此前时候,林震南还以为青城派能与华山派之类的五岳剑派齐名,如今看来,无论是武功高低还是行为处事,青城派都是远远不如华山弟子的。 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的尸体,可是还在不远处躺著的,一派掌门,败在小了二三十岁的后辈弟子手下,並且败得乾脆,死得利落,可见双方武功差距。 做人这项,为了无关係的人,袁大古奉了君子剑岳不群的命令,好意前来提醒……结果自己却不领情,结果马上就吃了亏。 “平之,过来,跪下,叩谢恩人!”王夫人拽著林平之,向著袁大古跪下。 “哎,是我做事不成熟,被那些人用激將计给引了出去,如果我留在这里,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死在青城派的剑下了。”袁大古伸出手来,把林震南从地上搀扶起来,表情则是满脸悔恨,恨自己没有救下那么多人。 脸上没有因为救人的欣喜,而是没有救下更多人的遗憾。 《鶡冠子·卷下·世贤第十六》中,扁鹊曾说过他与两位兄长的医术差別,长兄在病人疾病出现之前,就能把病人给治好;二哥在病人疾病刚刚出现,还未有明显症状,就能把病人给治好。 因此,扁鹊的两位兄长,医术並不闻名,认为他们的本领低微。 而扁鹊在病人病重之时,动大手术为病人治病,场面搞得很大,人们便以为他的医术最高。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袁大古用的便是这个道理,他如果空口白牙地对林震南说出青城派为谋夺林家的辟邪剑法,那林震南肯定不会轻易地相信。 只有让福威鏢局这边感觉到痛,在青城派手下有所伤亡,剑刃砍在身上,他们才能明白,不然那简单的计谋,自己怎么会上当。 自己主动要求林震南去做什么,他心中必然有所疑虑,必然有所顾忌,而让林震南主动求上门来,那就不一样了。 “袁少侠,我等一家三口的救命之恩,实在无以为报……那余沧海果然是为我林家辟邪剑法而来,现在想来,那辟邪剑法留在我等手中,实在是小儿持金过闹市。” 林震南说到:“袁少侠,我愿以辟邪剑法作为酬谢。” “哈,別说这话,千万別说这话,我是华山弟子,华山可是五岳剑派之一,各种剑法精妙,学你那辟邪剑法算什么?”袁大古却是脸色一凛,非常严肃地对林震南说到:“而且,如果你家那辟邪剑法真的那么强,你怎么会沦落成现在这样?” “当年林远图靠著七十二路辟邪剑法闯出名头来,那余沧海的师父都败在辟邪剑法之下,到了余沧海这里,你这福威鏢局上上下下,几乎被青城派杀个乾净。” “即便你那辟邪剑法真的那么利,但对我来说,也是没用——靠著华山剑法,我一个人能够把青城派给灭了,余沧海都不能接我多少招,辟邪剑法,对我来说,不过尔尔。” “少侠,少侠!”林震南见袁大古如此轻视自家武功,便解释到:“我父子修炼的辟邪剑法,只是与先祖的辟邪剑法同名,却是根本两种不同的武功。” “我父子二人武功稀鬆平常,並非是没有传下剑术精髓,而是根本没有学——先祖虽然留下辟邪剑法的正本,但是却有遗训,我林氏子弟,是不允许翻看那剑谱,不然有无穷祸患。” “那余沧海冲我福威鏢局而来,为的就是我家那正本辟邪剑法。为了一本剑谱,我福威鏢局有百余人死在今夜,还不如交给少侠这宅心仁厚的。” “啊?”袁大古表现出满脸的疑惑:“你家祖上什么想法,有高深的武功,竟然不让后人去学。” “而且,明知道你家的剑法稀鬆,为什么不让你儿子拜一个好师父,学上一身好武功,至少不会沦落成现在这样——实在不行,等林平之养好伤,你带著他去华山一趟,看我师父愿不愿意收他做个徒弟。” 袁大古以一种严肃的语气,对林震南说到:“我师父可是个谦谦君子,收徒可是有教无类,我大师兄,是个孤儿,我也是个没来歷的,他老人家依然把我们收下,悉心教导。你福威鏢局林家子弟,也是个好出身,拜师的话,基本上会收下的。” 第一十五章 计谋得逞 在江湖上,岳不群的名头可是非常响亮的,作为华山掌门,武功之高,基本上是正道武林前十的人物。 並且,这名头还是“君子剑”这好名声,谦谦君子,为人正派。 虽然只有闻名不曾见面,对於岳不群的了解,林震南都是道听途说,但是,岳不群的弟子,这位袁大古身上,就可以看出岳不群的为人操守。 什么样的师父,就能教出什么样的弟子。 急公好义的袁大古,能够教出这样人物的,必然是品德操守一流的人物。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有青城派的例子在前,华山派及岳不群在林震南心中的形象更加高大了。 对於这样的人物,林震南自认为是高攀不起的,却没想到,在袁大古的口中,得知了岳不群的另外一面,竟是如此。 想到这里,林震南又说到:“袁少侠,我家祖传的辟邪剑法,你更应该收下。你曾说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那辟邪剑法便是我林家的罪。” “我林家有祖训,不得翻阅剑谱,但是却没有限制外人翻阅修炼——少侠你把剑谱带走,请岳掌门收下,算是我林家的一份见面礼,同时也是为我林家剪除一桩祸端。” 袁大古听了,连连摆手,说到:“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我从华山来到你这福威鏢局,就是衝著你家的剑法来的!这事情我不能做,这东西我不能收,不然回到山门之后,师父会惩罚我的。” 林震南继续说到:“袁少侠,你可曾听闻子贡赎人、子路受牛的典故。” 孔子说过,对见义勇为的人,不能有太高的道德要求,该收的补偿奖金一定要收。 “如果你真的想要谢我,那就送上千百八十两银子,到我华山上,比什么剑法剑谱更好。”袁大古继续推脱到:“我华山算是家道中落,產业散了大半,只能勉强维持门派运转,人吃马嚼的,每天花费不少,我师父每天都很头疼。” 听闻袁大古这样说,林震南一阵愕然,没想到华山派竟然缺钱。 “哈哈哈哈,袁少侠,我福威鏢局產业遍及十省之地,虽然不说富可敌国,但也是颇有產业,千八百两,不算什么。”林震南笑著说到,牵涉到伤口,又是一阵咳嗽:“我今日做主,把福威鏢局的產业,分出两股来,送与华山……钱財乃身外之物,袁少侠千万不要再推脱了,再一再二不可再三,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原本林震南对自己的江湖经验颇为得意,但是遇到了真正的武林门派,才知道武功稀鬆平常,不说余沧海了,一个普通的青城派弟子都能把他拿下。 福威鏢局的產业,此时想来,就像雨中浮萍,无根之草,风平浪静的时候不显得有什么,如果遭遇今晚这样的事情,有武林门派想要对他们下手,几十年的基业,恐怕就要一朝丧尽。 所以,林震南心里便有了主意,那就是眼前这位少侠,以及他背后的华山派。 如果福威鏢局能够与华山派產生联繫,以后江湖人再想对福威鏢局动手,那就要顾忌一下华山派了。 林平之能否拜入华山派,林震南不敢抱百分百的希望,那就把家传的剑谱送出,让华山派承这份情——袁大古表现得越是推脱,越是正派,那这份剑谱就越是需要送出去。 君子欺之以方,袁大古越是正,这份剑谱的价值就越高。 而当袁大古说出华山派缺钱,千八百两就可以的时候,林震南更是开心了,直接把福威鏢局的乾股奉上,利益的绑定比什么情谊更加可靠。 “这……我请示一下师父,等他老人家决断。”袁大古脸上表露出一副为难的神情,但是心中却说稳了。 自己千里迢迢来这一趟,就是为了这个。 林震南见袁大古鬆了口,心底里也是鬆了一口气。 …… 福威鏢局的鏢头、趟子手,並不一定都住在福威鏢局当中,有家室的,在城中额外买的有宅院。 一大清早,那些人来到福威鏢局的时候,一个两个,都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合不拢嘴。 绣著福威鏢局四个大字的锦旗掉在地上,大门开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从院落中散发出来。 有人壮著胆子,走进大门当中,但见到尸横遍野,鲜血把地面都给染红了。 这些鏢师走南闯北的,打斗杀人的事情,不是没有做过,但哪里见过这种惨烈的场景,目之所及的一切,依然嚇得他们两股战战,不能自已。 並且鏢局里的一切,都是乱糟糟的,各种东西散落得到处都是,其中不乏金银珠宝,好似受到了强人洗劫,但又好像不对,哪里有人见到金银珠宝不揣在身上,反而丟得到处都是的。 看地面上尸首,却是分著两拨人,有他们认识的,原本福威鏢局中的人,另外一些,则是衣著奇怪的,很明显,是来袭击的贼人了。 这些鏢师中,有些看著那些金银珠宝,贪慾压过了恐惧,蠢蠢欲动——反正福威鏢局被灭门了,自己没有了去处,不如趁现在捞上一些本钱。 有些则是冲入屋內,四处搜查,看看是否还有人活著。 然后,这些人就见到了福威鏢局內,为数不多的生者。 见到面色苍白的林震南之后,一些人的小心思就偃旗息鼓了,另外一些人则是问起林震南,昨夜福威鏢局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震南自然不可能说实话,即便余沧海被袁大古杀了,那些活著的青城派弟子在袁大古的威慑下也做鸟兽散,青城派名存实亡,但终究还有些人的。 光脚不怕穿鞋的,万一那些人还停留在附近,听到这个消息后对福威鏢局伺机报復,那就不好了。 於是,林震南便说,有强人覬覦福威鏢局財產,趁著夜色,趁著福威鏢局没有防备,杀入了福威鏢局,幸好华山派的袁大古袁少侠恰巧在附近,击退了强人,保住了福威鏢局。 这个说法,被很快地扩散了出去。 除此之外,林震南还把一件件的事情吩咐了下来,让这些活著的人儘快处理。 第一十六章 辟邪剑谱 首先,是要收敛尸体。 尸体存放的时间长了,容易造成瘟疫,而胡建之地气候湿热,这个速度比別的地方会更快。 福威鏢局这边的人,需要入土为安,丧事治理,给遇害者家人的抚恤金,都需要一一处理的,肢体残缺的,还要寻匠人进行缝补。 至於青城派弟子的尸体,就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了,聚拢在一起,一把火烧成灰,隨便在荒郊野岭里挖个坑给埋了。袁大古在城外密林中杀掉的那部分,也是需要处理的。 还有,福威鏢局这边的建筑需要整修,地面需要清扫,浸透了血液的地面,需要把土给全部挖出来,重新拉来別处的乾净泥土进行换填,不然会有臭味的。 一桩桩,一件件,都需要人手去做,处处都需要花钱的。 那些被青城派弟子们搜刮出来的金银財宝被重新归拢起来,填充进福威鏢局的库房里面,接著银两如流水一般花了出去。 没人敢在这一过程中上下其手,虽然林震南伤势未愈,武功也被废了,大部分时候只能坐在椅子上,但他往日的名声,还有袁大古这个外援震慑,很多人的小心思都收敛了起来。 在尸体处理之后,还有招收新的人马来填充福威鏢局的缺损。 福威鏢局几乎是一个晚上死得个乾净,但有些当晚没有在福威鏢局內,还有一些外出跑鏢了,骨架还在,招收人手,很快就能再把场面撑起来。 至於招人,不必担心,福威鏢局家大业大,抚恤丧葬费,可是给得足足的,趟子手一百两一人一百两,鏢师则是二百两。 大明朝的官员俸禄,並不以银两发放,而是以禄米折算的形式,一个七品的知县,一年的禄米折算为银子,不过五十两白银。 一般寻常人,哪里能挣到那么多银两,更別提平日里的薪金酬劳,所以福威鏢局贴出招人的告示之后,一些江湖人士跃跃欲试,纷纷报名而来。 江湖人,懂一点武功就不知天高地厚,就像林震南一样,以为靠著几手剑术可以横行天下。但是,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他们比普通人要强,但又不是那种顶尖高手。 並且学了武功,很多事情不愿意做了,种地当苦力自然是不可能,打家劫舍狠不下心,捨得下脸,那就只有拋头露面卖艺卖大力丸。 开宗立派,那就不说了,给人看家护院都算是个好去处,押鏢走货当个鏢师,是很多人的选择。 而福威鏢局的產业涉及到十个省,家大业大,在这鏢局里当个趟子手,能够过上的生活,已经是很多人艷羡的生活。 平时的时候,有人想要加入福威鏢局,那都没机会,现在把门槛放开,自然是要抓住。 当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加入福威鏢局的,武功差,人品劣对的,肯定是会被淘汰的。 武功考核这一项,袁大古出面,虽然认真起来无一人是他一回合之敌,但分清对方的武功高低还是可以的。同时也是一种震慑,以他华山弟子的身份为福威鏢局提供庇护,让那些宵小之辈不敢动元气大伤的福威鏢局。 福威鏢局內摆下擂台,要加入福威鏢局,就要上台和袁大古比一场,根据表现来確定是否通过,是否能加入福威鏢局。 数日之后,等到伤势初愈,林震南带著林平之出门,避开旁人,一直去到向阳巷林家老宅当中。 “爹,我们来这老宅当中,是做什么?”对於自家老宅的所在,林平之是知道的,平日里自己父亲几乎不靠近这边,刻意隱瞒之下,很少人知道这处被荒废的老宅是他林家的。 只是,今天自己父亲拖著伤体,带著自己来到这边,这一行为令林平之非常不解。 “自然是为了把我家祖传的辟邪剑法取出,送给那华山岳掌门。”林震南说到。 “啊,辟邪剑法的正本在老宅当中?不过,爹,为什么。”林平之吃惊地对自己父亲说到:“您不是把鏢局的两成乾股送给了那华山派,为什么还要把剑谱给他。” “糊涂,幼稚。”林震南罕见地动怒,对林平之说到:“区区钱財,怎么能打动那华山岳掌门,那能偿还我们一家三口救命之恩吗?唯有这辟邪剑法,才算有所价值——你將其作为礼物,送给那岳掌门,拜入华山派当中的可能性,会更高一层。” 到了如今,林震南依然为自己的儿子考虑,为他安排接下来的道路。 今天林镇南带林平之来这老宅,是因为辟邪剑谱存放在房樑上,平时的时候,他能够自己取下,只是现在武功被废,身上有伤,只能林平之来了。 那是一件红色的布匹,取下之后,抖落灰尘,林平之发现那是一件和尚穿的袈裟。 而在袈裟上,密密麻麻地写著字,正是辟邪剑法的秘籍。 好奇心作祟,林平之忍不住去看。 “平之,住手!”碍於祖训,林氏子孙不得翻看辟邪剑谱,林震南见到自己儿子这幅表现,立即伸手去夺。 只是林平之整个人都是一副惊骇模样,不知道都看到了什么,就那样被林震南把袈裟夺去。 余光一扫袈裟,看到当头两句“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的话语,林震南也是愣住了。 怎么会,怎能如此。 身体髮肤,受之父母。 怎么会有如此歹毒的武功,竟然需要自宫去势才能修炼,难怪爷爷禁止林氏后辈翻阅这辟邪剑法——只是,当初爷爷一手辟邪剑法高超无比,莫非…… 很快將脑中不敬先人的想法散去,林震南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把辟邪剑法取出。 如果把这辟邪剑法交给袁大古,又或者给那位君子剑岳掌门,对方看到这剑谱上的话语,认为他们林家是刻意把这邪门的武功送给他们,怀疑他们的动机。 他们明明是一腔好意,但谁能不会误会呢。 “哎,先祖果然说得很对,林氏子弟翻阅辟邪剑谱,必然会引来祸端的!”將袈裟仔细地叠好,林震南如此说到。 第一十七章 协同进化 虽然心思繁杂,但林震南还是把辟邪剑谱带给了袁大古。 “袁少侠,这是我家传的辟邪剑法。”林震南对袁大古说到:“我家先祖是还俗的僧人,这剑法,便是写在了他的袈裟上。” 袁大古把辟邪剑法展开,快速地阅览一遍,也是面色震惊:“欲练神功,必先自宫……这什么邪门的武功,难道是专门为皇宫中的太监准备的吗?” 然后袁大古急忙把袈裟团成一团:“总鏢头,你这……这邪门的东西,不该流传下来,难怪你家先祖严禁后人翻阅。” “从把剑谱送出那一刻开始,这剑法便不归我林家所有,你想要怎么处理,都可以。”林震南便是颇为坦荡地说到。 “那好。”袁大古从身上摸出打火机,当著林家父子的面,把袈裟给点了,直至那袈裟烧成了一团灰。 林平之盯著那团灰尘,眼中带著些不舍,而林震南则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接著便是看著袁大古手中的打火机,对这种新奇的火摺子颇感好奇。 做鏢局的,和各种宝物打交道,什么东西没见过,而且火摺子这种东西也是常见的保存火种方法,但袁大古手中这个,却是从未见过。 “总鏢头,既然我毁了你家的一门武功,我就传一门武功给你家。”袁大古说到:“虽然令公子没有拜师我华山,华山的內功心法,还有拳脚剑术,我无法外传。但是我闯荡江湖有些时日,除了本门武功之外,还有別的武功收穫,便选一门剑术传给你们。” “虽然不是一流的武学,但放出去,也能成就一个门派。” 听闻此言,林震南拉著林平之,对袁大古再三感谢。他们小门小户的,对於武功秘籍没有太多的认知,而出身名门大派的袁大古说这门剑术能够成就一个门派,那就一定行。 不过,林平之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落,剑法什么的,暂时是无法传下的,如果让林平之拖著伤体练武,反而会让这个大小伙子废掉。 所以,袁大古剑术歌诀给林平之,让他仔细体会——中直八刚十二柔,上剃下滚分左右;打杀高低左右接,手动足进参互就。却在他力前,柔乘他力后。彼忙我静待,知拍任君斗。阴阳要转,两手要直;前脚要曲,后脚要直。一打一揭,遍身著力;步步进前,天下无敌。 至於剑法招式,袁大古借了福威鏢局的书房,把剑法绘製出来。 对於这个请求,林震南自无不可。 而在书房中,袁大古提笔落在纸上的,却並非是什么剑术,而是八个大字“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然后便是辟邪剑法的內功心法与剑术。 虽然袁大古把那袈裟给烧了,但是在那之前,他可是把那袈裟上的文字图形都看过一遍的。 对於寻常人,那么点时间根本记不住什么东西,但在【惊世智慧】的作用下,他掌握了传说中的图像记忆法——即是看文字类的东西,並非是逐字逐句地去记,而是將其作为一整张图片去记忆。 现在,袁大古便是依照记忆,把那辟邪剑法给画了下来,然后再一张张地整理成册。 剑法当中,除了寻常武功的练气还有招式之外,辟邪剑法中还有炼丹熬药法门,辅助修行。 林家父子以为袁大古把辟邪剑法给烧了,其实他脑袋里还藏著一份。 “这种东西,要么毁掉,要么复製个十万份,以供世人欣赏啊!”看著辟邪剑法,袁大古心中浮现了一个想法,那是他在网文中看到过的东西,將辟邪剑法批量印刷,免费分发之后创造的割鸡江湖。 在《爱丽丝梦游仙境》一书中提到过一个红桃皇后定律,也就是协同进化的理论,大家都在以相同的速度奔跑,相对的位置是没有发生改变的,某种程度上就相当於静止不动。 但是如果你真的站在不动,反而会別人超过。 割鸡江湖便是这样的一种概念,在辟邪剑法公布出去之后,如果你不割了练习,你就会被其他人甩下;但是你割了,练习这门武功,相对於其他修炼了辟邪剑法的人,你们之间的实力差距並不能拉大。 割了没用,但是你不割,情况必然是对你不利。 如此之下,一个割鸡江湖便出现了。 “嘻嘻嘻,哈哈哈哈。”袁大古发出低沉的笑,【惊世智慧】告诉他可以那样做,就像告诉他可以骗一下李火旺一样。 但是,袁大古却收敛了这种想法。 割鸡江湖这是理想状態下才会发生的事情,武功可不是那么好修炼的。 想要看懂武功秘籍,你首先要识字,懂得断句,还要明白词汇的涵义。道家武学,你要懂得丹道隱语,懂得龙虎、铅汞之类的真正所代表的意思。 佛家武功,也是如此,你需要参悟佛理,才能明白心法所说的究竟是什么。 除此之外,还需要认识经脉,辨认穴位。 一般的江湖人,在没有名师教导的情况下,学一些简单的拳法招式,刀剑套路,已经差不多了,他们的文化水准只能支撑他们到这一步,真正的秘籍放在他们面前,根本也学不会。 张无忌那种,靠著一本《九阳神功》秘籍就能修炼成功的,是因为给他打下武学基础的人都是武林高手,更是跟著张三丰学了两年。 所以,即便把《辟邪剑法》广为传播,真正有所收穫的,只是有少数人罢了。 同时,那样做不符合袁大古的形式做派。 在这个世界,他表现出来的,是一个急公好义的江湖大侠,要做一个正人君子,就像他的师父岳不群一样。哪怕心存奸计,但表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不能被其他人看透真正的想法。 即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都做到了,自己想要的都得到了,別人还卖自己一个好,称呼自己一句“少侠”。 偽君子装一辈子,那不是君子也是君子了。 就像刘备,很多人说他偽君子,仁善是装出来的……但是能够把仁善的做派装下去,一直到死,都不把真正的內心表露出来。 將辟邪剑法的纸张叠在一起,袁大古內力一转,掌力一吐,就將其变成一团齏粉。 然后继续执笔,在纸上作画,绘出一路剑法出来。 第一十八章 岳不群 这一日,福州城中来了两个人。 那是一男一女,男的年岁略长,做文士打扮,面如冠玉,留著五缕长髯。 女的十几岁的年纪,身姿婀娜,面容娇俏,相貌上与那男子略有相似,明显是父女的关係。 到了城中,两人下了马,牵著马匹,缓步走在街道当中。 街道上人头攒动,携剑配刀的武林人士比比皆是。 这些武林人士,是为了福威鏢局招收人马的事宜而来,一份有著稳妥且丰厚收入的工作,是闯荡江湖,结果什么名堂都没有混出来的江湖人最渴望的事情。 除此之外,有人还传出了消息,说是福威鏢局里设置了擂台,想要加入的江湖人士都可以上台应战,通过考核便可以加入福威鏢局。並且,那比武的时候,有高手在一旁指点,即便只有一招半式的,也能让这些出身一般的武林人士获益匪浅。 一时间,福威鏢局所在的福州城热闹了不少,虽然真正的高手基本没有,但也算得上一场盛会了。 “爹,这城里好热闹啊!”少女看著人来人往,对文士开口说到。 那中年文士说到:“还不是你那二师兄,他闯下来偌大的祸端……” 说到这里,这中年文士闭口不提,不愿谈及此事。 少女却是说到:“爹,你平日里教导我,偏听偏信,兼听则明,怎么到了你这里,只是一则江湖传闻,就从华山跑到了这胡建,莫不是怀疑袁师兄的人品操守了……而且福威鏢局少鏢头,袁师兄贪图他的美色,哈哈哈,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这父女二人,便是岳不群与岳灵珊父女二人了,他们离开华山来到这福州城中,便是为了袁大古而来。 不久之前,一道传闻在江湖上流传开来——事关华山派二弟子,袁大古。 胡建福威鏢局为拓展生意,把鏢局开到蜀地,向蜀地的两大门派峨眉青城两派奉上礼物交好关係,峨眉金光上人乃是出家之人,把礼物奉还,不在乎身外之物;青城派收下礼物,由掌门余沧海携带弟子,亲自到福威鏢局上门拜访,洽谈事宜。 谁知道,青城派弟子路上遇到了华山派的袁大古。 青城派与袁大古此前交手过,早有矛盾,並且袁大古见福威鏢局少鏢头林平之年轻貌美,便出言调戏,青城派弟子路见不平,与其一言不合大打出手,青城派一个弟子在交手过程中被杀。如果这是寻常弟子尚且罢了,那人偏偏是掌门余沧海的儿子。 自知闯下了祸端,袁大古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使用下毒手段,放翻了青城派弟子与福威鏢局上下,然后趁著夜色把这些人统统给杀了,甚至其中就有青城派的掌门余沧海,並且夺走了林家的家传武功辟邪剑法与金银財宝无数。 此等行径,可谓卑鄙下流,堪称武林败类。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条消息,很快便传遍了大江南北,等传到岳不群耳朵里的时候,他没有犹豫,立即快马加鞭赶往胡建,要找到袁大古,把事情问个清楚。 因为这事情太巧合了,袁大古下山的时候,对他说的就是,要去沿海一代,去杀倭寇。而在传闻当中,事件发生的地点,也是在胡建,这未免太巧合了。 岳不群清楚自己的这个二弟子是个什么性子,虽然思维古怪了点,但也算是嫉恶如仇,甚至道德底线比寻常江湖人要高,对於不平事的忍耐程度要低,见了就要管,不然怎么打出『三剑奇侠』的称號。那倭寇在东南沿海一代攻乡掠城,杀害百姓,袁大古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这消息,顿时咬牙切齿,便下山去杀倭寇了。 此前袁大古便瞧不起青城派的行事做派,此前便教训了青城弟子一通,还是自己出面与青城派讲和,如果这一次遇到了对方,拔剑杀人的事情,未尝做不出来。 而且,作为门下最为优秀的弟子,岳不群清楚袁大古的武功有多高,靠著剑术武功杀了余沧海,也未尝不可能。 於是,岳不群便次急匆匆地下了华山,赶往福州城,寻到自己的这位二弟子,把事情问个清楚。而他的女儿岳灵珊听闻自己父亲的动向,便吵著要跟著自己附近一起去,见一下这位二师兄又搞出什么事情来。 因为並非是这个世界的人,袁大古从小接受到的教育、长大过程中接触到的信息,都和这个世界的人不一样,平时里的表现,一言一行,对很多人来说是离经叛道,但少部分人眼中,却是有趣。 刚巧,岳灵珊是觉得袁大古有趣的那一少部分人。 父女二人寻到了福威鏢局,不需要寻人问路,跟著人流,找到最为热闹的地方,便是福威鏢局的所在。 因为来的江湖人太多了,有穿著福威鏢局衣服的人,拿著棍棒维持秩序,让江湖人士排队等候,同时也是避免这些好勇斗狠的江湖人在福威鏢局门前发生矛盾,因为这些人真的会拔刀相向的。 並且,在大门之外摆著一张桌子,有文人打扮的坐在后面,想要进入福威鏢局当中,需要登记名字,並且要有旁人进行作证,证明他是“江湖大侠”,而非是那种有作奸犯科经歷的歹人。 这是福威鏢局的规矩,来的江湖人都默默遵从。 同时,这也是控制人流量的一种方法,福威鏢局毕竟是开门做生意的,被一群江湖人堵门算什么事。 轮到岳不群的时候,因为他的外貌与这些江湖人不同,並且还牵著马匹来的,那文人多留意了两眼,提笔开口,问道:“阁下的名字,武功,籍贯,可否报出来登记一下,这是福威鏢局的规矩。” “华山,岳不群。”岳不群开口说到。 只是写下“华山”两字,那文人便停笔不写了,脸上浮现一种莫名的神情,对福威鏢局维护秩序的人手说到:“快去通知袁少侠,还有总鏢头,就说袁少侠的师父来了!” 听到文人这样说,就有一个人离开,急匆匆地走进福威鏢局院中。 然后把毛笔向桌子上一搁,那文人起身,对岳不群说到:“岳掌门,请请请,里面请……再来一个人,赶紧为岳掌门牵马!” 第一十九章 一份大礼 福威鏢局的院子很大,毕竟是鏢局,做物流的,货物存放,交通工具的停放,都是需要很大地方的。 而在院落中央,此时搭著一个擂台,有两人在上面比刀斗剑。 用刀的,是寻常的江湖人士,用的刀法也是寻常的大路货。 至於用剑的那个,却是一个公子哥,面容俊俏胜过寻常女子,身上衣著简单但不普通,手中的剑术也是格外精妙的那种,虽然功力尚浅,但在用剑这方面却很成熟,一动一静,走转腾挪,收剑出剑,点、撩、洗、挑、劈,绞、拔、退、提、刺,横、跨、隔、抹、崩,招式衔接,明显是有名师指点过的。 瞥到两人比武,岳不群驻足看了一会儿,而岳灵珊和领路的帐房,自然也是跟著停下。 只是看了几招,岳不群便能分辨出那是一门不弱的剑法,这位俊俏公子,也是拿这剑法实战过的,不止是会,而是把剑术练上了身。 “珊儿,这套剑法,是你师兄教给他的。”岳不群对一旁的岳灵珊说到。 对比武没有什么兴趣岳灵珊听闻自己父亲的话,才去看那擂台上的比武,但看不出什么门道,便问到:“爹,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看那公子哥用的剑法,没有我们华山剑法的影子啊,怎么会是师兄教的?” “哼,你师兄虽然心思纯良,但偶尔有那离经叛道的行为与想法,你又不是不知道。”提起袁大古,岳不群颇为无奈说到:“某一天,你师兄对我说,他决定研究出一种新的剑术武功出来 ——不以经脉运行、穴位为准,而是参考了一套什么『人体力学』的东西,研究人体的血管神经,肌肉、骨骼、臟腑、关节、运动发力,还有人体的姿態、平衡之类的,他想要的那路剑法的一切都建立在这上面。” 岳灵珊此前从未听过自己那位师兄竟然有过这种行径,也没见过袁大古用过华山派剑术之外的武功——自创剑术武功的事情,她也做过,不过是和大师兄令狐冲在玩耍时候搞出来什么冲灵剑法。 但那些都是小孩子的玩意儿,算不得数。 “袁师兄那人体力学,研究出什么武功吗?”岳灵珊问道。 “当时的话没有,或者说草创出一个雏形,但被华山剑法打得落花流水。”岳不群说到:“你师兄是个百折不挠的,坚信自己那套,並且添加了新的东西,还说,人的视觉是局限的,就像双臂张开到一定范围后,就看不到自己的双手了,根据这一点,他想要创建一门神出鬼没的轻功出来。” “不过看那公子哥的剑术,你师兄应该成功了。” 岳灵珊听到自己老爹那样说,便认真地看那公子哥的比武,虽然瞧不太明白,但也看出来几分门道,然后向帐房先生问道:“那擂台上比武的公子哥是谁?” “那是我们福威鏢局的少鏢头,林平之。”帐房先生 很快,林平之击败了他的对手,收剑拱手之后,那持刀的江湖人並未下台,而是与林平之探討起来,並且演练了一下刚才比武时候的招式。 林平之指点了一下,以剑代刀,用了几招那江湖人的招式,並將手臂摆动、肩膀沉降,双腿姿態,一一拆解展示出来。 江湖人依照林平之的演示,重新把自己的刀招使用了出来,接著脸上带著欣喜,眼中透著光,又一次对林平之拱手之后,下了擂台。 至於台下的江湖人,便跃跃欲试,想要登台与那林平之交手。 就在这时,由远及近地,传来了吆喝声,那是江湖人打招呼的声音。接到消息之后,袁大古和林震南出来了,江湖人见到他们,自然是问好的。 “袁少侠、总鏢头,你们好啊!” “袁少侠,你好,你好!” 而被打招呼的人,也一一回应。 等到人走到岳不群面前,袁大古脸上先是一喜,接著,又像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带著几分畏惧,说到:“师父……您,你怎么来了。” 然后旁边的林震南与岳不群见好之后,大声说到:“诸位,诸位江湖同道,这位便是袁少侠的师父,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岳老师。” “啊,原来是岳掌门!”接著,便有人发出惊呼,又是对岳不群拱手。 而岳不群也是一一还礼,礼数做得周全,却也是想到了一件事。 当初袁大古上山拜师,学得武功之后,曾说过这一一句话,如果是虎父犬子,介绍孩子的时候,就会说他是某某之子,如果孩子有本事,那么介绍爹的时候,就会称他为某某之父。 他袁大古不想被介绍为岳不群的弟子,而是让人称呼岳不群为他袁大古的师父。 如今袁大古在这福州城中闯下了些名声,引得江湖人介绍自己的时候,需要以自己这位弟子为基准。 真是……令岳不群感到意外。 打完招呼,出乎岳不群预料的事情发生了,林震南说到:“诸位江湖同道,你们也知道我福威鏢局前些时日被强人上门,几乎遭遇灭门之祸,是袁少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救我林家一家三口。” “是极,是极!”一眾江湖人士连连附和——如果不是福威鏢局遭遇那件事,他们怎么有机会加入福威鏢局呢。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原本想將福威鏢局送给袁少侠,但袁少侠推脱……今日岳掌门到了我福威鏢局,林某便自作主张,愿意把福威鏢局的两成乾股献於岳掌门!” 接著,林震南对著岳不群拱手鞠躬,说到:“望岳掌门万万不要推辞,不然林某在江湖人面前,可是抬不起头来。” 林震南的话语,令周遭的江湖人士一阵譁然,登时便七嘴八舌地谈论起来: “哇,福威鏢局的生意开到了十省之地,经营了数十年打通了上路,每年能够挣得的银两无数,即便是两成乾股,那分得的银两也能够把人给埋起来。” “总鏢头可是好大的手笔。” “如果当晚出手救人的是我便好了……” “是你?呵,从福威鏢局里抬出去的尸体,有一百多具,你参与进去,恐怕只会再多一具尸体,也只有袁少侠这等本领,才能击退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