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不是个花花公子》 第1章:好马不吃回头草 放纵过后剩下的一地卫生纸让酒店房间略显凌乱,小裙子和白衬衫被胡乱的扔在地上,高跟鞋也是东一只、西一只…… 掛著空档的赵瑾年坐在柔软的大床上抓耳挠腮,一脸懵逼地叼著一根烟。 洗手间传出哗哗的水声,磨砂玻璃隱约能看到一个朦朧的窈窕身影。 赵瑾年大脑宕机了。 你大爷的,这给我干哪来了?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浴室门开了,一个女人含笑含俏的探出头来,娇羞的说道:“瑾年,要进来一起洗洗吗?我给你搓背哦。” 赵瑾年看清这个女人的脸,瞳孔骤聚。 该死,怎么是这个b! “呃,不了。”赵瑾年摆摆手,有些烦躁的把香菸点燃。 他拿起大床上的摆著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果然,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出国留学的前一天,和乔以沫打离別炮的那个晚上! “我这等人也能重生?” 赵瑾年是个名副其实的富哥,从小就是含著金汤匙长大的,他老爸赵东海是玉衡市赫赫有名的企业家,是本地纳税大户,身价数十亿,妥妥的玉衡婆罗门级別的存在。 上辈子赵瑾年留学回国后,寻思著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个海归,想他老爸一个初中文化白手起家都能走到今天,他也渴望大展拳脚施展自己的满腔抱负,一心要把家族企业发扬光大更上一层楼,甚至走出国门。 事实证明,不怕富二代吃喝玩乐,就怕富二代想证明自己。 现实是残酷的,果不其然,那几年赵瑾年在外地四处投资,干啥亏啥,都要怀疑人生了。 果然应了那句话,人这辈子不创业,都不知道自己能欠那么多钱。 赵东海每次都给他擦屁股,苦口婆心劝他,但他不听,一意孤行去了外省做生意,又被人联合做局,背了一屁股债不说,还將面临牢狱之灾,直到此时,他才幡然醒悟,后悔莫及。 赵瑾年这才明白,他爸能走到今天,拋开他雷厉风行的手段和毒辣的商业眼光以外,很大程度上是吃了时代的红利,可谓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唉,回想到这,赵瑾年唏嘘不已,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啊,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是万里挑一的天才,那全国也有十几万天才呢,他压根排不上號。 更何况,他很清楚他连个蛋都不是,他因为玩物丧志第一次高考连个二本都没考上,还復读了一年,后来嫌学校不好,说是出国留学,其实那破学校有钱就能上,所以说,他自己几斤几两他比谁都清楚。 重活一世,赵瑾年也接受自己的平庸了,他老实了,也想通了,钱赚多少才是个够呢? 他决定了,这辈子就好好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富家公子。 开摆! 必须马上开摆! 赵瑾年猛吸一口烟,穿上衣服裤子就打算直接走人。 这时,浴室门开了,乔以沫裹著浴巾,一手拿著毛巾擦著头髮的水珠,有些茫然:“你要去哪儿?” “我有个事儿想跟你说。”赵瑾年有些心虚,上辈子他打了分手炮就不辞而別,一个人在国外过著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那感觉別提多自在了。 后来回国才晓得她家里是当官的,那时赵瑾年做生意处处碰壁,又很需要乔以沫父母在玉衡市的影响力,经他老爸介绍,又不得不和乔以沫喜结良缘,然后过上了好多年苦逼的妻管严日子。 那种窒息的生活,赵瑾年是真的不想体验了,重活一世,他要放浪不羈爱自由,去驰骋草原,绝不为了这颗烂白菜放弃一整片菜市场! “什么事儿啊?先帮我吹一下头髮吧。”乔以沫莞尔一笑,拿起吹风机坐在了赵瑾年身旁。 赵瑾年太了解她了,別看她现在笑容甜美,一副小娇妻的模样,实则骨子里是个响噹噹的川渝暴龙,刁蛮、任性、占有欲强,对感情极为认真,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脾气还他妈不好。 乔以沫见赵瑾年盯著自己,小脸緋红,轻声细语的说道:“瑾年,你是不是想跟我复合?哎呀,其实我早就已经原谅你了,不然也不可能答应大晚上来这里,我明天还有早八呢,对了,你明早可得送我去学校。” 赵瑾年怔了一下,啥? 他一拍大腿,死去的记忆开始復甦,他想起来了。 如果没记错,有一次赵瑾年和好兄弟喝醉了去『枫林晚会所』过夜,结果被乔以沫发现了,乔以沫愤慨之下提出了分手。 不过他俩在一起那么久,分分合合是习以为常的事儿,谁也没放心上。 今晚,赵瑾年本来是因为明天要离开玉衡了,特意约乔以沫来打最后一炮,而乔以沫还以为赵瑾年是来找她复合的,就稀里糊涂的送炮来了。 赵瑾年一脸“…”的表情:“啊你误会了,我是想说,咱们好聚好散,以后別联繫了。” 乔以沫笑容凝固,伸出手就想去揪赵瑾年的耳朵,整个人都懵了:“好聚好散?別联繫了?等等,你说清楚,你到底几个意思?” 赵瑾年甩开她的手,吊儿郎当的就起身离开,嗯…长痛不如短痛,“没什么意思,就字面意思,你以后找个老实人嫁了吧,別烦我了。” “赵瑾年!你敢提上裤子不认人?你说,你把老娘当什么人了?”乔以沫气的破口大骂。 赵瑾年大踏步朝著门口走去,懒洋洋的说道:“当炮友。” 乔以沫抹著眼泪,委屈极了:“啊啊啊,赵瑾年你个王八蛋、负心汉!那我们这一年多的感情算什么?” “算你活好。” 乔以沫哭了,蹲在地上哭得梨带雨,气的捡起高跟鞋就朝著赵瑾年砸了过去,“你滚,你滚!” 赵瑾年什么都没说,毅然决然地离开了酒店房间,扬长而去。 要说对乔以沫没感觉那是扯淡,起码还是会硬。 何况再怎么说也上辈子也当过几年夫妻,大家都知根知底。 但是呢,他也不是情种,这一世他才十九岁,正是浪的年纪,可不能把自己拴在一棵树上吊死。 赵瑾年只能在心里自我安慰道: “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何况我是还是头千里马?嗯,不吃回头草也正常。” 【被制裁了,三进小黑屋,改的面目全非,段评对不上的话请海涵。(呲牙)】 第2章:慈母严父 赵瑾年是復读期间和乔以沫认识的,当时他是出了名的紈絝,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天天开著豪车去炸街,夜夜笙歌,纸醉金迷,人称赵公子,后来不负眾望考了三百来分,把他爸老脸都丟光了。 他爸赵东海横竖看他不顺眼,铁了心要治治他一身的烂毛病,为了防止他和社会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瞎混,就把他关在家里,钱请了很多补习老师。 乔以沫就是给赵瑾年补习英语的家教。 男人嘛,无非喜欢两种女人,一种是有少女感是少妇,一种是有少妇感的少女,那时乔以沫在玉衡大学上大二,她这个大姐姐就属於后者,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处於情竇乱开年纪的赵瑾年哪里招架得住,所以每次学英语学著学著就学到床上去了。 他的成绩也正在那个时候进步神速。 赵瑾年哼著小调儿打开导航,定位绿谷,一脚油门准备回家。 绿谷,是玉衡的一个环湖公园,赵东海作为玉衡首富,他那占地面积超三百亩的的私人別墅就修建在绿谷。 赵瑾年忽然有些近乡情怯的感觉,把车停好,心跳加速,但推开门的瞬间,他又释然了,一切都没变,还是老样子。 母亲周秀秀靠在沙发上看著狗都不看的脑残偶像剧,刚结束应酬喝的红光满面的老爹赵东海叼著烟,愜意的躺在沙发上。 见赵瑾年回来,赵东海暴跳如雷,吼道:“兔崽子,现在才回来,大晚上的又他娘的死哪里去了?是不是又他娘的皮痒了?又他娘的和谁滚混去了?” 赵瑾年听著老爹熟悉的含妈量极高的说话方式,他只觉得特別亲切,嬉皮笑脸的坐下,隨口敷衍说出去逛逛。 周秀秀颇为埋怨的瞪了赵东海一眼:“亏你还是个大老板,能不能文明点?儿子都那么大了,你怎么又吼他?” 赵东海弹了一下菸灰,冷哼道:“我说你个妇道人家你懂什么?你就惯著他吧,都把他惯坏了,你看看他都被你宠成什么样了?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 赵瑾年心里不置可否,他爸说的对,都说慈母多败儿,他有如此囂张跋扈的性格其实周秀秀的宠溺也占一定的因素。 “那怎么了?我就这一个儿子,我不心疼他谁心疼,哪里像你,在外面养了那么多狐狸精,说不定还背著我们娘俩儿养著私生子呢。” 赵东海立马就软了,心虚的陪笑,连忙搂著周秀秀:“老婆,你说什么呢?哪里有什么私生子,我是那种人吗?” 周秀秀直翻白眼。 赵瑾年笑意盈盈看著父母日常吵架。 赵东海乾咳一声,瞪了赵瑾年一眼,虎著脸问:“东西收拾好了吗?明天我叫人送你。” “那个,爸,我不想去留学了。”赵瑾年连忙道。 赵东海一听,勃然大怒,“不去了?你小子怎么他娘的想一出是一出?签证给你办了,机票也订好了,明天就出发了,你他娘的现在跟我说不去了?你狗日的怎么不上天?” 老爸发火,在赵瑾年意料之中,他赶紧嬉皮笑脸的坐在周秀秀身旁,“我就是觉得太远了,一年到头见不著我妈两次面,我这不是想陪著我妈嘛。” 周秀秀倒是不在意,反而很高兴,说不去就不去吧。 赵东海破口大骂:“少他娘给我来这一套,你现在说不去?那你学业怎么办?今天都9月1號了,很多大学都快开学了,你志愿也没填……” 赵瑾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打断他的话:“那就不读书了唄,反正读书也没啥用。” 赵东海一听就火了,开始解皮带,“我看你是皮痒了,读书是让你知廉耻、明礼义,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老子当初不如把你*墙上!看老子今天抽不死你个狗日的。” 赵瑾年赶忙躲在周秀秀身后,因为他知道赵东海的脾气很臭,那是真抽啊。 周秀秀不悦,面色不善的站起来:“干什么干什么?儿子都多大了,儿子不想读了就不读唄,你怎么还动手打他?” 赵东海气不打一处来,骂骂咧咧:“你不知道慈母多败吗?你个头髮长见识短的,你看看你把这小王八蛋宠成什么样了?” “那你就不能好好说话,非要动手?”周秀秀也怒目圆瞪,她嫁给赵东海的时候,赵东海一穷二白,还是个穷光蛋,那些年苦日子过惯了,所以生了赵瑾年真是百般宠溺,不肯让他受半点委屈。 “动手怎么了?现在我们不管教他,以后就是警察来管教他!”赵东海大吼。 “那我不管,反正有我在,你別想打我儿子。”周秀秀也很固执,目光坚定的把赵瑾年护在身后。 赵东海手上的皮带悬在半空,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他嘆了口气,心想这大號算是废了,趁年轻找个机会赶紧再练个小號吧。 他越看赵瑾年越不顺眼,骂道:“老子当初是没你这个条件,有这么好的条件不懂得珍惜,老子要是有你现在这么好的条件,老子……” 得,他又开始吹了。 赵瑾年都懒得拆穿他,要搁以前他就信了,不过赵瑾年听奶奶说过,他爸小时候也是个浑小子,天天逃课,偷爷爷的摩托车和一群人瞎混,死活不想去读书,隔三差五就被赵瑾年的爷爷揍得鼻青脸肿。 “不行,书还是要读的,要是不读书,这小兔崽子这德性指不定闯出什么祸来!”赵东海掐了烟,要是不读书,他很清楚就他儿子这个无法无天的性格,肯定要和那些狐朋狗友鬼混。 赵瑾年见老爸语气不容置疑,只好做了让步,“读书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只在玉衡读书,其他哪也不去。” 重活一世的赵瑾年已经下定决心了,以后就在玉衡发展,哪也不去。 財富会惹人惦记,前世的遭遇歷歷在目,在玉衡,他是公子,可以为所欲为,出了什么事都能摆平,赵东海在玉衡苦心经营那么多年,每年真金白银送那么多钱可不是白送的,用网上很火的梗来说就是出了玉衡才知道杀人是犯法。 离开了玉衡,尤其是去了大城市,要是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怎么整死的都不知道。 第3章:玉衡大学 赵瑾年不出国了,最高兴的无异於是周秀秀,儿行千里母担忧,她这几天总是不舍。 难题就拋给了赵东海。 不过,也就两天的功夫,赵东海就解决了,他没好气的对赵瑾年说,他找了关係,托人问过了,今年玉衡大学正好有两个补录的名额,他运作了一下,赵瑾年已经被录取了。 所谓“补录”,就是一些院校在第一次招生时因为填报人数未招满,或者录取后有学生未报到导致的名额空缺,就会需要补录,院校会根据招生要求,从符合条件的考生中择优录取。 赵瑾年知道,他老爸应该是砸了不少钱,那么估计有个倒霉蛋被刷下去了,不过没办法,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他没有错,赵瑾年也没有错,只不过赵瑾年比较强大,规则是由强者说了算。 因为是补录,赵瑾年是没有自主选择专业的权力的,他的专业是下水道级別的专业——机械设计类。 赵瑾年不在乎,赵东海更不在乎,说白了,他早就没有什么望子成龙的期盼了,赵瑾年不给他惹祸添乱他就烧高香了,相比於培养赵瑾年,赵东海觉得还是加班练个小號靠谱一点。 玉衡大学是九月5、6號报到,也就是说后天开始。 这天晚上,周小川给赵瑾年打了个视频通话,他问赵瑾年落地老美了没,洋妞滋味如何,听说洋妞都很开放,让赵瑾年记得拍个视频分享他看看。 赵瑾年听得满头黑线:“没,不去了,以后就在玉衡念大学。” 周小川是赵瑾年关係最铁的一哥们儿,家里是当官的,这小子为人仗义,没什么毛病,就是好色,年纪轻轻就那方面不行了,用他的话说,和女人只能睡三次。 当时赵瑾年问他为什么?你这么挑剔? 周小川特別不好意思,嘆了口气说之所以是三次,因为只能骗三次,第一次骗女生说自己是处男,第二次骗女生说自己状態不好,第三次被识破是那方面不行,然后被分手。 “哎呦我草,真的假的?我的赵公子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咱们又能一起逍遥快活了。”周小川很高兴,他和赵瑾年高中时期就铁,不过他成绩比赵瑾年好很多,第一年就考上玉衡大学了。 二人聊了一阵,周小川说,后天去报到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他带赵瑾年领略一下玉衡大学的风土人情。 九月五號这一天,赵瑾年就被赵东海叫醒,赵东海虎著脸,叮嘱他在学校別惹事,“银行卡老子给你先冻结了,別以为在玉衡你就能反了天了,就算是在玉衡念书,也得给老子好好学,要是敢掛科,老子把你卡冻结一辈子,老子的钱你一分都別想!” 赵瑾年麻了,只好不情不愿的起床洗漱,准备去报到。 不过赵东海一走,周秀秀就偷偷塞给赵瑾年一张银行卡,“你爸脾气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跟茅坑的石头一样,你也別怨他,这里面有一百万,光了跟妈妈说。” “谢谢妈。”赵瑾年心头一暖,两世为人,他何尝不知道赵东海只是面冷心热? 有时候赵瑾年回想起以前的自己也会暗暗的想,要是以后自己的儿子是这么个球样,那他得皮带都抽冒烟。 下午,赵瑾年去了地下车库,坐上了一辆迈巴赫,他就喜欢这种动力卓越的车。 玉衡大学有两个校区,都在百舸区,相隔不远,也就七公里的路程,赵瑾年要去北校区报到。 越接近学校,人越多,校门口更是密密麻麻的被堵得水泄不通,好不容易开进了学校,梧桐大道下的车位都停满了套著各地车牌的车,赵瑾年绕了一圈,勉强在喷水池附近找了个位置把车停下。 他给周小川发了个信息,两人约定在图书馆楼下见面。 周小川一袭寸头,穿个衬衫,叼著烟,跟个该溜子一样,隔著老远就招手嚷嚷著“老赵老赵”“这里这里”,把赵瑾年都整无语了。 “你行李呢?啥也没带?”他递给赵瑾年一根烟。 赵瑾年摆摆手,说不抽了,隨口敷衍说在车里。 “你还开车来的啊?那你得找个时间去保卫部办理个车辆通行证。”周小川一拍大腿,说先带赵瑾年去登记报名,然后在开车去寢室楼下,省的一来一回麻烦。 两人边走边聊。 周小川一路上眉飞色舞,叭拉叭拉说了一大堆,得意地说自己去年军训的时候,就扣碎了篮板,狠狠装了一个逼,还被人拍了视频在表白墙上疯传,当时好多妹子捞他,搞得他一年就换了四个女朋友。 然后又绘声绘色跟赵瑾年讲,说哪个学院的女生好看,哪个学院的女生最骚,然后又说了一些八卦,说了一些女生被骗炮的瓜,关键是这小子说话声音贼大,路过的人都能听见,不少人都对他露出厌恶的表情,赵瑾年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赶紧打断他继续这样口无遮拦:“打住打住。” 得,周小川这个狗日的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谈论女色方面的事儿的时候嘴巴就跟机关枪一样停不下来。 周小川悻悻一笑,这时,二人路过2操场,他直勾勾的盯著看著远处一个拖著行李箱的女生,愣了一下,猛咽唾沫,然后小声对赵瑾年说道:“老赵,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赵瑾年无语,抬头瞥了一眼,只见不远处有一个戴著太阳镜的女生,一双修长的大腿格外引人注目,光从身材来看,堪称上品,於是赵瑾年笑骂:“狗屁一见钟情,这他妈不是见色起意?” “都一样,老赵啊,你自己去报名吧,我好像恋爱了,我得去大胆追求我的幸福了。”说著,周小川就朝著那个女生走去,两人很快就聊了起来。 赵瑾年无奈,他知道周小川就这b样,人没什么大毛病,就是脑子里装的都是**,等以后阳痿了就老实了。 他只好自己去报到。 第4章:假的吧,我记得真的要三十几万 机械工程学院报到的地方设立在3號操场,一个大棚子,一大堆人挤在那,普遍是家长带孩子来的,有穿著红马甲的志愿者学长、学姐帮忙接待,赵瑾年一来就后悔了。 他妈的这破专业,放眼望去来报名的全几把是男的,好不容易有俩女的,长得还跟恐龙似的,赵瑾年心想老天爷那你不如让我提早俩月重生,正常填报志愿,还能去妹子多的学院不是? 这也没办法,第一次高考吧成绩不理想,二战高考成绩倒是不错,他又飘了嫌学校太次,觉得国外学校更吊一点,结果在国外读了个只要交钱狗都能上的破学校啥也没学到。算了,来都来了,就当混日子了,反正在哪混不是混? 好不容易轮到了赵瑾年,他乾净利索的提交身份证、录取通知书和档案袋,又录入人脸,登记信息,填杂七杂八的登记表。 负责接待赵瑾年的是个学长,叫王磊,是大二的,是班助,他让赵瑾年加了个q群,让赵瑾年去15栋公寓填表,赵瑾年答应下来。 赵瑾年哼著小调儿悠哉悠哉退出人群,准备先去喷水池那儿把车开到15栋楼下,方便把行李箱和被褥啥的搬到寢室去。 这时,有个学姐拦住了赵瑾年,她笑吟吟的打招呼,自我介绍说她叫邓巧玲,计算机学院22级的,来当志愿者,问赵瑾年是不是新生。 赵瑾年心想这他妈不是废话嘛,便上下打量她一眼,顏值一般,可圈可点的就是胸挺大,这纤细的大长腿倒是蛮养眼,但还没有让赵瑾年眼前一亮的地步,所以赵瑾年面无表情的点头。 赵瑾年不冷不热的態度让邓巧玲略有失望,不过她还是很热情,说带赵瑾年到处转一圈,熟悉一下校园环境,比如哪个食堂的饭菜最好吃,哪里可以买日用品啥的。 赵瑾年摆摆手,乾脆利落的拒绝了,“不了,我还没办理寢室登记入住。” 邓巧玲愣了好一会,她没想到这个男生这么高冷,她倒不是对赵瑾年一见钟情,而是刚刚看赵瑾年报名那会儿坐下填写登记信息的时候,她看到了赵瑾年手腕上戴著的劳力士冰蓝迪。 正常来说这个年纪的女生一般不怎么懂表,何况还是名表。 邓巧玲之所以懂一点,是因为她室友经常混跡夜店酒吧,对豪车名表颇有研究,耳闻目染下,邓巧玲也了懂一些,再加上仔细打量,她发现赵瑾年一身穿搭虽然没有logo,但做工精细,一看就不便宜。 她既不想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又觉得不该这样矜持,有句话不是说勇敢的人先享受爱情吗? 好不容易做了一系列复杂的心理斗爭,结果一抬头她傻眼了,赵瑾年早就走远了,她追了好一会,愣是没看到那身影,只觉得有些后悔。 赵瑾年愜意地走在校园小路,把车开到15栋楼下的阴凉处停好,公寓门口有学长在这负责登记入住信息,填好以后,他交了20块钱押金领了一把钥匙,又转头回车里拿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行李,就是被褥床单和枕头不好拿,得拿两次,他因为答应了老妈每周至少要回家一趟,寻思著到时候缺什么慢慢拿,反正都在玉衡,也方便。 一路上了四楼,来到429。 刚到门口,赵瑾年就听到一个男人不爽的吐槽:“草泥马什么校园卡,校园卡是真他妈的卡!” 大门敞开。 一个寢室四个床位,上床下桌,三个都坐满了,还剩下一个靠近门口的位置。 寢室里也是热闹,一个虎背熊腰的大个子一声不吭默默在铺床,显然是刚来没一会儿。 洗手间有个穿衬衫、摩根烫的哥们拿著拖把在搞卫生。 而刚刚的吐槽是一个寸头小伙发出的,他正靠在椅子上刷抖音,一边叼著烟,跟个社会人一样。 赵瑾年的到来让三人都很意外。 因为他们新生其实在八月初就加了新生群,选寢室的时候互相都认识了,还创了一个群,赵瑾年是补录入学的,和他们压根不认识。 穿衬衫的男生笑著走过来,摸出烟递给赵瑾年一根,“哥们,你也是429的?我叫杨斌,江浙来的,你叫我老杨就行。” 赵瑾年接了烟,档次不低,还是软中华,“哦,我叫赵瑾年,玉衡本地人。” 他很热情,又给另外俩人递烟。 “谢谢,谢谢。”刚刚抱怨校园卡网络不行的男生连忙戒过烟,听到赵瑾年的话,惊讶道:“兄弟你也是玉衡的?你哪个县的?我也是玉衡人,我叫李国庆,云县的。” 赵瑾年哦了一声,拿出纸巾擦了擦他的桌子,“哦,我是白山区这里的。” “哦。”李国庆顿感失望,但没想到在一个寢室还能遇到老乡,他也很高兴。 那正在整理床铺的壮汉憨厚一笑,挠挠头:“我不抽菸的。” 杨斌也不在意,笑著对赵瑾年介绍,“这哥们东北来的,叫张超,诺,你看他这一身腱子肉。” 张超確实长得壮,估计有个一米九的身高,虎背熊腰的,尤其是坐著的时候,背影有一种熊二既视感。 杨斌点燃香菸,又把打火机递给赵瑾年:“原本住这儿的那哥们不是你,是个叫郑刚的,他也不知道咋想的,估计嫌这个专业不好吧,在群里跟我们说他要復读去了。” 赵瑾年恍然,那他能有这个补录的名额,还得多亏了这个素未谋面的郑刚? 杨斌接过赵瑾年的被褥,提议帮他铺床,这时,他余光瞥见了赵瑾年的手腕,眼前一亮,目瞪口呆: “咦,你这块表这是劳力士?是哪一款,冰蓝迪吗?” 李国庆下意识抬头看向赵瑾年。 不过,下一秒,杨斌就鬆开了赵瑾年的手腕,笑道:“假的吧?真的我记得得三十几万呢。” 赵瑾年笑笑,也没解释。 李国庆闻言,不屑的低下头,继续玩手机。 第5章:口无遮拦的李国庆 有杨斌帮忙铺床可谓是事半功倍,很快就把赵瑾年的床铺铺好了,赵瑾年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客气。” 赵瑾年拿抹布把桌子擦了一下,从行李箱拿出衣架,把带来的两套衣服裤子和几双鞋子放进柜子里。 杨斌疑惑地挠挠头:“老赵,你没带电脑来?咱们这个专业,要用电脑的地方很多。” 赵瑾年隨口说没带,在网上买一台就好了。 杨斌嫌寢室太脏,提议打扫一下卫生,赵瑾年答应下来,这寢室確实有些脏,尤其是洗手间,那坑位都发黄了,洗漱台下都长青苔了,还有柜子这些,到处都是灰尘,整个寢室一股子霉味儿。 四人开始热火朝天的打扫卫生。 “等等,什么劳力士手錶?还要三十几万?”这时,低头打扫卫生的张超挠挠头,看向三人。 赵瑾年懵了。 杨斌和李国庆都是一脸“…”的表情。 张超一脸茫然,“怎么了,怎么了?你们看我干啥?” “没什么,你继续拖地吧。”杨斌一脸无奈。 “好的。”张超爽快点头。 杨斌走过来,指了指张超,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压低声音说道:“张超这小子,有时候脑子有点慢半拍,可能是健身把脑子练傻了,你別介意,习惯就好。” 赵瑾年乐了,原来是这样,不过他还是很喜欢张超这种憨厚老实的性格的,这种人一般没什么心眼,相处起来会很舒服。 打扫完了卫生,寢室也算焕然一新了,因为地面刚拖过,有水渍,杨斌提议一起去买日用品,这样回来寢室的地板也干了。 就这样,四人风风火火下楼,去买日用品。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太阳依旧毒辣,走在绿树成荫的校园里,只觉得闷热无比。 这一路上都很热闹,彼时恰好是学长学姐们下课的时候,到处都是从教学楼下课的学生,李国庆看得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因为太多漂亮的女生了。 这狗日的就跟没见过世面一样嚷嚷,“我草我草快看,那边有个美女,腿好长。” “我靠我靠,快看,那女的好骚。” “老杨,我敢跟你打赌,那女的绝对没穿內裤!” “……” 杨斌就和赵瑾年都麻了了。 李国庆和吊毛一惊一乍的,关键是声音贼大,搞得很多人都往他们四个身上看。 杨斌和赵瑾年都觉得被那么多人盯著有些不自在,唯独张超就跟个没事人一样跟个憨憨一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杨斌没好气的说道:“我说李国庆,你有病啊,你脑子进水了啊?那么大声干嘛?你想让我们全部社死?” 李国庆被杨斌懟,心里有些不舒服,闷闷不乐不说话。 李国庆以前高中的时候就喜欢跟朋友们一起这样对女生评头论足,说一些荤话,往往每次他的朋友们都会附和,然后一番鬨笑,很认同他的观点,所以他都习惯了,反而现在被懟,莫名有些不爽。 赵瑾年自然把这小子愤恨的表情看在眼里,只觉得有些搞笑,心说这李国庆因为这种小事就记恨上杨斌了?这个年纪的学生蛋子也太他妈可爱了吧。 来到校园里一家超市,几人都买了些日用品,牙刷脸盆毛巾沐浴露什么的,但是结帐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售货员问:“一起结还是分开结?” 一时间,李国庆、杨斌和张超都没说话,几人面面相覷。 赵瑾年拿出手机,亮出付款码,“一起结吧。” 出了超市,杨斌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老赵,多少钱,我转你。” 赵瑾年笑笑,没放在心上,“没事,也不值钱。” 杨斌暗暗点头,“那我下次请你吃饭。” “客气了。” 李国庆嬉皮笑脸地对杨斌说到:“老杨,这才几个钱,赵老板又不在乎。” 没人鸟他。 回到公寓后,因为閒著没事干,几人就坐下来嘮嗑。 杨斌问眾人大学有什么规划和打算没有? 李国庆坐在凳子上大大咧咧的抽著烟,“有个蛋的规划,我的规划就是顺利毕业,找个女朋友。” 杨斌见李国庆抽菸不散烟,便掏出烟,丟给赵瑾年一根,“老赵,你呢?” 赵瑾年隨口说痛痛快快玩四年,怎么开心怎么来。 杨斌笑道:“看到楼下停著的那辆迈巴赫了吗?我的大学目標,就是凭自己努力,爭取毕业前赚一辆迈巴赫!” “吹牛逼呢?”李国庆不屑。 杨斌也不生气,豪气云天的说道:“反正努力努力吧,不能虚度光阴,我都想好了,咱们玉衡大学有三万多、接近四万的学生,要是每个人能让我赚十块,那就是三十多万,就算提不起迈巴赫,搞个奔驰c也行。” 赵瑾年笑道:“那就祝你成功。” “张超,你呢?你在想啥?怎么话也不吭一声。”杨斌又看向张超。 张超一拍脑袋:“坏了,刚刚去超市买东西没给钱!” 杨斌已经习惯他脑子慢半拍了,笑道:“老赵已经结帐了。” 张超恍然,问赵瑾年多少钱,“我转你。” 赵瑾年笑著摆手,他是真没在意:“没事,几个钱没必要,当我请了。” 但是张超很固执,非要转钱给赵瑾年,赵瑾年拗不过他,只好和他加了个微信,然后隨便说十块钱。 “十块钱?这么便宜?好的,我已经转给你了,你收一下。”张超认认真真的说道。 看到赵瑾年和张超加了微信,杨斌提议几人都加一个微信,然后拉一个寢室群,也好有什么事在群里知会一声。 李国庆看了一下时间,说都下午了,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赵瑾年说没问题。 这时,杨斌走到阳台接了个电话,然后回来说,他女朋友找他,他出去一趟,让赵瑾年他们自己先去吃吧。 李国庆乐了,“老杨,你狗日的还有女朋友啊?” 提到女朋友,杨斌也笑了,“是啊,说起来,我本来不想来玉衡这边上大学的,离我家太远了,但是我女朋友报考的这里,我就来了。” “真的假的?你还是个情种啊。”李国庆揶揄。 杨斌拿出手机,亮出自己的锁屏壁纸,是一张合照,“诺,这就是我女朋友,叫秦子茜,文学院的,改天有机会我约出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赵瑾年也瞥了一眼,这锁屏壁纸,背景是八达岭长城,应该是杨斌和他女朋友旅游的时候拍的,他女朋友长得蛮漂亮,身材高挑,妆容精致,挺有气质。 第6章 :这网名是有说法的 杨斌走后,三人也去了最近的2食堂乾饭,食堂的饭菜还是不错的,可供选择的店面也很多,而且不贵。 要是以前,赵瑾年还真不一定吃得惯这学校的饭菜,毕竟他养尊处优多年,顿顿山珍海味大鱼大肉,不过得益於前世生意失败,经济大不如从前,再加上和乔以沫结婚后,乔以沫这个疯婆子励志要当个贤妻良母,非要天天下厨,她的手艺实在不敢恭维,偏偏她还逼著赵瑾年天天品尝。 所以赵瑾年现在对饭菜並不挑剔,不难吃就行,再难吃有乔以沫烧的饭菜难吃? 三人各自点了一份炒菜,坐下边吃边聊,这时,李国庆就对赵瑾年挤眉弄眼,“老赵,你看那边,是不是杨斌这小子?” 赵瑾年抬头,果然看到杨斌和一个女生从食堂正门走进来,那女生抱著胸,一脸不情愿,杨斌就跟个哈巴狗一样跟在她旁边陪著笑脸。 这女生应该就是杨斌口中的女朋友,叫……秦子茜? 秦子茜来到一个座位面前,杨斌连忙从兜里拿出纸巾擦了擦板凳,然后秦子茜才坐下,接著杨斌就去打饭去了,他给秦子茜打了饭,又屁顛屁顛去买了杯奶茶回来。 这一幕,看得李国庆是嘖嘖称奇,他压低声音道:“老赵,我怎么觉得,老杨跟舔狗一样?” 神经大条的张超抬头四处张望,“哪里有狗?” “没你的事儿,你继续吃饭吧。”李国庆道。 “好嘞。”张超低头继续乾饭,他胃口惊人,不愧是北方壮汉,没多久就干了一碗饭,又去添饭去了。 赵瑾年皱了皱眉,他看了和杨斌面对面坐在一起的秦子茜,阅女无数的赵瑾年作为纵横情场的老鸟,也能看出来秦子茜看向杨斌的眼神没有恋人的喜欢,有的只是漠然。 赵瑾年没有搭理李国庆,默默吃饭,他准备吃了饭去保卫部一趟,办理一下车辆通行证。 李国庆见赵瑾年不鸟他,自討没趣,也不说话了。 不过,他看到了杨斌的女朋友这么漂亮,还是有些羡慕的,暗暗发誓自己也要找个这样漂亮的女朋友。 三人吃饱喝足,结伴出了食堂,这时,不远处一个女生看到了赵瑾年,眼前一亮,连忙招手,兴奋的小跑过来。 赫然是邓巧玲。 邓巧玲也是来吃饭的,这一下午她都有些懊恼,闷闷不乐、耿耿於怀,后悔因为矜持没有加赵瑾年的联繫方式,她甚至萌生过一个发表白墙捞人的想法,但是又怕被室友耻笑。 看到邓巧玲小跑过来,李国庆的心臟砰砰跳个不停,他连忙笑著打招呼,“学姐。” 邓巧玲见李国庆跟她打招呼,愣了愣,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李国庆是谁,也礼貌的笑笑,“噢,是你啊。” “是啊,学姐你也来吃饭啊?”李国庆见邓巧玲还认得他,更加高兴了。 李国庆和邓巧玲半个月前就在网上认识了,因为当时学院规定要进一个新生群,李国庆这个b特別喜欢水群,到处加好友,四处加群。 邓巧玲那个时候经营了一个新生群,说白了,这些狗日的学长学姐就是惦记新生口袋的那点钱,邓巧玲是校园卡的一个代理,群里有好几百个新生,许多新生的校园卡都是在她这里办的。 邓巧玲点点头,敷衍了李国庆几句,来到了赵瑾年的面前,俏皮一笑:“学弟,真巧,又见面了。” 李国庆:“……” 他还以为邓巧玲是找他的,心里窃喜了好一阵,没想到是找赵瑾年的。 “加个微信吧,学弟。”邓巧玲笑吟吟的拿出手机在赵瑾年眼前晃了晃。 赵瑾年面无表情,“微信就不加了吧。” 李国庆见状,连忙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笑道:“老赵,你装什么高冷?加一个唄,又不少块肉。” 赵瑾年没说话,但拒绝已经写在了脸上。 邓巧玲特別失望。 李国庆看见邓巧玲楚楚可怜的样子,有些不开心了,拿出手机说道:“学姐,他不同意算了,来你加我的。” 邓巧玲像是看傻子一样看向李国庆。 李国庆没辙,只好看向赵瑾年,压低声音道:“老赵,你加她一个唄,反正你又不少块肉,给我个面子行不?” 赵瑾年心想你有什么面子?凭什么给你面子? 见他不说话,李国庆和邓巧玲都眼巴巴看著自己,赵瑾年有些好笑,勉为其难答应下来。 “行。” 见赵瑾年终於答应,邓巧玲笑得枝招展,“你扫我。” 赵瑾年瞥了她一眼,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如果是故意的,那就有点心机了。 赵瑾年是情场老手,加微信也是有讲究的,如果是她加赵瑾年,那么赵瑾年有可能拒绝好友申请,如果是赵瑾年加她,那么她那边就可以直接通过好友申请。 “好的。” 赵瑾年扫了微信后,弹出了一张个人名片。 【不吃香菜(努力版)】 嗯,这网名是有说法的。 用好哥们周小川的话来说就是,別瞧不起不吃香菜,她吃的,你可能都吃不了。 邓巧玲心满意足的放下手机,红著脸对赵瑾年说下次请他吃饭,然后就害羞的进了食堂。 赵瑾年摇摇头没放在心上,他早已经不是纯情少男,现在他是夸克老兵,一般的女人已经无法入他的法眼了。 邓巧玲离开后,李国庆小声问赵瑾年:“老赵,你和这个学姐怎么认识的?” 赵瑾年隨口说报到登记的时候见过一面。 李国庆主动拿出烟递给赵瑾年一根,“老赵,商量个事儿唄?” 赵瑾年没有接烟,“不抽了,刚吃饭。” “哎呦拿著嘛,饭后一根烟,塞如活神仙。”李国庆强行把烟塞给赵瑾年,然后搓著手,笑呵呵的说道:“你把这个学姐微信推给我唄。” 他只有邓巧玲的qq,没有微信,也许是邓巧玲qq好友比较多,毕竟她是推销校园卡的,李国庆找她聊了几次,她都没怎么回,所以李国庆很想要她微信。 赵瑾年也没说什么,爽快的把邓巧玲的微信推给了李国庆,但没有接李国庆的烟,“真不抽了,我吃完饭不抽菸。” 第一个原因是赵瑾年现在要养成好习惯,抽菸可以,但不能上癮;第二就是李国庆的烟太廉价了,十块钱的云烟,他抽不惯。 说完,赵瑾年先走一步。 李国庆见赵瑾年不收他的烟也不在乎,还能省一根烟不是?他看著赵瑾年推过来的邓巧玲的微信个人名片,心里乐开了。 他毫不犹豫发了一个好友申请过去,不一会,邓巧玲那边通过了好友申请。 邓巧玲:“你好,你是?” 李国庆赶紧秒回:“学姐你好,我是李国庆啊。(呲牙)” 第7章:帮我砍一刀 赵瑾年独自去了保卫部办理车辆通行证,不办车辆通行证,系社会车辆,进出校园要登记,麻烦,他本以为交钱就能办理,谁料去了才知道还他妈得要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和辅导员及签字以及学院书记审批。 他本来还想给保卫部的领导塞钱,但被直接拒绝了,说这是上头规定的流程,不好使,赵瑾年只能放弃。 “b事真多。”赵瑾年嘀咕一句,只能暂时不了了之,心想有机会跟辅导员申请一下。 因为刚吃了饭,他閒著也没事干,就在学校里一个人瞎逛,路过2操场的时候,看到有很多人在打球,他忍不住驻足瞅了几眼。 赵瑾年从高中起就特別喜欢打篮球,堪称狂热爱好者,最热衷的就是组织班赛,高一开始,他每天下午最后一节课一下课,管他老师要不要拖堂,他都是第一个抱著篮球衝去球场的,然后一打就是两个小时,饭也不吃。 等到上晚自习了,铃声都响了,他才不紧不慢的抱著球回教室,至於晚饭,会有人给他带的,先去厕所洗把脸,然后自顾自去教室外面一个人吃饭,也没老师敢管他。 看到有人在打球,赵瑾年也手痒难耐,吃饱以后稍微运动一下有助消化,他转了一圈,看到一个篮板下就两个男生在投篮,就默默走了进去。 那俩男生瞅了赵瑾年一眼也没说什么,男生就是这样,只有在球场,就能开启自动匹配状態,一个男生投了个三分,赵瑾年抢到了篮板,这一瞬间,赵瑾年感慨年轻的身体真是仿佛蕴含了洪荒之力,想起上一世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特別虚,三十岁就有些发福了,別说打球了,就是打炮都会气喘吁吁。 而现在,他只觉得脚步轻盈,浑身充满了力量,他有预感,只需要助跑一小段就能灌篮,他先是运球热了热身,然后一个带球助跑,瀟洒地一跃而起,“砰”的一声,球进了,漂亮的灌篮! 两个男生看到这一幕直接看傻了。 赵瑾年也很满意,感慨这十九岁的身体真不是开玩笑的,別说打球了,就算去打螺丝怕是都能打出一套房来。 赵瑾年露这一手,隔壁篮板的几个打球的男生也看到了,他们热情的走过来,邀请赵瑾年一起玩,赵瑾年因为刚吃过饭,就说自己隨便练练。 那男生笑道:“没事兄弟,我们都不怎么会,隨便玩玩就行。” 赵瑾年略一思索也答应了,仔细一想,好像毕业以后就很多年没有打过球了,“那行,转吧。” “好。”那男生拿起篮球开始转球分组。 赵瑾年本来说隨便玩玩,岂料一打就打了两个小时,汗衫都被打湿透了,一个男生扔了一瓶矿泉水给赵瑾年,笑道:“兄弟你哪个学院的?身体素质可以啊,体育生?” “不是,学机械的。”赵瑾年隨口敷衍,说了声谢谢,接了他的矿泉水。 “你这个素质都能进校队了。”那男生笑呵呵的说道。 赵瑾年一笑置之。 他去买了瓶大瓶装的矿泉水,然后优哉游哉的回寢室,刚到15栋楼下,他就看到了杨斌,杨斌正和宿管阿姨说著什么,这时,宿管阿姨也看到了赵瑾年,被他赶紧招招手:“小伙子,小伙子,你过来一下。” 赵瑾年疑惑地看了一眼杨斌,“老杨,咋回事?” 杨斌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耸了耸肩,拿出手机对著赵瑾年晃了晃,“我也是服了,阿姨让我下载个拼夕夕给他砍一刀。” 宿管阿姨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慈眉善目的,闻言笑呵呵的,“哎呀,帮个忙嘛,对了,小伙子,你也帮我下载一个拼夕夕,也帮我砍一刀。我已经找了四十多个学生帮我了,应该快了,等会我给你们切西瓜吃。” 赵瑾年哭笑不得,拿出手机扫了阿姨的拼夕夕二维码,给她助力了一波,也许是赵瑾年是新用户的缘故,亦或者宿管阿姨已经找过很多人助力只差临门一脚了,当赵瑾年成功助力以后,宿管阿姨惊喜起来。 “誒,助力成功了。”宿管阿姨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招呼杨斌和赵瑾年进值班室,亲自给他们切西瓜吃。 杨斌一脸不可置信,抓耳挠腮的问:“不是,真能砍到钱?这玩意不是骗人的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宿管阿姨把自己到帐的页面拿给杨斌看,五百块。 “谢谢你们啦,” 赵瑾年和杨斌一人拿著一瓣西瓜。 杨斌都懵逼了,依旧跟在做梦一样,“不是,老赵,刚刚你看到了,那阿姨是真砍到五百块钱了?” “嗯,看到了。”赵瑾年不在意。 杨斌眼珠子转了转,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回到429,张超正吭哧吭哧在地上铺著的瑜伽布上握著俩哑铃做卷腹,怪不得那么大体格,原来是健身狂人。 李国庆叼著烟,坐在自己位置上刷抖音,时不时傻乐一声。 赵瑾年把西瓜放下,然后就去洗手间洗澡去了,这一身臭汗,黏糊糊的太不舒服了。 杨斌把西瓜放下以后,就拿出烟递给李国庆一根,笑呵呵的说道:“李国庆,帮个忙。” 李国庆诧异,接过香菸:“先说好,借钱免谈。” 杨斌摆摆手,拿出手机亮出了一张二维码,“你下个拼夕夕,帮我砍一刀,助力一下。” 李国庆一听就乐了,“不是,老杨啊,你还信这个?这不是骗人的嘛。” 杨斌也不解释,“你帮我砍一下嘛,又不少块肉。” 李国庆看在烟的面子上,勉为其难答应了,笑骂道:“他妈的,李世民十六岁带兵打仗,孙策十九岁起兵征战江东,你狗日的十八岁喊我给你砍一刀?” 吐槽归吐槽,他还是帮杨斌助力了。 杨斌说了声谢谢,又厚著脸皮去找张超,张超倒是没什么心眼,大大方方的答应了,拿出手机给杨斌让他自己操作,然后自顾自吭哧吭哧练起了无氧。 第8章:钱少了他看不上,钱多了他赚不到 赵瑾年冲了个澡,只觉得十分畅快,换了身乾净清爽的衣服,一拍脑袋,妈的,没带吹风机,他准备待会在网上买一个,现在他打算去別的寢室借一个用用。 赵瑾年出了寢室,正准备去隔壁寢室问问谁带了吹风机,结果就碰到杨斌从430寢室走出来。 “嗯?你咋在他们寢室?” 杨斌拿出烟递给赵瑾年一根,赵瑾年摆摆手说不抽了,他现在这副身体几乎没什么菸癮,能少抽就少抽。 “哦,我找他们帮我拼夕夕助力一下。” 赵瑾年:“哈?” 杨斌大大方方的说:“我买了几包烟,准备挨个寢室去问,去找人帮忙,其实也不仅仅是为了这五百块,主要是为了练胆子,我不是说我想创业吗?第一步先练练胆子,顺便还能趁这次机会去混个脸熟。” 赵瑾年点头,杨斌的想法不错,大学第一课,你没有太多观眾,用这种方法练练胆子也不错:“那祝你好运。” 杨斌问赵瑾年去430干嘛,赵瑾年说想去问问他们有没有吹风机,吹一下头髮,杨斌一拍脑袋,让赵瑾年等著,他说428的廖成霖有吹风机,他去帮赵瑾年借。 赵瑾年:“谢了。” “客气。” 很快,杨斌去428借了吹风机给赵瑾年,然后又接著去挨个寢室找人帮忙助力拼夕夕砍一刀去了。 赵瑾年吹了头髮,准备在网上买一些东西,这椅子太硬了,坐的不舒服,他得去定製一把真皮人体工学椅来,都重生了,哪怕是混日子,也要怎么舒服怎么来。 电脑、吹风机啥的,也要买。 这时,有一个学长敲门进来,笑著给赵瑾年、李国庆和张超发烟。 三人一头雾水。 那学长拿出几张gg传单,说是兼职群,有周末和节假日想在校外搞兼职的,可以联繫一下上面。 不过429没人感兴趣,学长一走,几人就都把gg床单丟垃圾桶了。 没一会,又有学长敲门,这次没散烟,只是很礼貌的拿出几张传单,说这是玉衡大学的跳蚤市场群,可以在里面进行一些二手物品交易。 从傍晚七点到九点,类似这种打gg宣传的,就来了好几拨人。 有传单是表白墙qq的二维码,有的是小程序的二维码,说是可以在小程序上买水果,包送货到寢室;甚至有帮拿外卖、快递到寢室的服务。 这个时候,周小川给赵瑾年打了个视频通话,问他第一天来玉衡大学,对学校体验如何,赵瑾年说还行。 周小川嘆了口气,“他妈的,今天累了老子一下午。” 赵瑾年问咋回事? 周小川下午因为遇到个女生,就把赵瑾年撇下,去跟人家搭訕去了,然后屁顛屁顛带那女生去报到登记,又自告奋勇帮她拿东西,那女生是外地人,提前把被褥、床单、枕头都寄来了。 本来这也没啥,关键是周小川好人当到底,送佛送到西,还去帮那女生的室友去搬送被褥床单,又带她们去买日用品,买杂七杂八的东西,还带她们去校外转了一圈。 说到最后,周小川一本正经的说道:“老赵,我这都是为了你啊,你想啊,我要是把江巧云搞定,她那三个如似玉的室友,你岂不是隨便挑?你如果有点良心,还不赶紧叫我一声义父?” 赵瑾年毫不犹豫回了一个字:“滚。” 说半天还不是想凿人家? 周小川也不生气,依旧是笑呵呵的,“老赵,我手里有个赚钱的项目,有没有想法?我跟你说,保证赚钱。” “没有。” 周小川变成了一个苦瓜脸,“別啊,我认真的,你有钱,我有头脑,日你的魂哦,做大做强,创作辉煌,咋样老赵,就当投资兄弟一把唄?了解了解?” 说著,他对赵瑾年眨了眨眼睛。 赵瑾年:“不想了解。” 赵瑾年对赚钱不感兴趣,钱少了他看不上,钱多了他赚不到,折腾来折腾去,反倒是把自己累著了。 差那两个逼子儿? 周小川垮著个批脸,唉声嘆气。 这时,寢室门口来了俩人,一个是班助王磊,他问寢室人都到齐了吗? 赵瑾年跟周小川掛了视频通话,说都到齐了。 王磊迟疑,“还有个人呢?” 李国庆说他出去了,待会就回来。 王磊点点头,说这两天不能夜不归宿,如果有事要出学校的话,提前在qq上跟他讲一声,接著,他便去通知下一个寢室了。 果然没多久,杨斌就回来了。 他红光满面,心情不错。 李国庆幸灾乐祸的调侃:“怎么样?砍到五百块了吗?” “嗯,砍到了,才找了五十几个人就砍到了。”杨斌笑嘻嘻的开始脱衣服准备去洗个澡。 李国庆傻眼了,他本来就对杨斌不抱希望,故意出言讥讽一下,万万没想到杨斌还真砍到了,“真的假的,你给我看看。” “诺。”杨斌展示了入帐信息,实打实的五百块。 李国庆怀疑人生了,看到杨斌居然真砍到了五百块,他羡慕极了,也眼红了,思索一二,一拍大腿:“不行,居然真能砍到五百大洋,我也要砍。” 他也拿出手机,让杨斌帮他助力一下。 杨斌:“我不是新用户啊,这个要新用户助力才有效,新用户越多,越容易砍下来。” “你別管,先帮我砍一刀再说。”李国庆摆摆手,催促著,然后又去找张超,张超直接把手机甩给他让他自己操作。 李国庆又舔著个b脸去找赵瑾年。 赵瑾年:“我也不是新用户了,帮宿管阿姨砍过一刀了。” “哎呦没事没事,帮帮忙嘛。” 赵瑾年无奈,“那行,下不为例。” “谢谢,谢谢。”李国庆感激涕零。 杨斌想了想,好心地对李国庆说到道:“李国庆,我劝你別抱希望,现在都九点四十多了,十点半寢室就熄灯了,时间来不及了,你几乎找不到几十个新用户帮你砍的。” “这你別管,山人自有妙计。”李国庆志得意满的说道。 杨斌也不再继续劝,进去洗澡去了。 但是,没多久李国庆就难住了,他本来想效仿杨斌去別的寢室找人帮忙砍一刀,可刚踏出寢室的门,他又后悔了,放不下这个面子,他觉得太羞耻了,脸上火辣辣的。 第9章:赵瑾年、邓巧玲、李国庆 李国庆思前想后,还是放弃了去別的寢室找陌生人砍一刀的念头,他准备在微信和qq上,挨个找以前的老同学帮忙砍一下,他想的很简单,別的不说,光qq上他好友列表就有三百多人,找几十个人帮他砍岂不是很轻鬆的事儿? 但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李国庆群发了二百多条信息,回他的人寥寥无几,大部分消息都泥入大海,他甚至让他爸妈帮他砍一刀,他妈妈还关心的问李国庆是不是钱不够,不够跟她说。 有几个高中同学甚至来取笑他,调侃他怎么相信这个,李国庆含糊其辞说你们別管,先帮我砍一刀再说,甚至,他连那些八百年不联繫的人都找了一遍。 足足弄了两个多小时,寢室都熄灯了,拼夕夕的进度条还是显示就差那么一个0.1个金幣就能提现五百了,他放弃了,鬱闷极了。 “李国庆,怎么样?弄到五百了没?”杨斌问。 李国庆一听更来气了,时间了,朋友得罪了,人累著了,但五百还是遥遥无期,他很不甘心,“没有。” 赵瑾年摇摇头,漠不关心,杨斌虽然把自己找人砍一刀的经过说得轻描淡写,但他知道,杨斌是豁出面子了的,愣是找了好几十个人,烟都发出去两三包。 李国庆这纯属是心血来潮,既放不下面子,又惦记这五百块,能赚到才有鬼了。 赵瑾年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半了,他也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就睡了。 刚睡没著,微信就响了,有人发来一条信息,只可惜赵瑾年已经入睡。 信息只有两个字。 “在吗?” 是邓巧玲发来的。 邓巧玲下午看到赵瑾年后,不再矜持,主动加了赵瑾年的微信,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她从下午四点多,到晚上十点,反覆的打开手机,但每次都失望而归,她想等赵瑾年主动给她发个信息,哪怕是打个招呼,发一句『你好』之类的也行,然后她就能借著这个话题往下聊,把赵瑾年聊爽,让他爽的头皮发麻,但她失望了,赵瑾年愣是一次都没找她。 邓巧玲心里有点委屈,心里有很强的落差感,她很想不通,自从去年上了大学,有不少男生加过她,不管是偶遇搭訕的也好,还是因为其他什么缘故的也罢,她见过的男生都很主动,往往她回一条信息,男生会回十条,而且是秒回,甚至有的男生恨不得把一天的所有日常都分享给她。 傍晚的时候她没慌,猜想赵瑾年是新生,今天报到第一天,他可能比较忙,买日用品,被褥,打扫卫生,熟悉校园啥的,可是都熄灯了,赵瑾年还是没有回信息,她心灰意冷了,內耗了很久,犹豫再三,她才决心主动a上去。 等了十来分钟,赵瑾年还是没回,邓巧玲彻底死心了,她很清楚,在这个手机不离手的时代,如果別人想回信息早就回了。 这时,李国庆给邓巧玲发来一个信息:“在吗?(呲牙)” 因为熄灯了,李国庆本来打了一把王者农药,开麦指挥,大杀四方,结果被杨斌吼了。 杨斌指了指在睡觉的赵瑾年,没好气的跟李国庆说,你小点声不行?没看到赵瑾年休息了? 李国庆抬头一看,赵瑾年还真睡著了,他只好闭麦,但是被杨斌骂了他很不自在,本来想抽根烟的,但杨斌说赵瑾年已经睡了,这会开著空调的,还是別在寢室抽菸了,他只好不情不愿的去走廊上抽。 李国庆心情烦躁,只觉得杨斌这孙子多管閒事,搞得他是寢室长一样,他就准备跟邓巧玲吐槽一下。 邓巧玲本来是不想鸟李国庆的,但是她突然想起来李国庆好像是赵瑾年的室友,於是她鬼使神差回了个在。 李国庆见邓巧玲秒回,心里狂喜,为了主动拉近和邓巧玲的关係,他跟邓巧玲说想把自己三个室友介绍给邓巧玲在她那里激活校园卡。 邓巧玲:“是吗?那太感谢了,对了,我跟你打听个事儿?” 李国庆问:“什么事儿啊?(呲牙)” 邓巧玲:“你和赵瑾年一个寢室吗?他现在在干什么?” 李国庆也没多想,隨口说他已经睡了。 邓巧玲恍然,说了句谢谢。 李国庆又继续和邓巧玲聊天,“学姐我跟你说一个特別好玩的事儿,就是我一个室友,他在拼夕夕上找人砍一刀,厚著脸皮居然去找了几十个陌生人帮他砍,虽然真砍到了五百块,但也太离谱了吧。” 过了好一会,邓巧玲才回:“厉害。” 李国庆本以为邓巧玲会和他一样瞧不起这种丟脸的行为,没想到邓巧玲居然回了一个厉害?他毫不犹豫回道:“哈哈,然后我也下载了一个拼夕夕,也砍到了五百块。(呲牙)” 这小子,真是吹牛不打草稿。 …… 赵瑾年这一觉睡了个囫圇,十一点就睡著了,凌晨两点又被吵醒了。 因为。 ——他妈的整个寢室跟牛蛙养殖基地一样! 吵得批爆。 原来是张超这小子在打呼嚕,鼾声震天。 不仅如此,李国庆这吊毛也时不时传来磨牙声。 杨斌倒是睡得很甘甜。 赵瑾年坐起来发了一会呆,心情莫名烦躁,戴上耳机听了会儿歌才勉强睡著。 第二天,也就是9月6號,是报到的最后一天。 赵瑾年醒来才发现昨晚邓巧玲给他发了个信息,赵瑾年隨便回了个“?”然后就去洗漱去了。 下一刻,邓巧玲秒回:“你起那么早啊?” 赵瑾年洗漱后,看到邓巧玲回的信息,隨便敷衍的回道:“嗯,早睡早起。” 邓巧玲本以为赵瑾年会回个『你不也起那么早?』,因为她昨晚辗转难眠,好几次醒来看手机赵瑾年回了没,结果每次都失望而归。 万万没想到,赵瑾年不按套路出牌,压根不关心她起那么早,她只好转移话题:“那你吃早饭了吗?我知道3食堂有一家热乾麵特別正宗,一起?” 第10章:义父,帮帮我吧,我太想赚钱了,真的太想了,做梦都想啊 “不了。” 赵瑾年直截了当的回了两个字,然后准备去晨跑一下,这年轻的身体,真是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晨跑回来后,赵瑾年去洗了个澡,这个时候寢室的人都醒了,隔壁428寢室的廖成霖就来通知赵瑾年他们,说晚上七点,要在2號教学楼2218教室开个会,所有人都务必要到场,然后他就去通知其他人去了。 李国庆一觉起来就问杨斌和赵瑾年要不要办校园卡。 杨斌说不办,他自己有卡,赵瑾年当然也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李国庆不甘心,又接著问张超,张超也说不办,李国庆无奈,只好对赵瑾年说到:“办一个嘛,又不亏,一个月几十块钱,流量多的用不完呢。” 杨斌乐了,调侃道:“是谁昨天说校园卡是真踏马的卡的?” 昨天的子弹今天正中眉心,李国庆悻悻的,他昨晚都答应邓巧玲了,说要介绍全寢室的人在她那里激活校园卡,没想到今天一个都不办,他觉得面子上掛不住,只好软磨硬泡了好一会,但还是没人办。 今天报到的新生就比昨天少许多了,但依旧热闹,整个校园到处都停了车。 赵瑾年今天准备出去一趟,在校外看看有没有什么公寓租一个,昨晚睡眠体验太差了,以后如果没早八,他就在校外公寓住算了。 坐上迈巴赫,连上蓝牙,赵瑾年哼著小调儿慢悠悠出了校门,刚出校门没多久,电话就响了,是周小川打来的。 他问赵瑾年今天有没有空,他说玉衡最近新开了一家会所,名字取得特別高大上,叫“枫林晚”,据说里面不仅有洋妞,还有东瀛女人,说要和赵瑾年一起去抗日,以后见了列祖列宗也好说自己不是孬种。 赵瑾年无语,周小川这狗东西一天脑子净想些什么呢,他黑著脸骂道:“老子没空,忙著呢,刚出校门。” “誒等等,那你在校门口等我,我马上过来,我今天没课。”周小川赶忙道。 赵瑾年把车停在校门口,然后隨意拿出车里的一瓶红牛喝著,没一会,周小川就小跑过来,他嬉皮笑脸的坐上副驾驶。 他问赵瑾年去干嘛,赵瑾年说在校外租个公寓。 周小川立马露出“我懂我懂”的表情,“哦,怪不得你要和乔姐分手呢,敢情是想在校外金屋藏娇啊。” 他和乔以沫也有微信,他早知道赵瑾年和乔以沫分手了,不过同为男人,他比谁都了解男人,对此並不感到意外 赵瑾年也懒得解释,甭管他再怎么解释,周小川的想法都是污污的,於是撇开话题道:“说吧,找老子啥事?不单单是为了什么狗屁枫林晚会所的事吧?” 周小川也是自来熟,从车上拿了瓶红牛喝,“昨晚跟你討论的话题,我想搞钱,你出钱,我出脑子,咱俩双剑合璧,绝对稳赚不赔,怎么样?有想法没?” “没想法。”赵瑾年导航了附近6公里外的一家叫『鸣溪府』的公寓。 周小川挠挠头,见赵瑾年软硬不吃,很是鬱闷,“別啊,我说真的,真的可以搞钱,而且除了搞钱,还能搞別的。” “搞什么?” 周小川只是挤眉弄眼。 赵瑾年知道,就周小川这个性格,他要是不答应,他肯定天天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粘著他,“说说吧。” 周小川看到赵瑾年答应了,高兴极了,又故意卖了个关子:“你知道现在什么最火吗?” “不想知道。” 周小川眉飞色舞道:“短剧!短剧最火,我想好了,我想开一家短剧工作室,我当大导演,你当煤老板,你出钱,我出脑子,咱们肯定赚钱。” 赵瑾年不屑:“就你这个满脑子都是精*的脑子还想当导演?” “你听我说嘛,我是认真的,我打听过了,你晓得吧,拍摄一部短剧的成本就几十万,但是我看好多付费app,他妈的一个月销售的充值额度就能有上千万,后面付费转免费,又是一笔不菲是gg费收入,这真是赚麻了。” 赵瑾年依旧没鸟他,这一行水可深得很,周小川只看到了那些赚钱的例子,这就好比跟主播一样,大家只看到头部主播一个月能赚多少,问题是,头部主播有几个? 一个人的成功,往往是踩著千千万万的同行爬上去的。 钱要是这么好赚,早就实现全面小康,全面脱贫攻坚了。 他除非脑子进水了才拿钱投资周小川,这无异於肉包子打狗。 “哥,你是我亲哥,帮帮我行不行?到时候工作室开起来,女演员你隨便挑,你是大老板,我天天给你物色女人让你潜规则,一周给你换八个女演员不带重重样的,让你站起来蹬。” 周小川苦苦哀求。 赵瑾年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我说你狗日的怎么突然想拍短剧,想当导演了,敢情是想潜规则女演员是吧?” 周小川大囧,他確实有这个想法,但最重要的还是想赚钱,“义父,帮帮我吧,我太想赚钱了,我真的太想了,做梦都想啊。” 赵瑾年勉为其难答应下来,反正也是小打小闹,没几个钱,就当朴实无华的生活里添点乐子,不至於那么无聊,“行吧,要多少钱?” “三百万。” 赵瑾年嘴角抽搐,“滚蛋,宰大户宰到我身上来了?” “誒,对赵公子来说,这不是九牛一毛的毛尖尖嘛。”周小川嘻嘻哈哈,然但也生怕赵瑾年一分钱不投资他了,只好无奈改口:“呃,那你能给多少钱?” “先给你八十万吧,没亏本我再继续投资,亏了你自己滚蛋。”赵瑾年心想这钱就当打水漂了。 周小川盘算著八十万也不少了,工作室开起来,手续办好,还剩下个五六十万能当原始资金,当即喜笑顏开,“赵公子慷慨,放心吧,有我在,保证亏不了,亏了不用你说,我自己滚。” 【ps:因为要上班,写作的时间比较少,错別字记得@我,感谢】 第11章:有什么了不起的 赵瑾年和周小川来到鸣溪府,看了一下这里的公寓环境,大概48㎡,带厨房卫生间,一室一厅,採光不错,还带阳台,一个月租金就要2200,押一付一。 关键是这里离玉衡大学北校区很近,只有六公里路程,因为玉衡大学北校区比较偏僻的缘故,这段路程只有三个红绿灯,只要不是早高峰,也就十分钟车程。 周小川拿到了赵瑾年的天使投资,小嘴跟抹了蜜一样,整个人跟吃了狗屎一样开心,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回到学校,已是下午,周小川下车就跑了,让赵瑾年等他好消息。 一下午,隔一段时间就有学长来寢室发传单,都是打gg的,几个小时的功夫,至少收到了七八张传单,有的是给驾校打gg的,说是专车接送,包过;有的是给校外健身房打gg的,办理年会员有优惠啥的;也有给校外美食街的一些酒吧、ktv,甚至是烧烤摊打gg的,说什么大促销,本校学员去一律八折…… 杨斌把全部的传单都看了一遍,不由感慨:“看来钱不是那么好赚的,赚钱的法子都被人提前搞了,我得另闢蹊径。” 傍晚七点,429四个人就前往2教开班会,来到2218教室,已经三三两两坐了几个人了,赵瑾年他们来的不算早,也不是来得最迟的。 大学和高中不一样,就已经开始盛行小圈子文化了,几乎是一个圈子跟一个圈子的玩,绝大部分的学生,大学四年下来,社交都只局限於寢室,或者隔壁寢室。 毫不夸张的说,很多人读完大学以后驀然回首,可能连一个班的人都记不全,很多人甚至四年下来都没有说过话。 李国庆一坐下眼睛就到处乱瞄,很快他就发现一个很残酷的问题,如丧考妣地跟赵瑾年说道:“坏了坏了,我们这个天坑专业,好像没女生。” 赵瑾年耸了耸肩,其实这个问题昨天他就知道了。 杨斌撇撇嘴,“谁说没女生?我记得有两个女生。” 说曹操曹操到,这时果然有两个妹子从后门就来,她俩坐在最后一排,自顾自玩手机。 李国庆瞥了一眼,苦著脸:“你看那俩,跟恐龙一样,这叫鸡毛女生。” 杨斌皱眉,“你说人家是恐龙,你也不看看你自己。” 李国庆一听就火了,“我咋了?只是长得有点黑、个子不高好吧,你还说我,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以为你是老赵啊。” 赵瑾年嘴角动了动……怎么他妈还有我的事儿? 说到赵瑾年,杨斌也不得不认同赵瑾年属於是那种硬帅型,別看是寸头,但脸很耐看,而且皮肤很好,虽然不算白,但很细腻精致,一看就是那种典型的经常养护的的人。 杨斌好奇,“老赵,你平时用的什么牌子洗面奶?皮肤那么好。” 赵瑾年也忘了自己用的什么洗面奶了,他平时不仅用洗面奶,还用洁面乳、补水精华啥的,便含糊其辞道:“忘了,应该是莱珀妮什么的吧。” 李国庆嗤笑,不以为然:“还用洗面奶,娘炮才用洗面奶。” 杨斌懒得跟李国庆扯淡,听到赵瑾年说的牌子,他想了想,“嘶,好像是大牌子,不便宜吧。” “还行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扯淡。 李国庆发现赵瑾年和杨斌不跟他说话,也不自討没趣,就和张超聊了起来,时不时讲几个荤段子,把张超说的面红耳赤。 没多久,班助王磊和廖成霖来了。 王磊先是点了个名,然后说了一些注意事项,说今天开这个会也没別的什么意思,就是把大家叫过来,都是一个班的,彼此认识一下,上台做个自我介绍,然后问有意向竞选班乾的,都上台发表一下竞选宣扬,民主选举。 另外,又说明天上午,要统一去体育场参加军训动员大会,然后领军训服,明天下午负责军训的教官就会来学校,杂七杂八说了一大堆。 赵瑾年对竞选什么班干不感兴趣,不过杨斌倒是兴致勃勃,他上台发表了自己的竞选感言,叭拉叭拉说了一大堆,没想到廖成霖也对班长的位置感兴趣,最终投票,因一票之差,杨斌落选了。 这也正常,廖成霖这两天一直跟班助王磊玩儿一块,而且乐於助人,脸熟这一块算是混著了,人缘蛮好,投他的人很多。 接下来,王磊又主导了其他职位的竞选,例如团支部书记等班干职位的竞选,赵瑾年对此不感兴趣,就准备在网上买台电脑,另外,昨晚寢室太吵了,吵得他睡不著,他决定买一个助眠耳塞。 对电脑,赵瑾年没什么讲究,反正他也不打游戏,大数据就是牛逼,刚点开购物app,还没搜索,平台就推送了一款拯救者y9000p,国补后都要接近三万块,他也不差钱,直接就付款下单。 坐在赵瑾年身边的杨斌凑过来瞥了一眼,好奇的问:“老赵,买什么呢?” 赵瑾年:“哦,没什么,买电脑,不是说这个专业很多地方需要用到电脑吗?趁还没正式开学,我先买一台。” 杨斌点点头,看清赵瑾年下单的拯救者型號,有些吃惊,“买那么好的电脑啊?两三万呢。” 听到杨斌的惊呼,李国庆忍不住凑过头来,“什么电脑?什么两三万?” “没什么,老赵买了台电脑。”杨斌说道。 李国庆没当回事,隨口问道:“老赵,你买的什么电脑?” 赵瑾年还没开口,杨斌就笑呵呵的说道:“老赵真有钱,两三万的拯救者y900p直接拿下,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切,不就是拯救者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妈早给我买了,过两天就到了。”李国庆满不在乎。 李国庆这话当然是吹牛逼的,不过没人鸟他就是了。 第12章:这哪里是学生,这明明是出生 班会开完了,赵瑾年就哼著小调儿下楼了,去了2操场,隨便找了个篮板混进去投篮,他现在还比较佛系,还在儘量適应这样慢节奏的生活方式。 隨便投了十几分钟,出汗了,赵瑾年一拍脑袋,坏了,换洗的衣服拿少了,昨天的忘了洗了,早上晨跑又汗水打湿了一套衣服裤子,现在就身上这一身了,他便放弃继续打球的念头。 赵瑾年金枝玉叶,从小衣来张手饭来张口,从没自己动手洗过衣服,纵然是结了婚,也是乔以沫洗的,这个习惯他到现在都没改。 昨天本来想把衣服裤子放二楼公共区域的洗衣机房里洗的,结果看到李国庆这孙子居然在洗衣机里洗袜子,他当场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他也不准备继续打球了,准备回寢室把脏的衣服搓了。 这夏天晚上风大,衣服裤子也薄,晾一晚上就干了。 他来到篮板下,把手机揣兜里,把手錶戴上,刚出2操场,迎面就碰到了一个熟人,邓巧玲。 邓巧玲旁边还有一个女生,相比於穿的比较保守的邓巧玲,这个女生打扮就十分大胆了,超短裙黑丝袜,还穿个红底高跟,腿比命都长。 “誒,赵瑾年?这么巧啊,你在这里打球啊?”邓巧玲惊喜,没想到那么巧能偶遇到赵瑾年。 赵瑾年看清是邓巧玲,礼貌的嗯了一声。 邓巧玲身边的女生叫杨倩,是她的室友,她俩刚去水果店买了了一盒西瓜果切回来,正准备回学生公寓。 杨倩好奇地打量著赵瑾年,她经常混跡夜店,眼睛就是尺,只是第一眼,她就眼前一亮。 短袖和短裤没有logo,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但是鞋子特別不一般,她不知道是耐克的哪一款,但是一看就不便宜,第一眼就吸引她注意的是赵瑾年左手手腕上那一抹蓝色,劳力士冰蓝迪? 赵瑾年不冷不热的回应让邓巧玲心里特別失望,她强顏欢笑,掂量了一下手上刚买的一袋果切,拿出一盒西瓜、哈密瓜混合果切递给赵瑾年,“我们刚从水果超市回来,来,给你一盒。” “不用,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赵瑾年生性淡漠。 邓巧玲欲言又止,目送赵瑾年离开。 杨倩盯著赵瑾年的背影若有所思,对邓巧玲笑道:“对了,我刚想起来,还要买一杯奶茶,你先回去吧,帮我把果切捎回去,你要喝奶茶吗?我给你带一份。” “我不买了,我陪你去吧。”邓巧玲道。 杨倩摇摇头,“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 “那好吧。” 邓巧玲先走了。 杨倩默默跟上了走远的赵瑾年,一路来到学生公寓15栋楼下,杨倩这才转身离开。 赵瑾年准备回去把衣服裤子先搓了晾起来,上了4楼,他看到了李国庆在阳台上一边打电话一边抽菸。 李国庆这个b满脸埋怨之色,对著电话那头吐槽道:“我不管,我同学都买的拯救者,反正你们自己想办法。” 李国庆在开班会的时候得知赵瑾年买的是拯救者y9000p,因为跟杨斌吹了牛逼,说他妈妈早就给他买了,这不,一回来,他就打电话跟他妈妈说,学院方面要求买电脑。 李国庆的妈妈叫周英秀,得知儿子说学校要求买电脑,她说你表哥去年毕业了,有一台电脑不用了,他爸已经上门去要到了,明天就给李国庆寄过来。 李国庆一听就火了,“我表哥那台破普惠?那种垃圾电脑我怎么用?” 周英秀苦口婆心的劝道:“国庆啊,咱家的条件你不是不知道,你表哥四年不都用下来了吗?你就凑合用,等过一段时间,你爸伤势好了復工了,再给你买新的,好吗?” 李国庆猛吐了一口烟,冷哼道:“不行,我表哥学的是英语,用电脑的地方又不多,拜託,我学的是机械设计,很多地方都要用到电脑,电脑垃圾了,我怎么学?” “好好好,儿子你別生气,买,妈给你买,这就买。什么牌子来著?枕头车是吧?” 李国庆大吼:“拯救者!是拯救者!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这样,你发钱来,我自己买。” “那多少钱?” 李国庆:“两万九。” 周英秀直吸一口凉气:“这么贵?儿子,要不还是算了吧,你表哥用的电脑都才几千块,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爸上次在厂子里摔到了盆骨,现在都没痊癒,还在家里躺著,这两万九……” 李国庆一脸不爽,“我爸受伤了,厂子不是赔了几万块医药费吗?” 周秀云:“可是……” “反正我不管,你们自己想办法,我同学用的都是拯救者,你们要是不买,这书我不读了!” “好好好,妈买,妈给你买。” 赵瑾年路过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一段对话。 他面色古怪起来。 这tm,这哪里是学生? 这明明是出生。 赵瑾年只觉得真是离离原上谱。 寢室里没人。 赵瑾年把昨晚和早上换洗的那套衣服裤子搓了晾在阳台上。 这时,杨斌和张超才回来。 杨斌笑嘻嘻的拿出烟发了一根烟给赵瑾年,赵瑾年摆手,说不抽了,他只能作罢。 李国庆嬉皮笑脸的过来把烟抢了叼在嘴里,“你不抽我抽,誒,不对啊,杨老板今儿怎么不抽华子改蓝楼了。” 赵瑾年问他去哪了。 杨斌打了个哈欠,“张超说要去校外那个健身房办个会员,他妈的,非要拉著我去。” 赵瑾年恍然,问哪家健身房,他也准备去办个会员。 杨斌报了一个地址,然后笑道:“对了,我有个搞钱的路子,你们有想法没?要不要一起?” 赵瑾年摇头,表示没想法。 张超憨厚一笑,也表示不感兴趣。 李国庆弔儿郎当的坐在凳子上,“啥搞钱的路子啊?” 杨斌拿出手机,“诺,这个悟空瀏览器,是抖音旗下的,最近在搞活动,拉新用户一个人8块钱,我想好了,我刚刚买了两条蓝楼,我准备挨个寢室找人递烟,说好话,帮忙下载这个app,绝对稳赚不赔。” 第13章:防火防盗防闺蜜 李国庆一听顿时失望,还以为杨斌有什么发財的计划呢,没想到是这种拋头露面的事情,顿时意兴阑珊起来,还忍不住嘲讽杨斌,“这能搞几个钱?累死累活不说,还丟脸。” 杨斌看著李国庆一脸嫌弃的表情也不生气,依旧笑呵呵的,“嗐,重在参与嘛,万丈高楼平地起,具体发財的想法我还没想好,先这样练练胆子,在各个寢室混个脸熟,蚊子虽小但也是肉,反正也不亏。” 他倒是挺豁达,退一万步说,许多年前雷总创业之初还捨得放下面子发传单不是? 赵瑾年忍不住高看杨斌一眼,就杨斌这个態度,以后迟早能赚钱,能放下面子,就已经击败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了。 许多成功人不就是这样吗?没成功前,用面子还钱,成功后,用钱买面子。 “既然你们都没想法,那我只能自己去了。”杨斌颇为遗憾,也不觉得气馁,揣著几包烟就风风火火走了。 他一走,李国庆这个b就阴阳怪气的说道:“老杨这小子,搞钱搞疯了,这么丟脸的事儿他都干,嘖嘖。” 他本以为赵瑾年和张超都会附和他。 但是。 张超一声不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默默展开瑜伽布,拿起哑铃开始做卷腹。 赵瑾年默默脱了衣服准备洗澡。 总之,没人鸟他。 李国庆只觉得一拳打在了上,心里十分不得劲。 赵瑾年刚洗完澡,外面就热闹起来,原来是廖成霖带著辅导员来查寢来了。 辅导员叫邱莹,戴个口罩,矮矮的,也就一米六的身高,是个妹子,年纪也才二十五六岁,据说是刚毕业。 本来昨天她就该来查寢的,但是因为昨天是报到第一天,学生们都没来齐,今天她才姍姍来迟。 机械学院普遍都是一群老爷们,尤其是现在天气热,许多男生都赤著上身,弄得邱莹有些不好意思。 她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比如说这几天,包括军训期间,都不能夜不归宿,要出学校都要找她请假,然后说大家都是来自五湖四海,要和睦相处,有什么问题及时联繫她。 赵瑾年穿上衣服,想起了一件事,於是走出寢室去找到她。 邱莹诧异,“你有什么事儿吗?” 赵瑾年开门见山,说自己想办理个车辆通行证,保卫部的领导说要找辅导员拿登记表填写申请报告,然后还要签字。 邱莹也是第一次当辅导员,对於许多事情都一知半解,犹豫了一下便对赵瑾年说到:“这样吧,我明天帮你问问,到时候联繫你。” “谢谢。” 晚上,快熄灯前,杨斌才回来。 李国庆立即调侃:“杨老板,去了那么久,赚了多少钱啊?” 杨斌笑著脱衣服,准备冲个澡,“我跑了三十多个寢室,发出去了三包烟,拉了43个新用户,小赚了215元。” 他说这个悟空瀏览器,拉一个新用户给8元,但是,並非是一次性给8元,一开始註册只会给5元,然后如果拉的新用户连续三天都在使用,才会给后续的三元。 所以说,他这一波就赚了215元。 李国庆瞠目结舌:“那么多?” 赵瑾年暗暗点头,杨斌这小子执行力还是很强的,说干就干,也不口嗨。 虽然杨斌说的轻描淡写,但赵瑾年很清楚,杨斌能两个小时不到拉43个新用户,由此观之他肯定是废了一番口舌的。 杨斌笑道:“我发了三包烟出去,一包20,成本就60了,其实压根不赚钱,我现在也没想好该怎么赚钱,不过走一步看一步吧,就当练练胆子了。” 李国庆狠狠的羡慕了,他刷了两个小时抖音,结果杨斌就赚了二百块,他也想搞,但是又做不到像杨斌这样豁出去,思前想后,他准备找他朋友去帮忙註册一下,能赚一点是一点。 他和昨天一样,又给qq和微信一大堆好友发了一个网址过去,许多消息依旧石沉大海。 没多久,就有许多李国庆的高中同学来骂他,说你脑子进水了,昨天发拼夕夕的二维码,今天又发一个什么狗屁网站,以后再发就刪了。 最后,李国庆折腾好久,钱没赚到,还被不少好友给骂了,也有很多人什么都没说,默默把李国庆给刪了。 弄得李国庆特別鬱闷。 今晚赵瑾年有先见之明,睡觉之前听一会歌,听著歌很快就睡著了,但是,今晚有人怕是要睡不著了。 与此同时,女生公寓,邓巧玲今晚就睡不著,她就纠结要不要给赵瑾年发信息,好几次打开赵瑾年的聊天页面,编辑了一条信息,但又刪了。 这时,刚洗完澡,拿著小功率吹风机吹头髮的杨倩看到了这一幕,莞尔一笑,“小邓,什么情况呀?怎么一副想找人聊天又不敢找人聊天的样子。” 在这间宿舍,邓巧玲和杨倩关係最好,堪称形影不离,因为杨倩是那种玩的很开的人,经常夜不归宿,换男朋友就跟换內裤一样,而且还在手臂上纹了身,所以寢室其余两个女生都不喜欢和杨倩玩。 邓巧玲很鬱闷,就以吐槽的方式跟杨倩说了一下赵瑾年,她说看赵瑾年蛮有眼缘的,但是赵瑾年总是对她爱答不理,让她连和赵瑾年深入认识一下的机会都没有,每次都是她主动发信息,搞得她像是一只倒贴的鸡一样。 杨倩义愤填膺,连忙把手机抢了:“我的傻姑娘,你欠他的啊?你该他的啊?他居然还装上高冷了,咱不跟他聊了,不就是男人嘛,满大街都是,咱不缺他一个。” “小邓我跟你说,这种男人我见多了,別看长得人模狗样的,实际上就是贱!你越主动,他就越不把你当回事,就越觉得你廉价,听话,咱不当舔狗!” 本来还在纠结的邓巧玲听到这话,越发认同,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心想邓巧玲啊邓巧玲,你什么时候这么廉价了,居然还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 因为杨倩在一旁拱火和抱不平,邓巧玲思前想后,觉得这两天实在是太患得患失了,当即直接把赵瑾年给刪了。 看到这一幕,杨倩眼神闪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 第14章:小川传媒 赵瑾年今晚睡眠质量一般,唯一令他欣慰的是中途没有被吵醒过,他六点半就醒了,昨晚晾的衣服已经干了,他准备出去晨跑一下。 刚下楼,结果就有一个女生小跑过来拍了一下赵瑾年的肩膀,“hello,这么巧。” 赵瑾年一头雾水,回头一看,发现是一个扎著马尾,穿个瑜伽裤的女生,“我认识你吗?” “哎呀,你可真健忘,昨天在2操场见过一面,你忘了?我是邓巧玲的朋友。”来者赫然是杨倩,她吐了吐舌头,故作俏皮的说道。 赵瑾年漠然:“哦。” “你也是晨跑吗?” 赵瑾年:“嗯。” “真巧,我也是,我们一起吧,我跟你说,晨跑千万別去体育场那边,那边每天早上都在烧垃圾,我有一次就路过那边,然后病毒性感冒,吃了好几天的药。”杨倩似乎很健谈,也不管赵瑾年在不在乎,她絮絮叨叨大半天。 赵瑾年没吭声,戴上耳机开始晨跑。 杨倩当然是故意的,其实她一早就起来等赵瑾年了,她昨天和邓巧玲分別后,藉口去买奶茶,实则是跟著赵瑾年,想看看赵瑾年是住哪一栋学生公寓。 至於她知道赵瑾年会晨跑,是因为昨晚她余光瞥到了邓巧玲和赵瑾年的聊天记录,所以今天她特意起了个大早,在15栋楼下不远处守株待兔。 猎人往往都是以猎物的方式现。 果不其然,赵瑾年还真来了。 这些,赵瑾年一概不知,就算知道他也不在意,因为他压根对杨倩没什么感觉。 五公里晨跑,微微出汗。 杨倩很懂得身材管理,看样子平时也没少做户外运动,也是脸不红心不跳。 赵瑾年见她还跟著自己,皱了皱眉,“我要回去了,你如果要跑,自己跑吧。” 杨倩笑了笑,“我也不跑了,对了,你过早了没?我知道有一家包子很好吃,是纯手工的,豆浆也是现磨的。” 在这个预製菜大行其道的时代,纯手工的反而难能可贵起来。 “不了,你自己去吃吧。”赵瑾年摆摆手。 “哎呀走嘛,我请你,难得遇到个跑友,这也是缘分。”杨倩直接上手抓住了赵瑾年的手腕,在这一瞬间,她仔细盯著赵瑾年手腕上的劳力士冰蓝迪打量,暗暗惊讶,如果昨晚她还有顾忌,那么现在她可以確定了,这是绝对不是假表! 年轻、有钱,还长得有点小帅,怪不得邓巧玲念念不忘呢,杨倩心里感慨。 赵瑾年不动声色的把手伸出来,他也確实饿了,“那行吧。” 两人就来到4食堂的一家早餐铺,杨倩去买了两笼包子、两碗豆浆,和几个茶叶蛋。 赵瑾年不想欠別人人情:“多少钱,我转你。” 杨倩笑嘻嘻的剥著茶叶蛋,“没事,一顿早餐而已,大不了你下次请我唄。” 赵瑾年耸了耸肩。 杨倩剥了一个茶叶蛋递给赵瑾年,“对了,我叫杨倩,计算机学院的,你呢?” 其实她知道赵瑾年叫什么。 “赵瑾年。” “哦,你是哪里人啊?我是新香来的,你呢?” “本地人。”赵瑾年依旧淡漠。 杨倩胃口很小,吃了两个包子和一个茶叶蛋,就拎著豆浆站了起来,“赵瑾年,那我先走了,再见。別忘了你欠我一次早餐哦。” 说完,她就先走一步,她是情场老鸟,处过的对象一双手的数不过来,很清楚如何拿捏男生,也很清楚任何事情一口气吃不成胖子,她今天只是想给赵瑾年留下一个好印象,並不急著加联繫方式。 邓巧玲在她面前,就跟个新兵蛋子一样。 八点半,廖成霖就来了429,叫所有人都在寢室楼下集合,跟著他去体育场参加军训动员大会。 对此,有很多人抱怨和吐槽,觉得廖成霖脱了裤子放屁,別的班都是自己走去体育场再集合,廖成霖非要在楼下就开始集合统一去体育馆。 军训动员大会也没什么可讲述的,总结就是学院的几个领导轮番训话,嘰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废话,跟王大妈的洗脚布一样又长又臭,台下的学生一个个都无精打采,听得都要睡著了。 副院长严词强调,军训是一门必修课,要计学分的,每一个人都要参与,是旨在强调培养学生…… 今年的军训和往年不太一样,因为去年军训期间闹出过不少乱象緋闻,比如某教官和女学生大晚上的在小树林里约会啥的,还被人偷偷拍下了视频发到网上哄传,引起了不小的社会轰动,所以今年经过校党组织研究决定,进行了小小的改革。 这也没办法,有的女生就是慕强,加上职业滤镜,毕竟那些脑残女的小的时候喜欢混混,高中喜欢体育生,大学喜欢教官,这也没办法。 所以今年男教官带男学生,女教官带女学生。 一个狗屁军训动员大会,开了尼玛三个小时,学生们就跟著晒了三小时的太阳,赵瑾年都站麻了,心想这些狗日的领导嘴巴怎么跟机关枪一样有那么多批话可以讲? 宣布解散后,赵瑾年也准备回寢室吹空调了。 这时,杨斌走过来问:“哥几个,吃饭去不?” 张超肚子呱呱叫了两声,“好的。” 赵瑾年也有点饿了,也准备先去乾饭。 李国庆打了个哈欠,“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就这样,赵瑾年、杨斌和张超就去食堂乾饭去了。 刚吃没一会,李国庆这小子就在群里@杨斌,让杨斌帮他带一份炒河粉。 杨斌无奈,回到:“刚刚问你吃不吃,你说不吃,现在又叫我给你带。” 李国庆在群里回杨斌:“刚刚不饿,现在饿了,帮我带一份吧(呲牙)” 没办法,杨斌只好给李国庆打包了一份。 几人吃饱喝足,准备回寢室吹空调,这时,赵瑾年电话响了,是周小川打来的。 赵瑾年让杨斌和张超先回去,他则默默接起了电话,“搞什么?” “哈哈,老赵,工作室我已经以公司的形式开起来了,找了关係,各方面手续都办完了,从现在起,你就是『小川传媒』的幕后大老板了,我是总导演周小川。” 小川传媒? 赵瑾年面色古怪,怎么听著这个工作室的名字不怎么正经啊。 第15章: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 “赵老板,你放心,到时候咱们小川传媒的短剧拍好开始分销的时候,肯定小火一把,必定有很多女演员源源不断的来找我面试,有我周小川严选,到时候第一个给你安排潜规则,你小子只管闭著眼睛享受就行了。” “以后这种小事別烦我。”赵瑾年还以为周小川有什么重要的事呢,当即不耐烦的掛了电话。 不过话说回来,他还是很相信周小川选美的眼光的。 下午的时候,廖成霖来了429,叫一个人跟著他去拿军训的训练服,每个寢室要出一个人去,这个点杨斌不在,他一回到寢室就揣著几包烟往別的寢室,给软体拉新用户去了。 拿训练服的重任就交给张超了。 廖成霖叮嘱,说下午会有教官来检查內务,都把寢室收拾一下,便先走一步。 军训服一到,李国庆就喜滋滋的拿了一件穿了起来,他还臭美的让张超给他拍照。 恰好这时,杨斌也回来了,他一看这一幕就乐了,“李国庆,你穿上这衣服怎么跟汉奸一样,建议严查组上三代。” 他本来是开个玩笑,岂料,李国庆一听就生气了,骂道:“你他妈才是汉奸,你全家都是汉奸。” 杨斌笑容一僵,悻悻闭嘴,然后自己默默换衣服。 赵瑾年跟杨斌说,下午教官要来检查內务,待会打扫个卫生。 杨斌点头,依旧闷闷不乐。 赵瑾年笑了一下,心想大学是真他妈可爱,因为这点小事居然都能生气,就问杨斌这次搞了多少钱。 杨斌勉强笑了笑,“拉了33个新用户,165块。” 下午五点左右,教官就来了,教官是个年轻人,姓黄,是当地武警部队的,为人和善,也不怎么严厉,杨斌给他递烟,他也笑嘻嘻的接了,叮嘱几人晚上七点去4操场集合,熟悉一下场地。 教官刚走,廖成霖又来了429找赵瑾年,赵瑾年诧异,心说他和廖成霖几乎没什么交集吧,找自己干嘛? 他狐疑的跟著廖成霖出了门,这才得知原来是辅导员找他,昨晚他跟辅导员说要办理车辆通行证的事,辅导员已经帮忙问过了,她因为忘了赵瑾年的名字,就发了一个申请表给廖成霖,让廖成霖转交给赵瑾年。 “你填好了以后直接给我就是,我帮你给辅导员,然后她那边会给副院长签字的,哦对了,还有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 赵瑾年点头,在qq上接收了文件,去车里拿了行驶证和驾驶证,就去小卖部把申请表列印出来。 申请表也比较简单,没什么可填的,无非是姓名、学號、身份证號,车辆信息和车牌號什么的。 赵瑾年在店里填写了以后,就回到学生公寓把三份资料交给了廖成霖。 廖成霖也没多想,让赵瑾年等消息就行,等赵瑾年一走,他隨意瞥了一下三张a4纸,顿时惊愕起来。 不论是车型还是车牌號都惊住他了。 车型:2021款迈巴赫s680 guard 4matic 车牌:*b55555 这他妈,不是楼下停著的那辆车吗?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哪个校领导的车呢。 廖成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確定行驶证复印件上的资料没有错,这一刻他震惊了。 他直勾勾看著驾驶证复印件上赵瑾年的身份信息,目光放在了那串地址上。 'x省玉衡市白山区环湖新区绿谷1號' 他忍不住拿出手机搜了一下这个地址,这才发现是玉衡的一个本地人称作绿谷的一个环湖公寓,据说这里面有一栋独属於本地神秘富豪的私人別墅。 廖成霖呼吸都急促了,他一定是全班第一个知道赵瑾年家境不俗的人。 他脑海里想了一下赵瑾年,在廖成霖的印象里,赵瑾年是个很低调、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人,要说他之所以对赵瑾年印象深刻,是因为赵瑾年衣品不错,长得秀气,万万没想到赵瑾年居然藏得这么深,居然是个富哥。 他暗暗惊奇,果然是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 接著他又开始懊恼,为什么自己和赵瑾年不是室友?如果是室友,他只要和赵瑾年把关係处好,对自己以后的发展可以说跟开掛一样。 他马不停蹄去了综合楼邱莹的办公室,把三份资料提交了上去。 邱莹仔细看了申请以后,確定没什么问题,就签字了,她虽然不怎么懂车,但也能看出车牌號不俗来,暗暗记下了赵瑾年这个名字,然后就去找院长签字了,第一次当辅导员的她没別的想法,只想在规章制度下把学生需求儘快满足即可。 七点多,廖成霖就挨个寢室去通知学生,去4操场集合。 4操场设立了几个牌子,廖成霖带领著全班33个男生到了写著“3营2连2排”的驻地下由高到矮的顺序站好。 不过,都是十八九岁的男生,本就是好动的年纪,这会教官还没来,谁站得住? 玩手机的玩手机,聊天的聊天。 也不知道是哪个班的一个男生,居然带了一颗篮球来,不少人都去投篮,赵瑾年也手痒难耐,也加入了进去。 还没到八点,就有一队教官齐步走来,由营长发號施令,然后解散,黄教官也来到赵瑾年的队伍这里。 黄教官笑了一下,重新整理了一下队伍,然后说了后续的一些训练时间安排。 从明天开始,早上六点半就要完成內务整理併到训练场来集合,6:30-7:00进行早操,比如跑步、队列基础训练等,接著吃早餐,到八点开始正式训练。 12点午餐,然后午休两小时,下午2点到6点,晚上7点到9点。 时间安排还是很紧凑的。 搞得学生们一片怨气。 说了一些注意事项,黄教官就宣布解散了。 赵瑾年准备去菜鸟驛站拿个快递,昨天买的电脑和耳塞到了,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他刚出操场没多久,结果迎面就碰到了杨倩。 “赵瑾年!那么巧,你也在这!” 杨倩很惊喜的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 赵瑾年回头,发现是杨倩,礼貌的点点头。 其实不是巧,杨倩早就知道今天机械学院的学生会到4操场集合,她来了好一会了,故意製造了这一场邂逅。 第16章:那个小白脸有什么好的 “原来你们在这里军训啊。” 杨倩笑吟吟的问。 赵瑾年不置可否,心里感慨有时候太过凭亿近人也不好,到处都是投怀送抱的妹子。 杨倩问赵瑾年去哪里,赵瑾年说去菜鸟驛站拿个快递,杨倩笑道:“那我和你一起去吧,正巧,我要去那边买点水果。” 赵瑾年也没拒绝。 两人边走边聊。 杨倩似乎想起什么,说道:“你以后要拿快递的话,可以关注一个小程序,里面可以下单代取,可以送货到寢室,只要三块钱,因为有时候取快递的人很多,尤其是下午,得排好久的队。” 赵瑾年心想確实挺方便的,就问小程序叫什么名字,杨倩报了一个服务號,赵瑾年搜了一会没搜到。 杨倩笑著拿出手机,“这样,你加我个微信,我转发给你。” 赵瑾年犹豫了一下,勉为其难答应。 二人来到菜鸟驛站附近,杨倩就跟赵瑾年挥手道別,赵瑾年自己进去拿快递,电脑和耳塞到了,不得不说国內物流这一块做的是真不错,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他从菜鸟驛站出来,杨倩就蹦蹦跳跳跑过来,手里还拿著两杯奶茶,她递给赵瑾年一杯,“你买的什么?” 赵瑾年摆摆手说不喝了,他不想欠人人情。 杨倩莞尔,“没事,大不了下次你请我唄。” 赵瑾年这才勉强收下。 这时,来拿快递的李国庆刚出菜鸟驛站,就看到了这一幕,他惊愕不已,“赵……赵瑾年?” 赵瑾年回头发现是李国庆,淡漠的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李国庆是来拿快递的,他买的电脑也到货了,正期待晚上在杨斌面前装一下b,把杨斌的脸打肿,然后想著晚上打游戏的快乐生活,结果出来就遇到了赵瑾年和杨倩。 他暗暗吃惊,心想这赵瑾年怎么认识那么多妹子,而且这个妹子身材好就算了,还穿得那么骚。 李国庆忍不住盯著杨倩猛看了几眼。 杨倩被他猥琐的目光盯得有些烦,嫌弃地瞪了他一眼。 李国庆这才悻悻地收回目光,压低声音对赵瑾年挤眉弄眼:“老赵,这谁啊?你女朋友?” 赵瑾年摇头,“不是,早上晨跑认识的。” 李国庆也看出赵瑾年没什么兴致,他也不想继续多待,迫不及待回寢室拆开自己的新电脑,於是就先走了。 李国庆走后,杨倩问赵瑾年,“刚刚那2b是谁啊?” 赵瑾年:“哦,室友。” “你明天要晨跑吗?” 赵瑾年不假思索:“不了,明儿早上六点半就要出操军训,时间来不及。” 杨倩如释重负,她就怕赵瑾年明儿也要晨跑,她还真有点吃不消,她今天晨跑都是故意来和赵瑾年製造偶遇,当即故作遗憾,语气有些失落的说道:“那好吧,看来只能我自己跑了。” 赵瑾年也不想跟她废话,微信上转了她十五元的奶茶钱,就先走了。 杨倩连忙叫住赵瑾年,晃了晃手机上转帐的截图页面,故意虎著脸说道:“赵瑾年,你这就没意思了哈?一杯奶茶而已,你那么认真干嘛?大不了下次你请我唄?” 赵瑾年盯著她看了一眼:“我不喝这个,下次也不会买,钱发你了,你自己买吧。” 说完,赵瑾年头也不回地走了。 杨倩有些懊恼,心想这赵瑾年怎么软硬不吃? 赵瑾年刚走没一会,就有一个男生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杨倩!杨倩!” 杨倩听到这声音顿时有些没好气起来,也不理会,黑著脸往前走,但那男生还追了过来,伸出手去抓杨倩的胳膊,但被杨倩甩开,杨倩怒气冲冲:“付刚,你搞什么?我们都分手一年了?你怎么还缠著我?” 这个男生叫付刚,一米八的大个子,是个体育生,也不管杨倩是不是生气,只是死死抓住杨倩的胳膊,不让杨倩走:“刚刚那个男的是谁?” 杨倩翻白眼,“你管他是谁?和你有半毛钱关係?” 付刚脸上浮现一抹痛苦之色。 他和杨倩以前在一起过,一同报考的玉衡大学,但刚上大学两个月不到,杨倩就和他分手了,现在都快分手一年了,杨倩男朋友都换了好几个,付刚还是单身,一直走不出来。 付刚有时候也很痛苦,他很清楚別人都放进去了,可是他还放不下。 他上个学期期末的时候偷窥杨倩的朋友圈,得知杨倩想要一个2000多的包包,特意下定决心,暑假去打工给她买,然后匿名给杨倩发了快递送过去了,杨倩收了快递,还特意发了一个朋友圈,配文说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哥哥送的包包,但还是太感谢了,果然,真正懂我的人是懂细节的。 付刚暗自窃喜,这几天他一直在酝酿,想著给杨倩一个惊喜,告诉杨倩那是自己买的。 结果就在刚刚,他室友在去打球路上,遇到了杨倩,他赶紧拍了一张照片跟付刚,对付刚说杨倩好像又换男朋友了。 付刚看到照片里赵瑾年和杨倩有说有笑的在校园里散步,天都塌了。 他赶紧叫他室友跟踪一下杨倩,然后自己马不停蹄赶了过来。 幸好这些赵瑾年不知道,如果赵瑾年知道了,肯定会评价一句:“喷不了,没法喷,这tm是个资深舔狗。” 付刚看著杨倩一脸不耐烦的样子,都快哭了,对杨倩说到: “杨倩,你知道的,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的。” “你还记得上个星期你收到的那个包包吗?那是我买的。” “我暑假去打工,一个小时才15块,一天干12小时,省吃俭用才给你买的。” “那个小白脸有什么好的?” 杨倩轻哼一声,甩开付刚的手,冷冷道:“別碰我。” “我喜欢怎么了?你管得著吗?你是谁啊?” “呵呵,一个包包而已,瞧把你给感动的。” 付刚见杨倩要走,赶忙去抓她的手,“可是,可是我一小时才15,这2000多已经是我省吃俭用才攒的。” 杨倩嗤笑:“你一小时15,一天就是360,一个月就是10800,暑假两个月就是2万,你给我买个2000多的包包,你是不是以为我要感动的哭了才对?走开,別烦我,瞧你这个下头的样子,看得我噁心!” 第17章 :毕竟赵瑾年是429的顏值担当 杨倩和付刚的爭执,赵瑾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他压根就没把杨倩放在心上。 要说原因,或许是他觉得杨倩身上的风尘气息太浓了。 赵瑾年还没到寢室,周小川就给赵瑾年打了个电话,“在哪呢?出来喝一杯。” “不去。” “义父……” 赵瑾年:“位置。” 没办法,他就是这么吃软不吃硬的人。 周小川喜笑顏开,“西校门口,你过来就能见著我。” 赵瑾年答应下来,先回寢室把快递放好,刚到寢室,就看到李国庆在摆弄他的新电脑,杨斌在一旁嘖嘖称奇。 李国庆一脸得意,“看到没?我就说了我妈妈早给我买好了,不就是拯救者嘛,你难道还以为我在吹牛逼?” 杨斌竖起大拇指。 李国庆觉得心里特別满足,两万九的电脑,这一刻就值了两万八。 赵瑾年把东西放好后,就准备走了,杨斌走过来递给赵瑾年一根烟,“老赵,你去哪?” “有事,出去一趟。”赵瑾年接了烟,想著看来自己也得买包烟揣身上,虽然他现在没什么菸癮,几乎也不怎么抽,但架不住杨斌天天主动递烟给他,所谓礼尚往来,他也不能视而不见,老是收人家的烟也不好。 杨斌也没多问,目送赵瑾年离开,赵瑾年一走,李国庆突然想起在菜鸟驛站遇到杨倩和赵瑾年有说有笑,便压低声音道:“老杨,你有没有觉得赵瑾年是个傻逼?” 杨斌骂道:“我看你才是个傻逼,你没事说人家坏话干嘛?” 李国庆悻悻的,“你没发现他特別装吗?一天话也不说,跟我们摆脸子。” 杨斌轻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说话口无遮拦的?” “不是,还有我最不能忍的就是,他十一点就睡觉,拜託,正经人谁这个点睡觉啊?”李国庆还在为这事耿耿於怀。 杨斌直接懒得鸟他,他准备先出去和女朋友散散步,等九点半了再去別的寢室逛,拉人註册app。 李国庆犹豫了一下叫住了他,“老杨,我刚刚去拿快递,你猜我看到啥了?赵瑾年和一个女生在散步!我草,我跟你说,那女的绝对是大二、大三的学姐,长得贼几把骚,你说是不是赵瑾年的女朋友?” “你脑子有病吧,你说人家骚,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性。”杨斌骂了他一句,就走了。 杨斌也没多想,毕竟赵瑾年是429寢室的顏值担当,又高又帅,有女朋友这简直太正常的事了,没女朋友反而不正常。 另一边,赵瑾年来到西校门口,隔著老远就看到穿个衬衫,一脸玩世不恭的周小川。 “啥事儿?” “哎哟赵公子,瞧你说的,没事儿我就不能找你喝一杯了吗?”周小川嬉笑道。 赵瑾年嘴角抽了抽,“滚蛋,你裤子一拖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少给老子来这一套,有事说事,別整这些虚的。” “走走走,咱边吃边说,我知道有家生蚝特別正宗。”周小川也不急著说事。 他知道一个道理,吃人手短拿人手软,先请客,赵瑾年吃了,他再说,赵瑾年也不好拒绝不是? 二人来到玉衡大学几百米外的一处夜市街,周小川对这一带很熟悉,带著赵瑾年左拐右拐,来到一家大排档。 门口的招牌也特別惹眼: ——湛江生蚝,三元一个,吃了个国足一样90分钟不*! 顾客也多。 这家店卖的最好的是小龙虾,此时才八点,就几乎座无虚席。 周小川和赵瑾年边吃边聊,他也不藏著掖著了,搓著手笑嘻嘻问赵瑾年借车。 “不借。”赵瑾年拿起一个小龙虾剥壳,头也不抬的说道。 周小川一下子哭丧著脸,“別啊老赵,反正你要军训了这段时间也不开,我后天放假要去传媒大学一趟,找几个学戏剧的妹子,借你的车撑一下门面。” “你去那里干什么?” 周小川嘆了口气,拿起筷子扒拉著一个生蚝,“现在演员多贵?大学生便宜啊,传媒大学的妹子质量高不说,还他妈便宜。”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点头,这时,周小川眼尖,戳戳赵瑾年的手,对赵瑾年使了一个眼色。 赵瑾年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是不远处靠窗的一个座位,有一男一女。 那女生,赵瑾年化成灰斗认识,乔以沫? 乔以沫低头玩著手机,她面对面坐著一个文质彬彬的男生,正笑著和她聊天,还给她剥小龙虾。 赵瑾年一脸“…”的表情,尼玛,这么快就找到老实人了? “那不是乔姐吗?”周小川挤眉弄眼:“老赵,你老婆找男朋友咯。” “滚蛋。” 赵瑾年看到这一幕,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他本来以为自己不在意,可是他这个时候才发现,他也是有精神洁癖的,好像没办法不在意? 他不得不承认,在感情里他也是个双標狗。 周小川见赵瑾年表情有些不舒服,压低声音道:“要不要我叫几个人把那男的拖出去揍一顿?” 赵瑾年心情烦躁,也没心思吃饭了,“隨便。” “既然赵公子都开了金口,放心吧,这件包我身上,他妈的,我要看看那小子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居然连咱们赵公子的女人都敢泡。” 赵瑾年拿出车钥匙放在桌子上,抽出纸巾擦了擦嘴,“我吃饱了,走了。” 他心里不怎么难受,只是觉得有点不舒服,打一个不恰当的比喻,这种感觉就像是养了一条狗,养了很多年,然后不喜欢这条狗了,就把它扔了,狗变成了流浪狗,结果有一天在在路边遇到这条流浪狗,它正对著一个陌生人摇尾巴。 当然,这个比喻是不恰当的,对赵瑾年来说也是有些自私的,甚至是当了婊子又想立牌坊的行为。 或许是两个同床共枕的人心有灵犀,赵瑾年离开烧烤店的时候,乔以沫似有所感,往门口的方向瞟了一眼,结果就看到了赵瑾年的背影。 她先是惊奇,然后是惊喜,连忙站起来小跑出去。 边跑还边叫:“赵瑾年!赵瑾年你给我站住!赵瑾年!” 第18章 :《我要继续学习去了》 正在给乔以沫剥虾壳的男人愣住了,因为乔以沫叫的很大声,烧烤店的很多客人也愣住了。 乔以沫不在乎,很快就追上了赵瑾年,抓住了赵瑾年的胳膊。 “赵瑾年,你怎么在这?” “还有,为什么你见了我就跑?” 赵瑾年漠然地看著乔以沫:“刚刚给你剥虾的男的是谁?” 乔以沫愣了一下,隨后笑了,笑得特別开心,笑得枝乱颤,“誒?你是不是吃醋了?” 赵瑾年轻哼,他岂会把自己置於被动的情况,隨口道:“那倒不至於,我只是想说,刚刚我上洗手间的看到那男的了,那男的拉屎擦了屁股没洗手。” 乔以沫:“……” 而这个时候,那个男生也追了出来,他大汗淋漓,来到赵瑾年和乔以沫身前,小心翼翼的看了乔以沫一眼,“以沫,他是?” 乔以沫连忙挽著赵瑾年的胳膊,歪著头枕在赵瑾年怀里,笑嘻嘻的说道:“我男朋友。” 男生张了张嘴。 “好了,你可以滚了,我要和我男朋友去开房了,別烦我们了。”乔以沫催促,让那男生赶紧滚蛋。 那男生跟吃了屎一样,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真吃醋了啊?”乔以沫见赵瑾年不说话,笑著问。 赵瑾年面无表情:“我吃个几把的醋。” 她解释,说这男的叫谢言,前几天捡到了她的饭卡,然后死缠烂打追她,又是送又是送礼物的,还死皮赖脸跑教室去送,搞得许多人都议论这件事,弄得她心烦,她今天出来就是把这件事跟谢言说清楚,免得以后再纠缠。 乔以沫又打量著赵瑾年身上的迷彩服,“哇”了一声,“瑾年,你也来玉衡大学读书了吗?” “嗯。” 乔以沫大喜,“那太好了。” 她似乎忘了前几天赵瑾年跟他提分手的事儿了一样,跟在赵瑾年身后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嘻嘻,那你现在是我学弟了。” “你在哪个学院啊?” “在哪个操场训练?我明天没课的时候来看看你?” “对了,我买了一套情趣內衣,特意给你买的,只穿给你看。” 乔以沫见赵瑾年依旧不说话,便走到赵瑾年身前,伸出玉手在赵瑾年身上晃了晃,“赵瑾年,你別装死,你有没有听到我刚刚说的话?” 赵瑾年此时此刻在心里盘算该怎么处理乔以沫这段孽缘,让她找个老实人吧,他有精神洁癖,心里不舒坦,自己穿过的衣服,哪怕不要了,怎能给別人穿? 这衣服不扔吧,他又要怎么可能只穿这一件衣服? 赵瑾年压根没听到刚刚乔以沫说了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哦,我说,我特意买了一套特別情趣的小裙子哦,只穿给你看。”乔以沫眨了眨她那看狗都深情的桃眼。 赵瑾年心情乱糟糟的,也没那个兴致,“日后再说吧。” 谁料。 乔以沫斩钉截铁的点头:“好!” 赵瑾年:“?” 乔以沫似迫不及待一般兴奋:“现在就去,我马上订酒店。” 赵瑾年:“??” 乔以沫:“先说好,我明天有早八,你不能折腾一宿。” 赵瑾年:“???” 看著乔以沫没心没肺的样子,赵瑾年终於反应过来,露出无语的表情,“老姐,你还说我脑子装的都是**,你看看你脑子装的什么?” “不是你说的日后再说吗?” “滚蛋。” 乔以沫笑了一下,其实她也是开玩笑的,她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这几天她心情都不好,赵瑾年以为她没心没肺,其实她比谁都在意,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天晚上她哭了多久。 第二天她还哭著把这件事跟她哥哥说了,她哥哥倒是很淡定,跟乔以沫说赵瑾年签证都办好了,要出国留学。 乔以沫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赵瑾年和她分手的良苦用心,原来赵瑾年是要走了,她也就原谅赵瑾年了。 今天再次看到赵瑾年,她高兴的飞起,没想到赵瑾年居然在玉衡大学读书,是不是捨不得她,然后才放弃出国的机会?不然,赵瑾年就算不出国,也可以去別的省份,別的城市,非要在玉衡,而且还偏偏是玉衡大学? 赵瑾年要是知道此时此刻她一系列的脑残想法,肯定会感慨一句:我热烈的马。 果然,当女生爱你的时候,她是会自己骗自己的。 二人边走边聊,已经进了学校。 当然,其实是乔以沫一直说话,赵瑾年只是嗯嗯哦哦的敷衍。 来到15栋楼下,赵瑾年就准备上楼了。 乔以沫诧异:“瑾年,你不送我回寢室吗?” 赵瑾年:“送个蛋,你自己长腿是干啥的?” 乔以沫红著脸,污污的说道:“你说呢?给你扛的唄。” 赵瑾年已经习惯她这个疯疯癲癲的样子了,懒得鸟她。 乔以沫见色的不行,只好来软的,可怜巴巴地说道:“別的男朋友都送女朋友回寢室的。” 赵瑾年头也不回的说道:“別人的男朋友还有死了的呢,我也去死?” 乔以沫气的跺脚,只能愤恨的一个人走了。 赵瑾年回到寢室发了一会呆,很快他又想通了,管他那么多干啥? 寢室里就李国庆一个人。 他戴个耳机正在打游戏。 张超应该是去健身房擼铁去了,杨斌这搞钱狂人肯定在外面忙。 这时,李国庆电话响了,他瞥了一眼,点击掛断,继续打游戏。 没一会,电话又响了,李国庆不耐烦的接了电话,然后走出寢室去走廊接起了电话。 “喂,妈。” “儿子,电脑买了吗?” “买了买了。” 他妈妈的语气依旧温柔:“买了就好,儿子,记得要好好学习啊,对了,刚刚怎么不接电话?” 李国庆:“刚刚我在学习呢,好了好了,没事就掛了吧,我要继续学习去了。” “好好好,你忙你忙,妈不打扰你了,记得注意身体別感冒了。” “嗯,知道了知道了。”李国庆不耐烦地掛了电话,回了寢室戴上耳机,继续骂骂咧咧的打游戏。 第19章:军训第一天 赵瑾年冲了个澡,吹了一会头髮,看了一眼手机,杨倩给她发了两条消息来。 赵瑾年没回,隨意点开杨倩的朋友圈,发现都是一些美食照片或是旅游景点打卡的照片,他直接选择了屏蔽,不看对方朋友圈。 他把快递拆开,把电脑放好,拿起耳塞,终於笑了一下,今晚看来可以睡个好觉了。 快熄灯的时候,杨斌和张超才回来。 张超看到李国庆在新电脑面前打游戏,憨厚一笑:“李国庆,你买的电脑到了呀?” 李国庆:“是啊,刚到的,对了,你电脑呢?” “哦,还没到。”张超实话实说,盯著李国庆的电脑看了好一会,“你电脑真漂亮。” 李国庆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你买的啥电脑?多少买的?” 张超茫然地挠挠头,“不知道,我妈买的,几千块钱吧。” 李国庆嗤笑一声,“几千块的也叫电脑?” 张超只是憨笑,也不是说话。 李国庆见自討没趣,就叼著烟对杨斌和赵瑾年摆摆手,“老杨,老赵,今晚开黑唄?” 赵瑾年:“不了。” 杨斌:“我洗个澡得跟我女朋友打视频,你自己玩吧。” 赵瑾年试了一下自己的耳塞,不得不感慨一分钱一分货,这八百块买的高级电子耳塞就是不错,隔音效果槓槓的。 第二天一大早,六点十分左右,寢室门就被一脚踹开,廖成霖催促几人赶紧起床,六点半要到操场集合。 赵瑾年几人都起来洗漱,唯独李国庆这个吊毛顶著个黑眼圈,懵逼的嚷嚷:“怎么了怎么了?” 廖成霖:“起床了,六点半要集合,今天是军训第一天,都別迟到了。” 说著,他就去通知下一个寢室了。 李国庆昨晚熬夜打游戏到凌晨两点半,现在困的批爆,他看了一下时间,才尼玛六点十分,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在眯一会儿,待会你们记得叫我。” 张超:“好的。” 赵瑾年等人洗漱完毕、穿戴整齐,都准备去操场集合的时候,看到李国庆还在呼呼大睡,张超去推了推李国庆,“李国庆,起床了,我们要去集合了。” 李国庆睡眼朦朧的坐起来,看了一下手机的时间,顿时大吃一惊,“不是,都六点二十三了?” 接著,他就发火了,“我不是让你们叫我吗?怎么都要走了才叫我?” 张超一脸无辜,甚至有些委屈。 李国庆赶紧爬起来穿衣服。 赵瑾年和杨斌都不搭理他,先走一步。 三人来到操场,这时已经有不少队伍都集合完毕了。 等赵瑾年他们进了队伍,陆陆续续有学生也小跑过来,黄教官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到六点半了,他吹一下口哨,厉声道:“全体都有,立正,报数。” 最终报数结果,差两个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黄教官没说什么,只是低头看了一下手錶。 这时,有一个男生满头大汗的小跑过来,他小心翼翼的看著黄教官。 黄教官笑眯眯的:“昨天说好了六点半集合,你们班长刚刚没通知你们吗?” “通知了。”男生小声道。 黄教官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六点三十二分,说说吧,为什么迟到?” 男生老老实实说本来他没迟到的,都走到操场了,发现军训的帽子没带,又跑回去拿帽子,结果就迟到了。 “嗯,下不为例,迟到两分钟,趴下,五十个伏地挺身。” 男生没辙,只能老老实实趴在地上。 黄教官为人温和,本来也不想为难学生,但今天是第一天军训,不远处有校领导来巡视,他只能严厉处罚。 相比於黄教官,別的列队的教官格外严格,这不,每个队列或多或少都有迟到的,都老老实实趴在地上,时不时传来一些教官的怒吼:“趴下去一点!”“没吃早饭吗?”“再加二十个!”“……” 学生们一片哀怨,六点多就从床上爬起来,可不是没吃早饭嘛。 路过的一些校领导看到这一幕,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说白了,所谓军训,管他说的天乱坠,如何的巧舌如簧,说什么培养学生杂七杂八的,其实就是个服从性测试。 队列中,杨斌幸灾乐祸的说道:“老赵,李国庆这小子还没来,他要遭殃咯。” 赵瑾年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时,那个男生已经做完了伏地挺身,黄教官让他归队,李国庆才跑过来。 李国庆特別心虚,本来想趁教官没发现,偷偷溜进来,结果他刚走过来,黄教官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招招手,“来来来,你过来。” 李国庆只能硬著头皮走过去。 “现在是6点35分,你们班长没通知你起床吗?” 李国庆:“通知了。” “通知了你怎么还迟到5分钟?” 李国庆叫苦不叠,他连牙都没刷,隨便洗了把脸,撒泡尿就慌慌张张找裤子和衣服,本来如果跑过来也不至於迟到。 结果帽子怎么都找不到,找了好半天,耽误了一点时间。 李国庆只好说自己肚子疼,上了一会厕所。 黄教官笑嘻嘻的问:“这个藉口找的可以,那你为什么不早起十分钟?” 李国庆哑口无言。 “趴下,伏地挺身一百个!”黄教官突然翻脸,语气严厉。 李国庆嚇得一哆嗦,赶紧趴下。 几十个人都嘻嘻哈哈盯著李国庆,看著他做伏地挺身。 李国庆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老脸都丟光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一百个伏地挺身,真是要了李国庆老命了。 他暑假躺在家里三个月,都快把四肢躺退化了,做了十来个,就已经气喘吁吁。 黄教官本来也不想为难李国庆,但是看到不远处有校领导还没走,只好虎著脸呵斥道:“你在日大地呢?赶紧的,趴下。” 李国庆没辙,只能咬著牙继续做。 直到两个校领导彻底离开2操场以后,黄教官才一脸嫌弃地摆摆手,“归队吧,做个伏地挺身都费劲。” 李国庆这才如获特赦,赶紧回了队列。 第20章:没良心的东西,现在开始烦我了? 军训的过程倒是无需赘述,总之就是基础的队列训练,挺枯燥的,尤其是八点多太阳出来以后,更是把人晒的哭爹喊娘。 黄教官也不是那种特別严厉的人,他特意带学生们来到阴凉树下训练,时不时还跟学生们嘮嗑一下,一上午下来,相处还是很融洽的。 十一点左右,黄教官又叫学生们原地休息,相比於他,別的排就没这个运气了,他们的教官严厉得批爆,恨不得把学生往死里练,他们只能羡慕的看著赵瑾年他们。 赵瑾年也坐了下来,拿出手机刷了一会抖音。 “俺奶的酸奶~俺奶的酸菜~祝你ob噎死特爹~” 这时,杨斌站起来,走到黄教官那边跟黄教官说自己要上厕所。 黄教官摆摆手,“去吧,十分钟回来。” “好嘞。”杨斌不是去上厕所,刚刚休息的时候,他跟他女朋友秦子茜发了一个信息,得知秦子茜也在休息,还抱怨好热,杨斌就说给秦子茜去买杯冷饮。 秦子茜就说那你快点。 这不,杨斌跟教官说了要上厕所,就马不停蹄去买了一杯冰奶茶给他对象送去。 赵瑾年在休息的时候,突然,张超拍了拍赵瑾年,他指著铁柵栏外,“赵瑾年,有人叫你。” 赵瑾年回头一看,发现是杨倩。 杨倩笑眯眯的拿著一瓶西瓜汁,“我站在这里几分钟了,你都没看到我啊。” 赵瑾年:“哦,在刷视频。” “吶,给你买的。”杨倩把西瓜汁递了过来。 赵瑾年想了一下,確实有点热,就接了,“谢了。” “不客气。” 李国庆看到有女生给赵瑾年送西瓜汁,羡慕极了,坐到赵瑾年身旁八卦的问那女生是谁,赵瑾年敷衍几句就搪塞过去。 这个时间点,不上课,又不军训的,肯定是学姐了,所以不少人都看向赵瑾年,当他们看到赵瑾年的时候又都释然了。 怪不得。 虽然穿著臃肿的训练服,还戴个土土的帽子,但光看脸和身材,也能看出赵瑾年顏值的不俗,这样的男生没女朋友反而显得不正常。 其实现在如果不丑的人,只要会穿搭,理一个適合的髮型,就会显得有点小帅,但是也有一个弊端,若是把头髮遮住,或者换一个头髮,顏值就会大打折扣。 而赵瑾年这种不靠髮型和穿搭的,属於是硬帅。 这时,杨斌小跑回来,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到赵瑾年在喝一杯西瓜汁,愣住了,“老赵,你哪来的西瓜汁?” 赵瑾年还没说话,李国庆就眉飞色舞的说道:“刚刚一个波波特別大,腿特別长的学姐给咱赵老板送的。” 杨斌恍然,心里莫名有些失落,因为他刚刚去给他女朋友送奶茶。 结果她女朋友秦子茜一脸嫌弃,直接骂了他一顿,“这么甜,我怎么喝?你缺心眼吗?这么热的天你就不能买一杯柠檬茶、西瓜汁吗?” 杨斌只能又跑去买了杯柠檬水,再给秦子茜送去,结果去的时候发现秦子茜已经开始训练了,他只好把柠檬水放地上,然后自己回来。 今天太阳很毒辣,像是软刀子割人,不过因为黄教官比较好说话,一上午也不怎么累。 午休过后,开始下午的军训,下午的时候,乔以沫来了。 她戴个蛤蟆镜,身后还跟著俩苦兮兮的男生,那男生还推著一个推车。 乔以沫得知赵瑾年在2操场训练,特意在小程序下单了一个跑腿服务,去下单了40多杯冰镇西瓜汁。 就是可怜了这个跑腿小哥,本来今天下午没课,没事接单个跑腿,结果一去直接人傻了,三块钱送尼玛几十杯西瓜汁。 他本来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结果发现下单的是个极品大美女,乔以沫问:“送不了吗?送不了算了。” “送的了,送的了。”男生都看傻了,说话也磕磕巴巴的,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结果送了以后,男生就后悔了,他问乔以沫是给谁送的,乔以沫说给自己男朋友送,男生当场破防,心想尼玛你有男朋友不早说? 但既然答应了,只好硬著头皮送。 乔以沫来的时候,黄教官正好宣布原地休息,乔以沫连忙欢天喜地的跑过来坐在赵瑾年身边。 黄教官都无语了,乾咳一声,心想现在的学生蛋子都太不把我们教官放在眼里了吧。 乔以沫连忙笑嘻嘻的跟教官说,他买了西瓜汁,人人有份。 这下,学生们都炸锅了,天气本就燥热,早就口乾舌燥了,现在看到西瓜汁一个个口唇生津,都直呼感谢学姐。 黄教官也美滋滋的白嫖了一杯,安排两个学生把西瓜汁分了。 李国庆抓耳挠腮,拿著西瓜汁美美的喝了一口。 杨斌也愜意的喝了一口,问李国庆,“上午给老赵送西瓜汁的就是这个学姐吧?这么漂亮。” 李国庆啐了一口浓痰,“奇了怪,上午不是这个学姐啊,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多妹子都喜欢赵瑾年?真是没天理了。” 杨斌惊奇,没想到上午给赵瑾年送冷饮的还另有其人? 李国庆骂骂咧咧,心里特不平衡的吐槽:“妈的,没天理了,现在的女生都眼睛瞎了吗?我玉衡彭于晏在这,怎么都喜欢老赵这种小白脸?” 吐槽就算了,关键是这小子声音贼大,身边不少人都听到了。 杨斌一脸无语,在心里骂了一句“傻逼”,然后就起身坐远点,不想和李国庆挨得太近。 不止杨斌,好几个听到李国庆发牢骚的学生,都觉得李国庆是个草包,甚至都在想:怎么世界上有这种草包? 大树下,赵瑾年盘坐在地,跟乔以沫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乔以沫得意道:“怎么样?是不是倍儿有面?姐没给你丟人吧?” 赵瑾年无奈,有些嫌弃的说道:“你下次来就来,能不能別整那么大动静?搞得满城风雨的,烦死我了。” 乔以沫骂骂咧咧:“没良心的东西!你现在开始嫌我烦了?我给你吃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烦?” 赵瑾年嘴角抽搐,满脸惊恐。 不是! 老姐,这tm是大庭广眾之下能说的话吗? 第21章:说男人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说男人不行 赵瑾年连忙用手去捂乔以沫的嘴,乔以沫得意一笑,当然,这一幕落到別人眼中就像是小情侣在打情骂俏一样,没人在意。 两人也没聊多久,黄教官就宣布集合继续训练。 不过经乔以沫这么一闹,赵瑾年算是成了名人。 下午训练结束,赵瑾年与杨斌等人结伴去食堂乾饭,吃饭的时候,周小川给赵瑾年发了一条信息来,他开门见山就问赵瑾年怎么和杨倩谈上了? 赵瑾年都懵了,“不是,谁他妈造我的谣?” 周小川发了一张截图来,“诺,表白墙都传疯了,你自己看。” 截图上,是一张照片,照片赫然是上午杨倩给赵瑾年送冰镇西瓜汁的一幕,被人拍了下来,还特別脑残的配了一条文案:真羡慕这种简简单单的爱情。 赵瑾年只想骂一句我爱你妈卖麻情。 “我没和她谈,朋友都算不上。”赵瑾年解释。 周小川:“哦,那就好,我就说嘛,咱赵公子也不像是喜欢穿破鞋的人啊。” 赵瑾年纳闷了,“你咋认识杨倩?” 周小川:“我和她是一届,都是计算机学院的,你说呢?哈哈,说起这个杨倩还有个趣事,你要不要听一下?” 赵瑾年心说怪不得,当即也不再操心这些,“不想听。” 周小川道:“哈哈,我跟你说,其实我也是道听途说,不知道真假,就这件事其实知道的人不多,就是去年军训的时候,这个杨倩好像和她们的教官搞上了。” “当时还有一个7秒左右的视频流了出来,还在网上小范围传播了一下,不过,学校方面闢谣了,但我觉得吧,十有八九是真的,而且据我所知,这个杨倩一年就换了五六个男朋友,妥妥的公交车。” 赵瑾年不耐烦的回道:“行了,我要吃饭了,別嘰嘰歪歪了。” 杨倩是不是公交车,他都没放在心上,別说她是公交车,就算她是奔驰宝马,赵瑾年也不开,因为他不开二手车。 吃完饭,简单休息了一阵,又开始军训,军训还是蛮枯燥的,得一直进行到晚上九点。 还要傻逼逼的唱军歌,声音小了还得被教官骂,得扯著嗓子唱,把赵瑾年整无语了。 晚上八点五十左右,黄教官就宣布解散了,学生们也累坏了,一鬨而散。 赵瑾年身上都是汗臭,黏糊糊的,放弃了打一会儿球的念头,准备回去洗个澡。 张超这小子一出操场就走了,李国庆问他去哪,张超憨厚的说要去校外的健身房擼铁。 李国庆笑骂道:“都他妈九点了,十点半就熄灯,你擼个毛的铁。” 张超没心没肺的说都办了年费会员,一天不去就亏了。 杨斌也跑没影了,不用想,肯定是找他女朋友玩去了。 赵瑾年和李国庆沉默的回寢室,李国庆好几次张嘴想说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他见赵瑾年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了,不想热脸贴赵瑾年的冷屁股。 二人来到15栋学生公寓楼下,结果就碰到了乔以沫。 乔以沫戴个头盔,坐在一辆电动车上,见到赵瑾年,招招手,笑靨如:“瑾年,瑾年,上车!” 赵瑾年纳闷了,“不是,你咋来了?” “上车,等你好一会了,军训累了吧?姐姐带你吃夜宵去。”乔以沫拿著一个头盔递给赵瑾年。 赵瑾年想都没想就摆手拒绝了,“不去。” 乔以沫虎著脸拿起一个头盔下了车,走到赵瑾年身前,踮起脚尖,把头盔给赵瑾年戴上,然后不由分说就拉著赵瑾年上车,“让你上车就上车,哪那么多废话?” 赵瑾年:“……” 李国庆一脸懵逼的看著这一幕,挠挠头,问:“你们要去哪?” 乔以沫嘻嘻一声,“我们去开房。” 李国庆:“???” “快上车,要死了你!”乔以沫见赵瑾年还是不为所动,忍不住揪了赵瑾年的腰上的一块肉。 赵瑾年已经忘了多少年没有坐电动车了,记得上一次还是……有一次出去应酬,喝多了,陪一个客户去按摩,他发誓,他真的什么都没干,玩的是一个纯素服务,结果不知道哪个天杀的举报了,警察大晚上杀过来把那家会所一锅端了,赵瑾年当场就被抓去了局子,幸好找了关係,没被拘留,乔以沫骂骂咧咧开个电动车来接他。 “嗯。”往事歷歷在目,赵瑾年默默坐上了这个小电驴。 “这才乖嘛。”乔以沫喜笑顏开,“扶稳了,出发了。” 在李国庆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小电驴驶入了校园,朝著西校门开去。 乔以沫开车还不忘嘮叨,“我都知道了,我原谅你了。” 赵瑾年懵逼,“你原谅我什么?” 乔以沫翻了个白眼:“你那天和我分手,是因为你爸让你出国留学。” “不过你也是,为了我居然跟你爸闹翻了,为了我甚至来玉衡大学读书?说实话,我真的特別感动。” 赵瑾年一脸日了狗的表情,他很想说一声:老姐,你真的想多了。 “所以,我决定今晚补偿你!咱们现在就去开房!”乔以沫轻哼一声。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说道:“算了。” 乔以沫猛然一个急剎,然后瞪著一双大眼睛回头看著赵瑾年,“赵瑾年,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了?” 赵瑾年骂道:“放屁!小爷行不行你心里没点b数?” 说男人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说男人不行。 乔以沫露出担忧的目光:“瑾年,我认真的,我知道一个老中医,特別灵验,趁你还年轻,带你去治一下?不然以后我岂不是要守活寡?” “滚,小爷我生龙活虎好吧。” 乔以沫歪著头,一脸天真:“我不信,除非你让我试试。” “试试就试试!” 二十分钟后。 两人来到酒店。 赵瑾年来了以后就后悔了,暗骂一声中计了,乔以沫把包包一扔就凑上来抱住了赵瑾年的脑壳。 “先说好,速战速决,我明天还要早起军训。” “別说话,吻我。” 第22章:「我没有,我没有」 赵瑾年赶回寢室的时候,已经是十点三十五分了,学生公寓的铁门都关了。 本来他是不回来也行,大不了明早再回来,他在校外还租了一家公寓可以休息,但是他穿的军训迷彩服明天还要继续穿,需要洗,本来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关键是他不想当显眼包,怕明天迟到大庭广眾之下做伏地挺身。 最重要的是,他很了解乔以沫,乔以沫是个欲求不满的人,肯定得折磨他一宿睡不著觉,这一晚上下来还得了?腿都软了明儿还怎么军训? 所以只能火急火燎赶回来。 结果回寢室的时候已经关门了。 有两个男生眼巴巴的在铁柵栏外,跟宿管阿姨对峙,一口一个阿姨,叫的別提有多甜了,但阿姨死活就是不开门,铁了心要给这两个学生蛋子一点教训。 赵瑾年硬著头皮走过去,对阿姨说到:“阿姨,你还认识我不?之前我给你拼夕夕砍一刀的。” 宿管阿姨看到是赵瑾年,这才恍然,乾脆利落的开了门,但还是叮嘱赵瑾年以后別这么晚回寢室,一定要有时间观念。 赵瑾年成功进了寢室。 与此同时的429內,都熄灯了,赵瑾年还没回来,杨斌顿感奇怪。 “老赵去哪了?” 李国庆此时此刻正坐在自己位置上打游戏,闻言头也不抬的说道:“开房去了。” “嘎?”杨斌大惊失色。 李国庆嘆了口气,就把军训结束后他看到乔以沫来寢室楼下接赵瑾年的事情说了一遍:“就下午给咱们送西瓜汁那个学姐,来接的赵瑾年。” 杨斌若有所思。 李国庆不忿:“妈的,现在的女生也太不洁身自爱了!你麻痹你爸妈那么多钱供你上大学,是让你来和男人开房的吗?” 杨斌没鸟他,他觉得李国庆纯属是无病呻吟。 果不其然,李国庆下一秒就吐槽起来,“妈的,怎么没人找我?现在的女生都瞎了,都喜欢小白脸,我这种猛男居然无人问津!草。” 这时,门开了,赵瑾年回来了。 “老赵,回来了?”杨斌笑著拿出烟递给赵瑾年。 赵瑾年接了烟,“谢谢。” 正好,事后一根烟,塞如活神仙。 李国庆也来了好奇心,“赵瑾年,你真和那个学姐去开房了?” 杨斌乾咳一声,瞪了李国庆一眼,“玩你的游戏吧,小孩子瞎几把打听这些干嘛?” 李国庆见赵瑾年没搭理自己,冷哼一声,戴上耳机继续打游戏。 赵瑾年抽完了烟,先把这身军训服给搓了晾起来,然后去洗个澡。 他戴上耳塞,听了一会儿歌就睡了,今天有些累了。 十一点半,张超也已经睡著了,正打著呼嚕,鼾声如雷。 杨斌也和他对象秦子茜聊完了,放下手机睡觉。 李国庆昨晚熬夜熬到了凌晨两三点,所以早上迟到了,加上今天白天累坏了,也不打算熬夜了,准备睡觉。 但是,躺了好一会儿,翻来覆去地睡不著,脑子里挥之不去想起了乔以沫骑个小电驴来接赵瑾年,还说他们要去开房的这一幕,越想,心窝子越痒。 心里就是不得劲,烦躁的一批。 他坐起来,抬头看了一圈,寢室里不算安静,甚至有些吵,张超在打呼嚕,杨斌在磨牙,赵瑾年那一床倒是安安静静,想来全寢室都睡著了。 他偷偷摸摸下了床,拿起手机和卫生纸就去了洗手间。 他躡手躡脚的进了洗手间,没开灯,戴上耳机,打开瀏览器,点开收藏的网站,点进了一个叫红桃视频的网站。 李国庆对看片有非常苛刻的要求,每次找片就要找几十分钟。 “唔。”大概凌晨十二点半左右,张超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 他有些尿意,准备上个厕所。 张超今天军训结束后,就著急忙慌的去了校外的健身房擼铁,他是健身狂热,健身已成习惯,已经成为生命中的一部分,一天不练就閒得慌。 他今天去健身房擼铁的时候,遇到个少妇阿姨,那个阿姨三言两语逗得张超面红耳赤,还非要请他喝果茶,张超说他还要回学校,说寢室要关门了,但那个阿姨很坚持,硬要请他喝,张超没办法,只好一口气把那杯果茶给喝了。 这不,刚睡没多久,张超膀胱就有点胀了,迷迷糊糊爬起来准备上厕所。 他来到洗手间,推门而入,结果就和李国庆撞了个满怀。 李国庆被撞了个趔趄,因为太过全神贯注,然后被张超突然撞了一下,还以为见了鬼,被嚇得魂飞魄散,手机『咚』的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他用的不是蓝牙耳机,而是有线耳机,这下线一下子就鬆开了,顿时传来『嗯嗯啊啊』的声音。 张超懵了,“李国庆,你在干嘛?” 此时此刻的李国庆样子很尷尬。 李国庆连忙蹲下手忙脚乱地去捡手机。 这时,杨斌也被这声音吵醒,哈欠连天的坐起来,看向洗手间的位置。 “李国庆!”张超好像才反应过来,猛然惊呼。 李国庆急忙矢口否认,拿起手机第一时间就退出瀏览页面:“没有,我没有!” 杨斌也爬下了床,走到洗手间门口,“你们大晚上在干嘛呢?怎么了?刚刚什么声音?” 张超指著李国庆说道: 杨斌瞠目结舌:“我擦?” 李国庆特別心虚,也特別焦急,“我没有,我没有!” 杨斌乐了一下,“早点睡吧,明儿还要军训呢,李国庆,没事,我们都是过来人,这有什么好不承认的。” 李国庆一下子炸毛了,大吼道:“我说了我没有!你们是不是想打架?” 杨斌摇摇头,懒得鸟他,继续回去睡觉。 张超嘀咕一声,“本来就是嘛。” 李国庆恼羞成怒了,指著张超怒道:“草泥马,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第23章:誒,这不是管子哥吗 张超脑子短路了一会,疑惑地问:“你让我再说一遍?” “有本事你他妈再说一遍?老子说了,我没有,你脑子有病是不是?你才道观,你全家都道观。” 说白了,李国庆就是狗急跳墙了,然后气急败坏了。 张超有些疑惑,但还是按照李国庆的要求说了一遍:“本来就是嘛,我明明看到他在道观的。” 说著,张超用他那无辜的小眼神看著李国庆,“是这样吗?” 李国庆彻底怒了,大吼一声“我热烈的马”,然后衝上去和张超扭打在一起。 张超都懵了,不知道李国庆为什么突然发疯。 “砰砰啪啪” 该说不说,李国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一米六六的身高,而张超一米八七,足足比李国庆高一大截,而且身材魁梧,肌肉爆棚,这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张超三拳两脚,李国庆就摆在了地上,鼻血都被打出来了。 杨斌刚躺下,结果看到两人就打起来了,赶紧下来劝架。 不过似乎也用不著劝架了。 因为李国庆正蹲在地上委屈的哭了起来,一双怨恨的眼神时不时还盯著张超。 张超则一脸无辜的看著李国庆。 “咋回事啊?怎么打起来了?”杨斌问张超。 张超抓耳挠腮,“他刚刚让我复述一遍,我按照他说的做了,他还想打我。” 杨斌一脸“…”的表情,压低声音对李国庆说道:“行了,你脑子进水了吧?招惹谁不行招惹张超?你不知道他脑子不好使吗?” 李国庆抹了抹眼泪,“我没有道观。”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睡吧,別把老赵吵醒了。” 而此时的赵瑾年正睡得十分甘甜。 这得益於他斥资八百大洋买的耳塞。 第二天,赵瑾年醒来以后发现寢室的氛围好像变了。 李国庆没有赖床,自己起床以后也不说话,自己洗漱,自己去操场,跟个独行侠一样。 最关键的是,李国庆这小子鼻青脸肿的,脸上一大片淤青。 军训的时候,黄教官发现了李国庆的异常,问李国庆脸咋回事? 李国庆面无表情,“自己摔的。” 黄教官若有所思,也没多问,年轻人火气大,这个年纪发生点摩擦打起来也正常,他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 今天的军训日常很枯燥,无需赘述。 倒是中午午休的时候,辅导员邱莹来了429,她是来找赵瑾年的。 “赵瑾年,你出来一下。” 赵瑾年出门以后,邱莹拿出三张a4纸递给赵瑾年,“我已经签字了,也帮你找副院长签字了,你可以拿著它去保卫部申请了。” “好的,谢谢。”赵瑾年接过三张文件的时候,余光瞥到了邱莹的手指。 有点奇怪,右手手指,除了食指和中指以外,都做了美甲,染成了粉红色。 赵瑾年下意识瞥了一眼邱莹的左手,五只手指都做了美甲。 嗯…… 看来,邱莹私底下是个寂寞空虚的女人。 邱莹似乎也注意到了赵瑾年的目光,她戴著口罩,脸一下子就红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心中的小秘密被戳破了一样。 邱莹目光躲闪地看向赵瑾年,“你找个机会去保卫部申请就行。” “好的。” 邱莹本来准备离开了,结果走的时候余光瞥到了李国庆,顿时皱了皱眉,“你过来一下。” 李国庆看到是辅导员,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乖乖的起身走了过来。 “你脸怎么回事?” 李国庆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哦没什么,不小心摔的。” 邱莹虎著脸道:“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老师,真的是不小心摔的。”李国庆硬著头皮道。 邱莹目光灼灼的盯著李国庆,她深吸一口气,看向寢室里的杨斌和张超,问:“到底怎么回事?” 杨斌汗顏,连忙说道:“啊是这样,我和李国庆昨天发生了点矛盾,我弄的。” 李国庆对杨斌露出感激的神色,也赶紧道:“是啊老师,我们已经和好了,真没事。” 邱莹点点头,依旧有些不悦,“嗯和好就好,你们是男生,应该要大气一些,大家都是来自五湖四海,能一起在这里读书,一起住在这里就是一种缘分,以后可別在打架了。” 这个时候,张超听到打架二字似乎想起什么,“他脸上的伤是我打的。” 邱莹迟疑的看了李国庆和杨斌一眼,又看向张超:“你打的?你为什么打他?” 张超:“因为昨晚李国庆……” 他还没说完,杨斌就疯狂给张超使眼色,然后把张超往后推,同时訕笑的对邱莹说道:“老师,我们真和好了,就一点小摩擦。” 邱莹一头雾水,只觉得这里面有隱情,李国庆也赶忙说道:“老师,我们男生不打不相识,你別管了,我们现在关係好的很,真没事。” 如此,邱莹这才没说什么,只是叮嘱遇到矛盾记得找她,千万別再打架了。 邱莹走后,李国庆就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他对杨斌和张超说了声谢谢,然后就自己一个人坐在凳子上发呆。 如果刚刚张超真的跟辅导员说他动手打李国庆的原因,那李国庆得当场社死,真的算是名誉扫地了。 赵瑾年也有些不解,听这口气,李国庆被张超打了,为什么会被打呢?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张超这个人没什么心眼,铁憨憨一个,绝不会没事找事动手打人。 赵瑾年问:“咋回事啊?张超为什么要打李国庆?” 杨斌衝著赵瑾年使了个眼色,然后看了李国庆一眼,“没什么,別问了。” 张超心直口快:“哦,昨天晚上我起夜,看到李国庆在厕所里道观,然后……” “哈?”赵瑾年有些错愕,他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李国庆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觉得羞愧难当。 杨斌赶忙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谁还没道过观?好了,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本来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谁料。 下午快军训的时候,429的四个人前往2操场路上,有一个男生嬉皮笑脸地对李国庆打招呼:“誒,这不是管子哥吗?” 他一开腔,旁边的两个男生也跟著起鬨,有个男生一边吹口哨一边调侃:“管子哥来了!” 另外一个男生挤眉弄眼:“管子哥,今晚还打不打?我们双排啊。” 第24章:大学生真可爱 赵瑾年会心一笑,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这个“管子哥”的绰號是给李国庆取的。 这个年纪就是这样,总喜欢因为一两件小事给一个人打上標籤。 李国庆眉头皱了皱,面色复杂,心里特別不是个滋味,但对方人多势眾,他只好强行把这口气咽下去,黑著脸,一声不吭的去了操场。 杨斌问张超,“你是不是把李国庆的事儿说出去了?” 张超愣了愣,说上午军训的时候,他旁边的男生问张超,李国庆的脸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昨晚429打群架了。 张超也没多想,说没有打群架。 他旁边的男生就说不可能吧,没打群架,怎么李国庆脸上那么大一片淤青。 张超老老实实说是自己不小心打的。 那男生顿时起了八卦之心,就刨根问底,张超也是心直口快之人,就隨口说了一下事情经过。 杨斌:“……” 得,这下好了,李国庆这小子算是彻底把老脸丟光了。 赵瑾年笑笑,心想大学生真他妈可爱,不过话说回来,李国庆这个吊毛也是够饥渴的,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去厕所打手艺活,打就算了,还被张超给当场活捉,令人啼笑皆非。 “哟,管子哥,昨天你迟到不会是晚上熬夜打到凌晨才迟到的吧?” 来到操场,就有几个男生笑嘻嘻的围到李国庆身边调笑。 “管子哥,网站推荐一手唄?我常用的网站都失联了,最近可憋死我了。” 赵瑾年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说话的是一个壮壮的男生,心想这位也是重量级啊。 “管子哥,你喜欢看国產的还是外国的啊?我跟你说,我特別喜欢看3d动漫的。” “……” 李国庆不说话,但一群人却是哄堂大笑。 下午的军训结束后,赵瑾年去了一趟综合楼,去保卫部提交申请办理车辆通行证,有了这三张文件,保卫部的大爷爽快的登记信息,盖了戳子,然后拿给了赵瑾年一张车辆通行证。 “要不要办包月停车缴费,办理的话,一个月200,不办的按照一天最高20收取。” “嗯,办一年的吧。”赵瑾年省的以后麻烦。 “好的,这里扫码。” 赵瑾年爽快的付了钱,出了综合楼,他给周小川打了个电话,问车在哪里。 周小川愁眉苦脸的说別提了,因为没车辆通行证,昨儿开赵瑾年的车带江巧云出去兜风,结果晚上回来的时候,保安不让进,他塞钱都没用,保安大哥说一切按照流程走。 搞得江巧云误会他了,她还以为周小川是故意的,就是找藉口不让江巧云回寢室,想留她在外面过夜,最后江巧云生气的一个人下车回寢室了。 赵瑾年哦了一声,让周小川晚上来15栋楼下找他拿车辆通行证就行。 周小川说让赵瑾年到时候去校门口找他,他车停夜市街的停车场,晚上一起出去吃喝一杯,顺道再把车开回去。 赵瑾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骂道:“你家妈你喝酒还开车啊?” 周小川不以为然:“没事,夜市街到学校就几百米,没交警查的。” “不行,那你自己来拿吧。” 周小川无奈,只好笑著说不喝了,就单纯吃个饭,顺便有重要的事跟赵瑾年说,是关於工作室短剧製作的事,赵瑾年这才勉强答应。 今天的训练更加枯燥,唯一有点乐子的就是李国庆的事情已经被黄教官知道了,黄教官还语重心长的对李国庆说,年轻人要节制啊。 弄得李国庆尷尬的退学的心都有了。 晚上,军训结束后,早已疲惫的学生们一鬨而散。 赵瑾年回了一趟寢室把那张车辆通行证的纸拿上,然后去西校门。 隔著老远,就看到了周小川这个b,开著车窗,吊儿郎当的把手伸出窗外,手上还夹著一根烟,这时校门口人特別多,来来往往的。 周小川这个狗日的也算是狠狠装了个b,还有不少妹子加周小川的微信。 周小川也来者不拒。 赵瑾年刚来的时候,周小川连忙满脸堆笑的拿出烟,“哎哟,老赵,来了?” “诺,你先把车开进去吧,今晚喝点,我在这等你。”赵瑾年把车辆通行证递给了他,没有接这根烟。 周小川想了想,他也知道赵瑾年的脾气,赵瑾年是那种隨和的人,但是他同时也是一个极强的大男主主义风格的人,也许是受他爸的影响,他让別人干什么,別人就得干什么。 “行,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开进去就出来。”周小川爽快点头。 这时,有一辆春风450sr开了过来,还载著一个长发飘飘的妹子,机车男摘下头盔,笑骂道:“哎呦这不是周哥嘛?哪里租的这么好的车。” 春风这车口碑和性能都一般,因为帅气的外观,加上价格比较便宜,常被人戏称为得吃车。 周小川也没解释太多,客气地拿出烟递给他一根,打趣道:“哟,这妹子谁啊?” 这男的咧嘴一笑,挤眉弄眼:“女朋友唄。” 女生有些不悦,“喂,谢言,我还没答应你呢。” 被叫做谢言的男生不以为然的笑笑,重新把头盔戴上,“迟早的事儿。” 赵瑾年看到这女生的时候,只觉得有些眼熟,但绞尽脑汁也想不起这女生是谁。 等那一男一女走后,赵瑾年好奇,“刚刚那男的是谁?” 周小川道:“嗐,一个傻逼。” 傻逼? 周小川说,这男的叫谢言,学体育的,之前经常打球。 赵瑾年乐了,“那你怎么说他是傻逼?” 周小川猛吸一口烟,撇撇嘴,“他是真他妈傻逼,大一那会他在校外健身房健身,他看到有个少妇,开保时捷的,这傻逼偷偷写情书给那个少妇,还把情书塞那少妇车子的后视镜上。” “然后那少妇扭头就跟她老公说了,她老公是个浓眉大眼的光头,一看就是混社会的,带著人去健身房揪他,把他一顿胖揍,你说他是不是傻逼?想傍富婆想疯了?” 赵瑾年忍俊不禁,“行了,赶紧把车开进去,我在这等你。” “行。” 第25章:我是土狗我爱看 等周小川一走,赵瑾年这才想起刚刚坐谢言身后的那女生是谁……秦子茜。 杨斌的女朋友。 赵瑾年心说这么眼熟,可又想不起是谁呢。 赵瑾年沉吟了一阵,虽然才相处几天,但他也看出来了,杨斌这个人心眼不坏,看来有必要跟他说说。 另外一边,谢言开著机车带著秦子茜进校园后,秦子茜下意识问刚刚那俩男生是谁? 谢言头也不回的说道:“一个二逼。” 二逼? 秦子茜懵了,“为什么?他不应该是个富二代吗?” “是个几把的富二代,就刚刚坐在车上的那人,叫周小川,计算机学院的,以前经常一起打球,玉衡本地人,那小子天天跟女生装逼,逢人就说自己是扣碎篮板的某某某,这不,今天又租辆车来装逼了。” 秦子茜下意识道:“我看那车不像是租的吧。” “他天天开个小电驴去上课,我和他认识一年了,他要是有车我早就知道了,肯定是租的。”谢言斩钉截铁道。 秦子茜没说话。 “他有一次跟我们说,他爸是玉衡副市长,还让我们別跟其他人讲。”谢言说到这,嗤笑一声,“他爸要是玉衡副市长,我还是秦始皇呢,你说他不是二逼谁是二逼?” 秦子茜敷衍的笑笑,陷入了沉思,因为她刚刚特意观察了一下,那车牌不简单,豹子號,五个五。 租一辆迈巴赫倒是不难,但租这种车牌的车,那就不是钱那么简单了。 赵瑾年没等多久,也就七八分钟,周小川就出来了。 两人来到夜市街那家烧烤店,叫了一件啤酒,边喝边聊。 周小川说他这两天没课就往传媒大学跑,已经联繫了几个顏值可以的妹子,摄影和剪辑团队也组建的七七八八了,都是传媒大学里戏剧影视导演专业的学生,就等剧本定稿后,去租场地了。 说到这,周小川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mor格式的文件,眉飞色舞的说这就是剧本初稿,专门找了一个叫胖鱼的作者写的。 赵瑾年只看了个標题就傻眼了。 《魂穿刘皇叔,开局怒娶吴国太》 “不是,这tm有人会看?”赵瑾年甚至都不想看剧本的具体內容了,他甚至后悔点瞄这一眼了。 这也太他妈辣眼睛了吧。 周小川不以为意的笑笑,“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学生公寓的宿管阿姨,没事就在值班室看这种短剧,再说,短剧就是这样,观眾就喜欢这样猎奇的,噱头强的。” 赵瑾年不理解,但大为震撼,“那你会看吗?” “我是土狗,我爱看。” 赵瑾年对周小川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心想这钱就当打水漂了,是的,他就不该相信周小川。 周小川给赵瑾年倒了一杯啤酒,“嗐,本来我还想拍的是《亿万公司老总爱上做保洁的我》呢,但想著成本太大了,还是古装戏划算,场地便宜。” 赵瑾年嘴角抽搐,“我后悔投资你了,我早该知道你这脑子压根拍不出什么好东西来。” 当然,让周小川去拍毛片,以周小川阅片无数的经验来看,说不定能火。 周小川愤愤不平,“看不起谁呢?等著!等著吧,等製作完毕,上架分销了,拿下榜一,亮瞎你的狗眼!” 吃饱喝足,赵瑾年和周小川回了学校。 回到寢室时,赵瑾年发现杨斌正在电脑面前和秦子茜打视频通话。 赵瑾年瞥了一眼视频那头秦子茜的脸,心里愈发確信他没看错,之前在校门口遇到的就是秦子茜,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杨斌一下,他决定等杨斌打完视频通话再说。 “宝,我今天下午去你们训练场找你去了,听说你生病了?” “嗯,昨晚用冷水洗头,发烧了。” “没事吧?” “已经没事了。”秦子茜心不在焉的说道。 恰好这时,赵瑾年脱了衣服准备去冲个澡,杨斌连忙把镜头挡住,对赵瑾年使了个眼色,“老赵,我和我对象在打视频呢,你小子注意点。” “好的。”赵瑾年无语了,只是脱了个上衣,又不是全脱了,不至於。 再说,赵瑾年觉得秦子茜这个女生不简单,用周小川的话就是:也许她见过的章鱼哥的数量,你想都想像不到。 虽然杨斌遮挡及时,但秦子茜还是看到了赵瑾年的身影,她惊讶万分,问杨斌:“刚刚那人是谁啊?” “哦,我室友。”杨斌道。 秦子茜若有所思。 杨斌笑道:“对了宝宝,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秦子茜没说话,只是在发呆,她刚刚只是看到了一眼,没看清,她觉得杨斌这个室友,和她之前在西校门遇到的那个男生很像,但不確定。 “宝宝?” “啊?” 杨斌依旧笑容满面:“我说,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秦子茜摇摇头,“不记得了。” “哈哈,你忘了我们认识多久了吗?” 秦子茜:“三年吧。” 杨斌哈哈大笑:“三年吗?我只记得1086天!” 秦子茜也尷尬的笑笑。 杨斌情绪很激动:“宝,今天是我们第一次相识的纪念日,你不是一直想要周六福的那一款纯金耳坠吗?我给你买了!” “啊?真的呀?”秦子茜惊喜,那款耳坠她心心念念很久了,一对,加起来有6克,因为是一口价的,比较贵,要好几千块,她一直想要。 杨斌说他暑假就想买了,但那时候用钱的地方比较多,他还差点钱,这几天一直在搞钱,前前后后搞了八九百块,总算够了。 赵瑾年洗完澡后,杨斌已经和秦子茜互道晚安,掛了电话,杨斌红光满面的靠在自己椅子上发呆。 赵瑾年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杨斌诧异,“怎么了?” 赵瑾年欲言又止,看到寢室里的李国庆和张超,想了想让杨斌跟他去走廊上一趟。 杨斌一脸懵逼地跟著赵瑾年来到走廊。 赵瑾年便说,他刚刚出去的时候,看到杨斌的女朋友了,杨斌的女朋友好像和一个机车男一起回的学校。 杨斌沉默了。 赵瑾年只是想提醒一下他,让他切记不要遇人不淑。 都是男人,不能眼睁睁看著室友当舔狗不是? 更何况,赵瑾年刚刚听到了,杨斌居然要送秦子茜一对纯金耳坠,大几千的东西,虽然对赵瑾年来说不值一提,但他看在眼里,杨斌这几天辛辛苦苦也才挣了几百块,都是血汗钱,给这样的女人不值得。 几千块买条狗还能看家护院不是?给秦子茜了,她最多说一声谢谢宝宝,还能干啥? 两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许久。 杨斌缓缓点燃一根烟,故作轻鬆的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多少带了点苦涩:“老赵,你是不是看错了?你又没见过我对象。” 第26章:打得大道都磨灭了 严格来说,赵瑾年是见过杨斌的对象的,第一天报到的时候,他们去吃饭,中途杨斌接了个电话就匆匆走了,后来在食堂看到杨斌和秦子茜在用餐。 赵瑾年:“也许吧,也许是我看错了。” 言尽於此。 杨斌没吭声,刚刚还心情无比愜意,此刻只能苦著个脸,他也不敢去求证。 其实杨斌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因为他比谁都了解秦子茜,因为他们认识了三年。 像以前,在课间的时候,秦子茜和別的男生有说有笑,杨斌也会吃醋,后来他就看开了。 秦子茜从来不乏追求者,原本,在眾多追求者中,他杨斌还排不上號,之所以他能坚持到最后,纯粹靠的他一颗永不放弃的心。 他没有埋怨秦子茜,也许有很多人喜欢秦子茜,但杨斌认为,自己要做的就是把那些人比下去,用真心换真心! 以前那么多人追求秦子茜,结果呢?那些人现在哪里去了,唯有杨斌,坚持到现在,所以他认为迟早有一天秦子茜能明白,真正爱她的人,只有我杨斌一人。 赵瑾年吹完头髮后,寢室也熄灯了,他躺在床上玩了一会手机。 这时,乔以沫发来一张照片。 腿照。 赵瑾年没回。 又过了一会,微信又响了,这次不是信息,而是一条好友添加申请。 【不吃香菜(努力版)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忽略][查看] ??? 赵瑾年一头雾水,这不是邓巧玲吗?她怎么突然加自己了? 还有,她不是有自己微信吗? 殊不知,前几天邓巧玲就把赵瑾年给刪了。 赵瑾年点了进去,发现邓巧玲还特意备註了一行字:“麻烦同意一下,我有件事跟你说,关於杨倩的。” 赵瑾年疑惑更深了。 另外一边,女寢。 邓巧玲刚刚刷到表白墙了,是一张图片,杨倩给赵瑾年送西瓜汁的图片,评论区都说好羡慕这样的姐弟恋,邓巧玲一看就火了。 她还仔细看了一下评论区,有知情人说,曾偶遇杨倩和这个帅哥在食堂一起吃早餐,还一起去拿快递,一起晨跑。 她就找杨倩理论,“你什么意思?” 杨倩当时刚洗完澡,坐在自己位置上对著梳妆镜敷面膜,“什么什么意思?” “好你个杨倩!你抢我男朋友!”邓巧玲气冲冲的点开那张图片给杨倩看。 杨倩嗤笑一声,“拜託,赵瑾年什么时候是你男朋友了?” 邓巧玲语塞,被懟的哑口无言,但还是很生气,“你,你……你,你那天教唆我,让我把赵瑾年给刪了,好啊你,结果你背著我去跟赵瑾年聊!你怎么这么恶毒?” 杨倩不屑,眼里充满了讥讽,“拜託,明明是你自己对赵瑾年爱搭不理的好吧?你以为你自己是小公主啊,还大晚上的等著人家主动找你,我喜欢他,我自己光明正大的去追,又碍著你了?谁叫你自己胆小,连给他发个信息都落不下这个脸。” 邓巧玲气的胸脯一抖一抖的,拿起桌子上的茶杯。 杨倩轻哼,一脸无所吊谓的样子:“来啊,朝我这里打,你敢吗?” 寢室里另外两个妹子看著这一幕都懵了。 她们不理解,平时关係好到用一张卫生间的两姐妹,怎么就突然闹掰了? “你真下贱!亏我还把你当好闺蜜、好姐妹,没想到你居然抢我男朋友,算我以前看走了眼!”邓巧玲咒骂。 “停停停,邓巧玲,你是不是下午吃错药了?赵瑾年什么时候是你男朋友了?拜託,是你自己把他刪了的,我也喜欢他,我去追他怎么了?” 邓巧玲冷冷看著杨倩,咬牙切齿:“要不是你劝我刪他的,我能把他刪了吗?” “那还不是你自己刪的,怪我咯。”杨倩一脸无所谓。 她越是这样漫不经心,邓巧玲火气也就越盛,可偏偏,她一时间还真无法反驳,憋了好半响,才憋出一句话,“是我先喜欢他的。” “呵呵,我可不像你,当婊子还想立牌坊,你要真喜欢他,怎么还被他刪了呢?” 邓巧玲气的破大防了,衝上去和杨倩动起手来,“贱人!” 她扯著杨倩的头髮,杨倩又去撕她的衣服, 两人一言不合就开干。 一时间,狭小的寢室里鸡飞狗跳,两人完全是泼妇打法,把另外两个妹子都看傻了,只能在一旁乾瞪眼。 “你们別打了。” “別打了,別打了,一会宿管阿姨来了。” 两个妹子焦急万分的在一旁劝架。 二人不管不顾。 “贱人,你个绿茶婊,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年和唐小锋处对象的时候,还怀孕了,还借的唄去打胎!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现在又来抢我喜欢的人。”邓巧玲咒骂。 杨倩也火了,扯著邓巧玲的头髮,眼睛红了,“那你以为你是什么好鸟?经济学院的付寧涛追你,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吊著他,你敢说你没有诱导他给你转钱?呵呵,今天不是手机坏了就是鞋子烂了,不是化妆品用完了就是想喝蜜雪冰城了!你少说坑了他两三千块钱吧?你真不要脸。” 邓巧玲见自己的黑料被扒了出来,脸上火辣辣的,大吼:“你呢?你是什么好东西,你个婊子,呵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常偷偷用何小娟的洗面奶,还经常用沈青的牙膏和沐浴露!” 两个女生都懵了,怎么还以为自己的事儿? 她们也是后知后觉,暗暗的想怪不得平时自己的洗面奶、牙膏和沐浴露用的这么快,没想到是杨倩偷偷用的。 “好好好!你这么玩是吧,行,那就別怪我了!你上次从老家帮何小娟带土特產,15一斤的东西,你跟何小娟说多少?说45一斤,你赚了多少黑心钱?你良心不会痛吗?” “……” 两人开始互相咒骂对方,扒对方的黑料。 上午还是形影不离一起上课一起吃饭的好姐妹,晚上就打起来了。 打得大道都磨灭了。 第27章:呸,你真噁心 邓巧玲和杨倩两人打了一架,双方都是披头散髮,满脸怨气,幸好两个室友拉架,她俩也害怕动静太大引来了宿管,这才不甘的停手,幽怨和愤恨地看著彼此。 这下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正所谓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熄灯后,邓巧玲愈发觉得不爽,就重新给赵瑾年发过去了好友申请,想把杨倩的黑料告诉赵瑾年。 自己得不到的,杨倩也別想得到。 但是,好友申请发出去了很久迟迟得不到应答。 殊不知,赵瑾年根本不感兴趣,他直接忽略了这个好友申请。 既然你都把我刪了,现在又加回来是几个意思? 好马不吃回头草,何况赵瑾年还是头千里马?再者,邓巧玲连个路边草都算不上。 上次之所以勉为其难同意加邓巧玲为好友,还是因为不想以后被她纠缠上,给她一个面子罢了。 邓巧玲失望极了,不爽的看了杨倩一眼,心想莫非是这个婊子恶人先告状?她突然有些后悔上次受杨倩挑唆把赵瑾年给刪了。 两人后来又发展成去表白墙掛对方,吐槽对方的缺点,就差把彼此的內裤都扒出来了。 比如邓巧玲在表白墙上吐槽杨倩,说她一个女生天天在寢室抽菸,还用共用洗衣机洗內裤和袜子,不讲个人卫生,一年了就没见过她洗过什么被褥,曾经还同时和两个男生一起交往。 杨倩也不甘示弱,也去表白墙吐槽她,说她天天坑学弟,用著新款iphone手机,结果还去申请国家助学金。 两人吵的天崩地裂。 她们为了爭夺赵瑾年吵得面红耳赤,殊不知,赵瑾年心里压根没有她们的位置。 赵瑾年的心很小,小到只能装下几个人,像他们这样的胭脂水粉还排不上號。 毫不夸张的说,也就是现在在学校,她们有著学姐这层滤镜,出了社会,她们或许连和赵瑾年说上一句话的机会都没。 第二天的军训如常,枯燥且乏味,下午赵瑾年准备去乾饭的时候,乔以沫风风火火来找赵瑾年了。 “干嘛?” “这俩女的谁啊?”乔以沫面色不善的拿出手机,页面赫然是邓巧玲和杨倩在表白墙上互撕的一幕,甚至二人的事还在校园贴吧引起了疯传。 赵瑾年都看懵了,因为唯一流出来的一张照片,就是杨倩给他送西瓜汁的那一幕,也不知道被哪个王八蛋偷拍下来了。 赵瑾年:“不知道啊,大二的吧。” “我不信,你手机拿来,我看看你微信。”乔以沫皱著眉。 赵瑾年懒得鸟她,“信就是信,不信就是不信,看看微信是几个意思?滚蛋,我要吃饭去了,没空跟你掰扯。” “好啊你,背著我找小三!赵瑾年啊赵瑾年,你怎么这么飢不择食,这种货色你都要,难道老娘比她们差了?你摸摸你的良心,我身材不好吗?我活不好吗?” 赵瑾年:“……” 天地良心,赵瑾年捫心自问从未没和邓巧玲或者杨倩其中的任何一个有什么瓜葛。 他甚至都不屑去解释。 这个时候,邓巧玲来找赵瑾年了,他特意一下课就来2操场等赵瑾年,就是想亲自跟赵瑾年说清楚,她之所以把赵瑾年刪了,完全是因为杨倩的挑唆。 另外,她还想和赵瑾年说一些杨倩的坏话,生怕赵瑾年被杨倩迷了心窍。 结果她匆匆赶到操场,就看到赵瑾年和乔以沫在说话。 邓巧玲傻眼了,乔以沫是谁? 乔以沫面色不善的看著邓巧玲,讥讽一笑,像是宣示主权一样牵起赵瑾年的手。 邓巧玲莫名有些紧张,不知怎么回事,她觉得乔以沫气场很强,她居然有些胆怯起来,下意识扭头就想走。 乔以沫轻哼,叫住了她,“你过来。” 邓巧玲面露难色,但还是站住了。 “就是你在纠缠我男朋友?”乔以沫嗤笑。 邓巧玲暗嘆,怪不得赵瑾年对她爱搭不理的,没想到有对象,而且还这么漂亮,她顿时有些自惭形遂,说话也有些支支吾吾了,“没,我没有。” 乔以沫很满意她的態度,挽著赵瑾年的胳膊,笑吟吟的对邓巧玲说到:“你知道我贏你贏在哪里吗?” 邓巧玲傻傻摇头。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能舔我家瑾年的脚丫子吗?” 邓巧玲犹豫了一下,看了赵瑾年一眼,咬咬牙:“能。” 乔以沫顿时露出一脸嫌弃,“呸,你真噁心,看吧,这就是我们的差距,我不能,我们瑾年怎么会喜欢你这种噁心的人?” 呃,这个问题真是退可攻,进可守。 邓巧玲心里想骂人的念头都有了。 邓巧玲走后,赵瑾年甩开乔以沫的手,不耐烦的说道:“好了,我要去乾饭了,別烦小爷。” 乔以沫扮了个鬼脸,“人家要和你一起去,万一你趁我不在,又被哪个骚狐狸精拐跑了怎么办?” 两人去食堂的时候,遇到了李国庆,李国庆一声不吭,他也刷到了校园贴吧和表白墙的內容,心情不是很好,邓巧玲在她心中高大的学姐形象崩塌了。 他前两天和邓巧玲聊的火热,每次邓巧玲都对他爱搭不理,万万没想到,居然为了赵瑾年和另外一个学姐在表白墙上撕逼,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李国庆对邓巧玲那点美好的念头,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因为自己大晚上看片道观的事情被人知道了,这两天他都是独来独往的。 別人都是成群结队去食堂,他一个人略显孤单。 再加上现在是下午,食堂太挤了,李国庆就在美团上点了个外卖。 他先是回寢室打了一把游戏,看了一下外卖信息,已经到了,骑手已经送到南门口了,还拍了照。 李国庆下楼去拿外卖,结果在南门口找了一圈,愣是没找到他的外卖。 “不是,我外卖呢?” 他不信邪,又找了一圈,结果还是没找到。 这下,李国庆怀疑人生了,不是吧,他今天想奢侈一把,特意点了一份牛排骨盖饭,了四十多大洋。 不会被偷了吧? 第28章:哥哥,你瞧她这个廉价的样子 李国庆赶紧联繫骑手,问他的外卖呢? 骑手:“我给你放门口了,也拍照了。” 李国庆:“可是我的外卖不见了。” 骑手:“哦,那应该是被偷了。” 李国庆急了,他妈的自己等了四十分钟,就等这个外卖了,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军训了,现在再点一份明显来不及了。 “那怎么办?” 骑手:“我不知道啊。” “不是,你给我送的,现在外卖不见了,你说你不知道?信不信给你差评。” 骑手:“给就给唄,我是眾包。” “我就是跑著玩的,明天就不跑了。” “你跟商家说去吧。” 李国庆气的直接给了他一个差评,这个时候,李国庆发现旁边有个妹子也在焦急的找自己的外卖,她找了一圈,很快就沮丧了,跟骑手小哥打电话,委屈巴巴的说哦哦,嗯嗯,谢谢。 李国庆心中一动,连忙走过去问道:“你的外卖也被偷了?” 妹子点点头,心情有些不好,“嗯嗯,是呀,应该是被偷了吧。” 李国庆顿感同为天涯沦落人,义愤填膺的说道:“我的也被偷了,这群天杀的偷外卖的贼。” 妹子失落的嘆了口气。 李国庆看著妹子的侧顏,心跳砰怦砰的,他发现这个妹子也穿著军训服,忙不叠道:“马上要军训了,再点一份也来不及了,你吃了没?我们去食堂凑合一顿吧。” “那好吧。”妹子略一沉吟就答应下来。 “我叫李国庆,机械学院的,你呢?” “哦,商妍妍,文学院的。” 这一路上,两人边走边聊,因为刚刚都被偷了外卖,可谓是同仇敌愾,有共同的话题,李国庆又壮著胆子加了她的微信,妹子思索一阵,也答应了。 这下,李国庆回去军训的路上都笑歪了嘴,毫不夸张的说,去2操场这几分钟的路程,他连以后孩子叫啥名都想好了。 『妈的,以后生儿子就叫李大强,生女儿就叫……』 李国庆刚回到列队,一个男生就嬉皮笑脸的调侃:“管子哥,吃了蜜蜂屎了?怎么高兴。” “管子哥,你饭也不吃就回寢室了,是不是背著我们偷偷打去了?” 原本还嘻嘻的李国庆顿时不嘻嘻了。 赵瑾年这个时候刚回来就听到他们肆无忌惮的笑声,也跟著笑了一下,看来李国庆这个绰號得跟他一段时间了。 晚上军训结束后,赵瑾年没有先回寢室,而是就留在了操场打了一会篮球。 乔以沫骑著个小电驴在15栋楼下等了赵瑾年十几分钟,都没见著赵瑾年的人,就开著小电驴来到了操场,结果看到赵瑾年在打球,气的她破口大骂。 她等赵瑾年休息的时候,就气冲冲走过来,“我在你们楼下等你半天了,好啊你,跑这里打球!” “你等我干嘛?” “我套和润滑油都买好了,你说呢?” 赵瑾年无语:“老姐,你这么饥渴的吗?” 铁棒也禁不住天天磨啊。 “別废话,过几天我亲戚就来了,趁现在,咱俩爽就完事了。” 赵瑾年拿起地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大口,摆摆手,“你自己抠吧,我要打球了。” 乔以沫摸了摸鼻子,心里很是诧异,因为赵瑾年这个年纪是最猛的年纪,她其实需求不大,主要还是为了满足赵瑾年,让赵瑾年迷恋她、沉醉她、痴迷於她。 如此,乔以沫只好坐在一旁看赵瑾年打球。 每当赵瑾年进球后,这疯婆子就会手舞足蹈的恍惚,把一群老爷们都整无语了。 最让他们汗顏的是,赵瑾年喝水的时候,乔以沫会主动开一瓶水餵他喝,情绪价值是拉满了。 一个男生看著这一幕直接麻了,问旁边的男生,“你打球受过最严重的伤是什么?” 旁边的男生心不在焉的说道:“以前过人的时候,被人踩了一脚,一脚踩我甲沟炎身上,你呢?” 男生一脸“…”的表情看著赵瑾年和乔以沫:“呃,我受的最严重的伤就是看著对手的女朋友餵他喝水。” 打到十点,赵瑾年跟这些男生道別,准备回寢室。 乔以沫开个小电驴载著赵瑾年离开,乔以沫嫌弃,“一身臭汗,別碰我。” 赵瑾年就碰,该说不说,乔以沫虽然脾气不好,身材却是一流。 这时,乔以沫突然看到了不远处刚从西校门回来的杨倩,乔以沫赶紧停车,“瑾年看那边,你小三来了。” 赵瑾年没好气的说道:“別说批话。” 杨倩这种还入不了赵瑾年的法眼。 杨倩也看到了赵瑾年和乔以沫,她愣了愣,看著二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她有些惊讶。 她强顏欢笑的看著赵瑾年打了个招呼。 乔以沫突然眯著眼笑了笑,“听说你喜欢我家瑾年?” 杨倩尷尬,不知道怎么接话。 乔以沫从隨身包包里拿出了一沓钱,数了十张,问:“给你一千,让你陪我家瑾年睡一觉,怎么样?” 杨倩皱眉,“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三千。”乔以沫淡淡道。 杨倩破口大骂。 “五千。” 杨倩冷哼,扭头就走,不想被乔以沫羞辱。 乔以沫笑吟吟的看著她的背影,“一万,想清楚了哦。” 杨倩脚步一顿,但还是不理会,径直朝前走。 “两万。” 说实话,杨倩已经有些心动了,犹豫著,但转念一想,乔以沫会不会继续加价? 她已经看出来了,乔以沫是个富婆,那包包就是牌子货,得二十来万,乔以沫一看就不差钱。 如果乔以沫是赵瑾年的男朋友,那么她毫无任何胜算,但又害怕乔以沫是故意拿她开涮。 杨倩心想,她会继续加价的吧? 果然,乔以沫再次开口:“三万。” 这次,杨倩呼吸急促了,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乔以沫,“你是认真的?” 乔以沫笑得枝招展,把一沓钱又放进了包包里,仰头对赵瑾年说道:“哈哈哈,哥哥,你瞧她这个廉价的样子。” 赵瑾年知道乔以沫爱玩,也没在意。 杨倩立即就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脸上火辣辣的,瞪了乔以沫一眼愤然离去。 第29章:以前玉衡很乱 接下来又进行了好几天的军训,训练强度也逐渐增大,把学生们练的叫苦不叠、颇有怨言,到13號这天下午开始放假,不过只放一天。 就算是放一天,那也不放好。 下午一放假,赵瑾年原本打算回家一趟,周小川就来电话了,说他那脑残短剧《魂穿刘皇叔,开局怒娶吴国太》准备开拍,今儿组织一场团建,邀请赵瑾年这个幕后大老板出席。 “没空。” “哎呦赵公子,走嘛走嘛,我选的可都是一群青春靚丽的大学生,身材棒,活也好,你看上哪个,晚上就给你安排。” 老周严选,还是靠谱的,赵瑾年略一沉吟,心想这几天军训也累了,好不容易放假一天总不能躺在寢室发霉,就答应了,“位置。” 周小川报了一个ktv的名字。 赵瑾年换了一件休閒的衣服就准备出门了,这狗日的周小川把他车开走了,害得赵瑾年只能打个车去。 在西校门口等了一会,他约的车就来了,赵瑾年报了尾號上车,结果他刚上车,就有一个男生急匆匆拉开后座,“师傅,快点,跟上前面那辆摩托车。” “杨斌?”赵瑾年诧异,来者赫然是杨斌。 杨斌愕然,“老赵?怎么是你?” 赵瑾年隨口说出去和朋友玩。 杨斌点点头,他直勾勾盯著前面的那辆机车。 杨斌本来想著明儿放假,准备今晚和秦子茜出去吃个夜宵,体验一下当地特色美食,这来了玉衡读书那么久了,还没正儿八经出去逛过。 结果秦子茜说她没时间,说下次。 关键是,杨斌当时就在秦子茜的寢室楼下,他也没强求,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结果看到了秦子茜从寢室走出来,上了一个机车男孩的后座。 你妈! 那个男的还善解人意的给秦子茜戴头盔,秦子茜也乖巧的搂著他的腰,这一幕把杨斌看傻了,他赶紧跟著那车跑了出来。 幸好校园里人多,那车开的也不快,不然杨斌真可能跟丟了。 司机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叔,纹龙画虎的,一看就是社会人,听到这话,他愣了愣,看向前面的那辆春风450s,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好嘞,坐稳咯!” 说罢,司机大叔一脚地板油,一档六千转,车子猛的弹射起步。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结果。 两个红绿灯,到了小吃街,那机车就停在了路边的公共车位,谢言和秦子茜下了车,有说有笑的朝著小吃街走去。 “谢了,大叔。”杨斌扔下五十块,匆匆下了车,他甚至忘了和赵瑾年打招呼。 司机大叔吐槽,“你家妈嘞批,才两个红绿灯,给我搞得热血沸腾的。” 他似乎有些意犹未尽,还以为能上演一场都市追凶的好戏呢。 赵瑾年哭笑不得。 司机大叔感慨,“现在的女生哦,太现实了,还是以前的女生单纯。” 司机按照赵瑾年的导航位置慢悠悠的开车。 赵瑾年疑惑,“以前的女生单纯?” “是啊,我像你们那么大的时候,女生哪里有现在这样现实,我那个时候,隨你怎么打、怎么骂她都不跑,只要你有一辆摩托车,人家就死心塌地的跟著你。” 赵瑾年乐了,“那都是九十年代的事儿了吧?” 司机大叔也是个健谈之人,点头笑道:“是啊,都二三十十年了,我95年来的玉衡,那个时候我才十七八岁,偷了家里的二百块,一个人来玉衡打拼。” 一说这个,司机大叔小嘴就跟机关枪一样骂骂咧咧,“我记得我来玉衡的时候,在餐馆刷盘子,一个月才一百多块钱工资,他妈的,那杂种老板,打碎一个盘子得扣五十块工资。” 赵瑾年惊讶,想起那个时候老爹就已经开始下海经商了,“那个时候才那么点工资啊?不过那个时候机会多,钱应该很好赚吧?” “嗯,对,这倒是,那个时候钱確实特別好赚,也禁用。”司机感慨,说那个时候真是一个好时代。 赵瑾年疑惑,“大叔,再怎么禁用,你当时一个月一百多,也不够用吧?” 司机大叔笑笑,云淡风轻的说道:“嗐,那个时候玉衡乱,到处都是黑社会、老哥子,赚钱的路子多了去了。” “帮人打架,只要去镇镇场子,不管打不打,那些大哥都给三百块,还能混一顿饭吃。” “而且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有多乱,晚上全是抢劫的,我当时都去抢,一天能抢三四个人呢。” 赵瑾年汗顏,他知道那个时候乱,没想到这么乱。 这时,车子驶出高架,进入了绕城高速收费站。 司机大叔领了卡,对赵瑾年说:“他妈的以前这条高速,网际网路没普及的时候,领个蛋的卡,那个时候领一个小票。” “那个时候好啊,那时候收费站的收费员还是个香餑餑,一个月少说捞几千块油水,收费站的收费员不收你票,就收你十块钱。” 赵瑾年听得嘖嘖称奇,他对那个时代一无所知,因为那是属於他爸的时代。 赵瑾年也偶尔听他老爹讲过二十年前的玉衡是什么样。 是有一次,赵瑾年喝酒以后,和人打架,结果把对方打骨折了,对方拒不谅解,就是要赵瑾年坐牢,最后赵东海出面,动用了关係,又赔了对方三十万才了却此事。 当时赵东海就跟赵瑾年说,他以前做生意的时候,玉衡治安乱,出去都得带保鏢,时不时就遇到抢劫的,他什么都不说,每一次都拿钱息事寧人。 赵瑾年就特別不理解,问:“爸,那你能咽的下这口气?” 赵东海面无表情,“都是些小年轻,下手没轻没重的,要的钱也不多,对咱们来说就是一顿饭钱,儿子你记住,咱们穿皮鞋的,人家穿草鞋的,只要能用钱摆平的事儿,那就不叫事儿,凡事打架斗狠,那才是莽夫。” 说著,他跟赵瑾年举了一个例子,当时赵东海做生意的时候,有个朋友,在玉衡混的风声四起,是个大老板,手下马仔不计其数,和玉衡官场的二把手都称兄道弟。 结果呢? 有一天应酬结束后,坐车回家,路上就遇到一群拦路抢劫的烂仔。 那老板骂骂咧咧下车,叫那群烂仔滚蛋,张口闭口说自己谁谁谁,认识谁谁谁,还说自己出来混的时候,他们都是一群液体,结果把那群烂仔惹毛了,上去就捅了他十几刀,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尸体扔在了荒郊野岭,等警方发现的时候,尸体都臭了。 看吧,明明只用几千块就能搞定的事儿,这下把命都搭进去了。 第30章:过江龙不能在地头蛇嘴里抢吃的 司机大叔侃侃而谈,虽说他现在现在开上了计程车,早已刀剑归鞘,马放南山,但诉说起自己曾经那段时间的崢嶸岁月还是眉飞色舞,满脸追忆。 他还跟赵瑾年说,就零几年那会都还很乱,东街的菜市场,每个月都有武警士兵押送二三十个人来枪毙。 治安真正好起来,也就最近七八年的事儿,扫黑除恶专项行动轰轰烈烈展开,又因为网际网路越来越发达,监控也越来越多,以前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赵瑾年乐坏了,“大叔,听你那么说,以前那么多老哥子、社会人,现在都去哪了?总不能都坐牢,都被枪毙了吧?” 司机大叔不屑,“去哪了?以前干什么,现在还干什么唄。” 但是话又说回来,那个时代就是这样,心不狠就站不稳,哪一个白手起家的手上能是乾净的? 司机大叔说,现在玉衡搞,二手车的,搞旅游公司的,搞装修公司的,开修理厂的,开连锁会所的,別看现在人模狗样的,都是原来那帮人。 这一点,赵瑾年是知道的,並且確信,全国都差不多。 以前赵瑾年听说过一个事儿,有个从小日子回来的华侨,是玉衡人,认祖归宗后,在玉衡做生意,什么赚钱搞什么,但是搞什么亏什么。 为什么呢?因为他动了本地势力的蛋糕,你说你想开个规模很大的商k,你打价格战,別人竞爭不过你,就偷偷搞你,你一个外地佬,在本地无权无势的,光是三天两头的突击检查你就扛不住,哪什么跟人家玩? 最后也就两三年的功夫,身价上亿的老板就被搞得几乎破產,还进去蹲了两年大牢,发誓以后再也不来玉衡了。 赵瑾年也深有体会,他前世去外省做生意也是这样,过江龙想在地头蛇嘴里抢吃的?只能说还是太年轻了,被人怎么整死的都不知道。 “到了。” “谢了,大叔。” 赵瑾年下车后,给周小川发了个信息,没多久,周小川就给赵瑾年发了一个包厢號。 包厢里坐了十来个人,普遍是女生居多,男生加上周小川也只有三人。 无一例外,都是年轻人。 周小川连忙请赵瑾年落座,嬉皮笑脸的笑著介绍。 说这个叫西瓜,那个叫青菜,这个叫萝卜,那个叫豆腐,听得赵瑾年头都大了,这都什么外號。 一群妹子也都笑著嗲嗲的叫著赵老板好。 周小川说没办法,这是艺名,艺名懂不? 赵瑾年扫了一圈,不论男女,顏值这一块都是槓槓的,不愧是周小川精挑细选的。 周小川对赵瑾年透露,短剧只是一个媒介,现在是网际网路时代,连明星都出来带货了,由此观之利润有多可观,他要以短剧为基础流量,培养一批网红,这才是王道。 赵瑾年不想操心这些,反正还是那句话,周小川赚钱,他就等著分钱;周小川亏钱,他就当著钱餵狗了。 周小川对赵瑾年挤眉弄眼,意思是,看中哪个,今晚哪个就陪赵瑾年。 一群女生也都眼巴巴看著赵瑾年。 她们不知道赵瑾年是谁,但知道周小川能开起这个工作室,全靠赵瑾年的投资,就连周小川最近开的那豹子號车牌的迈巴赫,都是赵瑾年的。 一个年轻、帅气、多金的男生,哪个女生不喜欢呢? 退一万步说,就算赵瑾年是个大腹便便的煤老板,她们也会奉承討好的。 古人有句老话——寧做英雄妾,不当穷人妻,正可以詮释这些女人的心境。 赵瑾年扫视了一圈。 被他目光所看的女生都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每一个都好像在说,选我,选我。 周小川则在一旁介绍。 “这个波大。” “这个活好。” “这个腿长。” “……” 这说的是人话? 周小川的人品不咋地,但是眼光是没的说。 隨便一个拎出来,都是女神级別的存在。 赵瑾年看了一圈,依旧没有看得对眼的人,他觉得少了一种感觉,他仔细想了很久才发现,那种感觉叫征服。 少了一种征服感。 周小川见赵瑾年不说话,试探性道:“要不,翻牌子?” 赵瑾年觉得好笑,心想自己都快成古代帝王了,不过在玉衡,他只要不得罪少数一些人,他真和帝王没什么区別,“好主意,翻吧。” “好嘞。” 周小川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来玩一个小游戏,我这里有一个硬幣,你们挨个传给下一个人,我放一首音乐,隨机停止,传到谁就是谁。” 七个女生喜笑顏开,都答应下来。 那三个男生眼巴巴看著周小川,“周哥,那我们呢?要玩游戏吗?” 周小川瞪了他们一眼,“不是,你们男的一边晾著去。” 三个男生悻悻一笑。 最终,硬幣落在一个颇为文静软糯的女孩手里,女孩显然很高兴,“选中我啦,选中我啦。” 两小时后。 天色暗淡,都市在霓虹中迎接夜幕的到来。 金碧辉煌的酒店內,裹著浴巾的赵瑾年闭目养神,愜意的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心不在焉的看著电视里播放的新闻。 刚刚乔以沫打了个电话来,他没接。 第31章:黄刀出真伤 赵瑾年心说怪不得,问她为什么那么高兴,沈小微也不在乎,笑著说周导说选中的,给当女主,女主能多拿1万块钱,分成从千分之6涨到千分之10。 “你很缺钱?” “嗯嗯。”沈小薇依旧半跪著,认认真真吹喇叭,“我要攒钱。” 赵瑾年问攒钱干什么? “嘻嘻,给我男朋友攒彩礼,等她娶我。” 赵瑾年:“???” 不是。 千刀万剐隨你来,千万別打感情牌啊。 赵瑾年乐坏了,问她,“你很喜欢你男朋友?” “是啊,很喜欢很喜欢。” 沈小薇也不避讳,提起她的男朋友,她笑里都有光,她很是认认真真的说道:“我男朋友超好的,我和他在一起四年了,他以前每个暑假都会去兼职打工,很辛苦的,然后把钱都给我用。” “他长得黑黑的,一点也不帅,还有一点胖,不过他真的超级好,我读大学的时候,我家里重男轻女,不让我念书,我男朋友就去厂子里打工。” “因为我们学校是私立学校,很贵的,学费都要2万多,还有电脑什么的,他没那么多钱,他……他当时为了给我凑钱,故意上班的时候把一个手指头放在机器里搅断了,老板赔了他六万块,他全部都给我了。” 赵瑾年不冷不热的哦了一声,“那你男朋友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沈小薇摇摇头,莞尔一笑:“他不知道,我也不想让他知道。” 赵瑾年推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走吧。” 沈小薇茫然,“怎么了?” “走。” 沈小薇有些委屈,仍然半跪在地上,“可是,可是……” “老周那边我会说的,他应允的报酬一分不会少你的。” 沈小薇没办法,只好恋恋不捨的走了。 赵瑾年来到落地窗前,点燃一根烟。 倒不是他心软。 其实他什么样的故事都听过,耳朵都听出老茧了,漂亮的女人是最会骗人的。 谁信谁傻逼。 但是……黄刀出真伤。 赵瑾年还真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在拼命的、不择手段的往上爬,其实不一定是说有什么野心,只不过大家都跟在悬崖上一样,不往上爬,就只能掉下去。 他打电话给了周小川。 周小川震惊,“不是,老赵,你不会不行了吧?” “滚蛋。”赵瑾年骂了一声,问周小川,沈小薇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罕见的。 周小川沉默了好一会,笑笑:“真的假的重要吗?” 赵瑾年也不在乎是不是真假。 “好吧,她说的是真的,其实我和她都认识半年了,去年她男朋友送外卖,大雨天自己摔断了腿,她没办法,就去贴吧求助。” “你晓得的,我周小川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绝对不是小人,我就包了她一个月,妈的,我特意去借的唄,还找朋友借了点,不过有一说一,她活不错。” 赵瑾年无语,“你这还不是小人?趁人之危的事儿你都干,真是出生。” 周小川硬著头皮笑:“嗐,君子论跡不论心嘛。” 赵瑾年也没什么心思了,和周小川去了一家叫『有家会所』的会所去泡澡。 周小川红光满面,跟赵瑾年在大池子里泡著,吹牛扯淡,时不时就感慨一句还是跟赵公子出来瀟洒舒坦,钱都不用考虑钱包,平时自己哪敢来这种地方? 他又问赵瑾年,邓巧玲和杨倩是怎么回事,怎么在表白墙撕起来了?在学校传的沸沸扬扬的。 赵瑾年心不在焉,“不知道,管他的呢。” “也是,就这种货色,要是在这家会所,连见咱们赵公子的门槛都达不到。” 两人美美的在温泉里泡了一会,这几天军训把赵瑾年累坏了,今天难得放鬆一下,又找师傅搓了个澡,牛奶跟不要钱了一样往身上打。 最后还抹了点硫磺进桑拿房蒸了一下。 然后,二人就躺在药桶里泡一会。 赵瑾年想起了周小川现在在追求的女生,那个叫江巧云的大一新生,就问他们发展的如何了。 一说到江巧云,周小川就激动起来,“我跟你说,她不一样,她和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真的,虽然还没得吃,但也快了。” 赵瑾年不屑,有什么不一样的? 周小川冷哼,“她就是不一样,绝非一般的胭脂水粉,我不是找你借车嘛,我天,我都开你的车了,她照样对我不以为然。” 赵瑾年耸了耸肩,“小姑娘吧,对钱没什么概念,等过两年,见多了城市繁华,渐渐就变了。” “反正我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这个就叫爱情。”周小川道。 赵瑾年本来想骂他一句的,但想了想算了,因为赵瑾年很清楚,周小川根本就不可能和江巧云走一块去。 前世的周小川,研究生毕业后,以定向选调生的资格在基层歷练,29岁才结婚,赵瑾年压根没听说过有江巧云这一號人。 这时,乔以沫打了个电话,问赵瑾年在哪,赵瑾年隨口说在有家会所,乔以沫也没多想,让赵瑾年別瞎搞,赵瑾年都懒得鸟她。 因为乔以沫知道,这家会所是纯正规的,以前不正规,甚至还开设尊贵vip包房,专门接待玉衡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许多官场上的领导都喜欢来。 有一些大人物有特殊癖好,为此,这里当初也算得上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被私底下称为玉衡萝莉房。 本来这也没什么,后来有一次一个记者来暗访,偷偷带了偷拍设备进来,录製了不少不能曝光的视频,引起了轩然大波,那次事件,直接让玉衡官场震动,许多人因此丟了乌纱帽。 这家会所也勒令歇业整改了小半年,伺候,每次市里有严打,必定要来这家会所,都成典型了,老板老实了,被搞怕了,就玩起了纯绿色服务。 於是乎,现在这家会所反倒是成了玉衡的一股清流了。 至於要不要把技师带出去,那得客户自己谈,商家是默认的。 第32章 :偷外卖的死全家 第二天,赵瑾年这一觉睡得舒坦改天,横扫疲劳,做回自己。 昨晚按个摩以后,就美美的睡下。 周小川已经跑得没影了,他昨晚没在这过夜,泡完澡,做个大保健就走了。 赵瑾年回寢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发现寢室就李国庆和杨斌俩人,李国庆在打游戏,杨斌在电脑面前剪辑视频。 “你还好吧?”赵瑾年问杨斌,他想起昨天下午杨斌焦急的打车去『抓姦』。 杨斌勉强笑笑,“我没事。” 杨斌心情不是很好,他说他不怪秦子茜,只怪自己没本事,他现在就想搞钱,疯狂搞钱,只要自己一直有钱,秦子茜就能一直跟上她。 赵瑾年无语,“就算你有钱了,那万一她遇到一个比你更有钱的呢?” 杨斌哑口无言。 赵瑾年很看不惯杨斌的舔狗行为,还等你搞到钱了再说?等你搞到钱了,秦子茜都被人搞怀孕了。 李国庆摘下耳机,听出好像有八卦,好奇的看著杨斌,他没有追问,心里鄙夷的笑笑,没想到杨斌人模狗样的,居然私底下在当舔狗。 “你在干什么呢?剪啥视频?”赵瑾年好奇。 杨斌笑笑,“我发现做推文也能赚钱,诺,给別人的小说推文,拉一个新用户7元呢,拉一个旧的失活用户也有4元,我想清楚了,现在是网际网路时代,就得赚网际网路的钱。” 赵瑾年『哦』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加油吧。” 李国庆也很感兴趣,“推文也能赚钱?” “是啊,李国庆,你要不要搞?我们一起搞。”杨斌笑著问。 李国庆就坐到杨斌身旁问起他做推文的一些细枝末节。 杨斌说,想要接单,必须要有一千粉丝才行,他现在是起號阶段,现在剪辑视频是没有报酬的,得等自己的抖音帐號满一千粉丝了才能正式开始接单做推文。 “那你剪辑这个视频,要多久?”李国庆觉得好麻烦,又要剪动画,又要配字幕和ai配音,而且还要自己写两千字的文案。 杨斌滑鼠操作了一下,“我这个视频做好了,大概两三个小时吧。” “那能涨多少粉?” “不知道,晚上八点我发布看看效果,可能十几个,可能三十几个,如果第一条视频就爆了的话,说不定就涨几百个呢?”杨斌云淡风轻的说著,点击播放他剪辑好的视频。 『我重生了,重生回到了我那恶毒的婆婆做手术的那一天,上一世,我怀孕的时候我婆婆天天给我吃泡麵……』 “怎么样?你搞不搞,我们一起搞,赚钱平分。”杨斌问李国庆。 李国庆撇撇嘴,“不搞了,太麻烦了,还要一千粉丝才能接单赚钱,那得猴年马月?再说,剪视频太麻烦了,我感觉根本赚不到钱。” 杨斌失望,只好自己一个人搞。 杨斌把视频保存后,伸了个懒腰,问赵瑾年去不去吃饭,赵瑾年说不去了,准备待会出去打篮球。 杨斌又问李国庆去不去,李国庆摆摆手,“我不去了,你要去的话,帮我带一份。” 杨斌点头,正准备出门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又道:“帮你带可以,上次帮你带的炒河粉,你还没给钱呢。” 李国庆无奈,“那算了,你別帮我带了,我自己点外卖吧。” “那你也得把上次的钱先转我啊。” 李国庆只好在群里转给了杨斌12元,杨斌一走,他就心里暗骂了杨斌一声小气鬼,12块都记得那么清楚。 李国庆也没点外卖,前几天他外卖被偷了以后,他就心里特別不舒服,昨天下午宣布放假的以后,寢室没人了,张超去健身房擼铁了,赵瑾年和杨斌也都出去了,李国庆也不知道出於什么心理,就去南校门口偷了一份外卖。 別人都能偷自己的,自己就不能偷別人的了? 要怪,就怪那个偷自己外卖的王八蛋。 別说,偷外卖的过程十分惊险刺激,就跟吃自助餐一样,想吃什么就偷什么。 杨斌一走,他就假装在网上点了份外卖,然后打了一把游戏,接著,他就慢吞吞的下楼了。 他来到南校门口,找了一圈,看到了一份猪脚饭,拿起就走。 偷外卖的时候,李国庆心里还是特別紧张的,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能让人看出端倪。 “呼。” 一路来到15栋楼下,李国庆心里鬆了口气,没有被发现,他赶紧把外卖的小票撕下来扔在垃圾桶,然后哼著小曲儿上楼了。 这时,杨斌也回来了,看著李国庆拿外卖上楼,他也没说什么,继续剪辑自己的视频。 赵瑾年把军训服搓洗以后晾起来,换上篮球鞋,准备出去打一会篮球,刚出门,就听到走廊上一个男生骂骂咧咧。 “草擬吗的偷外卖的贼,没妈的玩意儿!” 是班长,廖成霖。 此时廖成霖气的脸都歪了,嘴里飆出一大堆污言秽语。 杨斌听到动静,走出来发给廖成霖一根烟,“老廖,咋回事?” “別提了,老子买了一份猪脚饭,刚刚去拿的时候发现被偷了,妈的,活不起了,20块的猪脚饭都偷。” 杨斌笑笑,“嗐,別生气,现在偷外卖的太猖獗了。” 廖成霖大口抽著烟,依旧在咒骂,“我刚刚在打游戏,外卖小哥送到的时候,我去不了,就叫小哥掛校门口拍个照,这不,我一去,好傢伙,不知道哪个傻逼给老子偷了。” 这时,李国庆也听到骂声端著猪脚饭走出来,“廖成霖,你外卖也被偷了?” 廖成霖点点头,“你也被偷了?” 李国庆心虚,心想自己吃的这份外卖不会是廖成霖的吧?不会这么巧吧? 他怕廖成霖看出来,赶紧也跟著骂道:“別提了,前几天点了份牛排骨饭,也被偷了。” 廖成霖恶狠狠的骂道:“草他妈的,祝这些偷外卖的全家死完!” 李国庆手里端著刚偷来的猪脚饭,也跟著骂道:“对,偷外卖的都死全家!” 第33章 :哦,做亿点小生意 赵瑾年实在不理解偷外卖的人心里是什么恶趣味,他也不在意,就准备去打球了。 廖成霖是班里唯一知道赵瑾年是富哥的学生,他看到赵瑾年要出去,也笑呵呵的跟上,“老赵,去哪?吃饭?我跟你一起去。” 赵瑾年:“哦,我去打球。” 廖成霖想和赵瑾年增进关係,便道:“正好,外卖被偷了我一肚子火,也没什么胃口了,我跟你一起去打球唄。” 赵瑾年也没拒绝,“行。” 两人来到球场,转了一圈,看到有个篮板下有几个男生在投球,两人就加入了进去。 廖成霖特別会来事,在小程序上下单了一提矿泉水,叫小哥送操场来。 另外,廖成霖也特別深諳人情世故,只要有机会,他就传球给赵瑾年,让赵瑾年上篮进球,他只要一抢到篮板就传给赵瑾年。 这球打得偏商务了。 赵瑾年打的很舒服,忍不住多看了廖成霖一眼,他能看出来,廖成霖似乎是故意在討好他、巴结他。 不过赵瑾年也没说什么,心安理得的接受,因为从小到大,他都是中心,身边都是一群人围著他转,太多人对他尊敬、阿諛奉承了。 打了两个小时,赵瑾年不太想打了,因为他看出来廖成霖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这小子下午饭也没吃,就陪赵瑾年来打球。 赵瑾年笑笑,说不打了,拿起一瓶矿泉水喝了起来。 “老赵,乾饭不?一起?” “行。”赵瑾年在篮板下拿起自己的手机,结果下一秒,他眉头拧成了一团。 手錶不见了。 廖成霖疑惑:“怎么了?” 赵瑾年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面色如水,“没什么,我表好像不见了。” 廖成霖惊讶,在地上帮赵瑾年找,然后又去问那几个打球的人有没有见过赵瑾年的表,他们都一脸懵逼。 赵瑾年把手机揣好,“没事,先吃饭吧。” 这个表是赵瑾年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他妈妈周秀秀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戴了一年都相安无事,没想到今天打个球居然丟了。 他记得很清楚,表就放在手机旁的,现在手机还在,表不见了……被偷了? 廖成霖和赵瑾年来到2食堂2楼的一家湘菜馆,一人炒了两个菜。 廖成霖抓耳挠腮,问赵瑾年表是什么样的,他帮忙联繫人找找。 赵瑾年打开手机,在相册找到了一张照片,“诺,这个,劳力士冰蓝迪,型號m126506d的这一款。” 廖成霖搜了一下,顿时大惊失色,没想到售价要六十多万。 廖成霖表情严肃,“放心吧,我马上帮你找,不过,老赵,乾脆你还是报警吧,我怀疑十有八九是被偷了。” 赵瑾年点点头,“哦,如果你能找到的话,给你五万块报酬。” 廖成霖顿时惊愕,然后欢天喜地起来,果然赵瑾年是个富哥,五万块在赵瑾年嘴里就跟五块钱一样。 吃饱喝足,廖成霖就去了列印店,列印了一张失物招领,在学校里到处发传单,还发了表白墙,把那款表的照片发了上去,只要谁找到,就给五万块。 廖成霖都不想挣什么五万块,他只想帮赵瑾年找到表,五万块和赵瑾年的情谊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很快,学校都传开了,有个大一富哥丟了一款表,谁找到就给五万块报酬。 很多人都来问廖成霖,向他打听这个表是谁的。 廖成霖也知道瞒不了多久,毕竟赵瑾年肯定会报警,就老老实实说是赵瑾年的。 李国庆震惊,“是赵瑾年的?” 杨斌也惊掉了下巴,“不会是老赵每天戴的那款表丟了吧?” 他特別汗顏,因为报到第一天,他就发现赵瑾年戴的表了,当时还问赵瑾年是不是假的,毕竟真的要三十几万,谁当时赵瑾年没解释,他也没多想。 原来是赵瑾年不屑去解释,因为真的要六十多万。 杨斌傻眼了。 李国庆也傻眼了,他都有些怀疑人生了,六十几万的表?真的假的,有人会那么多钱买块表吗? 在他老家,这笔钱都能在县里买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了。 杨斌回到寢室后,若有所思的看著赵瑾年,“老赵,那款表真是你的?你家是做什么的?” 赵瑾年隨口敷衍,“哦,做亿点小生意。” 杨斌暗暗惊奇,其实六十几万对他家来说不算什么,因为他也是小康之家,他爸开的车还是几十万的丰田霸道呢,但是买得起和买是两回事。 他家虽然不穷,能拿出六十几万买辆车,但绝不会那么多钱买块表。 没多久,事情就传开了。 表白墙上,校园论坛里,都传遍了。 毕竟五万块的酬金,绝不是小数目了。 周小川也打电话给赵瑾年,问怎么表丟了,赵瑾年隨口说在2操场打球的时候丟的。 周小川说2操场啊,那坏了,那里是老操场,没监控。 乔以沫也打电话来了,赵瑾年一五一十说了一遍,乔以沫建议马上报警。 赵瑾年说今儿太晚了,明天报警吧。 他倒是不担心,只要手錶还在玉衡,总会找到的。 现在他已经確信,这个表是被人偷了。 偷表的人也真是艺高人胆大,几十万的东西都敢光天化日的偷。 晚上,李国庆给商妍妍发了一个信息,问她知不知道论坛和表白墙上天价手錶遭窃的事件。 商妍妍道:“听说了,我室友还在议论这件事儿呢。” 李国庆:“哈哈,我跟你说,你猜这个手錶是谁的?(呲牙)” 商妍妍疑惑:“谁的?总不能是你的吧?” 李国庆得意:“哈哈,是我室友的!(呲牙)” 商妍妍惊愕,“啊?真的假的。” 李国庆:“骗你我死妈!(呲牙)” 商妍妍:“天啊,那你室友太有钱了吧?我听说那个表要六十多万呢。” 接著,李国庆唾沫横飞的跟商妍妍说起了赵瑾年的事情,商妍妍也听得很神往,两人足足聊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十一点半,李国庆才心满意足的洗脚去睡觉。 第34章:我知道你的表在哪里 同样得知消息的还有邓巧玲和杨倩。 邓巧玲其实第一次见到赵瑾年的时候就知道他的表不一般,好像要三十多万,万万没想到她还是低估了,居然要六十几万! 邓巧玲突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极为失落,很是后悔,要不是当初被杨倩挑唆,她就算当不了赵瑾年的女朋友,那也能当个红顏知己不是?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现在厚著脸皮去找赵瑾年,人家只会以为自己是一只倒贴的鸡。 杨倩也同样后悔,她就知道自己眼光没错,赵瑾年绝非等閒,能戴六十几万的表的人,能是一般人吗? 她突然很嫉妒乔以沫,为什么都是女生,都是差不多的年纪,乔以沫出身这么好,凭什么都是爹生娘养的,她就能敷上金粉享受荣华富贵,她也想当一个小公主去陪著王子,而不是只能陪王总。 想到这,她开始憎恨自己的原生家庭起来。 第二天军训的时候,辅导员邱莹也来了,她来找赵瑾年,问是不是他的手錶被偷了。 赵瑾年頷首。 邱莹问赵瑾年打算怎么办,是不是要报警。 赵瑾年点点头,“报警是肯定要的。” 邱莹说,这件事学院已经有领导知道了,特意找她来跟赵瑾年协商一下,暂时先別报警,由学校保卫部的介入调查,先寻找一下,毕竟现在是网际网路时代,要是警察来了,这事儿就麻烦了,弄不好会影响学校声誉。 她的目光有些恳请和期盼。 赵瑾年勉为其难答应,“那好吧,三天吧,三天找不到的话,我就报警。” 三天的军训时光枯燥的过去,名表失窃的事情也成为学生们津津乐道的谈资。 玉衡大学几万个学生,想找一块表无疑是大海捞针。 这天,已经是到了第三天,赵瑾年准备报警了,但是他刚准备回寢室的时候,有人来找到了赵瑾年。 秦子茜。 秦子茜找赵瑾年,令赵瑾年很意外。 “我知道你的表在哪里。” 赵瑾年更加惊讶,“哦,如果你真的能提供有效信息,我可以给你五万块报酬。” 秦子茜摇摇头,“我不要报酬。” 秦子茜把一切都联繫起来了,之前坐谢言的车,偶遇了赵瑾年,当时周小川就开了一辆豹子號车跑的迈巴赫,谢言还说那车肯定是周小川租的,绝对不是周小川的。 现在她都明白了,那车是赵瑾年的,因为赵瑾年能戴那么名贵的表,开那种车也理所当然。 秦子茜自然不会因为一粒芝麻丟了西瓜,五万块钱对她来说不算什么,能和赵瑾年做朋友,远胜五万块钱。 赵瑾年觉得好笑,“你不要报酬你要什么?” 秦子茜靦腆一笑,说自己又不缺钱。 赵瑾年心里冷笑,他知道秦子茜是什么货色,跟交际差不多,这种女人自以为自己很懂得拿捏男人,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嚷嚷,皆为利往,不要钱,无非是觉得钱少,想获得其他更有价值的。 这种人他赵瑾年见得多了,“那行,不要钱这可是你说的。” “对,我说的。”秦子茜笑道。 秦子茜说,手錶在体院学院的谢言那里,谢言前几天去打球的时候,捡到的,说是捡到,不如说是偷的。 谢言偷到表的第一时间就跟秦子茜说了,说他们发財了,这个表要好几十万,谁曾想,晚上事情就传开了,而且还悬赏五万。 当时秦子茜就劝他,还给赵瑾年,五万块也不亏,但谢言自知理亏,因为他很清楚他不是捡的,而是偷的,该怎么和赵瑾年说? 谢言偷了表以后,本来想留在手里几天,等风头过了再去卖,万万没想到事情闹得那么大,全校都传开了,他手里犹如拿到了一个烫手山芋。 可是,六十几万的东西,他又捨不得还给赵瑾年,六十几万啊,就算一个月五千,不吃不喝也要攒十年,这笔数字,足够让谢言鋌而走险了。 谢言因为是体育生的缘故,为人比较混,开个机车,经常和社会上一些狐朋狗友玩,他有信心和能力在黑市上神不知鬼不觉出掉这个手錶。 他都决定了,把这表藏两年,等毕业后,去了外省工作,再卖掉。 谢言和秦子茜说了,等卖了这个表,一人一半。 秦子茜本来也同意了,可仔细一想,时间跨度太大了,谢言得两三年后才卖掉,两三年,黄菜都凉了,她岂不是要和谢言谈两三年的对象? 再说,六十几万虽然多,但其实秦子茜根本瞧不上这点钱,犯不著为了这点钱鋌而走险。 她觉得谢言在pua她。 其次,金额太大了,几十万的东西,她知道警方一定会追踪到谢言,纸不包住火。 所以,秦子茜就劝谢言把表还给赵瑾年,但是谢言不乐意,无奈,秦子茜决定跟赵瑾年说表在谢言那里。 这样既可以攀上赵瑾年这棵树,在秦子茜心里,赵瑾年可比谢言优秀多了,更何况,就算拉不上关係,五万块报酬也是实打实的。 赵瑾年:“这个谢言的具体信息你跟我说一下。” “哦好的,他是21级体育学院,体育教育专业2班的。” 赵瑾年回寢室后,就跟辅导员邱莹说了一下这件事,邱莹得知以后,很感激赵瑾年没有第一时间报警,並且说她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 寢室里,杨斌依旧认认真真的在电脑面前剪辑视频,李国庆在调侃他,问他前两天发布的视频怎么样了,多少点讚,有多少粉丝了? 杨斌也不在乎他阴阳怪气的口气,“嗐,不温不火的,就几个点讚,粉丝到现在才50多个。” 李国庆笑呵呵的,说你这是何必呢,网际网路可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起来的,还是趁早及时止损。 杨斌也不在意,说重在参与,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 这时,杨斌看到赵瑾年回来,问怎么样,表有下落了没? “哦,有了,刚刚有人跟提供了信息,说是可能被体育学院的一个人『捡』走了。”赵瑾年来到洗手间,抹著洗面奶准备洗把脸。 这下午太阳太毒辣了,脸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哈?”杨斌顿时来了兴趣,“谁提供的信息?” 赵瑾年沉默了一下,说道:“这个人你还认识,你女朋友。” 杨斌懵了。 李国庆听到这话,也大吃一惊,“我草,老杨,岂不是说你女朋友血赚五万块,羡慕啊。” 李国庆心里羡慕的批爆,五万块钱啊,他一个月生活费一千五,这都够他四年的生活费了。 第35章:谢言的天塌了 杨斌立即就给秦子茜发信息求证这件事,秦子茜隨口敷衍著他。 另外一边,邱莹立马联繫了校领导,毕竟是丑闻,学校也不想大张旗鼓的宣传,就有老师去找到了谢言,委婉暗示是不是谢言『捡』到了那块表,如果是,就赶紧物归原主。 谢言被辅导员叫去办公室谈话的时候是很诧异的,知道这件事的人,满打满算只有秦子茜,消息是怎么不脛而走的? 他暗骂一声,这个婊子!不会是为了五万块把自己卖了吧? 谢言之所以跟秦子茜说表的事儿,其实是因为贪图人家的身子,他追秦子茜好几天了,但秦子茜每次都说自己慢热。 他隔三差五请秦子茜出去吃饭,秦子茜也去,但是每次一说到想在外面过夜,秦子茜头摇的就跟拨浪鼓一样。 他偷到这块表的时候,就跟秦子茜说,只要过两年风头过去了,卖出去了,就和秦子茜五五分,如此一来,他俩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她如果要这笔钱,这两三年,还不是会黏著他?就算是一只鸡,睡两三年也回本了,何况还是秦子茜这样的尤物。 当那位富哥开出五万元悬赏金的时候,谢言其实就后悔了,这块变就成了烫手山芋。 他不是后悔偷了这块表,而是后悔把这块表的事情跟秦子茜说。 因为人心隔肚皮,万一秦子茜为了五万块就告发他呢?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谢言真傻眼了,秦子茜真告发他了,辅导员真找上来了。 谢言是真心捨不得这六十几万的鸭子到嘴飞了,他恨透了秦子茜,可是就这么交出去,谢言又实在不甘心。 他的辅导员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比较严厉,语重心长的对谢言说了很多话,谢言权衡利弊,知道如果不交出来,赵瑾年倘若报警,警察肯定会顺藤摸瓜找到他的。 几十万的东西,属於重大盗窃了,现在交出去是最好的结果。 谢言妥协了,把手錶交了出来,说他那天打球的时候捡到的,辅导员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没有为难他。 他的老师让谢言找机会给赵瑾年道个歉,谢言敷衍,觉得道歉那岂不是坐实了自己是偷而不是捡?他落不下这个脸。 手錶失而復还,又重新回到了赵瑾年手上,赵瑾年转了五万块给杨斌,让杨斌转给他对象,一码归一码。 杨斌对赵瑾年道谢,可过了一会,杨斌又把钱退给了赵瑾年,说她女朋友没收,还说这是举手之劳,报酬就不要了。 赵瑾年沉默了一下,“那也行,替我说声谢谢。” “好的。” 不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晚上的时候,周小川就给赵瑾年来电话,问赵瑾年手錶找到了?谁偷的?怎么找到的? 赵瑾年隨口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是谢言那个傻逼?”周小川错愕,旋即骂道:“妈的,这个草包,偷东西偷到你身上了?怎么处理的?” 赵瑾年说没怎么处理,东西还回来了就散了,学校方面跟他说了,不太想把事情闹大。 周小川义愤填膺,“妈的,不能这么算了,必须给那狗比一点教训,这次是他被人举报才还给你的,倘若没人举报呢?他岂不是会自己贪下来?” 赵瑾年心想也是。 周小川:“报警,必须报警,让那小子进去蹲几年!” 赵瑾年乐坏了,“听你这语气,好像和他有仇?” 周小川笑骂:“大仇没有,小怨倒是有些,我就是看这草包不顺眼,这小子人品大大滴坏了。” 他对赵瑾年说了一件往事,谢言有个朋友,也是体育生,不过去当兵去了,他朋友有个对象,两人私底下有些视频,拍视频也正常,毕竟这个年代,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儿。 关键是,他朋友因为要去当兵,他们吃散伙饭的时候,喝多了,有人调侃他,说等你当两年大头兵回来,你女朋友早就跟人跑了,他朋友笑哈哈的说不会,然后就拿视频出来炫耀,说自己放在u盘里的,有十几个视频,留作纪念。 视频在,她不敢跑。 谢言这小子也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就把u盘偷走了,拷贝了一份,等他朋友当兵去了,谢言就拿这些视频威胁那个女生。 赵瑾年听到这,心想这谢言真是出生,不过他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搞就搞,还拍什么视频;拍就拍,还跟朋友炫耀,真是蛇鼠一窝。 “然后呢?” 周小川漫不经心的说道:“然后?嗐,本来这些我们是不知道的,后来是有一次打球赛,谢言这小子喝多了跟我们炫耀说的,没然后了,那女的说谢言再找她,就告谢言强姦,才不了了之,反正这小子人品不行。” 赵瑾年頷首,“那行吧,报警。” 周小川咧嘴一笑,“有你这句话就行了,这件事我来处理,我给我刘叔打个电话,让这小子进去蹲几年,免得继续祸害姑娘。” 周小川办事效率很高,也就晚上的时候,谢言就被拷上带进了警局做笔录。 谢言是在学校外被抓的,彼时才晚上九点,他正和几个狐朋狗友在外面喝闷酒。 几十万的东西没了,心里不痛快。 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他就该第一时间主动还给赵瑾年,就说是自己捡到的,还能赚五万块不是? 他给秦子茜打电话,骂秦子茜,只可惜秦子茜都不搭理她。 这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婊子!”谢言心情复杂,他追了秦子茜一个多星期,天天请客,钱了不少,嘴都没牵过,还以为秦子茜惹了一身骚,別提多鬱闷了。 九点多,就有两个警察来了,不由分说就把谢言拷上,让他配合一下。 谢言懵了,问怎么回事? 一个警察面无表情:“那块手錶的事儿,跟我们走一趟吧,配合调查,老实点。” 谢言天塌了。 手錶不是还给赵瑾年了吗? 怎么警察还是来了? 这件事的脉络很清楚,谢言几乎没有狡辩的空间。 比如说,谢言说他是捡的,不是偷的,那么问题来了,在赵瑾年手錶不见的第一时间,就在学校论坛、表白墙都发表了失物招领悬赏,谢言不可能没看到。 就算他真的是捡的,那三天了,他都没有归还给赵瑾年。 这里面疑点重重。 也就审讯了不到2小时的时间,谢言终究是没有扛得住大记忆恢復术,一五一十的都招了。 没有人知道在这两个小时里,他经歷了什么。 第36章:在玉衡,还能被你们给欺负了? 谢言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自己鬼迷心窍,打球的时候看到了那块表,觉得不便宜,就起了歹念,偷偷揣进了兜里。 警察也不跟他来虚的,连夜起草卷宗,打电话通知谢言的父母来一趟。 第二天,学校方面才来找警察交涉,询问谢言的情况,学校方面还想保持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態度,把这件事冷处理,不想引起社会舆论,但是已经晚了。 因为周小川打过招呼,谢言从被抓到认罪,也就两小时,卷宗都已经写好了。 下午的时候,赵瑾年还在军训,辅导员邱莹就来了,让赵瑾年先別军训了,马上去百舸区分局一趟。 邱莹语气有些埋怨,问赵瑾年怎么自作主张报警了。 赵瑾年耸了耸肩,说他思前想后,觉得谢言连个道歉都没,心里不痛快。 邱莹嘆了口气,也没说什么。 来到分局的接待室,赵瑾年看到了三个人,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二十五六岁的时髦女人,三人正和警察说著什么。 一个警察看到赵瑾年,摊开手,略显无奈的说道:“事情的经过你们已经知道了,你们自己谈吧。” 这三人是谢言的父母和谢言的姐姐谢婷。 谢父生的浓眉大眼,长得膀大腰圆,见到赵瑾年,笑呵呵的拿出烟递给赵瑾年:“我家小言不懂事,你別介意,我听说,手錶已经还给你了是吧?” 赵瑾年摆摆手,没有接他的烟,“哦,我不抽菸。” 谢母连忙道:“小伙子,你看,手錶也还给你了,要不这件事算了唄?我儿子他也不是故意的,这样你看行不行?” 说著,她从兜里拿出一沓钱,赵瑾年瞥了一眼,目测有三万块。 赵瑾年没有接他的钱,他看不上这三万块,只要他们是诚心道歉的,这件事也就算了,毕竟他也不想把人往死里逼,得饶人处且饶人不是? 正当赵瑾年准备原谅他们的时候,却不想,谢言的姐姐谢婷一脸不爽,“三万你还嫌少?” 赵瑾年的脸顿时阴沉下来,本来他是不在乎这钱的,现在他改主意了,因为谢婷的语气让他不舒服了,他淡淡道:“对,我是嫌少,我要十万块。” 谢婷倒吸一口凉气,万万没想到赵瑾年居然敢狮子大开口,“你疯了吧?十万块?你怎么不去抢?” 谢父叼著烟,也有些阴沉,“小伙子,你有点太过分了吧,我知道,我儿子偷了你的表是不对,但是他还给你了,你也没什么损失,三万块已经够多了,也就这里是玉衡,要是这里是昌县,信不信我……” 昌县是玉衡下辖的一个小县城,距离玉衡主城区70公里。 赵瑾年露出一抹嘲讽,“信不信你什么?要杀我还是打我?”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谢父別看红光满面的,其实也是个社会人,估计年轻的时候没少砍人,脾气有些火爆,但这里是玉衡,管你是谁,是龙给盘著,是虎得趴著,何况你只是一根可有可无的几把毛。 谢父火气也上来了,擼起袖子之时,谢母连忙拦住他,笑著跟赵瑾年赔个不是,“五万,五万你看怎么样,真不少了。” 谢婷气鼓鼓的抱著胸,显然很不乐意。 赵瑾年目光轻佻,“哦,我改主意了,我现在要二十万块。” 谢婷受不了了,愤愤不平的说道:“妈,別求他,我们请律师,跟他打官司,还怕他不成?” 谢父也厌恶的看著赵瑾年,很是不满意赵瑾年这样坐地起价的样子,他指著赵瑾年恶狠狠的骂道:“年轻人,不要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赵瑾年见他威胁自己,乐坏了,“那你这些年混的真好,怎么几万块就要你老命了,我现在又改主意了,我要三十万,不然你儿子就等著坐牢吧。” 谢父气笑了,脸上一抹阴鶩之色,“好,好,好!” 谢母焦急,欲言又止,“小伙子。” 赵瑾年冷漠的留下一句话,“没什么好谈的了,你们有什么跟我律师说去吧。” 赵瑾年离开接待室后,去跟警察说,他不需要调解,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让警方直接把卷宗移交监察院起诉,具体怎么判,法院说了算。 事实上也是这样,因为是刑事案件,谅解也是没用的,但因为在现实的司法程序中,警方也是会积极和双方沟通,能私了当然是最好。 赵瑾年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本来他也不怎么在乎,三万就三万,可偏偏,谢婷非要阴阳怪气一下他,阴阳怪气也就算了,谢父这个老杂毛居然还敢威胁他? 既如此,那就別怪赵瑾年心狠手辣了。 谢言还小吗?不小了,十九岁了,是可以坐牢的年纪了。 既然他父母管不了他,那就让狱警管他唄。 赵瑾年走后,谢婷气愤的说道:“什么人啊!” 她对父母说道:“爸,妈,没事,拋开事实不谈,虽然是我弟弟有错在先,但手錶已经还给他,他又没什么损失,而且他还狮子大开口,咱们反手告他一个敲诈勒索!咱们跟他打官司,打到底!怕他不成?” 还有就是,谢婷之所以没慌,是因为他男朋友是公务员,而且还是税务局的,认识很多领导,她就不信了,还能让赵瑾年一个学生拿捏住了。 赵瑾年更没慌,他回学校后,就给他老爸的司机郑叔打了个电话。 赵东海作为叱吒玉衡的大老板,有五个秘书,三个都是男的,郑叔就是其中之一。 郑叔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给赵瑾年的老爹赵东海当了十七年的司机兼秘书,可以说是看著赵瑾年长大的,平时赵瑾年惹了什么麻烦,都是打给郑叔,让郑叔帮忙擦屁股。 赵瑾年对谢言父亲的眼神很不舒服,防止谢言的父亲狗急跳墙,他得先下手为强。 重生前,他赵瑾年一个人孤苦伶仃在外地打拼,在外地被地头蛇联合做局欺负也就算了。 在玉衡,还他妈能让你们给欺负了? 那我不是白重生了吗? 第37章:我们是通知你,而不是跟你商量 郑叔是个话很少的人,对赵瑾年说今晚之前查出来。 赵瑾年掛了电话,回了学校,经这一折腾,回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他也懒得归队军训。 九点后,杨斌回了寢室,立马喜笑顏开起来,“哈哈,成了,我成了。” 他高兴的手舞足蹈,这几天他天天坚持剪辑视频做推文,一直没什么水,但他没有放弃,刚刚打开主页一看,终於上午发的视频爆了。 其实就是小爆,也就十几万瀏览量,一千多个点讚,但是却因为这条视频涨了八百多粉丝,一下子就破千粉了,达到了可以接单做推文的门槛。 “吃了蜜蜂屎了这么高兴?”李国庆抠著鼻屎坐过来问。 杨斌喜笑顏开,“破千粉了,我待会就去接个单子,爭取今晚把视频剪出来,看看能赚多少钱。” 李国庆撇撇嘴,心想你就一千粉丝能赚几个钱? 杨斌干劲十足,斗志昂扬。 熄灯前,郑叔就打电话给了赵瑾年,他的办事效率很高,几个小时的功夫就把谢言一家的底细摸了个底朝天。 这个谢言的父亲,叫谢宝庆,和他老婆一起在昌县开了家菸酒店,他女儿是昌县中西结合医院的一个护士。 赵瑾年漠然,让郑叔隨便给他们一点教训就行,不用把人往死里逼。 另一边,某宾馆,谢宝庆一家子就先住在这,谢婷还跟父母打包票,说弟弟的事儿包在他身上,她特意去联繫了律师諮询。 问了一圈,几个律师都表示这个案子很难办,因为从既定事实来看,谢言犯罪事实明显,卷宗都写好了,除非能重新改口供,否则坐牢是铁板钉钉的事儿,除非谢言有精神病史,或者改口供。 因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问题的解释条例》第一条规定,谢言这种应当被认定为“数目特別巨大”的標准了。 谢婷不甘心,“可是,我弟弟已经把手錶还给他了啊,他在客观上又不损失什么。” 律师耐著性子道:“只要盗窃行为对被害人丧失了財產的控制,就构成既遂;即使行为人在实施盗窃后把財物归还了,也不影响盗窃罪的成立。” 说到这,律师又道:“不过在量刑的时候,最多可以把主动归还財物可以作为从轻处罚的情节处理。” 谢婷有些著急了,她发现自己好像把事情想的简单了,“可是,我弟弟还是个孩子啊,他是学生,他们这个纯属是小孩子打闹,有必要弄得认真吗?而且我弟弟也不是故意的啊。” 律师不假思索:“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口供了,但据我所知,警方已经起草了卷宗向人民检察院提提交……” 谢婷心急如焚:“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律师委婉暗示谢婷,让他们儘量去找关係,看看能不能重新录口供,或者给他开具一份精神病鑑定书,最好是积极跟受害人沟通私下协商。 说白了,这个案子可大可小,就看赵瑾年追不追究,如果赵瑾年铁了心要追究,那只能秉公处理了,该枪毙枪毙,该坐牢坐牢。 谢婷和律师结束交流后,果断的对谢宝庆说道:“爸,我马上回昌县一趟,给我弟弟偽造一个精神鑑定证明,嗯,你们先別慌,我会给我男朋友打个电话,叫他找找关係,看看能不能重新录个口供。” “好,小婷,麻烦你了。”谢母攥著她的手。 谢宝庆叼著一根烟,骂著赵瑾年不是个东西,白得了三万块还不知足,还想要三十万,要是换到二十年前,他恨不得把赵瑾年剥皮抽筋。 他刚嘟囔几句,电话就响了,发现是个陌生號码,不耐烦的接了起来,“餵?谁啊?” “请问是宝庆菸酒行的谢老板吗?” 谢宝庆疑惑,“是我,你谁?” 对方开门见山,说他们是菸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的,接到举报,將配合市场监督管理局一起对谢宝庆的菸酒店进行检查,希望谢宝庆配合一下。 谢宝庆纳闷了,心想哪个生孩子没屁眼的举报自己,他不乐意的说道:“检查什么?我各种证件都齐全,还有,我现在不在昌县,等什么时候回来了再说。” 对方礼貌一笑,客客气气的说道:“有人举报你们菸酒店私下收烟,根据《菸草专卖实施条例》,取得菸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企业或个人,应当在当地的菸草专卖批发企业进货,並接受相关部门监督,配合执法是每一个公民的义务,请您配合。” 谢宝庆皱了皱眉,他確实私底下收过一些烟,毕竟小县城就是这样,他敢保证,哪个菸酒店没有收过烟? 很多人送领导的人情的菸酒,领导又喝不完,或者抽不完,可不就只能送他们这里来? 放在全国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就算这种行为是违法的,但有关部门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今天突然找上门来了? 谢宝庆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打一个电话问问。” 县城就是这样,县城太小了,亲戚连著亲戚,朋友挨著朋友,谢宝庆在昌县混了那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和不少领导都沾亲带故的,因此他也没在意。 但是电话那头有些不乐意了,说道:“谢先生,我们是通知你,而不是跟你商量,如果两小时內没有配合调查,我们只能依法將你的店铺查封了。” 谢宝庆这才赶忙道:“好好好,我马上回来。” 掛了电话后,他就准备开车回昌县,谢婷和他老婆都问他怎么了? 谢宝庆没多想,隨口说菸草监管局和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来检查,他去打发一下。 两人也没多问。 谢宝庆匆匆下了楼,开上自己的大眾车,就马不停蹄往昌县跑。 路上,他给县里自己认识的很多领导都打了电话,这些领导得知这件事,都很意外,说自己压根没听到风声,说会帮谢宝庆问问。 谢宝庆上了高速,县里就有领导来电话了,讳莫如深的说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来调查谢宝庆的菸酒店的是市里来的领导,市里的菸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好像是什么『xx行动』,隨机调查,谢宝庆运气不好被选上了,县里的市场监管局只是辅佐配合,根本说不上话。 谢宝庆的一颗心沉入谷底。 第38章:踢到钢板了 法律的文书堆起来有一个人那么高,如果铁了心要搞一个人,那么总能罗列出一个罪名来收拾他。 现在的谢宝庆就是这样,被架在火上烤。 菸酒店老板私下收烟这种行为,实在太正常、太普遍了,他万万没想到,有关部门会以此作为藉口收拾他。 谢宝庆回了昌县,接待了这些领导,这些执法人员检查的很仔细,详细检查了菸酒店的存货,以及菸酒店的流水。 最终,经过统计,要对谢宝庆依法罚款进货总额的百分之8,要罚他17万元。 谢宝庆人傻了,因为很多菸酒,其实並不是他自己收的,而是县里一些体制內的朋友寄存在他这里卖,他的油水很少,只能说交个顺手人情,万万没想到因此要面临高达17万元的赔偿。 谢宝庆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心想这笔钱到时候找那些领导给自己补,抱著破財消灾的念头老老实实把钱交了。 他心想今年运势太背了,先是儿子手脚不乾净,即將面临牢狱之灾,现在自己又被罚款了十几万,心都在滴血。 第二天下午,又是一条噩耗传来,他女儿,谢婷,被昌县中西结合医院给开除了! 理由是谢婷去给谢言做偽造精神鑑定书,医院以此为藉口,认定谢婷违反规章制度、职业道德缺失、不能胜任工作、触犯法律法规,被强行辞退!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赵瑾年在暗中推波助澜,他只是打了一个电话,就已经把谢言全家杀得丟盔卸甲。 其实,这还是赵瑾年没有把他们一家子往死里整,否则就不是赔点钱,丟个工作这么简单了。 谢婷也是人傻了,她委屈极了,想不通为什么医院会因为这种小事把她辞退。 在县里,这种小事太正常不过了。 她觉得这是在故意针对她。 她气愤的打电话给自己在玉衡市里税务局的男朋友吐槽,抱怨自己的不公,最后,她问:“对了,我让你帮忙找找关係,给我弟弟改一下口供的事儿,你忙的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道:“我们分手吧。” 谢婷:“???” 谢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殊不知,她男朋友昨晚接到电话以后,也是费心费力的帮谢婷的,他也不是没找关係,甚至,他还亲自去找到了他的领导。 因为他也觉得这就是个小事,两个学生而已,甚至他觉得赵瑾年做的太过分了,明明没什么损失,还张口就要三十万,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但是他的领导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小李啊,你还年轻,刚考进来不容易,读那么多年的书也不容易,你以后的路还很长,在玉衡这个一亩三分地上,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你要认识的人也还有很多,我很看好你,所以我希望这个事情你最好別管了。” 领导暗示他,想在玉衡走得远,站的稳,就別掺和这件事,因为他姓赵。 小李是个聪明人,听出了领导的弦外之音,仔细一想,他毛骨悚然。 姓赵? 小李得知了菸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的执法人员已经去了昌县,他当时就被嚇得不轻,要是自己真多管閒事,这乌纱帽还戴不戴了? 偏偏,谢婷刚刚还跟他吐槽,说自己因为这种小事就被医院开除了,十分不忿,小李想都没想,果断就和谢婷提出了分手。 他庆幸自己没有真的跟个恋爱脑一样帮谢婷这个伏地魔。 他现在只想离谢婷远远的,有多远离多远,生怕被惹火上身。 “你,你要跟我分手?”谢婷依旧错愕。 “对,就这样吧。” 谢婷呆若木鸡,她不可置信,她和她男朋友都见过双方父母了,已经到了要订婚的地步,没想到这个节骨眼,居然分手了? 谢宝庆得知此事以后,果断联繫了县里一些平时和自己称兄道弟的领导,这些领导一个个讳莫如深,还暗示谢宝庆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谢宝庆绞尽脑汁也没想到自己能得罪谁,下一秒,他脑海里浮现起赵瑾年的相貌来,莫非是他? 不能吧。 谢宝庆想不通,就把他儿子的事情说了一遍,领导听完,嘆了口气,“谢宝庆啊谢宝庆,我该怎么说你好呢?你这次是踢到铁板了啊。” “一个学生,戴几十万的表,姓赵,你说在玉衡,除了赵东海的亲戚,还有谁?” 谢宝庆听到这话,全身都震悚起来,“赵……赵东海?” 领导惋惜一声,“行了,別瞎折腾了,也就亏是教训你一下,要是铁了心要搞你,你说你还有机会跟我打这个电话吗?” “老谢,你自己心里清楚,人家真要收拾你,就你这样的,判他个三年五载都算少的了,以后长个记性吧。” 谢宝庆不说话了,额头开始冒著冷汗。 怪不得,怪不得。 他一开始根本没把赵瑾年往赵东海那方面去想,一来,赵东海来头太大了,几乎是不可能是他能接触到的人。 如果是赵东海,那他就算是被砍成臊子也不冤。 这次真是踢到钢板了。 谢宝庆无力的瘫软在沙发上,惨然一笑。 这个时候,谢婷失魂落魄的回来,满脸哭腔,跟父亲抱怨自己被强行辞退了,男朋友也跟她分手了。 谢宝庆毫不犹豫一巴掌就扇了过去,骂道:“还不是你!本来赔钱就能了事的,都是你在那里嘰嘰歪歪,现在好了,把人得罪了,败家玩意儿。” 玉衡大学,赵瑾年接到了谢宝庆的的电话。 谢宝庆在电话里毕恭毕敬,一口一个赵公子,说他们错了,真的错了。 赵瑾年好笑,知道错了?是真的怕了吧,“你昨天不是狂的很吗?还说也就这里是玉衡,如果是昌县,你就怎么样怎么样?再狂一个给小爷看看?” 谢宝庆脸上火辣辣的,语气带著祈求,叭拉叭拉说了很多。 赵瑾年心满意足,嗯——与人斗,其乐无穷,他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既然谢言一家想来硬的,他就陪他们玩玩。 当然,赵瑾年也没把他们一家往死里逼,因为没必要,不过这个惨痛的教训也足够他们一家伤筋动骨、元气大伤了。 第39章:这是我小號,大號不方便 这件事也算告一段落。 事实上,在原本的时间线,谢言根本不会和赵瑾年有交集,也不会有这个牢狱之灾,他会乐呵呵的度过大学四年,然后在昌县当一个健身教练,娶妻生子。 谢婷的男朋友也不会和她分手,两人会结婚,谢婷也不会被医院开除,甚至会因为她男朋友的运作,通过內部调动或人才引进被调去玉衡第二医院工作。 但这一切,都因为赵瑾年重生而改变。 而这一切的一切,仅仅因为谢言那句充满讥讽、不屑的吐槽:“三万你还嫌少?” 这下好了,祸从口出,赵瑾年真嫌少了,她又不乐意了。 谢言或將被刑事处罚的事情,学校里知情者很少,秦子茜算是一个。 秦子茜得知谢言已经被开除学籍,並且將被法院起诉,只觉得劫后余生,心里一阵后怕。 他庆幸自己没有参与,果断把谢言出卖了,否则东窗事发,她或许也要坐牢。 今天已经是9月23號了,军训仅有最后一个星期了。 自从赵瑾年手錶失窃一事后,他已经成了连队的名人,人尽皆知的富哥。 这天,傍晚军训结束后,赵瑾年打了一会球回了寢室,张超刚从健身房擼铁回来,就“我草,我草”的叫了起来。 赵瑾年、杨斌和李国庆都一头雾水的看著他。 “赵瑾年,你手錶丟了啊?” 赵瑾年:“?” 张超:“没想到你的手錶居然要几十万,那么贵。” 赵瑾年:“??” 张超依旧震惊:“我草,你还五万块悬赏找你的手錶!你真有钱,五万块啊,我可以吃好多年的蛋白粉了。” 赵瑾年:“???” 杨斌汗顏,笑骂道:“你是2g网吧?现在才知道这件事。” 张超在寢室一直跟个独行侠一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他也是刚刚才刷到这些帖子的。 张超愤愤道:“我决定了,我明天不去健身房擼铁了,给赵瑾年找手錶去,五万块呢,够我吃一辈子的蛋白粉了。” 李国庆撇撇嘴,“傻逼。” 赵瑾年无语了,知道张超脑子不好,总是慢半拍,可这也慢的太多了吧,“我表已经找到了,你明天继续擼铁去吧。” “啊?”张超吃惊,然后失望的点头。 杨斌在电脑面前剪视频,李国庆叼著烟走过来,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问:“咋样?推文做的如何了?” “还行,这三天都在剪这本书,一个视频差不多七八千的瀏览,能拉十来个人,七八十块钱。不过早上发的视频爆了,赚了1700多呢,你看。”杨斌淡笑。 李国庆不可置信,“你这几个视频才三百来个点讚,都能赚1700多?” “嗐,你別看点讚少,但是有3万个播放量,给app拉了200多个用户呢。” 李国庆眼红了,没想到杨斌在寢室里坐著,一天就赚了1700多,比他一个月生活费都高了。 “而且,这个视频还在推荐引流中,按照这个热度,我目测后面还能赚一两千。”杨斌道。 李国庆真的狠狠眼红了,连忙发了一根烟给杨斌,“老杨,教教我唄,带带我唄,我也想剪视频做推文。” 杨斌笑了笑,“行啊,我教你。” 杨斌开始认认真真教他,怎么写文案,怎么配音,怎么剪视频。 李国庆认真学了一会,就叫苦不叠,“这也太麻烦了吧,一个视频那么麻烦,要剪两三个小时,而且前期还没钱,还得满一千粉丝才能接单。” 杨斌:“嗐,赚钱就是这样嘛,哪里能一口气吃成胖子。” 李国庆心想也是,他觉得这个搞钱可以,不用拋头露面,坐在寢室剪视频就行了。 他还真就回到自己位置上研究剪视频的软体起来。 赵瑾年洗完澡后,发现周小川给自己发来了好几个视频,都是一些拍摄现场的视频。 他那个狗都不看的脑残剧已经正式开始开拍了。 说实话,赵瑾年压根不抱希望周小川能靠那部短剧赚钱,他觉得不亏本就谢天谢地了。 这时,赵瑾年发现有一个好友申请,赵瑾年皱眉,发现这个人的头像是个软萌动漫妹子,网名叫『茜茜不想碎觉』。 赵瑾年同意好友申请,发了一个“?”过去。 茜茜不想碎觉:“哈嘍,我是秦子茜。” 赵瑾年一头雾水,“你怎么知道我微信的?” 秦子茜说,是跟杨斌要的。 赵瑾年无语,看向一旁正认认真真剪视频的杨斌,“老杨,你怎么把我微信给你女朋友了?” 杨斌愣了愣,挠挠头,“没有啊?” 赵瑾年拿出手机递给他,“诺,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对象。” 杨斌看了一眼,一拍大腿,“还真是!不是,我没你微信给她啊。” “那他怎么有我微信?” 杨斌思索一阵,若有所思,他想起了一件事,下午他和秦子茜一起去吃饭,这次是秦子茜主动约他的,秦子茜让杨斌把手机给她检查一下,还故意板著脸说怕杨斌在外面沾惹草。 杨斌为了自证清白,就让秦子茜隨便检查。 莫非是那个时候,秦子茜看到了他好友列表里赵瑾年的微信號? 杨斌眼珠子一转,连忙笑哈哈的说道:“啊对,我忘了,是我给她的,哈哈,没事没事。” 他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赵瑾年还是看出他是在强顏欢笑,赵瑾年面无表情,当著杨斌的面,把秦子茜给刪了。 杨斌露出感激的神色。 赵瑾年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老杨啊,说真的,你和她不合適,换个人追吧。” “不是的不是的,老赵,她不是那种人,她只是……呃,可能对你好奇吧,你別往心里去。”杨斌依旧帮秦子茜说著好话。 赵瑾年嗤之以鼻,恰好这时,秦子茜又发来一个好友申请,赵瑾年无奈的把手机递给杨斌看。 杨斌彻底沉默了。 同为室友,赵瑾年真不想杨斌当舔狗,不想看著杨斌这么一个有上进心的人被一个女人当狗一样玩。 赵瑾年思前想后,说道:“这样吧,我用小號加她,你和她聊,你试探她一下,看看她是不是那样的人。” 杨斌犹豫了一阵,答应下来。 赵瑾年便重新註册了一个號,让杨斌登录这个號,然后给秦子茜发去一个好友申请。 秦子茜:“你是?” 赵瑾年道:“哦,这是我小號,大號不方便。” 秦子茜恍然,心说怪不得刚刚赵瑾年聊都不聊就把自己刪了呢。 第40章:纯爱战士应声倒地 “你们聊吧。” 杨斌面色严肃,郑重的对赵瑾年说了声谢谢,然后用赵瑾年的小號跟秦子茜聊了起来。 赵瑾年回到床上了,他想起了沈小薇,沈小薇提起自己男朋友的时候,满脸都是甜蜜的笑容,还说攒钱给她男朋友凑彩礼。 再看看杨斌,他真替杨斌感到不值,到底是脑子哪里缺了根筋,怎么就喜欢秦子茜这种货色了呢。 爱情应该是双向奔赴,而不是一味付出。 常言道,当你觉得一个人人品不行,不妨换一个角度思考,她或许就行了,可是赵瑾年换了三百六十五个角度去想,还是觉得秦子茜这个人不行。 这个时候,李国庆骂骂咧咧的关了电脑,“剪视频?我剪个蛋,不剪了,太麻烦了。” 这小子刚刚还打鸡血,现在就跟得了鸡瘟一样,打起了退堂鼓。 这一切也在赵瑾年意料之中,他摇摇头,心想就李国庆这三分钟热度的吊毛,能搞个锤子的钱。 如果是平时,杨斌说不定会劝李国庆一两句,让他坚持坚持,但现在他没有任何心思。 他脸色阴沉,也没心思剪视频了,澡也没洗,黑著脸跟秦子茜聊天。 秦子茜:“你是哪里人呀?(微笑)” 杨斌用赵瑾年的小號回道:“哦,就是玉衡本地人。” “哇,那你岂不是对玉衡很熟悉?太好了,国庆节带我去转转唄?” 杨斌知道赵瑾年有对象,於是话锋一转:“不了,我有女朋友,国庆节我要陪对象。” 他觉得,秦子茜知道赵瑾年有对象以后,应该要知难而退了吧? 谁料,秦子茜秒回:“有对象怎么了?你不也用小號加我了?我不在乎,再说,像你这么优秀的男孩子值得拥有两个女朋友。” 秦子茜是真不在乎,现在才十八九岁,本来就是玩的年纪,她压根不指望和赵瑾年能走多远,她只是对赵瑾年好奇,不介意和赵瑾年处。 对她而言,和优秀帅气的男生处对象,那叫资本,哪个姑娘没谈过几个帅哥? 这太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杨斌嘴角抽搐,又道:“我记得你有男朋友的吧?” 秦子茜:“没,我母胎单身,都没谈过对象。” 杨斌沉默了,看著那冰冷无情的文字,只觉得心口被狠狠戳了一下。 没谈过对象?那我是什么。 杨斌:“开玩笑,你和杨斌不是谈著的吗?” 秦子茜:“哦你说他啊,我压根不喜欢他,他就是自作多情而已。” “我跟你说,杨斌这个人特別討厌!他……” 秦子茜打了很多字,说了很多杨斌的坏话。 杨斌已经不想聊下去了,如坠冰窟,他没想到自己在秦子茜心里有这么多缺点,他也没想到秦子茜居然这么厌恶他。 杨斌不死心,又拿自己的微信给秦子茜发了一个信息过去,“在没?” 他死死盯著电脑屏幕上自己登陆的微信页面,只可惜,秦子茜没有回。 下一刻,手机响了,秦子茜居然给赵瑾年的小號发来了一张截图,赫然是杨斌发过去的在没的信息。 秦子茜:“你看,他又来烦我,烦死我了,天天问我在没在没。” 杨斌的心犹如受到了十万点暴击。 杨斌敷衍的回到:“我觉得杨斌蛮喜欢你的啊。” 秦子茜不屑:“他喜欢我关我什么事儿,我又不喜欢他。” 而这时,电脑微信响了,是秦子茜发来的,秦子茜回了一个:“哦,有些困了,想睡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聊吧。” 杨斌心如刀绞,怔怔出神的看著电脑上的那一串冷冰冰的文字。 杨斌知道自己不够优秀,篮球篮球不出眾,成绩成绩也不拔尖,顏值顏值也不帅,他本以为靠自己的真心能够捂热秦子茜,可没想到是自己一厢情愿。 他一直觉得秦子茜是个慢热的,可现在…… 手机又响了。 这次秦子茜发来一张腿照。 “嘻嘻,军训都愁死我了,皮肤都晒黑了。” 杨斌的心渐渐碎了。 与此同时,玉衡大学15栋学生公寓429寢室有一个人裂成了两半,因为杨斌裂开了。 纯爱战士在这一刻应声倒地。 杨斌失魂落魄的对秦子茜发了一个信息过去,“哦,不聊了,我要休息了。” 秦子茜秒回:“好的,晚安。” 杨斌独自走到寢室外的走廊上吹著冷风,点燃一根烟,闷闷不乐的抽著。 这一晚,杨斌失眠了,他辗转反侧睡不著,翻来覆去的睡不著,脑子挥之不去的就是那些冰冷的聊天记录。 杨斌想起了他和秦子茜第一次相识的过程。 那是一天晚上,下著滂沱大雨。 別人都在等伞,而他在等雨停。 那天晚上,秦子茜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生命当中,她皱著眉头递给了他一把伞,快点回家吧,要打雷了,此后,一眼万年。 她记得,那个时候秦子茜周末会买一些猫粮狗粮,去绿化带附近,蹲在地上餵一些猫猫狗狗。 以前的她是那么温柔善良的一个女孩子。 记忆总是美好的,总能无限放大一个人的优点,忽略她的缺点。 杨斌知道,其实秦子茜並非是贪慕虚荣、嫌贫爱富,因为秦子茜的家庭情况也不错,和杨斌家里差不多,不敢说大富大贵,绝对是標准的小康,她只是像绝大部分女生那样,爱玩罢了。 爱玩没错,杨斌其实也能接受,他也一直说服自己接受,不管过程如何,最终那个人是她就行。 杨斌很想哭,鼻子酸酸的,这一刻他忽然觉得他一点都接受不了,他也像绝大部分男生一样无法接受。 网上有一个高赞问答: 问:你会介意你未来的妻子不是第一次吗? 十几年来,无数网友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吵得头破血流。 但事实上,杨斌认为世界上没有哪个男生不在意,只是大家都习惯笑著说没关係。 从现在起,杨斌就彻底死了,现在站在面前的是——搞钱狂人。 【明儿开始验证上小推荐了,话说,这书有没有人看呀?有人吗?有人吗?这书是我所有书里写的节奏最慢的,我也没什么信心,求打星,啊啊啊別逼我跪下来求你们】 第41章:好的不学,学人家当小三 第二天,杨斌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沉默寡言。 寢室里只有赵瑾年注意到他的变化,李国庆和张超都没心没肺的。 经过了两个星期的军训,到现在,已经渐入尾声。 今天的任务是打靶,全体新生都要有序的以排为单位去体育馆进行打靶,说是打靶,其实就是电子枪,一人打五发子弹,要录入军训总考核成绩。 据说十几年前,玉衡大学军训的时候都是去地方武警部队驻地进行实弹打靶,这几年逐渐改为电子枪演练了。 晚上难得休息,各营都组织了晚会,围成一圈玩玩游戏、唱唱歌,热闹的一批,有才艺的都上去展示一手,这可是为数不多能获得优先择偶权的机会。 赵瑾年所在的连,教官把一个连都围坐在一起,丟手绢,丟到谁谁就上去表演。 大音响放著音乐:“丟啊丟啊丟手绢,轻轻的放在小朋友的后面~” 音乐戛然而止时,手绢落在了杨斌手里,一群人起鬨,他盛情难却,上去表演了一手口风琴,贏得了一阵喝彩。 赵瑾年玩了一阵,觉得没意思,就悄悄退场了,看到不远处有学长在打球,他也准备进去加一手,刚出队伍,就有人拍了赵瑾年一下。 赵瑾年疑惑,回头一看,发现是秦子茜。 秦子茜俏皮一笑,“嘿,你在这里呀,你们连在玩游戏,你怎么不去。” 赵瑾年皱眉,不冷不热的说道:“哦,我去打球。” 秦子茜对赵瑾年的態度略感失望,她今天给赵瑾年发了很多信息,可惜赵瑾年的小號都没登录,没有回覆她。 “我刚刚买了两杯饮料,诺,给你一杯,你待会打球的时候喝。”秦子茜手里拿著一杯西瓜汁。 赵瑾年摆摆手,“不了,对了,杨斌在里面,你是找他的吧?” “嘻嘻,我是找你的。” 说到这,秦子茜眨了眨眼睛,“你忘了,昨晚你用小號跟我聊的吗?” 赵瑾年面无表情的看著她,“哦,那你误会了,其实昨晚是杨斌用我小號跟你聊的。” “什么?”秦子茜呆若木鸡。 怪不得,怪不得今天一整天了杨斌都没主动给她发过信息。 平时杨斌每次上午和下午,都会找机会藉口去上厕所,然后给她买一杯冷饮,今天没有,她还以为杨斌今天抽不出时间呢,毕竟今天要打靶。 万万没想到昨晚跟她聊的是杨斌? 秦子茜又气又怒,又羞又愤,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这时,不远处小跑过来一个窈窕人影,是乔以沫,她看到赵瑾年和一个陌生女生在说话,连忙板著脸跑过来,挽著赵瑾年的胳膊,像是在宣誓主权,骂赵瑾年,“王八蛋,又背著我在外面搞女人。” 赵瑾年无语,“你怎么来了?” “我找你半天了,去你们连找你,你也不在。”乔以沫嘟囔了一句,面色不善的看向秦子茜,目光充满了挑衅和厌恶。 秦子茜没吭声。 “呸,骚狐狸精,好的不学,学人家当小三!”乔以沫瞪了秦子茜一眼,然后挽著赵瑾年离开。 秦子茜突然很失落,也突然很后悔,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要五万块钱呢。 乔以沫把赵瑾年带走后,就骂骂咧咧质问刚刚那女的是谁,赵瑾年解释了好半天。 看吧,赵瑾年之所以一重生就和乔以沫分手,就是受不了她这样管著自己。 太tm的窒息了! 她就跟个马圈一样,硬生生把赵瑾年这头千里马拴在马圈里,不让他去吃別的草,別说吃,闻都不能闻。 “那你现在去哪?” 赵瑾年一脸无辜,“打球。” “打什么球啊,我亲戚刚走,咱们去天台打炮。” 赵瑾年嘴角抽搐:“……” “哎呦走嘛走嘛,贼刺激。”乔以沫红著脸,不由分说拉著赵瑾年就往3號教学楼的方向走。 赵瑾年半推半就跟著她来到3號教学楼,这3號教学楼有点特殊,有一条楼梯,可以直通天台。 赵瑾年想了一下,“你先爬上去。” 乔以沫疑惑,“为什么?” 赵瑾年汗顏,“让你先上你就上,嘰嘰歪歪什么?” 赵瑾年记起来一件事,死去的记忆復燃,以前赵瑾年上楼梯的时候,乔以沫就喜欢走他后面,然后对他用千年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没办法,乔以沫就是这么个疯疯癲癲的人。 乔以沫羞涩道:“你不会是怕我对你用千年杀吧?放心吧哥哥,我不会的。” 赵瑾年一脸“…”的表情,“不行,你先上,我是怕了你了。” 上楼梯的时候,赵瑾年也觉得很刺激,心里莫名有些亢奋,跟著乔以沫小心翼翼爬上天台后,就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 赵瑾年:“???” 乔以沫做了一个手势,特別兴奋,“嘘,好像有人。” 两人就跟偷窥者一样,看向天台那里的一个大锅(废弃的老式天线),昏暗中,那里有一男一女,就跟白的虫子一样。 乔以沫给赵瑾年使了一个眼色,玩心大起,然后就对著那边喊了一声,“保卫部的来啦!” 那一男一女嚇了一跳,手忙脚乱的穿裤子,著急忙慌就结束了,男的被这么一嚇,都被嚇成阳痿了。 赵瑾年和乔以沫赶紧跑下天台。 两人跑了好几分钟,跑到一楼了,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下,相视一笑。 经过这么一闹,野战肯定打不成了,赵瑾年这才觉得突然有种真正梦回青春的感觉。 “哈哈哈,如果我们带手电筒了就好了,刚刚还能照他们一下。”乔以沫喜笑顏开。 赵瑾年也忍俊不禁。 这时,有一个男的走过来,用一口京腔普通话问:“以沫,你,你去哪了?我刚刚找你很久了。” 看到来者,赵瑾年吃了一惊,叶一鸣? 哎呦我草,是这孙子! 这男的赵瑾年恰好认识。 为什么认识呢? 因为这个叶一鸣是乔以沫的资深追求者,死缠烂打追了她好多年。 赵瑾年和乔以沫结婚的时候,这叶一鸣在赵瑾年的婚礼上上跳下窜的,还隨他妈的一百万礼金,搞得赵瑾年以为自己当接盘侠了呢。 为此,赵瑾年还和乔以沫大吵一架,嚇得他连夜去查乔以沫几年来所有的开房记录和就诊信息,最终是虚惊一场。 第42章:哥,我错了,我错了 叶一鸣眼巴巴的看著乔以沫挽著赵瑾年的手,还注意到两人额头上都是汗。 “以沫,他……他是谁啊?” 乔以沫翻了个白眼,依偎在赵瑾年宽大的胸膛里,“你说呢?他是我男人。” 叶一鸣只觉得不痛快,欲言又止,“以沫,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你也没必要隨便找个男生当挡箭牌,我……” 乔以沫轻哼,用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又给赵瑾年擦,“谁说他是挡箭牌啦?我们刚刚在天台打炮回来呢。” 叶一鸣震惊,“什么?” 乔以沫从隨身的包包里拿出一个套套和半瓶润滑剂,“我骗你干什么?” 叶一鸣跟见了鬼一样,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长长的嘆息。 赵瑾年乐了,他对叶一鸣很熟悉,知道叶一鸣出身书香门第,人品贵重,上辈子他俩处的就跟好哥们一样,在赵瑾年最困难的时候,叶一鸣还大手一挥借了他五百万呢。 患难见真情,在赵瑾年落魄的时候,平时跟他称兄道弟的人都选择避而远之,但叶一鸣却选择帮助他,虽然赵瑾年知道,他肯借赵瑾年五百万东山再起,是因为不想乔以沫跟著赵瑾年过苦日子罢了。 但是一码归一码,这情义,赵瑾年是领了。 重活一世,赵瑾年也想开了,以前关係好的,那就把关係处的更好一点;以前关係不好的,那就不联繫了。 赵瑾年也不介意继续和叶一鸣当哥们。 “誒,听你口音是上京人吧?京爷?”赵瑾年主动开口,和他拉近距离。 叶一鸣点点头,他不想和赵瑾年聊下去了,看到乔以沫和赵瑾年如此亲密无间,他心如刀绞,现在只想一醉解千愁。 赵瑾年却不放过他,笑道:“我听网上说上京人都很排外。” 叶一鸣急了,“放屁!我们上京人一点都不排外,都是那些臭外地的在网上反串,把我们名声都弄臭了。” 赵瑾年哈哈大笑,“好好好,臭外地是吧?” 叶一鸣也意识到自己著急说错了话,他有些傲娇,冷哼一声就离开了。 他一走,乔以沫就朝他的背影略略略扮了个鬼脸,然后仰头乖巧的看向赵瑾年,“你没吃醋吧?” “没有。”赵瑾年太了解叶一鸣了。 乔以沫吐了吐舌头,生怕赵瑾年误会,还跟赵瑾年解释了很多关於叶一鸣的事,但其实,赵瑾年这些话早就听出老茧了。 两人在校园里散步的时候,看到不远处有几个人在扯皮,对此,他们没在意,准备去操场看看演出。 而正在扯皮的几个人里,其中一个,赫然是李国庆。 “热烈的马!可算让老子逮到了吧?走,跟我去保卫部!”一个男生上去就是一脚把李国庆踹翻在地。 今天晚上有晚会,李国庆这小子没参加,因为他也没什么才艺,想著上去也是丟脸,就提前溜走回寢室追剧,回寢室的路上有点饿了,想著就去南门口偷一份外卖回去边追剧边吃。 谁料,他刚选上了一份烧烤,还没走几步,就被两个男的衝上来按住。 李国庆只觉得天塌了,心乱如麻。 “老子蹲你两天了!草泥马的,喜欢偷外卖是吧?今天被老子抓住了,你还有什么话说!”一个男生恶狠狠道。 李国庆叫苦不叠,心虚急了,“哥,我错了,我错了。”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 “走,跟我们去保卫部!狗东西,你他妈活不起了是吧?偷外卖偷上癮了是吧?”一个男生拎著他,不由分说就推搡著他走。 李国庆得知要去保卫部,嚇得脸都绿了,这要是全校通报批评,自己岂不是脸都丟尽了?要是被开除,怎么跟父母交待? 他慌得一批,连忙道:“別,哥,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赔钱,我赔钱行不行?” 男生不屑,再次踹了李国庆一脚,骂道:“草泥马,老子差你那两个逼子儿?少给我来这套,走,去保卫部。” 李国庆赶紧跪下,抱著一个男生的大腿,“哥,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赔钱,我赔钱,我赔你二百块。” “二百?二百可以。”男生一愣,旋即拿出手机,面无表情的问:“微信还是支付宝?” 李国庆鬆了口气,抹了抹脸上的冷汗,“微信吧。” 就这样,李国庆扫码付了二百,肉疼的一批。 一个男生收了钱,喜笑顏开,再次踹了李国庆一脚,指著他鼻子骂道:“草泥马以后老实点,再敢偷外卖,老子非揪你去保卫部。” “好,好,知道了,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李国庆唯唯诺诺跟个孙子一样。 目送两个男生走后,李国庆这才爬起来,拍了拍身上被踹的鞋印,默默的回了寢室。 晚上九点后,杨斌也回来了。 杨斌一回来就打开电脑剪辑视频。 他看到李国庆一副霜打的茄子一样,纳闷了,“李国庆,你怎么了?对了,刚刚在操场也没见著你,跑哪里去了?” 李国庆心不在焉的敷衍他一阵,杨斌也没在意,继续剪视频。 但是李国庆发现,杨斌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就纳闷了,“老杨,你微信怎么那么多消息?” 他凑过来看了一眼,发现是好几个妹子给杨斌发信息。 杨斌答道:“哦,这不是刚刚晚会嘛,我运气不好,被手绢丟到了,上去表演了一下口风琴,然后她们加我来著,不过我有点忙,先不回了,今天的视频还没剪呢。” 李国庆对比一下自己的微信一天都没个消息,不由狠狠羡慕了,他想了一下,就给商妍妍发了一个信息。 “在吗?(呲牙)” 几分钟后,商妍妍回道:“在。” 李国庆:“笑死我了,我跟你说,我今天看到一个傻逼偷外卖被抓了,哈哈哈。” 商妍妍:“啊?真的假的啊。” 李国庆看到商妍妍秒回,连忙打字回覆:“真的,我亲眼看到的,那个傻逼去偷外卖,然后被两个男生给抓到了,要带那个偷外卖的傻逼去保卫部,偷外卖跪下给他们道歉,还赔了二百块,那俩男的才放过他。” 商妍妍:“哈哈,太解气了!这些偷外卖的贼就该这样处理!” 李国庆:“(呲牙)(呲牙)” 第43章:超级无敌钢铁大直男 第二天一大早,各营总教官就宣布紧急集合,要开始进行军训环节中最残酷的一环——徒步拉练。 为此,还特意搞了个场面很大的讲座,几个校领导也来轮番训话,叭拉叭拉,说了一大堆。 当领导的都是草包,这话一点不假,这不,这胖领导唾沫横飞,顶著大太阳,愣是不嫌热,嘴巴跟机关枪一样说个不停。 总结就是忆苦思甜、缅怀先烈长征精神,拉练是军训里重要的组成部分,旨在培养学生坚韧不拔的毅力及抗压能力,增加集体荣誉感。 台下的学生顶个大太阳听他训话,诸如李国庆,早就把这领导的祖宗十八代给刨出来曰了一遍。 训话完毕后,各营解散,以连、排为单位,由教官带领,开始进行长达20公里的徒步拉练。 学生们哀怨四起。 说是20公里,其实没有那么多,赵瑾年目测总共应该不到17公里,拉练起点是玉衡大学北校区,到南校区,走一个来回。 学校在校外很多地方也设立了补给点和休息区,有穿著马甲的学长学姐接待,可以喝杯免费矿泉水啥的。 一路上,赵瑾年几人有说有笑,倒也不累。 廖成霖趁著在休息站休息的时候,去路边的小店买了一包和成天下,结果运气好,中奖了,加八元可以继续购一包50的,他付了钱,结果又中奖了,这次是加15元换购一包100的。 很快,他揣著三包檳榔回了队伍,散了一圈,还给黄教官也嚼了一根。 赵瑾年摆摆手:“我不吃,谢谢。” 廖成霖笑笑,“来嘛,吃一颗。” 赵瑾年现在连烟都特別少抽,更何况檳榔了,他珍惜这个重生的机会,珍惜自己的健康,据说吃檳榔上癮了会得口腔癌,“真不吃了,怕上癮。” “这有啥?我天天吃也没上癮啊。”廖成霖无奈。 李国庆喜滋滋的吃著檳榔,“你咋买那么多?” “嗐,本来是买一包的,没想到中奖了,连中三包。”廖成霖道。 李国庆一听,顿时跟打了坤血一样,“我草,这么好中?我也去买一包试试。” 结果他兴高采烈的去,垮起个批脸回来,他连买三包,了150,愣是没中奖。 赵瑾年也趁著在休息站难得休息一下,这烈日炎炎,徒步走了五公里,確实有些恼火。 这时,手机响了,乔以沫发来一个信息,问赵瑾年拉练热不热,叮嘱赵瑾年记得涂防晒霜,免得被晒成黑人了。 赵瑾年懒得鸟她。 过了一会,乔以沫又发来一条信息:“在不?我闺蜜想加你微信。” 赵瑾年乐坏了,乔以沫有两个闺蜜,都是那种一等一的极品,他惦记很久了,当即回道:“哪一个啊?” 乔以沫:“我骗你的,我就是看看你有没有看到我发给你的信息。” “好啊你个没良心的,你真想加我闺蜜微信啊?” “你怎么这么贱呢?” 赵瑾年无语,把手机揣起来,懒得回她。 休整十五分钟后,黄教官宣布继续开始拉练。 赵瑾年所在的排,后面是女生方队,一路上,许多男生都和后面的女生聊,这个年纪的男生都是牲口,另外天气太热了,这样沉默的走著也不行,让学生们交谈起来也好有些精气神,对此,双方的教官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不,杨斌跟两个妹子聊,时不时就把两个妹子逗得捧腹大笑,看得李国庆一阵火大。 没有人找赵瑾年,因为很多女生都知道赵瑾年是富哥,为人特別高冷,有一种天然的疏远感,她们没有胆子去跟赵瑾年撩骚。 赵瑾年也乐得清閒。 张超就和一个女生聊的火热。 那个女生长得娇小玲瓏,三言两语就把张超逗得面红耳赤。 她伸手摸了摸张超袖口爆炸的肌肉,“哇”了一声,“你经常健身吧?” 张超点点头,“那是,每天都要擼铁。” 女生哦了一声,说道:“我也健身,不过我喜欢游泳,就是我肺活量不行,憋气憋的时间不长,不能在水下潜太久。” 张超:“哦,我能憋气好几分钟呢。” 妹子双眼发光,“哇,真厉害,我就不行了,最多只能憋67秒。” 张超疑惑,“一分钟就60秒,哪里来的67秒?” 妹子一脸茫然,“就是67秒啊。” 张超急了,“不是,一分钟就60秒,你告诉我,哪里来的67秒?你骗人也不能这么骗吧,真当我是傻帽?” 妹子也急了,“就是67秒啊。” 张超轻哼了一声,“那我问你,一分钟只有60秒,哪里来的67秒?我妈妈说,长得漂亮的女生都喜欢骗人,你还明目张胆的骗我,哼,我不跟你聊了。” 说著,张超加快了步伐,把那个妹子甩到了身后,妹子一脸委屈。 一旁没事干的赵瑾年听到二人的对话,不由满头黑线……这真是叫赵瑾年不知道说张超什么好了,这真他妈是个超级无敌钢铁大直男,以后等张超回过神来,怕是大腿都要拍断。 九月的天,已经收了些暑气,但依旧闷热。 李国庆这个草包,也不知道是出於什么心理,也许是为了找存在感,一路上一直跟旁边的人嘰嘰喳喳。 比如看到一对情侣,他就说:“我草,看快,那女的长得跟恐龙似得,真他妈丑,这男的也不挑,这种女的送我我都不要。” “我草快看,那男的长得真磕磣,他女朋友这都下得去嘴,还不如找我呢。” “我草,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看那边,真是狼豺虎豹,天造地设的一对,真般配,两个丑逼凑一家了。” “我草,没天理了啊,现在美女都喜欢找帅哥了吗?那我们这种怎么办。” 周围的人都觉得李国庆是个草包,甚至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草包? 很多人都下意识和李国庆离得远远的。 连黄教官都听不下去了,恶狠狠的瞪了李国庆一眼,“李国庆,你嘰嘰歪歪什么呢?” 李国庆悻悻一笑,赶紧闭嘴。 还没走到南校区,才走了六七公里,就有女生遭不住了,出现了头昏的跡象,幸好发现的及时,被人背上送去休息。 这时,从远处公路上传来一道机车声浪,没一会,就有一辆杜卡迪开了过来。 赵瑾年嘴角上扬,“哟,京爷。” 来者赫然是叶一鸣。 叶一鸣摘下头盔,轻哼一声,面无表情的递给赵瑾年一杯冰镇西瓜汁,和一小瓶防晒霜。 他表情傲娇,把东西递给赵瑾年,不耐烦的说道:“以沫有课,让我给你送的。” 第44章:这可是绝大部分男人的梦想 “谢了。”赵瑾年咧嘴一笑。 叶一鸣脸很黑,东西送到后,他戴上头盔,开著他的杜卡迪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连把赵瑾年砍成臊子的心都有了。 杨斌嘖嘖称奇,问刚刚那个开杜卡迪的是谁? 赵瑾年隨口说是一个朋友。 杨斌暗嘆,果然,富哥的朋友都是富哥。 这时,又到了一个休息站,也是最后一个休息站了,杨斌发现前面有一个女生昏倒了,有个男生背著女生,他定睛一看,瞳孔猛缩。 是秦子茜! 杨斌表情复杂,有些心疼,三年的感情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冲淡的?可是一想到那天晚上的聊天记录,他的心又逐渐冷漠起来,扭过头不再去看。 中午十二点,赵瑾年所在的队伍总算是到了南校区,要进行休整。 学生们一个个都如释重负,一个个腿都软了。 南校区的食堂饭菜一般,天气热,赵瑾年也没什么胃口,隨便对付了一口,刚出寢室,来到一棵大树下休息,准备抽根烟,结果就发现绿化带里有一个粉红色手机壳的手机。 “嗯?谁的手机?”赵瑾年捡起来,发现有几个未接电话,可惜有屏锁,他无法回电话。 赵瑾年刚抽完一根烟,电话就打过来了,赵瑾年按下接听键,“餵?” “你好,请问是你捡到我的手机了吗?能不能还给我,谢谢。” 电话那头的声音清脆,声如其人,看来应该是个好看的妹子。 “好的,我现在在这个,在这个『沁园』食堂的门口。”赵瑾年也不知道这是南校区的几號食堂。 “好的,我马上过来。” 没多久,就有一个风风火火的女生打著太阳伞来了,她身材高挑,穿著火辣的短裙,一双黑丝大长腿极为惹眼,这身材和脸蛋,比之乔以沫也不遑多让,赵瑾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他妈的,这身材,这顏值,都快赶上老爹的秘书了。 “是你捡了我的手机吧?” “哦,这个吗?”赵瑾年把手机递给她。 “嗯,是这个。” 她接了手机,转身就要走。 赵瑾年挠挠头,心想他妈的怎么连个谢谢都没,便叫住了她。 妹子一脸疑惑。 赵瑾年笑笑,“加个微信唄。” 妹子露出嘲讽和轻蔑的表情,上下打量著赵瑾年一眼,古怪的笑了,“加一个微信五百块,加吗?” 赵瑾年:“?” 加一个微信五百,你比镶钻了? 妹子看到他这个表情,更加不屑,语气充满了嘲弄:“五百块都捨不得,还想追我,呸。” 赵瑾年:“??” 不是,大姐,我什么时候说要追你了? 妹子冷笑:“还加微信,呵呵,我看你是想凿我吧,下头男,呸。” 赵瑾年:“???” 不是,大姐,这都被你发现了? 赵瑾年气笑了,他还真喜欢这种彪悍的野马,这种马儿征服起来才有意思。 他不由重新打量起这个女孩,妆容精致,最引人注目的是脖子上戴的项炼,赵瑾年是识货之人,眼光毒辣,一眼看出这价格不菲,要20万起步,由此观之,这个女生家境应该不俗,有自傲的资本。 “行,我转你一千。”赵瑾年爽快的掏钱,“扫我吧。” 女人愣了一下,旋即冷哼一声,还真就扫了赵瑾年的微信。 “给个备註。”女人面无表情道。 “赵瑾年。” “哦,沈青青。”女人给赵瑾年设置了一个备註以后,“钱呢?” 赵瑾年疑惑,“我说给你一千,又不是给你一千块钱,你想什么呢?” 沈青青轻蔑一笑,撑著伞,露出鄙夷之色,转身就走:“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幽默?傻逼。” 赵瑾年也没生气,泡妞是他娘的技术活,不能强求,他笑呵呵的盯著她的背影。 让你先狂一阵,到时候把你调成哈士奇。 越是这样,到时候赵瑾年穿上裤子不认人,心里就更没负担。 “老赵,教官喊集合了。”这时,杨斌过来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 赵瑾年伸了个懒腰,懒洋洋道:“走吧。” 黄教官集合,主要是怕学生们乱跑,他让学生找了个阴凉处,坐下来吹牛嘮嗑。 他也是个健谈之人,还说起自己以前在士官学校读书和部队上的一些往事,听得学生们心驰神往,比如李国庆,搓著手,嘟囔著说自己都想去当兵了。 下午一点半,营长再次发號施令,要求各连各排开始继续拉练,从南校区返回北校区。 过程很是顺利。 回到北校区后,各教官就宣布解散了。 学生们如释重负,腿都要走断了,现在只想回学生公寓洗个澡,好好躺下。 赵瑾年哼著小调儿,看来找机会得让老周把车还给他,他没事得去一趟南校区,约一约沈青青。 按照赵瑾年的经验,別看沈青青如何骄傲,这种女人最反差。 傍晚,赵瑾年换了身衣裳,去打了一会球,准备去食堂乾饭。 赵瑾年今儿想吃的清淡一些,就在一楼点了份宽面,刚准备找个位置坐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余光瞥到不远处一个文静的妹子在嗦麵条。 这个妹子穿一袭小白裙,嗦麵条的样子贼鸡儿可爱,一手撩著头髮……但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沈青青? 赵瑾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定睛一看,这不是沈青青吗? 上午才见了一面,沈青青的傲娇气就给他留下了印象,赵瑾年確信自己不会认错人,这是真他妈巧了,赵瑾年顺势就坐在了她面前。 妹子懵了,呆呆的抬头看向赵瑾年。 赵瑾年笑呵呵的,“哟,还特意换了身衣服,见男朋友?” 妹子尷尬,低著头继续嗦面。 赵瑾年没有在乎形象,狼吞虎咽的吃著宽面,“我手机还给你,你连个谢谢都不说。” 妹子一脸茫然。 赵瑾年纳闷了,心说不对啊,莫非是认错人了?別说,还真他妈有可能,毕竟和沈青青是在南校区认识的,这里是北校区的食堂。 想到这,赵瑾年试探的问:“你不是沈青青?” 妹子低著头,靦腆的说道:“哦,你认错人了,她是我姐姐,我叫沈素素。” 说著,她脸红的跟个苹果一样。 赵瑾年恍然,怪不得他就觉得怎么沈青青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心里却更兴奋了。 双胞胎! 双胞胎姐妹可是绝大部分男人的梦想啊。 第45章:听说你一百万把我给卖了? 著名的情感导师周小川说过:喜欢一个女生,就要喜欢她的全部,包括她的姐妹。 赵瑾年边吃宽面,边把他捡到沈青青的手机,结果沈青青连个谢谢都不说的事隨口一提。 沈素素莞尔,“我姐姐她这个人是这样的。” “还是你好啊,说话温声细语的,比你姐姐好多了,娶回家肯定是个贤妻良母。”赵瑾年感慨。 沈素素小脸一红,低头继续嗦粉。 赵瑾年吃的很快,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也不急著走,笑吟吟的赖在原地,跟个自来熟一样打听她。 沈素素有些紧张,也是有问必答,她比赵瑾年大一届,外国语学院翻译专业,学英语的。 赵瑾年哦了一声,“英语得学啊,我英语口语特別好,我教你?” 他在外国几年可不是白待的。 “啊?这……”沈素素本能想拒绝,露出为难之色。 “你不信?我能做秒直译,完全无障碍交流。” 沈素素確实有些不信,她愣了愣,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拒绝赵瑾年,她是个不懂得拒绝的人。 赵瑾年笑了一下,“你知道我以前是怎么学口语的吗?是我爸逼的,我爸跟我说,让我多看报纸,看新闻,看中文的报纸,用英语念出来,诺,你找一篇文章给我,我给你翻译翻译你就知道了。” 沈素素半信半疑,还真就找了篇两千字的校园报给赵瑾年。 赵瑾年也不含糊,一口美腔听得沈素素一愣一愣的。 她对赵瑾年也多了几分好奇心。 沈素素低著头,似在犹豫。 赵瑾年看著她,老话说得好,当你在看一个妹子,而妹子没有看你的时候,那么注意了,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盯著她隨便看。 “那……那好吧。”沈素素也注意到赵瑾年毫不避讳的赤果果的目光,耳垂红了,只好硬著头皮答应。 赵瑾年笑歪了嘴,“那行,你加我个微信。” “呃,我不用微信的。” 赵瑾年不解:“这年头还有人不用微信?那你怎么付款?” 沈素素疑惑:“用支付宝啊,你不用支付宝吗?” 赵瑾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一时半会说不上来,“那好吧,那你总有別的联繫方式吧,qq总有吧?” “有的,有的,你加我吧。” 赵瑾年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也没多想,“这样,晚上我找你,你有空的话,我带你去练口语。” “嗯嗯。”沈素素重重点头。 赵瑾年端著盘子走了。 现在太阳刚下山,也还早,赵瑾年本来想去打球的,但是想著刚洗澡没多久,又放弃了,正胡思乱想呢,有一辆杜卡迪到了赵瑾年面前。 叶一鸣黑著脸摘下头盔,“聊聊?” 赵瑾年笑了,也不问他聊什么,就想上车:“行啊,走。” 叶一鸣赶紧让赵瑾年下去,“我跟你不熟,別坐我车,就在那边操场聊。” 赵瑾年撇撇嘴,心想还以为找个咖啡厅一样的地方聊呢,便漫不经心问他聊什么。 叶一鸣把车停好,带著赵瑾年来到一棵大树下,这才压低声音道:“你开个数,给你多少钱,你才能离开乔以沫。” 赵瑾年不假思索,“起码得一百万吧。” 叶一鸣大惊,“你抢劫呢?一百万你也敢说!” 赵瑾年笑真捧杀:“拜託,你是京爷,又不差钱,再说,难道乔以沫在你心里连一百万都不值?” 叶一鸣心想也是,脸色和蔼了不少,得意道:“那是,那是,別说一百万,再多钱都抵不上以沫在我心中的地位!” 赵瑾年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京爷,豪气!” “那是,那是!”叶一鸣更加得意,然后摆摆手,拿出手机,“但是,但是我现在只有一百万了,我卡没有限额,你的卡有收款限额没有?没有的话,我现在就能转给你。” 赵瑾年果断报了一个卡號,他知道叶一鸣不是差钱的人。 叶一鸣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兄弟,这钱最多两小时匯到帐,你记得查收一下,以后別纠缠以沫了。” 叶一鸣觉得自己赚了,喜滋滋的,殊不知,他赚了个几把毛,赵瑾年都不用想,都能想到过几天叶一鸣人財两空后来找他算帐的画面了。 “明白!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纠缠乔以沫!”赵瑾年喜滋滋的收了一百万,这钱跟白捡的一样。 正好,老妈给的一百万也的七七八八了,没想到叶一鸣赶著给他送钱,这是天上掉下一个大狗屎。 半小时,赵瑾年电话响了,是乔以沫打来的。 “王八蛋!听说你一百万把我卖了?你怎么那么贱呢?”乔以沫在电话里骂骂咧咧。 赵瑾年耸了耸肩,“一百万呢,不挣白不挣!” 乔以沫大吼:“老娘在你心里还不值一百万?你现在赶紧给叶一鸣那小子转二百万,显著他了,就他有钱是吧?给他转200万,免得他坐井观天。” 赵瑾年笑呵呵的说道:“好了別生气了,有钱不赚王八蛋,我转你五十万,咱们一人一半,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乔以沫嘿嘿一笑,转念又忧心忡忡道:“老公,那我们这算不算合伙骗他的钱?” 赵瑾年没放在心上,他知道叶一鸣有钱,家里很有来头,不差这点,再说,他这一世准备把叶一鸣当兄弟处的,因此没当回事,“怕什么?他自己给我们转的。” 乔以沫:“可是,会不会有些不太好?” “那你把五十万还我。” “滚。” 晚上八点,沈素素给赵瑾年发信息,问赵瑾年什么时候带她去练口语,赵瑾年说马上。 赵瑾年在是2操场门口见到的沈素素。 她和下午一样,穿搭没有任何变化,还隨身挎著一个粉红色的小包包,见到赵瑾年,有些害羞,“你准备带我去哪里练口语?” “当然是酒店啊。” “啊?”沈素素傻眼了。 “开玩笑的。”赵瑾年笑著走过来,说道:“你知道学好口语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最重要的克服怕错的心里障碍,要敢开口去说。” “口语是说出来的,不是学出来的,我知道有条美食街,里面印度人开的餐馆多,不过咱们不去,今儿我当你的读伴。” 沈素素听到赵瑾年说有个美食街里有很多印度人开的餐馆,嚇了一跳,还以为赵瑾年要带她去面对面交流,得知今天不去,勉强鬆了口气。 两人来到了玉衡大学西边的一片竹林,这里有条人工河,一到晚上,小情侣扎堆。 第46章:只要我没道德,別人就不能道德绑架我 赵瑾年认真跟她讲解口语和书面语言的区別,其实这些沈素素都知道,但她缺乏锻炼口语交际的环境,很难转换。 就像华夏人说话,很多时候並不讲究主谓宾、定状补,很多人都喜欢讲倒装句和散装中文,在英语里也是一样,但又有很大的区別。 口语最重要的是思维。 广义上,一个正常考过四级的本科生,要掌握四千左右词汇,已经初步掌握了很多语法技巧,基本上已经可以满足日常的基础沟通,但为什么很多学生依旧做不到沟通? 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思维,比如一个学过英语的人,他和另外一个外国人交流,听到一句话,脑子里翻译成中文,听懂了,然后回復一句话,本能的,他脑子里先会把自己想说的话翻译成英文,再说出来,这样的沟通方式效率非常低,这顶多只能算是鸚鵡学舌。 沈素素听得很认真,重重点头。 赵瑾年笑道:“口语最重要的一点是『高效率沟通』,就和咱们说话一样,例如,我们描述,嗯……昨天没按时赶到。” “口语可能就说,哦,昨儿没赶上,路上堵死了都。这是下意识补充个原因。” “你看,这就是一个书面语上的病句,但丝毫不影响沟通。” “如果书面语可能就是:昨日因交通拥堵,未能准时抵达。” 沈素素恍然,轻笑著:“就像网上说的,我们国人在外面和人用英语交流,外国人听起来就跟听文言文一样,太正式了,太书面语了。” “吶,就比如我们说,『她知道了』,口语我们就可以隨便说『she got it』,是吧?如果你循规蹈矩的书面语,那就得,嗯……『she became aware of the situation』你还得组织语言,就特別麻烦。” 沈素素认真点头。 “当然啊,我有个建议,你可以去看看一些美剧和英剧,你会发现很有意思,美剧里的台词,都很口语化,反而英剧偏向书面语话。好了,那现在我来当你的读伴。” 两人用外语聊了一阵,但是很快,沈素素就紧张起来,无法做到快速输出对话,她有时候会忙於组织语言。 赵瑾年安慰,“这种紧张是正常的,所以口语的核心是『开口练+有反馈+持续输出』,多说就行,口语是说出来的。” “嗯嗯,我会加油的。”沈素素举起小粉拳,她看著赵瑾年的侧顏,觉得赵瑾年这么认真讲解的样子和跟他搭訕的样子判若两人,真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呢。 赵瑾年看时间比较晚了,送她到了公寓楼下,这才哼著小调儿回寢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双胞胎啊双胞胎,姐妹啊姐妹。 赵瑾年心想,嗯,还是妹妹的性格好一些。 姐姐火辣,妹妹软糯,要是加上乔以沫,这要是都娶回家做媳妇儿,那可以凑一桌打麻將了。 赵瑾年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屌丝和不道德。 但是转念一想,只要我没道德,別人就不能道德绑架我,这么鸵鸟思想的安慰了自己一阵,赵瑾年快步回了寢室。 寢室里,杨斌正认认真真的在电脑面前剪视频。 张超也回来了,正在走廊上跟他妈妈打电话,表情特別认真,时不时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这时,李国庆嬉皮笑脸的坐到了杨斌身旁,“老杨啊,你昨天赚了多少?” 杨斌漫不经心道:“昨天视频没起色,拉了20多个新用户吧,三百来块钱。” 李国庆搓著手,“借我点钱唄。” 杨斌瞥了他一眼,“借多少。” 李国庆因为明天军训就正式结束了,他约了商妍妍晚上出去吃海鲜自助,本来也没几个钱,一人188元,也不贵。 问题是,李国庆发现自己微信余额见底了,他来的时候有一千五生活费。 他最近钱如流水,根本就忘了自己钱快光了,可是已经答应了商妍妍,见杨斌天天在寢室躺著就赚到钱了,就准备找他借一点。 唉,月初的时候,华子,买来尝尝什么味儿?五十的檳榔,看看怎么个事儿。 现在好了,还没到月末,就颇有一种“卷点几把毛看看能不能抽呢”的感觉。 “五百吧。” 杨斌沉吟了一下,看了李国庆满脸殷切的脸,“这样吧,我借你二百,你用完了跟我说,现在距离国庆节还有一个星期呢,我怕你钱大手大脚的,五百块一下子就用完了。” 李国庆皱眉,“200哪里够啊。” 他觉得杨斌太小气了,做推文赚了那么多钱,身上肯定有大几千,五百都不愿意借。 “你用完了再跟我说唄。”杨斌也是好心。 李国庆却直接生气了,拿起电话就去了走廊外。 杨斌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赵瑾年自然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但也没放在心上,在赵瑾年心中,李国庆就是个草包。 杨斌至少还愿意借他,要是李国庆找赵瑾年借,赵瑾年都懒得鸟他。 赵瑾年隨便冲了个澡,就躺下打开手机,准备和沈青青聊一会。 赵瑾年先是转帐0.01元,然后在编辑一个信息,“1000请你確认收钱”,这一招,是他跟乔以沫学的,乔以沫以前就这么捉弄他。 果然,刚发过去,沈青青就回信息了:“傻逼,你有病吧?” 赵瑾年本来还想和沈青青聊一下,但仔细一想,这不是当舔狗吗? 嗯,还是和妹妹聊好一点。 走廊外。 李国庆正在给他妈打电话。 他妈妈周秀英大晚上的接到儿子的电话很意外,声音温柔:“儿子,怎么了?这么晚还不休息啊。” 李国庆心不在焉的说道:“哦,刚刚在学习。” “你们不是在军训吗?学习什么?”周秀英狐疑。 李国庆怒了,“当然是学软体啊,我们这个专业要用很多软体,cad、ug、soildworks,我买电脑不就是为了学软体嘛,我现在不学,难不成等上课了再学啊。” 周秀英见儿子生气了,连忙道:“好好好,儿子,学习也要注意身体,別学得太晚了,早点休息。” 李国庆这才缓和下来,“给我转1000块钱。” “儿子,你钱那么快完了吗?” 李国庆:“不是,我当然没用完啊,但我们学校要喊买资料,要1100多呢,我自己补一百多,你转我一千就行。” “什么资料啊?那么贵。” 李国庆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转给我就是了,问那么多干嘛?” 周秀英连连答应:“好好好,妈明天给你转,我现在在上夜班,等我下班了给你转好吗?” 第47章:炮兵也是兵 第二天,黄教官给了每一个学生一张表格,要求写一封军训心得体会给他签字写评语。 同时,黄教官也要求学生们登录一个小程序,给他打个分,对此,学生们都笑嘻嘻的给他各方面打了满分。 毕竟黄教官为人確实可以,22天的军训,他愣是没有为难过学生,和他相处也融洽。 李国庆下午就跑没影了,喜滋滋的和商妍妍吃自助海鲜去了,晚上回来的时候跟吃了蜜蜂屎一样高兴,时不时傻笑一声。 又过了一天,各营组织了一场盛大的阅兵式,副校长红光满面的站在检阅台上过了一把旅长癮,军训也算正式宣告结束了。 距离国庆节还有几天,这几天要上课。 廖成霖下午就挨个来寢室问,要不要组织一场团建,找机会全班去外面搓一顿,一人交一百元,多退少补,但是响应平平。 机械设计2班的学生有很多都不太想去,没办法,廖成霖好说歹说,说其他班的都去,咱们不去显得不合群,廖成霖嘴皮子都磨破了,几个学生才勉为其难答应。 如此,廖成霖把团建时间定为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晚上,也就是10月7號傍晚。 赵瑾年对此表示无所谓,爽快的转了一百给廖成霖。 李国庆不爽,“不是,10月7號才团建,现在他妈的才9月26號,你急个锤子?” 廖成霖心虚,打了个哈哈,说早点把钱收集好,免得到时候有人打退堂鼓,早点把计划订好,也好提前订餐馆不是? 其实廖成霖也是有私心的,因为开学用钱大手大脚,用力过猛,钱完了,他唄也要逾期了,他怕影响徵信,先用这笔钱把唄还了,再套出来,但这话他不敢跟人说。 赵瑾年晚上跟沈素素约好了去夜市街逛逛,这里有一家卖烤肉的,老板是印度人,员工也是几个外国佬。 赵瑾年怂恿沈素素,去实践一下她这两天练的口语。 沈素素特別紧张,眼看快到那家烤肉店了,她下意识拉著赵瑾年的胳膊,“要不还是算了。” “有什么好算的,平时你怎么跟我说的,就怎么跟他说唄,总要迈出第一步的。”赵瑾年给她打气。 沈素素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去那家烤肉店,用英语和店员沟通。 她好几次语无伦次,不过总体而言有惊无险。 赵瑾年拍拍她的肩膀,“没事,以后多说多练,口语技能就上去了。” 沈素素现在又突然不紧张了,对赵瑾年笑了一下,“谢谢你,赵瑾年。” 赵瑾年摆摆手,云淡风轻的说道:“谢什么?你要真想谢我的话,就请我吃饭吧。” “嗯嗯!”沈素素从兜里摸出手机,认认真真的问:“那你想吃什么?” 赵瑾年左顾右盼了一下,指著前面买红柳羊肉串的,“那个吧。” “好。” 二人来到这家烤肉串的小摊前。 老板看到是两个学生走来,笑道:“现穿的鲜肉,绝不是冻肉,不好吃不要钱,你们要多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赵瑾年笑了一下,“不好吃不要钱?那就来两串不好吃的,让我看看怎么个事儿。” 老板一脸“…”的表情。 沈素素『扑哧』一声捂嘴笑著,她觉得赵瑾年说话好有意思。 赵瑾年乾咳一声,没想到这个老板这么开不起玩笑,“那就来10串吧。” “好嘞。”老板喜笑顏开,加足马力开烤。 很快,香喷喷的红柳羊肉串烤好了,赵瑾年吃的满嘴是油,递给沈素素两串,她连忙摆手:“我晚上不吃夜宵的。” 赵瑾年点点头,“那行吧,既然你这次都请我吃东西了,那这样,明天我请你吃牛排,怎么样?正好,那家牛排店也可以锻炼你的口语能力。” “这……”沈素素迟疑。 “那就这么愉快的说定了。” 这时,赵瑾年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电话號码,想都没想就掛了。 是乔以沫。 没一会,她又打来了。 赵瑾年没辙,再次掛掉。 结果电话又响了。 赵瑾年烦不胜烦。 沈素素小心翼翼的问:“要不你还是接一下吧,万一是有急事呢?” 赵瑾年无可奈何,只好接通了电话,“餵?” “瑾年,我差点掛了。”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乔以沫哭哭啼啼、慌慌张张的声音。 赵瑾年乐了,“少来这一套哈,我收了叶一鸣的钱,说好了不纠缠你的,咱们就算是演,那也得演的像一点啊,让他觉得这钱的不亏,这才两天,你怎么又找我了?” 乔以沫:“呜呜,瑾年,我出车祸了,我差点掛了。” 赵瑾年吃惊:“真的假的?腿摔断了没?脸毁容了没?” “没有。” 赵瑾年鬆了口气,“没有就行,好了,別嘰嘰歪歪了,掛了。” 乔以沫突然怒了,大吼道:“赵瑾年!我是你的小三吗?怎么聊两句你就这么不耐烦了,你老婆逮你来了?” 赵瑾年看了一旁一脸茫然的沈素素,隨口道:“那行吧。你在哪呢?我过来一趟。” 乔以沫报了个位置。 赵瑾年也是服了,他妈的开个小电驴也能出车祸? “谁啊?”沈素素小声问。 赵瑾年把手机揣好,“哦,一个战友。” “哇,你还当过兵啊?”沈素素满脸惊讶。 嗯,赵瑾年在心里自我安慰:刺激战场的兵那也是兵。 退一万步来说,他和乔以沫打了那么多年炮,炮兵也是兵。 赵瑾年吹牛不打草稿,“也不看看我这体格,来,你摸摸我这腹肌,我这大胸肌。” 说著,赵瑾年也不管沈素素是不是在意,直接牵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肚皮上。 沈素素脸一红,连忙把手抽开。 “你自己回学校吧,我先走了。”赵瑾年道。 “嗯嗯。” 目送沈素素离开后,赵瑾年皱了皱眉,扫了个小电驴,就往乔以沫的车祸现场赶去。 乔以沫车祸地点不远,在南校门口附近,赵瑾年所在的夜市街,在西校门附近,两地相隔也就3公里不到。 没多久,赵瑾年赶到以后,就看到乔以沫著急的蹲在路边,她面前还躺著一个妹子。 赵瑾年无语了,“不是,你不是说出车祸差点掛了吗?你不是好好的吗?” 第48章:叶一鸣:你们两个合伙骗我钱! “死瑾年,臭瑾年,你就这么希望我掛?”乔以沫一脸怨恨。 赵瑾年没吭声,隨便打量了一下现场情况,乔以沫刚买了一辆奇瑞qq冰淇淋,粉红色的小车车,贼鸡儿可爱。 她把一个骑小电驴的女生给撞了,小电驴倒在地上,那个女生伤势也不算严重,膝盖擦伤了。 “报警了吗?交警来了没?保险公司电话打了吗?”赵瑾年隨口问。 乔以沫委屈巴巴的看著赵瑾年:“没有,我这不是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了吗?” 赵瑾年骂了一句,“你给小爷打电话有吊用啊?给交警,给120,给保险公司打电话啊。” “噢噢。”乔以沫这才手忙脚乱开始打电话,又问:“交警电话多少?” 赵瑾年彻底无语了,“得,就你这样的,以后別开车了,开个小电驴就挺好。” 赵瑾年接过乔以沫的手机开始打电话,这时,他才发现乔以沫居然穿的是高跟鞋,顿时瞪大眼:“你个败家娘们儿,穿高跟鞋开车?” 乔以沫没吭声,只是眼巴巴看著赵瑾年。 看著她这个可怜兮兮的样子,赵瑾年也没忍心继续骂她。 赵瑾年蹲下检查了女生的伤势,发现並不严重,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 交警赶到现场后,很快查看了行车记录仪,事情的经过是乔以沫闯黄灯,尾灯穿行之时这个女生骑个小电驴从南校门出来,然后就发生了事故,交警当场出具了责任判定书,本来是主责的,但考虑到乔以沫还穿高跟鞋开车,主责变了全责。 而且经过120的简单检查,发现这个女生左腿轻微骨折,伤势比较严重。 乔以沫这个已经构成了交通肇事罪。 现在她要被带去做笔录,乔以沫一下子就慌了神,趴在赵瑾年怀里小声哭了起来,“瑾年,我,我不会坐牢吧?” “坐牢不至於,拘留倒是有可能,不过没事,积极赔偿,获得受害者谅解,拘留也不会的。”赵瑾年安慰,退一万步说,有赵瑾年在,只要在玉衡,乔以沫就算是杀人了也不会坐牢。 接著,赵瑾年陪著乔以沫去做笔录。 第二天,赵瑾年就和乔以沫来到了医院看望伤者,被撞的这个女生是玉衡大学大三的,叫周琳。 她不是本地人,因此出车祸以后,暂时没有家人陪伴,病房里倒是有另外一个女生,是她室友。 她室友叫唐小莲,唐小莲看到赵瑾年的时候愣了愣,因为她见过赵瑾年,在表白墙和贴吧上见过,一个多星期以前,赵瑾年的手錶丟了,五万悬赏,在网上议论纷纷,她刷到过视频。 看到赵瑾年的瞬间,唐小莲就下意识瞟了赵瑾年的手錶。 赵瑾年微微一笑,把乔以沫护在身后,开门见山的说是来积极赔偿的,不仅会赔偿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营养补贴费,还会赔偿一笔钱,希望取得周琳的谅解。 昨晚赵瑾年已经问过警方了,乔以沫这个情况,全责,並且使受害者受了严重的伤,已经构成交通肇事罪,如果受害者要追究,根据《中……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是要对乔以沫进行行政拘留的。 唐小莲追问:“你们打算赔多少钱?” 赵瑾年微微一笑,“排除保险赔偿的部分,我们愿意自掏腰包额外赔偿3万元取得谅解书,你们看可以吗?” 说实话,不少了,周琳都想答应了,但是唐小莲给周琳使了一个眼色,面色不善的看向赵瑾年,“三万太少了吧?要不是我闺蜜运气好,伤势再严重点,说不定都成瘸子了。” 赵瑾年:“五万。” 唐小莲还是摇头,“当时要不是我闺蜜反应快,否则她现在可能都截肢了。” 乔以沫忐忑的看向赵瑾年,连忙道:“十万,十万可以吗?” 唐小莲板著脸站起来,把两人推出了病房,“你们还是自己考虑一下吧,考虑好了再来找我们。” 二人一走,周琳就著急了,“小莲,我觉得十万已经很多了呀,我真的没那么严重,医生说了,我这两三个星期就能下床走路,三个月左右就基本完全痊癒了。” 唐小莲意味深长的说道:“周琳,咱们发財啦!你知道那个男的是谁不?赵瑾年!贴吧论坛上热议最火的赵瑾年,传说家里的当官的,贼有钱!” “你看他的表,六十几万呢!你发財了,狠狠讹他一笔!” 周琳惊讶,但还是觉得不妥,“可是,可是我真的不严重啊,十万太多了。” “十万多什么?赵瑾年那么有钱,网传他家里是当官的,你看,他家里得贪了多少民脂民膏?要他点钱算什么,再说你也没错。” “那我该要多少?” “起码得五十万,低於五十万,没得商量!”唐小莲道。 赵瑾年本来想第二次再去和周琳谈谈的,要是再谈不妥,那就不谈了,反正乔以沫去拘留也就是走个过场,甚至都不会进她的档案。 因为这里是玉衡。 但是没想到,赵瑾年和乔以沫去了以后,发现周琳已经开具了谅解书。 唐小莲笑嘻嘻的说,有一个人已经替乔以沫交了五十万的赔偿金。 赵瑾年一脸懵逼。 乔以沫二脸懵逼。 两人都想骂人,五十万?这真敢开口啊! 但是很快,他们就知道是谁替乔以沫交的赔偿金了,是叶一鸣这个b。 因为二人在医院楼下见到了叶一鸣。 叶一鸣沉默了一下,对乔以沫笑了笑,“以沫,我想和赵瑾年聊聊。” 乔以沫若有所思,然后退到了不远处的公交站台等赵瑾年。 她一走,叶一鸣就咬牙切齿起来,“你们两个合伙骗我钱!” 赵瑾年疑惑,“我怎么骗你钱了?” “你还说!我给你转了100万,叫你別纠缠以沫,你这还不是骗我钱。” 赵瑾年哭笑不得,说道:“你说什么话,我怎么可能骗你钱,是她纠缠的我,我可没纠缠她。” 叶一鸣冷哼,“我不信。” 赵瑾年拿出手机,翻开微信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诺,你看,她微信给我发了那么多信息,我都没回她的,还有,电话都是她打给我的。” 叶一鸣脸都绿了,颓然的蹲在地上生闷气。 赵瑾年拿出烟,递给他一根,笑嘻嘻的说道:“兄弟,想开点,实在不行你换一个追吧,不过钱我是不退的。” 叶一鸣摆手,闷闷不乐的说道:“我不抽菸。” 赵瑾年也觉得坑他一百万不好,但仔细一想,赵瑾年这一世是想叶一鸣当兄弟处的,因此也就心安理得了:“好了好了別生气了,这样吧,我下次给你介绍一个更好的,你看怎么样?” 叶一鸣生著闷气:“我就要以沫。” 赵瑾年也没辙了,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呢,这都他妈当了两辈子舔狗了。 赵瑾年心里觉得好笑,这叶一鸣还是老样子,孩子心態,沉吟道:“这样吧,等以后我和乔以沫生了娃,收你当乾儿子,你看怎么样?这样你一百万也的不亏。” 第49章:命运总是造化弄人 “我才不想当你乾儿子呢,等等,当你乾儿子?”叶一鸣细细咀嚼方觉不对劲,猛然回神,一脸幽怨和愤慨的回头瞪著赵瑾年,怒目圆视,差点当场跟赵瑾年干起来。 赵瑾年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连忙改口:“说快了,呃,是乾爹,让你当乾爹,够仗义了吧。” 叶一鸣大吼,“你个骗子!你骗我一百万,还想骗我给你当乾儿子!” 赵瑾年无奈,只好继续哄他,“那这样行不行,你再给我转一百万,我给你当乾儿子都成。” 叶一鸣瞪著赵瑾年,急的眼睛都红了:“你还想再骗我一百万?!” 赵瑾年摊开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看吧,这不行,那不行,那我也无法了。” 好一会,叶一鸣才冷静下来,依旧生闷气,觉得不痛快。 赵瑾年也能理解他的不痛快,毕竟换谁被骗一百万都会不痛快,但赵瑾年乐在其中。 就骗了,咋滴吧? 骗的就是你叶一鸣,怎么著? 毕竟,谁让这狗日的叶一鸣上辈子在赵瑾年婚礼上上跳下窜的? 还他妈隨礼一百万。 差点让赵瑾年破防,还以为自己出国一趟回来当接盘侠了呢。 这时,赵瑾年微信响了,是杨斌发来的,问赵瑾年去哪了,下午有一门《工程力学》,第一次上课,让赵瑾年千万別旷课。 赵瑾年一脸无辜的对叶一鸣说到:“那啥?我先走了,还有课呢。” 叶一鸣不说话,只是一个人蹲在地上生闷气,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赵瑾年跟乔以沫打了个招呼就先走了。 乔以沫撑著太阳伞走到叶一鸣身前,『扑哧』一笑,“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呆呆的?” 叶一鸣把头扭到一边,听到这话,忍不住抬头,看到乔以沫甜美的笑容,他还是不由为之一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这一笑,就把叶一鸣哄成胎盘了。 “好了,瑾年坑你的一百万,我回头叫他转给你,哦,还有你今天给我交的赔偿金,也让他一併转你。” 叶一鸣赶忙站起来,“不用了,不用了。” 乔以沫虎著脸,“让你收著就收著,嘰嘰歪歪什么?听话!” 爱使人愚钝,使人迷茫,使人彷徨,使人勇敢,使人墮落……它几乎无所不能。 在爱情面前,智慧和思想都要退避三舍,爱情是自由的,同时也是蛮不讲理的。 有时候,和一个人相识的顺序显得尤为重要,命运总是造化弄人,倘若乔以沫先认识叶一鸣,或许结局会不一样? 只可惜,乔以沫先遇到是赵瑾年。 这都是命。 另外一边,赵瑾年马不停蹄打车回学校。 玉衡大学校规还是特別严的,如果无故旷课满两个学时,立马掛科;如果一学期旷课满5个学时,立马开除。 当然,在实际操作中,可能没有那么严厉,会给予警告或留校察看的处分。 《工程力学》这门课的老师是个五十来岁的地中海男子,文质彬彬,戴个眼镜,第一节课他先是自我介绍了一下,没有急著授课,而是吹了半天牛批。 说自己原先如何如何,总之吹得天乱坠,当然实际上他也没吹牛,说的都是真事儿。 学生们听得哈欠连天,偏偏张超这小子听得极为认真,时不时还会郑重点头。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学生们要散场的时候,廖成霖连忙叫住学生们,说要开个小会。 学生们只好耐著性子留在教室。 廖成霖说,今年学校有规定,选定了5个院系在大一阶段要上晚自习,运气不好,今年机械学院响应了这个號召,所以今晚就要开始晚自习,时间是从晚上七点到九点,这件事他也是刚收到辅导员的通知,若不请假就旷晚自习,也按旷课处理,並且今天就开始实施。 此言一出,骂声一片。 赵瑾年也麻了,几把都上大学了,还他妈上晚自习,这也是没谁了。 杨斌问:“那晚上的新生晚会咋办?” 新生晚会並非是校方举办的活动,而是一些学长和社团联合在大操场举办的活动,据说有文艺演出,许多学生还琢磨著晚上去凑凑热闹来著,现在计划全泡汤了。 廖成霖汗顏,他也不想上这个狗屁晚自习,但既然是学院规定,也只能照做,就含糊其辞的说晚上看情况再说吧。 李国庆直接破口大骂,“现在课没正式上,还上个几把晚自习啊,难不成叫我们坐教室发两个小时呆?” 杨斌也很不爽,他还琢磨著回去剪视频呢,“是啊,难不成在教室发呆啊?” 廖成霖也知道学生们闹情绪,只好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学院有规定,实在不行大家就当在教室玩两个小时手机嘛,或者把电脑带来,熟练一下机械设计相关的几款软体唄。” 见已是铁板钉钉,学生们骂骂咧咧的散开了。 赵瑾年看到周小川给他发了个信息来。 这几天周小川神龙见首不见尾,赵瑾年都好久没跟他联繫了。 周小川说,晚上他要把车开回来还给赵瑾年。 “那行,你停我们公寓楼下就行,晚上九点吧,我下晚自习,你在我们寢室楼下等我,把钥匙还我。” 周小川纳闷了,“怎么你们要上晚自习?我记得你们学院去年不都没这个规定的嘛。” 赵瑾年正为这件事头疼,“谁知道呢,说是今年刚响应的號召,还说无故早退或旷晚自习,按旷课处理。” 周小川沉吟:“那这样,进学生会唄,我在学生会认识个朋友,过两天想办法给你掛个职,这样你就不用上晚自习了。” 赵瑾年心想也行,反正他也不想上,“行,回头帮我问问。” 周小川兴奋的跟赵瑾年说,短剧已经完全拍好了,製作团队24小时加班彻夜不眠的剪辑配音,已经完全修订好了,现在就送去审核,只要审批下来,就能上架分销。 最早国庆期间就能开始盈利。 赵瑾年不关心这些,说实话,他压根不指望这脑残短剧能赚钱,不亏本那都是谢天谢地了,就当给周小川练手了。 和赵瑾年的淡漠相比,对自己作品很有信心的周小川显得尤为兴奋,赵瑾年也不想给他泼冷水,敷衍几句就先不跟他聊了。 下午吃了饭,廖成霖就在班群里发了个公告,晚自习在4號教学楼4227教室,七点准时点名,叮嘱学生们勿要迟到。 赵瑾年心情也不好,原本还说晚上和沈素素去吃个饭来著。 第50章:赵子龙浑身是胆,这姐妹浑身都是赵子龙 大学的晚自习和高中不太一样,就算没老师管,也是安安静静,都忙自己的事儿;一来,刚开学没多久,学生之间彼此不熟,放不开;二来,学生们来自五湖四海,习惯性形成了以寢室为中心的小圈子。 赵瑾年没事干,坐在最后排刷视频跟乔以沫聊天。 杨斌和张超居然把电脑带来了,杨斌戴个耳机在教室里剪视频。 赵瑾年看到张超一脸认真的模样,转头看了一眼,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在研究cad,他还把教材拿来了,在死记硬背画图软体的各个功能的快捷键,时不时还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算是看出来了,张超这人別看脑子一根筋,但特別自律,凡做一件事就会全力以赴认真对待。 李国庆坐在靠窗的位置,打著哈欠跟商妍妍聊天,李国庆跟商妍妍吐槽,说他在上晚自习,商妍妍说她在操场看新生晚会,有学姐在一展歌喉,搞得李国庆很想翘课出去看看。 他这个想法刚冒出来,正准备藉口去上个厕所,然后溜出去,辅导员就来了,见人来齐了,点点头离开了。 李国庆只好放弃了溜出去的想法,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乔以沫劝赵瑾年,把骗叶一鸣的一百万还给他,赵瑾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还个蛋,下辈子还吧。 “可是,这样总归不好。” 赵瑾年不以为意:“有什么不好的,他是京爷,又不差钱。” 开玩笑,他比谁都清楚区区一百万对叶一鸣来说根本不算啥。 “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大浪刮来的啊,而且这样,我总觉得咱们欠他的,心里不舒服。”乔以沫依旧委婉劝说。 赵瑾年直接不鸟乔以沫,反正这钱进了他的兜里,叶一鸣就自认倒霉吧。 晚自习结束后,赵瑾年先去拿车钥匙,再去打一会儿球,他给周小川发了个信息,问周小川回来没。 周小川:“你赶紧过来一趟吧,我在你们寢室楼下,出事了。” “在学校能出什么事儿?” 周小川心虚,“你的车被人喷漆了!” 赵瑾年暗骂一声,“什么时候的事儿?” “嗐,別提了,老子刚回来把车停你们公寓楼下,想著你还有半小时才下晚自习,就去买了杯冷饮,结果一回来你车就被喷漆了。” 赵瑾年疑惑,问谁喷的漆?严重不? 周小川含糊其辞的说:“你来了就知道了。” 15栋楼下,异常热闹。 挤满了人,人山人海,议论纷纷,对著赵瑾年那辆豹子號车牌的迈巴赫指指点点。 赵瑾年拨开人群,就看到了周小川正和一个女生在那吵架,那女生一手里拿著一桶喷雾式红漆,一手拿著一个老虎钳,面目狰狞的跟周小川拉扯推搡,地上还有一片碎玻璃渣子。 赵瑾年皱了皱眉,面色不善的看著这个女生,有点眼熟,他一眼认出来这不是上午在医院病房见到的那个要狮子大开口的女生吗? 是的,她正是唐小莲。 “哎呦,老赵,你可算来了。”周小川见到赵瑾年,连忙推开那女的,走到赵瑾年身旁。 赵瑾年有些不高兴的看著自己的爱车,此时一整个车身都被喷上了红彤彤的漆,龙飞凤舞写著“渣男”二字,驾驶座的车窗也被砸破了一个大洞。 周小川无奈的赵瑾年说:“一言难尽,之前我找你借车后,开著这车两地跑,加我微信的人蛮多,这女的就是其中之一。” “你晓得的,我这个人对女的,只要长得不丑,那都是来者不拒,没办法,咱就是这么个风流倜儻、温文尔雅不失风度的奇男子,遗传我爸的优良作风,改不了。” “我这半个月忙的批爆,每天学校和拍摄场地两头跑……” 赵瑾年听了几分钟,大致也听明白了,大概是9月10號那天,唐小莲加的周小川微信,和周小川聊了几天,对於自己送上门来的免费炮,周小川一向秉承著不打白不打的原则,反正主打一个不主动,不拒绝,也不负责。 不过周小川因为忙,就没怎么回了,说实话,他都差点忘了自己鱼塘里有唐小莲这么一號人了,今天他才回来,也不知道这唐小莲脑子抽了什么风,就给他车喷漆了,还把车窗给砸了。 围观的学生们闻言,也纷纷恍然,看向唐小莲的目光充满了戏謔,时不时传来幸灾乐祸的笑声。 “我都跟你说了,这车不是我的,是我朋友的,是我借的,你不信,现在好了,你说怎么办吧?”周小川也很头疼,有些厌恶的看向唐小莲。 唐小莲傻眼了,本来她是不信的,还以为周小川是骗她,现在看到赵瑾年,她才意识到周小川可能没说谎,车是赵瑾年的,手中的老虎钳嚇得也掉在了地上,“那,那我大不了,大不了以身相许咯。” 这话他自己都说的没有任何底气。 此话一出,更是引得哄堂大笑,看热闹的学生普遍都是15栋的,而15栋住著的又普遍都是机械学院的,都是男生,哪里不明白她喷漆砸车的那点肠子,看她的目光都跟看傻子一样。 赵瑾年面无表情,他看了唐小莲一眼,“给你爸妈打个电话,准备赔钱吧。” 唐小莲额冒冷汗,看清赵瑾年的时候,她腿就软了,“要,要赔多少钱?” 赵瑾年不屑,冷笑一声:“不多,几万块而已。” 他对唐小莲没有任何好感,上午在医院,这女的还教唆她室友,居然还嫌20万少。 唐小莲听到要叫父母的时候天就塌了,“几……几万?这么贵?能不能算了,你,你有保险的吧。” 赵瑾年懒得鸟她,问周小川:“报警了没?” “呃,已经报警了。” 赵瑾年頷首,看这里围了那么多人,甚至还有人在录视频,他不想太高调,免得在网上拋头露面,也不想继续在这里跟唐小莲纠缠,接过钥匙转身就上楼了。 唐小莲茫然无措地愣在当场,不知道怎么办了。 旁边围观的人都幸灾乐祸的看著她,时不时传来嘲笑和揶揄声,还不断有人往人群里挤,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这傻逼,估计是脑残剧看多了,怎么敢的啊。” “还以身相许,她也不照照镜子,就她这样的,在商k连见赵公子的面都见不著。” “哈哈这下好了,根据车损情况来看,少说要四五万。” “……” 唐小莲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羞愤难当,这些男生的话很难听,她也憋了一肚子火,当即跟个泼妇一样跟几个男生在那对骂。 这时,有两个警察推开人群,挤了进来,问怎么回事。 周小川连忙指著唐小莲,把事情说了一遍。 “哦,这位同学,那麻烦你先跟我们走一趟吧。”一个警察走过去对唐小莲道。 唐小莲正和两个嘲讽她的男生对骂,正气头上,显然是杀疯了,看到警察来抓她的胳膊,还以为是保安,本能地骂骂咧咧的一脚就踹了过去,“臭保安,这里有你们什么事儿?” 警察愣了愣,另外一个警察也变了脸色,呵斥道:“哟呵,还袭警?拷上!” 围观的男生看到这一幕,都直吸凉气。 下晚自习回来,好不容易才挤进人群的李国庆恰好看到了这一幕,惊道:“我草牛批啊!赵子龙浑身是胆,这姐妹浑身都是赵子龙啊,连警察都敢踹。” 第51章:原来这你的车?! 两个警察赶来的时候,本来没把这个案子放心上,以为只是学生之间闹矛盾,得知情况后,依旧没当回事,还以为是小情侣之间的恩怨。 那警察本来都打算好言好语劝唐小莲,带唐小莲回局子冷静冷静,没想到,猝不及防之下,被唐小莲一脚踹了个正著。 平时哪里受过这等委屈? 他火气也就上来了,两个警察不由分说,粗暴的把唐小莲控制住,反手拷上。 唐小莲看清是警察而非保安的那一刻,直接嚇傻了,也不敢动了,任由两个警察把他带走。 警车来的快,走得也快,只留下那辆被砸了车窗、喷了油漆的迈巴赫。 周小川也跟著警察去局子里做笔录了。 现场依旧很热闹,不少人围在这,有许多刚下晚自习回来的新生,路过15栋,来问情况。 这时,杨斌也来了,看到李国庆,问:“咋回事?怎么这聚集了那么多人?” 接著,杨斌也看到了那辆迈巴赫的惨状。 李国庆耸了耸肩,也是一脸茫然:“不知道啊,我也刚来,好像是一个女的,把一个富哥的车给砸了,喷漆了吧。” 杨斌恍然,看著那辆迈巴赫,嘖嘖称奇,“妈呀,少说定损得好几万吧。”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两人也没急著走,旁边有几个男生还唾沫横飞跟新来的人吹嘘刚刚发生了什么。 杨斌和李国庆也凑了进去,杨斌掏出烟,递给他一根:“老哥,咋回事?” 那人接了烟,喜笑顏开的点上,“哈哈,是这样,我刚刚校园跑的时候,路过这,看到有个女的把这车给喷漆了,然后她以为这车是她男朋友的,哦不是,男朋友都算不上。” “那个女的只是在追那个男的,但是呢,好笑的来了,这个车不是那个男生的,是他借的。” “她喷漆的时候,男生就赶过来了,跟她吵架,然后女的还当著男生的面,把车窗给砸的稀巴烂。” “结果最后呢,车的主人来了,就报警了,把那女的给抓走了。” 他组织语言的能力显然很差,只是勉强把事件的雏形给勾勒出来。 但是也足够李国庆和杨斌听出了个大概轮廓了。 李国庆幸灾乐祸:“这女的真牛批!” 虽然周小川和唐小莲都去派出所了,但15栋楼下依旧人满为患,聚集的人不愿散去。 李国庆一回到寢室,看到赵瑾年在洗澡,就笑呵呵的问:“老赵,刚刚楼下的瓜你吃了没?” 赵瑾年正鬱闷呢,没搭理他。 但是李国庆却唾沫横飞的开始讲了起来。 杨斌把自己带去教室的电脑从书包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也笑呵呵的说道:“这种事儿以前我只在网上看过,没想到真发生在我眼前,这下真是段子照进现实了,少说得赔十几万吧?老赵,你觉得呢?” 赵瑾年心不在焉道:“用不了那么多,送去4s店修,八九万就够了。” “不能吧,我看那车好像要三百多万呢。”杨斌下意识道。 赵瑾年也没心思扯淡,嗯了一声。 妈的,平白无故车被砸了,还被喷了漆,还那么多人看到了,这要是被人拍到了发网上,不知情的那还不以为自己是骗小女生感情骗炮的渣男了? 莫名其妙对自己名声造成了影响,飞来横祸嘛这不是。 这时,廖成霖来了429。 李国庆抬头,不知道廖成霖来干嘛,毕竟他无事不登三宝殿。 廖成霖訕笑著问赵瑾年,他是机械设计2班唯一知道那辆车是赵瑾年的人:“赵哥,你车怎么回事?谁砸的?我刚回来的时候,看到楼下围了好多人。” 赵瑾年摆摆手,“一个女的砸的,我不认识她。” 廖成霖疑惑:“你不认识她,她怎么砸你车?还喷了那两个字。” 赵瑾年:“哦,我借给朋友开了半个月。” 廖成霖恍然,意识到这里面有另外的瓜,“哦,报警了没啊?” “嗯,已经报警了。” 廖成霖:“那我感觉你还是有必要声明一下,免得別人误会,我刚刚刷到校园论坛了,帖子都爆了好几个了,都猜测是不是你骗小女生感情啥的。” 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莫名其妙名声就臭了,赵瑾年真是想骂人的心都有了。 “行,你有空的话,帮我澄清一下吧。” “好嘞。”廖成霖很乐意帮赵瑾年办事。 他走后,杨斌愣了愣,看了看赵瑾年一眼,一拍大腿:“老赵,你不会是说,楼下那辆豹子號的迈巴赫,是你吧?” 李国庆也突然转身看向赵瑾年,瞳孔猛缩。 赵瑾年淡漠:“嗯。” 杨斌嘴角抽搐:“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你也没问啊。”赵瑾年笑道。 李国庆震惊了,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我草,那……那是你的车啊,那,那我怎么没见你开过?” 杨斌脸有些发烫,他记得报到第一天就注意到那辆车了,迈巴赫没什么稀奇的,但是豹子號的车牌他看一眼就记忆犹新,他还一直以为是校领导的车。 毕竟那辆车就只在楼下停了几天。 也从来没有看赵瑾年开过。 压根没往这方面去想。 他知道赵瑾年有钱,但是没想到这么有钱,就算这么有钱,他还是没往那方面去想,因为车牌太非凡了,有钱都很难弄得到。 杨斌有些脸红,想起来报到第一天的时候,他还得意的说起了自己的远大志向,就是大学期间靠自己努力买一辆那个车,当时赵瑾年什么都没说,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加油。 赵瑾年和李国庆都沉默了。 许久,杨斌才吞吞吐吐道:“话说,老赵,你家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赵瑾年依旧是上次的回答,他不希望和杨斌纯粹的同学情谊因为金钱变了味:“做亿点小生意。” 杨斌看出了赵瑾年不想谈这个话题,也没刨根问底。 学校就巴掌大,喷漆事件发生后,很快就传的沸沸扬扬,在表白墙、校园论坛都引发了热议。 视频也传疯了。 甚至在短视频平台都有了不小的热度,別的学校都来打听起这件事。 不过大多数的视频资料,都是断章取义的。 因为赵瑾年是下了晚自习才匆匆赶来的,而那个时候喷漆和砸车事件已经发生了接近十分钟。 网上流传的最多的视频,大概有十几个,普遍在15s到1分钟左右,出现的最多的是周小川和唐小莲爭吵的画面。 第52章:不把你往死里整,难平我心头之怒 乔以沫第一时间给赵瑾年打来了电话,问怎么回事,是不是背著她搞小三了。 赵瑾年本来就心烦,“搞搞搞,老子是禽兽是吧,天天搞,哪里那么多小三给我搞?” 乔以沫也听出赵瑾年语气不对,也收起了自己的小脾气,温声细语的问赵瑾年怎么回事。 赵瑾年心烦:“你不是不知道,我车都借给老周开了半个多月,还不是他惹出来的祸。” 乔以沫恍然,也跟著义愤填膺:“以后別借给他了,他一天就知道惹事。” 赵瑾年现在最担心是事情发酵到舆论不可控的地步,现在是网际网路时代,车牌信息一查就出来了,他並不想在网上拋头露面,他只想低调的在玉衡当一个公子。 事实上,这是约定成俗的规则了,不管是官二代也好、富二代也罢,都极少拋头露面,除非自身乾净,经得起查;或者体量大、关係硬,硬到放眼全国都不怕被查。 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对赵瑾年而言,出名可不是一件好事儿,反而是一件特別棘手的事儿,他的许多隱私若被人肉出来、许多黑料被扒出来,又得被他老爹臭骂一顿。 唐小莲? 赵瑾年冷哼一声,他已经决定了,这件事决不能这么轻易就算了。 如果平时,就算是哪个学生开电动车不小心把赵瑾年的车给撞了,赵瑾年都不至於会这么生气,只要不是故意的,他甚至可能不会索赔。 赵瑾年生气的原因是因为这件事发生在大庭广眾之下,而且围观吃瓜群眾那么多,甚至流出来那么多视频,搞得满城风雨,到处都是他的流言蜚语,这才是他愤怒的主要原因。 现在的人好奇心是很重的,难免有心怀叵测之人通过曝光的车牌號去查他的身份信息,要是把他干过的很多不好的事扒出来放给全国人民议论,那无异於把他架在火上烤,他爸搞不得又要火冒三丈,关他禁闭。 他不把唐小莲往死里整,难以平息他的心头之怒。 目前信息传的不快,不过已经震动15號公寓整栋楼,15栋一千多號学生都有七七八八的人知道赵公子的大名了,他不想出名也得出名了。 其实在新生圈子里了,由於之前红极一时的名表失窃一事,赵瑾年已经算是蛮出名的了,赵瑾年就算是想低调也低调不了了。 搞得时不时就有学生来429门口探头探脑,想一睹赵瑾年的风采。 杨斌也觉得烦,默默的走过去把门关上。 赵瑾年也怕这件事在网上发酵,便给郑叔打了个电话,详细阐明了此事来龙去脉。 郑叔是个人狠话不多的人,他能给赵东海当十七年司机兼秘书,总结就是六字真言“少说话、多办事”,他表示会马上安排人找有关部门联繫刪视频,压热度,消除影响,做形象公关。 熄灯后,周小川给赵瑾年发来信息,连连道歉。 他让赵瑾年明天得去派出所一趟,警方要调解,赵瑾年是车主,需要去做个定损,还得亲自去一趟派出所协商赔偿的事儿。 赵瑾年冷笑,“调解个蛋,跟我律师谈去吧。她这个构成故意毁坏財物了吧?几万块,可以量刑了吧?” 周小川惊愕,“老赵,你想要她坐牢?要不算了吧,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也有责任,而且没必要啊。” “坐牢都是轻的。”赵瑾年火冒三丈,“你自己去网上看,论坛、表白墙、抖音同城,铺天盖地都是,看你干的好事!” 赵瑾年修养不错,极少发火,周小川见他动怒,也不想触霉头。 但是,周小川还是大吃一惊,他刚从派出所回来,压根没想到事情闹得那么大,“我草,我去看看。” 赵瑾年也是服了,他知道周小川好色,也不挑食,只要不丑的他都下得去吊,问题是,这也太飢不择食了吧? 怎么唐小莲这种货色他也要? 活该三十不到就阳痿! 这一宿,赵瑾年生著闷气,早早就躺下休息了。 杨斌却横竖睡不著,好几次看著赵瑾年欲言又止,倒不是他想巴结赵瑾年,而是他终於明白了。 为什么秦子茜会对赵瑾年这么热情了,他也终於明白为什么秦子茜在赵瑾年面前主动的像条倒贴的鸡! 杨斌攥紧了拳头,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出人头地! 如果他和赵瑾年一样有钱,秦子茜会离开他吗? 搞钱! 寢室里,唯独张超跟个没事人一样,睡得甘甜。 同样睡不著的还有李国庆。 就在刚刚,商妍妍给李国庆发来一个信息:“在不?” 李国庆本来都哈欠连天想睡觉了,收到消息,立马精神抖擞,秒回:“在。” 商妍妍发来几段在论坛传疯了的视频,“我记得你也是15栋的吧?这是发生在你们寢室楼下的事儿吗?” 李国庆连忙道:“是啊,你也刷到了啊?(呲牙)” 商妍妍:“嗯嗯,我们寢室一直在谈这件事呢,太离谱了。” 李国庆得意道:“哈哈,我跟你说,你猜这辆车是谁的?” 商妍妍:“我看网上说,好像是计算机学院的周小川的吧。” 李国庆:“不是他的,这车是我室友的。” 商妍妍:“不可能吧?” 李国庆:“我跟你说,就是我室友的,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我一个室友特別有钱,戴的手錶都是六十几万的名表,这车就是他的。(呲牙)” 商妍妍:“网上不是传是计算机学院的周小川的吗?” 李国庆急了:“我真不骗你,骗你我死妈!(呲牙)” 商妍妍:“好吧。” 李国庆生怕商妍妍不相信,脑子一热,於是躡手躡脚的爬下床,他仔细看了一下,赵瑾年已经睡著了,张超也鼾声如雷,他又盯著杨斌的床铺看了一阵。 发现杨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想来现在凌晨十二点半了,他估计也睡了。 李国庆轻手轻脚的来到赵瑾年的桌子上,翻箱倒柜的找了一阵,赵瑾年的桌面很整洁,除了一台电脑,几乎没有放任何东西。 桌子里也很乾净,只放了一些证件,他找到了一枚精致时尚泛著幽幽金属光泽的车钥匙,然后拍了一张照片给商妍妍发了过去。 “你看,这就是我室友的车钥匙,现在你信了吧?(呲牙)” 商妍妍:“哇,真的啊?” 李国庆心中的虚荣感得到了极大满足,搞得车好像是他的一样,他正准备把车钥匙放回原处,他也不知怎么回事,下意识回头,就和床上坐起来的杨斌四目相对。 杨斌直勾勾的盯著李国庆:“李国庆,你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 【上了个小推,有不少读者来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跪求诸位如果不喜欢这本书的轻点喷,跪求,跪求~】 第53章:你除了给老子惹祸你还会干什么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李国庆额头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冷汗,他僵硬的转过头,看向杨斌,大脑堪比icu高速运转。 杨斌面无表情盯著他。 杨斌压根没睡著,可以说,李国庆翻下床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也想看看李国庆大晚上葫芦里卖什么药。 说实话,杨斌还以为李国庆大半夜下床是去洗手间打祖传手艺去了,没成想,李国庆鬼鬼祟祟来到赵瑾年的柜子前翻找。 “我。”李国庆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怎么开腔,被杨斌逮了个正著,真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杨斌面色不善:“你不会是想偷东西吧?” “没有,我真没有,真的,不信你看,我给我女朋友发信息,说楼下车是赵瑾年的,她不信,我这不是,这不是给她看看嘛。”李国庆赶忙辩解,把手里的车钥匙给他看,然后放回原处后,又走到床前,翻开聊天记录给杨斌看。 杨斌扫视了一眼,看到李国庆居然跟商妍妍说“骗你我死妈”这五个字,他不由打心底瞧不起李国庆,心想你妈养你十八年还不如养条狗呢。 李国庆忐忑不安,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赵瑾年,露出討好的笑容对杨斌说到:“老……老杨,这事儿你能不能別跟赵瑾年说。” “赶紧滚去睡觉,別把老赵搞醒了。” 说实话,杨斌很理解李国庆这种心理,就好比逢年过节,经常有个八竿子打不著的亲戚喜欢在酒桌上吹嘘自家老板如何如何风光,或者认识谁谁谁在外面有多厉害,就跟搞得好像是自己一样。 “好好好,好,我这就上床。”李国庆如获特赦,对杨斌露出感激的神色。 他上床后,立马义愤填膺的跟商妍妍发了个信息:“在不?” 须臾,商妍妍:“在,你刚刚乾什么去了?” 李国庆:“妈的,我跟你说,我们寢室有个傻逼!” 商妍妍疑惑:“怎么了?” 李国庆:“笑死我了,你知道我刚刚乾什么去了不?我们寢室有个人,大晚上不睡觉,去洗手间偷偷打飞机,被我逮了个正著!” …… 第二天,经过一晚上的热议和发酵,喷漆砸车事件更是成为津津乐道的谈资。 那辆车已经被周小川开走送去4s店定损维修。 在网上也是吵翻天了,有好几个视频还火了。 评论区清一色都是幸灾乐祸的调侃,比如有人看到这个豹子號车牌,评论说:“哎呦,这不是玉衡王的车吗?开这个车回玉衡,就跟回封地了一样。” 有人说:“不行,不敢评论了,我就在玉衡,上午发的评论,下午就被砍成臊子。” “……” 其实都是开玩笑的发个乐子。 主要是这个车牌號太罕见了,拥有这种车牌的,非富即贵,因此引发了广泛关注。 上午第二节课是《机械设计基础》上到一半,邱莹就来了,忧心忡忡的问赵瑾年是不是惹什么事儿了? 赵瑾年纳闷,“没有啊。”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邱莹说,刚刚附近辖区的派出所打电话来了,让赵瑾年去配合调查。 说到这,邱莹有些焦急,跟赵瑾年说到:“赵瑾年,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 赵瑾年心想那肯定是喷漆事件打电话叫自己去协商一下,他也诧异了,心想这件事在学校传的沸沸扬扬,邱莹充耳不闻窗外事,连这个都不知道? 赵瑾年也没跟邱莹多说,说中午就去。 “好,那你去了以后联繫这个王警官,这是他的电话。”邱莹把电话给了赵瑾年,再次语重心长的对赵瑾年说,如果惹了什么麻烦,一定要第一时间跟她说。 赵瑾年敷衍过去。 中午的时候,赵瑾年去辖区派出所的路上,周小川打电话来了。 他说他爸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希望冷处理,不要引起社会舆论的广泛关注。 “你爸?”赵瑾年狐疑。 周小川嘆了口气,“是啊,你知道的,网上什么妖魔鬼怪都有,视频里我是当事人,出镜的次数最多,已经有人把我信息扒出来了,影响太恶劣了。” 赵瑾年不置可否,是的,视频曝光了,对周小川的影响更大。 因为他爸是从政的,网上的水军可不听你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副市长之子开豹子號车牌的迈巴赫?同时和多位女性保持不正当关係?想想就离谱。 网友在乎是不是唐小莲胆大包天喷漆砸车,网友在乎的是周小川他爸既然是当官的,那豪车怎么来的?这私底下得贪多少钱?建议严查。 “我爸已经联繫学校了,学校今天就会开始压热度,让学生刪视频、刪帖停止討论,你那边的话,你看能不能冷处理。” 赵瑾年不悦,“不能。” 周小川訕笑:“这件事闹成这样,对我爸,对你,对学校,都会造成声誉上不可估量的影响,冷处理是最好的结果,但是你放心,赔偿肯定是少不了的,再说,她一个学生,你总不能杀了她吧?老赵,给我个面子唄。” 赵瑾年骂道:“你有个什么面子?” 周小川老脸一红,“你不会要我卖沟子吧?” 赵瑾年:“???” 赵瑾年憋著一肚子火中午就去了辖区的派出所,果然是为了唐小莲喷漆砸车事件。 唐小莲很忐忑,她一晚上没睡著,今早通知父母后,父母在来的路上,她就火急火燎去找她闺蜜周琳打电话,想让周琳给她一点钱。 周琳因为被乔以沫撞了,还在医院躺著,闻言不解:“我给你什么钱?” 唐小莲只好说自己不小心把人车给砸了,或將面临刑事责任,现在想私了,希望周琳给她一点钱,周琳问要多少。 唐小莲不假思索:“20万行不行?” 周琳当然是毫不犹豫拒绝她了。 唐小莲一下子急了,“不是,你腿伤不是得到了五十万赔偿吗?这笔钱还是我帮你爭取来的,现在我出事了,你怎么这样?” 第54章:学生会副主席,刘波 周琳说这钱都给她爸妈了,没那么多。 唐小莲为此和她闺蜜吵了起来,说周琳没良心,“要不是我,你现在最多只能拿到十万,就是因为我给你爭取,你才能拿到五十万,现在我出事了,让你给我20万怎么了?” 周琳也火气上来了,在电话里和唐小莲大吵一架,最终不了了之。 接待室。 赵瑾年见到了唐小莲。 唐小莲很后悔,感觉造化弄人,昨天上午,她还在病房跟赵瑾年耀武扬威,教唆她闺蜜狠狠敲诈赵瑾年一笔,短短一天功夫,风水轮流转? 攻守易型了! 这找谁说理去? 唐小莲忐忑极了,问赵瑾年要多少才能私了。 赵瑾年冷笑,“车损倒是不严重,七八万就能搞定,你这个涉嫌故意毁坏財物了吧?三年起步少不了。” “那你,你,你想要多少?”唐小莲显然被嚇到了。 赵瑾年漫不经心的说道:“不多,五十万。” 郑叔已经跟赵瑾年说了唐小莲的家境,赵瑾年很清楚,她家是拿的出那么多钱的,只不过要伤筋动骨罢了。 昨天在医院,就是因为唐小莲狮子大开口,要乔以沫赔五十万,今天赵瑾年就以其人之道换其人之身,叫你怎么吃进去的就怎么吐出来。 “你,你怎么能这样?这是不是太多了?”唐小莲委屈的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赵瑾年冷漠的看著她,露出嘲讽的神色:“多吗?我只不过用你对付我的来对付你罢了,昨天你不是也找我要五十万?” 唐小莲抹著眼泪,“我,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你的车。” 赵瑾年无所谓:“那关我什么事儿?” “那你就没一点错吗?” 赵瑾年一听这话,扭头就要走:“对对对,我错就错在大中午的来这里听你废话,不捨得赔钱?那行,你等著坐牢吧。” 说完,赵瑾年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他很清楚,等唐小莲父母来了玉衡,会积极理赔的。 下午的课一切如常。 晚自习的时候,前一个小时,很多学长学姐来打gg,发传单。 普遍都是些社团招新的。 后一个小时,邱莹表情古怪的来了教室,跟学生们说了一下昨晚的喷漆砸车事件,说这件事在网上已经引起了热议,希望学生们刪视频、刪帖,近期不要討论这件事,还拿了一份没有盖公章的保密文件让学生们挨个签字,让班长廖成霖收起来。 学生们譁然一片,纷纷不由自主看向坐在最后排的赵瑾年。 赵瑾年没吭声,知道这是周小川他爸给学校施压了。 邱莹前脚走,学生会的也来了,也是一样的说辞,要求学生刪视频、刪帖,而且不能谈论这件事,否则轻则记处分进档案跟一辈子,重则开除学籍。 这些个学生会的,三分人样没学会,七分官位栩栩如生,一个个趾高气扬的,把一群学生都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这时,周小川嬉皮笑脸的从教室后面的门进来,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赵瑾年就跟著他出去了。 “干啥?” “你不是不想上晚自习吗?正好,前几天不是跟你说了,让你在学生会掛个职,这样你就不用上晚自习了,今天正好有空。” 周小川也在学生会有职务,他准备大三的时候竞选副主席。 赵瑾年恍然,他確实不想上晚自习,这个晚自习一点吊用没有,也不知道傻逼领导是怎么想的,寧愿让学生在教室坐两个小时,也不放学生出去。 周小川带著赵瑾年出了教室,“昨天的事儿,我的,真的抱歉,以后我再也不借你车装逼了,我爸把我骂成狗了。” 赵瑾年不屑,“活该。” 周小川唉声嘆气,只好撇开话题,他说他认识个人,是学生会副主席,今儿因为刪帖、刪视频的事,特意要感谢他,在外面订了个包间,特意请他吃饭。 趁著这个功夫,托他运作,把赵瑾年送进学生会掛个职。 赵瑾年没想到流程那么麻烦,“几把进个学生会,又不是进体制內,那么麻烦?” “嗐,也不是麻烦,你这不是进去掛个职嘛,啥也不用干,可不得跟人家打声招呼?也好跟其他人配合工作不是?免得学校查起来怎么办?” 赵瑾年这才不情不愿的点头。 周小川想了一下,又笑道:“这个学生会副主席是有东西的,叫刘波,你知道咱们学校微信小程序的购物平台是谁的不?就是他的,这是他大一的商业计划书,他一年什么也不用干,躺著就能赚十几二十万。” 赵瑾年惊讶,“那这个刘波確实有些东西。” “不止如此,学生会其实没什么权力,但是可以在学校调动的资源挺大,他也算物尽其用了,还有很多兼职群,很多驾校招生,都是他弄的,这小子吃的很开,可以说这小子是玉衡大学北校区最大的劳务中介了。” 赵瑾年和周小川边走边聊,来到南校区外一家饭店二楼的包厢。 刘波是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生,戴著眼镜,见到赵瑾年,连忙起身笑脸相迎,“久仰大名啊赵公子。” 赵瑾年简单点头致意,他饶有兴致的打量起这个刘波,不得不感慨这人脑子活络,二十来岁的年纪在玉衡大学最先搞出小程序超市,什么都不不用干,净赚好几十万,还是玉衡大学最大的劳务头子,肯定是有过人之处。 周小川笑著倒酒,跟刘波表示感谢,说刪帖、刪视频的事儿还得麻烦刘波。 刘波抿嘴一笑,“这有什么,分內之事,就算你不说,学校方面也要求我们儘快处理。” 周小川笑著对赵瑾年感慨:“老刘可不得了,大一就入了党,每个寒暑假都去政府那儿做社会实践志愿者,年年的优秀学生,大一的商业计划书,直接让他成为本校优秀青年,今年再在学生会副主席位置上干一年,明年定向选调生的资格,他肯定优先选调。” 刘波谦虚的摆摆手,“说实话,要不是《公务员录用规定》要求在报考条件基础上,需要高等院校就读期间担任学生会副主席一年以上经歷,我都不想当的,没钱就算了,一天事儿还多,不过说来说去,都是为了人民服务,再说,我比你大一届,我走了,这位置给谁做,还不是我说了算?到时候你就来坐。” 周小川竖起大拇指:“你这样的上岸绝对是个好官啊。” 刘波心里飘飘然,嘴上却是谦虚个不停。 有周小川在中间说话,三人很快熟络起来,对於赵瑾年想进学生会掛职从而不上晚自习这件事,刘波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別的不敢保证,既然赵公子发话了,这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儿。” 赵瑾年觉得好笑,心想刘波年纪不大,官威倒不是不少……嗯,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上岸前:我指定是个好官。 上岸后:这茅台喝著也是一般。 第55章 :我有个搞钱的路子 有刘波推波助澜,赵瑾年进学生会掛个职很轻鬆,但是流程还是要走的,他加了赵瑾年的微信,並发给了赵瑾年一个申请表。 赵瑾年得回去列印出来填表。 “笔试面试到时候走个过场就行,嗯,我想想。”刘波沉吟了一下,道:“现在是9月29號,这几天一直都有招新报名,但是今年学生会组织换届时间是在10月9號到12號,我估计等国庆一回来就会组织面试笔试环节。” “这样,国庆回来以后,你给我发信息,去走个过场就行。” 周小川迟疑:“今年换届?对,老刘啊,那恭喜你了,今年这个副的怕是要转正了。” 刘波笑呵呵的点燃一根烟,“轮不到我,今年应该是让高栋或者张晓茹当,我今年应该会连任,等我明年去实习了,这个位置就是你的。” 他也是全校少数真正知道周小川显赫家世的人。 玉衡大学的学生会主席团,通常设有主席一名,副主席4-5名,分管不同工作。 周小川点点头,他现在才大二,今年会先捡个部长来噹噹镀个金,最理想的状態是大三当副主席,大三如果都没当上,那就当不了,因为学校规章制度对换届有要求,大四是无法在学生会任职的,还想当学校的定向选调生,只能走读研这一条路了。 推杯换盏间,赵瑾年进学生会掛职的事情就轻鬆解决了。 第二天。 也就是9月30號,下午没课,会直接放假,进入国庆七天小假期。 不得不感慨周小川的父亲在玉衡的影响力,他通过给学校施压,也就一晚上的功夫,不管是网际网路还是校园论坛,愣是找不到关於喷漆、砸车事件的半点討论声了。 网际网路是没有记忆的,再过几天,就真的无人问津此事了。 上午的时候,赵瑾年就接到邱莹的电话,又去了一趟派出所,还是谈赔偿的问题。 这一次,是唐小莲的父亲跟赵瑾年谈的,他父亲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对赵瑾年很客气,积极协商赔偿事宜。 “没什么好谈的,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赵瑾年绝不让步。 郑叔已经查过唐小莲的家庭情况了,五十万虽然是一笔巨款,但她家拿得出来,只不过会伤筋动骨,恐从此一蹶不振。 说实话,倘若前天,唐小莲没有教唆她闺蜜漫天要价,赵瑾年也不会这么较真。 他就是这么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唐父汗顏,依旧陪著笑脸:“五十万……会不会太多了?” 赵瑾年轻哼,“你问问你女儿做了什么,这是她自找的。” 唐小莲委屈巴巴的看著她爸。 唐父严厉起来,质问唐小莲怎么回事。 唐小莲不敢隱瞒,低著头,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一遍,说那天她室友出车祸了,然后不小心教唆她室友找赵瑾年要五十万私了费。 唐父听闻,怒不可遏,气的一巴掌就扇在了唐小莲脸蛋上:“真不知道你是什么心理!你室友得了钱,会分你一分吗?真是自己不占便宜也要让別人吃亏,你说你脑瓜子在想什么?” 唐小莲捂著脸,怯生生的看著父亲,一句话也不敢说。 唐父始终是心软的,他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捨不得下狠手,对赵瑾年说道:“五十万確实多了,我手里没那么多钱,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手里刚进了一批货,了我25万,你如果卖出去,利润绝对能翻一翻,我再补你10万修车钱,你看如何?” 赵瑾年看著唐父低三下四的表情,气也消了大半,再加上因为这件事周小川的父亲发话了,他也不好做的太难看,钱肯定是要收的,“什么货?” 唐父说是一批临期饮料,可口可乐、百事可乐、冰红茶、茉莉茶、绿茶等,其成本价在25万,如果能找到路子销售出去,最低可以卖个五六十万,最高甚至能赚到上百万。 赵瑾年略一沉吟,勉为其难答应:“行吧。” 他昨天很愤怒,愤怒的原因不是因为车被喷漆,而是因为被拍了视频,现在有周小川老爹施压,热度也降下来了,加上唐小莲父亲如此卑微,他也不想再斤斤计较,不然就太没格局了。 换句话说,也就是在学校,倘若出了学校,唐小莲一家子都可能这辈子和他没有任何交集,阶级摆在那。 再说,货他也不差销售门路。 唐父如释重负,对赵瑾年表示感谢,“谢谢,谢谢。” 他说这批货就在新县的仓库,希望赵瑾年在玉衡找个仓库,他马上派人送来。 赵瑾年跟郑叔打了个电话,在百舸区腾出了一个冷冻仓库来接收这批货。 不过。 怎么处理这批货成了难题。 赵瑾年回寢室后,李国庆在收拾东西,他买了下午的高铁票,准备回家,他家就是玉衡的,在玉衡下面一个小县城。 杨斌和张超都是外地人,因此没走。 “老赵,回来了?”杨斌打了个招呼。 “嗯。” 杨斌问赵瑾年是不是去处理车子的事儿。 赵瑾年点头。 李国庆好奇:“那脑残女的赔了多少钱?” 赵瑾年不假思索:“五十万。” 李国庆直吸凉气:“羡慕。” 赵瑾年也准备收拾东西,下午就回家,他看到杨斌在剪视频,想了想,问:“对了老杨,你是不是想赚钱?” 杨斌点点头,“是啊。” 赵瑾年想起那一批临期食品正好不知道怎么出手,就说道:“我这里有个路子,想不想试试。” 杨斌来了兴致,他知道赵瑾年是富哥,手里肯定机会多,“什么机会?” 原本打算走人的李国庆听到这话,也先不急著走了,在一旁听著。 赵瑾年道:“我手里有一批成本价25万的临期饮料,如果卖出去了,至少翻个三倍,你如果有办法卖出去,利润都是你的,我只要本金。” 杨斌吃惊,“真的假的?” 李国庆一听是卖临期食品,还是25万的货,顿时感觉没意思,他还以为赵瑾年会介绍杨斌去个什么大公司上班呢。 赵瑾年頷首,这些天杨斌天天搞钱,他看在眼里,觉得杨斌人品可以,起码不坏。 杨斌认真思考了一下,说道:“我试试?不过,那么多货,我一时半会估计找不到那么大的销路。” “没事,重在参与,你可以先试著卖一半,这样,我给你个电话,你可以隨时去这个仓库看货、拿货。”赵瑾年把郑叔发给自己的仓库电话给了杨斌。 杨斌认认真真点头:“好,我知道了。” 杨斌心想,赵瑾年是富哥,手里资源多的是,他暗暗发誓,这次一定要把事情做好,做的漂漂亮亮,以赵瑾年掌握的资源和財力,隨便一个机会就够他飞黄腾达了。 【唐小莲这一段剧情爭议怎么这么大,她教唆室友敲诈了五十万,这五十万掉她室友腰包了,她一分没得到,最后她自己赔了五十万,她被父亲骂,和室友闹掰,赔礼道歉,家里掏钱,又丟人现眼成了笑柄,难不成非要把她家破人亡拋尸沉江?对付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手段,对付一个学生还想怎么样?本身这段剧情只是为了拋砖引玉去写出玉衡官场复杂的形势来,以及这一批临期食品的货物,去写刘波和杨斌的不同,再者我的主角是人,不是出生。最后,我写的文是小眾的,不符合大眾口味也正常,我写的是以主角为中心展开的,他或其他人的爱情、亲情、友情的一本群像日常文文,要看龙傲天装逼的,龙王杀杀杀的,去看战神赘婿、都市修仙、无敌系统不更好?何必来看我这本日常文。不说了,希望喜欢的读者支持一下,下个月开始三更~】 第56章:赵公子,一码归一码 赵瑾年对杨斌能把这么多临期饮料卖出去其实不抱希望。 但是也不能就这么砸手里了。 当然,赵瑾年如果把这批货跟郑叔一说,当天就能找到销路售罄一空,但是没必要,这跟大炮打蚊子没什么区別,等实在卖不出去再跟郑叔说唄。 赵瑾年看著张超收拾行李,疑惑道:“张超,你小子去哪?回家?你家不是在大东北吗?” 张超挠挠头,憨厚一笑:“我找了个兼职,这几天去干兼职。” 赵瑾年问啥兼职。 张超:“快递分拣,一晚上200呢,我决定干七天。” 听到这话的李国庆不屑的撇撇嘴,招呼也不打拖著行李箱出了寢室的门。 杨斌谈虎色变一样大惊:“快递分拣?沃日,听说快递分拣把女的当男的用,把男的当叉车用,奥特曼来了都亮红灯,你吃得消?还有,200一晚上?12小时?你哪里找的班?” 张超只是傻笑。 赵瑾年挑眉:“200有点亏。” 杨斌一拍大腿;“你肯定是被黑中介吃钱了,我了解过行情,在玉衡,快递分拣,12小时的,少说给250,你被吃了五十块的回扣。” 他之前还想做劳务中介的,毕竟玉衡大学那么多学生,可是后来了解一番才知道,玉衡大学的劳务市场已经被一伙大三的给牢牢把持住了,他根本没有参与进去的机会。 张超茫然:“不能吧?这是班长给我介绍的。” 杨斌疑惑,旋即大怒:“廖成霖给你介绍的?他妈的,这小子连同学的钱都坑。” 赵瑾年拦住了张超,“这样吧,我给你找个兼职,比这个轻鬆些,不吃你回扣。” “什么兼职?” 赵瑾年含糊其辞的说下午再说,他不想张超这个铁憨憨被人当傻子耍。 “那好吧,谢谢你,赵瑾年!”张超很认真的对赵瑾年说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赵瑾年还在为怎么把这批货出手而头疼,下一刻,他想到了刘波,听说玉衡大学南北两个校区的小程序超市,都是刘波开的。 这个小程序超市,並非是个超市,而是类似一个外卖平台,里面的商品都是在学校各个校园超市里有卖的商品。 学生在小程序下单,会有一个骑手根据小票去採购,然后送货到寢室。 但是,小程序里的视频,价格大概是学校超市的1.3倍,而小程序赚的就是这个0.3的利润。 赵瑾年给刘波发了个信息,说自己手里有一批临期饮料,问刘波的小程序能不能帮忙卖。 刘波来了兴致,“什么饮料?” “可乐,冰红茶,绿茶等。” 刘波毫不犹豫答应了,“当然可以,赵公子,面聊?正好现在饭点了,2食堂2楼,我请你?” 赵瑾年也没想到刘波答应的这么爽快,加上昨晚刘波安排他去学生会掛职,赵瑾年也不好拒绝,答应下来。 2食堂2楼,刘波点了三个小炒,和赵瑾年边吃边聊。 刘波一拍大腿,说道:“赵公子,你怎么知道我小程序经常卖临期食品?” 赵瑾年愕然。 刘波说,他的小程序大部分商品都是跟学校小卖部对接的,但他也通过职务之便搞了个废弃的教室,专门囤积了很多临期食品来卖,尤其是饮料,销量巨好。 比如说一瓶冰红茶,市场价3元,小程序正常卖4元,但是有时候,刘波如果得到一批临期的冰红茶,就会以福利价掛在小程序上,按照临期时间价格也不同,比如0.99元一瓶,或者1.68元一瓶,甚至有时候卖2元一瓶。 亦或者用其他方式卖掉,比如下单满25元,送一瓶冰红茶,以此来刺激消费。 很多熬夜党就喜欢一次性买几桶泡麵凑到25元,然后还送一瓶冰红茶,何乐不为? 往往,每次进一批临期食品,一个星期不到就卖光了。 甚至有时候一些学生会专门囤好几瓶冰红茶。 刘波毕竟说破天了也是学生,没什么门路,临期食品也不是这么好搞的,很多社会上精明的老板,都是把临期食品当正常食品卖。 刘波搓著手,“赵公子,你手里有多少货?” 赵瑾年思索了一下,没有说有25万,只是先说有10万的,因为有觉得十万的货,玉衡大学的市场估计都短时间吃不下。 刘波直吸凉气,“那么多?” “你如果確定要的话,我安排人送来。” 刘波意味深长的看著赵瑾年一眼,“那就太感谢了,赵公子,你知道的,明天放国庆节,大学生嘛,宅寢室打游戏的很多,有很多懒散的,不想下楼吃饭的,熬夜的,都会在我的小程序下单,这七天一定卖得好。” “那我下午就安排人给你送货来。” “好好好,那就太感谢赵公子了。”刘波笑得合不拢嘴,这钱跟白捡的一样。 不过。 刘波似乎想起什么,严肃起来:“赵公子,一码归一码,亲兄弟做生意还得明算帐,利润怎么分,咱们得先提前商量好。” 他生怕赵瑾年误会,连忙解释,“你也知道,小程序虽然是我的,但那么多人给我办事,这里分点,那里分点,都是钱,提前说好我也好早分配、早安排。” 赵瑾年暗笑一声,刘波虽然老於世故,显然定力不行,生意还没开始做,就先谈钱的事儿了。 其实他不在乎钱,只要成本价给刘波都行,但是刘波说了出来,他心里其实还是有些不舒服。 “怎么分,你说。”赵瑾年问。 刘波面露难色,好像很纠结的样子,许久才说道:“这样行不行,利润五五分,你出货,我出平台,这样我们都不亏。” 赵瑾年爽快答应了,其实只要成本价他就不亏,多的利润那是白捡的。 赵瑾年也准备回寢室收拾东西回家,他打开手机,乔以沫给他发了信息,问要不要送他。 赵瑾年都不鸟她,就她这个开车技术,刚提车就把人撞进了医院,乔以沫敢开,他都不敢坐。 回寢室的路上,赵瑾年路过2操场,结果就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倩影。 扎著马尾,穿个jk,撑著把伞。 沈素素? 赵瑾年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你这是回家?要我送你不?” 女生转过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轻蔑:“我需要你送吗?” 赵瑾年笑容凝固,疑惑:“你不是沈素素?” “我是你奶奶!”沈青青冷笑,屁股一扭一扭的接著往前走。 赵瑾年气坏了:“哎呦我擦,咪咪不大,脾气不小呢。” 沈青青听到这阵吐槽,漠然回头,狠狠瞪了赵瑾年一眼:“傻逼!” 赵瑾年摸了摸鼻子,心想这姐妹俩,还真挺难区分的。 沈青青来到2操场铁柵栏附近的一棵大树下的川崎h2,摘下掛著的头盔戴上,英姿颯爽的跨上车,还不忘对赵瑾年竖一个了中指,留下一抹尾气扬长而去。 第57章:忽悠叶一鸣去做快递分拣 泡妞是他娘的技术活,赵瑾年也没强求,哼著小调儿回寢室收拾行李,放假不积极,脑壳有问题。还是回家重要。 赵瑾年回寢室拿东西的路上,遇到了叶一鸣。 这小子看到赵瑾年就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冷哼一声,扭头就走,特別傲娇,跟个小怨妇一样。 哟呵?这么拽? 比我还狂? 赵瑾年乐了,叫住了他。 “干嘛?又想骗我钱?”叶一鸣不爽,还在为赵瑾年骗他一百万而耿耿於怀。 赵瑾年閒著也是閒著,想捉弄他一下,“你喜欢乔以沫?” “废话!” 赵瑾年想起张超打算去干快递分拣,便一脸严肃的说道:“如果你真喜欢乔以沫,那我建议你去干快递分拣,然后呢,用干快递分拣的钱去给她买礼物。” 叶一鸣懵逼,挠挠头,疑惑道:“为什么要去干快递分拣?我又不是没钱,我有的是钱,你瞧不起谁呢。” 赵瑾年眼珠子一转,乐呵呵的说道:“因为干快递分拣,干著干著,你可能就不喜欢她了。” 叶一鸣瞪大眼:“我不信!” 赵瑾年故意激他:“你不信算了,除非你去干一个星期证明给我看,你不会是怕了吧?” “谁怕了?我会怕?开国际玩笑,不就是干七天快递分拣嘛,手拿把掐。” 赵瑾年一想到叶一鸣这个富哥国庆七天在厂子里干快递分拣,他就觉得好笑,“那我拭目以待,你要是连七天都坚持不下来,那真不是我瞧不起你。” “那你等著看吧!哼。”叶一鸣放了句狠话,就骂骂咧咧离开了。 赵瑾年捉弄完了叶一鸣,心情大好,哼著小调儿就回了楼。 他已经想像到叶一鸣在厂子里累得怀疑人生的画面了。 寢室里就张超在,赵瑾年思忖一二,对他说道:“这样,你今晚別去干快递分拣了,我帮你找个兼职,回头给你发微信。” “好的。”张超傻笑著答应。 这傻小子心眼不坏,赵瑾年也不想看他被人当傻逼忽悠。 因为车子送去4s店修去了,赵瑾年本想打车回家的,刚下楼,就看到一辆粉红色的大眾mini,乔以沫戴个墨镜,风情万种的探出头,按了按喇叭:“等啥呢?上车。” 赵瑾年狐疑,狗命要紧,不免多问一句:“你这次没穿高跟鞋开车了吧?” “没有,赶紧上车。” 赵瑾年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將信將疑的上了车。 乔以沫问赵瑾年车子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赵瑾年隨口说得到了一笔赔款,加上周小川的父亲施压,他也不想继续追究责任了。 “不追究是对的,上个月市领导班子换届,从省里空降了一名市长来,开了好几次会,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个节骨眼上,不把事情闹大是正確的。” 赵瑾年对市领导班子换届漠不关心。 因为玉衡的政治格局很特殊,有一个说法叫“铁打的领导班子,流水的市长”,从九十年代到现在,三十年间,只有少数市长能功成身退,绝大部分都在监狱中劳改。 所以很多人问,你们市长呢?本地人答:哦,在监狱呢。 在一般的地级市,一把手几乎有著绝对的权力,但在玉衡不一样,各部门的一把手、乃至市长,都是个掛职的,是空降而来的,是吉祥物,许多决策能真正拍板的,往往都是二把手。 这是三十年来玉衡官场不断演化的结果,因为根据规定,不得在本人成长地担任一把手,简单来说,玉衡经济高速发展的三十年里,逐渐形成了地方派系和本地世家门阀,他们牢牢把握了重要部门的政治资源。 每五年换届的市长,几乎都是从外地空降过来刷履歷镀金的,没什么实权,只是走个过场。 那么有没有人不听话,想大展拳脚的呢?有,除非他不要乌纱帽。 还真有几个不怕死的,这不,任期还没结束,就丧失理想信念,背弃初心使命,以各种罪名被送进了监狱,现在还在服刑。 乔以沫想了想,又压低声音道:“而且我听说,今年来的领导不一般,有大来头。” 赵瑾年狐疑,他上辈子出国了,对玉衡的政治生態不了解,但是他回来以后,发现变化还是很大的,虽然领导班子还是原班人马,但玉衡的经济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老爹赵东海虽然地位没有被动摇,但在玉衡的影响力大打折扣,玉衡的经济从一家独大到百齐放,莫非是他走的几年发生了什么大事? “怎么说。” 此时路过一个红灯,乔以沫停车等灯,道:“这个市长姓杜,叫杜桓之,据说背景很大,我听我哥说,省里签署了文件,要在咱们玉衡白山区的东郊和隔壁新香市云鸟区的西郊,圈一大块地,总计约1800平方千米的土地,划定为『白云经济开发区』。” 赵瑾年若有所思,这个他有印象,这个经济开发区如火如荼搞了几年,最后搞得还不错。 也正是因为搞了这个经济开发区,他老爹赵东海的生意才开始走下坡路,但他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乔以沫继续说道:“这个白云经济开发区,其行政级別,和玉衡、新香不是上下级关係,而是平级,是由省、市两级领导共同领导,权力很大,可以调动玉衡和新香两座城市的资源,旨在以白云经济开发区为中心,辐射周边,带动玉衡、新香两市经济,实现全面脱贫攻坚。” 不论在哪,一般的地级市的最重要的任务,还是搞经济,带动就业,因为全面小康是不可动摇的国策。 赵瑾年若有所思:“省里是派了个钦差大臣来,是想借著搞经济的名头专门来对付那几位根深蒂固的二把手的吧?” 乔以沫表情严肃的点点头。 赵瑾年:“那这个白云经济开发区,什么时候开搞?” “不知道,我听我哥说,还早,这一年得先修路、考察什么的,很多工程要招標,少说两三年才会开始招商引资吧。” 赵瑾年点点头,不再继续关注,说道:“对了,你那里有没有啥兼职?我给我室友推荐一个。” “兼职?”乔以沫皱了皱眉,对赵瑾年突然转变画风有些猝不及防,“你別说,还真有一个。” 赵瑾年:“说。” 乔以沫:“国庆这几天,因为新调来的杜市长喜欢看球赛,上头正好要组织一场玉衡足球体育联赛,一方面是给玉衡文旅做宣传,一方面是给招商引资做铺垫,我听说再招球童安保和抬担架的,管吃,一场球赛150,一天至少三场球赛,你看如何?” “嗯,可以。”赵瑾年点点头。 “那行,回去我问问。” 乔以沫把赵瑾年送到了绿谷。 赵瑾年拉开车门下了车,“哦,我到了,你回去吧。” 乔以沫破口大骂:“赵瑾年你个没良心的,我送你回家,你连口水都不给我喝?” 赵瑾年耸了耸肩,“那你张嘴。” 乔以沫茫然:“张嘴干什么?” “你不是说口水都没喝一口吗?我吐给你啊。” 乔以沫脸一红,衝著赵瑾年挤眉弄眼:“不要,我要你*给我。” 赵瑾年:“???” 他后悔嘴欠皮了这一下。 第58章:父母爱情故事 最终,赵瑾年妥协了。 “我又没求你送。” 乔以沫气鼓鼓的把车熄火,也下了车,非要跟著赵瑾年上楼。 赵瑾年哼著小曲儿,大步上楼。 金碧辉煌的別墅里,老妈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做著刺绣,一边津津有味的看著电视里狗都不看的脑残偶像剧。 呃,老妈莫非年轻的时候是个恋爱脑?赵瑾年胡思乱想,以前好像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誒?乔乔,来,坐这。” “阿姨。”乔以沫甜甜的叫了声,乖乖坐在周秀秀身旁。 周秀秀白了赵瑾年一眼,“你个没良心的,跟你爸一样没良心,你爸三天两头不著家,你去上个学,一个月不给我打电话。” 赵瑾年悻悻的,他给忘了,隨口道:“我在玉衡,有什么好打的。” “哼。” 不过,见儿子回来了,周秀秀还是很开心的,把刺绣放在一旁,准备亲自下厨,她其实算准了赵瑾年今儿会回家,提前燉了排骨和鸡汤。 乔以沫也屁顛屁顛跟著她去打下手。 老妈的手艺无需多言,一个多小时后,满满一大桌子菜就端上了餐桌,乔以沫也死皮赖脸的不走,在这蹭饭。 “阿姨,叔叔呢?” 一提到赵东海,周秀秀就一肚子火,“別管他,三天不著家的。” 赵瑾年默默吃饭。 乔以沫甜甜一笑,“阿姨,那你和叔叔当年是怎么认识的?” 周秀秀笑道:“还能怎么认识的,相亲唄。” “哇,阿姨,那你能不能跟我讲讲?”乔以沫睁著大眼睛,像个好奇宝宝。 赵瑾年也忍不住竖起耳朵倾听,他只知道老妈嫁给老爹的时候,老爹还是个穷光蛋。 不过话说回来,老爹虽然发家致富后,风流成性,时常夜不归宿,在外面养了不少女人,但也很有原则,没有干出拋妻弃子那种生儿子没屁眼的事情来。 不像很多暴发户那样,赚了点b钱,就把自家的黄脸婆一脚踹开。 周秀秀看著乔以沫一脸期盼,也不忍拒绝,笑著给赵瑾年和乔以沫夹了一块排骨,道:“也没什么好讲的,那是个冬天,我还在上学,放寒假,在家里帮忙,那个时候结婚都挺早,有媒人来我家介绍,听说他是刚退伍回来的,这不,非要撮合我去见见。” “然后呢?”乔以沫更加好奇了。 赵瑾年也好奇,老妈是十里八乡为数不多的大学生,他老爹可是出了名的大老粗一个,初中读完就輟学了,死活不肯去念书,开个烂摩托车到处混,气的爷爷天天七匹狼抽他,最后没办法,一发狠,送去部队狠狠操练了三年(那个时候是三年义务兵,16岁以上即可应徵入伍),这才有个人样。 “然后我拗不过,只好去见他一面了唄,我看到他的时候,挺帅一小伙,也蛮喜欢的,就想找个话题,我就说我渴了。”周秀秀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显然这些话语承载了他不少记忆。 赵瑾年闻言,脑海里自行脑补了很多画面,问:“然后呢?妈,我爸怎么说?他不会是跑回家给你倒水了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隨时享 】 乔以沫下意识道:“哇,如果是那样,太浪漫了吧。” 周秀秀乾咳一声:“没有,你知道你爸干了什么吗?他直接把房梁屋檐上摘下了一个冰锥塞我嘴里。” 乔以沫:“……” 赵瑾年嘴角抽搐。 周秀秀笑了笑:“我寻思著他挺老实的,反正就稀里糊涂跟他谈了,第二年就领证了。” 赵瑾年和乔以沫不由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的无语。 说曹操,曹操到,这时,餐厅外传来响声,大腹便便的赵东海走了进来,“哟,老婆,今天你亲自下厨呢?整那么多好菜。” 有阿姨毕恭毕敬拿了一套餐具给赵东海。 赵东海看到乔以沫也在,笑道:“乔乔,你也在啊。” “叔叔好。”乔以沫连忙打招呼。 赵东海把外套脱下来,马上有阿姨去拿,他笑骂著看向赵瑾年:“混帐东西,你这个月在学校的事儿我都知道了,你他娘怎么天天就知道惹祸?” 赵瑾年一脸无辜:“我什么时候惹祸了?” “呵呵,表被偷,车被砸,不都是因你而起。” 乔以沫连忙给赵瑾年辩解,“叔叔,这些都不是瑾年愿意的。” 赵东海也没生气,只是笑呵呵的看著乔以沫,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红烧肉,“嗯,还是老婆的手艺好。” 周秀秀直翻白眼,讥讽道:“我的厨艺哪里能和你在外面养的那些狐狸精的好啊。” 赵东海不以为然:“嗐,她们娇生惯养的,哪里会做菜。” 周秀秀闻言,眯著眼看向赵东海。 乔以沫惊愕抬头。 赵瑾年差点被噎到,赶紧咳嗽了一下。 赵东海愣了愣,赶忙訕笑著放下筷子,连忙道:“老婆,你误会了,我是说哪里有什么狐狸精啊。” 周秀秀冷哼,她也没生气,她也知道赵东海这个身份地位的人在外面难免会有情人,这些年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赵东海乾咳一声,赶紧对赵瑾年使了一个眼色,但赵瑾年装作没看见。 赵东海无奈,只好撇开话题,“呃,这样,晚上九点,在凌云体育场,有个足球联赛开幕式,很多领导都会去,瑾年,你也去一下吧,趁机混个脸熟,见见世面。” 赵瑾年点点头,“好。” 晚上八点多,赵瑾年就跟著赵东海一起坐车去凌云体育中心,观看球赛的开幕式。 因为今天是开幕式,只会踢一场友谊赛,观眾席客人不多,空了很多位置。 赵东海叮嘱赵瑾年和乔以沫別瞎跑,到处转转就行,他则去红光满面的去陪领导去了。 在另外一处观眾席,坐了很多领导,放眼望去,全是一群穿行政夹克,厅里厅气的领导,赵东海正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谈笑风生。 乔以沫压低声音道:“那就是杜桓之。” 赵瑾年抬头望去,发现那么多领导里,赵瑾年只认识周小川他爸,周远江。 这时,周小川嬉皮笑脸的跑了过来,坐在了赵瑾年身旁,“你们也来了。” “嗯,我爸让我来见见世面,混个脸熟。”赵瑾年实话实说。 周小川不在意的说有什么好混脸熟的,他不屑道:“现在混脸熟太早了,別看这个杜市长现在风光无限,说不定哪天就进去了。” 乔以沫目光警惕,压低声音道:“你爸要对付他?” 周小川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打了个哈哈,撇开话题,指著前面的一个观眾席坐著的女生惊嘆道:“老赵,看到没?那个女的看背影就漂亮,我下去要个微信。” 赵瑾年若有所思,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周远江,他表情平淡,只是站在最角落,和身边的领导们显得格格不入,整个人显得格外阴沉,和正在指点江山、身边眾星拱月的杜桓之形成鲜明对比。 “喂,別扯开话题,你爸是不是想对付杜市长?”乔以沫追问。 周小川装傻充愣:“哈哈,我去要微信了,等我好消息吧。” 周小川生怕乔以沫继续追问,连忙跑到那个观眾席,对那男的说道:“你好,可以让个位置吗?我和这个妹子是一起的。” 妹子懵了,一脸茫然地看向周小川。 男的皱眉,站起来揪著周小川的衣领:“你们是一起的?我是她男朋友!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第59章 :两袖清风杜桓之 周小川麻了,眼看这位大哥要发火,他连忙掏出烟,和他勾肩搭背,指著身后不远处一个观眾席上坐著的乔以沫和赵瑾年。 “大哥,这烟你拿著抽,我开玩笑的,我也是迫不得已,看到那边坐著的那个b没?” “就那个大奶妹旁边坐著的那个b,是他怂恿我来要你女朋友微信的。” 大哥拿了烟,火气也消了不少,但还是瞪了周小川一眼:“赶紧滚蛋,信不信我擼你?” 周小川鬱闷,跟个小丑一样连忙回到赵瑾年和乔以沫旁边坐下。 乔以沫捂著脸偷笑,再次问道:“喂,你说话,你爸是不是要对付杜桓之?” 周小川无精打采的看著球场上正在布置现场的工作人员,“他来玉衡,不就是为了整治玉衡官场的吗?我爸不搞他,难不成等著被他搞?” 乔以沫还想说什么,赵瑾年却摆摆手:“好了,不谈政治,不谈政治。” 他很清楚,如果按照上一世的发展轨跡来看,这空降玉衡的新市长杜桓之只能成功一半,虽然半个玉衡官场都换了天,但周远江还是稳如老狗,杜桓之最后会在任期结束后灰溜溜捲铺盖滚蛋,但对玉衡整体经济还是造成了深远影响。 只是不知道这一世会不会因为赵瑾年重生造成的蝴蝶效应,改变结果? 每一个大事件,都是由无数小事件构成的,且是相互演化的结果,比如几百年前,一艘航船从大洋彼岸带著一个小小的装著携带病菌的老鼠的包裹抵达欧洲,引发了欧洲鼠疫,造成了数千万人的伤亡,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匣子。 九点准,玉衡足球联赛开幕式隆重举行,主客场球队纷纷进场,举行升国旗、唱国歌,最后由亲临现场的杜桓之讲话,开幕式就算大功告成了。 双方球队似乎都想在这位新来的市长面前为自家球队代表的区县爭光,一个个跟打了坤血一样,斗志昂扬,其热血程度堪比中甲、中超联赛。 一身行政夹克的杜桓之意气风发,笑呵呵的站在观眾席的一个贵宾区的露天高台上,鼓掌拍手。 赵瑾年看了几眼,就感觉有些无趣,因为这场球赛又不是中甲、中超联赛,只是玉衡市五区四县的一个小小的体育联赛,但是这两只球队为了在杜桓之面前表现,居然请来了黑人外援? 这真是脸都不要了。 同样哈欠连天的还有乔以沫,“哥哥,要不咱们回去逛街吧。” 赵瑾年没吭声,周小川却惊讶的看著不远处,“誒?是他?” “谁?”乔以沫像个好奇宝宝,左顾右盼。 周小川指著贵宾区高台上,那一堆大领导里,有一个穿著衬衫的年轻人显得格外惹眼,他低调的隱匿在人群中,沉默寡言。 “16级的吴宏奎,也是咱们学校的,还是咱们学长呢,他怎么在那?” 乔以沫哦了一声,“没想到他还是我们学长啊,我知道他,两年前毕业就考上了市委办公厅,这个杜市长空降到咱们玉衡来,本来市里给他安排了秘书,但是杜市长不要。”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就直接在市委办公厅挑了个年轻人当秘书,喏,就是他了。” 周小川若有所思。 赵瑾年淡漠,如果杜桓之是来玉衡搞经济,大刀阔斧搞改革的,那么他一定会触动本地政治集团的利益,杜桓之肯定也深知这一点。 別看现在这些领导一个个相谈甚欢,实则他们早已水火不容。 既如此,杜桓之怎么可能接受市里给他精挑细选的秘书呢?这不是在自己身边安一颗炸弹嘛。 所以,他只好力排眾议,自己选了个秘书,选中吴宏奎,说不定是看中吴宏奎背景乾净,毕竟是堂堂正正考进来的年轻人,无权无势,清清白白,用著踏实。 原本吴宏奎一个体制內新人的资歷是不够给杜桓之当秘书的,可在玉衡官场混的久的老鸟都知道杜桓之可能干不久,给他当秘书,到时候杜桓之拍拍屁股走人了,或者被人送进去了,他还得跟著完蛋,所以吴宏奎这个新人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比赛进行到一半左右,杜桓之,以及那一帮领导都离开了。 又过了一小时。 赵瑾年接到一个电话,叫他马上来一趟雄鹰大饭店。 赵瑾年面色狐疑的掛了电话。 乔以沫早就困了,懒洋洋地把头枕在赵瑾年肩上,轻糯道:“怎么了?” “我爸叫我去一趟雄鹰大饭店,你困了就自己打车回家吧。” “那我开房等你。” “不用,我估计今晚我要喝的很多。”赵瑾年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他爸应该是想让他去跟这些领导混个脸熟。 乔以沫双眼发光:“那更好了,你每次喝了酒,战斗力就跟嗑了药一样。” 周小川乾咳一声,“嗯,你们两个能不能避讳一下我?” “死电灯泡,这有你啥事儿?”乔以沫讥讽。 周小川无语。 赵瑾年没鸟她,伸了个懒腰就站了起来,准备出体育场。 不过纵然如此,乔以沫还是屁顛屁顛跟了上来。 周小川本来也想厚著脸皮去的,但转念一想,他爸也没叫他,自己去了,肯定得挨批评,只好悻悻的留下。 赵瑾年和乔以沫打车来到雄鹰大饭店。 赵瑾年下车后,不悦道:“上面领导多,你就別去了,你说话不过脑子,得罪人不好。” 乔以沫也没生气,郑重的点点头,“那行,我在楼下等你,別喝太多。” 赵瑾年欲言又止,看著乔以沫认认真真的表情,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这一瞬间,他有些恍惚,好像又回到了当初在外打拼,累死累活谈客户,陪各种应酬,每次喝得烂醉找不著北,都是乔以沫骂骂咧咧开个小电驴来接他回家,算了……今天晚上不给乔以沫加点油,她肯定会一直跟个苍蝇一样嗡嗡嗡,今儿算是要交代了。 赵瑾年进了装修金碧辉煌的雄鹰大饭店,来到赵东海给的包厢號。 他敲了敲门。 “进来。” 屋內,坐著大概十几个人,桌子上的菜真叫一个寒酸。 这顿饭本来是赵东海请的,哪怕赵东海表示绝不会超標,但杜桓之依旧严词拒绝,並表示吃饭可以,谈事也可以,但他坚持自掏腰包aa,赵东海没办法,只好答应,最终,一人a一百元,可想而知,在这样豪华的大饭店,一千多元能吃什么? 连瓶茅台都不够。 后厨本来以为领导是忌讳,还特意叮嘱服务员,把几瓶茅台倒进矿泉水瓶给领导送去。 岂料,杜桓之只是浅尝一口,立即发现猫腻,大发雷霆,要求后厨重新按照没人一百的標准上酒上菜。 谁也不知道他是初来乍到装清贫还是真的两袖清风不兴这套。 赵瑾年进门后,就不卑不亢的挨个打招呼,包厢里都是玉衡的一干大佬,虽然大部分赵瑾年都不认识,但能记得姓什么。 杜桓之瞥了赵瑾年一眼,见他面对如此多领导,还是这么一副泰然处之,儼然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这份心性就远超这个年龄段的人了。 他不由对赵东海笑道:“赵总,这是你儿子?看著精气神真足,跟你一样,透著股干练劲儿。” 赵东海红光满面,摸著大肚皮笑道:“我儿子隨他妈,性子慢热,您说的『干劲』估计是今儿见著各位领导,其实这小子紧张的崩著呢。” 说到这,赵东海瞪了赵瑾年一眼:“还不赶紧跟杜市长问好。” 赵瑾年微微欠身照做。 杜桓之微微頷首,点评道:“年轻人有这份谦逊就好,干练劲儿是藏不住的,咱们做事情,不管是从政还是经商,底子扎得越深往后就走得更稳,说到底,我们都老了,世界总是你们年轻人的,来,小伙子,走一个。” 最后一句话他似乎带著感慨和暗示,虽然是对赵瑾年说的,但在场的领导都为之一震。 赵瑾年举起酒杯敬酒,道:“人生只是过程,杜市长您领略的风景比我们小辈多得多,我们还有很多东西在您身上学,我干了。” 第60章 :『正人君子』吴宏奎 杜桓之最后一句话,虽然是看著赵瑾年说的,但暗示意味很浓,包厢里的领导都面面相覷。 我们都老了,世界是年轻人的,什么时候该刀枪归库,马放南山? 这个位置你们坐了那么多年,玉衡在你们手里那么多年,你们都老了,是该腾出位置来了。 就连笑容满面的赵东海也神情一僵,然后笑容內敛,面无表情。 杜桓之表情平淡,放下酒杯后,对赵瑾年刚刚的回答很是满意。 他看出了酒桌的冷场,转头对赵东海朗声笑道:“赵总,年轻人沉稳是好事,干实事不用嘴说,隨母亲也挺好,说明家里有贤內助,赵总这后院稳,才能安心往前面闯嘛。” 赵东海乾笑一声,心想这个杜市长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此番来玉衡,真是有备而来,他不动声色举杯,表情有些冷淡:“杜市长这话说到点子上了,不管家里还是公司,都得靠踏实稳当,今天借著这杯酒,感谢政府一直以来对我们企业的扶持,也借著这杯酒,祝愿我们玉衡发展越来越旺,年轻人也能跟著沾光长点本事。” 杜桓之笑吟吟的看著四周,包厢里,依旧鸦雀无声。 足足三秒。 无一人表態,无一人开口,大家都微不可查的看向一个方向,那里坐著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铁打的玉衡二把手,周远江。 这时,周远江轻轻端起杯子,道:“嗯,这就对了,我们政企一心,年轻人接力,咱们这地方的发展才能后劲十足。” 赵瑾年发现一个细节,当周远江这个二把手摸到酒杯的时候,包厢里有一半的大佬都不动声色摸著酒杯。 直到周远江说完这句话,包厢里所有的大佬都端起酒杯。 嘖。 包厢里暗潮涌动,赵瑾年已经察觉到了刚刚对话中的火药味。 看来,玉衡要变天了。 最近几年,玉衡一定会发生翻天覆的变化。 周远江看了一眼赵瑾年,然后又看向杜桓之身旁坐著的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我没记错的话,小吴是玉衡大学毕业的吧?” 被叫做小吴的,就是周小川口中说的吴宏奎。 见周远江突然谈到自己,吴宏奎有些紧张,下意识看向杜桓之,然后毕恭毕敬起身:“是的,我是19年参加的公务员考试。” 周远江难得笑了笑:“我记得那一年有1105人报考,但我们玉衡市委办公厅赵招录了一名一级科员,小吴,你很了不起啊,哦对了,小赵,你今年报考的玉衡大学吧?” 赵瑾年点点头,谦虚著说道:“是的,今年侥倖补录报上的。” “小吴,小赵还是你的校友,学弟呢,世界是你们年轻人的,你现在是杜市长的秘书,你们以后打交道的地方还多。”周远江淡淡一笑。 吴宏奎忐忑不安,他有些惊慌失措,显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毕恭毕敬说是。 赵东海是老薑,立马心领意会顺著周远江的话接了下来,他乾咳一声,“瑾年,看看?你们学长多优秀?以后多跟著他学学?” 赵瑾年若有所思,明白了老爹的意思,其实他不想参与这种政治斗爭,只是想当一个与世无爭的公子,但显然,有时候命运就是这样让人猝不及防。 生在这个时代,就要参与这个时代的歷史,这是每个人都避不开的。 接著,赵东海对著吴宏奎爽朗一笑:“小吴同志,要不这样,你带我儿子出去转转?你们年纪相仿,你的话,我儿子肯定听得进去,我家这小子,玩劣成性,对咱们市里很多產业扶持政策细则一点都不了解。” 吴宏奎为难,下意识看向杜桓之。 杜桓之微微頷首,“嗯,年轻人之间多交流也是好的,都是为了玉衡发展,为了人民服务嘛,小吴,去吧。” 吴宏奎这才赶忙起身,跟著赵瑾年出了包厢。 他其实早就不想在这里待了,哪怕是他再怎么不諳世事也看出了包厢里的火药味,他坐立难安。 出了包厢,呼吸了新鲜空气,他如释重负,发了好一会的呆。 赵瑾年心里笑了一下,刚准备跟吴宏奎说话,乔以沫就从雄鹰大酒店的门口小跑过来。 吴宏奎扶了扶眼镜,很认真的想跟赵瑾年讲述一下未来几年玉衡经济的发展模式、发展策略、发展中心以及补贴政策。 “咦?瑾年,他是谁啊?”乔以沫本来是想第一时间来逮赵瑾年的,生怕赵瑾年趁她没发现跑了,结果看到了吴宏奎。 赵瑾年对吴宏奎露出歉意的神色,然后和乔以沫到了一旁说悄悄话,把包厢的事情说了一遍。 乔以沫冰雪聪明,一下子就明白过来,笑吟吟的说想办法把他支开。 赵瑾年:“……” 乔以沫傲娇的转过身,笑著对吴宏奎说到:“学长,我们去喝点酒唱唱歌慢慢聊,我知道一个ktv。” 吴宏奎一愣,面露难色。 “哎呀走嘛,你还真以为杜市长叫你跟瑾年出来是谈这些的啊?你没看出来,包厢里他们有大事要谈吗?”乔以沫道。 吴宏奎恍然大悟,是的,他是那个包厢里级別和职务最低的,也马上明白叫他跟赵瑾年出来是什么意思了。 “那好吧。”吴宏奎勉为其难答应下来。 就这样,乔以沫带路,来到一家叫『高山之巔』的ktv。 吴宏奎本能的想拒绝。 乔以沫只想快点把吴宏奎打发好,省的耽误她的好事:“誒,关起门来都是一家人,今儿是我们瑾年坐庄,是学弟请学长,吴学长,你不会连这个面子都不给吧?” 吴宏奎欲言又止,他当然知道赵瑾年的身份,“那好,但今天不能超標,多少钱我转你。” 乔以沫:“这就生分了不是?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赵公子?” 开了一个大包后,乔以沫也不管吴宏奎同不同意,一挥手叫来了好几批陪酒女让吴宏奎挑。 吴宏奎红著脸,支支吾吾。 乔以沫暗骂他一声,直接给他挑了两个最漂亮、身材最好的。 “使不得,这使不得,这已经超標了。”吴宏奎连忙拒绝。 赵瑾年:“学长,就当我这个做学弟的请你,別掛在心上,来,我敬你一杯,我先干了。” 说完,赵瑾年面不改色地把一大杯菠萝啤闷了。 吴宏奎麻了,看赵瑾年都喝光了,只能硬著头皮喝,喝到一半,他刚想把杯子放下,乔以沫就说道:“学长,瑾年那么陪你,你怎么能养鱼呢?” 吴宏奎没办法,只好强忍著呕吐喝完。 “学长,我和你第一次见面,听说过你的事跡,你年纪轻轻就考入了市委办公厅,现在又是杜市长身边的红人,以后前途无量啊,来,我敬你一杯。”乔以沫只想赶紧把吴宏奎灌醉打发。 吴宏奎嘴角抽搐,这尼玛……又来? 这不是把我当日本人整? 吴宏奎没办法,只好再次闷了。 两大杯菠萝啤下肚,本就酒量不好的吴宏奎已经有些微醺了,视线也模糊了。 原本吴宏奎还有些放不开,但现在,几杯猫尿下肚,喝的红光满面,也左拥右抱起来。 乔以沫鬆了口气,对赵瑾年使了个眼色,然后说道:“学长,那这样,你在这先玩著,我和瑾年有个事儿,得先失陪了,这顿你敞开了心玩,帐都算瑾年头上。” “好。”吴宏奎本能的站起来想送赵瑾年和乔以沫。 两人走后,吴宏奎鬆了口气,他巴不得这俩人赶紧走,不然一人再敬自己一杯,他说不定马上就要去厕所学龙叫。 他摸了摸肚皮,因为灯光曖昧,喝了点酒,现在也有些火热,也没必要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一个身材曼妙的女生红著脸给吴宏奎倒酒,娇滴滴的说道:“哥哥,你不喝酒吗?” 另外一个女人轻轻摸著吴宏奎的背,在她耳边哈气。 吴宏奎正襟危坐,他很享受这种感觉,在赵瑾年他们面前压力大,可是退一万步说,他大一入党,大四一毕业就在上千人中脱颖而出考上了市政府办公厅,可谓是命里有官,书都不用翻。 现在享受享受怎么了? 第61章:臭不要脸 “呼,总算把他打发走了,瑾年,现在是属於我们的幸福时光了。” 城市钢筋水泥的霓虹下,车水马龙的街道上,乔以沫一把將头扎在赵瑾年怀里,红扑扑的脸颊浮现笑意,仰著头看著赵瑾年的下巴。 赵瑾年皱著眉,他还在思索刚刚在包厢里几个大佬的谈话。 国人说话,总是含蓄,往往轻飘飘的话语中却暗里藏著锋利的刀。 乔以沫见赵瑾年半天不吭声,有些急了。 她气鼓鼓的举起小粉拳,捶了捶赵瑾年的胸脯。 “喂,跟你说话呢?你是不是又在想哪个狐狸精?” “你想那些狐狸精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辛辛苦苦吃的样子?” “你怎么能这样,你知道我在外面等你多久吗?” “哎呀,糟糕,那个ktv不行,菠萝啤里下了药,我头好昏,我好热。” 乔以沫开始解衣服。 赵瑾年依旧在思索,其实这些和他没关係,但是,既然是在玉衡吃饭,那就要看玉衡的政策。 当一个企业赚钱,想以亿为单位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当地政策了。 他懊恼,可惜上辈子出国了,这几年不在玉衡,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乔以沫见赵瑾年还是无动於衷,她肺都气炸了,气的一脚就踹在赵瑾年腿上,骂道:“你怎么了?我都搔首弄姿成这样了,你是不是真外面有人了?” “老婆別闹。”赵瑾年心情烦躁,本能脱口而出。 乔以沫瞪大眼:“你叫我什么?” 下一秒。 乔以沫高兴的手舞足蹈,围著赵瑾年蹦蹦跳跳,跟个小逗比一样。 她娇羞的捂著脸,脸上虽然嫌弃,但语气却是欣喜:“啊啊啊臭不要脸!赵瑾年你说什么呢?谁是你老婆了,我还没过门呢,不跟你玩了,我要回家了哈哈哈哈。” 说著,她对赵瑾年扮了一个鬼脸,然后捂著脸跑开了。 留下一脸懵逼的赵瑾年。 这时,一个路过的骑著共享单车的路人疑惑:“那是个傻逼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赵瑾年也一头雾水,浑然没反应过来刚刚自己下意识说了什么,“这女的脑子又搭错了哪根神经了?” 嗯,算了。 赵瑾年脑子很乱,幸好没和她生娃,不然娃的脑子指定不怎么正常。 …… 国庆第一天,赵瑾年是被吵醒的,一大早就觉得被窝里凉颼颼的,睁眼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乔以沫缩进了被窝,头枕在他胸膛上。 “瑾年,你身上好热啊,是不是大早上的吃春药了?”乔以沫俏脸緋红,抬头含情脉脉的看向赵瑾年。 赵瑾年把她推出被窝,纳闷了,“不是,你几把什么时候来的?” 乔以沫一脸天真:“刚刚呀?” 其实乔以沫一晚上都没睡著觉,昨天她和赵瑾年分別后,虽然表面骂骂咧咧的,实则跟吃了蜜蜂屎一样,回到家翻来覆去睡不著,满脸幸福笑意。 一大早,天还没亮,她就迫不及待的跑来赵瑾年家里了。 赵瑾年翻身而起,伸出手从床头柜拿了一包烟拆开,推开乔以沫道:“大早上的別发癲,我火气很大。” “嘻嘻,我就要看看你火气有多大,来蹂躪我、羞辱我、折磨我吧。”乔以沫顺势就盘腿坐在了被子上,抓著赵瑾年的胳膊,闭上眼。 恰好这时,门吱吖一声开了。 敷著面膜的周秀秀打了个哈欠进来,“儿子,今天早点起,待会陪你爸去趟……呃,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哎呀,今天天气不错呢。” 周秀秀的话音戛然而止,紧接著是关门的声音。 乔以沫:“……” 赵瑾年弹了一下菸灰,无可奈何的看著乔以沫。 气氛就此凝固。 这时,门又开了,周秀秀捂著眼睛,一只手伸进房间,往床上扔了一盒东西,“呃,那个,嗯,算了,总之注意安全。” “砰” 门再次关上。 赵瑾年:“……” 乔以沫脸很烫,为了掩饰尷尬,只好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赵瑾年洗了个澡,穿好衣服下楼。 乔以沫的脸还是很烫,害羞的跟在赵瑾年屁股后面。 周秀秀见两人那么快就出来了,有些诧异。 赵东海对赵瑾年挤眉弄眼,走过来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骂道:“兔崽子,你不会是年纪轻轻就那个了吧?我这有个老中医,特別灵验,我之前也……也有一个朋友,反正特別灵验。” 赵瑾年露出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爸,你想什么呢。” 赵东海笑笑,“那个啥,吃饭吧,待会我要去一趟云县考察,你去不去?” 赵瑾年心不在焉:“我去干什么?” “混帐东西,叫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见见世面不行?老子就你一个儿子,以后我这偌大的家业,还不是你来继承?”赵东海说变脸就变脸。 周秀秀埋怨的瞪了丈夫一眼,“乔乔还在呢,你这个暴脾气能不能改改?” 赵东海立马就软了,“是是是,老婆说的是。” 他只好耐著性子跟赵瑾年说,云县的县政府规划修建一个占地面积约1.62万平方米的地下商场,总投资约2.8亿元,他的公司已经中標了,今天去考察一下,和地方领导谈谈。 “行吧。”赵瑾年答应下来。 去云县,乔以沫也非要死皮赖脸跟上, 云县是玉衡市下辖的一个县,支柱產业好像是磷矿,不过这几年一直不温不火,在玉衡的存在感也偏低,云县的水果倒是很出名。 云县的领导对这个项目特別重视,赵东海带著赵瑾年一起出席开了一个多小时的漫长会议。 赵东海有意带赵瑾年见一些世面,会议结束后,赵东海看出了赵瑾年的心思不在这个项目上,不由嘆了口气,对赵瑾年咧嘴一笑:“儿子,你是不是好奇,你老子我怎么为了巴掌大个项目亲自跑一趟?” 赵瑾年淡笑:“为了我?” 赵东海点燃一根烟,老神在在的抽著,“不全是,儿子,我知道你的野心不比我小,心思不在这,看不上玉衡,玉衡太小了,確实太小了,这里就好像是一个小小的沼泽,把我困在其中。” 赵瑾年莫名感到心酸,他似乎听出了赵东海话音里的无奈和遗憾,好似他是受制於玉衡,否则会把企业做的更大,面向全省,乃至全国? 赵东海看著赵瑾年疑惑的眼神,又洒脱的笑了笑:“玉衡成就了我,也限制了我,这都是命。” 第62章:我生气了,怎么哄都哄不好了 一大一小父子俩就这么站在阳台上抽菸,赵东海也罕见的对赵瑾年吐露心扉。 他说,別看他在玉衡风光无限,实则也是顶著巨大的压力,他何尝不是套现走人,无事一身轻?可是他没办法。 “我们就好像是一头浑身长满寄生虫的大鯊鱼,只能不断的去进食,不断的吃,不断的壮大,如果一旦停下来,寄生虫就会把我们吃乾净,你明白吗?” 赵瑾年虎躯一震,他不由看到了赵东海疲惫的脸庞上,有一根银髮。 “我明白。” 他对自家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老爹虽然名下企业无数,但也背了很多债务,睁眼闭眼的利息都是能嚇死人的数字,他的所有產业都扎根在玉衡,想抽身都难。 老话怎么说来著?玉衡赚钱玉衡,一分都別想带回家。 他能感觉到赵东海的压力。 这一切都是因为玉衡的政治生態和经济环境太特殊了。 赵瑾年疑惑,前一世,他出国留学的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杜桓之的到来,究竟改变了什么? 赵瑾年虽然不懂这四年会发生什么,但很清楚,杜桓之来了以后,虽然没有斗得过周远江,但杜桓之贏了一半,玉衡的经济从一家独大到百家爭鸣,他也一扫玉衡官场积弊守旧的景象。 儘管,付出的代价也是很惨痛的,比如赵东海也被波及导致元气大伤,但好处是他彻底摆脱了周远江的控制、摆脱了玉衡的控制,想在哪里发展就去哪里发展了。 下午,赵瑾年心事重重的回了玉衡。 乔以沫跟个跟屁虫一样跟了赵瑾年一天,她似乎和赵瑾年心有灵犀一般,看出了赵瑾年有心事,但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天真的她不懂男人在权力斗爭中的残酷,也看不见玉衡暗潮涌动下的波譎云诡。 她小心翼翼戳了赵瑾年一下,“瑾年,心情不好的话,我陪你喝一杯吧,晚上?” 赵瑾年摆摆手:“算了。” 乔以沫:“呃,那我叫上我两个闺蜜。” 赵瑾年:“晚上去哪里喝?” 乔以沫无语,別过头生闷气。 赵瑾年笑了一下,“开玩笑的,你別生气。” “不行,我生气了,哄都哄不好了。”乔以沫撇撇嘴。 赵瑾年刚想开口,电话响了,是周小川打来的,他问赵瑾年有时间没,出去喝一杯,他请客。 赵瑾年鄙夷,自然不信:“你哪次不是吃老子的喝老子的?” “哼,別不信,今儿我真的请客。” 赵瑾年问:“你那个狗屎短剧挣钱了?” 一说这个,周小川就一脸晦气,“別提了,赚个几把毛,上架销售两天了,连成本的1/10都没赚到,少亏10万我就烧高香了,下个月就转免费了,更赚不到钱了。” 赵瑾年早就算到了,就周小川拍的这个垃圾短剧要是能赚钱,那国內编剧真是都可以直接退休了。 “那你怎么跟吃了蜜蜂屎一样?” “嘿嘿,江巧云答应跟我处对象了。”周小川很高兴。 赵瑾年不冷不热的哦了一声,他不认识江巧云,虽然周小川把江巧云吹的天乱坠,但他还是不感冒。 “行吧,喝一杯,位置。” 赵瑾年心情確实不好,他其实不想去思考这些,是该好好放纵一下,扫除浑身的负面情绪。 “喂,我要去喝酒,你去不去?”赵瑾年转头看向乔以沫。 乔以沫还在生闷气:“不去,我说了我生气了,怎么哄都哄不好了,除非你再叫我一声老……” 她话还没说完,结果就听到一阵“砰”的声音,转头一看,原来赵瑾年已经出门了。 “靠!”乔以沫气的大骂,赶紧也跟著出门。 来到绿谷的地下车库,赵瑾年犯了难,看守车库的大爷在打盹儿,得知赵瑾年要开车,他死活不给钥匙,说是赵东海吩咐的,让赵瑾年別为难他。 赵瑾年有车,有很多车,而且好几辆都是耗资百万改装的车,赵东海知道自家儿子的德性,眼看国庆放整整七天,加上今天赵瑾年陪著他去云县一直心不在焉的,他怕赵瑾年大晚上的憋不住又去飆车,於是特意跟管车库的大爷吩咐了。 赵瑾年无奈,这时,乔以沫笑嘻嘻的走过来,拿出她一把小巧玲瓏的车钥匙,“嘻嘻,走,姐带你。” 赵瑾年看著她穿的高跟鞋陷入了沉思。 乔以沫轻哼一声,打开车门,拿出一双平板鞋:“哼,姐姐早有准备好吧,上车。” 赵瑾年这不紧不慢上了车。 周小川给的位置是一家酒吧,这个酒吧的老板赵瑾年认识,是个社会人,在玉衡混了十几年,到处都吃得很开,据说私底下还组织了四十多號人专门搞饼子生意,玉衡五个城区有1/4的饼子生意都是他们管的,是赫赫有名的大鸡头,老板姓高,暂且称他为高老大。 这时,眼看前面不远处要右转,乔以沫转向灯也不打,直接就变道了,后面疯狂按喇叭滴他,幸好最右侧车道的车辆及时减速,方才没有追尾。 赵瑾年骂道:“你驾照跟狗学的?转向灯不打。” 乔以沫自知理亏,没吭声。 这时,一个外卖小哥超车而来,然后和乔以沫的车子並驾齐驱,他伸出手对乔以沫竖了一个中指,方才加速离去。 乔以沫因为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也没说什么,赵瑾年自然更不会说什么了。 也就是外卖小哥脾气好,只对乔以沫竖了个中指,要后面的车是赵瑾年,赵瑾年会毫不犹豫直接加速撞上去。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 来到酒吧后,赵瑾年和乔以沫来到周小川订的卡座。 他和一个女生坐在一起。 乔以沫笑嘻嘻的坐下,“哟,周公子又换对象了?” 周小川无语的看著赵瑾年,那眼神好像是在说:你怎么把她给带来了? “你別挖苦我了,什么叫我又换对象了?我是玉衡第一深情好吧?”周小川赶忙打了个哈哈,挽著江巧云的手,对赵瑾年和乔以沫介绍起来。 赵瑾年心想,你要是玉衡第一深情,那我就是如来佛祖了,不过他不想扫周小川的兴,没说出来。 江巧云似乎有些內向,说话也温声细语的,简单和赵瑾年、乔以沫打了个招呼就低下头了。 几人摇骰子喝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但显然,江巧云似乎无法融入到三人的谈话中,显得有些拘谨。 第63章:酒吧风波 玩了半小时,周小川有些微醺了。 因为江巧云不喝酒,啤酒也不喝,周小川好言相劝,她还是坚持说自己不能喝酒,还说待会十点半之前要回寢室,把周小川都整无语了。 如果换別的女生来,周小川肯定得发火,你麻痹你十点半要回寢室,那你现在就可以回寢室,但周小川真的很喜欢江巧云,愣是什么都没说,还表示十点半一定会安全把江巧云送回寢室。 这让赵瑾年诧异,他还是头一次见周小川这么较真。 要知道,赵瑾年记忆犹新,上辈子周小川29岁才结婚,结婚对象也是一个体制內的大家闺秀,家里似乎很有权势,他和他老婆从相亲到订婚再到结婚,满打满算不超过4个月,堪称是赶鸭子上架。 婚后,周小川因为年轻的时候纵慾过度,而立之年就力不从心了,西医中医轮番上阵都治不好,有一次他和赵瑾年喝酒,跟赵瑾年吐槽,说他老婆和她办公室的一个同事搞上了,他还在他老婆手机里发现了不堪入目的视频。 赵瑾年当时还调侃他,问是什么感受?年轻的时候玩弄感情,现在被人玩弄感情,当年的打出去的子弹命中了自己吧。 岂料,周小川表现的云淡风轻,完全没有任何一点被戴绿帽子后的憋屈和愤懣,他看得很开,笑著表示大家都是玩玩,反正也是搭伙过日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所以赵瑾年一直以为周小川是个铁人,因为玩弄感情,从来不懂什么是真爱,现在看到周小川小心翼翼的这一幕,赵瑾年有些恍惚了。 也许,上一世他出国几年,確实错过了很多东西,比如周小川的青春。 ……扯远了,总之,正因为江巧云是个乖乖女,坚决表示不喝酒,半杯都不碰,无奈,周小川只能让江巧云敞开了玩,隨便摇,输了算他的,他喝。 周小川酒量可以,但远不及赵瑾年,喝了一个多小时,周小川就上了好几次厕所,还偷偷抠了一次喉咙,反观赵瑾年就不一样了,当然也上了一次厕所,但脸不红心不跳。 究其原因是因为赵瑾年遗传了他老爹赵东海,赵东海有一种病,其实也不是病,而是他胃里会分泌一种乙醇酶,这种酶可以分解乙醇,正是靠著这一招绝活,赵东海年轻的时候纵横酒桌,和谁喝都能五五开。 赵瑾年也遗传了这一点,千杯不醉,倒也不是不醉,如果喝高度酒,酶一时半会无法分解,还是容易醉的,而且也不是跟喝水一样,喝下去也是苦的,也是辣的。 这时,乔以沫去上了一趟厕所回来,红著小脸蛋靠在赵瑾年肩上,脸上一抹酡红之色:“哥哥,刚刚我上厕所,好像听到有情侣在打王者荣耀。” 赵瑾年无语,“你管人家打不打游戏呢?” 乔以沫凑在赵瑾年耳边道:“是对情侣呢,女生玩的应该是辅助,一直在喊射手上,让射手上。” 赵瑾年翻了个白眼,他知道乔以沫喝了点酒,有些上头。 乔以沫的腿蹭了蹭赵瑾年,挤眉弄眼:“哥哥,我们也去唄。” 赵瑾年心想在洗手间? 这么刺激? 因为喝了酒,赵瑾年还真有这个想法。 这时,周小川已经醉的一塌糊涂了,眼睛都朦朧了,原本江巧云打算回寢室的,现在看著周小川这么狼狈的样子,也不好开口,只好担忧的问:“你怎么样?” 周小川打了个饱嗝,道:“没事,说了送你回去就送你回去,这样,我给你预约个车。” 赵瑾年和乔以沫则起身去了洗手间。 说实话,还是很刺激的。 因为洗手间人来人往。 乔以沫就在洗漱台前漫不经心的洗手,赵瑾年进洗手间嘘嘘去了。 好一会,乔以沫见洗手间没人出来了,才鬼鬼祟祟的来到洗手间门口探出头问:“哥哥,还有人吗?” 赵瑾年:“没人了。” “好嘞。”乔以沫飞一般的跟著赵瑾年进了门,她脸红的跟苹果一样,额头上是因为紧张刺激和忐忑流的香汗。 “嘻嘻。”乔以沫撩了一下头髮就蹲了下来。 赵瑾年也觉得紧张,说实话,以前只听说过,他下意识抬头看看有没有摄像头。 这时,门外传来嘘嘘声。 乔以沫做贼心虚一般不敢动了,仰著头看向赵瑾年。 “老唐,你小子最近发財了?怎么破天荒请我来这喝酒了?” 另外一个声音笑道:“你请我那么多次,我请你一次算什么,待会我带你去枫林晚会所瀟洒去。” 男1:“我擦,你真发財了?枫林晚会所,那儿消费可不便宜。” 男2:“钱就是拿来的,今朝有酒今朝醉,今儿哥带你飞。” :男1迟疑了一下,道:“话说老唐,你小子不会贩毒了吧?” 男2:“放屁!我就算再混,也不碰那玩意儿啊。” 男1:“那你钱怎么来的?你不会去擼网贷了吧?哪个平台擼的?” 两人嘘嘘以后,在洗手间抽著烟,也不急著走,还扯淡起来。 乔以沫默默吹喇叭,赵瑾年闭目养神,听著外面两个小混混的聊天。 男1:“网贷?我早擼的一乾二净了,哪里有网贷给我擼,实不相瞒,我这钱是捡来的。” 男2:“不可能!你兜里有六七万吧!哪里捡的?” 男1冷笑一声,猛吸一口烟:“说起来真是运气好,我昨儿去网上约了个妹子,今早起来不舒服,怕得病,就去医院检查,然后虚惊一场,什么病都没有。” “我在医院遇到了一个老太婆,我估计著七八十岁了,她问我病房號,我就带她去,后来我发现她兜里有几万块钱,我就假意给她当陪诊,然后趁她不注意把她钱给偷了。” “那个老婆婆的儿子出车祸了,她大老远跑来玉衡,给她儿子交手术费,现在便宜我咯。” 男2:“你他妈也太缺德了吧,人家儿子的救命钱你都偷,她也太可怜了,不行,你起码得分我一半。” 男1不屑,“你可怜她,谁可怜咱们?她儿子出车祸,说明她儿子命里有这一劫,她遇到我,说明她命里也有这一劫。” 男2哈哈大笑:“也是,就当她自认倒霉吧,走。” 两人估计是烟抽完了,笑声渐渐远去。 此时,一门之隔的洗手间里,赵瑾年和乔以沫的脸都沉了下来。 乔以沫不吹了,恨得牙痒痒:“这也太缺德了!老人家的救命钱都偷!” 赵瑾年其实是个很冷漠的人,也许是从小成长环境使然,他对一切都表现的很淡漠,甚至是高高在上。 但是他听到这两个人的对话,也有些忍不住发火。 救命钱都偷? 赵瑾年提上裤子,黑著脸出了洗手间,这閒事他管定了。 【出分了,第一天5.9,按照我的经验后面应该能涨到8-8.5分,求诸位抬我一手,帮忙打个星,可以不用写书评直接打星的,今天三更送上,等这个月结束了我天天三更,说实话这本书写了那么久,实际上剧情只过了一个月,跪求给我一点耐心,胖鱼感激不尽】 第64章:要是招待不周,我敲你沙罐 刚出洗手间,赵瑾年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晚上十点一十二分,他刚刚只闻其声,不见其面,不知道那俩吊毛长什么样,他准备去调监控。 赵瑾年本来想找周小川问一下这家酒吧老板的电话,结果发现周小川已经有些不省人事了,刚抱著垃圾桶吐完的他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眼睛都红了,江巧云担忧的看著他,时不时给他敲一下背。 “不能喝你还喝那么多,下次少喝点。”江巧云劝道。 周小川傻笑,“嗐,你不懂,刚刚那个b,就那个一直冷著脸,跟谁都欠他几百万的那个,赵瑾年,是我铁哥们,今儿我第一次带你见他,可不得陪他喝个高兴嘛。” 江巧云还是埋怨。 周小川看了一下时间,一拍脑袋:“坏了,都十点十四了,走,我给你打个车,你先回学校。” 江巧云幽幽的看著他,“现在回去也来不及了呀,从这里到学校,30多公里呢。” 周小川嘆气:“我不是跟你说,九点半的时候你记得跟我说嘛。” 江巧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她那个时候看到周小川喝的上吐下泻,放心不下,便没有走。 赵瑾年没有打扰两人,跟一个酒保打听后,找到了经理,问高震在哪。 高震,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凶名赫赫的高老大,赵瑾年印象里和他打过几次交道。 起因是赵瑾年读高中那会儿,他因为叛逆心理,不想寄宿,是走读生,觉得郑叔天天开车送他上下学,没有自由,跟赵东海吵了好几次架,最后没办法,赵东海给赵瑾年买了辆摩托车,任凭他自己上放学。 那一年才高一,十六岁的赵瑾年晚自习后哼著小调儿开著自己的摩托车回家,结果路上遇到俩小混混,问他借点钱。 囂张跋扈的赵瑾年当然不肯,最后……总之,被两个小流氓揍得鼻青脸肿,把他身上的三百多元现金给抢了,然后一脚把赵瑾年的摩托车踹翻,还不忘骂骂咧咧:“还狂不狂了?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妈的,天天拽得二五八万的,搞得玉衡跟你家的一样,看你不爽很久了,以后小心点,不然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赵瑾年没吭声,把摩托车扶起来,一瘸一拐的开著车回了家。 周秀秀看到赵瑾年鼻青脸肿的,心疼坏了,问赵瑾年是怎么回事,谁欺负的他,赵瑾年觉得没打过那俩小混混有些羞耻,一直不肯说,闷闷不乐的。 结果赵东海回来后,从周秀秀口中得知赵瑾年被揍成了这副鸟样,当即大发雷霆,表示一定要给老婆一个交代。 事后,因为赵东海的影响力,玉衡展开了为期两个月的代號『惊雷行动』的全市大规模扫黑除恶工作,就为了把这两个小混混找出来,当时许多混社会的人心惶惶,被殃及池鱼,许多不正规的会所、酒吧、娱乐厅等三天两头被突击审查,搞得生意都没法做。 但是还是找不到这两个小混混,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再后来,为了找这两个人,黑白两道都出动了,高老大就是其中一人,是他把这两个小混混揪了出来的,先一人砍一只手,再打得只剩下半条命,才把他俩交给赵东海赔礼道歉。 持续两个月的扫黑行动才轰轰烈烈的结束。 经理狐疑,敢直呼高震名讳的人可不多,他不由上下打量了赵瑾年一眼,看赵瑾年面相不凡,一身贵气,也不敢怠慢,“您找我们高总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麻烦你打电话给他一下,我是赵瑾年,我想请他帮个忙。” 经理纳闷了,赵瑾年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年纪,怎么认识高老大?但他混了那么多年,深知不能狗眼看人低的道理,半信半疑的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高老大大惊:“赵瑾年?哪个赵瑾年?等等,你把他带我办公室,好生招待,我马上来,要是敢怠慢了,我敲你沙罐!” 经理也有些震惊了,毕恭毕敬掛了电话后,看向赵瑾年的眼神也变了,他客客气气的带赵瑾年和乔以沫去了四楼的一个办公室。 等了大概七八分钟,高老大就风风火火来了。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光头,长得凶神恶煞的,但却西装革履,没有什么流氓气质,反而像个地主老財。 “哎呦,什么风儿把赵公子给吹来了。”高老大笑呵呵的,拿出和天下散给赵瑾年。 赵瑾年笑道:“震哥,今天得麻烦你了。” 经理赶紧也给高老大倒了一杯茶,高老大喝了一口,虎目一瞪,呸了一口,“叫你好生招待,你就拿这个招待的?换龙井。” “是,是。”经理额冒冷汗,生怕高老大真敲他沙罐,他连忙去给赵瑾年和乔以沫的茶杯换茶。 赵瑾年摆摆手,笑道:“震哥,不必了,茶好茶坏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喝。” 高老大笑了笑,但还是要求经理重新沏茶,豪爽地问赵瑾年到底什么事儿。 赵瑾年便把事情说了一遍。 高老大笑了笑,对赵瑾年竖起大拇指,也跟著义愤填膺起来:“太可耻了,没想到还有这种人渣!赵公子,別说你请我,就算你不说,我若知道了,也得把这俩人找出来虾线给他们挑了。” 赵瑾年心里笑了一下:“嗯,你可以调取一下洗手间门口的监控,10:12分之前两分钟的监控。” “好。”高老大马上安排人调监控。 他笑,是因为高老大以前也是以黑起家的,不过话说回来,他能走到今天,不仅没被抓,还混的这么好,和一般小混子比不了,估计也是打心眼瞧不起作奸犯科的小蟊贼。 据说高老大私底下还做拉皮条的生意,玉衡五个城区,有1/4的饼子生意都是他控制的,可谓是玉衡现目前响噹噹的一个大鸡头。 他做的可是高端的,专车送上门,全国可飞等。 这也是玉衡地缘经济的特殊性,除了毒品是零容忍以外,黄赌几乎无法完全禁止,很大程度上,是上面的大佬默许的,毕竟这玩意儿无法完全杜绝,主打一个你情我愿,就算想管也管不住总有人要鋌而走险。 与其让玉衡乱得跟锅粥一样,不如默许玉衡的皮条市场让几个听话的人把持,起码这样能井井有条,不会出乱子。 比如高老大,他至少守规矩,不会逼良为娼,不会搞强迫。 再者,就算哪天真想对付高老大,也能一下子把他连根拔起。 隔三差五扫黄,扫的就是那些不守规矩的臭鱼烂虾。 第65章:好消息,有靠山;坏消息,靠不住 高老大的手腕很铁,一声令下,莫敢不从,一个招呼下去,很快就有人拿著刚拷贝的监控录像给赵瑾年看。 刚播放了几分钟,办公室里,高老大和经理都沉默了。 因为监控刚好截取的是赵瑾年先进洗手间的画面,而乔以沫在洗漱台洗手。 洗手间的人进进出出,没一会,在洗漱台洗手的乔以沫喊道: “哥哥,还有人吗?” “没人了。” “好嘞。” 乔以沫鬼鬼祟祟也进了男洗手间。 赵瑾年倒是跟个没事人一样,乔以沫毕竟是女孩子,脸一下子就红了。 高老大生怕赵瑾年尷尬,打了个哈哈,“嗐,年轻人火气旺,正常的很,想我和赵公子一样大的时候,哪里有这条件?直接就钻进包穀林,三分钟解决战斗。” 经理:“……” 隨著监控画面的播放进行,没一会,有两个骨瘦如柴的小混子有说有笑进了洗手间,在10:11:14秒出来,他们还边走边聊,因为比较嘈杂,只听到了『枫林晚』『你点8號』『我点88號』等字样。 “八成就是他们了。” “好嘞。”高老大搓著手,吩咐一旁的经理:“你现在,截图一下,给前台,马上安排人去找,找到了带我办公室里来。” “是。” 经理抱著电脑下去了。 高老大和赵瑾年在办公室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乔以沫平时嘻嘻哈哈的,可面对高老大这种狠人,却不敢说话了,只是陪著赵瑾年,有些紧张。 而赵瑾年不一样,他面对高老大这种真正的社会人,也神態自若,对答如流,两人如同多年不见的老友,还他妈聊起了家常。 等待了大概十几分钟,就有两个小混子被一左一右架了进来,嘴里还骂骂咧咧。 见他们还不老实,两个凶神恶煞的大汉,上去就是一个甩棍,恶狠狠道:“老实点!跪下。” 一甩棍下来,两个小混混疼的呲牙咧嘴,直吸凉气,疼的话都说不出来。 高老大斜睨二人,老神在在的抽著烟,笑著问赵瑾年:“赵公子,是他俩不?” 赵瑾年居高临下的看著俩人,“谁姓唐?” 他在洗手间听到其中一个男人叫另外一个叫老唐。 “我,我。”一个小混混忐忑不安的抬头,他现在一头雾水,实在搞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谁,他差点把自己这辈子干过的坏事都想了一遍,可还是没有赵瑾年的印象。 赵瑾年听出了这个人的声音,对高老大点头:“就是他们了。” 高老大笑了一下,把西装脱了,走到那个姓唐的小混混面前,揪著他的头髮问:“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儿不?” 小混混现在也已经镇定下来,反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能犯什么事儿?怎么,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还想打我不成?来来来,打我,打死我,有种现在就把我打死!” 高老大乐了,摸著他的下巴,“你不肯说你犯了什么事儿吗?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六万块钱。” “呵呵,打死我我都不说,有种就打死我。”小混混冷哼。 高老大竖起大拇指:“行,我看看你骨头有多硬。” “带下去。”高老大冷漠的站起来,吩咐旁边的两个大汉。 很快,那小混子就被带走了,只剩下另外一个小混混惶恐不安。 却不想,也就三分钟不到。 就传来一声鬼哭狼嚎的声音:“別打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办公室里,眾人都无语了。 赵瑾年和乔以沫对视一眼,也是汗顏。 两个大汉一脸晦气,把那小混子拖了进来。 高老大上去就是一脚,“你他妈,三分钟都坚持不到就招了,就你这样的,老子还以为你骨头有多硬呢,放以前妥妥的狗汉奸!你要是真骨头硬,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小混混叫苦不叠,说实话,他其实第一分钟就想招了,不对……准確的说是十秒钟就想招了。 因为这两个大汉不按套路出牌,直接踹他的蛋蛋。 因为疼得说不出话来,足足疼了6一两分钟分钟了,才恢復了点力气叫出声来。 “说吧,时间地点,在哪偷的钱,钱呢?”高老大阴沉著脸问。 小混混缓了一会儿,眼看高老大不耐烦,又要踹他,他赶紧道:“別打,別打,我是跟炮哥混的!” 他赶紧亮出自己的靠山,想恐嚇一下眼前的男人。 “炮哥?”高老大懵逼,看了赵瑾年一眼,谨慎地又看向旁边的经理,“炮哥是谁?咱玉衡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人物?” 高老大生怕踢到铁板,所以要问清楚。 经理也是疑惑,“没听说过啊。” 乔以沫莞尔一笑,低声对赵瑾年说到:“这些人取绰號真有意思。” 赵瑾年耸了耸肩。 这时,另外一个汉子狐疑道:“大哥,他说的是不是小山炮?” 高老大疑惑,“小山炮是谁?难道就那个,之前玩仙人跳,玩到小六那个,最后被小六砍了两根手指头的那个?” “应该是。” 听到几人对话的小混混傻眼了,他口中的炮哥確实左手少了两根手指头。 高老大恍然,“谁有他电话,马上叫他滚过来,他妈的,什么大哥带什么小弟,连老人的钱都偷,皮痒了。” 经理頷首,马上去打电话去了。 高老大笑呵呵的继续和赵瑾年谈笑风生,说绝对会给赵瑾年一个满意的答覆。 其实赵瑾年根本没必要那么麻烦,找个关係,报个警,就够这俩缺德的货色吃一壶的了,但不够解恨。 半小时多的功夫,就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连滚带爬的赶了过来,对著高老大点头哈腰,极度諂媚。 地上躺著的俩人直接傻眼了。 好消息:有靠山。 坏消息:靠不住。 高老大笑呵呵的走过去,摸著小山炮的脑袋,“小山炮啊,看不出来你混的这么好,都是大哥了呢。” 岂料,下一秒,高老大直接翻脸,揪著男人的头就往墙上砸,“你他妈看看你带的什么吊人,老人给儿子的救命钱都偷!你他妈良心大大滴坏了?信不信老子敲你沙罐!” 小山炮一惊,旋即看向地上那两人,暗骂一声两个傻逼,惹谁不好惹高老大,还把他给牵连进来了,他杀了这两人的心都有了。 高老大回头看向赵瑾年,客客气气的问:“赵公子,这两人怎么处理?” 赵瑾年摆摆手,毕竟是高老大的主场,他也不好发號施令:“看著办。” 高老大心领意会,知道赵瑾年没有找警察,而是找他,那说明赵瑾年不希望这两个小混子有好下场,毕竟进局子对这俩小混子来说是家常便饭。 高老大斜眼看著小钢炮,“这俩人已经用了四万块,这四万块你来补,给那老人家把手术费凑齐,差多少你补多少!你还有八根手指头是吧?五千块一根手指头,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你手指头別想要了!” “是,是……”小钢炮惶恐的答应,当看到赵瑾年的那一刻,他就直接麻了,这不是赵东海的独子吗? 他记忆犹新,大概三年前,就是因为赵瑾年被两个小混混抢劫了三百块,搞得玉衡道上人心惶惶,警方展开了为期两个月的全市严打,他那时做暴力催收,莫名其妙被波及,白白进去吃了半年牢饭,现在看到赵瑾年都心有余悸。 小山炮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冷冷看向地上两个小混混,他发誓,今晚就挑了这两个小王八蛋的虾线。 两个小混混被小钢炮的眼神嚇了一跳,不寒而慄,额冒冷汗。 第66章:可以做善事,但不能发善心 “我去,我马上去。” 小山炮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了,他比任何人都知道高老大的手段。 他铁青著脸来到一个小混子面前,揪著他的头髮,怒骂道:“你在哪里偷的,哪个医院,偷的谁的。” 小混子面如死灰,哆嗦了一下,只好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一遍。 小山炮得知来龙去脉后,现在就准备去医院把钱补上。 高老大似笑非笑,叫住了他: “慢著!” 小山炮点头哈腰的赔笑。 高老大叼著烟,指著地上如死狗一样面色绝望的两个小混子,“怎么处理他们俩?” 小山炮赶忙道:“高老大您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绝无二话。” 高老大似笑非笑,“当初你玩仙人跳的时候,敲诈小六2万块,小六砍了你两根手指头,这俩小子偷老人六万块,这可是救命钱,你说怎么处理?” 另外一个混子闻言,嚇得大惊失色:“不是,我没有偷钱啊,我只是被他叫来喝酒的,不关我的事儿啊。” 回答他的是一记钢棍。 一钢棍下去,小混子顿时惨叫起来。 小山炮訕笑,试探性的问:“那要不,一人砍三根手指头?” 高老大瞥了赵瑾年一眼,见赵瑾年依旧面无表情,他摆摆手,道:“少了,一人留一只手吧。” 说罢,一个大汉把一把剔骨刀扔在了地上, “哐当” 小山炮抿抿嘴,嘆了口气,捡起来剔骨刀,对那早已嚇得瑟瑟发抖的混子说道:“小唐,以后手脚乾净点,长点记性,放心,哥下手快,你忍著点。.” 小混子痛哭流涕,“炮哥。” 他根本不认识高老大,因为他还接触不到高老大这个级別的人,他以为炮哥就算混的不错的了,因为小山炮是搞催收的,许多开店的老板都对他忌惮三分、礼让三分。 再者,他这个年纪的人就是这样,认为社会大哥都是狠人,谁知道他认为风光无限的大哥小山炮在高老大面前跟个孙子一样? 一个大汉上去按住小混子,拿出抹布给他嘴巴捂上。 小钢炮也是老油子,乾净利索,手起刀落。 一只手掌掉在地上。 “呜呜。”若非被捂著嘴,恐怕办公室会响起杀猪般的哀嚎。 这血淋淋的一幕,看得乔以沫有些生理不適,把脸埋在赵瑾年怀里不敢去看。 另外一个小混子直接嚇傻了,不断挣扎、哀求,哭得涕泗横流,十分委屈:“不关我事啊,我没偷啊,不是我偷的啊。” 然並卵。 小山炮只是黑著脸,提著刀,按著小混子的一条胳膊。 高老大笑著带赵瑾年去办公室,“赵公子,还满意吧?” 赵瑾年竖起大拇指:“当然。” 高老大:“现在是法治社会,要是早20年,我非把他们宰了扔曲江餵鱼。” 赵瑾年郑重的对高老大表示了感谢。 很多时候,赵瑾年是不想多管閒事的,因为天下不公平的事情太多了,类似的事情一天要上演不知道多少,又不是救世主,也管不过来。 赵瑾年的原则是:可以做善事,但不能发善心。 管不了也就罢了,这撞他枪口了,不给这俩人一点教训,留著过年? 赵瑾年和乔以沫回到卡座时,发现周小川和江巧云已经走了,也许他们认为赵瑾年和乔以沫早就走了。 “刚刚那个大光头好凶啊。”出了酒吧后,乔以沫想起高老大那张凶恶的脸,忍不住感慨。 赵瑾年不置可否。 “这么晚了,你要回家吗?” 赵瑾年犹豫了一下,“算了,不回去了,走,开房,今天帮你把油加满。” “耶耶耶,太好了!” 一个小时后。 油加满了,这次是真加满了。 两人都心满意足,相拥而眠。 另外一边,某快递分拣中心,叶一鸣昨天来干了一个通宵,累成了哈士奇,早上连回学校的力气都没了,就在附近的酒店开了间房,一觉睡了个囫圇,睁眼一看都下午了。 从小养尊处优、金枝玉叶的叶一鸣哪里干过这种体力活? 昨晚第一次干,还觉得蛮新鲜,就当体验生活了,这一觉起来方觉不对,腰酸背痛,只觉得要散架了一样。 但想到前天还信誓旦旦跟赵瑾年说,干七天跟喝水一样手拿把掐,结果第二天就跑路了,肯定会被赵瑾年取笑,什么都不能丟,就是不能丟面子。 叶一鸣买了份饭,就开始排队准备干活,一直从晚上七点赶到晚上十二点,他才有半小时的休息时间去吃个饭、喝口水,叶一鸣乾的都要怀疑人生了,坐在地上一边休息一边发呆。 都说电子厂专治英雄梦,流水线干懵恋爱脑,这话一点也不假,才干了不到两天的快递分拣,叶一鸣都差点精神恍惚了。 他算了一笔帐,这干一晚上12小时,到手才250,扣了吃饭钱,还不够自己白天睡觉订的酒店的费用! 叶一鸣陷入了沉思。 他第一次觉得钱难赚,屎难吃。 他忽然觉得赵瑾年叫他来干快递分拣是不是別有用心,下一刻,叶一鸣忽然激动起来,自言自语道:“莫非,赵瑾年是想告诉我,我有钱没什么了不起的,用家里的钱给以沫买礼物没什么意思,自己挣的钱买的礼物才有意义?原来是这样。” 另外一边。 酒店。 放纵过后,只剩下一地的卫生纸。 赵瑾年打了个喷嚏,幽幽醒来,心想是哪个逼样的在背后骂我? 接著,他就明白自己是如何醒来的了,被冷醒的。 空调开得就16摄氏度。 他拿起遥控器,把空调的温度从18c调到24c,扯了扯被子,乔以沫似有所感,吸了吸鼻子,哈欠连天的翻了个身,“你怎么大晚上还不睡?大晚上在想什么呢。” 赵瑾年扯了扯被子,“这被子太短了。” 乔以沫一下子醒了,抱著赵瑾年的背,笑靨如:“是啊,这辈子太短了,下辈子我还要做你的女人。瑾年,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我是说被子太短了,你傻逼吧,睡觉抢被子,害我被冷醒了。”赵瑾年骂了一句,抽了点被子出来。 他没有正面回答乔以沫的问题,赵瑾年自从重生后心情就乱糟糟的,只要有人陪,他也不知道他爱谁。 乔以沫笑意盈盈的搂著赵瑾年的脖子,“那我抱著你,给你取暖。” 第67章:纯爱战士又双倒地 乔以沫睡眠有些浅,被弄醒后就有点睡不著,她一下子坐了起来,推了推赵瑾年: “喂,我饿了,你饿了没?我点个外卖你吃不吃。” “你自己吃吧,我不吃了。”虽然打炮跟打仗一样是个体力活,赵瑾年也有点饿了,但他吃不惯外卖,不知怎么回事,也许是预製菜大行其道,也许是吃惯了山珍海味,他点过几次外卖,没有一次味道让他满意的。 “那好吧,那我自己点了,”乔以沫点了一份土豆回锅肉盖饭,继续抱著赵瑾年睡觉。 赵瑾年被冷醒后本就有点睡不著,被乔以沫这么一搞,心头之火噌的一下子就燃了起来。 “別闹,没套了。”乔以沫轻语。 赵瑾年失望,呈个大字一样躺著。 乔以沫犹豫了一下,“那我叫小哥顺路送一个来。” “嗯嗯。” 乔以沫拿出手机,发现外卖小哥已经接单,於是就发了一个私信去:“在不?” 没一会,小哥回了一个:“?” “你待会送餐的时候,路过酒店下面的无人自助售货店,帮忙带一盒套套。” 外卖小哥秒回:“带个几把,不带,一天天的给你们惯的。” 乔以沫无奈,“你反正也正好顺路啊,路过就帮忙带一下唄。” “我还路过会银行呢,要不要顺路给你抢点钱?一天天给惯的。” 乔以沫仍不死心:“那我给你加钱。” 外卖小哥:“我差你那两个b子儿?你要是好好说我兴许就给你带了,现在我偏不给你带,急死你。” 乔以沫:“给你加一百块,行不行?” 外卖小哥道:“100可以,要什么牌子的?” 乔以沫:“……” 赵瑾年见乔以沫在打字,纳闷了,“你在跟谁聊天?聊的这么起劲,是不是叶一鸣那小子?” “吃醋了?”乔以沫嫣然一笑,连忙趴在赵瑾年怀里,把手机给他看,“没有,我在跟外卖小哥聊呢。” 赵瑾年看到了聊天记录,骂了一句:“你傻逼啊,你重新下单一份不就好了?这么麻烦。” 乔以沫心想也是哈,她倒是忘了可以重新下单。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乔以沫打赏了100元,外卖小哥的效率都高了,也就40分钟的功夫,连带著她点的盖饭,也快送到了,手机上显示外卖小哥距离乔以沫的位置33米。 “哥哥,待会你出去拿,我没穿衣服。”乔以沫撒娇。 “嗯。”赵瑾年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然而。 两人又等了十来分钟,还是没有传来敲门声。 甚至,在美团app上都已经显示超时了。 乔以沫枕在赵瑾年的胸口,疑惑的说道:“什么情况?怎么还没送来,瑾年,你出去看看是不是小哥放门口了。” “好。” 赵瑾年穿了个小裤衩,开门后,发现什么也没有,但是却听到酒店走廊尽头传来的爭吵声。 乔以沫裹著被子蹦蹦跳跳的跑过来,探头探脑:“怎么了?有瓜吃了吗?” 赵瑾年茫然,“不知道啊。” “嘘。”乔以沫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悉心聆听,下一秒,他的表情精彩极了,跟个小逗比一样兴奋大叫:“有瓜吃了!他瓜吃了!好像有人在捉姦!哥哥,我们去看看。” 赵瑾年没有兴趣,把门关上,“不去。” “哎呦,哥哥,去嘛,去嘛。”乔以沫挽著赵瑾年的胳膊撒娇。 她整这一死出,赵瑾年是真拿她没办法,也不知道这吃软不吃硬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 两人穿了衣服,就往爭吵的方向走去。 走到走廊尽头,爭吵声是从1103房间门口传来的。 女人的哭声,两个男人的骂声。 赵瑾年隔著老远就看到了让他瞠目结舌的一幕。 一个外卖小哥正揪著一个女生的头髮,对他骂骂咧咧,那女生带著哭腔,右脸很红,显然刚被扇了一巴掌,正不断说著『小军,你听我解释』,外卖小哥眼睛红了,指著只裹个浴巾一屁股债坐在地上的周小川骂骂咧咧。 “我日,老周?”赵瑾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乔以沫也懵了,“咋回事?” 是的,女的是江巧云,男的是周小川。 周小川雪白色的浴巾上有两个黑色的脚印,显然是刚被踹的,脸上也是顶著个熊猫眼,鼻血都被揍出来了。 在酒吧的时候,周小川和江巧云发现没有赵瑾年和乔以沫的人影了,就先走一步了,因为10:30学生公寓关门,江巧云也回不去了,他们就去开房。 周小川表示,开两间房,他確实开了两间房,但是江巧云担心周小川因为喝了酒,怕他晚上吐,呕吐物要是卡在喉咙里,说不定会噎死,遂放心不下,就提议开个標间,双人房。 周小川心里感动,再三表示他绝对不会动江巧云一根头髮,否则就是禽兽,他们相安无事两三个小时,周小川也一直克制著,两人从十一点聊到了现在,坦诚相待,说起了过往。 但是,本就是个火气旺盛的年纪,深夜的孤灯,孤男寡女,擦枪走火是水到渠成的。 就在关键时刻,江巧云推开了周小川,说先买盒套套。 江巧云就点了个外卖。 这个外卖小哥,就是接了乔以沫点的盖饭的配送员,他正准备去给乔以沫买套套的时候,又抢了个顺路单,於是就接了,他来到酒店后,结果看到开门的是江巧云,脑子瞬间宕机了。 纯爱战士直接倒地。 因为他是江巧云的男朋友,王军。 江巧云来玉衡读书的时候,王军就陪著她来玉衡,把她送到学校门口后,就在玉衡租了个房子,然后跑起了外卖。 此时此刻,王军眼睛红了,抬手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江巧云脸上,“草泥马,我说上个月跟你聊天感觉你怪怪的,没想到你居然背著我偷男人!” “不是这样的,小军,你听我解释。”江巧云有些语无伦次,一巴掌下来,她披头散髮的,死死抓著王军的手,眼泪都流出来了,看著特別可怜。 “来啊,你解释,我看你要怎么解释!”王军大吼。 周小川摇摇晃晃站起来,“兄弟,我不知道她有男朋友,但是你打女生就是你的不对了。” 回道他的是王军跳起来的一飞脚,“草泥马,我还没跟你算帐,你倒是跳出来了。” 周小川被这一脚踹的人仰马翻,捂著小腹,如同虾米一样直吸凉气,痛苦呻吟。 “你別打他,你別打他,不关他的事。”江巧云哭著鬆开王军的手,又蹲下去扶著周小川,“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王军一下子火了,上去就是一巴掌扇在江巧云脸上,揪著他的头髮,怒目圆瞪:“好啊你,贱人!我辛辛苦苦跑外卖给你挣生活费,凌晨了还在加班,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周小川踉踉蹌蹌站起来,把江巧云护在身后,对王军说道:“你管的太宽了吧?就算她是你女朋友,你们又没结婚,她想和谁在一起你管得著吗?” 王军气笑了,“这有你什么事儿?她给我*的时候,你他妈还不知道躲哪个被窝打飞机呢!” 【调整一下更新时间,从八点到凌晨0点,因为我每天下班的时候都五点半了,回家都六点了,两个小时显然有时候赶不出来每天要更新的,趁著周末,今天把更新时间改一下】 第68章:老爸欠的钱,和我有什么关係 王军说完,又准备一脚往周小川脸上招呼,赵瑾年及时赶到,赶忙制止。 王军狐疑,“你们是谁?” 赵瑾年没有鸟他,而是把周小川扶起来,恨铁不成的说道:“叫你平时不锻炼,被打成这个德性,活该。” 周小川心虚,其实他不是打不过王军,只是自知理亏,他知道江巧云有对象,没想到这么巧今晚能碰到她对象。 周小川掏出一根烟点上,抽著闷烟,没吭声。 王军看到赵瑾年人高马大的,目光仍然凶悍,只是不敢继续动手了,恨恨的看著江巧云。 江巧云低著头小声哭泣,不敢跟他对视。 赵瑾年和乔以沫也算是明白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了,都是一脸汗顏。 赵瑾年不禁想起当初周小川说过的一句话:“有对象的女生最好追,因为你的竞爭对手只有一个。” 赵瑾年道:“这不是捡破鞋穿吗?破鞋我不穿,谁爱穿谁穿。” 周小川不以为然:“那咋了,很多人连鞋子都没得穿呢,有鞋穿就不错了,管他是不是破鞋。” 现在好了,周小川被江巧云男朋友揍了。 江巧云拿出纸巾给周小川擦鼻血,小声道:“你有事没?受伤了吗?” 周小川摇摇头,“没事,皮外伤。” 王军冷冷看著周小川,又瞪了一眼江巧云,“好,江巧云,你好得很,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算我瞎了眼!我们三年的感情,居然比不上他!” “我告诉你,我们完了!我们分手!” 说完,王军气的转身就走,临走的时候,他看到地上的两个外卖,直接一脚踹飞,还把自己的头盔给重重砸在地上。 餐盒里,热腾腾的土豆火锅肉盖饭洒落一地。 乔以沫心疼不已,“我的餐啊。” 赵瑾年耸了耸肩,问周小川:“要不要报警?” 周小川没说话,呆呆的看著地上的那个外卖小哥的头盔,他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句话。 『这里有你什么事儿?她给我*的时候,你还不知道躲在哪个被窝……』 “她给我*的时候,你还不知道躲在哪个被窝……” “……” 周小川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坦荡的人,看得开,玩的也开,平时总是嘻嘻哈哈的说,找对象就跟买一样一样,买之前总得试穿一下不是?不合適就不买,直到找到合適的那一件。 周小川处过那么多对象,也从不在意,毕竟白纸找白纸,报纸找报纸,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鸟。 但是现在,听到这些话,他心如刀绞,觉得自己还是在意的。 “喂,跟你说话呢。”赵瑾年再次问。 “不了。”周小川摆手,然后被江巧云扶起来,对赵瑾年强顏欢笑一声,一瘸一拐的进了房间。 门被关上。 留下赵瑾年和乔以沫面面相覷。 乔以沫蹲在地上,呆呆的看著自己点的那份土豆火锅肉盖饭,“唉,我的餐啊。” …… 接连三天,赵瑾年都很忙,陪著他爸每天玉衡和云县两地跑,今天还特意去了一趟政府暂定要规划的『白鸟经济开发区』,和一些省市两级领导开会洽谈,会议时,赵东海好几次想拍桌子,回来后,赵东海就一言不发,心头憋著怒火。 这一次会议是,杜桓之想在白鸟经济开发区(下文简称:白鸟新区)修一片人才公寓保障房类型的公寓组群,初步规划约为3-4个组群,分別有单人间、双人间、三人间和四人间,总计约七千套房源。 同时还包括配套的子弟学校、生鲜超市、医院、停车场等。 是为了两年后,白鸟新区招商引资后,外省的许多企业陆陆续续在白山新区投资建厂做打算。 总投资约8.92亿元。 杜桓之希望由赵东海名下的企业来落实这个项目。 这个项目的回本方式在於,等白鸟新区招商引资后,各地企业陆续在这里办厂,员工会租住在这里,而这个租金是由这些企业承担,相当单一租客而言比较稳定。 第二,公寓配套的商业设施,如超市、特色餐厅或物业运营、地標gg也能带来收益。 第三,到时候政府会签署一份叫《玉衡-新香进一步加快人才聚集推动高质量发展的若干政策》,对符合条件的青年,可协助申请住房补贴,而入住,则就入住在这一片公寓群组里。 比如大专生为一年2.4k、本科生3.6k、硕士5.4k,博士9.6k来计算。 相当於这是一个长期投入。 赵东海仔细算了一笔帐,这个项目几乎没什么油水可言,因为这块地皮的使用权就需要1亿多,而且开发费神费力,属於超长线投资,且不说这个经济开发区能不能搞起来,就算搞起来,想回本,那至少也要二三十年,二三十年后的事情,谁能预料得到? 那个时候他可能都抱孙子养老了,哪里还掺和这些? 赵东海深陷玉衡的原因无法抽身的原因就在於他是个『大负豪』,与其说是玉衡首富,不如说是『玉衡首负』,他真的不想接这种不赚钱的项目了。 不过话说回来,公司欠的钱,和我赵东海有什么关係? 赵东海现在就相当於是每天都在挖窟窿,用这个窟窿挖出来的土去填那个窟窿。 但是,一直保持这样也不行,万一有一天其中一个窟窿填不上,导致了链式反应,全面崩盘了,就跟许老板一样墙倒眾人推,那可如何是好? 这是赵东海最担心的问题。 所以,他现在停不下来,一刻也不能停下来,只能不断的去挖窟窿,拆东墙补西墙,只要玉衡的基本盘保住,他就能在玉衡站稳一辈子。 回去的路上,赵东海坐在车里冷笑,“这杜桓之如意算盘打的真是响亮,那些厂房不让我修,这个不赚钱的公寓让我折腾,呵呵,老子要是开了这个口子,以后怕是把我当过年猪来杀,什么脏活累活都让我来干,那我还不如给他八个亿,他爱咋分咋分。” 郑叔默默开车,沉默了一下,露出寒芒:“大哥,要不要……” 赵东海疲惫的摆摆手,他知道郑叔是什么意思,做掉杜桓之? 开什么国际玩笑,扫黑只需要证据,反恐只需要名单。 杜桓之要是死在了玉衡,玉衡的天都得塌。 赵东海只希望让这些领导狗咬狗,最好哪天把杜桓之赶走。 赵东海点燃一根烟,突然看向赵瑾年,嘴角上扬,“儿子,要不这个项目交给你来搞?” 赵瑾年表情很精彩,甚至是懵逼,“我?让我来?真的假的。” “我就你一个儿子,不是你还有谁?” 赵瑾年仔细思索了片刻,摇摇头拒绝了,“那还是算了吧,你不如直接给我八个亿,我躺平一辈子。” 他是真的不想再和任何领导、商人打交道了,只想优哉游哉享受生活。 赵东海也觉得让赵瑾年来干这活有些不靠谱,但又横竖看赵瑾年不顺眼,骂道:“八个亿?你把你自己卖了看看值不值八个亿。” 赵瑾年无语:“不给就算了。” 赵瑾年当然知道老爹的压力,不过他不在乎,退一万步说,他爸欠的钱,和他有啥关係? 这不是赵瑾年不孝,而是他看的开,也是赵东海高瞻目远,因为他很清楚,赵东海在赵瑾年很小的时候就设立了家族信託基金,每年都会往里面注入一笔大额资金,这个信託规定赵瑾年为受益人。 基金只能存银行定期,赵瑾年能获得部分利息,三十年內无法动用本金,本金可由子孙后代继承,不受赵东海个人债务影响,能確保赵瑾年持续获得收益。 第69章:渣男,你不是在追我妹妹吗 这是赵东海最好的保险。 从赵东海早年发家之时,他就已经在规划这一切,也是做著最坏的的打算,就是生怕有朝一日自己被周远江算计,或者哪一天周远江倒台了,他也面临天价债务,到那时,会有一笔钱保他香火传承。 这十几年来,累计注入的资金已经超过11.74亿。 可以说,哪怕有朝一日赵东海真的倒台了,只要赵瑾年不做作,也能一辈子锦衣玉食、富贵荣华。 回了绿谷后,赵瑾年准备开车出去逛逛。 这三天跟著老爹到处跑,隨时跟各种领导应酬,给他待烦了。 他骑著高中三年那辆心爱的摩托车准备出去遛遛弯,看看江景,享受一下十月的晚风。 这是哈雷的一款,造型特帅,经过了改装,赵瑾年不是去飆车,而是休閒骑。 上辈子赵瑾年这么年轻的时候,在国外读书,也和那些老哥一样也喜欢去那种不限速路飆车寻求刺激。 要不怎么说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呢?赵瑾年后来亲眼目睹一个和他天天吹嘘自己搞了多少女人的黑人老哥一个压弯把蛋蛋摔没了的那一刻,赵瑾年老实了,彻底老实了。 狗命要紧。 赵瑾年路过一个红绿灯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轰鸣引擎的声音,显然是经过了改装,赵瑾回头一看,是个女骑,身材不错,黑丝大腿胯在车上,显得英姿颯爽。 赵瑾年觉得有些眼熟,摘下头盔疑惑的看向她,“沈青青?” 沈青青显然也是一愣,看清是赵瑾年,冷笑道:“你真噁心,阴魂不散,是不是以为开个摩托车故意和我偶遇,我就会爱上你?” 赵瑾年茫然,“我什么时候故意偶遇你了。” 沈青青嘴角鄙夷,一脸讥讽,“玉衡那么大,你如果不是故意的,谁信?想睡我就直说,我又不是不给你睡。” 赵瑾年惊讶。 我擦,还有这种好事?, “行吧,我就是想睡你。” 沈青青冷笑,语气不屑:“你果然是个饥渴难耐的猥琐男。” 赵瑾年无语,“那好吧,我不想睡你了,行不?” 沈青青露出玩味的笑容,语气讥讽:“原来是有贼心没贼胆的猥琐男,呸。” 赵瑾年差点爆粗口,乾脆別过头,不鸟她。 见赵瑾年不说话,沈青青露出狡黠的笑容:“喂,你真不想睡我?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开房。” 赵瑾年懒洋洋的说道:“那行啊,走唄。” “呸。”回道赵瑾年的是沈青青的口水,“你果然是个意志不坚定的猥琐男!” 赵瑾年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想一巴掌给她扇去,看她还不发不发癲。 红灯结束,绿灯亮起。 沈青青右腿猛地一蹬,车身轻颤,离合鬆开的瞬间,引擎爆发出一声雷鸣般的轰鸣,轮胎划过地面的青烟还没散开,她就已经衝到对面的斑马线没个人影了,赵瑾年也没有什么爭强好胜心,慢悠悠的起步。 结果刚开了几百米,就有几个交警招手,把赵瑾年拦下,而沈青青正在跟一个交警说话,交警似乎在跟她说什么。 现场至少有十几个摩托佬被逮了。 “怎么了?2环外不是不禁摩吗?” “同志,行驶证驾驶证出示一下。”这个交警是辅警,他示意赵瑾年靠边停车,赵瑾年犯了难。 这时,另外一个交警看到是赵瑾年,连忙走过来,支走了另外一个辅警,低声道:“赵老弟,不好意思了,杜市长为打造玉衡文明生態,今天发布『非法改装、炸街扰民』专项行动,我们也是秉公办事。” 赵瑾年也不知道这个交警是怎么认识自己的:“这样啊,我明白了。” “嗯,赵老弟,不好意思了,你的车涉嫌非法改装,我们需要对你车辆进行暂扣,处五百元罚款,放心,就是走个过场,到时候我们系统內会帮你消除处罚记录的。” 赵瑾年頷首,“不用,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他心想这个杜桓之看样子是想彻底改一改玉衡的风气,看来未来几年他会有大动作。 赵瑾年被扣了车以后,也没在这里久留,没想到,沈青青的车也被扣了,她似乎一点也不心疼一样,拎著两袋东西就走了。 本来想出来休閒骑的,这下好了,车辆因为改装被扣留了。 赵瑾年发现,沈青青袋子里是狗粮,她来到路边的绿化带,招招手,就有很多猫猫狗狗从灌木林子里躥出来,围著她团团转。 赵瑾年乐了,走过去:“你喜欢宠物?” 沈青青本来在笑,看到赵瑾年,脸色冷下来,“不喜欢。” “不喜欢你还特意来投餵。” 沈青青反问:“那你喜欢我吗?” 赵瑾年疑惑,要说不喜欢那是扯淡,像她这么漂亮的女生,哪个男人不喜欢? “喜欢啊。” “那你喜欢我什么。” 赵瑾年答不上来,“呃,你身材好。” 沈青青鄙夷,她本来还以为赵瑾年会说不喜欢,然后她就懟赵瑾年,不喜欢怎么还天天故意追著她。 没想到赵瑾年打直球。 沈青青沉默了一下,语气带著嘲弄:“遇到的自称喜欢我的人太多了,想带我见家长的,哭著求我的,跨越几百公里只为了见我一面的,没钱也要给我买礼物的,言巧语用钱砸我的,对了,你是哪一种。” 赵瑾年心想我是单纯想睡你,於是他含糊其辞的问:“我有一个问题,那你现在是不是处?” 沈青青露出像是看傻逼一样的眼神看向赵瑾年,“想试试?” 赵瑾年有些不习惯她的聊天风格,“可以吗?” 沈青青骂道:“傻逼,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赵瑾年鬱闷,心想这女的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嗯,还是妹妹好一点,起码温柔一些。 赵瑾年有些不死心,沈青青越是这样,他越想站起来蹬。 这时,沈青青把狗粮猫粮餵完了,拍拍手站起来,淡淡道:“想睡我?怕你没这个能力。” “那不会,我十八厘米。” 沈青青呛了一下,眼珠子一转,讥笑道:“渣男,你不是在追我妹妹吗?” 第70章:都是女生追的我 “喜欢一个人,就得喜欢她的全部,包括她的姐妹闺蜜。” 沈青青鄙夷:“傻逼。” 赵瑾年表情平淡,要是沈素素那样温柔的性格,他或许还要耐心连哄带骗,不过就沈青青这个性子,他也不想拐弯抹角。 “动物法则里,雄性动物只要足够强大,就可以隨意跟同类交配,我想这个法则也適用於人类社会,我想我也足够强大。” 沈青青看著赵瑾年满是欲望,没有一点杂念的眼神,不由露出厌恶的神情,她已经不想搭理赵瑾年了,这时,狗粮餵完了,那些流浪狗也没走,只是对著她摇尾巴,舔舐著她的鞋子。 沈青青想了想,问:“你养宠物吗?” “养过,但是现在不养了。” “为什么?”她很诧异,没想到赵瑾年这种人居然也养过宠物?旋即,沈青青更加鄙夷了,“城市里那么多的流浪狗,就是被拋弃的宠物狗,怎么,不会你也拋弃过一条宠物吧。” 赵瑾年摇摇头。 赵瑾年小的时候养过一条土狗,那时他才上幼儿园,是有一次爷爷给他送来的,他喜欢的不得了,非要带回家养,赵东海拿他没办法,只好同意养在家里。 一养就是十年,有一天,赵瑾年也记不清是哪一天了,他和往常一样放学回家,发现那条狗子没有像往常一样摇著尾巴去接他,后来才知道,狗子年纪大了,死了,自己找了个坑去把自己埋了,赵瑾年沿著绿谷所在的环湖公园找了很久,终於在一片树林里找到了狗子……从此以后,赵瑾年再也不养宠物了。 但是,赵瑾年没有正面回答沈青青的问题,而是轻鬆的笑笑:“很多养狗的並不是多爱动物,只是猫狗符合她们的审美,希望玩弄动物而已,通过玩弄动物来获取某种正常无法获得的快感,你如果真喜欢宠物,怎么不搞个流浪动物救助站?毕竟你也不缺钱。” 赵瑾年看她戴的项炼就价值不菲。 沈青青皱眉,“所以我说我不喜欢。” 赵瑾年哑然,实在搞不懂她既然不喜欢还大晚上的来这里投餵这些猫猫狗狗,“行吧,那你继续,我走了。” 沈青青嘴角上扬,说道:“怎么?自尊心受挫了?不会吧,不会吧,你的意思是你想追一个女生,什么实际行动都没有,只是言语骚扰了几天,我拒绝了你,你就恼羞成怒了。” 赵瑾年心说也是,他没有恼羞成怒,只是有一种蹲坑的时候,卫生纸掉进坑里,近在眼前,却又无从下手的感觉。 因为他从小到大也没正儿八经追过女生,都是招招手,什么样的女生都主动倒贴上来。 遇到沈青青这种软硬不吃的,就不知怎么办了。 沈青青问:“你以前是怎么追女生的?” 赵瑾年挠挠头,“都是女生追的我。” 沈青青呛了一下,又问:“那你打算怎么追我妹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赵瑾年想了想,说道:“要不你教教我唄,我还没想好,先拿你下下手。” 沈青青没想到赵瑾年那么直白,演都不演一下,“走吧,陪我喝一杯,我跟你讲怎么追我妹妹。” “行。” 两人来到一家小酒馆,桌面上倒了满满20杯五粮液,都是一两杯装的。 沈青青跟赵瑾年说,她妹妹是乖宝宝,不会喝酒,让赵瑾年去骗、去哄、去下药,两杯啤酒下肚,她妹妹就不行了,到时候任由赵瑾年摆布。 赵瑾年惊恐,有这么当姐姐的吗? “真的假的。” “改天你可以试试。” 赵瑾年笑了,“那你呢?你岂不是酒量很好。” “呵呵,喝翻你三个不成问题。” 赵瑾年乐了,要说喝酒,因为遗传他老爹的缘故,他有生理缺陷,喝酒还没怕过谁。 “巧了,我也能喝翻三个你。”赵瑾年道。 沈青青冷笑,“几把不大,口气不小。” 说这话,赵瑾年就不爱听了,“来来来,咱们比比,我要是喝不贏你,如果今天我被你喝摆在这里了,我隨你处置。” 沈青青打了个哈欠,目光阴狠,“你说的?那你准备当太监吧,把你的割了餵狗吃,省的祸害我妹妹。” 赵瑾年不由恶寒,心想这女的太恶毒了,不过他对自己酒量很自信,“那你准备好第二天站都站不起来吧。” 沈青青眼神轻蔑,拿起一个装满五粮液的一两杯当著赵瑾年的面,一口喝完,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赵瑾年惊讶,没想到她酒量居然真这么好,赵瑾年也不含糊,也是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他胃里虽然因为遗传有一种特殊的酶,分解酒精的速度很慢,但这48度的五粮液也很难以下咽。 “再来。”沈青青道。 赵瑾年乾咳一声,怎么连一颗生米也不给?但他不想在一个女人面前落了下风,“来。” 20杯,一个小时,就喝完了。 沈青青已经面色酡红,额头上布满了香汗,显然她酒量再好,这足足喝了一斤,也有些吃不消。 赵瑾年也是如此,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但状態比沈青青强太多了。 “再来。”沈青青咬牙切齿,她没想到赵瑾年那么能喝。 又是两瓶五粮液被送了上来。 这次,仅仅三个回合,也就三杯一两装的,沈青青就不省人事了。 赵瑾年鬆了口气,骂道:“还装不装了?小趴菜。” 沈青青眼睛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软绵无力。 赵瑾年站起来也有些发昏,摇摇晃晃站起来,扶著沈青青就往外面走。 一小时后。 鸣溪府公寓,这是赵瑾年去玉衡大学上学的时候租的,因为军训,一直没空去住,今天可算有用武之地了。 本来赵瑾年是打算去开房的,但想著沈青青醉的不省人事,免得前台误会,还以为自己是个酒吧捡尸的流氓呢,要是前台警惕报警,那可就麻烦了。 赵瑾年把烂醉如泥的沈青青扔在大床上,去洗了个澡。 看著如待宰羔羊一样尤物的沈青青,赵瑾年犯了难。 日,还是不日,这是个问题。 第71章:开卷考试总不能不及格吧 赵瑾年坐在沙发上发呆,心想这要是搞了,不就和周小川一样是趁人之危了吗? 就当赵瑾年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沈青青翻了个身,呕吐起来,吐得满床都是污秽物,噁心极了。 赵瑾年麻了,骂骂咧咧的去拿扫把和拖把打扫一下,骂道:“喝不了还硬喝。” 原本还在犹豫的赵瑾年,清理完了一传单的污秽物,仅存的那点心思也荡然无存了。 赵瑾年把沈青青呕吐的污秽物清理了,她的衣服上也吐的到处都是,赵瑾年把衣服也扒下来扔进洗衣机。 “嘖,身材可以,迟早站起来蹬。” 赵瑾年点评一句,隨意给她把被子盖上,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 赵瑾年是被周小川吵醒的,这孙子,大中午就来绿谷找赵瑾年。 “咋回事?老婆跟人跑了?这么高兴。” 周小川原本还满脸笑意,一下子就不嘻嘻了。 “老赵,你看,你看,咱们工作室要起飞了。”周小川把手机拿给赵瑾年看。 是几个抖音帐號。 每一个都有四五万粉丝。 周小川说,他上个月拍摄的短剧没火,分销几天了,连本都回不来,但是演员却火了。 那脑残短剧没火是情理之中,这要是都能火,那国內短剧行业算是彻底没救了。 赵瑾年瞥了一眼那几个自媒体帐號的评论区,作品都是几个女演员的一些拍摄絮,评论区清一色都是: “不羡鸳鸯不羡仙,羡慕煤老板的每一天啊。” “煤老板这种投资方就是喜欢搞艺术,有钱没文化,但是又特別尊重有文化的人。” “……” 赵瑾年疑惑,“怎么评论区都是煤老板,谁是煤老板?” “你啊。”周小川笑道,“短剧没火,但咱的演员火了,很多人都在挖咱工作室的底细,但挖不出啥来,都猜测你这个神秘投资人是煤老板。” “也就你这种煤老板才拍这种垃圾短剧。” 赵瑾年嘴角抽搐,敢情周小川是把短剧扑街的锅甩给自己了是吧? 周小川眉飞色舞的跟赵瑾年说,这算是意外之喜,可以以短剧市场强大的流量来捧网红,打造网红经济,短剧搞不到钱,那就直播带货搞钱。 “哦。”赵瑾年不冷不热,不感兴趣。 周小川舔著个b脸笑道:“所以,老赵,你能不能再投点钱?我准备再拍一部短剧。” 赵瑾年:“不投,没钱。” “別啊,老赵,就投五十万,放心,这次我不找胖鱼了,那个傻鱼一点水平都没有,写的这都是啥剧本啊,我准备找个业內真正有水平的编剧。” “我都想好了,这次不求赚钱,只要不赔钱就行,专门拍那种有市场的,比如火爆的家庭伦理类型的,比如婆媳关係、姐弟恋啥的。因为这种是现代剧,成本比古装剧高很多,老赵,老赵……” 赵瑾年还是不感兴趣,“我不吃这一套。” 周小川为了这事儿一直纠缠著赵瑾年,晚上又请赵瑾年去吃饭,只不过赵瑾年这次软硬不吃,就是不投钱。 赵瑾年也是该吃吃该喝喝,反正就是不投钱。 “老赵,来,喝这个,这个好喝。”周小川为了献殷勤,主动给赵瑾年倒酒。 这是一种果酒,顏色呈浅绿色,度数不高,十六度左右,跟鸡尾酒一样。 喝起来的口感甘甜,没有酒的火辣,却和白酒一样后劲十足,回味无穷,比啤酒好喝,又没有白酒难喝,度数也不高不低,非常適合微醺。 赵瑾年喝了一口果酒,有些惊讶,“这个酒是哪里买的,挺好喝。” 周小川连忙道:“『沁缘酒厂』送来的,这家酒厂办不下去了,要转让,说来也是搞笑,他们也不知道脑子抽了哪根筋,今年办理了退税,但是税务局去查,他们財务又离职了,对不上帐,现在想转让,手续又办不下来,一直在找关係,找到我爸那里去了。” “沁缘酒厂?”赵瑾年咀嚼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下一刻,他猛然想起来了,这是一家专门做果酒的,因为玉衡周边几个县城,大量种植水果,如樱桃、枇杷、李子、獼猴桃和桃子,但是这家酒厂生意一直不温不火。 但是赵瑾年记得很清楚,他上一世回国的时候,这家酒厂似乎被一个闽南老板收购了,恰好又吃上了网际网路的饭,捨得砸钱打gg做宣传,还和网红公司合作,硬生生被网红带货给带火了,销量好得一塌糊涂。 后来招牌 越来越响,订单越来越多,又去白鸟新区又开了一个更大的厂区,24小时加班生產。 说实话,赵瑾年有些想接手这个酒厂,但又有些迟疑。 因为別看这家酒厂確实吃上了网际网路的饭,確实死灰復燃,並且销量火爆,日进斗金,但是,知道它是怎么做大做强的,赵瑾年也不一定能復刻。 因为这里面的因素太多了,比如谁都知道企鹅大厂赚钱,有的人妄想回到二三十年前比马子哥先搞个qq出来,一比一復刻企鹅走的路线就能成为企鹅?错了,没有qq,也会有ww,ee,rr,tt……,没有微信,也会有张信、李信、王信…… 就比如做外卖一样,大家都知道个美团是外卖行业的巨头,top1存在的独一档,殊不知,同时期的外卖平台多如牛毛,美团也不是第一个先做的,也不是最后一个先做的,不是说穿越回去首先做一个美团就能取而代之的。 每一个企业能做起来,它走的路几乎都很难復刻,因为是市场不断演化、筛选,是政策不断变化、引导的结果,很多人只看到了它的成功,却忽略了它一路走来击败了多少对手。 但是。 赵瑾年还是想试试。 开卷考试总不能不及格吧? 他自我安慰道:“嗯,就试这一次,要是照著答案抄都不及格,那说明我真的根本不適合做生意,没有经商的天赋,以后就老老实实当个富家公子。” 赵瑾年对周小川说道:“帮我联繫一下这个沁缘酒厂,我想盘了这家厂子。” 周小川瞠目结舌,“真的假的?老赵,要不还是算了吧,这厂子都离倒闭不远了,牌子又小,换了两三个老板了,都灰溜溜跑路了。” 赵瑾年似笑非笑:“你想继续拍短剧,想继续得到我的投资,就帮我把这件事办好。” 周小川没辙,只好点头,“那行吧,我回去帮你问问,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厂子虽然要倒闭了,但想接手,也不便宜。” “嗯。” “ok,那我先走了。”周小川风风火火走了。 赵瑾年暗骂一声,正想走人的时候,老板却让他结帐,赵瑾年骂了一句:“草,请我吃饭,还要我来结帐。” 赵瑾年结了帐,上了车,正准备回家跟老爹要一笔钱接手这家酒厂,却不料,沈青青打来了一个微信视频。 赵瑾年疑惑,接了起来,“怎么了?” 画面里,沈青青的背景是在鸣溪府公寓,她裹著被子,骂骂咧咧:“你昨晚对我干什么了?” 赵瑾年:“什么都没干啊。” 沈青青一觉起来发现自己衣服裙子都没了,意识到昨晚玩大了,连忙检查身体,发现並无大碍后,这才鬆了口气,她狐疑的看向赵瑾年:“你昨晚什么都没干?为什么?你不会不行吧?” 赵瑾年隨口道:“哦,因为我看你的胸太小了,没什么意思,就先走了。” 胸小一直是沈青青的硬伤,她冷笑一声:“呵呵,我逼你看了?” 赵瑾年点点头:“嗯,看了。” 沈青青:“???” 第72章:我看你不是睡得挺香的嘛 沈青青先是惊愕,旋即恼怒,最后脸上浮现羞愤的潮红,憋了半响才憋出一句话来: “臭流氓,王八蛋!你无耻,你下流。” 说完就气鼓鼓的掛了电话。 赵瑾年哈哈大笑,心想自己还没做什么呢。 跟小爷比喝酒,你真不知道阎王爷脸上有几根鬍子。 赵瑾年心情格外好,掛了电话后,叫了个代驾就准备回家了。 绿谷。 赵瑾年回来的时候已经较晚,赵东海红光满面,一身酒气,一手摸著大肚皮,一手搂著周秀秀的肩,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爸,有个事儿跟你商量一下。” “有话说,有屁放。” 赵瑾年搓著手,嘿嘿道:“给点钱。” “你妈上个月给你的一百万呢?” 赵瑾年连忙坐下,“我想把『沁缘酒厂』给盘了。” 赵东海吃惊,想都没想就把赵瑾年骂的狗血淋头,“那个厂子换了三个老板,现在都要倒闭了,你去接手做什么?嫌老子钱多?你自己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你值那么多钱吗?” 赵瑾年只好说自己想找个事儿做,閒著也是閒著。 赵东海冷笑,“找个事情做?行啊,暂定开发的白鸟新区的那几个人才公寓组群,你去负责。” 赵瑾年苦著脸,他就知道想说服老爹不容易。 周秀秀也苦口婆心劝道:“儿子,咱家又不缺钱,你废那个力气干啥?还不如赶紧生个娃,让我早点抱上孙子。” 赵东海深以为然,“是啊,你还不如赶紧先把娃生了,省的一天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瞎混,你一天不结婚,我这一天都睡不著。” 赵瑾年欲言又止,“爸,就这一次,我真想盘。” “没门。” 赵瑾年无奈了,只好上楼回到自己房间。 他是真觉得有搞头,这相当於是对著答案抄,这要是都赚不到钱,那自己是真没有做生意的命。 赵瑾年很清楚,赵东海是个极强的大男子主义风格的人,想说服他,比登天还难,这可如何是好? 周小川的办事效率很高,晚上十一点多,他就给赵瑾年打来视频通话,说已经帮忙联繫清楚了,想要接手沁缘酒厂,少说得三四千万,最关键的是,要接手这家酒厂,还得继承酒厂的债务,这算下来,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他希望赵瑾年慎重考虑。 赵瑾年辗转反侧,这笔钱他肯定拿不出来,得找他爸,如何撬开他爸的嘴呢? 凌晨一点,赵瑾年下了楼,来到赵东海的房间。 一开门,就听到一阵如闷雷般的牛吼声,显然是赵东海的喊声。 赵瑾年麻了,心想老爹这震天如雷的呼嚕,老妈也能睡得著? 赵瑾年摸著黑,来到床头,推了推赵东海的脸,“爸,爸。” 没一会,赵东海幽幽醒来,看到是赵瑾年,气不打一处来,骂道:“大晚上的不睡觉,干什么?” 赵瑾年一脸无辜:“爸,你不是说我一天不结婚生娃,你一天就睡不著吗?我看你不是睡得蛮香的嘛。” 赵东海满头黑线,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赵瑾年脑袋上,“滚犊子。” “爸,那个收购酒厂的事儿……” “明天再说。”赵东海翻了个身。 赵瑾年没走,又推了推赵东海的脸,“不行,现在就说。” 赵东海火气上来了,“兔崽子,赶紧滚,老子明天还有两个很重要的会要开。” “那酒厂的事儿?” “我考虑考虑。” “那行,你继续睡吧,我不打扰了。”赵瑾年嘿嘿一笑,顺带把门带上。 第二天赵东海黑著脸叫来了赵瑾年,他经过一晚上的深思熟虑,决定拿下那家酒厂,他其实有多方面的考虑,其中一个因素就是让赵瑾年练练手,让他深刻了解一下钱不是那么好赚的,好让赵瑾年知难而退。 “收购酒厂可以,但我们要约法三章,等这笔钱亏完了,你小子就给老子老实点,这钱当我借你的,算你欠我的,哪天干倒闭了,就来我的公司给老子上班还债!” 赵瑾年嘻嘻哈哈的答应,至於赵东海说的什么还债,直接被他拋到九天云外去了。 我就不还咋滴?你还能饿死我这个儿子不成? 上午,郑叔开车,带赵瑾年去云县,去沁缘酒厂所在的厂区进行实地考察,並且和沁缘酒厂的老板娘协商。 这个沁缘酒厂,原先不是搞果酒的,而是生產果汁的,早些年有个台北老板来回到云县祭祖,荣归故里后,就在本地创办企业,因为云县很多乡镇,都大范围种植水果,例如樱桃、橘子、獼猴桃、桃子、李子、枇杷等,他就起了心思,依靠本地水果价格低廉的有利条件,开了家饮料厂。 但是饮料这个行业,不知名的小品牌太多了,竞爭太过激烈,利润也不高,后来就转行做起了果酒。 一开始,因为新颖,许多ktv都引进,订单源源不断,生意还挺红火,后来经济下行,加上这种果酒成本高,价格贵,逐渐就不火了,到现在更是一蹶不振。 勉强在沿海地区有些订单能维持厂子的日常运转。 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脸色憔悴,据说她之所以要卖掉这个厂子,是因为老公跟著小姨子卷钱跑路去了美国,留下他们孤儿寡母的,给她留下了一屁股债,她经营了一年,生意萧条,只好忍痛卖掉。 赵瑾年和郑叔在老板娘的陪同下,参观了这家酒厂。 厂区里一片萧条的景象、 生產车间里只有百来號人在忙著。 许多大型的发酵罐、蒸馏设备和储酒罐都是新的,估计没用两年。 赵瑾年详细参观了整个生產车间,以及灌装流水线、过滤设备、杀菌设备等,非常满意。 “这个厂子的规模,一年能生產多少酒水?”赵瑾年问。 老板娘笑笑:“我们厂子生產的果酒类型多,到3月收购樱桃,4月收桑葚,5月收枇杷,7月收桃子,9月收獼猴桃,11月收橘子,酿出来的果酒品类丰富。考虑到有些產品工艺复杂,发酵周期长,產量可能会有所降低。” “倘若一年24小时运转不停的生產,保守估计能酿1.2到1.8万吨,前提是有那么多订单。” 因为,这家厂子並非是每个月都开足马力在生產,因为没有那么多订单。 赵瑾年和郑叔在老板娘的陪同下,参观了足足两个小时,赵瑾年非常满意。 说白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订单问题,没有订单,或者说订单太少,继续推广。 拿樱桃举例,云县有个乡镇专门种植樱桃,如果是私人进园採摘,三元一斤,樱桃这个东西不保鲜,往往今天採摘,第二天如果吃不完,就有些发软了,第三天就开始可能发酵了。 所以这些樱桃,几乎都是以八毛到一块的价格,被送到沁缘酒厂加工,而成本八毛一块一斤的樱桃,可以酿7两左右的果酒。 一斤果酒,如果是装配好的,零售价是15元。 当然,赵瑾年既然选择开厂,那就很难卖出零售价,他从老板娘口中得知,往往半斤装/一斤装/两斤装/三斤装/五斤装的樱桃酒,批发价大概在3、5、10、15、25元,那扣除人力物力成本,其实利润並不多,何况,果酒產业订单哪怕在全国市场里都太少了。 批发价3元的半斤装樱桃酒,送去超市,零售价就得9.9元,送去ktv,就得15元,这找谁说理去? 年轻人喝啤酒,中年人喝白酒,谁喝果酒? 第73章:是赵瑾年,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赵瑾年很清楚,前世这家酒厂被一个闽南老板收购后,走的是电商的路子,走的是网红带货厂家直销,能极大发挥利润空间。 赵瑾年也不急著今天就签合同,毕竟这么大个厂子,收购方案需要擬定,收购事宜也需要签约,还有需要核实这个厂子的財务审计、法律合规、业务运营等,还得去办理变更登记,这些都需要时间。 而且这类关乎食品生產的厂子变更很麻烦,还需要到卫生部门、酒类专卖管理部门办理《卫生许可证》《酒类生產许可证》等相关证件。 郑叔和老板娘签署了一份预全面收购合同协议,支付了50万定金,预计在两个月后,才会签署正式的资產收购合同书。 这时,办公室传来敲门声,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毕恭毕敬走过来,对著老板娘耳边说了几句说,老板娘頷首,等那男人走后,她面色古怪。 赵瑾年道:“陈总,你如果忙的话,我们就先不打搅了。” 老板娘訕笑,“不忙,就是,嗯,我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是这样的,刚刚我司机跟我说,云县扶贫开发办公室的主任,农业农村委员会的局长,和这个,这个小北镇的镇长找我。” 她说,因为小北镇那里种了上千亩的獼猴桃,其中百分之六十已经被外省的企业收走了,但还有百分之25左右不適合当水果卖的品类的獼猴桃,往年都是让沁缘酒厂收购的,今年因为酒厂忙著转让的事,加上厂子背了很多债务,连员工的工资都拖欠了两个月了,就没有收购。 县里的三个部门的领导为了这件事焦头烂额,到处找人,勉强只到了百分之5左右的销路,甚至县里还特意请了大网红来助农,奈何量太大了,这可是几十万斤的獼猴桃,实在没办法了,又来找她谈。 要是这么多獼猴桃卖不出去,烂在地里,这些种植户怎么办?他们几个领导都要被问责。 本来这种事儿,他们做领导的,也用不著那么操心,但是今年特殊,玉衡空降来了一名刚正不阿的杜市长。 杜市长前几天还特意去了一趟玉衡下面的一个乡镇考察,还特意说振兴乡村是脱贫攻坚的第一步,这个节骨眼要是出现40多万斤獼猴桃烂仔地里的事儿,他们几个领导的乌纱帽也別想戴了。 老板娘的意思是,如果赵瑾年真的要收购,可以提前先把这批货给收了,放在冷冻仓库,过两个月就能加工生產。 赵瑾年思索著,看向郑叔,“郑叔,你觉得呢?” 郑叔压低声音道:“瑾年,我觉得还是算了,毕竟我需要对这个厂子进行全方面的检查,要是有什么不合规的,恐怕赵总那边不会同意收购的,现在贸然收几十万斤獼猴桃进仓库,怕是有些不妥。” 赵瑾年点点头。 恰好这时,有几个领导模样的中年人大笑著走进来,“陈总,想见你一面真难啊。” 老板娘的司机一脸焦急的跟在他们身后,对老板娘露出歉意的神色,他实在拦不住。 几个领导进来后,看到办公室里有两个陌生人,扶贫开发办公室的王立仁主任诧异,“陈总,原来你真在忙啊,我还以为你是故意躲著我们呢,那这样,你们忙,我们在外面先厚著。” 老板娘无奈一笑,对他们说道:“王主任,张局长,李镇长,我们厂子的情况你们不是不知道,真的表示爱莫能助,不过,这二位有意向收购我们厂子,或许你们可以和他们谈谈。” 王立仁眼前一亮,连忙看向赵瑾年和郑叔,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郑叔身后,毕竟赵瑾年是个年轻人,兴许是助理秘书什么的,想来这个郑叔才是老板。 他连忙拿出烟,客客气气的递给郑叔,“您好,我是云县扶贫开发办公室的王立仁,请问,怎么称呼。” 郑叔面无表情,指著赵瑾年,“他是我的老板,你有什么请跟他谈吧。” 王立仁有些尷尬,客客气气再次跟赵瑾年打招呼。 赵瑾年不动声色接了烟,“哦,我姓赵,赵瑾年。” “赵……嘶。”这时,另外一个李镇长惊了一下,对旁边的张局长窃窃私语了几句,很快,那张局长眼神也亮了。 赵东海的独子,赵瑾年?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三人连忙跟赵瑾年寒暄几句,想和赵瑾年谈谈。 赵瑾年略一思索,也答应下来,因为他参观了厂子后发现,仓库里几乎没什么原材料,就七月份的时候收购了点桃子放在冷冻仓库,如果开足马力,根本坚持不了生產到明年。 而如果等过两个月签合同了再收购,到那时候,都12月了,哪里还有水果? 云县,规格最大的饭店。 三个领导陪著赵瑾年,桌子上的菜也是五八门,光是这一桌子菜,怕是得四五千块。 这几个领导也是人精,给赵瑾年倒酒,酒是矿泉水瓶子装的,但赵瑾年只是浅浅抿了一口就知道是茅台。 赵瑾年觉得好笑,吃顿饭排场那么大,看他们油头粉面的,想来没少贪。 三人分別跟赵瑾年敬酒,似乎是铁了心要把赵瑾年灌醉,把这个事情谈好。 赵瑾年也来者不拒。 王主任嘆了口气,“赵公子,你也是知道,这杜市长一来,主抓民生和经济,我们日子也不好过,这次县里的水果实在急,你也知道,咱们这片区的水果是地標產品,真坏了名声,以后想在做深加工都难,你这边要是能接,不光农户念你的好,县里后续的產业扶贫政策,肯定先紧著你这样的有担当的企业来,来,赵公子,我干了,你隨意。” 赵瑾年摆摆酒杯。 张局长也红光满面的笑著,拿起酒杯道:“赵公子,我特意算了一笔帐,现在已经是过了採摘的最佳时间,地里已经有不少开始落果了,按现在的收购价,比上个月要低2毛到三毛!比你从外地调货能省百分之40的成本,我已经跟县里申请了,如果你真能接,运输这一块,县里財政补贴百分之30,你这边只要出人工分拣,流程上我们办公室的人全程跟著跑,保证不敢耽误你。” 赵瑾年笑道:“好说,好说。” “来,赵公子,我敬你。” 李镇长也往这边靠了靠,语气实在:“赵公子啊,你这帮一把,不光是救我们的急,更是给农户留个盼头,明年他们还会念著你的好,还会给你种,第一个还是想著你咧,再说,以后你企业需要人手,需要协调村民关係,我第一个站出来给你搭台子。来来来,赵公子,我敬你。” 赵瑾年笑著举杯,“好说好说。” 几轮下来,推杯换盏间,赵瑾年依旧面不改色,反观这几个领导已经有些微醺了。 赵瑾年笑道:“各位领导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再推辞就显得不近人情了,这样,我回去后就跟陈总对接一下,货钱我这边补上,收购量我按最大產能来,但是后续运输、分拣,还得靠各位上上心。” 几个领导如释重负,纷纷对赵瑾年表示感谢。 这顿饭大家都吃的心满意足,除了赵瑾年,三个领导都喝嗨了,跟赵瑾年称兄道弟的,还都加了赵瑾年的微信。 结帐的时候,赵瑾年本来想客套一下,主动结帐,但李镇长搂著赵瑾年的肩膀,“赵老弟,这就是把哥哥们当外人了不是?这顿我们请的,放心吧,你以后只要来到云县,就跟来了家一样,这顿我们开发票,找上面报销,出门在外,能省就省不是?” 最后,几千块钱的饭菜,他们分別一人报销了一张发票,平摊下来每人两千多块,是以『业务招待』来报的。 要知道,光是他们喝的几瓶矿泉水瓶装的“散酒”,就是茅台,起码就喝了三、四瓶,得上万块。 赵瑾年:“……” 这叫啥? 上岸前:人民吃啥我吃啥? 上岸后:人民吃了我吃啥? 第74章 :收果风波 因为吃饱喝足后天色也晚了,赵瑾年喝的比较多,本来是想让郑叔开车送他回玉衡,但是三个领导死活不让赵瑾年走,非要尽地主之谊,让赵瑾年在云县留宿一宿。 赵瑾年盛情难却,只好答应。 不过他去了酒店后就傻眼了,因为一推开门,就发现大软床上乖巧的坐著两个女人,年纪都不大,大概也就二十三四岁,两人都戴著眼罩。 一个清纯可爱,一个性感妖嬈。 嘖,这就是他们说尽地主之谊? 赵瑾年当然不会傻到接受,且不说万一有没有监控摄摄像头,再者,万一是俩生化母体呢? 赵瑾年什么也没说,默默把门关上,跟郑叔打了个电话,就准备先回玉衡了。 云县距离玉衡市区也就七十多公里,走高速也就一个一个小时就到了,在路上的时候,他微信响了,是张局长发来的语音,他似乎有些醉了,还打著酒嗝:“赵老弟,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怎么走也不打声招呼?” 赵瑾年笑道:“抱歉了张老哥,刚刚接到电话,有点急事,只能先走了,这样张老哥,下周有空,我坐庄,咱不醉不归。” “好,那就说定了,到时候不见不散。” 成年人的酒桌上总少不了逢场作戏,谁信谁傻逼。 “呼~”赵瑾年把手机关机,疲惫靠在真皮座椅上,每次应酬后胃里填满了酒精,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绿谷。 赵瑾年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没想到,这个点了,赵东海居然还没休息,显然是在等赵瑾年回来。 “嘖,回来了?” “嗯。” “那厂子的资料我看了,呵呵,那厂子还欠了1700万的债,税务问题要面临上千万的罚金,你要接手,也要把债务继承了,那整个厂子一年的订单也就1500-3000万,扣除杂七杂八的各种成本,你能赚个啥?”赵东海讥讽,他觉得儿子太过意气用事,就算有钱,那也不是这么烧的。 赵瑾年不以为然的坐在老爹身边,拿起桌子上的黄鹤楼1912掏出一根点上,“我谈好了,债务不继承、只承担罚金,这个厂子的產能是很高的,只是缺少订单而已,只要找到销路,一年就能把债务填上,两年就能回本,要是把影响力打出去了,三年就能扩建修个大厂出来。” “呵呵,想的倒是漂亮,我丑话说前面,你要是赔了,以后你就给我老实点,按照我给你安排的路线走,来接我的班,少他妈在外面瞎搞,真当老子的钱是大风大浪刮来的。” “知道了知道了。”赵瑾年敷衍。 赵东海敲打了赵瑾年后,就心满意足的回臥室休息了,今儿赵瑾年在云县的所作所为,郑叔都匯报给了他,他对赵瑾年面对那些领导时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没丟他的脸。 第二天一大早,赵瑾年是被李镇长的微信电话吵醒的,他问赵瑾年什么时候可以签合同,什么时候可以联繫车辆运送,他今天就准备號召果农摘果,就等赵瑾年那边接收。 赵瑾年说他待会就来小北镇,亲自谈。 依旧是郑叔开车,带他去了趟小北镇,小北镇虽然是云县管辖,但距离县城有30多公里,沁缘酒厂虽然在云县,但不在县城內,距离县城有18公里,这么一算下来,两地还是相隔比较远。 小北镇这里种植了成片成片的獼猴桃,有好几个品种,易於储存的,且市场价值高的,已经卖完了,现在还剩下的就只有软枣獼猴桃和,这种獼猴桃果实娇小,果皮光滑,含量较高,发酵后可以较好地保留果香。 因为一次性收购的数额很大,至少有32万斤左右,早年,这种獼猴桃的收购价在1-1.3元之间,今年因为已经错过了採摘的最佳时期,甚至已经出现了大量落果,加上李镇长从中擀旋,给定果农的收购价是9毛。 价格一下子差了那么多,很多果农非常不忿,再加上,往年他们也是卖给沁缘酒厂,今年就是因为沁缘酒厂不收,他们才错过了最佳採摘的时期,损伤惨重,现在好了,兜兜转转又是沁缘酒厂来收购,还低了三四毛的收购价格。 原本李镇长昨晚跟赵瑾年说,赵瑾年这次帮助这些果农渡过难关,他们会感激赵瑾年,这下倒好,他们不仅没有感激赵瑾年,反而还厌恶起赵瑾年来。 在李镇长,村代表的组织下,赵瑾年和这些果农签合同,却不想,有一个果农直接嚷嚷:“九毛一斤,还卖个几把,给猪吃都不卖。” “是啊,九毛一斤还卖什么,那不如烂在地里,明年不种了,还不如跟他们一样种葡萄呢。” 有一个果农冷笑一声,看向赵瑾年,“你们陈总真是厉害,是不是算准了我们会妥协,本来9月15號就是最佳採摘时期,故意拖延到现在,低价收购?” 赵瑾年皱眉,已经有些不悦了。 李镇长赶紧乾咳一声,给几个村干部使眼色,那几个村干部立即去给果农们做思想工作。 当然,也不是每一个果农都嫌弃,也有几个果农確实著急,毕竟果子烂在地里,总比换成真金白银实在。 “我签,我签。”几个果农连忙过来签合同。 这时,李镇长看著几个闹事的果农,说道:“乡亲们,我知道今年大家都难,收购价比去年少了那么多,大伙心里都不是滋味,但你们也知道情况,沁缘酒厂的老板带著小姨子卷钱跑路了,留下一个烂摊子。” “老板娘已经把厂子卖给了他们,他们还在忙著办手续,得一两个月,本来都不想收这些獼猴桃的,就是看著乡亲们辛辛苦苦种的獼猴桃怕烂在肚子里,这才自掏腰包,先把货收了,这已经是我们镇政府和县政府努力爭取的结果。” “县政府也了解了情况,会对你们这些果农,按照每亩地150元的进行助农补贴,希望大家都互相体谅一下。” 如此,这些果农才停止闹事,虽然不悦,但还是准备把合同签了。 一个果农走过来,拿起笔,就签了名字,然后把合同文件甩给赵瑾年,转身就走。 赵瑾年冷哼一声,直接把那份文件扔进了垃圾桶。 赵瑾年站起来,对李镇长说道:“好了,合同也签完了,就收这些吧。” 李镇长傻了。 他身后的七八个果农也傻了。 第75章 :这就是差距 开玩笑。 赵瑾年能受得了这个委屈? 他大早上被叫醒,从玉衡到云县,又从云县到小北镇,还一路顛簸三四公里的山路,来这里签合同,是来受鸟气的? 9毛一斤嫌便宜不想卖,乾脆拿去餵猪?乾脆烂在地里? 那行,就等著烂在地里吧。 李镇长连忙过来拉著赵瑾年,低声道:“赵老弟,怎么回事?咱不是说了的吗?” 赵瑾年看向之前嚷嚷的最大声的一个果农道:“他们不是说9毛太低了,想烂地里,想拿去餵猪嘛,反正我们酒厂的情况你也知道,没什么订单,收多了酿出来也是积压在库存里,那就暂且收那么多。” 李镇长叫苦不叠,这8家果农的獼猴桃,加起来得有个十来万斤,这几天已经是獼猴桃最后採摘的期限了,现在要是不摘,过几天就得掉果,他狠狠瞪了一个果农一眼,连忙给赵瑾年赔笑。 但赵瑾年態度很固执,拿起一个獼猴桃的样品果捏了捏,已经有些软了,“就这种档次的样品的,本身我就不想收,嗯,现在收的已经够了,李镇长,你也別为难我,我是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的。” 李镇长见赵瑾年如此固执,嘆了口气,不过十来万斤,问题不大,真要追究下来,他也帮忙爭取了,问责也问不到他的头上。 那几个果农彻底傻眼了。 本来只是发牢骚阴阳怪气一下,他们见赵瑾年真不收了,一个个面面相覷。 直到现在,他们还觉得赵瑾年是做样子,但是,当赵瑾年坐上车扬长而去后,他们才反应过来,赵瑾年是真不收了。 赵瑾年已经坐上了回玉衡的车,车子驶入高速的时候,电话响了,这次是王主任,王主任在电话里笑呵呵的问赵瑾年怎么回事,谈好了9毛一斤,怎么不收了。 赵瑾年面无表情,“王主任,我给你面子,可村民显然不给我面子,你什么也別说了。” 王主任乾笑,委婉劝说赵瑾年別生气,这些村民没什么文化,不至於跟他们生气,最后,他说八毛,另外的一毛镇政府给补了,但是赵瑾年態度坚决,依旧不收。 过了一会,张局长也打电话来了,也是一样的说辞,希望赵瑾年给他们一个面子,並且表示八毛一斤,另外一毛镇政府给补。 赵瑾年还是不给面子,“张局长,你也別为难我。” “七毛!赵兄弟,七毛你看可以吗?就当卖老哥我一个人情,你也知道,十来万斤的果子,如果真都烂在地里了,他们要是去市里联名跟杜市长告状,追究下来,我们也不好受。” 赵瑾年冷笑,不蒸馒头爭口气,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在玉衡还能受这窝囊气? “那就让杜市长给我打电话。” 他不信了,这点小事还能惊动杜桓之不成? 张局长无奈,只是嘆了口气。 开车的郑叔转过头,对著赵瑾年咧嘴一笑。 “郑叔,你笑啥?” “你和大哥年轻的时候真像。”郑叔笑的很温和。 今天是国庆最后一天,下午赵瑾年要回学校。 期间,李镇长、张局长和王主任,三个又打了好几次微信电话,但赵瑾年一次都没接。 赵瑾年很清楚,这个酒厂想要做下去,以后要和云县各个乡镇很多果农都有合作,决不能开个口子,不把威信立出去,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赵瑾年来到学校后,把车停好,刘波就发来信息,问赵瑾年要卡號,他说那批临期食品已经出手了,成本12万的临期食品,连本带利加起来总共26万,按照约定好的五五分,他转给赵瑾年19万。 赵瑾年发了一个卡號过去。 刘波:“赵公子,希望下次咱们能继续合作。(微笑)” 赵瑾年回了一个ok。 回到寢室,寢室里乌烟瘴气,李国庆一个人一边抠脚,一边抽菸,一边眉飞色舞的跟人聊微信。 这时,廖成霖敲了敲门走进来,“晚上七点,去这个西校门外的夜市街,有个老兵烧烤,上周我们说好了,今天搞一次班级团建。” 赵瑾年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嗯。” 李国庆不爽了,“不是,我们一人a了一百,怎么就去老板烧烤这种地方吃啊。” 廖成霖笑了笑,“嗐,毕竟人多嘛,二十几个人呢。” 这时,杨斌哼著小调儿走进来,他还背著一个公文包,见到赵瑾年,显得极为欣喜,“老赵,回来了?” “嗯。” 李国庆疑惑,“你这是啥啊?还有,你怎么这么高兴?和对象开房去了?” 杨斌没鸟他,他上周从赵瑾年那里接到仓库那一批临期食品后,就一直在想办法找销路,为此奔波了整整六天,他把公文包打开,里面是一沓又一沓的红色的钞票。 “老赵,你那批临期食品我给卖完了,钱都在这儿了,这里是42万,你清点一下。” 赵瑾年惊讶,刘波能把货冒出去他不惊讶,毕竟刘波手握一个小程序,杨斌对玉衡人生地不熟是怎么卖出去的? “你是怎么卖出去的?” 杨斌乾笑,只好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一遍,他一开始也没什么门路,只能一家一家店面的问,但处处碰壁,超市、便利店、小卖部,他都问了,压根没人搭理他。 一直忙到晚上,他找了个网吧包夜,准备凑合一宿,点了份猪脚饭,结果发现商家送了一瓶可乐。 杨斌惊奇,因为他没点可乐,后来问了才知道,是新人优惠,他看了一下可乐,发现这个可乐居然是临期食品。 杨斌於是特意去查了一下,才发现很多外卖店,为了拉食客,都喜欢赠送一些小饮料,普遍是一些小品牌的饮料,不值钱,比矿泉水还便宜,也有一些店铺选择送的是临期食品。 临期食品又不是过期食品。 杨斌心生一计,就厚著脸皮去和那些外卖商家问,没想到,还真卖出去了,当然,他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其实能卖出去也是困难重重。 赵瑾年恍然,对杨斌竖起大拇指,“厉害。” 赵瑾年看著这么多钱,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样吧,除了本金,利润我只要三成,其余都是你的。” 他从公文包里捡出来16万的本金,又捡出来七万,然后把公文包里的钱都给了杨斌。 李国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老……老杨,也就是说这些钱都是你的了?这得二三十万吧。” 杨斌震惊,说话也磕磕巴巴起来,“老赵……这,这会不会有些太多了?” 赵瑾年微微一笑,杨斌能七天把那么多货卖出去,想来也很艰辛,再说他和杨斌是室友,以后合作的地方也多。 李国庆呼吸都急促了,莫名有些懊恼,为什么不是自己接了这单买卖,岂不是说这笔钱就是自己的了? 相比刘波,赵瑾年更喜欢和杨斌做生意。 刘波功利心太重,生意还没开始做,就已经开始想著分多少钱。 再说,12万的货,刘波说只卖了26万,正常应该能卖三十万多一点,他估计还偷偷贪了点钱,不诚实。 而杨斌不一样,拿到货,没有问怎么分钱;卖了货,把本金和利润都给了赵瑾年,让赵瑾年来分。 这就是差距。 和杨斌这种人合作,赵瑾年觉得很舒服。 【明天开始三更,2更剧情发展进度太慢了,希望大家没打星的给打个星,不用写评价直接打星就行,胖鱼感谢了。】 第76章 :老板,有活路没 杨斌看著公文包里十几沓红艷艷的钞票怔怔出神,他有些语无伦次,或者是激动,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 “老赵,这……这太多了。” 他把货物卖出去的时候,都没想到赵瑾年会分给他那么多,在他的设想里,能拿一成就不错了,就算是一成,那也有4.2万块,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赵瑾年摆摆手,把钱塞进桌子的抽屉里,“好了,就这样。” 杨斌深吸一口气,对赵瑾年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谢谢,谢谢,老赵,真的,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如果赵瑾年还找他帮忙,他豁出去也要办的漂漂亮亮。 同样震惊的说不话来的还有李国庆,李国庆羡慕极了,看著杨斌公文包里的十九万现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他暗暗的想:该死,这个杨斌命怎么那么好,一个国庆节就赚了那么多,要是分我几万就好了。 李国庆搓著手,舔著个脸对赵瑾年说道:“那个,老赵,下次还有这种好事,能不能也找找我?我也想赚这个钱。” 赵瑾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心里觉得好笑,不是他瞧不起李国庆,就算这个买卖交给李国庆,李国庆估计也卖不出去这十几万的货。 赵瑾年之所以敢把货交给杨斌卖,是因为这个月相处下来,他觉得杨斌人品不坏,加上为人上进,肯动脑、肯吃苦,李国庆有个啥?剪个视频才剪辑了一天都没坚持下来。 “再说吧。” 李国庆失望,但也不好说什么,拿起手机自顾自刷起视频来。 下午的时候,廖成霖在班群里@全体成员,把晚上七点去西校门外的夜市街的一家老板烧烤团建的事儿说了一下,让学生们最好別吃晚饭,把肚皮腾出来,留著晚上敞开了肚子吃。 这时,周小川打电话来了,问赵瑾年什么时候继续投资他,赵瑾年琢磨著沁缘酒厂收购的事儿几乎是铁板钉钉了,就差转让手续了,回道:“这样吧,我这里有22万。” 周小川苦大仇深的说道:“才那么点啊。” 赵瑾年冷笑,不过他希望周小川的网红工作室能发展起来,“你那烂片短剧总不能一分钱没赚吧,到底要不要,不要就算了。” “要要要。” 周小川之前拍的那部短剧,不赚钱,连本钱都没赚到,但也没亏太多,加上赵瑾年这次追加的22万投资,再拍一部不成问题。 周小川来到15栋楼下等赵瑾年,赵瑾年把从杨斌那里得来的钱全部给了他。 “不愧是赵公子,隨身都带那么多现金,牛批。”周小川竖起大拇指。 赵瑾年撇撇嘴,拿出烟递给他一根,问:“你和那个叫江什么云来著的那个女的,怎么样了。” 周小川沉默了一下,“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好了,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 周小川走后,赵瑾年接到了郑叔的电话,说是大车已经去了小北镇拉货,但是送到冷藏仓库后,缺卸货的人手。 赵瑾年道:“缺人手就招唄。” 郑叔苦笑:“大哥的意思是,我除了合同的事情,其他不能过多干涉,抱歉了瑾年,这件事你需要亲力亲为了。” 赵瑾年暗骂一声,问差多少人。 郑叔说,起码得找二十个临时工连夜加班才能把货卸完。 看来,今晚的团建赵瑾年是参加不了了。 他准备去一趟劳务市场,赵瑾年就听到不远处传来轰鸣声,定睛一看,哟嚯,叶一鸣? “这不是京爷吗?”赵瑾年拦下了叶一鸣的车。 叶一鸣摘下头盔,看到是赵瑾年,顿时没给赵瑾年什么好脸色,他还拎著个礼品盒。 赵瑾年笑著抢过来掂量了一下,问:“这啥啊?” 叶一鸣轻哼一声,特別得意:“我给以沫买的礼物。” 赵瑾年乐坏了,“那给我吧,改天我给你送去。” 叶一鸣急了,赶紧伸手抢过来,骂道:“我自己送,哼哼,这可是我自己努力挣的钱买的。” 赵瑾年:“你不会是想说,你国庆节一天真的干了七天快递分拣吧。” “那是,那是。”叶一鸣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別提多得意了。 赵瑾年汗顏,竖起大拇指:“牛逼。” “那是,那是。”叶一鸣心里飘飘然,不过其实他虽然干了七天快递分拣,但实际上一分钱没挣,纯属去吃了七天苦。 他一天12小时,赚250,结果白天在酒店睡大觉,酒店钱就要188,加上吃喝拉撒,根本没赚钱。 赵瑾年眼珠子一转,笑道:“切,才七天,没什么了不起的,能坚持干一个月,那才是真厉害。” 叶一鸣不服气了,“一个月算什么,要不是我白天有课,我能干一年。” 赵瑾年无话可说,心生一计,“你明天有课没?” 叶一鸣目光警惕,他被赵瑾年骗了一百万,生怕赵瑾年又要骗他,“干嘛?” “我待会要去一趟劳务市场,招20个工人帮忙卸货,你明天没课的话,不如跟我去?”赵瑾年说到这,又嘆了口气,“算了,你还是別去了,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养尊处优的,金枝玉叶的,没干过粗活,估计你也干不下来,累趴下了我还得给你钱去医。” 果然,叶一鸣一听这话,顿时勃然大怒,“你瞧不起谁呢?放几十年前,谁还不是个工人阶级,我叶一鸣会吃不了这点苦?” 赵瑾年心里暗爽,连哄带骗道:“真的假的,先说好,你要是干不下来,我可得笑话你。” “哼,等著瞧吧。” 就这样,赵瑾年和叶一鸣一起去了劳务市场。 中途,杨斌给赵瑾年发了个信息,他说他们已经到『老兵烧烤』了,问赵瑾年什么时候来,人都快来齐了。 赵瑾年说自己有事,今儿可能不能参加班级团建了,让他们自己玩玩的开心,不用等他。 玉衡的南山区这里,有一个城中村,这里有一个劳务市场,每天早上天还没亮,这里就会聚集很多人来找工作,当然,绝大部分都是临时工,本地方言叫作“找活路”。 赵瑾年本来是想打电话给刘波,叫他帮忙安排几个麵包车来,但想著没有保险他不放心,虽然从这里到云县也就七十多公里,但万一出了事呢? 最终赵瑾年还是让郑叔帮忙安排个运营性质的中巴车,起码司机开车经验丰富,出行也给每一个工人上了保险。 赵瑾年刚下车,就有七八个中年大叔围过来,操著一口浓烈的本地口音,“老板,有活路没?” 叶一鸣第一次来这里,显得格外新奇,听到这大叔的问题,不由纳闷,问赵瑾年:“他们什么意思,什么有活路没?” 赵瑾年低声解释:“我们这的方言,找活路,就是找工作。” 第77章 :真当小爷是软柿子 “啊?” 叶一鸣愕然。 他看著这一片城中村,少说有一二百个这样的大叔,有的聚集在电线桿下看著招聘信息,有的主动去找一些老板推销自己,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生活的社会环境和这里是两个世界。 找活路=找工作? “为什么会叫找活路?”叶一鸣傻乎乎的问。 赵瑾年像是看傻子一样,“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干活』要叫干活?不干就没法生活,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京爷,不愁吃不愁穿?” 叶一鸣的一张脸涨的通红。 “老板,我们会车刀铣,力气大,什么活路都能干。”一个大叔对赵瑾年说道。 叶一鸣看著这几个大叔和他爸爸一样年纪,忽然觉得有些揪心。 他们又是谁的父亲? “都21世纪了,还这么苦吗?”叶一鸣莫名有些难受,他以为他去干了七天快递分拣就证明自己还是工人阶级了,可现在他一下子抑鬱了。 活路=工作。 没有工作就没有活路。 叶一鸣不由看向赵瑾年一眼,他是不是故意带自己来这里的?赵瑾年是不是想暗示自己,你叶一鸣没什么了不起的,只是你命好? 赵瑾年道:“是这样,我先说好,我招工人,帮忙卸货,夜班,12小时,管一顿晚餐,包接送,一箱货大概八十斤,总共有三千多箱货,两个人卸,从大货车卸到仓库,一晚上三百五,需要20个人,另外招一个会开叉车的,力气大的、体力好的优先。” 几个大叔一听,赶紧踊跃报名。 “我,我来。” “我会开叉车,我来。” 赵瑾年话音刚落,他身边就已经围了七八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赵瑾年让叶一鸣做个表格,登记姓名身份证手机號。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好。”叶一鸣木然。 这时,许多人听到赵瑾年开出的条件,越来越多人围了过来。 “老板,我也干。” 报名的人太多了,但是赵瑾年只招21人。 “老板,我三百就干。” “我250就干。” “……” 赵瑾年皱眉,这也卷? 我卷牛魔呢。 他看也没看那几个抬低工价的,隨机又指了十来个身材魁梧的大叔让他们在叶一鸣那里签字。 大概七点半,郑叔安排的中巴车就到了,叶一鸣按照名单上点名,挨个检查身份证让工人上车。 叶一鸣最后一个上车,问赵瑾年:“你不去吗?” “我去干嘛?” 叶一鸣嘴角抽搐,他还以为赵瑾年会跟他一起去干活。 赵瑾年摆摆手,“我待会发你一个电话,你到了以后,会有人安排你怎么做的,好了,希望你真能干下来。” 叶一鸣:“……” 连哄带骗把叶一鸣送上中巴车后,赵瑾年心情大好,准备先回学校。 这个点,寢室没人,应该都去参加廖成霖组织的班级团建去了。 赵瑾年刚进学校,隔著老远就看到了一个熟人,沈素素? 她和她姐姐的辨识度还是很高的。 沈素素穿一袭白色连衣裙,蹲在坛的灌木丛旁边,伸出手逗著一只橘猫。 赵瑾年乐了,把车停在路边,走过去蹲下,“哟,在逗学长啊?” 沈素素看清是赵瑾年后,甜甜一笑,然后有些茫然,“什么学长?” 赵瑾年笑道,“你不知道吗?学校里这些猫猫狗狗,都是以前的学姐学长偷偷养在寢室的,往往都是些不负责任的,毕业了,就把猫狗遗弃了。所以开个玩笑,叫它们一声学姐学长。” “噢噢。”沈素素有些失落,“原来是这样,那城市里那些流浪的猫猫狗狗呢?” “也是一样。” 沈素素抿抿嘴。 这时,赵瑾年肚子呱呱叫了两声,他本来说晚上团建的时候去吃点,因此下午没吃饭,结果郑叔打来电话,他又马不停蹄的去劳务市场招工人。 赵瑾年看了一眼沈素素那令人惊心动魄的侧顏,说道:“你忘了,上次你请我吃串串,我说下次我请,今儿你有空没?去吃点?顺便看看你最近一段时间口语能力提升了没。” 就在沈素素为难之际,电话又不合时宜的响了。 赵瑾年真的想骂人了,一看是郑叔,赵瑾年没了脾气,问怎么了。 当老板就这一点不好,手机可能24小时有电话。 郑叔声音凝重,对赵瑾年说,出了点事儿,有一个运货的大货车准备出发的时候,油箱被凿了个洞,里面的油被偷了,十有八九是村民乾的,目前已经报警了。 赵瑾年本来没当回事,心想被偷就被偷,大不了重新叫一辆大车去拉货,但转念一想,去拉果子,货都装满了,结果油箱被油耗子偷了? 他去过那几片种植獼猴桃的基地,那附近人跡罕至,怎么可能有油耗子出没? 那就一定是果农乾的了。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肯定是上午嫌弃九毛一斤少,所寧愿烂在地里,不如去餵猪的那几个果农乾的。 赵瑾年鬱闷极了,这真是一刻也閒不下来。 其实类似这种小事,根本用不著赵瑾年出面,郑叔也没办法,他得到了赵东海的命令。 赵东海就是想让赵瑾年锻炼锻炼,磨一磨赵瑾年的性子,让他明白,钱不是那么好赚的。 赵瑾年跟沈素素拜別后,又马不停蹄开车前往小北镇。 七八十里的路程,披星戴月,眨眼便到。 小北镇,獼猴桃种植基地外,灯火通明,人头攒动,围了一大堆人。 赵瑾年阴沉著脸走过来,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这辆车,因为装箱慢,因为每一箱都要过称登记,加上人手不够,从下午四点开始装箱,足足装了两个多小时,正准备出发送去沁缘酒厂的冷冻仓库的时候,结果发现油箱露了,有一个大洞,油见底了。 “查出是谁干的了吗?”赵瑾年问。 郑叔低声道:“目前还在调监控,不过怕是悬了。” 赵瑾年看到人群中的几个果农,赫然是白天嫌收购价格低的那七八人,他们都看向了赵瑾年,露出挑衅的笑意。 赵瑾年很清楚,估计是查不出是谁干的了。 果真是应了那句话,穷山恶水出刁民。 “瑾年,现在怎么办?” 赵瑾年看著那群同样用讥讽不屑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果农,突然笑了,他对正在调查取证的一个警察说道:“確定查不出是谁做的吗?” 警察摇摇头,“你也知道,这片区域摄像头都比较疏,而且今天来拉货,人流量太大,无从查起,我看损失也不大,也就三四千块钱的油钱,要不赶紧重新调一辆大货车来?” 赵瑾年笑了,他冷眼扫视著围观的人群,突然对郑叔说道:“给厂子打个电话,今儿运送过去的獼猴桃,不要往仓库里卸了,全部拉回来,这獼猴桃我不收了。” 想逼我妥协?我去你妈的。 真当小爷是软柿子? 郑叔頷首,“是。” 第78章 :该办事也是真给老百姓办事 但是,赵瑾年这话一出口,可谓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人群一下子炸了锅。 尤其是一些和赵瑾年签了合同的果农,一个个直接傻眼了。 什么? 果子都摘好了,就等打包过秤装箱了,不收了? 他们今天忙了一下午,以100元一天的价格请了很多村民来帮忙,才摘了十几万斤,结果现在赵瑾年轻飘飘的一句话,不收了? 不收了卖谁去? 几个果农炸了,连忙过来找到赵瑾年。 “小老板,合同都签了,怎么能不收了呢?” “是啊,小老板,你可不能这样,如果你这么做生意,米明年谁还敢再卖给你?” “合同都签了,你现在不收了,得赔违约金的。” “……” 眾人七嘴八舌道。 赵瑾年面无表情,只是看著不远处那七八个果农,“违约金?我没错记错的话,赔偿收购的獼猴桃总价值的百分之15是吧?30几万斤,一斤九毛,几万块钱的违约金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果农们直接傻眼了。 几万块够个几把啊。 他们七八家果农,一家分一点,只够分几千块。 这时,人群喧譁一片,自动让开一条通道,原来是李镇长来了。 李镇长本来还在外面有应酬,得知消息后,就立即赶了过来,那些果农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围了上去,指著赵瑾年,唾沫横飞的说了一下来龙去脉。 李镇长吃惊,赶忙小跑到赵瑾年身前,“赵老弟,怎么回事?合同都签了,怎么好端端的又不收了呢?” 赵瑾年淡漠的指著那辆九米半掛,“我可不敢在这里做生意了,好端端的,油箱被人凿了,你们小北镇的民风可真是淳朴啊,今天只是油箱,以后指不定是什么呢,要是隔三差五都出这样的事儿,我这生意怎么做?” 李镇长脸色变得无比威严,扫视了一圈的村民,呵斥道:“谁干的!” 现场鸦雀无声。 大伙都面面相覷。 李镇长不愧是地方官,在小北镇这一亩三分地上,他还是非常有权威的,一怒之下,愣是没人敢和他对视。 他突然看向另外几个果农,恶狠狠道:“唐显生!是不是你组织人干的?” 被叫做唐显生的果农,就是上午带头吐槽九毛一斤太便宜的果农。 唐显生一脸无所谓,“镇长,做事可得凭良心啊,你凭什么说是我乾的?我为什么要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儿?” 李镇长语气严厉:“你现在老实承认,赔点钱,道个歉,这件事也就算了,要是查出来,你等著吃牢饭吧!” “你查唄?反正不是我乾的。”唐显生一脸淡然,满脸不在乎。 李镇长冷哼,“我记得你儿子马上大学毕业了吧?去年还入了党,每年寒暑假都在镇政府做社会实践,表现都不错,毕业了是想考公还是想考编?你知情不报,这是包庇,也是犯罪!你不怕因为这事儿牵连到你,让你儿子前途毁於一旦?寒窗苦读十六年的心血白白浪费?” 唐显生眼皮一跳,变了脸色,但还是咬牙坚持:“反正不是我乾的。” 李镇长心里已经有谱了,或许真不是他干的,但他一定知道是谁干的。 另外一群果农不乐意了,一个个都骂骂咧咧指责其他们一帮人来,村民文化程度不高,骂人也是拖家带口的骂,一句话里不带一句『你家马卖批』的前缀都不会说话了,赵瑾年有些恍惚,还以为是进入了批发市场。 “李建国,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活该你儿子是个脑瘫……” “……” 赵瑾年冷眼看著这一幕,这就是他的目的,借刀杀人。 攻心为上。 既然找不出是谁干的,那就让村民自己找,反正找不出来,果子他就不收了。 李镇长看不下去了,摆摆手,大吼了两句安静,双方这才停止叫骂。 他走到中间,看向唐显生那帮人,冷冷道:“你们良心都被狗吃了?今年经济不景气,几十万斤果子滯销,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销路,你看看你们干了什么好事?” “九毛还嫌少,你们知不知道,原本他们的厂子是不计划收这些果子的?是我,是我和张局长、王主任,天天厚著脸皮去求,去谈,才爭取过来的,我还力排眾议,从镇政府拨款给你们补贴!” “你们几个自己去问问,这个赵老板原本连七毛一斤都不收,是我,好言相劝,说镇政府自掏腰包,按照每斤补贴2毛,他才勉强答应的。” “看你们做的好事!” “唐显生啊唐显生,我看你是越老越糊涂了,呵呵,你等著吧,你们自己不承认是谁干的,那我如果查出来和你有一点关係,你就等著瞧,你儿子要是到时候考公考编因为你受到了影响,过不了政审,他得恨你一辈子。” 最后这句话显然戳中了唐显生的软肋,他一下子慌了神,赶紧看向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李建国,你就招了吧,不然乡亲们几十万斤果子都得烂地里。” 一个果农直接炸毛了:“草你老娘的李建国,真是你个生孩子没屁眼的东西,你怎么能干出这种畜生事,你难道不知道老刘的儿子就等著这笔医药费?老刘的儿子要是挺不过去,得一辈子缠著你!你睡得著觉吗你?” “……” 许多果农都对李耀咒骂起来。 围观的人也是一阵唏嘘,都觉得李耀不是个东西。 李建国,这个五十来岁头髮几乎白的汉子,也有些羞愧,只觉得以后没脸见人了,他吼道:“就你们缺钱!我是混蛋,我猪狗不如,去年还卖一块三呢,今年倒好,九毛,九毛怎么卖?明年是不是七毛?乾脆我们都別种了!” “对,我李建国是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我儿子是个脑瘫,二十多岁了连生活都不能自理,行行行,我不种了,明年我不种了行了吧!” “来,把我抓了,把我枪毙了最好。”李建国有些情绪失控,大吼大叫。 接著,他就蹲在地上哭成了一个傻逼。 眾人都沉默了,都有些动容。 其实九毛確实有些低了,但毕竟已经错过最佳摘果的日期,赵瑾年作为商人,商人逐利,又不是慈善家。 李镇长显然是知道李建国家里的情况,也是有些唏嘘,他找到赵瑾年谈话,希望赵瑾年能网开一面,说李建国的儿子是个脑瘫,媳妇也早就跑了,希望赵瑾年別跟他一般见识。 赵瑾年没吭声。 “赵老弟,老哥我知道你也有难处……唉,小北镇种獼猴桃,还是我提议引进的,看到他们卖不上价,我心里也难受,要不你七毛一斤,把他们的都收了吧,剩下的两毛,镇政府给补了,大货车的损失,这样……我自掏腰包了,你觉得呢?” 赵瑾年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他回头看了那几个果农一眼,脸色也缓和不少,点点头,“李老哥,这次是我给你面子。” “谢谢,谢谢。”李镇长连忙握著赵瑾年的手。 这一瞬间,赵瑾年有些恍惚了,他看著李镇长,莫名有些好奇李镇长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在酒桌上,他和赵瑾年推杯换盏、称兄道弟,喝茅台,吃野味,还给赵瑾年安排两个小妞侍寢,甚至结帐的时候还开发票找单位报销,让赵瑾年一度以为李镇长就是个自私自利、中饱私囊的贪官。 可现在他又觉得,李镇长似乎不像赵瑾年想的那么简单,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如果非要总结,大概就是: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该贪就贪,该办事也是真的给老百姓办事。 第79章 :人是世界上最复杂的生物 人是世界上最复杂的生物,赵瑾年曾经看过几个最有代表性的报导。 第一个是一个乡村支教老师,晚上直播搞擦边可她赚的钱都用在了学生身上,但就是这么一个人,曾被无数人骂作骚货。 同样也一个也是乡村支教老师,她只是为了完成学校的任务,支教满两年可以顺利保研,她走的时候,学生们还自发组织起来送她,学生们穷,没钱买礼物,就从家里带了一些土特產,比如水果、鲜、土鸡蛋、腊肉,还去捡来了野生鸡樅菌。 结果呢?这女老师接了礼物,坐上车,离开了那小山村后,直接把东西扔进了垃圾桶,还拍了个视频,发了抖音,吐槽乡下的孩子真噁心,活该一辈子走不出大山,自己辛苦支教两年,养了一群白眼狼,就送这些狗都不要的廉价东西,看著都反胃,最后说终於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这两年真是煎熬,叭拉叭拉。 她把孩子们最纯真的爱肆无忌惮的践踏在地,反覆踩上几脚。 这该如何评价呢? 赵瑾年记得很清楚,有一次乔以沫发烧,烧到四十度,他大晚上的带乔以沫去医院,遇到了两个人。 一个光鲜亮丽,西装革履、文质彬彬,显然事业有成的男人,他老爸患了重病,在医院勉强吊著一口气,他恶狠狠的咆哮:“老不死的,你怎么还不去死,你除了拖累我,你还能干什么?” 而另外一个纹龙画虎的,一看就是社会人的大光头,老爹也是病入膏肓,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地上,抓著老爹苍老的手,“爸,你放心,砸锅卖铁我也给你治,我已经把房子卖了,你坚持一下,医生说了,还有希望。” 所以说,財发很心人,雷打真孝子,人真是个很复杂的生物。 李镇长对果农们的这番肺腑之言,让他们一个个也都羞愧难当起来。 说实话,一开始,哪怕是那些愿意九毛出售给赵瑾年的那些果农,其实心里都不是滋味,要不是现在果子再不摘,就得烂地里,他们又急需要钱,只能妥协。 可现在,听了李镇长的话,他们也知道错怪了赵瑾年了,因为赵瑾年並非是趁火打劫。 沁缘酒厂的事情,小北镇的果农也有所耳闻,据说是老板带著小姨子卷钱跑路去美国了,留下一屁股债给老板娘。 赵瑾年就算收购了这个厂子,各种手续也得一两个月才能办下来,而且八字还没有一撇,现在他是自掏腰包收购这些果子。 他们也很清楚,李镇长对他们来说,已经仁至义尽了。 早几年的时候,別的乡都因为种水果实现脱贫了,小北镇也想种水果,但是李镇长力排眾议,坚持不种枇杷、樱桃、橘子和桃子,因为他知道这些水果的市场份额已经被其他乡镇占了,现在种,绝对亏,而且会拉低別的乡镇水果的单价。 李镇长特意叫了一些大学生和专家来小北镇实地考察,最后决定种植獼猴桃。 李镇长引进了十几种獼猴桃,幼苗贵,果农负担不起,加上谁也没种过,对獼猴桃不看好,也是李镇长挨家挨户做心理建设,最后拍板,凡是种植獼猴桃的农户,獼猴桃的幼苗,镇政府补贴百分之三十。 村民对种獼猴桃一窍不通,李镇长就去请农学院的专家和研究生下乡来教,来认真的讲。 獼猴桃还没成熟,也是李镇长到处找人,帮忙联繫销路。 就比如今年,其他品种的獼猴桃都销出去了,但这种本来专门定向卖给沁缘酒厂的獼猴桃却滯销了,李镇长也忙的焦头烂额,找了很多网红来助农带货,天天往市里跑找路子,还对一个比李镇长小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跟个孙子一样点头哈腰,他们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这些村民都知道,都看在心里,记在心里。 看到李镇长发火,动了真怒,他们脸上也火辣辣的,只觉得惭愧,原本还对九毛一斤仅存的怨气,也烟消云散了。 赵瑾年:“签合同吧。” 原本赵瑾年是来处理大货车油箱被凿一事的,现在却成了签合同的现场。 签合同的时候,李建国没来,他一个人孤独的坐在角落发呆。 李镇长嘆了口气,拿起一份合同递给李建国,“去给人家道个歉吧,你地里四五万斤果子真打算烂地里不成?” 李建国呆呆的抬头看向李镇长,眼睛红了。 他拿著合同文件,抹了抹眼泪,走到赵瑾年坐著的桌子面前,直挺挺的跪下了,“小老板,我,我,是我对不起你。” 赵瑾年什么都没说,面无表情的拿起文件,龙飞凤舞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字,盖上了公章,扔在了地上,扔在了李建国面前。 接著,赵瑾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对李镇长说道:“李老哥,现在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得先走了。” “好,我送你。”李镇长赔笑,回头瞪了李建国一眼,然后亲自护送赵瑾年到了车旁,给赵瑾年拉开车门。 “赵老弟,你看著……哎呀,大晚上的还麻烦你跑一趟,这样,下次你再来云县,我一定坐庄,把你陪高兴。”李镇长给赵瑾年关上车门。 赵瑾年笑笑,拿出烟递给李镇长一根,“好,那我就提前谢过了。” “赵老弟,路上慢点开。” “嗯。” 赵瑾年一走,几个果农就围到了李建国面前,把他拉起来。 李建国就好像是被抽掉了脊樑和灵魂一样,怔怔出神。 李镇长走过来,嘆息一声,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膀,“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还把人家大货车的油箱给凿了,你脑子装的是……算了。” 李建国忽然道:“我赔,多少钱我赔!” “你赔个蛋!”李镇长骂了一句,拿出钱包,从钱包里拿了几张一百的塞给李建国,骂道:“等大伙收到货款后,一人凑一点,我估计油箱损失不大,一人凑个二三百就够了,人家赵老板虽然不在乎,但是咱们不能不赔。” 李建国攥著李镇长塞给他的钱,连忙推辞,“镇长,这钱我不能要。” “拿著,你以为我给你的啊!给你那个脑瘫儿子的。” 李建国没吭声,只是盯著李镇长的背影眼睛一下子红了。 第80章 :不愧是富哥,心可真大 另外一边。 玉衡大学北校区,西校门外夜市街,老板烧烤。 廖成霖组织了这一场班级团建,因为是机械设计专业,班里除了两个女生,都是男生,有很多是乖宝宝,都不喝酒的,但架不住廖成霖的软磨硬泡,这下,所有人都喝了一瓶啤酒。 但是团建过程中发生了点事儿,比如有个男生就觉得,这顿饭菜,根本就不值100块,甚至都有点没吃饱。 廖成霖连忙说,这顿其实只人均了79元,他自告奋勇把剩下的21元,买了20几张刮刮乐。 很多男生都不乐意,问他为什么不提前商量,不是说好了多退少补吗?既然有多的,为什么不直接退还,还买什么刮刮乐? 廖成霖心虚,就说大家都来自五湖四海,大学生活刚刚开始,新学期,新气象,新生活,一张刮刮乐可以冲冲喜气。 其实,这顿饭实际上只人均了58元,他因为国庆节玩疯了,和女朋友去江城旅游,把生活费和唄都给光了,就打了小心思,想黑同学们的钱。 廖成霖拿出了二十几张刮刮乐,每个人分了一张。 还多了一张,是赵瑾年的。 廖成霖把那一张递给了旁边的张超,说道:“你和老赵是一个寢室的,晚上你给他带回去,他饭没来吃,钱我退给他,刮刮乐不能不刮,毕竟是冲冲喜。” “嗯嗯。”张超郑重点头,把刮刮乐收好。 李国庆拿到刮刮乐后,刮开一看,发现自己中奖了,是张20的,连忙问杨斌颳了没,非要去帮杨斌刮,“老杨,我手气特別好,让我刮,说不定给你刮个一等奖来。” 杨斌凡是沾上赌博性质的东西他都不玩,哪怕是斗地主、麻將,他都不玩,所以他耸了耸肩,“给你。” 李国庆嘿嘿一笑,迫不及待的颳了起来,“我草,我就说我运气好吧,五十!给,你得请我喝红牛。” 杨斌无奈,“好好好,请你。” 李国庆看向张超,搓著手,“张超,你怎么不刮?” 张超挠挠头,还在认认真真看著刮刮乐上的中奖规则:“我没玩过,我在看规则。” “切,刮刮乐都没玩过,看我的,我帮你刮。”李国庆抢过刮刮乐。 张超也没阻挠,憨厚的坐在一旁看他刮,表情无比认真。 李国庆叼著烟,一边刮刮刮乐,一边说道:“这个玩法特別简单,你看这里有两个数字,下面有五十个数字,只要下面有上面的两个数字,就中奖了,中多少奖金,就看数字下是多少钱,诺,你这个没中。” 张超:“哦。” 李国庆觉得不过癮,这三张刮刮乐,把他癮给勾起来了,他余光瞥见张超手里还有一张刮刮乐,“那个也给我,我刮。” 张超摇头:“不行,这个是赵瑾年的。” 李国庆不悦:“给我唄,反正迟早要刮的,中奖了的话,我们就去兑奖,中多少,到时候给赵瑾年多少就是了,我就是手痒。” 张超很固执,摇摇头:“不行,这个是赵瑾年的。” 李国庆只好跟他做思想工作,软磨硬泡了半天,张超才答应下来,“那行吧,给你。” 李国庆大喜过望,连忙开刮。 这张彩票的中奖数字是12/17,这时,他刮出了一个中奖数字是17,但是刮著刮著他愣住了,因为一连刮出了好几个12和17,当看到中奖金额的时候,李国庆愣住了。 清一色的一千元! 他仔细数了一下,相当於这张彩票中了1万元大奖。 李国庆呼吸急促了,赶紧停止继续刮,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彩票放在口袋里,“哦,没中奖。” 张超急了,“不对,我看到了,有很多12和17,明明中奖了。” 这下,杨斌也感到意外了,看向李国庆,“我说李国庆,中奖了就中奖了唄,你小子怎么还藏起来,怎么?想私吞?这可是赵瑾年的彩票。” 李国庆很难受,这可是一万元的彩票! 他发现旁边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一桌,於是赶紧压低声音道:“张超,老杨,我实话跟你们说吧,这张彩票確实中奖了,中了一万块!” 杨斌吃惊,“真的假的。” “嗯,千真万確。”李国庆表情严肃,继续小声道:“现在就我们三个人知道,赵瑾年不在,要不这样,咱们三个人平分,一人三千三。你们觉得呢?待会重新去彩票店给赵瑾年买一张20的,反正他不知道。” 杨斌皱眉,“李国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李国庆急了,“本来就是嘛,反正赵瑾年不在,他也不知道自己中奖了没有,咱们一人三千三,白捡的三千三,这不香吗?” 杨斌已经有些生气了,“你最好把彩票拿出来,不然我会跟赵瑾年说的。” “这样,我只要两千,你和张超一人四千!”李国庆咬牙做出让步。 杨斌冷哼。 李国庆只好看向张超,“张超啊,你觉得呢?四千块啊,你可以买很多蛋白粉了,张超,你在想什么呢?” 张超表情震惊:“什么?赵瑾年的彩票中了一万块?” 他的声音超大,显然非常震惊,这下,包厢里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了张超。 李国庆嘴角抽搐:“……” 他知道张超脑子反应慢,没想到他妈的这么慢! 现在好了,闹得人尽皆知了,他就算想吃独食也没办法吃了。 廖成霖也连忙跑过来,“彩票呢?哪里?一万块?真的假的?我看看。” 李国庆想杀了张超的心都有了。 二十来双眼睛都看向了李国庆,李国庆没办法,不情不愿的把那张彩票掏了出来。 廖趁霖定眼一看,万万没想到自己在路边摊八折买的刮刮乐,还他妈中大奖了,大腿都拍断了。 杨斌把彩票夺了过来,说道:“这张是赵瑾年的,李国庆,你小子少他妈打主意。” 李国庆闷闷不乐没吭声。 晚上九点多。 赵瑾年才赶回寢室,得知自己没去参加团建,但是廖成霖把剩下的钱一人买了一张彩票,还中了一万块,他有些意外。 “谢了。”赵瑾年今天来回跑,累坏了,把彩票放进了柜子,就打算去冲个温水澡。 他隨口问张超,这几天在玉衡足球体育联赛当抬担架的工作乾的如何?赚了多少钱? 张超咧嘴一笑,“赚了三千整呢。” 赵瑾年頷首,“那就好。” 李国庆懵了,“张超,你不是国庆节去干快递分拣了吗?什么赚了三千块,什么足球联赛。” “哦,我本来是要去干快递分拣的,但是赵瑾年给我重新介绍了一个兼职,让我去足球联赛当担架员,一场球赛有150,还管吃,前六天每天三场比赛,今天晚上的没去,一共20场比赛。” 李国庆傻眼了,没想到一个国庆节,张超居然也赚了三千块? 他看向赵瑾年,欲言又止,可惜赵瑾年已经去洗澡去了,他又直勾勾的盯著赵瑾年的抽屉。 他心里咂舌,不愧是富哥,一万块的彩票居然这么不当回事隨便丟抽屉了?心真可真大。 第81章 :你有男朋友为什么不早说 这一宿,李国庆失眠了,一万块的彩票近在咫尺,却不是自己的。 杨斌因为赵瑾年的缘故,不声不响就赚了十九万;张超还以为赵瑾年就那么轻鬆的就赚到了三千块。 李国庆难受极了,看著杨斌和张超赚钱,这比自己亏钱还难受啊。 他大腿都拍断了。 早知道是这样,当廖成霖把那张多余的彩票给张超的时候,他就该自告奋勇的替赵瑾年收起来。早知道刮开以后,中了奖,他再调包一下,反正赵瑾年不在,哪张是赵瑾年的,他又不知道。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李国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刷了一下朋友圈,发现商妍妍发了条动態,是一个蛋糕,配文是:十九岁的妍妍,愿在新的一年里,收穫更多喜悦和幸福。 李国庆连忙给商妍妍发了个信息:“今天是你的生日哇。(呲牙)” 商妍妍没回。 李国庆想了想,咬咬牙,给商妍妍发了一个520的转帐过去。 商妍妍回了,她把转帐退回了,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谢谢,心意我领了,你也是学生没什么钱。” 李国庆立即激动起来,瞧瞧,这才好女孩啊。 说实话,李国庆也是做了很久的复杂的心里斗爭才转帐的520,看到商妍妍退回以后,他別提多高兴了。 李国庆回道:“没事,给你的你就拿著,我又不差钱。(呲牙)” 李国庆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不知道是为了装逼还是好面子,竟直接转了1314过去,接著,他便忐忑不安起来。 他在赌商妍妍不收。 可是,商妍妍没有收转帐,也没回信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国庆疑惑,莫非是寢室刚熄灯,她在忙,没看见? 李国庆想了想,给商妍妍打了一个视频通话过去,没一会,视频接通了,视频那头出现一张陌生的男人的脸,他疑惑的看著李国庆。 “你是谁?商妍妍呢?”李国庆吃惊。 那男生长得白白净净,“哦,她在洗澡。” 李国庆:“……” 这时,视频那一头传来哗哗的水声,商妍妍的声音传来:“高栋,你怎么动我手机啊。” 被叫作高栋的男生耸了耸肩,“有你的视频通话。” 商妍妍问:“谁打来的?” “不知道。”高栋不认识李国庆,他看了一下备註,“哦,备註是这个叫『165、机械、丑男』打来的。” 李国庆:“???” 商妍妍鬆了口气,得知是李国庆,便没在意,把洗手间的门关上,继续哼著小调儿洗澡。 高栋对李国庆嘿嘿一笑:“兄弟,不好意思了,这个我已经拿下了,你换一个人追吧,对了,你的转帐我替妍妍收了,谢谢啦。” 说完,高栋就掛了电话。 李国庆一下子急眼了,赶紧发信息,要求高栋把钱退给他。 一连发出去十几条信息,都石沉大海。 李国庆绝望了,他一个月就一千五生活费,刚刚也不知道脑子搭错了哪根神经,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这时,商妍妍给李国庆发了信息,把钱转给李国庆了。 李国庆赶忙道:“刚刚那个男的是谁?” 商妍妍:“是我男朋友啊,怎么了?” 李国庆:“你有男朋友为什么不早说?” 商妍妍:“你也没问过啊。” 李国庆麻了,愤愤不平的把商妍妍给刪了,亏他这几天天天晚上yy商妍妍,连以后娃的名字都想好了,你麻痹你有女朋友你不早说? 一想到商妍妍今晚在酒店和別的男人过夜,李国庆就心如刀绞,觉得不是个滋味儿,倒不是说他有多喜欢商妍妍,他只是不忿为什么那个男人不是自己罢了,若非寢室有人,他现在恨不得就去洗手间冲一发子弹。 另外一边,杨斌躺在床上也是辗转反侧,他在刷懂车帝。 现在手里有十九万,对一个大一新生而言,无疑是一笔巨款。 直到现在,他都觉得有点不真实,跟做梦一样。 杨斌决定整个四五万的二手车来开,周末出去跑市场也方便些。 赵瑾年也还没睡,刚刚郑叔给他发了个信息,让他这几天有空跑一下税务局,关於厂子退税后被查,但是帐目对不上的问题,这些需要和財务局的沟通,不然转让手续办不下来。 原本这些琐屑的小事儿,郑叔出面很轻鬆就能办妥,赵东海的授意,必须要让赵瑾年吃点苦头,锻炼和培养一下赵瑾年独立自主的能力。 赵瑾年无奈,倘若什么事儿都得他来办,確实是件麻烦事儿,不过话说回来,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那什么也別搞了,安安心心开摆就是了。 这时,赵瑾年微信响了,是乔以沫发来的。 “在吗。” 赵瑾年没鸟她,把手机关上,戴上耳塞准备睡了,明天还得抽时间找税务局的领导,哪里有空跟乔以沫扯淡? 天天问在不在,有这个功夫,还不如问做不做。 在吗? 平淡,老套,缺乏吸引力。 做吗? 主动,亲昵,充满性张力。 这才是正確的聊天方式。 乔以沫似乎不甘心,消息一条接著一条。 “问你话,在不在?” “有急事,我闺蜜喝醉了,想让你去陪一下。” 赵瑾年回道:“真的假的?” 乔以沫:“假的,我只是想確定一下你看到我发的信息没有。” 赵瑾年一脸“…”的表情,“有话说,有屁放,小爷要休息了。” 乔以沫直接发来一大串语音:“今天傍晚七点,在喷水池那个坛,我看到你和一个女生在擼猫,那个女生是谁?” “赵瑾年,你怎么那么贱?” “一天不找女人你会死是吧?” “她有我漂亮吗?” “有我身材好吗?” “有我咪咪大吗?” “有我活好吗?” “別装死,说话!” 赵瑾年:“你看错了吧,我晚上去云县了,九点多才回学校。” “放屁。”乔以沫骂了一句,发来了一张照片:“你化成灰我都认识,就是你!照片都在,你还想抵赖,你敢说照片里这个人不是你?这个女人是谁!” 当时乔以沫本来想抓个人赃並获,岂料,她刚赶到的时候,赵瑾年就上车走没影了。 赵瑾年点开照片放大,发现果然是自己和沈素素,见无法矇混过关,赵瑾年只好无奈道:“我说你看错了,我们没有擼猫,我们是在擼狗。” 第82章:廖成霖好像人品不行 “好你个赵瑾年,不承认是吧?这还没结婚,你就敢背著我搞女人,你等著。” 赵瑾年淡漠,要是搞了也就算了,问题是没搞啊。 “那个女的是谁!哪个院系的!我倒要看看她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 赵瑾年今天已经很疲惫了,是真不想跟乔以沫扯淡,他眼珠子一转,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只知道叫沈青青。” “好,沈青青是吧,哼。” 赵瑾年摇摇头,戴上耳塞就开始呼呼大睡。 第二天有早八。 眾人起了个大早。 上午前两节课是水课,在一间大教室,几个班一起上,这种水课赵瑾年书都没带,直接坐在最后排玩手机。 上课上到一半,后排就有人敲门,赵瑾年回头一看,发现是辅导员邱莹,她手里还拿著一张粉红色的卡片,对赵瑾年招招手。 赵瑾年一脸狐疑的出了门,“莹姐,你找我?” 邱莹看著赵瑾年桌面空荡荡的,有些汗顏和不悦:“你每天上课就这样玩手机?” 赵瑾年漫不经心道:“有时候还会睡觉。” 邱莹:“……” 赵瑾年是真不在意,因为是水课,退一万步说,就算是专业课,赵瑾年该划水也是划水,他本来就是来玉衡大学混日子。 邱莹呛了一下,没想到赵瑾年回答的这么干脆,他无奈的把手里的卡片递给赵瑾年,“这是心理諮询致访谈的邀请函,应学院要求,会对每一个院系的每一个班都隨机抽取一人参加,你被选中了,本周1到5,你有空的话可以去综合楼3楼的心理諮询室接受访谈。” “好。” 邱莹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她本来想说,考上玉衡大学不容易,父母供读书不容易,可又想起赵瑾年似乎家庭情况非同一般,想说的话被硬生生咽了下去。 赵瑾年不动声色回到座位上的时候,看到杨斌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不由好奇,“想什么呢?” 杨斌左右张望了一下,见没人注意自己,便凑到赵瑾年耳畔,低声道:“老赵,我怀疑廖成霖这小子黑同学们钱了。” 赵瑾年疑惑。 杨斌道:“出去抽根烟?我跟你细说。” 赵瑾年頷首,两人又从后门溜出去,来到厕所,吞云吐雾。 杨斌猛吸一口,说道:“昨天我们不是去团建嘛,上周一人收了100元,说好了多退少补,结果一毛都没退,他说我们去那家老兵烧烤吃了79元的,然后每人补了一张20的刮刮乐和一瓶矿泉水,但我觉得,我们吃的根本不值79。” 赵瑾年对这些事情不在乎,因为廖成霖已经退了他八十,“不能吧,廖成霖不至於连这点钱都贪吧?” 杨斌没吭声,毕竟上周廖成霖给张超介绍工作,去干快递分拣,明明一天250,他跟张超说一天200,所以他很怀疑廖成霖的人品不行,没准真干得出来剋扣同学钱的事儿。 赵瑾年;“那你准备怎么办?” “正好,明天我要去二手车市场转转,我到时候去那家老兵烧烤问个清楚。” “行。” 赵瑾年抽完烟就回教室了,他不在乎廖成霖黑不黑什么钱,他实在不想为这些小事伤脑筋了。 这节水课,李国庆也觉得特別无聊,一开始他还认认真真听,后来发现水课老说越讲越偏,本来是讲课来著,结果讲著讲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讲起他那在美国留学的儿子,越说还越起劲了,说他儿子如何如何优秀,有个半导体研究公司准备高价签约他之类,搞得李国庆也没听下去的动力了,趴在桌子上玩手机。 这时,李国庆看到旁边的一个学生紧张兮兮的,不由好奇,“你在玩什么游戏?” 他余光瞥了一眼,发现这个男生的手机页面他见所未见,眼繚乱的。 那男生见李国庆看他手机,连忙切屏,“没什么,没什么。” 李国庆却愈发好奇起来,他时不时偷瞄那个男生的手机一眼,观察了半小时,李国庆居然看到了提现的画面,突然,男生好像很亢奋,又好像如释重负一般,没一会,手机弹出来了一条消息。 ——支付宝收款1000元。 李国庆:“???” “刘进,你刚刚在玩什么啊?居然还能赚钱?” 刘进显得特別心虚,连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什么啊,你看错了吧。” “不对,我看得清清楚楚,不行,你在玩什么,居然还能赚钱。”李国庆看得心头火热,半节课的功夫,刘进就到帐了一千块。 刘进装傻充愣,反正就是不说。 李国庆就一直缠著他问,最后没办法了,刘进无奈道:“这是pg电子。” “这是什么东西?” 刘进言简意賅:“网赌。” 李国庆吃惊,“也就是说,你半节课的功夫,就贏了一千?” “没那么多,我充了200,贏了八百吧。”刘进轻描淡写的说著,显然不想继续深入这个话题。 李国庆羡慕极了,心里暗暗盘算,一天贏八百,一个月就是接近三万,一年就三十万,这比上班强啊。 他搓著手,笑道:“刘进啊,你把这个软体的下载地址发给我唄,我也玩玩。” 刘进斜睨他一眼,心中冷笑,李国庆只看到他半节课贏了八百,却没看到他平时输的狼狈不堪的样子,於是轻哼道:“別,你可千万別玩,这玩意儿容易上癮,我就上癮了,现在想戒都戒不掉。” 李国庆连忙拍拍胸脯,“放心吧,我李国庆是谁啊,绝对不会上癮,你就放一万个心,把软体推给我,我就是好奇,隨便玩玩。” 但不管李国庆说破了天,刘进都不给。 李国庆气坏了,暗骂了一句小气鬼,便趴在桌子上发呆。 八百块啊。 他看得清清楚楚,刘进也就用了半小时不到,就贏了八百块,他心窝子就跟软刀子在割一样,静不下心来。 这时,下课铃响起。 学生们鱼贯而出。 赵瑾年也有急事,今天事情太多,刚刚刘波给他发了信息,让他中午就去综合楼某个教室去笔试面试,最迟下午就能登记,这样晚上就可以不用上晚自习了。 赵瑾年確实是去走个过程,笔试的时候照著答案抄,面试也是放水,提交了一张1寸照,填写了登记申请书,赵瑾年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半只脚迈进学生会了。 社会是个人情社会,大学被称为小社会,那也是一个讲究人情的地方。 另外一边。 李国庆心不在焉的刚出门,廖成霖就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李国庆,有事儿跟你谈谈。” 李国庆满脑子都是pg电子,哪里有心思听他扯淡? “好事儿,可以白拿几千块钱,感不感兴趣?”廖成霖小声道。 李国庆脚步顿了顿,“什么事儿?” 第83章:赵公子,久仰大名啊 廖成霖带著李国庆出了教学楼,来到坛附近:“是这样的,你是农村户口吧?辅导员让我统计一下班里的贫困生,可以申请这个国家助学金,咱们班有五个名额,导员让我晚上晚自习的时候,统计一下名单,然后做一个民主公投。” “我看了一下,咱们班除了王娟家里特殊,是建档立卡户,不用选举可以直接通过以外,还有十来个农村户口,但是名额只有四个了。” 李国庆不爽,他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家里早就在他小学的时候就搬到县城了,听廖成霖的语气像是瞧不起他一样,“然后呢?关我什么事儿?又不是贫困户。” 廖成霖哈哈大笑,“我知道,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这样你看如何,你去申请这个助学金,一年有三千三呢,然后呢,你分我一千怎么样?” 李国庆更不爽了,“不是,且不说我压根没打算申请这个,我就算申请了,我凭什么分你?” 对此,廖成霖也是有理有据,“呵呵,因为我们班有十个农村户口的,都可能申请这个助学金,竞爭激烈,名额有限,有六个人肯定是被淘汰的,你如果同意分我一千,我是班长,想选谁当这个贫困生还不是我说了算?我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让你选上,你相当於白拿2300,而我只要1000。” 李国庆心说好像也是,他觉得这个买卖不错,“行吧,我考虑一下。” “那你赶紧考虑,最好下午之前给我答覆,因为晚上就要报名申请了。” “嗯嗯。”李国庆走了。 廖成霖看著李国庆的背影,嘴角上扬,其实他跟另外十个人也是这么说的,他和每一个农村户口的都这么说。 大家彼此都不知道,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儿,也没人会泄露出去。 相当於,不管这十个人是哪四个选上了,都会分他钱,而他什么也不用干,他们或许还以为能选上是廖成霖的功劳。 赵瑾年回到寢室后,准备跟邱莹请个假,去一趟云县。 沁缘酒厂税务的问题,他需要亲自去一趟。 他先给张局长打了个电话,问他下午有空没,请他吃个饭,张局长笑声爽朗,“赵老弟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下午我恐怕没空哦,你有什么事儿吱会一声就行,咱哥俩不兴那一套。” 赵瑾年也不含糊,就开门见山说是厂子税务的问题,审核出了点岔子,想请张局长引荐一下云县税务局的领导。 张局长一愣,“赵老弟,这事儿你找我们县里的税务局是没用的,你有所不知,厂子虽然是开在云县,税收也在当地,但沁园酒厂是市级税务局名列的重点税源企业之一,且涉及重大税收违法嫌疑,这次核实帐目手续的工作是市税务局来查帐。” 赵瑾年若有所思。 张局长又有些歉意的说道:“赵老弟,玉衡的领导,我就不认识了,实在抱歉,恐怕帮不了你什么了。” “有机会张局长来玉衡了吱一声,也好让我尽地主之谊。”赵瑾年和他客套几句,方才掛了电话。 这下赵瑾年犯了难。 既然这事儿找云县的领导没用,那赵瑾年倒不需要请假了,他给周小川发了个信息,问周小川在税务局有认识的人没。 周小川秒回:“你当我如来佛祖啊,我哪里认识那么多人?” 赵瑾年也知道有些强人所难,这可如何是好?总不能去找老爹吧,少不了会被一顿嘲讽,说连这点小手续都办不好,还想开厂? 还会奚落他,厂子还没开始盈利,前前后后砸进去那么多钱。 赵瑾年想来想去,想到了厂子的老板娘,税务问题本身就是厂子的问题,她作为老板娘肯定和税务局的打过交道了,赵瑾年便打了电话过去。 老板娘得知赵瑾年是处理这个事情,她求之不得,她跟赵瑾年说负责审核厂子帐目手续的是玉衡市税务局党委办公室的副主任,叫马栋樑,並把微信推给了赵瑾年。 老板娘也是为了这件事焦头烂额,她丈夫带著小姨子卷钱跑路的时候,申请了企业退税,按照章程,有关部门来调查,结果把烂摊子甩她脸上了,帐目完全对不上,甚至存在偷税漏税的情况,要面临大一笔罚金。 赵瑾年提交好友申请没一会,马栋樑就通过了好友申请。 “你是沁缘酒厂的吧?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根据《税收徵收管理法》,我们將依法追究你们酒厂不缴或者少缴的税款、滯纳金,並处百分之50以上五倍以下罚款,我想你们应该收到了处理办法的通知,依法补上罚金提交申诉即可,其他什么事就没必要和我沟通了。” 赵瑾年想了想,回道:“马主任,晚上有空吗?我希望可以和你单独聊聊。” 又是是等了十来分钟,马栋樑才干脆利落地回道:“没空。” 赵瑾年不死心,发了一条语音过去:“你好马主任,我並不是沁缘酒厂的,是我公司有意向收购沁缘酒厂,关於酒厂的事情可否能和你重新谈谈?” 他还发了一张相册里签署的合同文件的照片过去。 消息发出去,如泥入大海。 没一会,赵瑾年发现微信出现了一个新好友申请,还特定备註:“赵公子,我是马栋樑,工作號不方便,这是我私人微信號,麻烦你通过一下。” 赵瑾年恍然,怪不得马栋樑態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呢,估计是看到照片里那份合同文件上赵瑾年签署的名字了。 不过,赵瑾年还以为马栋樑没听说过他的名字呢。 如果真没听说过也正常,毕竟赵瑾年也没听说过马栋樑的名字。 赵瑾年添加了马栋樑的私人微信號。 马栋樑:“赵公子,久仰大名啊。(呲牙)” 赵瑾年也礼貌的回信息和他打招呼,问罚金的事儿,问能不能按最低標准的百分之五十来进行处罚。 马栋樑回道:“赵公子,厂子的事情很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待会我还有个重要的会议,不如晚上我们找个时间面议,你看如何?” 赵瑾年求之不得当面谈,应允下来。 第84章:你装什么正人君子 赵瑾年给郑叔打了个电话,叫他帮忙调查一下马栋樑。 既然求人办事,自然是要送礼。 可別小看了送礼,送礼也是他娘的一门技术活,且不说很多人就算想送,也没有门路,就算有门路,怎么送出去,让收礼的人拿的安心、收的放心,这又是一门学问。 送礼一个送不好,就把领导给送进去了。 下午的两节纯理论课上下来,赵瑾年都哈欠连天了,没想到张超这个狠人居然听得津津有味,还做了很多笔记。 郑叔的办事效率很高,给赵瑾年发来了一份超大的压缩文件,足足有344mb大小。 赵瑾年嘴角抽搐,他只是想让郑叔帮忙查一下马栋樑的喜好,万万没想到,郑叔就差把马栋樑內裤给扒出来看看是什么顏色的了。 赵瑾年暗暗感慨,老爹在玉衡苦心经营那么多年不是白混的,他能站的这么稳,连一个小小的马栋樑都被掌握了那么多黑料,何况別的大领导?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文件下载后一经压缩,里面有十几个文件夹。 赵瑾年看得心惊肉跳,文件里有录音,有视频,也有一些照片,杂七杂八的,其中半数以上都是关於马栋樑的一些不光彩的事情,甚至连他收了某某某几张加油卡超市购物券都记载在册,毫不夸张的说,这东西要是发给纪委,明儿马栋樑乌纱帽就得摘下来。 赵瑾年很清楚,这些都是老爹故意给他看的,就是想看他是怎么处理这件事。 他不会傻到因为这么一个小事就去跟马栋樑闹掰,他阅读资料后,发现马栋樑有个老婆叫周美娟,二人育有一个独生女,叫马晓茹,在江城读大学,今年大三。 这个马晓茹和绝大部分女生一样,喜欢在抖音发一些抽象的作品,美女+抽象+反差总是有流量的,她的个人帐號还有7.8万粉丝,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自媒体博主。 她每天晚上十点会开播和水友聊天。 资料上有一份马晓茹去年的个税截图,一年收入47万,几乎百分之九十五都是来自直播收益。 “嘖。” 一个几万粉丝的自媒体博主,不擦边,不聊涩涩,直播间流量平均也就维持在一二百人,一年赚那么多?这里面有猫腻。 马栋樑是个女儿奴,对女儿极为宠爱,如果要找马栋樑办事,就得给他女儿刷礼物,这样一来经得起查;二来与他无关,系行贿者个人行为。 赵瑾年心里有底了,他找周小川要了个工作室的抖音號,在里面充了点钱,准备晚上当著马栋樑的面给她女儿的直播间里刷20个嘉年华。 这时,快七点了,杨斌道:“老赵,走了,上晚自习了。” 赵瑾年摆手,他待会可能还要去和马栋樑喝酒,“哦,你去吧,我不去了。” 杨斌狐疑:“你请假了?” 赵瑾年摇头,说自己进学生会了,晚上有事,不用上晚自习。 杨斌恍然,笑道:“我听说这几天每天下午2点到5点,学生会都在组织面试,咱下午不是有课吗,你什么时候去面试的?” 赵瑾年隨口敷衍,杨斌也没多问,暗道一声看来自己也要去报个名,进了学生会就不用上晚自习了,岂不是美滋滋? 另外一边,李国庆没在寢室,他找上了廖成霖,决定听廖成霖的,去报名申请国家助学金,参与评比。 廖成霖笑得合不拢嘴,满口答应:“放心吧,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让你选上,当然,如果没选上,那你也別生气,毕竟你也知道,竞爭激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国庆点头,他觉得白拿3300,就算给廖成霖一千又如何?廖成霖也许有点小赚,但他绝对不亏。 九点的时候,马栋樑还没给赵瑾年发信息,赵瑾年有点坐不住了,主动给马栋樑发信息。 须臾,马栋樑发了个语音,他那边的声音比较嘈杂:“实在抱歉了赵公子,我有个应酬,暂时抽出身来,这样吧,我大概十点半到家,不如你去我家等我?我叫我爱人炒两个菜,今晚我们边喝边聊。” 赵瑾年皱眉,有了些怒意。 他想起前一世在外省做生意一样,那些狗几把领导就是这个卵样,知道你有事相求,就是不著急,故意把你晾在一边。 但这里是玉衡。 要是把赵瑾年逼急了,他还真不把这个什么马栋樑放在眼里。 赵瑾年暗暗的想:“你最好真的有事忙不过来。” 不然他可就先礼后兵了。 见赵瑾年不回信息,马栋樑又发了一个定位过来。 “千泉府6栋2单元601室。” “赵公子,我老婆在家的,我跟他打了招呼的,我很快就回来。” 赵瑾年简简单单回了一个ok。 他下了楼,开著车准备先去马栋樑家,刚到校门口,就遇到了邱莹,她似乎在等车,赵瑾年停在她面前,降下车窗,“莹姐,去哪,要不要送你?” 邱莹看了一下时间,看向赵瑾年,“哦不用,对了,你去哪?还有一个多小时寢室就关门了,你可不能夜不归宿,如果要在外面留宿,记得跟我请假。” 赵瑾年无语,早知道他就不跟邱莹打招呼了,虽然学院规定是不能夜不归宿,但实际上哪个正经大学生会遵守这条规矩? “哦,我去拿个东西就回来。” “那行,你开车注意安全。” 赵瑾年摇摇头,一脚油门踩到了千泉府。 他按照马栋樑给的门牌號,上了电梯,来到601室后,按下了门铃。 “叮咚” 没一会,门开了,一个敷著面膜,穿著朦朧睡裙的中年妇女慵懒的开了门,她上下打量著赵瑾年,笑眯眯的问:“小帅哥,你找谁?” 赵瑾年瞥了她一眼,这应该就是马栋樑的老婆周美娟了,四十六岁的周美娟也许是保养的好,身材非常顶,熟女气息扑面。 “嫂子,我找马主任,马主任在家吗?他什么时候回来?” 周美娟笑吟吟的伸出手拉著赵瑾年的胳膊,“哎呀,进来再说,进来再说。” 赵瑾年觉得她热情的似乎有些过分了,把赵瑾年弄得莫名其妙,进屋后,她把赵瑾年推到了沙发上,她的手似乎有意无意的抚摸著赵瑾年的胸膛,俯下身来嫵媚一笑:“小帅哥,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拿个套套。” 赵瑾年懵了,一下子有些惊恐的站起来,“不是,嫂子,你拿套套干嘛?” 周美娟拋了个媚眼,对著赵瑾年的耳畔哈热气:“小帅哥,你装什么正人君子?你打听我老公回来没,不就是为了我吗,难道我还不懂你们男人嘛,放心吧,他今天在外面喝酒,指定不回来,咯咯咯。” 她捂著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眼神看得赵瑾年有些发毛。 赵瑾年:“……” 这tm!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但马栋樑的老婆也太虎了吧? 第85章: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原本,赵瑾年来马栋樑家的时候还憋著一肚子火,还以为马栋樑是故意晒他,磨他的性子,他倒要看看马栋樑是不是今晚真有应酬在忙走不开。 万万没想到,他老婆居然整这一死出? “嫂子,別这样。” 赵瑾年连忙起身,和周美娟拉开距离。 该说不说,周美娟少妇韵味十足,堪称半老徐娘,尤其是那嫵媚的姿態,是一般小女生学不会的,但赵瑾年没有孟德之好,对她没有丁点兴趣。 开玩笑,她年纪都比赵瑾年老妈年龄还大了。 周美娟见赵瑾年后退的样子忍不住轻咬朱唇轻笑一声,故作一脸忧愁的样子,“別怕嘛,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赵瑾年没有受她蛊惑,退一万步说,万一是马栋樑这老小子给他设的局呢? 虽然可能性很低,但不得不防。 “嫂子请自重,既然马主任不在,那我下次再来拜访。”赵瑾年谨慎的退到门口。 当然,倘若今天来马栋樑家登门拜访的不是赵瑾年,而是周小川的话,那周小川早就半推半就跟周美娟进屋了。 “来嘛来嘛,姐姐很会疼人的。”周美娟看到赵瑾年这副『扭扭捏捏』的样子,笑意更浓。 赵瑾年想也不想,转身就开门准备离开。 却不想,他刚退到电梯口,就发现从电梯里走出来一个红光满面、满身酒气的男人。 “马主任?” 马栋樑看著赵瑾年,咧嘴一笑,他也是刚出电梯,“赵公子,你是要走?来来来,说好了今晚不醉不归你怎么能走呢。” 他晃了晃手里的两个矿泉水瓶,赵瑾年知道,那里面装的是茅台。 他不由分说就和赵瑾年勾肩搭背,推搡著让赵瑾年进了屋。 不过,很快,马栋樑就脸色铁青了,对周美娟骂道:“我不是跟你打招呼了吗?有一个重要的客人要来,叫你烧几个拿手好菜,你菜烧哪里去了?” 周美娟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瞥了赵瑾年一眼,没好气的看向马栋樑:“你不是在外面陪领导吗?我还以为你是在电话里客套一下,谁知道你来真的,还有,你说的重要客人是他?” 周美娟看到赵瑾年的时候,根本就没把他往『一个很重要的客人』那方面去想。 一来,赵瑾年太年轻了,年龄估计还没她女儿大;二则,赵瑾年是空著手来的,连个礼物也没带。 马栋樑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也是税务局的实权领导之一,谈笑有鸿儒,来往无白丁,她哪里会把赵瑾年往一个重要客人的方面去想? 马栋樑连忙对赵瑾年露出歉意的神色,然后对周美娟吼道:“还愣著干嘛?赶紧去烧两个好菜,大晚上的在家还穿成这样,是不是老子今晚不回来,你又屁顛屁顛跑去哪个野男人床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周美娟不屑,扭著屁股不情不愿的进了厨房。 赵瑾年欲言又止,他看著马栋樑,只觉得马栋樑的脑袋上顶著一片青青草原。 “马主任,这样太麻烦嫂子了,咱出去吃吧。” 马栋樑略一思忖,现在已经快十点半了,叫她老婆下厨烧几个菜估计又要折腾三四十分钟,他以为赵瑾年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便答应下来,跟赵瑾年道歉,说是招待不周。 赵瑾年在雄鹰大饭店订了个包厢。 开车的时候,赵瑾年时不时看马栋樑一眼,他在想要不要把周美娟的事情告诉马栋樑? 看周美娟勾引男人那嫻熟的样子,怕不是第一次了。 可以想像,马栋樑脑袋上早已是绿油油一片。 雄鹰大饭店,这里规格高、档次高、消费高,如果是订包厢,得需要提前一天预约,赵瑾年有这个大饭店的钻石卡,无需提前预约。 贵宾包厢。 菜还没上来,赵瑾年就先和马栋樑喝了一轮。 两人就隨便嘮嗑家常。 在等菜的过程中,赵瑾年也没閒著,故意拿出手机看起了直播。 这个直播间,就是马栋樑女儿马晓茹的直播间,直播间里就40几个人,马晓茹一边嗑瓜子,一边给水友讲一些学校的奇闻趣事。 赵瑾年大手一挥,直接刷了十个嘉年华,直播间一下子炸了,马晓茹连连发出感谢大哥的惊呼。 马栋樑听出直播间的声音有点耳熟,很快就心领意会了,万万没想到赵瑾年居然这么会来事,他不动声色道:“赵公子也喜欢打pk啊?现在年轻人好像都很喜欢直播。” 赵瑾年又刷了十个嘉年华,“平时没事看看,主要还是这个主播讲的有意思。” 马栋樑心满意足,一开始他想的是就算赵瑾年一分钱不送,他也会帮赵瑾年,更何况赵瑾年这么会来事,事情还没谈,马栋樑对赵瑾年的好感就多了几分。 马栋樑知道赵瑾年是为了厂子的事情找他,他也不拐弯抹角,说出自己的为难之处,他主动奉承了一句:“赵公子年轻有为,以后在玉衡,我马某若是遇到了麻烦,还望赵公子可以帮帮忙。”。 接著,他又话锋一转道:“赵公子,你也知道现在是特殊时期,杜市长新官上任三把火,我们这办事也得遵循程序。” 马栋樑之所以要面聊,是因为他怕赵公子为难他,如果赵瑾年要求他不按流程办事,马栋樑非常难做。 退一万步说,那点罚款对赵瑾年来说只是九牛一毛的毛尖尖。 赵瑾年觉得好笑,他当然不会傻到以为给他女儿刷几万块的礼物,就能让马栋樑给他办这上千万的事儿,这只是个態度问题,他让马栋樑看到了他的態度。 但显然,马栋樑没想收赵瑾年的好处,他的意思是,这次帮了赵瑾年,赵瑾年欠他一个人情,以后也希望只能不要吝嗇出手帮他。 马栋樑想和赵瑾年混个脸熟,毕竟马栋樑是在玉衡混的,很清楚玉衡的情况,赵瑾年是赵东海的独子,以后肯定是要接赵东海的班,以后走动的机会多的是。 赵瑾年深知,在这个社会上,往往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就好比一个妓女,你玩她,只要几百块,你娶她,那可能就得要车要房要存款。 第86章:你等著,我要告老师 赵瑾年点头,“马主任,我也不为难你,这样,流程是一定要走的,但是你这边得给我透个底儿,我好叫人补办一些財务帐单,这样上面调查下来,你和我都对得上,都有个交待。” “那当然,那当然。”马栋樑又说道,“罚金的话,原本是要缴纳5倍,既然赵公子出面了,那我们这边按最低標准,百分之五十,你看可以吗?” 赵瑾年笑道:“那当然可以。” 马栋樑如释重负,他就怕赵瑾年是想一毛不拔,一分罚金都不想出就把这事压下来。 百分之五十。 赵瑾年欣然接受这个结果,沁缘酒厂办理企业退税退了二百多万,因为存在手续不合规和偷税漏税的情况,被处以1600万罚金,现在有了马栋樑这层关係,现在只用罚处160万。 赵瑾年在和酒厂的老板娘谈收购事宜的时候,老板娘就说,如果要收购酒厂,就必须要继承酒厂的债务,包括这个税务罚金,赵瑾年当然严词拒绝了,表示债务让老板娘自己还,税务方面的罚金他倒是勉为其难可以继承,最终双方各退一步,老板娘还厂子银行的一千七百多万,赵瑾年还这个税务局对厂子的偷税罚金。 几杯猫尿下肚,赵瑾年和马栋樑的关係拉近了几分,起码錶面上是这样,两人称兄道弟,无话不谈。 赵瑾年本来想跟马栋樑说他老婆的事儿,但仔细一想,他们才第一次认识,以后打交道的地方还多,知人知面不知心,等以后相处下来,关係更进一步再说也不迟。 赵瑾年搀扶著马栋樑坐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说要叫代驾来,先送他回家。 男人就是这样,喝了点b酒以后就喜欢吹牛逼,搞得整个城市都是自家的一样,马栋樑嚷嚷:“没事,不用代驾,赵兄弟,我和咱白山区分局的秦局长是哥们,没人敢查,谁敢查咱哥俩,明天就叫他守水库去。” 赵瑾年心里想笑,没有理会他的酒后胡话,不动声色扶他坐进了后座,拿出手机叫了个代驾小哥。 点了个代驾后,疲惫不堪的赵瑾年懒洋洋的靠在车门上,点燃一根烟,每次应酬过后胃里总是塞满了酒水,那种空虚感只有自己知道。 重生后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代驾小哥来了以后,赵瑾年把马栋樑送到千泉府,因为马栋樑已经醉的人事不省了,赵瑾年只好把他扶上楼。 周美娟开门后,十分埋怨的把马栋樑扶上床,骂骂咧咧:“天天喝那么多,喝死你算了。” “嫂子,那我先走了。” 周美娟又笑吟吟的摸著赵瑾年的手,搔首弄姿:“小帅哥,这么晚了,留下来凑合一宿唄,老马醉成这样,长夜漫漫,姐姐我……” 不等她说完,赵瑾年转身就走。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偷人老婆的事儿他干不出来,常言道,偷人的老婆,迟早有一天自己的老婆也会被偷,比如周小川就遭报应了。 这个点,学生公寓已经关门了,赵瑾年准备去鸣溪府公寓凑合一宿。 一夜无话。 第二天有早八,赵瑾年无精打采的去学校,因为上午都是专业课,赵瑾年要回寢室拿书,就算是摆烂,也得装一下不是? 看到赵瑾年回来,正在洗漱的李国庆来了兴趣,一脸猥琐的笑道:“老赵,你昨晚去哪了?怎么晚自习也不上,也没回寢室睡觉,是不是和那个大胸学姐去开房了?” 赵瑾年不屑搭理他。 他拿了书就准备下楼,杨斌连忙跟上,对赵瑾年说道:“对了老赵,昨天你没来上晚自习,有几个重要的事儿得跟你说。” 赵瑾年疑惑的看著他。 “这个,你下载一个这个app,学院有要求,每学期要进行20次乐跑,不然要掛科。”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跑步app给赵瑾年看。 赵瑾年点点头,心想破事真多,不情不愿的下载了这个app。 杨斌:“还有,每周要看青年大学习,记得截图上传到群里,你上周的记得看了补上。” “行吧。”赵瑾年无奈,想起杨斌一个星期就帮他卖了十几万的货,不由道:“对了,你最近想不想搞钱,我有个路子。” 杨斌连忙笑道:“什么路子?” 赵瑾年说,他开了个厂子,手续还没办下来,是专门生產果酒的,苦於市场上缺乏订单,如果杨斌能帮忙谈到客户赵瑾年愿意给他百分之3的提成。 杨斌心里咂舌,开了个厂子这种小眾的话赵瑾年是怎么说出来的?不愧是富哥! 他表情严肃:“有没有样品?” 赵瑾年:“下午我叫人送一箱来,对了,你不是在玩自媒体吗?帐號如果做起来了,也可以卖零售,零售的话提成百分之15。” 杨斌认认真真点头,表示会慎重考虑。 第一节课,听得赵瑾年哈欠连天,全是关於机械基础的纯理论,赵瑾年对此一窍不通,听著也没什么劲儿,中途找了个藉口出去上厕所,顺便抽根烟。 他刚蹲下没多久,洗手间就来了两个人嘘嘘。 “廖成霖,为什么昨天晚上评选国家助学金的名额没有我!你不是说好了,我给你一千,你保证让我选上吗?”一个男生恶狠狠道。 廖成霖点燃一根烟,一边撒尿,一边说道:“我说了,我只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十个人申请,就四个名额,选不上不是很正常的吗?再说,你选不上就选不上唄,选不上我又不收你钱。” “放屁,那李国庆为什么能选上?他用的电脑都是一两万的,手机也是最新款的promax,凭什么他能选上,我不能?廖成霖,是不是你收李国庆钱了?是不是他给了你一千五,我只给你一千,你嫌少?” 廖成霖无奈,“刘进,我说了,真不关我事儿,我又不是神仙,我哪能让所有人都投票给你?” 刘进:“呵呵,你肯定是收李国庆的钱了,你等著,我要告老师!” “別告老师,有话好商量啊。” 赵瑾年听到这,面色古怪起来,他们在聊什么? 什么助学金,什么一千一千五的? 听这口气,好像这个什么国家助学金还有什么內幕不成? 其实赵瑾年也或多或少听说过一些网上的流言蜚语,比如说有富裕的学生也去申请这个助学金,反而那些真正贫困有需要的,碍於面子去不敢去申请,但是没想到,他刚刚听到的对话,好像比这个还要劲爆? 第87章:什么是小丑?这就是 上午的课把赵瑾年上麻了,因为是专业课,老师比较严,愣是把手机给收了,赵瑾年生无可恋的发了一上午的呆,熬到下课准备回寢室的时候,杨斌走了过来,略带歉意的跟赵瑾年说,能不能帮他把书带回寢室。 “你下午要出去?” “嗯,是跟莹姐请假了,我准备去二手车市场看看,买辆车回来开。” 两人边走边聊。 赵瑾年“哦”了一声:“对了,昨晚我没上晚自习,是不是还发生了別的什么事儿?” 杨斌疑惑的挠挠头:“没有啊,除了莹姐来了一趟,组织了一下评选助学金的事儿,就没其他什么事了。” 赵瑾年点点头,隨口道:“哪些人选上了?” “哦,王娟,她是建档立卡户,不用申请,直接就有,是第一档的,5500;还有四个是第二档的,3300,马向阳,邹阳,杨立涛,哦还有李国庆。” 杨斌也没多想,一拍大腿:“对了,昨晚没空,今儿下午我去买了车有时间的话,一定得去那家老兵烧烤问个清楚,看看廖成霖是不是黑我们钱了。” 赵瑾年心里嘀咕,如果廖成霖真连助学金的事儿都暗箱操作,那说不定还真有可能借著团建的事儿黑学生钱了,如果是这样,那这个廖成霖人品真是一言难尽。 赵瑾年回到寢室准备简单午休一下,寢室里就李国庆一个人,他正一边刷剧一边津津有味的吃著外卖。 李国庆心情格外的好,他昨晚没想到评上了,本学期国家助学金的名额有他一份,他一回寢室就他老妈发去一份电子档的证明,叫他老妈去列印出来到村委会盖个章。 虽然分廖成霖一千块有些亏,但反正也是白捡的2300。 李国庆刷了一会抖音觉得没意思,就去刷了一会表白墙,他刚去买饭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女生,汤汁洒在那个女生的衣服上了,他当时有点紧张,忘了道歉了,想著去表白墙上捞一下那个女生,这样就可以打著道歉的名义去认识一下那个女生,弄不好还能发展成女朋友……嘎嘎嘎,我真是太聪明了,李国庆如此屌丝的想著。 赵瑾年刚躺下,就听到李国庆猥琐的笑著,不由十分无语。 结果李国庆满心欢喜打开表白墙,就看到了一条吐槽,还配合了一张照片。 文案是:墙墙,吐槽一下这个男生,中午在2食堂排队的时候,他跟不长眼睛一样撞了过来,鸡蛋汤洒在我裙子上了,把我新买的裙子都弄脏了,连个道歉也不说一声就走了,而且这个男生长得特別噁心,跟十天不洗脸一样油腻(呕)(呕)真噁心!!!晦气!!!祝他四千加!!!祝他全家四万!!!匿 那张照片,赫然是李国庆的背影。 李国庆笑容凝固,暗骂一声,亏他还想去表白墙上捞人道歉呢,就差把孩子的名儿想好了,结果就看到了这个吐槽。 “妈的,这女的真恶毒,幸好我没道歉,这要是娶回家,不得给我戴绿帽子?” 李国庆啐了一口,继续刷著表白墙,他发现了一条交友贴。 【墙墙,给我室友找个对象,希望是北校区的,她比较慢热,很想认真谈一场可以发展到未来的那种恋爱,希望从聊天开始慢慢来,不接受快餐式的爱情,想找一个一起学习共同进步的男生。要求:身高170以上,有耐心,善良,体贴,不用长得很帅,三观正就行,对待感情认真专一,最最最重要的一点是一定要有电动车,方便接我室友上下课。,有意者加qq9413……】 李国庆顿时两眼放光,乖乖,这不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吗?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用长得特別帅,身高只要170以上? 身高是李国庆的硬伤,他是整个寢室最矮的,不穿鞋只有165,他对外都宣称自己是170,其实他是个蛋,不过他觉得问题不大,反正也一般情况看不出来。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自己没有电动车。 李国庆已经开始暗爽了,一想到自己买个小电驴以后,天天可以接女朋友上课下课,女朋友抱著他的腰。 “嘎嘎嘎……” 李国庆看了一下微信钱包,里面就1422块钱了,这点钱买个小电驴,这个月就穷了,他犯了难,可没有电动车怎么办? 他一拍大腿,想到了唄,唄有一千块的额度。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老,买了电动车还送个女朋友,他决定今天就去跳蚤市场群里问问谁出二手电动车。 別说,还真有个学长卖,只要八百元,一辆小雅迪。 最终,李国庆交了50定金,和那位学长约定下午六点去交易。 一整个下午,李国庆都无比亢奋。 大概傍晚六点多的时候,李国庆就兴高采烈去找那位学长交易了,开了一辆五六七八手的小雅迪回到15栋公寓楼下。 他刚把车停好,就开过来一辆大眾,杨斌从车上走下来。 李国庆惊讶:“老杨,你哪里来的车?” 杨斌戴著墨镜,穿个衬衫,看起来酷酷的,他笑道:“下午去二手车市场买的,14年的大眾朗逸,手动挡经典款,2万5拿下。” 李国庆好奇的打量著这个车,瞬间觉得自己刚买的小电驴不香了,但还是嘴硬道:“2万的也叫车?还他妈是二手的?我要是你手里有那么多钱,肯定买辆奥迪。” 杨斌笑呵呵的说道:“嗐,先开一年再换唄,反正就是个出行工具,能遮风挡雨就行。” 说著,杨斌就先上楼了。 李国庆看著他的背影,看了看停在楼下的大眾,又看了看自己的小电驴,嘆了口气,正准备上楼的时候,有一个女生小跑过来,边跑还边喊:“喂,同学,等一下。” 这一瞬间,李国庆紧张起来,一张脸滚烫无比,心跳加速。 他还特意回头,发现自己身后没人。 不会吧? 不会吧,难不成我的爱情要来了? 待会该怎么说? 你好,我叫李国庆? 那以后孩子名取什么好呢? 终於,这个女生跑到李国庆身前,喘著粗气,拿出手机,“同学你好,我想问一下你……” 李国庆激动死了,他真想仰天长笑一声,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李国庆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连忙亮出自己的微信二维码,“我没有对象。” 女生怔了一下,还是礼貌的说道:“我不是问这个。” 李国庆疑惑,“那你想问什么?” 女生莞尔,有些害羞的说道:“我想问一下,刚刚和你说话的那个男生,是杨斌吗?你有他微信吗?是这样的,我不好意思主动找他要微信號,你能不能把他微信號给我?呃,我请你喝奶茶。” 李国庆嘴角抽了抽:“……” 什么是小丑?或许此刻的李国庆就是。 第88章:太过分了,连同学的钱都坑 李国庆麻了,还以为甜甜的爱情终於轮到自己了,这不是把自己当日本人整?他想骂人的心都有了,你麻痹你找杨斌你不早说。 女生眼巴巴的看著李国庆,李国庆还是心软了,虽然有些不爽,还是把杨斌的微信號发给了她。 “谢谢,我请你喝一杯奶茶吧,这样,我点个外卖,你手机號多少,待会你去拿一下。” 李国庆面无表情的把手机號告诉了她。 然后这个女生就蹦蹦跳跳离开了。 李国庆生无可恋的上楼,心想杨斌不就是长得高了点、皮肤白了点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杨斌回到寢室后,就拉著赵瑾年在阳台上说话,他表情严肃,跟赵瑾年说,他刚刚去那家老兵烧烤问过了,他们那天去团建,一共就只消费了1593元,老板还抹了零,总共只了1550元,相当於廖成霖足足贪了583元,不算老板抹零,他一人贪了20! 赵瑾年实在不理解区区几百元有什么好贪的,想起上午上厕所的时候听到廖成霖和刘进关於助学金的谈话,他也有些汗顏。 如此看来,这个廖成霖人品確实不行。 “你打算怎么办?”不过,赵瑾年实在对这种小事漠不关心。 杨斌沉沉道:“太过分了,连同学的钱都坑,我还没想好,我得跟他谈谈。” 赵瑾年耸了耸肩,“好的。” 杨斌又想起一件事,挠挠头:“对了老赵,你中午跟我说的果酒样品呢。” 赵瑾年也觉得奇怪,他提前打了招呼了,怎么现在都六点多了,怎么还没送来? “应该快到了。”赵瑾年说完,便准备出去打会球,常言道,饱暖思淫慾,前两天云县和玉衡两地跑,身心疲惫倒不觉得有什么,今儿閒下来,就有点想涩涩了,去打球释放一下压力。 “行。” 杨斌跟赵瑾年辞別后,就来隔壁,敲了敲426寢室的门。 没一会,一个眉清目秀,有点娘里娘气的男生开门,有些害羞的看著杨斌,“斌哥,干嘛?” 杨斌认识他,好像叫王杰,人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娘们唧唧的。 杨斌往屋里瞧了瞧,“廖成霖呢?” 王杰小声道:“他不在寢室,刚出去了。” 杨斌有些不信,直接把头伸进寢室,发现寢室確实空无一人,杨斌笑著伸出手拍了王杰的屁股一下,笑骂道:“你一个人在寢室狗狗祟祟的干嘛?是不是在寢室打飞机?” “我没有,我没有。”王杰脸更红了,他是真没有,因为他连苞都没开。 杨斌逗了一会王杰就走了。 没多久,廖成霖就来了429,他给杨斌发了一根烟,“听说你找我?” 廖成霖对杨斌很感兴趣,据说他国庆七天替赵瑾年办事,赚了十九万,令廖成霖眼馋不已,他甚至暗暗的想,如果是自己和赵瑾年做室友,这十九万岂不是会进自己腰包? 杨斌没有接他的烟,带著他来到阳台,小声质问道:“廖成霖,你是不是黑我们的钱了?” 廖成霖心中一惊,有些心虚,连忙道:“怎么可能?你听谁说的?” 杨斌冷哼:“我刚刚去那家老兵烧烤问过了,我们就吃了1593的,你收了我们一人一百,就算扣除一人一张刮刮乐,那你也贪了我们不少钱。” 廖成霖没想到杨斌居然会去找老板问,顿时有些慌了。 杨斌一开始也只是疑惑,因为他那天甚至都没吃饱,很多同学都吐槽这顿的不值,一人投了一百块,结果就这? 所以杨斌才心有疑虑,万万没想到廖成霖真的吃回扣了! 廖成霖眼珠子一转,大脑高速运转,连忙拉著杨斌的手,语气有些哀求,“老杨,是我鬼迷了心窍,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分你二百,你別跟別人说。” 杨斌冷哼一声,直接甩开他的手,“廖成霖,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劝你跟同学们说清楚,把你吃的回扣退给他们。” 说完,杨斌转身就进了寢室。 廖成霖目光有些阴狠的看著杨斌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杨斌,我草你马的比,你他妈兜里揣著十几万,看不惯我赚几百块?』 …… 另外一边,赵瑾年优哉游哉来到2操场,隨便找了个没几人的球场加入进去投篮,男生就是这样,球场隨机开启匹配队友,没一会就有一个人高马大的男生提议分组3v3。 “那行,转吧。”赵瑾年道。 男生笑道:“没必要,我们外面三个,你们里面三个。” 眾人都没异议。 赵瑾年打了二十来分钟,就有人问是谁的电话响了,赵瑾年一看,发现是自己的电话,便走到篮板接过手机,电话是陌生號码。 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毕恭毕敬的声音,“赵公子,果酒样品已经送来了,我在玉衡大学北校区西门,因为有门禁,我进不来,您是叫人来拿还是……” 赵瑾年说让他等一会,他亲自去拿。 送货的小哥说样品有两大箱,他怕赵瑾年拿不了,建议赵瑾年开车去。 “好的。” 赵瑾年拿起纸巾擦了擦汗,辞別了那些男生,便开车去西校门。 他妈的,早不送来晚不送来,偏偏他刚热完身,还没打过癮的时候送过来。 赵瑾年来到西门,顺利拿到了果酒样品,足足有三大箱,一箱里面有几种类似啤酒瓶装的五顏六色的果酒,粉红色的樱桃酒、灰绿色的獼猴桃酒、深紫色的桑葚酒、金黄色的柑橘酒,每瓶是330ml;还一箱是易拉罐样式的,每瓶在500ml左右,都是混装的。 刚把酒放进后备箱,赵瑾年就看到西门口有一个熟人,沈素素。 之所以赵瑾年能断定她是沈素素而非沈青青,是因为她穿一袭白色连衣裙,乌髮柔顺地披著,抱著两本书,气质文静乖巧。 她弯著腰,在西门口的外卖丰巢拿了一份外卖。 赵瑾年哼著小调儿走到了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沈素素有些茫然的抬头,发现是赵瑾年,旋即露出甜甜的笑容,她有些靦腆的挠挠头:“原来是你呀。” 赵瑾年直接拿起她的外卖:“你就吃这个啊?外卖不健康。” 说著,他直接把外卖扔进了垃圾桶。 沈素素有些错愕,眼神有些委屈的看著赵瑾年,又眼巴巴看向了垃圾桶,欲言又止的抿抿嘴。 赵瑾年觉得她的表情有些好笑,眼珠子一转:“昨天不是说请你吃饭嘛,我有事儿耽误了,今天正好,走,带你吃好吃的。” 第89章:其实你可以不用下药的 沈素素麵露难色。 赵瑾年:“就这么说定了,你在这等我,我把车开进学校去。” 沈素素弱弱点头,“那好吧。” 赵瑾年把车开进学校隨便找了个地方停下,又想起前几天和沈青青说的话。 “怎么追你妹妹?” “我妹妹是乖宝宝,不会喝酒,你去骗、去哄、去下药,两杯啤酒下肚,她就不行了,到时候还不是任你摆布?” 赵瑾年脑海里突然冒出沈青青满脸戏謔和玩味说出的这番话。 赵瑾年暗想,不会喝酒? 他想起了后备箱的两箱果酒,便拿了个塑胶袋,隨便开了一箱,拿了两瓶果酒。 赵瑾年哼著小调儿回到西校门,就看到有个人高马大、相貌偏老外的男生不知道从哪窜出来拦住了沈素素,他微笑著,拿出手机,用一口很是蹩脚的普通话说道:“李豪,窝是刘学生,李一格任玛,阔以夹个违心玛?” 沈素素有些茫然和局促不安,后退了一步,有些为难。 哎呦我草? 留你妈个比的学生,还搭訕起我的喜欢的女人来了? 赵瑾年心里这个气啊,走过去把沈素素护在身后,骂道:“你几把谁啊?” 男人愣了愣,赶忙道:“窝是歪果仁,窝只是想问一瞎,她是不是一格任。” 赵瑾年骂道:“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呢,赶紧滚蛋。” 沈素素脸一下子就红了,忍不住伸出纤縴手指戳了赵瑾年一下。 男人无语,只好不情不愿的离开,临走的时候还嘰里咕嚕骂了一句什么。 赵瑾年纳闷了,他也算走南闯北多年了,许多印欧语系的语言他或多或少都听过一点,但是他还真没听说过这个男人说的是什么语言?不过他也没在意。 那男人也是一脸晦气。 这个男人,叫艾力江·阿布力克木(??????? ????????),他其实不是外国人,而是土生土长的华夏人,是来自大西北的少数民族,也是本校大三一个学生。 艾力江仗著自己堪比歪果仁的长相,钓妹子是一钓一个准,很多女生都以为他是留学生,主动投怀送抱的不少,万万没想到今儿居然栽了跟头了,他好奇的看了赵瑾年一眼,若有所思的离开了。 艾力江走远后,沈素素连忙小声道:“哎呀,你刚刚怎么乱说啊,谁肚子里有一个。” 赵瑾年笑呵呵的,说道:“迟早的事儿。” 沈素素呆呆的看著赵瑾年:“啊?” “嗐,你別往心里去,我这不是隨便说的嘛,我才进去几分钟,这小子居然来当著我的面搭訕,我这不是气头上嘛。” “好吧。”沈素素弱弱点头。 玉衡大学附近比较偏僻,除了一条夜市街,也没什么高档饭店,赵瑾年隨便找了家餐厅,点了几个菜。 他发现沈素素耳垂下贴著一个创口贴,有些诧异,“你这里咋了?” 沈素素连忙低下头,捂著左脸,“没什么,不小心擦破了点皮。” 赵瑾年也没在意。 他和沈素素有说有笑,不过全程几乎都是赵瑾年在说,赵瑾年拿出一瓶果酒,开了瓶盖,笑道:“这是我厂子生產的果酒,你尝尝。” 他给沈素素倒了一杯。 赵瑾年心想,沈青青酒量这么好,她妹妹应该没那么不堪吧。 沈素素连忙摆手,语无伦次的拒绝:“我,我不会喝酒的。” “这是果子酿的,没有度数的,喝一杯嘛。”赵瑾年拿起一杯一口喝乾了。 “我真不会喝酒,不喝了,不喝了。”沈素素还是拒绝,那小眼神,看著都快哭了。 赵瑾年心想看来沈青青没有骗自己,看著沈素素楚楚可怜的样子,赵瑾年笑著继续劝道:“就喝一口,一口总行了吧?” 沈素素犹豫了一下,像是鼓起勇气一般的看向赵瑾年,小声道:“其实你可以不用下药的。” 赵瑾年没听清,一脸狐疑的把头往前凑了凑:“你说什么?” 沈素素声音更小了,“我说,其实你可以不用下药的。” 赵瑾年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不是,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沈素素抿抿嘴没吭声。 赵瑾年无奈的把另外一瓶也给开了,当著沈素素的面,把一瓶全喝了,“诺,你觉得下药了吗?” 沈素素看著赵瑾年,小声道:“可是你的脸很红。” 赵瑾年无语了,“拜託,老妹儿,这一瓶500毫升,也有接近一斤了,我一口气喝一斤,脸不红才怪。” 沈素素想了一下,点点头:“那好吧。” 赵瑾年是彻底无语了,“不是,你为什么觉得我是那种人?” 沈素素小心翼翼的指著赵瑾年身后不远处的一桌客人,“因为刚刚那个姐姐去洗手间了,我看到那个男人给那位姐姐的杯子里下药了。” 赵瑾年疑惑的转过头,循著沈素素所指的方向看去,结果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邱莹? 是的,没想到大概十来米远,一个靠窗的座位上,一男一女在吃饭,女的居然是邱莹? “你亲眼看到了?” 沈素素:“嗯,看到了。” 赵瑾年看向坐在邱莹身前的那个男人,大概三十来岁,文质彬彬的,还戴著眼镜,他正给邱莹夹菜,也不知道两人在聊什么。 赵瑾年:“你没骗我?” 沈素素摇摇头。 赵瑾年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站起来,看来这件事他不能不管了。 赵瑾年让沈素素在这坐著別动,他则走到了那一桌,邱莹看到是赵瑾年很意外,一下子站起来,“赵瑾年?你怎么在这。” 邱莹回头看到了眼巴巴朝著这边看过来的沈素素,恍然大悟,嫣然一笑:“陪女朋友吃饭啊?” 赵瑾年点头,“莹姐,出来一下,我跟你说件事儿唄。” 邱莹求之不得,对那男人露出歉意一笑,“谢俊龙,这是我学生,他有事儿找我,我出去一趟。” “好的,我等你。”男人彬彬有礼。 邱莹跟著赵瑾年来到餐厅外,疑惑的问怎么了? 赵瑾年朝餐厅看了一眼,问:“莹姐,那男的谁啊?你男朋友?” 邱莹笑著摇头:“不是,去年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我不怎么喜欢,一直烦我,烦了我小半年了,我没办法,只好出来见一面。” 赵瑾年恍然,不动声色的说道:“刚刚我看到,那男的给你杯子里的啤酒下药了。” “真的假的?”邱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怪不得刚刚谢俊龙一直叫她喝一杯,她因为还有点事儿要回去处理,就没喝。 赵瑾年:“应该有监控,你可以找老板调一下。” 第90章:赵公子,我错了,求你別搞我了 邱莹沉吟了一会,看向餐厅里的谢俊龙,此刻,谢俊龙也看向了餐厅外的邱莹,还对她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好的,谢谢你提醒我赵瑾年,我要先回去了,你也注意早点回寢室,记得十点半寢室要关门,不要夜不归宿。” “好。” 邱莹说完就匆匆进了餐厅,跟那男生说她要有急事要回学校处理一下,並且给谢俊龙转了这次的饭钱,然后也不等谢俊龙挽留就匆匆走了。 谢俊龙微笑著目送邱莹离开,旋即目光阴沉下来。 赵瑾年耸了耸肩,回到沈素素座位上,沈素素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幸好有你,不然那位姐姐要遭殃了。” 赵瑾年笑了笑,没遇见也就算了,这遇见了,邱莹还是他辅导员,他就不可能不管。 这时,沈素素一下子紧张起来,赵瑾年疑惑地回头,发现是谢俊龙黑著脸面色不善的走过来,他来到赵瑾年身前,把手放在赵瑾年肩膀上,用了几分力气,“你刚刚跟邱莹说了什么?” 赵瑾年也不是软柿子,直接甩开他的手,笑骂道:“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怎么,敢做还怕別人说?” 谢俊龙一下子火了,但觉得以自己的身份跟赵瑾年置气有失体面,就赵瑾年这样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蛋子他见多了,他觉得毕业以后连和自己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你是学生?邱莹的学生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赵瑾年不置可否,“我是学生,你呢?出生?” 他最瞧不起的就是谢俊龙这种人,穿的人模狗样的,戴个眼镜,长得文质彬彬,结果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谢俊龙显然没想到赵瑾年敢这么跟他说话,气的额头青筋凸起,“好好好,你是哪里人?听口音,本地人?” “对啊,怎么著?傻逼。”赵瑾年一脸淡然,眼神挑衅。 他就是在故意激动这个谢俊龙,只要谢俊龙敢先动手,他马上就抄起桌子上的盘子往他脑袋上砸。 別看谢俊龙年纪比赵瑾年大十来岁,还真不一定打得过赵瑾年。 在玉衡,就算赵瑾年揍他一顿,谢俊龙也是白挨打,说句不好听的,也就是这家餐厅有监控,如果没有监控的话,赵瑾年就算把他打残了,只要不闹得全国舆论沸沸扬扬,那也是屁事没有。 谢俊龙本就是个高学歷的知识分子,哪里被人这么粗鄙的骂过,气的差点吐血,“你有种再骂一句?” “傻逼,怎么著?” 谢俊龙一下子怒了,拿起一个板凳怒目圆视。 赵瑾年也不惯著他,慢悠悠的站起来,也抄起一个板凳。 赵瑾年站起来的时候,谢俊龙一下子怂了,把凳子一扔,“行,你等著。” 赵瑾年不屑。 谢俊龙气势汹汹的走了。 沈素素脸有些白,见赵瑾年坐下,她才赶紧坐下,“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要打起来了呢。” 赵瑾年不在意的笑笑,“没事,打起来正好,我还怕他不成?” 沈素素又有些担忧的说道:“那你还是小心点吧,我看他那个样子,小心报復你。” 赵瑾年点点头,確实,他毕竟是个普通人,万一这小子怀恨在心,找几个社会上的小流氓偷袭他怎么办? 用赵东海的话就是,他是穿皮鞋的,人家是穿草鞋的甚至是不穿鞋的,所以赵瑾年不得不防范於未然。 “嗯,放心,我会注意的。” 经过此事,两人也没有继续吃饭的兴致了。 赵瑾年找到餐厅,找餐厅的工作人员要监控,他要调查一下谢俊龙,防止这小子报復他,他得先报復谢俊龙。 怕被人报復怎么办?先把对方打死不就好了? 前台工作人员有些为难,“这个,实在抱歉,按照酒店的规定和隱私保护原则,监控內容不能隨意向相关人员提供,如果您的事情確实需要报警查看监控,建议您先联繫警方,我们会积极配合调查工作,请您理解,我们不是针对您个人,请您谅解。” 赵瑾年没听他废话,直接拿出手机,“给你转1000块。” 前台还是礼貌一笑:“这不是钱的事儿,主要是我们老板有规定,我……” “2000。” “好的,我马上拷给你。” 在一旁的沈素素:“……” 有钱能使鬼推磨,也就几分钟的功夫,视频就拷给了赵瑾年。 赵瑾年便送沈素素回学校了。 他回到寢室的时候才晚上八点,他把u盘的內容发给了郑叔,让他帮忙查一下谢俊龙的身份信息。 郑叔查的很快,也就半小时就查到了此人的信息。 谢俊龙,是隔壁新香人,研究生是在玉衡大学毕业的,他家里在新香开了一家专注於半导体產业的封装测试货物出口註册资本三千万的公司,生產一种大功率集成电路系列的產品,可以说他也是个富二代了。 他是五年前来的玉衡,本来是开了一家考研培训机构,干了一年倒闭了,又开了一家装修设计公司,干了一年又倒闭了,后来他似乎想开了一样,接连开了一家酒吧,生意红红火火,今年上半年一鼓作气开了家洗浴中心,可以说现在正是事业的上升期。 赵瑾年撅起屁股,郑叔就知道要帮他擦屁股了,所以都不需要赵瑾年交代。 第二天一切如常。 上早八的时候,赵瑾年瞌睡连天,刚趴下睡了没一会,谢莹就来找赵瑾年了。 她看到赵瑾年在睡觉也是无语了,想起前几天她看到赵瑾年上课玩手机,问他来上课是不是天天玩手机,赵瑾年隨口回答她说有时候还会睡觉,结果这次还真撞见了赵瑾年在睡觉。 赵瑾年疑惑,“莹姐,有事儿?” 邱莹面色古怪的看著赵瑾年,“嗯,有事,你跟我来一趟。” 赵瑾年诧异,“到底什么事儿?” 邱莹沉默了一下,认认真真的问赵瑾年,是不是惹什么事了? 赵瑾年懵逼了,“没有啊。” 邱莹嘆了口气,“谢俊龙来了,哦,就是我昨天晚上的相亲对象,他找你。” 说到这,邱莹再次认认真真的问赵瑾年:“赵瑾年,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惹什么麻烦了,如果是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待会好好给人家道个歉,我给你说说好话。” 赵瑾年只觉得莫名其妙。 看到赵瑾年不当回事,邱莹气的跺跺脚,心里嘆息一声,他想著赵瑾年肯定是和谢俊龙闹矛盾了,她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劝谢俊龙放过赵瑾年,毕竟赵瑾年还是一个学生,而且还是她带的学生。 却不想,二人刚来到邱莹的办公室。 谢俊龙看到赵瑾年的第一眼,立即连滚带爬的跑到赵瑾年身前,“扑通”一声竟直接给赵瑾年跪下了。 正准备待会该怎么跟谢俊龙说好话的邱莹看到这一幕直接傻眼了。 谢俊龙的样子十分狼狈,顶著个鸡窝头,眼睛很红,显然一宿没睡,他抱著赵瑾年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赵公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別搞我了,求你別搞我了。” 第91章:练了一辈子的拳,发现这个世界用的是权 谢俊龙是真的被嚇到了,此时哪里顾得上形象,只是疯狂磕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別提多卑微了。 邱莹目瞪口呆。 赵瑾年笑了笑,一脚把谢俊龙踹开,这是知道错了? 这只是知道怕了。 其实谢俊龙也没错,他只不过放了句狠话,但在玉衡赵瑾年的拳头比较大,所以错没错也是由赵瑾年说了算,就是这么现实。 赵瑾年似笑非笑,“哦?错哪了?” 谢俊龙脸很白,眼睛却很红,低著头,“我不该得罪你的,是我有眼无珠,赵公子,你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他一脸祈求和恳切,语气真诚,搞得赵瑾年好像是欺男霸女的紈絝。 赵瑾年笑著一脚踹他脸上,“错了,你错就错在不该用下三滥的手段,下药?告你一个强姦未遂,你就等著吃三年牢饭吧。” 谢俊龙嚇得一个哆嗦,连忙低著头,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他是真的怕了。 昨天晚上他无比鬱闷,他和邱莹是相亲认识的,已经认识快一年了,但是两人几乎没什么进展。 要说邱莹,其实长得很一般,除了身材好一点,顏值其实並没有多出彩,但往往男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占为己有。 他就看不惯邱莹天天一副守身如玉的样子。 昨晚他回了家以后,对赵瑾年恨之入骨,一个学生蛋子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看来是没有遭受过社会毒打,还差点跟他舞刀弄枪的。 他特意联繫了几个小流氓,准备给赵瑾年一点顏色看看,等哪天赵瑾年出学校了,就把他暴揍一顿,不说弄残弄死,起码得打断两根肋骨。 结果刚回家洗个澡,电话就响了,是他名下一个酒吧的负责人打来的,说不好了不好了,消防队的来了,来查消防。 他连忙过去,好不容易把查消防的打发走,警察又来了,说是接到群眾举报,要扫黄,又是折腾半个小时,连续被突击检查两次,生意也没法做了,客人都散的七七八八了。 谢俊龙只怪自己最近运势不行,也没当回事,正准备今儿给员工放放假,却不想,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也来了,这次不由分说直接给他场子封了。 谢俊龙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连忙给很多自己这几年考进体制內的老同学打了电话打探情况。 电话刚打完,他名下一家会所的负责人又打来电话,说警察来了,抓走了很多技师,场子也封了。 谢俊龙麻了,连忙给经常和他吃喝玩乐的辖区派出所的所长打电话问情况,所长一脸懵逼,说根本没接到命令,说去帮忙打听一下。 结果一打听才知道,命令是市局直接下达的,他根本没收到通知,谢俊龙一屁股坐在地上,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他在玉衡苦心经营几年的產业就全完了。 接著,他那几个体制內的老同学也打来电话,一个个都讳莫如深,暗示谢俊龙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谢俊龙把脑袋想禿了都没想到自己到底得罪了何方神圣。 老同学暗示他,如果得罪了什么人,赶紧去道个歉、服个软,不然弄不好有牢狱之灾,牢底都可能坐穿,缝纫机都要踩冒烟。 还是那句话,法律的文书堆起来有一个人那么高,总有一条適合你,如果铁了心要搞你,总有一条適合你。 谢俊龙如坠冰窟,遍体生寒,脑子里突然想起了赵瑾年的身影,这稍微一打听,得知赵瑾年的身份,他直吸凉气。 “是,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谢俊龙唯唯诺诺。 赵瑾年一脸淡漠,他上辈子在外地创业,何尝不是这样?练了一辈子的拳,结果发现这个世界用的是权! 谢俊龙抬头小心翼翼的看向赵瑾年,见赵瑾年面无表情,还以为赵瑾年是不满意,“赵公子,你就放我一马吧,我马上离开玉衡,以后绝不纠缠邱莹。” 邱莹还处于震惊之中,她呆呆的看著谢俊龙,又看向赵瑾年,还是没弄懂为什么谢俊龙会怕成这样。 赵瑾年摆摆手,“我也不为难你,那这件事就这样吧,你也没必要离开玉衡,滚吧。” 谢俊龙如释重负,不过就算赵瑾年都这么说了,他还是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玉衡了,以后再也不来玉衡了,他现在就回去著手把酒吧和会所卖了,回新香继承他老爹的家业。 “是,我现在就滚。” 谢俊龙諂笑一声,连滚带爬的离开。 邱莹看著他的背影,又看向赵瑾年,“赵瑾年,你……他,他怎么这么怕你,你不会是黑社会吧?” 赵瑾年无语,“你看我像吗?” 邱莹只知道赵瑾年是玉衡本地人,似乎家境优渥,但也不知道赵瑾年家里具体是做什么的,“那,那他为什么这么怕你?” 赵瑾年笑了笑,也懒得去解释,隨口道:“他昨晚给你下药,本来就是违法的,可能是怕我举报吧。” “真的假的?”邱莹错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赵瑾年回到教室继续上课,课间的时候,杨斌去找廖成霖,两人去走廊外抽菸去了,二人还吵起来了。 杨斌:“你最好今晚就把钱退给同学们,不然我就跟同学曝光你贪钱的事儿。” 廖成霖露出討好的笑容,小声哀求杨斌,“老杨,你別这样,就几百块,又不多,这样行不行,我把几百块都给你,我一分钱不要,你別跟他们说,不然我这班长怎么当?不然我以后都没脸跟同学们处了。” 杨斌冷笑,“这是你的事儿,反正我不管。” 廖成霖麻了,他憎恨杨斌多管閒事,又后悔自己贪了钱,几百块钱把名声糟践了,以后在班里谁还愿意跟自己玩? 在他进退两难的时候,刘进也来找他,是因为助学金的事儿。 刘进因为这两天打pg电子,因为上头了,把自己这个月的生活费给输了,就来找上了廖成霖,“廖成霖,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去找辅导员曝光你暗箱操作助学金的事儿;要么你现在给我1500,我保证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廖成霖一下子火了,“老子昨天不是给了你五百吗?你说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的,你怎么今天又找我要一千五?” 昨天他確实给了刘进五百元封口费,但是奈何刘进是个赌狗,一上午就把五百输的精光,还把自己生活费也搭进去了。 刘进抠了抠鼻子,“我不管,反正你再给我一千五,不然我就跟辅导员说,放心,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绝对不会为难你。” 第92章:破防的李国庆 廖成霖想把刘进砍死的心都有了,他知道刘进是个赌狗,赌狗的话是不能相信的。 再说,他很清楚敲诈勒索这种事儿,只有0次和无数次,今天他如果妥协,刘进还会继续敲诈他。 廖成霖心里那个后悔啊。 他就想不通了,怎么別的班的班长也利用团建的理由贪同学的钱都没事,自己到自己这里就出事了呢? 他也想不通,別的班的班长也是这么搞助学金的,也没出事,怎么偏偏自己就出事了呢。 廖成霖人麻了、傻了、服了,心灰意冷了,他恨恨的盯著刘进,“我草泥马,你告我是吧?行,我先告你爸妈你网赌!” 刘进也火了,“来啊,你去告,反正我爸妈是离婚的,他们早就知道我玩网赌,我还怕你不成?反正今晚你不把钱转给我,我就告老师。” 说完,他扬长而去。 其实这话他是吹牛的,他是故意跟廖成霖这么说的,反正廖成霖也没他父母的联繫方式。 廖成霖恨恨地盯著他,一上午的时间,他都无比苦恼,他一拳打在墙上,“草泥马的刘进,你全家不得好死!” 下一刻,他疼得呲牙咧嘴,连忙捂著手。 正在蹲坑的赵瑾年满头黑线,心想这小小的一个班,居然有这么多的臥龙凤雏? 赵瑾年心想,也就廖成霖只是个小小的班长,他要是考上了公务员,若是当个什么单位的局长,那不得是个大贪官? 一上午,廖成霖做了很复杂的心理斗爭,他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更好的处理办法了,於是中午的时候他挨个加全班同学的好友,每人转了20元过去,並说是老兵烧烤的老板算错了,前几天把別人那桌客人的几件啤酒算到他们头上了,这是退的钱。 末了,他还特意找到杨斌,苦苦哀求:“老杨,这样处理你看行吗?別告发我,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杨斌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见廖成霖把钱都退给同学了,也不继续为难他,冷冷到:“赚钱的办法有很多,以后別算计同学了。” “是,是。”廖成霖如释重负,这真是日了狗了,折腾那么久,竹篮打水一场空。 廖成霖绞尽脑汁在想该怎么处理刘进,给钱肯定不行,他敢狮子大开口要一千五,他廖成霖现在自己身上都没一千五,可如果刘进告老师,他这个班长肯定做不成了,甚至以后没脸在班上待了,这可如何是好? 下午刚吃完饭,赵瑾年的电话响了,是保卫部的打来的,叫他挪一下车,赵瑾年昨晚赶时间和沈素素去吃饭,隨便停的位置,挡运输垃圾的厢式货车车的道了,他去挪车的时候想起了后备箱里的果酒样品,把车开到15栋楼下的时候,便给杨斌打了个电话。 杨斌也下来了,他的车就停在15栋楼下,他见到样品后,疑惑的拿起一瓶瞅了瞅,“这是鸡尾酒?” “不是,是果酒,度数大概在17-25度之间。” 说著,赵瑾年笑道:“你也別有压力,卖得出去就卖,卖不出就算了,还是跟那天和你说的一样,如果有大订单,给你百分之3的提成,如果是零售,给你百分之15的利润。” “我儘量。”杨斌也不敢答应的太满,但心里已经暗暗发誓,这又是一次机会,不管如何,他都一定要努力去试试。 他把酒水搬进了自己车里。 “好,有什么问题你直接电话联繫我就行。”赵瑾年道。 “好。” 杨斌说完就准备去上晚自习了,赵瑾年也转身准备去球场打球。 这时,李国庆笑意盈盈的走出来,哼著小调儿坐上他那辆电动车,准备去女寢接人。 他昨天买了小电驴以后就加了那个女生,早上一大早就去接人家去上课,一天跟吃了兴奋剂一样。 这时,也准备去上晚自习的刘进走过来,“哟,管子哥,吃了蜜蜂屎了这么高兴,买了电动车了,顺便捎我一程唄。” 李国庆的笑容被这一声『管子哥』的绰號而凝固,他骂道:“我要去接我女朋友。” 刘进耸了耸肩,转身走了。 李国庆看到了赵瑾年,想到杨斌因为赵瑾年的关係,不声不响就赚了十几万,羡慕的很,他也想和赵瑾年打好关係,就主动打招呼:“老赵,你也上晚自习啊,要不要我送你。” 赵瑾年摆手,“不了,我不去上晚自习,我去打球。” 李国庆惊讶,其实赵瑾年已经两天没去上晚自习了,他还以为赵瑾年是请假了,结果是去打球了? “你不上晚自习?” “嗯,我是学生会的,不用上晚自习。”赵瑾年说完转身就走了。 李国庆若有所思,心想怪不得赵瑾年不用上晚自习,没想到加入学生会就可以不上晚自习,那也太爽了吧,他也没多想,优哉游哉开著小电驴到了6號学生公寓楼下,给一个备註叫『玛卡巴卡』的女生发了个信息,“我到了。(呲牙)” 这就是他在表白墙上加的妹子。 须臾,玛卡巴卡回道:“谢谢你了,不过以后你不用接送我了。” 李国庆茫然,“怎么了?” 这个玛卡巴卡也是大一新生,她今天早上看到李国庆的第一眼就后悔了,天——又黑又矮又挫,穿个小背心,浑身烟味儿,跟个屌丝一样。 因为第一次见面,她也不好嫌弃李国庆,只好硬著头皮坐了李国庆的小电驴,结果上课的时候就被室友调侃,说『你老公来接你了』,她急了,连忙说『你老公你老公』,另外的室友也是哄堂大笑。 她只好回道:“不好意思哈,有另外一个男生要接我,他开机车的,而且你长得有点矮,不好意思啊,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李国庆摸了摸鼻子,只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不过这女的说他矮,李国庆就受不了了,“可是你也不高啊。” 玛卡巴卡:“我是女生,我虽然才一米五五,可是女生一米五五相当於男生一米八,而且我以前谈过一米八的。” 李国庆自尊心受到了打击,也是由爱生恨,直接破防了:“老子数据线都有一米六呢,矮冬瓜,傻逼,真当我喜欢你?去你妈的。” 说完,李国庆直接把他刪了。 第93章:哥哥,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 李国庆鬱闷极了,泪水打湿小雅迪,发誓换个大奥迪,他虽然假装不在意,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想起杨斌都有女生主动追他,而自己却无人问津,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追,结果还被嫌弃,那苦涩的百般滋味也只有自己知道。 他嘆息一声,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小电驴拍了个照,发了个朋友圈,配文:我一直在流浪,可却从未见过海洋。 李国庆刚回到教室坐下,刘进就挤眉弄眼的坐过来,“哎呦,这不是流浪哥吗?不道馆改去流浪了?” 李国庆:“……” 刘进笑著问王杰,“小杰子,你见过海洋吗?” 王杰一脸害羞的摇摇头,“没见过。” 刘进哈哈大笑,跟著李国庆勾肩搭背,“哈哈,我也没几个,管子哥特別想见,你说是吧?” 李国庆面无表情的在心里骂了一句傻逼,他暗暗发誓,以后发朋友圈一定要把刘进这个草包给屏蔽了。 另外一边,赵瑾年打了一会球,结果就看到操场外有一男一女。 赵瑾年定睛一看,哎呦我草,乔以沫? 两三天没见著她了。 赵瑾年这个年纪就是这么尷尬,本就是最生猛的年纪,每天几把跟铁一样。 嗯?那个吊毛是谁? 赵瑾年脸色一变,这不是昨晚在西校门遇到的找沈素素搭訕的那个外国佬吗? 赵瑾年气的鼻子都歪了,面色不善的走过去。 他妈的,反了天了,是找不到女的搭訕了还是怎么著,连我的女人都敢泡。 “李好,窝是歪果仁,阔以交个盆友吗?”这狗日的艾力江又在装外国人搭訕了。 乔以沫有些无语,艾力江还是厚著脸皮纠缠,乔以沫就骂骂咧咧让他滚蛋,他还是不死心,屁顛屁顛跟在后面。 艾力江也很苦恼,心说去年自己只要找女生搭訕,十个有八个都愿意加她,这个学期是怎么了,怎么连续两个女生都不吃他这一套? 这时,赵瑾年飞过来就是一脚,“你他妈,又是你。” 艾力江猝不及防被踹了一脚,看清是赵瑾年,也是目瞪口呆,普通话说的比赵瑾年还標准,一点也不蹩脚了:“又是你?” 乔以沫看到赵瑾年很欣喜,她正准备来球场找赵瑾年呢,看到是赵瑾年,连忙扑到他怀里,然后回头瞪了艾力江一眼,“滚蛋,我男朋友来了,再敢烦我,信不信他揍你。” 艾力江挠挠头,看了看赵瑾年一眼,又看了看乔以沫一眼,“不是,怎么又是你啊?” 乔以沫冷哼:“艾力江,骗炮大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啊,你根本不是外国人,你是西北人!还在这里装,我都懒得戳穿你!” “啊?”艾力江见乔以沫识破了他的身份,连忙訕笑一声,“你不是大一新生?” “我是你奶奶。” 艾力江悻悻的,看了赵瑾年一眼,连忙离开。 他一走,乔以沫又变得乖巧起来,笑吟吟的把头靠在赵瑾年怀里,仰头看向赵瑾年,“哥哥,你刚刚那一脚好帅。” 赵瑾年看了乔以沫一眼,发现他脖子上有爪痕,便疑惑的问:“你这里怎么了?” 一说这个,乔以沫立马脸色变得愤怒,“你还有脸说!就是你那个老相好的抓的。” 她昨天中午就和沈青青见面了,两人大打出手,打得大道都磨灭了,幸好有一些女生拉架,但纵然如此,她和沈青青都掛了彩,谁也没討到便宜。 乔以沫笑嘻嘻的描述了一下昨天的场面,还说自己给了沈青青一巴掌,赵瑾年自行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赵瑾年乐了,让乔以沫打击一下沈青青的囂张气焰也好。 赵瑾年皱了皱眉,总觉得有点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好像是自己忽略了什么,有一个东西一闪而逝,他却捕捉不到是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 脑阔疼。 算了,不想了,正事要紧。 著名的情感导师周小川说过,如果一个平时对你爱搭不理的男生突然对你关心起来,那么一定要记住,他可能是想睡你了。 比如这时: 赵瑾年关心的问:“你没受伤吧?” 乔以沫被这突如其来的关係弄得有些猝不及防,直接把头埋在了赵瑾年怀里,“哥哥,你是在关心我吗?” “嗯。” 乔以沫小脸红扑扑的,很是兴奋,挣开赵瑾年,蹦蹦跳跳的,然后又重新扑在赵瑾年怀里:“瑾年,你知道吗?这是你第一次关心我,我太感动了。” 赵瑾年摸了摸她脖子上的那道爪痕,“我去给你买个创口贴吧。” “嗯,哥哥,你对我太好了,我太感动了,我要给你当媳妇儿,以后给你生八个娃。”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已经在想晚上该用什么姿势了。 呃,还是乔以沫好哄,三言两语暖她一整天。 两人来到夜市街。 赵瑾年也是有求必应,乔以沫要吃什么,他就给她买。 “哥哥,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 赵瑾年笑了笑,“你在这站著等我,我去给你买创可贴。” “嗯嗯。” 赵瑾年去买完创可贴后,给她把那脖子上的爪痕盖上,乔以沫痴痴的看著赵瑾年,疑惑道:“哥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 赵瑾年愣了一下,“没有啊。” “不对,我听人说了,如果男朋友突然对你好了,那他可能就出轨了,你是不是对那个狐狸精也这么好?” 乔以沫突然瞪大眼,一下子委屈起来:“你不会是把她搞怀孕了吧?” 赵瑾年满头黑线,心里腹誹老子好不容易当一回暖男,唉,当暖男是他娘是技术活,以后再也不当了。 赵瑾年別过头生闷气。 乔以沫吐了吐舌头,连忙安慰赵瑾年,“別生气了,我开玩笑的,好了好了我们再逛逛,待会送我回寢室吧。” 赵瑾年无语,“你要回寢室?那你现在就可以回寢室了。” 乔以沫一脸“…”的表情,“我亲戚来了。” “少蒙我,你亲戚应该是下个星期才来。” “嘻嘻。”乔以沫莞尔,推了推赵瑾年的胳膊,“好吧,我骗你的,那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买瓶润滑油。” 第94章 :赵瑾年,以沫在吗? 夜深人静,鸣溪府公寓,两个孤独的男女相拥而眠,只留下地上一地的纸巾,衣服裤子丟的到处都是,高跟鞋也是东一只西一只。 事后一支烟,塞如活神仙。 赵瑾年愜意的叼著烟,闭目养神,他已经忘了和乔以沫认识了多少个日日夜夜,他对乔以沫已经缺乏了那种情侣热恋期的感觉,但他又习惯了枕边人是乔以沫,这是一种无比复杂的矛盾感。 乔以沫的头枕在赵瑾年胸膛上,小声道:“哥哥,跟你商量个事儿。” “等我休息半小时再做。” “不是这个,之前你骗叶一鸣的一百万,还给他吧。”这是乔以沫答应叶一鸣的事儿,不声不响骗人家一百万也不好。 赵瑾年乐了,吐了一口烟,“这件事我另有打算,那小子有的是钱,过段时间我还要敲他几百万跟我一起做生意,我带他一起赚钱,坑他一百万就当入伙费了。” 赵瑾年想过了,叶一鸣是京爷,家里很有能量,不差钱,主要是人脉广,绝对是条过江龙,如果他能带大量资金强势进入玉衡,他们珠联璧合,绝对大有所为——退一万步来说,玉衡是他的主场,就算亏,也有老爹兜底,亏不到哪里去。 “那好吧,对了,你休息好了没?”乔以沫翻身而起。 赵瑾年点点头。 过了十来分钟,不合时宜的,电话响了,赵瑾年一看,是叶一鸣。 赵瑾年想了想,没接。 叶一鸣不死心,又继续打了过来,赵瑾年还是没接。 等结束了,乔以沫屁顛屁顛去洗澡去了,赵瑾年才打回去,“怎么了?” 叶一鸣道:“我给你厂子谈了个800万的订单,你明天来一趟,签合同。” 赵瑾年乐坏了,“真的假的?” “嗯,但有一个要求,你要给员工涨工资,赵瑾年,我日你大爷,你真黑心,你真缺德,竟然只给厂子里的工人开一个月三千五的工资,你良心被狗吃了?”叶一鸣骂骂咧咧。 赵瑾年笑了笑,“你知道云县的平均工资是多少吗?你知道玉衡的最低工资是多少吗?大少爷,你什么都不知道。” 叶一鸣疑惑:“多少?” 赵瑾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去年玉衡最低工资是2130元、平均工资为8900元。” 叶一鸣目瞪口呆:“多少?2130?”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时,乔以沫从浴室里探出头来,小脸红扑扑的:“瑾年,你也来洗洗呀,我给你搓背哦。” 电话那头的叶一鸣一个激灵,“赵瑾年,我刚刚听到谁说话了?是不是以沫?你在哪呢?” 赵瑾年:“……” 赵瑾年直接掛了电话。 第二天。 赵瑾年是被呛醒的。 一大早,乔以沫这个疯婆子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居然去买菜,在厨房做早餐。 赵瑾年咳嗽了好几声,才坐起来,“你搞什么飞机?” 乔以沫昨晚被赵瑾年感动了,励志要做一个贤妻良母,她也不知道哪里看的鸡汤,说想留住男人的心,就要留住男人的胃,这不,一大早就去买菜,准备煎一个荷包蛋。 赵瑾年黑著脸来到厨房看到黑漆漆的一坨焦黑的糊糊,“你搞什么呢?” “做饭呀?你尝尝我给你做的荷包蛋。” 赵瑾年面无表情的看著她。 乔以沫则满脸期待的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嘴角抽搐:“我想问一下,有人夸过你厨艺好吗?” 乔以沫眨了眨眼睛,害羞的摇摇头:“没有。” 赵瑾年骂道:“既然没有,那你还做什么菜?你厨艺是什么水平自己没点b数?去买一份不行吗?” 乔以沫委屈的看著赵瑾年,“你凶我。” “別整这死出。”赵瑾年无力的打开油烟机,又去把窗户和门打开散散味儿,不然待会引发火灾警告可就不好了。 本来两人还要吵架的,结果叶一鸣打来电话,让赵瑾年最好十点就去厂子准备签合同的事宜。 赵瑾年:“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问:“赵瑾年,以沫在吗?” “在。” 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然后嘟嘟嘟传来忙音。 赵瑾年摇摇头,心想看来有机会得给叶一鸣介绍个对象,这老小子天天惦记自己女人也不是个事儿,心里莫名膈应。 赵瑾年上午满课,他直接给邱莹发了个信息,谎称自己身体不舒服要去医院检查,请一上午的病假。 邱莹过了好一会才回:“你哪里不舒服?检查以后把单子拍张照片给我,现在要降温了,是流感多发季节,记得注意身体。” 赵瑾年没回。 昨天的战场太激烈了。 赵瑾年现在有些疲惫,飢肠轆轆的,简单洗漱后,带著乔以沫下楼去吃早餐。 赵瑾年领著乔以沫坐下,对后厨喊道:“两碗宽粉,一碗不要葱。” 乔以沫怔了一下微微动容,小声道:“哥哥,原来你记得我不吃葱啊。” 赵瑾年把乔以沫送到学校门口后,就一脚油门赶往云县,他愈发觉得自己那天忽悠叶一鸣去厂子帮忙卸货的主意甚好,厂子的转让手续还没办好,这不,叶一鸣就给他介绍了一个订单。 来和赵瑾年谈生意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穿著职业套装,做事干练,叫梅晓娟,专程从上京坐飞机来的玉衡。 她並非是老板,只是专程来签合同,她受聘於上京一家专注做酒水批发的公司,叶一鸣很有能量,也不知道是怎么联繫到的,那家批发公司的老板也不怎么看好这种果酒,但还是同意先订八百万的来试试水。 双方先在云县规格最高的饭店吃了一顿,接著商谈订单合同的细节问题。 八百万的订单,听著唬人,其实没多少,油水並不高,只能勉强维持厂子的运转,想赚钱,还需要谈更多的订单,想要厂子24小时彻夜不眠的运转,这八百万的订单只能是杯水车薪。 不过,总归是起了一个好头。 確认合同没问题后,双方都签下姓名,盖上公章。 按合同协议,沁缘酒厂最晚需要在本年11月18日之前交货,这一点赵瑾年是提前跟郑叔沟通好了的,仓库积压了一批货,加上这一个月来24小时运转打包封瓶装箱,本月就能完成货物交付。 第95章 :雷厉风行杜桓之,钢铁直男张超 沁缘酒厂的老板娘得知这么快赵瑾年就谈到了一个800万的订单,嘖嘖称奇,夸讚了赵瑾年一番。 赵瑾年给叶一鸣打了个电话道谢,表示要给他百分之3的提成当做酬劳。 叶一鸣冷笑,“有这个钱,你还是想著给你的员工涨涨工资吧。” 赵瑾年淡然:“我也想涨工资,可是厂子订单太少,只能维持日常运转,如果你要是能给我介绍多一些订单,让厂子能达到最大產能,员工的工资当然也会水涨船高。” 叶一鸣沉默了一下,“我给你留意一下。” 赵瑾年趁机拋出橄欖枝,“乾脆这样唄,你投我2000万,厂子也有你一分,咱们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大秤分金银。” “你又想骗我钱?” 得,说了跟没说一样。 下午赵瑾年有课,本来想回玉衡的,结果云县的扶贫开发办公室的王主任听说赵瑾年来了,非要请赵瑾年吃饭。 赵瑾年笑道:“王老哥,我下午还有事儿,实在抱歉了,今儿实在抽不出时间,这样行不行?改天你到了玉衡给我打电话,我坐庄。” 王立仁笑道:“赵兄弟,我没客套,我是真想请你吃饭。” 赵瑾年意识到他话里有话,沉吟片刻,答应下来,“那行吧。” 这次王立仁显然是有私事说,没有选择在外面饭店吃,而是叫赵瑾年去他家里,他老婆炒了几个小菜,拿出两瓶茅台来招待赵瑾年。 赵瑾年摆摆手,“王老哥,我下午真有事儿,饭可以吃,酒是万万不能喝了。” 王立仁乾笑一声,只好让他老婆把酒收好。 两人一开始只是隨便嘮嗑,赵瑾年不动声色问他究竟是什么事儿,王立仁笑道:“真没什么事儿,就是单纯感谢你一下。” 赵瑾年不解,他可太了解这些当官的了,那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王立仁想了想,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给赵瑾年看,是一段本地新闻。 画面里,是杜桓之和一群领导来云县视察,王立仁简单讲了一下事情经过。 前几天,云县有一个大坝塌陷了,导致河流的水改道进了农田,没有造成什么人员损失,但是却淹了一大片农田,许多种植的红薯、萝卜田地被淹了。 当地老百姓找修筑这个堤坝的公司,又去找了当地政府,但问题始终没有解决,还发了抖音在网上。 杜桓之极为愤怒,面对直播镜头,当场问责,把负责当初招標修建这个堤坝的领导叫来,骂的个狗血淋头,镜头里,杜桓之大怒:“当年教员见了工农阶级还得握手问好,你他妈在这摆什么臭官僚主义的嘴脸?农田被淹四天了,群眾在等一个处理结果,多少人来找你,你这四天在干嘛?能不能干,不能干马上滚去写辞职报告!” 被骂的领导额冒冷汗,周围的人也一个个噤若寒蝉。 王立仁一阵后怕的说道:“赵老弟,如果不是你当初答应收购了那些獼猴桃,我们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那么多獼猴桃要是都烂地里,被问责是就我了。” 接著,王立仁苦大仇深的说,自从杜桓之来了玉衡,雷厉风行,玉衡五区四县,已经有好几些干部被停职查办。 赵瑾年恍然,原来是为了这事儿? 赵瑾年没有在这久留,吃饱喝足后就回玉衡了。 赵瑾年回到15栋楼下,就看到杨斌正和一个女生说话。 那个女生拿著一杯奶茶,楚楚可怜的看著杨斌。 杨斌都无语了,见赵瑾年来了,急忙道:“田小倩,我说了,我现在不想谈恋爱,我只想搞事业,谢谢你的奶茶了,以后別烦我了。” 这个女生就是前几天找李国庆要杨斌的微信的女生,叫田小倩。 说完,杨斌连忙跟赵瑾年打招呼。 赵瑾年看了那女生一眼,问:“那谁啊?” 杨斌笑笑:“国庆节认识的,那天她骑自行车摔了,我顺手送她去了趟医务室,也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我的微信,非要追我。” 赵瑾年也没在意。 回到寢室后,杨斌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学生证递给赵瑾年。 “对了,这个给你。” “昨天你没上晚自习,又没在寢室住,早上还没上课,这是你的学生证,我帮你拿来了。” “谢了。”赵瑾年把学生证放书柜里。 他准备去洗把脸,路过张超的位置的时候,看到张超正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不由笑了,“张超,在跟谁聊天呢?” 张超挠挠头:“不认识啊。” 杨斌好奇的凑过来,看到聊天记录,笑骂道:“张超,你真是个钢铁直男,这女的明显喜欢你啊,话说,你怎么认识她的?” 张超迷茫:“喜欢我?” 赵瑾年也隨意瞟了一下聊天记录,觉得好笑。 这个女生的暱称叫『蝎子莱莱』。 蝎子莱莱:“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张超:“喜欢健身的。” 蝎子莱莱:“哇,我也喜欢健身,可是我体力不行,跑五公里就不行了。” 张超:“那你真是弱爆了,我跑过全场马拉松。” 蝎子莱莱:“那你教教我怎么健身唄。” 张超:“不教,自己去报个培训班。” 蝎子莱莱:“那好吧,你有女朋友吗?” 张超:“没有。” 蝎子莱莱:“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张超:“没有。” 蝎子莱莱:“哦。” 张超:“哦。” 过了一会,蝎子莱莱又道:“那你就不问问我,我有没有喜欢的人?” 张超:“哦,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蝎子莱莱:“有啊,我正在和他聊天呢,嘻嘻。” 张超:“哦,那你们聊吧,我要午睡了。” 赵瑾年看了聊天记录:“……” 呃,活该张超单身啊。 杨斌乐了,“张超,你怎么和她认识的?” 张超挠挠头,“昨天晚自习发了学生证,我去健身馆的时候不小心掉了,她给我捡到了,然后来寢室楼下还给我。” 杨斌恍然,“张超啊,咱这个年纪就该跟疯狗一样到处谈恋爱,你也別憋著了,这姑娘喜欢你呢。” 张超一脸懵逼:“是吗?” 第96章 :小丑 这时,李国庆听到二人的对话,来了兴趣,也跑过来津津有味的看张超和这个女生的聊天记录,暗道一声,这他妈也能脱单? 李国庆看了看自己的学生证,心生一计。 晚自习,赵瑾年依旧不上,他还是老样子,跑去球场打球。 李国庆这小子上晚自习的时候脑子乱糟糟的,他咬了咬牙,也决定效仿张超,他偷偷溜出教室,来到教学楼一楼,把自己的学生证丟在了最显眼的一个台阶上,然后就转身上楼。 嗯,待会下课的时候,肯定有人捡到,捡到他学生证的人肯定会想办法联繫他,再不济,也会发个表白墙失物招领,这样甜甜的爱情不就来了吗? 结果李国庆刚转身没多久,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野生的学生证!” 一个男生跑过来,捡起学生证,打开一看,又骂道:“他妈的,你一个男的你掉什么学生证?” 说著,他就把学生证丟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李国庆一看顿时急眼了,衝过来骂道:“草你马,这是我的学生证,你有病吧?” 男生不屑,“谁叫你自己不保管好。” 李国庆捡起学生证,又骂了那男生几句,又跑去另外一个地方扔学生证,扔完以后,他就忐忑不安的回了教室。 他太想脱单了,做梦都想。 一个寢室四个人,赵瑾年左拥右抱也就算了,毕竟有钱。 杨斌也有人倒追,本来有个张超这个难兄难弟陪著他一起寡,他心里还有些安慰,万万没想到张超也快脱单了。 晚自习上到一半,邱莹黑著脸来了,她叫走了廖成霖出去谈话。 今天下午的时候,廖成霖因为受不了刘进的威胁,主动去找了辅导员认错,把自己操作助学金的事情抖了出来。 邱莹对这件事非常重视,马上反映到院里,院里也很重视,最终,下午的时候玉衡大学校领导和党组织干部开了一次会议,这一批助学金的申请名单全部作废。 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如果往大了说,被曝光出去,玉衡大学操控助学金,那舆论压力下来就更不好收场了。 邱莹和廖俊霖谈了十来分钟,最终没有追究他责任,但是记一个大过,要他写检討书,另外,他这个班长之位也被革了,邱莹重新组织了一场班长选举。 结果这一次杨斌的得票率很高,直接当选。 这些事情李国庆都不关心,他只关心自己的学生证,一整个晚自习,李国庆连表白墙都刷烂了,校园论坛也刷烂了,抖音同城也刷烂了,愣是没刷到谁捡到自己的学生证。 李国庆自我安慰道:“嗯,肯定是大晚上的人少,说不定没人捡到。” 下晚自习后,李国庆就迫不及待的跑到自己丟学生证的地方,结果他就傻眼了,学生证不见了。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丟在这个地方的,应该是被人捡了吧? 李国庆真是欲哭无泪,这时,刘进路过,“流浪哥,你在这里干嘛?发什么呆?” 李国庆听到这个绰號就觉得无比厌恶,“关你什么事儿?” 李国庆失魂落魄的骑著自己的小电驴在校园的梧桐大道上跟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看著成双成对的情侣,羡慕的不得了,他就跟哥布林一样只能在暗处羡慕別人。 “唉,现在的女生都瞎了眼,张超这种傻帽都有人喜欢,我玉衡彭于晏居然无人问津。”李国庆狠狠的emo了。 这时,李国庆突然发现旁边的一个绿化带里有一个手机在发亮,应该是调成静音模式了,在震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李国庆连忙捡起来,发现这个手机是最新版的iphone,手机壳还是粉红色的,贴了很多卡哇伊的卡通贴纸,他连忙接起电话,“餵?” “你好,请问是你捡到了我的手机吗?你能不能还给我,我可以给你报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柔弱的声音。 李国庆只觉得心都化了,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啊,是,是我捡到的,我在这个,图书馆这里,这里有一个石碑,呃,写的是曹操的《观沧海》,对,就是这里。” “谢谢,你可以在那里等我一下吗?我马上来拿,谢谢你了。” “啊,好的好的。”李国庆连忙答应。 大概等了十来分钟,就有一个戴著口罩,穿著jk,身材矮矮的女生走过来,她手里还提著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的是一盘西瓜果切,她礼貌的问道,“同学,是你捡到我的手机吗?” 李国庆都看呆了,没想到这个女生这么好看——其实也没那么好看,毕竟戴著口罩,又看不到脸。 “呃,是我捡的,是这个吗?” 女生看到手机,鬆了口气,“是这个。” 她拿起手机,摘下口罩,手机屏保就解锁了。 李国庆的心跳陡然加速,脸一下子就红了,“是你的就好。” 女生嫣然一笑,把那盒西瓜果切递给了李国庆,“谢谢你了,这个给你。” “啊,不客气的,这个。”李国庆愣愣的,莫名有些自卑,手忙脚乱的接过那盒果切。 女生点点头,转身就走了。 李国庆挠挠头,一拍脑袋,“坏了,应该加一个微信的。” 可是,他又有些胆怯,看到这个女生长得这么好看,而自己跟个哥布林一样,有点不好意思。 他又想起昨天在抖音刷到的一个鸭汤:在这个世界上,长得丑的,长得帅的,有钱的,没钱的,都有对象,只有怂的人没有对象,主动,才有故事! 李国庆咬咬牙,小跑过去,叫住了那个女生:“你等一下。” 女生狐疑,“还有什么事儿吗?” 李国庆本来想说能不能加个微信,可话到嘴边,又迟迟没胆子说出来,只好尷尬的挠挠头,“能加个微信吗?” 女生只觉得莫名其妙,她上下打量了李国庆一眼,略带歉意的摆摆手:“不好意思哈,有点不方便。” 尷尬的李国庆更加尷尬了,脸上火辣辣的,他嘆了口气,谁说主动就有故事的?自己主动了,怎么就成小丑了? 第97章 :这玩意害人害己,我劝你別玩 接连两天,赵瑾年都很忙,每天上午必定请假,叶一鸣果然给力,居然真给他又介绍了两个订单,不过订单金额都不大,一个500万的,一个300万的,收购方全是上京的公司。 想来肯定是叶一鸣发动了人脉,別人给他一个面子,这种其实是竭泽而渔的办法,如果他们拿了货,卖不出去,以后也不会继续找沁缘酒厂继续订购了。 赵瑾年对此並不在意,因为他知道酒厂的果酒质量是有保障的,只是缺少推广,有这几个订单,起码能先让厂子运转起来。 这天周四,赵瑾年没去上晚自习,依旧在球场狂奔,打了一会,他就听到有人叫他。 “赵瑾年!” 赵瑾年疑惑,回头才发现居然是邱莹,她估计是刚从西校门来,准备去综合楼,路过2操场,结果就看到了赵瑾年。 赵瑾年撩起小背心擦了擦汗,走过去嬉皮笑脸道:“莹姐?” 邱莹面色不善,“赵瑾年,你这个星期连续三天上午都请假,你跟我说身体不舒服,我看你挺舒服的嘛。” 赵瑾年:“……” “我叫你把去医院的问诊记录拍照发我,这都三天了,你发了吗?”邱莹黑著脸追问。 赵瑾年这三天確实有事儿。 邱莹又对著赵瑾年一顿数落,“还有,你为什么不去上晚自习?” 赵瑾年挠挠头,“我是学生会的,负责去查每个班的考勤情况,查完了没事干,就来打球了唄。” 邱莹张了张嘴,但想起赵瑾年家里在本地似乎颇有能耐,很多她认为语重心长的话对赵瑾年来说似乎不起作用,於是话锋一转,问:“周一的时候,我给你的心理諮询访谈的邀请函,你去了吗?明天是最后一天,明天上午只有一节课,下午没课,你总不能不去了吧。” 赵瑾年看著邱莹认真的脸,点点头,“那好吧,我明天一定去。” “还有,以后你要是再请病假,就把问诊报告拍照发我,不然我是不会批的。”邱莹丟下这句话就气鼓鼓的走了。 赵瑾年也不在意,继续打球。 明天周五了,混完以后就是周末,可以回家了。 赵瑾年哼著小调儿回寢室,路上,他遇到了廖成霖,现在廖成霖已经成了全班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操纵国家助学金,被学院记大过一次,被通报批评,班里的人几乎都不和他玩了。 廖成霖也很鬱闷,要求刘进退还他的五百元封口费,他昨天就找了刘进,两人还大吵一架,廖成霖还扬言如果刘进不退他钱,就去举报他网赌。 却不想,今天刘进直接转了廖成霖五百,廖俊霖顿感意外,就问刘进:“你哪里来的钱?” 刘进十分得意,平时他都是抽14一包的白利,今儿却一改常態,抽的是软中华。 “呵呵,五百还你,以后咱们一笔勾销。” 廖成霖突然想起什么,瞪大眼:“刘进,你小子发財了?软华子都抽起来了,你不会是贏钱了吧?贏了多少?” 刘进也很得意,他因为前几天上头了,一不小心就就把一个月生活费给输光了,因为没钱,没办法,才去威胁的廖成霖,后来他厚著脸皮去借钱,他曾经的同学朋友都知道他是条赌狗,没人愿意借给他。 有一个同学奚落他,叫他去借唄,可是刘进说唄已经套过了,没额度了,同学又让他去抖音放心借,刘进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评估一看,还真有1000额度。 他用这一千打了一天,过程惊心动魄,以项羽破釜沉舟之勇气,愣是用1000本金打到了一万三,然后光速下分,不仅把债务还了,身上还有个好几千。 作为资深赌狗的刘进很清楚,钱这个东西,出去的才是自己的,没有出去,那只是一串数字。 他告诫自己不能贪心,就把软体给刪了,发誓戒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为了防止自己再赌,他只留了生活费,把剩下的钱买了一个新款的手机。 现在的刘进只觉得浑身轻鬆,面对廖成霖的好奇,他也抱著有些显摆的心思,得意道:“不多,从抖音放心借力整了一千,最高打到了一万七,后来又输回去了四千,一万三下分。” 廖成霖瞠目结舌,“什么?你一天贏了一万多?” 刘进更加得意,“好了,以后咱们两不相欠了,我以后也不赌了。” 廖成霖的心怦怦跳,想了想,拉住了刘进,低声道:“你能不能把你玩的软体推给我?” 刘进鄙夷,心想廖成霖无非是看到他贏钱了羡慕了,殊不知,他自己输的时候有多狼狈只有他自己知道,刘进摇摇头,猛吸一口烟:“廖成霖,不是我瞧不起你,这玩意害人害己,我劝你別玩,我都好不容易才上岸,现在都不敢玩了。” 廖成霖心里骂了一句,道:“刘进,你就给我吧,我就隨便试试,绝不上头。” 但不管他说的天乱坠,刘进就是不给。 廖成霖没办法,送走了刘进后,就去找刘进的室友打听他平时玩的是什么软体,他的室友也是一知半解,一个室友说:“我记得好像是玩的什么28。” 廖成霖若有所思,回去以后就在网上搜索,没想到还真让他搜出来了,男人就是这样,找片和找软体的时候,智商堪比爱因斯坦。 不过廖成霖玩不明白pg电子,但是对pc,也就是所谓的加拿大28很感兴趣。 他晚自习的时候就冲了100试试水,没想到运气好到爆棚,半小时的功夫就贏了七百块,廖成霖激动的飞起。 “妈的,我果然是个赌神!” 但是,也许是贏得太轻鬆了,廖成霖上头了,几把下去,他就把贏的七百都输回去了。 廖成霖冷静下来,“嗯,看来玩这个需要谨慎,不能贪心,我刚刚就应该提现的,可惜了,不过也从侧面说明这个东西是真能贏钱!” 所以一下晚自习,廖成霖就揣著手机匆匆回寢室,他准备养精蓄锐,晚上认认真真分析开奖走势,和pc决战紫禁之巔。 刘进都能贏一万多,我廖成霖会比他差? 第98章 :杨斌:我现在只想搞钱 第二天,上午一二节没课,可以睡个懒觉,三四节有一门马列水课。 赵瑾年是被电话吵醒的,一大早杨斌的电话就响了,是那个叫田小倩的姑娘来给他送早餐,杨斌都无语了,被这么一吵,赵瑾年也睡不著了。 他准备现在就去心理諮询完成所谓的访谈,然后上完上午的课,直接回家。 他洗漱后,刚出门,就撞见了廖成霖。 廖成霖眼睛很红,显然一宿没睡,他正一个人趴在阳台上抽菸,地上满是菸头。 他的神情无比憔悴,像是被抽掉了灵魂一样盯著天空发呆。 赵瑾年只觉得莫名其妙,也没打招呼,转身就走。 是的,廖成霖昨晚打了一晚上的pc,熬了一个通宵,一开始他还是贏的,可后半夜,幸运女神不再眷顾他,他开始输了。 赌这个东西,贏的时候就想贏得更多。 输的时候,就认为自己一定能贏回来,输到最后,更多的是不甘心,已经不奢望能贏了,只希望能把输的贏回来,可越是这样,越是陷入深渊,最终,身上的钱都输光了,才会幡然醒悟。 廖成霖心里那个后悔啊,本来贏了两千,结果贪了,没收手,非要把贏的输回去了,还把身上的一千八也给输回去了才甘心。 赵瑾年下楼的时候,遇到了杨斌,他正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跟一个女生说著什么,那女生委屈巴巴的看著他。 “田小倩,我说了,我现在真不想谈恋爱,我只想搞钱!” “你別给我送早餐了,让別人看到要误会的。” 田小倩抿著嘴,低著头,手里攥著一笼包子和一杯豆浆,小声道:“可我就是喜欢你呀。” 杨斌鬱闷极了,看到赵瑾年下楼,他打了个招呼。 赵瑾年觉得好笑,看了那个女生一眼,心想这女生看起来就比秦子茜顺眼多了。 “就这样,那啥,你先回去吧,我先走了。”杨斌说完,连忙走到赵瑾年身旁。 赵瑾年准备先去食堂吃个早餐,杨斌回头看了田小倩一眼,田小倩正楚楚可怜的看著他,抿抿嘴,那小表情,好像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了一样。 杨斌心烦意乱,决定狠下心来,別过头,不去看她,跟著赵瑾年就走了。 赵瑾年笑道:“老杨,我看那姑娘挺不错的,你咋不考虑考虑?” 杨斌嘆了口气,拿出烟递给赵瑾年,赵瑾年摆手,“我早上不抽菸。” 杨斌只好把烟放好,他自己也没抽,说道:“主要是我没那感觉。” 赵瑾年哦了一声,“你还在想她?” 杨斌耸了耸肩,云淡风轻的说道:“早就忘了,我现在只想搞钱。” 赵瑾年笑著打趣:“我还没说是谁呢。” 杨斌一愣,旋即沉默的低下头。 赵瑾年知道他在想谁——秦子茜,三年的感情又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忘记的?对此,赵瑾年很能理解他。 杨斌何尝不知道秦子茜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他比谁都知道,他也知道,以后和秦子茜是不可能的了,他只是没有走出来。 时间是抚平伤口的良药,只能靠时间去冲淡了。 杨斌和赵瑾年一人买了一碗热乾麵,坐下隨便对付一口。 杨斌似乎想起什么,沉吟了一声,笑著对赵瑾年说道:“对了,老赵,你上次说的果酒,我找到了点订单,不过数额不大,就只要20万的货。” 赵瑾年摆手,“我待会给你个微信,你直接联繫厂子,提成的事儿,跟那人对接。 蚊子虽小也是肉。 “好。” “这热乾麵不正宗,有点乾巴,老赵,我去买杯豆浆,你要不?给你带一杯。”杨斌放下筷子。 赵瑾年点头,“行,谢了。” “客气。”杨斌去买了两杯豆浆,刚坐下,结果一下子愣住了。 他直勾勾的看向了食堂的大门。 赵瑾年狐疑,回头一看,发现是一男一女笑著走进来。 男的女的赵瑾年都认识。 秦子茜。 这男的……不是前几天先搭訕沈素素,又搭訕乔以沫的艾力江吗? 他怎么和秦子茜搞上了。 两人走在一起,亲密无间,这时,秦子茜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艾力江就去买早餐去了。 杨斌沉默了,心莫名抽了一下,其实,他心里还抱著最后一丝侥倖,那就是过几天他再厚著脸皮去找秦子茜,可现在看到秦子茜和艾力江的一瞬间,这个念头彻底烟消云散。 “呵呵,他寧愿找外国人,也不愿意看我一眼。”杨斌自嘲的笑笑,旋即失魂落魄的坐下。 赵瑾年想起乔以沫说过,这个男生是玉衡大学有名的骗炮大王,专骗新生:“那个男的不是外国人,是西北的少数民族。” 杨斌没吭声,看著艾力江餵秦子茜吃东西的画面,心如刀绞。 赵瑾年摇摇头,只希望杨斌以后能彻底从秦子茜的阴霾里走出来。 吃饱喝足后,赵瑾年来到综合楼的心理諮询室,也许是早上,这里没什么人,諮询室也是关著的,赵瑾年还以为是上午諮询室不开门,正准备离开,没想到一个办公室的门来了,赵瑾年听到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回头一看,不由有些呆了。 这是一个穿著红裙的女人,四十多岁的样子,保养极好,大腿修长,乌髮飘飘,最难能可贵的是她的气质,她撩了一下头髮,举手投足间有一种风情万种的嫵媚。 赵瑾年突然有些理解曹孟德了。 女人也看到了赵瑾年,也是有些恍惚的样子,旋即恢復从容,礼貌的招招手:“同学,你是来做心理諮询访谈的?” 赵瑾年也恢復了淡漠,“嗯。” “有邀请函吗?”女人笑起来的样子很嫵媚,有一种不知不觉就勾人心弦的感觉。 赵瑾年晃了晃手里那张粉色的卡纸。 女人招招手,示意赵瑾年进那个掛著『心理諮询室』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目测12个平方,很黑,只有一个桌子和两个凳子,桌子上摆著一个闹钟和一盆兰。 女人坐在了一个位置上,笑著示意赵瑾年也坐下,她打开了房间里的灯,一下子,昏黄的灯光就照在了她脸上,更显一抹媚態。 “邀请函给我。” 第99章 :老爹和青姨 赵瑾年点点头,也坐在了女人面前,把邀请函往桌子上一推。 女人拿起邀请函看了看,有些惊讶,旋即抬头看向赵瑾年,她捂著脸偷笑,语气也变得温柔,“咯咯咯,我就说怎么看著眼熟,你是赵东海的儿子?一晃都那么大了。” 赵瑾年:“???” 这女的认识老爹? 莫非是老爹的情人,不会吧,老爹吃的这么好? 赵瑾年挑眉,“你是?” “叫我青姨就好。”女人把闹钟放在一旁,笑了笑:“你和你老爸年轻的时候一样帅,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赵瑾年纳闷了,其实有很多女人都夸赵瑾年和他老爸年轻的时候一样帅。 问题是,老爸年轻的时候真的很帅? 对此,赵瑾年保持怀疑,因为赵东海现在的样子……实在不忍直视,也许是人到中年发福的缘故,顶著一个大肚皮,他实在不敢相信老爸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老妈倒是经常说老爸年轻的时候很帅,只是岁月是把杀猪刀,不过赵瑾年一直没在意,毕竟老妈是个恋爱脑,再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她说的话实在不值得参考。 赵瑾年:“你和我爸是什么关係?” 青姨神態有些忧伤,用手撩了撩头髮,露出那惊心动魄的容顏,“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赵瑾年:“……” “我给你爸当过翻译。”青姨又道。 赵瑾年没吭声,心想看来她年轻的时候和老爹估计有一腿。 妈的,没想到平时老爹一本正经的,没年轻的时候也玩的这么,不用想,这个青姨肯定是老爹年轻时候的小情人。 赵瑾年突然好奇起来:“你和我爸怎么认识的?” 青姨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一举一动都风情万种,女人味儿十足,饶是见多识广的赵瑾年也差点招架不住。 她雪白的玉手枕著下巴,眼睛顶著赵瑾年,好似想在赵瑾年的脸上看到赵东海年轻时候的样子,赵瑾年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装作若无其事的別过头。 “扑哧”一声,青姨笑了,笑得枝招展,“怎么还害羞了?你爸脸皮可比你厚,好好好,我讲给你听。” 故事不长,三言两语,老套也不老套…… 她说,那大概是二十年前的事儿了,她还在读书,刚考上玉衡大学,那个时候的治安乱,乱到什么程度呢?如果一个戴著首饰的女生一个人走夜路,遇到抢劫的飞车党,抢女生首饰的时候,甚至能把女生的耳朵拽下来! 那时候青姨经常做课外兼职,去给中学生当家教,那天太晚了,错过了最后一班车,结果就遇到了几个劫財的小蟊贼。 青姨被嚇坏了,被逼到墙角,恰好,赵东海开著个125摩托车路过,见到几个小混子欺负小姑娘,勃然大怒,把车停下,骂骂咧咧:“草你们的马,敢欺负学生妹?” 赵瑾年没放在心上,甚至有些失望,“然后呢?我爸救了你?” 这也太老套了吧。 青姨笑了笑,给赵瑾年倒了杯水,继续讲述。 赵东海气势汹汹的拿著扳手走过来,结果还没帅个三秒,就被三个小混子三拳两脚撂倒在地上,三人对著赵东海拳打脚踢,把赵东海打成了孙子。 “草泥马,英雄救美?电影看多了吧,找打!” 三个小混子把赵东海揍的抱头鼠窜,临走的时候,还把赵东海身上的几千块钱给抢了,那个时候几千块还是很大一笔钱。 最后,一个小混子还气不过,上去又是一脚,“以后他妈的老实点,还英雄救美,傻逼,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说完,几个小混子还把赵东海的摩托车给抢了,然后扬长而去。 赵瑾年听到这,不由汗顏。 没想到老爹还有这种往事? “然后呢?” 青姨想起这些的时候,脸上也是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故事继续,几个小流氓走后,青姨担心坏了,连忙去把赵东海扶起来,关切的问:“你怎么样?要不要送你上医院。” 赵东海一脸不爽的推开青姨的手,冷哼一声,然后站起来,毫不在意的说道:“没事,我身体好的一塌糊涂,根本没受伤,要不是我今晚喝了酒,状態不好,这几个小流氓还不够我一只手打的。” 青姨看著赵东海鼻青脸肿的样子,还是有些担心,“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这一片晚上不安全,你以后別走夜路了,那啥,我先走了。” 说完,赵东海就一瘸一拐的走了。 青姨看著他一瘸一拐的背影,放心不下,只好偷偷跟上。 青姨一路跟著赵东海来到了一个公厕,看到他在洗脸,青姨也不敢跟进去,只能在外面等著,结果就听到里面传来赵东海的声音:“疼死我了,哎呀,这些小流氓,下手怎么没轻没重的,哎呦我的老腰啊。” “我草,等等,我的钱呢?我草!我钱呢?他妈的我的钱呢?” “完了,回去怎么跟老婆交代啊,完啦!” 偷听的青姨无语了。 赵瑾年听到这也无语了——嗯,这很老爹。 “然后呢?”赵瑾年莫名有些想继续听下去。 青姨微微一笑,却不再想继续说下去了,“对了,小九还在给你爸办事吗?” 赵瑾年茫然,小九,什么小九,下一刻,他试探性的问道:“你说的是我郑叔,郑九?” “嗯。” 赵瑾年点头,“在给我爸当司机呢,青姨,你也认识我郑叔?” 青姨捂嘴偷笑,“认识,我跟你说一个好玩的事儿,以后你別跟小九说。” 赵瑾年洗耳恭听。 青姨还没开始说呢,就扑哧一笑,弄得赵瑾年更加好奇了。 赵瑾年对郑叔了解不多,不过郑叔对他很好,也是看著他赵瑾年长大的,赵瑾年对郑叔的印象就五个字:人狠话不多。 “那年,你爸混社会,被一群人追著砍,和小九躲在乡下,整整躲了七天七夜,就靠著一瓶矿泉水,你爸喝水,小九喝尿,两人才勉强活下来。” 赵瑾年目瞪口呆:“啊?” 第100章:月老牵钢筋也没用啊 赵瑾年已经能想像到那个画面了,一想到老爹当初白手起家的时候混社会,被人到处追著砍,他就莫名觉得想笑。 还有郑叔,平时总是板著个脸,没想到当初还居然有这种不堪的过往。 他並非是嘲笑,毕竟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韩信尚且受过胯下之辱不是? “小瑾年,谈对象了没?” 青姨枕著下巴,笑吟吟的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隨口道:“没呢,我还小。” 青姨笑得枝招展,“我不信,你和你老爸一样不老实,满嘴跑火车没句实话,说说吧,谈了几个。” 赵瑾年:“……” 无奈下,赵瑾年只好道:“谈了一个。” 青姨笑容更甚,带著一丝玩味,“我不信,你和你爸一样肯定收不住心,说说吧,到底几个。” “真就一个。” “如果真是一个,那最好了,別跟你爸一样三心二意的,给不了別人一个家还到处沾惹草。”青姨语气有些埋怨和酸楚,倒也没继续追问,她看了一下旁边的闹钟,嫣然一笑:“好了,20分钟已经到了,本次心理諮询访谈结束了,小同学,拜拜,以后有机会再见哦。” 赵瑾年略有些失望,心想这就结束了?说实话,他甚至有些没聊够,和青姨聊天莫名其妙的感觉很轻鬆,她真的是一个很有韵味的女人,他还想多了解一些老爹年轻时候的往事。 赵瑾年从综合楼出来,差不多也要上课了,赵瑾年书都不拿,直接去教室,反正他也是混日子,坐在最后一排玩手机。 这是一节马列水课,在一个大教室上,好几个班一起上。 赵瑾年旁边坐的是张超,他正聚精会神听老师讲课,像他这么认真的,整个教室都没几人。 这时,张超的手机响了,一个备註叫楚婷婷的女生给他发来了信息。 这楚婷婷就是前几天捡到张超学生证的女生。 “张超,你周末准备去哪里玩。” 张超拿起手机,回了一个“健身房”,然后就继续听课。 楚婷婷秒回:“你能带我一起去吗?我也想健身。” 张超:“不能。”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然后继续听课。 赵瑾年觉得挺有意思,没看出来,张超这小子还是个西格玛男人。 楚婷婷回了一个委屈的表情,道:“为什么?” 张超:“因为你没有办会员。” 楚婷婷:“我哥哥有一瓶蛋白粉,没有开过的,他去当兵去了,再不吃就过期了,我明天回家拿来送给你吧。” 张超:“谢谢。” 楚婷婷:“那你可以送我一个髮簪吗?” 张超:“不能。” 楚婷婷:“为什么?” 张超:“我没有髮簪。” 赵瑾年看到他和楚婷婷的聊天记录直接一整个人无语住了,可以想像手机另外一头的楚婷婷也是无语了。 楚婷婷回道:“不贵的,学校外面就有卖,20块钱一把的桃木髮簪。” 张超:“哦。” 楚婷婷:“那我转你20你买来送我可以不?” 张超:“我自己有钱。” 楚婷婷:“那你能买一把送给我吗?” 张超疑惑:“我为什么要送你?” 赵瑾年嘴角抽搐,这他妈,月老给你拴钢筋也著不住这么整啊,心疼这位叫楚婷婷的女生三秒,他已经不想继续看下去了。 相比於张超的微信响个不停,李国庆的手机真是一点动静都没,其实他一直都这样,微信是拿来付款的,qq是拿来打游戏的,他不找別人,就没人会找他。 这课上的赵瑾年瞌睡都来了,太煎熬了,赵瑾年是一分钟都坐不住,这时,周小川给赵瑾年发了一条信息。 赵瑾年回了一个问號。 周小川:“杀青了!(呲牙)” “这是继那部刘皇叔以后,周导的又一全新力作!” 周小川显得很亢奋,跟赵瑾年说,晚上他要组织一个团建,男女演员都会去,以庆祝本次拍摄工作圆满完成,接下来工作室的团队会连夜开始加班剪辑,爭取下周就送去受审,他还沾沾自喜发了一些拍摄的絮给赵瑾年。 只是看了一眼,赵瑾年就受不了了。 屌丝味儿太重了、太狗血、太辣眼睛。 ——《下嫁穷小子后被恶婆婆刁难,我摊牌了》 赵瑾年:“这拍的是什么几把玩意儿?” 赵瑾年实在get不到,感觉眼睛被强姦看一样。 周小川敢拍,赵瑾年都不敢看。 周小川得意,“这就你就不懂了吧,这种家庭伦理的反转打脸剧现在特別火,你等著瞧吧,这次保证赚钱。” 赵瑾年对他能不能赚钱已经不抱希望了,他只在意周小川工作室那些女演员的帐號运营的怎么样了,有多少粉丝了,什么时候可以带货,他想把沁缘果酒的招牌打出去。 周小川答道:“不著急,现在粉丝粘性还不够,而且我没有弄清楚粉丝画像群体,暂时不宜草率的带货,不然钱没赚到,粉丝先取关跑路了。” 接著,周小川问赵瑾年晚上有没有空,为了庆祝拍摄任务圆满完成,他准备今天组织一场团建,邀请赵瑾年这个幕后大老板说几句振奋人心的话。 赵瑾年:“不去。” “老赵,赵公子,我专程为你准备的,你不来,我这团建不是白团了吗?” 赵瑾年嘲讽:“你献殷勤,是惦记我的钱吧,什么邀请我,你小子是不是叫我去结帐的?” 周小川心虚,这话说的不假,都市剧比古装剧需要的经费多一些,周小川现在经费不足了,已经无法维持后续剪辑配乐工作,说是团建,实则是找几个女演员把赵瑾年陪舒服、伺候舒服了,让赵瑾年开金口,再追加投资一笔。 他给赵瑾年发了几张照片,让赵瑾年看中哪个直接挑,晚上蒙上眼罩给赵瑾年送酒店来。 赵瑾:“你这导演是不是当爽了,这些女的不会你都试过了吧?” 周小川老脸一红,“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嘛,我也就是替你尝尝鲜,这样我们也算是同道中人了。” 同道中人…… 赵瑾年汗顏,什么道? 赵瑾年直接不鸟他。 他从后门溜出去,准备上个大號,抽根烟。 赵瑾年刚愜意的蹲下,就听到厕所走进来两个人,响起了打火机点菸的声音。 “廖成霖,我记得我跟你说了,叫你別碰这玩意儿吧?你自己不听,你倒好,现在把生活费输光了怪谁?活该!”是刘进的声音,他话里充满了嘲弄和轻蔑。 廖成霖颓然道:“你借我一千五吧。” “不借,谁叫你赌的?活该。” 廖成霖木然:“还不是因为你我才赌的,你就借我一千,就一千,我再赌几把,把我昨晚输的贏回来就不玩了,我现在只想把我输的贏回来。” 第101章: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机械设计2班,竟然有这么多臥龙凤雏 刘进似笑非笑的看著廖成霖,眼神玩味的吐了一口烟,笑道:“廖成霖,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这种心態一辈子別想嬴,我是过来人,听我一句劝,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不然只会越陷越深,我是运气好上岸了,不然我比你还惨,我唄早逾期了,也不知道上没上徵信,现在我都后悔赌了。” 廖成霖不吭声,他肠子都悔青了,昨晚赌了一宿,本来贏的,非得贪心,现在好了,贏的输回去也就算了,还把自己的生活费都输了。 就这么放弃,他实在不甘心。 “你就借我一千吧。”廖成霖的语气带著一丝哀求,自从他操控助学金的事情曝光后,所有人都对他敬而远之,没人愿意借他钱。 刘进眼珠子一转,他自己就是赌狗,他很清楚现在的廖成霖就是赌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赌狗不值得同情,借钱给赌狗,这就是肉包子打狗。 正是因为他曾经是条赌狗,赌到废寢忘食,赌到一无所有,所以他现在才要远离赌狗。 “你唄呢?” 廖成霖:“早套出来了,要是唄还有钱,我就不找你了。” “哦,把你手机给我。” 廖成霖狐疑:“干嘛?” 不过他还是把手机给了廖成霖,没一会,刘进就说道:“诺,抖音放心借你看看有多少额度。” 廖成霖:“……” 刘进耸了耸肩,把菸头扔在地上踩熄,“我还是奉劝你,现在赶紧及时止损吧,才输一两千而已,不算什么,也別想嬴回来了,就当这钱餵狗了,不然你迟早越陷越深,到时候才真的追悔莫及。” 说完,刘进扬长而去。 廖成霖鬱闷的抽著烟,他盯著手机上刚开通的抖音放心借的1000额度,在思考一个问题。 赌,还是不赌? 刘进的劝告,他其实也听进去了,可是他就是捨不得自己输的那点钱。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上100元试试水,隨隨便便都打到了一千多,如果自己当时上的是一千呢?岂不是能打到一万多? “草,如果怕输,怎么嬴別人的钱?大不了再输一千,一千穷不了谁,也富不了谁,妈的,无人扶我凌云志,我自贷款踏山巔,大不了到时候擼个网贷,万一贏了呢。”廖成霖啐了一口,似下定决心一般,开启了神秘仪式。 很快,正在蹲坑的赵瑾年听到了一阵机械女声: “请张嘴。” “请向左摇头。” 赵瑾年嘖嘖称奇,好似廖成霖沾上了赌博? 嘖,房赌毒这三个东西,害人害己,但凡沾上一个,那这辈子算是有了。 赵瑾年自然不会圣母心作祟去劝廖成霖迷途知返。 尊重他人命运。 “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机械设计2班,竟然有这么多臥龙凤雏。” 总算把这节课熬穿了,赵瑾年连寢室都没回,准备直接开车一脚油门踩到绿谷,刚到15栋楼下,隔著老远就看到了乔以沫撑著一把太阳伞,戴个蛤蟆镜等著。 “你怎么来了?” 乔以沫看到赵瑾年,欢天喜地的跑过来扑到他怀里,用脑袋蹭了蹭赵瑾年想胸口,仰著头甜甜一笑:“我不能来吗?” 赵瑾年推开她,低声道:“大白天的,人多,別闹。” 现在是中午,下课高峰期,无数学生涌出来去食堂。 乔以沫不悦,依旧用头蹭著赵瑾年的胸膛,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你的小三,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赵瑾年没鸟她,直接上了车,乔以沫也屁顛屁顛坐上了副驾驶。 “对了瑾年,这个给你。”乔以沫打开隨身的小皮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巧玲瓏的大概容积在十毫升左右的小玻璃瓶,里面装满了深棕色、黑色的小颗粒,瓶塞是木塞,还繫著红绳。 “这什么?”赵瑾年瞥了一眼,便继续开车。 乔以沫郑重其事的把小玻璃瓶系在赵瑾年的车內后视镜上,甜甜一笑:“薰衣草的种子。” “切。”赵瑾年无语,“我还以为是壮阳的药呢,搞得这么神秘。” 乔以沫笑容一僵,见赵瑾年丝毫不在意的样子,认认真真的说道:“瑾年,你一定要保管好呀。” 赵瑾年没吭声,心不在焉的敷衍:“知道了知道了。” 乔以沫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含笑含俏的看著赵瑾年。 这时,前面是红灯,赵瑾年降速停车,拿出一支烟点上,哼著小调儿,斜眼看向乔以沫,他总觉得今儿乔以沫不对劲,他习惯了乔以沫疯疯癲癲的样子,她今儿这么乖巧,倒是让赵瑾年浑身不自在。 乔以沫见赵瑾年看著自己,小脸一红,有些娇羞,“你干嘛这么看著人家?” “话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了?”赵瑾年只能往这个方面去想。 乔以沫茫然,“什么呀?” 得,赵瑾年一看她这个表情就知道她没有装,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谁最了解乔以沫,那赵瑾年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包括乔以沫的父母和哥哥。 因为他俩知根又知底。 至於自詡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乔以沫的男人,叶一鸣?他得排狗后面。 乔以沫是一个把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的人。 莫非? 赵瑾年一脸惊恐,是前几天把乔以沫哄爽了? 不是,那她也太好哄了吧,三言两语就给她哄成胎盘了? 这时,一辆川崎h2开了过来,和赵瑾年的座驾並肩等红绿灯,赵瑾年把手伸出去车窗弹了一下菸灰,抬头一看,顿时一惊。 沈青青? 她戴著头盔,穿著jk,头髮扎成了马尾,十分干练,俯身在川崎霸气侧漏的车身上,更是英姿颯爽,她也看到了赵瑾年,乔以沫也自然看到了她,恨得牙痒痒。 沈青青嘴角上扬,伸出手对著乔以沫竖了一个中指。 “贱人!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娘把你眼珠子挖下来?”乔以沫破口大骂。 沈青青似笑非笑,轻蔑的看了乔以沫一眼,然后再次比划了一个中指,“嘴真臭,怪不得赵瑾年不喜欢你,赵瑾年趴在我身上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抠呢。” 赵瑾年拿烟的手一抖,表情惊恐,“不是,你他妈……” 第102章:沈素素之约 这不是血口喷人,欺负老实人嘛?! 我什么时候趴在你身上了? “啊啊啊,贱人!”乔以沫气急败坏了,拉开车门就想找沈青青算帐。 绿灯亮。 沈青青得意地发出放浪形骸的大笑声,再次轻蔑的看向乔以沫,川崎如离箭之弦冲了出去。 乔以沫气鼓鼓的再次坐上车,关上车门,抱著胸生闷气。 这红绿灯很奇怪,红灯有70多秒,绿灯却只有十几秒,因为乔以沫刚刚下车的缘故,耽搁了不少时间,此时绿灯只剩下十秒左右了。 奇怪的后面的车居然也没有滴赵瑾年,只是在耐心等待。 赵瑾年把菸头一扔,鬱闷的启动车辆。 “赵瑾年!我就问你,她哪里比得上我!你怎么这么贱啊,这种女人你都上,你真是一点不挑!”乔以沫最终还是没有维持住淑女形象,大声质问。 赵瑾年一脸无辜,“不是,我压根没和她发生过什么啊。” 他也是无语了,万万没想到沈青青居然来了这一手,这搞得他里外不是人。 要是真有点啥那也就算了,问题是,赵瑾年和沈青青真没啥。 乔以沫冷笑,“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她都跟我说了,那我问你,10月4號晚上,你在哪里?” 十月四號? 赵瑾年暗道不好,那天晚上他开著心爱的小摩托出去吹晚风,偶遇了沈青青,两人去了小酒馆一醉方休,他装傻充愣道:“我在外面喝酒啊。” “哼,你敢说那天你没有和她发生点什么?她都跟我说了,你把她灌醉,还带去鸣溪府过夜了,赵瑾年,你就这么管不住裤襠吗?他搂著她睡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赵瑾年语塞,一时半会是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这就跟黄泥巴掉裤衩,不是屎也是屎了。 乔以沫还以为赵瑾年默认了,更加生气了,“我真想下辈子当个男人,看看只爱一个女人会不会死,赵瑾年,你个死渣男,我看著你就来气!” 赵瑾年却莫名鬆了口气,这才是乔以沫嘛,刚刚那种温柔可人的样子,搞得赵瑾年还有些不习惯。 两人一路沉默的回到了绿谷。 今儿家里还算热闹,老妈约了几个富太太在二楼搓麻將,乔以沫又变成了所有人夸讚的大家闺秀,乖乖坐在周秀秀旁边。 赵瑾年鬆了口气,回到大床上躺下。 下午的时候,周小川又给赵瑾年发信息了,说已经在高老大那里订了台子,问赵瑾年晚上去不去。 “不去。”赵瑾年今晚想睡个好觉,他也不屑去和那些人喝酒。 周小川:“你不来可以,但我跟高老大说了,帐记在你头上。” 傍晚,喝得酩酊大醉的赵东海在郑叔的陪同下回了绿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赵瑾年看著红光满面、大腹便便的老爹,面色古怪,心想老爹年轻的时候真的很帅? 他这个样子,实在和帅不搭边。 我日,我老了不会也变成这个球样吧?赵瑾年心里一阵恶寒。 赵东海见赵瑾年在那欲言又止,招招手,骂道:“小兔崽子,想什么呢?过来。” 赵瑾年坐了过去。 赵东海打了一个酒嗝,愜意的点燃一根烟,瞥了一眼沙发另一头正小声说话的乔以沫和周秀秀,脸色和蔼下来,对赵瑾年说到:“你小子可以啊,厂子手续还没办好,就接到了一千多万的订单。” 赵瑾年笑笑,“这才哪到哪,以后订单会源源不断的。” 赵东海冷笑,“打铁还需自身硬,你这些订单也就是別人给你一个面子。” 赵瑾年不以为然,他很清楚沁缘酒厂生產的果酒质量是过硬的,经得起市场的推敲,只是招牌没打出去罢了,他有信心把厂子经营起来,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赵东海眼珠子一转,问:“你是不是又惹乔乔生气了?” 赵瑾年耸耸肩,“没有啊。” 赵东海骂骂咧咧,“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你多学学我,你看我对你妈那是一心一意,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心的东西?” 一说这话,赵瑾年就不乐意了,挤眉弄眼的低声道:“哦,爸,那青姨是谁?” 赵东海表情一僵,连忙心虚的看向不远处的周秀秀,见她没有注意自己,这才鬆了口气,瞪了赵瑾年一眼,“你怎么知道她的?” 赵瑾年乐呵呵的说道:“这你別管,爸,没想到你年轻的时候这么风流啊,身边的女人怕不止青姨一个吧。” “唉,是我对不起她。”赵东海有些恍惚,但看到赵瑾年盯著自己,连忙改口,语重心长的对赵瑾年说到:“儿子,你可別学我,你要对乔乔好,不能三心二意,以后你想在玉衡站的稳,还要靠她,我也有老的一天,你迟早也要有独当一面的一天,有乔乔在,就算你周叔哪天倒台了,至少在玉衡,也没人敢动你。” 赵东海也不想多说什么,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就离开了。 赵瑾年也默默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发呆。 这时,qq响了。 没想到居然是沈素素髮来的信息,是语音。 赵瑾年乐坏了,沈素素可是从来不主动给她发信息的。 “赵瑾年,你忙吗?” 赵瑾年:“不忙,咋了?” 沈素素的声音很小,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柔弱感,光是一听,有一种能激发男性原始的保护欲望。 沈素素:“我心情有点不好,你能出来陪陪我吗?我有点想喝酒,但是我一个人有点不敢。” 哎呦我擦,还有这种好事儿? 沈素素主动约他,这可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发个位置,我马上到。” 赵瑾年哼著小调儿,拿起洗面奶和洁面乳搓了搓脸,又吹了个头髮,还喷了点香水。 “吱吖”一声,刚洗完澡穿著睡衣的乔以沫推门而入,狐疑的看著赵瑾年,“瑾年,你干嘛呢?要出去?” 赵瑾年若无其事道:“哦,没什么,那个老周叫我出去喝个酒。” 乔以沫更加狐疑,吸了吸鼻子:“有女生吗?你还喷香水。” “哦,没女生。”赵瑾年吹牛不打草稿。 乔以沫面色不善,“那我能去吗?” 赵瑾年笑了笑,“你还是別去了吧,都是一群老爷们,你去了我们放不开。” 乔以沫皱了皱眉,“那你等一下。” “等什么?不是,你扒我裤子干嘛?不是,我爸妈还在家呢,等一下,我戴个……” “……” 付费剧情,无需赘述。 半小时后,赵瑾年麻了,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 香汗淋漓的乔以沫坐在赵瑾年身旁,拿著镜子补妆,轻哼一声,懒洋洋的说道:“好了,你可以去了,记得玩开心一点,別喝太多酒,我等你回来,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回来。” 赵瑾年一脸“…”的表情。 不是,枪膛里都没子弹了,这还有出去的必要吗? 第103章 :孤独才是常態 乔以沫臭美的化著妆,见赵瑾年跟个死鱼一样一动不动,推了赵瑾年的肩头一把,斜眼一笑:“去啊,不是要去喝酒吗?” 赵瑾年鬱闷的看著她,身体都被掏空了,都进入圣贤时刻了,这还去个几把? 他莫名有种被糟蹋的感觉。 这时,手机亮了一下,是沈素素髮来的信息。 “赵瑾年,你还没有到吗?” 乔以沫好奇地把头探过来张望:“哪个狐狸精给你发的信息?” 赵瑾年心想女人的第六感就是准,说起鬼话来脸不红心不跳:“哦,是老周,催我赶紧去。” “行吧,滚吧。”乔以沫心满意足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赵瑾年穿戴整齐后,来到车库,想了想,没有开他的专享座驾,而是骑著自己心爱的小摩托去找沈素素。 沈素素给的位置是在红枫湖畔,这里有座烈士陵园,无数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的老兵將士沉眠於此,这里晚上风景宜人、僻静清幽,许多钓鱼佬通宵在这里钓鱼,也很適合夜跑。 从绿谷到这红枫湖,足足有四十多公里,赵瑾年到这里的时候,都九点多了,天色漆黑一片。 他把车停在路边,哼著小调儿来到一座拱桥,果然看到一袭白色连衣裙,等候多时的沈素素,她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站在桥上,俯著身子,一手枕著下巴,看著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畔。 “不好意思,我现在才来,你是不是特想骂我?”赵瑾年笑著走到她身旁。 沈素素疑惑:“我为什么要骂你?” 赵瑾年:“你等了我多久?” 沈素素思忖道:“一个多小时吧。” “那你这一个多小时在想什么?你就这站著,哪也没去?”赵瑾年心想,要是换乔以沫就这么等他一个小时,乔以沫得暴走,得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一遍。 沈素素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我担心我走的时候你又来了,找不到我,我怕你在开车,打扰你怕你分神。” 赵瑾年欲言又止,“好吧,心情不好?怎么回事?说给我听听。” 沈素素为难,抿抿嘴。 晚风拂过,二人边走边聊。 沈素素说,她和室友相处的不太好,她一直是独来独往的,没什么朋友,有时候她也想融入室友,但就是感觉她和她室友之间隔著一层可悲的壁障。 赵瑾年若有所思,无法融入室友?这种感觉赵瑾年可太懂了。 赵瑾年从小到大,就很难融入別人,因为他浑然天成自带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疏远感,很多人都不敢和赵瑾年交往,就算是交朋友,绝大部分人和赵瑾年的关係都不是平等的,小时候赵瑾年也很渴望交朋友,可每次认识的朋友,知道他的身份后,都会渐渐有些疏远,所以到现在,他的真心朋友都很少——周小川算一个。 赵瑾年印象深刻的是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认识的一个男生,他已经记不清那个男生叫什么名字了,只记得当时他们关係很好,那个时候电脑还是个稀罕物儿,上的微机课,还他妈得戴鞋套进去,赵瑾年家里就有电脑。 学校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它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孵化室,把各种蛋聚集在一起统一孵化,大家都是是个蛋,可以隨意相处,可毕业后,蛋孵化了,有的是恐龙蛋,有的是凤凰蛋,也有的是鸡蛋、鸭蛋。 那时赵瑾年还是个小学生,没什么坏心思,小学生就是这么逗比,周末玩几把赛尔號、森林冰火人,回学校后,都能跟著同学復盘四五天。 每次赵瑾年和一些家里有电脑的人高谈阔论聊什么周末玩的一些4399、7k7k小游戏的时候,他同桌总是偷听,满脸羡慕,有一次,赵瑾年问那男生有qq没,男生说没有,赵瑾年就带他回家,去给他申请一个qq,让他在赵瑾年家里玩到了很晚,直到后来男生的父母找上门来。 赵瑾年记忆犹新,他爸拿著皮带,一边踹他,一边抽他,驱赶他回家。 此后,那个男生再也没去过赵瑾年家里玩电脑。 再后来,那个男生也不怎么和赵瑾年说话了,变得更加自卑,和赵瑾年说话的时候,也是战战兢兢,语气总是有些让赵瑾年不舒服的恭敬。 有一次赵瑾年就问他,为什么不去他家玩游戏了,赵瑾年说发现了一款特別好玩的游戏,但是需要两个人操作,男生低著头说,他爸告诫他以后不能去赵瑾年家里玩了,他爸说,赵瑾年家里很有钱,会嫌弃他的,而且万一丟了什么东西,怀疑是他偷的话,他就更说不清了。 所以隨著渐渐长大,赵瑾年也越发孤独,不过他早已习惯了孤独。 “孤独才是常態,再说,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社交都是没用的。”赵瑾年笑了笑,又问:“你和你室友有矛盾吗?” 沈素素重重点头,又低下头。 “跟我说说,看看啥矛盾。” 沈素素只好娓娓道来。 其实没什么大的矛盾,都是一些在赵瑾年看来可有可无的小事儿,赵瑾年听得好笑。 比如说,上周的时候,沈素素有一个室友跑步摔了一跤,膝盖伤著了,沈素素就扶著她,陪她去医院看看,两人打车去了医院,结果晚上的时候,室友找到沈素素,叫沈素素a一下打车钱,一共42元,让沈素素转他21元。 沈素素不同意,就和她讲道理,说是陪她去医院,她室友不爽,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我就问你,车你坐了没?你既然坐了,就该a钱。” “你这室友脑子有毛病吧。”赵瑾年都听不下去了。 沈素素的头埋的更低了,诸如此类的小事数不胜数。 “你室友是什么时候开始孤立你的?” 沈素素想了想,“大一刚开学,第一个国庆节那段时间吧。” 赵瑾年洗耳恭听:“说来听听。” 沈素素点点头,她说那是第一个国庆节,因为寢室所有人都是外地人,国庆节都不回家,准备去玉衡附近的旅游景点玩玩,其中一个室友提前预约了顺风车,结果上车的时候,室友个司机说,不走平台了,车费私下转给司机,然后还加10元钱,不让平台赚中间商差价,司机看到是一车女大学生,欣然答应。 可结果,到了目的地后,那室友不仅不付司机的车费,还威胁司机,说你不走平台,这个就是非法运营,要么不收钱,要么就去举报这个司机,非法运营被抓了,少说要交两三万的罚款,最终司机怕被罚款,只能自认倒霉,没有收钱。 三个室友都觉得赚大了,另外两个室友还恭维她,说以后就这样坐车,可以省很多车费。 沈素素提了句这样不好,自掏腰包把钱补给了自己,结果反而遭到了三个室友的白眼。 赵瑾年目瞪口呆:“我日,我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计程车司机碎尸乘客了。” 第104章 :哈哈哈,我厉害吧 赵瑾年光是听著这些就来气,这是学生?这明明是出生! 如果赵瑾年是那位司机,说实话,他把这一车人砍成臊子的心都有了。 “这样,以后不在寢室住了,他妈的,受这鸟气?搬出去住,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公寓,以后你就搬那儿去住。”赵瑾年道。 沈素素莞尔一笑,“谢谢,不过不用了。” 赵瑾年:“都是第一次做人,没必要惯著她们,听话。” “那……”沈素素轻咬朱唇,踌躇不决,“会不会太麻烦了?” “麻烦个蛋,就这么说定了。” “谢谢你,赵瑾年!”沈素素突然停下脚步,认认真真的看向赵瑾年,“但我还是自己租个公寓吧。” 两人继续散步,天南海北的聊,聊起了家庭,聊起了同龄人,聊起了不合群的自己,聊起了彼此的孤独和独一无二的精神世界,从各种人性哲学聊到了诗词歌赋,无话不聊。 两人沿著红枫湖逛了一整圈,横穿了一整个烈士陵园。 说来也奇怪,同样是墓地,玉衡郊外有几座墓山,一到晚上阴森森的,可是大晚上的置身这烈士墓园却毫无恐怖之感。 “誒,有家泥人店。”沈素素惊喜的指著红枫湖外,大街上的的一家灯火通明的店铺。 赵瑾年瞥了一眼,顿时不怎么感兴趣。 这都是小孩子玩的。 这种店,其实也就赚小孩子的钱,普遍都是些家长带孩子来玩,但不知道是怎么营销的,近几年,越来越多大学生情侣也热衷玩这个。 “你要去玩吗?我带你去。” “可以吗?” 这种泥人店,还有点小贵,说白了就是钱买黏土和顏料,自己捏泥人,自己上色,然后还能烧製成小瓷娃娃,可以摆在家里当摆件。 赵瑾年记得乔以沫似乎也喜欢玩这个,她捏了很多泥人,烧製成了摆件,装饰在家里。 记得那个时候,赵瑾年每次带乔以沫去捏这个泥人都觉得丟脸,总是显得不耐烦,现在仔细想想,有什么可丟脸的呢? 黏土和顏料都很贵,不过赵瑾年不差这几个子儿,大手一挥直接买了两千块的,隨便沈素素造。 “你先在这玩,我把我的车开过来。”赵瑾年的车停在红枫湖公园的南门,这里是西门口。 “嗯嗯。” 赵瑾年徒步走到了南门口,戴上头盔,骑著回到那家泥人店。 沈素素玩的不亦乐乎,捏了两个可爱的泥人,见赵瑾年回来,她似乎想起什么,看了一下时间,立即变了脸色,赶忙道:“赵瑾年,你能送我回学校吗?都十点了。” 赵瑾年爽快的答应下来,从红枫湖到玉衡大学,也就十几公里,眨眼便到。 赵瑾年只有一个头盔,所以让沈素素抱著自己的腰就行,快到玉衡大学的时候,赵瑾年发现路边有俩熟人,仔细一看,没想到是张超。 赵瑾年把车停下,疑惑的看向张超:“张超,你咋在这?” 张超旁边还有个人,是那个叫楚婷婷的女生。 张超挠挠头,指著楚婷婷:“她非要请我看电影。” 赵瑾年笑道:“哦,你们这是要去哪呢?” 张超:“回学校啊。” 赵瑾年看了一下时间,沉吟道:“现在都十点十二分了,马上寢室要关门了,这里距离学校还有个一公里多,你们走过去肯定来不及了,看看附近有没有小黄车吧。” 张超大惊失色:“什么?都十点十二了?” 他拔腿就跑,留下一脸懵逼的楚婷婷。 赵瑾年忍俊不禁,摇摇头,载著沈素素往前开。 从这里距离玉衡大学西校门还有个1.2公里,可西校门距离学生公寓,也有个八九百米。 “张超!张超,你等等我呀。” 楚婷婷也在后面边跑边喊,气喘吁吁。 张超停下,说道:“快跑吧,公寓楼要关门了。” 楚婷婷好不容易追上了张超,擦了擦汗,“你带身份证没有啊?” “带了啊,怎么了?” “那我们不回去了唄。” 张超懵了:“为什么?” 楚婷婷无奈,“现在都10:14了,这附近又没小黄车,显然来不及了呀,我们去酒店凑合一宿吧。” 张超挠挠头,一本正经的说道:“不去,酒店很贵的。” 楚婷婷看著张诚,笑靨如:“没事,我出钱,你不用掏钱。” 张超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定的摇摇头,“不行,都怪你,今天非要叫我看电影,害得我都没健身,我要回去擼铁,以后我再也不和你出来看电影了。” “可是现在回去都来不及了呀。” 张超拉著楚婷婷的手就开始跑,“来得及的,我们跑回去。” 楚婷婷跑了一会,就委屈起来,“张超,我跑不动了。” 张超想了想,“那我背著你跑。” 然后,张超愣是背著楚婷婷一口气跑回了玉衡大学,跑到了学生公寓6號楼下。 “看吧,我就说我们能准时赶到吧,寢室没关门吧,哈哈哈,我厉害吧。”张超得意一笑。 楚婷婷看著大汗淋漓的张超,欲言又止。 时间倒回到十分钟之前,赵瑾年本来是想送沈素素回寢室的,可开到一半,他忽然觉得不对,这他妈这么好的机会怎能错过?他便把车速降下来,降到一档,车子抖动的厉害。 沈素素狐疑,“怎么了?” 赵瑾年装傻充愣,“不知道啊,好像车子出问题了,一直在抖,提不起速,看来明天得找个机会修一下车了。” “啊?那我自己走回去吧。”沈素素小声道。 赵瑾年看了一下时间,“现在都10:22了,你回去估计寢室都关门了。这样吧,我在附近有个公寓,今晚去那里凑合一下,你说呢?” 沈素素抿抿嘴没说话,她犹豫了好一会,才弱弱的看著赵瑾年,语气紧张:“赵瑾年,你,你是不是想那个我,赵瑾年,你可以追我,可是,可是你这太快了,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赵瑾年乐了:“我是那种人吗?” 沈素素脸一红。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碰你一下的,我就蹭蹭,啊不是,我就睡沙发。” 第105章 :「她睡著了」 最终,在赵瑾年软磨硬泡下,沈素素勉为其难答应赵瑾年去他的公寓凑合一宿。 赵瑾年暗骂一声,只可惜今晚状態不好,先被乔以沫榨了一次,枪膛里没剩多少子弹,但凑合对付还能用。 来到鸣溪府,赵瑾年带著沈素素上电梯,他想起国庆的时候,带醉酒的沈青青来过这里一次,便看向沈素素:“你来过这里吗?” 沈素素脸色微变,把头埋得很低:“没有呀。” “哦,对了,你平时不和你姐姐玩吗?放周末的时候,你姐姐一般去哪了玩?” 沈素素摇摇头,“不知道。” 到了。 赵瑾年伸了个懒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摆摆手,“你先去洗吧。” 沈素素小脸很红,细若蚊丝的嗯了一声,就进了洗手间,很快就传来哗哗的水声,磨砂玻璃倒映出一个倩影。 没一会,沈素素探出头来,她害羞的问:“有睡衣吗?” 结果就发现赵瑾年只穿著个小裤衩坐在沙发上,正吞云吐雾。 沈素素连忙把门关上,问:“你怎么不穿衣服?” “嗐,反正你洗了我也洗洗,没睡衣,待会你自己拿被褥裹一下。” 沈素素:“……” 年轻就是这样,话还没说完,裤子就先脱了。 赵瑾年把烟一扔,坏笑一声,正准备进卫生间和沈素素来个鸳鸯浴,却不想,门铃响了,赵瑾年不爽,不耐烦的去开门。 开门的瞬间,赵瑾年怔住了。 是乔以沫。 她黑著脸,叉著腰,面无表情的盯著赵瑾年。 “你不是在和老周喝酒吗?” “喝酒喝到女生的床上去了?” 赵瑾年连忙把乔以沫推出房间,“呃,如果我说我什么都没干,你信吗?” 乔以沫眼神轻蔑,余光瞥著赵瑾年的小裤衩:“你觉得我信吗?” 此刻的赵瑾年穿著个拖鞋,赤果著上身,只穿了个红色小裤衩。 乔以沫风风火火的推开赵瑾年,进了房间,就看到了正坐在床上擦头髮上水渍的沈素素,沈素素茫然:“你是谁啊?” “我是他老婆!贱人,忘了前几天老娘给你的那一巴掌了是吧?” “你怎么这么贱!勾引我男人。” 乔以沫骂了一句,就衝过去揪著沈素素的头髮,狠狠的往床上砸,给了她一巴掌。 沈素素吃痛,也没反抗。 赵瑾年连忙拉开乔以沫,“不是,有话好说,別动手啊,消消气,消消气。” 沈素素委屈的哭了,有些惊恐的躲在赵瑾年身后。 乔以沫看著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来气,“我叫你装!还装!你上次跟我吵架的时候不是挺横的吗?现在装什么可怜?” 赵瑾年连忙拉开她,“你误会了,她不是沈青青,她是沈青青的妹妹,她们是双胞胎,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干。” 沈素素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捂著刚刚被乔以沫扇红的脸,小声道:“是我姐姐惹你生气了吗?” 乔以沫直翻白眼,厌恶的看著沈素素:“別装了!还双胞胎呢,你当老娘是傻子?你个骚货,化成灰老娘都认识!” 接著,她指著赵瑾年的鼻子骂道:“你瞪大你的狗眼看看,你是*虫上脑了吗?” “走!跟我回家。”乔以沫拽著赵瑾年的手,不由分说就往门外走去。 赵瑾年见乔以沫气头上,也不好说什么,“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穿个衣服,总不能就这样跟你回去吧。” “给你三分钟!”乔以沫瞪了沈素素一眼,气鼓鼓的踩著高跟鞋噔噔噔的出了门。 沈素素小声道:“那是你老婆?你结婚了?” 赵瑾年嘆了口气,“父母包办的,没有感情,呃那啥?脸没事吧?” “没事的。”沈素素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又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我姐姐得罪她了?” “这事儿你別管了,嗯,那你好好休息。”赵瑾年穿好衣服就走了。 乔以沫凶巴巴的看著赵瑾年,面色不善,她看到赵瑾年就来气,骂道:“赵叔那么深情专一的男人,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三心二意的玩意儿?” “呵呵,还出去喝酒?喝酒喝到女人肚皮上去了?” “怀双胞胎,你当老娘是傻逼吗?” 赵瑾年自知理亏,也没吭声。 下楼后,赵瑾年就看到了乔以沫那辆粉红色的大眾mini,他不情不愿的坐上车。 乔以沫骂了几句,见赵瑾年不吭声,委屈的一下子趴在方向盘上哭了起来。 “呜呜呜。” 赵瑾年戳了她一下,“別哭了。” 乔以沫哭得更大声了,好似要把心中的委屈全部都释放出来,哭得稀里哗啦,哭得梨带雨。 赵瑾年就见不得乔以沫哭,每次她一哭,赵瑾年就不知道怎么哄。 “你滚,你现在就滚,老娘看著你就来气!” “那我滚咯?”赵瑾年拉开车门。 “滚。” 滚就滚,赵瑾年关上车门转身就走。 此时已是午夜十一点,街道冷清,车辆不多,赵瑾年心情也莫名烦躁,便回了绿谷睡下,可翻来覆去睡不著,总觉得有点对不起乔以沫,是不是该跟她说清楚?这样胡思乱想著,不知道过了多久,赵瑾年电话响了,是叶一鸣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叶一鸣的咆哮:“赵瑾年,你又惹以沫生气了?” 赵瑾年无语,“她人呢?” “在这里哭呢,要死要活的,你赶紧过来,我在这个雄鹰大酒店,门牌號是2218。” “叶一鸣,我草泥马,你带乔以沫去酒店干嘛?你敢动她,老子剥你的皮!”赵瑾年惊得直接跳起来,忍不住爆粗口。 你奶奶的熊,偷家偷我身上来了? 赵瑾年光速来到雄鹰大酒店,心急如焚的上了电梯,来到2218室,果然看到叶一鸣这小子正鬼鬼祟祟的蹲在门口,还对房间里嚷嚷著:“以沫,別哭了,赵瑾年有什么好的?他还不及我的一根毛,我跟你说,他老渣了……” 说到这,叶一鸣看到赵瑾年来了,火冒三丈,气的衝过去就是一拳,可惜没打著,反而被赵瑾年一拳抡脸上,给叶一鸣鼻血都干出来了。 “老子待会再跟你算帐!”赵瑾年踹了叶一鸣一脚,推门而入。 乔以沫看到赵瑾年为了她火急火燎赶过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揍了叶一鸣,嫣然一笑,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扑到赵瑾年怀里,嗔道:“你错怪他了,他没有对我怎么样。” “我那时越想越气,就去喝酒,喝多了,吐得厉害,他把我送这里来的。” 赵瑾年鬆了口气,见叶一鸣这小子眼巴巴的趴在门口偷听,他“砰”的一声把门重重的关上。 叶一鸣颓然的坐在地上,发了好一会呆。 酒店的隔音效果很好,他什么都听不到。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酒店,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叶一鸣心如刀绞,不知过了多久,他想了想,便给赵瑾年发了一个微信:“以沫还好吗?” 须臾,赵瑾年回道:“她睡著了。” 第109章:忙碌的赵瑾年 叶一鸣笨拙的想打开爱情的门,却发现门里似乎已经住进了人。 他满脸颓然。 房內,正所谓男人膝下有黄金,赵瑾年这辈子没有给任何人下跪过,除非在床上的时候,毕竟没得选。 要么跪前面,要么跪后面。 深夜的玉衡,雄鹰大酒店22楼,有一个男人裂成了两半,因为叶一鸣裂开了。 第二天,赵瑾年很忙,起了一个大早,今天厂子转让的手续已经审批完成,需要他亲自去签名盖章,乔以沫也屁顛屁顛跟著去。 他马不停蹄赶往云县,签订协议,足足忙了一上午。 此刻起,这个厂子就是赵瑾年的了。 赵瑾年观摩了一下沁缘酒厂的各个生產车间以及灌装车间,他非常满意,万事俱备,只等把口碑和招牌打出去了。 他还特意把厂子管理层叫来开了个会,许下海口爭取今年订单总额破亿,来年翻倍。 赵瑾年已经准备大刀阔斧的开搞了,目前厂子因为受制於缺乏订单,其產能状態只在百分之25左右,加上管理层,勉强只有220多人。 因为叶一鸣介绍了几个订单的缘故,这几天厂子格外的忙,几个车间的流水线都是24小时通宵达旦,赵瑾年为了鼓舞士气,又是加薪又是招工人。 赵瑾年很清楚,想要员工干活,画大饼是没用的,有那时间说废话,不如发奖金、涨工资来的实在。 赵瑾年也很清楚,厂子想赚钱,赚的钱绝对不是从员工身上压榨出来的。 就目前沁缘酒厂的设备和规模,假设订单源源不断,產能在巔峰状態,包括管理层和各个部门的工人,至少需要一千名员工才能维持厂子的基本运转,其一年创造的价值在1.78亿左右(只算订单不算零售),扣除人力物力成本,依旧有的赚。 什么是员工?就是你干多少活,给你多少钱,你多干一点活,我多给你一点钱。 什么是牛马?就是你不干活,我就抽你鞭子;你干活,我少抽你几鞭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接连两天,赵瑾年都没回玉衡,在云县住下,天天各种应酬,赵瑾年也捨得砸钱,让hr部在云县组织了好几场招聘会,招贤纳士,有没有订单先不管,至少先把產能提上来再说。 周一,赵瑾年跟邱莹请假,说自己生病了,实际上他在云县忙的不可开交。 邱莹批了。 周二,赵瑾年再次请假。 邱莹有点恼火,让赵瑾年把去医院就医的问诊报告发他。 赵瑾年已读不回。 周三,他再次请假。 邱莹火了,“赵瑾年,你天天请病假,叫你把问诊报告发我你又不发,今天除非让我看到问诊报告书,不然我不批。” 赵瑾年没心思跟邱莹扯淡,他只是通知邱莹,而不是跟邱莹商量。 他叫郑叔打电话给了玉衡大学机械学院的副院长,直接给赵瑾年批了一个小长假。 又忙三天。 赵瑾年这几天都没回学校,赵东海都看不下去了,打来电话,“兔崽子,你出息了是吧?学校也不回,书都不读了?你老子我有那么可怜吗?你这个破厂子,就算產能达到最大,以现在的规模,一年撑死了2亿的產值,扣除各种成本,能赚两三千万就烧高香了,你有这个劲儿,来接我的班不好吗?” 更何况,赵瑾年凭什么能让这个厂子达到最大產能。 做实业就是这么惨,有时候赵瑾年也觉得挺可悲的,辛辛苦苦搞一年,解决上千人的就业,结果回头一看,日了狗,还没人家带货主播赚的多。 赵瑾年只好硬著头皮道:“反正我读书也是混日子,让我试试吧。” 他虽然不想承认,但其实很清楚自己其实是不甘心。 他知道自己没什么商业天赋,但还是想试试,如果真的做不起来,他就认命了,以后当个混吃等死的富家公子,按部就班的接老爹的位置。 赵东海冷哼,“你这几天动静那么大,厂子都五百多人了,不是我瞧不起你,你现在手里就这1620万的订单,如果半年接不到新的大订单,你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起!你接了沁缘酒厂的盘,可没人会接你的盘!” 严格来说,赵瑾年其实一个订单都没有,这1620万的订单,有1600万是叶一鸣介绍的,有20万是杨斌跑市场跑出来的,半年把沁缘酒厂做起来,赵瑾年也没什么信心。 赵瑾年在云县待了七八天,这几天,他叫市场销售部註册了一个企业认证的抖音帐號,作为沁缘酒厂的公司自媒体帐號,发了几个作品,赵瑾年还投了五万块抖加,但效果稍微。 这一天,周小川打电话给赵瑾年,说他导演的新短剧已经通过了审批,正式上架分销。 赵瑾年想起那狗血的脑残家庭伦理剧,十分无语,“怎么说?” 周小川嘿嘿一笑,“呃,比上次的好多了,估计能赚钱,但赚不了多少,只能说相比上次,进步显著,有巨大的提升空间。” 这在赵瑾年意料之中,周小川如果拍短剧能火,那母猪都能上树,不过值得安慰的是这次起码不会亏本。 赵瑾年让周小川工作室旗下的女主播,必须要开始带货,卖沁缘酒厂生產的果酒。 周小川为难,“老赵啊,带货是他娘的技术活,我工作室那些小女生哪里懂的这些?而且也麻烦,运营,直播话术,都得找人搞,而且我好不容易打造出来的网红號,现在正是起步阶段……” 赵瑾年不想听他废话,“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反正从明天起,要帮我的厂子带货,不然以后你別想在我身上要到一分钱。” 说完,赵瑾年直接掛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周小川没辙,给赵瑾年打来视频通话,他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最终他还是妥协了,因为他还想继续拍更多的短剧,需要得到赵瑾年进一步的支持。 最终,两人约定,小川传媒工作室旗下的十几个主播,都得帮沁缘酒厂带货,而且是只能卖沁缘酒厂的果酒,每周直播时长不得低於十小时,直播日期不得低於五天,一签一年的独家授权的霸王合同。 沁缘酒厂给小川传媒工作室零售价的百分之15的提成。 周小川得到这百分之15的提成,分给女主播多少,那是他的事儿,赵瑾年不管。 周小川敷衍著答应。 赵瑾年淡漠道:“你別不当回事,老子的钱也不是大风大浪刮来的,丑话说前面,你旗下14个女主播,要是一个月连500万都卖不到,你他妈以后就別找老子要投资了。” 周小川一听,顿时如丧考妣,满口答应。 第110章:是金子总会光的,不会自己只是块老铁吧? 14个主播,一个月卖五百万的货,平均下来一天一人才卖万把块,也就赵瑾年是正经老板,他如果是园区的老板,就这鸟业绩,早就叫人电得她们嗷嗷叫了。 周小川那边,赵瑾年其实不抱太大希望,因为他工作室那些网红號体量太小了,五百万的销售额也实在是杯水车薪。 他现在只想迫切在网络上把沁缘酒厂的招牌打出去,只可惜玉衡没有大网红,而线上的那些大网红要价要太狠,再说,和陌生人合作,人家哪天说翻脸就翻脸,根本没有保障,求人不如求己,赵瑾年更希望自己把电商的路子做起来。 他妈的。 用別人的老婆赚钱,酒吧商k会所做到了;用別人的车赚钱,滴滴做到了;用別人的货赚钱,电商平台做到了,用別人的餐赚钱,外卖做到了。 这几天销售部后台愣是只接到了可怜的几个订单,都是那种小订单,在5万-10万左右,普遍是玉衡周边的一些做酒水批发订购来试试水的。 赵瑾年都怀疑人生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前世,那个闽南老板收购了沁缘酒厂,就是走的网络的路子,可怎么到赵瑾年这里,就是做不起来呢。 赵瑾年暗暗的想,是自己太心急了,毕竟厂子才转让半个月不到。 他奶奶的熊,都说是金子总会光的,不会自己只是块老铁吧? 傍晚的时候,赵瑾年接到了高老大的电话,他似乎知道赵瑾年最近面临的窘境,表示愿意在赵瑾年的厂子订个200万的果酒,但是被赵瑾年谢绝了。 赵瑾年很清楚,他是给自己面子,200万做个顺手人情,这不是赵瑾年想要的。 赵瑾年不缺这200万,他要的是可持续的长期性的合作伙伴! 高老大见赵瑾年拒绝,知道赵瑾年不想收他的人情:“赵公子,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订200万的货,只付五十万的定金,你把酒水送我的场子来,让我先卖著,卖出去了,我再结尾款,若实在卖不出去,我再把货退给你,就当我自己做买卖亏了。” 赵瑾年知道高老大有好几家场子,光是酒吧就有两三家,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帮他把果酒的招牌打出去,他略一沉吟,认认真真道了声谢谢。 赵瑾年鬱闷的开车回了玉衡,算下来,都有接近两个星期没回学校上课了。 赵瑾年回到寢室,杨斌看到赵瑾年回来了,瞠目结舌,“老赵?你回来了?他们都说你可能出国旅游去了。” 赵瑾年都十几天没来学校了,班里的人都对赵瑾年这位神秘的富哥消失的日子去了哪里而议论纷纷。 “没有,最近在处理厂子的事儿。” 杨斌一拍大腿,“正好,我还以为你去旅游了,没敢打扰你,我谈到了一个五十万的订单。” 赵瑾年摆摆手,对这种体量的订单不感兴趣,就推给了杨斌一个微信號,是厂子销售部主管的微信,他让杨斌以后有订单就联繫这个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杨斌点点头,他问赵瑾年吃饭没,赵瑾年这几天为了厂子的事儿忙的焦头烂额,可以说茶饭不思,被杨斌这么一说,確实有些饿了。 杨斌立马提议带赵瑾年出去搓一顿。 两人来到校外的一家餐馆,点了几个小菜,边吃边聊。 杨斌频频敬酒,他很感激赵瑾年给了他那么多机会,如果没有赵瑾年,他也不可能到短短一个月就赚了二十几万。 赵瑾年笑著摆手,“客气了,机会和平台固然重要,可个人的能力同样重要,这钱你能赚到,就是你的本事。” 他很清楚杨斌的个人能力很强,说句难听的,如果让赵瑾年去卖那批货,他真不一定找得到买家。 “老赵,看你似乎心情不太好?” 赵瑾年笑笑,隨口把厂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杨斌若有所思,很理解赵瑾年现在背负的压力,厂子几百口人要养,哪里都是开支,压力山大。 杨斌沉思了一下,说道:“老赵,其实销售的方式你可以稍微转变一下思路,比如捆绑销售?比如,就拿桑葚酒举例吧,你打gg宣传的时候,就『桑葚酒+壮阳不慎+中年男人的良药』,比如獼猴桃酒,就『促进消化+有益心血管健康』,比如樱桃酒,『缓解肌肉疲劳+有助放鬆』,我觉著吧,你没把市场定位搞清楚,虽然了那么多钱做gg,但是没有定位目標客户。” 赵瑾年表情严肃,很是认可杨斌的提议。 “果酒是属性得提出来,不像啤酒涨肚皮,不像白酒辣喉咙,適合微醺,这些你得找专门的gg策划。” “好,我知道了。”赵瑾年把提议记下来,准备回头髮给销售部的主管,让他去落实。 两人吃饱喝足,准备回学校,差不多走到菜鸟驛站的时候,迎面遇到了李国庆。 李国庆闷闷不乐的走了进来,看到赵瑾年,也是十分惊讶,不过他没说什么,只是愁眉苦脸。 杨斌笑道:“李国庆,你不是去面基女网友了吗?怎么样?” 今天下午没课,李国庆前几天在soul上聊了一个妹子,是玉衡师范大学的,李国庆中午就出去和那妹子面基去了。 这几天两人聊的火热,因为那几天赵瑾年不在,寢室里就杨斌和张超,李国庆也无所顾忌,天天戴个耳机和那妹子打语音,每天至少要打到凌晨一点。 李国庆一听杨斌说这个就火冒三丈,表情跟吃了狗屎一样难看。 他去见了那个妹子,结果那妹子长得跟恐龙一样,李国庆本来觉得关了灯都一样,没想到那女生还嫌弃起他来了,说他长得又矮又搓,头髮又长,李国庆当场就破防了,和她对骂起来,最终不欢而散。 前几天在网上两人还互相叫对方宝宝,结果到了线下,互相骂对方丑逼,真叫一个唏嘘。 杨斌见李国庆不吭声,若有所思,笑道:“李国庆啊,你头髮太长了,是该修理一下了,去剪个头髮唄,起码整个人精神点。” 李国庆心想也是,开学到现在还没理过发,便鬱闷的准备去学校的理髮店。 他刚走到学校里的理髮店,可又想起经常刷到表白墙上有人吐槽学校的理髮店的托尼老师技术不行,笑嘻嘻的进去,苦兮兮的出来,他又犹豫了。 这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嘿,管子哥,剪头髮啊?” 第111章: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李国庆回头一看,发现是叼著烟,满脸戏謔之色的刘进。 李国庆莫名烦躁,甩开他的手,“算了,听说这家店的几个理髮师手法不行,理髮特別丑,我还是去校外剪吧。” 刘进愜意的抽了一口烟,笑道:“有没有可能,是你长得丑呢?你长得丑,和托尼老师有什么关係?你说是不是?管子哥?” 李国庆强行压抑住火气,便转身朝著西校门走去。 却不想,刘进也跟了上来。 李国庆皱眉,“你跟著我干嘛?” 刘进耸了耸肩,“我也出学校啊。” “哦,你去哪?” “玫瑰街。”刘进抽完最后一口烟,把菸头扔到了地上。 李国庆疑惑,旋即猛然一惊:“玫瑰街?那儿有什么好玩的?我记得离咱们学校有二十几公里吧。” 刘进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小孩子別打听,那里当然有好玩的,你去不去?哥今天带你做一回真正的男人。” 李国庆一下子警惕起来,目瞪口呆:“你去找小姐?” 刘进哈哈大笑: “不然呢?总不能像你一样,饥渴难耐,躲在寢室打飞机吧。” 李国庆脸一红,又有些好奇,“那得多少钱?” 刘进笑得更大声了,“管子哥,你还真想去啊!哈哈哈,我逗你玩的,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是出去见我对象。” 李国庆:“……” 刘进大笑著离去后,李国庆心里骂了一句傻逼,然后一头扎进夜市街,找到了一家比较冷清的理髮店。 店里只有一个浓妆艷抹的老板娘,她正翘著二郎腿玩著手机。 李国庆瞥了她那裹著黑丝的大腿,咽了一口唾沫,问:“你们这里理髮价钱是怎么样的?” 老板娘看到李国庆,连忙笑嘻嘻的招呼他坐下,摸了摸李国庆的头,笑道:“洗剪吹200。” 李国庆大惊,起身就要走:“这么贵?” 妈的,这是遇到黑店了啊。 老板娘笑意更浓,冰凉的手按著李国庆的脖子不让他站起来,幽幽的说道:“贵吗?洗二十,剪三十,吹一百五。” 李国庆下意识的看著老板娘修长的黑丝大腿:“吹什么?” 老板娘嫵媚一笑,“吹喇叭。” 李国庆脸一下子红了,滚烫无比,心里却莫名的蠢蠢欲动,“这个,那……那好吧。” 半小时后。 剪了个寸头的李国庆一脸“…”的表情从理髮店出来,想起刚刚那一幕依旧有些害羞,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秒了,还没尝出个咸淡来。 他甚至有些惊恐,妈的,自己不会是早*吧。 他赶紧打开瀏览器搜索了一下,所幸有惊无险,网上说第一次都这样,他暗暗的想,也许自己是小处男的缘故,未经人事,没有经验,便也没放在心上。 接下来几天,赵瑾年都閒下来,偶尔和沈素素约个会,偶尔和乔以沫上个床,日子过得津津有味。 唉,果然,老话怎么说来著——如果抱著活著的心態,你会过得很舒服,但凡想要出人头地,你想要上进,那么你就有吃不完的苦。 赵瑾年下定决心,今年如果厂子真的做不起来,他就彻底老实了,不然钱没赚到,人还累著了,还背一屁股债,这不是没苦硬吃嘛? 这天,叶一鸣给赵瑾年打了一个电话,说他谈到了一个大订单,是海外订单,出口给到日本大阪,订单很大,足足有4000万美金! 赵瑾年乐坏了,“哎呦不愧是京爷,叶一鸣啊叶一鸣,你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说实话,你要是女的就好了,我真想把你这棵摇钱树娶回家天天搂著你睡觉。” 叶一鸣沉默了一下,原本赵瑾年是开玩笑的话,但叶一鸣似乎认真了一样,他小声道:“赵瑾年,如果你是gay的话,能不能把以沫让给我?” 赵瑾年:“信號不好,没听清楚,先掛了。” 开玩笑,自己的鞋子,哪怕是穿破了,穿坏了,也不会拿给別人穿。 乔以沫听说叶一鸣不声不响给赵瑾年介绍了那么大一个订单,也是很高兴,欢天喜地的要和赵瑾年一起去。 这种出口到海外的订单很麻烦,对方公司也要派人来赵瑾年的酒厂进行考察,而且赵瑾年的酒厂不具备出口资格,需要申请企业资质,另外,还要出口报检与报关,向海关备案,这一套流程下来,少说三五个月,因为是大订单,保险也要买,总之,非常麻烦。 不过无所谓,至少有了这个订单,厂子能维持一年的最高產能的运转,赵瑾年也有充足的时间在网际网路上开出一片天来,撬开网际网路的市场! 来和赵瑾年谈合作的是个大概四十来岁的文质彬彬的日本人,据说是个高管,叫山本仁大,他还带来了个气质绝美的女人,也不知道是她的同事还是他老婆。 他是先来进行考察酒厂生產工艺以及酒水质量评估,综合评估通过了以后才会回总公司提交收购报告,总公司通过预案后,才会预付500万美元的定金。 小日子土地贫瘠,水果贵,吃都不够,哪里捨得拿来酿酒? 赵瑾年在雄鹰大酒店接待了他,他的普通话有一股大佐味,但是英语却很好,赵瑾年留学几年不是白留的,口语完全可以无障碍交流,他和这位山本相谈甚欢。 山本微微一笑,“赵,其他的我都比较满意,唯有一点,贵公司生產的果酒,度数偏高了些,我的意思是更改一下生產工艺流程,度数在15-17度最好。” 赵瑾年笑道:“好说好说,这些都不是问题。” 推杯换盏间,几杯茅台下肚,山本已经喝的红光满面,並表示这次是订单只是开始,倘若果酒在日本销量好,后续会进步一步扩大订单。 赵瑾年则不动声色的表示,未来两年,他正好有意扩大厂区建设,到那时,產量能完全翻个三五倍。 “那就好。”山本哈哈大笑,“赵,我敬你一杯。” 赵瑾年本来都以为这次的生意十拿九稳了,毕竟是叶一鸣介绍的,却不想,山本喝了几杯猫尿,目光总是若有若无的瞟著乔以沫,这让赵瑾年很是不爽。 山本沉吟了一下,笑著看向乔以沫,问赵瑾年:“这位是您的秘书还是……” 乔以沫也被山本这侵略性的目光看著不自在,但毕竟是赵瑾年的客户,她也怕因为自己让这单生意黄了,忙挽起赵瑾年的胳膊,“我是他老婆。” 山本一愣,莫名的有些亢奋,他问赵瑾年:“赵,这是我的夫人,本间千鹤子。” 那女人连忙毕恭毕敬站起来,对赵瑾年鞠了一躬。 赵瑾年礼貌的和她握手,握手的时候,赵瑾年发现这个叫千鹤子的女生似乎还不愿鬆手,他抽了好几次才把手抽回来。 山本沉吟了一下,又看了乔以沫一眼,这才有歉意的说道:“赵,如果我说错了什么话,还请不要介意。” 说著,他站起来对赵瑾年鞠了一躬。 “有话但说无妨。” 山本:“赵,做生意讲究坦诚相待,做朋友也是,我想和你交个朋友,我相信我们以后的合作会越来越紧密,所以我私人有个想法,可否和你玩一个小游戏?” 赵瑾年心想这头小鬼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狐疑的问:“什么游戏?” “换7游戏。” 说完,山本再次站得笔直,对赵瑾年鞠躬,极为诚恳的说道:“对不起,如有冒犯,还请海涵!” 海涵你马嘞隔壁…… 赵瑾年脸色一变,一下子站起来,毫不犹豫拿起桌子上的茅台瓶子就狠狠打在了山本的脑袋上。 “换你马嘞个比,山本,我日你仙人!” 第112章:这里是玉衡,牛魔王来了都得犁二亩地再走 赵瑾年是真的动怒了,他得知是海外订单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得知客户是小鬼子,他就有点膈应,但想著能赚小日子的钱,也算是抗日了,万万没想到,这头小鬼子居然提出这种无理要求? 乔以沫在发现山本总是用色眯眯的眼光看著自己的时候,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得知他居然抱著这种目的,顿时觉得无比噁心。 “砰!” 茅台瓶和脑瓜子谁硬? 显然茅台卖的贵是有道理的,瓶子居然毫无损伤。 赵瑾年已经用了很大力气,这一瓶子下去,直接给山本开了瓢,一时间头破血流。 山本惨叫一声,捂著头踉踉蹌蹌后退,还把凳子给弄倒了好几个。 本间千鹤子也嚇坏了,连忙去搀扶他。 “我换你马!”赵瑾年依旧没消气,也许是因为他的无理要求而恼火,亦或者体內的抗日基因觉醒,他拎著凳子衝上去往他身上招呼。 山本本就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又被先手开了瓢,哪里招架得住,惨叫连连,抱头鼠窜。 乔以沫看到赵瑾年如此发怒,心里特別感动,但也怕把山本打出毛病,连忙去拉开赵瑾年。 “瑾年,別打了。” 赵瑾年冷哼一声,再次一脚踹在了山本脑袋上。 山本已经被揍得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呻吟。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吸引了雄鹰大饭店安保的注意,很快,有许多保安鱼贯而入,看到这一幕都有些吃惊,一个个面面相覷。 这时,一个工作人员连忙道:“快叫120,打电话报警。” 赵瑾年冷冷看著如死狗一样鼻青脸肿的山本。 这时,大堂经理走过来,看到是赵瑾年,连忙叫住了那几慌慌张张要打电话报警的人,“你们都出去。” 那些人不明所以,意识到这个年轻人大有来头,都识趣的离开。 等人走光后,大堂经理毕恭毕敬的问赵瑾年,“赵公子,怎么回事?” 赵瑾年依旧气头上,不想解释太多,指著山本骂道:“这小鬼子找打。” 山本显然也愤怒了,他踉踉蹌蹌爬起来,对著赵瑾年嘰里呱啦骂了几句什么,赵瑾年听不懂,但从他狰狞的表情来看,显然骂的很难听。 “你在狗叫什么?”赵瑾年拎著凳子又对著他脑袋砸了一下。 山本捂著额头,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大堂经理欲言又止,连忙把包厢的门关上,看到赵瑾年动手,他既不敢劝,也不敢阻拦。 等山本被打的昏死过去,赵瑾年才把凳子扔在地上,对大堂经理摆摆手,“这事儿和你们无关,你们报警吧,叫警察来处理。” 大堂经理如释重负,他就怕赵瑾年打了人直接拍拍屁股走了,留给他烂摊子,他真是里外为难,报警也不行,不报警也不行,现在有了赵瑾年的吩咐,他求之不得,马上报警。 半小时后,山本被送去医院,赵瑾年则进了局子喝茶。 是真的喝茶。 赵瑾年进局子就是走个过场。 不过,山本已经被打成了脑震盪,而且受害者是外籍人士,这件事已经上升到刑事责任了,市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刘华腾陪著赵瑾年嘮嗑,询问事情的细枝末节。 赵瑾年也没瞒著,有啥说啥。 刘华腾听说是因为山本要求他玩换7游戏,以至於赵瑾年大动肝火,不由好笑,其实他本人也玩过几回,对此习以为常了。 刘华腾表示这件事包在他身上。 “谢了,刘叔。” “嗐,瑾年,说这话就生分了不是?你还是我看著长大的,你出了事儿,我能不管吗?” 刘华腾和赵东海的关係匪浅,想当初,刘华腾还是个小刑警的时候就和赵东海称兄道弟了,因为赵东海的缘故,刘华腾还破获了不少震惊全省的大案、重案,荣誉拿过无数,更是受到过省公安厅的高度表扬,从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刑警干到现在这个主管全市刑侦的实权副局长,其中心酸坎坷百般滋味只有自己知道是多么不易。 赵瑾年知道山本来头很大,但那又如何?在玉衡,就算你是唐僧,舍利子也得给你打出来;就算你是牛魔王,也得先犁二亩地再走。 乔以沫见赵瑾年从局子出来,悬著的心这才放下,关切的问赵瑾年怎么样了。 赵瑾年无所谓的笑笑,“在玉衡,还他妈能被一头小鬼子给欺负了?” 乔以沫莞尔,挽著赵瑾年的胳膊,一脸幸福的歪著头:“所以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吧?” 赵瑾年:“没有,我单纯就是看他不爽,和你没关係。” 乔以沫却是一副傻笑的样子,“我不信。” “爱信不信。” 乔以沫小脸一红:“那……the people?” 赵瑾年想了想,点点头。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相拥而眠,赵瑾年的手机铃声叫个不停,乔以沫拿起电话就对著那一头破口大骂,什么难听骂什么。 “你有病啊,大晚上的打电话,有什么急事不能白天打吗?”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 乔以沫的骂声把赵瑾年也弄醒了,茫然的问:“谁打来的?” “不知道,烦死了,明天我又要起黑眼圈了,你以后睡觉能不能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乔以沫冷哼一声,把手机扔给赵瑾年,翻了个身,裹紧了被子继续睡。 赵瑾年哈欠连天的坐起来,看了一下號码,顿时愕然。 是叶一鸣打来的。 赵瑾年穿上內裤,拿著手机来到洗手间,问:“小叶子,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干嘛?” 叶一鸣本来是想问赵瑾年怎么把山本打进医院了,他得知此事后,匆匆赶往医院,就看到脑袋缠著绷带跟个粽子一样的山本,他问山本,赵瑾年为什么打他,山本支支吾吾,也不说话,叶一鸣没办法,只好打电话给赵瑾年。 岂料,这凌晨两点了,接电话的是乔以沫,乔以沫都不问他是谁,就对著他一顿输出,叶一鸣心都碎了。 一想到乔以沫大晚上的又和赵瑾年睡在一起,叶一鸣心如刀绞。 他把火气撒在了赵瑾年身上: “你为什么要打山本?赵瑾年,你知道我为你谈成这单生意付出了多少吗?四千万美元的订单,你……你怎么能把山本打成这样!” 赵瑾年不以为然,调侃道:“你付出了什么?大少爷,难不成你去卖鉤子了?” 叶一鸣呛了一下,大吼:“赵瑾年,我日你大爷!” 第113章:这是我见过嘴最硬的三等功 赵瑾年当然是开玩笑的,见叶一鸣气急败坏,笑得合不拢嘴:“反正我打都打了,你说怎么办吧。” 叶一鸣唉声嘆气,“你打人总需要一个理由吧。” 赵瑾年:“你確定想知道?” “嗯。” 赵瑾年也没瞒著,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叶一鸣闻言,彻底沉默了,他突然理解赵瑾年的感受了,如果他是赵瑾年,他可能比赵瑾年还要愤怒,不过……这可是四千万美元的订单! 怪不得乔以沫对赵瑾年不离不弃了,他甚至忍不住想,如果自己是赵瑾年,真做得到像他这么洒脱、这么毫不犹豫吗? 因为这件事本来赵瑾年有很多种处理办法,比如说,哦,乔以沫不是我对象,只是秘书,然后再隨便找个女人当对象拿给山本玩,可他没有,他选择直接翻脸。 “那这订单……你,你不想要了吗?”叶一鸣有些语无伦次。 赵瑾年不屑:“订单谈不下来,我大不了卖別人;这口恶气出不了,老子得鬱闷一辈子。” 叶一鸣不吭声了,他承认做不到赵瑾年这么坦荡。 赵瑾年想了想,问叶一鸣:“对了,这个山本仁大,背后有没有天龙人?” 叶一鸣:“没有,你想干嘛?你可別乱来。” 赵瑾年鬆了口气,毕竟山本是从上京来的,上京那个地方,一板砖下去都能拍死一大片处长,要是惊动了上京派巡视组来玉衡,那他就闯祸了。 “那我就放心了。” 没有天龙人给他撑腰,赵瑾年怕个吊? 另外一边,在医院的山本醒来以后,嘰里呱啦地跟千鹤子说著一大堆鸟语:“报警,马上联繫分公司法务部派律师来!” 但是警察不请自来,是刘华腾亲自来给他做笔录,山本情绪很激动的讲完了始末,还补充道:“你们一定要把他绳之以法。” 刘华腾面无表情,把笔录让山本看一遍,並要求他签字画押。 山本在华夏待了那么多年,得知是主管刑侦的副局长亲自来给他做笔录,意识到本地警方非常重视这个案子,心里也有了底气,他虽然口语有大佐口音,但对中文颇有研究,仔细阅读笔录没问题后,便照做签字画押,结果刘华腾要求他五个手指头都要按。 山本狐疑,还以为这是国內办案的流程,便一一照做了。 刘华腾心满意足的看著手指印,严肃表示,他一定会把凶手绳之以法,让山本好好休息。 如此又过了两三天,这天山本出院了,千鹤子陪他去酒店,他公司的法务部已经派了律师来,山本咽不下这口恶气,一定要让赵瑾年牢底坐穿! 他已经自动脑补了一个乔以沫主动来求他放过她丈夫的画面了,就好像是无能的丈夫和娇媚的妻子。 结果他们刚回酒店,没一会,就来了好几辆警车,甚至有特警,阵仗特別大,还有缉毒警牵著警犬下车,在酒店外拉起了警戒线。 山本疑惑不解,他因工作原因在华夏生活了五六年,知道治安特別好,他看到缉毒警的时候都愣住了,他当然知道华夏对毒品的打击力度有多大,五十克就是死刑,放在全球都是极为炸裂的。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缉毒警执勤的场面,因此和千鹤子一起混在人群中吃瓜。 他正津津有味的看著呢,却不料,两个特警看到山本的相貌,不动声色的走过来,就把他按倒在地,反手拷上了手銬。 人群一片譁然。 山本也懵了,操著一口蹩脚的汉语嚷嚷:“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警察给山本脑袋来了一拳,恶狠狠道:“老实点!” 山本疼得呲牙咧嘴,不敢动了。 这时,有缉毒警黑著脸从酒店出来,警察戴著手套,还拿著一个公文包,公文包里是三十几袋粉。 山本看到那个公文包,大吃一惊,这不是自己的公文包吗? 这时,车门打开,一个威严的中年人下了车,来到山本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他:“山本仁大,这个公文包是你的吧?我们接到群眾举报,你涉嫌贩卖毒品,现在人赃並获,你还有何话说?” 山本脸色一变,“毒品?什么毒品。” “这个公文包是你的吗?” “是我的,可是……可是。”山本想辩解,突然意识到什么,一下子脸色难看起来,“你们这是诬陷!是栽赃!是嫁祸!公文包是我的不假,但里面的东西不是我的,你们可以验指纹。” 刘华腾冷笑,“放心,我们全程录像执法,我们会验指纹的,是不是你的,一查就知,带走!” 就这样,山本刚从医院出来,就因为贩卖毒品进了局子。 警察对公文包以及公文包里的毒品进行了仔细检查,在公文包和十几袋毒品上,皆发现了大量的指纹,经过对比,確认某几个指纹是山本的。 山本得知这个结果,眼前一黑,“不可能,我根本没有见过这些东西!” 因为公文包里的毒品足足有四百多克,玉衡又是全国禁毒文明城市之一,影响十分恶劣,此案也被定性为特大贩毒案,因为毒贩为外籍人,由刘华腾亲自负责审讯工作。 刘华腾一拍桌子,吼道:“山本!老实点!你没见过那些东西,那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公文包?又为什么会有你的指纹?人赃並获,你还想抵赖?” 山本人傻了,但还是咬定自己根本不知道什么毒品。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山本確实不知道什么毒品,但铁证如山,根本容不得他狡辩。 因为抓捕现场在酒店,有不少目击证人,一时间在网上掀起了惊涛骇浪,可想而知社会舆论有多大。 日本人,毒品,光是网友的唾沫都能把山本给淹死。 杜桓之得知此事,给刘华腾打了一个电话,要求他严肃处理,要给社会各界一个完美的交代。 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了,赵瑾年也听说了山本被抓的事,他佩服刘局长雷厉风行的办事效率和狠辣阴毒的办事手段。 他有过很多设想,刘局长会怎么处理山本,万万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手?这真是叫人防不胜防,这已经相当於给山本判了死刑。 山本是必须要死的,原因无他,赵瑾年先动的手,把山本打成这样,山本如果要是离开了玉衡以后要追究赵瑾年的责任,赵瑾年肯定要坐牢,虽然在玉衡坐牢就跟住酒店一样没区別,但赵瑾年也不想惹一身骚。 怕山本报仇怎么办?先把山本弄死不就好了吗。 赵瑾年可不想像电视剧里演的那些反派一样,明明可以先把敌人弄死,非认为自己无敌,给別人报仇的机会,最后哦豁,被人灭了,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所以赵瑾年要防范於未然。 他给刘华腾打电话,笑道:“刘叔,他认罪了吗?” 刘华腾笑呵呵的说道:“迟早的事儿,进了局长要什么口供就有什么口供,最多三天他就扛不住了,放心吧瑾年,我办事你放心,天王老子来了也绝无翻案的可能,外籍人、400多克的毒品,嘖嘖,省市两级领导都很重视,要求儘快结案,嗯……他確实是我见过嘴最硬的三等功!” 第114章:人固有一死,但不能社死 警方对山本进行了三天两夜的突击审查,山本最终还是没有扛得住大记忆恢復术,对贩卖毒品的事供认不讳,据山本说,他是来给公司谈一笔四千万美元的合作订单,他和沁缘酒厂的老板赵瑾年在雄鹰大饭店吃饭,他想用毒品腐蚀赵瑾年,这样赵瑾年就能受他摆布。 他提出要把那些毒品当做礼物送给赵瑾年,却被赵瑾年断然拒绝,赵瑾年甚至说要报警,山本慌了,就和赵瑾年拉扯,岂料他根本打不过一个年轻小伙子,就被揍进了医院。 事態的发展往往就是这么出乎意料。 山本被抓后,最震惊的无疑是叶一鸣。 他听说山本因贩卖毒品被捕入狱,且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的时候,忍不住直吸凉气。 山本怎么可能贩卖毒? 山本一年收入不低於上百个达不溜,生活优渥,收入颇丰,家庭事业两开,根本用不著鋌而走险,想用毒品腐蚀赵瑾年?这更是无稽之谈。 山本从上京落地玉衡,四百多克的毒品,怎么可能隨身携带? 叶一鸣震惊赵瑾年的手段,不由冷汗涔涔。 黑。 太黑了。 叶一鸣想起前几天赵瑾年还特意问他,山本背后有没有天龙人,他说没有,这才几天?山本就被整成了这个鸟样。 其实叶一鸣很很火大,如果赵瑾年不对付山本,等山本去了上京,他也要弄山本,但绝对没有赵瑾年这么狠,他最多只会用正当的手段让山本倾家荡產,而不像赵瑾年这样把山本搞得家破人亡。 就这样,四千万美元的订单,就泡汤了,但赵瑾年並不觉得有什么可惜的,赚钱的机会多的是,这口恶气不出,那以后就没机会出了。 都第二次当人了,谁他妈还去当孙子? 赵瑾年哼著小调儿开车回了学校,结果在校门口遇到失魂落魄的杨斌,赵瑾年停下车,降下车窗,让杨斌上车,顺路捎他一程。 “谢谢。” 杨斌感慨了一声,坐到了副驾驶。 “咋回事?心情这么不好?” 杨斌苦涩一笑,摇摇头,不愿解释。 杨斌心情很差,他刚刚本来是想去吃饭的,结果看到了秦子茜和艾力江,他也不知道是出於什么心理,鬼使神差的跟著二人。 结果眼睁睁的看著两人有说有笑的进了一家钟点房酒店。 杨斌麻了,一想到自己喜欢了三年的对象就这么隨隨便便跟男人进了酒店,他心情就无比惆悵。 买个车,买的是不知道五六七八手的破大眾;喜欢的女人,以后估计也是五六七八手的。 他也很懊悔,为什么自己做不到这么洒脱? 人家都放进去了,自己还放不下。 之前他还抱著最后一丝幻想,如果有朝一日自己事业有成,秦子茜会不会回心转意?可他不由想起了韩信。 韩信受胯下之辱后,离开了心爱的女人季桃,等韩信成了齐王,荣归故里后,却发现季涛早已嫁给为人妻,儿子都会打酱油了。 当亲眼目睹秦子茜和艾力江进了酒店的这一刻,杨斌的心彻底死了。 两人回到15栋楼下,赵瑾年刚把车停下,结果就看到骑著小电驴的李国庆,李国庆还拿著一个包裹,他似乎有些心虚一样,赶紧拿著包裹上了楼。 赵瑾年也没鸟他,他对李国庆没有一点好感。 李国庆前几天自从去了一次那家理髮店,就恍若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觉得以前白活了,枉打了那么多年的灰机,昨天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又去找了一次那位老板娘。 不出意外,又他妈秒*了! 李国庆都服了,上次毕竟是第一次,秒了也正常,情理之中,这次是怎么回事? 李国庆很慌,於是就在网上百度了一下,搜索结果有很多,有的说是肾虚,有的说是早泄,要么去调理一下,要么去医院检查看看,结果李国庆刷到了一个帖子,楼主的遭遇和他一模一样。 那位楼主说,他一开始也是坚持不了一分钟,三两下马上就缴械,女朋友也嫌弃他,后来听劝玩了一款杯子,用科学的方式每周坚持锻炼,现在已经能轻鬆半小时了。 李国庆半信半疑,毕竟关乎下半辈子的性福生活,於是就狠下心来下单买了那个杯子,这不,刚刚杯子到了,还是保密发货的,他特意去菜鸟驛站拿过来。 李国庆回到寢室后,看到张超也在,没敢拆包裹,就把包裹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他准备晚上等所有人都睡著了再拆包裹。 不多时,赵瑾年和杨斌也回来了。 这时,有人敲门,是廖成霖嬉皮笑脸的走进来,他拿出一包中华,给赵瑾年和杨斌一人递了一根。 李国庆暗骂一声,狗日的廖成霖,抽那么好的烟就算了,居然不散烟给我! 杨斌接了烟,拿出火机点燃,又把打火机递给赵瑾年,笑道:“廖成霖,贏钱了?” 廖成霖訕笑,拿出手机,“老杨,你支付宝帐號多少,我还你钱。” 赵瑾年疑惑的看著二人。 杨斌点点头,亮出了自己的收款码。 廖成霖笑著把钱转给了杨斌:“钱过去了哈,你收一下。” “誒,我就借给你了2000,你怎么给我转2100?”杨斌挑眉。 廖成霖不当回事:“全班就你愿意借我,谢谢你了老杨,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这个月怎么办了。” 杨斌点头,想了想,又苦口婆心的劝道:“既然贏了,以后就別玩了,十赌九输,你现在能贏回来,就是最好的结果。” 廖成霖只是笑笑没说话,转身准备走了。 开玩笑? 他用2000一晚上贏了九千多,连本带利全贏回来了,现在手感火热,怎么可能放弃?再怎么也要贏个一两万再收手。 李国庆听到二人的对话,表情一惊:“廖成霖,你也玩网赌了?是不是刘进玩的那款软体。” 廖成霖也不知道是出於什么心理,点点头,似笑非笑:“怎么?你也想玩?” 李国庆咽了一口唾沫,“你贏了多少?” 廖成霖走到李国庆身旁,笑道:“不多,今天贏了九千,怎么样?要不要我带你?” 李国庆震惊了,心窝子痒痒的,说实话,他心动了。 这时,杨斌恶狠狠的瞪了廖成霖一眼,“你脑子有毛病吧,还拉人入坑,你之前输得什么b样你忘了?” 廖成霖耸了耸肩,看到李国庆桌子上的包裹,好奇的拿起来看了一眼,“这是什么?要不要我帮你拆。” 李国庆大惊,连忙站起来把包裹躲回来,骂了廖成霖一眼:“你他妈傻逼啊,动我东西干嘛?” 廖成霖见李国庆发火,只觉得莫名其妙,也没心思跟李国庆说话了,转身走了。 李国庆鬆了口气,这要是拆开了,他们发现是杯子,不得笑话他? 人固有一死,但他妈不能社死啊! 第115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李国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解决早*的问题,这是终身大事,他也不想自欺欺人说自己是第一次没经验,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有著六七年的机龄,绝对是个老机长了。 肯定是打了那么多年灰机,打出问题了。 李国庆主打一个听劝,决心按照贴吧老哥传授的经验,先用杯子辅助训练,再多进行几次实战。 入夜。 刘局长再次给赵瑾年发来信息,表示山本的事儿彻底没有后顾之忧了。 他之所以要以毒品嫁祸,主要原因是前几天刚好扫了一伙流窜贩卖毒品的团伙,整个团伙四人,全部被击毙,卷宗怎么写,还不是刘局长那边说了算,就算山本在法庭上翻供也无济於事,人证物证惧在,他如何抵赖? 退一万步说,玉衡的法官也是自己人,除非向更高一级法院申诉,但山本显然不可能有那个机会,因为这个案子省市两级领导都很重视,要求严肃督办,玉衡当地是不可能给山本向更高级法院申诉的机会的。 其实在玉衡,赵瑾年有一万种方法弄死山本,比如神不知鬼不觉製造一起意外的车祸,亦或者安排两个亡命之徒杀人越货?以这种方式对付山本,山本根本不可能有法庭上翻供的可能,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但赵瑾年是考虑到山本来自上京的合资企业,要是他刚好在玉衡谈生意,结果莫名其妙就死了,反而更让人怀疑。 夜里,赵瑾年有些睡不著,耳塞也不知道掉哪去了,一晃有些时日没在寢室睡了,有些不习惯。 张超的呼嚕声太大了,就跟牛蛙在叫一样。 赵瑾年想了想,明儿就搬出去,反正鸣溪府距离学校也不远。 这样闭目养神了一小时,都凌晨十二点半了,赵瑾年不仅没有睡意,反而越躺越精神,他麻了,突然想起包里有褪黑素,正准备下去吃一颗,结果就听到了一阵轻轻的呼唤声。 “张超,张超,你睡著了吗?” 是李国庆在说话。 张超睡如死猪,一动不动。 李国庆见张超果真睡著了,又小声喊道:“杨斌,杨斌,睡著了吗?” 杨斌磨磨牙,翻翻身,呼呼大睡。 李国庆又叫了几声赵瑾年。 赵瑾年无语,本来就睡不著烦躁,这下就更烦躁了,他黑著脸坐起来,从包里拿了一瓶褪黑素,倒了一颗就著睡喝了。 李国庆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他本来准备趁大家都睡著了就去洗手间偷偷试试杯子,看看感觉如何,因为之前大晚上的道观被张超活捉,那件事成了他的阴影,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再次发生,他今天学聪明了。 万万没想到,赵瑾年居然真的没睡著,李国庆先是在脑子里骂了赵瑾年大晚上不睡觉有毛病,然后又暗暗庆幸,还好,要是赵瑾年知道他三更半夜不睡觉躲厕所玩杯子,传出去又得被人乱取绰號,被人耻笑了。 他现在顶著个管子哥的名號已经够丟脸的了,要是再顶个杯子哥的外號,那就太臊皮了。 第二天上午没课,在3號操场举办了社团招新的活动,很多新生都会去,赵瑾年本来不想去的,但是周小川给他发信息,叫他快去3操场,他看到了一个大美女。 赵瑾年一听就来了精神,“照片看看。” 周小川发来一张照片。 赵瑾年一看顿时麻了,他还以为谁,搞得热血沸腾的,这不是青姨吗? 赵瑾年知道她是老爹的小情人,顿时没了兴致,他可做不出上阵父子兵的那种癖好。 周小川发来一阵猥琐的语音:“怎么样?美不美?这长腿,这细腰,这翘臀,这大胸,这脸蛋,妈的,极品人妻啊,真羡慕她老公。” 赵瑾年:“你別想了,这是我爸的老情人。” 周小川愕然:“我日,你爸吃那么好?唉,我要是你爸就好了。” 赵瑾年皱眉,吼道:“老子还是你爷爷呢,滚蛋。” 周小川悻悻的,只好改口问赵瑾年去不去。 赵瑾年想了想也没啥事儿,便准备去转转,看看是不是真有美女。 家虽香,偶尔也得尝尝野菜不是? 赵瑾年前脚刚走,杨斌也备乐呵呵的凑凑热闹,他看向李国庆:“李国庆,你去不去?” 李国庆想都没想就说道:“不去。” 杨斌又问张超。 张超茫然的挠挠头,又摇摇头。 李国庆对社团什么的一点兴趣的都没有,他本来想等杨斌和张超都走了,就去卫生间试试昨晚买的杯子,看看感觉是不是真有那么仿真,他见张超不去,连忙说道:“张超,你为什么不去?” 张超狐疑:“我为什么要去?” “你不是喜欢健身吗?我记得学校有个健美社,去交流经验也好啊。”李国庆劝道。 张超:“哦。” 李国庆:“所以,你去吗?” “不去。”张超道。 李国庆想杀了张超的心都有了,你麻痹你不去还害得老子跟你嗶嗶半天? 原本打算趁上午没人在寢室玩玩杯子的李国庆,现在计划也泡汤了,只好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玩手机。 杨斌也不管两人,哼著小调儿准备去三操场凑凑热闹。 结果刚到楼下,隔著老远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倩影。 是她? 那个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无数次让杨斌魂牵梦绕的姑娘——秦子茜。 秦子茜穿著个白衬衫配著束腿牛仔裤,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脸色有些憔悴,看到杨斌,她眼前一亮,连忙挥了挥手。 杨斌看到她也很意外,但想到昨天还看到秦子茜跟著一个外国佬面孔的人进了钟点房,她的心就冷了下来,假装没看到秦子茜,转身就走,为了压抑住心里的情绪,还特意点燃一根烟。 秦子茜见杨斌扭头就走,有些意外,赶紧小跑到杨斌面前,伸出手拍了杨斌的肩膀一下,“喂,你怎么看到我就走?” 杨斌面无表情的对著秦子茜吐了一口烟,“哦,那我该怎么做?” 秦子茜怔了一下,后退一步,表情有些委屈和可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杨斌冷漠的看著她,一想到他三年来无微不至的关心最后换的这么个结果,他的心就更加冰凉了,“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秦子茜低著头,抿抿嘴没吭声。 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杨斌现在对她如此之冷淡。 这种感觉就好像,养了一条狗,养了三年,这条狗每天都会主动討好你、諂媚你,不管你怎么嫌弃它、骂它、打它,它还是会对你摇尾巴,天天围著你转,你觉得烦了,就把这只狗扔了,它不想走,你还赶著它走,有一天,你觉得你还是需要一个看家护院的狗,便想招招手,心想那头狗子肯定还会回来,它却对你旺旺叫,充满了敌意。 第116章:不了,我嫌你脏 杨斌叼著烟,轻蔑的看向秦子茜,吐了一大口:“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等,你別走。”秦子茜伸手拉住了杨斌的衣角,楚楚可怜的看著杨斌。 杨斌也生怕自己心软,只能装作嫌弃的把她推开,“干嘛?” 秦子茜小声道:“我听说你赚钱了,你可不可以,借我2万块钱。” 杨斌疑惑:“你借钱干什么?” 秦子茜却不愿说,只是脸色更加憔悴,有些难以启齿。 杨斌弹了一下菸灰,道:“2万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你如果遇到了什么难事儿,跟你老爸打个电话唄。” 秦子茜没吭声,只是脸色哀伤。 如果是以前,杨斌看到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哪里还会耽搁,別说身上有十几万,哪怕身上就十几块,他也要砸锅卖铁去给秦子茜凑,甚至卖血夜在所不惜! 可是现在,杨斌自嘲一笑,他早已水泥封心,也早就明白秦子茜根本不值得爱。 其实仔细一想,拋开了那层喜欢的滤镜,她真的很普通。 秦子茜似乎是做了很复杂的心理斗爭,咬咬牙,语气近乎哀求说道:“杨斌,你帮帮我吧,我不敢跟家里说,我……我到时候陪你睡觉。” 杨斌脸色错愕,手里拿著的烟陡然一抖,下意识道:“你,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他忽然有种痛心疾首的感觉,深爱三年的女人,变成了这样。 我到时候陪你睡觉…… 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曾几何时,哪怕秦子茜对他笑一下,牵一下他的手,他都会高兴一整天,可是看到秦子茜这么跟他说,可以陪他睡觉,杨斌只觉得心痛,只觉得心情复杂。 见杨斌沉默不语,秦子茜咬咬牙,又道:“到时候你想对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可以……可以隨便羞辱我。” 杨斌面色沉重,把烟掐了,狠狠踩了一脚,问:“你借钱干什么事?” 秦子茜不说话,只是头埋得更低了。 杨斌冷冷道:“你说出来,我或许会借给你;你不说,我非不借给你。” 秦子茜看著杨斌冷漠的脸庞,突然觉得鼻子一酸,她欲言又止,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委屈的两行清泪悄无声息的滑落。 但杨斌依旧面色冷淡。 最终,秦子茜咬咬牙,还是说道:“那我跟你说,你要替我保守秘密,而且要借我2万块。” “嗯。” 秦子茜无奈,只好娓娓道来,她和艾力江处对象了,一切都顺理成章起来,万万没想到艾力江是个骗炮大王,根本不是外国人,骗了她的感情和身子不说,最致命的是,她居然感染了一种病,是性病的一种,有点轻微糜烂和发臭冒绿水,她特意去检查了,需要做手术,大概要一万多,加上杂七杂八的各种营养费,得2万元。 其实以秦子茜的家庭条件,別说2万,就算是20万,也不算什么,但她不敢跟家里说,她也有羞耻心。 杨斌表情更加复杂,他嘆了口气,他知道,以前的秦子茜彻底死了,死在了他脑海中最美好的记忆里,死在了三年前的那个夏天。 “嗯,2万够不够?” 秦子茜点点头。 杨斌深吸一口气,“你走吧,钱我会转给你的。” “谢谢,杨斌,等我治好了,我给你做,到时候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秦子茜低声道。 杨斌一脸讥讽:“不了,我嫌你脏。” 秦子茜怔了一下,满脸惊愕的看向杨斌,旋即羞愧的低下头。 杨斌心情复杂的走了,他又忍不住抽了一根烟,心想都说这个年代的爱情就跟香蕉一样,不是黄了就是绿了,怎么到自己这里,不是黑了就是烂了呢? 另外一边。 赵瑾年和周小川在3操场会面。 今儿这里人山人海,设立有很多大棚子,杵著指示牌,有许多穿马甲的学长、学姐热情的发传单,给社团拉新。 赵瑾年转了一圈,颇感失望,妹子挺多,好看的也不少,但还没有让赵瑾年觉得眼前一亮的。 唉,有时候口味太挑也不是件好事儿。 这时,赵瑾年电话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没想到是叶一鸣。 “下午有空没?” 赵瑾年笑道:“有事儿说事儿,別问我有没有空。” 叶一鸣无奈,跟赵瑾年说,那个日企又派了一位高管来和赵瑾年商谈果酒出口订单的事儿。 赵瑾年顿感意外,他还以为山本被抓了以后,那家日企肯定会放弃这单生意,万万没想到居然又派了个人来跟他继续谈?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真能达成可持续性的战略合作伙伴,绝对是互贏互利的事儿。 也不知道对方是为了山本而来,还是真的为了谈合作,亦或者说是给叶一鸣面子? 赵瑾年不敢確定,於是半信半疑的开起了玩笑:“小叶子,你狗日的不会是去卖沟子了吧?” “我日你大爷,赵瑾年!”叶一鸣无能狂怒。 赵瑾年笑了笑,道:“那行,下午我有空。” 叶一鸣连忙道:“我不日了,我不日了。” 赵瑾年无语,“我是说,我下午有空,你不是说谈生意吗?” 叶一鸣如释重负。 不管对方是抱著什么目的来的,赵瑾年不怕就是了,还是那句话,就算你是孙悟空,也得先去动物园当吗嘍;就算你是泰森,也得吃我一记7.62毫米的子弹。 周小川看著赵瑾年打完电话,疑惑的问:“几把谁啊?” 赵瑾年淡漠道:“你不认识,我一哥们。” 周小川惊恐,“你几把哪里有哥们?你哥们不是只有我吗?赶紧介绍来我认识认识。” 赵瑾年不屑的瞥了周小川一眼,“算了,我这哥们纯的很,跟你小子玩,指不定被你小子带坏了。” 周小川更加好奇起来。 赵瑾年想起前几天让周小川的传媒工作室给他带货的事儿,於是面色不善起来,“叫你带货,货卖的怎么样了?” 周小川心虚,支支吾吾表示还在协商话术,已经开播首秀了,效果不怎么好,每个直播间2小时內的平均在线人数只有可怜的80来个人,就算带货,也卖不出几单。 赵瑾年冷哼,骂道:“老子在你身上投了一百多万,你爽也爽够了吧?现在是10月27號,下个月月底,卖不出五百万的货,以后別想在我这里拿一分钱。就你们这个业绩,放在缅北的园区,老子早把你们电的嗷嗷叫了。” 周小川陪著笑脸,连连点头。 第116章:上杉鹤见 周小川为了撇开话题,又继续聊起了叶一鸣,他得知叶一鸣一声不吭给赵瑾年介绍了一个四千万美元的出口订单,不由直吸凉气。 “他什么来头?他喜欢乔姐?不是,这小子想挖你墙角啊,你还把他当哥们!”周小川愤愤不平。 赵瑾年丝毫不在意,叶一鸣几斤几两他心里有数,想挖他的墙角,等下辈子吧……嗯,下辈子也不行,因为现在就已经是下辈子了。 下午去谈合作,周小川非要死皮赖脸跟著一起去。 路上,赵瑾年閒著没事干,隨口问起了周小川的那个小对象江巧云。 周小川耸了耸肩,表示老样子,目前还没拿下。 赵瑾年对江巧云没什么好感,也不知道周小川为什么稀罕一个被黄毛睡了三年的女生。 不理解,不尊重,並嘲笑。 下午一点。 和上次不同,这次来和赵瑾年谈生意的是一个女人,三十来岁,叫上杉鹤见,长相很乾练,穿著女性职业西装,身材高挑,非常有气质,穿著高跟鞋居然和赵瑾年差不多高。 她不止一人前来,还带了整整一个由6个人组成的顾问团队。 赵瑾年咽了一口唾沫,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这女的別看奔三了,但相貌极为出眾,毫不夸张的说,顏值算是和老爹秘书那一档的存在。 老爹严选,那肯定是极品中的极品。 那种充满了职场女性的成熟、性感,恰到好处的嫵媚,绝对是一般女生学不会的。 周小川也看呆了,对赵瑾年低声道:“这女的好生漂亮,要是能让我睡一觉就好了,也算抗日了。” 赵瑾年满头黑线,乾咳一声,“公共场合,注意素质。” 周小川不以为然,“怕啥,她一个小日子,又听不懂。” 上杉鹤见礼貌的笑了笑,“我在华夏生活了五年,我会说普通话,谢谢。” 周小川一脸日了狗的表情,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所幸,上杉鹤见也不追究这些细节,只是笑著对赵瑾年说,她想亲临果酒工厂去做实地调研,了解完整的加工生產流程。 国內太多打著纯果发酵酿造的果酒了,但都或多或少掺杂了工业酒精,她要亲自查看生產车间。 赵瑾年表示没问题。 一行人坐著大巴,浩浩荡荡前往云县的沁缘酒厂,来到酒厂后,经理连忙带著他们参观发酵池和生產流水线。 上杉鹤见带的那群人有的拍照,有的做笔记,也不知道在记录什么。 她还亲自试喝了几杯不同品类的果酒。 参观途中,赵瑾年收到了邱莹的信息,邱莹有些生气,问赵瑾年今天怎么连假都不请就不去上课。 赵瑾年懒得回,邱莹见赵瑾年不回,又打电话,赵瑾年直接给她拉黑。 说实话,赵瑾年脾气一般,也有些生气,他本身就是去玉衡大学混日子的,邱莹虽然是他的辅导员,但也太把自己当回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过赵瑾年没想怎么样,毕竟退一万步来说,邱莹刚参加工作,认真负责了些。 邱莹见赵瑾年不回,用非常严厉的语气说道:“赵瑾年,你天天不上课,今晚八点之前不管你有什么藉口,一定要来跟我说清楚,不然我就反应到院里,你就等著留级吧,我没有开玩笑!” 赵瑾年没鸟她。 参观过程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上杉鹤见做好了调研报告以后,对赵瑾年露出职业化的微笑,用一口非常流利正宗的普通话道:“赵总,我们对您的工厂进行了全方面的评估,似乎您的工厂並不能做到我们要求的四千万美元订单的產能。” 赵瑾年不动声色:“我们厂子明年准备扩建,想必你们也对玉衡做过基本调研,知道我们市长打算打造白鸟经济开发区,会实行五年的企业免税和人才引进计划,我们有意向在那新建一个更大的加工厂。” 上杉鹤见笑了笑,又道:“度数偏高或偏低了,可以多增设几个生產环节,生產一批度数在13度、40度左右的。” “还有。” 她拿起一瓶果酒,沉吟了一下,“瓶子设计不行,缺乏美感。” 罐装瓶缺乏美感,这一点赵瑾年不置可否。 上杉鹤见又笑了一下,“您刚刚说的白鸟新区的事儿,我们公司也很感兴趣,我听说玉衡丰县的石英砂、纯碱很出名,我公司有意向来玉衡投资建厂,我想我们可以有更深层次的合作。” 赵瑾年挑眉,这真是好玩了,赵瑾年想赚他们的钱,他们倒好,反过来想赚赵瑾年的钱。 “鹤见小姐意思是,我们的罐装工艺,改用你们公司生產的瓶子?” 上杉鹤见頷首:“对。” 赵瑾年:“只要你们能提供果酒订单,我这边没问题。” 上杉鹤见嫣然一笑,拿出一张名片递给赵瑾年:“我想未来五年內,我都会在玉衡,深度合作的事儿,我想我们有很多机会可以商谈。赵总,今天就到这里吧,改天有机会,还请屈膝来我寒舍做客。” 赵瑾年接过名片的瞬间,发现手心痒痒的,抬头就看到上杉鹤见那笑吟吟的脸,他暗笑一声,看来这上杉也没有看起来那么正经,也不知道私底下喊亚麻跌的样子是什么样的。 赵瑾年也是个不吃亏的人,也顺手摸了摸上杉鹤见的手心,没有鬆开,余光瞥了上杉那快要被撑破的胸前,隱约可以看到一层充满诱惑的黑色的蕾丝,“我也想有机会能和鹤见小姐深度交流,你看这样行不行?过两天我请你吃饭?” 上杉鹤见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用了几分力气,却伸不回来,有些神態不自然,只好礼貌而不失尷尬的一笑:“当然可以,我们可以加个微信。” 赵瑾年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天都黑了,他想到昨晚被呼嚕声和磨牙声吵得无法入眠,想了想,准备去鸣溪府凑合一宿。 但又想起了邱莹给他发的很多信息,仔细一想,自从国庆以来,好像真的没怎么正儿八经上过课,他便打算去邱莹的办公室跟她说清楚。 说实话,也就赵瑾年认为邱莹刚参加工作,为人认真负责了点,否则赵瑾年真的不屑去因为这种小事儿去找她谈话。 赵瑾年一不入党、而不评选奖学金,只是混日子,说好听点当邱莹是辅导员,说难听点,她就是个服务员。 来到办公室,赵瑾年敲了敲门,门里传来邱莹有些警惕的声音:“谁?” “我,赵瑾年,莹姐,你不是让我晚上来找你的吗?” “你等一下,別进来!”邱莹有些惊慌的说道。 赵瑾年狐疑,他仔细一听,好像听到了一阵电动马达的声音。 大概过了五分钟,邱莹的声音才恢復了淡漠,“进来吧。” 赵瑾年若有所思的推门而入,就看到了邱莹脸色潮红,有些不自然。 垃圾桶里有很多揉成一团的卫生纸。 赵瑾年目瞪口呆,他知道邱莹好像是个寂寞空虚的女人,毕竟正经人做美甲谁会特意留个食指和中指? 刚刚不会在办公室抠吧? 第117章 :你不是说过两天请我吃饭吗 邱莹一手托著下巴,撩了一下头髮,脸色酡红,额头上甚至有一抹香汗,实在不怪赵瑾年想入非非。 他盯著垃圾桶里的一坨卫生纸看了又看。 邱莹看到赵瑾年的眼神,神色更加不自然,乾咳一声,严肃起来: “你还知道来?你多久没来上课了?给你发信息你也不回,你是有多忙?你要是这样,你乾脆直接申请休学吧。” 赵瑾年笑笑,顺势拉开一个凳子坐下,笑吟吟的说道:“我是真有事儿。” 邱莹虎目一瞪,“你现在的事就是学习,你一个学生你能有什么事儿?” 赵瑾年耸了耸肩,“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也就谈一个两个多亿的合同,莹姐,以后我就不跟你请假了,你也別管我上不上课,也不担心我会不会掛科,我会跟院里的领导说的,不然弄得你烦,我也烦。” 邱莹沉默了。 赵瑾年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那就这样,我先走了,对了莹姐,你要是实在寂寞空虚,可以给我发信息,我来帮你。” 邱莹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嗔怒道:“小屁孩,说什么呢?” 赵瑾年哈哈大笑,站起来离开。 第二天上午有早八,赵瑾年哈欠连天的去教室睡大觉。 赵瑾年发现坐在旁边的杨斌心情似乎不好,也没多问,倒是张超的手机一直在响,赵瑾年偷瞄了几眼,觉得好笑。 楚婷婷问张超:“张超,我大姨妈来了,好疼啊。” 张超懵逼:“你大姨妈来学校打你了?” 可以想像,楚婷婷究竟有多无语,许久,她才回道:“不是,我是说我来例假了。” 张超似懂非懂:“哦,今天不是才周四吗?” 楚婷婷也不行在这个问题上较真了:“你中午可以给我送一杯红水吗?” 张超:“不能。” 楚婷婷:“为什么?” 张超:“因为我下午要去健身。” 楚婷婷:“那你健完身了以后可以给我送一杯红水吗?” 张超:“不能。” 楚婷婷:“为什么?” 张超:“我没有红水。” 楚婷婷:“学校外面有卖的,不贵,三元一杯,我给你十块钱,你给我买可以吗?记得要温热的哦。” 张超:“你又不是没长腿,你自己买不行吗。” 楚婷婷没回。 赵瑾年满头黑线,把张超的手机抢了过来,瞪了他一眼,“你脑子装的都是蛋白粉啊,你给她送一杯红水会死?” 张超抓耳挠腮,“她自己不会去买吗?为什么非要叫我买。” 赵瑾年看得火大,这么不识好歹? 要是这个楚婷婷是赵瑾年的妹妹,赵瑾年能叫人把张超打成三摺叠。 学生时代的爱情就是这样美好纯真,她不要你车,不要你房,不要你存款,只要你喜欢她,只要你对她好,但就这样,也有多少人不懂得珍惜。 楚婷婷遇到张超这么个极品也是没谁了。 假若张超连这都不珍惜,怕是以后开窍了,肠子都得悔青。 “叫你买你就买,哪那么多废话?待会下课你就去买,买了给人家小姑娘送去。”赵瑾年道。 张超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那好吧。” 这节课,同样閒的无聊的还有李国庆。 他百无聊赖的刷了一会soul,看到了一个同城帖子,距离自己就1.3公里。 偏爱:“有18-25的男大小帅喜欢我这种少妇的吗?老公是海员,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找男大小帅,只解决彼此寂寞,不干涉对方生活的来。” 还配了一张图片,图片里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相貌一般,但很有女人味,黑丝高跟尽显魅惑。 李国庆看得眼珠子都直了,连忙评论了一个:“姐姐你看我行吗?” 李国庆打开相册,找到了自己身份证照片,截取了出生年月发了过去,“姐姐,我19岁了,在玉衡大学上大一,刚好符合你的要求。(呲牙)” 偏爱:“我说的不是年龄。” 李国庆疑惑:“不是年龄那是什么?” 偏爱:“傻逼。” 李国庆被骂的莫名其妙,只觉得跟吃了屎一样难受,鬱闷极了。 又过一天。 今天是周五了。 一大早,赵瑾年就发现上杉鹤见给他发了一条微信:“赵总,你不是说过两天请我吃饭吗?是今天吗?” 赵瑾年都无语了,国人说话,过两天请你吃饭,这都是逢场作戏的客套话,上杉居然当真了。 “是今天,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上杉鹤见:“我都有时间。” 赵瑾年一时搞不懂这个女人有什么心思,试探性的问:“要不然,晚上?” 上杉鹤见:“那不妨晚上来我家吧,我用茶道招待您。” 大晚上的去她家? 赵瑾年面色古怪,不过想到这上杉鹤见那曼妙窈窕的身材和惊心动魄的脸蛋,心想这骚娘们儿不会想和自己发生点什么吧。 赵瑾年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也不介意和上杉发生点美妙的欢愉,就当打小鬼子了不是? 赵瑾年中午一下课就准备回家,准备熬一锅药膳补补。 毕竟上杉三十来岁了,这个年纪的女人如狼似虎,赵瑾年虽然也猛如公狗,赵瑾年既然是为了列祖列宗打小鬼子,也不想丟了国人的脸面,结果屁股还没做热乎,乔以沫就屁顛屁顛来了,非要挽著赵瑾年的胳膊撒娇,说茶山的山茶开了,让赵瑾年开摩托车带她去看海。 赵瑾年心想自己得养精蓄锐,晚上大战上杉鹤见,哪里有閒功夫去看什么海?便懒洋洋道:“不去。” “哎呀,去嘛去嘛,瑾年,那儿可漂亮了,別的男朋友都带女朋友去的。”乔以沫撒娇。 赵瑾年不屑:“別的男朋友还有死了的呢,小爷也要去死?” 第118章:你可以不那么爱我,但你一定要爱我 乔以沫闷闷不乐:“我闺蜜说捨得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给对方才是爱,比如学生时代的金钱,事业有成后的时间,性格急躁的人拿出所有耐心,自卑敏感的人放下的面子……瑾年,你是不是不爱我啊。” 赵瑾年习惯乔以沫风风火火、疯疯癲癲的样子,看到她突然emo了,倒是有些不习惯,连忙开玩笑的说道:“有爱做就不错了,你还想被爱,咋这么贪心呢。” 如果是往常,乔以沫肯定要发火,踹赵瑾年一脚,然后和赵瑾年斗嘴,然后闹上一天。 赵瑾年就是这么追到乔以沫的,先把她惹生气,然后再哄她一整天。 但今天乔以沫没有生气,只是幽幽的看著赵瑾年:“瑾年啊,我其实想说的是,你可以不那么爱我,但你一定要爱我。” 赵瑾年的心狠狠刺痛了一下 ,总觉得心里莫名有些愧疚。 “好好好,走走走茶山,我真是服了你了,一天天净整这死出。”赵瑾年就是这么的吃软不吃硬。 乔以沫一下子开怀大笑起来扑进赵瑾年怀里,用额头蹭著赵瑾年的下巴:“耶耶耶,我就知道哥哥对我好,我就知道哥哥是宠我的。” 茶山在玉衡北郊,是一片连绵不绝的丘陵,一入秋,漫山遍野的山茶海如同红色海洋,非常適合拍照打卡。 赵瑾年不情不愿的开著摩托车,带著乔以沫去茶山。 下午的茶山人还挺多,普遍都是一些机车爱好者来这里压弯、拍照打卡看日落。 赵瑾年和乔以沫来了山顶后,乔以沫就美美的开始摆pose,叫赵瑾年给她拍照。 不过很快,乔以沫就发火了,嫌弃赵瑾年拍的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对著赵瑾年一顿数落: “你拍的是什么呀?把我腿拍的那么短。” “我胸呢,我那么大的胸你都没拍出来。” 这时,有个戴著帽子的黄毛笑吟吟的拿著照相机走过来,“hello,美女,要不要我给你拍?你看看,这些都是我拍的。” 他特意给乔以沫展示了几张照片。 乔以沫看到很满意,欣然答应,但又迟疑了一下:“要收费吗?” 黄毛微微一笑,“你的美貌已经付过费了。” 乔以沫拍了几张,又非要拉著赵瑾年和她一起合照,赵瑾年无奈,只好跟个死鱼一样任他摆布。 乔以沫看了一下这个男生拍的照片以后,很是满意。 黄毛笑道:“加个微信吧,我把照片发给你。” 乔以沫想了想,指著赵瑾年,“你加他的,发给他就行。” 黄毛一愣,一开始他就是看到乔以沫在和赵瑾年吵架,才特意来给乔以沫拍照的,他还以为是舔狗带女神来茶山玩呢。 这时,赵瑾年已经亮出了个人二维码,黄毛骑虎难下,只好加了赵瑾年的微信,把照片发了过来。 赵瑾年淡漠的说了句谢谢。 黄毛看了赵瑾年一眼,又看了看乔以沫,欲言又止,转身走了,他来到不远处的一个银毛那儿,小声说了句什么。 赵瑾年不屑,他自然知道这男的打什么心思,想拐乔以沫?就连叶一鸣都得排狗后面,这人甚至比不上叶一鸣的一根几把毛。 那俩男的在那边小声说著什么,时不时对著赵瑾年指指点点,赵瑾年也不在意,抬头看了下,没想到这俩人还是开车来的,如果没看错的应该是辆奔驰a200l2,落地二十几万。 这时,乔以沫爬上了一块大石头,对赵瑾年招了招手,“瑾年,来这里。” “来了。”赵瑾年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 乔以沫似乎有心事,歪著头问赵瑾年:“我上次送你的小瓶子,你收好了吗?” “嗯,收好了。” “瑾年,你是不是觉得我把你管的太严了?” 赵瑾年不置可否:“有一点。” 乔以沫何尝不知道,其实她哥哥跟她说过很多次了。 乔以沫的哥哥语重心长的对她说过,说不论发生什么,未来,赵瑾年明媒正娶的妻子,只会是她一人,不会有人跟她抢,也没人有资格跟她抢,只要他心里是你,在外有几个红顏知己又有何妨? 可她就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她觉得赵瑾年就是她一个人的,凭什么给別人分享?她的心很小,小到只能装下赵瑾年一个人,她没有那么慷慨,也做不到那么坦荡。 “你很喜欢那个骚货?”乔以沫面色不善。 赵瑾年一脸懵逼,“哪个骚货?” 乔以沫皱眉,骂道:“除了姓沈的那个骚货,你还有別的女人不是?” 赵瑾年汗顏,他性取向很正常,只要漂亮的女人他都喜欢,“喜欢啊。” 乔以沫沉默了一下,没好气的说道:“喜欢可以,只能动手,不能动心,只能带去上床,不能带回家,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线了。” 赵瑾年乐坏了,连忙把乔以沫搂在怀里:“老婆,真的假的?你没开玩笑吧?” 乔以沫本来想发火,但听到这声老婆,脸一下子就红了,心里开心极了,手上却把赵瑾年推开,骂骂咧咧:“滚开,谁是你老婆了。” 两人在茶山打情骂俏中看了日落。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赵瑾年微信响了,一看是上杉鹤见,他有些心虚。 乔以沫疑惑:“谁啊?” “哦,来和酒厂谈订单的客户,那家公司又派了几个代表来找我谈。” 乔以沫恍然,“那你赶紧去吧,这次我就不去了,免得因为我让你的生意节外生枝。” 其实乔以沫也有些自责,上次如果乔以沫没去,或许赵瑾年已经和山本签了合同。 这时,下山很顺利,全是下坡路。 这时,身后传来发动机轰鸣,一辆白色的奔驰a开了过来超了赵瑾年,车窗打开,一个银毛轻蔑的扔了一个菸头出来。 菸头不偏不倚正好飞到了赵瑾年的头盔上。 赵瑾年皱眉,那辆车里坐著两个男生,副驾驶的男生赫然是之前给乔以沫拍照,然后加乔以沫微信被拒的黄毛。 莫非是被拒了怀恨在心? 乔以沫也火了,搂著赵瑾年的腰:“那人有毛病吧。” 赵瑾年有些恼火的甩开头盔上的菸头,加速上去,准备找那俩人理论。 他很快就和那辆奔驰並驾齐驱,乔以沫立即对著车里一顿输出,把那两个男生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等乔以沫骂够了,银毛才降下车窗,对著乔以沫吐了一口浓痰,隨后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噗” 浓痰一下子飞到了赵瑾年头盔上。 “沃日。”赵瑾年惊呼一声,被这浓痰噁心坏了,连忙减速靠边停车。 他把头盔摘下来,那一泡浓痰极为显眼。 赵瑾年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乔以沫也愤愤不平:“太过分了!” 第119章:纹身都给他们打褪色 赵瑾年这头盔大几千买的,现在看到这口噁心的陈年老痰,都不想要了,直接扔在了路边。 “上车。” “好。” 赵瑾年自重生以来就没飆过车,一直都是休閒骑,这次是气头上,恼火万分,油门焊死,直接展示螺纹钢八字。 乔以沫有些忐忑和惊慌,紧紧的抱著赵瑾年。 另外一边,那辆奔驰a上,银毛叼著烟,笑得前仰后翻,“你看到没?我一口老痰下去,刚好吐那吊毛头盔上了,哈哈哈。” 黄毛也大笑起来,但还是有些担心,“他会不会报復咱们?要不我们还是开快点吧,万一他追上来就不好了。” 银毛不屑,“老子20岁开奔驰,怕他?再说,我们两个人怕个球,他要真有胆子过来,我们两个一人一脚就够他吃一壶的了。” 银毛从小混到大,以前也是天天开个鬼火带妹子炸街,进局子就跟家常便饭一样,后来去闽南干了几年灰產,见了更多世面,才觉得以前自己真是草包,现在他开上了大奔,虽然是最捞的大奔,但也看不起开鬼火的了,虽然赵瑾年骑的摩托车他不知道是那一款,但都开摩托车了,想来和他曾经是一类人,更是不屑与轻蔑。 这时,车窗外传来摩托车发动机的轰鸣,黄毛连忙看了一眼后视镜,提醒道:“他追上来了。” 银毛叼著烟,冷哼一声:“哟呵,还真有不怕死的。” 他立即减速,也不打算走了。 赵瑾年黑著脸下了车,乔以沫也从车上跳了下来,捡起一块石头就狠狠朝著车里砸了过去。 两人的默契不是盖的,只要赵瑾年开团,乔以沫都是秒跟。 银毛和黄毛刚把车停下,就被这石头砸懵了。 银毛看到车窗玻璃裂了一个大缝,心疼死了,面色铁青的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出铁棍,吼道:“草,你们找死是不是?” 赵瑾年把乔以沫挡在身后,瞥了后备箱一眼,发现不仅有甩棍,还有砍刀,不由脸色一凛,但也没有畏惧。 就这俩骨瘦如柴的吊毛,赵瑾年还不放在眼里,但真打起来,他赤手空拳,肯定会掛彩就是了。 “我问你,你他妈找死是吧?”银毛怒不可遏,提著铁棍就朝赵瑾年抡了过来。 赵瑾年往后一躲,顺势就握住了铁棍,用力一抢,铁棍就到了赵瑾年手里,赵瑾年乘胜追击,上去就是狠狠一棍,本来是要抡在银毛脑袋上的,但是银毛反应快,闪身躲过,不偏不倚命中肩膀。 “嘶。”银毛直吸凉气,疼的呲牙咧嘴,连滚带爬的跑回车旁。 这时,黄毛从后备箱里拿出了明晃晃的砍刀。 赵瑾年活动了一下筋骨,拎著铁棍,面无表情的站在乔以沫前面,颇有一种威风凛凛的感觉。 银毛吃了大亏,火气很盛,他的肩膀隱隱作痛,不用想,肯定是淤青一片。 看著赵瑾年高大威猛散发的骇人气息,银毛心里莫名有些发怵,但他也不想在赵瑾年面前落了面子,恶狠狠的扬起砍刀刚想放几句狠话,但肩膀疼得厉害,刀都差点举不起来。 黄毛连忙问他怎么样了。 银毛摆摆手,强忍著肩膀的疼痛,他看赵瑾年人高马大的样子,又没有被砍刀嚇到,意识到可能討不到什么好处了,连忙道:“打电话,摇人!” 黄毛赶紧点头。 赵瑾年其实不想和他们发生什么衝突,毕竟老爹教导过,他是穿皮鞋的,人家是穿草鞋的甚至不穿鞋的,能忍就忍,事后有一万种方法报復。 但他被那口老痰噁心坏了,就是咽不下这口恶气,这他妈能忍? 这不成忍者神龟了? 赵瑾年见他们摇人,耸了耸肩,看向乔以沫:“你也打个电话,叫点人来。” “好。”乔以沫面色凝重的看著对方手里的大砍刀,也怕他们狗急跳墙。 “你有种別走哈。”银毛指著赵瑾年骂了几句,连忙撩起袖子看了一下肩膀,发现一大片淤青,顿时更加恼火了。 赵瑾年还没开腔,乔以沫跳出来骂骂咧咧:“是你们別走才对!” 银毛也懒得搭理乔以沫,只是捂著肩膀,心里暗暗的想待会人来了,一定得把赵瑾年暴揍一顿,至於打了人赔钱?赔钱是不可能赔钱的,大不了进去拘留几天,出来见赵瑾年一次揍一次,还是一条好汉。 大概也就二十来分钟,就有好些个鬼火开到茶山来了,见到银毛都点头哈腰叫哥,一个个流里流气的,年纪都不大,都舞刀弄枪的。 银毛算是他们这伙人里混的最好的,前几年跟著一个闽南大哥偷渡去了趟东南亜,回来以后就全款搞了辆大奔开,他们也没什么见识,不知道奔驰a是什么档次,但懂车標,因此就更觉得银毛混得好。 再加上银毛喜欢吹牛,每次一喝酒就嘮嗑自己在东南亜的崢嶸往事,更是引得他们的崇拜。 现在银毛一个电话,一呼百应,他们立马赶了过来。 银毛看到那么多人,底气也足了,气焰更加囂张,斜睨著赵瑾年,“我的人来了,你的人呢?” 赵瑾年瞥了一眼山脚,淡淡一笑:“哦,已经来了。” 话毕。 茶山脚,响起震耳欲聋的警笛声,声音由远及近,警笛大作。 银毛看到山脚那么多警车,人都傻了:“你,这就是你叫的人?你报警了?” 黄毛也懵了,不是说好了火併嘛,叫警察是几个意思? 银毛很憋屈,这不是不讲武德嘛。 那些聚在一起的鬼火少年听到警笛也都一个个慌了,开著鬼火四下逃窜,但是茶山就这一条道,往哪里跑? 警笛越来越近,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就有好几辆警车开了过来,飞身下来许多民警开始到处抓人。 “別动!” “老实点!” 两个特警不由分说就把银毛和黄毛按在了地上。 这时,一个中气十足的老警察笑著走到赵瑾年身边,压低声音道:“赵公子,什么事儿?” 赵瑾年笑了笑,指著银毛和黄毛,“陈队,他们携带管制刀具,还叫了那么多人,看来你们扫黑工作不彻底啊。” 陈队长秒懂,立即严肃呵斥道:“全部带走!” 警察来的快,走的也快。 银毛和黄毛见到警察,嚇得脸都白了,被拷上警车,他们面色复杂的看著赵瑾年。 银毛还不忘恶狠狠的瞪著赵瑾年,露出要吃人的表情,竟还不忘威胁:“等著,等老子出来,第一个就弄死你!” 陈队长一听就乐了,给一个警察使了一个眼色。 那警察不由分说就掏出甩棍,上去就给银毛两棍子,骂道:“哟呵,还敢不老实?” 银毛疼的痛不欲生,连忙道:“別打了,別打了,我老实了,我老实了。” 警察又是一甩棍,骂道:“那就再老实点,带走!” 等警察走后,陈队长笑著对赵瑾年说道: “放心吧,赵公子,正好前几天杜市长在玉衡党组织代表大会上讲话,要求我们要严抓治安,这群小流氓今天落到我的手里,算是撞枪口上了,纹身都给他们打褪色。” 赵瑾年很满意,他其实可以打电话给高老大叫人来,能把他们打得半身不遂,但这样,还得赔他们一笔钱,不够解恨。 直接叫警察来,先抓后审,关进號子里去,再叫人把他们往死里打,打成摺叠屏,既不用赔钱,甚至还能判他们个一年半载。 深夜的审讯室黑漆漆的一片,赵瑾年和陈队长站在审讯室门口观望,当执法记录仪关了的那一刻,两个吊毛的天塌了,被电得嗷嗷叫。 也就一小时,两人就一五一十都招了,互相扒拉对方的黑料,什么小偷小摸的事儿都给抖了出来,平时满嘴都是兄弟情,结果笔录都是兄弟名。 第120章:做个俗人 “赵公子,你还满意吗?” 赵瑾年心满意足的点头,这口恶气算是出了。 二人回到接待室喝茶。 这时,一个警察严肃的走进来,凑到陈队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旋即,陈队长表情变得很精彩,甚至有些欣喜,等警察走后,他才对赵瑾年说道:“赵公子,这次你可算帮了我们大忙了,搞不好,会给我们送来一个集体三等功。” 赵瑾年疑惑。 陈队长笑道,“刚刚我们检查了那个银头髮的吊毛的手机,那人前几年跟著一个闽南人去东南亜从事跨境电诈活动,已经在江浙两省参与非法洗钱,涉案金额上千万。” “是吗?” 自从杜桓之从省里空降到了玉衡,就大刀阔斧搞改革,弄得下面办事的人怨声载道。 前几天杜桓之在玉衡党组织代表大会上做出工作报告,最近三个月要重点抓治安,整治一切涉黑涉恶的违法活动,分局的局长也下达了相应的指標,陈队长最近正愁抓不到人,毕竟玉衡就巴掌大,在玉衡混的,有头有脸的,大家都吃过饭、喝过酒,私底下称兄道弟,面子上总要给,就算知道哪些场子存在涉黑涉恶,他也不好大张旗鼓去抓人。 但杜市长又下了死命令,一个人都不抓也不行,最近倒是抓了不少喝了点猫尿就寻衅滋事的小混子,今天倒好,不仅能给赵瑾年做一个顺手人情,还一次性抓了二十几个小混子。 在对银毛突击审讯一个小时后,陈队长欣喜若狂,因为这小子可不止小偷小摸那么简单,这小子前几年跟著一个闽南人跑去东南亜搞电诈,又在国內帮忙洗钱,涉案金额高达上千万元,这次陈队长算是捡到宝了。 他笑著叫人把银毛的手机拿来给赵瑾年看,果然手机里有大量直接证据,银毛是如何帮境外势力洗钱的,甚至每一笔是多少钱都有详细备註。 陈队长打算籍此联繫外省警方,根据手机上的线索顺藤摸瓜,一举破获这个涉及跨境电诈洗钱的大案。 赵瑾年看到银毛朋友圈里的內容,不由满头黑线。 该说不说,这个银毛確实囂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比如银毛朋友圈的置顶,是三张照片,一张是银毛戴著墨镜,坐在驾驶座叼著烟的照片;第二张是他戴个手錶和戒指,夹著烟放在方向盘上,露出大大的奔驰车標;第三张是银毛把腿囂张翘在办公桌上,桌子上摆著几十沓厚厚的钞票。 文案也是囂张无比:守规矩不算本事,真正的本事是破坏规矩,却不受惩罚! 赵瑾年简单翻了一下银毛的朋友圈,越看越觉得中二,这银毛每次朋友圈的文案都不重样的。 诸如“我打你,只需要赔你点钱;你打我,你全家都得跪下来求我。” 嗯,赵瑾年心想,这他妈不是都是自己的词儿? 陈队长笑道:“赵公子,本来只能关他三五个月,有了这些东西,少说判他个三年五载。” 赵瑾年点点头,对陈队长表示感谢,他又去看了一下银毛,发现银毛已经被打成三摺叠了,这才一脸满足的离开。 从警察局出来,天色已经黑了,十一月已然入秋,傍晚气温还是有点低的,乔以沫知道赵瑾年晚上有应酬要和上京来的客户吃饭,她又怕这次因为她而节外生枝,耽误了订单,便不打算跟著去,只是叮嘱赵瑾年少喝一点酒,注意安全。 送走乔以沫以后,赵瑾年给上杉鹤见发了个信息,须臾,对方发了一个地址,是在一个酒店。 赵瑾年心想,这女人究竟是几个意思?莫非今晚真的可以发生点什么? 如果真发生什么,赵瑾年也不会推辞,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他本就是个俗人,男儿本色,像上杉这种极品尤物主动送上门来,哪个正常男人能忍得住不蹬? 不仅要蹬,还要站起来蹬! 赵瑾年心情也有些亢奋,第一,上杉的顏值很高、身材很顶,那丰满的韵味,差不多和青姨平分秋色了,青姨是老爹的小情人,赵瑾年肯定是不敢打歪心思;第二,这小妞是小日子,拋开异域风情不说,就说国讎家恨,那也得狠狠的蹬,以后见了列祖列宗,也好说也打过小鬼子了。 来到上杉鹤见给的酒店门牌號,赵瑾年按下了门铃。 没一会,门开了,人未见,赵瑾年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接著,穿著和服踩著木屐的上杉对赵瑾年鞠躬,给赵瑾年开门,笑容很是嫵媚动人。 赵瑾年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一眼看出了上杉鹤见的故作矜持,笑了一下,便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 上杉鹤见拦住了赵瑾年,她蹲下来,“且慢,我给你换鞋吧。” “那就多谢了。”赵瑾年受之无愧,心安理得,他很享受这种服务。 上杉盘腿跪在在赵瑾年面前,以赵瑾年的角度,可以看到她的全貌,她扎著丸子头,和服很薄,能看到黑色的肩带,赵瑾年暗暗的想,怎么好像在哪里看过这个剧情? 这是一间套房,餐厅的餐桌上摆满了菜餚,还有两瓶红酒。 赵瑾年坐下后,笑著点燃一根烟,“你找我,怕不是有事找我吧?” 上杉鹤见温婉一笑,给赵瑾年倒了一杯红酒,幽幽的说道:“是的,第一个是玻璃瓶加工厂,我们公司详细看了一下玉衡的政策,各种手续下来,等正式开始投入生產,至少需要三个月,赵总,我知道您在玉衡的影响力,还请劳烦关照,鹤见谢谢了。” 说著,她起身朝著赵瑾年鞠躬。 从赵瑾年的角度,一览无余那胸前沟壑纵横的美景,居然比乔以沫的还圆润一些。 赵瑾年笑笑,弹了一下菸灰:“鹤见小姐,你普通话这么好,肯定深諳我们华夏文化,不知道听没听说过一个词。” 上杉鹤见:“什么词?” “你听说过『知书达理』这个词吗?” 上杉鹤见莞尔:“当然,这个词的意思是既懂得读书求知,有文化知识,又通晓事理,言行举止有礼貌。” 赵瑾年摆摆手,猛吸一口烟:“鹤见小姐,看来你还是不懂我们,怪不得你的手续批不下来,知书达理的意思是:知道书上的知识还不够,还要学会送礼。” “啊?”上杉鹤见错愕。 第121章:我嘞个共享充电宝 赵瑾年笑著喝了一口红酒,只觉得一般,“你连送礼都没送,怪不得审批不下来。” 说到这,赵瑾年不动声色,“只要你们公司和我的厂子合同订单没问题,兴办工厂的手续没问题,审批时间这一块我可以帮忙缩短一下时效。” 上杉鹤见连忙露出感激的神色,再次对赵瑾年鞠躬表示谢意。 上杉鹤又想了想,有些为难,“另外就是,山本和千鹤子的事……” 赵瑾年皱眉,“这个你想都不要想,贩毒是重罪,我只是个商人,这些我无能为力。” 开玩笑,现在警方连卷宗都写好了,人证物证俱在,已经移交检察院,已经彻底定性,除非惊动上京的大佬,否则谁敢翻案?別说赵瑾年了,就算杜桓之也不够格。 退一万步说,赵瑾年也不可能为了区区一个上杉鹤见而放了山本,就算上杉色诱也没用,这是原则问题。 上杉鹤见盯著赵瑾年的眼睛,两人对视良久,她妥协了,露出勉强的笑容:“我知道贵国的法律,既然法不容情,那便罢了,赵总,我敬你一杯。” 上杉鹤见这次来玉衡,除了为了继续商谈订单和对沁缘酒厂的生產工艺进行详细评估以外,还受了公司领导的重託,看看能不能和玉衡当地警方联繫,把山本和千鹤子引渡回国接受审判。 其实大家都很清楚,山本的案子有蹊蹺,虽然证据確凿,但和山本共事多年的同事、领导都绝不相信他会贩毒,这里面存疑,没有人会为了区区一个山本得罪玉衡官场,也不会因为山本而放弃这个四千万美元的订单。 上杉鹤见特意了解过赵瑾年的身世和背景,知道他家在玉衡相当有影响力,对於山本和千鹤子,能捞就捞,捞不出来就算了。 “赵总,等酒瓶加工厂手续办好了,我会常驻玉衡,以后请多多关照。”上杉鹤盘坐著,露出裹著肉丝的小腿,她的腿很细长,很有肉感,脚踝还繫著一根红绳。 赵瑾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给上杉鹤见倒酒:“会的,对了鹤见小姐,你结婚了吗?” 要是人妻,赵瑾年还真觉得另有一番风味。 男人什么时候最帅?那就是阳光、自信的时候,赵瑾年现在正是最朝气蓬勃的年纪,充满了性张力的野性,又有无尽財富加身,事实上也是这样,拋开家世,光是长相也足够俘获少女和少妇的芳心了。 上杉鹤见浅浅抿了一口红酒,含笑含俏道:“一直没找到合適的良人,若是早几年认识赵总这么年轻有为的男人就好了。” 赵瑾年是不是年轻有为他不知道,但確实是年轻有钱,他不置可否,笑吟吟的问:“鹤见小姐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也是该在家庭和事业中寻找一个平衡啊。” 上杉鹤见抿抿酒,故作失落的笑笑:“没有人会爱上我这样的女人的,没人会去了解我,因为没有人会去了解一坨狗屎。” 赵瑾年乐坏了,说道:“这话怎么说?” 上杉鹤见轻笑:“您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当然不会明白我们这种人的苦衷。” 上杉鹤见幽幽的站起来去酒柜里拿了一瓶清酒,给赵瑾年倒上,结果开口就是王炸:“我的第一任男朋友,只用了一束和一颗避孕药就追到了我。”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第二任用了一顿饭,请我k了一次歌,第三任送了我一个包,第四任,第五任……到现在,我才有了今天。” “我们的人生就好像是个万能充电宝,谁都可以差一下。” 我嘞个去。 这什么共享充电宝? 赵瑾年嘖了一声,好吧,赵瑾年承认他不会去了解一坨狗屎了,哪怕这坨狗屎再香。 他知道上杉鹤见肯定是不怎么保守,甚至有点开放,但这也太太太tm的开放了吧? 別人在上学的年纪,她选择了上床! 別人在吃苦的年纪,她选择了吃章鱼哥? 当然,赵瑾年並不会因此瞧不起上杉鹤见,因为他从来不会瞧不起任何一个努力向上的人,因为这钱真不是一般人能赚到的。 赵瑾年也是俗人一个,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就好像猪和熊猫,因为一个丑陋一个可爱,所以一个被捅,一个被宠。 自然的法则就是强者能隨意播种,弱者只能眼巴巴看著。 上杉鹤见跪坐在赵瑾年面前,给赵瑾年续上清酒,风情万种地撩了一下头髮,熟女气息扑面,歪头的笑著说道:“我很早就明白了,像我们这种人,口才再好也没用,口才有用。” 赵瑾年一手握住了上杉鹤见裹著肉丝的脚踝,“所以?” …… …… 赵瑾年承认以前自己不开二手车的想法有点装。 他以为自己是不开二手车的,现在才发现,原来他不开的是二手破车,该说不说,只要是豪车,哪怕是二手的,也还是很好开的,因为可以暴力踩油门,可以隨便蹬,哪怕把发动机踩坏了也没事,反正不需要自己保养自己维修,怎么开心怎么来。 事后一根烟,塞如活神仙。 赵瑾年疲惫的叼著烟,一脸满足之色。 上杉鹤见半跪在赵瑾年面前,拿出湿巾,认真的擦拭乾净,时不时撩一下头髮,看得赵瑾年心头火热。 这时,赵瑾年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赵瑾年瞥了一眼,发现是郑叔,这才接了起来。 郑叔来电,对赵瑾年说,出事了,大概在今天下午18:12分的时候,沁缘酒厂有一个工人骑著小电驴下班,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个流氓持刀抢劫,工人见义勇为,虽然把小流氓制服,但也被捅了好几刀,视频已经在网上广为流传了,热度居高不下。 赵瑾年若有所思,突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见义勇为?在网上还火了?这么好的gg宣发机会可不多见,赶紧叫人去交医药费,我想想,马上叫厂子的主管和经理去慰问工人,再给家属送30万奖金和县城一套房,另外多安排一些帐號去宣传这个视频,把记者也带上!” 上杉鹤见从身后搂著赵瑾年,对著赵瑾年耳畔哈气,咯咯笑著,赵瑾年推开她,乾脆利落地就穿上裤子。 “我有急事儿,我先走了。” 说完,赵瑾年边走边穿衣服,匆匆走了。 赵瑾年刚走到一半,似乎想起什么,又回来把床头柜那里放著的他刚刚用过的套套一起带走。 上杉鹤见怔了一下,幽幽的看向赵瑾年,“你觉得我是那种女人吗?” 第122章:打铁还需自身硬 赵瑾年笑笑,毕竟人心叵测,他对上杉鹤见不熟,只当是一个炮友,何况她还是头小日子,不得不防。 从酒店出来,赵瑾年火速回绿谷,在电话里他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位员工叫吴兴春,46岁,当过兵,在沁缘酒厂干了9年,可以说是第一批老员工了。 赵瑾年驱车赶往医院,由於云县的医院水平较差,目前吴兴春因为伤势严重已经被送到了玉衡第一人民医院,他的家属面临高额医药费和手术费急的团团转,正在到处凑钱。 赵瑾年携带一大群人,包括厂子的领导和几个主管赶到,大手一挥,直接交了十几万的医药费,还表示对这位员工见义勇为的行为表示高度讚扬,以公司名义奖励三十万现金和一套房。 因为郑叔的运作,现场还来了许多记者,对著赵瑾年一群人就是咔咔一顿乱拍。 几个家属人都傻了,他们一开始还在埋怨吴建国多管閒事,万万没想到惊喜来的这么突然,沁缘酒厂新来的小老板不仅把医药费给交了,还对吴兴春奖励三十万元和一套房,他们愣了好一会都没回过神来,他们连忙对著赵瑾年感激涕零。 面对记者的镜头,赵瑾年也不卑不亢,说了很多场面话,说如今他们厂子都要倒闭了,但吴兴春还是不离不弃,一直坚守岗位,更何况吴兴春还是见义勇为…… 总之,真情流露,肺腑之言,把吴兴春的一家子都感动坏了。 虽然,赵瑾年觉得自己这种行为有些不耻,甚至是在吃人血馒头,或许会被人骂偽善,但赵瑾年不在乎,不管他有什么目的,但君子论跡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这些记者还是不满意,一直追著赵瑾年问东问西,赵瑾年都上车了,他们还对著赵瑾年一通乱拍,幸好有厂子的几个主管拦著,赵瑾年才能顺利离开医院。 回到绿谷后,赵瑾年马上安排厂子的营销部大肆发布视频,把这些视频发的铺天盖地,赵瑾年也自己刷,刷到了好几个关於这个的报导,他不语,只是一味的投抖+ 周末两天,赵瑾年都在云县和玉衡两头跑,一直在密切关注这件事的持续发酵。 说白了,他就是在造势。 甚至,赵瑾年还特意邀请了玉衡文旅局的副局长吃饭,他让下面的人用官媒號也发布了两个视频。 赵瑾年很清楚这是一个流量为王的时代,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把產品打出去,他一定不能错过。 本身这件事就有很大的发酵空间,47岁退伍老兵见义勇为被捅进重症监护室,公司老总亲自来慰问,自掏腰包把医药费垫付了不说,还额外奖励三十万现金和一套房,噱头满满。 赵瑾年刷了一天,刷到一条就投点抖+,渐渐地,他发现画风变了,怎么莫名其妙评论区都在谈论自己来了。 他的脸都被打了马赛克,声音也经过了处理,按理说,观眾的目光应该都集中在见义勇为者那里,怎么莫名其妙集中在自己身上了? 他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座驾出镜了几秒,豹子號车牌一闪而过,但还是被细心的网友发现。 “哎呦,这不是我们玉衡王吗?” “开这个车牌號的,怪不得人家有钱啊,员工一出事二话不说就把手术费交了,还给那么多奖金。” “这才是人民的企业家。” “这样的人赚钱我是真不眼红。” “……” 最他妈要命的是,评论区很多玉衡本地的网友也跟风,发了很多视频。 比如有一个女大学生发了一张赵瑾年座驾的照片:“是不是这个车,车主好像是我们学校的新生。” 那一条评论就有4000多个回復,有的问车主人是谁,有的问车主照片,有的问车主有对象没。 赵瑾年不语,只是一味的投抖+,不过他不想在网上拋头露面,便联繫人刪一下这些照片。 这天晚上,周小川就给赵瑾年打来电话,“我草,老赵,我们火了!我们火了!” 赵瑾年问怎么了。 周小川说,今天他旗下的几个女主播开播,没想到直播间人数爆炸性增长,平时都是七八十个人,今天一下子就飞到了两千多,居高不下,还源源不断有人进来刷屏,一下子就爆单了。 这在赵瑾年的意料之中,因为他已经刷到了沁缘酒厂的企业抖音,粉丝量也在咔咔上涨,已经从原本的1800多,涨到了现在的4.2万。 这几天他为了博流量,已经砸了六百多个达不溜了,效果还是很显著的。 沁缘酒厂销售部的直播间,本来每天就可怜的二三十人,如今也一路飞涨,一直稳定在3万人左右。 赵瑾年很是满意,但这样还不够,流量只是一时的,这只能赚个快钱,他更希望把沁缘果酒的口碑和招牌打出去。 正所谓打铁还需自身硬,赵瑾年很清楚沁缘果酒质量是绝对没问题的,一定会有不少人会回购。 现在他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听天由命了。 因为这几天爆单的缘故,酒厂的人手又显得不足了,赵瑾年安排人事部经理连忙组织了几场招聘会,又联繫劳务派遣一点临时工来,可以说,酒厂24小时灯火通明,干劲十足。 別看搞到现在雷声那么大,但其实雨点很小,说实在的,利润其实不多。 赵瑾年已经一周没去上学了,这天,邱莹打来电话。 其实见义勇为那件事的热度已经降下去了,订单也在慢慢减少,网络就是这样,不会有人一直火,但一直会有人火,但是赵瑾年採纳上杉鹤见的意见,要更改生產工艺,因此在联繫专业人士而头疼。 “莹姐,这几天恐怕不行哦,你再抠几天吧,等我回学校再说。” 邱莹本来是质问赵瑾年为什么不去上学的,结果听到这话,脸顿时红了,她想起上一次叫赵瑾年去办公室谈话,赵瑾年色眯眯的说,有需要就打电话找他。 邱莹在心里骂了句小流氓,赶忙正色道:“你误会了,我是问你为什么又一个星期不来学校?” “网络不好,没听清,那就这样了,你先再抠几天。”赵瑾年装傻充愣,顺带著调戏了一下邱莹,便直接把电话掛了,为了防止邱莹再烦他,他还特意把邱莹给拉黑了。 结果电话又响了,是个陌生號码。 赵瑾年还以为是邱莹被他言语调戏而恼怒,便直接掛了。 对方又打。 赵瑾年又掛。 反覆拉扯几次后,赵瑾年无奈接了起来:“喂,不是叫你先自己抠吗?” “咳咳,我是玉衡市政府市长杜桓之。” 第123章:玉衡果酒节第一届全程马拉松大赛 赵瑾年虎躯一震,“杜市长?” 杜桓之那熟悉的中气十足的洪亮爽朗的笑声传来:“赵瑾年,最近果厂的事我有关注,明天我想和你谈谈,你有空吗?” 赵瑾年一脸“…”的表情,他刚刚还以为是邱莹打电话来了,没想到是杜桓之,这真是日了头哈士奇了。 说实话,赵瑾年和杜桓之不熟,满打满算见过一面,聊过几句,喝过几杯,没有任何交情,他不清楚杜桓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虽然搞不清杜桓之有什么目的,赵瑾年还是略一思索,笑道:“您能抽时间跟我谈,我这边肯定隨时都有空,明天您定个时间地点,我准时到,您看这样方便吗?” 杜桓之笑呵呵的说道:“你明天直接来我办公室就行。” 掛了电话,赵瑾年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在绿谷美美睡了一觉,第二天起了一个大早,简单攛掇了一下,毕竟杜桓之不是等閒人,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他打扮的乾乾净净,看著镜子中年轻的自己颇为满意。 这些日子赵瑾年没去上学,一直在家里,按理说赵瑾年这个年纪要是经常待在家里那肯定是人嫌狗厌的,但周秀秀很欢喜,天天亲自下厨变著法子给赵瑾年做菜。 周秀秀看到赵瑾年打扮后的精神模样,笑道:“真帅,和你老爸年轻的时候一样帅。” 赵瑾年无语,“我爸年轻的时候真有我这么帅?” “那必须的,你爸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追你爸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周秀秀温柔的笑著,给赵瑾年夹菜。 赵瑾年汗顏,只能再次感慨岁月是把杀猪刀,不管老爸年轻的时候再帅,现在也是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想到这,赵瑾年不由暗暗的想,不行,我可不能老了像老爸那样变成一坨肥猪肉。 “那个时候追我爸的人很多?”赵瑾年想起了那位喜欢穿红色长裙的,举手投足儘是风情万种的青姨。 周秀秀撇撇嘴:“都是一群骚狐狸精。” 赵瑾年哦了一声,“我爸呢?” “说是有个会要开,一大早就走了。” 赵瑾年也没多想,吃饱喝足以后就跟老妈辞別,开车前往百舸区市级行政中心。 杜桓之这种大忙人想要见他一面还是很困难的,鑑於赵瑾年商人身份的特殊性,如果是正式的商业会谈,常规的方式有在官网预约,提供相关材料,等待审核与回復,最后再安排会面事宜,但杜桓之昨晚说了,叫赵瑾年直接去他办公室就行了。 赵瑾年来了以后,也並不能就这么顺利的去他办公室,得按照正常流程统一登记预约,岂料,赵瑾年还在跟工作人员填申请预约的信息,就迎面走来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小伙。 “赵公……赵总。”来者赫然是吴宏奎。 “哟,学长。”赵瑾年记得吴宏奎,毕竟他刚毕业就考上了市政府办公厅,又是杜桓之的秘书,可谓是大红人一个。 吴宏奎连忙笑著对赵瑾年说,他正是来接赵瑾年的,就这样,赵瑾年连登记都没登记,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了杜桓之的办公室。 赵瑾年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面对杜桓之,也没有觉得任何压力,不卑不亢的打了招呼后,在杜桓之的授意下落座,吴宏奎则毕恭毕敬的去给二人倒茶。 “瑾年,像你这么有社会担当的企业家可不多了。”杜桓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云县獼猴桃的事儿他一直有关注,对赵瑾年收购了那几十万斤獼猴桃表示讚许。 赵瑾年不动声色:“市长过奖,还得感谢政策的支持。” 杜市长也笑眯眯的看著赵瑾年,不疾不徐的说著场面话:“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同样的政策,有的企业就只盯著眼前的利益,有的却能像你一样,这是格局。” 赵瑾年不置可否的笑笑。 杜桓之看了一下时间,沉吟了一下,直奔主题,“我最近有关注玉衡的热点新闻,你们厂子的果酒最近销量如何?” 赵瑾年表示还行,刚接了个四千万美元的出口订单,並且有意向来年在待规划的白鸟经济开发区扩建工厂,预计带动2-3千人就业。 杜桓之点点头,笑著说:“现在全国各地都在搞旅游业,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也打算深度开发玉衡文旅產业,只可惜,玉衡不论是歷史文化还是名胜景区都不太有知名度,缺乏標誌性產业,我看果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赵瑾年暗喜,听杜桓之的意思是,他有意把果酒打造为玉衡对外的標籤? 杜桓之表示,他准备搞一个『果酒节』,想把玉衡的招牌打出去,吸引全国各地的游客来玉衡消费,但需要赵瑾年赞助一些体育赛事,比如举办果酒节背景下的全程、半程马拉松、区县足球联赛、区县篮球赛事、山地自行车大赛等,让果酒节成为玉衡本地文旅特色支柱產业之一。 杜桓之说,这也是一次大胆的尝试,希望赵瑾年能承接本次比赛的运营,杜桓之会给予最大力度的宣发和预热。 赵瑾年大喜过望,办马拉松,这可是他求之不得的,这几乎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不过想举办马拉松也很麻烦,要办理各种手续,但是有杜桓之一路开绿灯,想来也不棘手。 赵瑾年淡淡道:“如果能吸引那么多游客来玉衡,对玉衡文旅產业创造的营收是不可估量的,如果只让个人赞助这场规模庞大的赛事,恐怕就算是再有社会担当的企业家也会望而却步。” 他很清楚,想举办一个大型马拉松赛事,哪怕有政府的鼎力支持,各种开绿灯,其投入的资金也远远在千万级別。 知名度確实能打出去,但是得卖多少果酒才能回本? 一场马拉松,给玉衡带来的经济效益,至少在3-5亿左右,政府总不能一毛不拔吧? 杜桓之扶了一下眼镜,“我特意考察调研过,近五年来,全国举办的大型马拉松运营成本平均约1200万,普遍存在约500的资金缺口,这笔钱,政府愿意补贴,不过你要想清楚,我准备举办的马拉松,其规模,投入要在3-5000万,也就是说,其中有至少2500万的空缺。” 赵瑾年脸色一变,在心中盘算这笔买卖到底划不划算:“嗯,我会考虑考虑。” “你认真考虑一下,这是我的名片,考虑好了给我打电话。” “行,那就不打扰杜市长办公了。”赵瑾年心事重重的离开了办公室。 从杜桓之的办公室出来,去查了一下相关资料,赵瑾年越想越觉得有搞头,假设基础投入成本在三千万,政府补贴五百万,光是卖票就起码能卖个6-800万,以及一些市场招商费、赞助商赞助费、gg费……不敢说赚钱,至少不亏本,最重要的是能把籍此把玉衡果酒宣传出去。 杜桓之要的是发展玉衡文旅產业,赵瑾年要的是打出果酒的招牌,这绝对是互贏互利的好事儿。 第124章:你不会是去找青姨吧 晚上,赵瑾年就把这件事跟老爹说了一遍,赵东海很是不屑,对赵瑾年这种不务正业的行为表示很不爽,“你想搞就搞,但別问老子要一分钱。” 赵瑾年无语:“我不问你要钱的话,我跟你商量干嘛?” 赵东海叼著烟,冷哼一声:“你说说看,你他娘自从接手了这个什么狗几把沁缘酒厂,前前后后在砸进去多少钱了?哪一块钱不是从老子这里拿的,现在又要搞个什么狗几把马拉松,马拉松你搞的明白吗?” 赵东海是真的气,给赵瑾年铺了路,赵瑾年只需要按照他的思路按部就班的走,稳扎稳打,不敢说把家族企业发扬光大,起码也不至於衰落。 原本赵东海打算,赵瑾年去上学,反正也在本地,一个月给他几十万当零用,一年也就几百万,毕业了直接顶他的班。 赵瑾年倒好,非要去创业,他创的明白吗?自从接手了那濒临倒闭的酒厂,前前后后砸进去几千万了,现在窟窿越来越大,还在继续砸钱,照这样下去,就算是金山银山也得被这小子败光。 这搞得赵东海都想戒菸备孕,练个小號了。 “爸,我特意问过专业人士了,举办马拉松,就没有亏本的,这样,这钱当我向你借的,到时候连本带利还你。” 赵东海轻蔑的吐了一口烟,“你就算说破了天,也別想在我这里要一分钱。行了,我走了,我话撂这了,別忘了我们的约定,酒厂要是干倒闭了,就老老实实来给我上班。” “爸,大晚上的你去哪?” “哦,有个很重要的饭局。”赵东海不愿多说,转身下楼。 赵瑾年心想你一天哪里来的那么多会,“你不会是去找青姨吧?” 赵东海脚步一顿,心虚的东张西望了一下,挠挠头,走过来压低声音道:“你怎么知道?你没跟你妈说吧?” 赵瑾年:“……” “那钱的事儿?” 赵东海瞪了赵瑾年一眼:“最多支持你五百万!” 这几天,赵瑾年很忙,到处拉赞助,其实赞助这玩意儿还是很好拉的,因为马拉松不会亏本,赞助和gg费一直都是那个价,就是赚的少罢了。 赵瑾年再次后悔了,心想果然应了那句老话,只要你想吃苦,那就有吃不完的苦,有时候他真的想给自己一巴掌,累死累活图个啥? 他算了一下,等上杉鹤见的玻璃加工厂开办以后,沁缘酒厂罐装的瓶子一律要採用上杉提供的新瓶子,以目前仓库的原材料以及发酵池的果酒储备,拋开叶一鸣提供的那1800万订单,大概还有1100吨左右的產能。 倘若一律採用330毫升的罐装,那么大概有三百多万瓶! 赵瑾年也不准备接新订单了,这些就留著零售或电商,以及应对果酒节,为了增加销量,赵瑾年准备设置奖项,分別设置了一等奖一名、二等奖两名、三等奖三名,奖金在100万、50万和30万。 毫不夸张的说,赵瑾年自从接手酒厂以后,別看订单源源不断,其实赵瑾年几乎没怎么赚钱,但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有杜桓之开绿灯,关於玉衡果酒节第一届全程马拉松大赛的宣传推广力度很大,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让沁缘酒厂的果酒招牌又一次热度激增,比赛暂定是12月12日,目前已经可以在网上预约和报名。 赵瑾年这次也是下了血本,在这次为玉衡、为果酒品牌宣传的比赛上,一等奖设置了高达百万现金奖励,可以说,一时间吸引了全国各地跑步爱好者的目光,报名者源源不断。 这些事情就交给专门的运营去干,赵瑾年也勉强可以喘口气了。 已经进入十一月了,有了入秋的跡象,赵瑾年想起好些日子没去上学了。 全班的人都或多或少知道赵瑾年的身份了,对赵瑾年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表示见怪不怪,看到赵瑾年来上课,还有些不习惯。 “老赵,话说,你那个厂子生產的果酒,说瓶盖有奖,一等奖是一百万现金,是真的还是假的?”杨斌好奇的问。 赵瑾年笑笑,“当然是真的。” 反正也就最后一批货了,就当图个彩头。 杨斌暗暗惊奇,不过这概率比中彩票还低,他仔细了解过,大概有三百多万瓶果酒,只有6个奖,相当於几十万分之一的中奖率。 杨斌发了一会呆,这时,他发现微信有一个好友申请,他点开一看,顿时眉头紧锁。 是秦子茜。 “她又来找我干什么?” 杨斌狐疑,毫不犹豫点击拒绝申请,然后还把秦子茜拉入了黑名单,此后,秦子茜就再也搜不到杨斌了。 杨斌心已死,那两万块钱就当弥补年少的自己,他和秦子茜已经恩断义绝,一笔勾销,从此只有你我,再无我们。 但是秦子茜似乎不甘心,居然给杨斌的qq发了一个信息。 “杨斌,你在吗?” 杨斌没回。 “我手术结束了,很顺利。” 杨斌还是没回,冷眼看著。 秦子茜再次发来信息:“你对我还有感觉吗?” 杨斌心想我有你妈的麻,再次把她刪了。 正百无聊赖趴在桌子上打哈欠的赵瑾年余光瞥见了这一幕,很是满意,笑著拍了拍杨斌的肩膀。 这几天李国庆的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月底了,因为买杯子把钱超了,由於国庆放了七天,严格来说这个月只有24天,他也不好意思提前找老妈要生活费。 这几天他真是弹尽粮绝,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他本来是去找杨斌借钱的,结果杨斌对他说教了大半天,让他省著点,弄得李国庆觉得没面子,一气之下就不借了,就去找隔壁寢室的刘进借钱。 刘进没借给他,却给他指了一条明路,说你没钱吃饭,你可以去拼多多先用后付买麵包和泡麵啊,反正到货了你不点送达,一般情况系统自动確认收货需要15天,那个时候你生活费肯定到帐了。 第125章:那你很有种 李国庆心想还有这种好事?他赶紧去试了一下,果真如此,然后就这么苦逼的吃了几天泡麵。 今天生活费一到帐,他先是把1000元还了唄,然后再套出来,这样相当於白拿了1000。 有了生活费,他赶紧去二食堂下馆子,吃顿好的,结果路上遇到了廖成霖,廖成霖见他是去二食堂,就让李国庆帮他带一份炒粉,还给了李国庆一根华子抽。 所谓吃人手短拿人手软,李国庆乐呵呵的抽著华子,也答应了。 结果给廖成霖把炒粉送去,廖成霖接了炒粉,只字不提钱的事儿。 这可把李国庆急坏了。 李国庆又不好意主动找廖成霖要带炒粉的钱,这样显得自己没格局,可是他不问,廖成霖又不给,这可怎么办? 这一节课他脑子里都是帮廖成霖带炒粉的那12元钱,看著坐在前面不远处正低头津津有味网赌的廖成霖,他想了想,或许廖成霖是忘了,自己是不是该提醒他一下? 李国庆便给廖成霖发了一个信息:“在不?” 廖成霖没回信息,却疑惑的回头看向了李国庆,然后回了一个信息:“?” 李国庆:“对了,待会下课,你要不要去吃饭?我帮你带。” 廖成霖:“谢谢。” 李国庆:“是不是继续带中午给你带的那种12元的炒粉?” 廖成霖恍然,他就纳闷了李国庆怎么突然给他发信息,没好气的骂道:“你是傻逼吧,老子差你那两个b子儿?12块还特意来问我,我给你转三十,下午继续给我带。” 李国庆:“……” 看到廖成霖把饭钱转了过来,李国庆如释重负,心里却很是鄙夷,“妈的,也不知道你装什么装,你要真不在乎,何必现在才转我?” 下午的课赵瑾年上著觉得没什么意思,就翘课溜了出去,想起之前和上杉鹤见那难忘的一宿,莫名有些怀念,准备晚上不请自来去再和上杉打一会扑克。 结果刚开车出校门,发现不远处有一个熟人,沈素素。 最他妈要命的是她居然跟一个刚从一辆路虎下来的男人说话? 最最他妈要么的是这个男人四十来岁了,长相有些猥琐,身上有纹身也就算了,还是个地中海! 最最最他妈要么的是此时此刻这个男人居然伸出手抚摸沈素素的脸! 赵瑾年大惊,不是,自己就忙了半个月,难不成沈素素被人捷足先登了?而且还是个老男人? 我草,不会被包养了吧? 赵瑾年心里那个气啊。 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不知道是吃醋还是莫名有些不爽,亦或者不忿,被谁撬墙角也不能被个老登撬墙角啊。 他气冲冲的把车停下,飞过去就是一脚。 这一脚踹的极为结实,那地中海哎呦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 沈素素捂著脸惊呼一声,连忙蹲下搀扶他,回头恶狠狠的瞪著赵瑾年:“你干嘛踹我爸!” 赵瑾年一惊,看著这个脸色痛苦捂著腰子的地中海,“这是你爸?” “爸,你怎么样了?”沈素素满脸担忧之色。 地中海吸了一口冷气,哆嗦了一下,“嘶,我的腰……” 赵瑾年怔在原地,连忙歉意的去搀扶他。 这地中海疼得脸都绿了,连连摆手,“腰应该是断了,快,送我去医院。” “好好好,马上,我,我打120。”沈素素有些语无伦次。 赵瑾年连忙道:“叔,坐我的车吧,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地中海没说什么,只是摆摆手,艰难的让赵瑾年搀扶著他上了车。 赵瑾年发现这男的別看有点老,估计有五十多岁,但一身腱子肉,身上还有很多纹身和刀疤,想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社会人。 “你是谁?”靠在真皮座椅上的地中海似乎缓过劲来了,一脸严厉的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连忙道:“叔,我是她的男朋友。” 地中海面无表情,突然冷笑一声:“那你很有种,男朋友是吧?那就赶紧分了,我如果能让你进我家的门,我沈千熊的名字倒著写!” 赵瑾年无话可说,谁他妈能想到就这地中海能生出沈素素这么乖巧的女儿? 就好像斑鳩下了一颗天鹅蛋一样。 不过。 赵瑾年想起自家那个中年发福的老爹,也不敢再以貌取人了,万一这个地中海年轻的时候也是风流倜儻呢?退一万步来说,万一沈素素遗传了她母亲呢? 来到医院后,赵瑾年主动去缴费,一检查才发现,赵瑾年那一脚直接给沈千熊的腰椎给干出折了,还伤到了脾臟,少说得在医院躺两三个星期。 走廊外,赵瑾年和沈素素相顾无言。 “那是你爸?亲爸?” 沈素素麵色复杂,点点头。 赵瑾年也不知道该说啥好了,“你爸是混社会的?” 沈素素小声道:“以前混,现在不混了。” 赵瑾年突然能理解沈素素的姐姐沈青青脾气为什么这么古怪了,还天天开个川崎装大姐头,想来也是受她老爹的影响。 “你爸不会叫人来砍我吧?”赵瑾年半开玩笑。 沈素素表情很严肃:“有这个可能,你要小心一点。” 赵瑾年耸了耸肩,其实他也不怕,他知道沈素素是新香人,新香混的再好,来玉衡也得盘著。 这时,一个女生突然从走廊口跑出来,上来就揪著沈素素的头髮,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我日,你怎么来了?”赵瑾年发现是乔以沫,眼疾手快,连忙拦著她,否则沈素素这一巴掌肯定得挨得结结实实。 乔以沫指著沈素素骂道:“又是你,又勾引我家男人。” 沈素素委屈的站在赵瑾年身后。 赵瑾年无语:“话说,你怎么跟过来了?” “我能不来吗?我再不来,你是不是得和她跑到床上去?你们两个聊的挺开心的啊。”乔以沫表情愤怒。 她也是刚刚在表白墙上吃瓜,听说鼎鼎大名的赵公子在校门口捉姦,遇到情人被包养,直接把那老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了一顿,有路人还拍了视频。 评论区更是炸裂,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这女的长这么漂亮可惜了,当赵公子的情人还不够,还要去当这么个又老又丑的男人的情妇,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 也有开玩笑说,陪小王长大不如陪老王说话。 总之,乔以沫就风风火火赶了过来,见赵瑾年还护著沈素素,乔以沫更是恼火万分,“赵瑾年,你在外面搞女人我不管,可是她有什么好的?我哪里比不上她?” 赵瑾年也是无语了,本来就因为不小心把沈素素老爹揍进医院而不爽,乔以沫又来凑热闹。 他走过去,掐了乔以沫的手臂一下。 乔以沫一下子火了,气的踹了赵瑾年一脚:“你掐老娘干嘛?想死了是不是?” 赵瑾年无奈,后退两步,掐了沈素素一下。 沈素素那张柔弱的脸上的柳眉一顰,小声嗔道:“你干嘛呀?” 第126章: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乔以沫似乎明白了什么,翻了个白眼,“你喜欢这样的?她是装的!我也能装!” 沈素素抿抿嘴,看了赵瑾年一眼,又弱弱的看向乔以沫。 赵瑾年实在不想两人在医院就吵起来,此时已经有不少人路过,都好奇的看向二人,搞得赵瑾年跟个骗炮骗感情的渣男一样。 “我们回去再说吧。”赵瑾年拉著乔以沫,压低声音道。 乔以沫冷哼,斜睨著赵瑾年:“怎么?怕丟人了?” 她甩开赵瑾年的手,恶狠狠地指著沈素素,骂道:“婊子,你装,你继续装,你真以为我家瑾年喜欢你?他只是想上你,你装的再可怜,在他心里也比不上我的位置!” 沈素素楚楚可怜的看向赵瑾年。 赵瑾年吃软不吃硬,看到沈素素都要被乔以沫骂哭了,连忙道:“好了好了別说了,我们回家,你误会他了,他是妹妹。” 乔以沫轻蔑的看了沈素素一眼:“你以为你和他睡过几次觉就了不起了?哼,我和他睡过的觉,比你吃过的盐还多,我们在酒店,在阳台,在沙发,在卫生间,在车里,在天台,在厨房,在高铁,在小树林,在停车场……都做过,你哪里比得上我。” 赵瑾年脸都绿了,连忙去捂住乔以沫的嘴,“別说了,別说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这他妈是能在大庭广眾之下说的吗? 气头上的乔以沫踹了赵瑾年一脚,继续对著沈素素数落,对著她咒骂:“你不是脾气挺大的吗?现在装什么可怜,说话啊。” 赵瑾年生怕乔以沫继续爆出什么惊雷,赶紧抱著她就走,然后对沈素素露出歉意的神色。 说实话,如果是换別的女生,赵瑾年早就一巴掌招呼过去了,看她还发不发癲。 但乔以沫,赵瑾年是下不去手的,她跟了自己那么多年。 至於沈素素,她一直一声不吭,委屈巴巴的,赵瑾年也不捨得下手。 此时走廊外已经站著不少吃瓜群眾,都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表示现在的年轻人玩的太了。 他们虽然不知道事情的具体经过,但也脑补出了一个画面,大概就是一个渣男跟著小情人来医院打胎,结果被女朋友发现,来捉姦来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比我年轻的时候玩的都。” “妈的,这男的有什么好,不就是高一点,帅一点,有几个臭钱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 有不少人看向沈素素的表情都变了,有同情,也有不理解。 甚至有一个大爷还走过来拍了拍沈素素的肩膀,“小姑娘,別伤心了,那种渣男不值得你这样,哦对了,他给你多少钱?我有低保,我给你双倍。” 沈素素皱了皱眉,看向走廊尽头赵瑾年和乔以沫已经进了电梯,原本柔弱无助的小表情开始收敛,变得冷淡,亦或者说是冷艷。 她嘴角上扬,目光轻蔑的看向那个满脸色眯眯的大爷,不屑地推开他的咸猪手,“为老不尊的傻逼,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噁心,滚!” 另外一边。 赵瑾年推著乔以沫下了楼,乔以沫还是憋了一肚子火,赵瑾年真是一天不让她省心,她怀疑以后如果真和赵瑾年结了婚,那天天不是抓细姨就是在抓细姨的路上。 “你误会了,你真误会了,她是妹妹,惹你生气的是姐姐。” 乔以沫没吭声,只是看向赵瑾年的眼神变得颇为埋怨,“你找小三、养情人我不管,但你不能找她!” 赵瑾年疑惑,“为什么不能找她?” “她心机深得很!你没看出来吗?她把你当狗一样在玩,什么双胞胎,什么姐妹,都是她装的,都是一个人,反正我话撂这,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赵瑾年知道乔以沫是在气头上,也没解释,他有些后悔上次把锅甩给沈青青,让乔以沫去找沈青青的麻烦了,现在给他惹一身骚。 不过。 因祸得福的是乔以沫居然容许她养情人了?这可是好兆头,要知道前世的乔以沫眼里可是容不得半点沙子的,只能慢慢磨合了。 接连两天,赵瑾年都很忙。 有杜桓之下令,一路开绿灯,关於玉衡果酒节第一届全程马拉松大赛的宣发力度很高,预约人数已经突破了3万,其中玉衡本地居民报名人数就达到了百分之二十。 而场地、路標和赛事安排,也在井井有条的进行中。 赵瑾年这几天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说是接到了很多本地订单,因为这次玉衡果酒节肯定会吸引大量的游客来玉衡,既然是果酒节,那肯定会有不少游客来一品本地果酒,所以很多店都来找沁缘酒厂订购,做提前准备。 目前厂子的產量,扣除了叶一鸣介绍的几个订单,满打满算就只有三百多万瓶,还得留1/4应对厂子的电商直销,一下子显得有些供应不足了。 赵瑾年只好联繫叶一鸣,表示他介绍的几个订单,供应的货物要往后延期几个月,最好延期到明年,中途需要承担的违约金,赵瑾年不会拖欠,该怎么赔偿就怎么赔偿。 叶一鸣后来跟赵瑾年说,不需要赔偿违约金,因为那些收购商见沁缘果酒现在招牌如日冲天也表示很高兴,也对果酒节举办的事宜了解一些,並愿意交赵瑾年这个朋友,方便以后深度合作。 他们本来就是给叶一鸣一个面子来订购这批果酒的,具体有没有销路,他们也不知道,现在看到赵瑾年主动在为果酒找市场,他们求之不得,顺便还能再给叶一鸣一个面子,还能赚赵瑾年一个人情。 就这样,赵瑾年手里又莫名其妙多了1800万订单的货物,而这些货物,也很快就被本地的一些商家也订购一抢而空。 赚钱,有时候就需要政策的推波助澜。 一个企业,想要顺风顺水,拋开本身质量过硬,更大程度上来说还是要依託本地的政策支持。 这天,赵瑾年总算放下手里的忙碌,背著乔以沫偷偷去医院看望一下沈素素的老爸沈千熊。 赵瑾年买了点贵重的菸酒和补品去看望沈千熊,毕竟是被自己打进医院的,赔礼道歉是必须的,结果在电梯的时候,他见到了一个女人。 第127章:沈千熊,温姨,赵东海 这个女人大概四十多岁,保养的很好,没有化妆,却很耐看,不像青姨那样风情万种,也不像上杉那些性感嫵媚,就是很温婉、贵气。 男儿本色,赵瑾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用周小川的话就是:妈的,真羡慕她老公。 这女人也注意到赵瑾年的目光,也盯著赵瑾年看了几眼。 电梯到了16楼。 赵瑾年和她同时出了电梯,同时朝著一间病房走。 快到沈千熊的电梯的时候,女人脚步一顿,叫住了赵瑾年,“你姓赵?” 赵瑾年懵逼的看向她。 女人莞尔,“我是老沈的老婆。” 赵瑾年忍不住好奇的盯著这个女人,心里嘖嘖称奇,沈千熊的老婆?沈素素的母亲?怪不得沈素素长得这么好看,原来是基因好。 不过,她和沈千熊站一块儿,就如同美女和野兽……不对,是美女和野猪。 “阿姨好。”赵瑾年礼貌的打招呼。 女人浅浅一笑,“你是小沈的男朋友吧?” “啊,是的,阿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叫我温姨就行。” “温姨。”赵瑾年觉得这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太温柔了,和她聊天,赵瑾年觉得莫名的轻鬆。 赵瑾年心里又莫名其妙的冒出一个念头,他妈的,沈千熊这个纹龙画虎、出口成脏的大老粗,怎么能娶到温姨这种温柔善良的老婆? 温姨的目光却一直在赵瑾年身上,弄得赵瑾年有些不好意思。 “你是赵东海的儿子?” 赵瑾年一惊,愕然的看向温姨,“你认识我爸?” 温姨笑吟吟的点点头,“认识,怪不得我说长得有点像呢。” 赵瑾年突然想起什么,我草,不会这个温姨年轻的时候还和老爹有一腿吧? 老爸年轻的时候情人这么多? “你和我爸什么关係?”赵瑾年目光一紧。 温姨却笑笑,她的手指很纤细,看得出来十指不沾阳春水,这些年的生活条件应该很好,“一晃眼你都那么大了,你和你爸年轻的时候长得真像,一样帅。” 赵瑾年汗顏,他已经忘了有多少女人夸他老爸年轻的时候很帅了,已经见怪不怪了。 赵瑾年小声道:“温姨,你咋认识我爸的?” 温姨只是幽幽嘆息一声,不愿多说,似乎想起什么,笑著问道:“你有几个女朋友?” 赵瑾年心虚,心想我看起来是那么滥情的人吗?他吹牛不打草稿:“呃,就一个。” “不止吧?”温姨似笑非笑,显然有些不信:“你和你爸一样满嘴跑火车,嘴里没句实话。” 赵瑾年脸一红。 “好了,东西给我吧,你別进去了,老沈看到你肯定要发火的,嗯,以后別来了。” 赵瑾年想了想,也爽快答应了,也不想自找没趣,赵瑾年看著温姨的背影,欲言又止。 赵瑾年心想,妈的,老爹啊老爹,亏我上辈子真以为你是个深情的好男人,每次乔以沫拿赵东海来给赵瑾年做榜样的时候,赵瑾年都无话可说,现在才晓得,老爹年轻的时候玩的比谁都。 要知道,沈素素年纪可是比赵瑾年大三岁。 那说明啥? 说明老爹要么是在没有遇到老妈的时候就和温姨有一腿;要么就是结了婚以后,和温姨还有一腿;要么就是在温姨结了婚以后,还和她有一腿。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赵瑾年都对老爹佩服的五体投地。 老爹不愧是老爹,商场得意,情场也得意,家里红旗不倒,在外彩旗飘飘,吾辈楷模! 赵瑾年五味杂陈的从医院出来,一脚油门回到学校,结果刚到楼下,就遇到了一个熟人,秦子茜? 赵瑾年对秦子茜自然没有什么好印象,秦子茜一个人站在15栋楼下,脸色憔悴,显得异常可怜。 秦子茜看到赵瑾年,眼前一亮,连忙跑过来拦住了赵瑾年。 赵瑾年皱眉,面色不善,“干嘛?” “你可不可以帮我叫一下杨斌?” 赵瑾年眼里露出讥讽,现在想起杨斌的好了?晚了,早他妈干嘛去了。 “不可以。” 秦子茜顿时露出哀求的目光:“求你了,可以吗?我有重要的事情跟杨斌说,帮帮忙好吗?” 见赵瑾年铁石心肠,秦子茜又打起了感情牌:“赵瑾年,你还记得刚开学那会儿吗?你手錶掉了,是我给你提供线索的,你说要给我五万块酬劳,我没要,我现在后悔了,你能不能把那五万块给我?” 赵瑾年乐了,“不能,是你自己不要的。” 说罢,赵瑾年就准备转身上楼。 秦子茜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变得更加无助,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也许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居然一下子跪下来,抱著赵瑾年的大腿,“你別走。” 赵瑾年脸色一变,想用力把腿抽了出来,但秦子茜抱得很紧,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你別走,帮帮我好吗?你说的要给我五万的,五万对你来说又不算什么……” 因为是在学校里,又是在寢室楼下,有不少路过的学生都看到了这一幕,一下子都围过来吃瓜。 秦子茜却置若罔闻,可怜巴巴的抬头看向赵瑾年,抱得更紧了。 “你他妈脑子有病吧?滚开。”赵瑾年也有些生气了,见腿抽不出来,就踹了秦子茜两脚,踹在了她脸上。 五万块对赵瑾年来说不算什么,如果当初秦子茜不是图谋不轨,他或许会给他五万块,你图谋不轨,那我偏不给,就是玩儿。 秦子茜疼得哭得更伤心了,还是不让赵瑾年走。 这搞得围观的人都看不下去了,不过赵瑾年名声在外,也没人敢上来说什么。 吃瓜群眾一惊,什么情况?莫非又是富哥包养了情人,然后一脚把情人踹开,情人跪求复合? 妈的,不羡鸳鸯不羡仙,羡慕富哥每一天啊。 赵瑾年一脸厌恶的看著秦子茜,正想再给她一脚,也许是因为有瓜吃,围观群眾太多,杨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吃瓜,就看到了这一幕,他大吃一惊,连忙推开人群,问赵瑾年怎么回事。 赵瑾年耸了耸肩,指著秦子茜骂道:“这傻逼,上来就问我要五万块。” 杨斌是知道秦子茜在楼下找他的,但他一直在装死,看到秦子茜为了五万块给赵瑾年跪下,还是在大庭广眾之下,心里莫名难受极了。 他在心里自嘲,当初那个会穿著白裙子围著父亲转圈圈,然后天真俏皮的问爸爸,我的裙子好看吗的那个女生去哪了? 秦子茜看到杨斌,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鬆开赵瑾年的大腿,也不顾形象,去抱杨斌的大腿,抹著眼泪:“杨斌,你帮帮我,你帮帮我。” 第128章:暴怒的沈千熊 杨斌面无表情的看著如此狼狈的、低三下四的秦子茜,惨然一笑。 “这里人多,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杨斌还是给秦子茜留下了一点体面。 秦子茜哭得梨带雨,脸上还有赵瑾年踢得鞋印,她踉踉蹌蹌的爬起来,抹了抹眼泪。 杨斌嘆息一声,递给她一张纸巾。 两人来到南校门口,在一棵松树下。 杨斌点燃一根烟,疲惫的摆摆手:“怎么回事?” 秦子茜一边哭,一边娓娓道来,她说还是那个病,没有治好,之前的2万块不够,现在恶化了,她不敢跟家里说,现在实在没办法了。 性病本来就难治,曾经那个高傲的女神,现在跪著祈求他对此,杨斌心乱如麻,百感交集,悵然若失。 “你应该去找艾力江,而不是来找我。”杨斌吐了一口烟。 秦子茜低著头,其实她已经找过艾力江了,不仅如此,她还被艾力江打了一顿,因为艾力江也很愤怒,艾力江也感染了性病,还说是秦子茜传染给他的! “不是艾力江传染给我的。”秦子茜低著头,声音很小,带著哭腔,令人动容。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杨斌愕然,拿烟的手都有些抖:“那是谁?” 秦子茜更伤心了,埋著头,不肯说。 杨斌冷冷看著她:“你不老实告诉我,这钱我是不会给你的。” 秦子茜没办法,低著头娓娓道来。 “我不认识,是一个黑人留学生,军训的时候认识的,我们没有发生没事,那天我们班团建,然后和寢室的人去酒吧玩,喝多了,我……我没想那么多。” “杨斌,你帮帮我,帮帮我吧,我不敢跟家里说,等我治好了,我陪你睡,我天天陪你,你想怎么羞辱我就这么羞辱我。” 杨斌突然觉得很讽刺,当了那么多年的舔狗,各种付出,百般呵护,付出真心,连嘴都没亲过,反观人家黑哥,才一面之缘,请她喝个酒,就能让秦子茜心甘情愿陪人家上床;再看艾力江,又付出了多少?就能带秦子茜去开房。 “我不会给你钱的,你不配。”杨斌把烟掐了,狠狠踩熄。 秦子茜傻眼了,连忙去拉著杨斌:“你,你怎么能这样?杨斌,我知道你有钱的,你帮帮我,就这最后一次,好吗?就这一次,我以后天天陪你睡觉,天天陪你。” 不管秦子茜说的如何情真意切,如何天乱坠,杨斌都心如磐石,他只是对秦子茜冷笑,他狠狠推开秦子茜的手,秦子茜被推倒在地,哎呦一声。 “你不是要钱吗?”杨斌从兜里拿出了一沓钱,有三千多,他直接丟在了秦子茜脸上,“够了吗?” 秦子茜呆呆的看著如此陌生的杨斌,突然觉得心里狠狠抽了一下。 杨斌冷漠的转身就走,留下了一脸愕然和绝望的秦子茜。 秋风一吹。 那三十几多张大钞飘散。 秦子茜如梦初醒,连忙开始捡钱,不少路人都驻足看著这一幕,都以为是渣男拋弃了女朋友,对著杨斌的背影指指点点,甚至有两个暖男还来帮秦子茜一起捡,还安慰秦子茜。 “唉,天涯何处无芳草,为了那种男人不值得。” “是啊,那种渣男要他干嘛?” 秦子茜只是伤心的哭,哭的更大声了,似乎要把满腔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杨斌回到寢室后,赵瑾年问他给秦子茜钱了没。 杨斌摇摇头,“没有。” 赵瑾年很是满意,“那就好。” 这时,大汗淋漓的李国庆推门而入,“咋回事?刚刚楼下有瓜吃?给我讲讲唄,咋了?” 杨斌心不在焉的摆摆手,转移话题道:“你去哪了?” 李国庆笑道:“下个月玉衡要办果酒节,有个马拉松比赛,一等奖100万呢,我已经预约报名了,妈的,我现在要天天坚持锻炼,不说拿个一等奖,拿个三等奖也行啊。” 杨斌哦了一声,他有自知之明,也知道这个马拉松大赛,不过据说会有几万人参加,甚至不少专业运动员,想拿奖,那比买彩票都困难,他也不想打击李国庆的自信心,因此没吭声。 李国庆暗暗发誓,以后天天跑五公里,为马拉松做准备,要是能拿个一等奖,那自己就发了,甚至可以开播当个网红,狠狠操粉,一想到这,李国庆就忍不住发出猥琐的嘎嘎笑声。 把赵瑾年和杨斌都搞无语了。 下午的时候,赵瑾年接到了赵东海的电话,赵东海让赵瑾年马上去医院一趟。 赵瑾年狐疑,“去医院干嘛?” 赵东海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你不知道?” 赵瑾年这才知道是因为自己把沈千熊打进了医院的事情,赵东海说要带赵瑾年亲自去赔礼道歉。 来到医院后,赵东海笑呵呵的,郑叔也在,他拎著一大包补品。 赵东海摸著自己的大肚腩,又摸了摸赵瑾年的脑袋,笑道:“儿子,你可以啊?有老子当年的风范,居然把沈千熊的女儿拐到手了,对了,得吃没?” 赵瑾年摇头:“还没。” “啪。”赵东海一巴掌就扇在了赵瑾年脑袋上,骂道:“废物,我生你不如生个蛋,怎么这么没用?” 赵瑾年:“……” 这变脸速度跟翻书一样。 赵瑾年翻了个白眼,“老爸,我有个问题。” “有话说,有屁放。” “你是带我来给沈千熊赔礼道歉的,还是特意来看温姨的?”赵瑾年似笑非笑。 赵东海一愣,旋即有些心虚,“什么温姨,胡说什么?我跟你沈叔是老战友,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关係好到穿一条裤衩。” 赵瑾年不屑。 两人边走边聊,来到了沈千熊的病房。 病房里,温姨坐在床头,端著一碗营养粥,正在餵沈千熊。 “哎呦我草,小熊子,你咋被打成这个b样了?年轻的时候被我揍,老了被我儿子揍,哈哈哈。”大腹便便的赵东海发出爽朗的笑声,带著郑叔走了进来。 沈千熊虎目一瞪,跟见了鬼一样,“是你?我日你马,赵东海!” 旋即,他就看到了赵东海身后的赵瑾年,目瞪口呆:“这小兔崽子是你儿子?” 温姨一脸无奈的看著自家丈夫和赵东海。 “哟,温姐,那么多年不见,还是那么漂亮,来,你歇著,我餵吧。”赵东海从温姨手里接过那碗营养粥,趁机又摸了摸温姨纤细的玉手,弄得温姨脸一下子红了,站起来给赵东海腾位置。 沈千熊一下子就火了,挣扎著要爬起来,对著赵东海怒目圆瞪:“我草泥马的赵东海,別碰我老婆,年轻的时候你就搞我老婆,你儿子现在又泡我女儿!我草你祖宗!” 第129章:风水轮流转 站在一旁吃瓜的赵瑾年直接懵了。 我嘞个骚刚??? 这么炸裂的吗! 赵瑾年万万没想到老爹年轻的时候还有这种过往,他看了看沈千熊那地中海,不由自主的觉得他脑袋上顶著个青青草原。 “我草你老娘的赵东海,祝你生儿子没屁眼!”沈千熊此刻面目狰狞,一边咒骂,一边想爬起来揍赵东海。 赵瑾年汗顏,心想你们骂就骂,怎么还有我的事儿? 赵东海笑呵呵的,“哎呦小熊子,嘴还是那么硬,你看我儿子,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样帅,这不有屁眼的嘛。来,张嘴,我餵你。” 沈千熊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赵东海此刻已经千刀万剐,他把头扭到一边。 赵东海也不恼,依旧笑著,“你忘了当年咱俩当兵的时候,站岗睡觉,被班长提起来乾的日子了吗?咱俩可是老战友了,那么多年的交情了,你怎么还这么小心眼。” 沈千熊冷笑:“赵东海,我日你祖宗十八代,去你丫的老战友,你搞我老婆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是你老战友?呵呵,你忘了当年被老子追著砍,躲到乡下七天七夜,喝尿才勉强捡回一条命的日子了?” 赵东海笑容一僵,然后无奈的耸了耸肩,“我说了,我喝的是矿泉水,小九才喝的尿,你说是吧,小九?” 他回头看向郑叔。 郑叔连忙点头:“是的,我大哥喝的水,是我喝的尿。” 沈千熊冷笑。 “当年没砍死你,算命狗日的命好!”沈千熊冷哼一声。 赵东海沉默了一下,拿出烟点上,然后递给沈千熊一根,沈千熊哼了一声,把头別过去,“老子不抽。” 赵东海直接把烟塞沈千熊嘴里,自己点燃,猛吸一口,笑道:“小熊子,別他妈那么小心眼,这都那么多年了还跟个小怨妇一样耿耿於怀,人这一辈子睁一只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当初搞你老婆那事儿,是我的不对,我那不是喝多了嘛。来来来,给你点上,给你点上。” 沈千熊轻哼一声,叭嗒叭嗒抽了两口,但是余光瞥见了赵瑾年,又是一肚子火:“你看你生的什么杂种儿子,跟你一个德性,泡我女儿,还把我打成这样!” 赵东海顿时恼火起来,一巴掌就打在了沈千熊脑袋上,“怎么说话的呢?骂我儿子干嘛?你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还有脾气骂我?” 沈千熊也火了,只可惜他臥病在床,被打了一巴掌愣是坐不起来,温姨见状,心疼的跑过来搀扶起他,有些埋怨的看向赵东海。 赵东海依旧嬉皮笑脸的,拍了拍温姨的肩膀,“没事儿,我们开玩笑呢,你出去吧。” “別碰我老婆!滚,你现在就给老子滚,赵东海,我日你姥姥。”沈千熊看到赵东海的咸猪手摸著温姨的香肩,气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赵东海皱了皱眉,见沈千熊气头上,也不好继续再调戏温姨了,笑眯眯的看向温姨:“小温,那我们先走了,过两天请你吃饭。” 沈千熊气的拿起床头柜的杯子就朝赵东海砸了过去,赵东海幸灾乐祸的笑了一声,带著郑叔和赵瑾年走了。 直到出了病房,赵瑾年脑子都是懵的。 赵东海却是心情畅快,“过癮啊,过癮!” 郑叔微微一笑。 赵瑾年看著红光满面的老爹,欲言又止,“爸,你和温姨……” 赵东海斜睨了赵瑾年一眼,“小孩子打听这些干嘛?” 赵瑾年想了想,笑道:“你真的喝过尿啊?” 赵东海一巴掌就抡在了赵瑾年脑袋上,“放你娘的五香麻辣屁,我喝的水!” 郑叔赶忙道:“是我喝的尿。” 赵瑾年露出怀疑的目光。 之前他听青姨说,老爹年轻的时候混社会被人追著砍,刚刚在病房,听他们的对话,似乎另有隱情,虽然老爹不愿多说,但赵瑾年还是自行脑补了一个画面,莫非是老爹搞了温姨,然后被沈千熊追著砍? 呃,如果是这样,那这些老辈子是真他妈会玩! 最要命的一点是,沈千熊和老爹似乎很早就认识,以前关係似乎还特別铁? 赵瑾年想了想,道:“爸,你不够意思啊,你不会偷人家老婆吧?太缺德了。” 赵东海冷哼:“你懂个蛋,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瞎打听,不是你想的那样。” 赵瑾年很感兴趣,只可惜赵东海不愿多说。 临走的时候,赵东海似乎想起什么,看了赵瑾年一眼,似笑非笑:“你小子口味什么时候变了,连日本娘们儿都看得上?” 赵瑾年心虚,隨口道:“隨便玩玩。” “玩玩可以,注意分寸。”赵东海叮嘱,然后又道:“有机会把老沈的闺女也拿下,狠狠的拿下,气死那个老东西,瞧他嘚瑟的那个比样。” 赵瑾年嘴角抽搐,硬著头皮答应:“好。” 赵瑾年想起沈千熊,怎么感觉他和叶一鸣有点像?不行,看来得给叶一鸣找个对象,省的他天天惦记乔以沫。 虽然赵瑾年不担心叶一鸣能偷到他的家,但还是心里膈应。 接连几天,赵瑾年都很忙,有杜桓之大开绿灯,玉衡果酒节的宣传力度很大,喝果酒之风也开始在本地盛行。 有点讽刺的是,玉衡的果酒,最开始连本地人都不怎么喝,是先在网上掀起了一股果酒浪潮,然后才开始在本地兴起。 但是这玩意儿其实很好喝,只是现在的人没有喝这个的习惯,还是那句话,任何有癮的东西,都需要一个开头。 赵瑾年回了学校老老实实上了两天课。 这天中午的时候,赵瑾年正准备睡个午觉,结果廖成霖就来了寢室。 他是来找李国庆的,他拿出烟,点头哈腰的递给李国庆一根,李国庆翘著二郎腿,不屑的看著他,也没有接他的烟。 赵瑾年纳闷了,哎呦,怎么回事? 咋几天不见,廖成霖成孙子了,李国庆倒是成大爷了? “李国庆,借我点钱唄?”廖成霖露出討好的笑容。 李国庆讥笑,吊儿郎当的拿出自己刚买的一包华子,悠哉悠哉点上,“不借,我前几天找你借钱的时候,你可没借我。” 第130章:吃回扣 这几天,李国庆看到廖成霖贏钱了,也想玩,因为廖成霖前几天手气好,贏了不少钱,也乐於带李国庆一起玩,就给了李国庆下载地址,引导李国庆註册充值。 结果风水轮流转,这才几天的功夫,廖成霖输成了麻瓜,不仅把贏的输回去了,还套了唄和放心借,全输进去了,现在连生活费都没了。 前几天廖成霖抽菸都抽华子,檳榔都要嚼一百一包的和成天下,外卖都要点五六十一份的,现在可好,连一份泡麵都吃不起了。 反观李国庆,一开始玩的很谨慎,输输贏贏,也许是走了狗屎运,亦或者新手保护期,总之愣是贏了八千块。 “你就借我一千吧,我贏了一定还你。”廖成霖小声道。 李国庆眼神玩味:“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大浪刮来的,就你这b样的,借给你多少钱你都是输,不借。” 廖成霖又道:“那你借我100当生活费行不行?” 李国庆笑道:“没生活费了?我教你一个办法,第一呢,你去拼多多买吃的,麵包啊泡麵啥的,然后开通这个先用后付,等下个月你有钱了再付钱嘛;第二,你手机不是新买的吗?你放转转去回收了,再买个二手的破安卓先顶上。” 廖成霖:“……” 廖成霖没办法,发现寢室里就赵瑾年,又点头哈腰的给赵瑾年递烟,找赵瑾年借钱。 赵瑾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是不会借给赌狗钱的。 赌狗赌狗,赌到最后一无所有。 正所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猛赌灰飞烟灭,看廖成霖这个架势,已经赌红眼了,坠入深渊是迟早的事儿。 廖成霖鬱闷的无奈离开了。 李国庆现在贏了钱,可谓是意气风发,三天贏八千,吃泡麵都得加个蛋。 他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刷了一会抖音,结果刷到了一个同城直播间,显示距离他只有1.7公里。 这个直播间叫“橘子的直播间”,主播是一个长相漂亮的双马尾女生,大概也就20出头的样子。 李国庆进直播间以后,发现直播间里有三百多人,他发了一条弹幕:“好近。” 橘子没有回应他,还是在和水友嘮嗑,李国庆看了一会,才发现他们聊的话题是大学生一个月生活费多少合適。 橘子说她一个月1500,水友们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自己2000,有的说2500,有的说1000,甚至有个人说800。 橘子:“八百?八百怎么活啊,一天平均才20多。” 那个水友说够了,平时自己周末会去做一下快递分拣,一晚上能挣200,一个月平均去干八天,加上生活费有2000多呢。 橘子比了一个心,莞尔一笑:“真厉害!” 李国庆评论道:“我一个月一万!” 橘子看到弹幕以后,惊讶道:“真的啊?这么有实力的吗?一万?厉害!” 李国庆看到橘子夸他,更是觉得飘飘然,立即充了六块钱的抖幣,给橘子狂刷小心心。 橘子看到李国庆送礼物,连忙比心,娇滴滴的说道:“谢谢哥哥送来的小心心。” 评论区有人就不信了,纷纷艾特李国庆,说你一个月生活费一万,你抖音帐號才他妈的8级,你有个蛋的实力,一看就是骗人的。 越来越多水友觉得李国庆在吹牛逼。 李国庆也不爽了,马上就冲了200,给橘子刷了好几个热气球,然后回道:“我只是从来不看直播而已,一群穷比,根本不懂我们富哥的世界。” “哇,谢谢哥哥的热气球。”橘子高兴坏了,连忙道:“哥哥,你喜欢喝酒吗?我们直播间的玉衡果酒,厂家直销,一瓶只要18.8元,包邮到家哦,特別好喝,而且现在还有奖,一等奖一百万呢。” 李国庆在一声声哥哥中迷失了自我,果断下单了一箱果酒,12瓶,218.8元。 李国庆下单以后,橘子高兴的手舞足蹈,再次满足了李国庆的虚荣心。 李国庆:“刷什么可以加你微信?” 橘子:“一个『抖音一號』可以加微信哦。” 李国庆看了一下,一个“抖音一號”需要10001抖幣,也就是差不多1428元,他想了一下,觉得有些不划算。 结果评论区看李国庆半天没吱声,纷纷艾特李国庆,说李国庆没实力,一个抖音一號都刷不起还在这里装逼。 橘子连忙道:“大家別带节奏,不要骂他了,也许哥哥觉得我不值得一个抖音一號吧,没事的。” 李国庆见状,顿时咬咬牙就冲了,果断给橘子刷了一个抖音一號,然后说道:“谁说我没实力的?我只是刚刚在充钱,一群穷比,你们根本不懂我们有钱人的世界。” 橘子见李国庆真的刷了一个抖音一號,开心极了,嗲嗲的比心:“谢谢哥哥,哥哥你真好。” 就这样,李国庆成功加了橘子的微信。 赵瑾年睡了大概半小时左右,电话就响了,他看了一下,发现是李镇长打来的。 “餵?” “哎呦赵老弟,有空吗?我来玉衡办点事儿?咱哥俩喝一个?” 赵瑾年知道李镇长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想来也是有事,他下午都是专业课,想了想乾脆不上了,反正去上课也是睡觉,便爽快答应下来。 赵瑾年本来想在雄鹰大饭店订个包厢的,岂料李镇长已经找好了饭店。 赵瑾年来到饭店以后,发现包厢里,除了李镇长,还有一个年轻女人。 赵瑾年狐疑,不动声色的跟李镇长打了声招呼。 李镇长笑著指著那女人:“赵老弟,这是下坪镇驻农业农村办公室的主任,李小曼,说起来,她也是玉衡大学毕业的,还是你学姐嘞。” “你好。”赵瑾年礼貌的和她握手。 这个李小曼,长相一般,身材却可以。 赵瑾年皱了皱眉,不知道李镇长有什么意图,不过……下坪镇?赵瑾年记得这个镇是专门种植橘子的,每年沁缘酒厂都会向这个下坪镇收购一大批椪柑、甜橙和脐橙用来酿酒,算下来,十一月,正是橘子成熟的季节。 李镇长笑道:“赵老弟,我知道现在你们厂子果酒订单源源不断,杜市长又搞了个什么果酒节,你看,现在橘子也到了成熟的季节了……” 赵瑾年笑了笑,“李镇长,似乎下坪镇的事儿不应该由你来操心吧?” 李镇长訕笑一声,乾咳一声,“赵老弟,这里也没外人,嗯……我就直说了,这位小曼同志是我的情人。” 李小曼脸一红,低下了头。 赵瑾年无语。 他意识到李镇长似乎来找赵瑾年的目的並非那么简单,莫非是想让这个李小曼吃回扣? 第131章:一个送东西的老头 乡镇农业农村办公室,是专门负责乡镇对接农业发展建设,以及农產品產销对接工作的一个部门。 正常来说,赵瑾年的酒厂是会收购下坪镇的橘子,就算李镇长不来,赵瑾年也会嚮往年一样收购,而且只会收得更多。 果然,李镇长说话了,他表示去年酒厂大概是椪柑0.58元/斤、甜橙0.54元/斤、脐橙0.6元/斤,按照目前沁缘酒厂订单的规模,赵瑾年肯定是需要大量原材料,他希望赵瑾年能把价格提高个一毛,而李小曼会说服一些村民,多出售一些果子给赵瑾年,至少在去年的基础上增加百分之五十。 赵瑾年似笑非笑,心领意会,敢情是李镇长想给他的情人赚点回扣。 一斤赚1毛的回扣,按照去年酒厂收购的橘子数量而言,她得赚8.5万的回扣,不多,也不少。 赵瑾年当然会给李镇长一个面子,“当然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 李小曼连忙问:“赵公子请讲。” 赵瑾年看过资料,去年沁缘酒厂只向下坪镇收购了约85万斤的果子,今年赵瑾年打算有多少要多少。 下坪镇橘子总计大概种植有四千多亩地,產量在1200万斤。 赵瑾年心想,全吃下肯定不现实,下坪镇也不会卖,但怎么著也要吃下个三四百万斤才能维持厂子的运转,这样李小曼也能多赚三四十万的回扣,这是互贏互利的好事儿。 李小曼为难,“赵公子,您有所不知,我们下坪镇的果子,包括砂橘、红橘、蜜橘等,都提前有许多订单了,每年能向酒厂提供订单的,只有100万斤左右,我儘量说服果农给你们厂子留五十万斤已经是极限了,毕竟我们也不敢多种,种多了又怕您的厂子收不了,但我可以保证,明年……您说个数,明年我们一定提供。” 赵瑾年皱眉,想什么都不付出就想赚这个回扣,哪里有那么轻鬆? 因为现在果酒销量大,而且赵瑾年还欠了1800万的订单,不仅如此,来年又有四千万美元的出口订单,这还不算明年的別的订单。 现在订单有了,就差原材料。 他正疼缺原材料呢,还想著派人去广西那边跑一下市场。 李镇长也看出了赵瑾年的不情愿,连忙打了个哈哈,给李小曼使了个顏色,笑道:“既然下坪镇没那么多订单,小曼同志,你就想办法去说服一下村民嘛,卖给谁不是卖?而且赵老弟又是咱玉衡人,以后合作的机会多的是。” 李小曼犹豫了一下,“那我试试吧。” 这几十万的回扣她也很心动,但也深知这里面有很多困难,比如说,就算他说服很多村民把果子卖给了赵瑾年,那相当於这些果农就得罪了原来的收购商。 现在是赵瑾年求他们卖果子,明年说不定就是果农求赵瑾年买他们的果子了。 因为,万一……明年赵瑾年要降价收果子怎么办,降价收果子,果农就要闹事,而那个时候,他们因为得罪了原来的收购商,一时半会肯定找不到一块钱能吃下那么多果子的收购商,只能忍气吞声把果子卖给赵瑾年,就相当於受制於赵瑾年了,那她李小曼就会被果农唾沫,被架在火上烤,里外不是人,说不定这辈子的干部生涯就走到头了。 可是一下子能吃三四十万回扣的机会摆在眼前,她又想鋌而走险。 “我考虑考虑吧。” 赵瑾年:“那最晚十天內给我答覆。” 赵瑾年辞別了李镇长和李小曼离开饭店以后,已经下午六点多了,天色也暗了下来,十一月的玉衡已经有点冷了,尤其是晚上,呼啸的狂风吹的人脸冻得通红。 赵瑾年裹紧了皮衣,因为喝了酒,他也没开车,打车回学校。 刚下车,就看到校门口有个熟人。 李国庆,他正和一个浓眉大眼、满脸沧桑的中年男人说话。 李国庆一脸不耐烦,“我不是说了不用给我送衣服嘛,我又不是没带衣服。” “我看了新闻,要降温了,你妈特意叫我给你带的。”那个男人穿著满是泥污的黄色衣服,戴著个头盔,显然刚从工地下来,是李国庆的父亲,李建国,在白鸟新技术开发区的建筑工地工作。 李国庆不情不愿的接了那一个大麻袋,撇撇嘴:“这么土,这些衣服我高二就开始穿了。” 李建国似乎是个不善言辞的人,面对李国庆的吐槽,只是点点头,“等下个月发工资了给你买新的,钱够吗?” “够的,下次別来找我了,你怎么连个衣服都没换啊,还戴这个帽子。” 李建国只是笑笑,“刚下班就来了,怕你要上晚自习,我怕赶不上回去的公交车,好了,你先回去吧,注意保暖,好好学习。” 这时,李国庆看到了刚下车的赵瑾年,也不知道出於什么心理,也许是觉得李建国让他丟脸了,连忙对李建国说到:“那行吧,你赶紧走吧,我要上晚自习去了。” “好的,生活费不够用记得跟我说。”李建国道。 “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李国庆不耐烦的催促一声,拎著那麻袋头也不回地就进了校门。 李建国在校门口盯著李国庆的背影看了很久,直到李国庆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这才走到公交车站台那里等待。 赵瑾年也不打算上晚自习,准备回寢室拿车钥匙,叫个代驾回家。 这狗日的天凉了,確实得注意保暖。 赵瑾年回到寢室,杨斌也来了,他搓著手,一进门就打开自己的衣柜找厚衣服,打了一个喷嚏,“真冷啊,这天说降温就降温。” 杨斌穿上了一件衝锋衣,看到李国庆正在从麻袋里把衣服按出来掛在衣柜里,笑道:“李国庆,你这是什么?衣服吗?” 李国庆:“嗯。” 杨斌若有所思,突然想起什么:“这衣服是你爸给你送来的吧?刚刚我在校门口看到的那个男的,是你爸啊?” 李国庆连忙道:“不是,就是一个送东西的老头。” 第132章:王军和江巧云 赵瑾年对李国庆的印象再次刷新了下限。 他此刻才知道什么叫出生。 你麻痹你老爸怕你天冷了著凉,一下班就辛辛苦苦给你送衣服来,结果就当他只是个送衣服的老头? 要是让他爸知道了,估计白天在工地干活累了一天的老腰当场就断了。 赵瑾年暗骂一声,看到李国庆就来气,准备过几天叫人揍他一顿。 赵瑾年取了车钥匙,找了个代驾,准备回鸣溪府对付一宿,但因为喝了酒,正所谓饱暖思淫慾,又想去找个女人过夜。 思前想后,前几天才把乔以沫惹生气,还是別触霉头了,就想到了上杉鹤见。 该说不说,这头小鬼子还真有点姿色。 赵瑾年正欲去找上杉鹤见,结果就看到了有一个熟悉的人影走出校门口,邱莹? 赵瑾年嬉皮笑脸的走过去,拍了拍邱莹的肩膀,“莹姐?” 邱莹似乎有些鬱闷,心情不太好,看到赵瑾年,疑惑道:“赵瑾年?” “莹姐,心情不好?” 邱莹就差把有心事三个字写脸上了,闻言摆摆手,“小孩子家关心这些干嘛?对了,你又有多少天没来上课了?你就这么忙?” 赵瑾年笑笑,头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道:“莹姐,今儿我可是有时间。” 邱莹的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瞪了赵瑾年一眼:“胡说什么呢?我是你的老师!你再敢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打电话给你父母!” 说完,邱莹转身就朝校门口走去。 赵瑾年想了想,也跟了上去,“莹姐,是不是心情不好?跟我说唄,我开导你。” 邱莹不屑,“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读书,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操心。” 赵瑾年:“不会是被男朋友甩了吧?” 邱莹:“我哪里来的男朋友?” 赵瑾年又盯著她的手看。 邱莹脸又红了,“你脑子一天在装些什么啊。” 她又怕赵瑾年是个大嘴巴到处说,於是叮嘱道: “你不能跟別人瞎说。” 赵瑾年似笑非笑,“我可不敢保证。” 邱莹急了,对著赵瑾年数落了半天。 赵瑾年调戏了邱莹一会,也觉得没什么意思,笑道:“莹姐,到底有啥心事啊,走,喝两杯。” “喝什么喝?你还有点学生样子吗?明天不上课了?晚上不回寢室了?”邱莹不悦。 赵瑾年懒洋洋道:“明天没早八,另外,我一般不在寢室住,走吧莹姐,你也不想……” 邱莹又羞又愧,咬牙答应。 赵瑾年当然是开玩笑的,他还不至於噁心到吧邱莹的这点小癖好曝光出去,只是閒得无聊,调戏一下邱莹罢了。 二人来到一家小酒吧,点了几瓶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赵瑾年这才知道,原来是邱莹家里催婚催得急,天天在给她安排相亲对象。 赵瑾年很能理解她的处境,毕竟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她这个年纪摆在这,家里人肯定著急。 邱莹也实在被逼的没办法,去见了几次,但都不满意。 “诺,你看嘛,我还怎么聊嘛。”也许是喝了酒,邱莹和赵瑾年的关係也熟悉了一些,也不在把赵瑾年当学生蛋子看待。 赵瑾年看了一眼邱莹的手机,是一个聊天记录的页面,这个男的是上午刚加的邱莹,下午发来一条信息:“下牛好啊,美女。(呲牙)” 下牛好? 赵瑾年满头黑线。 邱莹拿起酒杯浅浅喝了一口,幽幽的说道:“我爸介绍的,说是事业有成,三十八岁了,你说我该怎么接话?我很难想像怎么和他过一辈子。” 接著,他给赵瑾年看了很多聊天记录,都是这些日子家里给安排的相亲对象。 不是离婚带娃的,就是快四十岁的,不是经常出去约炮的,就是学歷太低的,邱莹和他们根本找不到共同话题,邱莹都要崩溃了。 赵瑾年点点头,也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有机会我给你介绍几个优质对象。” 邱莹撇撇嘴,“就你?” 赵瑾年都想把邱莹介绍给叶一鸣了,叶一鸣比赵瑾年大2岁,也就21岁,邱莹现在是27岁,算下来,刚好大叶一鸣6岁,所谓女大三抱金砖,叶一鸣是抱了两块大金砖,但仔细一想,叶一鸣未必看得上。 赵瑾年肚子有点疼,便起身去趟洗手间。 刚蹲下,就拉的稀里哗啦。 他暗骂一声,心想是不是今天陪李镇长去吃饭,那家饭菜不乾净? 这时,隔壁传来开门声,然后赵瑾年就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样子。 “別拍!”一个柔弱的女声传来。 “放心,我不会对著脸的。” 赵瑾年:“???” 有瓜? 不是,这尼玛是男厕所啊。 妈的,玩的真。 赵瑾年一脸“…”的表情蹲著坑,隔壁卫生间的动静不大,赵瑾年大概蹲了五分钟左右,正准备擦屁股走人了的时候,赵瑾年又听到隔壁传来的声音。 “江巧云啊江巧云,让你转我五千块,你喜欢装死是吧?非要我动真格的你才肯给钱?” 江巧云? 赵瑾年虎目一瞪,怪不得怎么觉得刚刚好像听声音有点耳熟呢。 “我,我真没钱了,我生活费就2000块,上个月都转给你了,这五千给你,以后你別找我了。”江巧云弱弱的说道。 “呵呵,贱货,你当老子不知道,姓周的那个傻逼不是给你转了好几个520和1314吗?以后每个月至少转我2000!” 江巧云声音都要哭了,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怎么能这样?王军,你,你……” 王军冷哼:“江巧云,你个婊子,是你先辜负我的,这个秘密我吃你一辈子!” 赵瑾年眉头紧锁。 说实话,他早看江巧云不顺眼了,一个能和黄毛处三年对象的女生能是什么好女生? 当然,不能一棒子打死,但还是那句话,警察永远不会去图书馆扫黄。 “呜呜呜” 不知过了多久,传来王军那满足的声音: “我跟你说,这秘密我吃你一辈子,你也不想那些视频传的到处都是吧?” “江巧云,反正我就在玉衡,以后每个月转我三千,每个月的15號都要出来陪我,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滚吧,婊子,这是你自找的。” 接著门开了,王军扬长而去。 赵瑾年皱了皱眉,也提上裤子走出卫生间,结果在卫生间门口的洗漱台遇到了江巧云。 第133章:三等奖 江巧云的眼睛很红,显然刚哭过,穿著小白裙,楚楚可怜,边漱口还边流眼泪,仿佛受到了什么莫大的委屈。 赵瑾年洗了手就走了,江巧云也没注意到赵瑾年。 他回到卡座,发现邱莹已经喝的不省人事,赵瑾年无语了,推了推邱莹的香肩,“莹姐?莹姐?” 赵瑾年:“……” 这不是送炮嘛。 打,还是不打?这是个问题。 赵瑾年结了帐,打了一辆出租,扶著邱莹上了车,“师傅,鸣溪府。” 来到鸣溪府,赵瑾年把邱莹扔在大床上,正琢磨著给周小川发个信息,岂料,邱莹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看到是陌生环境,大惊失色,连忙护住胸脯:“赵瑾年,这是哪里?你想干嘛?” 赵瑾年无奈,“没干嘛啊。” 邱莹喝多了,脑袋很昏,视线也很模糊,但还是对著赵瑾年色厉內荏道:“赵瑾年,我警告你,你不能乱来,我是你老师!” “你要是对我做什么,你就是禽兽!” 赵瑾年耸了耸肩,懒得鸟他,站起来走到阳台,给周小川打了个电话。 周小川那边很吵,似乎在蹦迪。 “搞莫比?我们在嗨皮呢?在开银趴,人超级多,你来不来?” “哈哈哈老赵,你不知道吧,这个月你猜我们直播带货卖了多少酒?今天刚破的三十万单!” “我们发財了老赵!赶紧过来,我们玩深水炸弹!” 赵瑾年:“……” 你女朋友都被偷家了,还在外面开银趴? 赵瑾年便把事情说了一遍。 周小川的笑容凝固,“什么?” “嗯,你自己去问问吧,掛了。”赵瑾年摇摇头,这周小川和江巧云,也真是大哥不说二哥了,周小川在外面玩的,江巧云也在外面玩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赵瑾年回到主臥,结果就看到上吐下泻的邱莹,衣服上、杯子上全是污秽,把赵瑾年噁心坏了。 赵瑾年还在想搞还是不搞,看这架势,哪里还有心思? 他忍著噁心把邱莹衣服脱了,把床单也一起脱了扔洗衣机,看了一眼邱莹曼妙的身材,正准备离开。 “妈的,对你做了什么,我就是禽兽,什么都不做,我岂不是禽兽比如?” …… …… 第二天赵瑾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打了个哈欠,正习惯性手抓一下,结果抓了个空,赵瑾年瞬间醒了,抬头一看,整个屋子里只有赵瑾年一个人了。 掛著空挡的赵瑾年四脚朝天的躺在大床上。 邱莹是什么时候走的? 赵瑾年莫名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也懒得去想,去楼下吃了个午饭,心不在焉的回学校。 路上,他看了一下手机,发现邱莹没有给他发什么信息,赵瑾年莫名觉得有点失落。 但是,周小川却给赵瑾年发了很多信息,甚至有视频。 昨晚周小川本来在外面开银趴,得知江巧云的事儿,立即联繫了高老大,掘地三尺的找王军。 还真让他找到了,王军正在一家棋牌室打麻將,就被高老大的人打包扔进麵包车一路来到了曲江大桥下,还在王军身上搜出来几千块的现金。 高老大的人直接把王军打年轻了好几十岁,因为王军被打成孙子了,他也一五一十都招了。 原来王军和江巧云在一起三年,他拍了很多视频,足足有100多部,短的有十几秒,长的甚至高达一个小时。 王军正是用这个威胁江巧云勒索钱財。 周小川看到那么多视频,当场就破防了,他颤颤巍巍点开一个视频,如遭雷击,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巧云这么温柔可爱的女生,她连吃饭都细嚼慢咽,视频里那么大一个章鱼哥……” 周小川心如死灰,一想到他隔三差五就给江巧云发1314和520,结果江巧云把钱都给了王军,他就气的一口老血吐出来。 他天天想和江巧云更进一步,他把自己所有的耐心都给了江巧云,到现在了也没和江巧云发生点什么,反观王军,一个电话就能让江巧云大晚上的乖乖出去。 周小川是真的破防了。 “给老子打!” 就这么,王军被打成了残疾,躺在医院里。 周小川哭成了一个傻逼,找赵瑾年诉说自己的委屈,“老赵,纯爱战士倒下了。” 赵瑾年无语,“你他妈也好意思说自己是纯爱战士?我都替你臊皮。” 周小川是真的哭了,虽然他平时作风浪荡,但他知道,这是他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女生,结果就换来了这么个下场,“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是纯爱战士。” 赵瑾年是共情不了一点,调侃道:“纯爱战士?做爱的爱吗?” 赵瑾年回到学校后,结果就遇到了抱著一个大包裹的李国庆。 这是李国庆昨天了200多下单的一箱果酒,同城邮寄就是快,24小时不到就送达了。 李国庆昨晚和橘子聊到了很晚,橘子三言两语就把李国庆聊爽了。 一想到橘子那清纯可爱的双马尾,李国庆就忍不住暗爽。 这时,杨斌发现李国庆在猥琐的笑,不由无语,“你买的是什么?” 李国庆拆开包裹,“哦,昨天下单的一箱果酒。” 杨斌最近因为秦子茜的事情弄得心情不好,看到是果酒,於是勉强笑了笑,“给我喝一瓶唄。” 李国庆皱眉,有些不情愿:“这是我买的,要喝你自己网上买唄,一瓶18.8呢。” 杨斌確实很想一醉解千愁,见李国庆不给,只好说道:“那卖我一瓶吧。” “ok,你转钱给我。”李国庆拿了一瓶果酒给杨斌。 杨斌也爽快的转了钱给李国庆,笑道:“听说这一批果酒好像是有奖的,据说一等奖一百万呢,李国庆,要是我中奖了,你不会反悔卖给我了吧?” 李国庆不屑,“一等奖?那你不如去买彩票,放心,我既然卖给你了,那就是你的。” 自从因为秦子茜的事情闹了心,杨斌就一蹶不振,一直没什么精神,他很想和过去道个別,他开了一瓶果酒,一口气就往喉咙里灌,但很快,他就咳嗽起来,低估了这果酒的度数。 他嘆了口气,拿起那果酒盖看了看,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定睛一瞧,赫然见到瓶盖里有一个二维码,还刻著几个字眼“三等奖”。 “三等奖?” 第134章:纯爱战士又双叒叕倒地 杨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手里的瓶盖。 赵瑾年听到了他的惊呼,走过来看了一眼,笑道:“老杨,恭喜你啊,三等奖,三十万呢。” 杨斌依旧处于震惊之中,再一次揉了揉眼睛。 正在抽菸的李国庆听到二人的对话,疑惑的走过来,“三等奖,什么三等奖?杨斌,你不会是说,刚刚我卖给你的那瓶果酒,你中了三等奖吧?” 杨斌有些不確定,“不知道,应该是的,我扫一下码。” 他扫码后,弹出来了沁缘酒厂的官网,让杨斌登记身份信息和收款银行帐號信息,杨斌这才確定自己是中了三等奖。 李国庆也不知脑子在想什么,伸出手就想去夺那枚瓶盖,“这是我的!” 杨斌皱眉,有些不悦:“李国庆,刚刚说好了,你卖给我的,你怎么可以反悔?” 李国庆愤愤不平道:“这是我的!我把钱退给你!你把瓶盖还给我!” 赵瑾年也看不下去了,本来他就看不顺眼李国庆,顿时就一脚踹在李国庆肚子上,骂道:“你他妈傻逼吧?你自己卖给老杨的。” 李国庆一下子哭了,爬起来还想抢瓶盖,不忿道:“这是我的,这明明是我的!” 这是,因为寢室打起来了,走廊上有不少人听到动静围过来,议论纷纷。 “老杨,咋回事?” “老杨,怎么打起来了?” “老杨,发生什么了?” “……” 很多男生都围了过来,廖成霖和刘进也来了,都在问杨斌发生什么了。 杨斌人缘很好,开学的时候,砍拼夕夕五百块,他就挨个寢室去走访,逢人就递烟,后来给app拉新,也是如此,可以说很多人都认识杨斌。 杨斌只好拿起瓶盖,把事情说了一遍,人群一听,顿时炸了,都开始咒骂李国庆玩不起。 “你他妈傻逼吧,你自己卖给老杨的,现在中奖了你又反悔?” “……” 很多男生都听不下去了,都在指责李国庆。 廖成霖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他本来就看李国庆不爽,因为他前几天找李国庆借钱,李国庆不仅不借,还嘲笑他,现在看到两个吃瘪,顿时开始阴阳怪气起来:“管子哥,你自己没有中奖的命,怪谁啊?” 李国庆只是怨恨的盯著他们,握紧了拳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那是我的,那是我的。” 只可惜,他这是无能狂怒。 杨斌想了想,说到:“这样行不行?奖金扣了税,我们一人一半,你也不吃亏。” 李国庆连忙点头。 但赵瑾年站了出来,拦住了杨斌,淡淡道:“你如果分他,那我就不给奖金了,我是酒厂的老板,我有最终解释权。” 杨斌:“……” 围观的男生也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 “是啊老杨,分他干嘛?” “別分他了,他就是个傻逼。” “这钱就该是你的!” “……” 那么多人,愣是没一个人给李国庆说话,李国庆混成这鸟样,也是够逆天的了。 李国庆恨恨的看著赵瑾年,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他恨透了赵瑾年,本来杨斌都愿意分他一半了,都怪赵瑾年多嘴。 赵瑾年不屑的看著他无能狂怒的样子。 很多人都开始祝贺杨斌,开玩笑的让杨斌別忘了请他们吃饭,杨斌也一一笑著答应,还拿出两包烟散了出去。 人群渐渐散去,李国庆心乱如麻,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自己买的这一箱果酒里有中奖的,他就不卖给杨斌了,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关於杨斌买了一瓶果酒,结果中了三等奖,三十万现金奖励的事情一下子在玉衡大学的学校论坛和表白墙开始疯传,甚至一下子传到了网上,也引起了轩然大波。 一开始,大家都听说果酒有奖,但都没当回事。 现在亲眼看到一个大一新生中了三十万,一个个羡慕的眼睛都直了。 好几条视频都衝上了热搜。 赵瑾年也刷到了,他不语,只是一味的投抖+。 原本小川传媒旗下工作室的女主播,直播间人数已经掉到了平均每天三五百人,沁缘酒厂的企业抖音號也掉到了几百人,经过这个热度,人数又开始突飞猛进,单量咔咔往上涨。 这天下午,赵瑾年正准备去酒厂视察一下,看看厂子里工人们的生產积极性,准备发个奖金慰问一下,却不想,周小川打来了电话。 “老赵,你来医院一下,江巧云出事了。” 赵瑾年疑惑,“她能出什么事儿?话说,你们还没分?” 周小川的声音很疲惫,“那个该死的王军,视频居然有备份,他把那些视频都上传到了网上,江巧云她不堪重负……跳楼轻生了。” 赵瑾年惊讶,“跳楼?为什么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周小川:“昨晚的事儿,你没在学校,学校紧急封锁了消息,知道的人很少,不过幸好人没事,已经抢救回来了,刚做完手术。” 赵瑾年漠不关心:“哦,那你打电话给我干嘛?” “呃,我没钱了,你过来帮我交一下手术费。” 赵瑾年:“……” “当我借你的。”周小川补充。 赵瑾年冷笑:“你欠我的多了去了。” 让他掏钱给这种女人治病?他除非脑壳有病,他寧愿拿钱去打水漂,起码能听个响儿。 周小川只好掛了电话。 江巧云已经做完了手术,因为伤的很严重,做的全麻,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脸色异常惨白,憔悴无比。 周小川守在病床旁,看著江巧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管江巧云有什么过往,吃过多少章鱼哥,比有多黑,周小川始终是真的付出了真心,不是那么一时半会就能放下的。 目前学校方面已经打电话给了江巧云的父母,她的父母正在赶来的高铁上;警方也对此事立案调查,並抓捕了王军,王军对自己在网上散布淫秽视频供认不讳。 这时,江巧云幽幽醒来,十分虚弱,周小川赶忙握住她的手:“你醒了?” 江巧云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麻醉效果还没过,神情有些恍惚,“你是谁啊?” 周小川原本看到江巧云甦醒后,准备狠心离开的,但看到她这么虚弱,又有些不忍,攥著江巧云的手,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我是你男朋友啊。” “男朋友?”江巧云喃喃,苍白的脸色恢復了一抹神采:“王军,王军,是你吗?王军,我好想你。” 周小川怔住了。 第135章:想要牛马跑,就要给牛马吃草 “王军,我好想你,王军,不要离开我……” 江巧云迷迷糊糊的,死死攥著周小川的手,眼神痴痴的。 周小川的心狠狠抽动了一下,呆呆的看著江巧云,有些不知所措。 江巧云神情有些恍惚,眼泪掉了下来,抓著周小川的手不鬆开,语无伦次的说了一大堆胡话,周小川听不清,凑上去费了好大劲,勉强只能听出『王军』二字。 “不要离开我,王军……” 周小川破防了。 他深吸一口气,露出苦涩的笑容,把江巧云的手鬆开,“好,你先休息吧,我在的。” 他走出病房,神情有些憔悴,拿出烟盒,发现里面没有烟了,他现在特別想抽一根。 他匆匆下了楼,来到医院对面的便利店,买了包利群,唯有利群才能压得住心事。 周小川颤颤巍巍的点燃香菸,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 老话说的好,女人不会记住那个对他掏心掏肺对她好的老实人,但会永远记住那个虐待她、殴打她的男人。 周小川失魂落魄。 原来江巧云早就是王军的形状了。 其实周小川別看平日里嘻嘻哈哈没个正行,也喜欢玩弄感情,但他是真的第一次付出真心。 这是报应吗? 另外一边,自从掛了周小川的电话以后,赵瑾年就驱车直奔云县,去厂子看看加工情况。 至於给江巧云交手术费?交个蛋。 他对江巧云本身就没有任何好感。 赵瑾年来到沁缘酒厂后,酒厂的几个部门主管陪同赵瑾年参观生產车间,这段时间厂子很忙,比以往都要忙,赵瑾年很是满意,大手一挥表示要给本月满勤的所有员工都发奖金,鼓励一下积极性。 想要牛马跑,就要给牛马吃草,而不是用鞭子打。 只有牛马吃饱了,才会更加卖力的干。 赵瑾年为了给沁缘果酒打招牌,光是抖+就砸了几十万,现在又斥巨资搞个果酒节的马拉松,给员工发点奖金,那更是不值一提。 赵瑾年最瞧不上的就是一些傻逼老板,为了减税免税,怒砸几千万上亿来做慈善,结果员工工资搞不上去。 销售部主管给赵瑾年匯报电商月度报告,他们企业抖音號就卖出去了7万多单,而周小川的传媒工作室加起来就接近30万单了,单量看著唬人,扣除成本、运输和提成,其实利润真没几个子儿。 但是利润空间比做批发订单要多很多。 赵瑾年让拿出这些利润的百分之20出来,全部发成奖金,狠狠犒劳一下厂子的员工。 得知要发奖金,所有员工都很开心,对赵瑾年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年轻老板更多了几分好感。 赵瑾年准备走的时候,採购部的主管找到了赵瑾年,说了一些採购原材料的事儿,因为上京的1800万订单以及出口到大阪的4000万美元的订单推迟到了明年,光是订单,厂子的规模根本无法满足那么大的订单需求。 这还不算是其他小订单和电商零售。 这在赵瑾年意料之中,“这个不用著急,我意向年底就在白鸟新区扩建工厂,原材料就按照目前订单量的百分之140-160来採购。” 主管欲言又止,委婉的跟赵瑾年说,如果是按照这个单量来採购原材料,至少是去年的8到12倍,且不说资金有限,其次冷冻仓库和发酵池也装不下那么多原材料。 “我这个月会安排人建新的更大的冷冻仓库和发酵池,採购原材料就按照我说的办。”赵瑾年暗暗的想,这又要砸钱,他妈的,创业真的是无底洞,他现在前前后后砸进去不知道多少钱了。 赵瑾年的目標就一点:一年回本,两年赚钱,三年做大做强! 要是做不到,那就证明自己只是一块老铁,那他就不几把创业了,谁爱搞谁搞,从此以后开摆。 主管想了想,道:“为了应付明年的订单,如果按您说的,橘子今年就至少要收购450万斤,下坪镇每年最多只愿意给我们提供100万斤,这还有300多万斤的缺口。” 赵瑾年想起了李小曼,现在都几天了,她也没个消息,赵瑾年也不想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便让这个主管去外地跑跑市场,他就不信了,有钱还买不到货不成? 赵瑾年心事重重的从云县回了玉衡,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各种各样的问题,每一个都令人头疼。 钱,没钱,叶一鸣介绍的1800万订单只付了定金,上杉鹤见的四千万美元的出口订单,连定金都没付。 但是就五百万美元的定金,对於赵瑾年现在的困境来说,也实在微不足道。 虽然前几天热度高,电商平台就干了三十几万单,但杯水车薪,只能勉强发发工资和作为採购的基本盘。 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赵瑾年前前后后砸进去了几千万,钱越砸越多,但实际上根本没赚什么钱,想正式赚钱,至少得明年才开始正式盈利。 关键是,赵瑾年现在急需一大笔钱修建一个更大的、至少是五倍规模的新厂区,以及冷冻仓库、发酵池,还要购买更多的设备,这些加起来,没有一个小目標根本吃不下。 “我一开始只是想把这个酒厂收了,等著麻袋装钱,怎么现在钱没赚到,搭进去几千万不说,还得再搭进去一个亿?”赵瑾年麻了。 果然应了那句老话,不怕富哥混吃等死,就怕富哥想证明自己。 其实根本原因並非是赵瑾年能力不行,而是步子迈得太大,想一口气吃成胖子。 现在也就是没赔钱,在往好的方面走,这要是赔钱了,那赵瑾年相当於不声不响几个月赔了上亿,这笔钱拿来天酒地,得浪多少年? 但既然选择了,赵瑾年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妈的,总不能玩个玉衡破解版都玩不明白吧? 他也没慌,因为以现在沁缘酒厂的规模和订单,资能抵债,找银行贷款,也能贷个几千万出来。 赵瑾年打算直接贷一个亿,因为是大额贷款,而且企业贷款有限制,理论上来说沁缘酒厂目前的规模,赵瑾年能贷个4000万左右,但赵瑾年提供了企业资质,並且提供设备抵押、存货质押的一些方式,审批个一个亿也不成问题。 这几天,银行的公司业务部的经理亲自去了一趟沁缘酒厂进行考察评估。 赵东海得知这件事后,冷笑不已,对著赵瑾年阴阳怪气的吐槽了好久:“你说你,盘了这个破厂子,前前后后砸进去了几千万,现在可好,还没开始赚钱,又要欠银行一个亿。” 第136章:赵公子可真会开玩笑 赵瑾年也不想跟老爹爭吵,也不算找他要钱。 因为赵东海估计也肯定不会给他那么多钱。 他也算了一笔帐,別看现在投入了那么多,只要运营的好,不发什么意外,明年就回本了。 因为上杉鹤见那里就有一个出口大阪的四千万美元的订单,只要合作顺利,一下子就瞬间满血。 现在的投入和付出都是值得的。 但转念一想,赵瑾年也担心发生什么意外,毕竟上杉鹤见那边合同还没签,万一上杉鹤见跑路了怎么办? 想到这,赵瑾年准备去找上杉鹤见增进一下感情。 现在已是深夜,也不知道上杉鹤见睡了没,赵瑾年也不在意,老话怎么说来著?管他三七二十一,吃饱喝足去**。 赵瑾年来到酒店的时候,上杉鹤见显然已经歇息了,他按了很久的门铃,上杉鹤见才姍姍来迟的开门,她只穿了个薄薄的紫色睡裙,赵瑾年也没看到肩带,隱约可见两个红点,许嵩果然是个老实人,紫色確实有韵味。 “这么晚来我这里呀?”上杉鹤见略显幽怨的开口,但还是蹲下来给赵瑾年换鞋。 赵瑾年因为还有事相求,也是张口就来,“当然是想你了唄。” 半跪在地上给赵瑾年换鞋的上杉鹤见愣了一下,抬头看向赵瑾年,旋即捂嘴咯咯笑了起来,幽幽道:“赵公子可真会开玩笑。” 赵瑾年正色道:“没开玩笑。” 这下轮到上杉鹤见狐疑了。 她把赵瑾年带进房间,赵瑾年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看著上杉鹤见忙前忙后沏茶,脑子里已经开始想待会用什么动作了。 不多时,上杉鹤见端上来热腾腾的清茶,她莞尔一笑,撂了一下头髮,赵瑾年大晚上的来找她,她当然知道是图什么,不过她还是很欢喜,赵瑾年这样的男人痴迷她,令她骄傲。 赵瑾年喝了一口,就放下了茶杯:“喝茶多没意思,喝酒?” 微醺才有战斗力。 “请稍等。”上杉鹤见扭著屁股来到酒柜,取了一瓶红酒。 两杯猫尿下肚,一切都水到渠成。 事后,进入圣贤时刻的赵瑾年躺在温柔乡里,与上杉鹤见瞎几把聊,三言两语就把上杉鹤见逗得咯咯笑。 “厂子的手续批下来了吗?” “目前正在筹备厂区选址和设备购买了。”上杉鹤见抚摸著赵瑾年的胸膛,幽幽道:“送了三件雍正官窑。” 三件?赵瑾年暗嘆,这是把上杉鹤见他们当日本人整啊,在玉衡这边的潜规则是,手续没问题,一件就够了。 赵瑾年不动声色的弹了一下菸灰:“哦,既然厂子手续已经办完了,那我们什么时候签合同?” 上杉鹤见怔了一下,旋即嫣然一笑,玉手在赵瑾年身上摩挲著:“我说赵公子今儿怎么有如此雅致了,敢情是为了订单的事儿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赵瑾年发现目的被识破,也並不显得尷尬,毕竟这本身就是互贏互利的事儿,“签了合同,双方都有个保障不是?毕竟明年的风向是什么样的,谁也不敢保证,鹤见小姐,你也知道我们市长在大力宣传果酒节,明年我们的国內订单只会源源不断,现在签了,对你们也有好处。” 上杉鹤见浅笑一声,轻咬朱唇,“嘖,刚刚叫我小美人儿,现在叫和鹤见小姐,你这么口是心非,叫我可怎么相信你?” 赵瑾年老脸一红。 上杉鹤见笑著坐起来,回头看向赵瑾年,“来了玉衡那么久,还没在玉衡好好逛过,明儿有空的话,陪陪我吧。” 赵瑾年想了想,把烟掐了,“那行吧。” “开了空调,如果温度低了自己调,晚上记得盖好被子。”说罢,上杉鹤见便关门离开了。 赵瑾年在上山鹤见这里睡了一宿。 第二天他很早就被上杉鹤见叫醒,她打扮的很居家,给赵瑾年做了一份早餐面,赵瑾年简单尝了几口,发现味道还不错,吃的津津有味,他没想到这小娘们儿厨艺还真他妈有一手,甩乔以沫几条街。 吃饱喝足,上杉鹤见又去化了一个淡妆,穿了一身很秀气的衣服,戴个墨镜,拎著个包包,让赵瑾年去陪她在玉衡逛一下。 赵瑾年也怕被认出来,於是也戴了个墨镜。 事实证明,陪女人逛街是他娘的体力活,这一天下来,赵瑾年感觉自己至少走了几万步,上杉鹤见却很欢喜,好似对玉衡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这一天下来,赵瑾年好几次被人用白眼的目光看待,都觉得赵瑾年是个被漂亮富婆包养的小白脸。 “誒?那个是什么?”上杉鹤见指著不远处一个卖甘蔗的摊贩。 “哦,甘蔗。”赵瑾年拎著大包小包,心不在焉的敷衍。 上杉鹤见眼前一亮:“我知道这个,大熊猫特別喜欢吃,是不是?” 赵瑾年瞥了一眼,发现是绿皮甘蔗,也叫越南甘蔗,顿时无语,“大熊猫吃的是他妈的竹子,这是甘蔗!” 上杉鹤见狐疑,走过去问老板甘蔗怎么卖。 老板看到是个大美女,瞥了赵瑾年一眼,顿时有点瞧不起赵瑾年了,还以为赵瑾年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连忙笑呵呵的跟上杉鹤见说,“脆皮甘蔗,2块一斤。” “那买一根吧。” “好嘞。” 上杉鹤见拿起一块甘蔗吃了一口,发现非常甜,对赵瑾年笑笑:“怪不得大熊猫喜欢吃这个,真甜。” 赵瑾年在心里骂了一句脑残女,“大熊猫要是吃这个,早得尿病了。” 上杉鹤见半信半疑,也没说什么,转身对赵瑾年鞠了一躬:“谢谢你今天陪我。” 赵瑾年:“那合同的事儿?” “赵,好像你现在连满足出口订单的企业资质、出口食品备案和其他手续都没办好吧?” 赵瑾年有些不悦,他当了一天的暴走特种兵,“你耍我?” 上杉鹤见拂面一笑,笑得枝招展,“赵,今天我很开心,谢谢你,合同的事儿,等你的手续办下来了我们再深入洽谈吧。” 赵瑾年好像一拳打在了上,有几分无奈,他把上杉鹤见送回酒店后,打车回学校,路上他给酒厂的经理说了办企业资质的事儿,办理这个比较麻烦,得去省级保税区办理。 赵瑾年刚回到学校,屁股还没坐热乎,电话又响了。 第137章:周小川、橘子、李国庆 “出来喝酒,在开银趴,速来嗨皮!” 周小川那边很吵,十分嘈杂,传来男男女女放浪形骸的笑声。 赵瑾年皱眉,“不去。” 周小川自从江巧云那件事后,就彻夜买醉,无比放纵。 似乎只有这样的墮落才能舔舐伤口忘记烦恼。 周小川好像喝多了,见赵瑾年拒绝,有些火了,发了脾气:“你知道老子这个月给你赚了多少钱吗?31万单!给你赚了至少200万,现在叫你出来喝个酒,这点面子都不给?你不表示表示?一句话,来不来,不来这兄弟就没法做了!” 电话那头,周小川自从说出这番话,本来嘈杂的声音逐渐小了,最后鸦雀无声,只剩下周小川浓烈的喘息声。 他们本来玩的很开心,见周小川不开心,全部都哑火了。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对赵瑾年说话,也是第一次对赵瑾年闹情绪。 赵瑾年暗嘆,看来江巧云的事对周小川打击很大。 不过,赵瑾年觉得周小川为了这种女人要死不活的,也有点烦躁,便打算去开导他一下。 “位置。” 赵瑾年想了想,周小川的工作室这些女主播给他一个月卖了三十一万单,他確实该表示表示,他想到了柜子里那张1万元的刮刮乐,便拿起来揣兜里,便匆匆下楼。 这时,杨斌看到赵瑾年刚回来就要走,笑道:“老赵,又要出去啊?” 赵瑾年点点头。 杨斌也没说什么,倒是李国庆瞥了赵瑾年一眼,哼了一声,他非常怨恨赵瑾年。 就是因为赵瑾年,本来那三等奖应该是他的,再不济,杨斌也会分他一半,就是赵瑾年多嘴,害的他一分钱没捞到。 李国庆这几天一直在和橘子聊天,每天橘子一开播,李国庆准时光临直播间,然后刷几十块钱,当榜一大哥,陪著橘子嘮嗑。 按理说,橘子现在应该开播了才对,可李国庆等了半个小时,她还是没有开播,李国庆便给橘子发了一个信息,问橘子为什么没有开播。 许久,橘子才回道:“不好意思啊哥哥,我手机坏了,今天不播了。” 李国庆恍然,忙问:“坏的严重吗?” 橘子:“不严重的,就是要换一个屏幕。” 李国庆想了想,毫不犹豫给橘子转了八百块,“那你去换屏幕吧。” 橘子领了钱,连忙发了一段嗲嗲的语音来:“哇,哥哥你真好,谢谢哥哥。” 李国庆:“小钱而已。(呲牙)” 李国庆听得心里美滋滋的,心想有钱真好,反正橘子今天也不播了,他想起上午运气不好,输了八百,准备现在玩一会儿,把早上输的八百贏回来,顺便再把转给橘子修手机的钱转回来。 另外一边,赵瑾年开车来到了周小川所在的ktv。 这是一个大包,坐了十几个人,除了周小川,都是妹子。 桌子上还堆著三十几沓红艷艷的钞票。 周小川左右都坐了妹子,他正拿著话筒,歇斯底里的唱著一首土味老情歌《伤不起》,一会哭,一会笑,在包厢里上跳下窜,跟个傻子一样。 赵瑾年都看无语了。 一屋子的女生见到赵瑾年到来,连忙站起来嗲嗲的叫著老板好。 “来,多的不说了,先走一个。”周小川开了一瓶果酒,又混了点啤酒,给赵瑾年倒满。 赵瑾年调侃:“哟,不是说我不懂,不是说她是个好女人吗?” 周小川一脸“…”的表情,跟阳痿了一样,唉声嘆气起来。“罢了,老子以后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赵瑾年只是笑笑,和周小川碰了一杯,周小川这小子又非要和赵瑾年勾肩搭背,拉著赵瑾年合唱一首《兄弟抱一下》,唱完还不够,还抱著赵瑾年哭得稀里哗啦,把赵瑾年整的尷尬癌的出来了。 一群女生面面相覷。 周小川见她们盯著自己,有些恼火,拿起桌子上的一沓钱,“今天不是发提成吗?说好了老赵来了就玩游戏发奖金。” “现在游戏开始,听我口令,谁先一口气喝完一瓶酒,这一万块就是谁的。” 说著,周小川把一万块扔在了地上。 话毕,这些女的手忙脚乱的找啤酒,然后咕嚕嚕往喉咙里灌。 接著,周小川又玩了一些小游戏,比如谁学狗叫学的最像,谁脱衣服脱得最快,谁……最后,还非要拉著赵瑾年一起戴上面罩,在包厢里上演了一场捉迷藏,谁没有被抓到,谁就有奖励。 人民幣在燃烧,赵瑾年也把那张一万元的刮刮乐拿出来放进奖池。 很多人说,现在男女对立的关係,就如中日的紧张局势一样,其实不然,在上层,女人就像小猫一样温顺,在下层,女人才会像老虎一样呲牙咧嘴,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总之,把周小川玩爽了,桌子上的一沓钱也快见底了。 周小川似乎也不太想玩了,觉得这样的虚情假意没什么意思,鬱闷的摆摆手,把剩下的十几万都给她们均分了。 赵瑾年也玩的差不多了,便先告辞离开。 赵瑾年一走,周小川打了一个酒嗝,扫视了一圈,指著一个双马尾的甜美女孩,“橘子,你留下,其他人都走吧。” “嗯嗯。”橘子乖巧的坐到了周小川身边。 其他女生对著橘子挤眉弄眼,便都识趣的离开。 橘子小脸一红。 泛黄的包厢里,啤酒瓶到处都是,只不过,没人知道,在沙发的角落,橘子的手机一直在弹出微信消息。 另外一边。 玉衡大学,15栋学生公寓,429,李国庆麻了。 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原本想赌几把,把早上输的八百和给橘子发的八百贏回来,结果今天运气不好,押什么输什么,足足输了两千多块。 李国庆心情烦躁极了,打开抖音点开橘子的主页,发现橘子还是没有开播,便给橘子发了几条信息。 “在吗?” “手机修好了吗?” “怎么不回我信息呀?” “在忙什么呢。” “今天不开播了吗?” 但是消息发出去,泥沉大海。 李国庆无奈,心想可能在修手机吧,他正准备继续去充二百赌几把,却不料,橘子回信息了。 橘子:“不好意思哈,刚刚在吃东西,没看到消息,今晚不开播了。” 李国庆:“吃的什么呀?好吃吗?(呲牙)” 第138章:你也不想 “好吃。” 橘子刚刚確实是在吃东西,只不过吃的是章鱼哥。 李国庆因为输了钱很鬱闷,现在和橘子聊了以后,顿时阴霾的心情一扫而光,越聊越火热。 直到凌晨一点了,橘子说有点困了,李国庆才恋恋不捨的和她互道晚安。 一想到橘子那清纯可爱的双马尾,李国庆就心情澎湃,他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寢室,张超鼾声如雷,杨斌也传来磨牙声,想来都睡著了。 赵瑾年不在寢室就是爽,他躡手躡脚的从枕头旁边拿出杯子,小心翼翼的去了卫生间。 …… 赵瑾年连续两天没去学校,他约了建设银行支行主管企业大额贷款的张副行长吃饭。 赵瑾年的手续和企业资质都合法合规,贷个两三千万很容易,贷一个亿就有些棘手了,张副行长本来还有些为难,表示要看到那单出口订单的合同才肯签字,不然他怕担责任,但赵瑾年大手一挥让周小川在他的传媒工作室安排了几个妹子,戴上眼罩乖乖的在酒店等他,第二天他就心满意足的大手一挥把字签了。 现在这些狗几把领导就是这个德性。 正常来说,找领导办事,手续合格,符合流程,审批通过,领导签字,互贏互利,皆大欢喜。 但在实际操作中就是,找领导办事,手续不合格,不合符流程,领导就不签字,给什么好处他都不签字;手续合格,符合流程,还得给好处给领导,他才会签字。 领导可以不要,但不能不送。 钱一到手,厂区建设和设备购买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赵瑾年开车回学校,还没到西校门,路过公交车站的时候,余光瞥见了站台上有个熟人,邱莹? 赵瑾年不由想起那美妙的一夜,其实邱莹相貌一般,所以天天戴个口罩,但身材可以,算下来有段时间没见到邱莹了,自从那一宿酣畅淋漓的战斗后,邱莹也没给赵瑾年发信息打电话了,平时赵瑾年要是三天不上课,她早急眼了。 “莹姐?”赵瑾年靠边停车,笑著招招手。 邱莹在低头玩著手机,看到赵瑾年,莫名有些羞耻般的脸红了,目光也有些躲闪,“哦,赵瑾年。” 如果是平时,邱莹肯定就发火了,少不得要吐槽几句,又不上课,学校是你家开的?但她什么都没说出来,甚至不敢和赵瑾年对视。 “去哪?我送你吧。”赵瑾年咧嘴一笑。 邱莹连忙摆手,有些语无伦次:“啊不了,公交车要来了,你先回去上课吧。” 赵瑾年看著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忍不住又调戏了一句:“莹姐,你也不想……” 邱莹有些心虚的看了旁边的路人,生怕赵瑾年说下去,连忙坐上车,然后有些恼怒的瞪了赵瑾年一眼。 赵瑾年:“去哪?” “红湖。” 赵瑾年透过车內后视镜看到了邱莹那戴著口罩都红透了的脸,余光再往下,是那双穿著牛仔裤勾勒的修长的大腿,赵瑾年胆子也大了几分,摸了摸腿。 邱莹正襟危坐,手机也不玩了,紧张兮兮的。 赵瑾年:“去红湖干嘛?见男朋友?” 邱莹白了赵瑾年一眼,幽幽道:“我哪来的男朋友?你不是说要给我介绍优质的相亲对象吗?相亲对象呢?” 赵瑾年语塞,“那你去那边干嘛?” 邱莹说那边有一片冬樱,想去看看。 这是樱树的一种特殊品种,在这入秋了也有期,为寒冷的秋季带来生机,期比早樱长,从秋季会入冬了才会凋零。 “哦,那天早上你什么时候走的?”赵瑾年心不在焉的问。 邱莹幽怨的看了赵瑾年一眼,语气严厉:“赵瑾年,这件事我希望我们都忘记,以后不要再提了,你是学生,我是你的老师,我没有追究你的责任,你可別得寸进尺。” 赵瑾年肆无忌惮的看著她,见邱莹真有些生气,便也不再提。 他也不知道如何评价邱莹,说她正经吧,又有些不正经,说她不正经吧,又很他妈正经。 红湖和绿谷一样,都是一个巨大的环湖公园,只不过红湖需要在网上提前预约,要扫码登记才能进入。 据说,红湖中央那块岛屿上有一处私人別墅,本地人戏称为行宫,有一位从北方来的大人物在那里颐养天年,异常神秘,外人不得窥见。 最开始,红湖根本不需要预约,许多本地人晚上都喜欢来这里夜跑钓鱼,也许是打扰了那位大人物,后来就需要预约了;甚至,早几年晚上这里有很多飆车党,后来莫名其妙的,在红湖附近的公路上装了很多减速带,抓了很多改装车,此后,这里彻底恢復了寧静。 入园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红色的海,绝美无比,有山有水,有有林,非常出片。 有不少穿著汉服的女生都在这边拍照打卡。 邱莹这几天一直心情不好,其实就是因为赵瑾年,那一晚,她当然知道了发生了什么,本来只当是一次酒后的衝动,可是几天下来,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莫名的想起了赵瑾年。 但是,她很清楚,她和赵瑾年是绝无可能的,因为她和赵瑾年年纪差了八岁! 拋开年纪不谈,身份的巨大差距也是一个不可逾越的鸿沟,门不当、户不对,註定没什么结果。 她本想来这边散散心,没想到又遇到了烦人的赵瑾年。 “给我拍几张照片。”邱莹想了想,把手机递给赵瑾年。 这可令赵瑾年犯了难,拍照是他娘的技术活,赵瑾年的拍照技术,可以说一言难尽。 每次和乔以沫出去玩,乔以沫都要骂赵瑾年半天废物。 果不其然,赵瑾年给邱莹拍了几张,直接给邱莹干沉默了。 赵瑾年也知道自己技术不行,“要不,我请个专业摄影师给你拍吧?” “算了,我自己回去批一下图吧。”邱莹无奈。 赵瑾年也没多想,这时,他突然发现似乎有人在看自己,陡然回头,顿时目瞪口呆。 老爹? 不远处,赫然是赵东海。 赵东海虽然戴个墨镜,还戴个鸭舌帽,但那大肚腩太惹眼了,赵瑾年还是认出了他。 赵东海此刻正不情不愿的比了一个耶,有一个四十来岁的同样戴个墨镜的女人搂著他,拿著自拍杆,正在合照。 ??? 这女的几把谁啊? 第139章:你不会是吃软饭的吧 赵东海也发现了赵瑾年,他注意到了赵瑾年的目光,连忙装作不认识赵瑾年一样別过头。 赵瑾年乐了,吊儿郎当的走过去。 赵东海更心虚了,对旁边的女人嘀咕了几句,“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看的,照也拍了,可以走了吧?” 女人撒娇,“哎呦,我好不容易来一趟玉衡,明天就回台北了,你就这么忙?不会是怕你老婆来逮你了吧?” 赵东海得意道:“她敢来逮我?给她脸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在家我老婆都不敢管我的。” 女人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再拍几张,你把肚皮收一下,哎呀,你肚皮那么那么大呀,真是的,一点都不注意身材管理。” 赵东海有些意兴阑珊,他发现赵瑾年似笑非笑地居然朝著自己走了过来,顿时暗骂一声。 所幸,赵瑾年也只是走近看一下这女的是谁,结果赵瑾年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便对赵东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这才离开。 赵东海捏了把汗,对赵瑾年竖起大拇指。 邱莹见赵瑾年回来,疑惑道:“你认识他们?” 赵瑾年:“哦,我爸。” 邱莹:“……” 见过父子不和的,父子不熟的她倒是第一次见。 “那个是你妈妈吗?” 赵瑾年不屑:“她也配?” 邱莹不说话了。 不用想,肯定又是老爹年轻的时候的什么小情人。 赵瑾年想了想,发现不远处有一个摄影师,便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麻烦帮忙拍个照,有偿。” 那摄影师二十几岁,正摆弄著自己的照相机,闻言不屑:“別拿你的臭钱来侮辱我高尚的人格,我是玩艺术的,別张口闭口就是钱,庸俗。” 赵瑾年无奈,隨机找个摄影师怎么就找了个极品? “一张照片100块。” 摄影师一惊,连忙咧嘴一笑:“哈哈,包的,包的,我包专业的,我给你看我的学信网,我是科班出身的,你看,我拍过的都说好,现在拍吗?” 赵瑾年领著这个摄影师走过来,“诺,给她拍吧。” 不愧是专业的,拍出来的就是有水平。 赵瑾年看了几下,很是满意。 “那个,微信还是支付宝?哥,要不加个微信吧。” 赵瑾年也没拒绝,加了他的微信,直接转了1000过去。 摄影小哥乐坏了,说自己叫黄杰,是外地人,听说玉衡要办果酒节,要办马拉松,特意来这边拍素材,还压低声音问赵瑾年:“你们是情侣?” 他有些狐疑,因为明显赵瑾年就很年轻,比他还小,而邱莹虽然戴个口罩,那成熟的气质的挡不住的,姐弟恋?他胡思乱想著,突然一惊,我日,不会赵瑾年是个被包养的小白脸吧? 赵瑾年摆摆手:“不是情侣。” “兄弟,你不会是吃软饭的吧?她是富婆?”黄杰似乎很八卦,颇感兴趣的追问。 赵瑾年汗顏,也不想跟他多说什么,“她是我的情人。” 黄杰目瞪口呆:“真的假的?” 赵瑾年也懒得解释,跟邱莹离开了。 赵瑾年回到寢室的时候,发现杨斌一脸纠结和苦恼之色,“咋回事?” 杨斌沉默了一下,挠挠头:“有个事儿,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我不是中了果酒的三等奖嘛,一个大三的学长,就那个学生会副主席,好像叫刘波,他要三十万买我的瓶盖。” 刘波? 因为这个中奖以后,兑奖,是要扣税的,到手也就24万。 赵瑾年也不关心这些,但还是提醒杨斌一句:“你要考虑清楚,他或许是用不乾净的黑钱换你的瓶盖。” 杨斌深以为然,“那我不卖了,下午跟他说一下。” 赵瑾年下午准备去上课的,结果收到了上杉鹤见的信息,上杉鹤见问赵瑾年有没有空,陪她出去逛一逛。 赵瑾年想了想,合同的事儿还没签,现在她还需要上杉鹤见,於是勉为其难答应了。 他开车去接上杉鹤见,上杉鹤见今儿打扮的很唯美居家,乌黑秀髮披在肩头,针毡毛衣配上米色长裙,见到赵瑾年,她招招手,歪著头嫣然一笑。 “去哪?” “红湖吧,我昨晚刷到同城,红湖公园居然有樱,难得,这种东樱非常罕见,没想到玉衡还种了那么多。” 赵瑾年无精打采的点点头,他余光一瞥,发现上杉鹤见长裙下居然还裹著肉丝,便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上杉鹤见莞尔,把腿併拢往赵瑾年这边靠了靠。 “我已经派人去省里办理出口企业资质证明了,找个机会咱们谈一下合作的事儿吧。” 上杉鹤见頷首,“当然可以。” 她坐在副驾驶,看著车窗外簌簌而过的两行梅树,很是惊讶,“赵,我发现你们玉衡新城区的绿化带种的观赏树,都是梅树呢,和別的城市有些不一样。” 赵瑾年隨口道:“哦,因为我们周副市长的夫人喜欢梅,新城区建设的时候,绿植观赏树就大面积引入了种植梅树。” “真浪漫。”上杉鹤见甜甜一笑。 赵瑾年不屑,心想浪漫个几把毛,一群傻妞。 他没什么心思跟上杉鹤见赏,有这个閒情逸致,不如去酒店来得实在。 不过上杉鹤见倒是很欢喜,来了红湖后,眼睛都直了,感慨风景真好,自言自语嘰里咕嚕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英语赵瑾年还行,日语他除了雅美嘚以外一个词都听不懂。 赵瑾年有些无聊,看著她一个人自言自语,便来到一旁的垃圾桶那儿抽根烟。 这时,有人拍了赵瑾年一下。 “嘿,哥们?” 赵瑾年疑惑,回头才发现是上午给邱莹拍照的摄影小哥黄杰。 “哦,是你啊。” 上杉鹤见站在湖泊的护栏那儿,对著赵瑾年招手,笑得枝乱颤:“赵,快过来。” 赵瑾年摆摆手:“等我抽完。” 黄杰懵逼,看了不远处的上杉鹤见,又看向赵瑾年,压低声音道:“兄弟,又换对象了?” “不是对象。” 黄杰愤愤不平,他仔细看了上杉鹤见一眼,发现她至少二十七八岁,“你还敢说自己不是吃软饭的?” 赵瑾年斜睨他一眼,懒得鸟他。 黄杰鬱闷极了,想起一句老话,假如你没对象,那就说明有人把你的对象谈了,上午就看到赵瑾年带个妹子来红湖,现在又看到赵瑾年带了一个更极品的来,心里更不是一个滋味。 “还拍照吗?一张一百。” 赵瑾年摆摆手,表示不拍了,“拍个毛,她又不是我对象。” “难道她是你姐?” “是炮友。” 第140章:被酒色所伤,竟如此憔悴 黄杰一脸日了狗的表情,看了看赵瑾年,又看了看不远处的上杉鹤见,鬱闷的转身想走。 上杉鹤见等了赵瑾年好一会,发现他在和一个拿著摄影设备的男生说话,便含笑含俏的走来,让黄杰给他们拍照,黄杰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拍了,他不甘心,问上杉鹤见:“你们是情侣吗?” 上杉鹤见摇摇头,幽幽的看向赵瑾年轻笑一声,“他未必看得上我呀。” 赵瑾年確实看不上。 黄杰:“……” 赵瑾年和上杉鹤见从红湖出来,又苦逼的当了一下午的超级特种兵,暴走数万步,晚上就凑合在上杉鹤见住的酒店凑合了一宿。 第二天,他是被乔以沫的电话吵醒的,乔以沫兴奋的跟赵瑾年说红湖的冬樱盛开了,她温声细语道:“瑾年呀,你今天有空吗?” 又去红湖? 赵瑾年他妈的昨天已经去两次了,那里的风景他都看吐了。 “没空。” 乔以沫又问:“明天呢?” “也没空。” 乔以沫不甘心:“那后天呢?” “还是没空。” 乔以沫已经有些生气了,“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赵瑾年打了个哈欠,只觉得十分疲惫,昨晚堪比刺激战场,如今已些精疲力尽,“昨天有空,可惜了,你应该昨天叫我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就掛了。 赵瑾年也不在意,穿上裤衩子就准备去卫生间洗漱,看著镜子中脸色苍白无力的自己,赵瑾年愣了一下,被酒色所伤,竟然如此憔悴? “万恶淫为首,太放纵了也不行。” 赵瑾年洗漱出来,才发现上杉鹤见已经做好了热气腾腾的早点。 他回到家,让后厨熬一锅药膳,准备补补。 正在喝药呢,乔以沫就发来信息:“你確定不来?我闺蜜也在哦?” 赵瑾年不屑,他已经上了两次当了,所谓事不过三,他这次可不会上当了。 更何况,乔以沫的闺蜜都在外地上大学,现在才十一月末,她闺蜜怎么可能在玉衡? 见赵瑾年不上当,乔以沫又道:“你不去的话,我让叶一鸣陪我去。” 赵瑾年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骂道:“你敢让他陪你去,我打断你的腿。” 乔以沫:“嘻嘻,我骗你的,我只是想確定一下你看到我发给你的消息没。” 赵瑾年也是服了她搞这一死出,勉为其难答应:“行吧,下午我来接你。” “耶耶耶,哥哥你最好了。” 赵瑾年在心里骂了一句傻妞,继续喝药。 不行。 看来得给叶一鸣找个对象。 这狗日的叶一鸣天天惦记乔以沫,赵瑾年心里膈应。 赵瑾年给周小川打了个电话。 周小川很快接了起来,“干嘛?” 赵瑾年调侃:“咋样?走出来了没?” 周小川冷哼,“有事儿说事儿,別整这些有的没的,我最近忙的很,正在筹备新的短剧。” 赵瑾年无语,万万没想到周小川接连两部短剧都扑街了还不死心,便问周小川那边有没有好女孩,他给叶一鸣介绍当对象。 周小川不屑:“你问我这里有没有好女孩?我要有,还轮得到他叶一鸣?我自己都找不到呢。” 周小川的原则一直都是好女孩不能辜负,坏女孩不能浪费,他本来以为江巧云是他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好女孩,现在只觉得跟吃了苍蝇一样噁心。 得,赵瑾年也后悔问周小川了,问周小川有没有好女孩,无异於问鸡窝里有没有凤凰。 另外,周小川也很不爽,为什么一定要好女孩?直接带叶一鸣去开两次银趴,保准他玩的开开心心,以后彻底醉入灯红酒绿,赵瑾年拒绝了他的想法,总不能把叶一鸣带坏了不是? 下午赵瑾年准时来到玉衡大学接乔以沫,她穿个碎裙,画著精致的妆容,蹦蹦跳跳的坐上了车,一上车,她就吸了吸鼻子,有些狐疑的看著赵瑾年:“怎么有股女人味儿?” 赵瑾年懒得鸟她。 乔以沫半信半疑,又嗅了嗅,很是篤定的说道:“绝对是有女人味儿,赵瑾年,你这几天是不是背著我搞女人了?是不是那个姓沈的贱人?” 赵瑾年都服了,“不是她。” “不是她就好。”乔以沫鬆了口气,又觉得不对劲,目露寒芒:“那是谁?” 赵瑾年隨口道:“日本来的,谈那单四千万美元的出口订单。” 乔以沫:“噢,这样啊。” 得知是谈生意的客户,乔以沫也没说什么,更何况对方是头小日子,乔以沫就更觉得没什么威胁了,当即表演:“你最近的表现还是不错的,等我大姨妈走了我好好犒赏你。” 赵瑾年没吭声。 来到红湖,乔以沫就开始臭美了,拉著赵瑾年到处拍照,不过很快乔以沫的好心情就没了。 因为她对赵瑾年摆的动作总是不满意。 “你笑一个会死啊,老娘欠你钱了?苦著个比脸干嘛?” “我是你兄弟是吧?你手往哪里放?放我肩上干嘛?搂我腰啊。” “要死了你。” 赵瑾年:“……” 这就是赵瑾年为什么不喜欢和乔以沫出来的原因,说实话,赵瑾年寧愿和上杉鹤见出去玩,因为上杉鹤见至少会照顾他的情绪。 这时,不远处走来一个摄影小哥,正是黄杰,他隔著老远就看到一对情侣因为拍照不行在吵架,走近一看,他直接人傻了。 “又是你?!” 黄杰瞪大眼。 乔以沫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赵瑾年:“瑾年,他认识你?” 黄杰冷笑,“当然认识,没想到你又来了。” 赵瑾年皱眉,要是这吊毛敢胡言乱语,赵瑾年能让他今晚就溺死在这红湖里。 黄杰也看到了乔以沫和赵瑾年那要杀人的目光,若有所思,连忙笑呵呵的说道:“你是他女朋友吧?他还是第一次带女朋友来这里看樱呢。” 赵瑾年对他的这个答覆很满意,杀心也渐渐散去。 乔以沫一听,顿时跟抹了蜜一样喜滋滋的,娇羞一笑,把头靠在赵瑾年怀里,然后从打开包包,从里面拿了七八张百元大钞递给黄杰:“会说话以后就多说几句,你是摄影师是吧?来,给我们拍几张。” 黄杰人品怎么样赵瑾年不知道,但拍照水平確实很高,这就叫专业。 赵瑾年和乔以沫逛了一会儿,便离开了红湖。 黄杰横竖不得劲,昨天赵瑾年就带了两个妹子来这边玩,赵瑾年说一个是情人一个是炮友,他根本不信,结果今天又带了一个妹子过来。 关键是,这个妹子出手还大方,刚刚他瞥到了乔以沫的包包,发现那个包包官网售价就得二十几万。 所以他断定赵瑾年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妈的,这小子肯定是被包养的,命真好。” 黄杰也不知道是出於什么心理,鬼鬼祟祟跟著乔以沫和赵瑾年出了红湖公园的大门,一路未遂来到停车场,结果就看到两人上了一辆迈巴赫s680。 黄杰:“?”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醒目的豹子號车牌。 黄杰:“??” 这不是那位,传说中斥巨资举办玉衡果酒节第一次全程马拉松大赛的那位年轻老板的座驾? 黄杰:“???” 唉,怪不得身边美女如云,原来人生最大的分水岭是羊水啊,黄杰沮丧。 第141章:要不我给你织个围巾吧 黄杰忍不住感慨,他妈的,真是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有的他人出生就是牛马啊。 不过,他猛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昨天加了赵瑾年的微信? 他连忙打开好友列表,果然看到了赵瑾年的个人名片,他不確定赵瑾年有没有把他刪了,但是也不敢发信息给赵瑾年,生怕信息一发,赵瑾年就把他刪了。 他心生一计,打开转帐,然后果然看到了【转帐给xxxx(**年)】的字样。 他鬆了口气,没把自己刪了就好。 黄杰暗暗的想,能认识这样阶层的人可不多,弄不好赵瑾年就是他生命中的贵人! 另外一边,赵瑾年压根没想到黄杰有那么多內心戏。 他也有些感慨,两天的时间,赵瑾年就来了红湖三次,临走之际,他回头看了那红湖中央的那片岛屿,一片冬樱海內隱约可见一片中式建筑,素闻那里有一位从北方来的大人物在那颐养天年,赵瑾年来了三次,也没能一窥天顏,有些遗憾。 乔以沫今天玩的很开心,上车后就拿出小镜子臭美,和赵瑾年聊了一些关於果酒节和马拉松的事儿,这段时间政府的宣传力度很大,各种报导都是铺天盖地的,吸引了不少外地游客慕名而来。 赵瑾年都敷衍著。 这时,乔以沫似乎想起什么,“对了,老周的那个小对象的事儿,你知道吧?据说前几天跳楼了。” 赵瑾年漠不关心,死了都和他没关係。 “不过抢救回来了,估计要落得个终身残疾,唉,只怪她遇人不淑吧。”乔以沫虽然平时大大咧咧风风火火,但毕竟是女人,也有些多愁善感。 关於江巧云的事,赵瑾年了解的不多,但他对江巧云一直没什么好印象。 这件事没什么对错,江巧云和王军处了三年,视频都拍了上百部,这能是啥好女孩? 周小川追她,她有男朋友也不拒绝,一边接受周小川的好意,一边又和王军剪不断理还乱,现在好了,王军狗急跳墙把视频全部爆了出来,江巧云又觉得羞耻,要死要活的。 总之,赵瑾年的评价就是:妥妥的当了婊子要立牌坊,烂裤襠一个。 亏周小川还隔三差五得意洋洋的跟赵瑾年炫耀,说你不懂,这是好女孩,这个就是爱情,我爱你马卖麻情。 赵瑾年要用这件事取笑周小川一辈子。 “对了,天冷了,要不我给你织个围巾吧?”乔以沫想起她的室友这几天晚上总是挑灯夜战,她一问才知道原来是给她室友那异地恋的男朋友织围巾。 乔以沫表示特別不理解,说为什么不直接在网上买一个?多方便,而是自己织起来又难,又耗时间,又没网上买的样式好看。 她室友很自豪的拿出了一枚桃木髮簪,说这是她男朋友耗时两个月纯手工打磨精心製作的。 乔以沫撇撇嘴,其实有点丑,说不如网上买的好看。 她室友笑著对乔以沫说,你不懂,手工製品之所以珍贵,是因为有人把生命中的一段时间物化给了你。 乔以沫这才如梦初醒,励志要做贤妻良母的她也想玩点浪漫点,准备亲自给赵瑾年织条围巾,以后赵瑾年戴上围巾,低头就能闻到独属於她的香味,还能隨时想起她,越想乔以沫越觉得浪漫。 赵瑾年不屑:“你丫的笨手笨脚、呆头呆脑的还会织围巾?你织个蛋。” 乔以沫原本还幻想著赵瑾年会夸她,说哇,真的吗?老婆你真贤惠,我都不敢想我戴上你织的围巾我得有多骄傲,出门得多有面子。 万万没想到,赵瑾年不仅没夸她,反而还挖苦她、嘲笑她。 乔以沫大怒:“你瞧不起谁呢?你给我等著!” 赵瑾年撇撇嘴,上辈子乔以沫也织过一次围巾,她个傻妞也不知道刷了什么视频,大晚上的不睡觉,跟打了坤血一样,结果织了第一天,就把手指给戳破了,委屈巴巴的哭了,赵瑾年哄了好久,然后那些针线就一直放在柜子里吃灰,再也没碰过。 所以,当乔以沫说要亲自织条围巾送赵瑾年,赵瑾年压根没放在心上,只当她是三分钟热度。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斗嘴,这时,手机弹出来一条信息,乔以沫眼疾手快,第一时间就拿起手机看了起来,“我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给你发信息。” 赵瑾年耸了耸肩,表示隨便。 因为他从来不在微信上跟女人聊骚。 “咦,是李镇长。”乔以沫失望的把手机还给赵瑾年。 赵瑾年看了一眼,李镇长问赵瑾年有没有空,下坪镇的柑橘订单,李小曼同志已经为沁缘酒厂爭取到了接近500万斤的订单,想和赵瑾年约定时间商榷一下具体的合作细节。 赵瑾年略一思忖,便让乔以沫帮忙回信息,表示晚上就可以谈。 李镇长秒回:“那我马上带小曼同志来玉衡。” 晚上,雄鹰大饭店。 红光满面的李镇长带著李小曼来了。 李小曼为了谈这些订单,也是走访了好久,想说服这些果农把柑橘提供给沁缘酒厂,她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这里面有几个原因,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订单的稳定性,这些果农原先就有长期合作的收购商,很多果农不想冒著这个险,別看现在沁缘酒厂如日中天,生意火爆,万一明年就熄火了呢? 万一明年就吃不下那么多柑橘,他们到时候果子找谁收去? 所以,李小曼虽然替赵瑾年谈下了五百万斤的柑橘收购,但还是想和赵瑾年商定一下收购的细枝末节。 她说出了果农们联合提出来的两个条件,第一是需要一次性签订五年的收购合同,违约金也从原先的百分之20上调到百分之60。 第二,收购的柑橘价格,要高於原本收购商价格的一毛钱。 说到这,李小曼生怕赵瑾年不高兴,连忙毕恭毕敬的表示这已经是她爭取到的最好的方案了。 赵瑾年深思熟虑,他当然可以接受这个提议,但也不想被別人牵著鼻子走,面无表情道:“一年太短,五年太长,那就一签签三年的吧,违约金这个我没有异议,倒是加价一毛?你都吃了一毛的回扣了,我还要再加一毛?” 五百万斤的柑橘,李小曼就已经吃了五十万的回扣了,还加一毛?三年就相当於多支出三百万,我的钱是大风大浪刮来的? 李镇长听出了赵瑾年语气的怒意,连忙给赵瑾年倒酒,站出来打圆场。 最终,双方討价还价,第一年可以以原价加一毛来收购,自第二年开始就要恢復市场价,另外,李小曼要吃的那一部分回扣,就在这一毛里,她能吃多少,她自己去跟果农谈。 接连几天,赵瑾年都在为了橘子收购的事儿奔波。 据说李小曼最终给果农们做了思想工作,承诺提价七分钱,而她自己吃了三分钱的回扣,总共吃了十五万多,而这十几万,都是老百姓的血和老百姓的汗。 第142章:鹤见,是我 李小曼吃多少回扣,赵瑾年都不在意,他只在意这批原材料能否顺利入仓。 赵瑾年坐回车里,摸著装满酒水的肚子心里有总是有些疲惫,他又想起了老爹那大肚腩,心里一阵恶寒,暗暗的想以后酒局能推就推了,他可不想老了变成老爹那样大腹便便。 本来想回鸣溪府凑合一宿,但饱暖思淫慾,赵瑾年每次一喝酒,云长就点不听使唤。 乔以沫来亲戚了,这个点肯定在学校,寢室都关门了。 去上杉鹤见那里吧,那娘们儿又太生猛了,每次第二天都异常疲惫。 正在赵瑾年沉思的时候,周小川打来电话。 “餵。” “对了老赵,你不是叫我给你那个叫叶一鸣的小兄弟介绍个对象吗?有了,我这里有了。” 赵瑾年不屑,周小川那里能有什么货色? 周小川自己都看不上,叶一鸣能看上? “谁?” 周小川咧嘴一笑:“我工作室刚来的一个妹子,贼清纯,我跟你说,女大三抱金砖,叶一鸣这小子这次是真抱上了一块大金砖。” 赵瑾年诧异:“比叶一鸣都还大三岁?” “呃,那不是,我是说她才上大三。” 赵瑾年:“……” 周小川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女大三抱金砖,意思就是抱著一个大三的女生睡觉,就跟抱著一块金砖一样,我看过了,这女的还是个处,叶一鸣肯定喜欢,他这是抱了一块大金砖啊。” 赵瑾年不想听周小川扯淡,“照片发我,我帮你问问吧。” “发什么照片啊,照片照片,照骗懂不?能看出个啥?你直接把叶一鸣微信推我,我来跟他聊。” 赵瑾年现在很疲惫,也没说什么,但是把叶一鸣的微信推给周小川后他就后悔了,总觉得周小川不安好心,不会把叶一鸣这小子给带坏吧? 赵瑾年叫了个代驾,一路杀到上杉鹤见的酒店。 他这次没有敲门,因为他有房卡,上次陪上杉鹤见逛街以后,她就给了赵瑾年一张房卡,表示以后赵瑾年想她了隨时可以找她。 赵瑾年开了门,发现屋里漆黑一片,一点声音都没。 他来到上杉鹤见的臥室,推开门,发现黑暗中,上杉鹤见已经睡著了,她是侧躺著睡的,一只手枕著脑袋,只穿了件很薄很透亮的紫色睡裙。 赵瑾年火热的很,结果刚猴急地爬过去,正准备脱上杉鹤见的衣服,上杉鹤见就惊醒,一下子坐起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谁?!”上杉鹤见的声音无比冷漠和警惕,她手腕一翻,手上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把小巧玲瓏的手枪,顶住了赵瑾年的额头。 黑洞洞的枪口散发出一股杀气。 赵瑾年冷汗直流,不敢轻举妄动了,“鹤见,是我。” “赵公子?”上杉鹤见怔了一下,连忙歉意一笑,把灯打开,那精致小巧的手枪也不知道藏哪里去了,她幽幽的看著赵瑾年,给赵瑾年宽衣解带,给他倒水,语气有些埋怨:“怎么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赵瑾年惊魂未定,刚刚他感受到一股死亡的压抑,他发现自己似乎低估了上杉鹤见,喝了两杯水压压惊,看向上杉鹤见的目光还是充满了警惕和探寻。 “哦,喝多了,想你了。”赵瑾年故作轻描淡写道。 “咯咯咯。”上杉鹤见捂嘴一笑,坐在赵瑾年腿上,娇媚一笑:“那真是我的荣幸呢。” 赵瑾年沉默的看著她那张嫵媚的脸,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她刚刚那无比利索的拿出枪对准自己脑门的一幕。 果然,漂亮的女人都是毒蛇,往往在不经意间就能给敌人致命一击。 赵瑾年经歷了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也没什么兴致了,但还是担心上杉鹤见乱来,便摸著上杉鹤见的下巴,违心的装作含情脉脉吻了下去。 …… 说实话,这一宿赵瑾年都没睡著,原本是来打个炮,结果差点把命搭进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心事重重的离开了酒店。 他马上打电话给郑叔,让他调查上杉鹤见。 手枪虽然难弄到,但以赵瑾年的社会地位,还不至於大惊小怪。 他最惊奇的是上杉鹤见那迅捷的判断力和反应力,在几乎一秒钟的时间內光速扇了赵瑾年一个耳光,还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手枪对准了他的脑袋,毫不夸张的说,昨晚如果去的是个入室图谋不轨的陌生人,恐怕尸体都凉了。 所以他怀疑,上杉鹤见接受过严格的军事化训练,他开始怀疑上杉鹤见来玉衡,亦或者说她接近自己的目的不单纯了。 郑叔很重视,表示马上查。 赵瑾年心情烦躁,刚吃了个午饭,电话就响了,是周小川打来的。 “喂,干嘛?” “奶奶滴,叶一鸣电话多少?” 赵瑾年狐疑,“我不是把他微信推你了吗?” 周小川嘆气:“別提了,你昨晚不是把叶一鸣的微信推我了吗?我约他出去喝酒,我们俩真是相见恨晚啊,然后我就带他去洗脚了,他把我臭骂了一顿,还把我给刪了,妈的,好不容易找到个知己,我必须要感化他,不能眼睁睁看著他当龟男。” 赵瑾年很难想像周小川和叶一鸣俩人昨晚喝酒聊了啥,两个都自詡纯爱战士,碰在一起,不用想都能擦出什么火来。 “你不是给他介绍对象吗?你带他去洗脚干嘛?” 周小川无奈:“洗脚算啥?我还想带他开银趴的呢,只不过初次见面怕他放不开而已,再说,古话说的好,知足常乐、知足常乐,就是带知心朋友去洗脚,知心朋友会常常感到快乐,谁知道他直接跑了,快,他电话多少发我。” 赵瑾年满头黑线,他已经后悔把叶一鸣介绍给周小川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叶一鸣要是跟周小川处个一年半载,那得变成啥吊样?赵瑾年不敢想。 他没有把叶一鸣的电话给周小川,想著今天也是閒著,又想起前几天去红湖,那边有不少妹子在拍照打卡,他便给叶一鸣打了个电话。 “餵?” “是我,赵瑾年。” 叶一鸣:“我知道。” 赵瑾年开门见山的笑道:“小叶子,你要老婆不要?” 叶一鸣一惊:“赵瑾年,你是不是要把以沫让给我?” 赵瑾年皱眉:“让你麻痹,等下辈子吧。” 但赵瑾年又想到这话有些熟悉,这才想起来上辈子也这么懟过叶一鸣,又补充道:“下辈子也轮不到你。” 第143章:赵瑾年,你真够意思 叶一鸣难受极了,闷闷不乐的不说话。 赵瑾年见他被自己懟emo了,也有些过意不去,於是笑笑:“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两条腿的女人不满大街都是?这样,下午跟我走,我给你找对象去。” “我就要以沫。” 赵瑾年见他如此油盐不进,也不好说什么,隨口问:“那你在哪呢?晚上喝一杯。” “哦,在红湖湿地公园。” 赵瑾年顿感意外,他正打算带叶一鸣去红湖逛逛,给他找个艷遇呢,咋这小子自己跑红湖去了? “你去红湖干嘛?” 叶一鸣:“我从朋友圈刷到以沫前几天在红湖玩。” 赵瑾年:“……” 得,还他妈是个情种。 他很想说,回哥谭吧,蝙蝠侠不打你了。 虽然知道叶一鸣当舔狗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但看到叶一鸣这个吊样,赵瑾年也有些唏嘘。 赵瑾年驱车前往红湖,准备开导一下叶一鸣。 来到红湖,隔著老远赵瑾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叶一鸣,他背个挎包,瘦瘦高高的,趴在护栏前眺望著湖畔那一片又一片的冬樱海。 “哟,小叶子。”赵瑾年走过来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叶一鸣看到是赵瑾年,气不打一处来,认认真真对赵瑾年说道:“赵瑾年,不是我说你,你就不能好好对以沫吗?天天惹她生气!” 赵瑾年嬉皮笑脸的拿出烟点上,吞云吐雾:“你有些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吧?你管我们的呢?” 叶一鸣欲言又止。 “倒是你,赶紧找个对象,狗日的天天惦记我的女人,老子心里膈应。” 叶一鸣还是没说话。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赵瑾年看到不远处的岸边,有两个穿著汉服的女人在拍照,隔著太远,又化妆了,赵瑾年看不清,但看身材而言应该长相不差,於是推了推叶一鸣:“那边有俩妹子,你去加个微信,聊一聊,別整体躲在被窝里yy乔以沫。” 叶一鸣老脸一红,忙道:“我没有,我没有。” 赵瑾年又推了他一把:“赶紧去要微信,不然我就告诉乔以沫,你天天晚上yy人家。” “我没有,你別乱说,我真的没有。”叶一鸣急了,急的都快哭了。 “那就快去加人家微信,不然我待会就给乔以沫说。”赵瑾年威胁。 叶一鸣又羞又愧,恨恨的看著赵瑾年,然后硬著头皮朝著那俩女生走过去了。 赵瑾年看著他这个窝囊样儿就觉得好笑,这时,他发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回头才发现,不远处居然是个熟人。 有过三面之缘的黄杰,他正举著个照相机,给一个穿长裙的女生拍照。 嗯?! 沈素素还是沈青青? 赵瑾年第一次有点无法分辨这俩姐妹了。 “你是姐姐还是妹妹?”赵瑾年半信半疑的走过去。 “当然是妹妹呀。”沈素素歪著头笑了一下,小跑过来,“赵瑾年,你怎么也来啦?” 黄杰大脑宕机了,懵逼的看著沈素素。 黄杰今天和往常一样在附近找人拍素材上传到自己的自媒体帐號,然后就看到了沈素素,於是就走过去说免费给她拍照,结果换来的是沈素素的白眼,不仅如此,沈素素还骂了他一句傻逼。 黄杰鬱闷极了,就死缠烂打,还拿出自己的自媒体帐號的主页,沈素素看到他有五万粉丝,加上拍照技术確实可以,这才勉为其难答应。 拍好以后,黄杰本来想趁机加沈素素的微信,方便把照片发给沈素素,结果沈素素又轻蔑的讥讽他一番,最后两人用蓝牙传输的照片。 万万没想到,结果眨眼间,刚刚还冷漠无比的沈素素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温声细语、小鸟依人的跟赵瑾年说话? 黄杰傻眼了。 草,又又又是这个b! 当看到是赵瑾年,黄杰又释然了,心想看来再高冷的女神,在赵瑾年面前也跟哈基米一样温顺。 一想到刚刚还对他如此冷淡,满脸不屑和轻蔑的沈素素,被赵瑾年调成了这样,黄杰心里是五味杂陈,感慨一句有钱真好,身边的女人次次不重样的。 “你爸没事了吧?” 沈素素莞尔:“已经出院了,跟我妈回新香了。” 赵瑾年笑道:“那就好,唉,当时我不知道那是你爸,对不起啊。” 沈素素轻轻摇头,天真烂漫的笑著:“没事的呀,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 黄杰看著两人有说有笑,也不想再当电灯泡,面色复杂的离开了。 这时,不远处的吵闹声吸引了赵瑾年的注意力,赵瑾年挑眉,这才发现不远处是叶一鸣和两个女生吵起来了,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赵瑾年定睛一看,嚯——是叶一鸣。 此刻叶一鸣被两个穿汉服的女生一顿数落。 “你拍的是什么?啊?把我拍的这么丑!” “我的腿那么长,你拍的那么短干嘛?” 两个女人面目狰狞,对著叶一鸣一顿输出。 叶一鸣被骂的狗血淋头,委屈的拿著一部手机,“你叫我给你当摄影师,我又不是魔法师,你们本来就长这样嘛。” 一个女生大怒,怒气冲冲的揪著叶一鸣的衣领:“你说什么?你才长这样,你全家都长这样!” 赵瑾年走近一看,才发现这俩女的脸上画著厚厚的妆,顏值確实不咋地,不由汗顏。 他刚刚怂恿叶一鸣去加这俩女的微信,因为隔得太远,只看了个轮廓,觉得长相再差也不至於差到哪里去,万万没想到长得这么差劲。 他有些同情的看著叶一鸣,心想他和叶一鸣真是一对难兄难弟,拍照水平都是一样的一言难尽。 另外一个女生也怒了,“还想加我们微信呢,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就是,还说我们长得不好看,家里没镜子撒泡尿总会吧,也不照照自己长什么样。” 叶一鸣出身书香门第,修养很好,被如此谩骂,只是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支支吾吾道:“本来就是,你们如果长得好看,怎么还涂这么厚的粉底。” 两个女生顿时破了大防,恼羞成怒了,直接开始对叶一鸣动手动脚,叶一鸣秉承著好男不敢女斗,也没反抗,就这么被动挨打,很快头髮就被搓成了鸡窝。 围观的人都窃窃私语。 “刺啦”一声,叶一鸣手里戴的一款百达翡丽名表掉在了地上。 赵瑾年眼珠子一转,走过去捡起那块表,突然瞪大眼:“我日,这是……百达翡丽calatrava 6000r-001?” 赵瑾年当然是装的,但那俩女生听到惊呼,停止了殴打叶一鸣,面面相覷。 叶一鸣嗯了一声。 赵瑾年故作惊恐,直吸凉气:“我记得这款表,要20几万欧元吧?” 叶一鸣:“哦,前两年和我姐出国旅游的时候,我姐送我的。” 赵瑾年把表还给了叶一鸣,竖起大拇指:“牛逼,戴一百多万的表!” 叶一鸣下意识道:“小钱,我一个月生活费就有一百万。” 赵瑾年再次『震惊』:“噢我想起来了,景区外那辆迈巴赫是你的?” 叶一鸣茫然的挠挠头,但看到赵瑾年在给自己使眼色,似乎懂了什么,点点头。 赵瑾年:“能让我和我女朋友坐一下吗?” 沈素素脸一红,忍不住捏了捏赵瑾年的腰。 叶一鸣面色复杂的看著赵瑾年,“嗯。” 听著两人的对话,那俩女的都呆呆的看著叶一鸣。 叶一鸣木然的带著赵瑾年和沈素素出了景区,那俩女生居然也跟了上来。 赵瑾年嬉皮笑脸,压低声音对叶一鸣道:“怎么样?哥够不够给你面子?这个比装的爽吧?” 叶一鸣回头看了一眼那俩跟在后面的女生,別说,还真有点爽。 叶一鸣回味著那俩女生最后那复杂的眼神,低声道:“赵瑾年,你真够意思,下次我也帮你装。” 赵瑾年摇摇头:“不了,我不装二手比。” 第144章:钱是给女人看的,不是给女人花的 叶一鸣因为家教原因,他平时很低调,所以他几乎不怎么装逼,今天被赵瑾年强行被动体验了一手装逼的感觉,別说——嗨的不行,直接飞起。 “原来装逼是这种感觉。”叶一鸣感慨。 三人来到赵瑾年那辆迈巴赫面前,两个女生还跟在后面,两人小声说著什么,其中一人有些跃跃欲试般,想过来跟叶一鸣说话。 赵瑾年笑了一下,对叶一鸣挤眉弄眼,感慨道:“哥,没想到你这么有钱啊,这车不便宜吧,少说要二三百万吧。” 叶一鸣心里飘飘然,“不多,不多,还没我爸开公司一个月给员工发的工资多呢。” “厉害,厉害,哥,我能试驾吗?想带我女朋友兜两圈。”赵瑾年竖起大拇指,然后坐了进去。 “可以可以,隨便开。”叶一鸣大大方方的摆摆手。 沈素素一脸无奈的看著赵瑾年表演,坐上了副驾驶。 就在叶一鸣拉开车门坐后面要走的时候,那俩女生终於按耐不住了,小跑过来叫住了叶一鸣。 “等一下。” 叶一鸣看著她俩,“干嘛?” 一个女生面色踌躇道:“那个,刚刚不好意思哈,你伤的严重吗?” 另外一个女生也急道:“帅哥,你不是要加我们微信吗?我扫你可以吗?” 叶一鸣鄙夷,都懒得搭理这两个拜金女,坐上车后就关上了车门。 他催促赵瑾年赶紧开车,但赵瑾年笑了一下,並没急著走,而是看了车外那俩眼巴巴的女生一眼,降下车窗,对两个女生招了招手。 一个女生疑惑的看向赵瑾年。 赵瑾年:“刚刚这个大哥说了,他喜欢情绪稳定的女生,你们情绪一点都不稳定。” 叶一鸣一脸日了狗的表情,心想老子刚刚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不明白赵瑾年的意思,她俩都有些后悔,刚刚叶一鸣主动加她们的微信,她们爱搭不理,然后叶一鸣又主动给她们拍照,她们还辱骂了叶一鸣,谁能想到叶一鸣那么有实力。 这年头,想找个高富帅的难度,不亚於投胎。 一个女生道:“我情绪包稳定的。” 另外一个女生也不甘示弱,也表示自己刚刚是因为心情不好。 赵瑾年笑著拿出了一沓现金,说道:“那这样嘛,刚刚大哥说了,这里有三万块钱,你们一人说一件对方的缺点,看看谁先破防,谁如果一直情绪稳定没有生气,这个钱就是她的,还能加这个大哥的微信,咋样?” 此言一出,两个女生对视一眼,看向彼此的眼神都变了。 扒对方的缺点,让对方破防,就能拿三万块钱?还能加叶一鸣的微信? 富哥就是富哥,一万块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女生a道:“姐妹,不好意思了,我情绪比你稳定,你最好別跟我抢了,我真的不想让你破防,免得伤了我们的姐妹情。” 女生b冷哼,“搞笑,你比我稳定?” 赵瑾年摆摆手,指著女生a:“好了,那你先来吧。” 女生a想了想,对女生b说道:“实话跟你说吧,我拿你的牙刷刷过马桶,而且还不止一次。” 赵瑾年惊恐,我嘞个老天奶,开口就这么炸裂的吗? 女生b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居然没生气,而是死死盯著女生a:“没事,这不算什么,还记得上个月你让我给你带的螺螄粉吗?我给你加了点料。” 女生a吃惊:“怪不得,我就说那天我怎么拉肚子了,你说路边摊不卫生,原来是这样,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女生b得意洋洋,“我早看你不顺眼了,每次拍照都只p自己,还有,我有时候都用你的香皂洗屁屁的,嘻嘻,姐妹,你不会破防了吧?” 赵瑾年和叶一鸣都懵了。 没想到这位更是重量级! 女生a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但还是咬著牙,冷哼一声:“那咋了?死肥猪,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当闺蜜吗?因为你长得肥头大耳的,没有你这个绿叶怎么衬托我这朵红呢。”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死肥猪三个字一出来,女生b的脸一下子就变了,张牙舞爪的去抓女生a的脸:“你说谁是死肥猪?你再说一句?” 女生b也火了,也抓著她的头髮:“死肥猪死肥猪,我看著你就噁心,还邋遢,內裤都穿了一个星期了还不换,呕——” 车內,赵瑾年和叶一鸣都看呆了。 刚刚还情同手足宛如亲姐妹的两人,此刻大打出手,打的天崩地裂,大道都磨灭了。 沈素素:“……” 赵瑾年摇摇头,一脚油门就开了出去。 两个女的见状,人都傻了,赶紧停止动手开始追车。 拋开微信加不加不谈,说好了给三万呢? 她们跑了一会,就气喘吁吁了,而赵瑾年三人早已只留下了一个尾灯,跑的没影了。 赵瑾年单手开车,一手摸著沈素素的腿,笑著回头看向叶一鸣:“咋样?爽不爽?” 叶一鸣:“爽!” 沈素素白了赵瑾年一眼,把腿往右边靠了靠。 赵瑾年笑著把三万块放回中央扶手箱,拿出烟点上,他从始至终都没想过会给那俩女的三万块钱。 老话说的话,一般情况,女人就跟鸡一样,谁手里有米,她就屁顛屁顛围著谁转,只要不把米拋出去,她就一直围著你转,钱是拿给女人看的,不是拿给女人的。 叶一鸣一想到那俩女的吃瘪的样子就爽得不行,他突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哎呀,我的摩托车还在红湖呢,赶紧停车,我要回去开车。” 赵瑾年点点头,他也想赶紧让叶一鸣滚蛋,省的继续在当电灯泡,打扰他和沈素素的快乐时间。 叶一鸣刚准备下车,又想起了副驾驶上的沈素素,皱了皱眉,对赵瑾年说道:“赵瑾年,你又背著以沫在外面沾惹草,以沫知道了会生气的,我要跟她说。” 赵瑾年:“……” 不是,你脑子有病吧? 忘本? 赵瑾年没好气道:“你敢跟她说,我就说你天天晚上在被窝里yy她。” 叶一鸣急得抓耳挠腮,“我没有,我没有,我不是那种人,我根本没有yy她,你不能污衊我。” 赵瑾年轻蔑的看著他,吊儿郎当地恐嚇他:“反正要是你跟乔以沫说,我就跟她说,看她信谁。” 叶一鸣急的都要哭了,连忙道:“那你別跟她说,我也不说了,还有,赵瑾年,我真的没有yy过乔以沫,真的。” 第145章:你这个周末有空没 叶一鸣羞愧难当,也不敢跟赵瑾年废话了,灰溜溜的下了车。 看著他被赵瑾年三言两语挑逗得落荒而逃的样子,沈素素忍不住捂嘴偷笑,然后看向赵瑾年小声道:“喂,原来我是你的小三啊。” 赵瑾年笑道:“那哪能呢。” “那我不是你的小三是你的什么?”沈素素弱弱的问。 赵瑾年嬉皮笑脸:“你是我的宝宝啊。” 沈素素的俏脸一下子就红了,举起小粉拳锤了赵瑾年的肩膀一下:“討厌。” 赵瑾年哈哈大笑,他从沈素素脸上那一抹娇羞,想起了温姨,嗯——看来沈素素遗传的是妈妈,至於她姐姐沈青青?整天板著个脸,拽的二五八万的,搞得谁都欠他钱一样,肯定是遗传了沈千熊。 “对了赵瑾年,上次你陪我去泥人点捏的泥人烧制好了,你能不能送我去啊,我想拿泥人。” 赵瑾年爽快的答应下来,“当然。” 一脚油门赶到红枫湖烈士陵园附近,他陪著沈素素来到那家泥人店,成功拿到了两个瓷器娃娃,也就巴掌大,是一对金童玉女,很是可爱,適合当摆件。 沈素素很欢喜,拿著泥人爱不释手,又让店家拿礼盒包装起来。 赵瑾年一直心不在焉的,在想用什么高大威猛的姿势拿下沈素素,但是又不能胡来,不然沈千熊那老登知道了,指不定要拿刀追著赵瑾年砍。 赵瑾年有些头疼,泡妞是他娘的技术活,关键是,赵瑾年根本就不懂泡妞技术。 要是面对是沈青青,赵瑾年压根没有那么多心理负担。 算了,感情的事情急不得,再者,年少不知精宝贵,老来望比空流泪。 “对了,赵瑾年,你上次的提议很好,我跟家里说了,可是我爸爸不放心我一个女孩子在公寓独居。”沈素素道。 赵瑾年心想,莫非沈素素是在暗示什么?“要不,住我那儿?” 沈素素浅浅一笑,一对小酒窝很是可爱,“不用啦,我爸爸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去买一套房,赵瑾年,你有没有靠谱的房源?要那种,可以直接可以拎包入住的,不要二手房。” 赵瑾年噢了一声,“我帮你问问吧,你预算多少?” 沈素素想了想,说道:“100万以內。” 赵瑾年犯了难,买房是他娘的技术活,一窍不通的人贸然买房容易踩坑,他对玉衡的房价也不懂,“这样吧,我找我朋友帮你问问,你什么时候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沈素素:“你这个周末有空没?有空的话,这个周末你陪我去唄。” 赵瑾年答应下来,他送沈素素来到玉衡大学后,就给周小川打了个电话,问周小川有没有合適的房源介绍。 周小川得知诉求后,很是豪爽的说道:“那真是太他妈巧了,前几天我老情人还跟我发信息,让我去她那里买套房呢,这不,你就赶上来了。” 他说,大一的时候约炮约了个姐姐,是个售楼小姐,长相標誌,身材极好,技术一流,到现在周小川都还有些恋恋不忘,前几天那个姐姐看到周小川朋友圈里发的短剧製作絮、上架分销成绩和直播带货业绩,就主动私信周小川,调侃周小川赚了那么多钱,养了那么多情人,不如买套房金屋藏娇,被周小川婉拒了。 周小川本来想约那个姐姐出来的,岂料,那姐姐见周小川没有买房的心思,直接就不搭理周小川了,男人嘛,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这几天挠得周小川心窝子痒。 “ok,微信推我。” “好。”周小川推给了赵瑾年的一个微信,道:“我已经跟她说了你是我介绍的,放心大胆的买,折扣方面肯定是按最高標准。” 【个人名片:杨梦梦155*****】 赵瑾年发过去好友申请,也就两分钟,吴梦梦就同意了好友申请。 杨梦梦发过来一条语音:“?))) 7''” 赵瑾年点开一听,就传来一道嫵媚而性感又不失亲切、正式的甜美笑声:“赵先生您好,我是清泉居的置业顾问吴梦梦。” 杨梦梦很热情,又发来一条语音:“不知道您现在主要想了解我们楼盘的哪些方面啊?比如户型、价格还是周边配套?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隨时找我,很乐意为您详细介绍。” 赵瑾年回了一个周末来看房。 杨梦梦秒回:“好的,到了发信息给我就可以,我亲自来接您。” 赵瑾年点开杨梦梦的朋友圈,发现有除了大量关於房源的介绍,还有不少她的写真照。 还是那句话,可以怀疑老周的人品,但绝对不能怀疑他的眼光,这杨梦梦不愧是销冠,別看已经三十岁了,但丝毫不显老,身材很顶,咪咪贼大。 赵瑾年对这种也不知道吃过多少章鱼哥的女人自然是没有兴致的。 这时,电话响了,是郑叔打来的,他说按照赵瑾年的吩咐查了上杉鹤见,但关於上杉鹤见的身份信息很白很乾净。 赵瑾年皱眉,他確信上杉鹤见肯定是接受过严格的军事化训练,不然不可能有那样的反应力,这娘们儿不会是五十万吧? “誒,老赵?” 在赵瑾年思索的时候,一辆大眾开了过来,车窗降下,杨斌探出脑袋。 杨斌对赵瑾年说,他明天要请全班吃饭,因为他中了三十万大奖的事儿已经闹得人尽皆知,班上的同学都起鬨,他盛情难却,准备星期天请客,问赵瑾年有没有空。 赵瑾年笑笑:“看情况吧,能来的话我发信息给你。” “那行,哈哈。” 杨斌这几天可谓是声名如日中天,天天都有妹子来加他微信,关於杨斌的事跡也传开了,赵瑾年的室友,开学一个月就靠著赵瑾年狂赚十几万,又中了三十万大奖,可以说人生如同开掛。 就连杨斌开学为了赚钱,做了好几天的自媒体的事都被爆料出去了。 许多妹子都喜欢他这样上进而优秀的人,赵瑾年太过高高在上,很多女生连和赵瑾年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因为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到时杨斌,反而还有些烟火气,那就成了男朋友的不二之选。 对此,杨斌是很头疼的。 第146章:没想到你也是同道中人 这几天秦子茜甚至都好几次来找杨斌求复合,只可惜杨斌早已水泥封心,直接对秦子茜爱搭不理。 秦子茜肠子都悔青了,她为了治病,不敢跟家里说,把唄和放心借都擼了一个遍,又借了好几个网贷平台,可算把病治好了。 看到杨斌成了炙手可热的香餑餑,而自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秦子茜忍不住感慨造化弄人,觉得委屈极了。 杨斌辞別了赵瑾年,把车停好,刚回寢室,李国庆就死皮赖脸凑过来,搓著手:“老杨,借点钱唄。” 杨斌狐疑:“你借钱干嘛?” 李国庆嘆气,这几天他天天去橘子直播间当大哥,帮橘子打pk,前几天橘子看上一款蓝牙耳机,李国庆大手一挥就给她买了,他的诚恳终於打动了橘子,橘子说这周末要和李国庆面基。 李国庆激动的一晚上没睡著,突然想到面基肯定要到处玩,说不定还能开房,他这才发现这几天自己都快没什么钱了,看著微信余额最后的四百多元,他准备去赌一把,单车变摩托。 不出意外,输了。 李国庆不甘心,又去放心借里套出来了1000,心里感慨当初陈刀仔能用20块引到3700万,那我李国庆用一千嬴一万肯定不是问题。 结果一千充进去,十分钟就输了。 李国庆直接狗急跳墙,提前找老妈要了下个月的1500生活费,一股脑都充进去。 结果又他妈输了。 这不,看到杨斌回来,他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这周末我要和我女朋友去面基,你借我点,下个月我发生活费了还你。” 杨斌:“借多少?” 李国庆:“五千。” 杨斌诧异:“你一个月1500生活费吧?借那么多干嘛。” 李国庆以为杨斌瞧不起他,顿时有点不爽:“你就说你借不借吧,我又不是不还你。” 杨斌想了想,道:“我借你1000吧。” 其实他主要是担心李国庆养成超前消费的习惯,毕竟李国庆一个月就一千五,再者,借他五千,李国庆还不上咋办? 李国庆在心里骂了杨斌一句小气鬼,你麻痹你身上有几十万,五千都不捨得借给我,但面上还是不情不愿的说道:“那好吧。” 杨斌转了1000给他。 李国庆拿著这一千,又充进了网赌平台。 他这次打的异常谨慎,不断督促自己不能上头,贏了就下分,不能贪心。 然並卵,一千进去连个水都没掀起来,又输了。 李国庆绝望了,之前嬴八千贏得有多轻鬆,现在输的就有多狼狈,他懊恼无比,早知道就不赌了,害得自己搭进去了几千块,有这几千块,都够周末和橘子面基了。 怎么办? 怎么办?? 李国庆心乱如麻,在橘子身上砸了那么多钱,好不容易得到一个面基的机会,总不能就这么错过吧?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电脑,又想到了自己的手机,咬咬牙,他这个手机是最新版的苹果,还是promax版的,他考上大学,死缠烂打他妈妈才给他买的,了一9988元。 李国庆萌生了一个念头,先去閒鱼上把手机卖了,然后就有钱了,这个钱一部分拿来跟橘子面基,一部分留著继续赌,等贏了钱,再把手机赎回来不就行了?嘎嘎嘎,我真他娘是个天才。 因为李国庆之前用五百元贏了八千,別看今天输了,他依旧没死心,只认为是今天状態不行、运气不好,要是再给他机会,他上次既然能贏八千,这次就能贏三万! 李国庆下载了一个閒鱼,正准备把自己手机掛上去,结果刷到了一个同城的商品。 是一枚硬幣。 標价却是1288元! 李国庆狐疑,有点好奇,这个硬幣怎么看也是普通不过的硬幣,有傻子会1288元买? 怀著好奇心,李国庆点开了这个商品,发现瀏览量很高,而且还有很多留言。 “是2001年的吗?能不能私发个照片。” “玉衡啊,太远了,能包邮送新香来吗?” “800卖不卖!” “玉衡太远了,我在锦城,能来吗?” “……” 也有很多商家留言,@成都王先生:“不好意思啊,锦城太远了。” 卖家@玉衡红姐:“可小刀。” “……” 李国庆打开自己的柜子,发现里面有好几个硬幣,他对比了一下图片,发现一摸一样,没有任何区別,於是也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掛了几张上去。 “他卖1288,我卖888,看看有没有傻子买。”李国庆这么想著。 商品掛出去后,一直没什么动静。 李国庆也没多想,先下楼吃了个饭,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前几天往饭卡里充了五百,不然现在自己身无分文,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吃饱喝足,李国庆打开閒鱼,发现有一个留言。 对方的id叫孤独的狼:“你好,是888吗?” 李国庆心想果然来了个傻子,於是回道:“对。” 孤独的狼:“哦,我是在同城看到的,请问你也是玉衡的吗?是在玉衡市区吗?请问今天方便吗?” 李国庆恨不得赶紧把硬幣卖给这个傻子,於是赶紧发了自己的定位过去,“可以的,隨时可以交易。” 孤独的狼:“咦,玉衡大学?你也是玉衡大学的?” 李国庆更兴奋了,“你也是玉衡大学的?” 孤独的狼:“是的。” 李国庆一拍大腿:“那太好了,现在就交易吧,你有空没?来这个三食堂,我在三食堂门口等你。” 孤独的狼:“好的。” 李国庆放下筷子,匆匆就出了食堂,拿出一根烟抽著,耐心的等待。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就走来一个熟人,虽然这个人戴著口罩,但李国庆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此人正是李国庆的同班同学,是住在隔壁寢室,和廖成霖一个寢室的,叫王杰。【註:王杰首次出现於(第88章:太过分了,连同学的钱都坑)】 李国庆其实一直有些瞧不起王杰,因为王杰跟个娘炮一样总是娘们唧唧的,阴柔的很,没有一点阳刚之气。 王杰到了三食堂门口,和李国庆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就装作若无其事的进了食堂。 没一会,李国庆就收到了孤独的狼发来的信息:“我到了,你在哪呢?” 李国庆左看右看也没看到人,於是发了个自拍,“我就在门口啊。” 没一会,王杰走过来,惊愕的看著李国庆:“李国庆,你就是閒鱼上那个『玉衡彭于晏』啊?” 李国庆懵了:“难道你就是这个『孤独的狼』?” 王杰有些害羞的脸一红:“是我。” 他又笑吟吟的上下打量著李国庆,舔了舔唇,咽了咽口水:“李国庆,没想到你也是同道中人啊,看不出来,真看不出来,对了,888是吧?” “啊对,是888。”李国庆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很不自在,正打算乾笑著拿出硬幣,让王杰验货。 谁料,王杰却牵起了李国庆的手,娇羞的说道:“那走吧?” 李国庆懵了:“去哪?” 王杰:“当然是酒店啊。” 第147章:男寢出了贼 李国庆:“???” 去酒店? 说实话,李国庆大脑都宕机了。 “去酒店干嘛?”李国庆被王杰挽著手腕,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甩开王杰的手。 王杰上下打量著李国庆,清口水直流淌,看得李国庆浑身不自在,“明知故问。” 李国庆一阵恶寒,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但想著这里是学校,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担心王杰会做出什么,骂道:“我日,你不会是个变態吧?” 王杰懵了,挠挠头,“不是你自己在閒鱼上发布的商品吗?你不是0?” 李国庆好似明白了什么,一下子变得惊恐:“你是0?” 王杰:“你不是?” 李国庆被噁心坏了,骂道:“你他妈是个傻逼吧,草泥马!” 王杰狐疑,也骂道:“你才是傻逼,你不是0你在閒鱼上发什么硬幣,呸。” 李国庆当然不可能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气冲冲的走了,亏他还以为遇到一个大傻子要八百多买他的硬幣。 但是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明天就是周末了,要和橘子面基,没钱可咋整? 他想找廖成霖借钱,但想到廖成霖都输成麻瓜了,再说,那小子有钱估计也不会借自己。 正当李国庆愁眉苦脸的坐在三食堂对面的路口抽菸的时候,有人拍了一下,“嘿,管子哥,思考人生呢?” 李国庆没好气的回头,发现是刘进,连忙道:“你来的正好,借我点钱。” 刘进鄙夷,“我听廖成霖说,你前几天不是贏钱了嘛,贏了八千多是吧?难道输回去了?” 李国庆更加鬱闷了,“嗯,借我点钱吧。” 刘进嘲笑他,说道:“赌狗赌狗,赌到最后一无所有,我以前就是赌狗,李国庆,我劝你现在別玩了,不然只会越陷越深,至於借钱?你不是有唄吗?抖音放心借呢?” 李国庆低声道:“都套出来了。” 刘进暗嘆幸好自己上岸了,他看著李国庆现在狼狈的样子,就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冷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有这一天,活该,我不让你玩你非要玩,现在好了,你和廖成霖都输成了哈批,难兄难弟啊,活该。” 看著刘进在说风凉话,李国庆也没放在心上,他坚信只要自己有足够的本金,一定可以贏回来。 刘进想了想,笑道:“你手机不错,可以去转转回收了,哦对了,你那个电脑不错啊,值不少钱呢,有没有想法出掉?” 李国庆本来也想把手机卖了,换个二手安卓的凑合用,先应付本周面基,等贏钱了再赎回来,可是转念一想,去和橘子面基,用个烂手机岂不是丟脸?他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但是刘进说电脑也可以抵押,这让李国庆一拍大腿,是啊,他的电脑买来了两万多,才用了两个多月,九九新,肯定可以抵押不少钱。 “你要?” 刘进摇摇头,拿出一根烟点上,“我买不起,学生会副主席刘波,他有钱,承接一切值钱物品抵押,你可以去找他。” 李国庆很是认真的点点头,“你有他微信没?推我。” “有。”刘进开学的时候网赌,就找过刘波抵押贵重物品应急。 李国庆成功加了刘波的微信后,把自己那款拯救者电脑和配置发了过去,问能抵押多少钱,刘波也很爽快,表示要验货以后具体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刘波来验了货以后,跟李国庆讲述了抵押规则,比如他的电脑,如果要抵押1万元,那么必须要在1个月內赎回去,超时一个月就需要加价百分之10才能赎回去,以此类推;如果抵押2个月,那么给八千,以此类推。 李国庆怒了,“我这个新买的,才用了两个月,你怎么这么黑,才抵押一万?” 刘波耸了耸肩,“你急用钱,就是这个价,再说,现在二手物品贬值速度很快,你考虑考虑吧。” 李国庆思前想后,咬咬牙,日尼嘞温——一万就一万,他面基最多三四千,还剩六七千,到时候扣除生活费,再拿来赌,以韩信背水一战之决心,项羽破釜沉舟之勇气,就不信嬴不回来。 “ok,我要现金。”李国庆道。 刘波爽快的答应了,然后叫人擬定抵押协议,让李国庆签字画押。 就这样,李国庆两万多买的电脑,就一万元抵押给了刘波。 另外一边,赵瑾年又见了几个领导商谈马拉松的事儿,本次玉衡果酒节马拉松大赛的赛道规划出来了,起点和终点均在国际会议展览中心的西广场,全程42.195公里,主要经过百舸区、白山区和南湖区,这是玉衡第一次举办这么大规模的赛事,市政府很重视,一路开绿灯,满足赵瑾年的条件。 刚閒下来,杨斌就给赵瑾年发信息,说专业课布置了很多画图作业,下周要交,事关期末考核,赵瑾年心想他其实就是来混日子,到现在为止所有的课程都是划水,毛都不懂,但转念一想,掛科就要重修,不重修就要留级,掛的多了连学位证都拿不到,到时候混四年下来毕业证都得不到,只能得个结业证,传出去惹人笑话,他便答应下来。 赵瑾年於是就回寢室搞绘图,他满打满算没正儿八经上过几天课,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不过有杨斌在一旁认真给赵瑾年讲技巧,赵瑾年学的也很快。 赵瑾年从小到大都不是那种不学无术的人,相反,琴棋书画都略懂一点皮毛,因此上手很快,学的很入迷,已经到了晚上,在健身房擼铁的张超都回来了。 张超准备洗个澡,他来到寢室门口的走廊上,结果发现自己的內裤不见了,顿时愤懣起来:“该死的贼!我內裤又被偷了!” 正在给赵瑾年讲解画图软体各个快捷键的杨斌愣了愣,笑道:“张超,內裤又被偷了啊?” “该死的贼!已经连续偷了我五条內裤了!还有袜子,我的袜子也被偷了!”张超很生气。 赵瑾年诧异,“咋回事?咱们男寢还有人偷內裤?” 要知道,赵瑾年所在的寢室,可是住在4楼。 杨斌隨口道:“不知道,应该是咱们男寢有什么变態吧,专偷內裤,你不在的日子里,张超都已经被偷了四五条內裤了。” 赵瑾年:“只有张超的內裤被偷?” 杨斌一拍大腿:“是啊,那变態也不知道咋回事,专偷张超的,其他人都不偷!” 第148章:好久没看到你姐了,你姐呢 张超怒火中烧,无能狂怒:“我25买的6条南极人內裤,我穿了三年!这该死的贼,连续偷了我五次。” 赵瑾年嘴角抽搐,实在不能理解究竟是什么样的变態会跑到男寢来偷內裤,而且逮著张超一个人的偷。 “除了偷內裤,还偷啥?” 杨斌还没开腔,张超就已经怒不可遏:“还会偷袜子!我已经被偷了七八双袜子了。” 杨斌补充道:“而且还是那种,张超刚脱下来,还没洗的袜子。” 他跟赵瑾年说,张超因为健身的缘故,袜子味道很冲,每次洗澡的时候就习惯把鞋子脱了放寢室门口,平时他洗完澡就顺便搓了晾起来,前几天因为有画图作业,他忘记收了,第二天发现袜子不见了,鞋子还在。 赵瑾年:“???” 我嘞个老天奶,这么逆天的吗? 他听说过是有些男生有心理变態,喜欢偷女人的高跟鞋、內衣內裤和丝袜啥的,以此来满足他们那种人变態的嗜好,关键是,这他妈是男寢啊,偷一个老爷们的內裤和袜子是怎么回事? 最要命的是男生寢室只有1楼的入口有监控,4楼走廊是没有监控的,就算想抓这个变態,实在也有心无力! 最最要命的是这个变態只偷了张超的內裤和袜子,张超很难號召男寢的人一起揪出这个变態来,只能无能狂怒,眼睁睁看著这个变態逍遥法外!! 最最最要命的是谁也不知道这个变態偷张超的內裤和袜子干嘛,是用来闻还是用来打,不管是哪一种,都是让张超崩溃的!!! 赵瑾年不再多想,只感慨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这件事只是小插曲,反正没偷到赵瑾年身上,赵瑾年也没在意,他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先离开寢室回鸣溪府,免得晚上被吵得睡不著。 周六,赵瑾年一大早就被沈素素的电话吵醒,说不是约定好了今天带她去看房吗? 赵瑾年一拍大腿,差点忘了这一茬,“那行,你在学校吗?我待会来接你。” “嗯嗯,我在西校门口等你。” 赵瑾年洗漱后,哼著小调儿,还特意吹了个髮型,抹了点香水,不过他这个小寸头实在也没什么吹的必要。 老妈看到赵瑾年起的这么早,还搁镜子面前臭美,温柔的笑笑:“儿子,是不是和乔乔出去约会啊?” 赵瑾年含糊其辞的敷衍。 “听说红湖的冬樱开了,你带乔乔去逛逛唄,不像你爸,一点都不浪漫,我叫他陪我去几次了,他都说没空。”老妈有些埋怨。 红湖?赵瑾年想起那天和老爹在红湖偶遇,他还带了个阿姨呢。 他妈的,老爹是真该死啊,有空陪陌生阿姨去,没空陪老婆去? 赵瑾年没跟老妈告状,表示会带乔以沫去的,並决定到时候威胁老爹,狠狠敲诈一笔钱来,就匆匆下楼了。 绿谷这附近哪里都好,风景宜人,又远离闹市喧囂,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偏僻了,距离学校有几十公里。 赵瑾年给周小川推荐的售楼小姐杨梦梦发了个信息,说中午可能就来看房,杨梦梦秒回了一条语音和两个笑的表情:“到了发信息,我来接您。” 来到玉衡大学西校门口,隔著老远就看到了沈素素,她穿著粉色的长裙,上身搭配著米色的针毡毛衣,咪咪虽然小了点,但越看越耐看,“上车。” 赵瑾年跟沈素素说,这个小区叫清泉府,距离学校11公里,开车通勤得十来分钟,但是有地铁,让沈素素乾脆买个剁椒鱼头代步最好。 沈素素很认真的点头,表示会考虑考虑。 一脚油门干到清泉府的售楼部停车场,赵瑾年给杨梦梦发了个信息,说到了。 杨梦梦没回。 足足过了大概三分钟的样子,杨梦梦才发来一段文字,之前她都是发语音的。 “不好意思哈赵先生,我有点忙,要不您先进来坐一会儿?抱歉/.抱歉/.” 赵瑾年也没在意,毕竟谁还没个忙碌的时候?他想起自己起的太早,饭也没吃,这会还有点饿了,看向沈素素:“你过早了没?” 沈素素摇摇头,“没有。” “那我们先去吃个早饭吧。” 赵瑾年找了家早餐店,和沈素素对付一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对了,好久没看到你姐了,你姐呢?” 沈素素吃东西的时候很文静,嗦粉的时候还会用一只手撩著头髮,“不知道,我姐姐平时都喜欢到处玩的,不怎么待学校。” 赵瑾年也没多想,吃饱喝足,他再次和沈素素去售楼部,又给杨梦梦发了个信息:“忙完了没?” 足足过了五分钟,杨梦梦才回道:“实在不好意思赵先生,我这边还没忙完,要不您先坐一会?” 赵瑾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要不是周小川介绍的,他早几把给杨梦梦刪了。 赵瑾年带著沈素素来到售楼部,这里还有些冷清,只有两三个看房的在指著沙盘模型听著销售的讲解。 二人一进门,马上就一个年轻女人笑著走了过来,语气很是礼貌,“二位第一次来吗??” 说实话,赵瑾年和沈素素都很年轻,虽然赵瑾年一身的穿搭是纯手工定製的,但没有logo,一般人还真不一定看得出来他有钱。 但这女销售没有丝毫瞧不起的意思,依旧非常热情。 赵瑾年瞥了她一眼,目光看向她胸前的工作牌,吴小娟? “哦,我们就隨便转转。”赵瑾年隨口道。 吴小娟依旧保持著端庄美丽的笑容,“需要我介绍讲解吗?” 赵瑾年摆摆手,“哦不了,我提前约了杨梦梦,你忙你的去吧。” 吴小娟恍然,有些失落,心想原来是梦梦姐的客户,也不好说什么,笑道:“梦梦姐在忙,正在带一个客户看房,你们可以跟我去接待室坐一会儿。” 赵瑾年点头:“行。” 二人来到接待室找了个沙发坐下,吴小娟又拿了一本清泉府楼盘的各个户型样板间的照片相册给赵瑾年看,又给赵瑾年和沈素素送来一盘点心和两杯滚烫的热茶。 赵瑾年暗嘆,果然写小说拍电视的都是脑残,现实里真正的销售那都是受过训练的,哪里会发生狗眼看人低的情节? 事实上也是这样,销售行业因为以貌取人的先例而痛失客户的不在少数,现在上岗都需要培训,杜绝此类现象的发生。 买不买先別说,服务得到位,今天买不起,以后呢? 赵瑾年拿起那本相册本瞟了几眼,上面每一个户型都標註了价格,他又递给了沈素素,让沈素素自己看。 玉衡的房价肯定是远远比不上北上广的,但也不便宜,像清泉府这种近几年新建设的楼盘,交通四通八达,地段也不错,以沈素素看中的这一套63㎡的精装房为例,就得卖到11512元/㎡。 赵瑾年对买房没什么经验,也不知道有多少坑,如果是他自己的话,根本不会考虑值不值,只会考虑需不需要,一杯茶都喝完了,沈素素还在认真细致的看相册,看得很认真。 这时,吴小娟走进来,端上来一盘果切,看到赵瑾年的茶杯空了,又笑著来续了一杯。 第149章:你歇著去吧,叫吴小娟来 赵瑾年看了一下时间,都已经中午十一点了,他都在这坐了十几分钟了,实在有些坐不住了,耐心也被磨完了,就给杨梦梦发了个信息:“忙完了没?” 杨梦梦没回。 这时,沈素素拿起相册给赵瑾年看,“赵瑾年,就这一套吧,我很喜欢。” 赵瑾年点点头,看了一眼捧著茶杯走过来的吴小娟,招了招手:“有样板间没,你带我们去看看。” 吴小娟惊讶,连忙把茶杯放下,接过相册看了一眼,“好的,二位跟我来。” 赵瑾年和沈素素跟她上了电梯,一路来到22楼的样板间,吴小娟开门后,又取出鞋套,蹲在地上,给沈素素和赵瑾年换上,服务这一块可谓是槓槓的。 赵瑾年瞥了一眼,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吴小娟女性西装勾勒的身材,胸前那黑色的蕾丝若隱若现。 进了样板间后,吴小娟又耐心给沈素素介绍,叭拉叭拉说了一大堆,“这套65平的两室一厅的户型,卖得特別好,现在只剩下3层、12层和17层还有房源了,大学城附近的老师都爱在这儿,小区门口就是地铁,附近就有个小雪,早上送孩子去附小,转身去上课都来得及。” 她看出赵瑾年和沈素素很年轻,想来是一对情侣。 她引导著沈素素来到客厅,指尖轻点墙面:“您看,这是精装標准,墙面採用的是耐磨洗的硅藻泥,以后孩子要是乱涂乱画,一擦就乾净了。” “厨房的橱柜都是定製的,嵌入烤箱和洗碗机都留好了位置,平时要是忙的话,省不少事儿。” 来到臥室,沈素素蹲下来摸了摸地板,吴小娟连忙笑道:“这是三层实木复合地板,脚感软,而且防水性好,万一洒水了也不怕泡坏。” “您看这阳台……” 赵瑾年在一旁心不在焉的听著。 他看了一下手机,刚刚杨梦梦发来信息,问赵瑾年在哪,赵瑾年都不屑鸟她。 按照赵瑾年的消费观念,买房就跟买玩具一样,哪里要这么麻烦,看对眼了刷卡就是。 这时,沈素素走过来捏了赵瑾年胳膊一下:“就买17楼的那一套吧。” 吴小娟赶忙又介绍起了优惠和折扣政策,表示以她的权限,可以给九五折的优惠力度以及免两年物业费,隨时就可以办理贷款。 赵瑾年点点头,对吴小娟道:“准备合同吧,全款。” 吴小娟怔了一下,有些为难的表示如果是全款,可能会少很多优惠政策。 赵瑾年摆摆手。 吴小娟连忙领著二人来到接待室,重新给赵瑾年和沈素素送来一盘点心、倒上茶水,就匆匆去准备购房合同了。 吴小娟忙前忙后,分外殷勤,购房合同很好擬定,剩余的手续,例如契税和维修基金那些,让售楼处代办即可,她正拿著购房合同准备去接待室让赵瑾年看看,结果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 “梦梦姐?” 杨梦梦黑著脸走过来,一把就夺走了购房合同,“我的客户我来招待就是了,你歇著去吧。” 吴小娟欲言又止。 杨梦梦冷哼一声,她现在很是恼火,前几天有个客户加她,有很强的购房意愿,要买的是一百多平的户型,骚扰她了好几天,今天总算来看房了,结果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各种挑刺,这些杨梦梦都忍了,结果最后这死胖子说让杨梦梦陪他一个月,杨梦梦看著那死肥猪就来气,那一单才挣两三万,要是陪一宿也就算了,他是怎么敢开口陪一个月的? 把那死胖子打发走,结果听其他销售才知道,周小川给她介绍的客户,居然被吴小娟给抢走了,更令她火冒三丈。 杨梦梦平復了一下心情,换上了职业化的笑容,拿著购房合同进了接待室,她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赵瑾年身上,“您好,您是赵先生吗?我是杨梦梦,合同已经擬定好了,您看看。” 她走过来,弯下腰双手把购房合同递给赵瑾年。 赵瑾年面无表情,“吴小娟呢?” 杨梦梦一愣,表情闪过一抹尬色,但她情绪管理这一块拿捏的好,笑著说吴小娟忙去了,合同和她对接就行。 赵瑾年不耐烦的摆摆手:“叫吴小娟来。” 虽然赵瑾年没当过销售,但很清楚他们的运营模式,谁开的单,那肯定提成归谁,赵瑾年本来是想给周小川面子,让这杨梦梦赚点,但他给杨梦梦机会了,等了那么久,是吴小娟忙前忙后,他哪能让杨梦梦赚这个业绩? 杨梦梦的笑容凝固,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歉意一笑,“赵先生,刚刚招待不周,是我的失误,我会尽最大力度补偿您的,您看……” 赵瑾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日后再说吧,日后有机会会让你好好补偿补偿的,你去叫吴小娟来,我只和她签。” 杨梦梦看著赵瑾年那淡漠的表情,抿抿嘴,只好不情不愿的离开接待室,把合同甩给了吴小娟,同时还瞪了吴小娟一眼。 “行,你抢我客户,你等著!等客人走了我再跟你算帐!”杨梦梦恨恨瞪了吴小娟一眼。 吴小娟虽然是新人,但也不是软柿子,也同样瞪了杨梦梦一眼:“那怎么了?是你自己把客人晾在一旁的,我一开始根本没有抢你客户的想法,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就抢了,怎么著?” 杨梦梦气的吐血,想著客人还没走,她暂时放弃了和吴小娟吵架的念头,气冲冲的回到办公室。 她其实不知道赵瑾年的身份,只是知道是周小川介绍来的,周小川说他一个朋友要买房,让杨梦梦招待好,但就算是这样,她其实也没放在心上。 拋开赵瑾年买不买先不说,就算买,那一单生意她看了,也就2万出头的提成罢了,她还不放在心上,最让她恼火的是就是因为那死胖子骚扰她,她以为那死胖子要买房,她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还因此怠慢了赵瑾年,结果那死胖子不买了,她才痛失了赵瑾年这么一个客户! 本来心情就够糟糕的了,最最恼火的是客户还被吴小娟给抢了。 最最最恼火的是吴小娟平时毕恭毕敬一口一个梦梦姐,现在居然敢跟她这么说话! 这时,手机响了,杨梦梦瞥了一眼,是周小川打来的视频通话,她看到周小川就来气,於是不爽的接了起来:“餵?” 周小川那吊儿郎当的脸出现在手机里,他猥琐的笑盯著杨梦梦:“哟,梦梦姐又长漂亮了。” “有话说,有屁放,老娘忙得很!”杨梦梦火大。 周小川笑道:“咋样?我给你介绍的客户如何?我兄弟是不是爽快的很?是不是事少钱多,直接大手一挥买了?我帮了你那么大的忙,你打算怎么谢我?要不今晚喝一杯?我可老想念你的烈焰红唇了。” 杨梦梦鬱闷极了,没吭声。 周小川看她不说话,弹了一下菸灰,“我知道,这一单你提成没赚多少,但我跟你说,我这兄弟可不一般,他认识的有钱人,从这里能排到法国,你招待好了,抱上大腿了,肯定源源不断给你介绍客户。” 杨梦梦也看出了赵瑾年的不一般,別的不说,光是那手錶就价值不菲,於是半信半疑道:“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他姓赵,你说呢?” 杨梦梦瞳孔一惊,她表情复杂极了,姓赵……赵氏集团的赵吗? 杨梦梦又后悔又气愤,瞪了周小川一眼:“那你不早说?” 她想起了赵瑾年最后那句话——日后再说吧,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好好补偿补偿的…… 难道赵瑾年莫非是在暗示她? 第150章: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杨梦梦作为销冠,十八岁就入行,见过不知道多少章鱼哥,她自詡很懂男人,也深知销售这个行业口才再好也没用,口才有用。 越想,她越觉得赵瑾年是在暗示她,现在赵瑾年正在和吴小娟签合同,她也不著急打扰。 半小时以后,吴小娟拿著另外一份合同回来,心情格外的好。 一开始,吴小娟根本没想到自己能谈成这单生意,毕竟赵瑾年和沈素素一进来的时候,她第一印象就是年轻情侣,甚至不到结婚的年龄,她根本不抱希望。 更何况,又得知他俩是杨梦梦的客户,就更不抱希望了,只是出於就业培训时候的要求,秉承著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好好接待赵瑾年,万万没想到,这单生意居然成了。 最让她感动的是,赵瑾年居然要指名道姓要她来签这份合同,她觉得无比荣幸,有了这一单,这个月的工资,底薪加提成至少有个三万! 这几年房子不好卖是眾所周知的,销售这一行竞爭更是惨烈,有时候两三个月不开张都是常有的事儿。 杨梦梦看到吴小娟回来,冷哼一声,板著个脸道:“哟,回来了?抢我的客户,你很高兴的样子嘛。” 吴小娟平时的时候对杨梦梦都很客气,毕竟杨梦梦是销冠,是她的前辈,但是她就是看不惯杨梦梦平时目中无人的样子。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吴小娟仔细一想,就算杨梦梦再牛逼,一个月赚再多钱,又不会分自己一毛,就算她客户再多,也不会分自己一个。 大家都是第一次当人,凭什么奉承她討好她?该她的?欠她的? 看到杨梦梦对自己阴阳怪气,吴小娟也不再忍让,懟道:“拜託,是你先晾著赵先生的,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儿。” 此时,办公室里其他人都注意到二人的火药味,一个个都幸灾乐祸的看戏。 杨梦梦平时风风火火,因为业绩好,客户多,一直都趾高气扬鼻孔看人,同事们表面对她客客气气,实际上看她不顺眼的多了去了。 杨梦梦恼火:“你抢了我的客户,还有理了?你如果好好说话,我或许都不会这么生气,搞笑,我在微信上辛辛苦苦谈了几天的客户,你倒好,三言两语就给我抢了?你看看你自己配拿下这个业绩吗?你比得上我一根毛吗?” 一说这个,她就来气,她特別后悔接待那个死胖子了,这不是捡芝麻丟了西瓜吗?关键是,芝麻也没捡到。 她不在乎这两万多的提成,她在乎的是痛失了给赵瑾年那里留下的第一印象! 她最气愤的还是吴小娟这种不尊重前辈的態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吴小娟讥笑:“啊对对对,我是比不上你,为了钱,脸都不要了,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业绩哪里来的,还不是出卖色相陪那些男人睡觉,我是比不上你,我再怎么也不会像你一样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杨梦梦气的胸脯发抖,指著吴小娟,涨红了了脸又羞又愤:“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 两人吵成这样,办公室那么多人愣是没人站出来拉架。 甚至有不少人满脸戏謔,期待二人打起来,最好再爆一些猛料。 杨梦梦为什么是销冠,大家或多或少都猜到一些,毕竟干这一行的,懂的都懂。 就好比是学生时期,班里谁经常偷偷溜出去上网,大家都心知肚明。 谁叫人家长得骚,身材又好腿又长?羡慕不来。 这时,经理听到动静,走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吵什么?” 杨梦梦指著满脸不在乎的吴小娟,气冲冲道:“经理,你来评评理,她抢我客户!” 经理其实已经了解过事情经过了,她语重心长的对杨梦梦说到:“你应该明白,不论在什么情况下,晾著客户都是不对的,既然你自己没时间,小娟有空,那你也怨不得她。” 杨梦梦不忿:“可是那是我谈的客户,再说,按照咱们这个行业的规矩,谁谈的客户就该是谁的,就算吴小娟帮我接待,那最多也只能算是帮帮忙。” 经理摇摇头,“原则上是这样,可是,客户就是上帝,客户才是第一要义,客户想和谁谈,客户说了算,你明白吗?” 赵瑾年指名道姓要吴小娟开单,经理是知道的。 杨梦梦无话可说,其实她气愤的就是吴小娟的態度,吴小娟要是对她感恩戴德也就罢了,偏偏她还挑衅她、侮辱她。 “贱人!”杨梦梦恶狠狠的骂了吴小娟一句,拎著自己的包包愤然离去。 吴小娟耸了耸肩,也十分不屑,懟了句:“骚货。” 经理无奈笑笑。 杨梦梦离开售楼部后,越想越气,又想起了赵瑾年那句话,她想了想,赵瑾年这种咖位的富哥,刚刚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肯定是他的情人。 这种富哥,豪掷千金给情人买个房,金屋藏娇,这太正常不过了。 现在大中午的,人家肯定忙,她准备晚上开个房,再给赵瑾年发信息。 另外一边,赵瑾年和沈素素来到了17楼的那套房,因为是精装修的,家具一应俱全,只需要叫人来打扫一下,就能直接拎包入住。 沈素素很高兴,非要请赵瑾年吃饭表示感谢,说给她省了好几万。 “你想吃什么?” “隨便。” 沈素素犹豫了一下,“我知道有一家牛骨头特別好吃,就是有点辣,你吃的习惯吗?” 赵瑾年摆摆手:“我不忌口。” 然后沈素素就带著赵瑾年左拐右拐,来到一个城中村的小巷子,这里颇有烟火气,她带著赵瑾年穿行其中,很快找到一个老店,让赵瑾年坐下后,就去点菜去了。 赵瑾年也多想,这时周小川打电话给赵瑾年问为什么没有在杨梦梦那里开单,赵瑾年便把事情说了一遍。 周小川沉默了一下,“唉,也怪我,本来我以为凭我的面子,她肯定会重视的,我也不想泄露你的个人隱私啥的,毕竟,我知道你也不想太招摇。” 赵瑾年嘲讽:“你是怕跟她说了我的身份,她直接跟我睡觉吧?” “呃,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周小川也不觉得尷尬,他確实是这么想的,毕竟他可太懂杨梦梦了,慕强是杨梦梦的天性。 要是杨梦梦一开始就知道赵瑾年的身份,那肯定主动投怀送抱了,就会直接忘了是周小川为了照顾她生意才特意把赵瑾年介绍给她的。 在赵瑾年打电话的时候,沈素素站在不远处,她露出狡黠的笑容,拿出手机编辑了几个信息发了出去,又重新换上了乖巧温柔的笑容。 第151章:给我打,往冒烟了打 该说不说,这家牛骨头確实味道可以,赵瑾年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吃饭,他的口味其实很淡,吃不惯重油重盐重辣的,但是偶尔像这样尝个鲜,倒別有一番风味。 “赵瑾年,你要喝酒吗?这个狠辣的,喝酒好一点。”沈素素小声问。 赵瑾年確实被辣的前胸贴后背,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热汗,但確实很过癮。 这家牛骨头也不知道用了什么香料熬燉的,十分入味,香味醇厚,不腥不腻,肉质软嫩,轻轻咬一口就能脱骨,q弹得遭不住。 赵瑾年拿著纸巾擦了擦汗,“不了,待会还要开车送你回去呢。” 沈素素弱弱的低下头,小脸红扑扑的说道:“其实我可以不回去的。” “哈?”赵瑾年乐了,心想莫非是被小爷的一颗真心捂热了? 说实话,赵瑾年和沈素素也认识两个多月了,赵瑾年对沈素素已经算是很有耐心的了,妈的,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吧? “那行,那就喝点吧。”赵瑾年叫来了服务员,本来想上几瓶冰镇啤酒,但他又想起以前沈青青说过,她妹妹滴酒不沾,一杯就倒,於是眼珠子一转,道:“有果酒没?沁缘果酒。” 服务员一愣,一拍大腿:“之前没有,这几天还真有,要几瓶?” 赵瑾年不假思索:“来个2瓶吧,桑葚味的。” “好嘞,一瓶28。” 赵瑾年:“???” 不是,他妈的原本15一瓶的,卖28? 中间商赚差价也不能赚这么狠吧? 但是赵瑾年还不至於跟服务员发火,心想零售溢价这么狠?赵瑾年心里盘算著看来是得做一下市场调研了,不能让这些鸟店毁了他苦心经营好不容易打出去招牌的果酒。 他爽快的付了钱。 “你要不要喝?”赵瑾年开了一瓶果酒,给自己倒满一大杯。 沈素素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不会喝酒的,这个度数太高了,我要喝醉的。” 赵瑾年拿起一个杯子直接给她倒了一杯,“没事,喝不醉的,果酒而已,就喝一杯,我今天大早上就起来陪你买房,这点面子都不给?” 沈素素无可奈何,只好拿起杯子放在唇边,浅浅抿了一口,然后表情就变了,咳嗽了好几下,呛到了。 赵瑾年点点头,想起沈青青连喝十几杯五粮液的彪悍,再看看沈素素,一口脸就红成了这样。 “没事,第一次喝都这样,多喝几口就好了。” 沈素素茫然,似乎是鼓起勇气一般,一次性喝了一大口,然后脸色涨得通红,咳嗽的更厉害了,“我,我去上个洗手间。” “去吧去吧。”赵瑾年摆摆手。 沈素素匆匆离开了。 赵瑾年也没多想,拿起一块牛骨头扒了一口,这时,有一个二十几岁,脸上有个刀疤的人惊疑的看向赵瑾年:“赵公子?” 赵瑾年回头,发现有点眼熟,但一时半会叫不出名字来,“你是?” 男人连忙从兜里摸出烟发给赵瑾年,態度諂媚:“赵公子,我是小山炮啊。” 赵瑾年还是没什么太大印象,接了烟,但没抽,他狐疑的看向这个人身后的七八个人。 小山炮想了想,又连忙补充道:“赵公子您忘了?之前在高老大的场子,咱们见过一面。” 赵瑾年恍然,他记起来了,那次他和乔以沫在洗手间办事儿,然后听到两个小混子的对话,於是发生了一些不愉快。 小山炮见赵瑾年终於记起来了,笑了笑,“赵公子,没想到您也喜欢吃这一家的牛骨头啊。” 赵瑾年不冷不热的点点头,小山炮见赵瑾年不太想有说话的欲望,訕笑著对赵瑾年说有事儿只管招呼,便识趣的带著七八个人去了另外一桌坐下。 小山炮是带兄弟们来吃饭的,这几天他搞暴力催收,赚了不少,他坐下后,就大手一挥,叫来服务员,上10斤牛骨头,又指著赵瑾年那一桌,问:“那桌结帐了没?” 服务员摇摇头。 “那记我这桌上,一併算你。” 服务员点点头。 这时,沈素素也红著脸从洗手间回来,她小脸腮红,额头有很多香汗,显然那半杯酒让她有些醉了。 赵瑾年笑笑:“还喝不?实在不能喝就不喝了吧。” 沈素素摇摇头,坚持道:“那我喝完就不喝了。” 这时,店里又走进来三个男生,这三个男生年纪大概二十来岁,一个个纹龙画虎的,一看就是社会人,进门后,大大咧咧找个位置坐下,然后叫老板上了两斤牛骨头。 这三个吊毛聊天声音贼大,满口污言秽语。 就连小山炮那一桌都有些心烦,好几次抬头看向他们。 但这三个b丝毫没有任何收敛,肆无忌惮的聊著,时不时放声大笑,囂张二字显得淋漓尽致。 赵瑾年已经吃饱喝足了,擦了擦嘴,问沈素素吃完了没,结果就听到那三个吊毛好像在议论什么。 说的都是些荤话。 一个说看那个妹子腿长,这么清纯,肯定很反差,活一定好。 一个说我打赌那个女的没穿內裤。 另外一个说,就这样的,最多五百块一晚上。 说话毫不避讳赵瑾年,就好像当赵瑾年不存在一样。 赵瑾年恼火,当自己不存在?突然拎著果酒瓶站起来,沈素素连忙拉住赵瑾年的胳膊,“赵瑾年,算了。” 看到这一幕,三个男生更是捧腹大笑,更是挑衅的看著赵瑾年:“哈哈,原来还会发火呢。” 另外一个男生也站起来,骂道:“要动手是不是?” 他一开腔,另外两个男生都站了起来,虎视眈眈的看向赵瑾年。 这时,小山炮也面色凝重的站了起来,毕恭毕敬的走过来问:“赵公子,您先走,交给我就行,保证把这几个比打成摺叠屏。” 赵瑾年看了小山炮一眼,点点头,“全部打残。” “明白。” 小山炮一站起来,他那一桌七八个人都抄著凳子站了起来。 沈素素看到这一幕惊住了。 赵瑾年还以为她是被嚇到了,也没多想,搂著沈素素的腰,“走吧。” 沈素素欲言又止,面色复杂的看向赵瑾年,又一步三回头的看向那三个男生。 那三个男生懵了。 不对啊,剧本不是这样的啊! 小山炮狞笑一声,扯开自己的外套,“给我打,往冒烟了打!” 第152章:「废物,都是废物」 从牛骨头店出来,沈素素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有些差,也没兴致让赵瑾年陪她了。 “赵瑾年,我要回学校一趟。” 赵瑾年顿感意外,但也没多想,还以为是因为刚刚的不愉快破坏了沈素素的心情,“那行,我送你。” “不用,赵瑾年,你喝酒了,不要开车,我打个车回去吧,你也別开车,记得叫代驾。”沈素素似乎很著急。 赵瑾年一头雾水,“那行吧。” 沈素素匆匆打车走了。 赵瑾年目送他离开后,又回了店里,只见三个刚刚对赵瑾年出言不逊的小混子已经被揍的嗷嗷叫,店里鸡飞狗跳,乱成一片。 好多客人都出来看热闹,几个服务员也在一旁劝架。 “別打了,別打了!” 三个小混子鬼哭狼嚎,被揍得抱头鼠窜。 然並卵。 小山炮的人都是干暴力催收的,一个个下手黑的很,要么提著凳子,要么抄著酒瓶子,狠狠往他们三个脑袋上砸,打的他们哭爹喊娘。 甚至有些看热闹的人都有些於心不忍了。 赵瑾年心满意足的看著这一幕。 小山炮看到赵瑾年也在津津有味地看热闹,打的更卖力了。 大概打了十几分钟,三个小混子都奄奄一息了,从巷子外传来警笛声。 小山炮这伙人也不跑,就笑呵呵在原地乖乖等著,没一会,就有几辆警车开过来,把小山炮这伙人全部按在地上,接著又有救护车开来把三个小混子接走。 这件事吧,得看怎么判,是这几个小混子寻衅滋事呢?还是小山炮故意伤人,不好说,但最终定性肯定是互殴,双方各打五十大板。 赵瑾年原本还想继续过问一下这个案子的,但是电话响了,是乔以沫打来的,只能不了了之,叫了个代驾先回绿谷。 乔以沫今天特意来绿谷找赵瑾年,因为经过她今天的坚持不懈和挑灯夜战,终於织好了一条围巾,准备给赵瑾年一个惊喜。 万万没想到,她来到绿谷,发现赵瑾年不在家,周秀秀在和几个富太太搓麻將,看到乔以沫也很惊奇,诧异的问:“乔乔,你不是和瑾年去逛红湖了吗?” 乔以沫很懵逼:“我和瑾年去逛红湖?今天吗?” “是啊,瑾年今天起得很早,又是喷香水又是打扮的,我还以为是和你出去约会了呢。” 乔以沫:“……” 她只好骗周秀秀说已经从红湖回来了,赵瑾年有事儿,待会才回来,周秀秀正在搓麻將,也没多想。 终於,赵瑾年回来了。 乔以沫就黑著脸把他带到二楼,在他身上闻了闻,“好啊你,又背著我在外面搞小三,亏我辛辛苦苦想给你一个惊喜,没良心的东西。” 赵瑾年无语,扯开话题道:“什么惊喜?” 一说到惊喜,乔以沫又变得兴奋起来,连忙拿出一个手提袋,“噹噹噹噹!围巾!我亲手织的,瑾年,送给你,快戴上,看看好不好看。” 赵瑾年嘴角抽搐的看著这条围巾,“这也太他妈土了吧?不戴,谁爱戴谁戴。” 乔以沫虎著脸道:“不行,必须戴!不然以后你別想碰我!” 赵瑾年不情不愿的拿出来,土得他怀疑人生了,这是一条黄白相间的围巾,土到掉渣,他看著围巾上的一个图案,“这是啥?机器人?” 这个图案方方正正的,勉强有个形状。 乔以沫满头黑线,用手指戳了赵瑾年脑袋一下:“你什么眼神啊!这是熊猫!我特意织的熊猫图案!” 赵瑾年嘴角再次抽搐,这尼玛是熊猫? 他撇撇嘴,一脸嫌弃的把围巾扔在沙发上:“拿走拿走,那么土,我不戴。” 他不敢想戴这么个玩意儿出去得多丟人。 乔以沫委屈巴巴的看著赵瑾年,“我这几天为了织这个毛巾,没日没夜的,手指都戳破了。” 赵瑾年无语,“那你不会买一个就好了?咋老想著感动我?有这个功夫,你还不如多去学几个动作呃。” 乔以沫语塞:“我只是觉得有意义一点,这不是仪式感嘛,我亲手织的,多有纪念价值呀?” 赵瑾年更加不屑,“你是那块料吗?对了,你亲戚走了没?” 乔以沫摇摇头:“没走。” 赵瑾年不耐烦:“不是,你亲戚没走你找我干嘛?哪里凉快哪里待著去!” 乔以沫愤愤不平:“赵瑾年,你混蛋!” 傍晚。 医院,病房。 三个小混子身上缠得跟粽子一样,一个个鼻青脸肿,都掛了彩,都受了严重的伤,一个肋骨断了三根,一个左手被打折了,一个被打的耳膜都差点破了。 这时,一个扎著马尾,穿著马面裙的女人面无表情的来了病房,看著三个奄奄一息的小混子,骂道:“废物!” 一个混子有气无力的抬头,看到是沈青青,连忙吃力的想坐起来,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青青姐,你也没说那小子带了那么多人来吃饭啊!” 另外一个小混子也很憋屈,或者说是委屈:“是啊青青姐,不带你这样玩的,你不是叫我们来激怒他,然后让他英雄救美吗?我们激怒他了,可是咋冒出来那么多人的?” “你们在说什么呢?我耳朵都被打烂了,听不到了。”一个小混子欲哭无泪。 沈青青都无语了,气的跺跺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老娘还得钱找关係捞你们!一群废物!” 一说这个,三人一下子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懨了,也更委屈了,本来他们三个的目的就是激怒赵瑾年,然后逼赵瑾年发火,然后再经过一番“血战”假装被赵瑾年打败而落荒而逃,最好是把赵瑾年也打掛彩,万万没想到,他们连和赵瑾年动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七八个大汉揍成了这个鸟样。 “青青姐,不能怪我们啊。” “是啊青青姐,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来了。” 另外一个小混子急切的喊道:“你们在说什么呢?我听不到了。” 沈青青看著三人如此悽惨,再次瞪了他们一眼,冷哼道:“我会尽力捞你们出来的,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这点事都办成这样,废物!都是废物!” 说完,沈青青气鼓鼓的走了,留下三个一脸生无可恋的小混子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有气无力的呻吟。 【呃,剧情都进展到这里了,应该所有追更的读者都看出来沈青青和沈素素是一个人了吧?】 第153章:这不会是赵瑾年送你的吧 不管乔以沫再怎么软磨硬泡,赵瑾年是不可能戴这条丑不拉几的围巾出门的。 乔以沫生闷气,来绿谷的时候,她想著给赵瑾年一个惊喜,还以为赵瑾年会特別感动,说哇,老婆你这厉害,再不济,也会关心一下她被戳破的手指。 然而现实是骨感的,赵瑾年上来就化身国服第一喷子,把她辛苦织成的围巾贬得一无是处,让她委屈极了。 “就这样的,我20块钱隨便在路边摊买一条都比你的好看。”赵瑾年再次泼冷水。 乔以沫只觉得受到了十万点暴击,“可是,这不一样,这是我亲手织的。” “所以我说你笨手笨脚呆头呆脑的,吃这个苦干啥?你要真想送我,买一条不就好了?差那几个臭钱?”赵瑾年懒洋洋道。 这不是没苦硬吃嘛。 赵瑾年其实知道乔以沫在想啥,但他不在意,退一万步来说,都他妈老夫老妻了整这些。 乔以沫不信邪,拿著围巾上下打量:“真的很丑?” 她织好的时候,特別有成就感,满心欢喜的第一时间就想送给赵瑾年,只想得到赵瑾年的一句表扬,但显然,赵瑾年是不屑去睁著眼睛说瞎话的。 乔以沫不甘心,拍了张围巾的照片发给叶一鸣。 叶一鸣回了一个:“?” 乔以沫:“这个围巾你觉得怎么样?” 叶一鸣秒回:“哈哈这也太丑了,这不会是赵瑾年送给你的吧?(呲牙)” 乔以沫嘴角抽搐:“……” 叶一鸣:“以沫我跟你说,赵瑾年这明显就是不重视你,一看就在敷衍你,就这样的,放地摊上五块钱都没人要,我改天送你一个好看的。” 乔以沫面色复杂:“这是我织的。” 叶一鸣:“虽然奇特了点,但你別说,这个围巾上的卡通机器人还是很好看的,如果送给我的话,我不知道有多开心,大拇指/.大拇指/.” 乔以沫破防了,气的发了条语音吼道:“你什么眼神?你是傻逼吧,这是熊猫,是大熊猫!” 叶一鸣发来两个委屈的表情。 乔以沫嘆息,虽然不想承认,但也接受了这条围巾很丑的现实。 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苦练技术,织一条精美绝伦的,狠狠惊掉赵瑾年的下巴。 赵瑾年懒得跟这个傻妞废话,他想到了小山炮,他虽然跟这些人不熟,满打满算也就两面之缘,虽然小山炮是为了巴结討好自己,但再怎么说也是出於好心被警察抓了。 他也不会吝嗇去捞他们一手,他想了想,给陈队长打了个电话。 陈队长得知赵瑾年是为了捞小山炮给自己打电话,有些吃惊,因为他正准备想找藉口联繫赵瑾年,也是为了这个案子。 有个新香的商人刚刚请陈队长吃饭,又是送礼又是客气,给了让他无法拒绝的好处,想找他帮忙捞一下那三个小混子,他吃人手短拿人手软,正愁眉苦脸不知道怎么跟赵瑾年开口,却不想,赵瑾年就打来了电话? 陈队长很忐忑,也不知道赵瑾年是什么意思,是要他把这几个小混子往重了判还是什么。 这个案子其实可大可小,往小了说,甚至可以定性为见义勇为,也可以定性为互殴,也可以判小山炮他们构成故意伤人,往重了说,甚至可以告小山炮他们一手涉嫌组织黑社会性质的违法犯罪活动。 赵瑾年委婉的表示,想捞一手小山炮他们,希望案子往小了判,不要上升到刑事层面。 陈队长大喜过望,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因为他收了好处,现在就想把案子往小了结,最好就是在民事纠纷,定性为互殴,双方各打五十大板,都拘留十五天,然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现在看到赵瑾年这么说,他相当於两头赚,既得了那个新香商人的钱,又卖了赵瑾年的顺水人情。 陈队长也是老於世故,先是故作为难,对赵瑾年说如果是把小山炮他们往小了判,那么那三个小混子也要往小了判,可能拘留个十几天就放了。 赵瑾年丝毫不在意,反正那几个人已经被打进了医院,他气也消得七七八八了,现在他只想捞小山炮他们。 毕竟是为了自己进的局子,赵瑾年如果不主动捞人,以后谁还给他办事? 乔以沫也气冲冲的走了,她下定决心要回去好好研究织围巾,发誓一定要让赵瑾年刮目相看。 她刚下楼,又似乎想起什么,回到赵瑾年的房间,狐疑的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被她盯得发毛:“干嘛?” 乔以沫虎视眈眈:“你晚上是不是要出去背著我搞女人?” 赵瑾年无语:“没有。” 偏偏这时,赵瑾年微信就收到一个信息。 是杨梦梦发来的。 杨梦梦发来一个酒店定位和一条语音。 乔以沫冷哼,先一步拿起手机,质问道:“我就说感觉不对劲,老娘的第六感一向很准,她是谁?” 赵瑾年:“……” 乔以沫点开了那条语音,立马就传来了杨梦梦那娇媚性感的声音:“赵公子,今晚有空吗?” 赵瑾年嘴角抽搐,天地良心,他根本就没想和杨梦梦发生点什么,就杨梦梦这样的,都已经不能算是二手车了,而是他妈的公交车。 赵瑾年精力有限,有这个閒情逸致,不如去找上杉鹤见,至於去找她? “我看你真是饿了,连这种老女人都喜欢!呸,赵瑾年,你个混蛋!”乔以沫点开杨梦梦的朋友圈看了一下,然后当著赵瑾年的面,把杨梦梦给刪了。 赵瑾年鬱闷,被冤枉的感觉真是一言难尽。 乔以沫还是不放心,想了想就从包包里拿出一瓶漱口水往嘴里喷了喷。 赵瑾年麻了,“你干嘛?你亲戚不是走了吗?” “少废话,躺好!” …… …… 半小时后,乔以沫心满意足的站在梳妆檯梳头髮,摆摆手:“行了,你现在晚上爱去哪去哪,去吧。” 赵瑾年一脸日了狗的表情。 乔以沫臭美了一会,瞪了赵瑾年一眼,哼著小调儿离开了。 第154章:刘波求帮忙 另外一边,某酒店,刚换上情趣內衣的杨梦梦躺在床上等了好久,都不见赵瑾年回信息,有些诧异,犹豫一番,便再给赵瑾年发了一个信息过去。 结果信息一发出去,就出现一个感嘆號,显示已经被对方拉黑? 杨梦梦懵了。 不是,难道赵瑾年白天不是在暗示自己? 他明明说了日后再说,日后有机会一定会让她好好补偿补偿的。 杨梦梦实在搞不清为什么赵瑾年莫名其妙把她刪了。 但是房都开好了,她鬱闷之下,便给周小川发了个信息。 周小川倒是秒回:“晚上等我,记得穿上华伦天奴。(呲牙)” 另外一边,乔以沫前脚刚走,赵瑾年电话又响了,这次是周小川打来的。 “干嘛?” 周小川兴奋的笑声传来:“有空没?出来喝一杯。” 赵瑾年心想枪膛都没子弹了,出去干啥?乾瞪眼?所以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来。” 周小川挎著个批脸,“別啊,真有事儿,有个赚钱的买卖,来不来?” 赵瑾年听到赚钱二字,勉强来了点精神,“位置。” 周小川给赵瑾年发了个位置,在一家比较上档次的饭店。 赵瑾年因为喝了酒,没打算开车,便叫郑叔送自己去,结果刚到饭店,他就看到有个熟人。 杨斌? “老杨?” 杨斌背著个挎包,看到赵瑾年也很意外,“老赵?” 赵瑾年拿出烟递给他,“你咋在这?” 杨斌老老实实的挠挠头,说他听说学生会副主席刘波打算把他的小程序给卖了,因为刘波明年就要实习去了,现在在找买家,杨斌觉得那个小程序有利可图,就特意去找刘波商量,但是刘波有个饭局,暂时走不开,他只好在这里等著。 “噢。”赵瑾年也没多想,恰好这时,周小川又打来电话催促,问赵瑾年到了没。 赵瑾年说已经到了,问他要包厢號。 结果电话那头传来另外一个男生的笑声:“赵公子到了?我亲自下楼去接吧。” 不多时,饭店里走出来一个熟人,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学生会副主席刘波。 刘波看到赵瑾年,连忙毕恭毕敬的拿出烟递给赵瑾年:“赵公子,又见面了。” 杨斌看到刘波,赶忙客气的打招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刘波一愣,“你认识赵公子?” 赵瑾年:“哦,他是我室友。” “哈哈,那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敢情都是一家人啊,来来来,一起上去吃饭吧。”刘波对杨斌说道。 杨斌欲言又止。 赵瑾年皱眉,不是他瞧不起刘波,就刘波这个咖位的,能有什么赚钱的买卖值得赵瑾年兴师动眾? 到了包厢以后,杨斌显得有些侷促,一个人坐著,也搭不上话。 周小川拿出烟发给赵瑾年一根,赵瑾年淡漠的看向刘波,问具体是什么赚钱的买卖? 刘波也不著急,笑呵呵的给赵瑾年倒酒,先嘮嗑了一圈无关紧要不痛不痒的话题,等赵瑾年几杯猫尿下肚了,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刘波说,他有一个堂哥,比他大十一岁,毕业就考进了隔壁新香体制內一个香餑餑的单位,这几年贪了不少钱,但这笔钱,没办法光明正大的用,希望藉助赵瑾年的力量洗白这些钱。 赵瑾年面无表情:“大概有多少?” 刘波:“1700多万!” 杨斌听到几人的谈话內容,暗暗心惊。 赵瑾年不屑,洗一千七百万不难,问题是,赵瑾年能拿多少?拿的好处少了他根本瞧不上,为了几百万干违法的事儿,他赵瑾年还没那么可怜。 周小川叼著烟,“你们打算让老赵怎么帮你洗?” 刘波给周小川和赵瑾年倒满酒,自己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才说道:“原本一开始是想让赵公子的酒厂搞个千万大奖来著,但仔细一想,禁不起推敲,太过惊世骇俗。” 赵瑾年讥讽一笑 。 刘波沉吟:“我这个堂兄,本科是汉语言文学专业的,他自己在单位也是写材料出身的,年轻的时候在市刊和省刊读物上发表过一些小说,但都不温不火。” “我的意思是,赵公子旗下人才济济,能不能在本地作协里找个有墨水的作家,给我堂兄写一本10-12万字篇幅的小说,掛他名下。” “再联繫出版公司出版,老周啊,你不是有个传媒工作室嘛,在拍短剧?把那本小说的影视版权买下来,拍成短剧也好,电影也罢,看你。” “我了解过了,好的作品,影视版权才是大头,卖个几百万上千万都是常有的。” “赵公子在玉衡那么有影响力,叫点人点阅那本小说的电子版,加上打赏,等出版后,再订一批纸质书刊,我想1700万洗乾净应该很容易的。” 这一波操作下来,1700万的赃款,到他堂兄手里,至少还能剩下一半,扣了税,到手七八百万不成问题。 周小川托著下巴思索,在思考其中的利弊关係。 赵瑾年打著哈欠,他粗略一算,根本没什么赚头,还要担风险,这里面牵扯的人员太多了。 假如赵瑾年有个出版公司那还好,还有点蝇头小利,1700万,他堂兄要拿大头,还剩一半,杂七杂八这里吃点那里吃点,他可能只赚一二百万,这完全得不偿失。 刘波也看出了赵瑾年的为难,忙著给赵瑾年倒酒:“赵公子不用急著答覆,您再考虑考虑嘛。 刘波也知道赵瑾年兴许是瞧不上这点钱,其实洗钱的方法有很多,但他堂兄认为这个办法是最稳妥的,而且名利双收。 赵瑾年表示会考虑一下。 刘波也不著急现在赵瑾年就答应他,见三人都喝的红光满面,他打了个电话,安排四个妹子过来。 第155章:《我爸爸打来的》 也就20分钟左右,包厢外就有人敲门,有四个妹子乖乖走了进来。 赵瑾年抬头一看,顿时眉头一挑。 没想到这里面居然有个熟人,秦子茜。 杨斌直接人傻了,呆呆的看著秦子茜。 秦子茜也有些震惊的看著杨斌。 嘖。 其余三个妹子都低著头,刘波一招手,三人就乖乖走了过来,一个给周小川倒酒,一个给刘波捏肩,一个直接坐在了杨斌腿上,杨斌则直勾勾的看向秦子茜。 赵瑾年弹了一下菸灰,轻蔑的看向秦子茜,对刘波说道:“叫她走,换一个来。” 刘波疑惑,陪著笑脸:“赵公子,是不满意吗?” 其实这四个妹子里,秦子茜是长得最漂亮的,身材也是最好的,也是刘波特意叫来取悦赵瑾年的。 赵瑾年没有跟刘波解释太多,而是再次弹了一下菸灰,“她一点眼力价都没有。” 刘波恍然,瞪了秦子茜一眼,“没看到赵公子在弹菸灰吗?傻站著干嘛?” 秦子茜连忙找菸灰缸,可是越著急,越是找不到。 刘波再次发火:“找不到菸灰缸,不会用手接吗?” 秦子茜抿抿嘴,只好弯腰,双手捧著放在赵瑾年身侧,赵瑾年便把菸灰弹她手里。 秦子茜的心情是复杂的。 杨斌的心情也是复杂的,曾经让她高不可攀的女神,现在卑微的如同猫腻一样伺候著赵瑾年,这一幕形成的强烈反差,对他的衝击很大。 赵瑾年笑笑:“她怎么在给你办事?” 刘波笑著拿起酒杯,“她欠了网贷,走投无路了经人介绍找到我,赵公子如果想,今晚她就可以跟你走。” “哦,我嫌她脏。”赵瑾年也没刨根问底,他的烟已经抽了一半,便把菸头按在秦子茜的手心里,秦子茜疼得叫了一声,但是看到赵瑾年阴冷的眼神,只好强忍著,很快,手心就被菸头烫焦了一点皮。 杨斌只是平静的看著这一幕。 这时,周小川笑道:“老刘啊,你手底下都是些什么货色啊,等我打个电话,安排几个妹子过来。” 刘波奉承:“啊对对对,我手里的妹子都是胭脂俗粉,哪里比得上周导旗下的艺人標致?” 周小川从兜里拿出了十几张钞票,塞在给她倒酒的妹子的胸脯里,“行了,你回去吧。” 那妹子喜出望外,然后看向刘波。 刘波不耐烦的摆摆手:“你们都回去吧。” 杨斌木然的从兜里摸出一把钱塞给坐她腿上的妹子,面无表情的看著秦子茜。 秦子茜欲言又止的看向赵瑾年,发现赵瑾年没有半点要给钱的意思,但又发现刘波瞪了自己一眼,只好不甘心的离开了,她回头看了杨斌一眼,只觉得鼻子一阵酸楚。 周小川拿出手机,打了四个电话,叫四个他工作室顏值和身材最顶的妹子过来。 另外一边。 某量贩ktv,橘子电话响了。 她连忙放下话筒,对李国庆说道:“我去接个电话。” “谁啊?”李国庆一脸狐疑。 橘子嫣然一笑,“我爸爸打来的。” 李国庆也连忙放下话筒:“那你快点接吧,免得你爸爸著急了。” 李国庆今天一大早就和橘子面基,早上先去游乐场玩,中午吃了顿西餐,下午又带橘子去做头髮,吃了个活该,傍晚又一去看看电影,这不,橘子说想唱歌,李国庆又马上找了家量贩ktv。 这一天下来,李国庆玩嗨了,面基的时候,他其实是有些紧张的,生怕橘子看到他长相,嫌弃他皮肤黑,长得矮,但是没有,橘子依旧很温柔,没有半点嫌弃他。 虽然今天了不少钱,但李国庆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他还特意订了个酒店,就等晚上再带橘子去过夜,因此唱歌的时候一直心不在焉的,他已经在幻想晚上自己如何以高大威猛的姿態征服橘子了。 橘子出了包厢,“喂,小川哥。” 周小川:“有空没?有空的话,马上打车来这个雄鹰大饭店。” “有的,有的,我马上来。” 橘子匆匆回到包厢,看著李国庆,露出歉意的神色:“抱歉啊,国庆哥,我爸爸刚刚给我打电话,叫我回家了,现在已经十点多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李国庆顿感失望,“那好吧,我送送你吧。” 橘子莞尔:“不用,国庆哥,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李国庆一拍胸口,“那哪里行,这样,我给你打个车。” “谢谢,国庆哥,你真好。”橘子甜甜一笑。 美人一笑倾国倾城,李国庆爽的不行,就送橘子来到ktv楼下,帮她拦了辆车还付了车费,直到目送橘子坐车离开,他才恋恋不捨的准备回学校。 但是发现已经十点半了,寢室肯定关门了,只好去自己订的酒店。 李国庆还是有些失落的,虽然今天玩的很开心,但没有和橘子更进一步,还是有点遗憾。 另外一边,雄鹰大饭店。 周小川一个电话下去,不到半小时,就来了四个妹子,这四个妹子每一个都是极品,顏值都不输秦子茜。 刘波看呆了,口水都流出来了,对著周小川竖起大拇指:“还是老周眼光好。” 刘波盯著一个双马尾的清纯可爱的妹子招招手,“你过来。” 橘子连忙乖乖的坐在他腿上。 周小川也叫了一个妹子去陪杨斌,杨斌有些紧张,连忙站起来:“啊不了,不了,我身上的现金都给刚刚那妹子了。” 周小川鄙夷,“让你选就选,差你那点逼子儿?我请你玩,还要你钱,我有那么可怜吗?” 一个妹子笑嘻嘻的坐在杨斌怀里,用手颳了杨斌的鼻子一下,幽幽的说道:“小哥哥,放心吧,我们不要你的钱。” 杨斌老脸一红。 也有一个妹子也想乖乖得坐在赵瑾年腿上,但被赵瑾年拒绝了,“你给我捏捏肩膀就行。” 那妹子点点头,不敢怠慢。 凌晨。 李国庆翻来覆去睡不著,一个人躺在大软床上,呆呆的盯著天板,心情烦躁。 要不是橘子的爸爸打电话给她,否则现在李国庆觉得自己肯定是已经搂著橘子美美的睡著了。 李国庆睡不著,便给橘子发个信息:“到家了吗?(呲牙)” 此时此刻,另外一家酒店,刘波带著橘子来到酒店。 刘波想起没有套了,便下楼去前台那里拿两个免费的套。 橘子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等刘波,她收到了李国庆的信息,便回道:“嗯,到了。” 李国庆:“那就好,早点休息。(呲牙)” 橘子:“嗯嗯,你也是,晚安。” 李国庆:“(呲牙)(呲牙)” 这时,刘波回来了,一进门就猴急的开始脱外套,“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橘子捂嘴一笑,把手机关机放在一旁,走过去搂著刘波的脖子:“就不能一起洗吗?” 第156章:3324元 刘进带著橘子走了以后,杨斌也失魂落魄的走了,他肯定是没那情调跟小姐姐打情骂俏的,莫名有些惆悵。 如果不是为了秦子茜,杨斌根本不可能千里迢迢跑到玉衡来上大学,在来玉衡之前,杨斌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大学生活应该是什么样的,搞钱、上课、和秦子茜散步、看电影、约会、养只猫……平平淡淡、甜甜蜜蜜、普普通通。 杨斌內心是崩溃的,其实很早之前他心態就崩了,只是再次看到秦子茜像一只廉价的鸡一样卑微,他忽然觉得悵然若失,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感情。 打一个不恰当的比方就是:同城兄弟免费干,回到老家三十万。 他搞钱的目的就是为了秦子茜,所以开学那段时间才会这么拼,反倒是彻底看清秦子茜的嘴脸后,他反而被抽掉灵魂了一样失去了前进的动力,他突然很想哭,很想大醉一场。 成长是一场兵荒马乱的痛,他不理解秦子茜究竟是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当初那个天真爱笑,脾气有点高傲和性子倔强的女生哪里去了? 老天奶啊,哪怕是曾经秦子茜那样对待杨斌,但看到秦子茜现在的处境,杨斌心里没有一点报復后的畅快,反而觉得痛心疾首,他寧愿秦子茜还是像曾经那样高不可攀,不正眼瞧他,也不想看到秦子茜自甘墮落,人尽可骑。 杨斌叼著烟,孤独的、颓然的、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其实这段时间追杨斌的人不少,好看的也有,但他总是迈不过那道坎。 有人说想要释怀和遗忘一段感情,时间和新欢才是解药,却没人说需要多长的时间,需要什么样的新欢。 这时,杨斌来到了一个巷子口,他抬头看到了附近有个网吧和几个棋牌室,想著好久没打游戏了,反正今儿也是周末,不如包个夜,狠狠在虚擬的游戏世界发泄一下心中的愤懣。 却是忽然间,从巷子阴暗处突然跑过来一个倩影,下一秒,一双柔软的手抓住了杨斌的手腕,杨斌一愣,斜眼一看才发现是一个女孩,比他矮一个头,大概一米六五的样子,半张脸都在阴暗中。 杨斌警惕:“你是谁?” 这妹子似乎有些难为情,又好像是下定了重大决心一样,鼓起勇气抬头看了杨斌一眼,又连忙低下,小声道:“大哥,你要不要……” 杨斌顿时皱起眉头,一脸厌恶的甩开妹子的手,“我不需要。” 妹子有点不甘心,又拉了杨斌胳膊一下,低声道:“我是处。” 杨斌愣了愣,上下打量她一眼,见她穿著打扮也挺秀气朴素的,年纪估计比杨斌大不了两岁,语气也缓和下来,“怎么年纪轻轻,有手有脚的,好好的干这个?” 妹子抿抿嘴,头埋得更低了,一双眼眸也黯淡无光。 杨斌沉默的看著她,问:“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妹子不语,只是怯生生的看著他。 杨斌:“那你准备卖多少钱?” “三……3244块,可以吗?” 杨斌更加纳闷了,再次上下狐疑的打量著她:“为什么是3244元?” 妹子面露难色,头埋得很低。 杨斌拿出手机,“我身上没现金,你二维码拿出来,我扫你。” 妹子低著头,弱弱的说道:“我手机卖掉了,没有手机,可以现金吗?” 杨斌无语,他抬头看了看四周,“那你跟我来,我去atm机取钱。” “好。” 杨斌带著她走了大概七八百米,找到一家建设银行的自动取款机,杨斌从兜里拿出银行卡,回头看了那女孩一眼,想了想取了五千块,然后把钱塞给她。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记住了,我知道你可能遇到难处了,但我想告诉你的是,赚钱的方式有很多,你那么年轻,这辈子很长,以后可以赚很多很多的钱,三千多块就出卖自己,不值得,別说三千了,也许过几年,三万对你也不算什么。” 说完,杨斌把钱递给妹子,然后瀟洒转身,儘管他知道眼前的妹子可能是骗子,但没关係,他问心无愧,就当做好事了。 那妹子呆呆的看著杨斌离去的背影,攥著手里的一沓钱,鼻子有些酸楚,眼睛一下子红了,她连忙小跑跟了上去,“你等一下。” 杨斌疑惑;“还有什么事儿吗?” “能不能给我一个联繫方式,等我有钱了一定还你。”妹子表情认真。 杨斌笑笑,倒也没拒绝,留下了一个电话號码。 另外一边,雄鹰大饭店,自从刘进搂著橘子走了,杨斌也失魂落魄的走了,周小川和赵瑾年勾肩搭背下楼。 周小川约了杨梦梦,现在心头火热,准备打个车去酒店,晚上和杨梦梦深入交流一下技术,但他又对刘进那笔洗1800万元的买卖很感兴趣。 “老赵,你真不考虑一手?”周小川算过了,至少能赚二百多万,这钱就相当於白捡的一样,这得卖多少瓶果酒才挣得到二百多万? 赵瑾年冷笑,这笔买卖收益和风险根本不成正比。 他深知一个道理,生意要是做的越大,就得越乾净,至少不能让人轻易找到把柄,现在沁缘果酒在网上很有热度,备受瞩目,存在许多潜在的竞爭对手,他赵瑾年何苦为了区区二三百万就走法律的钢丝,他有那么可怜吗? 假如赵瑾年现在只是个吃喝玩乐的富家公子,那他给刘进一个人情,顺手帮帮忙,赚二三百万的好处,那没什么,但现在他是企业家,就需要重新审视了。 “你毕业是要进体制內的吧?”赵瑾年淡漠的看著周小川。 周小川一下子哑火了,別人或许没啥,但周小川不一样,他的家庭身世,如果以后他想当官,想往上爬,就得清清白白,不能有一点污点,也打消了对这二百多万的惦记。 “算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吃饱喝足去曰批。”周小川也不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摸了摸肚皮,跟赵瑾年告別,准备去杨梦梦那里销魂一宿。 第156章:没想到你还这么贴心呢 赵瑾年今儿也喝的有点多,酒后的云长总是蠢蠢欲动,赵瑾年本来想去找上杉鹤见那里,但又想起上次大晚上去差点被她一枪给崩了,想想还是算了,狗命要紧。 转念一想,出来的时候已经被乔以沫榨了一回……算了,还是养精蓄锐,择日再战。 今天是礼拜天,杨斌给赵瑾年留言,说晚上他请客,全班同学都会去,又问赵瑾年下午有没有空。 赵瑾年疑惑:“下午干嘛?” 杨斌有些不好意思,他说隔壁班邀请打一场班赛,约定今天下午四点。 赵瑾年很喜欢打球,算下来有段时间没摸球了,而且他今天很忙,企业出口资质已经办理完成了,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抽出时间来,便跟杨斌说到时候再看。 他一大早就给上杉鹤见打电话,商榷签订那笔出口到大阪的四千万美元的合同的细枝末节。 上杉鹤见幽幽的说道:“赵公子每次找我,不是为了性就是为了钱。” 赵瑾年汗顏,不然呢?难不成小爷还得他妈的爱上你? 不过话说回来,赵瑾年確实有点爱上上杉鹤见了,只不过是动词。 上杉鹤见和乔以沫不一样,乔以沫跟个死鱼一样,要么就是批话一大堆,睡个觉,嘴巴跟机关枪一样碎碎叨叨说个不停,相比之下,上杉鹤见技术一绝,还很会提供情绪价值。 “那要不,我陪陪你?” “咯咯咯,那来吧,我等你。”上杉鹤见慵懒道。 赵瑾年一脚油门干到上杉鹤见所居住的酒店,说实话,他也很想念上杉鹤见,她总是这样,每次都让赵瑾年意犹未尽,每次都能整出新样给赵瑾年一个不同的体验。 他看到旁边有几个小女孩在卖,想了想,大手一挥买了一捧。 “叮咚” 没一会,门开了,上杉鹤见探出个脑袋,歪著头嫵媚一笑,“怎么还带来?” 赵瑾年为了这四千万美元的订单也算是豁出去了,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想你了,特意给你买的,喜欢吗?” 上杉鹤见白了赵瑾年一眼,接过放到一旁,然后蹲下来给赵瑾年换鞋。 进门后,赵瑾年就猴急的伸出手抚摸著上杉鹤见的香肩,一手握住了那裹著肉丝的玉足,上杉鹤见捂嘴偷笑,轻轻蹬了赵瑾年胸膛一下,主动凑到赵瑾年怀里,搂著赵瑾年的脖子,轻轻哈气:“別闹,亲戚来了。” 赵瑾年:“……” 你麻痹你亲戚来了不早说? 赵瑾年又想起合同的事儿还没著落,便心不在焉的说道:“喝点红水,不要吃辣的、凉的,晚上盖好被子,出去要多穿衣服,这个天气容易感冒,不然感冒又得难受好几天。” 上杉鹤见歪著头枕在赵瑾年怀里,“没想到你还这么贴心呢。” 赵瑾年没吭声,心想反正一句话的事儿,“那合同?” “合同原件和电子版给我,我还要寄回总公司受审。” 赵瑾年没能如愿以偿和上杉鹤见发生点什么,颇为遗憾,倒是苦兮兮的陪著上杉鹤见去做头髮,在旁边乾瞪眼熬了一个中午。 下午赵瑾年閒下来没事干,想起机械设计两个班要打班赛的事儿,便悠哉悠哉回了学校,刚把车开到楼下停好,结果就看到一俩熟人。 张超?和那个……楚婷婷? 这小子正在跟一个楚婷婷说话,张超长得虎背熊腰,有一股熊二既视感,楚婷婷倒是长得娇巧玲瓏,两人站在一起还是蛮般配的。 赵瑾年对张超的印象还可以,这小子没心没肺没什么心眼,除了有点爱钻牛角尖和睡觉打呼嚕,几乎没什么毛病。 楚婷婷正欢天喜地拿著围巾给张超戴上。 张超有些脸红,挠挠头吐槽道:“我天天健身,身体猛的一塌糊涂,你看我这肱二头肌,比你腿还粗,戴这个干嘛,这是娘炮戴的。” 楚婷婷白了张超一眼,“站好,这是我给你织的,怎么样?好不好看?” 张超想了想,摇摇头:“没有我妈妈织的好看。” 楚婷婷无语,只好撇开话题,“下个月我生日,你来我家玩唄,我家里没人,就我们两个。” 张超:“你家都没人,有什么好玩的?” 赵瑾年听的脸都黑了,走过去笑骂道:“人家叫你去你就去,哪里有那么多废话。” “咦,老赵,你啥时候回来的?” 赵瑾年隨口道:“不是说要打班赛嘛。” 张超一听,顿时一拍大腿,然后对楚婷婷抱怨道:“都是你,老杨叫我去操场占位置,我现在去占不到位置怎么办?” 楚婷婷:“……” 然后张超就朝著操场那边跑去。 张超在前面跑,楚婷婷在后面追,“张超,你等等我呀。” 赵瑾年摇摇头,转身上了楼,准备换件打球的衣服。 杨斌看到赵瑾年回来,心头一喜,连忙走过来递给赵瑾年一根烟:“老赵,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你来了正好,我们就差你了。” 机械设计这个专业就是这么尷尬,阳盛阴衰,两个班加起来也就五个女生,还都他妈是恐龙,而且大学里打班赛也不像高中那样,观眾不这么多,除非是院校级的球赛,否则都是这样冷冷清清。 赵瑾年来到球场后,拿著球在一块篮板下投球热身。 机械设计1班的在对面球场热身。 两个班的篮球水平其实都不高,只是娱乐娱乐,增加一下两个班的友谊。 也许是因为赵瑾年在的缘故,渐渐的,越来越多学生来观看,赵瑾年在玉衡大学可谓是名人,鲜衣怒马少年郎,谁人不识玉衡王,最后本来是场小小的班赛,愣是来了数百人看。 万万没想到,乔以沫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也赶了过来,跟个傻逼一样欢呼,赵瑾年一拿球,她比赵瑾年的队友还激动;赵瑾年一进球,她就跟个逗比一样蹦蹦跳跳,把旁边的观眾都整无语了。 第159章:天王老子来了她也是好女孩 上半场打的很偏商务,对方一直在放水,只要赵瑾年拿到球,几乎没人拦,赵瑾年如若无人之境,各种式大乱秀,下半场赵瑾年也佛系了,拿到球就传,多给队友一些进攻机会。 李国庆对这一场班赛不感兴趣,因为他不会打球,也不懂下面哪些脑残女在那瞎吼什么,他只关心待会打完班赛杨斌会请全班去吃烧烤。 他觉得没什么意思,冷颼颼的,便准备回寢室暖和一下,结果刚回寢室,还没到429,走到428门口,他就听到里面的对话,忍不住驻足。 是王杰在和廖成霖说话。 廖成霖的声音有些哀求:“小杰子,你就借我4000吧,我网贷快逾期了,要上徵信的,求求你了,杰哥,杰哥行不。” 李国庆不屑,心想廖成霖啊廖成霖,你他妈也有今天?之前嬴点臭钱一天天狂得二五八万的,现在怎么也跟个孙子一样求人借钱? 王杰笑道:“廖成霖,借钱可以,我说了,还是原来那件事儿,满足我的要求,四千块我给你就是。” 廖成霖很憋屈:“你可以开我,但我绝对不会给你*!” “那不行,反正你仔细考虑考虑。”王杰漫不经心道。 廖成霖哀求:“王杰,那你可以请我吃顿饭吗?我一天没吃饭了。” 王杰笑著摸了摸廖成霖的下巴,“行吧,但是我的要求我建议你好好考虑考虑。” 李国庆只觉得一阵恶寒,心想王杰真是个变態,他都不敢听下去了,鬼知道王杰对廖成霖提了什么无理要求,他心里既是同情廖成霖,又是嘲笑廖成霖,一想到廖成霖为了区区几千块对王杰委曲求全,他就觉得暗爽。 他给橘子发了个信息:“在吗?(呲牙)” 没一会,橘子回道:“在。” 李国庆:“笑死我了,宝宝,我跟你说,我们班有一个赌狗,输了至少两三万,现在连饭都吃不起了,准备卖鉤子。” 橘子没回。 李国庆不甘心,又道:“哈哈,而且他为了网赌,还欠了很多网贷,还把自己电脑给抵押出去了,你说他是不是傻逼。(呲牙)” 橘子:“国庆哥,你可不要沾上网赌啊,沾上网赌就很难戒掉了。” 李国庆:“放心吧,我知道,傻逼才网赌呢。” 橘子没回。 李国庆等著无聊,回道:“对了,你在干嘛呢?” 但橘子那边一直没回应,李国庆嘆了口气,心想或许是在忙,便也没多想,这时,刘进走过来,看到李国庆屏幕上一大段绿色,笑道:“哟,管子哥在当舔狗吶?” 李国庆火冒三丈:“你才是舔狗,你全家都是舔狗,这是我女朋友!” 刘进抠了抠鼻屎,摸在走廊的栏杆上,“就你这样的,能找到女朋友?啥女生能看得上你?肯定是又矮又丑的女生吧。” 李国庆自豪起来,心中不屑,得意的拿出手机,把屏保照片拿给照片看:“瞪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我对象。” 这是一张他昨天和橘子面基的时候拍的,一起在游乐场玩的一张合照。 刘进看得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你麻痹这是你对象?你能找到这么好的?嘶,怎么有点眼熟呢?” 照片里,橘子穿个jk,扎著双马尾,露出甜甜的笑容。 刘进挑了挑眉,凑近了些,仔细盯著橘子的脸庞猛看,越看越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看到刘进不可置信的样子,李国庆暗爽,把手机揣好,“別狗眼看人低。” 刘进还想再看几眼,但李国庆已经把手机收起来了,他便冷笑一声,“李国庆,就她这样的,根本不会喜欢你的,別做梦了,她如果真的喜欢你,你给她发那么多信息,她为什么都不带搭理你?” 李国庆撇撇嘴:“你懂个几把,她在忙,再说,她那个星座就是这样,不喜欢回信息。” 李国庆认识过很多女生,长得丑的、漂亮的,但是橘子是第一个不介意李国庆长相和身高的,昨天面基的时候,李国庆其实內心很忐忑,但橘子没有一点嫌弃,这令李国庆感动,这不是好女孩,什么是好女孩?天王老子来了橘子都是个好女孩。 刘进像是看傻子一样看向李国庆,想了想,低声道:“你抵押电脑,不会把钱给她了吧?” “我乐意,怎么著?” 刘进耸了耸肩,“我丑话说前面,你现在背了不少债,下个月你如果还不上押金,你就很难把电脑赎回去了。” 李国庆不在意的抠了抠鼻子:“那咋了,我这几天调整一下状態,我就不信贏不回来。” 刘进摇摇头,心想李国庆这小子算是废了,又当舔狗,又当赌狗,沾一样这辈子都废了,更何况两样都沾了,他露出同情的目光,却也不愿多说。 刘进作为资深赌狗,是过来人,他现在看到李国庆,就好像在看曾经的自己一样。 另外一边,球场上的班赛已经到了白热化最后阶段,上半场因为对方放水,导致赵瑾年一个人进了四十几分,下半场赵瑾年佛系了,有球就传,对方逐渐把比方扳回来了,最终比赛结束比方趋於接近。 杨斌走过来拍了赵瑾年一下,“老赵,待会別走,说好了我请客,请大伙搓一顿,你记得也来。” 赵瑾年笑笑,反正今天也没事,便爽快的答应下来。 他回到寢室,冲了个热水澡,洗一下身上的臭汗。 六点多的时候,杨斌就在群里发了个信息,带著一大帮人乌泱泱的去西校门外的烧烤店。 下楼的时候,杨斌看到王杰,招招手:“王杰,你去哪?不是说今晚我请客吗?” 王杰心虚的挠挠头,“斌哥,你们先去,我待会就过来。” 杨斌也没多想,和赵瑾年有说有笑的下了楼。 王杰回寢室后,发现没人了,又来到隔壁的429,敲了敲门,確定里面没人后,躡手躡脚的推开了门。 他狗狗祟祟的来到卫生间门口,张超的脸盆里,放著他刚洗完澡脱下来的没来得及搓的內裤。 王杰拿起来猛嗅了一下,露出陶醉的表情,又看到洗漱台下有一双鞋,便拿起袜子也来了一波过肺,这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突然,他看到还有一个盆里有条红色的裤衩子,他没见过,莫非是赵瑾年的? 只可惜有水泡著了。 王杰抓耳挠腮,这才发现赵瑾年的座位下也有一双鞋,是赵瑾年刚打球换下来的,他走过去拿起来放在鼻子上史诗级过肺,眼神一亮: “嗯?没想到赵瑾年的味道比张超的还要上头?!” 【其实我这两章是想写一点杨斌和秦子茜最初的故事的,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留著后面杨斌功成名就了再写,这两个角色的人生轨跡是很富有张力和看点的。什么?你们问我张力是谁?他是我同学】 第160章:班级团建 王杰拿著赵瑾年的袜子猛嗅几口,露出回味的表情,这才恋恋不捨的把那两双袜子放回赵瑾年的鞋子里。 他本来想对著赵瑾年的袜子打的,但想著没意思,又不敢打在里面。 便拿起张超的內裤打。 打什么? 当然是伯约棒打蔡徐坤,姜维打鸡。 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六点半了,微信上杨斌也给他发了好几个信息,说菜都上齐了,他这才准备赶回去参加团建,余光一瞥,发现李国庆的枕头旁边有好几团纸巾,莫非这是春秋时期的文物——鲁国的纸? 王杰的心理是有些变態的,他拿起来闻了闻,发现还真是! “看来李国庆管子哥的绰號名不虚传。” 王杰一阵恶寒,把那坨纸巾放回原处,结果就发现李国庆枕头下似乎有东西,他翻开一看,顿时吃惊。 “这是……” “他妈的,李国庆这小子看著挺老实,还偷偷在寢室藏了个杯子。” 王杰也没多想,从429出来,便按照杨斌给的定位前往西校门外的夜市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西校门这边,杨斌带著乌泱泱一大群人杀去夜市街,自从廖成霖贪污助学金的事儿被抖出来后,他就被革了职,由杨斌取而代之,今天这次团建,杨斌已经跟辅导员邱莹打过招呼了。 原本吃了烧烤,再去唱歌的,但邱莹严令禁止不能夜不归宿,唱歌的计划自然是取消了。 二十几號人吃,杨斌现在財大气粗,开了一个大包厢。 大学的同学就是这么尷尬,都开学三个月了,赵瑾年连班上的人都认不齐,很多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这也正常,大学和高中不一样,因为同学来自五湖四海,有著不同的饮食习惯和性格特点,圈子几乎都很小,许多人四年下来,社交愣是只局限於一个寢室。 所以別看二十几个人坐在一个包厢,但都是在交头接耳,彼此聊自己的。 杨斌作为班长,这次又是他请客,自然要站出来活跃气氛,他叫人送来好几件啤酒,然后先拿出一瓶,笑呵呵的扫视一圈,见状,所有学生也都看向他。 “咳咳,大家晓得前几天我运气好中了个奖,有许多同学起鬨叫我请客,算下来开学那么久了,也就军训的时候团建过一次,相处那么久,和大伙还有点不熟,今天就借这次机会,咱们熟悉熟悉。” “今天我准备了几个互动小游戏,目的就是让大伙拋开拘谨,放开了玩,一会分组的时候,不管是平时不熟的也好,熟悉的也罢,都可以主动搭个话,组个队,输贏不重要,重要的是一起热闹,多攒一点共同的回忆。” “希望我们每个人都能玩得开心,来,我先吹了。” 他举起那瓶啤酒咕嚕嚕往肚子里灌,有人带头鼓掌,很快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本来有些尷尬和冷清的气氛,也算被他活跃了。 杨斌的游戏很简单,就是“三园游戏”,所有人围成一圈,由一个人开始,隨意说出“动物园/植物园/果园里有什么?”中的任意一个问题,然后顺时针开始,下一个立即要回答出对应园里的物品。 如果回答重复或者不符合园子类別,或超过三秒没反应,就要被惩罚。 惩罚就是喝一杯啤酒。 而且还要进行分组,3-5人为一组,被惩罚的人,要连同一个小组都要喝。 当然,也有些学生是喝不了酒的,就改为其他惩罚,比如做伏地挺身啊,唱歌啥的。 这个小游戏简单上手,还很活跃气氛,很快整个包厢里就热闹起来。 赵瑾年难得放鬆下来,也玩了几轮,还挺有意思。 人群里唯一心不在焉的就是廖成霖,廖成霖这段时间可谓是日了狗,生无可恋,唄和抖音放心借、生活费都输的一乾二净,还背了几个网贷,彻底的陷进去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才刚上大学三个月,就背了那么多债,又不敢跟家里说,天天琢磨著怎么搞钱,脑子都想禿了。 看著同学们玩的那么兴奋,他却一点都提不起精神来,打著哈欠就默默出了包厢,来到了一楼前台,找到了老板。 “老板,记得我不?我是跟杨斌来的,是2楼204包厢的,给我拿两条中华,记帐上,待会一併结。”廖成霖道。 老板看了廖成霖一眼,他认得廖成霖,和杨斌一起来的,便也没多想,拿了两条中华给廖成霖。 廖成霖得了烟,就上了楼,但是他没有把烟给杨斌,而是揣在怀里,从后面溜了出去。 他觉得这次杨斌请全班吃饭,少说要大几千,两条华子才一千来块钱,杨斌又要喝酒,喝多了肯定不会仔细看帐单多了两条烟。 廖成霖鋌而走险,是真的没办法了,溜出去后,他拿著这两条烟,转身就去了菸酒店。 380一条回收给了菸酒店老板。 虽然有些黑,但廖成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拿著钱,直接一股脑全部衝到28圈里,准备决战紫禁之巔,一鼓作气把输的连本带利都贏回来,他发誓,只要自己能贏回来,以后再也不赌了。 他刚充值,结果就有人拍了他一下,这把他嚇得魂飞魄散,转头才发现是邱莹:“导员?” 邱莹狐疑:“杨斌不是请你们吃饭,在搞团建吗?你怎么在这?” 廖成霖心虚极了,挠挠头:“啊,我出来买包烟,导员,你去哪?” 邱莹也没在意:“哦,杨斌叫我来的。” 杨斌给邱莹发了很多信息,叫她也去吃个饭,本来她是不想去的,一群学生小鬼聚会,她去凑什么热闹,自己去了,学生们又放不开,也没什么意思,但架不住杨斌的软磨硬泡。 邱莹盛情难却,便打算去了以后隨便叮嘱几句注意事项。 邱莹一来,包厢里一群老爷们都鬼哭狼嚎起来,纷纷给她让座。 邱莹笑了笑,连连摆手说不坐了,她待会就走,结果余光就瞥到了赵瑾年。 她一说自己待会就走,杨斌连忙站起来拦著她,给她让座,说来都来了,著急走干嘛,吃点喝点再走也不迟。 赵瑾年拉开一个位置,站起来拍了拍邱莹的肩,也笑道:“是啊莹姐,好不容易来一趟,急著走干嘛?” 邱莹看到赵瑾年也在,愣了一下,下一刻,她脸就红了,因为赵瑾年拍她肩的时候,一根食指轻轻点了好几下她肩上的肩带,幸亏戴著口罩,其余人没看出异样。 第161章:感觉你像个傻子一样 邱莹又羞又恼,瞪了赵瑾年一眼,但是赵瑾年只是挤眉弄眼的看著她,反而得寸进尺,不由分说的就让邱莹坐下,食指再次挑衅似的一般点了一下那富有弹力的肩带。 邱莹乾咳一声,撩了一下头髮,把通红的耳垂掩在髮丝间,为了掩饰那份慌乱,她连忙正襟危坐,看著桌子上那么多啤酒瓶说到:“喝酒可以,注意適度。” 杨斌也没看出二人的异样,笑著给邱莹倒酒,“莹姐,你不说两句?” 有不少男生也跟著起鬨。 邱莹没办法,略一沉吟,道:“希望大家在这次活动里,既能放下学业的压力好好放鬆,也能多认识一些平时没怎么聊过天的同学,多发现身边小伙伴的闪光点,咱们班就像一个小家,需要每一个人多一份包容,多一份参与,才能更有凝聚力。” “最后,祝大家今天玩的尽兴,也期待我们一起把班级建设好的更好。” 她本来就是来看看,然后就离开,免得留在这,学生们放不开。 但是杨斌带头起鬨,非要她在这里玩一会儿,吃点喝点才能走,邱莹没办法。 邱莹也细心的观察著学生,其实从酒品也能看出一个人的人品来,有的人是真的不能喝,一口就有点晕,但是架不住被劝,只能咬著牙喝。 有的人大大咧咧,喝了点酒,就不停的劝酒,张口闭口就是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也有的人喜欢偷奸耍滑,明明能喝,別人劝他酒,他喝的时候养鱼不说,还他妈得偷偷倒点。 几轮下来,在场的,甭管酒量好的还是酒量不好的,都喝了点,酒壮怂人胆,也有不少人来找赵瑾年敬酒,嘮嗑几句。 赵瑾年也是来者不拒,虽然他和这些同学不熟,但也不会故意端著架子,这不是逢场作戏,关係一般的就混个脸熟,关係好的就更进一步,这是正確的生活態度。 在没有利益衝突的情况下,赵瑾年的性格其实还是很隨和的。 这也正常,很多跑外卖的兄弟经常在网上说,说他跑了一年的外卖发现,越是高档的小区,有钱人越是礼貌,然后总结了一条推理:越有钱,越有素质,反而是越是没钱,越是喜欢装逼,越是没素质。 这条观点,先不说对错,根本原因不是有钱人有素质,毕竟他不屑於为了一个外卖而发火,而是没有利益衝突, 啤酒就是这样涨肚子,赵瑾年已经记不清喝了多少了,膀胱有些尿意,便站起来准备去卫生间小便。 这家烧烤店2楼也就一个洗手间,还是那种单间,赵瑾年过来的时候,发现邱莹在洗漱台前洗脸,赵瑾年笑笑,不动声色的走过去,顺势关了门,咸猪手也不老实的放在她肩膀上。 邱莹身子一颤,从镜子里看到是赵瑾年,有些恼火,挣扎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別闹,这是在外面。” 赵瑾年也不在意,一手揽著邱莹的腰,凑上去亲吻著邱莹的脖子,一手乱摸,邱莹穿的是针毡毛衣,下半身是紧身牛仔裤,赵瑾年摸了半天也没能解开,搞得有些急了。 邱莹『咯咯』笑了一声,轻轻推开赵瑾年,整理著乱糟糟的衣服,有些埋怨:“这里空间那么小,你除了能弄我一脸口水还能干嘛?” “没事,我力气大,我抱著你。”赵瑾年再次上手。 邱莹用手拍了一下赵瑾年的咸猪手,翻了个白眼:“没套。” 赵瑾年汗顏,一拍大腿,这倒是差点忘了,“那你在这等我,我出去买一个。” 还是那句话,赵瑾年这个人没什么烂毛病,就是每次喝了点酒云长就有点不老实。 结果赵瑾年刚开门,就和张超四目相对。 张超一脸懵逼的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二脸懵逼的看著张超:“你站在外面多久了?” 张超:“没多久。” 邱莹看到张诚,连忙把口罩戴好,羞愤地瞪了赵瑾年一眼,心虚地快步离开了。 赵瑾年:“……” 张超挠挠头,茫然道:“赵瑾年,为什么你和辅导员一起在洗手间里。” 赵瑾年拿出烟点上,漫不经心的说道:“哦,我刚刚上厕所没带纸,她给我送纸呢。” 张超半信半疑。 赵瑾年压低声音道:“张超,这件事你別给別人说,要替我保守秘密。” 张超:“为什么?” 赵瑾年本来想骂他几句,哪他妈来那么多为什么?但转念一想,张超也就是个死脑筋,便隨口道:“因为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我听说猛男都是会保守秘密的。” 张超得意洋洋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我肯定会替你保守秘密的,因为我是猛男。” 赵瑾年回到包厢的时候,发现邱莹已经不在了,问了杨斌才知道邱莹刚刚来叮嘱他们少喝点,十点半记得都回寢室,便匆匆走了。 赵瑾年暗骂一声,便又出了包厢,给邱莹打了个电话。 “餵?” “莹姐,怎么走了?” 邱莹冷哼:“不走,难不成被你耍流氓吗?赵瑾年,你真是个小流氓。” 赵瑾年鬱闷:“莹姐,我想你了。” 邱莹身子一颤,讥讽的笑笑:“赵瑾年,你这小嘴巴哄一下小姑娘还行,你说的话,我是一个字都不会信。” 说完,她就把赵瑾年拉黑了,赵瑾年鬱闷极了,心想下次也要像乔以沫那样,隨时配备几个套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赵瑾年回到包厢,杨斌就招了招手,示意赵瑾年过去。 此时包厢里男生只剩下一半了,大部分都回去了,剩下的这一半,要么是酒蒙子,要么是喝上头了,正三三两两扎堆在吹牛逼。 “怎么了?” 杨斌面露难色,压低声音道:“老赵,你刚刚是不是和莹姐在洗手间……” 赵瑾年:“???” 他倏忽看向张超。 张超则一脸无辜的看著他。 “是张超跟我说的,放心,只有我知道。”杨斌道。 赵瑾年鬆了口气,他可以不要什么名声,但不能坏了邱莹的名声,他有些恼火的看向张超:“你不是说你是猛男吗?不是说会替我保守秘密吗?” 赵瑾年想叫人把张超打成摺叠屏的心思都有了。 张超眼神清澈且带著愚蠢:“我替你保守秘密了啊。” “那你还告诉老杨这件事。” 张超瞪大眼,一脸的不可置信:“啊?原来这件事就是你说的秘密啊。” 赵瑾年:“6” 杨斌无奈:“我刚刚问张超,去上个厕所怎么去那么久,张超跟我说,因为在卫生间遇到辅导员和赵瑾年了。” 赵瑾年嘴角抽了抽,“张超,你银行卡密码多少?” 张超不假思索:“哦,我银行卡密码是941340,怎么了?” 赵瑾年露出一个看傻逼的表情,颓然的摆摆手,憋了好久才说道:“没什么,就感觉你像个傻子一样。” 张超只觉得莫名其妙,“什么叫像?” 第162章:两个字暖她一整天 赵瑾年是第一次那么无语,真是无语给无语他妈开门了。 杨斌好奇的看向赵瑾年,他也莫名有了八卦之心,很想知道赵瑾年和邱莹刚刚在卫生间干什么,他突然瞪大眼睛,莫非……嘶,杨斌直吸凉气,心想赵瑾年可真够牛逼的。 赵瑾年则心不在焉的,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九点过了,他被邱莹挑逗了一下,浑身不自在,现在只想找个人打扑克。 杨斌看大伙也喝的七七八八了,他自己也有点醉了,便起身先去结帐。 结果结帐的时候,他发现有些不对劲,按理说应该是了4700多,但算下来,好像多了900左右。 “老板,列印个小票。”杨斌酒醒了大半,表情凝重。 老板点头,很快就列印了一张本次杨斌所有消费的帐目,杨斌也一一核对。 赵瑾年疑惑:“咋了?” 杨斌笑笑:“没事,我对一下帐,你先走吧。” 赵瑾年也没多想,转身出了门。 杨斌拿起那一张长长的小票单,逐一核对,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多了两条中华香菸。 “老板,你这个帐单是不是有问题?我记得我们没点菸吧?”杨斌问。 老板皱眉:“既然是列印上去的,那肯定没问题,你们肯定点了。” 杨斌也有点生气,跟老板据理力爭,他不差这九百,但不想当冤大头。 这时李国庆也走了过来,问杨斌咋回事。 杨斌说了一下事情经过,李国庆也懵了,“老板,我们也没点菸啊,再说,谁买烟一买就买两条?” 老板也觉得奇怪,但他確信自己的帐目不会有错,“这样吧,我调一下监控。” 此时,好几个学生看到杨斌和老板在说话,都围了过来,得知多算了两条烟,一个个也都义愤填膺,因为喝了酒,又是一群学生,老板也不想跟他们吵,只好加快速度调监控,让事实来胜於雄辩。 没一会,老板就调取了今天下午19:14:19-19:18:56的监控,画面里显示,廖成霖鬼鬼祟祟来到前台,跟老板要了两条中华烟。 “诺,这个人你们认识吧?” 眾人一片譁然。 有人愤慨:“妈的,廖成霖这个王八蛋良心大大滴坏了,上次团建就贪我们的钱,这次又黑老杨的钱。” “是啊,几百块的小便宜都占,真是活不起了。” “听说他现在好像迷上了网赌,这人真是废了。” “……” 眾人七嘴八舌的嚷嚷。 杨斌沉默了一下,他知道廖成霖人品不行,没想到这么差。 杨斌:“廖成霖人呢?” 一个男生说道:“好像8点左右就走了。” 杨斌什么都没说,默默把帐结了,他不想让外人看笑话,准备回去跟廖成霖好好说教说教。 李国庆也在看戏,他拿出手机,给橘子发了个信息:“在吗?(呲牙)” 橘子:“在。” 李国庆:“我跟你说,我刚刚遇到一个傻逼。” 橘子:“怎么了?” 李国庆唾沫横飞的给橘子发信息:“就是我今天不是请同学吃饭嘛,了四千多,结果我刚刚去结帐的时候,发现帐单对不上,原来是有个傻逼偷偷拿了两条烟记我帐上,草,我就说怎么莫名其妙多了九百块,这人品太差了。” 橘子:“哇,没想到还有这种人啊?” 李国庆:“是啊,这个人真是傻逼。(呲牙)” 另外一边,几分钟前,赵瑾年刚下楼,正苦恼找谁去打个扑克,结果就一辆小电驴停在赵瑾年面前。 是乔以沫,她戴个粉红色的头盔,对著赵瑾年吹口哨:“上车上车。” 赵瑾年乐坏了,坐上车抱著乔以沫的细腰:“你咋来了?” 乔以沫得意的撇撇嘴:“老娘能不来吗?你打球的时候我就在了,知道你今晚要喝酒,你喝点猫尿就喜欢到处搞女人的懒习惯我不是不知道,我要是不来,鬼知道你又爬到哪个狐狸精的床上去了。” “你亲戚走了吧?” 乔以沫直翻白眼:“走了,但你今晚想都別想碰我一下,当我是什么人了?” 赵瑾年沉默了一下:“老婆。” 乔以沫猛然一个急剎,然后亢奋的看著赵瑾年,举起小粉拳:“死鬼,谁是你老婆啦,哈哈哈哈,走嘛走嘛,我今晚要让你一宿的睡不著觉,哈哈哈哈。” 赵瑾年:“……” 呃,还是乔以沫好哄,两个字暖她一整天。 旁边的路人都像是看傻子一样看向乔以沫,纷纷摇头,感慨现在的情侣玩的这么的吗? 赵瑾年看著她跟个逗比一样,恍惚间,他只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曾几何时,每次应酬后肚子里满是疲惫的酒水,都是乔以沫骂骂咧咧踩个电动车来接她? 电动车开了六公里,来到了鸣溪府,进了电梯。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看著乔以沫。 乔以沫则很欢喜,小嘴跟抹了蜜一样,时不时傻笑一下,红著脸扑在赵瑾年怀里:“你用这个眼神看著我干嘛?” 来到公寓后,直奔洗手间,衣服裤子隨意扔在地上。 …… “瑾年,那你给我买个宝石耳坠唄?我看中了一款,特別好看,但是有点贵,要二十几万。” “不买。” 乔以沫撅起小嘴:“哦,那你有没有给別的女生买过?” 赵瑾年不语,只是一味的输出。 乔以沫见赵瑾年半天不说话,只好拍了拍他的脑袋,“问你话呢?” 赵瑾年:“没有。” “真好。”乔以沫感动了一下,正准备搂著赵瑾年的脖子。 赵瑾年道:“她们脸皮没你那么厚,不会开口要。” 乔以沫笑容一僵,无奈的撒起娇来:“那你给我买唄?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赵瑾年知道乔以沫的脾气和耐心,撒娇只会撒三次,三次达不成目的就会翻脸。 “嗯。” “耶耶耶,你太好了。”乔以沫捧著赵瑾年的脑袋亲了一口。 赵瑾年不语。 不过乔以沫就跟个话癆一样,嘴巴跟个机关枪一样叭叭个不停。 “瑾年,我跟你说,那个姓沈的骚狐狸精有什么好的,不像我还会关心你。” “对了,我在网上找了很多教程,我要再给你织一个更漂亮的围巾,保证你喜欢。” “下个月我生日了,你要送我什么呀?” “明天我有早八,你记得起早点送我回去上课。” “瑾年,你*了吗?怎么不动了?” 赵瑾年听得心烦:“你嘰里咕嚕说什么呢?腿抬高点。” 第163章:我要爱你一辈子,给你生八个娃 “自己擦。” 赵瑾年翻了个身,一屁股坐在一旁,拿出烟点上。 “瑾年,你饿不饿?” 说实话,有点,下午一直打了场球赛,傍晚说是团建,其实没怎么吃的,都是不停的喝酒。 “那就点一份吧。” “嘻嘻,吃饱了再来,我要折腾的你一宿睡不著觉。”乔以沫从后面搂住赵瑾年,小脸蹭著赵瑾年的脸颊。 赵瑾年不屑,信她个鬼。 乔以沫拿出手机欢天喜地的点外卖,又靠在赵瑾年怀里,“对了,下个月玉衡要举办的果酒节,我闺蜜也要回来。” 赵瑾年乐坏了,“你哪个闺蜜?腿长那个,还是咪咪贼大那个?” 乔以沫翻了个白眼:“一说我闺蜜你就来劲,呸,你脑子装的都是什么啊。” 赵瑾年满脸无所谓,且不说这是英雄本色,再说,开的正艷,不去欣赏反而显得不解风情了。 乔以沫的两个小姐妹也是极品,赵瑾年垂涎很久了,他记得有一个特別骚,还勾引过赵瑾年,只不过上辈子乔以沫管得严,赵瑾年没能得逞,再后来,她们结婚后,渐渐的便和乔以沫断了联繫,想起来还蛮遗憾。 看到赵瑾年精神萎靡不振的样子,乔以沫虎著脸说道:“我警告你,我闺蜜有对象的,你別乱来,不然我阉了你!” 说著,她手一用力,赵瑾年疼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不是,你他娘来真的啊?” 乔以沫攥起小拳拳,“你以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聊了个把小时,外卖都还没来,赵瑾年都不想和乔以沫聊了,主要是太熟了,都没什么聊的话题,翻来覆去都是小女生那些破事。 足足等了四十多分钟,外卖小哥才姍姍来迟。 被他这么一搞,赵瑾年和乔以沫吃饱喝足,也没继续打扑克的心情了。 乔以沫说要折腾赵瑾年一晚上睡不著,结果她吃饱了就依偎在赵瑾年怀里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赵瑾年就被乔以沫拍醒。 “起床了,起床了,说好了要送我上早八的呢?”乔以沫轻轻推著赵瑾年,小声道。 赵瑾年翻了个身,假装没听见,“你小电驴不是在楼下嘛,自己骑回去啊,別搞,困死了。” 乔以沫不甘心,抓著赵瑾年的胳膊撒娇:“不管我不管,我就要你送。” 赵瑾年直接装死,他现在困得批爆,本来赵瑾年睡眠就浅,还有起床气,要是別的人敢这么大早叫醒他,赵瑾年早就一巴掌招呼过去了。 “你不送,那我打电话叫叶一鸣来,我坐他的机车,搂著他。”乔以沫冷哼。 “你敢?把你腿都打断。”赵瑾年一屁股坐起来骂道。 乔以沫喜笑顏开,坐在赵瑾年腿上搂著他的脖子,“吧唧”一下亲在了赵瑾年脸颊上,她眉眼一弯,笑靨如:“那你快起来送我呀,马上八点了。” 赵瑾年轻轻嗯了一声,把乔以沫推开。 苦大仇深的赵瑾年被强行开机,木然的洗漱后,跟著乔以沫下楼。 这傻逼娘们儿倒是很欢喜,精神很亢奋,一直喋喋不休,说了一大堆废话,赵瑾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心不在焉的来到楼下后,看到那辆粉色的小电驴,赵瑾年耸了耸肩,“钥匙呢?” “给。” 就这样,赵瑾年开个小电驴载著乔以沫前往北校区。 鸣溪府到北校区,有六公里,就算是开小电驴,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赶上的。 乔以沫侧坐在车上,轻轻晃著腿,一手搂著赵瑾年的腰,哼唧著一首歌谣,一脸幸福的样子。 “瑾年,你真好。” 赵瑾年没鸟她。 “要不这样吧,我搬到鸣溪府住,你如果能每天送我上下学,那真是太浪漫了。” 赵瑾年没吭声。 “哇,我如果搬去住了,我们岂不是每天都能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了,哎呀呀,羞死了。” 赵瑾年翻白眼。 这时,路过一个红绿灯,赵瑾年停车等待。 一辆奥迪a6开了过来,停在了小电驴的旁边,和小电驴並驾齐驱等绿灯。 车窗降下,一个烫染著纹理的男生伸出夹著烟的手晃了晃,看了赵瑾年一眼,又看了看乔以沫一眼,笑道:“hello,妹子,加个微信唄。” 赵瑾年没鸟他。 乔以沫翻了个白眼,然后对他“略略略”扮了个鬼脸,继续天真无邪的晃著腿。 男人见两人直接无视自己了,有些失望,他嘆了口气,忍不住拍了个视频,然后又对著自己的主驾驶拍了几张照片,展示车標和自己手腕上的表,配了段文案:抽了一包烟也没想清楚自己输哪里了,便发在了网上。 赵瑾年载著乔以沫还没到西校门口,电话就响了,他有些不耐烦,拿起来一看,才发现是上杉鹤见。 “谁啊?”乔以沫好奇的探出脑袋。 赵瑾年:“哦,那家上京的合资企业,应该是关於那笔四千万美元订单的事儿。” 乔以沫认真起来,这种正事,她是不会无理取闹的:“那你快接吧。” 赵瑾年摆摆手,直接掛了电话,“我先送你回去。” 乔以沫为难,催促道:“可是,会不会有影响?如果你赶时间的话,就別送我了。你还是给他打过去吧,別因为我耽误了你的生意。” 赵瑾年眼珠子一转:“没事,把你安全送回学校才是最重要的,生意什么时候做不是做?” 乔以沫心头一暖,感动的稀里哗啦,眼巴巴看著赵瑾年,把赵瑾年抱得更紧了:“瑾年,你真好,我要爱你一辈子,以后给你生八个娃。” 赵瑾年没吭声,因为电话是上杉鹤见打来的,乔以沫在,他接电话肯定要开免提,万一上杉鹤见那个骚娘们出言调戏,搞不好又要惹乔以沫生气,那样赵瑾年又得时间哄这个傻妞。 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第164章:专走歪门邪道的刘波 要是以前,赵瑾年肯定不会想那么多,不仅要接,还得当著乔以沫的面接,乔以沫越生气他越高兴,俩人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是一天三小吵,三天一大吵,搞得家里鸡飞狗跳,吵得凶了,乔以沫就闹著要回娘家,赵瑾年也发火,说你要回就赶紧回,每次都是乔以沫先妥协……重来一世,赵瑾年觉得以前挺他妈傻逼的。 把乔以沫送到学校后,赵瑾年也准备去15栋楼下开自己的车,他给上杉鹤见打了回去。 “餵?” “赵公子真是个大忙人呢,电话也不接。”上杉鹤见幽幽的声音传来。 赵瑾年:“哦,刚刚我在睡觉。” 上杉鹤见也没多问,“合同的事儿,总公司已经受审通过了,今天有空吗?有的话,可以签了。” 得知终於可以签合同了,赵瑾年爽的不行,他就怕这到手的鸭子飞了,“那你等一下,我马上来找你。” 赵瑾年刚上车,就有人轻轻敲了一下车窗,赵瑾年抬头,发现是刘波,他弯著腰,对赵瑾年露出礼貌的笑容。 赵瑾年降下车窗,打了个招呼。 “哦,上次你跟我说的,我考虑了一下,觉得没什么利润,你找其他人吧。”赵瑾年还以为他是来继续商量洗钱的事儿,便毫不犹豫拒绝了。 刘波笑笑,“赵公子,这次不是为了那件事,我是有一件新的买卖想和你合作。” 赵瑾年:“不好意思,我现在没空。” 赵瑾年正急著赶去找上杉鹤见签合同,哪里有心思陪刘波在这里玩过家家? 也许对刘波来说,200万很多,1700万是一笔巨款,但对赵瑾年来说真不算什么。 刘波见赵瑾年拒绝的这么干脆,有些尷尬,连忙掏出烟递给赵瑾年。 赵瑾年勉为其难接了过来。 在社会上有一条不成文的潜规则,当你想和一个社会地位比你高很多的人谈话的时候,如果有机会递给他一支烟,他也收了,那么你就有一根烟的谈话时间。 刘波笑著给赵瑾年打火。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赵瑾年也不怕刘波在烟里动什么手脚,毕竟在玉衡,借给刘波十个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 “呼。”赵瑾年深吸一口,吐著烟气,“说吧。” 刘波笑了笑,也给自己点上,“赵公子觉得这个烟如何?” 赵瑾年挑眉,有些不明白刘波的意思,他看了一下过滤嘴,是软中华,味道有一股辛辣的梅子味儿,算是中规中矩,“还行。” 刘波压低声音道:“如果我不说,您能抽出来这是假烟吗?” 赵瑾年惊讶,他看了一下菸头,不论是过滤嘴的做工还是口感,和真烟没有任何区別,如果刘波不说,他確实抽不出来。 刘波搓著手,道:“赵公子,实不相瞒,我有个朋友,想开个假烟製造厂,就在玉衡,如果有您支持,我想一年至少能给你带来这个数的分红。” 他伸出一个手指。 “一千万?” 刘波:“一个亿。” 赵瑾年不屑,刘波真是异想天开,开厂製造假烟,而且还是如此恐怖的销量,亏他想的出来? 製造假烟,其实难度不高,就是打出销量很难,有稳定的销路,利润比毒品还高,但是这玩意儿牵扯的人太多,就跟在河边走路一样,难免要湿脚,说不定哪天就栽了跟头。 假烟的利润无需赘述了,但谁有这个胆子?就算是他赵瑾年了,这要是被抓,也一样要枪毙一下午。 还是那句话,靠违法赚钱,还是赚那三瓜俩枣,赵瑾年瞧不上。 只要在玉衡,他家里的钱他八辈子都不完,现在之所以搞这个酒厂,仅仅是想看看自己到底是金子还是块老铁,仅此而已。 刘波连忙道:“您什么都不用干,我听说您在白鸟新区在建新的工厂,只要给我们提供一个车间就行,包括后续的销路您什么都不用管。” “你找其他人吧。” 刘波不甘心的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知道这是假烟的时候,也没心思抽了,直接弹出了车窗,然后一脚油门启动车辆。 赵瑾年真不知道如何评价刘波,又是找他洗钱,又是找他搞假烟的,也幸亏他现在只是个学生会副主席,要是以后真当了官,那得贪多少民脂民膏? 刘波还站在15栋楼下目送赵瑾年,眼神阴鬱的可怕。 赵瑾年一刻没敢閒著,一脚油门干到上杉鹤见的酒店,她已经穿戴好了,身材高挑的她一身米色衬衣加红黑相见的马面裙,乍一看,还挺惊艷,如今已是深秋,天气还是很冷的,不过今天有太阳,白天穿到是还行。 赵瑾年本能的还以为上杉鹤见会向往常一样蹲下来乖乖给他换鞋,可是她似乎没有这个念头,她拎著包包,对赵瑾年轻轻鞠躬:“走吧?” 赵瑾年懵逼:“不是签合同吗?去哪?” 上杉鹤见颇为埋怨的看著赵瑾年:“我上次说的不错,你每次找我,不是为了性就是为了钱,你连装都不屑对我装一下。” 赵瑾年確实没心思陪她演。 他知道上杉鹤见没有他想像的那么简单,至少绝非普通人,肯定是受过严格的军事化训练。 赵瑾年高兴的时候可以陪著她演;赵瑾年不高兴的时候,可以看著她演;赵瑾年要是生气了,看都不想看她演。 “我看网上,最近玉衡的东溪寺挺火,陪我去看看吧。” 赵瑾年嘴角抽搐,他最烦的事就是陪女生逛,“那合同?” “回来再签也不迟。”上杉鹤见走过来,伸出纤细雪白的手指,放在赵瑾年的脖子上,“走吧。” 东溪寺,是玉衡为数不多的古建筑遗蹟,据说曾经是明惠帝朱允炆的道场,当年燕王朱棣起兵攻克应天府后,明惠帝朱允炆逃出宫门后,剃度出家,顛沛流离,云游四海,曾在这东溪寺待过一段时间。 而东溪寺在东山上,在山上可以俯瞰一片古老的城墙,据说是当初南明小朝廷为了抵御驻防清军铁蹄修建的,也不知真假。 反正关於这些古建筑的传说膾炙人口,但真相是什么,总是眾说纷紜。 歷史这个玩意儿,別说几百上千年前的真相了,就算近几十年的事儿,也没人能说得清。 因为政府开绿灯,对两周以后的玉衡果酒节宣发力度很大,这段时间已经陆陆续续吸引了不少外地游客,而东溪寺自然成了必不可少的打卡地。 赵瑾年对东溪寺的印象不好,他记得这寺庙也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据说寺院的几个老和尚涉嫌利用寺庙洗钱,还中饱私囊,富得流油,还包养了很多情妇。 要上山礼佛,还得爬很长一截的青石小路,好不容易上了山,上杉鹤见这个傻妞又去买了礼佛的香烛,排队进了正殿,虔诚的跪在蒲团上,嘴里念念有词。 赵瑾年嗤之以鼻,心想你是拜佛还是拜心中的欲望? 第165章:终於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了 赵瑾年肯定不屑进正殿去给一个佛像下跪的,他这辈子跪天跪地跪父母,还从来没给任何人下跪过……,不过话又说回来,在床上那另说。 他等了一会,见上杉鹤见依旧在虔诚祷告,便也没了耐心,出了寺庙,来到护栏边准备抽根烟,这里正好可以俯瞰远处的南明小朝廷修建的城墙的遗蹟。 这时,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走过来,笑著跟赵瑾年打招呼:“hello你好,请问你是玉衡本地人吗?” 赵瑾年还以为是个搭訕的,她身后还有个男生拿著摄像机在拍摄,赵瑾年皱眉,心想莫非是网红搭訕?他伸出手挡住了摄像头:“是,怎么了?” 玩归玩闹归闹,別把拍照当玩笑,赵瑾年可不想在网上拋头露面。 女人笑道:“那你对东溪寺了解多少?” 赵瑾年心想怎么这么看,本来陪上杉鹤见来这里就憋了一肚子火,看到有人也不询问自己意见就拍摄自己,更是不爽,要不是听她口音是外地人,或许是来旅游的,赵瑾年早就懟过去了,当即不耐烦道:“东溪寺以前就是一个破寺庙,我小时候破破烂烂的,也就这几年重新翻修的,还有那片城墙,以前就一堆破砖烂瓦。” 女人尷尬。 赵瑾年突然想起什么,“等一下,你们是做自媒体的是吧?” 女人点点头,表示自己是旅游博主,是来参加玉衡果酒节的,也是想藉机给本地文旅做一下宣传,她还拿出自己的手机,把自媒体帐號给赵瑾年看,赵瑾年发现这个女人居然有五百多万粉丝,点点头,“那你们把刚刚那一段给掐了,给我打个码,我重新说。” 女人:“……” 不过她还是礼貌的笑了笑,重新问赵瑾年:“先生你好,请问你是玉衡本地人吗?” 赵瑾年:“记得打码哈。” 女人点头。 “嗯,是的。” “那你对东溪寺了解多少?” 赵瑾年:“这东溪寺,在咱们玉衡都有好几百年了,当年明成祖朱棣攻入应天,明惠帝朱允炆乔装打扮成和尚逃出宫门,一路顛沛流离,来到了我们玉衡,还在这里度过一段时间,寺庙里到现在还有当年朱允炆亲手题写的一首诗呢。” “而且来东溪寺打卡,还能顺带著俯瞰那边的古城墙,那可是当初南明小朝廷的抵御清军修建的,在那里可是发生过惊天动地的大战……对了,记得给我打码。” 女人没想到赵瑾年变脸这么快,连连点头,又去採访另外的游客。 赵瑾年道:“一定要记住打码哈。” 赵瑾年掐了烟,也没放心上,能给玉衡旅游业做贡献也算是积德了。 他来到寺院正殿门口,发现上杉鹤见人没影了,赵瑾年狐疑,到处张望了好一会,妈的,这娘们儿跑哪里去了? 这时,上杉鹤见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在找我吗?” “佛也拜了,该签合同了吧?” “那边的斋饭很好吃。”上杉鹤见指著不远处排起长队的一个斋饭摊。 赵瑾年没好气的看著她,“你在这等我,我去给你买。” 他的耐心已经到了边缘了。 “赵,你对別的姑娘也是这么宠的吗?”上杉鹤见对赵瑾年眨眨眼,她的眼尾弯成了浅浅的月牙,颊边还浮出了一对小小的酒窝,像是半盛的牡丹。 赵瑾年平静的看著她,不想落了下风:“我第一次对女人那么耐心,希望下午合同我们能顺利签订。” “咯咯咯”上杉鹤见笑得更大声了,“我不信。” 赵瑾年觉得她跟个傻逼一样,正打算转身去给她排队买斋饭。 她却拉住了赵瑾年。 “干嘛?” “今晚,我可以陪你。” 赵瑾年面无表情:“你亲戚不是来了吗?” 上杉鹤见嘴角轻轻上扬,连带著眉梢都跟著软了下来,她凑近了些,一只手抚摸著赵瑾年的下巴,含情脉脉的盯著赵瑾年的眼:“如果我在年轻几岁就好了。” “大家都是出来玩的,动手动脚可以,动感情可不行。”赵瑾年被她的眼神盯得不自在,便不动声色的推开了上杉鹤见的手,转身去买斋饭,心里却是不屑,就算你年轻十岁也没用,因为赵瑾年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她的位置。 他只是把上杉鹤见当个炮友。 上杉鹤见怔怔出神的看著赵瑾年的背影,莫名觉得失落。 赵瑾年买了一份斋饭发现,有个男的在跟上杉鹤见搭訕,他定睛一看,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是谁。 这男的比赵瑾年大个两三岁,正是早上赵瑾年送乔以沫去上早八的时候,遇到红绿灯,开个奥迪a6跟乔以沫搭訕的男人。 他还刻意把自己的车钥匙攥在手里,一手拿著手机,在跟上杉鹤见说著什么。 上杉鹤见礼貌的对他歉意一笑,朝著赵瑾年走过来。 男人看到是赵瑾年,直接傻眼了。 又是这个b? 不是,早上的不是这个啊? 老少通吃? “诺,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赵瑾年不耐烦的把斋饭递给上杉鹤见。 她笑著接过,淡淡笑著,说了一番意味深长的话:“在佛教里,吃斋饭意味『慈悲为怀』,不伤害生灵,减少杀业,收敛心性。” 赵瑾年总觉得她话里有话,正准备说什么,那男的面色复杂的盯著赵瑾年看,想了想,忍不住走过来,“兄弟,借一步说话?” 赵瑾年:“干嘛?” 男人觉得不痛快,问:“早上我看你开个电动车载了个女生,那女生是谁?” 赵瑾年觉得好笑,心想这男的故意当著上杉鹤见的面说这些,无非是想挑拨关係,不过他没当回事:“我对象啊。” 男人懵了,没想到赵瑾年说的这么爽快,他观察了一下上杉鹤见的表情,却发现她也只是淡淡的笑著,心里就更不痛快了,“那,她是?” 赵瑾年:“炮友。” 男人一脸日了狗的表情,再次看了一下上杉鹤见,发现她並无异样,他面色复杂,还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鬱闷的走开了。 他上午就没想通自己输哪了,现在更想不通了。 男人越想越鬱闷,摸了摸兜里新提的奥迪a6的车钥匙,忍不住仰天长啸:我要这a6有何用? 他不甘心,看见赵瑾年和上杉鹤见有说有笑往下山的方向走去,他也跟了上去,一路尾隨二人来到停车场,看到俩人上了一辆车,他愣住了。 他上午抽了一包烟都没想明白自己输在了哪里,现在看到那辆迈巴赫的时候,他终於想明白了。 【我发现很多评论,把刘波和刘进区分不了呀?刘波是学生会副主席,周小川的朋友;刘进是大一新生,廖成霖的室友,第一代赌狗,平安上岸发誓不赌的那个赌狗……】 第166章:过几年见了我,不会叫我老太婆吧 上了车后,上杉鹤见看向赵瑾年的眼神就变了,变得娇媚,眉目含情,她从名牌包包里拿出化妆镜补了一下妆。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开著车,发现她含笑含俏的盯著自己,有些不自然:“合同什么时候签?” “你就这么著急吗?是不是签了合同,我就对你再也没有利益价值了?”上杉鹤见语气幽怨,带著几分酸楚。 赵瑾年心想不然呢? 炮打了,大家都爽了。 合同签了,双方都赚了。 难不成还要八抬大轿娶你回家供著? 说实话,赵瑾年確实不介意和上杉鹤见继续维持这种关係,但关係也就到此为止了,是决不能更进一步的。 赵瑾年现在才十九岁,正是血气方刚的黄金年华,以后会接触更多的优秀的女人,就好像是一棵正在茁壮成长的大树,终有一天会枝繁叶茂。 上杉鹤见已经二十八了,正是牡丹盛开的年纪,虽然娇艷无比,但正在逐渐走向凋零,她和赵瑾年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 “鹤见小姐,我是商人,你也是商人,你应该知道对我们这种人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你越界了。”赵瑾年淡淡道。 上杉鹤见平静的看著赵瑾年:“我以为我们的关係应该是朋友的,或者超过朋友的。” 赵瑾年心心念念的合同还没到手,只好违心的说道:“嗯,鹤见小姐,我想我们可以一直是朋友,只要你在玉衡,我会永远尽地主之谊招待你。” 上杉鹤见的腿往左边靠了靠,略带揶揄的笑容:“之前一口一个小宝贝、小美人,现在一口一个鹤见小姐,男人的心吶,过几年见了我,不会叫我老太婆吧?” 赵瑾年老脸一红,心想你要是能保养成老爹的那几个小情人,诸如青姨和温姨那样,她也是不会嫌弃的,便不动声色道:“女人如酒,越醇越香。” “我很庆幸能参与你的青春,赵。”上杉鹤见认真的盯著赵瑾年侧脸,伸出手放在了赵瑾年的云长上,然后娇媚一笑,俯下身来。 赵瑾年没反抗,下意识用手揉了揉上杉鹤见扎著丸子的头髮。 不过,在这里不过癮。 很快,上杉鹤见就重新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头髮:“去我那。” 赵瑾年被这种挑逗了一半就戛然而止搞得有些不爽,“你亲戚不是来了吗?” 上杉鹤见似笑非笑的拿出一瓶润滑油。 …… …… 合同签署完毕的那一刻,赵瑾年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一半。 之所以说是一半,是因为两份合同都要交给上杉鹤见,她要带回上京交由公司二次审核后签署,大概周期为两周,也就是说,如果没问题,上杉鹤见会在玉衡果酒节马拉鬆开赛期间赶回来。 稳了一半。 有了这份四千万美元的出口订单,明年厂子能开足马力以最大產能全力生產,赵瑾年的重心就可以放在白鸟新区的新厂区建设上了。 红光满面的赵瑾年心满意足的提上裤子就要走,上杉鹤见幽幽的爬过来,柔情似水地抚摸著赵瑾年的背,“真是绝情,一刻也不想待,也不问我什么时候走,也不问问要不要送送我。” 赵瑾年尷尬,“那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下午六点的票。” “那我到时候来接你。” 上杉鹤见这才浅笑起来,“我等你。” 赵瑾年原本是打算去白鸟新技术开发区看看果酒的新厂区建设情况,结果电话响了,是邱莹,赵瑾年便笑著接起了电话:“歪,莹姐,你不是把我拉黑了吗?” 邱莹略显无奈,赵瑾年一点学生样子都没有,当学校是他家开的一样,三天两头著不住人,“你忙吗?晚上有个很重要的班会,你也要参加,要拍照上传学院官网。” 赵瑾年沉吟了一下,“很重要吗?” 他思忖片刻,答应下来,又顺带著调戏了邱莹一下,把邱莹逗得羞愤的连连骂他小流氓,赵瑾年这才嬉笑著掛了电话。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朴实无华且枯燥。 赵瑾年来到学校的时候才下午,他刚进学生公寓,就发现一楼的中央放著一大堆东西,有电饭锅,有吹风机,有宠物笼子,比如兔子、仓鼠,乌龟,和猫猫狗狗,还有不少学生会的人和保卫部的保安。 咋回事? 赵瑾年也没在意,来到四楼,结果发现走廊上人影幢幢,挤满了人,他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学生会的和保卫部的联合进行了一次突击检查,好像是在查违禁品。 此时,一大堆的人正堵在428寢室门口。 赵瑾年看到了杨斌,疑惑道:“咋回事?” “老赵,你回来啦?”杨斌笑笑,“哦,你不知道,中午的时候,女寢那边,有个女生用做饭,用的卡式炉气罐,结果不小心起火了,把被子给点燃了,幸好火势不大,急事扑灭了,这不,惊动了学校,搞了次大摸底,查违禁品呢,我们15栋不幸中標了,这不,从1楼已经查到咱们4楼了。” 15栋几乎都是是机械学院的学子,机械学院就这样,阳盛阴衰,一个班几乎都是大老爷们,被当做典型来查也是情理之中。 赵瑾年哦了一声。 杨斌偷笑:“没看出来,王杰这小子平时看著挺老实,居然有这种癖好。” 赵瑾年抬头,这才发现王杰正在跟一个保卫部的领导老老实实的交代。 他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这几个保安搜出来一个行李箱,里面琳琅满目都是女装,什么jk,洛丽塔,超短裙,黑丝白丝应有尽有,还有很多化妆品和假髮。 人群唏嘘一片,一个个都挤眉弄眼的看著王杰。 和王杰一个寢室的刘进嘖嘖的叼著烟:“平时这小子就娘们唧唧的,没想到还真是个女装大佬。” 有个男生笑道:“別说,王杰这细胳膊细腿的,要是化了妆,穿个女装,好像还真像那么回事。” 赵瑾年看了看王杰,心想这也是个重量级。 一个小小的机械设计2班,真是臥虎藏龙。 所幸,这些来查违禁品的人也没为难王杰,他们只是担心王杰是变態,王杰为了自证清白,只好老实的拿出手机,给他们看自己平时cos女装大佬的照片,只说这是自己的兴趣爱好,他们看王杰说话娘们唧唧的,这才没有继续追究。 毕竟,穿衣自由不是? 第167章:宿舍大摸底,严查违禁品 这次查违禁品的力度很大,吹风机一经发现都要没收,其实原本玉衡大学的电路,功率是经过设置的,像吹风机这种大功率用电器,只要使用,整个寢室都会断电。 但是办法总比困难多,学生们发现寢室的空调是独立的插座,这个电压是220v,可以支持3000瓦以上的大功率设备,很多学生就用新的插头连接了专门给空调使用的插座来给吹风机或者电饭锅、电磁炉使用。 廖成霖的吹风机就这么被没收了。 李国庆幸灾乐祸的看著王杰,拿出手机给橘子发了个信息。 “在吗?宝宝。(亲亲)” 橘子:“在。” 李国庆拍了张照片发了过去,“笑死我了宝宝,我跟你说,我们学校现在大摸底查违禁品,在这个人的行李箱里发现了很多女装和丝袜。(呲牙)” 橘子:“哇,他是女装大佬吗?” 李国庆詆毁著王杰:“不是,他就是单纯的变態,肯定是从女寢那里偷来的,我跟你说,他这个人平时就娘们唧唧的,跟个死娘炮一样,没想到是这种人。” 橘子:“这种人真噁心。” 李国庆见橘子认同自己的观点,更是暗爽。 这时,该轮到检查429了。 作为班长和寢室长的杨斌,带著学生会和保卫部的人进了寢室,让他们搜查。 杨斌倒是不担心,毕竟他很清楚寢室里既没有任何危险品,也不养宠物,更没有什么大功率用电器。 但这些来检查的人还是搜查的很耐心。 他们在寢室里翻箱倒柜的搜了一圈,一无所获,甚至还爬上床,掀开被子和枕头细致搜查。 这时,一个学生掀开李国庆的枕头,顿时黑著脸。 有个在门口围观凑热闹的男生眼尖,看到这一幕,惊呼一声:“我草,难道是春秋时期的文物,鲁国的纸!” 人群一下子沸腾起来,爭先恐后的往里面挤。 “哪呢?” “哪呢?我看看。” “……” 是的,李国庆的枕头旁有好几个纸团。 “咦?”那男生又从李国庆的枕头旁拿起一个盒子,打开以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杯子? “我日,杯子,这不会是管子哥的吧?”看热闹的刘进愕然。 “谁是管子哥?” “我草,管子哥居然在寢室还藏了杯子!” “谁是管子哥啊?” “管子哥,快出来,你女朋友被抓啦!”有人起鬨。 人群纷纷看向一个位置。 赵瑾年懵逼,不是,都看著我干嘛? 不过很快,赵瑾年就发现,他们看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后的李国庆。 此时李国庆正在唾沫横飞的跟橘子聊天,咒骂王杰是个死变態,结果抬头才发现大家都盯著自己。 刘进嬉皮笑脸的走过来,“管子哥,还聊天呢?没想到你挺会玩啊,还买了个杯子,多少钱买的?” “杯子?我草!”李国庆脸色一变,这才惊恐的发现自己藏在枕头旁边的杯子被检查人员拿了出来。 刘进调侃:“管子哥,都从你枕头下翻出来的,你可別抵赖了哈。” 李国庆人都傻了,吃瓜吃自己头上了? 那男生黑著脸,把杯子放回原处。 一个男生走过来,笑嘻嘻的搂著李国庆:“管子哥,你买的什么牌子的?推荐一下唄。” “是啊管子哥,有好东西不分享给兄弟们,自己偷偷玩,真不够意思。” “管子哥,我玩的谜姬,你玩的是啥?有机会交流一下唄。”一个男生开玩笑道。 “……” 一群人嘰嘰喳喳围著李国庆起鬨,李国庆只觉得脑子天旋地转。 赵瑾年看得嘖嘖称奇,心想李国庆更是重量级选手。 刘进见李国庆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调侃也没反应,不禁有些鄙视,问杨斌:“老杨,你知道李国庆有杯子不?” 杨斌摇头:“不知道。” 旁边的人再次起鬨:“管子哥,你藏的挺深啊,开学那么久了你室友愣是没发现你有杯子。” 李国庆嘴角抽搐,心想自己一世英名算是毁了,心里別提多鬱闷了。 在429没查出什么违禁品,检查的人便继续查430,但还是有很多学生围著李国庆刨根问底,甚至有人直接上手,拿起杯子端详,时不时还点评两句,把赵瑾年也给整无语了。 李国庆颓然的坐在地上,一声不吭,別人的玩笑话听到他耳朵里,就好像是无数声冷嘲热讽,戳的他心里拔凉拔凉的,他一张脸也滚烫无比。 李国庆觉得待在寢室不自在,因为在男寢发现杯子的消息一传十,越来越多人听到议论特意跑到429来,想一睹传说中的管子哥究竟是什么样的神人。 李国庆就好像是被当场了动物园的大猩猩一样,他一发狠,便气的把杯子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匆匆下了楼,他想换专业的……不对,是想退学的心都有了。 就这,还是有人追著杀:“管子哥,你咋把你女朋友给扔了?太渣了。” 李国庆装作没听见,一路跑到楼下,他恨不得把检查的那几个比千刀万剐,在李国庆脑补的场景中,搜寢室的那些人死的老惨了,他气冲冲的给橘子发了个信息:“还在吗?宝子。” 橘子:“在的,国庆哥,你刚刚乾嘛去了?” 李国庆:“宝宝我跟你说,笑死我了,刚刚隔壁寢室有个傻逼被搜出来了一个杯子,哈哈哈,我们都一起嘲笑他呢。” 橘子:“啊?你们男生寢室也太变態了吧。” 李国庆:“可不是嘛,哈哈,笑死我了那个傻逼,他气的把杯子给扔了,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在男生寢室玩杯子,而且还在他被窝里发现很多鲁国的纸呢。(呲牙)” 橘子:“没想到你们男生寢室有那么多神人啊。” 李国庆嗨得不行,觉得打字太慢,聊的不过癮:“打字说不清,我们打电话吧,我打电话跟你说。” 橘子:“不行啊国庆哥,我耳机掉了,在寢室呢,不太方便,可惜月底了,我爸爸还没给我生活费,下个月我再陪你打电话吧。” 李国庆想都没想就说道:“不就是个耳机嘛,多少钱,我发钱给你,你去买。” 橘子:“我用的是苹果原装的,而且是支持主动降噪的那种,airpods4,要1399元呢,国庆哥,算了,太贵了,还是等下个月我爸爸给我买吧,你也没什么钱。” 李国庆皱眉:“什么叫我没什么钱?放心吧,哥有的是钱,我现在就转给你。” 然后他直接转给了橘子一个1314和一个520。 橘子立马发来一段语音:“哇,么么噠国庆哥,你真好!” 李国庆只觉得爽的不行。 第168章:不讲武德 李国庆一下午都没回寢室,直到晚上班会的时候,他才姍姍来迟。 赵瑾年坐在最后排,心不在焉的听著邱莹严厉地在讲台上叭拉叭拉说了一大堆。 班会的主题是预防网络诈骗——警惕刷单、网赌等骗局。 还要要求每个学生都下载国家反诈app,並提交近三个月的微信、支付宝和银行卡流水的回执单。 学院之所以这么重视,是因为昨天晚上团建,廖成霖贪了杨斌的两条烟,杨斌给廖成霖留面子,没有当面戳穿他,而是回了寢室主动找到了廖成霖,希望廖成霖给他一个说法。 廖成霖当场就给杨斌跪下来,痛哭流涕,希望杨斌拉他一把,他说自己猪油蒙了心,自从网赌以后,唄、抖音放心借,身边能借的朋友都借了一个遍,能擼的网贷也都擼了一个遍,背了近六万的外债,实在走投无路了。 他一边哭一边给杨斌磕头,希望杨斌借给他1万,让他再赌一下,给他一个翻身的机会。 杨斌看到廖成霖因为网赌变成了这个鸟样,作为班长的他,有些看不下去,他就是这么一个正直的人,当然,他是不会借钱给廖成霖的,但也不能眼睁睁看著廖成霖误入歧途,墮入深渊。 他便一咬牙,给邱莹说了网赌这件事,邱莹特別重视,马上反馈到院里,院里也很重视,很快就惊动了玉衡大学党委会,校长当即拍板,要严肃处理这件事。 並且,经学校党组织研究决定,第一时间联繫了廖成霖的父母,並要对廖成霖给予开除学籍的处罚,不过对外的说法是劝退。 网赌荼毒心灵,学生因网赌更是欠了那么多网贷,万一哪天再因为网赌爆出什么猛料,比如有学生因网赌输的倾家荡產而轻生跳楼,谁来担责任?校长明年就任期结束要被调走,他可不想节外生枝。 在邱莹的严厉要求下,每个学生都要把自己微信、支付宝和银行卡三个月的流水都拉出一条回执单来发给她的邮箱。 然后安排杨斌在教室最后面拍了几张照片。 赵瑾年原本听邱莹之前在电话那么严厉的叮嘱自己,说晚上有一场很重要的班会,没想到是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顿时有些意兴阑珊,有这个閒功夫,还不如和邱莹在办公室里深入交流一下来得实在,嗯,待会看看有没有机会。 他爽快的拉了一条流水的回执单出来。 赵瑾年这三个月的流水不多,也就300多万,但也足够让很多人惊奇了。 李国庆特別苦恼,因为他的流水肯定有问题,想都別想,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他想了想,心虚地拿出自己的小號,拉了一条回执单,他小號的流水少的可怜,只希望邱莹不要深入调查,否则根本禁不起推敲。 班会结束后,邱莹叮嘱注意记录,让学生们正常上晚自习,就匆匆走了。 赵瑾年溜出后门,跟了上去,拍了拍邱莹的肩膀。 “莹姐。” 邱莹似乎有心事一样,被赵瑾年突然一拍,嚇了一跳,看清是赵瑾年,嗔道:“要死了你?回去上晚自习。” 赵瑾年耸了耸肩,“我是学生会的,不用上晚自习。” “谁说学生会的就不用上晚自习?”邱莹虎目一瞪,原则上学生会的也是要上晚自习的,只不过可能学生会有任务。 赵瑾年懒得跟她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掰扯,见四下无人,拍了拍邱莹的屁股,笑道:“莹姐,昨儿你怎么走了?招呼也不打一声。” 邱莹被这么一拍,耳垂一下子红了,嚇得左右看看,见走廊上没人,这才鬆了口气,气的伸出手想给赵瑾年一个巴掌:“目无尊长,你哪里有个学生的样子?” 赵瑾年直接抓住了她的手,一个用力,就把她壁咚在墙上。 邱莹一下子紧张起来,反抗了一下,但她力气比赵瑾年小太多了,这附近都是教室,她也怕被人听到动静,语气一软,又羞又愤:“你想干嘛?” 赵瑾年似笑非笑,凑近了些,故意装作一副浪荡的样子:“你都说出来了,我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邱莹脸更红了,有些慌乱,额头上满是香汗,“你別乱来,这里是教学楼!” 赵瑾年发现逗她还蛮有意思,刚伸出手想在她屁股上摸一把,却不料,邱莹一个顶腿。 老天奶,你来真的? 不讲武德! 赵瑾年直吸凉气,后退了两步,额头上出现豆大的汗珠。 邱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戴上口罩,瞪了赵瑾年一眼:“小流氓,以后你再敢乱来,我打电话告诉你父母!” 赵瑾年吸著凉气,老话怎么说来著?这个世界上不是什么事情都能通过暴力解决的,比如当一只蚊子落在蛋蛋上的时候。 邱莹白了赵瑾年一眼,正准备走,可是看到赵瑾年脸有些白,还是没忍住,关切的弯下身子,“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儿?要不要带你去医院?” 赵瑾年艰难的摆摆手:“没什么,只是好像有点死了。” 邱莹忧心忡忡,把赵瑾年扶起来,“对不起啊,我,我也没想到这么严重,那我给你看看吧。” 赵瑾年再次艰难的摆摆手:“这里不方便,去你办公室给我看看吧。” “好。” 不过来了办公室,邱莹人傻了。 因为赵瑾年压根屁事没有,他是故意装出来骗邱莹的。 “你,你不是说你有点死了吗?”邱莹后退。 赵瑾年坏笑,一步一步逼近:“莹姐,昨晚你跑了,今儿你可跑不了了吧。” “你別乱来,我跟你说,赵瑾年,这里是办公室!”邱莹威胁,拿起来办公桌上的水杯,恐嚇般的朝著赵瑾年举起来,好似赵瑾年只要敢轻举妄动,她就会毫不犹豫砸过去。 赵瑾年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更加兴奋了,“我来的时候特意观察过了,这一层楼,除了这间办公室,早就没人影了。” 邱莹被赵瑾年轻轻推到了办公桌上,一大堆文件掉在了地上。 赵瑾年邪笑一声,把手放在了她的肩上,一挑,搁著衬衣她的肩带就悄然滑落,却是彼时,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 赵瑾年皱眉,拿起电话,痞帅內敛,电话是那位空降玉衡的市长杜桓之打来的,他面无表情的接了电话,木然的嗯了几声,便掛了,又恋恋不捨的看了一眼邱莹,舔舔唇,“莹姐,今天先放过你,下次我再来。” 说罢,赵瑾年转身离去。 邱莹看著赵瑾年离去的背影,默默收拾著著办公桌上的狼藉,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文件,想起刚刚赵瑾年调戏她的那一幕,还是有些脸红,但心头縈绕的却是莫名的失落。 第169章:我会回来的,就当是为了你 邱莹的心情是复杂的,她想起了那一晚醉酒后和赵瑾年的放纵,每次想起都很羞耻,但其实那一晚总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但是她知道,她和赵瑾年是绝无可能的。 她也不是充耳不闻窗外事,知道赵瑾年很心,女朋友不止一个,拋开年龄和身份不说,轮也轮不到她,退一万步说,等赵瑾年到了她这个年纪,她也人老珠黄了。 她更想扮演一个知心大姐姐,把赵瑾年当做一个弟弟,教导赵瑾年不要误入歧途,要引导他走正確的道路。 另外一边,赵瑾年火冒三丈,天杀的杜桓之,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在赵瑾年干好事的时候打来电话。 刚刚杜桓之打来电话,是关於果酒厂和果酒节马拉松的事儿。 赵瑾年黑著脸驱车来到龙城官邸,这是本地人的说法,实际上全名应该叫“玉衡市政府机关保障住房小区017栋楼”,也叫“玉衡青瓦台”,顾名思义,歷任住在这儿的,几乎就没有善终的。 今天是杜桓之以私人名义宴请赵瑾年。 赵瑾年开到小区门口,还得登记,来到017栋住宅下,他把车停好,想了想,又从后备箱拿出一罐茶叶,茶叶是普通的茶叶,装茶叶的瓶子却不是普通的瓶子,茶叶是用塑胶袋装著的,而装塑胶袋的瓶子,是一件雍正时期的官窑。 赵瑾年的座驾后备箱里备著很多东西。 还是那句话,杜桓之可以不要,赵瑾年不能不送。 他抱著瓶子上了楼,来到杜桓之住的那一层,按了门铃。 很快,杜桓之就开了门,笑道:“小赵,进来坐吧。” 赵瑾年笑笑:“要换鞋吗?” 杜桓之摆摆手,“不用。” 他余光瞥见了赵瑾年怀里的瓶子,皱了皱眉。 赵瑾年也不拘谨,进门后先是打量了一下屋內的布局,发现很是简约,“不知道您喜欢喝什么,这是我朋友送我的茶叶,我年轻人不懂茶。” 杜桓之严厉起来:“小赵,我想你没必要给我来这一套,去把茶叶放回去再进来吧。” 赵瑾年暗嘆,心想杜桓之眼光不错,不知是看不上他的这枚古董瓷器,还是说真像传说中那样两袖清风? 十分钟后。 两手空空的赵瑾年坐在沙发上,和杜桓之嘮嗑。 杜桓之先是表达歉意,说大晚上了才找赵瑾年。 赵瑾年不卑不亢,则回答说市长客气了,说他日常工作这么忙,能抽出时间跟自己谈话,就已经很感激了。 杜桓之沉吟,便把话题绕在了果酒节上,希望赵瑾年要把各方面都落实好,那段时间人员流动较大,很多外地游客都会涌入玉衡,还有省里的领导也有可能会蒞临指导,他希望第一次果酒节能举办的顺顺利利,漂漂亮亮,为玉衡文旅產业带来创收。 这些不用他说,赵瑾年也会照做,便道:“这我知道,能给玉衡文旅带来创收,既是我们企业的荣幸,也是责任,不过说实话,这么大的活动,单靠我们企业確实有些力不从心,还希望有关部门能给我们搭把手,指指路。” 杜桓之看到赵瑾年回答的滴水不漏,只是笑笑,他虽然是空降来的,但也把玉衡的底细扒的一乾二净,赵瑾年说这些话完全是谦虚,是在恭维他而已。 杜桓之沉吟了一下,便跟赵瑾年商谈第二个他关心的问题,他计划扩大玉衡周边县镇的水果產业种植,要在他任期內,彻底摘掉玉衡周边几个县镇贫困的帽子。 他关注了赵瑾年今年收了几百万斤柑橘,是往年的数倍有余,而赵瑾年的新厂区正在建设,他感慨了一句实业兴邦,希望赵瑾年能稳住势头,自第二年起,扩大增收水果,实现玉衡经济的自產自销,工农一体化,实现共同富裕的伟大目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赵瑾年没想到杜桓之如此支持自己,心里暗爽,但也不敢答应的太满,表面还是得先把难处说出来,表示先看这一次果酒节举办以后的效果如何。 从龙城官邸出来,已经九点多,赵瑾年今儿也累坏了,便回鸣溪府凑合睡了一觉,他是被上杉鹤见的电话吵醒的。 “不是要送我去车站吗?” 赵瑾年一拍大腿,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赵瑾年一脚油门踩到上杉鹤见住了一个月的酒店,她已经收拾乾净了,穿的很正式的女性西装,扎著马尾,像是女强人,和前几天的嫵媚判若两人。 “你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赵瑾年把她送到了高铁站。 上杉鹤见笑了一下,凑过来亲了赵瑾年脸颊一口:“我会想你的。” 赵瑾年心里突了一下,下意识抓住了她的胳膊:“你不会是走了就不回来了吧?” 他妈的,你走可以,合同一定要带回来再走啊。 没有这四千万美元的出口订单,白鸟新区的工厂岂不是白建了? “咯咯咯”上杉鹤见捂嘴一笑,眼神娇媚,眉目带著情愫,玉手抚摸著赵瑾年的额头:“怎么,捨不得我了?” 赵瑾年不动声色,瞥了一眼她胸前的沟壑:“当然。” “放心吧,赵,我会回来的,就当是为了你。” 上杉鹤见嫣然一笑。 赵瑾年目送她离开后,没有急著走,而是点燃一根烟。 他在想,她还会回来吗? 如果一走了之,自己岂不是焊著了? 没有这笔订单,赵瑾年会很被动,几百个员工要发工资。 妈的,不会在玉衡创业,都赔个血本无归吧?那赵瑾年真是欲哭无泪了,要钱有钱,要资源有资源,要关係有关係,政府还大力扶植,这要是都把厂子经营倒闭,那赵瑾年真是想找个楼跳了。 赵瑾年正老神在在的抽著烟,余光一瞥,听到一个对话,不由吸引了他一丁点的注意力。 “切,真不知道这穷乡下有什么好玩的。”一个男生哈欠连天的说道,语气轻佻,带著几分高傲和玩味。 赵瑾年下意识看向窗外,才发现从站台里走出来俩人。 一男一女。 俩人都戴著墨镜。 那男的身材消瘦,头髮做的很精致,一身的潮牌,吊儿郎当,漫不经心。 那女的身材也十分高挑,戴个蛤蟆镜,嘴里含著根棒棒,“哎呀哎呀,听说果酒节热闹的很嘛。” 赵瑾年摇摇头,没多想,听口音,应该是魔都来的,专程来参加果酒节的游客,大城市来的带著点傲气很正常。 这时,那男的拦下一辆计程车。 司机大叔热情的给两人拉开车门,“要去哪?” 男人却没有要坐车的意思,懒洋洋的问:“我想问一下,玉衡谁最有钱?” 司机大叔叼著烟,不耐烦道:“当然是赵东海啊,难不成我啊。” 第170章:江锦、江鲤 “哦。”男人懒洋洋的点头。 司机大叔叼著烟,给他拉开车门,“你们是外地旅游来的吧?我可是玉衡百事通,上车,要去哪里跟我说。” 男人打了个哈欠,不屑道:“我从来不坐计程车。” 司机大叔一脸“你马嘞戈壁”的表情,你麻痹你不坐计程车你跟我嗶嗶那么多干啥?要不是听口音是外地来旅游的,司机大叔不想因为自己丟了整个城市的形象,他早破口大骂了。 赵瑾年没当回事,把菸头弹出窗外,正准备离开,却不料,车门开了,那一男一女坐上了后排。 赵瑾年:“?” 不是,我和你们很熟? 男人吊儿郎当的靠在真皮座椅上,“给你1000,给我们找个你们玉衡最豪华的酒店,带路。” 赵瑾年:“??” 老子都开这个车了,差你那一千? 男人轻蔑一笑:“怎么?嫌少?五千。” 赵瑾年:“???” 不是,比我还狂? 哪里来的傻帽,装逼装我脸上来了? 男人见赵瑾年不说话,挑了挑眉:“1万。” 赵瑾年气笑了,“小爷我都开这个车了,都戴这个表了,差你那两点三瓜俩枣?” 男人眼神轻佻,知道的晓得他是来旅游的,不知道的搞得好像赵瑾年是代驾,他是车主一样,“乡巴佬,开个四百多万的车,戴个几十万的表,就是你的一辈子了?” 赵瑾年也是醉了,知道沪爷装,万万没想到这么装,他眼珠子一转,从车內的中枢储物箱里拿出了一沓现金,丟在了两人的脸上,骂道:“小爷差你们那两个b子儿?赶紧拿著滚下去。” 男人眯起眼,优越感也是起来了,“给你10万,我就问你能不能走。” 赵瑾年:“滚下去。” “我就问你,给你20万,能不能走?”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赵瑾年冷漠道。 “五十万,能不能走!”男人也冷冷看向赵瑾年。 赵瑾年故意激怒他:“你要是能拿出100万,我马上走。” 男人摆摆手,“给他!” 他旁边的女人摘下蛤蟆镜,笑吟吟的看向赵瑾年,“小帅哥,卡號发我一下。” 赵瑾年耸了耸肩,把卡號交了出来。 女人操作了一会。 【建设银行】您尾號0002的帐户於12月2日8时49分收到转帐存入1000,000.00元,余额为2421007.17元。付款方:江* 赵瑾年心满意足,“去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那男人见赵瑾年为了一百万就屈服了,不屑的撇撇嘴,心想还以为多狂呢,他跟个大爷一样,吊儿郎当的拿出烟点上,就在车里弹了一下菸灰:“本市规格最大的酒店。” 赵瑾年看到这两个人这么装,心里也起了捉弄之心,眼珠子一转,便有了计较。 既然你们要找最豪华的酒店,那就送你们去红湖。 一直都有传说红湖湿地公园湖中央的小岛別墅里,住著一位北方来的大人物在那颐养天年,甚至有荷枪实弹的武警士兵24小时站岗值勤,那就送这俩一百万打车的冤大头去那里,看看他们有多狂。 男人上车后,就一脸愜意的闭目养神。 倒是那女人一直好奇的盯著赵瑾年看,她古灵精怪的把脑袋探过来,“小哥哥,你长得真帅,有对象没有啊?” 赵瑾年回头一看,正好看到了她的大波波,不禁多看了两眼,“没有。” “哇,那正巧,我也没对象,我们加个微信吧?”女人眨了眨眼睛,然后说道:“我叫江鲤,他是我哥哥,江锦,我们是龙凤胎哦。” 赵瑾年回头又看了那对大波波。 江锦不爽:“开你的车,还他妈看!” 赵瑾年无语,他看江锦一直老神在在的躺著,又戴著墨镜,还以为这小子在装深沉装睡觉呢。 “誒,哥哥喜欢看就看嘛。”江鲤大大方方的笑著,“帅哥,你微信號多少,我搜你。” 赵瑾年又看了一眼,这才恋恋不捨的收回目光,淡淡道:“哦,我不喜欢骚的。” 江鲤愕然,“那你还一直盯著我看。” “你错了,我看的是你的胸,没有看你,请不要自恋,这位沪上阿姨。”赵瑾年道。 江鲤:“……” “开你的车,废话那么多干嘛?”江锦显然有些不爽赵瑾年的口无遮拦。 赵瑾年也懒得鸟这俩人,一脚油门干到红湖,赵瑾年指著远处湖中心那块岛屿上密林间隱约可见的一片鳞次櫛比的中式建筑。 “到了,那里就是我们玉衡最贵的山庄,进去得预约,你先在小程序里预约吧,然后就自己去。” 江锦话也没说,拉开车门走了。 江鲤对赵瑾年拋了个媚眼:“小帅哥,那我们先走咯,有机会见。” 赵瑾年叼著烟,摆摆手。 他目送这俩装货进了红湖,这才转身上了车,他清理了一下江锦抖在车里的菸灰,却发现,江锦坐过的位置上居然有个手机。 赵瑾年乐坏了,这沙比,坐个车把手机都落这里了。 他赶紧开车离开。 果不其然,在赵瑾年离开五分钟的时候,那手机就响了,赵瑾年没接,对方又打,赵瑾年还是没接。 反覆拉扯好几次后,赵瑾年才不慌不忙的接了起来,戏謔的说道:“哟,这不是沪爷吗?” “我手机是不是落你那里了?”江锦那充满了莫名优越感的声音传来。 赵瑾年嘲笑:“不是,你这不是白痴问题嘛,不在我这,我怎么接的电话?” “你马上来红湖,把手机还给我,给你10万块钱。” 赵瑾年:“信號不好啊,听不到,你说啥呢?” 说著,赵瑾年果断掛了电话。 呸。 差你那两个b子儿? 赵瑾年直接把手机扔进了垃圾桶,送上杉鹤见去高铁站,遇到俩装货,不仅赚了几把一百万,还把他们骗去红湖了,心情格外的好。 另外一边。 江锦气坏了,万万没想到赵瑾年居然直接掛了他的电话,金钱攻势也没发挥作用,他其实不在意手机,毕竟不值几个钱,重新买新手机又要弄数据,麻烦,只是没想到赵瑾年这个乡巴佬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算了,先进去订个套房吧。”江锦重新戴上墨镜。 所幸江鲤还有个备用机,他和江鲤顺利的进入了红湖,又走了一公里,上了一座石桥,来到湖中那片岛屿,他们直接无视了“暂未对游客开放”的指示牌。 结果,他和江鲤好不容易走到岛上,穿过一片种满冬樱树林的沥青路,突兀出现了一座保安亭,设有道闸,还有两个荷枪实弹的武警士兵在站岗,旁边还矗立一个牌子——私人区域,禁止入內。 二人被拦了下来。 一个武警士兵警惕的看著二人,呵斥道:“什么人?” 江锦皱眉,没想到小地方的酒店也有这种级別的安保? 江鲤连忙笑嘻嘻的说道:“我们是来住宿的,是不是要登记?” 两个武警士兵懵了,对视一眼,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qbz-191型突击步枪。 其中一个武警大声呵斥道:“住什么宿?登什么记?没看到禁止入內的指示牌吗?赶紧离开。” 江锦不乐意了,摘下墨镜,上前一步想和他们理论理论,“不是,你们……” 可他话还没说完,也刚上前一步,唰的两个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他们。 一个武警士兵表情严肃,大声呵斥:“第一次警告!” 第171章:666,被做局了 江锦被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如芒在背,不敢动了,冷汗一下子从额头冒了出来,流遍了全身! 江鲤也被嚇住了,原本还笑意盈盈的脸一下子煞白无比。 二人同时咽了一口唾沫。 “同……同志,有话好说。”江锦下意识举起手来,战战兢兢的开口,想后退,结果因为腿软,却是往前走了一步。 “唰——”的一声,枪口就已经顶住了江锦的脑袋,那个武警士兵表情更加凝重:“第二次警告!” 江锦只觉得遍体生寒,连忙后退。 两个武警士兵只是用枪对准了他,直到江锦和江鲤退了十几步,他们才放下枪。 从红湖出来,江锦全身都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他养尊处优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江鲤也是脸都白了,“哥,我们,我们好像被那个人骗了,这里好像什么酒店。” 江锦鬱闷极了,只觉得特別恼火,为了面子了100万不说,手机还丟了,现在更高,差点命都没了。 两人灰头土脸的从红湖出来,这时,一辆川崎h2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一个英姿颯爽扎著马尾的女生,沈青青。 江锦愁眉苦脸的抽著烟,他已经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了,结果就看到了沈青青,不由眼前一亮,乖乖,极品啊,想不到一个小小的玉衡,还有这种极品? 他对沈青青招了招手。 沈青青斜睨他一眼,骂道:“傻逼。” 江锦:“???” 说实话,江锦对自己的顏值很自信,追女生嘛,无非就是两点。 第一,吃建模。 第二,吃经济。 江锦要建模有建模,要经济有经济。 沈青青摘下头盔,轻蔑的看了江锦一眼,还对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哎哟,这姑娘火辣,我喜欢。”江锦突然笑了。 江鲤也捂嘴偷笑,感慨又一个女生要遭老罪咯。 她很了解她的哥哥,她哥哥就喜欢这样的,再贞洁的女生,只要被她哥哥加了微信,迟早有一天会从她哥哥床上醒来。 其实江锦追女生,也没什么技巧,总结就两点。 第一:砸钱。 第一天突然给她转个520和1314,第二天刻意给她转520和1314,第三天委婉给她转520和1314,第四天立刻给她转520和1314,第五天莫名给她转520和1314,第六天,持续给她转520和1314。 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百分之九十的妹子都招架不住。 第二:深情。 至於剩下的百分之十的女人,也扛不住江锦这种大富哥突如其来的深情。 江锦拿出烟点上,对江鲤说到:“你去帮我要她的微信。” 江鲤嗯了一声,就蹦蹦跳跳跑去跟沈青青说了什么,没一会,还真把她微信要到了。 江锦也不著急,和江鲤走了,先去买了个新手机,补了张卡,这才不紧不慢的添加沈青青。 他也不来虚的,先看看沈青青是哪种女人。 “你觉得,这个女人能坚持到第几步?”江锦问。 江鲤:“我觉得,怎么也得砸个七八百万吧,毕竟她开的川崎就得几十万,看得出来不差钱。” 江锦不置可否,很快,沈青青那边同意了好友申请。 沈青青:“?” 江锦直接转帐了一个1314和520。 沈青青:“??” 江锦再次转了一个1314和520。 沈青青:“???” 江锦开门见山:“约你睡一觉,要多少钱,开个价。” 这是他的第一波试探,如果沈青青开了价,那就说明她根本不值得自己砸钱。 如果沈青青骂他,他反而高看沈青青一眼。 万万没想到,沈青青秒回:“你开个酒店吧,位置发我。” 这下轮到江锦懵了。 江鲤也懵了,对江锦挤眉弄眼:“哥哥,看来她是个挺反差的人啊。” 江锦皱了皱眉,回道:“现在吗?” 沈青青:“嗯。” 江锦不屑:“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崇洋媚外的女生吗?大抵她就是,之前故意对我冷漠,无非是想引起我的注意罢了。” 江鲤:“那你要去吗?” 江锦伸了个懒腰:“去啊,怎么不去?我挺喜欢这样的反差妹的。” 江锦来到前台,重新开了间大床房,就开在隔壁,接著,他把位置和门牌號发给了沈青青,然后就躺在床上等待,他想起了赵瑾年,莫名有些烦躁。 这个该死的b! 他越想越气。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终於,有人按门铃了。 江锦起身去开门,结果门口站著三个膀大腰圆的魁梧大汉,江锦狐疑:“你们是谁?” “草,就是这个b,给我打!”一个大汉上去就是一脚,直接把江锦踹翻在地。 “妈的,连我们青青姐都敢调戏,你怕是不知道阎王下巴有几根鬍子!” “给我打,往冒烟了打!” 三个人不由分说就对著江锦拳打脚踢。 江锦倒也硬气,愣是护著脑袋一声不吭。 直到惊动了其余的租客,走廊上挤满了人,就连江鲤都诧异地跑过来了,前台才被惊动,果断报了警。 这三个大汉把江锦揍得鼻青脸肿,揍完了人,也不走,就在这坐著抽菸。 很快,警察就来了,把三个汉子控制住,一个警察质问道:“为什么打人?” 那大汉一脸不在乎,指著江锦骂道:“这狗东西,在微信上调戏我侄女,给我侄女转了几千块,让我侄女来酒店陪他,不揍他,我气不过。” 另外一个大汉也道:“对,我们打了人,我们犯了法,警察同志,你们按照程序办事就行,我们认罪。” 还有一个大汉道:“对,该坐牢坐牢,该枪毙枪毙,反正我们就是要出这口恶气。” 警察也麻了,黑著脸问江锦:“他们说的是事实吗?” 江锦一声不吭,在他的律师来之前,他是不会说一句话的。 此时此刻他这才发现自己低估了沈青青,妈的,自己是被沈青青做局了! 但这里是玉衡,他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一个人也认识,现在说什么都可能对自己不利,与其如此,不如保持沉默,他相信他的妹妹会救他的。 江锦更鬱闷了,怎么来了玉衡处处倒霉?诸事不顺? 警察见江锦不吭声,还以为他心虚默认了,摆摆手,吩咐道:“全部拷上,都带走!” 【过渡章,有点水,请海涵~这个江锦、江鲤兄妹俩,不是npc,而是和杨斌、周小川、叶一鸣、李国庆一样是长期成长性角色,另外说一句,江鲤不是女主,是另外一个重要角色的cp,大家可以猜猜是谁的?】 第172章:一对耳坠 江锦才来玉衡第一天,就这么进了局子喝茶,他对玉衡这座城市更没有什么好印象了。 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规定,以金钱、財物等为媒介与他人发生性关係的行为属於嫖娼,只要明確有支付意愿和约定,不管有没有发生,都按照嫖娼论处,將依法拘留。 不过,作为妹妹的江鲤,肯定不能袖手旁观,她肯定会想办法捞江锦的,江锦最多在局子里喝杯茶。 只不过谁遇到这种事都会鬱闷,更別说自詡高人一等的江锦了。 另一边,赵瑾年十分愜意,他不知道江锦因为调戏沈青青挨了一顿揍不说,还被抓去局长做笔录,甚至涉嫌嫖娼罪要被拘留,如果真的了,肯定会放声大笑。 他就看不惯江锦那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样子。 赵瑾年白捡了一百万正得意呢,想著还有半个多月乔以沫就要过生日了,又突然想起前天晚上乔以沫想要的的那款宝石耳坠,他直接一脚油门干到宝格丽专卖店。 这是一款allegra系列的紫水晶钻石耳坠的限量款,和基础款的区別在於多镶嵌了一颗耀眼的蓝宝石,售价在二十四万九千八,赵瑾年来的时候,原本还以为要预购等货,反正乔以沫的生日还早,他也不著急。 万万没想到,经理介绍,玉衡专卖店里正好有两对现货,而赵瑾年来得巧,就在半小时以前,有一个先生全款支付並拿下了其中一对,只剩下最后一对了。 倘若要预购,至少得等两个星期才能到货。 赵瑾年庆幸自己今天想起这一茬了,不然过几天才想起来宝石耳坠的事儿,得预购,肯定赶不上乔以沫生日的时候到货,他大手一挥,刷卡拿下,包装在了一个精美的礼盒里。 赵瑾年暗暗感慨,妈的,应了那句老话,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三种人的钱最好赚。 1,老人。 2,女人。 3,孩子。 不过归根结底,大部分情况下还不是得男人来买单。 赵瑾年刚从专卖店出来,电话就响了,是周小川打来的。 他问赵瑾年晚上有空没,出去喝个酒,给赵瑾年介绍一个朋友。 赵瑾年不屑,“不去。” 他可太了解周小川了,周小川认识的都是一群狐朋狗友,他不屑去参与这种无效社交,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 周小川无奈,笑道:“好吧,我实话跟你说吧,这其实是另外一个朋友介绍来的,就那个唐耀啊,唐耀你还记得不?他介绍的,我也不知道长啥样,说是来参加玉衡果酒节,这不,今天刚下的高铁,唐耀打电话说他家里很有势力,认识认识对咱们不亏,说不定人家一高兴,来年找你的厂子订个几千万的果酒呢?” 周小川口中的唐耀,赵瑾年有印象,隔壁新香人,家里是当官的,以前高中的时候赵瑾年和周小川都是校队的,有一次和新香的一所高中打友谊赛,勉强喝过几次酒,算是互相知道个名儿,但没有交情。 赵瑾年记得前世的时候唐耀比自己混的还惨,唐耀据说是考到了魔都那边上大学,后来出国留学读研深造,留学期间因为私生活混乱得了各种奇奇怪怪的性病也就罢了,屋漏偏逢连夜雨,他父母还被双规,因为贪污腐败涉嫌严重违法违纪,被开除了党籍和公职鋃鐺入狱,令人唏嘘。 “哦,有印象。”赵瑾年不关心这些,不过……魔都来的?很有实力,只要能订酒水,赵瑾年也不介意去见一面,他想了想,既然是有利可图的事儿便勉为其难答应下来。 “那就好,晚上我组局,你付钱,咱不见不散。”周小川见赵瑾年答应下来,高兴的不行。 赵瑾年冷哼一声,他就知道周小川无事不登三宝殿,打来准没好事,搞了半天,还是惦记著他来付钱。 不过,只要能谈成生意,钱也是值得的。 赵瑾年来到地下停车场,正准备回家一趟,先把这耳坠放好,结果刚启动车辆,就看到了一个熟人,叶一鸣。 赵瑾年降下车窗。 叶一鸣似乎也发现了赵瑾年,但他装作没看到赵瑾年,只是往前走。 赵瑾年笑著按了一下喇叭,“哟,小叶子?” 叶一鸣知道没法装死了,只好不情不愿的抬头看向赵瑾年,翻白眼:“干嘛?” “你咋这?” “要你管?”叶一鸣轻哼。 赵瑾年也不生气,笑吟吟的看著他,突然想起今儿在高铁站遇到的那俩兄妹,別说,那个叫江鲤的倒是颇有风骚,和叶一鸣挺般配的。 叶一鸣这小子天天惦记乔以沫也是不是个事儿,搞得赵瑾年心里膈应,他眼珠子一转,盯著叶一鸣看。 叶一鸣被赵瑾年不怀好意的眼神盯得发毛,忍不住后退一步,下意识捂著菊,十分警惕:“赵瑾年,你想干嘛?我跟你说,我可不会怕你,而且这里有监控的!” 赵瑾年一脸:“…”的表情,骂道:“傻逼!” 叶一鸣:“没事我就先走了。” 因为已经入了深秋,天气冷了,叶一鸣也没开自己的那辆杜卡迪,他前几天重新买了辆suv代步,这才能和赵瑾年在这地下车库碰面。 他经常关注乔以沫的朋友圈,每当乔以沫发了朋友圈,叶一鸣都是第一个点讚的,前几天他发现乔以沫在朋友圈里发了几张图片,是宝格丽的一款限定版耳坠,售价要二十几万,叶一鸣连忙来了专卖店买了一对,准备送给乔以沫。 他坚信,自己的一颗真心迟早有一天能捂热乔以沫,他也坚信赵瑾年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渣男,迟早有一天乔以沫能看清赵瑾年的嘴脸,然后弃暗投明,然后知道他叶一鸣才是世界上最疼她的男人。 就算现在乔以沫满眼都是赵瑾年又如何?叶一鸣不在乎,他要做的就是把赵瑾年比下去,他迟早要把赵瑾年比下去。 赵瑾年看到叶一鸣莫名其妙的猥琐的笑了起来,心想他在搞什么飞机? 赵瑾年拿出烟点上,漫不经心的问道:“小叶子啊,你要老婆不要?” 第173章:赵瑾年暴走江锦 叶一鸣原本还沉浸在幻想中,听到赵瑾年一开口,顿时激动起来,连忙握紧了赵瑾年的手,有些颤抖的说道:“赵瑾年,你是不是要把以沫让给我了?我要,我要,谢谢,谢谢你赵瑾年,你是好人。” 赵瑾年:“?” 叶一鸣亢奋的有些语无伦次:“我跟你说,赵瑾年,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你和以沫根本不合適的,赵瑾年,你骗我的那一百万,也不用还了,说真的,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了。” 赵瑾年:“不是,你他妈是傻逼吧?” 叶一鸣懵逼,挠挠头:“不是你问我要以沫不要的吗?” “我去你妈的,老子问你的是要老婆不要。”赵瑾年火冒三丈。 叶一鸣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要不要,我就要以沫。” 赵瑾年弹了一下菸灰,“我跟你说,这个小妞,和你特別般配,那大长腿,那大胸,老带劲了,一点都不输於乔以沫。” 这一点赵瑾年没吹牛,江鲤从各方面来说,都和乔以沫不分上下,而且身材更饱满,性格更好,腿更长,胸更大,只是不知道谁的活更好。 “那给你吧,你把以沫给我。”叶一鸣可怜巴巴的看向赵瑾年。 “叶一鸣,我去你妈的,不识好歹,你就等一辈子吧。”赵瑾年看著叶一鸣油盐不进的样子就来气,朝著叶一鸣吐了一口唾沫,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另外一边。 玉衡大学,西校门口。 江锦正叼著烟漫不经心的在等周小川,是的,他就是周小川口中,唐耀介绍给他认识的朋友。 江锦之所以能这么快就顺利从局子里出来,还是託了周小川的福,江锦被警察带走后,江鲤就打了一圈电话,然后从唐耀那里加了周小川的微信,一来二去,就有了今儿的饭局。 这时,江锦突然看到不远处一个女生有点眼熟。 这个女生扎著羊角辫,穿得很清纯,虽然素麵朝天,但特別有气质,关键是……这他妈不是害得他去警察局喝了一下午茶的沈青青吗?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 此时,沈素素正蹲在西校门口的一排外卖里,认真搜寻著,还撩了一下头髮。 江锦气的把烟踩熄,黑著脸走了过去,骂道:“婊子。” 如果赵瑾年在这里,肯定会惊奇,因为此时此刻,沈素素抬头,看到是江锦,冷笑一声:“哟,这么快就放出来了?进局子喝茶的滋味不好受吧。” 江锦隔著铁门和沈素素对视,沈素素满脸傲然,斜睨著他,眼里带著轻蔑。 江锦握紧了拳头,咔咔响,目光阴沉道:“行,原来你是这个大学的,好,你等著,最近一个月我都在玉衡,我有的是机会陪你好好玩玩。” 沈素素直接朝著江锦吐了一口口水,不偏不倚,正好吐在了他脸上,然后连忙后退好几步,“略略略”的扮了一个鬼脸,得意道:“傻逼,跟老娘玩,你还嫩了点。” 江锦面色铁青,拿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唾沫,他深吸一口气,恶狠狠道:“好好好,等著,咱们走著瞧,有你哭的一天。” 沈素素撇撇嘴,结果看到不远处开过来一辆车,正开要闸道,赫然是赵瑾年的座驾,沈素素表情瞬间一变,变得委屈,眼里有泪闪烁,低著头,攥著自己的衣角。 赵瑾年余光一瞥,就看到了江锦和沈素素隔著铁柵栏,他愣了一下,暗骂一声,停了车,走了出来,看向沈素素:“咋了?素素,怎么哭了?” 沈素素低著头,抿抿嘴:“我,我不知道啊,他过来就骂我婊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他了。” 江锦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问號。 不是??? 明明刚刚沈素素还跟自己呲牙咧嘴呢,满脸的不屑和讥讽,还对自己吐口水,咋一转眼,就变得可怜兮兮,委屈的要哭了? 而且还他妈倒打一耙?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赵瑾年的脸一下子黑了,飞身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了江锦身上,“草泥马,光天化日欺负学生妹?” 暴怒之下的赵瑾年的很恐怖的,一脚下去,江锦一个趔趄就倒在了地上,他脑子都是懵的,他抬头,正好看到沈素素正戏謔的盯著自己,他觉得憋屈极了,指著沈素素:“你他妈……” “草,还敢嘴硬。”赵瑾年上去又是一脚。 此时西校门口已经有许多人围观,都在窃窃私语。 江锦狼狈极了,根本不是赵瑾年的对手,被单方面的殴打,只能抱著头。 两个保安大爷看到有人光天化日在打架,赶忙戴著防爆护具走过来,但是看到那辆停在门口的车,又默契的退了一步,拿出烟点上。 沈素素连忙道:“赵瑾年,你別打他了,別打他了。” 气头上的赵瑾年根本听不下去,三拳两脚就把江锦打成了摺叠屏。 围观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虽然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赵瑾年的大名可是在玉衡大学如雷贯耳的存在。 “这不是赵公子吗?” “嘶,还真是。” “那人被打的人是谁?哪个学院的?” “不知道啊。” “……” 这个年纪的人很八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很会脑补,有人猜测莫非是这个男的调戏赵瑾年的女朋友,然后被赵瑾年暴走? 別说,还真有可能。 “妈的,这人敢和赵公子动粗,牛逼!” 也有一些平时独来独往的,或者平日里好好学习的人不认识赵瑾年,没听说过赵瑾年,一脸茫然:“赵公子是谁?很厉害吗?比小山炮还厉害?” 学生嘛,很多人喜欢装逼,每次为了体现优越感,总喜欢吹嘘自己认识一些社会上的人,他是好学生,又是外地人,他听过好几次小山炮的名字,据说是玉衡的一个臭名昭著的黑社会。 那学生得意道:“你连赵公子都不认识?小山炮?呵呵,这么跟你说吧,赵公子打小山炮,就跟吕布打张猛一样,更別说被打的这个小白脸了。” 那人更加茫然:“张猛是谁?张飞的弟弟吗?” “啊不不,张猛是我室友,现在可能在打灰机。” 第174章:我真的太感动了 隨著吃瓜群眾越来越多,加上沈素素也跑出了校门,拉开赵瑾年,赵瑾年踹了江锦一脚,这才骂骂咧咧的停手。 江锦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不严重,只是脸色难看极了。 不知道为什么,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来玉衡第一天,到处不自在。 如果这里是他的主场,他把赵瑾年剁成臊子的心都有了,早上收他一百万还骗他去了红湖,现在看到沈素素,他好像一切都懂了。 该死,这个b是故意的! 肯定是赵瑾年给他做局了。 他上午就被沈青青告嫖娼,在局子里喝了一下午的茶,结果现在才发现,原来沈青青居然是赵瑾年的女朋友! 妈的,这个娘们儿在自己面前一脸高不可攀和傲慢,结果在赵瑾年面前就变成了乖乖女,这不摆明了就是赵瑾年故意搞他? 江锦虽然觉得窝囊,但还是忍了,他也是能屈能伸之人,但暗暗记下了这个仇,他在魔都的朋友唐耀,给他介绍了几个玉衡到枪炮来招待他,他发誓一定要让这对狗男女好看。 赵瑾年看著他怨毒而阴鶩的表情,皱了皱眉,他知道江锦背景不一般,毕竟能隨手为了面子,就给赵瑾年一百万打车费的人,能是简单之辈? 如果他是一般人,就冲这个眼神,赵瑾年今晚就可以安排个车祸,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就是因为赵瑾年知道他不是一般人,这才只是打了他一顿,並且下手有轻重,他准备好好调查一下这个b。 赵瑾年问沈素素咋回事,沈素素摇摇头,低声道:“我也不知道,我来拿外卖,他上来就咒骂我婊子,要不是有铁门拦著,他可能都要动手打我了。” “没事,有我在,他以后不敢了。”赵瑾年拍了拍她的肩膀,看到沈素素手里拿著的外卖,直接夺了过来,一脚踢飞进垃圾桶,笑骂道:“说了多少次了,吃外卖不健康,你还没吃饭?走,我带你吃个饭。” “这……那好吧。”沈素素跟著赵瑾年上了车。 江锦颓然的坐在校门口,拿出一根烟点上,木然的看著二人上车离去。 在沈素素上车的时候,她对江锦露出不屑的表情,还竖起了一个中指。 江锦气的嘴角抽搐。 赵瑾年的车刚走,周小川就开著小电驴出来,他给江锦发了个信息,然后两人碰面的时候,周小川直接傻眼了:“你就是江锦?不是,你脸咋了?怎么有个脚印?” 江锦鬱闷,“你是小川是吧?別提了,你们玉衡民风真是彪悍啊,我刚刚被你们学校的学生给打了。” 周小川瞠目结舌,擼起袖子骂道:“什么?还有人敢打江大少?他叫什么名字,哪个学院的,妈的,我找关係开除了他狗娘养的。” 江锦也不知道赵瑾年和沈青青的名字,而且是第一次和周小川见面,也不熟,不好就这么直接欠了周小川的人情,反正他还要在玉衡待一个月,有的是报仇的机会。 而此时的肇事者赵瑾年和沈素素,已经坐在了一家餐厅。 赵瑾年也不知道江锦发了什么疯狗病要骂沈素素,但还是满心疑竇:“是不是他搭訕你,然后被你拒绝了,他恼羞成怒,骂你婊子?” 沈素素一脸无辜,轻轻的撂了一下头髮,茫然的摇摇头:“没有呀,他就直接走过来骂我,我都不认识他。” 赵瑾年更加疑惑了,但突然想起什么,“不会是你姐姐得罪他了吧?他把你认成你姐姐了?” 沈素素也恍然,“噢,那……也许,可能,应该是吧。” 赵瑾年是真的沈青青的脾气的,虽然和江锦只有一面之缘,但也真的江锦的脾气,可以说,如果他们真的遇到过,那肯定是水火不容。 这时,沈素素余光瞥到了赵瑾年放在座位上的一个礼物盒,她认出了上面的宝丽来logo,脸一下子红了,小声道:“赵瑾年,这是送给我的吗?” 赵瑾年怔了怔,面露难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素素有些失望和尷尬。 赵瑾年无奈,只好把那个装著那枚了二十几万买的宝石耳环的精装盒递给沈素素,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被你看到了,诺,你戴上去看看好不好看。” 看来只能重新去订购一个了,距离乔以沫生日还有半个多月,时间上应该来得及。 沈素素莞尔一笑,接过礼盒拆开,然后一下子惊愕起来,“哇,这好像是那个,新出的那款限量版,我记得很贵的,好像要二十几万的。” “你喜欢就好。” 沈素素又连忙把耳坠装起来,还给赵瑾年,“赵瑾年,这个太贵重了,我,我不能要的,你……你还是拿回去吧。” “我专门特意给你买的,收著吧,戴上看看好不好看。”赵瑾年把礼盒推回去,握住了沈素素的手。 沈素素有些感动的看著赵瑾年,嗯了一声,然后就戴了上来,確实好看,她犹豫著,有些害羞的说道:“赵瑾年,谢谢你,哦对了,我已经搬到清泉府住了,这周末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来我那里做客。” 说完,她就低下了头,耳垂一下子红了。 赵瑾年看出了她的那矜持的暗示,不由笑笑:“今晚不行吗?” 沈素素娇羞的撂了一下头髮,“今晚也不是……” 这时,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 赵瑾年瞥了一下,是周小川打来的。 他不情不愿的接了起来,“餵?” 周小川:“哦,这不下午了嘛,唐耀那小子介绍的朋友来了,你吃饭没?一起去吃一顿,先喝酒,晚上我在安排其他项目。” 赵瑾年皱眉,沈素素连忙道:“赵瑾年,你如果忙的话就去先去吧,我待会自己吃饱了自己回学校就好。” 赵瑾年点头,便在电话里问周小川要了位置,然后对沈素素邪魅一笑:“你刚刚说什么?今晚也不是什么?” 沈素素的头埋得更低了,耳后根都红透了,像个熟透的苹果,“今晚也不是不行。” “哈哈哈,那你今晚等我。”赵瑾年笑著站起来,去前台结了帐,便匆匆出了门。 赵瑾年一走,沈素素便抬起头,脸上的潮红也渐渐消散,变得冷漠,她摘下耳坠,轻蔑地撇撇嘴。 赵瑾年来到地下停车场,周小川已经发来了一个包厢號,位置在是雄鹰大饭店。 刚坐上车,还没来得及打火,电话又又又他妈响了。 赵瑾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结果是乔以沫打来的。 “餵?” 赵瑾年心想这傻妞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干嘛?不能是坏他好事儿吧?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乔以沫哭得稀里哗啦的哽咽声: “瑾年,你知道吗?我真的太感动了,呜呜呜,你怎么对我这么好,我已经收到宝石耳坠了,我还以为你忘了呢,没想到你还记得,呜呜,死鬼,我要给你生孩子,生很多很多孩子。” 赵瑾年的大脑宕机了,不是,我他妈什么时候送你宝石耳坠了? 第175章:一无是处 赵瑾年很懵逼。 他確实是买了那一对乔以沫心心念念的宝石耳坠,但他刚刚遇到沈素素后,送给沈素素了,正打算明儿再去订购一对,爭取赶在乔以沫生日那天到货。 怎么乔以沫就已经收到了? “瑾年,你在听吗?”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在忙?” 赵瑾年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有些发乾,他听著乔以沫很是激动的声音,也不好泼冷水,“嗯,你喜欢就好。” 掛了电话,赵瑾年还是一头雾水。 乔以沫又发来了好几张照片。 都是她臭美的自拍,耳垂上那对闪烁著紫色、蓝色、红色宝石光泽的耳坠熠熠生辉。 確实是和赵瑾年买的那一对耳环一模一样。 这真是见了鬼。 赵瑾年百思不得其解,下一刻,他一拍大腿,想起上午自己去买耳环的时候,那销售经理说赵瑾年来得真巧,玉衡专卖店里只有两对,刚卖出去一对,只剩下最后一对被赵瑾年买了。 他又想起在那家商场的地下车库偶遇了叶一鸣,妈的,不会是叶一鸣这小王八蛋送的吧? 赵瑾年一边开车,一边给叶一鸣打了一个电话。 “餵?”电话那头传来叶一鸣有些嫌弃的声音。 赵瑾年笑道:“小叶子,你狗日的是不是送了乔以沫一对耳坠。” 叶一鸣懵逼:“你怎么知道?” 还真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赵瑾年无语了,原来是叶一鸣送的,那就解释的通了。 叶一鸣知道乔以沫一直心心念念那款耳坠,今儿特意去买了,买了以后又担心乔以沫不收,他就来的乔以沫住的学生公寓楼下,拦了一个妹子,並给了那个妹子一百块的红包,让她帮忙送给乔以沫。 赵瑾年想了想,说道:“你糊涂啊,我也买了一对耳坠送她,她还以为是我送的,你不是白送了吗?” 叶一鸣急了,“什么?她以为是你送的?不行,我要跟她说清楚。” 赵瑾年忙道:“別,你看这样行不行,过两周就是她生日了,你到时候再送她別的,她更高兴,现在她都以为是我送的了,你再去澄清,这不是扫她的兴致嘛,你说是不是?放心,多少钱我给你补。” 叶一鸣挠挠头:“可是,可是……” “別可是了,就这么说定了,那个啥?你卡號发我,我把钱转给你。” 叶一鸣虽然觉得自己的心意给赵瑾年做了嫁衣而苦恼,但还是勉为其难答应了,赵瑾年也不赖他的帐,生怕叶一鸣说漏嘴,还多转了五万过去。 而这时,赵瑾年已经来到了雄鹰大饭店,他也是这家的常客了,玉衡也就巴掌大,能上档次的饭店就这么几家,大堂经理看到赵瑾年来,连忙给他按电梯。 赵瑾年按照周小川给的包厢號上了楼,结果开门的时候他傻眼了。 红木大圆桌上坐著三个人。 除了周小川这个吊毛以外,还有俩熟人,江锦和江鲤。 江锦看到是赵瑾年,脸色一变,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双目都几乎喷出火:“是你?!” 赵瑾年也特別错愕:“是你?” 周小川吃惊,看到两人之间气氛紧张的如同中日关係,生怕二人干起来,连忙打圆场,“咋回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江锦闷闷的叼著烟,把头撇到一边。 倒是江鲤,掩面一笑,“咯咯咯,世界可真是小,原来你就是鼎鼎大名的赵公子。” 周小川脸色茫然,给赵瑾年倒了杯茶,问江鲤:“老妹儿,咋回事?你们认识?” 江鲤浅浅抿了一口茶水,笑意盈盈的看著赵瑾年,“认识。” 赵瑾年笑笑,把门关上,拉开一个座位坐下,“我想我们之间存在一些误会。” 周小川若有所思,但也看出来或许赵瑾年和他们有过节,如果有过节,他肯定是无条件坚定站在赵瑾年这边的,但问题是,江锦兄妹俩是今儿才落地的玉衡,就算有过节,也不可能是什么水火不容的仇怨,他便耐心的问起事情经过。 江锦气头上,没吭声。 江鲤轻描淡写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周小川憋著笑,给江锦倒了一杯酒,“老江啊,要我说,这事儿是你乾的不地道,你调戏谁不好,调戏老赵的女人?也就你了,要换其他人来,少说肋骨给打断三五根。” 江锦也自知理亏,只不过在大庭广眾之下被赵瑾年揍了一顿,面子掛不住,心里有股气吐不出来。 其实他面子掛不住的原因不是被赵瑾年打了,而是他居然没打过赵瑾年。 周小川又给赵瑾年使了个眼色,赵瑾年也笑笑,给自己倒满酒:“这事儿吧是我的不对,有什么误会,都在酒里。” 江锦面色复杂的看著赵瑾年,台阶都给到这个份上了,他要不顺著下,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他本来只是想喝一口的,结果看到赵瑾年已经把满满一大杯喝完了,还特意给他看,他觉得小酌一口有些落了下分,只好咬牙喝完,喝完以后,忍不住乾咳一声,后劲也上来了,一张脸憋的通红。 “上菜吧,上菜。” 一份又一份玉盘珍羞送上来,江锦也忍不住高看赵瑾年和周小川一眼。 因为这一桌子的菜,在这里足够几人吃饱,但如果放在外面,那就够吃三年牢饭。 很多肉,都是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 这也是周小川有意在江锦面前露一手他和赵瑾年在本地的实力,这狗日的周小川就是改不了平时喜欢装点小b的烂毛病。 俗话说的好,酒桌上没有一杯酒解不开的误会,一杯酒不行那就两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四人也熟络起来,起码錶面上话匣子开了,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看到赵瑾年频繁向自己敬酒,江锦的气也消了大半。 周小川又趁热打铁,“不就是女人嘛,江大少要什么款式的,只管说一声,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两条腿的女人不满大街都是?” 江锦也不好过多的提要求,红光满面道:“小川兄弟看著安排就是。” 周小川便在工作室的群里发了个信息,叫了几个妹子过来,让江锦挑选。 很快,周小川就叫来了五个妹子,各个貌美如,身材火辣,举止轻盈,乖乖站成一排,眼巴巴看著江锦,等他挑选。 江锦顿时大失所望,虽然这几个鶯鶯燕燕堪称上品,但一无是处啊。 周小川挤眉弄眼,递给江锦一支烟,“怎么?没有看的对眼的?” 江锦欲言又止,觉得失望。 第176章:喝了酒就这烂德性 赵瑾年觉得好笑,也就周小川不挑食,一天一个不吃香菜,江锦是大城市来的,什么女人没见过? 周小川摆摆手让那几个妹子离开。 江锦才摇摇头道:“一无是处啊。” 周小川恍然,一拍大腿:“原来你好这一口啊,那早说嘛,先喝著,待会我带你去个地方,保准你心满意足。” 不过,江锦的酒量显然很一般,或者说,他不经常喝白酒,这次是客,入乡隨俗,他看了看赵瑾年,道:“听说玉衡的果酒独树一帜。” 赵瑾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他已经看出来江锦已经喝醉了,要不是周小川劝酒,他早就不想喝了,说这话的意思无非就是嫌白酒烧心,觉得果酒度数低,尝尝果酒。 “玉衡的果酒不入流,上不得台面,这家饭店估计没有卖,江兄弟如果真想尝尝,我叫大堂经理出去买几瓶便是。” “那就麻烦了。” 大堂经理办事很利索,一下子买了十来瓶,都是各种不同口味的。 江锦喝了一口,讚赏的点点头,“还可以。” 其实不是因为果酒味道好,而是因为他又喝了高度白酒,现在喝低度数的果酒很好下咽,就好像喝了白酒再去喝啤酒就跟喝水一样;他现在喝果酒,就如同喝果汁。 但副作用也很明显,江锦至少喝了八两左右的白酒,现在又连续跟著赵瑾年喝了一斤多的果酒,酒喝窜了,本就有些微醺了,现在更是烂醉。 他和周小川勾肩搭背,宛如兄弟,江锦一口一个“小川兄弟,你听我说”,周小川也一口一个:“老江兄弟,你先听我说”,把江鲤和赵瑾年都无语了。 江鲤好奇的看著赵瑾年,因为赵瑾年喝的酒,只比他哥哥多,绝对不比他哥哥少,甚至在江锦喝果酒的时候,赵瑾年也都是喝的白酒,但现在,江锦和周小川都不省人事了,赵瑾年除了脸很红以外,根本没有半点醉的意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走,老江兄弟,来了玉衡你就別跑了,哥今儿带你去枫林晚搓一宿,不就是要处女嘛,有的是。”周小川拉著江锦就往外面走。 “我哥哥喝了酒就是这样。”江鲤有些无奈的看著二人。 赵瑾年:“人之常情。” 別说周小川和江锦了,天底下的男人都这样,喝了酒,那二两肉都得蠢蠢欲动。 江鲤和赵瑾年走在他俩身后,大堂经理看到两人醉成这样,连忙叫人来扶。 “你怎么没醉?你酒量很好嘛。”江鲤偷偷打量著赵瑾年的侧顏。 赵瑾年淡淡道:“北上广不相信眼泪,玉衡人不相信喝醉。” 因为周小川非要带江锦去枫林晚会所,赵瑾年和江鲤放心不下,只能先叫了个代驾送他们去。 赵瑾年本来想送江锦和周小川到枫林晚后,就打车去清泉府找沈素素。 万万没想到,江锦酒量也太差了,洗澡的时候,他脑子还算清醒,结果进了包厢,给他服务的小姐姐刚来,江锦就上吐下泻,吐得按摩沙发椅上到处都是。 两个女生忙前忙后给江锦把呕吐物处理乾净,带他重新洗了个澡,重新安排了个包厢,江锦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白白浪费了赵瑾年了大价钱给他找的处女。 那个时候赵瑾年和江鲤都分別在另外的包厢睡著了,也被惊动了。 江锦吐了以后,好多了,他搂著枫林晚会所的大堂经理,一边吹嘘自己多有实力,一边问:“你年纪轻轻的,我看也就十八九岁吧,怎么想著来干这个?遇到困难了?” 老天奶啊,那大堂经理起码四十了,挺著个大肚腩,还是个地中海,满口大黄牙,被江锦搂著也不敢反抗,只好赔笑:“呃,家里遇到困难了。” 江锦显然是喝迷糊了,把这大堂经理认成赵瑾年给他找的技师了。 江锦哦了一声,“遇到困难也不能出来卖啊,你想啊,你爸妈辛辛苦苦养你那么大,你怎么来这种地方打工?” 大堂经理人都麻了,他看到赵瑾年和江鲤来了,露出求助的目光。 江锦见他不吭声,有点生气了,“问你话呢。” 大堂经理只好心不在焉的说道:“家里穷,没办法,爸爸喜欢赌钱,每次赌输了就喜欢喝酒,喝了酒就喜欢打妈妈,妈妈又生病了,弟弟还要上学,如果有的选,我也不想来这里上班。” 江锦直接拿出自己的银行卡塞在大堂经理的胸脯上,“密码909043,隨便刷!” 然后,江锦就把大堂经理抱上了按摩椅,还贴心的给他盖上被子,叮嘱道:“夜里冷,別著凉了。” 大堂经理:“……” 刚来就看到这一幕的赵瑾年:“……” 果然应了那句老话,男人就是那么矛盾,喜欢劝良家妇女下海,又喜欢劝妓女从良。 江鲤有些尷尬,低声对赵瑾年说道:“我哥哥喝了酒就这样,你別管他。” “你哥真他娘是个人才。”赵瑾年憋了半晌,最终竖起一个大拇指。 这时,大堂经理见江锦躺下了,这才小心翼翼的爬起来,把那张银行卡交给江鲤,欲言又止的看著江锦。 他刚刚被江锦搂著,又是被摸胸,又是被捏屁股,说实话那一瞬间他嚇坏了。 另外一边的周小川也好不到哪里去,和江锦一样,洗澡的时候还好好的,结果躺到包厢里,后劲就上来了,也开始上吐下泻,两个小姐姐忙前忙后大半天才把污秽清理乾净。 本来以为周小川醉成这样,想做什么肯定都做不成了,正当两个小姐姐要离开的时候,周小川一下子坐起来,拉著其中一个女生的胳膊,眼睛有些迷路:“巧云,你別走。” 女生茫然的看著周小川,周小川却一下子发火了,狠狠一巴掌就扇在了那女生脸上:“江巧云,你个婊子,老子对你掏心掏肺,你就这样对我!” 她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愣了好一会,才委屈的捂著脸,眼里有泪闪烁。 周小川又心软了,又搂著那个女生哭。 他跟个神经病一样,一会哭一会笑,把那个女生都整无语了。 赵瑾年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嘖嘖一声,不由冷笑,没想到周小川还真他娘是个情种? 那女生看到赵瑾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连忙甩开周小川的手。 赵瑾年摆摆手,看著周小川跟个傻逼一样,也有些於心不忍,说道:“你接著陪他就行,哄哄他,多少钱照样付。” 女生面露难色,她是出来卖的,卖完就走,这样陪著周小川,不仅麻烦还费劲,一会被骂一会被亲,还得提供情绪价值,很烦。 “给你加二十张。” “好的。”女生瞬间不纠结了,喜笑顏开,乖乖去哄周小川去了。 第177章: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赵瑾年终於可以心安理得的去清泉府了,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他给沈素素髮了个信息,问她睡了没,沈素素没回。 赵瑾年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了,直接打车杀了过去,一路坐电梯来到1702室,他按了按门铃。 大概十几分钟,只穿了个睡衣的沈青青才开了门,面无表情的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等著急了吧?” 沈青青没说话,只是戏謔的看著他。 赵瑾年酒精作祟,猴急的抱著沈青青,把她按到墙上壁咚,亲吻她雪白的脖子。 “你先去洗洗。”她轻蔑一笑,有些嫌弃地擦了擦脖子上的口水,推开赵瑾年后,去拿了一条新的毛巾来扔给了赵瑾年。 赵瑾年嘿嘿一笑,拍了沈青青的屁股一下,“那你先等我。” 赵瑾年拿著一条毛巾洗澡,从头抹到胯,五分钟搞定,他掛著空挡兴奋的出了洗手间,结果发现屋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他傻眼了:“???” 这时,冷风一吹,赵瑾年冻了一个哆嗦,这才发现门还开著,沈青青手里拿著赵瑾年的衣服和裤子,正似笑非笑的盯著赵瑾年。 赵瑾年看到她的眼神,心里一惊,“你不是沈素素?” “傻逼,我是你奶奶。”沈青青冷笑,她炫耀一般拿著手里的衣服裤子,“赵瑾年,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大晚上敢来调戏我?这次给你长个记性!下次信不信老娘把你阉了?” “我草泥马,沈青青!”赵瑾年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特別恼火,跑出去想抓住她夺回衣服裤子,但沈青青直接把门给关了。 关门的瞬间,沈青青露出得意的表情:“你不怕被我爸砍死就只管去!” 赵瑾年懊恼,他再次开门的时候,哪里还有沈青青的影子? 他现在很滑稽和狼狈,一丝不苟的坐在沙发上发呆,想抽根烟,烟也在裤子里,被沈青青一併带走了。 最要命的是手机也在衣服里。 他想打个电话叫人送手机来,都没途径。 这真是日了狗了。 赵瑾年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找找,但是这房间里太乾净了,连一件衣服裤子都没有,他只好咬牙裹著床单在身上看看能不能下去找个路人。 早知道就叫个代驾小哥开自己车过来了。 “沈青青,你给老子等著!”赵瑾年无能狂怒了一声,这该死的傻逼娘们儿,他发誓,等明天就叫郑叔,叫人把沈青青给绑了,不报此仇,他咽不下这口气。 赵瑾年裹著床单来到电梯,一路下楼,这十二月的天已经很冷了,幸亏赵瑾年血气方刚身子骨硬朗,否则今晚指不定得发烧。 他下楼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裤子被沈青青直接就扔进了垃圾桶。 虽然脏了点,但眼下只能凑合了。 但是赵瑾年找了一圈,唯独少了条內裤。 赵瑾年也没多想,只能掛个空挡了,穿上衣服裤子,打了个车回鸣溪府,准备去那里重新洗个澡换身行头。 …… 第二天,江锦从江鲤嘴里得知昨晚的事情是很崩溃的,觉得老脸都丟光了,幸好赵瑾年没有当面提这件事,不然他肯定要抓狂。 赵瑾年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看到沈素素在7:33分的时候回了一个信息。 “不好意思啊赵瑾年,昨晚我十点钟了看你还没有给我发信息,因为我有早八,你没来,我就先走了。” “昨晚你去找我了吗?” “哎呀,我忘记跟你说了,我姐姐好像有时候会住在那里,你遇到我姐姐没有呀?” 赵瑾年心情烦躁极了,但还是语气一软,装作轻鬆的说道:“没事。” 沈素素髮来一条语音,温声细语道:“那你下午有空没有呀?我下午没课,我补偿你吧。” 赵瑾年心情缓和了不少,“有空啊,当然有空。” 虽迟但到,那还差不多。 沈素素的声音有些害羞,想来大白天做这种事也是有些羞耻的:“那你下午三点来西校门接我嘛。” 赵瑾年心里美滋滋的,一扫昨晚被沈青青捉弄的阴霾,已经想著下午该用什么样高大威猛的动作了。 他的车还停在雄鹰大饭店,便悠哉悠哉的打车去开车。 赵瑾年来了雄鹰大饭店,先吃了个午饭,隨便对付一口,想著下午还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又特意吃了点补品,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了,便开著车,哼著小调儿准备先去学校,等沈素素下课。 快到玉衡大学北校区的时候,路过一个红绿灯,一辆川崎就风驰电掣开了过来,和赵瑾年的车並驾等灯。 赵瑾年下意识看向窗外,就和沈青青四目相对,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草泥马,是你?沈青青!” 沈青青摘下头盔,得意一笑,对赵瑾年竖了一个中指,还对赵瑾年吐了一口唾沫,“傻逼,叫我奶奶!” 赵瑾年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正准备骂两句,却不想,已是绿灯,沈青青的川崎发出轰鸣,留给了赵瑾年一脚尾气。 正所谓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他拿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脸色也逐渐阴沉起来,觉得自己不能咽下这口恶气,免得助长了沈青青的囂张气焰,便给郑叔打了个电话,让郑叔安排人把沈青青给绑了。 “沈青青,哪个沈青青?嘶,沈千熊的女儿?” 郑叔吃惊:“瑾年,沈千熊在新香很有能量,要不要跟你爸商量商量?” 赵瑾年昨晚憋屈极了,他一向是有仇当场报,不报隔夜仇,昨晚被沈青青搞得这么狼狈,他哪能咽下这口气? “不用商量!”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许久才传来郑叔的声音:“好!” 郑叔说至少需要三天时间,绑人也是他娘的技术活,不能大张旗鼓的,要做的很隱秘,都需要筹划和人事安排。 赵瑾年嗯了一声就掛了电话,他现在火气很大,这狗日的沈青青真当自己是盘蒜了,赵瑾年不想鸟她,她非要在赵瑾年面前找存在感,不给她点顏色看看,免得她天天上跳下窜! 他知道沈青青家里在新香很有实力,堪称新香刀枪炮的存在,那又如何,来了玉衡,那只能算玉衡葱姜蒜。 他要用鞭子狠狠抽她丫的! 第178章:我有我的自尊心 赵瑾年是相信郑叔的办事效率的,只要沈青青在玉衡,郑叔迟早能绑了她。 別说绑个人,就算杀个人,也是没有什么难度的事儿。 郑叔办事,一向谨慎且周密,绑了沈青青只是时间问题,赵瑾年心情好受了些,准备去玉衡大学等沈素素下课。 说实话,赵瑾年已经在沈素素身上投入了太多时间和精力,已经给足了耐性。 赵瑾年刚进西校门口,就看到了杨斌,他正往西校门口走去。 “老赵,回来了?正好有事儿要跟你说。”杨斌连忙叫住赵瑾年,手忙脚乱的拿出烟。 赵瑾年停好车,有些诧异:“什么事儿?” 杨斌说,已经进入12月了,下周要体检,下下周要体测,而且学校的乐跑也要进入到统计的倒计时了,让赵瑾年最好找时间跑了,否则要掛科。 赵瑾年心想b事儿真多,敷衍著答应。 杨斌也知道赵瑾年可能没空搞这些,表示每半学期20次的乐跑可以找人代刷,至於体测,也可以找人代,他表示可以帮赵瑾年搞定这些,唯独体检需要亲自去。 “好,我知道了。” 赵瑾年走后,杨斌这才继续朝著西校门口走,来到西校门,有一个妹子对他招手。 这个妹子赫然是前段时间杨斌大晚上偶遇的那个急需3324元的妹子,叫苏巧。 她穿的很单薄,一件牛仔裤,和一件白色的外套,小脸被冻得通红,有点流鼻涕。 说实话,前几天杨斌虽然和她有过一面之缘,也给了她自己的联繫方式,但那天晚上黑灯瞎火的,头又埋得很低,杨斌也没看清她的长相,今儿定睛一看,虽然穿著朴素,不施粉黛,素麵朝天,但也面容姣好,让杨斌目光呆了一下,暗暗感慨好俊俏的姑娘。 “是不是钱不够?”杨斌疑惑,他刚刚接到这个妹子的电话。 苏巧连忙摇头,小心翼翼的从兜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杨斌,弱弱的说道:“不是的,够了够了的,这个钱你拿著,先还你那么多,谢谢你了。” 杨斌哦了一声,接了信封,掂量了一下厚度,钱不多,应该在十几张的样子,“你有钱了?” 苏巧点点头,“国家助学金下来了,这里是1600,你先拿著,还有3400,我以后有钱了再还给你。” 杨斌想了想,又把信封重新塞给她,笑道:“算了,那你还是有钱了一併还我好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苏巧有些为难的抿抿嘴。 杨斌也没多想,转身就要走,想了想,又回头严厉的看著苏巧,“以后別做傻事了,赚钱的方法多得很,你还年轻,日子还长……你是不是很缺钱?缺钱的话跟我说,我给你介绍几个兼职吧。” 苏巧被他严厉的表情嚇了一跳,但还是露出感激的神色,“谢谢,谢谢你。” 杨斌点点头,“那你加我个微信吧,我到时候看看有什么合適的兼职推给你。” 苏巧低下头,脸有些发烫。 杨斌不悦,“那你怎么联繫的我?” 苏巧只好拿出了一个老年机,有些怯生生的看著杨斌,生怕杨斌发火。 杨斌愣了好一会,想起来上次苏巧说她把手机都卖了的事儿,杨斌突然觉得难受,“你还是学生吧,你,你是哪个大学的,你,怎么还用这种手机。” 苏巧把手机揣好,跟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站在杨斌面前一句话也不说,她只有一米六二,比杨斌足足矮了一个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杨斌是在欺负她。 杨斌见她不吭声,声音忍不住拔高了一些,“问你话呢。” 苏巧被嚇了一跳,连忙道:“x省第二师范。” 杨斌盯著她的眼睛看,打量著她,苏巧不敢跟她对视,先是有些不自在,感受到杨斌的目光后,脸也忍不住泛起红晕,人在尷尬的时候其实是很忙的,比如此时的苏巧,只能攥著两只手,用手指做著小动作来掩饰尷尬。 杨斌突然伸出手捏了捏苏巧的胳膊,顿时一惊,他发现苏巧的外套很薄,內搭也仅是一件洗的发白的长袖,连件秋衣都没,他再次看向苏巧,这才发现苏巧的嘴唇很白,小脸红扑扑的,並非是因为害羞而脸红,而是被寒风冻的。 杨斌喉咙有些发乾,忍不住心头一暖,这让他想起高中时期的同桌,是个男生,一年到头都是一身校服,哪怕是冬天了,里面也是很薄的一件长袖。 那个男同学每天下课都会去教室后面做伏地挺身,有时候上课的时候,也会用双手撑著凳子,以臂力来抬起自己。 杨斌经常夸他,说你身体真好。 直到毕业的时候,那男同学喝醉了,才对杨斌苦笑著说,不是身体好,而是因为穷,没有厚的衣服,冷的受不了了,这样可以让身体暖和起来。 男同学说,自己最怕的就是冬天,因为南方不下雪,但是下雨,他只有两件换洗的衣服和鞋子,如果一件衣服裤子和一双鞋子穿了超过四天,就会被同学嘲笑。他每周都要根据天气来计算换衣服裤子的时间,否则洗了干不了,就没衣服和鞋子穿。 杨斌听著男同学豁达的说起高中三年来自己的清贫,忍不住鼻子一酸,“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我们做了三年的同桌,我一直以为你身体好,喜欢耍小伙子装酷。” 男同学轻描淡写的笑道:“我有我的自尊心,我怕你瞧不起我。” 而现在,杨斌看著苏巧,就好像看到了他那位同学。 苏巧被杨斌突然伸出手捏了一下胳膊,没有反抗,只是尷尬的笑著,见杨斌盯著自己不说话,她小心翼翼的把胳膊抽回来。 “你在这等我一下。”杨斌叮嘱道。 苏巧乖乖点头,“好。” 杨斌一路跑回了寢室,在柜子里翻找,找到了他之前的一款备用机,然后又马不停蹄赶到西校门口,把手机递给她。 “这是我不用的备用机,你拿著,你有微信的吧?加我一个,我给你找找兼职吧。”杨斌是个很温暖的人,他的三观一直很正,虽然世界冰冷的对待他,但他还是想温暖的对待这个世界。 他其实很想给苏巧一笔钱,但他想起那位同学自嘲的话——我有我的自尊心,我怕你瞧不起我,这句话在杨斌心中无限放大。 第179章:天都塌了 苏巧怔怔的看著杨斌,低著头,没敢拿那手机,杨斌皱眉,直接把手机塞给她,语气很重:“给你就拿著,这是我的备用机,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你没手机我就算有兼职推荐给你,你咋联繫我?” “那……谢谢你。”苏巧郑重的把手机收下。 杨斌和她互加微信后,心情沉重,就先离开了。 苏巧目送杨斌的身影消失在西校门口,这才迈步去校门口附近的公交车站台。 杨斌心事重重,他想给苏巧买两件厚的衣服,但想著直接说,怕她不接受,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准备在网上买,地址填写第二师范。 他回到寢室,赵瑾年也在。 距离沈素素下课还有四十多分钟,外面风大,寒风彻骨,赵瑾年也懒得苦等,等最后几分钟再去。 看到杨斌回来,赵瑾年打趣道:“找对象了?” “没有的事儿。”杨斌连忙摆手,然后撇开话题:“老赵,你那个乐跑帐號登我的手机吧,这几天天气冷了,我也锻炼一下,顺便帮你跑了。” “谢了。” 这时,躺在床上的李国庆嬉皮笑脸道:“老杨,我把我的手机给你,你也帮我跑了唄?” 他这个学期也是一次都没跑。 杨斌也没说什么,“那行,我要跑的时候跟你说。” 这时,从食堂乾饭回来的张超一脸懵逼,“为什么我的饭卡帐户里,多了600元钱,是不是谁冲错了?还有,我的校园卡里也多了1000块。” 李国庆吃惊,羡慕极了:“什么?还有这种好事儿?” 杨斌:“哦,不是充错了,这个是学校发的助学金,因为之前廖成霖在的时候,不是闹出来助学金黑幕的事儿吗?经学校党组织开会决定,对每个月在食堂就餐满70次,且平均消费在9.48元以下的,无需助学金申请,直接把助学金按每学期1600的档位,分別打入学生校园卡和饭卡。” 赵瑾年点点头,对学校领导的做法很满意。 张超挠挠头,恍然大悟。 李国庆懵逼了,“不是,为什么我没有助学金?” 他其实是申请了助学金的,並且评选通过,可惜因为廖成霖搞助学金黑幕的事儿,被取消了,学校方面说的是会重新通过更科学的方式考核,便不了了之。 他因为之前网赌贏了不少钱,便把这件事忘了。 现在看到没有申请助学金的张超莫名其妙得了助学金,而自己申请过了助学金的,却没有得,顿时心里不平衡了。 杨斌吐槽:“你天天不是点外卖就的点外卖,就算是去食堂吃饭,也是挑贵的吃,怎么可能有你。” 张超每次去食堂,吃的都是称重的、自助类型的快餐,他也不挑食,以他的饭量,每次吃几大碗饭,也才只七八块钱。 李国庆麻了,在心里把学校领导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 这时,百无聊赖的李国庆收到了简讯提示本月的唄还款期限,他一拍大腿,赶紧把钱还了,然后又套出来,再还了放心借,再套出来。 他这才惊恐的发现,自己抵押电脑的一万块,只剩下两千八百多了,而抵押期限还剩下半个月。 怎么办? 李国庆有点慌了,如果电脑这个月不赎回来,下个月就得1.2万才能赎回来,他忐忑不安,有点慌了,决定开赌,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但不知道咋回事,上了800,一点浪都没掀起来,手气黑的要死。 李国庆觉得是大白天状態不好,决定晚上再战紫金之巔。 想当初,自己用50都能打到七百多,现在有2000的本金,打到1.5万不成问题。 但李国庆心里其实是很痛苦的,因为他只剩下最后2000了,如果输了怎么办? 这个月喝西北风? 还有,电脑怎么赎回来,下个月的唄和放心借怎么还? 李国庆心乱如麻,刚刚输了八百,让他很不甘心,他还想赌,但理智告诉他现在千万不能赌,一定要冷静,保持心態,晚上重整旗鼓。 这时,他收到了一条简讯,以前像这种简讯,他看都不屑看的,一看就是黄色小gg,但今天他看了一眼,发现简讯內容大概如下,开云棋牌新开业,十年老店,信誉靠谱,註册即送88彩金,提现秒到帐,戳www.…… 李国庆不屑,心想这肯定是骗人的,现在除了28,他其他一概不玩。 可是,看到那註册就送88彩金,他又心动了,他暗暗的想:“我下载看看送不送,如果送,我就隨便玩玩,我倒要看看他怎么骗我钱。” 他按照下载网址註册了信息。 不过,没有送他88,而是只送了38彩金,另外50需要首充100元才能送。 李国庆肯定是不充钱的,他看了一下这个软体的一些玩法,很快就隨便选了个来玩,没想到运气出奇的好,几乎玩五把只输一把。 很快,38彩金就被他打到了400多。 不过,李国庆因为第一次玩这个软体,也不敢继续玩下去,他尝试了一下提现,输入银行卡號,没想到,也就两分钟的功夫,银行卡就提示自己收到了一笔477元的弹窗。 看到提现到帐了,李国庆又忍不住暗骂:“妈的,早知道我就梭哈了,反正也是送的彩金,如果这几把都梭哈,我至少打到一万多了。” 他一怒之下就冲了200上去,这次他决定不再畏手畏脚,准备梭哈,就算输了反正也是贏来的钱,並且暗暗发誓,如果输了就卸载软体。 结果第一把就输了。 李国庆麻了,想著这把是失误,刚刚自己用38,至少贏了十几把,他决定再充200,並且安慰自己,反正都是贏的。 这次运气可以,梭哈了四把,前三把都贏了,反而最后一把输了,一把回到解放前。 李国庆懊恼极了,“第四把不该梭哈的,我都连续贏了三把,第四把肯定要输,不行,再上200。” 就这样,短短半小时的功夫,李国庆被这样反覆拉扯,直到身上银行卡提示转帐失败、余额不足的时候,他才猛然惊醒,一拍大腿,只觉得天都塌了,:“不好!” 第180章:谁说长得好看不能当饭吃 李国庆是生无可恋的,他好几次懊恼自己,不该梭哈的,他抽了根闷烟,看著卡里冰冷的最后43.72元陷入了沉思。 此时此刻,他眼睛都红了,想把这几十块也衝进去梭哈一把,但他很清楚,两千多都输了,这几十块根本翻不起风浪来。 他在想,电脑怎么办? 下个月的唄怎么还? 放心借怎么还? 剩下半个月的生活费怎么办? 李国庆抽完了一根烟,他还是不甘心,想再赌一把,只求把自己输的贏回来,他脑海里冒出一个人影——王杰。 他表情凝重,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毅然决然地走出寢室,敲了敲隔壁寢室的门。 “哟,杯子哥?”开门的刘进。 李国庆深吸一口气,道:“王杰在吗?” “哦,他出去了,你找他干啥?”刘进挤眉弄眼。 李国庆鬱闷:“他回来以后跟我说。” 这时,赵瑾年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沈素素该下课了,便穿上皮衣,准备去接沈素素。 这天寒地冻的,是该狠狠打一炮暖和一下身子。 赵瑾年给沈素素髮了个信息:“下课了吗?在哪个教学楼,我来接你。” 沈素素回的很快:“啊,不用来接我,你在西校门口等我就是。” 赵瑾年也没多想,“没事。” 沈素素道:“真不用,我还要回寢室换衣服的。” 赵瑾年点头,“那行吧,我在你们寢室楼下等你。” 沈素素:“你就在西校门口等我就行了。” 赵瑾年没回,只觉得莫名其妙,他哼著小调儿来到女寢楼下等著。 虽然天气有些阴冷,寒风瑟瑟,但赵瑾年的心头是热的,两个多月的辛苦与努力,终將化为待会耕耘的汗水,一切都值了。 为了稳妥起见,他先是把乔以沫、周小川、叶一鸣等人全部拉进黑名单。 又打电话叫人包了一整个酒店。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赵瑾年。 金钱的运用在此刻淋漓尽致。 赵瑾年觉得这钱的值。 有些钱,看似乱,其实在了刀刃上,就好像按个摩的钱可以买好几百个鸡蛋,但仔细一想,总不能躺在一窝鸡蛋里吧? 等了大概几分钟,应该是下课了,陆陆续续很多抱著书的妹子下课进了女寢,人头攒动。 赵瑾年在人群里找了好一会,也没找到沈素素的身影。 这时,有人拍了赵瑾年一下,赵瑾年回头,发现是邱莹,“哟,莹姐?” 邱莹挑眉:“你在这干嘛?” 他也是好几天没看到赵瑾年了,她路过这里,一眼就看到了鹤立鸡群中的赵瑾年,心跳莫名加速了一下,就走过来打个招呼。 赵瑾年正欲说话,邱莹就是一顿数落,“天天不上课,你等著重修吧,重修不过等著留级吧!你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赵瑾年笑道:“莹姐,今天恐怕不行,这样吧,过两天吧,过两天我一定来你办公室,就咱俩。” 说到最后,赵瑾年的声音很小,只有邱莹一个人能听见。 邱莹脸一红,又羞又愤,但莫名又觉得有些期待,她看著赵瑾年玩世不恭的样子,迟疑了一下,“那你在这干嘛?等女朋友?” 赵瑾年:“呃,差不多吧。” 邱莹“哦”了一声,面色复杂的看著赵瑾年,鼻子有些酸楚,闷闷不乐的走了。 赵瑾年看著她的背影,撇撇嘴:“莫名其妙的女人。” 不过该说不说,邱莹说来也奇怪,大夏天的时候穿的是牛仔裤,现在都入冬了,还他妈穿著牛仔裤。 赵瑾年胡思乱想著,又等了好几分钟,还是没在人群里看到沈素素,却是忽然,又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赵瑾年回头,没看到人。 “这里呢,等久了吧?”沈素素从另外一边跳出来,露出古灵精怪的笑容。 赵瑾年纳闷了,“你啥时候来的?我等了你老半天,没看到你人啊?” 沈素素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哦,我刚刚来的,看到你在和一个女生说话,就没打扰你,回去放了书就下来了。” 赵瑾年疑惑,是这样吗? 不过,赵瑾年也没深想,看著沈素素只穿了个针毡毛衣,“你不冷吗?穿那么少。” 沈素素脸一红,“我看別的男朋友都把衣服脱给女朋友穿的,我以为你也会。” 赵瑾年不屑,“去年冻死的那个?赶紧的,回去穿厚点再下来。” 沈素素无奈,“我不冷的,我里面穿了秋衣,很暖和的。” 赵瑾年哦了一声,嘿嘿一笑,“让我摸摸看看暖不暖和。” 沈素素害羞,连忙推了赵瑾年一把,“这是在学校呢,別闹。” 赵瑾年也只是隨口说说,肯定不会动手,只不过他很喜欢这样三言两语把女人挑逗的面红耳赤的感觉,“饿了没?” “有点。” “那就先去吃饭,跟我走,我车停在那边的。” 大概一百多米处的一个拐角,邱莹看著赵瑾年和沈素素有说有笑的一幕,看到沈素素挽著赵瑾年的胳膊,看到赵瑾年伸出手想摸沈素素的脸颊,这就是他的女朋友吗?真是郎才女貌,真是般配,她忽然有些醋意。 可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邱莹就嚇了一跳,连忙自嘲,邱莹啊邱莹,等赵瑾年到了你这个年纪,你早就成黄脸婆啦。 她洒然一笑,撩了撩头髮,抱著书离开了。 赵瑾年和沈素素边走边聊,走过梧桐大道,他的车就停在2食堂门口的。 这时,赵瑾年突然发现身后好像有两个女生对著沈素素指指点点。 她们说话的声音很小,但赵瑾年勉强能听到。 “看,她又在装清纯了。” “呸,长得好看有什么了不起的,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装货!” 沈素素的身子有些抖。 赵瑾年按住了她的胳膊,对她摇摇头,“你室友?” 沈素素轻轻嗯了一声,脸色有些不自然,她似乎憋著怒意,只是碍於赵瑾年在,没有发作。 那俩女生却还在喋喋不休,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一个女生阴阳怪气道:“谁说长得好看不能当饭吃的?” 另外一个女生也意味深长的笑道:“是啊,长得好看不仅能当饭吃,还能吃的特別饱呢,你看这个装货,打扮成这样出去,今晚肯定可以吃鸡肉卷和章鱼哥咯。” 第181章:我能叫到赵公子破產 赵瑾年听到这俩人的蛐蛐,已经有些怒意,沈素素连忙拉著赵瑾年的胳膊,眼神示意,小声劝道:“算了,算了,瑾年。” “她们这么说你,就这么算了?”赵瑾年不爽。 “嗯,我习惯了的。”沈素素轻声道。 那俩女生反而更得寸进尺了,不断的奚落,诸如“公主病”“有几个臭钱就喜欢装,还以为多高不可攀呢,还不是得吃章鱼哥”“哎呀人家就是看不上我们而已,在男人面前可主动了”“……” 赵瑾年火了,沈素素赶忙拉著赵瑾年,有些著急和不安,露出哀求之色,“別,瑾年,別跟他们爭论好吗,算我求你了。” 赵瑾年还以为是她性格软弱,不想和室友闹掰,他伸出手搭在沈素素的肩膀上,语气带著几分严厉,“我跟你说,你越是这样一味的忍让,她们只会觉得你好欺负,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说完,赵瑾年怒气冲冲的转过身。 “可是,可是……”沈素素欲言又止,她急的都要哭了。 那俩女生看到赵瑾年怒火中烧的走过来,依旧幸灾乐祸的笑著,一脸有恃无恐的样子,这里是学校,赵瑾年一个大老爷们还敢动手打女生不成? 论骂街,她们不怕任何人,连妈带批的谁怕谁。 赵瑾年要是敢动手,她俩反手就把赵瑾年掛网上,让网友大军口诛笔伐。 赵瑾年走过来,看了二人一眼,突然笑了一下,“你们是她室友?” “是室友,怎么著?”女生a不屑。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赵瑾年意外,敢情这俩女的不认识自己,不过想来也是,玉衡大学三万个人,赵瑾年虽然出名,但由於刻意低调的缘故,也不至於所有人都认识他。 赵瑾年看了看二人,“你们为啥要针对她?” 女生a“我就看不惯她那一天天趾高气扬装公主的样,咋了?” 女生b附和,“就是,有几个臭钱了不起。” 哟嚯? 赵瑾年乐了,有几个臭钱確实了不起。 赵瑾年似笑非笑:“你们两个关係一定很好吧?” “关你啥事儿?” 赵瑾年对一旁紧张兮兮的沈素素招了招手,从兜里拿出车钥匙,“我车停在那边2食堂对面,在车里的中枢储物箱里,有30万现金,你帮我去拿过来。” 沈素素茫然,但看到赵瑾年的眼神,还是答应下来。 两个女生狐疑的看著赵瑾年,也不知道赵瑾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赵瑾年又问:“你们是不是关係很好啊?这样吧,你们谁叫我一声爸爸,我给100块钱。” 女生a不屑,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赵瑾年,“做梦!” 赵瑾年乐呵呵的说道:“我说的叫一声给100哦,谁叫的次数多,谁叫的最真诚,我就给谁,我车里有三十万,给完为止。” 女生a刚呵呵一声,想嘲讽赵瑾年两句,岂料,一旁的女生b竟率先直接开口,“爸爸。” 她直勾勾的盯著赵瑾年,“你会说话算数的吧?” 她之所以敢赌,是因为刚刚看到赵瑾年给沈素素的车钥匙了,她虽然不懂车,但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车钥匙上那倒三角的迈巴赫標誌还是认得的。 一声爸爸一百块,她能叫到赵瑾年破產! 赵瑾年笑道:“当然。” “爸爸,爸爸……”女生b连忙叫起来。 女生a目瞪口呆,觉得自己好像是被背刺了一样,咬牙切齿的盯著她,“郭小婷,你!你怎么能这样,你太没骨气了。” 赵瑾年眼神玩味,嘲讽的看著女生a,“你確定不叫吗?谁叫的次数多,谁叫的最真诚,我就给谁钱哦。” 女生a看到旁边陆陆续续围了那么多人,张了张嘴,又觉得有些难为情,她恨铁不成钢的看著女生b。 而这时,沈素素也拎著一袋子钞票小跑过来。 “我这里有三十万,她已经叫了五十几声了,你確定不叫吗?”赵瑾年玩味的看著她。 而此时,梧桐大道这里已经陆陆续续围了二十几个人在看热闹。 都在窃窃私语。 甚至有认识赵瑾年的男生开玩笑的喊道,“赵公子,给我个机会唄,我只要八十。” “我只要五十。” “妈的,这个肥婆也不知道脑子在想什么,是我我早就叫了,我能叫到赵公子破產!” “这么好的机会给我啊,草,急的我团团转。” “……” 赵瑾年知道他们是在开玩笑,也不恼,笑著从包里拿出一沓钱,目测有个二三十张,“见者有份见者有份。” 女生a看著那包里一沓一沓的钞票,其实已经心动了,但她有些懊恼,因为女生b一直在叫爸爸,她就算这个时候叫,肯定比不上她了,反而是自取其辱。 赵瑾年看出她的挣扎之色,继续似笑非笑的调侃:“我说了嘛,规则上,谁叫的更真诚,钱给谁,你可以跪下来叫嘛,是不是?” 女生a如梦初醒,连忙跪下叫了声爸爸。 但是,她脸色难看的发现,在赵瑾年话音刚落的瞬间,女生b已经率先跪下开始叫爸爸了。 赵瑾年哈哈大笑,“好好好,到此为止了,你刚刚至少叫了一百多声吧,诺,这里至少一万五,给你。” 说完,赵瑾年把钱洒在那女生脸上,带著沈素素扬长而去。 女生a恼火极了,咬牙切齿的看著赵瑾年,“等等,你说话不算数,你说好了上不封顶的。” 赵瑾年不屑,“钱是我的,规则是我定的,我玩腻了,不想玩了,够了吗?” 女生a哑口无言,旁边围观的人都哄堂大笑。 她们都羡慕的看著女生b,此时,女生b正蹲在地上捡钱,满脸笑意。 女生a很是不忿,自己也跪了,也叫了,可是一分钱没捞到,心理更是不平衡,她咬咬牙,看向女生b,“小婷,你能赚那么多,也有我的份,你起码要分我点吧?” 女生b:“我凭什么要分你?” “你!你怎么能这样,如果不是我,你能赚那么多钱吗?”女生a火了。 女生b讥讽,“这钱是我一声爸爸一声爸爸的叫出来的,和你有什么关係?走开,別捡我的钱。” 女生a大怒,“郭小婷,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看错你了,你居然为了这么点钱,就叫他爸爸。” 女生b气笑了,也怒气冲冲的和她对吼,很快两人就开始互相撕逼。 第182章:救她 赵瑾年就是玩儿,其实在他预想里,最多三四千块钱,两个女生可能就坐不住了,没想到那个女生还有点傲气,愣是坚持到另外一个女生喊了一百多声才屈服,差点令赵瑾年都刮目相待了。 万把块钱买个乐子,对赵瑾年来说不亏,就前几天招待江锦兄妹俩,在雄鹰大饭店吃的那桌野味,就得七八个达不溜了。 这其实就是一个人性的小游戏。 两世为人,赵瑾年很清楚,在这个世界上,权贵阶级是很团结的,因为他们不能让劳动阶级联合起来推翻他们,相反,劳动阶级反而是不团结的,因为一定有私有观念和个人主义泛滥导致为了各自利益不顾他人。 同床共枕十几年的夫妻,尚且会为了碎银几两吵得不可开交;一母两胎的亲兄弟尚且会为了家產而爭得头破血流,何况他们只是室友?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人?因此,人性也是最经不住考验的。 “怎么样?开心了没?”赵瑾年问。 原本她们两个同仇敌愾看不惯沈素素,这下好了,她们两个也互相看不惯了,甚至更加势如水火。 沈素素脸一红,“你真坏!” 赵瑾年愣了一下,莫名想起了乔以沫,如果是乔以沫在,她肯定会说,“瑾年,你真贱。”,然后跟著赵瑾年一起贱兮兮的笑成一个逗比。 他突然有些莫名的不舒服,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背著乔以沫偷情一样,但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逝,因为沈素素催促起来,“走吧走吧,饿了。” “哦哦,好。”算了,今天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不能错过了。 赵瑾年甚至贪心的想著,要是俩姐妹都弄到手就好了,那真是重生得意须尽欢。 吃饭的时候,赵瑾年一直心不在焉的,没什么胃口。 沈素素倒是很欢喜,她和乔以沫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风格,她温柔如水,给赵瑾年留下的最初的印象是乖乖女,但看久了,赵瑾年莫名有种不真实感,觉得寡淡。 “你怎么不吃呀?”沈素素给赵瑾年夹了一块肉。 赵瑾年心里胡思乱想,如果是比身材的话,沈素素只是胸比乔以沫小了点,不过那都不是事儿,以他无敌的手法,搞一段时间一定能追上乔以沫:“你吃吧。” “噢。”沈素素低著头,一手撂著头髮,细嚼慢咽的样子让人心怜。 见赵瑾年不说话,沈素素红著脸小声道:“赵瑾年,你和我出来,你女朋友知道吗?” 赵瑾年觉得有些烦躁,“你吃你的,你管她干嘛?” “噢。”沈素素低著头又吃了几口,又道:“那,那我我和你出来,她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赵瑾年:“她不敢生气。” “那,那我和她掉水里,你先救谁?” 赵瑾年愣了一下,这题他会,“我高中可是玉衡自由式400米青年组赛事第三名,能把你们俩都救上来。” “好吧。”沈素素低头又吃了一口米饭,有些不甘心,“那只能救一个呢?” “救她。”赵瑾年毫不犹豫道。 沈素素有些难过,低著头不说话。 赵瑾年咧嘴一笑,“你也別怪我,毕竟她和我在一起那么久,陪我睡过的觉,比我和你见过的次数都多,我要是不救她,那我良心不是被狗吃了吗?” 沈素素失落的低下头:“哦,说到底,我还是你的小三。” 赵瑾年也不在意,其实他並没有多喜欢沈素素,要论感情,十个沈素素也比不上乔以沫在他心里的份量,如果乔以沫是个几把,那沈素素最多算一根可有可无的几把毛。 赵瑾年对沈素素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他更喜欢上杉鹤见那样的女人,至少她能摆正自己的位置,而不是像沈素素这样不断的追问索要名分。 “只要我喜欢你,小三小四都不重要。”赵瑾年握住了沈素素的手。 她抬头,看向赵瑾年,重重的嗯了一声。 其实赵瑾年可以说很多动人的情话来哄沈素素,但他觉得做人还是洒脱一点。 “我吃饱了。”沈素素擦了擦嘴,有些紧张的看著赵瑾年,“现……现在吗?” “对,现在。” “去我那儿?” “不,去酒店。”赵瑾年昨晚就去沈素素那儿,结果被沈青青捉弄,搞得心烦意乱,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阻挡不了他。 “啊?”沈素素脸色一变。 “怎么了?”赵瑾年疑惑。 “没,没什么,那好吧。”沈素素脸上浮现一抹不安,还是勉强答应下来。 赵瑾年看出她这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也没在意,紧张是对的,以他观察来看,沈素素肯定是个雏,不“紧张”才不对劲。 赵瑾年早就心急如焚了,这大冬天的,继续狠狠把义大利炮拉出来溜溜暖和一下身子。 来到酒店后,沈素素就更加不自在了,脸色也有些不安,怯生生的,她小心翼翼的挽著赵瑾年的胳膊,“瑾年,这家酒店怎么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 赵瑾年心想都被自己包下来了,有人才怪了,“没事,人少清净。” 进了房间后,沈素素脸色煞白,“瑾年,我,我有点没准备好,要不我们喝点酒,壮壮胆子吧。” 赵瑾年把外套一脱,打开空调:“行啊,我叫前台搞瓶红酒来。” “嗯嗯。” 赵瑾年给酒店经理打了个电话,送瓶红酒来。 沈素素浅浅喝了一口,脸就红了。 赵瑾年早就猴急了,“是一起洗还是?” “你,你先洗吧。” “好。”赵瑾年也不含糊,光速进了浴室。 沈素素看著磨砂脖子里下赵瑾年淋浴的样子,冷笑一声,连忙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纸团打开,往赵瑾年的杯子里倒了一些粉末,做完这些,她赶紧把纸团放兜里,然后继续装作忐忑不安的样子。 很快,赵瑾年哼著小调儿,掛著空挡出来,用毛巾擦了擦头髮上的汗珠,“诺,你进去洗吧。” 沈素素连忙捂著眼睛,“你怎么什么都不穿。” 赵瑾年不屑,“有啥好穿的?快去洗吧。” “那,那好吧。”沈素素扭扭捏捏的脱衣服,但看到赵瑾年一直盯著自己看,有些难为情,说道:“我有点不好意思,我们再喝一杯吧。” 赵瑾年心想她事儿真多,便拿起一个杯子一口闷了,把另外一个杯子递给沈素素,“诺,给你。” 沈素素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因为刚刚赵瑾年喝的太快,她忘了哪一个是自己的杯子了,她直勾勾盯著眼前的杯子。 “嗯,这个酒有力气,有点不对劲,是不是过期了。”赵瑾年嘀咕了一句,他想去看看这是什么牌子的红酒,心想狗日的酒店经理是不是拿地摊货糊弄自己? 沈素素鬆了口气,便笑著接过红酒杯,也喝了下去。 第183章:人已经绑到了,怎么处理? 沈素素悬著的心放了下来,她淡定的走进卫生间。 赵瑾年拿起那瓶红酒瓶看了一眼,顿时暗骂一声,他就说喝著味道不对劲,敢情是杂牌的,度数居然有28度,正常的红酒,度数在8%-15%vol,这个度数都赶得上沁缘果酒了。 算了,明天再和酒店算帐。 赵瑾年百无聊赖的躺在大床上等沈素素洗完澡。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沈素素还没出来,赵瑾年有点受不了了,烟都抽了两三根,怎么还没出来? 赵瑾年不耐烦的敲了敲卫生间的门,发现里面没动静,只是传来哗哗的水声。 这个浴室的门是横推向的,他推开后,发现沈素素只是蹲在地上,小脸有一种异样的緋红,额头上布满了香汗,头髮都有些潮湿,眼神有些迷离和溃散,正用手抓著脖子和肚子,“热,热,我好热……” 赵瑾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我日。 区区两杯红酒,不至於就醉成这样吧? 沈素素现在的样子,有点像是被下药了一样。 赵瑾年想起当初沈青青说的,她妹妹滴酒不沾,一杯就倒,赵瑾年本来还不信,现在他信了。 殊不知,这是药效发作了。 沈素素刚刚往红酒杯里倒了药粉,但是因为赵瑾年喝的太快,拿起酒杯的动作也太快,她忽略了到底哪一杯是被下药的。 本来沈素素的不敢喝的,想拖延一下,看看赵瑾年什么时候药效发作,万万没想到,赵瑾年因为经常应酬,对酒很敏感,隨便吐槽了一下红酒不对劲,沈素素还以为药效起反应了,这才心安理得的喝下,却不想,她喝下的那杯才是自己加了料的! “我热,我热……好热。”沈素素意识已经朦朧,蜷缩在地上,身体很软,好像一点力气都没了,只是不断用手挠著脖子和小腹。 若不是因为现在季节已经入冬,她穿的厚,恐怕早就在无意识下脱的一丝不掛了。 “没事,待会就不热了。” 赵瑾年想把她抱出去,沈素素看到赵瑾年,直接主动的搂著赵瑾年的脖子,“我热,我好热……” …… …… 事后一根烟,塞如活神仙。 和赵瑾年想的一样,沈素素还真是个处。 “酒量真差劲。”赵瑾年想起沈青青喝酒那股子劲儿,別说,就沈青青的酒量,能喝趴下三个周小川,他感慨都是一个爹生娘养的,怎么妹妹的酒量就这么差劲呢。 老天奶,赵瑾年到现在都寧愿相信是沈素素酒量不行,也没想过是酒水有问题。 而这个时候,沈素素的药效也退了七七八八,她蜷缩著捂著被子小声抽泣起来。 赵瑾年没在意,安慰道:“別哭了。” 沈素素哭得更大声了,眼泪都止不住,哭得梨带雨,她无比幽怨的看著赵瑾年,咬牙切齿。 赵瑾年看得心疼,把她搂在怀里,“別哭了別哭了,一回生二回熟。” 沈素素怨恨的看著赵瑾年,然后挣脱他的怀抱,面无表情的穿衣服,然后冷漠的离开了。 赵瑾年无奈,心想可能是自己太粗鲁了,把她弄疼了,便也没多想。 赵瑾年有点不放心她,便打算下楼送她回寢室,结果发现沈素素已经跑没影了,他只好去地下车库开车,看看能不能在路上遇到沈素素。 结果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是陌生號码。 赵瑾年狐疑,“几把谁啊?” “赵瑾年,你把老娘拉黑了?” 是乔以沫。 赵瑾年心虚,“没有啊?” “放屁!老娘一直打你电话打不通,你在哪呢?是不是和姓沈的那个小狐狸精在一起?” 赵瑾年:“没啊。” “放屁!表白墙都刷烂了,赵瑾年,你可真有种呢,一声爸爸一百块钱,为博美人一笑,豪砸一两万,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玩呢?” 赵瑾年:“%*……¥#” “限你半小时,马上来西校门口,否则……过几天马拉松,我哥哥要来了,我,我跟他告状!” 赵瑾年大惊,他可是真的他那大舅哥是个非常威严的人,又是个宠妹狂魔,“我儘量赶回来。” 赵瑾年也顾不得沈素素了,一脚油门干到玉衡大学。 乔以沫黑著脸坐上了副驾驶。 “开车,去酒店。” 赵瑾年麻了,“去酒店干嘛?” “我看看你枪里还有没有子弹。” 赵瑾年:“……” “愣著干什么?开车啊!”乔以沫非常生气,今天她终於织完了围巾,想给赵瑾年一个惊喜,没想到就刷到了表白墙上赵瑾年和沈素素的事儿,她直接破了大防。 “算了吧,今天不在状態。”赵瑾年敷衍。 乔以沫死死盯著自己看,赵瑾年有些不自然,不敢跟她对视,目光有些躲闪。 偏偏这个时候,有一辆川崎从校门口开了出来,是沈青青,她还特意停留在赵瑾年车外,敲了敲车窗。 赵瑾年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妈的,郑书是怎么办事的,效率也太低了,这都一天了,怎么还让这个傻逼婆娘上跳下窜的? 绑个人怎么这么费劲。 乔以沫看到沈青青就来气。 沈青青慵懒一笑,讥讽道:“哟,吵架了?” “骚货!不用你管!”乔以沫目露凶光瞪著她。 沈青青捂嘴偷笑,舔了舔唇:“吵架是对的,你不知道,你家赵瑾年威猛的很呢,嘖嘖,把我折腾的死去活来的。” 乔以沫怒目圆瞪:“你胡说!我家瑾年才看不上你。” “是吗?”沈青青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条內裤扔给乔以沫,“哎呦,內裤都在我这里呢,哈哈你真是个可怜鬼。” 赵瑾年傻眼了,忍不住破口大骂:“沈青青,我草泥马!” “哈哈哈哈。”沈青青发出放浪形骸的大笑声,川崎猛然启动,只留下一脚的尾气。 “呜呜呜。”乔以沫看到那条她送给赵瑾年的內裤,一下子崩溃了,委屈的的痛哭起来。 赵瑾年心烦意乱,这狗日的沈青青! 他最烦女人哭,“別哭了,老婆。” 乔以沫甩开赵瑾年的手,哭得更大声了:“谁是你老婆,滚开,王八蛋,老娘不吃你这一套,呜呜呜,你还敢说刚刚没和那婊子在一起,內裤都在她那里,你还有什么话说,呜呜,我要跟我哥哥告状。” 赵瑾年欲言又止,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怎么哄都哄不好。 乔以沫气的把內裤扔赵瑾年脸上,摔了车门捂著脸边哭边跑回了学校。 赵瑾年是真麻了。 他在车里发了一会呆,该想怎么跟乔以沫解释? 苦思冥想了半小时,还是一筹莫展。 这时,电话响了,是郑叔。 “餵。” 电话那头传来郑叔沉闷的声音:“瑾年,人我已经绑好了,怎么处理,你说。” 第184章:你爸算个屁 什么? 已经绑到沈青青了? 正憋著一肚子火的赵瑾年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他问郑叔要了个位置,这个地址大概距离赵瑾年有个十几公里,是在一家工厂里。 半个多小时前,沈青青还在赵瑾年面前上跳下窜,还詆毁赵瑾年,害得乔以沫因此和他大吵一架,他想把沈青青先*后杀的念头都有了。 说来也巧,郑叔原本是计划三天之內把沈青青给绑了,他上午收到的赵瑾年的命令,下午便开始著手安排人手,制定周密的计划,一切准备妥当后,便派人来玉衡大学蹲点,万万没想到,就遇到骑著川崎的沈青青,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原本郑叔的设想是蹲点两天,再伺机而动,结果这么轻鬆就把沈青青给绑了。 赵瑾年黑著脸一脚油门踩到那家工厂,一路来到一个存放货物的仓库,两个大汉毕恭毕敬对赵瑾年点头,“小爷。” “我郑叔呢?” “九哥在赶来的路上。”一个大汉恭恭敬敬,如实相告。 他给赵瑾年带路,很快,赵瑾年进了仓库,进了电梯,下了负二楼,来到一个阴暗潮湿的储存室,储存室门口还有俩人在站岗,看到赵瑾年,都十分恭敬的打招呼。 赵瑾年推门而入,就看到被五大绑的沈青青,她手脚反捆,嘴里还塞著一块抹布,不断的挣扎,“呜呜呜”的叫著,看到赵瑾年,更是眼珠子一瞪,情绪更加激动,如果眼神能伤人,那么赵瑾年早就已经被千刀万剐。 沈青青原本今天打扮很颯,但现在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赵瑾年一摆手,一个汉子就走过去,一手揪著沈青青的头髮,另外一只手拿出塞她嘴里的抹布。 “赵瑾年,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绑架老娘!”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赶紧放了我,信不信我爸砍死你!” 赵瑾年皱眉,今天你爸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顶用,看著她发癲,赵瑾年有些不耐烦:“给她一巴掌,看她还发不发癲。” “是。”那汉子点头,冷漠的、粗暴的,一手抓著沈青青的头髮,刚想狠狠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沈青青怒目圆瞪:“你敢动老娘一根毫毛试试?我爸知道看砍死你信不信!” 赵瑾年摆手叫住了他,“且慢,我自己来吧。” “是。”那汉子默默退到一旁。 赵瑾年阴沉著脸,冷漠的抓著她的下巴,看著那精致的脸庞,“你胆儿挺肥啊?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是谁给你的勇气三番两次挑衅我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啪” 赵瑾年一巴掌下去,沈青青半张脸瞬间红成了苹果。 沈青青满脸不可置信,身子都在发抖,只可惜被反绑了手脚,动弹不得,“你,你敢打我?” 回答她的又是赵瑾年的一巴掌。 “你……” 赵瑾年从来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男人,平时只是不屑和女人动手动脚罢了。 两巴掌下去,沈青青已经被打的披头散髮,两边的脸都红了,她呆呆的看著赵瑾年,显然是没想到赵瑾年下手会这么重。 赵瑾年招了招手,对一个人吩咐道:“拿鞭子来。” “是。”那汉子不动声色的退了下去。 赵瑾年拿出烟点上,居高临下的看著沈青青。 沈青青有些紧张了,“你,你想干什么?” 赵瑾年拿起烟,烫了她的胳膊一下,沈青青疼得叫出声来,“赵瑾年,你有本事就杀了我,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子!” 赵瑾年不屑,“杀你?先*后杀行不行?” 杀个人而已,在玉衡,对赵瑾年来说不算什么麻烦事儿,就是要砸点钱来摆平,不过杀沈青青,惹怒了沈千熊,肯定是一身骚,但赵瑾年从来不是一个能被要挟的人。 说完,赵瑾年对另外一个守在仓库的大汉招手,“你,去把她衣服扒了。” “是。” 眼看那大汉阴沉著脸朝著自己走来,沈青青看赵瑾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开始慌了,“赵瑾年,你干什么?你別乱来,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你,你不能这样……” 赵瑾年听到她提她爸就烦,“你爸算个屁,你爸照样被我一脚踹进医院住了七八天。” 沈青青慌了,眼看那男人已经步步紧逼,她眼里闪烁了泪,“赵瑾年,你別这样,我错了,我错了,你让他走啊,你让他走!” 赵瑾年只是冷漠的看著她。 这沈青青一直在他面前找存在感,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对於有个性的女生,赵瑾年一向是很包容的,他其实也不介意和沈青青发生点什么,但她一直在找画面,赵瑾年也失去了耐心。 这时,郑叔带著两个汉子大踏步走来。 郑叔別看人到中年,但异常魁梧,作为赵东海的司机兼秘书加保鏢,他的身手无需赘述,也很注重身材管理,总结就是很有大哥范儿。 “瑾年,你打算怎么处理她?要杀了还是。”郑叔忧心忡忡,他是看著赵瑾年长大的,知道赵瑾年的脾气,生怕赵瑾年我行我素,他还是要劝一下的,因为他已经给赵瑾年擦了十来年的屁股了。 赵瑾年其实也没想好,杀了沈青青肯定不行,沈千熊那老登估计要狗急跳墙,到时候少不得一大堆的麻烦。 那沈千熊,连自家老爹都要忌惮三分,赵瑾年肯定不会让老爹来擦屁股,但肯定是要给沈青青一点教训的,否则她只会变本加厉,得寸进尺。 看到赵瑾年动了杀自己的心思,沈青青脸色骤然一变,想起赵瑾年刚刚冷漠的说要先奸后杀,特別无助和惊恐:“別杀我,別杀我……” 郑叔看赵瑾年没吭声,压低声音道:“沈千熊就她一个女儿,要是真要杀了她,沈千熊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瑾年,处理起来会很麻烦,要不要跟大哥商量一声?” 赵瑾年愣了一下,“郑叔,你刚刚说什么?” “要不要跟大哥商量一下。” “不是,是上一句。” 郑叔虽然疑惑,但还是复述道:“要是真杀了她,沈千熊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赵瑾年摇摇头,不解道:“不,我是问,沈千熊只有她这一个女儿?” “是啊,怎么了?”这下轮到郑叔不解了。 赵瑾年吃惊:“怎么可能,沈千熊不是有一对双胞胎女儿吗?她是姐姐,还有个叫沈素素的妹妹啊。” 第185章:老天有眼啊老天有眼 “沈千熊只有一个女儿,叫沈青青,小名素素,瑾年,你是不是记错了?” 说实话,赵瑾年脑子宕机了。 “也就是说,从来就没有什么双胞胎姐妹?沈青青是你,沈素素也是你?”赵瑾年怔怔的看向沈青青。 此时的沈青青已经被嚇到了,脸很白,也很惊慌,她哽咽著,忙不叠点头,“嗯。” 赵瑾年突然抓狂,走过去揪著她的头髮,暴怒道:“你他妈一直都在耍我?” 沈青青不吭声,只是哭,她其实肠子都悔青了,原本是把赵瑾年当狗一样耍,她很享受这种恶趣味,没想到玩火自焚,把自己的清白搭进去了。 下午的时候,她本来和赵瑾年去酒店,特意带了春药,准备趁赵瑾年不备给赵瑾年下药,然后赵瑾年就任她摆布了,她再叫人送个充气娃娃过来,最好录下视频,然后以此取笑赵瑾年一辈子,没想到赵瑾年喝的太快,她没分清哪杯是没被下药的,偏偏赵瑾年又隨口嘟囔了几句这酒有问题,她才不疑有他,结果自己中招了。 没有把赵瑾年迷晕,反而把自己麻翻了。 正是因为大意失身丟了清白,她恨透了赵瑾年,看到赵瑾年和乔以沫,这才出言挑衅,还拿出前几天顺走的那条赵瑾年的內裤噁心赵瑾年。 赵瑾年的表情很非常复杂的,他颓然的拿出一根烟点上,看向沈青青,怪不得,怪不得他从未见过沈青青和沈素素同时出现过。 怪不得沈素素说自己没有微信,一直用的qq和他联繫,因为微信转帐的时候,可以显示部分的名字。 也怪不得沈素素的室友会孤立她,明里背里都阴阳怪气她,说她有公主病。 赵瑾年恼火,觉得这两三个月被沈青青蒙在鼓里,被她当做掌中的玩物一样。 这个时候,赵瑾年电话响了,没想到是老爹打来的。 郑叔路出去歉意的神色:“瑾年,別怪我,我也是怕你丧失理智,要杀了她,所以提前跟大哥讲了这件事。” 赵瑾年嗯了一声,走到一旁,接起了电话,“餵。” 赵东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豪爽,带著几分洒脱和不羈,“你咋把沈千熊那狗东西的女儿给绑了?咋,追不到手,狗急跳墙了?” 他是知道赵瑾年在追沈千熊的女儿的。 赵瑾年也不好跟老父亲坦白自己被沈青青当呆头鹅一样玩了两三个月,只好含糊其辞的说道:“没有,上午我还跟她睡觉来著。” “什么?你把沈千熊的宝贝女儿给睡了?”赵东海非常吃惊,旋即传来他的狂笑声,笑声从得意,逐渐变得猥琐,“哈哈哈哈,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那老王八蛋知道了,肯定得气死,哈哈哈哈,臭小子,你干得漂亮,老爸给你点个讚,咋样?是不是处?” 赵瑾年汗顏,没想到老爹这么八卦,“话说,你不是说和沈叔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关係好到穿一条裤衩子吗?怎么你这么幸灾乐祸?” 赵东海哈哈大笑,但也不愿跟赵瑾年多说他和沈千熊当年的恩怨,“放心儿子,有你老爸我在,他沈千熊就算狗急跳墙,这天塌下来也有你老爸我顶著。” 赵瑾年很无语,虽然老爹不愿多说,但赵瑾年也猜出了七七八八,老爹年轻的时候肯定和温姨有一腿,给沈千熊戴了顶绿帽子,不然这俩人不会一见面就恨不得干起来。 不过,赵东海似乎想起什么,话锋一转,语气不善,“话说,你小子不会是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把小沈给强上的吧?” 赵瑾年翻了个白眼:“我是那种人吗?” 赵东海每次说话都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深以为然道:“嗯那倒也是,我赵东海也生不出那种出生来。” 接著,赵东海又严厉的问赵瑾年,“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怎么又把她给绑起来了?” 赵瑾年没敢跟他说实话,毕竟被沈青青耍了两个月也挺丟脸的,尤其是赵东海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纵横情场的老江湖,要是真的真相,肯定会笑话他,“三言两语说不清。” “小矛小盾的可以,动手动脚的也行,沈千熊的脾气我是真的的,他女儿估计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肯定跟茅坑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这种女人嘛,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但是別过火。” “知道了。” 赵瑾年掛了电话,重新冷冰冰看著沈青青。 他现在火还没消。 沈青青可怜巴巴的看著赵瑾年,抿抿嘴,眉目带著酸楚和胆怯。 要是搁之前,赵瑾年肯定就中了她的美人计,但现在他知道沈青青一直都善於表演,很会装,不由冷笑,“你这么会装,不去戏剧学院考表演系真是可惜了。” “瑾年,你,你想把我怎么样?”沈青青的表情楚楚动人。 赵瑾年漫不经心的看著她,嚇唬道:“还能怎么样?当然是先*后杀。” “你……你不能这样,我爸爸知道了要砍死你的,我保证,瑾年,瑾年你忘了吗?我是素素呀,我是素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沈青青一下子就崩溃的哭了。 赵瑾年给郑叔使了一个眼色,道:“给她打一针。” “是。” 沈青青绝望了,一下子可怜的求饶,一下子大喊大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个疯婆子。 郑叔叫人给她打了一针麻醉剂。 再怎么,也是老爹年轻的时候小情人的女儿,有老爹的叮嘱,赵瑾年也只是嚇唬她一下。 沈青青昏迷后,就被郑叔带走。 现在赵瑾年的心情很差,特別差,他给乔以沫打了两个电话,乔以沫都没接,嗯……算了,只能慢慢哄了。 这时,杨斌给赵瑾年发了个信息,他说要帮赵瑾年乐跑,但是登录后需要扫脸实名,问赵瑾年有没有空。 赵瑾年正鬱闷呢,便答应下来,准备去学校看看邱莹在干什么,顺便调戏她一下。 他开车回到寢室,没看到杨斌的身影,便隨口问张超:“老杨呢?” “哦,他刚刚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 赵瑾年也没多想,却不想,这个时候,李国庆小声叫住了赵瑾年:“赵瑾年,我有事儿跟你说。” 赵瑾年是看李国庆不顺眼的,平时都不屑跟李国庆说话,所以他都没有搭理李国庆。 李国庆见赵瑾年不搭理自己,咬咬牙,跟了上去,低声道:“赵瑾年,我在表白墙上看到你,跪下来叫一声爸爸一百块,是真的吗?” 赵瑾年乐了,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怎么?你也想赚这个钱?” 第186章:傻瓜,我骗你的 李国庆很沮丧,嗯了一声。 他上午因为网赌输熄火了,现在不仅背了唄和放心借,加起来2500的债,还把电脑抵押出去了,可以说不仅身无分文,还倒欠一万多。 橘子今天又跟他说,下周果酒节,想和李国庆一起去玩。 李国庆迫切需要一点钱来翻身,他觉得自己上午就是太过唯唯诺诺,明明该贏的时候怂了押的少了,明明不该押的,却梭哈了,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坚信自己能贏。 为此,他特意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强忍著噁心去找王杰。 没想到王杰的要求他实在不能接受,八百块钱就算了,居然让他吃章鱼哥! 这李国庆哪里能忍?这已经不是出卖灵魂和尊严那么简单的了。 李国庆感慨,以前他还以为那些当鸡鸭的赚钱很容易,当鸭子嘛,爽著就把钱赚了,当小姐嘛,两腿一张钞票就源源不断的来,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原来大家赚钱都这么不容易。 他走投无路之下,刷到了表白墙,赵瑾年拿著一袋子的钞票,豪爽的说跪下一声爸爸一百块,他心动了。 一声爸爸一百块?李国庆能叫到赵瑾年破產。 所以,他满脸期待和恳求的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觉得好笑,“那你跪下来叫吧。” 李国庆左看看右看看,发现走廊上人很少,只有张超懵逼的看著他,他一咬牙,心想当年为刘邦扫清寰宇安邦定国的韩信尚且受过胯下之辱,自己这也不算什么,於是心一狠就跪了下来,“爸爸。” 赵瑾年哈哈大笑,“好了,你收款码多少,我转你100。” 李国庆傻眼了,“不是,不是说一声爸爸一百块吗?” 他心想自己怎么也得叫他个一二百声,只要赵瑾年不喊停,他就一直叫。 怎么才刚跪下,才只叫一声,赵瑾年就喊停了? 赵瑾年讥笑:“是啊,一声爸爸一百块,收款码,我转你,怎么?嫌少不要?” “要!”李国庆咬牙,他现在吃饭都没著落。 赵瑾年笑笑,扫了100过去,就转身下了楼。 下楼的时候,赵瑾年遇到了杨斌,杨斌是去综合楼交入党申请书,二人打了个招呼,赵瑾年也完成了人脸识別,由衷感谢杨斌帮他跑。 杨斌笑著表示没事,最近天冷了,他反正也要夜跑,顺手的事儿。 赵瑾年没多说什么,只是记下了杨斌,心想下次有什么赚钱的买卖,也得帮衬杨斌一手。 赵瑾年又给乔以沫打了个电话,毕竟是自家老婆,该哄还是得哄的,这次他打的是微信通话,没想到直接被乔以沫给掛了。 “哎哟我擦?” 赵瑾年嘴都气歪了,要搁前世,他哪里会心思哄乔以沫,要冷战,那就一直冷战,直到美苏解体方才罢休。 赵瑾年给乔以沫发了个信息:“那好吧,我找其他女生去了。” 他就不信了,乔以沫不回他了,结果乔以沫还是没动静。 赵瑾年无奈,看来她被那条內裤搞破防了,现在气头上,赵瑾年也不再继续发信息。 过几天就是果酒节了,赵瑾年准备明儿去厂子看看生產情况,也不知道这次果酒节效果如何,能给玉衡带来多少创收。 赵瑾年坐上车,刚路过图书馆,就看到了乔以沫,她面无表情的抱著书,和一个妹子在说话。 那妹子看到赵瑾年的车,还特意指了指,跟乔以沫说了什么。 乔以沫哼了一声,別过头,嘴里嘟囔了几句。 赵瑾年听不见,但想来骂的很脏。 赵瑾年也没在意,继续往西校门那边开,结果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那米色的针毡毛衣配上牛仔裤,翘臀一扭一扭的,不是邱莹又是谁? 赵瑾年停下车,降下车窗,挤眉弄眼道:“莹姐。” 邱莹被嚇了一跳,看清是赵瑾年,翻了个白眼,没理会他。 赵瑾年弹了一下菸灰,“莹姐,去哪?我送送你唄。” “我当然是回教师公寓,几步路,用不著你送。”邱莹哼了一声,看到赵瑾年手指夹著的香菸,又露出厌恶的表情:“小小年纪不学好,抽菸喝酒样样不少。” 赵瑾年笑笑:“你教师公寓有人没?” 邱莹脸一红,瞪了赵瑾年一眼,“你想干什么?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你脑子装的都是些什么?” 说到最后,她因为羞愤脸已经红透了,“教师公寓当然有人,是双人间!赵瑾年我警告你,你別想乱来!” 赵瑾年懒洋洋的看著她,舔了舔唇,目光肆无忌惮,“莹姐,说老实话,其实你可以尝试换一下穿搭的,虽然你长得一般,但是身材可以,可以试试穿个高跟鞋,裹个肉丝,走御姐风看看,现在不穿,难不成老了穿足力健吗?” 邱莹白了赵瑾年一眼,正想说什么,却不料,乔以沫小跑过来,连忙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虎视眈眈的看著邱莹。 邱莹这才把想说的话咽回去。 乔以沫瞪著邱莹,宣示主权一般又伸出手抓著赵瑾年的胳膊。 邱莹尷尬,“你女朋友?” 她心想,下午的时候不是这个女生啊? 赵瑾年嗯了一声,有些无奈的看向乔以沫:“你不是生气吗?怎么来了?” 乔以沫瞪著邱莹,头也不回的说道:“我能不来吗?” 邱莹莫名有些尷尬,“那你们聊,哦对了同学,你別误会,我是他辅导员。” 乔以沫这才鬆了口气,等邱莹一走,乔以沫就抱著胸生闷气。 赵瑾年觉得好笑,“咋了这是?又吃哪门子的醋?还没消气啊。” 乔以沫不说话,只是生气,让赵瑾年自己猜。 赵瑾年只好道:“下午的事儿是我不对,是我被沈青青给骗了。” “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搭理她!。” “真的,我发誓,我要是再和她有什么不清不楚的,我就阳痿!” 赵瑾年发了重誓。 乔以沫连忙捂住赵瑾年的嘴,“我信你,別发那么恶毒的誓。” 赵瑾年咧嘴一笑。 乔以沫也扑哧笑了一下,幽幽道:“那好吧,看在你这么真诚的跟我道歉的份上,本小姐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不过你老实跟我说,你和那姓沈的婊子到底咋回事?” 赵瑾年苦恼:“唉,其实我也是被她骗了,不说也罢,反正以后再也不会有女人能骗的了我,真的!” 乔以沫撇撇嘴:“下午你不在,是叶一鸣陪著我,我差点和他去开房!” “我草泥马乔以沫!你怎么这么不守妇道,不行,老子要去剐了叶一鸣!”赵瑾年大怒。 乔以沫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得眉目弯成了月牙,“傻瓜,我骗你的,嘖嘖,刚刚还说自己以后不会被女人骗呢,切。” 赵瑾年:“……” 第187章:我用你的照片聊了个妹子 赵瑾年一脸“你马嘞戈壁”的表情。 乔以沫很得意,奶凶奶凶的攥著小粉拳捶著赵瑾年的胸口,“喂,刚刚那个女的是谁?话说,赵瑾年,你还真不挑食啊,那种老女人你都下得去手。” 赵瑾年不爽,“首先,她只是我的辅导员,你別误会,其次,什么叫我不挑食了,她咋就是老女人了?只不过大几岁好吧,最后,有一天你也会成你口中的老女人的,而且用不了几年。” 乔以沫大怒,“放屁,老娘永远十八岁。” 不过,总归算是冷战结束,冰释前嫌了。 乔以沫就是这么好哄,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如果一个女生喜欢你,那么不用你骗,她自己就会骗自己。 下周就是果酒节了马拉鬆了,在马拉鬆开赛前一天,在赛点一条步行街会举办大汉的汉服舞蹈演出,晚上有烟秀和打铁。 在果酒节的前一天,赵瑾年也特別忙,原本是要陪乔以沫去看上午的开幕式大型汉服舞蹈演出的,但是因为有省里的领导要来蒞临指导,只能搁浅了计划。 这些狗几把领导就是这个德性,屁也不懂一个,就喜欢瞎几把指导,关键是明天就是正式比赛了,这个时候来指导有个吊用,但国情如此,面子工程是要做的,赵瑾年也没办法抱怨。 他一大早就叫来专门的化妆师打扮,穿上西装。 西装这个玩意儿,其实要看怎么穿,看谁来穿,因为一般人还真不一定能驾驭住西装,气质不够,撑不起场面,乍一看,如果是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卖保险的;如果是女的,还以为是当销售的。 但是如果能驾驭住的,穿起来,气质会陡然上升一大截,比如赵瑾年。 赵瑾年一大早就跟著玉衡的一些领导去迎接这位从省里来的领导,其实也只是说一些场面话,因为玉衡第一次办果酒节,政府大力支持,各方面都是挑不出毛病的。 他也是强调安全底线,叭拉叭拉说了一大堆,诸如安全是赛事的生命线,需放在首位,务必要保证开赛前排查一遍安全隱患,医疗急救力量要提前布置妥当,確保突发情况能第一时间响应。 他严厉叮嘱,要细化服务保障,让来玉衡的游客和参赛者有一次良好的体验,精细把控赛事流程,要实时监控赛事秩序,防止无关人员闯入,確保赛事有计划的顺利进行,最后就是要针对极端天气和选手健康问题,完善应急方案,確保一旦出现状况,各部门能迅速联动,不能有任何侥倖心理。 本次果酒节马拉松,当地电视台和官媒自媒体帐號全程直播,如果发生什么意外,丟的不仅是玉衡的脸,也是丟全省的脸。 玉衡第一次举办这种盛大的赛事,各级领导都极为重视,不敢马虎。 这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少说有一批人要被当背锅侠,乌纱帽不保,所以举办这种大型活动,也是有利有弊,之前杜桓之不在的时候,玉衡的发展其实一直是主打一个中规中矩,毕竟这种赛事参赛人数多,一个弄不好,且不说弄出人命,那么多游客涌入玉衡,一个城市总有负面形象,一旦在网上大肆报导,谁来负责? 赵瑾年很重视这次的果酒节,不说这些领导到时候要追责了,要是在这个节骨眼,谁敢来捣乱让果酒节办的不顺利,让赵瑾年不好过,那他赵瑾年就要让那个人的一辈子不好过。 只要这次马拉松举办圆满成功,带来的经济效益创收符合玉衡政府的预期,那么以后才会继续鼎力支持在果酒节背景下举办足球联赛、篮球联赛、山地自行车大赛的各种赛事。 忙了一上午,好不容易送走了领导,赵瑾年得以喘息,又要接受记者採访,好不容易卸下疲惫的担子,电话响了,是周小川。 “干嘛?” 周小川的语气带著商量的意味,“老赵,下午忙不忙?” “有话说,有屁放。”赵瑾年现在心力交瘁,应酬了一天,偽装了一天,现在只想简单午睡一下。 周小川为难,支支吾吾,“我前几天,用你的照片聊了一个妹子,这不,她也来参加咱们玉衡的果酒节,今儿下午的高铁,就快到站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去高铁站接她一手?” 赵瑾年气的一口老血都喷了出来,“你麻痹你用我的照片网恋?你他妈脑子有病是吧?” 周小川訕笑,心虚极了,说不是网恋,只是聊了几天,还没开始发展,又说这也没办法啊,谁叫赵瑾年长得比他帅,而且有腹肌,其实周小川本来也是有的,原先他和赵瑾年高中的时候都是篮球校队的,身材也不错,上大学后因为沉迷酒色,八块腹肌练成了一块,虽不至於发福,但几乎是看不出来轮廓了。 “你帮我接一下嘛,然后呢,你再带她去看晚上的打铁和烟秀,最好看个电影,然后喝点小酒,等把她灌醉了,给我打电话,我过来,你看咋样?” 赵瑾年冷笑,“滚蛋,这种事情老子做不出来,老子想把你砍死的心都有了,我去你妈的,一天天坏老子名声。” 他妈的,等於说骂名我来背,姑娘你去睡?还有,拿自己的名义去骗小姑娘的感情?我去你妈的。 周小川如丧考妣,“义父。” “叫爸爸。” 周小川咬咬牙:“爸爸。” 赵瑾年不屑:“乖儿子,可惜叫爷爷都没用。” “狗日的的赵瑾年!你不得好死!”周小川见自己被耍了,气急败坏的大吼。 赵瑾年骂了周小川一句乖儿子,直接掛了电话。 其实周小川和那个妹子认识不久,没见过面,是前几天他刷到的那个妹子的发帖求助,那个妹子说想参加玉衡果酒节,因为对玉衡不熟,然后想做本地攻略,周小川点开她主页,发现长得很漂亮,於是就自告奋勇加她微信,给她做参考意见。 不过那妹子虽然礼貌,但周小川感受到一种距离感,周小川和她聊其他的,她都不怎么回,周小川脑子也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就把赵瑾年的照片发了过去,那妹子才有继续和周小川聊下去的欲望。 赵瑾年刚把电话掛了,就接到了乔以沫的电话,乔以沫让赵瑾年陪她晚上去看打铁和烟秀,还说有个惊喜给赵瑾年。 “什么惊喜啊?” 乔以沫害羞:“你猜?” 赵瑾年:“莫非是你学了什么新动作?解锁了新姿势?” “赵瑾年,別逼我扇你……”乔以沫笑声消失,声音变得阴沉,但想起自己是一个励志要做贤妻良母的女人,只好压著火,道:“算了,下午来西校门接我,来了你就知道了。” 第188章:你喜欢就好 “莫名其妙的女人。” 赵瑾年摇摇头。 他不太喜欢穿得这么正式,便一脚油门去鸣溪府的那座公寓,换一身休閒的衣服,他看了一下时间,也差不多下午了,准备去玉衡大学接乔以沫,吃个饭,晚上再去看打铁和烟秀。 结果还没到西校门,刚经过校门口附近的公交车站台,赵瑾年就眼前一亮,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之所以说是熟悉,因为那是邱莹。 之所以说是陌生,因为邱莹居然破天荒的换了一身穿搭,不再是那一成不变的牛仔裤和针毡米色毛衣。 她內搭黑色高领修身针织衫,外搭短款的黑色西装外套,还整了个包臀裙,裹著肉丝,还他妈穿个红底高跟。 邱莹或许是崴脚了的缘故,坐在站台上,捂著脚,嘴唇被冻的发白,脸被冻得通红。 这一身下来,显得很御,尤其是那包臀裙的光泽感和垂坠感,既搭配了冬季的质感,又与肉色丝袜形成轻盈过渡。 赵瑾年乐坏了,没想到前几天自己只是隨口一提,邱莹还真是听劝啊。 他停在邱莹面前,降下车窗,似笑非笑道:“哟莹姐,今儿穿的这么御。” 邱莹看到赵瑾年,愣了愣,旋即老脸一红,她本来是想试试,没想到可能是穿惯了平板鞋,才穿了一天,不仅崴了脚踝,还磨破了脚后跟。 见邱莹不说话,赵瑾年招招手,“莹姐,先上来吧,待会公交车来了。” “不用了赵瑾年,你先走吧。” 赵瑾年:“那不行,你不上车,我就在这公交车站台堵著。” 邱莹无可奈何,有点不敢看路人的眼光,低著头,逃也似的拉开车门,捂著脸坐下。 赵瑾年笑了笑,把车窗降下,隨手一摸,顿时觉得不对劲。 邱莹羞愤,赶紧把腿別到一边去。 赵瑾年:“不是莹姐,这大冬天的,你穿什么丝袜啊,不冷吗?” 邱莹懵逼,她其实从来不穿丝,高跟鞋都是第一次穿,“我看她们都这么穿啊。” 赵瑾年无语:“人家那冬天穿是光腿神器,相当於一条裤。” 邱莹呆了一下,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尷尬的陪笑:“啊?是嘛,哈哈。” 怪不得她说这么冷的天,那些女生身体这么好,居然不觉得冷,她冷的都打寒噤了,冷的实在受不了,加上崴脚了,这才准备回教师公寓换一身。 赵瑾年斜眼看著她,邱莹被他的眼神看的不自在,把腿往右边靠了靠,又拿起纸巾醒了醒鼻涕,心想怪不得刚刚路人看自己的眼光不对劲,她还以为这身穿搭有伤风俗呢。 “莹姐,该说不说,你这一身挺好看的。” “啊,是嘛,哦哦,你喜欢就好……不是,我是说这关你什么事,对了,你要送我去哪?” 赵瑾年看著她语无伦次的样子,只觉得有些好笑,故意邪魅一笑:“你说呢?这天寒地冻的,想必这段时间你也寂寞了吧?当然是去我的公寓咯,话说回来,莹姐,你最近有没有想我?” 邱莹没想到赵瑾年直接就把自己意图说出来,急的面红耳赤,羞愤道:“你胡说什么。” 虽然她语气有些生气,但身体却很诚实,有时候她在备课的时候,偶尔会发呆,想起那一夜的旖旎,然后又突然觉得羞耻,连忙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好了好了,开玩笑的,我看你脚踝崴到了吧?送你去医院看看,你穿那么少,总得换身衣服不是?”赵瑾年道。 邱莹嗯了一声,莫名有些失落,又调侃道:“怪不得那么多女生喜欢你,小嘴真甜,这么会哄姑娘。” 赵瑾年笑笑没说话,其实他也想现在就和邱莹发生点什么,但想想还是算了,傍晚要陪乔以沫去看打铁和烟秀,说不定晚上要开房,他要养精蓄锐,不然晚上枪里没子弹了咋整? 乔以沫又得抓狂,估计又得和他吵得鸡飞狗跳。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赵瑾年把邱莹送回教师公寓,让她换了条裤子,暖和了一下,本来是想带她去医院的,但被邱莹拒绝了,她表示擦破的脚跟涂点药水就行了,至於崴脚,也没那么严重,没必要去做什么正骨。 赵瑾年嘿嘿一笑,蹲下来一手脱下那红底高跟,抓著那裹著肉丝的脚踝,“那我给你揉揉唄。” 邱莹脸红,哼唧了一声,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算是默认了。 不过。 这个时候,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 赵瑾年皱眉,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老爹,赵瑾年顿时没了脾气,她恋恋不捨的放下邱莹的玉足,走到阳台,“餵?” “你现在马上去高铁站一趟,你魏叔叔要来,你亲自去接。”赵东海的声音不容置疑。 魏叔叔? 赵瑾年一惊,“他怎么来了?” “哟,你还记得他啊,嗯,你小子搞的这个果酒节,阵仗那么大,正好他要回大陆来谈生意,我和你魏叔那么多年不见,也好趁此机会敘敘旧。” 赵瑾年頷首。 这个魏叔叔,叫魏观雨,在台北做生意,生意做的很大,他有一个女儿,赵瑾年还睡过几次,不过咋说呢,她性格古怪的很,脾气比乔以沫还差,每次打扑克的时候都喜欢主攻,喜欢拿狗链子拴著赵瑾年,甚至会讥讽赵瑾年,每次都搞得赵瑾年火冒三丈。 总之,可以言简意賅的表述就是,假如赵瑾年和乔以沫吵架,最终,不管谁错,乔以沫都会服软,说:“我错了。” 如果是和姓魏的吵架,不仅鸡飞狗跳、天崩地裂不说,哪怕是她错了,她也会冷哼:“我错哪了?” 看吧,这就是差距。 原本赵东海给赵瑾年未来的规划是,如果赵瑾年子承父业在玉衡发展,那就娶乔以沫;如果赵瑾年国內混不下去了,有朝一日要逃亡海外,就娶魏观雨的女儿,总之,两头下注,保证赵瑾年这辈子衣食无忧。 赵瑾年掛了电话,便回到房间,看向邱莹,“莹姐,我还有事儿,对了,我刚刚看到你厨房里有薑汤和红,你自个儿熬来喝,驱驱寒,暖暖身子。” “嗯。”邱莹心里一甜,欲言又止。 第189章:你值得更好的,但不值得那么好的啊 赵瑾年匆匆下楼,火速赶往高铁站。 魏叔人其实挺不错的,是个和蔼亲切的人,没什么架子,赵瑾年的印象里,他一直喜欢穿一身唐装,手里总是把玩著两个核桃文玩,很有修养。 当然,修养好归修养好,一码也归一码,据说魏叔的情人一点不比赵东海少,年轻的时候玩的一点不比赵东海,而且是明目张胆的养,她只有一个女儿,却有四个太太,天天凑一桌在家打麻將,赵瑾年第一次知道的时候都惊呆了,暗暗佩服。 他女儿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有三个小妈,跟娇贵的小公主一样,脾气难免专横跋扈。 每次赵东海都开玩笑,说他年轻的时候丧尽天良的缺德事儿做多了,所以断子绝孙生不出儿子,然后每当这个时候,魏叔气的脸红脖子粗,两个老登就不顾形象的干了起来。 赵瑾年来到高铁站,把车停在车库,便走了进来到接站口,耐心等候。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就有很多人涌了出来,赵瑾年抬头张望,如果魏叔真的出现,他一定可以一眼就认出来的。 却是突然,有个拖著行李箱,扎著双马尾的清纯女孩拍了赵瑾年的肩膀一下,“久等了吧?” 赵瑾年懵逼,疑惑的看著她,看清她的容貌,先是感到惊艷,不由眼前一亮。 这个妹子的年纪应该和赵瑾年差不多,准確的说是比赵瑾年小一点,很青涩的感觉,纯欲风的双马尾,发尾微微捲曲,垂在肩头隨著动作轻轻摇曳,碎发贴在脸上,衬得小脸又软萌又清纯,有一种独特的活泼可爱的学妹风。 不过,你几把谁啊? 赵瑾年一开始还以为是魏叔的女儿,可仔细一想,不对啊,魏叔的女儿就算化成灰他都认得,最重要的是魏叔的女儿咪咪没那么小。 “谢谢你来接我,这个送给你。哇,没想到你本人比照片还好看呀。”女生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双马尾跟著晃了晃,浑身都透露出冬日里的清甜香味,她提著手里一个袋子递给赵瑾年。 赵瑾年下意识接过,没办法,赵瑾年也是男人,而且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男人,发现里面是一条蓝白相间的围巾,做工精巧,还残留著一抹淡淡的桂香味儿。 赵瑾年木然的点点头:“谢谢。” “我听说今天傍晚在青鸞路步行街有打铁和烟火秀,还要麻烦哥哥这个本地人带路咯。”女生歪著头,甜甜笑著。 赵瑾年看著她的笑容,突然有种被电的感觉,莫非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 等等。 赵瑾年似乎想起什么,莫非,这女生就是周小川那狗比拿自己照片在网上聊的那个妹子? “好,你订酒店没?先送你去酒店吧。”赵瑾年嘀咕老周的眼光確实不错,不过这姑娘是他的了。 女生莞尔,“已经订好了,谢谢你来接我,谢谢你送我去,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赵瑾年带著她去停车场,“哦,赵瑾年,你呢?” “嘻嘻,你好,我叫宋思思,思念的思。” 话音刚落,她就愣了一下,下意识停下脚步,因为女生胸前戴的一枚玉佩,突然“砰”的一声毫无徵兆的碎掉了。 宋思思茫然的看著地上,弯下腰,看著那几个碎块,拾起其中一枚,抿抿嘴,怔怔出神。 这枚玉佩是她从小就戴著的,宋思思小时候是早產儿,刚出生的时候只有2斤多,从小体弱多病,每天都病懨懨的,她父母很著急,就去了重金找了一名云游四海的老道士求了一枚给她挡劫的护身符。 说来也奇怪,自从戴上了这个玉佩,瘦小的宋思思的精神状態也好起来了,胃口也好了,有一次,大概是小学的时候,她出了车祸,被送去抢救室,医生都下达病危通知书了,说估计是救不回来了,可没想到,有惊无险,宋思思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平安脱险,那个时候她才发现,玉佩多了一抹裂痕。 父母都说是因为护身符替宋思思挡灾了,否则宋思思估计就死在那场车祸了。 那么多年来,她一直隨身佩戴,都相安无事。 万万没想到,就在刚刚,在她和赵瑾年互道姓名的时候,这枚她从小戴到大的玉佩,毫无徵兆的碎了。 “怎么了?”赵瑾年疑惑。 宋思思也搞不清楚状况,抬头对赵瑾年露出灿烂的笑容,“没事儿。” 她小心翼翼的拾起玉佩的碎块,放在包包里。 赵瑾年来到停车场,想了想,有点不想在宋思思面前炫富,他希望宋思思不是那种庸俗的人,否则会让赵瑾年失去很多乐趣。 “哦,走错路了,这边是停车场,应该要去出站口那边打车。” “嗯嗯,没关係的。”宋思思嫣然一笑,“你是本地人,你带路就好。” 赵瑾年带著她上了电梯,来到出站口,这里有很多网约车和计程车。 这时,赵瑾年眼珠子一瞪,看到了一个熟人。 你麻痹,周小川? 周小川这个比,叼著烟,吊儿郎当的靠在一辆比亚迪网约车面前,左看看右看看。 他也看到了赵瑾年,也是目瞪口呆,他黑著脸对赵瑾年比划了一个口型,赵瑾年知道他骂的很难听。 赵瑾年不动声色的走过去,对他说道:“师傅,走不走?” 周小川咬牙切齿的看著赵瑾年,“去哪?” 赵瑾年回头看下宋思思:“你酒店订在哪的?加我个微信吧。” 宋思思疑惑,“我有你微信呀。” 赵瑾年笑道:“哦,那个微信是我小號,我不常用的,你可以把那个號刪了,来,你扫我。” 周小川嘴角抽搐。 “噢。”宋思思爽快的扫了赵瑾年的微信。 周小川一脸要杀人的表情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让周小川打开后备箱,把宋思思的行李箱塞进去,笑道:“师傅,走这个雄鹰大酒店。” 周小川恨恨的看著赵瑾年,叼著烟,一脸不爽的准备开车,其实他是来接宋思思的,没想到被赵瑾年截胡了。 宋思思吸了吸鼻子,小眉头一皱,捂著嘴咳嗽了一声。 赵瑾年瞪了周小川一眼:“师傅,能不能別在车上抽菸?” 周小川憋著火,只好把烟扔了。 一路干到雄鹰大酒店,赵瑾年下车帮她把行李箱拿出来,宋思思露出甜美的笑容,“赵瑾年,谢谢你送我,晚上看打铁和烟秀的时候我给你发信息。” “好。”赵瑾年微笑著目送她进了酒店大门。 宋思思走后,周小川破口大骂:“狗日的赵瑾年,你不是说不来接吗?” 赵瑾年冷哼:“你还有脸骂我?你他妈拿老子的照片跟她聊,我去你妈的,这个妹子归我了。” 周小川脸都绿了,神色哀求,连忙给赵瑾年递烟,道:“老赵,啊不义父,哥,你是我亲哥,你听我说,你值得更好的,但你不值得那么好的啊,这个让给我吧,我是真喜欢。” 赵瑾年不屑的甩开他的烟,“你个蝗虫就別祸害人家女孩子了,滚,我话撂这了,这妹子你敢动歪心思打她的主意,我扒你的皮,谁叫你他妈拿我照片骗小姑娘的?” “不是,我玉衡第一深情……”周小川肠子都悔青了。 这时,赵瑾年电话响了,是老爹打来的。 赵瑾年大腿都拍断了:“坏了,我是去接魏叔的。” 果然,电话一接通就传来赵东海暴跳如雷的咆哮:“小兔崽子,你他妈翅膀硬了是吧?死哪里去了?叫你接的人你接哪里去了?你魏叔都喝了半小时的西北风了!” 第190章:魏叔 “別废话了,赶紧开车,送我去高铁站!”赵瑾年匆匆掛了电话,催促周小川。 周小川懵逼,“你去高铁站干嘛?” “少他娘废话。” 周小川无奈,只好开车,他时不时回头,看著赵瑾年,想说话,但都被赵瑾年瞪了回去,只好苦兮兮道:“老赵,这个妹子,给我吧,你又不缺女人。” 赵瑾年不屑,“难道你就缺女人了?” “缺啊,缺好女人。” 赵瑾年嘲讽,“那你还想让我把她灌醉带酒店去?这就是你追女生的方式?” 周小川哑口无言,心虚道:“我这不是没办法嘛,她来玉衡只玩三天,就要回去了,你知道的,我这不是想 先生米煮成熟饭,感情的事儿以后慢慢再发展嘛,老赵,別人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我吗?我玉衡第一深情,別的不说,就是深情……” “去去去,別嘰嘰歪歪了,你什么德性我比谁都清楚,总之,这个宋思思,你甭想乱来。” “啊?原来她叫宋思思啊。”周小川苦著个脸。 周小川要说有多喜欢宋思思,赵瑾年看未必,不过话说回来,哪有什么一见钟情,他和赵瑾年一样,本质上都是见色起意。 “话说,你咋搞来的破车?” 周小川叼著烟,得意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开这个车安全点,最近喜欢上了一个少妇,开这个车送她回家,她老公才不会怀疑,还他妈得感谢我呢。” 赵瑾年鄙夷,“就你这样的,怎么有批脸自称玉衡第一深情的?” 来到高铁站。 赵瑾年一眼就看到了鹤立鸡群的魏叔——魏观雨,他身边还跟著个年轻人,应该是他保鏢。 魏观雨的年纪,和赵东海差不多,俩人都是一期的兵,那个年代就是这样,改革开放的春风席捲全国大地,有点本事的都挤破脑袋下海,大浪淘沙,他能发家致富,自然有他的手段。 魏叔已经在这等了快一小时了,西北风都喝饱了,他和宋思思的同一趟班次,只不过他是商务座,宋思思是二等座,赵瑾年看到美人就被迷了眼,把魏叔晾这了。 “魏叔。”赵瑾年硬著头皮走过去,毕恭毕敬打招呼,有些歉意,隨口编了个藉口,谎称堵车了,来晚了。 魏叔笑吟吟的看著赵瑾年,“瑾年啊,一晃眼都那么大了,性格也稳重了,上回最后见到你,还是在医院,你被你老爸吊起来打,要不是我拦著,就你爸那臭脾气,你少说得在医院躺个十天半个月。” 赵瑾年老脸一红,没想到魏叔这么戳他的短。 说来也烦,赵瑾年的记忆已经模糊了,但还是有些印象,具体是什么原因被老爹吊起来揍的,赵瑾年已经忘了。 但导火索是赵瑾年处於青春期叛逆,跟赵东海对著干,赵东海掏出七匹狼抽赵瑾年,让赵瑾年认错,赵瑾年红著眼睛,目露凶光的瞪著赵东海,不仅不认错,反而觉得自己没错,还叫囂著:“有本事就打死我,来来来,打,往这里打。” “哎呦我擦。”赵东海也是个暴脾气,打的赵瑾年死去活来,周秀秀怎么劝阻都没用,赵东海铁了心要给赵瑾年一点顏色,还骂骂咧咧道:“就是你这个妇道人家宠他,把他宠成这样,现在不管教,以后就是让监狱管教,闪开,今天老子打不死他。” 赵瑾年也火了,“来来来,你打,你今天打不死我,你就是狗日的。” 哟嚯,这可捅了马蜂窝,气急败坏的赵东海把赵瑾年揍得奄奄一息,赵瑾年就是不认错,他和赵东海的性格一样,认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眼看这样下去要出人命,魏叔连忙出来打圆场。 魏叔嘆了口气,“我那女儿,也是叛逆的很,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愁死我了,都被她妈妈惯坏了,十天半个月不著家。” 赵瑾年心里不屑,他是知道魏叔的女儿的,比赵瑾年小三岁,算下年纪,现在正是最叛逆的时候,说不定天天跟黄毛在外面混,不过这个可能性不大,哪个黄毛敢泡魏观雨的女儿?怕是想沉尸餵鱼了。 不过,该说不说,他女儿可以说是大胆泼辣,是真的有公主病,十分极端、偏执。 赵瑾年不动声色道:“魏叔,您这心情我能理解,嗐,这个年纪有自己的想法,看著著急又怕管多了適得其反,確实熬人,不过话说回来,香香愿意往外跑,说明性格开朗,也是有活力,您也別太愁,身体顾好才是最重要的。” 这一番话说的魏叔很舒服受用。 赵瑾年又道:“而且,现在不是流行一个说法嘛,小时候越是什么都不用操心的乖乖女,长大之后反而一句话都不会听家里的,反而越是叛逆的,长大了越会尊重家里长辈的意见。” 魏叔頷首,欣慰的看著赵瑾年,“本来我还要顾虑,现在看到你,我的念头也消散了,也是,年轻人有自己的圈子很正常,我啊,慢慢学著放宽心,也盼著她早点懂事。” 谈话间,赵瑾年已经带著他和他保鏢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赵瑾年跟著他一边嘮嗑家常,一边开车带他去绿谷。 路上,赵瑾年电话响了。 赵瑾年瞥了一一眼,发现是乔以沫。 赵瑾年没回。 电话又响,赵瑾年又掛。 反覆拉扯几下,赵瑾年无语了。 魏叔道:“不方便接吗?” 赵瑾年汗顏,主要是他怕乔以沫说一些虎狼之词,毕竟魏叔是长辈,还是有些忌讳的。 而且现在接电话的话,以乔以沫的脾气,肯定会骂骂咧咧说一大堆连妈带批的脏话。 “哦,没必要接。” 魏叔若有所思,也没说什么。 把魏叔送回绿谷后,赵东海已经等候多时了,豪爽大笑的走出来,跟他抱在一起,寒暄了一大堆。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跟赵东海打了个招呼就先溜走了。 他给乔以沫打了个电话,“餵?” “死瑾年!臭瑾年!天都黑了,你什么时候来接我?那么冷的天,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吗?你是不是又跟哪个狐狸精在一起?”乔以沫幽怨的声音传来。 赵瑾年裹紧了皮衣,这该死的天气,“没有,我在家呢,去高铁站接我一个长辈。” “哼哼,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是去接你哪个情人了吧?反正我不管,晚上我们开房,我要看看你枪里有没有子弹,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面偷腥,你就等著吧!我跟我哥哥告状!” 第191章:我又不是发情的野狗 我日?! 要不怎么说女人的第六感准呢,赵瑾年一下子心虚起来。 不过,幸好赵瑾年有先见之明,下午没有跟邱莹发生点什么,否则晚上还真不好交代。 因此,赵瑾年底气十足,哼了一声:“拜託,怎么你一想到我就是那些齷齪的想法?我又不是发情的野狗。” “好了好了別贫了,冷死了,快点来接我。” “好。” 赵瑾年哼著小调儿开车去玉衡大学接乔以沫,突然又一拍大腿,想起了宋思思。 宋思思说晚上要来青鸞步行街看打铁和烟火秀的,说要联繫自己,妈的,不会到时候串台了吧? 算了,现在陪乔以沫才是最重要的,怎么能三心二意呢? 赵瑾年来到西校门口,结果隔著老远就看到一辆轿车型宾利,看外观,应该是飞驰系列的一款,停在乔以沫面前,一个身材修长高挑的男生正靠在车前在跟乔以沫说话,乔以沫拎著包包,穿著米色大衣,围著红色的围巾,小脸被冻得通红,一脸的不耐烦。 看车牌,是个本地车牌,哪里来的不长眼的孙子?赵瑾年吐槽了一句,一脚油门开过去,赵瑾年黑著脸下车,准备上去就是一脚,结果定睛一看,他愣住了。 是狗日的江锦! 我日,这小子,又他妈来撬墙角了? 乔以沫原本一脸警惕和嫌弃的看著江锦,“我说了,我有男朋友了,我男朋友马上过来,別烦我了。” 江锦却不死心,有意无意的展示自己手腕的名表,但乔以沫根本不吃这一套,亦或者是乔以沫根本没注意他自以为的细节。 江锦心里是很鬱闷的,因为这辆车是他租的,他在网上聊了个玉衡大学的妹子,他很是喜欢,今天晚上有果酒节活动,有打铁和烟秀,他特意斥巨资租了个豪车来接那个妹子。 没想到,那妹子也是识货之人,一眼看出这辆车是江锦租的,直接给江锦扣上了“骗炮大王”的帽子,江锦为了自证清白,亮出自己支付宝几千万的基金和上千万的余额,那女生冷笑,说p图谁不会? 江锦又秀自己的表,那女生说这种精仿,她几百块就能买到一模一样的,最后颐指气使的瞪著江锦,十分轻蔑和傲慢,根本不听他解释就走了。 江锦不死心,结果就看到了从西校门口出来的乔以沫,顿时眼前一亮,便开始搭訕。 没想到对方有男朋友,还对自己爱搭不理,他心里那个不服气啊,自詡高人一等的他,怎么甘心被人比下去? 本来想发动金钱攻势的,可他也是识货的人,一眼看出乔以沫的包包是牌子货,得二十几万,那对耳环也是限定款,要二十几个达不溜,想来这女生也是不差钱的主。 既然不差钱,那就只能靠自己的人格魅力了,江锦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刚换了一个绅士的笑容,正欲开口,他的笑容就凝固了。 因为乔以沫看到了赵瑾年,兴奋的叫了声“瑾年”,然后就蹦蹦跳跳跑过去,一头扎进了赵瑾年的怀里。 赵瑾年摸了摸乔以沫的头,热情的打招呼:“江老哥,你也这边玩啊。” 江锦都怀疑人生了,“她,她也是你的女人?” 乔以沫一听就不乐意了,傲娇的说道:“什么叫也?我是他唯一的女人!” 江锦:“……” 妈的,玉衡这个地方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按理说,江锦来玉衡,那肯定是降维打击,事实上一开始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没想到都那么久了,遇到两个看对眼的女人,愣是一个都得不到吃,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非常不得劲。 算了,应该降低一点点標准的,江锦如是安慰自己。 “那你们聊,不打扰了。”江锦鬱闷的走开了。 “那吊毛是谁啊?”等江锦一走,乔以沫就好奇的问。 赵瑾年隨口说是外地人,周小川的朋友,乔以沫吐了吐舌头:“怪不得呢,原来那吊毛是周小川的朋友,我说怎么和周小川一样噁心,瑾年,你少跟他玩。” 赵瑾年:“……” 坐上车,赵瑾年想起一件事,便笑著问:“对了,你不是要给我一个惊喜的吗?惊喜呢?” 乔以沫得意极了,正准备打开一个手提袋,结果鼻子嗅了嗅,“怎么有股女人味儿?” 赵瑾年心虚,“你別那么敏感行不?” 乔以沫皱眉,在副驾驶里左顾右盼,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这时,她看到后座掛著一个手提袋,她从里面拿出来了一条蓝白相间的围巾,顿时脸一黑,“这哪来的?” 这是宋思思送赵瑾年的那一条围巾。 赵瑾年:“买的唄。” “放屁!买的会有这个香味儿?老实交代!” 赵瑾年:“反正你爱信不信。” “是不是那个姓沈的骚狐狸精送你的?”乔以沫瞪著赵瑾年。 赵瑾年急了,“真不是啊,如果是沈青青送的,我就天打五雷轰好吧?” 乔以沫狐疑,“难道是那个老女人送的?” 赵瑾年:“姑奶奶,真不是,你一天天的別那么敏感好吧?” 但乔以沫很篤定这条围巾一定是別的女生送赵瑾年的,因为她看出了手工的痕跡,至少不是买的,而赵瑾年说是买的,那肯定是在撒谎。 “行,赵瑾年,你真行!我说你怎么这么晚来接我呢,还骗我说去高铁站接你长辈,你不承认是吧?別让我逮到,否则老娘撕烂那个野女人的脸!” 赵瑾年耸了耸肩,“隨便!话说,你说的惊喜呢?” 乔以沫没吭声,闷闷不乐的扭过头,其实她也准备了一条围巾送给赵瑾年。 这次她下了很大的功夫,原本是想让赵瑾年狠狠的被惊艷一下,然后夸夸她的心灵手巧,说哇塞,老婆你真厉害,居然能织出这么精美的围巾,然后乔以沫再得意的表示,那是,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但是看到这条宋思思送给赵瑾年的围巾的时候,乔以沫深受打击,自惭形遂,突然觉得自己那条围巾有些拿不出手了,拿出来给別人当陪衬吗? 乔以沫越想越气,拿起那条蓝白相间的围巾拍了个照,给叶一鸣发了过去。 叶一鸣秒回:“?” 乔以沫:“你觉得这个围巾好不好看?” 叶一鸣之前已经入了一次陷阱,这次绝对不会上当了,当即回道:“哇,这条围巾太漂亮了,以沫,没想到你手这么巧啊。大拇指/.大拇指/.” 第192章:打铁花 “要是能送我一条就好了,我不知道我每天戴著这么漂亮的围巾得有多自豪。(呲牙)” 乔以沫脸都绿了,恨恨的看著赵瑾年。 叶一鸣:“实在不行我钱买也行啊,哈哈。” 见乔以沫不回信息,叶一鸣又道:“话说,以沫,今天有打铁和烟秀,要不我陪你去看唄。(呲牙)” 可惜,乔以沫早就把手机息屏了,抱著胸,腮帮子气鼓鼓,盯著窗外。 赵瑾年也不知道乔以沫生哪门子气,不是说好了他妈的给自己一个惊喜,惊喜呢? “莫名其妙的女人。” 青鸞步行街。 今天因为有活动的缘故,外地游客很多,本地人也跑去凑热闹,不太好停车,赵瑾年来的时候发现两个地下停车场都满了,好不容易找了个小区停好,乔以沫都不耐烦了。 步行街挤得满是暖融融的人气,红绸灯笼在头顶连城游龙。 前方有个筑台,传来清脆的铜锣声,很多人围著观看,这天寒地冻的,几个赤膊的师傅已经架起铁炉,通红的铁水在坩堝里翻涌。 隨著一声吆喝,一个师傅手持长勺,將滚烫的铁水奋力泼向天空——霎时,万千金红碎片轰然炸开,像是漫天流星坠落,又似金菊骤然绽放,灼热的光焰照亮了每一个人惊嘆的脸。 壮观又热闹。 原本还像是一脸赵瑾年欠了她五十万的表情的乔以沫又变得兴奋起来,这个傻妞总这样,变脸跟翻书一样。 她兴奋的蹦蹦跳跳,非要拉著赵瑾年疯狂拍照,指挥赵瑾年摆各种动作。 赵瑾年跟个死鱼一样任他摆布,有些无语。 赵瑾年陪著乔以沫在步行街瞎逛,乔以沫时不时指著街边小吃,一下子吃这个,一下子吃那个,她让赵瑾年去排队帮她买,自己则站在路灯下修图,把刚刚拍的照片拿出来p图。 赵瑾年排队给她买了,她也只是吃个一两口就不吃了,非要赵瑾年吃。 这就是赵瑾年不喜欢陪她出来的原因。 不给她买吧,她又要撒娇,说买嘛买嘛,哥哥,人家想吃嘛。 还不买吧,她就会整一些死出,比如可怜巴巴的说赵瑾年寧愿给那些小三小四买,也不愿意给她买。 给她买了吧,她几把吃两口就不吃了。 这不,乔以沫又指著一个卖爆汁肥肠的小吃摊,“我要吃那个。” 赵瑾年生无可恋,机械般去排队给她买。 结果买回来的时候,发现有一个小孩抱著乔以沫的腿,仰著头,一口一个姑姑,乔以沫欢天喜地,把她抱起来,跟一个女人在说话。 赵瑾年挑眉,这个女人姓柳,名竹君,是乔以沫哥哥的老婆。 赵瑾年淡漠的打了个招呼,叫了声嫂子。 柳竹君莞尔:“陪以沫出来看打铁呢?” 赵瑾年表情淡漠,嗯了一声。 “姑姑,给我买挖掘机,我要挖掘机,我妈妈不给我买挖掘机,姑姑,你给我买挖掘机吧,求求你了,我想要挖掘机。”那小屁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抱著乔以沫的腿,奶声奶气的撒娇。 柳竹君一脸无奈的样子,“以沫別给他买,家里都有十几辆挖掘机玩具了。” 乔以沫抱著那小屁孩,捏了捏他的脸蛋,“冬冬,你爸爸呢?” “姑姑我要挖掘机,我要挖掘机,给我买挖掘机。”冬冬没有回答乔以沫的问题,只是抱著乔以沫的脑袋。 “好好好,买买买,姑姑带你去买。”乔以沫无可奈何。 乔以沫抱著冬冬转身,突然想起什么,又把冬冬放下,走过来凑到赵瑾年耳畔,压低声音道:“我看你跟阳痿了一样,叫你买个东西这么费劲,行了,你晚上开好房把位置发我,我跟我嫂子到处逛逛。” 赵瑾年如释重负,“去吧去吧。” 乔以沫想了想,又严厉道:“別以为老娘不在,你就可以跟其他女生不清不楚的,晚上我要检查你枪里有没有子弹的,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赵瑾年哭笑不得,连连摆手:“放心吧,我又不是发情的野狗,哪里有那么隨便?快去吧,冬冬都等不及了。” 乔以沫这才臭美的转过身,又换上宠溺的笑容抱著眼巴巴看著她的冬冬,跟著柳竹君有说有笑的走了。 赵瑾年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著柳竹君那丰腴的背影,他对这个女人印象不好,有点尖酸刻薄、心机深沉,不过……这是上辈子的事儿了。 柳竹君似乎感受到了赵瑾年的目光,下意识回头,对著赵瑾年嫣然一笑。 赵瑾年摇摇头,正准备转身离开先去开个酒店,结果发现手机响了,是宋思思发来的几条信息。 有一个十几秒的视频,有抖音的水印,宋思思说她在同城刷到了,青鸞路步行街的打铁已经开始了,问赵瑾年有没有空,带她一起去。 赵瑾年皱眉,妈的,不会带宋思思来这个步行街,和乔以沫撞到了吧? 那到时候真是解释不清了。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步行街这么多人,人流量少说飆好几万去了,应该运气不会那么差。 妈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赵瑾年想起宋思思那清纯的容貌,也有点小期待抓著那双马尾是什么感觉,便爽快答应下来,“你位置发我,我来接你。” “谢谢。”宋思思发了个位置。 赵瑾年本来不想露富的,想打车去接她的,但转念一想,宋思思是来玉衡旅游的,只在玉衡待几天,就得回去了,那以后天各一方,还不好搞到手。 算了,用金钱和物质攻略一个女生,虽然少了点乐趣,就好像是在玩破解版的人生,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赵瑾年放弃了打车的念头,准备开车去接宋思思,想必宋思思看到赵瑾年开这么豪的车,估计三五天就拿下了吧——赵瑾年有些屌丝的想著。 他按照宋思思给的位置开车过去,今晚有点堵车,赵瑾年足足在路上堵了半小时左右,才来到宋思思给的位置附近。 结果隔著老远,就看到一辆宾利飞驰停在宋思思面前。 哟嚯,这不是江锦吗? 江锦在车里,似乎在和宋思思说著什么,但宋思思一直礼貌的摆手,说不了,不了。 赵瑾年乐坏了,心想这狗日的真是天天不装逼就閒不住啊。 赵瑾年降下车窗,对宋思思招了招手,“这里。” 宋思思看到赵瑾年,又对江锦礼貌鞠躬,摆摆手,“谢谢你啦师傅,不过不用啦,我朋友来接我啦。” 然后,宋思思就小跑过来,坐上了副驾驶。 江锦探出头看往后看,看到是赵瑾年,直接人傻了。 又他妈是赵瑾年! 赵瑾年看著江锦那一脸日了狗的表情,忍不住暗爽:“刚刚那个人找你搭訕?” 宋思思茫然,“没有呀,那个网约车师傅人很好的,你们玉衡人真的很热情,他说要送我去步行街呢。” 赵瑾年懵逼,感觉宋思思的回答有些牛头不对马嘴。 什么网约车司机? 我们是在一个聊天频道吗? 宋思思系好安全带,吐了吐舌头,“赵瑾年,还好你来了,不然我就要坐那个师傅的车先去步行街等你啦。” 赵瑾年下意识道:“什么网约车?什么师傅?” 宋思思指著前面江锦那辆宾利飞驰,“就是那辆比亚迪啊。” 赵瑾年:“呃,有没有可能,那是宾利?” 宋思思哦了一声,小脸一红:“啊?是嘛,哦哦,我不太懂车,不好意思啊。” 要是让江锦知道他三千多一天租金租的宾利飞驰被宋思思认成了比亚迪会不会当场气的吐血。 第193章:哎呀你说这 赵瑾年透过车內后视镜瞥了一眼宋思思的表情,不敢说篤定,但已经信了她確实不太懂车。 也是,从年纪上来看,宋思思要比他都还小一两岁,这个年纪的女生,对什么车啊表啊,其实了解的不多,毫不夸张的说,也就认识一些知名的牌子,比如奔驰宝马啥的,什么型號可能都分不清。 “谢谢你来接我,待会我请你吃东西,对了,你是本地人,你给我避坑吧,待会你给我推荐你平时喜欢吃的,我请客。”宋思思歪头一笑。 赵瑾年笑笑,心想我喜欢吃的,你可能买不起,也没地方买,因为他喜欢吃的,普通人够吃三年牢饭,“那我就不客气了。” 路上,两人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赵瑾年问她对玉衡印象如何。 宋思思天真的笑著,“很好呀,你们玉衡人很热情,就是……唔,就是。” 赵瑾年狐疑,“就是什么?” “就是物价有些贵,我订的那个酒店,要600多,有点不划算,怎么说呢,我去过很多地方旅游,当然啊,你不要误会,我没有说玉衡不好的意思。”宋思思连忙辩解,生怕她的吐槽让赵瑾年生气。 赵瑾年不在意,“怎么不划算?” “嗯,就是,就是,我觉得吧,环境啥的,有点不值这个价,还是有点失望的,不过我看附近的酒店也都是这个价格了。” 赵瑾年皱眉,心想不应该啊,正好这条路有点堵车,赵瑾年道:“你给我看看,你在哪里订的酒店,我看看。” 宋思思打开手机app,递给赵瑾年。 赵瑾年瞥了一眼,顿时阴沉下来。 他划了一下,发现酒店的价格都在500以上,而且都是些不知名的小酒店,甚至连民宿都到299去了,平时三四百的,现在直接涨到了七八百。 这不是摆明了看著果酒节吸引了大量外地游客来玉衡,本地商家坐地起价吗?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他妈的,这些杀千刀的酒店,要是因为这个毁了玉衡的形象,毁了赵瑾年砸了那么多钱苦心经营的果酒节的招牌,赵瑾年一定要狠狠追究带头涨价酒店价格的人的麻烦。 “你是被宰了,这个问题你放心,我有空跟有关部门投诉一下,我保证明天酒店的价格会恢復到正常水平。” 宋思思喔了一声。 这一路堵车特別严重,好不容易来到青鸞步行街,打铁都结束了,宋思思很失望,也很失落。 “啊呀,我不应该让你来接我的,早知道我就坐地铁过来的,对不起啊赵瑾年,害得你也没看上打铁。”宋思思略带歉意的说道。 赵瑾年愣了愣,觉得好笑,其实他已经看过了,再说,区区一个打铁也没什么好看的,他想看,天天都能看,“没事。” 但是,看到宋思思颇为遗憾的样子,赵瑾年心里突了一下,“你很想看打铁?” “是啊,不过没关係啦,大不了明年我再来看嘛,到时候还能找你玩。”宋思思一开始还有些遗憾,又连忙换上甜美的笑容,她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才有烟秀呢,赵瑾年,你饿了没?我请你吃夜宵吧。” 赵瑾年看著她刚刚一闪而逝的失落,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问问打铁的师傅。” “这,会不会不太好?”宋思思忧心忡忡。 “没事。” 赵瑾年瀟洒转身,来到內场,此时那些赤著膀子的打铁的师傅已经穿好衣服了,在收拾东西,赵瑾年找到负责人,问能不能再打几分钟,他朋友刚来,还没看到就谢幕了。 那负责人长得浓眉大眼的,一脸不爽,叼著烟:“没赶上?早干嘛去了?今天打铁都宣传了好几天了,时间地点都写的明明白白,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赵瑾年:“给你加钱,再演出个十分钟。” 负责人不屑,鄙夷的看著赵瑾年,“我差你那点钱?走开走开,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步行街有规章制度,还有其他演出呢。” 他说完,转身就想走,也懒得搭理赵瑾年。 “加五万。” 负责人脚步一顿,又笑眯眯的回过头,搓著手,“哎呀你说这,哎呀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十分钟哈,一分钟都不能多,我们最多打三次!那个,微信还是支付宝?” 赵瑾年皱眉,三次够谁看的? “再加十万。” “哎呀呀你说这,哎呀呀呀你早说嘛,我马上跟领导反馈,把民族舞的项目推迟一下,给你加半小时,增加十次核心铁击打环节!行不行?” 赵瑾年这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爽快的给他转了十五万。 男人有什么都不能身体有性病,没什么都不能兜里没钱。 赵瑾年交涉回来以后,宋思思连忙小声道:“其实不用啦,我在同城刷到很多了,就当我看过就好了。” “没事,我和那打铁的师傅认识,他已经答应我了,正在跟步行街的领导交涉,增加半小时的演出。” “啊?真的吗?”宋思思开心极了,“你饿了没?我请你吃东西吧?你推荐一下本地美食唄?” 赵瑾年其实哪里知道本地有什么美食,便隨便指一家烤鱼店,“诺,那个烤鱼勉强算是我们本地特色吧,活鱼现杀,正好,在那里2楼靠窗的位置,能看到打铁的全过程。” “好,那我就请你吃那个吧。” 宋思思表情认真,带著赵瑾年进了店,挑了一条江团,足足有五斤重,然后付了钱,似乎想起什么,又看向赵瑾年,“对了,果酒节果酒节,我还没尝过你们玉衡的果酒呢?你要喝酒吗?” 赵瑾年:“都行。” “那我们喝一瓶吧,我酒量不好的,喝不了多少。”宋思思道。 鱼也挑好了,赵瑾年跟著宋思思上了二楼,今儿生意非常火爆,赵瑾年和宋思思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 因为是活鱼现杀现烤,从点餐到上菜,起码要等四十多分钟。 “砰” 此时,从窗户眺望几十米外的中心广场上,打铁开始了。 “哇——”宋思思一手托著下巴,惊嘆一声,喃喃道:“真漂亮,这是为我一个人绽放的铁吗?” 第194章:参与这件事的,一个都跑不了 宋思思也不是傻子,她知道来晚了,打铁的演出已经结束了,是赵瑾年去交涉,也不知道怎么说服的那些师傅,才重新增加了三十分钟的打铁演出。 她感激的看著赵瑾年,脸上浮现一抹红晕:“谢谢你啊。” “不客气。”赵瑾年笑笑,莫名想起了当年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他赵瑾年也十五万博宋思思一笑。 这时,服务员端上来一瓶果酒和两个杯子,“打扰一下,因为这个果酒是我们的店员去专卖店买的,所以需要您额外先支付费用,你们看……” 宋思思连忙拿出手机:“我扫你吧,多少钱?” “哦,这个果酒市场价统一是28一瓶,是一斤装的,您支付28就行。” “好。” 赵瑾年皱眉,28一瓶? 他明明定价是15一斤,怎么涨价这么离谱?赵瑾年这才想起一茬,之前和沈青青(沈素素)约会的时候,就买过一瓶果酒,也是了28,当时他就想找有关负责人调查这件事,但是因为发生了別的影像心情的事儿,就给遗忘了,赵瑾年有种不祥的预感。 赵瑾年拿起果酒端详了一下,发现確实有沁缘酒厂的logo,“你等我一下,我出去打个电话。” “好的。”宋思思乖巧的点头。 赵瑾年去了洗手间,给酒厂总经理打电话,问了关於定价的事儿。 总经理支支吾吾,说因为果酒產量不足,目前厂子里已经几乎没有库存了,以及第二批果酒要全部採纳新的罐装工艺,市面上流通的果酒只有三百多万瓶,又因为推出了百万大奖的活动,再加上果酒节宣发力度很大,一度供不应求,市面上有很多投机倒把的人,涨价的事儿,他们也实在管不到。 赵瑾年黑著脸,“马上联繫市场监督管理局!他妈的,15一斤的东西,现在卖到了28,这不是自砸招牌吗?你这个总经理是怎么当的?你是不是也参与在这里面?能不能干,不能干明天自己写辞职报告。” 总经理脸红,其实不止是他,公司里很多骨干都参与了这件事,果酒销量暴涨,甚至一路供不应求,50万-100万的订单,就已经接了三十多个,甚至都预定到明年十二月去了。 100万在公司內部自己收一批果酒,分批卖给那些商家,转手就能赚十几万,这比炒股还赚钱。 “是,我马上联繫。” 赵瑾年已经很生气了,“明天的这个时候,如果果酒价格没有降下去,你自己写辞职报告,而且我还要追究你的责任,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是,是。”总经理战战兢兢,如芒在背。 赵瑾年已经很生气了,这是一种竭泽而渔的做法,15卖到28,看似是赚了,但也是拔苗助长的行为。 参与这件事的,一个都跑不了。 赵瑾年回到座位,宋思思正目不转睛盯著窗外,眼里泛著光芒,看到赵瑾年,她笑著开了瓶盖,给赵瑾年倒满,也给自己倒了一小杯。 她拿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顿时吐了吐舌头,“有点难喝。” 赵瑾年:“果酒果酒,它是酒啊,不是果汁,当然难喝了。” “那为什么那么多人还喜欢喝?”宋思思有点不理解,又喝了一口。 赵瑾年沉吟:“这个不太好跟你解释,也许,有的人觉得生活已经够苦的了,果酒这点苦算什么?” “噢。”宋思思似懂非懂,然后拿起酒杯,“我敬你,谢谢你今天带我来来看打铁。” “好。”赵瑾年举杯一饮而尽。 半小时的打铁结束了。 烤鱼也被端了上来。 肉质醇香,混杂著炭火烤出来的焦香直往心里钻。 宋思思拿起筷子,浅尝了一口,不由惊喜,“这么好吃?” 赵瑾年也拿起筷子,笑道:“不过一般这种网红店的都不正宗,正宗的要在那种流水巷里,有机会带你尝尝。” “嗯嗯。” 女生的胃口总是很小的,宋思思也不例外,她没吃多久,就有些歉意的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嘴,“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赵瑾年也笑眯眯的放下筷子,指著还剩2/3的果酒,“还剩那么多,不再喝点?” 宋思思脸一红,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有点难喝,我一开始还以为玉衡的果酒跟鸡尾酒一样呢,我喝不下了,要不打包吧。” 赵瑾年摆手,拿起那瓶果酒直接一口闷了,“走,烟秀要开始了,带你去看烟。” “嗯嗯。”宋思思拿起包包,主动去结了帐,赵瑾年本来想买单的,宋思思认认真真的看著赵瑾年,举起小拳拳,“我说了,我请你的,嘻嘻。” “那行吧,下次我请你。”赵瑾年也没放在心上,毕竟也就吃了不到二百块。 青鸞路步行街有一条拱桥,中央是一条人工河,河不宽,其实只有五六米宽的样子,端午的时候玉衡人民都会选择在这条城中人工河赛龙舟。 此刻,拱桥上站满了人。 十一点十一分,壮观的烟秀开始了,无数人抬头仰望天空,有不少人都拿出手机拍摄。 远处的半空,“咻”的升起一道金芒,尾跡刺破夜空墨色,先是几缕银白色的火在高空炸开,像千万颗碎钻撒入人间。 紧接著,红的、粉色、蓝的、紫色烟轮番冲入云端,映照诸天一般天空像是漫天飞舞的萤火虫,落在眼底全是稀碎的亮。 大气磅礴的壮观,光与影在人们脸上流动,连晚风都是飘著热闹的暖意。 惹得人群一阵惊呼。 有情侣互相依偎,有母亲抱著孩子,也有单身狗眼巴巴看著,跟个逗比一样激动的叫喊。 宋思思看得呆了,“好美。”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看著,这时,他发现不远处乔以沫正抱著冬冬也怔怔的看著天空的烟火。 他不动声色后退了几步,和宋思思拉开了身位。 果不其然,下一秒,乔以沫就看到了赵瑾年,她跟冬冬说了几句什么,就面无表情的走过来。 “你怎么还在这?” 赵瑾年隨口道:“你都没走,我走啥?” “嗯,叫你开的房开好了?”乔以沫没注意到赵瑾年和宋思思是一起的。 “开好了。” 乔以沫嗯了一声,这时,冬冬在远处叫她,她便叮嘱道:“待会把酒店位置发我,我打车过来。” “知道了知道了。” 乔以沫抱著冬冬走了以后,宋思思走过来,好奇的说道:“刚刚那个女孩子是谁啊?” “哦,不相干,她来加我微信来著,我拒绝了。” 宋思思疑惑不解:“为什么呀?我看那个姐姐长得很好看呀?你不喜欢吗?” 第195章:哟,我当是谁呢 赵瑾年不太想在这个话题上深入,便扯开了话题,眼看烟秀也到了尾声,便打了个哈欠,“明天早上有马拉松呢,你起得来吗?要不先送你回去?” 宋思思看了一下时间,重重点头,“嗯,谢谢你啊赵瑾年。” 赵瑾年给周小川发了个信息,叫他赶紧给自己开个酒店,然后就带著宋思思去停车场。 坐上车后,宋思思似乎想起什么,略带担忧的说道:“对了,你刚刚不是喝酒了吗?要不,还是叫个代驾吧?” 赵瑾年不以为然,“没事,果酒而已,没有度数的,这边不好叫代驾。” “这……”宋思思迟疑。 “相信我就行了,你看我像是喝醉的人吗?”赵瑾年已经启动车辆开始倒车。 宋思思欲言又止,但看著赵瑾年固执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那你开慢点,安全最重要。” “放心放心。” 万万没想到,刚进入主路,才过一个红绿灯就堵车了,堵车的原因是因为前面在查酒驾。 赵瑾年直接麻了。 这个时候倒车肯定不行了,因为后面堵了很多车。 宋思思也有些惊慌,“赵瑾年,有查酒驾的。” 赵瑾年淡定一笑,“没事儿。” “可是,可是……” 很快,轮到赵瑾年了,一个交警走过来,对赵瑾年敬礼,“同志,我们例行酒精检测,请配合一下。” 赵瑾年为难:“你不认识我?” 那辅警脸色一变,语气也严厉起来:“请您对著酒精检测仪吹气,保持五秒钟,不要中断。” 赵瑾年看了他一眼,也不想为难他:“你是辅警吧?辅警没有执法权,叫正式交警来。” 那辅警皱眉,也闻出来酒味,他看出了赵瑾年的车不一般,车牌更是非同一般,但今天是直播检查酒驾,不远处在直播,他不敢怠慢,便语气严厉起来,刻意指著胸前的执法记录仪:“同志,我们全程录音录像,还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赵瑾年道:“你叫交警过来就是了,我会配合的。” 他有些不服气,咬咬牙看了赵瑾年一眼,什么都没说,便走过去跟一个交警说了起来,那交警看到赵瑾年的车牌,顿时心里一凛,低声道:“你查那一辆吧,这辆我查。” “是。” 那交警不动声色的把胸前的执法记录仪一关,走了过去,低声道:“赵公子,您喝酒了?” “嗯,喝了半瓶果酒。” 交警为难,“抱歉了赵公子,今天对这条路查酒驾是市里面的命令,杜市长为了彰显我们玉衡文明形象和执法力度,特意在抖音和微信视频號直播的,您不要让我们难做。” 赵瑾年看了看路边游客很多,都在往这边张望,他也是明事理的人,知道这个节骨眼上,他们交警肯定要秉公执法的,在直播面前,至少是要给全国人民一个交代。 交警压低声音道:“不过您放心,只是走个过场,待会我安排人送您回去,后续我们內部会消除您的违法记录,只不过可能这几天您需要避险,不能开车了。” 赵瑾年点头,“那行,我吹。” 赵瑾年一吹,果然酒精检测棒开始闪烁红光。 围观的许多游客譁然一片。 赵瑾年带著宋思思下了车,宋思思担忧的看著赵瑾年,有些忐忑不安,她下车后,抓著赵瑾年的衣角,低声道:“赵瑾年,是不是我连累你了?” 赵瑾年给她使了个安心的眼色。 赵瑾年和沈思思上了交警的车,对外说是要带回去抽血检测。 不过,也就是走个过程。 坐上警车的赵瑾年根本没有被带去局子,警察先是把宋思思送回了酒店,然后再把赵瑾年送去另外一个酒店。 但是,这件事却一下子刷爆了同城,甚至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因为赵瑾年的座驾在直播镜头里出镜了几秒,那豹子號车牌一闪而逝。 尤其是看到赵瑾年那么年轻,还带著一个姑娘出来,更是博满了眼球。 一时间,网络上各种谣言铺天盖地。 诸如:玉衡果酒节,青鸞步行街惊现玉衡王和他的小娇妻# 玉衡王酒驾被抓# 玉衡王带著小娇妻醉酒深夜飆车被查#最新资讯# 很多人在网上玩梗,在直播间弹幕调侃,说这个人敢查玉衡王,说不定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因为左脚先迈入交警队被调去守水库。 也有人纷纷为玉衡交警点讚,不畏强权,连玉衡王的车都敢查。 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眼看评论区越说越离谱,市里面的领导也赶紧打电话给赵瑾年,希望赵瑾年配合一下,拍摄一段像社会公眾道歉的视频,会给脸部特徵打码,趁此机会宣传一下玉衡交警对违法乱纪的零容忍,增加城市文明形象。 赵瑾年略一思索也答应了,因为这样还能增加他接地气、亲民的形象,免得网上说什么的都有,越说越离谱,差点把他描述成本地黑社会了。 赵瑾年先是给乔以沫发了酒店房间號,然后匆匆赶去交警队,录製道歉视频,反正也都是提前准备好的文案。 总结无非就是那些,说自己特別羞愧,作为一名被大家叫做老板的人,总想著对公司负责,对员工负责,却忘了要最基本的要对自己行为负责,要对路上的每一个陌生人的安全负责,然后又积极承认错误,表示该坐牢坐牢,该枪毙枪毙。 最后呼吁网友喝车不喝酒,开酒不喝车,牢记教训,最后又接受交警的现场普法。 文案是交警队的写的,赵瑾年对著镜头诚挚的念一遍就是了。 果不其然,视频发在玉衡交警官媒上,评论区一下子又瀰漫了快活的空气。 有人说赵瑾年接地气啥的;也有人说一看就没少喝啊,喝车不开酒,开酒不喝车都来了;还有人说赵瑾年是个性情中人,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虽然是酒驾了,但反而因为交警的执法力度,更加宣传了玉衡城市文明的风范,而赵瑾年作为沁缘酒厂的老板,这种积极认错的態度也能贏得口碑。 这些赵瑾年都不在意,只要打码了就行。 他来到酒店,推开门,就看到乔以沫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玉衡王来了。” 赵瑾年:“……” 他脱了外套,就嘿嘿一笑的扑过去,抓著乔以沫的脚踝,“別阴阳我,我最烦这种口气,等急了吧?嘿嘿嘿,我也等急了,来,先洗个鸳鸯浴。” 谁料,乔以沫玉足蹬在赵瑾年胸膛上,“死开!別碰我,哟哟哟,玉衡王不是带著小娇妻喝酒炸街去吗?跑我这里来干什么?去找你的小娇妻去啊。” 赵瑾年暗骂一声坏了,也不知道哪个狗几把在他被酒驾查的时候偷偷拍了视频。 他心虚极了,抚摸著乔以沫的脚踝,乔以沫一下子坐起来,冷哼道:“你今天想上老娘的床,就要告诉我那条围巾是谁送的!” “呵呵,你不是说你又不是什么发情的野狗的嘛,老娘看你就是一条发情的野狗!我才几分钟不在啊,啊?你就勾搭了个小姑娘,还搞得网上传的铺天盖地,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贱啊,我怎么喜欢上了你这么个臭王八蛋。” 赵瑾年自知理亏,乾笑著抚摸她的腿,“消消气,消消气,你听我解释嘛。” “別碰我!”乔以沫一脚蹬在赵瑾年脸上。 赵瑾年乾笑,死皮赖脸地凑上去和她贴贴:“老婆別闹了,野狗也是要有性生活的嘛,你听我解释。” 第196章:我也累了 “那你解释给我听?赵瑾年啊赵瑾年,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时间管理大师呢?我就一会不在啊,你就勾搭上了个妹妹,你怎么就不能学学你爸?但凡你有你爸一半专一,我不知道要省多少心。” 赵瑾年满头黑线,学老爹? 我日,要真学老爹,早就把乔以沫给气死了。 “说,那个女的是谁?” “就一普通朋友,真的,外地来的,这不果酒节嘛,来旅游两三天,今天才认识,果酒节结束了她就回去了。”赵瑾年实话实说。 乔以沫得知是外地来旅游的,戒备心也放下了一大半,“你没和她发生什么吧?” “没有,不信你试试。”赵瑾年猴急的去脱她的衣服。 乔以沫不耐烦的甩开赵瑾年的胳膊,“今天別碰我。” “不碰就不碰。”赵瑾年撇撇嘴,躺下百无聊赖的刷著视频。 这时,他刷到了一个视频,顿时脸色黑了起来。 这是一个粉丝有八十多万的女博主,叫@香菜大王,这个视频还衝上了热度榜,点讚量很高。 “家人们谁懂啊,咱就是说专门衝著『玉衡果酒节』的名头来旅游的,结果一整个人无语住了,刚来我就后悔了,我真的会谢。” “首先咱说玉衡的破酒店,六百多一晚的价格在別的城市能住准四星了吧?结果到这儿一开门我直接吐了,床单上不知道是啥黄印子,卫生间还漏著味儿,呕——脏乱差不说,还死贵,合著专门宰我们外地人是吧?” “更离谱的是这个破地方的果酒!宣传的特別离谱,咱来之前还特意查了一下,网上明码標价都是18.8一瓶,线下也就15一斤,结果到了问了几家破店,开口就要28一瓶,我问老板咋那么贵,人家眼皮都不抬一下,说咱玉衡的果酒是本地特產,跟网上那些不一样,不一样?难道你这酒是加了金箔啊。” “家人们听我一句劝,这玉衡咱別来了,又贵又坑,体验感极差,真心避雷!我现在恨不得立马打包走人,再也不想来第二次,谁来谁后悔!” “明天跑完马拉松我就走,真的无语子!” 赵瑾年皱眉,他发现这条视频点讚就达到了18万多,而且评论满天飞,確实对玉衡造成了不大不小的影响。 关於酒店和果酒价格问题,赵瑾年是知道的。 玉衡原先並非是旅游城市,文旅產业其实很拉宽,现在一下子涌入了那么多游客,本地那些酒店民宿的老板也都是贪图蝇头小利的人,这可让他为难。 他赶紧打电话给市场监督管理局的领导反馈这件事,要是让这些杀千刀的毁了他苦心经营搞出来的马拉松和果酒口碑,赵瑾年一定要挨个杀过去。 市场监督管理局的领导也很重视,其实他们也接到了举报,今晚准备加班,彻底整治这些现象,还立即在官媒和公眾號贴出了通告,表示要求全玉衡的酒店、民宿一律降到市场价,並且就果酒涨价的事儿进一步调查,並欢迎社会各界人士的监督和检查。 赵瑾年也希望让有关部门去联繫这个博主,让她刪除视频,或者发布新的视频来澄清一下,否则会对玉衡的城市形象造成一定的影响。 网友可不管现实是什么样,他们听风就是雨,一个城市的形象想建立起来很难,但想毁掉,也就在朝夕之间。 赵瑾年心情很不好,假如明天晚上,他举办的果酒节和果酒的口碑因为这些破事而导致风评变差,那他一定要把造成这一切后果的人都揪出来,有一个算一个。 首先是这些开酒店、开民宿的跑不了。 赵瑾年打完了几个电话,也有些疲惫了,斜眼看著乔以沫:“做不做,不做我睡了。” 乔以沫慵懒的看著赵瑾年,摆摆手:“我也累了,上来,自己动。” …… 第二天,玉衡果酒节第一次全程马拉松盛大开赛。 一大早,赵瑾年就穿的人模狗样的,西装领带,匆匆前往现场,陪著一些领导寒暄,一同参加开幕式。 赵瑾年作为主办方代表,陪同著几位市政府领导和赞助商代表发言,介绍赛事意义、筹备情况,以及向选手表达欢迎和祝福。 一套流程下来,还得升国旗、唱国歌,完事儿后,还有一场盛大的舞蹈和乐器演奏,活跃现场氛围。 总之,现场的情绪是高涨的。 昨晚玉衡官场好几个大佬震怒,上行下效,下面各级部门的人也很生气,连夜整治酒店和民俗恶意哄抬价格的行为,也打击了一些兜售果酒的商贩。 玉衡文旅也特意联繫了那位叫@香菜大王的博主,希望她刪除视频,再发表一个澄清视频,但那位博主拒绝了。 @香菜大王表示,既然你们已经整治了哄抬物价的行为,清者自清,还要我刪视频干什么? 搞得玉衡的领导很恼火。 而@香菜大王也有自己的考虑,因为那条视频目前曝光度很高,给她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流量。 她不刪除视频,玉衡文旅只好自己发布视频,公布了一晚上玉衡各部门领导加班对玉衡那些哄抬物价的酒店和民宿进行了突击检查,勒令整改,批评教育,以及整治了很多兜售果酒的商贩,向社会各界表达了整治力度的决心。 先不管能不能挽回玉衡形象和果酒的口碑,至少玉衡政府是下了决定的,也是第一时间办了实事,只能算是亡羊补牢吧。 赵瑾年也对这个@香菜大王的行为很恼火,若非现在她是公眾人物,赵瑾年早製造个车祸把她送西天去了,赵瑾年暗暗下定决心,等哪天热度下去了她如果还在玉衡上跳下窜的,就別怪赵瑾年不客气了。 他给郑叔打电话,叫人监视这个@香菜大王的一举一动,要是她再搞出什么有损玉衡形象的事情来,直接製造一个车祸送她上西天。 此时,由马拉松特邀嘉宾按下发令枪,马拉松比赛正式开始,乌泱泱的一大群人慢跑起来。 第197章:生活就像一坨狗屎 马拉鬆开赛了,赵瑾年依旧很忙,不断和一些蒞临的领导握手问候,和一些赞助商代表洽谈,赵瑾年保持这样精神焕发的状態和他们逢场作戏,也是很疲惫的。 乔以沫知道赵瑾年上午很忙,不仅要和这些领导应酬,还要接受採访,因此一直没有打扰赵瑾年。 好不容易脱身,赵瑾年收到了宋思思的信息,她发了一些马拉松现场的照片给赵瑾年看,问赵瑾年在哪。 赵瑾年让她发个定位给自己,他便赶了过去,宋思思穿个牛仔裤和粉丝卫衣,手里还端著一碗炸豆腐,看到赵瑾年,小跑过来,那对双马尾晃来晃去,“你吃了没呀?哇,赵瑾年,你穿西装好帅啊。” 赵瑾年摸了摸鼻子,“哦,吃过了。” “对了,昨晚对不起啊,让你送我,还被警察抓了,我查了一下,酒驾好像是要吊销驾驶证的。”宋思思语气有些歉意。 赵瑾年不在意,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没事,几个月不能开车而已,我该听你的,早知道叫个代驾的,主要是我送你回去,至少得为你的安全考虑。” 宋思思心头一暖,甜甜一笑:“那你以后可千万不能酒驾了哦,就当是为了你自己的安全。” “好。” 赵瑾年跟著宋思思百无聊赖的閒逛,赛场上运动员不少,领跑的都是些职业马拉松的运动员或爱好者,其中有四五个都是黑人。 这时,赵瑾年余光一瞥,居然发现张超居然也在。 这大块头,赵瑾年很怀疑他真的能跑完全场? “对了赵瑾年我跟你说,酒店退了我287块钱,没想到你说的是真的!昨晚还要六百多呢,现在只要三百多就能住一宿了。” 赵瑾年点点头,看来相关部门介入的速度比他想的要快,也是,上面的领导雷厉风行,下面的人执行也快准狠。 “那就好。” “我听说玉衡有个东溪寺很出名,下午你有空吗?我们去逛逛唄。” 赵瑾年思忖,下午他应该会很忙,要和一些赞助商代表吃饭。 宋思思看出赵瑾年有些为难的表情,不在意的笑笑,“那明天呢?” “明天肯定有空。” “赵瑾年,你穿这么薄,冷不冷啊?” 赵瑾年笑笑,“我身体好,不冷的。” “噢,我送你的围巾你可以戴的,是我妈妈给我织的,很暖和的。” 赵瑾年顿感意外,“我还以为那条围巾是你织的呢。” 宋思思有些害羞,“我不会织啊。” “那你送给我了,你戴什么?” “哎呀没事的啦,我本来是给你带了土特產的,后来坐车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一个母女,那个小女孩嘴馋,我就送给她了,然后想著初次见面没有送你的东西,就把那条围巾送你好了,但你放心,我没有戴过的!好吧,我就戴过一次,你要介意的话,就洗一下。” 赵瑾年看著她有些著急的解释不由觉得好笑,老舍说的好啊,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胭脂,“那你送给我了,你妈妈不会怪你吧?” “没事的,我跟你说,我妈妈手可巧了,她不工作的,我爸爸养著她呢,她每天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织毛巾、做针线活打发时间,我家里还有很多呢。” “那就好。” 这时,宋思思已经吃完了手里端著的那碗炸豆腐,她走到一旁的垃圾桶里扔掉,擦了擦嘴,额头布满了香汗,吐了吐舌头:“有点辣。” 赵瑾年:“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给你买瓶水。” 宋思思连忙道:“啊?这,不用啦。” 可是看到赵瑾年的表情,她又小声说道:“那好吧,我陪你去吧。” 赵瑾年:“別了,我去就行,人那么多,太挤了,你就站在这哪里也別去,不然我待会不好找你。” “嗯嗯。”宋思思乖巧的点点头。 现场真是人挨人,人挤人,人从眾,赵瑾年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出去,来到商场,这时,他发现了一个熟人,李国庆? 李国庆並没有看到赵瑾年,而是叼著烟,低头玩著手机。 他本来是在官网预约了马拉松比赛的,报名费都交了,结果真到这一天了,他却没有参赛。 这几天他真是一言难尽,生活像是一坨狗屎一样,差点连吃喝都成问题,他甚至把自己的小电驴也卖了。 只卖了650元,勉强度日,没忍住,拿去赌了300,结果一下子就输了。 昨天晚上橘子约了他一起去看打铁和烟秀的,但李国庆拒绝了,因为他没钱,他穷的浑身上下摸不出100块了。 橘子又约他今天去看马拉松,李国庆不想拒绝了,橘子三番两次约他,他要是三番两次拒绝,那太败人品了,可是没钱咋整? 李国庆便打起了自己手机的主意,他一咬牙,便把自己手机掛到閒鱼上了,最新版的iphone16promax,99新,只用了不到四个月,只要6700元。 李国庆打算把手机先卖了,买个两千多的安卓先顶上,然后拿著这笔钱去和橘子面基,最好晚上再开个房,美滋滋,剩下的钱再拿去赌,他就不信了哪有哪家娃儿天天哭,自己怎么会天天输? 商品发布了一个小时,確实有不少人留言,有人希望砍一刀,有人问李国庆5500出不出,问什么的都有。 有一个叫冉冉学妹的私聊李国庆,“我可以用的13换你的16promax吗?” 李国庆顿时觉得这个冉冉学妹是个傻逼,用iphone13换他的iphonepromax? 傻逼才换! 你的苹果13镶钻石了?还想换自己的苹果16promax。 但是,这个冉冉学妹不死心,不断的给他发信息。 还给李国庆发了几个撒娇的语音,不断的求李国庆。 李国庆得知是个妹子,爽的不行,就让她发个手机的照片给李国庆看,结果冉冉学妹说,閒鱼上发不了,可以加微信发。 於是李国庆就加了这个冉冉学妹的微信。 岂料,冉冉学妹发了一张鲍鱼照过来。 李国庆:“???” 冉冉学妹:“换吗?哥哥,我的十三是粉色的哦。” 李国庆点开冉冉学妹的朋友圈,发现她还是个极品少萝,朋友圈的照片全是他妈的jk白丝洛丽塔卖萌照。 李国庆一下子明白了,原来这个13不是苹果13! 说实话,李国庆这一瞬间,心动了。 第198章:骗你多容易啊 李国庆做了很复杂的心理斗爭,色字当头一把刀,心里骚动的很。 可转念一想,橘子还在等著他呢。 他这手机足足了一万出头买的,他还等著把手机卖了换个小米过渡一下,剩下的钱一部分和橘子约会,一部分留著东山再起继续赌呢。 只要自己贏了钱,电脑和手机到时候赎回来就是。 退一万步说,就算跟这个冉冉学妹换,那他就没手机用了。 虽然心动,李国庆还是忍痛拒绝了冉冉学妹。 最终,李国庆以5800元把他用了四个月的16promax卖给了玉衡大学的一个学长,他赶紧去线下专卖店置换了一部小米先凑合用。 如此,身上还剩下三千来块。 昨晚卖了手机以后,李国庆很亢奋,一直跟橘子聊天。 直到杨斌回来,看著李国庆拿著刚买的小米傻乐,顿感意外:“李国庆,你换新手机了?你旧手机哪里去了?” 李国庆隨口道:“哦,放閒鱼回收了,卖了5800多呢。” “才5800?”杨斌目瞪口呆,“你糊涂啊,你应该放转转回收的,转转是专门回收二手手机的平台。” 李国庆翻白眼,他也想啊,他何尝不知道自己亏了,可问题是,转转还需要质检,他急需钱,只能儘快同城交易。 杨斌嘆了口气,“你不如跟我说,我七千回收!” “你麻痹你不早说?” 杨斌摇摇头,这时,他看了一下李国庆新手机的屏保,顿时觉得有点眼熟,“这是谁?” 屏保是一张合照,是李国庆和橘子的合照,是他们第一次面基的时候,在游乐场拍的。 “我女朋友啊。”李国庆自豪道。 杨斌嘶了一声,盯著屏保壁纸猛看,“我怎么越看越眼熟呢,这不是那个。” 他突然一惊,这不是之前他去找刘波谈买小程序的事儿,然后遇到了赵瑾年,阴差阳错上去吃饭,最后酒桌上有个叫周小川的人一个电话叫来了好几个妹子,其中一个好像就是这个橘子嘛。 杨斌意识到什么,“李国庆,你电脑抵押了,手机也卖了,不会是因为和这个女生谈恋爱,在她身上了吧?” 李国庆没吭声,其实大部分是他拿去赌了,赌输了。 杨斌看到李国庆就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好心劝道:“李国庆,这女的我感觉怎么说呢,不太好,她是不会喜欢你的,你……” “你放屁!”李国庆一下子火了,“你懂什么?这就叫爱情。” 杨斌欲言又止,但看到李国庆生气了,也不好说什么。 这不,今早李国庆就满怀期待的坐地铁来到了国际展览中心,观看马拉松,他已经给橘子发了信息,橘子说马上到。 他在这等。 等了接近一个小时,李国庆烟都抽了七八根,橘子还没来,李国庆有些著急了,就给橘子发了个信息:“宝宝,还没来吗?(呲牙)” 橘子没回。 李国庆心想女孩子嘛,化妆啥的,加上今天这里在比赛,坐地铁很堵,只好耐心等著。 又等了十几分钟,橘子终於回了一个语音。 李国庆赶紧点开。 “对不起啊国庆哥,我今天有事儿,我一个同学身体不舒服,我陪他去医院,要不晚上我陪你出去看电影吧?” 李国庆虽然鬱闷,但想著晚上去看电影?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他赶紧回道:“好的,那我先订电影票。” “嗯嗯。” 李国庆赶紧订票,他本来是订的下午六点的,但想著太早了,於是就订了晚上八点的,这样看完电影都十点多了,说不定回去宿舍都关门了,那岂不是能和橘子更进一步,还能开房?嘎嘎嘎,李国庆屌丝的想著。 既然橘子不来,李国庆也没有再继续看马拉松的欲望了,哼著小调儿,准备去地铁站坐地铁回学校,结果这时,他也不知道是第六感还是什么,下意识回头,就看到一男一女笑著从商场的电梯走下来。 李国庆的表情亚麻呆住了。 因为那个女生,是令他魂牵梦绕、心心念念的橘子! 偏偏那男的,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顶著个地中海,此时,橘子满脸幸福的挽著地中海的胳膊,小脸歪著依偎在地中海的肩上,手里还提著两个手提袋。 “那应该是她爸爸吧,可她为什么骗我,说她在陪生病的室友呢?”李国庆自欺欺人的想著。 橘子和地中海下了电梯,然后朝著另外一边的拐角走去。 李国庆下意识跟了上去,木然的看著两人的背影。 他一路尾隨著二人,来到另外一栋商场的地下停车场。 眼睁睁看著橘子上了那个地中海的车。 李国庆远远的看著,表情僵住了。 他看到了那个地中海脱橘子的外套,也看到了橘子勾著地中海的脖子。 李国庆怔怔的看著这一幕,只觉得心如死灰。 他木然的拿起手机,给橘子发了个信息,“在吗?” 橘子没回。 也就几分钟,那大腹便便的地中海红光满面的打开车门,披上外套走出来。 橘子也出来了,她拿著一瓶水,走到一旁的垃圾桶漱了漱口。 李国庆心如刀绞。 这时,橘子拿出手机,给李国庆发了个信息:“在的。” 李国庆手有些颤抖,给橘子回道:“宝宝,你刚刚怎么不回我的信息?” 橘子:“哦,我刚刚在吃东西,没看到你的信息。” 李国庆鼻子一酸,然后就走了过去。 橘子看到突然出来的李国庆,吃了一惊,“你,你都看到了?” “嗯。” 那大腹便便的地中海看到李国庆,也突然笑了笑,拿出烟点上,愜意的坐在驾驶座。 他年轻的时候也是和李国庆一样矮矬穷,喜欢的女生也是喜欢长得高的、帅的,所以他才拼了命的往上爬,现在看到李国庆,就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李国庆沉默了好一会,“你为什么要骗我?” 橘子拿出一包细支的荷,优雅地点上一根,轻蔑的对著李国庆吐了一口烟雾,“是你先骗我的,国庆哥,我已经给你留足了面子,没有拆穿你。” “你说你是富哥,可你每次带我出去玩,都是打车,我特意搜过了你的衣服和裤子,加起来都不到一百块,你全身上下最贵的也就是手机了。” “你想骗我的感情,也由不得我骗你了,而且,我已经够给你留面子了。” 说到这,橘子鄙夷的看著李国庆,眨了眨眼睛:“再说,骗你多容易啊,换个壁纸,跟你说说未来,叫你一声宝宝,哈哈哈。” 说完,橘子厌恶的看了李国庆一眼,转身上了那地中海的车。 李国庆失魂落魄的看著她离去的背影,抿抿嘴,心里莫名难受,怎么自己的爱情好像註定不是莎士比亚笔下的悲剧就是贴吧老哥讲的地狱笑话呢? 第199章:明他上一当,噹噹不一样 李国庆看著自己昨晚买的小米怔怔出神。 橘子说的话,字字诛心。 李国庆承认自己有点小装,確实骗了橘子,他確实不是富哥,但他做这些都是怕橘子瞧不起他,可他捫心自问,自己对橘子是掏心掏肺的,为了和橘子面基,把电脑给抵押了,现在为了和橘子约会,又把手机给低价出了。 他不敢把那个会黏著他、跟他撒娇,一口一个国庆哥的橘子,跟刚刚满脸轻蔑和玩味的橘子当做一个人。 李国庆好像突然被抽掉了全部的力气一样,神情有些恍惚,狠狠emo了,这个打击对他太大了。 国际展览中心这里是马拉松的起点,特別热闹,人头攒动,可李国庆好像与这里格格不入,他心灰意冷的走在大街上。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年纪和李国庆相仿的妹子,这天寒地冻的,她穿的有些单薄,小脸被冻得通红,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她拦住了李国庆,有些害羞的说道:“你好,打扰一下。” 李国庆面无表情的看著她,他有自知之明,早就不做那种有一天一个美女瞎了眼来加他微信,然后倒追他的这种美梦了,“干嘛?” “你好,是这样的,我是勤工俭学的大学生,这是我的学生证,我是卖笔的,你要买笔吗?”妹子对李国庆眨眨眼,满脸娇羞。 勤工俭学的大学生?卖笔? 李国庆本来都懒得鸟她的,但看到这女的楚楚可怜看著自己,心又软了,“多少钱?” “六……六百。”女生低下头,脸更红了。 李国庆吃惊,心想你麻痹什么笔要六百? 下一刻,李国庆似乎想起什么,狐疑的看著这个女生,“什么笔?” 女生抿抿嘴,一张脸更叫娇羞嫵媚,“就是那个笔啊。” 李国庆上下打量著她,发现这妹子的顏值虽然比不上橘子,但也绝对不差,莫非六百就能和她深入探討一下?那很划算啊,他实在行不通六百的笔除了那个还能是啥,於是李国庆也老脸一红:“那就买一个吧。” 女生连忙拿出手机,“是支付宝还是微信?” “微信吧。” 李国庆爽快的扫了六百过去,正琢磨著待会要不要在美团买药上下单一颗蓝色小药丸,结果女生就从兜里拿出了一支钢笔给李国庆。 李国庆懵了,“你说的六百的笔,是这个?” 女人翻了一个白眼,“不然你以为呢?” 她一脸不屑的看著李国庆,当然知道李国庆在打什么主意,色字当头一把刀,她骗的就是李国庆这种人。 李国庆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真是每天上一当,噹噹不一样。 关键是,这支钢笔,很廉价,李国庆估计批发价不超过十块钱一支,他了六百,只觉得十分窝囊,“我不要了,钢笔还你,钱退我。” 女生皱眉,她招了招手,就从商场里走出来一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那大汉身高至少一米八八,比李国庆高了一个头,他居高临下看著李国庆,问那妹子,“怎么了?” 妹子指著李国庆,“他刚刚买了我的钢笔,结果说不想要了。” 那大汉拧了拧拳头,冷冷看著李国庆,“你麻痹你消遣我们?说不想要就不想要了?” 李国庆有些发怵,看到这个大汉的胳膊比自己小腿还粗,顿时有些怂了,“呃,没,我没说不要。” “那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滚犊子,下次见你一次揍你一次。”那汉子指著赵瑾年骂道。 李国庆屁都不敢放一个,夹著尾巴灰溜溜走了。 李国庆一走,那大汉就搂著那妹子的腰,哈哈大笑,“翠翠,今儿已经赚多少了?” 那妹子娇羞一笑,把头埋在大汉的怀里,仰著头得意道:“宇哥,这个套路真好用,这才一上午,我们就已经骗了六个人了。” 另外一边。 赵瑾年去便利店买了瓶矿泉水,去找宋思思,这一带人太多了,人山人海的,很嘈杂,买瓶水都费劲。 他好不容易挤出去,结果隔著老远就看到一个背著书包的男生在跟宋思思说话,这男生长得骨瘦如柴,有点猥琐,赵瑾年一看,顿时火了,目露凶光的走过去,拍了拍宋思思的肩膀,“在干嘛呢?” 宋思思回头看到是赵瑾年,俏皮的说道:“这个大哥让我下载一个app註册,送我一个公仔呢。” 那男生尷尬的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皱眉,把宋思思的手机夺过来,没好气的说道:“这种一般都是骗子,別搭理他。” 宋思思惊讶,挠挠头:“啊?不能吧。” 他本来也是不想帮他下载的,但她不懂拒绝,加上送一个公仔,只好稀里糊涂的下了。 那男生也急了,对赵瑾年说道:“兄弟,你这话说的就不好听了哈,凭什么说我是骗子,我们这是app拉新活动,我拉一个新用户才赚八块钱,我也不容易。” 赵瑾年懒得跟他废话,指著他恐嚇道:“別废话,赶紧滚,再敢嗶嗶,信不信我揍你?” 那男生看到赵瑾年长得比他壮实,加上自知理亏,有点心虚,只好灰溜溜走人了。 赵瑾年看了一眼宋思思的手机,发现宋思思正在完成实名认证,已经验证了身份证號和姓名,就差最后一步人脸识別和接收验证码了,赵瑾年退出了註册页面,发现这个app他从未见过,页面也极为粗糙,於是有些不爽:“这种一般都是盗取身份信息的,別轻易相信,骗子太多了。” “啊?不能吧,那个大哥说他是勤工俭学的大学生……”宋思思惊疑。 赵瑾年无语:“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你脑瓜子在想什么?我跟你说,一般这种打著自己是勤工俭学的学生的幌子的,大概率都是骗子,说不定你只要完成了人脸识別,接收了验证码,信不信你的个人信息就被盗取了,甚至你的银行卡啥的都会被盗刷?到时候你就等著哭鼻子吧。” 宋思思看著赵瑾年严厉的叮嘱,脸有些发烫,“喔。” 赵瑾年也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重,便软了下来,“你想要那个公仔?那才几个钱,我带你去娃娃机里抓,质量还好一些。” 宋思思惊喜,“你还会抓娃娃啊?” “那是,手拿把掐。”赵瑾年得意,说实话,娃娃机还是很吃操作的,说到底都是被逼出来的绝活。 以前陪乔以沫出去的时候,她就喜欢抓娃娃,每次一百块钱换的幣,折腾个把小时,愣是连个娃娃的毛抓不到,每次都气鼓鼓的,然后指著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赵瑾年说,看別人的男朋友都会抓娃娃,你真是吊用没有。 赵瑾年是个不服输的人,说我没用可以,但不能说我吊用没有,不然那陶出来嚇死你。 可以不抓,但不能不会,后来他成了抓娃娃的糕手,每次都能把乔以沫哄成胎盘。 第200章:又祸害小姑娘 赵瑾年领著宋思思来到商场,看到了两个娃娃机,此时有两对情侣在玩,赵瑾年也不著急,跟宋思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不过这俩货技术显然不咋地,投了七八个硬幣了,连根毛都抓不到,他们的女朋友在旁边急的团团转。 在等待途中,赵瑾年电话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乔以沫,赵瑾年瞥了宋思思一眼,发现她正专注的盯著那对情侣抓娃娃,便不动声色走到一旁接起电话。 “歪。” “忙完了没有啊?在你呢?” 赵瑾年隨口道:“没呢,忙完了我给你回电。” “嗯好的,我在金融城这边的商场里,你忙完了直接过来就是。” 赵瑾年一惊,乔以沫也在国际展览中心? 他下意识左顾右盼了一下,妈的,不会被乔以沫逮个正著吧? “哦好的。”赵瑾年匆匆掛了电话,他走过去的时候,那对情侣已经没幣了,搞了半天,只抓到了个小萝卜头娃娃,看得出来他女朋友挺失落的。 赵瑾年去换了100个硬幣,笑著问宋思思,“喜欢哪个。” 宋思思踮起脚尖仔细看了一下,指著一个大兔子,“这个。” 赵瑾年点点头,他虽然技术有,但是上次抓娃娃还是和乔以沫热恋期的时候抓的,手感有些生疏了,一连投了十几个幣才找到感觉。 抓到娃娃的时候,宋思思兴奋极了,“哇,赵瑾年你真厉害!” 她的声音超大,一下子吸引了很多目光。 旁边的一个男生不屑,心想他麻痹抓了十几次才抓到,厉害个蛋。 赵瑾年汗顏,“还要哪个?” “就这一个吧,一个就够了。”宋思思抱著大兔子娃娃,甜甜一笑。 赵瑾年:“誒,还有那么多硬幣呢,多抓几个。” “那这个吧。”她指著一个大青蛙。 这次赵瑾年手感来了,当然也做不到百发百中,也仅用了两枚硬幣就抓到了。 宋思思高兴的手舞足蹈,“哇塞,赵瑾年,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啊。” 赵瑾年嘴角都差点翘成龙王了,心里十分得意,“那是,那是,还有哪个?” “这个,还有那个。” 她指哪赵瑾年抓哪,几分钟的功夫,宋思思就抱著五个娃娃。 “好了好了赵瑾年,够了,够了的。”宋思思一脸满足之色,小脸浮现甜蜜的笑容。 赵瑾年点点头,这才放弃。 旁边的一个妹子羡慕极了,对著男朋友生闷气,“啊啊啊你看她!我也要。” 那男生无奈,只好去兑换硬幣,不过嘛,明明看著赵瑾年抓娃娃那么容易,轮到自己上的时候,觉得娃娃机的爪子太鬆了,每次都差一点,搞得他都怀疑人生了,认为娃娃机在演他。 赵瑾年和宋思思已经进了电梯。 这时,电梯又进来一个人,那人看到赵瑾年愣了愣,然后低下头没吭声。 是沈素素,严格来说,是沈青青,只不过她的打扮不再泼辣,而是穿著米色长裙,也没有扎马尾,乌黑的头髮披在肩上。 赵瑾年眼神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对於沈青青,赵瑾年是没有太过感觉的,他一直以为他是猎人,沈青青是猎物,没想到他才是猎物。 “赵瑾年,没想到你那么厉害啊?其实我也玩过这个娃娃机的,但是每次都抓不到娃娃,我爸爸也喜欢玩,他喜欢抓那种香菸,我爸爸的技术很厉害的,比你还厉害,我家里有很多娃娃,都是我爸爸抓的。”宋思思的精神状態很好,抱著五个大娃娃也不嫌累,小嘴叭叭叭的。 赵瑾年嗯了一声,“你拿得下吗?我帮你拿吧?你什么时候回去?回去的话,那么多娃娃恐怕不好带回去,乾脆给我吧,我到时候抽空给你寄回去。” “啊?可以吗?那我待会请你吃海底捞吧。” “好的。”赵瑾年淡淡一笑,接过两个娃娃。 沈青青看著二人甜蜜的样子,忽然有些鼻子一酸,儘管她也不知道她在难过什么。 这种感觉就好是自己曾经喜欢的玩具,玩腻了,不想要了,然后扔进了垃圾桶,结果过几天突然后悔了,想去垃圾桶捡起来,却发现已经被人捡走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沈青青就嚇了一跳,她的心里又变成了,这个狗贼、淫虫,又在祸害小姑娘了,真想把他阉了! 赵瑾年打电话叫来了一辆车,让司机把娃娃先送去寄存好,正准备和宋思思去吃海底捞,却不想,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 是郑叔。 “瑾年,出事了,你让我派人监视的那个自媒体博主出事了。” 赵瑾年一惊,“怎么了?” “三言两语说不清,你最好来看看吧,影响很恶劣。”郑叔的声音非常凝重。 赵瑾年也没心思吃饭了。 宋思思看出了赵瑾年有心事,小声道:“赵瑾年,你忙吗?你忙的话,就先去忙吧。” 赵瑾年笑了笑,“那你自己吃吧,回头我联繫你。” “嗯嗯。”宋思思乖巧点头。 赵瑾年心事重重的出了金融城,没一会就有郑叔安排的司机来接赵瑾年,带赵瑾年来到了国际会展中心附近,现场围了很多人,数以百计,有两辆警车开了过来,驱散人群,拉起了警戒线。 赵瑾年也了解了一下来龙去脉。 这个@香菜大王的自媒体博主,被玉衡的一个司机大叔给揍了,而且揍得不轻,整个人鼻青脸肿,至少是个脑震盪,而且司机发狂了一样,对她拳打脚踢,还拿出钢管狠狠抡他,拖著她的头髮,把她从车里拽下来。 幸好有围观的人都上前劝阻,把那网约车司机拉开,儘管如此,他嘴里还骂骂咧咧,想去踹那个博主的头,否则真可能闹出人命来。 最要命的是,有很多路人拍下了视频。 因为国际会展中心这里是马拉松比赛的起点,这附近人流量特別大,目睹这一幕的人非常多,各种角度的视频都有,一下子在网上掀起了惊涛骇浪。 赵瑾年直吸凉气,这一闹,玉衡的城市形象算是彻底前功尽弃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一个网约车司机把女乘客给打成这样,现场还数百双眼睛直勾勾盯著,视频满天飞,引起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 他就怕果酒节出什么么蛾子,没想到麻烦还是找上来了。 可以想像,发生了这种事,別说玉衡的官场会震怒了,省里也会异常震怒。 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玉衡市副市长周远江雷霆大怒,勒令要马上把这件事调查出一个水落石出。 赵瑾年冷静下来,“起因经过是什么样的?” 郑叔表情凝重,“暂时不清楚,警方在调取行车记录仪了,最多一小时就能有初步调查结果。” 不过,也就半小时的功夫,赵瑾年得知此事的来龙去脉,突然不那么愤怒了,甚至拍手叫好,打得好,就该这样往死里打。 第201章:突然有些理解碎尸案了 玉衡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陈队长给赵瑾年了第一手调查资料。 根据那位网约车司机的行车记录仪的监控画面和声音,以及司机的口供,还原了案发经过。 受害者就是那位昨晚发布吐槽玉衡避雷视频的自媒体博主@香菜大王,施暴司机叫王洞口,玉衡本地人。 起因是@香菜大王要来国际会展中心观看马拉松直播,然后打了一个网约车。 她上车以后,没有急著告诉司机尾號,而是问司机,他那边多少钱,司机隨口就说79元,@香菜大王就吐槽:“平台抽成那么狠啊,我下单的是116元。” 司机笑了笑,“嗐,现在行情就是这样。” @香菜大王:“要不这样吧,你们跑网约车的也不容易,我这边取消订单,然后呢,我到时候直接给你转116元,你看咋样?” 司机想了想,也答应下来,也加了她的微信。 万万没想到,快到站的时候,@香菜大王突然说道:“对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网约车司机懵逼,“不知道。” @香菜大王,“我是做自媒体的。” 网约车司机没在意,继续开车:“哦,对了,那个车费你还没转我,马上要到目的地了,你先转我吧。” @香菜大王说道:“这样吧,你转我200,我就不举报你了。” 司机再次懵逼,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你说什么?” @香菜大王得意洋洋的说道:“你是跑网约车的,你应该知道平台禁止线下交易的吧?线下交易被举报,不仅要封禁帐號,还要扣除违约金,而且,网约车不是计程车,一旦线下交易,没有保单,算作非法运营,要是被交管部门知道了,要么扣押你的车,要么罚款三万。” “你现在转我200,我就不举报你了。” 司机一口老血都差点喷出来,只好说道:“妹子,你也知道,我们跑网约车的不容易,要不这样吧,你给我三十块意思意思就行了,成不?” @香菜大王冷笑,“拜託,请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要给我钱,不是我给你钱,我说了,给我200,不然我就举报你。” 司机妥协了,“妹子,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我说实话,我一天才起早贪黑的才挣三四百,你这……唉,这一趟四十多公里,我还得回去,这样你看行不行,我也不收你的车费了,就当免费拉了你一程,行不行?” “不行,200,一个字都不少!还有两公里到目的地,你不给,我就举报你。” 司机大叔语气软了下来,甚至有几分哀求:“妹子,你年纪也不大,我的年纪差不多和你爸爸一样大了,我真的不容易,我老婆有病,我儿子明年高考,家里到处都要钱,我儿子成绩很好的,他可能考上清北,你也不像是差这200的人……” @香菜大王听到这话,有些不耐烦了,皱了皱眉,骂道:“穷鬼,二百都拿不出来,那你也別废话了,你跟平台和交警说去吧。” 说著,她就拿出手机打举报热线。 司机急了,连忙去抢手机,求他別举报。 @香菜大王有些恼火,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呸,你还敢抢我手机?你神经病吧,信不信告你抢劫,让你吃几年牢饭?你要是进去蹲几年,你儿子一辈子別想考公考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司机被打了一巴掌,有些懵了,愣了愣。 @香菜大王冷笑,“就你?还儿子能考上清北,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我要是你啊,就回去做一下亲子报告,別说被人戴了绿帽子都不知道,赶紧的,到底给不给钱,不给钱我就举报了。” 司机一下子发狂了,眼睛瞬间充血,狠狠就是一记铁拳打在了她脸上。 这一拳,把她打懵了,她也抓狂了,“你还敢打我?” 司机不语,揪著她的头髮就开始暴走,打的@香菜大王鼻青脸肿,她开始慌了,知道疼了,不断求饶。 然並卵。 司机已经被彻底激怒,把车靠边一停,把@香菜大王揪出来,不断踹她,还觉得不过癮,又拔下路边护栏的一根钢管,狠狠抡在@香菜大王身上。 要不是有路人看不下去了,连忙阻拦,否则司机真的可能在暴怒之下把她活活打死。 再然后,救护车来了,警察也来了。 司机打完人,也不跑,只是蹲在地上崩溃大哭,默默等警察来抓他。 在案子发生的前两个小时,舆论譁然。 网上直接炸开了,都在吐槽玉衡。 但是,玉衡警方出警很快,调查的也很迅速,只用了两个小时就用官媒发布案情通告。 还把部分的行车记录仪的內容和录音爆料出来。 事情一下子反转起来,无数人开始支持起这个司机来了。 “这就是欺负老实人的下场”“突然有点理解计程车司机碎尸案了”类似的评论多如牛毛。 赵瑾年本来就很恼火这个叫@香菜大王的博主,因为这个狗东西昨天就发布了避雷玉衡的视频,还在网上火了,带了很多节奏,玉衡官媒联繫她刪除视频,她也不刪,现在真是活该。 说实话,就算没有发生这档子事,只要这个@香菜大王还在玉衡,等果酒节的热度过去了,赵瑾年也会製造一场车祸教训她一下。 他问陈队长,这个案子会怎么判? 陈队长实话实说道:“考虑到王洞扣自首,积极认罪,且存在乘客不断的言语挑衅、辱骂和威胁的不正当行为是引发衝突的主要原因,可能会从轻处罚,但也要面临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说到最后,陈队长低声道:“而且你也知道,这个案子目击者那么多,引起了很大的社会关注,省市两级领导都打电话来过问,甚至惊动了省公安厅,可能会成立特別专案组,这个案子大概率会移交给他们处理,估计会为了挽回城市形象往重了判。” 赵瑾年为难,“那么严重?” 陈队长表情凝重,点点头,“是的,这个受害者全身多处骨折,颅內骨出血,左眼的晶状体严重损害,可能要失明,已经是严重伤残,她又是个做自媒体的。” 赵瑾年思忖片刻,决定豪赌一把。 他马上联繫公司,以沁缘酒厂的企业帐號发布通告,要聘请律师团队,无偿给这个司机提供法律援助,爭取给这个司机判个缓刑。 除此之外,马上联繫医疗团队,给王洞口重病的老婆做手术治疗,再放出声去,倘若王洞口的儿子来年真的能考上清北,以酒厂名义捐赠100元现金。 沁缘酒厂的总经理为难,忧心忡忡的跟赵瑾年说道:“赵总,这样恐怕会陷入舆论漩涡中,毕竟司机是施暴者,这个时候最应该保持中立,而且案情还不明朗,这个节骨眼发布这样的通告,万一出现什么反转,酒厂的口碑和声望恐怕会被舆论的唾沫星子淹死。” 赵瑾年最反感这样瞻前顾后,他现在就是在赌,让这把火烧的更旺一些,赌输了的结果无非也就是酒厂倒闭,他重新做个富家公子罢了。 “我怎么说,你就这么做,能不能做?做不了自己写辞职报告。” 第202章:下手还是太轻了 赵瑾年对这个总经理印象很差,自从得知玉衡的果酒涨价,也有他在其中利用职务之便投机倒把,他就下定决心迟早要擼了他,若非现在是果酒节的关键时期,阵前斩將影响不好,赵瑾年才暂且没找他的麻烦。 他妈的比,45k招了个这么个货色,赵瑾年心情能好才有鬼了。 这一下午的功夫,关於玉衡网约车司机暴揍女乘客的事迅速发酵,掀起轩然大波,热度居高不下,让果酒节马拉松的热度再次突破了一个新的高度,不过大都是负面评价。 儘管玉衡警方已经通报了案情细则,也截取了部分录音和车內监控视频,该事件迎来了两级反转,但还是有不少人帮这个被打女博主说话的。 赵瑾年也再次见证了物种多样性,评论区骂什么的都有。 有人评论区道:“给我一个面子,把司机的王者荣耀信誉分扣2分意思意思得了。” “是啊,她不是要200块钱吗?乾脆赔她200意思意思算了。” 除了站队司机的,也有一些站女乘客的。 比如有个三万粉的小博主发文吐槽,她也比较聪明,给自己的脸部特徵打上了马赛克,吐槽道:“拋开事实不谈,网约车司机就没有一点错了吗?他难道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天王老子来了他打人就是不对,说到底还不是他自己贪財,如果他不贪图蝇头小利,严格按照网约车平台规定载客,能严词拒绝女乘客不走线下交易,这场悲剧根本不可能发生。” 评论区说啥的都有。 有认同她的观点的。 “集美说的对,说白了还不是他自己贪心,如果严格执行平台的规定载客,这个博主又怎么能威胁到他?还有,我看这个司机本身就有暴力倾向,否则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激怒,你看他的样子,要不是有人拦著,他可能当街就把人打死了,顶上去,支持判司机死刑!” “我们女性本来就是弱势群体,把这个视频顶上去,今日若装聋作哑,他日则无人为我们摇旗吶喊。” “支持,girl help girl!” “……” 也肯定有反驳他观点的。 比如点进评论区前三条视频,都是骂他的。 一楼:“拋开事实不谈?我拋开你马嘞戈壁,4000+的玩意儿!” 这一条评论下面就有上千楼评论:“贴吧老哥攻击力一如既往。大拇指/.大拇指/.” “太好了,是贴吧老哥,我们有救了。” “……” 二楼的评论更是开门见山,直抒胸臆。 “你妈死了。” 短短四个字,盪气迴肠,杀伤力堪比核飞弹,返璞归真,如同重回文坛的鲁迅。 三楼的评论更是言简意賅。 “日你马。” 原本只是个司机和女乘客的事,评论区却莫名其妙吵成了男女对立的狂欢,赵瑾年看到评论区这紧张的气氛,差点以为中日要开战了。 事发后,玉衡为数不多的一些网红也纷纷站出来发声,想蹭这个热度。 有个周小川的传媒工作室的网红就站出来调侃: “在这个案子里,司机有没有问题呢?” “毋容置疑,司机肯定是有问题的,要我来说,那就是下手太轻了,应该拉去山沟沟里,先打个半死,再碎成上百块尸片,然后藏一段时间,等尸体烂了再说。” “好吧,其实我是开玩笑的,杀人碎尸肯定是不对的,当然这个想法不切实际,事实上,司机確实有问题,正確的做法是给200元息事寧人,给这个乘客当孙子,然后跪下来求她,舔她的脚丫子,哭著说求你了姑奶奶,把我当个屁放了吧,哈哈哈。” “不然怎么办呢?也就幸亏她是告司机非法运营,要是告司机强姦怎么办?” 评论区大部分都在发,司机下手还是太轻了。 也有人幸灾乐祸,“这下好了,为了200把自己的老命差点搭进去了。” 但这件事也引起了一些深层次的反思,假如你是司机,遇到了这种事该怎么做? 所以有人站出来表示,通过这件事,网约车司机还是要抵得住诱惑,严格执行平台的规矩,禁止线下交易,避免不必要的损失,可这种声音一出来,立马就被群起而攻之,质问他网约车平台对司机车费的抽成真的合理吗? 再说,司机甚至已经哀求,不收取车费了,就当免费拉她一程,但她还是不罢休,铁了心就要200块,不仅如此,还先给司机一巴掌,不断的辱骂、威胁和挑衅,难道她的做法就对了。 也有有心人仔细的、反覆看过视频和录音后,发现司机之所以暴走,起因並非是因为200块钱,而是这个@香菜大王的博主先给了司机一巴掌,再辱骂他,辱骂他儿子,以及讥讽他可能被戴了绿帽子,他才因此彻底情绪失控。 视频里@香菜大王一副傲慢的样子,“就你?还儿子能考上清北,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我要是你啊,就回去做一下亲子报告,別说被人戴了绿帽子都不知道,赶紧的,到底给不给钱,不给钱我就举报了。” 然后司机才彻底暴走。 面对女乘客各种威胁的时候,他情绪还是正常的,就算被打了一巴掌,也没还手,还在好言好语的和女乘客沟通,可是这反而更加刺激了女乘客的囂张气焰,对他开始了人身攻击,一个家庭的顶樑柱才彻底被激怒。 再后来,视频越来越离谱,许多人玩梗,先放一段女乘客阴阳怪气的视频,视频开始司机大叔哀求:“妹子,你年纪也不大,我的年纪差不多和你爸爸一样大了,我真的不容易,我老婆有病,我儿子明年高考,家里到处都要钱,我儿子成绩很好的,他可能考上清北,你也不像是差这200的人……” 然后@香菜大王听到这话,有些不耐烦了,皱了皱眉,骂道:“穷鬼,二百都拿不出来。” 接著,画面戛然而止,变成了《弱水三千》的台词和旋律。 “梨飘落在你窗前? ” “画中伊人在闺中怨?” “……” 这一届网友还是太他妈的有才了。 第203章:別以为我不知道 当沁缘酒厂入局,发布视频,表示要聘请专业的律师团队无偿为司机王洞口提供法律援助的时候,热度达到最高点。 视频一经发出,可谓是掀起惊涛骇浪。 其实有不少网友都在惋惜、同情这位网约车司机,只不过从法律角度来看,司机確实是违法了,不管出於什么理由,故意伤人就是不对,这也是最令人无奈和唏嘘的地方,如果愤怒就可以打人,还要法律做什么? 现在,赵瑾年下场了。 赵瑾年之所以下场,九成的原因是因为利益,现在热度那么大,他再添一把柴,就算是黑粉,黑红也是红不是? 另外一成的原因,站在赵瑾年的角度,这个司机纯属是无妄之灾,倘若没有这次果酒节,他根本不可能遇到一个这样的偽人乘客,说到底,赵瑾年也有一点责任,別的不敢说,至少给这个司机爭取个缓刑,同时,给他一些补偿,让他这个牢不白坐,让他这个牢坐的值。 赵瑾年特意了解过,这个司机没有吹牛,他儿子成绩確实很好,在玉衡实验一中的火箭班,八月份的第一次摸底考试就考了679分,玉衡—新香两市的七校联考也考出682的高分,沉淀几个月,来年绝对是清北级选手。 赵瑾年在郑叔的陪同下来到医院,王洞口的老婆已经在做手术了,现场来了很多记者,王洞口的儿子也来了,他看到赵瑾年眼睛一下子红了,直挺挺给赵瑾年跪下了,磕了好几个响头,虽然赵瑾年是在镜头面前作秀,但还是连忙把他搀扶起来:“你母亲的病,包括后续的一切治疗费用,我们公司都包了,你父亲的事儿,我想我们玉衡人都很心痛,摊上这么个脑瘫乘客,放心吧,但我希望你以学业为重,经济上的困难,我们公司会资助你的,等你学业有成,你爸也就出来了。” 原本赵瑾年下午是要和一些赞助商和领导吃饭的,因为马拉松期间发生了这种事,赵瑾年也没什么心思了,只能推迟一天。 而且那些领导更没心思了,因为他们比赵瑾年还要焦头烂额,想想吧,区区一个唐某山打人事件,不知有多少人掉了乌纱帽,何况这次玉衡的计程车打人事件性质更加恶劣,许多领导都战战兢兢,生怕被牵连问责。 赵瑾年为了这事儿两头跑,但是截至目前,民意的风向还是不稳定,有说什么的都有,这一番操作下来,天色都黑了。 傍晚,赵瑾年总算是能卸下疲惫的身躯,可以適当放鬆一下了。 乔以沫打来电话,两人相约在青鸞路步行街见。 虽然网上吵成一锅粥,但玉衡果酒节似乎並未受到影响,青鸞路步行街比昨天还热闹,也是,別看网上吵的大道都磨灭了,其实跟风的键盘侠居多,对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网民来说,他们一辈子可能都不会来玉衡旅游,只是正好因为玉衡出了这档子破事,在网上跟风吐槽几句罢了。 “哎呦玉衡王,你现在可是咱玉衡的大名人了,比你爸还出名,要不你註册个抖音帐號吧,说不定还能成咱玉衡大网红呢。”乔以沫阴阳道。 赵瑾年没好气的看著她,“別整这死出,说话正常点。” “好,我问你,她是谁?哟,玉衡王真是时间管理大师呢,百忙之中还能抽出时间给小娇妻抓娃娃,真羡慕死我了呢。”乔以沫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7秒的视频,幽幽开口。 赵瑾年一看,心里差点骂娘,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早上偷拍他给宋思思抓娃娃。 赵瑾年暗暗的想,这几天风头出的太多了,看来以后不能轻易在网上拋头露面了,否则就没有私人生活了。 “说!她是谁?”乔以沫抓著赵瑾年的耳朵。 赵瑾年甩开她,骂道:“跟你说了,就是一个来玉衡旅游的网友,明后天可能就回去了。” “你没和她发生什么吧?” 赵瑾年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乔以沫,他倒是想和宋思思发生点什么,但感情的事情急不得,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会使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他更喜欢水到渠成。 “拜託,她昨天下午才到的玉衡,我晚上和你在一起,今儿我又那么忙,能发生什么?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脑子里装的都是黄片?” “你!赵瑾年,你王八蛋!你胡说什么?”乔以沫气的脸都绿了。 路人看到两人吵架,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赵瑾年不屑,“你以为我不知道?有本事把你手机瀏览器给我?你敢不承认?” 乔以沫老脸一红。 赵瑾年更加得意:“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还贼喜欢看欧美的。” “別说了,別说了。”乔以沫已经发现有好几个人盯著自己看了,羞得面红耳赤,连忙拉著赵瑾年往人群里钻。 赵瑾年得意。 关於乔以沫看片的事儿,赵瑾年也是偶然知道的,上辈子和乔以沫结婚的时候,叶一鸣这王八蛋在他的婚礼上跳下窜的,先是隨礼一百万,又是喝多了耍酒疯,搞得赵瑾年以为自己被戴绿帽子了,和乔以沫吵了好几次架,然后他实在忍不住了,就趁乔以沫不在,偷偷看她的手机。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乔以沫和她闺蜜的聊天记录,隔三差五就是:“有网站没?给一个。” 她闺蜜都无语了,每次都会回一个,“每次给你你看完就刪,我还得慢慢给你找。” 二人挤进人群,乔以沫才吐了吐舌头,狠狠瞪了赵瑾年一眼,“什么黄片,別那么粗俗,那是学习资料,不然你以为我那些让你爽的飞起的动作是哪里学的?” 赵瑾年轻哼。 经过这么一闹,乔以沫气也消了大半,其实她很不屑宋思思,从心底就没把宋思思当一回事。 宋思思是来旅游的,待几天就走,根本对她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乔以沫更憎恶沈青青,因为沈青青不仅和她打过一架,还经常故意惹她生气,再加上她打心眼里不喜欢沈青青。 第204章:哈哈哈,我骗你的 乔以沫其实看得很开,男人嘛,尤其是赵瑾年这种男人,在外面有个什么小三小四太正常不过了,只要赵瑾年听话,不动真感情,她其实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乔以沫恨恨的看著赵瑾年,“你在外面玩女人,我不管,但有一点,动手动脚的可以,別动感情,要跟我报备。” 赵瑾年一脸鄙夷,抠了抠鼻屎:“小爷需要跟你报备?你是我妈还是我爹?” “啊啊啊,赵瑾年,我怎么就是你妈了,我都叫过你爸爸,我不管,你也要叫我妈妈。”乔以沫肺都气炸了。 她本来觉得,自己能说出那么一番有格局的话,赵瑾年肯定会感动的稀里哗啦,抱著她说,哇,老婆你格局真大,娶了你真是三生有幸,放心吧,永远不会有女人能取代你的位置。 万万没想到,赵瑾年一点台阶都不给她下。 赵瑾年连忙捂著她的嘴,“这他妈是大庭广眾能说的吗?” 又有好几双眼睛盯著乔以沫和赵瑾年看,纷纷感慨现在的年轻人玩的真。 乔以沫也有些害羞,这次是赵瑾年拉著乔以沫往人群里跑。 跑了一会,乔以沫道:“我不管,你就要叫我妈,不然以后我就不叫你爸爸了,而且,以后我是你的新娘,你知道新娘是什么吗?新娘,新娘。” “別扯了,我叫个锤子,再发癲给你一巴掌。”赵瑾年骂道。 乔以沫还是不服气,还想据理力爭,但赵瑾年却突然看向一个方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哟嚯。 又是江锦。 这狗日的又在撩妹。 关键是,江锦撩的妹子,赵瑾年还认识,这不是那个张超的小对象,叫什么楚婷婷来著? 赵瑾年看到江锦愁眉苦脸的样子,立即就意识到他又碰壁了,於是幸灾乐祸的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哟,锦子哥。” 江锦回头,跟见了鬼一样的看著赵瑾年,“又是你?赵瑾年。” 妈的,不会这个楚婷婷也是赵瑾年的女人吧? 真是日了狗了。 “她也是你的女人?”江锦瞪大眼,指著一旁一脸无辜的楚婷婷。 “什么?赵瑾年,你又背著我搞了一个小姑娘?”乔以沫气冲冲的跑过来就是一脚踹在赵瑾年屁股上。 赵瑾年和楚婷婷都懵了。 这时,张超端著一碗烤串走过来,楚婷婷连忙小跑过去,挽著张超的胳膊。 张超看到赵瑾年,眼前一亮:“赵瑾年。” 赵瑾年也笑著打了声招呼,“今天马拉松成绩怎么样?” 张超憨厚一笑,“今天高手太多了,跑了2000名开外,拿了个参与奖。” 赵瑾年竖起大拇指,能跑完全程马拉松的,都是狠人。 张超有些懵逼的看著江锦和乔以沫,疑惑的看向楚婷婷,“怎么了?” 楚婷婷指著江锦,小声道:“刚刚你不在,他非要我微信,我不给,他还一直缠著我。” 张超急了,“那你给了吗?” 楚婷婷摇摇头,嫣然一笑,“当然没有啊。” 张超如释重负,“那就好,幸好你没给,不然你把微信给他了,你用什么?” 楚婷婷:“……” 江锦也麻了,心想他妈的哪里冒出来的憨批。 张超对著赵瑾年咧嘴一笑,“赵瑾年,那我们先走了。” “好。” 二人走后,江锦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好消息,楚婷婷不是赵瑾年的女朋友,坏消息,楚婷婷有个憨包男友,自己连个憨包都比不上。 江锦都怀疑人生了,他都刻意降低一个档次去追女生了,本以为来玉衡是降维打击,没想到到现在到处被人打击。 这时,周小川走了过来,跟赵瑾年和乔以沫打招呼,挤眉弄眼的看著江锦:“江哥啊,你真是废啊,连个女生的微信都加不到。” 周小川掏出烟发给赵瑾年,“你来的正好,我和他们兄妹俩在那边擼串呢,来一起,热闹点。” 赵瑾年嗯了一声,笑道:“是你怂恿他要人家小姑娘的微信的?” 周小川哈哈大笑,“他一直跟我吹牛逼,说追他的妹子能从这里排到法国,还说他只是眼光挑剔,不是极品看不上,我就跟他说,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他,他不信,非跟我较劲,这不,我们就打赌1斤果酒。” 说到这,他挖苦起了江锦,“是君子就別赖帐,走,去把那一斤果酒喝了。” 江锦鬱闷极了。 五分钟后,赵瑾年、乔以沫、江锦、周小川和江鲤坐在了一桌,叫来了一箱果酒,今天喝个痛快。 江锦也是玩得去的人,说喝一斤,就喝一斤,不过他酒量一般,一斤下去,脸红的跟屁股一样,有些醉了。 江鲤看著赵瑾年,突然打趣道:“玉衡王还是个性情中人呢。” 赵瑾年:“???” 怎么还有我的事儿? 乔以沫有些警惕的看著江鲤,忍不住挽著赵瑾年的胳膊。 江鲤轻笑,“网上的评价啊,你接受记者採访的时候,直接骂那个@香菜大王是脑瘫乘客。” “哦。”赵瑾年淡漠。 江鲤顿感无趣,“你在玉衡人脉那么广,有没有什么优质小帅,介绍给我唄。” 赵瑾年一听就乐坏了,赶紧对乔以沫说道:“你赶紧给叶一鸣那小子发个信息,叫他过来。” 乔以沫不解,“你自己为什么不发?” 赵瑾年:“我让他来他肯定不来,你让他来,他屁顛屁顛就来了。” 乔以沫无语,“那好吧。” 周小川也毛遂自荐,拍了拍胸脯,嬉皮笑脸道:“鲤姐,你看我怎么样?” 江鲤捂嘴偷笑:“你不行。” 周小川一听顿时不服气了,“我怎么不行了?我长得也不差好吧,一米八二的老爷们,堪称玉衡吴彦祖的存在,而且我还是玉衡第一深情。” 江鲤摇摇头,笑意更浓:“不不不,我是说,你那方面不行。” 周小川一惊,更加不服气:“我怎么就不行了?你试过?来来来,我们去大战三百回合,你看我行不行。” 江鲤似笑非笑,“我看到你荷包里经常揣一板蓝色小药丸,所以推测你有些肾虚。” 周小川瞪大眼。 这时,江锦打了一个酒嗝,晕晕乎乎的看著一脸吃了狗屎的表情的周小川:“小川,你吃蓝色小药丸?你是阳痿?”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阳痿呢,我生龙活虎好吧。”周小川连忙否认。 “没事,都哥们,你阳痿的话跟我说,我认识一个老中医,特別厉害,药到病除。” 周小川狐疑:“真的那么灵验?” “那是,我一个哥们也是有些不行,后来这个老中医开了个方子,两个月就治好了,现在天天开银趴。” 周小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不藏著掖著了,急切道:“我是有点阳痿,只是有一点点,也是最近的事儿,能不能把那个老中医的微信推给我?” 江锦突然捧腹大笑,笑得前仰后翻,对著赵瑾年和乔以沫,指著周小川说道:“哈哈哈,笑死我了,我骗你的,我哪里认识什么老中医啊,没想到你还真是阳痿啊,哈哈哈哈。” 周小川:“???” 第205章:裤子跟开了免密支付一样 周小川意识到自己被江锦给耍了,恼火万分,指著江锦无能狗叫:“我日你姥姥。” 赵瑾年也乐坏了,“老周,你真不行了?” 周小川闷闷不吭声,脸上臊得慌。 乔以沫翻白眼,翘著二郎腿,嗑著瓜子,“活该,省的继续祸害女孩子,最好阉了。” 江鲤也很意外,拍了拍周小川的肩膀,调侃道:“小川,我以为你最多有点肾虚,没想到你还真是阳痿啊?哈哈哈哈。” 周小川拿起一瓶果酒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喝闷酒一样一杯乾了。 眼看他真的生气了,江锦也不好继续奚落他,主要是江锦也憋了一肚子火,刚刚周小川一直在调侃他,他也是个有仇必报的人,所以逮到机会也嘲讽周小川,“现在医学那么发达,不就是阳痿嘛,有啥可怕的?別说阳痿了,哪怕是那断了都能接起来。” 周小川被他那么一安慰,这才好受了些,心里暗暗决定过两天找个德高望重的老中医问问诊,他也是要面子的人,连忙扯开话题:“对了,叶一鸣那小子来了没?” 赵瑾年看向乔以沫。 乔以沫不耐烦道:“肾虚仔!催什么催,这才几分钟?等一下会死?赶著去找老中医治你的阳痿?” 周小川一下子哑火了,“能不能別叫我肾虚仔?” 乔以沫没鸟他。 江锦摆摆手,“誒,怎么能叫他肾虚仔呢?阳痿和肾虚不是一回事儿,要叫也是叫阳痿哥,你说是吧?赵兄弟。” 赵瑾年頷首。 周小川急的团团转,但显然没人给他面子,就这样,周小川多了一个头衔——阳痿哥。 在等叶一鸣来的途中,几人就摇骰子喝果酒,这青鸞路步行街两行都是仿古的建筑,中间还有条人工河,今晚罕见的河里都放了小船灯,既有闹市的热闹,又有古街的静謐。 今天这条步行街依旧呈现爆满的状態,甚至有不少外国人,这时,赵瑾年余光一瞥,发现一男一女,女的赵瑾年有点眼熟,这不是那个,当初杨斌爱的死去活来的那个叫什么秦子茜的女人吗? 此时此刻,她正满脸幸福的挽著个黑人老哥的胳膊,那大老黑是真的几把黑,肤色非常纯,嘴唇非常厚,是个纯种的大老黑。 周小川发现赵瑾年盯著人家看,一脸晦气:“那个b,就是这次马拉松的第三名,草,三十万现金奖励给这种几把玩意儿,以后举办这种活动,能不能不要让外国人参加了?这大老黑拿著我们玉衡的奖金,搞著我们玉衡的女人,搞得我们玉衡人好像崇洋媚外似的。” 赵瑾年心想也是,看来以后如果再举办类似的活动,是要適当做一些报名的限制,赵瑾年自己本身也不喜欢黑人,甚至有点歧视黑人,他不仅歧视黑人,还歧视那些不歧视黑人的人。 江锦瞥了一眼跟那大老黑撒娇的秦子茜,想到自己最近撩妹处处碰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娘的,现在的女的都这个德性,见到外国人裤子跟开了免密支付一样,倒贴又白给的,呸。” 秦子茜是什么德性,赵瑾年是很清楚的,说白了就是个烂裤襠。 谈话间,叶一鸣终於屁顛屁顛来了。 他来了以后,看到坐了一大桌子人顿时就傻眼了。 赵瑾年无语,“话说,你来就来,还穿的人模狗样的干啥?” 叶一鸣特意梳了个大背头,还穿著笔挺的西装,也不嫌冷,手里还拿著一束,叶一鸣也很懵,他还以为只有乔以沫一个人呢。 关於这几天青鸞路步行街很热闹的事儿,他是清楚的,大晚上的乔以沫给他发信息,叫来一趟,还给他发了个定位,叶一鸣爽的不行,还以为赵瑾年和乔以沫闹矛盾了,毕竟这两天关於赵瑾年和一个小女生的緋闻在本地闹得满天飞,他还以为乔以沫心情不好,特意叫他去陪,这一路上叶一鸣差点连孩子的名儿都想好了。 所以他特意搞了个造型,把自己放在行李箱里吃灰的纯手工定製的西装拿出来穿,还很羞耻的拿了个套套隨身带著,本来都快到了,后来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又屁顛屁顛去买了一束。 因为叶一鸣到现在还是个小处男,他听网上说第一次时间都不会太长,特意买了一颗伟哥和一瓶延时喷雾。 结果…… “以……以沫,你找我?”叶一鸣磕磕巴巴道。 赵瑾年搂著乔以沫的肩膀,“叫你来喝酒,一天老是闷著做啥?” 叶一鸣只好心虚的坐在赵瑾年身旁,又心虚的看了看乔以沫,他还以为是来约会呢,搞得他热血沸腾的。 周小川调侃:“我说小叶子,你不会以为乔姐叫你来,是让你来约会的吧?咋连西装都穿上了,还他妈带一捧来。” 叶一鸣羞得面红耳赤,“我没有,我没有!” 看到叶一鸣跟个纯情小男生一样红著脸的样子,江鲤就眼前一亮,好奇的打量著他。 赵瑾年看到叶一鸣这狗日的一坐下就时不时偷瞄乔以沫,有些无语,瞪了他一眼,於是指著江鲤说道:“小叶子,上回不是跟你说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嘛,就她?咋样,好看不?还满意吧?” “啊,满意,满意。”叶一鸣心不在焉的说著,不敢看乔以沫了。 赵瑾年点头;“满意就好,你们加个微信,好好处试试唄。” 叶一鸣一惊,连忙道:“啊不是,我说错了,我是说好看、好看,处就不处了吧,我不喜欢这一款啊。” 江锦看著叶一鸣这个样子就打心眼瞧不起,讥讽道:“赵兄弟,你哪里找来的逗比?” 江鲤倒是含笑含俏的看著叶一鸣,“你不喜欢我这一款,那你喜欢哪一款?我可以为你改变的嘛,小帅哥。” 叶一鸣警惕的看著她:“我不喜欢骚的。” 江鲤原本还想装纯,听到这话,顿时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指著自己,一脸不可思议:“你说我骚?” 赵瑾年和周小川都意外的看向叶一鸣,江鲤今儿的打扮很正常,也没袒胸露乳的,叶一鸣是怎么得出她骚的结论的? 叶一鸣得意洋洋道:“你咪咪那么大,大的都有些不正常,如果不是別人给你揉的,就是你特意去做的隆胸手术,还敢说你不骚?” 乔以沫听到这话,一口果酒直接吐在了赵瑾年脸上。 第206章:我还真是处男 赵瑾年和周小川对视一眼,皆是汗顏。 叶一鸣看到江鲤一脸羞耻的说不出话来,更加得意,“你还说不骚?你是处女吗?” 江鲤没吭声。 “看吧,我就知道。”叶一鸣傲娇的哼了一声。 江鲤不乐意了,“我確实不是处女,那你是处男吗?你凭什么要求我是处女?” 叶一鸣抠了抠鼻屎:“我还真是处男。” 说完这句话,他还余光瞥了乔以沫一眼,但他看到乔以沫只是小脸枕在赵瑾年怀里,原本还很自豪的脸上,发现乔以沫根本没有在意他,不由表情一下子变得沮丧。 江鲤只是露出同情的目光:“那你真可怜,看你年纪,也就比我小个三岁,应该二十一二岁了吧,还是处男,没尝过滋味,嘖嘖。” 周小川不屑的看向叶一鸣,“就你,还他妈处男?骗小孩的吧?” 叶一鸣急了,“你不信拉倒,我去年才去割的包皮。” 周小川还真不信,他指著叶一鸣的座位底下,冷嘲热讽道:“还处男呢,你是处男,那你隨身携带套套是几个意思?” 叶一鸣吃惊,连忙低头,就看到了自己刚买的一盒套套,原本是揣在兜里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地上。 赵瑾年和乔以沫、江锦,纷纷看向他。 叶一鸣急的抓耳挠腮,“等等,先听我解释。” 周小川从叶一鸣的兜里又拿出一瓶延时喷雾:“你先別解释套套的事儿了,你先解释解释你隨身携带延时喷雾干嘛?” 叶一鸣:“……” 江鲤看到叶一鸣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得枝乱颤:“好了好了,一鸣弟弟,我信你是处男了。” 经过这么一闹,几人关係也拉近了些。 不过他们都是群小趴菜,才喝两小时不到,一个个就都醉了。 叶一鸣不必多说,妥妥的小趴菜,现在喝的伶仃大醉,摸著肚子,跟江鲤称兄道弟,一口一个“我跟你说”“我跟你说”,但具体说了啥,赵瑾年又得嘰里咕嚕的,江鲤只是嗯嗯附和,做了美甲的修长的手指轻轻拍著叶一鸣的背,“你別说了,我们先去酒店吧。” 赵瑾年倒是高看江鲤一眼,因为江鲤喝的酒一点不比江锦少,只是有些微醺,看来酒量也深不可测,一看平时就没少喝酒,也是,江鲤也是纵横情场的老鸟,不会喝酒怎么行? 反观江锦,早就醉的二麻二麻的了,此时,他打著饱嗝,红光满面。 突然,江锦不知道抽了哪根精神,摇摇晃晃蹲了下去,抱著一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流浪狗,这条流浪狗正趴在地上吃几人嚼剩下的牛骨头,江锦道:“小川兄弟,你不行啊,醉成这样,怎么趴桌子下了?” 流浪狗似乎懵了,任由江锦抱在怀里,还舔舐著江锦的手臂。 江锦把流浪狗从桌子下抱到另外一个座位上,看到一旁已经醉的打呼嚕的周小川,骂道:“这年头狗子都敢上桌了。” 然后他一脚把周小川踹翻,把那条狗放在桌子上,拉著狗子的手,嘰里咕嚕的说著什么。 赵瑾年:“……” a 乔以沫看不下去了,推了推赵瑾年,低声道:“你这些朋友都是些什么人啊,我们先撤吧。” 赵瑾年想了想,道:“先把他们扔酒店吧,不然一个个醉的不省人事的,这几天外地人多,出什么乱子就不好了。” 江鲤给赵瑾年拋了个媚眼,“你们走吧,他们交给我就好。” 赵瑾年看她精神状態很饱满,也没说什么,他看了一眼已经醉成哈麻批的叶一鸣,心想叶一鸣今晚算是交代了,他也心满意足的和乔以沫先行离开。 以江鲤的尿性,叶一鸣今晚难逃她的魔爪。 说实话,江鲤要身材有身材,要顏值有顏值,要钱有钱,前凸后翘,名副其实的大富婆,要是勾引赵瑾年,赵瑾年可能都把持不住,希望今晚能让叶一鸣好好开个荤腥,以后少他娘惦记赵瑾年……赵瑾年这么想著。 此时才晚上十点多,果酒就是这样,度数远超啤酒七八倍,喝著上头,后劲也大,若非赵瑾年帮乔以沫喝,估计这会儿赵瑾年还要背乔以沫走。 “瑾年,我走不动了。” 赵瑾年头也不回的说道:“这里离停车场才他妈几步路。” “真走不动了,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背我嘛,好不好?”乔以沫撒娇。 “別发癲。” 乔以沫阴阳道:“哟,我知道了,玉衡王只宠他那个双马尾的小娇妻,其他人呀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赵瑾年无奈的停下脚步,“上来。” “耶耶耶,我就知道你最好啦。”乔以沫扑腾一声跳在了赵瑾年背上,“话说,你有没有背过其他女生?” 不过很快,乔以沫就不怀疑了,因为她恼了,两只手抓著赵瑾年的脑袋:“你傻帽啊,我鞋子掉了,帮我拿鞋子啊,废物。” 赵瑾年忍了,不情不愿的捡起鞋子。 这时,电话响了,赵瑾年看了一眼,是个陌生號码。 乔以沫警惕起来,“谁?” 赵瑾年:“不知道,可能是诈骗电话吧。” “放屁!大晚上了哪个骗子会给你打电话?就算是缅北园区也该休息了,赶紧接!” 赵瑾年也很纳闷,不过他行得正坐得端,最近除了宋思思,也没勾搭別的女生,而宋思思根本不可能有他的电话,便也爽快的接了起来。 不过,接了电话后才知道,是本次马拉松比赛的一个赞助商代表打来的,问赵瑾年有空没,有个酒局。 原本这个酒局是下午的,但因为司机暴打女乘客的事儿耽搁了,原本应该推迟到明天,考虑到明天有几个领导不方便出席,便暂定今晚。 赵瑾年沉吟片刻,答应下来。 掛了电话,赵瑾年对乔以沫说道:“你自己打个车,在酒店等我吧。” “我也要去。”乔以沫死皮赖脸道。 “你去干嘛?” “哎呀,这几天玉衡来了那么多人,鱼龙混杂的,我一个小女生,又喝了酒,万一遇到什么歹人,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你岂不是要遗憾一辈子?去嘛去嘛,哎呀哥哥,爸爸。” 赵瑾年知道,就乔以沫的脾气,如果撒娇不成,马上就会翻脸,於是勉为其难答应下来,但还是叮嘱道:“你去可以,但先说好,少说话,多吃菜。” “知道知道。” 第207章:上官壁 乔以沫非要跟上,主要是怕赵瑾年酒后胡来。 他是知道赵瑾年酒量的,但他更清楚玉衡官场上的一些“歪风邪气”,怕赵瑾年胡来,有她盯著,她也放心些。 雄鹰大饭店,顶楼。 赵瑾年和乔以沫是最后一个来的,包厢里已经坐满了,赵瑾年一进门,红木大圆桌上十来个男男女女都站了起来。 看到赵瑾年还带了一个女人,一个快五十岁了、戴个黑框眼镜的中年妇女站起来笑吟吟的说道:“我去叫服务员拿张凳子,以沫,你坐这。” 另外一个中年人忙道:“吴书记,您坐,我去就行。” 那女人嗯了一声,坦然的接受,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她让乔以沫坐她的位置。 赵瑾年看著这个女人,心里突然笑了一下,这个叫吴书记的女人,叫吴照清,是玉衡人大常委会副会长、百舸区区委书记,被人称作百舸女王。 因为这次马拉松的起点就在百舸区的国际会展中心,她也受邀出席了今晚的饭局。 都是在玉衡混饭吃的,圈子就巴掌大,谁有什么流言蜚语,其实大家都门儿清的很,赵瑾年对这个吴照清的印象很深,因为她有一句名言:只要在百舸区,我看上的男人,不管他是谁,晚上都会乖乖戴上眼罩在酒店等我。 是的,就是这么豪横。 身价千万的老板也好,还是三线明星小鲜肉,更別说普通人了,只要她喜欢,只要在百舸区,她总有法子弄到手,乖乖的戴上狗链,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乖乖得舔她脚丫子。 她不仅是玉衡最有权势的一撮人之一,也是在场包厢里最有分量的人。 不过让赵瑾年诧异的是,似乎她的身份和地位,不应该出席今天这种档次的饭局。 所以,赵瑾年看向她的目光带著丝丝的疑虑。 “赵总,以后的生意还请多照顾。” “赵总,这次马拉松真是开了眼界,几万人的活动举办的有顺畅又热闹,您这统筹能力没的说,来来来,我敬您一杯,祝您接下来的生意还是办这类大事,都顺顺利利,越办越好,我干了。” “赵总……” 赵瑾年也都来者不拒,不过他有预感,自己估计也喝不了多少了,便给乔以沫使了个眼色。 乔以沫懵了,拿出镜子臭美了一下,心说我妆也没啊。 赵瑾年无语,又对她眨了眨眼睛。 乔以沫也含情脉脉地对赵瑾年眨了眨眼睛。 草,这个傻妞!!! 赵瑾年差点抓狂,鬱闷之余,只好不动声色拿出手机设置一个闹钟。 说实话,要不是吴照清在,赵瑾年隨便敷衍一下,也就差不多可以走了。 但他直觉吴照清有事找他,不然不可能出席这种酒局,但吴照清不开口,他也不开口。 他瞥了一眼吴照清,发现吴照清正一手托著下巴,似乎有些醉了,在跟一个中年人说话。 这时,吴照清电话响了,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吴照清笑了笑,拿起手机就往包厢外走,示意大家继续,別因为她影响了情绪。 没一会,吴照清才黑著脸走进来。 包厢再次变得安安静静。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看向了赵瑾年。 这个时候,也只有赵瑾年才有资格开口说话了,这些也都是有讲究的,毕竟看吴照清的表情肯定是出事了,询问领导要把握“关心不越界,得体不追问”的基本原则。 赵瑾年给吴照清倒了杯茶,“吴书记,没什么急事儿吧?工作再忙,不管怎么著,先辈累著,喝口热茶,我派人送你回去。” 吴照清接过那杯茶,浅浅抿了一口,“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有同志跟我反馈,今儿上午在国际会展中心附近,骗子很猖獗,已经有不下三百人被骗了,嗯,对咱们玉衡造成了一定的负面影响。” 赵瑾年一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又是司机打人,又是骗子横向,这是谁跟自己不过去,平时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儿,今天全发生了。 赵瑾年很生气。 他想起了上午去给宋思思买矿泉水,遇到个自称勤工俭学的大学生以赠送一个公仔的代价,让宋思思下载什么软体,他肯定就是骗子了。 赵瑾年脸很黑,他待会就要打电话,今晚全城抓骗子,在这个节骨眼抹黑玉衡的形象,就是在抹黑果酒节的口碑,有一个算一个,只要抓到就是缅北的打法,先打成三摺叠再说。 这时,赵瑾年订的闹钟响了,包厢里又又又安静了。 赵瑾年礼貌的对他们笑笑,拿起手机假装接了起来,“嗯,好,我知道了,嗯,我马上过来。” 假装掛了电话后,赵瑾年歉意的拿起酒杯,隔著虚空对其他人敬礼,“实在不好意思了,今天跟大家吃饭特別开心,可惜刚刚来了个急活,不得不提前走一步,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我先敬大伙一杯,等忙完了这一茬,有机会我坐庄,再好好和大伙喝个尽兴。” 几个赞助商代表也赶忙站起来举杯,准备送赵瑾年下楼。 这时,吴照清给她旁边的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使了一个眼色,那青年便端起酒杯起身,吴照清道: “赵总且慢,忘了给你介绍个人了,这位是宏图酒业的老板,上官壁。” “他可是青年才俊,留学回来的海归人才,有意愿来咱们玉衡投资建厂,要论酿酒,上官先生在这行可是专家,手里不仅有成熟的先进技术,还能帮这对接优质的投资资源,今儿本来想让你们好好聊聊,说不定能碰出大忌讳,把你的酒厂做的更红火,可惜赵总忙,唉。” 上官壁礼貌的对赵瑾年笑了笑,伸出手想和赵瑾年握手,“赵总您好,早就听吴书记夸您酒厂经营的特別扎实,听说自您接手酒厂才几个月,贸易订单总额都超过3亿了。” 赵瑾年淡漠的和他握手:“过奖过奖,都是政府政策好。” 上官壁:“我也感受了一下玉衡果酒节的文化,品质和口碑都做的特別出彩,我一直关注酿酒行业里有潜力的千叶,您这酒厂在工艺升级、规模拓展的规划,跟我的手里的技术资源和投资方向都特別契合——今天主要是想和您多聊聊,看看怎么能帮您把酒厂做的更进一步,也盼望著能有机会和您一起合……” 赵瑾年其实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今天他已经应酬了一整天了,没心思和这个上官壁扯犊子,当即打断道:“上先生,我真的很著急,我要先失陪了。” “我姓上官,赵总,这是我的名片,您喝酒了,我叫我的司机送您吧。”他虽然被赵瑾年打断了说话,但依旧和和气气的,没有生气,而是拿出一张名片递给赵瑾年。 赵瑾年接了名片,当然知道他的意图。 只要他送赵瑾年,哪怕只是送赵瑾年下电梯,那他也有几分钟的时间跟赵瑾年说完剩下的话。 不过,赵瑾年都不用听,就知道他肯定是想和赵瑾年合作经营酒厂的事儿,赵瑾年不想考虑,他自己的公司,不想让人参一股来指手画脚。 “不必,我司机在楼下等我呢。”赵瑾年说完,就和乔以沫风风火火的走了。 上官壁愣了一下,没想到赵瑾年居然这么不给面子,赵瑾年不给自己的面子可以,但他没想到赵瑾年连吴书记的面子都不给,有些鬱闷的同时,脸色也有些阴沉。 而赵瑾年下了楼,就直接把名片扔到了路边的垃圾桶,甚至看都不屑去看一眼名片上的电话和姓名。 乔以沫打了个哈欠,“哼,真不知道组这种饭局的意义在哪,一群饱受酒精考验的资本主义战士对你拍马溜须,毫无营养,要是去酒店,我们早爽完了。” 第208章:楼上的声音 “喂,跟你说话呢?怎么不鸟我。” 乔以沫拉著赵瑾年的胳膊。 赵瑾年叼著烟,没好气的说道:“我刚刚给你使眼色,你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乔以沫懵逼:“啊?我还以为你跟我拋媚眼呢。” 赵瑾年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那你给人家使眼色干嘛嘛,还有,刚刚谁跟你打的电话?这么著急……说!是不是你那小情人给你打的,这么晚了,不会是让你去酒店吧?”乔以沫先是温柔,然后又立马变得严厉,这变脸速度,川剧大师见了都得叫一声祖师奶。 赵瑾年看傻子一样看著乔以沫,“老子订的个闹钟。” “我不信,给我检查一下。” 乔以沫检查后,发现还真没有通话记录,但还是狐疑的看著赵瑾年,“你不会是刚刚刪除了通话记录吧。” 赵瑾年懒得理她。 乔以沫觉得无趣,又道:“喂,刚刚那个人给你的名片,你怎么扔垃圾桶了?” 赵瑾年冷笑,“那小子想投资我的酒厂,想跟我合作,我有必要跟他聊下去吗?” 乔以沫不解,“可是,合作不应该是好事吗?共同承担风险,而且他还能给你带来更多的资源,我听他的口气,好像生意做的还不小,又是吴书记介绍的……” “酒店订了没?”赵瑾年懒得跟乔以沫废话。 乔以沫嗯了一声,“订了。” 赵瑾年来到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 车上,赵瑾年闭目养神。 他有些疲倦,给郑叔发了个信息,让他帮忙查一下今天在国际会展中心的那群骗子,抓到了先揍一顿再说。 这时,乔以沫刷著同城抖音外放的声音吸引了赵瑾年的注意,赫然是一些来玉衡旅游的人,今早被骗了,在网上吐槽。 赵瑾年心情就更烦躁了,妈的,逮到这些骗子一定得狠狠的打,往死里打,几把都给他打断。 来到酒店,说实话,也许是烦心事太多了,今儿赵瑾年没什么欲望,但架不住乔以沫软磨硬泡,赵瑾年也只好象徵性的动了两下,乔以沫有点没过癮,躺在赵瑾年怀里,看著赵瑾年闭目养神,便轻轻推了一下,“喂,睡著了啊?” “嗯,睡著了。” “话说,也不知道叶一鸣和那个叫江鲤的姐姐怎么样了。” 赵瑾年无精打采:“还能怎么样?成真男人了唄,也好,江鲤那姑娘一看就骚得很,狠狠泄一下叶一鸣那狗日的邪火,给他打开个新世界的大门。” “你好贱啊,哈哈我好喜欢。”乔以沫嘻嘻笑了一下,然后脸色一变,一下子坐在了赵瑾年肚子上,“不对,你怎么知道江鲤骚得很?你是不是和她有一腿?” 赵瑾年:“……” “老实说,我不会怪你的。” 赵瑾年:“老姐,別那么敏感。” “哎呀,我就是你们敏感嘛,刚刚我还没过癮呢,再来再来。” …… 不过,这家酒店隔音似乎不太好。 赵瑾年洗了澡,关了灯,都打算歇息了,结果耳畔听到一阵旖旎的声音,整得他心烦。 乔以沫也有点睡不著,小声道:“喂,你听到什么动静了吗?好像是有女的在哭。” 赵瑾年也皱了皱眉,指著楼上,“嗯,听到了。” 乔以沫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躡手躡脚的从床上爬下来,然后认真聆听。 没一会,她来到窗边,轻轻的推了一下窗户,那哭声更大了,或者说,並不单纯是哭声。 乔以沫又缩了回来,钻进了被窝,小脸红扑扑的,“是楼上,好刺激啊,他们在落地窗,两个人还是站著的,瑾年,我跟你说,我都已经想像到他们的动作了。” 赵瑾年嗯了一声。 “不过,怎么会哭呢,不应该兴奋吗?”乔以沫百思不得其解,突然,她一拍大腿,“哎呀,瑾年,你说会不会是被胁迫的啊?” 赵瑾年服了她的一惊一乍了:“拜託,这是酒店,实名登记的。” 乔以沫托著下巴思索,不甘心的又下了床,去窗户那偷听,她面色严肃的走过来,“哭得更大声了,不对劲,她还喊救命呢,瑾年,我们要不还是上去看看吧,万一是被胁迫的,那就坏事了。” “嗯?还喊救命?”赵瑾年一愣,也坐了起来,“把我衣服拿来吧。” “好。” 两人穿戴整齐,就出了门,准备坐电梯往上面一层楼走,结果赵瑾年发现,从隔壁的房间也出来一个大哥。 这大哥纹龙画虎的,长得很彪悍,操著一口东北口音:“老弟,你们也听到声音了?” 赵瑾年嗯了一声。 那大哥一拍大腿:“哎呦我去,我刚睡著啊,就听到声音了,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那老妹儿哭得太惨啦。” 他擼起袖子,骂骂咧咧,按了电梯的门。 没想到,来到22楼,11號房间门口,居然也站了三个人,两男一女,他们应该是2211房间隔壁的住户,此时都哈欠连天,面面相覷。 一男一女应该是情侣,另外一个男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叔,他拿著手机正打算报警的,但是被那对情侣拦住了,那对情侣表示里面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也许是男女朋友之间在玩什么小游戏,他们更想先確认一下情况再报警。 东北大哥见他们在爭执,便问;“敲门了吗?” 那对情侣道:“敲了,没人理。” 东北大哥也是个热心肠,准备强行破门。 但另外那个大叔道:“可以先联繫一下酒店经理。” 东北大哥趴在门上听了一会,急的团团转:“哎呀都什么时候了,我听到里面哭得撕心裂肺的,心里难受,都让开,我把门撞开。” 赵瑾年刚想开口,这时电梯门开了,一个外卖小哥走了过来,看到2211號房间门口围了那么多人,有些懵逼。 他来到2211房间门口,仔细看了一下门牌號,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外卖小哥也是社交牛逼症,那么多人看著他,他也不觉得尷尬,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没一会,电话掛了。 外卖小哥又打,电话又掛。 就这么反覆拉扯了好几次,电话终於打通了。 一接通,就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不高兴的声音:“我不是叫你掛门上,別打电话吗?別打电话,別打电话,这四个字的备註看不到?你是不是瞎了?” 外卖小哥看了看包括赵瑾年和乔以沫在內那么多双眼睛盯著自己,只好无奈道:“你让我买的狗链没买到,只有铁链,要不要?” “那行吧,凑合吧,你掛门上,钱我会打赏给你的。” 第209章:秦子茜和大老黑 外卖小哥点点头,把那个手提袋掛在门把所上,然后拍了张照,又看了眾人一眼,这才面色复杂的离开。 眾人懵了。 看这架势,里面確实不是什么女人被绑架了,而是情侣之间在玩小游戏? “散了吧散了吧。”乔以沫摇摇头。 那大叔感慨:“现在的姑娘呀,真是……嗯。” 东北大哥也有些无语,他都幻想著自己衝进去暴打一顿色胆包天的狂徒,然后第二天登上热搜,最好是被当地政府宣传表演一个见义勇为,把他整的热血沸腾的,结果就这?真是一次的主动换了眾生的內向。 这时,门吱吖一声开了,开了一个小缝,站著一个烫著波浪卷,手腕和小腿被丝绢绑著的女人,她去拿那手提袋的样子有些滑稽。 赵瑾年回眸一看,嘖了一声。 玉衡是真的很小啊,没想到是秦子茜。 是她的话,那就不奇怪了。 毕竟她烂裤襠的名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在门开的一瞬间,本来都散去的眾人,又都下意识回头,毕竟这是人类的本能。 酒店里,除了秦子茜,还有一个大老黑。 这大老黑还戴了个悍匪头套,只露出眼睛,此时拿著一瓶矿泉水咕嚕嚕往喉咙里灌。 东北大哥摇摇头,心想现在的女孩子啊,真是一点都不洁身自好,和大老黑出来开房也就算了,还玩的这么开,要是她父母知道了,也不知作何感想。 秦子茜开门的时候也懵了,她特意等了两分钟,免得让外卖小哥看到她的相貌,没想到门口居然有那么多人,她也是有羞耻心的,“啪”的一声,重重的把门关上。、 第二天早上十点。 这一觉睡了个囫圇。 赵瑾年哈欠连天的起来,发现宋思思给自己发了几条信息,全是语音。 赵瑾年来到卫生间边刷牙,便点开听著,他本来还以为是宋思思提醒他別忘了今天要陪她去东溪寺礼佛,结果宋思思的语气很焦急,说她的钱昨晚被洗了。 她早上本来想起来订票,订一张今天下午的票,一觉起来,银行卡被莫名其妙盗刷走了9200多元,微信和支付宝上的余额也全部被转走了,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赵瑾年道:“你先別慌,你在哪呢?我马上过来。” “我在酒店呢,还没办理退房。” 赵瑾年洗漱后,乔以沫也打著哈欠就醒了,慵懒的招招手,“瑾年,那么早干嘛去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 “哦,公司有事儿,你先睡吧。” “嗯,那你快点去吧。” 赵瑾年匆匆下楼,因为这几天他驾照是暂扣状態,也没法开车,正打算拦一辆计程车,就有一辆车开了过来,车窗降下,一个男人笑吟吟的拿出烟递给赵瑾年,“赵总。” 是昨天饭局上,吴照清介绍的那位来自外省的青年企业家,上官壁。 赵瑾年客气的接了烟,“你好。” “赵总有急事吗?坐我的车,我送您过去。” 赵瑾年想了想,拒绝了,“不必,我司机马上过来。” 其实他有个蛋的司机。 上官壁有些不甘心,但看到赵瑾年的表情,也只好礼貌的笑了一下,然后就先走了。 赵瑾年把烟隨意扔在一旁的垃圾桶了,陌生人给的烟,他可不敢抽,防人之心不可无,毕竟玉衡说大不大,说小也觉得不小,五区四县,有著接近六百万人口,怎么这么巧,刚好遇到了上官壁? 妈的,没车確实不方便。 赵瑾年拦了辆计程车,一路杀到宋思思订的酒店。 他给宋思思发了个信息,没一会,宋思思就下来了,她脸色有些不好看,一个女生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一觉起来,银行卡和微信上的钱都被盗刷走了,可以想像她的心情是多么忐忑。 “吃了没?” 宋思思摇摇头,她现在什么吃饭的胃口都没有。 “天塌下来先吃饭。”赵瑾年带著宋思思找了家牛肉麵馆。 宋思思嗯了一声。 “赵瑾年,我,我已经报警了的。” 赵瑾年嗤笑,报警有个吊用,像这种被盗刷的情况,钱一旦被转出去,至少已经经过十几个帐户了,哪里可能追的回来。 “你能不能借我八百块钱,我先把下午回去的票买了,等晚上我到了江城,我肯定把钱转你。”宋思思有些难为情的说道,她也怕赵瑾年不答应,连忙道:“你放心,我回去了一定转你的。” 赵瑾年:“这样吧,我先帮你把票买了。” 他打开铁路12306,把手机给宋思思,“诺,你要买哪一班的,你自己操作。” “谢谢,谢谢你。” 赵瑾年笑笑:“钱的事情都好说,你先不要慌,现在应该搞清楚你的钱是怎么被盗刷的,肯定是昨晚下载的那个app留痕了,或许被留了什么病毒,你手机暂时不要用了,或者先恢復一下出厂设计。” 宋思思啊了一声,有些失落,“可是我手机里有很多重要的照片,我……” “那这样,我待会带你去买个手机,总之,你这个手机暂时先別用了,万一我把钱转给你,你在路上,又被盗刷了怎么办?” “这,这,赵瑾年,等我回去了我一定把钱转你。” “钱的事情你先別管。”赵瑾年握住了她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表情。 宋思思焦急的心也莫名平復下来,感激的看著赵瑾年。 吃饱喝足,赵瑾年领著她去买了个手机,期间,赵瑾年去了一趟卫生间,给郑叔打了个电话,问昨晚抓到骗子没? 郑叔的回答很乾脆,抓到了一大波。 昨晚因为很多旅游的乘客吐槽国际会展中心骗子横行,玉衡市公安局高度重视,连夜制定了『闪电行动』计划,一晚上就打击了两个诈骗集团的窝点,抓了三十多个诈骗团伙,还打掉了两个传销窝点,解救了十几个被传销骗来的外地人。 还是那句话,对於违法乱纪的行为,只看警方要不要抓,想不想抓,一旦下定决心惩治,就没有抓不到的。 郑叔道:“我们的人也抓了20几个,要扭送给警方吗?” 赵瑾年正气头上,“先別,等我来再说,先给我打,狠狠的打。” “已经打了,一个个打得哭爹喊娘了,再打就要打死了。” “那就电,电不死就行。” “已经电过了,电的他们嗷嗷叫。” 赵瑾年:“……” 第210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宋思思下午要走,赵瑾年还是有些失落的,不过他虽然好色,但男儿本色,也不会玩一些下三滥的手段,追求一个你情我愿、水到渠成。 不过,周小川总是骂赵瑾年,周小川表示,他那是骗色,提上裤子就跑,不沾因果,最多被女的骂一句出生;赵瑾年这是又骗色又骗感情,更渣,连出生都不如。 中午的时候,他带宋思思去了东溪寺礼佛,吃了一些本地特色美食,到下午分別之际,又给她买了些土特產,大包小包的,才把她送到高铁站。 宋思思看到赵瑾年忙前忙后陪她,又买了那么多东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赵瑾年,我,又让你破费了,只是我的钱被骗了,我也没给你带什么礼物,这样吧,你给我一个地址,等我回去,我也给你寄我们那里的土特產。” 赵瑾年:“哦,地址就填玉衡大学的菜鸟驛站就行了。” “玉衡大学。”宋思思咀嚼著这四个字,重重点头。 “你那个手机,先把里面重要的文件备份了,就格式化吧。” “谢谢你,这个新手机的钱,我会转给你的。”宋思思重重点头,她拎著行李箱准备进站,想了想,又灿烂一笑,拿出手机晃了晃:“我们合张照吧?” “好。” “再见了赵瑾年,玉衡很好,我很喜欢这里,我还会来的。” “哈哈,好。”赵瑾年也对她招手。 目送宋思思进了高铁站,赵瑾年黑著脸,打算去郑叔的工厂。 这群狗日的骗子,早不骗,晚不骗,偏偏在果酒节期间骗,还骗了三四百个外地人,严重抹黑了玉衡的城市形象,对玉衡的声望和口碑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影响。 却不想,这时周小川给赵瑾年发了几个信息,是好几个视频。 赵瑾年点开一看,顿时又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是一个黑哥在他国外的社交媒体上发布的一些视频,几条视频都是他炫耀自己在玉衡参加马拉松比赛,然后洋洋得意地自述自己每天都有不同的女人倒贴,还沾沾自喜的建议大家都来华夏,这里的女人漂亮、高贵、开放又主动,还不用负责,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他自己录製的不堪入目的小视频。 恰好,有个人在瀏览国外社交软体的时候看到他有点眼熟,然后就截取下来发在了国內的社交媒体上,这下可真是网上炸开了锅,纷纷吐槽玉衡的女人不检点,崇洋媚外。 赵瑾年都服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举办一个小小的马拉松,短短两天时间,发生了各种各样对玉衡影响不利的事,这不是诚心给他找不自在嘛。 这大老黑赫然就是本次马拉松比赛的三等奖,叫莱托索(lesotho)。 赵瑾年点开视频一看,发现这个莱托索在玉衡换了六个妹子,其中一个赫然是秦子茜,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个烂裤襠,丟脸都他妈丟在到国外去了。 评论区更是说什么的都有。 有愤怒与批判的。 “玉衡这波算是上了大分了,这辈子都不会去玉衡了,呕呕呕。” 也有理智点的,“哪个国家和城市都有这样的人,凭什么开地图炮?” “就是,他自己滥交还甩锅给我们女性。” 也有上升到男女对立的。 比如一个女博主就评论称:“国男应该反思一下,为什么女性对外国人那么主动?” “主动追求爱情≠倒贴,华夏女人热情≠开放,不是所有女人都跟她们一样崇洋媚外,也不是所有外国友人都跟他一样噁心。” 但也有男的吐槽:“有的母狗就是崇洋媚外,石锤了!” 也有一些民族情绪高涨排外的表示:“某些洋垃圾靠护照和外国身份骗炮还有脸炫耀?” 但是一下子就有人懟他,评论区甚至懟了好几百条评论。 赵瑾年真是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马上联繫市局的陈队长,先把那个叫莱托索的大老黑抓起来。 陈队长为难,毕竟是外籍人士,而且人家也没犯什么错,都是你情我愿的,最多只能道德上谴责他。 赵瑾年不爽:“什么叫没犯什么错?那些污秽不堪的视频是怎么流传出来的?传播淫秽视频,而且观看人数那么多,这难道无罪?” 陈队长马上会意,“我现在就去抓人。” “抓到以后好好审审,这种歪果仁玩的都开放,看看有没有什么別的罪行,现在全国人民都盯著我们玉衡呢,得给社会各界一个交代。” 陈队长意味深长道:“放心吧,进了局子,要什么口供就有什么口供,他犯了什么罪,还不是我说了算?黑皮都给他打成白皮。” 赵瑾年这才心满意足的掛了电话,还是觉得晦气。 他马上联繫沁缘酒厂的总经理,让他去酒厂的企业抖音號和公眾號发表信息,取消莱托索在本次马拉松比赛第二名的成绩,暂停发放奖金,总经理答应下来,又为难的对赵瑾年说道:“赵总,我有一件事跟您说。” “什么?” “我已经提交了辞职报告,这几天手续可能就办下来了。” 赵瑾年乐了,说实话,他正打算等果酒节一过就裁了他,没想到他自己写辞职报告了。 “为什么?是我亏待你了吗?”但赵瑾年还是想问出个原因。 总经理客气道:“赵总,感谢公司对我的重视和栽培,完全没有『亏待』一说,这次决定辞职,主要是我自己觉得无法適应公司业务模式的探索,不过,赵总,不管之后我在哪发展,我都会把手上的工作交接清楚,也真心祝愿公司能越来越好。” 赵瑾年嗯了一声:“既然是为了个人发展,那我也能理解,咱们也算共事一场,祝你……” 但是,赵瑾年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因为他突然听到电话那头有一个熟悉的声音,“服务员,把这个退了”,虽然只有短短的八个字,但赵瑾年还是听出了这个声音很耳熟。 是……上官壁? 也就是说,此刻,赵瑾年的总经理,正和上官壁在一起? 赵瑾年一下子明白了,敢情这个总经理是被上官壁挖走的,想跳槽?上官壁也是做酒水的,还想和赵瑾年合作。 赵瑾年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他狞笑一声,莫非是这上官壁想与自己合作不成,现在又挖走他的员工,不会是想在玉衡这一亩三分地上和他搞酒水竞爭吧? 那上官壁真是可以自己找个坟埋了。 第211章: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赵瑾年酒厂的这个总经理,叫张展,原先就在酒厂干,也算是老员工了,能力上没的说,其实他的决策大方向是没问题的,不像赵瑾年那么激进,主打一个稳中求胜,算是有些保守和中庸。 如果他自己辞职不干了,赵瑾年说不定还会帮忙给他找个下家,可若是他是被人挖走跳槽的,那赵瑾年就很不爽了。 上官壁也是做酒水的,此番来玉衡,那说不定就是竞爭对手,张展跳槽到竞爭对手的公司,那赵瑾年能爽?张展作为沁缘酒厂的总经理,对公司运营的门道儿一清二楚,从各个生產环节到销售都了如指掌。 赵瑾年的眼睛眯了起来,他已经动了杀心。 现在,他先是去了郑叔的工厂。 在仓库负二楼的杂货间里,二十来个男男女女被吊起来打,已经被打冒烟了,一个个被蒙著眼睛,被揍得鼻青脸肿,正有气无力的呻吟。 赵瑾年环视了一圈,想看看昨天上午冒出勤工俭学的大学生,以赠送公仔为代价,找宋思思下载app的骗子在不在。 可惜,找了一圈,他不在其中。 “咦?”这时,赵瑾年看到一个被吊起来,已经被揍得昏迷的男人,莫名有些眼熟。 赵瑾年凑近一看,顿时一惊。 这不是廖成霖吗? 廖成霖之前因为沉迷网赌,欠了一屁股债,又在一次班级团建上黑了杨斌两条烟,杨斌劝他別赌了,廖成霖不听,杨斌觉得他再赌下去,只会越欠越多,於是就跟辅导员反馈了学生网赌的事儿。 学院经过各种考虑,最终决定开除廖成霖,就这样,廖成霖被“劝退”了。 万万没想到,这才过一个月,赵瑾年和廖成霖再次相见,居然是在这冰冷的地下负二楼的仓库。 廖成霖怎么跑来搞诈骗了? 真是人生无常,大小包小肠…… 这时,郑叔走过来,他看到赵瑾年盯著廖成霖一直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於是压低声音道:“小爷,怎么了?” 赵瑾年和他出了仓库,问:“刚刚那个人,也是骗子?” “嗐,算是吧。” 赵瑾年:“???” 什么叫算是? 郑叔便老老实实回答,他说昨天黑白两道都在抓骗子,打击力度很大,只要是骗子就抓,这一伙人里,有七八个都是那种大晚上偷偷摸摸去停车场贴黄色小卡片的。 廖成霖就是其中之一。 他昨晚鬼鬼祟祟的来到一个大社区的地下停车场,挨个给车子的后视镜贴那种『同城约炮』的小纸条,被抓了个正著,一个麻袋给他套上,几闷棍下去,就被送这里来了。 赵瑾年满头黑线,他已经能想像到那个画面了,可以想像廖成霖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出来贴个黄色小卡片,就被当日本人打了一宿。 “都送去派出所吧,我也去一趟。” 赵瑾年去了几个派出所,见到了很多被抓的骗子,愣是没找到昨天那个冒充大学生的骗子,真是奇了怪。 中午十二点,玉衡警方的官媒发布一条关於昨晚打击诈骗团伙的战果,打掉了两个涉案金额超千万的跨省诈骗团伙,抓获犯罪嫌疑人58人,已经打掉了两个传销组织,解救被困传销组织的公民上百人,抓获其他小偷小摸数十人,关於玉衡警方打击诈骗团伙的“闪电行动”会持续进行,並且逐渐增加力度,欢迎社会各界举报和监督,共同维护玉衡城市文明形象。 这是玉衡做的比较好的地方,一个城市不可能十全十美,固然有犯错的地方,但是能及时纠正错误,就算是亡羊补牢,那也够了。 从果酒节起,先是爆出酒店涨价,玉衡市场监督管理局当晚就紧急介入,马上进行宏观调控,当晚就让溢价的酒店回归正常的市场价格。 爆出果酒贵的离谱的传闻,马上勒令整改。 又爆出有诈骗,马上进行违法打击。 有错就改错,效率这一块,绝对是没的说。 玉衡虽然没那么好,但也没那么不堪。 而现在,网民比较关心的是那位参加马拉松的黑人运动员——莱托索,在今天的下午一点,玉衡公安在抖音官媒和公眾號发文称,已经以“散播淫秽物品罪”“侮辱罪”“强制侮辱罪”抓捕,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而且在同一时间,沁缘酒厂的企业抖音號也发文称,取消莱托索在本次马拉松比赛第三名的成绩,奖金顺延至第四名。 这个消息一经发出,可谓是大快人心。 莱托索这是不仅丟了钱,还即將面临牢狱之灾。 莱托索就算是外籍人士,但他的传播行为发生在国內,且行为侵害了国家或公民利益,造成了重大的社会恶劣影响,根据《刑法》第八条的保护管辖原则,国內的刑法也可以对其適用。 很多人都给玉衡警方和马拉松主办方点讚。 也有人幸灾乐祸的表示,让別的城市都学学,看看啥叫效率。 这几年吧,由於入境的外国人很多,其实很多城市对外国人在民事和刑事上,有点双標,甚至给外国佬冠上了“外国老爷”的標籤。 有很多逼样的城市,对外国人特別包容,比如有个外卖小哥的车,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在有监控的情况下,摩托车被人偷了,去报警,结果登记做了一大堆,让回去等通知,然后就彻底杳无音信了,別问,问就是在调查,但就是没结果,最后只能自认倒霉,重新买辆车。 但是,一个外国佬,骑个自行车,被偷了,去报警,当天就给他找回来了。 诸如这样的事件太多了。 这是其一。 其二,国內一些女同志,一见到黑皮的白皮的,就主动倒贴、白给,跪舔洋大人,结果浪够了,想结婚了,转过头又要求国內的男同胞要这要那,就整的很烦。 其三,一些外国佬普遍素质很低,比如在国外混不下去的,来了国內,因为顶著个外国皮,一下子混的风声四起,更有离谱的一个外国大老黑连本科学歷都没有,居然能在国內的一些大专院校当外教老师? 离谱的事情太多了。 视频是今早爆的,莱托索是中午抓的,通告是下午出的,玉衡效率这一块,堪比顺丰特快。 但是,网友还是不满意。 因为有很多人评论说,就算是判刑又能怎么样?他爽也爽过了,而且也判不了多久,根本不解气。 这些评论,赵瑾年都一一看在眼里。 赵瑾年打算让这把火烧的更旺一些,反正他也看大老黑不顺眼,便给高老大打了一个电话。 第212章:这是周副市长的意思 也就三天的工夫。 网友满意了,彻底满意了。 自从赵瑾年给高老大打电话以后,在网上就传出来一点风声,有个评论说:“我刚从拘留所出来,这个大老黑莱托索在拘留所的日子不好过,一天要挨三次打,黑皮都被打褪色成紫皮了,我们拘留所的人联合起来打他,早上起来打一顿,中午睡觉打一顿,晚上閒著无聊再打一顿,打得他嗷嗷叫。” 这条帖子回復有上万条。 有人@他,问:“老哥,是真的吗?” 老哥得意的回道:“骗你干嘛?只要他在玉衡坐牢,那他坐多久的牢,就得挨多久的打。” 有人不信:“不能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能打人?拘留所的民警不管?” 老哥更加得意:“警察在的时候就不打,警察不在就往死里打。” “真的假的?他再怎么说也是外国人吧,没有单间?” 老哥:“反正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上面有人搞他唄,我们也是拿钱办事。” “……” “……” 再然后,越来越多关於这种自称刚被拘留放出来的人说的流言蜚语传的到处都是。 些风声是怎么走漏的,不能多说,总之,以讹传讹,传的绘声绘色,有鼻子有眼的。 莱托索確实被揍了,而且被揍得不轻,他都快怀疑人生了,他虽然体格彪悍,但好汉架不住人多,他反抗的越凶,被揍得越狠,拘留所的民警也是睁一只闭一只眼。 事情的发酵总是有两面性的,又过一天,网上的风向就变了,有很多小仙女认为,都21世纪了,拘留所还发生这种恶劣的事,评论区的男人一个个幸灾乐祸,这真的对吗? 这是司法的进步还是退步? 玉衡警方的做法对吗? 眼看风向不对,玉衡警方也立马做出回应,抓了几个在网上散布流言的小混混,並发出通告,说关於莱托恩在拘留所被打的事情系谣言,刘某(身份证號:xxxx)、杨某(身份证號:xxx)等人,因为捏造事实誹谤、恶意传播虚假信息,现已被行政拘留,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玉衡警方也马上把莱托恩叫出来发布视频,画面里,莱托恩整个人都受了一圈,精神萎靡,他面对镜头,用蹩脚的普通话表示,自己在拘留所没有遭受任何虐待和殴打,並诚恳的表示自己会好好改造,叭拉叭拉。 不过,虽然他自己都站出来澄清了,反而更好像是坐实了他遭受了非人的虐待。 因为网友的目光是雪亮的,有网友表示看来莱托恩是被打怕了,彻底被打老实了。 赵瑾年看到广大网友满意,他也心满意足了,只要果酒口碑好,打个外国佬而已,值。 不过晚上的时候,陈队长就给赵瑾年打来电话,他忧心忡忡的表示,这样下去,可能莱托索会在法庭上翻供。 莱托索虽然违法了,他也认罪了,警方也写完了卷宗,会移交给检察院对他提起诉讼,但如果他在法庭上把自己在拘留所的遭遇说出去怎么办? 要知道,因为他是外籍人的缘故,加上他现在热度高的可怕,可以想像,开庭的时候会很热闹,会有社会各界很多人关注,说不定会上诉到最高级人民法院去,如果那到时候他突然翻供,那怎么办? 別看他现在老实的很,因为他还在拘留所,他不敢胡言乱语,毕竟他就算喊破了喉咙,消息也传不出拘留所,可到时候送去法院审判,那全程录音录像,甚至是直播,陈队长可管不住他的嘴巴。 如果是那样,那整个玉衡的官场都会迎来一个史诗级大地震,各级领导都难辞其咎。 赵瑾年也很为难,“你的意思是?” 陈队长:“这是……周副市长的意思。” 赵瑾年已经明白了,那就是,莱托索已有取死之道,陈队长想让赵瑾年安排人,把莱托索给杀了。 可是在哪里杀,这又是一个问题。 死在拘留所肯定不行,那势必是一个惊动全国的大案。 “现在不急,赵公子。” 赵瑾年嗯了一声,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至少就有个把月;法院审理阶段,又应当在受理后两个月以內宣判,这期间时间跨度很长,赵瑾年有充分的时间去运作。 另外,网络是没有记忆的,两三个月的时间,足够让网民遗忘掉莱托恩了,只是死个把人罢了,根本不值一提。 这个月也要进入尾声了。 下个星期就是乔以沫的生日。 赵瑾年也不知道给乔以沫送什么礼物,很是头疼。 赵瑾年正一筹莫展之际,收到了一个简讯,提示他在菜鸟驛站有个包裹。 “嗯?”他很懵逼。 自己他妈的也没网购啊。 然后赵瑾年就收到宋思思的信息。 她给赵瑾年转了4800元钱,这是上次赵瑾年给她买手机和车票的钱,然后跟赵瑾年说,她给赵瑾年寄了点土特產,问赵瑾年收到没。 赵瑾年哭笑不得,“原来是你寄的啊?正打算去拿呢。” “是啊,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是我们这里的土特產。” 赵瑾年:“什么土特產?” “哎呀,你去拿了就知道了嘛。” 赵瑾年也没多想,风驰电掣的就去了玉衡大学的菜鸟驛站,是一个大箱子,还很重。 赵瑾年抱到后备箱,拆开才发现,里面是一箱黄酒。 十堰的房县黄酒。 黄酒这个东西,赵瑾年喝过不少,前世在沿海做生意,那边的老板都喜欢喝绍兴的黄酒,牌子好像叫什么古越龙山,煮著喝,味道不错,后劲十足,当看到宋思思寄的是黄酒的时候,赵瑾年忍不住乐了一下。 他回道:“你不是江城人吗?” “我爸爸是江城的,我妈妈是十堰的,这是我妈妈那边的土特產,也不知道你喝不喝的习惯。” “喜欢。” 这时,赵瑾年在菜鸟驛站看到了一个熟人,於是上前打了个招呼,“小叶子?” 叶一鸣被嚇了一跳:“我日,是你,狗日的赵瑾年!我日你祖宗十八大!” 第213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赵瑾年一头雾水,上去就是一脚,骂道:“你他妈神经病吧,草我祖宗干嘛?” 叶一鸣被踹了一脚,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上的脚印,气不打一处来,“都怪你,我不乾净了!” 赵瑾年呸了一声:“谁叫你骂我的?踹你一脚咋就不乾净了?跟个死娘炮一样。” “我不是说裤子。”叶一鸣低著头,突然眼睛红了,衝过来抓著赵瑾年的胳膊,“赵瑾年,都怪你那天叫以沫,把我骗过去喝酒,害得我被江鲤那个死婆娘上了。” 赵瑾年乐坏了,敢情是这个不乾净啊。 他挤眉弄眼的看著叶一鸣,“咋样?那江鲤活怎么样?” 说实话,如果江鲤勾引他,他也是不会拒绝的,也是不会介意的乐呵呵的去和江鲤交流探討一下技术。 叶一鸣愁眉苦脸的看著赵瑾年,一说这事儿吧,他就闹得慌,那天他喝多了,已经断片了,什么都记不得了,只记得早上起来自己什么也没穿,脖子上掛著个狗链,双手被手銬绑著,身上还有七八条淤青印子,是被皮鞭抽的,就这么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而且浑身跟散架了一样,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好不容易恢復了点力气,结果走两步就腿发软,尤其是大腿內侧,更是隱隱作痛。 最要命的是,几天都没精神,总觉得亏的慌,天天萎靡不振,喝了几天中药,才恢復了点元气。 最最要命的是,昨天江鲤给他发了个7秒的视频,他一点开,天都塌了,画面里,叶一鸣拴著狗链,跪在地上…… 最最最要命的是,江鲤问他这几天身子补的怎么样,还叫叶一鸣去找她,过两天江鲤开好房等他去,叶一鸣严词拒绝了,江鲤表示她手里有一段2小时的视频,如果叶一鸣不去,就把视频上传到网上。 叶一鸣天都塌了。 “我草。”赵瑾年听到他的讲述,顿时觉得一阵恶寒。 好吧,现在如果江鲤主动勾引赵瑾年,赵瑾年也得掂量掂量了。 这婆娘,太他妈凶悍了。 “赵瑾年,都怪你,我日你祖宗,呜呜,我不乾净了,我配不上以沫了。”叶一鸣眼睛红了。 赵瑾年露出同情的目光,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去日吧,今晚去我家。” 叶一鸣懵逼:“去你家干嘛?” “我家的祖坟早被我爸迁到绿谷后山了,你不是要日我祖宗吗?” “我不日了,我不日了。”叶一鸣惊恐,连忙摆手,脸憋的通红,“我,我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 赵瑾年哈哈大笑,然后撇开话题:“话说,下周以沫生日了,你打算送她啥?” 他正为这件事发愁呢,想看看叶一鸣送啥。 叶一鸣顿时变得洋洋得意起来:“哼,我看到以沫好像在废寢忘食的学织围巾,我特意挑灯夜战,也学会了,我亲自织了个围巾送她,她一定喜欢。” 赵瑾年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他,半天才对他竖起大拇指:“牛逼!你真他妈閒。” 赵瑾年没有在叶一鸣这里找到什么灵感,便和他告辞离开了。 接下来的时间,赵瑾年打算天天上课了,这要期末了,各科都要考试了,虽然赵瑾年一学期没上课,平时分早就被扣光了,但如果他期末成绩可以,估计那些老师也会给个面子,把平时分加上,只要赵瑾年期末成绩没什么问题,这些老师估计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掛科就要重修,重修不过就要留级,这是学校的规矩,玉衡大学是教育部与省人民政府“部省合建高校”,学校的校长是正儿八经的正厅级领导,校长五年就换一届,过两年就被调走去其他省份了,他为人清白端正,不吃玉衡本地官员的那一套,在学术上,他可不会给玉衡任何人的面子。 虽然不至於开除赵瑾年,但赵瑾年想要得到学位证,想正常毕业,流程上是没有什么后门可走的。 值得一提的是,秦子茜成了玉衡大学的名人,虽然是骂名,她还开通了很多平台的社交帐號,名字还取个玉衡大学校茜茜……我热烈的马,赵瑾年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这么炸裂的人。 她粉丝虽然只有七八万,但黑红也是红,秦子茜虽然在学校里很多人说她的閒话,什么公交车、交际、烂裤襠,但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也不住校了,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公寓,每天晚上八点准时开直播跳性感热舞。 还真他妈有傻逼给她刷礼物。 这真是热烈的马了,秦子茜吃了莱托恩的泼天的流量,摇身一变成了个不大不小的网红,托莱恩因为把和秦子茜的视频发在了网上,现在坐了牢,天天被打,这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有时候,命运的变化就是这么无常。 赵瑾年来到寢室的时候,看到杨斌在和刘进说话。 刘进还取笑杨斌,“老杨啊,我记得这个茜茜,是你的老相好吧?” 杨斌黯然,摇摇头:“从来就不是什么老相好。” 他知道,以前一直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自从秦子茜火了以后,靠著直播圈钱,她的室友就嫉妒了、羡慕了,没办法,有的女人就是这样,你可以过得好,但不能过得比我好,这不,就把秦子茜平时的一些黑料给爆了出来。 比如杨斌曾经追求秦子茜,死缠烂打三年,连嘴都没亲过。 结果秦子茜上了大学后,先是和谢言搞在一起,又是大三的一个骗炮大王搞在了一起,还因此得了什么病,现在更好,又找了个大老黑,视频都爆出来了。 杨斌更是被全校广大男同胞耻笑,说他是绿毛龟,当代沸羊羊。 他跪舔三年、喜欢的女神,看都不看他一眼,结果別人免费骑,不仅骑了,还拍了视频。 刘进不信,笑呵呵的拿出烟递给他,“狗屁,就开学军训那会儿,你天天偷偷以上厕所的名义去给她送冷饮,別以为我不知道,说实话,你和她那个过没?” 杨斌摇摇头。 “哈哈哈,我草,不会跟校园论坛里说的一样吧,你不会连他小嘴都没亲过吧?”刘进笑得前仰后翻。 “嗯。” “我日,那你还他妈是个纯爱战士,真鸡儿惨。” 杨斌的视线有些模糊了,纯爱战士吗?也许是吧,以前他觉得,就当曾经的秦子茜死了,死在了和他一起来玉衡的高铁上。 现在他才终於释怀了,再看到秦子茜,他才发现,她真的很普通,只不过当初的喜欢,给她添上了一层滤镜。 第214章:竞爭 赵瑾年对杨斌和秦子茜的恩恩怨怨不关心,但是看到杨斌放下了,还是打心眼的欣慰,男人嘛,就要拿得起放得下,为了个几把毛的爱情要死要活的,天天emo,那成什么样子? 跟叶一鸣一样,像个死娘炮,赵瑾年看著就想上去踹一脚。 赵瑾年回了寢室,打开电脑画一画图,这学期几乎没怎么上课,虽然学了也没什么吊用,但总不能来混四年,连个学位证都混不到吧。 这时,张超背著书包准备走了。 赵瑾年纳闷,“你要去哪?” 张超憨厚的挠挠头:“我要去打工。” 赵瑾年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这他妈都期末了,大冬天的,你去哪里打工?” “呃,明天上午没课,我今晚去干快递分拣,明早回来补觉,下午上课,不影响的。” 赵瑾年:“……” 后来赵瑾年才知道,原来张超经常这样,有空就去兼职,有课就擼铁,只不过赵瑾年很久不在寢室,和室友交集不多。 “你很缺钱?” 张超挠挠头,其实他也不太缺钱,“婷婷说跨年要我陪她看电影,要我陪她去吃海底捞,我没吃过,准备攒2000块钱去,到时候可以让她敞开肚皮吃。” 赵瑾年再次一口老血喷出来,“你麻痹什么海底捞要两千块?” 张超也懵逼:“我听说海鲜都特別贵的,隨便一只大龙虾就得几十块钱呢。” 赵瑾年嘴角抽搐,他很想说什么,但想著张超是个死脑筋,便也放弃了跟他解释海底捞是什么的念头。 但赵瑾年又想著,那几天酒店肯定不好订,肯定贵,张超攒钱也没什么大毛病,看到张超开窍了,赵瑾年也莫名有种老父亲看到儿子会拱白菜的欣慰的感觉。 “那你去吧。” “好嘞。”张超背著挎包大步走了。 这几天李国庆的日子不好过,果酒节的时候,他把手机出了,剩了个三千多,然后拿去赌,有输有贏,总得来说,还是贏了。 他把手机卖了,把原来的手机又赎回来了,但是电脑要1.2万才能赎,这可令他犯了难。 李国庆自从知道廖成霖因为网赌背了一屁股债被学校劝退了,就特別慌,很迫切自己想贏回来,然后就此金盆洗手,再也不赌了。 他现在不奢望能贏了,只求把电脑贏回来。 这不,今天他和往常一样赌,结果输上头了,一下子输了2000多,李国庆不敢继续赌了,生怕步入廖成霖的后尘。 但是他惊喜的发现,抖音放心借居然给他提额了,原本一个月只有1500的额度,现在居然多了一下子提到了8800元。 而且唄的额度也从1000元提到了3000元。 李国庆心里这个喜啊,赶紧把钱都套出来,然后加上自己的钱,凑了1.2万,火速把电脑赎回来。 他不慌。 因为抖音放心借,可以分24期还款。 每一期才三四百块钱。 唄也分24期还,每期才他妈一百多。 一个月还五百多,很难吗? 无非就是以后不点外卖了。 看到电脑回来了,李国庆终於鬆了口气,要是期末回家,电脑不见了,父母肯定得骂他。 现在李国庆身上还有千把块钱,他决定以后赌钱不能贪心,贏个三四百就收手,今天输了2000多,运气不好,今天不能玩了。 看到李国庆把电脑赎回来,杨斌再次苦口婆心的劝他,別赌了,杨斌说,自己前几天看到廖成霖了,现在在混社会,跟一群小混混在一起,大晚上的去给车子贴小gg,还被揍的鼻青脸肿的,估计是跟人火拼的时候被人打的吧。 李国庆心不在焉的敷衍,“我心里有数。” 杨斌欲言又止,也不好继续说什么。 不过,李国庆得知廖成霖现在在混社会?还被人揍了?不由幸灾乐祸起来,暗暗骂道:“就那傻逼,还学人家混社会?” 他是很憎恨廖成霖的,现在李国庆天天懊恼和悔恨,都怪廖成霖带他入圈,如果没有廖成霖,自己怎么可能会沾上网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赵瑾年就这么在学校待了三天。 因为赵瑾年太久没来上课,搞得班里20几人都差点忘了有赵瑾年这號人了。 看到赵瑾年连续上了三天课,一个个都很震惊。 就连授课老师也很懵逼,还以为赵瑾年突然开窍了,结果第四天,赵瑾年又人间蒸发了。 因为这天,赵瑾年接了个电话,是酒厂新的总经理打来的,这个总经理是郑叔安排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暂且叫他泰哥,能力怎么样赵瑾年不知道,起码可靠、听话。 他跟赵瑾年说,和下坪镇合作收购的五百万斤柑橘,目前仓库已经囤了110万斤,发酵池也都装满了,还有190万斤在採摘和运输,原计划是预计今年1月1日之前收货的。 但是,那些果农来联繫酒厂,希望沁缘酒厂在原有的收购价格的基础上,增加3毛钱,如果不同意要求,表示可能要单方面停止合作协议。 赵瑾年疑惑,“为什么?” 泰哥:“小爷,我特意查过,有个外省来的老板,註册了个公司,准备在待开发的白鸟新区投资建设工厂,目前租了一个冷冻仓库,正在修建发酵池,订购生產果酒的设备,或许是他们联繫了果农吧。” 赵瑾年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合同我们可是和果农签了的,这五年只能卖给我们。” 泰哥道:“小爷,我特意问过了,据说如果那家公司表示,如果果农愿意和他们签订十年的合同,他们会帮果农垫付违约金。” 赵瑾年皱眉,违约金对果农来说很多,但对一家企业而言,倒是不多,也就百分之十。 “这家公司的底细查清楚了吗?” “小爷,已经查了,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叫洪晶晶,是个闽南女人,他的丈夫叫上官壁,是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者,而且这个上官壁,在外省有多家酒厂,什么酒都做。” 赵瑾年恍然大悟,不由冷笑一声,原来是他,上官壁! 这就解释的通了。 不过,管你是天老爷的夫人还是地老爷的太太,敢在玉衡抢我赵瑾年的生意,那赵瑾年也得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玉衡的规矩。 第215章:寧不蒸馒头爭口气 “也就是说,我们目前手上,有320万斤,是吧?” “是的小爷。” 赵瑾年心算了一下,其实320万斤的柑橘,至少已经足够应对上杉鹤见那笔出口订单里的柑橘酒份额了。 “没事,现在这个季节全国最不缺的就是橘子,去外省买,叫点人去广西云南跑一下市场,先把这180万斤的缺口补上。” 泰哥:“是。” 赵瑾年很满意,如果换做原先的总经理张展,那小子肯定不会就这么干脆的执行赵瑾年的决策,而是会反问,比如可能会说:『可是,从广西进原材料,180万斤的份额,交通费就是一大笔支出,至少需要三四十万” 赵瑾年差这几个逼子儿?寧要不蒸馒头也要爭口气,这些果农既然要违约,难不成还求著他们继续合作? 说句不好听的,赵瑾年需要的是一条听话的狗、能吃苦的的牛,能耐劳的马,而不是一头倔强的驴。 “上官壁,嘖。” 赵瑾年暂时没有对上官壁动手。 因为只要在玉衡,上官壁的,就是他的,上官壁只是在给他做嫁衣而已。 等上官壁把酒厂建好,设备买好,发酵池修好,果子买好,赵瑾年再动手,让他东西留下,哪里来来的滚回哪里去。 但是,也就消停了一天。 泰哥又打电话给赵瑾年了。 这次是很多员工提出辞职报告,甚至不少是技术人员,而且是40几个人联合向沁缘酒厂提出辞职,因为今年过年过得早,现在已经是12月20號了,大概正好要上一个月的班,就开始放年假。 在法律上,根据《劳动合同法》,劳动者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用人单位,是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 赵瑾年脸色一变,“是被上官壁的公司挖走的?” “是的,小爷。”泰哥跟赵瑾年说,沁缘酒厂的工资结构採用基本工资+岗位工资+加班费+绩效+提成/佣金+专项奖金,並给正式员工缴纳五险一金。 不过,基本工资是按照玉衡最低工资给的,是2130元;公积金缴纳基数也不同,沁缘酒厂是按百分之7,上官壁的公司按照国企事业编缴纳百分之12的基数。 而上官壁的公司,工资结构和沁缘酒厂一样,但是基本工资高了五百元,而且其他工资也稍微高了些。 综合下来,平均,同一个岗位,在上官壁的公司赚的钱,比在沁缘酒厂赚的钱,足足多900多元。 另外,上官壁的公司,因为厂房建立在白鸟新区,距离云县很远,还给员工每月提供350元/人的房租、水电补贴,200/人元的交通补贴,也就是说,倘若两个夫妻在白鸟新区的上官壁的工厂干活,租那边的公租房,相当於免费住。(白鸟新区的公租房,是以7元/㎡的租金,1.63元/㎡的物业费计算,只要在白鸟新区有正式工作,皆可以申请) 事实上也正是这样,被挖走跳槽的四十几个人中,普工里,绝大部分都是夫妻。 赵瑾年点燃一根烟,有些火大。 该死,搞这一套。 这他妈不是搞恶意竞爭吗? 说实话,赵瑾年给的待遇其实也不差,沁缘酒厂採用的是“三班制”,也就是“標准工时制下的双休三班倒八小时制”,酒厂24小时生產,通过白班、中班、晚班的轮换(每班半小时),实行24小时高效运转,且严格执行半小时工作制。 休息制度也是叠加了双休政策,不强制加班,每周员工可享受两天休息时间。 试想一下,在一个二三线的城市,在这样一个二三线的城市的一个县城里,在这样二三线的城市的一个县城里的一个私企里,八小时工作制,双休,虽然名义上不强制加班,但在平均每周加班8小时的加班的情况下,一个月扣除社保,普工,还能到手个四千二,赵瑾年真的问心无愧。 这个薪资架构绝对是合理的。 其实赵瑾年也想过给员工涨工资,奈何现在订单不够,上杉鹤见那四千万美元的订单到现在也没个著落。 如果赵瑾年有稳定的合作对象,有源源不断的订单,他能挣到钱,肯定不会吝嗇涨那点工资。 问题是,赵瑾年到现在,不仅还没挣到钱,先背了一个亿的贷款,这个节骨眼,怎么涨工资? “小爷,现在厂子里的员工已经开始有怨言了。”泰哥道。 赵瑾年心想,提高薪资水平,暂时肯定是不能提的,至少不能在现在提。 因为这根本不能解决问题。 他涨薪,我也涨薪? 如果今天赵瑾年提高了,明天上官壁再次提高呢? 那怎么办? 妈的,这个上官壁很跳啊。 原本赵瑾年是打算,等把他养肥了再杀,现在看来要提前对他动手了。 “找个人,把他仓库给烧了。”赵瑾年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小爷。” 赵瑾年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上官壁没有错,可赵瑾年也同样没错,只不过这里是玉衡,赵瑾年拳头比较大,所以规则也由赵瑾年说了算。 这一天下来,赵瑾年都很心烦。 晚上,他没有等到泰哥的消息,反而接到了杜桓之的电话。 杜桓之先是寒暄了一阵,夸赵瑾年这次马拉松举办的很顺利,据粗略统计,这次果酒节给玉衡接近20亿的经济效益,光是跑者和隨行人员和在赛事期间的直接经济消费就达到了八千万元,综合经济影响力近6亿元。 赵瑾年不动声色的表示都是政府的政策好。 其实这次马拉松举办的確实顺利,果酒节期间確实出现很多不愉快的事儿,但那都是玉衡本身的瑕疵,和赵瑾年没多大关係。 接著,杜桓之话锋一转,问赵瑾年有没有空,他坐庄,约了个人,想和赵瑾年谈一下事。 赵瑾年也不知道杜桓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爽快的答应了。 赵瑾年因为驾照被暂扣了,现在热度还没过去,因此有个司机送赵瑾年。 他来到杜桓之订的一个小饭店,推开包厢的时候,赵瑾年愣住了。 上官壁。 他也在。 赵瑾年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小赵,来来来,坐。”杜桓之招了招手,笑眯眯的看向赵瑾年。 第216章:你有伞,我没有 赵瑾年面无表情的坐过去。 杜桓之这个人,虽然两袖清风,但说起官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他拉著赵瑾年和上官壁嘮嗑,先是说了半天水话,无非是政商合作,一起推动玉衡经济发展,建设玉衡,叭拉叭拉。 这种话,赵瑾年听得老茧都出来了,也就坐著的是杜桓之,哪怕换吴照清来,赵瑾年也没什么耐心,早就接个电话走了。 不过上官壁倒是听得很认真,时不时附和一句,顺带著拍杜桓之的马屁。 这时,杜桓之沉吟了一下,总算说到了这次酒局他的目的,“我也知道,同行之间难免有比劲儿,有摩擦,这很正常,不过,良性竞爭才能推著行业进步,如果两家总是对著干,最后可能两败俱伤,还拉低咱们玉衡果酒整体的口碑,要是能拧成一股绳,反而才能把咱们的果酒招聘打出去,蛋糕做大了,两家都能多分钱。” 上官壁拿起酒杯,对赵瑾年笑道:“杜市长说的是,我来咱们市投资建厂,不是来抢饭碗的,说实话,赵总,我知道您的果酒在本地的渠道和口碑,我呢,自己也是做酒的,我也是一直想和您学习,今天杜市长也在,我就表个態,以后咱有事儿就直接沟通,我们的初衷都是想把酒做好,把玉衡经济搞起来,没必要伤了和气,来,赵总,我敬你。” 赵瑾年没动,不是他装,也不是他不给杜桓之面子。 而是上官壁这两天的动向,已经把他架在火上烤了。 上官壁现在倒是装起好人来了。 如果上官壁来玉衡搞果酒,赵瑾年没那么大怨气,但他妈的,上官壁先是截胡了自己合作的果农,又他妈撬他员工,这已经不是竞爭了,这是要把赵瑾年先搞死。 杜桓之沉默的拿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 上官壁的就被悬在半空,笑容也有些僵硬,看著赵瑾年只是冷漠的看著自己,只好再次换上笑容,“之前可能是因为我是外地来的,有些操作没考虑到本地情况,產生了误会,也跟赵总您说声抱歉。” “以后咱们多沟通,聊聊行业动態,客户需求,把竞爭变成『比著做好品质、比著拓展市场』,这样才是长久之道嘛,赵总,我干了,您隨意,杜市长,您隨意。” 说著,上官壁一口乾了。 杜桓之看到赵瑾年还是无动於衷,便放下茶杯,拿起酒杯,“今儿只是先聊个方向,你们俩都是干实事的人,做生意嘛肯定比我懂行。” “后续有想法,有难处,隨时找我或者市政府的专班,咱们一起帮著协调,说到底,咱们的最终目的都是把生意做的更大,把玉衡的经济搞起来,实现全面脱贫攻坚奔小康的基本国策嘛。” “来,小赵,我敬你。” 赵瑾年这才拿起酒杯,他总不能不给杜桓之面子的。 接著,杜桓之又牵头聊了几句,上官壁倒是一直附和,但赵瑾年一直心不在焉的,什么都没听进去。 不过,赵瑾年对上官壁的敌意,也消失了大半。 如果上官壁真的是真心实意的,赵瑾年也不会那么小气,可他现在不清楚上官壁究竟是怎么想的,上官壁给赵瑾年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大概半小时后,杜桓之看了一下时间,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明早还有个会,你们都是年轻人,年纪差不多了多少,又都是生意人,有更多的话题,我刚刚说的,你们可以深入交流一下嘛。” 上官壁连忙去搀扶杜桓之:“市长您太费心了,耽误您这么久的时间为我们俩搭台子,您明早还有个会,我叫司机送您吧?” 杜桓之摆摆手,“不了,我刚刚给司机发信息了的,他已经到了。” 但上官壁还是坚持送杜桓之下楼。 赵瑾年自然也要客套一下跟著下楼。 来到楼下,一辆奥迪停在那儿,上官壁连忙去给杜桓之拉开车门。 “太客气了。”杜桓之笑笑,然后对赵瑾年招了招手,“小赵,我有话跟你说。” 赵瑾年默默走过去,弯下腰。 杜桓之低声道:“小赵啊,做事情不能意气用事,要有个分寸,饭店负二楼有个人,你去领一下吧。” 赵瑾年疑惑。 接著,杜桓之笑了笑,车窗缓缓升起,车子也渐渐离开。 而上官壁还点头哈腰的目送杜桓之的座驾离开。 赵瑾年在想,杜桓之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时,上官壁笑著走过来给赵瑾年递上一根烟,想和赵瑾年说话,赵瑾年没有接烟,电话又响了。 上官壁笑容凝固。 天地良心,这次是真的电话响了,並非是赵瑾年不想和上官壁交谈。 “餵。” 电话是泰哥打来的。 泰哥沉沉道:“小爷,不好了,您不是让我安排人去烧了上官壁的仓库吗?我安排的人被抓了。” 赵瑾年:“被谁抓了?” “警察。” 赵瑾年:“……” 他突然好像明白了。 莫非饭店顶楼有个人,就是泰哥安排去烧上官壁仓库的那个人? 他被杜桓之给抓了? 赵瑾年也明白了杜桓之最后跟赵瑾年说的那句话是什么含义,也明白了杜桓之为什么要组这么一场饭局。 “我知道了。”赵瑾年掛了电话,抬头看向上官壁。 上官壁对赵瑾年微微一笑,再次递烟给赵瑾年。 “轰隆” 天空一声巨响,乌云匯聚。 冬天就是这样,明明前一刻还是斗转星移,没想到眨眼间就倾盆大雨。 这雨下得突然,很快就变成了瓢泼大雨,狠狠的落下。 赵瑾年的司机连忙小跑过来,撑著一把伞,毕恭毕敬、小心翼翼地给赵瑾年挡雨。 而上官壁站在赵瑾年面前五米的位置,他还保持著笑容,手上还拿著那一根香菸,却是已经被大雨从头到脚淋成了落汤鸡,眼镜也沾满了水珠。 赵瑾年突然笑了:“不好意思,烟湿了。” 上官壁的笑容也逐渐收敛,变得冷漠。 “轰隆” 又是一道惊雷。 闪电照亮了赵瑾年的半边脸。 赵瑾年因为有司机撑伞,还是那么的从容淡定。 闪电也照亮了上官壁的半张脸,让他的脸色显得更加阴冷,他浑身湿漉漉的,有些狼狈。 终於,两人对视良久,上官壁幽幽的开口:“唉,玉衡的天气真是诡变,雨下得好突然啊,你有保护伞,我没有,所以我只能被淋成一个落汤鸡咯。” 第217章:王杰被打 既然知道,还敢和我作对? 赵瑾年心里这么想著。 赵瑾年戏謔的看著上官壁,淡淡地拿出一支烟叼嘴里,司机赶紧拿出打火机给他点燃。 上官壁也面无表情的和赵瑾年对视。 赵瑾年看著站在滂沱大雨中的上官壁,不由冷笑。 杜桓之说鼓励竞爭,但赵瑾年凭什么跟上官壁竞爭?借用现在网上流行的一句话就是,我三代经商凭什么输给你十年寒窗,这话虽然含义不对,因为上官壁也是商人,只不过是外地来的商人,但其实可以表达赵瑾年的真实心情写照。 这时,一辆奥迪开了过来,从后排下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他手忙脚乱的打开雨伞,跑到上官壁面前,给他挡雨。 那男人看到赵瑾年愣了一下,然后心虚的低下头。 他是沁缘酒厂原来的那位总经理张展。 “张展,你敢背叛我。”赵瑾年弹了一下菸灰,斜睨著他。 张展没吭声,目光躲闪。 上官壁笑道:“说不上背叛,良禽择木而棲,我能给他更好的待遇,给他更广阔的的资源,再说,关於他离职的事儿,也是先向你提交了申请,你也答应了。” 说著,他拍了一下张展的肩膀。 张展似乎因此有了点信心,目光中的畏惧也消失了些,抬起头看向赵瑾年。 赵瑾年似笑非笑,“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张展虎躯一震,刚刚还镇定的表情一下子又变得惊慌,说话也有些结巴,“赵赵赵赵……赵总,我……” 赵瑾年冷哼一声,转身进了饭店,有老板带路,来到负二楼,就看到一个被五大绑,嘴里塞著抹布的男人,正惊恐的看著赵瑾年。 他就是泰哥安排去烧上官壁仓库的人,仓库没烧著,反而出师未捷身先死,被杜桓之给抓了。 赵瑾年瞥了他一眼,叫司机给他鬆绑。 抹布一取下来,男人大口呼吸著新鲜空气,惭愧的看著赵瑾年,“小爷,我……” 赵瑾年摆手,“你是怎么被抓的?” 男人更加惭愧,他开了一辆装满汽油的厢式货车去上官壁的仓库附近,正开始蹲点,结果就莫名其妙被警察给抓了。 赵瑾年暗暗心惊,看来这个杜桓之也没赵瑾年表面想的那么简单,要知道,授意叫人去纵火烧上官壁的仓库,给上官壁一个教训,这件事只有赵瑾年和泰哥知道,要么就是泰哥去安排人手的时候可能泄露的消息,但还是被杜桓之知道了。 那就说明,杜桓之一直在关注赵瑾年的动向,或者说,在关注玉衡的动向。 今晚这顿饭吃的不愉快。 杜桓之原本是请赵瑾年和上官壁一同而来,他当个和事佬,化解彼此恩怨,现在可好,矛盾不仅没有得到化解,反而被激化了,赵瑾年和上官壁的关係更加紧张了。 赵瑾年是不可能放过张展的,有仇当场报,不报隔夜仇,一向是赵瑾年的行事作风,他很清楚,在这个社会上,心不狠就站不稳,倘若不斩草除根,春风就会吹又生,不过自从知道杜桓之可能在关注他,他也不方便在电话里联繫郑叔。 杀肯定是要杀的,而且是马上杀,但至少不能让杜桓之抓著把柄。 他回了绿谷,跟郑叔当面吩咐了一下,把张展给杀了。 郑叔是个狠人,不问缘由,表示会儘快策划一场天衣无缝的行动。 郑叔办事主打一个靠谱,毕竟他为赵东海杀了十几二十年的人,凶名赫赫,手上二三百条人命,从没出过什么岔子。 第二天,赵瑾年和往常一样回学校上课,如今已经入冬,玉衡是典型的南方城市,几乎不下雪,但按照往年的经验来看,偶尔也是会下点小雪的,不过很薄,不似北方那般鹅毛大雪。 赵瑾年也拿出宋思思送她的围巾戴著,別说,还挺暖和,自带一种淡淡的荷香味。 想到宋思思,赵瑾年莫名嘴角上扬,有些遗憾的事儿相处时间太短了——没办法,他就是这么个多情的男人。 说到多情,赵瑾年脑海里又浮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上杉鹤见,算下来,她都走了快一个月了,说好了去个两周就回来,怎么还没带著合同回来? 赵瑾年心情有些沉重,他妈的,不会不回来了吧? 上杉鹤见要是跑路了,来年厂子那四千万美元的出口订单怎么办?他可是未雨绸繆,提前收了几百万斤橘子,还特意叫人去广西跑市场,不会都砸手里了吧? 赵瑾年有些担忧,便拿起手机给上杉鹤见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好一会,无人接听,他不甘心,又打,可结果还是这样,还是无人接听。 赵瑾年的心一沉,他寧愿电话是打不通,不在服务区,或者对方是关机状態,也不要是这种通了,但没人接。 算了,也许在忙呢? 赵瑾年心事重重的刚回学校,赵瑾年就发现走廊上很热闹,围满了不少人。 赵瑾年拨开人群,走近一看,就看到两个膀大腰圆的男生,应该是大二的学长,对著一个男的拳打脚踢。 被打的是王杰。 是机械设计2班出了名的娘娘腔,平时还喜欢cos小女生的王杰! 王杰咋被打了? 旁边看热闹的学生都幸灾乐祸的吃瓜。 “咋回事?”赵瑾年看到了杨斌和李国庆也在看热闹,便问杨斌。 杨斌“嗐”了一声,“咱们15栋不是闹变態嘛,专偷內裤,喏,就是王杰。” 之前张超的內裤频频失窃,这不,张超学聪明了,每次洗了裤衩子就掛卫生间晾著,虽然可能有股子屎味儿,但总比被偷了强。 王杰眼看逮不到机会偷张超的內裤了,就去偷其他人的过过癮。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今早王杰偷了人家的大红裤衩子来打,被逮了个正著。 赵瑾年哦了一声,“打什么?” “打灰机唄。” 赵瑾年一阵恶寒。 但看到王杰被打成这个b样,而且王杰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班的同学,被別的班的人打是几个意思? 另外,围了那么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搞得走廊喧譁极了,也吵得赵瑾年心烦。 赵瑾年看不下去了:“打也打了,气也消除了,不就是偷你们一条內裤嘛,別打了。” 一个男生踹著王杰,王杰被踹的哭爹喊娘,那男生看到是赵瑾年,说道:“他也偷了你的內裤。” “什么?”赵瑾年一惊,连忙也衝过去踹了王杰一脚,骂道:“给我打,狠狠的打,往死里打。” 第218章:莹姐,晚上有空没 哎呦我擦,一想到王杰居然还偷了自己的內裤,赵瑾年噁心的差点想吐,气的上去狠狠踹了王杰一脚。 果然应了那句老话,千万不要站著说话不腰疼了,因为疼的不是自己的腰,一旦自己的腰疼了比谁都著急。 刚刚赵瑾年看到王杰被打,还有些於心不忍,毕竟王杰虽然有点娘炮,但毕竟同学一场,就算他有错在先,眼睁睁看著他被其他班的男生揍是几个意思?没办法,赵瑾年继承了他老爹的个性,心里还是有点护犊子。 万万没想到,这狗日的王杰胆大包天,居然连自己的內裤都敢偷来打? “赵哥,別打了赵哥,我错啦。”王杰有点扛不住了,抱著赵瑾年的大腿。 “你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连我的內裤都偷?”赵瑾年一脚踹他脸上。 王杰哭丧著脸,“別打了,我错啦。” 自从上次和机械设计1班打了一场班赛,赵瑾年也上场了,然后那次杨斌请客,赵瑾年去吃饭的时候洗了个澡,裤衩子就扔盆里了,王杰闻了以后,非常上头。 再加上赵瑾年三天两头不回学校,王杰胆子也愈发大了,心一横,趁429没人的时候,就把赵瑾年柜子里的一条红色內裤给偷了。 赵瑾年踹了几脚,看著他可怜兮兮的样子,火气也消了大半,一想到这该死的王杰居然连自己內裤都偷,还拿来打,赵瑾年就觉得跟吃了苍蝇一样噁心。 赵瑾年拎著他的衣领,把他跟个小鸡仔一样拎起来,恶狠狠的骂道:“以后还敢不敢了?” “还敢,还敢,別打了,我晓得错了。”王杰哭得声泪俱下,加上他本来就长得瘦小,或者说是娇小,这委屈的小眼神,看得赵瑾年又是一阵恶寒。 “什么?你还敢?”赵瑾年气的又是一脚。 “不是,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赵瑾年也是服了,来上个大学,一个班就找不到几个正常人,本以为王杰除了有点娘们唧唧的,没想到还有这种嗜好,真是小坤啄看牛屁股,开了眼。 不过王杰脸皮也厚,这种事被曝光了,他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跟个没事人一样,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完全不在乎別人异样的眼光。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赵瑾年本来想著这天寒地冻的,去找乔以沫打个炮暖和一下身子,但作为班长的杨斌通知所有人都留下来,要组织了一个小的班会,还要拍照,赵瑾年只好心不在焉的等著。 这次的班会,其实就是说一下两个小事情,第一:下周就是所谓的西方的圣诞节、平安夜,像这种洋节,往年在玉衡大学闹出过不少影响学校声誉的緋闻,今年校领导提前下发文件通知,禁止过洋节。 不过,其实就是走个过场,虽然学校不鼓励,但学生该过还是过,根本不当回事,男的送苹果,女的吃香蕉。 第二,就是要检查一下每个学生是不是下载了国家反诈app,因为最近发生了不少学生被网络诈骗的事儿。 这时邱莹也来了。 邱莹看到赵瑾年的时候有些惊讶,她已经很多天没看到赵瑾年了,这次看到赵瑾年,心臟毫无徵兆的砰砰砰跳了起来,她本来想进教室的,可突然又后退了一步,想起自己没化妆,又拿出小镜子照了照脸。 “莹姐,鬼鬼祟祟的干嘛呢?”这时,赵瑾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邱莹的背后冒了出来,伸出手拍了拍邱莹的屁股,调戏了一下她。 邱莹被嚇了一跳,胸脯一抖一抖的,脸有些白,看清是赵瑾年,这才平復了一些,没好气的说道:“你出来干嘛?还在开班会呢,进去。” 其实班会开的都差不多了,杨斌该说的也说了,照也拍了,现在正在挨个检查学生们是不是下载了反诈app,赵瑾年觉得无趣,正好瞄到了邱莹刚刚出现在教室外面一闪而逝的身影,於是就偷偷溜出来了。 “莹姐,晚上有空没?”赵瑾年挤眉弄眼,看到邱莹,他就放弃了晚上找乔以沫的念头。 邱莹翻了个白眼,“没空,期末了,忙得很,倒是你,期末了还不抓把紧,等著掛科吧。” 不过,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她晚上確实没啥事儿,但是她內心又是纠结的、羞耻的,总不能说:赵瑾年,我有空,我一晚上都有空,你赶紧来我家吧,我想死你了?我想的你清口水淌。 赵瑾年哦了一声,有些失望,也有点不甘心,“那待会呢?待会你办公室没人吧?” 邱莹很想说没人,但又开不了口,只好瞪了赵瑾年一眼:“有没有人关你什么事儿?赶紧滚进去。” 赵瑾年一下子就知道可能没人,於是胆子也大了些,拍了拍邱莹的屁股,“那我待会来你办公室。” 说完,赵瑾年哼著小调儿进去了。 赵瑾年进了教室,没一会,邱莹也进来了,她还是老样子,戴著口罩,先是讲了一些不要跟风过洋节,以及注意防诈,注意资金管理安全,最后又说要期末了,该复习的复习,爭取不掛科。 说完,她扫视一圈,结果看到了鼻青脸肿的王杰,眼睛顿时阴沉下来,她踩著高跟鞋『噔噔噔』的来到王杰身边,“王杰,你脸怎么回事?” 王杰连忙低下头,心虚的说道:“没事,不小心磕到的。” 邱莹冷哼一声,她知道王杰性格有些懦弱,也知道这个专业都是些大老爷们,发生点矛盾太正常了,但是看到王杰被打成这样,她很生气:“王杰,你別怕,有我在,你老老实实跟我说,你脸上到底怎么了?到底是谁打的你?” 王杰本来性格就有点娘,加上被打了,本来就有点委屈,现在眼泪更是绷不住,眼泪不爭气的流了下来。 邱莹皱眉,又看向其他人,“谁打的王杰?” 有个人下意识看向赵瑾年,有一个就有两个,渐渐地,越来越多人都看向了赵瑾年,而赵瑾年跟个没事人一样,眨了眨无辜的小眼神,还抠了抠鼻屎。 王杰连忙抹了抹眼泪,急道:“导员,不是赵哥打的我,真的不是他,是我不小心把脸磕到他手上了。” 邱莹也担心学生们是迫於赵瑾年的淫威不敢说真话,她恨恨的瞪了赵瑾年一眼:“赵瑾年,来我办公室一趟!” 说完,她就气冲冲走了。 第219章:他还会来吗 邱莹一走,王杰连忙跑过来,没出息的边抹眼泪边楚楚可怜的看著赵瑾年。 “赵哥,你千万別跟导员说我偷你內裤的事儿啊,求你了,求求你了,我以后真的不敢了。” 赵瑾年点点头,反正就算邱莹不叫他,他也是要去邱莹办公室的,但一想到王杰偷过他的內裤来打,就气不打一处来,骂道:“滚蛋。” 王杰一下子如丧考妣,“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赵瑾年无语了,“不是,你他妈娘炮吧,就吼你一句你就哭了?” 王杰抹著眼泪,也不在乎別人的目光。 赵瑾年一整个人无语住了,懒得鸟他,起身离开。 看到王杰一个老爷们在哭,张超有些烦躁,戳了一下他,“喂,別哭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哭什么嘛,不就是偷了赵瑾年的內裤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內裤都被偷五六条了,一说起我就来气,我那五条南极人內裤我穿了三年,这天杀的贼,偷什么不好偷我的內裤,害得我有两天没內裤穿,掛了两天空挡。”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李国庆在一旁幸灾乐祸道:“张超,你那五条內裤就是他偷的。” “什么?”张超大怒,一巴掌就打在了王杰脸上,“原来是你偷的我的內裤!” 赵瑾年哼著小调儿本来想去邱莹的办公室的,但走到一半,电话响了,是郑叔打来的。 “餵?” “瑾年,我在西校门口等你。” 赵瑾年哦了一声,心中意识到可能是他安排的事情,郑叔办妥了,赵瑾年也没具体在电话里跟郑叔说,他暂时放弃了去邱莹办公室的念头,而是出了校门。 果不其然,隔著老远就看到了郑叔的座驾。 郑叔为人比较低调,开的是一辆奥迪a6,还戴了个鸭舌帽,赵瑾年坐上副驾驶,问:“怎么样了?” 郑叔道:“安排了一场车祸,人已经送去医院了,不知道死没死。” 全国,每年至少要发生25万起车祸,平均每天也要发生七八百起,一场车祸,实在太过稀鬆平常毫不起眼。 赵瑾年没想到郑叔的动作这么快,这才一天的工夫,事情就已经办的漂漂亮亮的了。 其实赵瑾年並不想对张展这么残忍,毕竟他想离职、想跳槽,是他的自由,可理智告诉赵瑾年,张展不除,后患无穷。 现实里就是这样,很多时候,有些大反派就是因为看著主角不起眼,没当回事,结果等后来主角发育起来,大反派想收拾也收拾不了了,赵瑾年要把这种苗头扼杀在摇篮中。 与其等著麻烦上门,不如先把可能製造麻烦的人先宰了。 “小爷,上官壁,要不要……”郑叔目露凶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赵瑾年否决了这个提议,“暂时不要,他现在跳的很,昨天才和我一起见过杜桓之,先等一段时间吧。” 郑叔頷首,“我已经派人盯著他的一举一动了。” 这时,赵瑾年电话响了。 他拿出手机一看,愣了半晌。 是上杉鹤见。 说实话,赵瑾年一上午都有些忧心忡忡,毕竟她说了最多去半个月就回来,结果一去就个把月杳无音信。 赵瑾年不在乎上杉鹤见回不回来,但他很在乎那笔四千万美元的出口订单。 他接了电话,“餵?你回来了吗?” “咯咯咯,没想到赵公子这么关心我啊,快到了,我也是刚刚才看到手机有几个未接电话,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玉衡的?”上杉鹤见那充满嫵媚的声音传来。 赵瑾年鬆了口气,吹起牛来也是草稿都不用打:“我说我昨晚梦到你今天要回来了,特意打个电话求证一下,好方便估算时间去接你,你信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才传来上杉鹤见幽幽的声音:“谢谢你,赵,我很感动。” 赵瑾年又有些后悔刚刚说那番话了,妈的,这小妞不会对自己动心了吧? 那不能啊。 上杉鹤见虽然比没黑,但也算是纵横情场的老鸟了,不知道经歷过多少男人,赵瑾年还没自恋到能让她动心,而且赵瑾年也是玩玩罢了,他们之间更像是一场交易。 “到哪了?我来接你。” “嗯,还有一小时到。” “好的。”赵瑾年掛了电话。 郑叔低声道:“要我送您吗?” “不用,你下车吧,这车给我开。”赵瑾年因为驾照被暂扣了以后,车子就停在绿谷了,而且他那个车牌號太惹眼,玉衡就巴掌大,难免被人拍到,这个节骨眼还是低调点好。 郑叔点点头,老老实实下车了。 赵瑾年准备一脚油门杀到高铁站,结果开了大概两公里,路过一个店,赵瑾年想了想,为了稳住这四千万美元的订单,他准备整点浪漫的,又去店订了520朵“高原红”玫瑰,把后备箱塞满。 等接到上杉鹤见,她放行李的时候,打开后备箱一看,肯定感动的不得了,再出卖个色相,晚上再打一炮暖暖身子,这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这订单不就稳了吗……赵瑾年有些屌丝的想著。 赵瑾年风驰电掣来到高铁站,下了车,就靠在车门前叼著烟,耐心等待上杉鹤见的到来。 这时,电话又响了,是个陌生號码。 “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比较阴沉的声音:“赵瑾年,你好得很!” 是上官壁。 张展出车祸的第一时间,他就得到了通知,现在刚交了治疗费用,在等待手术结果。 赵瑾年冷笑,“你几把谁啊?我认识你吗?” “咱们走著瞧!赵瑾年,他们怕你,我可不会怕你!”上官壁的声音充满了杀机。 赵瑾年心里咯噔一下,上官壁已有取死之道,此人留他不得。 看来不能管他三七二十一了,也不能忌讳什么杜桓之了,得先找机会把上官壁给杀了,免得他再上跳下窜! 另外一边。 玉衡大学综合楼,某办公室,邱莹翘著二郎腿,裹著肉丝的脚丫子轻轻晃著红底高跟,一手托著下巴,看著窗外黑漆漆的一片,有些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有些失神和黯然。 她撩了一下头髮,拿起小镜子补了一下妆容,又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 赵瑾年怎么还没来? 她都坐在这等了两个多小时了。 他还会来吗? 第220章:你刚刚死哪里去了 赵瑾年肯定是不会去了。 因为现在的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在高铁站出站口等上杉鹤见,公是公,私是私,虽然他和不介意和邱莹在办公室发生点美妙的,但相比之下,还是这四千万美元的订单更重要。 赵瑾年现在很火大,这狗日的上官壁,还威胁起他来了? 倒反天罡! 要不是昨晚才在杜桓之的见证下和上官壁吃了个饭,今天出车祸的就不是张展,而是他上官壁了。 赵瑾年眼神闪烁寒芒,给郑叔打了个电话。 “你的人不是在盯著他吗?给他点教训。” 赵瑾年言简意賅,没有在电话里指名道姓,但郑叔秒懂,心领神会,只回了一个嗯。 另外一边。 医院。 上官壁黑著脸从医院里走出来,他修养很好,从不喜形於色,但今天他確实有点没控制住情绪。 下午的时候他接到通知,他高薪从沁缘酒厂挖来的张展出了车祸,他第一时间赶到医院,肇事司机报的警,他认罪態度良好,表示会积极赔偿,该坐牢坐牢,交警查看过道路的监控,以及肇事司机和张展车辆的监控,定责后,判了个肇事司机一个全责。 但是上官壁很清楚,这不是偶然,不是车祸,而是谋杀。 他第一时间报警,但警察很敷衍,但也耐心的表示他们勘测过现场,也详细比对过肇事司机、张展和那个路口的监控探头,表示这就是一场普通的车祸造成的悲剧,排除是谋杀的嫌疑,肇事司机因为疲劳驾驶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已经构成交通肇事罪,要承担刑事责任。 证据確凿,铁证如山,而且肇事司机也没逃逸,车祸后第一时间报警,且老实交待罪行,积极赔偿,实在挑不出半点毛病。 上官壁意识到这个案子他想翻,是不可能翻得了了,他本想求助杜桓之,可又放弃了,他有些颓然,也对赵瑾年起了杀心。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两张临时手机卡,插到备用机上,打了两个电话,安排妥当后,便把那两张临时卡取出来用打火机烧毁,这才走出医院的大门。 刚来到停车场,就有一个黄毛吊儿郎当的走过来,拍了拍上官壁的肩膀。 上官壁一惊,警惕的后退两步,他心想赵瑾年不会这么胆大包天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难不成还想对他出手不成? “你是上官壁吗?”黄毛叼著烟,看向上官壁。 上官壁依旧警惕:“你是?” “我问你,你是不是叫上官壁。” 上官壁点头。 “哦,那没事了,这个给你。”说完,黄毛將手里一个小提桶直接往上官壁脑袋上倒。 霎时,金黄髮黑的粪汁从上官壁头上浇了下来。 上官壁愣住了,他吸了吸鼻子,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上厕所摸了摸脸颊,脸上沾满了大粪! 黄毛幸灾乐祸的笑了一下,拔腿就跑。 上官壁就这么被大粪浇了个透心凉。 这停车场附近,人还挺多,此时,有不少人听到动静都过来看看怎么回事,看到上官壁目光呆滯,就这么傻傻的站著,有人看不下去了,一个人捏著鼻子走过来,低声道:“老兄,要不要帮你报警?” 有人窃窃私语:“怎么回事?他怎么被人泼粪了?” “不知道,可能是得罪什么人了吧?” “……” 上官壁低著头,“不用报警。” 因为他知道,刚刚那个小混子,就算抓到了,也问不出什么一二三来。 事实上也正是这样,虽然上官壁没有报警,但还是有热心市民帮上官壁报警了,医院附近全是监控,也就两个小时的功夫,那小混子就被抓了。 面对警方的审讯,小混子也没发怵,老老实实交代了,“我不知道啊,我根本不认识他。” “你不认识他你为什么要对他泼粪?” 小混子一副无所屌谓的样子:“有个人给我2000块钱,让我泼他大粪,反正我没钱赔他,你们爱咋滴咋滴,你们总不能枪毙我吧?” 確实不至於枪毙他,但还是以寻衅滋事对他进行拘留。 这种不痛不痒的惩罚在上官壁的意料之內,他很憋屈,他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里没人,安安静静,上官壁心一凛,莫名有些心慌,“晶晶,晶晶……” 他喊的“晶晶”,是他的老婆,叫洪晶晶。 往常,哪怕他再晚回来,洪晶晶也会来迎接他,蹲下来给他换鞋,给他揉揉肩。 他住的这个地方,就在龙城官邸附近,距离杜桓之的住所直线距离只有0.8公里,他来玉衡也是了大价钱买的这一套房,不为別的,就图一个安全。 因为距离龙城官邸很近,这附近监控探头密密麻麻,不下千个,毫不夸张的说,以龙城官邸为中心半径2公里的这个圆形区域,至少已经有10年没有发生过任何非正常死亡案件了。 张展出车祸的时候,他没慌。 自己被泼粪水的时候,他也没慌。 现在,洪晶晶不在家,他开始慌了。 他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给洪晶晶打电话,电话显示忙音。 上官壁慌了,他焦急的推开屋子里的每一个房间,试图找到一点蛛丝马跡,“晶晶……” 屋里很乾净,地面被拖得一尘不染,衣柜里衣服整整齐齐,家里瀰漫著一种香味儿,就好像刚刚被打扫过一样。 上官壁慌了,颤颤巍巍拿出手机报警,说他老婆不见了。 警察很不爽,“你老婆多少岁?什么时候失踪的?” 上官壁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她她她……她比我小两岁,30了,她,下午还在的。” 警察就更不爽了,说三十岁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让上官壁先找一下,万一在哪里打牌呢。 上官壁表示他老婆从不打牌。 警察耐著性子,说要失踪48小时才能立案,就匆匆掛了电话,觉得上官壁就是一个神经病,心想女人嫁给这种控制欲强的男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上官壁颓然的坐在沙发上,颤颤巍巍拿出一根烟点上,却不想,这时,门开了。 洪晶晶拿著一个快递走过来,茫然的看著上官壁,把鞋脱了,把快递放在柜子上,又拿著一双拖鞋走过来,蹲在上官壁面前,准备给他换上:“心情不好吗?你,你不是为了备孕,要戒菸的吗?” 上官壁已经三个月没有抽菸了。 上官壁看到洪晶晶来了,气的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咆哮道:“你刚刚死哪里去了?为什么电话也不接?” 第221章:这是我第一次收到花 这一巴掌很用力,洪晶晶的脸一下子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她低著头,捂著脸:“我,我刚刚接到一个电话,有,有你的快递。” “那为什么不接电话?” 洪晶晶头埋得更低了,“我,我记得我手机明明带在身上的,可是下去拿个快递,手机就不见了,我沿途找了一会。” “我的快递?快递在哪?”上官壁皱眉,站起来去拿起放在柜子上的快递,可是他又想起什么,又忍不住后退两步,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网购,而且什么快递,电话居然打到他老婆那儿去了。 上官壁有点草木皆兵了,他警惕的看著那个快递,有些暴躁地大吼道:“快拿走,扔掉。” 洪晶晶不明所以,看到上官壁今天精神状態似乎很不好,欲言又止。 “拿走!拿走!万一是炸弹怎么办?” 洪晶晶抿抿嘴,她不知道丈夫今天到底怎么了,发一些莫名奇怪的火,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很轻的,我觉得可能是个空盒子。” 上官壁半信半疑,他拿起快递一掂量,发现还真是,快递是一个很轻的小盒子,他这才有勇气拆。 里面只有一张a4纸,是最常见的那种a4纸,他打开纸张,发现上面只列印了四个字。 “滚出玉衡” 上官壁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字的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赵瑾年!” 另外一边。 高铁站。 赵瑾年打了个喷嚏,忍不住裹紧了皮衣,暗骂道:“哪个逼养的背后骂我?” 赵瑾年心情同样不好,他妈的,上杉鹤见说好了一个小时到,这都他妈等了两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来? 其实好久前,赵瑾年就想走了,但是想著,都等了一个小时了,现在走了,万一自己刚走,上杉鹤见就来了呢?岂不是白等了,就这样乾耗著,不知不觉等了两个小时。 这入冬的玉衡,虽然不下雪,但寒风彻骨,天空飘著绵绵的细雨,像是软刀子在割人,搞的人心烦。 赵瑾年的车窗底下已经堆了七八个菸头了。 终於,电话响了。 “我到了。” “哦,你出来就是,我在出站口这里。”赵瑾年把烟掐了踩熄,果然没多久,就看到提著行李箱从站口走出来的上杉鹤见。 她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扎著丸子头,穿著一件米色外套,內搭是件白色的针毡毛衣,一件黑色长裙更显修长的身材,既有几分温婉,又有几分英颯,她看到赵瑾年,连忙放下行李箱,招了招手。 赵瑾年冻得脸都发青了,挤出笑容走过去帮她提行李箱。 “等久了吧?”上杉鹤见嫣然一笑。 赵瑾年:“哦,刚到。” 上杉鹤见看到车窗下那七八个菸头,笑了一下,其实她一个小时就到了,特意把赵瑾年晾在这,看看赵瑾年的耐心。 赵瑾年把行李箱塞到后座,上杉鹤见疑惑,“为什么不放后备箱?” “哦,后备箱塞满了,放不下。” 上杉鹤见表情古怪,“真的吗?我不信,你打开我看看。” 赵瑾年嗯了一声。 后备箱开的一瞬间,上杉鹤见呆住了,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捂著脸,惊嘆一声,然后眼睛突然就红了,小声道:“赵,这是为我准备的吗?” “不然呢?”赵瑾年在高铁站喝了两个小时的西北风,早就没什么脾气了,本来还想跟她说些情话哄她,哄得她爽的飞起,现在也被磨得没什么耐心了。 上杉鹤见眼里闪烁星芒,嫵媚的脸庞显得异常动人,像个小女生一样她双手捧著脸,喃喃自语著什么。 赵瑾年心说不会吧,区区一点破而已,把这个老女人感动成这个b样?也不知道是她装的,还是她装的,按照赵瑾年对上杉鹤见的理解,她都这么大把年纪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靠,这小妞不会爱上我了吧——赵瑾年自恋的想著。 “赵,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收到。” 骗鬼呢? 赵瑾年抠了抠鼻屎,满脸写著不信二字。 上杉鹤见苦笑,声音带著自嘲:“这辈子,追我的男人很多,有送我表的,送我包的,送我项炼的,送我车的,甚至有送我房的,但还没有一个送我的,因为你知道吗?很廉价,可我喜欢。” 说到这,上杉鹤见伸出手抱著赵瑾年,凑在赵瑾年耳畔,柔声道:“赵,你介意我的过去吗?” 其实赵瑾年也不想介意,可是赵瑾年猜测她的过去…… 如果是这样,那根本没办法不介意啊。 赵瑾年看到她含情脉脉的样子,心里一惊,不动声色的搂著她的腰,不管怎么样,订单先稳住再说,“天冷了,先上车吧。” 上杉鹤见怔了一下,她神情肉眼可见的变得复杂和失落,她强顏欢笑,轻轻鬆开了手,嗯了一声坐在了副驾驶。 赵瑾年心想,不介意是不可能的,退一万步来说赵瑾年不介意,赵东海要是看到赵瑾年真的他跟上杉鹤见好上了,估计得气的从床上跳起来,先拿出祖传皮带把赵瑾年打得皮开肉绽,再押解到列祖列宗的灵位前磕头。 还是那句话,玩归玩,闹归闹,別拿婚姻当玩笑。 酒店。 最猛的年纪的赵瑾年和最会的上杉鹤见,阔別重逢的彼此如同久旱得甘露,其酣畅淋漓已无需赘述。 赵瑾年老神在在的点燃一根烟,搂著上杉鹤见的香肩,装作漫不经心的问:“这次来,不走了吧?” 因为上杉鹤见收购的那家玻璃瓶加工厂手续什么的都齐全了,隨时可以投入生產,她如果不走,那就说明那笔订单是铁板钉钉的了。 “嗯,暂时不走了。”上杉鹤见的额头轻轻蹭著赵瑾年的胸膛,声音细若蚊丝。 赵瑾年如释重负,“那定金?” 上杉鹤见坐了起来,坐在赵瑾年身上,幽幽的说道:“过两天从上京的分公司会来一个人和你们公司总经理对接,五百万美元的定金。” 赵瑾年悬著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他翻了个身,刚换上放浪不羈的笑声,电话就不合时宜的响了。 他妈的比,谁敢坏我好事? 第222章:停车场遇刺 赵瑾年不情不愿的拿起手机一看,他愣了一下。 是邱莹打来的。 都晚上九点多了,邱莹打电话来干嘛? 赵瑾年对上杉鹤见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穿上裤衩子,叼著烟走到窗户旁接了起来,“喂,莹姐?” “赵瑾年,我说的话你当耳旁风是吧?叫你来我办公室一趟,老实交待为什么要打王杰,现在都九点了,怎么还没来?”邱莹恼火的声音传来。 赵瑾年无语了,敢情是为了这事儿? “明天吧,我今天忙的很,掛了。” 赵瑾年心想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大晚上的打电话来就问这事儿? 另外一边,邱莹心情是复杂的,也是惆悵的,其实她从下午五点半就在办公室等著,等到了现在,但是那扇门一直没有被推开,也没有传来赵瑾年那痞痞的、浪荡的笑声。 赵瑾年並未多想,手机一扔,裤衩子一甩,就猴急的上了床,但是,却被上杉鹤见轻轻伸出手一根食指点了一下胸膛,她眨了眨眼睛,指著楼上,“你听到什么声音没?” “能有什么声音?”赵瑾年不解,去吻她雪白的脖颈。 “真有声音。”上杉鹤见再次推开赵瑾年,自顾自穿上衣服,“我们先出去吧,別待会警察来了。” 赵瑾年也没了兴致,觉得索然无味,他暗骂一声,怎么最近的这些破酒店隔音效果都那么差? 赵瑾年跟著上杉鹤见出了房门,坐上电梯,一路来到上面一层楼。 没想到,还他妈挺热闹。 门口有两个人趴在门上偷听。 “里面在干嘛啊?”赵瑾年问。 那俩人挤眉弄眼,比划了一个手势,“嘘,你来听,贼刺激。” 赵瑾年也大概晓得里面在干嘛了,肯定是小情侣玩些刺激的,他也好奇心作祟,趴著听了一会。 “我错啦我错啦別打了,別打了,哎呀,呜呜——” 屋內,一个男人哭爹喊娘的求饶。 “哈哈哈哈你错哪了?”一个女人放浪形骸的大笑著。 赵瑾年满头黑线,嗯……有点离谱了。 “什么呀?我也来听一下。”上杉鹤见好奇极了,她等另外一个偷听的男生走了以后,一只手搂著赵瑾年的腰,也趴在门口听了起来,小脸红扑扑的,小声道:“里面好刺激呀?” 赵瑾年眉头一皱,怎么总觉得里面的声音有些耳熟呢,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是谁。 他奶奶的。 不会是周小川吧? 不应该啊,周小川没有受虐倾向,赵瑾年仔细一听,里面的男人哭得更大声了,还在不断的抽泣。 真是日了狗哈士奇了,是谁呢?赵瑾年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屋內的声音戛然而止,但还是有断断续续的男人委屈的哭声,那女人似乎很得意,“別哭了,娘们唧唧的。” 上杉鹤见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赵瑾年,“我们走吧,里面结束了。” “嗯,等等,我再听一下。”赵瑾年很好奇里面到底是哪个比。 上杉鹤见有些害羞,抱著赵瑾年,“没想到你这么八卦啊,你很喜欢吗?下次我陪你。” 赵瑾年翻了个白眼,但是仔细一想,確实可以找个机会试试,也爽快的答应下来:“行啊。” 这时,门吱吖一声开了。 从屋內走出一个身材丰腴,穿的很乾练的女人,她一只手开门,一只手扎著头髮。 她和赵瑾年四目相对。 一时间,双方都懵逼了。 “哟,这不是赵公子嘛。”江鲤先是一怔,然后笑靨如。 赵瑾年嘴角抽搐,往里面一看,就看到叶一鸣这小子捂著被子,躺在大床上,呆呆的看著天板,一副死鱼的模样。 赵瑾年:“……” 他就怎么感觉声音有点眼熟呢。 江鲤似乎很是心满意足,额头上还有些香汗,她对赵瑾年拋了个媚眼,然后踩著高跟鞋,那大屁股一扭一扭的走了。 赵瑾年走进房內,看到地上一片狼藉。 叶一鸣看到赵瑾年,偷偷抹了抹眼泪。 赵瑾年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叶一鸣木然的看著赵瑾年。 之前听叶一鸣说,江鲤很生猛,还虐待他,赵瑾年还不信,现在他信了,他对叶一鸣竖起大拇指。 叶一鸣表情还是有些麻木。 赵瑾年摇摇头,把酒店门给带上,跟著上杉鹤见下楼了。 “你们认识呀?” “哦,我一个哥们。” 上杉鹤见嘖嘖两声。 来到地下停车场,赵瑾年皱了皱眉,因为他的车被堵了,被一辆理想横著停给堵在车位里。 上杉鹤见吐槽了一句好没素质。 所幸,这理想面的前挡风玻璃上留有电话號码,赵瑾年打了过去,对方也很爽快,先是一通道歉,然后表示马上就下来挪车。 赵瑾年遂耐心等待,看到车被堵了,他心情是有些不好的,早就听说理想车主的素质一言难尽,今日一见,果然臭名昭著,他都打算如果打电话对方语气不善,他就直接叫车来拖走,没想到对方那么客气。 没一会,电梯门开了,有两个男人走了过来,两个人都戴著鸭舌帽,年纪应该四十左右,看不清脸。 赵瑾年本来想说这地下车库那么大,为什么偏偏停这里,但看到一个男子已经拉开驾驶座的门,准备挪车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却不想,那鸭舌帽男人突然从中央扶手箱里拿出了一把手枪,他的速度极快,几乎突然转身,对著赵瑾年就扣动扳机。 赵瑾年一惊,如芒在背,这个速度他根本反应不了。 但是,有人比鸭舌帽的反应更快,那就是上杉鹤见,几乎是在鸭舌帽掏枪的瞬间,她就一记又扫鞭腿,就打在了那鸭舌帽的手上。 “砰砰砰” 枪响了,那手枪也被上杉鹤见一脚踹开,男人吃痛,捂著手臂,有些恼怒,又从变戏法似的从车里拿出了一把匕首,发狂一样对著上杉鹤见乱刺。 “赵,小心!”上杉鹤见呵斥一声,她身手敏捷,招式凌厉,几招下去就打得那男人捂著肚子,匕首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在上杉鹤见动手的时候,另外一个男人发狂了冲向赵瑾年,所幸他没有隨身携带凶器,只是赤手空拳,但是招招都奔著要害来,很快就和赵瑾年扭打在一起。 赵瑾年这副年轻的身体不是盖的,毫不夸张的说,去打螺丝都能打出一套房来,何况打一个中年人,但显然赵瑾年低估了这个中年人,他应该是受过训练,力气大的出奇。 赵瑾年结结实实挨了几拳,肋骨隱隱作痛。 打过架的朋友都知道,打架的时候肾上腺飆升、大脑充血,如果不是经过系统训练的,打到最后,都是纯粹力量的比拼,缠斗在一起,那男人很快占了上风,骑在赵瑾年身上,表情凶狠,双手死死掐著赵瑾年的脖子。 赵瑾年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他突然感觉身下压到了什么冰凉的东西,他下意识伸手一摸,发现是另外一个鸭舌帽男人刚刚用的、被上杉鹤见一脚踹落在地的匕首。 赵瑾年也发狂了,拿起匕首就乱捅。 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那男人面目狰狞,双手还死死掐著赵瑾年的脖子,脸色却变得越来越苍白,力气也越来越小,轰隆一声,男人死不瞑目,彻底没了气息,直挺挺的倒在了赵瑾年身上。 赵瑾年握著染血的匕首,大口喘著粗气,把那男人推开,他看著那具近在眼前的尸体,脑子嗡嗡嗡的。 这时,上杉鹤见也把成功把那个鸭舌帽男人给打晕过去,满脸关切的过来搀扶起赵瑾年,轻轻拍著赵瑾年的背,柔声道:“赵,你没事吧?” 赵瑾年说不出话来,他目光还是有些惊恐,第一次杀人的他发现……似乎杀人和杀鸡一样,没什么区別?! 第223章:你儿子都差点被杀了 这是赵瑾年第一次亲手杀人,尸体近在眼前,尚有余温,那男人瞪大眼睛,死不瞑目,鲜红的血染红了衣襟,身上至少七八个窟窿眼。 最初,因为肾上腺的作用,赵瑾年只觉得亢奋,但战斗结束后,肾上腺素退去,赵瑾年还是觉得兴奋,並没有那种传说中第一次杀人的后怕和心悸,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赵,你没事吧?伤到哪里了没?”上杉鹤见关切地问。 她看著赵瑾年神情有些古怪,一个人傻傻的坐著,浑浑噩噩地拿著匕首发呆,再加上赵瑾年现在的样子实在有些狼狈,甚至是恐怖,脸上全是被喷溅的鲜血,皮衣內搭的白衬衫也被染成黑红,一时间分不清是赵瑾年的血,还是那倒在血泊中的男人的血。 “我没事。”赵瑾年把匕首扔在了地上,突然警惕的看向上杉鹤见。 刚刚在那千钧一髮之际,她的反应速度完全不像是个正常女性,那样的应变能力和格斗技巧,绝对是接受过严格的训练。 赵瑾年欲言又止。 不过,也幸亏有上杉鹤见,否则今晚赵瑾年或许凶多吉少了。 “你没事就好。”上杉鹤见浅浅一笑,把赵瑾年搀扶起来。 赵瑾年摆摆手,拿出手机给陈队长打了个电话,简单说明了一下现场的情况。 他看向那辆理想车前车轮旁的一把手枪,看不出是什么型號,外观比较粗糙,应该是手搓的土枪。 也就半小时,警笛大作,好几辆警车疾驰而来,开进了地下车库,把这里完全封锁起来。 不仅有警车,还有急救车。 有法医在对刚被赵瑾年捅死的男人做初步尸检,小心翼翼的把现场的凶器用物证袋收容起来,开始细致的勘测现场的指纹、血跡和纤维等重要物证。 陈队长看到眼前惨烈血腥的场景,不由为之震惊。 赵瑾年有些疲惫,也不好说什么,指著不远处的监控探头,“我需要休息,笔录明天再做,具体案发经过,你们可以看看监控。” 陈队长頷首,他冷漠的看向被上杉鹤见打晕的另外一个男人,“拷上,带走。” 赵瑾年叫住他。 陈队长心领神会,低著头把耳朵凑到赵瑾年面前,赵瑾年低声道:“这是谋杀,我怀疑他们是被僱佣的,调查一下他们是否和上官壁有关。” “放心吧赵公子,只要落到我手里,你想要什么口供就有什么口供,如果他真的和上官壁有关,他嘴巴再硬有我的警棍硬?最迟明天我就能对上官壁进行依法传唤。” 赵瑾年嗯了一声,他有些惊魂未定,他也不敢瞎跑了,现在他有点被害妄想症一样,觉得哪里都不安全,只想回家,郑叔得知情况后,十分震悚,马上派人过来亲自接赵瑾年回绿谷。 这不是赵瑾年胆小,也不是他怂,因为他惜命,这个世界上最公平的事就是命只有一条,死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周秀秀原本还向往常一样津津有味的看著狗都不看的脑残偶像剧,看到郑叔送全身染血的赵瑾年回来,嚇了一跳,连忙跑过来问东问西,得知赵瑾年没有什么大碍,这才鬆了口气,追问发生了什么。 赵瑾年不太想跟母亲说这些恩怨,免得她徒增烦恼,“妈,我没事。” 他没什么什么伤,只是挨了几拳。 周秀秀眼睛一下子红了,抚摸著赵瑾年的脸颊,埋怨道:“能没事吗?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老实跟我说,到底怎么了?” 101看书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赵瑾年没吭声。 周秀秀火冒三丈,瞪了一眼郑叔:“小九,你说!发生什么了?” 郑叔面露难色,看了看赵瑾年,又看了看周秀秀,也没吭声。 周秀秀怒气冲冲的拿出手机给赵东海打了一个电话,结果被赵东海掛了,她不甘心,又打,结果赵东海又掛,这可把周秀秀气的够呛,又接著打了好几个,反覆拉扯几次后,电话终於接通了。 赵东海无奈的声音传来:“喂,老婆?” “赵东海,你死哪里去了?又在哪个狐狸精肚皮上?”周秀秀骂骂咧咧。 赵东海心虚起来,“老婆,你开什么玩笑?什么狐狸精,我在外地呢,不是跟你说了有个重要的会议嘛,今晚不回来。” “你是什么德性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在外面搞女人我不管,但是,赵东海,你儿子都差点被人杀了,你还有心思在外面逍遥快活?” 赵东海大吃一惊,吼道:“什么?我儿子被人杀了?谁敢杀我儿子?什么时候被杀的?怎么被杀的?被谁杀的?” 他那边也传来一道女人惊疑的声音:“什么?东海?你儿子被人杀了?那你赶紧回去吧。” 周秀秀冷哼一声,直接掛了电话。 这次轮到赵东海打电话给周秀秀了,周秀秀直接掛了,赵东海又打,周秀秀又掛,如此反覆拉扯了四五次,周秀秀才不紧不慢地接了起来。 赵瑾年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乖乖,看不出来,老妈也是有仇当场报,不报隔夜仇啊。 赵东海心急如焚的声音传来:“儿子现在怎么样了?送医院抢救没?真被杀了?” 周秀秀冷嘲热讽:“你不是在外地开会吗?刚刚你那边说话的女人是谁?” “哎呀老婆都他娘什么时候,儿子都被杀了,你还在追究这些,你在哪呢?我马上过来。” 电话掛了以后,郑叔的手机也响了。 郑叔表情复杂的看著周秀秀,接起了电话,毕恭毕敬道:“喂,大哥。” “你他妈干什么吃的?我儿子能在你眼皮子底下被人杀了?你自己把脖子洗乾净等老子回来砍!”赵东海暴怒的吼声传来,把郑叔骂了个狗血淋头。 郑叔无语,但还是老老实实答道:“大哥,瑾年人没事儿,只是受了点惊嚇,嗯,嫂子说的是『差点被杀了,是您自己听岔了』。” 赵东海哦了一声,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足足沉默了十几秒,赵东海还是一声不吭。 郑叔狐疑:“大哥,还在吗?” 赵东海没说话,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道女人的小声的询问:“东海,你儿子没事儿,那你还要回去吗?” 赵东海没好气道:“都是你,叫叫叫,不是叫你別出声別出声,现在好了,我不回去也不行了。” 赵瑾年:“……” 第224章: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赵东海还是回来了。 周秀秀边看电视,翘著二郎腿,嗑著瓜子,“哟,开会回来了?” “老婆你听我说,那个……”赵东海笑著把外套一脱,做到周秀秀身旁,搂著她的腰,他看到一脸无辜的赵瑾年,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听说你差点被杀了?我看你不是好得很嘛?” 赵瑾年耸了耸肩。 周秀秀大发雷霆,“我儿子差点被杀了,你是不是赶著和你那些小情人搞个私生子出来?” 赵东海苦著脸,“老婆你说什么呢,我要真有那个想法,要生早生了,现在恐怕都能打酱油了,而且我今天真的是去开会,真的。” 周秀秀没鸟他。 赵东海自討没趣后,又面色不善的看著赵瑾年,“又闯什么祸了?” 赵瑾年隨口把事情说了一遍,虽然没有確凿的证据,但赵瑾年觉得一定就是上官壁找人干的。 “上官壁,小九,查过他吗?”赵东海思忖。 郑叔頷首,便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他。 赵东海细细瀏览起来,赵瑾年也没打扰他,事实上,关於上官壁的资料,赵瑾年是看过的。 这人是个海归派,家里在当地就很有影响力,他家枝繁叶茂,生意做的很大,其產业涉猎各行各业,上官壁在家中排行老四,专注做酒水,在沿海一带有很多厂子。 赵东海皱了皱眉,斜眼看向赵瑾年,“你怎么確定是他干的?” 要知道,雇凶杀人,其实別看说的那么简单,在实际操作中,困难重重。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毫不夸张的说,在现代社会,在国內,就算你身价过亿,也很难有渠道找一个杀手,更別说专业的杀手。 因为这里面牵扯很多,比如猜疑链,你怎么知道,你找的杀手靠谱呢?你去哪里找杀手呢?你叫谁去找杀手呢?杀手凭什么信你呢?凭什么你能信任这个杀手呢?……诸如这样双方的猜疑问题,可以列举数十种。 想找杀手,找一个靠谱的杀手,有钱只是其次。 赵瑾年实话实说:“我最近只和他有矛盾。” 赵东海沉吟了片刻,拿出一根烟点上,骂道:“放屁,你最近得罪的人还少?呵呵,在那什么狗屁果酒节上可出尽了风头。” 赵瑾年汗顏,確实,他倒是忽略了这一点,他最近得罪的人不少,比如说因为他,警方展开了雷厉风行的严打,抓了很多跨省电诈团伙,还有那些开酒店的。 “具体等明天警方审讯结果吧。”赵东海没有多说什么,想了想,又叮嘱道:“最近就在家给我老实待著,哪也別去!一天天净给老子惹事。” 赵瑾年嘿嘿一笑,“是不是打扰你和哪个阿姨的好事了?” 赵东海老脸一红,一说这个他就更来气了。 第二天。 赵瑾年接到了陈队长的电话,两件事。 第一,要给赵瑾年和上杉鹤见做笔录,因为证据確凿,前因后果都很明朗,地下停车场还有监控,赵瑾年虽然杀了人,但绝对是毫无爭议的正当防卫,这个无需多说,但程序上,赵瑾年还是要配合警方工作。 第二,陈队长委婉表达歉意,恐怕不能对上官壁依法传唤了。 赵瑾年不爽,“为什么?难道你们没审讯出来?” 陈队长嘆息:“我的人对那个叫张虎的嫌疑人进行了一晚上的『大记忆恢復术』,愣是没问出一丁点关於上官壁的事儿。” 赵瑾年无语,昨天陈队长还开玩笑说,要看看是他的警棍硬还是嫌疑人的嘴巴硬,难道嫌疑人的嘴巴这么硬? 陈队长又表示,昨天的那两名暴徒,死者叫李龙,他和张虎都是在全网通缉的在逃重犯,手上都有人命,已经被警方追击近十年了,那辆理想也不是他们的,而是他们抢的。 为什么抢那辆理想?说来是搞笑,他们本来是开麵包车打算来作案的,他的供述是,麵包车空间大,等把赵瑾年控制起来,直接塞车里,结果要出发的时候,发现一辆理想把他们的麵包车给堵了。 就叫那理想车主来挪车,结果对方不仅不挪,反而態度十分囂张,表示堵你个破麵包车咋了,有种就叫拖车拖走,没种就老实等著。 这俩货一听,勃然大怒,在一旁蹲草,等那理想车主慢悠悠下来以后,直接一人一闷棍,给打晕塞车里,一脚油门干到山沟沟给活埋了。 害得警方连夜又派人带著张虎去埋尸的地点,人肯定是死透了,这也更加坐实了这个张虎的凶残。 据张虎供述,他们根本不认识什么上官壁,单纯就是听说赵瑾年是玉衡首富的儿子,家里很有钱,想把赵瑾年绑架了找赵东海勒索一笔钱財。 赵瑾年不屑:“不可能和上官壁无关,你信和上官壁无关吗?” 陈队长也不信,如果是图財,真是想把赵瑾年绑架了,就不会在开车门的第一时间拔枪朝著赵瑾年射击,这个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退一万步说,一晚上的大记忆恢復术是什么概念?孙悟空遭了大记忆恢復术,也得去马戏团当吗嘍,没有人能挺得过大记忆恢復术。 正常情况,就算这个杀手他不认识上官壁,也没有受什么上官壁的指示,他都已经是死刑铁板钉钉的事儿了,何必受这个苦?正常情况,就算不认识上官壁,那也得认识上官壁。 赵瑾年虽然不知道张虎昨晚到底经歷了什么,但得知他选择硬扛过去,现在是百分之三百確定他就是受到上官壁指使的,因为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当做杀手。 很多人有一个误区,觉得杀手是拿钱办事,有钱就能找到杀手,这其实是错误的。 有钱固然能让一个人鋌而走险,但绝对不会让人如此心甘情愿的包揽全部罪行,那只是最低等的,一个弄不好,隨时可能惹火上身,人没杀成,还把自己暴露了,或者是人杀了,自己也被牵连了。 而在实际中,杀手往往都是很不起眼的,他们並非是为了钱,绝大部分,为的无非是——忠孝节义!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想清这一点,赵瑾年问:“呵呵,他们如果不是和上官壁有关,是怎么来的玉衡?枪是哪里来的?又是怎么知道我的行踪?” 第225章:先射箭,后画靶 两个在逃的通缉犯,要在这个网络信息高度发达,个人隱私几乎是完全公开的时代,潜逃十年,还来了玉衡,有枪,还这么巧刚好知道赵瑾年的位置,这不像是两个潜逃犯能做到的事儿? 陈队长表情凝重,“是的,这就是最大的疑点,他不肯交代。” 赵瑾年:“那不就得了,他知道自己的任何说法都站不住脚,无法自圆其说,他根本编不出来这十年自己是如何逃难的,他们在哪里住过、靠什么生活?他都答不上来,因为他说什么,你们都会去求证,一个细节对不上,他就是说谎,所以他什么都不肯说。” 按照赵瑾年的猜测,这两个逃犯根本没有潜逃十年,他们或许被上官壁好吃的、好喝的供著,在哪个不知名的宅子里享乐,总之,上官壁给了他们赵瑾年很多想像不到的好处,才让他们这么肝脑涂地为上官壁赴死。 与其说他们是上官壁派来的杀手,倒不如说他们是上官壁养的死士。 “另外,嫌疑人有想自杀的倾向。”陈队长低语。 赵瑾年很烦,他才不管嫌疑人自杀不自杀,他只关心能不能把上官壁送进监狱:“肯定是你们调查的方向有问题,他们既然千里迢迢来了玉衡,还特意来杀我,肯定和上官壁有过联繫。” “我们的同志会儘快调查清楚。” 赵瑾年掛了电话,心情很糟糕,上官壁一日不除,他一日离开绿谷。 他很清楚警方办案的程序,只要想抓,就没有抓不到的人;只要想查,就没有查不清的案子。 何况是先射箭,后画靶?顺藤摸瓜查到上官壁身上只是时间问题。 这时,电话响了,是乔以沫打来的。 “餵?” “瑾年,听说你中弹了,被歹徒枪击了,你,你还好吗?”乔以沫的声音带著焦急。 赵瑾年心想,我什么时候中弹了? “你怎么知道?” “刚刚刷到的,你在哪个医院呀?我待会来看你。” 赵瑾年:“我在家呢,对了,你把视频分享给我看看?” 赵瑾年看了视频以后,直接人麻了,昨天自己因为捅死人以后,被血溅了一脸,衣服也被李龙的血染红了,因为力竭了,是被抬在担架上送去医院接受检查的,结果不知道被哪个杀千刀的录了下来发网上去了。 搞得很多人都在传#沁缘酒厂的老板遇害#,评论区还他妈有造谣赵瑾年已经死了的,赵瑾年也是服了。 因为是枪击案,引发的热度是很高的。 这时,有驻家阿姨敲门,叫赵瑾年下去餐厅吃饭。 赵瑾年嗯了一声,洗漱后来到餐厅。 赵东海斜睨赵瑾年一眼,“你说的不错,杀你的人,或许真是那个叫上官壁派来的,这件事你周叔很重视。” 赵瑾年乐坏了,“我遇刺,他重视什么?” “呵呵。”赵东海怪笑起来,“上官壁来玉衡做生意,忙前忙后的,还找过杜桓之几次,好不容易有个可以扳倒杜桓之的机会,他能错过?” 在周远江心里,亦或者是在整个玉衡官场心里,杜桓之都是眼中钉、肉中刺,但凡杜桓之犯一点错,他明天就得被双规,只可惜几个月了,杜桓之两袖清风,没有半点把柄可以让人拿捏,搞得周远江心里火大。 是人肯定都有弱点,但杜桓之几乎是个无懈可击的人,让周远江很发愁。 昨晚赵瑾年遭遇枪击案后,周远江非常重视,他打算在这件事里做文章。 因为他对杜桓之的动向一清二楚,知道在前两天,杜桓之邀请赵瑾年和上官壁吃饭,也知道赵瑾年和上官壁之间的不愉快,而昨晚赵瑾年就遭遇了枪击,就算这件事不是上官壁乾的,周远江也会顺势而为让它变成就是上官壁乾的。 他手里甚至有好几张照片,有几张是前几天在饭店门口,上官壁点头哈腰的给杜桓之开车门,搀扶他上车的照片。 还有几张是上官壁好几次登门拜访去找杜桓之,並且上官壁也不是空手去的,而是手里拎著东西,虽然周远江知道上官壁最后送礼没送成功,但照片是拍到了。 他第一时间叫来市局的领导,要求严查本案,一个优秀的年轻企业家在玉衡被枪击,这是何等严肃的事儿?一定要还社会公眾一个真相,玉衡已经有接近20年没有发生过枪击案了,枪是哪里来的?要深挖背后的害群之马! 周秀秀不满,用筷子敲打了一下赵东海的手:“吃饭就吃饭,嘰嘰歪歪的。 另外一边。 上官壁很焦急,他一上午已经抽了足足一盒香菸,眼球布满血丝,他在得知刺杀失败,赵瑾年毫髮无损就罢了,其中一个杀手还被警方抓了活口! “该死!”上官壁咬牙切齿,他就想不通了,明明一枪就能结束的事儿,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他伸手去拿烟,发现一盒烟已经空了,有些烦躁的对正在拖地的洪晶晶招了招手,“下楼去买盒烟。” 洪晶晶担忧的看著他,她觉得昨晚丈夫回来以后精神状態就不好,她不敢问,但是看到上官壁一早上就抽了足足一盒烟,有些於心不忍,“你已经抽了一盒了。” “叫你去就去,我还使唤不动你了是不是?”心情烦躁的上官壁拿起菸灰缸狠狠朝著洪晶晶砸了过去。 洪晶晶的膝盖被砸了一下,她疼得叫出声来。 上官壁心又软了,连忙走过去扶著她,揉著她的膝盖,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心情不好,这样,你別买烟了,也別打扫了,订两张机票,越早的航班越好,我们马上离开玉衡,回厦门。” “好。”虽然不知道丈夫为什么那么焦急,但洪晶晶还是连忙答应下来,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订票。 这时,门铃响了。 上官壁心里咯噔一下,洪晶晶本能的想去开门,但被上官壁一个眼神呵斥住,洪晶晶不知所措的看著上官壁。 上官壁来到猫眼往门后一瞧,顿时虎躯一震。 警察。 他没想到警察来得那么快? 比他意料之中的快多了! 让他有点措手不及,以至於让他脸上浮现了愁容和颓然。 上官壁走到洪晶晶面前,双手搂著洪晶晶的肩膀,直勾勾的盯著洪晶晶的眼睛,表情凝重,眼神认真:“你听我说,你买你一个人的票,马上回厦门,去找二哥,就说我被警察抓了。” “好。”洪晶晶欲言又止的看著上官壁。 上官壁对他露出宽慰的笑容,伸手抚摸了一下洪晶晶那写满担忧的脸庞,温柔的说道:“放心,我会没事的。” 他深吸一口气,佯装镇定的开了门。 门口站著几个警察,为首的陈队长亮出证件,淡漠道:“我是市刑侦大队的陈小锋,这是我的证件,有一个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吧。” 第226章:心不狠就站不稳 在现代刑事案件中,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除非——是不能破的案子。 在办案程序中,警察百分之八十的工作都是为了寻找嫌疑人,排查並锁定嫌疑人。 而在这个案子里,陈队长已经锁定了上官壁,现在他只需要深挖上官壁的犯罪细节,人证、物证和口供,只要有一个,就能给上官壁定罪,天王老子来了他也难逃法律制裁。 人证是有了,就是张虎,可惜他嘴巴很硬,口风很严,警棍都打冒烟了愣是咬紧牙关不鬆口,令人苦恼,但陈队长胸有成竹,撬开他的嘴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这次陈队长也仅是把上官壁依法传唤24小时配合调查,时间一到就会放人,所以他的时间很紧。 上官壁同样紧张,但他还是强装镇定,仔细回想自己是否疏漏了哪一个环节,他篤定警方是绝对不可能查出什么的,他只要一口咬定,撑个24小时,玉衡警方会因为没有获取足够证据证明被传唤人有犯罪行为,应当立即释放他。 在上官壁离开后,洪晶晶第一时间订了下午的机票,警察也光顾了她的家,表示要进行搜查,洪晶晶表示自己有急事要离开玉衡,把房门的钥匙直接给了警察,她什么都没收拾,只拎著一个包,就火急火燎打车去机场。 但是,计程车开了大概七公里左右,就有一辆大眾因为变道没大灯,和计程车发生了剐蹭。 计程车司机也是个性情中人,骂骂咧咧的下了车,“你麻痹你们怎么开的车?那么宽的路都能撞到?你他妈的驾照是跟狗学的是吧?” 大眾车司机也很客气,连忙下车,“抱歉抱歉,我新手没注意,那报交警来定责吧,我好走保险。” “妈的,走保险就行,老子一天四五百的运营费你得赔我。”计程车司机见对方態度好,语气也软了些。 洪晶晶挑眉,见计程车司机正跟那大眾司机爭执,料想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她结了部分车费,就下了车,准备重新打一辆车,这时,有一辆计程车开过来,笑道:“姑娘?上哪?” “机场。”洪晶晶道。 “上车。”这司机爽快的招招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洪晶晶嗯了一声,坐上车才发现车上还坐了俩男的,她有些不情愿,“怎么还是拼车啊?” 司机不在意的笑笑,“嗐,他们俩也是去机场,顺路嘛,大不了我少收你20咯。” 洪晶晶低头看了一下时间,只好上了车。 但是车子开了十几分钟,洪晶晶就觉得不对劲,因为她发现好像不是去机场的路,“师傅,怎么越开越偏了?” 司机不以为然:“同城西路那边堵得很,绕西二环路走,放心,我这是一口价的车,又不是打表,不会宰你的。” 但是,看到车子越开越偏,洪晶晶有些紧张起来,她下意识拿出手机,想发个信息,却不料,一旁的男人突然抬手把手机抢了,然后拿出一个抹布就捂住了洪晶晶的嘴,洪晶晶呜呜叫了两声,眼神惊恐,意识也逐渐朦朧…… 另外一边,绿谷。 上官壁的一举一动都在赵瑾年的关注下。 开玩笑,昨天如果不是有上杉鹤见在,赵瑾年差点被杀了,都可以举办白事了,他能轻易放了上官壁? 既然来了,想走,哪有那么轻鬆。 如果不是周远江需要趁著这个机会找到关於杜桓之的黑料,以赵东海的脾气,上官壁已经人间蒸发了,哪里有必要费时费力走法律程序对付上官壁? 当然,走法律程序是很有必要的,因为上官壁身份不一般,是个年轻企业家,走法律程序更加保险一些,至少不用费神费力的擦屁股。 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狼,一种是狗,在没有实力的时候,人会比狗一样能忍,在有实力的时候,人会比狼还要狠。 赵瑾年一直都遵循一个原则——心不狠就站不稳。 在洪晶晶在离开住所的第一时间,赵瑾年就知道了,想通风报信,门都没有,既然来了玉衡,就得把命留在这,他上官壁既然找人要杀赵瑾年,赵瑾年就得以牙还牙。 中午的时候,乔以沫焦急的来了绿谷。 “瑾年,瑾年,你怎么了?有没有事?” 赵瑾年想逗她一下,便假装虚弱无比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握著乔以沫的手,“別提了,命保住了,但下半辈子算是废了。” “啊?”乔以沫被嚇得小脸煞白,她紧张兮兮的坐在床头,也握著赵瑾年的手,“怎么好端端的被人枪击了,子弹打哪了?” “打坤坤上了。”赵瑾年嘆了口气。 乔以沫一惊,一下子站起来,就要去掀开被子:“什么?那你岂不是成太监了?坏了坏了,我岂不是要守活寡了?哎呀天杀的杀人犯,打哪不好,怎么就打那儿呢,气死我了。” 赵瑾年看到她急的团团转,心里乐开了,又装作愁眉苦脸的样子说道:“我废了,下半辈子都不能满足你了,乾脆你找个老实人嫁了吧,唉。” “说什么胡话呢?现在医学那么发达,我听说现在培养皿克隆技术很发达,可以人造器官,再说,大不了我们接个假的,实在不行,我……我,我大不了自己抠。”乔以沫咬咬牙,然后又眼睛红了,生怕赵瑾年想不开:“瑾年,我不会放弃你的,你可千万別放弃自己啊。” 赵瑾年看著她眼泪婆娑的样子,心里都乐麻了。 乔以沫焦急的掀开被子,抱怨道:“快让我看看,伤成什么样了?这杀千刀的,子弹打哪里不好,偏偏打这里。” 她一掀开被子,摇头晃脑的想看看伤的怎么样,赵瑾年就顺势用被子把她裹起来,翻身而起,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大笑道:“哈哈,我骗你的,我根本没中弹,倒是你,要马上中弹咯。” 乔以沫脸一红,嗯哼一声,也没抗拒,也抱著赵瑾年的头,嗔道:“哎呀,你坏死了!” 这时,门吱吖一声开了,周秀秀打著哈欠推门而入。 “儿子,妈给你织了个围……呃,我什么都没看到。”周秀秀又识趣的把门带上。 第227章:大记忆恢復术 事后。 乔以沫心满意足地枕在赵瑾年怀里,才有空问他被枪击的具体细枝末节。 赵瑾年愜意的叼著烟,想起昨晚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还是有些后怕,若非有上杉鹤见及时出手,他恐怕凶多吉少了,两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一把枪,一把匕首,如果狭路相逢,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躲。 现实就是这样,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管他再有財富、再有权势,一枪下去照样见阎王爷。 他有点羡慕上杉鹤见的身手了,那临危不惧的应变能力,那从容自信的格斗技巧。 赵瑾年突然坐起来,把烟掐了,暗暗下定决心,得钱找个师傅,也得学个一招半式,不然下次在遇到这种紧急的情况怎么办? “你又抽了哪门子风?” 赵瑾年没鸟她,准备今晚就跟郑叔商量一下,趁现在还年轻,狠狠学个一招半式。 傍晚的时候,陈队长打来电话,上官壁招供了! 赵瑾年吃惊,“你们中午抓的人,这才一下午的功夫,他就招了?” 陈队长点头,上官壁已经全部都招了,他最终还是没有抗住大记忆恢復术,把他如何僱佣杀人,张虎和李龙是怎么通过他的运作来的玉衡,枪是哪里来的,他是如何与张虎和李龙联繫的,都详细供述,警方目前在核对他的说法是否属实。 其实,陈队长对上官壁进行传唤,然后使用大记忆恢復术,这是不合程序的,倘若上官壁是块硬骨头,24小时没有撬开他的嘴,那么事情就棘手了,上官壁脱身后,反手就能告玉衡警方办案程序不合规矩,存在刑讯逼供、诱供的行为,以他的財富,完全可以闹到省里,省政法委书记知道了,定会勃然大怒拍桌子,涉事人员一个都跑不了。 但是没办法,因为周远江急於通过上官壁而找到杜桓之的把柄,催得紧,天塌了有周远江顶著,玉衡的政法委书记也是站在周远江这一边的,陈队长才敢鋌而走险,在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是上官壁指使杀人的情况下,对他进行传唤,並秘密使用大记忆恢復术。 上官壁被传唤的时候没有慌,他想著不管警方如何严刑拷打,他都要咬紧牙关,坚持24小时,只要自己什么都不说,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警方就会顶不住压力放人,万万没想到,他低估了警察的手段,也高估了自己的决心,事实上,在大记忆恢復术下,他连三十分钟都没坚持到!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上官壁完整交代了一切细节,不招不行,实在受不了那个折磨,那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这就是先抓后审的魅力所在! 当年王羲之、洪秀全、文天祥都没扛得住大记忆恢復术,何况他区区一个上官壁? 有老铁问,什么叫大记忆恢復术? 问得好,所谓大记忆恢復术,就是怎么能让他恢復该恢復的记忆,那就用什么手段。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好汉也架不住火上烤啊。赵瑾年以前就遇到过一个硬骨头,属於是那种铁血硬汉,寧死不屈的那种,结果送去,还不到一晚上,他就招了,审讯方式也很简单,执法记录仪一关,给他裤子一脱,拿一根绣针戳他的蛋蛋,別说他了,霍金来了都得疼得去跑五公里。 总之,陈队长是用了什么手段让上官壁招供的,赵瑾年不清楚。 在上官壁招供以后,张虎的天都塌了,他受了一天一夜的突击审讯,还是守住了底线,想过自尽也没想过招供,结果上官壁招了?那他坚持的意义在哪。 臣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赵瑾年想起一件事,又把一段录音发给了陈队长。 这是昨天,赵瑾年和上官壁的通话录音,很短,只有几秒钟。 也仅有赵瑾年和上官壁的两句对话。 “餵?” “赵瑾年,你好得很。” “你几把谁啊?我认识你吗?” “咱们走著瞧,赵瑾年,他们怕你,我可不会怕你。” 这一份录音,就足够詮释上官壁的杀人动机。 赵瑾年又对陈队长说想见上官壁一面,但被陈队长委婉拒绝了,他略低歉意道:“赵公子,抱歉了,我们还有別的审讯工作要做,不过你放心,三天后,我可以安排你们见一面。” 赵瑾年明白了,周远江是想把火点到杜桓之那里去,这下上官壁怕是要遭老罪了。 这三天下来,赵瑾年哪也没去,他跟郑叔说了,自己想提升一下身体素质,学点格斗技巧,郑叔无奈的表示怕赵瑾年吃不了那些苦,而且也没必要,再说现在时代不同了,武功再高,还不是一枪撂倒,但架不住赵瑾年的软磨硬泡,郑叔只好答应,表示年后会大大价钱请个师傅来手把手教赵瑾年。 第三天,在陈队长的安排下,赵瑾年得到了20分钟和上官壁见面的机会。 自从出了上次的事儿,赵瑾年也小心谨慎起来,出行都不自己开车了,有保鏢开车,狗命要紧。 看守所,赵瑾年成功见到了上官壁。 上官壁的近况嚇了赵瑾年一跳,他整个人消瘦了一圈,一张脸是一种病態的惨白,毫无血色,他戴著眼镜,眼角有淤青,他木然的看著赵瑾年,那眼神看得赵瑾年发毛。 这几天上官壁的日子不好过,细皮嫩肉的上官壁被拘留的第一天,刚去拘留室,就有七八个人站起来,眼睛冒绿光,盯著他、围著他,一个大汉舔舔唇,在地上扔了一个香皂,还强迫他吃章鱼哥。 毫不夸张的说,这三天上官壁遭受到了非人的虐待,天都塌了几次了。 拘留所的其他人得知他是招惹了赵瑾年,一个个都幸灾乐祸,嘲讽他,说见过捏软柿子的,没见过捏手雷的。 赵瑾年饶有兴致的看著他,“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话说,落到这步田地,你后悔吗?” 上官壁还是有些后悔的,因为他没有彻底把赵瑾年的底细调查清楚,他知道赵瑾年家里在玉衡这一亩三分地上有能量,没想到这么有能量,在玉衡官场各个部门上甚至都一呼百应! 他也不知道玉衡官场的势力斗爭如此错综复杂,毕竟一开始,赵瑾年只是个年轻企业家,那酒厂,也就值个几千万而已。 上官壁看著赵瑾年得意洋洋的样子,眼神闪烁寒芒,“有什么好后悔的,我如果死了,你也別想好过,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赵瑾年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都这个b样了,还敢耍横? 居然还不分清大小王! 赵瑾年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你认识洪晶晶吗?” 上官壁一下子紧张起来,死死瞪著赵瑾年,“你想干什么?祸不及妻儿!赵瑾年,你不能坏了规矩!” 赵瑾年不以为意:“真是可惜了,今天有群眾报警,在东山水库里发现有一具浮尸,目前警方已经立案调查,我刚看了案情通报,死者叫洪晶晶,在三天前遭遇性侵和抢劫后被谋杀,被拋尸在水库。” “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胡说!不可能!” 上官壁只觉得眼前一黑,巨大的噩耗严重摧残著他的心理防线。 第228章:人靠衣装马靠鞍,红底高跟看谁穿 被大记忆恢復术严刑拷打的时候,他没哭。 被七八个大汉毒打,强迫他吃章鱼哥的时候,他也没哭。 现在,得知老婆在三天前,也就是在他被传唤的时候,就已经被匪徒绑架,不仅对她实施了性侵,还残忍的把她杀害,並拋尸水库,足足三天了才被人发现,他的內心直接崩溃了。 亏他还在幻想著洪晶晶早就已经到了厦门,原来洪晶晶连玉衡都没逃出去,早就被杀了。 上官壁死死盯著赵瑾年手机上那张照片,照片里的尸体是赤果著,已经浮现了巨人观,又肿又涨,但还是能看出来身上有十几次伤痕,可以推测出洪晶晶死前遭受过非人的虐待。 他发了疯一样嘶吼著,抓著铁柵栏,情绪彻底失控,对著赵瑾年咆哮。 “赵瑾年,我********” 赵瑾年冷漠的看著他。 有警察听到动静跑过来,把上官壁架起来,几警棍抡下去,恶狠狠道:“老实点!” 上官壁是不可能出来了,包庇罪、故意杀人罪、非法持有枪枝、弹药罪等,如今人证物证口供俱在,铁证如山,够他吃一壶的了。 赵瑾年从拘留所出来,只觉得浑身轻鬆,不是他心狠,如果今天进去的是赵瑾年,上官壁会比赵瑾年做的更狠。 这时,路过一个红绿灯,赵瑾年发现隔壁车道並排的是一辆政府公务用车,他抬头一看,顿时惊讶。 杜桓之? 赵瑾年隔著窗户和杜桓之对视,看清杜桓之的真容,赵瑾年惊奇不已。 因为杜桓之一夜白头。 杜桓之原本就四十多岁,之前那种意气风发的气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深深的疲惫,他沉默的看著赵瑾年,赵瑾年漠然也淡漠的看著他。 “我一开始,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因为你年轻。”杜桓之隔著车窗对赵瑾年说道。 赵瑾年不语。 杜桓之:“原来你们都没什么两样!都是那么的自私、自利、贪婪,算我看错了人!” 赵瑾年不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有利益衝突那就是对手,他不杀上官壁,难道洗乾净脖子等上官壁来杀吗? 赵瑾年假装没听到杜桓之说的话,直接把车窗摇了上来,绿灯亮,车子缓缓离开。 杜桓之的初衷是好的,鼓励竞爭,招商引资,让新的企业入驻玉衡,带动玉衡经济发展;上官壁的初心也没问题,看到了果酒的潜力和未来的市场,想和赵瑾年合作,见赵瑾年没有合作的想法,他便打算自己开一家酒厂,和赵瑾年同台竞技,但是谁也没想到会闹到这一步。 虽然以后可能会面临上官壁的亲朋好友的报復,但赵瑾年不怕,在玉衡,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又是好几天没去学校了,眼看期末迫在眉睫,加上把上官壁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赵瑾年又打算回到学校开始上课,別的不说,至少不能掛科不是? 刚到西校门口,赵瑾年就看到从一辆公交车上走下来一个女人,邱莹。 果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红底高跟看谁穿。 邱莹还真是主打一个听劝,自从上次赵瑾年开玩笑的对她说,可以尝试换一下穿搭,天天穿个牛仔裤平板鞋,年轻不穿高跟鞋,过几年只能穿足力健了,別说,邱莹还真听话,自那以后,她的穿搭就洋气起来。 “莹姐,想我了没?”赵瑾年笑著走过去跟她打招呼。 邱莹看到是赵瑾年,心跳莫名砰砰砰的,但她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翻了个白眼,又没好气的拉住赵瑾年的胳膊:“赵瑾年,前几天你为什么打王杰?还有,我叫你来我办公室一趟,你怎么几天没踪跡?今天你必须跟我老实交代清楚。” 赵瑾年一想起王杰就来气,这小王八蛋,良心大大滴坏了,居然偷他內裤去打,赵瑾年这个暴脾气,也只是踹了他几脚而已。 赵瑾年不想谈王杰的事儿,他闻到了邱莹身上独特的香水味,加上她身材本就高挑,看得赵瑾年心头火起,於是撇开话题,低声道:“莹姐,最近还在抠没?” 邱莹大惊失色,连忙甩开赵瑾年的手,看向四周,见没人周围没有路人,这才鬆了口气,有些恼怒和羞耻的瞪著赵瑾年:“別打岔,我现在问你的是王杰的问题。” 赵瑾年看她脸颊发烫的样子不由好笑,“你很想知道?三言两语说不清,这样吧,这外面那么冷,去你办公室说吧。” 邱莹语重心长的跟赵瑾年说,大家都是同学,相聚就是缘分,有什么矛盾要及时跟她说,不要私下打架,叭拉叭拉,听得赵瑾年老茧都犯了。 一路来到综合楼,到了邱莹的办公室,邱莹还在喋喋不休,认真叮嘱赵瑾年要跟同学和睦相处。 其实邱莹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她的心理是纠结的,便说这件事缓解尷尬,她很想训斥赵瑾年一下,可脑子里又有另外一个想法:万一训了他,他就不去办公室了呢? 赵瑾年看到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发现办公室里没人,赵瑾年胆子也大了起来,直接反手把门关上,抓住了邱莹的手腕,把她壁咚在墙上。 邱莹嗯哼一声,下意识挣扎了一下,惊呼:“你干嘛?我刚刚跟你说的,你听到了没有?” “你嘰里咕嚕什么呢,日后再说。”赵瑾年把外套一拖扔在桌子上,一只手按著邱莹的手腕,一只手不老实的搂著她的腰。 邱莹象徵性反抗了一下,也不说话了,另外一只手主动抚著赵瑾年的肩膀,闭上眼睛和他吻了起来。 其实邱莹的顏值一般,既没有乔以沫的標致,也没有上杉鹤见的嫵媚,还没有沈青青的精致,更没有宋思思的清纯,只能说属於耐看型,所以才每天都会戴个口罩,但是她身材非常顶,尤其是那双大长腿深得赵瑾年心意。 赵瑾年把邱莹抱到了办公桌上…… 第229章:我没有收到过礼物 “弄得我一身口水。” 邱莹埋怨著,系好扣子后,重新把口罩戴上,弯腰捡起办公桌下的那杂七杂八的文件。 赵瑾年穿上裤衩子,把裤子一提,赤果著上身,笑著拿出烟点上,把窗户开一条缝,隨口道:“莹姐,有人说过你戴上口罩像一个人吗?” “谁?” 赵瑾年盯著邱莹的翘臀,眼神玩味:“像一个老师。” “我本来就是老师。”邱莹轻哼,用毛巾擦著额头上的汗珠,又拿起空调遥控器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 赵瑾年心想,他说的是像一个启蒙老师。 邱莹用保温杯接了一杯水,抿了一口,脸颊緋红,看得出来她很满意,她斜眼看了看站在窗户边抽菸的赵瑾年,“你不冷吗?” 赵瑾年嗯了一声,他不仅不冷,还很热,刚刚屋內空调就26c,他大汗淋漓的,现在需要吹吹冷风。 赵瑾年从窗户口俯视著楼下,现在还才下午,校园里人来人往。 邱莹弯腰开始穿鞋,她嗯哼了一声,因为脚后跟处有点被磨破了皮,不过无伤大雅,赵瑾年听到她哼唧的声音,把烟掐了,关上窗户,走了过来,“磨破皮了?” 他蹲在地上,握著邱莹的脚踝,不得不说,邱莹虽然相貌一般,其他地方还是挑不出缺点,尤其是这脚型,裹著肉色丝袜,妥妥的玉足。 邱莹有些害羞,耳根一下子红了,没敢看赵瑾年,但也没抗拒。 看到赵瑾年把玩著自己的脚,邱莹莫名有点享受,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自己都觉得羞耻,连忙翻白眼道:“是不是你们男生都有恋足癖啊?” 赵瑾年:“別人我不知道,但我是单纯好色。” 邱莹:“……” “那你们男人都挺好色的,因为我没听说过哪个女生有恋足癖。” 赵瑾年咧嘴一笑,“因为男足不行啊。” 邱莹呛了一下,收回了腿。 赵瑾年拍了拍手站起来,“有无菌签和碘伏没?你脚后跟都起水泡了,水泡都被磨破了,用签蘸干一下水分,用碘伏消一下毒,我车里有莫匹罗星软膏,我去拿来给你涂一下。” “不用那么麻烦。” 赵瑾年摆摆手,没鸟她,穿上衣服就开门下楼。 邱莹盯著赵瑾年离去的背影,抿抿嘴,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赵瑾年下楼后就想起自己的车在绿谷呢,自从上次开车带宋思思被交警查了酒驾,虽然玉衡交警大队已经內部消除了违法记录,但赵瑾年为了避险,最近都没开那辆车。 不过话都说出去了,赵瑾年只好去校外的药店买。 这时,电话响了,赵瑾年一看,是周小川。 “餵?” 周小川先是客套的寒暄一阵。 赵瑾年:“有话说,有屁放。” 周小川这才干笑著表示自己思前想后,又著手打算拍一部新的短剧,希望赵瑾年投资他一笔。 赵瑾年刚刚和邱莹打完扑克,心情格外的好,“要多少?” “呃,不多,这次拍的短剧绝对是有水平的,我总结了一下我失败的经验,发现我的短剧之所以扑街,是因为都是找的三流编剧写的垃圾原创作品,我看最近的短剧,都是找那种现成的脑残狗血小说改编的,所以…” 赵瑾年:“直接说多少钱。” “呃,三百万。” 赵瑾年一口老血喷出来:“你麻痹就你拍的那些烂片?又找我拉三百万的投资?你这不是把我辛辛苦苦挣的钱当欢乐豆整吗?滚蛋。” 赵瑾年太了解周小川的尿性了,三百万给他,至少有二百万被他拿去养女人了。 周小川:“那二百万?” 赵瑾年:“最多一百万。” 周小川大喜:“成交!不能反悔哈,反悔是孙子。” 赵瑾年突然有种被阴了的感觉,不过无所谓了,赵瑾年今天心情好。 赵瑾年去药店买了莫匹罗星软膏,又哼著小调儿去综合楼,结果他开门的时候,发现办公室除了邱莹,还有俩中年妇女,邱莹有些慌乱,疯狂给赵瑾年使眼色,这才匆匆推著赵瑾年出去。 “给我就行了,你快回去吧。”邱莹有种偷情的感觉,低声对赵瑾年说道。 邱莹虽然身材丰腴高挑,但其实就只有168的样子,穿上高跟鞋也就175,她的样子紧张极了,赵瑾年觉得好笑,就逗她一下,把她反手一推壁咚在墙上。 邱莹小鹿乱撞,心跳砰砰砰的,她紧张的左右张望,声音很小:“別搞。” “莹姐,你下午有空吗?” 邱莹心乱如麻,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用力的用手推赵瑾年,但她毕竟是女人,力气还是太小了,赵瑾年纹丝未动,邱莹妥协了,只好压低声音道:“你想干嘛?刚刚还不够?找你女朋友去。” 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有些醋意的说道。 赵瑾年其实就是閒的蛋疼,单纯想调戏她一下,他就喜欢看到邱莹面红耳赤的样子,不过,他听到邱莹说女朋友,赵瑾年突然想起三天后就是12月24日,也就是乔以沫的生日,他一拍大腿,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要是乔以沫生日那天,赵瑾年没礼物送她,按照乔以沫的脾气,肯定得发飆,给他甩脸子。 因为每一次赵瑾年过生日,乔以沫都特別重视。 但是,给乔以沫准备什么礼物,赵瑾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莹姐,话说,你们女生,希望收到什么礼物?”赵瑾年问。 邱莹愣了一下,看向赵瑾年的眼神有些复杂,她在想赵瑾年难道要送她礼物?她很想说,其实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可这话太矫情了,还没说出口,一想到自己要说什么,邱莹自己都差点羞死了。 赵瑾年只觉得莫名其妙,他发现邱莹先是盯著他看,然后又低著头,然后脸不知道为什么就红了,搞得赵瑾年百思不得其解。 “喂,问你话呢,莹姐,你发什么呆啊?”赵瑾年捏了捏邱莹的咪咪。 邱莹心情很乱,以至於赵瑾年这样无礼的行为她都没有在意:“我不知道。” 赵瑾年不甘心,又问:“那你以前收到过什么礼物,让你觉得很惊喜?很感动?” 邱莹黯然,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我没有收到过礼物。” 第230章:那边好像有一条狗 赵瑾年吃惊了,“真的假的?你別骗我?你长那么大,没收到过礼物?” 邱莹不以为意的笑笑,其实就算现在有人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送她,她也不会像小女生一样感动了,早就已经过去了那个年纪。 赵瑾年看著她落寞的神情,突然有点心疼她,没办法——咱老赵家的基因就是这么多情。 “你跟我走!”赵瑾年不由分说抓住她的手。 “誒,鬆手,快鬆手,有人!”邱莹挣扎了一下,但她放弃了,赵瑾年也照顾她的情绪,放开手。 一路出了西校门。 邱莹脸有些白,轻咬著朱唇,赵瑾年这才想起她脚后跟磨破的事儿,不由露出歉意的神色,邱莹摇头:“没事的,你要带我去哪?” “天气冷,就別穿高跟鞋了,我叫人送一双平板鞋来,你坐这,我给你上药。” 邱莹看著这大白天的,西校门附近人来人往的,本能的有些抗拒,实际上如果不是出於职业滤镜,她本身是个有点內向的人,“我自己来就是,这里人太多了。” 赵瑾年笑笑,“其实世界上根本不会有太多人注意你的,听话。” “哎呀,不行的不行的。”邱莹连忙捂著脸。 赵瑾年只好作罢,说道:“其实是这样的,我要买个礼物送人,但是我不知道送什么好,你帮我拿个主意,我也送你一份,你想要什么?价格不是问题。” 邱莹哦了一声,突然有些失落,她还以为赵瑾年刚刚是特意要给她送礼物,有些自嘲,便幽幽开口:“咯咯咯,送谁?你女朋友?” “嗯。” 邱莹有点醋意,又突然很羞愧,心想邱莹啊邱莹你吃哪门子醋呢,她觉得能被赵瑾年喜欢的女孩子,一定是阳光、开朗和自信的,便道:“其实可以送一支口红,小女生嘛,都喜欢口红。” 因为她读大学那会儿,就很想买一支口红,她有一次鼓起勇气买了,但一直没敢光明正大的涂,偶尔只是在没人的时候涂一下,对著镜子傻笑,在有人的时候,就会戴上口罩,从来不敢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的容貌。 赵瑾年很认可邱莹的想法,“那你陪我去吧,也送你一支。” 邱莹本来想说算了,你自己去吧,但话到嘴边,她又有些迟疑,“那行吧。” 赵瑾年拦了辆计程车。 与此同时,西校门口,有一个女生怔怔的看著这一幕。 她是沈青青,亦是沈素素,她刚刚看到赵瑾年带著邱莹来到西校门外一个石墩那儿,让邱莹坐下,还蹲下来给邱莹脱鞋,拿出签和药膏要给她擦脚后跟的伤口,邱莹捂著脸拒绝了,她突然心里有一根弦断了一样,觉得难受极了。 沈青青对赵瑾年是没有什么感情的,甚至在她心目中,赵瑾年就是条发情的野狗,被她玩弄鼓掌,她很享受那种感觉。 可是,那一天,她玩脱了。 把自己搭进去了。 二十一年的贞洁被赵瑾年夺了去。 她一开始憎恨赵瑾年,后来想去忘却,可越是想遗忘,夜里总是辗转反侧,睡不著,脑海里会冒出一些赵瑾年和她相处的过程。 会善解人意的给她剥虾壳,会讲笑话逗她。 沈青青一直都是一个洒脱的、放浪不羈的女人,她有自己的傲气,没有男人走进过他的心,追他的男人很多,他一个瞧不上,包括赵瑾年,在她眼里,赵瑾年和別的男人没什么两样。 可当她刚刚看到赵瑾年细心的蹲在那儿,一手握著邱莹的脚踝、一手拿著签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心里很难受。 其实之前果酒节马拉松的时候,她在电梯里偶遇赵瑾年和宋思思,赵瑾年给宋思思抓了很多娃娃,她就莫名有点吃醋了,现在这种醋意更是飞流直下三千尺,她突然冒出一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他,本该属於我,他曾经也是那样对我。 情绪一旦占据上空,理智就再也没有贏过。 沈青青呆呆的看著赵瑾年的背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鬼使神差的也拦了一辆计程车,“师傅,跟上那辆车。” 赵瑾年跟著邱莹来到国贸广场,玉衡虽然只是二线城市,麻雀虽小五臟俱,该有的奢侈品专卖店都不算少,赵瑾年对口红也是一窍不通,他对口红的顏色更是所知甚少,什么正红、番茄红、砖红、西柚……把赵瑾年脑壳都绕晕了。 其实口红这玩意儿,就算是奢侈品牌,价格也不算贵,往往二三百/两三克,一支就有两三克,哪怕是顶级奢侈线的,也就千元价位。 赵瑾年不知道乔以沫喜欢哪一款,那就量大管饱,贵的各种色的一次性买了十几支装在一个大盒子里,同样也送了邱莹那么多。 其实赵瑾年是想送包包的,但他放弃了那个念头,因为去年就送的包,前世只要乔以沫过生日,赵瑾年就送包,气的乔以沫说年年送包、次次送包,一点惊喜都没有,觉得赵瑾年敷衍她。 邱莹很意外,连连拒绝,表示那么多她根本用不完,她取一支意思意思就得了。 赵瑾年摆手,这点钱对他不算什么,红顏一笑,千金也值:“一支哪里够,让別人晓得了还以为我买不起呢,一种款式来一支,你多试试哪个契合你,你选一支试试,看看好不好看。” 邱莹心中一甜,看到赵瑾年坚决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小声说了句谢谢,但想到赵瑾年那位女朋友,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羡慕,能被赵瑾年宠成这样的女生,一定很自信、开朗吧? 邱莹有些不好意思涂,但店员看出两人的曖昧关係,在一旁热情推荐,邱莹只好不情不愿的摘下口罩试了一支復古正红,她总归有些內向,涂了一下口红后,像个小女孩一样神情有些扭捏,不敢看赵瑾年。 赵瑾年眼前一亮,嘖嘖一声,虽说邱莹相貌一般,没有那种惊心动魄的旷世容顏,但稍微打扮一下,还有点耐看,不似那种看一眼都记不住的那种没有特色的整容网红脸,“你打扮一下还是挺有范儿的。” “啊,嗯。”邱莹下意识想戴上口罩,但赵瑾年直接上手,把她口罩摘了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店外。 沈青青木然的看著这一幕,她突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有种茫然无依的感觉,像黄昏时出海,忘了路,又远。 她失魂落魄的走了。 赵瑾年总觉得有一道目光在盯著自己看,下意识回头看向店外,但店门口除了有一条趴著睡觉的金毛,空无一人。 邱莹疑惑:“怎么了?” “哦没什么,那边好像有一条狗。” 第231章:网恋需谨慎 赵瑾年心中的大石头也算落地了,至少三天后,乔以沫的生日,他也算有东西送了。 他和邱莹回了学校。 刚到西校门口,赵瑾年就看到有个熟人,赫然是江锦。 江锦穿个白色卫衣,特意做了个头髮,看到赵瑾年,也笑著打招呼,然后挤眉弄眼的看著赵瑾年身旁的邱莹,“老赵,又从哪里拐了个姑娘?” 赵瑾年没好气的拿出烟递给他,“別乱说,她是我老师。” 江锦露出一个“我懂我懂”的表情,“噢,还玩角色扮演,老师好啊,老师好。” 邱莹被她调侃的老脸一红,也不跟赵瑾年打招呼,逃也似的离开了。 赵瑾年疑惑:“你在这干嘛?” 江锦拿出打火机点燃香菸,猛吸一口:“我网恋了个妹子,你们学校的,约好了面基。” 赵瑾年嘖了一声,堂堂江大少,居然沦落到网恋的地步了? “网恋需谨慎,小心面基个抠脚大汉。”赵瑾年拍了拍江锦的肩膀,进了学校。 赵瑾年回到寢室,准备学一下,这马上各科都要考试了,虽说这一学期都在混,但他也不想掛科,高数和英语他不怕,就担心专业课,他有不会的就问杨斌,杨斌也是热心肠,耐心的跟赵瑾年讲画图技巧。 李国庆哼著小调儿,拿出自己刚买的卫衣穿上,还臭美的站在洗漱台的镜子面前,破天荒的给脸上抹了抹大宝,又拿出吹风机吹了个小髮型。 李国庆这几天的心情非常好,他甚至忍不住嘎嘎嘎的仰天长笑一声: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想赌,路就在脚下——是的,他又贏钱了,虽然贏得不多,但手上也有个四千块。 最重要的是,否极泰来,双喜临门、他不仅贏钱了,还在网上聊了一个妹子,网恋了好几天,今天他要和那个妹子面基! 这时,刘进来串门。 “杯子哥,吃了蜜蜂屎了这么高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李国庆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不好了,但还是得意洋洋的说道:“我谈了个对象,要去和我对象面基。” 刘进抠了抠鼻屎,“网恋对象?別说谈了个抠脚大叔。” 李国庆就看不惯刘进瞧不上他的样子,气的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备註叫“吴娟”的微信联繫人,点开她的空间,“看到没?文学院大二的学姐,这是她的照片,你才谈了个抠脚大叔。” 刘进定睛一看,表情更加不屑,“长这样的学姐,能看得上你?別做梦了,肯定是p图。” 李国庆觉得刘进是个草包,也懒得跟她废话,转身就走。 李国庆慢悠悠的来到西校门,给吴娟发了个信息,“我到了,你在哪呢?” 吴娟:“我刚刚在化妆,现在才出学生公寓,你在西校门口等我嘛。” 李国庆给吴娟发了一张西校门口的照片,然后道:“好的,我穿的白色卫衣。(呲牙)” 吴娟:“好的。” 李国庆於是来到一旁的石墩子坐下,拿出烟点上,等了一会,觉得无聊,於是就拿出手机点开吴娟的朋友圈,把照片放大看,心中暗爽。 李国庆前几天刷了一个心灵鸭汤,鸭汤说,追女生,就要追长得漂亮的,因为长得漂亮的女生,追求者少,很多人不敢追,所以特別好追;反而长得丑的,因为很多男生自己条件不行,认为配不上好看的,不敢去追好看的,於是就向下兼容,去追丑的,而长得丑的女生一旦谈过一个小帅,就会觉得,她被小帅追过,就看不上小丑了。 李国庆觉得非常有道理,再说,有个好看的女朋友,带出去都有面子不是?带个长得丑的女生出门,他自己都不好意思。 西校门口,江锦也在耐心等待,他也约了妹子面基,这不,他等了快半小时了,心情烦躁的很,於是拿出手机,给一个备註叫“梦梦不想睡觉”的网恋对象发了个信息:“你还没来吗?” 梦梦不爱吃饭:“刚刚在化妆,第一次见你嘛,总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马上到了。” 江锦:“那就好,我在你们西校门口这里。” 没一会,就从西校门走出来一个穿著洛丽塔,长得胖乎乎的一个肉球,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我到了,你在哪呢?宝宝。” 江锦左看右看,最后看向了那个穿洛丽塔的胖妞,心里一惊,我日,不会自己运气不好谈上坦克了吧? 不应该啊,声音那么甜美,长得不能这么差劲啊。 江锦:“哦,你到了吗?你穿什么衣服?” 梦梦不爱吃饭:“宝宝,人家穿的洛丽塔呢,穿最心爱的小裙子来见你的。” 江锦跟吃了狗屎一样难受,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那个胖妞,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又看到了那边坐在石墩上的一个正在挖鼻屎的屌丝。 那屌丝就是李国庆。 江锦眼珠子一转,道:“哦,我就在你旁边,坐在石墩上,穿的白色卫衣。” 那胖妞左看右看,就看到了李国庆,然后欢天喜地的就跑了过去,抱住了李国庆,吧唧一声就亲在了李国庆脸上。 江锦暗道一声好险,幸好自己聪明,他同情的看了一眼李国庆,心想兄弟,抱歉了,我这也是紧急避险。 李国庆人都傻了,莫名其妙被一个铁达尼號迎面衝来,然后就被亲了一下,他瞪大眼:“你是谁?” 梦梦不想吃饭含情脉脉的看著李国庆:“哎呀,说好了今天面基的,我是你的网恋对象啊?宝宝,你不会嫌弃我吧?” 李国庆一脸日了狗的表情,天都塌了。 什么? 自己天天就是对著这头死肥猪叫宝宝? 李国庆嫌弃的推开她,骂道:“滚远一点,死肥猪,谁他妈是你宝宝。” 眼看那胖妞还委屈巴巴盯著自己,李国庆火气也上来了,骂道:“滚远点,死肥猪,別缠著老子,信不信揍你丫的!” 那洛丽塔胖妞委屈的哭了起来。 他觉得噁心坏了,连忙拿出手机就把吴娟给刪了,心想果然是p图,他发誓以后再也不网恋了,他鬱闷的打算去校外吃碗螺螄粉压压惊。 江锦看著李国庆落荒而逃的样子,暗道好险,他也准备离开了。 李国庆前脚刚走,吴娟就从校门口走出来,她看了一下李国庆给她发的信息,说自己穿的白色卫衣,於是一眼就看到了正准备离开的江锦。 她笑了一下,蹦蹦跳跳的就跑到江锦身后,拍了一下江锦的肩膀,“嘿,李国庆!” 第232章:差点让你小子淘到好的了 说实话,江锦已经懵逼了。 什么李国庆?我他妈还李云龙呢。 江锦是个有点洁癖的人,本能的想发火,但是回头看到这个叫吴娟的女孩那甜美的笑容,他的火气消了大半,余光不自觉的往下一瞄,吴娟的胸还挺饱满圆润。 “李国庆,没想到你真人那么帅啊,我叫你发照片你还不发,嘻嘻。”吴娟歪头一笑。 吴娟经典的学院风穿搭,穿了一件米白色高领打底衫,外搭浅灰色牛角扣大衣,深咖啡色的百褶半身裙加上光腿神器,氛围感拉满,背了一个粉色的包包,戴个线球帽,有著很强烈的学生妹的青涩和可爱。 江锦有些木訥,他当然不是见到女人就走不动路了,事实上他见过的女人从这里能排到法国,但他有些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话说,李国庆是什么鬼? 吴娟没有注意到江锦的异样,吐了吐舌头,“等久了吧?不好意思啊,刚刚在化妆,你是不是生气了?” 江锦尷尬的哦了一声,“没有。” “哈哈,我室友都等著笑话我呢,都觉得我网恋会翻车。”吴娟是个很开朗乐观、爱笑的姑娘,她发现江锦气色似乎有点不对,小心翼翼的说道:“李国庆,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看到我的样子有点失望?” 江锦总算是弄清楚现在发生什么了! 简单来说,有个叫李国庆的,和这个妹子网恋,今天面基! 但是,要命的是,这个妹子把自己认成李国庆了! 江锦心情是复杂的,心想自己聊了几天的一个妹子,也是约到今天面基,结果是个重装坦克,少说他妈二百五十斤,反观这个叫李国庆的吊毛,居然聊了这么可爱的姑娘,他想不通自己江大少输哪里了。 不过,江锦很快就想通了,管他呢,既然这个妹子自己把他认错了,那就是命里的缘分,啥也不说了——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哈哈哈,没有没有,我只是很惊讶,没想到你真人那么好看。”江锦很快就换上了风流倜儻的笑容。 吴娟脸一红,“我朋友圈不是有照片嘛,你早就知道我的长相的呀。” 江锦忙道:“嗐,照片照骗,这年头最不能信的就是照片了,其实吧,其实我想跟你说的是,你加我个微信吧。” 吴娟疑惑,“我不是有你微信吗?” 江锦心里默默的想,这位叫李国庆的兄弟,抱歉了,你们缘分不够,你重新找一个吧,便说道:“说了怕你生气,其实你加的那个,是我的小號,把那个微信刪了吧,我平时都不怎么用的,加我大號。” 吴娟有些狐疑的看著江锦,握住小拳拳,“好你个李国庆,你还骗我你是母胎单身,你居然用小號加我,一看平时就没少钓鱼吧,你长得那么帅,我不信你是母胎单身,你那个小號是不是加了特別多的女生?” “呃,我一开始不確定你是不是真心的,毕竟你也知道,网恋需谨慎,万一你是个抠脚大汉呢?所以我才用的小號加你,对不起嘛对不起。”江锦诚恳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吴娟看著江锦一脸诚恳的模样,也不再无理取闹,把李国庆的微信刪了,然后又加江锦的微信,还给江锦备註成李国庆。 江锦欲言又止,想跟吴娟说自己其实不叫李国庆,李国庆其实是他编造出来的化名,但话到嘴边,想想还是算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另外一边。 李国庆打了个喷嚏,骂骂咧咧的来到一家老兵烧烤,点了一点烧烤,叫了一瓶果酒。 他心情奇差,別提有多鬱闷了,聊了好几天的一个妹子,万万没想到居然是个铁达尼號,还衝过来抱著他啃,他摸了摸脸颊,觉得脸上有一股子酸臭味。 李国庆也时常幻想自己是別人的第一首选,可现实他只是一根可有可无的几把毛,掉几根也没事。 他每天都对著吴娟的照片yy,幻想著甜甜的恋爱终於要轮到他了,连以后生几个孩子,孩子名叫啥都想好了,没想到居然是个胖妞。 吃饱喝足的李国庆回到寢室准备拿著电脑去上晚自习,在走廊上遇到了趴在栏杆上抽菸的刘进。 刘进挤眉弄眼:“杯子哥,面基的咋样了?” 李国庆没吭声。 刘进哈哈大笑,“我就说吧,是不是真人和照片不符?妈的,差点让你小子淘到好的了,我就说嘛,如果真长那样,怎么还会轮得到你,肯定是照骗。” 晚自习,赵瑾年肯定不会去上的,他学了一下午,准备去打个篮球暖暖身子。 他接到了泰哥的电话,有几件事要跟赵瑾年商量,他拿不定主意。 第一,上官壁被刑拘后,他的工厂建设的事儿自然是不了了之了,因为后续资金跟不上,沁缘酒厂原本已经提交辞职报告的,准备干完这个月就走的那些人,又不想辞职了,想继续留在沁缘酒厂干。 第二,下坪镇那一批120多万斤的橘子,原本果农们已经撕毁了合作协议,上官壁的公司也帮忙赔付了违约金,但现在上官壁进去了,他们的果子被收购自然是不了了之了,他们又想厚著脸皮来找赵瑾年。 第三,那笔四千万美元的出口订单,上京的分公司已经派人来交付了五百万美元的定金,上杉鹤见的玻璃瓶加工厂也送来了第一批给果酒罐装的新式玻璃瓶,隨时可以更改罐装工艺。 第四,有一个外省老板给泰哥打电话,表示想捞上官壁,上官壁原本在白鸟新区待建设的工厂,包括待建的发酵池,订购的各种生產设备,总价值超1700万,全部无偿转让给沁缘酒厂,只希望捞上官壁出来。 赵瑾年心里嗤之以鼻,道:“那些果农现在知道来找我了?晚了,一斤都不收。” “至於上官壁,都这个节骨眼了,他什么都招了,警方连卷宗都写好了,已经提交给人民检察院受审了,別说是我,就算是省政法委书记来了,也捞不了他。” 第233章:那不就成忍者神龟了 接连两天,赵瑾年都待在学校,赵瑾年不著急,果农们倒是急的团团转,今年南方各省的橘子都是大丰收,根本不缺货,橘子掛在树上等著摘,现在没有买家,一百多万斤的橘子,一时半会哪里找能一口气吃下那么多货的收购商? 短短两天,有果农派出代表,去沁缘酒厂总经理办公室登门拜访了三四次,但都无功而返。 泰哥跟著郑叔做事多年,骨子里是个很冷漠的人,他知道赵瑾年的脾气,那就是少说话、多做事,切忌不能感情用事,赵瑾年没吩咐的事,他一件都不敢办,赵瑾年吩咐的事,他一件都不敢不好好去办。 所以甭管这些果农嘴皮子都磨破了,泰哥也断然拒绝,甚至就连下坪镇的书记都来给泰哥做思想工作,但泰哥態度强硬,表示公司已经从广西收购了一批橘子,目前没有收购的想法,以这个理由搪塞过去。 果农们碰壁后,实在没办法,就只好发视频到网上,发什么的都有,最常见的。 镜头对著满筐青色的橘子,手捏著一个掰开,愁眉苦脸的说,今年橘子收了几万斤,贩子开口就是一毛钱一斤,卖了还不够僱人摘的钱,还不如烂在地里,烂了都不至於那么糟心。 要么就是吐槽明年连种树的本钱都没了,明年不种了,总之,说啥的都有。 这种其实很常见,干种植的,不管是种什么的都好,每年总是到分手季的时候,因为价格谈不拢,在网上发视频抱怨。 赵瑾年冷哼一声,他最烦这些狗日的墙头草,上官壁一来,为了点蝇头小利,就屁顛屁顛的把水果卖给他们,完全没有任何合同精神,不过话说回来,站在他们的角度也没什么问题,毕竟良禽择木而棲,大家都是做生意,既然上官壁开价高,又愿意帮他们赔付违约金,他们选择上官壁也是情理之中。 但同样的,赵瑾年也没有错,现在他就是不收这些果农的果子,哪怕果子烂在地里,哪怕两三毛一斤,他也寧愿不收,人活著就爭一口气,他就要爭这口气。 当初,赵瑾年想在下坪镇收橘子的时候,这些果农也给他甩脸子,非要加价才肯卖,当时赵瑾年就憋了一肚子火。 短短两个月不到,攻守易型了,这些果农降价卖,求著赵瑾年收,赵瑾年也不收。 不过今天下午的时候,赵瑾年电话响了,是杜桓之的电话。 赵瑾年冷笑,直接装作没看见,没有接,也没有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前几天把上官壁收拾了以后,偶遇了杜桓之,杜桓之也给他甩脸子,还说什么我看错你了,我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还说赵瑾年自私、自利、贪婪——拜託,赵瑾年捫心自问,自己是商人,不是慈善家,上官壁都这么搞他了,难不成当个忍者神龟? 我去杜桓之他妈的。 见赵瑾年不接电话,杜桓之也很耐心,连续打了三个,赵瑾年才不紧不慢的接了起来,装傻充愣道:“餵?哪位。” “我是玉衡市政府市长杜桓之。” 赵瑾年:“哦原来是杜市长,抱歉抱歉,我刚刚有事儿,没看到手机,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杜桓之是为了下坪镇果子的事儿来的,他两袖清风,体恤民情,市长邮箱的每一份邮件他都会看,听说了这件事,也刷到了视频,所以来找赵瑾年。 放眼整个玉衡,在这个节骨眼,能短时间內一口气吃下120多万斤橘子的,也只有沁缘酒厂了。 虽然他和赵瑾年前几天闹了有些不愉快,但一码归一码,他也放低姿態,希望赵瑾年能把果子给收购了。 事实上,以杜桓之的能量,巴结他的人很多,只要他开金口,第二天就有人排队去收橘子,哪怕是收来放在仓库里等它烂掉,毕竟120万斤的橘子听著多,其实排除运算和人工成本,也就七八十万的样子,愿意个几十万,能搭上杜桓之这条线的人,两只手也数不完。 但杜桓之是来玉衡干实事的人,他也不想为了这种小事被人抓到把柄、落下口风,他並不在乎赵瑾年的眼光。 赵瑾年笑笑,没想到杜桓之那么大个官儿,还是个能屈能伸之人,他为难的表示,已经从广西进了一批货,目前仓库已经趋於饱和状態,加上明年订单有限,对於这批果子实在是有心无力。 杜桓之沉默了一下,淡淡道: “如果你明年还想举办果酒节的话,现在有空的话,可以来我办公室一趟,不过要儘快,因为下午四点我有个重要的会议。” 赵瑾年也不说话了。 杜桓之:“没有我的签字,你想再举办类似盛大的活动,是不可能审批下来的。” 赵瑾年完全不受他的威胁,大大咧咧道:“大不了我不办了唄,反正今年办这个果酒节,了那么大力气,也没给酒厂带来多少收益,虽说没亏本,但也没赚几个钱。” 赵瑾年是不慌的,办果酒节,给玉衡带来的文旅创收和经济效益是不可估量的,办好了,玉衡赚钱,酒厂也跟著赚钱;办不好,玉衡不赚钱,锅还要酒厂来背。 杜桓之意外,“我希望你考虑一下,嗯,我明天上午也有空。” 说完,他就掛了电话。 赵瑾年完全不怂,別看他杜桓之在玉衡生命如日冲天,是人人爱戴的好市长,但说句不好听的,杜桓之在玉衡就是个孤家寡人,而且无数双眼睛盯著他,在等他犯错。 明天就是乔以沫的生日了。 严格来说是后天,因为乔以沫很重视仪式感,女生嘛,过生日恨不得掐点,也不知道图啥。 12月24日生日,就得23號的晚上提前等著,一到凌晨0:00她就得吹蜡烛许愿,今天才22號,所以也就说,明天23號晚上,赵瑾年就得去陪乔以沫。 这段时间没车开,属实有点不方便,加上明天周末,他准备回家一趟,顺便把自己的座驾开过来。 结果,刚出校门,赵瑾年就看到不远处有两个男生在调戏一个女生。 “嚯。”赵瑾年定睛一看,没想到是沈青青,被两个男生围著,她楚楚可怜的被逼到墙角,赵瑾年直接无视了,来到公路边,上了一辆奥迪准备回家。 赵瑾年一走,沈青青有些不爽,那柔弱的小表情消失,变得冷漠。 两个男生连忙点头哈腰的看著沈青青,“青青姐,怎么他不按套路出牌啊?” 沈青青心情烦躁,骂了一句废物,然后恨恨的进了校门。 留下两个一脸无辜的男生在那面面相覷。 这是沈青青故意製造的一场偶遇。 她想知道,赵瑾年心里还有没有她。 难道赵瑾年当初对她的感情是假的吗? 她不信。 她不相信赵瑾年心里没有一点属於她的位置。 可没想到,赵瑾年只是瞥了她一眼,眼里没有一点情绪波动,就这么直接走了,仿佛她就是个陌生人,沈青青心里抑制不住的失落。 她攥著那枚赵瑾年送她的,价值20多万的宝石耳坠,眼睛酸了,有点想哭。 第234章:你能出来见见我吗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贱。 事实上,赵瑾年根本就不在意沈青青,自从得知他被沈青青当成玩物,他就彻底火了,现在他对沈青青没有一点感觉,有一句话说的好:倘若你什么都不在意,那你的经歷纯属活该。 活该被骗,活该被女人当狗一样玩来玩去。 所以赵瑾年很在意,因为他捫心自问,是对沈青青付出了真心的,他给足了沈青青耐心。 赵瑾年回到家,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结果电话响了,是个陌生號码。 “餵?哪位。”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沈青青柔弱的声音。 赵瑾年皱眉,“你几把哪位啊?是你是你,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沈青青的心情是落寞的,他没想到赵瑾年连她的声音都听不出来,觉得特別揪心,她也是做了复杂的心理斗爭才鼓起勇气给赵瑾年打电话,她抿抿嘴,小声道:“我是素素。” 赵瑾年恍然,怪不得觉得声音有点耳熟,但是一想到沈青青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个蛋,沈青青,你脑子有毛病吧,还打电话给我干嘛?” 沈青青沉默了一下,“你夺走了我的第一次,你,你连个道歉都没有吗?” 赵瑾年:“傻逼。” 不说还好,一说他就更来气了,因为那次沈青青是打算给赵瑾年下药,要不是赵瑾年运气好,沈青青自己误喝了,否则赵瑾年根本不敢想如果自己喝了那杯杯下了春药的红酒,落到沈青青手里是什么下场? 要是沈青青玩心大起,少说也得把他的果照发的满天飞,如果歹毒点,说不定赵瑾年第二天起来就成太监了。 他对沈青青是没有任何愧疚感的。 沈青青怔怔的看著被掛断的电话,眼睛一下子红了,她听到赵瑾年那冷冰冰的语气,突然觉得自己的生命里好像失去了什么,她不甘心,又给赵瑾年打了一个电话,“我,我想见一面。” 赵瑾年真是一头雾水,他不知道沈青青脑子搭错了哪根神经,怎么莫名其妙的,再说,见面?別又憋了什么坏水。 “我凭什么和你见面?你脑子有病吧,比痒了就自己抠。”赵瑾年骂道。 沈青青看到赵瑾年如此绝情,豆大的泪珠再也抑制不住,一泻千里,“呜呜。” 赵瑾年听到了哽咽声,但依旧不在意,因为他知道沈青青演技了得,谁知道她是不是在装的? “赵瑾年,我,我有点想你了。”沈青青带著哭腔道。 赵瑾年不屑,沈青青说的话,他是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会信,万一她设下了什么圈套,赵瑾年一过去,就被一闷棍打晕,一觉起来,被做了摘丸手术怎么办? 沈青青恳求:“你能出来见我吗?抱抱我也行。” 赵瑾年眼珠子一转,“叫爸爸。” 沈青青疑惑:“什么?” “我让你叫爸爸!你叫了我就考虑考虑。” 沈青青咬牙,脸一红,用很小声的叫了声爸爸。 赵瑾年:“大声点,听不到。” “爸爸。” “哈哈,真听话,学狗叫两声小爷我听听。” 沈青青羞愤,“赵瑾年,你別太过分了!” 赵瑾年懒洋洋道:“那掛了。” “別,我叫,我叫,你別掛,求你。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赵瑾年哈哈大笑,嘲讽道:“沈青青,你还真是一条听话的母狗啊,哈哈哈,怎么,发情了?” 沈青青又羞又愤,却又鬼使神差的嗯了一声,语气卑微,带著哀求:“可以来见我一面了吗?” 赵瑾年冷笑:“我见你个毛,滚蛋,小爷看著你就烦,发情就去抠,以后別他妈烦小爷!” 电话另外一头,沈青青眼泪流了下来,这次她哭得好伤心啊,似乎要把心里的委屈和被拋弃的难过都发泄出来。 绿谷,赵瑾年吐槽了沈青青一句,他是怕了沈青青了,这女的爱演戏的很,嘴里没一句实话。 这时,赵东海黑著脸推开门,“兔崽子,刚刚跟谁打电话呢?老子趴门口听半天了,你小子玩的挺啊?” 赵瑾年似笑非笑,对赵东海竖起大拇指:“论风流,您是祖师爷。” “那是,那是,也不看我是谁……不对。”赵东海先是飘飘然的得意一笑,然后脸又垮了下来,“我警告你,做事要有分寸,少在外面沾惹草的,婚姻这种大事,你没有做主的权利,老子都给你安排好了,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玩,但別他妈的动心,以后少和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瞎搞。”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他何尝不想三妻四妾。 “刚刚你在给谁打电话?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赶紧刪了。” “噢,沈青青。” 赵东海虎目一瞪:“什么?是不是沈千熊的那个宝贝女儿?” “是啊,她说想见我一面。” “那你还愣著干嘛?赶紧去啊,送上门来的你不要?快去,妈的,最好录个视频发我,晚上我给沈千熊那老东西打电话,气死他狗日的,哈哈哈哈。” 赵瑾年:“???” 合著赵东海说话跟放屁一样。 “您左右脑互博了?刚刚还说让我少在外面瞎搞。” 赵东海嘿嘿一笑:“一码归一码,能气死沈千熊的机会可不多,哈哈哈,赶紧的,快去,別让小姑娘等著急了。” 赵瑾年这才不情不愿的穿衣服起床,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赵瑾年让郑叔给他安排两个保鏢,免得出什么意外,他还是很忌惮沈青青的,这姑娘一肚子坏水。 赵瑾年让郑叔订个酒店,又给沈青青打了个电话。 电话秒接,传来沈青青期待的声音:“喂,是我,我是沈青青。” 赵瑾年打了个哈欠:“我开了个酒店,我发位置给你,你到那里等我。” 沈青青面露难色,她没想到赵瑾年那么直接,“这……” “这什么这,你不是想见我吗?” “那好吧。” 赵瑾年之所以这样,主要是沈青青开的酒店不安全,他不想以身试险。 赵瑾年在保鏢的陪同下,来到酒店,保鏢就在门口等著,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会第一时间破门而入,量她沈青青一个小女生也翻不起什么风流来,另外,赵瑾年也提前得到了通知,沈青青是一个人去的酒店,也没携带什么凶器。 推开门,就看到沈青青乖巧的坐在大床上,她有些忐忑不安,怯生生的看了赵瑾年一眼,又低下了头。 赵瑾年冷笑:“哟,骚母狗,你还真来了?” 沈青青觉得这个称呼很羞耻——但是,她又莫名的挺喜欢赵瑾年这么称呼她,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赵瑾年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对她招了招手,“嘬嘬,去接盆热水来,跪下,给我脱鞋洗脚。” “嗯嗯。” 第235章:朋友妻不可欺 沈青青低著头,去卫生间接了盆热水,跪在赵瑾年面前,细心给赵瑾年脱鞋。 看到她这么懂事,赵瑾年倒是意外了,心想这姑娘憋了什么坏水?实在是赵瑾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赵瑾年伸手撩起沈青青前额的秀髮,又用指尖端起她的下巴,沈青青有些紧张的看著赵瑾年。 “学狗叫两声我听听。” 沈青青咬著朱唇,脸红透了,“汪汪汪。” 赵瑾年更疑惑了,心想你大爷的,谁他妈把沈青青调成这样了。 这还是沈青青吗? “把衣服脱了。” “现……现在吗?” 赵瑾年面无表情的看著她。 沈青青嗯了一声,轻轻解扣子。 赵瑾年疑虑更深了,把脚蹬她脸上,“话说,你到底想干嘛?” 就算是赵瑾年这样无礼的行为,沈青青也没生气,吐了吐舌头,古灵精怪的说道:“素素没想干什么呀?” “別来这一套!”赵瑾年思忖一二,突然惊恐起来,“你不会是得病了想传染给我吧?” 沈青青茫然的挠挠头。 赵瑾年穿上拖鞋,出了房门,叫保鏢搞个自测试纸来,又叮嘱整两套情趣套装,最好搞个狗链来。 “赵瑾年,我没有病。”沈青青焦急的跟赵瑾年解释。 赵瑾年摆手,斜睨著她:“那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你不喜欢吗?我只是按照你的想法做而已。” 赵瑾年不是不喜欢,是不习惯。 他觉得沈青青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肯定是不安好心,於是又为难她:“我让你站起来了吗?跪好,信不信小爷大嘴巴子抽你。” 沈青青乖巧的跪好,小脸红扑扑的看著赵瑾年。 没一会,自测试纸买来了,赵瑾年给她扎血测了以后,发现是阴性,不由鬆了口气,他觉得沈青青也不是个私生活混乱的人,但他更懵逼了。 算了,有比不曰,罚款五十,亮她今晚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你去洗洗,把这些换上。” “嗯嗯。” 沈青青屁顛屁顛进了卫生间,赵瑾年点燃一根烟,心里还是纳闷,这时,手机响了,不过不是赵瑾年的手机,而是沈青青的手机,赵瑾年看到备註是『老爸』,於是就接了起来。 “餵?青青,在哪呢?明天周末你们放假吧,回新香一趟,你大表哥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沈千熊那雄厚的嗓门儿,不过他的声音很温柔。 赵瑾年:“沈叔好。” 沈千熊懵逼了,“你是谁?” “我是赵瑾年,就是上次一脚把你踹得住了几天院的赵瑾年啊,沈叔,你不记得我了吗?”赵瑾年笑了起来。 沈千熊一惊,“青青呢?” “她在洗澡。” 沈千熊气的狗急跳墙:“草,你个小王八蛋!” 赵瑾年嘿嘿一笑:“好嘞,马上。” 沈千熊大怒:“我日你祖宗,赵瑾年,把电话拿给青青!我警告你,別动我女儿,不然老子砍死你个狗娘养的!” 听到沈千熊骂的这么难听,赵瑾年也恼了,他可不怕沈千熊,当即懟道:“你敢来玉衡,我腿都给你打断。” “反了天了兔崽子,你爸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老子当年出来混的时候,你他妈还是一泡液体,你……嘟嘟” 赵瑾年直接掛了电话,可惜他不知道沈青青的屏保密码,不然真想进通讯录把沈千熊给拉黑了。 不过,毕竟是苹果手机,赵瑾年直接开了静音,把手机扔到一边。 …… …… 赵瑾年是不可能在这里过夜的,所以完事后,他提上裤子就准备走。 “你今天的表现还是可以的。” 沈青青有些羞耻的点点头,“你满意就好。” “嗯,再学两声狗叫来听听。” “汪汪汪。” 赵瑾年:“叫两声爸爸来听听。” 沈青青乖乖叫了。 赵瑾年虽然不知道沈青青在搞什么飞机,但还是暗爽的很,“叫主人。” “主人。” “以后见到我,先汪汪叫两声,再叫我主人,听到没?” “听到了,主人。” 算了,赵瑾年也不想去纠结沈青青到底图什么了,反正爽了就行。 赵瑾年想走,沈青青又叫住了赵瑾年,想重新加赵瑾年的微信。 “微信就不加了,我平时也不怎么看消息,你存个我的电话,给我备註存『主人』。” 赵瑾年也给沈青青存了个电话,备註叫小母狗。 总之,赵瑾年回到家了,还是一头雾水。 难道,沈青青真的只是单纯的发情了? 还是说,因为酒店是赵瑾年定的,赵瑾年又带了保鏢来,沈青青没机会动手,所以选择隱忍? 赵瑾年想不出个所以然,乾脆不去想了,回到家,赵东海就坏笑著走来,压低声音道:“怎么样?得吃没?” “嗯。” “拍视频没?” 赵瑾年摇摇头。 赵东海顿时发火,用手指戳著赵瑾年的脑袋,“老子叫你拍的视频呢?这点小事都做不了,刚刚沈千熊那老王八蛋打电话给我了,说要砍死你,哈哈,那老小子在新香急的团团转。” “爸,话说,你和沈叔到底咋回事啊?你真和温姨有一腿?”赵瑾年疑惑。 赵东海叼著一根烟,“呃,算是吧。” “你也忒不厚道了啊,人品太坏了,反正我是做不出这种事儿来。”赵瑾年吐槽。 朋友妻不可欺,赵东海倒好,兄弟妻直接骑,没被沈千熊砍成臊子都是命大。 赵东海闷闷抽菸没吭声,他也不想提这件事,这事儿吧確实是他做的不地道。 赵瑾年有点八卦,“那你给我讲讲唄?” “有什么好讲的,过几年赶紧把婚结了,让老子早点抱个孙子。”赵东海恶狠狠道。 赵瑾年眼珠子一转,“我就是很好奇了,温姨是咋看上你的?就你这大肚皮,温姨年轻的时候可是个大美女,能和你有一腿?你不会是强上的吧?” “小兔崽子你皮痒了是吧?放屁,老子年轻的时候帅的一塌糊涂,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后生好吧,是她倒贴的我,我跟你说,当年我和你温姨……”赵东海说到这,又硬生生忍住了,“总之,別瞎问。” 赵瑾年见没骗出来,略有失望。 第236章:她一定很爱你吧 次日。 今天是周末,赵瑾年特別忙,一大早就接到上杉鹤见的电话,要去云县的玻璃瓶加工厂视察一下,以及沁缘酒厂要进行新罐装工艺,要购买新的设备,和对员工进行培训。 上杉鹤见今天打扮的很温婉,还繫著围巾,像个小鸟依人的少妇,一上车手就自然地放在赵瑾年大腿上。 赵瑾年乾咳一声:“今天还是办正事要紧。” 铁杵也架不住天天磨啊。 昨晚才和沈青青鏖战,这一宿还没恢復元气,得攒点子弹应付晚上,哪里有空跟上杉鹤见掰扯? 上杉鹤见轻笑一声,也放弃挑逗赵瑾年的打算,她突然看到车內悬掛的一个摆件,那是一个红绳子繫著的小玻璃瓶,很小,只有拇指大,玻璃瓶里是黑色的薰衣草种子,她惊讶的伸出手把玩著,“这是谁送你的?你女朋友?” “嗯。” 这是乔以沫送给赵瑾年的。 “咯咯咯,你女朋友还挺浪漫,她一定很爱你吧?” 赵瑾年想起乔以沫,嘴角不自觉的上扬,“那是。” 上杉鹤见看到赵瑾年不自觉的笑容,有些羡慕,“看得出来,你也很爱她,真羡慕她。” 赵瑾年淡淡道:“你也会遇到一个爱你的男人的。” “哈哈,借你吉言,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那个男人有可能是你吗?”上杉鹤见半开玩笑的问。 赵瑾年笑笑,他不想伤了上杉鹤见的心,选择了缄口。 上杉鹤见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但还是莞尔一笑,“你別放在心上,我是开玩笑的,我想,是没有人会爱上我这样的女人的。” 来到工厂。 上杉鹤见的工厂一切都井井有条,她提供的这种新的玻璃瓶,设计上很有美感,绝非沁缘酒厂原先那种类似啤酒瓶的玻璃瓶能比的,看起来温润的很,如果撕掉標籤纸,可以拿来当瓶和摆件。 瓶盖也取消了原本的类似啤酒盖的金属盖子,改为了嵌入式的,类似红酒一样的木塞。 这使得生產成本大幅度提高了百分之10左右。 现在不愁订单,还是有利润空间,赵瑾年也暂时不打算涨价。 参观完了玻璃瓶加工厂,赵瑾年和上杉鹤见又去了沁缘酒厂,不过,沁缘酒厂的大门外很热闹,围了蛮多人,有下坪镇的领导,也有两个果农代表,还是为了那180万斤滯销的果子。 现在不要9毛,也不要8毛,甚至不要7毛,只要6毛! 但沁缘酒厂还是不收,翻来覆去就是那套说辞,整得他们一点脾气都没。 赵瑾年一下车,就有很多果农围过来,叭拉叭拉说了一大堆。 赵瑾年心烦,泰哥见状,连忙带著人把他们驱散,护著赵瑾年进了厂子。 其实正常来说,换一个老板,估计早就收了,毕竟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谁会跟钱过不去? 赵瑾年就是不收,他寧愿不赚这点钱,人生短短几十年,凭什么要受这个窝囊气? 再说,就算现在大发善心收了,这些果农也不会心存感激,反而会辱骂和造谣赵瑾年,因为他们原本可以卖9毛,现在只能卖6毛,事后他们一定会觉得亏了,会觉得赵瑾年是趁火打劫。 他们今天为了区区2毛钱,就单方面撕毁合同,和上官壁合作;明天也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和別的企业合作,赵瑾年完全没有负罪感。 什么?你跟我说他们活不起了怎么办?他们也是底层老百姓?他们也在用力的活著?如果果农们都没有契约精神,没有敬畏,没有规矩,赵瑾年也別开厂子了,因为迟早得倒闭,几百个员工都得下岗。 赵瑾年参观了qc质检和灌装车间,负责人表示,如果產能最大,採用新型的设备,这条生產线可完成24小时15万瓶的產量。 15万瓶听著唬人,其实在酒水行业来看,算是比较低產了,很多啤酒厂,一条生產线一天都能生產百万瓶。 不过以沁缘酒厂的发酵池储备,目前是达不到最大產能的。 但新建设的白鸟新区的工厂,是沁缘酒厂產能的五倍左右。 只要有足够的订单,这就跟印钞机差不多。 参观完了工厂,赵瑾年带著上杉鹤见心满意足的回了玉衡。 因为乔以沫已经打电话催他了,让赵瑾年陪著她去订蛋糕,指挥一下布置会场。 明天是平安夜,虽然是他妈的洋节,但玉衡的一些商铺也充斥著圣诞的氛围,没办法,主要是商业价值,毕竟男生对这个节日不感冒,女生倒是很重视。 赵瑾年开车去接乔以沫的时候,遇到了杨斌,他正在校门口附近,和一个女生摆摊卖鲜和苹果。 赵瑾年打了个招呼,“你咋还跑来卖来了?” 杨斌笑笑,说閒著没事干。 赵瑾年大手一挥,“我都要了,抬到我后备箱里,后备箱放不下就放后座。” 杨斌忙道:“那我给你成本价算了,我再去进一点。” 赵瑾年摆摆手,“那怎么行,该多少就多少。” “谢谢,那给你打个折吧。”杨斌语无伦次,其实也就两千来块钱的,对杨斌来说也不多,但他还是很感激赵瑾年。 “你看著来就行。” 赵瑾年给杨斌转了2000块,一脚油门就去西校门了。 他走后,苏巧疑惑的看向杨斌,“他是你室友?” “是啊。对了,钱我扣了本金,转给你吧。”杨斌无奈的把钱转给苏巧。 他是陪苏巧来摆摊,之前给苏巧介绍的都是那种家教,后来苏巧有一次小心翼翼的跟杨斌说,她不想当家教了,能不能给她介绍別的兼职,杨斌很惊愕,表示除了这个,其他的要么是发传单,要么是快递分拣,他怕苏巧一个女孩子干不下来,又问她为什么不干家教了。 苏巧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小声跟杨斌说,辅导的学生有点性骚扰她,杨斌无奈了,於是今儿就带苏巧来摆摊卖个,因为苏巧没经验,女孩子脸皮薄儿,杨斌閒著没事干,怕她放不开面子,於是就陪著她摆摊。 没想到,这才刚摆了一个钟头,全部都给赵瑾年打包走了。 苏巧抿抿嘴,“谢谢你,杨斌。” 杨斌笑笑:“不客气,下次你缺钱跟我说就是了,就当我借你的,慢慢还我就行。” 苏巧看到杨斌转给她的、刚刚卖赚的利润,有900多,於是眼巴巴看著杨斌:“我,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要不我请你吃饭吧?你忙吗?” 杨斌想了想,也答应下来,“不忙啊。” 第237章: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因为鲜被赵瑾年打包了,他们要去吃饭,於是就打算收摊了,其实东西不多,无非是一个摺叠桌,一张大毯子和两个小凳子,全部打包塞杨斌那辆大眾车里。 杨斌知道苏巧没什么钱,他自己其实也不挑食,只要不是特別难吃,他都能吃得下,就跟著苏巧来到一个路边摊,点了两个大炭烤滷猪蹄子,一人一碗路边小炒,就那么对付了。 与此同时,429,寢室里空荡荡的、黑漆漆的,李国庆一个午觉睡到了现在,没人叫他,他揉了揉眼睛,打开手机,发现一条信息都没有,他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呆,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此刻的他孤独的像一条发情的野狗。 他木然的坐起来,在小程序下单了一瓶屌丝饮料,然后泡了一盒泡麵,刷了一会美女热舞直播,觉得没什么意思。 张超一下午就走了,跟著楚婷婷去游乐场玩了,现在都没回来,今晚估计是不回来了。 李国庆嘆了口气,他有点后悔之前把杯子给扔了,要是没扔该多好。 他打开电脑,登录收藏的学习网站,看了几部国產片子,光看不练假把式,又觉得没什么意思。 他又想起前几天网恋的那个肥猪,心想其实关了灯好像都没什么两样。 他摸了摸口袋,发现烟盒里没烟了,就去打开杨斌的抽屉,看到里面摆著一条没开过的软中华,他只好又合上。 李国庆经常偷杨斌的烟抽,因为杨斌买烟都是一条一条的买,还只抽中华,有时候抽屉里可能会有一包开封的,抽了半包的,李国庆没事的时候会偷个两三根过过癮。 看来赵瑾年下楼买烟了。 他刚出寢室,就看到刘进哼著小调儿准备出门。 刘进笑著搂著李国庆的肩膀,“杯子哥,明儿平安夜,你一个人在寢室发霉啊、” 李国庆有些嫌弃的推开他,“你要出去?” 刘进嗯了一声,“嗯,好久没放鬆一下了,去剁饼子。” 李国庆哦了一声。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刘进嘿嘿一笑,“你还在网赌?” “嗯。” “你贏了不少钱吧?听我一句劝,钱只有出去的才是钱,没出去,那就是一串数字,不留著哪天输回去?” 李国庆心想也是,“你去剁饼子,多少钱?” “那要看你找什么价位的了,现在十二月了,天气太冷了,玫瑰街和紫江路的妹妹都不出来营业,我现在玩的都是那种私人的,半套4张,全套6张。” 李国庆也有点蠢蠢欲动,“带我一个唄。” “这样吧,我推你一个微信,我没去过,朋友介绍的,据说是个大学生。” “好。” 刘进把一个叫“月月”的微信推给了李国庆。 李国庆毫不犹豫提交了好友申请过去。 刘进说的对,钱只有出去了才叫钱,没出去那只能是一串数字,说不定哪天就输回去了,要及时行乐。 但是,好友申请发出去,一直没能得到同意。 李国庆不甘心,又重新提交了一次,还特意备註是朋友介绍的。 这次,终於通过了好友申请。 李国庆礼貌的发了一个信息:“你好,朋友介绍的,你是鸡吗?” 月月:“傻逼,你才是鸡,你全家都是鸡。” 李国庆:“???” 不对啊,刘进难不成在骗他? 刘进看了李国庆一眼,“怎么样?回你没?” 李国庆茫然,“你是不是推错了?” “手机拿来,我看看。”刘进挠挠头,看了一眼聊天记录,骂道:“你傻逼啊,工作的时候称职务!你把人家的职业说的那么难听干嘛?你就不能客气点?” 李国庆无语,只好重新编辑了一条信息过去:“抱歉,我是说,你是小姐吗?” 月月:“嗯。” 李国庆:“多少钱?” 月月发来一张课表,一水六百,两水一千,包夜两千,还有杂七杂八的服务。 李国庆心想也不贵,六百,他之前赌一把都不止六百,“地址在哪?” 月月发来一个地址,在梦想资源城a区,距离玉衡大学有二十几公里。 李国庆和刘进在西校门口分別,他下单了一辆网约车。 这时,他电话响了,是李国庆的老爹李建国打来的电话,“喂,爸。” “儿子,天气冷了,记得穿暖和一点,今天我们工地的领导给我们一人发了一件羽绒服,我看著材质挺好,没捨得穿,给你寄过来了,你明天记得签收一下。” 李国庆不悦,“发给你的,你就穿唄,寄给我干嘛,我又不缺衣服穿,再说,肯定又土又难看。” 李建国笑笑,“马上期末了,好好复习,学累了记得早点休息,钱不够了跟我说。” “知道了知道了。”李国庆心不在焉的回道。 李国庆嗯嗯啊啊附和几句后,便和李建国掛了电话,司机大叔也是健谈之人,笑道:“你去梦想资源城干嘛?找小姐?” 李国庆老脸一红,忙道:“不是,我朋友住那里,我去那里喝酒。” 司机大叔露出一个我懂我懂的表情,笑道:“那边的质量不行,你如果是找小姐,我带你去质量好的地方。” 李国庆麵皮薄儿,有些烦躁:“我都说了,我是去找朋友,你开你的车就行。” 司机大叔只好闭口不言。 来到梦想资源城,李国庆就迫不及待给月月发了个微信,“到了,在哪一栋。” 月月发了三张照片。 “在a4栋,你按照照片的路线进来,到了发信息。” 李国庆找了一会,到了a4栋楼下,拍了张照片过去,“到了。” 月月:“你坐电梯到17楼。” 李国庆乖乖照做,坐电梯到了17楼。 到了17楼,他给月月发信息,“到了,门牌號多少?” 月月:“你走楼梯,下16楼来,1622號房间,到了发信息,別敲门。” 李国庆差点一口老血出来,只好耐著性子步行下了16楼,来到1622號房间,拍了张照片,给月月发了个信息。 “稍等。” 没一会,门开了。 一个三十来岁、身材娇小的少妇探出头来,“小帅哥,快进来。” 李国庆看到开门的是个老女人,直接人傻了,结结巴巴道:“不是,不是说在校女大学生吗?而且照片也不长这样啊。” “哎呀,进来再说。”女人不由分说就把李国庆拉进屋內,笑意盈盈的说道:“驾校也是校嘛,哎呀,大不了我给你便宜点。” 李国庆鬱闷,不过心想来都来了,“行吧。” 第238章:你是李国庆,那我是谁? 这六百,李国庆觉得的血亏! 他从进这间小公寓,到出来,只了12分钟,六百就没了。 这12分钟还算上脱衣服+冲了个温水澡+穿衣服的时间。 亏是亏了点,但李国庆更懊恼的是,早知道就听计程车师傅的了,质量太差了,说什么女大学生,结果年龄至少都三十五了,长得不咋地,还松垮垮的。 他鬱闷的打车准备回学校,结果刘进给他发了张照片,照片角度是刘进躺著,露出他那长满腿毛的大腿,照片角度应该是偷拍的,一个二十来岁穿著黑丝的女生站在液晶电视大屏幕前扎头髮的背影,光看身材,就比刚刚李国庆见的这个老阿姨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刘进:“我已经到了,你到了没?” 李国庆回了一个嗯。 刘进:“咋样?质量如何?” 李国庆一想起来就是一肚子火:“別提了,你还说是女大学生呢,是个三十多岁的老阿姨!” 刘进:“哦,我也不知道,群里一个狼友推的,那可能是中介吧,不满意你就直接走唄。” 李国庆没回。 刘进:“我靠,你不会上了吧?你小子是一点都不挑食啊,哈哈。” 李国庆还是没回。 刘进却还在喋喋不休:“不对啊,那你怎么这么快就搞定了?” 李国庆心乱如麻,气的把刘进直接拉黑了。 今天街上全是小情侣在散步,李国庆孤独的走在街上,孤独的像一个哈士奇,这万家灯火,无一盏为他而亮,看到那么多小情侣在亲热,李国庆心里那叫一个说不出的羡慕。 这时,李国庆余光一瞥,发现不远处一个蹲在路边的女孩有几分眼熟,这姑娘大概二十岁的样子,和李国庆差不多大,戴个线球帽,穿个白色卫衣,裹著一个粉色的外套,小裙子+光腿神器经典穿搭,她拿著一袋子小零食,绿化带里好几条流浪狗围著她。 “这是……吴娟?”李国庆大惊,这不是他聊了几天的网恋对象嘛,比他大一届的文学院的一个学姐! 不是,李国庆懵逼了。 不是照片吗? 那天面基的不是一个死肥猪吗? 这是什么情况? 李国庆还以为自己看了眼,揉了揉眼睛,他呼吸急促了,很想拿出手机对比一下吴娟和这个妹子的照片,但他这才懊恼的发现,自己把吴娟给刪了! 他的心砰砰砰跳个不停,脑子里又冒出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莫非是那个死肥猪拿吴娟的照片跟他网恋? 想到这,李国庆又失魂落魄起来。 这时,帅气逼人的江锦手捧鲜走过来,“喂,我找你半天了,你怎么在这里逗狗?走了,那边人工湖畔在放孔明灯。” 吴娟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扑在江锦怀里,“李国庆,我也想放孔明灯,我们一起去放孔明灯吧。” “嗯好。”江锦宠溺的伸出手摸了摸吴娟的脑袋。 李国庆原本都转身了,结果听到“李国庆”三个字,身躯猛然一抖,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吴娟和江锦。 李国庆? 眼看吴娟挽著江锦的胳膊走了。 李国庆呼吸都急促了,连忙追上去叫住了吴娟,“等一下。” 吴娟迷茫的看著李国庆。 江锦看到李国庆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不是前几天被他用来紧急避险的怨种老哥吗? “你好,有什么事儿吗?”吴娟疑惑。 李国庆看了一眼江锦,也礼貌的对吴娟点点头:“我想问一下,你刚刚叫李国庆?” 吴娟诧异,“是啊,他是我男朋友,怎么了?” 李国庆直接人傻了,他看向江锦,“所以,你叫李国庆?” 江锦硬著头皮嗯了一声。 李国庆:“???” 不是,你马勒戈壁! 你叫李国庆,那我叫什么? 李国庆担心是重名重姓的偶然,只好耐著性子道:“冒昧问一下,你是玉衡大学的学生吗?” 吴娟迟疑,“是啊,你有什么事儿吗?” 她觉得非常莫名其妙。 李国庆心中一动:“你是文学院,大二的?是不是叫吴娟?” 吴娟吃惊,看向李国庆的目光带著一丝警惕,情不自禁的挽紧了江锦的胳膊,“你怎么知道?我好像不认识你吧?” 李国庆表情很复杂的看向江锦,“你別告诉我,你们是通过网恋认识的。” 江锦有点不耐烦:“不是哥们,这关你啥事儿啊?” 说著,江锦搂著吴娟的腰,“你认识他吗?不认识的话,我们走吧。” “嗯嗯。”吴娟也觉得李国庆莫名其妙的跟她说了一大堆,要不是出於礼貌,她根本不会回答李国庆的问题。 李国庆算是明白了,敢情那天自己闹了一个大乌龙,自己辛辛苦苦谈的对象,被別人冒名顶替了? 真是日了狗了,他听说过冒名顶替上大学的,冒名顶替处对象的还是头一次见! 李国庆火了,“等等!” 江锦不屑的看向他,“干啥?” 李国庆:“你说你叫李国庆,你敢把身份证亮出来吗?” 吴娟一头雾水的看著李国庆,她实在不知道这个哪里冒出来的人想干嘛。 “你神经病吧,我为什么要把身份证给你看,你谁啊?赶紧滚蛋,小心我揍你!”江锦骂骂咧咧道。 如果是平时,李国庆看到人高马大的江锦还真有可能发怵,但今天他没有怂,而是对吴娟说道:“我就是李国庆,我就是那个陪你聊了四天的李国庆,我就是那个在表白墙上加你的李国庆。” 吴娟懵了,她看了李国庆一眼,又看了江锦一眼,有些不知所措,“所以呢?” 江锦见装不下去了,只好硬著头皮用温柔的语气问吴娟:“其实我今晚想跟你坦白的,我不是李国庆,我叫江锦,你会怪我吗?那天我路过玉衡大学,你莫名其妙拍我一下,把我当成李国庆了,我自己都是懵的,但是我也挺喜欢你的,所以也没拆穿,主要是,我怕我说我不是李国庆,你就离开我了,对不起啊。” 吴娟含情脉脉的看著江锦,“只要是你,名字又有什么关係呢?” 李国庆吃了一嘴的狗粮:“……” 江锦看向李国庆,“哥们抱歉了,那个啥,要不我转你点钱吧。” 李国庆看著俩人恩爱的样子,只觉得无比难受,骂道:“我差你那两个b子儿?草泥马!” 骂完,他就气势汹汹的走了。 江锦也很恼火,但看到李国庆已经走远,他也不好说啥,因为他准备打算转给李国庆二三十万意思意思来著,就当弥补李国庆了,结果李国庆居然骂他? 要不是李国庆走远了,他非得把李国庆揍一顿。 因为这几天他和吴娟相处下来,他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正儿八经谈恋爱的感觉了,他觉得吴娟很治癒,他没有对吴娟透露过自己的身份,他很享受这种纯粹的,女孩子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他的顏的恋爱。 第239章:楚都 江锦和吴娟去南明湖畔放了孔明灯后,接到了赵瑾年的电话,赵瑾年问他今晚有没有什么活动,没有的话去楚都一趟,赵瑾年的女朋友过生日,江锦本来都计划和吴娟开房了,但想著这才相处几天,再说他也不是跟牲口一样为了性,於是略一思索,爽快答应了。 楚都,是玉衡为数不多集酒楼、酒吧、舞厅、娱乐城、足浴、spa、撞球室、网咖、桌游、赌场、ktv和礼宴的超大型会所,老板很神秘,姓张,据说是江城人,在省里都有呼风唤雨的关係。 整栋楼修建的非常恢弘气派,有11层,总面积达3.5万㎡,原本因为装修透露著一种奢靡劲儿,来往的都是些暴发户,或者本地外地的有钱人,普通人望而生畏,其实在楚都消费並不高,因为抖音推广,有许多团购券,人均四五百就能在里面畅玩一宿,只不过会少解锁很多项目罢了,所以渐渐的,越来越多普通人也在里面消费了。 赵瑾年原本打算找个好一点的高档餐厅包圆了给乔以沫庆生,但乔以沫否定了这个提议,说是她有许多朋友要来,场子小了玩的放不开,於是就选了这里,当然,赵瑾年是肯定包不下这里的。 进一楼的时候先登记,就有门童提来拖鞋,帮忙戴上手牌號,二楼就是洗浴中心,先美美的泡个澡,搓搓污垢,打点硫磺,蒸个桑拿,等神清气爽了再选择上更高级的楼层。 如果想选择额外钱,也是可以在二楼体验一下额外的一些服务,比如个398就有木桶药浴。 乔以沫也叫来了几个关係比较好的大学同学,以及两个目前在玉衡的高中同学,一起来热闹闹,他也叫赵瑾年把关係好的也叫来,所以赵瑾年不仅给江锦打了电话,也给玉衡大学的张超和杨斌发了信息。 赵瑾年其实还有几个玩的不错的哥们,只不过都不在玉衡,他们过年才会回来,乔以沫也是,她也有两个好姐妹、好闺蜜,咪咪很大,腿特別长,也是在外地上大学。 至於叶一鸣,这狗日的是不请自来。 三楼是自助式的餐厅,四楼是贵宾区餐厅,24小时都有大厨在烹飪,除了少部分餐品需要额外费解锁,大部分想吃什么都隨便拿,各种水果海鲜应有尽有,不过这个点,餐厅人不多,因为在每天的晚上九点到凌晨一点,在五楼的礼宴厅都有浓烈的楚风舞蹈演出,横笛竖簫、古箏琵琶,才子佳人,勾栏听曲,每场演出约一小时左右,外围的大厅观眾席只要有入场券就能预约观看一场。 想喝酒了,也能三五好友去6楼的酒吧区开个台子,除了入场券赠送的啤酒,不过一些酒水需要额外钱。 要是吃也吃饱了,喝也喝足了,演出也看了,还能去ktv区吼两嗓子,去娱乐城区打几把游戏消遣一二,要是想休息了,还能去8、9楼的按摩区休息,总之,保证让这五六百元的入场券物超所值。 也许你可能有点小赚,但老板绝对不会亏。 五六百可以在楚都玩,但想在楚都玩得好,那得五六千,要是想在楚都玩得爽,那五六万都不够。 搓完澡一套流程下来,等来到四楼餐厅的贵宾区包厢,都差不多十一点半了,包厢里坐满了人,乔以沫跟著几个妹子嘰嘰喳喳个不停,赵瑾年则心不在焉的跟周小川说话。 “你短剧拍的怎么样了?”赵瑾年也是閒的没事干了,问他这种无聊的问题。 周小川心虚:“暂时不拍了,没钱了。” 赵瑾年懵逼,“老子不是投了你一百万吗?钱哪了去了?” 周小川鬱闷极了,“买版权就了五万,找改编团队又了五万,然后我网恋了一个少妇,被少妇骗了30万。” 赵瑾年:“那不是还有六十万吗?报警了没?” 周小川,“本来我是打算报警的,那个少妇知道我要报警,赶紧说把她闺蜜介绍给我,结果她闺蜜把我剩下的六十万都骗走了。” 赵瑾年:“……” “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傢伙,那报警了没?” 周小川没敢看赵瑾年,“没敢报警,报警估计也追不回来了,难不成让別人看我笑话?我爸要是知道了,肯定要打死我。” “不是,那你他妈这不是拿老子的辛苦钱当欢乐豆整吗?”赵瑾年气不打一处来。 周小川唉声嘆气,“放心吧,这段时间我让我们工作室的妹子加班加点给你带货,以后我要是再拍短剧,都不会找你拉投资了,我自己想办法,这次算我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再也不信网恋了。” 赵瑾年冷哼一声,“你不是阳痿了吗?还网恋个什么劲儿?” 一说这个,周小川就得意起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了大价钱找了个老中医,给我针灸了一个星期,现在的我,生龙活虎,从来没有这么强过。” 赵瑾年狐疑:“你不会是拿老子的钱找的老中医吧?” 周小川急了,忙道:“狗屁,就是因为我自己的钱拿去找老中医了,没钱了,才厚著脸皮找你拉投资的。” 这时,江锦和吴娟来了,跟周小川打招呼。 吴娟看到赵瑾年的时候愣了一下,暗暗咂舌,有些忐忑的拉著江锦的胳膊,她没想到江锦居然认识赵瑾年。 她是知道赵瑾年的,她和她室友甚至熄灯的时候,经常討论赵瑾年,没想到今天居然看到真人了,因为赵瑾年在玉衡大学可谓是风头无两,声名如日冲天,开著迈巴赫穿著黑皮衣,天下谁人不识君。 周小川看到江锦带了个妹子来,就屁顛屁顛找江锦说话去了。 赵瑾年百无聊赖的刷著手机。 这时,他接到了一个简讯。 是备註叫母狗的沈青青发来的。 简讯內容只有两个字:“在吗?我是素素。” 赵瑾年没回。 简讯又响了。 “主人,我是素素呀,你为什么不理我。” 赵瑾年还是没回。 简讯又双响了。 “爸爸,我是素素。” 赵瑾年依旧没回。 简讯又双叒响了。 “汪汪汪,我是母狗,主人你为什么不理我。” 赵瑾年咧嘴一笑的想起了当初沈青青趾高气扬的样子,这才不紧不慢的回了一个:“在忙。” 第240章:我要在酒店看到他 “主人,我想你了。” “今晚平安夜,你能来陪我吗?” “汪汪汪,我可以扮圣诞女僕哦。” 沈青青一连发来了三个信息,和一张她的自拍的圣诞女僕辣照,照片里,她弓著腰,露著雪白的大腿,戴个圣诞帽,红艷艷的,跟个小猫咪一样温顺,小鸟依人的跪蹲在一个大盒子里,哪里还有当初目空一切、不可一世的女王的样子? 赵瑾年:“想我了就拿我的照片自己扣。” 沈青青:“哎呀,可是人家想主人抱抱嘛,汪汪汪。” 说实话,赵瑾年心中莫名有种成就感。 想当初,他真心实意对沈青青好,没想到沈青青不仅不领情,还把他当狗来玩,还虚构出一个双胞胎妹妹,整的赵瑾年火大。 现在他就很享受这种沈青青主动投怀送抱的感觉。 这时,赵瑾年突然觉得有一道目光盯著自己,他下意识回头,就看到身后有个女人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赵瑾年皱眉,这种被偷窥聊天记录的感觉很不好,他差点动了杀心——没办法,赵瑾年就是这么一个浮躁的人。 这个女人,应该是乔以沫的高中朋友,好像叫薛琳。 她烫了个大波浪,因为在2楼洗浴中心搓了个澡,穿著和大家一样的桑拿服,她撩了一下头髮,有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风情万种,她比划了一个手势,坏笑道:“放心吧,我不会跟乔乔说的。” 赵瑾年嗯了一声。 本来他想说一句,你敢乱说,割你的舌头,但想著今天是乔以沫的生日,她又是乔以沫的朋友,赵瑾年也不想扫了乔以沫的兴致。 薛琳看到赵瑾年冷冰冰的样子,略有失望。 陆陆续续的,杨斌也来了,他还带著苏巧,张超也来了,不过张超是一个人来的。 赵瑾年疑惑,“张超,你女朋友呢?” 张超挠挠头:“在酒店呢。” 他和楚婷婷今晚先是去了游乐场玩,又去看了电影,开了个双人间,结果就接到了赵瑾年的电话,他就屁顛屁顛来了。 赵瑾年:“你为什么不把她一起带来?” 张超懵逼,“你只叫我来,也没叫我把她也带来啊。” 赵瑾年嘴角抽搐了一下,儘管他已经习惯张超的神经大条,但看到他这么没心没肺,还是有点无语,於是骂道:“赶紧的,滚出去把你对象接过来,跟个傻逼一样,你自己来了,把你对象留酒店?我真想把你脑瓜子崩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是蛋白粉吗?” 张超:“好的。” 赵瑾年閒的蛋疼,继续和沈青青聊,就当训狗了。 叶一鸣这小王八蛋倒是心情好得很,跟乔以沫的室友聊的不亦乐乎,时不时被逗得捧腹大笑,笑得跟个傻逼一样。 赵瑾年有点尿意,准备去洗手间一趟,这贵宾区的洗手间不在包厢里,他来到洗手间,看到洗手台有一个中年女人摘下眼镜在洗脸,那女人看到赵瑾年,笑了一下,“小赵,真巧。” 赵瑾年也感到意外,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吴照清,百舸区区委书记、玉衡人大常委会副会长,也就是把上官壁介绍给赵瑾年的那个百舸女王,赵瑾年也客客气气打招呼:“吴书记。” 吴照清笑笑,拿出卫生纸擦了擦脸上的水珠,戴上眼镜,“誒,在这里叫我吴姨就行,小赵啊,上官壁的事儿我听说了,我也没想到他是那种丧心病狂的人,给你添麻烦了。” 赵瑾年笑笑,“没有没有,您也是为了促进我们玉衡的经济发展招商引资,这样吴姨,您在哪个包厢,待会我来给您敬个酒。” 吴照清摆摆手,“小赵,客气了,我们也散场了,敬酒就不必了,你们年轻人玩的开心。” 赵瑾年和吴照清寒暄了一下,便各自离开。 赵瑾年上了个小便,路过吴照清的包厢,发现里面有七八个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一个个喝的红光满面,推杯换盏,乌烟瘴气,都是玉衡官场上一些赫赫有名的领导,真是谈笑有酒精,往来尼古丁,他摇摇头,不再去想。 这时,吴照清上完厕所后,要去地下停车场的车后备箱里拿点东西,结果在电梯里,她遇到了张超,顿时眼前一亮。 吴照清伸出手摸了摸张超的下巴。 张超一脸警惕:“阿姨,你干嘛?” 吴照清舔舔唇,看到张超傻乎乎的样子,笑道:“小伙子,看你长得挺结实,平时没少锻炼吧?有腹肌没?” 一说锻炼,张超就老来劲了,当即得意洋洋的撩起衣服,露出那如同龟壳的八块腹肌,“那是,我天天去健身房擼铁!我有八块腹肌,厉害吧?” 吴照清眼睛都直了,看得清口水淌:“厉害,厉害,小伙子,你在哪里上班?” 张超老老实实道:“我没有上班,我在玉衡大学读书。” 吴照清抚摸著张超那肱二头肌,嘖嘖称奇:“小伙子,一个人?” 张超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吴照清:“我不是一个人,难道是一条狗?” 吴照清一愣,旋即幽幽的笑了,她因为人到中年,其实长得很一般,笑起来的样子皱纹都挤在了一块儿,跟个老谋深算的巫婆一样,“咯咯咯,没想到你还挺幽默。” 张超只觉得这个老阿姨莫名其妙,他被吴照清摸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时电梯到一楼了,他也准备走了。 吴照清盯著张超那熊二一样的憨態可掬的背影,眼睛闪烁了一下,她打了一个电话,“餵?小李,你过来一下,我在地下停车场等你。” 没一会,就有个文质彬彬的年轻男人点头哈腰的走过来,毕恭毕敬的低下头:“吴书记,您有什么吩咐?” 吴照清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个u盘揣在身上,一根手指头戳著年轻人的下巴,淡淡道:“你去前台调一下监控,刚刚我在电梯里,有一个小伙子,我很喜欢,深得我心。” 说到这,吴照清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23:17分,她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命令:“凌晨两点,我要在酒店看到他。” 第241章:你搁这上跳下窜的干嘛 张超没多想,来到一楼,用手牌打开自己的柜子,换上衣服就匆匆打车去酒店。 楚婷婷无聊极了,在酒店里看著电视,看到张超回来,她有些埋怨,“你不是给朋友过生日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超:“跟我走。” “去哪?” 张超大大咧咧道:“我朋友说把你要叫过去。” 说实话,也就楚婷婷知道张超是什么性格,否则早生气了,她今天心情特別差,开房就算了,张超还为了省钱开个標间,楚婷婷说开个大床房,张超说大床房只有一个床,两个人睡不下,给她整无语了。 本来想著標间就標间吧,凑合一宿也就算了,谁曾想,张超接了个电话就走了,问他去哪里,他说有朋友过生日,楚婷婷说她能不能去,张超说他朋友只叫了自己,就这么把楚婷婷晾在酒店了。 不过呢,楚婷婷喜欢的就是张超的这股木訥劲儿,看到张超屁顛屁顛来接自己,她又心怒放起来,嗔道:“算你有良心。” 张超带著楚婷婷打车去楚都,到了一楼,大堂经理看到是张超,知道是赵瑾年打过招呼的,於是爽快的给楚婷婷办理了登记,有门童贴心的送来拖鞋和手牌,楚婷婷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些紧张,“张超,不是你朋友过生日吗?怎么来这种地方?” 张超:“我不知道啊,他叫我我就来了。” 楚婷婷无奈,去了2楼的女士洗浴区,张超就在2楼的大厅等著,结果这个时候,有个男人走过来,拍了拍张超的肩膀,“喂,兄弟。” 张超茫然,“干嘛?” 那男人低声道:“有个富婆看上你了,给你一万,今晚陪她一宿怎么样?你如果答应的话,我现在就转你,到时候戴个眼罩,给你吃颗大力丸,我送你去酒店,一小时赚1万,这个买卖划算吧?” 张超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要,我今晚要参加我朋友的生日宴会。” 男人道:“2万。” 张超:“你有毛病吧,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说了我今晚没空。” “5万。” 张超拿出手机,给楚婷婷打了一个电话:“婷婷,你洗好了没?” 楚婷婷疑惑:“快了,怎么了?” 张超看了那男人一眼:“没什么,我遇到了一个神经病,你洗好了快出来,我们先上去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哦,那你等等我。” 男人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也阴冷下来,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软的不行直接来硬的,他直接拿出一个抹布就想捂住张超的嘴巴。 张超大惊,一巴掌就甩了过去,直接把那个男人打懵了。 张超呸了一下,“你往我嘴里塞什么了?呸!” 他抡起铁拳就往男人身上招呼,三拳两脚,就把男的打的鼻青脸肿,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张超还不解恨,铁拳如雨点落下,幸好这个时候楚婷婷来了,赶紧把张超拉开,但男人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了。 楚婷婷嚇坏了,赶紧挽著张超的胳膊,“你怎么打他?” “呸!”张超还在吐口水,“刚刚他莫名其妙的拿东西塞我嘴里。” “好了好了,我们快走吧。”楚婷婷也怕惹事,拉著张超就上了电梯。 张超觉得脑子有点昏,但他没在意,觉得是刚刚打那个男的太猛了,有点喘不上气来造成的暂时缺氧。 另外一边,三楼贵宾区餐厅5號包厢,还没到凌晨,服务员就推上来了一个小推车,一个六层的大蛋糕矗立著,乔以沫就是典型的小女生性格,特別重视仪式感,还没过凌晨呢,就咋咋呼呼的要熄灯,戴个皇冠,专心致志的插蜡烛。 漆黑中,赵瑾年突然觉得有个脚丫子在蹭著自己的腿,他挑了挑眉,环顾了一下四周,没当回事,因为现场人那么多,乔以沫的朋友不少,他还以为是不小心的。 这时,蜡烛的暖光映照了满屋子的笑脸,周小川这个比抬头起鬨,嚷嚷著赶紧唱生日歌。 赵瑾年这才发现,坐在斜对面的一个女人正含笑含俏的看著自己,是乔以沫的高中同学,有点骚的薛琳,见赵瑾年盯著她,她不以为耻,反而还眨了眨眼睛。 “妈的,这个骚比!”赵瑾年暗骂一声,要不是现在是乔以沫的生日,他不想闹得不愉快,非得一巴掌扇过去看看这个烂裤襠还发不发癲。 见赵瑾年没反应,那只脚似乎有些肆无忌惮了,不仅蹭著赵瑾年的腿,还不断往上攀升,赵瑾年不动声色的往后坐了一步,直接嫌弃地一脚蹬了过去。 “啊!”薛琳吃痛,惊叫一声,捂著自己的脚。 其余人不明所以的看著她,“怎么了?” 薛琳幽怨的看著赵瑾年,忙道:“没事,脚不小心碰到桌腿了。” 赵瑾年哼了一声,之所以说她是烂裤襠,是因为她一直就有很多緋闻,据说周小川的处就是她破的,是那种典型的初中喜欢混混,高中喜欢体育生,军训的时候喜欢教官,上课的时候喜欢辅导员的那种女生。 包厢里,都拿起了手机电筒的灯光齐刷刷晃了起来,不过唱歌嘛,总是五音不全的,跑调也没关係,唱的热闹和响亮就行。 乔以沫很兴奋,浮现著甜蜜的笑容,双手合十在鼻尖,低著头,也不知道她许了什么愿望,然后把蜡烛吹灭,然后起鬨声就更大了,她就跟公主一样眾星拱月。 这时,叶一鸣首当其衝去开了灯,连忙把自己准备的礼物递给乔以沫,“以沫,生日快乐啊,新的一岁一定要越来越顺利啊。” 乔以沫笑笑,把礼物推了回去,然后说今天是叫大家来玩的,不要送礼物,开心就好,叶一鸣急了,死皮赖脸要乔以沫收。 周小川看不下去了,上去就是一脚,骂骂咧咧:“小叶子,人家老赵的对象过生日,你狗日的在这上躥下跳的,赶紧死一边去,別挡著乔姐分蛋糕。” 叶一鸣无奈,只好拿著礼物袋退到一旁眼巴巴的看著乔以沫。 乔以沫开始分蛋糕,她切了最顶心的那一块最精致的,递给赵瑾年。 赵瑾年笑笑,推了回去,“今儿你生日,我就不喧宾夺主了,第一口你吃。” 乔以沫眨了眨眼睛,“那我们一起吃。” 赵瑾年也不好扫她的兴致,勉为其难答应了,“嗯。” 周小川又带头起鬨,鬼哭狼嚎的,连空气都飘著丝丝甜意和快活的空气。 乔以沫接著分第二块。 叶一鸣眼巴巴看著。 乔以沫无奈,把刀一扔,小脸一红就抱著赵瑾年,“你们自己分吧,想吃多少吃多少,谢谢你们能来。” 叶一鸣:“……” 第242章:周小川和薛琳 生日总是热闹的,玩也玩了一会,闹也闹了一阵,一眾人又去叫来了一些酒水,边喝边聊。 人那么多,肯定是要玩点小游戏的,所幸周小川早有准备,他拿出一盒扑克,是那种类似“小姐牌”的扑克,规则和玩法也比较简单,按顺序摸排,每张牌上有代表不同的规则和指令。 比如有的牌可以指定一个人喝酒,有的牌可以指定任何人发起决斗,有的牌是真心话,有的牌是大冒险,总之,玩法上是充满乐趣的。 赵瑾年和乔以沫坐一块儿,只要乔以沫喝酒,赵瑾年都帮她喝2/3,。 但是,蛋糕都吃了,扑克也玩了半天,谁也没发现张超和楚婷婷没来。 比如这个时候,周小川拿到一张真心话的牌,他顺时针下一位就要问他,他的下一位刚好是薛琳。 “问吧。”周小川面色坦然。 薛琳意味深长的笑笑,“我想问,你擼点最低的时候,对过什么打。”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住了,没想到薛琳这么生猛! 周小川直接人都麻了,“我能喝酒吗?” 这个时候叶一鸣逮到机会就拿出一张决斗卡,“你要喝酒,那我就跟你决斗,我喝多少你就得喝多少,我喝不死你狗日的!” 因为刚刚周小川一直在癲对叶一鸣,刚刚叶一鸣拿出准备好的生日礼物送给乔以沫,乔以沫没收,然后周小川就很好奇他送的什么礼物,结果就抢过来拆开,发现是一条围巾,周小川就笑话他,说他那么有钱,居然捨不得给乔以沫买礼物,把叶一鸣整的里外不是人。 周小川知道叶一鸣和他不对付,只好脸红的说道:“海飞丝知道吗?就那个沐浴露,我对著那个打过。” 我嘞个骚刚?! 赵瑾年差点一口马尿喷周小川一脸! 江锦竖起大拇指:“牛逼!小川兄弟还是个性情中人!” 周小川脸都绿了,但是为了不那么丟脸,只好硬著头皮道:“那有什么,我一个高中同学,擼点更低,老乾妈你们懂吗?” 此话一出,再次震惊全场。 乔以沫听不下去了,眼看他们越说越离谱,赶紧叫停:“好了好了,下一个下一个摸牌。” 吴娟有些懵了,小声问江锦:“他们在说什么啊?什么海飞丝,什么老乾妈的?” 江锦乾咳一声,“总之,你跟著笑就完事了。” 吴娟更加懵逼,但她也不是刨根问底的人。 就这样,周小川和薛琳的梁子结下来了,逮到机会他就整薛琳。 这不,周小川抽到一张决斗卡,他就留著不用,就等待会薛琳喝的遭不住了给予致命一击。 杨斌有些懵,不知道问什么,求助似的看向其他人,周小川赶忙道:“问她处过几次对象,打过几次胎。” 杨斌照做。 周小川冷笑,“我知道你是出了名的烂裤襠,你的感情经歷你敢说出来吗?” 说实话,薛琳还真有点不敢,毕竟树靠一张皮,人靠一张脸,她虽然爱玩,但现场那么多她不认识的人,她也有点心虚,只好无奈道:“那我喝酒。” 周小川哼了一声,“別忘了我有决斗卡,你有厕所卡吗?小心老子喝死你,你尿都憋不住。” 薛琳怨恨的瞪了周小川一眼,只好不情不愿的说道:“谈过,呃,我数数,你算不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周小川:“老子算个屁,我那和你最多算是一夜情!” 薛琳硬著头皮道:“那好吧,处过,呃,27个吧,应该是27个男朋友,嗯,打过四次胎。” 妈呀,这话一出,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变了。 老天奶!不算一夜情,正儿八经的对象都处了二十几个? 赵瑾年也无语了,他知道薛琳是个出了名的水性杨,出了名的小浪蹄子,出了名的烂裤襠,没想到这么烂,他知道薛琳私生活混乱,没想到这么乱,真是见惯了生物多样性,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不过话说回来,他和周小川还真有些般配,都是一样的烂人。 江锦嘖嘖称奇:“没想到薛琳妹妹也是性情中人啊。” “那江哥哥要和我处对象吗?”薛琳翘著二郎腿,给他拋了个媚眼。 江锦摆手,叼著烟笑道:“那算了,我不喜欢骚的。” 薛琳笑容一僵。 就这样,薛琳和周小川记恨上了,两人明里暗里都较劲。 这个游戏有一个乐趣就在於,必须手里要有厕所卡,才能去上厕所,否则只能憋著,所以抽到厕所卡,都攒著,要么求別人换。 这不,薛琳一连喝了好几圈,膀胱有些胀了,也有点醉意,但是她没有厕所卡,只能干瞪眼。 反观周小川,手里不仅有卡,还有三张卡。 “小川哥,给我一张卡唄,我错了,我不敢跟你较劲了。”薛琳哀求的看向周小川。 周小川鼻孔看她,“想要卡?可以,叫我一声爸爸。” 薛琳咬牙,只好忍著,看向其他人。 不过厕所卡这玩意,抽到一张是一张,只要不用,扑克牌池子里就会少一张,现在大家都寧愿攒著,而且数量就那么多,薛琳意识到其他人也不可能借给她,只好看向周小川。 “爸爸。” “哈哈哈,错了没?” “错了。”薛琳老老实实道。 周小川得意极了:“错了就好,多叫几声。” 薛琳听话的又叫了几声。 “给你一张,我也憋恼火了,要去上个厕所。” 就这样,俩人一前一后出了包厢,其余人继续玩。 赵瑾年无奈的看向乔以沫,“你这朋友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以后少跟她联繫吧,没得病都是她运气好。” 不过薛琳的开放,也是人尽皆知的事儿了,她开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能说有的人骚那是天生的。 乔以沫不屑:“你还有脸说我朋友?那你咋不说你哥们?周小川什么德性你心里没数?我知道了,你肯定要说老周除了好色,其他没什么大毛病;那我也可以说啊,薛琳除了骚了点,也没什么大毛病啊,你怎么这么双標。” 赵瑾年无话可说,“我去上个厕所。” “嗯。” 赵瑾年来到洗手间,准备撒泡尿,结果就听到卫生间的独立蹲坑区域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 你麻痹,周小川和薛琳就上个洗手间的功夫就干起来了? 这他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周小川也真不挑食,这都下得去坤? 赵瑾年一阵恶寒。 不算一夜情都处了27个对象?还打过四次胎? 老天奶,赵瑾年家里的厕所都没有那么多人用过。 第243章:本质上是一类人 薛琳就是这样浪荡的性子,天生骚骨,原本黑灯瞎火的时候,她就勾引赵瑾年,只不过赵瑾年对她不感冒,都不正眼瞧她,这不,马上改变了进攻策略,又开始撩拨周小川。 周小川可没赵瑾年的定力,只要不丑他都把持不住,刚刚薛琳问她要厕所卡的时候,她接过卡片的时候,不动声色用指尖碰了周小川的手心一下,周小川马上就心领意会,这不,也屁顛屁顛就来洗手间了。 好吧——这两个烂裤襠搞在一起,也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 其实薛琳有这个性格,也不是与生俱来的,她成今天这副样子和家庭环境有关,常言道,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言传身教,薛琳从小父母就离异了,早年跟著母亲生活。 为什么离婚? 因为她母亲出轨,被老爹逮了个正著,她老爹一怒之下提了离婚,那年,薛琳才六岁,在她跟著母亲住的那几年,经常撞见她母亲隔三差五带著不同的男人回家过夜,再后来,发言权被她老爹爭去了,她老爹是干工地的土木老哥,干过工地的都知道,十个干工地的,九个都是老瓢虫,她爸也不例外。 薛琳经常目睹她爸钻小巷子,跟那些浓妆艷抹的大妈眉来眼去,也偶尔会带不同的阿姨来家里偷腥,正是从小这样的耳濡目染,她才这么开放隨性,胆大泼辣。 毕竟是生日宴,也不宜喝得太多,微醺就好,再说楚都本就不是喝酒的地方,这里可供玩乐的项目很多,这个点大伙准备上五楼的礼宴厅勾栏听曲,欣赏一下战国风格的楚国音乐和舞蹈。 这时,杨斌带著苏巧走过来,低声道:“老赵,你看到张超没有?” 赵瑾年环顾一下四周,顿时一拍大腿,“他没来?” 饭也吃了,蛋糕切了,酒也喝了,赵瑾年这才发现没看到张超的影子。 赵瑾年让杨斌给张超打个电话,但是打了,电话也通了,但没人接,杨斌茫然,掛了又打,但还是没人接。 赵瑾年:“我让他去把他对象接过来,他到现在都没来?” 杨斌也不清楚,刚刚包厢里人多,他顾著和苏巧说话,也没发现张超不见了。 “你有他对象电话没?给她打一个,问问张超在哪。” “我没她电话,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杨斌忧心忡忡,因为张超不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如果有事来不了,他肯定会提前打招呼。 赵瑾年想了想,说道:“那你去一楼大厅问问,看看有没有张超和楚婷婷的登记记录,报我的名字。” 不过,赵瑾年没放在心上,因为张超也是十八九岁的人了,也不是小屁孩了,还能丟了不成?不接电话,可能在忙吧,毕竟谁没个私事? “行。” “我们在五楼等你。” 杨斌嗯了一声,带著苏巧匆匆下了楼,来到一楼大厅,他愣了一下,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熟人。 秦子茜,秦子茜幸福地挽著一个老男人的胳膊,她也看到了杨斌,目光落在了杨斌身后的苏巧身上,眼里闪过一抹不屑和轻蔑,然后眼神变得得意起来,有意无意的炫耀著自己手腕戴的劳力士。 杨斌木然的看著她,又看了看那个男人一眼,那男人头髮都有些白了,还是个地中海,年纪估计比秦子茜的父亲都大。 这是秦子茜在直播间吊到的榜一大哥,为了和秦子茜见一面,直接刷了好几万,一见面就给她买了个11万的表,还说要给秦子茜买个包,再辆车。 其实杨斌和秦子茜本质是一类人,都渴望搞钱,搞很多钱,搞非常多的钱。 只不过杨斌选择吃苦。 秦子茜选择吃章鱼哥。 不过秦子茜是个有傲气的人,就算是吃章鱼哥,那也是要吃有钱人的章鱼哥! 秦子茜对杨斌是很憎恶的,甚至是憎恨,她记忆犹新那一天,杨斌对她说:我嫌你脏。 人就是越缺什么越是在意什么,每一个妓女都幻想过想成为圣女,可以说她骚、说她贱,但杨斌说她脏,她一下子破了大防,她发誓,要让杨斌后悔,她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哪怕是不惜一切代价当个婊子,也要当一个让杨斌高攀不起的婊子里面的女王,把杨斌踩到脚下。 秦子茜冷哼一声,跟著那老男人走了。 苏巧疑惑,“她是你朋友吗?” 杨斌表情淡漠,嗯了一声:“曾经是。” 另一边。 赵瑾年和乔以沫上了电梯,一到五楼,刚出电梯,画风突变,这一楼的装修有一种浓烈的古风,带著强烈的战国韵味,墙壁瓷砖皆有暖色调的楚国青铜纹,陈列有许多仿製青铜器械,厚重的雕木门,高悬的鎏金吊灯,地面也是墨色大理石,有戴著面纱穿著古装长裙的美女端著盘子走过。 不过这个点,这一场礼宴已经开始了,宾客席早已坐满,只能等下一场,倒是普通区人影幢幢,扶著栏杆,可以俯视下方美景,一览无余。 下方六边形的铺满红毯的木板舞池,掛著一排排仿古的青铜编钟,有佳人弹奏著古色古香的古箏,数名身材窈窕的红裙、白裙女子隨著悠扬的音律翩翩起舞,一群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坐在雅座,推杯换盏,好不快哉。 乔以沫仰头看向赵瑾年,“过几天跨年了,陪我。” “嗯。” 乔以沫看到赵瑾年这不冷不热的態度就来气:“喂,最近有没有背著我偷偷搞女人?” 赵瑾年隨口道:“没有。” “真的假的,我不信。” “爱信不信,不信拉几把倒。” 乔以沫得意:“好吧,我相信你了。” 说话间,赵瑾年手机响了一下。 乔以沫顿时警惕起来,“谁找你?为什么你不敢看信息?是不是哪个骚狐狸精找你?” 说实话,这一秒钟,赵瑾年確实紧张了一下——妈的,不会是沈青青给他发信息了吧? 他还真有点不敢拿出手机来,因为他和沈青青的聊天內容非常炸裂,最要命的是,他给沈青青备註的是小母狗。 这要是乔以沫看到了,肯定会大发雷霆,又特別难哄,至少得哄好几天。 “愣著干嘛?你要是心里没鬼你怕什么?手机拿出来我看看!赶紧的。”乔以沫凶巴巴的说著,赵瑾年的手机又响了好几声。 乔以沫已经生气了,“搞快点!今天老娘心情好,別逼我骂你!” 第244章:有底气说话就是足 赵瑾年承认他有赌的成分。 但他赌对了。 並非沈青青,而是宋思思发来的信息。 一张照片,一段3秒的视频,和一段话。 照片和视频是江边有烟秀,那段话是平安夜快乐/.鲜 乔以沫不屑的撇撇嘴,她是知道宋思思的,从始至终她都没把宋思思放在心上,面对面可能都没有什么好结果,何况是异地恋?她从来没有把宋思思当做什么对手,只当作是一个犯了痴的小姑娘的一厢情愿罢了。 赵瑾年见不是沈青青发来的炸裂信息,腰杆也硬气起来,一把夺过手机,用手指头狠狠戳了一下乔以沫的小脑袋:“看看看,非要看,看了你又要吃醋,现在好了吧,看了你开心了吧?” 有底气说话就是足。 乔以沫娇羞的用小粉拳锤了捶赵瑾年的胸口,“哎呀別生气了,我把我手机给你看,你隨便看,我可不会跟別的男生聊骚,別说聊骚了,聊天我都不聊,行不行?” “那你拿来吧。” 乔以沫身正不怕影子歪,还真爽快的把手机拿给赵瑾年看,大大方方的说道:“隨便检查。” 赵瑾年眼珠子一转,拿起乔以沫的手机,点开她的夸克瀏览器,点开歷史瀏览记录,顿时弹出来一个顏色网站,还他妈是欧美的,一点开,就显示播放了17分钟,说明上次乔以沫瀏览完一半,直接就退出去了。 赵瑾年把声音开到最大,然后把手机还给乔以沫。 顿时,哇哇啊啊的声音响起。 这小楼上,好多男男女女都诧异的看向这个大黄丫头。 乔以沫大惊,羞的面红耳赤,手忙脚乱的给手机解锁关声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啊啊啊赵瑾年你王八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乔以沫气的差点连手机都不想要了。 赵瑾年得意的哼了一声,拔腿就跑。 乔以沫在后面追。 弄得许多人频频侧目。 闹了好一会,乔以沫才气喘吁吁的追上来。 “哟,这不是夸克老兵嘛?”赵瑾年调侃。 乔以沫捏著赵瑾年腰上的肉,想起刚刚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还是觉得羞耻极了:“啊啊啊你坏死了!” 这个时候,赵瑾年电话响了,是杨斌打来的。 杨斌跟赵瑾年说,前台那里查到了张超和楚婷婷的登记记录,是在0:13分登记的,也能详细查到手牌號,他报了赵瑾年的名字,特意去储物柜核验过,里面有张超和楚婷婷的衣服裤子和宿舍物品,但没有手机。 赵瑾年皱眉,也就是说,在一个小时前,张超和楚婷婷就已经来了,但是为什么不见人呢? 电话也打不通。 “查监控没?” “在查了。” 赵瑾年嗯了一声,张超那么大块头,又不是小孩子了,何况是在楚都,出事的可能性不大,最有可能就是他们小情侣去其他楼层玩了,玩嗨了。 这个时候,周小川和薛琳走了过来。 周小川满脸满足之色,薛琳也是小脸緋红,额头上有汗珠。 叶一鸣一脸古怪的盯著他们看,尤其是盯著薛琳看,看得薛琳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便娇滴滴的问:“一鸣哥哥,人家脸上有吗?为什么这么盯著我看呀,我会不好意思的。” 因为叶一鸣不仅盯著薛琳猛看,还是从上到下的看。 叶一鸣挠挠头:“奇怪,可能是我记忆偏差了,我记得你不是穿了条肉丝吗?你丝袜呢?” 此话一出,薛琳的脸一下子红了,忍不住瞪了周小川一眼,她確实是穿了丝的,只不过刚刚在洗手间里被周小川撕破了,只好扔了,没想到叶一鸣观察的这么细微。 这下,大伙看向周小川和薛琳的眼神都充满了怪异,因为他们这才想起来,周小川和薛琳去上个洗手间,是不是去得有点太久了?去了少说三四十分钟吧。 上个厕所把丝袜给上没了? 周小川乾咳一声,没好气的推了叶一鸣一把,“人家穿没穿丝跟你有鸡毛关係?你狗拿耗子多管閒事,难道你要跟她处对象?” 薛琳也含情脉脉的看著叶一鸣,嗲嗲的叫了声:“一鸣哥哥,你要跟人家处对象吗。” 叶一鸣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脸一红,连忙后退。 几人扯了一会蛋。 赵瑾年也笑著看著他们相处的其乐融融的样子,却不料,杨斌打来电话,“餵?” 杨斌声音有些凝重,“查到监控了,我不知道怎么说,老赵,要不你还是下来一趟吧。” 赵瑾年疑惑,“张超他人呢?” 杨斌含糊其辞的说电话里说不清楚。 赵瑾年无奈,嗯了一声,暗骂了一句张超这个草包,小时候没被人贩子拐走,现在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走丟了? 乔以沫紧张起来,急忙挽著赵瑾年的胳膊,“你要去哪?你小三来了?” 赵瑾年懒得鸟她,让周小川他们在楚都隨便玩,消费他明早会买单,就匆匆下了楼。 其他人一鬨而散,周小川这吊毛看到赵瑾年沉重的表情,以为出了什么事儿,非要跟上,至於叶一鸣,这王八蛋看到乔以沫跟著赵瑾年走,急的还以为他俩要上九楼开房,也跟了上来。 赵瑾年没心思跟他们扯淡,一路来到大厅,看到了杨斌和苏巧。 “怎么了?监控找到张超没?他在哪?” 杨斌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看向一旁的大堂经理。 大堂经理看到是赵瑾年,他虽然也是第一次见赵瑾年,但赵公子的大名在玉衡可谓是如雷贯耳,谁不知道赵东海那个顽劣成性、捣乱有道、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二世祖? 所以大堂经理对赵瑾年毕恭毕敬,连忙客气的伸出手和赵瑾年握手。 赵瑾年斜睨他身后的电脑监控画面一眼,和他握了手,“监控也调出来,我朋友呢?” 大堂经理为难,压低声音道:“赵公子,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第245章:这是原则问题 赵瑾年知道他有什么难处,嗯了一声,和他来到角落。 大堂经理拿出手机,把拷贝的一份监控画面给赵瑾年看,监控画面里,张超刚出电梯,结果就昏迷了,然后楚婷婷扶著他,楚婷婷很著急,一直问张超怎么了,但是张超脑子很昏,嗯嗯啊啊说不出话来,楚婷婷焦急的拿出手机想报警,结果电梯里又走出来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拿出一个抹布捂在楚婷婷嘴上,就这样,两个人都昏迷了。 赵瑾年刚想发火,大堂经理连忙低声道:“赵公子,別怪我们啊,你朋友在10楼,12號包厢里,这事儿吧,是吴书记做的,我们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吴书记?吴照清?”赵瑾年愕然。 吴照清在玉衡圈子里口碑不好,她有一句至理名言——只要在玉衡,在百舸区,就没有我吴照清得不到的男人。 只要她看上了,这个男人当天晚上就得乖乖的戴上眼罩,在酒店等著她来临幸。 她的口味也很刁钻,像那种身价千万的,挺著个大肚腩的胖老板,她甚至都不挑,她就享受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脚丫子踩人家脸上,一个狗链给他拴著,要求跪在地上学狗叫。 据说——据说哈,不知真假,当年吴照清年轻的时候长得又矮又丑又挫,戴个黑框眼镜,又是农村人,身上难以掩盖的老土和这个城市格格不入,先是在两家公司上班,一直不受待见,被鄙视、被领导针对、被同事欺负。 明明她有很强的业务能力,但因为外貌,一直被人耻笑,反倒是她一无是处的女同事,因为长相甜美,爱撒娇,就得到所有人的青睞;喜欢的男人也对她嗤之以鼻,还骂她瞧你长那个比样,关了灯都下不了手。 於是,她毅然考公端起了铁饭碗,因为职场的经歷,让她心理就逐渐变態了,所以她特別喜欢潜规则那些来玉衡做生意的老板,生意做的越大的老板,不管长得丑不丑,她都喜欢,这真他妈是农奴翻身把歌唱了。 记得她被抓的时候,有个她的男下属站出来憋屈的哭诉,说自己被吴照清霸占多年,吴照清特別强势,还不许他碰他老婆。 大堂经理拿出实时监控,在10楼12號包厢门口,就有两个男人在那站著,说张超就在里面。 赵瑾年汗顏,“吴书记人呢?” 大堂经理乾笑,“她……她在洗澡。” “带路,带我去。” “这……”其实大堂经理不想蹚浑水,他既不想得罪吴照清,又不想得罪赵瑾年,可看到赵瑾年阴冷的表情,他只好硬著头皮道:“赵公子,您也別为难我,您在女士洗浴区外面等她就好,我,我就不上去了,吴书记很忌讳这些,包括这些监控,有关於她的,都要今晚刪除的。” 赵瑾年也知道他的难处,嗯了一声。 来到女士洗浴区外,赵瑾年抽了个烟,没等多久,敷著面膜,穿著真丝睡衣,打著哈欠的吴照清就走了出来,她看到赵瑾年很意外。 赵瑾年礼貌的和她打招呼,便把事情说了一遍。 吴照清一拍大腿,“哎呀这叫什么事儿啊,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敢情是自家兄弟,小赵,那姨就给你一个面子,我不搞他了,哎呀哎呀,其实我看到他是大学生,我还有点下不了手呢,咯咯咯。” 说到最后,吴照清居然还有些害羞的捂嘴笑了起来,然后不动声色的摸了赵瑾年的胸膛一把。 整的赵瑾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谢了吴书记,回头我给您找点好的。”赵瑾年看著她那张有点像老巫婆的脸,被她那眼神盯得有些发毛。 “啊哈哈这个不必了,不过,你来晚了一点点,你朋友啊,吃了一颗大力神丸,嘖,你们还是给他找两个技师吧,不发泄一下,憋得难受,要憋坏身子的。” 赵瑾年:“……” 然后吴照清又把被关押在另外一个包厢的楚婷婷放了出来。 楚婷婷很狼狈,被反绑著双手蹲在墙角,嘴里塞著抹布,看到杨斌的时候很欢喜,呜呜呜叫著。 坐电梯上了10楼,来到12號包厢,当赵瑾年看到张超的样子的时候,直接被嚇了一跳。 此刻的张超就跟一个发情的野兽一样,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他本就长得虎背熊腰,身上拴著大铁链,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发出嘶吼,额头上青筋暴起,肌肉稜角分明,喘著粗气。 周小川看一眼就知道张超是被下了猛药,摇摇头:“找两个技师吧,不然脑子要烧糊涂的。” 叶一鸣也暗暗咂舌,心想这个吴照清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私底下玩的比江鲤那个女魔头还要,他不寒而慄。 赵瑾年嗯了一声,眼下似乎也没別的办法了。 但是,楚婷婷拦住了赵瑾年,“等等,不要找技师,不乾净!我,我怕他得病。” 周小川:“妹子,现在这情况不找不行了,你看张超的样子,跟个发狂的大黑熊一样,再说,不会不乾净的,这里可是楚都,玉衡最大的销金窟,这里的技师比我都乾净。” “你们走吧,我,我陪著他。”楚婷婷弱弱的说。 赵瑾年惊讶,“你確定?” 周小川再次劝道:“妹子,走吧,听哥哥一句劝,你这小身板,扛不住他整的。” 楚婷婷固执的摇头。 赵瑾年摆摆手,“那我们走吧。” 周小川欲言又止:“可是……” 赵瑾年笑笑:“放心,只有累死的牛,你听说过被耕坏的田吗?” 周小川遂放下心来,但他一步三回头,又屁顛屁顛跑去门口趴著想偷听。 乔以沫冷哼一声,“傻逼!” 周小川趴在门口听了一会,顿时失望极了,“妈的!隔音太好了,什么都听不见!” 眾人来到五楼,叶一鸣感慨:“这个就叫爱情。” 周小川也附和:“是啊,要是有人这么爱我,让我开豪车住豪宅我也愿意啊。” 这个时候,薛琳听到他的声音,笑意盈盈的走过来,“小川哥哥,我爱你。” 周小川抠了抠鼻屎,朝著她脸上弹了过去,“爱我就转我一个1314和520我瞅瞅。” 薛琳嫌弃的拿出纸巾擦了擦脸上那枚鼻屎,哼了一声,直接不鸟周小川了。 要她吃章鱼哥可以,要她转钱不行,这是原则问题。 第246章:这该死的占有欲 赵瑾年並不討厌张超,虽然有时候会被张超弄得特別无语,不过呢,张超就和绝大部分不諳世事的蠢萌清澈大学生那样,没有看透人心的洞察力,他们感性、单纯、善良、可爱、傻逼……这样的人没什么坏心眼。 如今看到张超这头又倔又犟的大水牛也吃上嫩草了,赵瑾年莫名有种老父亲的欣慰。 这时五楼的荆楚风礼宴结束了,有经理特意找到赵瑾年,要给他安排贵宾席,赵瑾年本想让所有人都去玩的,但是显然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雅致。 比如周小川,就拉著叶一鸣要上8楼找技师做spa,薛琳也对欣赏舞乐没什么兴趣,准备去6楼的酒吧区钓凯子,苏巧因为性格內向,有点怯场,本能的不想去,无奈下,赵瑾年说除了周小川,让他们隨便消费在楚都畅玩一宿,早上他会结帐。 周小川不乐意了,“不是,凭什么除我以外?” 赵瑾年轻哼,就周小川这个德性,要是他敞开了玩,一晚上少说给他个二三十万,这些钱,请乔以沫的朋友,他们会感谢赵瑾年,再不济,也会感慨乔以沫的男朋友大方慷慨,给这狗日的周小川就如同肉包子打狗,他不仅不会感激,还会嫌少,最后嘰嘰歪歪一顿。 “不请就不请,小叶子,你请我,我带你去9楼找技师。” 叶一鸣摇头,“我不去。” 周小川急了,“你不去可以,那你得请我啊。” 叶一鸣疑惑,“我为什么要请你?再说,钱找技师,根本就不值得。” 周小川搂著他的肩膀,“这你就不懂了吧,古话说的好,『在所不惜、在所不惜』,听过吧?” “听过,咋了?”叶一鸣下意识点头。 周小川得意道:“那不就得了,古人都说了在所不惜,在所不惜就是,在会所里钱,不要觉得可惜,走走走,请我。” 叶一鸣还是不想去,周小川想了想,压低声音道:“你跟我走,我给你说个事儿,关於乔姐的。” “什么事儿?” “先走再说。” 就这样,叶一鸣被周小川连哄带骗带到了电梯里。 “到底啥事?”只要关於乔以沫的事儿,哪怕是乔以沫昨晚吃了什么晚饭,叶一鸣都很关心。 周小川故意卖了个关子,心里在想到底该怎么哄叶一鸣心甘情愿的请他,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计上心来,低声道:“你给乔姐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 叶一鸣得意起来,“我亲手赶织的围巾,她以后要是戴上围巾,就会想起我,迟早有一天她会知道我的好的。” 周小川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叶一鸣,“你糊涂啊,你送她围巾,她根本不可能戴的,不扔了都算给你面子,最大可能是放在柜子里吃灰。” 叶一鸣眉头一皱,有点紧张了,“那怎么办?那我送她一个包包怎么样?包包她总会用了吧,只要用就会想起我,我待会就去买!” 周小川道:“你送她包包她也不会用的,礼物这玩意儿,要看什么人送,你以为你是赵瑾年啊?” 叶一鸣垂头丧气起来。 周小川嘿嘿一笑:“你请我,我告诉你送她什么最好。” 叶一鸣:“好,我请你。” “那说好了哈!” “嗯嗯,你快说。” 周小川出谋划策道:“你送她口红啊,你想啊,你送她口红,她要是涂嘴上,就算是和赵瑾年亲嘴儿,你至少也有个参与感不是?” “还真是誒!叶一鸣一拍大腿,可转念一想乔以沫要和赵瑾年亲嘴儿,他就心里难受,满脸颓然。 不过,他也是说到做到,打算请周小川。 周小川看到叶一鸣emo了,连忙嬉皮笑脸的安慰:“走走走,哥带你瀟洒瀟洒,咱们点七八个技师,別整天跟个小怨妇一样。” 叶一鸣狠狠推开他,骂道:“我恨你们这些滥情的不搞纯爱的人,谈恋爱跟上厕所一样,我偏要在这个薄情的世界深情的活著!你去找吧,我给你买单,別烦我了,我想静静。” 周小川骂了一句油盐不进的傻逼,然后就独自上楼了。 另外一边。 五楼。 赵瑾年今儿也算是雅俗共赏了。 有美人斟酒,在古箏、编钟与竽笙的伴奏下,合鸣声陡然漫过殿宇,七名身材曼妙、戴著硃砂的舞者翩翩起舞,足尖轻点如踏流云,柳腰灵动,將千年楚风的气韵凝於分寸舞台。 “看到没?这就叫专业。”赵瑾年看得津津有味。 乔以沫心不在焉的吃著果盘,“真不知道有啥好看的,还不如上去搓麻將呢。” 赵瑾年嗯了一声,“等这一场结束了我陪你去。” 乔以沫看到今晚赵瑾年那么乖,居然对她百依百顺,只觉得无比幸福,她挤了挤眼:“小瑾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今天好乖呀。” 赵瑾年翻了个白眼。 乔以沫是个没有艺术细胞的人,对这些古韵音律和舞蹈提不起一丝兴趣,只觉得跟坐牢一样无聊,跟个大馋丫头一样果盘都吃了三五叠了。 这时,赵瑾年似乎注意到一道目光,他下意识看向一个方位,只见远处筑台的栏杆上,有一大群外围观舞者,一男一女吸引了赵瑾年的注意力。 上杉鹤见。 她身边跟著一个俊俏的男人,正和上杉鹤见说著话,他们俩都端著红酒杯,有说有笑的,时不时上杉鹤见还被逗的笑弯了眉。 赵瑾年莫名有点反感,心里有些不痛快。 ……这是吃醋了吗? 赵瑾年冒出这个念头,自己都嚇了一跳,他突然有一种想把那个男人千刀万剐的衝动——妈的,这该死的占有欲! 理智告诉赵瑾年,上杉鹤见十有八九是个公交车,赵瑾年不能那么霸道和自私,不能把公交车占为己有,可情绪占据上风,理智就再也没有嬴过。 “你在这等我一下,我上个洗手间。” “我也去。”乔以沫也站起来。 赵瑾年无语,“那我不去了,你去吧。” 乔以沫狐疑,俯下身来捏了捏赵瑾年的脸蛋,又摸了摸赵瑾年的额头:“你怎么了?怎么脸色有点不对劲?也没有发烧啊。” 第247章:又找到真爱了 赵瑾年很心塞,他不得不承认杜桓之的评价,他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是的,现在他承认他自私了。 “我没事。” 乔以沫也没在意,晃著雪白的大腿,懒洋洋的看著舞池。 赵瑾年趁她不注意,调了个闹钟,他看著那男人和上杉鹤见走那么近就来气。 没一会,闹钟响了,赵瑾年站起来,嗯了几声。 乔以沫歪著头问,“谁啊?” “哦,我郑叔,我下地下停车场拿个东西,你在这等我,我马上回来。” “那你快去快回。”乔以沫也没多想。 赵瑾年出了宾客席,从电梯口走到筑台外,看著上杉鹤见和那个男人,却是忽然,上杉鹤见似有所感,也抬头看向了赵瑾年,她笑了一下,隔空举杯,是在打招呼。 赵瑾年招了招手。 上杉鹤见对那男人说了两句什么,就屁顛屁顛过来了,“赵,真巧,你也在。” 赵瑾年没好气道:“刚刚跟你说话的那个吊毛是谁啊?” 上杉鹤见一愣,听出了赵瑾年语气里的醋意,旋即捂嘴一笑,她的笑容可谓是风情万种,“你是吃醋了?” 赵瑾年隨口道:“怎么可能,就是单纯好奇罢了。” 上杉鹤见却咯咯咯笑了起来,她的笑容嫵媚动人,像是知心邻家大姐姐,又好像是善解人意的老师,当她感受到赵瑾年的醋意的那一刻,她释然了,在这一刻,爱与不爱,似乎不重要了。 “一个合作客户,找我谈订购生產一批新式玻璃瓶的。” 赵瑾年:“哦。” 上杉鹤见伸手搭在赵瑾年肩膀上,凑近了些,赵瑾年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赵瑾年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她含笑含俏的低语:“我和他没什么,也不会有什么的,你放心,只要你想,我可以答应你,不会让任何男人碰我。” 说到这番话的时候,上杉鹤见的微表情显得极为认真,这番话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她和赵瑾年能听到,这是她给赵瑾年的承诺。 赵瑾年表情有些不自然,笑笑的推开她,“哦我就是正好看到了你,跟你打个招呼而已,那你们聊,我走了。” 说罢,赵瑾年转身就走。 上杉鹤见盯著赵瑾年的背影,突然笑了一下。 莫名其妙的,赵瑾年觉得心里悬著的大石头也落地了,儘管他也不知道悬著的那个是什么大石头。 这时,赵瑾年刚进电梯,就遇到了一个戴著口罩的小女生,赵瑾年觉得他有点眼熟,於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那女生眼神怯生生的,看向赵瑾年的目光也有些不自然,似乎是鼓起勇气,小声叫了声“赵哥”。 赵瑾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因为声音是一个男生的声音:“你几把谁?” 那女生摘下口罩,有些尷尬的看向赵瑾年,“我是王杰啊。” 赵瑾年一脸日了狗,他知道王杰平时娘们唧唧的,而且行为还有些变態,偷张超的原味內裤去打不说,甚至吃了熊心豹子胆偷了他的內裤,被赵瑾年揍了一顿,没想到王杰居然还有cos女装的爱好! 王杰化了淡妆,戴著假髮,还穿个浅蓝色的小裙子+白丝,看起来娇小玲瓏的小女僕。 王杰眼巴巴的看著赵瑾年,赵瑾年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毛,他觉得王杰太阴柔了,说不定去向不正常,於是赶紧出了电梯。 王杰也没在意,按了6楼,他准备去酒吧区玩玩,结果刚出电梯,他就被一个男生给撞倒在地,膝盖一疼,忍不住嗯哼起来。 撞他的人赫然是周小川,周小川也嚇了一跳,看到把王杰给撞到了,手忙脚乱的去搀扶他,“妹妹,你没事吧。” 王杰脸上浮现一抹痛苦之色,摇摇头。 周小川抚著王杰的腰,把他扶了起来,他觉得王杰很轻,腰很细,一米六五的身高,可能连一百斤都没有,王杰的身上香喷喷的,当周小川看到王杰那张戴著口罩的脸上的那对楚楚可怜的小眼神的时候,周小川的心陡然跳动起来,砰砰砰——这是心动的感觉。 “妹妹,你没事吧?伤哪了?都是哥哥的错,我给你揉揉。”周小川温柔极了,蹲下来揉了揉王杰那裹著过膝小白丝的腿。 这种心动的感觉,周小川今年只遇到过四五次,其中一次就是遇到江巧云那一次,上一次遇到的就是那个骗走他几十万的少妇,如今又遇到了,周小川无比確信,他遇到了真爱!这次没跑了,肯定是真爱! 王杰脸一红,也没反抗,任由周小川的咸猪手给他揉腿。 “妹妹,你怎么不说话?好点了吗?” 王杰欲言又止,他不敢说话,因为他不是夹子,一说话肯定就暴露自己是个南娘了,於是只好“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周小川一惊,“妹妹,你是哑巴?” 王杰弱弱点头。 周小川看到王杰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得知他又是哑巴,顿时激发了心中的保护欲,不仅没有嫌弃,反而更喜欢了! 周小川就喜欢这种娇小的、温柔的,看到王杰那清澈的小眼神,周小川的心都融了,他觉得自己好像又找到真爱了…… 这周小川厚著脸皮加了王杰的微信,王杰有点不想给,因为一旦把微信给周小川了,岂不是暴露了自己是个小南娘的实事儿,周小川也没在意,还以为是人家小姑娘矜持,於是就改变策略,要了王杰的电话號码,这下,王杰才勉为其难答应。 周小川心里暗爽,看著王杰这细胳膊细腿儿,有如此娇羞,他都幻想著自己来一波霸道总裁强制爱,脑海里已经自动演绎著霸总和哑巴新娘的桥段了。 送走王杰后,周小川就急不可耐的下了楼,去找赵瑾年。 赵瑾年这时正和乔以沫商量著要上十楼搓麻將,十楼是赌场区,需要vip会员才能上去。 结果周小川就屁顛屁顛来了,赵瑾年无语:“踩到狗屎了这么高兴?” 周小川一拍大腿,眉飞色舞道:“你別说,我这次还真踩了坨狗屎,而且是走了很大的一坨狗屎运,我邂逅了一个极品小美女,一见钟情懂不懂?遇到真爱了!” 赵瑾年汗顏,开学那会儿,周小川遇到江巧云的时候也这么说,也是这个德性,结果呢?人家江巧云打了全麻后,脑子里第一个想的是王军,至於周小川,路边一条。 乔以沫冷眼看著他,一脸嫌弃:“你不是跟著叶一鸣那小子找技师去了吗?不会是对小技师一见钟情了吧?” 第248章:赵赵赵赵……赵公子 赵瑾年也疑惑的看向周小川,说实话,乔以沫说的虽然有些不靠谱,但这里是楚都,还真有可能。 这里的技师质量高,服务好,嘴巴甜,会说话,哪一个不是人精?周小川就算吃过再多猪肉,也是小屁孩一个,哪里玩得过这里的技师,说不定几套组合拳下来就把周小川哄的一愣一愣的,爱上技师了也有可能。 周小川摆摆手,“那不可能,別看我平时嘻嘻哈哈的,其实我门儿清的很,我虽然好色,但也是有品的人,再漂亮的技师也入不了我的法眼,我这次是真一见钟情了!” 不过,赵瑾年和乔以沫没鸟他。 乔以沫还直接骂了一句蠢蛋。 周小川:“……” 赵瑾年原本要带乔以沫去十楼打牌的,但是电话响了,是杨斌打来的。 杨斌很焦急,跟赵瑾年说,苏巧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他想去找大堂经理调监控,但找不到大堂经理,去找保安,保安没鸟他。 赵瑾年无语,怎么今天破事一大堆?让不让人好好玩了? “你报我的名字没?” 杨斌:“保安不认识你。” 赵瑾年:“……” 杨斌和苏巧是在娱乐城专区不见的,苏巧上个洗手间,半小时了没出来,杨斌无奈打电话,电话却直接被掛了。 赵瑾年对苏巧几乎没什么印象,是个很內向文弱的姑娘,不怎么爱说话,一直黏著跟杨斌坐,不过,既然是杨斌的朋友,杨斌又是自己喊来玩的,人不见了赵瑾年肯定不能坐视不理,而且楚都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保不准见人家小姑娘好欺负遇到了歹人。 “那你来找我吧,我调一下监控。” “谢了,老赵!” 杨斌很快就来了,赵瑾年正要带他去一楼找经理,结果杨斌电话响了,杨斌愣了一下,“是苏巧。” “接。”赵瑾年面无表情。 杨斌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苏巧有些紧张的声音,“杨斌,你在哪里,我找不到你了。” “你在哪呢?”杨斌追问。 “我在你刚刚带我玩的摩托游戏这里。” 乔以沫也无奈一笑,幸好是闹的一个乌龙。 杨斌投以赵瑾年一个抱歉的表情,他因为刚刚找了苏巧半天,有些著急,所以现在脾气也不怎么好,声音几乎带著一丝质问:“你刚刚怎么上个厕所去那么久,电话也不接?” 苏巧支支吾吾。 赵瑾年听出了不对劲,让杨斌跟苏巧说,下来一趟,他觉得苏巧的声音好像哭过。 杨斌照做,没一会,怯生生的苏巧就乖乖下了电梯,低著头看向杨斌,跟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 赵瑾年发现,她右脸似乎有点红,眼泪婆娑的,於是问道:“你怎么回事?” “没……没事。”苏巧抿抿嘴,不敢看赵瑾年,因为她觉得赵瑾年的气场很强势。 “对女孩就不能温柔点吗?”乔以沫埋怨的瞪了赵瑾年一眼,然后走过去撩了一下苏巧的头髮,正想温柔的说两句,结果就看到了苏巧右脸上的手印,脸也瞬间阴沉下来,“妹妹,怎么回事?跟姐说。” 苏巧还是不吭声。 在20分钟前。 在六楼的娱乐区,苏巧从卫生间出来,就撞见了秦子茜,她性子柔弱,於是低著头从秦子茜身旁路过,秦子茜突然道:“站住。” 苏巧就默默站住了。 秦子茜身材高挑,因为穿著华伦天奴,比她足足高了半个脑袋,步步紧逼,把苏巧逼到了墙角,她用手挑著苏巧的下巴,用一种极为傲慢的態度看向苏巧,苏巧被她的气场震的说不话来。 “你是杨斌的女朋友?” “我,我不是……我……”苏巧面对她高傲的目光,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 秦子茜见她这副软蛋模样,更是不屑,从心里瞧不上她,虽然苏巧长得眉清目秀,但其实论顏值和身材,完全和秦子茜不是一个等级的,而且身上一股子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更是让秦子茜轻蔑。 “杨斌也就只能找你这样的货色了,呵呵。”秦子茜嘲讽。 苏巧不语,只是一味低头。 秦子茜笑吟吟的问:“杨斌给你了多少钱?” 苏巧抿抿嘴,脸都有些白了。 “他手里握著几十万,杨斌就是个老抠,不捨得给你钱,哈哈,因为他知道钱是给女人看的,不是给女人的,你不值得他给你钱,你还死心塌地跟著她?” 苏巧还是不说话。 看到她这个窝囊的样子,秦子茜气坏了,一只手揪著她的头髮,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骂道:“真是一个倒贴的鸡,瞧你这一身穷酸样,杨斌怎么会看上你?你哪里比得上我?婊子!” 苏巧越是楚楚可怜,她越是气急败坏,足足打了好几巴掌,还是不过癮。 这便是事情的经过。 杨斌闻言,已经是气的脸都发抖了,“这个贱人!不行,我要去找她麻烦!” 乔以沫也觉得太过分了,她就看不惯这种霸凌事件,当即要赵瑾年一定要討个说法。 赵瑾年对秦子茜自然没什么好印象,嗯了一声,叫来大堂经理,马上查秦子茜的登记信息,打电话叫他过来。 大堂经理为难,查陌生人的登记信息,除非是警方办案,因为这里面牵扯到许多不能查的人,一个弄不好,他也要被张老板问责,但乔以沫告诉他,不是什么要紧人物,大堂经理这才狠下心来给赵瑾年查。 查到电话后,杨斌就马上打电话过去,吼著让秦子茜过来给苏巧道歉,秦子茜得意洋洋,说来就来,看杨斌能把他怎么著。 没一会,她还真挽著一个老男人来到电梯,一路上眉飞色舞的说著杨斌的坏话,诬陷杨斌,说杨斌以前是他的死舔狗,她都明確拒绝杨斌了,杨斌还是跟个狗皮膏药一样黏著她,还屁顛屁顛追著她来到玉衡读大学,然后又倒打一耙,把苏巧的事情说了一遍,希望他给秦子茜做主。 那老男人很是得意,满口答应,对他的財富地位来说,收拾一个大学生跟切菜砍瓜一样简单,正打算在秦子茜面前装一波,却不料,他一眼看到了赵瑾年,顿时眼神一变。 “赵赵赵赵……赵公子?!” 老男人激动的连忙走过来,手忙脚乱的拿出烟递给赵瑾年,想和赵瑾年握手。 赵瑾年懵逼,“你谁啊?” 老男人满脸堆笑,“赵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小张啊,您忘了?前两周果酒节的庆功宴,我还敬过您酒呢,当时吴书记也在。” 赵瑾年恍然大悟,不过他还是没什么印象,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还是客客气气接了烟,“哦,你好,我记起来了,王老板。” 秦子茜看到王老板对赵瑾年点头哈腰的样子,直接傻眼了。 赵瑾年指著秦子茜,“她是你的情人?” 王老板也懂了,立马就知道秦子茜要收拾的人和赵瑾年有关係,他顿时变了脸色,直接怒气冲冲的转身,狠狠揪著秦子茜的头髮,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秦子茜瞪大眼,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她幽怨的环视了一圈,看到了杨斌冷漠的盯著自己,然后目光怨毒的盯著王老板看,王老板骂骂咧咧,满口污言秽语,骂的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 她忽然觉得好委屈,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个路边的共享充电宝,谁都可以来插一下,充完了就扔。 第249章:小王八蛋,是你? “瞪什么瞪?赶紧道歉!”王老板气的又是一脚踹在秦子茜那修长的美腿上。 她也是真够拼的,这寒冬腊月的天,外面寒风呼啸,她就穿条清透单薄的黑丝,骚是真的骚,冷也是真的冷。 王老板这一脚下去,秦子茜嗯哼一声,差点没站稳,她怨恨的盯著王老板,抿抿嘴,还是没吭声。 “给你脸了是不是?跟你说话没听见?”王老板揪著秦子茜的头髮,连续扇了好几个响亮的耳光,把秦子茜的右脸打得红肿肿的。 说实话,一楼大厅有几个来办理登记的人都看不下去了,就连保安都频频往这边侧目。 秦子茜咬著牙,只是冷冷看著王老板,咬牙切齿,就是不吭声,这把王老板急坏了,觉得自己在赵瑾年面前丟了面子,打得秦子茜更狠了。 赵瑾年和乔以沫都很淡漠,杨斌虽然欲言又止,但也没说什么,倒是苏巧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著急的跟杨斌说算了算了,就算是这样,王老板反而打的更狠了,还摆摆手道: “没事,女人嘛,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刚刚知道她欺负了赵公子的朋友,气不打一处来,就是来给你出气的,叫她嘴硬!” 秦子茜也不还手,也没力气还手,被打的披头散髮,像个怨妇一样,嘴角有鲜血,脸上有淤青,衣衫襤褸,很是狼狈。 王老板这才气喘吁吁的鬆开拎著她头髮的手,邀功似地看向赵瑾年。 赵瑾年嗯了一声。 当秦子茜被打了一巴掌的时候,她就已经不生气了,也原谅秦子茜了,没想到王老板下手这么黑,愣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秦子茜艰难的站起来,抹了抹嘴角的血,冷冷的盯著王老板,然后一瘸一拐的站起来,慢慢的走出大门,头也没回。 她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王老板已经被她千刀万剐,相比於杨斌和赵瑾年,她更憎恨王老板,她辛辛苦苦吃了两天的章鱼哥,把王老板伺候成了这样,没想到王老板居然这么对她,她伤透了心,恨不得把王老板沥血剖肝,开肠破肚。 杨斌盯著秦子茜那落寞单薄的背影,有些恍惚,他和秦子茜背道而驰,已经越走越远了,以后是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骚货!”乔以沫不屑的瞥了远去的秦子茜一眼,她一直看秦子茜不顺眼,从开学那几天到现在就不顺眼。 王老板点头哈腰的看向赵瑾年,问赵瑾年有什么项目,要不要和他去喝一杯,赵瑾年婉拒了,说要陪乔以沫去十一楼打牌,王老板一拍大腿,说那敢情好,他也要去打牌,於是又厚著脸皮跟赵瑾年挤进电梯。 苏巧因为这件事,有点不想在楚都玩了,杨斌便跟赵瑾年告辞,带著苏巧先走一步。 电梯在五楼的时候停了一下,走进来几个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上杉鹤见也在其中,他看到赵瑾年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注意到一只手挽著赵瑾年胳膊,一只手拿著手机刷视频的乔以沫,上杉鹤见对赵瑾年使了一个眼色,算作打招呼了。 这一瞬间,或许是女人第六感的警觉,乔以沫下意识抬头,然后又继续玩手机。 赵瑾年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假装不认识上杉鹤见,显然,他们这伙人也是去十一楼打牌的,电梯只能到10楼,因为11楼只对vip客户开放,要兑换筹码,讽刺的是,在步行上11楼的楼道里,还有警方的宣传標语:相信公安相信党,赌毒没有好下场,举报电话xxx 赵瑾年是不碰赌博的,这是赵东海定的规矩,小赌怡情,大赌伤身,猛赌灰飞烟灭,赵瑾年就连小赌都不赌,所以他给乔以沫兑换了二十万的筹码,就在一旁看著。 乔以沫找了桌全是贵气少妇的麻將桌,赵瑾年就在一旁百无聊赖的看著,乔以沫的麻將癮特別粗,一到过年的时候,几乎是整宿整宿的和她的那些小姐妹通宵搓麻將,每次她的小姐妹一个电话,她揣著一两千块钱屁顛屁顛就去了,结果打了个通宵,然后输个精光,还倒欠个七八百,然后无精打采的回来,也不知道图啥。 赵瑾年不理解,也不尊重,並嘲笑。 这时,他发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回头一看,才发现是上杉鹤见,她似乎要去卫生间,特意瞥了赵瑾年,见赵瑾年也看向她,她眨了眨眼,然后风情万种的撩了一下头髮离开了。 “呃,我去个卫生间。”赵瑾年道。 乔以沫刚摸了把烂散牌,別说胡了,估计都叫不起,没好气的打出一张二万,“你去卫生间就去卫生间,跟我报备什么,老娘是你妈啊?死一边去。” 赵瑾年:“……” 赵瑾年来到洗手间,果然隔著老远就看到了上杉鹤见那迷人的背影,她穿了身迷人的红色吊带裙,勾勒出那完美的身材,此时正在洗手,翘臀丰腴,他不动声色拍了一下上杉鹤见的屁股,也装模作样的洗手,“叫我来干嘛?” “我叫你来了吗?”上杉鹤见揶揄一笑。 赵瑾年噎了一下。 上杉鹤见洗完手,抽出纸巾擦了擦,调侃道:“我只是正好看到了你,多看了你一眼,你就屁顛屁顛来了。” 赵瑾年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暂时没人,直接上手,把她壁咚在墙上,“不是你勾引我,我能来吗?” “有监控……”上杉鹤见低声道,用眼神示意上面。 赵瑾年也低声道:“里面有人没?” “咯咯咯,本来没人的,不过马上有人来了,你还是放开我比较好。”上杉鹤见轻轻推开赵瑾年,她的力气不大不小,赵瑾年半信半疑,但还是放开了她。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果不其然,也就几秒钟,就有一个喝的红光满面的大光头打著酒嗝摇摇晃晃走过来。 赵瑾年愣住了,“是你?” 大光头也愣住了,“小王八蛋,没想到是你狗日的!” 居然是沈千熊! “小王八蛋,你那天对我女儿做了什么?”沈千熊看到赵瑾年的时候,勃然大怒,本能的就抡起铁拳对著赵瑾年脑门砸来。 第250章:別问为什么,多想想凭什么 但是。 沈千熊低估了赵瑾年,也高估了自己,他喝的烂醉,站都快站不稳了,赵瑾年很轻鬆就闪开了,也很不客气,抬腿就是一脚,正中沈千熊的小腹。 沈千熊吃痛,捂著小腹,额头冒著冷汗。 却是忽然间, “咕嚕嚕——” 赵瑾年惊恐,“沈叔,你……你窜了?!” 沈千熊老脸一红,没打过赵瑾年就算了,还被赵瑾年一脚给乾的窜了,他本来就有点拉肚子,这不,是憋不住了,才来上厕所的,结果看到了赵瑾年,急火攻心,没想那么多,谁想到赵瑾年一脚往他肚子上踹? 赵东海这个王八蛋,生的什么杂种儿子,跟赵东海一个德性,一点亏都不肯吃,不懂尊老爱幼……沈千熊忍不住在心里腹誹。 一股恶臭传来。 上杉鹤见眉头一顰,捂著鼻子往后退。 “小王八蛋,快搞点纸来帮我擦擦地板,再去一楼给我整一身新的桑拿服!老子回头找你算帐!”沈千熊涨红了脸,捂著屁股就往卫生间里钻。 地上留著一大滩黄水…… 赵瑾年噁心坏了,胃里翻江倒海,毫不犹豫果断地转身就走,至於沈千熊说的要给他拿点纸擦地板?我擦你奶奶! 退一万步说,沈千熊要是真心实意求赵瑾年一下也就算了,赵瑾年或许可能勉为其难的叫点人来帮忙擦擦地板,但沈千熊居然还敢威胁他,还说回头找他算帐? 那你还是在卫生间等著吧。 赵瑾年暗爽。 “你小心一点,他身上有枪。”上杉鹤见看到赵瑾年在幸灾乐祸的笑,忍不住低声提醒。 赵瑾年笑容一僵,表情凝重起来,“你怎么知道?” 上杉鹤见笑了笑,说猜的。 赵瑾年当然不信,不过,他也不打算刨根问底,因为他是见识过上杉鹤见的身手的,绝对是经过专业的军事化训练,她如果不肯说,赵瑾年就算再怎么问也问不出个一二三来。 沈千熊隨身携带了手枪?赵瑾年没慌,沈千熊有枪是为了防身,但还不至於一枪崩了他赵瑾年。 “你身上不也有枪吗?”赵瑾年话锋一转。 上杉鹤见很平静,淡淡一笑:“赵,你真会开玩笑。” 赵瑾年断定上杉鹤见肯定也是隨身佩枪的:“我不信。” “你可以搜一下。” “搜就搜。”赵瑾年摸了摸她的屁股,又捏了捏咪咪,然后点点头:“嗯,看来你確实没带枪。” 上杉鹤见被赵瑾年这无礼的举动有些意外,像个小女孩一样脸红了,“你快回去吧,你女朋友要等著急了。” “好。”赵瑾年大步离去。 上杉鹤见欲言又止。 赵瑾年想了想,又回来了,看向上杉鹤见,有话要说。 上杉鹤见一下子就期待的看向赵瑾年,希望赵瑾年问一点成年人该问的问题。 “对了,你刚刚是怎么知道有人要来的?” 上杉鹤见的脸上出现肉眼可见的失落,下意识道:“哦,听到了脚步声。” 赵瑾年更加茫然,有脚步声吗? “好吧,没事了,你忙你的去吧。”这次赵瑾年是真的走了。 上杉鹤见本来想叫住赵瑾年的,可是话到嘴边,又自嘲的想想算了,她能看出来,在赵瑾年心目中,她是比不上那个喜欢黏著赵瑾年的女孩子的。 赵瑾年心想这他妈都能听到脚步声?由此观之上杉鹤见的心里有多警觉,看来,上杉鹤见確实绝非常人,恐怖的身手和反应力,而且还能在那种情况下听到什么狗屁脚步声,赵瑾年不得正视这个女人了。 回到棋盘室,赵瑾年一屁股坐了下来,“输了多少?” 乔以沫已经输成了麻瓜,心情非常不好,瞪了赵瑾年一眼:“去去去,你没擦屁股啊,身上一股子屎味儿,起开起开,你在这里坐著晦气,老娘看著你就来气。” 这一桌玩的小,虽然小,但也是相对而言,一把下来,如果输得多,可能也要输个两三千,乔以沫这把牌没叫,要赔三家,一下子去了好几千,心情奇差,跟个火药桶一样。 赵瑾年想著今天是乔以沫的生日,他忍了,只好离开,那三个少妇都偷笑,还向乔以沫请教是怎么把男朋友调教成这样的,想取取经,又埋怨说她们的老公如何如何。 赵瑾年在棋牌室里閒逛,这一层楼很大,还有一些特殊区域,是对一些非富即贵的人进去消费的,据说那里面的筹码,都是价值一万一枚的,有隱蔽的电梯,赵瑾年也找不到入口。 不过,如果赵瑾年想去那里玩,也是有办法去的,但没必要,因为赵瑾年不赌钱,他打算去看看上杉鹤见在干嘛,如果可以的话,就去10楼开个包厢整一整。 因为以乔以沫的尿性,她的麻將癮那么粗,在钱没输完的情况下,今晚肯定是要打个通宵,遂赵瑾年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赵总,您好。”却不想,一个男人笑著走过来。 赵瑾年瞥了他一眼,“哟,学长。” 这不是杜桓之身边的红人,吴宏奎嘛。 吴宏奎尷尬,“不敢当,不敢当,赵总,我这次是有事情想和你谈谈。” 赵瑾年都不用想,肯定是为了下坪镇那一百八十万斤橘子的事儿,便淡淡道:“吴主任,我今天是来放鬆的,不想谈任何关於生意的事儿,再说,似乎下坪镇的事儿,不该归你管吧?” 其实吴宏奎的职位算个蛋的主任,只不过在非正式场合,以他杜桓之秘书的身份,倒也可以称呼一句主任。 吴宏奎欲言又止,“就当帮帮那些果农吧,不怕您笑话,我外婆就是下坪镇的人,那里也算我的半个家,有许多亲戚都为了这件事找我,而且,这是互贏互利好事儿,退一万步说……” “都退一万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赵瑾年態度很强势,语气咄咄逼人。 吴宏奎说不出话来了,他想说,退一万步说,这点钱对赵瑾年来说,不过是九毛一毛的毛尖尖,根本不值一提。 赵瑾年伸了个懒腰,调侃道:“用你们的话说,不是不帮,是缓慢的帮,是有次序的、有调节的帮,要努力实现先帮带动后帮,不能让先帮成为脱韁的野马,我帮他们,谁来帮我?吴主任,別让我难做。” 吴宏奎看到赵瑾年態度那么强硬,还是有些不甘心,“可是,您如果不鬆口,玉衡没人敢收这批果子,隔壁城市的也不好收,你为什么要跟他们这些刁蛮置气呢。” 赵瑾年不想跟他废话,还是那句话,別问为什么,多想想凭什么。 一百多万的货款而已,对赵瑾年来说不算什么,但他就是要出口恶气,不然什么阿猫阿狗都蹬鼻子上脸,他赵瑾年不要面子的吗? 第251章:儿子,干得漂亮 赵瑾年连杜桓之的面子都不给,何况他吴宏奎?反正大不了这生意做不了,日你马——没钱的时候要忍辱负重,我都这么有钱了,我还忍尼玛个几把负重? 赵瑾年在棋牌区瞎逛了一圈,打算找上杉鹤见学习交流一下,结果电话响了,是赵东海打来的。 “喂,爸?” “你个兔崽子,又把你沈叔给揍了?”赵东海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 赵瑾年汗顏,没想到沈千熊一把年纪了,还告状,这不是玩不起嘛,一看读书的时候就是那种爱打小报告的人。 “嗯。” 电话那头赵东海的狂笑声传来:“儿子!干得漂亮,你把他屎都打出来了?哈哈哈,快过来,我们一起笑话他,正好你魏叔也在。” 赵瑾年:“???” “你们也在楚都?” “是啊,在这个11楼贵宾区,我叫小九来接你。” 没一会,赵瑾年就在郑叔的陪同下,无需任何登记,直接走了vip通道,来到贵宾区,也就是真正的赌博区! 这里没有棋牌区的喧譁,也没有那么的烟雾繚绕,有很多包厢,赵瑾年来到一个包厢,包厢里坐著四个人。 赵东海、沈千熊、魏观雨和周远江。 四个人在搓麻將。 沈千熊脸色很难看,他一个大光头,叼著烟,穿著个小浴袍,和儒雅的周远江形成鲜明对比。 赵瑾年乐坏了,他还以为沈千熊和赵东海势如水火呢,没想到居然也能坐在一起打麻將?这真叫人觉得不可思议。 包厢里活跃著快活的空气,刚刚沈千熊在卫生间里蹲著,等赵瑾年给他送新桑拿服去,结果等了老半天,赵瑾年都没去,他只好打电话给保鏢,然后就搞得包厢里所有人都知道他被赵瑾年打出屎的事情了。 赵东海笑得前仰后翻,魏观雨也是幸灾乐祸,周远江笑得还是比较含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王八蛋,老子迟早削了你!”沈千熊咬牙切齿。 赵瑾年只是笑笑。 “看什么看,信不信挖了你的眼睛?”沈千熊憋了一肚子火。 “誒,小熊子,你可嚇不到他的。”魏观雨摆摆手。 赵东海得意,“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儿子,小熊子年轻的时候就被我们打,现在又被我儿子打,哈哈哈,儿子,过来,坐我这。” 赵瑾年嗯了一声,坐到了赵东海旁边,他瞥了一眼牌局,赵东海这把牌很烂,別说胡了,叫都不一定叫的起。 沈千熊指著赵东海骂道:“管好你儿子,跟你一样他妈的混帐!歪心思竟然打到我女儿头上了,要不是我女儿聪慧,以后再敢骚扰我女儿,老子直接一枪崩了他个狗娘养的。” 赵东海不爽,拍了拍桌子:“那你又是什么狗娘养的?” “他妈的,你是不是想打架?!”沈千熊气的一拍桌子,刚站起来,但是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號码,一下子变了一副嘴脸,“餵?青青?我在呢我在呢?哦你到了是吧?我马上下来接你。” 赵瑾年汗顏,心想没想到还是个女儿奴。 沈千熊掛了电话,就对著赵东海骂道:“等著,我去接我女儿,待会再跟你比划比划。” 赵东海眼珠子一转,得知是沈千熊的宝贝女儿,便道:“誒你坐下你坐下,让我儿子去接吧。” 沈千熊刚想答应,可是突然想起前几天赵瑾年用沈青青的电话跟他说沈青青在洗澡,他立即又变了脸色,直接掏出枪对准了赵瑾年的脑袋:“我差点忘了,你前几天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赵瑾年一惊,没想到上杉鹤见说的是真的,他居然真的胆子大到隨身携带枪枝! 但赵瑾年没慌,而是装傻充愣,“没什么啊。” “放屁!那天你为什么和青青在一起?还接她的电话?说!你敢撒一句谎,老子让你当太监!省的你跟你那杂种老爹一样祸害小姑娘。”沈千熊暴怒,杀气腾腾。 赵东海嚷嚷:“你怎么说话的呢?” 在赵东海说话的时候,郑叔不动声色的把手放在怀里。 这时,周远江咳嗽了一声,扶了扶眼镜:“千熊,文明点,还有,不要在我的面前舞刀弄枪的。” 沈千熊一下子哑火了,嗯了一声,把枪收好,一个人生闷气。 赵东海对赵瑾年挤眉弄眼:“愣著干嘛?快去接你青青妹妹啊。” 魏观雨也劝沈千熊,“小熊子,大老爷们的大度一点,你看人家老赵多能忍,当年被你追著砍,连口水都没得喝,愣是喝尿……” “老魏,你他妈……” 包厢里鸡飞狗跳。 赵瑾年摇摇头,赶紧出了包厢,他没想到这贵宾区居然有一条非常隱蔽的通道,但赵瑾年没有权限乘坐,只能走vip通道去棋牌区,坐公共电梯。 来到二楼,赵瑾年就看到了刚从女士洗浴区出来的沈青青。 “你爸叫我来接你的。”赵瑾年道。 沈青青一愣,然后小脸一红,娇羞的跑到赵瑾年面前,用小拳拳锤了赵瑾年一下,“討厌,那你不给我发信息。” 赵瑾年皱了皱眉:“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沈青青吐了吐舌头,“主人,我错了嘛。” 赵瑾年咧嘴一笑,摸了摸沈青青的头,“叫爸爸。” “爸爸。” “这才乖嘛,学狗叫我听听。”赵瑾年得意,他上下打量著沈青青,没想到她洗完澡后,不施粉黛的样子还有些好看,就好像介於沈青青和沈素素之间。 “汪汪汪,汪汪。”沈青青眨了眨眼睛,扑在赵瑾年怀里,眼巴巴的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心里暗爽,这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走吧。” 沈青青甜蜜的挽著赵瑾年的胳膊,想了想,又小声道:“主人,素素好想你呀。” “哈哈,小母狗,我也想你。” 赵瑾年心头也有点火热,拉著沈青青就往洗手间钻,沈青青俏脸红的如同苹果,也没拒绝。 卫生间里安静极了,找了一进去,赵瑾年拍了她的屁股一下,沈青青就汪汪两声,娇羞道:“主人,我好想你啊,我好想你,抱抱我。” “哈哈我也想你,骚母狗。” “主人,我们做口算题还是填空题?” 赵瑾年:“都行。” 却不料,这时,隔壁的门板咚咚咚响了起来,然后传来乾咳声。 握草,隔壁有人?! 沈青青:“……” 赵瑾年:“……” 沈青青只觉得无比羞耻,赶紧推开门就跑开了。 赵瑾年也麻了,正打算离开,但从门里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小伙子,等一下。” “干嘛?”赵瑾年翻了个白眼,对这个扫他兴致的人没有半点好感。 “有火没?借个打火机用用。” 第252章:特供 赵瑾年对这个打搅自己兴致的人没有半点好感,但还是拿出打火机递给他。 从门缝里,探出一张枯黄乾瘦的手,赵瑾年这才发现,坐在马桶上的居然是个老头子,看年纪,少说也有六十来岁了。 老头咧嘴一笑,点燃香菸,陶醉的吸了一口,也递给了赵瑾年一根烟,“年轻人,玩的这么?也不避讳著点。” 赵瑾年因为被他破坏了好心情,也接了烟,点燃抽了一口,但抽了一口他就后悔了,不应该接陌生人的烟的,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可是,他突然亚麻呆住了! 这烟? 他下意识看了一下这根烟,没有烟牌子的logo和印,但菸头做工很精细,整体呈现深紫色,这烟贼他妈好抽! 入喉很温润,有一股淡淡的中药味儿,回味无穷,好像不是在抽菸,而是在品烟,有一种意境,这种意境难以形容,就好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且后劲很足。 赵瑾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觉得自己两世为人的烟都白抽了,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好抽的烟? “老大爷,这烟……” 老头子嘿嘿一笑,“咋样,好抽吧?” “嗯,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烟是啥牌子?我去整几条来抽。” 老头子得意一笑,“这烟啊,你有钱也买不到。” 赵瑾年顿时不服气了,“你说说看,这什么烟?我就不信了在玉衡,我还弄不到这个烟了。” 老头子又快活的吸了一口,瞥了赵瑾年一眼,“这么跟你说吧,这烟是大人物抽的,特供!” 赵瑾年吃惊。 “红湖知道吧?我儿子在里面当过几天厨师,他顺出来孝敬我的,小伙子,你可別跟其他人说,我家里还有好几包呢,我自己都捨不得抽。” 赵瑾年恍然,再次看了眼手里的这一根还剩下一半的香菸,怪不得说有钱也弄不到呢。 红湖,他知道,据说红湖中心的小岛上有个私人別墅,是一位从北方来的大人物颐养天年的行宫,但那位大人物特別神秘,大人物是谁,那么多年来眾说纷紜,但谁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老大爷说到这,摆摆手,让赵瑾年赶紧走,他要擦屁股了,赵瑾年无语,又笑道:“大爷,多整几根来抽抽唄。” “去去去,我自己都不够抽呢。”老大爷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赵瑾年眼珠子一转,拿出手机假装拍著老大爷,“大爷,你要是不给我几根,我就把你上厕所的视频拍下来发网上。” 老大爷气的脸都绿了,从兜里摸出一个军绿色的烟盒,抽了两根给赵瑾年,赵瑾年也不客气,直接把烟盒抢走,咧嘴一笑:“谢了哈大爷。” 老大爷急了,那一盒里少说有个十来根,赵瑾年揣著烟就走了,老大爷只能蹲在马桶上无能狂怒,“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讲武德!” 这烟確实好抽,赵瑾年抽了这个烟,顿时感觉以前抽的烟都白抽了,他拿出一根打量了一下菸丝,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工艺发酵烤制的,闻起来就是一股特別好闻的药香。 赵瑾年拿出手机给沈青青发了个信息:“你跑哪去了?” “主人,我已经到11楼了,我爸爸刚刚给我打电话催我了,你还没来吗?” 赵瑾年:“我不是你爸爸吗?” 沈青青秒回:“汪汪汪。” 赵瑾年也没急著上去,反正上去了那个场合,都是重量级人物,他也插不了嘴,还要逢场作戏的说一些恭维的话,没什么意思,他打算溜达溜达。 现在都凌晨四点了,也不知道张超和楚婷婷怎么样了,张超被下了一颗大力神丸,壮如水牛、猛如巨虎,也不知道楚婷婷那细胳膊细腿招架得住否。 赵瑾年来到十楼,来到张超和楚婷婷所在的包厢,敲了敲门,发现没反应,只好趴在门上偷听了一阵,结果还是什么都听不到,不得不说楚都的房间隔音效果这一块真是没的说。 这时,门『吱吖』一声开了,楚婷婷低著头走出来,当看到赵瑾年的时候,她愣了一下,一张脸红成了水蜜桃,“瑾,瑾年哥。” 赵瑾年抬头往包厢里看,不过里面黑灯瞎火的,什么也没看到,倒是传出来一阵如雷霆般的鼾声。 楚婷婷面色红润,头髮有些凌乱,脖子上都是一些被种的草莓,她扭扭捏捏的样子,显得十分害羞。 “呃,张超没事吧?”赵瑾年也觉得有点尷尬,偷听被撞了个满怀。 楚婷婷嗯了一声,“刚哄睡著。” 赵瑾年:“哦,那你去哪?” 楚婷婷显得很不好意思,人在尷尬的时候总会假装自己很忙,她一只手撩拨著头髮:“身上都是臭汗和口水,我,我去洗洗。” 赵瑾年:“……” “那行吧,你去吧。” “嗯嗯。”楚婷婷一瘸一拐的走了。 赵瑾年笑笑,偷瞄了一眼包厢里呼呼大睡的张超,心想这傻屌也算是会拱白菜了,便也准备离开。 赵瑾年路过拐角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小孩鬼鬼祟祟的,有些纳闷,定睛一看,没想到这小孩居然偷人家的高跟鞋来闻,那小孩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看到赵瑾年,特別紧张,连忙装作若无其事的站起来。 赵瑾年觉得好笑,心想现在的小孩也太早熟了,跟周小川小时候有的一拼,不过他也没在意。 他重新回到vip包房,赵东海他们还在搓麻將,沈青青这个比,乖乖坐在沈千熊旁边,翘著二郎腿,磕著瓜子儿,见到赵瑾年来了,眼皮子也不抬一下,一脸高高在上的样子。 赵瑾年挨个打声招呼,然后坐在赵东海旁边,沈千熊这个老登,见赵瑾年来了,一边打麻將,还不忘嘮嘮叨叨跟沈青青说话,问前几天怎么回事,为什么给她打电话会是赵瑾年接电话,然后又嘰里呱啦说一大堆赵瑾年的坏话。 说赵瑾年看著老实,其实和他爹一样一肚子坏水,一看就是个死渣男,满嘴的甜言蜜语,让沈青青千万要警惕这样的男人。 把赵瑾年都整无语了。 沈青青翻了个白眼,轻蔑的看向赵瑾年,对沈千熊说道:“爸你放心吧,我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乐色?” 赵瑾年:“???” 哎呦我擦,小丫头片子还他妈挺能装? 比如塑胶袋都能装?! 第253章:那你刚刚管谁叫爸呢 沈千熊闻言,傻笑起来,“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怕你不諳世事,被这小王八蛋给骗了,对了,那前几天我给你打电话,怎么是那小王八蛋接的?” 沈青青不假思索,“那天他把我骗去酒店,想非礼我,不过我冰雪聪明,根本不上他的当,还將计就计,趁他去洗澡的时候,还把他衣服裤子给偷了,留著他一个人在酒店嗷嗷叫,他跟我斗,还嫩著呢。” “真的假的?”沈千熊顿感意外,自行脑补了一个那个画面,就觉得暗爽,一想到赵东海的儿子被他女儿当狗溜,別提多得意了。 “我骗你干嘛,诺,我给你看照片。”沈青青拿出手机,有好几张赵瑾年的衣服裤子,那大红色的裤衩子尤为惹眼。 这些照片是之前在鸣溪府公寓拍的,那次赵瑾年喝多了,被沈青青捉弄,没想到她还拍了照片,今儿可算是派上了用场。 “不愧是我的女儿,干得漂亮!”沈千熊乐开了,然后挑衅似地看向赵东海,那眼神好像是在说,看到没?你儿子跟我女儿比,只配被当狗一样玩。 赵东海鄙夷,压根没鸟他,要不是他前几天趴在门口偷听赵瑾年和沈青青的聊天对话,他差点就信了,不过今天因为周远江和魏观雨在,这些隱私的羞耻事儿,他也不好戳破。 所以,赵东海看向沈千熊的眼神就跟看傻逼一样,他心里暗暗的想,等你哪天知道你女儿在给我儿子当狗,看你还狂不狂? “放心吧,爸,我眼光高著呢,你瞧他这德性,还想追我呢,给我提鞋都不配,他当太监我都不一定有兴趣使唤他。”沈青青一脸骄傲,像个天鹅。 赵瑾年:“???” 倒反天罡? “你妈呢?”沈千熊打出一张牌,隨口问。 沈青青:“哦,应该在楼下做美容吧。” 赵东海疑惑,“小熊子,你老婆也来了?” 沈千熊顿时一脸警惕,“我老婆来了关你毛事儿?你想干什么?” 赵东海哦了一声,没说话。 这时,周远江看向赵瑾年,问起了那一百八十万斤橘子的事儿,赵瑾年也是没瞒著,一五一十都说了。 周远江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杜市长找过你吧?” “找过,他还说,假如我不收这批橘子,以后在玉衡都別想再举办果酒节这种盛大的活动。” 周远江不屑,“他当他是谁?就算是吕书记也不敢说这话,玉衡什么时候成他的一言堂了?” 赵东海不动声色,“吕书记还有两年就退休了,你打算把谁推上去?” 周远江沉思不语,“不好说,如果没有杜桓之,谁坐那个位置都是我说了算,看目前的形势,吕书记一旦退下来,保不准省里要调人来掛职,我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玉衡市明面上的一把手,那肯定是市委书记吕侓山,他已经连续担任两届,这个五年任期结束就卸甲归田了,不过他因为黑料多、把柄多,只能算个吉祥物,他执政理念比较中庸,也可以换句话说叫很老实,很少拋头露面,把很多权力都下放下去,很多斗爭他都不想、不能、不敢也不会去参与,只想安安稳稳等待退休。 周远江扶了扶眼镜:“而且我担心,让杜桓之真做出政绩来了,吕书记一旦退下去,省里出於工作需要和组织安排,把他给提拔上去……” 说到这,因为他有些避讳赵瑾年也在,便点到即止,没有继续深入下去。 但赵瑾年知道,他这番话是说给赵瑾年听的,杜桓之来玉衡,就是来做政绩的,现在果酒节是提升经济的一个突破口,杜桓之不可能会因为区区百八十万斤橘子而放弃了这么一个风口。 周远江也不希望赵瑾年为了区区一点蝇头小利,而倒戈杜桓之,关上门来,大伙才是一家人。 他也是想敲打一下赵瑾年。 赵瑾年心领神会。 赵东海摆摆手,他其实不太想赵瑾年那么早参与到玉衡复杂残酷的政治斗爭里来:“好了好了,儿子,你带你青青妹妹出去逛逛,你一来我手气就黑的很。” “好。” 沈千熊压低声音对沈青青说道:“青青啊,记得和这个小王八蛋保持距离,他的小嘴巴说什么你千万別信,要是他跟对你动手动脚的,你马上打电话给我,我把他皮给剥了。” “放心吧爸,他连你一半的英雄气概都没,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呢,给我舔脚我都嫌脏。” “那就好那就好,去吧。”沈千熊很满意。 赵瑾年和沈青青一前一后出了包厢。 刚出包厢,沈青青那冷若冰霜的表情一下子消失了,变得娇羞无比,“主人,我刚刚演的怎么样?” 赵瑾年嘿嘿一笑,摸了摸沈青青的头:“小母狗,演技可以啊,不过你叫我什么?” “爸爸。”沈青青眨眨眼,乖巧的用脑袋蹭著赵瑾年的手。 赵瑾年淡淡道:“那你刚刚管谁叫爸呢?” “哎呀,他是我爸,你是我爸爸嘛,別生气了嘛,大不了我好好伺候你嘛。” 赵瑾年也正有此意,不过,他准备先去看看乔以沫打麻將打的如何了,別待会被乔以沫抓了个正著。 “你去开个包厢,我一会过来。” “好的,爸爸。”沈青青乖巧点头。 沈青青走后,赵瑾年出了vip通道,来到棋牌室,发现乔以沫还在打麻將。 她的麻將癮果然粗,都连续打了两个多小时了,不仅不觉得困,反而还亢奋的很。 “输多少了?”赵瑾年走过来坐下。 乔以沫顿时不爽,“输什么输?乌鸦嘴,我手气好著呢,没看到贏钱了吗?” 赵瑾年定睛一看,发现还不少呢,他数了一下,筹码看起来多,其实没多少,只有二十万零八百的样子,也就是说,乔以沫搓了两个小时麻將,雄心勃勃地带了20万筹码来,只贏了八百? 他也不知道乔以沫图啥。 赵瑾年眼巴巴的看著乔以沫:“那你还玩不玩,我有点困了,现在都凌晨四点多了。” 乔以沫刚刚贏了一把,有两家赔他的钱,心情格外的好,便没好气的说道:“你困了你就去睡啊,跟我报备什么?我碍著你睡觉啦?去去去,死一边去,看吧,你一来我抓的这是什么烂牌啊,叫都可能叫不起,赶紧死开。” 赵瑾年遂放下心来,可以放开拳脚和沈青青大战一场了,因为他看乔以沫这个样子,少说今儿得打到早上八九点,“那行,我睡觉去了,你慢慢打。” 乔以沫不耐烦的挥手,就跟赶蚊子一样:“去去去,跟小屁孩一样,睡觉也要跟我说,烦死了。” 第254章:你哪里都比不上她 赵瑾年走了,他拿出手机一看,沈青青给他发了信息,说已经开好了包厢,並把包厢號告诉了赵瑾年,趁著这个功夫,她还换上一身情趣套装,还拍了张特別诱惑的照片发给赵瑾年。 “汪汪汪,小母狗发情了呢,主人你什么时候来?” 赵瑾年会心一笑,进了电梯。 他按照包厢位置,来到10楼,结果刚出过一个拐角,就和一个cos圣诞女僕的、胸前戴著一个穿戴式相机的女人撞个满怀。 “你没事吧?”女人含笑含俏。 赵瑾年皱眉,一般隨身戴著这种机身小巧的穿戴式相机的,都是搞自媒体的,这种相机方便以第一人称记录生活,这女人长相一般,浓妆艷抹的,估计三十了,按照赵瑾年的打分標准,最多1.1分。 为什么是1.1分呢?因为她除了有一点骚,没有任何特色。 赵瑾年有些嫌弃,不想鸟她,直接走人。 但女人却含情脉脉的拉住了赵瑾年,低声道:“小弟弟,我是做自媒体的,这是我的个人帐號,方便了解一下吗?” 她打开一个app主页,赵瑾年从未见过这是什么app,定睛一看,好像是要翻墙才能看的app,暱称叫户外女神-兔子姐姐,粉丝有2.2万,累计发布了30多个作品,除了少部分免费的,大部分视频是要vip才能看。 赵瑾年只是看了一眼就懵了。 因为那些作品,怎么说呢,难以启齿。 第一视角#兔子姐姐送温暖,户外偶遇大货车司机# #兔子姐姐送福利啦#两个体育生真幸运# …… 这是正经网红吗? 兔子姐姐伸出手摸著赵瑾年的手,眨了眨眼睛,“走吗?小哥哥。” 赵瑾年厌恶的甩开她的手,“別碰小爷,死远点。” 他觉得晦气极了,没想到玉衡居然还有拍这种小视频的? 兔子姐姐挑眉,有些意外,她出去送温暖,很少遇到有这么直白了当拒绝她的,大部分都是半推半就进去了,她不甘心,还想上手,“小哥哥別害羞嘛。” 赵瑾年直接一巴掌打过去,“再敢动手动脚的信不信小爷弄死你?” 这一巴掌把兔子姐姐打懵了。 赵瑾年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兔子姐姐捂著脸,也没生气,不屑的吐槽道:“装什么装,呸。” 因为她平时录製的视频,都是些啤酒肚,粉丝看腻了,一直艾特他能不能找些高质量男主,所以今天她在楚都转悠了两三个小时,刚刚勾搭了两个小帅哥。 兔子姐姐见没勾搭上赵瑾年,还白白挨了一巴掌,也觉得无比晦气,於是准备物色下一个人选。 赵瑾年来到沈青青的包厢。 沈青青早就等不及了,赵瑾年一开门,她就凑上来,搂著赵瑾年的脖子,亲吻著赵瑾年的下巴。 不过,沈青青显然有些生疏,很多知识都不会。 这一点她就比不上乔以沫了。 如果是乔以沫,赵瑾年一个眼神,乔以沫就知道要换知识了。 赵瑾年还要手把手去教。 很烦。 不过呢,沈青青也有表现好的地方,她不会嘰嘰歪歪,会很乖的闭上眼睛,不吵不闹。 不像乔以沫,跟个死鱼一样,时不时还要扯犊子,比如说,我想起来了,今天谁谁谁那家饭菜特別好吃,明天去吃吧,看吧,就是这么无语,明明在办事,她却总是扯淡说一些无关紧要的。 “主人,过几天跨年,可以陪陪素素吗?素素想和你一起跨年。”沈青青拿出卫生纸擦著香汗。 赵瑾年点燃一根烟,疲惫的闭目养神。 “没空。” 沈青青一脸期待的看著赵瑾年,嗲嗲的撒娇:“求求你了,可不可以嘛,素素真的很想你,想有你陪著我跨年。” 赵瑾年摸了摸沈青青的额头,“嗯,再叫学两声狗叫来听听。” “汪汪汪,”沈青青又撒娇的说道:“这下可以陪素素跨年了吗?” 赵瑾年心不在焉道:“狗叫听腻了,学两声鸡叫来听听。” “咯咯咯,咯咯咯,这下可以了吧?”沈青青眨了眨眼睛,抱著赵瑾年的腰。 赵瑾年弹了一下菸灰,轻蔑道:“鸡可不是这么叫的。” 沈青青茫然。 赵瑾年拿出手机,找了个小视频扔给沈青青看,“诺,这才是鸡叫,学著点,还有,你技术有待提高,跨年的时候你还是钻研一下,恶补一下知识吧,下次別还是这个死鱼样。” 沈青青嗯嗯一声,“我会努力的。” 赵瑾年休息了一下,结果电话响了,一看是乔以沫打来的。 赵瑾年也不避讳著沈青青,走到窗户前接了起来,“餵?” “你在哪呢?困死了,我来找你。”乔以沫哈欠连天的说道。 赵瑾年心一紧,“输完了?” 乔以沫骂道:“放屁,老娘还贏了好吧,贏了一万多!今天困了,你在哪个包厢,我过来。” 赵瑾年有点心虚:“呃,我在大厅睡呢,要不你开个包厢吧,我过来找你。” 乔以沫:“好,掛了,待会见。” 赵瑾年掛了电话后,有点紧张,心想完了,待会怎么跟乔以沫交代?他心里乱糟糟的,穿上裤子就准备走,沈青青连忙抱住赵瑾年,眼巴巴的说道:“主人,你要去哪,你不陪陪我吗?” “不了。”赵瑾年很绝情,直接推开沈青青。 沈青青愣了愣,“你是不是要去找那个姓乔的女人?”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沈青青抿抿嘴不说话,只是眼睛一下子酸了,“她有什么好的,有我听话吗?有我懂事吗?有我乖巧吗?我,我哪里比不上她?” 赵瑾年轻蔑一笑:“你哪里都比不上她。” 沈青青不服气:“比如呢?” 赵瑾年懒洋洋的说道:“比如?她比你更懂我,够吗?” 说完,赵瑾年把菸头隨意一扔,扬长而去。 沈青青愣住了,呆呆的看著赵瑾年离去的背影。 她突然觉得好失落啊,为什么自己都这么主动了,明明是按照赵瑾年喜欢的样子去演的,可为什么在赵瑾年眼里她还是那么的可有可无,她能感觉到赵瑾年对她的敷衍和不在意。 她的眼泪不爭气的流了下来,把头埋在两腿之间,呜呜痛哭起来,她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只倒贴的鸡。 第255章:被砍成臊子也不冤啊 赵瑾年不知道沈青青哭了,就算知道,也会一笑置之,她拿自己跟谁比不好,去跟乔以沫比? 其实沈青青现在做的挺好,至少让赵瑾年挑不出毛病来,也乖,也懂事,也听话,也主动,可是,从她把自己跟乔以沫相提並论的那一刻,她就失去了资格。 因为她根本不理解赵瑾年和乔以沫两世纠葛的感情。 赵瑾年离开包厢后,想了想去二楼的男士洗浴区泡个澡,因为乔以沫的狗鼻子特別灵敏,沈青青也不知道是香水醃入味了还是自带有体香,刚刚缠绵个把小时,保不准被乔以沫闻出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赵瑾年现在是真没什么精力跟乔以沫吵架了。 洗完澡,乔以沫已经在催赵瑾年了,问赵瑾年怎么还没来,她困得眼冒金星,著不住北了。 赵瑾年说蹲了个大號,这就来,问她要了位置。 上了十楼,路过一个包厢的时候,赵瑾年愣住了,“郑叔,你咋在这?” 郑叔一脸无奈的样子,指著包厢的门,不愿多说。 赵瑾年趴在门口听了一会儿,顿时表情精彩纷呈。 包厢的隔音效果很好,赵瑾年还是敏锐的听出了断断续续的对话。 “不行的,东海,你別这样。” “小温,你瘦了……” “东海,你別乱来,唔。” 赵瑾年:“……” 这什么虎狼之词? “我爸和温姨在里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郑叔一脸无奈,“嗯。” 赵瑾年无语了,心想老爹还真是老当益壮,不对,是胆大包天,又问:“沈叔呢?” 郑叔:“在楼上打牌。” 赵瑾年:“6” 这他妈什么本子剧情? 娇媚的妻子和打牌的丈夫? 赵瑾年觉得吧,就老爹这吊样,哪天被砍死了也算罪有应得啊。 赵瑾年趴在门上偷听了一会,摇摇头,不再去管,转身朝前走,进了另外一个包厢。 包厢里,乔以沫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刷视频,打哈欠,见赵瑾年来了,抱怨道:“你掉厕所了?去那么久。” 赵瑾年也不生气,笑呵呵的躺下来,搂著乔以沫的肩:“今天怎么不打个通宵?” 乔以沫说明天下午有课,早点睡,再说和那些小少妇打牌也没意思,那些小少妇嘴巴碎的很,一直在聊他们婚姻的一些毁三观的私事,听得她头都大了,见把输的钱贏回来,乔以沫就找个藉口离开了。 赵瑾年:“睡素的还是睡昏的?” 乔以沫翻了个白眼,哈欠连天道:“隨便你吧,我累了,想来就上来自己动。” 赵瑾年一头黑线,“那算了,我也累了。” “哟嚯,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乔以沫撇撇嘴。 赵瑾年:“大姐,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快早上六点了!” 乔以沫大惊,“什么?都早上六点了?可赶紧睡吧,我要睡了,从现在起,你不许说话,免得打搅我!听到没?” 赵瑾年没吭声,他也有些累了,算下来已经有很久没熬过夜了。 但是,乔以沫睡了一会,怎么也睡不著,翻来覆去的,想了想,又戳了戳赵瑾年,小声问:“瑾年,你睡著了吗?” 赵瑾年没鸟她。 乔以沫又挠了挠赵瑾年的胳肢窝。 赵瑾年麻了,“干嘛?” “你没睡著为什么不理我?” 赵瑾年翻了个白眼:“拜託,是哪个傻逼刚刚说让我不能说话的。” 乔以沫小脸一红,“哎呀我睡不著,你跟我讲两个故事哄我睡觉吧,好不好?” 赵瑾年嗯了一声。 乔以沫眼巴巴看著赵瑾年,耐心等了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乔以沫又忍不住拍了拍赵瑾年的脸,然后起身骑在赵瑾年肚子上,“喂,叫你讲两个故事哄我睡觉,你怎么不吭声了?” 赵瑾年是真麻了,早知道刚刚乔以沫跟他打电话他就乾脆不接了,睡觉就睡觉,比事一大堆,“我这不是在想嘛。” 乔以沫吐了吐舌头,这才重新躺下,无聊的捏了捏云长,“那你快点想。” 赵瑾年嗯了一声:“好吧,想到一个,从前,有个男主和女主,女主是个傲娇,有公主病,女主一直暗恋男主,男主不知道女主喜欢他。” “有一天,女主不小心把男主心爱的手办给摔了,因为女主是个傲娇嘛,外冷心热,所以就和男主吵起来了,还骂男主。” “然后男主找了一群小混混报復女主,小混混报復完以后散开,女主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男主上前查看女主,发现她手提袋里有一个崭新的同款手办。” 乔以沫眨了眨眼睛:“然后呢?” 赵瑾年:“没了。” 乔以沫心情有点难受,用力捏了赵瑾年腰上的肉,“叫你讲睡前小故事,你讲这么伤感的干嘛,我更睡不著了,然后男主怎么样了?是不是特別后悔?” 赵瑾年:“我哪知道,我刚刚瞎编的。” “不行不行,再讲一个,要治癒一点的。”乔以沫催促。 赵瑾年拿她没办法,“讲故事可以,但你能不能別动手动脚的,听故事就听故事,你摸我云长是几个意思?” 乔以沫略略略的扮了个鬼脸,“快讲快讲!” 赵瑾年很苦恼,因为他是个没有什么艺术细胞的人,他会讲个蛋的故事,突然,他心中一动,道:“锅巴、泥巴是好朋友,有一天泥巴想找锅巴玩,就给锅巴打电话,然后锅巴问,你谁啊?” 说到这,赵瑾年的声音戛然而止。 乔以沫:“然后呢?” 赵瑾年:“泥巴说,我是泥巴啊。” 乔以沫一头雾水,“没了?这算哪门子故事啊,没懂。” 赵瑾年嘿嘿一笑,翻身而起,“没听懂吗?我是泥巴啊,快,叫爸爸!” 乔以沫这才秒懂,脸上浮现一抹羞红,“啊啊啊你好坏。” 第256章:小三都轮不到你来当 乔以沫一直说她睡不著,搞了半天,还是要打一针才睡得著。 闹了一会,两个疲惫人相拥而眠,空留满地卫生纸。 这一觉睡了个囫圇。 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乔以沫看了一下时间,一下子嚷嚷起来,一巴掌把睡成死猪的赵瑾年也拍醒,叫赵瑾年赶紧起床送她回学校。 赵瑾年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起来洗漱,和乔以沫去一楼储物柜拿衣服裤子。 在电梯里,好巧不巧,遇到了沈青青。 沈青青一进电梯,看到赵瑾年的时候懵了一下,当看到乔以沫的时候,沈青青又恢復了往日那样的盛气凌人、高不可攀的样子。 乔以沫撇撇嘴,挽著赵瑾年的胳膊,她斜眼打量著沈青青,突然,她发现了沈青青耳垂上戴的和她的是同款耳环,不由挑了挑眉。 等换上衣服,来到地下停车场,乔以沫就开始闹小脾气了。 赵瑾年心虚,莫非乔以沫看出什么来了?不能吧,他实在不知道乔以沫又开始生哪门子气。 “喂,你咋了?” 乔以沫不吭声,只是生闷气,让赵瑾年自己猜。 赵瑾年肯定是不会去猜的,直接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盒口红全家福,“噹噹噹噹,喜欢不?” 乔以沫本来还在生闷气,一下子又喜笑顏开起来,“哇”了一声,“哇咔咔,都是我喜欢的啊,瑾年,你也太好了吧,我要跟你生孩子。” 赵瑾年:“喜欢就好。” 不过,一码归一码,乔以沫开心归开心,但很快又垮著一张脸,“我问你,刚刚那个姓沈的婊子戴的耳环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当初买了两对?也送了她一对?” 赵瑾年汗顏,心想女人真是眼尖,赶忙道:“没有啊,我就买了一对。” 乔以沫看著赵瑾年说得信誓旦旦的样子,加上刚刚赵瑾年送她的口红全家福礼物,气也消了大半,“你的意思就是说,她自己买的咯?” “那肯定啊。” 乔以沫得意起来,心想沈青青啊沈青青,你处处学我,可处处不像我,你哪里懂得我和赵瑾年的山盟海誓,永远只配在远处眼巴巴看著,小三都轮不到你来当! “嗯,好好保持,以后別和她在有什么不清不楚的,我跟你说,瑾年,那女人心机深的很,你忘了被她当狗玩的团团转的时候了吗?”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嗯了两声,“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傻子。” “哼,我看你就像个大傻子!”乔以沫美滋滋的抱著礼品盒下车了。 赵瑾年也回了学校。 期末迫在眉睫,虽然赵瑾年一学期都没怎么上课,但还是不想掛科。 李国庆得知昨晚赵瑾年请客,带张超和杨斌去楚都玩了,李国庆羡慕极了,看到赵瑾年回来,李国庆心里恨恨的想,都是一个寢室的,赵瑾年请了杨斌和张超,居然不请自己,真小气。 他一个人闷闷不乐的拿出手机,想打几把pc,昨晚去剁饼子去了,来回打车了百来块,找小姐了六百,身上没什么钱了。 赵瑾年打开电脑,在杨斌的指导下,画了几张图。 杨斌跟赵瑾年说,下午三点半在综合楼有个讲座,因为临近期末了,要放寒假了,这个讲座是关于禁毒教育和反诈宣传的,全校大一师生都要轮流参加,今天轮到他们学院了,要拍照打卡上传群文件,叮嘱赵瑾年不能请假。 赵瑾年想著也没什么事儿,就答应下来。 禁毒就不必说了,这是零容忍的基本国策。 要说这个反诈宣传这几年搞得如火如荼,全国各省都非常重视,虽然年年都在讲,但年年都有大傻逼被骗。 下午三点,由杨斌这个班长带队,机械设计2班20多个人到了综合楼的演播厅落座,除了一个院领导,还特意邀请了两个玉衡警方专门做反诈宣传这一块的来演讲。 先是嘰里呱啦一通禁毒宣传,还特意拿出了一个小盒子,警察戴著手套,详细介绍这个是海洛因,那个是大麻,这个是吗啡,那个是摇头丸,还抽籤让几名学生现场上去近距离观看。 当毒品样本被拿出来的那一刻,学生们都不困了,齐刷刷看向舞台。 然后轮到讲反诈,警察做了很详细的ppt,列举了多种常见的反诈套路,而且是现身说法,以本校的学生为例。 比如xx级外国语学院的谭某,在网上网恋,以为遇到了真爱,总共被骗了11万,这11万包括杂七杂八各种借贷平台,能擼的他都擼了个遍,还从家里骗来了5万,结果他的网络对象是个抠脚大叔。 比如xx级机械学院的廖某,因轻信网上赌博平台,总计输掉了7万多。 还有杂七杂八的各种骗术,比如以一些带有欺诈性质的购物网站、支付平台、二维码等。 不过,下面的学生一个个都听得嫣儿吧唧的。 比如王杰,正专心致志跟一个叫“玉衡第一深情”的男生聊天,聊得火热。 刘进好奇,凑过来看了一眼,“哟,小杰子,找对象了啊?还叫人家宝宝呢。” 王杰老脸一红,连忙把手机揣好,嗯了一声。 刘进看他扭扭捏捏的样子,“怕啥?都是大老爷们,有照片没?看看你女朋友长啥样?看看腿长不长,咪咪大不大。” 王杰脸更红了,害羞的说不给,因为他的这个对象,是周小川! 他总不能跟刘进说,自己谈的对象是个男的吧? 反正咪咪大不大他不知道,但云长肯定大。 李国庆撇撇嘴,心想他妈的连王杰这种死娘炮都有对象,我李国庆差哪了? 凭什么我没对象? 现在的女生都瞎了眼了。 李国庆嘆了口气,感慨都怪小日子和棒子国那些狗日的脑残偶像剧,严重带歪了我泱泱大国的审美!猛男不在家,娘炮称大王,搞得现在的连王杰这种死娘炮都有妹子喜欢! 他无能狂怒了一下,拿出手机准备赌两把。 刘进拍了拍他,低声道:“李国庆,你没看到上面警察叔叔在讲反诈宣传吗?刚刚才说警惕网络赌博,你怎么又玩上了?” 李国庆不屑,他现在手感火热,刚刚上了一百,现在已经打到了八百多,“傻逼才会被骗,我李国庆是谁?谁能骗的了我李国庆?被骗的都是傻逼好吧。” 第257章:对自己太狠了 “你没看到刚刚警察的ppt吗,那个机械学院的廖某,就是廖成霖,他都输了七万了,都被开除了,你还敢赌,等著吧,你就是下一个廖成霖。” 李国庆没好气道:“廖成霖那种傻逼也配和我相提並论?” 刘进知道好言难劝想死的鬼,他瞥了一眼李国庆的手机屏幕,顿时吃惊起来:“誒,你这是什么软体啊,不是28啊。” 李国庆:“28最近我手气差的很,都输好几百了,这个是皇冠,我这几天都用它贏了四五百了呢。” 刘进低声道:“李国庆,这种小平台还是別玩了,不安全不说,还有可能是黑平台子,小心把你鯊鱼了。” 李国庆露出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著刘进,“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不过,原本李国庆是贏了的,可能是和刘进说话分心了,刚贏的八百多没几下就输回去了,李国庆急了,骂道:“都怪你,老子本来都想下分了的,结果跟你聊天输回去了。” 刘进无语,乾脆不跟李国庆说话了。 李国庆也许是想急於在刘进面前表现,马上又充了200进去,结果三两分钟就输了,他不服,又充了二百,还是这样,两把就熄火了。 李国庆麻了,恨恨的等著刘进,他上头了,把身上最后的200也冲了进去,没想到这次运气好到爆棚,梭哈了三把,200直接飞到了2000! “看到没?”李国庆得意洋洋的把手机屏幕展示给刘进看。 刘进抠了抠鼻屎:“2000而已有啥好炫耀的,既然贏回来了就下分好了,別玩了。” 李国庆见刘进居然小覷他,那股子不服气也上来了,当著刘进的面直接梭哈。 结果又贏了,两千变八千! “看到没?我就是赌神。”李国庆特別得意,心想哪家娃儿天天哭,自己怎么可能天天输。 实际上他那一分钟,心都紧绷了,生怕输了。 刘进吃惊。 李国庆道:“我这次压三千,然后留五千,输贏我都下分。” 刘进则忧心忡忡的表示,说这种小平台没保证,让他赶紧下分算了,省的夜长梦多。 但李国庆已经押注了,结果这次运气眷顾,他果真中了! 帐户上的余额一下子来到了17000元! “下分吧,別玩了。”刘进劝道。 李国庆点点头,他心情特別激动,其实如果不是刘进在一旁,他根本不敢赌那么大,这是他贏得最多的一次! 有了这个钱,可以把外债还了! 他心潮澎湃的点击提现,然后就耐心等待,还不忘对刘进吹嘘,说自己是赌神,怎么可能是廖成霖那种人能比的。 但是,等了五六分钟,还是没到帐。 李国庆疑惑,平时他下分都是秒到帐的,他截图了提现页面,发给了客服,“你好,我想问一下,怎么还没到帐?” 客服:“什么到帐?” 李国庆:“就是我刚刚申请提现了17000元,我想问一下,大概多久可以到帐?” 客服:“到帐了我们吃什么?” 李国庆懵了:“???” 刘进嘆了口气,拍了拍李国庆的肩膀,“看吧,我就说吧,你可能被鯊鱼了,都说了別玩这种小平台,刚刚还在讲反正宣传呢,警察还在讲警惕网络赌博呢,你不信,遭了吧?” 李国庆急了,他可是孤注一掷,身上一分钱没了,赶紧给客服发信息:“什么意思?你们不会是玩不起,不想给钱吧?” 客服:“你傻逼吧,你就冲了800多,想贏走我们一万七?你当我们开银行的啊?穷鬼,去你妈的!” 然后,客服发来一张鯊鱼图片。 李国庆还想发信息,结果显示自己被拉黑了,並且整个app显示无法连接伺服器状態。 李国庆瞪大眼,呆若木鸡。 刘进幸灾乐祸的笑了笑:“叫你別玩这种小平台你不信,遭了吧?被骗了吧?刚刚还说只有傻逼才会被骗呢。” 这场讲座,足足开了两个小时,关於反诈,总结无非一句话:网恋需谨慎,网赌需提防,一切涉及金钱往来的,都要擦亮眼睛,顺便呼吁所有人都下载一个国家反诈app。 赵瑾年都坐烦了,这时,他收到了个简讯,是市局刑侦大队的陈队长发来的,问赵瑾年有没有空,晚上他请客,要事要跟赵瑾年说。 赵瑾年乐了,他这个学期已经找过陈队长帮了好几次忙了,虽然说都是举手之劳的小事,但人情不外乎大小,他以为陈队长是有事找他帮忙,这让赵瑾年求之不得,好不容易遇到个还人情的机会,赵瑾年爽快答应下来。 傍晚七点,陈队长出於低调,开著他老婆的车来接赵瑾年,是一辆黄色的大眾polo。 赵瑾年客气的递烟给他。 两人来到了雄鹰大饭店。 陈队长也不藏著掖著,开门见山就发给赵瑾年了一个文件。 这个文件是省公安厅下发的关於《xx省公安厅关於印发<全省扫黑除恶重点工作方案202x年-202x年>的通知》 开篇即是“为深入贯彻落实中央关於常態化开展扫黑除恶斗爭的决策部署,持续深入整治x省不正之风和腐败问题,深挖黑恶势力的保护伞,要將一切害群之马绳之以法……” 还盖著省公安厅的大红戳子。 赵瑾年疑惑,扫黑,跟我有什么关係? 我又不是黑社会。 陈队长低声道:“今天我们刘局长去省里学习,回来跟我透露的消息,这次玉衡是重点扫黑工作的对象,我听说有个叫『上官砖』的企业家去了省里,和一些大官走的很近,而且我听说,明天,省厅主管扫黑工作的常务副厅长高国阳就要来玉衡,说不定是为了上官壁的案子来的,他们可能要对付你,赵公子,最近小心点。” 上官砖? 他居然请得动省厅主管扫黑工作的副厅长高国阳? 赵瑾年暗骂一声,虽然他知道迟早有这一天,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而且对方还来势汹汹,居然直接跟省厅那边搭上线了,“好,谢谢。” 这顿饭吃的不算愉快。 两人点到即止。 赵瑾年很感激陈队长提前来通风报信。 两人简单对付几口,来到地下停车场。 却不想,突然,从黑影里窜出来一个蒙面人,他奔著赵瑾年来,毫不犹豫抬起手枪,对准赵瑾年就是一枪。 “小心!”陈队长眼疾手快,一下子把赵瑾年扑倒,並掏出手枪,对著那蒙面人就是一梭子。 “砰砰砰” 那蒙面人的半边脸都被打烂了,血肉模糊。 赵瑾年被扑倒在地,惊魂未定,他摸了摸脸,这个蒙面人用的手枪是自製的,应该的打钢珠的,刚刚钢珠几乎是擦著他的脸过去的。 他右脸火辣辣的,被擦破了皮。 “你没事吧?”陈队长表情凝重的爬起来。 赵瑾年摇摇头,暗道好险。 陈队长似乎想起什么,左看看,右看看,恰好这里是监控盲区,他赶紧走过去,从兜里拿出了一个手套,拿起蒙面人的枪,对著自己的大腿、腹部,就是一梭子。 赵瑾年:“???” 赵瑾年被他的操作都搞懵了,“陈队长,你……” 陈队长挨了几枪,脸色惨白,浮现痛苦之色,他把手枪放回那已经死的透心凉的蒙面人手里握著,然后对赵瑾年笑笑,“不碍事,死不了,我刚刚看了,这里正好是监控盲区,这白送上门的二等功,不拿白不拿。赵公子,还请麻烦帮忙打个120和110。” 赵瑾年暗暗咂舌,感慨这陈队长不仅对敌人狠,没想到对自己也那么狠。 第258章:斩草不除根的下场 陈队长摘下手套,把手套递给赵瑾年,让赵瑾年待会销毁,赵瑾年点头接过。 陈队长刚刚拿蒙面人的枪,对著自己身上打了好几枪,现在小腹、大腿,皆是血流如注,如果不儘快医治,轻则留下病根,重则危及生命。 赵瑾年马上按照他的要求打急救电话和报警,在这期间,陈队长也低声叮嘱赵瑾年,待会到了局子做笔录的时候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赵瑾年都一一答应。 因为是枪击事件,陈队长开了好几枪,还拿著歹人的土枪又朝自己开了好几枪,声势很大,没一会,就有听到动静的人赶过来,看到地上半张脸已经被打烂、血肉模糊的蒙面人,以及脸色苍白,捂著大腿和小腹的陈队长,都吃了一惊。 又是枪击案,又是在雄鹰大饭店,前两周,赵瑾年就在这地下车库差点被人枪杀,今天一模一样的事情再次上演! 很快,就有救护车赶到,把因为失血过多几乎要昏迷的陈队长带走抢救,现场也来了很多警察,拉起了警戒线,赵瑾年也被带去做笔录。 做笔录的时候,因为提前和陈队长对过口风,赵瑾年隱去了陈队长在开枪打死歹徒后,又用歹徒的枪给了自己几枪的事儿,只说是赵瑾年来雄鹰大饭店吃饭,然后下楼的时候遇到了歹徒,这个歹徒不由分说就想对他开枪,关键时刻,陈队长衝出来,和歹徒进行了殊死搏斗,最终把歹徒击毙。 至於陈队长为什么会出现在雄鹰大饭店,这个等他从手术室出来以后他自己能自圆其说,不用赵瑾年操心。 赵瑾年出事的地点,正好是在雄鹰大饭店的监控盲区,而陈队长找赵瑾年因为谈论的是私事,为了避嫌,他和赵瑾年特意走的隱蔽通道上的包厢,是没有监控的,退一万步说,就算有监控,赵瑾年也能让它变得没有监控。 做完笔录,来接赵瑾年的是郑叔,一个月不到,赵瑾年就遭遇了两次枪击,赵东海不敢再让赵瑾年一天到晚在外面瞎转悠了。 赵东海很愤怒,短短一个月,两次差点让他老赵家断子绝孙,他马上吩咐下去,全力挖出这个蒙面人背后之人,要將其挫骨扬灰! 而当赵瑾年从局子出来,关於赵瑾年又遭枪击的事件已经被媒体以及一些在雄鹰大饭店的人录下视频发网上大肆报导。 下班回家见歹徒行凶、挺身而出见义勇为的陈队长已经脱险,经过数小时的手术,从他小腹、大腿里取出来5枚钢珠,主治医师都夸他运气好,说有两枚钢珠要是在偏移一点点,陈队长这条命都得交代在那里。 毋容置疑的,就陈队长这种置生死於度外与歹徒殊死搏斗的行为,二等功是稳了,要是考虑社会影响,给他评个一等功也不为过。 玉衡警方也在当晚第一时间发布通告,发文称经指纹初步比对,持枪歹徒系在逃通缉犯,流窜作案来到玉衡,目前已经被击毙,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枪击案发生的第一天,省市两级领导都很重视,因为省厅已经下发了关於全省扫黑除恶重点工作的方案的相关文件,而玉衡作为重点扫黑对象之一,偏偏在这个档口,省公安厅主管扫黑的常务副厅长高国阳在乘坐专车赶来玉衡的途中,就得知玉衡发生了性质极为恶劣的枪击案,他还没到玉衡,就马上致电玉衡市公安局领导严肃督办此案,马上就扫黑工作组织会议。 一名玉衡赫赫有名的年轻企业家差点遇害,见义勇为的市刑侦大队队长为击毙嫌疑人身中数枪倒在血泊之中!太恶劣了! 赵瑾年倒是没怎么受伤,右脸擦炮了点皮,涂了点消炎药,贴了个创口贴,他心情非常阴沉。 第二次了! 这就是斩草不除根的下场。 和上一次上官壁派人的暗杀行动一样,这次也是奔著赵瑾年命来的,凶手已经被击毙,根本查不到是谁指使的,但不用想,肯定是那个叫上官砖的人! “去看守所!”赵瑾年在家里只待了半小时,就对郑叔吩咐要去看守所,他要去看上官壁。 上官壁虽然已经认罪,並且警方已经写好了卷宗,移交人民检察院,並由人民检察院向法院对他提起诉讼,但是,像这种刑事案件的审核流程很复杂,少说得要一两个月,所以这段时间上官壁一直被关在看守所。 郑叔忧心忡忡,现在赵东海正在动用自己在玉衡强大的关係网,不惜一切代价要找出指使枪杀赵瑾年的罪魁祸首,这个节骨眼,赵瑾年不易拋头露面,万一路上再遇到杀手,或者出个车祸什么的。 “现在就去。” 郑叔拗不过赵瑾年,再者,省厅主管扫黑的高副厅长正在前往玉衡的路上,想必幕后之人胆子再大也不敢再对赵瑾年出手,否则那性质就变了,这不是挑衅公安机关吗?那就不是黑恶势力,而是恐怖袭击了。 话虽如此,但郑叔还是极为重视,前前后后安排了很强大的安保阵容保障赵瑾年的出行,五辆车开道,总计十二辆车眾星拱月般把赵瑾年的车围在中间,排场拉满,就跟宣示主权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省长出行呢。 说实话,赵瑾年几乎没这么高调过,因为越张扬、越高调的人都是显眼包,说不定就得罪了什么人,到时候人家说给你拿下就给你拿下,所以赵瑾年平时都比较低调,不讲究这种排场,但今天这是被逼的。 来到看守所,赵瑾年顺利见到了上官壁。 上官壁的变化不大,和当初第一次见面那样,文质彬彬的,只不过脸色发白,嘴唇也毫无血色,这才一个月不到,他的头髮竟然白了一大片。 要知道,他比赵瑾年大不了几岁,如今也才刚过而立之年。 上官壁沉默的看著赵瑾年,突然咧嘴一笑,表情狰狞,比划了一个口型,赵瑾年凑近了一些,方才听清楚他在不断重复一个“死”字。 “死!死!!死!!!” 赵瑾年冷笑:“你在看守所的这段日子,不好过吧?” 上官壁一怔,显然这句话戳到了他的痛点,他的日子何止是不好过,几乎算是生不如死,在看守所里几乎是一天挨三顿打,顿顿要吃章鱼哥…… 第259章:就好像是奔波儿灞 上官壁的嘴角抽搐,他狰狞的脸色又变得暗淡,一个月前,他意气风发,春风得意马蹄疾,短短一个月,头髮白了一大片,因此可知这段时间他遭到了多少虐待,身心遭到了多少摧残。 “上官砖是你什么人?”赵瑾年问。 上官壁眼眸闪烁了一下,突然抬头看向赵瑾年,他露出一个阴惻惻的笑容,目光落在了赵瑾年右脸上的创可贴。 “我不管他是你什么人,你记住了,他会和你一样,会生不如死!”赵瑾年放下一段狠话。 上官壁的案子要明年才会被提起诉讼,赵瑾年是不会给他去法院上辩护的机会的,因为赵瑾年也担心投鼠忌器,万一上官壁到时候在法院上翻供怎么办?万一他在法院上说自己遭遇了刑讯逼供怎么办?这些都不是玉衡警方能承担得起的后果。 所以上官壁只能死在拘留所。 但是,赵瑾年刚从拘留所出来,就有一个警察走来,亮出证件,要对赵瑾年进行依法传唤。 赵瑾年懵了,“传唤我?” 那警察是跟著陈队长的,他也认识赵瑾年,因此態度非常客气,他在带赵瑾年去审讯室的途中,压低声音跟赵瑾年说,这是省厅领导的意见。 省公安厅主管扫黑的常务副厅长高国阳已经到了玉衡,正在和玉衡市局的领导开会,他这次来势汹汹,还带来了专案组,专门处理一些对社会影响重大,涉及“关係网”“保护伞”复杂黑恶势力的犯罪案件。 但是呢,高国阳带来的人只在战略上进行统筹,因为警察异地执法需要经过当地公安局的配合,真正办事的,还是玉衡本地的警方。 这警察对赵瑾年说,高国阳是接到了群眾举报,第一件事是一百八十万斤果子的事儿;第二件,是上官壁的老婆洪晶晶被性侵、谋杀后拋尸水库一案。 赵瑾年不爽:“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嘛,那一百八十万斤果子,我的厂子不想收,就把我定性为黑社会了?” “还有,洪晶晶是谁我都不认识,她被姦杀拋尸水库,关我吊事?” 警察连忙比划了一个小声的手势,“嘘,赵总,文明一点,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高厅长亲自拍板要对您进行传唤的,现在只是配合调查阶段,不过您放心,我们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赵瑾年虽然生气,但心里是很冷静的,他在想,洪晶晶的案子,到底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 洪晶晶被姦杀拋尸案,是郑叔安排人做的,做得很乾净,无论如何也牵扯不到他身上的。 但是——赵瑾年很清楚警方办案的程序,人证、物证和口供,三者只要有其一,就能定罪,赵瑾年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高厅长胆大包天,对他用私刑,逼他的口供! 赵瑾年可不会自信到认为自己能扛得过大记忆恢復术。 来到审讯室。 两个警察对赵瑾年进行问话。 一个警察先是把执法记录仪打开,然后开始走正常流程,姓名,年龄,民族这些。 然后问,网传赵瑾年参与涉黑涉恶性质活动,以武力逼迫下坪镇果农以远低於市场价提供约180万斤橘子的事儿,对此,赵瑾年表示都是无稽之谈。 警察又问那赵瑾年为什么不收这些果子,果农说,如果赵瑾年的酒厂不收,那么整个玉衡的收购商都不敢收,还有果农说其他城市的敢来收,谁敢收这批子果子,就得把命留在玉衡。 赵瑾年表示从未说过这些话,说自己就是个开酒厂的,没有那么大的能量,玉衡其他的收购商不收,纯属是因为今年橘子滯销,到处都大丰收,根本不缺果子,和他赵瑾年没有半毛钱关係。 警察又问那为什么赵瑾年的酒厂不收这批果子,赵瑾年则表示今年酒厂已经收了三百多万斤橘子,还特意跑去广西收了二百万斤,仓库堆满了,发酵池也装满了,实在没必要收了。 警察又问洪晶晶的案子,对此赵瑾年更是一问三不知,他说自己就连洪晶晶是谁都不知道,反正,赵瑾年主打一个无辜。 警察也没刨根问底,虽然是高国阳交代的,但他们也就走个过场,谁敢真的为难赵瑾年? 说实话,如果换一个人来被审讯,警察早就拍桌子,大吼一声老实点,然后把执法记录仪一关,电的嗷嗷叫了。 赵瑾年被很客气的请出了审讯室,他前脚刚走, 领导们开会结束了,高国阳来了审讯室,没看到赵瑾年,然后问了审讯赵瑾年的警察,这才得知审讯已经结束了,他马上要来了审讯的监控和笔录,顿时脸色铁青,直接把几张笔录扔在了两个警察的脸上。 “你们就是这么审讯的?” 警察很无辜,“我们一直都是这样审讯的啊。” 他这么说也没毛病,至少明面上挑不出毛病来,虽然警方办案,少不得使用大记忆恢復术,但因为近几年全国各地都掀起了翻案潮,当年因为办案程序粗糙,弄出了不少冤案、假案、错案,所以现在办案也越来越讲究人道主义,越来越少滥用私刑了,当然,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高国阳气的脸都绿了,“放屁,我就是刑警出身的,你当我不懂办案程序?去,赶紧把赵瑾年抓回来,严加审讯,给我好好的审!审不出什么来,你们自己写辞职报告!” 两个警察人都麻了。 高国阳现在身居高位,但早年是全省响噹噹的神探,他手里破获了好几桩震惊全省的特大刑事案件,三等功拿到手软,他也是省厅里为数不多的刑警出身的常务副厅长。 可以说,要说办案程序,没有人比他更懂办案程序,在他眼里,只要力度够,决心够,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实在不行,把赵瑾年抓过来,有的是办法撬开他的嘴。 “还愣著干嘛?”高国阳瞪了他们一眼。 两个警察面面相覷,只好硬著头皮去找赵瑾年,心里却是腹誹不已。 高国阳这不是站著说话不腰疼吗? 他们顿时有一种,就好像他们是奔波儿灞和霸波儿奔,然后九头虫駙马跟他们说:你,去把孙悟空除掉!把唐僧抓回来。 第260章:虎落平阳也不会被犬欺 一小时后,赵瑾年再次被带到了审讯室。 高国阳要求警方严格审讯赵瑾年,两个警察默默的把执法记录仪关了。 说实话,在这一瞬间,赵瑾年慌了一下,因为他就怕高国阳乱来对他动刑,在来的路上,赵东海已经暗示赵瑾年,说他会去省里跑跑关係,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把赵瑾年放出来。 但是,执法记录仪关了以后,两个警察还是没有对赵瑾年动粗,依旧是耐心的问那些问题,赵瑾年也依旧是那样的说辞。 他们都是陈队长的人,虽然官大一级压死人,突击审讯赵瑾年是高国阳的命令,但他们还真不敢照做。 如果赵瑾年认罪了,被抓了,到时候高国阳拍拍屁股走人了,他们怎么办?谁来承受赵东海的怒火? 如果赵瑾年没罪,高国阳还是拍拍屁股走人了,谁来承受赵瑾年的怒火? 得罪了高国阳,最多去守一段时间的水库;得罪了赵瑾年,在玉衡,说不定哪天就暴尸荒野了。 一个月这么点工资玩什么命啊。 高国阳让他们严加审讯赵瑾年,他们一五一十的照做,但一切还是按照程序来,反正该问就问,主打一个不动刑,就算高国阳追究下来,他们最多也就是去守一段时间的水库而已,等风头过了,照样被调回一线来工作。 主打一个听命令,但不得罪赵瑾年。 两个小时后,高国阳来了审讯室,看到赵瑾年还是没认罪,笔录上翻来覆去都是那些打太极的话,他有些恼了,很想亲自参与审讯工作,亦或者叫他的亲信去做审讯工作。 但他又很忌讳,因为他这个地位的人,在这个陌生城市,如果参加审讯工作,滥用私刑,被抓住了把柄,搞不好政治生涯就走到头了,他也不敢让他的亲信去审,因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时间,高国阳陷入了两难。 高国阳气的拍桌子,骂骂咧咧,“你们究竟在怕谁?党和人民把这么重要的岗位交给你们,你们对得起肩上扛著的警衔吗?对得起你们身上这身皮吗?” 然后他又指著赵瑾年骂:“我不管你背后是什么大老虎,我一定要揪出你背后的害群之马!” 赵瑾年一脸无辜,无求所谓。 高国阳无能狗叫了两声,知道在玉衡一时半会是拿赵瑾年没办法的,他准备想办法把赵瑾年弄去省里审问,到时候保准把赵瑾年治的服服帖帖。 “给他关號子里去!”高国阳下令。 两个警察只好带著赵瑾年去拘留所。 赵瑾年求之不得,他就担心高国阳跟发狂的疯狗一样,肆无忌惮,不顾一切对他动用私刑,现在看来高国阳也不想在这陌生的城市以身试险。 高国阳准备待会就找省厅一把手要公章,就算只把赵瑾年扣下一天,他也不能让赵瑾年好过,等他在省里搞到调令,直接把赵瑾年拉到省里去。 来到拘留所。 两个警察对赵瑾年又客气起来,至於高国阳的吩咐,直接被他们当屁放了,毕竟他们还要在玉衡这一亩三分地混饭吃。 “赵公子,先委屈您一晚上,不过您放心,我们给您安排一个单间,绝对不会有人吵到您,您就好好睡一觉就行了。”警察之所以说是一晚上,因为他们也知道,高国阳只能扣下赵瑾年一晚上。 再说,赵东海肯定在外面想办法捞人,最迟明天的这个时候,还不是要乖乖的把赵瑾年放了。 赵瑾年笑笑,“多谢多谢,你们太客气了。” 就这样,赵瑾年在拘留所里也是好吃的好喝的供著,有烟抽,有手机玩,渴了就有上好的龙井,饿了就有从雄鹰大饭店现做的菜打包来让他享用,明明是拘留,搞得跟度假一样。 没办法,实力摆在这,赵东海在玉衡二十年苦心经营的人脉不是吹的,只要赵瑾年不犯一些原则性问题,不得罪少数几个人,毫不夸张的说,赵瑾年在玉衡就跟在封地上没区別。 第二天,高国阳黑著脸来了拘留所。 关於调令的事情,他还在爭取中。 省公安厅的一把手表示在没有確凿证据的情况下,他不会轻易签字,去逮捕一个年轻企业家,而且还把高国阳臭骂了一顿,这搞得他很晦气。 別看他是副厅长,但其实和厅长差了一大截,因为本省的公安厅一把手,还兼任著省委政法委副书记和副省长,妥妥的封疆大吏。 但他收了上官砖的好处,既然要办这件事,就得办得漂漂亮亮,不可能轻易把赵瑾年给放了,不说能把赵瑾年搞死,至少得让上官砖出一口恶气,他收的好处才能收的心安里得。 毕竟,上官砖给的太多了,让他无法拒绝。 他来拘留所准备看看赵瑾年,结果直接人傻了,赵瑾年正有滋有味的睡大觉,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岂有此理? 他马上叫来相关警察问责,直接把好几个警察给停职反省,一大堆警察写检討,然后立即给赵瑾年安排一个新的號子,他还特意打了招呼,要安排一个那种里面关押的都是重刑犯,让赵瑾年就算是拘留,也不要那么好过! 还把赵瑾年的手机、烟,各种杂七杂八的私人物品全没收了。 这个新的號子,里面有好几个杀人犯。 赵瑾年心想都一天了,老爹怎么还没把自己捞出来? 来到號子,一堆人都傻眼了。 有两个人点头哈腰的过来跟赵瑾年打招呼。 “赵公子,您怎么也来了?” 赵瑾年懵逼,“你们谁啊?” 一个纹龙画虎的光头乾笑,“我是跟高老大混的啊,前几天捅了个人,这不,估计要被判个三五年呢。” 另外一个说是跟小山炮混的。 赵瑾年乐了,也笑著跟他们打招呼。 没想到,一个拘留室,七八个人,有五个都认识赵瑾年,都来跟赵瑾年套近乎,赵瑾年也没事干,閒著也是閒著,就跟他们嘮嗑起来。 这时,角落里,一个头髮白、脸色沧桑的男人突然嘎嘎嘎笑了起来,笑得特別难听。 赵瑾年抬头,顿时眉头紧锁。 上官壁。 上官壁眼神嘲弄,带著玩味和残忍,他立马知道是他哥哥上官砖来给他报仇了,当即桀桀桀的怪笑起来:“赵瑾年,没想到你也进来了,你进来了,就別想出去,哈哈哈哈,死死死!” 赵瑾年皱眉,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上官壁的脑袋上,“老子就算是虎落平阳,也不可能被你这条丧家之犬给欺负了。” 上官壁“嗷”了一声,脸上冒出冷汗,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几个大汉连忙站起来,把上官壁团团围住。 一个汉子拍马溜须的对赵瑾年笑道:“赵公子,打他哪能让您亲自动手?您坐著就是。” 然后。 四五个大汉一拥而上,对著上官壁就是拳打脚踢,打的他嗷嗷直叫,抱头鼠窜,在地上打滚,眼看赵瑾年没喊停,还在冷眼看著,那些大汉打得更卖力了,把上官壁的牙齿都被打掉了几颗。 赵瑾年顿感意外,看不出来啊,上官壁细皮嫩肉的,居然还是个铁骨錚錚的硬汉子?被打成这样了愣是一声不吭? 其实上官壁是疼得说不出话来。 第261章:绝望的上官壁 十分钟,上官壁被打的奄奄一息,连话都说不出来,他顶著个熊猫眼,眼镜都给干碎了,有气无力的躺在地上,他废了好大力气,才艰难地靠著墙角坐起来,盯著赵瑾年,嘴唇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赵瑾年听了半天,都没听清楚。 一个大汉皱眉,上去抓住上官壁的头髮,狠狠往墙上砸,又给了他一耳光:“你他妈声带落家里了?说大声点!” 上官壁剧烈咳嗽了一下,吐出来一大口血,满嘴的碎牙齿,他对著赵瑾年“桀桀桀”怪笑。 赵瑾年摆手,“算了。” 再打就把他打死了。 打死上官壁其实没什么问题,但至少不能是现在,毕竟赵瑾年还在看守所里呢,要是真把上官壁打死了,那就什么都说不清了。 而且也不能在看守所里把他打死,不然调查上官壁这个案子的相关警察都要被问责。 就算换了间號子,赵瑾年依旧过帝王的日子,和这些大汉聊天吹牛,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手机玩打发时间,也没烟抽。 他叫来一个警察,让那警察给他整包烟来抽。 那警察顿时大怒,拿起警棍恶狠狠道:“叫我给你整包烟抽?信不信我用警棍抽你狗日的?老实点!” 赵瑾年疑惑:“你不认识我?” 警察骂道:“哟呵,你谁啊?黑老大啊,我还得认识你?我告诉你,我既然穿上这身警服,我就不怕你,对付的就是你们这群狗娘养的社会败类、人渣!” “都进了號子了还敢这么狂?老王,老王,你过来一下,把门打开,这小子他妈的欠收拾!” “让我给他两棍子让他老实老实。” 这警察气坏了,他参加工作两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犯人,居然让他去买包烟抽,当看守所是自己家呢? 赵瑾年没想到这个警察这么刚正不阿:“……” 没一会,他口中的老王来了,王警官疑惑,问他咋回事? 那警察就嘰里呱啦把事情说了一遍。 王警官定眼一瞧,连忙客客气气地拿出一包烟塞给赵瑾年,敲了那警察的脑袋一下,骂道:“跟我来。” 那警察懵了,“咋回事?” 王警官瞪了他一眼:“你知道他是谁吗?” 警察更懵了,“他谁啊?周副市长的儿子?” “总之,你別管他是谁,和他来往的都是上头的领导,小心人家出去应酬的时候说一下你这个小同志,你到时候就等著去守水库吧。” 警察咂舌。 王警官压低声音道:“昨天晚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枪击案,知道吧,就是奔著他来的,就连市局刑警大队的陈队长都是为了救他,才中了四五枪,现在还在病房躺著呢。” “……” 他俩在聊什么,赵瑾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现在他美滋滋的点燃一根烟,把剩下挨个在號子里发了一圈。 一上午的功夫,赵瑾年都閒的蛋疼,没事的时候就整上官壁一顿,整得他嗷嗷叫。 上官壁人被整傻了,一天下来都生不如死,赵瑾年来的时候他就天天挨打,现在好了,打的更狠了。 他现在因为牙齿都被打碎了,吃饭都吃不下去,警察来了,只是瞄一眼,警告那几个打人的大汉別乱来,恐嚇一顿,然后就走了,根本不管上官壁的诉求,主打一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警察一走,上官壁艰难的打开盒饭,虽然牙齦很疼,但肚子饿的难受,却不想,一个大汉直接把他的饭盆子端走,上官壁急了,他已经饿的眼冒金星了,那大汉直接撒了一泡尿在上官壁的饭里。 “嘬嘬嘬,吃吧。”大汉戏謔一笑,然后乖乖坐到赵瑾年旁边,给赵瑾年按摩。 赵瑾年看到大汉那么上道,非常满意。 上官壁很狼狈,他的心情是复杂的,要是搁以前,这看守所的人一辈子可能都没资格跟他说一句话,现在却一个个都高高在上,天天欺负他。 无聊的时候打他一顿,开心的时候打他一顿,困了打他一顿……一天挨八顿打。 见上官壁不吃,另外一个大汉威胁道:“你不吃?信不信下午给你饭里加屎?” 另外一个大汉直接站起来,走到上官壁面前,抓住上官壁的脑袋就往那尿泡饭里按,上官壁挣扎了一下,“呜呜呜”,眼泪不爭气的流了下来。 赵瑾年没有任何同情怜悯,只是冷漠的看著他。 如果这里不是玉衡,那么可能上官壁现在的近况,就是赵瑾年的模样,甚至,上官壁会比赵瑾年还要狠。 赵瑾年心情很烦躁,怎么老爹还没来救自己? 这都要被拘留24小时了。 不行,求人不能求己,赵瑾年不能什么都寄托在老爹身上,看来得想办法自救。 可是,赵瑾年在省里也没有人脉啊。 一点多的时候,警察把上官壁带走了,说是有探视的。 上官壁被带去了接待室,隔著铁门见到了他的二哥上官砖,上官壁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二哥!” 上官砖长相粗獷,已经不惑之年,他看到上官壁鼻青脸肿、口齿不清的模样,一下子惊住了,心疼的要死,“弟弟,你,你怎么了?你脸怎么回事?你眼睛怎么了?你,你牙齿怎么了?你怎么那么瘦?你,你头髮怎么都白了?” “二哥,他们打我,欺负我,还要逼我喝尿,逼我吃屎,二哥,你快想办法把我转移到省里吧,我,我不想在玉衡待了,一天都不想待了。” “二哥啊,晶晶死了,死得好惨啊,她被人姦杀拋尸在水库,二哥,求你想办法把我转移到其他城市的看守所吧,我真的一天都受不了了,我要疯了,我要崩溃了啊……” 上官壁像是找到了依靠,紧紧握著上官砖的手,哽咽著,哭成了一个傻逼。 上官砖很想心疼,他们都是一个爹生娘养的,他也是从小看著上官壁长大的,在他印象里,上官壁从小都无比优秀,是个开朗的、爱笑的阳光大男孩,现在的上官壁,简直判若两人。 上官砖根本想像不到弟弟遭受了什么非人的虐待! 第262章:我就喜欢有情有义的人 “太过分了!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上官砖紧紧握著上官壁的手。 上官壁已经被整的不人不鬼了,精神都几度崩溃,看到上官壁如此惨样,上官砖心都碎了,抚摸著上官壁那毫无血色的脸颊。 “弟弟,你等著,我马上叫人给你换个號子,爭取这几天就把你调到省里去。”上官砖许下承诺。 至於把上官壁捞出来?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上官壁都已经认罪了,铁证如山,根本没有翻案的机会。 他最多给上官壁爭取少判几年,最好爭取个缓刑,出来以后重新做人。 上官砖马上联繫了高国阳,高国阳办事效率很快,立即就给上官壁换了一个號子,还把欺负上官壁的犯人都给整了一顿。 上官壁以为自己终於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但…… 赵瑾年得知上官壁被更换了號子,有些不爽,不能欺负上官壁了,如何打发这无聊枯燥的时间? “那间號子,有你认识的人没?”赵瑾年问一个大汉。 那大汉思忖一二,苦恼的摇头。 这时,一个白净的男生对赵瑾年说道:“我认识那间號子的人。” 赵瑾年看了看他,这个男生年纪不大,才十六岁,他沉默寡言的,很不合群,但也没人欺负他。 因为他够狠,也有血性,號子就是监狱mini版本,在里面也是崇尚武力的,想要別人不欺负你,那你就得狠,心狠才站的稳,反而是那些小偷、强姦犯,最不受待见,天天要挨打。 別看他年纪不大,但手里沾著一条人命,这个人姓於,叫于成龙,也是个可怜之人,和姐姐相依为命,据说是他姐姐是工地卖盒饭的,因为有几分姿色,人称盒饭西施,经常被一些小混混骚扰,有一次被小混混强姦了,于成龙闻言,一怒之下,拿著刀,就去找那小混混麻烦,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杀了人,他也不怕,主动报警投案自首。 赵瑾年哦了一声,“那就麻烦你帮帮我,跟那间號子的人打个招呼,继续整上官壁。” 于成龙面无表情的看著赵瑾年,“可以是可以,但我一个要求,你出去以后,给我姐姐二十万。” “我知道我杀了人,但我不后悔,虽然我是未成年,但也要负刑事责任,至少是十年起步,只是我对不起我姐姐,我想我姐姐生活能好一些。” 赵瑾年爽快的笑笑,拿出一根烟递给他,“我就喜欢你这样有情有义的,我出去以后,给你姐姐三十万,还送你姐姐一套房,给你姐姐找个好工作,不仅如此,我出去以后还要给你找最好的律师,给你打官司,爭取让你早点出来。” 于成龙感激的对赵瑾年点点头,“好,我信你!” 然后,他对那间號子喊道:“王老哥,王老哥?” 没一会,那间號子传来一个疲惫的声音:“格老子的,谁敢打搅我睡觉?” 于成龙忙道:“王老哥,我是小鱼,你还记得我吗?我姐姐经常在你们工地卖盒饭,我还经常去帮忙呢。” 號子那一头沉默了好久。 须臾,传来一个嗯的声音。 于成龙继续说,刚刚你们號子来了一个新的人,那个人和他有过节,希望王老哥让他日子不要那么好过。 沉默,许久,才传来一个重重的嗯的声音。 紧接著,就是上官壁杀猪般的哀嚎。 赵瑾年再次心满意足。 于成龙低声对赵瑾年说道:“那个王老哥也是可怜人。” 赵瑾年意外,不过他不敢苟同,毕竟犯罪了的人往往都说自己是可怜人。 于成龙跟赵瑾年说,那个王老哥,叫王力朴,是工地上的土木老哥,经常在他姐姐的摊位吃盒饭。 这个王力朴本来是婚姻美满、家庭幸福,在大学期间就认识了一个艺术学院的舞蹈生,然后顺利走进婚姻殿堂,娶了这么一个年轻貌美的老婆就算了,婚后又孕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日子特別有盼头。 当过建筑老哥的都知道,十天半个月的住工地没机会回家,工地上是压抑的,王力朴平时就喜欢在网上衝浪,同城吃瓜。 有一次他刷到了一个约炮帖子,发帖的人讲述自己约炮的经歷,说自己约了个妹子,身材特別好,虽然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了,但不愧是学舞蹈出身的,身材不仅没走形,反而更有少妇韵味了,还说这个少妇的老公是个土木老哥,十天半个月不回家,他已经和这个少妇约了七八次了,都没被他老公发现,贼刺激。 而且还贴出来一张,他们在那张摆弄著巨大婚纱照的大床上的照片。 王力朴当时本来也兴致勃勃的在吃瓜,结果看到照片,他懵逼了,这不是自己家吗?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雷人的聊天记录。 虽然打了马赛克,但王力朴一眼认出来这就是他老婆的头像。 而且根据帖子说,这个男人把那个少妇弄怀孕了,现在少妇缠著他,想和他结婚,男人表示自己就是隨便玩玩,现在打算骗那个少妇把孩子生下来,让土木老哥去养。 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他真成隔壁老王了,王力朴在外面辛辛苦苦干苦力,结果老婆背著他偷男人,偷男人也就算了,还怀孕了,王力朴一怒之下,回去带著他的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去做亲子鑑定。 这不做不知道,一做嚇一跳,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居然都不是自己的! 更离谱的是,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居然都不是一个亲生父亲! 王力朴的天塌了,他发狂了,自己辛辛苦苦赚钱养家,结果老婆把他的绿帽子都戴天上去了,更是趁他不在,居然把野男人约家里来。 他怒火中烧,提起菜刀,连杀十几口人。 老婆,三个孩子。 还有那个给他戴绿帽子的男人,那男人的老婆和孩子,和父母,全部都倒在了他的菜刀下,死不瞑目。 他心灰意冷,主动投案自首,接受法律的审判,目前案子还在人民检察院受审,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这个世界太残酷了,他发誓,下辈子不来了。 隔壁的上官壁的惨叫声连绵不绝,听得人心里不舒服。 哪怕是赵瑾年,都不由打了一个寒噤,都无法想像上官壁遭受了什么样的虐待,能发出这么绝望的惨叫。 十分钟后。 毫无徵兆的,惨叫戛然而止。 第263章:上官壁之死 又过了几分钟,巡视的警察发现不对劲了,那间號子传来开锁声,紧接著,又传来了警察焦急的吼声。 又过了几分钟,声音变得嘈杂起来,似乎有很多警察去了那间號子,慌慌张张的。 “死了。” 上官壁死了。 这是赵瑾年唯一听的真切的声音。 他也不由呼吸一紧! 上官壁死了,死在了看守所,玉衡的天都要变色了! 要知道,嫌疑犯还在提审阶段,就莫名其妙死在看守所,这是骇人听闻的,这是非常严肃的,这会牵扯非常非常多的人。 赵瑾年暗骂一声,“坏了,怎么把人弄死了?” 不愧是手上沾满十几条人命的狠人,当真是凶名赫赫。 上官壁死在了看守所里,整个拘留所都鸡飞狗跳,虽然上官壁的尸体都凉透了,但还是特意叫来了救护车送去抢救。 闻讯赶来的看守所所长,看到上官壁的尸体,天都塌了,脸色发白,哆哆嗦嗦说不话来,他知道,自己的仕途走到头了! 再然后,就连市公安局的副局长铁青著脸亲自来过问这件事,咆哮道:“你们是吃什么乾饭的?为什么要把上官壁和王力朴关押在一起?” 没人吭声,但这件事的相关人员一个都跑不了,该停职的停职,该查办的查办。 事情闹大了! 至於罪魁祸首,王力朴,他则跟个没事人一样,懒洋洋的抠著脚趾头,在那发呆。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让他留恋的了,至於他把上官壁弄死了?对他来说,不过是弄死了一只蚂蚁,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哪怕是现在把他枪毙了,他也没有任何话说。 就连省厅主管扫黑的常务副厅长高国阳也知道了这件事,他在看过上官壁尸首的惨状的时候,甚至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性质太恶劣了,太恶劣了!” 他要求严查此案。 他还特意去看了王力朴一眼,王力朴直接不鸟他,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 经过法医检测,上官壁死於机械性窒息,不仅如此,他身上有很多伤口,都是老伤,说明他在看守所里经常遭受霸凌和虐待。 高国阳直接把尸检报告甩在看守所脸上,雷霆震怒:“你看看,这就是你管的看守所!都21世纪了,居然还能发生这么骇人听闻的事件,你们看守所的犯人,在你眼皮子底下发生了如此性质恶劣的霸凌和虐待事件,你该当何罪?” 看守所的所长还额冒冷汗,硬著头皮解释,说看守所里都是嫌疑人,鱼龙混杂的,偶尔有点霸凌和虐待太正常不过了。 直接被高国阳骂的狗血淋头。 就连市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都被高国阳骂的不敢开腔,只能唯唯诺诺夹著尾巴当孙子。 高国阳內心是崩溃的,上官壁死在了看守所,而且死的如此悽惨,甚至这份尸检报告,他都不敢拿给上官砖来看。 这是全省公安系统的耻辱! 上官砖要是知道他的弟弟死在了看守所,会怎么想? 高国阳收了那么多好处,不仅事情没办成,还给办砸了,万一上官砖想鱼死网破对付他怎么办? 他心情乱糟糟的。 医院,上官砖也知道了弟弟惨死的消息,他第一时间赶过来,不敢去看那白布下面的尸体,他手都在抖,他粗略的瀏览了一下尸检报告,整个人都傻了,嚇得后退了一步。 他一下子嚎啕大哭起来,“弟弟啊,我的弟弟,我没有弟弟了,我没有弟弟了啊。” 他並非是矫情,而是真情流露,他和上官壁的感情很深。 他看著那白布下的尸体,眼睛红了,泪水如泉涌而出,他想起了小时候,上官壁才巴掌大,跟个小豆丁一样,就喜欢黏著他。 他们一家有三兄弟,他是老二,上官壁最小。 大哥是一个特別严厉的人,从小就对上官砖很严厉,所以上官砖长大一点以后,对上官壁这个弟弟一直很宠溺,对他特別好,而上官壁也特別懂事、乖巧、听话,天天像个跟屁虫一样跟著他,叫他哥哥。 “我没有弟弟了,我没有弟弟了啊……” 上官砖失声痛哭。 一想到小时候白白胖胖的弟弟被折磨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就痛彻心扉。 “我就说了,钱赚多少才是个够,叫你別去外地,別去外地,你不听。” “我该怎么跟大哥交代,怎么跟爸妈交代……” “我没有弟弟了,我没有弟弟了……” 高国阳深吸一口气,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上官砖,只能选择沉默的离开。 他去找到赵瑾年,他知道,这些一定是赵瑾年干的好事,原本迫於压力,他需要在今晚就释放赵瑾年,但现在,因为看守所里牵扯到了人命,他又有理由继续看押住赵瑾年了。 而此时的赵瑾年,因为24小时一到,他已经顺利的出了看守所。 他摸了摸口袋,手机里有三十多条未接通话和99+的未读信息。 赵瑾年心里暖暖的,摸出一根烟点上,愜意的吞云吐雾。 嗯,是特供。 只剩下最后两根了。 这个时候,高国阳刚好赶过来,马上要把赵瑾年进行依法传唤,是关於上官壁的案子。 高国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的从嘴里蹦出来的这几个字:“赵瑾年,你好的很!” 赵瑾年:“……” 天地良心,赵瑾年也很崩溃,他真的不希望上官壁死在看守所啊。 因为上官壁的案子,风头还没过去,关注这个案子的人还很多,在这个节骨眼,上官壁莫名其妙的死了? 不仅如此,还会牵扯到玉衡很多公安系统的人,搞不好会有一大堆人被停职调查,赵瑾年也间接会得罪很多人。 却是突然,高国阳愣了一下,直勾勾的看著赵瑾年,严格来说,是看向了赵瑾年嘴里叼著的烟,他眼神流露出震惊之色:“这是?” 赵瑾年没在意,拿出烟盒,把剩下的一根递给他,“高厅长,你认得这个烟?” 高国阳接过烟,手都颤抖起来,因为这个烟,他有幸见过一次! 他警惕的看著赵瑾年,说话的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和狂热:“你这烟,哪里来的?” 赵瑾年心不在焉道:“哦,红湖。” 高国阳直吸凉气,说话都哆哆嗦嗦起来;“哪个红湖?” 赵瑾年翻了个白眼,心中一动,也忍不住狐假虎威起来:“玉衡还是有哪个红湖?” 高国阳的眼神都清澈了。 他是知道的,红湖住了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那是一个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人制定规矩,一种人遵守规矩。 可其实,还有一类极少数的人——这类人就是规矩,红湖的那位神秘的大佬,就是这类极少数的人! 第264章:这官要当多大才叫大 这种特供香菸,高国阳有幸见过一次,他的顶头上司,也是一手提携他的老领导,省公安厅一把手、还兼本省省委省政法委副书记、副省长,全省最有话语权的几位大佬之一,就收藏过一盒。 老领导平时自己都捨不得抽,视如珍宝一样放在办公室里,偶尔拿出来闻一闻,过过癮。 这个烟,不仅仅是烟,是绝对权力的象徵! 因为高国阳记得很清楚,大概是前几年,有一位空降到本省的一把手,哪怕就是在上京也是有著深厚的人脉关係,一来就开始大刀阔斧搞改革,整经济,不顾各级官员劝阻,一意孤行下令要开山,要在那一片山头计划修建四百余座风力发电大风扇,结果后来莫名其妙就被擼了,灰溜溜的被撤职调走。 老领导当时就开了一盒这个烟,感慨:“这个官要当多大才是大?” 因为那位一把手要开的山,被称为这个省的龙脉,关乎到什么气运之说,如果种上了风力发电机组,某种意义上来说,和锁龙钉没什么区別,禁錮了龙气,当然,这些都是捕风捉影的风水玄学,不足道也,可就因为这件小事,那位权势滔天的一把手就被擼了,哪里来的回哪里去了。 老领导暗示高国阳,因为这一把手开山的想法,惊扰了红湖的那位大人物,老人家年纪大了,相信风水,相信命运。 红湖居住了什么大人物,高国阳也说不出来,但他知道那里有一位革命老前辈在那里养老,那个老前辈满门忠烈,老前辈自己就爬过雪山、走过草地。 总之,红湖是一个禁忌之地! 高国阳是省厅里少数刑警出身的,他从一个基层干起,一步步走到今天,他很清楚一个道理,就算再大的官,那他也只是个官,也只是个当差的。 给谁当的官? 给谁当的差? 难道是给老百姓当官?虽然高国阳总是把党和人民四个字掛在嘴边,可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自己都想笑。 所以,当高国阳看到赵瑾年拿出的烟,是他见过的特供的时候,他眼神都清澈了,脑子里冒出了各种千奇百怪的想法,每一个想法都让他遍体生寒、毛骨悚然。 赵瑾年觉得好笑,他算是看出来了,高国阳是被这个烟嚇到了,还以为赵瑾年有什么深不可测的背景呢,其实他有个蛋。 虽然同在玉衡,赵瑾年家住绿谷,那位大人物住红湖,看似遥遥相望,其实根本没有任何瓜葛,他到现在连那个大人物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赵瑾年也不介意狐假虎威一把,似笑非笑道:“高厅长啊,现在我们全国都在扫黑除恶,在抓保护伞、抓大老虎,肃清官场上的歪风邪气,你作为咱们省主管扫黑工作的常务副厅长,又是为数不多从刑警干到这个位置的,可得禁得住诱惑,別监守自盗啊。” 高国阳虎躯一震,看向赵瑾年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赵瑾年都不用猜,这高国阳一来玉衡就这么针对他,肯定是和上官砖有关係,他肯定是收了上官砖好处。 高国阳义正言辞道:“党和人民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我肯定会一心一意的为老百姓办事,办实事。” 自从看到赵瑾年从身上摸出来的特供,他就不敢抓赵瑾年了,甚至不敢再调查赵瑾年了,他长舒一口气,幸好自己忌惮这里是玉衡,怕被抓到把柄,暂时没敢对赵瑾年动私刑,否则前途坎坷。 怪不得,他的老领导,他的顶头上司驳回了要把赵瑾年带回省里审讯的要求,表示没见到確凿证据的情况下,他是不会签字的,莫非老领导知道赵瑾年……他不敢想下去。 人最怕的就是自行脑补,一旦开始脑补,一切都不能深究,因为他著实是被嚇得不轻,赵瑾年可是隨身揣著特供! 要知道,这种烟,哪怕是他的顶头上司,那个位高权重,跺跺脚,全省都要抖三抖的老领导,也不可能那么隨意拿出这种烟来。 现在他已经不敢去想赵瑾年到底和红湖的大人物有什么关係了,他不敢拿自己的仕途来赌。 高国阳放了赵瑾年后,马上打了一个电话,安排人展开对上官砖的秘密抓捕工作。 上官砖在医院,抱著上官壁的尸体哭,一会哭 ,一会笑,疯疯癲癲的,结果就闯进来一大批荷枪实弹的警察,把他按倒在地,反手拷上。 上官砖都懵了,大喊大叫,质问为什么抓他,凭什么抓他。 这时,人高马大的高国阳铁青著脸走进来,居高临下的看向上官砖。 “是你?高厅长!”上官砖更加茫然了,他不明白为什么高国阳要抓他。 高国阳黑著脸道:“上官砖,你涉嫌行贿,以及一桩雇凶杀人案,你被逮捕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上官砖:“???” 行贿? “我行贿什么了?我雇什么凶杀什么人了?”上官砖还是有些摸不著头脑,不明白高国阳在搞什么飞机。 不去抓赵瑾年,怎么把自己给抓起来了。 高国阳面无表情的看著他,“你非要我把一切都挑明吗?你计划向我行贿2个亿,我已经充足的掌握了你的一切犯罪证据!” “至於雇凶杀人,昨天夜里在雄鹰打饭店的地下车库发生了骇人听闻的枪击案,这个案子你也不陌生吧?” 上官砖一脸“你马嘞戈壁”的表情,老子向你行贿2个亿? 事实上,上官砖当初托关係,在一位朋友的牵桥搭线上,认识了高国阳,他是想找高国阳帮忙。 但当时高国阳伸出了两只手指,说帮忙可以,不能白帮。 上官砖也上道,表示事成之后,200万他一定会通过正当的渠道通过各种方式,分批安全的到高国阳手里,他保证这笔钱能让高国阳安安心心、大大方方的用,就算是纪委来查,这笔钱也是乾乾净净的。 谁料,高国阳摇摇头,很是不屑。 上官砖懂了,问:“两千万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数额太大,想把这么多钱乾乾净净的送到您手里,需要走很多渠道和流程,至少需要2年时间。” 高国阳还是摇头。 上官砖当场就震惊了,“两个亿?” 高国阳嗯了一声,暗示低於这个数,一切免谈。 上官砖咬咬牙,表示两个亿就两个亿,但他要让赵瑾年死,还要把赵瑾年家族势力连根拔起,並且,因为数额超级巨大,他需要走更多的渠道,通过各种方式把钱整的乾乾净净,至少五年才能把钱弄到高国阳手上。 他正在准备想办法找渠道,结果高国阳就来抓他,说他涉嫌行贿? 这不是钓鱼执法,欺负老实人吗?! 第265章:说给你拿下就给你拿下 行贿,是他娘的一门技术活! 它和送礼一样,大有学问。 比如,许多人要给个领导送礼,別说送一千万,哪怕是送一瓶茅台,可能都找不到门路,可能都送不出去。 你敢送,人家不一定敢收。 就好比一个大贪官,你送他一千万有什么用呢?他又不敢,不敢用,就好像赵德汉一样,放在家里当摆设? 所以,行贿,尤其是数额特別巨大,是需要各种渠道和手段的,怎么样把这笔钱送出去,怎么样让收钱的人安安心心的,要让这笔赃钱,变成受贿者正大光明的合法收入,这才是最重要的,比如常见的,送点购物券、打折券、油卡啥的。 上官砖为了能让高国阳死心塌地为他办事,也是煞费苦心了,他要五年的时间,陆陆续续把2个亿送给高国阳,要想办法把这两个亿,变成高国阳的合法收益,他已经有门路了,並且也和高国阳商量了,到那时,他和高国阳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可现在,高国阳莫名其妙的要抓他,还要告他一个行贿! 上官砖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卸磨杀驴的他见过,这磨盘还没卸,就把驴给杀了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高厅长,您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上官砖很憋屈。 高国阳冷笑,上去就给了他一巴掌,“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上官砖,你想贿赂我,那你可就是找错人了!” “瞪大你的狗眼,1989年我自参加工作以来,当了整整14年的刑警,一直在一线参与侦案工作,是咬钉嚼铁的汉,沥血剖肝的人!” “风里来,雨里去,专门和你们这些不法分子斗智斗勇!” 高国阳撩起肚皮,露出自己两个弹孔的伤疤和一道十七八零米长的刀疤,又掀开裤腿,又是两个弹孔伤疤,“当年歹徒的砍刀横我脖子上我也没发怵,icu里进了好几次也没服软,党和人民把赋予我这么至关重要的权力,你想用你的衣炮弹腐蚀我?做你的春秋大梦!” 上官砖:“???” 说实话,看到高国阳说出这么一番慷慨激昂的话,上官砖大脑都宕机了! 合著那天嫌2000万少的人不是你高国阳? “带走!” 另外一边。 赵瑾年刚出看守所,就见到了一脸焦急的郑叔。 郑叔看到赵瑾年平安出来,捏了一把汗,连忙走过来扶著赵瑾年上车,“瑾年,你没事吧?” 赵瑾年一头雾水:“我有什么事儿?” “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郑叔忧心忡忡。 他可是知道大记忆恢復术的威力的,不是他瞧不起赵瑾年,別说赵瑾年了,就算让他进去,估计也抗不过三天,就赵瑾年这种金枝玉叶,別说一晚上了,估计半小时就招了。 其实赵瑾年在看守所前半天,一直和郑叔保持电话畅通,郑叔也知道玉衡的警察没敢拿赵瑾年怎么样,但后半夜,赵瑾年的电话突然打不通了,他足足打了十几个未接电话。 郑叔当场脸就白了,意识到赵瑾年可能遭遇不测了,他那位从省厅来玉衡主持扫黑工作的副厅长对赵瑾年动私刑,要是赵瑾年招了,那真是神仙难救,所以他火速联繫了赵东海。 赵东海也急的团团转,第一时间先是给周远江打去了电话,让周远江时刻关注一下赵瑾年在警局的动態,但周远江也有顾虑,他怀疑这次高国阳来势汹汹,说不定是杜桓之动用了省里的关係。 周远江的父亲已经退休,但省里有很多高官,都是他父亲的得意门生,周远江在省里也是能说上几句话的,他不敢贸然打探赵瑾年的消息,於是先去省里问了一圈,但告诉赵东海,他需要时间。 周远江不著急,赵东海著急啊,因为赵瑾年是他的亲儿子,是老赵家的独苗,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赵瑾年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虽然老当益壮,现在练个小號也来得及,可是怎么跟老婆交代? 赵东海急的团团转,他在省里虽然认识不少人,但关係还远远没到能为赵东海豁出去的地步,最多只能帮赵东海探一探口风,结果昨天晚上,郑叔打电话跟他说,赵瑾年突然失联了,这可把赵东海嚇得够呛。 他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了,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个人,其实不到迫不得已,他是不想去求这个人的,因为那么多年,他们已经老死不相往来了,但现在事关儿子的小命,他也等不及了,连夜叫保鏢开车去了省城,到了一个大院老宅,直挺挺的跪了下来。 这是他唯一想到能在这个节骨眼,能一个电话就把赵瑾年捞出来从长计议的人了,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同时兼省检察院检察长,徐之临。 要说起来,这个徐之临,当初地位还没那么高,差点成了赵东海的老岳父,只可惜阴差阳错,没能成就这番姻缘。 那个年代乱,想发家致富,头上没个人顶著,就算赚再多钱,一个政策下来,说给你拿下就给你拿下。 赵东海当时就和徐之临的女儿好上了,还把人家肚子给搞大了,在徐之临心目中,赵东海早就是他女婿了。 当时,徐之临的女儿徐小玉都怀孕六个月了,都商量著年底就和赵东海举办婚礼,结果那档口,才发现赵东海居然早就结婚了,而且儿子都两岁了,(那个年代不兴领结婚证,赵东海和周秀秀结婚的时候只办了酒席没领证)。 徐小玉当场就崩溃了,要赵东海离婚去娶她,赵东海抽了一宿的烟,最终还是没答应,他说,他老婆跟著他的时候,他还是个穷光蛋,那时夫妻俩身上连3000块都拿不出来,周秀秀陪他走过了人生最艰难的一段时间,如果拋弃了她,她们孤儿寡母的就真的没法活了。 再说,如果没有他老婆的支持,他也走不到今天,也不可能和徐小玉认识,最后,赵东海很认真的说了句对不起,他实在不能当陈世美。 徐小玉当场就给了他一巴掌,说你既然有老婆,那你为什么还要来骚扰我? 赵东海无话可说,因为一开始,他只是想借著徐小玉家里的权势,只不过事態的发展总是那么脱离掌控。 徐小玉心灰意冷,当天就去把孩子摘了,去了美国,再也没回来。 赵东海当了负心汉,那段时间不好过,天天被当日本人整。 还被徐小玉的哥哥给打进了icu,原本是徐之临也咽不下这口气,不把赵东海整死不罢休的,可后来,徐小玉听说了这件事,闹情绪,说不能为难赵东海,赵东海才捡回一条命。 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只在玉衡发展,根本不敢把生意往省里做。 第266章:庆幸的高国阳,天塌了的上官砖 赵东海已经和徐之临老死不相往来十几年了,昨天他为了赵瑾年也算是把老脸豁出去了,愣是在徐之临的宅子跪了两个小时。 南方的冬天,现在还没下雪,但小雨绵绵,赵东海这些年忙於各种应酬,早就大腹便便,冻得直哆嗦。 中途,徐之临的儿子、徐小玉的哥哥,徐小璞结束了一个会议,回到老宅,看到了跪在宅子前淋成落汤鸡的赵东海,不由冷笑,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了赵东海脸上,骂道:“赵东海,你还敢来?” 赵东海忍了,嬉皮笑脸的看著这位曾经差点成他小舅子的徐小璞。 不过,跪了两个小时,徐之临还是把赵东海请了进去,这个时候赵东海已经冷的有点受不了了,膝盖已经动不了了,要是再跪个两小时,甚至可能有被冻伤截肢的风险,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发了高烧。 徐之临给他泡了一壶茶,两人相顾无言。 徐之临盯著赵东海直勾勾看了十几分钟,他的眼神变化,有探寻,有憎恶,有嫌弃,有惘然……最终,他开口了,声音幽幽的,第一句话就是: “本来,我应该有一个外孙女的,现在应该在上高中了吧,明年或许升高三了,逢年过节都能来看看我,叫我一声外公,对我撒娇,给我倒酒,给我沏茶,给我摘菜,陪我下棋,她应该和小玉小时候一样,是个活泼可爱、古灵精怪的女孩子。” 当初徐小玉摘掉的孩子,是个女胎。 赵东海只觉得很惭愧,端著热茶,抿抿嘴:“小小小小……小玉她还好吗?” “呵呵,托你的福,至今未婚未嫁,孤苦伶仃,在美国不肯回来,哪里比得上你啊,家庭美满,承欢膝下。” 赵东海突然好懊悔,想给自己一巴掌,瞧瞧当年自己都干出了什么生儿子没屁眼的事儿啊。 他这辈子很风流,处处留情,用他自己的话说,没办法,魅力摆在这,他爱过的女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可他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徐小玉。 可有时候他会自我安慰,假如他先遇到的是徐小玉,他一定会对徐小玉好,可话说回来,没有周秀秀,他就是个穷光蛋,徐小玉真的会喜欢一个穷小子?这也不现实。 赵东海在徐之临家里待了一宿。 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但是,赵东海一觉起来,就接到了郑叔的电话,表示赵瑾年已经安然无恙了,他不得不感慨徐之临好快的效率,不枉他在这么冷的天跪了两个小时,还发了那么严重的高烧。 “把这个小兔崽子带回家,让他在祠堂给老子跪好!等老子回来皮带抽他狗娘养的!”赵东海大吼。 郑叔好久没见过赵东海这么生气了,连忙嗯了一声。 就这样,赵瑾年莫名其妙的被要求跪在祠堂。 赵东海气势汹汹的回到玉衡,第一件事拿起皮带就对著赵瑾年抽。 赵瑾年知道这一天他把父母嚇坏了,也没反抗,默默忍著。 “你知道老子为了你的破事,付出了多少嘛?” “啊?你知道老子为了捞你出来,求爷爷告奶奶的。” “&*¥#6*……” “……” 赵东海是抽上癮了,皮带是一下又一下,打的赵瑾年皮开肉绽。 赵瑾年硬是一声不吭,默默忍了。 “这几天给老子好好待著,下周!算了,等过了年,我带你去你徐爷爷家,给你徐爷爷磕头,要是没有你徐爷爷,你这条命都交代了!” “我已经想好了,到时候你脸皮厚一点,嘴巴甜一点,死皮赖脸的也要认你徐爷爷当干爷爷!” 赵瑾年懵了:“???” “什么徐爷爷啊,我怎么听不懂?” 赵瑾年本来以为他老爹发那么大脾气,是因为赵瑾年被高国阳给抓了,让他们老俩口担心坏了。 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似乎另有隱情? 赵东海冷哼,“要不是你徐爷爷,你能这么轻易就被放出来?老子在玉衡凶,在新香横,可你老爹在省里算个屁,你真当你老爹在省里都能呼风唤雨?” “要不是我去给你徐爷爷跪了两个小时,人家能大力气去捞你?” 赵瑾年更加懵逼,“爸,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被放出来,和你说的什么徐爷爷没有半毛钱关係啊。” 说著,赵瑾年就一瘸一拐爬起来,忍不住直吸凉气,心想老爹还真是狠啊,他觉得自己至少三天下不了床,他把事情说了一遍。 “特供?!”赵东海也震惊了。 赵瑾年得意洋洋的拿出烟盒,还剩下最后一根。 赵东海吃惊,“你哪里来的?” 赵瑾年就把那天在楚都的事情说了一遍,说自己遇到了一个老大爷,那个老大爷在蹲坑,找他借打火机,那个老大爷说他儿子有一段时间在红湖里当厨师,偷偷顺出来的几包烟孝敬他的。 赵瑾年认为,高国阳能放了他,完全是被这特供给嚇到了!跟什么徐爷爷没有半毛钱关係。 赵东海有点不信,但是看到赵瑾年疼得呲牙咧嘴,他也有些於心不忍,摆摆手,找来私人医生,给赵瑾年包扎,他则心事重重的拿著那仅剩最后一根烟的特供烟盒离开了,他准备去探探口风。 另外一边。 市局。 高国阳接到了省里的电话,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和省检察院检察长的徐之临亲自打电话给他,先是过问了一下扫黑工作,然后话锋一转,过问起了关於赵瑾年的案子! 高国阳很吃惊,他不知道这个节骨眼徐之临打电话来干什么,就含糊其辞的表示缺乏关键性证据,暂时不能確定赵瑾年是否参与有涉黑涉恶性质的案件,后续会进一步调查。 徐之临则轻描淡写的表示,现在全国的公安系统都在优化办案程序,千万不能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贸然抓人,也不能滥用酷刑屈打成招,说以前因为办案程序不完善,造成的冤案、错案、假案不少,又说高国阳作为省厅里为数不多刑警出身的,一定比他明白翻案的后果。 高国阳虎躯一震,立马就明白了,敢情徐之临是敲打他来了。 他庆幸自己没有参与对赵瑾年的审讯工作,否则把赵瑾年屈打成招了,他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收场。 徐之临最后则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他表示听到了一点流言蜚语,说有个外地商人意图对高国阳行贿,数额高达2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假,他希望不论真假,高国阳都要时刻警醒自己穿的是什么衣服,还说不希望看到当初那个英勇无畏抓捕犯罪分子的正值的、年轻的高副厅长被衣炮弹所腐蚀。 高国阳捏了一把冷汗,连忙承认了,表示自己永远不敢玩忘记党和人民交给他的重任,也抵住了诱惑,並已经把想贿赂他的人给抓起来了。 他气冲冲的来到审讯室,要亲自提审上官砖,一套大记忆恢復术的丝滑小连招下来,上官砖的天都塌了! 第267章: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高国阳非常在意上官砖。 一来,高国阳猜测赵瑾年或许和红湖的那位大人物都有点关係的时候,他就再也不敢动赵瑾年了。 二来,省里的大领导徐之临打来电话过问这个案子,言语之间也很在意赵瑾年,甚至还暗示他差点受贿的事儿来敲打他。 高国阳一刻也不敢耽误,一定要快刀斩乱麻先把上官砖给除了。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不像那些草包一样瞎收礼,而是给上官砖出了难题,要上官砖通过各种渠道和办法,把2个亿的行贿赃款变成高国阳的合法收入,如果上官砖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他也不敢和上官砖合作,也正是因为高国阳的高瞻目远,所以暂时还没有收上官砖一分钱,却掌握了上官砖想行贿他的一切证据。 除此之外,上官砖还涉嫌雇凶杀人,谋害一名年轻的企业家,这妥妥的带有涉黑性质了! 一个外地企业家,涉嫌向省厅主管扫黑工作的常务副厅长行贿,还雇凶杀人,包庇杀人犯?倒反天罡?这么一个劲爆新闻一经爆料,立马掀起轩然大波。 前两天,高国阳和上官砖还好的跟亲兄弟一样穿一条裤子,眨眼间,高国阳又变成了那位在省里声名如日冲天、颇有美名讚誉的刚正不阿的高厅长,一来玉衡就抵住了金钱诱惑,挡住了衣炮弹,把向他行贿的大老板反手抓起来严刑拷打。 玉衡的老百姓得知此事,都竖起大拇指,夸高厅长不愧是人民的好厅长。 高国阳一声令下,警方马上对上官砖进行了两天两夜的突击审讯,上官砖最终还是没能扛得住大记忆恢復术,全部招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也由不得上官砖狡辩,因为他確实是向高国阳行贿的,他也跟高国阳商量了,如何在五年內把2亿元现金转变为高国阳的合法收入,高国阳本来也欣然答应的,可他著实想不通高国阳会反水玩这一出。 很多人很好奇,如何行贿,且让这种数额巨大的赃款,变成领导的合法收入,其实办法有很多。 比如最常用的,许多领导都会出版一些书籍或自传,特別是一些老领导,他们快退休的时候想捞一把大的,就会出版一本自传,以高国阳举例,如果是他的话,他会出版一本《刑警十四年》的自传,改编、版税和版权里的操作空间非常巨大。 其实国內外都一样,歷届美国总统都喜欢在卸任以后出版自传,国內的领导把这一套玩的更6。 当然,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各种方式,这样的行贿手段不仅高明,而且有极大的操作空间。 赵瑾年因为被老爹用皮带狠狠抽了一顿,屁股蛋子生疼,虽然敷了药,但至少要躺个一天。 赵东海也暂时不想让赵瑾年出去瞎溜达了,这次赵瑾年又遇刺,著实让他操心坏了。 赵瑾年本来想去看守所看望一下上官砖的,可想了想还是算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官砖的案子关注度很高,他没必要去凑热闹,反而会落下口实。 两次被暗杀,都差点命悬一线,若非洪福齐天,赵瑾年恐怕都到奈何桥开始喝孟婆汤了,他也有一种紧迫感和危机感。 以后如果在遇到此类事件怎么办? 还像个二傻子一样站在那里乖乖等死? 赵瑾年不可能每次出行都带保鏢,也不可能每次出行都有那么好的运气,更不可能隨身带枪。 妈的,必须要练武!(註:这本书是都市,纯都市,不会写那种修炼啊,武道啊什么的,只要是碳基生物,吃一粒生米必死) 如果有上杉鹤见那种恐怖的身手,有陈队长那样丰富的经验,至少再遇到歹徒,不至於如此狼狈和不堪! 练武! 赵瑾年在家里宅了一天,催了郑叔好几次了,郑叔表示他已经了大价钱请了专门的老师傅,特意订了机票,最迟两三天就会陆陆续续都抵达玉衡。 第一个抵达玉衡的老师傅,是个练散打的,四十多岁了,还异常魁梧,姓王,暂且叫他王师傅。 据说这个王师傅有力拔山兮之勇,有著沙包大的拳头,还曾徒手打死过两头狼,在一家俱乐部当主教练,他还给赵瑾年露了几手,別说,还真有两下子。 赵瑾年看得津津有味,问:“那你能不能打得过老虎?” 王师傅瞪大眼:“???” 他只好说人根本打不过老虎,那老虎隨便一巴掌就是几百斤的力量,能把汽车都给掀翻,根本不在一个数量级的!但是又话锋一转,表示像赵瑾年这种体格的,赤手空拳的情况下,他能一个打十个。 赵瑾年乐了,“那如果十个人都有刀呢?” 王师傅:“……” 他无奈的说那还打什么,赶紧跑吧,別说十个拿刀的了,就算是五个,啊不,三个!他也没法打啊,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嘛。 赵瑾年大失所望,“那算了,学散打,连遇到个有刀的都打不过,不学不学。” 更別说遇到有枪的了。 王师傅气的鼻子都歪了,这不是存心拿他开涮嘛,他饭都没吃,气冲冲的走了。 第二个来玉衡的是刘师傅。 刘师傅功夫更深,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什么都会一点,还给赵瑾年表演了一下,蒙著眼睛,一次性同时扔出五把飞刀,全部精准命中在远处飞的鸽子,看得人嘆为观止。 赵瑾年觉得他的招式无比炫酷,惊嘆不已,问:“那如果你遇到两个拿的枪呢,你搞得贏不?” 刘师傅摇摇头,“那得看他们距我多远,如果十米以內的话,我肯定搞不贏。” 赵瑾年眼前一亮,“怎么说?十米以外你就搞得贏了?” 如果是这样,那值得学啊。 刘师傅:“啊不不,因为十米以外,他可能打不准,我还勉强有机会搏一搏,十米以內,他打的又快又准。” 赵瑾年更加失望了,那还学个毛的飞刀,有这功夫,隨身带把枪不是更好? 他一连面试了好几个师傅,一个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赵瑾年麻了。 突然,他脑子里冒出一个人影来,那身影越来越清晰。 上杉鹤见。 是嘛,费这老半天劲儿干嘛,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嘛,直接找上杉鹤见来当他的老师不就得了? 第268章:你躲衣柜里去 上杉鹤见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 她更有女人味一些,温婉、优雅、性感、知性、嫵媚和懂事,也懂得拿捏和赵瑾年的距离,举手投足间那种风情万种,就不是一般的小丫头片子能比擬的,她总能在不经意间就撩拨赵瑾年少年心底最柔情的地方,让他痴迷沉醉、流连忘返。 有的女人她就是女人,充满了一种难以言说的魅力,有的女人,她只能说是个女的。 赵瑾年嘻嘻哈哈的给上杉鹤见打了个电话。 上杉鹤见接到赵瑾年的电话很意外,咯咯咯笑著,打趣著问是不是想她了。 赵瑾年嗯了一声。 上杉鹤见没想到赵瑾年那么直接,笑著说今晚跨年,想她了就去陪她跨年,她想去走走。 赵瑾年故意嘆了口气:“我也想和你跨年啊,你不是不知道,我前几天差点被人枪杀了,被我爸揍了一顿,现在我爸根本不让我瞎跑。” 上杉鹤见关切的问:“那你伤的怎么样?” “不碍事,当时子弹擦著我的右脸过去的,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就是我爸下手太狠,把我一顿好抽,现在屁股还没消肿呢。”赵瑾年轻描淡写道。 上杉鹤见听到那句“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微微一怔,半晌才道:“平安就好。” 赵瑾年:“唉,都怪我平时太囂张跋扈了,得罪了那么多人,要是我有你的身手就好了,至少不用天天这么担惊受怕的,对了,鹤见,你可以教我吗?” 上杉鹤见笑吟吟的说道:“我怕你吃不了那个苦。” 赵瑾年见有戏,顿时大喜,“什么叫我吃不了苦,你这看不起谁呢?你都能吃得下,我吃不下了?鹤见,你是不是不想教我啊。” 上杉鹤见连忙道:“没有没有,我教你就是了,嗯,我这几天比较忙,等有空了我带你做个体检吧,看看你的身体素质怎么样,给你量身定做一个训练计划,你先看看再做决定。” “哇,太谢谢你了鹤见,哈哈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师咯,过两天你不忙了跟我打电话,我请你吃饭。” “好。” 赵瑾年心满意足的掛了电话。 这时,周秀秀敲了敲门,“儿子,你青青妹妹来看你了。” 赵瑾年走过来开门,就看到打扮的跟个乖乖女一样的沈青青怯生生的站在周秀秀旁边,她表情有些尷尬,看到赵瑾年,连忙乖乖的叫了声:“瑾年哥哥。” 赵瑾年:“……” 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不是,你他妈来我家干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周秀秀想了想,给赵瑾年使了个眼色,“儿子,你过来,妈跟你说两句。” 然后又对沈青青温和一笑:“青青啊,你先坐一会儿吧。” “好的阿姨。” 赵瑾年一头雾水的跟著周秀秀来到走廊拐角,周秀秀无奈的戳了赵瑾年的额头一下,低声问:“你和她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周秀秀翻了个白眼:“你当我看不出来啊,她要是对你没意思,怎么会跑到咱家来的?你是不是和她有一腿?” 她是认识沈青青的,因为沈青青是沈千熊的女儿,但她对沈青青没有什么好感。 赵瑾年含糊其辞,说没有。 周秀秀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跟你爸一个烂德性啊!” 赵瑾年嬉皮笑脸:“没办法嘛,咱老赵家就这样,要怪就怪我爸去吧。” 周秀秀气的抬起手想给赵瑾年一个巴掌,但手悬在半空,还是没捨得打下去,恨恨道:“还贫!我跟你说,最好离她远点,我看著她就来气,你不知道,她母亲叫温小琳,哼哼,都结婚了,娃都有了,还勾引你爸呢,呸,烂货、婊子!还天天装纯,给自家丈夫戴绿帽子的女人能是啥好女人?” “估计她女儿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沈青青啊,估计和她妈一样水性杨,我就看不惯这种浪荡的贱女人,我警告你,你少和她不清不楚的,赶紧找藉口支开她!” 赵瑾年连忙嗯了一声。 “行了,你们自己聊,我先走了。”周秀秀屁顛屁顛又下楼去看那狗都不看的偶像剧去了。 赵瑾年回到房间,和沈青青相顾无言。 赵瑾年把门一关,沈青青有些害羞的看向赵瑾年,小声道:“主人。” 赵瑾年没好气道:“不是,你他妈跑我家里来干嘛?” “人家在乎你嘛,我听说你差点被枪杀了,主人,素素好想你啊,今晚跨年了,我能和你一起跨年吗?”沈青青小心翼翼的站起来,扑到了赵瑾年怀里,眼巴巴的抬头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看著她,说实话,她还是喜欢沈青青之前那桀驁不驯的样子,他伸手撩了一下沈青青的头髮,沈青青脸一红,娇羞极了,小眼神期待的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沉默的拿出一根烟叼著。 沈青青连忙从兜里拿出打火机,给赵瑾年点火。 她又连忙跑去桌子那里,拿来菸灰缸,乖乖站在赵瑾年面前。 赵瑾年跟个大爷一样吊儿郎当的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沈青青连忙捧著菸灰缸,蹲在赵瑾年面前,眼巴巴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咧嘴一笑,摸了摸沈青青的额头,“你今天的表现还是不错的。” “嘻嘻。” 却不想,这个时候,赵瑾年听到房门外的声音。 是老妈的。 “誒,乔乔,瑾年在睡觉呢,他被他爸揍得不轻,你……” 赵瑾年一惊,乔以沫来了? 他赶紧把烟掐了,让沈青青站起来,妈的,乔以沫来得可真不是时候,不行,这要是让乔以沫知道,他和沈青青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会咋想? 沈青青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赵瑾年。 “你,赶紧躲衣柜里。”赵瑾年揪著沈青青的肩膀,就把她往衣柜里赶,沈青青哦了一声,很顺从的乖乖蹲在了衣柜里。 赵瑾年警告道:“別出声,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沈青青对赵瑾年眨了眨眼睛:“嗯嗯。” 赵瑾年这才心虚的回到床上躺著,没一会,乔以沫就风风火火的推门而入,看到了趴在床上的赵瑾年,她狂笑一声,直接钻进了被窝,“小瑾年,姐姐来咯,哈哈哈,听说你被你爸揍了,咋样?好点了没?让姐姐揉揉?” 赵瑾年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別闹,你手太冰了。” 第269章:周小川和王杰 “我就闹我就闹!”乔以沫白了赵瑾年一眼,非要搂著赵瑾年,跟他贴贴,两人没羞没臊的钻在被窝里。 衣柜里,沈青青透过一条门缝,默默的盯著这一幕,鼻子有些发酸,她突然好羡慕乔以沫。 她眼神有些阴冷,拳头都握紧了,她不理解,自己哪里比不上乔以沫? 乔以沫知道赵瑾年前两天遇刺,她担心坏了,也知道赵瑾年被赵东海狠狠削了一顿,今天肯定是不会出去了,所以她特意来陪赵瑾年跨年。 两人打了一会扑克,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赵瑾年有点心虚,毕竟此时此刻衣柜里还有个沈青青,他现在只想把乔以沫支走。 “你饿了没?我们下去吃点东西吧。”赵瑾年打了个哈欠。 乔以沫小脸红扑扑的,小脑袋枕在赵瑾年咯吱窝里,吐了吐舌头,“略略略,那好吧,你赶紧补充点营养,我们待会再来一回,我想死你了。” 赵瑾年便和乔以沫下楼了。 房间里再次恢復安静。 沈青青默默的从衣柜里钻出来,她的心情和大床上凌乱的床单被褥一样凌乱。 这时,她走到床头柜旁的垃圾桶里除了有很多湿巾,还看到了一个用过的套套。 她拿了起来,直勾勾的盯著,脑子里冒出来了一个很恶毒的想法,可是她很纠结,脸上浮现了挣扎之色。 她正准备把套套揣兜里,偏偏这个时候,门开了,是一个驻家保洁阿姨,叫海阿姨,是个聋哑人,她沉默的看著沈青青,她是来打扫房间的,沈青青被突如其来的保洁阿姨嚇了一跳,连忙做贼心虚的把套套扔进了垃圾桶里。 海阿姨没有理会沈青青,默默的打扫卫生,这是绿谷的规矩,看到什么都不要问,也不要说,也不要管,都要埋在肚子里,事实上她是个聋哑人,也没办法问、没办法说。 另外一边,赵瑾年和乔以沫下楼去了餐厅,他手机响了,是周小川发来的信息,问赵瑾年有没有春药。 赵瑾年直接把周小川骂了个狗血淋头。 乔以沫得知周小川又要祸害女孩子,直接夺过手机,也对著周小川一通谩骂。 周小川此时心情是很激动的。 因为今天跨年,他约了王杰出来约会! 他已经计划好了,先去吃火锅,然后看电影,晚上再喝两杯,他连酒店都订好了,为了確保万无一失,他准备给王杰下药。 他太喜欢王杰这种又纯欲又乖巧的的小哑巴了。 周小川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对王杰好。 他被赵瑾年和乔以沫骂了以后,无奈之下,就去给自己的富二代朋友打电话,最后在一个狐朋狗友那里成功要到了春药。 他那个朋友说,一颗秒见效,嘎嘎猛! 周小川这才心满意足,他穿著皮大衣,特意梳了个头髮,还手捧一束玫瑰,在青鸞路步行街专心致志的等王杰的到来。 期间,甚至有两个妹子去找他搭訕,但都被周小川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没一会,王杰就从一辆计程车里走下来。 王杰今天也是盛装打扮,特意穿了个小裙子加白丝,戴个口罩和假髮,还化了精致的妆容,他看到周小川,有些害羞的低下头。 周小川看到我王杰来了,连忙笑呵呵的走过去,拍了拍王杰的肩膀,把递给王杰,“宝宝,怎么穿那么点就来了?” 王杰脸红的接过,有些怯生生的看著周小川,“啊巴啊巴……” 周小川便脱下自己的皮衣给王杰披上,“別著凉了,天气那么冷,走,咱们先吃个火锅暖暖身子。” 王杰嗯了一声,跟在周小川身后。 王杰身高165,在男生里可能有点矮,但放在女生里,那绝对够用了,他是娇小型,腿又细又长,骨架也不宽,这换上女装,还很有点清纯,一路上,很多男生都时不时偷瞄一眼王杰。 周小川虽然被冻得打寒噤直哆嗦,但看到那么多男生都投来羡慕的目光,让他得意极了。 吃饱喝足,两人又去看电影。 看电影的时候,周小川根本没心思看什么狗屁电影,时不时咸猪手就摸一下王杰那穿著白丝的大腿,王杰也没心思看电影,但还是要装作一本正经的在看电影。 周小川见王杰居然反抗,更加兴奋了,有些得寸进尺,手就一直在王杰大腿上摸,眼看要更进一步,王杰赶忙把腿別过去。 要是让周小川再摸一会,指定就发现王杰是男的了。 看了电影,都十点了。 周小川看了一下时间,故作为难道:“宝宝,都十点了,你打车回去也来不及了啊,要不要,我们去酒店对付一宿好了。” 王杰有些为难,“啊吧啊吧。” 周小川信誓旦旦的拍拍胸脯:“放心吧宝宝,我是正人君子,绝对不会碰你一下的,我发誓,我要是碰你一下,我就是禽兽比如!” 王杰脸红,嗯了一声。 就这样,两人来到酒店。 来到酒店以后,周小川又嬉皮笑脸的拿出红酒,说想和王杰喝一杯。 王杰有些为难,但还是点了点头。 一杯下肚以后,周小川摸了摸自己口袋里从狐朋狗友那里要来的春药,想了想,又点了份麻辣小龙虾的外卖。 两人再次聊了起来,不过王杰是假装哑巴,所以一直在听,都是周小川在说。 没一会,外卖来了。 周小川道:“宝宝,你去拿一下外卖吧。” 王杰嗯了一声,乖乖的去拿外卖去了。 趁著这个空档,周小川赶紧拿出准备好的春药,是一袋小药粉,赶紧给王杰的红酒杯里倒了一点。 王杰拿著外卖回来了,周小川还贴心的给王杰剥虾。 王杰心里也很著急,他想了想,就比划了一个手势,表示自己想去上卫生间。 没一会,王杰就从卫生间里出来,时不时指著卫生间,焦急得“啊巴啊巴”的比划著名手势。 周小川乐坏了,“什么?有老鼠?宝宝別怕,你等著,我去把老鼠赶走!” 等周小川一进卫生间,王杰也赶紧从兜里拿出了一袋药粉,撒进了周小川的红酒杯里。 须臾,周小川笑吟吟的走出来,“宝宝,哪里有老鼠嘛,早跑了。” 王杰哦了一声。 “来来来,宝宝,我们乾杯。” 两人各怀鬼胎,干了一杯。 一杯下肚,双方都在等待对方的反应。 周小川皱眉,心想自己是不是太久没喝酒了,怎么酒量有点不行,这才几杯啊,脑子就有点昏了。 王杰也有点不舒服,心想是不是空调开的太大了,好热,越来越热,从心口开始发热。 是的,周小川给王杰下的春药。 而王杰给周小川下的迷药! 第270章:扫黑英雄高国阳 周小川下的药,特別猛,王杰只觉得非常热,很热,本身酒店里就开了空调製暖,他又穿的严严实实,还戴著假髮,这下更是热的前胸贴后背,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最要命的是,这股热浪直衝脑门,就好像发烧了一样,脑子烧的晕乎乎的,他眼巴巴看著周小川。 周小川也很难受,他觉得这个酒不对劲,脑子越来越昏,甚至都有点坐不稳了,他以为是自己低血犯了,还摇摇晃晃想站起来,却不料,他只觉得双腿无力,眼前一黑,跌跌撞撞的倒在了地上! “嘶。”顾不得膝盖的疼痛,周小川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然后就昏死过去。 王杰连忙去搀扶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扶到床上。 看著躺的安详的周小川,王杰脸一下子红了,抚摸著周小川的脸颊。 …… …… 另外一边,绿谷。 赵东海回来了,郑叔跟赵瑾年透露了两件事,在赵瑾年躺在绿谷休养的三天里,发生了两个大事件。 第一,上官砖被抓了,被严刑拷问,他的罪名不少,铁证如山,枪毙一下午都不为过。 第二,高国阳摇身一变成为津津乐道的大英雄了。 因为赵瑾年遇刺的事情,赵东海极为重视,他差点绝后,所以发动了全部的关係,掘地三尺也要把上官砖叫来暗杀赵瑾年的杀手给抓出来,还真查出来了,他们就在玉衡,足足有11个人。 这11个人,一半都是凶名赫赫的在逃通缉犯,每一个都是那种悍匪级別的,赵东海也卖高国阳一个顺手人情,把消息泄露给了高国阳。 高国阳雷厉风行,马上展开抓捕行动,他毕竟是主管扫黑工作的,此次行动阵仗非常惊人,出动了大量特警。 不仅如此,高国阳非常重视,还把情况上报给了老领导,老领导与省级党委政府沟通,上报后,获得了批准,还特意调来了荷枪实弹的武警官兵,联合参与了此次抓捕计划。 抓捕行动也是十分惊险刺激,全程执法录像拍摄,还有记者跟隨报导,双方展开了不算激烈的枪战,总共抓获上官砖带来的11名犯罪分子,缴获各式枪枝13把,子弹二百多发,甚至还有一枚定时炸弹。 该次扫黑除恶行动的成果被大肆报导,玉衡乃至全省都炸开了锅,高国阳还受到了省里的表彰。 老百姓都夸高国阳是人民的好厅长,是真的办实事。 因为高国阳才来玉衡不到一个星期,他来得很巧合,在他来玉衡的那一天,正好赵瑾年遭遇了枪击案,搞得玉衡人心惶惶。 才短短四天功夫,高国阳就破获了特大涉黑涉恶事件,直接捣毁了一个特大犯罪团伙。 老百姓都评价他,不愧是干刑警出身的,不愧是专门主管扫黑工作的,確实有东西,办案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要不人家怎么能从一个刑警干到省公安厅的副厅长呢?果然不是酒囊饭袋,而是有真材实料的。 也有市民说,高国阳不愧是风里来雨里去干了十几年的刑警,面对2亿都不心动,不仅不收贿赂,还反手把行贿的给抓了,就冲这一点,他就是人民的好同志,绝对没的说。 总之,无论是谁,提起高国阳那都是竖起大拇指,就差把高国阳夸到天上去了。 这搞得高国阳春风得意满面桃,嘴角比ak还难压!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当然,高国阳心里很清楚,抓捕工作之所以那么顺利,赵东海出了不少的力气,这波其实是玉衡警方立了大功。 高国阳暗暗有了计较,上官壁死在了玉衡的看守所,这本来是非常严重的事情,许多人要被问责,他很清楚,在玉衡这种城市,这里地方人际关係很复杂,既然赵东海帮了他,他也会想办法回馈一下赵东海,至少要把上官壁死在看守所的事情压下来。 说实话,高国阳根本就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风风火火来玉衡,本来是想对付赵东海一家子的,结果反转来的如此突然,他反而和赵东海成了合作对象了,这找谁说理去? 除掉了上官砖这个心腹大患,赵瑾年心情大好,他和乔以沫出了出了私人別墅,在绿谷散步。 绿谷,在地图上的正式名称叫东环湖公园,绿谷只是这个环湖公园茂密丛林中的那栋私人別墅而已,这里的晚上比较热闹,有很多情侣在散步,也有夜跑的骚年。 这里有一座彩虹桥,晚上才会开灯,非常漂亮,很適合出片,所以来这里打卡拍照的人不少。 原先绿谷这里其实也很多钓鱼佬,甚至有在这里搞野炊的,虽然绝大部分人都会被父母教导要讲素质,但显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父母,正因为许多钓鱼佬和高野炊的没素质,垃圾乱扔,赵东海很窝火,就给相关部门打了电话,就这样,绿谷从此禁止钓鱼、野炊、烧烤。 而且绿谷湖泊外都种了大量的树,十分清幽僻静,尤其是到了春夏,小动物都到了交配繁衍的季节,空气中都瀰漫著荷尔蒙的味道,有不少情侣为了寻求刺激,都喜欢钻绿谷的小树林。 来这里散步、跑步的人很多。 赵瑾年和乔以沫也在这散步。 他俩来到彩虹桥,找了个位置坐下,看著波光粼粼的湖畔,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突然,乔以沫激动起来,欢天喜地的站起来,在桥上蹦来蹦去。 “瑾年,下雪了!” 赵瑾年跟看土包子一样看著乔以沫,“这算哪门子雪,等有机会,我带你去北方,那才叫雪。” 是的,现在下雪了,天空飘落著雪,很小,落到手上一秒就融了。 想必明天一觉起来,绿谷这里的树叶上勉强可能覆盖薄薄的一层。 玉衡是典型的南方城市,冬天不落叶,偶尔会下雪,但下的很小,湖面甚至都不会结冰。 南方人就这样,乔以沫更一个典型的南方妹子,对雪似乎有一种另类的执念,哪怕是这种小雪,都足够让她欢喜好久了。 她在桥上蹦蹦跳跳,兴奋极了,跑过来抱住了赵瑾年,一脸期待的问:“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北方看雪?” 第271章:明年你也要陪著我 赵瑾年想了想,含糊其辞道:“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乔以沫撇撇嘴,有些失望,“我闺蜜,就在北方念书,我看她朋友圈,还堆雪人呢,那雪下的可大了,羡慕,要不过几天考完试了,我们就去看吧?” 赵瑾年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去不去。” 他暂时不想也不敢离开玉衡,因为他树敌太多了,暗中盯著他的人很多,说不定前脚离开玉衡,就被人杀了。 乔以沫很失望,攥起小拳拳捶打赵瑾年的胸口,“你这个男朋友真不称职!哼,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赵瑾年无语,“我他妈又哪里不爱你了?” “那我问你,假如我和你妈掉这下面,你救谁?”乔以沫气鼓鼓的指著彩虹桥下的泛著银光的湖泊。 赵瑾年骂道:“你脑残吧,你又不是不会游泳?用得著我救?” 乔以沫语塞,眼珠子一转,也瞪著赵瑾年:“我不管,我是说假如,假如我不会游泳呢?你救谁?” “我就不能两个都救吗?我当初可是咱玉衡青少年男子组自由式大赛亚军!”赵瑾年得意。 乔以沫不甘心,凶巴巴的说道:“不行,只能救一个!” 赵瑾年:“那肯定救我妈啊,这都不用想。” 乔以沫別过头生闷气,“那就是不救我了唄?” 赵瑾年想了想,嘿嘿一笑,“你也別生气了,我当儿子的,那肯定救我妈嘛,以后咱生个儿子出来,他肯定也先救你,你说是不是?” 乔以沫闻言也高兴坏了,傻笑了半天,脸红的再次捶了赵瑾年一下,“討厌,万一生个女儿怎么办?” 赵瑾年不屑,“我老赵家基因贼强大,一直都是一代单传,我太爷爷,我爷爷,我爸,那都是生的儿子。” 乔以沫这才心满意足,但又一拍大腿,“不对啊,我不是说让你带我去北方看雪嘛,怎么扯这里来了,喂,那你到底带不带我去看雪?” 赵瑾年只好说道:“放心,我说了就是,等有空的时候,我肯定会带你去看一场真正的大雪的,只不过现在不行,寒假我忙得很,根本没空。” “那你要陪我打雪仗、堆雪人!” “嗯。” 不远处,沈青青孤独的像个野狗,呆呆地看著两人在那打情骂俏。 她抿抿嘴,心情很复杂,原来赵瑾年也会这么温柔、耐心的哄女人啊? 她看到赵瑾年和乔以沫嬉笑的样子,心里难受极了,鼻子也酸了起来,她眼泪突然有些绷不住,夺眶而出。 她失魂落魄的走了。 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强的,乔以沫就是这种女人,她突然回头看了一下,挠挠头,“瑾年,你听到什么动静没有啊?我刚刚好像有人哭呢?” 她抬头朝著沈青青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赵瑾年没在意,“嗐,你一天天的多管閒事干嘛,可能是什么流浪狗吧。” “好叭。”乔以沫嗯了一声,也没太在意。 又过了一会。 午夜的钟声敲响。 不远处隱约可见的城市轮廓,居然燃放起了大型的无人机表演的烟秀,站在彩虹桥上勉强可以看到一点轮廓,那个方向应该是位於青鸞路步行街。 数千架无人机在精密的算法运行下,居然开始倒计时,场面非常壮观,隨著倒计时结束,意味著迈入了崭新的一年。 而绿谷这里散步的情侣,也有不少鬼哭狼嚎的大喊大叫起来。 乔以沫觉得幸福极了,小脸枕在赵瑾年胸口,痴痴的看著那一幕,小声道:“瑾年,明年你也要陪著我跨年,不,以后,以后每一年,你都要陪著我,好不好?” 因为太喧闹了,赵瑾年没听清,“你刚刚嘰里咕嚕说什么呢?没听清。” 乔以沫正要开口,就看到赵瑾年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只好把想说的话咽下去,“谁你发的信息?” 她马上夺走了手机,打开一看,是宋思思发来的。 宋思思发了个“赵瑾年,元旦快乐!祝你在新的一年……”,还有一个三十几秒的视频。 视频里,应该是她那边的大型烟秀,现场更加热闹,烟也非常壮观。 乔以沫顿时不感兴趣去了,把手机还给赵瑾年。 赵瑾年也没多想,隨便给宋思思也发了个同乐,正准备息屏,就看到了聊天框的周小川。 妈的,周小川这个狗比,亏他还一直以玉衡第一深情来自居,还总说自己是纯爱战士,居然发信息问他要春药? 这算哪门子玉衡第一深情? 这算个锤子的纯爱战士? 另外一边。 此时的周小川正赤果果的躺在大床上陷入了深度昏迷,不省人事。 酒店里一片狼藉。 地上满是卫生纸。 王杰洗了个澡,小脸红扑扑的,他打扮了一下,重新戴上短髮,穿好衣服,恋恋不捨的看了周小川一眼,这才轻轻关上门,出了房间。 王杰虽然戴著口罩,但也难掩压不住的嘴角和那满足之色。 发生了什么,已是不言而喻。 王杰和周小川两人遇上,真是棋逢对手了。 说来也搞笑,周小川想给王杰下药,下的春药。 可王杰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胆子也大,也给周小川下了药,只不过下的是迷药。 这不,周小川只能任由王杰摆布了。 王杰进了电梯,打算回他提前订好的酒店休息,因为王杰和周小川面基的时候,特意化的女妆,他从学校出来的时候没敢化妆,带的行李箱,他明天要回学校,总不能这样回学校。 这时,电梯的门开了。 王杰愣住了。 因为进来的是李国庆。 李国庆一进电梯,看到电梯里全是妹子,都是要去1楼的,他想了想,为了装逼,故意按了负二楼。 这样可以让別人误以为他有车,因为负二楼是地下爱停车场。 但是,无人在意。 电梯里除了王杰,有四五个妹子,甚至看都没有看李国庆一眼。 这时,李国庆发现,有一个穿著白丝小裙子的戴著口罩的妹子时不时就偷瞄他一下,他感到有些意外。 这个“妹子”,当然就是王杰。 因为王杰很纳闷,李国庆这么晚了,怎么在酒店呢? 李国庆肯定是没认出王杰的,因为王杰穿的女装,还化了妆,戴了假髮和口罩,见王杰盯著自己看,李国庆抠了抠鼻屎,还对王杰拋媚眼。 王杰不敢看了,生怕被李国庆认出来,只好低下头。 第272章:这不是女菩萨嘛 李国庆对著王杰挤眉弄眼:“妹儿,你老看我干嘛?莫非是想加我微信?” 王杰连忙摇头,话都不敢说,生怕被李国庆认出来。 “誒,加一个嘛加一个嘛。”李国庆却不依不饶起来。 王杰一声不吭,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李国庆觉得没意思,又装作若无其事的去看其他妹子,那几个妹子都一脸嫌弃,只觉得李国庆是个屌丝。 有个妹子甚至还拿出手机拍了李国庆的照片,直接发小红书,说姐妹们,一直以为男凝是段子,没想到今天居然遇到了,叭拉叭拉写了一大篇小作文,把李国庆说的一无是处。 电梯到了1楼,妹子们都走了。 电梯继续下坠,到了负二楼,李国庆一个人出了电梯,他准备走楼道上1楼。 说来也巧,今天是元旦,昨天下午没课,寢室的人都走光了,张超和楚婷婷约会去了,就连杨斌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寢室里只有李国庆在。 因为前几天被鯊鱼了,身上没钱,他日子过得特別拮据,今天发生活费以后,他也没敢赌,先还了欠的放心借和唄的分期,然后就在寢室里打游戏。 他玩王者荣耀,遇到了一个同城的妹子,两人不可避免的开麦聊了一下。 这个妹子是个精神小妹,早早就輟学了,得知李国庆居然是玉衡大学的学生,特別惊讶,这个精神小妹有学歷崇拜,就想和李国庆面基,李国庆半推半就就去了。 他先是和这个精神小妹去打了一下撞球,吃了个饭,然后呢,水到渠成就来了酒店。 万万没想到,这个精神小妹肚子上有个疤,一问才知道,生过孩子! 本来也没啥,这个精神小妹身上还纹龙画虎的,整的李国庆有点心虚,他仔细一想,不对啊,这不会是仙人跳吧,毕竟他和这个精神小妹才认识一下午。 李国庆很清楚,自己长相很一般,这个精神小妹怎么会看上他? 就算不是仙人跳,这个精神小妹肯定是个烂裤襠,不会得病吧? 就这样,李国庆胡思乱想的,找了个藉口就溜了。 负二楼是地下停车场。 李国庆打算走楼梯上一楼。 这时,他发现停车场里有个戴鸭舌帽的男人鬼鬼祟祟的,在给一些车子贴小纸条。 那个男人似乎也看到了李国庆,他愣住了,“李国庆?” 李国庆也很惊讶,“廖成霖?” 这个戴鸭舌帽,大晚上偷偷给这些汽车的后视镜上贴“同城约炮”小纸条的,赫然是廖成霖。 “你咋在这?”廖成霖疑惑。 李国庆眼珠子一转,吹牛不打草稿,得意洋洋的说道:“今天跨年啊,我陪我对象来开房,话说,廖成霖,你怎么混成这样了?” 廖成霖面色复杂的看著李国庆,“还能怎么办,被开除以后,不敢回家,混口饭吃唄。” 李国庆看到廖成霖现在混的这么惨,心里別提多得意了,想当初,廖成霖当班长那会,春风得意,没想到造化弄人,这才几个月啊,廖成霖就变成了这样。 但是,李国庆看到廖成霖的现状,也敲响了一个警钟,暗暗的想自己可不能网赌上头了,否则廖成霖的今天就是自己的未来! 李国庆不敢想,如果自己被开除了,父母得多失望! 他可是他们村唯一的大学生,当初李国庆考上玉衡大学的时候,他老爹在村里腰杆子都直了起来,大摆宴席,亲朋好友都夸李国庆以后有出息。 想到这,李国庆也有点慌了,不敢赌了,生怕步入廖成霖的后尘。 李国庆调侃了廖成霖几句,就匆匆走了,他准备找个网吧隨便对付一宿。 他找了个网吧,刚坐下,准备打几把游戏,结果就闻到了一股香味,抬头一看,没想到旁边坐著一个打扮的十分妖嬈性感的女人。 她穿的十分火热,那大长腿裹著黑丝,十分惹眼。 李国庆忍不住偷瞄了几眼。 女人轻笑一声,也对李国庆拋了个媚眼。 李国庆发现,这个女人胸前还戴著一个迷你小相机。 这个女人就是专门送温暖的户外女神-兔子姐姐(第254章)。 李国庆没想到兔子姐姐居然对自己拋媚眼,一颗心猛然跳动起来,忍不住狂咽唾沫。 兔子姐姐笑嘻嘻的站起来,再次给了李国庆一个眼色。 李国庆人都看傻了,呆呆的也站起来,下意识跟著兔子姐姐走了出去。 来到卫生间。 兔子姐姐直接把李国庆壁咚在墙上,一双玉手抚摸著李国庆的脖子,含笑含俏道:“小屁孩,喜欢姐姐的大长腿吗?” 李国庆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结结巴巴道:“喜喜喜……喜欢。” 兔子姐姐直接抓住李国庆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笑吟吟道:“喜欢就好。” 李国庆觉得这辈子都值了! 兔子姐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居然主动亲了李国庆一口,“咯咯咯,跟姐姐走。” 李国庆就跟著了魔一样,跟著兔子姐姐进了卫生间。 但是。 两分钟后,兔子姐姐就一脸嫌弃的出来,还骂了李国庆几句,“废物,废物!” 李国庆尷尬,挠挠头,也没反驳,他摸了摸脸上的红唇印,傻笑起来。 他特別兴奋,没想到自己居然遇到了这种好事! 这不是艷遇吗? 以前只在网上道听途说,自己居然遇到了女菩萨! 要是能每天都遇到这种女菩萨就好了! 李国庆猥琐的“嘎嘎嘎”笑了起来。 这时,有两个上网的老哥走进来,看到李国庆傻笑,一个低声道:“那是个傻逼吧?” 另外一个男生点点头,“有可能。” 李国庆笑容一僵,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第二天。 酒店。 天蒙蒙亮。 周小川打了个哈欠,幽幽睁开双眼,只觉得脑袋好疼,要裂开了一样,“嘶。” 他昨天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就跟喝断片了一样。 他看到了一地的卫生纸。 他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 周小川无精打采的找了一下手机,发现已经早上六点多了,他找了一圈,找到了自己的烟,拿出一根点燃,吞云吐雾起来,努力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 “嗯,看这个样子,我应该是得吃了。” “只不过她人哪里去了?” “嗯,有可能是我昨晚兽性大发,她伤心了,先走了吧。” 他没慌,大不了到时候再哄一下,安慰一下就好了,这种事周小川有经验。 突然,周小川吸了一口凉气,额头冒出冷汗,“嘶——怎么屁股有点疼?” 第273章:《得吃》 周小川艰难的爬起来,只觉得腰酸背痛,哪里都痛,疼得他差点怀疑人生了。 他叼著烟,沉思了一阵,一拍大腿:“嗯,肯定是昨晚战况太惨烈了。” emm,一定是这样。 他斩钉截铁的想。 他给王杰发了个信息。 王杰是用的小號和周小川聊的,这个小號是用王杰的姐姐的实名认证的,他姐姐叫王彤,他也是以他姐姐的名义和周小川耍的朋友。 “在吗?” 王杰没回。 因为此时此刻的王杰非常紧张,他一宿没敢睡,他对周小川做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之所以是不敢睡,他看了一晚上的刑法。 第一,他担心周小川醒了以后找他算帐,他根本没办法解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要是周小川知道他是男的,肯定得暴走,揍他一顿都是轻的,说不定得提著刀满大街的找他,要砍死他。 退一万步说,就算周小川不丧失理智,万一报警咋办? 所以他一宿没敢睡,一直在百度看看法律条文。 第二,他睡不著的理由是因为亢奋和激动。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哪怕已经过了几个小时,王杰还是觉得神清气爽,回味无穷。 他甚至有些苦恼的想,要是周小川是个gay就好了。 所以,当王杰一大早就收到周小川的信息的时候,他紧张的不得了,根本不敢回。 却不想,正当王杰在考虑是把周小川刪了,还是主动坦白的时候,周小川又发来信息。 是一条语音。 周小川声音带著一丝歉意,特別温柔,“宝宝,对不起啊,昨晚我喝多了,我真的很后悔对你做出了那种事,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肯定会弥补你,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宝宝。” 王杰大脑都宕机了! 神马情况? 怎么周小川反而主动道歉了? 王杰百思不得其解。 周小川看到王杰没回,但是微信上一直显示的是“对方正在输入…”,结果半天也不见一条信息,他还以为是王杰还在生气,想了想,又发来一条语音。 “宝宝我真的错了,昨天真的是喝多了,我真的很抱歉,要不你打我吧,骂我吧,只要你心里能好受一些,让我去死我都愿意。” “如果你实在不原谅我,那我,那我只好跳楼自杀,以此谢罪了!” 周小川说的特別动情。 王杰算是彻底明白了,敢情昨天自己下的迷药太狠了,周小川根本不知道发生了啥,他赶紧回道:“別,你千万別跳楼,我原谅你就是了。” 周小川暗爽,心想还是苦肉计好,果然,她心里还是有我的。 周小川和王杰聊了一阵,打了个哈欠,去洗个澡,只是屁股疼得他有点受不了,但他也没放在心上。 他拍了张自拍,得意洋洋的给赵瑾年发了个信息:“得吃。(呲牙)” 另外一边。 赵瑾年和乔以沫睡到了大中午,日上三竿,才心满意足的起来。 他看到了周小川给他发的信息,没在意。 今儿他恢復的差不多了,比较忙,首先他要去医院看望一下陈队长,虽然陈队长是为了功勋,自己给自己打的枪,但对外而言,他是为了救赵瑾年才中的那么多枪,赵瑾年不去看望慰问,实在说不过去。 他特意叫泰哥给定製了一副锦旗,然后以公司的名义给市局捐赠三十万元。 第二,还有他在看守所里,答应于成龙的事儿,要给他姐姐三十万。 赵瑾年也不想食言,再说,三十万就买了上官壁的命,这买卖怎么看都不亏。 于成龙的姐姐,叫於成凤,据说现在日子不好过,整个人十分憔悴,起早贪黑的还在摆摊。 赵瑾年也不方便出面,就让泰哥定製一个有三等奖的果酒瓶盖,想办法送到於成凤手上。 泰哥都满口答应下来。 中午的时候,赵瑾年就去了医院,给陈队长送去锦旗。 陈队长可谓是春风得意,他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因为中了那么多枪,还在住院疗养,市局和省厅都有领导来看望他,对他面对持枪歹徒英勇无畏的表现给予高度表彰。 本地电视台和本地的一些自媒体公眾號和视频號的记者也都来採访了他,对他的事跡进行大肆报导。 省公安厅领导经过开会研究决定,直接拍板,依据《公安机关人民警察奖励条例》,对陈队长在休假期间,面对持枪歹徒,挺身而出,开枪將歹徒击毙,拯救他人生命,符合“见义勇为,捨己救人,积极参加抢险救灾,保护国家和人民群眾的生命及財產安全,成绩突出的”满足条件,特授予二等功荣誉称號。 陈队长看到赵瑾年来慰问他,也是笑呵呵的和赵瑾年閒聊,表示都是为人民服务,也对赵瑾年捐赠市局三十万表示感谢。 他和赵瑾年心照不宣,因为赵瑾年是知道他这个二等功怎么来的,也是亲眼目睹他自己对自己开枪的。 赵瑾年也没在医院待太久,因为现在陈队长是公眾人物,来看望他的人很多,赵瑾年也只是点到即止,等到时候风头过去了,陈队长出院了,再私底下好好喝一杯庆祝庆祝就行。 还有几天就考试了,赵瑾年送乔以沫回学校时,也顺便回了寢室,他不想掛科,也进入到了复习和学习中。 只要考试分高,平时分想必各科老师也不会太为难赵瑾年。 有杨斌的指导,赵瑾年学习起来也不困难,不敢说得多高的分,应付考试那是绰绰有余了。 晚上的时候,杜桓之打来电话。 这令赵瑾年很诧异。 杜桓之还是为了那些果子的事情找赵瑾年,这几天他很疲惫,他算是看明白了,玉衡的门阀之风盛行,铜墙铁壁、固若金汤,別看他是市长,但下面的人阳奉阴违,表面客气,实际上他的命令很难执行下去。 没想到,连找个人收果子都得看別人脸色,一个市长当成这样,属实够窝囊的,但想要他跟玉衡这些领导一样同流合污,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眼看现在果子都过了最佳採摘时间,再留半个月,就得陆陆续续落果,他不得不找赵瑾年了。 看到杜桓之服软,赵瑾年很满意,笑吟吟的说道:“这才对嘛,什么叫合作?就是你好,我也好,那关於年关期间举办果酒节的事儿还得劳烦您多上上心。” 杜桓之嗯了一声,不愿多说,只希望赵瑾年儘快安排收果事宜。 第274章:鹤见教学武 说实话,赵瑾年不排斥杜桓之这个人,也知道杜桓之两袖清风,是个一心办实事的好官,但这个社会不是非黑即白,而是一道精致的灰,他想搞玉衡经济,赵瑾年想搞钱,这本身並不衝突。 衝突的点就在於杜桓之搞经济的方式,他想让玉衡的经济呈现百齐放,成为彻底的市场经济,以竞爭刺激繁荣,这本身没错。 如果玉衡是大城市,有足够的资源,有足够的市场,杜桓之的理念的没有任何问题的,可玉衡只是一个小小的地级市,而全省经济实行的又是“强省会模式”,全省资源和市场都在向省会倾斜,周边地级市的经济,哪一个不是死气沉沉? 而在这样的地级市,经济模式也就比县城的“体制內经济”强一些而已。 什么叫县城的体制內经济?县城经济,说白了就是依靠国企和体制內而存活的经济,国內绝大部分县城,如果去掉了国有企业,去掉了学校、医院,还剩个啥? 玉衡这种地级市也是一样,他比县城强上不少,但本地的经济支柱產业都被少部分人垄断,都是一家独大,因为市场就这么点,资源就这么多,本地人都不够分,哪里有外地人的份,多一个人分钱,那就少赚一分钱。 当然,造成这一点的因素,一部分原因是城市经济水平落后的客观因素,一部分原因是玉衡的企业家和老板,他们的思维不是资本家的思维,而是国民心目中传承千年的地主思维。 资本才过百年,地主却有千年歷史,地主怎肯把自己的田地拱手相让? 资本家和地主最大的区別就在於,资本家是哪里赚钱他去哪里投资发展,地主想在一个城市站的稳,他会把切身利益和玉衡官场捆绑在一起,他寧愿少赚一点,也要站稳一点。 这就是杜桓之面临的挑战。 杜桓之想铁了心大刀阔斧搞改革,整经济,他就已经和2/3个玉衡官场站在了对立面,玉衡有权有势的领导,每一个都和玉衡有財有富的老板有千丝万缕的关係,只要他动其中一个,所有人都一荣俱荣,都会联合起来反对他。 所以他现在在寻找出路,寻找新的经济风口,至少要让外面的资本进来,前提又不能动了本地人的蛋糕。 杜桓之向赵瑾年服软,不是为了討好赵瑾年,而是他体恤果农,不想看到那一百万十万斤果子就这么糟蹋了,另外,他还需要藉助果酒节,继续提高玉衡旅游业给玉衡带来的经济创收。 赵瑾年是无法和杜桓之共情的。 虽然赵瑾年心里知道,正是因为有千千万万个杜桓之,国家才能富强,人民才能富足。 但站在赵瑾年自己的角度来看,自己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在歷史上也只是个尘埃,没有杜桓之那么高的政治觉悟,他只要自己富强又富足就可以了,大家都富强了,谁来给他当牛做马?大家都富足了,谁给他卖命? 杜桓之更像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一个浪漫主义者,他在努力为全民奔小康的崇高理念在奋斗,可站在赵瑾年的角度去想,杜桓之的想法固然不错,可这个世界就是残酷的、真实的世界! 物竞天择、適者生存,乃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这个世界是绝对不可能公平的,因为总有人要扫大街,总有人要刷厕所,总有人要当领导。 凭什么一个懒惰的人,要和一个努力勤奋的人过同一种生活?! 凭什么要一个聪明的人,和一个愚蠢的人过同一种生活? 所以,不管怎么说,公平是不可能有绝对公平的,绝对公平那就是一种不公平,赵瑾年敬佩杜桓之,但绝对不认同他的观点。 想要公平?那就先让虎不要吃肉,让牛不要吃草。 赵瑾年在学校待了一天。 第二天的时候,他正在学习,接到了上杉鹤见的电话。 “餵?” “你不是说过两天请我吃饭吗?”上杉鹤见开门见山。 赵瑾年乐了:“你忙完了?” 他想起了准备让上杉鹤见教他武学的事儿了,接连遇到两次暗杀,让赵瑾年心头一紧,有种紧迫感,他可不想哪天不明不白的被人杀了。 “是啊,忙完了第一时间就给你打电话了。” 赵瑾年看了一下时间,才下午五点多,在寢室学了一天,也有些飢肠轆轆了,便爽快答应下来。 二人约定去上杉鹤见所居住的酒店。 还是老样子。 赵瑾年一来,上杉鹤见就贴心的蹲下给他换鞋,服务是没的说。 她今天的妆容很唯美,穿了身很居家的长裙,屋內有空调,倒是不显得冷,赵瑾年一进门,就脱下了皮大衣,上杉鹤见接过,掛在了门口,招呼赵瑾年坐下。 她炒了几个好菜,都是赵瑾年爱吃的,很符合赵瑾年的口味。 “没想到你这么贤惠。”赵瑾年嘖了一下。 上杉鹤见浅浅一笑,给赵瑾年倒了杯茶,便把话题引入到赵瑾年学武的事情上去了。 一说这个,赵瑾年就精神了,跟上杉鹤见吐槽自己两次遇到暗杀,幸好洪福齐天,不然现在说不定都投胎做人了,然后话锋一转,表示如果有上杉鹤见的身手,哪里还需要別人来救? 上杉鹤见平静的看著赵瑾年,说道:“赵,如果你是为了应付有人想刺杀你,那根本没必要学武,因为现在是热武器时代,以你的財力,可以去学一学射击,隨身带把枪,没必要吃这个苦,一把枪,能解决百分之99的问题。” 这个赵瑾年知道,可他不可能天天都隨身带把枪,而且国內禁枪力度很大,如果开枪,想压下来,要费一番力气。 开枪解决麻烦很方便,但想要解决开枪之后造成的麻烦,就很困难。 赵瑾年便简单说了一下,然后又反问:“鹤见,那你怕枪吗?” 上杉鹤见笑笑:“那得看多少把枪,什么枪,离我多远,如果是你现在拿著一把枪,我肯定不怕。” 赵瑾年眼前一亮,“难道你比子弹还快?” 上杉鹤见自嘲一笑,“那当然不可能,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的速度会比子弹还快。” 赵瑾年狐疑,“那你为什么不怕枪?” “我速度虽然没有子弹快,但我反应快,我相信我能做到比你开枪的的时候扣动扳机的反应快。” 第275章:难道我是天才?! 赵瑾年恍然,也有些失望,不过转念一想,这也完全够了。 上杉鹤见先是检查了一下赵瑾年的身体情况,然后露出讚赏的目光,给赵瑾年的评价很高,说基础不做,不用重新打基础。 赵瑾年得意,心想那可不,他从小到大都是好吃的好喝的供著,各种补品跟不要钱一样,身体素质这一块,不可能差哪里去。 “我今天就是想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基本情况,然后回去给你制定一个训练大纲。” 赵瑾年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那我如果想达到你现在的战斗力,得练多久?” 上杉鹤见沉吟,然后很认真的说道:“至少10年。” 赵瑾年失望极了。 “你不要灰心,因为学武这条路,越往后提升的越慢,事实上你只要两三个月就能打好基础,两三年的积累和沉淀,比我也差不了多少。” 赵瑾年这才重燃斗志,又忍不住追问:“那两三个月,能学成啥样?” 上杉鹤见看著赵瑾年心急的样子,忍不住嫣然一笑,幽幽的说道:“两三个月吧,只能算入门,但我保证,如果你能坚持下来,你一定会有个脱胎换骨的变化。” 赵瑾年唉声嘆气,“两三个月只能入门啊。” 他还想在这个寒假勤学苦练,然后开学就成一个超级无敌大高手呢。 “那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训练?” “今天先教你一个小把戏吧,这段时间就够你学的了。” 赵瑾年正满面红光的叼著烟,“什么小把戏?” 上杉鹤见言简意賅:“手刀。” 赵瑾年:“?” 他一下子来了兴致,赶紧把烟掐了,“就电影里那种,一个手刀砍下去,人就昏迷了?真的假的。” 上杉鹤见嗯了一声,“当然。” 赵瑾年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要试试吗?”上杉鹤见咯咯一笑,坐在了赵瑾年面前。 赵瑾年挑眉,“行啊,试试就试试。” “砰” 上杉鹤见毫不犹豫,对著赵瑾年的后颈就来了一记手刀。 赵瑾年顿时眼前一黑,意识瞬间溃散,直挺挺地倒在了沙发上。 上杉鹤见笑了笑,俯下身来抚摸著赵瑾年的胸膛,“真是个小屁孩,好好睡一觉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她给赵瑾年盖上被子,贴心的把空调提高了一度,然后穿戴整齐,扎了个马尾,消失在夜色。 第二天,赵瑾年醒来的时候,发现天都黑了了,这一觉睡得很懵,可以说是深度睡眠,什么梦都没做,就跟吃了安眠药一样,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早上1月3號凌晨1点了。 他惊魂未定的看著怀里熟睡的上杉鹤见,这才感到一阵后怕,他记得自己挨了一记手刀,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如果……如果这段时间內,上杉鹤见想对他图谋不轨的话,他可能尸体都凉了,赵瑾年不由冷汗涔涔。 “醒了?”上杉鹤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起来,抱住了赵瑾年的腰,脑袋贴在赵瑾年后背上,温热温柔的。 “嗯,我睡了多久?” “咯咯,不久,我力气用大了点,你也就昏迷了四五个小时而已。” 赵瑾年:“……” 靠,四五个小时,要是上杉鹤见想谋害他,这个时间都足够她把赵瑾年分尸了。 “现在信了吗?” “你是怎么做到的?”赵瑾年很关心,妈的,手刀得学啊,这他妈比下药还好使啊! 上杉鹤见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在这个位置,有一个穴位,叫迷走神经,你先试著找到这个穴位,手刀的基本原理,是重击迷走神经,使得整个大脑瞬间缺氧休克,如果力气小了,但切忌,力气大了,对大脑神经是有损坏的,力气小了,却又无法使对方昏闕,所以对力气的火候也是有讲究的。” 上杉鹤见认真的说道:“你也別灰心,找迷走神经,需要一点时间,因为这个穴位很小,你不一定找得到,有空就找找吧,我当初也是了两个星期才找到,如果实在找不到,就算了。” 赵瑾年恍然,这不就跟关机一样,相当於把大脑强行关机了,他下意识摸了摸后颈,然后瞬间有种触电的感觉。 上杉鹤见疑惑,“怎么了?” “呃,鹤见啊,我感觉吧,我好像找到了。”赵瑾年又摁了摁后颈的一个位置。 那种触电的感觉非常明显,就好像电流瞬间通过全身一样,他差点以为胳膊肘的马筋长到后颈上了。 上杉鹤见震惊,“你说什么?你找到了?不可能!” 赵瑾年纳闷了,我自己的迷走神经,我自己还找不出不成? “诺,就这里嘛,是不是?”赵瑾年把后颈指给她看。 上杉鹤见吸了一口冷气,“你找找我的试试?” 她把脖子伸给赵瑾年。 从这个角度看,正好可以俯瞰她胸前那一抹春色。 “诺,这里。”赵瑾年摁了她脖子一下。 上杉鹤见深吸一口气,对赵瑾年竖起大拇指,“赵,我收回我昨天说的话,你很有天赋!” “当初,我学手刀的时候,我们……嗯。”上杉鹤见说到这,有些不想说下去,然后又笑笑,“总之,当初和我一起参加集训的,有40多个人,我算是找迷走神经最快的,也了两个多星期!” “而我,想精准找到別人的,又了一个月!” 赵瑾年嘖嘖称奇,心想一个小小的手刀,这里面还那么有学问? 但是,看著她那震惊的表情,赵瑾年忍不住得意起来——妈的,难道我真他娘是个天才? 赵瑾年心里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成为和上杉鹤见那样的高手起来,“那我岂不是现在就学会手刀了?快,把你脖子伸过来我试试,看看能不能一刀打昏你。” 上杉鹤见摇摇头,“现在还不行,你对力量的把控不精准,还要多练练,今天很晚了,先休息吧,明天跟你再继续教你。” 赵瑾年心里激动的很,哪里等得了明天,连忙握住了上杉鹤见的双肩:“不行不行,你现在就教我。” 上杉鹤见笑笑,伸出纤纤玉手推了赵瑾年的胸口一把:“你可真著急,任何事情都要讲究一个持之以恆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赵瑾年嘿嘿一笑,顺势扑过抓住了上杉鹤见的手腕,翻身而下,亲吻起她雪白的脖子,“谁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我就吃我就吃。” 第276章:敢在小爷面前装高冷? 打了扑克以后,上杉鹤见才娓娓道来跟赵瑾年讲述了手刀的奥妙。 她对赵瑾年讚不绝口,表示赵瑾年非常有悟性,如果能静下心来沉淀,超越她,不需要十年就能登堂入室,最多只需要四年! 赵瑾年爽的不行,不过四年还是太久了,要是四个月就好了。 但四个月又不太现实。 饭都要一口一口的吃,学武也要一步一步的来。 不过,上杉鹤见对赵瑾年悟性和天赋的评价很高,只要肯吃苦,四个月也能小有成就。 她给赵瑾年发了个doc文档,里面是一些药材,是半年的剂量,怎么吃,什么时候吃都標註的清清楚楚。 然后还有一些训练设备,大概在两个星期会运到玉衡来。 最后,上杉鹤见又跟赵瑾年说,如果有空的话,最好三天来找他一次,她会逐渐的、耐心的传授赵瑾年相关训练课程。 赵瑾年满口答应下来。 他也准备回学校了,刚进电梯,就看到个一脸吃了屎一样表情的男人。 “哟,小叶子?” 叶一鸣脸庞消瘦,顶著个黑眼圈,身上还有些淤青,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被人揍了一顿,他有气无力的抬头看了赵瑾年一眼,又低下头。 赵瑾年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咋在酒店啊。” 叶一鸣傲娇的冷哼一声,別过头,一脸嫌弃的推开赵瑾年的手。 赵瑾年略一思忖,一惊,“你昨晚不会是和江鲤打了一宿的扑克吧。” 叶一鸣还是没吭声。 赵瑾年竖起大拇指,心想那江鲤没想到那么彪悍和生猛,他看著叶一鸣这就跟被榨乾了的模样,也是忍不住直吸凉气,他有点后悔把叶一鸣介绍给江鲤了,別哪天江鲤把叶一鸣玩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来。 “喂,跟你说话呢,耳朵聋了?哑巴了?”赵瑾年再次戳了戳叶一鸣的胳膊。 叶一鸣还是不说话,咬牙切齿的看向赵瑾年。 赵瑾年想了想,突然指著叶一鸣的身后,“你手机掉了!” 叶一鸣下意识回头。 赵瑾年想也不想,一记手刀砍他脖子上。 叶一鸣眼前一黑,顿时昏死过去。 赵瑾年心满意足,他只是想检测一下这个手刀的威力,用叶一鸣牛刀小试一下,没想到自己果然是天才,居然才一天就学会了,美滋滋,看来再苦学四个月,自己也能独当一面了。 赵瑾年踹了叶一鸣一脚,骂道:“还慢热不?妈的,敢在小爷面前装高冷?看把你能的。” 不过,赵瑾年总是不能对他不管不顾的,他只好把叶一鸣搀扶起来,背在身上。 这时,电梯又进来一男一女。 居然是楚婷婷和张超! “老赵?”张超赶紧打招呼。 楚婷婷则诧异的看了赵瑾年一眼,又看了看赵瑾年背著的叶一鸣。 叶一鸣已经昏迷了,双手都没力气,软趴趴的,他整个人的脸色也不好看,特別消瘦,就跟透支了一样,最要命的是,脖子上、手上还有淤青! 楚婷婷一下子捂住嘴巴,有些无助的挽著张超的胳膊,躲在张超身后。 她惊恐的看著赵瑾年:“瑾年哥,你……你不会是……” 实在不怪她瞎想,这又是酒店,而且看叶一鸣的样子…… 赵瑾年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是误会自己是变態男同了,“我是和他闹著玩的,刚刚把他打昏了,你別误会。” 张超很懵逼,看了楚婷婷一眼,又看了看赵瑾年一眼,还大呼小叫的问:“怎么了?怎么了?” 楚婷婷脸一红,连忙闭嘴,“呃,没什么,没什么。” “哦。”神经大条的张超也没多想,以他的小脑瓜打死也不会把赵瑾年往gay那方面去想。 赵瑾年本来想解释的,但电梯到1楼了,张超和楚婷婷已经走了,他便放弃了解释的念头,算了——清者自清。 赵瑾年不用退房,因此直接扛著叶一鸣去了地下车库。 而张超要和楚婷婷去一楼退房,等退了房,张超突然一拍大腿:“坏了。” 楚婷婷被他莫名其妙的举动嚇了一跳,“怎么了?” 张超皱眉:“不好,老赵不会是个杀人犯吧?” 楚婷婷满头黑线:“……” 楚婷婷压低声音道:“张超,你和瑾年哥是室友,你晚上可要小心一点瑾年哥啊。” 张超一本正经,表情非常凝重:“我知道,不过你放心,我身体摆在这,就算他是杀人犯,我也不怕!” 楚婷婷小声道:“不是,我是怀疑瑾年哥性取向不正常,他可能是gay,我听说gay都喜欢你这一款,你小心点。” 张超突然瞪大眼:“什么?你是说,老赵可能是男同?我靠,怪不得,我说他怎么老看我的眼神不对劲!他总是用宠溺的眼神看著我,搞得我每次都很不舒服,原来他喜欢我啊!” 楚婷婷疑惑:“他总是用宠溺的眼神看著你?” “嗯!”张超重重点头。 另外一边,费了老大劲的赵瑾年才把叶一鸣抬到车里,他打了个喷嚏,心想谁他娘在背后骂我? 如果让他知道张超居然说他经常用宠溺的表情看张超,那赵瑾年可能差点吐血。 因为赵瑾年是用看傻逼的表情看张超的! 鬼知道张超为什么会觉得那个眼神是宠溺。 赵瑾年拿出矿泉水,喷了叶一鸣一脸,叶一鸣才幽幽醒来。 叶一鸣很懵,“我在哪?我这是怎么了?” 赵瑾年:“哦,你肾透支了,刚刚你手机掉了,你弯腰捡手机,结果可能是低血了吧,然后就昏迷了。” “是吗?是这样的吗?”叶一鸣挠挠头,“可为什么,我脖子感觉有点疼?” 正常情况下,赵瑾年这一记手刀,他至少要昏迷三四个小时,但因为是强行开机,所以他脖子有点疼,这是正常的。 “哦,可能昏迷的时候磕到了吧,你开车没?没开车我送你。” “那你送我吧。” 赵瑾年把叶一鸣送到了学校。 结果刚到学校,电话就响了,是乔以沫打来的。 他开门见山就骂骂咧咧,质问赵瑾年昨晚又死哪个女人肚皮上去了。 赵瑾年装傻充愣:“我没有啊,我一直在学校啊。” 乔以沫:“放屁!刚刚叶一鸣跟我发信息,说你在酒店。” 赵瑾年转头看向叶一鸣,叶一鸣则傲娇的抬起头,和赵瑾年对视,赵瑾年麻了,想把叶一鸣砍成嫂子的心都有了,骂道:“小叶子,没看出来你他妈挺爱打小报告的啊?你他妈是傻逼吧?” 第277章:原以为是女菩萨,没想到是女阎王 乔以沫还在电话里嘰里呱啦的怒骂,然后问赵瑾年在哪,她马上赶过来。 赵瑾年气的把叶一鸣骂了个狗血淋头,亏他刚刚还有点心疼叶一鸣,有点后悔把他介绍给江鲤了,现在他恨不得江鲤赶紧把叶一鸣榨乾,最好榨成清朝老乾尸,省的天天给自己添堵! 没一会,乔以沫风风火火的赶来了,质问赵瑾年昨晚和哪个狐狸精在酒店过夜。 叶一鸣则幸灾乐祸的看著赵瑾年。 说谎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那就是说真话。 所以赵瑾年只好说自己在练武。 “练武?你练武练到人家女人肚皮上去了?”乔以沫脸上写满了“你看我是傻子”的表情。 赵瑾年:“真的,我真的在练武,不信我演示给你看我昨晚学了什么。” 乔以沫冷哼,“那你演示吧。” 赵瑾年想了想,看了叶一鸣一眼。 叶一鸣警惕起来:“你看我干嘛?” 赵瑾年指著叶一鸣身后的天空,“快看,有宇宙飞碟!” “哪呢?哪呢?”叶一鸣连忙转头。 赵瑾年上去又是一记手刀。 “砰” 叶一鸣眼前一黑,整个人瞬间软了下去,就要昏倒,但是被赵瑾年抱住。 赵瑾年得意:“看到没,我学的就是这个手刀,怎么样,厉害吧!” 乔以沫眼前一亮,“哇,那么厉害!” 赵瑾年得意洋洋:“那是,那是。” 乔以沫又问赵瑾年是怎么做到的,让赵瑾年教她。 赵瑾年摁了她的后颈一下,瞬间,乔以沫跟触电了一样,“嗷”的叫了一声,然后气的踹了赵瑾年一脚,“你干嘛?” 赵瑾年笑呵呵的说道:“这里有个迷走神经,你什么时候能找到这个迷走神经,我再教你这个手刀。” “迷走神经?哪呢?”乔以沫摸了摸后脖,但是怎么也没有刚刚那样触电的感觉了。 “这里。”赵瑾年再次摁了一下,乔以沫再次尖叫一声跳了起来。 “哇,还真有啊,可是为什么我就摸不到。”乔以沫一头雾水,她差点把脖子摸了个遍,愣是摸不到。 赵瑾年更加得意:“这需要靠天赋,显然你什么天赋,总之,现在你相信我昨晚去学武了吧。” “信了,信了,哇,瑾年你好厉害啊。” 赵瑾年回到寢室继续学习。 他叫来杨斌继续指导他画图。 不过,赵瑾年注意到,杨斌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赵瑾年狐疑,“老杨,你老看我是几个意思?” 杨斌连忙訕笑,“没什么,没什么,呃,我继续跟你说,这里你要渲染一下,你看这个,这里有个……” 赵瑾年本来也不想在意,可是,他发现杨斌看他的眼神看得赵瑾年有些发毛,於是赵瑾年忍不住了,一拍桌子:“不是,到底咋回事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我?” 杨斌想了想,小声道:“张超跟我说,你是gay。” 赵瑾年一口老血都喷出来了,“放他娘的五香麻辣屁!这个狗日的张超,怎么造我的黄谣啊!张超人呢?” 杨斌乾笑:“呃,他在健身房,话说,老赵,你真不是gay?” “老子女朋友都有三五个,你说呢?”赵瑾年没好气道。 杨斌心想也是,他本来也觉得赵瑾年应该不是gay,但仔细一想,赵瑾年对他似乎还可以,不仅给他介绍私活带他赚钱,还天天指名道姓要自己指导他学习,莫非赵瑾年男女通吃,对他有意思? 看到赵瑾年发飆,杨斌才鬆了口气,心想也是,赵瑾年怎么可能是gay,估计是张超又哪根神经搭错了。 接下来一个星期。 赵瑾年都閒著没事干,还有四五天就要考试了。 他每天就在杨斌的指导下学习,进步神速,偶尔晚上去和乔以沫散散步,逗一逗沈青青,有时候也会去办公室调戏一下邱莹,日子过得平平淡淡。 期间,他还去了两次上杉鹤见那里,学了个一招半式,但都徒有其表,还是得等到寒假展开超负荷的训练强度才行。 这天上课的时候,和李国庆坐在一起的杨斌就有些嫌弃,因为李国庆一上午都把手放在云长上面抠来抠去的。 “不是,你咋回事啊?”杨斌忍不住吐槽。 李国庆也很茫然,“不知道啊,痒得很。” 他已经痒了两三天了,奇痒难耐,晚上一直抠,皮都抠破了,越抠越痒,甚至起了脓包。 杨斌直吸凉气,赶紧坐过去了一点,“李国庆,你不会是得病了吧?要不,你乾脆请假去医院看看吧,別得了什么传染病!” “不不不不可能吧,我,我怎么可能得病呢。”李国庆结结巴巴起来,也特別紧,他突然想起上周跨年夜的时候在网吧厕所邂逅了一个大长腿的女菩萨! 李国庆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了,连忙跟杨斌说自己要请假,让杨斌去找辅导员帮他开个请假条,他则火急火燎打车去了医院。 掛號后,他终於见到了医生。 医生问了他的一些情况,然后又让他脱裤子看看,最后了一上午做了检查,又专心致志的等待了一下午。 期间,他给他老妈打了电话,说自己生病了,可能要住院,让他老妈给他转点钱,他老妈赶紧打来视频通话,问李国庆严重不严重,哪里得病了。 李国庆不敢细说,只好含糊其辞的说自己感染了,应该不是什么大病,先转个2000来。 下午的时候,医生找到他,说他確实感染了,还说,幸好李国庆来得早,要是再晚来几天,下面就可能出现溃烂的情况,那就恶化了,需要做手术,现在还好,不算恶化。 医生给李国庆开了方子,中药內服,西药外敷,还叮嘱李国庆以后千万也注意个人卫生,注意安全防范,最后,医生建议李国庆报个住院。 因为门诊的药,大学生医保不报销,他这些西药和中药,加起来得三千多块钱,但是如果再报个住院,住院费虽然1200,但是大学生医保可以报销个百分之45,总体来说还是划算。 李国庆如释重负,心里別提多激动了,他刚刚嚇坏了,因为他感染的是性病中的一种,只不过没那么严重! 现在只是痒,要是再拖延几天,感染恶化了,就会更加的痒,如果抠破了,就会化脓,然后整体都会烂掉! 李国庆真的是嚇坏了,彻底被嚇坏了。 亏他还以为自己遇到女菩萨了,没想到是遇到女阎王了! 第278章:心可真黑 李国庆庆幸自己感染的不是那么严重,也庆幸自己没有感染hiv,不然那真的是无可救药了。 他听取了医生的建议,去缴费,顺便给他老妈打来电话要医药费,他老妈忧心忡忡的问他怎么样,医生怎么说?哪里感染了?严重不严重? 李国庆不敢说实话,只说是自己吃坏肚子感染了,已经开了药,並把缴费图片拍了个照发过去,又找老妈要了三千块。 李国庆心乱如麻,一直忙到晚上才坐公交车回学校,刚到学校,就遇到了一脸春风得意的刘进。 “哟,杯子哥,怎么脸色那么难看?”刘进打趣。 李国庆唉声嘆气,“没什么,你哪里来?” 刘进嘿嘿一笑,一脸神秘的看向李国庆,压低声音道:“我跟你说,我刚刚去大学城那边找同学,回来的时候在地铁邂逅到了个大美女!她直接带我去了洗手间,你猜我们干了什么?” 李国庆:“?” “那个女人身材贼顶,贼主动,我跟你说,她身材真好,我靠,那大胸,那大长腿,真骚。”刘进一脸回味,狂笑一声。 李国庆:“??” “你不信?不信,呵呵,我特意偷偷录了几秒的视频,诺,我给你看。”刘进掏出手机,打开相册,有一段3秒的视频,不过只能看到背影,但也能看到他口中的极品美女身材有多好了。 李国庆:“???” 这不是,他妈的自己上周邂逅的兔子姐姐吗? 李国庆人都傻了,就是这个狗日的捞女,害得自己痒了好几天,一查才知道得了性病! 幸好他去医院去得早,不然就没救了。 李国庆看著刘进得意洋洋的模样,心里不由冷笑,连忙竖起大拇指:“厉害啊厉害,羡慕死了。” “哈哈哈,羡慕就好,没办法,哥的魅力摆在这。”刘进拍了拍李国庆的肩膀,大笑著离去。 李国庆看著刘进的背影,差点乐开了,心想刘进啊刘进,你就等著吧,等著得性病吧! 他就瞧不上刘进天天装逼! 还有,要不是刘进当初玩网赌,害得他有了好奇心,不然现在李国庆也不至於唄+抖音放心借欠了一万五六千。 李国庆刚上楼,就遇到下楼的赵瑾年。 赵瑾年心情很差,就在刚刚,泰哥给他打电话,说前几天生產的那瓶价值三十万,有三等奖瓶盖的送给於成凤的那瓶果酒,今天有人兑奖了,通过兑奖信息查询,兑奖的人叫季伯,看身份证號,是1979年生人,不查不知道,一查还是个国企小领导。 因为要给於成凤三十万是赵瑾年亲自下令的,泰哥很关注这个事儿,所以特別上心,他还以为是於成凤把瓶盖卖了。 毕竟这个瓶盖卖的话,大把人想买。 卖了倒无所谓,他就担心是於成凤的瓶盖被人偷了。 泰哥特意联繫了这个叫季伯的国企小领导,这个季伯透露,说是一个叫王强的男人35万卖给他的。 泰哥就一查到底,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立即把事情匯报给了赵瑾年,让赵瑾年做定夺。 简而言之,这个王强原先是於成凤的男朋友,当然,现在也是。 这个王强其实已经和於成凤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但因为关於彩礼的事儿,一直没谈妥,並非是於成凤要狮子大开口,於成凤要的不多,就按照玉衡本地习俗要个8.8万,但她有个额外的要求。 因为於成凤自小死了父亲,母亲也跑了,就她和弟弟于成龙孤苦伶仃相依为命,她弟弟才16岁,所以於成凤跟王强说,结婚可以,但是想让于成龙跟著他们一起住,希望把弟弟一直供到大学毕业,而且彩礼不带回婆家,要全部留著以后给她弟弟。 所以王强很犹豫,要知道,於成凤说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她弟弟才十二岁,才读六年级,所以王强很纠结,六年级到大学毕业,这跟养了个儿子有啥区別?所以他一直拿不定主意。 就这么一直和於成凤谈,谈到了现在她弟弟都十六岁,结果就出了那档子破事,於成凤被人强暴了,她弟弟也鋃鐺入狱了,王强有些嫌弃她,结婚的事情就更是不了了之了。 加上他父母一直在煽风点火,所以王强既没提分手的事儿,也没提结婚的事儿,就在家里的安排下相了几次亲,结果遇到的相亲对象,那更是牛马中的牛马,一个个长大不好看也就罢了,脾气还不好,要求还贼多,要车要房要存款,彩礼更是12.8万起步。 他一对比,才觉得於成凤还不错,首先长得漂亮,虽然家境差了点,但吃苦耐劳,非常適合过日子,退一万步说,就算於成凤被人强暴了,那也没什么,毕竟现在找对象,哪个不是五六七八手的货色? 最重要的原因是於成凤的弟弟坐牢了,少说要判十年以上,就算表现好,减刑,那也是七八年起步。 这不,王强又屁顛屁顛的去找於成凤,说不会嫌弃她被强暴了,然后安慰她,说她弟弟也是一时衝动,肯定会好好在牢里改造,一定会早日出来的。 於成凤心里当然是有王强的,因为她和王强处了那么多年,於是就亲自下厨,给王强烧了几个拿手好菜,还把那天泰哥送她的果酒拿出来开了,到给王强喝。 王强一看是果酒,很惊讶,“你哪来的?” 於成凤笑著回答:“下午摊位上来了个小网红,跟我说是拍视频做自媒体的,说给我一瓶果酒在我这里吃一顿饭,我想著就换了。” “哦,我听说这个果酒可是有奖的呢,一等奖一百万呢,哈哈,来来来,我看看我运气怎么样。”王强就开了盖子。 看到盖子上显示的三等奖的时候,王强直接人傻了,手都跟著颤抖起来。 於成凤笑眯眯的看著他,“怎么样?中奖了没?” 王强连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瓶盖扔进了垃圾桶,笑道:“嗐,没中奖,哪有那么好的运气嘛。” 於成凤也没放在心上,继续跟王强討论著摊位的生意,但王强一直心不在焉的。 吃饱喝足,王强就藉口有事,起身告辞,离开的时候,他还特意帮於成凤洗了碗,然后顺便把垃圾袋一併带走,说帮她扔垃圾。 结果,一出门,王强就对著垃圾桶翻找,找出了那个瓶盖! 他激动极了! 再然后,他就把瓶盖卖了,拿著35万现金,叫了一大堆狐朋狗友去唱歌,还豪横的请客,一人点了一个不吃香菜,老嗨了。 这些都是他被泰哥抓了以后吊起来打,老老实实坦白的事情经歷。 赵瑾年听完,火冒三丈,骂道:“草,连对象都那么算计,心真他妈黑!比他马的比还黑!先给我打,狠狠的打,往冒烟了打!” 第279章:背锅的领导 泰哥对赵瑾年说,王强已经被打得嗷嗷叫了,问接下来怎么处理。 是打死了扔河里餵鱼,还是找个地方埋了。 赵瑾年思忖一二,现在这个节骨眼,省厅主管扫黑工作的高国阳还在玉衡呢,不宜弄出人命。 善后工作不好做。 当然,只是不好做,不是没办法做,弄死个王强而已,还不算什么,但经济效益不划算。 他和于成龙只是萍水相逢,能三十万给他姐姐,已是极限,要是现在再弄出条人命,想摆平,至少得百来万去了,赵瑾年是商人,又不是慈善家,不会去做这种亏本的买卖。 但就这么把王强放了,让他白拿三十几万,赵瑾年也咽不下这口气。 赵瑾年想了想,说道:“先打吧,想办法把他手里这三十几万拿回来,重新定製个瓶盖给於成凤,至於这个王强,找机会把他弄进看守所里去。” 如果王强被弄进了看守所,以于成龙的脾气,那王强在看守所里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是。” 事实上,王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什么人绑了,因为他那天拿著三十几万,可谓是风光无限,请很多狐朋狗友去唱歌,还慷慨的给他们一人点了个不吃香菜,吃饱喝足,他下楼的时候,被一闷棍给打晕了。 等再次甦醒,才发现自己被套了个头套,被五大绑吊了起来。 王强还以为自己是被绑架了,当时就一拍大腿,暗暗的想自己是不是太高调了,他还以为这些人是奔著他把那个中奖瓶盖卖了所得的钱来的,被毒打一顿后,他什么都说了,还痛哭流涕表示愿意把钱给他们,只求放他一条小命。 所以泰哥他们很轻鬆的就把这笔钱拿回来了,最要命的是,王强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绑的,被什么人绑的。 王强觉得晦气,在家里养了一天的伤,越想越亏,越想越气,他准备去报警,说自己被抢劫了三十几万,但是找他购买瓶盖的人得知此事,当即大怒,在王强去报警的路上,又叫了一群小流氓把王强狠狠揍了一顿。 那个领导还特意派人去警告王强,表示你自己的钱丟了自己负责,如果敢报警,就让他全家都在玉衡待不下去。 王强本来被抢了三十几万就很晦气,现在又莫名其妙被人揍了,搞得王强都怀疑是那个领导黑吃黑了,王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他越发篤定自己可能被黑吃黑了,也豁出去了,反手威胁那个领导,除非再给他三十万,否则他就无论如何也要报警。 因为王强的瓶盖是卖给一个领导的,如果王强去报警,那领导就暴露了,他就是想通过瓶盖来洗点钱。 那领导也气笑了,他虽然只是刚提的个副处,但当了那么多年的基层干部,不敢说养尊处优,但很清楚下面的人是什么德性,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服软,一定要硬气起来,他很清楚,威胁只有0次和无数次,於是直接撂下一句狠话,反正你报警我也没有好日子过,那大家以后都別过好日子了。 晚上,王强气头上,又打算去报警,结果又被人揍了,这次他被揍得很严重,肋骨都断了几根,腿也被打断了,躺在了医院里。 那个领导又派人来看望王强,表示愿意给五万封口费,已是极限,王强冷哼,他认准了就是这个领导黑吃黑,而且领导既然怕他,他就咬紧牙关,还放下狠话,说有种就杀我全家,不然我们走著瞧。 当天,王强在医院就得知了两个消息,第一个是他母亲出去买菜,莫名其妙被泼了大粪,第二是他爸在工地上干活,然后摔伤了,盆骨开裂,要做手术。 王强人都傻了,他知道这是那个领导乾的,他哆嗦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祸不及家人!那领导心居然这么黑,居然对他的老母亲和老父亲动手! 那领导还差人送来一封信,里面是一张纸条和一张银行卡,银行卡里有五万,纸条上写的內容是希望王强各退一步,到此为止,否则今天只是开始,以后会搅得他全家鸡犬不寧。 王强眼睛都红了,他可以不为自己考虑,但要为父母考虑,但是,王强的奶奶,她听说了这件事,便杵著个拐杖,直接跑去市公安局门口大哭撒泼。 王强的奶奶都八十了,得知孙子被人打进医院,儿媳妇被人泼了大粪,儿子还在工地干活摔裂的盆骨,就去市局门口大喊大闹。 当时,因为是大白天,吸引了很多人的围观,市局门口水泄不通,有警察贴心的想把王强的奶奶请进休息室,但王强的奶奶不依不饶,就在地上撒泼打滚,再然后,刚开完会回来的高国阳见到这一幕,直吸凉气,马上主动上前询问她有什么冤屈,並义正言辞表示会严查到底。 高国阳得知事情来龙去脉以后,非常重视,把一大帮警察狠狠训斥了一顿,然后亲自带头去抓人,搜集那位叫季伯的领导的犯罪证据,在调查这个案子的时候,高国阳一路通过蛛丝马跡,把完整的案件发展脉络给整理出来,这才知道居然是因为一个瓶盖引起的风波。 在这个案子里,高国阳发现了赵瑾年的影子,他会心一笑,敢情是赵瑾年给他送业绩来了。 別看这个案子影响那么恶劣,但都跟高国阳没关係,因为他是省厅的,这个案子发生在玉衡,被问责的是玉衡的领导,而得到褒奖和讚誉的是他高国阳。 高国阳再次得到玉衡老百姓的讚美声,人人都夸他一声扫黑除恶的人民好厅长。 高国阳直接下令要將季伯以涉黑涉恶、非法收取贿赂等七八项罪名给抓起来。 季伯得知此事的时候人都懵了,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王强的事情。 是的,確实是他钱找王强买的瓶盖。 可他根本就没有安排什么小流氓去搞王强啊。 事实上,对付王强的领导,根本不是季伯,因为季伯不会这么蠢,三十几万和自己的仕途相比,他拎得清楚,真正对付王强的是另有其人,这就是一个局,高国阳来玉衡做扫黑工作,总要有人出来背锅,季伯这个时候运气不巧,被推出来当背锅侠了。 季伯是真的很冤,他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在基层就干了十几年,都快五十岁了,三年前才提的副处,他捫心自问,这些年虽然自己也贪了点,但和別的同僚比,他真的算是清汤大老爷了,结果现在不明不白的就被抓了? 第280章:李国庆pua刘进 但是没关係,虽然不是季伯乾的,但他確实受贿了,也確实利用职务之便谋私利了,瓶盖也確实是他钱找王强买的。 季伯也明白了,意识到自己可能成了背锅侠,他眼里只有愿赌服输的坦然,在高国阳对他进行抓捕工作的时候,他就站在自己家阳台上,打开窗,俯瞰繁华的街道,点燃一根烟,静静的等待高国阳的抓捕。 他开始回忆自己短暂又漫长的一生,童年、少年、青年、壮年,求学、工作、娶妻、生子……他的人生可以涇渭分明的分为两个部分! 他的记忆最后定格在了一次晚宴上,那是他第一次和周远江喝酒,那一次他和周远江聊了很多,他太想进步了,做梦都想,周远江只是轻描淡写的拍了拍他,说进步是需要代价的,季伯为了表忠心,对周远江说:只要您需要我,横竖一撇就是干,一力两点就是办,18楼到1楼只需两秒。 也就两个月,他就满足了职级资格、岗位空缺和组织考察三个硬性条件,市直党组党委研究决定,报上级组织部门备案,提拔他为副处。 这意味著他挤进去了周远江的圈子,这三年,是他人生中最辉煌的三年,他甚至觉得前四十多年都白活了! 这时,门开了,高国阳亲自带队衝进房间,季伯坦然一笑,吐了一口浊烟,朝著十几层的高楼纵身一跃而下。 高国阳皱眉,匆匆跑到阳台来看,他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觉得玉衡的天,还是太黑了。 案子的事儿,到这里戛然而止。 据说王强因为伤势过重,有面临要截肢的风险,可能下半生或许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据说於成凤也得知了瓶盖的事儿,她和王强肯定是分手了,於成凤也重新得到了一枚新的瓶盖。 王强的家人又来求爷爷告奶奶的找於成凤,希望於成凤念在和王强处了三年对象的份上,不要嫌弃王强,可惜於成凤心如磐石,直接把他们一家子扫地出门,为这件事彻底画上了一个句號。 这件事里,高国阳得到了美名,不愧为扫黑英雄,玉衡老百姓提起高国阳的大名,无不夸他个顶呱呱。 玉衡官场也鬆了口气,季伯被推出去当了背锅侠,想必高国阳这个瘟神也可以如愿以偿的离开了。 赵瑾年也完成了答应于成龙的事儿, 给了她姐姐三十万。 王强也自食恶果,或面临截肢的风险。 这些,赵瑾年都一概不知,因为这几天他忙著搞学习。 明天就考试了。 考完这个学期就结束了。 赵瑾年这几天一直待在学校,期间去过两趟上杉鹤见那里,有上杉鹤见指导,赵瑾年学武之路事半功倍。 晚上的时候在教室举办了一个小型的班会,是关於寒假期间注意事项的宣传。 因为考试只考五门,考三天,第三天下午就放假了,许多外地学生肯定下午就直接走人了。 所以趁现在明天考试,今天就找时间先把班会开了。 班会內容也都是些老生常谈的事儿,翻来覆去就这些东西,反诈宣传、警惕网恋和网络赌博,听的赵瑾年耳朵都起老茧了。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李国庆压根没听,低头玩著手机,这几天他又聊了个妹子。 自从上次打王者聊到一个妹子以后,李国庆格局突然打开了,为什么偏要找大学生呢? 像之前,他打王者认识的妹子,虽然是个精神小妹,但长得也不差,最重要的是人家有学歷崇拜,见李国庆是玉衡大学的学生,会觉得他很厉害,所以李国庆突然格局打开了,他最近关注了很多大专院校的贴吧,广撒网。 一个女生不给他机会,那就找20个,找100个,大海捞针,总能找到一个! 舔一个人是舔狗,舔十个那就是战狼,他舔100个,那就是狼王! 虽然有很多妹子是视觉动物,看到李国庆的照片就不回信息了,但架不住李国庆持之以恆的、不厌其烦的去找,別说,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妹子。 是一个玉衡电子科技职业学院的大二的女生,她得知李国庆是玉衡大学的新生,很惊讶,一直夸李国庆学习好,哪怕李国庆爆照以后,这个妹子都说她更注重內在和修养,这把李国庆爽得不行。 她和李国庆聊了好几天了,而且这个妹子还给他点过两次外卖,李国庆终於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爱,所以他一直都是亢奋状態。 这时,李国庆皱了皱眉,发现刘进表情有些痛苦和著急,他一直把手放胯襠里抓来抓去,“你咋了?” 刘进脸色不好看,“没什么,痒得很,奶奶的,我那上面都长小痘痘了,特別痒。” 李国庆一惊,心里顿时幸灾乐祸起来,不用想,刘进肯定是得病了,被那个兔子姐姐传染了。 其实这几天李国庆也有点痒,还没有彻底痊癒,但他每天都坚持喝药敷药,尤其是最开始那两天,奇痒难耐,但他硬生生忍住了没有去挠。 李国庆眼珠子一转,低声道:“没事儿,这冬季嘛是传染病的高发期,可能是你是得了甘疮吧,这样吧,待会班会结束了,你去校外的药店买个治甘疮的药先敷一下。” “甘疮?”刘进想了想也是,“唉,我想去医院检查一下,是不是得性病了。” 李国庆连忙忽悠他,“怎么可能得性病嘛,我前几天也是痒得很,然后我去医院检查一看,是甘疮,现在都好的差不多了。” 刘进想起前几天李国庆也很痒,嗯了一声。 李国庆很想看刘进的笑话,又循循善诱道:“再说,你怎么去医院检查嘛,现在都晚上八点了,而且明天要考试,你总不能请假不考试吧,那你明年可是要补考的,补考你知道多麻烦吧。” 刘进嘆了口气,他也知道,如果是统考,还可以做一下弊,抄一下,要是补考,补考的学生那么少,都是其他班的,想抄都没地方抄,“你確定是甘疮?” “我骗你干嘛?我前几天也很痒啊,你不是不知道,我上课都挠呢,结果请假去检查,是甘疮,上了两天药,现在好多了。”李国庆隨口道。 刘进这才相信,“那我待会也去买点药擦一擦吧。” 李国庆暗爽,心想叫你装!叫你装!到时候看你怎么装逼!刘进啊刘进,你就等著下面烂掉吧,他已经开始幻想到时候笑话刘进性病恶化导致下体坏死的一幕了。 第281章:我也想风流啊 李国庆是打心眼里看不起刘进,因为刘进一直开他的玩笑。 刚开学,就给他取了个管子哥的绰號,结果又给他取了个流浪哥的绰號,再后来又给他取了个杯子哥的绰號。 开学都快半年了,刘进就没正儿八经叫过他的真名,一直都是用那种带有侮辱和挑衅性质的绰號相称。 这让李国庆特別恼火。 而且刘进还瞧不上他,李国庆每次谈对象吧,刘进都嘲笑他,说你长这个比样,人家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还有,他觉得要不是刘进把他带到网赌这个火坑来,他何至於现在还欠一屁股债,每次生活费一下来就要拿一半来还债? 刘进因为痒得受不了,见杨斌已经拍好照上传到班群里了,就溜走了,他准备去药房买个治甘疮的药膏擦一擦,等过两天考完试了,如果还是痒,就回家了再去医院看看。 刘进前脚刚走,邱莹就乾咳一声,扫视一圈,说道:“对了,最近学校接到这个卫健委和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数据报告,我市今年新增爱滋病患者143例,有医院反应,这两个月还冒出来多种新型性病的案例,我听校医院的一个同志说,我们学校也有两个同学確诊了hiv阳性,嗯,同学们,你们一定要注意私生活卫生啊。” 此话一出,原本还死气沉沉的学生们一个个都跟打了坤血一样,开始交头接耳。 没想到玉衡大学居然都有两个学生確诊了hiv? 是谁? 男的还是女的? 哪个院系的,大几的? 邱莹咳嗽一声,也不愿多说,毕竟保护爱滋病患者的隱私是学院的规矩,现在的政策是不能歧视爱滋病患者。 但邱莹的话,还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我日嘛,这和玩狼人杀有啥区別?”杨斌也是感到后怕。 赵瑾年耸了耸肩,大学本就是个炮火纷飞的战场,寡的寡死,浪的浪死,有一两个爱滋病患者不算啥。 学生们一个个还是很震悚,邱莹的话就跟重磅炸弹一样引起了轩然大波,看来以后找对象都得隨身带个测纸了。 李国庆也深以为然,自从上次在网吧邂逅了兔子姐姐,害得他得了性病,他就警惕起来,这个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除非午餐有毒。 他现在无比庆幸,幸好不是hiv,也还好发现的早,否则那里的痘痘抠破了,流脓了,那就会坏死,那时候真就特別难治了。 邱莹交待了几句,便扭著屁股先走了。 赵瑾年想了想,也坏笑一声,从后门溜了出去,跟在了邱莹身后。 邱莹听到了动静,看到是赵瑾年,也没有什么抗拒感,继续往前走,虽然她面对赵瑾年的关係有些羞耻,但已经习惯了赵瑾年隔三差五就来找她打扑克,赵瑾年痴迷於她的身体,她並不觉得排斥,反而很享受这种微妙的关係。 可是,邱莹都快到办公室了,回头一看,却没发现赵瑾年的身影,邱莹突然有些失落。 他人呢? 邱莹站在原地等了一会。 她抿抿嘴,心想莫非是自己自作多情,赵瑾年並不是找她的,而是班会开得太无聊了,溜出去的? 事实上,赵瑾年刚出教室,就接到了周小川的电话。 周小川问赵瑾年,手上有没有围巾,要纯手工的。 赵瑾年百思不得其解,“你他妈要围巾干嘛?” 周小川有点不好意思,他说自己谈了个对象,就是那个被他下药以后得吃了的小哑巴,这不过两天考完试就放假了嘛,那个小哑巴是成都人,要回成都了,周小川作为男朋友,想送人家一个礼物,思来想去,还是手工物品意义重大一些。 可是周小川手脚笨,大老爷们哪里会织什么围巾,买的话又不好,被人看出来就会觉得他不够真诚,所以就找到了赵瑾年。 “义父,我知道你手里围巾多,那么多妹子给你送,你就给我一个吧,反正你平时也不戴。” 赵瑾年无语了,“我上哪给你找围巾去?滚蛋。” 他手里確实有两条围巾,一条是宋思思赠给他的,一条是乔以沫送他的,虽然乔以沫送他的特別丑,但赵瑾年也不会拿给周小川去泡妞。 周小川见赵瑾年不送,又屁顛屁顛去找叶一鸣。 赵瑾年掛了电话后,就去了邱莹的办公室。 还是老样子。 除了邱莹,办公室里空荡荡的。 看到赵瑾年突然到来,邱莹怔了一下,幽幽的撇撇嘴,她还以为赵瑾年不来了呢。 这两个星期,赵瑾年每隔个两三天就来一次,每次都要和邱莹打扑克,大汗淋漓后才会心满意足的离开。 好好一个办公室,硬生生成了刺激战场。 看到赵瑾年来了,邱莹反而跟个小女生一样感到一丝窃喜,撩了一下头髮,装作没看见赵瑾年。 赵瑾年笑笑,把门反锁,朝著邱莹走过来,坐到邱莹身旁,摸了摸邱莹的大腿,“莹姐,这马上放假了,你要回家还是?” 邱莹整理著文件,头也不抬道:“肯定要回家啊,家里还要给我安排相亲呢。” 赵瑾年笑容一僵,心里突然有点不得劲——妈的,这该死的占有欲! “能不能不相亲?” 邱莹笑笑,玩味的看向赵瑾年,打趣道:“过了年我就26了,马上奔三的年纪了,再不找个男朋友,就成黄脸婆了,谁还会稀罕我?到时候你还会看得上我这个黄脸婆吗?你会当我老公吗?小屁孩。” 虽然是开玩笑,但说完这番话,邱莹还是有些小鹿乱撞的紧张,小心翼翼的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一想到邱莹有朝一日也会嫁人,心里突然有跟弦被狠狠拨了一下,他突然好想风流一把,豪迈的跟邱莹说,你別相亲了,就算你变成黄脸婆我也会稀罕你的,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哈哈哈,就算我不当你老公,我们也可以做老公和老婆的事儿嘛,来来来。”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邱莹看著赵瑾年嘻嘻哈哈的样子,有些失望,轻轻撩拨开了赵瑾年的手,小声道:“別闹,今天亲戚来了。” 赵瑾年哦了一声,放开了邱莹的手腕,“那你这几天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能感受到邱莹话里的冷漠,他知道邱莹是在因为什么而生小女孩的脾气,可是,他也不好瞎几把许下承诺,只能装傻,因为婚姻大事,赵瑾年连自己都做不了主。 如果他自己能做主,直接他妈的,娶,不仅要娶,还要娶他妈一百个,做一个当代风流韦小宝! 邱莹看了一眼赵瑾年的背影,心头又忍不住一软,“等一下。” “你不是来亲戚了吗?”赵瑾年诧异。 邱莹抿抿嘴,摘下了口罩。 第282章:王杰和周小川 邱莹的顏值一般,这是眾所周知的。 她长得不算漂亮,只能说很耐看,所以才会每时每刻都戴个口罩,不过她的身材很顶。 赵瑾年心满意足从综合楼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都快九点了,他肯定是不想在寢室里睡的,因为深夜的寢室就跟牛蛙大型养殖基地一样,张超有打呼嚕的习惯,鼾声如雷霆震天,杨斌虽然不打鼾,但他半夜总会发出磨牙声。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去自己停车会的地方,他想起邱莹那小眼神,心情莫名有些动容,要说对邱莹没感情,那是扯淡,俗话说的好,日久深情,日久见人心,都曰那么久了,没生出一点感情,那就是没良心了。 最开始的时候,赵瑾年只是觉得邱莹都二十五六岁了,还总跟个小女生一样害羞,蛮有意思,隨便调戏一下当个乐子,唉,要不怎么说咱老赵家都是他娘的情种呢? 他也不是周小川那种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他知道这样耽误邱莹不对,可感情里人总是自私的,他也实在不晓得如何处理这段感情,只能装作无所吊谓。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瑾……瑾年哥。”这时,黑暗中,一个娇小的身影怯生生抬头,对赵瑾年打招呼。 赵瑾年皱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才看到原来是王杰这个死娘炮,赵瑾年瞪了他一眼,“別这么叫我,怪肉麻的,以后就叫我赵瑾年!再敢这么肉麻的叫我,我揍你狗日的。” 王杰看到赵瑾年发火,脖子一缩,有些慌乱,连忙点头,“好的,瑾年哥。” 赵瑾年瞥了他一眼,发现这小子鬼鬼祟祟的,还拎著个大概20寸的小行李箱,“明天就考试了,你大晚上的要去哪?” “没,没去哪。”王杰脸有点红。 赵瑾年无语,他一看到王杰整这个死出就来气,要是自己以后生儿子是王杰这种死娘炮的吊样,赵瑾年能当场提刀砍成臊子再练个小號。 “那行吧,赶紧滚蛋。”赵瑾年不耐烦的摆手,他对王杰没什么好感,因为王杰这个小王八蛋居然变態到偷过他的裤衩子去打! 王杰嗯了一声,话也不敢说,默默走了。 因为王杰刚刚收到了周小川的信息,周小川说天气冷了,特意亲手织了条围巾送她,想和王杰见一面。 但王杰以明天要考试为理由拒绝了,他觉得这么晚了,周小川心思不纯,说不定要约他去酒店对他图谋不轨,其实去酒店也无所谓,主要是王杰当心暴露了,万一被周小川发现自己是个男的怎么办? 但架不住周小川的软磨硬泡,王杰无奈答应了,但表示自己亲戚来了,不能涩涩,周小川则说,放心吧宝宝,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看我是那种乱来的人吗? 王杰出了学校后,开了个钟点房,在里面化了精致可爱的妆容,又换上女装,这才把自己的男生的衣服装进行李箱。 钟点房的老板看到出来的是个穿小裙子的妹子,人都傻了,心里吐槽也不知道这个女生是什么时候进去的,不过他在这边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意,早就司空见惯了,知道现在的女生有多开放。 就这样,王杰在一家烤肉店见到了周小川。 周小川看到王杰出来,笑呵呵的搂著她的腰,一脸宠溺,“宝,你怎么穿那么少啊,你本来就瘦,还穿那么点。” 王杰只是对他眨了眨眼睛,他的眼神柔弱,啊巴啊吧的嗯了一声。 周小川贴心的把自己的皮大衣脱了下来,给王杰披上,“走,宝,饿了吧?先吃饭。” 之前,第一次面基的时候,周小川就把自己外套脱给了周小川,结果他冷的批爆,被冻感冒了,流了好几天大鼻涕,吃了好几天药,这次他学聪明了,特意穿了件外衣,在外面披的皮衣,就算把皮衣脱给王杰了,周小川也不觉得冷,至少不会再感冒。 王杰心头一暖,感动的一塌糊涂,心想要是周小川是gay该多好? 他甚至想鼓起勇气跟周小川坦白,承认自己其实是个男生,可抬头看向周小川那充满宠溺的眼神,王杰又怂了,他怕这一切烟消云散。 路人看到他俩的样子,都羡慕的很,觉得这对小情侣也太恩爱了。 二人来到一家烤肉店,全程都是周小川嘰里呱啦的说,时不时给王杰夹一块肉,小哑巴人设的王杰就跟个小媳妇一样,默默的吃,时不时露出靦腆的笑容回应一下周小川。 “宝,你买的那天的票?”周小川问。 王杰一下子紧张起来,比划了一个手势。 周小川哦了一声,“大后天啊,那就是16號,买的机票还是高铁票?” 王杰又比划了一个手势。 周小川沉吟,把刚剥好的虾仁递给王杰,“高铁票啊,我想想,那天我下午应该没课,这样吧,我开车送你去高铁站吧。” 王杰连忙摆手,因为那天他不想化妆了,不然不能进站,身份证识別不出来,他怕露馅,赶忙打字,表示自己坐地铁去就好了,不麻烦他。 “那好吧。”周小川想了想,也没拒绝,於是咧嘴一笑,拿出一个礼盒,递给王杰,“宝宝,送你的,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礼盒里是一条围巾,是周小川厚著脸皮找叶一鸣要的,叶一鸣之前看了很多教程,自己一针一线织出来的,本来是打算乔以沫生日的时候送她的,但没敢送,就放在柜子里吃灰,这下便宜周小川了。 王杰有些害羞的笑笑,欢天喜地的拿起了围巾,爱不释手,阿巴阿巴的表示这自己的喜悦之情。 周小川看到王杰这么开心,心里爽的不行。 吃饱喝足以后,都十一点了,回寢室肯定是来不及了,周小川又开了个酒店,並且很认真的表示不会动王杰一个毛的,王杰架不住他的苦苦哀求,只好答应了,但他跟周小川说,自己大姨妈来了,今天是真的搞不了。 但是,王杰生怕周小川趁他睡著以后乱来,他也自己认为上次给周小川下药,亏欠了他,又鼓起勇气怯生生的打字,摘下了口罩,表示可以换种方式弥补周小川。 周小川大喜,激动的差点飞起来,“宝,真……真真真的可以吗?” 第283章:期末考试 14、15、16这三天,是玉衡大学部分院系大一的期末考试的日子。 之所以说是部分院系,是因为这段时间是寒假高峰期,玉衡许多所高等院校都要放假,一些专科院校早在1月8、9號就已经全部放完了。 这种错峰考试的放假模式,让不同院系/专业分时段考试的制度,主要是为了缓解外地师生高铁票、机票抢购压力及校园/车站拥堵,而是保障考试组织效率,避免考场、监考人员等资源紧张,减少考上安排衝突。 赵瑾年经过半月的补习,进步神速,对考试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压力,虽然他平时都没去上课,但想来老师也都不是那种老古板,肯定不会吝嗇给他平时分,让他不至於掛科。 昨晚赵瑾年是在公寓凑合睡的一宿,因此起的比较早,来到学校的时候,他又遇到王杰了。 王杰提著个行李箱,还繫著个围巾。 这让赵瑾年百思不得其解,实在搞不懂这个小娘炮大晚上的提个行李箱出去,大清早又提个行李箱回来,关键是,还繫著条围巾。 说实话,这条围巾非常不错,手艺要甩乔以沫一条街。 王杰小心翼翼的跟赵瑾年打了个招呼。 赵瑾年狐疑的看著他,“你昨晚去哪了?咋现在才回来?” 王杰有点脸红,“我,我昨晚和对象过夜去了。” 赵瑾年嘖嘖一声,“这围巾你对象送你的啊?” “是,是啊。”王杰结结巴巴,有点不敢看赵瑾年。 昨晚王杰第一次吃章鱼哥。 然后周小川可能也有点疲惫了,也没为难王杰,就和王杰同枕而眠。 一大早,周小川还在打呼嚕,王杰就醒了,轻手轻脚的就离开了。 王杰屁顛屁顛回了寢室,他的寢室现在只有三个人住,原先有个廖成霖,但是廖成霖被开除了。 这不,王杰一回来,两个人都鬼哭狼嚎起来,都调侃王杰戴的围巾,还问他昨晚去哪了。 王杰也只好含糊其辞的说自己跟对象过夜去了。 让寢室那俩单身狗羡慕成了哈士奇,非要拉著王杰问东问西,问王杰得吃没?有没有对象的照片?腿长不长?咪咪大不大? 对於这些问题,王杰也不好回答,就想办法敷衍过去。 早上的考试,是高等数学,是最令大学生头疼的,不过大一嘛,学的不够深,都是些皮毛。 赵瑾年是不怕的,他的高数虽然很一般,但怎么著上辈子也好歹是个海龟,虽然是有钱就能读的垃圾大学,没什么实际水平,但再怎么也是个管理学硕士,那时候为了顺利毕业,也是对高数下了苦工的,所以他有信心不掛科。 这门高数是集中考试,是本学院好几个兄弟专业的一起在一间大教室考,足足坐了一百五十多个人,非常热闹。 陆陆续续的,学生们都进来了。 赵瑾年发现,自己身旁坐著的都是陌生人,他们或多或少都认识,都在商量著,以至於赵瑾年听得最多的就是“待会记得给我抄一手”,总之,气氛还是相当不错的。 这时,赵瑾年看到进来两个熟人,是刘进和李国庆。 他俩正好坐在赵瑾年的后面。 李国庆看到刘进坐自己后面,高兴坏了,连忙对刘进说道:“老刘啊,待会记得给我抄一手。” 刘进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昨天他听李国庆的劝去买了治甘疮的药,但是还是痒得很,下面的痘痘完全没有消肿的跡象,搞得他都不想考试,想去医院检查了。 但李国庆安慰他,说药又不是仙丹,哪里有那么快见效的,而且这两天考试,你请假明年就要补考。 刘进只好狠下心来,决定忍忍,但是痒得他有些受不了,云长都挠红了、挠肿了,甚至有痘痘都挠破了,现在不仅是痒,甚至有点疼了。 这时,王杰也走了进来,李国庆看到王杰,顿时笑著打趣,问他哪里来的围巾。 王杰隨口说对象送的。 李国庆心里羡慕极了,操——连王杰这种死娘炮都有人喜欢,据说昨晚王杰去见对象了,没回寢室过夜,一想到王杰这种吊毛昨晚都能和女生开房,他对象还送了他一条围巾?李国庆心里別提多难受了。 我李国庆差哪了?怎么没有女生给我送围巾! 当然,要是让李国庆知道昨晚王杰是去吃鸡肉卷了,他肯定就不羡慕了,肯定会竖起大拇指,这围巾就该王杰戴啊! 赵瑾年看了一下时间,距离考试还有个十来分钟,现在教室人也没坐满,他打算出去抽根烟解解闷。 他走出教室,来到拐角一个坛,拿出烟点上,不过抽了两根,他只觉得索然无味,有点怀念那特供起来。 比起那特供,这算几把哪门子的烟? “老赵。”这时,杨斌走了过来。 赵瑾年拿出烟递给他。 杨斌连忙摆手,“算了算了,不抽了,刚抽完才来的。” 赵瑾年也没强求,跟他嘮嗑起来。 “誒老赵,话说,咱辅导员是不是失恋了?”杨斌小声开口。 赵瑾年不解,“咋了?” 杨斌说,昨天他傍晚和对象散步,遇到邱莹了,邱莹好像哭过,他去打招呼,邱莹还强顏欢笑说没事。 “几点的事儿啊。” 杨斌说大概快十点了吧,那个时候他送他对象回公寓,那个时候邱莹应该要出校门。 赵瑾年心情复杂,看来是昨晚自己装傻充愣,让邱莹伤心了,可赵瑾年也真没办法给邱莹许下什么承诺,他只好撇开话题,“不对啊老杨,你对象不是那个二师的嘛,就上次见面那个,你们俩摆摊卖,在楚都一起玩的那个,叫苏什么?苏巧是吧,她不是你对象?” 杨斌也茫然的摇头,“不是啊,她只是我一个朋友,不是我对象我,我对象是一个学姐,大四的。” 赵瑾年目瞪口呆,他一直觉得那个苏巧是杨斌的对象来著? 杨斌有点不好意思,说他了三十万,把刘波的小程序给盘了,那个学姐是帮忙给小程序做財务报表的,於是眉来眼去下,就处成对象了,至於苏巧,杨斌一直认为他和苏巧就只是普通朋友,压根没往男女朋友那方面去想。 赵瑾年拍了拍杨斌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那个叫苏巧的妹子,我看是个好女孩。” 第284章:传纸条 杨斌重重点头,他知道苏巧是个好女孩,但他觉得不太合適。 对此,赵瑾年也没多想,笑道:“错过了他,你小子等著后悔吧,我看得出来,那姑娘心里有你。” 杨斌也只是笑笑,没多说。 以赵瑾年的眼光来看,苏巧绝对是个潜力股,別看素麵朝天的,甚至有点营养不良的柔弱,但其实是个美人胚子,只要稍微一打扮,那绝对是个大美女。 赵瑾年掐了烟,进了教室坐下。 一坐下他就发现,后面有几个妹子在那里笑,时不时还指著赵瑾年,赵瑾年听了个大概,她们应该是在怂恿一个妹子加赵瑾年的微信,对此,赵瑾年一笑置之,没办法,人长得帅了,只有长得帅的男生才知道妹子有多主动,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男人长得帅和女人长得漂亮一样,就比如,有一句很难听但很现实的话,假如现在开放政策,一个男的可以娶一万个老婆,只要养得起,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可能有无数女生挤破脑袋都想去王源的第一万个老婆,也不会正眼看普通男生一眼。 所以说,长得好看就是能当饭吃。 那些女生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终於,在怂恿下,有一个妹子写了个纸条,让前面的男生往前传。 没一会,就传到了刘进那里,刘进身后的男生戳了刘进一下,“往前传。” 刘进痒得很,手一直塞在裤襠里挠,他脸都白了,有点嘴唇发抖,心不在焉的把纸条拿起来传给前面的李国庆,他太痒了,不仅痒还疼,疼得直哆嗦,疼的直吸凉气,一分钟都坐不住了。 正在胡思乱想的李国庆被刘进戳了一下,有些恼,“干嘛?” 然后就看到刘进递给他的纸条。 李国庆疑惑,打开纸条一看,发现上面赫然写著:“hello你好呀,我是工业工程2班的徐小若,我偶尔都会遇到你,一直没好意思打招呼,今天想主动认识一下,这是我的微信號xxxxxx,方便的话可以加个好友唄~” 李国庆一看,特別惊讶,赶紧回头往后面看,果然看到几个妹子在对自己笑,还有一个妹子在对自己招手,似乎在说什么,还对自己使眼色。 我草,李国庆心里狂喜,妈的,不会甜甜的爱情来了吧,不行,这个时候要高冷,要沉住气,李国庆暗暗的想,便把纸条揣进了兜里。 这时,有两个老师来了,先是照例要求把手机上交,然后让学生们核对准考证號和身份照號,以及和座位號是不是匹配,又挨个检查,这也是为了杜绝有代考的现象发生。 当然,说是准考证,其实就是个列印的小纸条,上面就写了准考证號、身份证號、座位號和姓名。 监考的老登还要挨个拿起准考证號和身份证、学生证检查,如果遇到没带学生证或身份证的,马上要求他回去拿学生证,勒令15分钟以內赶过来,可以说是相当严厉。 考个试,可谓是斗智斗勇啊,作弊的手段层出不穷,递纸条的,偷偷拿手机的,交头接耳的,各种各样的都有,让赵瑾年直呼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考试啊。 这让赵瑾年自重生以来,第一次才找回了一种年轻的读书时代的感觉。 赵瑾年做完以后,时间还剩下四十多分钟,他直接起身交卷,大摇大摆就先走了。 李国庆则是愁眉苦脸的,高数本就让他头疼,本来他不觉得有什么,就算自己掛科,也有个赵瑾年垫底,结果万万没想到,赵瑾年都做完了,他刚刚瞟了一眼,赵瑾年的卷子可谓是写满了,他把自己勉强会做的做了,东拼西凑,左看看,右瞄瞄,总算觉得差不多了,也起身离开。 他拿回了自己的手机,就迫不及待加了那个妹子的微信,因为那个妹子,比赵瑾年还先离开。 因为那个妹子是坐后排的,坐后排就这点好处,后面老师管的松,抄的机会多。 他加了这个叫徐小若的妹子微信以后,很快就被通过了。 李国庆发去一个问號。 徐小若秒回:“你在哪里?” 李国庆:“我刚刚出教室,怎么了?(呲牙)” 徐小若:“你来南校门口一趟,我请你吃东西。” 李国庆一头雾水,回了一个好的,马上来,他心想这么爽的吗?这个妹子也太主动了吧,这才刚加微信就请自己吃东西? 妈的,甜甜的爱情终於轮到我了。 李国庆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了,马上就赶去了南校门,到了南校门,他发现门口站著好几个流里流气的男生,还有一个女生,那个女生赫然就是徐小若。 说实话,李国庆有点紧张了,这是他第一次被女生要微信。 但是吧,李国庆总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怎么这几个男生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呢,他觉得有点发毛,有点忐忑。 徐小若黑著脸看著李国庆。 李国庆硬著头皮走了过去,笑道:“你好啊,同学,其实我也喜欢你很久了。” 徐小若上去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李国庆脸上。 李国庆人都傻了。 “操,你傻逼吧?我让你把纸条往前传,传给赵瑾年,你聋子啊,你傻逼吧,把纸条揣著干嘛?还加我微信,你是不是有病?”徐小若骂道。 李国庆:“???” 不是,没人跟自己说纸条要往前传啊。 他还以为纸条是给自己的呢。 李国庆老脸一红,只觉得脸颊发烫,结结巴巴道:“呃不好意思,坐我后面的男生没跟我说,我,我还以为你是加我的呢。” 徐小若厌恶的看著李国庆,“搞笑!我会加你?拜託,你也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看看你长什么比样,我会加你?给我打,先给他几巴掌,气死我了。” 那几个男生一看就是小混子,平时无所事事的在学校附近瞎转悠的那种,也都不客气的把李国庆团团围住,一人就是一脚,把李国庆打的嗷嗷叫,保安大爷看不下去了,拿著防爆护盾走过来,嚷嚷道:“你们干嘛?这里是学校,赶紧离开,信不信我报警了。” 一个小流氓很狠一脚踹在李国庆肚子上,疼得李国庆差点背过气去,他指著那保安大爷道:“老头,滚蛋,別多管閒事,再敢嗶嗶连你一块打。” “好嘞。”保安大爷屁都不敢放一个,转身回保安亭里,抽著烟看著他们。 所幸,徐小若也没把李国庆怎么样,把李国庆拳打脚踢一阵后,那些小混子就一鬨而散了,徐小若一脸嫌弃地朝著李国庆吐了泡口水,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第285章:一条围巾就得吃了 徐小若骗李国庆来南校门说请他吃东西,也没说是请他吃拳头啊。 李国庆这顿揍,真是挨得莫名其妙,心里別提多窝囊了,他心里把刘进的祖宗十八代都日了一个遍,该死的刘进,早说纸条是传给赵瑾年的不就好了。 殊不知,是因为刘进痒得不得了,不仅痒,而且疼,疼的他连话都不想说了,而且刘进潜意识觉得,李国庆肯定会往前传,谁知道李国庆这么自恋? 这顿打挨得不冤。 李国庆鬱闷的一瘸一拐的回到寢室,一个人生闷气。 他一回来,寢室里都在复习,下午还有门机械设计基础理论考试,杨斌乐坏了,问他咋回事,怎么鼻青脸肿的。 李国庆没敢说自己是被女生叫人揍的,只好说自己吃饭的时候遇到个草包,仗著身高优势插他的队,他哪里能忍?直接和那个人干了起来,虽然自己掛了彩,但对方也没討到好处。 杨斌见他说的绘声绘色,十分诧异,“哟嚯,真的假的?” “骗你我死妈。”李国庆哼了一声,拿出手机跟网恋对象聊起天来。 赵瑾年没在意他,此时他正在和周小川聊天。 周小川发来一条信息炫耀,只有一行字和一个表情。 “一条围巾就得吃了。(呲牙)” 他还发来一段5秒的视频。 视频应该是偷拍,是第一视角,画面很抖,是一个吃辣条的视频。 赵瑾年嫌弃的压根没点开视频,但还是能隱约能看到视频里女生应该是那种柔弱型。 赵瑾年满头黑线,心想周小川满脑子装的都是这些乌漆嘛黑的东西,他连忙把聊天记录给刪了,省的坏他人设。 当然,打死赵瑾年都不可能把那个人往王杰去想! 接连三天,紧张的考试如期进行。 赵瑾年也是稳定发挥,评优秀学生没戏,但不掛科那是稳的。 16號中午,李国庆就急吼吼的回寢室收拾行李,他就是玉衡本地人,只不过是玉衡下辖的县城乡镇的,只用坐40分钟高铁,再五块钱打个车就到家了,他是一刻都不想在学校待。 杨斌订的是后天的机票,至於张超,那就更晚了,他要先在玉衡打工,他已经联繫好了,是在玉衡综合保税区里的仓库卸货,当临时工,他说中介开的一小时25,具体是多少也没人晓得。 杨斌本来想请全寢室的吃饭的,但李国庆著急回家直接婉拒了,张超说今晚就要去干活,全是夜班,也不了了之了,他只好找到赵瑾年。 赵瑾年想了想,今晚也没什么事儿,就答应下来。 中午的时候在西校门,杨斌还特意带上了他的对象,他这个女朋友是大四的学姐,本来这个时间段,应该是在外面实习,但她不想实习,所以隨便钱找了个公司掛实习经验,她原本在学校里帮刘波的小程序做財务报表和仓库记帐,平时就泡在图书馆,学习考公资料。 这个学姐叫江圆圆,顏值很高,身材很顶,身段婀娜,一双修长大腿,可以说是迷倒万千宅男,穿搭也是极为大胆破烂,已经有了很浓的成熟气息,怪不得能把杨斌迷成这样。 不过,以赵瑾年的眼光来评价,只能给两个字。 烧鸡。 事实上,杨斌长相不赖,小康家庭,身高185,长相绝对是妥妥的小帅,若非心甘情愿当了秦子茜的几年舔狗,他绝对是大把人追。 杨斌绝对是429里除赵瑾年以外家境最殷实的的了,在开学的时候,就抽的华子,准確来说,他只抽华子,就算没有赵瑾年带他赚的几十万,他一个月生活费也是五六千。 江圆圆礼貌的跟赵瑾年打了个招呼,赵瑾年则有些不冷不热的。 他觉得吧,这种女人就像是草原上奔驰的野马,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住的,换句话说就是她这种的在商k一抓一大把,典型的不吃香菜,不是杨斌能hold得住的。 杨斌找了个高档餐厅,特意点了些贵的菜招待赵瑾年,他还叫了一瓶茅台,给赵瑾年倒满,自己先提了一杯,笑道:“老赵,这个学期,还是要感谢一下你的提携,一直没有机会能请你吃个饭,这杯我先干了。” 赵瑾年笑笑,“客气了,说哪里话。” 虽然赵瑾年不说,但杨斌心里是清楚的,如果没有赵瑾年,他不可能现在身上揣大几十万。 杨斌的酒量显然不咋地,这才几杯下肚,脸就有些红了,已经微醺,说著的都是些不著调的客气话,赵瑾年也应付著,他还是挺喜欢杨斌这个人的,他觉得以后杨斌会很有前途。 但是,赵瑾年突然发现,坐在杨斌身旁的江圆圆对自己眨了眨眼睛,他这才发现,江圆圆不知什么时候脱了一只高跟鞋,用那裹著肉丝的脚轻轻蹭著自己的大腿。 赵瑾年皱眉,妈的,老杨怎么又找了这种货色? 这时,赵瑾年电话响了。 是乔以沫打来的。 赵瑾年跟杨斌打了个招呼,就去了洗手间,接起了电话,“餵?” “考完试了吧?晚上喝一杯。” 赵瑾年:“没空。” 他今晚准备去上杉鹤见那里,因为泰哥已经打来了电话,从国外订购的练武设备已经悉数运达,还有足够半年的用药也到了,厨师已经开始调配,赵瑾年就等著今晚展开地狱式的训练。 “我闺蜜来了。” 赵瑾年冷哼,又来? 事不过三,他这次可不会上当。 不过,赵瑾年还是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哪一个啊?是咪咪大的,还是腿长的那个?” 乔以沫无语,“咪咪大的那个,赵瑾年,我警告你啊,她有男朋友的,你可不要乱来,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赵瑾年乐坏了,乔以沫有两个闺蜜,这两个可都是极品,身材长相无论哪一点都不输乔以沫,他惦记很久了,早就想尝尝咸淡,看看是什么滋味,“那行啊,晚上喝一杯唄。” 至於乔以沫说的她闺蜜有男朋友?直接被他过滤了,管她有没有男朋友呢,来了玉衡就是自己的主场,別说欺男霸女了,就算把那男的埋土里,说他是人参,也没人敢说半个不是。 第286章:如果不是杨斌,你连和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乔以沫:“晚上你来西校门口接我,我们一起去高铁站接他们。” 赵瑾年掛了电话,心想既然这样,晚上要开车,那现在就不喝了。 他有一种病,胃里有一种酶,现在到晚上,还有好几个小时,刚刚才喝三四两的样子,胃里的酶也足够分解掉刚刚喝的酒了。 “瑾年哥。” 这时,突然有人从身后抱住了赵瑾年,她的身体很软,手很热,做了美甲,一只手轻轻抚摸著赵瑾年的腰,另外一只手则搭在了赵瑾年肩头。 说实话,只要这分钟赵瑾年想,现在就可以把江圆圆就地正法,她也不会有任何反抗,反而会笑脸相迎。 赵瑾年挑眉,虽然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那么飢不择食的人,这江圆圆一看就是烂裤襠,说不定比里冒绿水呢,他没什么兴趣,於是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江圆圆一惊,眼里的柔情变为了怨毒,但转瞬即逝,她楚楚可怜的捂著脸,呆呆的看著赵瑾年。 “你弄疼人家了。”江圆圆委屈的说道。 赵瑾年脸色冷漠,“如果不是因为杨斌,你连和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江圆圆错愕的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转身就走。 江圆圆洗了把脸,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赵瑾年这么厌恶她,她其实很关注赵瑾年,因为赵瑾年是玉衡大学的名人,別看赵瑾年充耳不闻窗外事,但关於赵瑾年的事儿,早就闹得满城风雨了。 他是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只不过他平时表现的太高冷了,不止高冷,甚至是高不可攀,而且神龙见首不见尾,经常不在学校,以至於没人敢追。 毫不夸张的说,只要赵瑾年想,玉衡大学就是赵瑾年的后宫,只要他愿意,就有女生排著队等他去上,就是这么离谱。 因为赵瑾年不仅有钱,而且有顏,他的顏值也是出类拔萃的。 赵瑾年回到包厢,跟杨斌说自己下午有事儿,今天点到即止就好,但杨斌显然已经醉了,脸红如猴屁,他本来想跟杨斌说刚刚在卫生间江圆圆对他那不雅的举动的,但话到嘴边,江圆圆走了进来。 杨斌打了个酒嗝,也没挽留赵瑾年,表示下次若有机会在杭城,他亲自坐庄,一定要把赵瑾年陪尽兴。 这时,杨斌的电话也响了,他拿出一看,眉头一拧。 “呃,我接个电话。”杨斌酒醒了大半,是苏巧打来的,他去了阳台接电话。 苏巧问杨斌在哪里,她知道杨斌今天考完试,可能要回家了,特意买了个礼物送给杨斌。 杨斌本来想拒绝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著苏巧那柔弱的声音,也不忍心拒绝,便把位置报给了苏巧。 杨斌想了想,就让江圆圆先走,江圆圆有点不情愿,“走什么走,我走了,你喝了酒,谁给你开车?” 杨斌只好嗯了一声。 这个餐厅离玉衡大学只有几公里,没一会,苏巧再次打来电话,江圆圆有点吃醋看了一样,埋怨的看著杨斌,“谁啊?” 杨斌无奈,只好说是一个朋友。 江圆圆轻哼,“女的吧?” 杨斌笑笑,把手机夺回来,“真就一普通朋友。” 正好,赵瑾年也打算走了,他和杨斌一起下楼,楼下,苏巧静静的看著杨斌,当看到杨斌的时候,她有些开心,露出小女孩那种天真烂漫的笑容,还招了招手,蹦蹦跳跳朝著杨斌跑过来,可是,她看到了挽著杨斌胳膊的江圆圆,她脚步一顿,怔在当场。 那一瞬间,她自惭形遂,笑容一僵,又怯生生的低下头。 “找我什么事儿?”杨斌没看出她的异样。 苏巧后退了一步,有些慌乱:“没,没什么。” 杨斌无奈,“你不是有什么东西要送我的吗?” “呃,没有,没有东西。”苏巧连忙把一个小袋子往身后放,不让杨斌去看。 昨天她们学校有个自称大货车司机的,来卖衣服,说是专门给万达商场送的皮衣,来赚点外快,特意偷了些拿出来卖,標价都是1299的,现在只要89元一件,她也买了件,准备送给杨斌。 可是,她欢天喜地的来,看到江圆圆的那一刻,她突然有点自尊心受损,比起盛装打扮的江圆圆,她觉得自己就像个丑小鸭,这皮衣自然也有点拿不出手了。 杨斌只觉得莫名其妙,“那行吧,你快回去吧,我也要走了。” 杨斌笑著跟赵瑾年道別,就和江圆圆准备去地下停车场。 苏巧抿了抿嘴,眼巴巴的看著杨斌离去的背影。 赵瑾年看在眼里,心想眼睛可以近视,目光不能短浅啊,他搞不懂杨斌怎么会喜欢江圆圆那种烂裤襠,对苏巧这种好女孩视而不见? 他乾咳一声,叫住了杨斌,“你过来,我跟你说会话。” 杨斌懵逼,但还是老老实实走过来。 “你,走开!”赵瑾年指著江圆圆。 江圆圆有点懵,但还是老老实实站住了。 赵瑾年拉著杨斌走到一旁,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他妈脑瓜子怎么想的啊?你糊涂啊,就算坏女孩不能浪费,可好女孩也不能辜负啊,这个江圆圆哪里比得上苏巧?” 杨斌一声不吭,等赵瑾年说完后,才笑笑,“我心里明儿清的很,我和江圆圆就是玩玩而已,又不当真,至於苏巧……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她確实好,就是太好了,我还是別耽误她了。” 赵瑾年:“……” “错过了她,那你以后可別后悔。”他拍了拍杨斌的肩膀,转身走了。 既然是玩玩而已,那赵瑾年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赵瑾年下午要去高铁站接乔以沫的闺蜜,他和杨斌告辞后,看了看苏巧,也没多说什么,他觉得杨斌以后肯定老后悔了,这不由让他想起周星驰某部电影里的台词: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我不懂的珍惜,直到…… 第287章:乔以沫的闺蜜来了 下午,赵瑾年准备去接乔以沫,结果接到了周小川的电话,他得知乔以沫的闺蜜要来,也死皮赖脸想跟著一起。 这狗日的的周小川跟吃了蜜蜂屎一样,整个人都非常兴奋,一上车就拿出一包檳榔咀嚼起来,眉飞色舞的跟赵瑾年说自己谈了个小对象,就差把那个小对象吹到天上去了。 他说別看这个小对象是个成都妹子,但性格特別好,是个软萌甜妹,虽然有点木訥靦腆,但对他特別温柔,百依百顺,甩乔以沫那种川渝暴龙几条街。 “我跟你说,这次我算是淘到好的了,別看她是个小哑巴,但我不在乎,这要是娶回家,肯定是个贤妻良母。”周小川得意洋洋的发出猥琐的笑容,他都已经幻想著和王杰步入婚姻殿堂,以后生五六七八个娃,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的日子了。 当然,假若让周小川晓得王杰是个带把的小男孩,也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说不定会当场崩溃。 赵瑾年都懒得鸟他,淡淡道:“小心被骗,到时候人財两空。”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个就叫爱情,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听周小川这么一说,赵瑾年倒是很想见见这个所谓的小哑巴了,看看这个小哑巴究竟长什么样,能把周小川迷成这样? “有她的照片没?我瞅瞅。” 周小川一脸警惕,“你想干嘛?不给,打死我都不给。老子好不容易找到个好女人,你是不是想撬我墙角?” 赵瑾年:“……” 说实话,不是赵瑾年瞧不上周小川,虽然周小川人品没什么大问题,但眼光这一块嘛……不敢恭维,他连烂裤襠都不挑,所以赵瑾年还真怀疑就他的眼光真能找到什么好女孩? “不给算了,我还不屑看呢。”赵瑾年吐槽,他心想就和周小川才认识两个星期不到,就给周小川吃章鱼哥,那能是什么好女孩。 如果周小川拿出王杰的女装照片给赵瑾年看了,那么赵瑾年就能一眼认出那是王杰乔装打扮的女生,因为赵瑾年在楚都偶遇过一次女装出行的王杰,可惜,没有如果。 周小川见赵瑾年对他的哑巴对象不感兴趣,於是就撇开了话题,叼著烟,吊儿郎当的说道:“唐耀回来了,他听说我在拍短剧,打算投我二百个达不溜。” 赵瑾年哦了一声,还是不感兴趣,因为他早就对周小川彻底失望了,他每次拍的短剧不是脑残剧就是狗血剧,每一部都把他的钱当欢乐豆整,到现在就没一部是赚钱的,至於这个唐耀(第172章)也是个富哥,隔壁新香的,人长得有点小胖。 唐耀愿意砸给周小川三百万投资,这钱也不是白投的,周小川已经答应他了,把旗下的那些鶯鶯燕燕都叫去轮流伺候唐耀,保证唐耀这个寒假过得舒舒服服,天天不重样的。 俩人一边瞎几把扯淡,到了玉衡大学。 乔以沫早早就在那等候多时了,她今天罕见的打扮的比较清新脱俗,跟个乖乖女一样,长髮披肩,背个包包,乍一看,还让赵瑾年眼前一亮。 周小川挤眉弄眼的调侃起来,“乔姐,你咋还装起纯来了?” 乔以沫拉开副驾驶,黑著脸瞪了一眼周小川,“下去,滚后面去。” 周小川嬉皮笑脸的坐了后排。 乔以沫没好气的看向赵瑾年,“你怎么把他给带上了?” 周小川抠了抠鼻屎,隨便往窗外一弹,“喂,带上我咋了?我就这么招人嫌?” 乔以沫没鸟他,一边拿出小镜子补妆,一边耐心的跟赵瑾年说,她闺蜜就只来玉衡玩个把星期就要回省城了,反覆叮嘱赵瑾年別动什么歪心思,还说她闺蜜有男朋友。 说实话,乔以沫今天这个打扮还真让赵瑾年有些打心眼里喜欢,原先乔以沫的穿搭风格一直走的御姐风,但她再怎么御,年纪摆在那,还是个小姑娘,强行打扮,既少了邱莹那种熟女气息,又比不上上杉那样的知性嫵媚。 “你今天的样子挺好的,我很喜欢。”赵瑾年笑笑。 乔以沫一愣,“是嘛?原来你喜欢纯的啊,早说嘛,我以为你喜欢骚的呢。” 赵瑾年满头黑线,其实骚的他也喜欢,就看怎么个骚法,再说,他那叫喜欢骚的吗? 那明明是喜欢性感的,性感不是骚好吧? 乔以沫轻哼,很得意的攥起小拳拳,“那我以后就这样打扮。” 可是,没一会,乔以沫就气馁了,因为她习惯了平时咋咋呼呼风风火火的样子,觉得装纯太累了,浑身不自在。 来到高铁站。 三人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这时,有一个小男生提著行李箱走过来,看到赵瑾年,连忙小声打招呼,“瑾……瑾年哥。” 是王杰。 他今天傍晚的票,刚从地铁站出来,正准备坐电梯去进站口,就看到了赵瑾年的座驾,毕竟豹子號太惹眼了。 赵瑾年嗯了一声。 王杰一下子看到车里后排的周小川,怔了一下,连忙低下头,慌不择路的走了。 周小川也没在意,还以为是赵瑾年的哪个同学,只是,他有些疑惑,怎么总感觉这个小娘炮的背影有几分眼熟呢? 可是他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这个小娘炮是谁,嗯——我怎么可能认识这种小娘炮呢,周小川这么想著,可是越这么想,他越看王杰的背影眼熟。 就当周小川胡思乱想的时候。 从高铁站走出一男一女。 男的就是个男的。 那女的,戴个蛤蟆镜,涂著烈焰红唇,也就二十一二岁,但有一种少妇既视感,裹著件及膝的红色羊绒大衣,领口隨意搭著条米色围巾,內搭高领打底衫,修长大腿套著双黑色长筒靴,走起路来都带著一种颯气,別看穿得那么多,但却能突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和纤细的小蛮腰,让人挪不开眼。 周小川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她吸引过去了,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赵瑾年也是双眼发光,这就是乔以沫的闺蜜,苏暖玉。 妈的,也太几把骚了! 这……这尼玛不得迷倒一大片天道酬勤、厚德载物、a建材王老板、寧静致远…… 第288章:你还真看啊 “乔乔!” 苏暖玉笑著摘下墨镜,而乔以沫也欢天喜地的跑过去和她抱在了一起,不过她俩往那一站,莫名有种母女既视感。 周小川看著苏暖玉那对大车灯,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注意形象。”赵瑾年拍了周小川一下,然后又打趣:“你不是说找到一生所爱了吗?哟,玉衡第一深情又他妈要一见钟情了是吧?” 周小川一愣,连忙收回目光,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但还是时不时往苏暖玉身上瞟,看第一眼是本能,第二眼是欲望,第三眼还是欲望,第四眼,第五眼……他一连瞟了七八眼,越看越想看。 但是他发现赵瑾年正似笑非笑盯著自己,於是忍住了,强行收回目光,“看一眼咋了?她打扮成这样不就是让人看的嘛。” 说著,周小川又老神在在的说道:“不过我说,这女的穿那么骚,也就適合玩玩,你不懂,小哑巴那种才適合娶回家当老婆,適合过日子。” 赵瑾年撇撇嘴,別看周小川现在说的冠冕堂皇一套一套的,要苏暖玉真跟他上床,周小川少说一宿得折腾人家七八回才罢休。 乔以沫和苏暖玉不愧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姐妹,这一见面又是亲亲又是抱抱,嘰里咕嚕的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时不时俩人都捧腹大笑,也不知道有啥好笑的。 这时,赵瑾年才注意到,苏暖玉身后还跟著一个男的,这男的有个一米九,又黑又壮,浓眉大眼的,一张脸很是粗獷,大包小包的拎著还拖个行李箱,他一脸不耐烦的跟在苏暖玉身后。 周小川也发现了他,对赵瑾年挤眉弄眼:“话说,这不会是苏暖玉那个男朋友吧?长得好黑,没想到苏暖玉喜欢这一款。” 苏暖玉其实身材也很高挑,不穿高跟鞋都有个一米七二,这男的除了长得有点潦草以外,身体那是槓槓的,有种野兽和美女的既视感。 赵瑾年看了一眼这个壮汉,心里邪恶的想著,他个狗日的,苏暖玉被这个大壮哥上的时候是不是嗷嗷叫? 一想到那个画面,莫名怎么有点膈应呢。 赵瑾年在看这个大壮哥的时候,这大壮哥也瞥了赵瑾年一眼,不过很快就露出无所叼谓的表情。 “苏苏,这你男朋友啊?你男朋友好强壮啊。”乔以沫也发现了那个大壮哥。 那大壮哥笑嘻嘻的看向乔以沫,“你好美女,我叫胡大彪,原先是练体育的,刚退伍復学,应该比你大几岁。” 乔以沫礼貌的点头,“你好。” 苏暖玉莞尔,走过去挽著胡大彪那跟大腿粗一样的胳膊,然后跟他介绍起乔以沫来。 苏暖玉也笑著跟赵瑾年和周小川打招呼,严格意义上来讲,赵瑾年这一世,这个年龄段,应该是第二次见她。 赵瑾年打开后备箱,招呼那胡大彪张仁杰把行李都塞进去,胡大彪嘿嘿一笑,他似乎是个自来熟,“哥们,家里挺有钱啊,做啥的?” “哦,做亿点小生意。”赵瑾年让他自己慢慢放,他则转身上了驾驶座。 胡大彪也没多问,他家境也不差,和苏暖玉一样,家里都是开厂子的,因此没放在心上。 苏暖玉坐上车后,看到了坐在后排的周小川,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你就是周小川吧?” 周小川有点紧张,因为他发现这个女的气场很足,苏暖玉坐到了周小川旁边,周小川闻到了苏暖玉身上传来的清香,只觉得心旷神怡,他余光偷瞄了一下,就看到了苏暖玉胸前的春色,赶紧转移视线,但隔了一会,又看了一眼,云长不爭气的也站了起来。 苏暖玉嫣然一笑,笑得枝乱颤,居然主动贴近了周小川一些,压低声音道:“想看就看,偷偷摸摸的干嘛?来来来,想看就看个够。” 叼著烟坐在驾驶座的赵瑾年都满脑子问號。 ??? 这么开放的吗?! 周小川有些窘迫,没想到自己偷瞄还是被发现了,他也豁出去了,心想自己也是情场老鸟了,不就是看个咪咪嘛,既然让我看,那我就看,反正又不吃亏,於是他就光明正大的看。 “咦?你还真看啊。”苏暖玉捂嘴偷笑,裹紧了红色的羊绒大衣,打趣道:“哈哈,你和乔乔说的一样,说你是小色狼,我还不信呢,现在信了。” 周小川没想到苏暖玉是捉弄他,气的別过头不搭理她,不过吧,周小川又忍不住盯著苏暖玉的大腿看。 这时,胡大彪也放好行李箱上了车,大大咧咧坐在苏暖玉旁边,一条爆炸性肌肉的胳膊就搂住了苏暖玉的肩膀,他的皮肤很黑,和肤如凝脂的苏暖玉是两个极端。 乔以沫坐进副驾驶,对著周小川吐槽:“不知道你屁顛屁顛来干嘛,看吧,挤死了!” 周小川轻哼,“乔姐,不是我说你,你这个大嘴巴,你跟这个苏姐说我坏话干啥?还造谣我是小色狼?” 乔以沫翻了个白眼:“难道不是?” 周小川闷闷不乐。 她们小女生就是这样,玩得好的,有个群,平时没事就喜欢在群里八卦,吐槽,分享。 乔以沫有一次提到了周小川,那时候周小川还在读高中,应该是高三,那个年纪是男生荷尔蒙爆炸的阶段,周小川也是一样,夏季炎热,翻来覆去睡不著,周小川就大晚上拿著手机到处约女人。 结果微信加到他高中的英语老师那里了,他不知道那是他的英语老师,还一直死缠烂打问人家约不约,骚扰了人家好几天,最后他的英语老师忍无可忍了,就说约,让周小川订个地址,结果来的是那英语老师的老公。 关於周小川的糗事可以说三天三夜,比如有点离谱的是那会儿周小川上课总爱玩玩手机,手机被教导主任没收了,结果教导主任一打开手机,发现里面全是学习资料,欧美的、日韩的、国產的,不下千余部。 但这些都不是最离谱的,最离谱的是周小川有一次和几个同班同学去卫生间一起看片当机长,还组队多排,要命的是当时卫生间就蹲著一个校领导在上大號,满头黑线地听著他们虎狼之词的对话。 主打一个离离原上谱。 第289章:嘴欠的胡大彪 周小川一拍大腿,直接急眼了:“什么?乔姐,你不厚道啊,你连这些陈年往事都跟她讲了?” 乔以沫轻哼。 苏暖玉倒是笑意盈盈,安慰道:“没事的,男人嘛,我懂。” 她们女生的聊天內容是很炸裂的。 这很正常,男女都一样,只不过侧重点不同,有句话怎么说来著?如果把男生的聊天记录放出来,说不定要把群主夷三族,群友都拉出去一个一个枪毙一下午。 “咯咯咯,这算什么,乔乔还跟我讲了赵瑾……”苏暖玉笑著正打算说下去,但乔以沫眼前一黑,连忙急的咳嗽起来,苏暖玉这才作罢。 正在开车的赵瑾年疑惑。 还他妈有我的事儿? 周小川似乎很关心乔以沫跟苏暖玉分享了赵瑾年的什么八卦,“赵瑾年怎么了?” 胡大彪也有点好奇,另外一只手拍了拍苏暖玉的脑袋,“赵瑾年怎么了?” “没什么。”苏暖玉这才想起男朋友还坐自己旁边,脸也有些发烫。 赵瑾年不爽的看向乔以沫,心想自己也没做过什么逆天的事儿啊。 他知道乔以沫有个姐妹群,经常在里面分享各种杂七杂八的事儿,赵瑾年之所以知道乔以沫是个经常用夸克瀏览器的大黄丫头,还是偶然一次翻看乔以沫的微信聊天群,在她的姐妹群里看到的。 “喂,你跟她说我的什么坏话了?”赵瑾年挑眉。 “没什么,没什么。”乔以沫有些羞耻的摆手,脸很红,让赵瑾年別追问了。 赵瑾年更加疑惑了。 其实苏暖玉是想说,她看过赵瑾年的辣条的照片,这是有一次乔以沫偷偷拍下来发给小姐妹炫耀的。 乔以沫经常在群里和她们聊涩涩,每次都显摆赵瑾年有多威猛,她有多幸福,总之,都是些不能放在檯面上的聊天记录。 都是同龄人,话匣子很快就被打开,聊几句也就熟悉了。 周小川这个骚话大王,总都三言两语逗得苏暖玉笑得前仰后翻,时不时还偷瞄苏暖玉的大腿,这一幕当然被胡大彪看在眼里,胡大彪对周小川眨了眨眼睛,挑衅似的看著他,然后用手摸著苏暖玉的大腿,这把周小川气的够呛。 乔以沫提前让赵瑾年订了饭店,不过苏暖玉得知是在雄鹰大饭店,她不太喜欢那种场合,觉得太正式了,太商务了,说前段时间刷到青鸞路步行街蛮有烟火气,表示要去那边吃饭赏景。 赵瑾年於是又一脚油门干到了青鸞路步行街,如今已是寒假,这里却非常热闹,南明河畔两瓶那些鳞次櫛比的仿古建筑都悬掛了带有很浓重年味的大红灯笼,波光粼粼的河面有乘船摆渡的,石拱桥上都是穿著汉服的小姐姐来打卡拍照,还树立了一个“我在玉衡很想你”的蓝牌…… 简而言之,热闹的批爆! 眾人找到一家烤肉店,这是青鸞路步行街的网红店了,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这里能俯瞰下方万家灯火的美景。 苏暖玉指名道姓要喝果酒,特意点几瓶不同口味的,果酒装在一个木匣子里,色彩繽纷,就跟鸡尾酒一样很有氛围感,她眼前一亮,拿起一个瓶子把玩,表示这个瓶身设计的非常有艺术感,都可以拿来当瓶了,最难能可贵的瓶塞拋弃了传统的类似啤酒瓶一样的金属盖子,採用了红酒的嵌入式木塞。 这个瓶身是上杉鹤见专门找设计团队设计的,美观这一块没的说。 她倒了半杯,浅浅抿了一口,没有惊喜,也没有失望。 毕竟她也是小富婆一名,从小锦衣玉食,什么酒没喝过?这果酒最近虽然火,但价位摆在那,口感上只能说物美价廉,肯定是干不过那些高端名酒的。 胡大彪的表现更是夸张,他喝了一口,居然直接吐了起来,“呸呸呸,这什么马尿!” 赵瑾年皱眉,有些不悦。 乔以沫尷尬的看向胡大彪和苏暖玉,本来她叫赵瑾年在雄鹰大饭店订好了包厢的,到时候喝的肯定是奢华上档次的高级酒,是苏暖玉嫌弃那里太商务了,想去有烟火气的地方,所以才来这条步行街的。 胡大彪还是一脸要作呕的想吐的表情,还在吐槽:“太难喝了,有这个钱喝这个,还不如喝二十块一斤的散装高粱酒呢。” 周小川默默放下酒杯,他觉得这个胡大彪太装了,说句不好听的,在这里的都是一个圈儿的,谁没喝过好酒?搞得显著他了一样。 苏暖玉乾咳一声,看出了气氛不对劲,笑著圆场,“这个酒口感跟鸡尾酒差不多,但度数比鸡尾酒高两三倍,適合微醺,性价比还是不错的。啊对了,乔乔,明天我们一起去东溪寺礼佛唄,我总刷到网上,说那里出了一个算姻缘特別准的老和尚。” 乔以沫也笑著,“好呀好呀,我早就想拉著我家瑾年一起去了,他一直说没空。” 没一会,服务员端来炭火很新鲜的刚切的鲜肉。 几人边说边聊,又提议玩小游戏喝酒,赵瑾年和乔以沫一组,胡大彪和苏暖玉一组,至於周小川这个孤家寡人只能自己一组,果酒只是好下口,度数一点也不低,没一会就喝的有点多了,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去洗手间学龙叫。 赵瑾年也有点尿意,也去了卫生间,正好周小川吐成了孙子,脸都有些绿,见赵瑾年来了,他招了招手,和赵瑾年勾肩搭背,低声道:“妈的,胡大彪那小子真他娘欠揍,要不你叫点人来揍他一顿算了,看把他装的,比他妈塑胶袋还能装。” 胡大彪確实有点装,跟个显眼包一样,刚刚喝酒的时候,他看到赵瑾年的表,问多少钱,赵瑾年隨口说六十几万,他就说,六十万买这个不是大冤种嘛,有这个钱,还不如再上几十万整个calatrava系列,那多有面子。 然后喝嗨了,又说自己在部队当兵的事儿,吹嘘自己和连长都处成了哥们,把赵瑾年都整无语了。 “算了。”赵瑾年摆手,毕竟是苏暖玉的男朋友,苏暖玉是乔以沫玩的最好的姐妹之一,这才第一天见面,就叫人把他男朋友给揍了,这叫哪门子事儿? 却不想,赵瑾年刚说完,外面就传来喧譁的动静。 周小川疑惑,挠挠头:“咋回事,外面干起来了?” 第290章:难不成你还是好女孩 是的,外面干起来了。 整个烤肉店鸡飞狗跳,好几张桌子都被掀翻了,许多顾客都站起来往外面腾位置,都在津津有味的看热闹,还有不少人拿出手机在拍摄。 周小川和赵瑾年从卫生间出来,这才发现是胡大彪被一个大光头揍得嗷嗷叫,苏暖玉在一旁焦急的喊被打了別打了,乔以沫则风风火火的跑过来找到赵瑾年,喊赵瑾年赶紧报警。 周小川乐坏了,“咋回事?那小子咋被打了?莫非是嘴太欠,被人看不顺眼了?” 乔以沫只好把事情说了一遍。 当时周小川和赵瑾年去卫生间后,就他们三人在那嘮嗑。 然后隔壁桌坐了俩酒蒙子,他们时不时指著苏暖玉评头论足,毕竟苏暖玉今天的打扮確实骚,估计是喝多了,说话也口无遮拦的,声音也大声了些。 一个光头佬说,看那边有个烧比,你去问问她多少钱。 另外一个平头哥说,这种姿色的,我猜最起码要三千! 光头佬肆无忌惮的盯著苏暖玉看,说少了,你看她的鼻子一看就是整容过的,少说五千。 平头哥不屑,镶钻了?还五千,三千五顶天了。 光头佬怂恿平头哥去问问到底多少钱,然后一脸猥琐的说,一看苏暖玉就骚。 他们的声音不大不小,其实附近几桌都听得见,这也正常,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在光头佬的怂恿下,平头哥就摇摇晃晃起来一屁股坐到了苏暖玉面前,调戏她,问她多少钱。 胡大彪直接就炸缸了,他骂骂咧咧的拿起一个果酒瓶,指著平头哥骂道:“你先滚回去问你妈多少钱!” 这平头哥也就一米七的样子,身材有点瘦,看到胡大彪那么高,又如此强壮,酒顿时醒了大半,但他毕竟是老哥子,混了那么多年,也没发怵,再说,刚刚他和光头佬都那么大声的调侃苏暖玉了,也没见胡大彪跳出来。 平头哥“哟嚯”一声站起来,扯开衣襟,露出了自己身上醒目的刀疤,“小老弟,想动粗?来来来,往我这里砸,来砸,敢吗你?” 胡大彪拿起果酒瓶,又有些犹豫,平头哥狞笑一声,上去就给了胡大彪一巴掌,“不敢砸你瞎举什么?闪开。” 胡大彪看到店里那么多眼睛看著自己,觉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自己一米九的大个子,被一个一米七的给唬住了?加上被这个平头哥言语挑衅,他一怒之下,衝冠一怒为红顏,上去就是一拳,狠狠拿起果酒瓶就砸在了平头哥脑袋上。 就这样,平头哥瞬间眼前一黑,额头上出现很多鲜血,倒在了地上,生死未卜。 这一下,整个店里都传来惊呼声,纷纷站起来逃窜。 那光头佬本来还在看热闹,还在想胡大彪看著那么强壮,实则是个怂比,却没想胡大彪真敢动手了,还下手那么狠,他看到平头哥被开了瓢,顿时暴跳如雷,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走过来,指著胡大彪。 胡大彪瞬间不敢轻举妄动了。 光头佬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平头哥的情况,发现平头哥都已经口吐白沫翻白眼了,气的拿起匕首就朝著胡大彪捅去。 胡大彪骇然,连忙后退,但还是结结实实挨了两刀,瞬间小腹血流如注,脸色痛苦,捂著肚子蹲在了地上,光头佬就对著他拳打脚踢。 周小川得知来龙去脉,先是幸灾乐祸,然后看到苏暖玉已经被嚇得脸都白了,地上也全都是鲜血,他看到那枚带血的匕首已经掉在了地上,可嘆店里三五十个人,居然没一个人挺身而出。 他意识到这是一个英雄救美的好机会,於是抄著凳子冲了上去,对著那光头佬的脑袋就狠狠砸过去。 那光头佬已经抓狂了,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肾上腺的飆升,他似有所感,躲过了那一凳子,凳子狠狠砸在了他的背上,光头佬毫髮无损,他狂躁的站起来,对著周小川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很快周小川就被打的嗷嗷惨叫。 赵瑾年:“……” 就这,还英雄救美?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瑾年,怎么办啊,再打下去就要打死了,胡大彪出了好多血……”乔以沫忧心忡忡。 至於苏暖玉已经嚇坏了,她赶紧衝过去抱著胡大彪,梨带雨的哭著,慌慌张张的打120和110。 其实,店里看热闹的,已经有人打过报警电话了。 赵瑾年是不会以身试险去对付这个光头佬的。 因为这个光头佬喝多了,一看就是个酒蒙子,跟著走喝醉了的人没什么好爭论的。 大家都是烂命一条,弄不好自己还得受伤。 所以,在胡大彪被捅了两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时候,赵瑾年都冷眼旁观。 可是,看到周小川也被那光头佬压在身下一顿猛揍,赵瑾年看不下去了,他可以不在乎胡大彪的死活,但不能不在乎周小川的死活,再怎么说也是玩了那么多年的铁哥们。 赵瑾年表情凝重,“你闪开一点,我过去一下。” “瑾年,你,你小心啊。”乔以沫提心弔胆。 赵瑾年深吸一口气,他小心翼翼走到那已经抓狂的光头佬后面,瞅准机会,快步上去,狠狠地就是一记手刀。 刚刚还如同失控的野兽的光头佬,一下子软绵无力,晕倒在周小川的身上。 周小川嘴唇发抖,顶著个熊猫眼,疼得直打哆嗦。 再然后,警察和救护车都来了。 该送医院的送医院,该去派出所的去派出所。 周小川没什么大碍,胡大彪则因为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他的肠子被捅到了,要做手术。 赵瑾年做完笔录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乔以沫在医院陪著苏暖玉,赵瑾年赶到的时候,乔以沫已经趴著睡著了,胡大彪戴个吸氧机,身上缠满了绷带,连接著各种输液管,静静的躺在病床上。 “嘘——她睡著了。”苏暖玉轻声开口,指著乔以沫,乔以沫双手交叉在桌上,小脸轻轻枕在手腕上,似有所感一样,轻轻吸了吸鼻子,睡得很沉。 赵瑾年嗯了一声,正准备去叫醒乔以沫,带她换个舒適点的地方休息。 苏暖玉却拉住了赵瑾年,小声道:“今天谢谢你啊,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了。” 赵瑾年刚做完笔录出来,身心疲惫,因为事发点在网红店,持刀行凶,事情闹大了,影响恶劣,就连主管扫黑工作的高国阳都亲自过问了。 所以,他隨口敷衍道:“很晚了,谢我的事情日后再说吧。” 说完,赵瑾年往前走了一步,但他却发现苏暖玉没有鬆手的跡象,不由诧异。 苏暖玉脸上浮现一抹潮红,憋了很久,才小声开口:“可以。” 赵瑾年:“?” 苏暖玉又凑近了些,指著熟睡的乔以沫,和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的胡大彪,声音压得更低了,“这里不方便,我们去阳台那里吧。” 赵瑾年:“??” 但他还是默默的跟著苏暖玉一前一后来到阳台。 这个病房是vip病房,有独立阳台,阳台和病房还有一个玻璃门,可以把门帘拉上。 苏暖玉乖乖蹲了下来,“因为我还是处女,我想把第一次留给我未来的老公,所以,只能这样了。” 赵瑾年:“???” 说这些干嘛?你都这样了,难不成你他妈还是个好女孩? 第291章:记错了吗?好像也没有记错 阳台,这寒冬腊月的,尤其是夜晚,狂风大作,吹得人脸颊升腾。 气温虽然低,天气虽然冷,但美人的手是温热的,美人的樱桃小嘴也是温热的。 赵瑾年红光满面,愜意地拿出一根烟点上,俯瞰远处城市的灯火。 苏暖玉脸颊通红,时不时抬头偷瞄赵瑾年一眼。 大概半小时左右,病房里就传来乔以沫伸懒腰的声音,她醒了,有些茫然的看著安静的病房,发现除了躺在病床上还陷入昏迷的胡大彪,苏暖玉不见了踪影? “苏苏?”乔以沫站了起来,下意识小声叫了两声。 苏暖玉紧张极了,连忙整理衣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而赵瑾年也提上裤子快步打开阳台的玻璃门,掀开窗帘,“醒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乔以沫惊讶。 赵瑾年云淡风轻,弹了一下菸灰,也是吹牛不打草稿,说起鬼话张口就来:“刚来没多久,你不是让我来接你吗,谁晓得你睡著了,这不,看到你睡的甘甜,没忍心打搅你,就去阳台抽了根烟。” “那苏苏呢?她是不是出去吃夜宵了?”乔以沫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时,苏暖玉也恢復了从容,从阳台走出来,“我刚刚在阳台和赵瑾年吹风,他看到你睡得香,想抽根烟,我说病房里不好抽菸,他就去阳台了,正好和他嘮嗑几句。” “喔喔。”乔以沫点点头,也没多想,有些懒洋洋的挽著赵瑾年的胳膊,“那我们先回去吧,困死我了。” “是啊,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好,路上注意安全。”苏暖玉道。 乔以沫总觉得苏暖玉有点怪怪的,也许是刚睡醒,大脑有点懵懵的,就是不知道是哪里怪怪的。 她也没多想,觉得自己可能睡糊涂了,哈欠连天的跟著赵瑾年走了。 路上,乔以沫问赵瑾年关於烤肉店的案子怎么样了。 赵瑾年回味著之前和苏暖玉在阳台的旖旎,他很好奇,苏暖玉真的还是个处? 说实话,赵瑾年是有些不信的,可是刚刚的经歷,他也信了七七八八。 因为苏暖玉一看就不会,估计是看过几个小视频,照猫画虎。 靠,赵瑾年一直以为苏暖玉很骚,很开放,没想到居然还这么保守,或许真有可能是个处。 他心不在焉道:“还能怎么样,当时那么多人拍了视频,现在舆论压力很大,可能会对我们玉衡旅游业造成影响,不管不关咱们的事儿,天塌下来有上面的人顶著,说不定我还能得一个见义勇为呢。” 乔以沫点点头,她还是一阵后怕,毕竟胡大彪现在还在病房里躺著昏迷不醒,他被捅了两刀,失血过多,还伤到了肠子,这个寒假怕是要在病床上度过咯。 她亲眼目睹了那血淋淋的一幕,突然觉得生命好渺小,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谁先到来。 “瑾年,你,你以后还是低调点吧,少惹事,我怕,我好怕……”乔以沫抱紧了赵瑾年,生怕哪天赵瑾年也遇到这种事。 赵瑾年笑笑,正是因为担心遇到这种不怕死的狂徒,所以赵瑾年这个寒假才要跟著上杉鹤见练武。 这个点已经很晚了。 来到酒店。 乔以沫也有点疲惫,两人也没打扑克,只是简简单单相拥而眠。 在快入睡的时候,乔以沫突然一下子明白为什么在病房的时候看到苏暖玉有点怪怪的了。 因为苏暖玉的头髮盘起来了,扎成了一个马尾! 可是,她明明记得在她去病房看望胡大彪的时候,苏暖玉是披著头髮的啊,什么时候扎的马尾? 不对,可能是自己看错了。 看错了吗?好像没记错。 乔以沫纠结著,胡思乱想著。 但是,这似乎不重要吧,不过只是个髮型而已。 可为什么自己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呢? 说不上来。 乔以沫昏昏沉沉中,在这样的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中,进入了梦乡。 次日。 赵瑾年睡了个神清气爽,但昨晚可忙坏了玉衡的一些领导们,因为烤肉店的案子闹大了。 在年关期间,在青鸞路步行街那样的人流量超大的街道的网红店,发现了如此骇人听闻的持刀行凶案,这都什么年代了,扫黑除恶扫了十年,省厅在半个月前才下发关於全省扫黑除恶的文件,省厅主管扫黑工作的常务副厅长高国阳还在玉衡呢,又发生了如此性质恶劣的案件。 高国阳气的拍桌子,这扫了半个月的黑,扫了个寂寞? 昨天晚上,赵瑾年睡得舒坦,但全城警察都在到处抓混混,全城巡逻,小摸小偷的抓了不计其数。 玉衡警方也第一时间就此案展开侦破工作,梳理案件细节和脉络,在中午十二点正式用官媒帐號、公帐號、视频號发出通告,表示昨晚那光头佬王某(身份证號xxxxx),平头哥刘某(身份证號xxxx),系x省新香淮县人,非本地人。 这是第一点,然后褒奖周小川和赵瑾年见义勇为的光荣行为。 至於案件的其他细节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其实这个案子最主要的问题是,胡大彪该怎么判。 胡大彪虽然被捅了两刀,进了医院,现在还在输液,今早刚甦醒,但他是先动的手,先给了一拳,然后拿出酒瓶子给平头哥开瓢,直接导致平头哥颅內出血,造成重度颅脑损伤,现在还在抢救。 因为昨晚现场围观群眾很多,以及烤肉店有监控佐证。 虽然是光头佬和平头哥挑衅在先,还言语辱骂,但铁板钉钉的事实是,胡大彪先动的手。 所以这就牵扯到一个很致命的问题,胡大彪是有罪还是没罪。 案子很难办,因为赵瑾年也出境了,玉衡警方不是傻子,知道胡大彪是赵瑾年的朋友,如果现在就草草写了卷宗,那就定性了,可能对胡大彪不利。 第二,舆论压力很大。 因为这个案子引发了很广泛的社会影响。 看热闹的吃瓜群眾和网友都最关心一个问题,那光头佬和平头哥就算枪毙了也是活该,可问题是,胡大彪怎么判? 第292章:穷文富武 比如这个视频下最高赞的一个评论是这样的:假如你是这个当事人,你遇到这种情况,有两个酒蒙子喝多了,调戏你的女朋友,满口污言秽语,挑衅你、侮辱你,你会怎么办? 是当软蛋?骂回去?还是忍气吞声? 可是,打回去吧,对方还手,又是互殴,得不偿失;不打回去吧,对方又得寸进尺,纠缠著你,还得生窝囊气。 女朋友被调戏,被造黄谣,被辱骂,你连口恶气都不敢出,那不就成忍者神龟了吗? 所以评论区吵翻了天。 还有蹭热度的律师博主也发文称,说就此案而言,正確的做法应该是报警,而不是逞英雄,不能逞一时之快而酿成大错,要有幸福者避让原则。 这个律师博主发表的视频下,再次吵成了一锅热粥。 有人支持,也人谩骂,表示你麻痹等警察来黄菜都凉了,人家早跑了。 也有人道,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呢?就算侥倖抓到人,无非是警告他们一下,最多拘留几天,对他们这种烂人而言不痛不痒的,反而还会被別人瞧不起,说不定女朋友都嫌弃你窝囊直接跑了。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啊。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同时,就这个案子还引发了另外一层深思,那就是现场那么多人,居然没有人上去拉架,没人上去帮帮忙,一起围攻这两个暴徒,现在的人都那么冷漠了吗? 当然这种话只是站著说话不腰疼,毕竟去那里玩的,都是游客居多,出门在外的,对玉衡又不熟,遇到两个酒蒙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更何况,后面那光头佬还有刀。 所以现在关於胡大彪的行为怎么定性成了关键问题,幸好胡大彪因为伤势严重还在医院,警方有藉口表示没办法做笔录,而暂时可以先不提审,还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玉衡警方也很为难,一方面,胡大彪可能是赵瑾年的朋友,这个案子不能乱判,要听赵瑾年的招呼;另外一方面,高国阳又在玉衡,他非常震怒,警方又不能营私舞弊;最后一方面,舆论压力很大,弄不好玉衡苦心经营的城市形象的口碑就崩塌了。 昨晚约定说今天去东溪寺礼佛烧香,发生了这档子破事,肯定是不了了之了。 下午,赵瑾年去了市局一趟,先是客套了一下,走了个流程,警方对他见义勇为的光荣举动表示褒奖,拍了个纪念照,搞宣传的同志会写文案上传到视频號和公眾號。 接著,赵瑾年马不停蹄去了上杉鹤见那里。 习武的事情要提上日常了,不能怠慢。 就像,万一赵瑾年也同样遇到胡大彪那种事儿呢?万一不是两个人,而是20个人呢? 打铁还需自身硬。 上杉鹤见看到赵瑾年来,有些埋怨,“昨晚怎么没来?” 赵瑾年笑嘻嘻的摸了一把她的屁股,“想我了?” 上杉鹤见却很严肃,“赵,习武不是走马观,我不想你了那么多钱,那么多时间,吃那么多苦,到最后什么都没学到,还白白浪费了你自己的天赋!” 赵瑾年见她如此严肃,也不敢再嘻嘻哈哈。 “因为你的时间有限,我要交给你的东西很多,我已经用ai算法大数据模型,专门为你量身定做了一套训练大纲,一天都不能落下,失之毫釐差之千里,你昨天浪费了一天,说不定会打乱整个训练大纲的计划。” 赵瑾年直吸凉气,他还以为习武就跟读书一样,没想到有这么多讲究,“这么严格?” “严师出高徒,另外,主要是我自己的时间很紧,你给我的时间也很紧,你只有四个月。”上杉鹤见语气很严,颇有一种严厉老师的韵味。 赵瑾年重重点头。 这里是玉衡南郊的一处马术俱乐部,因为是冬季,已经暂停营业,只有少部分娱乐项目对外开放,赵瑾年豪掷千金已经把这里短租下来,专门供他训练。 还专门腾出了一个四百多平的仓库,专门用来安装训练设备。 特意高薪聘请了十几个厨师24小时给赵瑾年熬製辅助学武的药膳。 可以说,穷文富武在这一刻具象化了,真金白银砸了那么多,赵瑾年是铁了心要成为一个高手。 他都已经开始幻想等这个寒假一结束,就龙王归来的场面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龙王归来在玉衡? 上杉鹤见换上练功服,给赵瑾年悉心讲解了一套完整的格斗术,耐心的跟赵瑾年剖析其中奥义。 这套格斗术,和传统意义上的武术、散打、擒拿……都不同,它没有那些里胡哨的,讲究的就是一个一击必杀,不乏许多阴招。 赵瑾年学的头都大了,一天下来,愣是感觉记都记不住,不过上杉鹤见也不要求赵瑾年一定要马上就学会,因为这不现实。 而且学的过程非常枯燥,比如怎么样要如何发力,杂七杂八的,赵瑾年差点都怀疑人生了。 到了傍晚,赵瑾年才勉强会了个一招半式,但都是徒有其表,没有其神韵,上杉鹤见为了检验他的所学,和他一对一pk了一把,虽然上杉鹤见已经放了一整个太平洋的水了,但赵瑾年还是没有招架之力。 也就pk了四五分钟,赵瑾年就气喘吁吁了。 “体能有待提高,明天早点来。”上杉鹤见打趣。 赵瑾年拿起一块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这倒不是赵瑾年体虚,打过架的朋友都知道,哪怕是瞎打,那也是非常耗费力气的,何况这不是街头乱打,而是要全神贯注、屏息凝神的专注运用格斗技巧。 也许打架的时候肾上腺飆升,不怎么觉得疼,但累是真的累,一旦双方退开,肾上腺素褪下,肌肉的酸胀马上席捲全身。 “今天就差不多都这里,你慢慢消化,我每天来检验你,后续我会持续跟进,並优化改进训练大纲,明天吧,明天开始体能训练,嗯,我再教你一个小把戏。”上杉鹤见浅笑。 她额头上也有香汗,有些髮丝都湿漉漉的,看起来很纯欲,赵瑾年一时有些呆了,“小把戏就先不学了,鹤见,你现在的样子真美,要不我们……” “去去去,今天我不舒服。”上杉鹤见看到赵瑾年这么没正形的样子就直翻白眼。 第293章:你是在关心我吗 赵瑾年失落,“什么小把戏?” 上杉鹤见微微一笑,拿起一个面罩,蒙住了眼睛。 赵瑾年一惊,忍不住暗喜,妈的,难道是玩点不一样的? 下一秒,上杉鹤见双手一翻,赵瑾年只觉得眼繚乱,她两只手上就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五把飞刀。 “咻咻咻” “砰砰砰” 四百多平的训练室,有三十多枚灯泡,一下子就熄灭了十盏白炽灯! 玻璃碎片掉了一地。 赵瑾年看得眼睛都直了。 “想学吗?”上杉鹤见莞尔。 赵瑾年点头如捣蒜。 上杉鹤见摘下了眼罩,“还有一个小把戏,只能学一个。” “第二个小把戏是什么?” 上杉鹤见不语,走到一旁的武器架,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武士刀,扔给赵瑾年,“用它,砍我。” 赵瑾年狐疑,但他是相信上杉鹤见的能力的,於是拿起武士刀,狠狠朝著上杉鹤见砍下来。 上杉鹤见背著单手,一脸平淡,不动如山。 赵瑾年眼看她不躲不避,有些急了,连忙收了力道,往另外一边砍去。 上杉鹤见微微有些动容,但还是伸出一只手,死死抓住了长刀。 赵瑾年嚇了一跳,赶紧扔了刀,焦急道:“鹤见,你手怎么样?” 上杉鹤见『咯咯咯』笑了起来,她隨手一扔,武士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幽幽的看著赵瑾年,“赵,你是在关心我吗?” 赵瑾年惊疑不定的看著上杉鹤见那白皙细腻的手,发现她的手毫髮无损,惊愕道:“这就是你说的小把戏?你的手是无情铁手啊,不对啊,你的手细皮嫩肉的,怎么徒手接住了那么锋利的武士刀,连个划痕都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上杉鹤见嫣然一笑,“这就是第二个小把戏,一个矛,一个盾,你想学哪个?” 赵瑾年激动起来,这他妈都得学啊! “就不能两个都学吗?” 上杉鹤见却摇摇头,“现在只能学一个,因为时间上来不及了。” 赵瑾年深思熟虑,还是决定学盾,毕竟矛,现在是热武器时代,有枪,退一万步说,以后再学也不晚。 上杉鹤见便跟赵瑾年讲,这个空手接白刃,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需要下功夫,只要肯付出汗水与努力,是个人都能学会,总结就是一句话:先搓米后搓沙然后再搓玻璃渣。 她说,別看她的手光滑细腻,那是因为褪了皮,在没练成之前,是厚厚的老茧。 “就这么简单?没別的诀窍?”赵瑾年有点怀疑。 上杉鹤见轻笑,“这可一点都不简单,好了,今天搓米吧。” 她带赵瑾年来到一个铁盆面前,里面放著都是晶莹剔透的大米。 说白了,就是把双手不断插进米缸里。 赵瑾年还以为有什么传说中的內功秘籍呢,没想到就这?他意兴阑珊,按照上杉鹤见的要求去做。 但是,半小时后,他发现不简单了。 因为很疼。 手已经磨破皮了,开始出血。 又过了半小时,赵瑾年后牙槽都咬紧了,米缸的米都变成红色了,他嘴唇也开始发白了。 现在每搓一下,手就是钻心的疼痛,就好像架在火上烤一样。 “以后还要搓沙,搓玻璃渣?”赵瑾年咬紧牙关,他很难想像搓玻璃渣得多疼。 “是啊,现在还觉得轻鬆吗?”上杉鹤见打趣。 赵瑾年艰难的摇摇头。 上杉鹤见满意的看著已经成了血色的大米:“嗯好了火候差不多了,停下吧。” 赵瑾年哆哆嗦嗦的把手拿出来,他的手已经血肉模糊了。 上杉鹤见扭著屁股去拿了酒精和一管药膏,让赵瑾年坐下,她则耐心的拿出签给赵瑾年的手掌消毒,然后均匀的抹上药膏,再缠上绷带,赵瑾年看著她耐心给自己上药的样子,心头一暖,小声道:“鹤见?” “干嘛?” “呃,你好温柔。”赵瑾年乾笑。 “咯咯咯”她笑得枝乱颤,摆摆手,“好了,回去吧,明天记得抽空来。” 赵瑾年本来想死皮赖脸留在这里过夜,但是手疼的受不了,遂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出了马术俱乐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天很黑,郑叔早已等候多时了。 赵瑾年坐上他的车,一路风驰电掣回了绿谷。 奇怪的是,回到家后,也许敷上的上杉鹤见的那管药膏的药效发作了,赵瑾年发现手也不疼了,那钻心的火辣感也消失了,变得有些冰凉凉的,很舒服。 靠,这他妈肯定是专治皮肤损伤的神药啊! 这时,赵瑾年接到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是陌生號码。 赵瑾年接起来才发现,居然是苏暖玉打来的。 “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虽然昨晚发生了点愉快的事儿,但赵瑾年自詡风流,就算上过床,那也仅是炮友,何况他还没和苏暖玉上过床,所以赵瑾年的声音不冷不热的,自带一种疏远感。 苏暖玉低声道:“大彪的案子,你可以帮个忙吗?我知道你在玉衡蛮有影响力的。” 捞胡大彪? 捞个屁。 萍水相逢,满打满算见过一面,相处不过半天,而且他对胡大彪还没什么好印象,觉得胡大彪嘴巴欠,人狂的很。 凭什么卖他的人情? 当然,赵瑾年如果想捞,肯定是隨便就能捞,因为胡大彪的案子影响很大,现在各级领导都很重视,以赵瑾年的眼光来看,估计会出於社会舆论的压力,把胡大彪往轻了判,如果赵瑾年能添一把火,就算是判个正当防卫也是有可能的。 赵瑾年眼珠子一转,“要我帮忙可以,但总不能白白给你帮吧。” 苏暖玉沉默,“这……” “你在哪?我来找你。”赵瑾年回味昨夜,其实有点不过癮。 苏暖玉也清楚赵瑾年想干什么,也想起了昨夜在阳台发生的事,心臟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也有点羞耻,“我在医院。” 赵瑾年暗笑一声,来到车库,选了个电车,开启自动驾驶去医院,到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便给苏暖玉发了个信息,“我到了,在地下停车场,你过来,我在这个s2-18。” 大概等了十分钟左右,苏暖玉就从电梯里走出来,赵瑾年闪了一下灯光,她就低著头羞涩的上了车。 她今天的打扮比昨天更骚,只不过没化妆,没有昨天的少妇气质,倒是多了一抹御姐气息。 赵瑾年笑笑,伸出手撩了一下她的头髮,在泛黄的灯光下,她那惊心动魄的容顏脸上有一抹紧张和羞涩,但还藏著一点莫名的兴奋。 “你的手怎么了?”苏暖玉惊讶的看著赵瑾年那双缠满绷带的手。 赵瑾年收回了手,“这你別管。” 苏暖玉嗯了一声,乖乖坐到了赵瑾年的身旁,轻咬朱唇,语气坚定:“最多只能像昨晚那样,你知道的,我说了我有原则,我是处,我想把第一次留给我未来的老公。” 赵瑾年丝毫不在意,打开了中枢储物箱,笑意盈盈地从里面拿出了一瓶润滑油,“没事儿,我尊重你的原则。” 第294章:大彪的事就拜託你了 车內空间狭小,但不足为虑。 赵瑾年还是很得意的,亏他还以为要上点强度才能拿下苏暖玉,没想到第一天就拿下了1/3,第二天又进一步开发。 苏暖玉说她是处,说要把第一次留给未来的老公?赵瑾年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处,如果不是那最好,至少不是个烂裤襠,就算是,赵瑾年也不在意,因为他就是玩玩而已。 没有感情,全是欲望。 “自己擦。” 赵瑾年扔给她一包卫生纸,拿起一包烟就下了车,准备透透气。 没一会,苏暖玉也下了车,走过来轻轻拍了赵瑾年的背,“大彪的事情就拜託了。” 赵瑾年突然有点八卦起来,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话说,你有没有被胡大彪上过?” 苏暖玉一愣,“我们是纯爱。” 赵瑾年嘖了一声,他现在最不信的就是什么狗屁纯爱。 “那我先走了,我怕大彪起疑心。”苏暖玉整理了一下衣衫,就往电梯方向走。 苏暖玉下来的藉口是跟胡大彪说吃夜宵,她都下来半个多小时了,她回到病房的时候,胡大彪瞪著个铜铃的大眼睛,盯著天板发呆,看到苏暖玉回来,他咧嘴一笑。 “吃好了?” 苏暖玉下楼吃夜宵,確实是吃好了,只不过吃的是不是夜宵就不知道了。 苏暖玉嗯了一声,坐到了病床旁,握住了胡大彪的手,语气有些埋怨的说道: “你昨天也太衝动了,大彪,你的脾气得改改了,我听说被你拿啤酒瓶开瓢的那个平头男,颅內大出血,弄不好你可能要坐牢。” 胡大彪不以为然,怒目圆瞪,他想起来那个平头哥就来气:“那又怎么了?那王八蛋倚老卖老,居然敢当著我的面怎么侮辱你,我这能忍?別说是坐牢,为了你,我就算是去死我也愿意。” 他是真的情绪很激动,现在想起来都恼火,那两个酒蒙子,一看就是地痞无赖,他胡大彪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富二代,从小锦衣玉食,最瞧不起这种流氓,他就是要在苏暖玉面前展现男友力! “好了好了,医生说你刚做完手术,要克制情绪,別崩坏了伤口。”苏暖玉叮嘱。 胡大彪得意洋洋,“小玉,我跟你说,要不是那光头佬用刀偷袭我,就那俩老地痞,还不够我一只手打的。” 苏暖玉敷衍著嗯嗯两声,有点心不在焉的,她想起了刚刚和赵瑾年在车里的情景,真是刺激又紧张,有点羞耻,可更多的是亢奋,以至於她现在还有点回味,小鹿乱撞。 胡大彪见苏暖玉兴致缺缺的样子,也没在意,突然余光一瞥,有些纳闷:“对了小玉,你丝袜呢?我记得你不是穿了丝袜的吗?” 苏暖玉一惊,这才猛然想起来刚刚赵瑾年嫌碍事,给她丝袜扯破了,穿肯定是没法穿了,於是就落在车里了,她装傻充愣,“有吗?我穿丝了吗?” “没有吗?我明明记得你穿得肉丝嘛。”胡大彪也有点迷糊了。 “你记错了吧,嗯很晚了,你快睡吧。” 另外一边。 红光满面的赵瑾年回了绿谷,今天真是愉快且充实的一天。 第二天,赵瑾年一觉起来,家里的许多驻家阿姨都在做大扫除,布置灯笼,这还没到年关,就开始提前准备了,整的绿谷上上下下喜气洋洋的,充满了年味儿。 中午的时候,赵瑾年正在想怎么捞胡大彪,其实胡大彪的案子操作空间很大,因为现在笔录都没做,这种案子可宽可松,不是什么大案子,就在玉衡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能审理,如果找精英的律师团队辩护,再给法官打个招呼,完全无罪有点难度,爭取个缓刑那是非常轻鬆的。 却不料,陈队长给赵瑾年打来了电话。 他居然是来问关於这个案子的事儿,想知道赵瑾年的意见。 因为陈队长显然误会了,他以为胡大彪是赵瑾年的朋友,按照程序,今天胡大彪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他们也要对胡大彪做笔录了,所以先来找赵瑾年沟通一下。 赵瑾年一拍大腿,他正想找陈队长呢,这波属於是双向奔赴了。 陈队长是希望赵瑾年去问问高国阳的意见。 他也不是那种充耳不闻窗外事的人,相反,陈队长的耳朵灵敏的很,他知道上次枪击案发生后,赵瑾年被高国阳给抓了,但是后来,高国阳莫名其妙的態度就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绝口不提赵瑾年参与涉黑涉恶犯罪活动的事儿了,关於这个事情其实他听很多领导都议论,谁也不知道高国阳和赵瑾年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陈队长敏锐的捕捉到,高国阳在很多涉及到赵瑾年的事情上的时候,表现出了很谨慎的態度,甚至是紧张和忌惮。 高国阳在怕赵瑾年!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陈队长自己都嚇了一跳,他突然很兴奋,虽然不知道高国阳在怕赵瑾年什么,但他和赵瑾年的关係一向不错! 赵瑾年满口答应。 其实赵瑾年在高国阳那里其实也个蛋的人情,甭管其他人怎么浮想联翩,还以为高国阳有把柄在赵瑾年手里,其实赵瑾年心里门清儿的很,他只是借用那半包特供狐假虎威。 暂时把高国阳唬住了罢了,高国阳迟早会回过神来的。 但毕竟也答应苏暖玉了,赵瑾年就得为了这件事上上心,他还是硬著头皮联繫了高国阳。 高国阳接到赵瑾年的电话也很意外,不等赵瑾年开口,他就不怒自威的说道:“我在开会。” 说完就掛了。 正当赵瑾年一头雾水的时候,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过来,赵瑾年接了起来,“餵?” “我是高国阳。” “高厅长您好,我是赵瑾年啊。” “我知道,那个电话不方便,你有什么事儿?”高国阳对赵瑾年的態度很曖昧,说不上畏惧,但他不想和赵瑾年有什么瓜葛,最好是敬而远之。 赵瑾年笑笑,先是和高国阳东扯西扯,然后把话题引入到胡大彪的案子上,他觉得胡大彪虽然有错,但好歹也是正当防卫的范畴,这个案子现在舆论那么大,要是一个判不好,对玉衡的城市形象都有影响。 高国阳哦了一声,也明白了赵瑾年的意思,淡淡道:“赵总,我只是负责扫黑工作的,似乎这种案件的侦破工作不应该由我来负责吧,我相信玉衡的警方,玉衡的检察院和法院,一定会遵循国家律法,公正审理这个案子。” 他的回答模稜两可,但赵瑾年已经明白了,他也做了一个顺手人情给赵瑾年,潜台词是可以把这个案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第295章:四个月后,龙王出海 其实高国阳本来就打算对胡大彪的案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这个案子舆论影响很大,如果把胡大彪判重了,执法就没有人情味,社会公眾会怎么想?这不是助长了地痞流氓的歪风邪气? 但是胡大彪显然没达到正当防卫的范畴,因为那两个酒蒙子只是言语挑衅和侮辱,也没动手。 所以,现在玉衡那些领导的意思是,要找一个折中的办法,既要彰显法律的公正,也要展现执法的温度,要让老百姓拍手称讚,所以给胡大彪判个缓刑罚点款,是最好的结果。 缓刑+罚款对胡大彪这种家里开厂的人而言,相当於没有判刑。 也就是说,就算苏暖玉不来求赵瑾年,胡大彪也不会坐牢。 可惜,这些她都不知道,她还以为赵瑾年为了胡大彪的事情到处找人情,四处奔波,她还他妈得感谢赵瑾年。 今天的赵瑾年神清气爽,他昨晚睡得很甘甜,就是夜里觉得两只手很痒,热热的,原本敷了药膏手腕不疼了,有点冰凉,可夜里,手掌就开始发热,而且奇痒无比,但幸好赵瑾年因为累坏了,睡得很香,倒是没有中途惊醒,否则今天不可能状態这么好。 他叫来一个驻家阿姨,小心翼翼把绷带拆开,赵瑾年愣住了,因为伤口已经结痂,而且这个痂很老,一撕就破,撕的过程很解压,等完全把表皮撕开后,赵瑾年彻底震惊了。 他的双手已经恢復如初,细腻光滑,就跟初生的婴儿一样柔软,要知道,昨天他搓米以后,两只手血跡斑斑、伤痕累累! 赵瑾年吃了一惊,心想不愧是自己了大价钱买的药。 他明白穷文富武的道理了,如果是普通人,想练就这一手空手接白刃,除了下苦工,没有这种上等好药,搓一次米,就得缓个十天半个月才能搓第二次,何况后面搓沙、搓玻璃渣? 有钱真好! 赵瑾年激动极了,要是真练成了,就昨天那种情况,何必胆战心惊?还要绕后偷袭用手刀把那光头佬打昏?直接徒手接过匕首,那得多帅?不得迷倒一大片少女? 赵瑾年喜滋滋的开车去马术俱乐部,他已经开始期待今天的特训了。 上杉鹤见已经等候多时了,“手好了吗?” “你这个药真是神了,我手一晚上就彻底好了,上杉,你给我用的什么药啊?效果这么好。”赵瑾年笑呵呵的问。 赵瑾年训练所需的一切药物,都是上杉鹤见订购的,贵得不得了,这4个月的用量,就了1100多万,原本赵瑾年还以为上杉鹤见吃回扣了,但想著他俩的关係,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送学费了,可现在他才觉得,这钱得值! 上杉鹤见笑笑,却不想透露,守口如瓶。 照例。 上杉鹤见先和赵瑾年切磋格斗,以检验赵瑾年昨晚所学之成果,在她面前,现在的赵瑾年跟弱鸡一样,根本扛不住打,原本赵瑾年还以为要挨批评,但上杉鹤见却表扬了赵瑾年一下。 “还是不错的,你的天赋很好,比我要好很多。” 赵瑾年:“那你觉得,我这个寒假能练到什么程度?” 上杉鹤见轻描淡写道:“按照我的训练大纲走,这个寒假能打现在的十五个你。” 赵瑾年顿时心怒放起来。 下午的功夫,赵瑾年就在上杉鹤见的指导下进行超负荷强化训练,是针对身体素质的,各种项目都有,几乎是把身体各个有肌肉的部位都锻炼了一遍,赵瑾年累成了一个哈士奇。 上杉鹤见非常严厉,根本不准赵瑾年打马虎眼,这种感觉就跟犁了二百亩地一样,浑身哪哪都疼。 上杉鹤见满意的说到此为止的时候,赵瑾年只觉得无比解脱,他一点都不想动,四脚朝天的呈现一个大字型躺在地上,生无可恋。 “先喝药膳吧,光练不吃可没什么作用。”上杉鹤见端来了早就命后厨熬製的药膳端来,拿出勺羹,一口一口的餵赵瑾年。 赵瑾年懒洋洋的不想动,也享受了一把饭来张口的感觉。 这药膳很浓稠,黑漆漆黏糊糊的,就跟牛屎一样,喝起来,准確的来说是吃起来非常苦,但吞下去后,从喉尖又回味出一股子中草药的清香,回味无穷。 药膳下肚,赵瑾年只觉得浑身徜徉在四肢百骸当中,原本酸胀的肌肉筋骨,如同浸泡在温泉中一样,这种感觉奇妙无比,虽然还是疲惫得不得了,但精神一下子饱满起来。 吃完了这碗药羹,上杉鹤见又让赵瑾年喝了三四碗其他的不同顏色的汤汁。 “光练不吃也没用,光吃不练也不行,你今天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喝了刚刚好,明早就能恢復。” 赵瑾年確实感觉精神状態好多了,也一屁股坐起来,问上杉鹤见这些都是什么药。 上杉鹤见也解释了不同药膳的功效,总之,这就跟健身吃蛋白粉是一个道理,这些药材颇为昂贵。 武学没落的原因有很多,热武器的直接因素是其中之一,但主要还是因为太奢侈了,除了勤能补拙吃苦耐劳,水滴石穿一步一脚印,还得各种名贵的药材熬来补身体的亏空,最重要的是,很多古代的药方都失传了。 上杉鹤见笑笑,“我那会儿没有你现在的条件,你如果按照我的训练大纲走,坚持这四个月,你的实力,应该比得上我那会从9岁练到18岁的功力。” 因为上杉鹤见那会,是几十个人一起集训,是养蛊式的培养模式,根本不可能像赵瑾年这样,各种昂贵药材跟不要钱一样砸,她那会儿,能十天半个月喝上小小的半碗,往往都得拿命去换。 赵瑾年追问:“那我四个月的水平是什么样的?” 上杉鹤见:“就算是入门了,那是质量上的改变,可以应对十五个左右像你现在这样的拿刀的人。” 赵瑾年瞠目结舌,心里暗爽,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坚持四个月。 四个月后,龙王出海! 第296章:除非你甩了乔以沫,娶我 赵瑾年一想到那个场面就忍不住浑身热血沸腾,赤手空拳的情况下,一个打十几个拿刀的,那种衝击感如在眼前! 但是很快,赵瑾年就意识到一个问题,“这才入门?那你现在是什么水平?” 要赵瑾年说,一个手无寸铁的人,面对十几个手持钢刀的狂徒,还怡然不惧,这已经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了。 赵瑾年可是知道,上杉鹤见是不怕枪的。 上杉鹤见耐心道:“问这些没有意义,太遥远了,毕竟个人能力再强,强如古代那些领兵作战的將军,千人斩、万人敌,也没有意义,因为现在是热武器时代。” 赵瑾年心想也是,个人能力再强那也是人,也许不怕一把枪,那十把呢?这武学说到底也仅是开发人体潜能,武艺再高,一枪撂倒。 休息了一个小时左右,赵瑾年发现肌肉虽然有些酸,但已经不疼了,药效在心田发作,生生不息的滋养,刺激细胞新陈代谢,等明儿一觉起来,估摸著又生龙活虎了。 “今天的米还没搓哦。” 赵瑾年露出一个苦瓜脸:“今天也要搓米啊?” 上杉鹤见严厉起来,“是的,每天都要,你知道吗?因为现在科学的进步,有了这种药材,才能让你学起来事半功倍,若是古代,你想学成这招空手接白刃,没有个十年苦修,你连门槛都望不到。” 赵瑾年也不再抱怨,反正也就四个月,咬咬牙就过去了,等学有所成,一切都值了。 靠別人保护,永远没有自己拥有实力来的安全! 赵瑾年给自己打了点鸡血,就拖著疲惫的身躯去搓米。 昨天的米缸里的米已经被换掉了,看著那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米粒,赵瑾年只好硬著头皮开搓。 这搓米也是他娘的技术活。 和昨天一样,搓到最后,全靠毅力与坚持,疼得差点让人哭爹喊娘。 一想到四个月期限,赵瑾年咬牙挺过去了。 手都在哆嗦打颤。 上杉鹤见很满意,温声细语的安慰赵瑾年,表示咬咬牙就过去了,她当初练这个的时候,可没有那么好的伤药。 “啊?”赵瑾年惊愕,莫名觉得心疼,“那你……” 上杉鹤见听出了他语气的关心,娇媚一笑,“我们那时候,只有最强的几个人才有资格用这种药,其余人用的都是残次品,效果很差,往往搓一次米,得一个星期才能好。” 赵瑾年抿抿嘴不说话了,他很想知道上杉鹤见的曾经,她以前究竟经歷了什么,可话到嘴边,如鯁在喉。 赵瑾年从马术俱乐部离开的时候,天色比昨天要早一些,才十点过,原本要回绿谷的,但接到了乔以沫的电话,说待会去接她。 她那边很吵,应该是在酒吧。 赵瑾年一问才晓得,乔以沫的另外一个闺蜜也来玉衡了,她那个闺蜜叫许小可,那双玉腿赵瑾年眼馋很久了,一直想扛,没想到她也来玉衡了,但一想到现在放寒假了,赵瑾年也释然了。 赵瑾年嘿嘿一笑,满嘴答应。 他问乔以沫要了地址,上了郑叔的车,郑叔则一脚油门把赵瑾年送到那家酒吧,这家酒吧是高老大的场子。 赵瑾年一眼就看到了乔以沫她们,她们太惹眼了,跟三朵金一样,聚在一起,时不时捧腹大笑,也不晓得有什么可笑的。 “这里。”乔以沫招了招手。 赵瑾年走过去,乔以沫疑惑,一下子抓起赵瑾年的手腕,紧张的问:“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练武练的。” 乔以沫撇撇嘴,“练铁砂掌啊,绷带下面都是血。” 赵瑾年也没解释,看了一眼苏暖玉,苏暖玉表情有些不自然,不敢和赵瑾年对视,有点心虚,她翘著二郎腿,拿起瓜子漫不经心地嗑了起来。 赵瑾年的目光又落到了另外一个女人身上,这个女人就是许小可,比乔以沫还大一岁,“哟,这不是许姐嘛?” 许小可歪靠在高脚椅上,枕著一条胳膊,蓬鬆的双马尾晃了晃,长腿隨意的交叠搭在踏板上,见赵瑾年打招呼,她指尖捏著酒杯,含著笑意蹭了蹭唇角,“哟,小赵公子又长帅了哈。” 赵瑾年:“许姐也长漂亮了,找男朋友没?” “没呢,寧缺毋滥,我也想像乔乔一样,找你这种深情又专一大帅哥。”许小可说话的时候总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那双修长大腿晃一晃,晃得赵瑾年都忍不住偷瞄几眼。 “噗——”苏暖玉听到这话,刚喝到嘴里的酒直接吐了出来。 许小可不解,“怎么了?” “呛到了,这个假酒。”苏暖玉乾咳一声。 赵瑾年因为喝了药,怕影响药效,今天是不喝酒的,於是就跟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许小可也注意到赵瑾年好几次偷偷看她,她也不动声色给赵瑾年眨眨眼,整的赵瑾年怕乔以沫发觉异样,只好克制住念头。 还是那句话,赵瑾年的眼神赤果果的,没有感情,全是欲望。 不过这几个女人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而且她们似乎笑点贼低,莫名其妙的就笑成了麻瓜。 赵瑾年觉得没劲,打算去卫生间撒泡尿。 他刚从卫生间出来,就被一个女人抱住了,赵瑾年感觉到后背特別柔软,那是苏暖玉的一对大车灯。 苏暖玉似乎喝多了,脸上有一抹异样的潮红,她含情脉脉的看著赵瑾年,主动搂著赵瑾年的脖子,把赵瑾年壁咚在墙上,贪婪的吻著赵瑾年的脸。 赵瑾年一愣,不动声色的推开她,“你喝醉了?” “我没醉,赵瑾年,我有一点想你了,怎么办?”苏暖玉眼神朦朧,又贴近了赵瑾年,一只手抓住了赵瑾年的下巴,想和赵瑾年接吻。 赵瑾年皱眉?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赵瑾年牵著苏暖玉就隨便找了个办公室,把里面的人赶走,直接把苏暖玉狠狠甩在办公桌上,要就地正法。 苏暖玉有点慌了,紧张的推开赵瑾年,“不,不可以!” 赵瑾年不爽,你麻痹你来勾引我的,把我心头火都点燃了,现在说不可以? 苏暖玉脱了外套,主动抱著赵瑾年,一只手抚摸著赵瑾年的脖子,轻轻对著赵瑾年耳朵哈气,轻语:“你想要也可以,除非……” “除非什么?” “你把乔以沫给甩了,然后答应我,以后你娶我!” 赵瑾年:“???” 甩了乔以沫,娶你?你他妈也配! 他直接恶狠狠地把苏暖玉推开,反手就一巴掌扇在了苏暖玉脸上。 苏暖玉被这一巴掌扇懵了,酒也醒了大半,目瞪狗呆,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你打我?” 第297章:家花看腻了,偶尔欣赏一下野花 赵瑾年差点气笑了,还以为自己听岔了。 甩了乔以沫,娶你? 你他妈也配! 赵瑾年的手其实受伤了,虽然敷了药,这一巴掌打的特別响亮,直接把苏暖玉都给打懵了,以至於赵瑾年牵动了手上的伤口,疼得批爆,但他不在意,还想再给她一巴掌。 说句不好听的,就凭上辈子乔以沫对自己的不离不弃,就算乔以沫毁容了,变成老巫婆了,赵瑾年这辈子也得娶她! 你苏暖玉两腿一张,就想上位?你以为你是谁。 赵瑾年只是男儿本色,不是没良心,家看腻了,偶尔欣赏一下野,仅此而已。 “你,你打我?” 苏暖玉还是满脸的不可置信,她这是生平第一次被人打,也是第一次被扇耳光,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赵瑾年冷哼,“亏你还是乔以沫的闺蜜呢。” 苏暖玉抿抿嘴,她没想到赵瑾年突然翻脸,前天、昨天,他明明不是这样的,这两天的经歷让苏暖玉以为赵瑾年沉迷於她的姿色,她才敢壮著胆子的。 她有些语无伦次,捂著脸,楚楚可怜的看著赵瑾年:“那,那怎么了?你不也是他的男朋友?那你还来调戏我。” 赵瑾年不屑,“说清楚,是你先勾引我的。” 苏暖玉无话可说,心里特別委屈,又很不甘心,“她有什么好?我也不比她差!” 赵瑾年懒得跟她废话,“你確实不差,可你跟她比,你就没有那个资格!” 说完,赵瑾年转身扬长而去。 苏暖玉眼睛一酸,流下了眼泪,她把头埋在双腿之间,轻轻抽泣起来。 赵瑾年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就和高老大撞了个满怀,高老大訕笑,连忙打招呼,“赵公子。” 他也是匆匆来的,因为赵瑾年刚刚心头火起,想赶紧把苏暖玉就地正法了,於是隨便找了间办公室,把里面的人赶走了,里面的人也很懵逼,连忙匯报给了高老大,说来了一个胆大包天的酒蒙子。 高老大一听这还了得?哪里来的狂人,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在他的地盘撒野,一路上他都已经想好了十八种缅北的打法了,结果一来才发现是赵瑾年。 赵瑾年简单和高老大聊了一会,觉得心情烦躁,回到卡座。 在路过一个卡座的时候,他听到了七八个男男女女的大笑声,下意识回头,这才发现这一桌里居然有俩熟人。 这不是杨斌新找一个对象,骚的遭不住的那什么江圆圆? 没想到刘波也在。 赵瑾年对这个学生会副主席印象颇深,因为他年纪轻轻就有著很高的商业头脑,依託一个小程序,在大学期间就实现了年入百万的成就,但这些都不足以让赵瑾年对他產生印象。 印象最深刻的还是这个刘波居然胆大包天,居然想开个假烟製造厂,还想和赵瑾年合作。 此时此刻,刘波搂著江圆圆,一手叼著烟,正和几个男男女女吹牛。 赵瑾年也没在意,转身离开。 此时,刘波正笑著对江圆圆问,“是我活好,还是那个杨斌活好?” 江圆圆翻了个白眼,“这还用问,当然是你啊,切,不过那个杨斌小气的很,比不上你的一根毛,都不捨得在我身上钱。” 刘波豪迈一笑,“你才和他认识多久,就想他的钱?你先把他取悦好,这个杨斌我有大用,他和赵瑾年是室友,关係也不错,我还需要藉助赵瑾年的力量,就等著靠你把杨斌哄好,顺势攀上赵瑾年这棵大树,你可不要坏了我的大计,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如果让赵瑾年听到他们的聊天內容,肯定会不屑一笑。 因为一向只有赵瑾年利用別人的份。 “掉坑里啦?去那么久。”乔以沫见赵瑾年现在才来,有些不满的嘟囔,但还是挽著赵瑾年的胳膊,把小脑袋依在赵瑾年肩头。 赵瑾年隨口说拉肚子。 乔以沫也没多想,继续和许小可聊天。 不过,许小可倒是意味深长的看了赵瑾年一眼,似笑非笑,“苏苏去趟卫生间怎么去那么久?” 说曹操曹操到,苏暖玉一脸清冷之色,走了过来。 她应该是洗了把脸,调整了一下状態,表情很冷淡,坐下后翘起了二郎腿,也不看赵瑾年。 许小可似乎看出了点异样,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赵瑾年,又看了一眼苏暖玉。 乔以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能是喝得有点多了,小脸红扑扑的,有些困困的依偎在赵瑾年怀里。 她们三个女生凑一起,嘴巴碎的很,天南海北的聊,赵瑾年完全插不上嘴。 这搞得赵瑾年有些无聊,便低下头玩手机。 正好,周小川给赵瑾年发了两条信息。 一张照片,照片应该是在车站。 “可算到了,奶奶滴,这放假高峰期票真他娘难买,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硬座才到的成都!” 赵瑾年纳闷了,“你咋跑成都去了?” 周小川回了两个呲牙的大表情,“在家待了两天觉得没劲,反正这几天也没事,我就买了张车票去成都,准备去找小哑巴,给她一个惊喜。” 赵瑾年发了两个大拇指过去,能坐十几个小时硬座的,那都是狠人。 原本赵瑾年还以为周小川只是玩玩而已,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为了一个女生千里迢迢去成都,看来他確实动了几分真心,赵瑾年也祝愿他能找到真爱。 另外一边,周小川一出车站就很亢奋,连续拍了好几张自拍照,激动的给王杰发了个信息。 “宝宝。” 王杰秒回:“怎么了?宝。” 周小川发了一个照片过去,是他自己的照片,他戴个围巾,梳了个大背头,一脸得意:“宝宝,猜猜我在哪?” 王杰一看那背景就愣住了,“你不会是来成都找我了吧?” 周小川咧嘴一笑:“宝,你真聪明,这都被你猜到了!” 王杰傻眼了,他根本想不到周小川居然会来找他! 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因为他家里很反感他整那些里胡哨的女装,嫌他没有一点阳刚之气,所以他在家里根本不敢摆弄自己的女装,所以女装是放在学校的,没有带回来,所以看到周小川来找自己了,他没有一点应对,显得特別慌乱。 周小川又肉麻的发来一大段语音:“宝宝,你今晚忙不忙呀?带我去转转唄,我好想你,做梦都在想你,一天见不著你我就浑身不得劲,我想死你了宝宝。” 第298章:儿孙自有儿孙福 王杰很紧张,其实他也想周小川,可是他一点准备都没有,只好跟周小川说今天自己比较忙,家里来亲戚了,他要招待,走不掉。 周小川有些失望:“没事宝宝,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今晚自己转转就行,那你明天忙吗?” 王杰连忙说明天不忙,一天的时间,足够他准备了。 王杰让周小川去开个房,到时候把定位发给他就可以了,等他明天不忙了,就去酒店找周小川。 周小川满心欢喜的答应下来。 王杰之所以这么要求,是因为他不想等明天和周小川一起去开房,因为现在管控很严,两个人去开房,那两个人都要填写身份信息,而且现在开房的时候都要人脸识別身份入库,这样就不会暴露自己是个男生的事实了。 他已经决定了,先把周小川伺候好,大不了吃章鱼哥。 这次王杰准备两路並进。 王杰又溜进他姐姐王彤的房间,打开衣柜,做完这些,他就隨便跟父母说自己要出去几天,父母问他去哪里,王杰就含糊其辞的说他对象来找他玩,他准备出去住几天,这几天都不回来了。 他父母一听,欣喜若狂,说实话他们都愁死了,因为王杰有点娘娘腔,身材又娇小,一点都不高大,没有男子气概,生怕王杰这辈子找不到对象,没有女生喜欢,没想到王杰去上个大学,还处到了对象,也是好起来了。 他父母赶紧问王杰各种问题,人家小姑娘哪里人啊?多高啊?长得好不好看啊?有没有照片。 王杰含糊其辞,说是玉衡的,比他高,长得好看,暂时没有照片。 他母亲连忙催促,“那你快去吧,人家小姑娘千里迢迢来找你,你可得不能小家子,还有钱没?我给你转2000,记得拍个照片来,最好带到家里来,也让妈看看这姑娘合不合適。” 王杰心虚,根本不敢告诉他们,自己的对象是周小川,只好隨口敷衍,“妈,人家肯定不好意思来咱家的。” 他父亲则把王杰拉到一旁,从兜里拿出了两个套套塞给王杰,然后重重的拍了拍王杰的胳膊,“去吧,记得注意保护措施,对人家好点,千万別小气了,该钱就,不够了问你妈要。” 王杰哭笑不得,满口答应。 老两口看著王杰提著行李箱离开,相视一笑,都鬆了口气,心想自家儿子终於开窍了,会拱白菜了,亏他们还天天操心王杰这辈子都娶不上老婆了,没有女生看得上王杰呢,没想到王杰出去读个大学就找到对象了,人家还特意跑成都找他玩,果然应了那句话,儿孙自有儿孙福。 …… 玉衡,乔以沫和两个姐妹半个学期不见,喝的很多,都喝了个烂醉,原本赵瑾年是要带乔以沫走的,但她们三个表示今晚要睡在一起,重温当年的感觉,赵瑾年只好把她们送去酒店了。 原本,酒店前台看到赵瑾年一个人带著三个醉醺醺的大美女来开房,而且只开一间大床房,直接表示拒绝,说这是违法的,最近年关期间警方扫黄力度很大,显然前台是误会了。 赵瑾年也不在意,就把她们送去了鸣溪府公寓,就回了绿谷。 接连过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玉衡渐渐有了年味,大街上处处张灯结彩的,赵瑾年的生活可谓是两点一线。 每天中午准时去马术俱乐部,接受上杉鹤见一比一的特训。 上杉鹤见准备的药膳真是神了,每次赵瑾年被练的死去活来,浑身上下肌肉酸疼,走路都成问题了,可因为喝了药膳,第二天一觉起来总是元气满满,按照等质量价值,赵瑾年喝的每一碗药,都抵得上一个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了,与其说赵瑾年是学武,不如说是砸钱。 进步是肉眼可见的,赵瑾年能明显感受到身体的变化,每次特训结束后,累成了水牛,但喝了药膳,睡觉的时候,药力发作,体內仿佛有一头洪荒野兽在身体里乱窜,精纯的滋补著四肢百骸,每天睡觉的时候就跟置身温泉一样。 这才特训9天,赵瑾年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素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和上杉鹤见切磋,几分钟就可能肌肉发软、气喘吁吁,现在切磋个几分钟,赵瑾年脸不红心不跳,大气也不会喘一下。 如果横向对比9天的自己,那现在的赵瑾年,能轻鬆一个打三个。 最先发现赵瑾年身体素质有变化的,其实是乔以沫。 因为赵瑾年这一个星期,每天就两点一线的枯燥无味的生活,每天下午去特训,晚上才回来,然后和乔以沫出去逛逛街,再打个扑克,相拥而眠。 也许是药膳的作用,药力在身体里肆虐,赵瑾年那方面的能力也大大提升,每次学武回来,都得折腾两三次才肯罢休。 大冬天嘛,因为睡得晚,次日都很赖床,赵瑾年也不例外,每次都和乔以沫睡到个大中午。 原本要陪乔以沫去东溪寺礼佛的,搞得赵瑾年一直抽不出时间来。 一句话概括这一周: 练武、炒菜,练武、炒菜、炒菜,练武、炒菜、炒菜、炒菜,练武…… 这天,赵瑾年一大早就恋恋不捨的送乔以沫去车站了,她不是玉衡人,马上要过年了,她也要回家了,自从放了寒假,她就住在绿谷,毕竟还没过门,过年不回去,会有说閒话的。 “大年初二,我再来找你!哼,那个时候,应该下雪了,东溪寺的雪景肯定好看,对了,我不在的日子,你可不要背著我瞎搞哦!要是被我发现了,哼哼,你就趁你睡觉的时候把你阉了,让你当一辈子的太监!”乔以沫攥起小拳拳。 赵瑾年咧嘴一笑,和乔以沫拥抱了一下,“你捨得?” 乔以沫一想到这七天没羞没臊的性福生活,一下子红了脸,她还真有点不捨得呢。 第299章:平a骗大招 乔以沫风风火火的走后,赵瑾年也驱车前往马术俱乐部,开展今天的特训。 他现在越来越期待了,因为自身的变化特別明显,用上杉鹤见的话说就是,因为赵瑾年毫无基础,加上用了珍贵的药膳,前期提升的特別迅猛是正常现象,等到了一定瓶颈,提升的速度才会渐渐慢下来。 值得一提的是,第二届玉衡果酒节在政府大开绿灯的前提下顺利举办,这次不再是马拉松,而是乡镇篮球联赛。 杜桓之一声令下,玉衡五区四县下辖的所有街道、乡镇街道和村落都积极响应,本身过年期间,大学生也放假了,务工的年轻人也返乡了,都踊跃报名,不过现在举办的都是小型赛事。 举办这样的城市业余联赛需要的资金来源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沁缘酒厂的投资,这个投资是宣发果酒节的gg费和ip影响力打造;一部分来自於自发募捐,因为这种接地气的赛事很热闹,像许多村委会都挨个做思想工作,有的捐五十一百,有的捐一箱水,东拼西凑,总之是把赛事给顺利举办起来。 沁缘酒厂的也招募了很多剪辑视频的,到处发视频號,剪辑一些村镇比赛期间发生的高光时刻,在网络上造势,吸引外地游客。 先不说给玉衡带来的文旅创收,光是內部消化,这期间刺激的玉衡消费,就已经是一笔庞大的经济效应了。 这天,赵瑾年特训后,拖著疲惫的身躯从马术俱乐部出来,郑叔搀扶著赵瑾年上车,赵瑾年正打算闭目养神,但接到了宋思思的信息。 宋思思给赵瑾年发了很多截图,都是她刷到的网上关於玉衡篮球赛事的剪辑高光时刻的截图,“玉衡好热闹啊。” 想起宋思思,赵瑾年嘴角上扬,她很喜欢宋思思的性格,那是一种別的女人身上少有发自肺腑的温柔,“是啊?你想来玩吗?我带你去看比赛。” 宋思思:“那你忙不忙啊?可是我玩不了几天哦,我听说,你们这个果酒节篮球赛,要一直进行到大年初六才能角逐出最后的冠军,我最多腊月二十八就得回去了。” “没事,能玩几天玩几天,你什么时候来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 宋思思说她待会去看看票。 赵瑾年也没在意,回了一个ok。 晚上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赵瑾年习惯性摸了摸旁边,没有摸到乔以沫的咪咪,有些不习惯。 上周,乔以沫在他家待了七天,她突然走了,搞得赵瑾年还有点不习惯。 最近赵瑾年天天喝药膳,虽然那个药膳是滋补气血和体质的,但顺带著似乎也把云长补了补,一天不发泄一下满腔的洪荒之力总觉得差点意思。 他拿出手机,给邱莹发了个信息:“莹姐,睡了吗?” 邱莹秒回:“没呢,刚回老家,家里天天催婚,非要让我去见相亲对象,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吗?” 赵瑾年得知邱莹不在玉衡,有点失望:“哦,想你了,你你想的睡不著。” 邱莹心里一暖,鼓起勇气给赵瑾年回道:“我也想你了。” 赵瑾年也笑笑,简单和邱莹聊了几句。 赵瑾年又想给上杉鹤见发个信息,但想著她最近似乎很忙,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翻看著通讯列表,看到了一个备註。 沈青青。 赵瑾年这才想起来,她似乎很久没有和自己发过信息了,赵瑾年主动发了条信息过去:“在?” 沈青青秒回:“我在。” 赵瑾年笑了,“在哪?” “在家呀,我好想你。” 赵瑾年:“想我就订个酒店,我一会过来。” 沈青青:“可是不在玉衡呀,要不明天,可以吗?明天我来找你。” 赵瑾年顿时意兴阑珊起来,失去了和沈青青继续聊下去的欲望。 沈青青却不依不饶起来,“那你等我两个小时可以吗?我也想你了,我好想你啊。” 赵瑾年看了一下时间,现在都他妈凌晨十二点了,两个小时,黄菜都凉了。 “算了,那下次吧。”赵瑾年放弃了和沈青青聊天。 他有些沮丧,嗯——看来红顏知己还是太少了,想找个女人都不能隨叫隨到,仍需努力! 赵瑾年脑子里又想起了一个人——苏暖玉。 可惜上周苏暖玉勾引他,他和苏暖玉翻脸了。 赵瑾年想了想,给苏暖玉的手机號发了条简讯:“在没?” 苏暖玉没回。 赵瑾年都放弃了,都准备睡觉了,苏暖玉回了一个问號。 赵瑾年一看有戏,一边回信息,一边起来穿衣服,给苏暖玉回了一个对不起啊,那天发火了,扇了你一巴掌,你別放在心上。 苏暖玉:“没事,我早就不在乎了,哈哈,你加我微信吧,微信上聊天方便一点,微信同號。” 赵瑾年回了一个ok,成功加上了苏暖玉的微信。 苏暖玉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带著几分揶揄:“我知道的,其实你心里也有我,只不过那天是乔乔也在,你不好明说而已,你其实一直想跟我道歉,但是没机会,今天乔乔走了,所以你才第一时间跟我道歉是吗?哈哈哈,其实我也想你了,赵瑾年,你在哪呢?我在医院,要不我开个房等你吧。” 赵瑾年懵了,不是,这么会自行脑补的吗? 这个女人自我感觉状態也太良好了吧! 赵瑾年本来还想著怎么哄苏暖玉,再把她哄上床,结果苏暖玉把他整的不会了。 赵瑾年:“算了,开房就不必了,反正你也有你的原则,你不是要把你的第一次留给你未来的老公吗?” 其实赵瑾年是想说,没必要开房那么麻烦,他直接开个车去医院,和苏暖玉在车里玩玩就行了。 岂料,苏暖玉还以为赵瑾年不来了,急忙秒回了一大段语音,语气焦急,甚至带著一丝卑微的祈求:“不是的不是的,其实我这几天也想了很久、想了很多,我知道乔乔为你做了很多、付出了很多,你才这么爱她,我想说的是,我其实一点都不比她差,真的!她能为你做的,我也能为你做!这样,我在酒店等你。” 赵瑾年:“???” 不是,怎么一个平a把她大招都给骗出来了? 第300章:玩归玩闹归闹 医院。 苏暖玉掛了电话后就回到病房,打开自己那爱马仕包包,从里面拿出眉笔、口红和粉底,打开小镜子,开始美美的画起妆来。 胡大彪躺在病床上,有些无聊,疑惑的问:“小玉,你这么晚了要化妆,去哪儿啊?” “哦,我去吃夜宵,许小可叫我呢,你知道许小可吧,我们很多年的姐妹了。”苏暖玉头也不抬道。 “那你今晚是不是又不回来了?”胡大彪大囧。 苏暖玉嗯了一声,“是啊,估计又要喝酒,我们姐妹们半年也就见这么一两次,肯定要玩开心点啊,你早点睡吧,你伤还没好呢,要起夜的话跟护士小姐姐说。” 胡大彪嗯了一声,他总觉得这几天苏暖玉很反常,有时候他发现苏暖玉总在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时候他甚至在苏暖玉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患得患失的感觉,他觉得苏暖玉一定有事瞒著他。 他把苏暖玉的状况跟自己一个好朋友讲了一遍,他这个好朋友叫谭鹏,是出了名的情圣,自詡非常懂女人的心,谭鹏分析了一下,调侃胡大彪说:“听你说你女朋友的异样,说不定有新男朋友咯。” 胡大彪当时就急眼了,可是他冷静下来思考,总觉得苏暖玉最近怪怪的,自从自己臥病在床以后,苏暖玉就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甚至有时候在发呆的时候会莫名傻笑一下,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现在看到苏暖玉这么晚了,居然还美噠噠的补妆,大晚上的要出去吃夜宵?吃哪门子的夜宵,胡大彪还在苏暖玉身上看到了一种亢奋和期待,吃个夜宵亢奋个锤子? “那你注意安全。”胡大彪叮嘱。 他表情复杂,他其实很想问苏暖玉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可是他问不出口,他怕真相很伤人,他怕自己接受不了那个答案。 “放心吧放心吧,我走啦,你一个人保重哦。”苏暖玉挥挥手跟胡大彪告別,风风火火的走了。 苏暖玉走后,胡大彪翻来覆去睡不著,脑子里总是冒出苏暖玉补妆的时候那下意识的期待和亢奋的笑容,退一万步说,如果真是苏暖玉的姐妹打来的电话,她何必要避讳著自己跑去外面接电话呢? 吃个夜宵而已,又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有什么好瞒著自己的呢。 我们可是男女朋友的关係啊,又不是外人——胡大彪这么想著。 人就是这样,当一个想法冒出来以后,各种千奇百怪的想法都会冒出来,会变得猜忌,胡大彪越想越不对劲,他给自己的那个情圣兄弟谭鹏打了个电话。 谭鹏其实很早就想来玉衡看望他,得知胡大彪怀疑苏暖玉真的出轨了,他非常八卦,也很期待,表示自己马上订一张来玉衡的机票,要帮胡大彪抓姦,胡大彪也很爽快,马上给谭鹏转了五千块。 “你赶紧来,来得越早越好,车费我出了,如果小玉真的出轨了,你如果真的能找到证据,我给你一万块!啊不,给你十万块!” 谭鹏大喜过望,因为谭鹏家境一般,一直是胡大彪的一个狗腿子,胡大彪是富二代,家里开厂子的,谭鹏从高中起就一直屁顛屁顛跟著胡大彪,在得知胡大彪住院的时候,他就很想来看望胡大彪,表表忠心。 可是,现在是年关期间,车票机票都特別贵,他根本没钱买那种商务票,现在看到胡大彪要出酬劳十万让他挖苏暖玉出轨的黑料,还要给他出车费,他马上答应下来。 胡大彪闭上眼,心中嘆息,他希望是自己误会苏暖玉了,他真的不想看到苏暖玉心里有其他男人了,那是他无法接受的结果。 酒店。 放纵过后,只剩下一地的卫生纸。 赵瑾年去冲了个澡,愜意的拿出一根烟,苏暖玉连忙拿出打火机,给赵瑾年点上,然后红著脸,轻轻靠在赵瑾年怀里,抚摸著赵瑾年的八块腹肌。 “你觉得,是我漂亮一点,还是乔以沫漂亮?” 赵瑾年气色很足,红光满面,想也不想道:“平分秋色吧。” 苏暖玉顿感失望,有点不甘心,“那你说,是我身材好,还是乔以沫身材好?” “都差不多吧,不过你咪咪大很多。” 苏暖玉一喜:“那你喜欢吗?” 赵瑾年嗯了一声,心里也不由得意起来,因为苏暖玉还真是个处,“你和胡大彪处了多久?” 苏暖玉有些茫然,不明白为什么赵瑾年突然问这个问题,只好老老实实回答,“有些年头了,好几年了吧,他是练体育的,我大一的时候他就追的我,然后他又去当了两年兵,算下来有三年了。” 赵瑾年:“哦。” “不过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女人啦,我永远都只是你一个人的女人。”苏暖玉幸福的枕著赵瑾年的胳膊。 赵瑾年不屑,心想我的女人多了去了,你还排不上號。 见赵瑾年不吭声,只是一脸享受的抽著烟,苏暖玉又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乔以沫在你心里很有份量,你暂时不可能为了我甩了她的,但我会努力的,她能做到的,我一样能,我一定不会做得比她差!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和你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要你娶我!” 赵瑾年更加不屑了,玩归玩闹归闹,別拿婚姻开玩笑。 这次是苏暖玉主动投怀送炮的,赵瑾年从来只是当作为玩玩而已。 “那你爭取努力做得比她好吧。” “嗯嗯。”苏暖玉目光坚定,心里也暗暗下定决心,她一定要乔以沫比下去! 这时,电话响了。 是苏暖玉的电话。 “谁啊?” “是,是大彪。”苏暖玉脸色一变,有些不知所措的拿起手机,想接,可又不想接。 赵瑾年懒洋洋的翻了个身,“赶紧接电话,我们再来。” 他现在精力充沛。 可不想这么早休息。 苏暖玉盯著手机屏幕发呆,想了好一会,才接了起来,“餵?怎么了?都一点半了,怎么还不休息啊,医生说了,你现在的情况不能熬夜,要保持充足的睡眠才能早日康復。”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传来胡大彪沙哑的声音:“小玉,你在哪呢?可不可以发个定位给我,你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 第301章:男人当什么都不能当舔狗 苏暖玉:“我在酒吧啊!还能在哪?”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接电话?” 苏暖玉不假思索:“酒吧太吵了,我特意出来才接的电话。” 胡大彪:“那你发个定位给我,那你给我打视频。” 苏暖玉一下子气急败坏了,突然生气地吼道:“胡大彪!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信任我?我是你的私人物品吗?我什么时候需要向你解释了?” 胡大彪被苏暖玉突然一骂,一下子语无伦次起来,连忙解释:“不是,小玉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我,我……你知道的,我最近受了伤,可能心情不太好,你,你別在意,別生气別生气,我只是没有安全感,我信你的,我不问了我不问了就是……” 苏暖玉冷哼,直接掛了电话,气鼓鼓的进了洗手间。 赵瑾年觉得好笑。 看吧,男人还是不能当舔狗。 男人在女人心目中,什么时候最有魅力?那就是他阳光、开朗、自信,拥有一种向上的性张力,放浪不羈,而不是唯唯诺诺,胆战心惊! 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有车有房的龟男,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一无所有的黄毛开个烂鬼火天天带不重样的妹子炸街。 赵瑾年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玩手机,宋思思跟赵瑾年说她抢到票了,可是有点考虑要不要来,因为她发现回去的票不好买,可能买不到。 赵瑾年回到:“你只管来,回去的票再说,如果实在没办法买到回去的票,大不了我开车送你回去。” 宋思思:“我买的是明早的票,可能上午九点半就到了。” 赵瑾年想了想,看来明早得早起了,“那行,到了我来接你。” 和宋思思聊了几句,苏暖玉也洗完澡出来了,拿起吹风机,坐到了赵瑾年怀里,有些娇羞的说道:“也不帮人家吹一下头髮。” 赵瑾年一想到她刚刚和胡大彪打电话时那骂骂咧咧的样子,和现在的娇羞判若两人,不由觉得好笑。 …… …… 次日。 赵瑾年起了个大早。 苏暖玉还裹著被子睡得甘甜,赵瑾年穿戴整齐,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九点了,宋思思给他发了几张高铁上的照片,说自己要到了。 赵瑾年:“我马上来车站,玉衡北站吗?” “你起床了?谢谢你好,为了接我,你肯定没办法睡懒觉了。” 赵瑾年笑笑,洗漱后,就下了楼,一脚油门干到了北站。 赵瑾年到北站的时候,宋思思已经出站了,隔著老远就看到了她的身影,她似乎没有什么变化,穿著粉丝的羽绒服,下半身是笔挺的牛仔裤,戴很可爱的个线球帽和兔子手套,那双马尾非常惹眼,她也看到了赵瑾年,嫣然笑著对著赵瑾年招手。 “坐了八个小时的车,累了吧?”赵瑾年打开后备箱,下了车,帮宋思思把行李箱放后备箱里。 因为这段时间的车票不好买,宋思思买的这趟车,是要转到山城,相当於绕路了,並非是直达,中途到山城以后,还要等两个小时才能坐另外一趟车到玉衡。 “没有呀。”宋思思甜甜一笑,然后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小木盒,双手递给赵瑾年:“噹噹噹噹!送你的!” 赵瑾年叼著烟,乐了一下,“这什么?” “我姑姑从美国带回来的,送给我爸爸的,我爸爸喜欢抽菸,嗓子一直不舒服,这个是润喉的,你也抽菸,我带了一盒送你。” “谢谢。”赵瑾年笑著接过,“你酒店订了没?发个位置给我,我先送你去酒店办理入住登记,把行李放好,你坐了那么久的车累坏了吧,下午你就睡一觉,我下午有点忙,就不陪你了,你吃饭了没?” 他下午还要去上杉鹤见那里特训。 “啊?那我是不是耽误你了,其实你可以不用来接我的,我大不了打车去就好了,这,太麻烦你了。”宋思思小声道。 赵瑾年不在意的摆手,“没事,问你呢,你吃饭了没?算了,你肯定没吃,先去吃东西吧。” “那,那好吧。”宋思思有点脸红。 赵瑾年早上不太想吃油腻的,隨便带宋思思找了家乾净卫生上档次的餐厅,对付了几口。 赵瑾年送她去酒店的时候才发现,这他妈居然就是苏暖玉订的酒店! 前台看到赵瑾年大早上的又带了个极品清纯小妹来办理入住,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眼神。 赵瑾年也不在意。 他拍了拍宋思思的肩膀,“那你先休息,养好精神,我有点事儿先走了,等我忙完了给你发信息。” “嗯嗯,那你快去忙吧,別因为我耽误了。”宋思思关切的回道。 现在已经十一点了,赵瑾年往常都是要一点半去上杉鹤见那里,今天提前去,晚上就能提前训练完。 赵瑾年前脚刚走。 宋思思按下电梯,等了一会,门开了。 苏暖玉也一瘸一拐的从电梯里出来。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赵瑾年已经不见了踪影,心里还是有些埋怨的。 她和宋思思对视一眼,擦肩而过。 另外一边。 赵瑾年已经风驰电掣来到了马术俱乐部,准备接受今天的特训。 他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节奏了,虽然过程有些痛苦,但他乐在其中。 特训结束后,依旧是折磨人的搓米。 只不过今天搓米的时候,赵瑾年总觉得不对劲,因为他发现搓了一个小时,米缸没有见血,他的手只是火辣辣的生疼,只搓破了点皮。 上杉鹤见疑惑,拿起赵瑾年的手端详了一会,讚嘆道:“你的进步比我预想的要大,这应该是体质问题,嗯,原计划我以为你至少要搓米30-40天才能进入下一个环节。” “可是才第11天,你就进步如此神速,好了,可以搓沙了。” 赵瑾年兴奋极了,“那岂不是说,我再搓11的沙,搓11天的玻璃渣,我就神功大成了?” 上杉鹤见毫不犹豫泼了一盆凉水下来,“我说了,越往后越难,先试试吧。” 就这样,赵瑾年苦逼的开始搓沙。 这搓沙比搓米要费手得太多了,半个小时的功夫,赵瑾年的双手已经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他疼的嘴唇都泛白了,哆哆嗦嗦的,颤颤巍巍的把手伸出来。 上杉鹤见贴心的蹲下来拿出清水给赵瑾年清洗伤口,用签蘸上酒精消毒,然后拿出药膏仔细的给敷上。 第302章:胡大彪的天塌了 药膏温热,涂抹均匀以后,赵瑾年觉得手上凉颼颼的。 因为今天赵瑾年因为比以往提前两小时来,所以结束的也早,从马术俱乐部出来,才九点半。 赵瑾年给宋思思发了个信息,宋思思说她下午六点多就醒了,一个人在外面逛了逛,赵瑾年问她要了定位,才发现她居然在青鸞路步行街。 赵瑾年到的时候,给宋思思发了个照片,说到了,没一会,就有一个女生蹦蹦跳跳的跑过来,拍了赵瑾年的胳膊一下,“嘿!赵瑾年。” 是宋思思,她也不知道在哪里租了个汉服,化了妆,手里拿著两串葫芦,看起来古灵精怪的样子。 “给你的。”宋思思看到赵瑾年缠著绷带的双手,嚇了一跳,“你手怎么了?” 赵瑾年摆手,说没事,擦破点皮,明天就好了。 宋思思欲言又止。 赵瑾年笑笑,接了葫芦,说起来,他这辈子还没吃过葫芦呢,“哪里租的汉服啊,挺好看的。” 宋思思莞尔,指著不远处一家门面,“那里租的,300块钱呢,你看那边有个石拱桥,那里好美啊,好多灯笼,好热闹啊,特別有氛围感,我们去那里,你给我拍几张照片唄。对了,你的手真的不要紧吗?” “不要紧的。”赵瑾年为难,因为他的拍照技术实在是一言难尽,“我不会拍照的。” “没事,我教你。” 她说到做到,拿出手机耐心的跟赵瑾年讲解拍照技巧,什么构图、光线运用,什么曝光三要素,怎么对焦好,什么三分法,什么引导线构图,什么留白,平衡与对称,她讲的很仔细,还给赵瑾年拍了几张照片演示,最后,露出烂漫的笑容:“学会了吗?” “嗯,差不多了。”赵瑾年恍然大悟,原来拍照也没什么难的。 赵瑾年给她拍了好几张照片。 宋思思看到照片,很满意,似乎想起什么,“我们拍张合照吧?” “可以啊。”赵瑾年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 宋思思有些靦腆的找了一个附近正在拍照的女生,让她帮忙拍个照。 她站在赵瑾年身侧,赵瑾年戴个墨镜,就这么依靠在南明河畔的栏杆上,宋思思歪著头,比了一个耶,身后是一排仿古的街道,古色古香的木质结构掛满了喜气洋洋的大红灯笼,天空中还有偶尔绽放的烟火——画面定格。 赵瑾年和宋思思在青鸞路步行街散步,聊了很多,赵瑾年很享受这种平平淡淡的相处,他很喜欢宋思思的性格。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宋思思问赵瑾年明天忙不忙,她说想去看篮球赛,赵瑾年说上午不忙,下午可能有点忙。 宋思思:“那我得回去早点睡,那我们明天上午去看球赛唄?” “好,那我送你。” 赵瑾年当然没想把宋思思怎么样,把她送到酒店,就准备回绿谷了。 但是。 宋思思刚上酒店,赵瑾年就收到了一条苏暖玉发来的信息:“我想你了。” 赵瑾年轻笑,心想这骚货,一到晚上就发情,“位置。” 苏暖玉秒回:“我在医院呢,要不你开个酒店我来找你吧。” 赵瑾年想了想,明早他要早点起去陪宋思思看球赛,可是药膳补得太过,心里又有点想,於是说道:“不用那么麻烦了,我来医院,我在地下车库等你。” “好的,人家等你哦。” 医院。 苏暖玉翘著二郎腿,漫不经心的戴著耳机,聊著天。 病房里,胡大彪正打著哈欠,百无聊赖的刷抖音。 这时,苏暖玉收到了赵瑾年的信息:“我到了,在s4-17。” 苏暖玉摘下耳机,站了起来,“饿了,我出去吃个夜宵,要不要给你带一份?” 胡大彪想了想,说道:“那你给我带一份吧。” 苏暖玉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踩著高跟鞋扭著翘臀,“噔噔噔”地走了。 苏暖玉一走,胡大彪就急忙拿出手机给谭鹏发了一个信息,“她已经出病房了,应该要进电梯,你赶紧跟上,看看她到底去哪。” 谭鹏秒回了一个收到。 谭鹏是下午就到的玉衡,一直在医院楼道里坐著寻找机会。 苏暖玉一进电梯,谭鹏也不动声色的站起来,也进了电梯。 他看到苏暖玉按了负二楼,暗暗记下来了,於是按下了一楼,负二楼是地下车库所在的位置。 他给胡大彪发了个信息:“她去负二楼了,没有去一楼。” 胡大彪一惊,“什么?她跟我说她吃夜宵,那她去地下停车场干嘛?你赶紧去看看。” 谭鹏回了一个ok,他到1楼出了电梯后,就马不停蹄的走楼梯去了负二楼,他鬼鬼祟祟的躲在黑暗中,没一会就看到了身材妖嬈的苏暖玉就径直朝著一辆亮著车灯的奥迪a8l走去。 他躲在角落,戴上耳机,把手机调解成静音,赶紧给胡大彪打视频通话。 胡大彪秒接。 画面虽然模糊,但胡大彪还是一眼认出那是苏暖玉,他眼睛都瞪得跟铜铃一样,眼睁睁看著苏暖玉进了那辆奥迪,接著,车灯关了,奥迪车里泛黄的灯光也关了,黑漆漆的一片。 她不是说去吃夜宵吗?! 再然后,车子开始抖动起来。 胡大彪只觉得天都塌了! 苏暖玉一直不让胡大彪碰她,每次都说,她是一个有原则的女人,要把第一次留给未来的丈夫。 胡大彪也没在意,每次都拍拍胸脯表示愿意努力与她一起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 可是,可是,可是…… 可是她居然来了这么一出! 其实胡大彪前几天就觉得不对劲了,他记得苏暖玉有一次说自己下楼去吃夜宵,当时胡大彪说点外卖唄,苏暖玉说医院一股子消毒术的味道,还是下去吃好一点,可是他记得苏暖玉那天明明穿了条肉丝,结果吃了夜宵回来后,肉丝没了,他当时还以为自己记错了! 胡大彪看著视频通话里,那辆奥迪车一抖一抖的,他心如刀绞,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他死死盯著! 大概过了四十来分钟的样子,赵瑾年从车里走出来,点燃一根烟,靠在车窗前,吞云吐雾。 胡大彪眼睛都喷出火来,后槽牙都咬碎了,拳头都攥紧了,只可惜,躺在病床上的他除了无能狂怒,似乎別无他法。 他捨不得开的自行车,赵瑾年站起来蹬! 第303章:大彪,该吃饭了 说实话,这一分钟胡大彪的內心是崩溃的,要不是现在臥病在床,他真的有种提刀跟赵瑾年拼命的衝动! 说好了要把第一次留给未来的丈夫呢? 胡大彪心灰意冷,他不明白为什么苏暖玉莫名其妙的就和赵瑾年能在车里就那个啥,他联想到这几天苏暖玉反常的行为和古怪的举止,说不定这几天苏暖玉都私底下偷偷和赵瑾年幽会好几回了。 这时,视频通话页面里显示苏暖玉也下了车,她笑著走到赵瑾年面前,搂著赵瑾年的脖子,胡大彪心如刀绞,不敢再看下去,匆匆掛了电话。 他给谭鹏转帐了10万元,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又过了二十几分钟,病房外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苏暖玉红光满面的回来了,她还给胡大彪带了一份小米粥。 胡大彪颓然地睁开双眼,“吃好了?” 苏暖玉嗯了一声,“是啊,这个点夜宵不好找,附近的都太油腻了,不是粉就是面,诺,给你带了小米粥。” 胡大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苏暖玉已经俯下身来坐在了病房旁,拿起勺子,餵他喝稀粥:“来,大彪,该吃饭了。” 胡大彪抿抿嘴,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心里自我安慰,至少这一刻她心里是有我的。 他脑子里萌生了一个念头,不对啊,赵瑾年是有女朋友的啊! 为什么赵瑾年既然有女朋友,还跑来骚扰他的女朋友? 他和苏暖玉处了那么多年,知道苏暖玉的脾气和性格,苏暖玉绝对不是那种浪荡骚货,难道她有什么难言之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胡大彪就愈发觉得可能真是那么一回事,难道苏暖玉有什么把柄被赵瑾年抓住了?所以苏暖玉才委曲求全?否则他实在想不通赵瑾年究竟是给苏暖玉下了什么迷魂药,他也想不通自己比赵瑾年差了哪点? 另一边。 赵瑾年心满意足的回了绿谷。 这一觉睡了个囫圇,早上八点多,赵瑾年就起来洗漱,准备去接宋思思。 宋思思也很早就在酒店门口等待赵瑾年了。 “吃早点了没?先带你去吃个早饭,我昨天查了一下,上午的球赛要十点才会开始,一直持续到下午四点。” “我听你的就行。”宋思思乖巧的点头,然后从包包里拿出了一盒小药膏递给赵瑾年,“给你的。” “这是什么?” “你手受伤了嘛,我昨晚买的云南白药,特別好用。” 赵瑾年哭笑不得,但还是把药收起来,“以后別给我买这些了,我手已经上好药了,走走走,先去买点早餐填个肚子。” 这几天,玉衡五区四县,乃至下辖村镇,都在组织球赛,气氛非常浓烈。 赵瑾年和宋思思简单吃了早饭后,就一脚油门干到体育中心广场,现场很热闹,少说聚了千余人,人头攒动,走来走去,年轻人居多,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气氛不够浓烈,充斥著商业化气息。 宋思思津津有味看了一会,也觉得有些失望,她是在网上看了许多高光时刻的剪辑来的,还有晚上的火把节,大型烟火秀,可是看了半场球赛,都觉得挺一般的,没有网上吹的那么玄乎,打得也不够热血。 其实造成这样的原因最重要的还是市里组织的,参赛者大都比较正式,不是那种业余的,而且他们是为了名次和奖项,所以打得很保守,不够激进,像下面乡镇组织的,那就纯属是为了娱乐,活跃氛围,增加年味,参赛的都是同村好友,普遍都是业余的,那是怎么里胡哨怎么来,怎么开心怎么打。 所以说,当一项体育运动沾上了世俗名利和金钱荣誉,它就会变了味道,就不那么纯粹了。 赵瑾年也觉得不太好看,因为他也是篮球资深爱好者,顿时觉得这场球赛有猫腻,似乎是打假赛,谁贏谁输早已內定了一样,他也有点不乐意起来。 赵瑾年也看出了她的失落,想了想,对她说道:“明儿去下面的乡镇看看吧,那边要热血一点。” “嗯嗯我听你的。” 宋思思似乎想起什么,又道:“我听说玉衡有个小道山,山上有个云游四海的高人,精通命卜,特別灵验,我妈妈小时候给我求的护身符碎了,我想去那里求一个,你明天有空吗?” 赵瑾年:“上午有空,明天上午我来接你?” 宋思思莞尔,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青春气息,很有感染力,一个笑容总能让赵瑾年心田莫名一暖:“好呀好呀,那你晚上忙不忙?你知道红湖吗?晚上我们去那里逛逛唄?那边晚上的湖景特別好看,很出片。” 赵瑾年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他觉得跟宋思思相处,自己就好像真的年轻了十岁一样。 有的人,你和他认识了十年,可能也不是朋友。 而有的人,你和他只相处了几分钟,就已经有了过命的交情。 当然,用这句话来形容赵瑾年和宋思思的关係肯定不对,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赵瑾年就很享受和宋思思这种平平淡淡的相处,莫名有种轻鬆和愜意。 中午带宋思思吃完饭,赵瑾年就和她告別,他要去马术俱乐部,继续接受上杉鹤见的特训。 赵瑾年在前往马术俱乐部的路上,他的邮箱就收到了一封邮件。 赵瑾年狐疑的打开邮件,发现是一张图片。 这张照片应该是从视频上截取的截图,图片底部还显示著24'17''的进度条,也就是说,这个图片是从一段长达25钟的视频上截取下来。 图片里,赫然是昨晚赵瑾年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苏暖玉抱著赵瑾年,亲吻赵瑾年,和赵瑾年辞別时候被人偷拍下来的! 除了这张图片以外,还留有一行字。 “赵瑾年,凌晨0:22分到1:13分,医院,地下车库,视频我已经录下来了,你也不想这个视频闹得人尽皆知吧?我要100万,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清楚,考虑好了以后准备一百万换成usdt幣,转给这个帐户:xxxxxx” 赵瑾年眉头一拧。 什么狂徒,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威胁我? 第304章:一百万买命钱 赵瑾年差点气笑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威胁自己了。 一百万对赵瑾年不算什么,但他是不会钱来息事寧人,要一百万可以,就看他有没有命拿。 赵瑾年很清楚,敲诈勒索,以把柄来威胁这种事儿,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一旦妥协,后面就会一直被要挟。 赵瑾年可以这一百万,但这一百万不是给他,而是拿来买他的命。 不过这个勒索他的人倒是谨慎,一般搞敲诈勒索的,都是要现金,他倒好,为了安全稳妥起见居然要虚擬幣。 赵瑾年把邮件转发给了郑叔,他相信郑叔知道该怎么做。 事实上,这个威胁邮件,是谭鹏发给赵瑾年的。 他本来收了胡大彪十万的好处费就该知足了,可是人的欲望就跟高山的滚石一样一旦开始就就再也停不下来,他看到昨晚赵瑾年开的是辆奥迪a8l,想著苏暖玉的出轨对象肯定也是个富哥,於是就准备在离开玉衡之前再捞上一笔。 他甚至还准备敲诈勒索一笔苏暖玉,毕竟苏暖玉是个小富婆,家里是开厂子的,但他忌惮胡大彪,生怕事情败露胡大彪要找他麻烦,所以才不了了之。 赵瑾年没有把威胁他的人放在心上,因为想抓到这个人不要太轻鬆,他觉得吧,等晚上他结束了今天的特训,人估计也就抓到了。 虽然只有一张图片,可图片显示是在地下停车场,而且这个人拍摄了25分钟,那就说明他至少在停车场逗留了25分钟,停车场全是监控,他插翅难飞。 赵瑾年哼哼一声,藏好点,別被抓到,否则就是一顿缅北的打法,中东的砍法! 马术俱乐部。 和往常一样,赵瑾年进入了上杉鹤见一对一指导的特训。 这段时间他的各方面素质都在高速提升,每天一来,都会和上杉鹤见切磋一把,然后上杉鹤见会根据赵瑾年当前的身体素质情况实时改进和调整当天的训练大纲。 累是真的累,但当训练完以后,喝上药膳的那一刻,温热的药力化作暖流在心田炸开之时,一切都值了。 搓沙的过程也是非常折磨人的,每次赵瑾年都想放弃,但一想到那么多天都坚持过来了,只好咬著牙继续。 九点半,从马术俱乐部出来,赵瑾年坐上车,郑叔低声道:“人已经抓到了,怎么处理?” 郑叔办事效率非常快,他马上根据视频的偷拍角度,去了医院地下停车场,找出了偷拍的位置,然后调查了所有的监控,只用了三个小时就锁定了谭鹏。 因为谭鹏的形跡可疑,他先是跟著苏暖玉一起进的电梯,但是他进电梯以后,到了1楼就出电梯了,然后又鬼鬼祟祟走的楼梯去的负二楼,被拍到了画面,时间也对得上。 郑叔安排的人也在谭鹏身上搜出了拍摄用的设备,和备份的视频,並且对谭鹏进行了20分钟的严刑拷打,他如实相告暂时就一个原件和两个备份视频。 “怎么处理?” 赵瑾年不在意的摆摆手:“折磨一顿,找个地埋了,做乾净点。” “是。” 赵瑾年没空把心思放在这个威胁他的人身上,他连这个人是谁,长什么样,他都不感兴趣。 他给宋思思发了个信息,宋思思说在酒店门口等他。 路上,赵瑾年电话响了。 是周小川打开的。 算下来,有些日子没有周小川的消息了。 “老赵,在哪呢?出来喝一杯,我刚到的玉衡,唐耀请客,在楚都这里。” 赵瑾年撇撇嘴,“你自己玩吧,我就不去了。” “別啊,我草我跟你说,你不知道,我在成都和我对象在一起玩了一个星期,玩嗨了,你过来一起喝酒,我跟你细说。” 赵瑾年不感兴趣,“下次吧,今天忙。” 周小川无奈,只好掛了电话。 他这几天別提多嗨了,每天就和小哑巴腻歪在一起,玩的昏天黑地,胡吃海喝,要不是眼瞅著要过年了,车票不好买,他都有点捨不得回来。 唯一让他有点烦的就是,成都这块地方有说法,这里的人太能吃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辣椒吃多了的缘故,他屁股有点疼,嗯…应该是辣的,周小川如是安慰自己。 刚掛电话,沈青青也给赵瑾年发来信息,对著赵瑾年狂轰滥炸。 “汪汪汪。” “素素好想你。” “母狗发情了呢,怎么办啊。” “……” 不过赵瑾年在开车,没鸟她。 她也来了玉衡,前两天赵瑾年主动找她,可惜她在新香,那天她恨不得自己长个翅膀能飞到玉衡来陪赵瑾年。 事实上,沈青青第二天就来玉衡了,一直待在赵瑾年陪她一起去买的那套房子里,她在等赵瑾年找他,可是等了两天,赵瑾年也没有找过她,她看著当初赵瑾年陪她去捏的泥人发呆,回忆起赵瑾年和她的点点滴滴,就这么干著急等了两天,她有些急了,按耐不住了,这才主动给给赵瑾年发信息。 对於沈青青,赵瑾年到现在还在耿耿於怀。 他对天发誓,当时赵瑾年对沈素素是绝对付出真感情了的,可是得到了这个结果。 所以现在的赵瑾年很佛系,对於沈青青,他如果高兴了,可以陪著沈青青演;不高兴了,就连看都不想看沈青青一眼。 沈青青见赵瑾年一直已读不回,还是不甘心,又发来了几条发骚的视频,赵瑾年连点开的兴趣都没有。 沈青青好不容易消停了,苏暖玉居然也来凑热闹,她给赵瑾年也发了几条信息。 “在?长夜漫漫,想你了呢。” “还是老地方,地下停车场,我等你哟。(么么噠)” 还附带著几张腿照和胸照。 赵瑾年暗笑一声这个骚货,亏他之前还以为苏暖玉是个守身如玉的好女孩,这样也好,赵瑾年玩起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男人对於新欢的耐心总是比旧爱要多一点,赵瑾年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拿起手机,回道:“那就老地方不见不散。” 一路火带闪电,可算来到了宋思思发的定位,她就乖乖的站在那,噘著嘴咀嚼著一块口香,一对小酒窝煞是可爱,她手里还拿著一包鸡排。 第305章:小丫头片子,咱来日方长 “你的手还没好呀?” 宋思思一上车,就注意到赵瑾年握著方向盘的手上缠满了绷带,还浸透出血色,忍不住关心起来。 “没事,你不用管。”事实上赵瑾年的手根本不疼,反而凉颼颼的很舒服。 宋思思抿抿嘴,欲言又止,“我给你的药,你为什么不敷一下,效果很好的。” 赵瑾年只好说他回去会敷上的,便转移话题:“走吧,都快十点了,先去红湖逛逛。” 宋思思又看了赵瑾年的手一眼,想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出来,又把那包鸡排递给赵瑾年,“诺,给你的,我今天发现有家鸡排店好火啊,排了好长的队,我也去凑热闹,特別好吃,还热乎著呢。” 赵瑾年摆摆手,表示自己刚吃了药,就不吃了,事实上,鸡排、咖啡这些,他都不吃。 “你生病了?” “没有,哎呀你就別操心了,我真没事儿。”赵瑾年也不好跟她说自己在练武什么的。 红湖。 这个玉衡的禁忌之地,却是对外开放的一个小景点,任谁也想不到这里居然住著一位大人物! 在赵瑾年的印象里,红湖对外开放,也就近十年的事儿。 扫码预约后,赵瑾年和宋思思顺利进入红湖公园。 这个点已经很晚了,但红湖要凌晨1点才会闭园,隨便逛逛,时间上是完全来得及的。 入园后,非常清幽,湖光粼粼,湖畔都种满了奇异草,很是绝美。 “你来晚了,要是十一二月来,这里的种了上万株冬樱,到处都是雪白粉嫩的一片,那才適合拍照打卡。” 宋思思重重点头,“我晓得的,我刷到过,不过要说樱,我去过平坝万亩樱园,那里种了几百万棵樱树,那是亚洲最大的樱园,期的时候,全是一片海,那才壮观呢。” 赵瑾年想像了一下那漫山遍野的樱盛开的景色:“哦?是嘛,那確实很壮观了。” 宋思思歪著头:“你没去过吗?有机会我带你去唄,我记得期应该是3月中旬,用不了多久了,可惜期就那么几天。” “嗯,有机会我一定和你去见识见识。”赵瑾年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在红湖里散步。 这时,从灌木丛里飞奔出一条德牧,围著宋思思团团转,哈喇子都流出来了,眼巴巴看著宋思思。 宋思思一乐,连忙蹲下来摸摸那条德牧的头,“你是想要这个啊?” 她晃了晃手里的鸡排。 这德牧似乎非常通人性,吐著舌头。 赵瑾年纳闷了,红湖怎么有狗子? 总不能是流浪狗吧,这不可能,红湖的工作人员是很多的,入园都需要登记预约,绝不可能有人能带宠物进来,也不可能是什么流浪狗窜进来了。 再者,这狗子毛髮乾净,一看就是纯种的,绝不可能是流浪狗。 宋思思浅谈一笑,蹲下来,扔了两块鸡排在地上,果不其然,这条德牧吃的津津有味,三口就吃完了,吃完以后又眼巴巴看著宋思思,似乎有点意犹未尽,宋思思伸出手抚摸这狗子的脑袋,这狗子也不咬人,还主动伸出舌头舔舐著宋思思的手心,用脑袋乖乖的蹭著她的鞋子,好像在说:赶紧的,別废话,再来一块。 宋思思也遂它的愿,又丟了两块在地上,狗子啃得乾乾净净,宋思思笑弯了眉,轻轻抚摸著狗子的毛髮,本想说慢点吃不著急的,可狗子吃完就衝进了灌木丛里,弄得宋思思一头雾水。 “好可爱的狗子,是不是流浪狗啊?”宋思思拍拍手站起来。 赵瑾年则陷入了沉思,“啊,应该,可能,或许,不是吧。” 宋思思心想也是,流浪狗一般都脏兮兮的,那狗子性格那么好,一看就是经常有人调教。 却不想,谈话间,灌木丛里又有动静。 须臾,那条德牧又屁顛屁顛跑过来,还带了一条边牧过来。 两条狗子围著宋思思摇尾巴,都眼巴巴的看著宋思思。 宋思思一下子明白了,笑著蹲下来,对那条边牧招了招手,那边牧倒也听话,乖乖的走到宋思思面前,任由宋思思摸著它的脑袋。 “都给你们。”宋思思把那一袋鸡排全部倒在了地上,两条狗子就开始埋头啃了起来。 原本这鸡排是她特意给赵瑾年带的,没想到赵瑾年不吃,她也没捨得扔,却不想,现在便宜了两条狗子。 宋思思还蹲在地上,一手抚摸著边牧的脑袋,一手比划了一个耶,露出甜美笑容,身后就是红湖那壮丽的夜景,让赵瑾年给她闪了一张照片。 “糯米!豌豆!你们在吃什么?滚过来,我说多少次了陌生人的东西不要吃,不乾净!赶紧给我吐了!”从不远处走出来一个凶巴巴的少女,怒目圆瞪。 本来还很乖巧的两个狗子一下子蔫了,恋恋不捨的看了地上的鸡排一眼,朝著她跑去,对著她摇尾巴。 少女皱眉:“把嘴里的吐了!我数到三,一、二!” 两个狗子不情不愿的把嘴里的鸡排吐了,围著那少女团团转,討好似的吐著舌头。 这一幕是真他妈神了,狗子成精了? 赵瑾年疑惑,忍不住盯著这少女打量起来,她的年纪比宋思思估计还要小个一两岁,看起来就有一股子刁蛮气,干练的短髮,穿个皮裙,见赵瑾年在看她,她也不屑地盯著赵瑾年看。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了!”她冷哼著对赵瑾年说道,她的眼神似乎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瞧不起,那是一种发自內心的从骨子里的蔑视,她嘟囔著说了一些什么,两个狗子就屁顛屁顛跟著她走了。 赵瑾年被她这么一喷,气坏了,哎呦我擦?我装你妈呢? 看把你能的! 要不是看你年纪小,迟早把你搞得嗷嗷叫。 他猜测这个小姑娘或许是住在红湖的?否则无法解释她居然能在这里光明正大的遛狗了。 所以赵瑾年忍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妈的,等著!!! 小丫头片子,咱来日方长! 虽然因为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刁蛮小女生闹了点不愉快,但好在没有影响到赵瑾年的心情,他和宋思思在红湖逛了一会,就把宋思思送去酒店了,两人约定明天去看乡镇球赛。 赵瑾年准备驱车去医院和苏暖玉快活快活。 这时,他的邮箱收到一封邮件,是郑叔发来的,只有一张照片和短短的四个字。 “事已办妥。” 他点开照片,非常满意。 敢敲诈勒索他的谭鹏,已经被折磨的嗷嗷叫了。 大致是这样: 第306章:痛,太痛了!!! 谭鹏的死活,赵瑾年不在乎,在赵瑾年眼里,当他用这个所谓的视频勒索自己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在玉衡,弄死个普通人,对赵瑾年来说跟玩一样。 他把邮件刪掉,一脚油门干到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说实话,苏暖玉各方面都不错,赵瑾年现在还没玩腻,他不介意多和苏暖玉发生点什么。 反正寒假就那么短,开学了她就得去上学,到时候相隔千里,也不存在什么纠缠。 就当发生了个一月情了。 医院。 最近胡大彪恢復的不错,他的主治医师今天对他进行了全方面的检查,表示再观察一晚,如果没什么大碍,明早就能出院了,现在的胡大彪已经可以下床走路自由活动了。 苏暖玉搀扶著他,在医院走廊上舒展筋骨,这时,苏暖玉手机响了一下,她表情有些不自然起来。 “我要下去吃夜宵了,给你带一份,你想吃什么?”苏暖玉把胡大彪扶到板凳上。 胡大彪表情复杂的看著苏暖玉,他紧紧地握著苏暖玉的手,“我陪你去吧,我都在医院待了快十天了,顺便下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因为他知道,苏暖玉肯定又是要和那个该死的赵瑾年私会了。 苏暖玉很激动,一口回绝:“不行!你没听主治医师说吗,你现在需要疗养,要观察一宿,外面那么冷,万一你冻感冒了怎么办?发烧了怎么办?我去给你带一份就好了。” 胡大彪心一疼,如果不是他知道苏暖玉肯定又是去和赵瑾年私会,他看到苏暖玉这么关心他,肯定会感动的一塌糊涂,可是现在他心都碎了,他死死握著苏暖玉的手腕:“小玉,天气冷,你穿的那么少,你也別出去了,点…点个外卖吧,好吗?” 苏暖玉笑笑,“冷什么冷,我可是走路都带风的女人,乖,听话,就这样,我一会就回来,还是给你带昨晚的小米粥吗?” 胡大彪抿抿嘴,突然很想哭,只觉得自己窝囊极了,一想到冰清玉洁的苏暖玉要和赵瑾年在地下车库,他就很憋屈,他很想质问苏暖玉,可如鯁在喉,他不敢说,他怕就这么失去苏暖玉了。 “好啦,我就离开一会儿而已,我今晚会陪著你的嘛,乖,外面凉,你先进去躺著,我买了小米粥就回来。”苏暖玉用纤纤玉手颳了刮鬍大彪的鼻子。 胡大彪小声嗯了一下,默默的躺回了床上。 苏暖玉就扭著翘臀踩著红底高跟噔噔噔走了。 胡大彪躺在床上发呆。 躺了一会,他有些受不了,拿出一根烟点上,一根烟抽完以后,胡大彪咬咬牙,鬼使神差出了病房,进了电梯,按下了一楼。 到一楼后,胡大彪心里是紧张的,是忐忑的,他又点燃一根烟压抑住心中的愤怒,他走楼梯,来到了负二楼的地產停车场,他找了一圈,按照记忆搜寻著昨晚在视频通话里的那一辆奥迪a8l,终於,他找到了! 那是一辆冰川蓝经典款,车內黑漆漆的,但勉强能看到一个朦朧的身影,那是胡大彪魂牵梦绕的女人! 胡大彪心都在滴血,他拿烟的手都在颤抖,他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机,给苏暖玉打了一个电话。 无人接听! 无人接听!! 胡大彪不甘心,又打,但还是无人接听。 胡大彪崩溃了,他真的很想衝过去拉开车门,把赵瑾年从车上揪出来,然后甩赵瑾年几个耳光! 当然,幸好他没有那么做,否则他估计又得在医院躺一两个月。 胡大彪眼睛红了,他想去跟赵瑾年拼命,他不甘心,不断的给苏暖玉打电话,也许是他的持之以恆,又或者是他的电话打扰到赵瑾年了,最终,车內的朦朧黑影停下了,电话也响了。 “餵?” “小小小小……小玉,买到小米粥了吗?我我我我……我有点饿了。” “没呢,急什么,等会给你打,我还在没到卖夜宵的小吃街呢,我在跑步,累死我了,掛了。”电话里传来苏暖玉气喘吁吁的声音。 胡大彪:“……” 20xx年1月27日,玉衡第一人民医院地下停车场,有一个人变成了两半。 因为,胡大彪,裂开了。 痛! 太痛了!! 痛彻心扉的痛!!! 他绝望的闭上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靠著墙壁,泪流满面,哭成了一个傻逼。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了一阵打火机点菸的声音,原来是赵瑾年从车里出来,他拿著一个矿泉水瓶,愜意的点燃一根烟。 再然后,苏暖玉也红著脸出来了,她有些抱怨的说道:“车里空间还是太小了,明晚我在酒店等你。” 赵瑾年嗯了一声。 再然后,苏暖玉就上了电梯。 胡大彪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他吃力地站了起来,失魂落魄的走了楼梯,回到病房。 他其实很想去质问赵瑾年,问他为什么、凭什么,可他现在难受的要死,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已经没了心气神。 胡大彪躺在床上发呆。 赵瑾年早已心满意足的回绿谷睡觉了。 凌晨一点多了,苏暖玉才拎著一份小米粥回来。 胡大彪闷闷的问:“之前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哎呀,那个时候我在外面啊,车那么多,我在过斑马线,怎么接嘛。” 胡大彪:“……” 胡大彪这一宿都没睡著。 他是越想越气,越想越亏。 第二天,天蒙蒙亮,苏暖玉趴在病床前睡著了,胡大彪连出院手续都没办就换上衣服匆匆出了医院,他知道赵瑾年家住在绿谷,所以一大早就买了把菜刀,叫了个计程车,去绿谷外等著。 他叼著烟,蹲在环湖公园外的沥青公路旁。 今天特別冷,昨晚霜降了,今儿一大早,环湖公园的绿树上都披著一层皑皑白雪,银装素裹,很是壮观,可他根本无暇欣赏风景,他脑子里只有冲天的怨气。 他已经想清楚了,苏暖玉肯定是有什么把柄落到赵瑾年手里了,她肯定是受到了胁迫,胡大彪决定把赵瑾年拦下来问个清楚! 赵瑾年要是敢不说,他就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大不了跟赵瑾年一换一,等去了幽冥殿,见了十殿鬼王,他自有话说! 他已经豁出去了。 终於,等到了九点半,他烟都抽了半包了,终於看到那辆熟悉的冰蓝色的奥迪a8l开了过来。 胡大彪走到中间,拦下了车辆。 第307章:骂人別带妈,文明你我他 赵瑾年疑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马路中央的一米九的大个子的胡大彪。 这不是胡大彪嘛? 他狗日的不是在医院吗? 咋跑这里来了? 而且看起来杀气腾腾、来势汹汹的样子。 赵瑾年降下车窗,没好气道:“不要命了?闪开。” 胡大彪面无表情的看著赵瑾年,“你下来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说。” “有话说,有屁放,小爷没空跟你废话。”赵瑾年今天约好了要和宋思思去小道士求籤子,哪里有空跟胡大彪这个傻大个掰扯? 不用想,肯定是这几天苏暖玉找他打扑克,胡大彪起了疑心。 胡大彪有点火了,一拳打在了车窗上,“草泥马赵瑾年,是男人就下来,老子有话要跟你说!” 赵瑾年眼神一冷。 骂人別带妈,文明你我他! 赵瑾年也火了,拉开车窗就下了车,“来来来,你说,小爷听著,我看你要说什么一二三来。” 胡大彪火冒三丈,拿出了那把明晃晃的菜刀,凶神恶煞道:“赵瑾年,我草泥马!是不是你胁迫苏暖玉跟你那个啥的?你不说老子今天砍死你!” 赵瑾年不屑,今时不同往日了,如果是十几天前,胡大彪又壮又猛,一米九的肌肉猛男,赵瑾年还真有可能打不过,现在嘛,只能说老弟,还得练。 因为赵瑾年经过这十几天的特训,真金白银的砸,身体素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再者,胡大彪大病初癒,看著高大威猛,其实在赵瑾年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你不说是不是?我草泥马,老子砍死你!”胡大彪怒了,像是一头盛怒的雄狮,提著菜刀就朝著赵瑾年衝来,狠狠砍向了赵瑾年的脑袋。 赵瑾年摇摇头,慢,太慢了,速度太慢了。 他轻轻一个侧身就躲过了,左手就抓住了胡大彪的手腕,反手一个肘击,狠狠就打在了胡大彪肚子上。 “嗷嗷嗷” 胡大彪吃痛,捂著肚子,疼得差点背过气来。 一个照面,就被赵瑾年秒了。 “哐当”一声,菜刀也掉在了地上。 赵瑾年一脚把菜刀踹飞,居高临下的看著胡大彪,踩在了胡大彪脑袋上:“你麻痹脑子有问题吧?你回去问问苏暖玉,是谁勾引的谁?要不是我,你信不信就你干的事,少说要坐三五个月的牢?” “还有,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持刀来对我行凶?你是想牢底坐穿是吧?” 胡大彪已经疼得把胃酸都吐出来了,他本来就刚做手术,肚子上还缠著绷带,刚刚被赵瑾年一个肘击,损坏了伤口,小腹的绷带已经渗透出鲜血了。 “咳咳……”胡大彪心里是憋屈的,他以为赵瑾年就是个小白脸,是个弱不禁风的公子,没想到赵瑾年那么能打! 他以为就算自己刚出院,元气大伤,但拿了刀,也不怕赵瑾年,没想到自己大老远跑来自取其辱。 心里別提多愤懣了! 女朋友被人睡了,自己连话都不敢说。 跑去找人家麻烦,还被人家三拳两脚打成了孙子。 赵瑾年对他脑袋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的上了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赵瑾年是觉得莫名其妙的。 美好的一天,一大早就被胡大彪破坏了好心情。 赵瑾年也没有任何同情之心,因为舔狗不值得被同情,龟男也不值得被同情,你胡大彪都和苏暖玉处了那么多年对象了,还没拿下?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你不捨得踩油门,那我站起来蹬。 赵瑾年来到酒店楼下,宋思思已经等候多时了,她穿的特別保暖,一上车目光就落到了赵瑾年的双手上,惊喜道:“赵瑾年,你手上的伤好了哇?” 赵瑾年昨晚搓沙,但涂了药膏,早上起来已经结痂,拆了绷带后,那厚厚的血痂也被撕了下来,手掌再次恢復如初,光滑如玉。 “是啊,都讲了让你別操心, 以后別傻乎乎的给我买药了晓得不?” 宋思思说她明天晚上就要走了,明天上午还能让赵瑾年陪她去乡镇看一场球赛。 得知宋思思明天就要走,赵瑾年莫名有点捨不得,“票买了吗?最近的票可不好买。” 大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现在是春运高峰期,一票难求。 宋思思浅浅一笑,她是典型的桃眼,笑起来的时候看狗都深情,“买了呀。” 赵瑾年点头,“那我明晚送你去车站。” 二人来到小道山下的停车场。 这小道山,原本是座无名荒山,因山顶有座破烂不堪的小道观得名,这里生態资源丰富,早些年还能看到野生的豹子在山脚饮水,哪怕就是现在,也有成群的猴子棲息在这,时常有獼猴下山跑到山脚小区里,偷窃、抢劫市民的食物。 再后来,政府看到了小道山潜在的经济效益,把这里承包出去给了一家公司,修建青石路、云栈道,翻修道观。 站在山脚,抬头望去,群山万壑,白雾瀰漫,因为昨晚下了雪的缘故,整片小道山呈现壮丽的雾凇景象。 上山的路上,宋思思特別欢喜,一路上蹦蹦跳跳,赵瑾年都生怕她踩滑了摔倒。 她是慕名而来,听说小道山上有一个摆摊的老道长很有口碑,深諳命卜,解签算命无所不会,她的护身玉佩莫名其妙碎了,特意专程借著这次找赵瑾年玩,重新求一枚护身符以保平安。 也许是临近过年,上山途中冷冷清清的,游客极少,但却並不显得荒芜,尤其是在半山腰,遥望山间雾凇奇景,整个人的心气神都跟著寧静祥和起来。 山上更是寂静了,除了极少部分上香祈福的游客,就是一个被冻的脸都发青,打著哆嗦,蹲在地上,耸著肩,流著大鼻涕的穿著脏兮兮灰色道袍的、相貌猥琐的胖子了。 宋思思小声道:“我之前刷视频,这里蛮热闹呀,而且摆摊的道长特別多,怎么今天那么冷清。” “要过年了吧,道士也要过年嘛。”赵瑾年早在预料当中,今天都腊月二十七了,绿谷一大早上上下下都特別忙,更遑论普通人也要置办年货、走亲戚不是? 这时,那个长相猥琐的胖子打了个喷嚏,一双眼睛贼溜溜的在宋思思和赵瑾年身上打转,他连忙嘿嘿一笑,“娃,求籤吗?我解签特別准。” 宋思思脚步一顿,走到他摊位面前蹲了下来,“你这签子怎么算钱?一签多少元?” 这胖道长都被冻得直打哆嗦了,这天寒地冻的,他穿那么少,也活该被冻成这个比样,他意味深长一笑,“娃,求籤不要钱,要缘,一签200元。” 第308章:白头更非雪可替,相逢已是上上籤 “那么贵。”宋思思小声说完,站起来就想走。 赵瑾年笑笑,爽快的拿出手机就扫了码,“来,你给他解签,解不好我掀了你的摊子。” “好说好说。”胖道长听到支付宝传来的收款200元的语音播报,笑得红光满面,搓著手,拿出一个竹筒,里面是很多支签子,他拿给宋思思,让宋思思虔诚的摇签。 宋思思嗯了一声,双手捧著签筒,虔诚的祷告什么,轻轻摇晃著,没一会,一支竹籤掉在了地上。 胖道长拾起来一看,怪笑道:“娃,是上上籤呢。” “真噠?”宋思思一喜,忙问:“此签何解?” 赵瑾年点燃一根烟,不屑的看向这个胖子,他知道这种江湖骗子的把戏,说白了,那一个竹筒里说不定都是上上籤,主打一个贩卖情绪价值。 果不其然,胖道长三言两语就把宋思思哄的团团转,宋思思都听得害羞极了,反正什么话好听就说什么。 总之,200元博美人一笑,算是得值了。 却不想,宋思思沉吟了一下,又很认真的问胖道长,能不能给她算算姻缘,胖道长笑著点头说好说好说,不准不要钱,只要200元,然后斜眼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秒懂,马上扫了200,不用想,胖道长肯定会借坡下驴,把赵瑾年说成她的姻缘,对著赵瑾年一顿猛夸,最后顺理成章撮合他和宋思思。 胖道长收了钱,又问宋思思要了生辰八字,然后掐指一算。 但是,他的表情凝重起来。 宋思思也跟著紧张起来,“道长,怎么了?” 赵瑾年轻蔑一笑,心想这胖道长还他妈挺能装,演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胖道长乾笑,收了手诀,“没什么,我觉得很奇怪,看你命格,你这一生的命数应该挺坎坷的,从小到大应该都过得不顺才是,有诸多劫难,要吃很多苦头,可你现在好好的,又爱笑,又乐观,一看就是从来没有经歷过烦恼,所以我觉得奇怪。” 宋思思惊讶,“是的,我是早產儿,小时候体弱多病,所以我父母给我求了一枚护身玉佩。” 胖道长恍然:“那玉佩呢?能否给我看看。” 宋思思沮丧:“碎了。” 胖道长:“……” “什么时候碎的?” 宋思思茫然,“应该是我第一次来玉衡的时候碎的吧。” 胖道长面色复杂,玉佩庇护了你那么多年都相安无事,来玉衡见到心上人就碎了? 他直吸凉气,“这劫难有点大啊,连那玉佩都庇护不住。” “道长,那我……”宋思思也跟著忐忑起来,眼巴巴的看著胖道长。 胖道长沉沉道:“难说,难说,白头更非雪可替,相逢已是上上籤,你就不应该来玉衡!” 宋思思眼神一呆,好像被感染了情绪一样顿时有些难受,儘管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难受什么。 赵瑾年听不下去了,上去就一脚踹在胖道长的肚子上,像是抓小鸡仔一样拎著胖道长的衣领,瞪道:“你胡说什么?老子钱是叫你胡言乱语的吗?” 宋思思眼看赵瑾年发火,赶紧挽著赵瑾年的胳膊,“赵瑾年,你別生气了,以和为贵。” 要不是她拦著,赵瑾年能把这死胖子打出屎来。 赵瑾年气冲冲道:“这老东西一看就是死骗子,你別信他,不信让他给我算一卦。” 说著,赵瑾年居高临下看著胖道长,“来来来,你给我算一算,我的命数。” 胖道长:“生辰八字。” 赵瑾年怎么可能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告诉他?就隨口胡诌道:“你也別管,我是xx年4月31日出生的,农历是多少我也不知道,生辰八字我也不晓得,你算,算不准我掀了你的摊子。” 胖道长只是看了赵瑾年一眼,就隨口叭拉叭拉说了起来,当然,他是故意的。 赵瑾年上去又是一脚,指著胖道长骂道:“你家吗你的四月有31號?4月就只有30天,这都不知道,还出来摆摊算命呢?误人子弟的狗东西,坑蒙拐骗的死骗子,赶紧滚,信不信小爷见你一次揍你一次,我听说算命的都犯五弊三缺,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信不信小爷把你狗腿打断?” 胖道长话都不敢说,收拾东西屁滚尿流的走了。 其实这个胖子通过面相就知道赵瑾年身份不简单,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四月没有31號?他是故意出洋相的,就是为了赶紧开溜,不想蹚浑水了。 赵瑾年还是很恼火,这死胖子,收钱不办事,老子200块钱是让你说这些扫兴的话的吗? “思思,別信这些江湖术士,这些算命的,一个个都是心理学大师,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千万別信。” 宋思思重重点头,但还是小声说道:“嗯嗯,你也別生气了,他们大过年的,那么冷还出来摆摊也不容易。” 因为她被赵瑾年暴跳如雷的样子嚇到了。 赵瑾年和宋思思下山后,那猥琐胖子又回到了山上继续摆摊,他摇摇头,感慨了两句孽缘、孽缘,就继续打著哆嗦。 这时,有一个高大的男人失魂落魄的上了山,赫然是胡大彪。 胖道长眼前一亮,乾咳一声,“小伙子,我一看你就是为情所困。” 胡大彪虎躯一震,连忙走到胖道长面前蹲下,“道爷您真是神了,我就是为情所困,您给我出出主意。” 胖道长指著摊位上的二维码,“200。” 胡大彪当然不差这点钱,爽快的扫了四百。 “娃,你慢慢说,道爷我给你分析分析,感情的事情我最拿手了。”胖道长得意的说道。 胡大彪於是就一五一十把自己和苏暖玉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很苦恼,他是真的深爱苏暖玉,为了苏暖玉,他这几年守身如玉,没有碰过女人。 他很想说服自己不介意苏暖玉不是处女了,可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不可能不在乎。 他只能自欺欺人,觉得苏暖玉也一定是有著自己的难言苦衷,她也不是自愿的,说不定有什么把柄被赵瑾年抓住手里了。 “道长,我该怎么办?我是真的很喜欢她,我也深爱著她,为了她我去死我都愿意。” 道长听完,表情古怪,“分手吧,天涯何处无芳草,握不住的沙不如扬了它,下一个更好,不要为了一棵树放弃了整片森林,年轻人嘛,就该跟个牲口一样到处去泡妞,就该跟个疯狗一样到处去追女人。” 胡大彪憋了一个苦瓜脸,“可是我真的捨不得她啊,我不想分手,可我又不知道怎么继续维持这段感情,大师,您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胖道长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这居然都不想分手?那还能怎么办,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帽子戴好。” 第309章:小玉,你要幸福 胡大彪疑惑,“什么把帽子戴好?” 胖道长:“当然是绿帽子啦,这你都不分手,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胡大彪抿抿嘴,他今天想了很多,他决定了,要去跟苏暖玉坦白,问苏暖玉到底是几个意思。 他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苏暖玉也是迫不得已对赵瑾年委曲求全,她有把柄在赵瑾年手里,虽然这个可能性很低,甚至低到他自己都不不信。 可是,胡大彪又忍不住想,自己深爱的是苏暖玉这个人,无关其他,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苏暖玉不是个处,又有什么关係呢? 他要的是苏暖玉的一个態度。 胡大彪和苏暖玉相恋多年,他很清楚,苏暖玉绝对不是那种水性杨的女人! 他把自己的想法对胖道长说了出来,然后咬牙道:“就算她爱玩,我等个三年五年又何妨,我就等,等她玩够了我再娶她!” 胖道长撇撇嘴,心想等她玩够了,早就烂透了。 应了那句话,爱你的人不用你骗,因为他/她会自己骗自己。 胖道长也不再多劝,露出同情的目光,“小伙,言尽於此,你好自为之吧。” 胡大彪目光坚定起来,是的,他准备豁出去了。 就算苏暖玉不是个处又怎么样? 现在这个炮火纷飞的年代,谁的新欢不是別人的旧爱,人这一辈子怎么都是过,他不能被世俗的条条框架给束缚住了,就说胡大彪他爸吧,婚內出轨多次,就说他妈吧,在嫁给他爸的时候还是个二婚,他还有个同母异父的姐姐呢,他们不也是倖幸福福的过了二十多年吗?想通这一点,胡大彪整个人神清气爽,豁然开朗。 他鼓起勇气,去找到了苏暖玉:“小玉,我跟你说个事儿,你老老实实回答我,不要瞒著我,好不好?” 苏暖玉狐疑:“什么事儿?” “就是,我听到了一点流言蜚语,你是不是欠赵瑾年什么人情,还是说有什么把柄落到赵瑾年手里了。”胡大彪咬牙问。 苏暖玉不冷不热,“哪里来的流言蜚语?” 胡大彪欲言又止,硬著头皮问:“小玉,你跟我说,你是不是和赵瑾年那个了。” 苏暖玉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眼看苏暖玉生气了,胡大彪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我,我,我其实都知道了,这几天你说去吃夜宵,其实我知道是赵瑾年来找你了,就在地下停车场,你们在车里……其实我都知道,小玉,你別瞒著我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赵瑾年手里?我知道你也不是自愿的,也是被他威胁的对不对?” 苏暖玉的眼神一变,她惊疑不定的看著胡大彪,“你都知道了?” “我,我都知道了,小玉,我不会嫌弃你的,我知道你肯定有什么苦衷,你说出来,我们一起面对就是了。”胡大彪突然有点后悔戳破了苏暖玉的这件事。 他很怕苏暖玉就这么离开了他。 苏暖玉沉默了好一会,看著满脸忐忑不安的胡大彪,突然下定决心了一样,说道:“好吧你贏了,其实我在想等你彻底康復了,开开心心过完年了,再跟你说这件事,因为医生说了,你住院疗养期间,儘量让你保持情绪稳定,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藏著掖著了,对,我不爱你了,我已经爱上赵瑾年了,我们和平分手吧。” 胡大彪一下子哆嗦起来,呆呆的看著苏暖玉,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了:“什么?小小小小……小玉,你爱上赵瑾年了?可是他有女朋友的啊,你,你要和我分手,可不可以不分手,他他他他他…他赵瑾年有什么好。” 他心中涌现了无尽的后悔,他就应该睁一只闭一只眼的,他一直在做心理斗爭,说服自己不能嫌弃苏暖玉,可没想到现在苏暖玉反倒是嫌弃起他来了! 他急了! “他哪里都好。”苏暖玉脸色冷漠,简单答道。 胡大彪的天又又又塌了! 这次是真的塌了。 胡大彪激动起来,赶紧去拉住了苏暖玉的手,“小玉你先听我说,我,我…” 苏暖玉一脸厌恶的甩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求求你放过我好吗?不要烦我了。” 胡大彪愣住了,他发现苏暖玉的眼神好陌生,让他心里一紧,只觉得难受极了,这是苏暖玉第一次用这种厌恶的表情看著他,他愣愣的,下意识就鬆开了苏暖玉的手。 “求求你放过我”这五个字就好像钢针一样死死的戳在了他的心田,让他心陡然一疼。 胡大彪嘴唇都有些发抖,“好,小小小小玉,那你,那你,那你一定要幸福。” 苏暖玉嗯了一声,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在上车前,他拍了拍胡大彪的肩膀,“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胡大彪眼睛一酸,眼泪突然有点绷不住了,他看著苏暖玉上车的时候决绝的背影,心如刀绞,连滚带爬的跑过去,敲打著车窗,“小玉,小玉,答应我,你要幸福啊……” 苏暖玉只是低头玩著手机,没有抬头去看胡大彪,其实她心里对胡大彪也是有几分愧疚的,毕竟谈了几年,哪怕是养条狗都有感情了,何况是男女朋友,可是苏暖玉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满脑子都是赵瑾年那痞帅痞帅的笑容,让她沉沦,无法自拔。 计程车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肯定是把胡大彪甩得老远了,胡大彪,这个一米九的大个子,泪奔了,他个老爷们抹著眼泪,绝望的喊道:“小玉,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苏暖玉透过后视镜看到了跪在地上大哭的胡大彪,咬咬牙別过头,不忍心去看,她撩了一下头髮,给赵瑾年发了一个信息:“有空吗?我心情不好,我想你了,可以陪陪我吗?”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这时,计程车司机大叔接了个电话,应该是他媳妇打来的,说家里来亲戚了,让他別跑计程车了,赶紧买点菜回去。 司机大叔叼著烟,嗯嗯啊啊的答应下来:“等一下,等我把这个捞女送到目的地就过来。” 苏暖玉看了计程车司机一眼,问:“师傅我想问一下,你口中的『捞女』是我吗?” 大叔翻了翻白眼,让苏暖玉自行体会。 第310章:第六感 苏暖玉心里酸酸的,她也不是铁石心肠,和胡大彪几年的感情是真的,她突然有点想哭,虽然只和赵瑾年相处几天,但她觉得和赵瑾年相处体验很刺激、很兴奋…那是她和胡大彪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感觉。 以前她一直以为她和胡大彪是纯爱,她也是这么认为的,现在她才觉得,或许她对胡大彪真的没有感觉,她腻了。 她盯著手机发呆,赵瑾年还是没回信息。 此时的赵瑾年,刚和宋思思在一家清汤肉羊肉火锅店和宋思思吃午饭结束,在商场给宋思思抓娃娃,赵瑾年兑换了50个硬幣,已经给宋思思抓了七八个娃娃,引得旁边人的羡慕。 十二点多的时候,赵瑾年跟宋思思告別,相约晚上见面,就匆匆去了马术俱乐部。 至於苏暖玉发来的消息,赵瑾年没空回,因为在赵瑾年的字典里,聊骚没有意义,他时间紧迫,有那个功夫,不如真刀真枪的干。 今天的训练科目稍微改变,体能特训结束后,赵瑾年和往常一样精疲力尽,喝著药膳,上杉鹤见却要教他新的东西。 这种东西叫第六感。 “人的速度是不可能快的过子弹的,为什么我不怕子弹,除了我的反应力以外,还要有超强的第六感,也可以称作『杀意感知』。”上杉鹤见淡淡道。 她解释,这並非什么玄而又玄的,其实生活中也常常有遇到。 比如说,读书时代,偷偷玩手机,突然觉得不对劲,一转身,就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老师已经站在了身后,这也是一种第六感。 最经典的例子,比如你躲在暗处偷偷在看一个人,他或许就能感知到你在看他。 “在战斗中,我们没有时间思考该怎么进攻,怎么防守,怎么躲避突如其来的威胁,大部分情况,我们更加依赖的是第六感,要將这个第六感训练成本能,所以我们要提升、训练这种第六感,將它融入在实战中。” 上杉鹤见的语气很认真。 赵瑾年严肃点头。 训练的方式也很简单,当然,只是现在简单,上杉鹤见的训练大纲是不断调整的,由简到繁。 在一个密闭的小房间里,悬掛有很多摆动的沙袋,赵瑾年需蒙著眼睛,按照上杉鹤见的要求捕捉到所谓的杀意感知,总之,听著玄奥,只要吃几次苦,总能找到点感觉。 没有技巧,全是吃苦耐劳。 因为增加了这个训练科目,原本九点半就搓完沙子可以走人的,硬是拖延到了十点半。 他匆匆从马术俱乐部出来,给宋思思发了个信息,歉意的表示今天有点忙。 “没关係的呀,你忙的话我自己转转就好了。” 赵瑾年:“已经忙完了,你在哪呢?” 宋思思说她在体育中心广场,这里有球赛,特別热闹,现场氛围特別浓烈,她给赵瑾年拍了几张照片。 这个点,按理说比赛早就该结束了,事实上也是这样,这是一场友谊赛,从云县来的代表队和百舸区代表队切磋,双方见面可谓是分外眼红,尤其是云县的,跟打了坤血一样,打得特別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因为云县来的,是业余球队,都只是些篮球爱好者,而百舸区代表队,那是正儿八经的搞训练的,这要是输了,面子上掛不住,所以双方都很认真,所幸业余的还是差了点配合,惜败。 赵瑾年来的时候,这里正在围著跳舞狂欢喝彩,人头攒动,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宋思思,但因为人挨人、人挤人,人从眾??,赵瑾年紧紧握著宋思思的手,宋思思的小脸也紧紧贴在赵瑾年胸膛,小脸一下子就红了。 好不容易从人潮里挤出来,宋思思有点害羞的鬆开赵瑾年的手,但她发现了赵瑾年手上缠著的绷带,一下子担忧起来: “你手又怎么了?又受伤了?” “不碍事。”赵瑾年道:“我最近在练铁砂掌,受伤是正常的。” “真的假的啊,赵瑾年,你可不能去和別人打架哦,不能学坏哦。”宋思思半信半疑道。 赵瑾年看著这个傻妞一本正经的样子就觉得好笑,“真的,等我学会了给你表演一招什么叫空手接白刃。” 接著,两人就在这体育中心广场附近瞎溜达,坐在街边擼串,吃了点小吃。 擼串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条狗子,站在宋思思面前,摇著尾巴,吐著舌头,还轻轻用脑袋蹭著宋思思的裤腿儿。 宋思思一喜,连忙摸了摸狗子的脑袋,扔了两个串串在地上,“是你呀?” 这狗子赫然是昨晚在红湖遇到的那只德牧。 好像是叫糯米还是叫豌豆。 这狗子特別乖,吃了以后又眼巴巴看著宋思思,宋思思乐了一下,又扔了两个串串在地上,这次它也不吃了,只是咬著串串的签子,转身跑了,消失在灌木丛里。 赵瑾年嘖了一声,看到这条通人性的狗子,他想起了昨晚在红湖遇到的那个刁蛮小妹。 那种从骨子里的高傲,那种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的气质,一般人想演都演不出来,一看就是从小在那种环境中长大,受到的薰陶,她绝不简单! 赵瑾年和宋思思聊到十一点左右,他电话响了,是周小川打来的。 周小川跟赵瑾年说,他在绿谷,叫赵瑾年回去搓麻將,今天绿谷特別热闹,来了很多亲朋好友,就连赵瑾年的爷爷都被接了过来,赵瑾年家没什么亲戚,普遍是目前周秀秀那里的亲戚。 於是,赵瑾年就先送宋思思回了酒店,约定明早去云县看比赛。 在回绿谷的路上,苏暖玉又给赵瑾年发了很多信息,还有一些臭美的自拍,甚至还有私密照。 赵瑾年撇撇嘴,心想这骚比,大晚上的又发情了。 不过今晚小爷可没空陪你瞎扯淡。 说实话,一连好几天都和苏暖玉,以至於他有几分腻歪了,对苏暖玉兴趣不是那么大了。 就算好吃,也不能天天吃不是? 总得换个口味。 所以,苏暖玉从中午开始,到现在,至少发了二十几条信息了,赵瑾年都是已读不回。 这搞得苏暖玉都快怀疑人生了!!! 第310章:嘘——赵瑾年睡著啦 此时的赵瑾年已经风尘僕僕的回到了绿谷,绿谷特別热闹,处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红地毯铺满了地砖,从屋內传来快活的气息。 事实上这两三天都是这样,老妈娘家的亲戚陆陆续续都来拜年,老妈整宿整宿的和那些七大姨八大姑搓麻將,老爹也是天天喝的烂醉如泥。 周小川和几个年轻人坐在客厅里打牌,桌子上摆满了一沓一沓的现金,赵瑾年这才发现没想到沈青青居然也在,她对赵瑾年眨了眨眼睛。 她是跟著她爸来的,她爸正在楼上和赵东海喝酒,除了她爸,还有几个老爹年轻的时候的老战友。 赵瑾年没理会他,因为他要去见爷爷。 赵瑾年的奶奶去世的早,他爷爷一直住在乡下,用他的话说就是採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寻个清净点,不想有人打搅他,可后来赵瑾年才晓得,这老头子別看一把年纪了,玩的比谁都,只不过老头子要脸,喜欢藏著掖著而已。 他正在二楼和一个赵瑾年的外公下象棋,他来了以后,乖乖打了个招呼,坐在旁边看他们二老下棋。 赵瑾年的爷爷叫赵龙象,別看已经耳顺之年,但鹤髮童顏,精神矍鑠,根本就不像是个垂暮老人。 事实上也是如此,因为赵龙象在老家一个鹿鸣山庄养老,说是过著閒云野鹤的生活,其实隔三差五就喝新鲜鹿血,为老不尊的找嫩模。 “老赵,下不贏你下不贏你,年纪大了,得早点睡,瑾年,你陪你爷爷下一局。”外公摸摸赵瑾年的脑袋,哈欠连天的走了。 赵瑾年也不在意,拿出手机找了个象棋ai,跟爷爷下,毕竟他下棋水平很臭。 爷爷红光满面的看著赵瑾年,“找对象了没?” “找了。” “找了几个?” 赵瑾年无语:“一个啊。” “放屁,我们老赵家的基因我比谁都懂,不风流那还是我老赵家的种吗?说吧,到底几个。” 赵瑾年只好隨口道:“好几个吧。” “不愧是我孙子!记得要找屁股大的,能多生几个,让我有生之年多抱几个曾孙子,嗯,趁年轻,再找几个,统统娶回家,咱现在老赵家势力大的不来了,可不比你爸那个时候,现在娶多少都养得起。”赵龙象都七十多岁了,还为老不尊,对著赵瑾年挤眉弄眼。 把赵瑾年都整麻了。 不过,这小老头,从一开始的嬉皮笑脸,下了几步棋,就全神贯注了,因为他发现下著下著,他有点下不贏赵瑾年了。 “好了,將军!爷爷,你赶紧休息吧,就你这棋艺,这也不行啊。”赵瑾年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就起身离开了。 这可把小老头气得够呛。 赵瑾年又去客厅,跟几个表兄弟打一下招呼,对於这些老妈娘家来的亲戚,赵瑾年都没有什么好感,因此他的態度有些淡然。 周小川看到赵瑾年来得正好,唾沫横飞的跟著赵瑾年讲述自己去成都见小哑巴的事情,说的绘声绘色,说去哪里玩了,哪里拍照了,叭拉叭拉说了一堆。 赵瑾年有些心不在焉的,他看了沈青青一眼,沈青青也看了他一眼,沈青青秒懂,默默起身离开了。 周小川说著说著,发现赵瑾年的手机一直在响,有些疑惑地拿了起来,“谁给你发的的信息?” 他拿起来一看,顿时瞪大眼睛。 “沃日,苏暖玉!” 周小川惊呆了,嘖嘖称奇的看著翻看著聊天记录,一整个人都震惊了。 没想到苏暖玉跟赵瑾年的聊天尺度那么大! 苏暖玉居然这么主动? “我草,老老老老…老赵,你不会是,你们,那个了?”周小川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 赵瑾年不屑,“很意外吗?” 周小川咽了咽唾沫,羡慕坏了,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了那个场面,对赵瑾年竖起大拇指:“牛逼!老子就去了一趟成都,你就拿下了?” 赵瑾年冷哼:“事实上,在见面的第一天就拿下了。” 周小川人傻了:“什么?不是,她不是有男朋友吗?第一天就拿下了?那天,嘶——那天她男朋友住院了,你就拿下了?” 乖乖,他忍不住直吸凉气,也就是说,自家男朋友在医院躺著,她就屁顛屁顛和赵瑾年那个啥了? 这也太逆天了吧! 赵瑾年打了个哈欠,拿起手机离开了客厅。 他刚回房间,就从门背后走出来一个女人,抱住了赵瑾年的后背,把脑袋贴在赵瑾年背上,“我好想你。” 是沈青青。 赵瑾年嘴角上扬:“你爸呢?” “在楼上打牌呢,放心吧,他喝了酒,今晚要和你爸打一宿的麻將,不会打搅到我们的。” …… …… 午夜。 苏暖玉翻来覆去睡不著,她已经给赵瑾年发了很多条信息了,可是赵瑾年一条都没回,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患得患失。 这几天,每天晚上赵瑾年都会来找她的。 唯独今天没有来。 她心里特別失落。 她拿起手机,点开赵瑾年的聊天框,编辑了一大段小作文,可是发送的时候又犹豫了,又刪了重新写,她咬咬牙,还是把那篇小作文发了过去。 这一次,赵瑾年的微信秒回。 是一段3秒的语音。 苏暖玉点开以后,才发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嘘,赵瑾年睡著啦。” 苏暖玉顿时警惕起来:“你是谁?” 沈青青又发来一条语音:“你叫苏暖玉是吧?我是赵瑾年的妈妈。” 苏暖玉啊了一声,连忙叫了声阿姨。 沈青青戏謔的回到:“还叫阿姨吶?小苏。” “啊?那,妈?” 沈青青开怀大笑:“哈哈哈,再叫一声来听听!” 苏暖玉顿时意识到什么,“你到底是谁!赵瑾年呢?” 没一会,沈青青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是赵瑾年熟睡中的样子,他赤著膀子,侧躺在被褥里,露出健硕的肌肉,沈青青似乎是炫耀一般,还用一只手搂著赵瑾年的腰,像是在宣示主权。 “明知故问,我都说了,他睡著了,你还要我说几遍?” 苏暖玉错愕,没想到赵瑾年不回信息,是因为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那她发的那篇密密麻麻的小作文算什么,算她的自尊吗? 苏暖玉:“你是赵瑾年的小三?” 沈青青语气极尽嘲讽:“不不不,你才是小三!啊不对,你连小三都算不上,你这个可怜虫。” 第311章:愤怒的苏暖玉 苏暖玉恼羞成怒了,气急败坏的发了一大串语音辱骂沈青青,她把自己能想像到的污言秽语都骂了出来,什么婊子、烂货、贱人…只可惜沈青青不痛不痒回了个“我要抱著哥哥睡觉咯,你个可怜虫自己挠去吧”。 让苏暖玉又气又怒,如同一拳跟打在了上。 好好好,怪不得赵瑾年一天不回信息! 原来是和这个骚狐狸在一起! 苏暖玉本以为凭自己的顏值和魅力,不敢说稳稳压住乔以沫一头,但至少能让赵瑾年痴迷於她、沉醉於她,可没想到她在赵瑾年眼里连个可有可无的小三都算不上。 她自问就算自己就算没到国色天香的地步,那也是一等一的极品中的极品,追她的男人从这里可以排到法国! 她为了赵瑾年,一脚把陪伴她数年的男友胡大彪给甩了,去倒贴赵瑾年,结果赵瑾年连消息都不回,又去找了个新欢? “啊啊啊…”她要抓狂了,一想到沈青青这种婊子居然敢在她的面前耀武扬威,她有种想把沈青青做成人彘的念头都有了。 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包细烟,她不常抽菸,没癮,但今儿她心情很乱,急需一根烟压压心神,她的眼神变得阴冷、怨毒,她是一个小气的人,一定程度上来说,她和乔以沫一样,在感情里都是自私的,她不允许有別的女人占有赵瑾年。 苏暖玉弹了一下菸灰,她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了一石数鸟的大胆计划! 这个计划的雏形一冒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苏暖玉冷静思索了片刻后,露出一抹坏笑,然后把沈青青发过来的那一张她抱著赵瑾年睡觉的照片保存下来。 这个点已经很晚了,她给乔以沫发了个信息:“乔乔在没?” 乔以沫秒回:“在打麻將呢。” “我有事跟你说,就是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乔以沫没在意:“什么事儿?” 苏暖玉表示三言两语说不清,最好是打个语音通话,说是关於赵瑾年的。 乔以沫一听是关於赵瑾年的事儿,她就警惕起来,虽然她很相信苏暖玉的人品,可毕竟现在是网络信息爆炸的时代,闺蜜抢男朋友的事儿她也经常听说,加上这段时间苏暖玉一直在玉衡,她不会和赵瑾年有一腿了吧? 倒不是说她不相信苏暖玉,而是她不相信赵瑾年,因为乔以沫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都知道赵瑾年是什么德性,就算苏暖玉不勾引赵瑾年,赵瑾年估计也会想方设法去挑逗苏暖玉。 乔以沫猜测,莫非是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赵瑾年骚扰苏暖玉了? 她千叮万嘱自己的闺蜜是有男朋友的,就是怕赵瑾年把持不住。 “靠…这个贱人,迟早给他阉了,一天天的不让我省心!”乔以沫暗骂一声,又想起什么,自言自语道:“嗯,等生个娃再阉…一个娃有点不够,怎么也得生一男一女吧…” 她把牌局给一个本家的姑姑接手,找了个藉口就出了房门,和苏暖玉打了一个语音通话。 “苏苏,说吧,我在我的房间,没人,赵瑾年怎么了?他是不是骚扰你了?哎呀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贱得很,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你別跟他一般见识。” 苏暖玉:“???” 原本,苏暖玉的计划是,跟乔以沫煽风点火,挑拨乔以沫和赵瑾年的关係,等有机会了,又去赵瑾年耳边添油加醋,继续挑拨赵瑾年和乔以沫的关係,这样她就乘虚而入了。 可是,乔以沫把她想说的词儿给说了。 苏暖玉只好含糊其辞道:“呃,他確实想对我动手动脚的,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今晚看到他和一个女人不清不楚的。” 乔以沫吃惊:“什么?靠,我就几天不在啊,他又勾搭上了哪个狐狸精?有的女人就是贱,非要倒贴上去!” 苏暖玉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怎么感觉这话像是指桑骂槐呢? “我知道了,我待会就跟赵瑾年算帐。” “苏苏,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哎呀,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了,要是骚扰了你,你別往心里去,我回头狠狠凶他。” 苏暖玉尷尬,原本准备了一大堆说辞,说赵瑾年想对她图谋不轨,把她强上了,本来想用这种来噁心乔以沫,在继续煽风点火,挑拨乔以沫和赵瑾年的关係,可她想了想,说出来对自己不利。 而且赵瑾年有没有强,很容易对峙,谎言很轻易就被拆穿,所以苏暖玉便硬生生把准备污衊赵瑾年人品有问题的话憋了回去。 另外一边,乔以沫很震怒,她知道赵瑾年心、好色,没想到这么管不住裤襠,气的他拿出手机对著赵瑾年的电话狂轰滥炸。 绿谷,赵瑾年的臥室,沈青青没睡著,因为她在偷偷翻看赵瑾年的微信,可很快她就失望了,她非常八卦,以为赵瑾年有很多红顏知己,微信上的聊天记录尺度肯定非常炸裂,可她失望了。 赵瑾年和其他人聊天框里,几乎极少有聊骚的,普遍都是通话记录。 要说赵瑾年的微信里尺度最大、最炸裂的,居然是和她沈青青的聊天內容。 但是,沈青青居然发现,赵瑾年和一个备註叫“苏”的女人,也就是刚刚给赵瑾年发一大篇伤感小作文的苏暖玉,有过几天的聊天记录。 聊天尺度很大,苏暖玉特別主动,天天都发一些骚照、艷照诱惑、勾引赵瑾年。 沈青青不屑,骂了一句骚货,但眼珠子一转,就把这些聊天內容给保存下来,转发给自己,她觉得留著肯定有用。 转发完后,沈青青赶紧拿出自己的手机保存,便把转发信息给刪了,刚刪,电话就响了,备註显示的是“世界上最漂亮最温柔的最深爱的老婆大人”,这个备註是乔以沫,当然,赵瑾年是不会有这种閒情逸致去给乔以沫设置成这种肉麻的备註的,这个备註是乔以沫死皮赖脸非要拿赵瑾年的手机自己给自己改的备註。 沈青青愣了一下,鼻子有些酸,因为赵瑾年给她存的备註是小母狗,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她怔在当场。 “唔。”赵瑾年听到铃声后迷迷糊糊醒了,翻了个身,下意识伸出手摸了摸,没摸到手机,顿时睁开双眼,就看到了沈青青拿著手机发呆。 赵瑾年皱眉,对沈青青大半夜不睡觉偷看他手机的行为很不满,他气愤地夺过手机,一看备註,顿时瞌睡醒了大半。 第312章:三个女人全是戏 该死,这个b,这么晚了打电话来干嘛? 赵瑾年烦躁地拿起一根烟点上,没有接电话,而是面无表情的看著沈青青,“你大半夜不睡觉,偷看我手机干什么?” 沈青青表情有些不自然,主动凑近了些,玉手搭在赵瑾年肩膀上,楚楚可怜的看著赵瑾年,“难道在你心里,我永远都比不上她吗?为什么,你给我存的备註是小母狗,给她存的备註却是『世界上最漂亮最温柔最深爱的老婆大人』。” 她是真的很伤心,她自问,为了赵瑾年,她已经改变了太多,她儘量去按照赵瑾年喜欢的样子去改变,去满足赵瑾年。 赵瑾年冷哼,“你当初要是像现在这么听话,懂事多好,以前在我心里你算是一个红顏,现在只能算是一头母狗。” 沈青青如遭雷击,“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她哭得梨带雨,哭得好伤心啊,好像要把这段时间积攒的委屈全部都哭出来。 赵瑾年只是冷眼看著她。 他心情非常烦躁,乔以沫见赵瑾年不接电话,不断的打,让赵瑾年的手机一直响,沈青青又一直哭,整的鸡飞狗跳的。 沈青青哭了好一会,哽咽起来,眼睛红红的,看著赵瑾年,身子一抖一抖的在抽泣,“你…你连哄都不愿意哄我吗?你…你就这么討厌我吗?好,那好…是我下贱,我要你看著我的眼睛对我说,说你討厌我,你说,你说了我以后就在你面前消失!我再也不会找你!否则我就是狗。” “你说,你说啊。” 赵瑾年无奈,心想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沈青青却不依不饶起来,坐在赵瑾年肚皮上,双手抓著赵瑾年的肩膀,非要问个答案,“你说!我要你看著我的眼睛说!” “也没那么討厌你。”赵瑾年別过头,云淡风轻的说著,其实他只是还没玩腻。 沈青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又好像是鬆了口气一样,“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那我以后改,我不会惹你生气了,我,我不会再无理取闹了,你要我变成什么样,我,我就变成什么样。” “那你现在从我身上下去,去洗把脸,看你脸上大鼻涕,我看著都噁心,洗完脸以后,去外面给我拿包养来。”赵瑾年嫌弃的摆摆手。 这一次沈青青不吵也不闹,乖乖的去洗脸,乖乖的出门去给赵瑾年拿烟。 赵瑾年支走她以后,接了电话,“餵?” “你和谁在一起?” 赵瑾年没想到乔以沫问的那么直接,看来她肯定是听到什么风声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说谎,於是赵瑾年老实承认。 “好你个赵瑾年,你和谁睡觉不好你非要和那个姓沈的婊子睡觉?你怎么就那么贱呢。” 赵瑾年明天还要特训,困得很,现在只想睡觉,不想跟乔以沫吵架,於是就哄著她道:“老婆你別生气,我这不是玩玩嘛,放心,就玩玩,不动什么真感情,她哪里比得上你啊,你说是不是?” “那是,那是。”乔以沫得意起来,但很快意识到不对劲,又骂道:“少扯开话题,你******” 乔以沫骂的很难听。 赵瑾年嗯嗯啊啊敷衍,他是真的困了,明早又要早起。 许久,乔以沫骂累了、骂烦了,加上赵瑾年居然破天荒的没有跟她吵架,让她气消了大半,就气鼓鼓的掛了电话。 赵瑾年把手机一扔,继续躺著呼呼大睡。 沈青青去楼下拿了包烟上楼,发现赵瑾年已经睡著了,她轻轻掀开被子,搂著赵瑾年,可是翻来覆去睡不著,她突然想起什么,一下子想起了那个姓苏的骚货,肯定是之前她为了显摆,把照片发过去炫耀,那骚货不讲武德转手就把照片发给了乔以沫,乔以沫那个疯婆子才会大晚上打电话给赵瑾年,来打搅她的好事! 沈青青眼珠子一转,心里也有了小算盘,她在床头翻找了一会,找到了赵瑾年的手机,然后解锁打开,点开那个备註,在自己手机上打开简讯功能,输入了乔以沫手机號码,再去把之前保存的那些,苏暖玉发给赵瑾年的炸裂的聊天记录截图给乔以沫发了过去。 “哼,敢跟老娘斗,那你们狗咬狗去吧。” 沈青青很清楚,肯定是苏暖玉这个骚货,气急败坏之下,打电话给乔以沫通风报信,否则乔以沫怎么可能三更半夜的还打电话来查岗? 既然如此,沈青青也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老天奶,要是让赵瑾年知道了这几个女人大晚上不睡觉,跟他妈宫斗一样斗来斗去,他真的会崩溃。 另外一边,气冲冲的乔以沫准备回去继续打麻將,她准备年后再就沈青青的事儿跟赵瑾年好好掰扯掰扯,却不料,手机接到了几条信息。 她点开一看,顿时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是苏暖玉和赵瑾年的聊天记录! 尺度之大,异常炸裂。 苏暖玉发给过赵瑾年很多艷照,还配上了许多发骚的情话。 乔以沫看得血压都高了。 亏她还以为是赵瑾年调戏苏暖玉,对苏暖玉图谋不轨,看这聊天记录,明显是苏暖玉勾引赵瑾年啊。 乔以沫呆若木鸡,她觉得自己的三观都崩塌了,苏暖玉怎么会勾引赵瑾年呢?她难道不知道赵瑾年是自己的男朋友?! 乔以沫马上在把这些截图发到了群里,然后@苏暖玉。 苏暖玉原本都打算睡了,看到群里乔以沫正对著自己狂轰滥炸,她好奇之下,打开才发现,是自己平日里和赵瑾年的那些大尺度聊天记录! 苏暖玉大惊失色,一拍大腿,心想自己草率了,既然沈青青那个婊子能拿赵瑾年的手机跟自己发信息,说明自己平时和赵瑾年的大尺度聊天记录肯定被她看了个精光,肯定是她发给乔以沫的。 乔以沫气的在群里发了十几条语音,把苏暖玉骂的狗血淋头,说她是婊子、骚比、贱货,亏她把苏暖玉当成闺蜜,当成好姐妹,没想到苏暖玉这么不守妇道,明明有男朋友,还跑去勾引她的男朋友。 苏暖玉也撕破脸了,和乔以沫对骂起来。 刚刚还情同手足的小姐妹,眨眼间就因为赵瑾年关係紧张的如同中日两国,变成了生死大敌! 这一宿,乔以沫觉都没睡,和苏暖玉在群里对骂,两个人攻击性拉满,以父母为中心,祖宗十八代为半径,三百六十度全方面辐射,操翻了彼此的整个族谱! 两人从天黑骂到天亮,打得大道都磨灭了。 第二天当姐妹群里另外一个叫许小可的女生打开手机,看到群消息999+的时候,直接懵了。 第313章:一脸懵逼的赵瑾年 但是。 这一宿,赵瑾年睡得格外香甜。 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跟个没事人一样,一大早就元气满满地起来,开车去带宋思思吃早餐,开车去云县看球赛,去拍照,去打卡,相约晚上送宋思思去车站,最后去了马术俱乐部接受上杉鹤见的特训。 一整天下来,简单、快乐且充实。 完全没人打搅他。 因为白天,苏暖玉和乔以沫都吵累了,都睡觉去了。 她们魔法对轰了七八个小时,要不是许小可实在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打圆场,她们恐怕会再次不知疲倦地从白天吵得黑夜。 即使是这样,苏暖玉和乔以沫也彻底决裂了,姐妹关係走到头了,闺蜜肯定是做不成了,以后肯定也是老死不相往来了。 两人都双双退出了群聊。 许小可直接人麻了,本来就三个人的姐妹群,这下好了,就她一个人了。 最要命的是,乔以沫和苏暖玉退群以后,都纷纷又创建了一个群聊,都对她发起了邀请通知,然后乔以沫和苏暖玉都跟她吐槽彼此,许小可头都大了。 晚上九点,赵瑾年从马术俱乐部出来,穿上皮衣,裹紧了围巾,这天寒地冻的,还有点冷,他打了一个喷嚏,心想谁几把在背后骂我? 也许是昨晚沈青青睡觉不老实抢被子的缘故,赵瑾年今儿有点小小的感冒,一整天打了不知道多少个喷嚏了。 他开车去了宋思思所在的酒店,宋思思已经办理了退房手续,她打包好了行李,穿著来的时候那一身,粉色的羽绒服,笔直的牛仔裤,头上戴个线球帽,手上戴一对白兔手套,看起来很是清纯可爱。 “给你钓的那些娃娃,等年后我给你寄过来。”赵瑾年帮她把行李箱放后备箱里。 “嘻嘻,谢谢。”宋思思甜甜一笑,看了一眼赵瑾年的围巾,“你戴的这个围巾好眼熟,是我送你的那一条吗?” “是啊,怪暖和的。”赵瑾年这几天和宋思思相处的很愉快,这是一种他很难体会到的温馨和愜意,眼看宋思思今晚就要走了,他莫名有点捨不得。 “你喜欢就好,又得麻烦你了这么晚还要送我去车站。”宋思思坐上了副驾驶。 “不客气。”赵瑾年打开高德地图搜索玉衡北站,“是北站吧。” 宋思思摇摇头,“不是,是玉衡站。” 赵瑾年一愣,抬头看向她:“你买的是火车票?” 宋思思脸一红,小声道:“这段时间不好买票了,好不容易抢到的火车票,没事的啦,大不了我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候补一个软臥。” 赵瑾年:“从这里到江城,坐火车,我记得要坐18个小时吧,硬座?!你受得了?” “哎呀没事的没事的,我不是说了嘛,我上车以后看看能不能补个软臥,才十几个小时啦,1点的车,睡一觉就到了。” 赵瑾年看著宋思思,宋思思见赵瑾年这么直勾勾盯著自己,被赵瑾年的目光盯得有些脸颊发烫,羞涩的不敢去看赵瑾年。 “算了,我开车送你回去吧,从这里到江城,也就七八个小时。”赵瑾年无奈,毕竟火车上鱼龙混杂,又是硬座,宋思思一个小姑娘,坐十几个小时?想想屁股蛋子都疼。 “啊?不用不用,不用的赵瑾年,你下午那么忙,手又受伤了,肯定很累,需要休息,你別送我了,我真的没事的,你送我去车站就好了。”宋思思连忙摆手。 这时。 赵瑾年的电话响了,是周小川。 赵瑾年直接掛了。 周小川又打,赵瑾年又掛。 反覆拉扯几次后,赵瑾年直接把周小川拉黑了。 终於安静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呢?因为宋思思在,他怕周小川这个吊毛说话口无遮拦,把什么虎狼之词都说出来,有损他赵瑾年在宋思思面前的谦谦公子形象。 “谁啊?赵瑾年,如果你忙的话,你真的不用送我。” 赵瑾年也犹豫起来,他確实需要休息,这特训一天都不能断、不能歇,明儿下午他必须得赶回来。 其次,赵瑾年也有点不敢出玉衡,因为他树敌太多,保不准前脚踏出玉衡,后一秒就被人堵在高速杀了。 “哦,应该是电信诈骗,你別管。”赵瑾年敷衍道。 这时,赵瑾年手机响了,是周小川发来的信息。 “在不?老赵,回个信儿。” “义父,在的话说句话。” “爸,求求你了说句话啊。” 赵瑾年:“……” 宋思思半信半疑。 赵瑾年赶紧把手机揣兜里,撇开话题:“这样吧,我叫个司机送你,十七八个小时的硬座你哪里受得了?听话,乖一点,不然我生气了。” “那,那好吧。”宋思思见赵瑾年语气不容置疑,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只好答应下来,认认真真道:“谢谢你赵瑾年。” 郑叔接到赵瑾年的电话后,自告奋勇表示他亲自开车送宋思思回江城。 郑叔办事,赵瑾年是放心的。 就这样,宋思思跟赵瑾年道別,由郑叔开车,把宋思思送回江城。 至於周小川?直接被赵瑾年无视了,不用想,这狗东西每次打电话发信息准没好事。 赵瑾年也准备回绿谷陪老爷子下盘棋,却不想,刚过一个红绿灯拐角,赵瑾年就眼前一亮,遇到了一个熟人。 乔以沫的另外一个闺蜜——许小可! 她那双修长的大长腿太惹眼了,裹著厚黑连裤袜,把厚黑美学体现的淋漓尽致,而且她今天是盛装出席,站在红绿灯面前,回头率爆表,很难引来起男人的目光。 赵瑾年把车停在她面前,降下车窗,笑道:“哟,许姐,上车。” 原本赵瑾年的意思是,想问她去哪里,毕竟是乔以沫的闺蜜,赵瑾年准备送她一程。 许小可一喜,坐上了车,语气有些埋怨:“你怎么现在才来,你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赵瑾年:“?” 你等我搓卵?我们不是偶遇吗?大姐? 赵瑾年满脑子的问號。 许小可:“对了,酒店订了没?” 赵瑾年:“??” 不是,到底啥情况? 许小可一上车就脱了外套,用一种慵懒的目光打量著赵瑾年,舔舔唇,从隨身的包包里拿出了一个套套,“你说今晚要折腾得我死去活来,姐姐可是很期待的呢。” 赵瑾年:“???” 他意识到这里面似乎另有隱情了,“你的意思是,我约的你?” “不然呢,不是你天天在微信上跟我聊骚?怕乔乔知道,特意用的小號加的我?”许小可翻了个白眼,然后似乎想起什么,又讥讽一笑:“怎么?难道是你和苏苏的事情被乔乔知道了,现在怕了?不敢了?原来你也是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人,嘖。” 赵瑾年目瞪口呆,只好问能不能看看聊天记录。 许小可就把手机扔给了赵瑾年,撇撇嘴:“你敢说这个不是你小號?” 赵瑾年翻看了一下聊天记录,顿时明白了,怪不得半小时前周小川又是打电话又是发信息的,不用想,肯定是周小川这个狗日的,打著自己的名义跟许小可聊骚,想骗炮骗感情! 第314章: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这狗日的周小川!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用自己的名义在网上聊妹子了,这下更好,他居然胆大包天的跟许小可聊? 难道周小川不知道许小可是乔以沫的闺蜜吗? 其实周小川是昨晚才加的许小可,满打满算也就聊了一天,他也没想到赵瑾年的名头那么好使,才聊了一天,许小可就主动投怀送抱了! 昨晚周小川得知赵瑾年已经不声不响的就把苏暖玉给拿下了,让他目瞪狗呆,惊掉了下巴,羡慕极了。 他当时就在思考一个问题。 苏暖玉看著正经,没想到那么骚,都有男朋友了,还跟赵瑾年勾搭在一起。 而且还是第一天见面,赵瑾年就得吃了?! 所以周小川就起了小心思,连夜拿了一个微信小號,想办法把许小可的微信搞到手,偷偷提交了申请。 没想到许小可也没有表面那么正经,贼主动,才聊了一天,就主动提议要订酒店。 赵瑾年翻看著周小川用他的名义和许小可的聊天记录。 他翻开聊天內容一查,这满屏密密麻麻的文字,他只看到了四个字——不堪入目。 “誒,我没想到你也那么骚包呢。”许小可挤眉弄眼。 赵瑾年:“……” 这该死的周小川,不讲武德,不知从哪里偷的一张赵瑾年赤裸上身的腹肌照发给了许小可。 还有很多烫嘴的情话。 很难想像,这些话是人能说出来的。 周小川也是绝了! 没想到聊骚还真有一手。 赵瑾年合上手机,瞥了许小可一眼,他还能说什么呢? 当然是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他本就惦记乔以沫的两个闺蜜很久了,一个大长腿,一个大咪咪,早就让他垂涎,没想到这一个寒假,居然就集齐了! 这波真的是白给了。 要不怎么说她们能当好姐妹呢。 许小可见赵瑾年不吭声,笑靨如,主动伸出手抚摸著了一下赵瑾年的下巴:“放心,姐姐不是苏苏那种女人,我们只是玩玩,我很清楚我们的定位,我不会打搅到你的生活的,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係。” “其实我早就想你想的清口水淌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乔乔说的那样威猛。” 赵瑾年也笑著抓住了她的手腕,“那行,待会就让你见识见识。” 许小可很懂事,主动把两腿往右靠,赵瑾年一伸手就能摸到。 “话说,你和苏苏是什么时候有一腿的?”许小可眨眨眼睛。 赵瑾年隨口道:“第一天见面的时候吧,你应该是看出点什么的。” 许小可像是一个好奇宝宝:“是你先对苏苏有念头的,还是苏苏先对你有想法的?” 赵瑾年似笑非笑:“你觉得呢?” “肯定是你啊,你和我聊天的时候尺度那么大,那么骚包,话说,你也真是一点都不怕啊,苏苏可是有男朋友的,你不怕他男朋友找你拼命啊。” 胡大彪? 赵瑾年不屑,別看胡大彪长得虎背熊腰,但那都是死肌肉,赵瑾年还真不怂他,他要是敢来,纹身都给他打褪色。 “其实是苏暖玉勾引的我,在她男朋友住院那天晚上,在那间病房的阳台上,她就主动投怀送抱了。” 许小可震惊,“她…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看不出来,真看不出来。” 到了酒店。 许小可放下手机就去洗澡去了。 赵瑾年拿起手机好奇的一看,这时,那个所谓的“赵瑾年小號”发来了几条信息,赵瑾年乐了一下,发了一个语音过去:“老周,你狗日的不地道啊,又拿老子的名义泡妞!” 周小川秒回:“我日你祖宗,赵瑾年!你怎么用许小可的微信回我?你和许小可在一起?你们在哪?” “当然是酒店啊。”赵瑾年轻哼一声,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 …… 另外一边,周小川急的团团转,他原计划是求赵瑾年,並且已经准备了一颗迷药,他想赵瑾年去和许小可见面,找机会把许小可用迷药麻翻,为此,他已经做好了给赵瑾年跪下的准备! 却不料,一切都准备妥当了,赵瑾年不接他的电话,也不回他的信息! 周小川急坏了,给许小可发信息说下次约,结果许小可发了一个语音过来,他点开传来的是赵瑾年的声音。 赵瑾年和许小可在酒店! 周小川真的想爆粗口,“不是,你怎么和她在酒店呢?” 赵瑾年回了一条语音,声音不屑:“周小川,你他妈是沙比吧?又用老子的名义约炮,坏老子的名声,你还有理了?” 周小川唉声嘆气:“你不是已经拿下了苏暖玉了吗?这个就让给我了又怎么样呢,咱们好歹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忘了,小时候我们玩过家家,你演爸爸,我演儿子,我还叫过你爸爸呢,你怎么那么小气。” 赵瑾年乐了,“你要是自己去聊,聊到了我不说什么,你麻痹你用老子的名义去聊,坏老子名声,换別人,我早砍死他了。” 周小川闷闷不乐。 过了一会,赵瑾年又发来一个信息:“那行吧,你过来吧,这个给你了。” 周小川眼神都清澈了,连忙发了个语音过去:“果真?义父!” 赵瑾年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只叫义父?那就有点难办了。” 周小川激动极了,一想到许小可那大长腿,玩一年也不腻啊,“爹!你是我亲爹!爸,你是我亲爸!” 赵瑾年咧嘴一笑:“好的乖儿子,爸跟你开玩笑呢。” 周小川气的吐血,发了一大段语音过去,结果显示被拉黑了,信息没有发出去。 赵瑾年已经用许小可的微信把周小川加她的这个所谓的『赵瑾年小號』给刪了,让周小川只能无能狂怒。 他差点狗急跳墙,想提刀去找赵瑾年算帐,可是又不知道赵瑾年在哪个酒店,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周小川一拍大腿,心里那个后悔啊! 早知道许小可那么开放,他就用自己微信去跟许小可聊了。 现在好了,自己辛辛苦苦聊了一天,被赵瑾年给截胡了。 事实上,假如周小川用自己的身份和许小可聊,许小可未必会多看周小川一眼,许小可开放归开放,那也得看对谁开放。 第315章:我不允许他碰你 当周小川后悔的拍大腿,大腿都快拍断的时候,赵瑾年已经塞如活神仙一样地抽上了事后烟。 许小可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情场老鸟了,很会,打了扑克,赵瑾年还是有些回味,休息了一会又继续跃马疆场,直到有点腿软,他担心影响明天的体能特训,这才恋恋不捨的作罢。 “烟有那么好抽吗?”许小可轻轻吸了吸鼻子,抚摸著赵瑾年的腹肌。 赵瑾年乐了一下,“烟没什么好抽的,但办完事儿来一根,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我试试。”许小可爬起来靠在柔软的枕头上,从赵瑾年手里拿那一根抽了一半的香菸接过,轻轻吸了一口,笑笑:“確实不错呢。” 这时,许小可的手机响了,是一个电话,她瞥了一眼,顿时一惊,赶紧把烟还给赵瑾年,有些紧张起来,“是……是乔乔!” 赵瑾年皱眉,现在都他妈凌晨两点了,乔以沫打电话来干嘛? 难道女人的第六感那么准? 靠,不会是周小川这个狗日的吃不到葡萄气急败坏下找乔以沫告状了吧? 如果是这样,那赵瑾年回头就得狠狠把周小川屎都给打出来。 “嘘——你別说话。”许小可经过最初的慌乱,很快镇定下来,装作有些困的样子接了电话,懒洋洋的问:“怎么了?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 “小可,你在哪呢?微信给你发信息也不回,出来喝一杯,我心情不好,苏苏这个婊子,抢我男朋友还有理了,跟她吵了一天,气死我了,还有,你也不帮我一起骂她,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许小可看了赵瑾年一眼,赶忙道:“你也別怪我啊,大家都是姐妹,我夹在中间也很为难啊,不过她抢你男朋友確实不对。” “行了行了,你在哪?我开车来接你,陪我喝一杯,鬱闷死我了,赵瑾年这个王八蛋,我就几天不在啊,他就和苏苏勾搭在一起了,等我回头狠狠收拾他!” 许小可为难,“呃,这个不好意思啊,我,我不在啊,我在玉衡啊。” “什么?!”乔以沫一惊,冰雪聪明的她似乎也意识到什么,“你跑玉衡去干嘛?” 毕竟前有苏暖玉勾引赵瑾年的前车之鑑在,最要命的是,苏暖玉是有男朋友的人,都被赵瑾年迷得走火入魔了,许小可没有男朋友,大晚上的在玉衡,莫非…… 许小可只好胡诌了一个藉口,“我在网上聊了个小帅哥,这不,我下午坐的高铁来的玉衡,和他面基,结果他长得太丑了,真人完全跟照片不一样,晚上又没有回去的高铁班次,这不,明儿再回来。” 乔以沫半信半疑,“那你为什么微信不回我信息?” 许小可不回信息的原因是因为,她是用的小號和那个所谓的赵瑾年小號聊的,刚刚连续打了两次扑克,根本没机会登录大號。 “我睡著了,我十一点半就睡了,根本没看到信息啊。” 乔以沫有些不信,“那我们开个视频。” “好啊。”许小可掛了电话,赶紧让赵瑾年去卫生间躲躲。 赵瑾年不屑,“卫生间没用,她狗鼻子灵敏的很,待会肯定会让你把房间全部都看一遍的,正好,我烟抽完了,我下去车里拿包烟,你自己应付她。” 说完,赵瑾年开始穿衣服。 赵瑾年走后,许小可快速整理了一下屋里的狼藉,这才开始跟乔以沫通话。 果然如乔以沫所料,乔以沫很狐疑,非要苏暖玉开前置摄像头把房间布局都看看,还要去卫生间、阳台。 “不好意思啊小可,你晓得的,我最近为了我家瑾年的事儿闹得很糟心,都有点疑神疑鬼了,你知道我家瑾年,他就那烂德性,就喜欢在外面沾惹草,苏苏都被他骗到手了,你又长得那么漂亮,我怕你也……”视频通话里,乔以沫露出歉意的神色。 许小可忙道:“理解理解,放心,我不是那种女人,我们那么多年的姐妹了,你还信不过我?不过话说回来,苏苏这个事儿吧,做的確实不地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评价。” 乔以沫义愤填膺,举起小拳拳:“就是就是!气死我了,她还有理了,还跟我说什么一个巴掌拍不响,我靠,那她裤子是开了免密支付是吧,我家瑾年一勾引她就主动贴上去?” 许小可尷尬,总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这话虽然不是针对她,但她听了心里也不舒服,只好硬著头皮跟乔以沫一起骂苏暖玉。 “那行吧,既然你不在,那就算了,打搅你休息了,你先睡吧。” 许小可如释重负,掛了电话。 没一会,赵瑾年也回来了,“打完了?” “嗯。”许小可脸色有些不自然,走过去给赵瑾年脱外套,抱著赵瑾年,轻声道:“我们这样,让乔乔知道了怎么办?” 赵瑾年笑著拍了她的屁股一下,“人生得意须尽欢,管他那么多干嘛。” “討厌!我想了一下,这样太对不起乔乔了,我明天就走了,以后我们还是別联繫了,让乔乔知道了不好,就当…就当今晚的事儿什么都没发生。” 赵瑾年不屑,现在知道这样做不好了? 爽的时候你咋不说? “那不行,以后你要隨叫隨到,不然我就跟乔以沫说。”赵瑾年半开玩笑的威胁。 许小可一下子就急了,“別,你千万別跟她说。” 赵瑾年:“那你跪下来求我。”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许小可瞪大眼,没想到赵瑾年这么强势,心里十分羞耻,低下头居然真给赵瑾年跪下了。 赵瑾年嗨的不行,“你处过几次对象?看你那么会。” 许小可脸红,“呃,就处过一个,我未婚夫,我们谈了很多年了。” 赵瑾年嘖嘖称奇,心想她未婚夫也是个人物啊,把许小可教的这么会。 许小可脸很烫,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平时乔乔经常会在群里分享一下学习资料,没事的时候我就看看。” 赵瑾年哦了一声,“你还有未婚夫啊?” 许小可嗯了一声:“是家里安排的,跟我青梅竹马,明年我一毕业我们就准备订婚了,而且他家里很有能量,我们的事儿你千万別跟其他人讲,被他知道了不好。” 赵瑾年嗯了一声:“那行吧,从现在起,在你没订婚前,我不允许你未婚夫碰你。” 许小可犹豫了一下,还是重重点了点头。 第316章:这孩子脑袋被打傻了 第二天,赵瑾年一觉睡到十二点,他昨晚累坏了,如同一头犁了二百亩地的疲惫老水牛,许小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房间里空荡荡的。 赵瑾年准备先吃个午饭,再去马术俱乐部接受今日份特训。 他刚出电梯,就发现酒店前台那里站著个大壮哥——胡大彪。 胡大彪这几天也是住在这个酒店,他背著一个书包,拖著行李箱,是来办理退房的,他订了一张回金陵的机票,下午的航班,他也看到了赵瑾年,一下子露出见了鬼的表情! “我日你马,赵瑾年?你怎么在这?” 赵瑾年懒洋洋的叼著烟瞥了他一眼,压根懒得鸟他。 胡大彪紧张起来,往赵瑾年身后偷看,语气也跟著紧张起来:“你…你不会是昨晚在这开房吧?” 赵瑾年跟看傻子一样看著他,小爷我都在酒店了,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这一晚上你…你不会是都和小玉在一起吧?小小小小小…小玉她人呢?她…她她她在上面?”胡大彪的声音都颤抖了,一想到昨晚赵瑾年可能和苏暖玉相拥而眠,他就心如刀割。 赵瑾年还是没鸟他,直接扬长而去。 胡大彪抿抿嘴,眼睛都红了,死死盯著赵瑾年的背影。 他心中五味杂陈,这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儿。 他咬咬牙,越想越气,本来是陪女朋友回一趟老家,顺便在这边玩玩,这下可好,先是被捅进了医院躺了十来天,女朋友还被人拐走了,越想越亏,他的眼神也变得愤怒。 一想到昨晚赵瑾年和苏暖玉也在这家酒店,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准备在离开玉衡前狠狠教训一下赵瑾年。 前几天,他被赵瑾年三拳两脚打成了孙子,他觉得是因为自己伤势未愈,身体不在状態的缘故,被赵瑾年钻了空子! 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恢復了,他比赵瑾年足足高了一个头,高中又是体育生,大学还去当了两年兵,每天都坚持健身,而且不抽菸不酗酒,身上都是爆炸性的肌肉,就凭他这个虎背熊腰的体格,对付赵瑾年这种小白脸,不是跟玩一样?他这么自信的想著。 他退房以后,就赶紧追了上去,准备给赵瑾年一点顏色看看。 当然,胡大彪心肠也没有太歹毒,说是教训,其实也就是把赵瑾年打一顿,出口恶气。 不说打进医院,反正就是让赵瑾年吃点苦头。 他看到赵瑾年去了一家餐厅。 胡大彪也不著急,为了以防万一,去找了一块板砖提在手里给自己壮壮胆,然后耐心蹲点,大街上人太多了,不宜下手。 果不其然,等赵瑾年吃饱喝足以后,他尾隨著赵瑾年来到地下停车场。 胡大彪鬼鬼祟祟跑过去,抄起板砖,就想对著赵瑾年的脑袋狠狠砸下去。 赵瑾年確实没注意到胡大彪,他正吊儿郎当的走著,突然大脑发出预警一样,他猛然回头,就看到面目狰狞的胡大彪用板砖朝著他砸来。 赵瑾年冷汗涔涔,几乎是本能的就躲开了! 这是他这两天上杉鹤见针对他第六感的特训起效了。 胡大彪扑了一个空,有些恼怒,一把將板砖给扔了,摆开战斗手势,握著拳头,跟赵瑾年对峙,“赵瑾年,我日你祖宗,上次我大病初癒被你钻了空子,没打贏你,这次你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真男人就別退缩,你有种抢我的女人,没种跟我打一架?” 赵瑾年歪了一下头,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骨骼发出咔咔声响,他正好检验一下自己这几天的训练成果! “你確定要和我打?” 胡大彪恶狠狠道:“先说好,我们是男人之间的对决,你可別玩不起报警!赵瑾年,別让我瞧不起你。” 赵瑾年乐坏了,“是你別报警才对,因为我要把你屎都打出来。” “狂徒!”胡大彪大怒,衝上去就抡出一记沙包大的铁拳。 赵瑾年摇摇头,速度还是太慢了,胡大彪应该是没有接受过专门的训练,出手根本不成章法。 他轻鬆躲过,反手也是一记勾拳,狠狠打在了胡大彪下巴上,胡大彪吃痛,“嗷”的叫了一声,这还没完,赵瑾年的速度极快,反手又是一拳,抱著胡大彪的脑袋,用膝盖狠狠一顶,胡大彪疼的差点背过气。 三拳两脚,胡大彪就摆在地上了,赵瑾年觉得不解气,这狗东西三番两次来挑衅他,今天赵瑾年就得把他打服。 所以就算胡大彪已经战斗站不起来了,赵瑾年还是一脚又一脚的往他身上踹,胡大彪没办法,只好抱著头,弓成了一个虾米,嗷嗷直叫,眼看有人陆陆续续走过来围观,赵瑾年这才停手,指著他骂道:“是你自己说的哈,是男人就別报警,別让我瞧不起你。” 赵瑾年倒是不怕他报警,主要是烦。 毕竟现在是年关期间,又是公共场所,只要他报警,那警方必定要出警。 虽然只是一个小打小闹,最多也就是民事纠纷,不会上升到刑事,但流程还是要走的,赵瑾年下午忙得很,还要去特训,不能耽搁,一旦报警又要去做笔录,浪费他的时间。 胡大彪脸上火辣辣的,这话是他刚刚自己说的,没想到短短几分钟的功夫,赵瑾年就用这话来嘲讽他。 赵瑾年瀟洒地走了。 胡大彪只觉得五臟六腑都烂了一样,站都站不起来,眼看被十几个人围住,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的伤很严重,最要命的是赵瑾年说到做到,真把他屎给打出来了,围观人都捏著鼻子后退,在那窃窃私语,他只好求好心人给他叫个救护车。 妈的,刚出院,现在又要住院了。 原本了大价钱订的回去的机票,也只能退了。 “不对啊,赵瑾年看著跟个死娘炮一样,怎么这么能打?”胡大彪觉得憋屈,都快怀疑人生了。 他的样子特別狼狈,顶著黑眼圈,脸上都是鼻血,因为刚刚赵瑾年踹他的肚子,他疼的没憋住,拉裤子里了。 原本他都幻想著把赵瑾年打的嗷嗷叫,让赵瑾年跪在地上求他別打了,然后他一脚踩著赵瑾年的胸口,揪著赵瑾年的脑袋,恶狠狠的问:“以后还狂不狂了?” 然而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胡大彪咽不下这口气,今天是他人生中最耻辱的一天! 他暗暗发誓,等痊癒以后就去学散打! 有朝一日一定要把赵瑾年也打出屎来,他要赵瑾年跪在他面前叫爸爸,一雪前耻! 想到那一幕,胡大彪就忍不住嘎嘎傻笑起来。 围观的一个大妈看不下去了,摇摇头:“快打救护车吧,这孩子脑瓜都被打糊涂了,都被打出屎来了还搁那傻笑呢。” 第317章:许小可的未婚夫 赵瑾年这些日子的特训不是白练的,喝的药膳也都是天价,跟不要钱一样真金白银的砸,提升极快,打个胡大彪跟玩儿的一样。 他匆匆赶往马术俱乐部,接受上杉鹤见今天的特训,等到了晚上十点半,才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家。 他回绿谷,本来想陪著老爷子说会话,聊聊天,下下棋,没想到就看到老爷子正津津有味的看擦边直播,还给女主播刷礼物,赵瑾年一凑过去,老爷子老脸一红,连忙息屏,让赵瑾年陪他下棋。 赵瑾年乐了一下,男人至死是少年啊,老爷子都一把年纪了,还看小妹妹擦边舞。 老爷子这辈子命好,都七十多岁的人了,身子骨还特別硬朗,红光满面,鹤髮童顏。 说实话,他爷爷赵龙象这辈子就没吃过什么苦,年轻的时候长得帅,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后生,嘴巴也甜,很会哄人,也不知道给奶奶下了什么迷魂药,总之,穷的一塌糊涂的赵龙象就这么娶到了一个如似玉的老婆。 最要命的是,老爷子结婚后也是天天游手好閒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没钱了就死皮赖脸找他老丈人要,奶奶也胳膊肘往外拐,隔三差五就回娘家偷偷拿钱给他,结婚的时候不仅不要彩礼,还他妈倒贴贼多嫁妆。 要说老爷子这辈子吃过的唯一的苦,也就是在追奶奶的时候,天天上门去帮他老丈人干农活、献殷勤,哦豁——等婚后,赵龙象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干活?干个锤子,不仅不干活,等生了娃以后,直接把娃扔给老丈人和丈母娘带,自己则和奶奶过没羞没臊的生活去了。 吃了十几年软饭,把老丈人头髮都熬白了,吃穷了,赵龙象的儿子又长大了,生意也做起来了,他又跟著享福了,只能说这辈子完全就是命好,命里有富贵,挡都挡不住,简直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赵龙象跟赵瑾年说,他这几天閒著没事干,在陌陌上聊了一个单身带娃的少妇,很有魅力,他觉得和这个少妇聊天,自己好像年轻了二三十岁一样,等过了年,想和这个少妇见一面。 如果合適的话,就让这个少妇去照顾他。 赵瑾年满头黑线,“多少岁的少妇?” 赵龙象拿出旱菸袋和烟枪,卷了点旱菸,叭嗒叭嗒抽了起来:“刚满四十岁吧,也是个苦命人,老公出车祸死了,年纪轻轻就受了活寡。” 赵瑾年无语,“爷爷,四十岁的女人如狼似虎啊,你这老胳膊老腿,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这样的,遭不住人家整啊,而且,人家怕啥看得上你这个老头子?” 赵龙象特別自恋,得意的吐了一口烟,“小兔崽子怎么说话呢?瞧不上你爷爷是吧?人老心不老,还有你懂什么,现在的少妇就喜欢我这样又帅又有钱的老头子。” 赵瑾年点点头,那倒是,毕竟俗话说得好,陪小王长大,不如陪老王说说话。 但赵瑾年还是忍不住提醒:“爷爷那你还是多使个心眼,现在的女的吧,尤其是单身带娃的,心机深得很,別到时候人財两空啊。” “放心,我心里有数,这事儿吧,別跟你你妈说,我还要点脸皮,省的別人说我閒话——呃,也別跟其他人说,我不会开车,到时候你开车送我去,给我当司机,听到没?” “知道了知道了。”赵瑾年无奈答应下来。 赵瑾年和老爷子下了一盘棋,快到十一点的时候,赵瑾年接到了乔以沫的信息。 她来玉衡了! 而且不止她,许小可和她男朋友也来了,是许小可男朋友开的车。 为什么来玉衡呢?因为乔以沫和苏暖玉因为赵瑾年的事情,这两天在微信上吵得脸红脖子粗,她们是打算线下来解决这个问题,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清楚。 赵瑾年也是无语了,大过年的也不让人清净清净。 他很坦然的答应下来,去就去,怕个锤子。 赵瑾年確实和苏暖玉有一腿,但赵瑾问心无愧,因为是苏暖玉主动勾引他的,哪个男人能禁得住这种诱惑? 赵瑾年问乔以沫要了位置,就匆匆准备下楼。 地点在一家小酒馆,不算喧闹,有两个拿吉他的在弹民谣,氛围不错。 赵瑾年刚下车,就看到一辆奥迪开了过来,从车上走下来一男一女,居然是许小可和她男朋友。 准確的说,应该是她的未婚夫。 许小可的未婚夫是体制內的干部,三十岁,穿个行政夹克,特別有气质,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行政夹克开奥迪,意气风发啊。 许小可看到赵瑾年,莫名的脸有些红,连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別过头,挽著那男人的胳膊。 从后座也下来了一个妹子,是苏暖玉。 她穿的还是那么骚,一袭红裙,长发披腰,风情万种,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 赵瑾年意味深长的看向许小可,“许姐,这就是你的未婚夫吧?” 那男人笑得如沐春风,走过来和赵瑾年握手,“你好,我叫高强。” 赵瑾年也客气的和他握手,“你好你好,赵瑾年。” 原本高强是不打算来玉衡的,但因为苏暖玉和乔以沫已经到了势如水火的地步,吵得不可开交,许小可看不下去了,想调和一下双方的关係,就组织了这场面议,因为省城离玉衡有二百公里,高强不放心两个女生开车下来,於是打算亲自送他们。 其实,许小可的目的不是为了调和苏暖玉和乔以沫紧张的关係,她一大早就回了省城,脑子里乱糟糟的,想起昨晚那刺激的一夜,莫名觉得又羞耻又亢奋。 她心里就好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样。 一个小人说,哎呀,许小可啊许小可,你明年可都是要订婚了的女人啊,你怎么能在外面瞎搞呢,何况赵瑾年还是乔以沫的男朋友! 可另外一个小人又在对自己说,那又怎么样了,人这辈子就这几十年,及时行乐才对,而且赵瑾年真的好猛啊。 许小可內心很纠结,只要一闭上眼,就想起了昨晚赵瑾年的雄姿,有点恋恋不忘,回味无穷,她特別想再见赵瑾年一次,这才是她又来玉衡的根本目的。 第318章:赵瑾年是一头千里马 话又说回来,高强也不是不放心他们女人开车来玉衡,主要是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见赵瑾年一面。 因为许小可和苏暖玉、乔以沫是好姐妹、好闺蜜。 苏暖玉居然为了个赵瑾年,连谈了几年的男朋友都不要了,还和从小玩到大的姐妹翻脸,他嗅到了一种危机感,很想看看这个赵瑾年有什么魔力,他生怕许小可也被赵瑾年的言巧语衣炮弹给骗了。 只能说,每个人都各怀鬼胎。 赵瑾年皱眉,因为他发现,高强虽然露出了那种彬彬有礼的笑容,还在和赵瑾年握著手,可他似乎在下意识加重了劲道,捏的赵瑾年手有点疼。 “呵,下马威吗?” 赵瑾年不爽,鬆开了手,因为他今天搓了沙,手掌涂了药膏,缠著绷带,不敢用力,但这个仇他记下了。 高强心里不屑,也笑了笑,他还以为是赵瑾年认怂了,事实上他只是想用这种小小的方式来宣誓自己对许小可的主权,让赵瑾年不要瞎打歪主意,看到赵瑾年收回了手,他非常满意。 许小可似乎看出了二人的火药味,赶紧走过来:“好了好了,我们进去吧,乔乔等著急了。” 进了酒馆,乔以沫就一脸冷漠的抱著胸,坐在一个卡座上。 赵瑾年乖乖的走过去坐到她旁边,笑著调侃:“咋了这是?来大姨妈了?板著个死鱼脸。” 乔以沫冷哼,重重的一拍桌子:“你还有脸说!看你干的好事!” 赵瑾年依旧是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消消气嘛消消气嘛,你看,你这个样子太丑了,眼里居然还有小零食呢。” “啊?是吗?哪呢?”乔以沫连忙拿出小镜子照照,“真的很丑?” “骗你的,哈哈,怎么可能丑呢,你长得那么漂亮,来,亲一口。”赵瑾年厚著脸皮凑过去。 乔以沫不耐烦的推开赵瑾年:“起开,一股子烟味。” 苏暖玉看著赵瑾年和乔以沫打情骂俏的样子,心里一酸,默默的坐了下来。 许小可尷尬的挠挠头,拿起酒杯倒酒,“乔乔啊,苏苏啊,呃,我们今天来这里呢,是解决问题的,哎呀我们都是十几年的姐妹了嘛,有什么心结、矛盾,就说开嘛,当初我们可是说好了,谁结婚我们都得去当伴娘的,现在这是闹哪样呀。” 赵瑾年跟个没事人一样,“是啊是啊,你们都认识那么多年了,一张卫生巾都可以分两半来用的,有什么不能谈清楚。” 乔以沫翻了个白眼,一拍桌子:“有什么好谈的,你自己问问她!这个骚货,有男朋友,还跑来勾引我男朋友!” 这话像是一把刀,狠狠戳在了苏暖玉的心口,她咬咬嘴唇,“我没抢!我们也是情投意合的,谁叫你男朋友自己管不住裤襠?” 乔以沫一下子站起来,想和苏暖玉打架。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许小可连忙乾咳一声:“呃,好了好了,你们都不要那么咄咄逼人了,今天大家坐在这,是好好想想怎么解决问题的,不是翻旧帐的,那个……赵瑾年,你说,这件事因你而起,你说怎么办吧。” 赵瑾年无语,“我不知道啊。” 许小可无奈,“那你是喜欢乔乔,还是苏苏。” “那肯定是乔以沫啊。”赵瑾年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乔以沫得意极了,炫耀似地挽著赵瑾年的胳膊。 苏暖玉咬牙切齿,但赵瑾年的回答在她意料之中,因为她知道,赵瑾年和乔以沫处了那么久,肯定不是她能比的。 但她不在意,乔以沫虽然好,她捫心自问自己也不差,而且可以做的比乔以沫更好! 她有信心自己能把乔以沫比下去! 只是,需要时间。 许小可小声道:“苏苏你也看到了,赵瑾年心里只有乔乔,没有你,这个,要不你还是放弃吧,毕竟他们的感情你横插一脚,总归是不对的。” 苏暖玉:“那我喜欢赵瑾年有错?只有她能喜欢赵瑾年?我为什么不能喜欢赵瑾年?” 许小可只好说道:“可是赵瑾年心里没有你啊,而且这样子,我们还怎么做姐妹?苏苏啊,你为了赵瑾年这种男人,不值得啊。” 赵瑾年满头黑线,“咳咳,许姐,我这种男人咋了?” 乔以沫连忙瞪了赵瑾年一眼,“闭嘴!还不是你干的好事,你脑子里装的什么啊,精*吗?人家稍微勾引你一下你就把持不住了?老娘真想把你给阉了。” 赵瑾年悻悻闭嘴。 苏暖玉一脸无所谓,“什么叫心里没我?呵呵,如果他真的对乔以沫一心一意,怎么可能和我发生关係?” 乔以沫嘴角抽搐:“……” 赵瑾年:“……” 许小可也无语了,这个回答的確无懈可击。 乔以沫不爽了,一拍桌子,对赵瑾年恶狠狠道:“你现在就跟她说清楚,你和她是不可能的,说!现在就说。” 赵瑾年点点头,对苏暖玉说:“我们是不可能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苏暖玉笑笑,拿出一支烟点上,优雅的吐了一个烟圈,对乔以沫露出戏謔的表情:“乔乔,你应该知道赵瑾年是什么样的人,他是一头千里马,你是拴不住他的,也许你现在拴住了他的人,让他口是心非的说一些伤我的话,没用,可你不在了,只要我勾勾手指头,你信不信他还是会跪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赵瑾年听不下去了,“不是,苏姐,我虽然好色,但那是男儿本色,也不可能这么没有底线吧。” 但显然,一桌子的女人没一个鸟赵瑾年。 乔以沫罕见的沉默了,她居然无法反驳苏暖玉,因为苏暖玉说的是事实,她比谁都清楚赵瑾年有多心。 她气的抬手给了赵瑾年一巴掌:“都是你,心大萝卜!” 但是这一巴掌没打到,被赵瑾年握住了她的手腕,乔以沫又气的用小粉拳疯狂捶打赵瑾年的胸口。 赵瑾年只是露出无辜的小眼神。 高强看著两个女人为了赵瑾年爭风吃醋,听不下去了,“哎呀喝酒喝酒吧,都在酒里,醉了就老实了。” 第319章:《今天我有点不舒服》 高强说的不错,醉了就老实了,几杯猫尿一下肚,酒桌上的氛围也从冰点开始回暖。 苏暖玉毕竟和乔以沫一起长大,情同手足,姐妹关係牢固,一直都是无话不谈的,这不,刚刚还吵得要死要活的,这喝了酒,两人就回忆起了小时候的点点滴滴,两人都绝口不提赵瑾年的事儿。 赵瑾年有些无聊,瞥了许小可一眼,她一直靠在高强的怀里,一手举著酒杯,一手枕著下巴,时不时插一下嘴说几句,而高强的眼里全是许小可。 这时,赵瑾年忽然发现有谁轻轻踢了自己一下。 他不动声色的也翘起了二郎腿,这才发现是酒桌下,许小可居然脱了高跟鞋,用那裹著厚黑裤袜的玉足轻轻踢了赵瑾年一下。 赵瑾年大惊,他没想到许小可这么胆大! 她未婚夫还在旁边呢——妈的,这个骚比! 赵瑾年原以为苏暖玉已经够骚了,没想到许小可更骚,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敢主动勾引自己。 这时,许小可不动声色的回眸,对赵瑾年眨了眨眼睛,赵瑾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故意把一个骰子打翻,然后弯腰去捡,果然看到了许小可那一对裹著厚黑裤袜的修长的玉腿。 他轻轻握住了许小可的脚踝。 许小可一怔,嗯哼了一声,小脸一下子就红了,生怕高强发现她的异样,她拿起酒杯赶紧喝了一口。 赵瑾年鬆开许小可的脚踝,捡起骰子重新坐了起来,他看了高强一眼,笑道:“强哥,我敬你一杯。” 高强哦了一声,举起酒杯和赵瑾年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赵瑾年被许小可勾引的心头火热,他眼珠子一转,准备给高强灌酒,於是就主动和高强聊了起来。 一聊才知道,这个高强也是有东西的,才三十岁就已经是省政府办公厅二级科员,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高强的父母都是体制內很有威望的领导,高强走的是曲线镀金,走的借调后调入的路子。 高强刚毕业就考到基层去了,在基层里干了两年,因为想快点进步的硬性指標就是两年的基层工作经验。 他父母很有能量,直接把高强动用关係安排到了一个全省最出名的贫困县,参加一个刚启动的重点扶贫项目,这个项目是直接省里督办的,资源和关注度极高,必然出成绩。 而且那个贫困县的一把手二把手,都是他父母带出来的兵,那两年的基层扶贫工作確实辛苦,外人也找不到閒话来说,他的履歷上成功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不仅有了几层工作经验,还参与过重点项目。 再然后,动用一点小小的关係,省政府办公厅因工作需要从基层借调人员,而高强因为工作成绩突出被借调,且借调期间表现优异,“好巧不巧”上级单位有编制空缺,他就这么顺理成章的留任下来了。 没办法,命里有官,书都不用翻,这样一番操作下来,履歷漂亮、乾净,且每一步都合理合规,谁也不能说三道四。 高强喝多了,跟著赵瑾年勾肩搭背,一口一个兄弟,等去了省里,遇到什么事儿,只管给他打电话,他自己动动手指头就能给赵瑾年摆平,弄得赵瑾年感慨高强还是太年轻了。 但显然,高强的酒量不行,才和赵瑾年喝了七八两左右,就有点醉了,摇摇晃晃去了卫生间学龙叫去了。 许小可也担心的跟了上去。 这时,苏暖玉和乔以沫也聊的差不多了,两人都有些微醺了,不太想喝了,她们勾肩搭背,完全没有看出半点不和睦的样子。 但赵瑾年明白,这只是表象,以后她们只能做塑料闺蜜了。 赵瑾年主动去结帐。 结完帐,乔以沫提议和苏暖玉今晚一起睡,苏暖玉婉拒了,“不了,我喝的有点多,今晚可能要吐,別吐你一身,我自己开个酒店就好了,明儿我跟你们一起回省城。” “哎呀没事的,你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就这样说定了,今晚我们一起睡。”乔以沫坚持。 苏暖玉犹豫了一下,盯著乔以沫的眼睛看了看,嗯了一声,“好。” 乔以沫对赵瑾年招招手,让赵瑾年赶紧叫个代驾,赶紧在手机上订酒店。 赵瑾年嗯了一声。 许小可也扶著醉醺醺的高强出来。 高强酒量是真的不行,吐得到处都是。 赵瑾年也帮著许小可和高强订了酒店。 至於赵瑾年,他把乔以沫和苏暖玉送到酒店以后,又帮著许小可把高强搀扶进房间,就准备回绿谷了。 高强是真的醉了,意识朦朧,一进酒店就猴急的跑去卫生间抠喉咙,传来呕呕呕的声音。 赵瑾年笑笑,走过去抱住了许小可。 许小可一惊,本能的挣扎了一下,疯狂给赵瑾年使眼色,小声道:“別乱来!乔乔和苏苏就在隔壁,我未婚夫也在!” 赵瑾年拍了拍许小可的屁股,“没事,他醉成这样,我待会在楼下等你,我看了一下,一楼有一个卫生间。” 许小可羞红了脸,捏了赵瑾年的腰一下,“不行的不行的,你快点走吧!” 赵瑾年摸了摸许小可的大腿,语气不容置疑:“我等你。” 就这样,赵瑾年大摇大摆的走了。 没一会,高强从卫生间里出来,他脸色发青,很不舒服,他脱了外套,就想去脱许小可的衣服。 许小可连忙摆手,“別,没套套。” 高强有点不爽。 许小可想到了赵瑾年,便轻咬朱唇,“那你等我一下,我下去拿一个。” 高强点点头,“那你去吧,我先洗个澡。” 许小可就匆匆下了楼,赶紧给赵瑾年发信息,来到了1楼的卫生间,就被赵瑾年抱住。 “怎么来这么快?这么想我?” 许小可羞耻极了:“討厌死了!你快点,高强还在楼上等我呢。” “嗯。” 付费剧情,无需赘述。 半个多小时以后,赵瑾年心满意足的准备回绿谷。 许小可也整理了一下衣衫,若无其事地去前台拿了两个套套回房间。 高强猴急的扑过来,有些埋怨:“怎么去那么久?” 许小可翻了个白眼,隨口编了个谎话:“楼下没有,我去外面买的,现在都凌晨2点了,大过年的,都关门了。” 高强因为有点喝醉了,也不疑有他,抱著许小可的腰,亲吻著她的脖子。 许小可突然想起了赵瑾年昨晚跟她说的话——我不允许你未婚夫碰你。 这句话在脑海中不断縈绕。 许小可呆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高强。 高强狐疑,“怎么了?” 许小可轻声道:“算了吧强哥,今天我有点不舒服,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第320章:歪歪古德 “嗯,那好吧。”高强虽然憋得难受,但看到许小可没什么念头,遂只能忍了。 他还是比较尊重许小可的。 许小可心里是很复杂的,她自从昨晚和赵瑾年约了以后,就整个人状態不对劲,也有点患得患失起来。 原本只是想著偷腥,尝欢,她倒要看看赵瑾年有什么魔力能把苏暖玉迷成这样,可现在她自己觉得,好像也对赵瑾年有点恋恋不忘起来。 她又觉得对不起高强。 可是,她又忍不住拿赵瑾年和高强比较,赵瑾年比高强帅,要帅很多,她也是女人,也是视觉动物,都说男人好色,女人也一样,谁不喜欢长得帅的呢? 高强太正式了,她想起了赵瑾年那痞痞的笑容,莫名觉得心臟砰砰直跳。 还有就是,赵瑾年可比高强威猛多了,如果赵瑾年是头千里马,那高强最多算是一头驴。 虽然她和赵瑾年只接触了这两天三次,但那心中滋味儿,却令她小鹿乱撞,流连忘返。 许小可萌生了一个念头,一想到以后要和高强结婚生子,一辈子这样寡淡的过下去,她突然有点心慌! 和高强在一起那么多年,没有和赵瑾年的两天来的快活! “赵瑾年啊赵瑾年,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躺在浴缸里的许小可暗暗的回味著刚刚在一楼卫生间的经歷。 另外一边,赵瑾年打了个喷嚏。 他已经到了绿谷。 赵瑾年早就心心念念乔以沫的两个闺蜜了,没想到这寒假才进行到一半,两个都拿下了。 他不禁油然而生一种成就感。 许小可的滋味,歪歪古德。 赵瑾年最满意的是许小可听话懂事,不像苏暖玉一样,非要弄得人尽皆知,这下好了吧,和乔以沫连姐妹都没法做了,相比起来,和许小可,更像是偷情,紧张又刺激,还互不干涉彼此生活。 在他心里,苏暖玉就属於那种玩不起的类型,一开始勾引自己的时候,还得立个牌坊,美其名曰说啊我不是隨便的女人,我有原则,我的第一次要留给未来的丈夫。 赵瑾年当时心想那你留就留唄,反正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你有原则那就尊重你的原则,但苏暖玉自己说话跟放屁一样,才过几天,就把所谓的原则拋之脑后了。 老天奶,赵瑾年敢对天发誓,绝对是苏暖玉自己主动的,他也没有对苏暖玉许下过任何承诺。 第二天,赵瑾年很忙,今天是腊月三十,除夕夜,老早赵瑾年就被叫起来写对联。 这是赵瑾年老家特有的传统,让本家里年轻的小辈写对联,寓意朝气蓬勃,年轻人血气方刚,有理想有抱负,让一个年轻人来写对联,整个家族都会显得更有前途,迷而不信。 赵瑾年在很早的时候,就被赵东海报了专门学习书法的培训班,用他的话说就是字如其人,你字写的一塌糊涂,人肯定也不行,连练字都坚持不下来,做其他事想来也难登大雅之堂,於是他就苦逼了学了几年,到如今,火候拿捏,一手行楷已是肆意奔放。 赵瑾年写完对联,就被赵东海叫到一旁,他跟赵瑾年说,过几天,初五、初六看情况,让赵瑾年陪他一起去趟省城,见见徐爷爷。 这个徐爷爷就是徐之临。 “上个月省里扫黑那件事儿,虽然你狐假虎威用了那包特供唬住了高国阳,但你徐爷爷也是出了几分力气的,正好,他儿子徐小璞有不孕不育,不晓得从哪里领养了个儿子,过继来的孙子哪里有亲孙子亲。” “你呢勤快点,没事呢就多往省城里跑跑,嘴巴甜点,人老了难免是孤独的,找机会拜人家当个干爷爷,他在那个位置那么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全省,对你嘛只有好处没有好处。” “还有,我当年干了点生儿子没屁眼的事儿,有点亏欠他们家,你就算帮我儘儘孝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赵瑾年不爽,“不是,老爸,你就不能说是干了缺德事儿嘛,非要说那么难听。” 赵东海哈哈大笑,“也是,也是。” 说实话,赵瑾年有点不想去,但想著有老爹一起陪著,去趟省城应该问题不大,至少安全问题肯定有所保障的。 因为晚上要吃年夜饭,赵瑾年决定早点去完成今天的特训。 他这段时间没有一天是偷懒的,苦是真的苦,但也算熬过来了,身体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敢说脱胎换骨,但也算涅槃重生了,有药膳加持,进步可谓是一日千里。 在去马术俱乐部的路上,赵瑾年接到了周小川的电话。 “你真和许小可那个啥了?” 周小川开门见山的问。 赵瑾年轻哼,一想到周小川这个狗日的用自己的名义去聊骚,心里膈应的很,就他知道的,就已经是两例了! 也不知道周小川私底下是不是还用他的名义聊过其他的。 奶奶的,赵瑾年觉得自己名声不好,十有八九是被周小川聊坏的。 “话说,你到底用我名声骗过多少小姑娘?” 周小川尷尬:“没多少,这不就用了两次,还都被你发现了嘛。” 赵瑾年警告道:“那就好,以后別用我的名声去聊了,不然我揍你。” 周小川立即答应下来,又问赵瑾年是不是真的和许小可那个啥了。 “肯定啊,你有啥事儿?” 周小川如丧考妣,难受极了,“呃,没事没事,这个…那个…你看,能不能把许小可电话告诉我?” 赵瑾年只觉得莫名其妙:“你要她电话干嘛?” “还不是你,用她的微信把我拉黑了!搞得我现在都没她联繫方式了。”周小川愤愤不平道。 得。 赵瑾年算是明白了,敢情周小川还没死心,还是心心念念著许小可,“我劝你別乱来,她有男朋友的,而且明年就要订婚了,行了,我这边忙,掛了。” 周小川吃惊。 许小可有男朋友的? 明年就要订婚了?! 但许小可还是出来和赵瑾年赴约了。 周小川心里嘀咕,妈的,这女的那么骚,还没订婚就背著男朋友出来约炮,这要是订婚了那还得了? 不得红杏出墙,给高强把帽子都戴到天上去? 第321章:周小川是神经病 但是,周小川却莫名亢奋起来,许小可既然有男朋友还那么骚,那肯定开放,越开放越好,越容易约出来。 周小川知道赵瑾年和苏暖玉有一腿的时候心里就不平衡了,见许小可也被赵瑾年拿下,心里就更別提多羡慕了。 他不甘心,这次决定用自己的名义去跟许小可聊。 周小川了一上午的时间,功夫不负有心人,许小可的联繫方式可比a片难找,他好不容易找人帮忙要到了许小可的手机號,搜索添加到了许小可的微信,发送了一个好友申请过去。 这一分钟,周小川已经开始幻想著许小可主动的一批,倒贴+白给,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年夜炮的画面了。 但是。 足足等了一个上午,添加好友的申请发出去了,如同石沉大海。 周小川等得都有点烦了,一直到下午一点半,许小可才点击了同意好友申请,並发了一个问號过来。 “hello,小可姐,我是周小川啊,你还记得我不?(呲牙)” 许小可:“噢,有印象,你是赵瑾年的朋友是吧?你加我有什么事儿吗?” 周小川赶紧发了一张自拍过去,又在相册里找了一张自己大一的时候去健身房擼铁,拍的一张腹肌照。 许小可:“?” 周小川:“小可姐,你觉得我这腹肌咋样?” 许小可:“呃,还行吧。请问,你还有什么事儿吗?” 周小川一头雾水,不对啊,之前他也是这么和许小可聊的,许小可当时可是发了好几个流口水的眼里有小心心的黄豆表情包来著,还说好想摸一下呢。 难道是打开的方式不对? 周小川特別油腻的回了一个:“小可姐,难道没什么事儿就不能找你聊天吗?” 许小可乾脆不回了。 周小川做了很久的复杂的心理斗爭,决定豁出去了,把辣条的照片发过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另外一边。 在从玉衡到省城的高速上,一辆奥迪飞快行驶。 开车的是高强,许小可坐在副驾驶,苏暖玉和乔以沫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一些没营养的话题,这时,苏暖玉看到了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许小可,有些疑惑,把头探了过去,“小可,在跟谁聊天呢?聊什么呢?你也不说话,怎么看你表情有点木訥。” 高强也有点好奇,往许小可身上瞟了一眼。 说实话,高强总觉得许小可这两天怪怪的,像平时吧,许小可见到他,每次都恨不得跑过来扑到他怀里,但这两天许小可总是有点冷冰冰的。 昨晚更狠,许小可甚至碰都不让他碰,让他心里那叫一个鬱闷啊。 难道许小可出轨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许小可也有点懵,因为周小川刚刚发了张辣条的照片过来:“没事儿,呃,就是这个,周小川加我,莫名其妙的。” 苏暖玉啊了一声,“是不是赵瑾年的那个兄弟啊。” 乔以沫一听是周小川,没好气的说道:“別理那个周小川,他就是一个傻逼,特別猥琐,特別心,特別滥情,浑身的烂毛病,他加你指定没好事,刪了就醒了。” 苏暖玉特別八卦,“哦,周小川我知道,他老是色眯眯的看著我,看得我膈应,他跟你说什么了?来来来,把手机给我看看。” 许小可:“……” 苏暖玉直接上手,把手机抢了过来,看到聊天內容,她也沉默了。 乔以沫翻白眼,都不想看周小川给许小可发了什么,不用想,肯定是骚扰信息。 高强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他给你发了什么?” “呃,没什么,我把他刪了吧。”许小可摇摇头,心里已经认定周小川是个自恋狂+大傻逼了。 高强皱了皱眉,他很想知道周小川给许小可发了什么,於是果断的剎车减速,把车停在了应急车道,打开双闪,“手机给我,我看看他给你发了什么。” 许小可见高强较真了,只好把手机递给高强,高强看到聊天內容后,呼吸都急促了,心里暗骂了一声周小川。 又是发腹肌,又是发辣条的,还有那些油腻的话,高强读一遍就差点起鸡皮疙瘩了。 “这个人脑子有问题吧。”高强骂了一句。 他点开周小川的主页,暗暗记下了周小川的微信號,然后把周小川给刪了,並把手机还给了许小可。 高强眼里浮现一抹阴狠之色,准备给周小川一个教训,聊骚聊到他未婚妻身上了,要不是听说周小川的老爸在玉衡很有能量,甚至他爷爷在省里也有不少门生故吏,他早就叫人把周小川打成太监了。 一车的人都觉得周小川是个神经病。 到了省城后,高强把几个妹子送到地方,就找了个位置靠边停车,拿出手机,用自己的备用微信,搜索了周小川的微信號,发送了一个好友申请。 周小川心情不好,因为他发现许小可把他给刪了,都快怀疑人生了,明明前天自己就是这么跟许小可聊的,许小可也挺开放的啊,也挺骚的啊,怎么今儿不对劲了呢,莫非是自己加错人了? 他愈发觉得是自己加错人了,可能给他许小可电话號码的那个自称许小可高中同学的人,就是个骗子。 却在这时,他微信接到了一个好友申请,“你好,我是许小可,刚刚大號不方便,这是我小號,麻烦同意一下”。 这个好友申请当然是高强发来的。 周小川一看,顿时狂笑,觉得爽的不行,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许小可还是那么骚,怪不得刚刚那么冷冰冰的,原来是大號不方便啊。 …… …… 在周小川和高强聊骚的时候,赵瑾年正在训练场吭哧吭哧的接受特训。 他今天来得早,十点多就匆匆来了,所以训练到傍晚七点左右,就结束了最后的搓沙项目。 上杉鹤见一如既往的蹲在赵瑾年面前,耐心的给赵瑾年清洗手上的伤口,用签蘸上酒精消毒。 赵瑾年看著她那么仔细的样子,想起今晚是大年三十,“鹤见啊,今晚过年呢,你一个人吗?” 上杉鹤见笑笑,把签放好,小心翼翼的拿出一管药膏来,“不然呢?” 赵瑾年突然觉得有点不痛快,大过年的应当闔家欢乐,和亲朋好友一起热闹热闹,“要不去我家吧?” “啊?”上杉鹤见愣了愣,下一秒,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行的不行的,大过年的,我去你家多不方便。” 第322章:注意分寸,注意影响 “没事的,多一双筷子的事儿。”赵瑾年语气坚定。 他家確实热闹,几十口人。 老妈娘家人,还有那些驻家的聋哑人阿姨,郑叔和另外两个赵东海的贴身保鏢全家老小都在。 “不行的,真的不行的。”上杉鹤见还是谢绝了。 赵瑾年挑眉,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肩膀,“就这么说定了,大过年的,你一个人在这里冷冷清清的像什么样子,待会就跟我回家。” 上杉鹤见怔怔的看著他,抿抿嘴,本想拒绝,可看到赵瑾年那一双认真的眼神,想说的话又咽下去了,“可以吗?” “当然。”赵瑾年会心一笑。 上杉鹤见突然有点紧张起来,有点语无伦次,“那我,那我打扮一下,我去换个衣服,我化个妆,我要不要提点礼物去,我总不能空手去吧,你家人很多吗?我去会不会不好。” “没事,隨便收拾一下就行。” 虽然赵瑾年说的风轻云淡。 可上杉鹤见很忐忑,换了好几套衣服都觉得不合適,要么觉得不够正式,要么觉得太风尘了。 中途,赵瑾年都有点不耐烦了,因为老爹已经打了两个电话来催了。 去绿谷的路上,上杉鹤见又打起退堂鼓了,好几次紧张的握著赵瑾年的手腕,表示不想去了,但赵瑾年鸟都不鸟她。 赵瑾年大大咧咧道;“没事,我家里热闹的很,又不会吃人,你怕啥?” 上杉鹤见欲言又止。 眼看汽车驶入了环湖公园,已经开到了那条私人沥青公路,已经在往半山腰开,昏黄的路灯下,一片又一片的柏树,上杉鹤见心跳的很快,她拿出小镜子,臭美的照了一下,做了好几个微笑的表情,可都觉得不满意。 赵瑾年觉得好笑:“没事,我就跟他们说你是教我学武的老师,別那么紧张。” 到绿谷后,上杉鹤见有点不敢进去,怯生生的拎著两个礼盒,赵瑾年拉了她一把,她才跟个提线木偶一样跟在赵瑾年身后。 餐厅,接近五米高的穹顶下,一盏水晶吊灯如瀑布般垂落,细碎的光洒在胡桃木长桌上,好几大桌子人喜气洋洋的笑著,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这顿年夜饭吃的热闹,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除了赵瑾年本家的亲戚,和老妈娘家人,还有一些常驻绿谷的聋哑人阿姨,乃至郑叔和另外两个赵东海贴身保鏢的家人,足足几十口人坐在几个大圆桌前。 看到赵瑾年那么晚才回来,还带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御姐,所有人都有点懵。 上杉鹤见有点紧张,小心翼翼的攥了赵瑾年衣角一下,赵瑾年笑笑,拉著她的手腕就往人群里走,找了个空位,叫上杉鹤见坐下,然后介绍说她是教自己学武的老师。 最懵的周秀秀第一时间站起来,拿出一副新碗筷,招呼上杉鹤见的坐下,“哎哟別傻站著了,快进来暖和暖和。” 上杉鹤见赶忙道谢,她还是有点放不开,怯生生的坐著,时不时看赵瑾年一眼。 赵瑾年则是跟爷爷外公喝酒去了。 赵瑾年的爷爷赵龙象也是有遗传病的,胃里有特殊的酶,所以也是千杯不醉,外公都被他喝得二麻二麻的了,他还脸不红心不跳,搂著外公那吹牛逼,开口闭口就是敘利亚局势和台海问题。 满屋子都其乐融融。 吃饱喝足,就是搓麻將的搓麻將,打牌的打牌。 赵东海特意把赵瑾年叫过去,拿出一个红包,跟赵瑾年说等12点,去开门,放鞭炮,迎新气象,赵瑾年满口答应,这已经是老传统了。 上杉鹤见还是有点放不开,老老实实乖巧的坐在沙发上,陪著她们几个妇道人家在那聊天。 本来赵瑾年也要去搓麻將的,但是被赵龙象叫去了。 赵龙象捏著鬍子,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说孙儿,你哪找的女人?虽然我不反对姐弟恋,毕竟你奶奶当年也比我大三岁,女大三抱金砖嘛,但这女人少说二十七八了吧?你这得抱几块金砖?你抱得动吗?” “再说,抱金砖也就算了,还是个日本妞,玩玩也就算了,你还往家里带!你叫我死了怎么跟列祖列宗交代?” 赵瑾年只好说是自己请来教自己学武的一个老师。 赵龙象虎目一瞪:“呸,你当我不懂?你爸当年混社会那会儿,也找了个女老师教他练武,练著练著练到床上去了!” 赵瑾年顿感意外,“哟呵,爷爷,你说我爸他也懂武学?” 看不出来啊,他觉得自家老爹大腹便便的一个中年人,天天这里喝酒那里应酬的,还懂武学? 赵龙象叭嗒叭嗒抽著旱菸,语重心长的对赵瑾年说道:“总之,你要注意分寸、注意影响,以后別把女人往家里带了,小心人家乔乔吃醋。” “咱家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別看现在风光,在玉衡,今天凶,明天横,但说到底是个做生意的,想站的稳,还不是得攀附他们,要是上面没人镇著,哪天一个命令下来,说给你拿下就给你拿下。” “你爸苦心经营那么多年,还不是为了你,你可不要任性,別胡闹……”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这些话他听得耳朵都起老茧了。 他一边听著爷爷的嘮叨,一边百无聊赖刷著朋友圈,突然,他刷到了周小川刚刚发布的朋友圈。 是一张他自己躺在酒店大床上的照片,还配了个很骚包的文案:你们在外面放烟爆竹,我在酒店打年夜炮。 是的。 此时的周小川正在酒店。 他和高强聊了一天。 周小川给高强发了个信息过去:“小可姐,你怎么还没来啊?我都要等不及了,酒店已经开好了。(呲牙)” 高强秒回:“在路上了,別催。” 周小川:“小可姐,待会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猛男雄风,我要折腾得你今晚睡不著,让你见识见识是我厉害,还是你未婚夫厉害。” 高强:“好呀。” 周小川:“嘻嘻,还有多久到啊,我想你想都受不了了。” 高强回了一个:“大概还有半小时到。” 周小川暗爽,已经开始幻想待会用什么动作征服许小可了。 他看到高强说还有半小时到,赶紧爬起来,从包包里拿出刚买的延时喷雾喷了一下,还是觉得不放心,又吃了一颗蓝色药丸。 延时喷雾和蓝色药丸刚好是提前半小时吃。 大概等了二十来分钟。 门铃声响起。 周小川连浴巾都没穿,就这么赤条条地猴急跑过去开门,还露出猥琐的笑声:“嘎嘎嘎,小可姐,我想你想的都快发疯了,快让我亲一口。” 但是,开门的一瞬间,周小川呆若木鸡。 因为站在门口的是一个面色阴沉的男人,他爸——周远江。 第323章:春招你就去当兵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周小川傻眼了。 周远江是个不苟言笑、不怒自威的中年人,他因为年轻的时候是武警官兵出身,身上没有什么书生气,虽然戴个眼镜,但浑然天成有一种干练的气势,拋开他的身份,只要往那一站,光气质就能震慑住无数宵小。 更別说他是周小川的亲爹,周小川比任何人都要畏惧他父亲。 周小川跟黄瓜一样蔫了,唯唯诺诺站在那,话也不敢说,他的样子很滑稽,什么也没穿,酒店里有空调倒是不显得冷,但酒店外冷风一吹,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哆嗦了起来。 “啪” 周远江抬手就是一巴掌,“让你读书,是让你知廉耻、明礼义,你这些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身上去了吗?” 周小川挨了一巴掌,屁都不敢放一个。 周远江当然是被高强叫过来的,高强把那些令人羞耻的聊天记录发给了他。 “你知不知道今年上面有多少人在盯著我?”周远江怒斥。 周小川低著头一声不吭。 周远江咆哮: “滚进去,把衣服穿好,丟人现眼的东西!” “看你这个样子也难成大器,我已经跟你爷爷商量好了,年关一过,春招就开始了,我跟武装部的打了招呼,到时候你就去体检,保留学籍的事儿我会帮你联繫你们学校领导。” 周小川一惊,“爸,春招?什么春招,你……你难道要让我去当兵?” “穿好衣服再跟我说话,我在楼下等你!”周远江瞪了他一眼,漠然转身。 周小川麻木的穿上衣服,可怜他半小时前又是吃药又是喷延时喷雾,他心里乱鬨鬨的,等来到地下停车场,坐到了老爹的车里,他才紧张起来,他很想说他不想去当兵,可是看到周远江阴沉的表情,想说的话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呵,吃喝玩乐搞女人,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了?” “你妈妈死的早,我工作忙,看来我是管教不了你了,我想好了,那就让部队管教你吧。” 周小川没吭声,他知道他是不可能改变父亲的任何决定的,他从小到大也不敢忤逆父亲的意志。 一想到要去当两年兵,周小川就心里憋得慌,他工作室那些鶯鶯燕燕怎么办?可爱的川渝甜妹小哑巴怎么办? 他看了一下时间,距离春招开始也没多久了,都用不到开学,他突然有点恐慌起来,一回到家就迫切的给王杰发了个信息,“宝,在不?” 王杰秒回:“在的宝宝。” “过了年,你忙吗?可不可以来玉衡陪我玩几天。” 王杰为难,表示可能没时间,他说反正过了年要不了多久就开学了,他开学还不是要回玉衡,到时候可以玩个够。 “啊不不是的,我开学可能不在玉衡了,我爸要我当兵,今年春招就走。” 王杰也很吃惊,问周小川好端端的怎么就去当兵了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周小川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大过年的去约炮,毕竟这事儿吧太糗了,就含糊其辞说是家里的安排,他没办法拒绝,“求你了宝宝,我想你了,你就来玉衡陪我几天吧。” 周小川心想去当兵后肯定就跟苦行僧一样,两年兵一回来,说不定小哑巴早就男朋友都换五六七八个了,念及於此,周小川就堵得慌,他准备把王杰约到玉衡来,痛痛快快的打上几炮,把两年后的炮仗一次性给打了,打个够、打到腻、打的烦…打到打不动为止。 王杰架不住周小川的苦苦哀求,表示考虑考虑,周小川直接说只要王杰来玉衡,车票他给包了,最终周小川好说歹说,王杰才勉为其难答应下来。 另外一边,赵瑾年家里可谓是热闹非凡,他自己也盛情难却,被叫去和几个平辈亲戚搓麻將,手机微信响个不停,全是来拜年的,赵瑾年也挑了些回復,比如像陈队长、高老大这种,他也不会已读不回。 他发现苏暖玉给他发了个信息,本来赵瑾年是连点开的兴趣都没有的,但未读信息显示,赵瑾年,我大姨妈现在都没来,怎么办?是不是怀孕了?要不要你带我去检查一下吧。 赵瑾年不屑,“拜託,老姐,咱是戴了套的哈,別瞎碰瓷,鬼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 这条信息是两个小时以前发送的,但是苏暖玉秒回:“我就和你做过,除了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赵瑾年:“爱谁谁的,反正不可能是我的。” “赵瑾年,你王八蛋!那我就不检查了,如果真是怀孕了,那我就生下来,反正我养得起,你就等著当爹吧!” 赵瑾年皱了皱眉,这一点苏暖玉在他心目中就比不上许小可,因为苏暖玉这典型的玩不起嘛。 大家本来就是出来玩,玩完就別打搅各自生活,苏暖玉倒好,要死要活的,天天搞些破事来,整的他心烦。 瞧人家许小可,多听话懂事,明白自己和赵瑾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炮友关係,从来不打搅赵瑾年的正常生活。 但是,喜当爹这可不行,不出意外的话,赵瑾年这辈子明媒正娶的妻子还是乔以沫,要是传出未婚先孕的丑闻,那乔以沫的哥哥不得飞起来给自己一脚? 赵瑾年潜意识里也觉得苏暖玉这种不是什么好女人,毕竟才和自己第一次见面,就狠心拋弃了陪伴多年的男友,这他妈谁敢娶回家?! 她今天能一脚把胡大彪踹走,以后也能一脚把赵瑾年当皮球一样踢开。 话说回来,套套虽然能显著降低怀孕概率,但有效率也仅为98%,无法做到百分之百,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那行吧,等过了年,我陪你去检查一下吧,先说好,你要是在耍我,你就等著瞧,你应该不知道小爷的手段,正好让你见识见识。” “什么手段哦?我好想见识见识哦,把我弄得死去活来?好啊好啊,来啊快活啊,我晚上就来找你?” 妈的——这个骚比!!! 赵瑾年直接不回了。 苏暖玉觉得无期,又发来信息:“就明天陪我去检查,我明天来玉衡。” 赵瑾年没回,算是默认了,他想著既然苏暖玉这么寂寞,自己也不能不解风情了,好吧,说人话就是几天不见,甚是想念,这次一炮给她打服,省的天天跟发情的母狗一样打搅他的正常生活。 第324章:大胆、疯狂、恶毒的计划 十二点,赵瑾年起身去开大门,把门口的烟爆竹全部给放了,这才心满意足的上楼,陪乔以沫打了半小时视频通话,互道晚安后方才掛了电话。 他本想睡个好觉,可是怎么也睡不著,反而越睡越精神,越睡越亢奋,也不知道是最近练功吃药的缘故,身体里洪荒之力憋的难受,一天不释放一下身体就好像火一样烧,辗转不知多久,他看了一下时间,都凌晨三点了。 楼下依旧热闹。 搓麻將的搓麻將,打牌的打牌,喝酒吹牛逼的吹牛逼…… 赵瑾年轻手轻脚的去了二楼一个房间,那是之前一个聋哑人阿姨专门收拾出来给上杉鹤见的房间,他凭著感觉,小心翼翼的爬上床钻进了被窝。 突然,上杉鹤见一下子坐起来,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赵瑾年大吃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她扼住了咽喉。 “鹤见,是我!” “赵?”上杉鹤见一惊,连忙鬆手,打开了臥室的灯。 赵瑾年的脸都成猪肝色了,有点无奈:“这是我家,除了我还能是谁?” “也有可能是你爸呢。”上杉鹤见幽幽开口,她知道赵瑾年三更半夜来干嘛,便主动的解下扣子。 赵瑾年有点懵,“我爸?难不成我爸来过?” “嗯,刚走没多久。”上杉鹤见轻语。 赵瑾年嘖了一声,“那我爸是不是也挨了你一巴掌?” 刚刚他出房间的时候,发现老爸正在一楼餐厅喝酒,喝的红光满面,正和赵瑾年的舅舅在吹牛逼。 上杉鹤见罕见的沉默了,许久,才说道:“我打不贏他,你爸很厉害,是个练家子,我隨身携带的手枪已经被他缴了。” 赵瑾年吃惊,老爹还他妈是个练家子? 看不出来,说实话,赵瑾年真看不出来,没想到老爹平日里藏地那么深。 “那我爸没对你怎么样吧?” 上杉鹤见翻白眼,“他是来警告我的,叫我和你注意分寸,注意距离。” 她的心情格外沉重,其实赵东海的话很难听,只不过她避重就轻的说了而已。 赵瑾年嘖嘖称奇,他还以为老爹只是个酒蒙子,没想到山不显水不漏,真正开始接触武学以后,他才知道上杉鹤见有多强,可没想到老爹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比上杉鹤见还要强一些? 果然老爹还是老爹。 上杉鹤见已经把衣服脱了,主动去给赵瑾年宽衣解带:“快点吧,不早了,明儿你还要挤出时间来训练呢。” “好。” …… …… 赵瑾年这一觉没睡好,但精神饱满,完全不像是熬过夜一样,一大早起来吃过汤圆以后,就马不停蹄和上杉鹤见奔赴训练场。 练武就是这样,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要持之以恆水滴石穿,尤其是赵瑾年现在是打基础的时候,更加不能懈怠。 结束训练时,已然下午三点。 他打开手机一看,才发现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全都是苏暖玉打来的。 她也发来了七八十条微信消息。 “你不来是吧?行,我自己去检查,检查什么结果我都不告诉你!” “我要是真怀孕了,那我就马上办签证出国,我偷偷生下来,反正我养得起!” “等我养大了,哪天你结婚了,我再把孩子带来,搅得你鸡犬不寧,我看谁怕谁!” 赵瑾年无语,没想到苏暖玉来真的,说今天来玉衡就今天来玉衡。 “那你检查了没?” 苏暖玉秒回:“我在医院门口呢,你来不来?不来我自己去检查了。” 赵瑾年问她要了个位置,就一脚油门开了过去。 果然看到苏暖玉的身影。 她穿个马面裙,扎个马尾,戴个墨镜,看起来一改往日的性感,板著个比脸,跟谁欠了她几百万一样。 看到赵瑾年,苏暖玉嫣然一笑,屁顛屁顛跑过来,抱著赵瑾年,“赵瑾年,我想死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赵瑾年不耐烦:“不是要检查吗?走啊。” “果然,男人得到了就不会珍惜,我真后悔把第一次给你了!你只在乎我有没有怀孕,一点也不在乎我。”苏暖玉气鼓鼓道。 赵瑾年不乐意了,“拜託,咱们都是出来玩的,我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了,咱就是玩玩而已,我可没逼你、求你、强迫你哈,都是你自愿的。”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现在后悔了?你他妈爽的时候怎么不说? 苏暖玉冷哼,“行,我是自愿的,啊对对对,我活该,我倒贴,我白给,我骚,我浪荡,我水性杨,我不检点,我就是全天下最贱的女人,你满意了吗?” 赵瑾年鸟都不鸟她,他不敢对苏暖玉动一丁点感情,因为他不想当第二个胡大彪。 苏暖玉见赵瑾年头也不抬的往前走,抿抿嘴,小跑著跟了上去,抓住了赵瑾年的手腕。 赵瑾年疑惑:“走啊?不是检查吗?” 苏暖玉看著赵瑾年,“赵瑾年,你就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那肯定有啊。” 苏暖玉惊喜,一下子扑在赵瑾年怀里,贪婪的嗅著赵瑾年身上的味道:“真的?瑾年,其实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爱你,真的,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我,我真的一点都不比乔乔差,她能做到的,我也一样能做到,我,我真的很高兴,我一直在想,哪怕你对我只有一点感情,哪怕是一点点,我也觉得够了。” 她有些语无伦次。 赵瑾年:“嗯,感觉肯定是有一点的,毕竟你长得那么好看,我感觉还是会起生理反应。” 苏暖玉:“……” 她木然的跟著赵瑾年进了医院,掛號就诊检查取结果一气呵成,意料之內的,苏暖玉根本没怀孕,医生说她大姨妈没来是因为最近熬夜的缘故。 “好了,没事我就先走了,你要是真的想我了,就开个酒店,晚上我过来。”赵瑾年拍了拍苏暖玉的肩膀。 苏暖玉看著赵瑾年如此冷漠的背影,心头一酸,她低头拿著结果报告,还是有些小小的失落的。 她想到了赵瑾年临走时的那句话。 想我了就开个酒店,晚上我过来。 她脑子里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疯狂的、恶毒的计划! 如果趁赵瑾年没发现,偷偷把用过的套套藏起来…… 赵瑾年怕她有孩子所以才紧张的来陪她去医院检查,那她就借子上位,她就不信了,乔以沫能忍让男朋友出轨,还能忍让男朋友在外面有孩子? 她决定了,晚上就实施这个计划。 第325章:寂寞的许小可 苏暖玉把检查结果的报告单扔垃圾桶,正准备下楼,突然,她似有所感,转身看向了一个窗户。 这是病房。 胡大彪生无可恋地躺在那,他的家人都来了。 胡大彪上次情绪上头找赵瑾年打架,被赵瑾年三拳两脚打出屎来送去医院救治,一检查才知道肋骨被打断了三根,过年都没法回家过。 苏暖玉摇摇头,没有再去看胡大彪,现在她满脑子都是赵瑾年。 胡大彪似有所感,也疑惑抬头,正好看到了苏暖玉刚转身的背影,她一下子激动起来。 “小玉!” 他兴奋的叫出了声。 胡大彪激动的浑身热血都在沸腾,以至於他家里人都有点懵。 “他心里还有我!” “不然她怎么可能大过年的还来医院看我!” “是的,小玉心里一定有我,她知道我住院了,特意来看我,可是她不好意思见我,只能默默看著。” 这一瞬间,胡大彪又重燃了生活的希望,他脑海里已经自动脑补了一场狗血韩国偶像剧的桥段。 另外一边。 要是让赵瑾年知道苏暖玉居然在酝酿这么一个疯狂的恶毒计划,甚至是不惜拿自己的身体和未来当赌注和筹码,他肯定会非常愤怒。 他真的会一气之下杀了苏暖玉。 这不是开玩笑。 虽然苏暖玉家境殷实,在省里也有不少关係,想摆平需要费点功夫,但倘若苏暖玉真的敢那么下作,赵瑾年也不会有任何怜香惜玉。 这是底线。 如果只是当炮友,赵瑾年是不介意继续和苏暖玉发展下去,但看目前情况来说,苏暖玉要的太多了,嗯,论炮友关係,还是许小可更合格一些。 说曹操曹操到,赵瑾年电话恰好响起,是许小可打来的。 “餵?许姐,想我了?” “嗯。”许小可有些羞耻的嗯了一声,“你忙吗?我刚到玉衡。” 这两天苏暖玉都没睡好,脑子里一直在想赵瑾年。 偷情了两次,那感觉,既刺激,又亢奋,让她回味无穷。 老话怎么说来著? 始於顏值,陷於才华,终於身体。 爽了才知道,以前跟高强在一起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再苦什么不能当苦逼。 许小可不知道自己和赵瑾年灵魂契不契合,但她知道赵瑾年一定是自己生理性喜欢的男人。 所以今儿下午她一有空,就急匆匆开车来玉衡,奔赴山海,只想见赵瑾年一面。 “我不忙,那我开个酒店等你?” “嗯。” 赵瑾年开好酒店,把位置发给许小可,没一会许小可就来了,她见面就和赵瑾年抱在一起,贪婪的亲吻著赵瑾年,特別主动,热情的跟个寂寞少妇一样,让赵瑾年都有点不適应。 “给,新年礼物。”许小可从包包里拿出了一块金表,份量很足,一看就不便宜。 赵瑾年乐了,“我可没准备新年礼物给你。” 许小可摇摇头,她的脸很红,如同被下了春药,“没事,你就送我新年第一杯奶茶就好了。” “那你想喝什么,我点外卖,叫小哥送来。” 许小可猴急的去脱赵瑾年的衣服,我要的奶茶不是那个奶茶。 两人如同分居多年的夫妻一般,小別胜新婚,澡都没洗。 从下午五点到晚上十点,赵瑾年都和许小可待在酒店。 中途还点了两次外卖。 赵瑾年都有点怕了,觉得许小可也太那个啥了,就跟他妈的年纪轻轻守寡的小寡妇一样。 赵瑾年叼著一根烟,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只想休息一会。 许小可则靠在赵瑾年怀里,拿著手机在姐妹群里聊天。 是的,苏暖玉、乔以沫和许小可,姐妹三人又加回了那个群聊。 “休息好了没?”许小可轻轻推了推赵瑾年。 赵瑾年没好气道:“你当我他妈项羽在世啊,缓一下缓一下。” “那你快点,要不要我下单一份六味地黄丸?” “算了,我不吃那玩意儿。” 赵瑾年百无聊赖地拿出手机,刷一会儿视频,结果苏暖玉不合时宜的发了条信息过来。 许小可歪著头偷看,“谁啊?是不是乔乔?” “哦,苏暖玉。” 许小可来兴趣了,一屁股坐了起来,把赵瑾年的手机夺了过去,“我看看她给你发了什么?” 她点开手机就发现苏暖玉发了个酒店定位和房间號,还发了几张自己的骚照,“哈哈,没想到苏苏私底下是这样啊。” 赵瑾年不屑,把手机重新夺了回来,没有理会苏暖玉,把手机关机,“来,休息好了。” 却不想,许小可的电话却响了。 她一下子紧张起来,赶紧给赵瑾年比划了一个“嘘”的表情:“我未婚夫。” 赵瑾年懒洋洋的摸著许小可修长的大腿。 许小可忐忑的接了起来:“喂,强哥?” 高强:“小可,你在哪呢?” “啊?哦,我在外面和小姐妹玩呢。” “方不方便,我也閒著没事,要不过来陪你们一起玩?” 许小可:“啊算了吧,都是女生,你一个大老爷们来不太好,而且你的工作性质,你来了我们放不开,对你的工作影响也不好。” 高强:“你是不是在玉衡?” 许小可吃惊,特別心虚,偏偏这个时候赵瑾年的手还不老实,“啊,我,啊对,我是在玉衡,这不是有个高中同学嘛,叫我来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方便开个视频吗?” 许小可不爽的声音传来:“开什么视频啊,好了好了烦死了,你今天怎么那么嘮叨啊,她们叫我了,晚点跟你说。” 与此同时,酒店楼下,一辆奥迪车里,高强阴沉的拿著手机,怔怔的看著酒店的大门。 高强是一个谨慎、心细的人,他其实这两天发现许小可有点不对劲,他不敢打草惊蛇,所以昨天特意送给了许小可一个名牌包包当做新年礼物。 这个包包他特意请市局专门搞刑侦的朋友改装过,在包包里面植入了一枚定位晶片。 现在定位,就在这个酒店。 而且他发现,这个定位已经在这家酒店足足五个小时没有移动过了。 那么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许小可一直待在酒店! 要么就是许小可开了这家酒店以后,把包包放在酒店里,或者是遗失在了酒店里,自己出去了。 高强陷入了纠结…… 第326章:爱是一碗夹生饭 高强此时的內心是淒凉的,很想奋不顾身的衝上去,挨个房间的搜,把许小可搜出来。 他心里抱著最后一丝幻想,也许是许小可真的有事来玉衡,累了,开个酒店休息呢。 如今过年期间,玉衡虽然是典型的南方城市,虽然没下雪,夜里也霜降了,天气冷,高强的心更冷。 他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在外面冒著风雪辛辛苦苦卖炊饼的武大郎,累死累活忙了一天,回到家,正好撞见了潘金莲红杏出墙西门庆。 他的心情只能用一首bgm的詮释: ——雪飘飘~北方萧萧~ 高强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进酒店去拆穿许小可,他就这么坐在车里,他突然很有感触。 他因为家庭原因,从小到大都跟提线木偶一样被家里安排推著走,很多事情他自己都做不了决定,一直到硕士毕业都还是母胎单身,不出意外的加入了相亲大军。 家里很给力,父母牵线,媒妁之言,和许小可相识,他们见过彼此的父母,双方都很满意。 高强因为没有恋爱经验,前几年都只是很生硬的追著、处著,许小可不拒绝、不热烈、不冷漠的和他相处著。 他以为许小可性格就是这样,也没在意,也尽力去做一个好男友的標准,也时刻做好了一个好丈夫的打算。 其实高强的朋友都很羡慕他,说许小可待人温和彬彬有礼,还给他自由的空间,从来不会过问高强的私生活,不像他们的女朋友,隔三差五打电话查岗,甚至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大吵一架,整的天天鸡飞狗跳的。 高强爱著许小可的百分之百,但他不知道许小可爱他多少,因为他觉得许小可和他相处,根本不像是爱情,没有爱情羈绊和的轰轰烈烈,许小可从来不会为了他和哪个女同事聊天而吃醋,可他却总是会因为许小可和男性朋友说话而难受好久。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斤斤计较,毕竟谁还没有个自己的隱私? 他抽了不知道多少根烟,烟盒已经空了,他眼睛很红,天色也很晚了,他去对面的小卖部买了包烟,这时,他才看到酒店前台里有一男一女,应该是在办退房手续。 因为隔得远,他看不清那男的是谁,但那女的就是许小可。 许小可笑靨如,侧身挽著那男人的手臂,仰著头含情脉脉地看著他的脸庞,眼里全是光,那是高强从未在许小可脸上见到的那么的发自肺腑的笑容,他鼻子一酸,有点吃醋。 许小可从未用那种眼神看过他,也从来没有对他露出那样的笑容。 原本,作为许小可的男友,还是见过家长的,都准备明年订婚了的,看到这一幕,他应该生气,不应该那么窝囊的傻傻的隔著老远站著,可是他真的没有勇气去,他怕去了,就真的失去许小可了。 所以在生气和窝囊之间,他选择了生窝囊气。 “那应该是她的初恋吧。” 高强在心里想著,他冒出一个可笑且荒诞的念头,明明是许小可先劈了腿,搞得好像自己才是那个横插一脚的第三者。 他看不清那个男生的脸,但看衣品,很年轻,身材高大,英气逼人,和许小可年纪应该差不多大,两人都洋溢著独属於青春的活力。 高强像是一个小丑一样远远偷窥著別人的幸福,他不得不承认,那个男生比自己年轻,想必也更加的英俊帅气。 高强今年都三十一了,但许小可才二十二岁,他比许小可足足大了一轮,二十二岁是如一样的年纪,活泼可爱、天真烂漫,可许小可截然相反,和他相处的时候显得很成熟,知书达理,从不耍小脾气,从不闹情绪;外人也评价高强温文尔雅,性格沉稳、內敛,工作好,前途无量,和许小可是天作之合。 现在他看到许小可小鸟依人一样挽著那个男生,他才明白,可能许小可从未爱过他,不排斥和他相处,也许只是出於父母的压力和“合適”两个字。 他悲从心来,自己从未相伴过谁的青春,爱的都是爱过別人的人,在大家都不再纯粹的年纪,他才笨拙的打开爱情的大门,却发现每一道门里都住了心上人。 高强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高强心情很难受,越想越难受。 他现在也算人中龙凤了,追他的女孩子不少,排著队让她挑,尤其是他刚参加工作那两年,不管是单位上还是亲戚朋友,隔三差五都给他说媒介绍对象,他挑来挑去一个都不合適。 因为每一个来和他相亲的女孩子,情感经歷都很丰富,在她们面前,高强觉得自己幼稚的可爱,就好像是个原始人,他莫名觉得膈应、反胃,一想到要和这样的女人结婚生子,度过一生,他就憋得慌,那一刻精神洁癖达到了顶峰。 他的朋友安慰他,说现在这个炮火纷飞的年代就是这样,男的玩,女的浪,大哥不说二哥,谁还没谈过五六七八个?高强心乱如麻,不知道怎么回,他只想找一个和他一样,洁身自好、灵魂共鸣的人。 在父母的撮合下,他见到许小可的第一眼就迷恋上了,虽然年纪差的有点大,让他和许小可之间似乎缺少了很多共同话题,可他不在乎,毕竟这个时代,大棚都乱了四季,甚至有二十出头的女生嫁给七八十岁的老头子,他只比许小可大八岁,但应该说得过去,不存在什么代沟。 回忆至此,高强浑浑噩噩,唉——爱是一碗夹生饭,大家都是默不作声的咽了又咽。 他一杯一杯的酒水往喉咙里灌,他只想大醉一场,他好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又想衝过去找到许小可大声质问,那个男生是谁? 他没看清,那个男生其实是赵瑾年。 是的,此时的赵瑾年身体已经被掏空,十分虚弱,他很想把六味地黄丸当饭吃,回了绿谷什么也不想干只想躺在床上大睡一觉,补充元气。 说实话,赵瑾年没想到许小可那么主动也就罢了,还需求那么大,跟个欲求不满的寂寞少妇一样,平时得是有多渴望和不被满足? 赵瑾年是下午五点去找许小可的,这都晚上十一点半了,许小可才恋恋不捨的肯放赵瑾年走。 第327章:周小川分手了 应了那句话,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今天真是疯狂的一天。 赵瑾年回到家,刚躺下,许小可就发来信息,让赵瑾年休息几天,过几天她再来玉衡。 赵瑾年打趣:“你平时也是和高强这么玩的?高强遭得住你这么整?” 说实话,赵瑾年都差点有点扛不住了。 怪不得古代的皇帝普遍短寿,赵瑾年心想要是天天这样下去,自己恐怕就算不得什么奇奇怪怪的性病,迟早有天也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许小可只是很羞耻的回答说:“高强不行,如果你是一匹千里马,他只能算是一头骡子,根本满足不了我。” “我每次,为了怕伤他的自尊心,都要假装很享受,其实每次都演的我心累。” “现在好了,和你不用演了,我很开心。” “赵瑾年,真的,和你的每一天我都很开心,从来没有那么开心过。” 赵瑾年会心一笑:“只要你开心就好,我要休息了,这么晚了,你开车注意安全,开慢点。” 许小可:“我们打语音通话,我想听著你的呼嚕声开车,这样我有安全感一点。” 赵瑾年答应了她的这个小小的请求。 不过,赵瑾年注意到苏暖玉居然给他发了贼多信息。 苏暖玉:“瑾年,你到底什么时候来?” “你不是说我想你了就开好酒店等你吗?” “我都等了你几个小时了。” “你到底来不来啊。” 赵瑾年回他:“今天没空,改日再约。” 然后就把微信调成不通知,手机一扔,直接睡觉。 他今天是动都不想动了。 妈的,乔以沫的这两个闺蜜轮番轰炸他,他也有点吃不消了。 俗话说的好,寡不敌眾,寡不敌眾的意思是寡妇也架不住人多,何况赵瑾年不是寡妇,只是一个男人。 这一觉睡了足足十来个小时,一觉睡到第二天的中午。 赵瑾年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还是觉得虚弱,他下床洗漱,发现腿都软了,看著镜子中憔悴的自己,忍不住暗骂一声,嗯…年少不知精宝贵,老来望比空流泪,他反覆叮嘱自己一定要节制。 下午两点,虚弱的赵瑾年才去特训,今天的特训强度很大,赵瑾年差点吃不消,差点没扛下来,好在有惊无险坚持过去了,晚上九点,疲惫的赵瑾年才从训练场离开。 他走出马术俱乐部,就接到了周小川的电话,问他有空没,出去喝酒。 赵瑾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吃了药,忌口,不能喝酒,酒精在血液里会影响药力对体质提升的作用,“喝酒就不了,你自己喝吧。” 周小川语气有些落寞:“是不是兄弟感情淡了?” 赵瑾年觉得今天周小川情绪有点低落,乐了一下,“咋回事?又没泡到妞还是又阳痿了?” 周小川:“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开了年我就要去当兵了,我爸要求的,没得商量,这个月25號,春招我就走。” “还有就是,我分手了,唉,心情差得很,过来陪我喝几杯吧,陪我聊聊天也行啊。” 赵瑾年诧异,“你要去当兵?” 这又是一件由他重生而引发的蝴蝶效应的改变,因为上一世周小川根本没有去当过兵。 “嗯,说来话长,总之老爷子已经拍板了,这件事没得商量,下个月就走。” 赵瑾年哦了一声,“当兵也好,当两年兵磨炼磨炼,出来又是一条铁骨錚錚的好汉。” “滚,老子是去当兵,不是去坐牢。”周小川骂道。 赵瑾年又问:“你分手了?和谁分手了,是你说的那个小哑巴的川渝甜妹?怎么好端端的分手了?” “唉,別提了,你来了再说。”周小川把位置报给赵瑾年,就匆匆掛了电话。 是的。 王杰把周小川给甩了。 今天,王杰本来订了一张来玉衡的高铁票,大包小包的行李收拾好了,准备来玉衡陪周小川几天。 他都已经到玉衡了,酒店都开好了,並且在酒店里打开行李箱,拿出女装和假髮,化了美美的妆。 但是,王杰下楼的时候在电梯里遇到了一个络腮鬍老哥,王杰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那个老哥也盯著王杰看,两人就这么看对眼了,眼神触电了一样看著彼此,目光都拉丝了。 王杰被他吸引的走不动道了。 那个络腮鬍老哥也盯著王杰,还主动拿出手机,问:“妹儿,能不能加个微信。” 王杰支支吾吾,“其实我是男的。” 没想到那个络腮鬍老哥更兴奋了,“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但是不確定,所以故意问问,男的那就好,要不要加个微信?” 王杰意识到自己遇到了同道中人,也爽快的和他加了微信。 就这样,周小川在寒风中等了王杰一个下午,电话打了无数次,烟抽了一两包,等到了傍晚,王杰才回信息,王杰发来了一张照片和分手的信息。 周小川点开照片,天都塌了。 照片里,小哑巴戴个口罩,躺在一个络腮鬍大哥的怀里,两人非常亲密。 “不好意思啊小川哥,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要跟你说清楚,我爱上別人了,我们分手吧,我们曾经一起走过那么多细碎又温暖的时刻,我没有后悔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那些美好的回忆我会好好珍惜,你真的很好,可是我觉得我们真的不合適,我还是不要耽误你了,小川哥,以后的路我们就要各自走了,希望你能找到真正契合的哪个人,愿我们在分开后,好好生活,各自精彩,再也不见。” 周小川当时就怒了,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比这个络腮鬍大圆脸差了,就质问王杰为什么。 王杰只是反覆说对不起,直接把周小川给刪了,周小川真是日了狗了,横竖不得劲,感觉这段时间自己诸事不顺。 要去当兵也就算了,女朋友还把他给甩了,还出轨了一个狗日的络腮鬍大圆脸,这不是无缝衔接嘛! 这不,周小川鬱闷之下,才把赵瑾年叫过来,想一醉方休。 赵瑾年到包厢的时候,周小川正一脚踩在桌子上,拿著话筒,歇斯底里的唱著一首薛之谦的《你还要我怎样》,他的声音沙哑,甚至有点五音不全,没有技巧,全是感情,看得出来他真的因为分手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第328章:不能喝酒你来干什么 包厢里,足足有七八个人,除了周小川,还有两个男人以外都是年轻貌美的姑娘。 这俩男人,一个赵瑾年有点眼熟,是新香的一个富哥,叫唐耀,戴个眼镜,跟个肥宅一样,笑呵呵的左拥右抱。 还有个男的,白白净净的,坐个轮椅,似乎是腿脚不方便,正说著笑话逗得一个女生笑,他握著那妹子的手心,一本正经的给她看手相。 赵瑾年一来,周小川依旧自顾自声情並茂的瞎吼,倒是唐耀客客气气的站起来拿烟给赵瑾年,“年哥。” 赵瑾年笑笑,接过烟,和他打招呼。 唐耀赶紧给赵瑾年介绍那个坐轮椅的,一番交谈才晓得,这个坐轮椅叫白小军,家里可不得了,他老爹白鹿山不仅是新香市的市委副书记、市人民政府党组书记、市长,还掛职著白鸟新区二把手,白鸟新区党工委副书记,管委会党组副书记、主任。 这两年省里大力搞经济,以新香和玉衡接壤的一大片区域组成了集光电数位化產业为一体的白鸟经济开发新区,由省市两级共同领导,他老爹在新香和白鸟新区这一亩三分地上,几乎算是绝对的土皇帝,毫不夸张的说,在白鸟新区,他爹只要做个梦,第二天都能把它实现。 赵瑾年也客客气气的叫了他一声小军哥。 白小军弹了一下菸灰,他弹菸灰的时候,就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跪蹲在地上,双手捧著菸灰缸,“瑾年老弟不用那么客气,现在白鸟新区在发展,我听说你有个厂子也开在白鸟综合保税区,我们打交道的地方还多。” 赵瑾年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著,白小军倒了杯酒,递给赵瑾年,“来,走一个。” 赵瑾年接过酒杯,但没喝,重新放回了桌上,语气依旧客气:“小军哥,我这两天受了伤,不舒服,刚吃药,沾酒犯险,你隨意不必管我。” 白小军眉头一挑,他当然看到了赵瑾年缠著绷带的双手,但他不舒服有人反驳他,於是淡淡的说道:“走一杯而已不碍事,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赵瑾年也有点不爽了,心想你几把能有什么面子? 叫你声哥,你真把自己当大哥了? 他爹虽然很牛逼,但再牛逼也是在新香和白鸟新区牛逼,这里是玉衡。 唐耀连忙打了个哈哈,拿起酒杯,“啊,年哥不舒服,啊我替他喝,来来来,小军哥,我敬你,我自罚三杯。” 一般情况,到这了,也就算了,但白小军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也若无其事的看向白小军。 突然,白小军拿起酒瓶子就朝著唐耀泼了过去,瞬间泼了他一脸的酒水。 “砰” 他把酒瓶往地上一砸,瞬间,整个包厢都安静了,几个女生都有点紧张的看著白小军。 白小军冷漠道:“我敬的是他,我敬你了吗?” 唐耀虽然被酒水浇成了落汤鸡,但还是保持著訕笑,“是是是是。” 这时,周小川也放下话筒,看向了白小军。 白小军拿起酒杯递给赵瑾年,“瑾年老弟,我今天就是想和你喝一杯,没別的意思,你不喝,就是不给我白小军面子。” 唐耀眼巴巴的看著赵瑾年,那意思好像是说,大不了就和他走一杯吧。 周小川走过来接起酒杯,和白小军勾肩搭背:“誒老赵今天不舒服,真不能喝,来来来小军哥我陪你喝。” 白小军不语,推开了周小川,再次看向赵瑾年。 周小川也为难起来,也看向赵瑾年,那眼神意思就是,老赵,要不你和他走一个吧,双方都有个台阶下。 赵瑾年站了起来,拿起酒杯,“我说了,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能饮酒。” 白小军淡淡的看著赵瑾年,语气咄咄逼人:“不能喝酒你来干什么?” 赵瑾年眯起眼,已经动了杀心,倘若不是忌惮他父亲的权势,这个白小军敢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他早就想好了一百种方法让他怎么死了。 “你確定不给我面子?” 赵瑾年:“我喝不了。” 白小军轻蔑一笑,对著赵瑾年招招手,赵瑾年疑惑,凑过去了一些,白小军拿起酒杯就泼了赵瑾年一脸。 赵瑾年一惊,这他妈能忍?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上去就是一脚狠狠踹在白小军肚子上。 这一脚踹的力气很大,白小军的轮椅都被踹飞好几米,他因为右腿是先天小儿麻痹,直接痛苦的捂著肚子在地上呻吟。 “我草泥马,你在我这有什么面子?还敢给我摆谱,甩脸子?”赵瑾年骂骂咧咧,他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这要是忍下去,不得成忍者神龟了? 白小军满头冷汗,直吸凉气的捂著肚子,疼的背过气去。 周小川赶紧去拉开赵瑾年,唐耀急忙去搀扶白小军。 此时包厢里早就鸡飞狗跳了,那几个妹子被嚇得容失色,一个个战战兢兢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周小川给赵瑾年疯狂使眼色,把赵瑾年推到门口,低声道:“你先回去吧,他那人就是这样,心理有病,怪癖的很,你別往心里去,放心我跟他说,哎呀你说这事儿闹得,早知道你喝不了酒我就不喊你来了,我就是晓得你喝酒海量,才特意把你叫来陪他的,哎呀!” 赵瑾年没好气道:“老子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了,这几天我不能喝酒!” 周小川乾笑,挠挠头:“我以为是你不想来找的藉口,谁晓得你真不能喝。” 赵瑾年一肚子火的离开了。 他真的是越想越气,这狗日的白小军居然敢在他的面前上跳下窜,他真想杀个回马枪,再给白小军一巴掌。 赵瑾年看得出来,白小军似乎是在故意刁难他,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一种敌意,可是,赵瑾年把自己记忆都找遍了,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得罪过他。 在胡思乱想中,他进了电梯。 刚进电梯,就有一个穿著洛丽塔戴个口罩的小女生怯生生的喊道:“瑾年哥?” 赵瑾年抬头,才发现是一对情侣,男的是个络腮鬍圆脸大汉,女的是个娇小可爱的小姑娘。 “你认识我?”赵瑾年懵逼。 那小姑娘有点害羞的摘下口罩,眨眨眼睛:“是我啊,我是王杰啊,你忘了吗?我之前偷你的內裤,被你揍过。” 赵瑾年目瞪口呆:“我日,你他妈是王杰啊,你怎么穿成这个吊样了?他是谁?” 王杰更加害羞了,重新把口罩戴上,一脸幸福的挽著那个络腮鬍大圆脸的男生:“这是我男朋友。” 第329章:白小军和沈青青 男朋友? 赵瑾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看到王杰甜蜜的样子,他嘴角抽搐,只觉得大脑都宕机了。 日你马…赵瑾年其实知道王杰这小子平时就娘们唧唧的,而且还有点变態,正常人谁会大晚上去偷別人的內裤?但王杰就这么干了,还乐此不疲,天天偷,把张超穿了好几年的南极人原味內裤连续偷走了五条,差点害得张超有段时间没內裤穿。 甚至,他胆大包天,还偷了赵瑾年的一条內裤,被赵瑾年一顿好打。 原本吧,赵瑾年觉得王杰就算是有点娘炮,有点变態,他也没当回事,可现在看到王杰和一个络腮鬍大圆脸处了对象,赵瑾年只觉得三观都崩塌了,心中一阵恶寒,觉得膈应。 赵瑾年看向那个络腮鬍大圆脸,问王杰:“冒昧的问一下,他知道你是男的吗?” 络腮鬍用宠溺的目光看向王杰,王杰也眉目含情的看向大圆脸:“瑾年哥,你这叫说的什么话,他当然知道啊。” “都说几遍了,我们很熟吗?別叫我瑾年哥,听得我犯噁心,以后就叫我赵瑾年,再敢用这种口气叫我什么瑾年哥,我揍你!”赵瑾年凶巴巴的说道。 王杰楚楚可怜的点头:“好的瑾年哥。” 电梯刚到1楼,赵瑾年就赶紧走了。 这狗日的王杰总是偷瞄他,看他的眼神不对劲。 妈的,王杰这小娘炮不会私底下偷偷yy我吧? 赵瑾年一想到那个画面,就忍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来到地產停车场,坐上车,点燃一根烟,又想起了白小军,不想还好,越想赵瑾年越气,他的衣领子里都是冰冷的酒水。 白小军刚刚用酒杯泼了他一脸,冬天本来就冷,赵瑾年內搭的是纯手工羊毛衫,沾上水以后黏糊糊冰溜溜的,很是难受。 但是想著刚刚一脚把白小军踹的人仰马翻了,他才觉得解恨一些。 这时,周小川给赵瑾年打来电话:“老赵啊老赵,你说你,没事招惹他干嘛?” 赵瑾年冷哼:“是我招惹他的吗?” “嗐,那倒也是。”周小川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你知道他为什么刁难你吗?” 赵瑾年不爽:“为毛?” 他捫心自问,他已经对白小军够客气的了,一口一个小军哥,已经给足了面子。 周小川哈哈大笑,“你肯定猜不到,他和沈青青是青梅竹马,从小就认识,他说就看不惯你对沈青青爱答不理的样子,还给沈青青存给母狗的备註,话说老赵,没想到你们私底下也玩的那么啊。” 赵瑾年一拍大腿,白小军是新香来的,沈青青正好是新香人,原来他俩早就认识,怪球不得,“他喜欢沈青青?” “呃,那倒不是,应该是哥哥出於妹妹的感情吧,行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靠你这一脚也太用力了,给他都踹吐血了,算了,我先送他去医院,晚点聊,你说这事儿闹得。” 赵瑾年无语,他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平时太囂张了,哪里得罪了这个白小军,闹半天——敢情是为了给沈青青出头? 赵瑾年那一脚其实也没用多大力气,不过,那是站在赵瑾年的角度,今时不同往日了,他接受了半个月的特训,每天各种药膳不要钱一样喝,身体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力气比普通人大了不知道多少。 再加上白小军因为长年累月坐轮椅上,缺乏锻炼,加上沉迷酒色,身子骨虚弱,赵瑾年暴怒之下的那一脚,够他吃一壶的了。 赵瑾年没在意,毕竟他捫心自问,他一开始对白小军已经够客气的了,一口一个小军哥,给足了他面子,天王老子老了他不后悔踹了白小军这一脚。 却不想,两小时后,赵瑾年的电话响了,是沈青青打来的。 赵瑾年乐了。 说实话,几天不见,甚是想念,短时间內他有点腻了许小可。 “哎呀,你怎么把白小军打成这样啊,哎呀哎呀,你知道他是谁吗?”没想到,电话一接通,沈青青焦急开口却是为了白小军的事儿。 赵瑾年不爽,“你是为了白小军找的我?” “不然呢?我都服了,你下手怎么这么狠啊,你连他都敢打,唉我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这样吧,我跟他说一下,呃你有空没?来医院看望他一下吧,我也是服了。” 赵瑾年也没想到白小军这么弱不禁风,这才一脚就把他打成这卵样。 但是仔细一想,他和白小军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確实没必要搞得不死不休,“那行吧,我来看看。” 赵瑾年来到医院的时候,就看到沈青青坐在病房上,端著一碗肉粥,正餵著白小军。 白小军看到赵瑾年,皱了皱眉。 沈青青看到赵瑾年来了,白了赵瑾年一眼,“你们男的怎么这样啊,为了点小事都能打起来。” 赵瑾年不置可否,毕竟人活一世,不蒸馒头爭口气,“原来你们认识啊。” 沈青青笑笑,“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那个时候我们是邻居,他家住我楼上,小时候我们玩过家家,我演妈妈,他演儿子,叫我妈妈呢,哈哈哈哈。” 白小军老脸一红,乾咳一声,“青青,这种事情就没必要说了吧。” “哈哈怕什么嘛,赵瑾年又不是外人。”沈青青没在意。 赵瑾年不是外人…白小军却表情一僵,低著头什么都没说,默默喝粥。 不过沈青青没看出他的异样,还在没心没肺的喋喋不休,说了小时候的一些趣事。 他说小时候,因为白小军是先天残疾,没有小孩子愿意和他玩,还都一起欺负他、孤立他,就沈青青和他玩。 沈青青小学的时候有辆自行车,开著自行车带他,结果开沟里去了,两人都摔成了泥人,沈青青蹲在地上哭,白小军本就是瘸子,站都站不起来,不仅要安慰沈青青,还要艰难的从坑里爬出来。 初中的时候沈青青推著轮椅带白小军去果园偷桃子,结果被果农发现了,她一个人跑了,把白小军丟那了。 白小军越听越越黑,但是这些都是他心目中最温馨美好的记忆,由於从小就是残疾,他备受歧视,难免自卑,但心里又是一个很要强、很傲慢的人,这种自卑又傲慢,让他整个人都比较矛盾。 那么多年来,只有沈青青没有把他当残疾人。 第330章:你继续emo吧 沈青青还在喋喋不休的说著往事,白小军低著头一声不吭。 他喜欢沈青青。 白小军是个早熟的人,也是孤僻的人,他的性格和沈青青迥乎不同,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极端,沈青青就好像是一只百灵鸟一样,像暗无天日的深井里照进来的一束光,温暖了他整个童年、少年时代。 但他知道,沈青青只是把他当一个要好的异性朋友。 因为沈青青从小到大就属於那种刁蛮任性的姑娘,性子刚烈,尤其是少女时代更是如此,天天收拾的英姿颯爽,开个川崎炸街,哪里有一点女孩的柔弱? 小时候有人歧视他,其实他早就习惯了,但沈青青会帮他骂回去,沈青青说,我们是一个院里的,我住你家楼下,我们是一帮的。 他很清楚,在沈青青心目中,他就好像是沈青青的一个树洞。 这几年来,他和沈青青的话题一直都是彼此的日常,但是自从某一天开始,聊天內容的画风突变。 那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下午,那一天,沈青青像往常一样给他发了个信息: “笑死我了,我跟你说,我们学校有一个死渣男想追我。” “……” “哈哈哈这个死渣男被窝骗的团团转,他还以为我有个双胞胎妹妹呢。” “……” “嘻嘻,这个死渣男想上我,怎么瞒得过本小姐的火眼金睛,我把他衣服裤子都给偷走了,让他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吧,哈哈。” “……” “怎么办啊,呜呜呜呜,我好像爱上他了,我好想他啊。” 白小军就好像是一个旁观者,目睹了赵瑾年和沈青青的时光。 这种感觉是无法描述的,可以借用一首赖伟锋的《闹够了没有》来表达他的心境。 “……” “有多少次想对你说? ” “你身边还有我?” 沈青青什么都跟他说,白小军什么都做不了。 自卑的白小军不敢跟沈青青说,他其实一直喜欢她,喜欢了很多很多年,这份喜欢,大概是很多年前,没有一个小朋友愿意和他玩,还都嫌弃他、歧视他的时候,沈青青站了出来,说:“我们玩过家家吧,我当妈妈” 当他得知沈青青就算给赵瑾年当小三小四都能开心一整天,当他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他心里是崩溃的。 所以他对赵瑾年没有任何好印象。 如果,哪怕是如果,如果赵瑾年对沈青青一心一意,他虽然有点嫉妒,但更多是祝贺和释然。 白小军无法接受沈青青爱上这样一个心的赵瑾年,甚至甘愿给赵瑾年这种人当狗,念及於此,心如刀绞。 “好了,別说了,我想休息,你让赵瑾年走吧,我不想看到他。”白小军闭上眼。 沈青青有些尷尬,“那我去送送他。” 白小军没吭声。 沈青青和赵瑾年离开病房后,低声道:“你怎么打他啊,他是残疾人,你还下手那么狠,你不知道他爸是谁啊?” 赵瑾年不屑,“是他先用酒水泼我的。” “好吧好吧我不想和你爭论了,我会跟他说的,叫他別记恨你,你赶紧走吧,我明天来陪你哦。”沈青青含情脉脉的看著赵瑾年,主动搂住了赵瑾年的脖子,吧唧一下在赵瑾年脸颊亲了一口。 赵瑾年痞笑,也拍了拍沈青青的翘臀,“今晚不行吗?小母狗。” “哎呀,今晚不行,你急什么嘛。” “那行吧,明儿我等你。” 沈青青恋恋不捨的和赵瑾年道別后,目送赵瑾年下楼,这才转身进了病房。 赵瑾年刚下楼,就看到周小川一脸生无可恋的趴在栏杆上发呆。 因为在半小时以前。 周小川和唐耀送白小军去医院的时候,周小川下楼,遇到了王杰。 王杰和一个络腮鬍大圆脸的男人幸福的挽著手在大街上散步,他如遭雷击,现在还没缓过来。 周小川狠狠破防了,他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比那个络腮鬍大圆脸差了。 赵瑾年拍了拍周小川的肩膀,“哟,玉衡第一深情又emo了?” 周小川生无可恋的叼著一根烟,拿出手机,直勾勾的看著一张照片。 那是他和小哑巴的一张合照,他嘆了口气:“唉,我本以为遇到了一生所爱,说真的,我羡慕你啊老赵,我真羡慕你,为什么我就遇不到一个爱我的姑娘,为什么每一次我付出真心,得到的却是这么一个结果?” 赵瑾年却盯著周小川的手机屏幕愣住了。 他直勾勾的看著那张合照里的女孩。 合照里,周小川穿个皮衣,双手展开背靠著一个栏杆,露出灿烂的笑容,身后应该是青鸞路步行街,有古色古香的街道建筑,娇小的小哑巴怯生生的靠在周小川怀里,手捧一束鲜。 这他妈不是王杰吗? 赵瑾年大脑宕机了,他仔细看了好几眼,確定已经肯定,这他妈就是王杰! “等等,这就是你那个小哑巴对象?” 周小川警惕起来:“你想干嘛?你认识?” 他觉得赵瑾年凿他墙角不是一两次了,周小川对赵瑾年很有警惕心,生怕赵瑾年又打歪心思,这也是周小川一直不肯把小哑巴照片给赵瑾年看的缘故。 赵瑾年嗯了一声,面色有些古怪:“对,认识。” “你上过?” 赵瑾年汗顏,骂道:“去你妈的。” 周小川如释重负,“那就好,你认识?真的假的?你怎么认识的?你们真的没有一腿?” 赵瑾年苦恼起来,他在想要不要把这个小哑巴是王杰的事儿告诉周小川。 王杰是他妈带把的啊! 他真怕说出真相,周小川会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而彻底崩溃。 赵瑾年看向周小川的眼神变了,他感觉自己要洗一下脑子了,怎么这么炸裂呢,周小川为了王杰,现在要死要活的? “喂,你说话啊。”周小川急了。 赵瑾年最终还是决定撒一个善意的谎言,不然周小川真的可能受不了这个残酷真相的打击而找个楼跳。 “呃,没什么,你继续emo吧,我先走了。”赵瑾年露出同情的目光,拍了拍周小川的肩膀,大步离去。 周小川只觉得莫名其妙,也没在意,继续拿著那张和王杰的合照emo起来。 第331章:她心里果然有我 赵瑾年本来想回绿谷的,但是打开手机,看到了苏暖玉的骚扰信息。 其实今天苏暖玉已经连续发了很多条信息来了,反正都是些发情以后的大尺度骚话,还发了很多张艷照和私密照。 这天寒地冻的,赵瑾年又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想了想,准备去苏暖玉那里打个炮暖和一下身子。 赵瑾年来到酒店。 一见面,苏暖玉就善解人意给赵瑾年宽衣解带。 事后。 昏黄的灯光下,孤独的男女疲惫相拥。 赵瑾年叼著烟,愜意的抽著,百无聊赖的问:“话说,你和胡大彪在一起多久了。” “呃,三年吧。”苏暖玉一脸满足之色,用手枕著脑袋,眉目含情地看著赵瑾年,他觉得赵瑾年就好像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怎么看都看不够,真想一口吃掉。 “按理说你这么骚,在一起三年你不可能还守身如玉啊,难道你不喜欢胡大彪?你不喜欢他,你们怎么处了三年的对象?对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苏暖玉抚摸著赵瑾年的腹肌,想了想,说道:“那个时候我大一,胡大彪大三,他是体院的,校队的,经常组织球赛,然后他们球队里有一个男生贼帅,我们女生都好喜欢,是我们学校的校草、男神!” “然后我们就特別喜欢去看他们打球嘛,因为那个男生真的特別帅啊,还会灌篮呢。” 赵瑾年皱眉,看著苏暖玉一脸痴相:“不是,你怎么扯远了,那你怎么没和他处对象,而是和胡大彪处了对象?” 苏暖玉只好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当时我们刚上大一嘛,那个男生太帅了,然后很多女生就给那个男生写情书嘛,我…我也写了。” “那你可真是一个小骚比!”赵瑾年嘖了一声。 苏暖玉嗔怪的看了赵瑾年一眼,“那你喜不喜欢我这样骚的嘛。” “嗯喜欢,你继续说。” 苏暖玉又继续说道:“因为那个男神太有魅力了,我们女生嘛你不是不知道,大一,才十八九岁,就很痴的年纪,就特別喜欢那种,然后都给他写情书,你也知道,我们女生嘛,比较矜持,有点不好意思。” “不敢自己送给那个男生,就只好找人帮忙送。” “我当时就看到了胡大彪,我觉得吧,胡大彪看起来人憨憨的、傻傻的,应该没什么心眼,我就在他打球的时候叫住了他,给了他一瓶矿泉水,然后和他聊了一下。” 赵瑾年哦了一声:“你的意思是,你想让胡大彪帮你送情书给那个所谓的校草?那你怎么和胡大彪好上了?” “哎呀问题就出在这里了!当时我准备让他帮我个忙,他问我什么忙,我就准备摸口袋,把那封情书拿出来,结果情书掉了,哎呀给我气的呀,我找了半天没找出来,於是就走了。” 赵瑾年:“然后呢?” 苏暖玉愤愤道:“然后我走了以后,我才知道,那封情书就掉在篮球框下了,我前脚刚走,胡大彪他们打完球赛准备走的时候,胡大彪捡到了那封情书,他以为是我写给他的!他就按照上面的我的联繫方式加了我。” “我还以为他是那个校草,就和他聊了好几天,还给他点外卖、买水!” “后来和他出来见面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不是那个校草,但是胡大彪对我蛮不错的,也不会对我动手动脚,挺尊重我的个人意志。” “还有就是,那个校草,也没有我想的那样好,他就是个偽君子,怎么说呢,一身的臭毛病,他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喜欢他,还用小號加我,和我聊骚,想我那个,他知道我家里有钱,知道我是富婆,还想骗我的钱,太下头了。” “其实我那个时候年纪小,也不懂什么情情爱爱,以为喜欢就是喜欢,我对比了一下胡大彪,觉得胡大彪虽然长得憨了点,但没有那么多肠子,虽然木訥了点,但对我不错,而且我们家庭情况差不多,门当户对,我也不排斥和他交往。” 赵瑾年懂了,“敢情是这样。” 苏暖玉嘆了口气,“可惜了,那个男生虽然人品不行,但確实真的特別帅,哇——可以说是我们学校无数女生的梦中情人,好多女孩子都追他,后来我大二的时候,胡大彪去当兵了,我才晓得,那个男生年纪轻轻就得了奇奇怪怪的性病,把对象搞怀孕了,管都不管,呸,下头男!” “幸亏我当初没跟他在一起,真是可惜了长得那么一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 听她这么一说,赵瑾年倒是来了兴致,“有照片没?让我看看到底有多帅?” 苏暖玉为难,“我哪里有照片?” 赵瑾年失望。 眼看赵瑾年露出这种失望的表情,苏暖玉急了,绞尽脑汁,一拍大腿,“有了,我记得胡大彪qq空间里好像有一张他们当初校队合照的照片,可能有那个男生的照片。” 苏暖玉拿起qq,找到了胡大彪的qq,点进去他的qq空间,打开相册,找了很久,果然翻出来一张合照。 “哟,还留著他的qq呢?” 苏暖玉笑笑,“不经常用qq,忘了刪了,我待会就把他刪了。” 赵瑾年瞥了一眼,发现果然帅,他自恋的想著,至少和自己是一个级別的。 另外一边。 金陵,胡大彪今早出院的,下午就被父母接走坐飞机回了家,他躺在床上发呆,翻来覆去睡不著。 他好想苏暖玉啊,做梦都想。 如果不是父母態度强硬,他本来是不想离开玉衡的,因为他觉得苏暖玉心里还是有他的。 毕竟昨晚他亲眼在病房的玻璃窗户看到了苏暖玉的身影,她来医院干什么?肯定是来看望自己的。 她一定是在乎自己,否则怎么会出现在医院? 胡大彪睡不著,苏暖玉是他的初恋,他也是苏暖玉的初恋,二人共同走过了三年时光,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下这段感情? 他拿起qq,打开空间,翻开相册。 相册里有几百张他和苏暖玉全国各地旅游的时候拍的照片,他看著照片里苏暖玉的各种笑容发呆。 突然。 他注意到qq有一个访客提示+1。 他下意识点开访客记录,显示就在今天凌晨0:26分,苏暖玉访问了他的空间! 胡大彪一下子激动起来,他整个人亢奋的从床上跳了起来。 就在五分钟前,苏暖玉访问了他的空间! 这叫什么? 心有灵犀!!! “哈哈哈,她心里果然有我!” 胡大彪狂笑,他想给苏暖玉发个信息,可他忍住了,因为他怕苏暖玉已经睡著了,他不忍心打搅苏暖玉,於是在这样胡思乱想中,胡大彪这一晚都亢奋的睡不著觉。 第332章:小爷在玉衡等你 酒店,苏暖玉正躺在赵瑾年怀里,赵瑾年发现胡大彪的qq空间里有几百张苏暖玉和胡大彪的照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嘖了一声,“你们一起蛮恩爱的嘛,去过那么多地方,他空间几乎全是和你在一起的照片。” 苏暖玉还以为赵瑾年吃醋了,生怕赵瑾年生气,忙道:“那些都是过去式了,现在我只爱你呀。” 赵瑾年心想就算是养条狗,三年也多少有点感情了吧,他忍不住问:“你毕竟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经歷了那么多美好的岁月,你就一脚把他踹了,不后悔?你就这么狠心?” “哎呀有什么好后悔的嘛,良禽择木而棲,我是女人,慕强是我的天性,我当然要追求更好的啦……你休息好了没有啊,我们继续。”苏暖玉不在意的去吃章鱼哥。 赵瑾年摇摇头,“你真是一个蛇蝎心肠的骚货。” 苏暖玉小心翼翼的抬头:“那你喜不喜欢我这样的骚货?” 赵瑾年不置可否,“喜欢。” 主动、倒贴、白给,身材还特別顶,哪个男人不喜欢? 苏暖玉心头一喜,又趁热打铁的坐到赵瑾年身上,抓著赵瑾年的手腕:“那你想不想娶我?” 赵瑾年翻了个白眼,懒得鸟她。 苏暖玉见赵瑾年不吱声,一下子垮起了脸,委屈的问:“为什么?难道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你说,我都改,你想我成什么样,我就成什么样,我都听你的。” 赵瑾年不屑,娶个烧鸡回家,他可不敢,他不想当胡大彪2.0,於是不耐烦地说道:“做不做了,不做我睡了,困死了。” 苏暖玉嗯了一声。 梅开二度后,苏暖玉本来想帮赵瑾年去扔套子的,“我帮你去扔吧。” 赵瑾年冷眼看著她,什么都没说,默默拿起套子走到卫生间,扔进马桶里冲走。 苏暖玉脸色一僵,她本来是有一个疯狂、恶毒的计划,既然赵瑾年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別怪她苏暖玉最毒妇人心了,她准备盗走赵瑾年用过的套子,反正开了学,她就去金陵读书去了,至少得暑假才回玉衡。 她开了年就不在玉衡了,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和乔以沫竞爭,可她又不想放弃,只能出此下策。 到那时,估计肚子都大了好几个月了。 她如果怀了赵瑾年的孩子,那乔以沫拿什么跟她爭? 可她没想到赵瑾年那么谨慎,计划还没实施,就胎死腹中。 苏暖玉脸色有些不自然,他看到赵瑾年在洗漱台面前洗脸,於是走过去从身后搂住了赵瑾年:“你是不是不信我?” 赵瑾年疑惑,“什么不信你?” 苏暖玉欲言又止:“那你……算了,没什么。” 赵瑾年心里跟明镜似的,防人之心不可无,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喜当爹。 如果把女人比作车,苏暖玉肯定不算公交车,非要定位的话,配置上应该属於豪华超跑,车虽然好,各方面性能都嘎嘎不错,但非常贵,养护成本极高,且因为底盘低不適合日常代步,偶尔开出炸街可以,天天开就有点受不了。 同样是白给、倒贴,赵瑾年更青睞於许小可,许小可就更懂事一些,她很清楚和赵瑾年的定位,不打搅彼此生活,不干涉对方隱私。 许小可就好像是別人家的豪车,但赵瑾年有钥匙,偶尔可以开出去溜两圈,猛踩油门,暴力驾驶,隨心所欲,想怎么开就怎么开,开坏了也不用自己掏钱去维修,一分钱没,还能把各种功能体验了个明明白白,开完以后油都不用加,车都不用洗,直接就还给车主,省心省事儿。 苏暖玉要车要房要钱,赵瑾年都能满足他,可她太贪心了。 这一宿,苏暖玉失眠了,她抱著赵瑾年横竖睡不著,一直到早上天空都泛起鱼肚皮了,才勉强入睡。 赵瑾年倒是睡的甘甜,一觉起来已经上午十点了,他是被苏暖玉的手机铃声吵醒的,这苏暖玉,睡得跟死猪一样,铃声响了好几分钟了都没把她震醒,赵瑾年也是无语了。 他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个陌生號码,归属地是江苏。 “餵?” “小玉,是我。”是胡大彪。 他一宿没睡著,昨晚偶然发现苏暖玉凌晨了居然偷偷访问他的qq空间相册,他就亢奋的难以入眠,觉得苏暖玉一定是想他了。 苏暖玉心里一定是有他的,所以一大早,他就迫不及待给苏暖玉打电话。 没想到电话一直显示对方正在通话中,他意识到自己肯定是被苏暖玉拉黑了,也不气馁,於是大清早就去营业厅办了个新卡。 “你谁啊?”赵瑾年听到是个粗獷的男人的声音。 胡大彪大惊:“你是谁?小玉人呢?” 赵瑾年只觉得莫名其妙,“哦,她还在睡觉,你找她是不是有急事,我把她叫醒。” 胡大彪一下子呆若木鸡,声音都有些结巴:“你…你是赵瑾年?” 赵瑾年也好像听出这个声音是谁的了,“你是胡大彪?” “赵瑾年,我草泥马!”胡大彪气的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都快中午了,苏暖玉在睡觉,电话是赵瑾年接的,昨晚发生了什么,还用说吗? 赵瑾年也火了,“胡大彪,你小子说话客气点!忘了上次被老子屎都给打出来了?” 胡大彪想起上次大庭广眾之下被赵瑾年打出屎来,也觉得有点憋屈,可一想到心爱的女人昨晚和赵瑾年过夜,这已经不是憋屈,而是窝囊了。 他愤懣无比地放下一句狠话:“我草泥马的赵瑾年,你给我等著,我现在在学散打,等我下次来玉衡,一定要一雪前耻,你等著被老子打出屎来吧。” “有种你就来,小爷在玉衡等你,不来你就是孙子。”赵瑾年也觉得火冒三丈,这胡大彪真是一直在他面前找存在感。 骂完以后,赵瑾年就气冲冲的穿上衣服,去上杉鹤见那里特训去了。 特训完,已是下午六点。 赵瑾年接到了老爷子的电话,顿感诧异:“爷爷,干啥?” 赵龙象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孙儿,你忘了前几天我怎么跟你说的?我在陌陌上谈了个少妇,约好了今儿见面,你快来接我。” 赵瑾年满头黑线,他没想到老爷子是来真的,他刚训练完,有点疲惫,说实话,有点不想去。 “爷爷,不是我说,这单身带娃的少妇,当年权倾朝野节制几十万兵马的多尔袞都搞不定,你老胳膊老腿还是算了吧,你不行的。” 赵龙象以为赵瑾年看不起他,直接急眼了:“放你祖宗的五香麻辣屁,臭小子,前天答应的我好好的,今天想变卦是吧?老子白疼你那么多年,一点都不孝顺。” 第333章:大棚乱了四季,金钱乱了年纪 “小兔崽子瞧不起谁呢?老子搞过的女人比你吃过的盐还多,是不是看不起你爷爷的眼光?一点也不孝顺,早知道当初叫你爸生个闺女,闺女多好,贴心小袄。” 赵龙象还在骂骂咧咧。 赵龙象年过七十,已是从心所欲的年纪,但因为一辈子没吃过什么苦,其骨子里是个老顽童,说他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说他不行。 “啊好好好我送你去就是了,爷爷,你在哪呢?”赵瑾年可以谁的面子都不给,唯独不能不给爷爷面子。 “这还差不多,我在家呢,到时候你爸妈问起来,就说我最近闷的慌,带我出去散散心,晓得不?千万別说漏了嘴。” “知道知道。” 赵瑾年於是一脚油门回了绿谷。 来到绿谷,老爷子又鬼鬼祟祟的把赵瑾年拉到角落说悄悄话,他让赵瑾年上楼,去他爸的房间柜子里找『大力神丸』,找到了给他偷两颗下来,把赵瑾年都整无语了。 赵龙象虽然七十多岁了,但注重养生,看起来一点不显老,就是有点瘦。 老爷子很开心,哼著小调儿在车里等著,见赵瑾年顺利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咧嘴一笑,戴个墨镜,“出发出发。” 他跟赵瑾年说了一个地址,是在一个高档的西餐厅。 一路上,经过和赵龙象的攀谈,赵瑾年才知道,他聊的这个女人叫罗丽,42岁,离异十几年了,独自抚养了一个儿子长大,今年他儿子刚好上大一。 赵龙象拿出旱菸袋子,裹著旱菸,得意道:“待会记得消费你都买单,別让你爷爷我在外面丟脸。” 赵瑾年一边开著车,一边苦口婆心的劝道:“爷爷,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这老胳膊老腿的,我怕你遭不住人家整啊。” 赵龙象叭嗒叭嗒抽著旱菸,毫不在意的说道:“牡丹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赵龙象风流了一辈子,就算是死,也要轰轰烈烈的死在女人肚皮上。” 赵瑾年:“……” 一路开到那家西餐厅,他见到了赵龙象约的那位少妇。 不得不说,赵龙象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要不是他提前跟赵瑾年说过这个少妇的大致基本情况,赵瑾年都有点不敢相信这个少妇已经42了。 这个少妇身材很顶,穿著米色大衣,黑丝袜+长筒靴,这腿比老爷子的命都要长,冷艷少妇、极品人妻、丰腴熟女…赵瑾年想到了这些词来形容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罗丽看向赵瑾年,疑惑的问赵龙象,“他是你儿子吗?你儿子长得那么帅啊。” 赵龙象:“哦,他是我的专职司机。” 赵瑾年:“???” 罗丽捂嘴偷笑,“你还有司机吶。” 赵龙象得意,“那是,我跟你说,我儿子的生意做的老大了,开了好多家公司,这是专门给我聘的司机,怎么样?帅吧。” 赵瑾年嘴角抽搐。 罗丽笑意盈盈的看著赵瑾年,那眼神看得赵瑾年浑身发毛,有点不自在。 “哇,你儿子那么厉害啊,还给你配个专职司机。”罗丽惊嘆。 赵龙象很享受女人对他的这种崇拜的眼神,“那是,等久了吧,点餐吧。” 赵瑾年就百无聊赖的在一旁玩手机,不得不说,还是少妇懂得疼人,这罗丽是有东西的,很会提供情绪价值,三言两语就把赵龙象逗得哈哈大笑,把赵龙象都快哄成孙子了。 比如赵龙象问罗丽,你猜我多大? 罗丽说,五十岁? 赵龙象说,其实我都六十了——实际上他已经七十多了。 老爷子特別讲究排场,又叫服务员开了两瓶昂贵的红酒,还大手一挥,点了首钢琴曲。 吃饱喝足,老爷子又叫赵瑾年开车,带罗丽去做头髮,做了头髮又带她去逛商场。 一开始,罗丽还有点矜持,都是挑便宜的买,所以別看大包小包的拎著了,但都不值钱,也就值个两三千块钱。 赵龙象感慨,说她真会勤俭持家,让她別客气,看上什么就跟他说,他有的是钱。 这时,罗丽突然“哎呦”一声,手上拎著的刚刚在商场买的衣服掉在了地上,原来是她的包包链子断了,她尷尬一笑:“这个包包用很多年了,唉没想到今天突然坏了。” 赵龙象道:“坏了就重新买一个嘛,走,我今天给你买一个一模一样的。” 罗丽忙道:“算了算了,我这个包包很贵的,要20几万,我回去修一下凑合用吧。” 赵龙象虎目一瞪:“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才二十几万,说了就是,走,我重新给你买一个,把这个旧的扔了。” 说著,他把包包拿过来丟给赵瑾年,让赵瑾年找个垃圾桶扔了。 赵瑾年接过包包,只是摸了一下材质就觉得有问题,他虽然不是很懂,但经常给乔以沫买包,也算是个半个懂行的人,真的和假的,看可能看不出来,但摸多了,一摸就能摸出来。 赵瑾年若有所思,他没有把包包扔了,而是下楼放到车上,找机会让人验验真偽。 此时,赵龙象正在国贸广场的香奈儿专卖店,陪著罗丽看包包。 罗丽的那款包包已经停產,同款的找不到,但能找到几款等价的,赵龙象大手一挥,直接买了两款,豪爽的对赵瑾年招招手:“这两个包起来,刷卡。” 罗丽没想到赵龙象真的这么慷慨大方,激动的抱著赵龙象的脸就吧唧亲了一口,给这小老头脸上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唇印。 “哇,我真的太高兴了,你对我真好!” 赵龙象得意:“小钱,小钱。” 售货员都羡慕极了,她看著罗丽和这个老头,心想肯定是哪个老总包养的小三,感慨一句有钱人的爱情就是这么朴实无华,男的不图財,女的不图色。 路人看到这一幕,也都是嘖了一声,心想终究是大棚乱了四季,金钱乱了年纪。 追女人就这三板斧。 男人和女人都一样,要么图钱,要么图身子,要么图个情绪价值,如果你什么都给不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想要一个累赘。 这罗丽那么一个极品少妇,除了图钱,还能看上赵龙象啥? 就这样,两人水到渠成的去了酒店。 赵瑾年一脸无奈的在一楼大厅里等赵龙象,心里腹誹,老爷子一把年纪了还为老不尊,学小年轻出来约炮,约炮也就算了,还挑这种如狼似虎的女人,一点也不害臊。 说实话,赵瑾年真的很担心爷爷那老胳膊老腿被罗丽整散架了,如果真那样,他还不知道怎么跟老爹交代。 第334章:退货退款 赵瑾年在酒店大厅百无聊赖的刷著视频,瓜子都磕了两盘了,还是没等到爷爷下楼,他都有些烦了。 这时,赵瑾年注意到有一个男生来办理入住手续。 这个男生吧,赵瑾年有点眼熟,因为这种男生的辨识度还是很高的。 络腮鬍、大圆脸,白袜子。 这不是那个,王杰的男朋友? 赵瑾年没有在意,一想到王杰他就膈应,这时,手机响了,是赵龙象发来的一条语音,老爷子年纪大了,有点老眼,还不会用手机打字,只会手写,为了图方便,都是发语音。 他的声音有些疲惫,却也带著几分满足:“孙儿,你去把你罗丽阿姨送回家,再回来接我。” 赵瑾年答应下来,就转身上楼进了电梯。 他刚进电梯,按了17楼,结果电梯没有往上走,而是往负二楼走,这种情况就是负二楼的人也同时按了电梯。 负二楼是停车场。 赵瑾年还是没放在心上,毕竟酒店嘛人来人往的,却不想,电梯到了负二楼,走进来一个娇小可爱的妹子。 “瑾年哥?”妹子看到赵瑾年有点懵。 赵瑾年不爽,没想到是王杰,“怎么是你?” 王杰有点不好意思:“呃,我和我男朋友开房,他在前台办理登记,我不方便走正门,现在登记入住都是要人脸识別了,所以我走电梯偷偷上去。” 赵瑾年:“……” 赵瑾年有些厌恶的看著他,不想和他说话。 所幸,王杰也知道赵瑾年討厌他,没有继续在找存在感,只是楚楚可怜的站在赵瑾年旁边。 赵瑾年到了17楼以后,顺利接到了罗丽。 罗丽表情红光满面,没有穿丝袜,只是光腿穿个长靴,因为老头子太生猛了,给她黑丝给扯破了。 赵瑾年带著罗丽刚进电梯,就看到了周小川。 两人四目相对。 “你怎么在这?” 周小川还以为赵瑾年是个罗丽来开房的,心里嘀咕赵瑾年的品位什么时候这么不一样了,老少通吃?但今天没心思和赵瑾年扯淡,沉沉道:“我是来抓姦的!” 周小川这两天横竖不得劲,决定在去当兵之前教训一下撬他墙角那个络腮鬍。 他一路未遂那个络腮鬍到了这家酒店,亲眼目睹了络腮鬍上了电梯。 赵瑾年吃惊:“抓姦?” 他表情古怪起来,周小川要是真抓姦在床,肯定会知道王杰是个男的! 他露出同情的目光,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算了,该来的迟早会来的。 赵瑾年拍了拍周小川的肩膀,语重心长道:“祝你好运,兄弟,记得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坚强。” 周小川还以为赵瑾年是怕他受不了打击,不在意的笑笑,“放心吧,我早就水泥封心了,我只是咽不下这口气,妈的,什么档次,敢撬我墙角!” 赵瑾年摇摇头,一想到周小川今晚可能要得知真相,肯定会当场崩溃——嗯,先心疼周小川三秒。 他和罗丽来到地下停车场,问罗丽要了位置。 刚启动车辆,罗丽就有些慵懒的脱下外套,打了一个哈欠:“好热。” 赵瑾年没吭声,却不想,罗丽却得寸进尺了一样,笑吟吟的看著赵瑾年,“小帅哥,你给这个老头子当司机,他一个月给你开多少钱?” 赵瑾年隨口道:“不多,一万吧。” “切,才一万,要不要跟姐姐混?以后姐姐给你开两万,我刚刚看了,这个老头子都七十多了,没几年活头了,跟姐姐在一起,以后姐姐养你?你就不用辛辛苦苦当司机了。” 赵瑾年忍不住吐槽,爷爷啊爷爷,看吧,你用钱找女人,只能找到鸡。 眼看赵瑾年不说话,罗丽伸出纤纤玉手,抚摸著赵瑾年的脖子,“小帅哥,你觉得姐姐漂亮吗?” “那个老头子不行,要不要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就在这车里。” 赵瑾年皱眉,直接一巴掌给她扇了过去,骂道:“要发骚滚出去发,別打搅我开车,出了安全事故谁负责?” 罗丽呆呆的捂著自己的脸,“你敢打我?” “反了天了!你居然敢打我!” “你一个小小的司机,你凭什么打我?” “你就是一个打工狗而已,长得帅了不起啊,你等著,等我跟老爷子说,把你炒魷鱼了!” 她愤怒的咆哮著。 赵瑾年直接无视了。 把罗丽送到目的地,赵瑾年直接一脚把她踹下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准备赶回去接老爷子。 罗丽肺都要气炸了,她发誓,一定要让赵瑾年跪在她石榴裙下,给她唱征服! 不过,当摸著手里的两个名牌包包的时候,罗丽又露出灿烂的笑容,她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这个老不死的,还挺能折腾,一把年纪了,比你还猛。”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猥琐的笑声:“那你找机会问问他,平时吃什么药,怎么那么猛。” 罗丽笑得合不拢嘴,拦了一辆计程车:“哎呦死鬼,你急什么,先不聊了,这个老不死的还挺大方呢,送了我两个包包,我现在去退了,我特意问了一下,专卖店10:30才关门,现在去退正好来得及。” “那你快去吧。” 罗丽掛了电话后,急忙打车去国贸广场,找到销售经理,拿出了两个原封不动的包包和票据,表示要退了。 销售经理很无语,罗丽怕他不答应退货,还拿出了官方政策,说凡线下购买的商品,在订单交付的14日內,若產品保持原始包装,附带原始收据,且未被使用过,是可以进行退货的。 销售经理只好给她办理了退款,“ok,手续已经办理完毕了,退款已经按照原始付款方式退回,请核对一下。” 罗丽懵了:“不是?退货手续办理完毕了?可为什么我没收到钱?” 销售经理:“我们这边是根据相关规定,退货退款是把货款资金原路打回给支付帐户的哈。” 罗丽一听顿时就急眼了,一拍桌子:“不是,你们有毛病吧,我来退货,你们应该是把钱退给我啊。” 销售经理依旧保持著礼貌的微笑:“我们这边也是按照程序来办理的退款哈。” 罗丽气炸了,“那我不退了,把包包还我。” 销售经理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那不行哦,我们这边已经为您完成办理了退货手续,钱货两清,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罗丽人都傻了,钱已经被退回到了那个死老头的帐户里了? 岂不是说自己今天累死累活陪那个死老头,什么都没捞到,被白嫖了一天? 第335章:岁月是把杀猪刀 另一边,赵瑾年把罗丽这个捞女送到目的地后,就赶往酒店去接老爷子。 赵瑾年对这个罗丽没有半点好感,他妈的一把年纪了还勾引他呢,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赵瑾年到了酒店门口,把车停好,就看到了周小川正一脸晦气地蹲在路边抽菸,地上有三四个菸头,他头髮乱糟糟的,心情奇差。 “你不是上楼抓姦吗?怎么在这发呆?难道是抓到了?”赵瑾年疑惑,莫非是周小川已经知道王杰是个男的了? 在这里怀疑人生? 可看样子不像啊。 周小川脸很黑,恨恨道:“別提了,他妈的,我去敲门,结果门一开,出来五个壮汉,嚇我一跳。” 赵瑾年目瞪口呆。 多少?五个,乖乖,我滴个老天奶啊。 赵瑾年虽然已经见多了这种离谱的事儿,但这么离谱的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周小川面若冰霜,弹了一下菸灰,眼神透露著杀意:“老子已经摇人了,刚给唐耀打了个电话,他叫了一麵包车的人正在赶来的路上。” 赵瑾年再次露出同情的目光,“兄弟,待会不论你看到什么,不论发生了什么,希望你要振作起来,要坚强啊。” 周小川莫名其妙,“放心吧,小哑巴在我心中已经死了,我不会在为了她难受了,我只是咽不下这口气,我只是想把撬我墙角的人拉出来打一顿出口恶气。” 赵瑾年嘆了口气,他希望周小川真的可以那么豁达,他真怕周小川待会得知残酷的真相以后不要崩溃。 赵瑾年辞別了周小川,上了楼,顺利接到了赵龙象。 赵龙象的样子有些疲惫,像是身体被掏空,他本来年纪大了因为肌肉萎缩就有点瘦,现在整个脸窝都凹陷了一圈,跟他妈老殭尸一样,赵瑾年嚇了一跳,“爷爷,你咋回事啊?” 赵龙象老脸一红,“年纪大了还是有点扛不住,要搁二十年前,就那小少妇还不够我折腾的,有时候不得不服老啊,岁月是把杀猪刀。” 赵瑾年满头黑线,他真怕老爷子真死在女人肚皮上了,到那时,他真不知道怎么跟老爹交代。 “你还是悠著点吧,你这老骨头,我真怕你散架了。”赵瑾年小声道。 “你懂什么?这是我今天没喝鹿血……算了。”赵龙象本来想嘴硬一下的,可是他身体很虚弱,张了张嘴,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把我菸袋拿来,我抽杆旱菸。” “嗯。” 这时,赵瑾年手机弹出来一条入帐信息。 “咦?”赵瑾年疑惑,因为是国贸广场那家专卖店的退款信息,啥意思,莫非是那个罗丽去退货了? 那真是太好了。 赵瑾年其实不在乎这几个钱,毕竟是给爷爷的,再多钱只要能让他开心开心、乐呵乐呵,那都值了。 但他对这个罗丽印象极差,在老爷子面前一口一个宝贝,那叫一个恩爱,可在赵瑾年面前,直接就称呼赵龙象为老头子,还说以后等老头子死了,她就包养赵瑾年,人品大大滴坏了! 赵瑾年带著赵龙象下楼的时候,看到周小川还在那边发呆,估计是在等人。 他也没在意,开车走了。 他知道,今晚对周小川来说,肯定是不眠之夜,不——准確的来说,以后如果周小川回想起今天,都会觉得这一天是他生命中的梦魘。 赵瑾年都有点不忍心去看周小川待会要知道什么了,对周小川来说,太残忍了。 他刚把老爷子送回家,就收到了沈青青发来的信息。 “说好了今儿我等你呢。” “你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天气那么冷,確定不来暖和暖和吗?” 她发来一张照片,是她躺在浴缸里,浑身都是泡沫,还对著镜头比小心心,眉目间带著一种骨子里的柔情。 赵瑾年乐了一下,他倒是忘了,昨儿把白小军一脚踹翻踢进了医院,沈青青去看望白小军,临走的时候跟赵瑾年约定今晚陪他。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赵瑾年略一思忖,就问她要了位置。 这个寒假对赵瑾年来说过得特別充实,每天都能换不同的口味。 瞧瞧以前清汤寡水的过了那么多年。 最要命的是,因为接受了上杉鹤见的特训,他的身体素质也得到了显著提升。 要搁他妈以前,赵瑾年哪里遭得住这么整? 现在赵瑾年不仅不觉得体虚力乏,反而每天生龙活虎,天天都元气满满,精气神足。 早知道练武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固元养精,赵瑾年哪里等到现在才练。 他想起老爷子偶然提过一句,说老爹年轻的时候也练过武,大年夜那晚,上杉鹤见来绿谷借宿,她也说过老爹过去敲打过她,还把她的枪给缴了,武艺很高,怪不得老爹都四十多岁了,还生龙活虎,每天跟那么多阿姨不清不楚。 事后。 沈青青跟个温顺的小猫咪一样。 “还满意吗?”沈青青小脸红扑扑的,她这几天身体有不舒服,找了医生问才知道,是內分泌不协调,医生还建议她找个男朋友。 这就跟发动机需要定期更换机油一样,长期不换,发动机会有积碳堵塞,零部件氧化,影响汽车的性能。 赵瑾年非常满意,摸了摸沈青青的脑袋:“你听话懂事的样子我很喜欢。” “嘻嘻,你喜欢就好,对了,白小军的事我跟他说了,他不会为难你的,都是误会,他那个人就是那样,你別往心里去。”沈青青认认真真道。 赵瑾年不在意,他肯定不会往心里去,因为他又没吃亏。 白小军泼了他一脸的酒,他一脚把白小军踹的人仰马翻还住进了医院。 说实话,赵瑾年还有点担心白小军睚眥必报怀恨在心,要报復他呢,虽然赵瑾年也不怕他报復,但琐事缠身毕竟麻烦。 想起白小军,赵瑾年突然忍不住坏笑起来,他是男人,他比沈青青要懂男人,他看得出来,白小军肯定是喜欢沈青青的。 “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沈青青愣了一下,掩面一笑,“你开什么玩笑,我们只是从小一起玩的邻居,是个要好的朋友而已,我一直把他当哥哥的,他怎么可能喜欢我,他一直把我当妹妹的。” 赵瑾年哦了一声,“那你喜欢他吗?如果他追你,你愿意当他女朋友吗?” 沈青青茫然,下意识道:“这是主人的任务吗?如果你让我当他女朋友,那我…那我都听你的,你满意就好。” 赵瑾年满头黑线,敲了沈青青的脑袋一下,霸气的叮嘱道:“那可別,我可以没有那种癖好,以后除了我,谁也不能碰你,明白不?我有洁癖。” 第336章:最多只能算个瞭望狗 “嗯嗯,放心,我早就是你的女人啦,除了你別的男人我都瞧不上。”沈青青一本正经道。 赵瑾年这才满意起来,他也休息的差不多了,现在赵瑾年今时不同往日,一次已经满足不了他这副野兽一般的身体。 “你去洗个澡,待会继续。” “好的。” 沈青青听话的去了卫生间。 赵瑾年百无聊赖的点燃一根烟,心想这段时间搓沙都搓得他怀疑人生了,也不知道还要搓多久才能搓玻璃渣。 一想到要搓玻璃渣,赵瑾年就泛起寒意,但想著都坚持到了这一步,现在放弃不划算,他不能让上杉鹤见瞧不起他。 他现在每天特训全靠意志力在坚持,隨著身体素质的提升,想训练到超负荷状態也愈发困难,上杉鹤见调整了特训策略,加大了训练强度,每天都把赵瑾年练得跟个孙子一样。 这时,赵瑾年发现沈青青放在枕头旁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好奇的拿起来,他是知道沈青青手机屏保密码的,点开后才发现原来是一个备註叫“小军哥”的给沈青青发的消息。 “有点无聊,想吃夜宵。” 还有一个困的表情。 赵瑾年隨意翻看了一下沈青青和白小军的聊天记录,他发现沈青青和白小军几乎每天会聊几句。 比如有时候沈青青会说,吃的什么早餐,吐槽谁没素质,被交警查了,两人的聊天对话倒是寥寥无几,普遍都是分享日常,或者吐槽,也没有什么劲爆的、大尺度的聊天內容。 但是今天晚上八点的时候,白小军给沈青青发了个信息:“到酒店了吗?” 沈青青;“到了。” 白小军:“嗯。” 九点半的时候,沈青青:“赵瑾年不回我信息,我都洗了三次澡了他还没来。” 白小军;“哦,他要是不来,那你还是来医院吧,我有点无聊。” 十一点的时候,沈青青:“赵瑾年回我信息了,他说马上来。” 白小军:“好吧。” 凌晨零点三十的时候,沈青青发了一张照片给白小军。 这张照片应该是沈青青偷拍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拍的,照片里,是两双腿。 一双就是沈青青那修长笔直的雪白的大腿,还有一双就是赵瑾年的有很多腿毛的腿,照片角度应该是躺著倾斜偷拍的。 还有一个嘻嘻的表情包。 这时,沈青青裹著浴巾出来,撩了一下头髮,正撒娇著想让赵瑾年给她吹一下头髮,就看到赵瑾年津津有味的拿著她的手机看,她赶紧小跑过来,“你在看什么?” “你咋还给白小军发这个照片过去了。”赵瑾年问。 沈青青小脸一红,因为她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儿,他和白小军是髮小,几乎无话不聊,甚至有时候沈青青经常访问的网站404了,还会问白小军有没有网站,有没有好的国產推荐一下。 “那我以后不跟他分享了,你別生气了,好不好嘛。”沈青青小声撒娇。 赵瑾年表情古怪,“说真的,你难道看不出来白小军喜欢你?” 沈青青茫然的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有吗?” 赵瑾年算是看出来了,他本来以为白小军应该是暗恋沈青青,是舔狗,现在看来,他確实暗恋沈青青,但他不是舔狗,因为他连舔的勇气都没,他只能在远远看著,最多只能算个瞭望狗。 一夜无话,但用了三个套。 赵瑾年一大早就被老爷子的电话叫醒,赵龙象嘱咐赵瑾年下午去接他,他和罗丽约好了晚上去散步。 赵瑾年服了,“爷爷,你忘了昨天你虚弱成啥样了,今天还去?” 赵龙象没好气道:“还不是你爸的那个大力神丸,我就是吃了那玩意儿浑身不舒服,今天我不吃了,顺其自然,还有,你个兔崽子,爷爷这些年白疼你了,叫你给我当个司机都嘰嘰歪歪的,早知道当初就让你爸生个闺女,还是外孙女懂事、贴心……” 赵瑾年没辙,“行行行,晚上我接你。” 他原计划是中午再去特训的,现在可好,因为赵龙象只能提前了。 所以当沈青青还在熟睡的时候,赵瑾年就已经洗漱完毕去了训练场。 特训是折磨和难熬的,所幸赵瑾年咬牙扛过来了,真是天天都想摆烂,可天天来的比谁都勤快。 赵瑾年回到绿谷,开车把赵龙象接走。 老爷子经过一宿的养精蓄锐,今儿又红光满面起来,根本看不像是个迟暮老人。 赵瑾年按照老爷子给的定位,导航过去,还没把他送到目的地,电话又响了,这次是乔以沫打开的。 “哈哈哈哈哈,赵瑾年,小飞棍来嘍!” “你在哪呢?姑奶奶我回来啦,今晚我要你一宿睡不著觉。” “想好了怎么折磨我、羞辱我、蹂躪我了吗?” 车载蓝牙,响起乔以沫疯疯癲癲的魔性笑声。 正在欣赏窗外风景的赵龙象一下子来了精神,竖起耳朵偷听。 赵瑾年乾咳一声,“注意一下言行。” 乔以沫不在意,语气有点傲娇,“略略略,有什么好注意的嘛,都老夫老妻了,还讲究这些。” 赵瑾年只好道:“我爷爷在我旁边。” “嘟嘟嘟” 乔以沫秒掛电话。 赵龙象沉吟了一下,说道:“那个,你待会把我送到公园了,你就可以走了,去陪乔乔吧,对了,把你银行卡给我。” 到了公园后,赵瑾年把银行卡丟给他,欲言又止:“爷爷,你注意身体啊,你现在不是年轻小伙子了,千万得节制,那个啥,千万別逞能吃一些奇奇怪怪的药,吃药一时爽,小心死了拉去火葬场啊。” 赵龙象虎目一瞪,“放心吧,我纵横情场数十年都过来了,要你教?” 赵瑾年:“那好吧,对了,我这个卡有限额,单笔最高支出100万,单日限额1000万,密码是我生日。” 赵龙象哦了一声,眼珠子一转,又问:“对了,你生日是多少来著?” 赵瑾年:“???” 爷爷,咱就是说,我还是你最心疼的唯一的孙子吗? “农历五月初二。”赵瑾年翻了个白眼,“你不会忘了我哪一年出生的了吧?” 赵龙象老脸一红,“那不会,其实我怎么可能记不住你生日呢,我就是怕搞混了你银行卡密码设置的是农历还是阳历,好了,没啥事了,晚上记得来接我,我先走了。” 赵瑾年走后,赵龙象把银行卡揣好,站在公园一排的银杏树下苦思冥想,“嘶——我孙子今年多大了来著?十八还是十九?嗯,好像是二十,他到底哪一年出生的。” 第337章:周小川的天,塌了 赵瑾年把老爷子送走后,给乔以沫打去电话。 “你爷爷还在旁边吗?” “不在了。” 乔以沫鬆了口气,“那就好,饿死了,我和小可在这个,算了,我给你位置吧。” 这是一家酒店。 赵瑾年惊讶,“许小可也来了?你们在酒店干嘛?” 乔以沫翻了个白眼:“她不能来?玉衡是你家开的啊,来玉衡还要跟你报备是吧,最近我刷到抖音,玉衡的小道山里求姻缘特別准,她也和高强来呢,听说我要来玉衡,就顺带著把我捎下来。” “她们明天要去小道山求籤子,没地方住,这不提前把酒店先给订好,你赶紧来吧,我们打算去吃火锅,听说有家重庆火锅贼正宗,你快点来,我们等你。” “哦。”赵瑾年却有一种预感,许小可或许是为了他而来的玉衡,当然,这话太討打了,他肯定不会自討没趣的跟乔以沫说。 他很享受这种和许小可地下恋人一般的感觉,每次偷偷摸摸的特別刺激,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 赵瑾年来到酒店,就看到许小可、乔以沫和高强已经等候多时了。 几人一起上了赵瑾年的车。 这时,许小可发现赵瑾年车后座有一个皮包,咦了一声:“这个包,好像是假的吧。” 这是昨晚罗丽的那个破了的包。 当时赵瑾年就觉得是假的,准备叫专业人士鑑定一下,没想到许小可只是看一眼就认出是假的了。 乔以沫也来了兴致,把包包抢了过去,顿时不屑的撇撇嘴:“假的,一眼假,毋容置疑的假,假的不能再假了,甚至连仿品的工艺都算不上,话说,赵瑾年,你车里怎么有个包包,你不会是用来坑骗什么小姑娘的吧?” 赵瑾年无奈,只好实话实说,是自己爷爷找了个小情人,那小情人的包包。 乔以沫大惊:“你爷爷?你爷爷一把年纪了还找情人?哎呀,你爷爷怎么能这样啊,羞死了!” 赵瑾年也觉得自己失言了,因为他忽略了车里除了乔以沫,还有许小可和高强,他在乔以沫面前总是没有防备的,坦诚相见的,所以就这么稀里糊涂把爷爷给卖了。 一说到爷爷,乔以沫吐了吐舌头,小脸一红:“都是你,之前你爷爷在旁边,你也不跟我说,哎呀羞死了,哎呀,你爷爷不会跟你爸妈说吧,你爸妈不会跟我爸妈说吧。” 赵瑾年笑笑,“叫你平时別那么大大咧咧的不信。” 乔以沫越想越觉得脸红,因为她爸妈一直以为她是一个文静听话的乖乖女,其实她天天晚上没事就躲在被窝用夸克看小视频。 如此,老爷子找小少妇的事儿就这么被搪塞过去。 三人来到火锅店,坐在一起大快朵颐的吃火锅,这寒冬腊月的,吃火锅,那滋味別提了。 赵瑾年和乔以沫坐一起,许小可和高强坐一起。 赵瑾年坐在了乔以沫旁边,也就是许小可的面前。 赵瑾年一坐下,就下意识瞥了许小可一眼,许小可表情有些不自然,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毛肚蘸了一下蘸水。 几人的话题逐渐又围绕著明天组团去小道士求籤子的事儿,对此,赵瑾年爽快的答应下来。 赵瑾年发现许小可一直不敢看自己,心里觉得好笑,前几天许小可才和他彻夜不眠的征战,差点被赵瑾年身体都掏空了,那真是要多主动就有多主动,恨不得把赵瑾年全身都亲个遍,今天就装陌生人? 当然,或许是高强在旁边的缘故,她还是有羞耻心的,怕高强看出异样。 许小可又想起了苏暖玉,顿时没好气的问赵瑾年:“喂,这几天苏苏有没有勾引你?你有没有背著我和苏苏上床?” 赵瑾年:“……” 乔以沫冷哼:“你现在主动跟我承认,我反而不生气,也不追究,你要是瞒著我,藏著掖著,要是让我知道了,我就骂死你,我还要去跟你妈妈说!” 赵瑾年没辙,只好老老实实说道:“好吧,前天確实约我了。” “好你个赵瑾年!你怎么这么贱,你……”乔以沫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对著赵瑾年就是一通谩骂,骂的很难听。 赵瑾年:“?” 说好了主动承认就不生气的呢? 乔以沫骂了赵瑾年一阵,见赵瑾年不痛不痒,她又开始骂苏暖玉,“苏苏也太贱了!我就几天不在啊,她就又勾引我男朋友,我都服了,她也太不检点了!小可,你说是不是?” 许小可啊了一声,有些尷尬的点头:“呃,是的。” “靠!都说了防火防盗防闺蜜,我还不信!气死我了,我做梦也没想到,做了十几年的姐妹,还能跑来抢我男朋友!”乔以沫越说越气。 许小可老脸一红,只觉得很不好意思,只好小心翼翼道:“是啊,苏苏怎么能这样呢,太不够意思了。” 赵瑾年看著许小可也跟著骂苏暖玉,觉得有些好笑,他准备出去透透气,顺便抽根烟解乏,於是就起身离开座位,来到了外面。 这刚到外面,就看到大街上有一个失魂落魄的男生低著头走著,满脸颓然,就好像是一具行尸走肉,眼神呆滯。 周小川? 赵瑾年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昨晚得知真相,遭受了打击。 “小川。” 赵瑾年叫住了他。 周小川抬了一下眼皮,看到是赵瑾年,又一声不吭的低下头,垂头丧气的继续往前走。 昨天晚上的时候,周小川摇了一麵包车的人去抓姦,衝进酒店,把那好几个壮汉全部都绑起来带到了城郊的仓库吊著打。 他也见到了王杰。 周小川已经知道王杰是一个男生的事实了! 当时王杰被五大绑到城郊的时候都嚇尿了,还以为周小川是因为怀恨在心,要把他们绑起来杀了拋尸野外,带著哭腔,跟周小川求饶,一口一个小川哥,一口一个我错了。 周小川直接懵了,恶狠狠的揪住王杰的假髮,“你他妈不是哑巴?” 不是哑巴也就算了,声音还有点不对! 周小川似乎意识到什么一下子把假髮给扯了下来,看到王杰的真容,顿时被嚇得后退好几步,“你……你是谁?” 王杰因为受了惊嚇,又惊又惧,生怕周小川把他杀了,於是就一边流眼泪和鼻涕,一边把事情说了一遍。 周小川得知一切,呆若木鸡,愣在了原地。 他的天,直接塌了! 王杰怕周小川衝动,一直哭,哭著求周小川,说自己错了,还说看在吃辣条的情面上饶了他吧,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说还好,一说周小川更来气了,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了王杰的坤上。 王杰疼得哭出杀猪般的哀嚎。 周小川似乎有些发狂了,没有人敢拦他,他一脚又一脚,直到把王杰踹得昏死过去后才崩溃地跪在地上大哭起来。 他心如死灰,小哑巴把他甩了的时候他没哭,小哑巴无缝衔接了一个络腮鬍他也没哭,房间里走出五个大汉的时候他还是没哭,现在看到王杰是个男的,他终於破防了。 第338章:是我,怎么著? 周小川內心是崩溃的,他不敢想这种事情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是他一辈子的梦魘,他要用一生去治癒! 一想到自己居然和王杰这种小南娘耍了那么久的朋友,而且还动了真心,他就抓狂,都给他留下永久的心理阴影了。 他將永远铭记这一段屈辱的过往。 他本来是很抗拒去当兵的,甚至是畏惧,可现在他坦然接受了,甚至想早点离开玉衡,早点去部队。 赵瑾年看著他麻木的周小川,嘆了口气,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要是赵瑾年也遇到这种情况,他也会崩溃的。 周小川惨然一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男的了?” 赵瑾年摇头:“也是那天你给我看了照片我才知道的,他是我们班的,住我隔壁寢室。” 周小川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他本来想说,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可这事怪他自己。 他自己藏著掖著,一直不把照片给赵瑾年看,主要是他也有点小私心,他怕赵瑾年跟他抢,也怕小哑巴看上赵瑾年。 周小川是在上次乔以沫过生日的时候,在楚都玩,偶遇的王杰。 恰好,那天赵瑾年也遇到了王杰。 假如那天周小川就跟赵瑾年说,那么也不会把事情发展成这样。 “我可能下个月就要走了。”周小川低声道。 赵瑾年把手搭在他肩膀上:“部队是个大熔炉,是个锻铁成钢的地方,退伍的时候我去接你。” 周小川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是不是心里在笑话我,这个学期好不容易想认真一回,谈了两次对象,两次都是这样,付出一颗真心,结果被伤的体无完肤,老赵,我晓得你肯定想笑话我,江巧云那事儿吧我现在都还耿耿於怀,现在更好,谈了个男的,你想笑就笑吧,哈哈哈哈。” 赵瑾年:“香蝶自来,你一定会找到一个好姑娘的,別沮丧了。” 赵瑾年也实在不晓得怎么安慰周小川,毕竟吧,正常人哪能摊上这种破事? 周小川心里难受,只想静静,他摆摆手,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赵瑾年看他的精神状態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差,应该也不会有轻生的念头,遂放下心来。 他回到火锅店坐下来,乔以沫的嘴巴就跟机关枪一样说个不停,一直跟许小可吐槽苏暖玉,许小可心不在焉的敷衍他,高强在一旁都听无语了。 吃饱喝足,乔以沫和许小可又相约去做头髮,赵瑾年和高强只好苦逼的陪著,女人做头髮就是麻烦,一套洗剪吹、烫漂染下来,都他妈快十一点了,还没整完。 赵瑾年心想老爷子怎么还不打电话来? 莫非他今晚要和那个罗丽在外面过夜? 赵瑾年有点慌,毕竟老爷子年纪大了,对玉衡又不熟,別出什么事儿吧? 罗丽四十来岁一个少妇,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他真怕老爷子遭不住她整,万一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办? 赵瑾年都有点等烦了,问托尼老师,“还要多久?” 托尼老师忙道:“还得漂两次,染就快了。” 乔以沫玩著手机,撇撇嘴:“催什么催,你又不忙,我好不容易来找你玩,你连这点时间都捨不得陪我?” 赵瑾年无话可说,却不想,这时赵瑾年电话响了。 乔以沫警惕起来:“谁?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是哪个骚狐狸精?是苏苏?还是那个姓沈的婊子?別掛,手机拿来给我,让我骂回去!” 赵瑾年一看是老爷子打来的,於是就把手机拿给乔以沫看:“诺,我爷爷,你骂吧。” 乔以沫:“……” 赵瑾年推门出了理髮店,接了起来,“餵?爷爷,是不是让我来接你?你在哪呢?” 老爷子的声音带著一丝满足,他给赵瑾年报了个酒店位置,让赵瑾年去接他。 赵瑾年答应下来,跟乔以沫说自己要出去一趟,把爷爷接回家。 乔以沫半信半疑:“刚刚这个电话,真的是你爷爷?你不会是为了蒙我,把哪个狐狸精的备註改成『爷爷』骗我,实际上是去和那个狐狸精约会去吧?” 赵瑾年都麻了,“老姐,你一天戏可真多,你觉得我有那个閒功夫?” 乔以沫心想也是,懒洋洋道:“那你快去吧,我做完头髮以后开个酒店,把酒店位置发你,你到时候来。” 同样在做头髮的许小可听到乔以沫和赵瑾年的对话,心里一动。 她就很想存个赵瑾年的手机电话,她不敢存赵瑾年的电话,为了和赵瑾年联繫,她都是把赵瑾年的电话背下来,每次联繫,都要输入號码,然后发信息,然后刪掉,很麻烦。 她想好了,回去就把赵瑾年的电话存起来,把自己爸爸给刪了,把赵瑾年的电话备註改成爸爸,反正她爸几乎不和她联繫,安全省事。 赵瑾年开车来到老爷子所在的酒店的时候,和昨天一样,老爷子让赵瑾年先把罗丽送回家。 罗丽看赵瑾年不爽,还在为昨晚被赵瑾年一脚给踹下车而耿耿於怀,所以一上车就翻白眼,低著头玩手机。 她今天在老爷子耳旁一直说赵瑾年的坏话,诬陷赵瑾年昨晚骚扰她,想对她动手动脚的,希望老爷子把赵瑾年给开除了,老爷子满口答应,说明天就把赵瑾年给开除了。 但罗丽还是觉得不解恨,她都忘了自己多少年没有被人打过了,昨晚赵瑾年踹她的一脚让她刻骨铭心。 到了罗丽家小区门口。 罗丽怨毒的看了赵瑾年一眼,刚下车,就有一个大汉拿著甩棍走了过来,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罗丽露出冷漠的笑容。 大汉拍了拍车窗,不耐烦道:“下车。” 赵瑾年疑惑,意识到来者不善,但他也没怂,淡然的下了车,“干嘛?” 大汉叼著烟,拿著甩棍,言语带著狠厉,“就是你昨晚踹我我妈的?” 赵瑾年满不在乎的看著他,“是我,怎么著?” 大汉一惊,没想到赵瑾年那么囂张,气的抡起甩棍就往赵瑾年头上砸:“草泥马,敢打我妈?” 第339章:至少,她还愿意骗我 原来罗丽是你妈啊。 他还以为这个大汉是罗丽的姘头呢。 赵瑾年懒洋洋的看著他,这大汉別看长得高大强壮,但赵瑾年今时不同往日,他根本不带怕的。 他的速度在赵瑾年眼里太慢了。 甩棍还没落下,赵瑾年已经一脚踹了出去,正中大汉下体。 大汉的表情一下子惊悚起来,甩棍“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也发出杀猪般的哀嚎,捂著下体,吸著凉气,在地上连滚带爬。 他没想到赵瑾年那么不讲武德,一脚就往他小弟弟上招呼。 罗丽也被嚇到了,连忙过去搀扶他,“小武,你怎么样?你怎么样了?” 大汉直哆嗦,嘴唇惨白,疼得说不出话来。 赵瑾年这一脚威力何其之大,小弟弟又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赵瑾年居高临下看著他,耸了耸肩:“我不仅敢打你妈,还敢打你,怎么著?” 大汉没吭声,只是疼得惨叫连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一张脸比纸还要白。 赵瑾年哼了一声,上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赵瑾年又回去接老爷子。 老爷子今晚的气色显然比昨天要好,他主打一个听劝,今晚没有吃什么乱七八糟的药,就正常发挥。 “我听你小丽阿姨说,昨晚你送她回家,路上手脚不老实,对她动手动脚的?”老爷子问。 赵瑾年:“你觉得可能吗?” 老爷子笑笑,“我觉得也不可能。” 赵瑾年就把这两天罗丽勾引他不成,被他踹了一脚,今晚又怀恨在心叫他儿子打算报復自己,最后还把罗丽昨晚把那包包给退了的事情说了一遍:“爷爷,这种捞女显然就是见你年纪大,骗你钱的。” 老爷子惊讶,“还有这种事儿?” 赵瑾年想起一茬,“对了,爷爷,你今天没给她钱吗?” 因为赵瑾年发现他一天了,没收到银行卡有支出的简讯。 老爷子老脸一红,因为他忘了赵瑾年今年到底几岁了,密码输错了三次,卡被锁了,开房的钱都是罗丽出的,他觉得臊得慌,道:“嗐,其实我早就知道她是捞女了,所以就没打算给她钱,诺,你卡里的钱我分文未动。” “唉,算老子走了眼,明儿再约出来打一炮,以后就再也不和她联繫了。” 赵瑾年嗯了一声,把老爷子送回绿谷,乔以沫也发来信息,她已经做好了头髮,问赵瑾年在哪,赶紧去接他们。 赵瑾年又风风火火去接他们,他们已经在网上订好了酒店。 因为明儿约好了一早上就去小道山,所以高强和许小可也一起住酒店。 许小可也做了头髮,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一圈,很有御姐范,双马尾也换成了大波浪,赵瑾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许小可见赵瑾年看她,脸色有些不自然。 不知道为什么,赵瑾年心里有点不舒服,一想到许小可也要和高强开房,他这该死的占有欲的病就犯了,有点膈应。 不过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赵瑾年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神经病,毕竟许小可是高强的女朋友,而且都已经发展到谈婚论嫁了,真要算,那也算赵瑾年给高强戴了绿帽子。 一路来到酒店。 乔以沫就去洗澡去了。 赵瑾年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这时,手机响了,接到一条简讯,是许小可发来的。 “放心,我不会让高强碰我的,勿回。” 赵瑾年接到这个简讯,心里莫名笑了一下。 此时。 隔壁房间。 许小可在卫生间上厕所,她把自己爸爸的电话给刪了,换成了赵瑾年的电话號码,然后把这条简讯发过去以后,就赶紧把信息刪了。 她若无其事的从卫生间出来,高强已经脱了外套,走过来抱著她,满脸柔情之色,低声道:“你头髮真美。” 许小可表情有些不自然,“你喜欢就好。” 她做的是乔以沫同款髮型。 高强笑著拿出一个套套:“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许小可有些疲惫的打了一个哈欠,“这么晚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去爬小道山呢,而且我最近有点感冒,算了吧。” 高强虎躯一震,抿抿嘴,看著许小可,他强顏欢笑:“那好吧。” 他的心情是复杂的,他其实什么都知道,他很想问许小可,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可是明知道答案,问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不敢问,他不想拆穿许小可,退一万步来收……至少,她还愿意骗我。 女孩子年纪小,不懂事,喜欢帅的,爱玩。 要怪就怪自己年纪大了,遇到许小可太早了。 高强试图这么自欺欺人,但心里难免还是堵得慌。 熄灯后,两人相顾无言躺在床上,这家酒店隔音似乎不好,也不是不好,主要是隔壁赵瑾年和乔以沫的房间开了窗户,传来嗯嗯啊啊的声音,听得高强心神不寧。 高强伸出手想搂住许小可的腰,许小可娇躯一震,没说什么。 隔壁的声音吵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好不容易沉寂了,高强也在这种胡思乱想中快睡著了,没想到消停了一会,又响了起来。 高强心里嘀咕,没想到赵瑾年那么厉害,比他厉害多了,是不是年轻小伙子都那么厉害? 高强年轻的时候没搞过对象,一直忙於学业,他是一个比较保守的人,也许是性教育不够,甚至年轻的时候连片都没看过,他突然悲从心来,原来人真的很难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 在最需要爱情的年纪,他没有过任何一场轰轰烈烈的纯粹的爱情,他多想自己再年轻个十岁,这样就和许小可有更多的共同话题了。 许小可轻声问:“强哥,你睡了吗?” 高强有点激动,还以为许小可也来感觉了,忙道:“没呢。” “没有的话,麻烦你去把窗户关一下,太吵了,我睡不著。” 高强黯然,轻轻嗯了一声,起身去把窗户给关了。 这一觉高强睡得不踏实。 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患得患失,折磨得他一宿,好几次惊醒,生怕许小可离他而去了。 第二天一早,四人就起来吃早点,然后商量著去爬小道山。 冬日的小道山依旧绿意盎然,柏树茂密,远远的被雾凇笼罩,景色盎然,恍若仙境。 乔以沫和许小可跟小女孩一样蹦蹦跳跳,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手挽著手走在青石小路上,时不时臭美的自拍。 小道山的游客不多,山顶的小道观也冷冷清清的,有一个穿得邋遢,冻得瑟瑟发抖,流著大鼻涕的胖道士蹲坐在一个摊位上,他一眼看到赵瑾年,顿时一惊,暗骂一声:“我日,又是这个b!” 第340章:缘分本就寡淡稀薄 幸好,两个女孩蹦蹦跳跳的没有理这个胖道长,因为他看起来太邋遢了,也没有什么仙风道骨的气质,她们欢天喜地的买了点香烛就进了道观。 高强心里堵得慌,其实好几次他看到许小可跟乔以沫说话,他都想插嘴,可话到嘴边,总觉得自己与他们格格不入,於是爬上一路上愣是一句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眼看赵瑾年跟著他们进去了,他嘆了口气,在道观外点燃一根烟,趴在栏杆上,俯瞰山脚风景。 那胖道长一看高强,眼珠子一转,“小伙子,为情所困?” 高强瞥了他一眼,对这种江湖术士他一直都是深恶痛绝,因此没有理会。 胖道长却不死心,“对象出轨了吧。” 高强顿时来了精神,连忙把烟掐了,走过去蹲了下来,“你怎么知道?” 胖道长却故意卖起了关子,捏著小鬍子,“天机不可泄露。” 高强也是急乱求医,他这几天心情一直很乱,忙拿出手机准备扫码,“道长,教我,我现在脑子一片空白,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急,你我相见就是缘,便是造化,也是功德,先扫200元,慢慢说。” 高强扫了200,唉声嘆气,就把事情说了一遍。 胖道长听完来龙去脉,掐指一算,顿时露出同情的目光,脑子里已经自动上演了一场《无能的丈夫和娇媚的妻子》的大戏,“小伙,你也太惨了,比做鸡收到假幣还要找零,然后发现染病了还惨。” 高强没吭声,眼睛很红,全是血丝,他也觉得很窝囊:“道长,我该怎么办?” 胖道长:“缘分本就稀薄寡淡,相逢一场已是万中无一,还能怎么办?要么把帽子戴好,至少先戴到明年吧;要么忍不了分了唄。” 高强咬牙切齿,“我想把那个男生给揪出来!” 胖道长幸灾乐祸道:“听我一句劝,有时候装聋作哑未尝不是一件坏事,她现在至少愿意骗你、瞒著你,那说明心里还是有你的,你把事情说穿、把事情做绝,谁也没有台阶下,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你不是说了吗?你们明年就订婚了,我相信你们订婚以后,她会收心的,绝对不会再给你戴帽子,我保证,前提是这一年你要能忍,忍过去就好了。” “可是…”高强还想反驳几句,乔以沫和许小可已经从道观走出来了,他只好把想说的话咽下去。 胖道长只是瞥了许小可一眼,又看到了乔以沫身旁的赵瑾年,顿时若有所思。 他看出来了,许小可应该是和赵瑾年有一腿。 他看向高强的眼神顿时充满了同情,也点到即止,不再多说。 他怕说穿了,把赵瑾年惹毛了揍他。 下山的路上,高强都心事重重的。 他甚至冒出一个恶毒的想法,你在外面找男人,那我也在外面找女人! 可是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他心想高强啊高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下贱了呢。 但一想到许小可已经精神+肉体同时出轨了,自己却只能忍让,他就觉得窝火,觉得不平衡。 下山后,许小可对高强说道:“强哥,你下午自己回去吧,我要和小可在玉衡玩两天,你不用来接我,我到时候自己坐高铁回去。” 高强心如刀绞,他知道这两天许小可肯定要和那个野男人快活,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嗯了一声,强顏欢笑道:“那你注意安全,有事儿给我发信息。” “哎呀知道知道,你快回去吧,我会想你的,爱你,么么噠强哥。” “好吧,那你玩的开心。”高强苦涩一笑,跟她辞別,心情沉重的离开了。 赵瑾年也跟乔以沫辞別,准备去训练场,完成今日特训。 赵瑾年刚来到训练场,就接到了许小可的信息。 “晚上有空吗?” 赵瑾年乐了一下,心想这个骚比,未婚夫前脚刚走,就发情了? “晚上可能没空,要陪乔以沫。” 许小可:“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你了。” 赵瑾年:“你想办法把乔以沫支走,我就有空了。” 许小可说她想想办法。 另外一边。 苏暖玉刷到了许小可发的朋友圈,是许多照片,有她和许小可的合照,也有一张赵瑾年、高强、乔以沫和许小可的合照。 “靠,去小道山也不叫我!”苏暖玉有点生气。 她没刷到乔以沫发的,一下子明白了,敢情乔以沫居然把朋友圈屏蔽她了。 这把苏暖玉气的够呛,於是也把乔以沫给设置成不可见。 苏暖玉最近也很为难,一方面她不满足只当赵瑾年的情人,想更进一步,可她放眼望去,发现自己连小三都算不上,她可悲的发现,自己在赵瑾年心目中,甚至只能算得上一根可有可无的几把毛。 这让她觉得有些可悲,一向骄傲的她从小就是小公主,这种落差感太大了。 她也决定去一趟小道山,找个德高望重的老道士算算,她和赵瑾年的未来如何,也算是寻求一点心理慰藉。 她因为是下午去的小道山,这里只有寥寥几人,显得格外冷清,摆摊算命的因为生意不好,都早早收摊了,放眼望去,就只有一个猥琐的胖道士对著她发出猥琐的笑容。 苏暖玉犹豫了一下,想著这里就只有这个胖道士在摆摊,来都来了,不能白来一样,於是拿出手机爽快扫码付钱。 胖道长一见生意来了,顿时喜笑顏开:“老妹儿,为情所困?” 苏暖玉嗯了一声,道:“唉道长,是这样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就是我有一个姐妹,我们认识十几年了,关係特別好,但是我最近和她男朋友好上了。” “但是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虽然破坏姐妹的感情不对,可毕竟她男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心的很…但就是很有魅力,我就是特別喜欢。” “我为了她男朋友,甚至把我自己的男朋友给踹了,还和姐妹闹掰了,结果她男朋友只把我当一个小三,我感觉特別苦恼,有时候我感觉自己挺贱的,可是…追求幸福也是我的权利啊。” “唉,我知道这样其实做的不对,但人这一辈子,总不能每一件事都要做正確的事儿,所以我特別闹心,为了这事儿吧吃不好睡不好,不知道怎么办了,道长,你懂我的苦衷吗?我真的好难受。” 胖道长点点头:“我懂,我太懂你了。” “啊?”苏暖玉特別高兴,就好像找到了知己一样,眨眨眼睛:“真的吗?道长,你真的懂我?” 胖道长得意道:“真的,我特別懂你这种婊子,因为经常有婊子来找我算命。” 第341章:当龟男没有好下场啊 婊子?! 听到这两个字,苏暖玉脸色骤然一变,扭曲极了,一脚就向胖道长踹去:“死胖子!你骂谁是婊子?你全家都是婊子!” 胖道长疼得呲牙咧嘴,嚷嚷叫著打人了、打人了。 他越叫,苏暖玉打得更狠了。 胖道长被打的鼻青脸肿,摊位都被苏暖玉给掀了,胖道长叫喊道:“姑娘,有话好好说,千万別走上犯罪的道路!打人是违法的,这里有监控,我可是没还手,进了局子我要是喊疼,赔都赔死你。” 苏暖玉打得更凶了,骂道:“姑奶奶我就算把你打死也赔得起!靠,敢骂我婊子,你以为你是谁?” 胖道长被打得嗷嗷叫。 这时,从道观里走出来一个男生,那男生看到苏暖玉,只觉惊为天人,顿时眼前一亮。 苏暖玉不论是顏值还是身材,那都是一等一的顶。 男生看到苏暖玉对著一个邋里邋遢的胖道长拳打脚踢,有点看不下去了,赶紧走过来拉住苏暖玉:“美女,有话好商量,怎么动手打人呢,是不是这死胖子调戏你?还是说骗了你?” 毕竟胖道长相貌猥琐,打扮邋遢。 而且这个男生知道这死胖子专门在这里摆摊算命坑女大学生。 苏暖玉正气头上,瞪了那男生一眼,指著鼻青脸肿的胖道长骂道:“这死胖子骂我婊子!” “什么?”男生一惊,也不知道是真的为苏暖玉感到愤慨,还是想在苏暖玉面前表现一下自己,赶紧一脚朝著胖道长踹去,想给苏暖玉出口恶气。 他的力气可比苏暖玉大多了,这一脚把胖子踹的直吸凉气。 胖道长爬起来,露出痛苦的神色,呻吟道:“小伙子,当龟男可没有好下场的。” 男生也算是见识到这个胖道长的嘴巴有多毒了,又是一脚踹向胖道长,“你才是龟男,你全家都是龟男。” 苏暖玉也许打累了,拿出纸巾擦了擦脸颊的香汗,从包包里拿出一沓钱,少说有一两万,直接扔在了胖道长脸上,又朝著胖道长吐了一口口水,恶狠狠道:“够赔你了吧?老娘叫你来算命,是叫你骂我的吗?什么东西!呸。” 胖道长看到那么多钱,喜笑顏开,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开始捡钱,连忙道:“够了够了,女菩萨走好。” 苏暖玉骂完,气鼓鼓地转身就走。 那男生也想跟上,想厚著脸皮加苏暖玉一个微信。 但是。 胖道长抓住了男生的胳膊,“你等一下,你不能走。” 男生懵逼。 胖道长冷哼,“我都说了,当龟男可没有好下场,你无缘无故打我干嘛?她打了我,赔了钱,你打了我,也要赔钱,不然我就报警,告你故意伤人。” 男生一惊,眼看苏暖玉已经走远,他急了,“不是,还要赔钱?那你要多少?” 胖道长得意:“不多不多,你踹了我两脚,一脚三千块,就赔我个六千吧。” 男生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什么?六千?你怎么不去抢。” “我都说了当龟男没有好下场,你不信。”胖道长拉著男生不让他走,指著不远处道观屋檐下的监控,“你別想抵赖,走走走,那里有监控,我们去跟警察说吧。” 男生没辙,最终经过和他討价还价,鬱闷的转了五千过去。 他追下山想加苏暖玉的微信,但苏暖玉已经没影了,不由懊恼起来,站在原地愣是抽了三根烟也没缓过来。 晚上八点。 赵瑾年结束了今日份训练。 按照上杉鹤见的经验来看,赵瑾年只要再搓一个星期的沙子,就可以进入最后一个环节:搓玻璃渣。 他的身体素质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可同日耳语。 过程苦是苦了点,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从训练场出来,就接到赵龙象的电话,老爷子还是和昨晚那样,叫赵瑾年赶紧开车送他去酒店。 赵瑾年都麻了,好言相劝道:“爷爷,你都连续三天了,消停点吧,你还当自己是年轻小伙子啊。” 赵龙象气道:“你懂什么?我这叫老当益壮,人老心不老,赶紧的,叫你送送我,嘰嘰歪歪什么?老子白疼你那么多年了。” 赵瑾年:“您不是知道她是捞女了嘛,知道了还上,就不能换换口味?” 赵龙象道:“就是知道她是捞女,所以要赶紧打她几炮,一次打到腻,再说,你当我还是小年轻啊,我一个糟老头子,好不容易有个姑娘心甘情愿跟我,不管是虚情还是假意,至少是真心、耐心地在伺候我。” 赵瑾年心想那倒也是。 钱找小姐简单,但是很难找到一个能把老爷子哄的那么心怒放的,那么懂得提供情绪价值的。 赵瑾年只好去接老爷子。 这次是直接把老爷子送到酒店,老爷子叮嘱赵瑾年,一个小时后来接他。 刚把老爷子安顿好,赵瑾年就接到了许小可的电话。 “餵?” “想我了吗?咯咯咯。”许小可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赵瑾年嘴角上扬:“乔以沫那边,你想办法支走了?” 许小可道:“嗯,我约了乔乔和苏苏今晚打麻將,打一个通宵,乔乔还叫了她一个高中同学,好像叫薛琳,嗯,对就是薛琳,她们已经在棋盘室了,现在没人会打搅我们了,我先来找你,然后我再去棋盘室。” 赵瑾年:“那行,我开酒店等你?” “好。” 赵瑾年知道乔以沫的麻將癮很粗,又菜又爱玩,平时总是揣著一两千现金兴高采烈的去,第二天两手空空还倒欠两三千愁眉苦脸的回来。 至於这个薛琳,赵瑾年也有印象,上次乔以沫过生日,薛琳还来了。 据说她不算一夜情,光是正儿八经谈过的对象就有20几个,还墮过几次胎,可以说赵瑾年家的厕所都比她乾净。 赵瑾年开了个酒店,心不在焉的等著,又接到了乔以沫的电话。 乔以沫说她今晚要打麻將,约好了姐妹们打一个通宵,不能陪赵瑾年了,千叮万嘱赵瑾年可別跟个发情的野狗一样她一不在就找狐狸精。 赵瑾年嗯嗯啊啊的敷衍过去,顺便叫她们玩得开心。 这时,门铃响了。 第342章:何必贪心呢 是许小可。 天气冷,她外面裹著一件长款的米色羊绒大风衣,领口隨意敞开露著锁骨,內含乾坤,藏著件深v缎面吊带,细带缠绕香肩,修长的大腿裹著黑丝,套著皮靴,慵懒又颯爽,最要命的是她做了一个乔以沫同款髮型,让赵瑾年呆了一下。 她一进门就急不可耐的搂著赵瑾年的脖子,声音软乎乎的:“外面好冷,还是靠近你暖和一些,我好想你,这几天无时无刻都在想你,想你想的睡不著。” 说著,她主动的、贪婪的亲吻著赵瑾年,还不断去给赵瑾年脱衣服,赵瑾年都被她的主动搞得有点不知所措了,不动声色的笑笑:“怎么?这么寂寞空虚,是高强满足不了你吗?” 许小可一愣,她没想到赵瑾年能谈起高强,表情有些不自然,“你不是说不让他碰我吗,这几天,我都没让他碰我。” 赵瑾年顿感意外,“昨晚你们不是住隔壁,同床共枕吗?他能忍住不碰你?” 我靠,能忍住的,是这个! 反正赵瑾年忍不住。 许小可摇摇头,她似乎不想提高强,眼里含情,只有赵瑾年,声音也软得发黏:“別说他了,快吻我。” 她是索取型,以至於赵瑾年下意识的就想去脱她衣服,但被许小可拒绝了,“別,我自己脱,待会我还要穿这一身去打麻將,別弄乱了,要不然乔乔会起疑心的。” 乔以沫一直说赵瑾年是个发情的野狗,实际上,许小可才是一只发情的野狗,差点让赵瑾年都招架不住。 期间,乔以沫和苏暖玉还分別打来过电话,催促许小可怎么还没到?她们茶都喝几杯了。 许小可第一次说在化妆。 第二次说在路上。 事后,许小可脸颊緋红,感慨道: “我终於明白为什么乔乔总在群里分享,可我却索然无味了,原来男人和男人是不同的,要是我能拥有你就好了。” 赵瑾年笑笑,愜意的点燃一根烟,“短暂的拥有也是拥有。” 许小可欲言又止,她突然贪心起来,很想得到赵瑾年的爱。 可是。 有爱做就不错,何必贪心被爱呢。 之前不也清汤寡水过了那么多年? 许小可洗完澡,又补了个妆容,俯下身来,对著赵瑾年的脸颊『吧唧』亲了一口,问:“瑾年,假如,我是说假如,我比乔乔先遇到你,你会爱上我吗?” 赵瑾年看著她柔情似水的眼神里写满了期待二字,不忍心伤她,“会。” 许小可嫣然一笑,那是满足的笑,她高兴的离开了,至少这一刻她对赵瑾年的答案很满意,对自己的魅力也很满意。 其实,赵瑾年不忍心想说,他说的会爱上她,是动词。 赵瑾年不方便洗澡,因为手不能沾水,所以刚刚一直都是许小可站c位。 搞得赵瑾年现在有点体虚。 他抽了两根烟恢復冷静了一下,就接到老爷子的电话,还是和昨天一样,让赵瑾年去酒店,先把罗丽送回家,再去接他。 顺利接到罗丽后,和昨天一样,罗丽对赵瑾年没什么好脸色,一上车就摆脸子。 因为昨晚赵瑾年那一脚踹的很严重,虽然没伤到根基,但也让她儿子疼了一宿没缓过来,现在还隱隱作痛。 她似乎在酝酿什么阴谋一样,时不时对赵瑾年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赵瑾年不屑,因为车里可是有枪的,就在中枢储物柜里。 要是这个罗丽敢对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大不了一枪给她崩了。 所以赵瑾年非常淡定。 来到罗丽家住的小区门口,赵瑾年隔著老远就发现小区门口聚集了七八个纹龙画虎的大汉,领头的赫然是昨晚被赵瑾年一脚踹到命根子的小武。 他蹲在地上,叼著烟,扛著一把大砍刀,威风凛凛,见到赵瑾年的车,一下子把烟给扔了,骂骂咧咧的站起来。 瞬间,七八个大汉也围过来,把赵瑾年的车拦下。 罗丽冷笑:“小子,你完了!你昨晚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把我儿子打成那样,今晚就让你变成太监。” 说完,罗丽一脸幸灾乐祸的下了车。 赵瑾年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不动声色的从中枢储物柜里拿出了那把手枪,打开保险,放在口袋里,这才下了车。 正好。 是时候检验一下这三周以来的训练成果。 如果是以前,赵瑾年遇到这种情况,只能无奈拔枪威慑,或者打电话摇人,非常被动。 但现在,他已经可以坦然的下车,掌握主动权了。 打铁还需自身硬! “哟呵?你还敢下来?”小武见状,露出狂妄的笑容,他就怕赵瑾年见他们人多势眾,开车就跑,为此特意在安插了许多路障。 赵瑾年撇撇嘴,“看来昨晚那一脚还不够疼。” 小武恼怒,“昨晚是我大意了,没有闪!” 赵瑾年活动了一下筋骨,他觉得七八个人问题应该不大,再不济,如果实在打不过,手里还有枪,於是对他们招了招手,“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的来?” “草!昨晚被你偷袭,是你小子运气好,居然敢这么猖狂?”小武扛起大砍刀就朝著赵瑾年衝来。 罗丽的脸色也扭曲起来,在兴奋的大喊:“砍死他!砍死他!” 可惜。 和昨天一样。 他的速度在赵瑾年眼里太慢了。 赵瑾年只是一脚,和昨天一模一样的一脚,踹在了小武的下体。 “哐当”一声,大砍刀掉在了地上。 小武闷哼一声,满脸冷汗,捂著下体,在地上连滚带爬,这次赵瑾年的力气比昨天更大,也更准。 昨天,小武至少还疼得叫喊出声,今天他愣是一声不吭,因为疼得已经背过气去,差点昏厥! 鲜血,也顺著裤襠流了下来。 这一幕著实惊住了所有人! 原本七八个大汉还在看热闹,幸灾乐祸,可现在一个个都瞳孔猛缩,纷纷围上去问小武怎么样了。 赵瑾年这次这一脚用了九成九的力道,就算不成太监,也得干碎一颗牛肉丸! “来吧,一起上,我还没热身呢。”赵瑾年催促。 他心里是不屑的,如果他们一起上,赵瑾年还真有点忌惮,觉得今天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实战经验。 没想到小武还是和昨天一样莽撞,居然还是一个人来干他。 赵瑾年狠话放出去了,可是没人开腔,这些人都慌了,因为小武已经疼得口吐白沫,说话都说不清了,捂著下体在地上抽搐,裤襠已经流出了黑红的血液。 “快快快……快报警,打救护车,武哥好像出事了。” 第343章:老子好像有点死了 天地良心,赵瑾年是真从內心渴望和他们真刀真枪干一架,好检验一下三个多星期以来的特训成果。 奈何他们根本不给机会。 这一架,最终没打起来。 因为赵瑾年一来下手太狠了,把他们嚇到了。 这些人別看一个个刀枪棍棒的拿著,青龙白虎的纹著,实际上仅限於街头斗狠,只是普通的地痞流氓,打架斗狠可以,小偷小摸的也行,真出事了一个比一个怂。 赵瑾年只觉得有些无趣,亏他还以为今天要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实战呢。 救护车很快来了,把小武送去抢救了。 警察也来了。 一个警察看到是赵瑾年,愣了一下,拉著赵瑾年走到一旁的绿化带,低声道:“赵公子,怎么回事?见红了?” 赵瑾年指著那些大汉,“诺,他们那么多人拿著管制刀具,劫下我的车,要对我图谋不轨,我正当防卫。” 警察有些为难。 赵瑾年指著小区门口的监控探头,和自己的车,“诺,那里有监控,我车上也有行车记录仪,你们一查就知道我没有说谎。” 警察鬆了口气,先不管事实是怎么样,只要能有证据事实是往赵瑾年正当防卫那个方面走,警察就不会觉得为难,毕竟他们也是在玉衡混口饭吃,谁敢真把赵瑾年给抓了? 赵瑾年低声道:“这几个敢拦我的车,隨身带著那么多管制刀具,你们可得严惩,现在省里一直在搞扫黑工作,可別又把我们玉衡当典型。” 警察嘿嘿一笑:“放心吧,正好昨天我们分局的执法记录仪拿去修了,还没修好。” 不过。 流程还是要走的。 赵瑾年又跟著他们去做了一趟笔录。 等把老爷子接回绿谷,已是凌晨一点。 第二天。 一大早赵瑾年就被老爹叫了起来,让赵瑾年准备一下,下午跟他去省城。 赵东海前几天就跟赵瑾年说了,等初五、初六择个好日子,陪他去省城,去拜访徐老爷子一家。 赵瑾年眼看推辞不过,满口答应,马上就赶去训练场先把今天的特训走一遍。 这次去省城,赵瑾年也穿的很正式,叫了专门做造型的师傅给赵瑾年打理了一下,人靠衣装马靠鞍,赵瑾年这一收拾,还挺像回事。 赵东海满脸欣慰:“嗯,跟老子年轻的时候一样帅。” 赵瑾年下意识瞥了一眼老爹那大肚腩,心想这是夸奖吗? 这次去省城,赵东海也特別低调,只开了三辆车,而且不是那种招摇过市的,价位都不高,但却做了改装。 郑叔开车,赵东海和赵瑾年左后面,前后都有两辆车护卫,里面坐著的都是赵东海的保鏢,身上都带枪的。 赵东海纵横玉衡多年,在外也树敌不少,安全这方面要保障。 一路上,赵东海都在教赵瑾年一些礼数,这些话赵瑾年从小到大老茧都听出来。 一路无话。 来到了徐家大院。 赵瑾年也有点紧张起来,他拎著大包小包,跟在赵东海身后。 郑叔也在。 赵东海敲了敲门,没一会,大院的门开了,一个莫约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怯生生的开了门,有些疑惑的看向赵东海,“您是?” “噢我是赵东海,徐老爷子在吗?特意来拜年的。”赵东海爽朗笑著。 小姑娘生的唇红齿白,扎著羊角辫,煞是可爱,她的眼睛很好看,赵瑾年好奇的看著她,莫名的有种亲切感。 “啊,我外公和舅舅出去了,你们先进来坐吧,他们可能晚点才会回来。” 赵东海一惊,仔细打量著女孩的脸:“你是徐老爷子的外孙女?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你妈妈呢?你爸爸是谁?” 女孩被赵东海问的有些懵,加上赵东海的眼神很凌厉,语气不免有些压迫感,她有些害怕,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郑叔也表情骇然的盯著这个女孩。 这时,从院子里走出来一个白裙女人,这个女人大概四十来岁的样子,保养的很好,虽是素麵朝天,可脸上没有任何岁月感。 赵东海看到这个女人的瞬间,目瞪口呆,“小玉?!” 来者赫然是当年被老爹辜负的老情人——徐小玉。 她一手拿著剪刀,一手拿著大红贴纸,应该是在忙什么,听到动静好奇才走出来的。 徐小玉一看到是赵东海,脸色瞬间扭曲起来,眼神变得怨毒,她一把將那女孩拉进院子里,护在身后,骂道:“赵东海!” “小玉,你什么时候回国的?她是谁?是你女儿?你……你结婚了?”赵东海语气有些颤抖,这是赵瑾年第一次在老爹的脸上见到这种情绪失控的样子。 徐小玉冷漠的看著赵东海,“她是我的女儿,徐蒹葭,今年十五岁了,赵东海,你还有脸过来?赶紧滚,我不想看到你!” “十五岁吗?”赵东海有种灵魂被抽离的感觉,他有些失神,因为当初徐小玉怀的孩子,如果没有摘掉,现在应该十七岁了,他有些哆哆嗦嗦的看向徐小玉,忍不住走上去激动的握住徐小玉的手:“哦,那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你,你老公对你好吗?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徐小玉一脸厌恶的甩开了赵东海的手,“滚开,我不想见到你,现在、立刻、马上,从我家滚出去。” 赵东海没吭声,眼睛红红的。 徐小玉见挣脱不开,咬咬牙,拿起剪刀就朝著赵东海捅了过去。 郑叔惊呼:“大哥,小心!” “別过来!”赵东海却拦住了郑叔,他一动不动,剪刀硬生生捅进了他的肚子,瞬间,鲜血直流! 徐小玉似乎也没想到赵东海不躲不避,有点被嚇到了,忍不住后退一步,但还是咬牙切齿的看向赵东海,“你滚!赶紧滚!” 赵东海抿抿嘴,满脸痛苦的捂著肚子:“小玉,你杀了我吧,其实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一直活在悔恨中,是我对不起你,我一直在想,如果有老生,我该如何弥补你,很多时候我都想一走了之,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小腹,血流如注,赵东海脸色惨白,额冒冷汗,“有时候我夜里总会惊醒,我在想你在美国那边过得习惯吗?吃的还习惯吗?有没有人欺负你……” “我真的好后悔,我不知道怎么弥补你,如果你杀了我可以解气的话,那我愿意被你千刀万剐。” “来,往这里捅,往我心窝子捅,能死在你手里,我也是死而无憾了,但愿你能原谅我,下辈子还记得我,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说著,老爹用那沾满鲜血的手颤抖地握著徐小玉的手,握著那把剪刀。 “来吧,往这里捅。” 徐小玉也许是被这番话说得有些动容,眼睛红了,身子也跟著颤抖起来,她突然憎恨的看了赵东海一眼,眼泪也流了下来,一把將赵东海的手甩开,“你滚啊!我不想见到你,滚!” 说完,她拉著那一脸惊慌失措的女孩就进了大院,“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赵瑾年有点著急,“爸,你没事吧。” 赵东海吸了一口凉气,忙道:“嘶——儿子,快!打120,老子好像有点死了!快送我去医院…嘶,伤到內臟了,下手可真狠吶。” 郑叔:“……” 赵瑾年:“……” 第344章:左右脑互搏 赵瑾年都看懵了,“爸,合著您刚刚那些肉麻的话,都是装的啊?” 亏他还以为刚刚赵东海那番是他內心的肺腑之言,敢情只是个声情並茂的表演? 郑叔似乎早就知道赵东海的德性了,也不感到吃惊,马上就打电话叫救护车。 赵东海虎目一瞪,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郑叔连忙给他点火,他愜意的吸了一口,因为结结实实挨了一刀,嘴唇有些发白,得意道:“我心里有分寸,她肯定不捨得真的杀了我。” 他这副自恋的样子真的很討打。 赵东海还有一句话没说,就算徐小玉真的是奔著他的命去的,他也不慌,只要他不愿意,十个徐小玉都杀不了他。 赵瑾年竖起大拇指。 怪不得老爹年轻的时候那么多红顏知己都爱的他死去活来呢,光这一手,就够赵瑾年学个三年五载了。 赵东海伤势並不严重,因为剪刀是捅他肚子上的,他这大肚囊,全是脂肪,根本就没伤到內臟,就只简单缝了几针,输一会液就好了。 赵东海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东海这辈子的人生只有两个字,那就是风流,他一生红顏知己无数,甚至许多女人为了他终身未嫁,还有的隔三差五找他打扑克,但要说他最愧疚、最思念的,无疑是徐小玉。 他眼神有些恍惚,思绪一下子飞到了十几年前。 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省城罕见的下了一场大雪,雪漫天,大地银装素裹,那也是省城最冷的一个冬天。 那时候徐小玉已经身怀六甲,都已经怀孕六个月了,她每天黏著赵东海商量著年后择个黄道吉日结婚的事儿,那时赵东海为了这事儿弄得焦头烂额,不敢跟她说,其实他不仅结过婚,在玉衡还有老婆孩子。 纸包不住火,不知道是谁给徐小玉寄去了一封信,信里有十几张照片,是赵东海和周秀秀的结婚照,还有当时才年仅一岁半的赵瑾年的婴儿照,徐小玉直接崩溃了,跟他大吵一架。 那天得知真相的徐小玉如遭雷击,一直哭,怎么哄都哄不好,眼睛都哭肿了,又是哭又是闹,还给了赵东海一巴掌,最后恨恨地瞪著赵东海,“你有老婆孩子为什么还要来追我?” 赵东海无话可说。 徐小玉让赵东海娶她,让赵东海把在玉衡的娘俩给拋弃了,娶她,赵东海没答应,徐小玉就崩溃了,一下子哭一下子笑,赵东海永远忘不掉那一双憎恨的眼神。 赵东海最后得到的关於徐小玉的消息是,她已经把孩子摘了。 如今,看到了哪个扎著羊角辫的可爱的姑娘,赵东海恍惚了。 他和郑叔在病房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一会说起了徐小玉,一会说起了徐小玉带回来这个叫徐蒹葭的女儿,赵瑾年从他们只言片语中勾勒出来了一个完整事件的雏形。 赵瑾年一直知道赵东海年轻的时候风流成性,到处留情,但是他没想到老爹年轻的时候居然这么不是东西,这个徐小玉果然是老爹年轻时候的老情人,最要命的是赵东海还把徐小玉的肚子搞大了,本来都差点商量著结婚了。 最最要命的是,徐小玉挺著个大肚子,都怀孕五六个月的时候,她才知道赵东海已经是有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人,赵瑾年当时都一岁半了。 赵东海知道那个孩子是被摘掉了,是个女婴,他自己也为了这事儿闹心了很多年,可今天看到了徐蒹葭,他心里莫名有种衝动,他在想,那个孩子是不是没有被摘掉? 可万一这是徐小玉重新结婚了和新的老公生的女儿呢?毕竟徐小玉也说了,她女儿十五岁。 郑叔低声道:“大哥,你看那小姑娘像十五岁的样子吗?我看也十七八岁了。” 赵东海叼著烟,摆摆手:“姑娘都发育得早。” 赵瑾年心跳的很快,他一直在听,一句话没有发表,他已经大致了解了整件事的轮廓,现在终於忍不住开口了:“老爸,是不是说,我可能有个妹妹了?” 赵东海:“这事儿別跟你妈说。” 赵东海的心情也是极为复杂的,一方面,关於那个所谓的被摘掉的孩子,是他心中埋藏多年的伤痛,他自己也不愿提及,如果徐蒹葭真的是他的骨肉,是他的女儿,他根本不敢想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他可能会瞬间年轻好几十岁。 另外一方面,他又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这就好比是,买了一张刮刮乐,刮开,哇塞,中了一百万,兴高采烈的去兑奖;结果才发现,我日,彩票是假的,是愚人节用的道具。 赵东海的伤不严重,其实今晚就能出院,但是赵东海坚持要住院一周。 赵瑾年纳闷,不明白老爹为毛要执意住院。 赵东海得意洋洋:“这你就不懂了吧,你看著吧,只要我在医院待得越久,就说明我伤势越重,你小玉阿姨肯定会来看望我。” 赵瑾年:“……” 赵东海又对郑叔招了招手,“去调查一下,她是不是真结婚了,丈夫是谁,还有,想办法搞一根那小丫头的头髮,拿我的去做个dna比对。” “是。” 赵东海又叫住了赵瑾年,“做戏做全套,你小子就在医院陪著我,哪儿也去。” “啊?”赵瑾年麻了,“我明儿还要回玉衡特训呢。”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赵瑾年无话可说了,只好老老实实在医院陪著老爹。 不过老爹就是老爹,没一会就跟一个护士小妹妹聊起来了,三言两语就把那个护士小姐姐逗得面红耳赤,把赵瑾年都看无语了。 老爹嫌赵瑾年在病房里碍事,催促著赵瑾年下楼去给他买包烟,就把赵瑾年打发走了。 赵瑾年满脑子问號。 说好了让他在医院作陪,哪也別去的呢? 左右脑互搏?说话当放屁? 不过,赵瑾年求之不得,医院全是消毒水的气味,待著也没劲儿,他早就想出去透透气了。 赵瑾年刚推开病房的门,就看到窗户口踮起脚尖趴著一个羊角辫女孩,她的眼睛很大,水汪汪的,看到赵瑾年连忙转过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赵瑾年乐坏了,走过去拍了她的肩膀一下,“你在这偷看多久了?” 第345章:不用,你去我家 徐蒹葭因为被赵瑾年被戳见自己趴在窗户口偷瞄,小脸忍不住一红,她有些怯生生的看著赵瑾年,弱弱的说:“没多久,我刚来。” “你来医院干嘛?偷看我爸干嘛,想看就光明正大的去看唄。”赵瑾年笑笑,他对这个姑娘莫名有些亲切感。 “我真的是刚来。”徐蒹葭闹了个大红脸。 赵瑾年:“行行行,我不问你这些了,饿了没?吃个饭去?” 徐蒹葭摇摇头,“不饿,刚吃过了。” 但是她的肚子却『咕咕』叫了两声。 她不好意思的抬起头,吐了吐舌头,靦腆的挠挠头。 赵瑾年拍了拍她,“走吧,我也饿了,我请你。” “谢谢。” 两人找了个餐厅坐下。 赵瑾年看得出来,徐蒹葭不是一个內向的人,她看向赵瑾年的目光有些躲闪,似乎有话要说,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赵瑾年笑了笑,拿起筷子就不客气了,主动打破僵局:“你妈妈说你15岁,我看有点不像,你到底多少岁了?” 徐蒹葭小声道:“其实我17了,再过几个月就满18了。” 赵瑾年拿著筷子的手抖了一下,心中一惊! 年龄对得上! 他不动声色的给徐蒹葭夹了一块肉放她碗里:“那你爸爸呢?” 徐蒹葭连忙说了句谢谢,但是脸上浮现挣扎的神色。 赵瑾年狐疑:“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徐蒹葭连忙摇头,又把碗筷放下,一脸为难的说道:“其实我姓赵,我叫赵蒹葭,我没有爸爸,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我觉得你可能是我哥哥,你爸爸也是我爸爸。” 她似乎觉得这番话非常难为情,说完以后就低下头,不敢去看赵瑾年。 赵瑾年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她也目光躲闪的看著赵瑾年。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原本赵瑾年还想慢慢套她的话,没想到根本不用套,她自己就一股脑什么都说出来了。 最终,赵瑾年打破尷尬,他笑著说道:“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赵蒹葭抿抿嘴,“我也是。” 接著,赵瑾年问了她一些关於童年和少年时代的事儿,赵瑾年才了解到原来她一直和徐小玉生活在一起,这些年徐小玉的精神状態很差,经常疯疯癲癲的,也是这两年才有所好转,赵蒹葭对赵东海很好奇。 她说自从赵东海今晚去了徐家大院,她妈妈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一下子笑,一下子哭,一下子对著镜子化妆,一下子又愤怒地砸东西,赵蒹葭不知道赵东海和她妈妈有过什么惊天动地的故事,她只是好奇,想近距离看看这个赵东海究竟有什么与眾不同的地方…她毕竟只是一个缺少父爱的小女孩。 然后她一来医院,就撞见了赵东海在调戏小护士。 赵瑾年和赵蒹葭越聊越熟,到最后,赵蒹葭都已经默认赵瑾年是她的哥哥了,直到她接了她妈妈的电话,她才恋恋不捨的和赵瑾年告別。 此时天色已经暗淡,夜幕降临,赵瑾年也打算回医院,路上,他接到了乔以沫的电话,乔以沫说赵瑾年在哪,赵瑾年说在省城。 乔以沫大惊:“你怎么跑省城里去了?” 赵瑾年实话实说,说陪老爹去省城拜访一个老前辈。 乔以沫懊恼极了,“哎呀呀你去省城不早说,把我也带上去啊,气死我了,算了,正好昨晚我打麻將输了三千多,既然你不在玉衡,那我今晚再和她们搓麻將,爭取把昨天输的贏回来。” 赵瑾年耸了耸肩,掛了电话。 乔以沫气鼓鼓掛了电话后,就在姐妹群里@了所有人,叫苏暖玉和许小可今晚继续打麻將,决战到天亮。 她也给薛琳发去了邀请信息,薛琳倒是欢天喜地的同意了,因为昨晚她贏了四千多,乔以沫来送钱,她求之不得。 苏暖玉倒是意兴阑珊,表示昨天熬夜,有黑眼圈,不敢熬夜了。 许小可疑惑:“你不是今晚要陪赵瑾年的吗?” 乔以沫:“別提了,一说这个我就来气,他不声不吭跟他爸去省城了。” 她虽然埋怨,但也安心,因为知道赵瑾年是去省城办正事,再者,她晓得赵瑾年的圈子窄的很,在玉衡之外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女人,遂放下心来。 可是乔以沫不知道,防火防盗防闺蜜。 许小可回了一个哦。 许小可心里却来了计较,昨晚她就背著乔以沫和赵瑾年偷偷打了一炮,但因为时间紧,三两下解决了战斗,她又是个寂寞空虚的女人,根本不过癮,到现在还在回味那百般滋味,越想心窝子越痒。 苏暖玉因为怕熬夜出黑眼圈,所以不打麻將了,那么这麻將自然打不起来,许小可一看时间,正好晚上九点有最后一趟去省城的高铁,火速订票。 她还没到省城呢,一上高铁就给赵瑾年发信息,问赵瑾年晚上有空没。 此时的赵瑾年刚到医院,就看到郑叔一脸无奈的站在门外,郑叔叫住了赵瑾年,让赵瑾年別进去。 赵瑾年懵逼,“咋了?” 郑叔指著窗户,“你自己看吧。” 赵瑾年只好走到一旁的小窗户往里面偷瞄。 病房內,赵东海躺在病床上,脸上惨白,呻吟著,嗯哼两声,而病床旁的一个小凳子上,坐著一个白裙女人,赫然是徐小玉。 徐小玉正端著一碗不知道什么的冒著热气的粥,小心翼翼的用勺羹舀了点,放在嘴边轻轻吹气,然后温柔地餵赵东海。 赵瑾年:“……” 不是,神马情况? 下午还要死要活的,拿剪刀捅人呢。 赵瑾年有点看不懂他们老辈子的感情了。 郑叔压低声音道:“瑾年啊,你还是別进去打扰你爸了,呃,对了,別跟嫂子说,不然嫂子知道了肯定要发火。” 赵瑾年嗯了一声,心里暗暗佩服,老爹不愧是个情场老鸟。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许小可发来的信息。 许小可说她已经在去省城的高铁上,一个多小时就到了,说想和赵瑾年今晚战个痛快。 赵瑾年略一思索,就答应下来:“那你开好酒店给我发位置。” 许小可秒回:“不用,你去我家。” 赵瑾年:“???” 第346章:想和赵瑾年拼命 “去你家会不会不太好?这大过年的,你家里没人?” 许小可:“不是,我自己有一套房子,准確的说是高强买的,去年装修好的,写了我的名字,平时都是我和他住那里,不过他不经常回去住。” 赵瑾年嘖嘖称奇,心想许小可也太他妈骚了,幸好她是高强的未婚妻,就算许小可倒贴白给嫁给他,他都不敢考虑,不然什么时候帽子被戴到天上去了都不知道。 “还是算了吧,万一中途高强回来了呢?”赵瑾年在心里默默心疼高强三秒。 许小可:“不会的,他不经常去那里住的,那是以后我们的婚房,我今年也只去那里住了两三次,这样,你如果实在害怕,那你把车停在专属停车位,他如果真的回来了,看到自己的车位被占了,就会打电话通知你的,你就能第一时间知道,不就妥了吗?哎呀哎呀没事的,我可想死你了,快来吧。” 赵瑾年本来想反驳一句高强认识他,可是转念一想,他在省城人生地不熟的,出行都是保鏢陪同,到时候叫保鏢下去挪车,再致电通知他即可。 “那行吧。”赵瑾年勉为其难答应。 说实话,这些日子和许小可也有点腻了。 他决定了,今晚之后,就和许小可到此为止。 因为赵瑾年觉得许小可似乎对他动了几分真心,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只想和许小可当个偷情的炮友,就这样维持这种地下恋情挺好的,如果许小可一直懂得其中分寸,他是不介意和许小可继续发展下去,可她好像逐渐变得贪心了呢。 “嗯,就当最后一次了吧,到时候跟她说清楚,以后保持距离。” 赵瑾年在心里这么想著,叫了个保鏢给他开车,就浩浩荡荡杀去了许小可给他的定位。 这是一个新开发的楼盘,叫森语一號,许小可给了他单元和门牌號,装修风格非常欧式,是个200多平的大平层。 许小可说是高强父母给他付的首付,高强自己还贷,他的公积金高,完全可以覆盖。 赵瑾年没等多久,许小可就来了,一见面就迫不及待搂著赵瑾年的脖子吻了起来,边亲还边脱衣服。 赵瑾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不舒服,他下意识瞥了四周,没发现什么异样,但看到许小可那么主动,他也被点燃了血液,哪里顾得上三七二十一,直接把许小可扔沙发上。 另外一边。 某小酒馆,高强脸色很黑,他正直勾勾盯著手机屏幕。 坐他对面的一个打扮的枝招展的姑娘笑吟吟的看著他,“哎呦,我就上个卫生间,你怎么就看起片来了?” 是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森语一號他那买的那栋大平层的监控画面! 高强抿抿嘴:“这是我家的监控。” 那姑娘一愣,旋即洒然一笑,站起来坐到高强旁边,用纤细雪白的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怪不得你要约我出来呢,老同学,原来是你老婆出轨了,你也想报復她是吧?我当然很乐意效劳,就是……我听说你现在在省政府办公厅,出息了呢,就是我弟弟的事儿能不能……” 高强冷笑,一下子站起来,“现在逢进必考是国策,你弟弟的事儿我也无能为力,好了,你自己喝吧,帐我已经结了。” 他心情很乱,是的,他知道许小可在外面偷男人,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也许想心理不平衡,也出来约女人。 他把自己年轻时代班里最漂亮的女同学约了出来,可是却再也没有年轻的时候那种衝动了。 高强后来发现许小可的定位从玉衡变到了省城,他没当回事,可再后来,他发现家里的监控起了信號感应。 是的,他偷偷在家里布置了监控,非常隱蔽,哪怕是许小可也不知道。 那是他专门找一个市局里干刑警的老同学帮忙做的,非常小巧精密,比那些用於酒店偷拍的针孔摄像头还要高级。 高强深吸一口气,匆匆结了帐,来到地下停车场,坐进了车里,他也顾不得现在是不是酒驾了,他只想回家,把这对狗男女抓姦在床! 他万万没想到,许小可居然和赵瑾年有一腿! 是谁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赵瑾年! 赵瑾年可是出了名的情人成群、小三成堆,是个文不成、武不就的一滩烂泥,是个臭名昭著的公子! 他哪里好? 高强愤懣的一拳打在了方向盘上! 许小可! 你怎么敢,你背著我在外面瞎搞就算了,怎么敢把男人带到家里来的?你难道不知道那是以后我们生活的小家吗? 他一路上风驰电掣,期间甚至遇到了查酒驾的,他第一次动用特权,把那个查酒驾的交警臭骂了一顿,还囂张的放话说老子下的是车,你下的是岗,要不要接你们局长的电话?那交警见他开的奥迪,气质非凡,被他眼神震住了,不敢招惹,灰溜溜的放了行。 高强一路来到森语一號楼下的停车场,隨便找了个位置停下,可是他又犹豫了,迟迟不敢上楼。 他在楼下抽了三五根烟,死死盯著监控。 他眼睁睁目睹了他们从客厅到卫生间,从厨房到阳台,最后在那张他亲手挑选的,原本用於当做主臥的,准备悬掛他们未来的婚纱照的大床上! 高强崩溃了,重重的一拳砸在了墙上,瞬间,血流如注,可是他却不觉得疼,因为他的心更疼。 他从晚上十一点,硬是在楼下坐了四五个小时,烟抽了不知道多少,甚至把后备箱里的茅台给拆了,喝了一瓶。 这时,监控画面发生了异样,显示赵瑾年和许小可原本正躺在床上聊天,赵瑾年叼著烟,许小可还主动给他点菸,明明前一秒画面还很和谐,后来似乎因为什么事情吵起来了,赵瑾年表情不悦,然后给了许小可一巴掌。 赵瑾年默默起来穿衣服,似乎是要走,许小可就哭著跪著拉著赵瑾年的大腿似乎在哀求什么,赵瑾年却很冷漠,一脚把她踢开,还指著许小可骂了一句什么,转身就走。 这一瞬间,高强拳头都握紧了,他眼睁睁看著赵瑾年瀟洒离开,然后许小可哭著求著赵瑾年,最终门被重重关上,许小可瘫软在地,哭得撕心裂肺,看到这一幕,高强心如刀绞,拳头都攥紧了,差点想不顾一切的去和赵瑾年拼命。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目露凶光,可是刚一站起来就双腿发软,踉踉蹌蹌一下子摔倒在地,酒精在血液流淌,他喝多了——站都站不起来。 第347章:忍者神龟,高强 为什么赵瑾年会突然和许小可吵起来,甚至给了许小可一巴掌? 时间倒回十分钟以前。 满头大汗的赵瑾年和许小可正欲相拥而眠,睡前,精疲力竭的赵瑾年拿出香菸塞嘴里,许小可立即善解人意的给他点火。 赵瑾年搂著许小可的香肩,许小可的小脑袋枕在赵瑾年怀里,一双玉手抚摸著赵瑾年挺拔的胸肌。 “以后我们的关係就到此为止吧,今晚就算我们打的最后一炮了。”赵瑾年猛吸一口烟,轻描淡写的说道。 他也是好不容易才下得决心。 这些日子也有些腻了,最重要的是大家都说出来玩的,但他感觉许小可似乎动心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他必须要及时止损,免得许小可又成为第二个苏暖玉,整天要死要活的纠缠他。 许小可呆了一下,抿抿嘴:“为什么?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你说出来,我可以改,是不是我需求太大了,把你弄烦了?那我以后不这样了,好不好?” 赵瑾年弹了一下菸灰,道:“你挺好的,哪里都好,但你明年就要和高强订婚了,我还是不打搅你的生活了,这样对你对我都好,而且纸包不知火,万一哪天高强晓得我和你的关係,我这不就成了破坏別人婚姻和家庭的罪人了嘛。” 许小可得知是这个理由,赶紧爬起来,认认真真的看向赵瑾年,语气带著几分哀求:“那我跟我爸说,我不和高强订婚了,我明天就跟他分手,你別丟下我,求求你,你放心,我什么都不要,我不会和苏苏那样要什么名分,也不会跟乔乔抢,我…我就当你的小三,我是自愿的。” 她越是这么说,赵瑾年越是心如磐石,轻轻推开了她。 因为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越是什么都不要的女人,她越是什么都想要,要的更多! 许小可见赵瑾年如此冷漠,有点错愕,她都已经那么委屈求全了,甚至不惜心甘情愿当赵瑾年的小三,可他甚至连正眼都不看自己一下,她有些恍惚:“那在你心里我算什么?算个充电宝吗?” 赵瑾年不动声色把她的手从自己肚子上拿下去,“照顾好自己,我先走了,以后別联繫了。” 许小可却恼了,“乔以沫她有什么好?!她能做到的,我一样都能做到,而且我保证做的不比她差,难道就凭她先比我遇到你?好,你走,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乔以沫,我跟她说,你最近都背著她和我睡觉。” 赵瑾年耸了耸肩,一脸无所吊谓:“隨便。” 眼看赵瑾年真要走,许小可急了,似乎有点恼羞成怒了:“好好好你走……回去以后我就放冷藏处理,你今天敢走,我回去就做个试管婴儿,让你喜当爹,把生米煮成熟饭,我看你怎么跟我爸妈,跟你爸妈交待!” 赵瑾年一听,顿时气的抬手就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勃然大怒:“你敢?我会杀了你,真的。” 说完,赵瑾年气冲冲的穿上衣服转身就走。 许小可急了,连滚带爬的抱住赵瑾年的大腿,求他別走。 这就是十分钟前高强在监控里看到的,赵瑾年莫名其妙和许小可吵起来的前因后果。 此时,赵瑾年已经回到了车里,叫司机开车,他面若冰霜,没想到许小可也那么歹毒。 妈的,要不怎么说她能和苏暖玉玩到一块去,亏他还以为许小可懂事听话,互相不打搅彼此生活,没想到和苏暖玉本质上是一种人。 赵瑾年回忆起许小可说起那番话眼里闪过的一抹狠厉和怨毒,也有点不寒而慄,他甚至不怀疑许小可可能真的敢那么做。 应了那句老话: 爱时,一件一件的脱。 不爱时,一刀一刀的戳。 只要她敢做,赵瑾年就敢杀了他,赵瑾年没开玩笑。 第二天。 赵瑾年因为特训不能耽搁,所以起的很早,准备先回玉衡。 但他去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我是高强。” 赵瑾年一惊,他没想到高强会给他打电话,不会是他已经知道自己和许小可的不苟之事了吧? “哦,你好。”赵瑾年没慌,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歪,不管怎么说都是许小可主动勾引他的。 高强沉默了一下,他的声音沙哑,昨晚因为喝醉了在外面吹了一宿的风,有点感冒了:“你忙吗?我想和你谈谈,关於许小可的事儿。” 赵瑾年:“许小可怎么了?” 高强再次沉默,“你和她的事儿,我都知道了,青藤斋,中午十二点,我等你。” 赵瑾年看了一下时间,才早上七点半,他想了想,说道:“中午我没空,要谈就九点谈吧,我中午要回玉衡。” 高强答应下来。 青藤斋是个茶楼,据说老板是个日本人,在现在这个年代,能在繁华地段开茶楼的,还能经营多年不倒闭的,就不是一般人。 赵瑾年看他约在这里,也宽心不少,毕竟但凡是个正常男人得知被人戴了绿帽子,恐怕都会愤怒,古往今来,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乃是不共戴天,赵瑾年也怕高强丧失理智狗急跳墙,要是选的是偏僻的地方,他还真不想去。 高强坐下来后叫了壶龙井,开门见山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和小可的关係了,昨晚的事儿,我也都知道。” 赵瑾年:“她跟你说的?” 高强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神色平淡,可赵瑾年分明看得出他拳头都握紧了,额头上青筋凸起,他只是在压抑著怒火,像是一头隨时可能发狂暴走的雄狮。 赵瑾年暗暗竖起大拇指:真他妈能忍! 据说但凡是在体制內工作的,都一个比一个能忍,堪称忍者神龟,今日一见,这话果真名不虚传。 “没有,她一直瞒著我,是我自己知道的。” 赵瑾年嘖了一声,也就说高强一直就知道许小可和自己经常偷情,他什么都知道,一直装作不知道? 这已经不是忍者神龟了,这他妈已经是火影忍者了! 赵瑾年也抿了一口茶水,“那你找我,是和我谈什么?” 高强握紧了拳头:“昨天你为什么打她?她今天很伤心,茶饭不思,你们昨晚聊了什么?” 赵瑾年恍然,他总觉得昨晚不舒服,就好像被人窥视了一样,看来高强应该是在那套大平层里装了非常隱蔽的监控。 第348章:人生不顺之事十之八九 赵瑾年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他也確实想和许小可点到即止了,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互不打扰,不再干涉彼此正常生活。 他把和许小可从第一次偷情开始,到昨晚私会发生的事原原本本都说了一遍。 高强听得心里难受极了,他还以为是许小可受了赵瑾年什么言巧语,许小可在他心目中始终只是一个小姑娘,受了蛊惑,才被赵瑾年哄到手的,万万没想到许小可是主动勾引的赵瑾年,她是倒贴的、白给的,甚至为了能当赵瑾年的小三,不惜要和他高强分手。 高强哆嗦了一下,下意识拿出烟盒,颤抖的把烟点上,猛吸了好几口,都说不出话来。 “你…你没骗我?” 赵瑾年不屑。 高强心里特別难受,许小可最近他爱搭不理的,那么冷淡,可是对赵瑾年却那么主动,温顺的像个母狗。 赵瑾年道:“我就是和她玩玩而已,现在我玩够了,你回去跟她说別烦我了,就这样。” 说完,赵瑾年起身离开。 高强怔了一下,看著赵瑾年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他拳头都捏紧了。 就是玩玩而已…… 现在玩够了…… 他把许小可当什么了? 难道真当一头倒贴的母狗了不成! 高强只觉得无比憋屈,仿佛收到了莫大的屈辱,他一下子站起来,盯著赵瑾年快消失的背影吼道:“你给我站住!” 赵瑾年疑惑,“还有什么事儿?” 高强怒气冲冲的提起铁拳就朝著赵瑾年脑门打来,赵瑾年嚇了一跳,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別说一个高强,就算来他五六个也不够他打的,面对这虎虎生威的一拳,赵瑾年面无表情,不动如山,只是朝著高强的小腹一脚踹了过去。 “砰” 高强的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四五米,还把两个红木椅子给撞翻了,一时间小小的包厢里鸡飞狗跳,他捂著肚子,满脸冷汗,疼得他呻吟地哼哼两声。 赵瑾年哼著小调儿离开了。 高强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才爬起来,但小腹还隱隱传来钻心的疼痛,他拳头都握紧了。 好不容易要跟赵瑾年翻脸,发泄一下胸腔的愤懣,没想到还没打过,反而被赵瑾年一脚踹的四脚朝天,別提多窝囊了。 他坐在地上发了一会呆,连续抽了两根烟,想了很多。 他想起了前几天在玉衡的小道山,那个猥琐的胖道长语重心长的对他说的话: “听我一句劝,有时候装聋作哑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她现在只是愿意骗你、瞒著你,那说明心里还是有你的。” “你把事情说穿、把事情做绝,谁也没有台阶下,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我相信,你们订婚以后,她会收心的,绝对不会给再戴上绿帽子。” “前提是这一年你得忍,忍过去就好了。” 高强脑海中浮现起了那位道长一本正经的声音。 高强猛吸一口烟,眼球布满了血丝。 是的,忍一年又何妨?人生不顺之事十之八九,人无完人,许小可毕竟只是个小姑娘,难免有犯错的时候!再者,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自己既然深爱著她,就要包容她。 高强试图这安慰自己、说服自己,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就是他在监控中看到的赵瑾年和许小可翻云覆雨的画面,他只觉得痛心疾首,他突然有些后悔在家里安监控了,也后悔给在送给许小可的包包上安了定位装置,他寧愿什么都不知道。 下午的时候,高强就去找许小可。 许小可这一天下来精神状態都不好,时不时对著手机发呆。 高强对她说话,她也会挤出一个笑容,说我没事。 高强欲言又止,他无数次想对许小可说,赵瑾年只是玩玩而已,那是赵瑾年亲口对他说的,可他怕彻底伤了许小可的心。 他只好当做一个蒙古人,把自己蒙在鼓里,不敢去问,也不敢去说。 以前一直不理解什么是龟男,现在终於理解了,因为镜子里的自己就是。 高强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带许小可去吃东西,带她去逛街,安慰她,给她买小礼物,送她鲜,可许小可还是那样闷闷的。 情绪是会传染的,高强自己也跟著emo了。 他打电话给昨晚约的那位老同学出来喝酒,想一醉解千愁。 那老同学打扮的浓妆艷抹出来,陪他嘮嗑,陪他喝酒,三两下就把高强灌醉了,高强喝多了,男人喝多了就这样,管不住嘴巴,什么都往外说,他也许是心里憋久了,很想找个人倾诉,就把他最近遇到的烦心事都给老同学说了。 老同学听完咯咯发笑,“强哥啊,这还没过门呢就给你戴绿帽子,这要是过了门,那还了得?哼,她在外面找男人,那你也找女人,人生苦短,什么都忍让、憋在心里,这辈子不是白活了吗?” 高强本来就只是忍著,心里也是有火气的,听到老同学这话,他顿时豁然开朗:“许小可,是你先背著我找男人的,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我为什么要什么都让著你?” 於是在这个烧鸡老同学的怂恿下,高强和他就这么在酒吧的卫生间那个啥了。 那个啥了以后,高强也许是进了圣贤时刻,酒醒了大半,一下子又冷静下来,赶紧把老同学推开,忍不住给自己一巴掌,高强啊高强,许小可在外面搞,你怎么也在外面搞,她不懂事,你难道还不懂事吗? 总之,高强的脑子很乱,他的心情是复杂的。 他拿出一沓钱塞给老同学,然后头也回的匆匆走了。 老同学对著高强的背影不屑一笑,开心的数著钱,心里吐槽:“怪不得给你戴绿帽子呢,喝了酒都才几分钟就完事了,要我是你老婆,我也给你戴绿帽子啊。” 高强回到了那套大平层,洗了个澡,此时许小可已经睡下了,裹著被褥侧躺在大床上盯著手机发呆。 高强伸手揉了揉她的肩膀。 许小可知道是高强,不动声色把高强的手推开:“別闹,今天困了。” 高强原本只是想安慰一下许小可,可是听到许小可的话,他顿时火了。 他本来没想和许小可怎么样,只是想搂著许小可踏踏实实的睡觉,把这一页彻底翻篇。 你昨天对赵瑾年那么主动,从客厅到厨房,从卫生间到阳台,从沙发到大床,现在我只是搂一下你,你就嫌弃? 高强心里突然感觉不平衡,悲从心来:“小可,你到底是怎么了?我不理解,这几天你不是累了就是困了,不是不舒服就是天气太冷了,太晚了,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有一层可悲的厚厚的壁障了?”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你麻痹你对赵瑾年那么主动,跟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怎么对我就那么多各种各样的藉口? 许小可不说话。 高强彻底火了,和许小可吵了起来。 最后,也许是许小可有些不耐烦了,她也坐了起来,直勾勾盯著高强的眼睛:“呵呵,难道要我说你每次都满足不了我,我每次都要陪你演?我很累,真的,我演的很辛苦,跟你做一点意思都没有,你明白了吗?” 第349章:分手 当许小可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高强呆若木鸡,他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 就好像是一颗核弹在他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抿抿嘴,心里有很多想说的话都觉得软绵无力。 高强其实一直知道自己不太行。 前两年的时候,高强其实没在意,毕竟他觉得吧,自己可能是处男的缘故,经验不足。 再后来,他觉得是工作压力大的因素。 他为此也找过许多老中医,还去过大医院问诊,后来才晓得,他其实没有什么大毛病,是正常男人的平均水平,他也就释然了。 就算他没那么猛,至少也没那么差,起码是有国人的平均水平的。 再说,在爱情里,性真有那么重要吗?他看未必,他觉得最重要的应该是彼此尊重、彼此相爱,性最多算是锦上添。 如果性是主导爱情的决定性因素,那么他相信每一个男人和女人,都会出轨。 可是。 许小可的这句话,让他如遭雷击。 “呵呵,难道要我说你每次都满足不了我,我每次都要陪你演?” “我很累,真的,我演的很辛苦,跟你做一点意思都没有,你明白了吗?” 这句话在他脑海中不断迴响,不断传来回音。 高强嘴唇都颤抖了,他似乎破防了,语气也变得严肃,咬牙切齿道:“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和赵瑾年那个的?” 许小可面无表情的看著高强,足足顿了三秒,才道:“你都知道了?” 她突然好像释然了一样,这几天她也在偽装,装的很累。 现在终於不用再装下去了,她莫名觉得轻鬆。 高强冷哼,“你敢做,还怕我知道不成?” 许小可坐了起来,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盒细烟,点燃,深吸一口,对著高强的脸吐了一口浓烟,好像也豁出去了一样,当即不屑道:“啊对,我是和他做了,怎么样呢?是不是要分手,行啊,高强,我现在郑重告诉你,我们结束了,分手!” 分手? 高强恼火起来,他虽然很能忍,但也许是今儿喝了酒的缘故,又看到许小可这种不屑的表情,一下子破了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突然一巴掌给许小可扇了过去,把许小可的脑袋摁在枕头上,许小可吃痛,惨叫了一声,高强揪著许小可的头髮,恼羞成怒了一样骂道:“你个贱人!亏我那么爱你,你居然敢背著我把野男人往家里带,我看你和他挺快活的嘛!想和我分手?没门!” 许小可疼得叫了一下,身子一动:“你在家里安了监控?” 回答她的是高强反手又一巴掌。 “婊子,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冰清玉洁,我看你在赵瑾年面前挺主动的嘛!呵呵,你说我满足不了你?那我非要让你看看我能不能满足你!” 高强一手抓著许小可的头髮,然后去扒她的衣服。 许小可非常狼狈,披头散髮的,嘴角因为挨了一巴掌已经流出了鲜血,她也急了,开始挣扎,骂道:“高强,你敢动我你就完了!” 高强却置若罔闻,死死抓著许小可的胳膊,不让她动。 许小可也急了,对著高强的手臂就狠狠咬了上去。 因为肾上腺飆升,这一口用了九成的力气,差点从高强胳膊上咬下来一块肉。 “嗷——” 高强惨叫,连忙又是一拳打在了许小可的脸上,瞬间就把许小可的眼睛打成了熊猫眼。 他哆嗦著抚摸著右手,手臂上有个触目惊心的牙印,已经嵌入了肉里,流著鲜血,这是一种钻心的疼痛,瞬间让他大脑清醒过来。 许小可赶忙推开他,嚇得容失色,匆匆抱著衣服下了床。 “高强!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要跟你爸妈说,我要跟我爸妈说,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们完了,分手!” 高强因为惊醒过来,这才看到许小可脸上都是淤青,是刚刚被他给打的,头髮也杂乱不堪,他心疼极了,也顾不得手上的伤痛,连忙跑下床,拉住了许小可的胳膊,苦苦哀求:“小可,我…我没有说要分手,求你,別跟我分手。” 许小可一巴掌给他扇了过去:“去死!你个家暴男,別缠著我。” 高强任由许小可哭闹打骂,“小可,我错了,我错了,你別走。” “去死啊家暴男!”许小可一脚踹在了高强的下体。 又是“嗷”的一声。 高强倒在地上打滚,叫的撕心裂肺。 別说高强了,这一脚下来,就算是泰森来了也遭不住。 许小可连忙趁机跑了,她的样子很是悽惨,脸上有好几处淤青,嘴角有鲜血,右眼被打成了熊猫眼,头髮散乱…確实像是刚刚被家暴过的样子。 许小可走了以后,高强废了好半天才缓过来,他去医院简单检查了一下,发现並无大碍,这才如释重负。 刚检查完,就接到了老爹的电话,高强的父亲叫高建生,是省城的市委副书记,他是接到了许小可父亲的告状电话,气的把高强臭骂了一顿,在电话里把高强骂的狗血淋头。 高强屁都不敢放一个,一声不吭,他老爹要求他立刻、马上,不惜一切代价把许小可哄好,说他反了天了,婚都还没结,就敢家暴? 高强不服气,“爸,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她居然出轨,她还把那野男人带到家里来,我…我也是忍无可忍。” 高建生沉默了好一会,又语重心长道:“现在亡羊补牢还来得及,我不管过程怎么样,我只要结果。强子,你记住,你是男人,忍忍怎么了?当初勾践尚且忍辱负重,三千越甲可吞吴,许开阳膝下无子,你和小可结婚,以后他的家產不都是你的?” 高强不吭声,只是觉得窝囊。 高建生沉沉道:“现在的干部年轻化,以你的政治履歷和工作能力,我想过几年就能在省厅提个副处,可以让你儘早下基层积累经验,为未来发展积蓄力量,毕竟干部若是长期在一个岗位上徘徊,进步空间十分有限,你到时候就去下面的县里当个副书记。” “可爸老了,看上面这几位的意思,恐怕我这一届任期结束就得去其他閒职上等著退休,能给你的政治资源不多,人走茶凉是常態,可能我这一退休,你就…唉,我就怕我下去了,你是否还能得到党的重用提升,恐难以预料。” “许家是我给你找的最后一重保障,不管怎么说,我们结了亲家,就捆在了一起,以后你如果在县里迟迟上不来,你是他家的女婿,我们是一家人,他们怎么也会帮衬帮衬你。” 第350章:上官玉 高强当然知道父亲的良苦用心,他欲言又止,可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昨天他是彻底破防了,还是那句话:说男人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说男人不行。 如果许小可说他不如赵瑾年温柔,不如赵瑾年善解人意…他都能忍,但却是因为这个原因?那岂不是说,许小可就是瞧不上他,只要是个比他厉害的男人都行?! 高强给许小可打电话,发现已经被许小可拉黑,他这才发现,许小可把他一切的联繫方式都给拉黑了。 高强没办法,只好根据定位找到了许小可,许小可此时在医院,她昨晚被高强揍得不轻。 许小可见到高强,情绪一下子失控了,气的扔东西,“你还来找我干嘛?难道我昨天说的不够清楚吗?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滚啊,你个家暴男!” “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什么定位装置!” 许小可只是因为情绪失控胡说的,可她却猜中了。 高强看她在气头上,只好离开。 他来到酒吧买醉,喝了一杯又一杯,心情很差,他想起那位道长的话,就该忍的,都忍那么久了,怎么就不能多忍一下呢? 他又想起了父亲的告诫,是啊,当初越王勾践臥薪尝胆,为了忍辱负重甚至装疯卖傻去吃吴王夫差的大便,自己忍忍又如何? 是的,有时候忍一忍真没坏处,就比如武大郎吧,他如果当初知道潘金莲红杏出墙了西门庆的时候能懂得隱忍,就不会被毒杀,等武松一回来,什么仇不能报? 高强试图这样说服自己,他决定了,一定要忍,等以后和许小可结了婚,还不是他说了算,他要许小可跪在地上求他!他要天天换著样折磨的许小可! 高强忍不住攥起了手心。 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闷哼一声。 “哟,喝闷酒呢。”这时,他闻到了一股香水味,一抬头,就发现是一个穿著貂皮大衣,举止优雅,充满了熟女气质,一袭大波浪的贵妇坐在了他的面前。 说是贵妇,其实是妆容的缘故,高强目测她的年纪不超过三十岁,男儿本色,他也一样,不由多看了一眼,余光向下,那女人胸前都快裹不住了。 “你是谁?”高强心想莫非是来搭訕的?对於陌生女人,他一直是敬而远之的,因为他知道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叫上官玉,这是我的名片。”女人的神態带著三分慵懒,三分嫵媚,声音很温柔,像是春水一样含情。 高强看都没看她一眼。 上官玉盯著高强的眼睛,居然不客气的抓住了高强的手腕,把他手里的酒水夺走,当著高强的面浅浅抿了一口,赶在高强要发火的时候说道:“你是不是很憎恨赵瑾年?也是,毕竟赵瑾年可是给你戴了绿帽子,男人啊,真窝囊,只能躲在这里喝闷酒,却什么都做不了。” 高强一下子冷静下来,“你到底是谁?” 上官玉轻描淡写道:“我有两个哥哥,都被赵瑾年害得身陷囹圄,我知道你恨赵瑾年,我也恨,我可以帮你杀了赵瑾年。” 高强一下子站起来,“杀人是犯法的,这位女士,我想你找错人了。” 高强虽然憎恨赵瑾年,可他有自己的原则,他是绝对不可能杀人的。 其次,他凭什么相信上官玉的一面之词? 万一这是一个圈套呢?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当然,你如果有空,可以隨便调查一下,去年,玉衡,上官砖和上官墙的两个案子,你就知道我和赵瑾年有多大的血海深仇。”上官玉说起这番话的时候都是咬牙切齿的。 高强能感受到她话里的杀意,那是一种滔天的恨意。 但高强还是面无表情,因为漂亮的女人最会骗人了。 上官玉坐了下来,直接大胆的坐到了高强的腿上,用那雪白的玉手挑动著高强的下巴,“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你能在这省城里,把赵瑾年想办法弄进看守所!哪怕是一晚,我也能让他死在看守所里。” 高强的呼吸有些急促,因为他能感受到上官玉身上的热浪,他和上官玉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了,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上官玉咯咯咯笑了一下,主动搂著高强的脖子,俯下身去,高强也闭上眼,可他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想像中那理所当然的一吻,这才重新睁开双眼,发现上官玉正笑吟吟的盯著他。 说实话,上官玉这一手,把高强弄得感觉来了,他真想把上官玉摁在身下就地正法了。 “考虑好了给我打电话。” 说完,上官玉拋了个媚眼,匆匆走了。 高强看著那张名片,陷入了沉思。 而另外一边。 一连两日,赵瑾年都在玉衡,上午接受上杉鹤见的每日一训,傍晚陪乔以沫逛街,晚上打打扑克,日子也算平静。 他也不知道老爹是怎么想的,明明屁大点事儿,愣是赖在医院不走,非要营造出一种他受了多严重的伤的假象,一把年纪了还在骗姑娘。 不过他想起了赵蒹葭。 突然多了一个妹妹,赵瑾年还是很欢喜的。 而且这个妹妹的性格,和他几乎是两个极端,靦腆却又不內向,还很爱笑。 在乔以沫的评价里,赵瑾年天天板著个脸,准確的说是冷著个脸,眼里有一抹桀驁,好像全天下都欠他的一样,拽拽的、酷酷的。 赵瑾年一拍脑袋,前天走的太突然,忘了加赵蒹葭一个联繫方式,他准备去一趟省城。 乔以沫得知了,也非要跟著一起去,想见识一下赵瑾年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赵瑾年和乔以沫来到省城,他第一时间去了医院,刚到医院就看到一脸生无可恋的郑叔。 “我爸呢?” 郑叔无奈,“和嫂……呃,和你小玉阿姨在里面呢。” 赵瑾年看了一下,发现窗户被一层纸给蒙住了,“咋还把窗户蒙住了?” 郑叔老脸一红,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没人,这才压低声音道:“你爸那个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呃,你懂的。” 赵瑾年明白了,方便办事。 赵瑾年竖起大拇指,老爹牛逼! 乔以沫也乐了一下,趴在门上偷听了,然后露出兴奋的小眼神,对赵瑾年招招手。 赵瑾年也好奇,也趴在门上偷听。 靠,这俩老情人十几年不见,真是见面就开干啊。 “瑾年,你爸真是……呃,老当益壮!”乔以沫憋了半晌,终於说出了那么一番话。 第351章:我上面有人 赵瑾年和乔以沫最终没有打扰老爹和他的老情人的二人时光。 谁他娘的能想到老爹一把年纪了,还能在医院就干起来? 乔以沫小脸红扑扑的,似乎听入迷了,要不是赵瑾年生拉硬拽,她都不捨得走的,出了医院,她“哇”了一声,“你爸好厉害啊。” 赵瑾年:“???” 乔以沫拉著赵瑾年的手,“也不知道你到了那个年纪是不是也还有那么厉害。” 赵瑾年得意,“那必须的。” 乔以沫似乎又想起什么,一拍大腿:“不对!亏我还一直觉得你爸是个好男人,呸!原来你爸是这种人,上樑不正下樑歪,怪不得你也是个吊样。” 赵瑾年:“……” “还有,你爷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么大年纪了,还出去找女人,原来你们一家子都有问题!” 赵瑾年不以为然道:“遗传的嘛,看吧,我就说吧不能怪我嘛,你怪我爷爷,怪我爸去。” 不过赵瑾年確实佩服老爹,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堪称吾辈楷模。 乔以沫凶巴巴的攥起小粉拳在赵瑾年面前挥舞恐嚇:“你要是他那个年纪了,还在外面瞎搞,我就阉了你。” 赵瑾年嗯嗯啊啊的敷衍。 乔以沫又提议乾脆去她家吧。 她说他家里特別热闹,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了,人特別多。 赵瑾年想起了她那和她一样凶的哥哥乔以山,摇摇头:“那还是算了。” 她们家大部分都是从政的,家里规矩多,赵瑾年怕放不开。 就当二人在谈话的时候,有一个身材佝僂,蓬头垢面的老头端著一个老乾妈玻璃瓶走过来,瓶子里是一些硬幣和纸幣,他腿脚似乎有些不方便,颤颤巍巍的路过乔以沫和赵瑾年身旁。 老爷子乾咳一声,一双眼睛浑浊无比,声音有气无力:“可怜可怜我吧。” 赵瑾年无动於衷,乔以沫却心生怜悯,连忙打开自己的包包在里面找,找了一沓现金,然后取了一张一百的放他的瓶子里。 这死老头直勾勾盯著乔以沫的包包,似乎有些不满,小声吐槽:“有那么多钱,才给那么一点,真小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赵瑾年皱眉。 乔以沫本来想骂他几句,但是看到他那么老,又脏兮兮的,心想也是可怜人,於是忍了,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却不想,这个老头见乔以沫不吭声,还得寸进尺了,嘀咕道:“穿那么少,那么有钱,一看就是出去卖的,怪不得这么抠。” 赵瑾年忍不住了,瞪了他一眼,骂道:“你再说一句小爷杀了你。” 乔以沫也不乐意了,把手伸到那玻璃瓶里,把那张100的拿出来,“嫌少?那100我也不给了。” 老头急了,连忙握住了乔以沫的胳膊。 乔以沫挣扎了一下,想把手抽出来,但是老头握得很用力,她不满道:“你干嘛啊!鬆手啊!疼!” 赵瑾年哪里看得下去,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了老头身上,“草泥马,死老头,手拿远点!” 其实赵瑾年这一脚几乎没怎么用力,不然这老头还真扛不住他踹的。 可是,这老头却倒退了四五步,捂著胸口,闷哼一声,装钱的老乾妈玻璃罐也摔碎在了地上,他呻吟不止。 赵瑾年指著他骂骂咧咧,“神经病吧。” 乔以沫有些慌了,下意识拉著赵瑾年的胳膊。 老头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劲,开始口吐白沫,眼球泛白,嘴唇蠕动著,似乎想说什么,又接著,开始口吐黑血。 这里是医院门口,前面100多米就是公交车站,这大下午正是上下班高峰期,很快就围过来了很多人。 甚至有几个热心市民拦住赵瑾年不让赵瑾年走。 有人惊呼,“不好,死了!” “死人啦!” “死人了,快报警!” “……” 赵瑾年一惊,盯著那老头一看,確实发现他好像没气了,脸上脖子上都是黑血和白沫。 赵瑾年百分之百確定,自己那一脚绝对没有什么杀伤力,不可能一脚把这老头踹死,而且这老头开始是口吐白沫,接著又是吐黑血,这是中毒的徵兆! 不好! 有人给自己下套! 赵瑾年冷汗涔涔的想著,乔以沫也嚇坏了,捂著脸,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小脸惨白的可怕。 赵瑾年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双手握著乔以沫的肩膀,“以沫,你听我说,有人要害我,这人是中毒而死,绝对不是我打死的,你现在马上去找我郑叔,他会想办法找关係的,记得一定要告诉他,这个老头是中毒死的,郑叔知道会怎么做的。” 因为赵瑾年担心警察来了,会有警察销毁尸体,来一个死无罪证。 在玉衡,赵瑾年经常搞人,他太明白怎么搞人了。 “那你怎么办?你…要不你先跑吧,我在这顶著,我……我回去跟我爸说,我跟我爷爷说,你不会有事的。”乔以沫显然慌了。 赵瑾年语气严厉起来:“以沫,你听我说,我不能走,现在那么多人看著,我跑了就更解释不清了,你快去找我郑叔,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这个尸体,別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乔以沫看到赵瑾年那坚定的眼神,也冷静下来,重重点头。 没一会,警察来了。 现场被拉起警戒线。 赵瑾年也被拷上手銬带上警车。 这可是震惊全省的大案,在省人民医院门口,还是下班高峰期,数千人目击,当街打死乞討老人,这是大案、重案! 警局。 审讯室的白炽灯照的赵瑾年睁不开眼。 赵瑾年已经被进行了初步审讯工作,他没有任何隱瞒,有什么说什么,把事情说了一遍,並且怀疑老人本来就是被人毒杀,他是被陷害的,在尸检报告没有出来之前,不可能再说任何事儿。 “还要等尸检报告出来?你以为你是谁?我劝你还是老实点!”一个警察色厉內荏的重重拍桌子。 赵瑾年沉默的看著他。 那警察眼里闪过一抹狠厉,给另外一个警察使了一下眼色。 那警察站起来,疑惑的走向一旁的执法记录仪,顺带著按了关机键:“奇怪,怎么执法记录仪好像坏了?” 赵瑾年心里咯噔一声。 他暗骂,坏了,不会对自己动私刑吧? 眼看两个警察不怀好意的拿起警棍站起来,赵瑾年坐不住了,忙道:“等等,我上面有人,我劝你们还是別乱来,你们最好等个一晚上再审讯我。” 一个警察不屑:“哟嚯,还上面有人?我上面也有人,我上面是党和人民,来来来,你说,我现在就把录音打开,你当著我的录音说一遍,你说说你上面的人是谁?” 另外一个警察也指著赵瑾年骂道:“我们既然穿上这身衣服,就算你上面是美国总统,也嚇不住我们,抓的就是这种害群之马。” 赵瑾年只好把最不熟的高国阳拉出来,反正他和高国阳不熟:“我认识省公安厅的高国阳,就是那个主管扫黑工作的常务副厅长高国阳,我手机里存了他的电话,你们可以打一下確认一下。” 两个警察面面相覷。 一个警察默默把刚刚打开的录音关了,把才录了几秒的录音给刪了。 另外一个警察訕笑:“哎呀你说这,哎呀,你这,你不早说…啊,我去给你倒杯茶。” 第352章:倒反天罡 他们敢得罪美国总统,但是不敢得罪高国阳啊。 事实上,倒不是说他们被赵瑾年的一面之词给唬住了,其实在当代这个社会,你让一个普通市民,別说能指出一个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的名讳和主管的方向,他恐怕连自己的所在的区的区长是谁都叫不出名字来。 退一万步说,明儿再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眼看两个警察態度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赵瑾年也鬆了口气,因为他也很发怵这个所谓的大记忆恢復术。 这五个字,足够让人谈虎色变。 赵瑾年没有尝过那其间滋味儿,但也不想体验。 赵瑾年看到高国阳的名號那么好使,这两个警察前一刻还面目狰狞,转眼就和蔼了许多,他也长舒一口气,心想果然老话诚不欺我——朝中有人好办事! 另外一个警察给赵瑾年送来一杯热茶暖暖身子,压低声音道:“赵老弟,我们也是按照程序办事,你別为难我们,因为你涉嫌杀人,今晚只能先委屈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赵瑾年答应下来。 就被带去了拘留所。 因为报了高国阳的名號,这两个警察也没为难他,还给他安排了单间。 他才可以冷静下来回顾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他百分之百確定,自己那一脚是绝对不可能把那老叫子给踹死的,更何况,那老叫子先是嘴角抽搐,口吐白沫,接著又吐了黑血,最后一命呜呼,这一定是中毒的徵兆。 他被做局了! 到底是谁给自己下套? 赵瑾年百思不得其解,他树敌不少,谈得上深仇大恨的也有许多,远的不说那两个上官兄弟,就说这高强,就恨得他牙痒痒。 现在赵瑾年最担心的是那个老叫子的尸体怎么样了,会不会被毁尸灭跡了,否则他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事实上,赵瑾年多虑了,在赵瑾年被警方带走的第一时间,乔以沫就打电话给了他哥哥,把事情说了一遍,他哥哥非常重视,马上找关係打电话到了省公安厅,目前老叫子的尸体已经由省公安厅刑事技术部门带走;她又去通知了郑叔,郑叔也知道其中的利害,马上也开始去运作。 另外,这个案件因为发生在省人民医院门口,当时又是下班高峰期,目击者成百上千人,造成的社会影响极其恶劣,当街打死乞討老人?在如今这个时代,绝对算得上震惊全省的大案、重案! 省市两级领导都很重视,给市局施压,要求严查,所以说几乎很难存在任何徇私舞弊的现象。 赵瑾年现在要做的就是守口如瓶,言多必失,但也不是什么都不说,至少他踹了那一脚是实打实的,现在只有尸检报告能还他一个清白,否则他就算不是故意杀人,也得落得一个过失致人死亡。 第二天,赵瑾年被移交市局重新审理,和昨天一样,赵瑾年还是那些话。 其实这一晚上下来,警方已经展开了细致的调查,他们通过医院和当时道路附近的十几个监控,也还原了案发现场,和赵瑾年的口供完全对得上。 赵瑾年说,当时他和对象从医院出来,准备商量著去哪里玩,然后就走来一个行乞的老叫子,他的女朋友见此人蓬头垢面,又老又瘦,被冻得直哆嗦,心生怜悯,就从皮包里拿了一张一百元给他。 谁料,这个老叫子嫌少,还出言不逊,侮辱赵瑾年的对象,说有那么多钱还这么抠,就只给那么点,说可能是出来卖的,这话一说出来,赵瑾年也没有动粗,只是很不爽,但想著他是老年人,於是忍了。 他女朋友忍不了了,既然嫌少,那就不施捨他了,就想把那一百块拿回来,没想到老叫子不乐意,还对著乔以沫动手动脚的,赵瑾年见他那么得寸进尺,才气的一脚踹了过去。 说到这,一个警察问:“那你在踹他的这一脚的时候,你当时是不是特別愤怒,是不是已经丧失了理智?” 赵瑾年不爽,这算诱供吗? 赵瑾年隨口说没有多生气,也没用多大力气,只想让这老叫子鬆开乔以沫的手。 警察:“那你为什么不拉开他,或者推开他呢?而是选择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踹他呢?” 这还不是诱供? 赵瑾年总不能说就是因为著急才踹的一脚,这样警方就能顺著话下去,说在著急的情况下,可能无法断定出腿的力度。 赵瑾年:“我嫌他脏,他穿的脏兮兮的,蓬头垢面的。” 总之,最后警方也没审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他们传唤了乔以沫这个当事人做笔录,乔以沫也是一五一十说了事情经过,她的口供完全和赵瑾年对得上。 下午的时候,警方通过监控,找到了当时刚从医院门口出来,路过的恰好见到案发经过的一名目击者,这么目击者也是热心肠,绘声绘色的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案件发展成这样,几乎已经水落石出了。 现在就等法医对这个老叫子的尸体做出尸体报告。 到底是被赵瑾年一脚踹死的,还是果真如赵瑾年所说那样,是中毒而死的,等尸检报告一出来就知道了。 目前赵瑾年还没有洗脱杀人嫌疑,被扭送至看守所等候后续提审工作。 赵瑾年被押解到看守所,这里和拘留室的待遇就不同了,铁门一推开,里面就有七八双眼睛往赵瑾年身上瞟。 赵瑾年嘆了口气,看来这几天怕是不能特训了,也好——他的特训到了这一步也到了瓶颈期,適当调整几天也行。 然而,两个值班的民警刚走,铁门重重的关上,就有一个大汉对赵瑾年招了招手:“过来。” 这个大汉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他盘腿坐著,扣著脚,身上散发著一种不好惹的气势。 赵瑾年若无其事的走过去:“干嘛?” 大汉指著自己的脚丫子:“新来的不懂规矩?先跪下,学个狗叫听听。” 赵瑾年:“?” 倒反天罡? 咱就是说,就算是虎落平阳,也不可能被犬欺吧。 这看守所里七八个人都幸灾乐祸的看向赵瑾年,目光有同情,有嘲弄。 但是下一秒,他们的眼神都变得惊惧起来… 第353章:也仅仅是压迫感 因为。 赵瑾年一脚就把这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给踹的四脚朝天,大汉都懵逼了,脑瓜子嗡嗡的,他没想到赵瑾年居然敢跟他动手,更没想到赵瑾年的一脚威力那么大。 看守所里其余人都是目瞪口呆,很快,他们看向赵瑾年的表情变得更加同情了,纷纷往后退了点。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大汉非常心狠手辣,赵瑾年这这白白净净的,虽然仗著偷袭占了点上风,但他的下场足以预料。 赵瑾年乐了,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骨骼咔咔作响,他还以为会被这些人群起而攻之,都已经打算籍此惊艷一个月的训练成果了。 “你敢打我?”大汉这时才回过神,怒目圆瞪。 赵瑾年不屑,居高临下看著他:“你麻痹你都叫小爷我跪下学狗叫了,我踹你一脚怎么了?” “草泥马!”大汉勃然大怒,猛然站起来,挥舞著沙包大的拳头就朝赵瑾年踢来。 赵瑾年懒洋洋地上去又是一脚,直接踹他下体。 “嗷”的一声,那大汉脸都绿了,捂著裤襠在地上打滚。 看守所其余人看到这一幕,皆是下意识感到裤襠里凉颼颼的。 赵瑾年莫名其妙的被人做局抓到这里来本就一肚子火,被人挑衅,就更火了,他这一脚几乎用了全力。 这大汉在地上打滚,疼的满头冷汗,惨叫连连。 赵瑾年大大咧咧坐下来,他觉得没意思,这里太无聊了,手机也被没收了。 整个看守所里除了那大汉有气无力的呻吟声,其余人大气也不敢喘。 赵瑾年觉得无聊,就指著一个相貌猥琐的,问:“你干什么进来的?” “呃,我偷东西,呃,偷东西进来的。”那黄毛小声道。 赵瑾年哦了一声,“那你跪下来学狗叫,叫到我满意为止。” “啊,这……” 赵瑾年皱眉,上去就是一脚,“叫你叫就叫,啊什么啊。” 那人下意识看到了一旁奄奄一息的大汉,咽了咽口水,只好乖乖的汪汪汪叫了起来。 赵瑾年又指著一个白白净净的汉子,“你呢?你怎么进来的?” “我,呃,在商场偷拍女生的裙底进来的。” “真他妈变態!你也跪下来。”赵瑾年不耐烦的开口,又指著那学狗叫的黄毛道:“你別叫了,难听死了,你们两个,互相扇巴掌,扇到我满意为止。” 白脸男眼巴巴看了赵瑾年一眼,只好不情不愿的跪下来和那黄毛互扇巴掌。 赵瑾年又看向了其余人。 这下,那些人不淡定了,他们纷纷都站起来。 一个脸色桀驁,低声道:“他就一个人,怕什么,我们一起上,看把他能的。” “对,一起上,他不可能把我们都打死。”另外一个平头男也咬牙道。 赵瑾年笑笑,他正好閒的蛋疼,於是一下子站起来。 他一站起来,有两个人就哑火了。 但那桀驁男和平头男对视一眼,没怂,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就朝赵瑾年衝来。 他们下手特別狠,但在赵瑾年眼里,他们的动作太慢了,三两下的功夫,俩人就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赵瑾年也不客气,一人一脚踹到下体,两人疼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在地上抽搐叫喊。 此时的赵瑾年,在其余人眼里就好像魔童降世一样。 “看什么看,不想当太监的,都给小爷跪好。”赵瑾年一瞪。 他为了在看守所打发这无聊的时间,让他们五个人跪著围成一个圈,以顺时针轮流扇下一名的耳光。 很快,他们自己就打急眼了,上一个人打自己耳光打重了,就把火气撒给下一个人,几轮下来,每一个人的脸都肿了。 对於这些进拘留所的人,赵瑾年没什么好感,反正都是群烂人,也就打发打发无聊的时光。 大概四五个小时过去了,在这期间,赵瑾年一直换著法子找乐子,变著样折磨他们,而这个时候看守所的门开了,两个民警又带了一个男人进来。 这个男人灰头土脸的,大概四十来岁,看起来沉默寡言,进来后,一声不吭找了个位置坐下。 赵瑾年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瘮得慌,有些警惕的看著这个男人。 他这半个月一直在训练第六感,这是危险的信號。 这个男人很强! 这是赵瑾年的第一直觉。 而男人也面无表情的看著赵瑾年。 看守所的人似乎都嗅到了杀意,一个个都面面相覷。 厚重的大门关上。 男人站了起来,他体型彪悍,脸上有一道刀疤,看起来非常健硕,他盯著赵瑾年,突然笑了一下。 赵瑾年不动声色,心里一惊,他抬头看了一眼监控。 是的,看守所里是有监控的,但是一般值班的民警不会管,对他们来说,看守所里因为互相看不爽打起来太正常了,反正能进这里的都是群社会渣崽,不发生大规模互殴,一般情况都是睁一只闭一只眼。 赵瑾年被这个男人的眼神看得发毛。 男人怪笑一声,一步一步朝著赵瑾年走来。 赵瑾年知道自己避无可避了,也站起来,隨时做好了战斗准备。 男人也瞥了一眼监控,他表情木訥,似乎是在盘算要用多久杀了赵瑾年才能让值班室的警察反应不过来。 终於,他动了,出手就是杀招,直奔赵瑾年面门! 赵瑾年和他从始至终一句话没说,就干了起来。 赵瑾年骇然,他的速度极快,且拳风凌厉,要是挨上这一拳,至少是个重度脑震盪,他的速度也绝非普通小流氓能比的,赵瑾年確定,这个人就是来杀他的。 这段时间的训练起到了效果,如果是一个月前,赵瑾年面对这种猛人,就跟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区別。 赵瑾年勉强躲开了,反手也是一拳。 男人咦了一声,似乎没想到赵瑾年没有他想像中那样弱不禁风,他脸色难看起来,意识到信息有误! 他不躲不避和赵瑾年对了一拳。 两拳相撞,赵瑾年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手臂席捲全身,忍不住闷哼一声,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但好在,也仅仅是压迫感。 从这初步的较量中,他就知道这个男人的实力虽然在他之上,但也高不到哪里去,远不及上杉鹤见那种能够秒杀赵瑾年的程度。 如果都做困兽之斗,他短时间连伤到赵瑾年都很难,更別说杀掉赵瑾年了。 想清楚这一点,赵瑾年笑了。 男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一张脸变得异常难看,暴喝一声,出手更加阴毒无情,把赵瑾年打的节节败退。 这间號子空间本来就不大,两人打得虎虎生威,加上这个男人因为自知凶多吉少,有点急眼了一眼,难免误伤到了那些被拘留的犯人,被误伤到的犯人一个个嗷嗷叫,一下子不大的號子鸡飞狗跳。 號子的铁门也传来巨响,有警察匆忙赶了过来。 第354章:黑化的高强(上) 其他人被打,警察可以睁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看到,但赵瑾年被打,他们坐不住了。 其实赵瑾年也没被打,他虽然打不过这大汉,但短时间也可以和他打得有来有回,更何况號子空间狭小,挤著那么多人,有那么多肉盾,他除了手臂有点疼,一点事儿都没有。 反倒是號子里其余人受了无妄之灾,有一个甚至因为挨了男人一拳,牙齿都碎了两颗,真是欲哭无泪。 “別动!” “老实点!” 两个警察怒气冲冲拿著警棍衝进来到处打人,也把那男人给摁在了地上。 男人露出不甘的神色,怨恨的看著赵瑾年,然后咬了咬牙。 赵瑾年一惊,“他牙齿藏了毒,他自杀了,快送医院!” 两个警察也是一惊,果然发现被他们摁在地上的男人开始眼球发白,嘴角抽搐,口吐白沫,浑身都在抽搐。 他们也慌了,犯人死在看守所,他们难辞其咎,这还了得? 一个警察赶紧拿出对讲机慌慌张张的说明情况。 这个男人的症状,和昨天被赵瑾年一脚踹死的老叫子一模一样,吐了白沫以后,就开始吐黑血。 等医生赶到的时候,男人已经没了呼吸,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赵瑾年额冒冷汗,暗道庆幸,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一放寒假就找上杉鹤见悉心教导自己武学,如果自己还是以前那个公子哥儿,今儿可能就死在这號子里了。 这件事接下来怎么处理,赵瑾年不知道。 因为赵瑾年被重新换到了一个新號子,这次,號子关押的都是行政罪犯和经济罪犯。 赵瑾年不爽:“难道法医的尸检报告还没出来吗?” 他不相信警方的办案效率那么慢。 他心里也很焦虑,因为省城不安全,这次幸好是对方误判了,以为他是普通人,万一再来个更厉害的高人暗杀他怎么办…妈的,打铁还需自身硬啊。 警察低声对赵瑾年透露小道消息,其实尸检报告下午就出来了,法医经过细致的解剖,已经断定那乞討老人是死於中毒,而毒药就藏在他的一颗假牙里,这是一种反应剧烈的化合物,2分钟內就能让人死亡,也就是说,真相已经大白,赵瑾年是无罪的,甚至算不上过失致人死亡。 可警方还是不愿放人,因为这个案子太蹊蹺了,卷宗怎么写呢? 现在这个案子影响那么恶劣,已经成为了舆论的焦点,怎么去写官方通报? 那么多人目睹了是赵瑾年一脚把老人踹死的,现在说老人是服毒自杀? 难道现实是拍电影吗?公眾会信吗?公眾只会觉得警方是在包庇赵瑾年,甚至还会嘲笑说官商沆瀣一气,演都不演了。 这是其一。 其二,这个案子省市两级领导都很重视,要求严肃督办,不是市局说了算的,市局压力也很大,现在案件疑云重重,他们拿不到主意,要上报省厅,让省厅的领导拍板决定怎么处理,所以赵瑾年现在还是被扣审状態。 与此同时。 某酒馆。 高强戴个鸭舌帽,坐在靠窗的一个角落,没一会,浓妆艷抹、风情万种的上官玉就走了过来坐下。 高强低声道:“怎么样?搞定了吗?” 上官玉脸色不好看,“没能杀掉赵瑾年,我两个小时后的航班,我要回厦门了,你好自为之。” 高强惊了一下,神色扭曲,克制著怒火:“你不是说了吗?只要他进看守所,你就能杀了他,保证万无一失吗?” 上官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说道:“以我的经验,警方用不了多久就会查到你的头上,你也可以早做打算了。我早就提醒过你,我给你了无数种办法,可你偏偏……誒,画蛇添足,你好自为之吧。” 上官玉是教过高强,怎么把赵瑾年想办法送进看守所,可高强觉得那些办法都行不通,都会查到他的头上,他很清楚,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他也想听上官玉的建议,隨便找个藉口把赵瑾年约出来,安排一个人去和赵瑾年发生口角,再报警,可他觉得这样不够。 一来,只是个打架斗殴,说不定不用拘留,就算他运作一下能让赵瑾年被拘留一天两天,万一时候被查到怎么办?他根本不敢运作。 二来,万一他安排的那个人事后得知赵瑾年死在了號子里,害怕了,反水了,反过来讹他怎么办?这不就有他的把柄了? 所以高强才会鋌而走险,安排了那么一个老叫子。 “你要走?你答应我的,你说了,会让赵瑾年死在號子里,你…你,你现在要走?不行,你不能走,不然我……” 他情绪有些激动,一想到后面警察可能会顺藤摸瓜查到他,他就慌了,抓住上官玉的手。 上官玉冷漠的甩开他,淡淡道:“不然你怎么样?报警抓我?好啊你去啊,我看你怎么跟警察说。” 高强愣住了。 上官玉默默起身离开。 高强眼睛红了,他突然懊恼起来,为什么要信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的话! 这时,他电话响了,是许小可打来的。 高强有些激动,赶紧接了起来。 许小可想和高强见一面。 高强连忙答应了。 两人约在一家清吧见面,许小可神色有些憔悴,他是来让高强帮他打探一下赵瑾年的消息。 这一天网上铺天盖地都是赵瑾年的案子的事儿,怎么压热度都压不下来,说什么的都有。 官方通告也迟迟不出来。 许小可很担心赵瑾年,她思来想去,想到了高强,想让高强找关係打探一下赵瑾年的案子。 得知许小可是找他来打探赵瑾年的,高强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心里拨凉拨凉的,沙哑道:“你心里只有他。” 许小可:“……” 高强一想到自己可能会惹上人命官司,这辈子的仕途都走到头了,他觉得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许小可。 只要赵瑾年死了,许小可心里就是他了! 可是,看到许小可的表情,他忽然为自己感到不值。 高强情绪失控了,死死的抓住许小可的肩膀,“我问你,他到底哪里好!我哪里不如他?” 许小可抿抿嘴。 “说话!”高强大吼。 许小可挣扎了一下,想甩开高强,“你不愿意帮我那就算了,我走了。” 高强脸色扭曲极了,阴沉道:“好啊,你不是想让我帮你打听他的情况嘛,行啊,陪我睡觉,把我伺候好了,你在赵瑾年面前跟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我这里装什么冰清玉洁,来来来,你怎么陪赵瑾年的,就怎么陪我,把我陪满意了,我就帮你!” 许小可皱眉,厌恶道:“高强,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本来以为你虽然那方面不行,但人品没的说,幸好我和你分手了,我看错你了!还有……缝上都不给你!” 第355章:黑化的高强(下) 缝上都不给你! 这五个字就好像一把冰冷无情的锋利的短刀狠狠刺进了他的胸膛。 他怔怔的看著许小可那满脸嫌弃和厌恶的神色,有些恍惚,他想起了那个会对他露出甜美笑容,会叫他强哥的那个许小可。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幸好和你分手了』『我看错你了』… 高强呆了一下,胸腹中忍了数日的怒火一下子憋不住了,他一巴掌给许小可扇了过去,揪著许小可的大波浪,狠狠把她的头往墙上砸,他面目狰狞:“我是哪种人?你是怎么有脸说我的?我们都谈婚论嫁了,你跑去给我戴绿帽子!” 许小可也没想到高强会恼羞成怒成这样,她的脑袋被撞在墙上,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惨叫连连。 “你个婊子!贱人!” 也许是由爱生恨,此时的高强彻底破了防,精神都崩溃了。 他一直在忍让,一直在隱忍,哪怕是那天和许小可撕破了脸,他听从了父亲高建生的要求,还是选择忍让,就算许小可出轨,他也不断试图说服自己不要嫌弃。 高强觉得自己为了许小可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甚至不惜听信了上官玉的谗言,赌上了自己的一切,现在他很慌,警方隨时可能会顺藤摸瓜查到他这里来,到时候就算是他爸也救不了他。 这些琐事已经够让他崩溃的了,他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许小可,现在看到许小可这副轻蔑的表情,他本就乱糟糟的脑子彻底炸了。 有句话说的好,千万別惹毛老实人,高强是老实人吗?其实未必,但一定程度上来说,在感情里,他绝对算得上老实人,面对许小可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轨,他都选择了忍耐,不断的去给许小可机会,可换来的却是嫌弃和厌恶。 老实人一旦被激怒,必定要见红。 以前他有多爱许小可,现在就有多恨许小可。 这不,高强盛怒之下,揪著许小可的头髮,狠狠把她的脑袋往墙上砸,不管许小可如何哭爹喊娘,如何哀求,他都无动於衷,反而许小可叫的越凶、哭得越惨,他下手更狠了。 这家清吧客人本就不多,此时高强暴揍许小可的场面惊动了不少客人,他们都看不下去了,赶紧过来劝架、拉开高强,苦口婆心劝道:“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高强眼睛都红了,凶神恶煞的瞪了一个来劝架的男人一眼,拿著啤酒瓶骂道:“滚开,別多管閒事,老子就算把她打死了也不关你的事儿。” 这些看热闹的看到许小可脸上都是鲜血,披头散髮的,在地上奄奄一息,都於心不忍,有两个热心大叔衝过来想把高强摁住,有叫喊救护车的,有叫报警的。 高强被两个大叔摁住,有些癲狂了,挣扎著、嚷嚷著:“滚开,你们敢管我的閒事,知道我是谁吗?” “我爸是市委副书记高建生,信不信把你们都拉去坐牢!”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 “等著,等老子出来杀你们全家!” 高强是真的受刺激了,情绪失控了。 几个热心大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摁住。 高强目露凶光,还在叫囂著污言秽语,平时他是多么一个文质彬彬的人,因为这些日子接连遭受各种打击,变成了这样。 最终,救护车来把许小可送走。 高强看到警察来了,也逐渐清醒过来,变得惊慌失措,他一下子脑子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闯祸了,顿时忍不住哆嗦起来。 他知道自己完蛋了。 他看到警察的时候,腿都软了,是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上警车的。 高强被送到市局接受审讯的时候,赵瑾年正好被释放出来,他好奇的看了高强一眼,高强看到赵瑾年,四目相对。 赵瑾年狐疑,心想高强怎么进来了? 赵瑾年在看守所又度过了一天,今儿警方已经就一脚打死老人案对社会各界进行了警情通告。 这是省公安厅各级领导开会后的决定。 当然,这是对外的说法,实际上是赵东海软磨硬泡的求徐小玉,又牺牲色相,最终把徐小玉陪舒服了,徐小玉跟他爸徐之临说了;还有就是乔以沫的爷爷也发力了,不然赵瑾年至少要在看守所里待到案件查个水落石出才会被放出来。 早点放出来也好,毕竟关的越久,未知的风险越多。 而且从程序上,赵瑾年是被栽赃陷害的,从尸检报告以及赵瑾年在看守所遇刺就得出结论了,老叫子的死因是中毒,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栽赃陷害,赵瑾年已经完全洗脱嫌疑了,放出来也符合办案程序,谁也挑不出毛病。 案情通告一发出来,关注此案的网友瞬间炸开了锅。 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有人@凤城警方,说你不是觉得我们人民群眾都是傻逼? 有人@凤城警方,问这个调查结果你们自己信吗? (注、世界观架空一下,玉衡、新香所在的省份是架空省份,地点在南方,不要对应现实,纯属虚构,省会为凤城。) 事实明摆著的是赵瑾年一脚把乞討老人踹死,现在又说老人是自己服毒自杀,这不是把人民群眾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吗? 当拍电影呢,还服毒自杀,乾脆说是老头咬舌自尽靠谱点。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对於这个结果,在省市两级领导的意料之中。 所有人都觉得是警方碍於赵瑾年的身份包庇赵瑾年的罪行,还有人直接问赵瑾年到底给了多少钱。 大部分的网友都表示不满,要求市局公开这个案子的调查细节和证据链。 这搞得凤城市局和省厅都很恼火,向社会各界公开本案细节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个案子还在进一步调查中,很多东西都需要保密,只能说初步排查了赵瑾年故意杀人、过失致人死亡的嫌疑,因此警方只能装聋作哑,对外界的质疑选择沉默。 一天下来,赵瑾年受到了大量的网络水军的口诛笔伐。 有蹭热度博眼球吃流量自媒体博主也就本案发表看法,痛批当地政府把老百姓当傻子。 有整活的,先是截一段监控录像,赵瑾年一脚踹翻乞討老人的视频片段,然后是警方通告老人是死於中毒的截图,再出现赵瑾年戴著口罩被从看守所释放的画面,最后猛然零帧起手一曲《弱水三千》。 评论区的留言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把赵瑾年当日本人整。 比如一个高赞评论是:“赵公子关了灯,玉衡的天就黑了。” “以前听说赵公子把老百姓插地里说是人参,还有点不信,现在看到他光天化日一脚把行乞老人给踹死,说他是中毒死的,我信了。” “呵呵,其实这些当官的、有钱的,一直在试探我们底层老百姓的底线,但是他们发现,我们好像根本没有底线,现在他们更是连演都懒得演了。” 第356章:不好意思,我没空 老天奶——赵瑾年得知他已经被骂上热搜了,整个人是崩溃的,天地良心,他真是被设局栽赃陷害的。 最要命的是,赵瑾年看到网上把自己和孙小果排得坐一桌了,他差点一口老血都喷出来。 赵瑾年的压力很大,警方的压力也很大。 因为本案影响恶劣,如果不早日给社会各界一个交代,凤城的各个官媒都会被冲烂,为此省公安厅立即成立了专案组,有大人物已经拍板,表示一个星期內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这个案件的真相查个水落石出。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这个案子里,一脚踹翻那老头的是普通人,早他妈结案了,管他是不是被栽赃嫁祸的,这些都不重要,至少要先不能让案子继续发酵。 不过赵瑾年无所谓。 因为这件事里,他確实是被栽赃陷害的,就算事情闹大了,北之星的督察组来了,他也不怕。 赵瑾年是晚上接到的乔以沫的电话,才晓得许小可住院了。 他第一时间赶去医院。 乔以沫在医院楼下等赵瑾年,跟赵瑾年说了一下来龙去脉。 赵瑾年得知是被高强打的,他嚇了一跳,怪不得高强被警察抓了,“他怎么把许小可打成那样?” 乔以沫黑著脸看著赵瑾年,毫无徵兆的一巴掌就给赵瑾年扇了过去:“你还有脸说?” 赵瑾年嬉皮笑脸的伸出手在半空就抓住了乔以沫的手腕,“嘿嘿,打不著,打不著。” “气死我了!鬆手!”乔以沫挣扎了一会,发现无济於事,妥协了,翻了个白眼道:“你背著我和小可干了什么你心里有数。” 赵瑾年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就因为这个,高强就把她打进了医院?妈的,高强有家暴倾向啊。” 乔以沫嘆了口气,他去看过许小可,许小可被打的很惨,头破血流的,脑袋上都缝了好几针,眼睛都被打肿了。 因为许小可的亲戚朋友都在病房里,她不方便,这才下来的。 乔以沫没好气的看著赵瑾年,揪著赵瑾年的耳朵:“还不是因为你,你明知道小可有对象,都快和高强订婚了,你还去勾搭人家,还不是你给高强戴了绿帽子,高强怀恨在心,才把小可打成这样,你有一半责任。” 赵瑾年:“这高强,看不出来,平时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下手这么狠。” 在后半夜,赵瑾年和乔以沫买了果篮,才有机会去看望许小可。 病房里很安静。 苏暖玉坐在床前,削著苹果,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许小可聊著。 许小可的样子確实悽惨,头上缠著绷带,在输液,面无菜色,尤其是她那对很好看的大眼睛,肿得老大一块。 赵瑾年也莫名有点心疼,他看著许小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许小可也看了赵瑾年一眼,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来啦?” 可她一说完,又意识到乔以沫也在,赶紧收回目光,有些歉意的看向乔以沫:“乔乔,对不起啊,我和你家赵瑾年,背著你干出这种事儿。” 乔以沫看到她都那么惨了,也不好说什么,转移话题让她好好休息,然后坐在床前,握著许小可的手,姐妹俩十指连心,陪她说话。 这姐妹三人,都在义愤填膺的骂高强不是个东西,居然动手打女人,她们都劝许小可千万不要原谅高强。 赵瑾年看到许小可被高强打得那么严重,也莫名很生气,他一声不吭的来到走廊,点燃一根烟,眼含杀机,锋芒毕露。 高强,你已有取死之道! 而这时,从电梯口走出来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气场很足,穿得厅里厅气的,提著个果篮。 赵瑾年下意识抬头,和他四目相对。 这个男人五六十岁的样子,满头银丝,眉宇和高强竟有几分相似。 这应该是高强的父亲——高建生了。 这么晚了,他提著个果篮出现在医院,肯定是为了他儿子和许小可的事儿。 “你是赵瑾年?你有空吗?我待会想和你谈谈。”他的语气根本就不像是在商量,说完他就走了,进了许小可的病房,也不管赵瑾年有没有答应。 没一会,病房里传来了爭吵声。 赵瑾年听到动静,也进了病房。 就看到乔以沫和苏暖玉怒目圆瞪,义愤填膺的看著高建生。 许小可直接把头別到了一边。 赵瑾年也听了个大概,原来这高建生是为了他儿子的事儿来的,他委婉的说高强只是一时衝动,希望许小可能原谅高强,不要追究高强的责任,他会儘量满足许小可的要求。 发生了那么恶劣的事儿,高强的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就算他高建生为了儿子豁出去了,找关係运作,顶住各方面压力,让高强不会被开除公职和党籍,他这辈子也到头了。 高建生语重心长的对许小可说,他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年轻人、小情侣,难免有矛盾,有摩擦,说开了就好了,希望他们还能一起走下去,毕竟明年就要订婚了,没有什么迈不过去的坎。 许小可咬牙:“我和高强已经分手了!我们明年不会订婚了,还有,我不会原谅他的。” 高建生盯著许小可,他的眼神露出了寒芒。 许小可被嚇到了,不敢和他对视。 乔以沫和苏暖玉看不下去了,纷纷站出来力挺许小可。 赵瑾年都要气笑了,高强都把许小可打成这样了,高建生想凭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让许小可原谅高强,还继续和高强结婚?他看是高建生脑壳昏。 高建生对许小可的態度很不满,但碍於病房里还有其他人,他没有发作,“那好吧,小可,我希望你慎重考虑。” 许小可娇躯震了震,她听出了高建生语气里的威胁。 高建生出了医院,乔以沫直接把高建生带来的果盘扔出了病房,还传来乔以沫的吐槽声:“呸,什么东西!” “小可,別原谅他,我们就要死磕到底,就要高强那种家暴男坐牢!” 高建生当然是听到了乔以沫故意超大声的吐槽,他头也没回,对病房外的赵瑾年招了招手,“你过来,我们谈谈。” 赵瑾年鸟都没鸟他,“不好意思,我没空。” 说完,赵瑾年也进了病房。 高建生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他身居高位久了,没想到赵瑾年居然敢拒绝他,他阴沉的看了赵瑾年一眼,转身离开了。 第357章:一石二鸟 高建生对赵瑾年是没有任何好感的,就是因为赵瑾年横插一脚他儿子和许小可的感情,他儿子才惹上了刑事案件,他对高强苦心栽培多年的心血都毁於一旦,高强前程不保,未来坎坷。 赵瑾年看到高建生临走之时对他露出的那个阴沉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知道,高建生这个老头肯定记恨上他了,在凤城,被凤城的市委副书记惦记上,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赵瑾年觉得心里发毛,他觉得高建生肯定要对他下手,既然如此,那不如先下手为强,赵瑾年可不会傻乎乎等著高建生来对付他了,才去被动应对。 他一拍大腿,心生一计。 赵瑾年原本是想在高强的事情上做文章,毕竟一个市委副书记的儿子,有家暴倾向,把订婚对象打进医院,这种新闻虽然不够炸裂,但因为有身份標籤,也有足够噱头博眼球了。 但是,隨著赵瑾年从玉衡安排过来的人手对这个事情深入调查,赵瑾年才发现这件事里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因为有几条视频已经在网上小范围传播了。 第一条,是大概前几天的时候,高强醉驾,开著他那辆奥迪,被交警给拦下来了,那天高强或许是心情不好,居然把交警骂的狗血淋头,还囂张的表示:“你知道我是谁吗?老子下的是车,你下的是岗!要不要接你们局长的电话?” 然后交警就灰溜溜把他放行了,这个视频是当时排在高强后面的一辆车里的司机拍摄的,当时只是觉得很有意思,就隨手拍下来发网上了。 当时这个视频不温不火,发出去也没什么流量,但赵瑾年看到了,欣喜若狂,这妥妥的就是黑料啊! 第二个视频是昨晚,高强暴打许小可,当时很多人看热闹,还有热心大叔劝阻高强別打了,高强发狂了,大吼,“滚开,你们敢管我的閒事,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市委副书记高建生,信不信把你们都拉去坐牢!”“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等著,等老子出来杀你们全家!” 这个视频流量还可以,赵瑾年果断充三十万投抖+。 他不仅钱买流量、雇水军造势,又叫沁缘小川传媒工作室的那些小网红也积极宣发这两个视频。 这是一石二鸟,一来,正好藉此事的舆论盖过『赵瑾年一脚踹死行乞老人一案』的流量,祸水东引让网民把口诛笔伐的对象转移到高强身上。 二来,也让高建生为了这件事头疼,你不是要报復我吗?那就让你忙的焦头烂额,没空报復我。 这两个视频只要一火,就足够高强一辈子翻不了身了。 酒驾被查,还辱骂交警,囂张的动用特权。 身为工作人员,殴打他人,面对热心市民劝阻,居然囂张的说自己老爸是谁。 果不其然。 在赵瑾年疯狂砸钱买流量造势的情况下,关於高强暴打未婚妻一事也迅速发酵起来,赵瑾年也叫人放出消息,很快高强的政治履歷和个人信息也被人肉了出来。 研究生毕业,在基层干过两年扶贫工作,30岁被借调进省政府办公厅,前途不可限量! 和昨天辱骂赵瑾年一样,今天辱骂的对象转移到了高强身上。 人渣、败类,骂什么的都有。 有的说怪不得当官的一个个都不干人事儿,不是贪污就是腐败,原来年轻的时候就是腐败分子。 有人说凤城这个地方有说法的,昨天出个赵公子,今天出了个高公子,臥龙凤雏。 也有人说他如果是高强,比高强还要狂。 还有人说谁叫他投了个好胎,有个市委副书记的好爹呢。 所谓墙倒眾人推,高强的两个作风腐败问题的视频火了以后,没想到又一个关於高强的视频火了。 这个视频,是从一个黄色网站上截取的。 起因是一个吃瓜的老哥,看了高强的瓜以后,突然觉得高强长得有点眼熟,他这才想起来,昨晚打灰机的时候大晚上找片,从国產专区瀏览了一个偷拍视频。 视频拍摄是在一家酒吧的卫生间,监控安装的很私密。 赫然是高强和他的一个烧鸡老同学的那个啥的视频。 这下好了,高强不仅滥用特权,仗著有个身居高位的老爹为虎作倀,还当眾打人,现在又爆出个私生活混乱,高强是彻底完犊子了。 看吧,难道我们党和人民的干部就是这种货色?怪不得上面贪官污吏一抓一大把。 赵瑾年今天一整天都在高度衝浪,他非常满意网上对高强的谩骂,这个时候,他接到了市局王警官的电话。 王警官给赵瑾年带来了一个惊人的劲爆消息。 策划这场栽赃嫁祸杀人案的凶手找到了! 是高强! 省公安厅的办案能力是槓槓的,他们匯聚了全省干刑侦的精英,什么特大连环杀人案没破过? 因为赵瑾年这个案子影响非常恶劣,甚至已经引起了广大人民群眾对警方公信力的质疑,再加上几个省委常委都对案子比较关心,因此省公安厅格外重视。 再说,赵瑾年这个案子其实侦破难度並不大。 既然是栽赃陷害,那就是和赵瑾年有仇。 只要从赵瑾年的人际关係展开,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主谋。 正好,最近和赵瑾年有仇的就是高强,高强刚有作案动机。 警方按照规定详细调查了高强这14天以来的行踪,调取了无数监控,包括他的手机、电脑和汽车使用情况,终於发现了端倪,高强这几日,確实形跡可疑! 他秘密约见过一名叫上官玉的海外华人,而且这个上官玉在赵瑾年在看守所遇刺当天就坐飞机去了厦门,警方通过深入调查,发现这个上官玉在昨天晚上已经通过广州坐飞机出国去了新加坡。 另外,还有一段监控显示,高强在赵瑾年案发的前一天晚上,见过那位行乞老人,两人进行过半小时的谈话。 高强有重大的作案嫌疑。 此时的审讯室。 高强浑浑噩噩,他已经被突击审讯了两个小时,但依旧守口如瓶。 两小时的审讯,警察的耐心也消磨殆尽。 一个警察猛拍桌子:“高强,你最好老实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已经充分掌握了你的犯罪事实,你最好如实招来。” 他们这两天为了破赵瑾年的案子,两天都没能睡个好觉,都憋了一肚子火。 因为省市两级领导都在催促他们快点破案,还社会各界一个真相,他们也很著急,只要高强认罪,笔录一做,今晚就能连夜起草卷宗,他们的任务就结束了。 另外一个警察默默把执法记录仪关了,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高强慌了,他一直在等他爸救他,所以一直咬紧牙关什么都不承认,只要自己不承认,一切还有余地。 可是他现在都没有收到半点关於他爸的消息。 一个警察阴沉的拿起电棍朝他走来。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我…我爸是市委副书记高建生,你们別乱来,你们,你们想干嘛?” 高强真的慌了,说话都哆哆嗦嗦。 警察骂道:“你爸就算是美国总统也没用!” 第358章:只怪眼前起了雾,悔恨当初走错路 如果在没有掌握充分的证据面前,这两个警察还真有点忌惮高强。 但现在不一样了,证据確凿,铁证如山。 更何况,这个案子省里几个常委都已经表態,他们也不怕得罪高强的老爸。 在大记忆恢復术面前,高强再也没有狡辩的底气,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等待他的下场是什么,已无需赘述。 其实这个时候高强仍心存幻想,他的父亲会想办法救他,他魂不守舍的在看守所等了几个小时,心中后悔无比。 一方面,他憎恨许小可和赵瑾年,另外一方面,又懊恼自己听了上官玉的挑唆,才把事情弄成这样。 晚上的时候,有一个警察来看他,这是他的老同学,是凤城市公安局刑侦技术科的科长,叫王志鹏,他和这个老同学王志鹏关係很好,之前高强送许小可的那个植入定位晶片的包包、和森语一號家里安装的隱蔽针孔监控探头,都是这个王志鹏帮忙搞的。 高强情绪很激动,紧紧地握著老同学的手,“是不是我爸叫你来的?我爸什么时候救我?” 王志鹏只是惋惜的看著他,“高强啊高强,我该怎么说你好呢,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我,我当时情绪失控,都是一时衝动啊。”高强抿抿嘴,他也很后悔,他当时被逼急眼了,一方面被许小可给气到了,一方面越想越恼火,又受了上官玉的挑唆,现在后悔已经没什么卵用了。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王志鹏嘆息,“本来你应该是我们这一届最有出息的,现在……唉。” 他一直就和高强关係好,因为高强有个好老爹,王志鹏走到今天,说实话,高强的父亲也出了不少力气,他也念著这份情谊,所以才在这个节骨眼冒险来找高强。 高强有点惶恐,“我爸呢?我爸有没有联繫你,他有没有跟你说了什么?” “你这个案子的卷宗,已经在一个小时前正式提交给省人民检察院了,还有,你爸已经被双规了,他现在自身难保,强哥,你好自为之吧。” “什么?!”高强呆若木鸡。 “我爸被双规了?” “怎么会?”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高强只觉得头晕目眩,大脑一片空白,他双腿发软,顿时觉得眼前一黑。 事实上,高建生得知儿子和赵瑾年案有牵连的时候就就一夜白头。 在高强被抓的期间,高建生也没有坐以待毙,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当然要不惜一切代价去捞高强,可现在这个案子闹得那么大,广大人民群眾都在盯著,省里的大佬也在观望,根本没有多少操作空间。 王志鹏拿出手机,放了几个视频给高强看,“你自己看吧。” 几个视频都是关於高强的负面报导。 还一个发布於一小时前的警方通告,是就赵瑾年一案进行的详细通报,也是凤城警方平息社会舆论和树立公信力出於的考虑。 赵瑾年的案子沸沸扬扬,因为前两天没有查出主谋,网友根本不相信乞討老人是死於中毒,还以为是凤城警方包庇赵瑾年的犯罪事实,可现在这个通报一发出来,一切都引来了两极反转。 现在既然是高强策划了这件事,那就一切都合理起来,也说得通了。 评论区一片拍手就好,都说大快人心,狗咬狗。 官二代pk富二代,合理。 高强这个案子现在已经几乎没有翻案的可能了,如果想翻案,那就必须要后台够硬,硬到什么程度? 至少要硬到能硬刚全省检察系统和公安系统,硬到能让全省从上到下的各级领导都全心全意敢冒著丟公职的风险去给高强翻案。 或者,叫北之星督察组的来一次凤城巡查。 高建生没有那么硬的实力,省里那些常委都怕高建生狗急跳墙,不按规矩乱来,把事情捅到上京去,他们也怕这个案子惊动北之星,到时候就不是一两个人掉乌纱帽那么简单了。 所以一向不问世事的,独来独往的,去年才被空降调来的一把手省委书记閆林今天在一次常委大会上气的拍桌子,说:“我在网上看到关於我们凤城政治生態的负面报导一大堆,有个叫高建生的市委副书记声音很大,老百姓都怕他,我看他的声音比党和人民的声音还要大嘛!啊?!”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谁能扛得住? 高建生当天下午就被双规了。 此时,高强浑浑噩噩的瞪大眼,看著那条x省新闻的头条报导那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大老虎落马!!!” “凤城政坛突闻一声惊雷:20xx年2月21日,市委副书记高建生,涉嫌严重违法违纪,目前接受x省省纪委监委调查!” 这个新闻只有简短的一行字,以及一张高建生被捕的照片。 字少事大! 高强哆嗦了一下,他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不仅自己完了,老爹也跟著完蛋了。 他因为一时衝动,居然把爹也给坑了!!! 高强心中悔恨啊,忍不住给自己一巴掌,哭得泣不成声。 他原本在等他老爸救他,事到如今,他爸都自身难保了,两个人都要面临牢狱之灾,牢底都要坐穿啊! 高强天都塌了。 万念俱灰之下,高强脑海里想起了前些日子在小道山遇到的那个猥琐的胖道长语重心长的跟他说的那一番话。 忍… 只要忍一年,什么事儿都不会有。 他一直在忍,可是最后一步却没忍住,最终各种压力下鋌而走险,酿成大错,他追悔莫及。 只怪眼前起了雾,悔恨当初走错路啊。 他为自己感到不值,不断的给自己扇巴掌,为了许小可这种贱女人,他居然把自己的大好前程都给押了上去,还连累了父亲。 高强想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要是我当时能再忍一下该多好,都忍了那么久了,为什么最后关头就是没忍住呢?” 高强癲狂的用头往墙上砸,他悔不该当初没有听那胖道长的劝告。 王志鹏惋惜的看著高强一眼,“好自为之吧。” “呵呵…”高强蹲在地上,头靠在墙角,绝望的露出两行清泪,绝望的发出自嘲的笑声。 等待他的是不知道多少年的牢狱之灾,而赵瑾年什么事都不会有,在他踩缝纫机的时候,赵瑾年和许小可还是会天天打扑克,他为自己感到不值。 第359章:高建生被捕 赵瑾年一案,以高建生被双规而结束。 赵瑾年得知这个消息,也不免一阵唏嘘。 说实话,他真的没有想到是高强在背后搞他,他寧愿多交一个朋友,也不不想多结一个仇敌。 在这件事中,赵瑾年承认背著高强和许小可偷情是他的不对,所以在前些日子,赵瑾年及时想和许小可撇清关係,到此为止。 他没想到许小可会因为这件事和高强大吵一架,也没想到高强会策划那么一场事情来栽赃陷害他。 不过,赵瑾年没有丝毫愧疚之情。 假如赵瑾年只是个普通的富哥,假如没有乔以沫的父兄找关係,假如没有徐老爷子施加压力,那么现在坐牢的就是赵瑾年。 赵瑾年眉头紧锁,“上官玉,上官玉……” 算这个上官玉跑得快。 不管怎么说,至少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 这些日子,赵东海为了赵瑾年的破事差点跑断了腿,本来还在医院里装受了很严重的伤,得知赵瑾年被抓,当天就办理了出院手续,现在看到赵瑾年,他气的衝上来就是一脚。 “兔崽子,又给老子惹那么大的麻烦!”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教育你多少次了?出门在外,要有涵养,別轻易和別人发生口角,你都听到狗身上去了?” 赵瑾年无奈,“爸,当时的情况,我哪知道是故意奔著陷害我来的。” 当时这老叫子对乔以沫动手动脚的,还出言侮辱,赵瑾年能忍? 这要是忍了,赵瑾年一辈子都得睡不著觉。 这要是忍了,怕是每天睡觉前都会响起那个死老头挑衅的声音:一看就是出来卖的。 其他的事情赵瑾年能忍,但这件事他绝对忍不了。 总之,赵瑾年不后悔。 不蒸馒头爭口气,他不后悔踹了那一脚。 郑叔也赶紧站出来替赵瑾年说话,“大哥,这事儿真怨不得瑾年,人家是有备而来,专门做的局。” 赵东海还是不爽,他其实只是气头上,踹了赵瑾年两脚,火气也消了不少,指著赵瑾年的脑袋就是一顿数落:“还不是你在外面瞎搞,你说说你脑子装的什么啊?背著乔乔和许小可搞一块去了,你难道不知道许小可明年就订婚了?连人家的媳妇都搞,我都替你脸红。” 赵瑾年:“……” 赵瑾年很老实,一声不吭,因为他非常清楚老爹的性格,你要跟他吵架,他吵得比你更凶。 老爹和赵瑾年一样,也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 赵瑾年没说话,一旁的徐小玉听不下去了,抱著胸,直翻白眼:“嘖,你还有脸说你儿子,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哼,上樑不正下樑歪,你儿子还不是学的你?” 赵东海老脸一红,最后的火气也彻底烟消云散了,忙去搂著徐小玉的肩,“哎呀这能一样嘛,就是因为我当初做的不好,辜负了你这种好女人,所以我才不想我儿子走我老路啊。” 听到老爹说她是好女人,徐小玉小脸一红,虽然冷哼一声,心里却特別高兴。 赵瑾年已经的特训已经荒废了三天,他抓耳挠腮有点著急,很想现在就回玉衡,但老爹没同意,虎目一瞪:“你知不知道你徐爷爷为了你的破事出了多大的力?连拜访一下感谢一下的心都没有?你良心被狗吃了?” 赵瑾年无奈,只好答应。 徐家大院。 今儿很热闹,后厨里,徐小璞的老婆赵娟跟著她的婆婆在忙碌,徐小玉一回来,也带著赵蒹葭进了厨房。 赵瑾年坐在客厅沙发上,有些坐立难安,静静的听著老爹和徐小璞、徐老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他插不上嘴,只能百无聊赖的看著电视里的新闻。 “经查,原凤城市委副书记高建生,背弃初心使命,丧失理想信念,违背组织原则,藐视中央八项规定,在位期间,多次在干部选拔、职工录用等工作中为他人谋取利益,任人唯亲,廉洁底线失守,贪婪腐化,肆意妄为,大搞……” 电视机里出现了高建生被捕的画面。 赵瑾年唏嘘不已。 而这个时候,徐小璞和赵东海的谈话吸引了赵瑾年的注意力。 徐老爷子徐之临说,三月份徐小璞就会被调去白鸟新区当书记,那边机会多,也好做出点政绩来。 白鸟新区是新经济开发区,由省市两级共同领导,经过党组织研究决定,徐小璞要被调去白鸟新区当一把手,当白鸟新区的党工委书记、管委会党组书记、主任,准备在那边轰轰烈烈的大干五年,增加政治履歷,也好为以后进部打好夯实基础。 徐小璞跟赵东海说,希望赵东海在那边创办一所民办三本院校。 “目前我已经打了招呼,有两所公办大专要在白鸟新区落地,已经向教育部做了审批工作,还有一所医科大学的新校区也要修建在那里,但我觉得还是不够。” 是的,一个大学所能带动的gdp是很大的,上万师生的衣食住行、吃喝拉撒,不知道能解决多少就业问题。 赵东海不假思索,“我最近忙著那边开发厂区的事儿,搞学校让我儿子搞吧。” 说著,他对赵瑾年招了招手。 赵瑾年连忙毕恭毕敬坐过去,跟徐小璞聊起了建学校的事儿。 这开学校是个技术活,里面操作空间很大,利润高的离谱,比开酒厂赚钱多了,也稳定多了。 赵瑾年不是没想过开学校,但审批很麻烦,原先他没有关系所以都不敢动这个念头。 因为开学校,尤其是这种民办本科院校的审批单位是北之星教育部管的,得先向省级教育行政部门申请,经省级人民政府审核同意,再向北之星教育部审批。 很麻烦,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 现在有徐小璞牵头,赵瑾年求之不得。 徐小璞笑笑:“像这种地方搞经济,无非就是三板斧,学校、社区和工厂,有了这三个,一个地区的gdp就能被带动起来,有了这四所高校校和那么多厂子,后续的医院、商业街、美食城和一些重要的民生工程都能计划落实,能解决不知道多少人的就业问题。” 说到这,他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你是年轻人,年轻人朝气蓬勃,正是干一番事业的时候,以后有什么政策上的需求,及时跟我说,只要不违反原则,我都儘量满足你。” 第360章:深夜吃瓜 赵瑾年就开民办本科院校的事儿跟徐小璞聊了好一阵,不过都是徐小璞在说,发表一些看法,赵瑾年一直耐心的听。 晚上八点,就开饭了。 一张非常大的圆桌子,坐满了人,徐老爷子肯定是坐上席。 除了赵瑾年、赵东海和郑叔,还有徐小玉和她女儿赵蒹葭,徐老爷子夫妇俩,徐小璞和他的老婆赵娟,还有他们领养的儿子徐鹏成。 可以说非常热闹。 吃饭,免得就要喝酒,赵瑾年的酒量不必多说,来者不拒,把徐老爷子陪的舒舒服服的。 赵瑾年好奇的看了一眼徐小璞的老婆和他的儿子。 据说,徐小璞婚后和赵娟一直没诞下个一儿半女,去医院检查后才晓得是徐小璞不孕不育,所以这个徐鹏成是领养的儿子,所以谁见了徐鹏成都觉得他命好,被领养在了这种家庭,命里有官,说都不用翻。 赵瑾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个徐鹏成和赵瑾年年纪相仿,比赵瑾年要小一岁,刚满十八。 但赵瑾年却总觉得徐鹏成长得和徐小璞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光看相貌,跟亲儿子似乎没什么区別,或许正是出於这个原因,徐小璞才会选择领养他吧,赵瑾年也没多想。 推杯换盏间,吃饱喝足以后,已是晚上十一点,赵瑾年本来想回玉衡的,但被徐老爷子叫住,“那么晚了,玉衡离这里200公里呢,就在这里歇息吧。” 赵瑾年为难,因为徐家老宅听著是个大院,其实並不大,他觉得住不下那么多人。 徐老爷子夫妇要住一间,徐小璞夫妇住一间,赵东海和郑叔挤一间,徐小玉和赵蒹葭单独一间,徐鹏成也要住一间,赵瑾年特意观察过,这个徐家大院,就四间主臥,两间厢房,可能住不下。 赵瑾年只好表示出去住个酒店。 徐小璞摆摆手,让赵瑾年和徐鹏成挤一宿。 他们也不放心赵瑾年出去住酒店,毕竟这凤城也不安全,万一赵瑾年又遇到什么要害他的人怎么办?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赵瑾年只好答应下来。 就这样,赵瑾年和徐鹏成住一间臥室,两人今晚在一间床上挤挤。 而此时,赵东海还在陪著徐小璞和徐老爷子喝酒,把他们一老一壮喝的面红耳赤,赵瑾年因为是小辈,插不上嘴,加上明儿还要回玉衡,所以早早就跟著徐鹏成回了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徐鹏成很兴奋,一直拉著赵瑾年说话,一口一个瑾年哥,先是问赵瑾年有没有跑车,赵瑾年说有,他说能不能带他体验一下,赵瑾年哭笑不得,只好说跑车在玉衡,徐鹏成则表示明天就去玉衡开跑车。 赵瑾年因为喝了酒,和他聊了一会,膀胱有点尿意,打算去上个卫生间。 这徐家老宅比较老了,卫生间在大院外,黑灯瞎火的乌漆嘛黑一片,赵瑾年找了一会,就看到黑暗中有一男一女似乎在那拉扯不清。 “东海,我好想你,嗯…” 居然是赵娟的声音。 “搜子请自重。”是老爹的声音。 “你装什么正人君子,我们又不是没睡过!” 我嘞个骚刚?! 赵瑾年脚步一顿,瞠目结舌,万万没想到老爹和徐小璞的老婆都有一腿? 老天奶,赵瑾年知道老爹心,年轻的时候处处留情,没想到还把徐小璞的老婆都给偷过?他这些年没被人家砍死真算是奇蹟。 “別这样嫂子。”赵东海还是摇头。 “东海,我真的很想你,他这些年都没碰过我,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寂寞,他已经十几年没有碰过我了,我太想你了,你不知道我这些年过的都是什么清汤寡水的日子,快,吻我。” 赵娟呢喃,声音焦急,像发情的母狗一样。 赵瑾年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偷听著他们炸裂的对话。 赵东海吃惊:“什么?他那么多年没碰过你?” 旋即,赵东海嘆了口气,“也正常,小璞不是有不孕不育嘛,他可能没那个想法吧。” 赵娟怨毒的声音传来:“呵呵,鬼扯!其实他压根没有什么不孕不育,是我有不孕不育!” “啊?”赵东海更加吃惊了。 “呵呵,当年查出这个事情的时候,他跟我说,如果我不孕不育的事情被爸妈知道,爸妈肯定会要求他休了我的,所以他让我说是他有不孕不育,这样就不会把我休了,亏我当时还感激他。” 赵东海更迷糊了,“那听你那么说,他不是很爱你嘛,为什么那么多年没碰你?” “呵呵,因为他和他的秘书搞起来了!还把那个秘书的肚子搞大了,他不敢让爸妈知道,所以威胁我,要我给他打掩护,他拿我不孕不育的事情要挟我,居然把那个和狐狸精秘书生的儿子堂而皇之带回家来养!” “直到现在,他还经常和那个狐狸精秘书没有断联繫!” “最要命的是,我今年才发现,我根本就没有不孕不育,原来当初他是骗我的,他去医院给检测报告做了手脚,东海,我要崩溃了。” “我恨死他了,他骗了我那么多年,剥夺了我做母亲的梦想,我想通了,我要报復他,你帮我,我给你生个儿子,东海!” “我们生个儿子,小璞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敢把我和你怎么样,他也只能吃哑巴亏,反正我的婚姻都这样了,我想通了,我不怕他,我就是要膈应他。” 赵东海脑子都被绕晕了,目瞪口呆:“也就是说,徐鹏成是他的亲生儿子?他没有不孕不育,是你有不孕不育?其实你也没有不孕不育?” 赵瑾年也差点听迷糊了,直吸凉气,出来小便就吃了那么一个大瓜! “东海,我想死你了,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我跟个寡妇一样没什么区別,真的,你放心,小璞喝多了,我刚刚才把他扶到床上去,老爷子年纪大了,也睡了,不会有人打搅我们的,快,吻我……”赵娟的声音焦急,柔情。 赵东海骂道:“生个蛋!你要生和別人生去吧。” 说完,没一会就传来脚步声,赵东海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看到了赵瑾年,愣了一下,什么都没说,转身进屋了。 赵瑾年无语,准备唏嘘完走人,刚进卫生间,赵娟正在镜子面前洗脸,她愣了一下。 她忽然盯著赵瑾年看了一眼,笑了起来,居然胆大包天的走过来抱住了赵瑾年,还用那双手抚摸著赵瑾年的脸颊:“你和你爸年轻的时候一样帅呢。” 赵瑾年懵逼了,没想到这个赵娟胆子那么大,勾引他爸不成又来勾引他,赵瑾年看她真的是饿了。 他赶紧推开赵娟:“姨,別这样,您请自重。” 说实话,这个赵娟別看都快四十多的人了,但也算半老徐娘,眼角皱纹虽然如细密的蛛网,也留下了一些岁月的痕跡,可丝毫不影响她那丰腴的身材和熟女的脸蛋儿。 赵娟含笑含俏,也不生气,居然蹲了下来,伸手就去解赵瑾年的裤子。 赵瑾年大吃一惊,这他妈能忍? 他虽然不主动也不拒绝,可也不会这么飢不择食啊。 赵瑾年下意识一脚就踹了过去。 “轰” 赵娟被踹了一个狗吃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呦哎呦的捂著胸口叫了起来,疼的直冒冷汗。 第361章:小气鬼 “你打我?” 赵娟表情懵懵的。 赵瑾年也是无语了,也不知道这老娘们儿怎么想的,一把年纪了,亏她想得出来。 老爹都不敢上,赵瑾年就敢上了? “抱歉,姨。”赵瑾年忙去把她扶起来。 也幸亏这卫生间在大院里,这天寒地冻的,大院的门都被关著的,不然她这声音传过去,少不得惊动屋里人,那时赵瑾年就解释不清了。 赵娟翻了个白眼,捂著胸口,“弄疼我了,给我揉揉。” 赵瑾年为难,“姨,还请自重,別这样。” “哎呀怕什么嘛,你姓赵,我也姓赵,五百年前我们还是一家人咧。”赵娟握著赵瑾年的手就放在自己胸口里。 暖暖的,软软的。 赵瑾年赶紧把手抽出来,“姨,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赵娟一惊,这才冷静下来,不甘心的看向赵瑾年。 赵瑾年赶紧进去嘘嘘以后,提上裤子跑了。 出轨的丈夫,寂寞的少妇,小三的儿子?妈的,这一家人都是神经病吧。 赵瑾年根本不想也不敢和赵娟发生什么,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真像她说的那样,徐小璞十几年了没碰过她,这赵娟一看就是寂寞难耐,发情了,也情有可原。 水田都变成旱地了。 確实挺他妈可怜的。 赵瑾年回到屋子就钻进了被窝,徐鹏成还没睡,“瑾年哥,你嘘嘘怎么去那么久啊?” “哦,差点没找到你家卫生间。”赵瑾年隨口道。 徐鹏成也没多想。 赵瑾年想起刚刚偷听到的老爹和赵娟的对话,下意识看向了徐鹏成。 他很想问,徐鹏成知道徐小璞是他亲爹吗? “那个,鹏成啊,听说你是徐叔领养的啊?” 徐鹏成点点头,挠挠头:“是啊,我爸有不孕不育,我爸说我才一岁的时候就被遗弃到孤儿院,他说我有眼缘,就把我领养了,不过我爸这些年对我视如己出。” 赵瑾年哦了一声,没有有接话,“那行吧,有点晚了,睡吧。” 徐鹏成兴奋起来,“瑾年哥,你答应我的別忘了,明天你回玉衡的时候记得把我也带上,你说要给我开跑车的。” “好。” 因为是和徐鹏成一起挤凑合睡,赵瑾年睡眠质量一般,第二天很早他就醒了。 赵瑾年本来很想陪赵蒹葭玩玩,他很喜欢这个多出来的妹妹,奈何因为高强的事儿白白蹲了两天班房,昨天还浪费了一天,已经整整三日没有训练了,学武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他怕荒废了武途,所以一大早吃了早饭,早早就和徐家拜別。 赵东海不放心赵瑾年,特意叫了郑叔开车送赵瑾年回去。 徐鹏成也跟徐小璞打招呼,说要跟瑾年哥去玉衡玩,徐小璞也没多想,爽快答应下来,叮嘱徐鹏成不要闯祸,年轻人多走动走动是好事。 到底是年轻小伙子,一回到绿谷的地下车库,徐鹏成就走不动道了,兴奋极了,他转了一圈,又失望起来:“没超跑吗?” 赵瑾年家里地下车库有四十几辆车,都掛在公司名下,普遍都是偏商务,跑车没几辆,算得上超跑的,更是一辆都没有。 原本是有一辆的,但是绿谷的地势比较高,在环湖公园一座半山腰上,那种底盘低的超跑,进出都得用运输车拉,很不方便。 “没有,你要开的话,我给你租一辆开。” 徐鹏成重重点头。 赵瑾年看了一下时间,中午十二点,他准备下午两点去特训,於是准备早点带他去租车。 徐鹏成一坐上赵瑾年那迈巴赫座驾,左看看,右看看,忙道:“瑾年哥,要不別租什么超跑了吧,你把你这个借给我开。” 赵瑾年略一思忖,拆开一盒烟,点燃一根,又递给徐鹏成一支烟:“那行,对了,你应该有驾照的吧?” “啊我不抽菸的,我不抽菸的。”徐鹏成忙摆手,又挠挠头,“这个,我两个月前才刚满十八,准备暑假的时候有空考,还没拿本儿。” 赵瑾年:“……” “瑾年哥,你放心,我十五岁就会开车了,我经常和我朋友们一起去飆车,车技厉害的很,240码都开过,绝对不会出问题的,我只是没有本而已。”徐鹏成连忙道。 赵瑾年摇摇头,“那不行,你驾照都没有,我还是不敢借给你开,万一出了什么事儿,谁负责?” 徐鹏成一下子急了,“瑾年哥,你信我啊,我连那种13米的大货车都敢开,不信你看,我还开过斯坦尼亚呢。” 他赶紧打开手机,找了一段视频,居然是他开斯坦尼亚卡车的第一视角视频。 赵瑾年没说话,虽然但是,他还是有顾虑,別看他答应的好好的,万一出了人命怎么办,徐小璞说不定还要怪他,明知道徐鹏成没有驾照,还借车给他开,到时候还不是赵瑾年来擦屁股,完全吃力不討好。 “瑾年哥,你是不是怕交警查?没事,交警不敢查我的,大不了……大不了我不开去市区嘛,我就在郊区开,求求你了,好不好嘛瑾年哥。”徐鹏成哀求。 赵瑾年没有心软,语气还强硬:“那你打电话给你爸,你爸如果答应了,我就借给你。” 徐鹏成如丧考妣,“我爸肯定不会答应的。” “那我没办法借你了,等你拿本儿了,我再借你吧。”赵瑾年拍了拍徐鹏成的肩膀。 “那我不借你这个迈巴赫了,你隨便借我其他车开唄。” 赵瑾年:“不行,这不是借不借的问题,你没驾照,这是原则问题。” 徐鹏成有点沮丧。 赵瑾年给徐鹏成发了5万块,叫他自己下午在玉衡转转,他下午有点忙,晚上再联繫他。 赵瑾年一走。 徐鹏成脸色阴沉,有些不爽的拿出一盒烟点上,撇撇嘴:“呸!妈的,真小气,小气鬼!” 是的,他跟赵瑾年说他不抽菸,实际上他是抽菸的。 他拿出手机,有一个备註叫“果果”,头像是个可爱软萌妹子的女生给他发来一个信息。 是一张照片。 照片是高铁上窗外的风景照片。 果果:“我快到玉衡咯,一个小时后记得开上你的跑车来玉衡北站接我。” 徐鹏成嘆了口气,焦躁地回了一个ok。 他心里把赵瑾年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一遍。 这牛都吹出去了,逼不能不装,徐鹏成准备去找豪车租赁公司租辆跑车去接果果。 第362章:徐鹏成出事了 徐鹏成打车去了玉衡最大的一家租车公司,本来租豪车是很麻烦的,要办一大堆手续,甚至还要查看徵信报告和调查他名下是否有一定额度的信用卡,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退一万步说,就算徐鹏成能拿出这些东西来,他也没有驾驶证,租车公司是不可能租给他的。 这些东西,徐鹏成肯定是拿不出来的,他找到经理,问经理认不认识赵瑾年,还说赵瑾年是他表哥。 那经理疑惑,“哪个赵瑾年?” 徐鹏成拿出手机,说道:“玉衡还有哪个赵瑾年啊,赵瑾年是我表哥,你看,他刚给我转了五万块,叫我来租车,我现在就要用车,手续什么的,我表哥会来办的。” 我靠,是这个赵瑾年?经理赶紧换上一副客气的笑容,他前天还刷到关於赵瑾年的帖子。 赵瑾年一脚把乞討老人踹死,非说人家是中毒死的,这事儿他和他同事还津津乐道聊了两天,当时他同事还打趣,说哪天赵瑾年看我们不顺眼,开车把我们撞飞了,说不定反手告我们肇事逃逸呢。 別看现在凤城警方都发出了通告,已经明確表示赵瑾年是被栽赃嫁祸,老人確实是中毒死的,但对於这些官方的说法,但赵瑾年声名狼藉、臭名昭著,老百姓们、尤其是玉衡的老百姓是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信,他们反而更加认准了就是赵瑾年一脚把老人给踹死的,然后动用了关係硬生生给压下来了。 没办法,赵瑾年干这种事儿,在玉衡已经是有口皆碑了。 徐鹏成也没想到赵瑾年的名號在玉衡这么好使,他本来想著,自己先斩后奏租个车,反正他就开今儿一天,就算到时候赵瑾年知道了,他在哥哥长哥哥短的说几句好话,想必赵瑾年看在他爸的面子上也不会怪他。 至於说能出事儿?能出什么事儿,就算他开车一口气撞死十个人,他觉得他爷爷也能给他摆平。 徐鹏成提了赵瑾年的名字,这租赁公司的经理爽快直接叫他选车,看上哪辆选哪辆,直接开走,手续什么的后面再慢慢办。 徐鹏成转了一圈,他眼光挑剔的很,像什么保时捷718他看都不看一眼,好不容易相中了个法拉利448,但是感觉款式太老了,都好几年前的东西了,他觉得开那么老的车,果果肯定一眼就看出他是租的,到时候逼没装成,脸都丟光了。 玉衡的租车行规模还是太小了,车虽然多,但款式都比较老,像那种顶级的豪华超跑直接没有,最新、最好的一款就是个22款宾利的欧陆gt,去年才发售的99新,全新全款落地价得四百多个,在玉衡这种小地方装逼是够了。 徐鹏成一眼就相中了。 他著急用车,没空办手续,虽然报了赵瑾年的名號,但也押了身份证,经理见他把身份证都押了,又想著是赵瑾年的表弟,就先让他开走了,手续什么的,有空了再来慢慢办。 他之所以那么放心,一来,除了赵瑾年的名號好使以外,车子上有实时定位,后台可以隨时监测车子有没有离开玉衡,不怕徐鹏成开了车跑了。 二来,车子买了保险。 徐鹏成拿到车,爽得不行,真叫一个春风得意马蹄疾,他拿出手机拍了张自拍发给果果,“还有多久到?” 果果:“我快到玉衡北站了。” …… 另外一边,要是让赵瑾年知道徐鹏成用他的名义在外面狐假虎威,还租了个车,他会气死。 此时的赵瑾年正在上杉鹤见严厉的监督下哐哧哐哧的进行体能训练,他已经落下了三日,所以上杉鹤见增加了训练强度,把赵瑾年练得死去活来。 但是搓沙的时候,他发现了不对劲,自己好像有长进,连续搓了半个小时的沙子,手硬是不疼,也没伤口,只是有点红。 上杉鹤见也惊了一下,“你的进步很快,没想到三天没搓沙,反而更加加精了,可以进入下一步环节,搓玻璃渣了。” 赵瑾年也是爽的不行,只等搓一段时间的玻璃沙,他就大功告成了,也能练就一手铁砂掌,可以空手接白刃。 不过。 搓玻璃渣的时候,赵瑾年就后悔了。 一手铲进去,伸出手,整个手掌瞬间血流如注,疼的赵瑾年直哆嗦。 搓玻璃渣可不像搓米和搓沙一样,搓玻璃渣是每一下都疼。 几分钟的功夫,赵瑾年就感觉双手像是失去知觉了一样,装满玻璃渣的木桶都被染红了。 因为失血过多,赵瑾年脸色惨白,嘴唇都开始发白了。 “好了好了。”上杉鹤见连忙叫停,赶紧拿出镊子小心翼翼的给赵瑾年把玻璃渣给挑出来,然后止血,酒精消毒,涂抹药膏。 也许这就是搓玻璃渣唯一的好处。 搓米搓沙都得搓半个小时,甚至一个钟头。 但搓玻璃渣就不一样了,搓几分钟就搞定了。 赵瑾年疼的都不想说话了,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上杉鹤见给他挑渣子。 他看著上杉鹤见扎著马尾的头,笑笑,“那啥,那么些日子没见到你,你气色不好啊。” 上杉鹤见白了赵瑾年一下,“哪里气色不好了。” “誒,我一看就知道你是內分泌失调了,待会我帮你调一下。”赵瑾年把脸凑近了些,对著她的耳朵哈气。 上杉鹤见脸一红,也没拒绝,也没答应,算是默认了,她也確实是算是老女人的范畴了,长期缺乏性生活確实会导致皮肤不好。 眼看赵瑾年要得寸进尺了,上杉鹤见忙道:“別闹,还在擦药呢。” “那你快点擦,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 擦完药… 在最猛的年纪的赵瑾年,和同样在最猛年纪的上杉鹤见,会发生什么火,已无需赘述。 休息了一阵。 赵瑾年本想梅开二度,电话却不合时宜的响了。 赵瑾年看到是个陌生电话,有些诧异,草——谁他妈敢打搅我的好事? “赵赵赵赵……赵总?您是赵总吗?” “你是?” “啊,我们是xx租车公司的,那个,您的表弟徐鹏成,中午在我们公司租了个车,刚刚发生车祸了,目前这个徐鹏成已经被送到医院了,您还是赶紧过来一趟。” 赵瑾年吃惊,“什么?他来你们这租车?你们开公司是怎么开的,他没有驾照你们也敢把车租给他?你们他妈的想赚钱想疯了是吧?” “什么?他没驾照?” 第363章:敢在我面前摆谱? 租车公司的经理人都麻了,他根本没想到徐鹏成没有驾照,但这些都不是重点,他赶紧道:“他跟我们说是您叫他去的,还说先把车开走,手续的事儿等您忙完了会来办的,我们……这,要不您还是去医院一趟吧。” 赵瑾年脸都绿了。 这该死的徐鹏成,跟他妈个傻逼一样。 赵瑾年匆匆穿上衣服,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他就见到了租车公司的那位经理,经理点头哈腰的跟赵瑾年打招呼,连忙拿出烟来,他给赵瑾年讲述了一下当时的案发情况,这些情况都是车內的行车记录仪录音来还原的事件情况。 徐鹏成拿了车以后,去玉衡北站接到了果果,他手里有赵瑾年给他转的五万块钱,带著果果可谓是吃遍了玉衡大街小巷,到处装逼。 然后到了晚上,他们喝了点小酒,本来喝了酒,去盘龙山飆车,果果就劝徐鹏成別开车了,喝了酒不安全,小心被交警给查了,被查了酒驾要扣12分的。 徐鹏成也许是酒壮怂人胆,“没事儿,就是因为喝了酒,飆车才有意思,再说,扣分,那也得有驾照才能扣分啊。” 果果愣了一下,“啊,你还没驾照啊,那你怎么敢开车,那还是別开车了吧,无证驾驶+酒驾,被查了要拘留的。” 徐鹏成得意:“那有啥?我爸是徐小璞,哪个交警敢查我?你就放一百八十个心吧,” 果果也许也是喝了酒,加上小女生嘛,觉得也很刺激,就答应了。 然后两人去盘龙山飆车。 飆车的时候,徐鹏成又让果果给他那个啥。 果果也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就这样,徐鹏成单手握方向盘,一只手摸著果果的小脑袋。 但是。 意外就这么发生了。 在一个急弯路口,徐鹏成也许当时是因为可能嗨得不行,单手没掌握力道,方向盘没打完,速度又快,就这么,连车带人都冲从盘山公路冲了出去。 经理说到这,暗暗的捏一把汗,心想这些有钱的富哥就是会玩。 赵瑾年听完来龙去脉,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狗日的徐鹏成一天正事不干,现在出事了还要他来擦屁股! “他现在伤的很严重,右腿有点骨折,呃……那个断了,医生在做手术,也不知道能不能接起来。”经理小心翼翼道。 赵瑾年嗯了一声,又问:“那个女生呢?” “她没什么事儿,受了点惊嚇,在警局做笔录。” 赵瑾年没说话,默默的准备进医院看看情况。 经理欲言又止,因为保险公司已经来过了,徐鹏成既没有驾照,还是酒后驾驶,肯定是不予理赔的,可问题是,租车手续到现在都没办,他不知道怎么跟赵瑾年开口。 万一赵瑾年不认帐,还反咬他们一口怎么办?说我可没有叫你们租给他,他都没驾照,你们租给他干嘛? 赵瑾年看出了他的顾虑,淡淡道:“放心,这个事情不会让你亏本的,该怎么样,会有人赔偿你们公司的损失的,但我只有一个要求,封锁这个信息。” 经理得到赵瑾年的答覆,连忙满口答应。 赵瑾年肯定是不可能赔钱的,但说回来,徐小璞肯定会想办法把这件事处理的乾乾净净,不用他操心。 他儿子惹的祸,赵瑾年还给他儿子擦屁股不成? 赵瑾年来到医院,得知徐鹏成还在进行手术,他便把医药费缴了,耐心等待。 期间,赵瑾年接到了赵东海和徐小璞的电话。 两人都简单过问了这件事。 赵瑾年也是实话实说,表示徐鹏成找他要车开,他没答应,徐鹏成趁他不知道,就去租车公司租了个车开,包括他怎么发生的车祸,全部都讲了一遍。 徐小璞听完,沉默了好久,可能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吊样,再加上这些事情赵瑾年也没必要撒谎,因为他只要想调查,真相是什么根本瞒不住。 “瑾年,那鹏成的事儿就先麻烦你了,希望先帮忙压一下这件事的影响,后续的赔偿问题,你不用操心。” “好的徐叔。” 赵瑾年非常庆幸自己没有把车借给徐鹏成。 就他这个吊样,如果真借给他了,那赵瑾年这件事就脱不了干係了。 徐小璞肯定会怪罪他。 现在徐鹏成背著赵瑾年自己去偷偷租的车,出事了,那纯属他活该。 大概等了两个小时左右,有一个四十多岁,面容精致的女人焦急的来到医院,正好赶上徐鹏成做完手术,她拦住一个疲惫的医生,焦急地问:“徐鹏成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医生以为她是徐鹏成的家属,连忙说患者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幸好送来得早,抢救的很及时,手术很成功,已经接起来了,现在只看后续疗养效果,说到这,医生嘆了口气,“不会影响生育能力,但就算恢復的再好,对性生活也会有一定影响。” 女人听到这,先是如释重负,可接著又表情难受起来。 她目送医生离开后,转头看向了赵瑾年,一张脸顿时变得咬牙切齿起来。 她气势冲冲的走过来,“你是赵瑾年?” “是我,你哪位?” 女人抬手就是一巴掌,对著赵瑾年脸上招呼过去。 赵瑾年皱眉,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几把谁啊?动手动脚的干嘛?” 赵瑾年看出来了,这个女的气质不凡,一看就是常年收到体制內的薰陶,又对徐鹏成那么关心,或许就是徐鹏成的亲妈,徐小璞当年出轨的小三。 “我是凤城清源区党委书记吴凤霞!赵瑾年我告诉你,徐鹏成这件事我们没完,你把他害成这样,你等著!我不会放过你的!”女人脸色扭曲,像是发狂的老母鸡,对著赵瑾年咆哮。 赵瑾年最烦的就是別人威胁,他是一个软硬不吃的人。 所以赵瑾年根本就不给她面子,冷哼道:“我当是谁呢,你吴凤霞是什么东西?当初我徐叔还是县长的时候,你不过是他身边一个小小的联络员,处心积虑勾引他,母凭子贵上位,现在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就敢在我面前摆谱?” 赵瑾年直接一巴掌给她扇了过去。 吴凤霞被这一巴掌给打懵了,后退了一步,“你敢打我?你……你……” 赵瑾年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打你怎么了?你以为你给我徐叔生个儿子你就了不起了?” 吴凤霞没想到赵瑾年居然知道徐鹏成是她和徐小璞的儿子,她一下子紧张起来,“你,你胡说什么?” 赵瑾年不屑:“记住了,以后跟我说话客气点!你也不想这事儿让徐老爷子知道吧?” 吴凤霞的声音结结巴巴起来,“你,你想干什么?” 赵瑾年呵呵一声:“你说呢?” 赵瑾年其实是想说,让吴凤霞以后夹著尾巴做人,別那么囂张,以后別在他面前甩脸子。 却不想,吴凤霞愣了一下,似乎懂了,不由脸一红,低著头靠近了些,小声道:“如果你想,我可以陪你一晚上,只要你別把这件事告诉徐老爷子,也別把徐鹏成是我跟徐市长的儿子这件事告诉我丈夫。” 说著,吴凤霞脸上居然浮现一抹少妇独有的那种既成熟又纯欲的娇羞。 赵瑾年:“???” 不是,你个骚比! 第364章:贵圈真乱 说实话,赵瑾年听到吴凤霞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是非常混乱的,既炸裂又离谱。 “你还有丈夫?!” 老天奶——赵瑾年还以为吴凤霞单纯就是徐小璞的情人,是徐小璞养的小三,她还有老公? 吴凤霞嗯了一声,脸颊发烫,也不知道是刚刚被赵瑾年几巴掌扇的,还是因为羞耻而而红的。 赵瑾年知道徐小璞的家庭关係比较混乱,但没想到乱成这种程度。 他的三观碎了一地! 吴凤霞確实有老公,他的老公也是凤城清源区国土资源局的一个主任,说起来,她和她老公能在一起,还是徐小璞在中间牵头搭线,撮合他们在一起的。 等於说徐小璞自己给自己找了顶绿帽来戴,但他似乎不怎么在意,偶尔也把吴凤霞约出来,这样的关係居然维持了十几年,徐小璞也没亏待吴凤霞和她丈夫,这些年他也或多或少提携了这小俩口。 她老公知不知道吴凤霞和徐小璞有一腿呢?不好说,但大概率应该是心里有数的。 “这里不方便,你有车吗?我们去车里吧,我带了套套来的。”吴凤霞低声说完,便开始盘头髮,他本是一袭大波浪,头髮扎起来的样子还挺好看。 该说不说,这些上了年纪的女人就好像陈年老窖一样,又香又醇,熟女和少女完全就是两种体验,以他的姿色,一般的男人都会忍不住怦然心动。 赵瑾年没想到她是来真的,连忙摆手,“打住,打住,我不好这一口,死远点。” 吴凤霞不解,说实话,她真不介意跟赵瑾年发生点什么,她也是视觉动物,赵瑾年人高马大还长得帅,又年轻,想来也是威猛无比,她上了年纪,需求也大,徐小璞和她老公也都上了年纪,两个人都满足不了他。 像徐小璞年轻那会也是猛的一塌糊涂,但现在嘛,每次都要吃药,就算吃了药也做不了几个回合,整的挺没劲儿的。 “那好吧。”吴凤霞也没强求,只是眼神带著几分遗憾。 赵瑾年暗暗的想,从吴凤霞的举动来看,这个骚比说不定不仅背著老公和徐小璞有一腿,甚至有可能背著徐小璞找过其他男人,妥妥的烂裤襠。 妈的,贵圈真乱!!! 赵瑾年確定徐鹏成脱离生命危险后,就打算离开医院,不想在这待片刻。 徐鹏成这纯属害人害己嘛这不是?幸好徐小璞知道他儿子是什么卵样,通情达理,要是徐小璞跟吴凤霞一样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怪罪赵瑾年,赵瑾年真就只能认了。 无证驾驶+酒驾,出了事故,纯属活该。 那辆损毁的宾利欧陆gt,徐小璞自然会安排人来处理后续赔付工作,这些不用赵瑾年操心。 他刚下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倩影。 一个身材窈窕的穿著米色长裙的姑娘,推著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白净男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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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青很高兴,踮起脚尖在赵瑾年脸颊上『吧唧』亲了一下,“那你等我一下,我把小军哥推回病房去,我马上出来,你等我。” 赵瑾年拍了拍沈青青的腰,凑在她耳边低声道:“那我等你。” 沈青青小脸一红,紧张的左看看右看看,生怕在这大庭广眾之下被人听到这么羞耻的称呼,她赶紧回到白小军身后,推白小军进电梯。 白小军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赵瑾年和沈青青嘰里咕嚕在说什么,但看到他们曖昧的举动,在那打情骂俏,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 “小军哥,外面天冷、风大,我待会要出去一趟,今晚可能不回来了,你早点休息。” 沈青青把白小军送回病房。 白小军眼神复杂的看著沈青青那张有一抹红晕,带著几分兴奋、几分期待的脸,他当然知道沈青青肯定要出去和赵瑾年开房,心里有些惆悵,“那你去吧,注意安全,別著凉了。” 第365章:赵瑾年的呼嚕声好大 “好的,你早点休息,拜拜~” 沈青青说完,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白小军惘然,他废了很大力气才从病房上下来,还差点摔倒,好不容易坐在轮椅上,自己推著轮子到了窗户口。 他是男人,当然知道沈青青大晚上的和赵瑾年要出去干什么。 白小军懊恼的捶打著自己的双腿,若非天残,他也会和赵瑾年一样阳光、自信,他也有勇气跟沈青青表达自己的心意。 沈青青是新香人,他虽然不是新香人,因为他爸白鹿山工作原因,三十多岁就被调到了新香,所以他从小到大都是在新香长大。 来到这样一个陌生的城市,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大院,他因为天生残疾,在童年时期没少被人孤立和霸凌,只有沈青青不嫌弃他,陪他玩,也只有沈青青走进了他的內心。 童年时期的白小军,甚至可以一天到晚不说一句话,只是坐在轮椅上发呆,羡慕那些同龄孩子可以欢快的打篮球、踢足球,成群结队的跑来跑去,在这样的环境中,他的童年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 他就好像是一头孤独的受伤的狼,只能躲在没人的角落默默舔舐伤口。 一开始是羡慕,再后来就成了麻木。 他就好像是一具逐渐腐烂的尸体,甚至已经有了很严重的心理上的疾病。 这样一个沉默寡言的、幽闭孤僻的男生,在他的生命中,突然有一天,闯进来了一个活泼可爱、古灵精怪的小女孩。 那一天以后,就好像一道光照了进来,灰暗的世界突然就有了色彩。 白小军看著沈青青从一个软糯可爱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大大方方的,有些叛逆的女生,到现在……变成了女人。 成长是一场兵荒马乱的痛,註定要失去什么,白小军很早之前就想著迟早会有这一天,她会长大,会恋爱,会嫁人,会生子…… 他在想,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他就祝福沈青青,只要沈青青幸福,他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当沈青青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的时候,白小军真就开始慌了。 他的心开始抽搐,他突然懊恼的猛拍自己萎缩的腿!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三个小时,天已经彻底黑了,冬意未消,晚上的玉衡风很大,狂风大作,吹得他脸被冻得发青,他木然的拿出手机,发现已经凌晨三点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给沈青青发了个信息:“有点饿。” 沈青青秒回,“你点外卖呀?” 白小军:“你还没休息吗?” 沈青青:“我睡不著。” 白小军:“怎么会睡不著呢?” 沈青青:“赵瑾年的呼嚕声好大。” 白小军愣了一下,这一话让他直接破防了,他悲从心来,突然好后悔,为什么要问那么傻逼的问题?他寧愿不问这个问题! 沈青青:“你点外卖了吗?我给你一个吧。” 白小军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思,“谢谢。” …… 赵瑾年第二天很早就起来了,他醒的时候沈青青跟个小猫咪一样躺在他怀里,小脑袋就靠在咯吱窝下,还好赵瑾年没狐臭,那两只修长的大腿就蜷缩著锁著赵瑾年的一条腿,她睡得很沉。 赵瑾年本想打一发晨炮,想了想,昨晚这小丫头也够呛,没睡几小时,他也放弃了。 他没有惊动沈青青,洗漱后就匆匆离开,因为落下了三日的训练,他得补起来,今儿要加训。 自从练了这个武,作息也规律了,精神也抖擞了,身体也强健了,不管是打架还是打炮,都只能用生龙活虎来形容。 赵瑾年结束完今日份训练,刚搓完玻璃渣,上杉鹤见给他擦药呢,电话就响了,是爷爷赵龙象打来的。 “孙儿啊,有空没?来送送我。” 赵瑾年满头黑线:“爷爷,你又去找那个捞女啊?” 赵龙象道:“后天我就回去了,这年也过了,这不你几天不回玉衡,我都憋几天了,赶紧的,来接我,这几天都憋死我了都。” 赵瑾年怕他嘮叨,只好答应下来。 敷完药,赵瑾年的手也不疼了,凉颼颼的,他跟上杉鹤见辞別后,就一脚油门回了绿谷。 老爷子早就等不及了,戴个墨镜,穿个唐装,看起来还挺像回事儿。 “爷爷,你都和她搞那么多次了,还没腻啊?山珍海味也架不住天天吃啊。”赵瑾年打趣,更何况罗丽最多算个路边摊。 赵龙象嘆息,“你也不看看老子多大年纪了,能找个这样的都不错了,就算她的装的,起码她也愿意演一下。” 赵瑾年:“哦。” 这倒也是,虽然有钱能找到拜金女,但是吧,赵龙象毕竟一把年纪了,正是人嫌狗厌的年纪。 赵瑾年把赵龙象送到酒店后,老爹打来电话,说蒹葭妹妹来玉衡了,马上到玉衡北站,叫赵瑾年去接一下,她是去看望徐鹏成的。 赵瑾年爽快答应。 来到玉衡北站,赵蒹葭见到了赵瑾年,乖巧的叫了声哥哥。 赵瑾年笑道:“就你一个人啊?你妈呢?” 赵蒹葭有些不好意思:“和我爸……呃,和赵叔在一起。” 赵瑾年也没在意,其实他在凤城的时候就想和这个妹妹去逛逛来著,奈何琐事缠身,再加上凤城不是他的主场,也放不开。 “吃饭没?” “呃,吃了,我先去医院看看鹏成哥吧。” 赵瑾年也没多想。 赵蒹葭买了个果篮,跟著赵瑾年去了病房。 还没进病房呢,就听到屋里传来吵闹声,徐鹏成在发脾气。 徐鹏成今儿早就甦醒了,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情况,那玩儿断了,好在接起来了,但问题是,毕竟是断了,就算接起来也肯定没原来好使,对於一个男人而言,这是一种巨大的打击。 “滚,我草泥马!苏果果,都是你,害得老子成了这样,你等著,等老子出院了,等老子回了凤城,我要你好看!” 徐鹏成表情狰狞,对著一个双马尾女孩怒骂。 那女孩有些不爽,撇撇嘴:“我都说了喝酒了別开车,你不信,还有我都说了去酒店去酒店,你非要我在车上,现在怪我咯。” “我草泥马!你还敢顶嘴,你等著,你给老子等著,你知道我爸是谁不?信不信老子杀你全家?”徐鹏成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就狠狠砸去。 苏果果被嚇了一跳,赶紧躲开,“你自己车技不行你还怪我!是你自己衝下山脚的,我当时也受了惊嚇,反正不怪我。” 第366章:少打我妹妹的主意 赵瑾年和赵蒹葭进门就看到了一地的狼藉,地上全是玻璃碎片,苏果果买来的果篮也被徐鹏成给砸了,满地都是水果。 苏果果看到有人来了,踩著高跟鞋走了,也没搭理徐鹏成。 徐鹏成本来还想发火的,看到是赵瑾年和赵蒹葭,刚刚还凶神恶煞呢,转眼就收敛了怒容。 “瑾年哥。”徐鹏成委屈的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道:“现在的医学技术那么发达,没事的,这不接好了嘛。” “唉,瑾年哥,都怪我自己不好,你说的对,不借给我车是对的,就怪我自己虚荣心强,想在同学面前装逼。” “对不起啊瑾年哥,没事先跟你打招呼就用你的名义去租车了,现在车也坏了,给你添麻烦了,都是我不好。” 徐鹏成眼巴巴的看向赵瑾年,语气真挚诚恳。 伸手不打笑脸人,赵瑾年也是吃软不吃硬的人,见此,则安慰他无所谓,人没事就好。 反正这件事他爸会处理。 接著,赵蒹葭也安慰了他几句,坐下来陪他说话。 有护士进来打扫了一下地上的碎片和果子。 大概过了半小时左右,徐小璞来了。 赵瑾年连忙站起来叫了声徐叔。 徐小璞嗯了一声,他似乎憋著怒火,他看了赵瑾年和赵蒹葭一眼,“你们先走吧,我有话跟他说。” 赵瑾年和赵蒹葭看他脸色不对,知道他肯定要训斥徐鹏成一顿,於是就先走了。 果不其然,二人一走,徐小璞就大发雷霆,把徐鹏成骂了个狗血淋头。 徐鹏成一声不吭,被骂了以后,他也觉得恼火,眼睛也红了,“爸,就算我有错,难道赵瑾年就没有错看吗!我叫他借车给我,他就是不借给我,小气鬼!” “要是他借车给我,我至於去租车公司去租吗?如果赵瑾年愿意借我车,我根本就不会发生这场车祸!” 別看徐鹏成在赵瑾年面前乖的跟个孙子,还积极道歉,结果赵瑾年一走,他就变了脸色。 虽然他知道,是自己酒驾+飆车,再加上果果吃章鱼哥,各方面综合原因导致了这一场车祸,但退一万步说,如果赵瑾年当时肯借他车,这一切说不定就不会发生! 所以他憎恨赵瑾年的吝嗇! 徐小璞一巴掌就给他扇了过去,恶狠狠道:“你是什么吊样我心里比谁都清楚,自作孽不可活!我警告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给我老实点,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你就去给我当兵,我既然没空管教你,就叫部队来管教你。” 徐鹏成脖子一缩,顿时不敢开腔了。 与此同时。 赵瑾年和赵蒹葭刚出医院,就碰到一个熟人蹲在医院门口抽菸,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老周,你咋在这?”赵瑾年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小川一愣,隨口道:“嗐別提了,武装部已经通过我档案的审核了,这不,今天来医院体验。” 他回头看到是赵瑾年,余光一瞥,就看到了站在赵瑾年身旁的赵蒹葭。他。 “我靠,老赵?这妹儿谁啊?你又哪里找的妹妹,你们在医院干嘛?我靠,你不会是带她来打胎吧?”周小川道。 赵瑾年皱眉,踹了他一脚,没好气道:“放你娘的五香麻辣屁,这我妹妹。” 周小川目瞪狗呆:“你还有妹妹?我靠,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的?” 他盯著赵蒹葭猛看。 赵蒹葭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眼神怯生生的,后退了一步,下意识攥住了赵瑾年的衣角。 赵瑾年隨口道:“我爸在外面偷偷生的,同父异母的妹妹。” 周小川眼睛都直了,“我草牛逼,你爸牛逼啊,居然给你生了个这么乖的妹妹。” 周小川沉吟了一下,给赵瑾年使了一个眼色,旋即拉著赵瑾年就到一个角落,搓著手,赶紧拿出烟递给赵瑾年,“嘿嘿,那个,老赵啊,这样行不行?把你妹妹介绍给我。” “滚蛋。”赵瑾年踹了他一脚,他生怕周小川敢打他妹妹的主意,还指著周小川威胁恐嚇道:“你別惦记我妹妹,別打什么歪心思,不然我给你狗腿都打断。” “哥,你就介绍给我吧,你是我亲哥!”周小川哀求。 赵瑾年冷哼:“叫爸爸……” “爸,你是我亲爸,把你妹妹介绍给我吧,我可是玉衡第一深情,你知道的,我是纯爱战士啊,把你妹妹介绍给我,你就是我大舅哥,我们亲上加亲啊。”周小川道。 赵瑾年道:“我是说,叫爸爸都没用,滚一边去,別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吗?少打我妹妹的主意!” 周小川急眼了,骂骂咧咧:“赵瑾年,我草你祖宗!你別狂,你等著,等老子当兵回来,打不死你狗日的。” 赵瑾年不屑,“那你去当吧,我等你两年。” 赵瑾年本来要和赵蒹葭去吃饭的,周小川非要死皮赖脸的跟上,一路上就唾沫横飞的跟赵蒹葭套近乎说话。 他也不害臊,说他和赵瑾年是从小穿一条內裤长大的铁哥们,叭拉叭拉。 赵瑾年本来想吼他几句的,但想著反正过几天周小川就去当兵了,他想泡赵蒹葭,那得再等个两年,两年早就物是人非了,他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所以赵瑾年忍了。 周小川不愧是把妹大王,三言两语就把赵蒹葭逗得咯咯笑。 他还给赵蒹葭夹菜,笑呵呵的说道:“蒹葭妹妹啊,你有男朋友吗?” 赵蒹葭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赶紧把周小川给她夹的菜还给周小川:“小川哥,我还小呢,我没男朋友,暂时也不找男朋友的。” 她还以为周小川要跟她处对象来著,被嚇到了。 周小川点点头,“那就好,我跟你说,现在的男生都渣的很,专骗你这样懵懂的小女孩,尤其是那些黄毛,你可千万要注意。” “嗯嗯。”赵蒹葭重重点头。 周小川又语重心长道:“你还小,以后等上了大学了,有的是机会找男朋友,到时候可以找到很多很优秀的,比如像我一样优秀的。” 赵蒹葭迷茫的挠挠头:“?” 赵瑾年都被周小川这自恋的小表情给整无语了。 周小川还在喋喋不休:“总之,你还小,这两年你主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千万別被那些男生给骗了,长得越帅的男生越会骗人,比如你哥这样的。” 赵蒹葭认真点头,“我知道的,小川哥。” “那就好。”周小川这才心满意足,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生怕自己退伍回来,赵蒹葭就已经名有主了,毕竟现在现在的大学堪比刺激战场。 周小川话锋一转:“那那你答应我,这两三年內,不管发生什么,嘴都只能用来吃饭和说话。” “噗——”赵瑾年刚喝的一口茶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喷了周小川一脸。 赵蒹葭茫然,关切的问:“哥哥,你怎么了?” 第367章:这不是把妹妹往火坑里推吗 “哦没事。” 赵瑾年接过纸巾擦了擦嘴,周小川被赵瑾年这一口茶水呛的满脸都是,脸上还有茶叶,他脸都黑了,自己擦了起来。 赵瑾年瞪了周小川一眼,一天天的语出惊人,尽说些批话,赵蒹葭这个年纪,你跟她说这些,合適吗? 赵蒹葭还是有些迷惑,“小川哥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嘛,嘴巴不就是用来说话和吃饭的嘛。” “好了好了打住,別问,也別好奇。”赵瑾年板著脸道。 赵瑾年越是不肯说,赵蒹葭越好奇了,又茫然的看向周小川。 周小川也心虚的撇开话题,悻悻的,“啊对,你就当我胡言乱语的就行。” 据不完全统计,百分之九十五的女生第一次吃章鱼哥,都是被各种言巧语、连哄带骗吃的。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吃饱喝足,周小川接到了个电话,看样子比较著急,恋恋不捨的跟赵瑾年和赵蒹葭告別。 临走的时候,赵瑾年拉著他走远了些,骂骂咧咧的踹了他一脚,“你脑子有病啊,跟我妹妹说那些,纯心把她带坏是吧?” 周小川汗顏,“怪我失语了,我的。” 赵瑾年又问他什么时候走。 周小川嘆了口气,表示也就这一两个星期就得走了。 赵瑾年拍拍他的肩膀,“好好改造,爭取早点重新做人。” 周小川笑骂:“滚一边去,老子是去当兵,又不是去坐牢。” 赵瑾年拿出烟递给他,自己也点上,“话说,你和王杰的事儿怎么处理的?” 一般情况,赵瑾年是不揭人短的,毕竟哪壶不开提哪壶,换谁都不爽,但赵瑾年和周小川从小就认识,关係很铁。 周小川原本还嘻嘻哈哈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闷闷的接了烟,“还能怎么办,我还能真杀了他不成?” 周小川就算再愤怒,也是有分寸的,杀人这种事是大事。 在我国公安系统里有一个铁则,命案必破。 像赵瑾年杀人,往往都会给警方准备一系列的充分的证据,还有人去心甘情愿的顶罪背锅,人证物证俱在,也不怕被翻案,警方可以顺利结案;周小川显然没有那种能耐。 他爸倒是有,但绝对不会给帮他杀人。 赵瑾年看他这个样子应该是从阴霾中走出来了,打趣道:“以后还敢网恋不?” 周小川晦气极了,打死他也想不到自己点子那么背,好不容易以为自己遇到真爱了,没想到是个带把的,越想越闹心。 一想到王杰好几次用迷药把他麻翻,然后肆无忌惮的对他做出无礼之事,他就膈应。 他猛吸一口烟,恨恨道:“我把王杰那个小王八蛋给吊起来打了一顿就打算把他放了的,谁料,唐耀得知这件事后,想给我出口恶气,自作主张就带人把他给阉了。” 赵瑾年瞪大眼:“哈?” 周小川:“好像唐耀为了这件事儿,赔了他家300多个达不溜才私了的。” 赵瑾年面色古怪,也就是说,王杰那小娘炮,现在真成娘炮了? 周小川不想聊王杰,於是弹了一下菸灰,转移话题:“老赵,我去当兵这两年,你记得看住你妹妹,別让她早恋,务必等我。” 赵瑾年像是看傻子一样看向周小川,他比谁都了解周小川,周小川就好像是个菠萝,不仅外面黄,里面也黄,头上带点绿。 赵瑾年自己都承认自己是烂人一个了,周小川比他还烂,还死不承认,以后赵蒹葭找谁不行,就是找周小川不行。 把赵蒹葭介绍给周小川?这不是把妹妹往火坑里推嘛! 周小川还以为赵瑾年默认了,深吸了一口烟,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你看,咱们哥俩谁跟谁?我玉衡第一深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亲上加亲晓得吧,到时候你不仅是我亲哥,还是我大舅哥,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我走了。” 说完,周小川就走了。 赵瑾年无语,至於他说的话,直接被赵瑾年当屁给放了。 赵蒹葭走过来,看著周小川离开的背影,欲言又止,“哥哥,小川哥他……” 赵瑾年把烟扔在地上,踩熄:“哦,他就是个吊毛,以后你別跟他联繫。” “嗯嗯。” 赵瑾年带著赵蒹葭吃了个下午饭,在玉衡隨便逛了一会,在商场给她买了点小礼物。 却不想,身后有人拍了赵瑾年一下。 赵瑾年回头,乐了一下:“陈队长?” 陈队长笑笑:“赵老弟,私下就叫我老陈吧。” 赵瑾年当然不会直呼他老陈,便叫了声陈叔。 陈队长也快四十了,辈分比赵瑾年大一圈。 陈队长无奈的跟赵瑾年说,这好不容易閒下来,陪老婆孩子逛逛街,又说到饭点了,问赵瑾年吃饭了没,正好坐下来一起吃个饭。 赵瑾年意识到他似乎有事要麻烦自己,这让赵瑾年求之不得。 这半年来,他没少找陈队长帮忙,欠了人家很多人情,这世界上最难还的就是人情债,赵瑾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陈队长的老婆叫江雪,比他小五岁,才三十三,身材高挑,穿个时髦大衣,烫了个大波浪,涂了个烈焰红唇,穿个长筒靴,非常有气质,陈队长別看现在浓眉大眼的,其实那是因为干了十来年的刑警,一直在一线工作以至於长相有点粗糙,甚至是粗獷,但也非常有男人味,年轻的时候他可是一个大帅比。 两人可以说是绝配。 他们有个儿子,才七八岁的样子。 “这位是?”陈队长好奇的看向赵蒹葭。 赵瑾年知道他的顾虑,“我妹妹。” 陈队长遂放下心来。 几人吃吃喝喝,简单嘮家常。 吃饱喝足以后,陈队长的老婆就带著孩子先走了,赵瑾年意识到陈队长有话要说,就先让赵蒹葭离开,正好,赵蒹葭弱弱的表示她已经订了晚上八点半回凤城的票,说自己打车去高铁站,赵瑾年不放心她一个人走,就说晚上送她,让她先出去转转,自己和陈队长说说话,赵蒹葭乖巧的答应下来,就先出去了。 “陈叔,您有什么事儿只管说。” 陈队长笑笑,给赵瑾年倒上一杯酒,便娓娓道来。 他確实有事要麻烦赵瑾年,是关於他进步的事儿。 第368章:想进步的陈队长 陈队长跟赵瑾年说,为了下一代获得更优质的教育而考虑,再加上他工作性质的问题,他和他老婆江雪一直都是分居两地。 他老婆独自带著孩子在凤城工作和居住,因为凤城毕竟是省会,比玉衡有著更加优质的教育条件,孩子嘛,得贏到起跑线上。 当然,其实这样也好,用陈队长的话说就是他也可以得到更多的私生活的时间。 陈队长马上奔四十了,这些年他破获了非常多大案、要案,功劳拿过无数,奖章拿到手软,前两年又提了副处,担任市局刑侦队队长,按理说他这个级別,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可是,玉衡市公安局的局长,是由副市长兼任,这是全国普遍的“市管公安”的配置模式。 他的老领导暗示他,就目前玉衡的政治生態而言,已经没有位置能腾出来给他,大概率会是过几年提个正处,升个主管刑侦的副局长,之后隨著年纪大了,领导班子为实现职业发展的多元化,可能就是平调到司法局、政法委。 也就是说,他的进步空间很有限。 “当然,赵老弟,官大官小都是为了人民服务嘛,但是……唉,我太想进步了。”陈队长汗顏,他也是一个不甘平庸之人,为人处世也是进退自如。 可是,一想到自己白首穷经苦读十几年,又在一线参与工作,不管是个人能力还是工作业绩,他都挑不出半点毛病,面对一眼可以看到头的人生,难免有些焦虑。 赵瑾年很认真的点头,“嫂子是在凤城带孩子?” 陈队长点点头:“是的,她是大学老师,在一个大专院校里教高数……其实,我一个老领导给我写了封推荐信的,奈何,唉,奈何我在省厅一个人都不认识。” 赵瑾年很理解他,他在玉衡再怎么干下去,撑死一个副局长到头了,所以趁现在他还年轻,想往省厅里发展,这样他去了凤城,也好和老婆孩子团聚。 这让赵瑾年也感到一丝他的无奈,毕竟这个社会还是个人情社会,个人能力突出虽然最要,可关键时刻还是需要有人拉一把,就好像一串数字就算有再多的0,没有前面的1,也没有意义。 陈队长知道赵瑾年和高国阳认识,甚至高国阳还怕赵瑾年,他觉得赵瑾年或许是有能力在省厅里说上话。 他对自己的能力和履歷,都很自信。 他在玉衡工作期间有显著的工作成绩,侦破过许多大案,也获得有原单位的领导和组织部门的推荐,各方面手续都是没有半点问题的,只要省厅里有领导能开这个金口愿意拉他一把,他马上就能去报导相当於平调先从省厅刑侦总队支队长干著走。 陈队长嘆息:“其实我本计划是想走今年省厅对全省的遴选的,可我知道,我需要的岗位那都是萝卜岗,轮不到我,而且……” 赵瑾年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陈队长很激动,“那就麻烦赵老弟了。” 赵瑾年笑笑,其实他有个蛋的办法,他和高国阳根本就不熟。 但是! 不管在人际关係中,先不管怎么样,能不能做到,只要有人帮忙,先答应,这是一个基本原则。 不管能不能帮,先答应再说,再去努力,就算实在帮不了,至少努力去尝试去帮了,別人也不会说什么;反倒是一开始就拒绝,啊我帮不了帮不了,实在帮不了,帮都还没开始帮就帮不了,试都不去试一下,岂不寒心? 总之,帮不了是一回事,不帮是一回事。 就陈队长这件事而言,赵瑾年不管如何都得给他办了,因为他欠陈队长很多人情。 退一万步说,陈队长进省厅发展,他发展的越好,对赵瑾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和赵瑾年分別后,他犯了难。 这可咋整? 他在省厅根本就找不到关係,唯一见过面的高国阳,还他妈不熟,怎么好意思舔著个b脸去找高国阳呢? 他不是没有想过去找徐家?可是觉得烫嘴,算了,先走一步看一步。 赵瑾年看了一下时间,快七点了,准备先把赵蒹葭送去北站。 却不想,赵瑾年接到了赵龙象打来的电话,他爽完了,和前几次一样,叫赵瑾年先把罗丽送回家,再去酒店接他。 赵瑾年只好对赵蒹葭歉意一笑,要先送罗丽。 赵蒹葭忙道:“没关係的,我的票是八点半的,还早。” 赵瑾年来到酒店,顺利接到了罗丽。 罗丽一看到赵瑾年就没什么好脸色,因为前几天赵瑾年送她回去的时候,赵瑾年一脚把她儿子给踢坏了一颗牛肉丸。 送去医院抢救了才保住了生命,没有完全废掉,但也差不多了。 她恨不得把赵瑾年剥皮抽筋。 罗丽阴狠的对著赵瑾年笑。 赵瑾年也不在乎,她也就配给老爷子当夜壶! 幸亏罗丽只是给赵瑾年甩脸子,要是她敢说两句骂骂咧咧的话,赵瑾年现在就能马上把车停路边,直接把罗丽踹下车。 来到罗丽所在的小区的时候,罗丽露出一抹冷笑:“小杂种,之前你把我儿子打成那样,我们没报警,今儿你也別报警哈。” 小区门口,停了好几辆麵包车。 那膀大腰圆的叫小武的汉子提著一把寒光凛凛的大砍刀,一脸憎恨的看向赵瑾年,从麵包车里下来了二十几个汉子,每个都透露著不好惹的气息。 赵瑾年都无语了,又是这个比! 事不过三,这都三次了。 第一次,小武带人来堵他,结果被赵瑾年一脚踹翻。 第二次,小武还是带人来堵他,小武还以为上次是赵瑾年偷袭,他大意了,没有伤,结果又被赵瑾年一脚踹进了医院。 这次,他又又又带人来了,少说叫了三十来个人。 这些人把赵瑾年的车团团围住。 小武叼著烟,走到车窗面前,恶狠狠道:“狗东西,你还敢来?你踹坏我了我一颗丸子,今天我让你好看!” 赵瑾年眉头一扬。 赵蒹葭有些紧张起来,到底是个小姑娘,看到对方人多势眾,而且都是流氓,有点发怵。 赵瑾年现在的实力已经发生了质变,但也没有自负到一个人能打他们二三十个人的地步。 何况他们还拿著刀。 好汉也架不住人多。 但,赵瑾年没慌。 “下车!是不是被嚇尿了?嚇尿了也没用,今天我也要让你尝尝……”小武狞笑著说完,就要去拉开车门,想把赵瑾年拽下车,可是,他声音戛然而止,脸色一僵。 因为,赵瑾年从车子的中枢储物柜里拿出了一把手枪。 第369章:陈队长的老婆 黑洞洞的枪口抵住了小武的脑袋。 小武前一刻还在狞笑,笑容瞬间凝固了,额头上浮现密密麻麻的汗珠,一动不动了,滑稽的是他还扛著那把威风凛凛的大砍刀。 赵瑾年疑惑:“让我尝尝什么?” 小武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你这枪,是假的吧?” 在赵瑾年掏出真理的这一刻,原本还在看热闹的,肆无忌惮大笑的,之前还在开玩笑说赵瑾年不敢下车是被嚇傻了,一群哄堂大笑的混子都沉默了。 没办法,真理>道理。 赵瑾年戏謔:“你觉得是假的?” 说著,他把枪口往下一指,对准了小武的裤襠。 赵瑾年:“听说上次踹坏了你一个丸子?我看你这么生龙活虎的,你不是说枪是假的吗?要不要拿你另外一个丸子来试试?” 小武顿时紧张起来,忍不住后退两步,“你你你你你……你別乱来,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这是犯罪,你不能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开枪性质就变了,兄弟,別別別,千万別,千万別开枪!” 赵瑾年轻哼,“还不滚?” 小武屁都不敢放一个,连忙后退。 赵瑾年一脚油门直接驶离了小区门口。 眼看赵瑾年的车子开远了,小武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他刚刚著实被嚇得不轻。 被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眉心,那一瞬间,他把自己这一辈子从小到大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想了个遍,直到现在,死亡的阴云都好似没有消散,他脑子还是懵懵的。 这时,一个混子走过来低声道:“武哥,他的是假枪吧?” 另外一个混子道:“是啊,我看也像是假的。” 小武没吭声,现在枪是不是假的都无所谓了,因为他確实被镇住了,现在脸还发白。 一群人都嘰嘰喳喳起来,后悔当时没有把赵瑾年拦下,反正赵瑾年也就一把枪,还能把他们都打死不成?退一万步说,赵瑾年还真敢开枪不成? “小武,要不要报警,那小子有枪,报警抓他!”罗丽提议。 小武摆摆手,他现在非常口渴,只有亲自经歷过那种死亡的压迫感才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他是真的被嚇到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时,有一个混子疑惑道:“那个人好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另外一个人也附和,“是有点眼熟。” “等等,我好像刷到过他,我找找。”他前几天在网上刷视频刷到过。 结果搜了一圈,发现原来的那些关於赵瑾年的那一篇『无法无天的富二代一脚踹死行乞老人』的负面报导被下架了,怎么搜都搜不到。 渐渐的,有人才想起来赵瑾年是谁,一个个都感到后怕。 如果是刚刚那个男人真的是赵瑾年,那么他那把枪可能是真枪,他也真可能敢开枪! “我草,他就是那个前几天传的沸沸扬扬的,一脚把一个老头给踹死了,结果警方调查说那个老头是被人毒死的那个赵公子?”小武心惊肉跳,连忙爬起来,他庆幸极了,还好刚刚自己怂得快,如果真的是那个什么赵公子,那是真敢开枪啊! 小武这才想起来他们前几天围堵赵瑾年,明明是自己被踹坏了卵蛋,结果他叫来的人都进了局子喝茶,赵瑾年做个笔录就走了,反倒是他叫来的弟兄全部被抓了,警棍都抡出残影了,把他们往死里打,怪不得……一切都说得通了。 另一边。 如果让赵瑾年知道,他们在討论赵瑾年敢不敢开枪,那赵瑾年会一笑置之。 他还真敢。 虽然后续处理会很麻烦,但那个情况下,如果他们一拥而上,赵瑾年是绝对会开枪震慑的,后续结果可能处理起来麻烦,但总比被他们乱拳打死老师傅强。 赵蒹葭也受到了惊嚇,容失色:“哥哥,你那个…是真枪吗?” “当然是假的啊,我的傻妹妹,非法持枪是犯罪,我怎么可能犯罪?”赵瑾年冠冕堂皇道。 赵蒹葭吐吐舌头:“那你用假枪就把他们唬住了,嚇死我了刚刚。” 把赵蒹葭送到北站,叮嘱她注意安全,赵瑾年就回去酒店接赵龙象了。 赵龙象这老胳膊老腿,好像没遭得住罗丽整,赵瑾年赶到酒店的时候,他正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发呆,叭嗒叭嗒抽著旱菸,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我草,爷爷,你不会嗑药了吧?” 赵龙象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道:“我这不是马上要回去了嘛,这不是想一次整个爽嘛,就把你爸吃的大力神丸偷来吃了一颗,誒,我这老腰……” 赵瑾年:“……” “好了,给我穿衣服,快…背我去下楼。”赵龙象呻吟。 赵瑾年无话可说,也好,过两天老爷子就回去了,省的留在玉衡天天好这一口,还得他去接送。 “呃呃你轻点,哎呦我的老腰噢!轻点,爷爷白疼你了?” 赵瑾年背著老爷子进了电梯,去一楼办理的退房手续,又坐电梯下负二楼的地下停车场。 老爷子唉声嘆气,摸著老腰,疼得直吸凉气,感慨岁月是把杀猪刀,说要搁他们以前,叭拉叭拉的吹起了牛逼。 赵瑾年听得直翻白眼。 这时,他突然发现不远处的一辆车。 老爷子一下子来了精神,兴奋极了:“孙儿,別开车灯,你看,那边好像是在车震呢!哇哇哇,真刺激啊!” 他看得津津有味。 那是一辆suv,应该是路虎,因为车库里光线昏暗,隔著远,只能看到车窗里朦朧的一双穿著高跟鞋的大长腿。 赵瑾年本来是不关心这些的,但老爷子似乎很感兴趣,不让赵瑾年开车,非要意犹未尽的看,还拿出手机来拍,感慨还是年轻好,他真想年轻个五十岁,再活五百年。 就这样,赵瑾年也被动的跟著老爷子坐在车里偷窥人家。 老爷子嘿嘿一笑:“待会他们结束了,你就开大灯,照他们,让他们知道,他们在做坏事的时候,其实我们什么都看到了,嚇他们一下。” 赵瑾年忍不住笑了一下:“爷爷,没想到你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坏。”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吧。 那辆问界里才恢復了寂静。 没一会,一个年轻的男人走出来,一边提裤子,一边点燃一根烟,靠在车前引擎盖上吞云吐雾起来。 又过了一会,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妇从车里下来,还风情万种的撩了一下头髮,先是拿出矿泉水蹲在车旁漱了一下口,拿著纸巾在脸上擦了擦,然后埋怨的对著男人说了几句什么。 老爷子兴奋的叫到:“快,孙子,照他们!” 但赵瑾年却愣住了。 因为那个女人,他认识,是三个小时前才有过一面之缘的江雪! 陈队长的老婆,江雪! 第370章:我总不能不为儿子考虑 我滴个老天奶!!! 赵瑾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確定已经肯定,那女人就是陈队长的老婆江雪。 万万没想到啊,陈队长的老婆居然这么骚,孩子都那么大了,还敢背著陈队长出来找野男人。 “孙子,发什么呆啊,快开大灯照他们!”老爷子看热闹不嫌事大,在那催促。 赵瑾年还处于震惊中。 赵瑾年和陈队长的关係一般,也就打过几次交道,但他欠陈队长不少人情,陈队长这个人也还可以,每次赵瑾年惹了什么麻烦他都毫不犹豫给赵瑾年办。 现在赵瑾年撞见他老婆居然出轨,他想起了陈队长,目光顿时变得同情起来。 老爷子见赵瑾年在发呆,急坏了,“快照啊。” 赵瑾年最终还是没有选择照他们,“爷爷,你拍了视频的吧?” “拍了啊,怎么了?”老爷子狐疑,他也似乎意识到什么,“难不成你认识那女的?” 赵瑾年嗯了一声,叫老爷子把视频保存起来发给他。 此时,江雪和那男人说了几句什么,还捧著那男人的脸,吧唧亲了一口,这才扭著屁股拉开副驾驶座的门,男人邪笑一声,拍了拍江雪的屁股,也转身上了驾驶座。 怎么说呢,江雪严格来说算是少妇了,三十三岁,不管是相貌还是穿搭,亦或者气质,都透露著一种成熟感;但那男人,看起来很年轻,赵瑾年觉得他年龄大概和自己差不多大,最多二十来岁。 乖乖,江雪还老牛吃嫩草呢。 赵瑾年启动车辆,他特意看了一下那辆路虎的车牌,想记下车辆信息,没想到车牌號贼好记,是凤城的车,*a88883。 嘶,赵瑾年惊了一下,看来车里这个年轻小伙子也大有来头,开200多万的路虎,车牌虽然不是六个8,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把老爷子送回绿谷,老爷子也把视频发给了赵瑾年,不过,因为拍摄距离较远,地下停车场光线一般,视频里看起来很模糊,几乎看不清江雪和那个男人的脸。 赵瑾年做了很复杂的心理斗爭,给陈队长发去了一个信息过去。 陈队长回了一个在。 赵瑾年问他方不方便,因为现在其实还早,才不到十点。 陈队长还以为是赵瑾年给他在省厅里找到了关係,连忙说有时间。 赵瑾年则订了个饭店,和陈队长约定在那见面。 到了饭店,陈队长很兴奋,但是很快他就不兴奋了,犹如被泼了一盆凉水,从头到脚都遍体生寒,因为赵瑾年给他看了那段偷拍的视频。 虽然镜头有些模糊,但陈队长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画面中的女人是他老婆江雪。 陈队长不愧是干了十来年的刑警,情绪把控收放自如,很快就冷静下来,他拿出一根烟点上,说道:“她跟我说出去做美甲。” 赵瑾年道:“那辆路虎的车牌是*a88883。” 陈队长嗯了一声,倒了杯酒,一口闷了, 赵瑾年:“陈叔,你打算怎么办?” 陈队长下意识想说离婚,不离婚还能怎么办?可话到嘴边,他又想起自己要进省厅的事儿,这个节骨眼,闹离婚肯定影响不好。 离婚本身不影响提拔,但矛盾扩大绝对会。 他和江雪同床共枕八年,江雪也或多或少知道他一点黑歷史,好聚好散可以,就怕闹得鸡飞狗跳,把江雪逼急眼了,害了他的前程。 所以陈队长半响都没开腔,念及於此,陈队长也觉得窝囊起来,自己辛辛苦苦在玉衡工作,他老婆居然背著他偷欢,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他还不好发作,只能忍?陈队长狠狠的握紧了玻璃杯。 “砰” 玻璃杯炸裂。 陈队长的手沾满了鲜血,他却不觉得疼,只是面色铁青。 赵瑾年嘆了口气,赶紧给他递上纸巾,他有点后悔把他老婆红杏出墙的事儿告诉他了,这不是给他添堵吗?反正看江雪这个样子,估计早就背著他偷男人了。 陈队长强顏欢笑,“赵老弟,谢了。” 赵瑾年欲言又止。 陈队长声音沙哑:“我也不是没想过离婚,可我的儿子兴兴才七岁,我总不能不为他考虑的。” 赵瑾年也不再多说什么。 陈队长虽然愤怒,可他和他老婆是那种大哥不说二哥,一想到他和他老婆分居两地,他工作又忙,经常一两个月见不到一面,別说他老婆了,陈队长自己在外面也有不少女人,甚至还参加过几次场面盛大的银趴,想到这,他也理解他老婆出轨了,也没那么憋屈了。 第二天,赵瑾年和往常一样早早的就去了马术俱乐部,接受上杉鹤见的特训,每日一训,已经成了他的日常了,一天不练还不习惯。 下午的时候,他接到了徐小璞的电话,让赵瑾年替他去医院看望一下徐鹏成,说派人来送了一锅老鸡汤,结果送鸡汤的人是吴凤霞。 吴凤霞是徐鹏成的亲妈,徐鹏成伤成那样,她又不能名正言顺的去看望徐鹏成,急的团团转,这不,特意熬了补身子的鸡汤,叫赵瑾年替她送去。 赵瑾年也没拒绝,因为他还在为了陈队长进省厅的事儿乾瞪眼,实在不行他就准备问问徐小璞,所以徐小璞有事麻烦他,他求之不得。 来到医院,徐鹏成百无聊赖的躺在病床上,一脸麻木之色。 自从手术后,徐鹏成就性情大变,没事就发火砸东西。 对此,赵瑾年脑子里只有两个字:活该。 无证驾驶就算了,还酒后飆车,飆车就算了,还一边那个一边飆车,落得如此悽惨地步,怪谁? 不作死就不会死。 说实话,赵瑾年到现在都有点后怕。 幸好当时面对徐鹏成的软磨硬泡他没有心软,没有借车给徐鹏成,不然现在他就说不清了。 赵瑾年和他聊了几句,把鸡汤放下,叫来一个护士餵他,就先走了。 刚出走廊,就看到两男一女在那说话。 是沈青青推著坐著轮椅的白小军,还有一个年轻帅气的男生,走在白小军身旁,笑呵呵的跟他说话。 赵瑾年愣了一下,因为这个男人赫然是昨晚从那辆车牌是*a88882的路虎里下来的那个男人,那个和陈队长老婆偷情的男人! 昨天赵瑾年就觉得这个男人年龄应该不大,现在印证了,是的,这个男人最多也就二十出头! 第371章:杜明浩 “咦?瑾年!”沈青青也看到了赵瑾年,特別欣喜,也不推白小军的轮椅了,蹦蹦跳跳就跑了过来,一头扎进了赵瑾年的怀里。 赵瑾年没有抗拒,轻轻搂住了她的腰,压低声音道:“白小军旁边的男的是谁?” 沈青青茫然,也小声道:“他的朋友啊,好像叫杜明浩吧。” 赵瑾年轻轻鬆开了沈青青的柳腰,该说不说,沈青青的腰虽然细,但很有肉感:“哦。” 白小军看到沈青青跑过去扑到赵瑾年怀里,笑容一僵。 杜明浩懵逼,“小军,咋回事?那小子是谁?” 白小军压低声音道:“赵瑾年。” 杜明浩瞠目结舌:“原来他就是赵瑾年啊?” 白小军嗯了一声。 杜明浩戏謔一笑,低声道:“小军,你这也不行啊,我还以为那么久了,你早就把青青拿下了呢,没想到被赵瑾年给拿下了。” 白小军老脸一红:“你別胡说,我和青青只是要好的朋友。” 杜明浩不屑,呸了一声:“你要不是我哥们,我早就把沈青青拿下了,现在好了吧,肥水流了外人田。” 白小军不语。 杜明浩眼珠子一转,“所以,你是被他打住院的?” 白小军有些烦躁,“好了,耗子,不说这个了可以吗?” 杜明浩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小军啊小军,你真窝囊啊,心爱的女人被抢了,还被打进了医院,你就屁都不放一个?我都替你害臊啊,也就你是个老好人,他要是得罪我,我能把他虾线给挑了!” 白小军愁眉苦脸,被他说的有些emo了。 这时,沈青青走了过来,对白小军说道:“小军哥,耗子哥,我要和赵瑾年去吃饭去了,你们聊吧,拜拜。” 白小军没说什么,杜明浩却笑嘻嘻叫住了沈青青:“正好现在也下午了,我们一起吃唄,四个人吃饭多热闹?” 沈青青有些不情愿,因为她觉得白小军和杜明浩就是两个电灯泡,这不是打搅她和赵瑾年的二人美好时光吗? 另外,沈青青其实也点不喜欢杜明浩,因为她觉得杜明浩这个人有点虚偽,就比如今天吧,杜明浩一来医院,就跟白小军嘮嗑,说自己约了个熟女,身材贼顶,特別骚,而且还有老公,说的都是那些事,沈青青就打心眼有点鄙视杜明浩。 杜明浩也不管沈青青那为难的神色,拿出烟走过去发给赵瑾年一根:“赵公子,久仰久仰,我叫杜明浩,你叫我浩哥就行。” 赵瑾年接过烟,“你好。” 杜明浩好似是个自来熟,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说饭点了,一起吃点,热闹热闹,还说早就传闻玉衡的羊肉火锅算是一绝,用羊骨头加上各种中药熬的高汤,採用的都是做新鲜的黑山羊肉,大冬天吃起来最补,一口羊汤下肚,整个肚子都暖和了,早就想尝尝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赵瑾年也没拒绝,虽然杜明浩偷了陈队长的老婆,但他毕竟和赵瑾年没什么矛盾。 几人找了家黑山羊火锅店坐下。 一番交谈,才晓得杜明浩是凤城人,家里生意做的很大。 因为本省实行的是强省会模式的经济战略,凤城作为省会,既是经济中心也是政治中心,几乎匯聚了全省一半以上的资源,十一个区、两个县和一个代管县级市,加起来的经济体量是玉衡的好几倍,真乃一片勃勃生机万物犹发。 杜明浩的家族势力在凤城还是很有影响力的,不过,凤城因为比玉衡大很多的缘故,不管是经济还是政治格局,都要比玉衡复杂的多,他家也绝对做不到一家独大,像杜家这样的家族势力,凤城足足有六个,也被戏称为六大家族,六大家族之间亦有差距,圈里人根据家族的財富体量和在凤城的声望,又分为了上三族和下三族,杜家差不多就在下三族里。 沈青青就乖乖坐在赵瑾年旁边,对於杜明浩这种打搅她和赵瑾年过二人小世界,她没什么好脸色,若非碍於白小军的情面和杜明浩不是一般人,她早就发火了。 杜明浩笑笑,叼著烟,吞云吐雾,又和赵瑾年聊起了关於生意的事儿。 早些年,为响应先富带动后富的口號,实行强省会战略,意图以省会为中心,发展起来辐射带动周边,就像日本东京那样打造环省会都市群,可想法是好的,省会经济的崛起是无情的吸了周边城市的血,吃了周边城市的肉,现在全省经济低迷,市场大环境不好,省里紧急调整了经济战略的大方向。 杜明浩也打算要在白鸟新区搞投资,对赵瑾年说以后走动的机会多的是。 赵瑾年也很客气。 “来来来,生意的事儿以后我们合作的机会有的是,喝酒,我敬你。”杜明浩笑著拍了赵瑾年的肩膀,给赵瑾年倒酒。 赵瑾年摆摆手,“酒就不喝了,我身体不舒服,喝了药,忌酒。” 前两天在凤城徐老爷子家,是喝了酒,那是因为那三天他没训练,没喝药膳。 今天他一大早就去特训,吃了药膳,现在是万万不能沾酒的。 杜明浩不爽,觉得面子上有点掛不住,劝道:“赵老弟,你这就没意思了哈,你不喝酒就是不给我面子,来来来,我倒都倒了,就喝一杯,意思意思就行。” 赵瑾年摇头:“真喝不了。” 杜明浩的脸色也冷淡下来,他没想到赵瑾年那么不给面子,而且从始至终都是冷这个脸,弄得他很不舒服,於是他重重地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白小军心里咯噔一下,这一幕怎么那么似曾相识呢? 赵瑾年见杜明浩突然发火,依旧一脸无所吊谓的模样。 只要杜明浩敢骂他一句,或者敢先动手,赵瑾年就会毫不犹豫把他打成孙子。 眼看桌上渐渐起了火药味,白小军急忙乾咳一声,给杜明浩使了一个眼色。 杜明浩本来想说『你他妈是不是给你脸了』的,可他意识到这里是玉衡,不是凤城,心里也有点忌惮,於是赶紧又换上笑容:“誒,喝不了就喝不了嘛,来来来我自罚一杯。” 说著,他一只手搭在赵瑾年肩膀上,一手握著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还豪爽的笑道:“赵老弟,有机会去了凤城跟我说,我招待你,我们再不醉不归,哈哈。” 白小军眼看两人没打起来,鬆了口气。 赵瑾年见他態度一下子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也不再说什么,“好,那就提前谢谢了。” 第372章:兔子逼急了尚且会咬人 这顿饭吃的不愉快。 白小军因为大病初癒也不喝酒,杜明浩刚刚和赵瑾年差点翻脸,为了缓解尷尬,他便一个人喝,没几下就喝的有点昏了。 杜明浩年纪也不大,比白小军小两岁,比赵瑾年大一岁,才二十,男人嘛,喝了点猫尿就喜欢显摆,就说起了他约了个贼骚的熟女,身材特別顶,秘密特別大,结了婚,有了娃,还是被他轻鬆征服了,他还拿出偷偷录製的一段第一视角的视频给赵瑾年和白小军炫耀:“看到没?就这个烧鸡。” 白小军:“……” 赵瑾年:“……” 沈青青:“……” 杜明浩得意洋洋:“这骚货还是个大学老师呢,在一所大专里教高数,听说他老公还是个刑警,哈哈哈。” 沈青青乾咳一声,对赵瑾年小声道:“瑾年,我吃饱了。” 赵瑾年只觉得杜明浩是个傻逼,偷人家老婆这种不光彩的事儿他还拿出来显摆,於是也嗯了一声,“那我们先走吧。” 杜明浩叫住了沈青青:“那个,青青啊,你把小军送回去唄。” 他又对白小军道:“我要约那个骚货出来。” 沈青青欲言又止,她想著杜明浩明显是喝醉了,也有点不放心,於是小心翼翼的看向赵瑾年。 赵瑾年皱眉,得知杜明浩又要约陈队长的老婆,他想提醒陈队长一下,於是就对沈青青道:“你送小军哥回去吧。” “那你……”沈青青恋恋不捨。 赵瑾年笑了笑:“晚上我开好酒店等你。” 沈青青嫣然一笑,“那拉鉤,你不许骗我。” 赵瑾年无语,只好幼稚得和她拉鉤。 白小军看著两人当著他的面约定晚上酒店见,脸都绿了。 赵瑾年给陈队长发了一个信息,说他老婆可能待会要被约出去。 陈队长没回信息。 另外一边,某小区。 陈队长收到了这条信息没当回事,因为他家里现在非常热闹,他的老丈人、丈母娘和小舅子都来了,他父母也来了,一家人坐在一起团团圆圆,他老婆江雪正在厨房忙碌呢,她老婆就算再寂寞也不可能这个时候被人约出去。 厨房里的江雪接到了白小军的电话,愣了一下,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了卫生间,小声接了起来:“餵?” “在哪,江老师,杜同学想你了呢。”电话里传来杜明浩贱兮兮的声音。 江雪有些紧张:“今天不行。” 杜明浩不悦:“为什么?你亲戚来了?” 江雪:“嗯,亲戚来了,改日约。” 杜明浩大怒,直接翻脸了:“放你娘的五香麻辣屁!你亲戚不是上周才来?” 江雪急了:“哎呀,不是那个亲戚,是我爸妈、我弟弟,还有我老公的爸妈来了,今天真的不行。” 杜明浩因为喝了酒,一听江雪为难的声音,只觉得更加刺激了,“啊?是嘛,那我不管,江老师,我只给你40分钟,你如果不来,后果你知道的!” 说完,杜明浩就掛了电话,还发了一个定位给她。 江雪只觉得无比羞耻,又十分恼火,气的跺跺脚,然后出了卫生间,把围裙摘了下来,对陈队长招了招手,“老公,你过来一下。” 陈队长狐疑,“干嘛?” 江雪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刚刚我一个大学同学找我,我出去一趟,两个小时回来,你帮忙做一下饭。” 陈队长本来想问哪个大学同学,可他想起了赵瑾年刚刚给他发的信息,他愣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好,早点回来吃饭。” “嗯,爱你,老公。”江雪踮起脚尖,抱著陈队长的肩,吧唧在他脸皮亲了一口。 陈队长看著江雪,抿抿嘴,突然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儿。 虽然他自己平时应酬,加上这几年一直和老婆分居,难免也在外面找过一些女人,甚至有个稳定的、长期的炮友,但看到老婆红杏出墙,家里晚上要吃团圆饭还出去和男人瞎搞,心里说不气愤是假的。 “早点回来吃饭。” “嗯吶。” 陈队长咬咬牙,叫住了她,“等一下,天冷,穿这个去吧。” 他拿了一件大衣出来。 “好的老公。” 江雪匆匆走了。 陈队长眼神闪烁寒芒,也准备出门。 那件大衣没什么不得了的,是他早上刚买的,但大一的扣子却內有乾坤,昨晚他从赵瑾年那里得知老婆出轨了,一晚上没睡著觉,连夜打电话给了自己一个做刑侦技术的下属,专门定做了这么两个纽扣,这里面是高科技。 一个是定位,一个是录音。 在江雪离开后,陈队长也找了个藉口下楼。 他叫了个计程车,一路未遂江雪到了一家酒店,眼睁睁看了她和一个男人上了酒店,这一瞬间,陈队长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时,他接到了赵瑾年的电话。 赵瑾年也赶了过来。 赵瑾年后来仔细一想,怕陈队长急眼了一时衝动对杜明浩做出什么傻事儿。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男人逼急眼了,那就不是咬人那么简单了。 杜明浩家里毕竟在凤城颇有能量,陈队长要是把他打出屎来,不好擦屁股,那么多年辛苦来的前程就毁於一旦了,所以赵瑾年也匆匆赶了过来。 陈队长点燃一根烟,轻描淡写的笑笑:“其实我看得很开,大不了,过几年离婚就是了,放心,我不会衝动的,就算为了我的儿子。” 赵瑾年遂放下心来。 陈队长的手机里一直响起杜明浩和江雪的声音。 陈队长眼睛很红,一根烟一根烟的抽著,拳头都握紧了,赵瑾年看得出来,他是在强装镇定,他隨时可能衝上去把杜明浩拉出来当场打死。 但他忍了。 这时,手机里传来的对话吸引了赵瑾年的注意力。 “你肚子怎么有点鼓鼓的?” 江雪:“我昨天去医院检查,怀孕了。” 杜明浩坏笑著问:“你怀孕了?是我的,还是你老公的。” 江雪:“不知道。” 杜明浩戏謔的声音响起:“那正好,更刺激了,生下来,看看到底是谁的。” 江雪嗔怪:“生下来你养啊。” 杜明浩哈哈大笑:“当然是你老公养啊,反正你老公也做了八年的接盘侠,是八年吧?我应该没记错 吧?对了,你老公知不知道你儿子不是他的?” 听到这个录音的赵瑾年脑子宕机了,不是,还有瓜吃? 陈队长也嘴角抽搐了一下。 江雪:“不知道。” “哈哈哈笑死我啦,你老公要是知道他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子不是他的,他会不会崩溃?我不管,你肚子里这个孩子要生下来,不然我就告诉你老公!” 赵瑾年下意识看了一眼陈队长,刚刚陈队长还安慰自己,说就算为了儿子也不会一时衝动,现在…… 陈队长的表情非常难看,面目狰狞,杀气腾腾。 第373章:为了这样一对狗男女 陈队长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他一直用儿子来安慰、安抚自己,可现在他听到了这对狗男女的对话,他如遭雷击! 儿子,居然不是他的?! 陈队长只觉得头晕目眩,差点昏死过去,胸腔中憋的怒火开始沸腾,他拳头都攥紧了。 “陈叔,冷静!”赵瑾年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知道陈队长很愤怒,杀人的心都有了,但现在千万要冷静。 陈队长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点燃一根烟,猛吸一口,史诗级过肺,虽然身子都在颤抖,但他极力克制自己。 他想到了很多年前,他寒窗苦读,他出生穷山沟,读小学的时候,每次放学就要帮著餵猪、放牛,割猪草,干不完的农活,不知多少个夜里是在剥花生、麻包穀;插秧、打穀…… 上初中的时候要自己背著一周的粮食走二十几公里去镇子上念书,而且所谓的粮食,其实就是土豆和玉米面,现在都是拿来餵猪的,但那时他还要省著吃、不够吃,他刻苦攻读、品学兼优,是真正的小镇做题家,靠著读书走出了大山…… 他想起了高中时期,因为没有厚的衣服,冬天冷,冷的彻骨,一有空就去跑两下,去打两拳,他想起了他的高中班主任,知道他窘迫的家境,日常过得拮据,每个月都偷偷给他的饭卡里充150元,有时候会早上会揣两个鸡蛋给他…… 他想起了读大学的时候,他和室友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室友叫他吃饭、聚会,他每天课余忙著兼职,一次都没去过,都是婉拒,没敢谈恋爱,甚至没敢交朋友,他很忙,只是为了那碎银几两,直到大二的时候他经济有所缓和,他第一次主动想请室友吃饭,他忘不了那三个室友疏远的目光,一个藉口自己要陪对象,一个说要网吧通宵,还有一个直接说算了,他才明白,他已经融入不了大学生活了…… 这些年来,他一点都不敢懈怠,参加工作以来,勤勤恳恳、兢兢业业,逮到机会就不断往上爬,才有了今天。 在外人眼里,他38岁就干到了市公安局刑侦队长,有个漂亮的老婆,有个懂事的儿子,连一手提携他的老领导都对他寄予厚望,是真正的青年才俊,人中龙凤。 陈队长闭上眼,又睁开双眼,是的——他冷静下来了,为了这样一对狗男女,不值。 手机里依旧传出来杜明浩和王雪的声音。 “真不能生!” 杜明浩:“反正我不管,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江老师。” “哎呀,真不能生,三个月前我老公因为见义勇为被歹徒打了好几枪,在住院,根本就没有碰过我,我要是生了,他就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了!”江雪急道。 杜明浩得意洋洋:“那就更要生了,既然不是你老公的,那就是我的咯,你敢打掉我的孩子?” 江雪不吭声。 杜明浩:“等等,你是不是不敢生,因为你怕也不是我的?江雪,你可真骚啊,你是不是除了我,还有其他姘头?” 陈队长默默关掉手机,不想再听下去了。 他的眼神很冷漠,带著一抹阴狠。 这个眼神,让赵瑾年都不寒而慄。 毋庸置疑,陈队长是个狠人。 如果他不是狠人,不可能从走到今天。 “你要报復他们?”赵瑾年问。 陈队长轻轻嗯了一声,咬牙切齿道:“这个贱人,瞒了我那么多年!” 赵瑾年知道他在说他儿子不是他亲生的这件事。 赵瑾年也觉得蛮可悲的,就江雪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估计不知道给陈队长戴了多少顶帽子。 “谢谢你,赵兄弟,真的。”陈队长认认真真的对赵瑾年说道。 如果没有赵瑾年,他不知道还要被蒙在鼓里多久,他可能一辈子都发现不了儿子不是他的。 陈队长把菸头掐灭,“我明儿就带我儿……就带他去做个亲子鑑定。” 其实陈队长跟踪江雪来酒店,本意是想待会打电话,把老丈人、丈母娘和小舅子都喊来,抓江雪一个现行,虽然他知道老婆出轨了,但心里还有最后一丝幻想,毕竟吧,为了孩子,能忍就忍,就当给江雪一个警告,让她要守妇道。 可听到儿子不是他的那一瞬间,他破防了。 听到江雪居然背著他怀孕了,他崩溃了。 他已经没有办法维繫这段婚姻了。 现在的陈队长,只想酝酿一个毒辣的一石二鸟的绝妙的復仇计划! 赵瑾年看到陈队长离开,心里也鬆了口气,他就怕陈队长没忍住上去杀他个血流成河,毕竟报仇的办法有很多,他不能眼睁睁看到陈队长选择最不理智、最衝动的一条。 说白了,这些事儿都是赵瑾年误打误撞见陈队长的老婆出轨才有的,如果没有赵瑾年,陈队长可能会一直生活在他老婆精心为他编织的一片和谐其乐融融的家庭环境中。 赵瑾年也一阵唏嘘,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子不是自己的,换谁都得崩溃。 天色也渐渐暗淡下来。 赵瑾年收到了沈青青的电话,她抱怨赵瑾年怎么还没来,催促赵瑾年赶紧点,並发来了酒店位置和房號,还有一张臭美的自拍。 说实话,现在的沈青青已经没有那么让赵瑾年討厌了,早这样乖不就好了吗? 不过。 当看到酒店地址的时候,他懵逼了。 这不就是杜明浩订的酒店嘛,他就在地下停车场,直接上楼就是。 果然应了那句话,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赵瑾年来到房间。 沈青青已经等候多时了,她穿个性感內衣,正摆著一个非常骚的动作,见到赵瑾年,还眨了眨眼,勾了勾手指头。 赵瑾年乐呵呵的脱下外套。 第374章:我怕瑾年误会 凌晨两点的时候,赵瑾年因为太累,已经睡了,鼾声如雷,震得沈青青睡不著。 其实赵瑾年是不打呼嚕的,也许是最近特训加大了强度,他每天都要超负荷的运动,莫名的也开始打鼾了。 沈青青的小脑袋枕在赵瑾年的咯吱窝里,正在和白小军聊微信。 她也不嫌臊得慌,什么都跟白小军说,说刚刚在卫生间怎么样,在臥室怎么样,还在露天窗前,说的绘声绘色,生动形象,恨不得跟白小军打语音讲之前的战况。 说到最后,沈青青犯花痴一样道:“真的,你不知道,赵瑾年真的特別猛。” 白小军:“哦。” 沈青青摸了摸赵瑾年的肚子,傻笑了一阵,直接趴在床上,一边晃著小脚丫子,一边给白小军发信息:“哎呀,你说以后万一我和瑾年结了婚,他非要我生八个娃可怎么办?我生的了那么多吗?” 白小军:“……” 沈青青:“哎呀不行不行的,生那么多娃到时候我身材走形了怎么办?还有,八个娃啊,你说我带得过来吗?生几个儿子好呢?” 白小军內心的崩溃的。 沈青青越想越亢奋,越想越羞耻,忍不住傻乐起来。 赵瑾年哼唧一声,幽幽睁开双眼,就看到沈青青坐在床上,一只手揪著他大腿的腿毛,一边傻笑,也不知在笑啥。 “不是,你大晚上不睡觉,笑什么呢?”赵瑾年打了个哈欠。 沈青青赶紧收敛笑容,躺了下来,“呃,没什么。” 赵瑾年也不在意,翻个身准备继续睡觉,但他余光却瞥见了沈青青亮著的手机屏幕,他顿时醒了大半,“你大晚上的跟谁聊天呢,还聊得这么起劲,笑得跟个憨包一样。” 沈青青心虚,赶紧把手机息屏,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没谁,没谁。” 赵瑾年却较真了,他潜意识里已经把沈青青当做他的女人了,就算是小三,那也只能是他的小三,没办法,赵瑾年就是这么霸道。 妈的,这个骚货不会是出轨了吧?! 一向只有赵瑾年给別人戴绿帽子的份儿,谁敢给他戴绿帽子,是不知道阎王爷的几把有几根毛? “手机过拿来!”赵瑾年严厉道。 沈青青被嚇了一跳,只好不情不愿的把手机递给赵瑾年。 赵瑾年知道她的密码,打开以后,赫然发现是和白小军的聊天记录。 不知道为什么,赵瑾年心里有点不舒服,他觉得沈青青和白小军的关係已经不是朋友那么简单了。 沈青青有些害羞,也有些忐忑,因为她和白小军的聊天记录可谓是非常胆大。 她和白小军的聊天记录,始於凌晨十二半,白小军发来一个:“好无聊啊。” 沈青青:“啊,你还没睡吗?” 白小军:“你不也没睡?” 沈青青:“赵瑾年把我折腾坏了,我睡不著。” 白小军:“……” 接著,就是沈青青眉飞色舞描述赵瑾年是怎么折腾的。 一直聊到两点。 赵瑾年看了聊天记录以后,人都傻了,他差点一口老血没喷出来:“不是,大姐,你出生的时候,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沈青青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没有呀。” 她还在装可爱。 可是赵瑾年根本不吃这一套。 “那你脑子有病啊,这种私密的事儿你都到处跟人摆!你他妈还挺骄傲是吧?”赵瑾年气的戳她的脑袋。 沈青青吐了吐舌头,扑在赵瑾年怀里,眼巴巴的看向赵瑾年:“哎呀,我错了嘛,以后我再也不跟他说这些了。” 赵瑾年是知道白小军喜欢沈青青的,沈青青还跟白小军聊这些,这不是给他伤口撒盐嘛。 而且看这个聊天记录,白小军显然都不想聊了,沈青青却起劲了,非要追著杀。 赵瑾年很生气,虎著脸道:“以后別跟他聊这些了,看得我膈应!” “那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会乖乖去办。” 赵瑾年嗯了一声,“还有套没?” 沈青青赶紧去床头柜摸了摸:“还有一个。” “那行……” 半小时,赵瑾年再次心满意足的入睡。 沈青青还是睡不著,她看到赵瑾年又开始打呼嚕了,也准备睡了,却不想,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 她小心翼翼的拿起手机,发现是白小军发来的。 “休息了吗?我睡不著,好无聊啊,你怎么那么久没给我回信息?” 沈青青:“都怪你,刚刚把赵瑾年吵醒了,我又和他做了一次。” 白小军:“……” 沈青青想起赵瑾年的叮嘱,赶紧道:“小军哥,以后你別给我发信息了。” 白小军疑惑:“为什么?” 沈青青:“我怕瑾年误会。” …… 第二天,因为昨晚睡到一半被沈青青搞醒,不得已又种田了一次,他这一觉足足睡到了中午十一点。 赵瑾年一起来,沈青青一下子就醒了,赶紧也跟著坐起来,上次她就是因为睡得太沉,结果醒来的时候赵瑾年已经人去楼空,她很失落,所以今儿她睡得很浅,一晚上好几次睁眼,確定赵瑾年还在自己怀里,这才心安理得的继续睡。 所以当赵瑾年醒的时候,她也一下子醒了。 沈青青很想和赵瑾年独处,非要黏著赵瑾年一起去吃个早饭。 赵瑾年也没拒绝。 沈青青本来想化妆的,可她担心赵瑾年等不及,只好简单洗漱以后,素顏就出门了。 她素顏的时候,赵瑾年呆了一下,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的下巴。 沈青青害羞,“你干嘛啊,大早上的。” 她还以为调情呢。 赵瑾年有些恍惚,沈青青素顏的时候,让他想起了沈素素,虽然沈素素是沈青青虚构出来演绎的一个不存在的人,可至少在赵瑾年印象里,她是真实存在的。 “没什么,你素顏的样子很好看,我很喜欢。” 沈青青惊喜,赶紧踮起脚尖想亲赵瑾年,“真的吗?那我以后就不化妆了,我还以为你喜欢骚的呢!每次我都装的很累,演得很累。” 赵瑾年笑笑。 下楼的时候,赵瑾年遇到了同样办理退房手续的杜明浩。 杜明浩打算回凤城了,他这次来玉衡只是单纯想约一约江雪,顺便来医院看望一下白小军,他看到赵瑾年和沈青青下楼,愣了一下,旋即笑了笑,和赵瑾年打了声招呼。 赵瑾年对杜明浩是没什么好感的,因此对他不冷不热的简单打了个招呼,就没下文了。 赵瑾年办理了退房后,就打算去训练场,叫沈青青自己打车走。 沈青青跺跺脚,假装生气,撒娇道:“你都不送我。” 赵瑾年摆摆手,没鸟她。 赵瑾年走后,杜明浩诧异的看向沈青青,笑了笑:“哟,青青妹妹,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素顏的样子呢。” 沈青青翻了个白眼,都不鸟他,踩著高跟鞋转身就走了。 第375章:怎一个惨字了得 杜明浩挑眉,被沈青青的態度搞得有些窝火,其实赵瑾年对他不冷不热的態度,他就已经有点恼了,但想著本来就和赵瑾年不熟,於是忍了,可你沈青青是什么东西,也敢给自己甩脸子? “站住!” 杜明浩突然发火,厉声开口。 沈青青不悦,“干嘛?” 杜明浩阴沉著脸走了过来,“呵呵,昨天是不是被赵瑾年弄嗨了?你在赵瑾年面前小鸟依人的,在我面前摆什么谱?” 沈青青是打心眼里瞧不上杜明浩,觉得杜明浩人品不行,所以也冷冰冰的说道:“我们很熟吗?” 杜明浩却坏笑一声:“你这个骚比,我很好奇,赵瑾年到底给了你什么,让你这样对他?对了,其实我一点不比赵瑾年差,要不要你试试?保证你满意哦?” 说著,他竟然胆大的伸出手想去摸沈青青的下巴。 沈青青的脾气本就是火药桶,她的温顺和乖巧只针对於赵瑾年,向平时,沈青青的脾气一直都是主打一个火辣大胆,她经常为求刺激开著她的川崎炸街,甚至敢飆到200码,所以她也是性情如火的女人,被杜明浩这么调戏,顿时就一巴掌给杜明浩扇了过去。 “回去你和妈试试吧,傻逼!”沈青青骂道。 杜明浩被扇了一巴掌,愣了愣,旋即兴奋的舔了舔唇,“好好好,这可是你先动手的哈,来来来,这一把是给我挠痒痒吗?有本事再来一巴掌。” “神经病!”沈青青骂了一句就想走。 杜明浩却拉住了她的手腕,“打了我就想走?” 沈青青被他遏住了手腕,急的又想给他一巴掌。 但这次,杜明浩却抓住了她另外一只手的手腕。 沈青青恼羞成怒,挣扎了一下:“鬆手!鬆手,你个死流氓!” “哈哈哈哈,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冰清玉洁?我看你昨晚和赵瑾年玩的挺嗨的嘛。”杜明浩大笑。 “撒手!你撒手啊,放开我!”沈青青气炸了,可是她毕竟是女人,力气没有杜明浩的大,反倒是弄得手腕都有点红了。 但沈青青越是这样,杜明浩反而越兴奋了,他其实也不敢对沈青青怎么样,就是看不惯沈青青敢给他摆谱。 却不想,杜明浩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脸上浮现了密密麻麻的冷汗,闷哼一声,把沈青青鬆开,然后弓成了一个虾米,在地上打滚,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因为刚刚慌乱间,沈青青因为挣脱不开,就一脚朝他下体踹了过去。 要知道沈青青穿得可是8cm细跟,那高跟鞋非常尖,又是在生气状態下踹的一脚,可想而知威力有多大。 关键是,踹到的位置又是一个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威力,不亚於核弹。 “嘶——”杜明浩疼得死去活来,连连惨叫。 沈青青也被嚇到了,捂著脸,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此时,保安和工作人员都听到动静赶过来,急忙打120。 其实刚刚他们是目睹了沈青青和杜明浩拉拉扯扯的,但他们视若无睹,假装没看到。 毕竟吧,这里是酒店,这一男一女,又是美女+帅哥,他们先入为主觉得是情侣吵架,他们上去劝架,说不定会被骂一句多管閒事,再说,他们好像也不是吵架,更像是打情骂俏,像是所谓的霸总和娇妻,所以他们没有上前阻拦。 赵瑾年是傍晚才得知杜明浩被沈青青一脚踹进医院的。 所幸杜明浩没有大碍,只用缓几天就好了。 赵瑾年也知晓了来龙去脉,没想到杜明浩这个王八蛋,居然敢调戏沈青青? 这搞得赵瑾年也火冒三丈。 因为他已经把沈青青当做他的女人了,他可以隨便欺辱打骂沈青青,但別人不行。 自己的女人要是被人欺负了,难不成当缩头乌龟?赵瑾年这辈子都是赚的,重活一世,他就没想到过当缩头乌龟。 赵瑾年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看来,是要把杜明浩给杀掉了。 杜明浩这类人,是属於那种睚眥必报的,这种人如果你不能让他心服口服,他就会变本加厉的报復,麻烦不断。 但,赵瑾年又犹豫了,因为陈队长也对杜明浩恨得牙痒痒,他怕自己打乱了陈队长的计划。 念及於此,赵瑾年便给陈队长打了一个电话。 两人约定在一个茶馆见。 赵瑾年没有率先谈杜明浩的事儿。 他给陈队长倒了一杯茶,“陈叔,你还好吗?” 陈队长脸色很难看,他有心事,一整天来都心里憋得慌,他也是男人,他无时无刻不想提著刀去把杜明浩给砍死,效仿武松,快意恩仇,可他忍了,忍到了现在。 “我昨晚就去做了亲子鑑定,孩子,確实我不是我的。”陈队长抿抿嘴,艰难的说出了这个残酷的真相。 一般情况下,做亲子鑑定,拿到结果至少要2天。 而且,医院也不会受理他这样偷偷的去做亲子鑑定,但陈队长有关係,找了人脉。 赵瑾年也不知道说什么安慰他。 陈队长浅浅抿了一口茶水,“我调查了我老婆在本科和研究生期间的人际关係,我现在只想搞清楚,孩子到底是谁的。” 他对赵瑾年说,王雪在本科期间,有名有姓的,正儿八经处过的男朋友,就有7人,大部分都相处过至少两个月,甚至有一段关係维持了两年。 在研究生期间,谈过两段感情,相处时间都不长。 王雪在眾多男朋友当中,在本科期间有两任男朋友,二人还在校外租房子同居住过三个月以上。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最要命的是陈队长还查到王雪在大一的时候打过一次胎,研二的时候也打过一次胎。 陈队长以前一直给予王雪充分的尊重,他从不主动过问王雪的过去,毕竟谁还没个过去呢?过去的事儿,就当他过去了吧,人要往前看,所以这些东西,陈队长以前是不知道的,也没有想去调查的心思。 赵瑾年嘖嘖称奇,也就是说,换过六任车主,换过两次发动机,还事故过两次,最后被陈队长接盘了,接盘了也就算了,还有车主有钥匙,时不时偷偷开出去溜几圈,还得陈队长来保养,还好没开坏,不然开坏了也是陈队长自己修?! 怎一个惨字了得? 第376章:愤怒的陈队长(1) 现在陈队长只想办一件事,那就是復仇。 不仅仅报復江雪。 他要搞清楚现在江雪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也要搞清楚家里那个七岁的儿子是谁的,然后逐一展开报復,一个都不想放过。 只要是给他戴过绿帽子的,一个都別想跑。 杜明浩也是他重点报復的对象,別看杜明浩家里在凤城很有能量,但陈队长虽然忌惮,可並不畏惧,就算杜明浩的父亲是天王老子,在陈队长心里杜明浩也已经是个死人了,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都乃不共戴天,或许有些龟男能忍,但陈队长是有血性的男人,他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了的。 陈队长得知赵瑾年和杜明浩也结下了梁子,本来赵瑾年是来和他商量,想问问陈队长要怎么搞杜明浩,可陈队长讳莫如深,表示都在他计划之中,他向赵瑾年保证,会把杜明浩搞得生不如死,让赵瑾年不要操心。 赵瑾年是信任陈队长的能力的,原本想助陈队长一臂之力,但被陈队长婉拒了,他说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也担心赵瑾年坏了他的计划。 既如此,赵瑾年就什么都不用管了,当个甩手掌柜,静候陈队长佳音。 陈队长是干刑侦的,破获过许多大案、要案,以他的专业水平,想查出江雪和哪些男人有一腿,这太轻鬆不过了。 他来到一栋公寓,公寓里很乱,桌上、地上到处都飘散著各种a4纸,有一个黑板,上面详细標註了江雪的人际关係。 以前的比较难查,但就这一年而言,可以確定的是,江雪和四个男人有一腿。 1,奎尔·威廉斯。 这是江雪的同事,是他们学校一个黑人外教。 最离谱的是,陈队长通过调取他在凤城的房子单元楼的监控,发现江雪最近三个月来,带这个大老黑回家过4次! 2,石勇。 这是江雪所在学校的一个大一新生,特別强壮,人称小彭于晏,185小帅,江雪今年给他上过半学期的高数,也不知道是怎么搞起来的,让江雪这个老牛吃到了一波嫩草,到底是年轻人,那个啥的时候偷偷录製了几秒的视频,时不时就在一群狐朋狗友里显摆炫耀。 3,周军。 这是江雪一个办公室的同事,三十五岁,都有老婆孩子了,因为同在一个办公室,一来二去也不知道擦出什么火花了,反正是干起来了。 4,杜明浩。 杜明浩就更直接了,他就是个囂张得不可一世的紈絝公子哥,有一次晚上喝了酒炸街看到了下班回家的江雪,恶从胆边生,直接就把江雪给绑了掳上车就给霸王硬上弓了,没想到事后江雪看到杜明浩也是个年轻小帅哥,不仅不报警,反而觉得非常刺激。 这是目前陈队长调查的结果,也就是说,江雪现在肚子里怀的孩子,大概率就是这四个人的。 陈队长眯起眼,这四个人敢给他戴帽子,一个都別想跑,他已经酝酿好了怎么逐个对付他们。 这时,陈队长电话响了,是他的小舅子江雨打来的,问车钥匙在哪,他有事要开车出去一趟。 陈队长眼里闪过一抹寒芒,“哦,我自己要用,你问问你姐,开你姐那辆车出去吧。” “好吧,对了姐夫,给我转五千块钱唄。”电话那头传来小舅子江雨吊儿郎当的声音。 如果是以前,陈队长肯定会训斥江雨一顿,然后语重心长的跟他谈心,苦口婆心说了一大堆后,江雨都听得不耐烦了,陈队长才会转钱给他。 但这次,陈队长很爽快。 江雨也没想到陈队长这么痛快,咧嘴一笑:“姐夫还是你对我好。” 掛了电话,陈队长表情阴狠。 他想起了江雪一家子。 这一家子他也不想放过,生了那么一个杂种女儿,祸害了他那么多年,他们也有罪! 陈队长不仅要把那些给他戴绿帽子的人剷除乾净,还要把江雪一家子都给斩尽杀绝。 毫不夸张的说,陈队长觉得江雪一家子都是蛀虫,是吸血鬼,很多事情陈队长都耿耿於怀,比如说当初他和江雪结婚后,陈队长本来是想把父母接过来一起住,但江雪不乐意,为此和他大吵一架,陈队长只能作罢。 江雪坐月子的时候,老两口来看望她,带了些腊肉,一只土鸡和一些土鸡蛋,在家里住了一天,老俩口走后,江雪就大发雷霆,言语都是嫌弃带得东西不好,上不得台面,还说以后如果陈队长的父母要来家里住,就让他们在外面订酒店住,搞得家里一股子味道。 这些,陈队长都忍了,毕竟他父母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和江雪这样城里人聊不到一块去,也正常。 生了娃以后要带孩子,那时陈队长工作忙,经常加班,江雪总跟他抱怨,陈队长本来是想把父母接过来帮忙带孩子,又被江雪吐槽了一顿,说叫他们来,又得住家里,平时肯定嘮嘮叨叨的,还一点都不方便。 陈队长只好提议说请个保姆,江雪又说:“有请保姆的那个钱,不如把我妈叫来帮忙带孩子。” 就这样,丈母娘就住进了家里,日常开销算他头上也就罢了,陈队长还得每个月给她开六千块钱。 那时候,陈队长的小舅子江雨才读高中,因为顽劣成性,第一次高考没考上,又不想去念大专,嚷嚷著要復读,老丈人叫陈队长帮忙想想办法,陈队长忙前忙后找了个学校,结果復读一年,还是没考上,搞到最后,他的小舅子还是去念了大专。 江雨上大专三年,吃喝玩乐样样精通,隔三差五就伸手找陈队长这个姐夫和江雪这个姐姐要钱,还因为打架斗殴闯了好几次祸,都是陈队长去擦屁股。 混了三年后,毕业了,老丈人又拜託他给江雨找个班上,陈队长给他找了两个好厂子,工资高的待遇好的他嫌累,工资中规中矩比较轻鬆的他嫌工资少,到现在,还在社会上瞎混。 这不,今年据说谈了个对象,商量著要结婚了,但是女方父母开口就是38万彩礼,江雨也给力,连哄带骗直接生米煮成熟饭,把女的肚子搞大了,直接一张b超单子甩给女方父母脸上,囂张的表示只愿意给8.8万。 女方父母这才妥协,但表示不要彩礼也可以,为了女儿的幸福,他们要求江雨至少在凤城得有个房子,还指名道姓必须是哪些楼盘,列举了那几个小区。 这可把江雨一家子都给难住了,凤城的房价倒没有贵的离谱,但那几个小区地段不错,也得八九千一平。 第377章:愤怒的陈队长(2) 老丈人就愁眉苦脸的找到了陈队长,委婉的表示,都是一家人,江雨要结婚了,就差房子了,陈队长也很为难,表示他这些年也没什么存款,最多愿意借个十万八万的给江雨凑个首付。 但老丈人则表示,女方家里要求全款,“要不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和小雪公积金高,加起来都快八千了,要不你看,我和你妈这些年也攒了点棺材本,给你凑个首付,你和小雪重新买个房子,森语一號这个房子就给小雨当婚房了,你看怎么样?” 陈队长很为难,森语一號这个房子,当初是他父母省吃俭用攒了半辈子的钱给他凑的首付,当初买的时候才六千五一平,正好赶上了前几年房价飞涨,现在就算是二手的都涨到了九千了,而且还是精装,且不说装修花了多少钱,光置办的这些家具彩电,就得十来万去了。 老丈人这意思就相当於,花个二三十万,就想把他的这个房子买走? 陈队长又不是傻逼,当然不可能答应,为了房子的事儿,老丈人和丈母娘对他软磨硬泡了好几天,陈队长都不肯鬆口,江雪倒是觉得无所谓,表示这个房子也住了七八年,房贷也还得七七八八了,现在公积金又高,完全可以换一个更上档次的住,就当拉他弟弟一把。 眼看谈不下来,丈母娘就阴阳怪气陈队长,说陈队长就算是市局刑侦队队长又什么用,副处又怎么用,连买个房子都得贷款买,连小舅子想买房都不能帮衬一下,当初江雪年轻的时候追她的都是富二代,要是嫁个富二代,哪里会为了这些发愁,总之,搞得陈队长很窝火。 陈队长是越想越气,这些年他真金白银的没少花在这一家子身上,就差没把这一家子养的狗安排成警犬了,他问心无愧,甚至,他可悲的想,他连对自己父母都没有那么尽心尽力过,直到现在,他父母还在玉衡下的一个小县城里生活,他没能把自己的父母接到大城市里来。 陈队长咬牙切齿,这一家子人都別想好过。 他已经酝酿了一个一石四鸟的计划。 只要这个计划顺利实施,江雪,包括他老爸老妈和弟弟,一辈子都別想翻身,这是他们一家欠自己的! 其实陈队长完全可以直接和江雪摊牌,离婚就可以,虽然会被分走一半家產,但起码浑身轻鬆,而且也没有任何风险,为了这样的女人不值得自己下赌注。 可他忍不了! 快奔四的年纪了,为了经营这个家,他什么都付出了,最后赔的血本无归,你寧愿赌上风险,也要让江雪一家绝种! 这时,公寓有人敲门,走进来一个干练的年轻人。 此人是他的下属,姓王,叫王逸飞,是他的得力干將,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他最信任的人,没有之一,包括他的父母。 王逸飞拿出一叠文件:“头,这是她的资料,您看看。” 陈队长细细瀏览起来,这上面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的资料信息,这是王逸飞专门找来的一名爱滋病患者,不论是顏值还是身材,都是一顶一的极品。 他对杜明浩有过非常详细的摸查,杜明浩这个人,有严重的少妇癖,准確的说是熟女爱好,而且还有职业滤镜,就喜欢老师。 这和杜明浩从小到大的成长经歷有关,杜家在凤城家大业大,杜明浩属於小辈,和他一样“明”字辈的,算上旁系分支有百来人,杜明浩的老爹在他家里排行老三,他还有两个伯伯一个叔叔。 据说是杜明浩以前有个私教老师,就是个熟女,每次给他辅导的时候就半开玩笑挑逗他,那个年纪的男生情竇初开,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一来二去就那个啥了,最后是那老师的老公討上门来要个说法,杜明浩家里赔了点钱,这才了事。 此后杜明浩就一发不可收拾,专挑女老师下手,都是用金钱攻势,只要是长得漂亮的,不管三十还是四十,都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他甚至胆大包天过强上过一个女老师,闹出了人命,当时事情闹得非常大,差点要坐牢,最后硬生生被压了下来,可以说是魔丸在世了。 接下来的日子,都是陈队长单线联繫王逸飞,远超操控那位他精心挑选的熟女,来设下一个局,如何引杜明浩上套。 他详细摸查了杜明浩的人际关係,和他的性格,杜明浩这个人性格比较乖张,你主动勾引他,他未必正眼瞧你一下,反倒是你贞洁烈女,性格强势,他反而更来劲,他就喜欢用暴力,用强。 这也许是为了满足他那种变態的征服感吧。 在一个星期后的一天晚上,陈队长心满意足的听著一下手机里响起由专用警用设备传来的实时传送的语音对话,声音里是杜明浩囂张的癲狂大笑,和一个女人带著绝望祈求的挣扎的哭声,他知道事已办成,杜明浩已经上套。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杜明浩几天內不能进行体检,否则吃了阻断药,將功亏一簣。 所以在他完事没多久,电话那头突然传来轰隆声,接著是杜明浩惊恐的叫喊,嚷嚷著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接著是打斗声再然后杜明浩应该是被敲了闷棍,声音戛然而止。 他默默关上手机,回了家,没想到刚到小区,就看到江雪脸色不好看的下楼,她看到陈队长,愣了一下,脸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强装镇定甜甜的叫了声老公。 陈队长面色平静:“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江雪笑了笑,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做个美甲,过几天就开学了,我怕没时间做。” 陈队长若有所思,“哦,那你去吧,早点回来。” 江雪匆匆离开了。 陈队长意识到江雪可能又是出去见男人,他很好奇这个时间点,江雪到底是见谁? 杜明浩?不可能,因为刚刚杜明浩才被他做局,现在估计被绑在麻袋里昏迷呢,至少这三四天里,杜明浩都不可能联繫得上江雪。 陈队长等江雪走后,也匆匆开了一辆车,跟踪了上去,他打开手机,开启了另外一个录音设备软体,戴上耳机,能隨时听到江雪说话声,这些日子,江雪一家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下。 第378章:愤怒的陈队长(3) 江雪来到了一家餐厅,坐在了靠窗的一个位置,一个骨瘦如柴的黄毛笑著站起来,想摸江雪的肩膀,但被江雪瞪了一眼甩开了他的胳膊,男人悻悻的,只好坐下。 陈队长看在眼里,他戴了个鸭舌帽,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就坐在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耳麦里传来了江雪的声音。 “付寧涛,你还来找我干什么?”江雪的声音带著怒意。 付寧涛? 偷听的陈队长虎躯一震,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他刚好调查过,也是唯一的能调查到的,江雪在大学期间谈过的一个男朋友,他们还同居过一年! 那瘦不拉几的叫付寧涛的黄毛声音轻佻:“那么多年不见,你长得更漂亮了呢。” 江雪不说话,恨恨的看著他,眼神充满了嫌弃:“我已经结婚了,別来烦我,还有,我不是给了你十五万吗?莫非你还有什么视频备份不成?” 付寧涛摇摇头:“没有视频备份,我也不会打搅你的生活,那些视频我早就全刪掉了,雪儿啊,別那么薄情寡义嘛,我们好歹当初相爱一场。” 江雪鬆了口气。 陈队长却竖起耳朵听了起来,视频?什么视频。 他大概也明白了江雪为什么那么紧张,这个付寧涛,或许他应该是有著江雪的一些私密不可言状的视频,还曾经用过这些视频威胁勒索过江雪15万。 江雪冷哼:“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著,她就站了起来。 付寧涛却站起来摁了她的肩膀,把她按得重新又坐了下去:“別走啊,就当老朋友敘敘旧唄,雪儿啊,你现在日子滋润啊,嫁了个好老公,还把你弄进大学里教书,住的是大平层,不像我,现在顛沛流离,吃了上顿没下顿,唉,你看看,钱真养人,你那么多年了越来越漂亮了,当初我是我们系里最帅的吧,不然你也不会爱的我死去活来,甚至为了替我还债,去让那个死肥猪上,你看我现在,这些年东躲西藏……” “別说了!还不是你骗我,我那时候小,不懂事,被你的花言巧语给骗了,我现在不想听这些!好了,別打扰我了。”江雪再次想走。 但再次被付寧涛摁了下来。 江雪有些受够了,那些不堪的过往,她根本不想提! 当初付寧涛確实是帅哥,她也確实爱的付寧涛死去活来,甚至付寧涛那个时候染上赌博,欠了校外一些黑社会的钱,付寧涛天天哄她,说什么未来,说什么一辈子,总之,把她骗去让一个死肥猪给那个啥了。 这些她都能忍,她之所以和付寧涛分手,是因为她后来得知付寧涛不仅赌博,还是个癮君子,当时付寧涛居然差点哄她去下海赚钱来给他买粉! 付寧涛笑笑:“再给我10万,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给我十万,我就再也不纠缠你了,我相信十万对你来说不算什么,真的不算什么,我要出国了,准备去东南亜那边搞诈骗,你给我十万,以后我都不会再出现在你身边。” 江雪冷漠的看著他,“你知道我老公是警察,还是刑警队长,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让他过来把你抓起来!” 付寧涛却哈哈大笑起来,“你敢吗?” “我有什么不敢的。” 付寧涛笑著说道:“你不敢,我如果跟你老公说,他儿子可能不是他亲生的,你说你是什么下场呢?” 江雪一惊,“你胡说什么?” 付寧涛得意洋洋:“我见过你老公,也见过你儿子,你儿子一点都不像他,反而有点像我呢,你难道忘了七年前,在你的新婚之夜,你老公喝的烂醉,是我,我把你约出来,我说就当纪念一下我们逝去的青春,就在你和你老公的那张结婚纪念照下的那张大床上,你忘了吗?” 江雪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起来。 她其实不確定孩子是谁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但一定不是陈队长的。 江雪脑子也很乱,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孩子不是付寧涛的,但她不能让付寧涛去跟陈队长说,不然这个家是完了,她承受不了陈队长的怒火。 “怎么样?你现在觉得我敢不敢?雪儿,我这些年活的浑浑噩噩,我反正是烂命一条,你知道的,我是赌狗、药鬼、烂人,你当初看不上我是对的,现在我只要十万块,我马上出国,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十万块,很划算吧?你现在过得那么好,你应该要信我,因为当初我拿著视频勒索你,那些视频我说刪就刪,七八年了,你不也相安无事?” 江雪深吸一口气,“行,这是最后一次了,拿著钱以后滚蛋,別再来烦我,否则我就算豁出去了,也会叫我老公抓你!” “好。”说著,他给了江雪一个卡號。 江雪手里也没那么多钱,“你回去等消息吧,我也没那么多钱,我得跟我老公说,你放心,我说会给你钱就会给你钱,但需要时间。” 其实她是打算去跟杜明浩要钱,因为她也不知道以什么理由去找陈队长要钱。 付寧涛盯著江雪看了好一会,才点点头,“我信你。” 因为他有江雪的把柄,他知道江雪不敢赌。 江雪起身就要走。 但又被付寧涛拦下,付寧涛邪魅一笑,舔了舔唇:“雪儿,那么多年了,你长得越来越漂亮了呢,有没有想我?要不要今晚?” 江雪冷眼看著他,转身就走。 付寧涛也不在意,叫江雪记得结帐,然后点燃一根烟,坐了一会,也打算走了。 但是。 付寧涛刚站起来,就被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摁了下来。 付寧涛看清是陈队长,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哆嗦起来。 一小时后。 付寧涛被拷上了银手鐲,被送进了没有执法记录仪的审讯室,深夜的审讯室里,电光冒火花,差点把付寧涛吃的隔夜饭都打吐出来了。 陈队长没有功夫跟付寧涛扯淡,他拿著付寧涛的头髮去做亲子鑑定。 这一宿,陈队长都没合眼。 第二天中午。 陈队长才得到比对结果。 这个结果让他既感到意外,又感到愤怒。 意外的是孩子和付寧涛没有任何血缘关係,在生理上百分之99.999不是他的亲生。 愤怒的是既然不是付寧涛的,那到底是谁的? 其实这个结果早在陈队长意料之中,因为孩子从小就非常懂事、乖巧、聪慧,动手能力强、学习能力强,记忆力超群,现在才7岁,就开始入门自学微积分了,陈队长一直以为孩子是遗传了他和江雪在学习方面的天赋。 陈队长眼球布满血丝,喃喃自语:“江雪啊江雪,你到底给我戴了多少顶绿帽子?!” 第379章:寒假结束 陈队长这一周忙著报仇,但赵瑾年的日子却风平浪静。 白天去特训,晚上陪陪这个陪陪那个,日子也算有滋有味。 在这期间,周小川也光荣入伍了,那天他上火车前,赵瑾年也去送了他,他穿个军装,戴个大红花,还有模有样的,周小川还红了眼眶跟赵瑾年抱在了一起,搞得赵瑾年十分嫌弃,別人还以为他俩老爷们搞基呢。 3月3、4號两天开学,赵瑾年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架不住乔以沫撒娇,非要让赵瑾年和她去吃什么漂亮饭。 赵瑾年只好早点去参加特训,特训结束后,都下午了,他才不情不愿的来学校。 刚到西校门口,才把车停下。 却不想,这时有个开著粉色大眾的软妹小妹探出头,怯生生的喊了一句。 “瑾年哥?” 赵瑾年抬头,十分疑惑:“你几把谁啊?” 这个软萌小妹长得眉清目秀的,化了淡妆,头髮也应该是专门做的,乍一看,还挺有一番风味,他刚从西校门开进来,准备在15栋楼下找个位置停。 “瑾年哥,我是王杰啊。”软萌妹子脸上浮现一抹娇羞,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赵瑾年目瞪口呆,我草?王杰? “哎呀我草,真是王杰啊?!差点让老子走了眼,我还以为是哪个妹子跟我搭訕呢。” 赵瑾年心里本来確实是自恋的那么想的。 他都看呆了,他知道王杰有点娘炮,经常cos女装大佬,但今儿他的打扮,真够让人眼前一亮的。 而且声音都好像变了。 不细想,根本就不知道他是男的。 赵瑾年觉得离谱:“那你现在……” 王杰小脸一红,“刚做了隆胸手术。” 赵瑾年一阵恶寒,赶紧摆手:“算了算了,我不好那一口。” 王杰撩了一下头髮,“可惜头髮是假髮,还没长出来,我准备过段时间去做个植髮手术,还有,等放暑假了,我就去泰国做个变性手术,到时候我就是真女人啦。” 赵瑾年:“……” 赵瑾年心中的震惊的,他觉得离谱,合著周小川还成全了他? 王杰也不在意,小脸红红的,兴奋的说道:“小川哥的朋友赔了我三百万,我把钱给了我家里100万,我家里还以为只赔了100万呢,我有200万,我现在贼有钱!” 王杰自从被阉以后,也豁出去了,也看开了,虽是男儿身,可心是姑娘心,他也看明白了,人嘛就活这一辈子,就不能在乎世俗的眼光。 这时,拎著包包的乔以沫没好气的走了过来,坐上车,显然是吃醋了,抱怨道:“又勾搭小姑娘?!” 赵瑾年赶紧道:“呃,他是我同学。” “同学就能勾搭了?”乔以沫翻白眼。 赵瑾年:“不是,他是男同学!” 乔以沫露出一个“你看我是傻逼吗”的表情:“你当我瞎啊。” 王杰赶紧道:“嫂子,我真是男生,我叫王杰,住瑾年哥隔壁,我是男娘。” 乔以沫也惊呆了。 赵瑾年不想和王杰废话,赶紧一脚油门开走了。 乔以沫还处於懵逼中,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刚刚那个真是男的啊,我靠我靠,这是变態吧!” 赵瑾年也不知怎么评价,嗯了一声,“是的,確实有点变態。” 另外一边。 王杰回了学校以后,哼著小调儿,直接就进了15栋,15栋可是男生寢室,他一进门,就被宿管阿姨拦下来。 王杰费了好大劲儿,又是身份证又是学生证,这才说服了阿姨,王杰隨口胡诌,说自己参加漫展回来,阿姨跟见了鬼一样。 王杰上楼路上,一直被男生盯著猛看,王杰也不在乎別人的眼光,甚至还有点享受。 他回到寢室以后,一层楼都炸锅了! 好多男生跑过来看热闹。 王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意洋洋的说自己寒假被人阉了,得到了300万赔偿,反正也不是男人了,以后就是娘炮了,还把自己做了隆胸的事情说了出来,听得眾人嘖嘖称奇。 真是离离原上谱了。 王杰还沾沾自喜道,等放了暑假,有空就去做手术。 425的李国庆、杨斌和张超也来看热闹了。 杨斌也很震惊。 李国庆惊讶,“我靠,小杰子,你真成女人了?” “现在还没,但也快了。”王杰眨了眨眼。 李国庆感觉裤襠凉颼颼的,心想这三百万他不挣也罢,男人都做不了,有钱还有什么意思? 张超挠挠头,没心没肺的笑道:“王杰,你现在的样子好漂亮啊,跟个小美女一样。” 王杰眨了眨眼睛:“嘻嘻,那你要和我处对象吗?” 张超摇摇头:“不了,我有女朋友了。” 搞到最后,越来越多人都听说了这件事,都跑来看热闹,把走廊堵得水泄不通,很快这件事就在玉衡大学传开了,闹得沸沸扬扬的,这件事也成了学生们开学以来吃到的第一个瓜。 429里,杨斌和李国庆还在津津乐道的谈论这件事。 这时,杨斌疑惑,“对了,刘进怎么退学了?” 他是班长,刚收到辅导员邱莹的信息,说晚上组织一场班会,然后说了刘进退学的事儿。 李国庆幸灾乐祸的说道:“你不知道吧,刘进得了好几种奇奇怪怪的性病,那玩儿都烂透了,他家里把他送去魔都治疗了,比太监还惨。” 杨斌啊了一声,只觉得唏嘘无比,感慨了一句:“人才啊,隔壁428都他妈是人才啊。” 428本来住了四个人。 一个廖成霖,因为网赌欠了很多网贷,被学校劝退了。 一个刘进,因为得了非常严重的性病,自己退学了。 还有个王杰,现在直接豁出去当女人了。 刘进得性病这件事,李国庆是知道的。 放寒假前,刘进就跟李国庆炫耀,他遇到了一个女菩萨,就是那个做视频送温暖的兔子姐姐,当时李国庆差点都得性病了,还好发现的及时。 那时候期末考试,刘进就痒得不得了,想去治,李国庆就劝他別去治,忍几天,先考试,免得掛科。 所以刘进得性病,病成这样,全拜李国庆所赐。 第380章:今时不同往日 李国庆不仅不觉得愧疚,反而沾沾自喜,因为他很憎恨刘进,都怪刘进把他带入了网赌的深渊,害得他现在还欠了接近2万的外债没缓过来。 看到刘进的下场,李国庆心里爽得不行。 王杰的事儿闹得15栋上千號学生都沸腾了,搞得走廊上隨时隨地都有人来。 王杰也不在乎,还笑呵呵的趁机打了一波gg,叫他们搜索一个抖音號去关注他。 搞到最后,这件事都惊动校领导了,邱莹赶紧找他谈话,谈了一个多小时,还准备让他去做个心理辅导,语重心长的对他说了很多。 王杰不情不愿道:“那我有什么办法嘛,我寒假的时候被一群人给阉了,我也不想当太监的啊。” 他確实不想当太监,因为他想当女人。 邱莹露出同情的目光,毕竟王杰確实也是受害者,她只好让王杰先回去。 关於王杰这件事,校领导是要研究討论的,首先是影响不好,有伤风化。 可王杰也是受害者。 如果劝退或开除王杰也不行,难道偌大一个学府,连一个太监也容他不下? 所以这件事有待商榷。 而另外一边,赵瑾年正在和乔以沫吃饭。 乔以沫是凤城人,她也听说了赵瑾年和杜明浩闹了矛盾的事儿,於是小声问怎么回事。 赵瑾年和杜明浩闹矛盾,是因为杜明浩调戏沈青青,对沈青青动手动脚的,但他肯定不能跟乔以沫直说,只好隨口道:“我这个人你不是不知道,肯定是哪里说话不好听得罪他了唄。” 乔以沫点点头,小声道:“我听说杜明浩前几天被人绑架了,被绑架了四天四夜,是不是你乾的?” 赵瑾年一惊,立马意识到是陈队长乾的,摇摇头,“不是我啊,如果是我乾的,他都走不出玉衡,早就被宰了。” 乔以沫也知道赵瑾年的脾气,“那你小心点吧,他可能怀疑是你乾的,说不定要报復你。” 赵瑾年不屑,那好啊,正好,如果不是考虑到破坏陈队长的计划,他早就先对杜明浩动手了。 陈队长可能出於各方面考虑,下手虽然黑,但绝对不可能有赵瑾年那么乾脆。 “他敢他就来。” 乔以沫忧心忡忡,“要不找个机会坐下来谈谈吧,如果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说开了不就好了吗?何必搞得要死要活的。” 赵瑾年不好跟他挑明,敷衍的嗯了一声。 这时,乔以沫接到了一个信息,是叶一鸣发来的。 “谁给你发信息?” 乔以沫把手机递给赵瑾年,“诺,叶一鸣。” 叶一鸣刚落地玉衡,问乔以沫在哪,吃饭没,还说给乔以沫带了礼物。 赵瑾年拿起乔以沫的手机就给叶一鸣发了个信息过去,让他赶紧过来。 结果叶一鸣一来就傻眼了,“赵瑾年?你怎么也在。” 倒反天罡? 赵瑾年没好气道:“我陪我女朋友吃饭,我为什么不能在,你算哪根葱?” 叶一鸣悻悻的,亏他一路上在想还以为是和乔以沫单独共进晚餐呢,他只好訕訕地坐下:“以沫,一个多月不见,你又漂亮了。” 乔以沫还没说话,赵瑾年就道:“那肯定啊,有我隔三差五滋润她,月经都规律了,肯定越长越漂亮啊。” 叶一鸣:“……” 说实话,叶一鸣很想揍赵瑾年。 太討打了。 赵瑾年也是在宣示主权,这狗日的叶一鸣天天惦记他的女人,也不是个事儿啊。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这时,从不远处走来一个戴鸭舌帽的汉子,他走到赵瑾年面前,低声道:“你是赵瑾年吗?” 赵瑾年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你是?” 男人二话不说,从大衣里拿出一柄泛著寒光的匕首,对著赵瑾年就狠狠刺了过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刀,赵瑾年嚇了一跳,他这一个多月的特训不是白训的,第六感和反应力何其之快?赶紧一个闪身勉强躲开。 乔以沫和叶一鸣也呆了一下。 很快,就鸡飞狗跳起来。 男人拿著匕首和赵瑾年打了起来。 餐厅人不多,很快就发现异样,都开始仓皇躲避。 赵瑾年很快就发现这个男人是练家子,出手都是杀招,他打的很吃力。 如果是以前的赵瑾年遇到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对手,说不定早就倒在血泊之中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赵瑾年和这个男人打的有来有回,也就赵瑾年没有武器,但凡赵瑾年也有把刀,就不是和男人五五开那么简单了。 店员已经报警了。 男人眼看短时间拿不下赵瑾年,意识到赵瑾年是个练家子,极为恼火,一下子转移目標,就对著乔以沫刺去。 乔以沫嚇得花容失色。 叶一鸣大惊:“以沫,小心。” 他赶紧衝上去把乔以沫推开,挡在了乔以沫面前。 男人发狠,一秒的功夫,匕首就刺了好几回,叶一鸣根本躲不开,硬生生被刺了三刀,小腹血流如注,倒在了地上。 男人又乘胜追击,想去刺乔以沫。 赵瑾年大骇,赶紧飞身上去就是一脚,但男人知道自己拿赵瑾年么没办法,现在每一刀都是奔著乔以沫去的。 乔以沫哪里经歷过这种场景,被嚇得脸都白了,男人又是一刀刺来,直奔乔以沫的脖子。 “小心!”千钧一髮之际,赵瑾年也顾不得了,只能用手去接。 “刺啦” 入手火辣,赵瑾年手上缠著绷带,纹丝未动。 但是,没有想像中的剧痛。 赵瑾年稳稳的接住了这把刀。 男人错愕得看了赵瑾年一眼,想像中赵瑾年的手掌被切断的画面没有发生,赵瑾年的手稳稳握住了刀锋,甚至没有出血! 在他惊愕下,给了赵瑾年反应的机会,一脚就踹了出去,把男人踹飞,赵瑾年则握著刀扑上去,本想两刀就捅在他的小腹,可又想留个活口,於是一掌打在了他的后脖,將其拍晕。 “你没事吧?”赵瑾年赶紧回去查看乔以沫的情况。 乔以沫抿抿嘴,脸上都是因为惊嚇冒出的冷汗,她焦急的蹲下来,“叶一鸣,快叫救护车,叶一鸣受伤了。” 叶一鸣捂著肚子,小腹正不断的流血,他脸如纸一样惨白,也许是因为失血过多,脑子晕晕的,在意识消散的时候,他听到了乔以沫关心的、焦急的声音,忍不住笑了笑,就坦然的闭上了眼。 第381章:陈队长的局 救护车来了。 警车也来了。 叶一鸣被送去医院紧急治疗,乔以沫也跟了去。 陈队长则给现场拉起了警戒线,命人把这个暴徒带去审讯。 这一天下来,赵瑾年都在焦急的等待结果。 次日。 他得到了两个消息。 第一,好消息是送医及时,叶一鸣脱离生命危险了,没有大碍,只是需要住院疗养,伤到了脾臟。 第二,在大记忆恢復术下,这个袭击的暴徒如实招供,他是杜明浩派来的。 陈队长有些歉意,对赵瑾年说,他给杜明浩做了个局,杜明浩可能以为是赵瑾年给他做的局,所以来报復。 陈队长这一个多星期以来,都在报復江雪一家子,他做了很大一个局。 先是安排了一个按摩小妹,勾引他老丈人,他老丈人没禁得住诱惑,就那个啥了,然后被当场活捉,以嫖娼罪,被送去拘留。 然后陈队长出现了,老丈人犹如抓住救命稻草,希望陈队长捞他出去,但陈队长表示因为他被抓的时候扫黄的民警是全程录音录像,他也不能徇私枉法,最多以后找机会帮老丈人消除一下行政处罚,但拘留十五天是改不了的。 老丈人只好认了,让陈队长替他保密,他不想让丈母娘和女儿知道这件丑事。 陈队长也答应了,这是陈队长这个局的第一步。 在老丈人被拘留第二天,丈母娘就收到了一条勒索简讯,简讯说是他们绑架了老丈人,让丈母娘三天內筹集五十万元打到一个帐户,否则就撕破,还说我们知道你女婿是刑警,我们和女婿有仇,就是来报復你女婿的,你如果敢报警,我们马上撕票。 丈母娘急坏了,因为她一天了都没联繫得上老公,又不敢跟陈队长说,只好找到了江雪,把简讯跟江雪说了一遍,问江雪现在该怎么办。 江雪也觉得可能是陈队长得罪了什么人,也很著急,说不能报警,对方既然知道她老公是刑警队长,还敢绑他爸,那就是有备而来,先凑钱把老爹赎回来,等老爹的安全得到保障了再说,等老爹平安回来,钱再想办法追回来。 丈母娘在家里是管钱的,老丈人的钱都在他手里,这些年他们也攒了小20万,这是他们的养老钱,本来想拿出来给儿子凑个首付的,但还是不足五十万。 江雪有个五六万。 丈母娘本来想让江雪去找陈队长要点钱,可江雪拒绝了,说不行,如果让陈队长知道了,说不定那些歹徒就撕票,还是不要惊动陈队长,就劝丈母娘把在老家县城的房子给卖了,先把老丈人赎回来再说。 丈母娘也答应了,於是把老家的那套房子也卖了,好不容易凑到了五十几万。 他们也没慌,现在当务之急是要保证老丈人的人身安全,至於五十万,等老丈人安全回来了,再报警也不迟,只要绑匪还在国內,钱追回来还不是轻轻鬆鬆? 可是,他们把钱打过去以后,就联繫不上对方了,丈母娘和江雪都慌了,赶紧联繫陈队长,说老丈人被绑架了,陈队长就说:“什么?他怎么可能被绑架呢,他只是被我们拘留了,现在在看守所呢。” 这下轮到丈母娘和江雪傻眼了。 这是陈队长这个局的第二步。 第三步,丈母娘的儿子,陈队长的小舅子,江雨也出事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也不知道从哪里认识了个高薪工作招聘,被人连哄带骗的骗去了东南亜的园区,当然,这个事儿江雪一家子都还不知道,因为现在还不是让他们知道的时候。 第四步,陈队长准备对江雪动手,他现在还在酝酿中,他不能就这么直接跟江雪摊牌离婚,他要把江雪搞得身败名裂,搞得再也翻不了身,要多惨有多惨,等解心头恨后,再离婚,他计划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在这几天內就可以实施了。 陈队长满脸歉意,明明是他对杜明浩动手的,可杜明浩误会了,以为是赵瑾年搞他。 赵瑾年没在意,“也好,杜明浩不知道你的存在,对你是好事,不然他可能动用关係搞你,反正我也不怕他,帮你吸引火力就行。” 陈队长由衷对赵瑾年表达感谢。 赵瑾年本来就欠陈队长不少人情,现在正愁没办法还人情,至於杜明浩?在赵瑾年心目中,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赵瑾年跟陈队长分別后,准备去医院看望一下叶一鸣,结果路上收到了沈青青的电话。 沈青青忧心忡忡,问赵瑾年有没有事儿,他也知道赵瑾年遇刺的消息。 得知赵瑾年没事,沈青青又为难的说道:“小军哥听说了这件事,他组了个局,想当个和事佬,化干戈为玉帛,对不起啊瑾年,都怪我不好,害你们发生了矛盾,你看,要不要乾脆就这么算了,打来打去多伤和气?你现在有没有空,要不过来一趟?” 赵瑾年不屑,心想杜明浩要是知道他已经染上了爱滋病,他会和解吗? “行啊,位置。” 沈青青报了一个位置。 赵瑾年掛了电话后,根本就没有打算去赴约。 且不说杜明浩敢派人来杀他,幸好他练武有成,否则就已经去投胎去了。 这已经是不死不休了,怎能化解? 再者,就算他去赴约,到时候一言不合万一发生火拼了怎么办? 杜明浩烂命一条,死了就死了,他赵瑾年可不敢冒这个风险。 杜明浩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得了爱滋,如果他知道,他肯定会崩溃,根本就不会参加白小军组的这个局,他会和赵瑾年不死不休。 赵瑾年叫人去买了件寿衣,然后写了个纸条放盒子里,下单了一个跑腿送货,让跑腿小哥把这个盒子送到沈青青刚刚给他的位置。 另外一边。 某高级饭店。 杜明浩黑著脸,神色阴鬱,一脸的不耐烦。 白小军坐在轮椅上,语重心长的劝杜明浩,“都哥们,胸襟开阔点,再说,是你先对青青动手动脚的,我都差点想杀了你。” 杜明浩没吭声,但他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毕竟他觉得自己被赵瑾年叫人绑架了四天四夜,渴了只能喝尿,饿了只能吃屎,他对赵瑾年恨之入骨。 “赵瑾年怎么还没来?”他有点不耐烦的摸了摸怀里的手枪,是的,他以抢为號,如果待会半句话不投机,他马上就开枪把赵瑾年给打死,他也在饭店周围安排了十几个保鏢,都配枪的,大不了直接火拼。 白小军:“在等等吧。” 这时,有人敲门。 一个跑腿小哥走进来,看了看包厢內,“请问,谁是杜明浩?” 杜明浩不爽:“我是,你几把谁?” “哦,这是赵先生让我给你送来的礼物。” 杜明浩拿起盒子,掂量了一下,发现里面轻轻的,他拆开一看,顿时愣住了。 礼盒里面是一件寿衣,还有一张a4纸。 纸上触目惊心地写著一行血色的大字: “欢迎来到爱滋病的世界!” 第382章:只管开团 杜明浩愣住了,他像是手被扎了一样,赶紧把那件寿衣给扔了,呆呆的看著那张写著大红字体的a4纸。 他被绑架了四天四夜,昨天才逃出来,连晚饭都没吃,当晚就紧急找了个人去杀赵瑾年。 今儿一早本来想去医院做个全方位的检查,就收到了白小军的电话,只好洗了个胃,又马不停蹄赶来了玉衡。 这两天他身体就不怎么舒服,有点发热,乏力、头痛、肌肉和关节毫无徵兆的酸疼,还有点噁心、呕吐和腹泻的情况,最要命的是手臂上浮现了密密麻麻的红疹,一开始他没怎么在意,因为这四天被绑架的日子不好过,几乎没吃过什么饱饭,甚至还被逼著吃屎喝尿,加上天气冷,还以为是得了什么流感。 可现在看到这张犹如恶魔催命一样的纸条,他傻了。 难道…… 白小军诧异,发现杜明浩的神色不对劲,杜明浩整个人都在发抖,於是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寿衣,又拿起那张纸条。 “不,我要去检查!”杜明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就匆匆走了,他焦急无比。 他发了疯一样去医院。 刚到医院,就看到了赵瑾年。 赵瑾年也是来医院看望叶一鸣的。 杜明浩身子一抖,走过去抓住了赵瑾年的胳膊,“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赵瑾年回头看向是杜明浩,直接不耐烦的推开他,戏謔的看了他一眼,“杜明浩,你还是自求多福吧,你派人来杀我,你派来的人已经招供,你就等著被警方传唤吧。” “我草泥马赵瑾年,你对我做了什么!”杜明浩发狂了,死死抓住赵瑾年的肩头。 赵瑾年一脚就把他踹的人仰马翻,“神经病。” 杜明浩捂著肚子,疼得差点背过气去,好不容易狼狈地站起来,迎面就走来了几个警察。 为首的赫然是陈队长。 陈队长亮出自己的证件,冷漠道:“杜明浩,你涉嫌一桩谋杀案,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杜明浩看到是陈队长,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道:“你这个级別的警察还没有资格抓我,叫你们局长来。” 陈队长给旁边的王逸飞使了一个眼色,王逸飞心领神会,上去就把杜明浩一个过肩摔狠狠按在地上,反手给他拷上银手鐲:“老实点!” 陈队长把杜明浩押送去审讯,他当然不会公报私仇对杜明浩动用大记忆恢復术,就是走正常程序,他忌惮杜明浩家里的影响力,只想把杜明浩扣下来,能扣多久扣多久。 他从警那么多年,深刻明白一个墙倒眾人推的道理。 只要自己敢开团,就一定自动匹配队友跟团,现在他只需要等事情发酵,自当有人替他出手。 他一个人是对抗不了杜明浩的,但杜明浩平时那么囂张跋扈,得罪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肯定会有人趁机落井下石,他只要伺机而动即可。 另外一边的赵瑾年已经来到了叶一鸣在的病房。 病房里,叶一鸣刚醒,在输液,脸有些白。 乔以沫看到赵瑾年来了,紧张的走过来抓住赵瑾年的手,“你手有没有事儿?” 她昨天受到了惊嚇,没有多想,这一天下来才有空復盘昨晚发生了什么,她明明记得赵瑾年为了保护她,徒手接了匕首。 乔以沫拿起赵瑾年的手仔细一看,光滑如玉、细腻如凝脂,比她的手还要嫩,完全没有任何伤口,她懵了,“我明明记得,你昨天为了帮我挡刀子,用手抓了匕首的呀,怎么你的手一点事儿都没有?” 赵瑾年得意一笑,他搓玻璃渣也搓了十几天,昨天才真正实战,已是神功大成,他说起鬼话也是张口就来:“不然你以为我每天去特训,每天回来累的跟个哈巴狗,手都缠得跟个粽子一样,练得什么?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在关键时刻保护你吗?” 乔以沫哇了一声,又感动的一塌糊涂,“哇,原来你学武是为了保护我啊?” “那肯定啊。”赵瑾年想都没想就点头,其实他是为了保护他自己。 乔以沫心里暖洋洋的,抱住了赵瑾年的肩头,踮起脚尖就想在赵瑾年脸颊上轻轻吻一口。 叶一鸣看到这一幕心里不是个滋味儿,眼看两人差点就在病房亲起来了,赶紧乾咳一声,“呃,以沫啊,我昨天为了救你,差点死了。” 乔以沫刚想说几句谢谢叶一鸣的话,赵瑾年就没好气的吐槽道:“让你逞几把能啊,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要是刀子捅歪一点,你现在都拉去火化了。” 叶一鸣鬱闷的不说话,他没想到赵瑾年那么厉害,他忍不住想,如果昨天是他和乔以沫独处,遇到那种情况,他能保护得了乔以沫吗? 有点悬。 叶一鸣暗暗下定决心,他妈的,等出院以后自己也要去找个老师傅学点拳脚功夫,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自己也好有应对之力。 接著,乔以沫问起了歹徒的事儿。 赵瑾年表情凝重,对她说是杜明浩派来的人。 乔以沫很生气,气鼓鼓的打电话说要给她爷爷打电话告状。 赵瑾年也没拦著,乐呵呵的看著。 叶一鸣住院的时候,他提前叮嘱了乔以沫,千万不要让他家里人知道,他怕他父母担心,所以叶一鸣的父母没来,只有赵瑾年和乔以沫陪著他。 这一点,是叶一鸣的私心。 除了怕他父母担心以外,他很想让乔以沫陪著他。 毕竟吧,叶一鸣是为了保护乔以沫才挨了几刀,他在玉衡人生地不熟,又没什么朋友,乔以沫肯定会常常来看望他,甚至是陪著他。 事实也正如叶一鸣所料,乔以沫陪了他一天一夜,课都没去上,还贴心的餵他喝粥,这让他爽的不行,觉得这刀子挨得值了! 但是晚上的时候,他就不觉得值了。 因为晚上十一点左右,他有点困,刚眯了一会,就听到了乔以沫接了个电话。 “餵?瑾年,我在医院呢。” 赵瑾年:“你怎么还在医院?快来,我开了个酒店。” 乔以沫:“不行啊,叶一鸣不是住院嘛,他在玉衡又不认识什么人,江鲤得明天才到玉衡,只好我守著他咯。” 赵瑾年:“好吧,那我找其他人吧。” 乔以沫:“你敢!” 赵瑾年:“你不是说你走不开嘛。” 乔以沫看了病床上躺著的叶一鸣,轻轻推了叶一鸣一下,发现叶一鸣没什么反应,於是说道:“叶一鸣刚睡著,你来医院吧,我们去阳台。” “那好吧。” 第383章:世子之爭,素来如此 然后半小时后,赵瑾年果真来了医院。 乔以沫埋怨的走过去,把赵瑾年嘴里叼的烟掐了,指著叶一鸣,“別抽菸,他刚睡著没多久,別把他呛醒了。” 赵瑾年诧异,走过去捏了捏叶一鸣的脸,发现叶一鸣没什么动静,这才作罢,嘀咕道:“不好吧,反正他也睡著了,要不咱们还是去酒店吧。” 乔以沫摇摇头,指著调得点滴,“不行,点滴还有一个小时就调完了,到时候护士要来更换点滴的,我不能走。” “真麻烦。”赵瑾年吐槽。 乔以沫指著阳台的玻璃门,“没事,去阳台,把这个落地窗帘拉下来,玻璃门一关,隔音效果贼好,他听不到的。” 然后两人就鬼鬼祟祟去了阳台。 叶一鸣等他们拉起落地帘子后,嘆息一声,麻木的睁开双眼。 其实他根本没睡著。 本来他都快睡著了的,就是听到了乔以沫的电话铃声,因为好奇,结果反而睡不著了。 他多希望此刻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睡过去就好了。 现在好了,估计一宿都睡不著了。 这段时间,绝对是叶一鸣这辈子度过的最漫长的时间,备受煎熬啊,一想到乔以沫和赵瑾年就在一窗之隔的阳台外那个啥,他就悲从心来。 不知过了多久,阳台的玻璃门被拉开,叶一鸣赶紧闭上眼。 赵瑾年心满意足的出来,下意识又想点燃一根烟,乔以沫赶紧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夺过烟,“你要抽你出去抽吧,病房里別抽菸。” 赵瑾年嗯了一声,“那行吧,我先走了。” “誒你別走,我在医院待一天了困死了,我去眯一会儿,你在这守著他,待会护士来了,记得签个字,看好护士给他换药。”乔以沫道。 其实乔以沫是怕赵瑾年又屁顛屁顛回酒店,然后找哪个狐狸精打炮。 她现在是晓得赵瑾年的需求贼猛,生怕刚刚没有满足赵瑾年。 长夜漫漫,她担心赵瑾年耐不住寂寞,又背著她瞎搞。 赵瑾年无奈答应。 果然半小时左右,就有护士来更换点滴,要赵瑾年签字。 赵瑾年百无聊赖的刷著手机,这时,他刷到一个视频,刷到这个视频以后,就好像被精准推流了一样,接连刷到好几个类似的视频。 是网传疑似某高校高数女老师和男同事在办公室的不耻私密视频被曝光,评论区全是3r求资源,求关键词。 赵瑾年瀏览了几天,热度还在不断往上涨。 他知道这是陈队长开始进行下一步操作了。 他什么都没说,充了点钱,投了点抖+,对於陈队长的事儿,他能帮就帮。 第二天。 赵瑾年刚从医院出来,就接收到了学校菜鸟驛站的简讯,提示他有一个包裹。 赵瑾年顿时警惕起来了一瞬间。 说实话,如果是某人特意安排人送到赵瑾年手里来的包裹,他还会犹豫一下,生怕是什么定时炸弹,但既然是寄的顺丰快递,那赵瑾年就没什么顾虑了。 他怀揣著疑惑去了菜鸟驛站,拿到了那份包裹,看外观是一叠厚厚的文件,他打开一看,顿时一惊! 他回到车上,陷入了沉思。 文件有很多,有一份凤城市南卢区分局的卷宗档案原件,一份尸检报告原件,和一份笔录原件,还有许多关键证据的照片。 这是杜明浩大概在三年前一场“姦杀女老师案”的资料,这个案子应该是已经警方提审完毕,且结案,但卷宗似乎没有被送到人民检察院提起诉讼,说明肯定有人是把它压下来了。 而现在,谁把这个东西寄给赵瑾年的? 他很快就明白过来,有人知道了赵瑾年和杜明浩的隔阂,是想借刀杀人,让赵瑾年来完全把杜明浩给弄死,再无翻身之机会。 赵瑾年嘖嘖称奇,他想都没想,就把这份资料的原件给了陈队长。 同时,赵瑾年让郑叔去调查这个资料是谁寄给他的。 接连几天,赵瑾年都在关注杜明浩的案子。 可却没有传来任何风吹草动,按理说,陈队长如此憎恨杜明浩,有了那份资料,杜明浩的案子早就被闹得满城风雨了才是? 他没有等来杜明浩的消息,却等到了郑叔的调查结果。 这份资料,是一个叫杜明涛的人寄来的。 这个杜明涛是杜明浩的堂兄弟,是杜明浩二伯的长子。 他本以为是哪个杜明浩的生死大敌寄来的资料想借赵瑾年的刀剷除杜明浩,没想到是杜明浩的堂兄发来的。 “嘖,真是一个兄友弟恭啊。”赵瑾年嘖嘖称奇,那句话怎么说来著?世子之爭,向来如此?赵瑾年也算开了眼。 另外一边。 市局,陈队长拿到了那份足以击溃杜明浩所有防线的资料的时候,没有著急对杜明浩展开大记忆恢復术,而是按照传唤时效到期的规定,加上凤城有人向他施压,先把杜明浩无罪释放,他则不慌不忙的开始了他的下一步计划。 是的,在这几天內,他的老婆江雪很多在学校的緋闻已经被曝光了。 他曝光了江雪和她同一个办公室的男同事在办公室不雅视频,两人双双都被学校停职检查。 这还不够,热度快要下去的时候,陈队长又曝光了江雪和她一个学生的大尺度聊天记录,再次把江雪推到火坑上烤,这次江雪直接被解除合同开除了。 但这远远不够,陈队长接连又爆出了江雪和一个黑人外教有一腿的事儿,三连暴击,江雪现在不仅被开除,成了人人唾沫的水性杨花的婊子,再也没脸见人。 他也向江雪提交了离婚请求。 江雪自知理亏,说离婚可以,但要擬定一些关於婚后財產分配的离婚协议,陈队长也不惯著她,表示直接法院见,末了,还杀人诛心的说:“我知道你和杜明浩有一腿,你还不知道吧,杜明浩因为被我们依法拘留了,在例行体检的时候,我们在他的血液里检测到了hiv,阳性,我觉得你也可以去检查一下。” 江雪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於是她也顾不得纠结什么財產分配问题了,赶紧去检查,也检测出hiv阳性。 她的hiv不是杜明浩传染的,而是这半个月来,陈队长通过一系列办法运作,让她不经意间感染上的,但只要陈队长不说,江雪就一定认为是杜明浩传染的。 第384章:神仙难救 所以,今天陈队长没有拿出赵瑾年给他的那份资料继续关押杜明浩,而是直接爽快的就把杜明浩放了。 杜明浩得意极了,因为在被拘留的这几天,他一直守口如瓶,装聋作哑,拒不承认自己派人谋杀赵瑾年的事儿,他知道一定会有人捞他。 所以当陈队长宣布要释放他的时候,他特別囂张狂妄,还对陈队长露出一个轻蔑的眼神,你能拿我怎么样呢?我睡你的老婆,你就算抓到了我,还不是要乖乖把我放了? 陈队长笑著看向他,“杜明浩,我知道你和我老婆有一腿。” 杜明浩吃惊,他没想到陈队长居然知道这件事,戏謔道:“那你知不知道,其实你养了七年的儿子也不是你亲生的?” 陈队长不在意的说道:“我已经向我我老婆提交了诉讼离婚。” 杜明浩哈哈大笑,嘲讽道:“陈队长啊陈队长,我真是心疼你啊,老婆给你戴了绿帽子,连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子都不是你的,可怜,可怜啊。” 陈队长笑笑,“我也觉得你挺可怜的,我老婆有爱滋病,刚查出来的,你既然和他有一腿,想必……” 杜明浩笑容凝固,他有爱滋的事儿他暂时还没去检查,但他也是心里有数的,因为赵瑾年送给了他一个包裹,“你是说,你老婆有爱滋病?我的爱滋病,是你老婆传染的?” 陈队长不置可否,“哦,原来你已经知道你有爱滋了啊?那没事了。” 陈队长爽快放人。 杜明浩人都傻了,他还以为他的爱滋是赵瑾年做的,可仔细一想,难道是赵瑾年早就知道江雪有爱滋病了? 杜明浩脑子很乱,胡思乱想,那他被赵瑾年绑了几天几夜是什么意思?是的,赵瑾年或许是忌惮他,不敢杀他,所以就绑了他想教训他,或者是以此来激怒他,这不,他果然恼羞成怒派人杀赵瑾年,就这么被抓了,该死!险些著了赵瑾年的道。 如果赵瑾年真想杀他,何至於这么拐弯抹角? 他有点被自己绕晕了。 杜明浩从警局出来,就心事重重地去医院检查,他接到了江雪的电话。 江雪以为她的爱滋病是杜明浩传染的,现在她又面临著要离婚,这几天特別憔悴,江雪知道自己的人生毁了,全毁了,得知杜明浩出来了,立即就联繫他,想找杜明浩要一笔钱。 爱滋病其实没有想像中那么可怕,它只是一种免疫缺陷,只要按时吃药,每天坚持锻炼,平时注意休息,劳逸结合,注意荤素搭配,加强营养,久而久之就会慢慢死了。 虽然必死无疑,但至少还有些年的活头。 她知道打官司是肯定打不贏陈队长的,她没有任何底气,她也知道自己可能分不到什么家產,因为陈队长也没什么家產可分,她现在急需钱,既然爱滋病是杜明浩传染的,那杜明浩就该补偿她。 杜明浩正气头上,因为杜明浩以为他的爱滋是江雪传染的,看到江雪居然还好意思找他要钱,气的就给了她一巴掌。 两人直接在医院门口吵了起来。 在陈队长意料之中,江雪有hiv,杜明浩也有hiv,以杜明浩的脾气,他知道自己身患绝症,被逼急眼了,一定是会把江雪给杀了以雪心头之恨。 但杜明浩没能杀了江雪。 只是在恼怒的情况下,开车把江雪给撞了,双腿给压断了。 当时的情况是,江雪想找杜明浩要一笔钱,杜明浩恨透了江雪把hiv传给他,当然不肯给,两人扭打了一会,杜明浩想走,江雪拦著不让他走,杜明浩就开车走,江雪不依不饶,最后直接被轮胎压了半截身子。 杜明浩撞了江雪,脑子一下子清醒了,但他还是没慌,就这么再次被抓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陈队长的復仇计划几乎全部都完成了,他再將赵瑾年给他的那份资料,直接宣布重启当年的案子,將这份资料的复印件提交给省公安厅,省公安厅高度重视,马上成立专案组进驻玉衡,要翻这桩旧案。 事实上,就算没有赵瑾年给的这份资料,陈队长也有足够的把握把杜明浩送进监狱。 这个案子里,看似是陈队长和杜明浩针锋相对,实际上背地里,凤城官场很多人都在各显神通。 比如,自赵瑾年和乔以沫在餐厅吃饭时遇刺,接连又爆出杜明浩开车撞了江雪致其伤残的时候,省委副书记兼省委党校校长乔百川在一次大会上拍桌子,说道:“我听说有个叫杜明浩的人最近上跳下窜的,我看都跳到人民群眾的头上去了嘛!” 总之,杜明浩是完蛋了。 这次是神仙难救了,这一切都要多亏了他堂兄杜明涛送来的的神助攻。 接下来的关於三年前杜明浩姦杀女老师一案的事情就不是陈队长操心的了。 这个案子非常特殊,因为杜明浩当时已经认罪,且有完整证据,卷宗、尸检报告、笔录、证据充足,一应俱全,可最终当地警方没有移交人民检察院受审,杜明浩也没有被起诉,就这么强行压下来了,可想而知牵扯多少人。 未来一段时间,凤城官场会迎来一场史诗级的大地震,再次掀起一番波云诡譎的惊雷,上面可能会借这个案子重新整治一下凤城官场的歪风邪气。 而这一天。 陈队长的老丈人拘留15天结束,从看守所出来。 老丈人直接人傻了。 自己没能禁住诱惑嫖娼,结果被抓了,拘留十五天,一出来家没了? 房子被老婆给卖了,卖房子的钱加上这些年的攒的棺材本、养老金,总共五十万,也都被老婆拿去被人骗走了? 女儿不仅因为各种緋闻,工作没了,还和女婿离婚了?甚至还感染了hiv,还被人开车撞了,流產了不说,还断了双腿,现在还在医院躺著? 最要命的是他一回到家,丈母娘就焦急的找他,说怎么办啊,儿子被人骗去东南亜园区了,天天被打,刚刚打来电话,要打三十万赎金才肯放人! 老丈人只觉得头晕目眩,心想这个家是怎么了!自己就拘留个十五天,怎么感觉恍如隔世一样,好好的一个家就变成了这样? ———— 唉,我设计这几天关於陈队长的剧情的大纲的时候,个人感觉是没什么问题的,是想通过陈队长一事引出凤城六大家族的概念,但这几天写出来以后又觉得写的很垃圾。我总结了一下原因,一方面可能是每天下班了能写作的时间就这么两三个小时,给我的时间太紧凑;一方面是笔力不够的缘故,呈现出来的效果不好,呃,大家海涵一下吧,不管怎么说,这段剧情总算是结束了,开启新篇章。 第384章:尘埃落地,大仇得报 老丈人的心情是崩溃的,他搞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自己就进去拘留了十几天,居然发生了那么多事? 丈母娘以泪洗面,哭著跟他道委屈,“都怪你,一把年纪了还去嫖娼,被抓了也就算了,也不跟家里说一声,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到处凑钱,把房子卖了,咱们这些年攒的棺材本,原本留给儿子买房用的钱都被骗走了。” 老丈人怒火中烧,也火了,“就算我被绑架了,你不会跟女婿说一下?再说,女婿是刑警队长,谁不要命了来绑架我?” 丈母娘则说当时的情况谁敢报警,万一跟陈队长说了,绑匪撕票怎么办? 老丈人气的就是一巴掌,“你个败家娘们儿!”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个为老不尊的老不羞!”丈母娘也火了,跟他扭打在一起。 很快,两人都伤痕累累,打累了,丈母娘又哭著说现在怎么办,儿子被骗到东南亜了,天天被打,那边打电话来,要交五十万赎金才肯放人。 她拿出一段视频,视频里赫然是江雨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脸上都是血痕,哭得跟个傻逼一样,对著镜头求饶,说爸、妈,快点打钱救我啊,再不打钱,我都要被打死了。 老丈人看到这一幕,心都碎了,颤颤巍巍的问:“女儿呢?女儿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好端端的和小锋闹离婚,还有,她怎么被人撞进医院了。” 丈母娘哭得梨花带雨,这几天她接连收到噩耗惨遭打击,憔悴极了,“她背著小锋出轨,在外面有男人,不仅和她的学生有一腿,还和她办公室的一个男的搞办公室恋情,被开除了,还在外面找了个富家公子,结果被染上了hiv,她去找那男的要钱,结果就……” 老丈人听到这些,只觉得大脑一阵天旋地转。 两人现在心里都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去找陈队长。 陈队长倒是精神饱满,他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他的报復计划非常成功,一切都有条不紊的按照他的设定中的步骤进行著。 “小锋,是雪儿对不起你,她已经知道错了,你也看到了,她现在患上了爱滋,又被人撞断了腿,这辈子都完了,你也该消消气了,再说,孩子是无辜的,你们还有孩子,孩子还那么小,这个时候你们离婚,孩子怎么办?你总不能不管兴兴了吧。”老丈人开始打感情牌。 陈队长面色冷漠,“还敢跟我提孩子?你们看看你们生的什么杂种女儿!我做过亲子鑑定了,孩子不是我的!” 陈队长已经知道那孩子是谁的了。 因为江雪被停职以后,所谓墙倒眾人推,不知道谁又爆料出一个大瓜,说江雪是个学术妲己,是关於江雪在研究生期间存在学术造假的事儿,她和她的硕导有一腿! 她那硕导现在都升博导了,一把年纪了,被这事儿受了牵连,现在还在停职调查中。 老丈人听到这个消息,再次傻眼,他就想靠著孩子来打感情牌,就算无法说服他们不离婚,至少能让陈队长搞点以后孩子的抚养费,先把自家儿子从东南亜赎回来。 丈母娘只好硬著头皮说,他们的儿子不学好,现在被人诱骗出境,需要一大笔钱。 陈队长眼神嘲弄:“可以啊,叫你们女儿答应和我离婚,到时候我那套在森语一號的房子,她也有一半,也能分到个四五十万,赎回你儿子绰绰有余了吧?”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人相顾无言,只好又去医院给江雪做思想工作。 江雪在得知自己已经染上hiv的时候就已经崩溃了,尤其是现在又被杜明浩开车撞飞,双腿有截肢的风险,更是已经麻木,没有了活下去的动力了。 另外一边。 马术俱乐部。 赵瑾年已经练武小成,今儿来特训的时候,发现没药吃了,上千万买来的药膳,已经吃完了,上杉鹤见也要离开玉衡一趟,一方面她有私事,另一方面她要去订购一批新的药材。 赵瑾年很快就理解为什么古人常说穷文富武了,因为药吃完了,赵瑾年结束训练后,累的如同水牛,腰酸背痛。 第二天他差点没下得了床,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一样,肌肉酸肿。 这就是不吃药,在进行超负荷特训后,身体没有药力作用,只能自我调节慢慢恢復。 足足疼得了赵瑾年三天,勉强有好转。 搞得乔以沫这两天来找赵瑾年睡觉,赵瑾年推辞了,说没力气,算了,乔以沫都差点以为赵瑾年阳痿了,把她急的团团转,非要拉著赵瑾年去医院看看。 最后没办法,赵瑾年为了证明自己只是身体累,並非是不行,让她自己动,她这才彻底相信赵瑾年真的没有阳痿。 关键是,不吃药的情况下特训,训练所带来的增益效果微乎其微。 赵瑾年也打算歇息些日子,等上杉鹤见买来新的药材,再继续特训,反正他现在的实力也已经非同小可,至少已经脱离普通人的范畴了。 这几天关於杜明浩的案子,赵瑾年也一直在关注。 杜明浩算是彻底凉凉了,因为他堂兄摆了他一道,那个尘封三年的姦杀女老师一案被重启立案调查,不知道多少人要被牵连。 简而言之,庙小妖风大,陈队长开团,杜明涛跟团,陆陆续续又下场了很多人,打得大道都磨灭了,杜明浩只是个导火索,上头的人其实根本不在乎杜明浩的死活,他们在乎的是如何扳倒对方,这是凤城內部势力的一次较量,不把人拉下去,怎么扶持新人上去? 这天,赵瑾年收到了杨斌发来的信息,他叫赵瑾年晚上八点去4號教学楼4211室开会,要求打卡拍照上传的,赵瑾年爽快答应了。 这些日子他都没怎么正儿八经上过课,这学上成这样也没谁了。 他哼著小调儿回了学校,来到教室,人已经来了七七八八。 他刚坐下,就闻到了一股香水味,只见王杰坐了下来,就坐在赵瑾年旁边,拿出小镜子居然臭美的在补妆。 赵瑾年看得膈应,皱眉,“你坐我旁边干嘛?教室那么大,死一边去。” 王杰悻悻的,委屈巴巴的看向赵瑾年:“瑾年哥,人家这不是看你旁边没人,想跟你一起坐嘛。” 他的声音像个夹子一样,听到赵瑾年寒毛都竖起来,赵瑾年骂道:“別整这一死出,信不信老子抽你狗日的!还有,我都说多少遍了,別叫我瑾年哥,赶紧滚蛋!” “好吧,瑾年哥。”王杰只好不情不愿的换了个位置。 第385章:班会 赵瑾年骂了一声,他被这狗日的王杰眼神盯得有些发毛,妈的,王杰这小娘炮算是在娘炮的路上越走越远了,居然连夹子音都学会了。 这时,杨斌也来了教室,他看到赵瑾年,乐了一下,顺势坐到了赵瑾年旁边,跟赵瑾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王杰看到杨斌来了,屁顛屁顛走过来害羞的笑著:“班长,我听说你下午去提车了啊?提了吗?” 杨斌嗯了一声,“提了。” “什么车,哪款啊?” “哦,奥迪a6allroad。”杨斌云淡风轻道。 王杰顿时眼前一亮,含情脉脉的看著杨斌,哇了一声:“就是停在西校门口那辆吗?班长,你好厉害啊,不便宜吧?” 杨斌也被王杰的眼神看得发毛,赶紧摆手:“呃,五十来个吧。” 赵瑾年疑惑的看向杨斌,心想这车可不便宜,杨斌这一个寒假不见,发財了? “老杨,寒假干了什么买卖,赚了不少钱吧?”赵瑾年好奇的问。 杨斌谦虚,“在网上玩了个小把戏,小赚了点,不足掛齿。” 赵瑾年洗耳恭听,很想知道杨斌一个寒假是怎么搞的那么多钱。 却不想,原本趴在座位上懒洋洋玩手机的李国庆听到几人的对话,一下子来了精神,赶紧也屁顛屁顛坐过来,“老杨,你下午真去提车了啊?我草,几十万的车就拿下了?那你原来的那辆大眾朗逸呢?” “哦,那辆车打算放在瓜子二手车上卖了,你要不要?你要的话,我便宜卖你。”杨斌道。 李国庆:“呃,我没驾照啊。” 杨斌哦了一声,“那可惜了,你要是有驾照,我真便宜卖你,我那辆车2万五买的,你要的话,1万开走算了,保险还有半年多呢。” 李国庆一听,顿时觉得超级值,14年的老车,杨斌2万5买的,只开了一个学期,现在1万卖他,这买卖真的非常划算了。 他也不想开他的小电驴了,觉得没啥意思,一到下雨天就喊卵。 寒假的时候李国庆坐高铁来云县和他谈的那个大专妹妹面基,去哪里都打车,贼不方便,总之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给黄了,要是有个车该多好。 老话怎么说来著,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有人在原地等你——但你的车会。 所以李国庆心窝子也痒得很,很想拿下这个车,虽然是个老大眾,但再怎么说开出去也能遮风挡雨,也比他的小电驴有面子不是? 最让李国庆心里很渴望有车的原因是今年他回家过年,去走亲戚,结果因为没有车,来去都是蹭的亲朋好友的车,一家三口人被分到两辆车上,下车的时候还得说很多感谢的话,李国庆觉得没面子,不行——考驾照,一定要考驾照,李国庆暗暗的想。 这时,张超挠挠头,“老杨,你的车要卖?卖给我好了,我有驾照。” 杨斌点点头,“哦你要的话,1万拿走,过两天下午没事我们去办过户手续。” 杨斌就是这样慷慨仗义的一个人。 “好的,那我转钱给你。”张超想都没想就准备直接打钱,也不去验验车什么的。 李国庆一下子急了,赶紧抓住张超的手,“张超,不行,老杨是先卖给我的,要买也是我先买啊。” 张超一脸无辜:“你不是没驾照嘛?” 李国庆不服:“我就算没驾照,我不能买吗?我大不了明天就去找个驾校报名,考个驾照而已,个把月的事儿。”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买来不开,转手再拿去卖,1万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张超:“那好吧。” 李国庆生怕这到嘴的肥羊丟了,赶紧对杨斌道:“老杨这样,我先把钱转你,然后我去考驾照,到时候你在把车过户给我。” 杨斌欲言又止,又看向张超,“张超,你確定不要了吗?” 说实话,杨斌寧愿还是卖给张超,也不想卖给李国庆。 张超憨厚的答道:“李国庆不是说他先想要的吗?” 杨斌无话可说了,心想那你倒是爭取一下啊,既然张超不爭取,杨斌也不好说什么,看向李国庆:“那行吧,你先转钱给我吧。” 李国庆又难住了,因为他每个月拿到生活费就要拿出一部分还网赌欠下的钱,怎么可能拿的出1万块? 他一咬牙,决定在抖音放心借里贷1万出来。 是的,寒假他的额度又涨了,从原本的1000涨到了5000,半个月前又涨了1.6万的临时额度,现在这个临时额度派上用场了! 他去了卫生间,进行了神秘仪式,没一会就得意洋洋的回来,给杨斌转了1万过去,还拍了拍杨斌,“老杨啊,现在车是我的了啊,你可別开,等我驾照一拿到手,咱们就去办过户。” 杨斌敷衍的嗯嗯两声。 李国庆现在心情大好,他决定了,明天就找个驾校报名,但考驾照的钱,他准备晚上回了寢室找他老妈要。 李国庆心满意足的离开以后,赵瑾年这才有空问杨斌寒假到底搞了什么飞机,怎么一下子搞到了那么多钱。 杨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说起来,真的就是运气好,钻了个空子。” 赵瑾年再次洗耳恭听。 杨斌:“就是我寒假回家嘛,我发现我堂哥的儿子,不是玩王者农药嘛,他发了个连结给我,说是免费送地狱火,叫我给他助力,我一想,这肯定是骗人的啊,这不就是拼夕夕的套路嘛,然后我架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只好答应了,给他助力。” 赵瑾年:“结果呢?” 他心想莫非是什么诈骗钓鱼网站? “结果点进去,让看gg,看一个gg得一个金幣,看十个gg得10个金幣,10个金幣可以兑换一个钻石,10个钻石就能助力成功。如果是通过gg下载了app,直接就得5个金幣,总之,就是这种套路。” “我侄子那边的界面也是类似的,註册就让集卡片,集齐了就能兑换想要的皮肤,这个卡片,开始是看gg送,可看到最后,看gg只能得钻石了,然后只能得金幣了,最后看gg都什么都得不到了,只能分享朋友助力。” “你应该听出来吧,这就是一种套路,不可能有人能兑换得了皮肤,就是骗人看gg下载app的。” 第386章:谁稀罕给你当小三 杨斌一看,好傢伙,还有这种东西,他马上就花钱也找人合作,也做了类似的一个网站,投放到拼夕夕去,0.19元就能购买,购买以后,客服就发一个这个连接去,就算买家最后知道这是骗人的,最多申请退款,也就2毛钱的退款而已。 “寒假嘛,学生都放假了,小学生嘛,哪里知道这些套路?” “而且小学生他们都是拿的父母的手机號和验证码去註册那些杂七杂八的app。” “呃,还有就是小学生群多,一个助力一个,隨便在一个qq群里分享,那用户人数呈指数倍增加。” “我们几个合作搞的,我们当时就搞了20几天,就被举报下架了商品,我一个人的gg分成结算就得了110来万。” 赵瑾年听得嘖嘖称奇,竖起一个大拇指,“牛逼。” 杨斌乾笑,谦虚的表示都是玩点小聪明,而且他现在想起来都后怕,万一当时那些gg里有什么色情gg的连结,他或许会面临牢狱之灾。 是的,事实上也是这样,因为被举报下架的时候,就是因为这个套路传开了,就有不法分子钻空子,因为色情ggapp的gg费分成更猛,往往是那些正儿八经的appgg分成的很多倍,许多色情app都是给充值提成的,但是正经app只是给拉新礼金,不能同日而语。 杨斌当时就是眼看架势不对,见好即收,否则也可能吃上官司。 聊到这时,邱莹来了。 全班的人也都到齐了,邱莹一来,教室一下子安静下来。 赵瑾年也有好些日子没见到邱莹了,肾是想念。 她还是老样子,戴个口罩,把一张脸捂得严严实实。 邱莹倒也听劝,自从赵瑾年给了她穿搭的建议后,她现在也是主打一个成熟风,虽还不是人妻,却也有了一种少妇感,风衣+黑丝+长靴,惹得一群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忍不住猛看。 这次班会主要就是讲两个问题,第一是春季流感季多发期,学生们要注意个人卫生;第二就是昨天女寢有学生跳楼了,根据校党委指示,学生们要严格保密,不得在任何社交平台上谈论此事,一经发现,严肃处理,辅导员还要挨个查验每一个学生的手机,刪除相关视频、照片和聊天资料。 赵瑾年吃惊,赶紧看向一旁的一个男生,“昨天有人跳楼了?什么情况?” 那男生支支吾吾,也答不上来,“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在表白墙刷到了,但是什么消息都没传出来。” 赵瑾年暗嘆一声学校的保密工作做得真好,他几天没来学校,愣是一点风吹草动都没听说。 不过,学生跳楼嘛,全国各地或多或少都有一两所高校发生过。 邱莹在检查学生手机的时候,杨斌就负责拍照,这些都是要上传给学校的。 没一会,邱莹就来到了赵瑾年面前,伸出手,赵瑾年便把手机递给她,递给她的同时,不动声色用手指挠了她的手心一下。 邱莹就跟触电了一样,装作若无其事的翻看了一下相册和微信聊天记录,又把手机还给了赵瑾年。 另外一边,李国庆眼看要查到他了,赶紧拿出手机,打开瀏览器,把瀏览器歷史访问记录全给刪了,又赶紧打开相册,把相册里保存的一些他平时经常看的毛片也给刪了。 刪了还不够,又点击已刪除的照片,把刚刪除的再次给刪了。 他可不想社死。 邱莹检查完手机以后,又严厉地跟学生们表示关於女寢坠楼一事,严禁私下討论,就匆匆走了。 邱莹一走,学生们也打算离开。 赵瑾年叫住了杨斌,“餵老杨,这个跳楼事件是怎么回事?” 杨斌懵逼,“我也不知道啊,我现在都是懵的,听说是大二的一个女生吧,学校第一时间就封锁了消息,就连论坛和表白墙,同城视频,都搜不到什么热度。” 赵瑾年点点头,也不再关注。 他和杨斌分別后,伸了个懒腰,想起了邱莹,於是就去了综合楼。 还是那句话,数日不见,肾是想念。 赵瑾年鬼鬼祟祟来到办公室,推开门,果然就看到邱莹独自坐那低头整理文件,她抬头看到是赵瑾年,翻了个白眼,又继续做著自己的事儿,赵瑾年嘿嘿一笑,把门反锁起来,“莹姐,一个多月不见,更有女人味了哈?” “我就知道你会来。”邱莹声音淡淡的。 赵瑾年笑著走到她身后,把窗户的窗帘给拉起来,“那就好。” 却不想,邱莹轻轻推开了赵瑾年,“別闹小屁孩,我马上订婚了。” 赵瑾年怔了怔,手一僵,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间他有些难受。 邱莹撂了一下头髮,拿起了髮带把头上拴成了一个马尾,抿抿嘴:“家里催得紧,寒假的时候家里人介绍的,和我是高中同学,聊了几天,挺聊得来的。” 这个男的叫王兵,和邱莹一样,高中一个班,两人都是那种班级里的路人甲,王兵也是那种老实巴交只知道学习的人,他长得普普通通,但说实话,邱莹长相也是普普通通。 只不过吧,现在邱莹长开了,虽然相貌还是一般,但身材发育起来了。 这个王兵也是一样,高中的时候木訥寡言,瘦瘦小小的,嘿——几年不见,长高了不少、壮了不少。 赵瑾年苦兮兮道:“怎么那么早结婚,就不能不结婚吗?” 邱莹笑笑,站了起来,凑近了些,她那双大大的眼睛盯著赵瑾年,像是一汪柔情的春水,半开玩笑的说道:“那你娶我唄?” 赵瑾年忙道:“那我养你嘛。” “切。”邱莹摘下口罩,拿起口红涂了起来,撇撇嘴:“谁稀罕给你当小三。” 赵瑾年没吭声,他突然觉得自己其实也很自私,心情有点难受,他是给不了邱莹什么承诺的。 邱莹慵懒的笑了笑,把外套脱了,竟大胆地坐在了办公桌子,晃了晃大腿,朝著赵瑾年招了招手:“就这最后一次咯,以后不能打搅我咯。” 赵瑾年嗯了一声。 却不想,十来分钟左右。 邱莹的电话响了。 她鬆开了搂著赵瑾年脖子的一只手,去拿起了手机,表情一惊,忙道:“停停停停,我接个电话。” 赵瑾年没鸟她。 也没停。 邱莹无奈,把电话掛了,但也就两秒又响了,她没好气地瞪了赵瑾年一眼,只好硬著头皮接了起来,“餵。” “小莹,忙不忙,我刚好出差来玉衡了,订了餐厅,吃个饭唄?” 邱莹儘量使自己的语气显得正常:“啊不了,我吃过了。” 她確实是吃过了,只不过吃得是不是饭就不好说了。 第387章:平庸的人是没有爱情的 “吃过了,那我们散散步嘛,我就在西校门口,社会人员不能进去,你过来接我唄。” 电话那头再次传来王兵爽朗的笑声。 邱莹为难,她捂著嘴,没敢叫出声。 她白了赵瑾年一眼,赵瑾年也不懂事。 “好歹我也是玉衡大学毕业的,就当回母校看看嘛,小莹,你就这么忙吗?” 邱莹没辙:“那等我一会吧,我化个妆。” 得到邱莹满意的答覆,王兵非常高兴,“那我等你。” 他掛了电话。 邱莹忍不住催赵瑾年快点。 十来分钟后,赵瑾年鬱闷的走到窗户口去抽菸。 邱莹默默戴上口罩,拿出湿巾小心翼翼擦了起来。 赵瑾年心情是复杂的,一方面他不能给邱莹什么承诺,总不能就一直这样霸占著她;另外一方面,邱莹年龄確实比他大一圈,也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赵瑾年也不能耽误她。 他做不到洒脱。 眼看赵瑾年一根烟都抽完了还一言不发,也赖著不走,邱莹没好气道:“我要走了,你不走吗?” 赵瑾年欲言又止,“莹姐,你真的喜欢他吗?你了解他吗?你真想和他过一辈子?” 邱莹和王兵其实认识没多久,也就一个月不到,要说了解,她其实也只是一知半解。 她沉默了一阵,答道:“其实像我们这样的人,爱情不是必需品,只要合適,凑合过又怎么样呢?大部分人不也是这样將就了一生吗?” 邱莹从小到大其实都比较平庸和普通,就属於那种在班里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人,在她这一生的很多年里,应该没有人喜欢过她,至少她没感受到,至於后来读了大学,身材长开了,变好了,確实有不少追求者,但这些追求者目的性很强,往往都是三分钟热度,付出了一些时日后得不到反馈,就不了了之,所以邱莹在很长一段时间內真的分不清性和爱在本质上的区別。 高中时期,她经常目睹班上最漂亮的姑娘经常被人送情书,送零食,送早餐,甚至有男生为了她爭风吃醋,在校外约架,打得头破血流。 大学时期,她也羡慕过室友们那海誓山盟的爱情,她的室友为了见对象,省吃俭用,最后在国庆节横跨2000公里,又是高铁又是转飞机和大巴,去北方的另外一个城市见男友,快毕业了她还是孑然一人,当她室友晒出了厚厚的一沓纸质车票感慨说这好像就是她的青春了,那一刻邱莹还是有些恍惚和憧憬的。 再后来,她想清楚了,平庸的人,似乎是没有爱情的,普普通通的柴米油盐也。 人们只会关注第一名、第二名,谁会关注普普通通的第20名、30名呢? 赵瑾年不服气,“可是你不了解他啊。” 邱莹笑笑,“所以我们还在了解中呀,我不排斥和他的相处。” 赵瑾年突然心里难受极了,他看著邱莹那柔情似水的眼神,就好像今天踏出这个办公室的门,以后就再也没有一个合適的身份能和她像现在这样谈话了,心里就堵得慌,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点点头,离开了。 邱莹看著赵瑾年的背影,突然自嘲的笑了一下,眼神也黯然了一下。 她很希望赵瑾年能对她说几句什么,祝福也好、挽留也罢,什么都行,可赵瑾年什么都没有说。 赵瑾年心情有些沮丧,从综合楼下来以后,就在校园里閒逛。 他该说什么呢? 难道自私的让邱莹和他一直维持这样的关係,当他的小三? 婚姻大事,赵瑾年连自己做主的权利都没有。 这时,不远处有个合影走在昏黄的路灯下在打电话。 是李国庆。 李国庆正在跟他老妈打电话,要钱报名考驾照的事儿。 他跟他老妈说他想考驾照,让他老妈给他五千块钱。 他老妈犯了愁,“国庆啊,要不过两年考吧,这刚过完年,你爸才去上班个把月……” “过两年过两年,过两年我都要大四了,那时候忙得要死,哪里有时间考?还有,我们寢室除了我早就把驾照考了,我两个室友家里还给他买了车开,我又不是叫你们给我买车,我就是想考个驾照而已!” 他老妈只好道:“那明年考嘛,你早不早的考了,也没车开,而且你爸他上班的那个工地去年的工钱都没结,你爸他……” “不行不行我都说了,我现在就要考!”李国庆不耐烦打断她。 他老妈没办法,“那暑假考嘛,现在刚开春,天气也不好。” 李国庆:“暑假考什么驾照啊,暑假报名的人那么多,你就直接说给不给钱吧,不给钱,那我就不读书了,我去打工自己攒钱考!” “好好好考,考,你千万別輟学,国庆啊妈跟你说,现在大环境不好,钱不好挣,你要好好读书,你卡我和你爸就是没读什么书,现在只能干这种又苦又累的工作,只要你听话,妈给……” 电话里传来他老妈语重心长的声音,李国庆听得心烦,催促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转给我钱就是了。” “好好好,妈给你转,给你转。” “那你赶紧转哈,我都联繫了,明天就去报名。”李国庆这才心满意足的掛了电话。 赵瑾年本来就心情不好,听到李国庆这个狗日的居然在电话里凶他老妈,顿时大怒——这下李国庆算是撞枪口上了。 李国庆这狗幣在外面跟孙子一样唯唯诺诺,跟父母就这个口气,只会窝里横? 本就看不惯李国庆的赵瑾年就更看不惯他了,上去就是一脚踹在李国庆屁股上,直接把李国庆踹到了旁边的绿化带里,这才冷哼一声离开。 李国庆被一脚踹翻,只觉得屁股蛋子火辣辣的,嗷了一声,疼得呲牙咧嘴,他好不容易才狼狈的从绿化带里爬出来,骂道:“哪个狗比偷袭我?” 但是他抬头看了一圈,发现来来往往都是散步的小情侣用异样的眼光看著他,他也觉得脸上无光,赶紧灰溜溜的离开了。 他一路来到15栋楼下,看到杨斌的那辆大眾朗逸停在那,他忍不住摸了一下,心里得意的想著等再过一个多月,自己也是有车的男人了,到时候就能开著这个车在学校里兜风了,美滋滋! 第388章:徐小璞的野心 这时,李国庆看到老妈给他转了五千块,这才心满意足的收了钱,哼著小调儿上了楼。 杨斌看到李国庆回来,笑道:“李国庆,你不是没驾照嘛,正好,我有一个朋友认识一个靠谱的驾校,他是上个学期在那里报名的,40几天就拿本了,3800就全包了。” 李国庆摆摆手,坐在自己位置上,打开电脑,准备来一把擼啊擼,“不用,我自己有考虑,我认识个学姐,1800就能报名,还能省2000呢,而且还是驾校的车来咱们学校接送。” 杨斌皱了皱眉,“我们学校的学姐?那你要注意了,学姐可是专挑学弟来坑啊,我跟你说学校学姐推荐的驾校,这种套路多的很,不靠谱,都是那种垃圾驾校。” 李国庆一听就不乐意了,直翻白眼:“啊对对对,合著你朋友介绍的就是靠谱的正规驾校,学姐介绍的就是不靠谱的垃圾驾校?” 杨斌一本正经,“真的,我不骗你!你动脑子想想嘛,学校那些学姐学长给驾校拉人头,他们还有几百块的茶水费,但是只收你1800报名费,他们要挣钱,驾校也要挣钱,那他们挣的什么?你这1800够谁来挣?羊毛出在羊身上,肯定套路多啊,你到时候真考下来,说不定多的钱都花了。” 李国庆不屑,“老子就考个驾照,又不是去搞诈骗,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多套路?能有什么套路?” 杨斌本来想继续说什么,李国庆却有些不耐烦了,拿出电竞耳机戴上,不耐烦的摆摆手:“好了好了,跟我妈一样嘮叨,我心里有数,不说了,我要打游戏了。” 杨斌嘆了口气,好言难劝想死的鬼,他知道李国庆被学姐迷了眼什么都听不进去的,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是知道校外的那些不正规的驾校的套路的,学校里这些学长学姐们別看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对学弟学妹热情的很,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挣那点比钱,就打著低价报名费的幌子坑人。 1800確实是报名费,可后续呢?后续预约考试的考试费,说不定要学生自己出。到时候驾校可能就说,你这个报名费只是来我们驾校场地练车的费用。 这是其一。 其二,到时候考科二、科三,总得在考试前练两圈模擬车吧,这种垃圾驾校又会狮子大开口,练一圈模擬车100元或者200元,爱练不练。 其三,他们还故意不怎么教你如何应对考试,你越是掛科越好,这样你就能多在这个垃圾驾校继续练车,多让你出点血。 当然,还有杂七杂八各种套路。 第二天。 赵瑾年接到了徐小璞的电话,他要来白鸟新区主持召开“玉衡-新香白鸟新技术开发区这叫招商工作专题会议”,赵瑾年作为玉衡本地年轻企业家,也受邀参加。 会议上,徐小璞一身厅里厅气的行政夹克,意气风发,徐小璞以凤城市市长、白鸟新区党工委书记、管委会主任讲话,他强调,要深入学习贯彻閆林同志在白鸟新区考察期间的重要讲话精神,不惜一切代价完成全年招商引资目標任务,为现代化產业体系提供强有力支撑。 此次宣讲,旨在落实省委、市委以及白鸟新区党工委的工作部署,以实际行动推动白鸟新区在高质量发展的道路上迈出坚实的步伐,为区域经济社会发展贡献更大力量。 这里省里是下了决心要振兴省会周边经济,要在白鸟新区落实接近200多个大小项目,政府总投资约300亿,为吸引更多省外优质企业落地白鸟新区,也提供了许多免税、减税计划。 会议结束后,徐小璞有五分钟时间单独和赵瑾年谈谈,聊到了在白鸟新区建设一所民办本科院校的事儿。 徐小璞的野心很大,他要在白鸟新区大刀阔斧的干五年的一把手,他来白鸟新区只干三件事! 政绩!政绩,还是政绩! 想在白鸟新区搞出政绩,就是要搞经济! 说到底,怎么能搞经济就怎么搞,怎么让能让白鸟新区富裕起来,怎么样能让白鸟新区从无到有? 三百个亿的政府工程砸下去,这远远不够。 招商引资让更多优质企业在白鸟新区落地生根,带来更多的工作岗位,这也不够。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还要规划在白鸟新区建成四所学校,目前已经有两所大专院校待建中,还有一所医科大学也要在白鸟新区建设新校区,他希望赵瑾年也在这里建一所民办本科大学。 四个学校,只需四年,就能给白鸟新区带来至少十万的青年学子。 只要有了学校和工厂,周边配套设施也能相继完善,医院、美食街、商场、酒店、中小学、小区,就会如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 徐小璞道:“医科大学的分校区,是由玉衡城市建设公司竞標城建的,『玉衡电子科技职业技术学院』和『xx工商职业学院』是你爸的公司中標承建,他还承接了两个大型社区的招標项目工程,这些个项目他少说能在里面赚两三亿的油水,正好,我算了一笔帐,我给你规划的这所民办本科的用地大概在960亩,算下来土地购置费用得三个多亿,正好你爸那几个项目赚的钱堵上了。” 赵瑾年为难,他认真看了一下规划书,徐小璞希望半年完成筹备工作,2年內完成主体建设,第三年开始正式运营招生,光建设成本就超过了12亿,合著说,老爹旗下的两个搞建设的子公司辛辛苦苦竞標的两个项目,扣除杂七杂八成本接近两年才挣三个多亿的利润,全被他拿来买地,买了地不说,又得自掏腰包拿点出来? 这他妈真是前脚在白鸟新区赚点辛苦钱,还没开始花,一分都没带回家就算了,一股脑又砸进去了? 徐小璞看出赵瑾年的顾虑,笑道:“关於主体建设所需要的钱,你只要等教育部审批下来找银行贷。” 赵瑾年答应下来,又跟徐小璞讲了关於陈队长想进步的事儿。 徐小璞乐呵呵的看了赵瑾年一眼,“我知道他,这个小陈同志这次可是捅了马蜂窝,得罪了不少人,凤城不晓得有多少人恨得他牙痒痒,进省厅未免是件好事,嗐——在玉衡也好,凤城也罢,官大官小,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第389章:礼物的意义不在於它本身的价值 赵瑾年意识到徐小璞是婉拒了,有点不甘心,还想爭取一下,便说陈队长不管是业务能力还是职业素养都非常突出,立功无数,虽然在玉衡也不错,但进了省厅才能更加海阔天空。 徐小璞沉吟了一下,说道:“再等一段时间吧,现在那边神仙打架,我听说省公安厅刑侦总队队长郭永年,和杜明浩的那桩『姦杀女老师』案有关係,或许要被拉下来,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干部也在追求年轻化,但是这个小陈同志,我不知道省公安厅的同志敢不敢用他啊。” 赵瑾年心一凛,他明白徐小璞的意思,是让陈队长纳个投名状、表一表忠心。 领导需要的不是一个刚正不阿、不逐名利的下属,他需要的只是一只听话的狗,如果你这条狗让他害怕了,他怎么敢用你? 徐小璞突然似笑非笑的看向赵瑾年,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个小陈同志不会以为是他扳倒了杜明浩吧?” 赵瑾年一惊,“徐叔,你知道杜明浩和陈队长的恩怨?” 徐小璞淡淡道:“猜也能猜出个大概,再联繫起最近小陈同志家里发生的事,我想正常人都不能看出猫腻吧,这些我也不想了解,毕竟他是你的人,我只是想给你,哦,或者给他指一条明路。” “你要明白,不是他贏了杜明浩,而是正好上面有人要收拾杜明浩。” “就凭他重启了这个杜明浩三年前那桩被压下来的案子,就没几个人敢用他,说不定要对付他、排挤他、打压他,他除非要自己拿出投名状来,才会有人拋出橄欖枝,否则,呵呵。” 赵瑾年表情变得凝重,他知道徐小璞的意思了,是暗示赵瑾年,陈队长得主动拿出自己的黑料和把柄来,让上面的人抓住,提前找个大树乘凉,徐小璞也乐於出於赵瑾年的情分,拉陈队长一把,给陈队长找一棵合適的大树纳凉。 “多谢徐叔教诲。” 是的,陈队长確实开了团,也自动匹配到了队友跟了团,但开团的代价是很大的,这场团战结束后,陈队长也要完蛋。 赵瑾年从这个会场离开后,就约了陈队长谈话。 对此,在陈队长意料之內,他早就准备好了自己的投名状。 这是一个u盘。 这不仅是u盘,更是陈队长的老命! 他把命交给了赵瑾年。 赵瑾年没有看,也不好奇里面是什么东西,他准备明天去徐小璞的办公室亲手交给徐小璞。 现在是特殊时期,赵瑾年也没和陈队长多聊,点到即止,两人便分开,他也下了楼。 他坐上车,准备回家。 这时,赵瑾年看到了车里悬掛的一个摆件。 是乔以沫送给他的一个装满了薰衣草籽的小瓶子。 赵瑾年莫名笑了一下,脑子里想起了乔以沫咋咋呼呼骂骂咧咧的耍小脾气的样子,他突然明白了礼物的意义。 礼物的意义不在於它本身的价值,而在於它背后的含义,这是乔以沫送他的。 虽然不知道乔以沫送他这个玩意干嘛,有什么特殊含义,但那些都不重要,至少在这一刻,赵瑾年不经意间看到了它,想到了她。 赵瑾年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没有正儿八经地送给邱莹什么礼物。 此时才八点不到。 玉衡最大的商场『海王心』里的专卖店普遍都是晚上十点关门,赵瑾年赶紧一脚油门开了过去,他犯了难,不知道送给邱莹什么好,包包香水化妆品?金银首饰?赵瑾年就好像得了选择强迫症一样,什么都想买,可又想送一个独一无二的东西,最终他临时起意挑选了一款晶莹剔透的宝石项炼,他拨通了邱莹的电话。 另外一边,某公寓。 这是邱莹租住的公寓,距离玉衡大学北校区就两公里多点路程,坐公交车两个站就到了。 此时桌子上做了几个小菜,邱莹正在和王兵吃饭。 王兵有些闷闷不乐,昨晚他和邱莹散了一会步,又去外面吃了个夜宵,吃饱喝足,他准备和邱莹更进一步,说在外面订个酒店,可是被邱莹婉拒了,邱莹说她还没准备好。 这不,王兵不甘心,今儿自告奋勇买了点菜,来到邱莹住的公寓,亲手下厨做了几个拿手好菜,两人边吃边聊,他刚刚跟邱莹表示有点晚了,想和邱莹凑合一宿在这里住,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邱莹表情有些不自然,她虽然不排斥王兵,但也不想发展太快,或者说內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抗拒,只好说不嫌弃的话她待会打个地铺,让王兵睡床,她睡地铺,又表示在没订婚前她真的不想那个,王兵见今晚又没戏了,只好嗯了一声,喝著闷酒。 这时,邱莹收到了赵瑾年的电话,她愣了一下,旋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接了起来,“嗯,我不在学校,哦,不是很忙,好,知道了。” 王兵疑惑:“谁?” “噢,我学生打来的,我出去一趟,一会回来。”邱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重新戴上口罩,就打算出门了。 王兵站起来,“要我送你吗?” “算了吧,你喝酒了没必要开车,再说是我学生有事儿,你去干什么?” 王兵答应下来,心想他妈的这群吊毛大学生一天屁事不干,什么比事都要找辅导员,打搅他的好事,邱莹走后,王兵閒的没事干,来到阳台抽了根烟,又觉得无聊,又去了邱莹的臥室瞎转。 邱莹的臥室一尘不染,被褥整整齐齐,他打开衣柜扫视了一圈,里面摆满了各种衣服,风衣、大衣、衬衫、裙子和內衣。 王兵鬼使神差拿起一个掛在衣架上的內衣嗅了嗅,又放了回去。 他回到客厅里喝著闷酒,等了半小时,还不见邱莹回来,等得有点烦了,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了邱莹那曼妙丰腴的身材,脑子不由自主冒出了邪恶的想法。 他又来到客厅门口的鞋柜,鞋柜里除了一双拖鞋,其他都是平板鞋,只有两双高跟鞋,一双是黑色红底的,一双裸色的,王兵也拿起来猥琐的笑了一下,忍不住自言自语:嗯,都说女大十八变,没想到邱莹还真是个潜力股,读书那会跟个小豆丁一样,几年不见倒是发育起来了,虽然脸长得一般,没想到身材那么好……靠,迟早给你拿下。 第390章:小王女士 但是只能想想不能干也没意思。 王兵恋恋不捨的把高跟鞋放回去,回到沙发上躺著刷了会同城视频。 同城视频十个视频九个都是附近的大学生妹子,不是跳舞就是自拍,王兵看了一下时间,都等了一个小时了,邱莹还没回来,他有点不耐烦了,心想就算回来了也没用,反正邱莹也不让他碰,这样无所谓的想著,他给邱莹发了个信息,说自己先回去了。 邱莹没回。 作为正常的成年男性,王兵也是有需求的,只不过以前长相普通,又內向,还没钱。 隨著工作越来越顺利,跟著他的老板见识的世面越来越多,他也自信起来,也不自卑了,也约过不少开放的学生妹。 他一连刷了20几个视频,给每一个视频的作者都发了一条复製粘贴的信息和一张自己精壮的六块腹肌照过去,这叫广撒网,总有那么一两个人感兴趣或者出於礼貌会回一下。 自信就完了。 还真有一个叫『小王女士』的妹子回了一个问號。 这个小王女士赫然就是王杰。 王杰的主页就几个视频,都是她画著美美妆容尝试各种穿搭风格拍的美照,甚至有视频里还他妈穿了个高跟鞋的,黑丝、白丝、肉丝和渔网都试了几遍,照片风格有性感的,有可爱的,有青春的,有学院风的……总之,看得王兵心窝子痒,一拍大腿,直流口水:“这妞可以!” 王杰的作品,文案还他妈清一色配类似的文案,诸如#总要为自己活一次吧#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今天又是精致美丽的一天# 王兵回道:“hello,你是玉衡大学的吗?我还是你学长嘞。(呲牙)” 王杰:“哦。” 王兵也没在意王杰的高冷,他反手发了一个52元的小红包过去。 王杰接了红包,回了一个问號。 王兵:“可以加你的微信吗?(呲牙)” 王杰:“先看看照片。” 王兵当即打开相册,在相册里找了一圈,找了一张自己的帅照,这是他上次给他老板开车,把老板送到目的地以后,在车里自拍的一张,懂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车的內饰是大劳! 王兵的顏值一般,不算帅,但也绝对算不上丑,或许是他工作性质原因,穿个西装,寸头,透露著一股子干练的气息,还挺耐看。 王杰没一会就发来了一张个人二维码。 王兵大喜过望,他有自信,像这种十八九岁的小女生最好哄了,刚上大学的妹子褪去了青涩,但也没有社会上职场女性的成熟,往往很容易被一些廉价的惊喜所打动,说不定今晚就能把这个小王女士拿下。 加了微信以后,王兵就和王杰聊了起来,杂七杂八旁敲侧击问王杰有对象没,然后说他真漂亮,叭拉叭拉。 王杰:“多发几张照片来我看看,不要批图的那种,最好带腹肌的。” 王兵心想原来这小姑娘喜欢这一口,不早说? 他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六块腹肌,线条非常优美,既不臃肿,还能看到模糊的青筋血管,堪称精妙绝伦的艺术品。 王杰看了以后非常满意,发了几个桃花的表情。 王兵又趁热打铁,问王杰有没有空,出来见一面,他开车带王杰去兜兜风。 王杰:“算了,太晚了。” 王兵直接发了一个520和1314过去。 王杰没领这个转帐,回了一个白眼:“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请你放尊重点,我不是卖的。” 王兵再次发一个520和1314,但是看到转帐上显示的【是否给*杰转帐】他就后悔了。 杰? 有女生会叫某某杰吗? 因为他只见过王杰的照片,在这个p图大行其道的时代,照片就是照骗,万一这个王杰是个抠脚大汉怎么办? 幸好王杰没领他的转帐,不然险些亏大了。 草,还他妈跟老子玩欲擒故纵?想骗老子继续转钱,我去你妈的。 王兵心里恶狠狠的想著,回道:“你不会是男生吧?” 王杰秒回:“不是。” 王杰现在確实不能算是男生了,因为他现在是太监。 王兵:“那我们打个视频。” 王杰:“你脑子有病吧,我为什么要跟你打视频?” 王兵:“打了视频,我再给你发两个红包,而且不需要你做什么,你直接可以领。” 王杰答应下来。 然后两人打了视频,开了视频以后,王杰那夹子音就冒了出来,他翻著白眼问:“打了视频,然后呢?我现在可以领红包了吧。” 这几天王杰一直在苦练夹子音,小有成就,別说,还真他妈好听。 王兵如释重负,仔细盯著王杰打量,確实一顰一笑一举一动都是个小美妞,遂放下心来。 王兵开门见山:“你直接开个价,哥有的是钱。” 王杰秒回:“我都说了,我不是出来卖的,还有,我不差你那点钱。” 说著,王杰发了一张他银行卡的余额。 显示153万多。 王兵点进去一看,发现確实不是批图,心里更兴奋了——还是个富家千金呢。 怪不得作品里的衣服都不重样的。 王兵心想自己这次算是捡到宝了,隨便在同城撩骚,居然加到了一个小富婆,还是那么嫩那么乖的小富婆,这种从小就富养长大的被当成公主的女生最反差了! 所以王兵毫不犹豫加註:“1万,真的,我是认真的,1万只是代表我的诚意而已。” 王杰:“你再这样我就刪了。” 王兵一咬牙,他觉得王杰的模样太清纯了,尤其是翻白眼的可爱俊俏模样,有一种黛玉感,让他怦然心动,就算比是镶了钻的,他也认了。 “2万!” 王杰没想到王兵居然那么捨得花钱,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先说好,你不要后悔。” 2万不赚,那不是王八蛋嘛。 再说,其实王杰看到王兵那六块腹肌和那干练的身材的时候就馋的流口水了。 王兵笑嘻嘻的爽快的就转了2万过去,“放心,我不会反悔的。” 就这样,王兵订了个酒店,给王杰发去了位置。 王兵去开了个酒店,急不可耐的去洗了个澡,又拿出延时喷雾喷了喷,这才懒洋洋的等待王杰的到来。 第391章:我会让你连人都当不了 另外一边,玉衡大学。 王杰哼著小调儿下了楼,来到了他停在15栋楼下一棵大树下的粉色大眾前,按了一下钥匙,车灯一下子亮了,他拉开驾驶座,脱鞋自己穿的高跟鞋,换上了一双平板鞋,没办法,就是那么优雅。 此时才十点,校园里人不多,但也偶尔有些散步的小情侣和跑步的汉子,王杰也不在意別人的眼光,还撩了一下他的假髮,要是有人看他,他还会对那人眨眨眼睛。 王杰开了车,往西校门口开去,没开一会,他忽然发现一个昏黄路灯的不远处的大树下停著一辆车,他顿时一愣,因为那是赵瑾年的车。 车还在动。 我草,瑾年哥在玩车震?王杰这么想著,下意识把车停在不远处,心里蠢蠢欲动好想去偷窥一下。 他鬼鬼祟祟下了车,正准备壮著胆子下车,结果赵瑾年的车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女人,王杰大吃一惊。 我靠——辅导员?! 王杰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揉了揉眼睛,邱莹也注意到了他,也惊了一下,连忙羞耻的钻回了车里,『砰』的一声把车门关上。 王杰的一颗小心臟砰砰砰跳个不停,这算什么?美女老师的秘密? 却不想,没一会,赵瑾年也黑著脸下了车,朝著王杰走了过来。 王杰顿时怂了,忍不住后退两步,他才一米六五,身材又娇小,放在男生里个子算是比较小的了,而赵瑾年人高马大,足足一米八五,比他高一个头,就这么站在他面前,他又低著头,几乎只能看到赵瑾年的胸膛。 他紧张极了,磕磕巴巴的,“瑾……瑾年哥。” 赵瑾年皱眉,直接一脚就踹在王杰肚子上,把王杰踹翻在地:“就你小子在这偷窥?还有,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別他妈那么肉麻的叫我,我们很熟吗?” 王杰疼得捂著肚子,咳嗽了一下,弱弱的看向赵瑾年:“我刚来,什么都没看到,啊对,我什么都没看到,以后我再也不那么叫你了,瑾年哥。” 赵瑾年恶狠狠道:“如果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我敲你沙罐!” 王杰赶紧点头如捣蒜,小眼充满了无辜,“放心吧瑾年哥,我不会跟別人说你和辅导员大晚上的在车里……” “赶紧滚!我提醒你,敢泄露出半个字,我可不是周小川,他最多让你当不成男人,我会让你连人都当不了。”赵瑾年的语气充满了威胁意味。 王杰只觉得汗毛竖起,眼看赵瑾年转身,他如获特赦,赶紧上车准备走。 却不想,这时邱莹乾咳一声,从车里走下来,她已经整理好了衣衫,只不过被学生撞见了这种事儿,难免有些羞耻,脸上还縈绕著一抹连口罩都遮不住的红霞,她叫住了王杰。 王杰紧张的看向邱莹。 邱莹:“你大晚上的穿成这样要去哪?马上就熄灯了,还不回寢室?” 王杰只好实话实说,说自己要出去一趟,见朋友,今晚不回来了。 “见朋友?男的还是女的?”邱莹追问。 王杰小声道:“男……男的。” 邱莹顿时无语,他翻了个白眼:“王杰啊王杰,你现在哪里还有个学生样,明天还有早八的吧,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去见男性朋友,还穿成这样,你……就算是男孩子晚上在外面也要注意安全啊,不行,难道你忘了寢室条例吗?不能夜不归宿,你赶紧寢室去。” 王杰顿时不服气了,他看到赵瑾年已经上了车,小声道:“瑾年哥不也十天半个月不在寢室住?” 邱莹哑口无言。 王杰又嘀咕,“你还说我呢,你不也大晚上的……呃,反正,导员,你放心吧,我就是出去见个朋友,不会出什么事儿的。” 邱莹欲言又止。 她也很头疼,自己第一次当辅导员,怎么班上儘是些臥龙凤雏,不让她省心,可是她又不放心王杰一个人在外面,现在是多事之秋,昨天有学生跳楼的事儿传的沸沸扬扬,万一今儿王杰又出什么事儿了怎么办。 王杰:“导员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就是正常见个网友,不会出什么事儿的,要不这样好了,我给你开一个定位,你隨时知道我在哪里,这你总放心了吧,你自己大晚上的都和瑾年哥那个啥,怎么管起我来了。” 最后这句话他的声音很小,类似吐槽一样,听得邱莹面红耳赤,只好答应。 邱莹严厉的看向王杰,“那行,你加我微信,跟我开一个共享定位,我要確保你的行踪。” 就这样,王杰兴高采烈的走了。 等王杰一走,邱莹坐上车,埋怨的看向赵瑾年,“都怪你,我都说不了不了,你非要,现在被他看到了吧,哎呀羞死了!” 赵瑾年叼著烟,也很无语,“还不是你,我都说了去酒店去酒店,你非不去。” 接著,赵瑾年又安慰邱莹,王杰胆子小的很,不敢在外面乱说的,邱莹这才半信半疑的放下心来,她没有让赵瑾年送她,准备打车回去。 邱莹出了西校门,拿出手机才发现王兵给她留言,说已经走了,她也莫名鬆了口气,虽然她不排斥王兵,可也不太想这么快就让王兵住她家里,哪怕是王兵睡床她睡沙发。 下一刻,邱莹又担忧起王杰的安全,她到底是老师,怕自己的学生在外面吃亏,何况现在春季是病毒传染的高发期,她也怕王杰被不法分子骗,她发了一会呆,发现定位里王杰已经到了一个酒店,於是就拦了一辆计程车。 另外一边,赵瑾年红光满面、心满意足,心里还是有些失落,不出意外,这应该是他和邱莹最后一次了,车里尚且留有邱莹的余温和体香。 赵瑾年弹了一下菸灰,吐出一口烟雾。 这时,他接到了乔以沫的电话,问他在哪里。 赵瑾年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早不找我,晚不找我,偏偏这个时候找我。 这哪里还有余粮?! 赵瑾年心虚的回道:“干嘛?” 乔以沫疯疯癲癲的笑声传来:“你说干嘛?江鲤来玉衡照顾叶一鸣了,我可以歇息了,当然是酒店走起啊,我的小瑾年,准备好 怎么臣服在姑奶奶的石榴裙下了吗?哈哈哈哈” 第392章:你怎么这么冷漠 赵瑾年顿时愁眉苦脸起来,赶紧道:“不是老姐,我刚特训完啊,你不是不晓得我特训完了,现在没药吃,腰酸背痛的,走路都够呛。” “哎呀哎呀,我自己动嘛。” 乔以沫不以为然道。 赵瑾年服了,只好说道:“明天吧今儿真不行,真的太累了。” 乔以沫无奈答应,“那好吧,你在哪呢?带我去吃饭,这几天都待在医院,我消毒水都快醃入味了。” 赵瑾年答应下来,问她要了个地址。 顺利接到乔以沫后,两人美美的找了个餐馆吃饭,吃涮羊肉。 赵瑾年也有点饿了,他也委实是累了,刚刚在车里折腾了邱莹两回,也算是圆满的为二人的感情画上了一个句號。 乔以沫也是吃的狼吞虎咽,风捲残云得就整完了一大叠羊肉卷,又点了两份,她擦了擦嘴,似乎想起什么,问:“对了瑾年,昨天学校是不是有个大二的女生跳楼自杀了?” 赵瑾年嗯了一声:“应该是吧。” 乔以沫皱眉:“你知道为什么跳楼吗?” 赵瑾年漫不经心,“我哪晓得,我昨天忙著去白鸟新区参加一个招商引资的会议,也是下午才听说的。” 乔以沫捧著脸,有些惋惜,“唉为什么想不开呢,正是如花一样的年纪,而且我听说学校一直在压这件事的热度,连警方那边都以自杀草草结案了,而且,唉。” 赵瑾年没在意。 乔以沫却小嘴巴叭拉叭拉讲个不停,“我听我室友说的,昨天人一死,学校就把尸体拉去火化了,那女孩的父母大老远坐高铁过来,连那女孩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学校就给他们一个骨灰盒,好残忍啊,唉,那女孩到底怎么死的也不晓得。” 那个女孩跳楼自杀以后,消息愣是被完全封锁,在网上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跡,甚至是知情者也是讳莫如深。 警方也是草草以自杀结案,但是最令人猜疑的是学校方面对此事的態度,他们几乎是在当晚就把女孩的尸体送去火化了。 但毕竟事发在学校,目击者那么多,所以关於女孩坠楼一事也引发了激烈討论,女孩是死因也是眾说纷紜。 有说她有玉玉症的,有说她殉情自杀的,有说她遭到了寢室霸凌的,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说到这,乔以沫压低了声音,“瑾年,你说这校方的行为也太反常了,是不是做贼心虚?我怀疑不是自杀啊,不然你看,学校又是压热度的,又是赶著把尸体火化的,我听说那女孩的父母一大早还在学校闹呢,学校好像是赔了150万吧,但那父母不答应。” “唉150万,一个年轻女孩子的命,是我我也不愿意啊,毕竟是他们养育了那么多年的亲女儿,好像还是独生女。” 赵瑾年夹起一块冒著热气的羊肉卷放蘸水里,“好了好了,人都死了你八卦这些做啥,你们这些女生就是这样,喜欢嚼舌根,再说跳楼不是很正常嘛,每年全国各地那么多高校总有那么几起。” 乔以沫有点不乐意了,把筷子一扔,“赵瑾年!你怎么那么冷漠!” 赵瑾年见她似乎是真的生气了,於是也放下筷子,不耐烦道:“不是我冷漠,是你太八卦了,每时每刻都有人要死,我如果都去关心,我管的过来吗?再说,校方的做法也是很正常的好吧。” “不正常!哪里正常了?”乔以沫气的吹鼻子瞪眼:“我就觉得是校方心里有鬼,不然为什么警方草草结案,为什么校方连夜去火化尸体?” 赵瑾年掏出一支烟点上,“第一,出事地点是学校,死者是学生,学校也要声誉的好吧?校长也怕他的乌纱帽啊。” 別说学校了,就说赵瑾年的酒厂,要是也发生有人死在了发酵池里,赵瑾年也会紧急压热度做形象公关。 “第二,不是赔了150万嘛。” “150万买一条命?”乔以沫冷哼。 赵瑾年:“钱不够可以慢慢谈嘛,毕竟是人死不能復生,是吧。” 乔以沫气鼓鼓的看向赵瑾年,“瑾年,你怎么变得那么冷漠了,我就问你,万一死的是你的朋友呢?也不深入调查死因,就一口咬定是自杀敷衍你,人家辛辛苦苦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送来玉衡上学,结果学校还给他们一个骨灰盒,是你你还会像现在这样说话不腰疼?” 赵瑾年吸了一口烟,道:“那我肯定要把校长吊起来打啊。” 当然,这话赵瑾年承认他有吹牛逼的成分。 毕竟玉衡大学的校长,再怎么说也是正儿八经的厅局级干部,赵瑾年还没那么大能耐。 这时,服务员推了一个餐桌过来,送来了两盘乔以沫刚刚点的羊肉卷。 “不吃了,吃饱了!”乔以沫赌气似的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包包就走。 赵瑾年也不知道她生哪门子气,付了帐,就跟了出去,但乔以沫已经没影了,估计还在气头上,她就是这样一个爱耍小脾气的性子。 他想起了乔以沫刚刚抱怨他的冷漠。 冷漠吗? 赵瑾年有些恍惚,其实他虽然性格上有些高冷,准確的来说是傲气,真的算不上冷漠,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两世为人,他好像也变了许多,確实是心如磐石了。 归根结底,上一世他是个本本分分的守法公民,而这一世,他反倒是杀了不少人,手上沾满了鲜血,心也逐渐冷漠起来。 赵瑾年不是圣母,不敢说对一切都漠不关心,起码不会遇到什么都有同情心,他不知道这是对还是错。 不过。 既然乔以沫执著於这个女生坠楼案的真相。 赵瑾年也打算关注一下这件事,明儿就找陈队长帮忙打听一下这个案子,他心里有数的,知道这个案子不是所谓女生跳楼自杀那么简单,说不定另有乾坤,本来赵瑾年是不想多管閒事的,但谁叫他宠乔以沫呢? 赵瑾年本来想给乔以沫打个电话,去哄哄她,不料,刚拿出手机,邱莹就打来了电话。 “莹姐,怎么?刚刚没过癮,想我了?”赵瑾年嘿嘿一笑。 邱莹的声音却带著慌张和焦急:“赵瑾年,王杰出事了,你快过来一趟!” 第393章:王兵的挑衅 不是?王杰出事了关我吊事? 赵瑾年心里这么想著,但听到邱莹在电话里惊慌失措的语气,他追问:“出什么事儿了?” 邱莹也许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突发情况,懵懵的,大脑一片空白,都忘了怎么处理了,这才急乱投医想到了赵瑾年。 她说王杰被打了,很严重。 赵瑾年无语,“被打死了?” “呃,那倒没有。” 赵瑾年更无语了,“被谁打的?” “这个,电话里说不清。”邱莹似乎有点难为情。 赵瑾年脸上只有大写的两个无语二字,“那就报警唄,送医院啊,反正又没打死。” 邱莹欲言又止。 赵瑾年也意识到她好像有顾虑,便问她要了个地址,准备亲自去现场看看。 地点是在一家酒店。 赵瑾年来了以后,就了解了来龙去脉,原来是王杰大晚上不睡觉,从寢室跑出来到酒店见男网友。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王兵看到王杰来了以后,还挺他妈精明,怕自己吃亏,非要看王杰的学生证,王杰怎么可能隨身带学生证啊,王兵就让王杰给他看学信网,王杰推辞不过,於是就登陆出来给他看了。 王兵当时一看,直接傻眼了,“你他妈不是男的吗?” 王杰也瞪著他,“我还真不是男的,上个月我就不是男的了,我现在是太监。” 王兵气的爆粗口,觉得膈应极了,就让王杰退钱。 王杰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我都说了你別后悔,你自己也说了绝不反悔的,聊天记录都在,反正钱肯定是不退的,你要不要做,要做就去洗澡,不做我就走了。” 王兵哪里受得了这个鸟气?当时就恶狠狠的抓住了王杰的衣领,怒气冲冲的问他到底退不退钱。 王杰也不怕,还懟他:“你打,你隨便打,反正我不还手,我就是被人打成太监的,他们赔了我三百万呢,你有钱就打我,我还真不信你敢打死我,反正你一打我就喊疼。” “你他妈到底退不退我钱?”王兵不想跟他胡搅蛮缠。 王杰死活就是不退钱,“要么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反正我是不怕的,你这个是嫖娼,我看你出手那么豪爽,想来也是个高收入人群,大不了我们一起进去看守所拘留。” 王兵气的一口老血都喷出来了,他被王杰这种无球所谓的表情看得心里不爽,怒火中烧,上去就揪著王杰的假髮,给了他一脚,对他拳打脚踢,边打还边骂:“老子就算打死你,你也是白死,你知道我是干嘛的?你知道我是给谁办事的吗?今天遇到我你算是踢到了铁板,老子现在就把你打死,敢坑老子!” 王杰被打的嗷嗷叫。 邱莹赶来的时候,看到是王兵在打王杰,人都傻了。 邱莹不想报警的原因有三。 第一,王杰毕竟是邱莹的学生,她也了解了一下大致情况,这要是报警,王杰铁定要拘留,现在学校因为女生坠楼案搞得风声鹤唳,这个节骨眼,他百分之一万要被开除来杀鸡儆猴。 虽然王杰有诸多不是,但毕竟才刚成年,心智和人格都不健全,他走上歧途,邱莹作为辅导员,她也自责。 第二,打人者,王兵也。 邱莹没想到王兵居然是这种人,居然在外面花钱找学生妹,还找到她的学生去了。 邱莹已经不想和王兵相处下去了,但还是想给王兵一个体面,毕竟王兵在她父母面前树立的形象很好。 第三,邱莹刚当辅导员,第一次遇到这种突发情况,脑子一片空白,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这不,紧急情况下,她想到了赵瑾年。 赵瑾年得知来龙去脉,也是一整个人无语住了。 炸裂,真他妈炸裂。 离谱,离离原上谱。 赵瑾年真觉得自己读个书挺操蛋的,真是什么破事都让他遇到了,也算开了眼。 但赵瑾年心中莫名有一丝窃喜。 既如此,邱莹想必和王兵算是完了,更別提什么订婚的事儿了吧? 赵瑾年的处理办法当然是各打五十大板。 他打了个电话,叫来医生,先把王杰送去包扎一下。 然后又让王兵赔个2万块钱。 王兵气笑了,“让我赔钱?你算哪根葱?” 赵瑾年不屑跟他废话,“你打了人,不赔钱,难不成想进局子喝茶?” 王兵也很不屑,“进局子就进局子,我还怕你不成?是他先骗我钱的,也就这里是玉衡,我才打了他一顿,要这里是凤城,我非得……” 哟呵? 赵瑾年不想听他鬼扯,“那行吧,不赔钱就不赔钱吧。” 赵瑾年说完,也不想去看他,拍了拍邱莹的肩膀,“莹姐,我们走。” 邱莹嗯了一声。 王兵发现邱莹和赵瑾年的关係似乎不一般,他也心里清楚,自己和邱莹应该是不可能了,谁他们能想到撩个妹子撩到了一个死娘炮?死娘炮也就算了,还是邱莹的学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王兵看了看邱莹和赵瑾年的背影,下意识的余光就往下瞄,这也正常,毕竟邱莹虽然相貌普通,可身材一绝,尤其是那双大长腿,谁来都会忍不住看两眼。 他发现,邱莹的丝袜,好像勾丝了。 又联想起邱莹接了个电话说回学校处理点事儿,一去就是那么久,出事的第一时间想到的又是给这个男生打电话。 “等等!”王兵叫住了赵瑾年。 赵瑾年懒洋洋道:“干嘛?” “你和邱莹是什么关係?” 邱莹道:“他是我的学生。” 王兵哦了一声,戏謔道:“只是学生那么简单?你们不会有一腿吧?” 邱莹一惊,接著就是羞愤,浮现一抹慍怒,瞪了王兵一眼,“你胡说什么?” 王兵看到她的表情,瞬间就意识到自己猜中了,他的脸色也阴沉下来,“邱莹啊邱莹,你在我面前装白莲花,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你这学生才刚成年吧,呵呵,亏我还觉得你適合娶回家做媳妇,我说你他妈怎么天天穿成这样呢。” 邱莹气的身子都在发抖,“你……” 赵瑾年不乐意了,他本来就看王兵不爽,只不过不想为了区区一个王杰搞这个王兵,看来现在不搞不行了,他擼起袖子,邱莹赶紧拉了赵瑾年一下,“算了算了。” 王兵看赵瑾年似乎想动手,也冷笑一声,对赵瑾年竖了一个中指,挑衅的嘬嘬了两声。 第394章:居然是个练家子 “来,小子!敢撬我的墙角,有种別躲女人后面。” 王兵讥讽的笑著勾手。 赵瑾年把外套脱下来递给邱莹,现在的赵瑾年膨胀极了,他吃了那么多苦、花了那么多钱练武,不就是为了应对现在这种挑衅的情况? 他决定了,要把王兵打死在这里。 “这是你自己要求的。”赵瑾年说完,也冲了过去。 王兵不屑,他神色傲慢,甚至背负著手,想只用一只手跟赵瑾年打。 一想到邱莹死活不让他碰,却背著他去找了这么一个小白脸,他就窝火,他已经给够了邱莹足够的耐心,他也就一开始觉得邱莹適合过日子,否则说句不好听的,就邱莹这样相貌普通的,连给他按摩的机会都没。 两人很快就战在了一起。 双方都很心惊。 赵瑾年也是眼皮一跳,因为王兵居然是个练家子! 而且水平相当之高。 第一回合,王兵吃了大亏,因为他轻敌,准备只用一只手就把赵瑾年吊起来打,所以让赵瑾年一开始钻了空子,被结结实实挨了一拳,鼻樑都塌了。 王兵非常惊悚,没想到赵瑾年其貌不扬,居然是个练家子! 他不敢轻敌了,拿出了十分的精神和赵瑾年比试,两人你来我往,很快,房间里就乱成了一团。 赵瑾年也是直吸凉气,不敢大意,因为这个王兵出手都是杀招,他因为缺乏战斗经验,刚刚被打了一拳,只觉得胸腔都要炸了一样! 王兵同样不好过,就因为一开始的轻敌草率,以至於还没开打就挨了一个暴击,赵瑾年下手贼狠,他觉得五臟六腑都要烂了一样。 邱莹看两人打斗的样子,被嚇了一跳,叫了半天別打了,两人根本没听进去,她怕赵瑾年吃亏,赶紧退出门外报警。 赵瑾年发现这个王兵居然这么能打,反而更加亢奋了! 这是他第一次酣畅淋漓的实战,虽然身上到处都疼,但就是跟打了坤血一样越战越勇。 王兵恼火极了,也发起狠来,居然从腰间拔出一把刀,朝著赵瑾年捅去。 赵瑾年嚇了一跳,赶紧躲,但王兵速度太快,他根本躲不了,於是咬牙接了下来。 王兵一喜,正准备乘胜追击,却不想,他看到自己捅出去的刀子被赵瑾年稳稳接住,他错愕了一下,“你……” 也就是这一惊愕之间,赵瑾年找到了机会,躲了刀子,反手刀子就抵住了王兵的下顎。 王兵不敢动了,咽了一口唾沫:“小子,別杀我!我是给李公子开车的!你杀了我,他会杀你全家的!” 赵瑾年皱眉,“李公子?哪个李公子。” 王兵:“凤城李氏,李清泉!” 赵瑾年恍然,怪不得王兵有这等身手,敢情是给那种李清泉开车的。 王兵如释重负,冷笑:“怎么样?怕了吧?” 赵瑾年不屑,刀子用力了些,瞬间,王兵的脖子就流出血来,“你他妈一个司机而已,我还以为你是李清泉他爹呢,就你这样的,我杀了就杀了,李清泉也不会说什么。” 王兵胆战心惊,他已经感受到了赵瑾年身上的杀意,他只觉得脖子一凉,顿时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这时,邱莹看到王兵脖子出血了,赶紧进来拉开赵瑾年,“別衝动!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在路上。” 王兵不敢说话,小心翼翼的看著赵瑾年,生怕赵瑾年就一刀要了他的狗命。 果然没一会,警察就来了。 一个警察看到是赵瑾年,赶紧走过来跟赵瑾年说话,问赵瑾年怎么回事,另外两个警察则把王兵按住。 赵瑾年从兜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警察赶紧摇头推辞,“不兴这一套,我们全程录音录像。” 赵瑾年无奈,只好把卡揣好,跟警察出了门,把卡塞他兜里,“大晚上的都不容易,密码是***,取个五万你们吃个夜宵,屋里那个人,估计明儿就有人打电话捞他出去,今晚辛苦你们加班一下,好好整他。” 警察不动声色的收了卡,“放心吧,落在我手里,能把他过年吃的年夜饭都整吐出来。” 赵瑾年这才和邱莹离开。 赵瑾年只觉得过癮啊,这一架打得过癮! 他甚至还有点恋恋不捨,有点回味,要是王兵不动刀子就好了,他还想和王兵多打几个回合。 邱莹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关心的问赵瑾年有没有哪里受伤,她拿起赵瑾年的手臂一看,才发现上面全是淤青,心疼的很,“都说了別衝动,你看看,全是淤青。” “哈哈哈,那你给我揉揉嘛。” 邱莹翻了个白眼,“我去给你买瓶红花油。” 赵瑾年笑道:“我身上哪里都疼,走,我们去开个酒店,你好好给我擦擦药。” 邱莹脸一红,最终还是答应了。 赵瑾年在得知王兵是给凤城那个李公子当司机的时候,就不想杀王兵了,毕竟打狗还得看主人不是? 杀其实也能杀,但不划算。 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事儿,得罪凤城的李清源,实在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得不偿失的买卖。 他现在已经树敌够多的了。 但是吧,王兵今晚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咯。 当赵瑾年在酒店搂著邱莹美滋滋的睡觉的时候,王兵在局子里被打的差点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了。 第二天。 赵瑾年起来的时候,邱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被窝里尚有余温。 他坐起身来,只觉得腰酸背痛,身上还残留著昨天和王兵战斗留下的淤青,他再次觉得自己吃那么多苦练武值了。 不然昨天遇到这种情况,他打不过王兵,说不定还被王兵发起狠来一刀捅了。 赵瑾年吃完早餐后,就揣著陈队长给他的u盘,开车去了白鸟新区管委会办公室,这是徐小璞的临时工作地点。 徐小璞看了u盘的內容以后,很是满意,让赵瑾年回去等通知。 下午,赵瑾年就接到了一个警察的电话,表示王兵已经被放了。 这都在赵瑾年意料之中。 晚上的时候,赵瑾年接到了陈队长的电话,陈队长想和赵瑾年吃个饭,赵瑾年立马就意识到是他的投名状起效果了。 果然,赵瑾年赶到陈队长订的包厢,陈队长开门见山就表达感谢,在今天下午的省公安厅党委会临时会议上,有领导对他提供关键性线索,重启了那件尘封的『杜明浩姦杀女老师案』,並在这个案件中有重大立功表现讚赏有加,原来的省厅刑侦总队队长郭永年因为和那个案子有牵连,已经被革职查办,陈队长有可能要被提拔进省厅刑侦总队当副队长,他的资料已经送去省委组织部统筹等待审核,只等省政府拍板了。 第395章:坠楼案的真相 “恭喜啊恭喜。” 陈队长笑了笑,他当然知道虽然是他的投名状起了作用,可没有赵瑾年运作,给他找到一棵合適的大树,他也不可能这么顺利。 当然,现在其实算是半场开香檳,因为那个领导只是提了那么一个意见,最终结果还没拍板。 凤城可不比玉衡,那里势力错综复杂,官场更是盘根错节,陈队长这一去也是刀山火海的闯。 赵瑾年和陈队长也是点到即止,没有喝太多,赵瑾年突然想起了昨晚乔以沫因为玉衡大学那起女生坠楼案而生气。 他便不动声色道:“陈叔,前天我们玉衡大学,有一个大二女生跳楼自杀了,这个案子你知道吗?” 陈队长神色一变,压低声音看向赵瑾年,旁敲侧击:“你和那个女生认识?” 赵瑾年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个案子確实有猫腻,他摇摇头:“不认识,我连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只不过因为她是我们学校的,我听说了而已。” 陈队长如释重负,“这个案子比较复杂,赵老弟,如果你和那个女生不认识的话,还是別问那么多了。” 赵瑾年笑笑,给陈队长倒了一杯茶:“你跟我聊聊这个案子唄?我听说那女生跳楼自杀的当天校方就把尸体拉去火化了,警方也草草以自杀结案。” 陈队长面露难色。 赵瑾年就更感兴趣了。 陈队长看到赵瑾年这个兴致勃勃的表情,犹豫了一下拿起茶杯润了润喉咙,只好开口:“这个案子我知道的不多。” “有人想要她的心臟。”陈队长言简意賅。 接著,他开始缓缓讲述,而赵瑾年也隨著他讲述的內容听得心惊肉跳。 一开始,赵瑾年有很多猜测,但没想到他一个都没猜中。 这个死者叫郭依依,是广西人,才20岁。 严格来说,她之所以会死,是因为几个月前玉衡大学进行了一次体检,而郭依依是rh阴性血,也就是俗称的熊猫血,非常稀有。 这次体检过后,她就被盯上了。 凤城有个李家,位列上三族,李老爷子有个孙女,叫李清巧,从小就极尽宠溺,可天妒红顏,才十八九岁就得了缺血性心肌病,平时稍有活动就喘,睡觉还不能平躺,十分严重,急缺一颗合適的心臟做心臟移植,为了寻找合適的心臟,急的李老爷子焦头烂额,而这个死者郭依依的心臟就非常適合。 这个郭依依和他孙女的年纪差不多大,血型也完美匹配,正是不二之选。 “那怎么会闹成这样呢?”赵瑾年想不通,就李家的能量,有不知道多少种办法能得到这颗心臟,何必要弄成现在这样沸沸扬扬,他们有无数种办法悄无声息间得到这颗心臟。 比如让郭依依神不知鬼不觉的人间蒸发。 陈队长嘆气,“原本李家也是这样想的,他们其实在去年就联繫了郭依依,软硬兼施,用了很多办法,郭依依为此还报过警,说自己受到了威胁、恐嚇。” 赵瑾年嘖了一声,怪不得校方连夜火化尸体呢,这要是不拉去火化,孩子父母来了,一看女儿的尸体,心臟被摘了,那不得崩溃? 关於很多细节,陈队长也说不上来。 比如郭依依为什么要自杀,她是不是真的自杀,他都说不上来。 陈队长深深的看了赵瑾年一眼,赵瑾年懂他的意思,他是希望赵瑾年不要多管閒事。 不过经办这个案子的人,也是留了一手的,他特意留下了尸检报告,如果有朝一日这个案子要翻,那人也好有底牌能亮出来。 赵瑾年和陈队长的聊天內容点到即止。 赵瑾年犯了难,一开始他根本没把这个坠楼案往凤城李氏家族那方面去想,他还以为是小姑娘受了什么霸凌,或者学校领导的骚扰啊威胁之类的,没想到真相如此残酷且血淋,竟是为了她的心臟! 说实话,如果背后站台的人是玉衡大学的校长,赵瑾年为了哄乔以沫开心,兴许还真会多管閒事一下。 可现在嘛,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很同情这个叫郭依依的死者,大好年华,却莫名其妙的死了,她没有错,错的是这个残酷的世界。 可赵瑾年也不是什么圣母,更不是救世主,不可能为了一个陌生人,就想愤愤不平德去伸张所谓的正义,去给她翻案,得罪凤城的李家。 赵瑾年胡思乱想著出了饭店,冷风一吹,他嘆了口气,摇摇头,决心不再多管閒事,却不料,电话响了,是个陌生號码。 “餵?哪位。” “赵公子,久仰久仰,我是李清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 赵瑾年眉头一挑,不冷不热的说了句:“原来是李公子。” “哈哈哈,是这样的,我听说我的司机小王和你发生了点不愉快,正好今天我来白鸟新区和徐市长洽谈关於投资建厂的事儿,我现在就在玉衡,方便的话今晚我做个庄,过来喝一杯。” “小王嘛,他这个人衝动了点,要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別放在心上,我替他向你赔个不是,你要是还气不过,这样,你今晚就开他的瓢,想怎么开就这么开,只要不打死就行,哈哈。” 李清源的声音很有磁性,笑声也不是虚偽做作,赵瑾年语气也缓和不少,他想著冤家宜解不宜结,再说,昨天他和王兵打架,他也没吃什么亏,更何况王兵被押送去警局后被当日本人一样整了一晚上。 赵瑾年略一沉吟,爽快答应下来,不过他也不是愣头青,去的时候跟郑叔打了个招呼,郑叔亲自给他当保鏢。 来到雄鹰大饭店一个包厢。 赵瑾年一来,李清源就站了起来,起身和赵瑾年打招呼。 他长得英俊逼人,看年纪应该三十出头,剑眉星目、丰神俊朗,妥妥的高富帅,不知道学生时代迷倒了多少少女。 王兵看到赵瑾年,表情复杂。 李清源笑著给王兵了一个眼神,王兵一下子就立正了,乖乖的走到赵瑾年面前,低下头,毕恭毕敬叫了声赵公子。 赵瑾年饶有兴致的看向王兵。 李清源再次给王兵使了一个眼神,王兵一声不吭,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就往自己脑袋上砸。 “砰” 玻璃渣碎了一地,酒水顺著王兵的脑袋流进了小西装里,瞬间成了一个落汤鸡。 王兵低眉頷首:“赵公子,您喊停我就停,直到您满意为止。” 赵瑾年笑了笑,他还是喜欢王兵昨天那桀驁不驯的样子。 第396章: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赵瑾年不可能不给李清源面子,见王兵又拿起了一个酒瓶子准备往脑袋上招呼,他按住了王兵的手,笑吟吟的说够了够了,客气地说不打不相识嘛。 李清源也笑著给王兵使了一个眼色,王兵毕恭毕敬,感激涕零。 接著,服务员开始上菜。 李清源开了瓶茅台,给赵瑾年满上,笑道:“前天徐市长主持的关於白鸟新区招商引资的会议,其实我远远的就看到过你,本来想和你打声招呼,因为有事儿毕竟忙,匆匆走了,今儿算是逮到机会了,来来来我敬你一杯,以后在白鸟新区,我们走动的机会多的是。” 对於喝酒,赵瑾年是不怕的,也谦虚的拿起酒杯。 不过,赵瑾年却心中一凛,李清源是在前天下午就来了玉衡?如果没记错,玉衡大学女寢那大二女生跳楼自杀案就发生在当天的下午,所以当时赵瑾年参加完了会议以后就接到了杨斌的电话,匆匆赶回学校参加班会。 根据陈队长说的,是凤城李老爷子最疼爱的小孙女得了冠心病,需要换心臟,盯上了那个叫郭依依的死者的心臟。 等於说,李清源前脚来了玉衡,郭依依就跳楼自杀了? 说实话,有点巧。 赵瑾年下意识的看向了李清源,李清源也许是刚喝了一整杯酒,红光满面。 李清源前脚来了玉衡,那个女生就跳楼自杀了。 算了——这些和我有什么关係呢?赵瑾年如是想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杯猫尿下肚,两人的话题便引到了白鸟新区的事儿,借著酒意,两人聊得很投机,还互加了联繫方式。 这时,李清源电话响了,他皱了皱眉,拿起手机看到备註是他老婆,他这才歉意的看向赵瑾年,说接个电话。 赵瑾年说请便。 李清源也没离开包厢,就在原位接了起来,他嗯了几声,然后对王兵招了招手。 在李清源和赵瑾年吃饭的时候,王兵已经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衣服。 王兵毕恭毕敬走到李清源面前低下了脑袋。 李清源笑笑:“你嫂子做好头髮了,你去接一下,我把地址发给你。” “是,大哥。”王兵匆匆走了。 王兵走后,李清源笑笑:“这几天我比较忙,都在玉衡,我爱人刷到玉衡有一家做美容美髮的网红店,听说托尼老师是杭州来的一个网红,她好著这一口,非要来玉衡体验一下。” 赵瑾年也笑著说:“为了来玉衡美容美髮是假,为了来玉衡和李大哥团聚才是真啊,羡慕李大哥有那么一个贤內助,事业家庭两开花。” 李清源哈哈大笑,又给赵瑾年倒满,“来来来,走一个,我就喜欢和赵老弟这样豪爽的人喝酒。” 他刚给赵瑾年倒上酒,却不想电话又响了。 他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瞄了一眼手机的备註,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歉意的站起来给赵瑾年递了一根烟,“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好。” 李清源拿起手机离开了包厢。 赵瑾年眯起眼,意识到这个电话比较重要。 因为,李清源刚刚接到他老婆的电话,都是直接在包厢里接的,完全没把赵瑾年当外人,可这个电话一响,他的表情都不对了。 说实话,赵瑾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有点很想知道是谁给李清源打来的电话,这通电话的內容是什么。 他轻手轻脚的来到包厢门口,趴著耳朵倾听。 他闭上眼,使得自己全身心放鬆,整个人变得空灵起来。 包厢外是走廊,很吵,但很快,很多杂音都渐渐消失,李清源的声音逐渐在脑海中放大,再放大。 “嗯,手术完成了吗?” “是嘛,哈哈,很成功就好。” “小妹醒了吗?哦,好,那我待会就回凤城,好,知道了。” “……” 赵瑾年暗嘆,看来那起女生坠楼案,確实和李清源有关啊。 另外一边。 王兵按照李清源的要求,匆匆来到地下停车场,开上了李清源的座驾,去海王心广场的地下商城去接大嫂,也就是李清源的妻子,文静姝。 文静姝刚做完头髮,很是满意这个新造型,三十岁的她哪怕是刚生了孩子,无论是身材还是顏值都是巔峰,所谓钱能养人,她穿个貂皮大衣,大长腿上裹著5d超薄黑丝,要是让小年轻看到了,眼珠子都得瞪出来。 事实上也是如此,她从商场下来,一路上都吸引了眾人目光,她很享受。 王兵看到文静姝,赶紧下车,恭恭敬敬的给她开车门。 文静姝笑道:“你大哥他人呢?怎么叫你来接我。” 王兵老老实实道:“他有应酬,在喝酒。” “又在喝酒,哼。”文静姝的笑容瞬间消失,翻了个白眼,她坐上后座,撩了一下头髮,翘著二郎腿,拿出一枚小镜子。 王兵赶紧屁顛屁顛上了驾驶座开车,他到底也是男人,时不时余光通过车內后视镜瞟一眼文静姝。 文静姝似乎注意到了王兵的目光,把小镜子放下,没好气道:“看够了吗?” 王兵一惊,紧张的无地自容,赶紧正襟危坐,双手握著方向盘,目不斜视的盯著前面。 文静姝觉得好笑。 过了好一会,王兵路过一个红绿灯,下意识又瞄了一眼后视镜,从后视镜里能看到文静姝那翘著的二郎腿,却不想,文静姝笑吟吟的放下二郎腿,往前坐了点,用那双雪白纤细的手轻轻搭在了王兵的肩膀上。 王兵心惊肉跳,像是触电了一样,赶紧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前面。 “只敢看有什么用?你不是说你大哥在喝酒吗?看他这个样子,估计今儿又要喝得烂醉,小王啊,你觉得我今天美吗?” 文静姝的声音很嫵媚,听得王兵心神荡漾。 王兵结结巴巴的点点头。 文静姝浮现一抹笑意,手从王兵的肩膀上,默默的抚摸到了王兵的脖子上,王兵赶紧脖子一缩,“嫂子,嫂子,別这样,让大哥知道不好。” 文静姝不屑,讥讽一笑:“原来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胆小鬼呢。” 王兵心里跟火在烧一样,但他克制住了,他是不可能做出对不起李清源的事情的,所以没吭声。 文静姝冷哼:“小王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总是趁我不知道,偷偷对著我的高跟鞋……” 第397章:你是装的? 此话一出,王兵骇然,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羞愧无比,他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確实有这方面的癖好,只不过他做的很隱蔽,万万没想到文静姝早就知道了,他低下头,根本不敢去看文静姝,“嫂…嫂子,对不起。” 文静姝看到王兵像个纯情男孩一样涨红的脸,咯咯咯笑著,竟然脱掉一只高跟鞋,用那裹著黑丝的玉足轻轻伸到了王兵的肩膀上,“只敢想有什么用?” 王兵只觉得口乾舌燥,心里有一团火在烧,他呼吸都急促了。 但是。 王兵一下子想起了李清源,李清源对他有再造之恩,有知遇之情,他不能做出对不起李清源的事儿。 他的大脑瞬间恢復了理智,赶紧推开了文静姝的腿,一下子把车急停在路边,拿起一瓶矿泉水就下了车,洗了把脸。 文静姝只觉得索然无味,不屑的撇撇嘴,“真没劲儿,废物一个!” 好一会,王兵才冷静下来,他回到车上,认认真真的看向文静姝,“嫂子別这样,你如果在这样,我就……我就只好以死谢罪了。” “来来来,你以死谢罪试试啊,真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东西。” 王兵沉默的看了文静姝一眼,竟然还真从车內的中枢储物箱里拿出了一把手枪,打开保险,对准离开自己的眉心,就要扣动扳机。 文静姝一惊,嚇了一大跳:“你来真的?算了算了,我原谅你了,千万別自杀,小王!” 王兵这才把手枪放好,正经的开车。 一路来到雄鹰大酒店。 王兵带著文静姝来到包厢。 包厢里,赵瑾年和李清源勾肩搭背、称兄道弟,李清源的酒量非常不错,可惜遇到的是赵瑾年,赵瑾年的酒量其实很差劲,但奈何有遗传病,体內有一种分解酒精的酶,一般来说只要不一次性喝的太猛,他算得上千杯不倒。 李清源眼睛都迷糊了,对文静姝招了招手,搂著文静姝的腰,笑著继续跟赵瑾年说话。 他给文静姝倒了杯酒,让文静姝代他敬赵瑾年一杯。 文静姝看到赵瑾年,嫣然一笑,还挤眉弄眼的,“原来你就是赵瑾年啊,之前在网上刷到过你呢。” 赵瑾年也叫了声嫂子,他看李清源喝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也不想喝下去了,语气轻鬆的笑道:“嫂子你可算来了,刚还跟清源哥说呢,你再不来,我都要架不住他了,清源哥今天真是喝高兴了。” 李清源迷糊的摆手,“誒誒誒,倒上倒上,继续,今天必须得和瑾年老弟一醉方休,喝个痛快。” 赵瑾年道:“清源哥,你看嫂子来接你了,咱今天就到这,回去和嫂子歇著,这样,改天有空,我们再痛痛快快的喝一杯。” 李清源这才不情不愿的点点头,“那行吧,下次瑾年老弟去了凤城跟我打个招呼,我们再坐下来好好喝一杯。” 然后他摇摇晃晃站起来,王兵赶紧搀扶他。 赵瑾年也帮忙把李清源扶下楼,送到车上。 文静姝从车里下来,拿了瓶矿泉水,客气的笑著:“哎呀还麻烦你把他送下来,来来来老弟,喝口水。” “谢了嫂子。”赵瑾年接过那瓶矿泉水,但是这一瞬间,他愣了一下。 因为文静姝用手心轻轻摸了赵瑾年的手一下,同时还有一张小纸条和矿泉水被塞进了赵瑾年手里。 文静姝对赵瑾年眨了眨眼,这才上了车。 赵瑾年目送车辆离开后,这才收敛笑容,拿起那张纸条一看,上面是一个电话號码。 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赵瑾年吐槽了一句,直接把那张纸条点燃,用纸条燃烧的火焰点燃了一根香菸:“看来李清源的老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而车里,文静姝把李清源扶上车,还不悦的吐槽了一句:“怎么又喝成这样?” 李清源原本都喝迷糊了,烂醉如泥,可等车辆开出了地下停车场,他的表情一下子恢復了清醒,变得冷漠,“小王,待会停下车,我去吐一下。” 文静姝吃惊,心里有一丝刚刚递给赵瑾年小纸条的后怕:“你没醉?” 李清源確实没醉,他是装的,他没理睬文静姝,而是闭目养神,“小王,待会你辛苦一下,直接把我送去凤城。” “好的大哥!” 第二天。 赵瑾年这一觉睡了个囫圇,一觉起来,他收到了乔以沫电话,问赵瑾年在哪,赶紧去学校一趟。 赵瑾年去了学校,刚到西校门口,就发现这里围得水泄不通,起码有几百人都在这,还有两辆警车。 乔以沫看到了赵瑾年的车,走了过来,嘆了口气。 赵瑾年纳闷,“怎么了?” “唉,你自己看吧。”她拉著赵瑾年就挤进了人群。 只见玉衡大学西校门口,有一对中年夫妻跪在那里哭,保安在那推搡,派出所都有警察来了在那好言相劝。 一个男的抱著一张巨大的黑白遗照,遗照上是一个年轻女孩的音容笑貌,他头髮都白了一整圈;还有个中年妇女抱著一个骨灰盒哭得梨花带雨,不管保安怎么劝,民警怎么说,他们就是不起来,有不少围观的路人在那拍照录像,议论纷纷。 学校有领导来,请两个家长去学校里说,他们也不起来。 乔以沫看得堵得慌,说太可怜了,问赵瑾年能不能帮帮他们。 赵瑾年无语,“我怎么帮嘛,我又不是神仙,还能把他们女儿復活不成?人都死了,我怎么帮?” 乔以沫气炸了,瞪了赵瑾年一眼,“你怎么这么冷漠啊,他们已经够可怜的了,你还在这说风凉话。” 赵瑾年:“……” 乔以沫小声道:“反正我就觉得这个案子有问题,他们就是来討个说法的,他们觉得自家女儿不是自杀的,觉得有冤屈。” 赵瑾年:“不是,老姐,你搞清楚啊,就算不是自杀,那我能怎么办?把案子调查个水落石出,他们女儿就能復活了?这没有意义啊。” 赵瑾年不想跟乔以沫坦白,因为这个案子非常复杂,牵扯的人非常多,背后站著的是凤城李氏,赵瑾年完全犯不著为了一个陌生人去得罪凤城李氏。 乔以沫凶巴巴道:“怎么没有意义?万一这个女孩是被谋杀的呢?凶手还在逍遥法外,她死不瞑目!” 第398章:不能光看配置 反正站在赵瑾年的角度来看,翻案完全是没有意义的,从利益角度出发,至少赵瑾年不愿意冒风险去给这个郭依依翻案,他能得到个什么呢?反而要得罪很多人。 “人死不能復生,要我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协商好赔偿的问题。” 乔以沫看向赵瑾年,她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她甚至忍不住后退两步,“你是不是觉得,在这个世界上,钱是万能的?人家失去的可是一个养育了二十年,唯一的女儿!” 赵瑾年真的不想和乔以沫吵架,“我不是这个意思。” 乔以沫盯著赵瑾年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赵瑾年,现在的你,真让我陌生!真的。” “是我无能为力、爱莫能助。”赵瑾年耸了耸肩。 赵瑾年很能理解乔以沫,她觉得赵瑾年完全有能力让这个案子的真相大白,可赵瑾年也有苦衷,他不能跟乔以沫坦白说这个案子的细节。 不然乔以沫的这个的性子,肯定要据理力爭到底,说不定会捅到省里去,她就是这么一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赵瑾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明明有能力去管,你却云眼睁睁看著,你良心不会痛吗?是我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不管是吧?好,我去跟我哥说!让他来管。”乔以沫气冲冲的丟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赵瑾年心情也不好,他不是一个多管閒事的人,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一个残酷的世界,只有立场,没有对错,不是黑的,也不是白的,而是一道精致的灰,有的只有各方利益集团下冰冷的权衡利弊之后的算计。 乔以沫气鼓鼓的离开了,打电话给了他哥哥,说了这个事儿。 但他哥哥什么都没说,只是叮嘱让乔以沫不要多管閒事。 乔以沫傻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这样,可是……” 她哥哥语气严厉,只有简单的四个字:“没有可是。” 乔以沫失魂落魄的掛了电话,神情麻木的回了寢室。 她是个神经大条的女人,也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她想不通,也不理解。 这件事吧,其实借用一部电影里的台词,叫“饿死一个农民,这地还是国家的,但如果当兵的都饿死了,我们就会亡国灭种。”如果换一下意思,死一个大学生,不论是玉衡还是凤城的经济都不会有任何影响;可如果死一个年轻有为名下有诸多企业的企业家……更何况这个案子从下到上还牵扯到那么多人。 赵瑾年愁眉苦脸的坐上车,在想该怎么哄乔以沫。 他也是有苦难言啊。 这时,一辆黑色奥迪开了过来,停在赵瑾年面前,降下车窗,赫然是杨斌,杨斌笑著打了个招呼,还以为赵瑾年是进不去学校,说道:“西校门堵了,得从南校门进去。” 赵瑾年:“哦,你进去吧,我就不去了。” 杨斌也没多想,便和赵瑾年道別。 关於这个女生坠楼案,疑点重重,原本学校是严禁私下討论的,但架不住这死者父母天天在校门口闹,已经闹了两天了,所以学校都压不住热度了,而且网上的营销號新闻说什么的都有,以至於也成为了学生们的饭后谈资。 学校越是压热度,学生们各种阴谋论的想法越多。 杨斌刚到楼下,就有几个和他认识的人嘖嘖称奇的看著他的车,和他聊了起来。 李国庆也这个时候回来,见那么多人都围著杨斌,他凑近一听,才晓得他们在谈论女寢坠楼案的事,不屑道:“切,肯定是她父母嫌钱少唄,听说学校才只赔150万?” 没人鸟他。 李国庆觉得没人接他的话有点没面子,又道:“你们的猜测都不靠谱,我说一个靠谱的。” 杨斌看向他,“来来来你说。” 李国庆得意道:“要我说,这个女的估计是给校长当小三,然后威胁校长勒索钱財,甚至是怀了校长的孩子,这不,就被校长叫人推下楼製造了那么一起自杀案,不然为什么校长那么压热度,听说死了当天就被拉去火化了,肯定是怕尸检报告里检查出怀了孩子,还他妈是校长的孩子。” 眾人都无语了。 杨斌脸一黑,“你他妈想像力真够丰富的,不去写小说都屈才了。” 聊了一会,杨斌又想起李国庆去报名驾校的事儿,就问李国庆报名交了多少钱。 李国庆:“1800啊。” “合同呢?有没有签合同,看看合同?” 李国庆就把合同拿给了杨斌看。 杨斌一看,顿时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你看吧,我都说了便宜没好货,你这个驾校肯定是垃圾驾校,你看,报名费还得自己交,掛科了补考还得自己花钱,什么都不包,甚至连到时候模擬的时候练车,模擬费也要自己掏钱。” 李国庆不以为然,“自己交就自己交唄,我又不是傻逼,我算过一笔帐的,科一到科三,报名费加起来才420,至於模擬费?我模擬个蛋,我李国庆冰雪聪明,到时候在网上看点攻略和注意事项,还不是手到擒来,只要我每一科都一把过,考下来相当於只要花2200多。” 杨斌跟看傻子一样看向李国庆,“那行吧,祝你好运。” 李国庆也没放在心上,毕竟他自信,他想起了一件事,有点懊恼道:“早知道就不买你这个车了,你这个车是手动挡,我今天去报名的时候,想报c2的,因为c2妹子多,我靠,全是妹子,还有好几个长得特別好看的。” 杨斌:“妹子多跟你有半毛钱关係?啊,我们学校有些院系,几乎全是妹子,和你有关係吗?” 李国庆欲言又止,见杨斌准备上楼了,他看了一眼杨斌的那辆车:“老杨,这样行不行?我想去你车里坐坐,拍个照装个逼发个朋友圈。” 杨斌没鸟他。 李国庆就一直苦口婆心的哀求,最后杨斌没办法答应下来。 杨斌带李国庆坐上了他新买的那辆奥迪a6allroad。 李国庆左看看右看看,握著方向盘,非常欢喜,对著自己拍了好几张照,但是又忍不住吐槽: “你这车得四五十个吧?我感觉汽车都差不多嘛,我们那垃圾驾校的教练车今天我也试了一下,开著和你的这个奥迪没什么区別嘛,反正都能开,你这个还卖那么贵。” 杨斌不耐烦的让他赶紧下车:“那他妈咋能这样比呢?如果不看配置,照你这么说只看实用性的话,那东北雨姐和刘亦菲也没什么区別,那你也別用这个iphone16promax了,用老年机算了,反正都可以打电话。” 第399章:我还不知道你吗 李国庆无言以对。 不过这也不怪他,毕竟他没开过什么好车,根本不懂车与车之间的差距。 “行了,拍完照没?拍完了赶紧下来,我要锁车上楼了。” 李国庆在心里骂了句小气鬼,不情不愿的下了车,心想瞧把你能的,乾坤未定,我也是一匹有潜力的大黑马,迟早有天把你比下来。 杨斌走后,李国庆选了两张角度最合適、自认为最帅的照片发了个朋友圈。 没想到刚发布五秒不到,就有一个点讚。 他点开通知消息一看,给他点讚的居然是给他介绍驾校的学姐。 这个学姐叫王丽,大三,南校区的,人长得其实一般,但化了妆还还挺好看,走得是成熟路线,据说还是什么模特礼仪社团的,朋友圈全是各种各样的美照,旗袍黑丝啥的,还有一些走秀视频。 王丽给李国庆发来一个信息,“朋友圈那是你的车吗?” 李国庆顿时有些心虚,本来想说是室友的,可脑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发了句:“哦,是我爸的。” 王丽:“没想到你爸开那么好的车啊?” 李国庆:“还行吧。” 接著,王丽就和李国庆聊了起来。 这让李国庆爽的不行,因为李国庆自从加了这个王丽的微信以后,二人几乎没怎么聊过天,开始的时候李国庆还厚著脸皮发了几次信息给她,但王丽始终是不冷不热的,今天居然这么热情。 李国庆感慨,果然——男人没什么都不能没钱。 他暗暗的想,开个杨斌的这种四五十个的大奥迪,这个学姐都那么主动了,那要是开赵瑾年那种迈巴赫,那还得了?立的不是標,是弯了多年的腰啊。 李国庆从未有像现在这一刻无比渴望想搞钱,搞很多很多的钱。 王丽:“这个车得多少钱?” 李国庆:“没多少,我爸刚买的,好像落地五十来个。” 王丽发了几个“哇”的表情。 李国庆:“这不,我爸不是换新车了嘛,所以原来的车不开了,我才考个驾照,这样我就可以开我爸的那辆老车了。” 他就这么和王丽爽聊起来。 李国庆心里冷哼,暗骂了一句拜金女,但心里却乐开了花,因为王丽居然主动邀请他说有一部新电影过两天就要上映了,问李国庆有没有空,可以一起去看,李国庆当然不是慢热的人,他看片都要拉三倍速,所以面对学姐的盛情邀请,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李国庆心想到时候就把这个王丽给拿下。 说实话,李国庆心里对王丽还是有些怨气的,他觉得这个王丽很装,他找王丽报名驾校,给王丽赚茶水钱,结果这个王丽对他冷冰冰的,尤其是今天他去报名的时候,王丽劝他报c2,李国庆想著杨斌那辆老大眾是手动挡,所以就没听她的,结果这个王丽居然给他甩脸子。 妈的,叫你装,等过两天把你拿下——李国庆这么想著,也上了楼。 接连两天。 赵瑾年都很烦。 乔以沫或许是真生气了,赵瑾年给她发信息她也不回,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还在因为赵瑾年的事儿耿耿於怀。 赵瑾年很能理解她,小姑娘没有遭受社会的毒打,不知道这个社会运行的潜规则,以为正义就该战胜邪恶,可现实不是童话故事,没有是非对错,只有利益牵扯。 赵瑾年的耐心是有限的,既然乔以沫在生闷气,他也不哄了,反正乔以沫闹情绪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天下午,赵瑾年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没想到居然是李清源的老婆文静姝打来的! “瑾年弟弟,我前天不是给你了我的联繫方式吗?我等了你两天,你怎么还没加我?” 文静姝的声音充满了嫵媚和慵懒,又有几分调情一样的埋怨,让人浮想联翩。 赵瑾年暗骂了一句这个骚比,不动声色的说道:“哦,原来是嫂子啊,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文静姝:“我还能不懂你吗?瑾年弟弟啊,在姐姐面前就別装什么正人君子了,別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吗?” “你有个女朋友,又和一个叫沈青青的女生长期保持曖昧关係,还和你们辅导员有一腿,所以在姐姐面前就別装什么纯情男孩了。” “噢对了,前一个月,好像还和你女朋友的两个闺蜜搞起来了。” 这些事情对她来说,想调查出来並不困难,赵瑾年也不感到意外。 赵瑾年不冷不热道:“如果嫂子没什么事儿的话,就掛了。” 文静姝赶忙道:“別掛!赵瑾年,我是认真的,你放心,我老公他不知道,你不要有任何顾虑,我只是单纯的寂寞了,空虚了,想找个男人……” 赵瑾年懒得听她废话,直接掛了。 这骚货,就算她倒贴白给,赵瑾年也不要。 都有儿子了,还想给老公戴绿帽子,能是啥好女人? 再说,赵瑾年又不是*虫上脑了,他给李清源戴绿帽子也没什么好处啊,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下午的时候,赵瑾年接到了李清源的电话。 李清源笑声爽朗,邀请赵瑾年吃个饭。 赵瑾年意识到李清源应该是有事求他,略一思索便答应了。 李清源又来玉衡了。 赵瑾年也大致猜到他为什么来玉衡,因为郭依依跳楼自杀案在网上发酵了,校方最终没能压得住舆论。 没办法,郭依依的父母,天天在学校门口闹,跪在校门口哭,一个抱著一张遗照,一个抱著一个骨灰盒,这一幕的衝击力还是很大的,保安天天劝,警察天天出警,曝光度那么大,每天那么多路人都在看,曝光度拉满,网上铺天盖地都是视频,玉衡再次被衝上了风口浪尖上。 校领导也是急眼了,好几次想让他们去办公室慢慢谈,可他们无动於衷,死活就是不走,就扒拉著铁柵栏,哭得惊天动地。 另外,网上也有很多造谣的,有说郭依依是被校长儿子强暴了然后含恨自杀的,也有说郭依依是被黑人留学生给强暴了,结果校长硬生生把这个事情压下来了,让郭依依不予追究,总之,各种离谱的谣言满天飞,一个个校领导的头都大了。 杜桓之也关注到了这个案子,在会议上大发雷霆,当初办理这个案子的辖区派出所所长和一干涉案民警被停职调查,他要求市公安局成立专案组,重新督办这个案子,还社会各界一个真相。 第400章:装傻充愣的赵瑾年 所以,李清源来玉衡了。 李清泉也没想到这件事的热度居然压不下来! 雄鹰大饭店,李清泉一见到赵瑾年就热情的站起来,又是递烟又是倒酒,然后一番寒暄,接著直接进入正题,他想让赵瑾年给他搞定这件事。 当然,李清泉也奸的很,没有明说这个郭依依自杀案和他有关,而是说玉衡大学的校长和他关係不错,是李清泉敬重的一个老前辈,特意来找到他,希望他帮忙摆平一下这件事。 赵瑾年不动声色,实际上在他来的时候他就大概猜到李清泉的意图了,这件事牵扯甚大,他不敢打马虎眼,也怕李清泉给他设局下套,所以偷偷带了个录音笔,面对李清泉的要求,赵瑾年装傻充愣:“怎么个摆平法?” 李清泉:“让这死者的父母不要继续闹下去。” 赵瑾年为难:“我听说这个案子现在已经被重新立案了,这已经不是死者家属闹不闹的问题了。” 李清泉认认真真的点头,拿起酒杯和赵瑾年碰杯,他一饮而尽,道:“所以,想办法让警方赶紧结案。” “李大哥,你高看我了,我就是个学生,最多算是投了个好胎有个做生意的老爹,带著我学著做点生意,这警方破案的事儿吧……” 李清泉依旧保持著笑意,“誒,赵兄弟这就谦虚了,在玉衡哪里还有你摆不平的事儿?” 这件事吧,李清泉根本没想到这个郭依依的父母那么难缠,因为他堂妹的事儿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他没时间等待了,只能出此下策,策划了这场自杀案。 要让郭依依看起来像是自杀,所以学校方面是没有任何过错,所以一开始学校方面只愿意出於人道主义赔10万,担心她父母闹,於是校方又说避免影响学校声誉,所以愿意额外赔付140万,总计150万,让家长不要声张,息事寧人。 但家长认准了郭依依並非是自杀,因为连尸体都没看到,对这个赔偿非常不满意,但李清泉也不能给太多,因为给多了,那不就坐实了学校心虚? 谁能想到郭依依的父母为了这件事居然不依不饶,天天抱著个遗照和骨灰盒在校门口闹,李清泉没办法,派人私底下联繫了郭依依的父母,愿意一口气再赔偿350万,总计500万,一般家庭,不管如何,对这个补偿结果都会满意,然並卵,这对父母软硬不吃,他们受不了这个打击和刺激,根本不在乎赔偿款,他们要是是女儿死亡的真相。 李清泉很后悔,早知道在郭依依的父母来玉衡的时候,就策划一场车祸,把他们双双送上西天,也不会把事情弄成这样。 那样做的话,就太过引人注目了,毕竟女儿前脚刚自杀,父母在来的路上发生车祸,太高调,李清泉也很忌惮,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这里是玉衡,而非凤城,他办很多事情都束手束脚的,不敢敞开了干。 现在杜桓之一呼百应,要求市局成立专案组介入调查,李清泉恼火极了,他在玉衡根本不认识几个人,原本他是找了关係,想让省厅介入,这样有更多的操作空间,但周远江也找了关係,省厅的领导驳回了这个要求。 周远江有自己的考虑,他苦心经营玉衡多年,省厅的一来调查,下手没轻没重的,而且可能导致冤案、错案、假案,以后翻案了谁来负责?他不敢冒这个险,他寧愿放手下去让杜桓之来搞这个案子。 “李大哥千万別说这种话,你这就太高看我了。”赵瑾年摆手。 天下熙熙皆为利往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李清泉也不在意赵瑾年推辞的態度,他从兜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听说赵兄弟手底下有个搞短剧製作的公司,正巧,我在凤城也经营了一家短剧公司。” 赵瑾年私底下是有个小传媒公司,不过那是周小川开的,纯属胡闹,赵瑾年压根没想靠那玩意儿挣钱,他接过文件,但没有打开,他是不可能为了一点利益去给李清源办事的。 李清泉笑著说道:“玉衡的领导我不太熟,听说去年新调来一个市长,姓杜,赵兄弟了解多少?” 李清泉非常头疼,玉衡的官场他只听说过一个周远江,周远江这个人阴得很,他已经为了这件事吃了两次周远江的闭门羹,现在这个案子杜桓之盯著,杜桓之又是以特定任务干部夸区域交流安排空降来的,据说关係很硬,而杜桓之又是一个油盐不进的人。 至於玉衡的市委书记,那更是一个几乎半隱的人,任何有风险的事儿他都不会掺和,除了一些特別会议会出来露面,平时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更是见都不会见他一面。 赵瑾年淡淡的说道:“杜市长是个好市长。” 李清泉强忍怒火,他知道赵瑾年对他还是有几分戒备,今天说的话都是尽挑好的说。 赵瑾年道:“李大哥,你真的是高看我了,我真的无能为力,我建议还是走司法程序。” 李清泉欲言又止,直勾勾的看向赵瑾年。 赵瑾年也面无表情的看向他。 赵瑾年既不想得罪李清泉,也不能为了李清泉鋌而走险。 这时,有人敲门,李清泉抬头,才发现是王兵带著文静姝来了,文静姝一来就把包包放在座位上,拉起一个座位,坐了下来,笑道:“我想著你们今儿可能又得喝很多,怕待会瑾年弟弟扶不动你,所以先过来。” 她还拿起酒瓶,给赵瑾年和李清泉倒酒。 李清泉看了文静姝一眼,眼底有一抹厌恶,因为他在跟赵瑾年谈很重要的事情,文静姝一来,他还怎么开口? 他又看了一下赵瑾年的表情,知道一时半会是撬不开赵瑾年的嘴的,算了——当初刘备请诸葛亮还三顾茅庐呢。 王兵默默退下。 王兵从饭店出来,吹了一下冷风,他知道李清源最近为了郭依依的事儿头疼,他甚至跟李清源主动请缨,自己去包揽下罪名,投案自首,替李清泉坐牢,但被李清泉驳回了,李清泉只是简单说了一句话:“这个事情你別管,也还不到那个地步。” 这让王兵感动的稀里哗啦! 第401章:报復一下年轻的自己 王兵已经决定了,到了关键时刻,如果李清泉实在摆平不了这个事儿,他就算豁出命也要把这个案子压下来。 他狠狠掐掉烟,目光坚定。 没有李清泉,就没有他王兵的今天。 如果不是李清泉,可能王兵现在不知道在哪个厂子里打螺丝,李清泉对他有再造之恩、有知遇之情,他愿意为李清泉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正当王兵自己把自己感动的热血沸腾的时候,他看到了不远处有一对情侣,他突然心生嫉妒。 这对『情侣』,是李国庆和学姐王丽。 他们刚从电影院出来,准备找个上档次的饭店,雄鹰大饭店就是玉衡最有档次的地方了,如果没有商务性质,其实这里消费不高,堂食的话,人均也就200多就能吃个饱。 王兵看到李国庆,眼神突然有些不舒服,因为他在李国庆身上好像看到了读书时代的自己。 李国庆一身地摊货,不算那双匹克鞋子,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100元,最要命的是李国庆长得又矮、又挫、又黑,跟个屌丝一样,这和王兵读书那会一摸一样。 王兵像李国庆那么大的时候,也是又矮又挫又黑还自卑,那会儿他就跟个下水道的老鼠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羡慕別人的爱情,现在他已经脱胎换骨了,看到李国庆和王丽,心里莫名有些反感! 王丽和李国庆走在一起,就好比是野猪和美女。 其实王丽顏值不算出眾,但因为化了妆,加上身材可以,穿的还挺成熟,穿上高跟鞋,比李国庆还高一些,以至於旁边走了那么一个屌丝,看起来很异类,王兵妒忌的就是这一点。 王兵记得读书那会,他暗恋班上一个女生,那个女生不是学舞蹈的,但是参加了一个舞蹈社团,身材非常好,和王丽很像,但是那个女生从未正眼瞧过王兵一眼,直到有一次,王兵看到他喜欢的姑娘坐上了一个禿顶老男人的车,他当初就亚麻呆住了! 再后来,王兵毕业了,受李清泉之恩,他不要命的练起了武,一次又一次得到了李清泉的信任,给李清泉当了司机,日子也算好起来了,他有一天陪著李清泉去商k,居然见到了当年喜欢的那个女生,那个女生也看到了王兵。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王兵当时再看看她,发现真的挺一般的,结果那女的让他摸两下就露出不悦的表情,王兵当时气的就一巴掌扇了过去,说你麻痹摸一下都不让摸,那你他妈来这里干嘛来了? 再然后,王兵去商k的第一句话就是:穿內裤了的都出去。 別人看到年轻的自己,都会宴请一把年轻的自己,但王兵不一样,他看到了李国庆和王丽,突然心中恶念浮起,想报復一下年轻的自己! 他拿出车钥匙,坐上了停在雄鹰大饭店门口的那辆属於李清泉的座驾库里南,等李国庆和王丽路过的时候,他降下车窗,对王丽招了招手,“小妹妹,你过来一下。” 王丽瞥了王兵一眼,看到这立起来的小金人,顿时眼前一亮,赶紧小跑过来弯下腰,“哥哥,怎么了?” 王兵笑著打开中枢收纳盒,里面有一沓一沓的现金,他抓了一把,“我刚来玉衡见女友,结果女友和我分手了,我初来乍到的,对玉衡不熟,给你三千块,可以带我逛逛吗?” “啊?可以啊哥哥,现在吗?” “对,现在,你有空吗?” 王丽点头如捣蒜,“有的有的。” 王兵心中不屑的笑了一下,看了一旁的李国庆一眼,“你不陪陪你男朋友吗?” 王丽赶紧说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只是玩的好的同学。 王兵乐了一下,当王丽上车的时候,他还挑衅似的看了李国庆一眼,李国庆抿抿嘴,低下头。 就这样,李国庆眼睁睁的看著王丽上了王兵的车,吃了一嘴的尾气,心中惆悵无比。 他倒不是多喜欢这个学姐,毕竟他也知道这个学姐是看了他空间的那张自拍,说明也是一个虚荣拜金的人。 “妈的,怎么自己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呢?”李国庆嘆了口气,默默打开手机,点开美团,取下了刚刚下单的一个团购套餐,又把提前订好了的酒店大床房给退了。 他失落地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回学校肯定来不及了,只能去找个网吧包夜凑合一宿了。 而此时的雄鹰大饭店顶楼。 赵瑾年正在和李清泉喝酒。 李清泉知道赵瑾年今天是开不了金口了,只好退而求其次,希望赵瑾年想办法组个局,把杜桓之请来,对於这个小小的要求,赵瑾年答应了。 李清泉打了一个酒嗝,晕晕乎乎的站起来,去上了个厕所,文静姝本来想去搀扶他的,可似乎想起什么,又坐了下来。 李清泉一走,包厢里就赵瑾年和文静姝两人了。 文静姝托著下巴,含情脉脉的看向赵瑾年,“瑾年弟弟,你之前怎么把我电话给掛了,你难道真的不想我?” 赵瑾年翻白眼,都不屑去看这个骚比。 文静姝翘著二郎腿,用裹著黑丝的脚轻轻踢了赵瑾年一下:“跟你说话呢?我知道的,你没有喝醉。” 她的表情变得黯然: “其实我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真的,我也有我的苦衷。” “我丈夫已经一年多没碰过我了,自从我生了孩子以后,他就没碰过我,我也是女人,我也有需求。” “別人都怕他,我就是想给他戴绿帽子,也没人敢和我上床,都是一群有贼心没贼胆的人。” “但是我知道,你敢!你一定敢!” “来嘛来嘛,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子很刺激吗?” 说到这,文静姝情绪变得很激动,她抓住了赵瑾年的手,“难道我不美吗?你看看我这个胸,特意花了200万去韩国整的,看看我这个鼻子,这个眼睛,这个脸,看看我这个身材,我哪点不好?你又不怕他,你装什么正人君子?” 赵瑾年厌恶地甩开了她的手,一下子站起来,冷漠道:“嫂子请自重!” 文静姝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甚至带著一丝怨毒! “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脸上浮现歹毒之色,朝著赵瑾年啐了一口唾沫,居然抓了一下自己的头髮,把头髮揉得乱糟糟的,又把扣子解开,搞得衣衫不整的样子,突然叫喊起来。 赵瑾年懵懵的看著她,心想这是玩哪一出? 日尼玛——栽赃嫁祸?! 我草,不会老子要被李清泉这对夫妻俩玩仙人跳了吧? 这时,李清泉听到声音进来,文静姝赶紧跑过去躲在他身后,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呜呜呜,清泉。” 李清泉茫然的看向赵瑾年:“怎么了?” 文静姝指著赵瑾年,委屈极了:“清泉,你刚刚去卫生间,赵瑾年趁你不在就调戏我,还想猥褻我、骚扰我,还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不乐意,他就给了我一巴掌,还骂我骚货,呜呜呜。” 李清泉哦了一声,看向了赵瑾年。 赵瑾年身正不怕影子歪,他盘算著是不是这夫妻俩合起伙来算计他?他没慌,退一万步说,他还隨身携带有录音笔不是? 却不想,李清泉居然爽朗的对著赵瑾年笑了一下,下一刻,他突然发起狠来,一巴掌就给文静姝扇了过去,揪著文静姝的头髮恶狠狠道:“赵瑾年是我兄弟,调戏你、猥褻你、骚扰你算什么?那是你的荣幸你知道吗?只要我兄弟喜欢,今晚你就陪他!” 第402章: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文静姝懵了一下,她呆呆的看向李清泉,满脸的不可置信,捂著被扇红的脸。 別说她懵了,赵瑾年都懵了。 这又是玩哪一出? 李清泉鬆开了揪著文静姝头髮的手,笑著坐了下来,“赵兄弟,你看上我老婆不早点说,来来来,今晚就让她陪你。” 赵瑾年目瞪狗呆。 我嘞个天菩萨?! 李清泉瞪了文静姝一眼,招了招手,“愣著干什么?还不给赵兄弟倒酒!” “哦。”文静姝默默起来,拿起一瓶茅台俯下身来,给赵瑾年倒酒,她的身材高挑,这弯下腰来,赵瑾年余光不自觉就瞥见了她胸前的春色。 文静姝注意到了赵瑾年的目光,不由脸颊发烫,赶紧又去给李清泉倒酒。 赵瑾年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赶忙道:“李大哥,这是误会!” “誒没有误会,古话怎么说来著?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如果喜欢,以后我让她有空就下玉衡来陪你,只要你开心就好。”说到这,李清泉对文静姝摆摆手,“你不是学舞蹈的吗?正好,跳个舞给赵兄弟助助兴。” 文静姝轻咬朱唇,觉得有点羞耻,很是为难。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李清泉皱眉,语气严厉起来,一拍桌子:“愣著干什么?叫你跳舞,耳朵聋了吗?” 文静姝脸一白,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不敢忤逆李清泉。 该说不说,她好像还真是科班出身,脚步轻盈,舞姿优雅,就算没有音律伴奏,照样颇有一番风味。 李清泉红光满面,看了赵瑾年一眼,他是知道赵瑾年的名声的。 在来玉衡之前,他就特意调查过赵瑾年,赵瑾年纯属就是个花花公子,同时和多位女生长期保持不正当关係,有孟德之好也情有可原。 李清泉发现赵瑾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又敬了赵瑾年几杯酒,他看赵瑾年喝得有差不多了,对文静姝招招手,“赵兄弟,我看你也喝的差不多了,我叫我老婆送你。” 说实话,这一瞬间,文静姝是有些心动的。 赵瑾年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脑子现在都是懵的,但他还是有一丝警惕,生怕李清源是给他下套做局,不敢乱来,当即委婉拒绝,说自己的司机已经在楼下等候多时了。 李清泉沉吟了一下,“那行吧,我送送你。” 文静姝看到赵瑾年无情的拒绝了,有点失落。 下了楼,赵瑾年坐上郑叔的车,只觉得一阵解脱! 他觉得李清泉夫妻俩脑子都多少有点问题。 嗯,以后还是少和他们打交道了。 对於李清泉,赵瑾年主打一个敬而远之,既不想结仇,也不想有多交集,最多就当一个饭桌上的酒肉朋友。 赵瑾年走后,李清泉的眼神一下子阴沉下来,文静姝小心翼翼的站在他旁边。 下一刻,几乎是毫无徵兆的,李清泉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文静姝被这一巴掌打得嘴角都溢出血了,她有些委屈,可又敢怒不敢言,眼泪在眼角打转,抿抿嘴,咬咬牙道:“你为什么打我……明明是他调戏我,还对我动手动脚。” 李清泉不屑,冷淡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文静姝张了张嘴,鼓起勇气顶嘴:“还不是你,你——你都一年多没有碰过我了。” 自从生了娃以后,文静姝就好像是李清泉养在身边的花瓶,她也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久而久之,几乎憋出病来了,她知道李清泉在外面养了很多情人,每次李清泉夜不归宿,文静姝都独守空房,每当夜深人静她发情的时候,无数次有过要红杏出墙给李清泉戴绿帽子的念头。 你李清泉能在外面玩,我文静姝凭什么不行? 可是,没有人敢给李清泉戴绿帽子。 上一次还是半年前,文静姝去做头髮的时候遇到个小帅哥,两人加了联繫方式,聊了一天,就出去开酒店,结果文静姝进去洗个澡的功夫,酒店就被人暴力破门,那小帅哥就被打晕用麻袋装走,据说是被分尸了。 在赵瑾年心目中,这对夫妻简直是脑子不正常。 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就算李清泉主动文静姝给他玩,他也不敢玩啊。 赵瑾年因为喝了点酒,本来想把乔以沫叫出来打扑克,可想著她肯定在生自己闷气,想想还是不自找没趣了。 再说,乔以沫是住校的,这个点早就寢室熄灯了,她想出来也出不来。 赵瑾年又想到了沈青青,便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一拨通,就秒被接。 “有空没?”赵瑾年开门见山。 沈青青的声音带著亢奋和急促:“有的有的,我有空的,其实我一直想找你的,但是我怕打搅你。” “我每天都在等你的电话。” “你在哪里呢?我马上过来。” 赵瑾年就说了三个字,沈青青的小嘴就跟机关枪一样叭拉叭拉说了一大堆,这搞得赵瑾年非常不习惯,这还是那个有点傲娇、看谁都不顺眼的沈青青吗? “你在哪呢?我去找你吧。”赵瑾年道。 沈青青有点犹豫,“还是你说你在哪吧,我来找你。” 赵瑾年也没想太多,隨口说那我等会发个酒店位置给你。 赵瑾年开了个酒店,洗了个澡,胃里全是酒水,每次应酬后总是这样疲惫,大概等了一小时,沈青青才姍姍来迟。 沈青青一进门就把外套一脱,小跑过来,钻进了被窝。 “你怎么来这么晚?”赵瑾年有些埋怨,他等得都不耐烦了,甚至期间都想退房去找其他人了,没办法,他的耐心就是这么有限。 沈青青抱著赵瑾年的脑袋吧唧一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俏皮的吐吐舌头,“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大不了我好好补偿你嘛。” 赵瑾年掐了烟,嗯了一声,摸了摸沈青青的大腿,让她先去洗个澡,但是他却发现沈青青的丝袜好像破了,膝盖那里,他顿时皱眉,“你丝袜怎么破了?草,你这个骚货不会背著我有男人了吧?” 沈青青啊了一声,低下头看了看膝盖,委屈的说道:“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在寢室呢,那个时候已经熄灯了,我是偷偷翻墙溜出来的,翻墙的时候没注意,一个不小心摔了一脚,你看,还有泥呢。” 第403章:我这条命都是你的 赵瑾年恍然,怪不得在电话里沈青青一直不说她在哪里。 说实话,如果沈青青当时说她在学校,那赵瑾年马上就会把电话掛了,打给其他女人。 赵瑾年发现她的膝盖確实擦破了,还有一抹血跡,他看了沈青青一眼。 沈青青低下头。 “严重吗?要不要擦点药?” 沈青青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小脸一红:“不严重的,大不了待会我用个垫子垫一下就好了。” 她是真不觉得严重,因为她是个很颯的姑娘,在没遇到赵瑾年之前,平时都是开个大机车晚上去狂飆的那种。 况且,学校公寓的那个围墙非常高,至少有2米2,她都能翻过去,说明身体素质摆在那。 “那好吧,你先去洗澡吧。” 等沈青青进了洗手间,赵瑾年想了想,还是在美团上下单了一瓶红花油。 当然,赵瑾年实际上是顺便买盒套套。 …… 第二天,赵瑾年起得很早,李清源请他组局把杜桓之叫来喝一杯的事儿他是放在心上的,沈青青睡得跟死猪一样,赵瑾年从被窝里出来的时候,她似有所感一样吸了吸鼻子,但还是没醒。 昨天晚上她感动的稀里哗啦,没想到赵瑾年居然给她买了瓶红花油,还亲自认真、耐心的给她膝盖擦药,搞得她一宿亢奋极了愣是睡不著,一晚上都在纠结以后生男娃叫赵怎么,生女娃该叫赵什么,好不容易想好了,又冒出一个念头,万一生的是双胞胎怎么办?万一是龙凤胎怎么办?越想越幸福,越想越精神,就这样胡思乱想了一宿,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皮才勉强睡著。 赵瑾年出於多方面考虑,没有直接给杜桓之打电话,而是准备去市政府行政中心大楼。 第一是对杜桓之的尊重。 第二,现在『郭依依自杀案』的热度很大,杜桓之拍板,要求市局成立专案组严肃督办本案,这个节骨眼,赵瑾年如果打电话给他,他也怕杜桓之误会。 杜桓之日理万机,平时想见市长是很麻烦的,每天都有很多人来见他,还得预约、申请,不过赵瑾年见到了杜桓之的秘书吴宏奎,很方便的就走了个后门,只用了半小时就见到了杜桓之。 杜桓之对赵瑾年来找他表示非常意外,还给赵瑾年倒了杯水,“如果你是因为你们学校那起案子来找我,那你可以走了。” 赵瑾年笑笑,拿起一杯茶放在唇边,“是这样的,我刷到这个云县有个马场镇的桃花要开了,好像要打算搞什么桃花节,今年他们的桃子我的酒厂得收购个五六百万斤,之前两次果酒节都举办的蛮成功的,您不是说,以后还要会大力扶持文旅產业嘛,我看这是一次不错的契机。” 杜桓之哦了一声,头也没抬,拿起钢笔在文件上做著什么批准。 赵瑾年又道:“我觉得可以借著这个契机,他们乡镇的桃花节和这个果酒节一起办,咱们可以適当的搞个大型的山地自行车大赛。” 杜桓之点点头,“这个我有空的时候跟你商定细节问题,没什么別的事儿,你可以走了。” 赵瑾年站起来看向他,想了想道:“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哦对了,晚上您有空吗?有空的话,我择个地儿,咱们坐下来慢慢討论。” 杜桓之沉默了一下,抬起头看向赵瑾年,突然笑了一下,“赵瑾年,我知道你是来做说客的,你想搞山地自行车大赛是好事儿,只要是为振兴玉衡经济的事儿我都会鼎力支持你,在不违反原则的基础上给你提供政策上的便利,但如果是为了案子的事儿,你可以死心了,只要我在玉衡一天,这件事我就会管到底,如果这个案子和你有牵连,我保证也会把你送进监狱!” 赵瑾年无言。 从杜桓之的办公室出来,赵瑾年闷闷不乐的抽了一根烟,这才给李清源打去电话,为难的表示给李清源牵桥搭线约杜桓之的事儿怕是落空了。 李清源什么都没说,直接掛了电话。 赵瑾年本来是既不想得罪李清源,也不想得罪杜桓之,这下好了,感觉两边都得罪了,这搞得赵瑾年里外不是人。 如此又过了一天。 这天晚上,李清源心情奇差,居然破天荒的叫来了王兵。 李清泉今天一整天了都在发脾气,气的砸东西,王兵一直忐忑不安,所以现在李清泉一下子变得温和,叫王兵陪他喝酒,王兵有些忐忑不安。 这个案子的事儿的发酵程度超过了李清泉的预期,杜桓之也想借著这次难得的机会好好整治一下玉衡官场上的歪风邪气,半点都不鬆口。 李清泉焦灼的很,他找不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了,他不想得罪人,比如参与这个案子的很多高官,他一个都不想得罪,无论如何,他至少要把玉衡大学的副校长给保下来,否则以后谁还敢冒风险给他办事? 他甚至萌生了一个念头,想把杜桓之给杀了,可杜桓之不是本省人,是外省出於区域经济改革友好交流性质空降来的,可以说是特派员,搁古代那就他妈是钦差大臣,杜桓之可以因为反腐倡廉问题被停职或调走,但不能死在玉衡,他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这个案子就彻底压不下来了。 李清泉心情奇差,他没想到杜桓之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甚至几乎是个无懈可击的人,没有任何缺点和把柄。 一不贪钱,二不好色,简直是个异类。 “小王啊,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李清泉给王兵倒了一杯酒。 王兵虎躯一震,忙毕恭毕敬道:“大哥对我没的说。” 李清泉嘆了口气,“这个案子,唉——” 王兵这两天也看出了李清泉的忧虑,他没有任何犹豫,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大哥,我这条命都是你的,这样,我一个人就去把罪名都扛了,绝对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李清泉也拿起酒杯一口闷掉,重重的拍了王兵的肩膀一下,从兜里拿出来了一张房卡,说道:“你挺喜欢静姝的吧?她是你了。” 王兵猛然一惊,紧张的站了起来。 李清泉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挺喜欢她的,我看得出来,你不用解释,我都知道,去吧,去做你一直想做的事儿。” 王兵还是很紧张,生怕这是李清泉对他的一次试探。 李清泉不以为意,直接把房卡塞给王兵,像在给他加油打气一样安慰:“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打虎还得亲兄弟不是?去吧。” 第404章:杜桓之的决心 王兵眼睛都红了,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张房卡。 李清泉对王兵而言,不仅是一个好老板、好大哥,更是他的伯乐,是他的大恩人,李清泉给了王兵脱胎换骨的新生。 他愿意为李清泉肝脑涂地,也心甘情愿为李清泉上刀山下火海,纵然是油锅里走一遭也在所不辞。 他知道,李清泉是走投无路了,想让王兵给他办最后一件事儿。 而这件事,极有可能需要王兵付出生命代价。 但王兵还是选择义无反顾,没有李清泉,他可能庸碌一辈子,但因为有李清泉,他才能风光那么多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为伯乐而死,值了!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直到第二天。 王兵腿都软了,才恋恋不捨地从酒店离开。 果然,好吃不过饺子。 说实话,自从他给李清泉当司机的第一天起,就无数次幻想过和文静姝发生点什么,昨晚终於得偿所愿了。 倒不是他有贼心没贼胆,而是他心里从本心角度上督促自己不能覬覦大嫂,不能背著李清泉做出对不起李清泉的事儿。 甚至前几天,文静姝主动勾引他,他急眼了的情况下拿出手枪,说文静姝再这样他就自杀谢罪! 他当时真的没开玩笑。 李清泉也给他下达了任务。 王兵需要杀掉郭依依父母,主动投案自首,然后供述郭依依是怎么死的,把一切罪证都包揽下来。 其实这个案子里,如果杜桓之咬著不放,深入调查,最后会有很多人被牵连,首先是已经被革职查办的负责郭依依自杀案的派出所所长还有那些收了好处的民警,再然后是玉衡大学的副校长,还有一些人,反正无论如何都不会牵扯到李清泉。 因为只有玉衡大学的副校长知道这个案子背后牵扯到了李清泉,所以他现在要做的把玉衡大学副校长给保下来,其他人无所谓。 王兵是他养的一条忠犬,这些年来,李清泉在王兵身上花了很多钱,现在是时候让这条忠心耿耿的狗来给他把这坨闹心的臭狗屎给吃了。 王兵的办事效率是很高的,轻鬆就把郭依依的父母杀掉了。 按照李清泉的要求,王兵没有主动投案自首,而是拿了一笔钱开始潜逃,但还没潜逃出玉衡,就被警方逮捕了。 当郭依依父母死了的消息传到杜桓之耳朵里的时候,杜桓之大发雷霆,把市局主管刑侦工作的刘局长叫来臭骂了一顿,把负责郭依依自杀案的专案组重要领导干部都找来严肃批评,出动全市公安力量迅速封锁玉衡的各个交通要道,要求他们一天之內把犯罪分子给抓出来。 所以王兵很快落网了,他也对自己的犯罪细节供认不讳,警方问他为什么要杀郭依依父母,王兵只好说因为他父母天天拿著遗照和骨灰盒在校门口闹,他觉得警方迟早有一天会顺藤摸瓜查到他,另外,王兵说自己愿意补偿他们一家五百万,那几乎是他全部的钱了,他们还不满意,所以王兵怀恨在心,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们杀了,再潜逃出国。 说谎话的最高境界是什么?那就是说真话,真话里掺杂著假话! 警方又问王兵,郭依依自杀案。 据王兵供述,他也是玉衡大学的毕业生,本来现在功成名就回玉衡大学看看母校,然后遇到了郭依依,心生歹念,於是想问她卖不卖,郭依依不卖,还骂了他一顿,他气不过,就把郭依依强暴了,还威胁恐嚇郭依依,然后当天郭依依就自杀了。 王兵说,因为他怕警方调查起来,发现属於他的dna,所以才花钱操作了一番,在校方里找关係,提前把郭依依拉去火化的,来一个死无对证。 为此,王兵还说当时强暴郭依依的时候,还和郭依依发生了爭执,他有一件衣服上还有郭依依的头髮,可以让警方拿去做dna比对。 当然,王兵的说法其实是破绽百出的,但没关係,因为李清泉会在外面运作,给他打补丁,只要警方一查,任何证据都会指向王兵所说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警方兵分两路去调查,一路继续对著王兵严刑拷打,动用大记忆恢復术,一路去按照王兵的口供调查取证。 警方发现,王兵是3月6號下午3点来的玉衡,然后玉衡大学的监控显示,他还真在3:57分开车到了西校门口,然后进入了校园,也见过郭依依,两人去了图书馆后面一段没有监控的柏树林里待了超过一小时,最后是郭依依哭著回的寢室。 第二,王兵也是全权负责给郭依依父母赔偿问题的人,王兵也是和校领导碰面的人,一切都可以对得上。 警方把调查线索整理起来写成卷宗初稿,拿去给领导看,领导又让杜桓之过目,市局主管刑侦的刘副局长忐忑不安,问杜桓之是不是可以结案了,案子已经查的水落石出,是否要即刻发布案件通告,但杜桓之只是粗略的瞄了一眼,就严厉地表示这个案子里还是有很多不明朗的地方,还需要继续调查。 杜桓之当然知道王兵只是一个被推出来的挡箭牌,他不甘心,因为郭依依的父母居然死了?这让他异常愤怒,这是藐视法律! 他决心要把李清泉抓起来绳之以法! 甚至,杜桓之希望这个案子里有赵瑾年的身影,那样他也可以顺势要把赵瑾年给抓起来,统统送进监狱。 而此时的赵瑾年刚从车里下来,打了个喷嚏,暗骂一声哪个狗几把日的在背后骂我? 他在乔以沫所在的学生公寓楼下。 这几天他好几次想过给乔以沫打电话,但都没打。 赵瑾年想了很久,觉得还是要去哄一下乔以沫,他决定苦口婆心跟乔以沫讲一下自己为什么不多管閒事,非是自己没有同情心,而是自己有心无力。 上辈子一直都是乔以沫迁就他,每次冷战都是乔以沫率先打破服软,赵瑾年还是有些愧疚的。 想到这,赵瑾年拨通了乔以沫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下,就接通了,传来乔以沫埋怨的声音:“我还以为你以后真不给我打电话了呢。” 赵瑾年其实这几天每天都想打,他笑著,故意很肉麻的说道:“好了好了別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在你们寢室楼下,下来吧,想你了。” 没一会,乔以沫就故意不情不愿的下了楼,但是看到赵瑾年手捧鲜花,她愣了一下,小脸红扑扑地小跑过来,抱住了赵瑾年,但目光还是带著几分幽怨,撇撇嘴: “你现在才来哄我?哼!你说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每次都和对著干就算了,还说我脾气大喜欢闹情绪,你作为一个男人稍微心软一下不就好了?只要愿意跟我低头认个错,我穿个小黑丝咱俩往床上一趟,使劲幸福就完事了,偏偏你那么不成熟,也不懂我,不哄我,还总冷落我,凶我。” 第405章:宋白州和楚婷婷 “不过我原谅你啦!我已经听说了,市局好像重新立案调查那个案子了,肯定是你运作的吧?你也不是我想像中那样不近人情嘛,哼。”乔以沫捧著花放在鼻尖闻了闻,翻著白眼说道。 赵瑾年愣了一下,他欲言又止,其实他很想说,市局重启这个案子跟他没有半毛钱关係,但是他也不好说出来,只好提前先把话说的不要太满,“不过你也別抱太大期待,这个案子吧,比较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 他知道李清源肯定会到处找关係的,杜桓之还奈何不了李清源。 乔以沫不在意,哼了一声,“我要是的你的態度!就好比,见死不救是一回事,不救又是一回事,你看她父母多可怜啊。” 说起郭依依的父母,乔以沫感到奇怪,因为她听室友说这两天都没来学校门口闹,西校门口罕见的清净了些。 本来赵瑾年打算跟乔以沫吃个晚饭的,但乔以沫说她有一个课题设计在忙,和寢室的室友一起合作完成,过了周末就要提交初稿,他们赶著今晚完成,这样周末两天就可以痛痛快快的玩了,赵瑾年遂只能放弃。 目送乔以沫上楼后,赵瑾年也打算走了,结果刚转身,就发现有个男人似乎在盯著自己,这男的长得还有点小帅,他看到赵瑾年在看他,便壮著胆子走了过来,试探性的叫了声:“年哥?” 赵瑾年懵了,“你谁?” 男的惊喜,赶紧手忙脚乱的从兜里掏出烟来,“哎呀年哥,真是你啊,我是小白州啊,宋白州!以前在棚户区那会,我住你家隔壁!” 赵瑾年还是有些懵,在脑子里想宋白州是哪个b?好像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是谁。 宋白州似乎很高兴,“年哥你真不记得我了?就小时候,我们一个大院的啊,我们小时候经常一起玩过家家,你当爸爸,我当儿子,我还偷过我爸100块给你充点卡,当时被我爸吊起来打呢,一年级我就搬走了。” 对赵瑾年而言小学以前的记忆都他妈已经过去二三十年了,他哪里有什么印象,但记得小时候是有个跟屁虫总黏著自己。 等等,宋白州? 赵瑾年下意识道:“你是不是有个特別漂亮的妈妈?噢,那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啊。” 宋白州咧嘴一笑,“年哥,你还记得我就好。” 赵瑾年:“哦,这些年你去哪了?” 宋白州笑得很开心,拍了赵瑾年的肩膀一下,“嗐,说来话长,我爸在棚户区那会跟一个女的搞上了,我靠,后来我才晓得那女的是个富婆,我爸去给人家当上门女婿,我妈觉得噁心,就跟他离婚了,我妈也不知道在哪里找了个相好的,是凤城人,还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贼有钱,我妈就把我带过去了,结果我妈刚给那老头子生了个女儿,那老头子就不行了,两腿一伸就嗝屁了,我妈分了点遗產,就把我和我妹妹带去沿海那边发展。” 等等,赵瑾年都听迷糊了,“合著你爸当初给个有钱人家当上门女婿去了,你妈也找了个有钱的老头子?” “是啊,这不,上个月我爸和那个女的出去自驾游,结果出了车祸,连人带车翻到山沟沟里了,他老婆当场死亡,他也快不行了,给我打了电话,叫我来陪他走完最后一程,他和女的那么多年也没续个一儿半女的……呃,我刚给我爸办完丧事,继承了他的遗產,年哥,现在我超级有钱!” 赵瑾年哦了一声,也没在意:“吃饭没?我们找个地儿慢慢聊吧。” “啊不了,我就不吃了,这样,年哥,你加我个微信,下次我请你。”宋白州拿出手机。 “那你扫我吧。” 赵瑾年和他互道了联繫方式以后,又很纳闷,“不是,那你怎么在我们学校?” 宋白州訕笑一声,搓著手,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赵瑾年懂了,“见女朋友?” “呃,暂时还不是我女朋友,我还在追她。” 赵瑾年也不在意,转身就要上车,“那行吧,有空找你喝酒。” “好嘞!年哥再见。”宋白州笑著招手。 对於这个宋白州,赵瑾年是有印象的,为什么呢?原因有两点。 第一,她妈妈长得特別漂亮,非常有气质,身材非常不错,非常会打扮! 那个时候,赵瑾年的老爹还没开始做生意,准確的说是刚开始混社会,一家子在棚户区那里住,那里住的普遍都是附近工厂的员工,宋白州的老爹长得浓眉大眼,身材魁梧,沉默寡言,是个非常严厉的人,一个人在厂子里打工养家餬口。 而宋白州的老妈十指不沾阳春水,也不上班,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主要是赵瑾年好像记得老爹有事没事就往宋白州家里跑,每次都说去给人家修水管或者疏通下水道。 整的周围的人经常说閒话,再后来宋白州一家子就搬走了。 而此时的宋白州还站在女寢楼下,耐心的等待。 没一会,就从女寢走出来一个娇小的女生,如果让赵瑾年看到了,肯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女生是楚婷婷。 宋白州急忙走过去,变戏法似的从皮衣里拿出了一束玫瑰,楚婷婷赶紧躲开了,“宋白州,你不要缠著我了,我都说了我有男朋友了,我男朋友来了。” 然后楚婷婷赶紧一阵小跑,跑到了一个大块头的怀里。 宋白州笑容一僵,看向了楚婷婷身旁的那个男生。 这个男生长得膀大腰圆、五大三粗,长相很是潦草,肌肉爆棚,正在抠著鼻屎,正是张超。 楚婷婷和张超站一块,有种野兽和美女的既视感。 宋白州有点难受,眼看两人要走,他赶紧叫住了张超,“哥们等一下。” 张超懵逼,“干嘛?” 宋白州:“你过来一下,我跟你商量个事儿?” 张超哦了一声,就走了过来,大大咧咧道:“说啥?” 宋白州欲言又止,看了楚婷婷一眼,拉著张超走到远处,低声道:“给你一万块钱,今天就离开楚婷婷,怎么样?” 张超茫然,“为什么?” 宋白州咬牙,“嫌少?那2万。” 张超半信半疑,“真的还是假的?” 宋白州惊喜:“你答应了?答应的话我现在就转钱给你。” 第406章:李清泉的又一个计划 “那你转我吧。” 张超也没多想,爽快的拿出了手机亮出了二维码。 宋白州心里窃喜,转了钱以后,又拍了拍张超的肩膀,“好了,君子一言駟马难追啊,你可不能食言。” 张超只觉得莫名其妙,收了钱以后,就走到楚婷婷旁边。 楚婷婷有点紧张,赶紧挽著张超的胳膊,“张超,他神经兮兮地跟你说什么了啊?” 张超得意一笑:“没说什么,那个傻子给了我2万块钱,让我今天离开你,婷婷,那我今晚就不能陪你吃饭了,我要走了。” 楚婷婷一听这话顿时急眼了,“不是,你就为了2万块就要和我分手啊?你怎么能这样!气死我了,赶紧去把钱还给他。” 张超挠挠头:“我没说要和你分手啊?” “那你……”楚婷婷气的跺脚。 张超一本正经道:“他不是说了让我今天离开你嘛,我既然收了他的钱我肯定要说到做到的,我明天再来找你唄。” 楚婷婷无语了,又气又好笑。 张超走后,宋白州赶紧走上去,“婷婷。” 楚婷婷吐了吐舌头,“白州哥,我们真没那么熟,你还是別这么叫我了,我要回去了,你以后別来找我了。” 宋白州急了,说著还去拉著楚婷婷的手,“婷婷啊,你看你找的什么男朋友,2万块就把你甩了,他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 “你再这样拉著我我就喊人了啊。”楚婷婷有点烦。 宋白州无奈只好鬆开她的胳膊。 楚婷婷赶紧小跑就进了学生公寓,还回头对宋白州『略略略』扮了个鬼脸,宋白州苦恼极了,心想这2万块算是打水漂了。 晚上,赵瑾年因为没事干,去找邱莹增进一下感情。 赵瑾年按了好几次门铃,邱莹才开门,她看到是赵瑾年,如释重负一样鬆了口气。 赵瑾年嘿嘿一笑,把门关了就去搂她的腰,却被邱莹轻轻推开。 赵瑾年奇怪,“莹姐,怎么了这是?脸色那么难看?” 邱莹似乎有些憔悴,“你没刷视频吗?” 赵瑾年更加懵逼。 邱莹只好打开手机,翻出几个视频给金正男看。 赵瑾年一看,顿时亚麻呆住! 这是今天下午的警方通告,警方公布了一个潜逃杀人犯的照片,贴出了通缉令,凡是提供有效线索者奖励10万元。 赵瑾年这才知道郭依依的父母在两天前就被人杀害了,而凶手叫王兵,下午由警方押送他去指认犯罪现场的时候,他趁乱打昏了警方潜逃了,警方紧急贴出的通缉令。 赵瑾年震惊,“郭依依父母都被杀害了?而且是王兵杀的?” 邱莹表情凝重,“是啊,所以你刚刚敲门,我在猫眼瞄了半天,都没敢开门。” 王兵居然把郭依依父母给杀了…赵瑾年心里觉得后怕,他觉得李清泉这个人太可怕了,胆子太大了! 要知道,郭依依的父母就女儿自杀一事天天在玉衡大学门口闹,热度非常大,李清泉居然冒天下之大不讳把他父母给杀了? 赵瑾年不知道的是,王兵其实在前天就被警方给抓了,虽然他已经完全招供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但李清泉还是不信任他,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他相信王兵对他忠心耿耿,但李清泉觉得这还不够保险,他要做到万无一失,要把一切对有有威胁的都扼杀在摇篮中。 所以王兵必须要死在庭审之前,李清泉通过运作,策划了这一起王兵打伤警方逃走一事。 王兵的实力自不必多说,李清泉花了那么多钱让他习武,只要警方稍微放点水,就算有枪,他想逃出来也不是那么困难。 李清泉想要的是警方把王兵直接击毙! 郭依依父母被谋杀案、郭依依自杀案,就目前的李清泉故意留给警方的线索和多项证据,不管是杀人动机、作案手法和关键性证据都充足,且完全指向王兵,王兵如果死了,这件事可以圆满画上句號,死无对证,查无可查,这样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李清泉是要把玉衡的天都给搅烂啊! 事实上也是如此,当王兵逃走的事情传到了杜桓之耳朵里,杜桓之大怒,当场就把负责押送王兵去指认犯罪现场的警察给处理了,还叫来他们领导,把他们领导给骂了个遍,说他们是吃什么乾饭的,那么多警察,光天化日,隨时配枪,王兵还被银手鐲给拷上了,这都能让王兵打伤警察逃走? 接著,杜桓之阵前斩將,把原本负责这个案子的专案组组长给擼了,让陈队长顶上。 其实在郭依依自杀案被市局重新立案侦查的时候,陈队长的老领导刘局长就特意找到了陈队长,希望陈队长別蹚浑水,让他老老实实等著省厅的通知。 因为刘局长是知道这个案子牵扯很复杂的,如果破得了也就算了,破不了那就是污点,刘局长非常清楚这个案子就属於那种几乎没法破,也破不了的案子,他不希望让陈队长牵扯进这个案子,影响陈队长的前途。 但是现在杜桓之大发雷霆,指名道姓要陈队长顶上,陈队长也是赶鸭子上架,不得不硬著头皮上了。 赵瑾年得知王兵逃走的消息的时候,有点不寒而慄,现在的王兵是必死之人,也就是说他是一个完全可以豁得出去一切的人,是个极度危险者,赵瑾年也惜命,他和王兵闹过不愉快,也怕王兵狗急跳墙来找他报復,所以他准备先回家避避风头,再也不掺和李清泉的这些屁事了。 邱莹有些后怕:“我也没想到他是那样的人。” 就当赵瑾年想安慰她几句时。 偏偏门传来异响,是开锁的声音。 邱莹一下子紧张起来,壮著胆子喊了句:“外面是谁?” 外面的人没回应,门锁的异响声更大了,也就三五秒的功夫,门就开了,风尘僕僕的王兵站在门口。 王兵看到赵瑾年也在,他愣了好一会,旋即脸色变得恼怒,他把门关上,咬牙切齿道:“邱莹,我本以为你是个好姑娘,没想到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还把你的学生带到家里来了!” 邱莹想起王兵是个杀人犯,心里慌得很,赶紧后退一步,却觉得肩膀一软,原来是赵瑾年扶住了他,这让她安心不少。 第407章:看来不能让你活著离开玉衡了 赵瑾年表情凝重,把自己的手机甩给邱莹,“莹姐,你躲开点,密码是122499,通讯录,有一个备註叫『陈』的人,打电话给他,说明情况!” “好,你……你要小心啊,王兵打架很厉害的。”邱莹紧张的声音都在颤抖。 王兵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死死盯著赵瑾年。 他知道李清源想杀他,但他不在乎,他確定最晚24小时,也就是到明天的下午五点,警方一定能顺藤摸瓜抓到他,就算警方一时半会找不到他,李清泉也会在暗中推波助澜让警方找到他,並在王兵负隅顽抗下和警方展开激烈枪战,最终不敌被警方击毙,这是李清源擬定的剧本。 王兵对此没有半点意见,他心甘情愿为李清源去赴死,但是在死之前,他想起了邱莹,他和邱莹从年后就见面认识,到现在还没发生过关係,想起来一些不自在,反正都要死了,不如风流一把,就算是死也要做个风流鬼。 万万没想到,他大晚上的来找邱莹,居然撞见了邱莹和赵瑾年在她家里! 这让王兵无比愤怒,他舔舔唇,“反正杀一个也是死,杀两个也是死,赵瑾年,今天遇到我算你运气不好,黄泉路上我们也有个伴儿,还能拉你当个垫背的,今天真是值了!” 赵瑾年如临大敌,摆好了战斗准备。 王兵是知道赵瑾年的实力的,但没有畏惧。 因为他自信自己的实力在赵瑾年之上,上次虽然打了个半斤八两,可那是因为他轻敌开始就吃了赵瑾年一记暴击。 更何况,王兵根本没打算和赵瑾年打,他淡淡的从兜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赵瑾年。 赵瑾年如芒在背,僵在原地。 冷汗,瞬间从额头流了下来。 他可没上杉鹤见的实力,敢自信说能躲得过子弹。 王兵又把手枪对准了正想打电话的邱莹,“把手机放下,不然我就开枪了!” 邱莹战战兢兢,也是第一次被手枪对准了额头,不敢动了,颤颤巍巍的把手机放在地上。 王兵戏謔一笑,这是他今天袭击了一个警察后抢走的92式警用手枪,这也是李清源计划中的一环,他明天需要用这把手枪和警方对峙,最终被击毙,现在这个手枪派上用场了。 王兵更加得意了,“赵瑾年啊赵瑾年,你没想到今天会死在我的手里吧?” 赵瑾年深吸一口气,他在思索一个问题,王兵用的这个手枪,是玉衡刑警常配备的92式,这种手枪是有保险的。 那么刚刚那一瞬间,王兵有没有打开这个手枪的保险呢? 还是说,王兵因为是惊弓之鸟,手枪隨时都是打开保险的状態? “反正我是必死之人了,赵瑾年,再见了,去黄泉路上等著我吧,明天我就来陪你,哦对了,你死了以后,我要把邱莹先奸后杀,让你们继续去奈何桥当一对鸳鸯!” 说著,王兵发出放浪形骸的大笑声,他似乎也不愿废话,对准赵瑾年就要扣动扳机。 赵瑾年汗毛竖起,也许是生死存亡之际爆发的肾上腺素的惊人的,他的速度快到了不可思议,一下子扑了上去。 他在赌王兵的手枪没开保险。 王兵没想到赵瑾年居然还敢反抗,更没想到赵瑾年的速度那么快,他没有任何犹豫就扣动了扳机。 “砰” 枪响了! 坏消息是赵瑾年没赌对,王兵老奸巨猾一直开了保险的。 好消息是王兵慌乱间,居然打歪了。 也可能是他的枪法一般,总之,没打到赵瑾年的脑袋,只打中了赵瑾年的胳膊。 邱莹尖叫起来,嚇得花容失色。 赵瑾年脸色变得狰狞,只觉得肩膀火辣辣的,他一下子將王兵扑倒,求生欲无限刺激肾上腺素,他根本不觉得疼,也没有什么招式了,拳拳到肉的往王兵脸上砸,又狠狠的咬著王兵的脖子。 王兵也恼了,手枪也被赵瑾年打飞,只能疯狂的用拳头捶打赵瑾年。 两人本来都身怀武艺,如果在这狭小空间打起来,赵瑾年还真不一定是王兵的对手,但赵瑾年现在已经没有打起来的欲望了,只是如同野兽一样本能的扑在王兵身上,咬著他的脖子不鬆口。 “你鬆开,你个混帐!”王兵吃痛,他被先发制人扑倒,脖子上被硬生生咬了一个大牙印,一直在冒血。 赵瑾年也好不到哪里去,胳膊一直在流血,脑子昏昏沉沉的。 两人现在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把对方弄死,皆是脸红脖子粗,怒目圆瞪。 关键时刻还是嚇傻了的邱莹鼓起勇气拿起一个吹风机狠狠的朝著王兵脑袋上砸去。 再然后,赵瑾年和王兵因为力竭双双陷入昏迷。 邱莹很紧张,虽然害怕极了,但还是赶紧捡起赵瑾年的手机,给那个备註叫陈的人打了过去。 陈队长来的时候大喜过望,他被杜桓之点名接手这个案子,知道这个案子是烫手山芋,正愁眉苦脸的组织警力去抓捕王兵,没想到马上就有人提供线索了,这真是送上门来的功劳! 当赵瑾年醒来的时候,发现是在医院,他闻到了一股消毒水的气味,觉得右肩凉颼颼的,这才发现原来是已经做了包扎。 他的伤势並不严重,弹片已经取出来了,观察一天就能出院,来看望他的人很多,市局还给赵瑾年送来了一面见义勇为的锦旗,接著又例行对赵瑾年简单做了一个笔录。 警察前脚刚走,就来了不速之客。 是李清泉。 李清泉的眼神阴鶩,带著一抹杀意。 因为赵瑾年的出现,把他的计划全部打乱了。 他策划了这一切,就是要让王兵在逃窜途中和警方发生枪战,最终被击毙,来一个死无对证,让警方通过他刻意留下的现目前掌握的关於王兵的口供、证据,把郭依依自杀案、郭依依父母被谋杀案都给结案,可现在,王兵又被抓了个活口! 他所做的一切又功亏一簣了。 李清泉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赵兄弟,我真的很想交你这个朋友,为了取悦你,我甚至不惜把我太太送给你,可你呢?不帮我的忙就算了,现在为了区区一个无关紧要的情人,又坏了我的大事!” 他杀了赵瑾年的心都有了。 赵瑾年其实有些懵逼,“我坏了你什么大事?” 李清泉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赵瑾年的心中咯噔一下,脸也黑了下来。 因为他在李清源眼里看到了怨毒和仇恨组成的浓浓的杀机。 赵瑾年虽然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又招惹到了这个李清泉,但也对李清泉起了杀心…好好好,你想杀我是吧?看来不能让你活著离开玉衡了。 第408章:你问我怎么办? 赵瑾年对於李清泉向来贯彻的態度就是不想得罪他,在一定范围內,对於能帮的小忙,赵瑾年也不会吝嗇。 李清泉找过赵瑾年帮两次忙,不是赵瑾年不帮,而是这里面有风险,赵瑾年总不能为了只有一面之缘的李清泉承担那么大风险吧? 至於王兵的事儿,总不能王兵都要杀他了,他还洗乾净脖子等著王兵来杀吧? 现在好了,赵瑾年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 在玉衡我还能怕了你不成?我可去你妈的——赵瑾年耿耿於怀李清泉最后那道眼神,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他觉得以李清泉这种城府深沉的人,肯定会报復他,与其如此,不如先发制人,免得以后麻烦接踵而来。 但是吧,赵瑾年忌惮李清泉背后的凤城李氏,又不能直接通过武力手段把李清泉给杀了,最好是借刀杀人,借著市局调查『郭依依自杀案』和『王兵谋杀案』的剑锋直指李清泉,若是把李清泉做的那些破事都抖出来,让他身败名裂,陷入人民群眾的口诛笔伐就更好了,你李家的势力在大,大得过党和人民? 赵瑾年想起了那支录音笔,不过录音这玩意儿,在刑事案件中通常不能作为有效证据的物证。 这时,赵瑾年灵光一闪,猛然想起了当初乔以沫对他说郭依依自杀案有蹊蹺,当时赵瑾年不以为意,但想著既然乔以沫关注,他就找陈队长旁敲侧击了一下案件细节,他记得陈队长说,在那个案子里,负责对郭依依尸检的法医怕以后可能翻案牵连到他,特意留了一手,把尸检报告拿走了。 他赶紧给陈队长打去电话,想和陈队长面谈。 陈队长心事重重来了医院。 赵瑾年:“陈叔怎么了?气色那么难看。” 陈队长把病房的门关上,闷闷道:“杜市长昨天叫我临阵掛帅当这个专案组组长,全权负责『郭依依自杀案』和『王兵谋杀案』,这两个案子,人证、物证、口供惧在,一切犯罪事实和杀人动机都指向了王兵,王兵也如实招供,这个案子到这里完全可以结案了,对社会公眾也有一个合理交代,还不会得罪人,可杜市长始终不满意,唉。” 陈队长何尝不知道这个案子背后牵扯到凤城李家?你杜桓之是市长,你谁都不怕,你就在玉衡待五年,我们一个月几千块跟你玩命?再说你待满五年你拍拍屁股就走了,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只有天知道。 赵瑾年不动声色道:“杜市长摆明了就是想让你们查到李清源头上去,他想查,你们就查唄。” 陈队长也听出了赵瑾年的弦外之音,不由压低声音下来:“赵老弟,你也想对付他?” 赵瑾年指著右臂上缠著的绷带,“要不是反应快,我差点死在王兵手上。” 陈队长表情凝重,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回去考虑一下。” 赵瑾年也没强求,陈队长也有自己的考虑,若非万不得已,他也不想得罪李清源。 在陈队长的设想里,现在就结案,是皆大欢喜。 赵瑾年受伤的事知道的人不多,他其实也没什么大碍,下午就去办理了出院手续。 刚出医院,就碰到了两个熟人。 “年哥?年哥,你胳膊怎么回事?”来者赫然是宋白州。 赵瑾年也很意外,他没想到宋白州居然是陪著楚婷婷来的:“你怎么在这?你们认识?” 楚婷婷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看,神情有些憔悴,低著头。 宋白州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尷尬的挠挠头:“呃,认识,你和婷婷也认识?” 赵瑾年表情古怪极了,“她就是你说的,你想追的那个姑娘?” “啊是啊,哈哈。”宋白州有点尷尬。 “你们在怎么医院?” 宋白州欲言又止,只好拉著赵瑾年走到一旁,低声道:“婷婷怀孕了,我陪她来做检查。” “我草?!”赵瑾年嚇了一跳,“你的?” 楚婷婷不是张超的女朋友吗? 宋白州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脸一下子红了,忙道:“不是我的,不是我的,是她男朋友的。” 赵瑾年哦了一声,“她怀孕了,又不是你的,你搁这上跳下窜干嘛?她男朋友呢,不能来陪她?” 宋白州压低声音道:“他们吵架了,嗐,反正不知道怎么跟你说,算了不聊了,我可能要带婷婷去一趟凤城,她怕在玉衡遇到熟人,不好意思做手术。” 赵瑾年只觉得他们的关係好乱,也不再多想,转身走了。 张超和楚婷婷確实吵架了。 今天上午吵的架。 楚婷婷这几天发现她的经期推迟了,一直没来亲戚,早晨的时候总是噁心想吐,最近上课也心不在焉的,乏力嗜睡,昨天她就想和张超说的,但因为宋白州的事儿给耽误了。 今早楚婷婷买了个验孕棒检测,果然出现两条槓,楚婷婷当场就不知所措了,赶紧给张超发信息,约张超出来。 张超开始的时候还有点不情愿,说好不容易放个周末,他要去擼铁。 见面后,楚婷婷把验孕棒递给张诚,“我怀孕了。” 张超:“哦,然后呢?” 张超这个人平时脑子就是一根筋,是个出了名的憨批,他的说话风格一向都是这样,平时的时候楚婷婷也不在意,可今天楚婷婷一下子情绪失控,对著张超就发飆了,“你什么態度啊,我说我怀孕了,你就轻飘飘一个哦?” 张超:“那怎么办。” 楚婷婷怔了一下,一下子气笑了:“你问我怎么办?” 张超:“不然呢?你怀孕了,又不是我怀孕了,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楚婷婷死死盯著张超,张超只觉得莫名其妙,楚婷婷点点头,惨然一笑:“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张超:“嗯,那我擼铁去了。” 楚婷婷盯著张超离开的背影,什么都没说,只觉得心灰意冷,她不得不重新开始审视这段感情,这是她第一次对张超如此失望。 她这才发现,和张超相处的这半年里,每一次都是她给张超发信息,如果她不主动发信息,张超从来不会跟她发信息,她甚至冒出一个念头,恐怕我不找他,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找我,就算把他给刪了,他可能也发现不了。 第409章:英雄流血又流泪 另一边,赵瑾年刚从医院出来,就接到乔以沫的电话,非要让赵瑾年去陪她逛街,赵瑾年只好开车去学校。 刚到校门口,赵瑾年就发现门口来了几个奇奇怪怪的人。 有个穿著迷彩服身材魁梧的汉子,从麵包车上下来,和另外一个汉子合力从麵包车上抬下来一个“二等功臣之家”的牌匾,就堵在西校门口。 赵瑾年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他发现那辆麵包车是外地车牌,桂b,什么情况? 赵瑾年眼瞅著西校门进不去学校,只好倒车出去,从南校门进了学校,来到乔以沫寢室的楼下。 乔以沫风风火火的下来,看到了赵瑾年左臂缠著的绷带,愣了一下,“你胳膊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中弹了,你別乱碰。” 乔以沫顿时露出担忧的目光,急道:“怎么中弹了?你是不是又得罪什么人了?” 赵瑾年故意嚇唬她,“还不是你,非要我查这个案子,现在好了,得罪了凤城李家,他们派人来杀我了,还好我命大,不然我昨晚就得交待在那里。” 乔以沫吃惊,“你是说,那个大二女生自杀案,是凤城李家搞得鬼?” 她露出恍然的神色,怪不得赵瑾年一开始推推搡搡不敢管閒事,另外,她哥哥的態度也说明了一切。 乔以沫不服,还是很生气,重重的一拍赵瑾年的大腿:“李家又怎么了,李家就能草菅人命、搬弄是非?他们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派人来暗杀你!这是藐视法律,瑾年,你別怂,別怕他们,咱们跟他槓到底。” 赵瑾年看她这义愤填膺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好好好,咱们现在先去吃饭。” 扳倒李家很困难,但想扳倒一个李清泉,那真不算什么。 赵瑾年现在就在等陈队长的考虑,只要陈队长敢跟他一起干,只要那份尸检报告到手,李清源神仙难救。 那份尸检报告是重中之重,尸检报告就能证明郭依依並非是自杀,而且尸体被送到法医手里的时候就已经被摘去了心臟,心臟哪里去了? 那王兵说他是见色起意把郭依依强暴了郭依依不堪重辱含恨跳楼自杀的口供就站不住脚,两个案子关於一切指向王兵的罪证,都將被推翻! 晚上打了扑克后,又累又困的赵瑾年很快就睡著了,但没睡多久,就强行被乔以沫叫起来。 乔以沫的脸色贼难看,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把手机屏幕拿给赵瑾年看。 赵瑾年瞄了一眼,顿时困意全无。 玉衡大学又上大分了,又被顶上了热搜。 標题异常醒目:#英雄流血又流泪!戍边14年战士休假归家,一家三口殞命竟成永別!# 视频里,是一个穿著迷彩服的魁梧大汉,扛著个『二等功臣之家』的牌匾堵在玉衡大学西校门口,还摆了三张巨大的遗照,然后对著镜头控诉,眼睛红了,悲愤道:“我替祖国守了边境14年,却没能守得住自己的家!” “这个牌匾我不要了,把我爸,我妈,我妹妹还给我!” 视频里,这个一米八的大个子哭成了一个泪人,拿著自己的身份证,和一张一家四口人的合照。 这个人自称郭龙虎,他说他休假回来才得知消息,他的妹妹千里迢迢来玉衡大学读书,结果跳楼自杀了,学校也不给个说法,擅自就把他妹妹的尸体拉去火化;他父母来玉衡,报警无果,结果也被人残忍地杀害在了宾馆! 赵瑾年看到这个视频的瞬间就眼皮子一跳! 评论区都炸开了锅。 接连刷了几个视频都是这个。 最要命的是前几天郭龙虎的父母才拿著他们女儿的遗照和骨灰盒在玉衡大学门口闹了一个星期,结果突然就没热度了,现在才知道,他父母也被人残忍杀害了! 这还了得? 评论区都在说玉衡的天还是太黑了。 赵瑾年眯著眼,看这个热度而言,背后应该是有人在推波助澜,可能是有人要搞李清泉。 还是那句话,墙倒眾人推,当你要对付一个人的时候,只要有人敢开团,背后就有人跟团。 赵瑾年划拉了一下屏幕,刷到了关於此事的通告,“目前,当地警方已经成立专案组全力侦办此案,郭某某坠亡的原因也在进一步调查中,玉衡退役军人事务局已主动联繫郭龙虎,为其提供法律援助和心理疏导,相关部门也表示全力保障军人军属合法权益,推动案件儘快侦破…” 乔以沫气色非常不好,喃喃自语:“那个跳楼女孩的父母被杀了?怪不得,几天都没来闹事了,我们室友还说……赔偿到位了,不来了呢,还调侃没有什么是钱摆不平的,呵呵。” 郭依依父母被王兵杀害的消息在网上没有任何热度,因为警方封锁了这个消息。 现在好了,郭龙虎一来,警方的工作全白干了,这可真是捅了马蜂窝。 现在是个有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郭依依是自杀的了,这里面一定有隱情了。 赵瑾年给陈队长发了一个信息,问他休息没。 没一会,陈队长打来电话,他的声音异常疲惫,“你也刷到视频了?” 赵瑾年嗯了一声。 “案子已经被省公安厅的专案组接手了,那份卷宗已经被上交给了他们,专案组的去了凤城,正计划对李清源实施抓捕计划,现在这个事情闹大了,参与这个案子的人一个都跑不了,而且,赵老弟,省厅的人可能会找到你,这一段时间和他有过交流的、见过面的,都要被全面调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也挨了处分,我悔不该没听你的,假如我早点就按照你的要求把那份尸检报告提交上去,性质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恶劣!都怪我一时迟疑啊!” “好。”掛了电话,赵瑾年仍然心惊肉跳,幸好李清源求他办事,他提前带了录音笔。 他打开手机,找到了那段上传进来的录音,仔细听了好几遍,確定自己什么都没说,这才放下心来。 李清源是完蛋了! 这次李清源是真的完蛋了。 第410章:鸡汤来咯 李清源確实完蛋了。 他已经被抓了。 他的家族已经放弃了他。 甚至李老爷子还指责他办事不力,那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现在出事了也活该! 李清源无言以对,其实他是没想到郭依依居然有个哥哥,而且是戍边了十几年立功无数的的老兵,这是他调查的一时疏忽。 第一,郭依依是外地人,对她家的调查不可能做到那么细致,李清源对郭依依的资料,也只是通过关係从玉衡大学调取的档案。 第二,郭龙虎因为是军人,户籍早就转入军籍了,户口也早就在十几年前被迁到了部队,这在李清源的意料之外。 李清泉悔恨的是自己瞻前顾后,优柔寡断,他下错了两步棋。 第一步是不应该搞什么自杀案来偽装他摘取心臟的事实,就该简单粗暴搞一场碎尸案! 李清源之所以搞自杀案,是因为他觉得自杀案影响小一些,再加上他积极赔偿,一般的家庭看在丰厚的赔偿金的面子上,都会各退一步,能轻鬆把案子压下来;反倒是碎尸案性质太恶劣了,玉衡又不是他的主场,处理起来比较麻烦。 谁能想到郭依依的父母那么固执,再多的钱也不要,只要一个女儿死亡的真相? 其次,他就不应该画蛇添足多此一举起了卸磨杀驴之心,想把王兵给除掉。 搞得王兵没除掉,还得罪了赵瑾年。 李清源到现在还觉得案子闹得那么大,尸检报告也被人捅了出来,是赵瑾年在运作的。 这一宿,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一夜之间,玉衡官场惊现一声惊雷,许多人都被调查。 赵瑾年在酒店和乔以沫在睡觉,就接到了省厅专案组的电话,要求他配合调查。 乔以沫忧心忡忡,赵瑾年回了她一个宽慰的表情。 来到审讯室,亮眼的白炽灯照得赵瑾年睁不开眼,两个警察走了一套正常流程。 接著直奔主题。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李清源有没有找过你?” 赵瑾年实话实说,“找过,我忘了是哪一天了,刚好那几天我们学校有个女生跳楼自杀了,应该是徐市长主持的白鸟新区招商引资会议的第二天还是第三天来著?” “为什么事情找你?” 赵瑾年说是为了郭依依跳楼自杀案,反正赵瑾年有恃无恐,直接说自己手机里有一段录音。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立即取来手机。 录音里传来了李清源的声音:“赵老弟,你们学校近期有个女生跳楼自杀案,你了解多少?玉衡大学的副校长是我特別敬重的老前辈,他为这件事弄得焦头烂额,特意找到我,希望我能帮忙摆平这件事,赵兄弟在玉衡朋友满天下,不知可否帮忙摆平一下?” 赵瑾年的声音响起:“怎么个摆平法?” 李清泉:“让这死者的的父母不要继续闹下去。” 赵瑾年:“我听说这个案子现在已经被重新立案调查了,这已经不是死者家属闹不闹的问题了。” 李清泉:“所以想办法让警方赶紧结案。” 赵瑾年:“李大哥,你高看我了,我就是个学生,最多算是投了个好胎有个做生意的老爹,带著我学著做点生意,这警方破案的事儿我哪有那么大能耐?” “……” 还好赵瑾年留著这一手。 当时他怕李清泉给他做局,带了录音笔去,现在派上了大用处。 就这样,赵瑾年简单做了笔录就被放了。 不过,玉衡官场上很多人就没那么好运了,凡是这几天接触过李清泉的,都被传唤问话。 第二天,连续几天都是阴霾中的玉衡罕见的拨云见日,出现了骄阳,警方也发布了案情通告,涉案主谋李清泉被捕入狱,郭依依一案终於沉冤得雪。 赵瑾年不知道的是,他从警局出来,杜桓之第一时间就找到了负责审讯赵瑾年的两个警察要笔录。 当杜桓之得知有录音的存在的时候,他也听了一遍。 有一段对话让他愣了好一会,不禁哑然失笑。 “玉衡的领导我不太熟,听说去年新调来个市长,姓杜,赵兄弟了解多少?” “杜市长是个好市长。李大哥,你真的高看我了,我真的无能为力,我建议还是走司法程序。” 杜桓之当然不会因为这句话而感动,只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赵瑾年居然真的和李清源一案没有牵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好市长,事实上他是孤独的,他的人生只奉行十四字真言:不求有功於社稷,但求无过於本心。 赵瑾年从警局离开,已是下午,简单和乔以沫吃了顿精致的晚饭,便送他回寢室。 他的胳膊需要疗养,也怕遭到李家人的报復,这段时间还是得苟著点,於是准备回绿谷养养身子。 刚到校门口,就碰到了一个熟人。 张超,他应该是刚从健身房出来,三月中旬的玉衡气温还是偏低,有点湿冷,他就穿个贴身小汗衫。 赵瑾年想起昨天在医院遇到宋白州和楚婷婷,楚婷婷似乎怀孕了,他便停下车,跟张超打了个招呼。 张超看到是赵瑾年,也很意外。 “你和楚婷婷怎么样了?闹矛盾了?” 张超懵逼:“没有啊。” 那赵瑾年就更奇怪了,“你不知道她去医院了吗?” 张超挠挠头:“她没跟我说啊。” “那你知不知道你把她搞怀孕的事儿?” 张超:“知道啊。” 赵瑾年气不打一处来:“那你怎么不陪她去医院?” 张超:“她没让我陪她去医院啊。” 赵瑾年听得火大,“合著你不知道她去医院做人流,你还跟个傻逼一样在健身房擼铁?” 张超诧异极了,“她这两天没跟我发信息,我还以为她忙呢。” “行,那你继续擼铁吧,擼死你狗日的。”赵瑾年骂了句傻逼,懒得鸟这个傻大个,一脚油门就离开了校园,心想要是楚婷婷是自己妹妹,他非得把张超吊起来打,打得他亲妈都认不出来。 而此时的楚婷婷在凤城的医院病房里,她昨天做了手术,十分虚弱,她盯著手机怔怔出神。 楚婷婷闭上眼,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果然,如果不主动给张超发信息,张超是不会给他发信息的。 她哭著哭著哭出声来,想把心里的委屈都给哭出来,心灰意冷下,她打开张超的个人名片,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放弃这段感情,默默的把张超给刪了。 而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宋白州大笑著提著一个鸡汤煲,兴奋的叫著:“鸡汤来咯,鸡汤来咯!婷婷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我特意跑了两条街,找得老字號,我跟你说这个特別补…你怎么哭了?” 第411章:谁说女子不如男 宋白州一下子就慌了,他看到楚婷婷侧躺著,裹著被窝,哭得梨花带雨,有些手足无措,赶紧把鸡汤煲放在一旁,“別哭別哭啊。” 楚婷婷哽咽著,更委屈了。 宋白州连忙安慰她、哄她,见楚婷婷眼里泪花闪烁,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强顏欢笑,“別哭了,我给你讲笑话。” 楚婷婷没有理宋白州。 宋白州想了想,说道:“就是有一天,小猪,小羊,有牛一起去便利店,小牛和小猪都被打了,为什么小羊没被打?” 楚婷婷只是哭,吸了吸鼻子。 宋白州也不在意,嘿嘿一笑:“因为便利店24小时不打烊啊。” 楚婷婷看了宋白州一眼,觉得宋白州也没有她想的那么討厌,宋白州赶紧拿出纸巾给她擦眼泪。 “我问你,猫会喵喵叫,狗会汪汪叫,鸡会什么?” 楚婷婷下意识道:“咯咯叫。” “错啦!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別哭了,我给你打包的鸡汤煲,趁热喝,来我扶你起来。”宋白州鬆了口气,他就怕楚婷婷茶不思饭不想,既然开口说话了那就好。 楚婷婷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宋白州在医院无微不至陪了楚婷婷一天一夜,因为周一要上学,他又忙前忙后去办理出院手续,开了200公里的车把楚婷婷从凤城送回玉衡。 接连几天,赵瑾年都在绿谷养伤。 他的伤不算严重,已经结痂,估计再休养个一周就可以痊癒了。 他一直在关注李清源的案子。 李清源坐牢是铁板钉钉的了,据知情人士透露,他这个案子死刑没得跑,但真正庭审的时候可能会判个死缓,最后因为表现良好爭取减刑成个无期,至於无期徒刑对李清源来说,那相当於就是没判。 李清源在凤城坐牢,就他妈跟度假一样,除了被限制自由,该享受的照样能享受,甚至赵瑾年觉得等过个几年,这个案子的风头过去了,李清源就会动用关係改头换姓,照样在凤城混的风声四起。 在这个吃人的社会,郭龙虎的奋力一击,只能勉强这么吃下李清源的一层皮,虽然有点残酷,但这已经是极限了。 这天赵瑾年接到了徐小璞的电话,徐小璞说过明天下午省里有领导要来考察,对白鸟新区各种大型工程的建设项目做指导工作和发表重要讲话,邀请赵瑾年也去参加,他还说待建的那所民办本科院校的手续已经批下来了,明天就要赵瑾年去签订土地使用合同並办理土地使用权证。 这个民办大学的土地申请很麻烦,得向省级教育、自然资源部门提交用地申请报告,还得附带办学资质证明、土地规划方案等材料,最要命的是多部门审核,这些事是半个月前赵瑾年让郑叔帮忙去办的,徐小璞不说,他都快忘了有那么一件事了。 第二天,赵瑾年就去白鸟新区自然资源主管部门签订土地使用合同,办理使用权证。 赵瑾年签完以后,刚从大楼出来,迎面就开过来了一辆黑色的宾利飞驰豪华轿车,车牌是凤城牌照,一个虎背熊腰的司机靠边停车后,赶紧小跑出来,拉开后座的门,门开的一瞬间,是一双裹著黑丝的高跟鞋抬了出来。 赵瑾年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嘖了一声,这女的三十来岁,精致干练的短髮,戴个墨镜,抱著一个蓝色文件夹,一身简约的女性西装裙配鱼尾裙,尤其是她从后座下车的样子,绝美的身子都成了一个“s”型。 女人也看到了赵瑾年,皱了皱眉,居然朝著赵瑾年走了过来,语气不善:“你是赵瑾年?” 赵瑾年狐疑,“我们认识吗?” 这女人一看就是职场女强人,气势很足,她摘下墨镜,眼神冷淡,“我叫李清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赵瑾年发现她的面相有几分眼熟,这才恍然,敢情是李家人。 是了,李清源虽然坐牢了,但李清源响应徐小璞的號召,要在白鸟新区搞投资,钱都砸过来了,不能搁浅,想必李家人又派来了个年轻主力负责这边的项目。 赵瑾年饶有兴致的看向李清梅,也不知道李清梅是不是来对付自己的,或者仅是为了负责这边的项目?“李家是没人了吗?怎么派个女人来。” 李清梅冷哼:“谁说女子不如男?” 赵瑾年盯著李清梅的胸口猛看一眼,纽扣之下隱约可见一抹白色的蕾丝边。 李清梅被赵瑾年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她有点厌恶:“你看什么?” 赵瑾年又盯著这女人的胸看了看,嘖了一声,心想真是有点丰满q弹,恋恋不捨的移开目光:“呃,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咪咪挺大的,就是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科技与狠活。” 李清梅没想到赵瑾年居然在大庭广眾之下说出如此粗鄙的语言,也不知是羞耻还是觉得受到了挑衅,脸一下子红一下子白,气的伸出手就想给赵瑾年一个巴掌:“流氓!” 赵瑾年嘿嘿一笑,顺势就抓住了李清梅的手腕,“怎么?我看你一眼,你就想打我?这可是你先动手的哈,我是正当防卫。” “鬆手!”李清梅眼里浮现了一抹嫌弃,用力想挣脱开手,可赵瑾年的手纹丝不动,她气的用另外一只手上抱著的文件朝著赵瑾年脸上砸去。 赵瑾年哈哈大笑,隨便就打飞了那些文件,反手抓住了她挣扎的另外一只手,把李清梅壁咚在墙上,“咪咪那么大,心眼那么小。” “你鬆开我!信不信我报警了。” 赵瑾年根本没在意,正想得寸进尺占点便宜,却突然大脑一阵预警,赶紧闪身一躲,原来是李清梅的司机怒气冲冲的来了。 司机搀扶著李清梅,“你没事吧?” 李清梅看了看刚刚因为挣扎有点被捏红的手腕,疼得轻咬朱唇,想起刚刚赵瑾年居然如此调戏她,更是觉得羞辱,看向赵瑾年的眼神也充满了怨恨。 司机见状,气的擼起铁拳,摆开了战斗姿势,就要对赵瑾年动手。 李清梅叫住了司机,她站在司机面前,阴沉的眼神看向赵瑾年:“赵瑾年,我只想问一件事儿,我二哥的事儿,是不是和你有关!” 第412章:愚人节快乐 赵瑾年吊儿郎当的看向她,“你傻逼吧,你二哥干了什么事儿你心里没点b数?策划自杀案,窃取他人的心臟,和我有什么关係。” 李清梅死死盯著赵瑾年的眼睛,又恼怒赵瑾年说话不文明,又看不惯赵瑾年那吊儿郎当的样子,“行,那最好和你没关係,我会把你调查的清清楚楚,如果让我知道和你有关係…” 赵瑾年虽然不想和李家结仇,但就是看不惯这个女人傲慢的样子,於是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那你隨便调查好了。” 原本他是打算对李清源动手的,没想到郭依依有个哥哥跑来闹,压根不用他出手,李清源自己就完犊子了。 赵瑾年头也不回的走了。 下午,徐小璞带头,去接待从省里来的领导。 徐小璞带了许多干部,还有一些本地企业家在白鸟新区数字经济產业园区等待,没多久就有两辆大巴车开来,下来了许多穿著穿著厅里厅气的领导,徐小璞爽朗一笑,走过去和那个领导握手,早已摆好机位的记者纷纷拍照。 这次视察工作,说白了就是走个过场,徐小璞先是带他们去参观了数字经济產业园区,又去了一些大型项目的施工现场,讲述白鸟新区未来两年发展战略的第一阶段,一路上,赵瑾年听得都要打盹了,其他陪同的官员倒是还听得很认真,隨行记者也是拿起小本子疯狂的记。 视察完毕后,又由省里这位领导主持了一次会议,赵瑾年也参席了,巧的是李清梅也出席了,两人就隔了一张桌子。 会议上,那位省里来的领导在听取徐小璞的工作匯报后,强调关於白鸟新区未来五年的发展全局要深入贯彻党的**届全会精神,全面总结去年第一阶段发展成效的经验和存在的短板不足,高质量抓好新区未来第二、第三阶段的规划工作,要坚持高质量发展为主题,以玉衡-新香融合发展为主抓手,以新產业为主攻点,以绿色发展为主路径,建设並打造经济强区、开放新区、生態文明示范区、统筹城乡发展示范区……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徐小璞把省里来的领导送走了以后,组织了一次晚宴,当然,徐小璞只是当一个牵头人,他並不久留,只是拿起一杯酒开了个头,敬了眾人一杯就匆匆走了,毕竟他的身份摆在这,不適合在这种场合和商人走得太近。 这晚宴上少说有四五十个人,都是在白鸟新区搞实业的老板,赵瑾年的名头在玉衡如日中天,所以时不时也有人找赵瑾年敬酒,赵瑾年也来者不拒,喝了一阵,他接到了乔以沫的电话,便出去接电话。 “餵?瑾年,你在哪呢?” 赵瑾年:“怎么了?” “我有个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你快来学校门口接我。”乔以沫的声音带著一抹紧张。 赵瑾年乐了,“什么事儿啊?” “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事儿,只能当面跟你说,你快点来吧,我等你。” 赵瑾年更好奇了,他也不想和这些不熟的人继续喝了,於是爽快答应下来。 他跟一个喝的红光满面的老板笑著说自己去个卫生间,就出了宴会厅。 他准备洗把脸,还没到卫生间呢,就听到洗手池那里传来动静。 “呕——咳咳,咳,呕——” 是有人在呕吐。 赵瑾年狐疑,走近才发现,原来是李清梅弯著腰在呕吐,她差点把胆汁儿都给吐出来了,脸色很是难看,原本干练的短髮也有些凌乱。 李清梅看到赵瑾年,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洗了把脸。 没想到赵瑾年下楼,她居然也下流,看来她也是借著呕吐离场。 赵瑾年没搭理她,坐上了郑叔的车,去了学校。 来到玉衡大学西校门,乔以沫赶紧紧张兮兮的跑过来扑到赵瑾年怀里,“你可算来了。” 赵瑾年好奇,“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儿跟我说嘛,还非要我线下过来。” 乔以沫低下头,小声道:“我怀孕了。” 赵瑾年眼珠子一瞪,“谁的?” 乔以沫踹了赵瑾年一脚,翻了个白眼:“肯定是你的啊,难不成叶一鸣的啊。” 赵瑾年骂道:“放屁,老子每次都做了措施的!好你个乔以沫,你是不是背著我出轨了。” 乔以沫眼看赵瑾年满脸怒容,似乎是真的生气了,赶紧道:“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哎呀,其实我骗你的,今天4月1號愚人节,我跟你开玩笑呢,没想到你这么不禁骗。” 赵瑾年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乔以沫撇撇嘴:“我还以为你听到这个消息会非常高兴,今年就去我家提亲呢,没想到你第一反应居然是觉得我出轨了!哼,一点都不好玩。” 赵瑾年唉声嘆气起来。 乔以沫不解,“怎么了?” 赵瑾年脸色黯然,“你知道我为什么第一时间就觉得你出轨了吗?因为我检查过,医生说我的精细胞活性不行,以后想要孩子,可能只能做试管婴儿了。” 乔以沫的脸一下子就被嚇得白了,紧张兮兮的拉著赵瑾年的手,“啊?怎么会这样呢,不行,要不我陪你去大城市检查一下吧,现在医学那么发达……” 赵瑾年没说话,点燃一根烟,一脸惆悵。 乔以沫急的团团转:“哎呀,这可咋整啊,万一以后情况恶化了怎么办?我们岂不是一辈子都可能生不了孩子,不行不行,看来不能等以后了,我们得儘快生个孩子以防万一!” 赵瑾年突然就憋不住,一下子笑了起来,“哈哈哈我骗你的,你个傻妞,其实我好得很。” 乔以沫错愕了一下,气的踹了赵瑾年一脚:“好你个赵瑾年!啊啊啊你坏死了你!” 赵瑾年得意:“谁叫你先捉弄我的?” 郑叔一脸无语的坐在车里当电灯泡,看著赵瑾年和乔以沫打情骂俏的样子,突然笑了一下,好像这一瞬间自己也年轻了二十岁:“唉,一辈子都是吃狗粮的命。” 郑叔年轻的时候天天吃赵东海和周秀秀的狗粮,现在人到中年,又吃赵瑾年和乔以沫撒的狗粮。 两人打闹了一阵,就笑著上了车,让郑叔开个酒店。 第413章:你还真想来啊 来到酒店,郑叔就先走了。 赵瑾年和乔以沫进入大堂办理入住手续,就上了电梯,但电梯居然显示是在负二楼,赵瑾年也没在意。 很快,电梯开了,只见电梯里站著两个熟人。 赵瑾年愣住了。 是李清源和她的司机。 赵瑾年忍不住盯著二人看了好一会,李清梅没想到在酒店能遇到赵瑾年,用那高傲的眼神瞪了赵瑾年一眼,轻哼一声,忍不住別过头去。 乔以沫踹了赵瑾年一脚,板著脸道:“看什么看。” 赵瑾年只好收回目光,准备去按20楼的按钮,却发现20楼已经是亮著的,那说明李清梅和她的司机也是去20楼,这下赵瑾年忍不住看向了李清梅的司机。 司机倒是面无表情。 赵瑾年暗暗的想…妈的,这李清梅看著正经,没想到也不正经啊,大晚上的和司机去酒店? 这孤男寡女的…… 要知道,这家酒店是没有套房的,20楼都是大床房。 四个人沉默的在电梯里,很快就到了20楼,四人默默出了电梯。 赵瑾年和乔以沫来到2006房间门口,没想到,李清梅也和司机来到了2005房间门口,双方再次尬住。 乔以沫没好气的刷了房卡,一把將赵瑾年拉进门,重重的把门关上,又开始闹脾气,“你没见过女人啊,老是盯著人家看。” 赵瑾年尷尬,“呃,那女的我认识。” “你们有一腿?”乔以沫大惊。 赵瑾年赶紧摆手,“不是不是,下午我去白鸟新区那边参加一个会议,那女的也在,凤城李家人。” 乔以沫依旧没好气道:“那你盯著人家看什么看?不就是咪咪大了点嘛,瞧你那个眼神,我都替你害臊。” 赵瑾年无奈,只好道:“我只是好奇,那男的是她的司机,她俩怎么只开了一间房?难道他们有一腿不成?” 乔以沫一听这里面居然有瓜,也激动起来,去把窗户打开,然后对赵瑾年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你不早说,只听说老板和女秘书的,没想到还有女老板和司机的,快快快过来,我们偷听一下。” 不过,两人听了一会,也没听到什么动静,乔以沫把手机一扔,失望的去洗澡去了。 赵瑾年百无聊赖躺在床上发呆,看到乔以沫的手机响了一下,打开一看,才发现是一条微信。 乔以沫的手机密码,赵瑾年是知道的,是050299,也就是赵瑾年的生日加两个9。 而赵瑾年的手机密码,也早就被乔以沫强迫改成了她的生日加两个9。 打开一看,没想到是叶一鸣发来的信息。 叶一鸣:“在吗?(呲牙)” 赵瑾年一想到叶一鸣还对赵瑾年没有死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加上喝了酒,又想起今天是愚人节,他起了捉弄之心,於是回了一个:“唉,好无聊啊。” 叶一鸣秒回:“巧了,我刚知道有一家桌游厅特別好玩,要不我带你去玩?” 赵瑾年眼珠子一转,模仿乔以沫平时发信息的语气回道:“我订了酒店等赵瑾年过来,结果赵瑾年不来,气死我了。” 叶一鸣:“別生气了,他不来就不来嘛。” 赵瑾年:“赵瑾年肯定在外面和哪个小姑娘搞上了,气死我了!” 叶一鸣:“他那个人就是那样,我跟你说,赵瑾年就是个大渣男,他花心的很,外面有好多女人的,我听说他好像还和他们老师搞起来,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赵瑾年差点想爆粗口,这狗日的叶一鸣,平时一看就没少在乔以沫面前说他的坏话,居然连他和邱莹的事儿都知道? 赵瑾年回道:“还有这事儿?气死我了,他怎么能这样呢!不行,他在外面玩,那我也在外面玩,小叶子,要不你来陪我吧。” 叶一鸣激动的发来一条语音。 赵瑾年抬头看了一眼洗手间里乔以沫窈窕的影子,点击语音转文字:“啊?真的可以吗?” 赵瑾年冷哼,“当然可以,我给你发个位置,你马上打车来。” 他想到了隔壁住著的李清梅和她的司机,玩心大起,便把定位发给了叶一鸣。 “等你哦,房间號是2005,到了直接敲门就行了。” 叶一鸣激动坏了,连忙发了好几条信息,说自己马上到。 赵瑾年把聊天记录刪了,也脱了衣服去了卫生间。 另外一边,叶一鸣真的是激动坏了。 这个节骨眼,寢室已经关门了,但难不倒叶一鸣,两米二的围墙,他说翻就翻,因为太过激动,甚至还摔了一个狗吃屎。 他不在意,匆匆上了自己的车,一路上油门焊死,往赵瑾年给他发的位置过去。 来到酒店,他就按了电梯上楼,来到2005房间,敲了敲门。 没反应。 他又耐著性子敲了敲门,终於,门开了。 是李清梅的司机,他裹著个浴巾,皱了皱眉:“你有什么事儿吗?” 叶一鸣懵逼:“你是谁?乔乔呢?” 司机茫然,“什么乔乔,你神经病吧。” “哦,不好意思我走错了。”叶一鸣一头雾水,道了歉后,那司机就重重的把门关上,叶一鸣赶紧给乔以沫发了个信息:“我到了,你是不是把房间號发错了?” 很快乔以沫的微信发来一段语音,叶一鸣点开,却出现了赵瑾年的声音。 赵瑾年:“叶一鸣我日你大爷,你还真想来啊?是老子用她微信故意骗你的。” 叶一鸣意识到自己被赵瑾年耍了,憋屈极了,也大吼著给赵瑾年发回去一条语音:“赵瑾年,我也日你大爷。” 他不知道,赵瑾年和乔以沫就在刚刚他敲的那扇门的隔壁。 一墙之隔的屋內,叫声不断。 司机关上门以后,回到大床前。 李清梅敷著面膜,淡淡道:“谁在外面啊?” 司机赶紧蹲了下来,给李清梅揉肩,“一个陌生人。” 李清梅哦了一声。 这时,从窗户口好像飘进来了一段那个啥的声音。 是从隔壁传来的。 司机赶紧起身,想去关窗户。 李清梅慵懒的摆摆手:“不用关,透透气。” 司机悻悻的,只好重新坐下来给李清梅揉肩。 李清梅敷著面膜,闭目养神,司机小心翼翼地给她按摩,屋內特別安静,但因为没关窗户的缘故,耳畔一直响起的是隔壁的嗷嗷声,搅的人心神不寧。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半小时过去了。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才恢復安静。 李清梅下意识看了一下手錶的时间,暗暗心惊,忍不住犯嘀咕:“没想到这个赵瑾年还挺厉害的呢。” 第414章:愚人节说的话怎么能当真 这一宿,李清梅睡眠质量不好,本以为隔壁折腾了就该歇息了,没想到消停了半小时,又开始了。 这次李清梅忍不了了,感慨了句年轻就是好,让叫司机去把窗户关上。 隔壁。 乔以沫拿出湿巾擦了擦,颇为埋怨道:“喂,你为什么要捉弄叶一鸣?” 赵瑾年站在落地窗前叼著烟,眺望著城市的霓虹:“那王八蛋不识好歹,我都给他介绍对象了,还成天惦记你,不行,下次我得揍他一顿!” 乔以沫感觉到赵瑾年对她的占有欲,心里很是欢喜,咯咯咯的笑了一声。 她似乎想起什么,伸手去拿赵瑾年的手机。 赵瑾年看到了她的举动,也不担心,他虽然花心,可却不滥情,几乎没有在网上和哪个妹子聊过骚,禁得住检查。 乔以沫细细翻看著聊天记录,“这段时间,苏苏和小可没找过你吧?你没有背著我和她们瞎搞吧?” 赵瑾年不在意道:“拜託,我倒是想啊,但这不都开学了,她们都跑金陵念书去了,哪里有空来跟我瞎搞?” 乔以沫白了赵瑾年一眼,她隨便翻了翻微信的页面,就把手机放到一旁。 这一宿,两人都睡得很踏实,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大中午。 赵瑾年和乔以沫简单洗漱后,准备带她去吃饭。 却不想,刚进电梯,赵瑾年就看到了一个熟人,李国庆。 李国庆表情麻木,满脸颓然,似乎心情不好。 说来话长,昨天不是愚人节嘛,李国庆刷朋友圈的时候看到和他一起练车的一个女生发了条朋友圈,內容是这样的:我喜欢你,字面意思,不想多打扰,所以发了仅你可见的朋友圈。 李国庆一看,顿时觉得爱情来了,於是赶紧和那个女生说,其实我也喜欢你。 没想到那个女生发来一条语音,语音里是一阵鬨堂的大笑声,是好几个女生在那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女生说,愚人节快乐,其实这条朋友圈是整蛊的,我们姐妹就想看看有多少人会上鉤,我们等了一小时,就你上鉤了哈哈。 这把李国庆整鬱闷了,不过他脸皮厚,因为他已经不知道当了多少次小丑,早就习以为常了。 他又刷到了一条朋友圈,发这个朋友圈的人李国庆不认识,也不知道是在哪里加的,没有备註,网名叫云雾,头像是个卡通的史莱迪。 这个云雾发了一段纯文字:『唉,为什么没有男生喜欢我啊』 李国庆点开这个云雾的主页,发现云雾的朋友圈里只有两张置顶的照片,是一个卡哇伊的软萌萝莉。 李国庆心想反正自己都当小丑了,不妨碍再当一次,於是壮著胆子评论了一个:“我喜欢你。” 他想好了,如果对方拒绝,李国庆就说骗你的,愚人节快乐。 没想到,这个云雾秒回:“真的吗?你真的喜欢我吗?” 李国庆:“是啊,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 云雾:“那你发个照片我看看。” 李国庆有点犹豫,因为他知道自己顏值和身高都是硬伤,但还是咬牙把照片发了过去。 云雾:“可以的,要不我们出来面基吧,我请你吃东西。” 李国庆:“吃什么?” 云雾:“你来了就知道了,我在西校门口等你。” 李国庆心里激动极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云雾这么主动,还要请他吃东西!他见寢室里没人,就偷偷打开杨斌的抽屉,偷偷拿了两个套套揣兜里就去了西校门口。 结果在西校门口左等右等,愣是没等到那个极品小萝莉,反而有一个戴著眼镜的胖胖的圆脸男生走了过来,拍了拍李国庆的肩膀,“学弟你好。” 李国庆皱眉,“你谁啊?” 圆脸男笑得红光满面,“我是你学长啊,我叫张诚,诺,我们刚刚还在微信上聊呢,我说要请你吃东西的。” 李国庆目瞪口呆:“等等,你是说,你是这个云雾?” 张诚笑著上下打量著李国庆:“是啊,你忘了吗?去年你开学的时候,你在新生群里加的我,找我买被褥呢。” “不是,你他妈是男的啊?”李国庆人都傻了。 张诚只觉得奇怪:“不然呢?” 李国庆一下子急眼了,“那你不是仗著今天是愚人节存心整我吗?你是男的你他妈不早说?你是男的你发那个朋友圈是几个意思?” “我没有故意要整你啊,我还以为你知道我是男的呢,而且我微信性別也显示是男的啊。”张诚一脸无辜的看著李国庆,然后小声道:“我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是gay,今天是愚人节,我想著把我內心想说的话说出来,反正今天是愚人节,大家都以为我是开玩笑的,我也不怕丟脸。” 李国庆一脸嫌弃,“那你朋友圈那妹子是几个意思?” “呃,那是我女朋友。”张诚实话实话。 李国庆感觉心里特別不平衡,他上下打量著这个张诚,虽然比他高一点,但也仅仅是一点,皮肤虽然比他白了点,但很胖,目测有个200斤,跟个死肥宅一样,居然也有这么好的女朋友? 太不公平了! 李国庆气愤极了,转身就要走。 张诚却拉住了李国庆,压低声音道:“学弟等等,你喜欢我女朋友?你看这样行不行,今晚我们去酒店,我把我女朋友介绍给你。” 李国庆脚步一顿。 张诚眼看有戏,赶紧趁热打铁:“我跟你说,我女朋友特別骚,特別开放,特別主动,还特別有钱。” 说实话,李国庆有点心动了,但还是为难:“万一你女朋友看不上我怎么办?” “哎呀不会的,我女朋友不是那种视觉动物,不然也不会看上我了,是不是?” 李国庆犹豫起来,“你没骗我?” “哎呀,骗你我是小狗!走嘛走嘛。” 就这样,李国庆半推半就的跟著张诚去了酒店。 这一天,他终生难忘。 堪称忍辱负重。 发生了什么,他已经不想回忆了。 这不,刚刚他醒来才发现,那位学长已经不见了踪影,他赶紧给张诚打电话,希望张诚兑现承诺,结果张诚汪汪汪了几声。 李国庆懵了,“什么意思?” 张诚:“我不是说骗你是小狗嘛,汪汪汪。” 李国庆意识到自己被骗了,顿时破防:“张诚我草泥马,你昨天说好了的,你骗我!” 张诚:“哎呀,昨天是愚人节嘛,愚人节说的话你也信?好了,我也心满意足了,知道这其中滋味了,也没遗憾了,学弟再见,互刪吧。” 说完,张诚就把李国庆的一切联繫方式都给拉黑了。 李国庆真是万念俱灰,他终於体验了一回被渣男骗炮骗感情的滋味。 第415章:李清梅的弟弟 其实张诚之所以不把女朋友介绍给李国庆,那是因为张诚那个对象也仅仅只是他的网恋对象。 张诚一手小国標马子哥玩的虎虎生威,是在网上找得个瑶妹,一来二去就处了个cp,他带那个妹子上分,那妹子给他点外卖,根本没见过张诚长什么样。 李国庆昨天发生了什么,赵瑾年是不知道的,赵瑾年在酒店电梯里偶遇李国庆,还他妈以为李国庆桃花运来了呢。 赵瑾年没理会李国庆,把乔以沫送到玉衡大学以后,就准备走了。 赵瑾年悠哉游哉开著车回绿谷,算下来,还有几天就是老妈的生日了。 这时,赵瑾年听到一阵摩托车轰鸣的声音,一看就是非法改装过的,排量很是惊人,那轰鸣声很有穿透力,隔著老远都能听到,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下,发现这辆摩托车一直跟著自己,这让赵瑾年心里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赵瑾年为了验证他的猜想,隨机开了十几公里,发现那辆摩托车依旧紧紧跟在身后,他的眼里闪过一抹阴狠——嘖,来者不善吶。 赵瑾年果断往绿谷开去,没想到那辆摩托车依旧紧跟著,进入绿谷下的环湖公园,驶入一片清幽僻静的柏树林,这条沥青公路是进入绿谷別墅的私人公路了,那辆摩托车突然加速,把赵瑾年別停,然后那男的摘下头盔,露出了一个大红毛。 赵瑾年皱眉,为了以防万一,他不动声色的打开中枢储物柜,取出手枪,放在怀里。 那男生从腰间掏出匕首,恶狠狠的朝著赵瑾年走来。 赵瑾年也下了车。 不过看到这男的一瞬间,赵瑾年就鬆了口气,因为这男的长相很稚嫩,赵瑾年估计没成年,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最要命的是,他长得和李清泉有几分神似,李家人? 这男的確实是李清泉的弟弟,叫李清山,才十五岁,还在上初三。 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赵瑾年和他哥哥的恩怨,直接翘课,开著他那非法改装的杜卡迪一路狂飆200公里来了玉衡。 “你就是赵瑾年?” 赵瑾年:“是我。” “草泥马!”李清山不由分说拿起刀子就朝赵瑾年捅了过来。 哟呵?这么有种?赵瑾年不屑,上去就是一脚把他踹翻在地,匕首也掉在了地上,“你脑子有病吧。” 李清山没想到赵瑾年那么能打,被踹翻在地后,捂著肚子,疼得直吸凉气,眼看赵瑾年步步紧逼,李清山急了,又手忙脚乱的从兜里掏出一把手枪,慌忙的去打开保险。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赵瑾年一惊,嚇了一跳,这十五六岁的男生可是最衝动的年纪,他飞身上去又是一脚,把那手枪给踹飞,单手擒住了李清山的脖子,如同抓小鸡仔一样把他抓了起来,恶狠狠道:“小兄弟,非法持枪是犯罪。” 李清山神色桀驁,倔强的仰著头,虽然被掐的喘不上气,可依旧嘴硬:“犯罪怎么了?我又没成年,就算把你毙了,我也不会被判死刑!你有种就杀了我,不然我一定要杀你全家,我发誓!” 赵瑾年確定了,这个男孩应该是和李清泉沾亲带故的,十五六岁的孩子就是这样,心智不健全,容易衝动,有点小叛逆,他应该是偷偷背著家里来找赵瑾年麻烦的。 如果李家真的因为李清泉的事情对赵瑾年怀恨在心,不可能派一个孩子来,他们做不出那么脑残的行为,肯定会制定周密的计划。 赵瑾年不想得罪李家,但也不想那么轻易就把这个李清山给放了,先让他吃点苦头再说,除非李家人来赔礼道歉,不然赵瑾年就要一直扣著这个李清山,“我不会杀你的,现在是法律社会,杀人可是违法的。” 说著,赵瑾年一记手刀就把李清山打晕,给陈队长打了一个电话。 陈队长很为难,歉意的跟赵瑾年说,他已经完成了工作交接,省里的人事调动审批完成,已经过了公示期,陈队长昨天就已经正式去省厅报到了。 赵瑾年顿感意外,便在电话里道贺。 陈队长笑著给赵瑾年推了一个电话,这是目前的市局刑侦队的副队长,是一个姓王的警官,也是陈队长一手提携的,是个值得信任的人,叫王逸飞,陈队长说以后有事可以直接联繫这个王逸飞。 赵瑾年只好给王逸飞打去电话,王逸飞对赵瑾年非常客气,马上亲自带人来现场调查取证。 赵瑾年指著自己的车,“车里有行车记录仪,这小子想杀我,哦对了,你们仔细查查,他是未成年,无证驾驶机动车,从凤城来玉衡,还有,持管制刀具和枪枝,你们好好审审。” 王逸飞点点头,叫人把李清山拷上,又拷贝了一份行车记录仪的视频带走。 事实上,赵瑾年若非万不得已,不太想得罪李家,李家人也同样是这个想法,不到迫不得已,也不想得罪赵东海。 晚上的时候。 赵瑾年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是李清梅打来的。 李清梅声音带著一丝慌张,问赵瑾年有没有空,她摆酒设宴,想请赵瑾年吃饭。 赵瑾年乐了一下,他一下子就猜到李清梅可能是为了李清山的事儿来求他。 王逸飞带人把李清山给抓了以后,王逸飞想在赵瑾年面前表一下忠心,他可不怕李清山背后是谁,反正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落他手里也是直接一顿电棍伺候,李清山哪里遭得住这么整,老老实实交代了犯罪细节。 15岁,无证驾驶机动车,携带管制刀具和枪枝,主观上存在故意杀人,有行车记录仪拍摄下完整的犯罪事实,李清山如何狡辩? 李清梅得知消息后,到处找关係,可李清源的事情还没告一段落,现在玉衡官场都忌惮,谁敢在这个节骨眼和李家走得近?玉衡大学的副校长就是下场,万一杜桓之又拿这件事做文章怎么办? 所以李清梅处处碰壁,无奈之际只好给赵瑾年打来电话。 赵瑾年想起昨天李清梅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如同一个傲慢的女王的模样,对他说话也是咄咄逼人,现在態度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甚至带了几分哀求,不由暗爽。 第416章:那你这些年岂不是在守活寡 郑叔开车,送赵瑾年到了雄鹰大饭店的一个包厢,李清梅脸色有些憔悴,她还是老样子,干练的短髮,女士小西装加鱼尾裙,看得出来她一下午都在为李清山的事儿奔波,见到赵瑾年,她忙走过来,和赵瑾年握手,“赵先生。” 她的手有点冰凉,赵瑾年握著她的手,却没有鬆开,揣著明白装糊涂地笑道:“李总啊,什么事儿请我吃饭啊。” 李清梅下意识想鬆手,可却发现手被赵瑾年攥住,这让她十分不习惯,有点恼怒,但毕竟有事相求,只好耐著性子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堂弟这个人,年龄小,不懂事,做事有些衝动,长兄如父,长姐如母,弟弟不懂事,我这个当姐姐的来给您赔礼道歉了。” 赵瑾年却得寸进尺一样,和她握手的手指轻轻挠著她的手心,李清梅或许是第一次遇到赵瑾年这种登徒子,这种挑逗的无理行为让她心生厌恶的同时又有点羞耻,严格来说是羞愤。 赵瑾年笑意盈盈,这才鬆开李清梅的手:“那要看李总怎么个赔礼道歉了。” 李清梅赶紧缩回手,强忍耐心鞠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司机默默站在她身后,当然也注意到了赵瑾年和她握手的时候似乎故意调戏了李清梅一下,眼里闪过一抹狠厉。 赵瑾年落座后,李清梅连忙招呼服务员上菜,又亲自给赵瑾年倒酒,一口一个他弟弟不懂事,希望赵瑾年不要跟个孩子计较,然后主动给赵瑾年敬酒。 但是,李清梅发现,赵瑾年只是懒洋洋的打量著她,赵瑾年这种赤裸裸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赵瑾年饶有兴致道:“子不教,父之过,李总,我也给你面子,这样吧,你陪我喝酒,把我喝高兴了,我一高兴,兴许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清梅一喜,赶紧给赵瑾年倒酒。 她一边说著感谢的话,一边陪赵瑾年喝酒。 才七八杯下肚,李清梅面色酡红,已有了些许醉意,可反观赵瑾年,跟个没事人一样,到底是女人,她有些急了,这时突然有点反胃,她赶紧起来,歉意的跟赵瑾年表示要去趟卫生间。 她一去卫生间,马上就蹲在马桶旁吐了起来,司机赶紧蹲下,轻轻拍著她的背,等李清梅吐得差不多了,才接过一瓶已经开好的矿泉水漱口。 李清梅脸色不太好看,扶著墙,因为刚刚剧烈呕吐,脸色蜡黄,鼻尖和眼尾还掛著酒后的潮红,透露著一股颓败。 她洗了把脸,这才强装镇定回到包厢。 赵瑾年笑吟吟的拿起酒杯:“来来来李总,真巾幗不让鬚眉啊,好酒量,我再敬你一杯。” 李清梅轻咬朱唇,拿起酒杯。 门口的司机看不下去了,走了过来,对赵瑾年说道:“我替她喝!” 赵瑾年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拿起酒杯就泼在了司机脸上,“你是什么东西?谁让你进来的?我敬的是你们李总,敬的是你吗?” 司机咬咬牙,擦了擦脸上被泼的酒水:“他是我妻子,我替她喝是应该的。” 赵瑾年惊讶的看向李清梅。 李清梅脸色有些不好看,瞪了司机一眼,语气严厉:“小杨,我说了多少次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出去!把门关上!” 司机低下头,毕恭毕敬道:“是,李总。” 李清梅强顏欢笑,双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喝了还把杯子倒了过来给赵瑾年看,告诉赵瑾年她喝完了。 赵瑾年好奇的看向李清梅,隨意把酒喝了,“他是你丈夫?” 李清梅嗯了一声。 赵瑾年脑子里一下子就脑补了一部龙王赘婿的桥段,美艷总裁爱上当司机的我? 这个司机叫杨小军,是李清梅的贴身保鏢+司机,严格来说,也是上门女婿,他和李清梅结婚已有6年。 赵瑾年恍然,“怪不得你们昨天在酒店只开一间房呢。” 李清梅没说话。 赵瑾年继续给李清梅倒酒,邪恶的笑了一下:“让我猜一下,你怎么会嫁给一个保鏢呢,难道是他英雄救美俘获了你的芳心?看不出来啊李总,你一个女强人,居然也有小姑娘柔弱的一面。” 李清梅黯然,事实上根本不像赵瑾年猜测那样,第一个原因也是很重要的原因是很早的时候李清梅就见到了她的堂姐、堂妹嫁人后只能相夫教子,甚至见到了几个哥哥的老婆只能当个花瓶,她不想过那样的日子,所以特意招了个上门女婿,这样她还能留在李家。 她苦涩的对赵瑾年笑笑,摇摇头,“不是这个原因。” 赵瑾年挤眉弄眼:“哦那我知道了,练武的人那方面都特別猛,你是看中了他的高大威猛,能满足你是吧?” 李清梅再次摇摇头,“其实他那方面有缺陷,我才选择他的。” 赵瑾年目瞪口呆:“你老公不行?也就是说你这些年在守活寡?怪不得昨天晚上我和我对象趴在窗户偷听你们,你们愣是一点动静都没。” 李清梅没想到赵瑾年昨天居然还偷听她,脸颊一下子滚烫无比。 赵瑾年胆子也大了些,拿起酒杯给李清梅倒酒,递给李清梅,李清梅下意识伸手去接,却被赵瑾年抓住了手腕! “你!”李清梅一惊,本能想挣开。 但赵瑾年邪魅一笑,一用力,就把李清梅连手带人给揽到怀里了,该说不说,她身材那么丰满,非常有肉感,赵瑾年一只手抓著她的腰,一只手抓著她的手腕,使她动弹不得,色眯眯的说道:“那你守了那么年活寡,一定很寂寞空虚吧?” 李清梅又羞又怒,本能挣脱,但她力气哪里有赵瑾年大,“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赵瑾年其实也没想对她怎么样,主要是他就看不惯李清梅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样子,他就是想打击一下李清梅的囂张气焰,他就是想让李清梅在他面前服软。 赵瑾年玩心大气,恐嚇:“你也不想你的弟……” 原本还在挣扎的李清梅娇躯一震,一下子就不挣扎了,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撕掉女强人的偽装,到底是个女人,也有一颗柔弱的心。 赵瑾年也没想到她那么不禁逗,有些无趣,轻轻推开她,“罢了开玩笑的,只是昨天看你当我面那么拽,还给我甩脸子,想逗逗你,只是想让你给我服个软,没想到你还是个贞洁烈女呢。” 李清梅没吭声,只是默默擦了擦眼泪,“那我弟的事儿……” 赵瑾年看著她那张因泪水打花了妆容的脸,“那你亲我一口,你弟的事儿就这么算了。” 李清梅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竟真凑了过来。 赵瑾年哈哈大笑,挡住了她那红唇,“你真亲啊,我开玩笑的。” 第417章:石女 当赵瑾年知道李清梅是有夫之妇的时候,他就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了,调戏和挑逗,只不过是挫一挫李清梅的锐气,谁叫她第一次见面就摆出那臭脸,好像赵瑾年欠她的一样。 另外,出来混始终是谋求利益,不到万不得已,他確实不想树立李家那么一个大敌。 “別哭了,擦擦眼泪吧,叫你丈夫看到了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呢。”赵瑾年甩给她一包卫生纸。 李清梅见赵瑾年確实是开玩笑的,遂放下心来。 赵瑾年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李清梅別看平日里酷酷的、拽拽的,一脸高不可攀,给自己打造了一个事业型女强人的外表,其实內心还是个小姑娘。 李清梅擦擦眼泪,发现赵瑾年还盯著自己看,目光有些躲闪,“还喝吗?” 她有点喝不下去了,感觉再喝两杯又得去吐。 “喝啊,当然要喝完。” 李清梅心一紧。 就见赵瑾年拿起刚开了才倒小半杯的茅台,一下子咕嚕嚕往喉咙里灌,就跟他妈喝水一样。 李清梅目瞪口呆,心里咂舌。 赵瑾年是想让她知道,如果赵瑾年真的为难她,她今天得摆在这里。 赵瑾年喝完,把酒瓶重重放在桌上,又邪魅一笑:“话说,你老公那么多年真没碰过你?” 李清梅被赵瑾年灼灼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其实,我是石女,先天性的完全闭塞的石女!” 这是她不敢嫁人的第二个原因。 赵瑾年一听,顿时露出一个可惜的眼神,妻子是石女,丈夫那方面不行,怪不得凑一桌搭伙过日子,“那你一定是个很有故事的女人。” 李清梅茫然的看向赵瑾年,看到赵瑾年那眼神,又觉得有些不自在,只好撩了一下头髮掩饰尷尬,“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你的眼里写满了故事。”赵瑾年隨口说完,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准备离开。 李清梅的肩膀还是挺软的,赵瑾年下意识看了一下她的大胸,也不知道咪咪是啥感觉。 赵瑾年打开包厢的门,发现那个叫杨小军的司机还守在门口,赵瑾年看了他一眼,心想这老小子一看就是个练家子,虽然沉默,但充满了血气,阳火旺的批爆,也不像是那方面不行的人啊。 赵瑾年也没多想。 杨小军赶忙叫服务员送来一杯清茶,端著进了包厢,蹲在李清梅面前。 李清梅其实喝得也不少,少说喝了一斤半,正十分疲惫,她枕著左脑,眼神迷离,她因为吐过了一次,稍微好受了些,但脸颊上还是残留著一抹病態的緋红。 杨小军给她端来热茶,她拿起来浅浅地抿了一口,还是觉得脑子晕乎乎的,莫名想起了刚刚赵瑾年对她的一系列的无礼的调戏和挑逗,心神微微盪起涟漪。 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很多岁,又或者像是一下子撕开了那个可怜无助的小女孩迫不得已戴上的女强人偽装,以至於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学生时代的李清梅也经歷过几段爱情,也曾有一个痞帅的男生总是像赵瑾年那样调戏她、挑逗她,每惹得她恼羞成怒后瀟洒离去,直到有一天,那个男生晓得她是石女,不仅远离她、还造谣她,伤透了她的心。 后来又有一个男生走进她的生活,不介意她的石女,说大不了可以丁克,很耐心、很温柔,逛街、看电影、吃饭,李清梅又一次体验到了一次爱情的滋味,那男生为了她许下过许多海誓山盟,说为了她可以付出一切,后来她才知道,那男生是贪恋她的钱,有一天她发现那男生用她的钱在外面找小三,令她作呕。 在这个物慾横流的时代,接连的几段爱情都让她深受挫败,一毕业就被家里安排相亲,因为是先天性的缺陷,相亲的滋味也不好受,更多的是把她当做政治和利益联姻的吉祥物,她又不能生儿育女不能传宗接代,去了和当几十年花瓶有什么两样? 那个小女孩水泥封心,把心爱的小裙子都用箱子锁上,涂上胭脂,穿上西装,戴上面具,以强硬的女强人形象示人! 而此时的赵瑾年喝了酒,也不舒服,他刚刚是在李清梅面前装逼,一口闷了接近一斤酒,也让她胃里翻江倒海,所以一来到地下停车场,他就扶著墙呕吐起来,吐得稀里哗啦。 好一会,他才漱了个口,疲惫地坐上车。 赵瑾年每次喝了酒,必要打扑克。 猛烈的运动会使得身体代谢加快,有助於分解酒精! 当然,喝过酒的朋友都知道,酒是阳气之物,有壮阳功效,喝了酒堪比吃三个小药片,战斗力拉满。 他打开手机,准备找个女人,没想到发现好几个未接电话。 是苏暖玉打来的。 这骚货打电话来干嘛? 正当赵瑾年不明所以的时候,苏暖玉又打来了电话,赵瑾年按下接通,“餵?” “给你打那么多电话怎么都不接呀,对了,我刚到玉衡,想我了吗?反正我是想你了。”苏暖玉那魅惑性感的声音响起。 赵瑾年诧异,“今天是周五吧,你不是在金陵读书嘛,你来玉衡干嘛?” “当然是想你了唄,想你想的睡不著,我最近睡眠质量不好,皮肤也差,用了各种补水精华也没用,去找了个老中医调理,老中医说我这是內分泌失调,得找个男人快活快活,这不就想到你了嘛,我下午就请假坐的飞机到的凤城,又坐高铁来的玉衡。” 赵瑾年嘖了一声,千里送炮?“你他妈还真是个骚货!” 苏暖玉倒也不生气,幽幽的说道:“我只给你一个人骚,你难道不觉得很有成就感和满足感?” 赵瑾年心里爽得不行,“位置。” 苏暖玉发了个酒店。 赵瑾年叫郑叔开车送他去,到了目的地后,赵瑾年想著今天肯定得整个通宵,便叫郑叔可以回去了。 他走进电梯,按下顶楼,苏暖玉不愧是小富婆,家里有矿,一个人还开他妈个套房,想著估计也好多换场景体验飞一般的感觉。 赵瑾年刚出电梯,却发现苏暖玉开的套房门口蹲著一个膀大腰圆的男生。 那男生也看到了赵瑾年,双目喷出火来,“赵瑾年!” 赵瑾年乐了,“哟,我当是谁呢,这不胡大彪嘛。” 第418章:杨小军和文静姝 胡大彪被苏暖玉甩了以后,非常不关心,回到金陵后,因为他们是一所大学,是校友,所以逮到机会就给苏暖玉献殷勤,当然,这不是舔狗行为,因为在学校,没人知道苏暖玉和胡大彪分手了。 胡大彪也是个厂二代,零花钱有的是,便花钱买通了苏暖玉的一个室友,天天给他匯报情报,就在昨天,他买通的那个女生给胡大彪发信息,说苏暖玉在抢去凤城的机票,还让室友帮她抢,胡大彪一听,赶紧也去抢票。 然后她乔装打扮,戴个鸭舌帽,一直尾隨苏暖玉,跟著苏暖玉来到了玉衡,又尾隨她来到了酒店。 他一开始还以为苏暖玉家里出事了,到玉衡后,他才猛然醒悟,敢情苏暖玉是来给赵瑾年送炮来著,这让他心情低到低谷。 胡大彪站起来,擼起袖子,摆开了一副散打的模样,“赵瑾年,今时不同往日了,我现在强得一批,不怕你。” 他还挑衅似地对赵瑾年招手。 胡大彪自从两次被赵瑾年打进院后,奋发图强,伤病一好就去报了个散打班。 到底是体育生,又当过兵,块头摆在那,身体素质没的说,底子好,去练了半个月,就打遍了那个散打俱乐部,和他一个体重的不说最强,起码也能排进前几,打比他体重低的,那跟玩一样,所以他现在膨胀的很。 赵瑾年不屑,“不是,你千里迢迢来玉衡,就是想打我?” “哼!赵瑾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你抢我的女朋友,还把我打进医院,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今天我就要把你也打进医院,让你尝尝住院的滋味儿。”胡大彪冷哼道。 赵瑾年因为喝了酒,实在不想跟他打,摆摆手:“你想好了,你打了我,哪怕我只是受了点轻伤,你就要坐牢;我打了你,我那是正当防卫,把你打死在这你也死的活该,更何况,你根本打不过我,再回去练两年吧。” 胡大彪顿时犹豫起来,又色厉內荏道:“赵瑾年,你难道是胆小鬼吗?是不是不敢跟我打,你上次把我打进院,我都没报警,是男人就跟我公平较量一番!有种我们单挑,谁都不报警,不敢就是软蛋!你不会没种吧?” 赵瑾年服了,心想这苏暖玉和胡大彪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怪不得当初能处对象,一个千里送炮,一个千里找打,真是一对极品,“那好吧,你別后悔哈。” 胡大彪心一喜,激將法果然是万能的,他暴喝一声,就摇头晃脑的踱著步走过来,对著赵瑾年的的脑袋就是一拳。 他的速度还是慢了些,一拳打过来,就被赵瑾年抓住了手腕,反手一扭,胡大彪疼得直吸凉气,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赵瑾年一个膝盖一顶在肚皮上,差点把胡大彪的胆汁都给吐了出来,赵瑾年也不想下死手,三拳两脚胡大彪就被打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主要是赵瑾年知道胡大彪没有那种杀意,他虽然憎恨赵瑾年,到底只是心里不甘心,憋著一口恶气,只是想把赵瑾年打一顿,这一点赵瑾年是知道的,如果胡大彪是想杀自己,那赵瑾年也不会手软。 赵瑾年骂了一句,“傻逼吧,我都说了不跟你打不跟你打,非要找打!” 接著,赵瑾年就去按响了苏暖玉房间的门铃。 没一会,就钻出来了穿著旗袍黑丝的苏暖玉笑眯眯的看向赵瑾年。 赵瑾年笑著把门关上,“哟,穿那么骚?” “还不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我知道你好这一口。”苏暖玉脸颊滚烫,扎进了赵瑾年怀里。 赵瑾年脱了外套,苏暖玉就赶紧乖乖地蹲下来给赵瑾年脱鞋。 门外。 胡大彪躺了好久,只觉得全身骨头都要打断了,他疼得捂著胸口,好不容易才爬起来,心里万般滋味就別提多难受了。 在来的时候,他一直在想,等见到赵瑾年,肯定要出一口恶气,把赵瑾年打趴下,让赵瑾年跪在地上求饶,说他错了,然后胡大彪恶狠狠的揪著赵瑾年的脖子,说你他妈错哪儿了?然后苏暖玉看到胡大彪那么猛,回心转意,再次回到自己怀里……每当想到那一幕,胡大彪就爽的不行,可现实给他泼了一盆凉水,把他从头到脚浇了一个透心凉。 该说不说,苏暖玉也许是太久没碰男人了,饶是赵瑾年都差点没招架得住,他都没和苏暖玉过夜,凌晨就扶著墙走了。 他怕再待下去,要被苏暖玉给榨乾。 他从酒店出来,胡大彪早已没影了。 赵瑾年也不在意,因为他昨天下手不算狠,至少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他下意识来到地下停车场,这才懊恼的想起自己因为喝了酒,是郑叔开的车,郑叔已经回去了。 现在都凌晨4点了,赵瑾年也不想再麻烦郑叔,他想起了鸣溪府那个小公寓,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但这个时候,赵瑾年余光一瞥,发现停车场阴暗的一个角落停了一辆熟悉的车。 是一辆凤城车牌的宾利飞驰,这不是李清梅的座驾? 最要命的是,此时车里有两个朦朧的影子。 “车震?!” 赵瑾年暗暗的想,妈的,李清梅这个骚比敢骗自己,她不是说她是石女吗? 赵瑾年气不打一处来,他其实没想和李清梅怎么样,毕竟李清梅也是有丈夫的人,只是瞧不惯她那高傲的样子,想挫一下她的锐气,所以才故意调戏她,万万没想到李清梅居然敢骗自己? 赵瑾年阴沉著脸。 又过了一会,车里的动静小了些,再然后有一个身材曼妙的大波浪熟女走出来蹲在地上。 赵瑾年目瞪口呆,揉了揉眼睛,李清源的老婆文静姝? 我草。 又过了一会,李清梅的司机杨小军下了车,递给了文静姝一瓶矿泉水。 不对啊。 文静姝不是李清源的老婆吗? 杨小军不是李清梅的丈夫吗? 赵瑾年迟疑,还有,最要命的是李清梅不是说杨小军那方面不行吗? 赵瑾年都懵逼了。 第419章:不是,你家住这啊 事情是这样的,因为李清梅为了她弟弟李清山的事儿请赵瑾年吃饭,喝多了,杨小军就把李清梅送去了酒店。 等李清梅熟睡以后,杨小军接到了文静姝的电话,於是就下了楼。 李清源自从坐牢以后,他老婆文静姝就算放飞自我了,这几天她找了好几个年轻大学生,狠狠过了一把癮,今天她遇到了杨小军,顿时起了小心思。 当时,文静姝就把杨小军喊了下来,打趣:“小军啊,这些年憋坏了吧?” 杨小军沉默寡言,什么都没说。 文静姝不愧是个空虚寂寞的女人,主动搂住了杨小军的脖子,杨小军赶紧推开文静姝,“別这样。” “哎呀你就別跟我装正经了,咱们都是一家人,清梅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吗?这些年你肯定早就憋坏了,来来来,你摸摸我这腿。” 杨小军抿抿嘴,也下意识搂住了文静姝的腰,呼吸都急促了。 是的,杨小军其实不是那方面不行,他非常行,只不过一直在压制。 文静姝原本也以为杨小军不行的,她那个时候被李清源管得严,不敢出去找男人,每天都跟发情了一样到处勾引保鏢司机,但每个都是有贼心没贼胆,让她十分无趣,有次阴差阳错,她居然撞见了杨小军和一个女的在车震。 文静姝当场就懵逼了,才意识到杨小军根本不是不行,而是装作不行。 那段时间文静姝也尝试著勾引过杨小军,但杨小军始终不敢,一直对她彬彬有礼。 杨小军这些年是怎么解决需求的呢?有时候,李清梅会出差,不需要他跟著,他会给自己放一天的假,他在外面也包养了三个小三,几乎每个月都会去这三个妹子那里住上一宿。 作为李清梅的的丈夫,再加上司机+保鏢,他的待遇也是非常丰厚的,每个月都能拿50-80万的样子,养三个情人再简单不过。 李清梅是石女,和杨小军结婚后二人也没有过夫妻生活,杨小军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现在被文静姝这么一勾引,哪里遭得住?胆子也大了些! 再者,杨小军其实很討厌李清源,因为李清源是李清梅的哥哥,一直打心眼的瞧不起杨小军,觉得杨小军什么本事都没有,就是个吃软饭的,给李家当赘婿,还不是为了荣华富贵,毕竟主僕有別,杨小军只能把火气压著,现在李清源坐牢去了,又被文静姝这么一挑逗,於是这么半推半就就跟著文静姝那个啥了。 杨小军只觉得扬眉吐气了一样,心情非常好! 杨小军也是个练家子,武艺不输赵瑾年,和王兵是一个档次的,他的第六感自然很强,也感受到了一道目光,於是別过头,就看到了赵瑾年站在那。 瞬间,杨小军表情凝固,眼里也浮现了杀机! 赵瑾年心一突,他刚被苏暖玉掏空,现在没什么力气,是万万打不过杨小军的,他想也不想,赶紧退回了电梯! 杨小军大怒,他和文静姝的事儿要是被李家人知道了,他要被千刀万剐凌迟的,几乎是想也不想,从车里拿出手枪,对著赵瑾年就连开数枪。 “砰砰砰” 幸好,电梯的门刚好关上,子弹打在了钢板上。 赵瑾年心急如焚,回到1楼后,赶紧出了酒店,这个点,公路上几乎没什么车,刚好有辆计程车送了一对醉醺醺的情侣过来,赵瑾年赶紧坐上车,“师傅,东环湖公园,快点!” “大晚上的你去那里干嘛?而且我要下班了,除非你加钱,不然……” 赵瑾年回头一看,发现杨小军已经跑出来了,赶紧催促,“给你加钱,加1000!快点开车!” “咻——”司机瞬间一脚地板油。 车子一下子窜出去十几米。 杨小军懊恼极了。 司机得意洋洋:“这可是你说的啊,加1000,我都已经开车了,你不能反悔。” 赵瑾年鬆了口气,爽快的扫码付了1000块钱过去。 司机也没想到赵瑾年真那么豪爽,有些诧异,但更多的兴奋。 赵瑾年依旧冷汗涔涔,他毫不怀疑杨小军真的敢开枪,这是他第一次那么狼狈,他赶紧给王警官打去电话。 这个点,王逸飞早就休息了,电话响了很久他才接,赵瑾年赶紧把事情说了一遍,说在xx酒店,有人要杀自己,还开了枪,地下车库应该是有监控的,让他们马上抓人! 王逸飞一惊,瞬间困意全无,表示马上派人手来,又是一起持枪杀人案,又是白白送上来的功劳,王逸飞只觉得爽的不行。 司机听到赵瑾年说的话,有些不屑,“小伙子,你咋那么能吹牛逼呢?还有人想杀你,你当拍电影呢。” 赵瑾年没鸟他,依旧感到后怕。 司机开到了东环湖公园,也就是所谓的绿谷,问赵瑾年到哪里下车。 赵瑾年:“你开进彩虹桥那里,一直往前面开,开进那条柏树路,一直往前开。” 东环湖公园很大,要开进去,再开两公里的路才能到绿谷,赵瑾年肯定是懒得走路的。 司机皱眉,很是为难:“那里是私人公路了,不能进的,你大晚上来这里干嘛?打野战啊。” 赵瑾年没好气道:“让你开你就开,我家住里面。” 司机乐坏了,“小伙子,你咋那么能吹牛逼呢?你家住绿谷啊,那我家还住紫禁城呢。” 赵瑾年没鸟他。 司机只好开下去,穿过彩虹桥后,计程车驶入了一条沥青路,这里有路灯,两旁都是密密麻麻的柏树,蜿蜒的开了大概一公里多的样子,前面出现一个保安亭,有栏杆,社会车辆不能进入。 赵瑾年降下车窗,对保安亭值班的保安打了个招呼,栏杆很快就抬了起来,再开个400米就到私人別墅了。 这最后400米的路,司机开的心惊肉跳,等到了那栋还亮著灯光的大別墅的时候,赵瑾年下了车。 司机目瞪口呆:“不是,你家真住这里啊!” 赵瑾年:“是啊,你家也最好真住在紫禁城。” 第420章:他可以不要,我不能不送 赵瑾年当然不是在司机面前显摆,事实上他有点狼狈,只是想轻鬆活跃一下气氛,打趣一下而已。 在司机惊愕的目光中赵瑾年走进了那栋灯火通明的大別墅,仍然觉得后怕,枪的威胁还是太大了,功夫再高,一枪撂倒,这让他又生出一股危机感。 谁他娘能想到赵瑾年就下个楼的功夫就遇到杨小军和文静姝在搞车震,早晓得他就不凑那个热闹了。 赵瑾年想到了上杉鹤见,他第一次那么希望和期待上杉鹤见赶紧回来。 这一觉睡的很不踏实。 好几次赵瑾年都夜里醒来,下意识想知道王警官有没有打来电话。 直到第二天中午,赵瑾年醒来,发现王警官还是没有打来电话。 事实上,杨小军得知自己和文静姝偷情的一幕被赵瑾年看到了,他就意识到自己绝对没有好下场,李家人是不会放过他的,他打算连夜跑路去东南亜避避风头。 这些年他跟著李清梅,平时花钱虽然大手大脚的,却也攒了三百多个,虽然不多,但也够用,凭他的本事,只要脱离了李家的掌控,还不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他有信心混的比现在更好。 文静姝也很害怕,本想和杨小军一起远走高飞,非要跟著杨小军一起跑路浪跡天涯,但被杨小军一巴掌给扇飞,杨小军咒骂她,“都是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婊子勾引我,现在闹成这样,我恨不得一枪崩了你!” 文静姝也委屈极了,“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你不乐意,我怎么可能爬得上你的床?你走了我怎么办,你要带上我一起走。” 杨小军不想跟她掰扯,直接一记铁拳打在她脑门上,把文静姝打晕,他则赶紧开了车跑路。 王逸飞带著人来到酒店调监控的时候,杨小军早就已经开车跑了20分钟了,他立即给交管部门的打电话,调取杨小军的车辆行驶路径的信息。 杨小军非法持枪,是极度危险分子,交管部门很快就通过天眼拍摄的信息给他传回来了实时位置,杨小军此时正行驶在玉衡-新香的一截高速路上,王逸飞马上带队上高速前去追捕,並给新香市局打去电话,要联合抓捕杨小军。 这一晚对王逸飞而言无疑是惊心动魄的,杨小军本来想在新香下高速,遭遇了警方的拦截追捕,这他让骇然,立即意识到是赵瑾年动用关係了,他只能油门焊死一路夺命狂飆,开了一阵他又意识到在高速公路上是绝对无法甩开警方的追捕的,他中途又弃车逃命,直接把车甩在了应急车道,翻过柵栏,跳进了一片农田里。 杨小军作为李清梅的专职司机+贴身保鏢,武艺不凡,身体素质比赵瑾年都略强一些,期间他还一个人和王逸飞带领的刑警发生了激烈的枪战,甚至一个警察还中了一枪,他跑他追,他插翅难飞,杨小军一路从凌晨逃到早上,从早上又跑到中午。 王逸飞一直对他穷追不捨,杨小军很懊恼,悔恨自己没能在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就把赵瑾年给杀了,他毕竟是一个人,王逸飞他们好几个人,要是王逸飞他们没抢,杨小军还真不带怕的,可面对热武器,杨小军也是个刀俎鱼肉。 最终,杨小军因在混乱中被击中大腿,他意识到自己跑不了了,也发狂了,对著王逸飞他们射击,王逸飞在胸口中弹的代价下,火力压制,成功把杨小军击毙,王逸飞因为伤势过重被紧急被送进了icu。 所以赵瑾年才没能等来王逸飞的电话。 赵瑾年下午就去了市局打探王逸飞的消息,顺便把李清梅弟弟的事儿给处理了。 当他得知王逸飞为了追捕杨小军,胸口中了一弹,不由惭愧,赶紧去医院探望王逸飞。 赵瑾年买了个花篮和果篮去医院,刚到病房门口,他就听到屋內好像有爭吵声,赵瑾年不由驻足。 王逸飞的老婆刘丽丽抱怨:“你干嘛那么拼啊,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叫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活?” 面对老婆的吐槽,王逸飞也訕笑著,“这不是为人民服务嘛。” “少来这一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给谁办事?昨天凌晨你接个电话就走了,还把娃给吵醒了,你说说你图个啥?现在好了,在医院里躺著,他能给你啥好处。”刘丽丽轻哼。 王逸飞无言,只好说道:“我说你个妇道人家头髮长见识短懂什么,这么跟你说吧,在玉衡,只要给他把事情办好了,先不说好处,反正没有坏处。” 刘丽丽冷哼:“你帮了他那么大的忙,那你叫他送我们一套房。” 王逸飞:“首先,抓捕犯罪分子本就是我的职责,不是帮不帮的问题,这叫顺手人情;再说,你还真敢狮子大开口啊,现在上面在搞反腐倡廉,查的那么紧,送你一套房你敢要吗你?別说房了,就算是送我一瓶茅台我也不敢收啊。” 刘丽丽闷闷不乐,道:“那好吧,不过说回来,过两年我们重新买套房好了,老是跟爸妈住一块也不方便。” 王逸飞:“这个过两年孩子上小学了再说吧,现在孩子在上幼儿园,你我工作都忙,还得父母接送呢。” 赵瑾年没有打扰他们,默默离开。 確实。 王逸飞帮了他那么大的忙,怎么著也得送个礼。 王逸飞可以不要,他不能不送,至少要表明一份心意。 送房太直接,赵瑾年敢送,他估计都不敢收。 赵瑾年略一思索,给郑叔打了个电话,叫他安排一张力度很大的购房优惠券券,就相当於隨便搞个活动,整个萝卜房,凭券抵押40万首付。 赵瑾年又整了几张专门给小孩子用的课外补习班的优惠券连同那张购房补贴卡一起放进果篮,然后去了医院。 赵瑾年看到刘丽丽,忙笑著叫了声嫂子。 刘丽丽虽然之前跟王逸飞吐槽赵瑾年,可真见到了赵瑾年態度还是很好的。 因为有刘丽丽在,赵瑾年只是简单关心了王逸飞的伤势情况就走了。 赵瑾年一走,刘丽丽看到赵瑾年带来的果篮和花篮,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觉得赵瑾年小家子气,本来想去剥个苹果,结果发现苹果下面押著的一些琳琅满目的卡券,她愣住了。 王逸飞狐疑:“怎么了?” 第421章:李清梅心態的变化 刘丽丽欲言又止,把那些卡券拿出来给王逸飞,“你自己看吧。” 最有价值的就是那张购房补贴卡,其余的卡券都是给小孩子报课外兴趣班用的,比如王逸飞的孩子要学外语、钢琴、书法什么的,原价多少钱,有这个卡券,只用花很少的一部分钱。 王逸飞会心一笑,叮嘱刘丽丽把卡券都收好,还严厉道:“你们这些女的嘴巴碎的很,就喜欢在外面显摆,这些都保管好,千万別跟外人说。” 刘丽丽欢天喜地的收起来,原本对赵瑾年的那一丝丝埋怨也荡然无存了。 现在陈队长被提拔进了省厅,赵瑾年以后和王逸飞走动的机会多的是,他肯定不会吝嗇。 虽然王逸飞受了重伤,不过这件事吧,王逸飞也算因祸得福,他在这次联合抓捕行动中的英勇表现,可能会被授予个人三等功的荣誉。 接著赵瑾年下午就忙著处理李清梅弟弟李清山的事儿。 李清山的事儿其实可大可小。 往大了方面说,李清山无证驾驶机动车,非法持枪,携带管制刀具,主观上存在故意杀人,有行车记录仪记下了,警方已经起草了卷宗,隨时可以提交给玉衡人民检察院,再由玉衡人民检察院向法院起诉。 往小了方面说,他的案子毕竟是发生在绿谷,当时没有目击者,如果赵瑾年不追究,他的案子可大可小。 当然,现在李清山已经被警方给抓了,就不存在追究和不追究的事儿了,但依旧有操作空间,玉衡市局直接把李清山的案子交给李清山的户籍所在地凤城,让凤城警方重新审理,由凤城警方重新起草卷宗,提交给凤城人民检察院,由凤城人民检察院向法院起诉,这样操作合理合规,而且还能规避玉衡的风险。 至於李清山被遣送去凤城以后,凤城的警方怎么操作,那就不是赵瑾年操心的了,李家在凤城影响力那么大,他们能轻易把事情处理下来。 傍晚的时候,李清梅给赵瑾年打来电话,想和赵瑾年吃个饭。 赵瑾年略一思索,勉为其难答应了。 他见到李清梅的时候,李清梅脸色不好看,有几分憔悴,她也是下午才知道杨小军出事了。 “他平时老实巴交的,我也没想到他是那种人。”李清梅抿抿嘴,面色复杂。 杨小军的事儿对她打击还是很大的,她和杨小军虽然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但也平平淡淡相处了那么多年,杨小军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一想到杨小军趁她昨晚睡著了,悄悄下楼,竟和李清梅的嫂子在车里那个啥,她就觉得噁心。 另外,李清梅也调查了一下,杨小军居然背著她在外面养了三个情人,想到杨小军拿著她的钱在外面养女人,李清梅的心里就別提有多膈应了。 赵瑾年:“你弟的事儿我已经处理完了,后续的处理工作你们应该没问题吧。” 李清梅面色复杂,“你放心,我弟这次被送回家,我爸会关他几个月禁闭的,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赵瑾年笑笑,“那就好,以后再有这种事儿,我谁的面子都不会给。” “好。” 李清梅的胃口似乎不太好,说是请赵瑾年吃饭,结果她连筷子都没动,一直是赵瑾年在那大快朵颐,她时不时盯著赵瑾年看,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赵瑾年也不在意,吃饱喝足后,抹了抹嘴,忍不住打趣一番:“你老看我干啥?咋,昨天让你亲我没亲成,想亲一口?来来来,往这里亲。” 他也不害臊的指著自己的脸颊,凑近了些。 李清梅脸一红,赶忙摇头:“啊不是,我是想说,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被蒙在鼓里。” 她仔细一想,突然也觉得杨小军是个很可怕的男人,那么会偽装,在她面前这么老实,她不不敢想倘若有一天自己在家族里没有任何地位了,杨小军觉得她没有价值以后会对他怎么样? 赵瑾年哦了一声,露出颇为遗憾的表情,挤眉弄眼:“既是谢谢,也不表示表示,就算你是石女不让我那个啥,亲一口总行吧,小气鬼,我吃饱了,你记得结帐。” 李清梅有点受不了赵瑾年这种撩拨的眼神,面红耳赤地撩了一下头髮,心里也暗暗的埋怨自己考虑的不周,应该带个小礼物表示感谢的。 而赵瑾年已经站起来拍了拍李清梅的肩膀,转身走了。 在赵瑾年拍她肩膀的时候,李清梅就好像触电了一样,娇躯一抖,她回头看向赵瑾年瀟洒的背影,心里暗暗的想,他好像也没有我想的那样不堪。 其实李清梅在来玉衡的时候,就打探过赵瑾年的资料。 可以说,从资料上而言,赵瑾年可谓是劣跡斑斑,高不成低不就,就是一个十足的紈絝二代、花花公子,有诸多緋闻,赵瑾年不说是无恶不作,但也是经常干些欺男霸女的事儿。 但是从这两天李清梅和赵瑾年接触下来,对赵瑾年的印象也並没有太差,虽然痞里痞气的没个正行,但做事也挺有原则。 又过去两天。 这两天,赵瑾年接到徐小璞的电话,关於在白鸟新区那所『玉衡学院』民办本科院校项目要正式启动,党工委要宣传一下,叫赵瑾年去做项目启动仪式的剪彩。 赵瑾年当天下午就去了,他也戴了个酒红色的安全帽,惯例,戴著安全帽的徐小璞先是一番讲话。 现场除了许多省里蒞临来的领导,还有一些本地企业家一起道喜,下面全是工人,记者咔咔咔一顿乱拍。 赵瑾年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对此也算习以为常,並不露怯。 这所民办本科院校第一阶段总建筑面积达到了960亩,总投资约38亿,第一阶段投资约17.28亿,规划建设教学楼、公寓楼、图书馆、多媒体楼、实验楼、综合楼、食堂、操场、体育馆、大学生艺术中心、国际交流中心会馆等。 徐小璞打起官腔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作为白鸟新区的领头羊,他肯定要对此发表重要讲话,『什么该项目的开工,是白鸟新区推动教育高质量发展的又一重要举措,標誌著新区在打造教育优质资源示范区的征程迈入新步伐』『什么在確保工程安全和质量的前提下,盯紧工期节点』『要打造成人民满意的品质工程』 接著白鸟新区社会事业管理局的局长也上台表示,为確保学校达到优质標准,玉衡学院將按照现代化、標准化要求配置配套设施,建设校园智慧系统…未来將把先进的教育理念、管理方法引入学校中来。 第422章:沈青青的表妹和姑姑 等这些领导说完话,赵瑾年也上台讲了两句官腔,接著在记者的见证下,他和徐小璞一左一右剪彩,开工大吉。 这还没完,赵瑾年又和徐小璞等一干领导,比如白鸟新区二把手白鹿山,市政协副主席袁华、中铁十五局党组成员代表,眾人一起拿起铁铲一人铲著黄土给本项目培土奠基。 民办本科院校,说白了就是个三本,其实大家都明白,教学理念放一边,一切都是搞钱为主。 赵瑾年的办学理念就八个字:男的別死,女的別生。 以后赵瑾年除了『赵厂长』以后,又多了『赵校长』的头衔,当然,事实上不管是果酒厂还是这个学校,赵瑾年都只作为幕后老板,经营权都是下放下去的,他只等著分红。 走完了流程,眾人跟著徐小璞上了一辆大巴,准备去吃午饭。 来到了白鸟新区唯一一家上档次的饭店,门口已经有许多人在迎接了。 这个时候,赵瑾年居然在人群中看到了沈千熊,不仅如此,他还看到了沈青青,沈青青正在跟两个女人说话,沈青青也看到了赵瑾年,十分高兴,还伸手跟赵瑾年打招呼。 沈青青很是高兴,等赵瑾年一下车就赶紧小跑过来,“你怎么也在呀。” 沈千熊黑著脸看向赵瑾年,他本来想吼两句的,但现在的场面肯定不合適,他换上笑脸,赶紧点头哈腰的去和徐小璞、白鹿山握手。 “青青姐,她是你男朋友呀?”这时,一个jk妹笑著走来。 赵瑾年看向她,顿时眼前一亮,他算是知道什么叫童顏巨乳了,这妹子年纪应该比沈青青要小个一两岁,估计刚成年的样子,一双眼睛很大,长相有点幼態,可身材发育的yyds,“这是?” “这是我表妹,沈瑶瑶。”沈青青道。 沈瑶瑶对著沈青青挤眉弄眼:“哇,青青姐,你男朋友好帅。” 沈青青心里很高兴,幸福的挽著赵瑾年的手,“那是,那是。” 赵瑾年盯著沈瑶瑶的咪咪看了看,直吸凉气,心想可真够壮观的,比李清梅也不遑多让,要知道李清梅到底是个成熟女人,而且身材高挑,这沈瑶瑶身材是瘦小,都差点要把那白衬衫给撑破了,隱约可见那蕾丝花边若隱若现。 沈青青注意到赵瑾年的眼神,生怕他对自己的表妹也起了小心思,赶紧道:“瑾年,你怎么也来了呀?”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说刚刚陪徐书记去剪彩,顺便过来吃个饭。 沈瑶瑶发现赵瑾年还在偷看他,也对赵瑾年眨了眨眼睛,她的眼眸是那种秋水盈盈,无不透露著乖巧文静的气质。 赵瑾年也是个俗人。 当然想上。 这时,沈千熊已经领著一干人进了饭店,有一个旗袍女人对沈青青和沈瑶瑶招招手,催促道:“青青,瑶瑶,该进去了。” “噢噢,来了,马上!”沈瑶瑶应了一声,俏皮地对赵瑾年和沈青青『略略略』扮了个鬼脸,“姐夫,青青姐,快进去吧,我先进去了。” 赵瑾年抬头看向那个旗袍女人,再次傻眼,口中生津。 我草,这位更是极品! 沈瑶瑶的咪咪已经够大了,那旗袍女人更是夸张! 赵瑾年也算是第一次对『细枝结硕果』有了具象化的认识,这他娘的就是啊。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赵瑾年以为自己是脸控,长得好看的都喜欢;后来他有点腿控,腿长的、细的,他就喜欢;再后来,他比较讲究身材,喜欢高挑的、丰满的… 也许是前几天受到了李清梅的影响,他有点胸控了。 不过嘛,赵瑾年其实很清楚,他就是单纯好色。 “那女的是谁啊?” “我小姑啊。”沈青青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歪著头,“走吧,我们也进去吧。” 赵瑾年目瞪口呆:“你小姑?就是那个你表妹的妈妈?你小姑那么年轻?女儿都那么大了?那你姑父呢,你姑父得判了多少年?” 因为那个穿旗袍的女人赵瑾年觉得很年轻,估计也就三十出头,差不多和李清梅一样大。 明明和李清梅一样的年纪,一个至今未孕还在忙事业,一个女儿都上大学了? 沈青青只觉得奇怪,“什么我姑父被判了多少年,我没有姑父,我小姑至今未婚,你是说我表妹的爸爸吧?我表妹的亲生父亲早就被我爸砍死了,如果投胎了的话,估计现在都和我表妹差不多大了。” 赵瑾年汗顏,“那你小姑今年多大了?” 沈青青皱了皱眉,掰起手指头算了一下:“其实我小姑只是保养得好,她都37岁啦!她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就未婚先孕,我爸知道的时候她都怀孕八个月了,我爸气的当天就带人把那男的给砍死了,唉,我小姑也是个可怜人。” 赵瑾年面色古怪。 他已经自动脑补了一个黄毛拐了黑社会的妹妹,最后被砍成臊子的画面。 当然,说是黄毛那肯定不至於,沈千熊的妹妹能看上的男人,绝对不会那么掉价。 呃,这倒是沈千熊能做出的事儿。 “原来胸大都是遗传的啊。”赵瑾年嘀咕。 没办法,赵瑾年就是这么贪財好色的一个花花公子,看到这种极品妞就走不动道了。 沈青青茫然:“你嘰里咕嚕说什么呢?” 赵瑾年摇摇头,摸了摸沈青青的额头,“没说什么,我们也进去吧。” 因为人很多,一个包厢根本装不下,沈千熊直接包场了,在一个超级大的宴会厅,摆了十几桌,座无虚席。 沈千熊知道赵瑾年遗传了赵东海的遗传病,有海一样的酒量,他喝的红光满面,非要死皮赖脸拉著赵瑾年替他挨个敬酒,逢人就说,这是我侄子,让我侄子替我敬你们。 赵瑾年虽然是海量,但敬了一圈少说喝了三四斤,也委实有点招架不住,赶紧去卫生间吐了起来。 吐了好一会,赵瑾年胃里还是翻江倒海,却是蹦蹦跳跳跑来一个jk妹蹲在了赵瑾年面前,是沈瑶瑶。 赵瑾年没好气道:“喂,这里是男厕。” 沈瑶瑶吐吐舌头,根本不在意,他看到赵瑾年扶著马桶吐得稀里哗啦,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然后就这么捧著小脸蛋,用那对大眼睛专心致志盯著赵瑾年,一脸羞涩的说道:“喂,姐夫哥,你刚刚老是偷偷盯著我看干嘛,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赵瑾年翻了个白眼,继续吐,差点没把胆汁给吐出来。 说实话,相比於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赵瑾年更喜欢她的妈妈沈百花。 第423章:这个小王八蛋贱得很 “哎呀说话呀,姐夫哥。”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老盯著我看。” “喜欢我就直说嘛。” 她那幼態的脸红扑扑的,凑近了些,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盯著赵瑾年,小眼神里有几分期待,有几分戏謔。 她这副古灵精怪的样子让赵瑾年想起了曾经的沈青青。 赵瑾年意识到她是来捉弄自己的,当即骂道:“我喜欢你妈!” 当然,也不算骂,赵瑾年也算真情流露。 就好比沈瑶瑶是个柿子,但沈瑶瑶的母亲沈百花是个熟透了的柿子,又红又透,更令人垂涎。 说曹操说曹操到。 男士卫生间外的洗漱台响起高跟鞋的声音。 接著,沈百花那清丽的声音传来:“瑶瑶,你怎么跑男厕所去了。” 沈瑶瑶对赵瑾年吐了吐舌头,赶紧站起来小跑出去,“妈妈,刚刚姐夫哥在里面吐了,吐得厉害,我给她送卫生纸去。” 沈百花哦了一声,“那是男厕所,以后別进男厕所了,万一里面有人怎么办?” “好叭,我下次注意嘛。” 赵瑾年擦了擦嘴,这一下子吐的稀里糊涂,差点没把隔夜饭给吐出来,胃里也算空了,他漫不经心的走出卫生间。 就看到沈百花弯著腰在那洗手。 她穿一身深红色色提花长旗袍,领口严丝合缝,却挺得胸更加圆润饱满,身材曲线非常好,乌黑的长髮松松挽成低髻,鬢角垂两缕秀髮,露出耳垂上的一颗珍珠耳钉。 她因为在洗手的缘故,细跟轻垫起,赵瑾年站在她的侧身,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那旗袍前后摆隱约可见的肉丝丝袜。 赵瑾年不禁多看了一眼。 沈百花洗完了手,对赵瑾年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致意,便踩著高跟鞋咚咚咚的离开了。 说实话,沈瑶瑶相貌也不差,但因为年纪小的缘故,走的是可爱风,在她妈妈沈百花这种成熟风面前,几乎让赵瑾年提不起兴趣来。 赵瑾年回到宴席,沈千熊已经喝嗨了,他直接脱光了上身,露出那满背的纹身,喝的脸红脖子粗,在跟徐小璞和白鹿山吹牛逼,见赵瑾年回来。 这种酒局,一般都是点到即止。 最先离去的一定是领导。 果然没一会,沈千熊就起身点头哈腰的送徐小璞和白鹿山先行离去。 沈青青也赶紧趁机走到赵瑾年面前,乖巧道:“爸爸。”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 “我爸爸喝多了,待会我们去酒店唄。”沈青青故意撩开自己的衣服,露出里面的蕾丝花纹。 赵瑾年敷衍著点头。 又过了一会,沈千熊把两个大佬送走,也回了宴席,看到赵瑾年和沈青青搂搂抱抱,顿时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他气冲冲的走过抓起沈青青的手腕,和赵瑾年保持距离,指著赵瑾年骂道:“小王八蛋,离我女儿远点!” 赵瑾年没好气道:“沈叔,你就这么卸磨杀驴的?刚刚叫我陪酒的时候,一口一个大侄子,现在就叫我小王八蛋?” 沈千熊冷哼,“一码归一码。” 赵瑾年差点吐血,差点就把『好你个老王八蛋』这几个字给骂出来了。 沈千熊苦口婆心对著沈青青说道:“女儿啊,不是我说你,我都跟你说多少次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你到底喜欢他那样嘛。” “我跟你说,这个小王八蛋贱得很,跟他爹一样,你知道他爹吧,他爹赵东海真不是一个东西,你去隨便找个玉衡老辈子问问,谁不知道赵东海是个出了名的渣男。” “你说赵东海的儿子能是什么好东西?爸是过来人,不会害了你的,听我的,別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改天爸给你相个好的。” 沈青青闷闷不乐不说话,也不知道沈千熊的话他到底听进去没有。 说完,沈千熊又虎目瞪向赵瑾年,指著赵瑾年恐嚇道:“小王八蛋,再敢骚扰我女儿,老子砍死你个狗日的!” 赵瑾年耸了耸肩,他很想说有没有可能是你女儿主动倒贴的呢? 但这话想想还是算了,免得刺激了沈千熊,他狗急跳墙,赵瑾年还真拿他没辙。 再怎么说,沈千熊和老爹也是一个战壕里滚出来的老战友,是赵瑾年的长辈。 沈青青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但看到沈千熊如此愤怒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被沈千熊强行抓著手腕生拉硬拽一样带上车,但她上车的时候,还不忘对赵瑾年眨眨眼。 赵瑾年知道她的意思,是让赵瑾年別忘了她的约定,让赵瑾年在酒店等她,她晚上找到机会就溜出来。 不过。 晚上的时候,赵瑾年左等右等,始终没能得到沈青青。 他又不想主动给沈青青发信息。 按照赵瑾年的经验,沈青青这种女人,一定不能惯著他,你越强势,殴打她、凌辱她、谩骂她,她越乖巧;反之,你若越软弱,討好她、心疼她、取悦她,她反而越顽劣! 沈青青是属於那种在乖乖女和叛逆火辣少女之间切换人格的女人。 赵瑾年没能等到沈青青的消息,她都要放弃了,想找其他女人隨便打个扑克算了。 毕竟喝了酒,一天不搞云长受不了。 可赵瑾年打开通讯录,却找不到一个合適的人。 这么晚了,乔以沫肯定休息了。 上杉鹤见也不知道为什么还不回玉衡。 邱莹休息得早,肯定早就歇息了。 苏暖玉和许小可都在千里之外的金陵。 靠——赵瑾年一拍大腿,关键时刻愣是找不到个能打扑克的,任重道远啊。 赵瑾年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了沈百花和沈瑶瑶母女俩。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赵瑾年的手机就响起了一个陌生號码,归属地是新香。 “餵?” “猜猜我是谁?咯咯咯。”电话里传来一个活泼可爱的声音。 赵瑾年:“沈瑶瑶?” “哈哈,是我,你是不是在酒店等我青青姐?你別等了,我青青姐手机被没收了,她被我舅舅关禁闭了,我舅舅不准她联繫你,我青青姐特意让我通知你。” 赵瑾年恍然,“哦。” 他直接掛了电话。 却不料,沈瑶瑶再次打来电话,这次她的声音有点生气:“喂!姐夫哥,赵瑾年,你一个哦就掛电话了?” 赵瑾年:“那不然呢?” 沈瑶瑶充满算计的坏笑声响起:“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姐夫哥,你是不是喜欢我呀?我青青姐不能陪你,我可以呀,你如果喜欢我的话,我这就来陪你,我姐姐会的,我也会哦!” 第424章:我为什么不能关心你 赵瑾年:“???” 妈的,不愧都是老沈家的种,都那么骚的吗? 说实话,赵瑾年对沈瑶瑶的兴趣真没多大,他更感兴趣的是沈瑶瑶的母亲,这不是好色!只是花得正艷,不去欣赏反而可惜。 沈瑶瑶就好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虽然不错,但毕竟没有完全开放;可沈百花不一样,她是一朵完全绽放的,都快凋零的玫瑰花,充满了一种让人窒息的魅力,哪怕只是短暂拥有,也回味无穷 ! “喂!说话呀姐夫哥,又装死!哦我知道了,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你胆子小不敢承认罢了。”沈瑶瑶道。 赵瑾年觉得烦躁:“没事就掛了。” 他再次无情掛断电话。 他躺在床上发呆,有种想去邱莹的公寓找她的衝动,但想著邱莹明儿要上班,自个儿喝了酒又没完没了的,肯定折腾得她睡不了个好觉,遂只能作罢。 “唉,红顏知己还是太少了。” 同志仍需努啊!!! 赵瑾年暗暗的想,还是老爹牛逼啊,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风流快活二十年,在哪都有漂亮阿姨是他的老情人,大丈夫当如是也! 赵瑾年连抽了两根烟,决定给上杉鹤见打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上杉鹤见的声音有些虚弱,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一样,但还是带著一抹温情:“餵。” “是我,赵瑾年。” “我知道。” 赵瑾年紧张了一下,“你怎么了?声音那么虚弱。” 上杉鹤见淡淡道:“来红事了。” 赵瑾年下意识道:“不可能,你是不是受伤了?” 上杉鹤见沉默。 赵瑾年忙道:“严重吗?你在哪?要不要我去看你。”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咯咯咯。”上杉鹤见的笑声很勉强。 赵瑾年:“这叫什么话,我为什么不能关心你,我就是想你了才给你打电话的,问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上杉鹤见微微动容,“快了,忙完手里的事儿就回来,好了,掛了。” 赵瑾年只觉得莫名其妙,还想给她打回去电话,可显示对方已经关机。 赵瑾年躺在床上横竖睡不著。 好一会,电话又响了。 还是沈瑶瑶。 “干嘛?” 沈瑶瑶咯咯咯的笑声传来:“我开了酒店,你手机號是微信號吗?我加你微信,把地址发给你唄。” 赵瑾年皱眉,不是,这个沈瑶瑶怎么跟她表姐一样。 发情了? “喂,姐夫哥,你到底来不来啊!你不会不敢来吧,我靠,你不会不行吧?” 还是那句话,说男人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说男人不行。 赵瑾年冷冷道:“位置。” 半小时后,赵瑾年到了沈瑶瑶的酒店。 因为有前车之鑑,这次郑叔没敢走,还特意带了把枪跟在赵瑾年后面,生怕赵瑾年在遇到什么叵测。 赵瑾年按照沈瑶瑶给的门牌號,敲了敲门。 没一会,沈瑶瑶开了门。 她的身高不高,只有155,站在赵瑾年面前跟个小学生一样,赵瑾年完全可以俯视她。 “哇,你真来啦?”沈瑶瑶惊讶,赶紧把赵瑾年拉进屋里。 沈瑶瑶还是那副jk穿搭,她拿著一个平板趴在床上,晃著小脚丫,“姐夫哥,你先去洗澡,我打完这把游戏。” 赵瑾年没鸟她,而是直接坐了下来,拿出一根烟点燃,“一起洗。” 说实话,赵瑾年还没整过那么矮的。 在赵瑾年眾多情人里,身材这一块几乎都是高挑的,最高的就是许小可,她的腿太长了,穿上高跟鞋和赵瑾年都差不多高了。 最矮的,或许就是沈青青了,不到一米七。 沈瑶瑶直接比沈青青还矮大半截,只有个一米五五,跟个豆芽菜一样。 要不是她咪咪大,赵瑾年完全提不起任何兴趣,即使是现在,赵瑾年兴趣也不大。 沈瑶瑶一惊,抬头吧唧了一下嘴巴,吐了吐舌头:“其实我是开玩笑的,我就是確认一下我舅舅说的是不是,没想到你真来了,哇,你还真是一个大渣男啊,我妈妈说的没错,果然长得帅的都是大渣男,以后我找男朋友一定要找一个丑的、矮的。” 赵瑾年不屑,“找矮的、丑的?我这里倒是有一个,介绍给你?” “有照片没?” 赵瑾年不確定,便拿出手机,打开班群,找到了李国庆的主页,翻了一下,他qq空间正好有一张军训的照片,“诺,这个你要吗?” 沈瑶瑶定睛一看,赶紧露出嫌弃的表情:“哇,不行不行,那我还是找个不丑也不帅,不高也不矮的吧,这也太丑了。” 沈瑶瑶把平板放下,光著脚下了床,去把窗户开了点,吸了吸鼻子,用手扇了扇,“好了好了,你赶紧走吧。” 赵瑾年冷笑:“拜託,是你让我来的,就让我这么走?没那么容易。” 沈瑶瑶嬉皮笑脸:“哎呀,我就是想確认一下你是不是我舅舅说的那种大渣男而已,再说,我可是青青姐的表妹,你既然是我青青姐的男朋友,怎么还敢对我有非分之想?” 说完,她还对赵瑾年扮鬼脸,又趴下去继续抱著平板。 赵瑾年暗骂一声,他之前就被沈青青耍过,没想到现在又被沈瑶瑶耍,心里也憋著一股子火。 他肯定不会对沈瑶瑶做出什么的,但赵瑾年也不想助长她的歪风邪气,於是打算嚇唬她,便冷哼一声:“你让我来我就来,想让我走我就走?呵呵,既然你主动送上门,就別怪我不客气。” 说著,赵瑾年就去抓她的胳膊,想去撕她的衣服。 沈瑶瑶嚇了一跳,“你干什么?” 赵瑾年:“你说我想干什么?” 沈瑶瑶没想到赵瑾年来真的,她看到赵瑾年那凶巴巴的眼神,小脸一白,“你不能这样,我是青青姐的表妹!” 赵瑾年邪魅一笑,“那正好,我就喜欢姐妹花!” 沈瑶瑶都要哭了,赶紧挣扎,“不行的,不行的,你不能这样!” 到底是女人,力气小,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她眼泪在眼眶打转,赵瑾年也有点不忍心,她本来就是想教训一下沈瑶瑶,没想动真格的,正准备把沈瑶瑶放下,沈瑶瑶梨花带雨的说:“如果你非要,那能不能做保护措施?” 赵瑾年一乐,莫非沈瑶瑶骨子里还是想的? “我包包里套套,你把包包给我,求你了!”沈瑶瑶声音带著哭腔,赵瑾年在她眼里看到了恐惧。 第425章:算我求你 赵瑾年直吸凉气,莫非…自己假戏真做,还真把她的本性给挖掘出来了? 赵瑾年鬆开了她的胳膊,把那小皮包丟给她。 沈瑶瑶抿抿嘴,有些幽怨的瞪著赵瑾年,不情不愿的把手放在包包里,下一刻,她突然从包包里拿出来了一个防狼喷雾,对著赵瑾年的脸就喷了过去。 赵瑾年的速度何其之快,一个闪身已经后退了好几步。 沈瑶瑶急了,又从包包里拿出了一把弹簧刀,衝下床,对著赵瑾年就捅去。 赵瑾年不屑,直接用手抓住了弹簧刀,用力一拉,就把刀硬生生夺了过来,扔在了地上! 沈瑶瑶原本心一喜,她没想到赵瑾年居然敢徒手接刀子,可还来不及窃喜,就觉得手指生疼,刀子被赵瑾年夺了去,她这才惊恐地发现赵瑾年的手完好无损,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流。 “你……” 赵瑾年桀桀的笑著:“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得把你办了。” 沈瑶瑶被彻底嚇坏了,花容失色,一个劲的后退。 很快她就被赵瑾年逼到墙角,她眼神无助急了,楚楚可怜,一下子瘫软在地上,那双美腿向左蜷缩著,双臂抱著自己的肩,瑟瑟发抖,小眼神十分惊恐的看著赵瑾年,眼泪一下子就不爭气的流了下来,“不要,你不要过来!” 她是真的被嚇到了。 赵瑾年见自己的目的达到,冷哼一声,收敛了刚刚那要吃人的表情,淡然道:“行了,別哭了,以后別再这样捉弄人,大晚上的约男人来酒店,亏你想的出来,不是每一个男的都和我这样是个正人君…呃,是个有原则的讲道理好说话的人。” 沈瑶瑶没吭声,依旧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看向赵瑾年。 等赵瑾年走后。 沈瑶瑶好久才过神,她赶紧爬上床。 她看到了地上那把被赵瑾年夺走扔掉的弹簧刀,於是捡了起来,懊恼的砸了一下弹簧刀:“都怪你!一点用都没,还说可以防身呢,狗奸商,卖我的什么破刀子。” 她想起了赵瑾年空手接白刃,那手毫髮无损,於是捡起来下意识用刀子划了一下自己的手,想试试锋利程度,万万没想到,手指一下子就被割破了,瞬间鲜血流了出来。 沈瑶瑶疼的又忍不住哭了。 门外。 赵瑾年出了门,只觉得十分无趣。 这沈瑶瑶和沈青青一个吊样,大晚上的约他就是为了逗他,整的他心烦意乱。 但是他刚出门,就怔住了。 因为从电梯里走出来一个干练的女人,她扎著头髮,裹著一件垂坠感十足的米色风衣,那黑色衬衣都要被那对大胸撑爆了一样,裙底下是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脚踩一双裸色高跟,冷淡且警惕的瞪著赵瑾年。 是沈瑶瑶的母亲,沈千熊的妹妹,沈青青的小姑,沈百花。 到底是为人母,放心不下女儿,看到沈瑶瑶大晚上的偷偷溜出去,便跟了上来。 赵瑾年也不知道怎么称呼她,本想打招呼的,可想想算了,於是准备无视她直接进电梯。 但沈百花却拦住了赵瑾年,“等等。” 赵瑾年疑惑。 沈百花气势汹汹,居然拿出了一把手枪对准了赵瑾年。 赵瑾年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沈百花走过来一手抓住赵瑾年的肩膀,把赵瑾年推到墙上,用手枪抵住了赵瑾年的脑门,冷冷道:“不要骚扰我女儿!” 赵瑾年忌惮手枪,任由被她推搡,“拜託,麻烦你搞清楚,是你女儿骚扰我。” 沈百花恨恨地瞪著赵瑾年:“赵瑾年,我知道你的大名,我也知道你是什么样的男人,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警告你,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请你离她远点,否则!” 还是那句话,名声在外,有好有坏,赵瑾年的名声可谓是一言难尽。 沈百花怕自己女儿遭了赵瑾年的毒手,也是情理之中,赵瑾年完全能理解她,也尊重她。 但是,赵瑾年最烦的就是有人威胁他,最反感的就是有人对他甩脸子摆谱,见这个沈百花態度如此冷艷,赵瑾年也不再客气,找了个机会,反手掀开了沈百花按著他肩膀的手,沈百花的手枪就莫名其妙被赵瑾年给缴了,沈百花大惊失色。 赵瑾年已將其壁咚在墙上,“否则什么?” 沈百花一惊,这一眨眼的功夫,明明是她用手枪指著赵瑾年,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攻守易型了,感受到赵瑾年的另外一只咸猪手搂著她的腰,她有点恼怒:“你想干什么?” 赵瑾年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打开通讯记录,给她看:“我再说一遍,是你女儿在骚扰我,你看清楚了,是她自己给我打了三个电话让我来酒店,我不来,她还求著我来。” 沈百花咬牙切齿,“她还那么小,懂什么情情爱爱,她不懂事,你难道不懂事吗?你是青青的男友,她是青青的妹妹,她约你出来,你就屁顛屁顛出来了?你安的什么心你自己有数!” 赵瑾年被懟当然也不惯著她,饶有兴致的打量著沈百花那冷艷的熟女气息的脸蛋,讥讽道:“啊对对对,沈瑶瑶还那么小,不懂情情爱爱,不懂事;可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和沈瑶瑶差不多年纪的时候就怀了她的吧,你可真懂事啊,沈姨,我很好奇你是哪里来的脸皮敢来说教我的?” 沈百花老脸一红,又羞又愤,“就是因为我是过来人,知道这样不对,所以我才不能眼睁睁看著我的女儿往火坑里跳!” 赵瑾年把玩著手枪,故意嚇唬她:“隨便你,你的女儿你自己管教好,你不管教好,我就帮你管教,下次她再发情耐不住寂寞了给我打电话,我可不会客气。” 说完,赵瑾年放开了沈百花。 至於那把手枪,则被赵瑾年揣进了兜里。 沈百花的身材不错,很有肉感,刚刚赵瑾年揩了不少油,所以心情不错。 沈百花咬咬牙,她想起了刚刚赵瑾年那恐嚇的小眼神,有些害怕,再次叫住了赵瑾年:“等等。” 赵瑾年耸了耸肩,“干嘛?” “赵瑾年,不要骚扰瑶瑶,算我求你…”沈百花神情再也没有之前的强硬,她看到赵瑾年那似笑非笑的目光,突然心一紧,下定决心了一般说道:“我知道你看我的眼神不对,只要你答应我,別再骚扰瑶瑶,我…我可以陪你。” 这番话说得沈百花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为情,说完以后她就面色酡红、耳垂髮烫,忐忑不安。 赵瑾年心里爽得不行,连忙走过去搂住了沈百花的腰,“果真?” 第426章:在不,姐夫哥 凌晨五点。 心满意足的赵瑾年扶墙离开。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沈百花有点抗拒,像是忍辱负重一般,仿佛受到了莫大委屈一样,跟个死鱼一样瞪大眼睛、咬著牙,死死盯著赵瑾年,也不吭声,任由摆布。 但后来,可能是爽到了。 比赵瑾年还主动。 赵瑾年算是真真切切见识到了什么叫三十如狼。 赵瑾年走后,沈百花裹著被子,有点睡不著觉,不觉得疲惫,反而脑海里时不时想起那些细节,她的脸上有一抹难以褪去的潮红,额头上有汗珠,既羞耻,又刺激。 “没想到赵瑾年还真有点东西。” 沈百花这么羞耻的想著。 另外一边。 赵瑾年是真的燃烬了。 他拖著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绿谷,躺下一觉睡了个天昏地暗。 这下真是得偿所愿了。 其实对赵瑾年而言,光说体验感,其实一般,甚至有点差,甚至不如许小可。 也不知道沈百花是装的还是真的,啥也不会,什么都得赵瑾年教。 更多的是新鲜感>体验感。 第二天赵瑾年醒来的时候,已是日落西山。 他打了一个哈欠,咕嚕嚕喝了一大杯水,这才觉得好受些,饶是以他的身体素质,还是觉得有点腿软。 “该说不说,这个沈百花有点东西。”赵瑾年舔舔唇,只觉得回味无穷。 赵瑾年去吃了点东西,又叫后厨熬了点补肾壮阳的药膳,美美得喝了一顿这才觉得过癮。 他想起了上杉鹤见。 昨儿给她打电话,在电话里她的声音有些虚弱,赵瑾年有点东西,便又拨打了过去,可电话显示还是关机中,这让赵瑾年心事重重。 喝药的时候,赵东海回来了,看到赵瑾年,招了招手,“兔崽子,天天没人影,今天你来了那就好,听说云县马场镇的桃花开了,你妈那人喜欢的很,缠著我叫我陪她去,我这最近忙得很,到处是会要开,下周你带你妈去那边转转。” 赵瑾年哦了一声,似乎想起什么,撇撇嘴:“你的老婆你自己陪唄,再说,老爸,你到底有多少会要开?一天的时间都抽不出来?你不会是想抽空陪哪个阿姨吧。” 毕竟赵东海也是名声在外,口碑摆在那。 赵东海心虚,踹了赵瑾年一脚,“放你娘的五香麻辣屁,市里的招商引资会,省里重点项目招標会,政协常务委员会,政协专门委员会议、年度经济转型协商会议……哪个不得老子亲自去?” 赵瑾年看他急眼了,也不好说什么,无奈点头。 今天是清明节,赵瑾年一大早就起来去给奶奶的坟头上了炷香,老爷子赵龙象也一大早就被郑叔接了过来。 对於奶奶,赵瑾年的印象很浅,因为两世为人的缘故,他对奶奶的记忆至少已经是30多年前的事了。 赵瑾年的奶奶是在他读小学的时候因病去世的,他记得奶奶是个脾气不太好的人,尤其是对爷爷,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吵得没完没了,每次爷爷都嬉皮笑脸的,吵到最后,奶奶心也软了。 老赵家的基因就是这样,祖孙三代,甭管穷富,都一个德性,骨子里都是花心大萝卜。 老爷子平时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儿,真到奶奶的坟头了也不安静下来,他嘆了口气,什么都没上说。 又过去两天。 赵瑾年哪也没去,就在绿谷陪老爷子下下棋聊聊天。 期间他接到了杜桓之的电话,上次赵瑾年跟他提及的趁著马场镇桃花盛开要举办什么桃花节,搞一场山地马拉松大赛,提升果酒文化的影响力的同时刺激一下玉衡文旅產业,杜桓之认真考虑过以后,让赵瑾年拿出一个方案提交给他。 赵瑾年便把这件事安排给泰哥,他则当一个甩手掌柜。 这天下午,赵瑾年接到了杨斌的电话,他委婉的表示学校有规定,近期要以院係为单位轮流召开一次关於春季防传染病的大学生心理疏导讲座,每个人都要参加,要以专业和班级为单位拍照上传官网。 对此,赵瑾年爽快的答应下来。 刚掛电话,赵瑾年就接到几条信息。 他打开一看,没想到是沈瑶瑶发来的。 “在不?姐夫哥。” 和几个软萌的表情包。 赵瑾年没鸟她,直接把她刪了。 他也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既然答应了沈百花,就不会再去和她女儿有什么不清不楚。 却不想,没一会沈瑶瑶居然直接给赵瑾年打来电话。 这把赵瑾年搞无语了,心想她是闹哪出? 赵瑾年乾脆把她电话也给拉黑了。 安静了。 总算是安静了。 赵瑾年驱车来到学校,因为讲座还没开始,需由班长带队统一去综合楼,赵瑾年便哼著小调儿来到了寢室。 一进寢室,就看到李国庆幸灾乐祸的对张超说:“张超,我跟你说,你女朋友好像有新男朋友了呢。” 张超一脸懵逼:“什么?” “我刚刚去食堂乾饭,你猜我看到啥?我看到你女朋友从一个一个男生的车里下来,两人还有说有笑呢,那男的还送你女朋友进寢室才离开。”李国庆唾沫横飞道。 张超断然摆手,“绝对不可能!你一定是看错了。” 杨斌看到赵瑾年,拿出烟发给赵瑾年一支,也没好气的看向李国庆,“李国庆,你说真的还是假的?” 李国庆冷哼:“骗你我死妈!” 杨斌心想你都不知道死多少个妈了。 李国庆见两人都不信,气的拿出手机,翻开相册,“诺,我就问你,这是不是你对象!” 张超看到照片愣住了。 杨斌凑近一看,也咂舌,“还真是楚婷婷。” 赵瑾年瞥了一眼照片,照片里是宋白州站在楚婷婷的寢室前,楚婷婷还踮起脚尖亲了宋白州一口。 “看吧,我就说这是你对象吧,还不信,整的我骗你一样!”李国庆得意极了,他其实是有些妒忌张超的,因为他觉得张超脑子不好使,看到张超有那么乖的对象,他就不得劲,现在看到张超呆若木鸡的样子,他觉得暗爽极了。 张超浑浑噩噩的看著照片,突然恼火地站起来:“不可能!” 第427章:天生反骨仔沈瑶瑶 赵瑾年不屑一笑,原本他虽然和张超没什么交集,但对张超这个人也不討厌,只当他神经大条,有点傻逼。 当然,还有个原因是相比於张超这个室友,他和宋白州关係更好一些,毕竟宋白州从小就跟著他屁股后面,玩过家家的时候也是赵瑾年演爸爸,宋白州演儿子。 张超拿出手机,给楚婷婷发信息。 可悲的是,聊天页面上还显示的是两个星期以前,楚婷婷问张超:“你在哪呢?我身体不舒服。” 张超:“我在健身房。” 楚婷婷:“好吧。” 张超:“哦。” 这两个星期,张超从未主动联繫过楚婷婷。 现在,张超手有点抖,手忙脚乱的给楚婷婷编辑了一条信息:“那个男生是谁?” 消息一发出去,就弹出来一个红色感嘆號。 【是婷婷呀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张超猛然一惊,赶紧尝试添加对方为好友,但弹出了“添加联繫人失败,对方把你加入了黑名单”的提示。 李国庆看到这一幕,笑得肚子疼,“哈哈哈。” 杨斌无奈,拍了拍张超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张超盯著手机屏幕发呆,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失去了一样,他转身就下了楼。 一路跑到楚婷婷寢室楼下,大声的喊著“婷婷”“婷婷”。 此时正是下课的高峰期,所有人都看向他,跟看个大傻子一样。 张超不管不顾,就这么对著楚婷婷所在的公寓楼大喊:“婷婷!” 不知喊了多久,现场已经围了不少人在指指点点,都猜测是不是要上演一出表白大戏。 他足足喊了十几分钟,喊到最后,楚婷婷还是没出来,反倒是宿管阿姨急眼了,提著扫帚骂骂咧咧的出来轰人,张超置若罔闻,就这么一直喊著婷婷二字。 最后保卫部的来了,几个保安把赵瑾年按住,要把张超带走。 张超眼睛都红了,还是充耳不闻,依旧大喊著,喊到喉咙都哑了。 他长得虎背熊腰,几个保安差点没能按住他,最后又开来一辆校园巡逻车,下来七八个保安才把张超按住,强行带走。 如此这场闹剧才彻底收场。 不过张超却因此在校园表白墙和论坛小火了一把。 张超和楚婷婷怎么样,赵瑾年漠不关心。 对赵瑾年而言,就张超这种憨批,压根不值得楚婷婷对他好。 现在他妈知道后悔了?早他妈干什么去了,去健身房擼铁了? 此时关於春季预防传染病的讲座已经开始。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玩著手机,旁边的人则都在窃窃私语,一直在议论关於张超的事儿,甚至张超一直在楼下喊楚婷婷的样子还被拍了视频上传到网上,画面里,七八个保安都按不住他,不知情的都夸他是个情种,还有说他是玉衡第一深情的。 这时,赵瑾年的手机响了,是一条陌生號码发来的简讯。 “姐夫哥,你为什么不理我,还把我刪了。” “你不是喜欢瑶瑶的吗?” 是沈瑶瑶。 赵瑾年无语了,这小丫头片子没完没了了? 他回道:“我喜欢成熟的,你太小了,再长个三五年吧。” 沈瑶瑶没回。 却不想,过了几分钟,沈瑶瑶又发来几条简讯,这次居然配了照片。 照片里,沈瑶瑶穿著一个包臀裙和白衬衫,也不知道哪里搞了条黑丝,还穿了个高跟鞋,照片是自拍,她站在镜子面前,还特意抬了一下脚。 只不过,她这一米五五的身高,穿这种衣服,怎么看都有种小孩穿大人衣服的感觉。 “嘻嘻,现在成熟了吧?” 赵瑾年:“垃圾。” 又过了几分钟,这次沈瑶瑶换了个红色旗袍,只不过她这个小短腿,显然驾驭不了,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 沈瑶瑶:“现在呢?性不性感?” 赵瑾年:“你哪来的这么多衣服?” 沈瑶瑶:“我妈妈的,我妈妈去上班了,我偷偷穿的她的衣服。” 赵瑾年心说怪不得。 眼看赵瑾年没回,沈瑶瑶急眼了,似乎豁出去了一样,过了几分钟,又发来一张自拍。 这次她胆大的只穿了一身黑色的性感蕾丝內衣。 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动作,像猫咪一样跪在镜子面前。 “怎么样?这次喜不喜欢?” 赵瑾年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眼前一黑。 这应该是沈百花的內衣。 只不过穿在沈瑶瑶身上,实在有点…大材小用,有一种说不清的违和感。 沈瑶瑶毕竟身高摆在那,一米五五的豆芽菜,跟她妈妈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唯一能一决高下的也许就是那一样惊为天人的大胸了。 赵瑾年再次把沈瑶瑶拉黑。 没想到拉黑没多久,又有一个新號码发来简讯:“嘻嘻,我就知道你要拉黑我,我特意办了很多张电话卡,你不理我,我就天天烦你,骚扰你。” 赵瑾年是真麻了,他突然觉得沈瑶瑶好烦啊。 天地良心,赵瑾年也算是个讲信用的人,既然答应了沈白花不去骚扰她女儿,他就一定会做到,现在好了,沈白花像防贼一样防著赵瑾年,没能防得住自己的女儿。 谁能想到会这样?! 其实沈瑶瑶也並非是有多喜欢赵瑾年,她只是对赵瑾年有点好奇。 一定程度上来说,她和沈青青一个德性,你如果不在意她,她偏偏要让你在意她。 因为昨晚她被弹簧刀弄伤了,她很诧异赵瑾年为什么能徒手接刀子且毫髮无损,而且赵瑾年的反应速度似乎太快了些,她平时用防狼喷雾对付坏人屡试不爽,居然在赵瑾年身上栽了跟头。 另外,中午她妈妈回来,第一件事就是严厉叮嘱沈瑶瑶不要跟赵瑾年走太近,叭拉叭拉的说赵瑾年是个渣男,专骗小姑娘的身子,玩弄小姑娘的感情,让沈瑶瑶务必不要相信赵瑾年的花言巧语。 沈瑶瑶也是个叛逆的人,她就是个天生反骨仔。 沈百花越是这样说,她越是不以为然,心里嗤之以鼻,一直都是我玩別人的感情,谁能玩我的感情? 第428章:少女心的跳动 要是让赵瑾年知道沈瑶瑶不信邪要玩他的感情,他肯定会把沈瑶瑶当傻子。 倒反天罡? 你还玩起我来了? 小爷不玩死你个狗日的! 不过现在的赵瑾年没心思跟沈瑶瑶扯淡,因为才和沈白花香艷一宿没多久,答应的话总不能跟放屁一样,赵瑾年也是信守承诺之人,所以他直接开启了简讯防骚扰模式。 一个多小时的关於所谓春季防流感安全讲座结束了,反正都是些老生常谈的內容了,也无需赘述,拍照打卡后,赵瑾年也打算离开学校。 晚上,赵瑾年接到了宋白州的电话,宋白州想请赵瑾年吃饭。 对於这个小时候一个大院里的邻居的邀请,赵瑾年也没拒绝,爽快的问他要了地址。 宋白州还挺客气,居然在雄鹰大饭店开了个大包厢,赵瑾年来的时候,发现他点了一桌子好酒好菜,这让赵瑾年意识到宋白州不是单纯和他敘旧那么简单。 赵瑾年笑道:“你不是单纯和我老朋友敘旧那么简单吧。” “年哥,来来来,坐坐坐,你真是神了,我还真有个事儿得麻烦你。”宋白州很客气,给赵瑾年拉开座位,又给赵瑾年倒酒。 赵瑾年问他什么事儿。 宋白州汗顏,拿出了一个策划书给赵瑾年看,“我看到那个云县有个峡谷,是个自然形成的天坑,环境非常好,很適合搞蹦极和大鞦韆,我现在不是有钱嘛,座山吃空也不行,寻思著创业鸡下蛋钱生钱,我想搞个旅游有限公司,把那个天坑和峡谷开发成一个极限运动公园的小景区。” 赵瑾年细细的瀏览著他的这个商业策划书,该说不说,宋白州好像还准备的很充足,他还实地考察过,还有许多拍摄的天坑和峡谷的照片。 当赵瑾年在看策划书的时候,宋白州嘴巴跟机关枪一样嘰里呱啦的说个不停,跟赵瑾年构想他的蓝图。 宋白州嘆了口气,“我年纪小,初来乍到,在玉衡不认识什么人,我问过了,要搞这么个旅游公司把那里承包下来,开公司倒是简单,但是要和当地文旅体局申请,景区涉及蹦极项目,还得跟自然资源规划局审批,对了,好像还要体育局那边申请高危体育项目经营许可,好麻烦啊,这一来二去,怕是光手续批下来都得折腾大半年。” 还有就是那片峡谷和天坑比较偏僻,那里几乎算得上自然景观了,首先想去景区,政府要拨款修路,第二,这种高危项目,地方政府也怕担责,万一路修好了,景区没游客,或者景区老板跑路了,路不是白修了?还有就是那一带有很多地区属於自然保护区,现在倡导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地方政府讲究的一个中庸之道,没人敢拍板,所以宋白州处处碰壁。 当然,最最重要的还是宋白州没有送礼,没找到合適的人送礼,没有找到合適的人用合適的方式送礼。 “你这个项目不错,不过你知道为什么审批不下来吗?因为投资太少了,3000万,吃不下来的,我预估这个项目整体投资下来,低於1.5个亿都得不到吃。”赵瑾年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 宋白州:“第一阶段改造景区打造基础设施,1800万就够了,我特意找人测绘,过第二阶段再投入1200万打造极限运动公园,还有就是,我准备完成第二阶段后再向银行贷款……” 赵瑾年觉得这个策划书非常不错,笑道:“这些都不是事儿,但我有一个要求,我要入股百分之30,大头在你那,我不会干涉你的经营权和决策权,但是风险你来承担,行的话,成立公司和承包景区的这里面的困难我给你摆平。” 宋白州面露难色:“那我考虑考虑吧。” 赵瑾年也不在意,“是得好好考虑,这个项目搞好了还真有前途。” 宋白州嘆了口气,他还以为凭藉和赵瑾年童年玩伴的关係,以赵瑾年如今在玉衡的影响力会直接答应帮他的忙,没想到赵瑾年也惦记著在他这里分一杯羹。 宋白州吃了几口,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便起身对赵瑾年露出歉意的微笑,说他有事儿得著急离开,表示自己已经结了帐的,让赵瑾年吃好喝好。 他走后,赵瑾年也没了胃口,也起身准备离开,他有点尿意,便去卫生间嘘嘘。 刚到卫生间,就看到一个女人趴在洗手池那吐得稀里哗啦,是李清梅。 她还是老样子,一身女士西装搭配著鱼尾裙,裙摆件若隱若现的一对裹著黑丝的修长大腿,她应该是卫生间吐过,吐完了来洗把脸,结果反胃了,没忍住又吐了。 赵瑾年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她,笑著拍了她的屁股一下。 李清梅確实算得上翘臀。 赵瑾年暗暗的想:只可惜是个石女,真是暴殄天物。 李清梅被拍了一下屁股,脸色大变,脸色难看的抬起头,但抬头在镜子里看到是赵瑾年站在她旁边,脸上的慍怒也转变为了潮红,“你怎么在这?” 赵瑾年:“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大姐,你不会自恋到以为我跟踪你,尾隨你吧,雄鹰大饭店有我家的股份,我还不能来这里吃饭了?” 李清梅无言以对。 赵瑾年进去嘘嘘以后出来,发现李清梅还没走。 她应该是来应酬,喝多了。 赵瑾年道:“你一个女人,那么拼干什么,酒量不好还硬撑,把肝和胃喝烂了就老实了,喝不了就不喝了唄。” 李清梅翻了个白眼,有些不悦地抱著自己那对傲人的胸:“女人怎么了?妇女能顶半边天,再说,关你什么事儿?” 赵瑾年嘖了一声,也嘴下不留情:“咪咪那么大,心眼那么小,说你两句就受不了?也就你是个石女,你要不是石女,就你这小趴菜的酒量,我早就把你灌醉,拉去酒店打你几炮你就老实了!” 这番话可谓是攻击力拉满,气的李清梅胸口一抖一抖的,脸上也是又羞又怒,“石女怎么了,石女吃你家大米了?就算我不是石女,你敢对我做出什么不成?” 赵瑾年饶有兴致的从头到脚的打量著李清梅。 李清梅被赵瑾年这赤果果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有些不寒而慄,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结果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没站稳,被绊倒了脚,哎呦一声就跌倒在地,她疼得直吸凉气,盘坐在地上,赶紧脱掉了一只高跟鞋,揉了揉脚踝,又怨恨地瞪著赵瑾年,“都是你,看什么看?” 赵瑾年蹲下来,扶住她的背,一只手握住她崴了的脚踝,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你用的什么顏色的口红?你的唇真漂亮,又软,真想亲一口,也想……” 李清梅感受到赵瑾年身上炙热的气息,看著近在咫尺的赵瑾年那直勾勾盯著自己的邪恶的小眼神,她只觉得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有一颗沉寂了多年的少女心好像砰砰砰跳动起来。 第429章:你嘰里咕嚕说什么呢 李清梅看到赵瑾年那邪恶的小眼神有些恍惚,这一瞬间就好像炭晕了,中毒了一样,大脑如同缺氧了似的,一片空白,她身子软绵绵的,十分无力,就这么曲腿坐在了地上,靠在了赵瑾年怀里,下意识闭上了眼,凑了上去。 “干嘛?”赵瑾年莫名其妙的看向他,用手推了她的脸一下。 李清梅这才睁开眼,呸了一声,脸红扑扑的,只觉得刚刚自己的主动显得无比羞耻:“你不是要亲我吗?有贼心没贼胆的东西。” 赵瑾年哈哈大笑,“你早说嘛。” 说著,直接低下头,一只手扶住了李清梅的脑袋。 李清梅呜呜一声,面色惊恐,觉得窒息无比! 好一会,李清都觉得窒息极了,才费尽力气推开赵瑾年,抿著唇。 赵瑾年笑著,吧唧了一下嘴巴,故意露出意犹未尽的表情。 李清梅没敢去看赵瑾年,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衣衫,刚想从赵瑾年怀里起来,这才感受到从脚踝传来的隱隱阵痛,不由嘶了一声。 赵瑾年揉了揉她的脚踝,皱了皱眉:“崴脚了,穿那么高的高跟,活该。” 李清梅没说话。 赵瑾年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也別喝了,你在哪个包厢喝?我进去跟他们说一声,你司机呢?给你司机打电话,我把你扶下去吧,你回去拿点冰块敷一下,睡一觉就好了。” 李清梅欲言又止,撩了一下遮住眼睛的头髮:“暂时没司机,我自己来的,本来想叫个代驾的。” 赵瑾年无语,“那你保鏢呢?” 李清梅:“还没给我配。” 赵瑾年:“那你大晚上的敢跟人出来喝酒,还喝成这样鸟样?包厢號多少,我进去跟他们说。” 李清梅看到赵瑾年有些生气的样子,下意识的想,这是在关心我吗? 赵瑾年:“跟你说话呢,你老盯著我看干嘛?” 李清梅只好不情不愿道:“7號包厢。” 地上凉,赵瑾年把她扶起来,扶到7號包厢门口,他推开门,发现里面坐了七八个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有几个是生面孔,但有两个赵瑾年还认识,百舸区区委书记吴照清,还有玉衡市税务局党委办公室主任马栋樑,其他的赵瑾年看著面生。 “哎呦,赵总!”看到赵瑾年进来,吴照清和马栋樑站起来客气的笑著,邀请赵瑾年落座。 赵瑾年笑笑,先是散了一圈的烟,然后赶紧接过马栋樑递来的酒,笑道:“吴书记、马主任,真是巧,我也在隔壁,刚走了一场,已经喝多了。” 吴照清若有所思的看著门口的李清梅。 赵瑾年便说刚刚在外面瞅见李总不小心崴到脚了,打算送她回家,“我看见李总的状態,就晓得今儿气氛是到位了,这样,她崴了脚, 我担心她一会晃悠著不安全,我替李总敬你们一杯。” 赵瑾年挨个敬酒,七八杯下肚,赵瑾年依旧脸不红心不跳,这才把酒杯放下,“那吴书记,马主任,你们接著热闹,我先送李总回去歇著,改明儿她酒醒了,我组个局,再约一场。” 李清梅看到赵瑾年豪爽的跟七八个人敬酒,为了自己敬酒,不由心里泛起一抹异样。 吴照清笑著站起来,“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包厢里的人表情各异,都齐刷刷看向李清梅,都纷纷猜测赵瑾年和李清梅的关係不一般,李清梅被他们的眼神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也赶忙赔笑,说下次再作陪。 离开包厢后,赵瑾年看向李清梅,“还能不能走?” 李清梅轻咬朱唇,刚想说什么,但赵瑾年已经不耐烦的弯下腰。 “我背你。” “这……” “怕啥,舌吻你都敢跟我打,还怕我背你不成?”赵瑾年笑道。 李清梅恼怒,没说话。 赵瑾年乐呵呵道:“那要不我抱你?公主抱。” 李清梅抿抿嘴,想起那个画面,还是有点难为情,只好让赵瑾年背她。 李清梅不算重,也就一百斤的样子,主要还是胸大,占了大头。 背在身上轻盈极了,软软的。 这时,迎面有两个服务员推著餐车走来,看到赵瑾年背著李清梅,小声交谈了一句什么,李清梅觉得有点羞耻,把头埋下去。 进了电梯,李清梅更羞耻了,因为电梯里有好几个人,李清梅只能像鸵鸟那样把头埋在赵瑾年脖子那里,不想让人看到她。 下了地下停车场,赵瑾年把李清梅放下来,叫她坐副驾驶。 李清梅脸颊通红,滚烫得厉害,她拿起镜子看了看自己。 被男人背,对李清梅而言是第一次,这是一种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赵瑾年打了个哈欠,启动车辆。 李清梅一惊,“你不叫代驾吗?” “才喝那么点酒,叫鸡毛代驾。”赵瑾年不以为然。 李清梅:“那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出事了就出事了唄。” 李清梅想起赵瑾年喝酒如喝水的样子,本来想闹脾气下车的,便把想说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这时,她本来想去抽个纸巾擦擦额头上刚刚因为羞耻和紧张冒的香汗,没想到看到了隨意放在车子中枢位置的一盒套套。 李清梅懵逼了,赵瑾年的车里怎么还隨时备著套套? 另外,她眼珠子都瞪大起来,因为她还看到了一瓶用了一半的润滑油。 还有一个撕开了的用过几张的湿巾。 李清梅看向赵瑾年的眼神一下子又变了,看向窗外簌簌而过的城市街景,小声吐槽:“果然是个大渣男!” 赵瑾年单手开著车,另外一只手本能想往右边摸了摸,发现没摸到腿,有点不爽李清梅这么不懂事,“你嘰里咕嚕说什么呢?往我这边靠一点,我摸摸腿。” 李清梅白了赵瑾年一眼,本来不想搭理赵瑾年的,但两腿却不自觉的併拢往左边靠了靠。 赵瑾年心满意足。 一路把李清梅送到酒店,赵瑾年就打算走了。 说实话,这一路上李清梅都很紧张,心事重重的,因为她还以为赵瑾年会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儿,尤其是在赵瑾年车里看到了那盒套套和用了一半的润滑油,她就一直忐忑不安,当赵瑾年把她背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她脑子乱糟糟的,一直在想该怎么应付赵瑾年。 万万没想到,赵瑾年把她送到酒店以后,就这么走了。 第430章:非是赵瑾年不想啊 说实话,这一路上,李清梅脑子里都幻想了好几个场景。 比如,赵瑾年对她动粗,李清梅寧死不从,还给了赵瑾年一巴掌,最后赵瑾年发狂,要对她用强,然后李清梅寧愿自杀也不让赵瑾年得逞! 李清梅不了解赵瑾年,赵瑾年虽然好色,是个出了名的烂人,声名狼藉,花花公子,可也是有著属於自己的一套原则,那就是主打一个你情我愿,绝不用强。 当赵瑾年真走了,李清梅又止不住的失落,觉得自己做的不地道,应该挽留他一下的,再怎么说,赵瑾年替她挡酒,背她下楼,送她回酒店,怎么著也该给赵瑾年倒杯水不是? 想到这,李清梅懊恼起来。 这时,门铃响了。 李清梅去开门,发现是一个女服务员,不由露出疑惑的表情,“有什么事儿吗?” 服务员微微一笑,拿起一碗冰块递给李清梅,“刚刚有个姓赵的先生特意叮嘱,给您送点冰块来,您的脚崴了,用这个冰块敷一下,有助恢復。” 李清梅一下子怔住,脑子里不由自主想起了赵瑾年那玩世不恭的,拽拽的样子,和那双每次看她的时候露出的邪恶的小眼神… 另外一边。 赵瑾年正马不停蹄的赶往玉衡大学。 天地良心,赵瑾年本来是真的想借著酒意和李清梅更进一步的,毕竟气氛都烘托到那了,都如此曖昧了,是时候把李清梅攻略下了。 主路走不通,还有小路嘛。 再不济,上路也无人防守。 虽然少了点乐子,但也无伤大雅。 万万没想到,赵瑾年电话震个不停,他特意怕有人打搅他干坏事,专门开了防打扰,但不防震动,架不住手机一直震个不停,他无奈只好找机会才看到原来是乔以沫打来的,乔以沫眼看电话打不通,还用信息对著他狂轰滥炸。 “你在哪呢?电话也不接,信息也不回,是不是跑哪个骚狐狸精床上去了?” 乔以沫骂骂咧咧的声音在车载蓝牙响起。 赵瑾年:“没有,刚刚在应酬。” “应酬是吧?那好啊,马上来接我,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在应酬。” 赵瑾年身正不怕影子歪,於是就去西校门口接到了乔以沫。 乔以沫一上车,顿时皱起眉头,瞬间炸毛:“好浓的酒味,你喝了多少酒?你喝了那么多酒还开车?你不要命啦?” 赵瑾年无奈:“这不是你叫我快点的吗?这不是想快点见到你嘛。” 乔以沫不说话了,她从赵瑾年身上闻到了浓烈的酒味儿,也是一阵后怕,语气一软:“我叫你快点你就快点啊?那我叫你只爱我一个人,只跟我一个人上床,你怎么不听我的?我叫你去吃屎你吃不吃?我叫你以后別跟其他女人不清不楚你听不听?现在选择性聋子了?” 赵瑾年无言以对。 乔以沫又吸了吸鼻子,“不对,怎么有股香水味?” 赵瑾年心虚:“是香薰的味道吧。” “不是!”乔以沫又仔细嗅了嗅,“就是香水味…还挺好闻,用这个香水的女人一定很有品位。” 说到这,乔以沫面色不善的看向赵瑾年,“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背著我又搞女人去了?” “没有,真没有。” “我不信,走,咱们就去那个鸣溪府,你不是在那有个公寓嘛,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背著我搞女人了。” 赵瑾年只好带她去。 不过。 酣畅淋漓之后。 乔以沫红著脸给赵瑾年道歉,一脸满足之色:“我错怪你了,没想到你真没有背著我在外面搞女人。” 赵瑾年点燃一根烟,“那是,我都说了你又不信。实话跟你说吧,我跟一个发小喝酒,我那个发小打算在玉衡投资做生意,要开发一个小景区,做什么蹦极和大鞦韆,有很多审批手续办不下来,请我帮忙牵桥搭线。” 乔以沫心不在焉的,突然想起什么,忙道:“对了,我刷视频,云县那个马场镇的桃花开了,好壮观啊,据说有几百万株桃树一起盛开,漫山遍野的,这周你陪我去看。” 赵瑾年:“我还要陪我妈去看呢。” “那我们一起。” 赵瑾年嗯了一声。 乔以沫又警惕道:“还有一件事儿,苏苏和小可也听说马场镇桃花开了,非要周末来,还说我们一起去,我不想和她们一起去,她们摆明了就是借著这个油头来找你的,你可千万要给老娘守住底线!千万別跟她们不清不楚的,知道没?” 赵瑾年闻言一乐,弹了一下菸灰,“什么?许小可和苏暖玉也要来?” 我草,赵瑾年暗爽,这可有的爽了。 乔以沫一看赵瑾年这亢奋的样子就烦,“她们来了你很高兴是吧?哼,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们那个机会的!” 她攥起小粉拳,凶巴巴的说道:“那两天我一定把你看紧了!你別想在我眼皮子底下离开,我全程把你看得紧紧的。” 赵瑾年没多想,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他想偷情,就没有他偷不到的情,“休息好了没?再来。” “嗯嗯。” 风雨过后。 赵瑾年有点累了,打算睡了。 但乔以沫却很兴奋,抱著手机在那刷,也不知道在傻乐什么。 时不时还嘎嘎嘎笑一下,把赵瑾年整得睡不著。 “你在看什么呢?把你美的。” 乔以沫得意道:“我在刷美食攻略,我想清楚了,想留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留住男人的胃,我可是要立志做个贤妻良母的女人,怎么能不掌握一门精妙绝伦的手艺?你等著吧,到时候一定让你沉迷我的厨艺,天天想著我做的饭。” 赵瑾年汗顏,关於乔以沫的厨艺这件事,已经无需赘述,只能说一言难尽。 对於吃惯上了山珍海味的赵瑾年而言,他实在不对乔以沫的厨艺抱有太大希望。 不过,赵瑾年也不想打击乔以沫的积极性。 算了,让这傻妞自己捣鼓去吧…赵瑾年这么想著,沉沉睡去。 这一觉,赵瑾年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光怪陆离的,一下子这个,一下子那个,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最后又梦到李清梅了,想起昨晚没能和李清梅趁著那曖昧的氛围更进一步他就觉得遗憾,像李清梅那样的女人,以后怕是不好再找机会了,唉。 但是,很快,赵瑾年的美梦就戛然而止了,因为他被一股浓烟给呛醒了! 第431章:功夫再高,一枪撂倒 “咳咳。” 赵瑾年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屋里浓烟滚滚,这是公寓,有报警器的,报警器响个不停,都惊动了午夜和隔壁的邻居。 他一坐起来,就看到乔以沫繫著个围裙,拿著个锅铲,赤著脚从厨房里跑出来开窗。 赵瑾年差点被熏得背过气去,火速去了趟厨房,发现没有起火,这才捏著鼻子去阳台透透气,骂道:“你他妈在搞什么飞机?你把老子內裤给点著了?那么呛!” 乔以沫也咳嗽了好一阵,有些委屈,“我这不是想给你做一份爱心早餐嘛,你凶什么凶,我这还不是为了你。” 没一会,物业来问情况,赵瑾年去解释了好半天,还交了1000保证金,这才把他们打发走。 一肚子火的赵瑾年对著乔以沫数落:“还做饭,你是那块料吗?还好公寓里没有天然气,不然我一氧化碳中毒了死在梦里了都不知道,起火了怎么办?” 乔以沫不吱声,委屈巴巴的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骂了一阵,一看她这个楚楚可怜的小眼神一下子就哑火了,他等厨房的浓烟散了以后,把锅里一团黑糊糊倒进了垃圾桶,“这做的什么?” “煎……煎荷包蛋。”乔以沫不好意思的说道。 赵瑾年冷哼:“你不说是荷包蛋,老子还以为你把我內裤炸了呢,他妈的。” 乔以沫吐吐舌头试图掩饰她的尷尬。 最终,两人打扫了一下屋里的狼藉,还是去外面对付了一口。 乔以沫脸有点红,她昨晚亢奋了一宿,一想到自己学得一手厨艺,拿捏住赵瑾年的胃,就激动的睡不著,为此一大早就早早起来下去买菜,就准备尝试一下昨晚所学,给赵瑾年一个惊喜,等赵瑾年一醒来,看到她准备的精致的爱心早餐,然后夸她真贤惠,每当想到那一幕,就爽得不行。 没想到弄巧成拙,搞成这样。 不过,这次的失败並没有让乔以沫灰心气馁,反而更加鼓舞了她的士气,她攥起拳头,下定决心一定要深耕,彻底把赵瑾年打服! 赵瑾年莫名其妙的看著她,“你在想什么呢?一下子傻笑,一下子皱眉的,你不会是出轨了吧?” “赵瑾年,我是那种人吗?你以为我是你啊。”乔以沫急眼,一拍桌子。 赵瑾年心想也是。 吃饱喝足,他把乔以沫送回学校。 赵瑾年决定了,既然在不吃药的情况下,提升武艺已经是很难的了,需要水滴石穿一步一脚印的去沉淀,他没那个功夫,那么只能从其他地方提升自保能力。 比如,枪法! 他打算去那家马术俱乐部,联繫郑叔偷偷找块空地改成一个射击场,苦练一下枪法。 毕竟现在是热武器时代,功夫再高,一枪撂倒! 国家对枪枝的管控力度是非常严格的,但是如果一个人想搞到钱,哪怕是普通人,其实也不难,毕竟这玩意儿除了膛线对加工精度有较高的要求,其余零部件,隨便找个厂子都能手搓出来;如果是好一点的枪,黑市上一万块钱就能整一把,还送一包子弹。 赵瑾年想搞到枪,那更是易如反掌。 其实但凡上得了台面的企业家,都不会轻易用枪,因为造成的影响很恶劣,想摆平的话淘神费力,得不偿失。 赵瑾年也只是学来以防万一。 老话怎么说来著?神枪手都是用子弹餵出来的,赵瑾年决定了,等射击场改造成功了,他每天要打完1000发子弹,就算是喂,也要强行餵成射击高手。 下午,赵瑾年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苏暖玉打来的。 “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相隔千里之遥,得又得不到吃。 苏暖玉语气幽怨,“这不是马场镇的桃花要开了嘛,想我没?我是想你了。” “我知道了,以沫说你和许小可不是周末才来嘛?” 苏暖玉得意:“我就知道乔乔把你管得严,周末两天肯定不给我一点机会,嘿嘿,我特意请假两天天,我明天就来,她一定想不到!明天我们不见不散,试试我新学的花样,保准让你爽的一塌糊涂。” 明天是周四。 赵瑾年:“好的。” 赵瑾年隨便和苏暖玉聊了一阵,就掛了电话。 他摇摇头,没办法,魅力摆在这,自从练武后,那方面也是厉害的一塌糊涂,试过的都说好! 回头率这一块没的说。 赵瑾年愈发感觉自己那两个月的武没有白练,那两个月的苦没有白吃。 刚掛了苏暖玉的电话,电话又又又他妈响了。 这次是许小可。 “喂!瑾年,想我没有呀。” 赵瑾年想起了许小可那双大长腿,“想了。” “哈哈哈那就好,我要给你一个惊喜!你绝对想不到的惊喜!” 赵瑾年无奈:“你不会是想跟我说,你周末要来马城镇看桃花吧?” 许小可得意极了,“当然不是,我特意请了3天假,我今天已经到凤城了,刚下飞机,现在在等凤城到玉衡的高铁!两个小时后我就到玉衡了,怎么样,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我草? 赵瑾年確实很意外。 又是千里送炮?! 赵瑾年的表情很精彩,他觉得苏暖玉请假两天,提前两天来已经是天下无敌了,许小可直接乾脆请假三天,这又是谁的部將? 许小可咯咯笑著:“怎么不说话了?哈哈哈,你两个小时后去高铁站接我嘛,我可想死你了呢,到时候我们就你的车里,像以前那样!” 赵瑾年:“那好吧。” 赵瑾年也不知道怎么说。 真叫一个吊到用时方恨少啊。 前两天,赵瑾年喝了酒,想找个女人打扑克,一直找不到个合適的人选,现在倒好,一个又一个的主动投怀送抱,整的赵瑾年都差点无法完全应对。 不过嘛,从时间上来说,雨露均沾完全没有问题。 赵瑾年不紧不慢的去了高铁站。 没等多久。 许小可就出来了,她背著个小皮包,戴个墨镜,看到赵瑾年,笑著招了招手,蹦蹦跳跳跑过来。 她穿个米色外套,百褶裙隨著轻盈的步子层层晃开,那双修长的大腿裹著肉丝,十分惹眼,一上车,就迫不及待搂著赵瑾年的脖子,和赵瑾年亲热起来,弄得赵瑾年一脸的口水。 第432章: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许小可很懂事,特意把双腿併拢往左边靠,赵瑾年一伸手就能摸得到。 她一边拿出小镜子补妆,一边跟赵瑾年吐槽,说她在飞机上遇到一个男的一直骚扰她,还以为她是那种全国乱飞的小姐,死皮赖脸要加她微信,说到最后,许小可幽幽的说道:“你看我像卖的吗?” “不像。” 许小可很满意这个回答,心花怒放。 赵瑾年打趣:“因为你是送的,卖的还得收钱,你这是白给。” 许小可一下子就不嘻嘻了,又道:“那我千里迢迢来找你,你是不是很感动?你要怎么补偿我?” 赵瑾年漫不经心道:“待会给你把油加满。” 许小可脸一红,重重点头,“现在除了你,谁都不知道我提前来玉衡了,那这两天我们可以过没羞没臊的生活了,请尽情蹂躪我、羞辱我、折磨我吧。” 赵瑾年摇摇头,“不行,这两天不行,最多今晚陪你。” “为什么?”许小可不解。 赵瑾年:“苏暖玉明儿来玉衡。” 一道菜哪里架得住天天吃?总得换换口味不是,雨露均沾嘛。 许小可先是大吃一惊,然后又有些吃醋,“她怎么明天就来了?她不是说周五才走嘛,好啊,敢骗我。” 正当许小可吐槽的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响了,一看是苏暖玉,许小可有些心虚地看了赵瑾年一眼,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苏苏打来的,你別说话!” 赵瑾年点点头,懒洋洋的开著车,一只手抚摸著许小可的大腿,该说不说,许小可的腿是真不错,不去当模特可惜了,他都有点迫不及待想扛了。 许小可深吸一口气,语气恢復淡定了些,接起了电话,“餵?” “小可,你票买了吗?买的哪一趟啊。”苏暖玉问。 许小可不动声色:“哦,打算坐高铁,买的4月10號中午的那一趟,你呢?还没买票吗。” 苏暖玉颇为遗憾的声音响起:“唉坐高铁多累啊,而且我那天下午也有课,不能请假,我买的机票,4月10號晚上八点的票,看来不能和你一路了,我们只能凤城见了。” 许小可撇撇嘴,“那好吧,凤城见。” 赵瑾年听到她们的对话內容感到好笑,“你们这个,互相骗是吧?” 有点心眼都往闺蜜身上使? 许小可对苏暖玉说他周五晚上七点多坐高铁,苏暖玉跟许小可说她也是周五晚上坐飞机。 结果许小可提前两天已经来玉衡了。 苏暖玉也要提前一天,也就是明天来玉衡。 许小可有点狐疑的看向赵瑾年,“苏苏真的明天来?” 赵瑾年正欲说话,他的手机也適时响起,赵瑾年按下接通按钮,许小可便识趣的不说话了。 是苏暖玉打来的。 “餵。” 苏暖玉那嫵媚的声音响起:“瑾年,在干嘛呢?” 赵瑾年实话实说:“在开车。” “咯咯咯,我明天就来玉衡了呢,是不是很期待?上次我们没过癮,这次我们一定要好好过一把癮,弥补一下上次的遗憾,我又学了几个花招,保准你喜欢。” 赵瑾年:“好的,那你来了再说。” 苏暖玉也听出了赵瑾年语气的敷衍和不耐烦,聊了几句以后就恋恋不捨的掛了电话。 许小可有点吃醋,“苏苏刚刚跟你说的什么意思,上次没过癮,她前段时间来玉衡找过你?” “是啊,好像是上个月中旬吧,忘了是哪一天,应该是个周末,她来过一次。” 许小可气鼓鼓道:“好啊,我就说那次约她去做美甲她说没空,也不告诉我去了哪,原来是偷偷来玉衡找你了,靠!这个骚货!” 赵瑾年无语,心想你俩其实大哥不说二哥。 两人先是去吃了个晚饭,又直奔主题去了酒店。 说实话,这乔以沫的闺蜜一个二个的都千里送炮,整的赵瑾年有点分身乏术。 许小可虽然才二十来岁,只比赵瑾年大三岁,却跟三十四的少妇一样饥渴,跟沈百花有得一拼。 两人订的是套房。 从客厅到臥室,从厨房到卫生间,从阳台到沙发。 差点没把赵瑾年给累趴下。 事后,许小可一想到赵瑾年明天要去陪苏暖玉,就止不住的心烦。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邪恶的想法,想略施小计一番。 许小可趁著赵瑾年去洗澡的时候,给乔以沫发了个信息,她说自己4月10號中午的票,到凤城了正好是晚上,美滋滋的睡个觉,第二天周六可以一大早就来玉衡。 乔以沫回了一个那正好,到时候可以直接去马场镇看桃花,然后搓一宿的麻將,第二天周末直接回金陵。 许小可眼珠子一转:“我没和苏苏一起。” 乔以沫:“为什么啊,你们直接订同一趟列车啊,这样可以一起到玉衡,多方便啊,路上还有个伴儿。” 许小可:“不知道,她说她要坐飞机,但是我觉得吧,你说苏苏是不是故意不想和我坐一趟列车,你说她会不会提前来玉衡?” 乔以沫完全不在意:“应该不会吧,没事,反正她就算坐飞机能比你早点到也不怕,因为周五我要和我家瑾年腻歪在一块,一直腻歪到周末。” 她是故意这么跟许小可说的,就是为了宣示主权。 许小可当然知道她醉翁之意不在酒,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假如,有没有可能,假如苏苏请假提前来玉衡呢?比如明天就早早的到玉衡了呢。” 乔以沫沉默了。 眼看乔以沫不回信息,许小可又趁热打铁,继续在那煽风点火:“毕竟我也只是怀疑,你想啊,我和苏苏都在金陵,我们一起来一起走多好,路上还有个说话的,以前每次开学啊,放假啊,我们都是走一块的。” “这次她突然跟我说不和我走一块,所以我就有点怀疑嘛,当然了,希望是我想多了。对了,乔乔,你可千万別把这番话跟苏苏说啊,我怕影响我们姐妹之间的感情。” 乔以沫:“我知道了。” 苏苏啊苏苏,跟我斗你还嫩了点…许小可窃喜的想著,抬头看向浴室里赵瑾年在淋浴中的那朦朧高大威猛的影子,便也进了浴室,和赵瑾年洗起了鸳鸯浴。 第433章:他在忙著陪我 第二天一大早,许小可就起来化了个美美的妆容,赵瑾年顶著个熊猫眼,哈欠连天,许小可俯下身来在赵瑾年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我要回凤城了,周六见。” “嗯。”赵瑾年很疲惫,他第一次有种被身体被掏空的感觉,坐起来抽了好一根烟,发现腿都软了。 赵瑾年给郑叔打了个电话,叫他让后厨熬点药汤来给他补补,然后继续睡了个回笼觉。 这才睡到中午,赵瑾年就被乔以沫的电话吵醒。 “在哪?” 赵瑾年:“在外面,干嘛?” “快来鸣溪府,我给你做了爱心午餐,这次一定好吃!”乔以沫叫赵瑾年去吃饭是假,她今天要守著赵瑾年,很担心苏暖玉来玉衡偷家。 赵瑾年一想到乔以沫那糟糕的厨艺,顿时不耐烦:“不去不去,除非出去吃。” “那好吧,出去吃就出去吃,那你来鸣溪府接我。” 赵瑾年嗯了一声,他看了一下镜子中的自己,黑眼圈已经消了点,只不过还是有些体虚,看来一时半会是补不起来了。 他开车来到鸣溪府,乔以沫屁顛屁顛的跑过来,还拿著一个饭盒,“噹噹噹噹!我自己做的,快,尝尝。” 赵瑾年瞥了一眼,盒饭里五顏六色的,也不知道是啥,应该是营养粥一样的东西,反正赵瑾年看起来是没有什么胃口的,便没好气道:“不吃,都说了不吃。” “就吃一口嘛,我自己做的,就吃一口,一个总行了吧?来我餵你,吃一口嘛,求求你了好不好嘛。”乔以沫撒娇,拿起一个勺子咬了一勺硬是要餵赵瑾年。 赵瑾年本来想拒绝的,但是怕推搡之间勺子打翻弄得车里到处都是,只好不情不愿道:“就吃一口。” “好。” 在乔以沫期待的目光中,赵瑾年吃了一小口。 乔以沫眨了眨眼睛:“怎么样?还可以吧?” 赵瑾年咀嚼了一下,脸色难看极了,赶紧降下车窗吐了出去,又拿起矿泉水润了润嗓子,“你给我吃的什么啊?你把狗屎拿来煮了?” 乔以沫一脸无辜,“没有呀,就是大米,紫薯、牛奶、葡萄乾,还有胡萝卜,反正都是一些富含维生素的绿色食品然后小火慢慢熬的。” 赵瑾年本想骂乔以沫两句的,但是看到她那期盼的小眼神,只好语气软了下来,“以后別为难自己了,好吗?宝。” 乔以沫闷闷不乐把饭盒放在一旁。 这时,赵瑾年电话响了,他一看发现是苏暖玉,赶紧把电话掛了。 乔以沫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昨晚许小可跟她说苏暖玉可能会请假提前来玉衡,当即脸色一变:“谁给你打的电话?你为什么掛了?手机拿来我检查!” 赵瑾年肯定不能把手机给她的,没想到赵瑾年刚掛电话,苏暖玉又打来了电话。 乔以沫凶狠的瞪著赵瑾年:“给我接!” 赵瑾年无奈只好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立即想起了苏暖玉的慵懒的笑声:“hello,瑾年,在忙什么呢。” 乔以沫冷冰冰道:“他在忙著陪我。” 苏暖玉的笑声戛然而止,最后嘟的一声,电话掛了。 乔以沫没想到昨晚许小可隨口一提居然是真的,苏暖玉心机居然这么深,竟然提前一天来玉衡勾引赵瑾年,真是臭不要脸,这太贱了! 一时间,赵瑾年和乔以沫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赵瑾年忍不住率先开口:“那我们去吃什么?” “吃吃吃就知道吃,被你气饱了,还吃什么吃?你跟苏苏去吃吧。”乔以沫直翻白眼。 赵瑾年:“好的,那我先把你送回学校。” 乔以沫急眼了,气的用小粉拳使劲捶赵瑾年:“你还真和她去吃啊,你怎么这样,老是气我,你要死啊你。” 赵瑾年哭笑不得,“好好好,那我答应你,不和她吃饭了,消消气,走,我们去吃清汤牛肉火锅,我听说有家火锅店的牛肉特別新鲜。” 吃饱喝足。 乔以沫还是生闷气。 她下午有一节课,可又放心不下赵瑾年,怕赵瑾年趁机在外面和苏暖玉瞎搞,非要赵瑾年送她去学校,而且要求赵瑾年就在教学楼楼下等她下课,不能乱走,她要把赵瑾年死死盯住。 赵瑾年拿她没办法,硬著头皮答应下来…没办法,赵瑾年对乔以沫总是有更多的耐心。 来到玉衡大学,乔以沫把赵瑾年的手机夺走,打开共享定位,严厉道:“你就在这等著,等我下课,哪也別去,我和你开了位置共享,你要是离开学校,你就完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我没开玩笑。”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上课吧。对了,把你这盒狗屎便当拿走。” 乔以沫下了车。 她刚进教学楼,就有一个高大的男生屁顛屁顛跑过来,“以沫!” 是叶一鸣。 乔以沫没好气道:“干嘛?” “哈哈哈没干嘛,就是没想到那么巧啊,哈哈,誒,你这个是什么?你没吃饭吗?”叶一鸣好奇的看向乔以沫拎著的一个餐盒。 乔以沫眼珠子一转,把餐盒拿了出来,递给叶一鸣:“你要不要吃?” 叶一鸣激动极了,赶紧颤抖的接过餐盒,“以沫,这是你特意为我准备的吗?” 乔以沫不信邪,觉得是不是赵瑾年的胃口太挑剔了,她想让叶一鸣尝尝是不是有那样难吃,“你先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好!”叶一鸣拿起餐盒打开,看到里面黏糊糊的,五顏六色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想著是乔以沫送给自己的,哪怕就是臭狗屎,他也要吃完。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就迫不及待噻嘴里,下一秒,他赶紧吐了出来,脸都绿了,“呸呸呸。” 乔以沫吐槽:“有那么难吃吗?” 叶一鸣还以为是乔以沫在哪里买的,咳嗽了一下,“你在哪买的啊,你不说这是饭,我还以为这是狗屎呢。” 乔以沫不冷不热道:“这是我自己做的。” 叶一鸣挠挠头,陪著笑脸:“呃,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也不是不好吃,就是口味有点独特,可能不符合大眾口味吧,而且卖相不错,说明你还是下了功夫用了心的…” 第434章:那你到底有没有恨透我 乔以沫去上课了,赵瑾年苦逼的在车里玩手机。 期间,苏暖玉打来电话,得知赵瑾年在玉衡大学,她说乾脆她直接打车来玉衡大学,不去酒店了,趁乔以沫在上课,和赵瑾年就在车里那个啥算了。 苏暖玉还说反正她和赵瑾年在车里的次数比在酒店多多了,也算有经验了。 这个要求被赵瑾年果断拒绝了。 这大白天的,学校里人来人往,这要是被人拍下来,甚至引路人围观,不得社死? 他还没那么饥渴。 无奈,苏暖玉只好说晚上再找机会吧。 乔以沫下课以后,看到赵瑾年老老实实在车里玩手机,车窗底下菸头都有四五根,乔以沫甜甜一笑,美滋滋的坐上车,抱著赵瑾年的脖子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还挺乖的嘛,叫你等我下课,你还真就在这等了我一个半小时呀。” 乔以沫自从得知苏暖玉提前来了玉衡,就决心这几天一直把赵瑾年霸占著,免得赵瑾年又屁顛屁顛上了人家小姑娘的床。 一直到傍晚,乔以沫都拉著赵瑾年陪她逛街、散步,还去了一趟猫咖擼猫,把赵瑾年整的彻底没脾气了。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乔以沫也不让赵瑾年走,她本来想和赵瑾年去鸣溪府过夜的,但赵瑾年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李清梅打来的。 “她打电话来干什么?”赵瑾年狐疑,考虑著要不要接。 乔以沫警惕,揪著赵瑾年的耳朵,板著脸问:“这谁?男的女的?是不是你老情人?为什么只备註了个李。” 赵瑾年:“哦,一个老板,做生意的,凤城李家的。” 他想起李清梅是个比较傲慢的女人,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找自己吧,便坦然地接了起来,“餵?” 万万没想到,李清梅的声音小小的,“有…有空吗?” 赵瑾年暗骂一声,怎么李清梅不按套路出牌啊,这还是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女王吗? 听声音,好像还有点害羞? 你他妈害羞个鸡毛啊!!! 赵瑾年不动声色看了乔以沫一眼,大大咧咧道:“啊,没空啊,你有什么事儿啊。” 乔以沫则虎视眈眈的盯著手机,如果李清梅敢说出什么她不想听的话来,她就会把李清梅痛骂一顿。 “没什么事,就是…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李清梅小声道。 赵瑾年还有点不习惯李清梅这种小娇妻一样的说话方式,跟之前的那个李清梅简直判若两人:“哦,你说吧。” 李清梅支支吾吾:“你认识上官玉吗?有一个叫上官玉的找到了我,她说想和我合作,杀掉你。” 上官玉?! 赵瑾年一惊,他上一次听说这个名字,还是一个多月前,上官玉伙同高强设局想杀他,但是上官玉低估了他个人作战能力,不然赵瑾年现在都去阎王爷那里报名了。 上次上官玉跑得快,赵瑾年查她的时候,她已经出国去新加坡了,没抓到她,赵瑾年气的拍大腿啊,没想到她居然还敢回来。 “她在哪?” 李清梅:“我和她是电话联繫的,我没见过她。” “那这样,你在哪?我来找你,算了,你来雄鹰大饭店,我们面谈!”赵瑾年道。 “好。” 赵瑾年掛了电话以后,对乔以沫说道:“我要出去一趟。” 乔以沫疑惑:“上官玉又是你的哪个老相好?她为什么要杀你?你把她搞怀孕了?” 赵瑾年差点吐血,气的用手指戳乔以沫的脑袋:“你个傻妞,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啊?上官玉是我的仇人!我把她的一个哥哥给弄死了,还把她另外一个哥哥给送进大牢了,她是来找我报仇的,而且这个人很可怕,过年那会在凤城你忘了?我们俩在医院门口,有个老叫花子死了,就是上官玉策划的,我被栽赃陷害抓进拘留所,她又派了一个刺客来看守所杀我!” 乔以沫也一下子想起来了,脸色煞白,“那你快去吧,大不了我今晚回寢室。” 赵瑾年匆匆走了。 不过,乔以沫也没完全回寢室,她也担心赵瑾年忙完了手头的事儿趁她不在去找苏暖玉。 於是,乔以沫给苏暖玉打了个电话,让苏暖玉出来,和她一起去吃夜宵,再一起去鸣溪府住,美其名曰说姐妹俩好久没见了,一起睡。 她倒要看看,晚上赵瑾年会不会给苏暖玉打电话,如果赵瑾年给苏暖玉打电话,那么乔以沫就会用苏暖玉的电话把赵瑾年骂个狗血淋头。 另外一边,赵瑾年驱车离开后,在雄鹰大饭店见到了李清梅。 赵瑾年开始问关於上官玉的事儿。 李清梅自嘲一笑,撩一下头髮,尽显风情万种:“上官玉还以为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呢,她以为我哥哥是被你送进去的,我弟弟也是被你送进去的,还有我的丈夫也是因为你而死的,她觉得我肯定恨透你了。” 李清梅的弟弟李清山,即使是现在,明面上他还是被关在看守所,但实际上,李清山早就不在警局,而是被李家人带回家关禁闭了。 至於李清源策划大学生跳楼自杀案倒卖心臟坐了牢,李家人也查清楚了,那件事的热度之所以压不下来,是因为凤城六大家族的孙家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李清梅的丈夫杨小军之死,就更不必说了。 李清梅完全没有憎恨赵瑾年的念头,甚至潜意识里,她不愿承认的是她好像不知不觉间喜欢上了赵瑾年,虽然她自己也觉得羞耻不敢说出来。 李清梅把那个电话號码给赵瑾年看。 那是一个境外的短號,归属地是柬埔寨那边。 赵瑾年略显失落,暗骂一句上官玉奸得很,居然还在国外,又忍不住挤眉弄眼的看向李清梅:“那你到底有没有恨透我呢?” 看著赵瑾年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李清梅脸颊发烫,小声道:“谢谢你。” 赵瑾年拿起酒杯给自己倒满,疑道:“谢我什么?” 李清梅抿抿嘴,有些害羞:“谢谢你关心我,上次替我挡酒,又送我回去,还叫人给我送来了冰块。” 赵瑾年哦了一声,其实李清梅纯属是误会了,那天赵瑾年原计划是觉得气氛也烘托到位了,想和她更进一步来著,没想到被乔以沫的电话给打搅了好事,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蛮遗憾的……不过,没想到这李清梅骨子里还是挺缺爱的一个女人吶。 赵瑾年露出邪恶的小眼神:“谢我就一句轻飘飘的话啊,一点诚意都没。” 李清梅低下头,脸烫的厉害,许久,她才鼓起勇气抬头,那张冷艷的让人惊心动魄的脸蛋跟个苹果一样红扑扑的,“那…那我今晚陪你?” 这番话一说出来,李清梅就后悔了,只好小心翼翼的偷瞄赵瑾年,既忐忑,又羞耻。 这可把赵瑾年给乐坏了,起身就把李清梅给公主抱了起来,李清梅身子一软,没有反抗,很是乖巧顺从,害羞的把脑袋埋在赵瑾年怀里,感受著赵瑾年宽大的胸膛和淡淡的体香,双手也紧紧搂著赵瑾年的脖颈后侧。 第435章:沈家人是不是多少带点大病 俗话说的好,评价一款车的好坏,核心就是看三大件+动態表现,就是要看车的发动机、变速箱和底盘,再从驾驶感上出发,如操控性、行驶质感和动力响应来综合评价一款车的各个方面。 比如现在挺热门的一款汽车——捷途纵横g700,既可以走高速,还能走山路,甚至还能走水路,是全球首款水陆两棲越野车,越野性能禁得住极端考验,確实一款好车,但这就一定是评价一款好车的唯一標准吗?未必,丰田霸道的涉水能力虽然不如它,但谁敢说霸道不行? 退一万步说,豪车哪怕是发动机坏了,正常情况下不能开,它照样是豪车! 就比如奥迪,哪怕发动机坏了,原厂车灯也相当值钱,没有人敢说它不行! 当然,咱们说的是车。 这一宿,赵瑾年是在李清梅的订的酒店住的。 为了防止乔以沫再次坏他的好事,他直接豁出去了,把手机调成静音。 而另外一边的乔以沫正在鸣溪府,她正和苏暖玉一起躺著,俩人给许小可发了个信息,又叫许小可拉了一个妹子,几人在微信小程序上打麻將。 乔以沫好几次观察苏暖玉,很期待赵瑾年给她打电话,这样乔以沫就能来一个抓贼抓赃,抓姦抓双,可等到凌晨两点多,她失望了,因为苏暖玉的电话一直没响。 她给赵瑾年发信息,问赵瑾年在哪。 赵瑾年说喝多了,胃不舒服,早早就回去休息了,叮嘱乔以沫也早点休息。 乔以沫遂放下心来。 第二天。 赵瑾年是被饿醒的。 他打了个哈欠,下意识在床头柜上摸了摸,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裤子都不见了。 没一会,繫著围裙的李清梅从厨房走出来,她嫣然一笑,“你的衣服裤子我给你洗了,已经烘乾了,你等等,我给你拿。” 赵瑾年哦了一声,也不觉得害羞,就掛著个空挡,下了床,去饮水机面前接了一杯水痛饮。 李清梅看到赵瑾年什么也没穿,有点害羞,把衣服裤子递给赵瑾年。 赵瑾年嘿嘿一笑:“你在忙什么呢?那么香。” “煮麵条,你赶紧洗漱了过来吃吧。”李清梅想起昨晚,还是觉得有点羞耻,没敢看赵瑾年,就匆匆进了厨房。 赵瑾年也是个自来熟,洗漱后,李清梅就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麵条,麵条是常见的狗都不吃的掛麵,跟蔬菜一起煮的,还放了个煎蛋,朴实无华,可闻起来很香,赵瑾年也饿了,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发现还不错,很有劲道。 “看不出来,你平时估计没少做菜吧,我还以为你十指不沾阳春水呢。” 李清梅翻了个白眼,一手托著头髮,弯下腰来细嚼慢咽的嗦面。 赵瑾年瞥了她一眼,得意一笑,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在集邮一样,好比又拿下了一张典藏卡。 他心想这李清梅如果不摆出那副傲慢的风风火火的女强人姿態,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其实还別有一番风味,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有一种亭亭玉立、大家闺秀的感觉,若她不是石女,不是生在李家这种豪族,恐怕会有一段幸福美满的婚姻。 赵瑾年三两下吃完,把汤也喝乾净,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我吃饱了,先走了。” “等等。”李清梅叫住了赵瑾年。 “怎么?捨不得我?”赵瑾年调侃。 “那个,马场镇桃花开了,挺漂亮的,周末你有空吗?” 赵瑾年:“看情况吧,有空跟你说。” 他忍不住腹誹,因为过两天不仅要带老妈去看桃花,又得带乔以沫和她的两个小姐妹去看,现在李清梅也跟个小姑娘一样想去凑热闹?区区桃花,有什么好看的嘛。 赵瑾年下午一直在学校,破天荒地去上了一下午的课,非是他想上课,而是乔以沫怕赵瑾年背著她和苏暖玉搞起来,所以一下午都严厉要求赵瑾年和他开共享定位,她要把赵瑾年牢牢看住,不能留一点缝隙给苏暖玉钻空子。 赵瑾年这学期就没正儿八经上过课,他已经彻底开摆了,完全听不进去,所以一直在玩手机。 沈瑶瑶这个小骚比也不知道脑子搭错了哪根筋,一直找赵瑾年聊涩涩。 赵瑾年不理她吧,她马上就打电话狂轰滥炸赵瑾年。 这搞得赵瑾年怀疑这沈家人脑子是不是多少带点毛病? 这不,沈瑶瑶又发来一张白丝腿照。 “姐夫哥,你猜猜我在哪?” 赵瑾年无精打采的回了个哦。 沈瑶瑶:“嘻嘻,我来玉衡大学啦,现在在你们西校门口!” 赵瑾年诧异,沈瑶瑶是在凤城念大学,怎么跑玉衡来了,“你来干嘛?” “今天周五啊,我们下午没课,特意坐高铁来的!我穿了最喜欢的小裙子,你快点出来带我去吃好吃的。” 赵瑾年对沈瑶瑶这种豆芽菜实在提不上多大兴趣:“吃几把吃,没空,小爷在上课。” 沈瑶瑶:“哎呀走嘛走嘛,大不了我陪你嘛,我开个酒店?” 赵瑾年暗骂一声骚比,果然和沈青青是姐妹,“不去,我不想出学校。” 沈瑶瑶:“你不是有个车吗,你的车空间蛮大的,要不要你来接我,我们去找个没人的小树林,或者就在车里也行。” 赵瑾年眼珠子一转,这沈瑶瑶屡次三番勾引他,骚扰他,烦他,搞得他心里著实憋了一股气,他还真不介意去教育一下这个小丫头片子,让她老实老实。 他抬头看了一下在那唾沫横飞的水课老师,便给沈瑶瑶发了个信息:“行,我马上出来。” 沈瑶瑶:“哈哈哈哈,姐夫哥你来真的啊!你也太自恋了吧!还真以为我喜欢你啊?我骗你的!其实我根本就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青青姐的,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笑死我了,我妈妈说的果然没错,你真是一个大渣男!” 你妈嘞戈壁…赵瑾年气的差点吐血。 另外一边。 校门口,沈瑶瑶得意的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她给沈青青发了个信息,於是就在校门口耐心的等著。 这时,有一辆麵包车开了过来,因为下午是水课,李国庆直接翘课了去考科目一,他因为刚好过了90分,现在心情美极了,只觉得驾照就在前方,他一下车就看到了校门口的沈瑶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沈瑶瑶感受到李国庆的目光,忍不住抬头,顿时愣了一下,也好奇的盯著李国庆看,因为赵瑾年给她看过李国庆的照片。 没想到今天遇到真人了。 李国庆发现这个胸大的jk妹也一直盯著自己看,一颗心也砰砰砰跳个不停,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的爱情也要来了?她不会对我一见钟情了吧?最要命的是,这个大胸妹看他的眼神灼灼的,搞得李国庆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李国庆壮著胆子走过去,礼貌的笑了一下:“你好,你老盯著我看干嘛?” 沈瑶瑶吐了吐舌头,往后退了一步,小声嘀咕道:“有人给我看过你的照片,没想到你的真人比照片还要挫和丑。” 李国庆的笑容一僵,石化在了原地。 第436章:她怎么也在这 另外一边,赵瑾年憋了一肚子火,当初被沈青青玩了个把月就算了,她这妹妹也来凑热闹,合著她一家都这遗传的德性是吧? 这小丫头片子! 等你毛长齐了,迟早把你拿下! 赵瑾年这么想著,熬了一下午,可算等到乔以沫下课。 “你还挺老实的嘛,真就一天都在学校。”乔以沫笑容含笑含俏,还推了赵瑾年胸口一把,像在在表扬小学生一样,但下一刻,她似乎想起什么,又撅起嘴道:“喂,你是不是把手机放学校里了,或者把手机给你哪个同学了,然后你其实是在外面瀟洒?” 赵瑾年翻了个白眼:“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好,下次我就把手机给我同学。” 乔以沫嬉笑,眨眨眼:“好了好了,不过你今天的表现还是值得肯定的,晚上我好好补偿你。” 赵瑾年坏笑:“那你要怎么补偿我?” “当然是…给你烧几道拿手好菜啊,我现在厨艺涨得厉害,保准你晚上吃的心满意足,让你刮目相看。”乔以沫道。 赵瑾年懵了,“你说的补偿,就这啊!” “那不然呢,难道我们之间只有做那个事儿吗,你把我当什么了。” 赵瑾年眼看她有点生气,只好脸色缓和下来,不过在赵瑾年据理力爭下,乔以沫放弃了今晚下厨的打算,和赵瑾年出去外面吃涮羊肉去了。 两人吃饱喝足,已是晚上九点,如今开春了,天气好,二人像个正常情侣一样在街上瞎逛,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明天去马场镇看桃花的事儿。 这时,赵瑾年看到前面有一男一女有点眼熟。 是宋白州和楚婷婷。 赵瑾年打了个招呼。 宋白州看到是赵瑾年有点意外,脸色有些不自然,他还在为想註册公司承包並开发那座自然景观的天坑和峡谷作为小景区和极限运动公园的事儿而耿耿於怀,但还是老老实实叫了句:“年哥。” 赵瑾年笑道:“上次你跟我说的那事儿,考虑的怎么样了?” 宋白州欲言又止,看了楚婷婷一眼,又看了看乔以沫,“年哥,不忙的话,我们找个地儿细说吧,嗯,最好喝一杯。” 赵瑾年看了乔以沫一眼,“行。” 乔以沫知道赵瑾年是要谈公事,识趣的和赵瑾年道別,说晚上少喝点,她在鸣溪府等赵瑾年。 宋白州又跟楚婷婷说了几句,楚婷婷也乖巧地走了。 二人来到雄鹰大饭店,开了个包厢。 宋白州给赵瑾年倒了酒,自己也闷闷的喝了一杯,说道:“年哥,我不太想和你合作,当然,你別误会,我只是想自己做一番自己的事业,就算亏了我也认了,我不想有人参与进来,尤其是你,年哥,你在玉衡那么有声望,光芒万丈,搞得好像我的成功是建立在別人的指导下,我想有绝对的主导权。” 赵瑾年沉默了一下,也一口闷了一杯,“你觉得我是图你的钱?你错了,投个三四千万,我得多少年才能赚回来?我看了你的策划书,觉得很不错,给你分担一点风险。” “那我不用了,我自己兜得住风险。” 赵瑾年哼了一声,“白州,你太年轻了,很多事情你不懂。” 宋白州心里不服气,心想你就比我大一岁,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年轻,但这话他没说,只是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 赵瑾年看到宋白州,就好像看到前世的自己一样,也是一样的傲气,有这股劲儿,確实没错,但在小城市不行,在县城就更不行了。 年轻人年少轻狂,尤其是宋白州才十八岁,这个年纪身上就揣著几千万的资金,而且在大城市还有个富婆老妈给他兜底,以为来到小地方就能降维打击,不说成就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至少也比一般人起步高,只能说,想得太天真了。 “你是大城市来的,你不知道县城是什么个运行情况,能在县城混得风声四起站的稳的,都是狠角色,你不行。” 宋白州不服气,“我想试试,年哥,我不说的,你只要帮我找找关係,把景区项目能批下来,后面的事情我自己做主,绝对不找你帮忙。” 赵瑾年看著他,淡淡道:“云县就是个巴掌大的地方,资源分配依赖关係网,利益循环很封闭,在那里,亲戚连著亲戚,朋友挨著朋友,你一个外地人,怎么被人吃干抹净的都不知道,你在县城做小生意可以,做大生意不行。” 宋白州没吭声,心里已经对赵瑾年有了点怨气,他觉得赵瑾年瞧不起他,闷闷不乐的。 赵瑾年:“好吧,我考虑一下吧,也希望你考虑一下我的话。” 宋白州一喜,赶紧跟赵瑾年敬酒。 赵瑾年喝了一阵,有服务员推开餐车加菜,赵瑾年余光瞥见包厢门外响起高跟鞋咚咚咚的声音,接著走过一道熟悉的倩影。 那旗袍,那肉丝,那身段,那大胸…沈百花? 她怎么在这? 赵瑾年嘀咕一声,鬼使神差站了起来,若无其事的对宋白州说道:“你先喝著,我去趟卫生间。” “好的年哥。”宋白州有点醉了,早就想缓一下了。 赵瑾年来到卫生间,就看到沈百花从卫生间出来,正在镜子面前洗手。 赵瑾年嘿嘿一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 沈百花一惊,刚想反抗,就被赵瑾年摁住另外一只手,反手把她壁咚在墙上,“沈姨別叫,是我。” 沈百花看清是赵瑾年,脸上浮现一抹慍怒,“小流氓,鬆手!信不信我喊人了,你別乱来,你爸也在。” “我爸也在啊。”赵瑾年顿感无趣,轻轻鬆开了沈百花。 沈百花翻了个白眼,轻轻整理著刚刚被赵瑾年弄乱的衣服,恨恨地盯著赵瑾年:“瑶瑶下午来玉衡了,她说是来找你玩,你不是答应我的,不骚扰她吗?” 赵瑾年看著她那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的脸颊,不爽的说道:“拜託,是她骚扰我,不信你看。” 他拿出手机,翻开简讯的聊天记录。 沈百花看了以后,脸色铁青。 赵瑾年嘿嘿一笑,再次搂住了她,压低声音道:“你看我也算信守承诺的吧,上次你可把我折腾的不轻,这次该我折腾你了。” 想起那一宿,沈百花也红了脸,也不再挣扎,抱著赵瑾年亲热起来。 却不想,这时外面响起脚步声。 赵瑾年一惊,赶紧把沈百花拉进了狭小的杂物间。 杂物间摆放著拖把扫帚什么的,很小,两人就这么紧紧贴在一起,沈百花贴著赵瑾年的胸膛,她能感受到赵瑾年身上的炙热,赵瑾年也能感受到沈百花的心跳。 这时,杂物间外响起一男一女的对话。 “东海,別这样,我老公还在呢,撒手!”是温姨。 赵东海不在意的声音响起:“怕什么?就小熊子那个酒量,待会我就把他灌醉,来来来亲一口亲一口,小温,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好一会,温姨才费力地把赵东海推开。 赵东海哈哈大笑,拍了拍温姨的翘臀,“晚上我来你家。” 温姨轻轻嗯了一声,就进了女卫生间。 赵东海打了一个酒嗝,也进了男卫生间嘘嘘去了。 杂物间里的赵瑾年和沈百花看到这一幕,大眼瞪小眼。 第437章:你就不能等等? 足足等了好几分钟,赵东海和温姨相继出来洗完了手离开,赵瑾年和沈百花才从这狭小的杂物间出来,因为杂物间就一个平方,还摆放著拖把扫帚,赵瑾年和沈百花刚刚几乎是紧紧贴著,以至於沈百花的衣衫有些凌乱。 她翻了个白眼,神色幽怨:“没想到你爸和我嫂子……” 赵瑾年也很汗顏,他是很早之前就晓得老爹和温姨有一腿的,他不禁想起了沈千熊,这沈千熊也真够惨的,老婆、女儿、妹妹,都被老赵家给霍霍,真叫人一言难尽。 “哼,你们老赵家果然都是一秋之貉,没一个好东西!”沈百花冷艷的脸上浮现一抹厌恶,看也不看赵瑾年一眼,踩著高跟鞋咚咚咚走了。 赵瑾年悻悻的摸了摸鼻子,本来想和她发生点什么的,但显然这里不合適。 他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不是人尽皆知的吗? 赵瑾年的名声那是出了名的烂,架鹰牵狗、仗势欺人,纯粹一个无所事事的花花公子,知道他赵公子名號的,谁不在背后蛐蛐他几句? 所以面对沈百花的谩骂,赵瑾年不痛不痒,根本不放在心上。 赵瑾年回到包厢,宋白州赶紧给赵瑾年倒酒,乾笑:“年哥,我还以为你招呼都不打走了呢,去个卫生间去那么久。” “噢,有点不舒服,来,我们接著喝。”赵瑾年隨口道,但心却早就被沈百花勾得飞到了九霄云外了。 “既然年哥有点不舒服,那就算了,今天喝的也够了,这样,下次我坐庄,我们喝个痛快。”宋白州道。 赵瑾年嗯了一声。 宋白州拿出烟递给赵瑾年,“那个,景区开发承包审批的事儿…” 赵瑾年含糊其辞道:“我会考虑一下的。” 宋白州欲言又止,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赵瑾年把宋白州送下楼,给乔以沫打了个电话,问她在哪。 结果电话那头传来搓麻將的声音,还他妈挺热闹,赵瑾年还听到了苏暖玉和许小可的声音,乔以沫说:“这不小可刚到玉衡了嘛,我们在打麻將,今晚要打到凌晨,我们难得见一面,打算挤一挤,你就別来了。” 乔以沫还以为许小可是今天晚上才到的玉衡,其实许小可在两天前就已经到了。 “那行吧,那你们打吧。”赵瑾年晓得乔以沫的麻將癮粗得很,这打起来指定没完没了,不打到个凌晨三五点是不罢休的,遂放弃了去鸣溪府的念头。 他脑子里想起了沈百花那婀娜的身段,该说不说,沈百花虽然三十多了,但身材是真的顶,尤其她还是沈千熊那一辈的,和她那个啥赵瑾年都有种羞耻和刺激感,回味无穷。 所谓念念不忘必有迴响,赵瑾年心里也火热的很,他来到雄鹰大饭店的地下停车场,给沈百花发了个信息。 大概等了十几分钟,沈百花脸色不自然的从电梯里走出来,赵瑾年开了一下车灯,晃了沈百花一下,沈百花这才朝著赵瑾年这边走来,她坐进了副驾驶,脸上有一抹慍怒:“他们上面在喝酒,你就不能等等吗?你急什么急?” 赵瑾年把灯关了,嘿嘿一笑,直接上手,“我等不及了,没事,他们喝起酒来没完没了的,再说,你不也还是下来了?” 沈百花脸有点发烫,把赵瑾年的咸猪手甩开,“这里空间太小了,施展不开,晚点我给你发信息,你来找我。” 赵瑾年打趣:“那行,我晚点等你的消息,先说好,你要是放我鸽子,我就找沈瑶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敢!”沈百花恼怒,目光严厉:“我警告你,赵瑾年,你对我怎么样,我无所谓,但你敢碰我女儿一根寒毛,你就完了,我发誓!” 赵瑾年漫不经心的笑著,“沈姨你別说的好像你受了天大委屈一样,我看那天你也挺享受的嘛,其实就算没有沈瑶瑶,你心里也是想的,对不对?” 沈百花脸一红,她不得不承认的是赵瑾年確实有两把刷子,但还是凶狠的瞪著赵瑾年:“反正我话撂这,离我女儿远点!” “那就看你怎么今晚能不能让我满意了。”赵瑾年露出邪恶的小眼神。 沈百花羞愤,却也没发作,也许心里確实如赵瑾年所说那样,她也不排斥赵瑾年,当然,最重要的是可能还是因为上次爽到了,也有些回味,便轻轻嗯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衫,匆匆下了车离开。 说实话,赵瑾年对沈瑶瑶暂时真没什么兴趣。 除非她再发育个两三年还差不多。 大概晚上十一点的样子,沈百花才给赵瑾年发来一个定位和门牌號,她叮嘱赵瑾年来的时候提前发个信息。 赵瑾年只用了20分钟就赶到了这里,他刚把车停好,就看到从电梯里鬼鬼祟祟走出来一个女人。 嗯?! 温姨? 赵瑾年嘖了一声,哟呵,温姨还穿了双攻速鞋——华伦天奴。 这时,赵瑾年注意到停车场有一辆车晃了一下车灯,赵瑾年抬头望去,顿时一惊,那车赫然是老爹的车。 温姨低著头,小跑过去,拉开车门就坐进了副驾驶。 接著,那辆车的內饰灯光熄灭,寂寥无声。 赵瑾年想起之前和沈百花躲在杂物间偷听到的老爹和温姨的对话,心里汗顏,脑子里已经自动脑补了一个画面:沈千熊被老爹灌醉,然后温姨扶著沈千熊来到酒店,等沈千熊沉沉睡去以后,老爹一个电话,温姨就屁顛屁顛下楼了。 他脑子里想起了沈千熊的样子,沈千熊是个地中海,身上纹龙画虎的,虽说现在他在新香也算是財富天花板的那几个人之一,但也难掩身上的江湖气息,平时跟赵瑾年说话都是骂骂咧咧,没一点好脸色,可现在,赵瑾年不由同情起沈千熊来。 就温姨轻车熟路的样子,看来老爹没少背著沈千熊偷偷把温姨给约出来。 沈千熊这也太惨了吧? 一个绿帽子戴他妈的20多年还没摘下来。 赵瑾年突然心里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於是轻手轻脚下了车,偷偷摸摸往那辆车走去,想看看老爹和温姨在车里干什么坏事。 如果可以的话,顺便录个视频。 第438章:不然我杀了你 赵瑾年鬼鬼祟祟来到那辆车附近,车子的减震可以,虽然在抖,但幅度很轻,如果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车子震动的端倪。 赵瑾年小心翼翼趴在窗户往里看,但很快就失望了,因为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到,而且车子的隔音效果贼好。 赵东海的这辆车,应该是做了一定的改装,车窗贴了单向透视膜,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却能看见外面,极大的增加了保护隱私性,而且赵东海老奸巨猾,特意给前挡风玻璃里放了一层隔热帘。 赵瑾年略显失望,看来想拍视频的计划泡汤了,他也不在意,准备离开。 却不想,刚转身,赵瑾年就感受到一抹杀意,他神经骇然,几乎是全靠本能,下意识用出杀招,却被瞬间制服,被遏住了脖子,死亡的气息席捲全身。 “爸,手下留情,是我,是我啊!”赵瑾年对上一双冷冽的眸子,嚇得魂飞魄散,他只觉得呼吸都使不上劲。 赵东海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车里出来,还一招把赵瑾年制服,毫不夸张的说,赵东海要是用力一些,赵瑾年的喉结就碎了。 赵东海赤裸著上身,戴个鸭舌帽和口罩,“谁是你爸?別乱认爸。” 赵瑾年叫苦不迭:“爸,你以为你戴个帽子和口罩我就不认识你了?” 赵东海冷哼,一脚就把赵瑾年踹翻:“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爸,赶紧滚蛋,不然我杀了你。” 赵瑾年只好一瘸一拐的走了。 赵瑾年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事实上,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超过了普通人的范畴,寻常小流氓二三十人不能近身,就算是有刀有棍,他也能一个打十个,可刚刚面对赵东海,赵瑾年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没想到老爹那么吊?! 老爹藏得真够深的。 赵瑾年只觉得后怕。 而另外一边,赵东海把赵瑾年赶走以后,仍然有些生气,他刚刚发现有人偷窥的时候是真的动了杀心,也是奔著赵瑾年的命去的,当看清是赵瑾年,才及时收手,否则赵瑾年现在脖子都被他扭断了。 这小兔崽子,想坏他好事?他想拿出七匹狼把赵瑾年当陀螺抽的念头都有了! 赵东海一上车,只穿了件比基尼的温姨搂住了赵东海那超大的啤酒肚,柔声道:“刚刚是谁啊?” 车里隔音效果好,刚刚温姨根本没听见外面赵瑾年的声音。 “哦,不相干,我们继续。”赵东海嘿嘿一笑,握住了温姨的脚踝。 此时的赵瑾年已经上了电梯,想起刚刚那一幕仍然打激灵。 那是他第一次觉得死亡如此之近,那种压迫感,比之当初他被王兵用手枪对准了脑袋还要惊悚。 他毫不怀疑,如果那一秒的迟疑,可能他喉咙就被捏碎了。 赵瑾年刚出电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瑾年?!”是郑叔,他瞪大眼。 赵瑾年也疑惑,“郑叔?你咋在这?” 郑叔表情有些尷尬,挠挠头,“这个,那个,呃,你呢?你怎么来这里了?” 赵瑾年若有所思,猜测应该是郑叔替老爹在这望风,如果沈千熊醒了,从屋里出来,郑叔好第一时间跟老爹通风报信。 面对郑叔的询问,赵瑾年也有些尷尬,“这个,那个,没什么。” 赵瑾年就这么和郑叔大眼瞪小眼。 郑叔露出意味深长的目光,他是知道赵瑾年是什么德性的,郑叔跟了赵东海二十几年,深知赵东海是什么德性,他也是看著赵瑾年长大的,作为赵东海的亲儿子,他也很了解赵瑾年,於是郑叔摆摆手,转过身去:“哦,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看到,你进去吧。” 赵瑾年悻悻的,一步三回头的来到沈百花给的门牌號。 没一会,裹著个浴巾的沈百花开了门,神色不屑,懒洋洋的招招手:“进来吧。” “哦。” 赵瑾年进去以后。 郑叔还是好奇的忍不住抬头,看到赵瑾年进了沈百花的房间,表情古怪极了,“瑾年怎么和她有一腿?” 郑叔觉得惊奇。 但他没多想,脑子里同情了沈千熊一秒,但也仅仅是一秒。 郑叔耐心的站了很久的岗,他替赵东海望风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早就习以为常了,他都给赵东海望风二十来年了。 他记得20年前的那一天,赵东海第一次和温姨干坏事,也是和今天一样,那是赵东海和沈千熊这两个老战友退伍以后第一次见面。 沈千熊和赵东海那时候都是混社会的,那个年代就是这样,哪个白手起家的不都是沾点灰色生意,要是手底下没点人,生意都坐不稳,三天两头就有人找你要茶水钱。 那时候赵东海还不是像现在这样大腹便便的啤酒肚,沈千熊也不是像现在这样的地中海,那也是沈千熊第一次把温姨带上。 沈千熊笑呵呵的和赵东海勾肩搭背,还得意的问:“怎么样?我老婆,漂亮吧。” 赵东海当时眼睛都直了,时不时盯著沈千熊猛看,“漂亮啊,没想到你狗日的还能娶那么漂亮一个老婆。” 然后沈千熊就喝醉了。 然后… 然后赵东海和郑叔就被沈千熊带人追著砍,逃到乡下躲了几天几夜,那次是真的非常惊险,险象环生,郑叔也是第一次和赵东海建立起了生死的情谊,此后忠心耿耿跟著赵东海。 正当郑叔感慨岁月是把杀猪刀呢,电梯开了,走进来一个小姑娘。 是沈瑶瑶。 沈瑶瑶睡眼惺忪的,打著哈欠,背著个小挎包。 郑叔一惊,赶紧给赵瑾年打了个电话过去,他通知完了赵瑾年,自己都忍不住抚了一下额头,前20年给赵东海望风,现在又给赵瑾年望风,这也没谁了。 屋內,赵瑾年收到郑叔的电话,非常吃惊,因为他还没完事儿。 他和沈百花赶紧收拾屋里的狼藉。 沈百花很紧张,一边穿衣服,一边把赵瑾年往衣柜里推,“你赶紧进去躲躲。” 赵瑾年汗顏,“不是,这衣柜那么小,我还是去阳台躲躲吧。” “那也行,你千万別出声,要是让瑶瑶知道了,就全完了。”沈百花脸很红,也很焦急,把赵瑾年推到阳台后,又赶紧拿帘子把赵瑾年盖上。 第439章: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沈百花又去整理床被,她发现赵瑾年的裤子和裤衩子还在,直接火急火燎的放在枕头底下,做完这些,她才假装拿起面膜敷起来,因为她的脸上还残留著退不去的酡红。 没一会,门开了,沈瑶瑶打著哈欠进来。 沈百花佯装生气,“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是说今晚不回来的吗?回来也不说一下。” 沈瑶瑶吐了吐舌头,把鞋子一脱,赤著脚丫子就去了洗手间,“今天周五嘛,和青青姐去看了电影,又去吃好吃的,她还开著机车带我兜风呢,嘻嘻。” “哎呀,本来我想和青青姐一起睡的,她在玉衡有一套房,但是我想著今天出了很多汗,没有换洗的衣服,她那里没有烘乾机,所以就回来了。” “我这不是怕你已经休息了,不敢打搅你嘛。” 沈百花哦了一声,下意识看了一下阳台的帘子,赵瑾年就躲在那,沈百花又板著脸道:“地上那么凉,把鞋子穿上!总是不穿鞋子,哪里养成的烂习惯?” 沈瑶瑶只好不情不愿的出来穿上拖鞋,又把衣服裙子一脱,直接扔在了沙发上,她进了洗手间以后,又把小脑袋探了出来,“妈妈,怎么湿漉漉的啊,你刚洗过澡啊?” 沈百花嗯了一声,不耐烦道:“你快洗吧,一身臭汗。” “噢噢。” 眼看洗手间里响起了淋雨声,沈百花赶紧躡手躡脚的爬起来,像是做贼一样,连鞋子都不敢穿,来到阳台,把帘子掀开,就看到了一脸无辜的赵瑾年,她把赵瑾年推出来,指著门口,压低声音道:“快走,我女儿回来了。” 赵瑾年有点不舍,因为他俩刚刚才开始没多久,才打了几个回合,这种突然被打搅的感觉,令赵瑾年十分不爽。 沈百花推搡著赵瑾年,把赵瑾年推到了门口,赵瑾年才想起了自己什么也没穿,赶紧道:“我衣服裤子呢,我內裤呢。” 总不能就这样出去吧? 沈百花一拍脑袋,又赶紧跑到床上,翻开枕头,刚刚仓促间,她把赵瑾年的衣服裤子都塞枕头下压著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沈瑶瑶又打开了浴室的门,探出一个小脑袋,“妈妈,没有沐浴露了,你给前台打个电话,叫他们送一瓶沐浴露来。” 沈百花有点慌乱。 “妈妈,你在干嘛呢。”沈瑶瑶有些茫然的看著跪在床上翻找枕头的沈百花。 沈百花摇摇头,赶紧把手上的衣物再次压在枕头下,镇定自若道:“没什么,你先去浴缸里泡一会,我给前台打电话。” 但沈瑶瑶似乎觉察到不对劲,皱了皱眉,居然就这么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想一看究竟沈百花手上刚刚到底拿的是什么。 “外面凉,快进去。”沈百花催促。 沈瑶瑶却不管不顾,带著那疑惑的小眼神,走了过来。 这时,赵瑾年一个健步过来,对著沈瑶瑶的脑袋就是一记手刀。 沈瑶瑶甚至叫都没叫一声,只觉得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倒在了赵瑾年的怀里。 赵瑾年再次庆幸自己当初萌生了学武的念头,没想到这个手刀这个好用。 沈百花恼怒:“你干嘛?” 赵瑾年无辜:“没什么,她只是昏迷了,不碍事的,不会有任何损伤,我下手有分寸的,而且我也没办法啊,只能打晕她,我这是为了你好。” “闭上你的狗眼,別看我女儿,赶紧把她抱到这里来。”沈百花呵斥。 “好好好,你別激动,我不看就是了。”赵瑾年只好按照她的吩咐把眼睛闭上,把沈瑶瑶抱到床上。 说实话,赵瑾年什么女人没看过,就沈瑶瑶这一米五五的豆芽菜,有什么好看的? 当然,话虽然这么说,但赵瑾年还是忍不住偷瞄了两眼。 嗯,歪歪古德。 沈百花赶紧拿出被褥给沈瑶瑶披上,然后催促赵瑾年赶紧走。 赵瑾年邪魅一笑,走过去又抱住了沈百花:“走什么走?正好,她昏迷了,不会打搅我们的好事的,我们接著奏乐接著舞!” 沈百花恼火极了,一巴掌就想给赵瑾年扇去,但被赵瑾年在半空就握住了手腕,她下意识挣脱一下,但意识到赵瑾年的力气远远大於她,挣扎是徒劳的,只好语气软了下来:“不行的,万一把瑶瑶吵醒了怎么办?” 赵瑾年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那我们去阳台,反正我不可能就这么走了的,你考虑一下吧,要不然我就跟你这么耗著。” 沈百花欲言又止,狠狠瞪了赵瑾年一眼,勉为其难答应下来:“那你快点。” 期间,沈百花一直提心弔胆的,生怕沈瑶瑶醒了。 但好在。 有惊无险。 直到赵瑾年心满意足的离开以后,沈瑶瑶都还没醒。 沈百花去洗了个澡,用冷水冲了一下身子,其实她不得不承认,她也是有需求的,只不过这些年一直强行压住。 现在这个火焰好像是被赵瑾年点燃了。 一发不可收拾了。 甚至当赵瑾年离开的时候,她好像心中有点捨不得。 所以她打开淋雨喷头,用冷水不断的衝著,冰冷的水从额头落到脚踝,想浇灭那心中的逐渐燃烧旺盛的火焰。 好一会,她觉得有点冷了,才拿出毛巾擦了擦身子,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沈瑶瑶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看到沈百花关切地看著她,柔声道:“你醒了?” “我怎么了?”沈瑶瑶觉得脑子有点懵懵的,身子有气无力的。 沈百花把她扶起来,“应该是低血糖犯了吧,平时叫你多吃饭你不听,总是不爱吃饭,看吧,都十八岁了,还那么小的个子,就是不爱吃饭导致的,刚刚你从卫生间一出来,就昏倒了。” 沈瑶瑶半信半疑,挠了挠后脖颈:“是吗?怎么这里有点疼。” 沈百花拿起遥控器把空调调低了2度:“是啊,刚刚把我嚇坏了,你快去泡个热水澡,早点休息。” “噢噢。”沈瑶瑶盯著她妈妈看了好几眼,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可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第440章:马场镇,桃花节 赵瑾年是爽了。 说实话,这次就沈百花的体验感而言,比上次好了一些。 这就跟开车一样,熟悉了就好开了。 还有开发空间! 赵瑾年脑子里冒出一个邪恶的想法,要是能俩都拿下,那得多快活? 当然,这个念头也就一闪而逝。 这个点已经快一点多了,他出来的时候发现郑叔已经不在了,他到了负二楼的地下停车场,果然老爹的座驾已经不在。 “嘶,老爹这也不行啊。”赵瑾年隨口嘀咕了一句,也回了绿谷。 这一觉睡了个囫圇。 第二天他是被老妈叫醒的。 老妈起了个大早,化了个美美的妆容,打扮的很时尚,还戴个蛤蟆镜,把赵瑾年从床上拉起来,“儿子,快起来了,你爸没跟你说今天陪我去逛桃花节?” “噢,说了的,我这就起。”赵瑾年只是没睡好,他看了一下时间,才九点,他一个鲤鱼打挺就翻身而起。 简单洗漱,来到餐厅吃早餐对付一口。 这时,赵东海面色不善的走过来,拿起一个煎蛋塞嘴里,“去云县,要不要你郑叔陪你们去?安全点。” 赵瑾年:“不了,车里有枪的,我带一把就是了。” 赵东海哦了一声,他看向赵瑾年,欲言又止。 赵瑾年也没鸟他。 赵东海压低声音道:“你昨晚去那酒店干嘛?” 赵瑾年翻了个白眼:“不干嘛。” 赵东海虎目一瞪:“兔崽子,你怎么跟老子说话呢?” 赵瑾年:“你不是说我不是你儿子,你不是我爸的吗?” 赵东海老脸一红,他昨晚是气头上,被赵瑾年偷窥动了怒,他只好再次压低声音问:“你不会是和小沈……噢,也就是你沈姨有点那个啥吧。” 赵瑾年装傻充愣:“什么啊?” “这个,那个。”赵东海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什么,只好重重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算了,別让你沈叔知道,不然他要砍死你的。” 確实。 沈千熊要是知道不仅他老婆、妹妹和女儿都被赵瑾年父子俩给霍霍了,不敢想他有多愤怒。 说完,赵东海又拿起一个煎蛋起身走了。 赵瑾年吃饱喝足,老妈周秀秀已经等不及了,催促赵瑾年赶紧出发。 她得知乔以沫也要去,便叫赵瑾年去接乔以沫。 来到鸣溪府,乔以沫、苏暖玉和许小可已经等候多时了,三个女的站一块,跟他妈三朵金花一样,浑然天成就是一道靚丽风景线,三个妹子看到周秀秀都乖巧的叫阿姨。 周秀秀面色狐疑的看了赵瑾年一眼,也笑著跟她们打招呼。 从玉衡到云县的马场镇距离还是有点远的,高德地图上导航的是124公里,但是只有70多公里是高速,还有一大截国道+县道,最后还有十来公里的乡道,说远不远,说近也绝对不算近。 云县下辖的许多乡镇都是以农產品为主,都是种植各类水果的,马场镇就是以桃树闻名,被称为『桃源乡』,群山环绕间种植了四百多万株桃树,一到春天,桃花殷殷,一片又一片红色的海洋,十分壮观。 尤其是这半个月都在组织以桃花节+果酒节为背景的山地自行车大赛,更是吸引了不少外地游客慕名而来。 赵瑾年他们要去的是一个小景点,叫做桃湖,本身这个湖其实早些年是作为附近乡镇的水库之一,它的左右环的小山丘都种满了桃树,后来被承包出去,开发成了个小景点,平时来这里可以在湖畔附近野炊、烧烤、露营、钓鱼,有条件的还能坐摆渡船去湖心逛逛。 桃湖外围这里有停车场,是收费的,里面就不能开车进去了,只能步行,除非选择乘坐景区工作人员的专用的观光车,还有现在因为是山地自行车大赛赛事期间,自行车爱好者也是可以开车进去的。 赵瑾年等人选择步行。 一路可以欣赏美景。 从入口到桃湖,说实话也就2公里左右,走的话要不了多久。 但很快,赵瑾年就麻了。 这一路上,周秀秀和乔以沫三个妹子嘰嘰喳喳,但凡路过一个好看的、適合拍照的地方,就得停下来,叫赵瑾年给她们拍照,她们摆动作,关键是一次要拍很多张。 赵瑾年这次是带了专业的相机,他的拍照技术经过去年宋思思的指导,不敢说水准有多高,至少是入门了,只要不鸡蛋里挑骨头,拍出来的东西已经达到了可以发朋友圈的水平。 陪一个女人逛街就很累了,更別说陪四个女人。 桃湖两岸还是蛮热闹的,行人很多,打卡拍照的也多,时不时驶过一辆观光车,还有很多装备精良的自行车爱好者。 这时,有一个拿著相机的男生走来,跟乔以沫一行人打招呼,卖力的推销自己的拍照水平,说想给她们拍一张,不收钱。 乔以沫欣然答应了,因为赵瑾年的拍照技术虽然提高了不少,但还是有不少瑕疵,有专业的给她们拍当然好。 赵瑾年也求之不得,他早就累了,便退到一旁点了根烟抽。 他刚把烟点起来,旁边就有一个肥头大耳的女生路过,立即驻足,对赵瑾年露出厌恶的表情,“这里是公共场所。” 赵瑾年哦了一声,本来想把烟掐了的,但是抬头就看到不远处有个纹龙画虎的大光头挽著个时髦少妇在散步,也是叼著烟,他便收起了掐烟的心思,面色不悦:“这里好像没有提示禁止抽菸吧的牌子吧?还有,你为什么不去提醒那个大哥把烟掐了呢?你是不是觉得我比他好说话?” 这女生看了那大光头一眼,心里有点发怵,不敢去招惹,只好对赵瑾年没好气的说道:“他没素质,你也没素质?” 赵瑾年觉得好笑,心想到底是欺软怕硬。 不过她说的对,別人没素质,赵瑾年不能学別人一样没素质,他也不想和这个女生爭论,便爽快的把烟掐了。 总不能別人吃屎,赵瑾年也跟著去吃屎吧。 第441章:桃湖 因为那个摄影小哥正在给老妈和乔以沫他们拍照,在指导他们摆动作,赵瑾年閒著没事干,便拿出手机百无聊赖的玩了起来。 这时,也许是那摄影小哥拍完了,周秀秀等人对他拍摄的照片都很满意,摄影小哥就提出了加好友把照片传导给她们的意图,乔以沫摆手,指著赵瑾年:“你加他的吧,到时候传给他,多少钱他发给你。” 摄影小哥大囧,“他是?” 乔以沫灿烂一笑:“我男朋友。” 摄影小哥无语,只好看向苏暖玉:“那小姐姐你呢,你有对象没?要不我加你,顺便把照片传给你。” 苏暖玉赶紧后退一步,“我有男朋友了。” 摄影小哥鬱闷,就看向许小可,许小可笑笑,“我也有男朋友,不好意思了,不加了,我怕我男朋友误会。” 赵瑾年觉得好笑,这些玩摄影的就是这鸟样,打著给妹子拍照的幌子加人家微信,意欲何为一目了然。 摄影小哥不服气,只好看向了周秀秀,“姐,那你呢?” 赵瑾年看不下去了,骂骂咧咧走过来,“你当我不存在是吧?她是我妈。” “呃,那能不能加?”摄影小哥挠挠头,再次看向周秀秀。 赵瑾年火冒三丈,上去就揪住了这摄影小哥的脖子,如同拎小鸡仔一样把他拎起来,“你怎么说话呢?当我不存在是吧?你想死是吧?连我妈的微信你都敢加?” 摄影小哥吃惊,只觉得呼吸都难受了,他看到赵瑾年凶巴巴的眼神,有点被嚇到了,战战兢兢道:“那我不加了,不加了。” 赵瑾年骂了一句,把他放开,“加我的,照片发来,多少钱我转你。” 摄影小哥喘著粗气,悻悻的加了赵瑾年的微信,表示得回去把cd卡取出来用读卡器连电脑上,还得修一下图,到时候会发给赵瑾年。 赵瑾年怕他跑路,还是给他转了3000块钱,然后充满警告意味地拍了他肩膀一下,恶狠狠道:“回去修好图了赶紧发来,別想著跑路,你要是跑了不发来,我就报警,三千已经达到立案標准了。” 摄影小哥訕訕的,他刚刚確实有想跑路的念头,不过看到赵瑾年这么大方,居然直接给他转了三千,这让他喜出望外,连忙拍胸口保证绝不跑路,他下午就去找个网吧把照片导出来。 拍了照片以后,周秀秀和乔以沫四人心情都不错,在桃湖转悠了一下,又来到湖畔。 湖畔里有不少人在这露营,有钓鱼佬在那钓鱼,有小孩子蹦蹦跳跳的玩耍,还有搞烧烤的。 赵瑾年找到了这里一个老板,租了点露营设备和烧烤架、麻將桌。 周秀秀、乔以沫、许小可和苏暖玉四个女人都是资深麻將爱好者,癮粗的很,四个人凑一桌刚刚好,在这样盎然的景色下打麻將,那感觉別提了。 他们叫赵瑾年去烤烧烤。 这边的烧烤,都是很新鲜的,牛肉、五花肉都是现切的,蔬菜也是现洗的,绝对乾净卫生。 因为老板要准备钢炭和洗新鲜的肉给赵瑾年送来,需要点时间,赵瑾年也没事干,有点无聊,他本来想抽菸的,可是这里是草坪上,抽菸就太没素质了,他坐在周秀秀面前看了一阵,老妈不愧是淫浸麻將二十年的老手,水平这一块没得说,拿到一副牌马上就能快速规划胡牌路线。 赵瑾年看了一阵,也觉得无趣,便去湖畔走走,打算在湖边散散步。 湖边一个大石头上这里有个老哥在钓鱼。 赵瑾年拿出烟点上,看了看他身旁的水桶,发现里面空荡荡的:“老哥,有口没?” “哦,我刚来。”钓鱼佬头也不抬道。 赵瑾年抬头一看,湖面上还有几艘摆渡船。 不得不说,风景是真的好,加上今天天气好,阳光明媚,暖阳悬在半空,这早春的晴天不冷也不热,在这种地方愜意的放鬆,整个人都心旷神怡。 湖边还有许多野鸭子在水面上,远处还有白鷺在飞,草坪上有许多小朋友跑来跑去,既热闹,但也不失寧静。 “咦?!瑾年哥。” 这时,赵瑾年身后响起一道惊喜的声音,他回头一看,顿时一脸便秘的表情。 是王杰。 王杰打扮的花枝招展,也不知道哪里搞了个假髮,扎了个羊扎低马尾,化了妆,最辣眼睛的是他穿他妈个jk,还配了条白丝。 他牵著狗绳,是一只柴犬,旁边还站著一个浓眉大眼的寸头。 赵瑾年皱了皱眉,简单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他真的不想和这个死娘炮说话,也不想和这个死变態有什么交集。 没想到,王杰身旁的那个寸头男人笑著问王杰:“宝,他是?” 王杰有点害羞:“他是我同学,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富哥,说起来,我阴差阳错变成现在这样,还得多亏了他的一个朋友呢。” “你好,我是王杰的男朋友蔡山。”那男人礼貌的对赵瑾年笑笑,伸出手想和赵瑾年握手。 赵瑾年没有和他握手,倒不是歧视他俩,而是他打心眼里接受不了这种事,便多嘴了一句:“你知不知道你女朋友…呃,其实是个带把的?” “当然知道。”蔡山疑惑,不以为然的笑笑,“可那又怎么了?只要真心爱一个人,这重要吗?” 赵瑾年嘖了一声,他是不理解的,没想到世界上居然真有人好这一口,也算是离了个大谱了。 王杰一脸甜蜜的靠在蔡山的怀里,“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赵瑾年无话可说,只好对二人竖起大拇指:“牛逼。” 蔡山见赵瑾年没有和他握手的念头,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和王杰离开了。 赵瑾年在湖畔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了十来分钟,也没看到这钓鱼佬上鱼,心想也是个老空军了,恰好老板已经把烧烤架送来,还添了钢炭,他便去烤烧烤。 老妈和乔以沫她们搓麻將搓的上头,烤烧烤的重任自然就落到了赵瑾年身上。 烧烤,有手就行。 赵瑾年烤了一阵,不得不说这食材新鲜,烤出来的味道就是不一样,浓烟阵阵,春风一吹,也不觉得呛人。 赵瑾年哼著小调儿,叼著烟,一边涮料汁,一边翻烤,难得享受这周末愜意的时光,却不想,这时走过来一男一女。 这俩人是在隔壁十几米外扎营的一撮骑行爱好者,四五辆自行车停在草坪上。 一个男的笑著拿出烟递给赵瑾年,“兄弟,我们是那边的,要不要搭个伙,人多热闹点。” 赵瑾年没理他,而是看向那个女人。 哟呵,还是个金髮碧眼的大洋马?! 第442章:我为什么要同意你的好友申请 玉衡是个普通的地级市,马场镇更是穷乡僻壤的旮旯,在这里遇到外国佬的机率很小,遇到长相如此出眾的大洋马的机率就更低了。 他们应该是来桃花节山地自行车大赛的参赛者,是骑行爱好者,都穿著高弹面的骑行服,能把身材完美衬托出曲线来,所以赵瑾年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好色是男人的本能,所以赵瑾年也仅仅只是看了一眼。 “兄弟,可以吗?我们一起组团,热闹点。”那男的保持著微笑,耐心询问。 赵瑾年收回了目光,不耐烦道:“不了,我们不想和不熟的人玩,你们自己玩吧。” 男人一愣,笑容不减:“你是本地人吧,小哥?我们是外地来的,第一次来这边露营不太熟……” 赵瑾年打断了他,摆摆手:“我也不是本地人。” 男人没想到赵瑾年这么不客气,和那金髮碧眼的白人小妞对视一眼,只好悻悻离开,他们去了十几米外的营地,几个穿骑行服的人交谈著什么,时不时指著赵瑾年。 赵瑾年没放在心上,隨便瞄了一眼,发现他们一行五人,四男一女,除了那个金髮碧眼的白人小妞,还有个黑人老哥。 赵瑾年烤了一会,香味扑鼻,他吃了几口,发现味道还不错,便招呼老妈她们过来吃。 周秀秀她们麻將癮粗的很,只是对赵瑾年招招手,让赵瑾年烤好了给她们送去,赵瑾年无奈,只好照做,难得陪老妈出来玩一天,当然她怎么开心怎么来。 就这样,她们打麻將,赵瑾年负责烤烧烤。 烤好了就给她们送去。 这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苏暖玉吃到了不新鲜的、还是没完全烤熟的烧烤,肚子有点不舒服,便对赵瑾年招招手:“瑾年,你帮我打一下这副牌,我去趟卫生间。” “好。” 赵瑾年的麻將技术一般,他也仅限於逢年过节和亲朋好友搓几把。 苏暖玉来到卫生间方便了一下以后,刚洗了把手,就有个穿骑行服的男的礼貌的叫住了苏暖玉。 这男的还是个黑哥,身材魁梧,壮壮的,和那个大洋马是一伙的。 他们那搓人男多女少,早就盯上了赵瑾年一个男的带四个女的出来,一直想组团一起玩,奈何赵瑾年油盐不进,他们只好採用迂迴路线。 听说不少年轻妹子都媚黑,所以这个黑哥自告奋勇过来找苏暖玉。 “干嘛?”苏暖玉皱了皱眉,眼里一抹厌恶之色一闪而逝。 黑哥笑笑,操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说他在那边注意苏暖玉很久了,觉得苏暖玉的眼睛很漂亮,想和苏暖玉加个微信,交个朋友。 苏暖玉不冷不热道:“加微信五百。” 黑哥笑容凝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女人这种回答,这女人这么现实的吗? 苏暖玉见他这副熊样,不屑一笑,转身就走:“五百都捨不得还想加我微信呢。” 黑哥赶紧拦住了苏暖玉,因为他转念一想,现实的女人好啊,有钱就能搞定,他就喜欢这样明码標价的,“好,我转你。” 苏暖玉面无表情的拿出收款码。 黑哥直接爽快地扫了一千,咧嘴一笑:“小姐姐,现在可以加了吗?” 苏暖玉翻了个白眼,亮出了自己的个人二维码。 黑哥赶紧扫了,弹出来苏暖玉的个人名片,他毫不犹豫选择了添加好友申请,苏暖玉则转身走了。 看著苏暖玉那高挑的身材、白皙的皮肤和傲然的大胸,黑哥舔舔唇,心想装你妈呢,等著,迟早整的你嗷嗷叫。 黑哥得意的回到营地,跟另外三个男生炫耀,说已经加了那个女的微信,但是他打开手机一看,发现好友申请迟迟没有被同意,他也意外起来。 就这样,等了足足半小时。 苏暖玉还是没有通过好友申请。 黑哥有点等不及了,鼓起勇气就来到那个赵瑾年的营地,此时赵瑾年、周秀秀、苏暖玉和许小可正在搓麻將,乔以沫因为手气不好,技术最菜,输的怀疑人生了,再加上想在周秀秀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贤惠,决定替赵瑾年烤烧烤,让赵瑾年顶上。 看到这个黑哥走过来,赵瑾年有点嫌弃。 黑哥走到苏暖玉面前,嬉皮笑脸道:“小姐姐,刚刚我加你微信,都半个多小时了,你怎么还没同意?是忘了吗?” 苏暖玉打著麻將,头也不抬道:“我为什么要同意你的好友申请?” 黑哥笑容凝固,皱了皱眉,耐著性子道:“你不是说我给你五百块,我就可以加你微信吗?我给你转了1000。” 苏暖玉打出一张五筒,不耐烦道:“我不是把我微信给你加了吗?同不同意那是我的事儿,好了,別烦我了,我看著你就膈应。” 黑哥:“……” 他本来想发火的,但想想还是忍住了,本来就黑,现在脸更黑了。 黑哥一走,许小可扑哧一笑,“苏苏,你还真损啊。” 苏暖玉笑笑:“我本来是想让他知难而退的,就说加个微信五百,我就是摆明了不想给他,没想到他还真捨得给我转钱。” 乔以沫笑眯眯的拿起几个串串兴奋的跑过来,坐在赵瑾年面前,“瑾年,我刚烤好的,快尝尝!”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吃了两口,觉得有点夹生。 乔以沫眨眨眼:“怎么样?好不好吃?” “有点生,你再回炉烤一下吧。”赵瑾年道。 “噢噢。”乔以沫很听话,又风风火火跑去烤架那儿去了。 也许是乔以沫没烤熟的缘故,赵瑾年没过一会就觉得肚子疼,赶紧叫乔以沫来顶上,他去趟洗手间。 在去洗手间的路上,他看到那几个骑行爱好者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当看到赵瑾年的时候,他们还露出阴狠的表情。 赵瑾年急著去拉肚子,没鸟他们。 当然,赵瑾年也没把他们放在心上,几个骑自行车的而已,要是老老实实的也就算了,要是敢打什么歪心思,赵瑾年就把他们找个地儿埋了。 赵瑾年火急火燎来到卫生间,差点没憋住,还好赶上了,都有点冒尖了,一蹲下就开始一泻千里。 拉的稀里哗啦。 这时,赵瑾年才注意到隔壁的板间里好像传来不正常的声音,刚刚因为窜了,没注意听,现在肠胃里好些了,才听得真切。 他下意识瞄了一下地板,发现隔壁居然有四只脚! 一对穿的是运动鞋。 一对居然是小皮鞋。 穿小皮鞋的那双脚,好像还穿著白丝。 看样子,好像是一个站著,一个蹲著。 赵瑾年:“……” 虽说现在桃花开了,春天来了,万物復甦了,动物们也到了开始繁殖的季节,可这大白天的,又是在桃湖景区,这是否有点…… 赵瑾年也没多想,他差点拉虚脱了,蹲了十几分钟才拉乾净。 出了厕所,来到洗手池洗手,赵瑾年看著镜子里因为窜稀拉虚脱的脸,心里想把乔以沫骂个狗血淋头的心思都有了。 他就不该偷懒让乔以沫去烤烧烤。 却不想,这时从厕所里走出来两个熟人。 是王杰和蔡山。 王杰小脸红扑扑的,有点害羞;蔡山则红光满面,容光焕发。 赵瑾年看到他俩,先是一愣,顿时想起刚刚隔壁板件的那四只脚,他不由直吸凉气,目瞪口呆,我嘞个老天奶啊…难道,莫非? 第443章:滚一边去 这个世界已经癲成这样了吗?! 说实话,当赵瑾年看到王杰和蔡山一起出来的时候,他脑子彻底宕机了。 真是麻雀啄了牛屁股,確实牛逼啊。 王杰看到赵瑾年盯著自己猛看,有些不好意思,脸有些发烫,也怯生生的看向赵瑾年,“瑾年哥,你老盯著人家看干嘛啊,我脸上有花吗?” 他的声音嗲嗲的,是苦练个把月的夹子音,听得赵瑾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滚一边去,別这么看著我!”赵瑾年吼了一声,感到恶寒,赶紧离开了。 妈的。 见了鬼了。 眼看王杰被赵瑾年吼得有些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蔡山赶紧安慰:“宝宝別生气了,他不懂你的好。” 赵瑾年一想到刚刚王杰和蔡山就在一墙之隔的另外一个板间里,亏他还以为自己吃到瓜了,心里別提多膈应了。 这个桃湖景区的公共卫生间比较偏僻,距离湖畔有个好几百米,还得穿过一个柵栏,赵瑾年刚出来没多久,就发现有人拍了自己一下。 “嘿!” 是许小可跳了出来。 赵瑾年意外:“不是,你咋来了?” “我也来上厕所啊。”许小可嫣然一笑。 赵瑾年哦了一声,也没多想。 眼看赵瑾年要走,许小可赶紧抓住了赵瑾年的手腕,颇为埋怨道:“我都等你十来分钟了,你这就走啊。” 赵瑾年懵逼:“不然呢?” “你不想和我那个啊。”许小可眨眨眼。 赵瑾年没想到许小可胆子那么大,“不是,你都等我那么久了?那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不然我妈和以沫要起疑心了,再说,就算我想,时间上也来不及啊。” 说实话,如果今儿就单纯只和许小可出来玩,他还真不介意去刺激一把。 许小可拉著赵瑾年的胳膊不鬆手:“哎呀没事的,就说你窜稀了,我也窜稀了,肚子不舒服。” 赵瑾年还是摇头,“算了算了,你身上香水味那么重,都醃入味了,待会传到我身上,被闻到了不好。” 许小可心想乔以沫的狗鼻子灵得很,也有些后怕,遂只能作罢。 她恋恋不捨的看了赵瑾年一眼,撅起嘴,显得有些不开心,“那怎么办,我明天下午就要回金陵去读书了。”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说道:“有机会再说吧,没机会你下次偷偷来,整的那么大张旗鼓的干啥?” 许小可没吭声,她其实提前三天来玉衡,本来想和赵瑾年痛痛快快的打两天扑克,一次打个过癮。 谁曾想聪明反被聪明误,苏暖玉也提前两天来玉衡跟她抢,搞得她计划全泡汤了。 她的学校请假不好批,这次一下子请三天假,以后想请假怕是很难了。 “那我先过去了,你等个五六分钟再来,我怕她们起疑心。”许小可只好道。 赵瑾年点点头。 赵瑾年等许小可进草坪后,没有进去,先点燃一根烟抽一下。 一根烟燃烬,他才回到营地,乔以沫吐槽:“怎么去那么久啊?还以为你掉坑了呢。” 其实她还以为赵瑾年趁著去卫生间的功夫勾搭哪个小女生去了。 赵瑾年没好气道:“还不是你,烤个烧烤都烤不好,拿半生不熟的给我吃。” “啊?对不起对不起。”乔以沫赶紧道歉,她烤的烧烤,就赵瑾年吃了,她烤好以后第一时间就拿给赵瑾年吃,还想赵瑾年夸她几句呢,没想到把赵瑾年给吃窜了。 赵瑾年本来想骂她几句的,见她主动道歉,於是也心软下来,“行了,打你的麻將去,我自己烤。” 他刚刚窜了,现在也没胃口了,让他们高高兴兴的继续搓麻將,自个儿烤算了。 赵瑾年悠哉悠哉烤著烧烤,烤好了就给周秀秀他们端过去。 说好了是来看风景放鬆的,享受愜意时光的,结果这几个女人倒好,一上麻將桌就没完没了了,赵瑾年也是无语了。 女人的胃就是小,赵瑾年烤好了给她们端过去,都说吃饱了,太腻了。 赵瑾年也閒下来,自己吃了点,就来到湖畔吹吹风。 他看到那老哥还在专心致志的钓鱼,他发现那老哥的水桶里还是空的,不由打趣:“老哥,我都看你搁这坐两个小时了,你不会这么久了还没钓到鱼吧?” 钓鱼佬老脸一红,一下子急眼了:“放屁!这不是在等大的嘛,刚刚有两口太轻了,没敢提杆子,怕惊了鱼群…” 赵瑾年看他破防了,不好说什么,只好沿著河畔散步。 这附近的生態还是不错的,有许多芦苇盪里有野鸭在戏水,远处也飞著白鷺,偶尔远离都市的喧囂像这种亲近大自然,也別有一番风味。 他继续沿著湖岸转了一圈,觉得没意思,又原路返回,想回营地了。 路过隔壁那一拨骑行爱好者的营地,他们好像在擼串,喝著啤酒,赵瑾年下意识抬头看了那金髮碧眼的外国妞一眼,听说骑行圈有点乱,也不知道这个大洋马是不是和这四个男的都有一腿? 这时,一个男的笑著拿著酒瓶子走过来,叫住了赵瑾年,邀请赵瑾年和他们一起喝酒。 赵瑾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眼看赵瑾年要走,那男的又拦住了赵瑾年,压低声音道:“兄弟,跟你商量个事儿?” 赵瑾年:“?” 那男的指著不远处在搓麻將的周秀秀几人,“那些是你朋友吗?你一个男人,带四个女人出来露营,恐怕她们和你关係都不一般吧。” 赵瑾年:“??” 那男的露出坏笑,又喝了一大口啤酒,指著自己营地里那个金髮碧眼的大洋马:“我看你偷看卡米耶好几回了,是不是没骑过大洋马?” 赵瑾年:“???” 他確实没骑过,不过他对这个叫什么卡米耶的兴趣不大,想来也是个公交车,要开就开上等豪车,开个破烂公交车是几个意思? 他之所以多看两眼,那是因为在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这大洋马身材还可以,確实罕见。 “我们换换口味怎么样,那四个里,你拿一个跟我们换,今晚她就是你的。”那男的对卡米耶招招手,没一会,那金髮碧眼的外国妞就走过来对赵瑾年搔首弄姿。 赵瑾年破口大骂:“换你吗的比,滚一边去。” 第444章:留宿云县 妈的,他早就听说骑行圈有点乱,没想到这乱的不是一点半点。 想来这个外国妞也开放,估计和这四个骑自行车的都有一腿。 眼看赵瑾年要走,那男的又叫住了赵瑾年,“別啊哥们,都是出来玩的,商量商量唄,要不你看这样,大不了我们吃点亏,换那个年纪大的,怎么样?” 他指著周秀秀。 嗯?! 当看清这男的指著的是谁的瞬间,赵瑾年脸色大变,一脚就把这男的踹翻,男的吃痛,也有点恼火,刚爬起来,又被赵瑾年狠狠一脚踹飞七八米远,他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没坐起来,只觉得胸口跟被火车撞了一样,胸腔里火辣辣的。 这外国妞卡米耶急了,指著赵瑾年说你怎么能打人呢。 回答她的是赵瑾年的冰冷无情的一巴掌,“滚一边去,敢嗶嗶连你一块打。” “啪” 这辣手摧花的一巴掌下去,直接把卡米耶当陀螺抽了一样,她直接懵逼了,不可置信地看向赵瑾年。 赵瑾年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冷冷瞪著他们。 营地里另外两个男的见此情形,赶紧抄了傢伙事出来。 一个黑哥拎著个铁棍,嘰里咕嚕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鸟语,气冲冲的就朝赵瑾年当头一棒打来。 赵瑾年正气头上,这群狗日的…他徒手接住了这个黑哥的铁棍,上去就是一脚,把黑哥踹翻,又乘胜追击,拿起铁棍往他身上招呼,把这个黑哥打得嗷嗷叫,几棍子下去,黑哥就奄奄一息了。 赵瑾年还是觉得不解气,又狠狠一脚蹬了他裤襠,本来奄奄一息的黑哥一下子又嗷的叫了起来。 另外一个男的想偷袭赵瑾年,被赵瑾年回头一瞪,那男的瞬间怂了,也是被一脚踹翻在地,疼得站不起来。 要不是这里是桃湖,是景区,人来人往的,赵瑾年真想把他们全部杀了就地埋了。 但就算是赵瑾年不想把事情闹大,手下留情了,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有好几个人围过来凑热闹。 赵瑾年冷哼一声,转身回到营地。 乔以沫担心:“怎么起衝突打起来了?” 赵瑾年想起来还是气,就隨口把事情轻描淡写的说了一遍,没说是老妈,而是说他们想换苏暖玉…没办法,谁叫苏暖玉骚呢。 “靠!这些人也太噁心了吧,我还以为这都是段子呢,没想到现实里居然真有这种人。”许小可愤慨。 苏暖玉有些感动,没想到赵瑾年为了她居然和四个人打架。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几人也没有打麻將的心思了,打算走了。 另一边,那几个被赵瑾年暴揍的骑行爱好者也缓过劲来,虽然赵瑾年下手留情了,但也够他们吃一壶了,他们一个个勾肩搭背,勉强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往营地走去,都咬牙切齿的瞪著赵瑾年,眼里浮现寒芒,杀机毕露。 他们四个也没报警,毕竟报警了就说不清了。 聚眾淫乱可是重罪,组织者更是要承担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参与者也得要被拘留十五天,这一点他们自己是心虚的。 其次,警察一来他们怎么说,难道说赵瑾年一个人殴打他们四个?把他们四个打成这个熊样?他们都没还手?这不现实,可能双方都得各打五十大板,都得拉进去拘留,就没办法参加后天的比赛了。 所以他们暗暗记下了这个仇。 赵瑾年不屑,要是换一个没人的地方,赵瑾年下手就不是那么轻了。 赵瑾年去找到老板,把烧烤架、麻將机、帐篷和摺叠垫等东西归回了,结了帐,便打算和周秀秀她们离开了。 现在才下午四点多,气候正好。 从桃湖出来,他们乘坐观光车,来到外面。 也许是周六的缘故,来这边玩的人很多,又偏偏是下午高峰期,从马场镇去云县的乡道,有点堵车。 七八公里的路,就堵了一个多小时,到堵车源头才发现,原来是出车祸了。 堵车的期间,中午被赵瑾年揍了一顿的摄影小哥已经把图片导出来了,並且修了一番发给了赵瑾年,赵瑾年把照片发给周秀秀,她们对照片很满意,赵瑾年也爽快的付了尾款。 堵车的过程是很无聊的,这乡道又窄,弯路也多,周秀秀刷了一下视频,突然哎哟一声,“要不晚上我们不回去了吧,在云县住一宿,我看这个桃山的日出很好看。” 她把手机递给乔以沫,乔以沫一看,也觉得很美,“好呀好呀,我没问题。” 苏暖玉瞅了一眼,“可以,那我和小可明早看了日出,和你们一起回玉衡,我们就直接坐高铁回学校了,时间上来得及。” 许小可点点头。 就这样,她们三言两语把事情敲定了。 从玉衡到这个马场镇的桃山,虽然就120多公里,但只有70公里是高速,如果明天一早再赶过来,时间上不充裕,所以今晚几人打算在云县住一宿。 赵瑾年是麻了,只能说陪女人出来玩,確实麻烦。 云县是个小县,城建规模一般,新城区很小,老城区也不大,满打满算就几条街。 特別是近期桃花节+果酒节吸引了许多游客的巨大衝击,还蛮热闹,堵车堵得赵瑾年都怀疑人生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规格还不错的酒店,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天都黑了。 几人又去云县唯一一个美食城逛了逛,简单吃了点东西,又陪她们在外面瞎逛,足足逛到了晚上十点。 说实话,赵瑾年真不知道这个狗几把日出有什么好看的,更不知道一个巴掌大的县城有什么好逛的。 足足陪她们熬到晚上快十一点了,赵瑾年都蔫了一样,无精打采的,周秀秀她们才有说有笑的准备回酒店。 总算可以回酒店睡个觉了。 来到酒店,赵瑾年就看到一个金髮碧眼的大洋马在办理登记入住。 这不是那伙骑行爱好者里的那个外国妞? 好像是个卡米耶的法国籍女人。 卡米耶看到赵瑾年,愣了一下,没说什么,拿起房卡跟在赵瑾年后面,也准备进电梯。 赵瑾年带著周秀秀她们来到电梯口。 一共两个电梯,一个显示是在负二楼,是地下城停车场的楼层;一个显示是17楼。 赵瑾年懒得等,於是按下显示在负二楼的电梯,按了向上。 没一会,电梯开了。 赵瑾年目瞪口呆,因为电梯里站著四个男的,其中一个还是个黑哥,正是在桃湖被赵瑾年暴揍的那帮人。 赵瑾年嘖嘖称奇,他一下子就懂了。 现在酒店入住都是要登记身份证的,卡米耶开了一间房,他们四个显然是从负二楼偷偷坐电梯准备上去,这样就不用在前台登记了,这四男一女住一个酒店会发生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第445章:抓错人了 黑哥因为被赵瑾年揍得最惨,现在云长还有隱隱作痛,当他看到是赵瑾年的时候,脸都扭曲了,恶狠狠的瞪著赵瑾年,其余人也是目露凶光,咬牙切齿。 卡米耶低著头什么都没说,默默进了电梯。 赵瑾年不屑地看了那几个男人一眼,哟呵,还敢对我呲牙咧嘴?看来今晚就得好好收拾你们一顿。 他眼珠子一转,已经有了一个收拾这几个骑行爱好者的计划了。 他没有选择进电梯,而是带著周秀秀她们上另外一个电梯。 没一会,另外一个显示在17楼的电梯下来了。 因为周秀秀也在,乔以沫没敢和赵瑾年同居,所以赵瑾年一次性开了五间大床房,一人一间房,到了20楼,每个人都拿著房卡进屋了。 周秀秀叮嘱赵瑾年早点休息,明儿五点就起来,带她们去看日出,赵瑾年连连答应。 进了屋,赵瑾年洗了个澡,思忖一二,想起了刚刚在电梯里遇到的那几个骑行爱好者,便给王逸飞打了个电话。 王逸飞这么晚了接到赵瑾年的电话很意外,问怎么了。 赵瑾年问:“王警官,你在云县的警队里有认识的熟人吗?想劳烦你帮个忙。” 王逸飞沉吟了一下,“云县?我想想,嘶……我好像还真不认识什么人。” “那好吧。”赵瑾年略有失望,他还想叫王警官找个熟人来扫黄,把那五个骑行爱好者给抓了,**,这可是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了,抓出来少说关他个十五天。 王逸飞听出了赵瑾年的失落,忙道:“前段时间,云县的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大队长,叫邹什么来著?邹队长来市里学习,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说一下吧。” 赵瑾年虽然觉得有点麻烦,但还是答应了,便把事情说了一遍。 王逸飞立马拍拍胸脯表示小意思。 赵瑾年遂掛了电话,美滋滋的洗了个澡。 刚洗完澡,就有人敲门。 赵瑾年开了门,只见许小可扑进赵瑾年怀里,搂著赵瑾年的脖子,摸来摸去。 “你咋来了?” “別说话,吻我,我想死你了。” 赵瑾年哭笑不得,也觉得心痒难耐,便和许小可亲热起来。 许小可猴急的拿出套套。 却不想,门铃又响了。 赵瑾年警惕起来,对许小可道:“可能是乔以沫,你赶紧去阳台躲一下,用帘子挡起来。” 许小可虽有不舍,只好照做,乖乖的躲在阳台,把帘子拉起来。 赵瑾年开了门,没想到是苏暖玉,他先是鬆口气,又有些不自在。 苏暖玉白了赵瑾年一眼,赶紧进屋把门关上,也猴急的抱著赵瑾年亲热,弄得赵瑾年一脸口水。 “不是,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啊?”苏暖玉翻了个白眼,自来熟的躺在了床上,慵懒的对赵瑾年招招手。 赵瑾年:“……” 他欲言又止,下意识看了一下阳台那里躲著的许小可。 “愣著干嘛?”苏暖玉催促。 正当赵瑾年左右为难之际,门铃再次响起。 苏暖玉疑惑。 赵瑾年来到门口,看了一下猫眼,发现是乔以沫,赵瑾年赶紧压低声音道:“是乔以沫,你赶紧去阳台躲躲!” 苏暖玉嚇了一跳,也顾不得扣子还没扣上,赶紧拉开阳台去躲著了。 她来到阳台的时候,一下子傻眼了。 许小可:“……” 苏暖玉:“……” “不是,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靠,你不是在群里说你困了要睡觉了吗?” 许小可翻了个白眼:“你说呢?” 而这时,乔以沫已经来了。 她一进来就面色不善的看著赵瑾年。 “怎么半天不开门?” 赵瑾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拿起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髮,“这不刚洗完澡嘛,才从卫生间出来,你怎么来了?” 乔以沫冷哼:“你说呢?” 赵瑾年:“……” 他下意识看了看阳台。 赵瑾年拿起吹风机,隨口道:“算了,今天累了,我想睡个好觉。” 突然,乔以沫脸色微变,“怎么有股香水味?” 赵瑾年心虚,都怪刚刚许小可和苏暖玉一进门就抱著自己啃,乔以沫这狗鼻子又灵,“哦,我刚洗了澡,沐浴露的味道。” 乔以沫眉头一扬:“是这样吗?” 赵瑾年:“不然呢?” 乔以沫皱眉,有点不信,本来想说什么的。 偏偏这时。 门铃声再次响起。 乔以沫赶紧小跑到门那里透过去看,又紧张兮兮的跑回来。 “阿姨来了。” “是我妈?”赵瑾年鬆了口气。 乔以沫有点焦急,:“我还是躲躲吧,要是阿姨知道我大晚上的不睡觉来你房间,她肯定会误会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的。” 赵瑾年生怕她去阳台,赶忙道:“算了,你別躲了,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歪。” “不行不行,我要躲,你千万別跟阿姨说我在你房间。” 乔以沫已经躲到阳台去了。 赵瑾年:“……” 乔以沫来到阳台就人傻了。 许小可心虚地低下头。 苏暖玉脸颊滚烫,不敢看她。 赵瑾年拉开门,周秀秀板著脸进来。 “妈,你怎么来了?睡不著啊?”赵瑾年小心翼翼的说道。 周秀秀抱著胸,冷哼一声,“我问你,你是不是和那个许小可和苏暖玉” 赵瑾年訕笑:“没啊。” “放屁,你以为我看不出来?那两个女生看你眼神都拉丝了,不是,你怎么和你爸一个德性?她俩是乔乔的闺蜜吧?你这样做,对得起乔乔吗?乔乔知道吗?”周秀秀数落。 赵瑾年汗顏。 接著,周秀秀又苦口婆心的对赵瑾年讲了一大堆大道理,什么不能三心二意,要专心致志,要有男人的担当,不能跟他爸学…… 这时,门铃又双叒叕响了! 赵瑾年百思不得其解,又他妈谁来敲门? 赵瑾年去开门,开门的瞬间,就有好几个警察衝过来,把赵瑾年摁在地上。 赵瑾年本来是能反抗的,但是看到他们是警察,所以没挣扎,老老实实被按在地上。 周秀秀急了:“怎么了?怎么了,你们干什么?” 一个正气凛然的警察亮出证件,“我们接到群眾举报,这里有人**,请配合调查。” 赵瑾年懵逼。 不是,扫黄的? 怎么扫到自己头上来了? 不是应该去抓那几个骑行爱好者吗?怎么抓我来了? 周秀秀一下子站起来,“不可能,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我儿子怎么可能**呢?” 警察面无表情,一挥手,就有两个警察开始搜。 没一会,躲在阳台帘子后面的乔以沫、许小可、苏暖玉就被抓了出来,三人都很尷尬,不敢去看周秀秀。 周秀秀人都傻眼了。 警察冷哼:“抓错人了吗?全部带走!” 第446章:怎么会抓错呢 赵瑾年当看到是警察的时候就没反抗,因为这警察开著执法记录仪,全程录音录像,他现在怀疑是不是有人阴自己,现在的情况是能少说就少说。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 凭现在赵瑾年的能力,其实可以轻鬆把他们放倒,但没必要。 他不得不怀疑这是一个局了。 万一这是个局怎么办? 执法记录仪全程录音录像,赵瑾年如果反抗,就是袭警妨碍执法了,那性质就变了。 最懵逼的当属周秀秀。 周秀秀看到乔以沫、许小可和苏暖玉的时候,直接傻眼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奇怪的是並没有走一楼,而是直接走的电梯,来到负二楼。 一行人被扣下去,带到了警车里。 这让赵瑾年鬆了口气,如果被从一楼带出去,酒店外就是车水马龙,那赵瑾年算是出洋相出大了,闹不好还会影响乔以沫的声誉。 到时候第二天各种营销號新闻满天飞,赵瑾年又给玉衡上大分。 但是,这也更让赵瑾年怀疑自己是被做局了,如果是正儿八经的扫黄,为什么要走负二楼?这不是故意掩人耳目,脱了裤子放屁嘛。 赵瑾年低声道:“警察同志,你认识我吗?” 警察不屑的撇撇嘴,“那你认识我吗?” 赵瑾年摇摇头。 警察立即揪住了赵瑾年的衣领,恶狠狠道:“你都不认识我,我凭什么要认识你?你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把你绳之以法,等进了局子,我会给你时间好好认识你的,也会让你认识认识我。” 赵瑾年无言,在思索怎么应对。 他儘量不说话,因为有执法记录仪在,说的越多,越对自己不利。 当著执法记录仪的面威胁警察?那是草包才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这时,这个警察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下號码,给另外一个警察使了个眼色,那警察心领神会,马上把执法记录仪给关了。 “餵?邹队长,啊对对,我是小李啊,嗯,那个已经抓到了,对五个人,我办事你放心,嗯嗯,好,我会严加审讯的。”警察声音激动。 掛了电话以后,警察看向赵瑾年的眼神充满了冷淡,他饶有兴致的看向赵瑾年,回头看了周秀秀等人一眼:“小子,看不出来你还艷福不浅,老少通吃嘛,不过落到我手里嘛,嘖嘖。” 赵瑾年算是听明白了,敢情这伙警察確实是来抓那五个骑行爱好者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抓到自己身上来了。 刚刚他不想跟这个警察多说,因为执法记录仪还开著呢,现在他关了执法记录仪,赵瑾年便说道:“警察同志,你们应该是抓错人了,对了,我叫赵瑾年,你听过我的名字吗?” 警察不冷不热的看著赵瑾年,不耐烦的说道:“没听说过,好了,我根本不在乎你是谁,你听著,等进了局子再说。” 赵瑾年无奈:“我建议你还是给你们邹队长打个电话核查一下,真的,你也不想去守水库吧?” 警察一愣,揪住了赵瑾年的衣领,一脸凶相:“你在威胁我?” 赵瑾年无话可说了,虽然他自负自己的大名在玉衡如雷贯耳,准確的说是臭名昭著,但也仅限小圈子里晓得,玉衡五区四县,没听说过他的人大有人在。 赵瑾年可不想进局子,他可深知越是小地方的警察,办案越不规矩,他自己倒是无所谓,问题是老妈和乔以沫也被扣车上了,所以他只好低声道:“我的手机被你们缴了,你打开我备忘录,里面有杜市长的电话,你知道杜市长吧?玉衡的杜桓之,你考虑清楚,我真建议你给你们邹队长打个电话核查一下,就当为了你自己的前途考虑。” 听到杜桓之的大名警察虎躯一震,但还是半信半疑,他拿出手机,找赵瑾年要了密码,打开通讯录,果然看到了杜市长的电话,当然,他也不知道电话是不是杜桓之的,但备註是叫杜市长,他翻看著通讯录,越看越是心惊肉跳,因为有很多有名有姓的局长的备註。 警察思忖一二,决定给邹队长打个电话,说明了一下情况。 “什么?!他叫什么名字?赵瑾年?你们怎么把他给抓了?” 电话那头传来邹队长暴跳如雷的声音。 赵瑾年鬆了口气,只要自己没有被做局就好。 李警官悻悻道:“邹队,我们也是按照您的指示抓的人啊,是五个人啊,一男四女,这也没错啊!” “放屁,你耳朵长筛子了吗?老子说的是一女四男!赶紧把人放了!算了,我亲自叫人来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李警官被骂的个狗血淋头,这才意识到自己真抓错人了,赶紧叫开车的警察把车开回酒店地下停车场。 他心虚的看向赵瑾年,意识到赵瑾年来头很大,他想起刚刚自己在赵瑾年面前放的狠话,不由有点后怕,额头冒出冷汗,“赵…赵先生。” 赵瑾年笑笑,其实没放在心上,其实赵瑾年心里也算鬆了一口大石头,只要不是被做局就好,他不是怕被做局,而是老妈在,他自己怎么样无所谓,但不能不为老妈考虑,他很好奇为什么会抓错人。 “你如实跟我说,为什么会抓错人?” 李警官支支吾吾。 赵瑾年想看看这件事是不是背后真的没有黑手:“你如果老实跟我说,我不会为难你的,但如果。” 李警官看著赵瑾年,只好娓娓道来。 小地方就是这样,尤其是云县这样的小县城,它有自己运行的一套基本逻辑。 比如这家酒店,是云县唯一能撑得起排面的有规格的数一数二的酒店,幕后的老板在云县很有实力,和县里领导班子那搓人都称兄道弟,和不少县里有权有势的人都沾亲带故。 说是扫黄,其实他们没有正式的搜查令。 另外,这间酒店也禁不起查,云县就巴掌大,或多或少都知道这间酒店其实有问题,但大老板真金白银没少往上面送,关係很硬,除非市里出台文件,他们平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是市里出台文件了,也会有人提前通知这个酒店的大老板。 所以,直接查肯定是不行的,李警官当时受了邹队长的命令和叮嘱,也没敢大张旗鼓的去查,酒店前台肯定是不可能透露入住名单的,所以他就调监控,看看可疑的人。 正好看到赵瑾年所在的房间,先是进去了个许小可,又进去了个苏暖玉,再进去了个乔以沫,最后又进去了个周秀秀。 刚好五个人,对得上。 这不,马上就实施抓捕工作了,没想到抓错了。 第447章:看日出 赵瑾年嘖了一声,其实他根本没想到这家酒店的老板这么硬,不过仔细想来也正常,云县这种小地方开那么大一座酒店,想来不止是单纯的酒店这么简单。 云县加上各种乡镇才三十几万人口,那么大栋酒店,绝对是亏本的买卖,所以这个酒店另有用途,恐怕也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他猜测,也许这个酒店只是个幌子,给县里头部那搓人提供服务才是真的。 王逸飞已经尽力了,找关係找到了邹队长那,邹队长不好推辞,既不想不给王逸飞面子,也想做给赵瑾年一个顺手人情,可又不能得罪本地的那帮人,所以才闹了那么大一个乌龙。 之所以走地下停车场,李警官倒不是为了给赵瑾年面子什么的,而是因为酒店老板很有实力,如果走正门,那岂不是弄得人尽皆知了这酒店有问题?这不是砸酒店的招牌嘛。 但这也阴差阳错的保护了赵瑾年的隱私。 就这样,赵瑾年又被送回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李警官不断对著赵瑾年赔礼道歉,语气谦卑。 赵瑾年弄清楚来龙去脉,火气也消了大半,他也什么实质性的损失,还不至於和李警官一般见识,他笑呵呵的拿出车钥匙,去自己车里拿出了一沓现金塞给李警官:“你们这一来一回的折腾了,这点你们拿去晚上吃个夜宵。” “赵公子,这不行的,前几天我们领导还专门讲了廉洁作风问题……” 赵瑾年硬塞给他怀里,“拿著吧。” 李警官抿抿嘴,欲言又止。 李警官他们走后,周秀秀面色不善的揪著赵瑾年的耳朵,把赵瑾年拉到一边,“你老实交待,刚刚你们四个……” 赵瑾年苦笑,他知道一切的解释都是苍白的:“我说我们四个在打麻將,你信吗?” 周秀秀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乔以沫、许小可和苏暖玉一眼。 仨人都面红耳赤,羞愧的低下头。 现在她们也是泥巴掉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三更半夜的,她们仨都出现在赵瑾年房间里,虽然確实什么都没发生,可误会的种子已经种下,想解释都解释不清。 周秀秀跺跺脚,“唉,造孽啊!” 周秀秀默默进了电梯,乔以沫、许小可和苏暖玉赶紧心虚地跟了上去。 赵瑾年也回到酒店房间。 大概过了半小时,赵瑾年都快睡著了,结果电话响了。 “餵?” “啊,是赵公子吗?你好你好,我是邹建国啊,之前实在不好意思,下面的人搞错了,我给你赔礼道歉,您有空吗?现在可以下来一趟,我就在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赵瑾年略一思索,答应了。 此时已是凌晨1点。 赵瑾年坐电梯来到负二楼,邹队长就在电梯门口等著。 邹队长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一道剑眉,看起来无比威严,他訕笑著和赵瑾年握手,不断道歉。 赵瑾年笑笑,拿出烟递给他,说自己根本不放在心上,在一个地方就得遵守一个地方的规则。 邹队长指著不远处的警车,警车前的地上蹲了五个人,赫然是那几个和赵瑾年发生口角的骑行爱好者,此时都被反手拷了手銬,蹲在地上。 邹队长再次赔礼道歉,压低声音道:“赵公子,造成这个误会的原因,我们也是有苦衷的,还希望您能理解一下,这个酒店的老板,我也得罪不起,下面的人吧没搞清楚,说起来也是我的错。” 赵瑾年不以为然,表示没事,又指著那几个人,“他们怎么处理?” 邹队长不理解赵瑾年的意思,试探性的说道:“他们涉嫌****,有伤风俗,人赃並获,犯罪事实清晰,根据治安处理法条例,要拘留个15天。” 赵瑾年哦了一声,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他本来想说那这十五天不要让他们好过。 没想到,邹队长还以为赵瑾年不满意,忙道:“当然,如果我们能严加审讯,查清楚他们是有组织、有预谋的,且参与次数不止一次,那就是犯罪了,至少是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赵瑾年哈哈大笑,“好,改天有空请你吃饭。” 这时,那个黑哥看到了赵瑾年和邹队长在电梯门口窃窃私语,一下子震惊起来,“是他?!” 另外四人也纷纷抬起头。 他们现在人都是懵的。 莫名其妙被警察抓了。 结果看到了赵瑾年,他们一下子全明白了。 敢情是被赵瑾年给举报的!!! 这下,四个人都对著赵瑾年怒骂起来,各种污言秽语满天飞。 但是,回答他们的是一顿警棍伺候。 “老实点!” 几棍子下去,几个人就老实了。 赵瑾年对这个结果还是很满意的。 和邹队长简单聊了几句,他也回了房间。 这一觉没睡好,天还没亮就被周秀秀叫起来,他只好苦逼的洗漱,带她们去桃山。 凌晨五点多,天空才泛起鱼肚皮,这去桃山的路上车还挺多,没想到吃饱了撑得来看日出的人有不少。 这桃山的半腰,晨雾像揉碎的云絮,瞒过山谷一片又一片的桃花,日出之际,天角先映开浅金,雾靄被染成半透明的橘色,等朝阳沐浴山涧,万道金光突然扎进雾里,这日出的桃山,真是壮观,好像雾气都变成了粉色,也不知是桃花染了雾,还是雾醉了花。 看完了日出,赵瑾年又带她们去云县吃了个早饭,直奔玉衡。 周秀秀没睡好,要回去补觉。 赵瑾年把老妈送到绿谷后,又开车送乔以沫回学校,乔以沫同样没休息好,现在睡眼惺忪的。 到了西校门口,乔以沫便下了车,叮嘱赵瑾年开车注意安全,早点把许小可和苏暖玉送到高铁站,她倒是不担心赵瑾年和许小可、苏暖玉能发生点什么,毕竟时间上来不及,除非赵瑾年是个秒男。 赵瑾年满口答应。 这时,打算去驾校练车的李国庆从校门口走出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他发现赵瑾年车里坐了两个极品美女,还有个美女在车窗前跟赵瑾年说话,心里有点羡慕。 大早上的,赵瑾年开车把一个妹子送回学校,说明什么?说明昨晚他们可能在外面过夜。 “靠…我们一个都谈不少,你倒好,一次性谈了三个。”李国庆暗骂了一声。 第448章:你个电灯泡来做什么 理论上,应该是十个男的喜欢十个女的,刚好凑成十对。 但实际上,往往现实里八九个男的都喜欢其中的一两个女的,而剩下的七八个女的呢,又只喜欢其中一两个男的,这就导致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丑男就喜欢丑女了吗?不,长得丑的一样喜欢美女。 丑女就喜欢丑男了吗?也不是,丑女照样只喜欢帅哥。 据李国庆长期观察,往往追星的女生,八成都是长相一般的,另外两成可能是出於单纯欣赏,而那八成里,大部分魔怔的,那更是歪瓜裂枣最多的一群人,现实里没人喜欢她们,她们喜欢的人也瞧不上她们,久而久之,就想找个心灵的慰藉,这个时候明星的出现替代了那心中对异性的渴望。 李国庆眼睁睁看著赵瑾年开车载著另外两个大美女走了,心情就跟阳痿了一样难受。 另外一边。 赵瑾年把苏暖玉和许小可送走,他也回了绿谷补个回笼觉。 大概睡到中午的样子,他被电话吵醒。 他一看,是个陌生號码。 “餵?” “嘻嘻,姐夫哥!猜猜我是谁。”电话那头响起沈瑶瑶古灵精怪的声音。 赵瑾年淡淡道:“哦,让我猜猜,你是傻逼吗?” 沈瑶瑶:“……” 双方都沉默了一会,沈瑶瑶俏皮道: “姐夫哥,你能不能带我去马场镇看桃花啊,我刷到了那边的桃花开了,好漂亮啊,好壮观啊。” “不能。” 沈瑶瑶失落,又开始撒娇,“你就带我去嘛,好不好嘛姐夫哥,你最好了,我求你了。” “你叫我爸爸都没用,要去自己去。”赵瑾年直接掛了电话。 他刚从马场镇回来,什么桃花都看腻了,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去。 没想到,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沈青青打来的,她给赵瑾年打来了一个视频通话。 “餵?” 沈青青声音柔柔的,画面里,很是乖巧,素麵朝天的样子,很有纯欲风。 她想让赵瑾年带她和沈瑶瑶去看桃花,其实刚刚本来她是想给赵瑾年打电话的,但沈瑶瑶自告奋勇先打了电话,当看到赵瑾年一口回绝了沈瑶瑶,沈青青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她知道赵瑾年花心,生怕赵瑾年跟沈瑶瑶走得太近了。 赵瑾年是真的有点不太想去:“你们自己去吧,我不去了。” 沈青青委屈巴巴的看著赵瑾年,像是吃醋了一样说道:“是不是我不管做什么都永远比不上那个乔以沫,你都带她去了,就是不愿意带我去。” 说著,沈青青的眼睛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赵瑾年无语,女人是水做的是吧?说哭就哭? 当然,赵瑾年深知沈青青这个人十分有九分的不简单,她的演技了得,说不定是她装的,想当初赵瑾年就被她骗的团团转,长得漂亮的女人最会骗人了,所以赵瑾年还是不冷不热的。 “你別哭了,我是真不想去。”赵瑾年確实有点累,现在还有点腿软。 沈青青可怜兮兮的看向赵瑾年,“你说你喜欢乖巧的、听话的、懂事的,我就努力去改变自己,把自己变成你想要的样子…” 倒不是赵瑾年矫情,而是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眼看沈青青打起感情牌,泪水在眼眶打转,不由心一软,“行吧行吧,你在哪呢?” 沈青青一喜,赶紧抹了抹眼泪,眼巴巴看著赵瑾年:“我在学校。” “那行,我来接你。”赵瑾年真服了自己这个心软的毛病。 没办法,也许心软才是多情的本质吧。 赵瑾年洗漱提上裤子,匆匆赶去玉衡大学。 来到西校门。 就看到了沈青青和沈瑶瑶。 沈青青的打扮的很清纯,长髮披肩,只穿了个简简单单的白色连衣裙,很有少女感,让赵瑾年眼前一亮。 沈瑶瑶看到赵瑾年来了,赶紧屁顛屁顛跑过来,略略略的扮了个鬼脸:“姐夫哥,我求你你都不来,我青青姐求你你就来了,哎呀,看来我还是比不上我青青姐在你心里的位置。” 赵瑾年不耐烦的招手:“嘰嘰歪歪说什么呢,你个电灯泡来干什么?” 沈瑶瑶歪著头,“我就是来当电灯泡,不让你们做坏事!” 赵瑾年叼著一根烟,本来想骂她几句,但看在她妈妈的份上忍了。 沈青青微微一笑,赶紧坐上了副驾驶。 恰好这时,刚从驾校练完车的李国庆下了公交车,又看到赵瑾年接了两个极品妹子,仿佛又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这赵瑾年身边的女人都不重样的,他整的过来吗?” 李国庆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他心情不好,本来练车的时候好不容易排了一上午的队勉强练了两圈,因为练不好,还被教练臭骂了一顿,要不是那教练长得膀大腰圆的,他差点没和那教练干起来,正憋了一肚子火,现在看到赵瑾年日子过得这么舒坦,早上才带著三个妹子,现在又带了两个妹子,心情就更不好了。 李国庆想起了一句话,歷史的车轮不是碾过了五千年,而是五十年轮迴了一百次,不论是古代还是现在,永远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妻妾成群,很多底层的人只能打光棍;到了现在,有了婚姻法,实行一夫一妻制,確实短时间解决了不少穷苦人的婚姻问题,但现在看来,歷史的车轮好像从来没有前进过,该三妻四妾的还是三妻四妾,该孤苦伶仃的还是孤苦伶仃,也许就算有朝一日找到了,也是別人玩剩下不要的破烂,还得当个宝一样。 李国庆失魂落魄的回到寢室,发现寢室里没人,他孤独的像个老狗。 他刷了一会抖音,刷了几个擦边视频,心里火热的不行,想起赵瑾年身边那么多鶯鶯燕燕,自己只能干瞪眼,嘆了口气,木然的拿起手机,越想心里越不是个滋味,鬼使神差打开了瀏览器,点开那熟悉的红桃网站,准备打个小游戏。 唉,赵瑾年天天有不重样的女人,自己只能天天看不重样的片。 难道我这辈子只能打光棍了吗? 李国庆打了一会,突然想起什么,他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原来娶不到老婆只能打光棍的意思一直都是字面意思! 第449章:摆渡船观光 与李国庆大中午的在寢室打光棍不同,此时赵瑾年已经下了到云县的高速。 昨天才在云县待了一天,今儿又跑云县了。 一路来到桃湖景区,景色虽然不错,可赵瑾年已经看腻了,因此没什么精神,有这个閒情逸致,还不如去酒店打一炮来得实在。 不过沈青青和沈瑶瑶倒是很欢喜,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臭美地摆著动作,叫赵瑾年给她们拍照,拍完照还不过癮,还轮流拉著赵瑾年合照,赵瑾年意兴阑珊,如同死咸鱼一样任由他们摆布。 来到桃湖,走在草坪上,两个女生又跟疯了一样在湖畔上跑来跑去打闹。 赵瑾年来到湖边,点燃一根烟,抬头就看到了昨天的钓鱼佬。 此时这个老哥正愁眉苦脸的坐在石头上,水桶里还是空荡荡的。 “老哥,还没钓到啊?”赵瑾年打趣。 钓鱼佬看到是赵瑾年有些吃惊,没想到赵瑾年今天又来了,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小伙子,你不懂,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懂了,我其实根本就不是为了钓鱼,只是单纯在家里憋得慌,我老婆天天在我耳边聒噪,烦得很,我就是出来打发时间而已,钓不钓到鱼都无所谓,我根本不在乎,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很喜欢钓鱼吧?” 赵瑾年半信半疑。 这时,沈瑶瑶在远处嚷嚷地喊道:“姐夫哥,姐夫哥,快来!你快过来。” 她跟个小逗比一样在岸边又蹦又跳,本来湖畔的草坪上人就多,此时许多人都看向她,也看向了赵瑾年。 饶是沈青青被那么多双目光盯著都有点不自在,赶紧瞪了沈瑶瑶一眼。 这让赵瑾年有点无语,但还是在一眾目光中走过去,没好气道:“咋咋呼呼的干嘛?” 沈瑶瑶指著不远处的摆渡船,“姐夫哥,我想玩那个,湖中心的风景肯定好,我们去坐船吧。” 赵瑾年翻了个白眼,“那边有船,要去自己去买票。” 沈青青有些不好意思,走过来轻轻挽著赵瑾年的胳膊,小声道:“其实我也想玩,我们一起上去吧,待会叫瑶瑶给我们拍照。” 赵瑾年看著沈青青一双写满了期待的小眼神,不忍心拒绝,勉为其难答应:“那行吧。” 沈青青还没说话呢,沈瑶瑶先高兴的手舞足蹈。 “耶耶耶,姐夫哥你太好了!” 看著沈瑶瑶蹦蹦跳跳就往岸边停著的几艘摆渡船跑去,沈青青也觉得脑壳疼。 赵瑾年看著沈瑶瑶疯疯癲癲的样子,嘴角抽搐:“她一直都这么傻逼的吗?还是说她小时候脑子被驴踢了?” 沈青青老脸一红,轻轻点头:“呃,可能吧。” 赵瑾年嘆了口气,得——这沈家人从上到下多少都有点毛病。 他有点后悔带沈瑶瑶这个电灯泡来了。 这个摆渡船不大,只能坐四五个人,还得穿救生衣,100元包船游一圈,一圈其实也就十几分钟。 这不,一个老伯正叼著旱菸,跟沈瑶瑶交待注意事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沈瑶瑶有点嫌弃的看著那个救生衣,“师傅,我能不能不穿这个啊,好丑。” 老伯叭嗒叭嗒的抽著烟,“姑娘,这主要是出於安全考虑,湖中心那边最深得有十来米,有的地方水流急,一掉水里就被冲走了,不穿不行。” 此时赵瑾年和沈青青也携手而来,看到要穿这个脏兮兮的救生衣,也不知道多少人穿过,搞得赵瑾年有点不想上船了。 沈瑶瑶:“我会游泳的。” 老伯:“你会游泳也不行啊,这是景区的规定,登船就要穿救生衣,不然不让起船,逮到要罚款的,万一出了人命怎么办?” “师傅求你了嘛,我们不穿嘛,好不好嘛,就划一圈,不会出事的啦,师傅你最好了。”沈瑶瑶眨著眼睛撒娇。 但老伯软硬不吃,態度强硬:“不行,你求我也没用,这是景区的规定,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穿救生衣。” 赵瑾年道:“给你加钱行不行?我们不想穿这个救生衣。” 老伯还是抽著旱菸,“加钱也不行啊,这是景区的规定,小伙子,你们也別为难我,坐不坐,不坐你们赶紧走吧,別影响我做生意。” 赵瑾年:“给你加两千。” 老伯一听顿时乐了,赶紧把旱菸別裤腰带上,搓著手,拿出了掛在胸前的一个二维码吊牌,“两千可以,支付宝还是微信?” 沈瑶瑶:“……” 她心里忍不住腹誹,早说加钱不就好了,害得自己撒娇了半天。 老伯得了钱,顿时喜笑顏开,招呼几人上船,然后叮嘱道:“先说好哈,你们都会游泳的哈,万一,我是说万一翻船了,你们可別赖上我哈。” 赵瑾年撇撇嘴:“你不是说这是景区的规定要穿救生衣的吗?” 老伯不以为然,得意洋洋的说道:“景区发现一次罚款五百,你给了加了两千,拋开罚款我还有的赚,而且还是大赚!更何况除非有同行举报,否则我们就游一圈十几分钟,景区的人根本发现不了;再说,谁会举报我?就算被举报也不怕,我儿子在景区上班,没人真的罚我。” 赵瑾年:“……” 这个船是摆渡船,纯人工,全靠老伯一个人用船桨在那划,速度比不上机械的。 也好,毕竟桃湖本身就不大,原先未开发之前只是座水库,这样慢悠悠的划船,欣赏美景也別有一番风味。 尤其是摆渡船离开岸边十几米后,波光粼粼的湖面+粉粉嫩嫩的花海更是形成一种视觉衝击极大的奇观,非常出片。 沈瑶瑶和沈青青臭美的拍了好几张自拍,又拉著赵瑾年合照。 一圈下来,也就不到20分钟,船有惊无险的靠岸了。 老伯笑得满面红光,让赵瑾年下次有这种好事继续找他。 下船后,沈瑶瑶肚子有点疼,就叫沈青青陪她去卫生间,女生就是这样,上个卫生间还他妈得让人陪著。 赵瑾年也不在意,来到岸边閒逛。 他看到那个钓鱼佬还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走过去递给他一根烟,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突然,远处传来惊呼声,只见岸边人头攒动,嘰嘰喳喳,赵瑾年定睛一看,才发现是距离岸边七八米左右的地方有个女人在水里扑腾,喊著救命。 赵瑾年和那个钓鱼佬对视一眼,都想去看热闹。 却不想,钓鱼佬刚站起来,浮漂突然毫无徵兆的抖动向下倾斜,鱼竿也晃动了一下,中鱼了! 钓鱼佬激动坏了,赶紧又去握著鱼竿,“你自己去看热闹吧,我不去了。” 赵瑾年无语:“你不是说你根本不在乎钓不钓得到鱼的吗?” 老哥自己也有点尷尬,便默不作声,拿起了抄网。 第450章:高手总是惺惺相惜的 赵瑾年也没理会这个老公,沿著岸边走了过去。 果然是有个女人落水了,正在水里扑腾,浪花翻涌。 岸上的围观者都焦急的嚷嚷著有人落水了,谁去救一下。 不过大部分人都大眼瞪小眼,只能干著急,没一个人敢下水。 赵瑾年观察了一下地势,那女人应该是打卡拍照的时候踩空了,陷下去了,那里又是桃湖水库下游区域,落差较大,水流湍急,她一下子就被冲走了。 赵瑾年不敢说自夸水性了得,虽然以前也参加过玉衡自由式青少年组比赛得过二等奖,但也没自负到敢在这样湍急的湖水下去救人。 赵瑾年是个有点心性淡漠的人,就算他水性极好,也不敢贸然下水,会游泳≠会救人,他可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所以也只是看看热闹。 不过,大概也就十几秒的功夫,就有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匆匆跑过来,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扑腾一声跳进了水里。 这大哥一看就是行家,应该是当过兵,或者长期健身,是那种游泳健將,不是赵瑾年这种业余半吊子能比的,在如此湍急的水流里逆游而上,游的极快,很快就一只手勾住了那落水女人,再往岸边游。 整个过程不足三分钟。 他就把那女人给救上来了,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丝滑无比,让人嘆为观止。 引得岸边的人拍手叫好,纷纷拿出手机录视频。 救上来了以后,女人不断的呛水,呕吐,她的小姐妹焦急的蹲在她面前,拿出纸巾给她擦脸。 男人面无表情,甚至没等女人跟他道谢,他就已经直接扬长而去,堪称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怎一个瀟洒了得? 赵瑾年若有所思的盯著那个救人大哥的背影,他產生了浓厚的兴趣,因为他看出来了,这个大哥绝非普通人,是个淫浸武学多年的高手。 高手总上杉惺惺相惜的,那大哥似有所感,在人群中回眸,也看了赵瑾年一眼,他跟赵瑾年遥相对视一眼,轻轻点头致意,算是打了个招呼,就彻底消失在了人群中。 那女人被救上来以后,一脸的后怕,还很懵逼的问旁边的人是谁救了她,说想好好感谢一下。 她的姐妹挠挠头,左顾右盼了一下,也很著急,一拍大腿:“哎呀,他刚刚还在的呢,怎么一眨眼人没了。” 那女人一阵失落和惆悵,因为她刚刚真的差点被淹死,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阴霾,是真心想表达一下感谢。 人群七嘴八舌,都在张望寻找那个大哥,可哪里还有大哥的身影。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 赵瑾年也没在意,毕竟现在时代变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搁古代,小女子无以为报只教以身相许;可现在他妈说不定就是,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告你猥褻强姦。 眼看没热闹凑了,人群也渐渐散去。 赵瑾年回到岸边,发现那钓鱼佬洋洋得意的正拿著手机拍照,对著一条大概五六寸、三两左右的鱼在那爱不释手的拍。 “怎么她俩还没回来,上个厕所掉坑里了?”赵瑾年狐疑。 算下来,这姐妹俩都去了十几分钟了。 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赵瑾年怀揣著疑惑,往桃湖景区的公共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在几分钟前。 沈瑶瑶进去上了卫生间,沈青青也跟著洗了个手,就出来在卫生间外耐心等待。 沈青青閒著没事干,拿出手机准备把刚刚拍的一些照片选几张最好看的拿来修一下好发个朋友圈,结果听到了一声狗叫。 沈青青不算是个爱猫爱狗人士,因为她不养狗也不养猫,但平时有空的时候很喜欢开著机车在城市里飆的时候顺便餵一下流浪的猫猫狗狗。 她仔细一听,觉得这个狗叫声有些虚弱,甚至有几分悽惨,她皱了皱眉,便把手机揣好,仔细聆听,循著狗叫声一路搜寻,就在公共卫生间后面的一棵大树下看到了一个七八岁的熊孩子。 这个熊孩子正拿著一个竹竿在打一只流浪狗。 这只流浪狗毛髮脏兮兮的,应该是土狗,一只脚还是瘸的,被一根绳子绑在了一个消防栓上,十分虚弱,身上被抽的血肉模糊。 那熊孩子嘎嘎笑著,狗子叫的越惨,他笑声越欢。 沈青青看到有人在虐狗,瞬间就看不下去了,走过去一把推开那个熊孩子,骂道:“你干什么?” 那熊孩子被推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看到沈青青,不服气的站起来,“你谁啊?多管什么閒事?” 沈青青怒目圆瞪:“你打狗子干嘛?” “这是你的狗子吗?这是流浪狗,我想打就打,你管得著吗?”熊孩子翻了个白眼,拿起竹竿子又狠狠抽了一下狗子一下。 狗子的惨叫声传到沈青青耳朵里,沈青青顿时就急了,走过去一把夺过竹竿子,“你有病是吧。” 她推了熊孩子一把。 那熊孩子被推倒在地,也有些火了,爬起来就对著沈青青拳打脚踢。 沈青青的脾气其实也不太好,只不过在赵瑾年面前顺从,在赵瑾年面前乖巧的样子都是她装出来取悦赵瑾年的,她可是机车女孩,平时性格就是那种火辣的,但也不想和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就揪住了熊孩子的手,一脸嫌弃的甩开。 那熊孩子力气没有沈青青大,被推了好几米,有点气急败坏,捡起石子就朝沈青青狠狠砸去。 沈青青被砸了一下,疼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沈青青一下子就火了,气势汹汹的拿起竹竿子就要去打这个熊孩子。 偏偏这个时候,有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看到沈青青一脸凶神恶煞的拿著竹竿朝著熊孩子走去,赶紧跑过来抓住了沈青青的手,“你想干嘛?你凭什么打我儿子?” 沈青青一脸厌恶:“原来这个小杂种是你生的!” “你怎么说话呢?”中年妇女也火了。 沈青青冷哼:“你看看你生的什么杂种儿子,在这用竹竿打流浪狗,真缺德,你看这狗子被你儿子打成什么样了?” 中年妇女骂骂咧咧:“那咋了?一只流浪狗而已,他还是个孩子,你跟孩子计较什么?” 熊孩子赶紧跑过来,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跟他老妈说道:“刚刚这个狗子想咬我,我就用竹竿子驱赶它,这个姐姐过来就骂我,还打我,用石头砸我,还想用竹竿子抽我……” 沈青青一听,差点吐血。 第451章:云县刀枪炮,杨伟 中年妇女眼看儿子委屈的哭诉,赶紧安抚了一阵,又抓住了沈青青的肩膀,“你打了我儿子,还想走?” 沈青青甩开她,骂了一句傻逼。 中年妇女气愤极了,生拉硬拽著沈青青不让沈青青走,和沈青青互掐起来。 那熊孩子见了,得意的笑了,还衝著沈青青扮鬼脸:“略略略。” 好像是在说,你打我啊,有本事打我啊。 这把沈青青气坏了。 这时,沈瑶瑶从卫生间出来,没见著沈青青的人,但是听到了沈青青的声音,也来到了卫生间后面,发现沈青青和那中年妇女扭打在一起,这还了得? 她上去对著中年妇女的脑袋就是一脚,因为有沈瑶瑶的加入,沈青青也占据了上风,两人把那中年妇女压在地上,拳拳到肉。 熊孩子看到自己老妈吃亏,有点著急,又赶紧跑了,没一会他就把他小姨叫了过来。 他小姨见状,也不顾三七二十一,也加入了战局。 四个人扭打在一起。 颇有一种不吃香菜vs花开富贵的既视感。 这俩人毕竟都是中年妇女,沈青青和沈瑶瑶还是小姑娘,很快就吃了大亏,被摁著打。 熊孩子见他老妈和小姨占了上风,在一边鼓掌叫好。 “小骚货!穿成这样!”中年妇女掐著沈瑶瑶的脖子骂道。 沈瑶瑶虽然挨打,但嘴上不留情:“老斑鳩,你想穿还穿不了呢。” 这时,发觉不对的赵瑾年来到卫生间,也听到了谩骂声,他走到后面一看,大吃一惊。 沈青青和沈瑶瑶居然被两个中年妇女按著打! 这还了得? 他飞身上来就是一人一脚。 直接把那两个中年妇女踹飞四五米远。 “哎呦……” 两人痛苦呻吟,捂著胸口,疼得死去活来。 那熊孩子看到赵瑾年如神兵天降,一脚就把自己老妈和小姨踹飞好几米远,被嚇到了,小脸一白,战战兢兢。 赵瑾年赶紧把沈青青和沈瑶瑶扶起来,“咋回事?怎么上个厕所还打起来了?她们抢你卫生巾了?” 沈青青简单指著那熊孩子把事情说了一遍。 她俩现在头髮乱糟糟的,很是狼狈,不过没受什么伤,就是擦破了点皮。 赵瑾年得知来龙去脉以后,忍不住看向这个熊孩子,嘖,还是他妈个天生坏种啊。 这时,一个中年妇女才脸色惨白的坐起来,指著赵瑾年:“你,你打女人,你等著,你完了,你完了,你敢打我。” 赵瑾年不屑,他是个帮亲不帮理的人,不论如何,沈青青是他的女人,他都会站沈青青这一边。 他淡淡的走了过去,就揪住了中年妇女的头髮,先是一巴掌,再狠狠往地上一砸,瞬间女人就头破血流,“你敢打我的女人,我还不能打你?再敢嗶嗶一句,我杀了你。” 中年妇女不敢说话了,脸一白,战战兢兢的看向赵瑾年。 另外一个女人看到赵瑾年那冷漠的脸庞,看到了她大姐血流如注的脑袋,也不敢说话了。 那熊孩子见到这一幕,一下子被嚇哭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赵瑾年面无表情,直接揪住了熊孩子的脖子,正好这个公共卫生间后面有一个水缸,他直接把熊孩子的头摁在水缸里。 “呜呜” 熊孩子挣扎。 好一会,赵瑾年才把他的头提起来,熊孩子一边呛水一边咳嗽一边哭。 “还哭?” 赵瑾年再次把他的头摁在水缸里,这次熊孩子挣扎的更厉害了,足足憋他十几秒,赵瑾年才把他的头提起来,“还哭不哭了?” 他再哭,赵瑾年再按。 反覆三四次后,熊孩子不敢哭了,看向赵瑾年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赵瑾年拍了拍手,把沈青青和沈瑶瑶搀扶起来,离开此地。 因为发生了这档子事儿,两人也没有继续玩下去的心思了,便坐上赵瑾年的车离开了。 几人离开后,那中年妇女才捂著额头的伤口,疼得拿出手机给她老公打电话。 “天杀的杨伟!你死哪去了,我们娘来都要被人打死了。” 十几分钟后,一个浓眉大眼的汉子匆匆走了过来,看到老婆和小姨子被打成了这副卵样,他的儿子也赶紧扑在他怀里哭诉,他这才知道自己在远处钓鱼,结果老婆孩子和小姨子被人给揍了?! 这个杨伟,就是赵瑾年昨天住的那个酒店的大老板,在云县很有能量,堪称云县刀枪炮的存在。 难得天气好,趁著休假,带著一家人出来露营,居然发生这种事? 杨伟勃然大怒:“走,去调监控,看看什么人打的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另外一边。 赵瑾年开车回了玉衡,准备把沈青青和沈瑶瑶送到玉衡大学。 他不在乎打的人是谁,就算打的是天王老子,有种来玉衡抓自己唄。 沈青青想起刚刚赵瑾年为她出头的样子,心中感动极了,看向赵瑾年的眼神都拉丝了,要不是沈瑶瑶在,她恨不得现在就和赵瑾年在车里… 沈瑶瑶也跟个小迷妹唾沫横飞的一口一个姐夫哥刚刚好厉害,好霸道。 把她们姐妹俩送到玉衡大学后,赵瑾年便打算走了。 沈青青本来想和赵瑾年出去的,但是碍於沈瑶瑶这个电灯泡在,有点难以启齿,只好决定先把沈瑶瑶给找个藉口支走,晚上再去找赵瑾年。 赵瑾年也准备回绿谷了,他刚掉了个头,就看到路边的公交车站台有个男的在抽菸。 是李国庆。 李国庆下午没事干,打了一会光棍以后有点无聊就躺在床上刷视频,刷到同城有个捞人视频。 是一个女的在桃湖落水了,然后有一个男的把她给救了,並且那个女的还是个小富婆,长得还颇有姿色,富婆发的悬赏视频,说当时岸上那么多人,就他冒著生命危险救自己,我这条命都是他的,就算他是丑八怪,我也要嫁给他,我这辈子认准他了,谁能提供他的联繫方式,我给现金20万! 这个富婆还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条件,说名下有好几套房,两辆车,两家公司,存款千万。 李国庆刷到这个视频的时候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心想要是自己是那个救人的男生就好了,果然英雄救美的桥段永不过时啊。 这不,搞得李国庆蠢蠢欲动,心窝子痒。 他打算去外面逛逛,一方面是散散心,一方面是看看能不能碰碰运气,如果碰到有女生落水了,他也好试试这招英雄救美。 他来到横穿玉衡的南明河散著步,想起自己窝囊的大学生活,感慨了一句天下狗熊如过江之福寿螺、清道夫…… 却不想,就看到不远处河岸边聚集了一些公园老头、老太太在那指指点点。 他凑过去一看,才发现距离河边七八米的地方好像有个人溺水了。 只不过晚上光线不好,路灯昏暗,看不真切。 虽然没喊救命,但他確定那是个人! 李国庆激动极了,这不是正是自己表现的机会吗? 第452章:救上来个啥 李国庆赶紧挤进人群,问一个大爷,“什么情况啊老爷子,有人落水了?” 此时岸边聚集了十来个人,都是来公园遛弯的老年人。 一个大爷盯著河面:“不知道啊,应该是个人吧,但也没听见喊救命啊。” 一个老奶奶道:“说不定溺死了呢,要不还是报警吧。” 又一个大爷怂恿李国庆,“小伙子,你年轻,身体好,要不你下去看看什么情况,要是是个人,你救她一命,也算功德圆满呢。” 说实话,李国庆正有此意。 他下午刷了那个富婆重金悬赏的视频就激动的很,他也是会永远的,李国庆是农村人,从小就经常河里摸鱼抓瞎,水性功夫了得,一手狗刨非常牛逼。 他脱了外套和裤子,在岸边活动了一下筋骨,一咬牙就跳进了水里。 他一入水,岸边的这些老头老太太们纷纷喝彩,都给他竖起大拇指。 “好啊小伙子!” “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 “……” 听到这些讚誉声,李国庆心里爽得不行,他决定了,就算救的是个老爷们,就当做好人好事了。 要是救的是个妹子,他这英雄救美,妹子岂不是会爱上他? 虽然已经入春,气温也开始回暖,白天甚至晴空万里,气温有20度,但入水的瞬间还是给了李国庆一点小小的震撼,他只觉得冰冷彻骨。 他游到了那个溺水的人那里,这才看清还真是个女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因为他看到了漂浮的长头髮。 他赶紧抓著那女的胳膊,拼了命的往岸边游,那女的也不挣扎,这搞得李国庆心里有点慌,別说这女的已经淹死了吧? 自己不会捞了具尸体上来吧? 可也没闻到臭味啊。 因为河水湍急,再加上心里瘮得慌,李国庆也不敢去看那女的脸,只能硬著头皮把她往岸上拖拽。 好不容易来到岸边,几个老头连忙伸以援手,再眾人的齐心协力下,终於把李国庆和那个女的拉了上来。 李国庆打了个喷嚏,冷得不行,瑟瑟发抖,赶紧捡起自己的衣服裤子穿上。 那几个老头老奶奶围著那被李国庆救上来的人议论纷纷。 好一会,李国庆缓过来,才走过去,“怎么样了?人没事吧?要不要打救护车?” 没人鸟他,只不过几个老头老奶奶看他的眼神变了,变得意味深长。 这弄得李国庆十分疑惑,他心里咯噔一下,莫非自己救上来一具尸体不成? 他推开人群,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湿漉漉的一个“女人”。 是个1:1的仿真娃娃! 李国庆目瞪口呆。 他急眼了,不是,怎么能是个娃娃呢? 不应该啊! 这些老头老奶奶显然是第一次见这种娃娃,一个个都在那议论纷纷,指指点点,问这是什么玩意儿。 有个老奶奶露出神秘的表情:“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一个老头问:“什么?” 老奶奶得意道:“是个模特,就是服装店里那种假人模特。” 大爷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李国庆人都傻了,呆愣了好久,赶紧找个机会溜了。 亏他还以为爱情来了,他都已经开始幻想救上来个妹子,对他感恩戴德,然后爱的他死去活来了,没想到捞上来个娃娃,他忍不住暗骂,那个缺德的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把女朋友给扔了。 李国庆心灰意冷,十分鬱闷,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因为他打捞上来了个娃娃,加上这些老头老太太们七嘴八舌的议论,渐渐的已经围来了不少人,最要命的是那些大爷还指著李国庆,说诺,就是这个小伙子捞上来的。 李国庆看了一眼时间,显示晚上八点半了,他不敢继续待下去了,生怕社死在这里,赶紧灰溜溜走了,打了个计程车就回学校了。 他刚到西校门口,就看到了一个骑著川崎的女人,赫然是沈青青。 沈青青还是白天的穿搭,一袭白色连衣裙+小白鞋,修长的大腿还裹著肉丝,戴了头盔,虽然看不清脸,但就这身材而言,脸不脸的已经不重要了,一个女人骑著排量那么大的那么帅气的机车,难免引起不少的目光,李国庆也猛看了几眼。 沈青青是去找赵瑾年的。 她刚把沈瑶瑶送上计程车,沈瑶瑶明天还要上课,她现在要坐高铁去凤城。 前脚把沈瑶瑶送走,她就迫不及待给赵瑾年发信息,赵瑾年对於她这种送炮的行为当然不会拒绝,便叫沈青青开好房间给他发信息。 等赵瑾年大摇大摆来到沈青青订的酒店,都已经十点半了。 对於沈青青,赵瑾年已经轻车熟路,来到酒店,无需多言,直奔主题。 本来沈青青还想让赵瑾年梅开二度的,但赵瑾年是真的累坏了,翻了身就睡了。 他昨天陪著老妈和乔以沫她们往桃湖跑,晚上又被当开银趴的给抓了,凌晨一点又被邹队长叫下去,没睡多久,早上五点又起来送她们去看日出,好不容易回了玉衡可以睡个舒坦觉,沈青青和沈瑶瑶姐妹俩又死皮赖脸让他带她们去看什么狗屁桃花。 相当於赵瑾年这一天下来,觉没怎么睡,陪她们逛来逛去,开了接近四百公里的车,刚刚还打了一回扑克,铁打的赵瑾年也扛不住了。 赵瑾年的作息本就规律,平时几乎不熬夜,这次算是真的燃烬了。 沈青青只能作罢,她却是亢奋的睡不著,摸著赵瑾年的腹肌,怎么睡都睡不著。 这时,她发现赵瑾年放在枕头边充电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便好奇的拿了过来,她知道赵瑾年的手机密码,是那个姓乔的贱人的生日!该死,迟早有一天赵瑾年的屏保密码会改成自己的生日…沈青青暗暗的想著。 她打开手机,顿时一惊。 因为是沈瑶瑶给赵瑾年发来的信息。 不是?! 赵瑾年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居然还和我妹妹有一腿?! 沈青青都要急眼了。 但是,当她看到了聊天內容,她又 “姐夫哥?在吗?睡觉没呀?瑶瑶睡不著。” 还有一张照片。 是裹著白丝的一对小脚丫子的照片。 第453章:又去看桃花?! 沈青青人都傻了,她黑著脸,翻看著聊天记录,越看越是心惊肉跳,她万万没想到,沈瑶瑶居然和赵瑾年的聊天尺度那么大! 让她宽慰的是赵瑾年对沈瑶瑶始终不冷不热的,反倒是沈瑶瑶对赵瑾年主动的一批,时不时就发张腿照或者艷照来,那些茶里茶气的对话,看得沈青青都脑阔疼。 沈青青看著聊天记录,脸色也变得逐渐阴沉,血压都飆升了,她没想到沈瑶瑶私底下居然勾引赵瑾年! 俗话说得好,防火防盗防闺蜜,沈青青日防夜防,差点被姐妹凿了墙角。 她冷冷的看著聊天记录,思索一二,换了个赵瑾年的视角拍了一下自己的那双腿发给了沈瑶瑶。 沈瑶瑶秒回:“哇,姐夫哥,你和我青青姐在一起啊?” 沈青青回到:“是的,以后你別给我发信息了,我不想做对不起你青青姐的事情。” 她本以为这样回,沈瑶瑶看到了肯定会觉得愧疚,毕竟她是自己的妹妹。 谁曾想,沈瑶瑶回到:“那有什么,別以为我不知道,反正我青青姐也是你的小三,她都能当你的小三,大不了我当你的小四唄。” 沈青青直接急眼了,她和沈瑶瑶关係很好,她知道赵瑾年花心,有不少的红顏知己,她只是赵瑾年眾多鶯鶯燕燕的其中一个,她好几次跟沈瑶瑶说这些也算是不吐不快,沈瑶瑶每次都安慰她,说让她去抢、去爭,她是最厉害的。 见沈青青没回信息,沈瑶瑶又道:“嘻嘻,姐夫哥,我跟你说一个我青青姐的秘密,她有一个关係超好的男闺蜜!” “他们的关係比我和她还要好,他们是青梅竹马哦,姐夫哥,你可要小心了,我青青姐特別会装,比我还会装,你小心哪天她给你戴绿帽子。” “不过你放心,我给你当臥底,哪天我青青姐真给你戴了绿帽子,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沈青青看到沈瑶瑶发来的信息,差点吐血。 天地良心,她捫心自问和白小军真没什么,因为和白小军从小就认识,所以是她为数不多、甚至是唯一的异性朋友,没想到沈瑶瑶居然这么誹谤、造谣她! 她花了好久才平復心情,先是把聊天记录给刪了,本来想给沈瑶瑶打去电话,臭骂她一顿来著,但是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放弃了。 她扶了扶额头,觉得头疼,心想沈瑶瑶是单亲家庭,从小缺爱,或许是缺少关怀吧,她觉得找个机会好好跟沈瑶瑶说道说道。 她不能眼睁睁看著沈瑶瑶往火坑里跳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这一觉,沈青青失眠了,好几次做噩梦梦到沈瑶瑶把赵瑾年从她怀里抢走,她就惊醒,忍不住把怀里的赵瑾年抱紧了一些。 相比於沈青青的或多或少,赵瑾年倒是睡得很舒坦,第二天他是被电话吵醒的,一睁眼发现沈青青跟个小猫咪一样依偎在他怀里睡著了。 赵瑾年哈欠连天的轻轻推开他,点燃一根烟,拿起电话一看,瞬间瞌睡醒了大半,是徐小璞。 “餵?徐书记。”赵瑾年本来想叫声徐叔,但担心徐小璞是出於公事找他。 徐小璞笑声爽朗:“有个会,早上你来学习观摩一下,你好歹也是白鸟新区的年轻企业家,省里点名要召开的会议流程是要走的,你也得来。” 赵瑾年答应下来,这在白鸟新区做生意就是这样,动不动就要开这个会那个会。 沈青青幽幽睁开眼,拉住了赵瑾年,“你要去哪?” “有个会要开,你自己休息一下吧。” “那你亲我一口。” 赵瑾年笑著吧唧一声亲了她额头一下,沈青青这才心满意足,裹著被子继续补觉,赵瑾年便去洗漱,前往白鸟新区。 这个会议吧,主要是落实省委常委会议精神和閆乐书记在白鸟新区调研时的讲话要求,全力以赴大抓產业、主攻工业、做特农业,做优服务业,为高质量发展提供有力支撑,各个重点工程项目要狠抓质量、结构、总量,不断强学习、强谋划、强共识、强爭取,以高质量项目支撑高质量发展。 都是些老生常谈的事儿了。 赵瑾年百无聊赖听著,时不时点点头做一下笔记,主要是有记者在拍照,如果没记者拍照,大家都在聚精会神的记笔记,赵瑾年也不能不记。 他看到李清梅坐在不远处,赵瑾年对她拋了个媚眼。 李清梅脸一红,乾咳一声,不敢看赵瑾年了,撩了一下头髮继续正襟危坐,听著徐小璞在台上的讲话。 这个会议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反正都是些官腔,白鸟新区一把手徐小璞、二把手白鹿山轮流讲话,接著有一些重要的领导发言。 最后,又讲道了那四所大学建设工程的事儿,总之,会议要求要落实全省工作会议精神,坚持政治立校、主业强校、从严治校、党委办校……叭拉叭拉说了一大堆。 好不容易会议结束了,赵瑾年刚出会场,李清梅就小跑过来,叫住了赵瑾年。 “干嘛?”赵瑾年看到这个李清梅眼巴巴的样子,觉得好笑,想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李清梅一脸傲慢,拽到天上去了,鼻孔看他,现在李清梅这个小女人的样子还让赵瑾年有点不习惯。 李清梅还是老样子,干练的短髮,穿个女士西装,搭配鱼尾裙,职场专属女人的肉色丝袜+高跟鞋,很是养眼:“前几天不是说了吗?天气好了我们去看桃花。” 又去看桃花? 赵瑾年都要看吐了! “啊?今天吗?” 李清梅浅浅一笑,和赵瑾年边走边聊,往电梯走去:“今天最好,今天天气好,你有空没?” 赵瑾年本来想说自己没空的,可是看著李清梅一脸期待的小眼神,他心又软了,只好弹了一下菸灰,“当然有空。” 李清梅很欢喜,挽住了赵瑾年的胳膊:“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点头。 算上今天,相当於连续三天去打卡马场镇了,对於去桃湖的路,赵瑾年都倒背如流了。 就这样,赵瑾年又带著李清梅去马场镇看桃花。 不过这次不同的是,车上就李清梅和赵瑾年两人。 李清梅非常懂事。 路上… 这让赵瑾年嗨的不行! 跟懂事的女人出去玩才好玩。 第454章:好像被做局了 李清梅原来是个强势的女人,这次她和赵瑾年独处的时候完全放下了平日里的偽装,跟个小姑娘一样挽著赵瑾年的胳膊,来到桃湖逛,也並没有缠著赵瑾年给她拍照片,而是就这样平平淡淡和赵瑾年在这桃花林的青石路上散步,两人聊了很多,天南海北的聊。 二人来到桃湖湖畔的草坪上坐著了一会,李清梅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在车上吃章鱼哥的时候吃坏肚子了,便去了卫生间,赵瑾年看到不远处一块大石头上坐著的钓鱼佬,不由乐了一下。 我草,这老哥都连续三天了,还在这钓鱼呢? 他走过去,拍了拍老哥的肩膀,笑著递给他一支烟,道:“老哥,你又在这钓鱼啊?” 那钓鱼佬回头看到是赵瑾年,跟见了鬼一样,他发现这烟还不便宜,便接了过来:“我草,怎么又是你?” 赵瑾年瞄了一眼空荡荡的水桶,“你又空军了?” “放屁,老子刚来。”钓鱼佬冷哼,又道:“话说,你怎么又来了?你不上班?不上学?你天天惦记著我有没有钓到鱼乾嘛?” 赵瑾年只是觉得这个老哥蛮持之以恆的。 这老哥抽了烟,狐疑的看著赵瑾年,“对了,你是不是做鸭子的啊。” 赵瑾年懵逼:“什么?” “我关注你好久了,你小子第一天就带了好几个妹子来;昨天又带了两个妹子来,说吧,今天是不是又带妹子来了?你还说不是当鸭子的?”老哥道。 赵瑾年摸了摸鼻子,“你看我是像当鸭子的人吗?” “哦,看你抽那么好的烟,皮肤那么好,想必家里有矿吧,不是鸭子就是渣男,呸。”老哥吐槽了一句。 赵瑾年鬱闷,也懟道:“话说老哥,你不会是那方面不行吧?” 老哥急了,虎目一瞪:“不是,你说谁不行呢?” 赵瑾年奚落:“你如果不是不行,咋天天跑来钓鱼,肯定是满足不了嫂子,没脸在家里待,才跑出来钓鱼的。” 老哥脸一红,“放屁,你才不行,老子这是单纯的爱好,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赵瑾年看著这个老哥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的脸,会心一笑,心想自己猜对了,也是——他可太了解只能男人了,如果一个男人到了中年突然魔怔一样地喜欢古玩、字画、茶叶、名酒、钓鱼……那么大概率他是那方面不行,因为没有性生活,所以只能找个其他的转移一下注意力。 这时,从卫生间出来的李清梅对赵瑾年招手,赵瑾年便走了过去。 那老哥看了赵瑾年一眼,又看了看远处的李清梅一眼,嘆了口气,感慨了句年轻真好。 “瑾年,我们沿著岸边转转吧,我看那边有野生的白鷺群。” 赵瑾年嗯了一声,“好。” 二人沿著桃湖岸边走了大概几百米,这里停著一条摆渡船,有个老伯咧嘴一笑,对两人招招手:“要不要登船去湖中心看看,那边风景好哦,拍照特別好看。” 赵瑾年没鸟他。 李清梅有点心动。 那老伯赶紧道:“不贵的,只要一百块就能包船,走嘛走嘛。” 李清梅看这个摆渡船有点破,想了想还是算了,“算了老伯,不去了,我水性不好,不会游泳,这个船,我感觉不安全。” 老伯咧嘴一笑,“哎呀这有什么?我在这里撑船那么久了还没阴沟里翻过,放心,再说,你怕什么嘛,你老公那么高那么壮,就算真的翻船了,你老公也能救你不是?” 老公?李清梅小脸一红,老伯的这句话把李清梅听爽了,差点没把她哄成胎盘。 李清梅有点心动了,扯了一下赵瑾年的胳膊,“要不,我们去湖心看看?” 赵瑾年笑了笑,“都行,你喜欢就好。” 他拿出手机爽快的给这个老伯扫了个二维码,然后就和李清梅登上了摆渡船。 老伯笑笑,便开始撑杆。 赵瑾年想起一件事,便问:“对了,没救生衣的吗?” “嗐,要什么救生衣啊,信不过我不是?”老伯隨口道。 赵瑾年昨天可是来过这里,沈青青和沈瑶瑶姐妹俩非要坐这个船,当时那个船夫硬是要求穿救生衣,还说这是景区的规定,不穿要罚款。 另外,他发现不远处的几艘摆渡船里坐著的游客,都穿了救生衣。 这艘船有问题!!! 赵瑾年意识到有点不对劲,心想难道是被做局了?但他没慌,他不怕这个老伯敢使什么诡计,但还是紧紧握住了李清梅的手。 李清梅觉察到赵瑾年抓著她的手,身子一软,枕在了赵瑾年怀里。 她还以为赵瑾年是在调情。 其实是赵瑾年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突然,赵瑾年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凶狠的猛兽盯住了一样,这是一种强烈的第六感。 他下意识抬头看向岸边,只见远处湖畔的草坪上站著两个男人。 一个戴著墨镜,有点大腹便便的样子,应该是个中年人,虽然隔著很远,但赵瑾年还是觉察到了他深沉的脸庞。 还有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赵瑾年惊讶,因为这个男人他记得,是昨天在桃湖有一个女人失足落水,他跳下去把人救上来,连个名字都没留就瀟洒离去了,那个女人还是个富婆,特意在网上花20万悬赏寻找这个救她的人,还说要嫁给他。 之所以记得他,是因为他是个高手,赵瑾年很少遇到真正脱离普通人范畴的武学高手,这个男人是一个,所以他印象深刻。 而那个中年人就是云县刀枪炮杨伟,也就是昨天赵瑾年打的那个中年妇女的丈夫,熊孩子的父亲,而他身边这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是他的保鏢+司机,郭峰。 事实上,在赵瑾年来景区的第一时间,杨伟就已经接到了信息,他昨天就调查过赵瑾年,知道赵瑾年的背景,知道赵瑾年是条过江龙,但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昨天老婆孩子和小姨子被赵瑾年打成了那副鸟样,他这能忍? 那不就成忍者神龟了? 来了云县,就算你是牛魔王,不说把你宰了吃牛肉,也得让你犁二亩地再走。 人活著就是爭口气,他要给老婆孩子和小姨子出这口恶气,不说把赵瑾年杀了泄愤,也得让他吃点大亏,不然以后大年三十想起来都窝囊。 什么是刀枪炮? 意思就是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你有炮,我也有炮,我们要讲原则。 如果你有枪,我也有枪,那我们就要讲法律。 如果你有刀,我也有刀,我们得讲规矩。 如果你什么都没有,我也什么都没有,我们就只能讲道理。 现在,在云县,杨伟就属於那种又有枪又有刀的人,赵瑾年就属於那种什么都没有的人,那就是既不用讲法律,也不用讲规矩,更不用讲道理,杀了就是。 第455章:路边的野狗那么多 赵瑾年上了这条船就觉得不对劲。 这他妈是条贼船啊! 不过赵瑾年没慌,不过这个撑船的老伯打什么歪心思他都不怕,就这老伯这老胳膊老腿的,赵瑾年还没放在眼里。 李清梅完全不知道她和赵瑾年现在身处危机当中,很享受赵瑾年握著她的手,和她十指连心的感觉,看著小船一抖一抖的离开湖畔,往湖心开去,她靠在赵瑾年怀里,看著远处一片粉嫩的花海,觉得浪漫极了。 她忍不住拿出手机,和赵瑾年拍了一张照,让赵瑾年比一个耶的手势,赵瑾年心不在焉的照办,思绪却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 他一直盯著这撑船的老伯,想看他在玩什么把戏。 果然,也就五六分钟的时间,老伯居然把船开到了桃湖地势比较陡的地方,这里水流十分湍急,也不知道他怎么搞的,他突然惊呼一声,“哎呀不好。” 小船开始剧烈颤抖! 李清梅有点慌,死死抓住了赵瑾年的胳膊,像个惊弓之鸟,她不会游泳,“怎么了?” 赵瑾年给她投以一个宽慰的表情,“没事別怕,抓住我。” 他的脸很阴沉,已经意识到这是个局了,这是不知道是谁给他设了这个低劣的局。 船一阵翻腾,十分顛簸,终於一下子翻了。 船上的三人纷纷落水。 这四月的玉衡,天气已经回暖,体感气温也有20度,可毕竟是早春,入水冰冷刺骨。 赵瑾年身体素质摆在那,倒是不觉得冷,隨时仓促间落水,但他会游泳,倒是李清梅,因为不会游泳,一入水就扑腾挣扎了好一会,呛了好多水在胸腔中,狼狈极了,赵瑾年忙抱住她:“別动,有我。” 李清梅感受到赵瑾年搂住自己的腰,本能的软了下来,有了些许安全感,但是因为水流湍急,她还是不好受。 那老伯也是会游泳的,看到赵瑾年和李清梅落水了,他赶紧往赵瑾年那边游,装作一脸焦急的好心说道:“你们抓住我,这边水流很急,千万不要紧张。” 他朝著赵瑾年游来,说是去救赵瑾年,结果却是死死的把赵瑾年往水里拖拽。 赵瑾年一惊,一拳就打了过去,狠狠打在了老伯的胸口上,只不过因为在水里,水的作用力抵消了赵瑾年很大一部分力气。 老伯吃痛,但也没受伤,他死死拖拽了赵瑾年半天拽不动,遂放弃,深吸一口气,一下子就闭气潜入了水里。 下一刻,李清梅就惨叫了一声,赶紧抱住了赵瑾年,“水下面有人在拽著我的脚。” 这老伯常年在这撑船,从小在水边长大,水性功夫了得,跟个泥鰍一样钻进水里游来游去如若无人之境。 因为这老伯在水下抓,李清梅又呛了几口水,意识有点懵了,身子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赵瑾年暗骂一声,意识到这样不行,他担心李清梅溺亡,也深吸一口气,放开了李清梅,潜入了水里。 果然看到那老伯在水里把李清梅往深的地方拉,赵瑾年刚想游过去和他扭打在一起,他对赵瑾年露出狡黠的笑容,又潜出了水面换气。 赵瑾年赶紧把李清梅抱住往水面游,李清梅因为灌了一大口水,已经有些昏闕,赵瑾年心急如焚,那老伯换了气,又潜下水,他拖拽住了李清梅的脚,想往深水区潜,赵瑾年恼火极了,这样下去他和李清梅都得被这个老伯玩死。 他暂时鬆开了李清梅,瞅准机会游过去抓住了老伯的手,狠狠掐住了老伯的脖子,赵瑾年的力气何其之大,这老伯脸上浮现猪肝色,也一下子呛了一口。 以赵瑾年的力气,他完全可以掐死这个老伯,他也准备这么做,他突然惊了一下,因为他知道这是个局,要是把这老伯掐死了还得了?怕是正入了设局之人的下怀。 所以赵瑾年狠狠一记铁拳打在老伯脸上,就放开他,赶紧下潜去救李清梅。 李清梅因为窒息已经完全昏迷了,不断下沉,赵瑾年游过去抱紧她,赶紧上潜。 那老伯刚刚被赵瑾年打了一拳,发起狠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整了把匕首,对著赵瑾年刺来。 赵瑾年一手搂住李清梅,一手抓住了匕首。 老伯一喜,可旋即面露惊恐,因为赵瑾年徒手抓住了匕首,狠狠一抓,匕首就被赵瑾年夺去,而赵瑾年的手毫髮无损。 赵瑾年拿起匕首本能的想给这个老伯一刀,可再次忍住,要是把这老伯给杀了,那就是有理也说不清了…算了,等上岸再和他算帐。 眼看赵瑾年拿著匕首,老伯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赵瑾年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岸,李清梅已经完全昏迷。 因为湖心有船翻了,岸上聚集了很多游客,景区的负责人也来了。 而那老伯也冷汗涔涔的爬上了岸,第一时间就跑得没影了。 赵瑾年把李清梅抱上岸,赶紧对她做心肺復甦,好一会,李清梅被按得吐出了一大滩水,她还是没有甦醒的跡象,赵瑾年又赶紧做人工呼吸。 当赵瑾年低头覆上她那冰冷的唇时,好一会,李清梅猛地偏头,呛出一大口湖水,眼尾泛红地睁开眼,就看到赵瑾年的额头低著水,掌心还搭在她的胸口,李清梅的泪水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坐起来抱住了赵瑾年,“我还以为永远见不到你了。” 围观人群看到李清梅醒了,纷纷拍手。 赵瑾年笑笑,指尖轻轻拍著她的背,眼睛却在人群中张望,他看到那个撑船的老伯已经跑没影了,他也没在意,迟早会把这个人给揪出来的。 人群里,杨伟和郭峰看到赵瑾年安然无恙,默默走了。 杨伟对没能整死赵瑾年有些失望。 事实上,凭藉他在云县的能量,有很多种办法可以把赵瑾年直接杀了,但他不能明目张胆的这么做,至少要看起来像是一场意外。 景区的工作人员也来了,赶紧把赵瑾年和李清梅带去休息室,给二人拿来了一套衣服裤子,李清梅浑身发抖,那是一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劫后感,赵瑾年一边安慰她,一边抱著她给她吹头髮。 景区的人不断跟赵瑾年和李清梅赔礼道歉,说这是意外,愿意赔钱,会追究那个相关责任,但赵瑾年很清楚,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 赵瑾年心一紧,加上李清梅有点发烧的跡象,他不敢在这里久留了,准备提前回玉衡。 景区还派观光车把赵瑾年和李清梅送到景区外。 刚到景区外,正准备上车,一辆路虎里就有一个戴墨镜的女人幸灾乐祸的看向赵瑾年。 赫然是昨天被赵瑾年暴走的中年妇女,杨伟的老婆,张小莲。 “小子,爽不爽?还记得我吗?”张小莲冷笑。 赵瑾年若有所思,看来她应该是策划这场翻船事件的主谋了,赵瑾年冷漠的看著她,“路边的野狗那么多,我有点记不清你是哪一条了。” 第456章:车祸 张小莲笑容凝固,一张脸变得阴沉无比,“行,你有种!” 赵瑾年淡淡的看向她,“这是你乾的?” 张小莲本来想放几句狠话的,可是有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拉了他一把,张小莲意识到言多必失,只好说道:“我可没那么大能耐,你这是纯属活该,没淹死你算你命大。” 说著,她便摇上了车窗。 赵瑾年看向车里驾驶座上的男人,心一突,这是那个高手郭峰,是昨天有个富婆落水,他下水救人的那个大个子,没想到这样的高手居然在给人当司机。 赵瑾年又看了看车里的杨伟。 他为了以防万一,给郑叔打了个电话 ,叫郑叔派人来云县接应自己。 其实赵瑾年本来想给邹队长打个电话,叫他来处理这件事。 这不是意外,这是谋杀! 可是,赵瑾年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和邹队长不熟,满打满算只见过一面。 其次,邹队长是云县的人,在云县混了那么多年,当他看到那张小莲的司机居然是这么一个大高手的时候,他就知道张小莲不简单,在云县绝对非常有能量。 李清梅的状態不对劲,有点发烧,迷迷糊糊的,赵瑾年怕她烧迷糊,赶紧开著车回玉衡。 坐上车,赵瑾年从中枢储物箱里拿出了手枪,他的才安心不少。 枪总是能带来安全感的。 赵瑾年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人,只要等他回了玉衡,他一定要报此仇! 参与这件事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今天在水下的情况非常焦急,若非赵瑾年现在的身体素质异於常人,力大如牛,恐怕早就被那老伯拖拽到水里活活淹死了,更何况那老伯后来还狗急跳墙用匕首,如果不是这一手铁砂掌,他恐怕现在已经去阎王爷那报导了。 给老子等著!!! 从桃湖景区去玉衡,要先经过十来公里的狭窄乡道,最后进入国道,开个20几公里才能上高速。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国道上车很多,大货车更多,开了几公里,也不知前面怎么回事,居然出现堵车的情况了。 赵瑾年的前面停著一辆大货车,他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余光瞥了一眼后视镜,看到后面有辆大货车开了过来,他使了个心眼,特意和前车保持了2米的距离,並把方向盘向左打了半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果然,他的直觉是对的,后面的大货车完全没有减速的跡象,一下子朝著赵瑾年开来。 “轰” 追尾了。 那辆大货车猛地撞了过来。 幸好赵瑾年留了一手,和前车保持了两米多的距离,还特意把方向盘向左打了半圈。 车子因为受力猛然向前方撞去,但因为那半圈方向盘的缘故,赵瑾年的车没有撞到前面的大货车,而是向左直挺挺的撞在了护栏上。 追尾的巨大衝击力加上撞上护栏的二次撞击,直接超过了迈巴赫的常见触发閾值,主驾驶的安全气囊和侧气囊、气帘全部弹出来。 赵瑾年也被震的脑子晕晕的,李清梅更是不好受,惨叫一声。 好一会,赵瑾年摸了摸怀里的手枪,赶紧从车里下来,又把发著高烧不退的李清梅搀扶出来,看著国道上的那两辆撞在一起的大货车。 那辆追尾赵瑾年的大货车的车头完全的塌了,可见当时大货车的动力有多强,这是奔著赵瑾年的命来的。 赵瑾年冷汗涔涔,幸好他特意使了个心眼,否则现在他估计就撞大运了,少说得被撞得跟夹心饼乾一样。 没一会,前车里跳下来两个男人,看著眼前的情况,询问发生了什么。 赵瑾年冷笑一声,压根没理他们。 追尾的那辆大货车里也跳下来一个风尘僕僕的男人,他额头上都是血,赶紧对赵瑾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全责,剎不住,刚刚速度太快,剎不住,报交警走保险吧。” 他訕笑著对赵瑾年说道。 赵瑾年知道不可能这么巧合。 这一定是有预谋的。 如果不是赵瑾年身体素质异於常人,在桃湖他就被那老伯给整死在湖里了,最后警察来了,估计也就定性个失足溺亡。 如果不是赵瑾年小心谨慎,刚刚他和李清梅就被出车祸撞死了,最后警察来了,估计也就定个一般意外交通事故肇事罪。 交警来了,很快对现场做出责任判定书。 没多久,郑叔也带著人来了,把赵瑾年和李清梅安全送回绿谷。 直到进入玉衡市区,赵瑾年紧绷著的心弦才彻底鬆了下来,他安排郑叔马上去调查是谁策划了这一切。 另一边。 云县,拉克西瑞大酒店,拉克西瑞是英语luxury的音译,意味著奢侈,这也是云县最大的酒店,是杨伟的標誌性產业之一。 这个酒店不仅仅是酒店,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是他把云县上上下下官员养的膘肥体壮的地方,是举行眾多香艷的聚会的地方,有一段时间,私底下被称为『玉衡萝莉岛』,在云县的领导班子,或多或少都来这里玩,甚至凤城、玉衡,也有些官员来这里玩过。 杨伟暗道可惜,他精心策划的两次『意外』都失败了,没能给赵瑾年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杨伟是知道赵瑾年是谁的,也知道赵瑾年的老爸是谁,但他不怕,在云县就跟在自己封地上一样,云县就巴掌大,他在整个云县的官场上满是朋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赵瑾年想明目张胆的报仇,那就相当於一己之力对抗整个云县的领导班子。 其实杨伟本来还策划了一场绑架案,他已经安排了几个系外省流窜来的亡命之徒,准备对赵瑾年实施绑架,毕竟赵瑾年是玉衡首富的儿子,绑架求財最后撕票合情合理,可惜赵瑾年老奸巨猾,居然从玉衡叫来了保鏢,他只能放弃这个计划。 还有,杨伟本来打算直接叫云县公安局的邹队长把赵瑾年抓起来,毕竟昨天赵瑾年把他老婆儿子和小姨子给打了,抓起来以后,先是一顿大刑伺候,哪怕只拘留几天,他也有足够的操作空间把赵瑾年给杀了。 可是这个计划他也放弃了,因为赵瑾年如果死在拘留所,禁不起推敲,云县的公安局顶不住这种压力,搞不好还会引发全市区县的扫黑风暴,思来想去,还是製造『意外』最稳妥,没想到两次意外都给赵瑾年逢凶化吉了。 这时杨伟又接到了县里几个领导的电话,他们都在关注赵瑾年的案子,千叮万嘱杨伟不要乱来,杨伟倒也听劝,心想反正也噁心了赵瑾年两次,仇也算是报了,他决定此事点到即止,赚钱才是王道。 第457章:我办事,你放心 可惜,赵瑾年是个记仇的人。 君子报仇,十天不晚! 他今天两次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满脑子都是报仇,他可不知道杨伟已经放弃了继续对付自己的打算,就算知道,他也不会不屑一顾……怎么?你打了我一巴掌,以后说不打我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郑叔的办事效率槓槓的,也就两天,他就把策划两起『意外』的幕后之人给调查出来。 杨伟,也就是赵瑾年前几天在桃湖揍的那中年妇女的丈夫,这杨伟可不一般,在云县手眼通天,搞採矿,修楼盘,开发景区,搞酒店,搞冷链运输,菸酒、农產品加工、ktv酒吧,还有个两三千亩的苗木种植基地。 他的生意做的很大,和云县政府有千丝万缕的关係,云县招標的项目,拋开一些国企承包的,都给他来做,比如那个苗圃基地,像是政府规划的绿化带,一些小区需要的绿植,都是找他,也只能找他採购。 明面上的生意都不得了了,他还经营了好几个马场,也就是赌场,还从事著放贷、暴力催收,拉皮条…… 凭一己之力把整个云县的各个部门的领导班子餵得肥头大耳。 他在云县可谓是铜墙铁壁固若金汤,想搞他,赵瑾年暂时还真拿他没办法。 郑叔也委婉劝赵瑾年说算了,冤家宜解不宜结,都在玉衡地界上混饭吃,但赵瑾年咽不下这口恶气,因为他不安心。 要么不结仇,要么就把仇家搞死,这是赵瑾年的原则。 这要是忍了,这不是成忍者神龟了?! 这两天,李清梅的高烧一直不退,赵瑾年时常去酒店陪著她,她还以为翻船和车祸都是意外,很愧疚:“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缠著你去看桃花就不会发生这些事。” 赵瑾年看著这个傻妞,“和你没关係,你好好养病吧。” 李清梅想起前几天赵瑾年救她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 这天。 赵瑾年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陌生號码。 “餵?哪位。” “赵公子,我杨伟啊。”电话里响起杨伟焦急的声音。 赵瑾年乐了,他第一时间都没想起杨伟是云县的杨伟:“哦,你阳痿?那你应该去找医生,你找我干嘛?” 杨伟没有因为赵瑾年的奚落而生气,好言好语道:“赵公子,我们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能走上犯罪的道路!你赶紧把我儿子给放了吧。” 赵瑾年疑惑,“什么你儿子的,拜託,我和你好像都不认识吧。” 天地良心,赵瑾年真的不知道杨伟在说什么,他很懵逼。 “赵公子,明人不说暗话,我晓得你对我有怨气,前几天你在云县的意外,是我不对,祸不及妻儿,我儿子还小…”杨伟的声音充满了哀求,电话另一头响起了她老婆愤怒的声音: “你跟他废什么话?报警!他要是不把儿子还给我们,我们就报警!” 说著,张小莲在电话里怒骂赵瑾年:“小出生,你等著,我儿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就完了,我发誓!” 说实话,赵瑾年大脑都宕机了。 老天奶啊,他发誓,他根本听不懂杨伟在说什么。 他確实想报復杨伟,可他这几天一点头绪都没有,完全找不到机会对付杨伟,正在为怎么报復杨伟而焦头烂额。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们儿子失踪了?那我建议你们报警。”说完,赵瑾年冷漠的掛了电话。 他满心疑惑,心想莫非这又是杨伟设下的一个局? 却不想,晚上郑叔就匆匆回来,告诉了赵瑾年一件事。 他安排了人,蹲点了四天,把杨伟的儿子杨耀祖给抓了,问赵瑾年怎么处理。 赵瑾年目瞪口呆:“郑叔,合著您这几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是去抓人去了啊?” 怪不得下午的时候杨伟打电话给自己呢,敢情他儿子真落入郑叔手里了。 郑叔笑笑,讲述了来龙去脉。 杨伟的儿子杨耀祖在凤城读小学三年级。 杨伟那么有钱,肯定不会让自己儿子在云县这种小地方接受教育的,凤城是省会城市,杨耀祖在凤城的一所十五年一贯制的民办贵族学校读书。 这所学校有小学部、初中部和高中部,教育资源非常吊,经常出清北生,好像和港澳的一些学校都有合作关係,不管是想去留学也好,还是通过其他方式进入清北,比如可以帮忙办理学籍变更取得港澳合规学籍,然后通过港澳中学文凭考试报考,就能比常规高考更容易进清北和国外的诸多名校。 今天是周五放学了,杨耀祖和几个同学去欺负一个同班的男孩子,小学生就是这样,拉帮结派的喜欢霸凌別人,尤其是杨耀祖家里那么有钱,从小就趾高气扬的。 他们把那小男孩逼到巷子里殴打他,那个小男孩的父亲是个工地建筑老哥,想让孩子贏到起跑线上,托关係把儿子送进那所学校念书,而且因为这个学校是15年制,在这里读书,从小学到高三,能认识很多朋友,而且教育资源好,说不定以后能上好的学校…可是,他没想到因为班上的学生非富即贵,他儿子和班里的人格格不入,一直受排挤、欺负和歧视。 天天被打。 那小男孩知道今天又要被打,特意把自己爸爸叫过来,他爸爸很生气,拿起铁棍保护儿子,杨耀祖很不屑,说道:“你打我啊,有本事你就打我,最好打死我,敢吗你?你个打工狗。” 小男孩的父亲毕竟是成年人,不想和小学生一般见识,不敢打杨耀祖,杨耀祖就来劲了,得意道:“你不打我,那我就打你儿子,我天天在学校打你儿子。” “你敢!”小男孩的父亲怒目圆瞪。 杨耀祖沾沾自喜:“我打你儿子,哪怕把你儿子打死了,最多也就赔点钱,我家又不是赔不起,反正我才9岁,不满14周岁不用付刑事责任,可你儿子要是敢打我,哪怕只把我打破一点皮,你也要跪下来求我,呵呵,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个打工狗!今天你要么把我打死,不然等回了学校,我天天打你儿子。” 那小男孩的父亲气的发抖,可是想起老婆孩子,又不敢对他怎么样,只好放下狠话说要回去跟学校老师反馈,惹不起还不能躲不起吗?他决定了,回去就换个班级,让儿子离这些坏小孩远远的。 杨耀祖看到一个成年人都不敢打他,心里就更得意了,便和几个小学生分別后出了巷子,他也准备坐上他爸给他安排来接他回云县的车。 却不想,刚出巷子,就被郑叔安排了蹲点四天的人一麻袋打晕,塞进了后备箱。 赵瑾年:“做的乾净吗?” 郑叔微微一笑:“我做事你放心,瑾年,人怎么处理?” 赵瑾年眼睛眯成一条缝,“把他给我煮了!头砍下来寄给杨伟一家子!” 第458章:暴风雨来的前兆 赵瑾年和杨伟结仇的原因,始於沈青青看到杨伟的儿子杨耀祖虐狗心有不忍上前劝阻,发生了爭执,最终演变成这样。 因为一只狗子引发的血案。 这就好比是一片雪花引发了雪崩,这是谁也没想到的。 过了一天。 赵瑾年再次接到杨伟的电话。 “赵瑾年,你个杀千刀的,我儿子他有什么错?他才那么小,你怎么忍心下得了手?你个丧尽天良的东西,我要杀你全家。”杨伟咆哮,他的声音充满了崩溃。 赵瑾年装傻充愣:“杨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儿子找到了吗?” “赵瑾年,我发誓,我要杀你全家,我发誓!”杨伟歇斯底里的吼道。 看著他无能狂怒,赵瑾年直接掛了电话,不屑一笑。 巧了,他也要杀杨伟全家,那就比比谁的刀更快了。 还是那句话,如果什么都能原谅,那自己落到什么下场都是活该,他不可能对杨伟心软。 要知道那次翻船事件和车祸事件,如果不是赵瑾年异於常人,如果不是他小心谨慎,他现在都已经过了头七开始下葬了。 是的,杨伟在看到他儿子的头颅的时候,一夜白头。 杨耀祖是被人活生生煮了!最后被残忍的割下了脑袋! 杨伟其实人如其名,那方面不行,有点阳痿,他和他老婆张小莲相恋於校园,辛辛苦苦造了十几年都没造出个小孩,最后没办法了,做了个试管婴儿,杨耀祖出生的时候,他都37了,他老婆都35了,算是大龄產妇了。 杨伟虽说不算是老来得子,但也差球不多,这是他们唯一的儿子,所以夫妻俩对杨耀祖宝贝的不行,捨不得打,捨不得骂,娇生惯养,给他取名耀祖,寓意光宗耀祖,所以把他送去凤城最好的贵族学校念书,在那里可以交到一样阶层的朋友,享受更好的教育资源,以后继承家业。 正是因为这样的百般宠溺集一身,才让杨耀祖小小年纪就养成了这样一副飞扬跋扈的性子。 杨伟崩溃了,张小莲也崩溃了。 他们没想到赵瑾年如此心狠,第一时间就想报警。 但是,没想到他们在收到儿子的人头的第一时间,凤城警方已经侦破了此案,主动联繫了他们,並且在凤城新闻各大媒体都已经报导了这个案子。 他的朋友也给他转发了一则凤城本地电视台刚刚播报的新闻: “各位观眾晚上好,现在播报一则重大恶性案件侦破快讯,4月22日(星期六)晚间21时许,我市公安局接到群眾报警,称在高新区滨河路附近,发现被烹煮过的无头人体残骸。经法医初步勘测,已確认死者系某小学三年级学生杨某某(9岁),已於前一晚遇害…” “接警后,我市公安局立即成立『4.22』专案组,通过残骸周边勘察、走访排查及视频追踪,仅用26小时就迅速锁定两名外省流窜作案的通缉犯——有抢劫、强姦、寻衅滋事前科的周某某(男、38岁)、吴某某(男,31岁),专案组旋即实施抓捕行动……” “经查,4月21日(星期五)下午6时许,二人和杨某某因发生口角,临时起意將其杀害,为销毁证据实施烹煮並拋尸,目前二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案件正在依法侦办,警方会儘快向家属通报安全並最好安抚工作。” 杨伟看到这个新闻,差点吐血。 没想到赵瑾年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他这就算是想报警也没用了,凤城市公安局督办的案子,且已经结案,他最多也就在云县横,就算在凤城认识不少朋友,谁会冒著风险给他翻案? 翻案背后的错案、冤案、以及翻案过程中暴露的问题,都是影响极大、性质严肃的事情。 他悔恨自己当时没有鋌而走险,把赵瑾年在回玉衡的路上就安排那一伙外省来的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把赵瑾年给绑架了。 在事发当天,杨伟接到了云县很多领导,以及一些在凤城发展的朋友的电话,都是来慰问,让他节哀。 云县的领导则暗示杨伟不要继续招惹赵瑾年了,和气生財,杨伟气的大发雷霆,“我儿子都被他煮了,你让我怎么和气生財?” 他铁了心要对付赵瑾年,他知道一个潜规则,如果他想对付赵瑾年,只管开搞,他就不信赵瑾年没有敌人了,一定会有人站出来力挺他。 有凤城的老朋友语重心长的对杨伟说,“阿伟啊,你惹大麻烦了,你知道你得罪谁了吗?凤城李家!他们现在要搞你,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杨伟直接懵逼了,“不是,凤城李家搞我干嘛?我哪得罪他们了?”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儿你不清楚吗?李立淳的女儿差点死你你手里,你別说这件事你不知道。” 杨伟这才知道,那天赵瑾年身边带的女人是凤城李家的人,他冷哼一声,“我儿子都死了,我怕个鸡毛,凤城李家很有种吗?叫他们来云县搞我啊。” 另外一边。 赵瑾年这几天一直在绿谷,哪也没去,他怕杨伟收到他儿子的人头会狗急跳墙,不顾一切的搞他。 说实话,现在赵瑾年和杨伟还是在遵守一套潜规则。 就拿杨伟来说,他策划了两起想致赵瑾年於死地的事件,都是『意外』,他能不能直接把赵瑾年杀了呢?他完全是有这个实力的,叫几个人,直接拿枪在云县突突了赵瑾年,他都能做到。 但他不能这样做,这样造成的影响太恶劣了,他兜不住。 赵瑾年也是一样,他能不能直接安排人把杨伟一家子给灭门了呢?他完全也是可以做到的,但他也不能这样做,他也压不住。 对待一个阶层的人,不仅要讲原则,还要讲法律,更要讲规矩,最后还要讲道理。 赵瑾年在家里躲了几天避避风头,都已经迈入五月份了,日子也乐得清閒,偶尔陪老妈和一些富太太搓麻將,偶尔窝在房间里打游戏,奇怪的是杨伟並没有任何动向。 但赵瑾年知道,这是暴风雨到来的前兆。 这天,赵瑾年电话响了。 第459章:躲在绿谷的悠閒日子 是沈青青打来的。 沈青青已经知道赵瑾年和云县杨伟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了,事情闹得那么大,几乎是满城风雨,龙爭虎斗是没有好结果的,一旦打起来,没有贏家,只有输家,甚至会有很多玉衡和云县官场上的人要被殃及池鱼,丟了乌纱帽也说不定。 打架,就是拼后台,不是你捅我一刀我给你一枪,而是你扒我黑料,我扒你黑料,看谁顶得住。 她爸沈千熊也收到了风声,还幸灾乐祸的跟沈青青嘲笑赵瑾年。 因为沈千熊和杨伟打过交道,知道杨伟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赵瑾年把他们老杨家唯一的独苗给杀了,他能咽的下这口气才有鬼。 沈青青很关心,她有点自责,还以为这件事是因她而起。 “对不起啊爸爸,如果不是那天我非要拉你去看桃花,如果不是我看不顺眼那小屁孩在虐狗,事情也不会变成酱子…” 赵瑾年不以为然的笑笑,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说这些也没用了,这几天他在家里都快憋出淡来了,“对不起就完了?怎么补偿我?有空赶紧来我家,让我爽爽。” 沈青青羞涩的答应下来,可又想起赵瑾年的母亲有点不喜欢她,又犹豫了,“直接去你家会不会不太好。” 在杨伟没有死之前,赵瑾年为了自身安全,都不太想离开绿谷,他也知道老妈因为温姨和老爹有一腿的的缘故,对沈青青有点不冷不热的,便略一沉吟,心想现在五月份了,气温也开始回暖了,“你来绿谷,我们钻小树林。” 沈青青心想也很刺激,她还没和赵瑾年钻过小树林,当即欣然答应,可是想起现在是大白天的,钻小树林总有种羞耻感:“白天吗?白天会不会有点不太好,要不,晚上可以吗?” “都行,来了给我发信息。” 晚上八点左右,沈青青就给赵瑾年发来信息,她已经到了。 赵瑾年开著自己心爱的小摩托准备出门,这几天他实在闷得慌了就会开这个小摩托沿著绿谷瞎逛游。 绿谷也叫东环湖公园,有很大一个湖泊,平时骑自行车的比较多,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可能是天气暖和了,一到晚上就有许多精神小伙开著鬼火来这边的彩虹桥上玩翘头拍视频,整的赵瑾年有点烦。 还好没有骑那种改装车炸街的,不然赵瑾年早就打电话给有关部门投诉了。 赵瑾年骑著小摩托来到彩虹桥,就看到彩虹桥上停著七八辆机车,有十来个男男女女在桥上也不知道干什么。 赵瑾年没在意,没想到刚路过,就响起一个惊喜的声音:“瑾年哥?” 赵瑾年懒洋洋的回头,发现是王杰。 王杰旁边还有好几个男男女女,头髮染得五顏六色的,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王杰穿个jk,还戴个头盔,还真有点像个机车小妹。 “你怎么也玩起摩托车来了?”赵瑾年无语,他没想到王杰居然跟这些人在鬼混。 王杰:“我男朋友喜欢,我也买了辆,我们在这边拍照,瑾年哥,你怎么也在啊?真巧,你这是什么车啊,好帅啊,哈雷吗?” 赵瑾年翻了个白眼:“我家住里面。” 王杰吃惊,指著环湖公园那片隱没在半山腰的有点星光的地方,“我靠!那是你家啊?” 赵瑾年嗯了一声,没有理他,扬长而去。 他心里暗骂,妈的,原本王杰只是有点娘们唧唧的,现在可好,直接放飞自我了? 是的,王杰现在早就放飞自我了,他现在心思都不在念书上了,也不在寢室住了,直接在外面和男朋友过起了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天天夜不归宿,不是酒吧买醉就是出来炸街。 那是因为王杰现在身上有钱,他要是没钱了,他就老实了。 赵瑾年悠哉悠哉的往前开,结果又遇到个熟人。 李国庆? 赵瑾年诧异,李国庆这小子来这里做什么? 他没有和李国庆打招呼。 李国庆也没看到赵瑾年,因为他一直是低著头走路的,垂头丧气,表情黯然和麻木。 事情是这样的,自从李国庆那次跳河救人救上来一个娃娃后,他虽然愤懣,可却觉得这条路走得通,所以没事就去河边走走,看看能不能再次救下个落水的人,前几天李国庆还真遇到个妹子落水了。 他看得千真万確,是个女生! 而且还在喊救命。 李国庆没多想,衣服裤子都没来得及脱直接就跳下去救人。 第一次救人的李国庆没有经验,那女生一直在扑腾,搞得李国庆也呛了很多水,他差点死了,好不容易把那女生救上来了,他赶紧给那女生又是做心肺復甦又是做人工呼吸的,终於把那女生救醒了。 没想到那女生醒了看到李国庆,李国庆的一只手还放在她胸上,她反手就打了李国庆一巴掌,说你什么?手往哪里搁呢?亲我干什么? 李国庆被打懵逼了,“说我救你啊,你刚刚溺水了,是我跳下去把你救上来的;看到你昏迷了,我赶紧对你做心肺復甦,又对你做人工呼吸。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呢,我救了你你还打我?” 那女生看到李国庆的脸,想起刚刚李国庆对她又是摸又是亲,只觉得噁心极了,骂道:“我求你救我了?救就救,你摸我干嘛,亲我干嘛,信不信我告你猥褻。” 这把李国庆整麻了。 这不,李国庆现在还在怀疑人生呢。 此时,赵瑾年已经在环湖公园的入口这里见到了沈青青。 她也开了辆机车,穿的很清凉,还特意穿了小裙子和黑丝。 沈青青其实很少穿黑丝,她要么不穿丝,要么就穿肉丝,而且她也很少化妆,很少穿这种短裙,她总是素麵朝天的,今天算是罕见的盛装出席。 “这是什么?”赵瑾年指著她川崎后面还绑著一个类似瑜伽垫的东西。 沈青青脸一红:“不是要钻小树林吗?我拿个垫子,不然我怕伤到膝盖。” 赵瑾年竖起大拇指,他就喜欢和懂事的女人出来玩:“你还准备的挺充分的,我还以为你打车来的呢,早知道不来接你了,你跟我走。” “好。” 赵瑾年和沈青青慢悠悠的开进环湖公园,过了彩虹桥,就是一条沥青的环湖公路,散步的、骑自行车的、跑步的人很多。 妈的,今天怎么那么热闹? 赵瑾年有点鬱闷,之前天气冷的时候,绿谷这儿晚上除了钓鱼佬几乎没什么人,今天怎么感觉哪哪都是人? 两人好不容易找了个人少的地儿,赶紧把车停在路边,沈青青就被赵瑾年拉进小树林。 沈青青很紧张,也很亢奋,有点羞耻,更多的是刺激。 其实沈青青在家里一直都是那种乖乖女人设,听话懂事,知书达理,是她老爸的贴心小棉袄;但是另外一方面,沈青青在外面又比较高冷、傲慢,可以说沈青青是一个很复杂的人,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钻小树林。 不过赵瑾年是钻小树林经验老道的高手,很快就把沈青青带到一个灌木丛生的地方。 第460章:看吧,我都说不跟你赌了吧 红光满面的赵瑾年和香汗淋漓的沈青青从小树林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小树林还是不过癮。 赵瑾年没捨得让沈青青走,他心想这个时间点,老妈肯定在搓麻將,便偷偷把沈青青带回了家。 第二天,他是被电话吵醒的。 是徐小璞打来的电话。 徐小璞想请赵瑾年晚上吃个饭。 赵瑾年给沈青青盖上被子,叼著烟走到阳台,徐小璞可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他请自己吃饭一定不可能是单纯敘敘旧,“徐叔,是关於项目的事儿吗?” 徐小璞不假思索:“是关於杨伟的事儿。” 赵瑾年咂舌,他和杨伟的矛盾在整个玉衡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他没想到徐小璞也会来过问这件事。 “瑾年啊,你知道吗?前几天,杨伟本来想把你在云县的那家果酒工厂给烧了,他准备了一辆满载危险易爆气体的罐车,被及时阻止了,你知道吗?他险些酿成大祸,如果成了,那次事件至少要造成数十人伤亡。” 赵瑾年面无表情:“您是来当和事佬的?” 徐小璞嘆了口气,“非是我要当和事老,而是你现在不能动他,你知道云县的县委书记是谁吗?叫吕洞桥,30岁就出任县委副书记兼代县长之责,现在才34岁,是我们省最年轻的县委书记,中央选调生,专门来云县镀金的,前途不可限量,他过两年就要被调去新香当副市长,这个节骨眼他是不能出事的。” “还有云县的县长,那也是省委里一个重量级人物的得意门生,也是在云县掛职,再呆满两年就要被调到省政府当副秘书长,手心手背都是肉,如果不是我们在担著,你把杨伟的儿子给杀了,这几天你的日子怎么可能那么好过?” 赵瑾年笑笑,就这么算了?恐怕他赵瑾年愿意,杨伟也是不愿意的。 因为赵瑾年现在最多连层皮都没掉,杨伟唯一的独苗可是被赵瑾年给宰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赵瑾年断定杨伟是绝对咽不下这口气的。 徐小璞语重心长的说道:“晚上我组个局,在白鸟新区这边的千岛湖大饭店,给我个面子,你和杨伟都过来一趟吧,现在省里重点战略方向是脱贫攻坚振兴经济,其他恩怨我希望都靠边站,共同致富是我们所有人的心愿……” 赵瑾年隨口答应下来。 徐小璞的面子是要给的,但是赵瑾年觉得自己愿意给徐小璞面子,杨伟估计不会买徐小璞的帐。 还是那句话,当杨伟对赵瑾年策划两次意外的时候,当赵瑾年把杨伟的儿子给杀了的那一刻,他就没想过和杨伟和解。 虽然是徐小璞组的局,但赵瑾年还是要为自身安全做保障,郑叔得知以后,已经安排人提前去探路,彻底保障赵瑾年的安全。 他怕杨伟狗急跳墙,说不定路上爆发激烈枪战的火併也说不定。 沈青青昨晚被赵瑾年折腾的不轻,足足睡到了中午。 她不敢走正门,怕被赵瑾年的老妈发现,所以特意走得后门,被赵瑾年送出环湖公园。 晚上。 赵瑾年整装待发,由郑叔亲自护送陪同,前往千岛湖大饭店。 杨伟的排场更大,他足足带了七八辆车的车队,下来了三十几个保鏢,且隨身都带了傢伙事。 杨伟穿个花衬衫,戴个墨镜,头髮花白,神情憔悴,他刚给他儿子过了头七安排下葬,现在还处於丧子的悲痛中。 看到赵瑾年,杨伟眼睛都快喷出血了,他把手放进口袋,隨时想拔枪崩了赵瑾年的心都有了,“赵瑾年!” 当他这个举动一冒出来,赵瑾年身后的郑叔也下意识放进口袋,郑叔身后的十几个保鏢也纷纷摸向口袋。 毫不夸张的说,现在的气氛剑拔弩张,只要杨伟敢拔枪,双方马上就会爆发一场近距离的激烈枪战。 所幸,有惊无险的是一辆奥迪开了过来,徐小璞爽朗的下了车,“杨总,赵总。” 杨伟深吸一口气,把手拿了出来,和徐小璞握手。 徐小璞和二人打了招呼,拉著二人的手上了楼。 郑叔默默跟在赵瑾年身后。 杨伟也带了一个人,就是他的贴身保鏢+司机,郭峰。 一场差点爆发的火併被无声无息化险为夷。 上了包厢,徐小璞上菜,又给赵瑾年和和杨伟倒酒。 徐小璞语重心长的说了很多场面话,“今天请二位来,不是让谁让著谁,更不是翻旧帐,而是讲几句关上门的话,现在经济不景气,大环境不好,你们俩少了谁,產业链的扣子都补不上,我知道你们心里疙瘩深……” 全程都是徐小璞在那嘰里咕嚕的说,杨伟只是死死盯著赵瑾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得进去。 赵瑾年倒是无惧,大不了待会就火併。 徐小璞说完,又端起酒杯敬杨伟,“杨总,你说呢?” 杨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咬牙切齿的看向赵瑾年,“徐书记,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我和没完!我儿子都没了,我赚再多钱有什么用。” 说著,他一下子站起来,怒目圆瞪的看向赵瑾年,“赵瑾年,你是个男人就真刀真枪和我干一架!別总是整这些花里胡哨的。” 他还以为徐小璞是赵瑾年请来的。 因为他前几天为了报復赵瑾年,本来策划了一场爆炸案,想把赵瑾年在云县的果酒工厂付之一炬,让赵瑾年染上官司,没想到被人阻拦了,他觉得肯定是赵瑾年玩的阴招。 赵瑾年皱眉,“杨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別那么幼稚。” 杨伟又对徐小璞说道:“徐书记,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他把我儿子杀了,我要是不为我儿子报仇,我怎么对得起我老婆?” 徐小璞叼著烟没说话,他也知道杨伟最吃亏,想用他这三寸不烂之舌短时间说服杨伟很难。 杨伟突然从兜里拿出了一把左轮手枪,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赵瑾年,我也不想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今天有我没你,有你没我。” 这个举动把郑叔嚇了一跳。 赵瑾年斜睨著他:“所以呢?” “我要跟你赌命!”杨伟恶狠狠道。 赵瑾年摇摇头:“我不跟你赌,我为什么要跟你赌?我凭什么要跟你赌?” 杨伟冷漠的看向徐小璞,指著赵瑾年说道:“徐书记,对不起了,今天委屈你做个公正人,我要跟他赌命!他如果不赌,今天谁都走不了!我外面带了40多个人,40几把枪,我要是不愿意,谁也走不出这个包厢!” 赵瑾年一脸无所谓,“反正我不赌。” 杨伟冷哼一声,也不理睬赵瑾年,拿起左轮手枪,从兜里摸出一颗子弹,当著赵瑾年和徐小璞的面把子弹填充进弹巢,然后把弹巢装在手枪上,转动了一下。 他拿起手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狞笑著威胁:“今天你不赌也要赌。” 话毕,他按动了扳机。 “砰” 枪响了。 杨伟太阳穴炸开了一道鲜血,他瞪大眼,死不瞑目,硬生生倒在了地上,一片血泊之中。 “大哥!”杨伟的保鏢呆若木鸡,悲悯的喊了一句,赶紧蹲到杨伟的尸体面前,痛哭流涕。 赵瑾年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也没想到杨伟的运气那么差,一枪就把自己给崩了?! “看吧,我都说了不赌了吧,你非要赌,死了吧?活该嘛这不是。”赵瑾年摇摇头。 第461章:人走茶凉 別说赵瑾年和徐小璞没想到,就连杨伟自己都没想到他运气那么差。 杨伟以黑社会起家,早些年把脑袋別裤子上打打杀杀,他自己也没想到他这辈子杀了那么多人,有一天会把自己也杀了。 这把左轮手枪的弹巢可以装载6颗子弹,1/6的机率都让他给赶上了。 “大哥!”郭峰抱著杨伟的尸体失声痛哭。 赵瑾年拿出一支烟点上,悠哉悠哉道:“兄弟,和我没关係哈,是他非要跟我赌的。” 他知道郭峰是一个高手,武艺不凡,赵瑾年也怕这个郭峰突然暴走发难,所以打起了12分精神。 郭峰眼睛都红了,没有理会赵瑾年,只是抱著杨伟的尸体大哭。 徐小璞说道:“刚刚你也听到了,杨老板叫我来做个公正人,他要和赵老板赌命……” 杨伟这次来势汹汹,带了四十多个亲信,而且都装备了武器,要是因为杨伟之死导致双方发生了火併,造成的影响的非常恶劣的。 在扫黑除恶专项斗爭进行了那么多年的今天,在网际网路高速发展的今天,双方加起来接近百来號人发生激烈枪战,还发生在省级重点经济开发新区,一旦发生如此恶劣的黑恶势力火拼,就连他徐小璞也压不下来。 所以他要稳住杨伟带来的这个小保鏢。 郭峰抹了抹眼泪,沉默的站起来,对徐小璞鞠了一躬,“我知道的。” 因为赵瑾年所在的包厢是在千岛湖大饭店的顶楼,加上隔音效果好,楼下的人是肯定听不到枪声的,杨伟带来的人都在等他的命令,郭峰默默拿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杨伟带来的人就退走了。 赵瑾年从白鸟新区回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唏嘘的,他也没想到去吃个饭杨伟就死了,还是死的这么草率。 杨伟之死,徐小璞会处理,这个无需赵瑾年操心,毕竟也怪不得赵瑾年身上,是杨伟自己作死的。 退一万步说,假如,当时杨伟对著自己的太阳穴开枪,枪没有响,他一定会强迫赵瑾年赌命,赵瑾年如果不敢赌,一场接近百人的枪战在所难免。 退一万零一步来说,徐小璞也很不爽杨伟这种不守规矩的行为,在他的地盘,杨伟居然敢用火併来威胁他? 杨伟死了这件事就结束了吗? 不,这件事才刚刚开始。 赵瑾年的一向原则就是斩草除根,说了要灭杨伟满门就要灭杨伟满门,一个不留。 杨伟死了,他老婆还在。 不是赵瑾年心狠手辣,而是张小莲也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与其等著麻烦接踵而来,不如提早以绝后患。 赵瑾年要是不搞他老婆,他老婆张小莲也会来搞自己。 另外一边,张小莲得知丈夫出去吃个饭的功夫,结果回来就变成了一个骨灰盒,她人都傻了。 她魂不守舍地抱著骨灰盒,悲伤至极,不敢接受这个现实,到底是个女人,接连遭到两个打击,先是儿子被人烹了,现在丈夫被人崩了,她精神有些崩溃,直接昏死过去。 这一晚,赵瑾年睡得很踏实,可云县却掀起惊涛骇浪。 杨伟的骨灰盒被送回云县的时候,他手底下的兄弟们都炸了,整个云县都乱作了一锅粥。 杨伟早年是黑社会起家,资產雄厚,但其实大部分都是固定资產,能拿出来的现金不多,而且很多產业也都不在他的名下,都是交给他的一些重要的亲信去打点,为了防政府以垄断法来搞他,他这么多的產业甚至不是以一个集团公司的架构来运行的,每个公司都非常独立,都有专门的人来负责。 没办法,在云县做生意就是这样,歷届一把手都要做政绩,他为了在云县站的稳,只能巴结那些人,前脚赚100,后脚就得拿出95搞新项目,左手倒右手,所以手上真没多少现金,不止他,其实这也是大部分像他这样的人的常態。 100给我95,我的手段你清楚。 还有五块別带回家,说不定哪天我要花。 回归正题,他活著的时候,尚且没人敢有异心,但是他死了,就有不少人开始打小九九了。 他们只认大哥,不认大嫂。 杨伟一死,可谓是树倒猢猻散,下面的人为了爭夺杨伟的產业大打出手,最要命的是杨伟那些亲戚,七大姑八大姨也来凑热闹,张小莲一个女人根本镇不住场面,幸好有杨伟的几个忠心耿耿的手下帮衬。 短短两天时间,云县就闹出了好几条人命。 比如有个之前跟著杨伟混的,专门给杨伟搞採矿的,也是矿场明面上的老板,杨伟一死,他直接单干,当天宣布单飞,带著几个手下吃饱喝足去洗脚,结果就被一个忠於杨伟的人一枪给杀死在澡池子里,搞得一池子的水都红了,事情闹大很大,云县公安局马上出动抓捕嫌疑人。 除了这种准备单干的,还有的脑子活络,比如有个建材公司的老板,也是杨伟的手下,在杨伟死后本来也想单干的,但是看到其他人的下场,有点心虚,恰好这个时候,凤城李家找到了他,要全面收购这家建材公司,那老板求之不得,马上就把杨伟的公司低价卖给李家给卖了跑路了。 杨伟有多少资產,张小莲是不清楚的,但是杨伟有一个保险柜,保险柜里不仅有帐本,还有许多帐户,甚至有海外银行和港澳银行的帐户,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杨伟的『护身符』——也就是他在云县经营多年,和云县歷届领导们的那些骯脏不堪的见不得人的交易,这也是他能在云县站稳脚跟的夯实基础。 张小莲毕竟是女人,现在成了寡妇,脑子乱糟糟的,她把杨伟的旧部都召集起来,一方面是给丈夫下葬,另外一方面是想看看底下的人的忠心,她一个女人怎么跟赵瑾年斗? 人走茶凉是常態,曾经杨伟在云县呼风唤雨,威风极了,现在他死了,下面的人阳奉阴违,有卷钱跑路的,有倒卖资產的,来参加会议的只有七八个人,大家都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张小莲穿著一袭纯素白孝服,头上也裹著白色孝布,只露出半张脸,神情憔悴,她抱著一张杨伟的巨大黑白照片。 灵堂设立在老宅的正厅,已经被布置过了,今天来的都是些杨伟最忠心的旧部,一个个也是披麻戴孝,说话都压著声,一个男人走过来,刚开口劝说“嫂子节哀”,就被张小莲抬手打断。 第462章:我们搞不贏赵瑾年滴 张小莲召集他们,没別的意思,就是给丈夫儿子报仇,儿子被人活活煮了,老公出去吃鸿门宴,结果回来的是个骨灰盒,她怎能不恨? 她想把赵瑾年剥皮抽筋的心思都有了。 “在座的都是跟阿伟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你们摸著自己的良心说,阿伟在的时候有没有亏待你们?” 眾人面面相覷,杨伟確实对他们没话说,正因为这样,在杨伟出事以后,很多人都卷钱跑路了,他们没跑。 “大哥对我们是没的说,可是……” 有人嘆气,壮著胆子道:“嫂子,蒜鸟蒜鸟,我们搞不贏赵瑾年滴。” “是嘛,我们怎么搞得贏赵瑾年嘛。” “……” 眾人七嘴八舌的议论。 杨伟都搞不贏赵瑾年,他们怎么搞得贏赵瑾年嘛。 他们聚在一起,虽然是为了忠义,但都是求財,又有家室,就算再尊敬杨伟,也得为了家人考虑,都不是小孩子了。 別说他们搞不贏赵瑾年了,他们之中甚至有人已经蠢蠢欲动,想把手里的產业卖给赵瑾年了。 杨伟带他们吃香的喝辣的,他们还是有点良心的,没有直接跑路,还是选择来弔唁杨伟,至於那些產业要不要卖,都得等杨伟下葬了以后再说。 张小莲冷眼看著这群人,心里悲切,真真实实感受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 她回头看向灵台上摆著的一副半人高的黑框遗照——照片里的杨伟穿著西装,笑纹里都带著生意人惯有的练达,相框下是一副定製的棺材,两支白蜡烛烧的只剩下半截,白蜡堆在烛台上,像化了的雪,也像她彻底寒了的心。 耳畔里还响起这些人的议论声,有人甚至提议要不跟赵瑾年去认个错,或者把大哥名下的產业都便宜卖给赵瑾年,息事寧人…,张小莲再也忍不住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嫂子,你没事吧?”郭峰眼疾手快,赶紧搀扶住她,满脸担忧之色。 张小莲抿抿嘴,搂住了郭峰,勉强没有跌倒,她突然发火,拿起蜡烛纸钱朝著那些还在说风凉话的人给砸了过去:“你们滚,都给老娘滚!” 把这些人轰走后,张小莲心灰意冷,她想起了保险柜里那些黑料,她晚上就打电话给了云县的县委书记吕洞桥,暗示了她手里的东西,足够让吕洞桥身败名裂,她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要吕洞桥对付赵瑾年。 吕洞桥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表示会考虑考虑。 张小莲又按照那份黑料的名单挨个打了过去,把他老公这些年积攒的人脉都给威胁了一遍。 却不想,晚上她家里先是闯入了一批小流氓,对著灵堂又打又砸,还好有郭峰保护,张小莲没有受伤,但杨伟的灵堂也砸的乱七八糟,杨伟的遗照都被打烂了。 接著,警察也来了,是邹队长亲自带队,他是接到群眾举报得知这里有人闹事,来维持秩序和抓人的,他先是安慰了张小莲一番,又把在场所有人都带去做笔录,张小莲他们一被带走,邹队长马上下令:“搜。” 他们都是专门干刑侦的,搜索技能高超,很快就搜到了那份保险箱,並且破译了保险箱的机械密码,拿到了那份黑料。 邹队长之所以这么卖力,是因为杨伟的那份黑料里也有关於他的,这份黑料,就相当於是云县的『百官行述』,隨便抖出来两个都够云县官场上上下下喝一壶的了。 这份黑料足足有十几公斤重,除了厚厚的纸质文件,还有许多u盘和內存卡,邹队长直接全部打包带走拿去销毁。 现在不仅是赵瑾年要搞张小莲,凤城李家要搞张小莲,云县的官场也要搞张小莲,张小莲和杨伟不一样,杨伟至少会遵守一套潜规则,可张小莲不会,她是个定时炸弹,所以一定要先除掉。 等张小莲做完笔录出来,发现不保箱里的那些黑料不翼而飞,天都塌了,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昏死过去。 她已经不知道这几天受到了多少次的打击。 张小莲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抱著杨伟的遗照,一边敲打遗照,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你死了他们都欺负我,你那些亲戚欺负我,你那些小弟欺负我,那些跟你称兄道弟的当官的也欺负我,所有人都欺负我,呜呜呜,你让我可怎么活啊。” 她哭得好伤心啊,好似想把心中的委屈都给哭出来,哭得急了,开始抽噎,郭峰看不下去了,赶紧蹲下来搂住她,“嫂子,人生不能復生,你要替大哥好好活下去。” 张小莲把头埋在郭峰怀里呜呜呜哭得更伤心了。 张小莲又到处联繫杨伟在凤城的朋友,但他们一个个都讳莫如深,有一个还表示,你好端端的招惹赵瑾年干嘛? 张小莲的娘家人也来了,都劝说张小莲算了,不过嘛懂得都懂,还不是惦记著张小莲继承的杨伟的遗產。 她虽然没分到多少產业和公司,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手里也攥著一大笔钱,足够她这辈子衣食无忧。 她弟弟更是重量级,还想给她张罗对象,说她还没绝经,还年轻,还能生,气的张小莲拿起扫帚把她娘家人全给轰出去了。 张小莲的近况,赵瑾年是一直在关注的。 他就担心杨伟死后,张小莲当家,狗急跳墙,不遵守规则对他乱来,现在看来他多虑了。 张小莲到底是个女人,杨伟一死,她除了手里攥著两个多亿的在各大海外银行的零零散散的存款和一些现金,她谁也指挥不动,几乎没有人愿意给她心甘情愿的卖命了。 最要命的是她继承的產业,只有一个千亩林园和一个酒店,还有一些不值钱的房產,其他的很多產业,她都拿不到控制权。 最最让赵瑾年没想到的是凤城李家不讲武德,在杨伟出事的当天就安排人去收购杨伟的那些被他部旧控制的產业,赚了个盆满钵满,这可把赵瑾年气得够呛,赶紧也去联繫人去收购杨伟的其他產业,免得到时候连汤都没得喝。 这真是詮释了什么叫做吃人肉喝人血。 说实话,看到张小莲那么悽惨,赵瑾年都有点不忍心了,但是俗话说得好,最毒妇人心,为了以后的安全,他还是不能怜香惜玉。 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绝!!! 明天,是杨伟下葬的日子。 第463章:怨恨的张小莲 赵东海得知杨伟死了,也唏嘘不已。 他和杨伟打过交道,对杨伟这个人没有什么恶感,还特意教训了赵瑾年一番,他戳著赵瑾年的头,骂骂咧咧:“我千叮万嘱要与人为善,你倒好,今天不是得罪这个就是招惹那个,你是想把我们玉衡的天都捅破吗?哪天要是惹了个你惹不起的人,你就知道了!” “二十岁的人了,还这么莽撞!树大招风的道理你懂不懂,你在玉衡上跳下窜的,要是上面看你那么跳,想搞你,说给你拿下就给你拿下!你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赵瑾年也很无语,“爸,是他先搞我的啊,要不是我冰雪聪明,我早死在云县了。” “你还他妈冰雪聪明?”赵东海气坏了,他也知道来龙去脉,只好语气温和下来:“那你不能忍忍?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商量嘛,非要把人家往死里整。” 赵瑾年没吭声,当时他確实不知道自己打的是杨伟的老婆和儿子,但他打人也是有理由的,而且占理,再说,他打人的时候也没下重手,甚至张小莲和她儿子都没受伤。 赵瑾年没错,杨伟其实也没错。 其实当初杨伟如果冷静下来,知道打人的是赵瑾年,他如果主动联繫赵瑾年,赵瑾年也一定会好好给他赔礼道歉,这件事会有一个圆满的解决办法。 毕竟对赵瑾年而言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 可杨伟听说过赵瑾年在玉衡名声不好,称得上是声名狼藉,是出了名的紈絝儿郎、花花公子,架鹰牵狗,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甚至还光天化日一脚踹死过一个乞討老人,可以说人品大大滴坏了,这种人你跟他有什么好说的?他觉得跟赵瑾年这人讲道理的没有用的,道理讲了千遍万遍,不如打他一遍来得实在。 这下好了,双方都没错,最后闹成了这样。 “罢了,明天是杨伟下葬的日子,你也去祭拜一下吧,別搞他老婆了,他已经够惨了。”赵东海唏嘘。 赵瑾年不情不愿的点头。 他被赵东海教训了,心里有点不得劲。 周秀秀走过来翻了个白眼:“咋?你跟他老婆有一腿啊?” 赵东海不爽:“不是,我怎么可能跟他老婆有一腿?你想想也不可能啊。” 周秀秀哦了一声,走过来安慰赵瑾年,她知道来龙去脉,无条件站队赵瑾年,虽然赵瑾年的做法有些极端,可杨伟是死在他自己手里的,当时杨伟要是不死,说不定有可能发生火併,“你別听你爸说的好听,你以为你爸是什么好东西?” 赵瑾年不解。 周秀秀轻哼道:“当年你爸年轻的时候在玉衡做生意,被当时的一个副市长逼急眼了,叫了几个人假扮纪委把那副市长给绑架了,拉去了货柜里,差点没把他给活活打死,叫他写下了32页的认罪书,把他送进去了。” 赵瑾年一乐,斜眼看向赵东海,“啊?是嘛,没想到我爸胆子那么大啊。” 赵东海老脸一红:“老婆你懂个蛋,以前没监控,现在到处都是监控,再说,以前办事程序比较粗糙,那些纪委也没少那么干,才给了我以假乱真的机会,现在都讲究执法正规化、人性化,谁还敢那么干?” 第二天。 赵瑾年也去参加杨伟的葬礼。 他穿著笔挺的黑色西装,戴了个墨镜,混在人群里,给杨伟献上了一束花。 他决定了,老爸说的不错,他自己的性子实在有点冷漠了,是该改一改了,老是这样树敌也不行,本身他和杨伟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却闹成了现在这样的你死我活。 打起来总归是没有贏家的。 杨伟的葬礼办的很风光,全是豪车开道,整的云县的人都很诧异,都以为死了哪个不得了的大人物,当得知死的是杨大炮的时候,云县老百姓们可谓是拍手叫好,感慨大快人心。 操办杨伟的葬礼后,张小莲心情很麻木,也很疲惫,这几天她眼睛都哭肿了,真情流露,看著棺材被最后一铲黄土掩埋,她不忍去看,被郭峰送回了老宅。 这一宿,张小莲先死儿子又死丈夫,有点精神失常,总是翻来覆去睡不著,脑海里想起小时候儿子还是个小豆丁,天天蹦蹦跳跳的扑在她怀里,乖巧的叫她妈妈,想起杨伟每天不管应酬在忙,也会赶回家来给她一个惊喜,各种画面在脑海中反应,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著了,却见窗外月光皎洁,吹来冷风,嘎吱嘎吱作响。 她迷迷糊糊坐起来,就看到丈夫抱著儿子静静地站在床前看著她。 “老公,儿子…”张小莲呆呆的看著他们,旋即一喜。 杨伟对她微微一笑,在杨伟怀里的杨耀祖也咧嘴一笑。 张小莲好像听到了一声熟悉的“老婆”“妈妈”,她下意识连滚带爬的从床上爬下来,想扑进杨伟的怀里,就像以前那样。 可是,她一下子从床上摔下来,扑了个空,鼻子一酸,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她猛然睁开双眼,摸了摸脸上的泪水,才意识到刚刚自己一直是闭著眼睛的,她看著静悄悄的房间,原来刚刚是梦,她绝望的蜷缩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许久,她哭了好一阵,觉得这是丈夫和儿子在给她託梦,又赶紧爬起来跑到了老宅大堂那两张遗照下,她的脸上浮现怨毒的神色,赵瑾年,你杀我丈夫,害我儿子… 『吱吖——』 这时,门开了。 郭峰听到张小莲断断续续的哭声走了过来,急忙拿起一个毯子给张小莲披上:“嫂子,还没休息吗?夜里冷,別著凉了。” 张小莲突然回头看向郭峰,死死握住了郭峰的双肩:“小锋,刚刚你大哥给我託梦了,让我给他报仇!” 郭峰欲言又止。 “你大哥死了,你大哥死了啊,是被赵瑾年给杀了!你才十四岁就跟著他的!他把你当亲儿子来养!他当初花了一千多万给你学武艺,让你保护他,你就是这么保护他的?你对得起你大哥吗?”张小莲一脸怨恨的大吼! 当张小莲在想搞赵瑾年的时候。 此时,绿谷,赵瑾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神不寧。 他在想,到底要不要搞张小莲。 搞还是不搞,这是个问题。 第464章:这是你们欠我的 赵东海跟赵瑾年说的话,他是听进去了的。 他说赵瑾年杀气太重,告诫赵瑾年得饶人处且饶人,赵瑾年也確实觉得自己杀心太重了些,以前连只鸡都没杀过,这一世可好,手上不晓得已经沾了多少条人命。 可是他又不安心,睡得不踏实,好几次醒来,点燃一根烟,看向窗外,心中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说,唉,张小莲一个寡妇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她老公都死了,下面的人没人听她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但另外一个小人又说:你都杀了那么多人了,不差这一个,再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留著她的狗命,她一旦捲土重来,后患无穷… 经过赵瑾年深思熟虑,他还是决定了,杀,不杀张小莲他一直睡不踏实。 而另外一边。 杨家老宅。 张小莲死死瞪著郭峰,对他咆哮:“说话!” “你和你大哥去吃饭,带了那么多人,他是怎么死的?” “你这个保鏢是怎么当的?” “现在他死了,你却活著,你对得起他吗?” 张小莲的样子很恐怖,疯疯癲癲的,头髮也乱得跟杂草一样。 郭峰一直沉默著,他低下头,“我打不贏赵瑾年的,他是高手,除非……” 张小莲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赶紧握著郭峰的手,“除非什么?” 郭峰眼里闪过寒芒,“除非找专业的杀手。” “那就去找啊!” 郭峰再次低下头,“很贵,按照当前国际的行情,至少要三百万美金。” 张小莲站起来,莫说是三百万,就算是让她付出一切,只要能把赵瑾年给杀了,她也心甘情愿,她跌跌撞撞跑回臥室,打开保险箱,拿出了一个帐本,“这是你大哥生前在一些海外银行存的钱,零零散散的,我不知道有多少,但绝对是够了,我要你现在就联繫,我要赵瑾年死。” 她把密码告诉了郭峰。 这些零零散散的在海外银行和港澳银行的存款不多,但加起来也有个三千万美金的样子。 海外银行的密码很复杂,十几位数,还有字母大小写和字符,安全係数很高,这些密码只有她和杨伟知道。 这些钱是杨伟那么多年慢慢攒的来专门留给儿子的。 杨伟知道他这辈子都要被陷在云县,他不想让他儿子走他的老路,专门准备了这么一笔钱留给他儿子发展,最好是在国外发展,万万没想到还没有等到那一天,杨伟和他儿子都死了,令人感慨命运就是这样捉摸不透。 郭峰登录了这些海外银行帐户的电子渠道一一核对密码,他算了一下,所有帐户加起来总共有3100多万美金,他赶紧通过国际匯款平台辅助操作,把这些钱全部转入了他自己早就开好的一个海外银行帐户! 看到那些钱被划扣掉了,郭峰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似乎要把积压在內心中多年的愤懣都给笑出来。 他好像是在笑:等了那么久,终於到手了! “你笑什么?”张小莲茫然。 下一刻,她就被郭峰单手掐住了脖子,並跟个小鸡仔一样被拎了起来。 郭峰脸色冷漠,眼神狰狞:“婊子!你说我笑什么?” 张小莲大惊,一张脸因为憋得难受变得发紫,她愕然的看向郭峰:“你叫我什么?” 郭峰隨手一扔,就把张小莲扔在了地上,那张巨大的杨伟的黑白遗照下,张小莲脑子懵懵,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郭峰。 “连你也背叛我?郭峰,你还有点良心吗?你大哥待你视如己出,把你当亲儿子养,你14岁就跟著他,他还在你身上花了上千万让你学武,你……”张小莲悲从心来,满脸愤慨。 这些年来,郭峰在她家里就跟她家人一样,隨时伴隨杨伟左右,是他的心腹,是他的贴身保鏢+司机,张小莲万万没想到郭峰会背叛她。 郭峰居高临下的看向张小莲,一脸厌恶:“你说我没有良心?不错,你和大哥这些年是对我不薄,可那是你们欠我的,这是我应得的!你们对我那么好,那是因为你们对不起我爸,对不起我妈!还有,你们真对我好吗?” 张小莲瞳孔一颤。 郭峰眼神阴冷,“呵呵,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当年我爸跟你老公混社会,给你老公当司机、当保鏢、当打手,他为了救你老公,被人剁成了臊子,连我妈也被人先奸后杀埋尸矿山,本来死的应该是你和你老公!而不是我爸我妈!” 张小莲眼神惊恐,不断往后退:“你…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这些陈年往事是秘辛,知道的人极少,她根本没想到那个时候郭峰才14岁,他居然知道这些。 说实话,杨伟把郭峰养在身边,確实对他没话说,也確实很大原因出於对郭峰的愧疚,杨伟能从一个混社会的混到今天这样,除了狠辣,他也確实讲义气,郭峰的父母因他而死,他確实不忍心看到郭峰一个小孩子孤苦伶仃的,所以对他视如己出,还收他当了乾儿子。 郭峰步步紧逼,一下子低下头,抓住了张小莲的衣领,目光冷冽的像是刀子一样:“你们出於愧疚,把我养在身边,让我习武,这些难道不是我应得的吗?这是你家欠我的!” “呵呵,还有你们真的对我好吗?我看未必,难道我不是你们身边的一条可有可无的狗?记得我青春期的时候,就因为多看了你一眼,你是怎么在杨伟那里说我坏话的?” 张小莲没说话,只是神情有些恍惚,她突然嚎啕大哭起来:“阿伟你个天杀的,你看看你养的是什么白眼狼啊……” 郭峰冷哼,上去就抓起杨伟的遗照,直接砸在了地上,相框的玻璃碎的稀烂,遗像上的杨伟还露出那练达的笑容。 郭峰上去就拎起了张小莲的脖子,一用力,就把张小莲的衣服撕碎,他的力气何其之大,张小莲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直接被狠狠扔在了杨伟的遗照旁。 张小莲惊恐,“你想干什么?” 郭峰露出阴惻惻的笑容,一步一步朝著张小莲走去:“你说我想干什么?密码已经到手,你也没有利用价值了,当然是先奸后杀,把你的头送给赵瑾年,这是你们欠我的!” 第465章:忍了十几年,一秒钟都忍不下去了 昨晚上半夜赵瑾年睡眠质量不好,一直在思考要不要杀张小莲,他想通了,必须杀,不杀不行,想透了这一点,他睡得无比踏实。 第二天,他是被郑叔叫醒的。 “怎么了?” 郑叔表情古怪,“瑾年,有个事儿你得处理一下,有人找你。” “谁?!” “杨伟的保鏢,郭峰。” 赵瑾年纳闷了,“他找我干嘛?想报仇?” 郑叔的表情更加古怪了,“他带了一个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 郑叔摇摇头,“你还是自己看吧。” 郭峰是直接来了绿谷外,他的车进不来,被保安拦了下来。 他开了一辆奥迪,抽著烟,提著一个麻袋,见到赵瑾年,赶紧点头哈腰的走过来想和赵瑾年握手。 赵瑾年怕他是想给杨伟报仇,因此一直和他保持距离。 但赵瑾年显然多虑了,因为郑叔已经提前安排人对郭峰进行了全方面的搜身。 “听说你给我带了东西?什么东西?” 郭峰面露难色,指了指麻袋,想和赵瑾年找个说话的地方聊聊。 赵瑾年也不怕他翻出什么浪花,也没心思听他扯淡,“有什么话就直说,这里没有外人。” 郭峰欲言又止,只好打开了其中一个麻袋,麻袋里是一颗触目惊心的人头。 赵瑾年嚇了一跳。 张小莲的人头,她还瞪大著眼睛,死不瞑目。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现金和几根金条,赵瑾年目测现金至少有个三百来万。 郭峰把麻袋合上,“赵公子,我知道你对这家子人都恨之入骨,我特意替您把她给杀了,我现在只想离开云县,离开玉衡,甚至是出国。” 接著,他表示希望赵瑾年能给他摆平这件事。 赵瑾年嘖嘖一声,上下打量著郭峰,前几天杨伟死的时候,郭峰还哭得跟死了亲爹一样,没想到今天居然把杨伟的遗孀给杀了,杀了也就算了,还把人头割下来送给赵瑾年。 “兄弟啊,我看你是找错人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们是法治国家,你杀了人,就是犯法,我怎么给你摆平?我劝你还是自首吧。”赵瑾年淡淡道。 赵瑾年凭什么给郭峰摆平杀人案? 摆平一桩杀人案是很麻烦的,要找关係,要欠人情,还要担风险,一旦翻案弄不好自己就搭进去了。 他正愁著怎么杀张小莲呢,没想到郭峰居然把张小莲给杀了。 郭峰愣了愣,只好咬牙把自己和杨伟夫妇的恩怨说了出来,他这些年臥薪尝胆就是在等这一天,现在大仇得报,別无所求,只希望赵瑾年能帮他一手。 赵瑾年听完了来龙去脉,冷笑道:“那你还是真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像你这样反覆无常的小人,我更不可能帮你了,正好,你自投罗网,我不仅不会帮你,我还要把你抓起来送给警察,你等著坐牢吧。” 郭峰吃惊,指著赵瑾年:“你他妈……” 郑叔直接拔枪对准了郭峰。 “赵公子!別动手,有话好说!”郭峰武艺再高,在热武器面前也不敢轻举妄动,被枪抵著的时候他立马老实了。 更何况,在郑叔拔枪的瞬间,绿谷巡逻的几个保鏢也小跑过来,纷纷掏枪对准了郭峰。 郭峰咬牙道:“我手里有杨伟夫妇的一笔在海外银行的存款,有3000多万美金,我自己只留一百万美金,其他全给你,你只要帮我摆平这个杀人案。” 郭峰杀了人以后为什么没有跑路?而是要来求助赵瑾年?这是有原因的,在我国司法案件中,凡是命案必破!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是要破的,他跟在杨伟身边多年,知道这个道理,他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 第二,这笔钱数额太大,盯著这笔钱的人很多,不说杨伟那些旧部了,云县官场上那些大佬也都盯著,张小莲的案子比起这笔钱来算个蛋,他拿著那么大一笔钱,如果没人帮忙,他是不可能安全出国的。 郭峰很恼火,他没想到赵瑾年这么贪心,在他的设想里,就凭藉赵瑾年的能量,摆平一个凶杀案非常轻鬆,他帮赵瑾年杀了人,互贏互利,还给了赵瑾年一大笔钱,赵瑾年肯定会对他讚赏有加,万万没想到赵瑾年这么出生,不仅要他的钱还要他的命。 赵瑾年饶有兴致的看向他,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我不帮你摆平这个杀人案,这三千万美金也是我的。” 郭峰冷汗涔涔,他意识到自己草率了,他就不该杀了张小莲。 他昨天是气血上头了,因为海外帐户密码到手,他这些年憋在心里的一口气得到了释放,一下子衝动了,他忍了十几年,昨天是一秒钟都不想忍下去了。 郑叔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保鏢衝过去就把郭峰按在了地上。 赵瑾年心里悬著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他没有把郭峰抓起来打让他爆金幣,什么钱能拿什么钱不能能拿赵瑾年心里门清儿的很,他断定杨伟死后,盯著这笔钱的人从这里能排到法国,这钱他要是独吞了,无形之中又不知道得罪多少人。 郭峰直接被扭送到王逸飞手里,由玉衡市局启动张小莲案。 这几天云县老百姓议论最多的当属杨老板灭门案了,有传闻说张小莲和保鏢私通,儿子是保鏢的,杨老板一怒之下杀了儿子,然后张小莲见事情暴露,伙同保鏢一起杀害了杨老板,本来想跟著保鏢一起跑路,最后分赃不均,保鏢又把张小莲给杀了……总之,谣言就是这么造起来的。 真相是什么,永远都是只能有少部分人知道。 当张小莲死了,郭峰也被抓了的那一刻,赵瑾年畅快无比,终於可以不用担心有人害自己了,可以离开绿谷散散心了。 这天,他接到了宋白州的电话。 宋白州想请赵瑾年吃饭,他的那个在云县的一片峡谷和天坑想开发景区和搞极限运动公园的项目已经审批下来了,多亏了赵瑾年给他引荐云县的领导。 赵瑾年爽快的答应了,他还是想劝宋白州一下。 赵瑾年开著车,大摇大摆的前往雄鹰大饭店。 在去雄鹰大饭店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插曲,赵瑾年因为要变道,没打灯,差点让后面的一辆极速行驶而来的机车给追尾了,还好那机车佬技术硬,勉强躲开了。 这可把那个机车佬气的不轻,加速到赵瑾年的车子前面对赵瑾年竖中指。 赵瑾年想著自己理亏,便也没在意。 虽然被竖了中指,但赵瑾年没生气,毕竟他大大咧咧开车开习惯了,刚刚余光瞥到后面没车,就没打灯,谁知道有个高速驶来的摩托车。 当然,若是这个机车佬不依不饶,故意剎车別赵瑾年,那赵瑾年可就不惯著,直接一脚油门撞上去了。 第466章:刘雄和陆小曼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上次老爹的教诲歷歷在目。 出门在外,要与人为善,別动不动的和人发生矛盾,搞得上跳下窜的。 这是一个小插曲。 赵瑾年来到雄鹰大饭店后,见到了宋白州。 宋白州很客气,也很高兴,赶紧给赵瑾年拉座位,给他倒酒,他的这个项目能审批下来,赵瑾年也是出了力气的。 前几天杨伟死了以后,杨伟的很多產业都被凤城李家给收购了,赵瑾年也赶紧去找人收购,因此和云县的一些领导打了几次交道,隨口一提,宋白州的这个项目就顺利落地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宋白州也喝的红光满面了,赵瑾年这才干咳一声,语重心长的说道:“白州啊,在小地方做生意可不比大城市,你要切记一点,赚多少钱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问你要,你得捨得。” 宋白州咧嘴一笑:“我知道,送礼嘛,我最近一直在学送礼的学问。” 赵瑾年摇摇头,“不是那么简单啊,你在这种小地方做生意,你就得想办法和当地的把利益捆绑起来,不然你做不长久的。” 宋白州不想跟赵瑾年谈生意的事儿,他最反感的就是有人对他指手画脚,於是含糊其辞的答应,“我知道。” 赵瑾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本来还想劝几句的,但看他那么高兴,也不想给他泼凉水。 这时,宋白州接了个电话,他给赵瑾年露出歉意的神色,便出了包厢。 没一会,他回来了,表情有些为难。 赵瑾年:“你忙吗?忙的话今天就到这里。” 宋白州挠挠头,“不是,是我哥打来的电话。” 赵瑾年懵逼,“你不是独生子吗?你哪里来的哥?” 宋白州尷尬:“呃,我异父异母的哥哥,我妈不是嫁了个老头子嘛,那老头子原先有好几个老婆,不过都没能给他续个一儿半女的,是他上一个老婆的儿子,他上一个老婆死了,这不,他也算我哥,不过我那哥,也不是老头子的亲儿子。” 赵瑾年哦了一声,心想他这一家子真够乱的,相当於那老头子一直当接盘侠? “我哥和他老婆一直在搞摩旅,这不,听说我在玉衡,今天来玉衡找我玩,他听说我在这里,想过来见见你。”宋白州道。 赵瑾年诧异,“你哥想见我干嘛?” 宋白州悻悻的,“呃,你不是帮了我那么大的忙嘛,我哥知道了。” 赵瑾年哭笑不得,摆摆手,“行吧。” 很快,宋白州的刚刚了。 赵瑾年目瞪口呆。 因为他抱著个机车头盔。 宋白州的叫刘雄,应该三十大几了,浓眉大眼的,看起来壮壮的。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一个三十来岁的冷艷少妇,这少妇穿红底裸色高跟鞋,修长大腿裹著的是紧实的牛仔裤搭配白衬衫,隨意的一个慵懒的鯊鱼夹髮型,简直无敌了,身材槓槓的。 这是刘雄的老婆,叫陆小曼。 刘雄显然没认出赵瑾年来,客客气气的跟赵瑾年打招呼。 宋白州看刘雄有点闷闷的,便问他怎么了? 刘雄坐下来把头盔一放:“靠,你不知道,之前我去接你嫂子,在路上遇到个草包,开车变道不打灯,当他妈路是他家开的一样,开个破奥迪不得了了,当时我车速96,差点没反应过来给撞上了,要不是当时那截路车辆多,我怕发生交通意外,早停下来和那小子理论理论了,现在我还气。” 赵瑾年:“……” 赵瑾年的车送去维修了,因为在云县遇到的那场车祸,前保险槓严重损坏,安全气囊全部弹出来了,送去凤城维修了,得需要订购原厂气囊和保险柜等配件,还在维修中,所以他这次出行开的是辆奥迪。 宋白州也一拍桌子:“我靠,回头调一下你们的行车记录仪看看那个车的车牌,看看是哪个草包,找机会拉出来吊起来打。” 赵瑾年摸了摸鼻子,他很想说,自己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草包。 但他没说。 他下意识瞥了一眼那位坐在刘雄身旁的,一直保持淡淡笑容的陆小曼,这陆小曼確实不错,这樱桃小嘴,这小脸蛋…… 妈的,刘雄吃的那么好?赵瑾年看了一旁一脸粗獷跟个张飞一样的刘雄,心里暗暗的想著。 赵瑾年老是偷瞄陆小曼,她注意到赵瑾年的眼神,微微一笑,轻轻点头算是致意了。 刘雄没注意到赵瑾年的异样,很热情,给赵瑾年递烟,但是他不喝酒,表示还要开车,却一个劲的劝赵瑾年喝。 他也只是单纯和赵瑾年认识认识,还自来熟的和赵瑾年加了个微信。 刘雄挤眉弄眼的看向宋白州:“白州,你不是找了个对象嘛,赶紧叫出来让我掌掌眼啊,看看配不配得上你。” 宋白州赶紧摆手,“今天周三,这个点她寢室都关门了。” “哦那真是遗憾,这样,你不是喝了酒嘛,待会你嫂子开你的车,我开我的车,就不用找代驾了。” 赵瑾年听著他们兄弟俩说话自己插不上嘴,加上有点心神不寧的,有了点尿意,便起身去卫生间。 赵瑾年才喝了一斤酒,还不够他塞牙缝,但是吧,他突然有点想女人了。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来到卫生间撒了泡尿,没办法——赵瑾年也不是正人君子,赌毒不能碰,多少总得沾一个黄吧,所以他每次喝了酒就这样,就有点蠢蠢欲动,想找个人打打扑克。 他决定回包厢就跟宋白州辞別。 赵瑾年在思考待会找谁打扑克呢?说实话,自从体验了两回沈百花那种极品少妇,赵瑾年也渐渐好上了这一口,也得了孟德病。 只不过少妇好找,极品难寻,像沈百花那样独守空房十几年的就更难了。 赵瑾年这样胡思乱想著,脑子里竟然鬼使神差的浮现起了刘雄的老婆,那个叫陆小曼的女人? 我靠——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赵瑾年自己都嚇了一跳,他自惭形秽,心想赵瑾年呀赵瑾年,朋友妻不可骑,人家是有夫之妇,你可不能乱来啊。 他来到洗手池,开起水龙头,捧起水洗了把脸,却不想,耳畔响起了一阵『噔噔噔』的高跟鞋的声音。 赵瑾年洗了把脸,抬起头,就看到了洗手池镜子里他身后站著一个女人,陆小曼,她抱著胸,慵懒的靠在墙上,鬆弛又带点隨性的轻熟感,正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 赵瑾年下意识叫了声嫂子,陆小曼笑了一下,居然胆大的走过来,左只手握住了赵瑾年的胳膊,右手和赵瑾年的另外一只手十指连心,就把懵懵的赵瑾年壁咚在墙上,陆小曼笑嘻嘻的盯著赵瑾年,樱桃小嘴离赵瑾年很近,她眼含春水,咯咯咯的笑著:“刚刚老盯著我看干嘛?” 第467章:来来来,跟我走 男人长得帅和女人生得漂亮一样都是稀缺资源,男人和女人一样,也同样都是视觉动物,男的喜欢美女,女的也喜欢帅哥。 真正的帅哥在一定程度上比美女更加稀缺,一个长相不丑的女生只要化个妆稍加打扮,顏值就能提高两分,对男人而言,拋开少部分喜欢化妆的娘炮,绝大部分帅哥都是硬帅,用个洗面奶喷点香水就算收拾了。 就比如在相亲市场,总能遇到顏值还可以的女人,但几乎很难遇到帅哥会去相亲,因为真正的帅哥身边一定不会缺女人,他不会沦落到相亲的地步,早就被內部消化了,只有长得帅的才明白女人有多主动。 正如美女身边不缺舔狗一样,別说那些天生丽质的大美女了,哪怕是顏值一般,只要不丑的妹子,她都能感受到男人的主动,绝对不缺乏追求者;帅哥也是一样,別说那种男神级別的存在,但凡有点小帅,换对象就跟换衣服一样。 赵瑾年的顏值也是槓槓的,虽然没有帅到惨绝人寰的地步,但也是妥妥的迷倒少女的存在。 此时此刻。 赵瑾年被陆小曼壁咚在墙上。 妈的,刘雄的老婆这么骚的吗? “跟你说话呢?干嘛老是盯著我看?”陆小曼咯咯笑著。 赵瑾年被撩的不行,下意识也搂住了她的细腰,该说不说这陆小曼身材可以,赵瑾年能摸到她腰上的肌肉,一看她就是那种长期健身的人。 同样是少妇,陆小曼和沈百花就不同了,虽然二者身材都差不多,但沈百花的腰摸起来软软的,很有肉感;陆小曼则不同,她应该是长期开摩托车,或者练过瑜伽,身材很是干练紧凑。 眼看赵瑾年要更进一步把手摸向她的翘臀,陆小曼幽幽笑著把赵瑾年推开,整理了一下衣衫,“你微信多少,我用小號加你。” 赵瑾年略有失落,刚刚他心头火热,真想把陆小曼就在这里给办了,此刻冷静下来赵瑾年才想起陆小曼是刘雄的老婆,他刚刚*虫上脑,差点衝动了! “算了,微信就不加了,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赵瑾年这番话说的是情真意切,陆小曼毕竟是有丈夫的人,赵瑾年再饥渴也得讲点原则,偷人家老婆这种事儿,怎么看怎么齷齪。 陆小曼翻了个白眼,“哟,你装什么正人君子呢,刚刚对我又搂又抱,差点就亲上来了。” 赵瑾年老脸一红,刚刚那种情况,哪个干部经得住这样的考验?他算是比较克制的了,换一个男人来早就恶狗扑食抱著啃了。 “赶紧的,別浪费时间,你扫我。”陆小曼拿出手机,退出微信,登录了一个小號,亮出了个人二维码。 赵瑾年只好拿出微信扫了一下。 陆小曼见赵瑾年加了她的微信,笑得更灿烂了,走过来拍了拍赵瑾年的屁股,“你先回去吧,我稍后再来,不然我老公要起疑心了。” 赵瑾年想起心想这女人这么骚,肯定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一看就没少偷偷给刘雄戴绿帽子,估计也不是第一次勾引男人了,他摇摇头,算了,估计那啥都那啥了,还是和她保持距离比较好,免得惹了一身病。 他回到包厢,刘雄还在和宋白州说话,见赵瑾年回来,他赶紧给赵瑾年倒酒。 赵瑾年本来想跟刘雄告辞,说今天就到这吧,改天有机会我们好好喝一杯。 但是他还没开口,刘雄的电话就响了,他对赵瑾年歉意一笑,起身去包厢外接了起来。 没一会他回来了,他嬉皮笑脸的拿出一根烟递给赵瑾年,“不好意思了赵兄弟,我有点事儿,可惜我身体出了点问题不能喝酒,不然我肯定把赵兄弟陪好,这样,我出去忙,我叫我老婆替我招待你。” 赵瑾年哦了一声,若有所思:“你的身体?” 刘雄敷衍道:“都是些老毛病了,我是真不能碰酒。” 又过了一会,陆小曼从洗手间回来了,刘雄拍了拍陆小曼的肩膀,“我出去办点事儿,你替我招待赵兄弟。” “好,你去忙吧。”陆小曼点点头。 刘雄又跟宋白州打了个招呼,就匆匆走了。 宋白州的酒量不行,这会儿已经喝懵逼了,趴在桌子上,脸色迷离,估摸著距离断片没多久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刘雄一走,陆小曼的胆子就大了起来,加上宋白州已经喝嗨了,她笑吟吟的看向赵瑾年,甚至还脱了高跟鞋,用脚轻轻蹭著赵瑾年的大腿。 她拿起酒瓶笑眯眯的给赵瑾年倒酒,“来来来,瑾年兄弟,以后在玉衡还得多麻烦你照顾照顾我们家白州。” 赵瑾年受不了她的挑逗,整的火大,用手抓住了她那双伸在自己腿上的脚踝。 陆小曼愣了一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时,醉的不省人事的宋白州突然打了一个酒嗝,口齿不清的说道:“我不要他照顾!我自己可以!” 他突然开口可把赵瑾年和陆小曼都给嚇了一跳。 赵瑾年赶紧鬆开陆小曼的脚踝,陆小曼也赶紧把脚收了回去。 宋白州说完,又重重的趴下,他喝了一斤多,现在脑子晕的不行。 陆小曼鬆了口气,笑著打了个哈哈,“白州喝多了,要不今天就到这吧,我把他先送回去,哎呀,瑾年兄弟,还得麻烦你搭把手呢。” 赵瑾年面色复杂的看著她,点点头。 赵瑾年把宋白州搀起来,跟著陆小曼来到地下车库,把他扶上宋白州的车。 赵瑾年本来想走的,陆小曼叫住了赵瑾年,她一只手抚摸著赵瑾年的胸膛,“我扶不动他,你也上车,帮我把他送去酒店。” “行。” 就这样,陆小曼开车,一路来到一家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赵瑾年把宋白州扶进电梯,一路来到20楼,好不容易把宋白州给扶上床了,他也准备走了,但陆小曼又拉住了赵瑾年。 “来都来了,走什么嘛。”陆小曼眨眨眼,魅惑之色浮於言表。 赵瑾年无语,这陆小曼真的这么骚的吗?还有点妇道廉耻嘛? “你不怕你老公半路杀个回马枪?”赵瑾年问。 陆小曼两眼放光的看著赵瑾年:“他忙得很,一时半会回不来,你放心,时间充裕的很,来嘛来嘛,我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姐姐啊知道你心里也是想的,你这个年纪的男人正是需求最猛的年纪,来来来,跟姐进屋。” 赵瑾年咬咬牙,算了,反正他和刘雄也不熟,今天豁出去了,当一回曹贼! 第468章:不似这般单纯 就这样,赵瑾年半推半就的和陆小曼进了屋。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陆小曼三十出头了,一进门就抱著赵瑾年亲热,把赵瑾年都差点整不会了。 但是。 赵瑾年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有点头皮发麻。 “你身上这是?” 他发现陆小曼的手臂上,大腿上,肚子上,还有背上,肩上,有很多小的类似子弹一样的疤痕。 陆小曼黯然一笑,“没什么,菸头烫的。” 赵瑾年吃惊,“你老公烫的?” 我滴个老天奶,没看出来刘雄还搞家暴啊。 “嗯。”陆小曼似乎不愿说这些,自嘲的说道:“他有暴力倾向,嗯……他刚和我结婚第一年的时候,有天晚上去飆车,那里摔坏了,虽然不影响生育能力,但也不太好使了,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过正常的性生活了,也是从那以后他就性情大变,没事就打我,用菸头烫我。” 赵瑾年:“……” 怪不得陆小曼不穿丝袜,穿个牛仔裤呢,敢情腿上都是密密麻麻菸头烫过的伤疤。 赵瑾年突然有点同情起她来。 “对了,你老公刚刚接了个电话就走了,看起来很焦急的样子,他去忙什么?”赵瑾年好奇。 陆小曼欲言又止,张了张嘴,“没什么,你先去洗澡吧。” 赵瑾年见问不出什么,便点点头。 …… …… 从陆小曼的房间出来,赵瑾年只有一个感受。 当曹贼的感觉真爽! 质疑老爹,理解老爹…… 要不是担心刘雄隨时可能回来,赵瑾年都有点不捨得走了。 第二天,赵瑾年睡到大中午,他是被陆小曼的电话吵醒的。 陆小曼声音有些焦急,她跟赵瑾年说,刘雄出事了,现在在医院躺著,她在玉衡不认识什么人,想找赵瑾年帮帮忙。 赵瑾年疑惑,“你老公出什么事儿了?” 陆小曼有点语无伦次,也不知道怎么表述,说电话里说不清,想让赵瑾年过去一趟医院。 赵瑾年也许是出於愧疚,毕竟昨晚才搞了刘雄的老婆,给他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得知他昨晚居然出事了,他准备去医院看看。 来到医院,赵瑾年才得知刘雄一宿都在icu里躺著,两小时前才脱离生命危险,最要命的是赵瑾年看了刘雄的报告,他才得知刘雄居然有吸毒史! 这个刘雄还他妈是个癮君子? 病房里,刘雄跟个粽子一样缠满了绷带,他昨天受了很严重的伤,可以说是死里逃生,身上刀伤就有十几处,骨头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宋白州看到刘雄伤成这样,有些心疼,握著刘雄的手,“哥,谁干的?咱们报警!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刘雄艰难的抬了一下眼皮,有气无力,“不要报警。” 他看向赵瑾年,情绪有些激动:“赵兄弟,我知道你在玉衡很有能量,我求你帮帮我,把昨天搞我的人抓起来。” 赵瑾年下意识看陆小曼一眼,说道:“雄哥,你別激动,你先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刘雄嘆了口气,摆摆手叫陆小曼把病房的门给关上,便开始娓娓道来。 刘雄承认他是癮君子,並且有6年的吸毒史,他因为是骨灰级的机车爱好者,刚结婚那年就深夜出去飆车,结果操作不慎,摔了,受了很严重的伤,那儿伤到了,有个坏死,只能手术摘除了,还剩个虽然不影响生育功能,但也几乎无法正常行房了,比太监好不到哪里去。 那件事对他的打击很大,他性情大变,天天买醉,精神上受了很大的心理创伤,一度差点崩溃,那段时间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一段时间,也是他最墮落的一段岁月。 就这样,一次偶然的尝试,他碰上了毒品,此后一发不可收拾。 现在他对毒品的纯度要求越来越高。 这也是为什么昨晚他说他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喝酒的缘故,他现在对毒品的依赖特別大,几乎每天都要嗑药,根本不敢喝酒。 这不,他听说玉衡有个卖药的,纯度贼高,昨天约定好了见面,他要一次性买130多万的,结果遇到黑吃黑了,他命大这才死里逃生,不然都被剁成臊子了。 赵瑾年诧异,玉衡还有卖粉的?玉衡可是全国禁毒模范城市之一,对毒品是零容忍的,谁这么猖狂敢在玉衡贩毒? “那伙人长什么样?” 刘雄表情痛苦,沙哑道:“我昨天逃命的时候特意开车往主路走,他们追我追在同城南路才不追的,那附近应该是有监控,一定是把他们录下来了的,赵兄弟,你在玉衡这么厉害一定能查出来。” 赵瑾年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去调查的。” 赵瑾年和宋白州出了病房。 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 到了一楼,宋白州突然叫住了赵瑾年,“年哥,等等。” 赵瑾年疑惑的看向他。 宋白州咬咬牙:“年哥,你觉得我们的关係怎么样?” 赵瑾年乐了,“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宋白州低下头:“你真要帮我哥?” 赵瑾年懵逼。 宋白州小声道:“我也没想到我哥会找到你,年哥,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不太想你管这件事,其实昨天我哥的事情,是我策划的。” 赵瑾年:“???” 宋白州笑了一下,有些自嘲:“其实我和我哥的关係並没有那么好,他当初去飆车把那个摔坏了,其实不是意外,而是我妈精心安排的,本来想是杀掉他的,但是他命硬居然没死。” “让他染上毒癮,也是我妈暗中推动的。” “只要他死了,老头子的家產都是我的,我妈跟我说,老头子快不行了,估计也就这几个月的事儿了。” 嘖,好一个兄友弟恭…赵瑾年看向宋白州,突然觉得宋白州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单纯,他感到了一股深深的寒意。 宋白州又笑了一下,“年哥,我知道你喜欢我嫂子,你昨晚和我嫂子在酒店,我都知道,其实我昨晚根本就没有醉,这不是挺好吗?我哥死了,我嫂子就是你的了,所以年哥,能不能不要管这件事了。” 赵瑾年深深的看了宋白州一眼,说实话,此刻的宋白州让他感到陌生。 第469章:宋白州巧设连环计 “年哥,我求你帮我个忙,我知道你在玉衡的能耐,昨天我没能杀了我哥,我以后都没机会了,我时间不多了,求你帮帮我,我知道你想杀他就跟杀一只蚂蚁那样简单。”宋白州的语气突然哀求起来。 赵瑾年:“……” 宋白州说他昨天策划的这件事已经酝酿很久了,他好不容易联繫的几个要偷渡去东南亜的通缉犯,他们杀了刘雄,马上就会离开玉衡,两天內就能偷渡出国,而且毒贩杀人,天经地义,谁能想到刘雄的命这么硬。 他很清楚,凡是命案,对普通人而言是禁不起推敲的,杀人动机是躲不过警方的调查的。 赵瑾年点燃一根烟,“杀人是违法的,我帮不了你,你跟我说的这些,我会替你保守秘密。” 他和宋白州虽然是髮小,但关係还没到推心置腹的地步,他不可能为了宋白州去杀人。 “年哥!” 赵瑾年摆手,“好了,我不想聊这件事。” 说完,赵瑾年转身就走,他脑阔疼,很烦,不想捲入这些破事中去。 他想起了宋白州,这还是小时候那个天天流著鼻涕,跟在他屁股后面当个跟屁虫,胆小单纯懦弱的宋白州吗?果然,时间可以改变一切。 宋白州盯著赵瑾年远去的背影,眼神浮现一抹怨恨和狠厉。 第二天,赵瑾年跟陆小曼说,他帮不了忙,监控查不出来,车辆是套牌的,人脸也很模糊。 陆小曼什么都没说。 宋白州和赵瑾年告別以后,就来到了昨晚他睡觉的酒店,花了点钱贿赂了前台,找前台拷贝了一份监控,然后去了医院。 “嫂子,你在医院待一天了也累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有我陪著我哥。”宋白州笑著说道。 陆小曼確实有点疲惫,因为刘雄一直在发脾气,他毒癮犯了,想让陆小曼给他找粉来,陆小曼上哪里给他找?刘雄便各种污言秽语的骂她。 陆小曼走后,宋白州低声道:“哥,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刘雄心情烦躁,“有话说有屁放。” 宋白州便拿出了手机,“昨天你出去了,我看嫂子和瑾年哥好像有点……” 刘雄皱眉:“有点什么?” “有点曖昧,我当时也不確定,所以假装喝醉了,是他们送我回的酒店,可我发现,嫂子和瑾年哥好像……” “好像什么?”刘雄追问。 宋白州拿出手机,“我昨天也只是猜想,刚刚特意去酒店调了一下监控,你看吧。” 刘雄盯著手机屏幕,双目都喷出火来,监控显示赵瑾年和陆小曼在11:46:39进了房间,然后赵瑾年在凌晨1:18:29分出的酒店。 赵瑾年足足待了一个多小时! 三更半夜的,孤男寡女的,能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刘雄一想到自己昨晚那个时候正在被追杀,被砍了十几刀,连滚带爬的,结果老婆和赵瑾年在酒店偷情? 他差点一口老血没喷出来,“这对狗男女!” 宋白州嘴角上扬,露出不易察觉的冷笑,然后又赶紧道:“大哥,你不觉得昨天的事儿有蹊蹺吗?整个玉衡,黑白两道的生意都是赵瑾年他家的,说不定昨晚和你交易的那几个毒贩就是他的人,不然凭他在玉衡黑白两道的能量,怎么可能查不出来呢?他就是不想查。” 刘雄没吭声,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一样,他想去跟赵瑾年拼命的心都有了。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接著,宋白州又给刘雄讲述一些关於赵瑾年的事儿,赵瑾年的名声不太好,前几天才把云县的一个大老板给搞得家破人亡,这不是什么秘密。 宋白州点到即止:“当然哈,我都是猜测,哥,你消消气,在玉衡你可千万別招惹赵瑾年,你搞不贏他滴。” 宋白州走后,刘雄还是觉得窝火,他没想到赵瑾年居然给自己戴绿帽子! 下午,陆小曼来陪他。 刘雄斜眼看向陆小曼,咬牙切齿道:“陆小曼,你是个狠人啊!” 陆小曼茫然:“我怎么了?” “呵呵,我真没看出来,你个婊子,居然背著我和赵瑾年有一腿!你个贱骨头,昨天晚上爽的不行吧?”刘雄阴阳怪气道。 她昨天晚上確实爽的不行。 可以说这是六年来最爽的一次,至今都让她回味无穷! 但陆小曼瞳孔一缩,一下子站起来,目瞪口呆:“你…你都知道了?” 她很忐忑不安,紧张兮兮的看向刘雄,有些语无伦次:“我,我错了,大雄,我错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你想怎么样?” 刘雄冷哼,“我不想怎么样,我还能怎么样,我怎么敢对你怎么样啊。” 这整的陆小曼一下午都失魂落魄的。 可是刘雄越平静,陆小曼就越不心安。 她战战兢兢的,甚至给刘雄倒水的时候都有些害怕,不小心把水杯给打碎了。 期间,陆小曼浑浑噩噩的想去上厕所,她还没到卫生间,就被宋白州给拦住了。 陆小曼脸色有些不自然,强顏欢笑的打招呼:“是白州啊,来看你哥吗?” 宋白州压低声音道:“嫂子,我哥是不是知道你和瑾年哥的事儿了?” 陆小曼脑子很乱,没想到她红杏出墙的事儿连宋白州都知道了,她顿时觉得羞耻和惭愧。 宋白州问:“嫂子,那你打算怎么办?” 陆小曼面露苦笑,“我不知道。” “哎呀,我哥要是好起来了他会杀了你的!”宋白州一拍大腿,也跟著急的团团转。 陆小曼惨笑一声,赶紧握住宋白州的手:“白州,我是看著你长大的,我嫁给你哥的时候你才上六年级,你是知道的,刚结婚我就守了活寡一样,还天天被你哥虐待,我…我也是一时衝动,真的,你跟你哥说一下吧,我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 宋白州也紧紧握住陆小曼的手,“嫂子你听我说,我哥的脾气你知道的,他不会饶了你的,这样,要不你跟他离婚算了,你不是跟我瑾年哥好上了吗?” “可是他一样不会放过我的呀。”陆小曼急的跺脚。 “唉嫂子我是知道你的,你也是可怜人,我哥哥性子残暴…”宋白州嘆了口气,又咬咬牙一样从兜里拿出了一小袋晶莹剔透的东西塞给陆小曼,“嫂子,要实在不行,乾脆把我哥那个了吧。” 陆小曼一惊,“这是什么?” “甲基苯丙胺,冰毒!你把他融在水里拿给我哥喝,他一喝必死无疑!”宋白州眼里浮现一抹狠戾! 陆小曼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赶紧后退,“不行不行,我不敢杀人,我连鸡都没杀过,杀人是违法的。” 宋白州安慰她,循循善诱道:“嫂子你冷静一下,你听我说,我哥有吸毒史你不是不知道,冰毒本来就可以口服,就算他死了医生尸检也不怕,就说他吸毒过量死了;我是家属,我会帮你的,我哥一死,我就把他的尸体火化!还有,退一万步说,警察调查到你了,也別担心,你和我瑾年哥关係那么好,他也会帮你的。” 第470章:宋白州再添一把火 宋白州的话直击陆小曼心中的软肋。 陆小曼抿抿嘴,心里的恶念也逐渐被放大,她想起了无数次被刘雄殴打、辱骂和虐待,心肠也冷了下来。 陆小曼最终被说服了! 她魂不守舍的回到病房,可是她又怂了,內心在挣扎,再怎么说刘雄也是她丈夫,同床共枕那么多年,她有点不忍心。 也是,杀人总是需要下定很大决心的。 陆小曼这些年十指不沾阳春水,连只鸡都没杀过,就算受到了宋白州的挑唆,她又如何敢杀人? 她脑子乱糟糟的。 宋白州等了好几个小时,始终没等到陆小曼的消息,他等不及了,来到病房,看到陆小曼还没动手,他有些恼火,便决定再添一把火,“嫂子,你先去休息吧,我来陪我大哥。” “好,那就麻烦你了。”陆小曼挤出笑容,离开了病房。 陆小曼心情很糟糕,她现在特別想一醉方休,既有点后悔和赵瑾年偷情,想起赵瑾年,她脑海里又浮现了赵瑾年那痞帅痞帅的脸庞,不禁心神荡漾…嗯,该说不说,赵瑾年真的很猛啊。 性是生物的本能,陆小曼鬼使神差拿出手机给赵瑾年发了个信息,想和赵瑾年见一面。 赵瑾年看到陆小曼发来的信息以后,皱了皱眉。 妈的,这个烧鸡,老公都伤成这样在住院,还想著那档子破事? 当曹贼固然爽,但看看曹贼的下场吧,曹操搞了张绣的嫂子,结果被张绣追著杀,死里逃生,贴身保鏢典韦还因他而死,古往今来,给人戴绿帽子始终是不道德不廉耻的事儿。 还有就是他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像在西门庆的路子了,我靠,西门庆的下场可是膾炙人口啊。 退一万步说,赵瑾年觉得和陆小曼除了刺激点,其实也就那样。 没办法,男人就是德性,没得到的时候有无限遐想,得到了反倒是觉得一般。 所以赵瑾年决定跟陆小曼说清楚,这段关係到此为止。 他来到医院的地下停车场,见到了陆小曼。 陆小曼神情憔悴,脸色蜡黄,也许是没化妆的缘故,看起来也没有让赵瑾年第一眼那样惊心动魄了,反倒是普普通通的。 她一见到赵瑾年就搂搂抱抱,眼睛一下子红了,“瑾年,我老公知道我们的关係了,我该怎么办?” 赵瑾年吃惊,“他是怎么知道的?” 陆小曼摇摇头,“我不知道,我脑子好乱,我好怕,要不你带我走吧,我给你当小三,我老公一旦出院,他要打死我的……” 赵瑾年有点后悔昨天没经得住诱惑跟陆小曼进屋了,看吧,惹了一身骚,这次的经歷也让赵瑾年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干这种偷人媳妇的齷齪事儿了。 “你跟他离婚唄。” 陆小曼声音更加悽惨,紧紧抓著赵瑾年的手:“你不懂他的,我老公性情暴戾,他不会饶了我的,他会打死我的!好不好,我求求你,你带我走吧,我给你当小三,我给你当情妇,我…我什么都不要,我不要名分。” 赵瑾年点燃一根烟,吞云吐雾了一阵,说道:“那算了,我这次同意来这里,只是想跟你说清楚,我们点到即止吧,这个给你。” 他递给陆小曼一张银行卡,“卡里有100万,算是补偿了,还有,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和他离婚了,你就在玉衡发展唄,他不敢找你麻烦的。” 陆小曼呆呆的看著赵瑾年,她突然怨恨极了,一把將银行卡扔在地上,“你把我当什么了?赵瑾年,你怎么能这样,提上裤子不认人?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这样,我不管,你毁了我的生活,你要为我负责。” 赵瑾年看著她无理取闹的样子只觉得晦气,“拜託,是你自己耐不住寂寞勾引我的,怎么怪起我来了?我说了不搞不搞,你非拉著我进屋。好了,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开什么国际玩笑,赵瑾年这辈子上过的女人多了去了,她还排不上號。 陆小曼气急败坏了,拉著赵瑾年不让赵瑾年走,“你別走,你不能走。” 回答她的是赵瑾年的一记耳光。 赵瑾年烦躁,一巴掌扇了过去,陆小曼不可置信的捂著脸颊,错愕的看向赵瑾年。 她蹲在地上,小声哭泣起来。 赵瑾年转身上车离开,他很烦,有点后悔和陆小曼昨晚的一夜情了,果然,老祖宗说的不错,千万不能招惹少妇,这次也算是给赵瑾年敲响了一记警钟。 而在地下停车场的一个角落,宋白州拿著手机录下了这一切的过程,他还拍了几张看起来很有爭议性的照片。 他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匆匆上楼,回到病房。 “哥,你猜的没错,嫂子果然是去找赵瑾年了,你看!这是我刚刚拍的照片!”宋白州找到了两张照片给刘雄看。 一张是赵瑾年开车来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陆小曼小跑过去扑进赵瑾年怀里,对著赵瑾年又搂又抱。 本来,宋白州是录的视频,但是视频里下一秒赵瑾年就把陆小曼推开了,所以他截的图,这样画面里就是赵瑾年和陆小曼又搂又抱的样子了。 刘雄看到这张照片,气的眼珠子都瞪直了,在床上无能狂怒:“这个婊子,这个贱货!” 宋白州继续添油加醋:“我走的时候,他们在车里,可能在车震。” “好好好,这个水性杨花的婊子,给我等著,我要砍死他!”刘雄勃然大怒。 宋白州低声道:“哥,你千万別跟嫂子说是我拍的视频啊,你知道的,赵瑾年也是我哥,我和他的关係也不错,可你也是我哥,我实在不想看到你被他戴绿帽子,我还要在玉衡发展,所以你千万要替我保守秘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草,这个婊子,等我痊癒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看著刘雄暴怒无比的样子,宋白州露出一抹得逞的坏笑,他心里得意极了,有一种操控全局的感觉。 第二天,陆小曼来到病房的时候,就对上了刘雄那一双阴沉的眼睛。 刘雄阴阳怪气的说道:“哟,回来了?昨晚在停车场,被赵瑾年搞得爽不爽?” 陆小曼脸色不自然,事实上她也恨透了赵瑾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刘雄却一把拿起一个水杯朝著陆小曼狠狠砸去,破口大骂:“婊子,別以为我不知道,昨天晚上你离开病房就去找赵瑾年了,陆小曼啊陆小曼,我怎么没出来你这么骚呢?” 陆小曼心中咯噔一下。 第471章:陆小曼毒杀刘雄 这一刻,陆小曼动了杀心。 她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那一袋冰毒。 她动摇了。 但是她再次忍住。 下午,宋白州又来了医院,准確的说他几乎都在医院,一直在盯著陆小曼的一举一动,陆小曼还没有杀掉刘雄,这让他有些著急了。 他趁陆小曼去上厕所的机会拦住了她,“嫂子,还没动手吗?” 陆小曼摇摇头,神色有些担忧,“我还是有点怕。” “你怕什么啊?嫂子我跟你说,昨天你走了,我陪著我哥说话,他跟我说只要他出院,他第一个就收拾你,我当时怎么劝都没用,他还叫我给他办理转院手续。”宋白州焦急地说道。 陆小曼瞳孔一缩,脸上浮现害怕的神色,紧张的抓住了宋白州的手:“什么?那你,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拗不过他,估计这几天就会给他安排转院手续了,嫂子,你没多少时间了,你现在不杀我哥,过几天就没机会了。” 陆小曼急坏了。 她心事重重的回到病房,攥紧了怀里的那袋冰毒。 陆小曼是真的刘雄的脾气的,刘雄一旦出院,她肯定会被刘雄折磨得生不如死,加上宋白州的煽风点火,陆小曼咬咬牙,下定了决心。 她找了个机会,把那袋冰毒融进了保温杯里。 大概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刘雄喊道:“我渴了,倒杯水来。” 陆小曼深吸一口气,赶紧给他倒水,然后小心翼翼递给了刘雄。 刘雄只是喝了一小口,顿时就吐了出来,“呸呸呸,你给我喝的什么啊?怎么有点苦!” 冰毒融入水中无色无味,当然,宋白州搞不到高纯度的冰毒,所以也是有异味的,咸咸的。 刘雄一喝就发现了端倪,骂道:“贱人,你给我喝的是什么?你是不是想毒死老子?” 陆小曼赶紧走过去摁住了刘雄的头,把那杯溶解了甲基苯丙胺的水强行往他喉咙里塞,刘雄骇然,呛了好一会,但是他被缠著跟粽子一样根本动弹不得,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眼睛都红了,拼命挣扎:“贱人,你给我喝了什么啊?!” 陆小曼眼睛也红了,死死摁住刘雄的脑袋,强行灌给他,恶狠狠道:“喝,给老娘喝!” 这叫什么? 爱时,一件一件的脱。 不爱时,一刀一刀的戳。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刘雄因为受了严重的伤,浑身都被缠成了粽子,哪里是陆小曼的对手。 “呜呜呜” 他瞪直了眼睛,硬生生被陆小曼灌了一大杯水。 冰毒致死量非常惊人,只需服用0.5克就能致命! 在一杯水下去没多久,刘雄就开始颤抖,额头上全是冷汗,体温急剧飆升,心率严重时长,他抖得厉害,嘴唇发白,只可惜动不了,眼神瞪得嚇人。 连接著他的心率监测仪器也嘟嘟嘟响个不停! 看到刘雄抽搐的样子,陆小曼有些恍惚,想起了很多年前,刘雄追她的时候,她们是那么的甜蜜,那么的恩爱…… 陆小曼嚇坏了,赶紧退到一旁,真杀了人的时候,她心慌得不得了,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给宋白州打电话。 曾经那个杀鸡都不敢的小女生,现在居然杀人了! 医生很快来了,宋白州也来了。 医生立即送刘雄去抢救,但显然抢救是多此一举,因为刘雄已经死得透透的了,宋白州马上找到主治医师,说刘雄本身就有吸毒史,刚刚他赌癮犯了,应该是吸食毒品过量死了,还花钱想堵住这些医生的嘴,並且不追究医院的责任,想把刘雄拉去火化…… …… 另一边,赵瑾年根本不知道陆小曼会如此歹毒,会伙同她的小叔子把她丈夫给毒杀了。 要是知道了,赵瑾年一定会打一个激灵,因为宋白州是想杀刘雄的,刘雄却死在了陆小曼手里,那说明什么?说明极有可能是宋白州在背后策划了这一切,那么宋白州这个人就太可怕了。 隨著时间进入五月份,气温也逐渐升高。 赵瑾年不想去管陆小曼的那些烦心事,今儿他破天荒去了学校接乔以沫。 这天气热起来就是不一样,穿裙子露大腿的也多了起来,看得人眼花繚乱的。 乔以沫蹦蹦跳跳的跑过来,一上车就咋咋呼呼的把车里空调开到最大,又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香汗,“热死老娘了,热死老娘了!” “吃什么?”赵瑾年漫不经心的把菸头扔了。 “天气好热,我想吃点清淡的、精致的,你看著办吧。”乔以沫拿起镜子补妆。 赵瑾年翻了个白眼,拿起手机搜了起来。 乔以沫似乎想起什么,歪著头看向赵瑾年:“喂,你生日要到了,你说我送你什么好呢。” 赵瑾年的生日是农历五月初二,对应著今年的5月28日,算下来也就两个星期的事儿了。 “隨便。” 乔以沫有些害羞的说道:“我送你个儿子要不要?” 正在网上找餐厅的赵瑾年听到这话一下子露出惊恐的神色:“我靠,乔以沫,你麻痹偷偷给老子戴绿帽子了?” 乔以沫皱眉,有些嫌弃的说道:“你说什么呀,谁给你戴绿帽子了?” “那你干嘛说送我个儿子,你怀上了?” “我说我给你生个儿子好了,你想哪里去了。”乔以沫幽幽地瞪了赵瑾年一眼,又有些激动的说道:“哎呀你不晓得,我表姐又生了个大胖小子,贼可爱,肉嘟嘟的,香香软软的,好想拥有啊,我好喜欢,好想要。” 说著她还拿出手机把照片给赵瑾年看。 可爱確实可爱的,眼睛大大的,奶凶奶凶的。 赵瑾年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乔以沫:“相信我,你还没做好准备的,真给你个儿子,你会崩溃的。” 乔以沫不屑,傲娇的抬起头:“瞧不起谁呢,我可是要励志做贤妻良母的女人!” 赵瑾年给她泼冷水:“哦,可是你要给他擦屁股,要给他换纸尿片,晚上你要哄他睡觉,要抱著他睡觉,他可能还要尿床,每天拉的到处都是,尿的到处都是……” 乔以沫听到眉头都拧成一团了,有点犯噁心:“啊啊啊你別说了,我不想要了。” 第472章:以后再也不当曹贼了 赵瑾年继续嚇唬她:“还有,你以为生娃那么简单?你嘴巴这么馋,怀孕的时候是忌口的,这个不能吃,那个也不能吃,你受得了?” 乔以沫不爽,和赵瑾年斗嘴:“那我总要生娃的呀?还有,你敢说我嘴巴馋?” “好好好,就算这些你都能忍,那到时候是顺產还是剖腹產呢?顺產得等死你丫的。” 乔以沫得意,“那我剖腹產唄,麻药一打就不疼了。” “剖腹產?那你肚子上就会一直有一个疤,特別丑。” 乔以沫闷闷不乐起来。 赵瑾年:“还有,孕后分娩后,你肚子上会有很多鬆弛赘肉,甚至可能有妊娠纹,你別想留著你这个马甲线了。” 乔以沫啊了一声,赶紧捂著自己的肚子,“那不行那不行,我好不容易练出来的马甲线。” “还有就是,生了娃,那娃天天黏著你,我俩单独的时间都没,所以我们还是先玩几年再说吧,使劲幸福就完事了。” 乔以沫重重点头,“你说的有点道理。” 赵瑾年打消了乔以沫想生娃的念头后鬆了口气,退一万步说,赵瑾年也不敢生啊,这婚都没结,就把乔以沫肚子搞大,她哥哥晓得了,不得把自己当日本人整啊? 二人找了家西餐厅坐下边吃边聊。 这时,乔以沫突然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的对赵瑾年说道:“对了,我跟你说个事儿。” 赵瑾年不在意,“啥事啊,你出轨了?你敢出轨,我腿给你打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要死了你赵瑾年!”乔以沫气的在桌下踢了赵瑾年一脚,小脸严肃极了:“我哥哥让我提醒你,最近给我老实点,上面有人可能要搞你。” 赵瑾年严肃起来,放下刀叉:“有人要搞我?怎么回事?” “还不是你,要不是我哥哥说,我这才晓得你又搞出那么大的事儿,云县那事儿是你乾的吧?”乔以沫埋怨。 赵瑾年:“谁要搞我?” “我不知道,反正我哥哥说的,呵呵,赵大公子,你多惹点事,哪天进去了就老实了。” 赵瑾年认真的点点头,他也知道自己这一年来没少惹事,杀了不少人。 嗯,不说以后夹著尾巴做人,但至少也要低调点了。 接著乔以沫又说下周在千鸟山体育中心有场演唱会,她已经抢了两张內场票,让赵瑾年陪她去。 赵瑾年满脑子都在想谁要搞自己,於是心不在焉的答应。 这时,赵瑾年电话响了,他斜眼一看,没想到是陆小曼打来的,他毫不犹豫掛了,並且拉黑。 他已经给了陆小曼一百万,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他问心无愧了。 乔以沫好奇,“谁啊?” “哦,沈青青。”赵瑾年之所以要说沈青青,这样乔以沫才不会起疑心,要说是骚扰电话,乔以沫肯定不信。 果然,乔以沫一下子就没好气起来,“你还和这个姓沈的婊子有一腿啊?我看到她就烦。” 赵瑾年乾笑一声。 没想到,下一秒,宋白州也打来了电话。 “她还不死心?”乔以沫翻了个白眼,伸出手,“手机拿来,我骂死她个骚狐狸精!” “这次不是她,是宋白州,你不认识,我小时候的一个玩伴。”赵瑾年摇摇头,当著乔以沫的面接了电话,“餵?” “年哥,你怎么不接我嫂子的电话?” 赵瑾年没开免提,很淡定的说道:“怎么了?” “我哥死了。” 赵瑾年哦了一声,刘雄死了?他和刘雄不熟,死了也就死了吧,“怎么死的?” “我嫂子毒死的。” 我草?赵瑾年惊愕,这尼玛自己拿到的是西门庆的剧本啊。 接著,宋白州低声道:“年哥,电话里说不清,你有空吗?我们面聊可以不?” 赵瑾年知道宋白州一直想杀刘雄,说不定是宋白州伙同陆小曼把刘雄给杀了的。 谋杀可不是小事,警方一定是会介入调查的,如果平时,赵瑾年不介意帮宋白州压一下这件事的,只要有操作空间,他不会吝嗇去帮忙。 但现在不行,因为刚刚乔以沫提醒赵瑾年最近老实点,上头可能有人要搞自己,他现在是一点浑水都不想蹚。 “今天没空哦,我要陪我女朋友。” 宋白州一阵失落,“年哥,我是真的著急,你看……” 赵瑾年:“等日后再说吧,我今天真没空。” 他果断掛了电话。 乔以沫挤眉弄眼,脸颊发烫:“那你快点吃,我们日后你再跟他说。” 赵瑾年:“……” 另外一边。 宋白州非常愤怒! 他对赵瑾年的成见不是一点两点了。 他不知道多少次找赵瑾年帮忙了,但赵瑾年每次都是各种各样的原因去推諉。 第一次,他想搞景区,想让赵瑾年牵桥搭线说句话,赵瑾年倒好,各种瞧不起他,跟他说大道理,还想分一杯羹! 他说想杀刘雄,赵瑾年也不帮忙,还跟他说什么杀人是违法的,他妈的比,明明你赵瑾年杀刘雄跟杀鸡一样,你就是不肯杀! 现在他豁出去了,教唆陆小曼把刘雄杀了,想请赵瑾年帮忙,赵瑾年又拒绝了! 事不过三,宋白州算是看出来了,赵瑾年就是把他当个狗肉朋友,吃饭可以,帮忙不行。 宋白州心情很不好,陆小曼虽然把刘雄杀了,可医院方面死活要报警,他好说歹说都不行,要是警方一调查那包冰毒是哪里来的,肯定会查到他身上,还有,陆小曼根本就禁不住审问。 在宋白州心里,这件事明明只要赵瑾年一句话的事儿,赵瑾年就是不帮忙! 晚上的时候,赵瑾年和乔以沫在鸣溪府过的夜。 他刚把乔以沫哄睡著,陆小曼就狂轰滥炸发来很多消息。 陆小曼现在和宋白州是一条贼船上的人,医院方面要报警,她也很慌,宋白州找到她,希望她去恳求赵瑾年,不然她故意杀人少说是个无期徒刑。 陆小曼慌了,不断给赵瑾年发信息,赵瑾年都不回,最后她甚至开始威胁赵瑾年起来,说那天赵瑾年走后,她偷偷从垃圾桶里把赵瑾年用过的那个捡起来了…… 这下赵瑾年忍不了了。 老子就当了这么一回西门庆啊,就摊上那么多破事?! 看吧,曹贼果然不是这么好当的。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经过这一次的事件,赵瑾年以后再也不当曹贼了,这曹贼爱谁当谁当。 他没有选择去见陆小曼,而是叫陆小曼报了个位置,果断打电话给郑叔,说明了一下这件事,叮嘱郑叔千万別弄出人命来,一定要把那个东西销毁乾净。 草踏马的比,山东老哥说的好,有的女人你就是不能对她手软,你舔她,她会要求更多;你打她,她只会求你別打了。 第473章:看你不顺眼的多了去了 赵瑾年就是心太软,他很想杀了陆小曼,这种女人很可怕,连老公都敢杀,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呢? 你对她好也就算了,一旦对她不好,她就像条毒蛇。 赵瑾年有点后悔那天*虫上脑跟她发生一夜情了。 但是乔以沫的叮嘱犹在眼前,据说上头有人计划要搞自己,他还是低调点算了,退一万步说,他和陆小曼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只希望陆小曼老实点,別给他整出什么么蛾子来,否则赵瑾年真不介意辣手摧花。 他鬱闷的回到床上躺著。 第二天他是被乔以沫叫醒的。 “別搞,困死了。”昨晚他被陆小曼噁心到了,很晚才睡著。 “送我去上早八,我要迟到了。”乔以沫坐在赵瑾年肚子上,抓著赵瑾年的脖子,催促著:“大懒虫,快点,快点起来,送我去上早八。” 可恶的早八…赵瑾年拿她没办法,睡眼惺忪的起来洗漱。 把乔以沫送到西校门,赵瑾年打算回去补觉。 他没急著走,而是先点燃一根烟,打了个电话给郑叔。 郑叔说那个套套已经销毁了。 赵瑾年刚鬆一口气,电话那头就响起老爹恶狠狠的声音:“你个兔崽子,真不挑食啊,那种货色你都上。” 赵瑾年老脸一红,他那天也是衝动看。 “你最近给我老实点,要是不去上学,就在家里给我待著,还有,你那个射击训练场已经装修好了,要么就去练你的射击,別天天在外面晃悠,天天整些不一样的篓子唉,你选一个吧,赵大公子。”老爹道。 赵瑾年:“爸,你是不是晓得什么了?我听说上头有人想搞我?谁想搞我?” 赵东海冷哼:“还不是你惹得那些破事,差点没把云县的天给捅破了,看你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 赵瑾年没吭声,仔细一想也是,这七八个月下来,不是在惹事就是在惹事的路上。 赵东海语气软了下来,“你还记得去年,你阴差阳错得了一包『特供』香菸吗?当时可是唬住了不少人,省里那些人都在猜想你和红湖的那位有什么关係,可把他们嚇得不轻,才一直对你的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他们查清楚了,你就是狐假虎威,总之,你给我最近老实点,要么去上学,要么练你的武,要么就在家老实给我待著。” 赵瑾年恍然,他倒是忘了那包特供的事儿了,当时可把高国阳嚇住了,不过说起来赵瑾年今年是挺跳的,他今年杀了很多人,无形中动了不少人的蛋糕,被人惦记也是情有可原。 “知道了。”赵瑾年掛了电话。 这时,从公交车站走过来一个高挑火辣的身影,是邱莹。 她还是老样子,戴个口罩,这个点应该是来上班的。 算下来,有些日子没见过邱莹了。 赵瑾年按了一下喇叭。 邱莹下意识抬头,就看到了车里坐著的赵瑾年,她又低下头,装作没看见赵瑾年。 赵瑾年只好又滴了一下。 邱莹没办法,有些难为情的走过来,没好气的看向赵瑾年:“你干嘛啊?” “莹姐,怎么也不搭理我?”赵瑾年打趣。 邱莹白了赵瑾年一眼,“我怕別人看到了误会,对了,你来了正好,我们专业有几门课,这个月就要结课了,要组织考试,你要不想掛科的话,最好还是参加一下。” 赵瑾年沉吟了一下,他这个学期就没正儿八经上过课,寢室更是一次都没回去住过,说来也是有些惭愧。 “好,我晓得了,我这次就是回来上课的。” 邱莹嗯了一声,就要走。 赵瑾年连忙叫住她,“莹姐我送你啊。” 邱莹摇摇头,“算了,就几步路,我自己走,被人看到了影响不好。” 赵瑾年无奈只好目送她离去。 不过,说实话,好些日子没见邱莹了,看到邱莹那火辣的背影,还有点心头火热。 他决定了,这段时间就静静享受生活,绝不惹事,打打杀杀哪里有吃喝玩乐来得滋润? 赵瑾年把车开到15栋楼下,哼著小调儿上楼,就看到愁眉苦脸的杨斌趴在栏杆上抽菸。 杨斌满脸颓然,垂头丧气,头髮跟个鸡窝一样。 杨斌看到赵瑾年来了,忙从兜里拿出烟递给赵瑾年。 “咋回事?嫣儿吧唧的。”赵瑾年问。 在赵瑾年心里,杨斌的形象属於那种路人缘贼好的老好人形象,隨时都是积极乐观向上又客气的人,除了最初对待感情有点舔狗和窝囊以外,几乎没什么缺点,很少会像现在跟个霜打的茄子一样颓废。 杨斌猛吸一口烟,脸色憔悴:“別提了,炒股爆仓了,亏了一百多万,赚的钱都亏回去看,还背了十几万的债,我都计划著把我的车给卖了。” 赵瑾年:“哈?” 接著,杨斌跟赵瑾年讲述他这两个月是如何从华尔街之狼变成华莱士之狗的过程,简而言之就是前一个多月赚的盆满钵满,在股市大杀四方,那一刻觉得巴菲特也不过如此,后来直接把钱梭哈,还加十倍槓桿炒股,又遇到满仓踩到暴雷股,本金直接清零…… 杨斌为此还把小程序超市给低价卖了,现在都计划把刚提了几个月的车给卖了。 他的女朋友江圆圆也很懂事,知道现在杨斌没钱,不想拖累他,就和他分手了。 赵瑾年也有些唏嘘,拍了拍杨斌的肩膀,“实在差钱的话跟我说一声,多的没有,三五十万借点东山再起还是可以的。” 杨斌笑笑,谢绝了赵瑾年的好意。 寢室里只有张超一人在。 张超自从和楚婷婷分手后,铁也不擼了,健身房也不去了,整个人有点闷闷的,每天除了上课下课,回到寢室就躺著刷手机,哪里也不去。 他也不是没去找过楚婷婷。 楚婷婷却恨恨的吼他:“我在医院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是不是我不给你发信息,你永远都不会想起我?我累了,你不是喜欢健身吗?你跟你的哑铃谈恋爱吧,以后別烦我了,我恨死你了张超。” 从那以后,张超就emo了,跟阳痿了一样天天没精神,也不跟人说话,独来独往的。 第474章:閒著也是閒著 上午没课。 赵瑾年在寢室待了一会觉得有些无聊,本来想去找邱莹的,给她发信息她也不回,赵瑾年厚著脸皮去她办公室才发现她办公室都是人,想和邱莹在办公室发生点什么的计划也泡汤了,只好悻悻的离开了。 他刚从综合楼出来,就听到一阵摩托车轰鸣的声音,英姿颯爽的沈青青开著川崎从西校门进来,她隔著好远就看到了赵瑾年,赶紧一个急剎一个一个帅气的飘逸转圈圈稳稳停在赵瑾年面前,以至於校园的梧桐大道的沥青路上都留了一个弧形的摩痕。 她惊喜的摘下头盔,“瑾年?你怎么来了?” 赵瑾年惊嘆沈青青的驾驶技术,口是心非的说道:“哦,这不是想你了嘛,你呢?” “哎呀,我十点半有课,我赶回来上课,你想我了不早说,想我了给我发信息啊。”沈青青有点懊恼。 赵瑾年笑笑,“没事,你先去上课,我接下来的几天都在学校。” 沈青青恋恋不捨的看向赵瑾年,“那好吧。” 目送沈青青走后,赵瑾年在校园里散步。 这五月的天已经有些热了,热有热的好处,妹子们穿的都比较清凉了,隨处可见的都是大长腿。 他路过一片竹林的时候发现一对小情侣鬼鬼祟祟的往里面钻,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他妈的,现在的大学就这样充满了荷尔蒙的味道,到处都枪林弹雨的,这大白天的就搞上了? 赵瑾年有点热了,准备回寢室吹吹空调,打两把游戏。 刚回寢室没多久,李国庆就回来了,他咋咋呼呼道:“他妈的比,气死老子了,5块钱的停车费捨不得交,停路边遭了一个罚单150!”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李国庆看到了赵瑾年。 赵瑾年可是稀客,这学期就几乎没怎么来寢室,李国庆都已经习惯赵瑾年不在寢室的日子了,突然看到赵瑾年还有点诧异。 杨斌翻了个白眼:“违停被贴罚单了?” 李国庆觉得晦气极了,“我就吃个粉的功夫,车就停在店门口,一出来就发现被贴了个罚单,气死我了。” 李国庆经过两个多月的时间,科二掛了2次,前前后后花了六千多,终於拿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驾照。 拿到驾照以后,他马上叫杨斌和他去车管所办理了过户手续。 这不,这几天李国庆没事就开著车到处转悠,也不知道是为了显摆自己有车还是咋地,他吃饭都不在学校吃,非要开车去外面吃,这下好了吧,早上去吃个粉,车停在路边,就遭了个违停。 一百五都够他交多少次停车费了。 赵瑾年戴著耳机,根本不理会李国庆和杨斌的对话。 这时,他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赵瑾年余光瞄了一眼,是沈青青发来的。 “爸爸,在吗?” 赵瑾年拿起手机,回了个在。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沈青青发来了一个害羞的表情:“你快来图书馆这里,我们去钻小树林。” 沈青青早上来上课的时候看到了赵瑾年,心就静不下来,她想起了上次在东环湖公园和赵瑾年钻小树林的经歷,真是刺激极了,每次回想起来都觉得羞耻和亢奋。 赵瑾年汗顏,“算了吧,这大白天的,你不是要上课吗?” “哎呀没事的,我翘半节课就是了,你不觉得很紧张,很刺激吗?”沈青青回道。 大白天的钻小树林? 说实话,赵瑾年还真没钻过,刚刚他回寢室的路上还笑话一对情侣大白天的在竹林里那个啥有点太饥渴了,没想到这才一个小时不到,迴旋鏢就命中自己了? 沈青青:“我知道图书馆后面有一片小树林,那里贼隱蔽,特別刺激。” 赵瑾年心动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好,我过来。” 赵瑾年把电脑关机,哼著小调儿出去了。 他来到图书馆,就看到沈青青骑著摩托车从西校门的方向过来。 赵瑾年诧异:“你不是在上课吗?怎么从校门口的方向过来的?” 沈青青脸一红,把头盔摘下,拿起手里一个『美团买药』的黄色纸壳子晃了晃,小声道:“买盒套套,还买了瓶润滑油。” 赵瑾年一脸“…”的表情:“呃,还是你想的周到。” 从时间上来看,合著沈青青自从偶遇了赵瑾年,一到教室,就在美团上下单了,东西一到,她就跟赵瑾年说了钻小树林的想法。 沈青青穿的是紧身裤,还有点不方便。 接著,两人狗狗祟祟来到图书馆后面。 沈青青显然也是第一次来,她也有点找不到那个地方,带著赵瑾年转悠了大半天,这里的树很多,枝繁叶茂的,一看就长期没人打理。 两人往深处走了一会,找到一个合適的地儿,沈青青脸红的厉害,蹲了下来:“就这里吧。” 赵瑾年刚嗯了一声,却不料,从旁边的一个树丛里传来乾咳的声音。 沈青青嚇了一跳,赶紧挽住了赵瑾年的胳膊,“有人。” 赵瑾年定睛一看,才看到树丛里有一团身影,他妈的,没想到有人在这里打野战! 两人只好原路退了回去。 沈青青吐了吐舌头,额头上都是汗:“哎呀刚刚羞死了,怎么有人在那啊,也不知道他们看没看清我们长什么样。” 赵瑾年眼珠子一转:“要不,去我车上吧。我这个是我爸的车,玻璃改装过的,加了隱私膜,除了前挡风玻璃,其他窗户,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能看见外面,我用遮阳布把前挡风玻璃给遮住,就没人知道我们在车里了。” 沈青青害羞的点点头。 二人来到十五栋楼下。 沈青青赶紧上了车,赵瑾年从后备箱里拿出遮阳布,把前挡风玻璃遮住。 沈青青一边解扣子,一边好奇的看向窗外,因为她能清晰的看见外面走来走去的学生,“外面真的看不见我们吗?” 赵瑾年点火启动车辆,开起空调,车里有点闷热,而且待会搞起来肯定更热,提前开开空调,“放心吧,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 一想到这大白天的,在车里,沈青青就觉得羞耻极了,小脸红扑扑的,“哇,那好刺激啊。” 第475章:谁求饶谁孙子 在一分钟前。 赵瑾年和沈青青上了车的时候,因为赵瑾年的车就停在15栋楼下的一棵大树下,李国庆正好从十五栋公寓楼出来去车上拿烟,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他看到沈青青和赵瑾年上车,还以为赵瑾年又要带妹子出去兜风呢。 “原来这是他的车啊。”李国庆小声嘀咕。 因为赵瑾年开的是老爹的路虎,他的座驾还在维修,有一些关键配件订购的原厂的。 李国庆坐上他的14年款老大眾,拿起了烟,刚走了几步,就看到不远处有几个妹子走过来,她们应该是要出学校,李国庆不知道出於什么原因,又鬼使神差折返回来,假装上车里拿东西。 他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潜意识就想这样做,那几个妹子走过来的时候,他按了一下钥匙,车子的灯光亮了一下,他钻进车,假装找东西。 可惜,无人在意。 毕竟是十八九岁的学生,难免有点自尊心。 那几个妹子看都没看他一眼,搞得李国庆有点失望。 李国庆坐在车里,也不急著走了,却是突然,他注意到停在他前面的那辆路虎,也就是赵瑾年的车,居然好像抖动起来。 “嗯?” 李国庆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是啊,赵瑾年和沈青青都上车好几分钟了,怎么还没走? 车子还抖起来了? 李国庆的心砰砰砰跳个不停,他妈的,赵瑾年不会和那个长腿妹在车里那个啥吧? 这可是白天啊! 我草。 李国庆偷偷摸摸下了车,来到赵瑾年的车窗前往里面偷瞄,但眼前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车里。 跪在座位上的赵瑾年和李国庆四目相对。 他看到了李国庆那张有点麻子和痘痘的长得像马又像驴的脸,有点嫌弃。 李国庆抓耳挠腮,仔细看了好几下,只可惜他什都看不到,反而是车里的赵瑾年能清晰看到李国庆的鼻毛,李国庆又侧著耳朵,还仔细听了一下,直接把赵瑾年整无语了。 沈青青紧张极了,捂著嘴巴。 赵瑾年笑笑,“没事,隔音效果好得很,他什么都听不到的,也什么都看不到的。” 虽然赵瑾年这么说,可沈青青还是觉得紧张。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毕竟这大白天的。 李国庆观察了一会,失落的走了。 他確定了。 这辆路虎里在干坏事! 可惜不能一饱眼福。 “唉,有钱真好。”李国庆惆悵的摇摇头,转身上了楼。 他回到寢室,想起了刚刚亲眼目睹赵瑾年和沈青青上了车,没多久车里就开始有动静,便压低声音对杨斌说道:“老杨,我跟你说个秘密。” 杨斌疑惑,“什么秘密?” “赵瑾年和一个女的在楼下车震。”李国庆羡慕嫉妒恨。 杨斌直吸凉气,“牛逼。” 李国庆对於刚刚自己扒在窗户上偷窥,看了半天没看到什么,有些不死心:“要不要我们去看一下?” 杨斌骂了他一句傻逼,他可不像李国庆这样八卦,“不去,我劝你也別去了,老赵的脾气不太好,小心把你腿给打断。” 李国庆闷闷不乐。 因为赵瑾年和沈青青去图书馆后面钻小树林没钻成浪费了很多时间,没多久,就到了12点,下课了,再加上也到了中午的饭点,以至於人渐渐多了起来。 沈青青紧张的要死,香汗淋漓,因为窗户外的人太多了,人影幢幢,乌泱泱的一大片。 最要命的是有几个男生路过,看到这辆崭新的路虎停在这,男生嘛,对好车都情有独钟,有一种异样的情怀,都忍不住好奇的朝著车窗看了一下,想看看车里的內饰。 甚至有两个女生路过,还对著车窗当镜子照了一下自己。 沈青青就看著人来人往,只觉得刺激的不行,紧张的不行。 这和大庭广眾之下拉屎有什么区別? 赵瑾年则跟个没事人一样。 妈的,怪不得老爹要专门给车子改装个隱私膜呢。 还得是老爹会玩! 赵瑾年觉得自己在老爹面前就跟个新兵蛋子一样。 十二点二十左右,车窗外的人还是很多,有去食堂乾饭的,有从食堂出来回寢室的。 沈青青擦了擦汗,一张脸红的要死,因为赵瑾年开了空调,车里倒是不热,她穿好衣服,拿起镜子补了一下妆容,忐忑道:“现在怎么办?外面人那么多,我不敢下车啊。” 赵瑾年红光满面,他非常满意,他把前挡风玻璃的遮阳布撤掉,降下车窗,直接启动车辆,“没事,我送你回你的寢室。” 他把沈青青送到公寓楼下,沈青青还是有些害羞,“刚刚真的他们看不到我们里面吗?” 赵瑾年:“放心,看不到的的。” 沈青青点点头,然后抱著赵瑾年的脸颊亲了一口,这才下了车。 赵瑾年笑笑,降下车窗,拿起一根烟点上。 这时,窗外有一辆杜卡迪开了过来,叶一鸣怒目圆瞪的看向赵瑾年:“好啊,赵瑾年,你又背著乔乔在外面陪女人,而且还是姓沈的这个女人!” “哟,小叶子,好久不见吶。”赵瑾年笑著打招呼。 “赵瑾年,你怎么这么贱啊,你明明知道乔乔不喜欢这个姓沈的,你还这样,我要跟乔乔告状。”叶一鸣道。 赵瑾年无语,骂道:“不是,你他妈怎么跟个小学生一样啊。” “死渣男。”叶一鸣冷哼一声,他看到赵瑾年背著乔以沫在外面找小三就来气,心里为乔以沫感到不值得,杜卡迪发出轰鸣,留下尾气。 赵瑾年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撇撇嘴:“死舔狗。” 却不想。 也就赵瑾年抽根烟的功夫,乔以沫就打来电话。 “赵瑾年!老娘就一上午不在啊,你又和那个姓沈的婊子搞到一块了?你怎么不死在她肚皮上啊…” “赵瑾年,我%**¥#&” 赵瑾年萎了,任由乔以沫骂。 “草,叶一鸣你个小王八蛋,真他妈告状啊!”赵瑾年想打死叶一鸣的心都有了。 气的不行的赵瑾年给叶一鸣打去电话。 叶一鸣幸灾乐祸的笑声响起,“干嘛?” 赵瑾年冷笑道:“没干嘛,你在哪呢?正好饭点了,请你吃东西。” 叶一鸣不屑:“吃什么东西?” “你直接告诉我你在哪里就行了,我请你吃东西,你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叶一鸣也不怕,“我在7栋楼下。” 赵瑾年一脚油门杀到7栋,果然看到那吊儿郎当的叶一鸣,赵瑾年气得不行,气势汹汹下了车,面色不善的朝著叶一鸣走去,他非要教训一下这个爱告状的小王八蛋。 叶一鸣翻了个白眼:“赵瑾年,你想请我吃什么东西?” “吃锭子砣砣!” 说完,赵瑾年擼起袖子就衝过去。 叶一鸣哟呵一声,居然兴奋起来,也摆开散打的架势,还对赵瑾年勾了勾手:“赵瑾年,我现在可不怕你了,我特意练了散打,先说好,我们是男人就公平较量,谁也別求饶,谁求饶谁就是孙子。” 自从上次他为了保护乔以沫被捅了几刀,他就下定决心去练散打。 赵瑾年懒得跟他废话,飞身上去就是一脚。 叶一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踹的人仰马翻,脑子懵懵的,刚想站起来重新摆动作,赵瑾年就骑在他身上,拳头如雨点般落下,他学的什么散打、什么格斗技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叶一鸣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记不清赵瑾年打了他几拳了,疼得有点受不了,赶紧求饶:“赵瑾年,別打了,別打了!” 第476章:那赵瑾年不废了吗 赵瑾年没理他,又是一记铁拳打在叶一鸣脸上,给他鼻血都干出来了。 “不是说谁求饶谁是孙子吗?叫爷爷啊。”赵瑾年骂道。 他妈的,他是给叶一鸣太多画面了,这小王八蛋,天天告状。 欠收拾!!! 当然,赵瑾年下手是有分寸的,虽然疼,实际上没下重手,不过叶一鸣苦头肯定是吃定了。 叶一鸣嗷嗷叫了几声,实在是疼的不行,眼看赵瑾年的拳头如狂风暴雨,他赶紧摆手:“別打了別打了,我叫,我叫还不行吗。” 赵瑾年冷哼,鬆开叶一鸣的脖子,把他拎起来壁咚在墙上,“叫,给小爷叫!” 叶一鸣大口喘气,他鬱闷的看著赵瑾年,他实在没想到赵瑾年这么厉害。 他最近苦练散打,进步可谓是一日千里,膨胀的厉害,本以为不说能把赵瑾年吊起来打,起码也能打得有来有回,谁想到见面就被秒了? 不对,可能是刚刚没准备好,被赵瑾年偷袭了,嗯,一定是这样。 “你发什么呆,叫啊!乖孙子。”赵瑾年瞪了叶一鸣一眼。 叶一鸣张了张嘴,脸有些滚烫,小声道:“呃,老爷爷。” 赵瑾年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又是一记老拳,“少他娘给我玩文字游戏,叫,不然今天把你打死在这里。” 叶一鸣一脸苦相,他眼珠子一转,突然看向赵瑾年后面:“我草,有美女,好长的腿,好大的咪咪!” 赵瑾年回头,“哪呢?哪呢?” 叶一鸣赶紧一拳打在赵瑾年胸口。 然后拔腿就跑。 赵瑾年没看到有美女,却被叶一鸣偷袭了一下,不过嘛,跟挠痒痒没区別,看到叶一鸣跑了,赵瑾年也没去追。 算了,气也出了。 叶一鸣都被他揍成猪头了。 叶一鸣跑了没一会,就遇到了乔以沫。 乔以沫看到叶一鸣鼻青脸肿的样子,十分惊讶,“小叶子,你怎么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叶一鸣赶紧装作没事人的说道:“没事儿没事儿。” 乔以沫皱眉,“是不是赵瑾年打的你?” “啊,呃,没有没有。”叶一鸣也觉得有点丟脸,毕竟没打过赵瑾年。 “哎呀赵瑾年太过分了,是不是你跟我告状,他就把你打了?他怎么能这样呢,太暴力了,你疼不疼啊?我去给你买点药吧。”乔以沫关切的问。 叶一鸣赶紧摇头,昂首挺胸,得意道:“不疼的,根本不疼,都是江湖儿女,区区皮外伤用什么药?我没那么金贵,说实话,要不是赵瑾年偷袭我,他根本打不贏我的,哈哈哈。” 乔以沫拿出一包卫生纸递给叶一鸣,愤慨的说道:“那你快点擦擦鼻血吧,到处都是,我去跟赵瑾年说,他也太过分了!” 看到乔以沫这么关心自己,叶一鸣接过那包纸巾,心里爽的不行,“真没事儿真没事儿,乔乔,那我先上去了。” 乔以沫走后,叶一鸣上了楼,赶紧跑去洗脸,直吸凉气,“哎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赵瑾年这王八蛋下手太重了,靠!等著,我迟早打回来!” 不过低头看到那包乔以沫送他的纸,他又傻乐起来,想起乔以沫刚刚那么关心他,他又傻逼逼的觉得值了。 另一边,乔以沫就打来电话,让赵瑾年去三食堂见她。 赵瑾年来到三食堂,乔以沫已经给赵瑾年打好饭了,她看到赵瑾年就来气,“你把叶一鸣给打了?” 赵瑾年隨口道:“那小子欠打。” “那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把他打成那样。”乔以沫不悦。 赵瑾年耸了耸肩:“咋了?你不会心疼了吧?我靠,你不会精神出轨了吧?他是你情人啊,你不会和他有一腿吧?” 乔以沫直翻白眼,幽幽的说道:“你觉得可能吗?还有,別倒打一耙,你和那个姓沈的咋回事?哟,你还是个大暖男呢,还送她回寢室,你送我都是只把我送到校门口的呢。” 赵瑾年心虚,“呃,这个,那个……” 乔以沫不屑:“真不知道你喜欢那个姓沈的婊子哪点,当初被人家当狗一样玩的团团转还不够长记性的。” 赵瑾年大囧,这没得喷,他当时確实被沈青青当狗来骗,不过嘛,现在不一样了,沈青青已经被调成他喜欢的样子了,就算是小三,那也是个乖巧、懂事、听话的小三。 “你误会了,我来学校的时候遇到她了,就顺路把她送过来,你想啊,这大白天的,我们能发生什么嘛,是不是?”赵瑾年解释。 乔以沫心想也是,但还是有点醋意,所以没好气的骂道:“管不住裤襠的玩意儿!” 赵瑾年语气软下来,不想和乔以沫斗嘴了:“你不是叫我最近低调点嘛,我思来想去,决定这段时间都老老实实待在学校,专门陪你。” 乔以沫半信半疑:“真的?” “比真金还真啊。” 乔以沫喜上眉梢。 接著,赵瑾年又是一顿哄,直到把乔以沫哄成胎盘,才开始吃饭。 另外一边。 叶一鸣回寢室敷了药觉得好多了,他躺在床上发呆,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为什么没打贏赵瑾年呢?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不对劲,愁眉苦脸的復盘了半个小时。 不对,根本不是没打贏赵瑾年的缘故,而是他还没开打,就被赵瑾年踹翻在地,一身功夫没有施展的机会。 赵瑾年不讲武德!!! 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就是这个道理。 “嗯,还有我没热身,当时没准备好,如果再跟赵瑾年打一架,我提前防备他偷袭我,未必干不贏他。”叶一鸣这么想著。 接著,叶一鸣脑补了起来,如果当时他躲开了赵瑾年那一脚,那赵瑾年不废了吗?哈哈哈! 就这样,叶一鸣脑补了很久,在他脑子里,赵瑾年老惨了。 他一想到赵瑾年被他打的嗷嗷叫的画面,他自己都燃起来了,赶紧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攥起拳头,“晚上再去找赵瑾年打一回,我要把赵瑾年打的叫爷爷。” 第477章:中午是我大意了没有闪 现在天气已经比较热了,大太阳悬在天上,不吹空调根本受不了,吃个饭都吃的大汗淋漓的。 吃饱喝足,乔以沫也没心思跟赵瑾年腻歪在一起,赵瑾年也回寢室吹一下空调。 李国庆看到赵瑾年回来,嘆了口气,他想起一个多小时前赵瑾年就在车里和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那个啥,心里不是个滋味,真叫一个不羡鸳鸯不羡仙,羡慕赵瑾年的每一天。 妈的,赵瑾年胆子太大了,居然直接就在寢室楼下车震,草!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还有道德吗?有礼法吗……李国庆在心中无能狂怒。 赵瑾年坐下来吹了一会空调,戴上耳机听歌。 李清梅给他发信息,问赵瑾年周末有没有空,想和赵瑾年去凤城玩。 赵瑾年不忍心拒绝她,委婉说没空,有机会再说。 现在他哪也不去,要低调做人,不能太过招摇。 他前段时间天天上跳下窜,就怕有人给他扣个大帽子,万一有个大佬看他不爽,开会的时候说:我听说有个叫赵瑾年的跳的很嘛,我看他都敢跳到党和人民的头上去了嘛!那赵瑾年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下午满课。 赵瑾年也破天荒的去上课。 不过他跟听天书一样,什么都听求不懂。 说实话,要换一个人像赵瑾年这样天天旷课,早被劝退了。 即使是这样,像学院方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赵瑾年混日子,如果赵瑾年掛科,赵瑾年也毕不了业,还是不会予以颁发学位证。 赵瑾年很想找个事儿做,他有点希望上杉鹤见早点回来了,他想练武。 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沈瑶瑶发来的一条信息。 这小骚比,又发来了几张腿照。 赵瑾年真不晓得她这小短腿有什么可发的。 “姐夫哥,怎么样,好看吗?黑丝哦。” 赵瑾年毫无一点感觉,沈瑶瑶平时总是穿白丝,还没见过她穿黑丝呢,不过她这小短腿,穿黑丝怎么看都这么彆扭,没有那种诱惑感和神秘感,让人提不起兴趣。 见赵瑾年不回信息,沈瑶瑶又道:“我好无聊啊姐夫哥,要不你来凤城找我玩吧,我跟你说,有个人在追我,好烦啊,天天缠著我,姐夫哥,要不我把他骗到玉衡,你帮我收拾他一顿?” 赵瑾年没好气的回道:“你去找你舅舅吧。” 他现在是真不想惹事。 这种破事,沈瑶瑶直接去找沈千熊不就好了? 以沈千熊那小心眼的性子,有人骚扰他的外甥女,他肯定会出手。 “哇,姐夫哥,你终於回我信息了!”沈瑶瑶很高兴。 赵瑾年不鸟她。 沈瑶瑶却不依不饶:“姐夫哥,要不要我给你一个惊喜?” 赵瑾年:“什么惊喜?” 沈瑶瑶:“哈哈哈,其实我来玉衡大学了!我就在你们西校门口。” 她还发来一张照片,確实是西校门口的照片。 赵瑾年:“哦。” “你不想和瑶瑶发生点什么吗?我知道你也想的对不对?这样,你来西校门口接我,我们去酒店。”沈瑶瑶俏皮的说道。 赵瑾年懒洋洋道:“不来。” 就沈瑶瑶这一米五五的豆芽菜,赵瑾年都下不去手,再说,他也答应了她妈妈。 沈瑶瑶:“哎呀来嘛来嘛,真的,是我自愿的,你不来我就拿个大喇叭在你们校门口喊,说你是个负心汉大渣男。” 赵瑾年嚇了一跳,“你敢?信不信腿都给你打断。” 沈瑶瑶:“那你快点来嘛,不然我就喊了哦。” 这小丫头片子! 赵瑾年啐了一口,从后面遛了出去,他决定了,待会就把沈瑶瑶骂一顿。 等来到西校门口,他找了一圈,没见著沈瑶瑶的身影。 他给沈瑶瑶发了个信息:“我到了,你在哪呢?” 沈瑶瑶:“到了吗?你拍个照片我看看你在哪里。” 赵瑾年忍了,拍了照片发去。 下一刻,沈瑶瑶打来电话,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姐夫哥,你还真来了啊?我骗你的,我在凤城呢,我太无聊了,捉弄你一下,没想到你还真上当了,我发你的照片是我上次来玉衡大学找我青青姐的时候拍的。” 赵瑾年:“?” 沈瑶瑶笑得前仰后翻,跟笑出眼泪了一样,“姐夫哥啊,你果然是个大渣男,你不会真以为我想和你那个啥吧,你想什么呢,笑死我了,还想和我那个呢,下辈子吧。” 赵瑾年脸有些黑,靠——这个小骚比! 这老沈家的是不是多少带点大病? 这沈瑶瑶和沈青青都他妈一个德性。 他把电话掛了,气冲冲的回寢室。 被这么一搞,他也没心思上课了,准备去寢室吹吹空调。 这时,赵瑾年收到了叶一鸣的信息。 “在不在?” 赵瑾年:“干嘛?中午锭子坨坨没吃饱?” 叶一鸣冷哼:“赵瑾年,中午是我大意了没有闪,被你偷袭吃了大亏,有本事我们再真刀真枪干一架,敢不敢?” 赵瑾年被沈瑶瑶搞得一肚子火,根本没空和叶一鸣嗶嗶:“傻逼,我看你是被我打傻了,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再练两年吧。” 叶一鸣急眼了,“赵瑾年,你瞧不起谁呢?是男人就出来干一架,当缩头乌龟是不是?” 赵瑾年嘲讽:“我怕有的人打输了又哭著回去告状,跟个小学生一样,要打可以啊,你中午还欠我我声爷爷,你先叫了再说。” 叶一鸣犹豫不决,他现在膨胀的很,他復盘了很久,现在摩拳擦掌,很想和赵瑾年再干一架一雪前耻,“这次谁输谁叫爷爷,不叫是小狗,赵瑾年,你不会是不敢和我打吧?你不会是怕了吧?垃圾。” 哟呵? 赵瑾年知道他是激將法,但是激將法就是管用。 赵瑾年被沈瑶瑶耍了气得很,正愁找不到地方发火,“行啊,来2操场,我等你。” 十分钟后。 赵瑾年在2操场见到了叶一鸣。 他是真没想到叶一鸣中午都被他成那个吊样了,现在他的脸都是肿的,眼睛还顶著个熊猫眼,他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和自己打? 叶一鸣很兴奋,挥舞著拳头,本来想对赵瑾年放几句狠话的,但赵瑾年已经懒洋洋的招了招手,极为不屑的说道:“孙子,来啊。” 叶一鸣恼怒,他摆著散打经典动作,朝著赵瑾年衝去。 赵瑾年冷哼,上去就是一个过肩摔,把叶一鸣重重摔在地上,骑在他身上又是一顿雨点般的拳头往他脸上招呼。 叶一鸣直接被打懵了,他脑子一片空白,都不知道怎么就被狠狠摔在了地上。 “叫不叫爷爷,叫不叫?” 好一会,疼痛席捲全身,叶一鸣疼得都快哭了,赶紧求饶:“別打了,別打了,赵瑾年,我叫,我叫还不行吗?” 赵瑾年把他拎起来,瞪著他,“给老子叫!” 第478章:真当我是傻帽?! 他妈的,叶一鸣这小王八蛋,一直挑衅他,赵瑾年这次是要把他打服,省的他在继续来上跳下窜。 叶一鸣样子很惨,本来就鼻青脸肿的,现在熊猫眼更重了,跟个老殭尸一样,他憋屈极了,没想到还是被赵瑾年放倒了,他觉得赵瑾年不讲武德,导致他根本没发挥出真实战斗力。 “叫啊,发什么呆啊!” 叶一鸣抿抿嘴,始终叫不出口,他又想故技重施,赶紧惊道:“我靠,有美女,好长的腿,好大的咪咪!” 赵瑾年冷哼,“还想骗我?你当老子傻帽啊,今天你不叫我两声爷爷,我就把你打死在这里。” 当然,这是气话。 玩归玩闹归闹,赵瑾年还是很喜欢叶一鸣这个人的,虽然叶一鸣有点舔狗,有点草包,有点傻逼,有点憨批,有点脑残…但人品还是没问题的。 “真的,我靠!”叶一鸣两眼放光。 赵瑾年下意识回头。 哪里有什么美女? 因为太阳大,操场上一个人都没有。 叶一鸣找准机会反手就一脚踹在赵瑾年身上,然后一个回首掏,走位走位,就跑的没影了。 赵瑾年无语。 他也懒得去追了,对著叶一鸣的背影骂了一句傻逼。 叶一鸣气喘吁吁的跑了好久,发现赵瑾年没追上来,鬆了口气,笑骂道:“赵瑾年果然是个大色狼,这都上当,哈哈哈。” 不过他很快就不嘻嘻了,因为脸上疼得死去活来,火辣辣的有股灼烧感。 他愁眉苦脸的坐在地上,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连自己怎么被放倒的都不知道。 只要一被赵瑾年放倒,被赵瑾年一顿王八拳招呼在脸上,他这浑身武艺就没处施展。 叶一鸣一瘸一拐的回了寢室,重新打算復盘一下。 下午,赵瑾年和乔以沫去吃了晚饭。 晚上的气温凉快了些,不像夏天那样闷热,很適合散步。 赵瑾年也有段时间没和乔以沫在校园里散步了。 今天在操场上有活动,好像是一个模特礼仪社团,在这里搞了一个走秀活动,有30多个妹子,什么打扮的都有。 因为热闹,赵瑾年和乔以沫也去挤进人群。 赵瑾年嘖了一声,也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这三十多个妹子排成一排去走秀,草坪上围观的学生都鬼哭狼嚎的叫著。 有穿短裙的,有穿长裙的,有穿马面裙的,有穿旗袍的,身材那都还可以,还好玉衡大学不是野鸡大学,不然这些妥妥的都是商k预备军。 如果离著远远的看,其实还行,但如果近了看,也就那样。 乔以沫觉得没意思,拉著赵瑾年往操场外走,“別看了別看了,南校门有个卖提拉米苏的,贼好吃,我们去吃吧。” 赵瑾年嗯了一声,乔以沫就是个大馋丫头,什么都想吃,他早已习惯。 去南校门,要经过综合楼。 刚到综合楼的喷水池这里,赵瑾年就愣了一下。 邱莹。 她应该是刚下班,这个点儿准备回去了。 邱莹也看到了赵瑾年,看到了赵瑾年身边蹦蹦跳跳一直在唾沫横飞说话的乔以沫,她微微对赵瑾年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 赵瑾年看著邱莹的背影有些悵然若失,他在邱莹的背影上看到了孤独。 也是,邱莹应该挺孤独的吧,本来要和王兵订婚了,结果赵瑾年跳出来,发生了那么多档子的破事,所谓订婚之事也不了了之了。 赵瑾年心生愧疚,感觉自己有点对不起邱莹,这一两个月都在忙自己的事儿,也没说和给邱莹发个信息打个电话。 “哎呀,你看什么呢,不就是黑丝吗,回头我穿给你看个够。”乔以沫发现了赵瑾年在看邱莹。 赵瑾年收回目光,“呃,你明天有早八吗?有的话,今晚我们就不去鸣溪府住了,你就在寢室住吧,我起不来,我想睡个好觉。” 乔以沫撇撇嘴,“好的,正好我最近在备考证书,还要复习呢,你以为我想和你睡啊。” 赵瑾年嗯了一声,他想去找邱莹。 乔以沫又突然说道:“但是你也別想和姓沈的那个婊子去,我会不定时查岗和你打视频的。” 赵瑾年哭笑不得,“好好好。” 给乔以沫这个小馋猫买了提拉米苏,赵瑾年就把她送回寢室,准备去找邱莹。 却不想,刚把乔以沫送到楼下。 叶一鸣又来了。 他拦住了赵瑾年,“等等,你別走。” 赵瑾年黑著脸看著他,“你搞什么飞机?挨了两次打,锭子砣砣还没吃饱?” 叶一鸣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顶了两个熊猫眼,十分悽惨,但他还是很傲慢,“我不服,有种我们再打一次!” 他下午又进行了深度復盘。 经过无数次的总结,他觉得只要不被赵瑾年开始就撂倒,他就可以发挥一身的本事。 前两次都是他大意了,没有闪。 赵瑾年都服了,“你傻逼吧,是不是脑子被我打傻了?要不我带你去看医生?” 叶一鸣瞪著眼,“放屁,那是因为你不讲武德,有本事你別放倒我,就跟我真刀真枪的打一架,你每次都把按在地上打,一点章法都没有,有本事我们约法三章再打,你敢吗你。” 求打?赵瑾年没见过这么脑残的要求。 赵瑾年露出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向叶一鸣。 他决定了,这次一定要把叶一鸣打的心服口服。 叶一鸣生怕赵瑾年不敢打,又道:“你放心,这次我如果输了,我一定叫你爷爷,绝不赖帐。” 赵瑾年已经不在乎他叫不叫爷爷了,他现在只想把叶一鸣打服,“行,怎么个打法,你说?” 叶一鸣眼看赵瑾年快答应了,心里高兴的不行:“你不能用王八拳,你不能把我按在地上乱打,就算一方我被你击倒以后,你也不能追著打,要给我反应的时间我们进入第二个回合,敢不敢?” 赵瑾年不耐烦,“那还是打架吗?乾脆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好了。” 叶一鸣:“你就说你敢不敢吧,不敢打你就是我孙子。” 哎呀我擦,赵瑾年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他摆摆手,不想和叶一鸣废话,等打完架还想去打炮呢。 “来,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给我叫了爷爷再走。” “谁叫谁还不一定呢。”叶一鸣冷哼,摆开动作,一拳朝著赵瑾年脑门打来。 该说不说,他的动作还是挺专业的,这一拳也很有力道。 可惜,在赵瑾年的眼里速度太慢了。 赵瑾年反手接住他的一拳,一拳就直接干他脑门上。 “轰” 叶一鸣眼冒金星,被这一拳打懵了,后退了好几步没缓过劲来,刚站稳,赵瑾年又是一拳,叶一鸣眼前一片漆黑。 他刚睁开双眼,就看到赵瑾年又是一拳打来。 叶一鸣慌了,想起了中午和下午被赵瑾年雨点般铁拳支配的恐惧,忙道:“別打脸,別打脸……” “啪” 赵瑾年一脚就踹他肚子上。 叶一鸣疼得蹲在地上差点没喘上气。 赵瑾年又是一脚。 “別打了,別打了,不打了不打了。”叶一鸣这次是真没招了。 赵瑾年无语,上去就把叶一鸣拎起来,骂道:“我还以为你多硬气呢,赶紧叫爷爷。” 叶一鸣为难。 “叫啊,你是不是又要说有美女?” 叶一鸣抬头,瞳孔一缩,“我草,真有美女!赵瑾年你快看,真有美女啊,你看那大长腿,那大咪咪……” 回答他的是赵瑾年的一记肘击,“你傻逼吧,真当老子傻帽?还想骗我?” 这一肘击下来,叶一鸣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委屈急了:“我没骗你啊,你自己看嘛,真是大美女啊。” 赵瑾年还是不看,但是身后响起了高跟鞋的『咚咚咚』的声音,接著一道清冷的、不屑的、鄙夷的声音响起:“两个傻逼。” 第479章:一天挨了三次打 这次叶一鸣似乎没骗自己? 不等赵瑾年回头,那高跟鞋『咚咚咚』的声音越来越近,赵瑾年也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確实是大美女! 这女的大概一米七的样子,二十四五岁,一脸淡漠,穿个米色长裙,挎著个棕色包,斜刘海…和叶一鸣描述的一样,腿贼长,雷贼大,就是一副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用鼻孔看著拉扯中的赵瑾年和叶一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那眼里掩饰不住的鄙夷、嫌弃和傲慢,让人很不舒服。 她好像没化妆,反正赵瑾年是没看到粉底,甚至口红都没涂,唇红齿白,眼黛含春,肤如凝脂…… 赵瑾年也算是阅女无数,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一眼,但他突然有一种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女的,可他翻遍记忆,愣是想不起来,所以眼神也有些呆呆的。 叶一鸣也盯著那女的猛看,下意识道:“赵瑾年,我没骗你吧,我就说吧,是有大美女吧,信了吧?” 那女的鸟都不鸟两人,径直往前走。 赵瑾年乾咳一声,叫住了她,“等等。” 女人面无表情,停下脚步,看向赵瑾年。 “你骂我们干什么?”赵瑾年面色不善。 长得漂亮就能骂人? 女人一脸嘲弄:“用这种色眯眯的眼神看我,骂你们几句怎么了?” 赵瑾年无话可说,不过他脸皮比城墙还厚,於是嬉皮笑脸道:“姐,加个微信唄?” “你也配?”女人讥讽意味更浓,头也不回的走了。 哎呀我擦? 这可把赵瑾年气得够呛。 好好好,有个性。 赵瑾年盯著她的背影猛看了几眼,舔舔唇。 这时,叶一鸣突然偷袭赵瑾年,想趁机溜走,但赵瑾年哪里还能让他得逞? 同样的套路想玩三次? 赵瑾年直接一脚把他踹翻,然后拎著他,沙包大的拳头就想再次往叶一鸣脸上招呼:“还想偷袭我?服了没有?” “別別別別,別打脸,我服了我服了,我真的服了。”叶一鸣是真的怕了。 他今天一天挨了三次打,这也没谁了。 再打脸都要烂了。 赵瑾年冷哼,“快点,叫爷爷!这次你別想赖帐,今天你不叫,你別想走。” 叶一鸣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抓耳挠腮,欲言又止。 “快点叫!”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叶一鸣只好不情不愿道:“汪汪汪。” 赵瑾年:“???” 叶一鸣小声道:“我不是说了吗,不叫就是小狗,汪汪汪,我是小狗,你满意了吧。” 让他叫赵瑾年爷爷,他肯定是叫不出口的,他也有尊严,怎么能胡乱认爹呢? 赵瑾年无语,他是真拿叶一鸣没办法了,总不能真把叶一鸣打死吧,於是赵瑾年嫌弃的一脚把叶一鸣踹翻,恶狠狠道:“事不过三,这是你第三次挑衅我了,我希望是最后一次,我对你都算客气的了,换別人来,我能把他打的他亲妈都不认识你信不信?” 叶一鸣可怜兮兮的的点头,他一天挨了三次打,是真长教训了,现在他確定自己和赵瑾年不是一个水平的,没必要再自取其辱了。 叶一鸣灰溜溜走后,赵瑾年也上了车,准备去邱莹那里一下。 他想起了刚刚见到的那个大美女,心生疑竇。 他总是觉得有种熟悉感。 就好像见过她一样。 可是,赵瑾年百分之一万的確定以及肯定,他绝对没见过这个女人! 她到底是谁呢? 看这个年纪,也不像是学生啊,难道是研究生? 看她的年纪,少说也有个二十五六岁了,难道是博士研究生? 玉衡大学的博士生招生只有22个学术型博士专业和4个专业型博士专业,如果她是在玉衡大学读博的,那调查起来还是蛮轻鬆的。 赵瑾年倒也不是多喜欢她,不过男儿本色嘛,对於这种漂亮女人,赵瑾年也是男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算了先不管了,只要在玉衡,想查个人还不是简简单单? 赵瑾年知道邱莹住的公寓在哪,他一脚油门就杀了过去。 邱莹这个点还没休息,她开了门,发现是赵瑾年,顿感意外,幽幽道:“你怎么来了?” “好些日子没见你了,想你了唄。”赵瑾年跟自来熟一样进了屋,把门关上,就和邱莹搂搂抱抱。 邱莹撇撇嘴,“赵大公子的女人那么多,可不会差我一个。” 话里虽然有些嘲讽意味,可她还是下意识把外套脱了。 赵瑾年也算轻车熟路了。 大概十来分钟的时候,邱莹电话响了,她看了一眼,有点惊愕,赶紧示意赵瑾年停下,“我妈。” 赵瑾年嗯了一声,有点做贼心虚的去了阳台抽根烟。 邱莹的老妈又是来给她介绍对象的,赵瑾年在阳台还听到她和她妈妈吵起来了。 “你这个不喜欢那个不喜欢,你喜欢啥子样的嘛?” “你看哪个像你一样,挑三拣四的。” “时间快得很,你看又快过去半年了,你都27了,过了年都28了,虚岁都要30了……” “过两年二婚带娃的都看不上你” “……” 赵瑾年在外面偷听都觉得头大,更別说邱莹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赵瑾年有点自私的不希望邱莹结婚。 最终邱莹和她妈妈还是聊的不欢而散,被这个电话一打扰,邱莹心情差差的,赵瑾年也没什么心思了,只能潦草结束。 第二天赵瑾年还是老样子,睡到了十点才去上课。 中午的时候杨斌出去了一趟。 赵瑾年问他去哪,杨斌嘆了口气,说找了个买家,准备把车卖了补债,他有几笔钱是欠的网贷,虽然只欠了十来万,但网贷懂得都懂,利率和高利贷没什么区別,如果逾期了后面就跟滚雪球一样,趁现在利息不多,他必须要重视起来,能早点还了就早点还了。 这就是杨斌比较精明和有自知之明的地方,他就算借贷,也是在自己能力范围內。 虽然这次炒股亏的血本无归,把挣的钱都亏完了,但他如果把车卖了,还是不欠什么债的。 刚花了几十万买的车,才开了两个多月,满打满算才开了3000多公里现在就要卖了。 杨斌去卖了车,又买了个三万多的二手车代步。 他回寢室的时候,在过红绿灯的时候,和旁边一辆同样在等红绿灯的宝马遇上了。 “哟,这不杨斌嘛,几天不见这么拉了?”是秦子茜,她单手扶方向盘,手里拿著一根细烟,嘲弄的看向杨斌。 杨斌没有理会秦子茜,默默把车窗摇起来,他就算再穷途末路,也不会像秦子茜这样出卖灵魂,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章鱼哥才有的今天。 第480章:校草,叶寧寧 在杨斌中午去卖车的时候,赵瑾年和乔以沫去外面吃饭。 乔以沫的心情不错,她本以为赵瑾年是隨便说说的,没想到赵瑾年今天居然又在学校陪他,这样也好,赵瑾年就不会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当然,赵瑾年是骗她的,他在学校照样沾花惹草。 乔以沫也是个挺八卦的女人,吃饭还不忘跟赵瑾年分享一些最近的学校里发生的大瓜。 其实也都是一些每个大学里都会发生的一些瓜。 比如,下海的乖乖女接客接到了班里的同学,贫困生的海王一次性谈三个对象为了他爭风吃醋,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甚至想跳楼自杀的小处男,还有个外卖被偷急眼了特意点了个螺螄粉往里面加了屎结果偷外卖的破防了报警…… 反正千奇百怪的瓜。 这时,有一男一女走进了店里,赵瑾年下意识抬头,愣了愣。 是昨天晚上偶遇的那个大美女。 她还带了个男生。 该说不说,这俩也算是郎才女貌了,那男的身材高大,和赵瑾年差不多高,也很健硕,一个小寸头,属於硬帅型。 “咦?”乔以沫也愣了一下。 赵瑾年:“怎么,你认识他们呀?” “肯定认识啊,你不认识啊?也对,你肯定不认识,那可是我们学校的男神。” 赵瑾年差点把刚刚吃在嘴里的点心给吐出来,“就这?男生?还没蔡徐坤帅呢。” “你不懂,以前他老帅了,可能是前两个月刚退伍回来,没留头髮,他如果留个微分碎盖,真的帅。”乔以沫一脸花痴相。 赵瑾年撇撇嘴,不过也是,这男的现在留个寸头都那么帅了,收拾一下確实应该非常可以。 “那女的呢?” 乔以沫翻白眼,“哼,我就知道你的注意力肯定在那个姐姐身上,流氓。” 赵瑾年汗顏,他性取向正常,关心那个男的干嘛? “我也不认识这个姐姐,应该是他对象吧。” 接著,乔以沫唾沫横飞的跟赵瑾年讲,说那个男的叫叶寧寧,以前乔以沫读大一的时候,这个叶寧寧读大三,然后下学期的时候当兵去了,好像还是去的藏区戍边,前两个月退伍回来。 “叶寧寧?男生取这样的名字不常见啊。”赵瑾年隨口道。 乔以沫没理赵瑾年,两眼放光:“他好帅的,当我们寢室的天天晚上熄灯了都在聊他,我室友天天给他写情书呢……” 赵瑾年:“打住打住,我不想听这些。” 当赵瑾年在看叶寧寧的时候,叶寧寧也忍不住看了赵瑾年一眼。 叶寧寧身边的大美女也注意到了赵瑾年,指著赵瑾年跟他说了几句什么,叶寧寧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不过,赵瑾年在那女的口型上大致看出来她对叶寧寧说了什么,有“傻逼”“微信”这个口型,她应该是说,昨天晚上这个傻逼怎么样怎么样,加我微信类似的话。 这让赵瑾年有点鬱闷,他也吃饱了,便说去外面抽根烟。 赵瑾年想起这个女的,还是有种熟悉感。 他给郑叔打个电话,让他帮忙查一下这个女的。 他不知道这个大美女叫什么名字,但是郑叔可以去调监控,郑叔一定有自己的办法。 等赵瑾年抽完烟回到餐厅坐下,乔以沫从卫生间出来,她表情有些古怪。 “怎么了?” 乔以沫面色复杂,“呃,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刚刚你去抽菸了,我去个卫生间,然后叶寧寧也去卫生间,他想加我微信。” 赵瑾年猛然一惊,“哈?那你给了?” 乔以沫点头:“嗯,我让他加我了。” 赵瑾年有点生气,“不是,你给他了?” 乔以沫:“他非要。” “不是,他非要你就给了?我草,你怎么这么不守妇道!今天你敢让他加微信,明天你就敢出轨,不行,信不信我把你腿给打断?”赵瑾年急眼了。 一直都是他挖別人墙角,这狗东西跑来挖自己墙角? 赵瑾年就去抽根烟的功夫,叶寧寧这个狗比就去加乔以沫的微信? 乔以沫咯咯咯笑著,“你是不是吃醋了?” 赵瑾年冷哼。 “哎呀別生气了,我不会出轨的,我当著你的面把他刪了行不行?其实我是故意让他加的,我就是想气气你,谁叫你这么花心。”乔以沫拿出手机当著赵瑾年的面把叶寧寧给刪了。 赵瑾年还是有点不爽,“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 在离开餐厅的时候,叶寧寧正好从卫生间走出来,他对赵瑾年露出一个挑衅的眼神,这让赵瑾年眼里浮现一抹杀机。 乔以沫赶紧去结帐然后出门去追赵瑾年。 “你別生气了嘛,我只是想气气你。” 赵瑾年翻了个白眼;“现在我生气了,你满意了?” 乔以沫吐吐舌头,“谁知道你这么小气,现在你理解我了吧,你不也加了那么多妹子的微信?” 赵瑾年无话可说,刀不砍在自己身上不知道有多疼,他现在知道了,在感情里他比谁都自私。 “哎呀別生气了嘛哥哥,我错了嘛,以后再也不气你了。” 赵瑾年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想起刚刚叶寧寧看他的那个眼神,赵瑾年眼里浮现一抹寒意。 说实话,他真的很想让乔以沫不刪叶寧寧,然后拿起乔以沫的手机晚上把叶寧寧骗出来,狠狠整一顿,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不说把他弄死,也要狠揍一顿。 但是。 赵瑾年忍了。 还是那句话,最近上面有人要搞自己,他要低调点。 他抬头看向这家法式餐厅门口的监控,回到寢室后,就给郑叔打了个电话,叫郑叔也调查一下这个叫叶寧寧的人。 因为这个叶寧寧的事儿,一下午赵瑾年都被整的心情不好。 他忘不了那个挑衅的眼神。 没办法,咱赵大公子就是这么心胸狭隘的人。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赵瑾年收到了沈青青的消息。 “爸爸,在吗?” 赵瑾年回了一个嗯。 “你下午有课没?我下午没课,我们去钻小树林吧。” 赵瑾年乐坏了,“怎么?上癮了?” 沈青青回了两个害羞的表情,自从钻了两次小树林,沈青青就对那种刺激的感觉时常回味。 赵瑾年是有课的,不过他也是混日子,当即给沈青青发个信息,“你在图书馆门口等我,我马上过来。” 发完信息,赵瑾年直接从后面溜走。 第481章:敢撬赵大公子的墙脚 他来到图书馆下面的台阶上,隔著老远就看到了沈青青。 也许是为了方便,她没有像昨天那样穿个紧身裤,今天特意穿了个超短裙,她撑著一把太阳伞站在图书馆下,该说不说,气质和穿搭一定程度上是有关係的,沈青青穿紧身裤就好像是个辣妹,穿小白裙就有种亭亭玉立的感觉,回头率还挺高。 赵瑾年对她招了招手,她便红著脸一路小跑过来,但在赵瑾年注意到她的表情有点不对劲。 沈青青欲言又止,“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刚刚我在等你的时候,有个男的加我微信。” 赵瑾年没好气道:“谁啊,你没给吧?哪个男的加你微信,告诉我,我揍他一顿。” 沈青青嫣然一笑,“你不认识的,原先大三的,后来去当兵去了,应该是最近才退伍回来吧,长得特別帅,是很多女生的梦中情人呢。我当然没有同意啊,现在我心里只有你。” 赵瑾年皱眉,“你说的是不是一个叫叶寧寧的男的?” “是啊,你认识他啊?” 赵瑾年摇头,“不认识。” 妈的,这个叶寧寧! 是巧合还是偶然?又来撬自己墙角? 赵瑾年眼珠子一转,想著这段时间他都要在学校老老实实待著,也挺无聊的,想找个乐子玩,便说道:“这样,你现在想办法再去用小號加他的微信,然后把你小號给我登,我要玩他一下。” 沈青青也露出贼兮兮的笑容,用小拳拳捶了赵瑾年一下:“哇,你好坏。” 赵瑾年:“去我车里?” 沈青青轻轻嗯了一声,“好。” …… 沈青青的办事效率是很高的,她从赵瑾年车里出来以后,就想办法去找叶寧寧。 叶寧寧因为在大三下学期去当的兵,保留了学籍,现在他申请了升入大四就读,也就是说他现在没上课的,所以白天都泡在图书馆。 沈青青来到图书馆转了一圈,看到叶寧寧在一个位置上坐著,摆弄著一个笔记本电脑,应该是在写代码一类的东西,他两年没上课了,总得把东西补回来,今年下半年就要开始忙毕业论文的事儿。 他拿起一杯咖啡浅浅喝了一口,沈青青就撩了一下头髮坐了下来,扔给了叶寧寧一张纸条。 叶寧寧看到是沈青青,对她微微一笑,然后拿起纸条看了一下。 沈青青说,不好意思,之前我在图书馆等我男朋友,没敢加你微信,怕他查岗,现在还能加你微信吗?如果可以的话,你加我xxxxxx。 沈青青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要不是赵瑾年要求她这样做的,她根本不会去写个小纸条玩这种把戏。 她把纸条给了叶寧寧后,就起身走了。 另外一边,赵瑾年在寢室洗澡,刚刚在车里热的不行,浑身都是臭汗,刚把澡洗了,他手机里登录的沈青青的微信小號就响起一个好友通知。 是叶寧寧发来的。 赵瑾年冷笑,妈的,叶寧寧这个比! 叶寧寧发来一条信息:“没想到你这么骚啊。” 赵瑾年:“你喜欢吗?” 叶寧寧:“还行,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加你微信吗?我昨天就注意到你了,我记得你是玩机车的吧,今天打扮的这么清纯,我就觉得你是那种挺反差的类型,没想到还真是。” 赵瑾年:“你有女朋友吗?” 叶寧寧:“有。” 赵瑾年:“你有女朋友怎么还加我?” 叶寧寧居然直接转来了一个1314和5200的红包,把赵瑾年都整不会了。 接著,叶寧寧回到:“你不也有男朋友吗?像我这样优秀的人,有几个情人是应该的,能当我的情人,是你的荣幸。再说,你不也有男朋友吗?你有男朋友还愿意加我,说明你心里是喜欢我的。” 赵瑾年没想到这个叶寧寧居然比自己还自恋。 真他妈是个自恋狂。 赵瑾年在想该怎么回。 没想到叶寧寧直接发来一张辣条的照片。 赵瑾年:“???” 辣眼睛啊。 叶寧寧:“晚上有空吗?我来接你共进晚餐。” 赵瑾年冷笑:“那不用了,晚上我要陪我男朋友呢,这样行不行,晚上熄灯了以后,我偷偷出来,你开个酒店,把位置发我。” 叶寧寧:“当然可以,我就喜欢你这种骚的。” 赵瑾年点开他的朋友圈,发现照片还挺多。 不过都是最近一个多月的照片。 比如他去健身房擼铁,会发一张对镜拍。 去打球,也会拍一张。 叶寧寧的这个帐號,应该也是他的小號。 下午赵瑾年陪乔以沫吃了饭,像往常一样散步,因为她明天没早八,死皮赖脸要和赵瑾年去鸣溪府。 赵瑾年下午才和沈青青车震,但这么久了,元气也补充了,便也没拒绝。 晚上十点二十左右,叶寧寧果然给沈青青的小號发来了一个酒店位置。 “来吧,小骚比,我在这等你。” 他还给赵瑾年发了一张他在酒店里的自拍,六块腹肌稜角分明,胸膛饱满,古铜色的皮肤看起来很有男人味,真不愧是当过兵的男人。 赵瑾年冷笑,如果不是乔以沫死皮赖脸黏著自己,他抽不了身,他真的很想亲自赴约,给叶寧寧一个surprise,问他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然后顺便揍他狗娘养的一顿,让他长长记性不是谁的墙角都能撬的,顺便在拍个他赤著身子的视频发给他对象,把他俩搅黄。 但现在都泡汤了。 赵瑾年给高老大发个信息,叫他安排个妹子去叶寧寧所在的酒店,最好是那种有梅毒、有性病、有爱滋的。 他觉得叶寧寧这种阳光帅气的校草级別的男人应该不会那么饥渴,所以赵瑾年对这一点不抱希望。 他又联繫了王逸飞,叫王警官安排几个扫黄的,去那个酒店,把叶寧寧给扫了,最好把他抓起来让他行政拘留个几天。 王逸飞嘿嘿一笑,知道这个叶寧寧应该是得罪了赵瑾年:“放心吧赵公子,只要进了局子,我就要他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交流电和直流电,还有轮流电和一直电!保证你满意。” 第482章:我们好像踢到钢板了 这一宿,赵瑾年睡得很不踏实,总觉得有点心神不寧的,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第二天。 乔以沫知道赵瑾年没睡好,也没黏著赵瑾年让他送自己,而是善解人意的扫了个小黄车就走了。 赵瑾年是十点左右被一道急促的电话声吵醒的,是王逸飞打来的。 他这才发现他的微信里有很多未读消息,全部都是叶寧寧发来的。 他没有急著去看叶寧寧发了什么信息来,而是先接了王逸飞的电话。 赵瑾年还以为他是跟自己匯报昨晚他电了叶寧寧一宿,电的叶寧寧睡不著觉,电的叶寧寧哭爹喊娘呢,没想到王逸飞的声音非常沙哑,“赵公子,出事了。” “出什么事儿了?”赵瑾年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王逸飞深吸一口气,心情极为沉重:“我们好像踢到铁板了。” 赵瑾年一惊。 接著,王逸飞开始简单讲了一下事情经过。 昨天他確实安排人去把叶寧寧给抓了。 叶寧寧没有和高老大派去的妓女那个啥,而是把那妓女轰走,那女的拿了高老大的钱肯定不愿意走,两人就扯皮,最后叶寧寧一巴掌把那人扇飞,然后王逸飞安排的民警本来是去扫黄的,见此情形马上改变策略,把叶寧寧以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给抓了,电了一晚上。 电的叶寧寧嗷嗷叫。 可是叶寧寧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的时候从拘留室跑掉了。 那个派出所的民警还纳闷呢,还在调监控,看他是怎么跑掉的,好傢伙,他徒手把铁笼给硬生生掰弯了,然后跑了。 本来这也没啥,跑了更好,这是拒捕,罪加一等! 可万万没想到,也就两个小时,省公安厅就打电话到了市局,並且下发了很多重要文件。 《x省公安机关严肃查处公安民警刑讯逼供行为的若干规定》《从严查处突出执法问题的若干规定》和《禁止民警利用职权或者职务影响谋利益规定》。 市局的刘副局长直接被省厅的领导怒骂了一顿,叫他马上写检討去省厅就此恶劣事件做反省。 昨天那个派出所的所长已经被叫走去接受调查,那些涉事民警一个都跑不了。 王逸飞预计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玉衡的公安势力恐怕都要面临一次严格的审查。 王逸飞忧心忡忡,这样下去,一定会追查到他的头上。 赵瑾年一拍大腿,暗道一声坏了,这是真踢到铁板了啊。 这个叶寧寧究竟什么来头? “王警官,先別慌,我去探探口风。” 他心事重重的掛了电话以后,隨便瞄了一眼叶寧寧给自己发来的信息。 他还以为昨天是沈青青给他做的局呢。 “昨天的局是你乾的?” “没想到你看著反差,性子还这么刚烈,居然给我玩了这么一出。” “你给我等著,这事儿没完!” 赵瑾年心里乱糟糟的,也没心思跟叶寧寧扯淡,便给郑叔打去电话,郑叔听完电话以后一言不发,许久,才对赵瑾年说道:“瑾年,你还记得昨天让我帮你查的那个女人吗?” 赵瑾年:“查出来了?她是谁?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郑叔:“她不是玉衡大学的学生,嗯,还没查出叫什么名字,我们不敢查了。” 赵瑾年不解:“为什么不敢查了?” 郑叔闷闷的吐出几个字:“她住在红湖。” 赵瑾年顿感石破天惊! 我热烈的马!住哪? 红湖? 要知道,红湖的红,可不是红色的红,而是红旗的红! 赵瑾年冷汗涔涔,他脑子里一闪而逝了一个东西,猛然间,他想起来了,他就说怎么那大美女看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是了,去年冬天,他和宋思思在红湖逛,当时有个十七八岁的刁蛮少女在遛狗,那少女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性子冲的很,搞得好像谁都欠她钱一样用鼻孔看人,一脸傲慢。 叶寧寧这个对象,这个大美女,和那个小美女,眉宇间就有几分相似!最要命的是她们那股子傲气,那种高高在上,简直如出一辙。 赵瑾年吸了一口凉气,“坏了,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郑叔说道:“瑾年啊,你快点回来吧,在家里躲几天再说,你这次摊上大事儿了!” 赵瑾年答应下来,他只觉得脑壳都大了,都怪昨天气头上,要是等一天把叶寧寧和他对象调查清楚了再动手也不迟啊。 他再次一拍大腿,叼起一根烟抽了起来。 叶寧寧的对象是住在红湖的,那他是什么来头?赵瑾年不敢想下去了。 他的心情很糟糕,可以用一坨狗屎来形容。 亏乔以沫前些天还叮嘱他最近老实点、低调点,上头有人要搞自己,万万没想到还是捅了马蜂窝。 赵瑾年决定回家避避风头,这几天不拋头露面了,他在床头柜找了半天,找到了裤衩穿上,去简单洗漱后,匆匆的想回家。 但是,电话响了。 是沈青青打来的。 赵瑾年心情很乱,接了起来,“餵?” “赵瑾年。”电话那头传来叶寧寧阴沉的声音。 赵瑾年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青青呢?你怎么拿著她的手机。” “赵瑾年,昨天我被电了一宿,原来是你乾的?你好大的胆子。”叶寧寧的声音带著寒意。 他昨晚被整的够呛,一套电棍伺候,电的他死去活来。 五月的天已经有些热了,赵瑾年觉得遍体生寒,“青青在哪?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不会对她做什么的,我可不像你这么齷齪,你现在,马上来杏园,你一个人来,你如果不来,我可不保证我会做什么,还有,別想著叫人,也別想著报警,这对我没用,不信你可以试试,我只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 接著,电话那头响起了一道巴掌声,叶寧寧淡淡道:“说话!” “呜呜呜,瑾年…”,声音戛然而止。 是沈青青的声音,还带著哭腔。 赵瑾年心一紧,咬牙切齿道:“好,我来,你別衝动。” 掛了电话以后,赵瑾年的脸黑得可怕。 赵瑾年抽了足足两根烟,眼睛都被烟雾熏红了,他在想到底要不要去赴约。 报警?摇人? 赵瑾年放弃了这个念头,他相信叶寧寧没有说谎,想一下吧,他前脚从派出所跑出来,两个小时不到,省厅就下发了重要文件。 第483章:赵瑾年vs叶寧寧 半个多小时左右,赵瑾年风驰电掣一路火花带闪电杀到了杏园,他最终还是赴约了,此事因他而起,毕竟他昨晚叫人把叶寧寧电了一宿,在路上他都决定了,大不了给叶寧寧服个软? 杏园是个公园,秋天的时候来这里拍照打卡的人很多,现在五月的天,比较人跡罕至。 赵瑾年见到了叶寧寧。 沈青青被五花大绑在一棵树上,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她被塞了个抹布,脸上都是泪痕,见到赵瑾年,沈青青有些意外,然后呜呜呜的挣扎起来。 叶寧寧摩挲著一把明晃晃的唐刀,叼著烟,见到赵瑾年,眼睛眯成一条缝,“赵瑾年,我倒是小瞧了你,你还真敢来啊?” 他的这柄唐刀做工十分精巧,也异常锋利,在阳光下泛著森森寒光。 赵瑾年咬牙没吭声。 “赵瑾年啊赵瑾年,我没想到她是你的女朋友,更没想到你敢对我做局!”叶寧寧被电的滋滋冒蓝光,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所以看向赵瑾年的眼神也充满了杀意。 “你想怎么样吧?”赵瑾年见叶寧寧就孤身一人,也冷静下来。 叶寧寧把烟掐了,淡淡道:“当然是报仇啊,我可不像你一样一天天尽用些下三滥的手段,今天我就是想光明正大的把你砍死在这里。” 叶寧寧昨晚是第一次进拘留所,也是第一次遭电,真算是给他开了眼。 他知道地方的公安系统办案子有时候不符合程序,没想到居然敢这么乱来。 赵瑾年哦了一声。 叶寧寧讥讽道:“你没有叫人吧?也没有报警吧?” 赵瑾年摇摇头,“没有。” 没想到叶寧寧居然露出讚赏的表情:“没想到,我真没想到,你居然真有胆子一个人来?看在你没摇人,没报警的份上,我还真对你刮目相待,不过欣赏归欣赏,我还是要砍死你的。”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说道:“你没砍死我怎么办?” “哈哈哈哈。”叶寧寧狞笑,然后废话不多说,提著唐刀直衝而来。 赵瑾年眼皮一跳,好快的速度! 这个叶寧寧是个练家子! 他不敢掉以轻心,赶紧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二人光速交战了数个回合。 “咦?”叶寧寧有些惊讶,脸色也变得兴奋起来,“没想到你还是个练家子,看不出来,真看不出来,看来你和我想像中的那个花花公子不太一样。” 赵瑾年和他一交手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这个叶寧寧武艺要比他高一个档次。 赵瑾年心乱如麻,他其实兜里特意揣了一把手枪来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叶寧寧又是狂奔而来,朝著赵瑾年当头一劈! 赵瑾年骇然,他的速度太快,赵瑾年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能咬牙徒手去接。 “当!” 赵瑾年双手紧紧握住了他的唐刀! 赵瑾年没觉得疼,但觉得双臂一麻,被他的力气震的有些喉咙发紧。 叶寧寧眼皮一跳,旋即笑得前仰后翻,“看来你还挺能吃苦,这都练成了,搓米搓沙搓玻璃渣,一般人可吃不下这个苦来,赵瑾年啊赵瑾年,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沈青青目瞪口呆的看著两人的战斗,也忘记了呜呜呜,忘记了挣扎。 她心里是很感动的,没想到赵瑾年为了救她真的敢一个人来找叶寧寧,她鼻子一酸,眼睛一红,感动的稀里哗啦,看向赵瑾年的眼神都拉丝了,“我就说,他肯定不止把我当小三的,呜呜呜” 要是让赵瑾年知道都火烧眉毛了,沈青青脑子里还在想以后要给自己生几个娃,他可能要吐血。 因为此时的叶寧寧笑了一阵以后,神情收敛,再次发难。 他的力气很大,速度也快,赵瑾年被打的节节后退,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赵瑾年懊恼极了,自从药吃光了以后这两三个月都没练武,倘若他坚持练武,就算提升有限,现在也不会这么被动! 不过,赵瑾年也看出叶寧寧的的实力在哪个层次了,只要自己拿出枪,叶寧寧奈何不了他什么,所以赵瑾年心里也有谱了,也很快镇定下来,全神贯注的和他打。 赵瑾年吃了没有武器的亏,只能不断躲闪,被叶寧寧追著打。 最要命的是叶寧寧战斗经验非常丰富,而赵瑾年缺乏和同层次的人的战斗经验,好几次吃了大亏。 这不,赵瑾年的背上躲闪不慎被砍了一刀,皮开肉绽的,鲜血流的满地都是,他胸腔里火辣辣的,因为被叶寧寧飞身一脚踹的后退好几步,他都怀疑肋骨断了。 赵瑾年一手扶著大树,一手扶著胸口,吐了一大口鲜血。 “瑾年,你怎么样了?”沈青青看到这一幕,嚇得脸都白了,慌慌张张的喊道。 叶寧寧似乎也看出了赵瑾年吃了没武器的亏,再加上沈青青的哭腔让他觉得聒噪,便把唐刀往后一扔。 “咻——” 唐刀如离箭之弦,一下子极速掠过,精准插在了绑著沈青青的那颗杏子树上,沈青青的头上10公分的地方。 沈青青呆了一下,后背发凉,再也不敢挣扎了,也不敢再发出声音了,战战兢兢的看著叶寧寧。 “我也不用刀了,免得你说我欺负你,来来来,看在你被我砍了一刀的样子,我现在只用一只手跟你打,咱们痛痛快快打一架,今天要么我把你打死,要么你把我打死!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拿出你全部的看家本领来,只要你能把我打死在这里,我就放过你们。”叶寧寧舔舔唇,露出一个非常变態的笑容。 赵瑾年喘著粗气,刚刚的战斗酣畅淋漓,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血液沸腾的感觉了,上次还是和李清泉的保鏢王兵打,才有这种压迫感。 “真的?你说话算数?可如果我把你打死了,我不会有麻烦吧?”赵瑾年觉得背上疼得受不了,现在不止血,怕失血过多而死,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只手摸向兜里。 叶寧寧露出狂妄的笑容,眼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你能打得过我?哈哈哈哈。” 赵瑾年默默掏出手枪,对准了叶寧寧。 叶寧寧笑容凝固,笑声戛然而止,身子也一下子僵住了。 气氛,就此尬住。 第484章:象所过之处,螻蚁何惧?!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 许久,叶寧寧说道:“有枪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他是个练家子,知道如果赵瑾年第一时间就拿出枪,他们根本就没有交手的机会,而且赵瑾年和自己交手,本就不占优势,战斗的时候瞬息万变,说不定下一刻赵瑾年就被他砍掉了脑袋,赵瑾年本来可以第一时间拔枪的,可现在才拿出来,他搞不懂。 赵瑾年死死盯著叶寧寧,用枪对准了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刚刚说的,算不算数?” 叶寧寧哈哈大笑,“君子一言駟马难追,当然算数,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赵瑾年还是狠狠的用枪对准了他。 叶寧寧却淡淡一笑,也不顾忌赵瑾年的手枪,走到沈青青面前,抽出了那把插在杏树上的长刀,隨便一挑,沈青青的绳子就断了,沈青青身子一软,跌倒在地。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接著,他提著唐刀转身就走。 赵瑾年有点紧张,最终还是没开枪,其实在来的时候,他想过了,大不了就跟叶寧寧服个软,大丈夫能屈能伸。 当初老爹不也被沈千熊追杀了七天七夜,渴了就喝尿? 大將军韩信尚且受过胯下之辱,曹操宛城战张绣,赤壁遇周郎,华容逢观雨,潼关遇马超,不也是被整的落花流水? 没想到,叶寧寧根本不给他服软的机会,上来就想杀他。 “你怎么样?你怎么被他掳来这里的?”赵瑾年关切的问。 沈青青有些歉意,很在自责:“对不起啊瑾年,我,我不是故意供你出来的,他威胁我,我不说就划我的脸蛋,我当时太害怕了……” 赵瑾年没在意,这是人之常情,再者,就算沈青青不说,叶寧寧也一定能调查出来是他在背后策划这件事。 “我也不知道啊,他走过来跟我说了句话,用手砍了我脖子一下我就晕了,再醒来就到这了。” 赵瑾年嗯了一声。 沈青青这才注意到赵瑾年血流如注的背,紧张极了,“你受伤了?快去医院吧。” 赵瑾年的伤还是挺严重的。 “送我回家。” 赵瑾年现在只想回绿谷避避风头。 天知道叶寧寧会不会报復他。 只能让老爹擦屁股了,反正老爹也不是第一次帮他擦屁股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经过这次事件,赵瑾年也心中敲响了警钟,以后要搞谁,首先要调查清楚他的背景,看看是王炸还是小瘪三,这次就是吃了大亏,踢到了钢板! 回到绿谷,不出意外的,赵瑾年被老爹一顿日菊,骂的赵瑾年脸上都是唾沫星子。 “一天天就知道给老子惹祸!” 赵瑾年这才知道,老爹甚至已经给赵瑾年办好了《大陆居民往来湾湾通行证》,打算明天一早就送自己去澳门转机去台北,去魏叔那里避避风头。 “这么严重?”赵瑾年眼皮一跳,他还是低估了叶寧寧的能量。 赵东海其实也不知道叶寧寧是什么身份,但他要做最坏的打算,他斜眼看向赵瑾年,阴阳怪气的说道:“不然呢?二十岁的人了,做事情还跟小孩子一样不讲后果,呵呵,去了你魏叔那里,给老子多惹点事儿,赵大公子。” 相比於赵东海的白脸,老妈就温柔多了,很关心赵瑾年的伤势,叮嘱赵瑾年去了台北要低调点,不要给魏叔添乱。 赵瑾年脑子很乱。 另外一边。 叶寧寧心情还是有些鬱闷的,他虽然砍了赵瑾年一刀,在赵瑾年的背上砍了一条20多公分的刀痕,看起来皮开肉绽的,其实都是皮外伤,他昨天可是被电了一宿,电的他都怀疑人生了,还是觉得有点不解气。 “小地方的警察真黑。”叶寧寧忍不住吐槽。 这时,他的对象打来电话。 就是那位住在红湖的大美女——邓浅浅。 “怎么样了?” 叶寧寧隨便把事情说了一遍。 邓浅浅淡漠道:“你就这么放了他?” 叶寧寧笑道:“这个人蛮有意思,挺有趣的,呵呵,他如果跟我求饶,我偏不饶他,没想到他还挺有血性,我喜欢。” 邓浅浅哦了一声,声音依旧清冷,“那几个小警察呢?” 叶寧寧想了想,说道:“算了,也不追究了。” 邓浅浅嘖了一声:“我是不是该夸你胸襟宽广?” 叶寧寧哈哈大笑:“象所过之处,螻蚁何惧?” “昨天被电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样说?”邓浅浅无奈一笑,把电话掛了。 叶寧寧汗顏:“我也没想到小地方的警察那么心黑啊。” 叶寧寧没有打算为难那些警察,正如他说的那样,象所过之处,螻蚁何惧?他找人跟省厅打招呼,下发的文件,也只是要求地方公安系统要严格按照程序办案,不能滥用私刑。 那句话的意思是他自比大象,蚂蚁对他如何,不过是挠痒痒,不是一个阶级的人,他都不屑去追究,大象会在乎蚂蚁吗? 叶寧寧和赵瑾年没什么深仇大恨,他第一次见到赵瑾年的时候是昨天在一家法式餐厅,赵瑾年当时和乔以沫在用餐,他和邓浅浅也去用餐,然后邓浅浅看到了赵瑾年,就隨口说前天晚上赵瑾年这个傻逼想加她微信,叶寧寧当时起了玩心。 赵瑾年调戏他对象,他也去调戏赵瑾年的对象。 至於沈青青,他根本不知道沈青青也是赵瑾年的女人,他也是男人,当然好色,这叫英雄本色。 不过,晚上的时候,叶寧寧从图书馆出来,准备去红湖一趟,今天和赵瑾年的战斗以后,他还是觉得两年的军旅荒废了自己的武突,热武器的威胁还是太大了,他要给自己制定一个针对性的训练大纲,提升武艺。 却不想,刚出校门,就有一个女人叫住了她。 “帅哥。” 叶寧寧斜睨一眼,黑暗中是一个穿著旗袍的高挑女人,她戴著口罩,口音有点像是闽台那边的,叶寧寧舔舔唇,上下打量著她裙摆间修长的裹著肉丝的美腿:“你是?” “我叫上官玉,有空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坐下来一起谈谈。” 叶寧寧肆无忌惮打量著她,露出痞痞的笑容:“谈什么?谈恋爱吗?可以啊,我们开个酒店慢慢谈吧。” 上官玉笑笑,走过来凑在叶寧寧耳畔说道:“谈赵瑾年的事儿,我听说赵瑾年和你有仇,昨天专门做了个局搞你,巧了,我和他也有仇,有不共戴天之仇!我想我们可以合作,只要我们合作,我保证,定叫赵瑾年十死无生。” 叶寧寧哦了一声,漫不经心的打量著上官玉,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上官玉狐疑。 下一刻,叶寧寧就突然伸出手抓住了上官玉的脖子,將她如同小鸡一样拎在半空,叶寧寧大笑著,轻蔑的说道:“我叶寧寧行事光明磊落,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想来利用我?” 第485章:一个被电了一宿,一个被砍了一刀 叶寧寧的力气很大,上官玉在他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脸有些发青,喘不上气来。 这时,黑暗中,跑出来两个魁梧的男人,纷纷拔出手枪对准了叶寧寧,二人皆是目露凶光,瞪著叶寧寧:“放开玉姐,不然我们开枪了!” “哟呵?”叶寧寧眼神依旧轻蔑,不仅没鬆手,反而力气更大了些。 上官玉脸都白了,呃呃呃的叫著。 叶寧寧淡漠的说道:“你们要是不威胁我或许会放了她,你们既然威胁我,我偏不放她!来啊,对我开枪,看看是我先死还是她先死。” 就算是被两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叶寧寧也毫无惧色,神態自若,这份定力真叫人惊奇。 两个大汉对视一眼,皆是如临大敌,手心都开始冒汗。 眼看两个大汉不敢轻举妄动了,叶寧寧露出不屑的表情,抓起上官玉,嘖了一声,手上用的力气也少了些,“身材挺好啊。” 上官玉勉强能喘气了,一张脸一下子白一下子青,咬住朱唇道:“你想怎么样?” 叶寧寧一脸坏笑,语气充满了威胁:“陪我睡觉,不然你们所有人都要死。” 上官玉仿佛受到了莫大屈辱,一张脸写满了怨毒,“你休想!” 她心里很是愤怒,其实上官玉是前段时间来的凤城,她一直在新加坡、马来西亚和中国台湾等地辗转,前些天听说赵瑾年和云县的杨大炮闹得不死不休,她觉得是个机会,特意赶到凤城,没想到刚来凤城,杨伟一家子就被灭门了,她等於说白来了一趟。 本来都打算离开凤城了,又听说了赵瑾年和叶寧寧闹了矛盾,她调查了叶寧寧,却什么都调查不出来,只知道叫叶寧寧,连叶寧寧祖籍是哪里都不知道,甚至连叶寧寧的电话號码都打听不出来,但她却发现叶寧寧极不寻常! 叶寧寧被抓了一晚上,第二天省厅就发出了三道文件专门整治玉衡公安系统关於办案程序的歪风邪气,许多领导被问责。 这不,上官玉实在没办法,决定在离开凤城的前一晚亲自去找叶寧寧商谈合作的事儿。 叶寧寧抚摸了一下上官玉的下巴,似笑非笑:“那好吧,我也不为难你,这位美丽的小姐,亲我一口我就放了你们。” 老天奶,要知道叶寧寧现在可是被两把枪对准了脑袋,可他就好像视而不见一样,那么从容淡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拿了两把枪对准了上官玉的人呢。 上官玉恶狠狠的朝著叶寧寧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叶寧寧嘖了一声,擦了擦脸上的口水,有些意外的看向上官玉,他把上官玉扔在了地上,“好了,你们可以滚了。” 上官玉顿感意外,有些错愕,这个叶寧寧真让她觉得捉摸不透。 叶寧寧哼著小调儿,已经扬长而去,完全不理会那两个大汉还用手枪对准著自己。 说实话,如果上官玉对他求饶,答应他的要求,他反而瞧不起上官玉,偏偏就是上官玉这贞洁烈女寧死不屈的个性,让他觉得难能可贵,因为叶寧寧就打心眼里看不起贱骨头。 如果说赵瑾年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那么叶寧寧就属於那种吃硬不吃软的人。 另外一边。 赵瑾年挨了叶寧寧一刀,背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长度足足20多厘米,皮开肉绽的很是嚇人,不过並不严重,也没伤筋动骨。 他电了叶寧寧一宿,叶寧寧也砍了他一刀,也不知道谁赚谁亏,应了那句老话,打架是没有贏家的,无非是谁亏的少一点罢了。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天还蒙蒙亮,赵瑾年就被叫醒,郑叔偷偷开车送赵瑾年去凤城坐飞机去澳门,再转机去台北。 这种鬼鬼祟祟的搞得赵瑾年很窝囊,可也没办法,毕竟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赵东海走过来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去了台北,你再这样惹是生非,可没人给你擦屁股。” 赵瑾年强顏欢笑,“我知道的,爸。” 赵东海本来想骂赵瑾年几句的,可话到嘴边,咽了下去,拿出两张银行卡塞给赵瑾年,一张是新加坡的ocbc银行的,一张是老美的,“密码是zjn200……” 赵瑾年收了卡,这两张卡都是海外银行的帐户,密码和国內的不太一样,相对复杂一些,有大小写字母和数字和字符组成的12位密码。 “我什么时候能回来?” 赵东海冷哼一声,不耐烦的说道:“不知道,看情况吧,总之先跑了总没坏处,好了別废话了,赶紧走,晚了能不能走都不一定。” 周秀秀也红著眼眶走出来抱住了赵瑾年,“唉你说你,天天惹祸,现在又要跑那么远,你叫妈这怎么捨得啊。” 赵瑾年傻笑:“妈,就当旅游了,现在科技那么发达,想回来也就一天的事儿,我会天天给你打电话的。” 赵东海没好气道:“还不是你,天天惯著他,什么事都惯著他,你看他这浑身的毛病,都是你惯的,我就说这样惯下去迟早出事,现在出事了吧?” 周秀秀一下子就炸了,瞪著赵东海:“什么叫是我惯的,我儿子我不惯著他难道惯著你那些小三小四吗?还有,你年轻的时候不也和他一样不叫我省心?天天被这个追杀被那个砍的,害得我天天提心弔胆过日子。” 赵东海悻悻的,只好把脾气撒在赵瑾年身上,虎目一瞪:“行了,赶紧滚蛋。” 赵瑾年有点自责,说到底,发生这档子事儿怨不得谁,只怪自己的性格,老爹说的没错,他的性格迟早要闯出天大的祸来。 这一宿,赵瑾年顺利的去了台北。 当次日下午,赵东海接到魏观雨的电话,魏观雨说他已经接到了赵瑾年的那一刻,赵东海心里悬著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事实上,赵东海完全多虑了。 叶寧寧根本没想著要搞赵瑾年。 他说话一言九鼎,不会玩些虚的,既然在杏园的时候已经说了不会追究赵瑾年的责任他就会说话算数。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他真要搞赵瑾年,別看赵东海是连夜找关係运作把赵瑾年送出国境,只要叶寧寧想,赵瑾年连澳门都去不了,赵瑾年坐的那一趟凤城到澳门的航班就会立即取消,更別说让赵瑾年顺利落地中国台湾了。 第486章:你这人倒也有趣 赵瑾年在台北待了七天。 这几天他还是很紧张的,经常和老爸老妈保持通话,想像中的暴风雨没有来,玉衡一片寧静,就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 他甚至和王逸飞有过一次通话,当初抓捕叶寧寧的几个警察被处罚了,王逸飞听说本来市里有领导大发雷霆想叫他们调走,也就是俗称的去守水库,但是也不了了之,王逸飞诚惶诚恐了好几天,本来以为这个案子会追查到他的头上,但这件事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市公安局的刘副局长去省厅做深刻检討,专门就玉衡公安系统办案程序里存在滥用私刑一事就严肃批评,刘局长强调,为坚决落实省厅关於工作正规化、程序化的部署要求,彻底杜绝此类问题的反弹,对玉衡所有公安系统的同志做如下要求和报告。 1,反思问题和责任认领,这次问题暴露了玉衡市公安系统在工作中存在程序意识淡薄,权力约束缺位,管理监督虚化的突出短板,然后叭拉叭拉写了改整方案,並且严肃批评了一些同志。 2,整改推进和规范化落实举措,严格按照省公安厅要求,修订《玉衡市公安系统工作流程管理细则》,强化教育培训,树牢法治思想,完善监督机制和压实管理责任,叭拉叭拉又是一大堆调整方案。 总之,雷声大,雨点小。 王逸飞还以为是赵瑾年在其中运转,对赵瑾年感激涕零。 其实赵瑾年运转了个蛋,他都灰溜溜跑台北来避风头了。 但这让赵瑾年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叶寧寧受了那么大委屈,被电了一宿,他应该要把玉衡闹个天翻地覆才对? 殊不知,这就是赵瑾年的格局没有叶寧寧大的地方。 这也正常,赵瑾年和叶寧寧,本质上並不是一个阶级的,不是一类人。 赵瑾年被人骂了被人打会愤怒,因为是个人都会愤怒;但叶寧寧不一样,或者说在他这种天龙人眼里都是这样,有人骂他,他只会一笑置之,因为在他眼里绝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说句不好听的,在他这种阶级眼里,普通人连人都不是,正如他说的那样,象所过之处,螻蚁何惧?大象不会在意蚂蚁! 这天,徐小璞也给赵瑾年打来电话,他说白鸟新区有个关於消防安全的会,省里有领导来蒞临做指导工作,还要去参观他在白鸟新区的新果酒工厂,赵瑾年为难的表示自己在台北,不在玉衡。 徐小璞惊讶:“哈?你怎么跑台北去了,旅游?” 赵瑾年也想在徐小璞那里打听一下,於是旁敲侧击的说:“我听说有人要搞我,这不,提前躲得远远的嘛。” 徐小璞哈哈大笑,“谁要搞你?噢,你是说前段时间从上头调来凤城当一把手的韩书记?放心吧,你不犯什么大事儿,他不会搞你的,谁叫他刚来咱们省,你就把杨伟一家子那个啥了。” 赵瑾年嗯嗯的敷衍著,其实他说的和徐小璞说的压根不是一回事。 徐小璞说的可能是乔以沫上次提醒他有人要搞自己,这和叶寧寧的事儿根本不能同日而语。 在魏叔这里的一个星期,赵瑾年都快閒出淡来了。 赵瑾年记得魏叔是有个女儿的,叫魏香香,对於魏香香,赵瑾年是知道的。 魏香香比赵瑾年小几岁,性格很是刁蛮,而且有公主病。 算下来,现在的魏香香应该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还得两三年才能长成亭亭玉立的小姑娘。 不过赵瑾年来得不赶巧,魏香香和她的妈妈去欧洲那边旅游了。 这是赵瑾年在台北的第九天,晚上他和乔以沫打视频的时候,发现乔以沫表情怪怪的。 “你咋了?不会是红杏出墙了吧?” 乔以沫翻白眼,“没有,就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今天我去吃饭的时候,遇到那个人了。” 乔以沫並不知道赵瑾年得罪了叶寧寧,她知道赵瑾年在台北,还以为赵瑾年是去旅游来著。 “谁?” “就我之前跟你说的以前我们学校的校草男神叶寧寧啊,她今天找我,莫名其妙的,问你在哪,我说你去台北了,你说他是不是想挖你墙角啊?哼,不过他的如意算盘打空了,我可不是那种隨便的女人,我……” 眼看乔以沫噼里啪啦说了起来,赵瑾年赶紧打断,“等等,他找你了?还打听我?” 赵瑾年暗道庆幸,还好自己跑得快,不然现在都被砍成臊子了。 乔以沫回忆了一下:“是啊,莫名其妙的,他说你跑台北去干嘛,我说我不知道,然后他又问我要了你的联繫方式。” 赵瑾年:“那你给了?” “是啊,给了。” “不是,他要你就给啊?” 乔以沫:“他非要啊,我有什么办法。” 赵瑾年诧异,这叶寧寧要我的联繫方式干嘛? 乔以沫也觉得奇怪,“我也觉得奇怪,就算是要,应该也是我要的联繫方式才对,他要你一个大老爷们的干嘛,喂,你说他这是不是曲线救国啊,想故意用这种方式接近我……” 赵瑾年满头黑线,“你就自恋去吧。” 他乔以沫通完电话后,赵瑾年心事重重的睡下。 第二天,他接到了一个陌生號码,归属地是广东梅州。 赵瑾年还以为是诈骗电话呢,便大大咧咧接了起来,“餵?” “hello,小年糕。” 不是?什么小年糕?小年糕是谁?但最让赵瑾年目瞪口呆的是电话那头居然是叶寧寧的声音,“你是?” “我是叶寧寧。” 赵瑾年:“……” 叶寧寧心情似乎不错,“小年糕,你小子怎么跑台北去了,我正找你有事儿呢,找不到人,找你女朋友打听才知道你跑台北去了。” 赵瑾年没吭声,合著这个所谓的『小年糕』是自己的绰號? 他麻痹的,一向都是他给別人取绰號,没想到有朝一日堂堂赵大公子被別人取了绰號,还取了个这么那个的绰號… “小年糕?你为什么叫我小年糕。” 叶寧寧得意,坏笑著说道:“因为我要打你,因为你叫赵瑾年,我打你跟打年糕一样。” 赵瑾年:“……” 嗯,还好自己跑得快。 叶寧寧见赵瑾年不说话,忽然想起什么,一副恍然若觉的说道:“你不会以为我要收拾你,所以你才跑去台北的吧?” 赵瑾年还是不说话。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阵放浪形骸的大笑声,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 赵瑾年:“你笑什么?” 反正他在台北,隔著海峡,还隔著几千公里,也不怕叶寧寧顺著网线来打他。 叶寧寧不屑:“我是在笑,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叶寧寧这辈子还从未仗势欺人过,说句不好听的,我如果想收拾你,你根本没机会去台北,你这个人倒是有趣,跑的比兔子都快…” 第487章:千刀万剐隨你来,杀我別用感情牌 赵瑾年迟疑,他毕竟不了解叶寧寧,万一叶寧寧是想把他骗回去杀呢? 但,叶寧寧说的是真话。 比如他被赵瑾年做局,让警察给抓了,以他的本事,那几个民警完全奈何不了他,但他没有袭击,配合调查,之所以第二天扒开铁笼子跑了,实在是被电了一晚上,疼得受不了了。 即使是这样,他完全可以让那几个不负责的民警坐牢,再不济,让他们守一辈子水库也是很恶毒的惩罚,可他没有,他只是找了点关係,让省公安厅重视地方公安系统办案程序的问题,要正规化。 大象,是不会在乎蚂蚁的。 “行了,回来跟我说,掛了。” 赵瑾年看著电话的忙音愣了好一会。 赵瑾年又给老爹打去电话,问他最近怎么样,赵东海也很茫然,因为他把能找的关係都找了,实在找不到一点动静,但他还是劝赵瑾年老老实实在台北待著,一切等风头过去了再说。 赵瑾年心想难道是自己嚇自己了?不怪他这样以最恶毒的思想去揣测叶寧寧,毕竟赵瑾年经常搞人,知道搞人的手段,叶寧寧搞他就跟他搞杨伟一样。 他又在台北待了几天。 这天叶寧寧打电话来催促,“小年糕,怎么还没回来?” 赵瑾年苦笑,“寧寧哥,我不敢回去啊。” 叶寧寧有点恼了,“你是不是以为我真想收拾你?” 赵瑾年没说话,反正谁知道呢,万一是把自己骗回去杀呢? 赵瑾年的沉默在叶寧寧眼里已经算作默认了,他似乎有些恼怒,“好,如果你觉得我是想收拾你?行,那我就收拾收拾你,你爸叫赵东海,你妈叫周秀秀是吧?我只给你24小时的时间,如果明天下午我没有在玉衡大学门口看到你,你爸妈就等著坐牢吧,哦不不不,像你爸这种人,枪毙一下午都算是为民除害了。” 赵瑾年一惊,刚想说话,电话已经被掛断。 我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你马嘞隔壁!!! 赵瑾年脑子轰的一下乱了,他是跑了,老爸老妈还在玉衡呢,他毫不怀疑叶寧寧的能量,就算明天就让赵东海夫妇坐牢有点吹牛的成分,但赵瑾年也不敢赌,他马上订票。 正好,下午六点40有台北桃园机场直达凤城的机票。 他跟魏观雨打了个招呼,匆匆走了。 上了飞机以后,赵瑾年脑子都是乱的。 台北到凤城的航班,直发的,通常都不设头等舱,他坐的是商务车,这架飞机的商务舱是並排独立座椅,赵瑾年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空间给他送飞机餐来,他也没心思吃,给他送饮品,他也没喝,一直焦急的看时间。 赵瑾年发现,和他並排座位的一个妹子好像老是盯著自己看。 这个妹子年纪应该和赵瑾年差不多大,戴个棒球帽,穿个简约的白色t恤和高腰牛仔裤,皮肤不错,她好几次看向赵瑾年欲言又止。 赵瑾年满脑子都是叶寧寧那警告意味十足的话,他现在只想赶紧回玉衡,祸是他闯的,人是他得罪的,千刀万剐隨他来,千万別打亲情牌,退一万步说,赵瑾年反正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hello,帅哥你好。”一个小时左右,那妹子终於忍不住跟赵瑾年搭訕。 赵瑾年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干嘛?” “呃,你也是去凤城的吗?我叫孙圆圆。”妹子有点脸红。 赵瑾年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她,“我们坐同一架飞机,这飞机还是直达的,我不是去凤城难不成中途跳g港啊?” 孙圆圆脸一红,愣了好一会,刚想说话,可赵瑾年已经把头撇了过去。 如果是平时,赵瑾年真不介意和这个漂亮妹子聊聊天,来个一夜情什么的也是好的,现在他心急如焚,完全没有这个閒功夫。 就这样一路无话来到凤城,赵瑾年又马不停蹄赶往玉衡,直奔玉衡大学。 此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他拿起手机给叶寧寧打了一个电话。 “餵?我到玉衡大学了,我在西校门口。”赵瑾年的声音很冷。 叶寧寧惊讶,“我不是给了你24小时吗?这才多久?你不会是给我开玩笑的吧?” 赵瑾年一字一句道:“我已经到了,你要杀要剐儘管来就是。” 叶寧寧也沉默了一下,“你真以为我想收拾你?小年糕啊小年糕,还是那句话,我如果想收拾你,你连去台北的机会都没有,今天很晚了,休息吧,把精气神养足了,明天陪我在体育馆打一架,痛痛快快的打一架,哦对了,你背上的伤好了没?” 赵瑾年有点懵,似乎叶寧寧真的没想搞他? “呃,还没好,已经结痂了。” 叶寧寧不爽:“你家不是玉衡首富吗?怎么连个像样的药膏都弄不到,你在校门口別动,我过来找你。” 赵瑾年怔怔的掛了电话,不知道叶寧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有一辆无车牌的奥迪开了过来,车窗降下,叶寧寧不耐烦的扔了一截药膏给赵瑾年。 赵瑾年接了药膏迟疑了一下,因为这个药膏他太熟悉不过了,是他练搓米搓沙搓玻璃渣的时候,上杉鹤见总会用这个药膏来给他涂抹伤口! “敷上这个,今晚就能好。”说完,叶寧寧打算走人了。 赵瑾年叫住了他,“等等。” 叶寧寧面无表情,“干嘛?” 赵瑾年不知道怎么称呼他,直呼大名吧,有点不礼貌,只好像电话里那样,“寧寧哥,你真不搞我?” “呵,你这人倒也有趣。”叶寧寧讥讽一笑,他本来都已经往前开了几米了,可又倒车回来,“算了,上车,看你来得这么匆忙,其实你就算不回来,我也不会去收拾你父母,我还没那么下贱,你来得这么急,怕是饭都没吃吧,正好我也饿了。” 赵瑾年:“……” 最终,赵瑾年还是上了叶寧寧的车,和叶寧寧来到一家餐厅吃饭。 叶寧寧应该是刚和哪个女人在酒店干完坏事,澡都没来得及洗,脖子上还有个唇印,他一坐下叫招呼服务员上几瓶酒,他给赵瑾年倒上一杯酒,嘖了一声,“呵呵,被嚇坏了吧?没想到你跑的跟兔子一样,咻的一声就去台北了,咻的一声就回来了。” 赵瑾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知道怎么接话。 叶寧寧拿起酒杯把一杯高度白酒一口闷了,摆摆手,“喝啊,怎么不喝?” 赵瑾年赶紧拿起酒杯,刚想喝,叶寧寧又叫住了赵瑾年,“算了,你明天还要陪我打架,今晚就要敷药膏,还是別喝酒了,影响药效…服务员,拿瓶果汁来。” 赵瑾年看著一桌子菜,实在没有胃口。 “吃啊?愣著干嘛?”叶寧寧大大咧咧的说著,还给赵瑾年夹菜。 这让赵瑾年受宠若惊,甚至怀疑叶寧寧是不是给他下药了。 “那个,我还是自己来吧。”赵瑾年赶紧拿起筷子,他有点不习惯和叶寧寧的相处方式,犹豫了好一会,有些心虚的小声说道:“那个,就是,呃…寧寧哥,你不会是gay吧?” 叶寧寧在喝酒,刚喝了一口,听到这话没绷住,『噗』的一下吐在了赵瑾年脸上,然后一拍桌子,恶狠狠的骂道:“放你娘的五香麻辣屁,你才是gay!你全家都是gay!” 第488章:你说我是小趴菜? 赵瑾年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实在不怪他这么想,这叶寧寧不杀他就算了,上来又是给他送上等外伤药膏,又是带他吃饭,知道他今晚要敷药,还不让他喝酒,贴心的叫他喝果汁就行,这也就算了,还他妈给自己夹菜? 叶寧寧这一套行云流水的丝滑小操作,直接这把赵瑾年整不会了,只能往叶寧寧不会是有龙阳之好的方向去想。 “老子取向正常的很!”叶寧寧吼道。 赵瑾年汗顏,赶忙点头。 叶寧寧冷哼,再次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一口喝乾,好似故意想在赵瑾年面前彰显他的男人味,赵瑾年心不在焉的没鸟他。 “喂,小年糕,你练武多久了?” 习惯了被人叫做赵公子的赵瑾年还是有点不习惯这个什么小年糕绰號,觉得太他妈反差了:“呃,今年开年的时候才开始练,两个月吧。” 叶寧寧下意识道:“你嗑药了?” 赵瑾年点头,正是因为吃了上千万的药膳,他才能有如此神速。 叶寧寧又问具体练了多久,赵瑾年实话实说一个寒假。 叶寧寧不屑,“怪不得一点战斗经验都没有,你是怎么想的?呵呵,虽说用药补了身体,不过两个月不到就能练成这样,说明你还是有些天赋的,至少比起要好。” 赵瑾年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你没吃过药?” 叶寧寧得意点头,“吃药固然事半功倍,可那是竭泽而渔的做法,若非万不得已,我不会吃药。” 他也不吝嗇跟赵瑾年多聊几句,便说了吃药练武和不吃药练武的最大不同的地方。 简单来说,吃药相当於是一种走捷径,对绝大部分人来说,吃药就相当於透支了未来的潜力,因为是药三分毒,药吃的越多,前期提升越快,可隨著武途走到后期,需要吃的药就呈指数倍增长,最要命的是有了耐药性,一般的药已经不起作用了,想要走的更远就尤为困难,原本能在武途上走一百步的,现在只能走到八十步了。 在武途上,吃药只能走的更快,但不能走的更远。 往往很多痴迷武学,对武学有崇高追求的人都会选择练到一定程度,比如从第一步走到第二步之间的那个门槛始终逾越不了,无论怎么训练都得不到提升,总是差一个契机,这个时候就会选择吃药。 当然,除了这些客观的原因,还有就是药很贵,一般人负担不起,这个世界上练武的不是谁都有钱,练武吃药非常烧钱。 说到这,叶寧寧洋洋得意,“我很少吃药,我十二岁练武,足足用了六年打基础,” 赵瑾年似懂非懂,“哦。” 叶寧寧一下子炸毛了,“我说了那么多,你到底听进去没有?你就一个哦,就完事了?” 赵瑾年眼神清澈极了,“我也不懂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刚开始练武没多久,半年都不到,我哪里懂这些嘛。” 叶寧寧心想也是,心里的火也消了大半,又轻蔑的指著赵瑾年那双白皙细腻的手,“怎么还学这种蠢笨的功夫,这都什么年代了,浪费时间苦练这个,能吃得下这个苦,有这个决心,学什么不好?” 赵瑾年无语,他其实也想学个刀枪棍棒来著,但觉得没意思,现在是法治社会,总不能隨身带刀枪棍棒吧,那也太招摇了,还不如直接隨身带把手枪防身呢。 之所以学这手铁砂掌,主要还是为了应付当自己手上没有任何兵器遇到持刀歹徒,他从不后悔学了这个,因为確实在实战中救了他好几次。 叶寧寧说的对,赵瑾年一想起当初搓米搓沙搓玻璃渣的经歷,就忍不住心生寒意,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坚持过来的,几乎是天天都在打退堂鼓,但每次想到都坚持了那么久了,就这么放弃了,也有点亏,所以都是硬著头皮去练的。 当练成的那一刻,轻舟已过万重山。 赵瑾年肯定不会去跟叶寧寧抱怨这些,於是隨口道:“我这不是什么都不懂嘛,自己瞎练,瞎捣鼓。” 叶寧寧又是满满一杯往喉咙里灌了下去,他有些晕了,“行了,別废话了,明天来体育馆陪我练练。” 说著,他就摇摇晃晃起身,走路都有些踉蹌。 赵瑾年撇撇嘴,小声说了句小趴菜。 这才几杯,一杯二两,估计也就一斤的样子,叶寧寧走路都打摆子了。 叶寧寧听力极好,猛然回头:“你说我是小趴菜?” 赵瑾年:“没有。” 叶寧寧有些火大:“你知道我喝了多少吗?看到没,两瓶五粮液,五百毫升装的,就是接近2斤,你居然说我是小趴菜?你行你来啊!” 赵瑾年没理他,也不想得罪他,但他心中觉得叶寧寧可能小时候被驴踢过。 “说话!你说我是小趴菜,有本事你喝一个给我看看?”叶寧寧不依不饶起来。 赵瑾年:“你听错了,我没有说你。” “放你娘的五香麻辣屁!你当我聋了?给我喝,今天你如果没有喝的比我多,你就別想走!” 赵瑾年招招手叫来老板,叫他上三瓶酒,他面无表情的盯著叶寧寧,开了酒瓶,当著叶寧寧的面拿起酒瓶咕嚕嚕往喉咙里灌,一口气闷了三瓶。 叶寧寧怔住了。 “我可以走了吧?”赵瑾年也有些不好受,脸有点扭曲,他只是胃里有酶,不觉得醉,但这酒度数那么高,他还是觉得有点烧心,喝下去的时候都是强行在叶寧寧面前装一手强行咽下去的。 叶寧寧盯著赵瑾年的背影,好一会才回过神,他拿起赵瑾年刚刚喝剩下的酒瓶子,放在鼻尖闻了闻,这才確定赵瑾年真有如此酒量。 他眼眸闪烁,去找老板结帐,但老板说赵瑾年已经结过帐了,他也追了出去,叫住了站在马路边打算拦计程车的赵瑾年,“你等等。” 赵瑾年头都大了,他现在胃里翻江倒海,只想赶紧找个地方抠一下喉咙,饶是他体质特殊,也实在架不住一口闷了接近两斤高度白酒:“我的叶少爷啊,您还有什么事儿啊?” 叶寧寧走到赵瑾年面前,压低声音问:“你是练气的?” 第489章:气的奥秘 这下轮到赵瑾年懵逼了,“什么气?” 看到赵瑾年这副模样,叶寧寧也半信半疑起来,“哦,应该是我想多了。” 但是叶寧寧的话,却让赵瑾年產生了浓厚的兴趣,好似一下子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也不急著走了,追问道:“寧寧哥,什么练气练气的,听著咋这么玄乎呢?” 叶寧寧想了想,“哦,也没什么玄乎的,就是我以为你是练內家功夫的呢,看来是我想岔了,那我真得得佩服你的勇气了,既然不是,那就罢了,看来你是单纯的酒量好,行了,你可以滚了。” 赵瑾年却很兴奋又很茫然,赖著不走,“寧寧哥,你说的练气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那种神乎其神的真气?还有,为什么说如果我如果在练气,你佩服我的勇气?这有什么说法吗?” 叶寧寧点燃一根烟,瞥了赵瑾年一眼,看著赵瑾年满脸期待的样子,他有些鄙夷,也有些好笑,“练气也没什么神乎其神的,在医学和生理学上就是一种生物电流,早在1909年国外的科学家就证实了他它的存在,西方叫它bioelectric current,你叫它真气、內气也行,明劲暗劲也罢,很奇怪吗?我以为你知道。” 赵瑾年摇摇头,“我不知道。” “呵呵,没什么玄乎的,力气这个词语,你仔细一想就知道了,就是力和气,力气在武学上从古至今都是两种东西。不过,在如今,不管是西方还是我们国內,练它的人不多,风险太大,还是练体来得实在。” 这是赵瑾年从未接触过的武学知识,“为什么?” “因为容易练岔气!这是最致命的原因,也是最直接的原因。” “这是一股强横生物电流,你想想吧,绝大部分人连自己的手脚都不能完全掌控自如,更別说身体里有股生物电流在乱窜!在实战中,在那样的紧张刺激的环境下,你不仅要全身心投入战斗,还要做到隨心所欲控住这股气,一旦没控制住,真气在体內隨意乱窜直衝天灵穴,对脑细胞是毁灭性的永久性的不可逆的损害,轻则浑身抽搐记忆缺失,重则成为植物人!” 叶寧寧说到这他自己都觉得心有余悸,“我就亲眼见过练岔气的人,那是我大伯的警卫员…反正,总之现在练气的,要么是练了几十年的高手,要么都当个养生的手段。” 说到这,叶寧寧说他之所以怀疑赵瑾年是练气的,因为练气的他们可以用生物电流游走一个小周天,加速细胞代谢,能把酒精排出来。 赵瑾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叶寧寧笑笑,“再说,练气对绝大部分人来讲,是个收益小风险大的麻烦事儿,不练个十几年,那点气都运用不到实战里,现在冷兵器的是时代已经过去了,就算练得再吊,不怕一两把枪,那一百把呢?” “你听说过荆楚十大高手的陈江林吗?他杀人如麻,藐视法律,据说连枪都不怕,他能用刀劈子弹,为了抓捕他,特意派了一个武警中队,就把他打成筛子了,现在科技那么发达,所以说练武就当做一个爱好、一门运动,练体就行了,没必要去练气,风险还那么大,一旦练岔气这辈子都毁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赵瑾年重重点头,他和叶寧寧告別,打算回家了。 叶寧寧却再次叫住了赵瑾年,语气很严厉:“你可千万別对练气產生好奇心哈,这个危险的很,没有高手指点,稍不留神就练岔气,你这辈子就废了。” 赵瑾年赶紧点头。 因为赵瑾年喝了酒,叶寧寧在他临走的时候叮嘱他今天別敷药,明天好好休息一天,后天让赵瑾年准时去学校的体育馆。 赵瑾年心里还是很震惊的,叶寧寧给他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给他讲述了气的奥秘。 听叶寧寧这么一讲,气也没什么玄乎的,也没有赵瑾年想像中那种像电视里那样神乎其神,既不能飞天遁地,也不能移山填海。 但是,可以无惧子弹! 虽然抵挡不住重火力,至少,不怕几把枪。 赵瑾年有点心动,可一想到叶寧寧把练气的风险说的这么嚇人,他又打起了退堂鼓。 不对,赵瑾年连怎么练气都不知道。 他回到家的时候,赵东海还没死睡,他黑著脸,骂道:“小兔崽子,你魏叔下午就给我打电话说你匆匆回来了,也不说原因,你翅膀硬了?” 赵瑾年乾笑,只好跟老爹说他已经没事了,是虚惊一场,没人要搞自己。 “果真?” “千真万確啊。” “呵呵,这次算你狗日的运气好,赵大公子,那你以后记得多惹点事儿。”赵东海冷哼。 赵瑾年悻悻的,他暗暗发誓,以后要低调点了,就算要搞人,也要查清楚对方的底细再开搞,这次如丧家之犬一样大晚上的偷偷跑去台北的经歷实在给他长了记性。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周秀秀得知赵瑾年回来了,也是喜极而泣,她这么晚了还在搓麻將,可是又捨不得这把好牌,只好一边摸牌出牌,一边叫赵瑾年过去,让她摸摸赵瑾年的脸蛋,把赵瑾年整的哭笑不得。 回到熟悉的臥室,赵瑾年洗了个澡,呈一个大字躺在床上,心里思绪万千。 他闭上眼,可是辗转反侧,脑子里想的都是叶寧寧给他说的那些关於气的事儿。 赵瑾年睡不著,起来在网上搜索了一下,怎么说呢,网上的信息铺天盖地的都是不靠谱的,绝大部分都是胡编乱造,少部分说的有道理的也需要自己甄別。 不过赵瑾年搜到了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到九十年代末,国內掀起过一股气功热,后来不了了之了。 说实话,赵瑾年有点心动的是那句不怕枪,甚至能刀劈子弹! 赵瑾年现在最怕的是什么?说白了,就是枪。 赵瑾年也是人,他怕死怕到了骨子里,要不然也不会在得罪了叶寧寧的当天就连夜跑路去台北了。 如果有个歹徒不计后果、不考虑任何影响,直接拿枪就能把赵瑾年给崩了,赵瑾年甚至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因为枪是眾生平等器! 最要命的是,哪怕国內禁枪力度那么大,普通人也能很轻鬆的在黑市搞到枪。 赵瑾年真怕哪天走在大街上被人偷偷放了冷枪。 什么?一枪打不死?那就两枪,三枪! 赵瑾年的命只有一条,可歹徒的子弹可不止一颗两颗。 第490章:瑾年啊,我问你个问题 第二天,赵瑾年在家里养伤。 他在网上找了很多关於气的资料,不过都不靠谱,赵瑾年有点苦恼,遂有些想放弃了,他暂时把这件事放到一边。 今儿他的背上的伤口好多了,已经恢復如初。 对於这个药膏,赵瑾年早有体会,並不觉得震惊。 又过一天,今天是周五。 赵瑾年一下午就去了玉衡大学的体育馆,和叶寧寧切磋。 在等叶寧寧的时候,乔以沫打来电话,她已经知道赵瑾年回玉衡了,说下午让赵瑾年去接她去逛街,晚上要赵瑾年陪她过夜,赵瑾年爽快的答应下来,算下来,有十来天的样子没碰过女人了,赵瑾年也心痒的不行。 他对著电话嘿嘿笑道:“那我晚上要狠狠的羞辱你、蹂躪你。” 乔以沫也害羞的说道:“那我等著你。” 不过。 下午,赵瑾年就萎靡不振了。 因为他被叶寧寧打的没脾气了。 赵瑾年本来武艺就在叶寧寧之下,还严重缺乏战斗经验,被叶寧寧揍得鼻青脸肿,差点没把隔夜饭给打吐出来。 叶寧寧一脸嫌弃,“小年糕,你也太菜了吧,你是一点战斗经验都没啊?” 赵瑾年一脸无奈,说白了,自从他练武到现在,真正遇到过的对手就王兵一个,其他的都是些小卡拉米,根本没有让他出全力的机会。 现在他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不过,和叶寧寧的战斗里,赵瑾年还是学到了不少东西,比如最宝贵的就是战斗经验。 经验这玩意儿,没有別的捷径,吃的亏吃多了,慢慢就会了。 “这个给你,明天再来这里,不见不散。”叶寧寧丟给赵瑾年一个药瓶子,得意洋洋的走了。 赵瑾年嘆了口气,捡起那个药瓶子,他感觉自己就好像一个被欺负的小寡妇,叶寧寧就好像是个渣男,把他欺负了一顿,丟了点钱,提上裤子就走了。 唉——赵瑾年一瘸一拐的出了体育馆。 他和叶寧寧一前一后出了体育馆。 乔以沫化了美美的妆容,拎著个小皮包,正在体育馆外面等著,看到叶寧寧出来,她愣了一下,假装没看到叶寧寧,低下头玩手机。 叶寧寧嘿嘿一笑:“等你男朋友啊?” 乔以沫只好点头,看到叶寧寧出来了,赵瑾年没出来,她有点懵,“是啊,对了,我男朋友他人呢?” “哦在里面。”叶寧寧说完转身就走,走了几步,他又回头对乔以沫说道:“你男朋友,很不错!” 他指的是赵瑾年的悟性。 赵瑾年確实缺乏战斗经验,所以在和叶寧寧的战斗中好几次吃亏,但赵瑾年的悟性不错,能举一反三,虽然还是打不过叶寧寧,但叶寧寧能感受到赵瑾年在不断进步,这一点很难能可贵。 “我男朋友很不错?”乔以沫一头雾水,心想还用你说啊。 没一会,一瘸一拐的、鼻青脸肿的赵瑾年就走了出来,乔以沫嚇了一跳,赶紧去搀扶赵瑾年,一脸担心,“你怎么了?” “呃,没事没事,就是不能陪你逛街了。” 乔以沫都急死了,“哎呀你怎么成这个熊样了,是不是叶寧寧揍你了?” 赵瑾年没跟她多说这些,乔以沫还不知道叶寧寧是红孩儿,“没有,我们就是交流武学。” “真的?” “不然呢,走吧,饿死我了,去吃饭吧。” 赵瑾年真的觉得骨头架子都要散了一样,吃饱喝足,他也不想动了,来到鸣溪府,乔以沫去洗澡,洗的白白净净的,她给赵瑾年搔首弄姿,赵瑾年也没什么兴趣,实在是今天太累了,他现在动都不想动。 乔以沫看到赵瑾年身上那么多淤青,也没为难赵瑾年。 第二天。 赵瑾年满血復活,发现乔以沫跟个小猫咪一样依偎在自己的怀里,他哪里能忍? 直接就把乔以沫弄醒,大清早的两人就把昨天晚上没能干的坏事给干了。 话该说不说,叶寧寧给的药真是神了! 昨天他浑身都疼,哪哪都疼,抹了那药瓶子里的药膏,淤青也消了。 甚至,他觉得自己好像武途也进步了一点,比之前更强了! “我靠,昨天这顿打没白挨!”赵瑾年有点激动。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在战斗中升华,在战斗中沉淀,唯有这种酣畅淋漓的战斗中才能突破自我! 今天下午,赵瑾年再次去体育馆。 和昨天不一样,昨天赵瑾年去体育馆的时候,还是有些不情不愿的,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个寡妇,被人抓到了把柄,被威胁大晚上的去钻小树林。 今天不一样,今天赵瑾年是自愿去体育馆的,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寡妇,被人威胁去钻小树林,结果发现对方特別猛,简单来说就是被搞爽了…再者,他觉得给叶寧寧陪练也未免是坏事,至少自己也能得到很大的提升! 自从上杉鹤见走了,他没药吃了,武途就没有一点进步,昨天和叶寧寧切磋,居然有了质的提升! 今天赵瑾年还是被叶寧寧单方面的完虐,但是赵瑾年比昨天有长进的地方在於他也伤到了叶寧寧,儘管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伤,叶寧寧被他踹到了一脚,走路都有点不利索了! 叶寧寧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赵瑾年,也很兴奋,扔给了赵瑾年一瓶药,“赵瑾年,今天的你真叫我刮目相看!哈哈哈,过癮啊过癮,明天再来!” 说著,叶寧寧就跟腿软了一样,走路也有些虚弱,走出了体育馆。 体育馆外,乔以沫穿了个裙子,撑著一把太阳伞,耐心的在等赵瑾年,她看到了一脸虚弱的叶寧寧,再次假装低下头,她有点埋怨叶寧寧,就是叶寧寧大周末的非要约赵瑾年来体育馆,也不知道搞什么飞机,害得赵瑾年不能陪她逛街。 “哟,等男朋友呢?”叶寧寧主动打招呼。 乔以沫嗯了一声。 “你男朋友真不错!”叶寧寧竖起大拇指,夸奖起了赵瑾年。 乔以沫狐疑的盯著叶寧寧那走路都喘气,有点虚弱的背影。 没一会,一瘸一拐的赵瑾年拖著疲惫的身子也走了出来,赵瑾年对乔以沫招手,满头冷汗:“快快快,扶一下我,我遭不住了。” 乔以沫没好气的看向赵瑾年,“哎呀气死我了,你又成这个样子了,今天又不能陪我逛街了。” “我骨头都要断了,你还让我陪你逛街,你有点良心吗?” “不是,叶寧寧有病吧,你们大周末的到底在体育馆干什么?”乔以沫逼问。 赵瑾年:“练武啊,你没看到我被他打成这样了吗?” 乔以沫半信半疑。 晚上,赵瑾年和昨天一样,因为浑身哪里都疼,实在没兴趣和乔以沫那个啥。 乔以沫想起了叶寧寧昨天和今天都用那种很奇奇怪怪的表情说著那种奇奇怪怪的话,你男朋友很不错?你男朋友真不错?莫名的,她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看到赵瑾年要死不活的样子,乔以沫心里的疑惑就更深了。 “瑾年啊,我问你个问题。” 赵瑾年懒洋洋的翻了个身,还以为乔以沫又是抽风了问他爱不爱自己这种傻逼问题,“別问了,我爱你,够了吧?我现在只想休息。” “不是不是,我不是问这个,我是想问,你和叶寧寧到底在体育馆搞什么飞机?” 赵瑾年:“练武啊,还能搞什么。” 乔以沫急了,用手戳了戳赵瑾年的背:“瑾年啊,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和他在体育馆那个啥?瑾年,我原谅你了好不好,我知道你花心,你有很多情人,以后我不会怪你背著我找小三了,你想找多少都行,你可千万別找男人啊,我怕,我这心里堵得慌啊。” 第491章:士別三日当刮目相待 赵瑾年本来没什么精神的,听到乔以沫的话,直接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他是万万没想到,乔以沫居然会把他和叶寧寧往那方面去想。 “你傻逼吧,我怎么可能找男的,我取向正不正常,別人不知道也就算了,你难道还不知道?” 乔以沫欲言又止,还是有点不太信,毕竟这两天赵瑾年都和叶寧寧泡在一起,说是在切磋武艺,她实在不懂两个大老爷们有啥好切磋的,每次都伤成这样,也不知道图个啥。 另外,她想起叶寧寧那奇奇怪怪的表情,还有那奇奇怪怪的话,你男朋友真不错,你男朋友很不错… “瑾年你老实跟我交待,你跑去台北是不是因为怕他,他到底什么来头?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他抓著了?放心,我知道你好面子,你老实跟我说,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千万不要对他委曲求全,你不知道,两个男的那个啥容易得病,要是得了病你这辈子都毁了……”乔以沫一脸担忧的拉著赵瑾年的胳膊。 赵瑾年一个头两个大,拿起一根烟点上,“我真和他是在练武,你不信的话,明儿你来体育馆观摩一下就知道了,真不懂你的小脑瓜子里装的什么,我怎么可能有那爱好嘛。” 任赵瑾年嘴皮子都说破了,乔以沫还是保持怀疑,“那为什么,我腰都扭断了,你对我没兴趣,都不愿碰我。” 赵瑾年直翻白眼,气的想吐血,“我疼得都快不行了,哪还有心思跟你搞这个扯扯,行了別发骚了,睡觉,等我明儿起来再折腾你。” “嘻嘻,好的。”乔以沫乖巧的把头枕在赵瑾年怀里。 这一觉睡了个囫圇,第二天赵瑾年又又又满血復活了,赵瑾年一个恶狗扑食,直接把还在睡梦中在的乔以沫搞醒! 洗澡的时候,赵瑾年觉得自己好像又强壮了一点,他能感受到自己显著的进步! 这绝对不是叶寧寧给他的那瓶药的缘故,叶寧寧给他的药,也就是治疗內伤和外伤的药,和他战力提升没有直接关係! 赵瑾年战力提升是多维的,一方面,增长了战斗经验,经验是宝贵的,唯有战斗次数多,才能提升;另外一方面,他的身体素质在昨天的基础上又精进了一点,哪怕这个进步很细微,但赵瑾年还是能明显感受到! 爽。 上午很热,赵瑾年陪乔以沫去做了个头髮。 乔以沫对赵瑾年说別忘了明天陪她去看演唱会,防止赵瑾年又和叶寧寧打的半死不活,她特意让赵瑾年去跟叶寧寧请一天假,每次看到赵瑾年被叶寧寧打成那样,她也心疼。 赵瑾年敷衍著,“知道了知道了。” 下午,赵瑾年和往常一样去体育馆。 这次的赵瑾年是非常亢奋的去体育馆,就好比他依旧是个寡妇,被人威胁不得已去钻小树林,第一次完全是被强迫的,第二次是被搞爽了,那么今天就是怀念和期待那个感觉。 这次乔以沫非要跟上一看究竟,看看赵瑾年和叶寧寧到底是在搞什么飞机。 体育馆里,叶寧寧赤著膀子,身上肌肉线条稜角分明,拿著一把唐刀在那一个人练,招式凌厉,虎虎生威,一套动作下来丝滑无比,看得人嘖嘖称奇。 叶寧寧本身就是个顏值吊炸天的帅哥,曾经被誉为玉衡大学的校草,无数少女的梦中男神,看他没穿衣服,光著膀子,乔以沫有点害羞的把头埋在赵瑾年怀里,小声道:“哎呀他没穿衣服呢。” 赵瑾年没好气道:“不是,你害羞个几把毛啊?” 別的妹子害羞也就算了,乔以沫可是经常大晚上躲被窝里看片的大黄丫头,看得还是欧美专区。 叶寧寧见赵瑾年来了,收了刀,隨意穿上了个小背心,笑笑:“小年糕,今天来这么早?” 赵瑾年嗯了一声,主要是他也摩拳擦掌,很想和叶寧寧再次交手,看看自己武艺到底有没有精进:“寧寧哥,今天想早点打完陪我对象逛街。” 乔以沫听到他俩的对话心里直犯嘀咕:“你叫他寧寧哥?他叫你小年糕?两个男的这么曖昧,真噁心,还敢说你们之间没有搞什么扯扯。” 赵瑾年没鸟她。 叶寧寧哈哈大笑,活动了一下筋骨,善意提醒了一句:“那我劝你还是和你对象去逛了街再来跟我打,不然我手下可不留情,和我打一架以后,你走路都够呛,更別说逛街了。” 不过。 叶寧寧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赵瑾年和他交手几个回合后,他惊讶的发现赵瑾年的进步非常大,已经可以和他打得有来有回,短时间分不了胜负了! 想第一天的时候,赵瑾年几乎是被他单方面完虐。 昨天赵瑾年倒是有了点进步,也仅能和他过几招。 也不知道是不是赵瑾年的女朋友在观战,以至於赵瑾年想在女朋友面前表现一下,所以打了坤血的缘故,总之,叶寧寧感觉到了一丝丝吃力! 其实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的实力虽然在赵瑾年之上,但他拳脚功夫很一般,他主要是玩刀的,在不使用唐刀的情况下,他比赵瑾年强不到哪里去,他在赵瑾年面前最大的优势就是他的战斗经验。 现在,赵瑾年已经有了一定的战斗经验,所以叶寧寧也不占太大优势了。 就算两人没有打得旗鼓相当,但叶寧寧也不能完全压制住赵瑾年了。 打架的时候,乔以沫就一直在给赵瑾年喝彩,『加油加油』的喊著。 即使如此,越战越勇的赵瑾年也没討到好处,结结实实挨了叶寧寧不知道多少拳,疼得差点背过气去;叶寧寧也很难受,被赵瑾年一拳打在脸上,脑子都晕乎乎的,胸口也被踹了几脚,狼狈极了。 终於,两人都累了,叶寧寧气喘吁吁,拿起一瓶矿泉水扔给赵瑾年,“你吃药了?” 赵瑾年比他稍微狼狈一些,但比昨天好多了,喘著粗气,“我要是有药吃就好了。” 乔以沫赶紧屁顛屁顛跑过来拿起纸巾给赵瑾年擦汗,还拧开矿泉水的瓶盖小心翼翼的餵赵瑾年喝水,把叶寧寧都看无语了。 叶寧寧竖起大拇指,“那你的悟性很不错,士別三日真当叫我刮目相看,小年糕,我很期待下次和你切磋。” 赵瑾年撇撇嘴,心想下次把你打的嗷嗷叫。 第492章:他居然会救人 今天和叶寧寧打得酣畅淋漓,赵瑾年的状態很好,虽然受了严重的伤,但並无大碍,比起前天那个熊样好的太多了,走路虽然一瘸一拐的,但完全不影响,今晚可以和乔以沫痛痛快快的打扑克了。 赵瑾年暗爽,有点期待明天和叶寧寧的战斗了,果然——超强度训练是能提升武艺,可战斗才是训练成果的唯一標准,在战斗中升华,在战斗中提升的实力,才不会徒有其表空有其形! 赵瑾年跟叶寧寧告別,正准备离开,这时刚好体育馆的大门走进来一个女人,是叶寧寧的对象。 该说不说,叶寧寧的对象长得真叫那个標誌水灵,饶是赵瑾年这种阅女无数的也忍不住多看两眼,正如叶一鸣描述的那样,那大长腿,那大咪咪… 也不知道扛起来是什么滋味,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赵瑾年刚看两眼,就被乔以沫踹了一脚,“要死了啊你,每次都这样,见到女人就走不动路。” 赵瑾年汗顏,赶紧收回目光。 邓浅浅鄙夷的看向赵瑾年,嘴角扬起一股不屑。 她身材曼妙,走起路来都带风,高跟鞋咚咚咚的,搞得赵瑾年本来想偷瞄她一眼的,但乔以沫看穿了赵瑾年的念头,拉著赵瑾年就往外面走,遂只能作罢,这倒不是赵瑾年好色,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只是花开的正艷不去欣赏反倒是赵瑾年不解风情了。 眼看乔以沫要炸毛了,赵瑾年只好忍住没去看,他也不在意邓浅浅那轻蔑的眼神,他自从知道这个女人是住在红湖的那一刻,他就再也不敢动什么歪心思了。 因为,在原则上,国家是属於人民的,但——有的人就是原则。 已经进入五月中旬了,再过一个多星期就是赵瑾年的生日,赵瑾年的生日是端午节的前三天,农历五月初二。 这五月的天,白天热,晚上不闷,风一吹,还挺爽。 走在街上,全是大长腿。 赵瑾年跟著乔以沫沿著南明河畔散步。 “喂,你和叶寧寧这没什么吧?”乔以沫还是不死心。 赵瑾年无精打采道:“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前天和昨天就是来和他打架的,我们两个大老爷们能有什么?” “呵呵,那你一口一个『寧寧哥』叫的挺甜啊?我的赵大公子,我可从来没有见你这么叫过別的男生。”乔以沫嘲讽。 赵瑾年无奈,这能一样吗?叶寧寧背景通天,自个儿在他面前算个蛋,一个电话说给自己拿下就拿下。 乔以沫见赵瑾年没说话,还以为赵瑾年心虚了,还来劲了,“还有,那个叶寧寧叫你什么?叫你小年糕!我靠,真肉麻,太噁心了,你还敢说你们没什么?我听著都起鸡皮疙瘩。” 赵瑾年:“拜託,我看你就是看片看多了,別yy了好吧,今天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和他就是切磋武艺。” “那为什么你前天那个熊样?昨天也是,走路都走不动了,精疲力尽的吊样?” 赵瑾年有点不耐烦:“那是我武艺进步了,唉跟你这种头髮长见识短的说不清楚,反正你爱信不信吧。” 天地良心,他和叶寧寧真的是清白的,什么都没发生。 乔以沫见赵瑾年生气了,本来还想挖苦他几句的,只好强忍住了。 二人来到一家烤肉店。 这家烤肉店生意很不错,就建在南明河旁边,足足有三楼,在这里吃烤肉,如果是坐靠窗,还能俯瞰南明河的美景。 赵瑾年和乔以沫边吃边聊,乔以沫又一拍大腿,“坏了,刚刚看你被打得太惨了,我担心死了,忘了跟叶寧寧说重要的事儿了,你明天不是要陪我去看演唱会的吗?你又和他打架,要是又被他打成那个熊样,明天还怎么陪我去看演唱会?” 这事儿赵瑾年也忘了,不过赵瑾年不在意,他漫不经心的夹起一块烤肉塞嘴里,“放心,明天我照样跟他切磋,但是明天他不一定能伤到我!” 赵瑾年有这个自信。 今天叶寧寧和他切磋,叶寧寧已经很吃力了。 他相信今晚过后,明日一战,在叶寧寧不用唐刀赤手空拳和他切磋的情况下,赵瑾年不敢说稳压他一头,至少也是有来有回,平分秋色! 这时,从楼道口走进来一男一女。 “哟,小年糕。”是叶寧寧。 但是,赵瑾年刚想说话,就传来狗叫声。 “汪汪汪”原来是邓浅浅还牵著两只狗,一条德牧,一条边牧,两个狗子都看著赵瑾年,好像很兴奋一样,对著赵瑾年汪汪汪叫。 “呃,寧寧哥,巧。”赵瑾年没想到出来吃个烤肉都能遇到叶寧寧,玉衡虽然不大,但五区四县加起来也有六百多万人口,这真是巧了。 “咦?”邓浅浅疑惑,蹲下来拍了拍两个狗子的脑袋,这两个狗子还眼巴巴的看著赵瑾年,还对赵瑾年汪汪汪叫了两声,好像是在说:嘿哥们,你也在啊?真他妈巧! 说实话,赵瑾年认识这两条狗子。(第305章) 去年快过年那会儿宋思思来玉衡玩,赵瑾年陪她去红湖逛,就遇到了有个脾气很不好,凶巴巴的少女牵著这两头狗子。 “糯米,豌豆,你们认识他?”邓浅浅低声问。 两个狗子很通人性,摇著尾巴,吐著舌头。 不过叶寧寧和邓浅浅没有和赵瑾年过多交流,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就找了个位置坐下,低声聊了起来。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吃著,和乔以沫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这时,乔以沫突然看向窗外,“有人好像跳河自杀了?” 赵瑾年诧异,余光瞄了一眼窗外:“哦?是吗?” 確实。 在几十米外的南明河里確实有个人在水里挣扎,岸边一下子围了许多人,都在那指指点点。 乔以沫有点焦急,拉了赵瑾年一下,本来想问要不要下去救人,可她发现有个男的已经跳河里往那女人游了过去。 赵瑾年也看到了,但让赵瑾年惊奇的是那个救人的男生他认识。 这他妈不是李国庆吗? 李国庆这种人居然有胆子下河救人?这真叫赵瑾年顿感意外。 是的,下河救人的正是李国庆。 他最近心情特別惆悵,超前消费的后遗症来了,每个月生活费一到帐就得拿出一千三来还抖音放心借,搞得连吃饭的钱都不够了,更別说给他的车子加油了。 李国庆天天愁眉苦脸的,很想把电脑再拿去卖了,既想去网赌搏一把,又想起廖成霖的下场,心有余悸,不敢赌,他去找人借钱,也没人愿意借给他,苦恼之下,在网上找了个兼职,去干快递分拣,夜班,12小时,一晚上250。 昨天是周五,昨晚下午就去干了一宿,早上精疲力尽的回寢室睡觉,这不,明天是周末,他打算再去干一宿,去干兼职需要做劳务中介找的大巴,就在南明河附近集合。 他刚来这里,就看到桥上有个女的跳河了。 李国庆想起之前两次救人,第一次救了个仿真娃娃,第二次救了个小仙女,两次的经歷让他耿耿於怀,有点后怕,不想多管閒事,可身边一个老大爷叫住了他,说小伙子,你会不会游泳,会的话赶紧下去救一下那个女娃吧。 这个点,南明河畔都是压弯的老头老奶奶,几个老头子七嘴八舌的一说,缠著李国庆不让他走,李国庆也抹不开脸,心一狠,心想事不过三,这是最后一次,於是他把手机放在地上,把衣服裤子一脱,只穿了个小裤衩就跳了下去。 第493章:杜明涛,孙圆圆 这次救人很顺利。 那女的应该是呛到了,很虚弱,甚至好像是昏迷了,也没挣扎,任由李国庆把她拖回了岸边。 搞得岸上围观的人都拍手叫好,夸讚他好一个年轻小伙子。 李国庆想起上次被那小仙女鄙视,有点怕被讹,再加上他要搞兼职,因为他昨天挣的钱一到手,他生怕自己没忍住又去网赌,都冲了饭卡,今天准备再干一晚上的快递分拣,好拿来抽菸,不然他连烟都抽不起了。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李国庆现在脑子里已经不想什么狗屁爱情了,因为他欠了一屁股债,现在连吃饭都快吃不起了,哪里还有心思谈恋爱,更別说万一又救上来个小仙女拉著不让他走,反手告他猥褻怎么办? 他穿上衣服裤子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这五月天,晚上也不冷,就当冲了个冷水澡。 在远处三楼烤肉店的赵瑾年看到这一幕,嘖了一声,他看得真切,那救人的小伙子就是李国庆,没想到李国庆也会做好人好事?这真是太阳大西边出来了。 当然,对赵瑾年而言,这只是个插曲。 吃饱喝足,赵瑾年和乔以沫去了鸣溪府,轰轰烈烈的打了几把扑克才心满意足的睡下。 次日。 赵瑾年本来还想去找叶寧寧切磋的,但叶寧寧摆摆手表示不打了,他说他不用唐刀发挥不出自己的优势,他看出了赵瑾年的进步,生怕打不过赵瑾年被赵瑾年瞧不起。 “我不擅长拳脚功夫,要不然你也拿把刀跟我打?你放心,我下手有轻重,不会砍死你的,你也別担心留伤疤,我有的是药。” 赵瑾年无奈,本来还想著今天和叶寧寧打个旗鼓相当,改天就能把叶寧寧打得嗷嗷叫呢,没想到叶寧寧居然不打了。 至於拿把刀跟叶寧寧打?除非他疯了,叶寧寧是练过的,赵瑾年也不擅长刀剑啊,真跟叶寧寧打,肯定又得被砍上几刀。 所以赵瑾年表示不打了,下次打,就和乔以沫去千岛湖体育中心看演唱会。 这是一个对赵瑾年来说是个小眾女歌手,顏值一般,现场人挺多,虽然热闹,但完全没到人山人海的地步,也没有像那些顶流一样有眾多脑残粉,气氛还是不错的。 其实对不追星的人来说,陪女朋友去看演唱会是蛮无聊的,检票入场后,在开场前大荧幕上有放了小半个钟头这个歌手的一些相关视频和歌曲,赵瑾年全程不太感冒,倒是乔以沫很欢喜,拿著个应援棒跟著节奏摇头晃脑的。 內场的观眾,都可以获得一份这个歌手准备的一个小礼物,是一个袋子,里面有定製的贴纸、明信片和小徽章。 好不容易熬过去了,乔以沫还有点恋恋不捨,小嘴跟机关枪一样叭拉叭拉个不停,跟赵瑾年说起这个女歌手的一些事跡,比如做公益啊什么的,赵瑾年都不怎么感兴趣。 赵瑾年不关注娱乐圈,许多明星歌手他都叫不出名字,更別说这种小眾歌手了,唯一能知道长相叫得出名字的也就蔡徐坤了。 “誒,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个卫生间。”乔以沫把那个袋子递给赵瑾年保管,匆匆走了。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站在体育中心对面马路上的垃圾桶旁抽著烟。 这时,他听到一阵惊讶的声音。 “誒?!” 赵瑾年回头,就看到一个妹子走来,她瞪大眼,像是很惊喜一样:“这么巧啊,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你!” 这是个妹子,戴个棒球帽,穿个白短袖+牛仔裤,大概二十三四岁的样子,长相很是清纯甜美,赵瑾年也认出了她,这不是那个在飞机上和自己搭訕的那个妹子吗?叫孙什么来著。 赵瑾年刚想打招呼,就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圆圆,怎么了?” 赵瑾年盯著这个男人看了一眼,总觉得有点眼熟。 那男人本来火气很大,老远就看到孙圆圆和一个男的在说话,所以快步走来,想宣示主权,当看到是赵瑾年,他也怔了一下,“你是赵瑾年,赵公子?” 赵瑾年疑惑道:“你是?” “哈哈哈,你肯定不认识我,我叫杜明涛(第383章)。”男人很豪爽,拿出烟递给赵瑾年。 赵瑾年接了烟,脑子猛然想起来,这不是杜明浩的一个堂哥吗?当初搞杜明浩,这个杜明涛好像在暗中还帮了他的大忙,当时赵瑾年还感慨好一个兄友弟恭来著。 “哦我知道,凤城杜家的人,你们是?” 杜明涛赶紧搂住了孙圆圆的腰,“她是我未婚妻,孙圆圆,凤城孙家的人,之前一直在台北,刚回来,我们九月份就结婚。” 赵瑾年哦了一声,他注意到当杜明涛搂著孙圆圆的腰的时候,孙圆圆本能的抗拒了一下,脸色有点不自然。 杜明涛又看向孙圆圆:“你和赵兄弟是怎么认识的?” 孙圆圆迟疑了一下,看向赵瑾年,“呃是这样,我当时在台北和他认识的,我被两个小流氓骚扰,他救了我,没想到今天这么巧,在玉衡遇到了他。” 说著,她给赵瑾年眨眨眼。 杜明涛狐疑,看向赵瑾年:“是这样吗?” 赵瑾年点点头,“嗯。” 孙圆圆忙道:“赵…赵大哥,加个微信吧,上次你走得匆忙,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正好我在凤城,你在玉衡,有机会好好谢谢你。” 赵瑾年犹豫了一下,正在考虑要不要把自己的微信给她。 杜明涛却豪爽的拿出手机,“哎呀,来来来赵公子,我早就想和你交个朋友了,正好,你加我的吧,你救过圆圆,我作为她的未婚夫,就该好好感谢你,这样,有机会到了凤城,你给我发个信儿,我坐庄,我们不醉不归。” 赵瑾年看著他如此猴急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行,你扫我。” 都是男人,男人都懂男人,这杜明涛只是在跟他宣誓主权。 毕竟赵瑾年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名声不好,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杜明涛也怕赵瑾年和她未婚妻有个什么不清不楚的纠缠。 孙圆圆轻咬朱唇,很想加个赵瑾年的微信,最终还是没能如愿以偿。 杜明涛点燃香菸,看到赵瑾年手里提著的袋子,笑道:“赵兄弟,你也是陪女朋友来看演唱会啊?” 他是故意当著孙圆圆这么问,就是想让孙圆圆知道赵瑾年是有女朋友的。 赵瑾年点头,“是啊,她去卫生间了。” 说曹操曹操到,乔以沫风风火火回来了。 杜明涛和赵瑾年打了个招呼,便带著孙圆圆走了。 孙圆圆恋恋不捨的看向赵瑾年,想说什么,可惜杜明涛在,加上乔以沫也来了,只好咽了下去。 晚上十一点,赵瑾年和乔以沫吃完了夜宵才回到鸣溪府,乔以沫一回到鸣溪府就进去洗澡了。 准备洗的乾乾净净和赵瑾年大战三百回合。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刷著视频,没想到弹出来了一个好友申请。 还有一串备註:麻烦同意一下,我是孙圆圆,这是我小號。 赵瑾年一头雾水,不是,这个孙圆圆加自己干嘛?总不能在飞机上一见钟情爱上自己了吧?不对啊,她不是有未婚夫的吗? 第494章:一个问题 赵瑾年没有同意这个孙圆圆的好友申请。 他和孙圆圆见过两次,第一次是在台北直达凤城的航班上,那架飞机的商务车是独立並排座椅,孙圆圆就坐他旁边,好几次想和自己打招呼搭訕来著,都被赵瑾年视而不见了,倒不是赵瑾年装高冷,而是他那天脑子很乱,很焦急,根本没空搭理她。 最后孙圆圆实在忍不住了,鼓起勇气跟赵瑾年打招呼,赵瑾年也敷衍过去。 第二次就是今晚在千岛湖体育中心演唱会结束后偶遇到了。 妈的…这个孙圆圆不会对自己一见钟情了吧?倒不是赵瑾年自恋,毕竟顏值这一块他也是槓槓的,不说帅的惨绝人寰,但也是无可挑剔。 孙圆圆相貌还是可以,肤白貌美大长腿,赵瑾年其实不介意和她发生点什么,但孙圆圆是凤城孙家的人,又是杜明涛的未婚妻,想想还是算了,他现在是真的不想当西门庆了。 没男朋友没老公的,玩玩也就算了,有家室的还是少碰,省的惹到麻烦后患无穷。 上次赵瑾年和陆小曼一夜情,给陆小曼的丈夫刘雄戴了帽子,结果陆小曼伙同宋白州把刘雄给杀了,这件事给赵瑾年长了很大的记性。 正当赵瑾年胡思乱想的时候,乔以沫洗了澡出来,叫赵瑾年给他吹头髮。 又是炮火纷飞的一夜。 次日。 今天是周一,乔以沫有课,一大早就走了,没有打搅赵瑾年睡觉。 十一点左右,他电话响了,是个陌生號码。 “餵?”睡眼惺忪的赵瑾年哈欠连天的开口。 “hello,赵瑾年,我是孙圆圆啊,还记得我吗?”电话那头响起一道阳光甜美的声音。 孙圆圆? 赵瑾年心想这女的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哦,是你啊,有什么事儿?” “我昨天加你微信,你为什么没同意啊?是不是加你微信的人特別多,你都不看好友申请的?”孙圆圆之所以会这么说,因为她也是个小美女,平时经常被人要微信,赵瑾年是帅哥,又是富哥,那么加他微信的女生肯定也不会少。 赵瑾年:“哦就为这事儿啊,微信就没必要加了,我怕你未婚夫误会。” 孙圆圆沉默了好一会,“可是我不喜欢他。” 赵瑾年不耐烦,心想你喜不喜欢杜明涛关小爷吊事:“你不喜欢他还嫁给他干嘛?没事就掛了。” 孙圆圆:“我也不想啊,我家里人自作主张给我订的婚约,我在外面旅居好好的,非逼著我回来,在来凤城之前,我都没见过杜明涛,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赵瑾年:“那你跟你家里人说去吧,跟我说没用啊,掛了。” “別掛,赵瑾年,你別掛电话!”孙圆圆赶忙说著,咬咬牙,鼓足勇气道:“其实,我喜欢你,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我看到你的时候心里砰砰砰的跳,我昨晚见到你的时候很兴奋,后来杜明涛跟我说起了你,我才知道你家在玉衡这么可以,赵瑾年,你…你带我走吧,我不想嫁给杜明涛,我想嫁给你。” “你知道吗赵瑾年,在飞机上遇到你的时候我就认定你了,我当时好后悔没有要到你的联繫方式,我真的没想到我去趟玉衡看演唱会能遇到你,这叫什么?这绝不是巧合,这叫神明的指引,是上天赐给我的缘分,是我命里的姻缘,早不遇到你,晚不遇到你,偏偏在我最绝望的时候遇到了你,所以这次我不论如何都不能放弃你,你我真的不想和杜明涛结婚,我现在脑子里都是你。” 赵瑾年不屑,想嫁给自己的人多了去了,你算哪根葱? 他对孙圆圆没什么感觉,也就萍水相逢,最多因为她是个小美女,赵瑾年有那么一点点感觉,毕竟对於这种小美女,只要是个性取向正常的、没有阳痿的男人,我想都会有点生理上的感觉。 “我有女朋友了,抱歉。” 孙圆圆越说越激动:“我知道,就昨天那个姑娘是不是?我知道她很漂亮,可是,我还是想爭取一下,赵瑾年,你不了解我,真的,其实我不比她差,你女朋友能做到的,我一样都能做到,我会比她更爱你,更珍惜你,我发誓!” 赵瑾年听著她小嘴巴跟机关枪一样叭拉叭拉说了一大堆,听的头都大了:“停停停停,孙女士,圆圆小姐,我们才见过两次面吧,你了解我吗?我觉得你只是不想和杜明涛结婚,那你可以找其他人的,真的。” 妈的,孙圆圆这番话,要是让陌生人听到了,搞得好像是他和孙圆圆携手走过多少山盟海誓呢,她不会把自己都感动到了吧? 其实孙圆圆確实有一定的这样的原因,她不想和杜明涛结婚,因为杜明浩都三十岁了,她和杜明涛只见过一次面,一想到以后要嫁给杜明涛,她就觉得一股悲切之感充盈全身,而那个在飞机上一面之缘的赵瑾年的身影在她脑海中不断放映,让她怦然心动。 嫁人,至少也要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吧?不然和搭伙过日子有什么区別? “不是的赵瑾年,你听我说,我是认真的,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来玉衡,我现在就和你去领证!” 赵瑾年:“不好意思,我还不到法定结婚年龄。” “那我,那我陪你私奔,我陪你长大,赵瑾年,我知道我们只见过两次面,你对我没什么好感,但我保证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求求你带我走好吗?我一定比你的女朋友更好。” 赵瑾年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了,便问:“我问你两个问题,你如果回答的让我满意,我就考虑考虑。” “你说!我一定满足你。” 赵瑾年戏謔的问道:“第一个问题,你是处女吗?” 电话那头的孙圆圆愣了好一会,没能说出话来,她面红耳赤,羞愤极了。 赵瑾年呵呵一笑,已经知道答案了,他不知道孙圆圆具体多少岁,但想来也是二十五六岁了,这个年纪的女人,如果不是特別丑的,更何况孙圆圆长得肤白貌美,是处女的概率,真可以称得上是万里挑一了。 许久,孙圆圆才鼓起勇气问:“这重要吗?而且,你,你为什么要求我是处女,你是处男吗?” 赵瑾年不屑一笑:“我女朋友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是处女,看来没有问第二个问题的必要了,掛了,以后別来烦我。” 说完,赵瑾年直接掛断电话,並且拉黑了她。 第495章:我妈让你来我家做客 赵瑾年心里根本没把孙圆圆当回事。 他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一见钟情,也相信日久生情,但是这个孙圆圆现在明显是目的不纯粹! 孙圆圆无非是现在不想和杜明涛结婚,想找个人给她当挡箭牌,在她眼里,现在的赵瑾年无疑是最佳人选,她如果和赵瑾年好上了,杜明浩肯定和她结不成婚了。 色字当头一把刀,赵瑾年深知红顏祸水的道理,別说孙圆圆只是在给他画大饼,就算孙圆圆现在来找赵瑾年,开个酒店,把屁股洗乾净了等他,赵瑾年都不会去。 古往今来,不知多少英雄豪杰为美女折腰,落得悽惨下场? 为了一个无关要紧的女人去得罪杜明涛,赵瑾年没那么蠢,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两条腿的女人不满大街都是?就算孙圆圆长相倾国倾城,赵瑾年也不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被孙圆圆的电话这么一打扰,赵瑾年也没什么睡意了。 他下午去了趟学校听了半节课,奈何这学期都在旷课,落下了太多知识,现在完全听不进去了,就跟听天书一样,遂赵瑾年偷偷溜走,去体育馆找叶寧寧切磋武艺。 他哼著小调儿,刚出教室,手机就收到一条消息,是沈瑶瑶发来的。 对这个小丫头片子,赵瑾年没有什么好脾气,都不鸟她。 但沈瑶瑶不依不饶:“姐夫哥,我妈妈问你这周哪天有空,来我家里做客。” 赵瑾年顿感意外,但是沈瑶瑶是有前科的,搞不好又是在捉弄自己,“你妈妈叫我去你家做客干嘛?” 他心想莫非是沈百花有那方面需求了? 这还真不好说,毕竟女人嘛,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沈百花就介於三十到四十之间的超级熟女,有需求是很正常的事儿。 另外,沈百花没有赵瑾年的联繫方式,他也没有沈百花的联繫方式。 沈瑶瑶:“我妈妈给我找了个钢琴老师教我练钢琴,然后我跟我妈妈吐槽了一下那个钢琴老师不行,还没你弹得好,我妈妈就说那叫你教我钢琴,说我们是同龄人,有共同话题,还叫我改天把你喊到我家里来做客,商量一下这件事。” 赵瑾年是会钢琴的,还拿过奖,不过那么多年没摸了,也不知道忘了多少,“哦,可能过两天有空吧。” “那太好了,到时候你有空跟我说,我给你发我家的地址。” 赵瑾年嘿嘿一笑,心想沈百花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怕是教她女儿学钢琴是假,想和自己那个啥才是真。 毕竟沈百花也是个女强人,有自己的公司,不差钱,如果真想找一个好的钢琴老师,一抓一大把。 想起沈百花那欲求不满的样子,赵瑾年就心头火热。 他点燃一根烟,强压浴火,准备去体育馆。 这时,李国庆也从后门溜了出来,他也翘课了。 他刚刚上课的时候百无聊赖的刷视频,刷到了同城有个女的在网上捞人,正是前天在南明河被他救上来的那个女生。 那女生也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了那段路口的监控,把李国庆跳河救他上来的视频发在了网上,想感谢一下这个见义勇为的好心大哥。 前天李国庆救了人就走了,有两个原因,第一是怕救上来个小仙女缠著他,第二是他赶时间要去干兼职,没想到今天在同城刷到自己了,他马上就给那个女生留言,说是他救的。 那女生问他怎么证明,李国庆就把自己的照片发了过去。 接著,李国庆就和这个女生互相加了微信,聊了足足半节课。 李国庆了解到这个女生叫石悦,才比李国庆大一岁,石悦还说下午要来玉衡大学请李国庆吃饭,这让李国庆心里爽的不行。 这不,石悦问他忙不忙,想请李国庆吃饭,当面感谢李国庆。 李国庆虽然在上课,他直接翘课了,说自己有空,於是匆匆赶往玉衡大学西校门口。 没一会,石悦就打车来了,石悦的相貌不算漂亮,只能说一般般,和美女比不了,但也绝对不丑,长得瘦瘦的,脸很清秀,只不过让李国庆有点不舒服的是石悦手上有纹身,还是个花臂,有点像精神小妹。 石悦笑道:“李国庆,没想到你真是大学生啊,真厉害,你读书成绩一定很好,不像我,当年连高中都没考上,读了个职校混了三年就出来上班了。” 说到成绩,李国庆还是有点自豪的,他成绩一向不错,是他们家唯一的大学生,“还好吧。” “你想吃什么?我请你。”石悦道。 李国庆说都行。 两人便边走边聊,到玉衡大学附近的一个美食城坐下。 石悦点了两道菜,就把菜单递给李国庆让李国庆点,李国庆也没怎么点,就说隨便吃点,石悦点点头,又从隨身包包里拿出一个崭新的未开封的耳机递给李国庆,“谢谢你啊,那天救了我你就走了,我连个谢谢都没来得及说,这个送给你。” 李国庆:“你太客气了没事的,举手之劳,对了,你是怎么掉河里的?” 石悦黯然,“自杀。” 李国庆嚇了一跳,他还以为石悦是不小心掉下去的呢,“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石悦强顏欢笑:“其实我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经过这件事,以后我再也不会这么傻去自杀了。” 有数据表示,百分之90的人自杀,不管是跳河也好,跳楼也罢,当真正跳下去的时候,都会后悔。 石悦那天跳河自杀显然是鼓足勇气了,也確实是心灰意冷了,可真掉在水里,被汹涌的水流衝击,感受到死亡的那一刻,她后悔了,也想通了,所以她很感激李国庆把她救了上来。 “那就好,好死不如赖活著,你是因为什么去自杀的?”李国庆问。 石悦抿抿嘴,拿起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吞云吐雾的说道:“原因很复杂,我男朋友,哦不对,现在是前男友了,他把我甩了,找了个比我漂亮的女生,我有点想不开;再加上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然后他们都重组了新的家庭,我跟个皮球一样被他们踢来踢去,都不待见我,还有就是日子太苦了,我一个中专妹,只能起早贪黑的上班,天天被老板吊,一时间想不通,就想跳河自杀了……” 李国庆唏嘘,安慰道:“你要振作起来啊,以后千万別这么傻的去自杀了,我比你惨多了,我都没想过要自杀,还不是努力在生活。” 第496章:她是个好女孩 石悦扑哧一笑,“你比我惨吗?” 李国庆黯然,“你说你被男朋友甩了,说明你至少有人喜欢,有人喜欢过你,你看我长成这样,活了十九年了,现在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一次对象都没谈过,从来没有人喜欢过我,现在都还是母胎单身。” 当然,李国庆这话是在吹牛,確实没人喜欢过他,但他也当过几次舔狗,也是得吃过的,甚至还去嫖过几次娼。 石悦露出一个『没想到你那么惨』的表情,“但再怎么说你也是大学生,你家庭肯定比我美满,我本来可以读大专的,我爸妈都不让我念,还说我死在外面都和他们没关係。” “而且,你是大学生,以后毕业了能找到好工作,比我好多了。” 李国庆笑笑,也没说什么,正好点的菜上来了,两人便吃了起来。 他们聊了很多,聊得很投缘,聊到最后,石悦笑了,托著下巴,饶有兴致的盯著李国庆笑。 李国庆看到她这个样子,心头砰砰砰跳个不停,“你笑什么?” 石悦眨眨眼,“我在笑,你虽然长得丑是丑了点,没想到还挺有正义感的,当时河水那么汹涌,岸边那么多人,就你愿意冒著生命危险去救我。” 李国庆:“唉,我很丑吗?” 石悦:“丑也没事啊,这个世界上又不是人人都是帅哥,还有,你虽然长得矮是矮了点,可你上进啊,你看,你是大学生,你还勤工俭学,周末还去干快递分拣,说明你是个努力勤奋的人,这很难得。” 李国庆心虚,其实他之所以去干快递分拣是真的走投无路了,不然连饭都吃不起了。 “还有啊,你虽然挫是挫了点,但你成绩好啊,你知道吗?我初中的那个班,40多个人,只有十七八个考上高中了,我就是没考上高中的,我后来打听了一下,那十七八个考上高中的,大部分都去上大专了,所以你已经很优秀了,你可千万不要学我,一定要这样保持乐观的生活態度好好生活下去。” 第一次被女孩子夸的李国庆心里有些感动,轻轻嗯了一声。 石悦这时放下筷子,“我吃饱了,你呢?” “我也吃饱了。”李国庆说完起身就要去结帐,但石悦说她已经结过了。 “说了我请你,哪里还要你付钱?”石悦甜甜一笑。 李国庆抿抿嘴。 两人出了美食城。 石悦把李国庆送到玉衡大学门口,想了想,“喂,李国庆,你真没谈过对象?要不我给你介绍对象?” 李国庆心里一喜,旋即想起自己欠了一屁股债,每个月还要还网贷,饭都快吃不起了,哪里还有心思谈恋爱?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算了,你也说了,我长得那么丑,又矮,还挫,也没钱,你还是別给我介绍对象了。”李国庆强顏欢笑,他是真不想当小丑了。 石悦看了李国庆一眼,拉住了李国庆的手,“那如果,我不嫌弃你丑,也不嫌弃你矮,更不嫌弃你没钱,我做你女朋友怎么样?” 李国庆目瞪口呆,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的了,“真…真的吗?” 石悦嫣然一笑,“当然是真的,如果不是你,我就淹死了,虽然你长得丑是丑了点,不过你心地善良,而且还勤奋,我这个人其实不在意顏值的,你回去考虑一下吧,我明天再来找你,请你吃饭。” 说完,石悦转身走了。 李国庆看著石悦的背影,想起石悦的笑容,虽然石悦纹了个花臂,学歷也低,估计以前还是个精神小妹,但是在李国庆心目中,石悦就是个好女孩! 天王老子来了也是个好女孩! 李国庆怀著激动的心回到了教室继续上课。 下午是满课。 李国庆旷了第一节课的半节课,看到他第二节课回来了,杨斌好奇,“李国庆,你之前鬼鬼祟祟的出去干嘛了?” 李国庆得意:“有个女生找我表白,要跟我处对象。” 杨斌一脸的不可置信,“真的假的?” 李国庆拿起手机炫耀刚刚石悦给他发来的聊天记录。 石悦说:“李国庆,不要因为你的外表和长相而自卑,你要知道,世界上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不是每个人都是帅哥美女的。” “今天和你吃饭我感觉和你相处起来还不错,虽然你闷闷的,但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值得託付的人。” “你也不用担心谈恋爱会花钱的问题,我有工作的,能养活自己,我不是物质的女人。” “你今晚考虑一下吧,如果你觉得我还可以,想和我处,那明天我来找你你当面跟我说。” 杨斌直吸凉气,看了李国庆一眼,“你还是个值得託付的人?她是什么时候瞎的?” 李国庆冷哼,“你不懂,这个就是爱情,我终於找到我的一生所爱了。” 杨斌好心提醒道:“李国庆啊,我跟你说,现在的女生精得很,打著恋爱的幌子骗钱的多了去了,你还是要擦亮眼睛啊。” “她是个好女孩。”李国庆道。 “那好吧,有照片没?给我看看。” 李国庆便打开了石悦的朋友圈,给杨斌看。 杨斌瞄了几眼,顿时意兴阑珊,杨斌家庭情况也非常不错,他眼光也高,石悦在他眼里相貌平平,而且最要命的是石悦还有纹身,一看就是个精神小妹,杨斌顿时感到无趣,“这也叫好女孩啊,谁家好女孩有纹身的?还纹了那么一个大花臂,说实话,我看片都不看有纹身的。” 李国庆不爽,他在心里吐槽,自己单身了那么多年,几百一次的小姐也找了不少,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女孩喜欢自己,你说他不是好女孩,是不是好女孩我自己不知道吗? “你不懂,她不要我车,不要我房,不嫌我丑,甚至不嫌我没钱,她图我什么?天王老子了她也是个好女孩。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再说有纹身咋了?她当初不懂事纹的身而已,谁还没犯过错?” 杨斌见李国庆有点生气了,也不好说什么。 这时,打扮妖嬈、穿著白丝jk的王杰悄悄坐了过来,“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好女孩坏女孩?” 杨斌指著李国庆,“没什么,就是他说有个女生找他表白。” 王杰哇了一声,撩了一下粉色的假髮,挤眉弄眼道:“哪个女的瞎了眼会给你表白?不会是重装坦克吧,有照片没?给我看看,有没有我长得漂亮?” 李国庆觉得王杰的语气看不起他,便把手机打开,“诺,就是她,比你这个死娘炮漂亮多了。” 王杰看了一眼,瞠目结舌,“是她?这不石悦嘛?” 李国庆懵逼:“你认识?” 王杰挠挠头说道:“也不太熟,我不是处了个男朋友嘛,校外混社会的,我们一起玩机车,这个石悦好像有个男朋友来著,好像石悦还为他男朋友打过胎…” 【这是李国庆大学阶段处的最后一次对象了,有人记得李国庆一共处过几次对象吗?大家猜一下他和石悦能在一起多久?】 【a:10天、b:1个月、c:两个月、d:3个月】 第497章:大家都是普通人 什么?! 还他妈打过胎? 李国庆眼前一黑。 说实话,石悦手上有个花臂已经让他够膈应的了,倒不是他瞧不起女孩子纹身,毕竟李国庆看片都不看有纹身的。 王杰没注意到李国庆的反应,还在笑呵呵的说著:“他那男朋友好像叫吴涛吧,反正也是个草包,两人读职校的时候就认识的。” “这个吴涛之前好像是在酒吧当酒吧,后来觉得没意思就不干了,整天在社会上游手好閒的。”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叫他对象,哦,也就是这个石悦,让她去擼网贷,还把她打工的钱都给拿走,去上了辆春风250炸街,这不,前几天吴涛认识另外个撞球厅的助教小妹,就把石悦给踹了。” 杨斌听完都唏嘘不已,“合著他妈是两个烂人啊。” 说到这,王杰嘿嘿一笑,拍了拍李国庆的肩膀,他特意做了美甲,李国庆有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李国庆啊,我跟你说,这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人,对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按理说你们八竿子都打不著啊。” 李国庆没吭声。 他的脑子很乱,他还以为爱情来了。 一整天下来,李国庆都有些沮丧,他呆呆的看著石悦送给他的苹果耳机,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收到异性送来的礼物。 石悦给他发信息他也不回。 第二天。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石悦给李国庆发信息,拍过来一张玉衡大学西校门口的照片,还有一张自己甜美的自拍。 石悦长得不是很漂亮,但也觉得不丑,今天特意化了妆,加上手机美顏的缘故,还挺好看。 “我到你们学校门口了。” 李国庆很纠结,他觉得膈应,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膈应什么,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按理说吧,李国庆也去嫖过,大哥不说二哥,可是在感情上,他就好像是有精神洁癖。 但最终他还是出了校门。 “嘿,李国庆!”石悦蹦的一下跳了出来,手上还拿著两杯奶茶。 李国庆强顏欢笑。 “你怎么了?愁眉苦脸的。”石悦拿起吸管,自己拿起一杯喝,把另外一杯递给李国庆。 李国庆不知道怎么说。 “你考虑好了没有啊?”石悦问。 李国庆挠挠头,喝了一口,心想真甜啊,他看著石悦一脸期待的表情,突然觉得石悦似乎也是不错的,“我不知道怎么说。” 石悦黯然,“你是不是嫌弃我读书少,学歷低,毕竟你是211,我只是个中专,你瞧不起我也正常。” 说著,她就要走。 李国庆看著她失魂落魄的背影,心里狠狠抽搐了一下,赶紧叫住了石悦,“不是,我不是这个。” “那你是因为什么?是我长得不好看吗?”石悦脚步一顿。 李国庆赶忙道:“也不是,我哪里敢说你长得不好看,因为我自己都长的这个熊样,哪里敢嫌弃你,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你和你前男友的感情一定很好吧,不然你也不会因为分手就跳河自杀…”李国庆最终还是咬牙说了出来。 石悦一愣,然后笑了起来,“是啊,之前挺好的,毕竟都在一起四五年了,你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李国庆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石悦想了想,拿出一支烟点上,问李国庆抽不抽菸,李国庆嗯了一声,接了烟。 “李国庆,我想告诉你的是,每个人一生中总会爱上那么几个人,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一生只会经歷一段恋情,就像你说你是母胎单身,我信你,但我相信,你也一定偷偷暗恋过很多人吧?”石悦语气认真。 李国庆心虚,其实他不算母胎单身,他也谈过几次,虽然都是当小丑的命,但石悦的话却让他心里一震。 是的,每个人这辈子总会经歷过几段感情,有那么一两段刻骨铭心又怎么样? 大家都是普通人。 虽然他有点膈应石悦的过去,可如果说,石悦知道他李国庆的过去,也一定会嫌弃他,李国庆捫心自问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吃喝嫖赌一个没落下,他有什么资格去嫌弃石悦呢? “我既然和他分手,甚至差点想不开去跳河自杀,那就说明我对他、对那段感情已经绝望,甚至是恨之入骨,是你给我的第二次生命。” “我其实心里很清楚,我觉得我和你也不可能谈一辈子,因为我们都太小了,或许以后你毕业了,找到了好的工作,认识了更漂亮的女生,你也会嫌弃我,这都说不定的。” “但我这个人对待每一段感情都会很认真…总之,如果你是因为我过去的情感经歷嫌弃我,那我没话说。” 石悦的话让李国庆很触动,內心有根弦被狠狠拨动了。 李国庆看著石悦,也一下子豁然开朗了。 他想起了给橘子当舔狗的时候,诚然,橘子很漂亮,各方面都吊打石悦,可那又怎么样呢,橘子根本没有喜欢过他李国庆,只是把他当狗来玩,谁有钱她就吃谁的章鱼哥。 另一边。 体育馆。 赵瑾年满身大汗,赤著膀子,坐在地上,拿起一瓶叶寧寧扔给他的矿泉水咕嚕嚕往喉咙里灌,“哈哈哈,过癮啊过癮。” 反观叶寧寧,鼻青脸肿的,因为吃了赵瑾年一记老拳,顶著个熊猫眼,他捂著小腹直吸凉气,样子十分滑稽,他愤懣道:“下次我用唐刀跟你打!” 是的,今天赵瑾年再次和叶寧寧切磋,叶寧寧已经打不过赵瑾年了。 並不是赵瑾年的武艺在叶寧寧之上,而是叶寧寧不擅长拳脚功夫,当他完全丧失战斗经验的优势后,赤手空拳的情况下已经完全不是赵瑾年的对手了。 赵瑾年笑道:“那不行啊寧寧哥,你拿刀,我又不会什么武器,一寸长一寸强,我哪里是你的对手?” 叶寧寧霸道:“我不管,明天你不打也得打,打也得打,你自己找个趁手的兵器去,我砍不死你个王八蛋!” 赵瑾年一下子蔫了:“……” 叶寧寧今天本来都不想和赵瑾年切磋的,因为他看出了赵瑾年进步神速,几乎每战斗一次,就会有长进,他不想自欺欺人,架不住赵瑾年的软磨硬泡,赵瑾年还用激將法,说寧寧哥,你不会是不敢打吧? 他哪里受得了赵瑾年的挑衅,跟个煤气罐一样一点就炸,说我会怕你?打你跟打年糕一样。 然后,叶寧寧就被赵瑾年揍成了这副卵样。 他也硬气,愣是不喊停,不想服软,最后疼得受不了了嗷嗷叫了几声,赵瑾年才停手。 第498章:自作多情的沈瑶瑶 赵瑾年肯定是不会傻到跟拿刀的叶寧寧打的,就算叶寧寧不会下死手,也会砍他几刀,砍得他皮开肉绽的,这不是自找不快吗? “寧寧哥,明天就不打了,我有事儿要去凤城一趟,这样,等我安全回来了,我保证陪你打的开开心心。” 叶寧寧轻哼,又问:“什么叫安全回来,有人要害你不成?” 赵瑾年就是故意这么说的,於是嘆了口气,“別提了,我得罪的人不少,想害我的人多了去了。” 叶寧寧哦了一声,“也是,像你这样的人,拉出去枪毙一下午都不为过,我这倒是想起来了,之前有个叫上官玉的妹子找我,还想利用我对付你呢。” 赵瑾年虎躯一震,上官玉? 这老娘们儿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和上官家是不折不扣的死仇,毕竟上官玉的两个哥哥,因为他,一个死了,现在估计都投胎了,一个蹲了大牢,缝纫机都踩冒烟了,上官玉憎恨他也是情理之中。 赵瑾年心里嘆了口气,他还以为叶寧寧会说,没事,有人害你跟我说,但叶寧寧好像根本不在意这些。 其实在叶寧寧心里,赵瑾年和所有人的恩怨他都不在乎,他的视角里,就好像是两个蟈蟈在打架。 次日,赵瑾年去了凤城。 前几天沈瑶瑶跟赵瑾年说了,这周有空去她家,教她钢琴,赵瑾年心窝子也痒,想和沈百花续个火花,想起沈百花丰腴的身形,赵瑾年暗爽不已。 沈瑶瑶给赵瑾年发了个地址,是凤城大学。 赵瑾年:“不是去你家吗?” 沈瑶瑶:“哎呀姐夫哥,你过来接我一起去呀,我懒得打车。” 到了凤城大学,隔著老远就看到了穿个浅粉色百褶裙的沈瑶瑶,她撑了把太阳伞,上身一个简单的短袖t恤,一见到赵瑾年的车,就蹦蹦跳跳的跟个傻逼。 “姐夫哥!”她兴奋的招招手,欢天喜地的拉开车窗就坐了下来,百褶裙刚过膝盖,赵瑾年这才发现她的小短腿还穿了肉丝,见赵瑾年在看她的腿,沈瑶瑶甜美的笑容浮现一抹羞涩,“是不是很好看?” 赵瑾年不屑,就这小短腿,好看个几把毛! 沈瑶瑶虽然长相甜美,走的是可爱风,也有少女独有的清纯,可是在赵瑾年眼里太矮了,活脱脱一个豆芽菜,有时候还像个小逗比。 赵瑾年一米八五的大个子,沈瑶瑶就一米五五,说句不好听的,她想亲赵瑾年,踮起脚尖都够不著,所以赵瑾年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来。 “你家在哪?导航吧,对了,你妈在不在家啊?”赵瑾年没好气的问。 沈瑶瑶晃了晃小短腿,眼睛圆溜溜的像个杏仁儿,没心没肺的笑道:“我妈妈还不走家,她今天上班,你先和我去吃饭吧,我来导航,我们先去吃饭。对了姐夫哥,我青青姐知不知道你来凤城找我了啊?” 赵瑾年:“不知道。” “喔。”沈瑶瑶点了点头,在中控屏上导航了目的地,是一家日料店,她又拿起自己的手机,摆了一个可爱的造型,露出甜美的笑容,对著自己臭美的一顿自拍。 自拍不够,又晃了晃小脚丫,对著自己那双小短腿拍。 拍了还他妈不够,又侧著身子,比了一个耶,把赵瑾年也拍进去了。 赵瑾年汗顏,“不是,你拍鸡毛啊?” 沈瑶瑶吐了吐舌头,俏皮的眨眨眼,“哎呀我们女孩子嘛不就是喜欢拍照嘛,这又怎么了嘛,我没坐过这个车,內饰好好看啊,好出片。” 赵瑾年板著脸道:“那你拍我干嘛?赶紧把我的照片刪了。” 沈瑶瑶:“我不会发出去的,我就发给我室友看。” 赵瑾年想想女生爱慕虚荣喜欢显摆,也没在意,只想赶紧吃了饭去她家,他一想起沈百花就口水直流。 沈瑶瑶瞥了赵瑾年一眼,看到赵瑾年在专心致志开车,她拿起手机点开一个聊天框,这个人备註叫『杜明博』。 杜明博还发了个信息来:“瑶瑶,到了吗?” “你打到车没有啊?要不要我给你打个车。” 沈瑶瑶:“我男朋友开车送我过来,等一下就到。” 杜明博:“瑶瑶你肯定在骗我,你哪里来的男朋友?” 沈瑶瑶得意的把刚刚拍的一张对著镜头比耶,赵瑾年也露了个侧脸的照片发了过去,“诺,我早就跟你说了,我有男朋友,你不信!” 杜明博:“瑶瑶你肯定是在哪里隨便找的男生骗我的对不对?上次你就这样,这次我不会上你的当了。” 沈瑶瑶瞥了一眼中控台导航的信息:“你不信拉倒,我还有6公里就到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六公里以后,到了家日料店。 赵瑾年把车停好,沈瑶瑶突然低声叫住了赵瑾年:“姐夫哥,我跟你说个事儿。” “有话说,有屁放。”赵瑾年没给她好脸色。 “其实我今天叫你来吃饭是这样的,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有个男生一直追我,骚扰我,搞得我很烦,你能不能假冒我男朋友,去跟他说清楚?”沈瑶瑶眼巴巴看向赵瑾年。 赵瑾年记得这件事,“我不是让你找你老舅吗?你老舅出马,谁敢追你?” 按照沈千熊的脾气,只要沈瑶瑶去撒娇,沈千熊肯定要把骚扰沈瑶瑶的男生砍成臊子。 “哎呀不行的,我不能跟我舅舅说,我舅舅下手太狠了,我们都是同学,他只是在追我,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我只是烦他而已,求求你了姐夫哥,你帮我这一回嘛,好不好嘛?”沈瑶瑶拉著赵瑾年的手撒娇。 赵瑾年点燃一根烟,都不屑去搭理她,“不帮。” 沈瑶瑶想了想,“你帮我一个忙,我今晚陪你睡觉,怎么样?” 赵瑾年不屑,这沈瑶瑶跟沈青青一个德性,骗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说的话,十句有九句都不能信。 赵瑾年这次来凤城牢记一个原则,绝不惹事! 任何人都不想得罪,哪怕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免得落下口实。 所以就算沈瑶瑶说破了天,赵瑾年也不答应。 “就你?我还瞧不上。”赵瑾年懒洋洋道。 沈瑶瑶瞪著赵瑾年,“我不信你对我不感兴趣,你对我没意思,为什么我叫你来凤城教我钢琴你屁顛屁顛就来了?还专门问我妈妈在不在家,你不就是想趁我妈妈不在家,对我动手动脚吗?” 赵瑾年没鸟她,心里哼唧一声,他问沈百花在不在家,是想和沈百花续个火花,和你沈瑶瑶有个蛋的关係? 太他妈自作多情了。 第499章: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沈瑶瑶看到赵瑾年始终无动於衷,气死了,拉著赵瑾年的手,软糯的说道,“姐夫哥你最好了,就假扮一下我男朋友嘛,好不好嘛,我们进去你什么都不用说,你就那站著。” 她咬咬牙,“这样行不行,你帮了我,我今晚带你去我家留宿,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跟你说,我妈妈要凌晨才回来!我知道你肯定是喜欢我,但你麵皮薄不敢说,不然你老打听我妈妈在不在家干嘛?是不是?你別装正人君子了。” 沈瑶瑶这也是缓兵之计,就算赵瑾年真去了她家,她还是不会让赵瑾年对她动手动脚的。 不过,赵瑾年却是眼前一亮。 沈百花凌晨才回来? 那好啊!!! 到时候沈瑶瑶一睡著,沈百花还不是任她摆布? 至於沈瑶瑶说让赵瑾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赵瑾年只当她在放屁,因为赵瑾年已经摸清了这小丫头片子的性子,肯定又是耍他玩的。 赵瑾年掐了烟,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下不为例。” “耶耶耶,姐夫哥你最好了!”沈瑶瑶高兴极了,然后拿起自己的小抱抱下了车,“走吧,我们下车吧。” 来到日料店门口,赵瑾年看到一个大胖子在那眼巴巴等著。 沈瑶瑶得意的挽著赵瑾年的胳膊,昂首挺胸,傲娇极了,“杜明博,看吧,你不信,我都说了我有男朋友了,只不过他不在凤城,诺,今天他特意来找我玩,我们晚上还要去酒店呢。” 杜明博? 赵瑾年愣了一下,姓杜,明字辈,这小胖子是凤城杜家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赵瑾年突然有点后悔心软给沈瑶瑶当挡箭牌了,他现在是真的一点麻烦不想惹。 这个杜明博身高一米七,但是体重却有320斤,十足的重装坦克,戴个黑款眼镜,怎么说呢,有种像玩马超的既视感。 杜明博呆呆的看著赵瑾年,连忙走过来想拉沈瑶瑶的手,“瑶瑶你肯定是骗我的对不对,这又是你哪里找来的挡箭牌,我不信。” 说到这,杜明博又狠狠瞪了赵瑾年一眼,“小子,她给了你多少钱你来假冒她男朋友?有的钱不是那么好赚的,小心晚上被人打得嗷嗷叫。” 赵瑾年抠了个鼻屎没说话。 沈瑶瑶赶紧挡住了赵瑾年,不过她长得太矮了,只有赵瑾年胸口那么高,“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我都说了他是我男朋友,你不信,我们什么都做过了,今晚就要去酒店,你不信的话,我手机里有很多我和他做的视频,要不要给你看嘛。” 说著,沈瑶瑶作势就拿出手机翻开相册。 杜明博目瞪口呆,“那你拿给我吧。” 沈瑶瑶不悦,“你还真想看啊,你太下头了!” 杜明博没吭声,但是看他那眼神,好像都快哭了。 “不跟你说了,反正以后別烦我了,我男朋友可厉害了,你再敢缠著我,小心他揍你!”沈瑶瑶凶巴巴的晃了晃小粉拳。 接著,沈瑶瑶拉著赵瑾年就进了日料店。 杜明博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一想到沈瑶瑶那么个小个子,找了个那么个大个子,晚上还要去酒店,他心都碎了。 日料店內。 赵瑾年乐坏了,“不是,就是那小胖墩追的你?” 沈瑶瑶嗯了一下,“是啊,哎呀我都服了,他是我同班同学,你不知道我们女生寢室就喜欢玩游戏,上个月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我选大冒险,结果我室友非要我给他表白,他当真了!你说我怎么会喜欢他嘛,他肚子那么大一个。” 沈瑶瑶还特意比划了一下,然后脸一红,十分害羞,小声的说道:“我听我网上说,肚子大的,吉吉都特別小!” 赵瑾年面色古怪。 沈瑶瑶吐吐舌头:“还有,我本来找了好几个男生假扮我男朋友的,想让他打消追我的念头,没想到他也不知道哪里叫了些社会人,把那几些男生都给揍了一顿,搞得现在我们学校都没人敢追我了,都在传他是黑二代。” “而且他特別烦,天天给我送花,买早餐,有一次还特意在操场跟我表白,天天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气死我了,我现在都不敢住寢室了,我都是回家住的!” 赵瑾年哦了一声,沈瑶瑶说的这些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只有沈百花:“好吧好吧,对了,你妈妈呢?你妈妈在哪里上班?” 沈瑶瑶嘻嘻了一声,小声道:“你別急嘛,她工作忙得很,很晚才回来,今晚你就去我家住,早上你起早点。” 日料店外。 320斤的杜明博坐在路边的一个石墩上哭成了一个傻逼,一想到沈瑶瑶已经被人得逞了,他心都碎了,拿起电话给他哥哥杜明涛打了去,“呜呜呜,哥哥。” 杜明涛是杜明博的亲哥,杜明浩只是杜明涛的堂弟,所以杜明涛对这个爱吃且废物的弟弟是很心疼的,“別哭了,多大点事儿嘛不就是个姑娘嘛,別哭別哭,男子汉大丈夫。” “哥哥,你知道,她不一样,我就是喜欢她,呜呜。”杜明博抹眼泪,哭声如雷霆。 马路上的路人都忍不住看他一眼。 “有什么不一样的,別哭了,哥给你找更好的,御姐、甜妹、辣妹、少妇…你隨便挑,要多少给你找多少。” 但杜明博哭得更大声了,“我不要,我就要她,你根本不懂她,也不懂我,呜呜…” 杜明涛头都大了,“別哭了,你在哪呢?我马上过来,我看看哪个王八蛋敢跟我弟弟抢女人,別哭了啊,哥来给你出口气。” 半小时后,杜明涛带著孙圆圆来到了这家日料店的停车场,见到了脸上都是大鼻涕和眼泪的杜明博。 杜明涛都无语了,又拿出卫生纸给他擦擦脸上的鼻涕和眼泪:“带路,哥给你出气。” 然后杜明博就带著杜明涛和孙圆圆进了日料店,一眼就看到了赵瑾年和沈瑶瑶,杜明博指著赵瑾年,“哥,就是他!” 赵瑾年看到杜明博的一瞬间,暗道一声坏了,难道又惹事了? 结果就看到了杜明涛,他嘴角上扬,“哟,杜大哥。” 杜明涛惊愕不已,然后连忙换上笑容:“咦,赵兄弟?是你啊,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来了凤城也不说一声。” 孙圆圆看到赵瑾年,心弦触动了一下,但看到赵瑾年面前的那个清纯可爱的沈瑶瑶,眼里闪过一抹嫉妒和怨恨。 她见过赵瑾年的女朋友,可这女的是谁? 大胖子杜明博挠挠头,有点懵逼,不是说给自己出头吗? 杜明涛对赵瑾年露出歉意的神色,赶紧拉著杜明博出去了,在门口对杜明博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大堆,杜明博委屈的看著杜明涛,时不时不甘心的点点头,这俩人站在一块,有种光头强训斥熊二的既视感… 第500章:就不是一巴掌那么简单了 也不知道杜明涛跟杜明博说了什么,杜明博都快哭了,最后不情不愿的重重点头,然后失魂落魄的走了。 杜明涛笑著走进来,给赵瑾年递烟,很是客气,跟赵瑾年寒暄,“赵兄弟,晚上我坐庄,喝点?” 赵瑾年也很客气,这凤城六大家族他是一个都不想得罪,虽然对这个杜明涛不熟,但他也彬彬有礼,有些为难的说道:“今晚怕是没什么时间,我明儿还要回玉衡,这样吧涛哥,改天有空,我一定亲自陪你喝个尽兴。” 杜明涛也不在意,他也就是客套一下,没打算真请赵瑾年,他同样也不想得罪赵瑾年,对於赵瑾年这种人,能交好就交好,混个脸熟总是没坏处的。 杜明涛也想和赵瑾年多聊几句,便提出拼座,他也点了点东西,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这时,赵瑾年觉察到有一只脚踢了自己一下,他有些不悦,一抬头就看到孙圆圆一边低头在吃寿司。 妈的,这个骚比! 这女的也有点东西,未婚夫坐她旁边呢,还胆子那么大,明目张胆的把高跟鞋脱了勾引自己。 西门庆的下场人尽皆知,赵瑾年在这方面吃过大亏,现在有对象的、有老公的,他一概不碰,已经立誓不想再当西门庆了,所以赵瑾年没有理会她。 杜明涛还没发现异样,跟赵瑾年聊起了白鸟新区的事儿,他也收到了徐小璞的要求,要去那边搞投资,以后经常会往白鸟新区跑。 赵瑾年则不动声色的表示到时候交流的机会更多了。 孙圆圆胆子贼大,见赵瑾年没反应,居然把腿往前伸直了些,把那双裹著肉丝的脚踢了赵瑾年肚子一下。 赵瑾年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肯定是有反应的,他一下子站起来,“涛哥,失陪一下,我去趟卫生间。” “好。” 赵瑾年冷漠的看了孙圆圆一眼,去嘘嘘了一下,然后来到洗漱台洗了把脸。 没想到这个时候,身后响起高跟鞋的声音,孙圆圆居然来了。 她轻轻的从后面搂住了赵瑾年,还把脑袋枕在赵瑾年背后,赵瑾年皱眉,直接把她推开,“你有病啊?” 孙圆圆幽幽的说道:“你刚刚不是冲我使眼色吗?” “我警告你,別他妈在我面前搔首弄姿的,都订婚了,还不守妇道。”赵瑾年瞪著她。 也就看忌惮她家世不得了,换一个人,赵瑾年早一巴掌呼过去了。 孙圆圆撇撇嘴,含笑含俏的凑上来,一只手搂著赵瑾年的腰,一只手扶著赵瑾年的肩,“你装什么正人君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光我知道的,你的小三情人就有好几个,你如果真爱你女朋友,怎么还背著她来凤城约见小情人呢,是不是?” “你那么多情人,多我一个怎么了?” 赵瑾年狠狠推开她,“我不想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再缠著我,別怪我不客气。” 孙圆圆被推的一个趔趄,因为穿著高跟鞋,重心不稳,一下子跌倒在地,疼得哎哟了一声,她捂著脚踝,看来应该是扭到了。 但赵瑾年完全不在意,他可不懂得什么怜香惜玉,这孙圆圆就是活该。 赵瑾年准备走的时候,孙圆圆却抱住了赵瑾年的脚,楚楚可怜的说道:“你別走,赵瑾年,你帮帮我吧,我真的不想嫁给他,你带我走吧,我给你当小三,好不好?” 赵瑾年是真的服了,“你给別人当小三去啊,非要黏著我算几个意思?鬆手!” 说著,赵瑾年用力伸了伸脚,孙圆圆又连滚带爬的起来,又想去拉住赵瑾年的胳膊,“你难道不懂我的心意吗?我在飞机上就对你一见钟情了,你看,这是命里的缘分,我去看个演唱会又遇到了你,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这是上天的安排!” 赵瑾年真的忍不住了,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孙圆圆被打懵了,呆呆的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冷哼道:“在发骚,就不是一巴掌那么简单了。” 说完,赵瑾年淡漠的离开了卫生间,回到大厅。 杜明涛继续和赵瑾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聊的都是关於白鸟新区未来发展的问题。 沈瑶瑶坐在赵瑾年旁边觉得有些无聊,低头玩著手机,她瞥了赵瑾年一眼,心生一计,给沈青青发去一个信息。 “青青姐,我跟你说个事儿。” 沈青青:“什么事儿?” 沈瑶瑶:“我跟你说的话,那你答应我,你千万別跟姐夫哥说。” 沈青青很懵:“你说吧。” 沈瑶瑶:“你知道今天姐夫哥来凤城找我玩吗?还请我吃日料呢。” 沈青青:“不知道啊。” 沈瑶瑶:“哎呀他怎么能这样啊,他是你的男朋友啊,你说姐夫哥是不是喜欢我啊,他也太花心了,青青姐,那你千万別跟他说啊,我怕你们吵架,別因为我影响你们的关係。” 沈青青没回。 沈瑶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生怕沈青青不信,又接连发了几张照片过去,有的是她在车里拍的自己的那双小短腿,还有就是桌上的日料:“不过青青姐你放心,我会隨时给你匯报我们的行程的,我不会和他做对不起你的事的。” 沈青青回了一个ok。 这个时候,孙圆圆从卫生间回来了,她应该是洗了把脸,虽然脸颊因为被赵瑾年扇了一巴掌有些红,但已经没有大碍了,走起路来也是一扭一扭的。 杜明涛诧异,“圆圆,你怎么了?” 孙圆圆脸色不自然,低头道:“刚刚不小心崴到脚了。” “严重吗?我带你去看看吧。”杜明涛一下子站起来。 孙圆圆还在为刚刚赵瑾年的冷漠耿耿於怀,尤其是赵瑾年居然敢打她,她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未被人扇过耳光,就算是她的父母也不曾这样打她,扇耳光也太侮辱人了,她狠狠的看著赵瑾年,“有点疼,你带我去看看吧。” 杜明涛点点头,又对赵瑾年露出歉意的神色,给赵瑾年递烟,“赵兄弟,那我先走了,这样,有机会我们在聚,到时候痛痛快快的喝一场。” “好。”赵瑾年也起身送他们。 孙圆圆回眸用一种怨恨的眼神瞥了赵瑾年一眼,这让赵瑾年心里咯噔一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第501章:有点分不清 不好~ 这个眼神,可不是什么好眼神。 赵瑾年深知最毒妇人心的道理,女人就像毒蛇一样,一旦记恨上你,她就会伺机而动,给予你致命一击! 赵瑾年眼里也锋芒毕露,浮现杀机,可一想到孙圆圆的凤城孙家人,杀意便渐渐消散,他眼珠子转了好一会,总觉得孙圆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由爱生恨! 她之前对赵瑾年有多主动,现在和赵瑾年彻底撕破脸,就对赵瑾年有多憎恶,当一个女人怨恨一个男人的时候,她是会不择手段的! 赵瑾年心里生出一股寒意,思索片刻,他便给杜明涛打了个电话。 杜明涛这个时候刚把孙圆圆扶上车,就接到了赵瑾年的电话,他有些疑惑,但还是爽朗的笑著:“喂,赵兄弟?” “涛哥,你有东西落在店里了。” “什么东西?”杜明涛不解。 赵瑾年:“我也说不上来,这样吧,你过来拿一下。” 杜明涛满心疑竇,但还是点头。 没一会,杜明涛就来了,“赵兄弟,我落下了什么东西?” 赵瑾年走过去压低声音道:“涛哥,我要跟你说个事儿,关於嫂子的。” 杜明涛茫然的看著赵瑾年,“她能有什么事儿?” 赵瑾年心一狠,便拿出手机,翻开了孙圆圆小號和自己的聊天记录,“那天玉衡的演唱会,我不是和你、嫂子见了一面嘛,这是她和我的聊天记录,你自己看看吧。” 杜明涛看到了聊天记录,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那天嫂子不是说,说我在台北救过她,她想加我微信感谢我吗?其实不是的,是我们在飞机上认识的,她坐我並排,想找我搭訕,我没答应。” “还有刚刚,我去卫生间,嫂子也跟了过来,想跟我搂搂抱抱什么的,我觉得这样做有点对不起你,便给了她一巴掌,警告她別乱来。” 说实话,赵瑾年也是豁出去了,毕竟这些都是不光彩的事儿,但他觉得避免后患无穷,先提前跟杜明涛坦白,免得到时候孙圆圆倒打一耙,还反手诬告他。 杜明涛看完聊天记录,深吸一口气,强顏欢笑,“我知道了,谢了赵老弟。” 赵瑾年点点头,目送杜明涛离开。 杜明涛回到车里,孙圆圆正揉著自己的脚踝,问:“什么东西落店里了?” “哦没什么,戒指,刚刚剥虾壳,把戒指摘了,走的时候忘记拿了。”杜明涛隨口搪塞过去。 孙圆圆却眼泪婆娑起来,好像是鼓足勇气了一般才说道:“涛哥,你知道我是怎么崴脚的吗?为什么那么著急离开吗?” 杜明涛不解。 “呜呜,刚刚我不是去卫生间吗?然后上完卫生间出来洗手,赵瑾年就搂著我,想抱我,想亲我,我不答应,她就打我,还骂我是婊子,装什么清纯,你看我脸现在还是红的,都是他抽的,呜呜。” 孙圆圆委屈的看向杜明涛。 杜明涛眼里闪过一抹阴鶩,“真的吗?” “他还拍我屁股,我不答应,和他爭执间,他推了我一把,我就不小心崴到脚了。”孙圆圆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抹著眼泪,看起来还真是很可怜。 杜明博连忙安慰她,可是他有些困惑,现在他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了,有点分不清。 首先,他对赵瑾年不熟,其次,赵瑾年的名声不好,他是个花花公子这件事已经是有口皆碑的了,据说赵瑾年还有孟德之好,专爱人妻,据说和李家的李清梅都有一腿,传言赵瑾年为了得到李清梅,还设局把李清梅的丈夫给杀了,这都是隨便就能打听到的事儿,不算是什么鲜为人知的秘密… 杜明涛看著孙圆圆扑在自己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也心软下来,看著孙圆圆情真意切,又哽咽著,好像不是装的,他內心有点动摇了,一时间不知道该相信赵瑾年还是相信孙圆圆。 杜明涛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安抚了孙圆圆的情绪,才点燃一根烟,柔声道:“放心,我会替你做主的。” 另外一边。 赵瑾年陪沈瑶瑶吃饱喝足又和沈瑶瑶到处乱逛了一下,傍晚才送她回家。 沈瑶瑶的家在凤城南桥区的一个小区,离凤城大学有20来公里,一个大平层,她家里装修风格还不错,採光很好,隔音效果也好,来到沈瑶瑶的房间,房间粉粉的,床上到处都是玩偶。 她是有钢琴基础的,赵瑾年这才发现根本不用赵瑾年教,弹得比赵瑾年都好。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你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是说了嘛,晚上才回来,姐夫哥,来来来,你喝水。”沈瑶瑶端来一杯水。 赵瑾年瞥了一眼,没敢喝,他知道沈瑶瑶的性子,怕沈瑶瑶给他下药。 “你不是说你妈妈请我来你家做客的吗?你妈妈晚上才回来,那你不早说。”赵瑾年有点不爽。 “哎呀其实我骗你的,我妈妈根本没有请你来我家做客,我就是被杜明博缠得没办法,天天像个跟屁虫一样打搅我正常生活,这不才把你骗过来帮帮我的嘛。”沈瑶瑶道。 赵瑾年:“……” “来来来姐夫哥喝水。” 赵瑾年:“你没在水里给我下药吧?” 沈瑶瑶害羞极了,眨眨眼,“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那你喝一口我看看?”赵瑾年道。 沈瑶瑶面露难色:“……” 呵呵,果然下药了? 这小丫头片子!!! 赵瑾年轻哼,他就知道沈瑶瑶不安好心,“你家有套套没?” 沈瑶瑶面露惊恐,往后退了一步,“姐你想什么干嘛?” 赵瑾年漫不经心:“我就隨便问问。” 他是想晚上和沈百花续火花的时候用。 “没有没有,你別乱来,我跟你说,你敢对我做出什么,我……我报警,不对,我就跟我舅舅说,让他砍死你。”沈瑶瑶有些害怕,真怕赵瑾年乱来。 赵瑾年无翻了个白眼,“我都说了,我对你没兴趣,別自作多情了。” 沈瑶瑶还是有些害怕,还特意从包包里拿出防狼喷雾,一副戒备的表情,她有点后悔把赵瑾年领回家了:“那你老打听我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干嘛?你不就是想趁我妈妈不在,想对我图谋不轨吗?” 第502章:今天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沈瑶瑶本来想用药把赵瑾年麻翻在地,然后把赵瑾年衣服扒光塞被窝里,在拍张自拍发给沈青青。 殊不知,就她下药这种小把戏都是沈青青玩剩下的了。 当初沈青青就这么搞赵瑾年,赵瑾年都没能中招,沈瑶瑶还想这么玩?她的演技实在拙劣,赵瑾年一眼识破。 下药不成,眼看赵瑾年突然问起家里有没有套套,她心里慌得不行,生怕赵瑾年一个饿虎扑食,她一个小姑娘哪里是赵瑾年的对手? 她脑子里yy了一下那个画面,自己老惨了,想想都害怕。 沈瑶瑶心里很慌,但好在赵瑾年一直懒洋洋的,也没有突然暴走的跡象,她赶紧说道:“那你既然对我不感兴趣,那你快走吧。” 赵瑾年冷笑,一下子站起来,步步紧逼:“你把我骗过来,现在就让我这么走了?” “那你想怎么样?”沈瑶瑶是真的怕了,玩归玩闹归闹,清白不能拿来开玩笑。 赵瑾年邪笑:“你说呢?” 沈瑶瑶赶紧护住胸口,被赵瑾年逼到墙角,脸都白了,眼里有泪花闪烁,可怜巴巴的看著赵瑾年,“你別过来,你过来。” 赵瑾年顿感无趣,他有点搞不懂沈瑶瑶小脑瓜里怎么想的了,天天骚扰自己,手机简讯狂轰滥炸,不是聊骚就是发艷照,还以为她多开放呢,结果真要动真格的时候又放不开,这不是当了婊子又要立牌坊吗? 眼看沈瑶瑶被嚇到了,赵瑾年冷哼,嚇唬她:“这次就这么算了,下次再敢骗我,敢跟我发那些污污的东西,我是不会客气的。” 说完,赵瑾年转身就走,匆匆下了楼。 沈瑶瑶看赵瑾年走了,鬆了口气,一副后怕的样子,赶紧拿出手机给沈青青发信息:“青青姐我跟你说,刚刚嚇死我了,姐夫哥真想对我动手动脚的。” 沈青青:“怎么回事?” “他非要送我回家,然后送我回家以后又非要跟我上楼,一进屋,他就想楼我抱我亲我,还想和我那个,我寧死不从,说家里没套套,他就下楼去买了,然后我赶紧把门反锁了。”沈瑶瑶吹起牛来也是不打草稿的。 沈青青:“是吗?” 沈瑶瑶:“是啊,姐夫哥就是个大渣男!青青姐,他这样做对得起你吗?” 楼下,地下停车场,赵瑾年特意把车停在了沈百花家的专属停车位上。 赵瑾年没急著走,因为现在已经晚上八点了,他大老远来凤城一趟,来都来了,今晚肯定是要和沈百花续个火花再走的。 他准备就在楼下守株待兔。 九点多的时候,赵瑾年接到了孙圆圆发来的信息。 孙圆圆也不知道哪里弄到了自己的手机號。 “赵瑾年,我是孙圆圆,我思来想去还是忘不掉你,下午你打我的那一巴掌好有男人味啊,我好喜欢……” 赵瑾年叼著烟,讥讽一笑,怎么,一巴掌还给你打爽了不成? 孙圆圆还给赵瑾年报了一个位置,动情的说了很多情话,发来了一大篇小作文,赵瑾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反手就把信息截图发给了杜明涛。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孙圆圆长相甜美,是个一顶一的极品小美女,如果时间倒退一个多星期,在那趟台北直达凤城的飞机上,赵瑾年真不介意和孙圆圆发生点什么,就当一次完美的邂逅了,可那天他心情焦灼,实在没那心思。 现在得知孙圆圆的凤城孙家的人,又是杜明涛的未婚妻,赵瑾年就再也没有那些心思了。 虽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孙圆圆是牡丹花吗?她是带刺的玫瑰,是水性杨花! 赵瑾年耐心抽了几根烟,没一会,就看到一辆粉色宝马开了过来,她把车停下,有些诧异的看著自家车位上停著的车。 赵瑾年笑著下车,走过去敲了敲窗户,“沈姨,你可算回来了。” 沈百花降下车窗,眼神一冷,“是你?小王八蛋,你怎么找到我家来了?赶紧滚蛋。” 赵瑾年死皮赖脸的坐上车,“这不是想你了吗?” 沈百花可不吃这一套,脸色不冷不热,有些厌恶,作势就拿起手机:“赶紧滚蛋,不然我报警了。” 赵瑾年忙去握住了沈百花的白皙的手:“別这样,你以为我想来啊,是瑶瑶叫我来的,她把我骗过来的。” “什么?!”沈百花一惊。 赵瑾年把聊天记录拿给沈百花看,“不然我哪知道你住在这,她把我领回家,还想和我那个,这不我不是答应你了嘛,绝对不骚扰瑶瑶,不然我早就半推半就……” 沈百花脸色阴晴不定,赵瑾年已经把手放在她腿上了,邪恶的笑著:“沈姨,下次瑶瑶再把我带回家,我可不敢保证我能忍得住了。” “小王八蛋,你敢!” “我敢不敢,就看你怎么做了,嘿嘿。” 沈百花面无表情:“我的车空间太小了,去你的车里。” …… 另外一边,杜明涛接到了赵瑾年发来的信息,他只觉得火大! 他一直在思考谁在骗他,是赵瑾年说的真话,还是孙圆圆说的假话,他分不清,真的分不清,当看到赵瑾年发来的那一条孙圆圆发的信息,他忍不住了! 这个婊子!!! 杜明涛暗暗记下了这个酒店名字,准备自己去赴约。 他要亲自去酒店把孙圆圆从床上拽下来,看她有何话说! 杜明涛来到那条信息上的酒店地址,可惜他没有门牌號,不知道孙圆圆在哪个房间,他抽了一根烟,又给赵瑾年发信息,问赵瑾年那个酒店房间在哪里,没多久,赵瑾年就发来了一个一个门牌號——1208b。 这是个套房。 杜明涛坐电梯来到12楼,脸色阴沉的可怕,孙圆圆能出轨赵瑾年,以后就能出轨王瑾年、张瑾年,不过,出於利益考虑,他还是要娶孙圆圆,但有的事情婚前必须数清楚,给她立个规矩! 来到1208b门口,杜明涛按下门铃。 没一会,门开了。 杜明涛愣住了。 因为房间里出现了三个面色不善的黑人! 杜明涛往里面看了一眼,没看到孙圆圆的身影,正纳闷是不是走错房间了,结果就觉得脑子一疼,眼前一黑,他被人打了一闷棍,又被一个麻袋套住了。 接著,孙圆圆怨恨的声音响起:“给我打,狠狠的打,往冒烟了打!” 几个黑人对著被麻袋套住的杜明涛就是一顿猛踹,打得老卖力了,杜明涛因为一开始挨了一闷棍,疼得差点背过气去,加上疼的受不了,惨叫连连,愣是开不了口。 好一会,杜明涛被打的奄奄一息了,孙圆圆才踩著高跟鞋“咚咚咚”的走过来,踩在杜明涛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著被麻袋套著的如同死狗一样的杜明涛,一边准备去掀开麻袋,一边声音冷漠至极的说道: “赵瑾年,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第503章:杜明涛住院 孙圆圆是真的气,她已经豁出去了,都这么主动了,但赵瑾年还是对她爱搭不理,握不住是沙,那就扬了它! 由爱生恨,她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孙圆圆的大长腿就这么踩在杜明涛的肚皮上,然后她狠狠一把掀开麻袋,顿时亚麻呆住! “涛哥?!”孙圆圆目瞪狗呆,赶紧把杜明涛扶起来,她嚇坏了:“怎么是你?” 此时的杜明涛的样子非常悽惨和狼狈,脑袋上有一个大包,脸上都是淤青,要多惨有多惨,刚刚他们下手太重了,他顶著个熊猫眼,视线模糊,眼前一片模糊,抿抿嘴,想说话,但实在是说不出话来,但孙圆圆还是隱约在杜明涛蠕动的嘴唇上好像猜到他比划了一个嘴型,好像在说,你个婊子… 孙圆圆赶紧风风火火地送杜明涛去医院。 杜明涛的情况比较严重,经过诊断,肋骨断了三根,还有点轻微脑震盪,唯一可喜可贺的没打出个好歹来。 第二天,杜明涛包扎以后,躺在病床上,孙圆圆一边哭,一边委屈的一个劲的向杜明涛道歉。 “涛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是你啊。” “就是因为昨天赵瑾年调戏了我,还打我,我气不过,越想越气,就设了这么一个局,想把赵瑾年约过来,然后报復他,可是,可是你怎么来了?” 孙圆圆哭得梨花带雨,杜明涛看著她如此愧疚的样子,心里更加分不清了。 赵瑾年说是孙圆圆主动勾引他,还有聊天记录为证。 可孙圆圆和他各执一词,孙圆圆非说是赵瑾年强行调戏她,而且孙圆圆这次確实是个局,只不过赵瑾年没上套。 杜明涛脑子有点乱,他有点分不清该相信谁了,要说赵瑾年吧,他和赵瑾年不熟,而且赵瑾年名声不好,那是有口皆碑的,他也相信赵瑾年做得出调戏孙圆圆的事儿来。 可既然这样,赵瑾年为什么要向他坦白,孙圆圆勾引自己?难不成是像孙圆圆说的那样,是赵瑾年先调戏他的,但被孙圆圆强硬的態度拒绝了,赵瑾年怕东窗事发,也怕孙圆圆跟自己诉苦,所以主动坦白,倒打一耙? 等等,怎么脑子越来越乱了…杜明涛有点捋不清了,加上昨天被一个黑人打了一闷棍,脑子本来就疼,现在还缠著绷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此时孙圆圆看到杜明涛阴晴不定的眼神,有些战战兢兢的,一边抹眼泪一边道歉,杜明涛笑笑,摆摆手,“我原谅你了,你先回去吧,你也守著我一晚上了,先去休息吧,我想静静。” 孙圆圆哽咽著,嗯了一声,“那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一点给我打电话,我下去吃个饭,然后我今天就在医院陪你,待会我趴著眯一会就行。” 杜明涛笑著点头,目送她离开。 等孙圆圆的背影消失在病房,杜明涛的脸色也逐渐阴沉下来,他既不相信赵瑾年,也不相信孙圆圆,他要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他给赵瑾年打了个电话,苦笑著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 赵瑾年得知此事,目瞪口呆,暗道庆幸,还好自己没有*虫上脑去赴约,不然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就是他了。 当然,也说不定,赵瑾年现在的实力也已经超脱普通人的范畴了,若那酒店就四个大汉,只要没有枪,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赵瑾年同情了杜明涛一把,汗顏道:“涛哥,真是苦了你了,我也没想到她是在酒店埋伏我,让你替我挡了一劫,你在哪个医院?我来看看你。” 杜明涛云淡风轻的笑著:“不用了,我伤的不严重,就是断了三根肋骨,不碍事,你也忙,別来看我了。” 虽然他说的轻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鬱闷和愤怒。 昨天打他的几个黑人一个都跑不了,全部都要拉去肢解了! 另外,杜明涛之所以不让赵瑾年来看望自己,他还是想调查一下赵瑾年和孙圆圆到底谁在说谎,把误会都解开,要把这件事调查的明明白白。 赵瑾年也没强求,表示让杜明涛好好养病。 因为他今天也很忙。 昨晚赵瑾年和沈百花在车里续了三次火花,他隨便找了个酒店休息,还没睡好,就被杜明涛吵醒,现在打算补个回笼觉。 赵瑾年腿软的厉害,该说不说,別看沈百花每次都不冷不热,甚至有点嫌弃和厌恶,但真刀真枪干起来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 比赵瑾年还主动。 差点让赵瑾年都没招架之力。 赵瑾年现在是最猛的年纪,沈百花也同样是最猛的年纪。 总之,赵瑾年今天算是交代在凤城了,只想睡个昏天黑地。 他一觉睡到下午,这才精疲力尽的起来去退房,吃个晚饭。 下午他又是被电话吵醒的,是叶寧寧打来的。 叶寧寧催促赵瑾年什么时候去体育馆,“我的唐刀已经饥渴难耐了,小年糕,这次我要把你砍得哭爹喊娘。” 赵瑾年鄙夷,他又不是傻子,知道叶寧寧擅长刀剑还跑去送人头,所以十分为难的说自己还在凤城,有点走不开,今天可能回不来了。 叶寧寧很愤怒:“那明天我在体育馆等你!明天你要是回不来,我亲自开车去凤城接你回来!” 赵瑾年掛了电话,摇摇头,算了——能躲一天是一天,还能少被砍几刀不是? 赵瑾年没有急著回玉衡,因为他既然来凤城了,就得去徐家老宅拜访一下徐老爷子,好歹也混个脸熟。 他本来是顺便想去见见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赵蒹葭的,但赵蒹葭在读书,她还没放假,所以赵瑾年陪著徐老爷子说了会话,在他家里吃了个晚饭,就匆匆告辞了。 从徐家老宅出来,赵瑾年还是没急著回玉衡,因为李清梅在凤城。 赵瑾年又屁顛屁顛的去找李清梅温存一下。 李清梅也算是赵瑾年的老情人。 然而,赵瑾年才和李清梅去看了个电影,吃了个夜宵,澡也洗了,裤子都脱了,还没来得及干坏事,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陈队长打来的! 第504章:杜明涛的试探 陈队长现在已经进省厅了,是省公安厅刑侦总队重案支队支队长,他这个节骨眼给自己打电话来作甚? 赵瑾年意识到他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跟自己说,便给李清梅比了一个噤声的表情,然后接起了电话,“餵?” 李清梅倒也不急,只是趴在赵瑾年怀里,一双玉手摩挲著赵瑾年的腹肌,很享受的样子。 “赵公子,你在凤城吗?你听我说,我刚刚收到了一点风声,市局里今晚可能有人要搞你,要给你做局,你现在赶紧回玉衡!”陈队长的声音非常严肃,看得出来事態很是紧急。 赵瑾年一惊,一下子坐起来,“谁要搞我?” “我暂时不知道,不敢打听,怕打草惊蛇,赵公子,你现在赶紧离开凤城,越快越好,最好现在就动身出发。” 赵瑾年一边穿裤子,一边起身,“好。” 他匆匆掛了电话,李清梅见赵瑾年这么焦急,忙给赵瑾年递来衣服,“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赵瑾年摇摇头,“三言两语说不清,有人要对付我,我得先回玉衡了。” 说著,赵瑾年低下头,抱著李清梅的头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一口,所幸这夏天气温已经起来了,赵瑾年就隨便穿的修身的短裤和t恤。 他一脸焦急的下了楼,一上车就一脚油门上高速。 不怪赵瑾年这么灰溜溜的如同丧家之犬一样,实在是他太懂怎么搞人了,他搞过不知道多少人,知道搞人的手段,凤城毕竟不是他的主场,有人要真心做局搞他,收拾他跟玩一样,这要是不跑得快一点,被人逮住就麻烦了。 说实话,被搞死倒是不至於,就是麻烦。 赵瑾年现在也攀上了徐老爷子家的这条线,那些人做事还是要讲究一个规则的,但就是麻烦,所以赵瑾年能避其锋芒就避其锋芒,只有跑回玉衡才是最安全的。 赵瑾年这一路上油门焊死,直到下了玉衡的收费站,他紧绷的心弦才鬆了下来,额头上都是冷汗。 实在不怪他提心弔胆。 在凤城里,他怕有人给他做局。 在高速上,他怕有人给他製造车祸,或者把他强行別停,直接动枪。 所幸,有惊无险。 其实这是赵瑾年自己嚇自己,因为陈队长是收到了风声,提前提醒说晚上有人可能要对赵瑾年动手,而赵瑾年在第一时间就回来了。 赵瑾年把车开到绿谷,点燃一根烟,吞云吐雾起来,这时,陈队长打来电话,问赵瑾年离开凤城没? 赵瑾年笑道:“我已经到玉衡了。” 陈队长吃惊,“这么快?那就好,那就好,我也就放心了,赵公子,那我先掛了。” 他也是冒著风险给赵瑾年传递信息的。 赵瑾年理解並尊重,对他表达了真诚的感谢才掛了电话。 他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是的对的,还好省公安厅里有个陈队长是自己人,没有陈队长通风报信,说不定今晚得在局子度过了。 试想一下,如果没有陈队长,他突然被做局,进了局子,电子通讯设备被没收,那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虽然不可能被搞坐牢甚至搞死,但少说也要吃一顿大记忆恢復术的苦头… 赵瑾年抽完烟,进了大宅,没想到这么晚了老妈还在搓麻將,赵瑾年早就习以为常了,老妈的麻將癮粗的很,他也没打招呼,直接回到房间躺下。 躺下没多久,赵瑾年就收到了一条简讯,是孙圆圆发来的。 赵瑾年眼眸浮现一抹阴鶩。 昨天如果不是自己理智,没有选择赴约,恐怕被打的就是自己了,这个孙圆圆真是歹毒啊,今天居然又来色诱自己。 孙圆圆发来几张骚照,和许多露骨的话,大意就是说,赵瑾年,我未婚夫住院了,现在躺在病床上动不了,我好无聊,我们出来喝一杯,叭拉叭拉… 赵瑾年没回,直接把她拉黑。 另外一边,凤城,医院病房。 杜明涛皱眉,是的,他今天特意叫人註册了一个新的手机號想来试探一下赵瑾年,他想確认一下赵瑾年和孙圆圆这两个人到底谁在骗自己。 目前来看,赵瑾年骗自己的可能性大一些,还是那句话,赵瑾年的口碑摆在那,他完全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他等了几分钟,赵瑾年愣是没回。 他还以为赵瑾年没看见消息,便又发去几张孙圆圆的果照。 这是他和孙圆圆做的时候偷偷拍的。 结果消息居然发不出去,提示发送失败! 赵瑾年居然把他拉黑了? 这让杜明涛十分诧异,难道赵瑾年没说谎? 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既然赵瑾年没说谎,那就是孙圆圆在说谎了? 而另外一边的孙圆圆此时也很恼怒,她对赵瑾年恨之入骨,特意找了她哥哥孙方方找了市局的朋友要给赵瑾年做一个局。 孙圆圆的哥哥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但谁叫孙圆圆是他唯一的妹妹,他受不了孙圆圆的撒娇和哀求,勉强答应了,但跟孙圆圆表示,不能把赵瑾年得罪死,最多只能拘留赵瑾年三五天,电他几顿,揍他几天,出口恶气就行了,孙圆圆虽然失落,但还是答应了。 万万没想到,赵瑾年跑的比兔子都快,这才一会功夫已经跑没影了! 他不是在酒店的吗? 这让孙圆圆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浑身不得劲。 孙圆圆没办法报復赵瑾年,气愤之余,想著杜明涛反正也在病房躺著动弹不得,一方面是最近寂寞空虚的很,另外一方面是他看著杜明涛就倒胃口,便叫了两个小鲜肉去酒店伺候自己,好好放纵放纵… 说实话,杜明涛其实长相不差,他身高比赵瑾年矮一些,但也有个一米八,只不过和帅这个字不搭边,加上有钱养人的缘故,他有一种很成熟的气质,其实还是很有人格魅力的,但因为人到三十,长期应酬的缘故,还有点发福,有一个小肚腩。 另外,男人嘛,懂的都懂,大部分男人一过三十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年轻的时候话还没开始说,裤子就已经脱了,老了就不行了,裤子脱了早也洗了,还得等蓝色小药丸发作。 男人喜欢美女,美女同样喜欢帅哥,孙圆圆在台北就玩的花,私生活不算乾净,肯定也喜欢帅哥。 第505章:1314和520的转帐 赵瑾年这几天也在到处找关係调查是谁想做局搞自己。 很快,他就查出来,是凤城孙家! 狗日的孙圆圆! 赵瑾年恼火,他想弄死孙圆圆的心都有了,还好他溜得快,不然那天真落到孙圆圆手里,他都不敢想自己有多惨。 这个仇,赵瑾年暂且记下。 所谓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赵瑾年这几天在玉衡的日子不好过,因为叶寧寧非要他陪练,赵瑾年赤手空拳,哪里是叶寧寧拿刀的对手。 接连四五天,他每天都要被砍好几刀。 有时候是背上,有时候是胳膊上,有时候的大腿上,还有时候是胸膛上,每次都砍得他皮开肉绽,但是吧,叶寧寧也慷慨,每天都会给他药膏,这药膏也真是神了,涂抹了以后,第二天伤势就痊癒结痂了,搞得赵瑾年很窝囊。 好处是他每天经过这样酣畅淋漓的战斗,也会在战斗中升华,武艺进步神速。 但是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天天被砍的这么狼狈,赵瑾年觉得自己也是该去练一门兵器。 这天中午,赵瑾年愁眉苦脸的在寢室里吹空调,一想到下午又要被叶寧寧砍,他就鬱闷。 这时,李国庆走了进来,他吊儿郎当的,穿个小背心,叼著烟,还嚼著檳榔,见到杨斌,还拿出檳榔递给杨斌,“吃不吃?” 杨斌因为在抽菸,便摆摆手,“不了,我在抽菸。” “怕什么,檳榔加烟法力无边,来一颗,100一包的和成天下呢。”李国庆硬塞给了杨斌一颗,显得自己很大方一样。 杨斌乐了,“你小子哪里来的钱?你不是欠了很多网贷,每个月要还1300多吗?还有我记得你上周还去干快递分拣呢,差点饭都吃不起了。” 李国庆得意极了,“我女朋友转我的,她发工资了,转了我一个1314和520。” 杨斌吃惊,“我草,牛逼。” 这几天吧,李国庆天天和石悦聊,他不敢跟石悦说自己欠了网贷,只好跟石悦说自己是贫困家庭,是云县农村户口,是他们那地儿唯一的大学生,然后家里不宽裕,每个月只给他打八百块钱,刚好够吃饭,大一的时候开销大,不忍心像家里要钱,所以就鬼使神差借了花唄,每个月都要还点钱,搞得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所以才每周都去做兼职。 天地良心,他这番话要是来一个熟悉他的人看到了都会想骂他,不过李国庆脸皮厚,吹起牛来从不打草稿。 石悦一听,顿时感觉很励志,说李国庆太刻苦勤奋了。 然后今天,石悦突然给李国庆转了两笔钱,李国庆有点吃惊,就问为什么给自己转钱。 石悦说:“宝宝,我发工资了,发了3800,我自己每个月房租500,我自己留点生活费,其他都给你,你以后別去干兼职了,那个快递分拣我知道,很累的,你要好好学习,不能像我一样,以后你没钱跟我说,我给你想办法,你可千万別去借什么网贷,那个很嚇人的。” 说实话,李国庆还是有点感动的,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收到除了母亲以外的异性的转帐,而且是那么大额的钱。 “你一个月就三千八,你还转我一千八多,你怎么办?你够用吗?”李国庆问。 石悦笑著说没关係的呀,她说他一个月房租就五百,水电一百不到,平时自己买菜做饭吃,上班的地方还提供一顿晚饭,花费的地方比较少,自己一个月用1000块都用不到。 这不,前几天李国庆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一拿到石悦转给他的钱他就狠狠犒劳一下自己,买了包50的和成天下檳榔,结果中了一包100的,之前抽的是云烟,现在马上买了包蓝楼。 “李国庆,你对象一个月赚多少啊,给你转那么多钱?”杨斌有点羡慕,因为他也一样,一直都是他给女孩子花钱,还没有女孩子给他转过帐,哪怕是一个52。 李国庆:“呃,她在饭店里刷盘子吧好像,一个月就三千八的样子。” 杨斌一听,顿时有点不爽起来,“那你也不能这么糟蹋她的钱啊,她赚钱也辛苦,一个月才赚那么点,你倒好,拿到钱就大手大脚的,还买那么贵的檳榔吃。” 李国庆心想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其实他心里到现在为止,並没有多喜欢石悦,还是在为石悦为了他男朋友打胎的事儿耿耿於怀,不过嘛,毕竟单身久了,他也不排斥石悦,就想慢慢处著试试。 或者严格来说李国庆不是不喜欢石悦,而是嫉妒,嫉妒石悦最纯粹的爱没有给自己,而是给了她那个渣男前男友。 “不是,我女朋友转我的钱,我想买就买,你多管閒事干啥,再说我又不是天天买,还有,你自己抽的都是华子,说我糟蹋她的钱,你还糟蹋你爸妈的钱呢,你咋这么双標呢。”李国庆不屑。 杨斌本来想反驳一下李国庆,心说这能一样嘛,以为杨斌他爸是做生意的,一个月最少赚十来万,他妈也是职工,他家里条件不差,他就算炒股赔了,现在每个月生活费都有五千,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烫嘴,免得说出来李国庆又骂他显摆,杨斌心说算了,便没有和李国庆吵架。 而李国庆在赵瑾年眼里,那完全就是个草包,他连说话都不屑和李国庆说。 眼看李国庆和杨斌好像要吵起来了,他只觉得聒噪,便出了寢室。 下午。 赵瑾年得知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孙圆圆出车祸了! 据说是她喝酒喝嗨了,醉酒驾驶在凤城的环城高速狂飆,然后撞上了护栏,车子翻了好几圈,人没什么大碍,但身上骨头断了好几处,伤筋动骨一百天,估计要躺三个月了! 赵瑾年很吃惊,因为他也想报復孙圆圆,只是碍於杜明涛的情面,一直没肯下手,没想到孙圆圆自己出事了? 他赶紧打电话问杜明涛,打听一下情况,也送上自己的一份关心。 杜明涛轻描淡写的说道:“哦?这个事情是我策划的。” 赵瑾年再次懵逼。 杜明涛其实不介意孙圆圆给他戴绿帽,他和孙圆圆本就是搭伙过日子,他看中的是娶了孙圆圆能得到凤城孙家的支持,结秦晋之好。 但是他九月份才办婚礼,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他不想孙圆圆出轨。 其实出轨也无所谓,找帅哥也好、黑人也罢,他就怕这个在结婚期间的节骨眼孙圆圆闹出什么事儿来,比如未婚先孕?丟他的老脸不说,他不想当冤大头,更何况他也知道孙圆圆不想嫁给他。 加速杜明涛想教训一下孙圆圆的导火索是,他才被孙圆圆叫人打得住进了医院没两天,结果手下的人告诉他,在他住院期间,孙圆圆居然找了两个帅哥去酒店… 这让杜明涛直接破防,一刻也不想等,狠狠给孙圆圆一个教训,免得她再搞出什么糗事来。 赵瑾年得知是杜明涛做的局,他顿感遍体生寒,暗暗的感慨这个杜明涛真狠,是个成大事的人! 第506章:杜明涛的纠结 赵瑾年还能说什么呢? 当然是送孙圆圆两个字:好死。 他早就想搞孙圆圆了,只不过碍於杜明涛没有下手,现在好了,孙圆圆摊在床上了,没两三个月下不了床,也骚扰不了他了,等孙圆圆大病初癒,就和杜明涛举办婚礼,那他就是杜明涛的女人了,就更不敢乱来了。 到时候她勾引自己,都不用自个儿出手,杜明涛就会收拾她。 赵瑾年虽然对孙圆圆不熟,但也看出来了,这女的蛇蝎心肠,非常记仇,所谓最毒妇人心不过如此了,杜明涛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这俩人结婚,算是天生一对。 杜明涛的做法,更让赵瑾年的心中增添了一抹寒意,他对杜明涛同样不熟,上次和杜明涛打交道,是他和杜明浩结了仇,杜明涛还在暗中推波助澜了一下,把杜明浩联手搞死了,他对堂兄弟都如此狠毒,何况对一个所谓的没有感情的未婚妻。 此人一定要敬而远之,只能交友,不可为敌,倘若为敌,一定要先发制人把他搞死,否则后患无穷,这是赵瑾年对杜明涛的评价。 过几天是端午,明天是五月初二,是赵瑾年的生日。 他谨遵老爹教诲,这一个月了都挺老实的,没惹事儿,几乎都待在学校。 他这个学期旷课太多,落下了太多课程,已经完全跟不上节奏了,上课跟听天书一样,完全就是混日子,当然,对赵东海来说,赵瑾年就这么混日子不给他惹事已经够可以了。 赵瑾年正在上课,结果有来电提醒,他看了一下號码,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是上杉鹤见! 一別数月,肾是想念! 赵瑾年赶紧从后面溜出去接起了电话,“餵?鹤见。” “咯咯咯,我要来玉衡了,有空没?高铁站接我!”上杉鹤见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嫵媚。 “有空啊,几点到。” “还有两个多小时到。” 赵瑾年知道上杉鹤见身上埋藏著大秘密,来玉衡的目的不纯,绝非是为了什么狗屁果酒,但他不在意,因为在不知不觉的相处间,上杉鹤见在他心里也留下了位置。 赵瑾年爽快的答应下来,他也没心思上课了,直接翘课,开车去高铁站提前等著。 凤城,12小时前。 医院,病房,孙圆圆出了车祸以后,身上多处骨折,腿也断了,缠满了绷带跟个粽子一样,半边脸都毁容了,没有一个女人不在乎自己的脸,她也是,所以直接崩溃了,好几次大哭,甚至有轻生的念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杜明涛特意把自己和孙圆圆调到了一个大的高级病房陪他,安慰她,这杜明涛也真他妈会装,明明是他策划的车祸,他还装的跟个老好人一样,还说就算孙圆圆毁容了,他也不会嫌弃孙圆圆的,婚礼照常举行,又说现在医学那么发达,等出院了去趟韩国整容,多整几次,一定会再变得漂漂亮亮的。 孙圆圆眼里全是怨恨,“这一定不是意外!肯定是有人害我。” 她情绪很激动,声泪俱下:“对,是赵瑾年!肯定是赵瑾年乾的,哥哥,是赵瑾年把我害成这样,你要替我报仇啊,呜呜呜……” 她的哥哥孙方方也一直哄她,安抚她的情绪。 孙方方的心也很冷,他异常愤怒,要彻查此事,不过杜明涛不以为然,因为他做事很乾净,绝对没有留下任何痕跡,孙方方是查不出什么一二三来的,甚至杜明涛还窃喜,没想到还能让赵瑾年背锅? 杜明涛有点后悔把这件事告诉赵瑾年了,他也怕孙方方去调查赵瑾年,便道:“方哥,应该不是赵瑾年吧,赵瑾年在凤城还没那么大影响力,要我说,就是圆圆醉驾操作失误导致的。” 其实孙方方也心里没谱,因为赵瑾年和孙圆圆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至於下手这么狠,他昨天虽然想搞赵瑾年,但是赵瑾年跑得快,还没来得及搞,赵瑾年就已经跑回玉衡了。 难道走漏风声了? 孙圆圆哭得撕心裂肺,“哥,就是赵瑾年,一定是赵瑾年!” 孙方方也听过赵瑾年的大名,他隔三差五就听说一些关於赵瑾年的破事,不是把这个人搞得家破人亡,就是把那个人搞得妻离子散,赵瑾年是个劣跡斑斑的人! 他確实像是能干出这种事来的人。 “我会去调查的。”孙方方只好含糊其辞道。 孙圆圆哭得绝望极了,听得孙方方都有些於心不忍:“刚刚你想想啊,咱们昨天才打算搞赵瑾年,今天我就出了车祸,这未免太巧合了些,赵瑾年是个睚眥必报的人,我不相信世界上有这种巧合,一定是他!肯定就是他!” 孙方方点燃一根烟,猛吸一口,確实,他也不得不怀疑是赵瑾年乾的,他心里有点气。 本来,孙圆圆提议叫他找关係搞赵瑾年,他就不答应,和赵瑾年这种人结仇完全没必要,是吃力不討好的事儿,再说又不是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但架不住妹妹的软磨硬泡,他也是个宠妹狂魔,心一狠答应了。 他没想到赵瑾年这么不守规矩! 他搞赵瑾年,也没想著把赵瑾年怎么样,只想做个局,把赵瑾年拉去拘留两天,一顿大刑伺候就放了。 赵瑾年倒好,居然如此心狠,直接奔著他妹妹的命来,还好命大,否则现在就不是躺在病房,而是躺在太平间了! 孙方方拳头都握紧了! 但是,他还是不想去搞赵瑾年。 搞赵瑾年可以,但要讲法律,讲原则,讲道理,不然赵瑾年的老爸可不是好对付的。 “我回去仔细想想吧。” 孙方方一走,杜明涛就不断的安慰孙圆圆,他眼里闪过寒芒,一直在想,孙方方会不会搞赵瑾年?如果他要搞,自己是要添一把火一起去对付赵瑾年呢,还是去提醒一下赵瑾年呢? 退一万步说,孙方方以后会是他的大舅哥,他和孙方方的关係要近一些,孙圆圆是他的未婚妻,另外,孙圆圆的车祸还是他策划的,现在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可以嫁祸给赵瑾年,於公於私,他都应该帮孙方方。 可是,杜明涛是个理智的人。 赵东海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搞不好帮孙方方一把,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个问题,他思索了一宿,最终还是决定静观其变,既不帮孙方方,也不提醒赵瑾年,让子弹飞一会儿。 第507章:我只会暗器,不会兵器 赵瑾年在高铁站耐心等了一个多小时。 终於,等到了上杉鹤见。 她还是老样子,马面裙+米色衬衫,走起路来都带风,很有女神范,一坐上赵瑾年的车,站台上很多男同胞都露出羡慕的神色,给赵瑾年长足了面子。 “之前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把我拉黑了。”赵瑾年问。 上杉鹤见撩了一下头髮,笑著说道:“当时不方便。” “你那个时候是不是受伤了?” 上杉鹤见沉默,嗯了一声。 赵瑾年又问:“你来玉衡是不是带著什么任务来的?” 上杉鹤见有点不习惯赵瑾年这样审问的语气,主动瞥开话题,“你的武艺怎么样了?” 赵瑾年黯然,知道她不愿说的事儿自己怎么问她都不会说,便道:“还行吧,进步很大,晚上你试试,啊不,待会你就试试。” 上杉鹤见脸红,点点头。 一说练武,赵瑾年就想起叶寧寧的话,便问:“对了我问你个事儿,就是练武,吃药,是不是对武途有影响?我听说长期吃药的话,会缩短武途的上限。” 上杉鹤见表情凝重,有些埋怨:“是的,你不会是怪我给你吃药了吧?赵大公子,这可赖不得我,你当初说想学武,只是想自保,我以为你就玩玩呢,怎么问起这些来了?” 赵瑾年汗顏,他当初觉得一个能打十几个已经很牛逼了,也够用了,现在才觉得自己是井底之蛙,但他不后悔吃了药,大不了以后少吃不就好了? “哈哈,那倒没有,我就是隨便问问。” 谈话间,叶寧寧打来电话。 赵瑾年按下接通键,一边开车一边说道:“餵?” “小年糕,你人呢?我等你半小时了,死哪去了?限你十分钟內过来,不然我砍死你。”叶寧寧催促。 赵瑾年捏了一把汗,因为上杉鹤见的电话他有点激动,差点把和叶寧寧练武的事儿给忘了,“寧寧哥,今天不行啊,我女朋友非要我陪她逛街,实在没空啊。” 叶寧寧冷哼,“放屁,我刚刚还在图书馆见到你女朋友呢,她还让我少砍你两刀,还跟我抱怨你们这几天晚上都没性生活。” “啊?是嘛。”赵瑾年心虚的看了上杉鹤见一眼,“寧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止她一个女朋友,我在陪另外一个女朋友呢。” 叶寧寧心想也是,气也消了大半,“以后有事儿提前说。” 赵瑾年趁热打铁:“呃,我明天也有事儿,明天也来不了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你明天又有什么事儿?赵瑾年,你前几天去凤城有事我忍了,现在又跟我说有事?” 赵瑾年:“我明天生日。” 叶寧寧:“生日快乐。” 赵瑾年:“……” 电话掛了以后,上杉鹤见疑惑,“他是谁?你叫他寧寧哥,是你亲戚吗?” 赵瑾年:“一个朋友,叫叶寧寧,刚认识不久。” 上杉鹤见怔了一下,眼里闪过一抹寒芒。 赵瑾年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和她先去吃了个饭,然后准备去酒店。 数月不见,赵瑾年可想死上杉鹤见了。 一番风里来雨里去。 完事儿后,赵瑾年又黏著她让她教自己一门兵器,不为別的,就为挫挫叶寧寧的锐气,天天被他砍也不是个事儿。 上杉鹤见摇头:“我只会暗器,不会兵器。” 赵瑾年失落,只能作罢。 上杉鹤见笑道:“其实你要学武,你应该找你爸,你爸的武功深不可测,远远在我之上。” “是嘛?那我到时候看看吧。” 这一觉睡得无比踏实。 第二天赵瑾年醒来的时候上杉鹤见已经走了,被窝里还残留著她的余香,赵瑾年点燃一根烟,刚抽两口,就接到了乔以沫的视频电话。 “干嘛?” 乔以沫板著脸,“哟,在酒店呢?赵大公子。” 赵瑾年挠挠头,“不是你说的吗?上次你忘了?你说只要我不找男的,你不管我找情人找小三,找多少你都不管,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乔以沫气死了,赌气的说道:“哎呀,我就是隨便说的,你怎么当真了?我不管,你找,我也找,我找三个男的!” 赵瑾年大怒:“你敢!你找一个试试,信不信腿给你打断!” 乔以沫冷哼,似乎想起什么,一下子露出惊恐的神色:“瑾年,你昨晚不会是和叶寧寧在酒店过夜吧?” 赵瑾年差点一口老血没喷出来,“你觉得可能吗?你脑瓜子在想什么?” “那你发誓!” 赵瑾年懒洋洋道:“行行行,我发誓,我赵瑾年如果和叶寧寧有那个啥的关係,我就阳痿!” “不是,你別发这么恶毒的誓啊,你重新发!”乔以沫急眼了。 赵瑾年:“行了別废话了,今天我生日,待会来我家。” “算了,看在今天是你生日的份上,我原谅你了,还有,今天你生日,你只能陪我,不能陪其他的什么骚狐狸精,更不能去陪叶寧寧。” “不是,什么叫陪叶寧寧,拜託,老姐,我和他真没什么。”赵瑾年心不在焉的敷衍。 接著,乔以沫跟他说他下午就没课了,让赵瑾年中午就去接她,然后中午就去赵瑾年家。 赵瑾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现在很早,才早上七点半。 赵瑾年本来想补个回笼觉,可昨天和上杉鹤见睡得太早,现在元气满满也睡不著了,洗漱过后便回学校等乔以沫下课。 赵瑾年开车悠哉悠哉来到西校门口,就看到李国庆满头大汗的往教室方向跑,赵瑾年没理他。 昨天石悦难得调休一天不上班,李国庆和她去外面散步,又去看电影,又去吃夜宵,把小情侣干的事儿都干了一遍,夜深了,石悦问李国庆学校什么时候关门。 石悦没上过大学,她不知道大学是24小时不关门的,只有公寓楼可能会锁门,正常都是十点半锁,李国庆当时眼珠子一转,故意说十点就关门了,石悦一听,“那怎么办?你不早说,早知道我们不吃夜宵了。” 李国庆:“这不是你饿了吗,饿了就陪你吃点,没事,我去找个网吧花20包个夜凑合一宿。” “那怎么行,你明天还有早八,要早点起,不能耽误你上课,网吧怎么睡,这样吧,实在不行……” 然后李国庆就去了石悦的出租屋,一个只有27平米的一室一厨一卫。 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第508章:出家人不打誑语 再然后,李国庆就得吃了。 他为什么能得吃? 是这样的,他发现石悦胸口上居然纹了一个“吴涛”这两个字,李国庆当时就生气了,最后石悦哄他、安慰他,因为洗纹身很贵,她保证有钱了就去洗了,半推半就才被李国庆得逞的。 这不,这一宿他都嗨得不行,第一次和女生过夜,李国庆心里激动极了,愣是三点多了都没睡著,好不容易睡著了,感觉刚合眼,天就亮了,还有些意犹未尽。 玉衡大学还是很严的,掛科就重修,有两门及以上重修不过就留级,旷课2学时就掛科,旷课5学时就开除,虽然规定是这样,但实际执行起来得就事论事。 而且第一节课是门专业理论课,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学究,非常严厉,谁迟到就抽谁问题,答不上来就扣平时分,把学生们折腾的够呛,李国庆不敢迟到,这不,赶紧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到教室。 万幸,没有迟到。 他坐到最后排杨斌的旁边,大口喘著粗气,“谢了啊,给我带书。” 他特意给杨斌发了信息,叫杨斌给他带课本。 杨斌低声道:“你昨天晚上怎么没回来?网吧包夜了?” 李国庆得意:“我昨天和我女朋友过夜呢,我在我女朋友家过夜。” “牛哇牛哇。”杨斌竖起大拇指。 李国庆绘声绘色的给杨斌讲起昨晚他的经歷,可是他想起一件事,又有些愁眉苦脸起来。 因为他又秒了! 石悦还安慰他,说第一次都这样,慢慢的就好了,可李国庆知道,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以前也这么安慰自己,现在他知道自己是真的那方面不行,肯定是当机长太久了缘故,就问杨斌怎么补? 杨斌抠了抠鼻屎,“喝半斤白酒,再喷个延时喷雾,简单粗暴。” 李国庆半信半疑:“是吗?下次我试试。” 另外一边。 赵瑾年无精打采的等了一上午,可算等到乔以沫下课。 “噹噹噹噹!送你的。”乔以沫一坐上车,就拿出了一个精心准备的礼盒,“生日快乐啊我的小瑾年,我又陪你长大了一岁,这是我陪你的第二年了。”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心想你都陪了我十几年了。 “猜猜我送你的是什么?”乔以沫眨眨眼。 赵瑾年:“只要是你送的,哪怕是臭狗屎我都喜欢。” 乔以沫开心的像个小鸟,笑得合不拢嘴。 赵瑾年的生日是私宴,办的並不隆重,所以也没邀请什么朋友,就一家人聚聚就行。 他带著乔以沫前往绿谷。 在车子驶入东环湖公园的时候,乔以沫突然一拍大腿,小脸緋红,“瑾年瑾年,我跟你说,你最近吃瓜没有啊?” 赵瑾年懵逼,“什么瓜?” 女生就是这样,非常八卦,乔以沫露出污污的笑容,指著彩虹桥对面的一个小路,“前几天网上疯传的,有一个鬼火的视频,晚上的时候,有一对小情侣在那里车震。” 赵瑾年汗顏,“我还以为啥呢。” 等等… 鬼火?那不是摩托车吗,在摩托车上车震? 赵瑾年的表情精彩了,唉,到底是老了,没想到现在的人玩的这么花的嘛? 最近天气好了,绿谷这边总是有精神小伙骑著改装摩托车来这里炸街,把绿谷搞得乌烟瘴气的,赵瑾年决定有空跟有关部门打个招呼。 “要不我们先別回去了吧,我们也在车里,你这个车是你爸的吧?我观察过了,专门做了单向透视膜,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乔以沫害羞的说道。 赵瑾年:“算了吧,这大白天的。” “大白天才刺激嘛,哎呀我还没有和你在车里过呢,你应该也没有吧?来嘛来嘛,你找个地儿把车停一下。”乔以沫越说越脸红。 架不住乔以沫的撒娇,赵瑾年最终答应了。 万万没想到。 车刚停下没多久,他正准备把前挡风玻璃盖上遮阳布,赵瑾年就感到一股很强的推背感。 “轰” 追尾了? 赵瑾年疑惑,不是,老子把车停在路边都能撞上?驾照是跟狗学的? 赵瑾年气势汹汹的准备下车,可是拉开车门,他又有种不祥的预感,鬼使神差的从中枢储物柜里拿起手枪揣在兜里。 乔以沫也有些不好意思,赶紧穿衣服。 赵瑾年下了车,才看清是一辆奥迪撞到他了。 从奥迪车里走出来一个肥头大耳的光头,他笑眯眯的走过来,拉开窗户,还挺他妈的客气,居然对赵瑾年双手合十轻轻弯腰,“施主你好,实在不好意思。” “你谁啊?你是和尚啊,你怎么开的车?我停在路边,你都能撞上?”赵瑾年很不爽,看了一眼车后保险槓,发现只是蹭掉了点漆,再加上心里有点毛毛的,他也不想追究这个和尚,准备直接上车走人了。 他心想,现在的和尚这么挣钱吗?吃的膘肥体壮的,还开a6…… 却不想,老和尚拉住了赵瑾年,“施主莫走。” “我不要你赔钱了行不,你还想干嘛。”赵瑾年不耐烦。 “施主,老衲此番前来,只想把你打死,或者被你打死。”老和尚依旧保持著那笑眯眯的表情,却是突然间,毫无徵兆的,猛然打出一掌,往赵瑾年胸口打去。 赵瑾年骇然,赶紧慌忙躲避,但他的速度太快了,赵瑾年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好强! 这是高手! 这是赵瑾年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强的高手! 这是赵瑾年唯一的念头。 “轰” 这恐怖的一掌下去,赵瑾年感觉自己五臟六腑都烂了一样。 赵瑾年踉蹌的倒飞了六七米,只觉心口一甜,一下子咳出来一大摊鲜血,他脚下一软,捂著胸口躺在了地上。 他头皮发麻的看著这个老和尚。 嘶,赵瑾年直吸凉气,毛骨悚然,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压迫感:“你是谁?” 老和尚依旧笑眯眯的,云淡风轻、气定神閒、不紧不慢地一步一步朝著赵瑾年走来。 充满了高手气势。 赵瑾年艰难的想坐起来,但又是一大口血吐了出来,此时乔以沫也发现窗外异样,赶紧从车里小跑出来去搀扶赵瑾年,看到地上一大摊血,她嚇得脸都白了,“瑾年,你怎么了?” 眼看老和尚步步紧逼,赵瑾年几乎是想也不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兜里掏出手枪。 “枪?施主,別开枪,有话好说,千万別走上犯罪的道路上!”老和尚瞬间变了脸色,一下子不敢动了。 但赵瑾年没有理他,拔枪就射! “砰砰砰” 老和尚大惊,猛然加快脚步,走位走位,又是一掌朝著赵瑾年衝来,但他哪里快的过子弹,闷哼一声,脚下趔趄,倒在了地上,捂著血流如注的大腿,脸色难看,憋屈极了:“施主,你怎如此不讲武德!” 赵瑾年的两枪都打在了他的大腿上,瞬间,血流如注,老和尚的脸色异常难看。 “扶我起来,快,快啊!”赵瑾年艰难的捂著胸口,对乔以沫催促。 乔以沫战战兢兢,她都被嚇傻了,但还是焦急的把赵瑾年搀起来,赵瑾年走近了些,对准老和尚的另外一只脚又补是一枪。 “砰!” 赵瑾年还不是不废话,强忍疼痛,又补了三枪。 三枪都打在了老和尚的胳膊和手掌上,地上满是鲜血。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老和尚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赵瑾年:“你不说?那我就让你当不成和尚,改当太监。” 说完,赵瑾年枪口下移,对准了和尚的两腿之间。 “说不说!”赵瑾年暴喝,但因为胸口挨了一掌,现在虚弱的可怕,脸白如纸! 老和尚犹豫著,刚想开口,赵瑾年就已经扣动了扳机。 “砰” 瞬间,和尚疼得死去活来! 老和尚惨叫连连,捂著裤襠,愤懣地大吼道:“我有说不说吗?我要说的啊,你还开枪干嘛?” 赵瑾年眼神冷漠的可怕:“那就快说!” 老和尚也许是疼得厉害,额头上都是冷汗,抽著冷气,脸色阴晴不定,嘴巴蠕动著,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说什么。 赵瑾年大喝,和老和尚保持著安全距离,不由分说对著他的大腿又是一枪:“你在说什么,说大声点,我听不清!” 这一枪下去,老和尚嗷的一声哀嚎起来,他也急眼了,“施主,出家人不打誑语,老衲草泥马!” 第509章:大慈悲掌 什么? 赵瑾年大怒,再次扣动扳机,这次是直接对准了老和尚的眉心! 可是,咔嚓一下,枪没响。 赵瑾年这才发现原来是没子弹了,他这把手枪是92式,標准弹匣15发子弹,刚刚先手对著老和尚连开了数枪,只有一发子弹打中了他的腿! 赵瑾年胸口挨了一掌,此时觉得胸腔都火辣辣的,他只觉得十分虚弱,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身子一软,即使是乔以沫扶著他,他也没有一点力气,摊到在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瑾年你怎么样了啊,你別嚇我啊……”乔以沫眼睛都红了,她一个小姑娘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儿,慌乱急了,不知所措。 老和尚同样好不到哪里去,他身上都是窟窿眼,双腿、手掌和胳膊总共挨了5枪! 若是一般人早就因为失血过多死了,饶是老和尚这种高手中的高手,也面色惨白,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 他懊悔不已,就是因为他那一掌用了九成九的力道,把赵瑾年打飞了六七米远,才给了赵瑾年用枪的机会! 说实话,如果是三步之內,赵瑾年就算有枪,在他拔枪的瞬间,他也无惧。 另外一个他没想到的原因就是赵瑾年是有功夫底子在身的,如果是普通人,他这一掌下去,足够送去见西天如来佛祖了。 老和尚悔恨不已,绝望的闭上眼,他知道自己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乔以沫把赵瑾年抱在怀里,带著哭腔,拼命摇晃著赵瑾年的脑袋,“瑾年你醒醒啊,你別嚇我,你到底怎么了啊……” 她因为下车晚,没有看到赵瑾年被老和尚一掌打飞,一下车就看到赵瑾年在地上吐血。 赵瑾年眼皮很沉,胸口像火在烧一样,但还是保留了最后一丝意识清醒,有气无力的说道:“你现在赶紧给我爸打电话…” 说完,赵瑾年再也没有一点力气了。 乔以沫抹了抹眼泪,也知道时间紧急,连滚带爬的回到车上去找赵瑾年的手机,然后给赵东海打电话。 赵瑾年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一会在冰天雪地里,一会在刀山火海中,他能感受到那种极度的痛楚,他很想从梦魘中挣扎出来,他忍不住惨叫起来,猛然睁开双眼,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大汗淋漓,他躺在家里,赤著上身,身上扎满了银针! “儿子,你醒了?”老妈喜极而泣。 赵瑾年闷哼一声,觉得胸口要炸了一样,就好像有团火在燃烧,可是看到周秀秀担忧的神色,赵瑾年强忍住了,只是闷哼了两声。 乔以沫也小跑进来,她眼睛很红,显然是哭过。 “我昏迷了多久?”赵瑾年强忍痛苦,小声问了句。 “你昏迷了两天两夜,呜呜呜,妈还以为你醒不来了呢……你別动,儿子,你现在好些了吗?感觉怎么样?”周秀秀先是哭,又焦急的问。 赵瑾年疼得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疼……好疼。” 他就是被疼醒的! 周秀秀赶紧去叫医生来。 没一会,赵东海黑著脸走进来,本来想劈头盖脸臭骂赵瑾年一顿,但看到赵瑾年的脸比卫生纸也好不到哪里去,便忍住了。 老中医上来就给赵瑾年把脉,然后对赵东海无能为力的摇摇头。 周秀秀一下子就捂著脸哭了起来。 赵瑾年忍不住问:“爸,我这是怎么了?” “肋骨断了几根,倒是不碍事,就是……”赵东海脸色阴沉,一口一口的抽著烟,这是赵瑾年第一次见父亲露出如此阴鬱的表情。 突然,赵东海大吼:“你天天就知道闯祸,这下好了吧?” 周秀秀一下子就急了,又和赵东海吵了起来。 两人吵的天崩地裂,乔以沫赶紧走过来紧紧握著赵瑾年的手,突然吃惊,“你手怎么这么冰?” 赵瑾年感觉难受极了,他何止是手脚冰冷,他感觉四肢都失去知觉了,除此之外,他觉得胸口有团火在烧,疼得他喘不上气来。 这时,一声“够了”响起。 老爷子赵龙象黑著脸走进来,对著赵东海就是一顿数落,“你凶秀秀干什么?我孙子都成这样了,你还在窝里横,有种去跟孙家的人单挑啊。” 赵东海欲言又止。 赵瑾年疼得不行,他觉得胸口里有一团不属於他的东西,像是一股气劲在胸口里不断的灼烧他的皮肤,他眼前一黑,再次昏死过去。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他已经完全没有了时间概念,他这次甦醒以后,觉得好多了,至少没有那种钻心的疼了,但胸口还是灼灼的。 他看到窗外是静謐的黑夜,看到了赵东海魁梧的背影。 赵东海弹了一下菸灰,“醒了?” “嗯。”赵瑾年本能的想坐起来,可却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股钻心的疼再次席捲全身。 “別动。”赵东海声音严厉。 赵瑾年:“爸,我这是怎么了?” 赵东海冷笑,“怎么了?你说你怎么了?你挨了一记大慈悲掌,没死算你命大,你等著在床上躺一辈子吧。” 赵瑾年心惊肉跳,这么严重? “什么大慈悲掌?” 赵东海声音闷闷的,“一门很阴毒的功夫,已经失传有些年头了…哼,你看看现在你成什么鬼样子了。” 他拿起一面镜子走过来,照了一下赵瑾年的胸口。 赵瑾年毛骨悚然,他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胸口上有一个乌黑髮紫的掌印,此刻身上密密麻麻插著银针,怪不得他不能动呢。 甚至,在有掌印的皮肤已经出现了溃烂的跡象。 赵东海点燃一根烟。 赵瑾年乾笑,“爸,给我抽一根唄?” 赵东海看到儿子这嬉皮笑脸的样子就来气,但还是给他点了一根塞他嘴里,“你是怎么招惹到凤城孙家的?” 赵瑾年一惊,“孙家人干的?” “嗯。”赵东海点点头。 他那天赶到现场后,第一时间就处理了现场,把赵瑾年送去就医,同时把那老和尚带走严刑拷打。 老和尚嘴很硬,但还是硬不过赵东海的刀,最终还是撬开了他的嘴。 这老和尚多年前也是纵横江湖的高手,后来犯下了震惊全省的大案不得已东躲西藏,这些年都是被孙家人保护起来好吃的好喝的供著。 赵瑾年觉得太冤了,“爸,天地良心,我真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得罪孙家了。” 第510章:凤城孙家是什么东西 赵瑾年是真鬱闷,自从老爹叮嘱他要与人为善,乔以沫也提醒他上头新官上任三把火可能要搞赵瑾年,所以这段时间赵瑾年都特別低调,绝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学校里。 凤城孙家,他只认识个孙圆圆,而且也不熟,要说得罪孙家,难道是扇了孙圆圆一耳光?还是说没有接受孙圆圆的勾引?就因为这,孙家就要弄死自己? 孙圆圆心眼这么小?得不到就毁掉? 这未免太霸道。 赵瑾年便一五一十把最近这段时间的事情全部都跟老爹说了。 赵东海一言不发的听完,沉默良久,“我知道了。” “爸,那我胸口这掌印……”赵瑾年小声道。 赵东海心情烦躁,不耐烦的说道:“兔崽子,这次你算是完了,你知道吗?这大慈悲掌阴狠至极,因为失传二三十年了,根本没有药医,你体內有股阴毒的真气在乱窜,在摧食你的细胞,现在烂的是表皮,过段时间烂的就是你的內臟!你等死吧!” 他说了这番气话,摔门而去。 赵瑾年虎躯一震,在无尽痛苦的折磨中度过了一夜,他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那是一张消瘦惨白的脸,嘴唇也毫无血色,白的可怕。 原本那天是赵瑾年的生日,一大家子喜气洋洋的,可现在看来,反倒是成了他的忌日。 这几天来,周秀秀一直陪著赵瑾年,她眼睛都哭肿了,麻將也不打了,赵瑾年好几次在她脸上看到了绝望的眼泪。 赵瑾年不甘心,难道自己就这么死了吗? 重生得意须尽欢,才浪了一年,难道就这么结束了? 说实话,死过一次的赵瑾年根本不怕,他只是觉得不值。 他应该堂堂正正的死,就算要死,也是死得轰轰烈烈,而不是这么不声不响不明不白。 期间,赵瑾年还被做了一次手术,切除了那块烙有掌印的皮肤,然並卵,赵瑾年还是觉得胸口火辣辣的,有股灼热感。 这些天来,赵瑾年躺在床上都要发霉了,夜里总能听见父母的爭吵,隱约可以听到老爹大声咆哮,我就说吧,你这样宠下去迟早有天他要闯出天大的祸来… 这天,叶寧寧也来了绿谷看望赵瑾年。 “什么人把你打成了这样?” 叶寧寧看到赵瑾年的惨状,直吸凉气,勃然大怒。 赵瑾年很虚弱,“凤城孙家。” 叶寧寧走近了些,伸手摸了一下已经开始溃烂的伤口,“嘶…没想到都21世纪了,还有人练这种阴毒险恶的功夫。” “凤城孙家是什么东西?你什么地方得罪他们了吗?” 赵瑾年抬了一下眼皮,嘆了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从他因为害怕叶寧寧的报復,便跑路去台北,回来的航班上遇到了孙圆圆的搭訕,再到玉衡演唱会,孙圆圆见到他,想加他微信,孙圆圆不想和杜明涛结婚,想勾引赵瑾年…,再到赵瑾年受不了了给了孙圆圆一巴掌,把这一切说的明明白白。 叶寧寧目瞪口呆:“她的心眼这么小?就因为这一巴掌?就对你这么狠?果然最毒妇人心。” 不过叶寧寧也笑了一下,“对你们这种人来说,总是爱面子的,为了所谓的一个面子可以做出任何事情来,我並不觉得奇怪。 ” 赵瑾年没说话,他很希望叶寧寧能为他报仇。 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没救了,按照老爹的脾气,他就算付出天大的代价,也是一定会为自己报仇的。 老爹在玉衡虽然吊,但在凤城还是差点意思,孙家作为凤城六大家族之一,树大根深,枝繁叶茂,老爹如果真要给自己报仇,恐怕也是两败俱伤的下场。 赵瑾年希望自己死后,老爹这个年纪,別给他报仇了,赶紧练个小號吧,就当赵瑾年最后尽的一点孝心了。 叶寧寧表情有些歉意,“说起来这件事也怨我,若非我的缘故,你也不会去台北,不会沾上这件事。” 说到这,叶寧寧露出同情的目光,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放心吧小年糕,我会用孙家所有人的人头来祭奠你的,你可以安心的去了。” 赵瑾年坦然的闭上眼:“谢谢。” 赵瑾年遇害的消息,知道的人很少。 因为那天发生了枪战。 自从赵瑾年遇害后,乔以沫每天都会抽时间来陪赵瑾年,每次都哭哭啼啼的,赵瑾年觉得好笑,他其实看得很开,死就死吧,反正这辈子也的上天的恩赐。 有时候赵瑾年在想,他会不会后悔没有迎合孙圆圆的勾引?但越想他越不后悔,就孙圆圆这种歹毒的女人,你对她好,她会接受,你一旦对她不好,她会十倍的报復你,所以赵瑾年完全不后悔,只后悔自己武艺不精,只怪自己打不过那老和尚。 赵瑾年搞了很多人,这次被人搞成这样,他认了。 他眼里只有愿赌服输的从容。 这几天,赵东海也没閒著,儿子被人整成这样,是非对错他已无心过问,现在只想把孙家扳倒! 为此,他都把老和尚打成摺叠屏了,举证孙家违法乱纪的证词都写了不知道多少份,但赵东海知道这些东西没用,他一气之下把老和尚一刀一刀给剥了。 他天天到处找关係,但都无济於事,不管是玉衡的还是凤城的领导,哪怕是想徐老爷子,都闭门谢客,无论是赵东海还是孙家,谁倒台了,都是经济的一大损失,都劝双方握手言和。 玩白的不行,赵东海又想玩黑的,派出去好几波人暗杀孙方方,但孙方方奸的很,愣是几次都没能成功,这让赵东海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赵东海玩阴的,孙方方也对赵东海玩阴的,好几次赵东海也遭遇了暗杀。 搞得凤城和玉衡都乌烟瘴气的。 事態好几次升级,甚至在网际网路上都有人发了视频,经常遇见黑社会火併爆发枪战。 6月9號,也就是全国普通高等学校招生统一考试结束的第二天,x省突闻一声惊雷! 央视新闻报导,北之星全国扫黑除专项斗爭领导小组就x省近期发生的『超大黑恶势力+深度官商勾结』的情况进行重要会议。 会议表决並点名批评x省的凤城、玉衡、新香、昌姚四个市,並將其列为问题极其严重、影响极其恶劣的重点地区,由公安部领导掛帅的中央督察组立即进驻x省,开展全面、高压督导,统筹推动『打伞破网』『打財断血』的全面扫黑斗爭! 其次,针对具体大案、要案,派出特派督导专员+政法专家组成的特派督导组,就x省开展机动式、点穴式的精准督导! 第511章:父爱如山 自中央督导组进驻凤城,x省的新闻媒体都爆了,天天都有人落马,人人自危,曾经风光无限的大领导,眨眼间可能就成了阶下之囚。 病入膏肓的赵瑾年躺在床上刷视频,刷十个视频九个都是这个官那个官被抓的,没一个重样的。 《数额极其巨大》《严重违法违纪》《影响极其恶劣》《大搞封建迷信》《违背初心使命》《丧失理想信念》《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追求低级趣味》《对抗组织审查》《违背组织原则》《没收个人全部財產》《数罪併罚》《判处无期徒刑立即执行》《藐视中央八项规定》《丧失底线廉洁》…… 这些话,赵瑾年都快听出老茧来了! 甚至玉衡的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平时不问世事的,连任两届,等著这个五年任期结束就卸甲归田的老书记吕侓山也被革职查办了。 搞得这些天网际网路的水军都在拍手叫好,甚至有人在问,是哪个少爷把x省的天给捅破了。 终於,在三天后,赵瑾年刷到好几则新闻衝上热搜。 #身价三百亿的慈善家,xx地震曾捐四千万,落网时家中老宅竟搜出一个营的装备!# #x省惊天扫黑第一雷!孙洪团伙终覆灭,300亿黑產帝国轰然倒塌# #盘踞多年终伏法!全国扫黑办掛牌督办,『黑老大』孙洪落网# #斩凤城扫黑亮剑!盘踞三十年特大涉黑涉恶组织被连根拔起# #雷霆扫黑!300亿涉案金额+副省部级保护伞,21名处级保护伞落马,孙洪特大涉黑案细节曝光# 触目惊心! 赵瑾年都嚇了一跳,叶寧寧这是要把x省的天都给掀翻了不成? 其实叶寧寧並非是完全为了帮赵瑾年,他还不屑去这么干,他只不过觉得这件事因他而起,顺便帮赵瑾年除掉,根本原因是x省的天太黑了,他觉得是该找个藉口来一场大清洗大换血。 这几天玉衡的日子也不好过,为了响应扫黑工作,全市警力都出动,到了什么程度呢?见到改装车的小混子就抓,一到晚上,街上全是巡逻的警车,只要看到不顺眼的,就有警察去询问,核对证件。 比如,杜桓之也召开了一次会议,没想到在会议上就有纪委人闯入了会议室,直接带走了三个人,搞得所有人都很心虚,心里发毛,饶是周远江都忍不住低下头,自顾自整理笔记,杜桓之却不以为然,重重的拍桌子:“別管他们,继续开会!” 虽然这次扫黑工作点名批评的是凤城、玉衡、新香和昌姚四个市,但重点是在凤城,隨著扫黑工作的进展越来越顺利,赵瑾年也越来越虚弱,他知道自己快死了。 叶寧寧特意找到赵瑾年,说等到时候一审二审结束了,孙家绝大部分人都会被判处死刑,到时候他把人头想办法弄出来祭拜赵瑾年,让赵瑾年死的安息一些。 赵瑾年只回了一个苦笑。 这天,赵瑾年接到了一个信息。 是宋思思发来的一个可爱表情包,还有一串文字。 “赵瑾年,我高考考完咯,我想来玉衡找你玩。” 赵瑾年猛然想起记忆里宋思思那活泼的、可爱的、甜美的、治癒的笑容,这一刻,他瞪大眼,突然好想活著。 他没有回宋思思,只是闭上眼。 现在他已经完全不能动了,手脚冰凉,胸口腐烂,是一个行將就木之人。 母子连心,赵瑾年知道赵瑾年时日不多了,天天以泪洗面,握著赵瑾年的手不肯鬆开。 赵瑾年也破天荒的忍不住落泪,“妈,下辈子我还想当你儿子。” 赵东海不耐烦:“你这辈子作恶多端,还想投胎,最多当条狗。” 周秀秀抹著眼泪,“你就算当狗,妈也养你,要是真当了狗,见到妈妈了,记得汪汪叫两声。” 赵瑾年轻轻嗯了一声。 有妈妈的感觉就好像是冬天的棉被,哪怕是再冷3也会觉得很安全很温暖。 这天晚上,赵东海来到赵瑾年的房间,一言不发,把赵瑾年背在背上。 “爸,你要带我去哪?不会找个地儿想把我埋了吧?”赵瑾年开玩笑活跃了一下悲伤的气氛。 赵东海没有生气,而是沉默了一会,“我知道有个地方,也许可以救你,但我不確定。” 赵瑾年强顏欢笑,因为他自己的身体他比谁都清楚,他应该没几天活头了,“你还是抓紧练个小號吧。” 赵东海一下子就不说话了,赵瑾年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在发抖,赵东海哽咽了,挤出坦荡的笑容:“儿子,你还记得你小时候不?我也是这样背你的。” 赵瑾年感觉记忆太久远,有些模糊,他不记得了,“嗯,我记得。” 赵东海骂道:“你记得个蛋!老子从来没有背过你,我可不是矫情的人,儿子,这是我第一次背你。” 可他说著说著,声音颤抖起来,赵瑾年听出来了,他哭了。 赵东海把赵瑾年背上车,然后一脚油门开出了绿谷。 眼看越来越偏僻,越来越荒芜,赵瑾年有点疑惑,“爸,你不会真想把我找个地方埋了吧?” 赵东海没吭声,只是强忍泪水开车。 一路来到了小道山(第307章)。 来到山脚。 看著黑漆漆的山间上映照月光的青石小路。 赵东海用满是胡茬的脸蹭了蹭赵瑾年,把赵瑾年整得怪不好意思的,“儿子,爸很对不起你,爸救不了你,如果他也没办法,那……” 说完,赵东海再也绷不住了,老泪纵横,他狠狠別过头,不想把自己软弱的一面展现给赵瑾年看,直接把赵瑾年背在背上。 赵瑾年感受到父亲的体温和父亲无声的泪水,他心里是复杂的,父爱无声却如山一样沉重。 “爸,是我对不起你,以后不能给你尽孝了。” 赵东海笑骂:“你少给老子惹点事儿就是尽孝了。” 一路来到山顶。 到了那个小道观面前。 这里空无一人,安安静静,只有虫鸣鸟叫。 赵东海把赵瑾年放在一个石阶上,对道观里面喊道:“师兄,师兄!我知道你在这,你快出来,我儿子要不行了!” 没一会,道观的大门『吱吖』一下子打开,一个猥琐的胖道士哈欠连天的出来,他看到是赵东海,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大晚上的吵什么吵?赵东海,你个狗娘养的还敢来这?” 赵瑾年惊愕,这不是那个…打著算命的幌子坑蒙拐骗的胖道士吗? 赵瑾年见过他好几次。 赵东海竟然直挺挺的跪下了,“师兄,救救我儿子,我儿子不行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你救救他,你救救他啊!” 胖道士不屑,一脚把赵东海踹翻,然后抠了抠鼻屎,往赵瑾年那儿弹了一下,“这你儿子?活该。” 那鼻屎一下子弹到了赵瑾年脸上,把赵瑾年噁心坏了。 但赵东海又爬起来跪下,不断给胖道士磕头:“师兄,我就这一个儿子,你救救他,求求你,你救救他啊……” 赵瑾年看到这一幕,有些心酸,赶紧吼道:“爸,你別求他!我不治了,我们走!” 胖道士哈哈大笑,恶狠狠的抓起赵东海的脖子,老天奶——赵东海一个大肚腩,至少200多斤的体重,竟被他如小鸡仔一样拎了起来。 “赵东海,你还有脸来找我?若非师门禁止手足相残,我早杀你了,现在知道求我了?当初你搞我老婆的时候我看你搞得挺爽的嘛!” 第512章:胖道长和赵东海 我嘞个骚刚? 老爹还把这猥琐胖道士的老婆搞了? 赵瑾年是知道老爹年轻那会风流成性四处留情的,他也曾从上杉鹤见口中得知老爹身手不凡,是个妥妥的大高手,听他俩的对话,这胖道士好像还是老爹的师兄,老爹这都能下得去吊挖人家墙角,未免有点炸裂了。 胖道士眯著眼道:“赵东海啊赵东海,这些年我很关心你呢,玉衡一有人死我就到处打听,看看死的是不是你,你还有什么脸面来找我的?” “师兄,当年的事儿是我做的不对,这我认,师父不也把我逐出师门了吗?还有,这也不完全怪我啊,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也知道我年轻的时候长那么帅,你长得那么…平庸。”赵东海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可能他自己都觉得心虚。 俗话说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这句话戳中了胖道士的心结,他气的差点吐血,恼羞成怒,一脚再次把赵东海踹翻:“你现在就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 赵东海咳了一下,捂著大肚腩,哀求道:“师兄,你救救我儿子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胖道士抠著鼻屎,一脸不屑的看著赵瑾年,赵瑾年也瞪著眼睛看著他,“你这儿子我看著就烦,跟你年轻的时候一个德性,死得好,活该。” “师兄,上一辈的恩怨不要留给下一辈,只要你能救活我儿子,你叫我怎么样都行!”赵瑾年是第一次见父亲如此低三下四。 胖道士哟呵一声,一脸讥讽:“那我叫你吃屎你吃吗?” 赵东海忙不迭道:“吃,师兄,我连尿都喝过,还怕吃屎吗?” 胖道士冷笑:“行啊,那我现在就拉坨大的,那你现在就吃给我看。” 赵东海面露难色,一咬牙,反问道:“我吃了你救不活我儿子怎么办?” “哈哈哈哈,赵东海,你这小嘴巴去哄女人还行,但少他娘来给我这一套,今天你就算是把嘴皮子磨破了,我也不会信你一个字,现在就给我滚。” 赵东海也急眼了,指著胖道士破口大骂:“海无量,我草泥马!你怎么这么不近人情?” 胖道士一脸不耐烦,抠著鼻屎,“隨便你怎么说,让我救你儿子,做梦。” 赵东海恼了,擼了擼袖子,“行,你不救我儿子是吧?我回头就叫人把师父的坟给挖了,把他刨出来!” 胖道士虎目一瞪,也急眼了:“你敢?赵东海,我草泥马!你怎么这么狼心狗肺?” 赵东海豁出去了一样:“我儿子都快死了,我还管他妈他那么多,你就说你救不救吧!你要不救他,今晚我就叫挖掘机开到师父的坟地那里去。” 双方都沉默了。 靠在青石台阶上的赵瑾年脑子懵懵的,听著二人含妈量惊人的爭吵。 胖道长什么都没说,走到赵瑾年面前,蹲了下来,拿起赵瑾年的手腕,把把脉,又摸了摸赵瑾年的额头,最后把手放在赵瑾年已经开始腐烂的胸口上,他抽了一口冷气,“没想到都这个年代了,还有人练这种歹毒阴狠的功夫。” 赵东海跟个哈巴狗一样眼巴巴的看著胖道士,“师兄,那你救得了的吧?” 胖道士不置可否的轻哼一声。 赵东海激动极了,赶紧扶起赵瑾年的头,热泪盈眶,小声叮嘱:“儿子,你这段时间就跟著你海伯伯待在山上治病,你会好起来的,你別看你海伯没个正形,其实人很靠谱,他宅心仁厚,一定会把你治好的,你记得嘴巴甜一点,听他的话。” 赵瑾年看著一旁那邋里邋遢的胖道士,那胖道士也瞪了赵瑾年一眼,“看个几把毛啊,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挑了。” 赵瑾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头。 若能生,谁想死? 就这样,赵东海来得匆匆,走的匆匆,把赵瑾年留在了山上。 这小道观的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臟俱,除了供日常游客参观的正殿和偏殿,也有寮房、斋堂和云水堂。 胖道长就住寮房,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有书桌、衣柜,他把赵瑾年扶上床,自顾自的在地上铺了张凉蓆。 然后两人大眼瞪小眼。 赵瑾年躺在床上,浑身不自在,因为这床好硬,而且脏兮兮的,这床单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最要命的是枕头都发黑了,对於有洁癖的赵瑾年来说躺一分钟都是煎熬,还有赵瑾年不能忍的是床头柜有一盒卫生纸。 赵瑾年惊恐,“伯,你这什么啊?” 胖道长漫不经心的说道:“哦,我有点感冒了,醒的鼻涕,我待会就收拾掉。” 赵瑾年有点狐疑的看著胖道长,胖道长则哼著小调儿躺在了凉蓆上刷著抖音,时不时还露出猥琐的笑容,他是侧躺著的,赵瑾年余光能瞄到他应该是看女主播热舞,还给人家点小心心,把赵瑾年整无语了。 赵瑾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著,老爹就把他丟这里了? 不知过了多久,胖道长站起来,就看到赵瑾年瞪大的眼睛,他顿时没好气起来,“你怎么还不睡?都凌晨两点了。” 赵瑾年:“你为什么不睡?” 胖道长:“你管老子睡不睡?” 赵瑾年:“……” “赶紧给老子睡,还想不想我给你治病了?” 赵瑾年赶紧乖乖闭上眼。 胖道长也不鸟赵瑾年,继续躺著刷视频。 可赵瑾年就更睡不著了。 他在回忆老爹和这个胖道长的对话,如此看来,老爹和这个猥琐道士还是师兄弟,想必年轻的时候他俩拜入一个师门学武,说来惭愧,赵瑾年对老爹的过往一无所知,这也正常,老爹白手起家走到今天,想来年轻的时候也是过得无比凶险。 不知过了多久,胖道长站起来,在柜子里翻找了一会。 赵瑾年纳闷,“海伯,你找什么啊?” “你小子还没睡?”胖道长一个激灵。 赵瑾年:“呃,快了。” 胖道长淡淡道:“我找蓝牙耳机,这不刷视频怕吵到你嘛,戴个耳机,你睡你的,早点休息,明天我给你看病。” 赵瑾年半信半疑的点头,“哦。” 胖道长找到耳机以后心满意足的戴上,然后继续躺著刷视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赵瑾年睡著睡著觉得有点渴了,可是他又动不了,只好想向胖道长求助,万万没想到,他一睁眼,就看到躺在地上的胖道长正在津津有味的看毛片! 第513章:高渔舟 赵瑾年本来想喊他一声的,可是又怕打搅他,赵瑾年觉得这个胖道长性情古怪,把他惹毛了可就不好了,想了想,先忍了,等他看完再说吧。 结果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 这胖道长还他妈挑三拣四的。 每个视频最多只看个两三分钟,短的甚至点进去划拉一下看个几秒就不看了,然后又退出去找新的视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適的吧,点进去看几分钟,又退了出来。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这他妈是在道观里,这胖道士大晚上的不睡觉在偷偷看毛片,赵瑾年觉得自己的三观已经崩了。 赵瑾年终究是没打扰这个胖道士,强忍想喝水的欲望睡下。 赵瑾年在小道山住了三天。 在赵瑾年来小道山的当天,胖道长就把他的徒弟喊了过来。 他这个徒弟姓高,名渔舟,比赵瑾年大两岁,好像在外省读大学,虽然长得高大魁梧,只可惜相貌平平,放在人堆里属於是那种完全没有存在感的人,不过他性格很好,很爱笑,爱笑的男孩运气都不会太差,他的笑容很有亲和力,非常让人有踏实感,就好像他往那里一站,就有一种值得信赖的感觉。 胖道长之所以要把他徒弟喊来,主要是赵瑾年四肢动不了,跟完全瘫痪了一样,要吃喝拉撒,这个苦差事就叫他徒弟来办。 他徒弟本来还没放假,还得期末考试,但是没办法,胖道长一个电话屁顛屁顛就回来了。 最让赵瑾年接受不了也不得不接受的是,他上厕所还需要这个高渔舟来给他擦屁股! 因为这层关係,两人也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相比於赵瑾年的放不开,高渔舟就显得坦荡多了,“这有什么,以后师父老了,躺在床上不能动了,我也会照顾他,给他换纸尿片,就像他当年照顾我一样。” 赵瑾年:“啊?” 高渔舟微微一笑,“我是孤儿,还是襁褓婴儿的时候就被遗弃,是师父捡到了我,把我抚养长大,教我武艺。” 赵瑾年哦了一声,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所以,你和你师父,都是练內家功夫的?” “是的。” 赵瑾年若有所思,如此看来,老爹应该也是练气的,怪不得他那么多年天天应酬,一身大肥肉,赵瑾年几乎没见过他运动过,可上杉鹤见一口咬定他是一个大高手,赵瑾年也曾见识过老爹的身手,当时他想偷窥老爹和温姨在车里那个啥,被老爹神不知鬼不觉一招擒服。 这三天下来,他算是摸清楚这个胖道士的作息规律了,四个字形容就是起晚贪黑,早上要睡到中午十一点,晚上要熬到凌晨三点。 该说不说这胖道士有点东西,也不知道去哪里搞了些草药,放进药臼里舂碎,直接给赵瑾年的胸口涂抹上,胖道长再掌心放在赵瑾年胸口,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飞机,但这一套操作下来,赵瑾年觉得胸口那股灼灼的感觉消去了,凉凉的,麻麻的,好像有股不属於自己的东西在身体里游走一样,这种感觉就像置身温泉。 他知道,这是胖道士的气。 胖道长每次运功后,都会极为疲惫,也许这也是一个劳神费力的活儿,高渔舟每次都会善解人意的赶紧给他倒一杯水送上。 胖道长喝了水,“唱晚什么时候回来?” 高渔舟毕恭毕敬道:“唱晚的学校放假晚,她跟我说是6月底才放假。” 胖道长义愤填膺:“我前几天刷到唱晚的抖音號,她还穿黑丝呢,我就手滑给她点了个赞,她就把我拉黑了,哎呀我去这小妮子!给別人看都不给为师看!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是你们的师父,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养大,现在胳膊肘净往外拐!” 高渔舟尷尬一笑,其实他也经常看夏唱晚的抖音,也被夏唱晚发现了,然后把他也拉黑了。 胖道长语重心长的说道:“渔舟啊,你可得盯紧点啊,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人眼,小心唱晚被別的哪个男生钓走了,哭你都找不到地方哭的,你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起长大,近水楼台也能先得月吧。” “师父,我知道的。” 胖道长嗯了一声,“你们感情怎么样?有没有天天聊天?” 高渔舟表情有些不自然,其实他和夏唱晚这个学期几乎没怎么聊天,但还是说道:“有的有的,师父。” “嗯,那你们那个没?”胖道长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盯著高渔舟。 高渔舟脸红,看了一眼正在偷听的赵瑾年,心不在焉的说道:“还没呢师父,她知道我的心意的,等以后结婚了再说吧。” “哎呀!”胖道长一拍大腿,“那能一样吗?20岁和30岁的风景能一样吗?当年我和你和师母那会,想的和你一样,都是心想结婚以后结婚以后,结果倒好,吃了大亏,就是被这个小王八蛋他老爸给抢先了去!” 他怒不可遏的指著赵瑾年。 赵瑾年无辜躺枪,只好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咋还有我的事儿? 赵瑾年知道他们谈论的是胖道长的另外一名徒弟,叫夏唱晚,赵瑾年从高渔舟那儿看过她的照片,还是个大美女! 只不过有些清丽冷艷。 她和高渔舟年龄一样大,只不过成绩要比高渔舟好很多,所以考的学校比高渔舟要好。 “总之,你加把紧,你俩从小一起长大,感情那么好,可惜你小子不爭气,没能和她考上一个学校,聚少离多,算了算了,你自己琢磨吧。”胖道长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高渔舟连忙点头。 胖道长休息过后,又取来消毒的银针给赵瑾年针灸,“今天这次针灸过后,你的四肢就会恢復知觉,也算是好了个七七八八,明天你就可以滚了,叫你爸来接你,另外让你老爸给我打点钱。” 赵瑾年欣喜若狂,赶紧道谢。 他是真不想当个废人了,吃饭要人喂,拉屎要人擦,浑身不自在。 果不其然,赵瑾年已经能渐渐感受到四肢了,他尝试踢了一下,虽然有点疼,但他確实快好了。 只不过,胸口怎么还是闷闷的? “你也別那么乐观,这大慈悲掌非常阴毒,你体內还残留著一点点气,我是逼不出来了,就这样吧,以后你只要不跟人打架,不剧烈运动,这股气也不会侵袭你的身体。”胖道长淡然道。 赵瑾年一惊,“不能剧烈运动?那怎么行?” “对,连篮球都不能打,反正你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呵呵,只不过有点惨的是以后你不能玩女人咯。”胖道长幸灾乐祸。 赵瑾年才二十岁,正是活力四射的年纪,不说打扑克吧,生活中总会和人发生矛盾不是?再不济,连篮球也不能打?那这和死了有啥区別? “海伯,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赵瑾年心急如焚。 不能打篮球没事,但不能不打扑克啊。 他就这点爱好了。 赵瑾年不吸毒,也不赌博,黄赌毒三样总得沾一个吧? 这不过分吧? 20岁的年纪正是最猛的年纪,以后就没有性生活了? 这不是要他老命嘛。 胖道长讥讽,“有啊,有办法啊,但是我没办法。” 赵瑾年赶紧追问:“什么办法?” 第514章:小师弟,你好帅 “练气,你如果也练气,也能练气,你就能操控你的气,把你体內这股不属於你的气逼出去,可是你敢练气吗?”胖道长讥讽。 赵瑾年赶紧道:“我敢啊,我怎么不敢?” 说实话,他早就想练气了,只是苦於没有门路。 “呵呵,你知道练气的风险吗?你爸到现在都没教你练气,说明他不敢教你练气,恐怕你应该也知道练岔气的风险吧?当年我老婆就是练岔了气,走火入魔,受不了真气冲入天灵穴的折磨,自己拍碎了自己脑门!砰——那叫一个惨啊,脑瓜子都碎了,红的白的紫的跟开了个油酱铺一样……”胖道长恐嚇道。 赵瑾年根本不怕,退一万步说,老爹不也活蹦乱跳的?他都能行,自己凭什么不行:“我学,还请海伯教我。” 胖道长没想到赵瑾年答应的这么爽快,思忖一二,又冷不丁笑了一句,“气也不是你想练就能练的,得看你有没有这个天赋和悟性,要是你自己不行,那谁都帮不上忙。” “那让我试试。” 胖道长拿出手机,让赵瑾年加他微信。 赵瑾年懵逼:“加你微信干嘛?” 胖道长直翻白眼:“我把练气的窍门发你啊。” 赵瑾年傻眼,他还以为胖道长会变戏法一样掏出一本所谓的心法秘籍呢。 赵瑾年收到了胖道长发来的一个电子档文件。 文件里有很多讲解和注释,除了密密麻麻的文字,有很多图片,比如穴位图,还有一套呼吸法。 没有电影里那种所谓的武功秘籍啊,心法什么的。 赵瑾年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头都大了。 这胖道长也精的很,赵瑾年能感受到这份电子文档只有一半,还缺少最重要的一半,胖道长之所以不给他另外一半,也是怕赵瑾年盲目练气瞎操作。 他让赵瑾年自己看,先把这些东西记得滚瓜烂熟了,再去找他,然后叫赵瑾年赶紧给赵东海打电话,叫赵东海来接他。 赵瑾年没理他,而是完全沉浸在这份电子文档中。 简而言之,练气很复杂。 要靠一门呼吸法。 首先,要详细了解身体的每一个穴位,要能感受到每一个穴位的位置,每一个穴位有什么作用,必须要把这些註解记的滚瓜烂熟。 其次,练气最重要的一点是要找到气感,找不到气感,一切空谈。 找气感夜很简单,深吸一口气,用这个特定的呼吸节奏尝试著冥想,想像著这口气能气沉丹田,只要感受到有丹田的存在,那就是找到气感了。 赵瑾年半信半疑的尝试了一下,猛吸一口气,然后按照电子文档的呼吸节奏,想像著把这口气沉了下去,但是什么感觉也没有。 这真的靠谱吗? 赵瑾年对此保持怀疑,他又尝试了一下,吸一口气,却是突然间,他愣了一下,因为他好像感受到了所谓的丹田,这是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在吸气下沉的时候冥想感觉小腹有点沉甸甸的,不…不仅仅是沉甸甸的,他觉得很宽敞,很大,这是一种只可意味不可言说的感觉。 赵瑾年怀疑自己在胡思乱想,又试了一下,再次吸一口气,那种感觉又来了,非常真实,不是幻觉! 这就是丹田? 自己找到气感了? 这时高渔舟推门而入,拿起一盘西瓜过来,“赵瑾年,天气热,这里没空调,吃个西瓜吧,刚从井里捞出来的。” “渔舟哥,谢了。”赵瑾年接了一块西瓜,表情还是有些诧异,他在回味刚刚那种奇妙的感觉。 “怎么了?有心事?”高渔舟爽朗一笑。 赵瑾年挠挠头:“渔舟哥,你说找到气感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高渔舟微微一笑:“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但如果你找到气感了,你一定就知道你找到气感了,因为你能感受到丹田!” 赵瑾年:“那我觉得,我可能是找到气感了。” 高渔舟瞬间变了脸色:“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才拿到这份资料多久?要知道,我当初找到气感,足足花了大半年!” “就算是我师妹唱晚,她天赋异稟,也用了一个多月!” “真的,我不骗你!” 高渔舟皱了皱眉,让赵瑾年去找胖道士核实一下,赵瑾年赶紧爬起来去,激动的找到在道观后院的老树下纳凉的胖道士,“海伯,我好像找到气感了!” 胖道士不屑,“去去去一边玩去。” “真的!” 胖道士伸出手摸向赵瑾年的小腹,赵瑾年感觉自己小腹麻麻的,就好像静电一样。 胖道士的脸上出现惊愕,“你之前练过气?” 赵瑾年摇摇头,“没有。” “嘶,是了,我倒是忘了,你是赵东海那王八蛋的儿子。”胖道士意味深长的看了赵瑾年一眼: “你爸虽然人品不行,道德败坏,又贱又色,丧心病狂,背信弃义,忘恩负义,唯利是图,虚偽狡诈、厚顏无耻,丧尽天良,衣冠禽兽……不过天赋不错,他当初只用了一个星期就找到了气感,被我师父评价为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只可惜练岔了气。” “哈哈哈哈!” 胖道长突然大笑起来,激动的握著赵瑾年的手,“我决定了,我要收你为徒!赵东海这个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居然能生出一个练气的天才!” 赵瑾年懵了,有点不可置信,天才,我吗? “跪下,给我磕头行礼!你若敢说半个不字,我现在就拍碎你的脑袋!”胖道长突然伸出手,掌心悬浮在赵瑾年的头上,赵瑾年能感受到他那手掌带著雄厚的、恐怖的气息。 赵瑾年毫不怀疑,这一掌下来,赵瑾年的脑袋就会跟西瓜一样炸开! 狗命要紧…赵瑾年点头如捣蒜。 胖道长又强行带著赵瑾年去行拜师礼。 他还严词叮嘱赵瑾年千万不要盲目练气,等赵瑾年把他发的那份文档上的一切东西背的滚瓜烂熟,他才会教赵瑾年,並引导赵瑾年正確的练气方式。 拜师礼刚结束,胖道长就要求赵瑾年叫他师父。 赵瑾年有点不情不愿,但碍於这猥琐的胖道士的淫威,只好小声叫了句:“师父。” 这可把胖道长高兴的够呛,发出放浪形骸的大笑,看向赵瑾年的眼光变了,有一种让赵瑾年不舒服的慈爱,他刚想开口说什么,手机就响了,是一个微信视频通话。 他赶紧整理了一下形象,笑眯眯的说道:“喂,是唱晚啊?打电话来干嘛?” “师父,给我打点钱,这个暑假我就不回来了,我和我室友要去三亚旅游。”电话那头响起一道清丽的女声。 胖道长笑著答应:“好好好,给你打,给你打。” “师父,吃了蜜蜂屎啦这么高兴?怎么这么爽快就同意给我打钱了,平时我都要跟你撒娇好久呢。”夏唱晚疑惑。 胖道长笑眯眯的看著赵瑾年,赵瑾年感觉一阵恶寒:“我收了个徒弟,当然高兴了。” “啊?您收了个徒弟啊?在哪呢?有照片没,我看看帅不帅。”夏唱晚惊讶。 胖道长把手机镜头一转,对准了赵瑾年,“诺,就是他。” 赵瑾年看到了视频里是夏唱晚,瓜子脸,长头髮,顏值这一块没的说。 夏唱晚两眼放光的盯著赵瑾年,“哇,师父,你眼光真好,还收了这么帅的一个徒弟啊,比师兄帅多了!喂,小帅哥,啊不,小师弟,我是你师姐,快叫我师姐!” 赵瑾年乖乖叫了声师姐。 此时,站在一旁的高渔舟表情有点不自然,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夏唱晚『咯咯咯』笑声,看向赵瑾年的眼神有一丝嫉妒。 第515章:师父,你吹牛的吧 赵瑾年看过这个夏唱晚的照片,照片上还是蛮高冷的,没想到真人这么热情,尤其是那樱桃小嘴,唇红齿白的,就是话有点多,一直对赵瑾年问东问西,把赵瑾年都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胖道长没好气的把摄像头对准他自己那张满脸胡茬邋里邋遢的脸,“行了行了,我待会给你转一万块,够不够用?” 夏唱晚嬉笑道:“不用啦师父,既然你给我收了个小师弟,我这个当师姐的也得来看看,我暑假不去玩了,等我这几天考完试就回玉衡。” “那行吧。”胖道长抠了抠脚丫子的泥,又语重心长的说道:“唱晚啊,你一个姑娘家在外面念大学可一定要多留个心眼,现在的男生坏得很,渣男遍地走,你可別学坏了,警惕陌生人的糖衣炮弹,没钱跟我说,可別被花花世界迷了眼。” “知道了知道了,爱你么么噠,掛了师父,我出去吃饭了。”夏唱晚最烦胖道长这些说教,她都听出老茧了。 胖道长嘆了口气,然后又叮嘱赵瑾年这几天赶紧把那份电子文档上的东西记得滚瓜烂熟,他会隨时抽查赵瑾年的进度,等把那些东西牢记於心了,赵瑾年才能开始正式练气。 赵瑾年很为难,那些资料上的信息密密麻麻,他光是粗鲁瞄一眼都觉得脑壳疼,更別说要全部牢牢记住。 “那个,海……师父。”赵瑾年习惯叫这个猥琐的胖道士叫海伯了,一时半会差点忘改口,“记这些东西有什么用?现在我也有气感了,也感应到丹田了,你直接教我下一步该怎么正式练气唄,我边练边记嘛。” 胖道长冷哼:“还边练边记?你当你是谁?不把那些基本知识弄懂,你根本没办法运气,你只要练气,马上练岔气!到时候神仙都救不了你。” 眼看赵瑾年愁眉苦脸的样子,他语气一软,跟赵瑾年讲述练气的风险。 练气最大的风险就是容易练岔气,也就是没能控制这股气按照特定的经脉和穴位游走,最终导致气的失控,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害,这股气在身体里横衝直撞,闹不好瘫痪都有可能,如果气衝到脑子里,对大脑都是永久性的损伤! 总之,练气是极其危险的! 大师兄高渔舟也赶忙安慰赵瑾年,让赵瑾年不要著急,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路要一步一步的走,这些都是基础。 眼看赵瑾年有点消极,胖道长怕他打退堂鼓,又对高渔舟招了招手,“渔舟,你给他露一手。” 高渔舟点头,在柜子里捣鼓了一阵,找到了一个碗和一枚水煮蛋,他把鸡蛋放在地上,把碗倒扣在鸡蛋上,赵瑾年纳闷,他在搞什么飞机? “小师弟,看好了!”高渔舟笑了一下,然后一拳打在了碗上。 那个碗,纹丝未动。 赵瑾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这?然后呢?” 高渔舟拿起那个碗给赵瑾年看,赵瑾年发现这个碗没有任何异样,完好无损,他这才惊讶地发现,被碗盖著的鸡蛋出现密密麻麻的皸裂的痕跡! 胖道长挤眉弄眼:“可別小看了这一手,这只是真气的简单应用,不足为奇,可这要是打你身上,看起来你没什么事儿,甚至连淤青都不会有,但实则能把你骨头都给打断!” 赵瑾年嘖了一声,“那得练多久才能像渔舟哥这样?” 胖道长看向赵瑾年的眼神充满了慈爱:“你大师兄天赋不行,练了八年才有这水平,我相信如果是你的话,三五年就可以了。” 赵瑾年失落:“三五年啊,那也忒久了。” 胖道长骂道:“这还久?学武一途,不论是练体还是练气,都讲究水滴石穿,需一步一脚印,哪有捷径可走?” 赵瑾年是个没耐心的人,他觉得练气的收益完全不成正比,风险如此之大,还耗时耗力。 赵瑾年蔫了,“师父,那你一拳的威力有多大?” 胖道长得意洋洋,有些傲然的说道:“我嘛,一般一般,不敢自夸,但是放在咱们省,我也是能勉强躋身前十的存在,我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我嘞个乖乖…赵瑾年上下打量著这个相貌猥琐、邋里邋遢的胖道长,“吹牛逼的吧?”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胖道长冷哼:“老子本来就牛逼,还需要吹?” 赵瑾年还是不信,拿出手机搜索,问如果一拳打死一头牛需要多大的力气。 ai回答说一头成年的公牛600kg重,如果一拳致死,需通过衝击力破坏其关键器官或击碎颅骨,根据生物力学估算,需在极短时间內產生足以击穿胸腔/颅骨的衝击力,换算下来的瞬时衝击力为60万牛顿,相当於举起60吨重物的力量! “师父,你咋那么能吹呢?看到没,ai说要至少能举起60吨的力气才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胖道长撇撇嘴,“你没弄懂力气的概念,力是力,气是气,这不一样,我是人,当然不可能有举起60吨的力量,但是…” 他突然一把伸出掌心,想给赵瑾年一巴掌,但掌心停在半空,赵瑾年只觉得他掌心瀰漫著一股扑面而来的强大气息。 “我能一掌把你的脑袋拍碎,就能一拳打死一头牛,你信还是不信?” 赵瑾年信了,这次是真信了,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压迫感,这可比高渔舟秀的一手来得震撼,他看向正在抠鼻屎的胖道士,这胖道长也是神了,赵瑾年明明记得他刚刚还抠脚丫子来著,也不怕自己鼻子得脚气…他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师父,那你怕不怕子弹?” 胖道长一脸惊恐,破口大骂:“老子是人,你说怕不怕?” 赵瑾年心想也是,恐怕没有碳基生物不怕子弹。 这个话题点到即止。 练气赵瑾年还是要学的,因为他中了一记大慈悲掌,胖道士说他体內还残留著一缕阴毒的真气,他逼不出来,只能靠赵瑾年自己练气自己逼出来。 他一天下来都在反覆琢磨著那份电子文档,赵瑾年也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只能老老实实的死记硬背。 这时,赵瑾年的微信弹出来了一个好友申请。 【小师弟,我是你师姐,快点同意好友申请!!!】 赵瑾年点击同意。 夏唱晚发来一个表情包,“hello,小师弟,你好呀。” 赵瑾年:“师姐好。” 夏唱晚发来一个害羞的表情:“小师弟,还不知道你多大了呢?” 赵瑾年:“二十了。” 第516章:难道我真是个天才? 夏唱晚:“嘻嘻,有没有可能我问的不是年纪呢?” 赵瑾年一愣,没想到这师姐居然这么污? 嘶…这师姐有点反差啊! 其实女生私底下污污的太正常不过了,比如乔以沫就黄的没边,就像很多男生一样,平时闷闷的,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看起来比谁都正经,实则內心是个大骚包,闷骚一词就是这么来的。 赵瑾年不动声色:“其实我说的也不是年龄。” 夏唱晚发来一个色色的表情:“哇,真的啊?发来看看。” 发照片给她看看? 发个毛线。 赵瑾年之前就给乔以沫发过,结果乔以沫倒好,转头就发到闺蜜群去了,他和这个夏唱晚也没见过,对彼此也不熟,赵瑾年哪里敢发照片给她? 万一她扭头就发的到处都是可咋整? “我给你发我的腿照,我知道你们男生就喜欢看这个。” 她说发就发,真发来几张照片。 赵瑾年点开一看,该说不说这小师姐的腿型是真不错,看得赵瑾年心头火热。 有点相册。 “该你发了。” 赵瑾年心想这师姐有点骚啊,他妈的,猥琐的师父,闷骚的师姐,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个就不发了。” 夏唱晚:“不行,你必须发,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吹牛!你如果不发,过几天我回来就收拾你!小师弟,你才拜入师父门下,你不会以为你打得过我吧?信不信我打得你嗷嗷叫?” 赵瑾年正在想怎么回她呢,高渔舟端著一叠西瓜走来,一屁股坐在赵瑾年旁边,咧嘴一笑:“师弟,学的怎么样了?这个不用著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估计你啊,学个两三个月就能牢记於心了。” 赵瑾年一阵失落,拿起西瓜啃了起来,这大热天吃一口冰镇大西瓜那滋味就別提了,“啊?这么久啊。” 他苦恼极了,现在就想练气,那大慈悲掌残留的一缕阴冷的真气没有被排出去,他现在就不能剧烈运动,连打扑克都不行,他就憋得慌。 “你在和谁聊天呢?”高渔舟余光一瞥,看到了赵瑾年的聊天页面。 赵瑾年:“噢,师姐,她也不知道哪里要来的我的微信。” “我给的,她跟你聊了什么?” 赵瑾年还以为高渔舟知道夏唱晚是什么性子,毕竟他俩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知根知底,便也没藏著掖著,大大方方地把聊天记录拿给高渔舟看。 高渔舟看了聊天內容顿时两眼一黑,脸色有些不自然,他没想到夏唱晚居然和赵瑾年聊这些污污的东西,而且夏唱晚还给赵瑾年发腿照。 要知道,之前夏唱晚因为在朋友圈发了张腿照,高渔舟点了个赞,从那以后夏唱晚就把朋友圈屏蔽高渔舟了。 高渔舟有点吃醋,他觉得胸口闷闷的,有股气喘不上来,他面不改色,把手机还给赵瑾年,叮嘱赵瑾年好好学,有不懂的记得隨时问他,他便去了道观后院的树林,一拳一拳的往树上打,树叶纷飞,用这种方式发泄心中的嫉妒! 说来也奇怪,这电子文档里的內容赵瑾年开始看的时候只觉得眼冒金星脑壳疼,但是当沉浸式看下去以反覆看了几遍,他又觉得每一个穴位、每一条经络都在脑海中演绎了一样,活灵活现! 嘿,难道我他娘还真是个天才? 赵瑾年知道自己悟性这一块一直不差,上杉鹤见就评价他根骨一般,但悟性很好,就比如当初赵瑾年跟著上杉鹤见学手刀的时候,一下子就找到了迷走神经! 还有找气感也是一样! 这个发现让赵瑾年爽的不行,当他真正把电子文档里的东西看进去以后,他就彻底入迷了,津津有味的看了一下午,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好像进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態。 一连三日,赵瑾年都完全沉浸在这份电子文档中。 这天他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掌握了每一个穴位和每一条经络的作用和位置,赶紧去找胖道长。 胖道长对於赵瑾年的到来没有感到意外,抽查考了赵瑾年一个下午,他非常满意,用那刚刚抠了鼻屎的手摸著赵瑾年的脸蛋,赵瑾年嫌弃极了,胖道长却兀自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赵东海这个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给我生了个好徒儿啊!” 赵瑾年急眼了:“师父,你这是骂我呢还是夸我呢?” “咳咳,罢了,你別在意,我和你老爸的恩怨,不会牵连到你这里,你既然是我的徒弟,那我就会尽心尽力去教你,更何况你天赋那么好,唉……我本对渔舟寄予厚望,可惜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他天赋不足,任凭他再怎么努力,以后想达到像样的高度怕是也很难了,而你正好可以继承我的衣钵。” 接著,胖道长便正式教赵瑾年练气。 胖道长说,每一个人传承的不同,练气的诀窍也不同,但大致的原理是相同的,就是通过无数前辈推演的各种呼吸法尝试引导气按照特定的经络游走衝击特定的穴位,一点差错都不能出,一旦出错,极有可能会练岔气,这很复杂,非常复杂。 人体十二正经穴位有309个,奇经八脉穴位有53个,再加上108条经络组成了一个庞大的线络网。 这就好像围棋一样,围棋纵横各19条线,交叉点361个,黑棋白棋互相廝杀,理论上组成的不同的棋盘局面数可以达到恐怖的10的172个次方! 这个数字,比宇宙每一个原子都换成一个完整的宇宙,再统计所有原子的总数还要大无数倍! 108条经络和362个穴位组成的不同线路图形也可以演绎出庞大的变化数量级,也是神秘莫测、星罗棋布,所以说,不同流派的练气法门绝对是不一样的! 这就是古人为什么说人体就是一个小宇宙! 这套呼吸法有11条完全不同的线路,控制气运行1条由不同经络和穴位组成的线路为一个小周天,把11条全部运行一遍,即为一个大周天! 赵瑾年的悟性非常吊,在胖道长的指导下,他花了20分钟顺利的引导气按照特定的线路运了一个小周天。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赵瑾年很兴奋,他小心翼翼的控制那股气,也能明显感受到那股气,准確形容来说,气更像是一股电流,经络和穴位就好像是组成了一个在人体內密密麻麻的电路图上有密密麻麻的灯泡一样! 这个比喻很形象,毕竟在西方,他们把真气称为生物电流(bioelectric current)! 第517章:菜就多练,唯手熟尔 赵瑾年第一次尝试运行了一个小周天花了一个小时,他已是大汗淋漓,虽然身心俱疲,可却畅快无比,情不自禁想运行第二个小周天,可是他闷哼一声,觉得有些疲软。 胖道长握住了赵瑾年的手,“娃,不要著急,练气讲究持之以恆,千万不能勉强自己,否则就会练岔气!” 赵瑾年赶紧点头,原来这就是练气的奥妙! 说实话,赵瑾年並没有感觉得自己武艺有任何提升,当然,可能是他才练一天,才勉强做到游走一个小周天的缘故! 胖道长笑道:“我听我师父说,古代那些完整的高深的呼吸法,光是小周天的数量就有三五百条之多,大周天也至少有二三十条,当然,也有一些呼吸法比较平庸,只有两条小周天和一条大周天。” “那我们这套呼吸法算高档的还是……”赵瑾年询问。 胖道长:“这就不清楚了,毕竟这玩儿是口口相传的,又因为那年头的战乱、灾荒,不断的失传和断代,咱们练的这门呼吸法已经很残破了,现在只是勉强能用,从战国时期就传承下来,据师父说,当年完整版的应该也是有上百条不同的小周天和十来条大周天。” 说到这,胖道长严厉叮嘱:“你可別瞎捣鼓,光是这11个小周天和一个大周天就够你练的了,你以为你是古代先贤啊还想补全其余的路子,我跟你说,很多练岔气的高手,就是因为不满足於此,想修补残破的呼吸法,想开创新的大周天,哦豁,然后就练岔气了。” 赵瑾年懂了,也就是说,这个时代的人练气的法门都是残破的,甚至是东拼西凑的,只要按部就班的来,能正常运行,也不会出bug,但上限就摆在那了。 “师父,那我得练多久才能把真气运用到实战中?”赵瑾年很关心这个问题,如果不是现在精神疲惫,他真想再运行一个小周天。 “你?还早著呢,至少也得运行大周天一百次吧,每运行完一次小周天,气就会更加强大!等什么时候你能做到两个小时一口气运行完成一次大周天,你差不多就可以將气运用到实战了!” 一次性运行完成11个不同线路的小周天才算运行了一次大周天,赵瑾年现在只能勉强运行一条小周天,而且都花了一个小时,也就是说,赵瑾年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这挠得他心窝子痒! 胖道长再次泼一盆凉水:“呵呵,还有,要將真气运用到实战,更困难!” “不仅要隨心所欲的能控气,还要时刻明白,在格斗中,什么动作,该控气往哪条经络,衝击那一道穴位,稍微出一点差池,最好的结果就是出拳徒有其表,花拳绣腿,最坏的结果就是练岔了气,真气在体內乱窜。” 赵瑾年光是一听就觉得头都大了,岂不是说还要有一个堪比强大处理器的大脑? 当然,赵瑾年虽然觉得难,但也没慌,就好像开车一样,开的多了,也就隨心所欲了,就是本能了,根本不用考虑什么时候换挡,什么时候踩剎车,总之,只有八个字: 菜就多练,唯手熟尔! “还有,乖徒儿,你在练气过程中,一旦发现有任何异常,你一定要跟我说,千万不要瞎捣鼓,如果你感到吃力了,没有按照特定的小周天路线走,哪怕是错了一两个穴位也不要慌,马上原路把气引导返回归于丹田!” “一般情况下,偶尔错了那么一两个穴位不会练岔气,前提是不能继续了,一定要把气引导回去!” “这个很重要,如果一错再错错到底,就算是为师也救不了你!” “你爸当年就是因为强行冲,导致练岔了气!” 赵瑾年疑惑,“我爸练岔过气?” “嗯,不过不严重,没有到走火入魔的地步,若不是你爸练岔了气,他怎会叫我来救你?你的伤倒是不严重,可是想逼出你体內那股残留的阴毒真气,就得要做到真气外放,放眼整个x省,能做到这一步的,一双手都数得过来,除了我慈悲心肠、宽宏大量、宅心仁厚、乐於助人、豁达大度、扶危济困、以德报怨……你老爹还求得动谁?”胖道长得意。 赵瑾年已经习惯他每次说话只要谈到关於赵东海,都要踩赵东海一脚,然后夸自己一把的说话方式了。 赵瑾年嘖了一声,他天天听说练岔气以后那些可怕的后果,真不由为老爹捏了把汗,怪不得这些年从未见他展露身手,想来他虽然不严重,但也留下了很大的后遗症,能不动武就不动武。 赵瑾年听他说的煞有其事,赶紧点头。 赵瑾年休息了一阵,本来还想练一个小周天,可是他觉得身上很多穴位隱隱作痛,遂只能放弃,看来只能等明天了。 这时,他发现微信有很多留言。 乔以沫还以为赵瑾年死了,给赵瑾年发了很多信息,比如说你在天堂还好吗? 我好想你。 你不知道今天我在包包里发现一个套套,没来得及跟你用。 早知道那天我就不缠著你车震了。 除了乔以沫,宋思思也发来许多信息,大意是问赵瑾年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怎么不回信息,她想来玉衡找赵瑾年玩。 除此之外,沈青青、沈瑶瑶、苏暖玉、许小可、李清梅……也给他发来一些信息。 赵瑾年心想,妈的,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有这么多红顏知己等著自己,这辈子还没浪够,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 他抱著胖道长,认认真真的说道:“师父,谢谢你。” “去去去,少占老子便宜。”胖道长一脸嫌弃,但还是没忍心推开赵瑾年,轻轻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 这时,高渔舟毕恭毕敬走过来,“师父,师叔来了,他在外面,想见你。” 胖道长一惊,赶紧把赵瑾年推开,然后站起来,“格老子的,赵东海这个狗日的来干嘛?” 赵瑾年听说老爸来了,也很高兴,屁顛屁顛跟著胖道士就出了道观。 赵东海看到赵瑾年活蹦乱跳的,眼前一亮,赶紧跑过来把赵瑾年抱在怀里,用他那满脸胡茬的下巴蹭著赵瑾年的脸,扎人的很:“哎哟,师兄,你可真他娘的有一手啊!真把我儿子救活啦!” 胖道长一脸鄙夷,“你他妈说好的吃屎呢?来来来,我拉给你。” 赵东海没鸟他,拉著赵瑾年就想走,“儿子,走,笑死我了,你不知道我骗你妈,我说我把你埋了,你妈都哭成傻子了,天天跟我吵架,走走走,今天给她一个惊喜去!” 赵瑾年哭笑不得:“爸,你太损了,那我妈得多伤心啊。” 但胖道长却叫住了赵瑾年,“乖徒儿,不跟为师打个招呼再走?你怎么和你爸一样没良心!” 赵东海笑容一僵,他一下子抓住了赵瑾年的手腕,下一刻,他另外一只手就放在了赵瑾年小腹上,赵瑾年只觉得触电一般,赵东海突然恼怒起来。 他豁然转身,指著洋洋得意的胖道长,声音有些颤抖:“你教我儿子练气了?” 胖道长懒洋洋道:“那又怎么了?你儿子这么好的苗子,现在已经拜入我的门下了。” 赵东海勃然大怒:“海无量,我草泥马!你怎么教我儿子练气了?你怎么招呼都不跟我打一声,你难道不知道练气有多危险吗?” 胖道长也怒了,“赵东海,我草你姥姥!你当年搞我老婆的时候怎么不跟我打个招呼?怎么著,我就教了,你想怎么著?” 第518章:两个活宝 “这能一样吗?我草了!你这不是害我儿子嘛,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有什么三长两短,老子弄死你个狗日的!”赵东海是真急眼了。 他情绪失控,快步走到胖道长面前,脸上青筋绷起,隨时要暴走一样。 赵瑾年不知道老爹为什么这么激动,说实话,他自从接触『气』这个概念,就不断总听人说练岔气的风险和可怕的后果,好似人人都谈虎色变,但他觉得,似乎也没有那么严重嘛,只要按部就班的练,怎么会练岔气呢? 胖道长:“那咋了,反正我已经教了,赵东海啊赵东海,这么好的苗子,天生就適合练气,你处处管著他、压著他,才是害他!你冲我乾瞪眼干嘛?” 赵东海气的胸口发抖,他暴喝一声,在这一瞬,赵瑾年能感受到他拳头散发出的恐怖的无形的罡气! 他一步上前,一拳携裹著恐怖的威力朝著胖道长面门打去。 胖道长不屑,也是快步上前,不躲不避,一掌接住了赵东海的拳头。 霎时间,风起云涌,一阵气浪从二人的中心点散开,掀起飞扬的尘土,以至於赵瑾年都看不清风沙中的二人。 他有些震撼,这就是胖道长的实力吗? 赵东海闷哼一声,显然有些不敌,一下子踉蹌后退好几步,赵瑾年赶紧接住他,把他抱在怀里,“爸,你怎么了?” 赵东海脸上灰扑扑的,看了赵瑾年一眼,好似受了很重的內伤一样,然后就脖子一歪,赵瑾年嚇坏了,赶紧摇晃著赵东海的脑袋,“爸,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啊。” 但是赵东海任凭赵瑾年怎么焦急的呼喊,他就跟死了一样没了气息。 胖道长一惊,快步走来,摇晃著赵东海的脑袋,手也开始颤抖的抚摸著赵东海的脸:“师…师弟,你怎么了?有没有事儿,你不会被我打死了吧?” 赵东海突然嗤笑一声,一把抓住了胖道长的手腕,然后猛地挣脱赵瑾年的怀抱,狠狠一拳打在了胖道长的肚子上。 胖道长的脸一僵,闷哼了一下,后退好几步,然后吐出了一大口鲜血,他嘴唇哆嗦了一下,指著赵东海,“你…你……” 说完,他脖子一歪,眼睛一翻,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也没了气息。 赵瑾年嚇了一跳,赶紧跑去过去把把他扶到怀里,“师父你怎么了?” 高渔舟也慌了,赶紧去搀扶胖道长,“师父你怎么样了。” 胖道长就跟死了一样。 赵东海懒洋洋的掏出一根烟点上,“师兄,你別装了,我这一拳连头猪都打不死,更別说能打死你了。” 但胖道长还是没反应,真的跟死了一样。 赵瑾年用手探了胖道长的鼻息,发现已经真的没有气息了,他眼睛一下子红了,虽然和胖道长相处时间不久,但看到胖道长真的死在自己的怀里,他也无法控制的非常悲伤,“师父师父……” 高渔舟更是直接崩溃,拼命的摇晃著胖道长的头,眼泪一下子就哭了:“师父你別嚇我啊,师父你怎么了啊!” 也许是他的力气太大,刚刚还跟个死猪一样的胖道长一下子睁开眼睛,有些烦,“你轻点行不行?想把我脑浆摇匀啊,老子没死,哭什么哭?” 高渔舟喜极而泣:“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胖道长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颇为感动的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然后又瞪著赵东海:“赵东海,你诈死偷袭老子?你他妈消遣我!” 赵东海得意的眨眨眼:“你不也想诈死唬我?” 赵瑾年看著两人爭吵的样子,莫名笑了一下,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幼稚,这俩人也是个活宝。 赵瑾年知道,別看他俩现在见面就喊打喊杀的,但他觉得老爸和胖道长之间的感情也是很深厚的,不然赵东海刚刚诈死胖道长也不会这么失態… 胖道长被赵东海偷袭地这一拳打得不轻,疼得直吸凉气,见没骗到赵东海,反而被赵东海嘲笑,他只好咬牙切齿的咒骂:“赵东海,你跟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我草泥马!” 赵瑾年不想去纠结老爹和他的恩怨,但每次都无辜躺枪,他实在受不了了,於是弱弱的说道:“师父,咱就是说你骂人归骂人,能不能別带上我?” 胖道长想起刚刚他被赵东海偷袭,赵瑾年第一时间就跑过去扶他,还真以为他死了,心里感动,念及赵瑾年是他的徒弟,“嗯,乖徒儿,以后我一定注意。” 赵瑾年最终还是跟著赵东海走了。 赵东海虽然有些抱怨赵瑾年连招呼都没跟他打就贸然练了气,但看到赵瑾年现在活蹦乱跳的,他还是蛮高兴的。 路上,赵瑾年问了老爹许多关於气的问题。 赵东海也是有问必答。 其实他不是不让赵瑾年练气,而是时代变了,现在是热武器时代,练得再吊,还不是一枪放倒?就算练到胖道长那种程度,不怕一把枪,那十把、一百把呢? 更何况还隨时都有练岔气的风险,练岔气给身体带来的损害是不可逆的! 不过现在赵瑾年既然已经开始练了,那开弓没有回头箭,赵东海只能不断叮嘱赵瑾年一定要严格按照这套呼吸法的那標准的十一个小周天来运行,切不可自作聪明。 “爸,你年轻那会真和我师父他老婆有一腿啊?”赵瑾年也起了八卦之心。 他觉得这事儿老爹做的真不地道。 俗话说的好,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是情同手足的同门师兄弟,赵东海倒好,直接骑?是个人都不能忍啊。 赵东海老脸一红,“小孩子家家的少打听我们大人的事儿。” “爸,我都20岁了。” “20岁算什么,就算你60岁你也是我儿子。” 赵东海的嘴巴硬得很,他不想说的事儿赵瑾年怎么问他都不会说,最终赵瑾年还是没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但赵瑾年在心里暗暗发誓,他可不能学老爹,一定不能做出这种被人戳脊梁骨的天打雷劈的破事来! 第519章:整蛊乔以沫 赵东海也不知道是忙还是怎么,把赵瑾年送到绿谷就风风火火走了。 赵瑾年站在绿谷一號大门口,有些恍惚,虽说就离开了一个多星期,但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嗯,活著的感觉真好。 赵瑾年想起老爹说他骗老妈,已经找个地儿把自己埋了,还说这几天老妈天天茶不思饭不想跟他吵架,也不知道待会老妈看到他会怎么样。 果不其然,周秀秀看到赵瑾年的时候喜极而泣,把赵瑾年抱在怀里,就好像小时候那样,只不过赵瑾年现在长得又高又壮,周秀秀有点抱不动了,“天杀的赵东海,他说把你埋了,我还以为他真把你埋了呢。” 赵瑾年看到母亲憔悴的脸庞,也有些不得劲,强顏欢笑。 周秀秀突然想起什么,一下子后退两步,“儿子,今天不是你头七吧?你是不是捨不得妈,特意来看我?” 赵瑾年哭笑不得,“妈,我一个大活人,你摸摸我心跳。” 周秀秀还真摸了,这下她把赵东海骂的更狠了,骂著骂著她又抱著赵瑾年哭了。 但赵瑾年只感动了一秒,因为周秀秀马上打电话约人打麻將去了,还说搓个通宵。 赵瑾年回到房间,刷了一下最近的热点新闻,该说不说,叶寧寧这次把x省搅个天翻地覆,光是凤城落马的处级以上干部就有21人,玉衡情况虽然好点,但也抓了不少人,最让赵瑾年感到诧异的是,玉衡也扫出来了一个犯罪团伙,他点开新闻諮询一看,这不是高老大吗? 高老大也属实够冤的,经常和他吃喝玩乐的几个当官的落马了,他也顺带著被牵连,明明都洗白那么多年了,还是没逃过法律的制裁。 对此,赵瑾年爱莫能助,这场中央督导组进驻凤城、玉衡、新香和昌姚,肯定是要抓几个典型的,高老大也算是被抓出来的挡箭牌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赵瑾年唏嘘。 赵瑾年閒著没事干,又尝试练气,运行了一个小周天,只觉得浑身发热、发痛,精神十分疲惫,他洗了澡,便睡了个下午觉。 这一觉起来,只觉得飢肠轆轆,他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他下楼去餐厅吃了点东西,就发现手机响起一条消息。 是乔以沫发来的。 “想你的第8天。” 赵瑾年乐了,这个傻妞不会以为自己真死了吧? 他顿时玩心大起,准备去给乔以沫一个惊喜。 他开车来到玉衡大学,此时已经比较晚了,这大夏天的,晚上全是出来散步的小情侣。 他乔以沫住的寢室楼下,隨便拦住了一个妹子,“hello,你好。” 这妹子抱著书,一看就是刚从图书馆回来,戴个眼镜,文文静静的,她被黑暗中出现的赵瑾年嚇了一跳,当看清个长得又高又帅的帅哥,不由一下子脸红了起来。 她心里小鹿乱撞,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打量了赵瑾年一眼,心想不会吧,难道我桃花运来了,他要加我微信?哎呀哎呀我该怎么回呢,给还是不给呢?他长得那么帅,肯定很花心吧?可是我都没见过他,难道他暗恋我?他年纪好像不大,不会是大一大二的吧,哎呀我下半年都大四了,异地恋据说都没好下场…… 赵瑾年见这小妞盯著自己不说话,一会咬牙一会害羞的,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飞机,於是忍不住又叫了声,“喂,同学!” “不加微信,谢谢。”说完,妹子扭头就走。 留下一脸懵逼的赵瑾年在风中凌乱。 “不是,同学……”赵瑾年真是人傻了,我有说要加你微信吗? 那妹子说完那番话也觉得有点后悔,心想哎呀,万一他暗恋我很久了,这次是鼓起勇气来加我微信的,我这么拒绝他,他岂不是很伤心?可是我给他微信,他岂不是会觉得我是个隨便的女人?不行,女人得装… 於是她脚下一顿,又故意摆出高冷的样子,只不过她戴个眼镜,加上只有一米六,只能仰著头去看赵瑾年,显得有点滑稽,“我近期没有谈恋爱的兴趣,谢谢。” 赵瑾年无语,“不是,我是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吗?常见的套路,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感谢我帮了你的忙,然后请我吃饭……她这么想著,“哦,什么忙?” “是这样的,我女朋友也住这栋楼,我前几天生病了,今天才出院,想给她一个惊喜,你能不能帮我把她叫出来,我给你转1000块钱。”赵瑾年道。 妹子一懵,旋即脸有些发烫,“是这样的吗?” “是啊,她住212,叫乔以沫。” “喔。”妹子重重点头,有些失落,但是一想到有一千块赚,那点阴霾也烟消云散了。 赵瑾年再次叫住她,然后压低声音道:“这样,我对象还以为我得了绝症呢,待会她下来了,你就假装看不到我,我们这样,再那样,嗯就这样……” 然后,赵瑾年详细跟这妹子说明待会该怎么配合自己一起整乔以沫。 为此,赵瑾年还特意加了她的微信,给她转了1000块钱,他才晓得这个妹子叫苏小果。 苏小果一本正经的点头,然后就屁顛屁顛上楼了。 苏小果上楼以后,来到212,敲了敲门,没一会,门开了,有个妹子疑惑的问:“同学你好,你找谁?” “请问一下,乔以沫在吗?” “乔乔,找你的。” 没一会,神情憔悴的乔以沫走出来,看向苏小果,“你找我?” 苏小果:“刚刚楼下有个人找你。” 乔以沫心不在焉:“谁啊?” “不知道,他说他叫赵瑾年,指名道姓让我找你,还说他时间不多了,想见你最后一面,莫名其妙的。”苏小果道。 乔以沫一惊,然后眼泪就掉了下来,她赶紧推开苏小果,往楼下跑去。 苏小果也赶紧跑了下去,她来到楼下,看到了赵瑾年,但还是故作迟疑,“誒,刚刚还在呢?怎么眨眼不见了,奇怪。” 可乔以沫一眼就看到远处站在一棵大树下的赵瑾年。 乔以沫的眼睛红了,两行清泪簌簌流下,慌慌张张想跑到赵瑾年面前,想扑进赵瑾年怀里。 赵瑾年忍不住逗她一下,於是伸出手拦住她,语气严厉:“別过来!以沫,人鬼殊途,你千万別过来,今天是我的头七,我要走了,我只想来看你最后一面。” 乔以沫哽咽著,伸出手想去摸赵瑾年的脸:“呜呜呜,你真的死了吗!” 这时,苏小果也走了出来,她对赵瑾年眨了眨眼,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赶紧把乔以沫扶起来,“你怎么了?你在跟谁说话呢?” 乔以沫指著赵瑾年,抹了抹眼泪,“呜呜……你看不到他吗?” 苏小果疑惑的看著赵瑾年,还特意用手摆了摆,“什么看不到他,这里没人啊。” 乔以沫哭得更大声了。 赵瑾年见她真哭得声泪俱下,也赶紧收起了玩的心思,赶紧上去抱住她,“傻妞,你还真以为我死了啊?哈哈。” 第520章:《他得跪下来求我》 乔以沫一怔,手忙脚乱的抚摸著赵瑾年的脸颊,感觉到了赵瑾年的温热,有些呆呆的。 苏小果『扑哧』一笑,赶紧道:“姐,我们开玩笑的,就是唬唬你,你別生气。” “你…你没死?”乔以沫目光有些呆滯,摸著赵瑾年的下巴。 赵瑾年笑骂:“哪个王八蛋造谣我死了?” “你爸。”乔以沫道。 赵瑾年:“……” 沉默。 赵瑾年乾笑,“阎王老子想收我的命没那么容易,我没死,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看看你有没有出轨。” 乔以沫幽怨的白了赵瑾年一眼,又用小粉拳使劲捶打赵瑾年的胸口,“你坏死了!我都已经够悲伤的了,你还找人合起伙来骗我!打死你打死你!” 赵瑾年哈哈大笑,也用力的把赵瑾年搂在怀里,闻著她飘逸的头髮里携带的洗髮水的味道,轻声道:“以后不会了。” “呜呜,我刚刚还真以为是你头七回魂了,捨不得我,想见我最后一面呢,呜呜呜你个死坏蛋,你不知道我当时脑子都白了,真被你嚇到了……” 苏小果看著二人搂搂抱抱亲热的样子,也跟著傻笑,但笑著笑著又抿抿嘴,就像路边的一条大野狗看到了一坨棕色的东西忍不住兴奋的跑过去,以为是屎,结果吃了几口次啊发现是巧克力,一边口吐白沫抽搐,一边在不属於自己的甜蜜中死去。 乔以沫哭了一会,似乎想起什么,又虎视眈眈的看著赵瑾年:“等等,那你这几天去哪了?不会是找別的女人瀟洒去了吧,赵大公子?” 赵瑾年汗顏,“我治病去了,我哪有那个閒功夫。” “我不信,我们去试试。” 她拉著赵瑾年就去了鸣溪府公寓。 鸣溪府都快成了赵瑾年和乔以沫的棋牌室了,每次一打扑克就来这里。 赵瑾年也激动的很,在小道山的日子他都快閒出鸟来了,现在恨不得战他三五回合。 乔以沫去洗了澡出来,马上就钻进赵瑾年怀里。 赵瑾年邪魅一笑,却感觉胸口闷闷的,他暗道一声,猛然想起师父告诫说是那大慈悲掌还残留著一道阴狠的真气留在体內没有驱散,不宜剧烈运动,赵瑾年焉了,“算了,改日再说吧,今天有点累了。” 乔以沫顿时露出惊恐的神色:“小瑾年,你不会阳痿了吧?” “放屁,你自己看不到啊。” “那你……” 赵瑾年嘆了口气,“你以为我不想啊,其实我伤还没好利索,不能剧烈运动,现在连篮球都暂时不能打,更別说打炮了,算了。” 乔以沫半信半疑,然后害羞的说道:“没事,你不动就是了。” 说著,她就钻进了被窝。 …… 第二天,乔以沫起来的时候红光满面的,也不憔悴了,皮肤也水灵了,缠著赵瑾年送自己去上课。 赵瑾年也没拒绝,他把乔以沫送到西校门口,就准备回去继续练气,不早点把胸口那团不属於他的气逼出来,他就一天觉得不踏实。 他正准备掉头,却发现李国庆失魂落魄的蹲在路边抽菸。 事情是这样的,前天是周末,石悦调休一天,李国庆和石悦去到处玩了一天,然后晚上就去石悦的出租屋睡觉。 万万没想到,李国庆刚和石悦到那出租屋楼下,就看到了一个机车佬。 一个黄毛叼著烟,抱著头盔,坐在一辆春风s250上。 石悦当场就亚麻呆住了,一脸警惕地看著他:“吴涛?你在这里干什么?” 李国庆这才知道这个黄毛仔就是石悦的前任。 吴涛抽著烟,似笑非笑的看了李国庆一眼,看到李国庆这熊样,不屑一笑,然后色眯眯的看著石悦:“我想找你复合。” 石悦皱眉,“我们不可能了,你以后別来烦我了。” “石悦,你这话就没良心了,我和你在一起四年,你就这么捨得丟下我?”吴涛不以为然,再次吸了一口烟。 石悦嘲讽:“你不是找了对象了吗?怎么?人家把你甩了,现在屁顛屁顛又来找我了?吴涛,你觉得我是什么廉价的东西吗?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男朋友了。” 说著,石悦挽著李国庆的胳膊,然后带著李国庆上楼。 吴涛眯起眼:“你可真是不挑啊,找了个又矮又丑又挫的,你是不是存心想气我?那你贏了,我不会介意你的,我们和好吧。” 石悦冷哼,把李国庆护在身后,骂道:“他虽然没你长得帅,但比你踏实!他虽然没你高,但比你努力,比你上进。” 说著,石悦就想带李国庆上楼。 吴涛却叫住了李国庆,“小子,你知不知道她跟我在一起四年?” 李国庆:“知道。” “哈哈哈哈,我用过的垃圾桶你当个宝一样,你也不嫌脏啊!我跟你说,我手机里还保存著几十个和她的视频呢,你要不要看看呢?还有,她还为我打过胎呢。”吴涛挑衅的挤眉弄眼。 李国庆深吸一口气,想发火,但是被石悦拦住:“国庆,你別跟他一般见识。” 吴涛继续挑衅:“软蛋一个,你看看我这辆车,还是她给我贷款买的,现在她还在还贷款呢。” “我草泥马!”李国庆也是男的,也是个正常人,不断的被挑衅,也是火了,擼起袖子就想和这个吴涛打。 但是石悦死死拉住他,“国庆你冷静点,他就是个烂人,你別跟他一般计较,打输了进医院,打贏了进监狱,你是大学生,划不来。” 李国庆也冷静下来,他前几天听说艺术学院有个男的被打了,然后没还手,打他的人赔了2万才私了,现在打人就是打钱,他犯不著跟这种小混混生气。 “哎呦呦,还是个大学生呢,怪不得那么怂。”吴涛把烟一掐,然后下了车,朝著李国庆走来,“我今天放狠话告诉你,石悦是我的女人,就算是我不想要了,你也別想碰,不然我打死你信不信。” 李国庆也火了,“你打,你打一个试试!我看你敢不敢打!” 他决定了,吴涛要是打他,他就不还手,然后报警,狠狠讹他一笔,让他赔钱,正好他还欠了一万多的网贷。 吴涛一脚把李国庆踹翻,“你傻逼吧,有什么不敢打的。” “你就这么点力气?” 吴涛哟呵一声,擼起袖子就对著李国庆一顿拳打脚踢。 石悦急了,上前阻拦,也被吴涛一把推开。 然后李国庆就被他打了一顿。 吴涛打完了人,还朝著李国庆吐了泡口水,然后开著仿赛扬长而去。 石悦看著李国庆有点软蛋的样子,有点气不打一处来,把李国庆扶起来,“哎呀你干嘛啊,怎么傻傻的让他打啊。” 李国庆抹了抹嘴角的血跡,“这顿打我是故意挨得,你等著瞧吧,他得跪下来求我。” 石悦半信半疑。 然后李国庆就去报了警。 警察让他等通知。 这不,今儿一早警察叫他去派出所。 吴涛確实被抓了,他开著机车招摇过市,李国庆昨天报警的时候记住了他的车牌,吴涛一脸不在意,看到李国庆来了,骂道:“小瘪三,你还敢报警?” 像这种小打小闹,警察都是调解为主,李国庆就按照事先想好的说,反正要么赔钱,要么不和解就要吴涛被拘留。 吴涛摊开手,一副无求所谓:“我就三百块,爱要不要。” 李国庆当然不肯要,“低於1万免谈,不然你就等著拘留吧。” 吴涛恶狠狠道:“拘留就拘留,我反正隔三差五都要被拘留,我怕你?倒是你,小瘪三,敢抢我的女人,还敢报警,呵呵,等我15天出来,我见你一次弄你一次!” 最终吴涛也没赔钱,而是选择了被拘留,但同时也威胁了李国庆,说要找人弄李国庆。 这不,李国庆现在都是蔫的… 第521章:儘儘孝心 李国庆现在心里毛毛的,他有点后悔招惹吴涛了,他没怎么跟这种烂人打过交道,现在心慌的很,生怕吴涛从拘留所出来叫人在校门口堵他,他现在连跟石悦分手的心都有了。 眼看还有两周就期末考试了,他算了一下日子,吴涛要被行政拘留15天,他从拘留所出来的那天,正好是李国庆考试那几天,这可咋整? 总不能试都不考了直接提前跑路回云县吧。 可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李国庆也不是没想过报警,但像吴涛这种烂人,进拘留所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了,反倒是报警,还彻底把吴涛得罪死了,说不定直接就摇人搞他了,这整的李国庆整天提心弔胆的。 王杰见李国庆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就问他怎么回事,他想起王杰经常在外面混,也认识不少社会上的人,便把这个事情说了一遍。 王杰幸灾乐祸的说道:“我可帮不了你,我跟你说,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刘波你知道吧?他在外面认识不少人,据说他混的不错,你去找他唄。” 说起这个学生会主席刘波,李国庆还跟他打过一次交道,上学期李国庆因为网贷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还欠了点钱,就把新买的电脑抵押给了刘波,后来才赎回来。 刘波混的好这是人尽皆知的,据说他在外面认识不少人,很吃得开。 李国庆於是就去找到了刘波。 刘波得知此事,端著架子笑道:“你这事儿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想给你摆平呢,也简单,你给我一万块钱,我保证以后他不会找你麻烦。” 一听要一万块,李国庆人都麻了,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李国庆有点后悔,早知道吴涛打了他他就不报警了,或者警察让他私了的时候,他乾脆就私了算了了,虽然吴涛只愿意赔偿他三百块,少是少了点,至少不会弄成这样把吴涛得罪死了。 当时他之所以不接受私了,主要是不想让石悦觉得他是软蛋、怂比。 李国庆说自己回去考虑考虑,便从刘波那儿离开了。 另外一边,赵瑾年今天神清气爽,运气游走了一个小周天以后尝试衝击第二个小周天,没想到居然成功了! 这是好事! 用不了多久,赵瑾年就能把那股不属於他的气逼出来,没有性生活的日子真是閒出蛋来了。 一说性生活,赵瑾年就想起了师父。 他想起了那胖道长天天大晚上的不睡觉津津有味的看毛片,也想起了小道山上清汤寡水的生活,嗯,看来师父这些年也憋坏了。 赵瑾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当给师父尽点孝心,便在网上下单了一个2万多块的1:1仿真娃娃,地址填在小道山脚的便利店。 胖道长有钱吗?他当然有钱,不然前几天师姐找他爆金幣,他想都没想就准备给师姐转1万块。 这年头,只要有钱,想找女人还是蛮轻鬆的。 可胖道长没找,那说明什么?说明他要脸,不敢找而已。 赵瑾年和胖道长的相处时间不长,但也能感觉得出胖道长是个什么人,別看他平时没个正行,又猥琐又邋遢,甚至和老爹一样喜欢飆脏话,可是他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名声和脸面的,叫他去找小姐,这不是要他老命嘛? 嗯,给师父买个娃娃,他肯定会开心的。 赵瑾年如是想著。 这天,赵瑾年接到了徐小璞的电话,要赵瑾年走个过场和流程,白鸟新区管委会主要负责人要走访调研白鸟新区今年启动的重点项目。 其实就是走个过程,在玉衡学院一期的施工现场,赵瑾年要陪同徐小璞带来的调研组仔细检查施工设备运行、人员安全防护以及安全生產管理制度的落实情况。 调研完毕后,赵瑾年又陪徐小璞吃了个饭,万万没想到,吃饭的时候徐小璞的儿子徐鹏成在赵瑾年去卫生间的时候拦住了赵瑾年,厚著脸皮想跟赵瑾年借辆车开开。 又借车?寒假那会儿徐鹏成就找赵瑾年借车,当时他驾照没考下来,赵瑾年没肯借,结果徐鹏成自作主张打著赵瑾年的名义去租车公司租了辆宾利,最后大晚上的喝了酒带著一个妹子在车里那个啥,然后飆车,衝到了山脚,把那个给摔坏了。 “你驾照考了吗?” 徐鹏成很高兴,赶紧拿出一个驾驶证给赵瑾年看:“呃,我高考一结束就去报名了,今天刚拿的本!” 赵瑾年:“那你爸知道吗?” “他知道的,不信你找我爸核实一下!”徐鹏成信誓旦旦道。 赵瑾年回到包厢,小声问了徐小璞一下这件事,徐小璞说確实有这件事,如果赵瑾年方便的话,可以借徐鹏成一辆来开开。 有了徐小璞的招呼,赵瑾年爽快的答应了徐鹏成。 徐鹏成高兴极了,於是在饭局结束后,屁顛屁顛跟著赵瑾年去了绿谷,在赵瑾年家的车库里开走了一辆保时捷911。 赵瑾叮嘱他千万別酒驾,如果敢酒驾,以后他再也不会借车给徐鹏成。 徐鹏成拍拍胸脯保证:“放心吧瑾年哥,上次的车祸给我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阴影,我以后都不会酒驾的!我发誓,我如果酒驾,我就断子绝孙!” 赵瑾年无奈隨他去了。 反正是徐小璞点头授意的,出了事儿也和自己无关。 再说,如果不借徐鹏成吧,徐鹏成又会因为这点小事儿埋怨他、记恨他。 下午赵瑾年回了学校,他准备这段时间都待在学校,一方面是还有2周就要期末考试了,赵瑾年就算是混日子,也是想混个学位证的,能不掛科就不掛科,所幸有杨斌耐心教他,他学的也很快;另外一方面他身体没有好利索,最近要低调点。 傍晚的时候,赵瑾年和乔以沫在校园里散步,没想到接到了大师兄高渔舟的电话。 大师兄想和赵瑾年聊聊,有两件重要的事情找赵瑾年。 赵瑾年只好跟乔以沫说自己有事要出去一趟。 乔以沫板著脸问:“你是不是要背著我搞女人?” 赵瑾年汗顏:“老姐,我现在什么情况你没点逼数?” 关於赵瑾年这几天伤势还没有彻底好利索这件事,乔以沫是有点逼数的。 所以乔以沫爽快的放赵瑾年走了。 第522章:高渔舟的请求 大师兄约见的地方在一家饭店里,生意异常火爆,他招呼赵瑾年坐下,又让老板上一提啤酒。 “师兄,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大师兄乾笑一声,先没慌说事儿,而是问赵瑾年气练的怎么样了。 赵瑾年:“已经能一口气运行到第二个小周天了。” 大师兄惊嘆,对赵瑾年竖起大拇指,由衷的说道:“你的进步真是一天一个样,三天的时间走了我曾经一个月的路程。” 赵瑾年好奇:“那我什么时候才能逼出胸口这里残留的这道不属於我的气。” “至少要能一口气运行一个大周天!”大师兄道。 赵瑾年点点头,又问大师兄找自己到底什么事儿。 大师兄有点不好意思,还是没敢开口,招呼赵瑾年喝酒。 赵瑾年海量,连喝三四瓶都脸不红心不跳,倒是大师兄已经红光满面有点醉了,他才讲起这次约赵瑾年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 第一件事,就是让赵瑾年以后別给师父买东西了。 赵瑾年昨天给胖道长下单了一个2万多块的仿真娃娃,虽然是保密发货,但因为太重了,搬运的途中箱子坏了一个角,当时胖道长去签收,差点老脸都丟光了,死活说不是他的,不肯签收。 快递员很无语,说地址名字电话都是你的,胖道长觉得他一个道士在网上买娃娃是个不光彩的事儿,就把大师兄叫过去,说是大师兄买的,然后逼迫大师兄签收,结果就轮到大师兄丟脸了,他至今都忘不了那个快递员看他的眼神,还嘀咕了句,老大不小了有这个钱买娃娃还不如去找个对象… 一想起这个事儿,大师兄就忍不住吐槽:“师弟,以后千万別再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赵瑾年汗顏,自己还是好心办了坏事,“师父不喜欢?那么那东西你们处理的?扔了?” 大师兄大囧:“他很喜欢,这不,他今天叫我收拾了一下午的房间,把废弃的厢房收拾了,他去睡那里去了。” 赵瑾年再次汗顏。 “那第二个事儿呢?” 大师兄闻言,正色起来,有些央求的看向赵瑾年,“师弟,是这样的,有句话啊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你別生气。” 赵瑾年笑了笑,“师兄,咱们可是你帮我擦过几天屁股的感情,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我不会生气的,我心眼没那么小,你只管说。” 大师兄这才干咳一声,“师弟,我听说你的名声不太好,有人说你比较花心,不负责,破坏別人的婚姻…当然,只是我道听途说的哈,你不要乱想。” 赵瑾年哭笑不得,“就为这事儿啊?” 他的名声早就臭了,背地里骂他断子绝孙的人从这里可以排到法国,他根本不在意,他確实花心,但绝对不滥情。 “嗯…师弟,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喜欢你师姐。” 赵瑾年啊了一声,“这个我真看不出来。” 大师兄急了,“好吧,那我就跟你摊牌了,我和你师姐青梅竹马,从小长大,我很喜欢她,师弟,我前几天看到你和你师姐的聊天记录了,嗯怎么说呢,她那个人吧,这个年纪的女生吧,情竇初开,喜欢帅哥,唉,偏偏我又长得那么普通,呃,其实师父他老人家想的也是以后我和你师姐是一对,师弟,你明白我的意思的吧?” 说完,他目光灼灼的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点点头,严肃起来,“师兄你放心,既然你开了这个口,我就不会再和师姐聊那些了,你也放心,我绝对不会和她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係。” 大师兄看到赵瑾年如此坚定的眼神,如释重负,也开心的笑了起来,忙不迭的拿起酒瓶给赵瑾年倒酒,“师弟,谢了!说实话,你別生气,我这几天真的魂不守舍的,因为你是师叔的儿子,当年师叔和我师父那些陈年往事,你想必也了解一些,我真怕……算了不说了,都在酒里,师弟,我敬你!” “好。” 因为喝的是啤酒,连喝了四五瓶,赵瑾年平时喝白酒比较多,这一下子喝那么多啤酒膀胱有点胀,他有了点尿意,便起身去卫生间。 该说不说,这家饭店生意真是好极了,赵瑾年路过几个包厢的时候,发现里面乌烟瘴气的,全是年轻人,隨便一瞄,发现还是一些社会人,全部都是纹龙画虎的。 赵瑾年也没在意,他美美的撒了泼尿,然后来到洗手台洗手,这时,隔壁女厕里响起了一阵『咚咚咚』的高跟鞋的声音,赵瑾年下意识抬头,顿时愣了一下。 那女人却激动极了,“赵瑾年?” 这个女人,是陆小曼。 宋白州的嫂子。 说实话,在这里见到陆小曼,让赵瑾年感到很诧异。 说起陆小曼,赵瑾年就有点后悔那天*虫上脑了和她发生了一夜情,当了一回西门庆。 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陆小曼了,赵瑾年还以为她回魔都了呢,是了,据说她和宋白州合伙把她丈夫给杀了,也不知道那件事是怎么处理的,今天居然在这里遇到了她。 陆小曼很激动,走过来想和赵瑾年搂搂抱抱,但被赵瑾年推开。 陆小曼一阵悵然若失,鼻子一酸,“你就这么討厌我吗?” “我没有討厌你,我只是想说,请自重。” 陆小曼眼睛红了:“那你当时为什么要上我的床?” 赵瑾年表情淡漠:“我不是也给了你一百万的补偿费吗?行了,咱们都是出来玩的,你连你丈夫都敢毒杀,就別在这里给我装什么深情了。” 说完,他赶紧离开了卫生间。 对於陆小曼,赵瑾年的態度是敬而远之,如果她就此打住倒也算了,她如果还敢不死心,赵瑾年真的不介意杀了她。 因为陆小曼这种女人就是典型的当代潘金莲,连谋杀亲夫这种事儿都干得出来,还有什么他干不出来的? 还好,赵瑾年不是西门庆,宋白州也不是武二郎。 赵瑾年回到包厢,继续和大师兄喝酒。 因为赵瑾年答应了大师兄,以后绝对不会和师姐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係,大师兄很高兴,拉著赵瑾年不停的喝酒。 两人正喝的尽兴的时候,没想到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两男一女。 “哎呀年哥!你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刚听我嫂子说在卫生间遇到你了,这不,赶紧来给你敬酒!”是宋白州。 赵瑾年笑笑:“白州,你也在啊。” 宋白州也是个自来熟,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就开了一瓶,当著赵瑾年的面吹了一瓶,笑呵呵的拍了拍他旁边的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年哥,这是我在云县认识的结拜兄弟,阮五!” “哦,你好。”赵瑾年其实对他的朋友都不太在意。 阮五却很热情,笑著伸出手:“年哥,我早就听白州说了他有一个很要好的哥哥。” 伸手不打笑脸人,赵瑾年也只好和他握了握手。 但是。 赵瑾年的眼睛却眯了起来。 因为他发现这个阮五的力气还挺大,好像是故意捏自己的手,赵瑾年皱眉,抬头看向阮五,阮五则依旧保持著笑容,手却没有鬆开,反而加重了力气。 第523章:我不护著你谁护著你 赵瑾年也不惯著他,也用了力气,他刚一用力,就觉得胸口闷闷的,他不由直吸凉气…不好,牵动了旧伤! 该死。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阮五是个练家子! 赵瑾年的力气未必比阮五的小,之所以吃亏,是因为赵瑾年中了那一记大慈悲掌还没有痊癒,现在不仅不能剧烈运动,也不能用力过猛。 阮五似乎很得意,看到赵瑾年吃痛的表情,这才不紧不慢地鬆开赵瑾年的手。 这一幕也被宋白州和陆小曼看在眼里。 他俩露出满意的笑容。 宋白州是专门来给赵瑾年一个下马威的。 他还在为了赵瑾年不帮他摆平医院毒杀刘雄的案子,正是因为赵瑾年不帮他,他为了那个案子前前后后花了四百多万! 別看他表面对赵瑾年客客气气,实则心里恨透了赵瑾年,明明那件事赵瑾年只需要打个电话,轻轻鬆鬆就能摆平,可赵瑾年就是不愿意帮他! 赵瑾年的手已经被捏的有些发白了。 大师兄也看出了端倪,意识到来者不善,也站了起来,主动伸出手,“这位阮兄弟是吧?初次见面,请多指教,我是赵瑾年的哥哥。” 阮五点点头,“你好。” 大师兄和阮五握手的时候,阮五突然嘶了一声,他感觉到了一股触电感,接著就是骨髓般的剧痛,他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疼得他想把手抽回去,但大师兄死死握著他的手,他居然抽不出来,他额头上满是冷汗,震惊的瞪著大师兄。 大师兄冷哼一声,这才鬆开了他的手。 阮五额冒冷汗,他的手已经被捏的变形了,他知道,他的手骨折了,骨头被大师兄捏碎了! 宋白州和陆小曼並没有看出异样,和赵瑾年打了招呼就带著阮五走了。 他俩一走。 赵瑾年摸著自己有点发青的手对大师兄认真的说道:“师兄,刚刚谢谢你替我出头。” 他看得真切,当时大师兄和阮五握手,肯定是用了內劲,想必阮五的骨头可能都断了。 大师兄不在意的笑道:“你是我师弟,我护著你是应该的,我不为你出头谁为你出头?来来来,喝酒喝酒。” 赵瑾年心头一暖。 没想到,刚喝了几瓶,楼下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警笛声。 赵瑾年纳闷了,走到窗户口一看,发现楼下停著四五辆警车,有许多特警冲了出来,把饭店大门团团围住。 “什么情况?”赵瑾年疑惑。 紧接著,有许多警察衝上楼,挨个包厢的检查。 有个特警看到是赵瑾年,赶紧对另外一个特警道:“这里不用查了,去查下一个。” 赵瑾年压低声音道:“同志,什么情况?” 特警也低声道:“在抓一个犯罪团伙,赵公子,您继续吃。” 赵瑾年乐了,也没多问,不过他还是想看看热闹,想去吃吃瓜。 时间回到五分钟前。 宋白州、陆小曼和阮五从赵瑾年的包厢出来,阮五就疼得捂著手心蹲在了地上。 “阮大哥,你怎么了?”宋白州出了包厢才看到阮五的异常。 阮五扶著墙,脸色发白,“那个人是高手,他把我的骨头捏断了!” “什么?!”宋白州吃惊,忙道:“那我赶紧送你去医院。” “不用,我自己去就是了,嘶。”阮五连忙道。 但宋白州还是要坚持送阮五去,万万没想到,刚下楼,就发现警笛大作,门口停了好几辆警车,许多特警冲了出来。 宋白州大惊,赶紧又带著阮五和陆小曼往楼上跑,刚跑到二楼,因为警笛声,好几个包厢里在聚餐的社会人们都慌了跑出来,围著宋白州,“大哥怎么了?”“怎么了大哥?”“……” 再然后,他们三十几號人全部都被警察包了饺子。 时间回到五分钟后。 赵瑾年和大师兄也出了包厢,他们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瓜吃。 刚出包厢,就看到走廊上人影幢幢,全是特警,好像地上还蹲著三十几个纹龙画虎的社会人,然后有警察挨个上去给他们套上银手鐲,赵瑾年嘖嘖称奇,心想莫非是黑社会在这家饭店搞团建?然后被警察一锅端了?这可真是有热闹看了。 但是,赵瑾年马上笑容就僵硬了,因为他看到宋白州和陆小曼也老老实实抱头蹲在地上。 这时,一个十八九岁的脸上都是淤青的少年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赵瑾年再次瞪大眼:我草,徐鹏成? 特警们纷纷给徐鹏成让开了一条路,徐鹏成也许是气头上,没有看到人群里的赵瑾年和高渔舟,他黑著脸,径直走到宋白州面前,上去就是一脚把宋白州踹的人仰马翻,然后又揪著陆小曼的头髮,狠狠给她扇了几耳光! “啪啪啪” “婊子!” 扇了陆小曼几巴掌以后,徐鹏成又揪著宋白州的头髮狠狠往墙上砸,然后怒目圆瞪:“小子!你真不知道我是谁啊?” 宋白州没吭声。 徐鹏成又对著宋白州的脸狂扇了几个响亮的耳光,把宋白州的嘴角都打出血了。 “呵呵,听好了,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铁板了!我爸是……”徐鹏成刚咬牙切齿的开口,赵瑾年赶紧走了过来,叫住了徐鹏成:“鹏成!” 徐鹏成一愣,“瑾年哥?你怎么在这?” 赵瑾年当然不是想救宋白州,他只是想提醒一下徐鹏成,不要自报家门给他老爹惹祸。 “哦,在这吃饭。”赵瑾年看了狼狈的宋白州一眼,又看向徐鹏成,“鹏成,怎么回事?你们这是?” 徐鹏成一脚踹在宋白州脸上,指著宋白州骂道:“瑾年哥,这小王八蛋下午叫人把我揍了一顿,这事儿你別管了,我非要弄死他个狗日的!” 下午的时候徐鹏成找赵瑾年借了车,然后就去兜风了。 年轻小伙子嘛,喜欢装逼,太正常不过了,然后他就去玉衡大学撩妹,结果撩到了宋白州的对象楚婷婷,当然,这事儿也怪徐鹏成太囂张,总之发了点矛盾,宋白州就叫人把徐鹏成给整了一顿,还让徐鹏成跪下叫爷爷,宋白州还放下狠话,说这是第一次,留你一条狗命,再有下次,就把徐鹏成阉了! 宋白州看到现场来了那么多特警,有点慌了,他看到赵瑾年和徐鹏成在聊天,意识到他们关係不错,赶紧眼巴巴的看向赵瑾年:“年哥……” 徐鹏成一愣,“瑾年哥,你认识这小子?” 赵瑾年:“从小就认识。” 徐鹏成皱眉,丑话说在前头:“瑾年哥,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小子下午把我打成这样,扇了我十几个大逼斗!还让我跪下叫他爷爷!我爸都没扇过我巴掌,他以为他是谁?瑾年哥,我话撂这,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是不会放过他的,你別跟我求情!” 第524章:出来混嘛迟早是要还的 说完这句话,徐鹏成生怕赵瑾年劝他,为了表达他对宋白州的憎恶,他又气势汹汹的衝过去一脚踹在宋白州肚子上,然后抓起宋白州的头髮狠狠扇他耳光。 宋白州帅气的脸庞很快就被打出了淤青,他咳嗽一声,脸很黑。 走廊上十几个特警就当没看到这一幕,都把头別过到一边。 赵瑾年看到宋白州被暴揍的如此悽惨,有点唏嘘,他本来是想跟徐鹏成说情的念头的,但是,赵瑾年也不是傻子,他看出了宋白州似乎有点不爽自己。 之前赵瑾年在卫生间偶遇了陆小曼,没一会,陆小曼和宋白州就找上包厢,说是敬酒,却又让阮五给他一个下马威。 他的手到现在还有点疼。 赵瑾年左右为难,一边是小时候的邻居和玩伴,一边是徐小璞的儿子。 眼看徐鹏成现在气头上,赵瑾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在加上这里人多嘴杂,言多必失,赵瑾年便和大师兄先离开了。 不过,让赵瑾年诧异的是这些被特警戴上银手鐲拷走的居然都是宋白州的人,这小子是打算混社会不成? 宋白州的这件事只是个不痛不痒的插曲。 赵瑾年回到包厢和大师兄继续喝酒。 大师兄的酒量显然不行,这会已经说话都口齿不清了,赵瑾年怕他再喝下去要断片,加上这个啤酒实在涨肚子,赵瑾年都去尿了两次了,所以赵瑾年决定点到即止,把喝的烂醉的大师兄扶去酒店。 没想到,刚到酒店,大师兄就吐了,吐的地上到处都是,赵瑾年无语,又叫前台安排人来打扫。 好不容易把大师兄扶去床上,赵瑾年也打算重新开个房睡觉。 没想到大师兄又呕了,还好赵瑾年早有准备,赶紧一个健步,拿去垃圾桶给他接了起来。 对於养尊处优金枝玉叶的赵瑾年来说,其实还是有点犯噁心的。 不过,一想起前几天自个儿中了大慈悲掌几乎瘫了,动都动不了,大师兄不仅餵他吃喝,还要给他换尿不湿,给他擦屁股,赵瑾年就不觉得噁心了。 嗯…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看到大师兄烂得迷迷糊糊的样子,赵瑾年也不准备走了,主要是大师兄隨时可能会呕吐,如果赵瑾年不在,万一他又呕吐了怎么办?其实呕吐也就罢了,就怕没吐出来,哽在喉咙里卡住导致呼不了气,最后憋死了! 如果真发生这种意外了,那赵瑾年真不知道怎么跟胖道长交代。 还好。 赵瑾年开的是標间,有两个床。 赵瑾年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发呆,閒著没事干,赵瑾年准备控气运行一个小周天。 一个小周天运行结束后,赵瑾年不觉得疲惫,反而精神抖擞,他一鼓作气,又运行了第二个小周天。 当第二个小周天运行结束后,赵瑾年已经大汗淋漓,身上都是热汗,就跟置身蒸笼一样,浑身冒著氤氳的热气,赵瑾年虽然感觉有些疲惫,但还是没有疼痛的跡象,他决定尝试一下运行第三个小周天! 又过了四十分钟,赵瑾年艰难的喘著粗气,他成功了,一方面是能运行第三个小周天的惊喜,那么一个距离能一次性运行一个大周天还远吗?另外一方面是诧异,因为赵瑾年发现自己体內似乎没有酒精了,酒精已经完全挥发了! 是的,赵瑾年不仅没有酒味,而且也感觉胃里没了酒精。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和叶寧寧喝酒的时候,他一口气喝了两斤多,叶寧寧还惊疑的问他是不是练气的,还说练气的人可以用气把酒精排出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刚刚赵瑾年控气运行一个小周天的时候,真气在体內按照特定的经脉和穴位游走,在这过程中,就自然而然的把血液內的酒精给排出了体內! 因为身上全是汗,就跟蒸了桑拿一样,赵瑾年去冲了个温水澡,才回到床上躺著。 赵瑾年打开手机一看,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已经凌晨十二点半了。 大师兄睡得很沉。 赵瑾年一拍脑袋,在想既然练气能把酒精给排出来,那大师兄怎么醉成了这个鸟样? 就当赵瑾年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乔以沫打来的视频通话。 “餵?还没休息啊?”赵瑾年微微一笑。 乔以沫板著脸,仔细盯著赵瑾年的脸,“你在哪呢?怎么衣服也没穿?刚洗完澡?你是不是又背著我搞女人?” 赵瑾年已经习惯乔以沫一惊一乍的了:“呃,没有没有,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师兄找我有事儿,他喝多了,我把他送到酒店里来。” “真的假的,你把镜头反转一下,让我看看酒店的情况。”乔以沫不信。 赵瑾年身正不怕影子歪,於是照做。 乔以沫果然看到了睡在床上跟死猪一样的大师兄。 赵瑾年本来是给大师兄盖上被子了的,但大师兄有踢被子的习惯,露出了半个大腿和一个手,虽然被子遮挡了绝大部分,但一眼就能看出来大师兄什么都没穿,甚至是掛的空挡。 乔以沫眯起眼,狐疑的盯著赵瑾年。 赵瑾年咧嘴一笑:“怎么样?我都说了我没有搞女人,你这下信了吧?还有,我现在伤势没有痊癒,我就算有那贼心想去搞女人,也搞不了啊。” 乔以沫沉吟了一下,压低声音道:“瑾年,你和你师兄不会有一腿吧?” 赵瑾年拿烟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你觉得呢?” 乔以沫认认真真的说道:“我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哼,大晚上的和你师兄两个大老爷们在酒店,还都没穿衣服,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赵瑾年真是服了,下了床,走到大师兄的面前,然后拍了拍大师兄的脸,大师兄睡得很沉,毫无反应,“你看嘛,他都喝醉成这样了,我们能有啥?行了,以后你少看点片,真不知道这些东西你是哪里看来的。” 说完,赵瑾年不想继续跟乔以沫扯淡,把电话掛了,碎觉碎觉… 第525章:这不就是在世魔丸吗 这一觉睡了个囫圇,他是被大师兄吵醒的,凌晨四五点,赵瑾年就听到大师兄起来去喝水。 喝过酒的朋友都知道,喝了酒,哪怕是烂醉,也会醒的很早,会特別渴…大师兄一口气喝了两瓶农夫山泉,才心满意足的躺下,他发现赵瑾年醒了,露出歉意的神色:“不好意思师弟,把你吵醒了。” 赵瑾年笑著表示没关係,又道:“对了师兄,你既是练气的,昨天喝酒怎么不运气把酒精排出去?” 大师兄愣住了,“用气把酒精排出去,那不是白喝了吗?” 赵瑾年:“……” 呃,好像也是。 喝酒,要的就是酒精麻痹大脑以至於昏昏沉沉什么都不用去想的快感,排出酒精来,那不是白喝了吗? 大师兄拿出手机刷了会视频,发现有点卡,於是把手机一关,准备补个回笼觉。 赵瑾年想起昨天大师兄为自己出头的那一幕,心里有点暖暖的,他看了一眼大师兄那有点out的手机,想起了胖道长的那个破手机。 所以天一亮,赵瑾年和大师兄去吃了早餐,大师兄就准备走了,赵瑾年拉住大师兄带他去买手机。 大师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用了,我这个手机还能凑合用,没必要浪费那个钱。” 赵瑾年:“我差那两个逼子儿?顺便给师父买一个,他那个手机看片都卡。” 大师兄还是为难,他觉得贸然收赵瑾年的东西不好,“那你给师父买就行了,我这个真的能用的,不然你给我买了新的,那我这个旧的怎么办?” “旧的放转转回收了唄。”赵瑾年生拉硬拽的带他去柜檯买了俩新的,大师兄最终还是答应了,认认真真跟赵瑾年道谢。 赵瑾年是老赵家的一根独苗,他和这个大师兄虽然不熟,没认识多久,但就从昨天大师兄替他出头,赵瑾年就体会到了一种什么叫做来自哥哥的关怀,两个手机而已,这不算什么。 和大师兄拜別后,赵瑾年本来想回学校的,眼瞅著要期末了,赵瑾年摆烂了半个学期,虽然大概率要掛科,但还是想爭取一下。 还没到学校,赵瑾年就收到了徐鹏成的电话,他是来还车的。 徐鹏成来得正好,赵瑾年还打算找徐鹏成呢,昨天徐鹏成在气头上,他没能说情,今天他觉得徐鹏成气也应该消了,便打算跟他沟通一下放宋白州一马的事儿。 赵瑾年在绿谷见到了徐鹏成,徐鹏成脸上简单包扎了一下,心情有点不好。 “怎么了这是?” 徐鹏成嘆气:“別提了瑾年哥,我被我爸吼了一顿,车还你,我要回凤城了。” “你爸干嘛要吼你?难道是因为昨天那事儿?” 徐鹏成点点头,不过他的愁容很快消失,变成了得意:“昨天那小瘪三被抓进局子里被一顿电棍伺候,哈哈哈哈,瑾年哥,该说不说玉衡的警察真可以,那叫一个执法有温度,打人有力度,爽!只可惜没能让他牢底坐穿。” 接著,徐鹏成透露,有人要保宋白州,宋白州已经被捞出来了,因为这事儿,徐小璞大发雷霆,也顺带著把徐鹏成给狠狠训斥一顿。 有人要保宋白州?把宋白州捞出去了?这让赵瑾年极为诧异。 徐鹏成没注意到赵瑾年的神情,还在沾沾自喜的讲述昨天是怎么暴打宋白州的,甚至,徐鹏成原本的计划是把宋白州的一帮人全部都给抓了,三十几號人社会人呢,已经构得上一个大型涉黑涉恶的犯罪团伙了,打掉那么一个团伙,警方也是重大立功,本来都想逼著宋白州连夜写下几页的认罪书的,可惜宋白州被人保走了。 “唉,如果宋白州不被保走,我今天就会叫人把楚婷婷给绑了强上,然后再去拘留所对著宋白州耀武扬威,可惜了。” 徐鹏成状甚遗憾。 赵瑾年:“……” 赵瑾年的心情是无语的,他妈的,没看出来,这个徐鹏成还是个在世魔丸?! 赵瑾年得知宋白州已经被人保了,於是也没再提想让徐鹏成放宋白州一马的事儿了。 徐鹏成离开以后,赵瑾年也没多想,回了学校找杨斌辅导自己。 傍晚,赵瑾年和乔以沫一如往常一样散步,然后去鸣溪府睡觉。 但是今天鸣溪府外面不安静。 老是有各种改装摩托车车炸街的轰鸣声,吵得赵瑾年睡不著,赵瑾年气的一个电话打给王警官,叫他去交警队找找关係,把那些炸街的都给抓了。 乔以沫也有点生气,“唉,现在玉衡治安特別乱,我听我室友说,有一次她和她男朋友去开房,然后凌晨的时候看到楼下有好多小混混在火拼,第二天他们起来的时候看到地上都是血呢。” 赵瑾年惊讶,“不对啊,玉衡治安什么时候这么差劲了,我记得中央督导组才走没几天吧,还打掉了那么多涉黑涉恶团伙,治安不应该更好才对?” 乔以沫撅起嘴:“这就不知道了。” 赵瑾年也没多想。 王警官的办事效率是很高的,第二天赵瑾年送乔以沫去学校的时候,发现鸣溪府小区门口的马路上有工人正在安装很多减速带。 我靠,赵瑾年笑了,敢情王警官是想一次性彻底解决鸣溪府附近有机车炸街扰民的事儿啊。 来到学校。 赵瑾年遇到了宋白州。 他是来接楚婷婷的。 他见到赵瑾年,冷哼一声,招呼也没打,看来他在耿耿於怀赵瑾年昨晚没给他说情的事儿,一脚油门就开走了。 赵瑾年欲言又止,其实他昨晚真是里外不是人,袖手旁观吧,宋白州恨他;说情吧,徐鹏成也可能恨他,就徐鹏成的那个脾气,昨天他气头上,想必也不会给赵瑾年面子,赵瑾年本来今天等徐鹏成的气消了想去给宋白州说情的,谁知道他被人保出来了? 赵瑾年又在学校待了两天。 这天赵瑾年回家的时候,在绿谷外的彩虹桥那里看到了停著许多警车到处抓人,原来有两帮社会人在东环湖公园发生火併。 赵瑾年回了家,就问老爹咋回事。 赵东海叼著烟,摸著大肚腩:“还能咋回事?之前全国扫黑办下了通知,中央督导组进驻玉衡,总不能无功而返,高震势力那么大,市里那帮人把他推出来当了典型被抓了……” 第526章:一鯨落万物生 高震,就是高老大,之前赵瑾年在小道山养伤的时候,高老大被当做玉衡特大涉黑涉恶犯罪团伙被打掉了,连带著两名处级干部,以及玉衡常务副市长马占国落网。 高老大也真够冤的,明明是赵瑾年闯出来的祸,他却被推出来当了挡箭牌,不过也怪不得他,他混社会那么多年,早就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所以一直把裤腰带別在裤子上,心里很坦然,他之所以能混得那么开,就是因为他听话、懂事,如果他不听话,只要周远江愿意,高老大这个位置可以让一只听话的狗来当。 所以,高老大被抓以后,老实交待了他这些年的一切犯罪事实,相当於高老大就是玉衡的一个平帐大圣,什么脏水都可以往他身上泼,他也都认。 正所谓一鯨落万物生,高老大一进去,玉衡的地下世界的格局就彻底改写了,最近特別乱,崛起了不少有涉黑涉恶性质的小团伙。 玉衡五区四县好歹也是有著六百万的人口,市场摆在这,以前有高老大镇著,现在他进去了,世界上从来不缺有野心、胆子大的人,这不,所以搞得这几天玉衡乌烟瘴气的,一到晚上,总能看到所谓的黑社会火拼。 “你周叔的意思是,先静观其变吧,等过段时间,他会扶持一两个听话的,不过看现在这个情况,估计有点难了。”赵东海现在是瞧不上那些灰色生意的,只要是违法的生意,他一律不干。 这也正常,真正做大生意的人,都不会瞧得上违法的买卖。 就比如製毒、贩毒吧,拿命换钱,一克冰毒才多少钱?撑死了几千块,只要50克,抓到就是枪毙;但是,像fpga晶片,0.13kg,就要130万美元,毒贩看了痛哭流涕,悔恨自己吃了没文化的亏,只能製毒却造不出晶片。 赵瑾年嗯了一声,他理解,这个世界不是白的,也不是黑的,总有阴暗的角落,就会滋生罪恶,黄赌毒是禁不完的,只有维持一种可控的,微妙的平衡,才不会乱。 因为这个东西吧,很难一刀切,抓是抓不完的,总有要鋌而走险的。 周远江苦心经营玉衡多年,有著他自己的一套政治理念,他要留一个最强的、听话的,然后其他的嘛,就是可有可无的了,哪天政策下来,想动就动,说抓就抓。 “对了,郑叔呢?”赵瑾年好几天没看到郑叔的人影了。 “他去凤城了,孙家倒台了,还一下子打掉了20几个处级干部,凤城的天都变了,呵呵,也是时候轮到咱们老赵家再次把生意做到凤城了,我已经叫你郑叔提前去凤城运作了,那20几个空缺,先扶持点我们的人上去。” 赵瑾年点点头。 他想起了宋白州。 宋白州这小子不声不响聚集了三十几號人跟著他混饭吃,而且还结交了一个叫阮五的大哥,宋白州不会也想吃这口饭吧? 明天周末,赵瑾年下午没去学校,他没事干就练气。 现在他已经可以一口气游走到第六个小周天了,进步可谓神速。 只可惜,按照胖道士说的,想把真气运用到实战里,少说也要练个一百个大周天,他现在连一个大周天都运行不了,任重道远。 这就是为什么练气几乎要失传了的原因,要求天赋,还难练,风险大,而且收益太小,更何况现在是热武器时代。 赵瑾年躺在床上和乔以沫聊了会天,他和乔以沫约好了明天去野炊,掛了电话,赵瑾年又想起了上杉鹤见。 话说,好些日子没见到她了,也不知道她最近在忙什么。 赵瑾年给上杉鹤见发了个信息,她也没回,赵瑾年嘆了口气,就算她回了,赵瑾年也拿她没办法,现在他还受了伤,除了弄上杉鹤见一身口水,什么也做不了,算了,洗洗睡吧。 但是,刚出浴室,赵瑾年就发现窗户上闪烁了一道黑影。 赵瑾年一惊,刚想大喊大叫,那黑影速度极快,视觉上就跟瞬移差不多,几步就到了赵瑾年身后,接著,赵瑾年就被捂住了嘴巴,动弹不得。 “乖徒儿,是我,別叫。”身后响起了胖道长猥琐的声音。 赵瑾年一喜:“师父,你怎么来了?还狗狗祟祟的。” 胖道长擦了擦脸上的汗,他也是自来熟,走到赵瑾年的床头柜上拿起一瓶矿泉水就咕嚕嚕喝了起来,“废话少说,待会被你爸叫人把我抓到了,少说我得挨一顿缅北的打法,我这次来是专门给你疗伤的。” 赵瑾年懵逼:“疗伤?疗什么伤。” 胖道长有些羞愧的说道:“其实我骗了你,我完全可以把你体內那一道残留的真气给逼出去的,你也別埋怨为师,毕竟你是赵东海的儿子,你爸那个人和我不对付,我怕你跟你爸一样也是个狼心狗肺、见利忘义、丧尽天良、道德败坏、背信弃义、忘恩负义、卸磨杀驴、薄情寡义、无情无义、过河拆桥、人面兽心的王八蛋…嗯,你给为师买的手机我收到了,很好用,看片也不卡,我今天就是要帮你逼出那一缕真气。” 他之前没给赵瑾年把病治利索,还是想观察一下赵瑾年。 赵瑾年翻白眼:“那你不早说?害得我那么多天没有性生活。” “行了別扯淡了,时间紧迫,赶紧躺好!”胖道长狠狠敲了赵瑾年的脑袋一下,然后给赵瑾年运功,他一手放在赵瑾年的胸口,赵瑾年就感到一股麻麻的,整个过程就只用了半小时左右,赵瑾年胸口就再也没有闷闷的感觉了,只觉得神清气爽。 哈哈哈哈,赵瑾年傻笑起了,他觉得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精神,他恨不得现在就找三个女人来打麻將! 胖道长疲惫不堪,拿起水喝了起来,“你笑鸡毛啊?气练得怎么样了。” 赵瑾年赶紧忍住笑容:“已经可以运行到第6个小周天了。” 胖道长吃惊,笑著一脚踹在赵瑾年腿上,他很是满意:“真的假的?乖徒弟,你咋这么牛逼呢?比你大师兄牛逼多了!哎呀,可惜了,要是你爸十年前就把你交给我该多好,你爸真是一个十恶不赦、重利轻义、禽兽比如、丧尽天良、衣冠禽兽……” “打住打住。”赵瑾年听的头都大了,不过,按照这样下去,最多半个月,他就可以运行一个大周天了! 胖道长思忖一二,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等你什么时候能运行一个大周天了,记得来小道山找我,我给你个好东西。” 赵瑾年非常好奇:“什么好东西?” “別问这么多,到时候再说!还有,你上哪给我买的娃娃?质量也忒差了,才玩一个星期就坏了,你记得重新再给我买一个,挑贵的买!哦对了,记得收货的姓名和手机號填你大师兄的……”胖道长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第527章:我信你个大头鬼 胖道长走后,赵瑾年却睡不著了,心情澎湃的很! 他这段时间天天叫苦不迭,胸口那大慈悲掌残留的一缕阴冷的真气折磨得他每天都感觉闷闷的,稍微用力就使不上劲,现在好了,有一种拨云见日的感觉! 都说男儿本色,赵瑾年也不例外,年轻就是要放纵,就是要跟个疯狗一样去狠狠的浪! 要不是有伤风化,他恨不得现在就找三个妹子打麻將! 只可惜现在太晚了,都要凌晨一点了。 他给沈青青发个信息,按道理说沈青青主动的很才对,不过过晚多忙他一个电话隨叫隨到,可今天赵瑾年一连发了好几条信息过去,她都没回。 难道是睡著了? 赵瑾年这么想著,给沈青青打去一个电话,没想到电话刚接通,就被沈青青掛断了。 赵瑾年不甘心,还想打,这次电话通了,响起沈千熊暴怒的声音:“小兔崽子,我草你姥姥,我有没有跟你说以后被骚扰我女儿?信不信我明天带人砍死你?” 赵瑾年听到电话那头很嘈杂,应该是在聚餐,怪不得沈青青刚刚没回信息呢,可能是她就坐在沈千熊旁边,“呃,沈叔,如果我说我和青青什么都没有你信吗?” “我信你个大头鬼!她给你存的备註是爸爸!小兔崽子你等著,明天我就削了你!”沈千熊骂骂咧咧。 赵瑾年直接掛了电话。 他在电话那头听到了沈百花的声音,想去找沈百花的计划也泡汤了。 他给上杉鹤见发信息,上杉鹤见也没回,给她打电话,她的电话显示已关机,赵瑾年一下子蔫了,话说她自从来玉衡以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飞机。 赵瑾年本来想给乔以沫打电话的,但这傻妞在寢室住著,寢室早就关门了,按照她的作息,怕是早就歇息了,遂只能作罢。 日了狗了!乔以沫的俩闺蜜也没放假。 他又想去找邱莹,可念头一冒出来就放弃了,她怕邱莹误会,觉得自己只是把她当个炮友,只有每次想那个啥的时候才会想起她。 李清梅倒是在玉衡,只可惜李清梅生理有缺陷,赵瑾年去了也过不了癮。 此刻,赵瑾年想打扑克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问了一圈,赵瑾年都麻了。 看来红顏知己还是太少了,任重道远啊。 兜兜转转,赵瑾年又厚著脸皮给乔以沫发了个信息:“睡了没?” “在追剧,快睡了。” 赵瑾年:“想你了,咱们出去打扑克唄?” 乔以沫发来了两个白眼和一串网址。 赵瑾年:“?” 乔以沫:“想我了就打给我。” 赵瑾年:“??” 乔以沫:“拜託,你想我了不提前说,我在寢室誒,十点半就关门了。” 赵瑾年故意激她:“那我就找別人去了。” 乔以沫急眼了:“你敢,不许去!” 赵瑾年想了想,他现在是真憋得慌,很想搓搓圆圆:“那这样,你偷偷翻墙出来嘛。” 乔以沫:“不行啊,墙太高了,我翻不过来。” 赵瑾年想起之前有一次和沈青青打扑克,也是大晚上,沈青青一个电话嗖的一下就过来了,她当时也在寢室,也是深夜了,她也是翻墙出来的。 不过转念一想,別看沈青青在赵瑾年温顺的跟个小猫咪一样,又懂事又乖巧性格还好,其实她可不是个小女生,其实是个胆大的辣妹,翻墙对她来说是小儿科。 乔以沫不一样,乔以沫平时咋咋呼呼,性格火辣,但內心又跟是个充满浪漫细胞的小女生,她体侧跑个八百米都够呛了,她这辈子都没翻过墙,更何况那墙確实比较高。 “那这样,你偷偷下楼在墙那里等我,我翻过来帮你出去。” 乔以沫一听也有点心动,因为她是个乖乖女,一想去和男朋友大晚上的翻墙出去过夜就觉得紧张刺激,也害羞的答应下来。 赵瑾年赶紧提上裤子就开车前往玉衡大学。 妈的,关键时刻还是原配老婆靠谱…赵瑾年这么想著,油门焊死。 玉衡大学的校门和绝大部分的大学一样24小时敞开,进出自由。 赵瑾年来到乔以沫所在的学生公寓楼下把车停好,就躡手躡脚钻进了绿化带。 该说不说,这女寢的围墙確实高,足足有两米二的样子。 在几年前,女寢是没有围墙的,因为它的建筑风格是独栋的,类似一个七八层楼高的四合院一样,但是有一个弊端,那就是一楼的女学生可以隨便通过窗户和阳台离开寢室,即使后来特意安装了防盗窗也不行,因为有女生鋌而走险,把铁栏给扭断一个口子可以钻出去。 大学嘛,毕竟是个荷尔蒙爆炸的地方,也是承载了无数靚男倩女宝贵、激情的青春的地方。 二十岁左右的女生也是情竇初开的年纪,沉浸在甜甜的爱情里,小男生嘴巴一哄就受不了了,大晚上的不睡觉,屁顛屁顛从窗户口跑出去,美其名曰说这是她们的青春。 然后越来越多的妹子都喜欢和住在一楼的打好关係,这样大晚上的就可以从一楼的窗户那被破开的铁栏里钻出去和小男友幽会,等去小树林爽了一番以后,再心满意足回来睡觉。 当时闹出过不少緋闻,所以校方为了彻底杜绝此类现象,直接一刀切,特意修了两米多高的围墙,这下好了,这些女生从此乾瞪眼了。 赵瑾年来到围墙下绕了一圈,就发现黑漆漆的树林里有个男的在卖力的搬砖头垫在围墙下,那男的看到赵瑾年,被嚇的三魂丟了七魄,还以为见鬼了,刚想喊出声来,就被赵瑾年一脚踹翻,赵瑾年一个健步衝过去捂住了他的嘴:“別喊!” 男的看清赵瑾年是个人,是个学生,不是保卫部的,鬆了口气,点点头。 赵瑾年鬆开手,正准备一跃而起攀上围墙,男生赶紧叫住了赵瑾年,“嘿哥们。” 赵瑾年:“干嘛?” “你也是想翻进女寢找女朋友的吗?”男生好奇。 赵瑾年嗯了一声。 说完,赵瑾年不理他,轻轻一跳就已经把双手搭在了围墙上,准备跳进去。 那男生看到赵瑾年身手这么敏捷,有些吃惊,本来想叫住赵瑾年的,但赵瑾年已经跳下去了。 赵瑾年成功进入围墙之內的女寢,他给乔以沫发了信息,两人开了共享定位,没一会,鬼鬼祟祟的乔以沫就赶紧小跑过来,她脸很红、也很烫,她一头扑进赵瑾年怀里,小声道:“哎呀你还真来了啊?” 第528章:农妇与蛇 赵瑾年摸了摸乔以沫的头,“你以为呢?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车停你们楼下的,咱们赶紧走。” 说著,他就蹲了下来,“你踩著我爬上去。” 乔以沫很乖,轻轻抓著赵瑾年的头,小心翼翼的踩在赵瑾年的肩膀上,赵瑾年握著她的脚踝,慢慢的站起来,很快,乔以沫就顺利爬上了围墙,她有点害怕,毕竟围墙太高了,而且也太引人注目了,围墙外的灌木丛那儿还有亮著的路灯! 假如这个时候有人经过,一眼就能看到坐在围墙上的乔以沫。 还好,有惊无险。 赵瑾年把乔以沫送上去以后,也一跃而起爬上墙,然后顺利翻了下来,再用同样的操作,让乔以沫踩著自己的肩膀下来。 一切都非常顺利,乔以沫害羞极了,赶紧给赵瑾年拍了拍肩膀上的泥。 这时,刚刚在围墙外和赵瑾年交谈的男生看到赵瑾年这么顺利就带了一个妹子出来,瞠目结舌,赶对赵瑾年竖起大拇指:“哥们,牛逼啊!” 乔以沫没想到大晚上了女寢外面还有个男的,她嚇了一跳,赶紧把脸捂著,生怕被认出来。 赵瑾年没鸟这个男的,准备带著乔以沫走了,那男的却赶紧叫住了赵瑾年,“哥们等等。” 赵瑾年皱眉:“还有什么事儿?” 这男的拿出烟递给赵瑾年,他也是个自来熟,还拍了拍赵瑾年的胸口:“哇,兄弟,你这胸肌可以啊,我一看你这身体素质就知道你是体育生吧?长得真帅!对了,帮个忙行不行?你能不能进去把我对象也接出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赵瑾年没好气道:“没空。” 男的为难,赶紧拉了一下赵瑾年的手不让赵瑾年走,露出恳求的表情:“大哥,你是我亲哥,啊不,义父,义父行了吧?求你了求你了,行行好吧。” 他眼巴巴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表情淡漠。 眼看赵瑾年无动於衷,这男的急了,一咬牙,居然给赵瑾年跪下了:“义父,啊不,爹,你是我亲爹,帮帮忙吧行不行?” 赵瑾年觉得好笑,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这男的倒好,膝下有个几把,为了这点破事居然给他下跪? 不过他就是这么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所以赵瑾年略一思忖,答应下来。 男生大喜,赶紧站起来,激动的说道:“太感谢你了,我叫王国斌,加个微信怎么样?改天请你吃饭。” “你赶紧给你对象发信息,我赶时间。”赵瑾年一跃而起,轻鬆上了围墙跳了进去。 男生连忙拿出手机发信息。 赵瑾年进去以后,等了一会,就看到黑暗中走出来一个妹子,这妹子顏值倒是还行,就是有点矮,她不情不愿的走过来,当看到皎洁月光下站著的有点不耐烦的又高又帅的赵瑾年的时候,妹子一下子两眼放光,原本还磨磨唧唧的,一下子就蹦蹦跳跳起来:“誒,你,你就是王国斌叫来送我出去的那个人?” “嗯。”赵瑾年掐了烟。 妹子犯花痴一样看向赵瑾年,害羞的说道:“哇,你好帅,你是不是王国斌的小弟?你有女朋友没?你准备怎么把我送出去?是不是抱我?” 赵瑾年跟看傻子一样看著她,我什么时候成小弟了? 对此,赵瑾年早就习以为常了,说句欠打的话,没办法,长得帅就是这样,只要他想,倒贴给他搞的妹子能从这里排到法国… 妹子见赵瑾年有点冷漠,看著赵瑾年高大威武的身躯,脑子里不禁yy了一下那个画面,不由脸红极了,有点冲冲冲有点,她娇羞的拉著赵瑾年的胳膊,小脸一红:“帅哥,要不要考虑跟我?王国斌养我,我养你,乾脆我不出去了,我们就在这里那个怎么样?” 赵瑾年汗顏,他也算见多识广了,见过骚的,也是头一次见这么骚的了,“別发癲,不然给你一巴掌。” 跟她做?赵瑾年怕她是生化母体。 妹子却恼了,拉著赵瑾年的手,充满威胁的说道:“反正和谁做都是做,我给你做你还不乐意?你要不答应,我就喊了,你大晚上翻墙进女寢,被抓了你就等著身败名裂吧,嘻嘻。” 哟呵?现实版的农夫与蛇?赵瑾年皱眉,他心里暗骂一声,都怪自己一时心软,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最反感的就是有人敢威胁她。 所以,毫不犹豫的,赵瑾年化身西格玛男人直接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把这妹子打懵了。 妹子呆呆的看著赵瑾年,眼睛有点红,说哭就哭:“你打我?你这人怎么这样,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我爸妈都不捨得打我,呜呜呜。” 眼看她哭哭啼啼就要喊了,赵瑾年又是一巴掌,然后不等她哭,就捂住她的嘴,把她壁咚到墙上,恶狠狠道:“別叫,不然……” “不然怎么?你要把我强了吗?好啊好啊,来啊来啊。”妹子兴奋。 赵瑾年內心是无语的,他直接揪著妹子的头髮,然后一记手刀。 妹子一歪,昏死过去。 赵瑾年不想跟她废话,她要是真一喊,这夜里这么安静,估计整个女寢都会被她吵醒,到时候赵瑾年真是三言两语说不清,丟脸都得丟到姥姥家去。 他把妹子扛起来,来到刚刚跳下来的那里,有些吃力的爬上围墙。 而王国斌早已等候多时了,赶紧站了起来,把妹子接起来。 “她怎么昏迷了?” 赵瑾年冷哼:“她嘰嘰喳喳吵得我烦,把她打晕了,你待会叫醒她就是了。” 王国斌挠挠头,半信半疑的目送赵瑾年就和乔以沫离开。 二人走后,王国斌使劲拍了妹子一下,把妹子叫醒,妹子觉得脖子有点疼,轻咬朱唇,嘶了一声,她这才发现自己躺在王国斌怀里,有些迷迷糊糊的问:“我怎么晕倒了?” 王国斌鬆了口气,满脸宠溺的说道:“他已经走了,对了,他为什么要把你打晕?” 妹子有点生气,想起自己主动投怀送抱他还不乐意,还给了自己两耳光,心里渐生出恨意来,於是眼珠子一转,咬咬牙道:“那人想猥褻我,对我又搂又抱,我让他別这样,他偏不,他把我按在墙上,还想扒我衣服、脱我內裤,然后我拼死反抗,说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他气急败坏就把我打晕了。” 说到这,妹子靠在王国斌怀里小声哭了起来,好像真是遭到了莫大的屈辱,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呜呜呜,我好怕……” 第529章:你也別在这里装什么兄弟情深了 王国斌抱著妹子,连忙拿出纸巾给她擦眼泪,看著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也有点心疼,但想起赵瑾年高大帅气,应该不像是那种猥琐的人,“不能吧?我看那哥们不像是那种噁心的人啊。”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在说谎咯?呜呜,我犯得著用自己的清白诬陷他吗?那对我有什么好处,呜呜。”妹子哭的更伤心了。 “好好好,我信你我信你。”王国斌心疼极了。 妹子挣脱了王国斌的怀抱,抹了抹眼泪,一脸怨恨的说道:“你不是说你在外面混的很好吗?你把他抓起来,我要你把他吊起来打。” 王国斌为难起来,抓耳挠腮:“这…小雪,你不是不知道,我就在昌姚那里混的还行,这不是刚来玉衡嘛。” “我不管!”谢小雪抱著胸,生著闷气:“王国斌,你还不是个男人啊?你天天跟我说你混的多好,砍过多少人,手底下有多少兄弟,你女朋友都被人猥褻了,差点被强姦了,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不是不是,主要是我也不知道那哥们……啊不,那小子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哪里,我咋给你报仇?”王国斌愁眉苦脸。 “那你以后別碰我了!” “好好好你別生气,我想办法,我想办法好了,他肯定是玉衡大学的学生,我肯定逮到他帮你报仇,来来来我车停那里的,我们去车里,哎呀我可想死你了,让我亲亲……” 而另外一边,赵瑾年和乔以沫到了溪府澡都没洗就连打两把扑克。 之前,胸口有一股气压著,赵瑾年浑身不自在,现在可好,就好像涅槃重生了一样,身体里有一股洪荒之力,猛的一塌糊涂。 只不过不知道咋回事,鸣溪府公寓好像停水了,赵瑾年本来还以为欠费了,便打开小程序缴费,结果才看到小程序里物业管理髮的通知,说是今天水管维修,在21號22:00-22號10:00,还提醒租客记得蓄水。 两人都满身臭汗,这样睡肯定睡不著,於是商量著找个酒店。 赵瑾年开车,乔以沫在手机上订房间。 来到一家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赵瑾年刚把车停下,正准备熄火,就看到电梯里走出来一男一女。 赵瑾年眯起眼,摁住了乔以沫的手:“先別急著下车。” 乔以沫脸一红,白了赵瑾年一眼:“你还没整够啊,哎呀车里太小了,我身上都是汗,臭死了,別闹。” 赵瑾年没好气的指著车外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一男一女:“你个傻妞,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遇到熟人了。” 宋白州? 现在都凌晨三点半了,已经是深夜中的深夜,没想到能在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见到宋白州。 最让赵瑾年目瞪口呆的是宋白州旁边的那个中年妇女! 这个中年妇女的大名在玉衡可谓是如雷贯耳,被人称为百舸女王,正是玉衡人大常委会副会长、百舸区区委书记,大名鼎鼎的吴照清! “咦,那不是吴书记吗?”乔以沫惊讶,“那个男的是谁?她儿子吗?” 赵瑾年:“那是我朋友。” 乔以沫瞪大眼:“你朋友被吴书记包养了?” 赵瑾年很久之前就知道吴照清的名声不好,这个女人权力大,但是长得很丑,很好色,据说许多在玉衡做生意的企业家都没能逃过她的魔爪。 宋白州和吴照清两人的举止很亲密,有点曖昧。 此时,宋白州把吴照清带到了一辆奥迪面前,他点头哈腰的把车门打开,颇为绅士的弯腰,把吴照清扶上驾驶座,然后又蹲下来给吴照清换鞋。 而吴照清则慵懒的点燃一根香菸,用手轻轻抚摸著宋白州的头,赵瑾年也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但看口型,吴照清大概是在说“小宋啊,真乖,你今天的表现我还是很满意的”。 没一会,宋白州给她换好了鞋子,然后又帮她把车门关上,卑躬屈膝的站在车门前,跟吴照清说著什么,三言两语就把吴照清逗得捂嘴发笑,最终,吴照清又伸出手,宋白州赶紧把腰弯的更低了,吴照清摸了摸宋白州的下巴,然后凑近了些,亲了宋白州的脸一下,这才大笑著开车离开。 宋白州站在原地,目送吴照清的车辆远去,他的目光阴冷,下一刻,他突然扶著墙,蹲在地上呕吐起来。 赵瑾年下了车,走过去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宋白州,“白州,你没事吧?” 宋白州回头一看,发现是赵瑾年,脸色阴沉下来,目光露出讥讽的神色,“赵瑾年,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赵瑾年愣住了,这是宋白州第一次直呼他的大名,他想起了那个叫他年哥的白白净净的少年,想起了小时候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孩子…他突然生出一股悲凉之感,不知道从何时起,他和宋白州之间已经隔著一层可悲的壁障了! “呕——”也不知道宋白州经歷了什么,他呕吐得很难受,像是要把胆汁给吐出来了,好一会,他脸都白了,才咳嗽著站起来。 赵瑾年把水递给他,“你怎么了?” 宋白州却冷笑一声,接过矿泉水,当著赵瑾年的面把瓶盖拧开,然后把水倒在了地上,最后把空瓶子隨便一扔,“赵瑾年,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现在我变成这样你满意了?” 赵瑾年疑惑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宋白州对他恨意那么大。 宋白州目光凶狠,带著滔天的憎恨:“你也別在我这里装什么兄弟情深了,赵瑾年,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最自私自利、薄情寡义、无情无义的人!” “好几次了,我记不清多少次了,明明你一句话的事儿你就是不肯帮我!怎么,现在想用一瓶矿泉水,假惺惺的来关心我?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你知道我经歷了什么嘛?我不惜牺牲色相给那个老女人当狗,给她**,给他***,这都是拜你所赐!” “赵瑾年,我恨你!” 第530章:她不是那种人 赵瑾年沉默了。 宋白州也不想跟赵瑾年说话,他冷漠的可怕,吐了以后,直接就走,根本不给赵瑾年说话的余地。 赵瑾年看著他决然的背影,心里一阵唏嘘,他知道,他和宋白州已经决裂了,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任何隔阂都不需要解释。 乔以沫看著赵瑾年失魂落魄的样子,问怎么了。 赵瑾年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 赵瑾年跟个没事人一样带著乔以沫去玉衡南郊的一个大峡谷衝浪,在这水上乐园玩。 宋白州的事儿,赵瑾年根本不放在心上,赵瑾年对感情一直都比较淡漠,能处就处,不能处就罢了。 冲完浪,乔以沫换上一个比基尼套装在水池里泡著,赵瑾年只穿了个小裤衩躺在岸上戴个墨镜晒太阳,享受这难得的愜意。 不远处,王国斌和谢小雪刚换完衣服来到大乐园,王国斌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晒太阳的赵瑾年,他的一颗心砰砰砰跳个不停! 昨天,他才答应谢小雪说要把赵瑾年找出来,然后吊起来打! 没想到今天居然在水上乐园见到了赵瑾年。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所以王国斌叫谢小雪自己去玩,他则赶紧打了几个电话摇人。 王国斌不是玉衡大学的学生,事实上,他比谢小雪大三岁,今年已经二十六了。 打完电话以后,王国斌又觉得赵瑾年不是那种人。 因为赵瑾年又高又帅,不像是能做出猥褻他女朋友这种事儿的人,所以王国斌思忖一二,走到赵瑾年身旁,“嘿,哥们,真巧啊!” 赵瑾年睁开眼,看到是王国斌,也觉得很巧,“哦,是你啊。” 王国斌眼珠子一转,说道:“兄弟,我问你个事儿。” “什么?” “昨天你是不是和我女朋友……”王国斌便把昨夜谢小雪的事儿说了一遍。 赵瑾年翻了个白眼,目露讥讽,指著在水池里嬉戏的乔以沫:“你觉得可能吗?那是我女朋友,就你对象那种档次的,你觉得我会猥褻你女朋友?” 王国斌也觉得不可能。 赵瑾年道:“我实话告诉你,昨晚你对象主动勾引我,想和我那个,还说要包养我,我觉得她烦,便给了她两耳光。” 王国斌眯起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不是那种人!” 赵瑾年闭上眼:“爱信不信,不信拉几八道。” 王国斌哼了一声,他已经打电话叫了三十几个人,待会就把赵瑾年吊起来打,他到时候倒要看看赵瑾年的嘴巴硬还是他们的铁棍硬。 王国斌冷哼:“我当然不信,我和她去年领的证,她不是我女朋友,她是我老婆,我了解她!” 赵瑾年露出同情的目光:“那你等著以后帽子戴到天上去吧。” 王国斌大怒:“你说什么?” 赵瑾年也许是觉得无聊,又或者是想不想男同胞当龟男和舔狗:“你是不是不信?你信不信,儘管我昨天把你对象打了一顿,你信不信我现在约她,她肯定屁顛屁顛跟我去酒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王国斌想都没想就吼道。 说著,王国斌指著不远处正愜意的躺著玩手机的谢小雪道:“她就在那,有本事你就去。” 赵瑾年看了王国斌一眼,什么都没说,拿起手机就走了过去。 谢小雪看到赵瑾年,愣了一下,然后冷漠的別过头,她还在记恨赵瑾年昨天晚上扇了她一巴掌。 “hello,美女,巧啊。”赵瑾年道。 谢小雪不吭声。 赵瑾年瞥了远处的王国斌一眼,隨意坐了下来,“还在生我气啊。” 谢小雪撇撇嘴。 “唉,其实昨天晚上因为我女朋友在,你男朋友也在,所以我才下狠手给你两巴掌的,我也是有苦衷的,加个微信唄?” 谢小雪依旧冷冰冰的。 赵瑾年心想莫非自己看错了这个谢小雪不成?她真是一个冰清玉洁的贞洁烈女? 他失望的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谢小雪叫住了赵瑾年,拿出手机,亮出个人二维码,勉为其难的说道:“那你扫我吧。” 赵瑾年心中不屑,暗道一声果然是个小骚比。 他和谢小雪加了微信后就走了。 赵瑾年拿著谢小雪的微信找到王国斌,“诺,她加我微信了,你信不信我隨便一约,她就会出来和我上床。” 看到谢小雪真把微信给赵瑾年了,王国斌心情复杂,手都在颤抖,但还是硬著头皮道:“她可能是出於礼貌加你微信的。” 赵瑾年冷笑,当著王国斌的面给谢小雪发了一条信息:“看看腿。” 谢小雪发来一张刚拍的腿照。 王国斌:“……” 赵瑾年:“昨天我之所以拒绝你,是因为你男朋友在,我女朋友也在,现在你有空吗?我们去卫生间。” 谢小雪秒回:“好哇好哇,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王国斌看到这条消息,心都碎了。 赵瑾年:“现在信了吧?” 王国斌沉默,“万一她是捉弄你的呢?等你去卫生间了,她就发信息给我,让我去搞你一顿呢?” 赵瑾年呵呵一声,也不废话,当著他的面给谢小雪发了一个信息:“可以看看小树林吗。” 谢小雪秒回:“等一下,现在不方便,我去一下卫生间。” 没一会,她发来一个小树林的照片。 王国斌心如刀绞,照片上的画面他再熟悉不过了。 赵瑾年挑眉:“要我约她吗?要不要我让她开个酒店?” 王国斌不语,他仰天苦笑,心中悲凉万千,但还是抱有最后一丝幻想,“她可能是在捉弄你,想稳住你,等你到酒店了,她就发信息给我,让我带人去搞你。” 赵瑾年不废话,直接给谢小雪发了条信息:“你跟我去酒店,万一你男朋友突然找你怎么办?” “没事啊,我跟他说一声就好了。” 赵瑾年:“你怎么跟他说?” 谢小雪发来一个害羞的表情:“这你別管。” 接著,王国斌的手机就响了,是谢小雪打来的电话。 王国斌虎躯一震,看了一眼赵瑾年手机上的聊天记录,心如刀绞:“餵?” 谢小雪道:“我室友突然找我有事儿,我得先回去了,你自个在水上乐园玩吧。” 知道真相的王国斌心中淒凉,声音都有些颤抖:“那我送你回学校?” “哎呀不用了,我自己打个车就好了,你忙你的吧,嘻嘻,爱你哟宝宝。”说完,谢小雪掛了电话。 王国斌本能的想说我也爱你宝宝,但电话里传来了忙音… 然后下一刻,赵瑾年的手机响了,是谢小雪发来的信息:“嘻嘻,我已经跟他说好了,他不会打搅我们了,是你订酒店还是我订酒店?” 赵瑾年把聊天记录拿给王国斌看,幸灾乐祸的说道:“看吧,我就说她是个骚比你不信,现在信了吧?” 王国斌这个大老爷们一下子就破防了,一把心酸一把泪的说道:“呜呜呜,我辛辛苦苦在外面砍人赚钱供她吃、供她喝,她怎么能这么对我……” 第531章:这不是巧了吗 辛辛苦苦砍人赚钱? 赵瑾年面色古怪,心想好他妈小眾的词…他不由打量起这个王国斌来,別说,还真別说。 王国斌个子不高,目测一米七的样子,戴个墨镜,身上密密麻麻都是刀疤,看的出来他经常砍人,或者经常被人砍,也许还真可能是个操社会的人。 “现在信了吧?信了我就把她刪了。”赵瑾年隨口道。 王国斌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你是不是有她的什么把柄她才那么听你话的?” 赵瑾年满头黑线,“拜託,你觉得可能吗?” “那她为什么对你那么,那么…那么主动。”王国斌满脸颓然。 赵瑾年得意:“没办法,咱长得帅,小姑娘就好这一口。” 王国斌想打死赵瑾年的心思都有了。 赵瑾年笑著拿出烟点上,也递给了王国斌一根:“兄弟,男人当什么都不能当龟男,做什么都不能做舔狗,看开点,对了,还要不要继续试探她,不的话我就刪了。” 王国斌猛吸一口烟,还是有点不死心,“那你再试探一下。” 赵瑾年点点头,给谢小雪发去一条信息:“看看果照。” 谢小雪秒回:“哎呀还看什么果照啊,待会去了酒店隨便你看。” 赵瑾年:“你先发,不发我就不去。” 这次谢小雪没回。 王国斌鬆了口气,“嗯,小雪肯定是为了稳住你,你信不信等你真和她去了酒店,她肯定会给我打电话,然后我带人把你暴揍一顿。” 赵瑾年无语,他想起了有句著名的名人名言,怎么判断自己是舔狗呢?问得好,假如你喜欢幻想某个女生的优点,幻想她会怎么对你,那么记住了,大概率你就是个舔狗,就算不是舔狗,那也大概率是个龟男。 然而打脸来的很快,没一会赵瑾年收到了谢小雪发来的一张玉照。 谢小雪发来两个幽怨的小表情:“害我在相册里翻了半天,现在可以了吧?都说了待会去酒店你隨便看,让你看个够。” 王国斌悬著的心终於死了。 赵瑾年直接把谢小雪给刪了,“现在你信了吧?” 王国斌没说话,只是一口一口的抽著烟,心里只觉得无比悲凉。 赵瑾年也不理会王国斌的愤慨,悠哉悠哉躺在摇椅上晒著太阳,这时,赵瑾年手机震动了一下,又收到了一条信息。 他点开一看,是沈青青发来的一个酒店定位,而且距离这个水上乐园很近,只有一公里多,哎呀我擦——这不是巧了吗? 赵瑾年想起昨晚给沈青青发信息她也不回,打电话她也不接,后来好不容易拨通了,又被沈千熊一顿臭骂,想来她今天一有空就特意来找自己了,他瞥了一眼正在玩水的乔以沫,心窝子也痒,便回了一个ok,便起身去更衣室换衣服,准备去找沈青青打扑克。 王国斌正在那里怀疑人生呢,就看到赵瑾年不声不吭的走了。 王国斌疑惑:“哥们,你去哪?” 赵瑾年漫不经心道:“出去办个事儿。” 赵瑾年换了衣服后想著怕乔以沫的包包还在车上,怕她去车上拿东西,再说那酒店离这里不远,就没开车,而是选择打车,王国斌鬼使神差的开著车跟了上去。 万万没想到,赵瑾年居然去了一家酒店! 王国斌心想,赵瑾年不会是和谢小雪去酒店吧? 我靠,他不是把谢小雪给刪了吗? 我草,难不成都是演给自己看的? “我日,这对狗男女!”王国斌大怒,赶紧打了一个电话,骂道:“你们他妈的的人呢?怎么还他妈没到?” 电话那头回道:“斌哥,快了,还有几公里就到。” 王国斌大吼:“行,你们来这个xx酒店,我在地下停车场等你们,格老子的,都把傢伙事给老子带上,待会我说砍就给我往死里砍!” 在水上乐园偶遇赵瑾年的时候,王国斌就已经摇人了,他的原计划是想把赵瑾年吊起来打,给谢小雪出一口恶气。 刚刚赵瑾年和他说的那番话,让他有点茫然了,因为谢小雪说是赵瑾年昨天晚上见色起意趁机猥褻她,搂她抱她亲她她寧死不从,可现在来看,明显是反过来了,说不定是谢小雪自己发骚了勾引赵瑾年,对著赵瑾年又搂又抱又亲,赵瑾年才给了她几巴掌。 王国斌操社会那么多年,主打一个快意恩仇爱憎分明,既然不是赵瑾年主动骚扰谢小雪,他也没有砍赵瑾年的必要了。 可没想到赵瑾年居然去酒店了,如果赵瑾年明明当著自己的面把谢小雪给刪了,他还是和谢小雪去酒店了,那王国斌就不是把赵瑾年吊起来打那么简单了,少说要把赵瑾年砍成臊子。 他在地下停车场等了一会,就有一辆麵包车开了过来,车还没停稳,车门就极速拉开,从车里跳下来七八个纹龙画虎的汉子,各个手持大砍刀。 王国斌把烟踩熄,恶狠狠道:“跟我走,待会进了房间,见人就砍!” 他颇有大哥范,领著几个人气势汹汹的来到前台,叫前台小妹给他查监控,看看刚刚赵瑾年进了哪个房间。 前台小妹看他们几个汉子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有点慌,说他们有职业道德,不能透露客人的隱私。 王国斌重重的拍桌子,“老子是来抓姦的,少他娘给老子废话,你就说调不调监控吧!” 那小妹一听是抓姦,顿时还以为有瓜吃了,但因为酒店有规定,在王国斌的威胁下,还是不情不愿的调了监控。 画面里,赵瑾年上了顶楼的2201a套房。 王国斌脑子里已经想到赵瑾年和谢小雪这对狗男女亲亲抱抱的画面了,他进了电梯,对其余几个汉子吩咐道:“傢伙事都准备好,待会进去见人就砍,给我狠狠的砍!” 时间倒回到五分钟前。 赵瑾年哼著小调儿,漫不经心的来到顶楼01a套房门口,他给沈青青发了个消息,然后按了一下门铃。 没一会,门开了一个缝。 赵瑾年邪恶的笑著,推门而入:“小烧货,我来咯。” 然而,赵瑾年的笑容僵硬,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因为…… 第532章:我们在玉衡做大做强 因为屋內乌烟瘴气,烟雾繚绕,站著很多纹龙画虎的大汉,都不怀好意的盯著赵瑾年,客厅的沙发上,坐著一个独眼龙,他应该是眼睛瞎了一只,戴了个黑眼罩,只露出另外一颗凶横的眸子,叼著烟,手里提著大砍刀,正面色不善的盯著赵瑾年。 不是,沈青青呢? 赵瑾年懵逼,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別人是误闯天家,他是误入贼窝了? 他刚准备退后,出去看看是不是自己走错了,没想到有一个汉子已经把门关上了。 这时,坐在c位上的独眼狼狞笑一声,扛著大刀威风凛凛的站起来,“赵瑾年,你还真敢来啊。” 赵瑾年环视一圈,粗略一看这屋里少说有十多个人,都拿著铁棍,他心安了些,只要没枪,区区十几个人他还不放在眼里:“你认得我?” “认识,当然认识,你赵大公子的大名在玉衡如雷贯耳,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独眼狼似笑非笑。 隨著独眼狼站起来,所有人都提著砍刀把赵瑾年围住。 面对这种场面,赵瑾年没慌:“是你用沈青青的微信诈骗我到这里来的?你们是谁?既然认得我,还敢对我图谋不轨?” “放心,赵瑾年,我们不会杀了你的,不过嘛,沈爷有令,今天至少要打断你一条腿!”独眼狼表情阴鶩。 赵瑾年恍然,敢情是沈千熊的人。 他倒是记起来了,昨天晚上因为饥渴难耐给沈青青发信息,结果沈青青不回,又给她打电话,结果她电话也不接,好不容易接了,是沈千熊接的,把赵瑾年臭骂一顿,还放出狠话说今天要把自己削一顿。 赵瑾年心情是复杂的,他还以为沈千熊是气头上放的狠话,没想到他来真的? 不过一想也是,沈千熊发现沈青青给自己的备註是爸爸,而且那些非常露骨的聊天记录他也肯定看过了,沈千熊已经知道赵瑾年和沈青青之间不可告人的关係了,换做正常父亲都会勃然大怒,更何况以黑髮跡的沈千熊。 沈千熊到底和赵东海是一个战壕里滚出来的老战友。 虽然怒火中烧,但不至於杀了赵瑾年让赵东海断子绝孙,不过即使这样,也得狠狠教训赵瑾年一顿,打断赵瑾年两条腿都是轻的。 赵瑾年不屑,也活动了一下筋骨:“想打断我一条腿?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独眼龙爆喝道:“给我打!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五六个大汉一听,纷纷猛衝而来,拿著铁棍对著赵瑾年狠狠一棒打来。 赵瑾年昨天才被胖道长驱散胸口残留的最后一缕真气,现在的他,正值巔峰,这五六个人还真不够他打的。 只可惜房间太小了,赵瑾年不好施展,混乱之中也被敲了几闷棍,但两三个回合下,还是把这五六个人打倒在地哀嚎,他也捡起一个铁棍。 独眼龙没想到赵瑾年这么能打,再次一挥手,直接动用人海战术。 房间本来就小,一下子挤了那么多人,赵瑾年很吃力,非常被动,胸口、胳膊、肚子和脖子都已经挨了几闷棍。 说实话,要是这里是在一个宽敞的地方,就这十几人,赵瑾年就算打不过,也不会这么惨,可现在他被逼到墙角,无数铁棍打在自己身上,真叫一个乱拳打死老师傅。 这时,门突然开了。 接著,门口一个穿著制服的酒店经理捂著嘴巴露出惊恐的神色。 独眼龙一回头,发现门口乌泱泱站著七八个人,个个手持砍刀。 酒店经理很懵逼,不是说来抓姦的吗? 怎么房间里那么多人?! 独眼龙也很震惊,哪里杀出来的那么多人? 赵瑾年出门还带那么多保鏢的吗? 赵瑾年也很纳闷,什么情况?谁来救自己了?他还以为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呢。 最吃惊的还是王国斌,他第一反应是走错房间了。 他根本没想到房间里那么多人,但是他之前放过话,只要门一开,见人就砍,所以他还在发呆的时候,他手底下的几个大汉就兴奋地拼命往房间里挤,拿起砍刀就砍。 原本就混乱的现场更加混乱了。 赵瑾年发现有人救自己,跟打了鸡血一样亢奋的很,很快就硬生生打出一条血路。 就这样,王国斌带来的七八个人和独眼龙的十来號人在这套房里打成了一锅粥,空气中都是汗味、烟味和血腥味。 不过独眼龙人多势眾,王国斌带来的人很快就搞不贏了,被打的抱头鼠窜。 但这极大的减轻了赵瑾年的压力,赵瑾年如同猛虎下山,一根铁棍虎虎生威,三五人不能近身。 赵瑾年越战越勇,根本不觉得疼,颇有一种神挡杀神的感觉,他看到了目瞪口呆的王国斌:“我靠,兄弟,感谢了!没想到是你来救的我!” 王国斌揉了揉眼睛,看到赵瑾年如此勇猛,也是瞪大眼,“哥们,咋回事?他们是什么人?” “待会再说!”赵瑾年现在没空跟王国斌解释,他拿起铁棍见人就打,打的屋內的大汉嗷嗷直叫,抱头鼠窜。 王国斌忙道:“兄弟,打错了,那是我的弟兄!” 赵瑾年已经打红眼了,都这个时候了哪里分得清,眼看赵瑾年猛成这样,再也没人敢跟赵瑾年打。 此时,房间內鲜血飞溅的到处都是,横七竖八躺著十来个人倒在血泊中痛苦呻吟…看到这种场面,那酒店经理嚇得脸都白了,要不是王国斌拉著她,她早就去报警了。 刚刚的场面太过混乱,赵瑾年这才发现独眼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的没影了。 这时,赵瑾年才一屁股坐下,大口喘著粗气,笑著看向王国斌:“谢了哥们。” 若不是王国斌带人来,他今天算是交代在这了。 王国斌心虚,其实他一开始还以为赵瑾年和谢小雪在酒店呢,他是来抓姦的,路上他都想好了要把赵瑾年砍成臊子。 不过,王国斌想起刚刚赵瑾年那么神勇,他的眼睛都直了,心情有些激动,赶忙拿起一瓶矿泉水递给赵瑾年,“兄弟,你这么猛啊,要不跟我混怎么样?” 赵瑾年愣了一下。 跟你混? 倒反天罡! “跟我混,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王国斌道。 赵瑾年乐了,心说这个王国斌倒是挺有意思,便道:“那你乾脆跟我混好了,我也能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王国斌急了,坐在赵瑾年面前,拿纸巾给赵瑾年擦身上的血跡,苦口婆心的说道:“我是认真的,你不知道我在昌姚混的有多好,我的团队就喜欢你这种猛人!你跟我混,我们在玉衡做大做强再造辉煌,日你的锅敲,到时候给你整把ak,我弄把来福……” 第533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赵瑾年觉得这个比蛮有意思,也笑道:“听你这意思,你原先混的不错?那怎么来玉衡了?不会是在昌姚混不下去了吧?” 王国斌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这叫什么话,我一直混的不错,昌姚26条街,你去打听打听谁是爹,我们顏老大在昌姚势力大得不得了,她还是我们昌姚市委书记的乾女儿!” 赵瑾年来了兴趣,“听这意思,你们顏老大还是个女人?” “女人咋了?妇女能顶半边天!”王国斌轻哼。 赵瑾年:“……” 乾女儿,这可是个令人浮想联翩的词儿啊。 说到这,王国斌嘿嘿一笑,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低声道:“算了不说这些了,回归正题,兄弟你是学生不在道上混,你不知道玉衡的情况,玉衡的高老大被抓了,现在正是群龙无首的时候,玉衡五区四县那么大的地盘,要是经营好了,那不得直接起飞?怎么样,跟不跟我吃香的喝辣的?” 赵瑾年当然没空跟他聊这些有的没的,事实上他现在身上疼的一批。 刚刚混乱中,不知道挨了多少闷棍,打架的时候因为肾上腺飆升不觉得疼,现在打完了才觉得哪哪都疼。 不用想,明天一觉起来肯定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他忍不住多看了王国斌一眼,若不是他带人来得及时,恐怕今天自己算是栽了。 落到沈千熊手里,按照沈千熊那个老毕登的脾气,即使不被弄死,至少也是顿缅北的打法,被打一条腿都是轻的。 “餵哥们,跟你说话呢,这样,我知道你是大学生,混社会这种事儿你肯定心里接受不了,但我想跟你说的是,我们混社会可不是打打杀杀,咱们是做正经生意,比如像物流、运输、仓储、物业、食品加工、电商、传媒……反正我们都做!”王国斌还在唾沫横飞的劝赵瑾年,想把赵瑾年这號猛人收入囊中。 赵瑾年还是没鸟他,他闷闷的抽菸,他是在想沈千熊。 这老登,居然下手这么黑。 他觉得按照沈千熊的脾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今天是他运气好,要是王国斌没来,他估计就栽了跟头。 正所谓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想到这,赵瑾年狠吸一口烟,眼里闪过一抹寒芒,他是个有恩必报,有仇必负的人。 他也得给沈千熊一点顏色看看,免得他以为自己是个软柿子。 如果被欺负了不想著报仇,只会一味忍让,那每一次被打都是活该! 王国斌见赵瑾年不吭声,还以为赵瑾年在考虑,指著地上躺著的呻吟的大汉问:“对了哥们,你是咋招惹这些人的?他们是什么人?” 赵瑾年哦了一声:“这些应该都是在新香混的。” 王国斌一听,这还得了?新香混的跑到玉衡来了,那岂不是也是和他一样,趁著高老大被抓,想来玉衡分一杯羹? “你就说他们是什么人,我替你报仇!”王国斌道。 赵瑾年想起一件事,他心有警惕,生怕这个王国斌是有其他什么目的来接近自己:“对了,你怎么知道我被人做局了,还带那么多人来救我?” 王国斌老脸一红:“实不相瞒,我还以为你是和我老婆来酒店搞什么扯扯呢,我特意带人来抓姦的,现在看来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赵瑾年看著他清澈的眼神也笑了,思索一二,倒也没拒绝,“行啊,加个微信,到时候我联繫你。” 就这样,赵瑾年和王国斌互加了微信。 赵瑾年回到水上乐园的时候,乔以沫看到赵瑾年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直接傻眼了,问赵瑾年去哪了。 赵瑾年肯定不能跟他说真相,要是乔以沫晓得她在玩水的功夫,赵瑾年屁顛屁顛跑去找沈青青,没能和沈青青发生点啥,还被做局打成了这个熊样,她肯定会生气,赵瑾年只好说自己偶遇了叶寧寧,然后和叶寧寧切磋,没打贏。 “又是这个叶寧寧!他一天真是吃饱了撑得!不行,我要跟他说清楚,这不是把你当沙袋了嘛。”乔以沫很生气。 赵瑾年连忙哄她,“不用不用,其实跟他切磋我也有收穫,好了好了,玩好了没?玩好了咱们走吧,太阳太大了。” 他前脚把乔以沫送走,就接到了沈青青的电话。 严格来说,是沈千熊的电话。 沈千熊的声音冰冷,“小兔崽子,没想到你还挺谨慎,不过你等著,下次你可没那么好的运气,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迟早把你狗腿都给打断!” 赵瑾年也怒了,他还想把沈千熊的腿打断呢! 赵瑾年眼珠子一转,故作低声下气道:“沈叔,你大人有大量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放我一马吧,要不这样行不行,你给你赔礼道歉,你扇我几巴掌都行,千万別搞我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別提你爸,我想起你老爸这个狗日的我就心烦!现在知道错了?早的时候你搞我女儿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错了?现在,哼哼,晚了!” 赵瑾年心里哟嚯一声,叫你一声沈叔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他再次故作卑微的说道:“沈叔,您看这样行不行?你说个章程,只要我能做到,您怎么才能消消气,您怎么说我怎么做。” 沈千熊听著赵瑾年求饶的声音就觉得暗爽,“行啊,你过来,给我跪下,让我扇几个巴掌,叫我一声爷爷,以后你爸就是我儿子辈的了,以后再彻底和我女儿断了联繫,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赵瑾年冷哼,表面上却笑嘻嘻的答应,“行啊沈叔,您在哪,我马上过来,您说给你磕几个响头我就磕几个,您说叫你几声爷爷,我就喊几声,保证你满意。” 沈千熊报了一个位置。 他已经决定了,赵瑾年敢来,那就是自投罗网,他至少要把赵瑾年打进医院躺个十天半个月。 赵瑾年掛了电话,眼神冰冷,马上给王国斌发信息,叫他带点人,能带多少带多少,去沈千熊的这个位置,还特意把沈千熊的照片发给他,让王国斌逮著沈千熊打,然后叮嘱王国斌別把人打死了,让沈千熊躺医院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就行。 王国斌秒回:“你就是得罪了这个老登?那我把他打了你就答应跟我混?” 赵瑾年:“你先打了再说。” 第534章:打不贏小子,斗不贏老子 赵瑾年一直在等王国斌的信息,但是他一直没等到。 晚上,赵瑾年反倒是等到了老爹的电话。 老爹先是把赵瑾年臭骂一顿,质问赵瑾年是不是叫人把沈千熊给搞了。 赵瑾年暗道一声坏了,难道王国斌没搞得贏沈千熊? “是啊。”赵瑾年老实承认。 赵东海黑著脸:“你为什么要搞他!你不知道他是你长辈吗?” 赵瑾年便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对於老爹,赵瑾年向来有啥说啥,不会有半点隱瞒。 赵东海听完,幸灾乐祸的大笑起来,“搞得好,这狗娘养的沈千熊就是欠揍,不过你下手太狠了,这样,你马上过来,他毕竟是你长辈,你怎么能下这么黑的手呢?打来打去能解决问题吗?我带你去给他赔礼道歉。” 赵瑾年不情不愿的回了家。 他这才知道,当时沈千熊带了二十来號人和王国斌带的四十多號人发生了火併,两帮人都有分寸,没动刀,只用的钢管,因为人多势眾,沈千熊他们的人实在搞不贏了,沈千熊被四五个人按著打,后来沈千熊的乾儿子,也就是白天埋伏赵瑾年的那个独眼龙被逼急眼了,实在没办法了,不得不掏出了手枪,打了王国斌一枪才镇住了场面,双方才停下手。 所以王国斌也在也躺在医院,这就是赵瑾年为什么没能等到王国斌的消息。 因为这场火併动枪了,双方都没选择报警。 赵瑾年感到后怕,还好他没去赴约,別看沈千熊说的敞亮,没想到还是带了那么多人,这要是去了,不得被打成摺叠屏? 那现在躺在病房的就是他赵瑾年了。 赵东海带著赵瑾年大包小包的慰问礼品拎著来到医院。 门口站著几个大汉,沈千熊的乾儿子独眼龙也在,他看到赵瑾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赵瑾年已经被千刀万剐。 赵瑾年毫不在意。 病房內,沈千熊被绑成了一个粽子,腿被吊著,很是滑稽,温姨暖心的坐在病床旁,端著一碗热粥一口一口的餵他。 沈千熊看到赵瑾年和赵东海来了,激动的想爬起来,恶狠狠的瞪著赵瑾年:“小王八蛋!” 但是他刚动了一下,就疼得倒抽凉气,温姨赶紧扶著他,柔声道:“千熊,你別动,別牵动了伤口。” 赵东海笑骂道:“小熊子,你这不是纯活该嘛,还想搞我儿子,现在被我儿子搞进医院爽了吧?” “你滚开赵东海,我草泥马,我迟早把你儿子剐了。”沈千熊骂骂咧咧。 赵东海也挑眉:“你敢把我儿子剐了,我就去把你女儿给剐了。”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 沈千熊瞪著眼睛。 赵东海笑了一下,然后瞪了赵瑾年一眼,把赵瑾年摁在地上给沈千熊跪下了,“小熊子啊,消消火,跟个小孩子斗什么气,来来来,儿子,快给你沈叔道歉。” 赵瑾年力气没老爹大,被摁在地上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老老实实的道歉,“沈叔我错了,你別搞我了。” 他倒是无所谓,反正他也不亏,一来吧他也没受伤,反倒是沈千熊被打成了三摺叠;二来吧,沈千熊和赵东海是一个战壕里滚出来的老战友,是他的长辈,给他跪那也无所谓。 沈千熊直接把头別过去不看赵瑾年。 赵东海奚落,“你看看你看看,你这人就是心眼小,我儿子都给你跪下认错了,你还想咋样?” 沈千熊破口大骂:“赵东海我草泥马,你说的轻巧,你儿子叫人把我打成这样,下跪就完事儿了?那我把你搞一顿,也给你下跪成不?” 赵东海得意:“你搞得贏我吗?来来来,我让你一只手,看看你搞不搞得贏我。” 沈千熊又不说话了。 赵东海耸了耸肩:“谁叫你没搞得贏我儿子?那方面不行,打架也不行。” 这话一出来,沈千熊也觉得老脸都丟光了,搞不贏小子,又搞不贏老子,真叫他越想越气。 “来来来儿子,再给你沈叔磕几个响头。”赵东海摁著赵瑾年的脑袋,强行让赵瑾年给他磕头。 沈千熊闷闷的。 赵东海又伸手接过温姨手里的粥,递给赵瑾年,严厉道:“你看你叫人把你沈叔打成什么比样了!今天你就在这里伺候他,不许睡觉!” 说著,他还给赵瑾年使了一个眼色。 赵瑾年若有所思的看向老爹,因为他看得真切,刚刚老爹找温姨拿这碗药粥的时候,好像不动声色的摸了温姨的手心一下,他抬头一看,也看到了温姨的脸上有一抹红晕。 “好。” 赵东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那个啥,我有点忙,先走了。” 说著,他再次给赵瑾年使了一个眼色。 赵东海走后,赵瑾年和沈千熊大眼瞪小眼。 “呃,沈叔,来该吃药了。”赵瑾年硬著头皮用调羹舀了一勺药粥。 沈千熊冷哼,一脸嫌弃的吃了一口。 赵瑾年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温姨,想起了刚刚老爹两次给自己使眼色,他就算再傻逼也知道老爹在暗示他什么,便道:“温姨,现在很晚了,这里有我照顾沈叔,你先回去休息吧。” 说著,赵瑾年对温姨眨了眨眼。 温姨脸一红,轻轻嗯了一声,走过来抚摸了沈千熊的脸颊一下,跟沈千熊打了个招呼就先走了。 赵瑾年餵完沈千熊这一碗粥,两人再次大眼瞪小眼。 不过,到底是人老了,凌晨一点多,沈千熊就因为太过疲惫渐渐睡下。 赵瑾年閒著无聊,玩了会手机,这时,床头柜的手机响了,赵瑾年拿起来一看,发现备註是妹妹。 沈百花? 赵瑾年看了一眼睡成死猪一样的沈千熊,拿起手机走到阳台接了起来。 “哥,我刚到医院,你在哪个病房?我来看你。”她刚从凤城赶过来。 果然是沈百花。 赵瑾年想起了沈百花那丰腴的身材和成熟的气质,心里升起一股邪火:“我沈叔睡著了,你在地下停车场吗?我来接你。” “小王八蛋,是你?”沈百花听出了赵瑾年的声音。 赵瑾年邪恶一笑:“就这么说定了,沈姨,你在车里別动,我下来接你啊!” 说著,他就把电话掛了,然后回到病房,把手机放回床头柜。 赵瑾年心里激动极了,他早就想和沈百花再续一下火花了,奈何没有沈百花的联繫方式,沈百花又在凤城,现在她自己送上门来,赵瑾年哪能放过? 嗯,今天续了火花以后,顺便加她一个联繫方式。 这么屌丝地想著,赵瑾年就想下楼去找沈百花。 但是,沈千熊迷迷糊糊一下子醒了,看到赵瑾年要走,面色不善道:“小兔崽子,你要去哪?” 赵瑾年脚下一顿,心虚极了,妈的,不会被看出什么来了吧…“呃,我下去买包烟。” 沈千熊盯著赵瑾年看了一会,“给我也带一包黄鹤楼1916!” 第535章:您心里还是在意我的 赵瑾年出了病房,刚打开病房的门,就和独眼龙四目相对。 赵瑾年在想,刚刚沈百花电话响了,他去阳台和沈百花聊的天,这个独眼龙到底听到没?应该是没听到的吧。 还有,沈千熊会不会看手机的通话记录? 赵瑾年也不是怕前怕后的人,算了,色字当头一把刀,管这些干嘛。 先爽了再说! 他哼著小调儿进了电梯,一路来到负二楼。 来到地下停车场,赵瑾年找了一圈,突然,不远处一辆粉色大奔的大灯闪了一下,赵瑾年会心一笑,便走过去拉开车门钻进去。 果然是沈百花。 漆黑中,沈百花的侧顏很是冷艷,真叫人一个惊心动魄,赵瑾年色眯眯的凑上去想亲一口那动人的桃红色小脸蛋。 “小王八蛋,你真敢来?”沈百花冷冷看向赵瑾年。 赵瑾年早就习惯沈百花每次都这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性冷淡,其实她骨子里还是蛮反差的,要是真刀真枪干起来她比谁都主动。 所以,赵瑾年邪邪一笑,得寸进尺了一样把手搭在沈百花的香肩上,这大夏天的,穿的都比较少,沈百花就穿了一个真丝衬衫,这一摸还能摸到肩带。 正当赵瑾年得意的想更进一步之时。 不料下一秒,沈百花突然拿出一把匕首,凶巴巴的看向赵瑾年:“赵瑾年,別碰我!不然我就捅死你了!” 但这可唬不住赵瑾年,赵瑾年笑著眨眨眼:“沈姨,您今天是咋回事?” 沈百花厌恶的推开赵瑾年的咸猪手,“別对我动手动脚的,你为什么把我大哥打成那样!” 赵瑾年汗顏,“拜託,是沈叔先找人弄我的,只不过我洪福齐天,不然我就被沈叔打成三摺叠了,我报復回去,很合理吧,谁叫沈叔自己运气不好,被打成了这个吊样。” 沈百花冷哼一声,“这段时间瑶瑶没有联繫你吧?” 赵瑾年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信你看我手机:“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沈百花这才点头,有些嫌弃的摆手:“好了,你可以滚了。” 赵瑾年却赖著不走,厚著脸皮再次抓住了沈百花的手,“沈姨,我看你的皮肤越来越差了,需要自滋润一下……” “小王八蛋,鬆手!”沈百花狠狠地想甩开赵瑾年的手,但赵瑾年抓的太用力,她一时居然没甩开,有些羞愤,不…准確来说是恼羞成怒,下一秒,她毫无徵兆的拿起匕首就朝赵瑾年捅来! 赵瑾年一惊,下意识就用手抓住了匕首。 “沈姨,你……” 而沈百花也被嚇了一跳,她刚刚是一时衝动,没想到赵瑾年居然用手去抓匕首,她下意识鬆开了握著匕首的手,捂著嘴巴,眼神惊恐,“你…你手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儿?”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手忙脚乱的去拿卫生纸。 赵瑾年其实手一点事儿也没有,他再次暗嘆自己当初下定决心练武,在这一手看似鸡肋的铁砂掌上下了死功夫没有错! 他心生一计,看向沈百花,嘆了口气:“我的手就算被你砍断了也没事,至少您心里还是在意我的。” 沈百花很焦急,根本没心思听赵瑾年瞎扯淡,她刚刚是衝动了,想挣脱赵瑾年,但赵瑾年力气太大,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拿起匕首就想嚇唬赵瑾年一下,当真的捅过去的时候,她脑子唰的一下就空白了。 她抽了很多纸巾出来,抓住赵瑾年的胳膊,想看看赵瑾年的手上伤口怎么样。 然后,就看到了赵瑾年那个白皙细腻的手腕,毫髮无损,连血都没有,哪里有什么伤口? 沈百花愣住了。 赵瑾年嘿嘿一笑,“沈姨,我就晓得你是个口是心非的人,那么些天不见,我可想死你了,来来来,亲一个亲一个。” 沈百花没想到赵瑾年在耍她,有点烦,不断的反抗,还是被弄了一脸的口水,最后她受不了了,“车里太小了,別闹,下次下次。” 但赵瑾年的心火已经被勾了起来,哪里还能等下车,“那就去酒店,医院对面就有酒店。” 沈百花一边整理头髮,想起刚刚关心赵瑾年的时候也有点羞耻,轻轻嗯了一声。 这可把赵瑾年爽的不行,又道:“誒对了,加你个联繫方式唄?” 沈百花翻了个白眼,没鸟赵瑾年,但赵瑾年自来熟的拿起她的手机给自己打了一个电话。 他把沈百花的手机號保存下来后,赶紧在网上订酒店。 一路来到对面那家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赵瑾年本来想去前台登记,让沈百花先在电梯等著,可转念一想,他又怕沈百花跑了,所以他就拉著沈百花想去前台登记。 “不行不行,我不能去,登记要扫脸,你去,告诉我在哪个门牌號就行了。”沈百花说啥也不肯去。 赵瑾年道:“沈姨,你不会丟下我跑了吧?” 沈百花冷哼,没说话。 赵瑾年怕她跑了,便道:“你要是跑了,那我就跟瑶瑶说。” 沈百花急眼了,用手捏著赵瑾年腰间的肉,狠狠用力,“小王八蛋,你敢!” 她还真是这么打算的,等赵瑾年一去前台登记,她马上就跑了,因为她偶尔会失眠,不由自主就会想起赵瑾年,每次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和愤怒,所以她从內心上觉得不行再继续和赵瑾年保持这种关係了。 “你不信就跑一个试试,看看我敢不敢。”赵瑾年知道沈瑶瑶是沈百花的软肋,丟下这句话,他就上了电梯去前台办理登记。 登记入住办理完成后,赵瑾年回到地下停车场,发现沈百花没走,他这才鬆了口气。 沈百花不情不愿的跟著赵瑾年上电梯。 但是这个时候电梯显示已经在使用中,二人只好耐心等待。 等了大概十几秒的样子,电梯终於开了。 电梯开门的瞬间,赵瑾年和沈百花亚麻呆住了! 因为电梯里有一男一女。 赵东海和温姨! 在电梯开门的那一刻,温姨搂著赵东海的肩,一脸甜蜜的笑容,赵东海也是一样,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笑话,他自己也笑成了一个麻瓜,但是这一刻,两人的笑容都僵硬了。 四人面面相覷。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许久,闻言不动声色的把挽著赵东海的手抽出来,尷尬的低下头。 沈百花冷若冰霜的脸颊也红成了桃子,不敢去看温姨。 不过…… 第536章:这小兔崽子给我买的烟呢? 赵东海疯狂给赵瑾年使了眼色,然后假装没看见沈百花,拉著温姨先走了,临走的时候还对赵瑾年竖起大拇指。 赵瑾年也不动声色给老爹竖了一个大拇指。 赵瑾年也假装没看见温姨,拉著沈百花进了电梯。 这也是绝了。 沈千熊还躺在医院里呢,赵东海和赵瑾年父子俩就把沈千熊的老婆和妹妹霍霍了,这叫什么?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电梯里,诡一样的沉寂! 沈百花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她居然撞见了嫂子和赵东海大晚上的在酒店! 最要命的是,她也被嫂子撞见了自己和赵瑾年大晚上的来酒店! 沈百花的脑子乱鬨鬨的,想起躺在病房里的哥哥,心里忍不住唏嘘,然后又狠狠瞪了赵瑾年一眼,心里又对赵瑾年多了几分憎恨和埋怨。 赵瑾年嬉皮笑脸拍了拍沈百花的屁股:“没事的,温姨不会跟你哥告状的,我爸那个人,嘴巴严得很。” 另外一边。 沈千熊瞪大眼睛看著天花板。 “不是,这小兔崽子买的烟呢?” “这都他妈去多久了?死在路上了?” “不会是跑了吧?” “格老子的,这对父子没一个靠谱的!” 沈千熊有点想小便,他本来想憋一会的,等赵瑾年来了让赵瑾年伺候他去小便,然后故意撒到赵瑾年手上噁心赵瑾年一下,但赵瑾年迟迟不来,他都等了半个小时了,膀胱有点涨,实在憋不下去了,就便对门口喊了一嗓子:“三石!三石!快进来一趟,扶老子去小便。” 没一会,门开了,独眼龙毕恭毕敬的走过来,把沈千熊扶起来,“乾爹,您小心。” 独眼龙把沈千熊扶去卫生间解了手后,又小心翼翼的把沈千熊扶到病床上。 沈千熊摆摆手,“有烟没?给我点一根。” “有的,有的。”独眼龙赶紧给沈千熊点上一根烟,沈千熊因为手动不了,所以是独眼龙给他扶著。 沈千熊愜意的抽了一口,笑道:“关键时刻还是你靠谱。” 独眼龙傻笑了一声。 沈千熊让独眼龙把手机给他,他准备给沈青青打个电话,独眼龙把手机拿起来,开了屏保,翻开通讯录,这时,沈千熊眼尖,发现了在36分钟前,沈百花打来过一个电话,通话记录显示通话时间为48秒。 沈千熊懵逼了,“你动过我手机?” 独眼龙摇头:“没有啊。” 沈千熊心想那肯定是赵瑾年动他手机的了。 不对啊,自己老妹打来电话,赵瑾年这个小王八蛋怎么不跟自己说? 还有,他去买个烟怎么去他妈那么久? 沈千熊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不会老妹和赵瑾年那狗日的有一腿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一点,他相信自家老妹儿不是那种人。 沈千熊表情凝重,但话说回来了,赵瑾年和他老爹赵东海是一个几把德性,他还是有点不放心,便让独眼龙拨通了沈百花的电话。 电话响了足足十几秒,才被接通,传来沈百花迷迷糊糊的声音:“喂,哥?” “百花,你在哪呢?” “噢,在玉衡呢。” 沈千熊嘶了一声:“你什么时候来的玉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才传来沈百花的声音:“哦,你不是住院了嘛,我从公司回来就开车来的玉衡,本来想给你打电话问一下你在哪个病房,是赵瑾年接的,他说你睡著了,我就想著確实太晚了,准备明天来看望你,怎么了?哥,出什么事了吗?” “哦哦哦没事没事,你休息吧,確实挺晚了。” 沈百花的回答无懈可击。 沈千熊心想也是,那个时候他確实睡著了。 他忍不住自己心里吐槽一下自己多疑的烂毛病,老妹怎么可能和赵瑾年那王八蛋有一腿呢? 这太可笑了。 年龄摆在那。 老妹儿也看不上赵瑾年这种货色嘛。 就算是,那也是和赵东海有一腿不是? 想起赵东海,沈千熊就眼神一变,他妈的,赵东海那老王八蛋不会趁著自己住院,偷偷搞我老婆去了吧? 我草,我草,不会吧?不会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沈千熊急了,赶紧想给赵东海打电话,但想了想,直接开视频通话。 电话没一会就接了起来。 “喂,搞什么飞机?”画面里,赵东海懒洋洋的叼著烟。 沈千熊:“你在哪呢?” “我在车上啊,诺。”赵东海把镜头一转,显示驾驶座上开车的郑叔,然后他又翻转回来露出赵东海那红光满面的脸,“有什么事儿?” 沈千熊哦了一声,因为他看得真切,车上就赵东海一人,“你怎么大晚上了还在外面?” 赵东海骂骂咧咧:“准备出去见老情人唄,你不知道我老婆麻將癮粗的很,打起来没完没了的,天天打个通宵。” 沈千熊哦了一声,这才心满意足的掛了电话。 他抽完了一根烟,觉得不过癮,又叫独眼龙给他点了一根。 沈千熊闷闷不乐的抽著,看了一下时间,心说赵瑾年怎么还不回来? 不会是打著买烟的幌子跑路了吧? 別说,按照赵瑾年的尿性还真有可能。 沈千熊不屑,他迟早把赵瑾年当陀螺抽,但是,沈千熊疑心病又犯了。 等等,赵瑾年这个小王八蛋不会趁著自己住院了,大晚上的去找自己女儿了吧? 他赶紧给赵瑾年打去一个电话。 但是电话打过去,根本没人接。 他不死心,一连打了好几个,但赵瑾年始终不接电话。 他想给沈青青打个电话的,但这才想起来沈青青的手机都在自己这。 沈千熊急眼了,在病床上急的乾瞪眼,“三石!你现在赶紧打电话摇人,去白鸟新区我那栋別墅,看看赵瑾年是不是去我家了,带上枪,赵瑾年那小子奸的很,武艺不凡,如果他敢反抗,直接给他一枪,抓到了別废话,直接砍,只要砍不死就给老子往死里砍!算了算了,你亲自去,快去!” 独眼龙忙不迭点头:“好的乾爹,您別激动,我马上去!” 独眼龙风风火火带著人走了,只留下几个人在门口守著沈千熊。 沈千熊急的团团转,他在心里把赵瑾年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一遍! 而此时。 在医院对面的酒店里。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磨砂玻璃上倒映著沈百花的倩影。 精疲力尽的赵瑾年躺在大床上,懒洋洋地叼起一根烟正准备点燃,突然就打了一个喷嚏。 赵瑾年嘀咕:“他奶奶的,哪个狗日的在背后骂我?” 第537章:你在我这里能有什么面子 爽了过后。 赵瑾年愁眉苦脸起来。 刚刚沈千熊一连给他打了几个电话狂轰滥炸,赵瑾年因为兴致勃勃,哪里有空接,直接把手机扔枕头下,现在他在想该以什么藉口去跟沈千熊说? 该死,沈千熊这个老登不会是猜到什么了吧? 毕竟他又给沈百花打电话,又给自己打电话的…赵瑾年心事重重的想著。 赵瑾年隨便冲了个澡就匆匆下楼,准备买包烟回病房。 该说不说,沈百花確实猛,饶是赵瑾年这种年轻小伙子都有点招架不住。 他来到酒店附近的一家便利店,买了两包烟,一边绞尽脑汁的想该找什么藉口好,一路过了斑马线。 此时已经夜深,都要凌晨三点了,他出来买包烟愣是买了一个半小时,沈千熊又不是傻逼,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糊弄? 赵瑾年嘆了口气,爽的时候只顾爽了,哪里还想这茬? 正当赵瑾年一筹莫展之际,从黑暗中,跌跌撞撞、连滚带爬跑出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这男人踉踉蹌蹌,刚跑没几步,就摔倒在地。 这可把赵瑾年嚇了一跳,赵瑾年低头一看,顿时一惊,没想到是王国斌。 “你咋回事?”赵瑾年赶紧把王国斌搀扶起来。 王国斌已经奄奄一息了,但意识还是清醒,看清是赵瑾年,也有点著急了,“你快走,有人追杀我,不关你的事儿,离我远点!” 赵瑾年:“谁追杀你?” 王国斌脸上都是冷汗,他捂著肚子,赵瑾年这才发现他肚子上缠著绷带,正冒著鲜血,而他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看来他身上的血都是从肚子上流出来的。 赵瑾年倒是想起来了,他叫王国斌去砍沈千熊,当时王国斌人多势眾,沈千熊的人搞不贏王国斌,但沈千熊的乾儿子被逼急眼了,拿出了手枪给了王国斌一枪才镇住场面,不然沈千熊的纹身都要被打褪色!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你先走,他们的目標是我,这事儿和你没关係!”王国斌再次推了赵瑾年一把。 可惜他以为太过虚弱,力气太小,赵瑾年纹丝未动,王国斌是因为帮他才中了一枪,现在估计是他的对手看到他住院来补刀,赵瑾年怎能就此一走了之? 但赵瑾年也怕对方是群亡命之徒,手里有枪,所以背著王国斌就跑。 王国斌没想到赵瑾年居然背著他跑,背著他跑就算了,还健步如飞,王国斌有点感动,但还是很著急:“兄弟,你先別管我了,不然我们都跑不掉,还会连累你,这样,我手机落在病房了,兄弟,麻烦你了,给我们顏老大打个电话,我们顏老大的號码是155……” 然而,赵瑾年没跑两步,他就觉察到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 赵瑾年下意识回头,就看到一个手持大砍刀的男人猛奔而来,那大砍刀带著凌厉的气息朝著王国斌砍来。 赵瑾年骇然,一个后退,徒手去接住了大砍刀。 当看清那个男人,赵瑾年一惊,“是你?” 来者赫然是阮五。 宋白州的结拜兄弟。 赵瑾年和这个阮五有过一面之缘,那次他还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不过当时大师兄在,大师兄替自己出了头,直接硬生生把阮五的手指给捏碎了! 阮五看到赵瑾年,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有点震惊,看到赵瑾年徒手接了他致命一刀还毫髮无损有点愕然,闪过一抹忌惮之色。 这时,阮五身后跑来十几个汉子,带头的赫然是宋白州。 宋白州阴狠的目光看向赵瑾年,然后看向了赵瑾年背上的王国斌,淡淡道:“王国斌,你往哪里跑?” 王国斌自知跑不掉了,从赵瑾年背上下来,他因为失血过多非常虚弱,但还是挡在了赵瑾年面前,“宋白州,落到你手里我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隨你来,但是……” 他话锋一转,指著赵瑾年,“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件事和他无关,有什么冲我来就是了。” 宋白州舔舔唇,露出残忍的眼神,“当然,我今天就是来杀你的,当然不会伤及无辜。” 他说完,看向赵瑾年,“他都说了,和你无关,怎么,你不走吗?难道要多管閒事吗?” 赵瑾年自嘲一笑,现在的宋白州,连喊自己一句年哥都不捨得了吗? 赵瑾年把手搭在王国斌肩膀上,低声问:“你们是怎么结仇的?” 王国斌黯然,“这件事说来话长,你別问那么多了,你先走吧。” 赵瑾年肯定是不能就这么走了的,王国斌受伤住院是为了给自己办事,才被宋白州找到机会,就冲这一点,赵瑾年就不能见死不救。 所以,赵瑾年看向了宋白州,“白州,给我个面子,要不就算了吧,今天放他一马?” 宋白州冷冷的盯著赵瑾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在我这有什么面子?我客客气气叫你一声哥,你真把自己当哥了?我有没有说过,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 赵瑾年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如鯁在喉,也是,他好像还真没什么面子,宋白州找他帮了几次忙,他好像一次都没帮。 眼看赵瑾年不说话,宋白州大吼道:“赵瑾年,你如果非要多管閒事,今天我连你一块砍!” 阮五兴奋的拿著砍刀,舔著嘴唇,露出变態的笑容,好像是只要宋白州一声令下,他就马上把赵瑾年砍翻在地一样。 赵瑾年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宋白州身边有十几个人,个个都提著刀,现在空间宽敞,和昨天在酒店完全不一样,他倒是不放在眼里,就是这个阮五有点难缠,是个练家子,如果他们一拥而上,赵瑾年还真有点吃不消。 赵瑾年暗嘆,因为他今天是跟老爹来的医院,没开车,不然车上有枪,还能镇住宋白州。 但是,王国斌他今天必保无疑。 要是王国斌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宋白州砍了,赵瑾年岂不是成了狼心狗肺之人? 想到这,赵瑾年也態度坚决:“你知道砍了我的后果是什么吗?” 宋白州毫不犹豫下令:“阮大哥,你拖住赵瑾年,切记千万不要伤到赵瑾年,其他人把王国斌给我砍了!” “好嘞!”阮五嘿嘿一笑,正准备提刀冲向赵瑾年。 这时,赵瑾年的手机响了。 “等等!先別著急打,我接个电话!”赵瑾年赶紧掏出手机。 第538章:徐鹏成的威胁,宋白州的怨恨,赵瑾年的杀心 都准备砍人了你接电话? 阮五不知道赵瑾年搞什么飞机,但还是脚下一顿,下意识看向宋白州,宋白州对赵瑾年还是很忌惮的,给阮五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赵瑾年本以为是沈千熊打来催他怎么还没买到烟,结果打开一看,居然是徐鹏成打来的。 这三更半夜的,他打电话来做什么? “餵。” 徐鹏成的那边很吵,各种嗯嗯啊啊的声音和大笑声,不用想,肯定是在开香艷的party,徐鹏成问赵瑾年有没有空,让他白鸟新区的千湖山別墅区瀟洒,还说给赵瑾年介绍几个朋友。 赵瑾年心想徐鹏成的声音不对,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又像是很莫名的兴奋,妈的,这小子不会是嗑药嗑嗨了吧? 其他人赵瑾年不会这样恶意揣测,但徐鹏成可是个混世小魔王,仗著他家里的权势干醉酒飆车、强姦少女这种都是家常便饭,还真有可能嗑药了。 赵瑾年沉吟了一下,“我这边遇到了点麻烦,暂时走不开,来不了。” 徐鹏成一听,顿时震怒:“瑾年哥,谁敢找你的麻烦?他怕是不知道阎王的几把有几根几把毛。” 赵瑾年看向宋白州,似笑非笑:“找我麻烦的人你还认识,叫宋白州。” “宋白州?有点耳熟,等等,哪个宋白州?那个宋白州?这狗日的宋白州吃了熊心豹子胆,反了天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瑾年哥,你把电话给他。”徐鹏成恶狠狠道。 赵瑾年看向宋白州,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叫你接电话。” 宋白州也担心赵瑾年是跟一些政府官员通电,怕惹上官司,便只好走来接起电话,“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徐鹏成的狞笑声:“小瘪三,上次在拘留所被打成摺叠屏了还没给你长够记性?” 宋白州脸色一变,上次在拘留所一夜的经歷至今是他的梦魘,他也尝到了大记忆恢復术的恐怖,想起来都心有余悸,他表情复杂的看向赵瑾年,然后毕恭毕敬的对电话那头叫了声徐公子。 徐鹏成冷哼:“现在自己扇自己两耳光然后滚蛋,他妈的,老子见到你就心烦,信不信今晚就把你送进號子整一顿?” 宋白州只觉得窝囊极了,他想把徐鹏成剥皮抽筋的心思都有了,他咬著牙,扇了自己两耳光。 电话那头传来徐鹏成心满意足的声音:“好了,你可以滚了,小瘪三,以后再让我在玉衡看到你上跳下窜的,你就等著吃电棍吧。” 宋白州脸色阴晴不定,死死握著拳头,但还是点头哈腰道:“是,是。” 他把手机还给了赵瑾年。 赵瑾年看著他,他也看著赵瑾年。 只不过,宋白州看向赵瑾年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憎恨。 赵瑾年心里咯噔一下,不好! 这个眼神… 赵瑾年眼里也闪过一抹寒芒,对宋白州动了杀心。 “走!”宋白州大手一挥,带著人风风火火的走了。 赵瑾年盯著他的背影,眼睛眯成一条缝,他在想要不要杀了宋白州,因为宋白州刚刚看他的眼神不对,那眼神恨不得杀了自己,那是不死不休的眼神!他可悲的发现,他和宋白州之间的隔阂已经变成了天堑。 赵瑾年拿起手机,跟徐鹏成说自己今天实在没空,下次有机会再去,把徐鹏成敷衍过去后方才掛了电话。 对於这种party,赵瑾年没什么兴趣,他可以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但是不能死在各种奇奇怪怪的性病上,这种聚会,一个有病,全部遭殃,狗命要紧,赵瑾年还是有点发怵的。 直到宋白州的人走远了,赵瑾年才拍了拍王国斌,“我先带你去包扎一下。” 而王国斌是懵的。 他呆若木鸡的看向赵瑾年,结结巴巴的问:“哥…哥们,原来你就是赵瑾年啊?” 赵瑾年乐了,“你听说过我的名字?” 王国斌磕磕巴巴的,“听,听说过,玉衡的小霸王赵瑾年,架鹰牵狗,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据说还曾经一脚把一个乞討老人给当街踹死,最后警方通告说那老头是服毒自杀……” 赵瑾年汗顏,天地良心,当时他確实踹了一个乞討老人一脚,可那是自己被人做局了,而且那个老头也確实是提前服毒自杀嫁祸他的。 他摸了摸鼻子,“我名声这么臭?” 王国斌还是处于震惊中,心里有点害臊这几天和赵瑾年称兄道弟,还让赵瑾年跟他混,不由老脸一红,想说什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能眼巴巴看著赵瑾年。 “行了別嗶嗶了,先送你去包扎一下。”赵瑾年把王国斌带到医院,叫医生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赵瑾年想起了宋白州走的时候那个眼神,有点心神不寧。 他在考虑要不要先下手为强把宋白州给杀了,把威胁扼杀在摇篮中? 纠结的赵瑾年把王国斌安顿好后,拿著两包烟回到沈千熊的病房。 沈千熊看到赵瑾年现在才回来,身上还有血跡,惊愕道:“叫你买包烟,你干甚么去了?现在才回来?” 赵瑾年把烟拿出来丟到沈千熊的枕头旁,“別提了沈叔,我下去买包烟,差点被人砍死了,这不耽搁了,现在才死里逃生。” 沈千熊半信半疑,在想是不是赵瑾年和独眼龙的人发生了血斗。 “帮我打个电话。”沈千熊道。 赵瑾年点点头,把手机拿起来,让沈千熊解开屏保,又按照他的要求给一个备註叫谢三石的打去了电话。 “你走开,我单独和他说几句。”沈千熊瞪了赵瑾年一眼。 赵瑾年百思不得其解,心想这个老登还挺他妈难得伺候。 他也不管沈千熊,走到阳台抽菸,脑子里想起了宋白州那张阴冷的脸,他在思考一个问题: 杀,还是不杀? 沈千熊在打电话,他问独眼龙事情办的怎么样,独眼龙说他已经去了別墅,没看到赵瑾年的踪跡,沈青青睡得很甘甜,还特意调了別墅里十几个监控,赵瑾年根本没有去过。 沈千熊若有所思,也就是说赵瑾年没有趁他住院去偷他的家,嗯,看来是自己多心了,借给赵瑾年十个胆他也不敢啊,想到这,沈千熊心里的大石头终於落地,他又看向阳台上正在闷闷不乐抽菸的赵瑾年,他看到了赵瑾年身上的血跡,心想怪不得刚刚电话打不通,敢情是被人追杀,他忍不住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笑著笑著就笑成了麻瓜。 赵瑾年疑惑的看著沈千熊,这老登跟个傻逼一样毫无徵兆的对著自己笑个鸡毛啊? 他心里暗骂一声:呸!你老婆和老妹都被偷家了还在这傻笑呢。 第539章:如果彩票中了一百万 赵瑾年苦哈哈地在医院守了沈千熊一天。 他閒著没事干,就练气,他现在已经可以一口气运行到第9个小周天了,按照这个进度,最多三五天,他就可以运行完一个完整的大周天,也就是11个小周天。 胖道士说了,等他什么时候能运行一个大周天了就去小道山找他,说是会给赵瑾年一个好东西,赵瑾年很期待,也很好奇那个所谓的好东西是什么。 赵瑾年也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杀了宋白州,他想杀宋白州,易如反掌,但宋白州和其他人不一样,到底是童年时期就认识的玩伴,他捫心自问和宋白州之间也没有深仇大恨,他不知道宋白州经歷了什么,为什么会这么恨他。 周一,赵瑾年摒弃了这些杂念,回了学校寻个清静。 这周就是期末了。 他这几天白天就缠著杨斌指导他补习落下的功课,晚上就和乔以沫去鸣溪府,日子也算是有滋有味。 他觉得学的差不多了,只要稳定发挥,各科老师要是给面子把平时分拉满,掛科肯定不存在。 这倒不是赵瑾年聪慧,期末考试嘛,上过大学的懂得都懂,最后几天才开始认真学的大把人。 几家欢喜几家愁,赵瑾年的心情好,李国庆的心情可谓是像茅坑里的粪便一样臭。 马上要期末了。 吴涛要从拘留所里被放出来了。 当初吴涛被拘留的时候就放下狠话,说出来就要找李国庆的麻烦,见李国庆一次揍他一次,还说要叫人把李国庆堵在校门口,少说要打断李国庆两根肋骨。 这让李国庆慌得不行,天天浑浑噩噩、魂不守舍,连复习也没心思,他去找刘波,刘波狮子大开口就是一万块才替他摆平,李国庆急的团团转。 这让他冒出了想和石悦分手的心思。 吴涛之所以搞他,不就是因为李国庆和石悦好上了吗? 傍晚的时候,李国庆仍然愁眉苦脸,他在想要不要跟石悦分手,如果跟石悦分手了,吴涛肯定就不打他了。 正当李国庆权衡利弊的时候,微信响了,是石悦发来的一个可爱的表情:“宝宝,有没有钱花呀?” 李国庆迟疑,心想这石悦不会是想找自己借钱吧? 他便回道:“这周考试就放假了,我也没多少钱了。” 谁料,石悦立马发来了两个转帐,一个1314和520。 李国庆:“?” 石悦:“嘻嘻,我发工资咯,快点出来,我在你们校门口,我们们去吃烤肉。” 这一分钟,李国庆的心弦动了一下,他有些自惭形秽,还以为石悦问自己有没有钱花是想找自己要钱,没想到人家是关心自己没钱用了,李国庆又不想和石悦分手了。 “这个月怎么发工资发的这么早?”李国庆问。 石悦:“嘻嘻,我辞职了,我不打算在那里干了。” “好吧。”李国庆也没有多喜欢石悦,这种感觉很复杂,一方面他觉得心里膈应得慌,毕竟石悦和吴涛在一起好些年,什么都干过了,据吴涛说,他手机里还有几十个和石悦的视频来著,更別提石悦还曾经为吴涛打过孩子,甚至轻生……他觉得是个男人都会介意。 李国庆收了转帐,心里暗暗的想,那么考完试,如果吴涛真带人来堵自己,他就和石悦分手。 反正睡也睡了,钱也捞了,不亏。 如果吴涛当时只是放狠话嚇唬他,从號子里出来没有带人来堵他,他就不和石悦分手,虽然石悦这种中专妹他瞧不上,但就这么处著也不亏。 李国庆弔儿郎当的来到校门口,隔著老远就看到了石悦,石悦蹦蹦跳跳的跑过来,还递给李国庆半包和天下。 “嘻嘻,给你带的。” 李国庆瞥了一眼是和天下,笑道:“怎么,发工资了都捨得买100一包的烟了?” “不是,这是我昨晚上班的时候打扫卫生,有一桌客人掉的,我偷偷藏了起来专门给你带的。”石悦很兴奋,对李国庆眨眨眼,“你抽一根试试好不好抽。” 李国庆哦了一声,他还没抽过这么好的烟,便点燃一根试了一下,发现这100一包的也不过如此嘛。 接著,两人便去了一家韩式烤肉店。 边吃边聊。 石悦给李国庆夹了一块牛肉,笑嘻嘻地问:“国庆哥,如果中彩票中了100万,你想干什么?” 李国庆愣住了,这个问题他从来没考虑过,一百万对他太遥远了,便隨口道:“我没想过这个问题,你呢?” 石悦歪著头笑了一下,露出畅想之色:“我要是中了一百万啊,我就买个房,买个小点的,在玉衡应该够了,你知道我没有家,我就特別想要一个房子,一个属於我的房子,这样就不用住在出租屋了,而且以后我们如果能发展到结婚,你知道我家里的情况的,我父母都不要我,肯定是出不去嫁妆的,这样我自己有个房子,就当我的嫁妆了。” 李国庆心里不屑,表面上却笑笑,“你还想得挺远的,彩票哪里可能这么容易就中到100万。” “哎呀万一呢?万一中到了呢?”说到这,石悦突然从兜里拿出了两张彩票,“噹噹噹噹,我特意买的两张,来,我们一人一张,看看我们能不能中奖。” 她递给了李国庆一张。 然后石悦自己把自己的那一张给颳了,嘆了口气:“我的没中,看看你的。” 李国庆接过彩票,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这是他从来没玩过的刮刮乐,便漫不经心的颳了起来。 石悦就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石悦昨天晚上下班以后路过彩票店,顺手买了1张刮刮乐,结果运气爆棚,居然中了100万! 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她本来想和李国庆分享这个喜悦的,但是想给李国庆一个惊喜。 李国庆这张彩票,是石悦在网上买的假彩票,是中100万的整蛊道具,他想看看李国庆待会刮出中奖了以后是个什么心情,肯定很激动吧? 然后石悦再告诉李国庆,说这是假彩票,是整蛊用的,那么李国庆肯定会跟被泼了凉水一样非常失望。 然后石悦在掏出那张真中了一百万的彩票给李国庆一个惊喜! 李国庆心不在焉的刮著,突然他刮到一个数字的时候愣住了,因为他刮出来了一个1000000¥,这一瞬间,李国庆呼吸都急促了! 一百万? 他再三確认,没错,就是一百万! 这一刻,李国庆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呼吸都急促了。 石悦眨眨眼:“怎么样?中奖了没?” 李国庆下意识看向石悦,看到石悦一脸期盼的眼神,他鬼使神差把彩票扔在了垃圾桶里,摇摇头,“哪里这么容易中奖?没中。” 第540章:你没错,是我错了,我看错你了 石悦笑容一僵,狐疑的看向李国庆:“不能吧,真没中奖?你是不是看错了?” 李国庆笑著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烤肉,“拜託,你当福彩是做慈善的啊,一百万是你想中就能中的?” 石悦盯著李国庆,她还以为李国庆是没看到中奖的数字,“哎呀你仔细看看啊,万一中奖了呢?” “真没中奖,不用看了。”李国庆不耐烦道。 石悦无奈,“那你给我看看,我看看有没有中奖。” 李国庆:“都说了没中奖,有什么好看的?” 李国庆现在的心情非常激动,一百万! 他看得真切,真的是一百万。 但是他又很纠结,石悦要是知道他真的中了一百万,会不会让他分一半? 一百万,对李国庆来说足以忘记一切烦恼。 石悦怔怔的看著李国庆,顿时觉得烤肉也不香了,说道:“国庆哥,你不会那张彩票是中奖了,然后觉得怕我找你要回来,你故意跟我说没中奖吧。” 李国庆被窥见了心中所想,有些脸红,一下子急眼了,重重的拍桌子,“你觉得可能吗?你烦不烦,你真当100万是大白菜啊,没中奖没中奖,骗你我死妈!” 石悦没想到李国庆发那么大火,“那好吧,我吃饱了。” 两人就默默吃东西,谁也没说话。 吃饱喝足,李国庆结了帐,就带著石悦出去。 李国庆突然一拍脑袋:“你在这等我一下,我耳机落在店里了,我去拿一下。” 石悦看著李国庆不说话。 李国庆则跑回店里,赶紧在垃圾桶里翻找。 没一会,李国庆找到了那张整蛊用的刮刮乐,视如珍宝一样拿起来亲了一口,然后得意的笑了一声,最后放在兜里。 石悦也偷偷跟了上去,他看到了这一幕,她的心情很差,就好像刀割了一样,她抿抿嘴,摸著兜里那张本来想给李国庆一个惊喜的真的中了100万的刮刮乐。 昨天晚上的时候,石悦中奖了,激动的一晚上没睡著。 她幻想了一晚上这笔钱该怎么花,在她的每一笔规划里都有李国庆,所以她今早就去辞职了,让老板把工资都预支给了她吗,可李国庆…… 是的,她再一次相信了爱情,可再一次被爱情弄的遍体鳞伤。 没一会,李国庆走出来,拍了拍石悦的肩膀,“现在去哪?去你那?” 石悦表情有些不自然,怔怔的看著李国庆,突然退后了一步,“算了,今天不舒服,你回学校吧。” “那行吧。”李国庆也没多想,他现在只想去兑奖,他已经在想这一百年该怎么花了。 要不要上个e300? 妈的,开著回家多有面子? 老爹老妈不得夸他出息了? 李国庆和石悦分別以后,揣著那张彩票,激动的打车去了一家彩票店,一路上他都在懂车帝里看车。 李国庆大摇大摆的进了彩票店以后,就拿出了那张彩票给老板看,“老板,你这里能兑奖吗?” “你中奖了?中了多少?” “一百万。”李国庆志得意满。 老板瞠目结舌,“什么?一百万?真的假的,可惜我这里可兑不了,你得去福彩中心区兑!” 李国庆失落,正准备出门,老板却叫住了李国庆,“兄弟等等。” 李国庆:“干嘛?你这里不是那么兑奖吗?” 老板搓著手,压低声音道:“我这里確实不能兑奖,但是,如果你愿意把这个彩票卖给我,我愿意出100万,小兄弟,你去福彩中心兑奖,还要扣20万的个人所得税,卖给我,我直接转你100万,你看怎么样?” 李国庆一听还有这种好事,傻笑起来,“行啊,老板,诺,就是这个票。” 老板拿起彩票,只是摸了一下,就觉得不对劲,他仔细一看,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小子,你他妈是在消遣我是吧?” 李国庆不解。 老板恶狠狠的把彩票扔给李国庆,“你他妈拿张假彩票消遣老子?活腻了?” 李国庆吃惊,赶紧捡起彩票,“什么?这是假的?” “你自己刮开保安区看看就知道了。” 彩票有一个保安区,是验明真偽的,李国庆一直不敢刮,因为上面写了只有工作人员才能刮,他刮开一看,顿时发现几个字:“整蛊彩票,仅供娱乐”。 这一刻,李国庆傻眼了。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石悦会用那个眼神看他。 他失魂落魄的从彩票店出来,就看到了马路对面站著的石悦。 石悦之前也打车跟上了李国庆。 当石悦看到李国庆进了彩票店的那一刻,她的心彻底死了,心灰意冷。 两人隔著一条公路摇摇对视。 李国庆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走到石悦面前,拿起那张彩票,气不打一处来:“这是你特意整蛊我的?好玩吗?有意思吗?好笑吗?” 石悦沉默了一下,从兜里拿出了一张真刮刮乐,“我昨天晚上中了一张100万的彩票,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先用那张整蛊彩票让你高兴,然后告诉你是假的,当你失望的时候,我再拿出这张真的,可你太让我失望了,李国庆,我们分手吧。” 李国庆身躯一震,看著那张一百万的刮刮乐眼睛都直了,“我,我错了,別分手行不行?” 石悦自嘲一笑,“你没错,是我错了,是我看错你了,呵呵。” “別人都觉得你长得丑,又矮,还搓,也穷,可我觉得你毕竟救过我,你心眼肯定不坏,那些都是你的缺点,我试图挖掘你的优点,可是,李国庆,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石悦毅然决然的走了。 李国庆看著石悦的背影,欲言又止。 他突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他坐在地上抽了两根烟,想起了在石悦家过夜的时候,石悦会给他炒蛋炒饭,工资到帐了会给他转帐,会关心他,会让他好好学习,她和妈妈一样关心自己……李国庆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混帐! 他从兜里摸出了那半包和天下,石悦在饭店里上班,见客人落下的半包好烟都会偷偷揣著留给他,他突然觉得好心酸啊。 李国庆赶紧拿出手机,给石悦发消息。 消息发出去,就弹出了一个感嘆號! 【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请发送朋友验证】 李国庆手都抖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弄丟了一个满眼都是他的女孩子… 第541章:叶寧寧vs大师兄 可笑的是李国庆原本就在纠结要不要和石悦分手,现在好了,石悦主动和他提出分手了,对他来说,並不觉得可笑,反倒是觉得可悲。 他不禁重新审视这段荒唐的感情。 李国庆无法描述他现在的心情,他想起以前掏心掏肺的当舔狗那会,那些女生每一个都瞧不起他,嫌弃他,敷衍他,把他当马戏团的猴子来戏耍,现在他才想起石悦的好,其实他分不清他是在意失去了石悦,还是在意那一百万… 以前他总是在抱怨,为什么他每次付出真心都被辜负,他的爱情每次不是莎士比亚笔下的人间悲剧就是贴吧老哥讲的地狱笑话。 现在他真的遇到一个在意他的女生,他却自私了,他这才发现,其实他从来不懂得什么是爱,以前是,现在也是。 他失魂落魄的回到学校。 又过了两天,赵瑾年这一届迎来期末考试了。 玉衡大学的期末考试不按年级划分先后,而是由教务处根据各个院系的课程进度、考场资源协调进行错峰考试。 所以乔以沫还在学校,还得过两天才能考试。 这天,赵瑾年练完了气,满身大汗,他忍不住仰天长笑,想吟诗一首:“哈哈哈哈,昔日腌臢不足夸,今日练气顶呱呱!” 果然和他预想中一样,他终於能运行一个完整的大周天了!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明明练气途中身体每个穴位都在隱隱作痛,他差点没喘上气来,在运行到第11个小周天的时候就要前功尽弃了,可最终还是咬牙坚持下来了,当运行完了第11个小周天,就好像泡了一个温泉澡一样,爽的不行。 可惜,他现在根本不知道怎么才能把气运用到实战里,这让他很渴望去请教胖道长下一步该怎么操作。 他强忍激动,赶紧给胖道长打电话,告知这个喜讯。 胖道长接了电话后,也很吃惊,没想到赵瑾年进度这么快,他预想赵瑾年能完整运行一个大周天至少还要一个月。 “乖徒儿,不愧是我的徒弟,比你老爸都牛逼多了!”胖道长激动道。 赵瑾年傻笑:“师父,你不是说我什么时候能运行一个大周天就跟你说嘛,你说要送我个好东西,现在可以告诉我是什么好东西了吧?” 胖道长沉吟了一下,“正好,你师姐订了回来的票,我估摸著下午就到了,我已经叫你大师兄去接她了,你要是没事的话,跟你大师兄一起过来一趟,今晚上山跟我聚聚,我教你下一步练气的法门。” 赵瑾年答应下来,他下午没什么事儿,掛了电话没多久,他就接到了大师兄的电话。 大师兄说他待会到玉衡大学西校门,叫赵瑾年等他。 赵瑾年来到西校门,叼著根烟,有点屌丝的幻想自己成为一个大高手的样子了,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惊疑声。 “我靠,小年糕?你没死啊?”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是叶寧寧。 赵瑾年没想到这么巧能遇到叶寧寧,赶紧把头別过一边,“你认错人了吧?” 他这段时间很低调,就怕遇到叶寧寧,这个叶寧寧是个武痴,他怕叶寧寧缠著他切磋,又把自己砍得皮开肉绽的,耽误自己练气。 “你当我瞎啊?小年糕,你来得正好,走走走切磋去,咱们战他三百回合!”叶寧寧很亢奋,拉著赵瑾年的手就想往学校里走。 赵瑾年赶忙道:“寧寧哥,別这样,我今天有事儿。” “你能有啥事儿?放心,我特意练了拳脚功夫,今天不砍你。” 赵瑾年是真不想跟叶寧寧打,他得等练气小成了给叶寧寧一个惊嚇,把他打的嗷嗷叫,所以现在要藏拙,“寧寧哥,我今天真有事儿,我在等我大师兄。” “哟,你还有师兄呢?武艺比你如何?” 谈话间,一辆麵包车开了过来,大师兄探出脑袋,招呼赵瑾年上车。 赵瑾年指著大师兄,“诺,他就是我大师兄。” 叶寧寧兴奋的看向大师兄,“喂,老兄,你是小年糕的师兄?那你肯定很能打咯,来来来,跟我切磋切磋,交流交流。” 大师兄看向赵瑾年,“师弟,这二逼是谁?” 叶寧寧虎目一瞪:“你说谁是2b?来来来,下车下车。” 赵瑾年乾咳一声,“这我校友,非要拉著我切磋,我打不过他,大师兄,要不你给他露一手?” 叶寧寧推开赵瑾年,指著大师兄,“下车下车,靠,敢说我是2b?今天你不跟我打一架你甭想走。” 大师兄內心是无语的,他觉得这个2b性格有点古怪。 赵瑾年见叶寧寧不依不饶,便小声对大师兄说道:“要不你跟他切磋切磋吧,不然他不让咱们走。” 大师兄有点为难:“主要是我下手没轻没重的,怕把他打出什么三长两短来,万一不小心把他打死了,咱们就更走不了了,我还赶时间去接你师姐呢。” 叶寧寧一听,直接急眼了,“哟呵,这么狂?口气这么大?来来来,跟我打,我倒要领教一番,看看你的拳脚功夫是不是像你嘴巴一样硬。” 大师兄:“……” 他勉为其难的答应,“那行吧。” 他对叶寧寧执了一个江湖礼,然后摆开架势。 叶寧寧很兴奋,对赵瑾年挤眉弄眼:“小年糕,看好了,我刚学的八极拳,贼吊!” 他也摆开架势,暴喝一声,冲向大师兄。 大师兄不动如山,面色冷静,不躲不避,也猛然祭出一拳,和叶寧寧结结实实对轰! 轰—— 叶寧寧表情一僵,不可思议的看向大师兄,然后闷哼一声,倒退了好几步,踉踉蹌蹌的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呆若木鸡。 “你……內劲?!”叶寧寧表情痛苦的捂著胳膊,嘴唇都在发抖。 赵瑾年这才发现他的手都断了,看起来很嚇人。 反观大师兄,衣角微脏。 赵瑾年赶紧走过去扶起叶寧寧,“寧寧哥,你没事吧?” 叶寧寧疼得呲牙咧嘴,但还是装作无所谓的说道:“没事,不就是手骨折了嘛,小事小事,我辈练武之人,小伤而已,行了,你可以走了,你这大师兄是真有点东西。” 赵瑾年半信半疑的看向叶寧寧,“你真没事?那我们走了啊?” 叶寧寧不耐烦的催促:“没事没事,真没事,我自己去医院打个石膏就是了,你快走吧。” 赵瑾年只好跟著大师兄上了麵包车。 大师兄笑笑:“你怎么认识的这个二笔?” 赵瑾年:“呃,说来话长。” 大师兄点点头:“好吧,我就没见过这么二的笔,又菜又爱玩。” 不远处,坐在地上疼得脸都白了的叶寧寧听到这话,感觉受到了十万点暴击,急得差点吐血。 第542章:师姐来了 叶寧寧这事儿对大师兄来说就是个插曲,他是来接赵瑾年一起去小道山的,在去小道山之前,得先去玉衡北站接师姐。 大师兄得知赵瑾年已经能运行一个大周天了,也有点惊愕,感慨好快的速度。 说实话,赵瑾年都觉得有点慢了,他摩拳擦掌:“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把气运用到实战里?” “还早,不过看你这个进度,想必要不了多久了。”大师兄道。 这时,大师兄话锋一转,说道:“师弟啊,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不?待会见到你师姐,你……” 赵瑾年知道大师兄喜欢师姐,上次还专程苦口婆心拉著自己喝酒,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大堆,生怕自己撬他墙角,赵瑾年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知道知道,师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师姐有任何非分之想!这样,待会我就坐后排,把副驾驶留给师姐坐。” 大师兄看到赵瑾年信誓旦旦的保障,也放鬆了不少,“哈哈,好。” 来到玉衡北站的的停车场,赵瑾年和大师兄便去出站口耐心等候。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等得都有点不耐烦了,他想现在就去小道山找胖道长教他下一步的诀窍,他一想到方才大师兄一拳就把叶寧寧打退,就心驰神往,他也要早日练气小成,把叶寧寧打得嗷嗷直交唤。 这时,大师兄突然压低声音,有些激动的说道:“来了。” 赵瑾年抬头,果然看到远处有一个大长腿的美女。 正是夏师姐。 她长发飘飘,戴个蛤蟆太阳镜,穿了个白t恤和超短的牛仔热裤,那雪白的大长腿没穿丝,修长无比,在人群里鹤立鸡群一样显眼。 赵瑾年有师姐的微信,和她打过视频,知道她长什么样,但真的见到真人了,还是呆了一下。 师姐也看到了大师兄和赵瑾年,嫣然一笑,对赵瑾年和大师兄挥了挥手,然后提著行李箱走过来。 大师兄赶紧殷勤地去帮她拿行李箱。 师姐笑吟吟的走到赵瑾年面前,伸出手摸了摸赵瑾年的脸蛋,“你就是小师弟吧,没想到真人长得这么秀气,哎呀呀师父哪里收的徒弟,真帅呢,来来来,让师姐亲一口。” 作势,她就搂著赵瑾年的脸,凑了上来,赵瑾年看著她那樱桃小嘴近在咫尺,有些心虚,赶紧后退了一步,“师姐你別这样。” 赵瑾年没想到师姐这么热情,赶忙求助似的看向大师兄。 师姐见赵瑾年躲闪,轻笑一声:“哟,还害羞呢?” 赵瑾年其实害羞个蛋,要不是答应了大师兄,要是夏唱晚不是师姐,而是一个陌生的大美女,敢这样挑逗自己,赵瑾年岂会讲什么礼义廉耻? 大师兄乾咳一声,“先走吧,师父该等著急了。” 去停车场的路上,师姐一直拉著赵瑾年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赵瑾年因为答应了大师兄,所以刻意和师姐保持距离,不然就他的渣男体质,早就接话,三言两语把师姐哄成胎盘了。 来到停车场,大师兄忙前忙后把师姐的行李箱塞进了麵包车里。 赵瑾年赶紧坐到了后排,没想到师姐也笑嘻嘻的坐在后排了。 赵瑾年无奈:“师姐你坐前面唄。” “我就想和你坐,怎么滴?”师姐色眯眯的看向赵瑾年。 赵瑾年:“……” 该说不说,师姐的这双腿是真不错,没穿丝袜,但是非常白皙光滑,很是诱人,赵瑾年偷瞄了一眼,赶紧收回目光。 师姐挤眉弄眼,伸出手摸向赵瑾年的手:“小师弟,你偷偷看我的腿干啥?想摸?来来来,大大方方的看,大大方方的摸。” 赵瑾年嘴角抽搐,抬头看了大师兄一眼,发现大师兄面无表情,赶紧道:“师姐你別拿我开涮了。” 师姐见赵瑾年扭扭捏捏的样子就忍不住『咯咯咯』的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脸红什么,发乎情止乎礼,想看就看,想摸就摸嘛,师父还天天躲在被窝里看毛片呢。” 赵瑾年乐了:“师姐,你也知道师父经常看毛片啊?” 他还以为胖道长看毛片这个事儿至少会背著点人,没想到所有人都知道。 师姐坏笑一声,“我当然知道,他那个人为老不尊,也不嫌害臊,你可千万別跟他学。” 说著,师姐拿起赵瑾年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赵瑾年心虚的看向大师兄。 该说不说,师姐的腿是真的白,真的滑,也是真的嫩,肉肉的,冰冰凉凉的。 大师兄一声不吭的开车,时不时通过车內后视镜看一下赵瑾年和师姐。 师姐撩了一下头髮,对赵瑾年眨眨眼,“小师弟,你有女朋友吗?” 赵瑾年摸著师姐的大长腿,心思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有了。” 师姐再次眨眨眼:“像你这么帅的小帅哥,值得拥有两个女朋友。”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看向窗外:“我已经有好几个女朋友了。” 师姐惊讶,旋即再次偷笑起来:“看不出来你这么渣呢,那你觉得师姐我咋样?你看看我这个大长腿,看看我这个大胸,喜不喜欢?你反正都有那么多女朋友了,要不要多我一个?” 她似笑非笑的看向赵瑾年。 赵瑾年表情是复杂的,心里揣测师姐这番话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还是说在考验自己? 哪个干部禁不起这样的考验?! 他妈的,不管怎么说,这个师姐有点骚啊。 “师姐,真算了,我就几个女朋友都搞不过来了。”赵瑾年一脸委屈。 师姐慵懒的点点头,颇为感慨的说道:“那行吧,其实我是开玩笑的,小师弟,你可千万別当真了。果然吶,长得帅的男生都不靠谱,我还是喜欢你大师兄这种老实的。” 正在开车的大师兄虎躯一震,嘴角下意识上扬,心里有点高兴。 说实话,刚刚他从后视镜偷看到师姐居然握著赵瑾年的手,还让赵瑾年摸她的大腿,他其实有点不舒服,有点小小的吃起了飞醋,不说別的,因为他都没摸过呢,师姐居然让赵瑾年隨隨便便摸,可听到这句话,现在那点飞醋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第543章:莫怪为师偏心 大师兄一路把车开到小道山脚。 三人都是练家子,这炎炎夏日,上山的青石小路也难走,但三人却健步如飞,小道山是一个小的旅游景点,这大白天的也是有香客的,所以三人操的小路。 来到不对外开放的道观后院,赵瑾年见到了胖道长。 胖道长嘿嘿一笑,看向师姐,笑眯眯的问:“回来了?怎么不穿黑丝啊?” 师姐翻了个白眼:“那么热的天,闷得很。” 大师兄一手提著师姐的行李箱。 胖道长摆摆手道:“天气热,渔舟,去井里捞个西瓜来解解渴。” “好的师父。” 大师兄一走,胖道长对赵瑾年招了招手,看向赵瑾年的目光充满了宠溺:“乖徒儿,快让我摸摸,看看你的气练到什么程度了。” 赵瑾年乖乖走过去,胖道长便把手搭在了他的小腹,下一刻,赵瑾年就觉得小腹被电了一样,接著感觉暖洋洋的,胖道长很是满意,惊嘆一声:“你真的能运行一个完整大周天了?” “是啊,我骗你干啥?”赵瑾年得意。 “不错,不错,你这气,就好像练了半年一样,很精纯。”胖道长讚赏不已。 赵瑾年也很高兴,“师父,你不是说等我能运行一个大周天了,你要送我一个好东西的吗?现在总不能藏著掖著了吧,到底是什么好东西啊?” 胖道长沉吟了一下,好像在思索,他看了一眼师姐,师姐则对胖道长眨眨眼,红著脸问:“师父,你盯著我看干啥?你不会是想和我来一场师徒恋吧?” 胖道长无语,骂道:“去你丫的,老子是那种人吗?连我的玩笑都敢开?” 师姐吐吐舌头:“嘻嘻。” 这时,大师兄端著切好的西瓜走来。 胖道长拿起一掰西瓜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满嘴都是汁水,很是过癮。 而赵瑾年还在眼巴巴的看著胖道长,“师父你说话啊,你不是说要送我一个好东西的吗?” 胖道长吃完了西瓜以后,想了想,看了大师兄一眼,便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小药瓶,嘆了口气。 大师兄看到胖道长掏出这个小药瓶的时候眼皮一跳。 “这个东西呢,叫百草丹,是辅助练气的宝物,很珍贵,我也只有一颗,是我师父留给我师妹,哦,也就是我老婆的,我老婆练岔气自杀了,我想著本来是留给你大师兄二十七八岁的时候吃的,但是呢……”胖道长说到这,看向了大师兄,面露难色。 大师兄则把头埋得很低。 赵瑾年顿感失望,他还以为是啥呢,原来就是一颗辅助练气的丹药而已,便大大咧咧道:“不就是药嘛,师父,你晓得我家里有钱的很,这药多少钱,到时候我跟我爸说,叫他去买。” 胖道长不屑,把赵瑾年训了一顿:“这玩意儿有价无市,你爸也搞不到,有钱也买不到,这年头,这玩意儿是吃一颗少一颗,你当是糖豆子呢?你想买就能买得到?” 赵瑾年悻悻的,他也看出了这个东西的珍贵,他算是听明白了,敢情胖道长原计划是留给大师兄过几年吃的,纵然这玩意儿是什么宝贝疙瘩,再怎么珍贵,他也不能横刀夺爱,便道:“那你还是留给大师兄吧。” 胖道长再次为难,他露出慈爱的目光,摸著大师兄的头,“渔舟,你现在气练到什么阶段了?” 大师兄头埋得很深,声音惭愧:“渔舟愚钝,两年来未得寸进。” 胖道长沉默了一下,让大师兄起来,便把手搭在了大师兄的小腹感应了,然后又对师姐招了招手,让师姐过去,他也把手放在了师姐的小腹上,接著长嘆一口气。 胖道长面色复杂,带著一抹不忍:“我原对你寄予厚望,希望你能在武途上走的比我远,可天赋这个东西,1就是1,2就是2,两年前你就踏入了后天领域,现在还在原地踏步,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我原觉得,不急不躁,以你的刻苦和努力,在二十七八岁能摸到先天的门槛,再服下这颗百草丹助你突破境界的枷锁,现在看来,就算你二十七八岁,恐怕也玄而又玄了。” “渔舟,莫要怪为师偏心,师父向来都是一碗水端平,可这件事上是为师的不对,你也晓得,你小师弟起步晚,20岁才开始练气,一个月不到就已经能运行一个大周天了,他一个月能走完你一年走完的路!也能用一年走完你十年的路!” “他起步晚,没有你这样夯实的基础,但他比你走得肯定会更远,他也更比你需要这个东西来打这个基础。” 这番话,对胖道长来说是残忍的。 大师兄毕恭毕敬的低著头,呆呆的看著那个小药瓶,最终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的师父,是我愚钝,天赋不佳,让师父失望了。” “你很努力,也很刻苦,你做的很好,只是……是为师没用,只有这么一颗,渔舟啊,其实我希望你快快乐乐的活著,练气就像练心,不要成为执念。” 大师兄一声不吭,但看得出来他整个人的魂都丟了一样。 赵瑾年发现他大师兄红了,大师兄周身都瀰漫著一种颓然和妥协的气息,赵瑾年有点看不下去了,小声道:“师父,不就是颗药丸嘛,你就给大师兄吃嘛,我就不吃了。” 胖道长瞪了赵瑾年一眼,然后对大师兄摆摆手:“去准备饭菜吧,唱晚,你去搭把手。” “喔喔,好的。”师姐赶紧跟了上去。 胖道长是想让师姐去开导一下大师兄。 等两人走后,胖道长才小心翼翼的把小药瓶打开,从里面倒出来了一个黑不溜秋的小药丸,“诺,吃了吧。” “师父,要不你还是留给大师兄吧。”赵瑾年真有点不想吃,他看到大师兄失魂落魄的样子也觉得难受。 胖道长严厉起来,“让你吃就吃!你大师兄资质平庸,大概率,吃这个也没用了,就算有用……罢了,但是你不一样,你未来在武途上一定走的比他要远,你更需要它,听话,吃了它。” 並非是赵瑾年矫情,他还是有点不想吃,总有一种夺了大师兄机缘的样子,但胖道长虎著脸,直接抓住了赵瑾年的脖子,手腕一翻,药丸就已经在赵瑾年嘴里了。 入口苦涩极了,就好像在糖精一样! 赵瑾年忍不住咳嗽起来:“对了师父,你刚刚跟大师兄说的,什么先天的门槛,那是什么?” 胖道长言简意賅:“境界。” 练气,当然也是有境界之分的,但它不像电影里那种玄而又玄升级概念,也不是按照实力高低来划分,而是古往今来武学上把对气的运用,涇渭分明的划分为两个完全不同的阶段,是为两个境界。 第一个阶段,就是能將气运用於实战,力气力气就是这个意思,即在战斗中,不仅使用力量,还能运用真气,这个阶段就被称为【后天】,这是一个很大的概念。 这个境界说白了就是能隨心所欲的让真气在经络中游走,气在体內。 第二个阶段,就是能做到气的外放,能外放一厘米也算,外放三五米也算,这个阶段就被称为【先天】,这也是一个很笼统的概念。 且不说后天和先天本质上的差距,就单说同一个境界里,两个练气的实力差距,甚至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 就好像中学时期,初一和高三,都是中学的一部分,但差距之大,已经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了。 胖道长表情凝重的说,还有一点就是,如果一个人,在三十岁之前气无法质变,做不到气的外放,那么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做不到气的外放,也就止步后天了,再也无法窥探先天的奥义! 第544章:开开心心活一辈子比什么都重要 这个话题点到即止。 赵瑾年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他下一步该怎么做,什么时候才能把气运用到实战。 胖道长说这个没有捷径可以走,只能不断的练,气每运行一个大周天,就会更加精纯,需水滴石穿,慢慢沉淀,赵瑾年的气太微弱,还无法运用到实战,他先给赵瑾年定下了一个目標,先老老实实运行100次大周天,再来找他。 赵瑾年只得答应。 晚饭是在小道山吃的,大师兄亲自下厨,做的很丰盛。 饭桌上,胖道长也许是对大师兄的愧疚,给大师兄夹菜,说道:“渔舟啊,练武不要成为执念,开开心心活一辈子比什么都重要。” “师父,我知道的。”大师兄闷闷的。 胖道长拿起一个大鸡腿咬了一口,说道:“这座道观已经被政府列为地方文化遗產,过两年就要被纳入国有管理和保护,已经给我补偿了380多万,到时候我们就得搬走了,我这个人呢向来都是一碗水端平,明年你和唱晚就要毕业了,这380万,我自己留20万养老,其余的你们一人一半吧。” “瑾年啊,你不缺钱,这钱我就不分你了。” 赵瑾年赶忙道:“好的。” 师姐一听就乐坏了,“哇,师父,你真好,三百多万说分就分,爱你么么噠。” 赵瑾年道:“师父啊,也就是说这座道观是你的?那么大个道观,政府就补偿那么点?” 胖道长轻哼:“有补偿就不错了,这小道山是国有土地,这座道观也是私人募捐修建,还没去宗教部门登记报备,要是换不讲道理的狗贪官,把我们轰走一分钱不赔。” 赵瑾年:“……” 胖道长笑眯眯的看向大师兄,“你们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领证,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造个大胖小子?等过两年我们搬走了,我也无所事事了,你们上班,我正好给你们带娃。” 大师兄下意识看向师姐。 师姐笑容一僵,心不在焉扒拉著饭,“师父,我不想结婚。” 大师兄拿著筷子的手也抖了一下。 胖道长捏著鬍子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什么好扭扭捏捏的,怎么,难道你不喜欢渔舟?” 师姐想了想说道:“师父,其实我谈男朋友了。” 胖道长一听,脸色一变,“我怎么没听你说过?那男的是谁?家里做什么的,靠谱吗?有照片没?” 师姐翻了个白眼,把碗筷放在桌子上:“你查户口呢,反正我不想那么早结婚,我吃饱了。” 大师兄心情有些沉重,低头乾饭。 一时间,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吃饱喝足,大师兄收拾碗筷去灶房刷碗。 赵瑾年是知道大师兄喜欢师姐的,没想到师姐居然谈了男朋友,那么大师兄一定会伤心吧。 他来到后院叼著一根烟,准备待会就跟胖道长辞別,这小道山上清汤寡水的,过夜也没劲儿,他准备晚上去找乔以沫。 这时,师姐笑嘻嘻的走过来。 赵瑾年笑道:“师姐,你真谈男朋友啦?” 师姐坐在一个大石头上,晚风一吹,她飘逸的头髮隨风摆动,那双大长腿很是诱人,她撩了一下头髮,扑哧一笑:“没有,我骗师父的,我就是单纯的不想结婚,我还想多玩几年。” 赵瑾年吐了一口烟:“哦。” 师姐黯然,晃著大腿,压低声音道:“其实我是不想和你大师兄结婚,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是太熟了你知道吧?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把他当哥哥的,我觉得我们之间一直都是兄妹的亲情多一点,可师父居然想撮合我们两个,我靠!你说师父是怎么想的?” 对此,赵瑾年也不知道怎么说。 这时,师姐突然嘿嘿一笑,“我跟你结婚还差不多,我就喜欢帅的,话说,小师弟,你也喜欢我的是不是?想不想跟师姐谈?” 赵瑾年汗顏,正所谓男儿本色,他又不是阳痿,忍不住偷看师姐那是生物的本能,动物和人的区別就在於人能克制,更何况他答应过大师兄,所以绝对不会对师姐有什么心思,当即拒绝:“呃,没有,也不想。” “不可能,你老是偷瞄我,我不信你不喜欢我。” 赵瑾年也没想到这师姐长得冰清玉洁,没想到那么骚,赶紧后退两步,“师姐,天要黑了,你跟师父说一声,我先回去了。” 师姐咯咯咯的笑得花枝乱颤,“还害羞呢,哈哈哈。” 这时,洗完碗的大师兄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赵瑾年赶紧走过去跟大师兄打招呼,说自己要下山了。 大师兄微微一笑:“我送你。” 赵瑾年本能想拒绝,他又不是小孩子,下个山而已还需要送?可他立即意识到大师兄有话要对他说,便答应下来,“好。” 两人沉默的走在陡峭崎嶇的下山那铺陈青石板的小路。 好几次,大师兄都想一掌把赵瑾年拍死,並非是因为师姐和赵瑾年打情骂俏,而是因为那颗丹药,但是他忍住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知道自己天赋一般,所以倍加努力,他觉得凭他的刻苦,再加上那枚百草丹,三十岁一定能躋身先天,当胖道长把那枚丹药给赵瑾年的时候,他就跟丟了魂一样,到现在都没缓过劲来,一下子觉得没了盼头。 这时,赵瑾年笑著回头:“大师兄,你想跟我说什么就说吧。” 大师兄愣住了,他看著赵瑾年那天真的笑容,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愧疚,他有些懊恼,高渔舟啊高渔舟,你在想什么,他是你师弟,你怎能生出如此歹毒的心思,竟冒出同门相残的念头! 大师兄强顏欢笑:“没什么,你师姐对你有意思?” 赵瑾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想了想,道:“大师兄你放心,我知道你喜欢她,这样,我当著的面,把她刪了。” “好,谢谢。” 赵瑾年:“大师兄,其实师姐没有谈对象,她是骗师父的,这一点你放心。” 大师兄一愣,心里有些高兴,“哦?是吗?” 他把赵瑾年送下山后,脑海里想起了夏唱晚和赵瑾年嬉笑的样子,他不知道夏唱晚是逗逗赵瑾年呢,还是真有那份心思。 思索一二,他找了个未实名的微信小號,搜索夏唱晚的微信,发送了好友申请过去,还特意搞了个备註。 “师姐,我是赵瑾年,这是我小號,大號不方便,我怕大师兄看到。” 没一会,夏唱晚就同意了好友申请,还发来一条信息:“我刚给你发信息,我还纳闷你怎么把我刪了。哟哟哟,怪不得平时你对我爱答不理呢,我还以为你真是什么正人君子,原来是怕你大师兄啊。” 大师兄面无表情:“师姐,你真的喜欢我?” 夏唱晚:“超喜欢的好不好,那你喜欢我吗?” 大师兄想了想,“看看小树林。” 没一会,大师兄脸色铁青起来,因为师姐发来一条信息,是一张照片。 “图片.jpg” 第545章:患得患失的大师兄 大师兄没想到夏唱晚真的发来一张小树林的照片,他呆若木鸡,接著就是面红耳赤。 大师兄和夏唱晚的微信几乎不怎么聊天,偶尔大师兄会给夏唱晚发一些信息,但都仅限於正常尺度,稍微尺度大一点,他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他很尊重夏唱晚,他们的每次聊天,甚至可以用相敬如宾来形容。 夏唱晚发来一个涩涩的表情:“看看辣条。” 这让大师兄为难起来。 夏唱晚:“哇,你这么小气啊,我都发小树林的照片给你看了,看看辣条怎么了?” 大师兄一咬牙,便也拍了张辣条的照片过去。 夏唱晚:“还可以呢,小师弟,没想到你也是个骚包穀,真看不出来。” 大师兄不知道怎么回,想起了胖道长询问结婚的事儿,便道:“你不想和大师兄结婚吗?” 夏唱晚:“哎呀我都跟你说了,我和他太熟了,师父那人就这样喜欢乱点鸳鸯谱。” 大师兄嘆了口气,坐在地上看向远方,发了一会呆。 夏唱晚见大师兄不回信息,又道:“小师弟,我明天来找你玩?你可不晓得,我本来都约好了和室友去三亚旅游的,就是因为想著你在玉衡,特意才回的玉衡。” 大师兄心不在焉的:“玩什么?” 夏唱晚:“玩什么都可以。” 大师兄心中一动:“那个也可以?” 夏唱晚发来两个害羞的表情:“可以。” 大师兄只觉得响起了一股『雪花飘飘,北风萧萧』的bgm,心里万般不是个滋味,“万一大师兄知道了怎么办?” “哎呀你怕他干什么啊,他还能管我们不成?” 大师兄是真没想到夏唱晚私底下这么开放,“你是第一次吗?” 这次夏唱晚过了好一会才回,显然是她没想到赵瑾年会问这种问题,“拜託,你是清朝人啊,是不是第一次很重要吗?小师弟,你不会告诉我你是第一次吧?” 大师兄麻了,这次是彻底麻了,他没想到夏唱晚居然连第一次都不是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大师兄:“没有,我就是好奇,话说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没的?” 夏唱晚:“那你第一次是给了哪个小姑娘?” 大师兄为难,赵瑾年红顏知己那么多,他哪里知道赵瑾年给了谁,便隨口胡诌:“前女友,你呢。” 夏唱晚:“前男友。” 妈的,大师兄狠狠一拳打在石头上,小师弟不是说她没谈男朋友吗?合著前男友不是男朋友是吧? 大师兄:“有他的照片吗?我想看看。” 夏唱晚:“怎么?你还吃醋了啊?” 大师兄何止是吃醋,他想马上订票去把那个男的打死的心都有了,“没有,我就是想看看他长什么样。” 夏唱晚:“放心吧,他长得没你帅。” 大师兄见夏唱晚不想发,也不好强求,他心里拨凉拨凉的:“你还没回答我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没的呢。” 夏唱晚:“哎呀你好烦啊,查户口啊你?你又不娶我当老婆,你问这些干什么,明天我来找你,你就说做不做。” 大师兄emo了,这次是真的狠狠emo了。 他本来想对夏唱晚说,那你先和大师兄做了,我再和你做,但编辑了这一串文字还是没敢发出去,最后又刪了,发了一句:“不做。” 夏唱晚像是气急败坏了一样,发来一个句“你有病吧”四个字,大师兄发了一个问號过去,发现已经被对方刪除,他忍不住苦笑一声。 他这才发现,他用赵瑾年的名义和夏唱晚聊天,聊天的內容甚至比他自己和夏唱晚半个学期聊的內容还要多。 他看著这炸裂的聊天內容,夏唱晚在他心中的滤镜也逐渐的消散! 大师兄患得患失了一会,眼神又逐渐坚定和冰冷,他不敢说自己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但在在他心中,武途第一,其他的一切都要靠后,包括对夏唱晚的感情! 不过,一想到青梅竹马的小师妹是个骚母狗,他的心情还是有些难受的! 而在另一边。 赵瑾年哼著小调儿,本来想晚上找乔以沫续个火花,但她说要考试了忙著复习,没空跟赵瑾年掰扯,赵瑾年遂只能作罢。 也不知道是不是服用的那颗百草丹药力发作的缘故,赵瑾年身子滚烫,小腹里就好像是有团火在烧,他也没了打扑克的心情,准备回家去运行一个大周天吸收一下丹田內这蓬勃的药力。 赵瑾年回到家,老爹就笑呵呵的走来,问赵瑾年气练到哪个阶段了。 赵瑾年实话实说,“勉强能运行完整一个大周天。” “不愧是我儿子,比我都吊!哈哈哈。”赵东海大笑一声,然后又神神秘秘的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小药瓶,“儿子,给你个宝贝。” 赵瑾年目瞪口呆:“爸,这是百草丹?” 赵东海吃惊:“你怎么知道?” “我师父给我吃了一颗。” 赵东海更加吃惊:“我草,那个老抠这么捨得?哈哈哈,儿子,那你赚大了!” 下一刻,赵东海揉了揉赵瑾年的脑袋,“唉,虽然你师父这个人平时抠抠搜搜的,邋里邋遢的,又猥琐,又不讲卫生,还喜欢坑蒙拐骗,但对你还是不错的,以后你要好好孝顺他。不过,既然你已经吃过了,就別吃了,留著过几年吃吧。” 赵瑾年想起大师兄那黯然的神色,他肯定是心心念念师父那颗百草丹很多年了,但是胖道长却给了赵瑾年,他肯定心里很难受,现在看到老爹手里居然也有一颗,便道:“爸,要不你把它给我唄。” “不行,一颗的药力就够你吸收一两年了,两颗的药力你承受不住,药力会烧断你的经络,真气会撑爆你的丹田!” 赵瑾年便说他想留给大师兄吃。 赵东海顿时咒骂:“你个败家玩意儿,你当这是糖豆子啊,我自己当年都捨不得吃,你现在拿给別人吃?” 赵瑾年只好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他还是很珍惜和大师兄的情谊的。 赵东海听完来龙去脉依旧还是不同意:“你那师兄,如果真是天赋不行,吃了也是浪费,暴殄天物,好了別再说了。” 赵瑾年欲言又止,他想起了赵东海和胖道长这些年老死不相往来,又问:“爸,你跟我讲讲你年轻那会和我师父的故事唄,你为什么要搞他老婆?” 赵东海叼著一根烟,翻了个白眼:“小孩子家家少打听我们大人的事儿。” 赵瑾年见他不肯说,心念一动,便想诈老爹一下,“我师父都跟我说了,他说你畜生不如,偷看他老婆洗澡,还偷他老婆的內裤……” 赵东海眼珠子都瞪出来了,重重的一拍桌子:“放他娘的五香麻辣屁!” 第546章:你被下的是迷药 “一派胡言!这狗日的海无量,居然敢造老子的谣?儿子,以后你別孝顺他了,等他老了管不住屎尿直接送他去敬老院,让那些护工狠狠抽他狗日的,气死我了!” 老爹怒不可遏。 赵瑾年眼珠子一转,“爸,难道不是吗?那你怎么和我师父的老婆搞起来的?” “他老婆就是个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女人!是他老婆勾引的我!”赵东海先是冷哼,然后老脸一红:“只不过我没经得住诱惑。” 赵瑾年竖起耳朵吃瓜。 不过,赵东海很快意识到赵瑾年是在诈他,一下子黑著脸,“你小子是在套我话是吧?” 赵瑾年心虚,“没有没有。” 赵东海火气一敛,想了想,说道:“行了,反正都是些陈年往事了,我那时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反正想起来还是蛮后悔的。” 说著,他起身就上楼了。 赵瑾年若有所思,不由自主的想起来夏唱晚师姐,说实话,这个师姐还是挺骚的,赵瑾年下定决心绝对不走老爹的老路,要守得住底线,他还是很珍惜和大师兄的情谊的。 赵瑾年也回了房间,他小腹火热的很,他闭目存思,11个小周天的路线他已经轻车熟路了,花了三个多小时才运行了一个大周天。 一个大周天结束后,已是热汗满头,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练气,丹田的火热也渐渐消退。 赵瑾年发现他的精气神不错,又运行了两个小周天,经脉有点隱隱作痛了,他才作罢,丹田那股火热的气息也渐渐归於平寂。 赵瑾年在想要不要找个人续个火花,但想了下太晚了还是算了。 却不想,这时电话响了,是沈瑶瑶打来的电话。 这小丫头片子,自从上次被赵瑾年警告以后不准和自己聊骚,她就再没发过信息来。 今天是怎么回事,发骚了? 赵瑾年接起电话:“干嘛?” 电话那头传来沈瑶瑶迷迷糊糊的,带著几分担惊受怕的声音:“姐夫哥,我好像被人下药了,怎么办啊,我在酒吧,我好怕。” 赵瑾年不屑,他可太了解沈瑶瑶了,这丫头一肚子坏水,十有八九是在骗他,“我有没有说过,再敢骗我,我就大嘴巴子抽你?” 沈瑶瑶呜呜呜的声音传来:“真的,姐夫哥,我现在没力气了,好睏,身体好软,你快来救我。” 赵瑾年见她声音有些奇怪,心想莫非真被下药了? “你在哪。” “我在玉衡,在这个,奢の熏,我在卫生间里,我不敢出去。”沈瑶瑶的声音楚楚可怜。 奢の熏,这不原先是高老大的场子嘛。 赵瑾年说他待会来,他已经决定了,要是这沈瑶瑶又戏耍他,他非要把沈瑶瑶给就地正法了,他奶奶的,真当自己是个性无能? 赵瑾年提上裤子穿上衣服匆匆出门,一路火花带闪电来到奢の熏,期间沈瑶瑶好几次给赵瑾年打了电话,她说她好睏,快没意识了,问赵瑾年什么时候到,赵瑾年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心里有十有八九確定她可能真被下药了。 他来到奢の熏,这酒吧里很吵,霓虹闪烁,灯红酒绿,爆炸般的dj像是要把人炸晕一样,他好不容易来到2楼的一个卫生间,给沈瑶瑶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到门口了,没一会,迷迷糊糊的沈瑶瑶才艰难的踉踉蹌蹌走过来,见到赵瑾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扑在赵瑾年怀里。 她本来就长得矮,一米五五的豆芽菜,扑在赵瑾年怀里,赵瑾年一下子就感觉软绵绵、沉甸甸的感觉,沈瑶瑶像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赵瑾年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发现很冰凉,见她一副迷糊的样子,问:“你咋大晚上的来这里喝酒的?” 沈瑶瑶是在凤城念大学,怎么跑二百公里外的玉衡来了,而且现在都快凌晨2点了。 沈瑶瑶弱弱的看著赵瑾年:“和我闺蜜来玩的,她男朋友是玉衡的,我们昨天考完试了,她非要拉著我来。” 赵瑾年汗顏,“那你闺蜜呢?” 沈瑶瑶东张西望了一下,可怜巴巴的看著赵瑾年:“不知道,我忘了她们坐哪一桌了,我刚刚觉得意识有点不清楚了就赶紧躲在卫生间给你打电话,姐夫哥,你先带我走吧,我好怕。” 赵瑾年无语,“那行吧,我给你开个酒店。” 沈瑶瑶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赵瑾年靠赵瑾年扶著走,沈瑶瑶一听要去酒店,顿时小脸一白,“啊?去酒店啊,那你带套套了没?” 赵瑾年一脸莫名其妙:“我带那玩意干嘛?” 沈瑶瑶脸一红,“我不是被下药了吗,你带我去酒店,不是要和我那个吗?电影里都这么演的。” 赵瑾年像是看傻逼一样看向她:“你脑子有病啊,你被下的是迷药,又不是春药。” 沈瑶瑶害羞:“姐夫哥,我今天可是没有力气反抗的哦,你想怎么样我都反抗不了哦。” 赵瑾年翻白眼,心想这沈瑶瑶不会自导自演了这一出吧?別说,按照沈瑶瑶的尿性还真他妈有可能做得出来这种事,但赵瑾年既然答应了沈百花,就不会对沈瑶瑶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退一万步说,赵瑾年对沈瑶瑶这个小短腿也不怎么感兴趣。 “等你毛长齐了再说吧。” 沈瑶瑶顿时不服气起来,“我长齐了,真的!不信你看嘛。” 赵瑾年看个毛。 他决定了,待会把沈瑶瑶扔酒店就回去睡大觉。 却不想,这时赵瑾年突然愣了一下,因为他看到不远处一桌卡座上有个熟人。 师姐? 是的,没错,就是师姐! 师姐正笑意盈盈的和一个帅哥在喝交杯酒,那帅哥確实帅,长得高高大大,皮肤也白白净净的,戴个耳坠,典型的男模长相,十足的小奶狗气质。 也不知道那个小帅哥讲了什么笑话,师姐一下子被逗得前仰后翻,还抱著那小帅哥的脸颊吧唧一下亲了一口。 师姐大晚上的居然在这泡吧? 这时,师姐站起来,扭著屁股去了卫生间。 赵瑾年注意到,当师姐走了的那一刻,那小帅哥东张西望了一下,见没人关注他,他赶紧从兜里拿出了一包小药粉倒在了师姐的酒杯里。 赵瑾年打算去提醒一下师姐那个小帅哥不是什么好人,让沈瑶瑶在这坐著別动,他去卫生间门口等了一会,没一会,师姐走出来,看到是赵瑾年,顿时没什么好脸色。 “师姐,巧啊,你也在这玩?” 师姐翻了个白眼,冷若冰霜的斜眼看著赵瑾年:“干嘛?” 赵瑾年纳闷了,不知道师姐为什么態度对他突然这么差,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他根本不知道大师兄用赵瑾年的名义跟师姐聊过,把师姐聊生气了。 赵瑾年有些不舒服,只好指著不远处那桌卡座上的小帅哥说道:“师姐,刚刚你去卫生间的时候,他给你的酒里下了东西,你当心一点。” 师姐不屑,一脸讥讽的说道:“我知道啊,我是故意去上卫生间的,就是给他製造机会给我下药,怎么著?” 第547章:爱恨只在一念间 师姐说话的语气让赵瑾年很不舒服,搞得赵瑾年欠她百八十万一样。 “你不跟我睡,我还不能跟別人睡了?” 师姐语气咄咄逼人,然后走过来,推了赵瑾年一把。 她这一掌显然是运用了真气,赵瑾年被推的一个趔趄,然后师姐已经扭著翘臀,踩著高跟鞋咚咚咚走到那一桌去了。 赵瑾年暗骂一声,靠,这个骚比! 他好心好意居然换来了这么一个结果? 赵瑾年庆幸的是自己还好经住了师姐的勾引,这要是没耐得住诱惑和师姐发生了啥,那真是说不清了。 赵瑾年心情是复杂的,谁能想到几个小时前,师姐对他还非常热情,看他的眼神也含情脉脉,偶尔还打情骂俏一样的开著玩笑,没想到现在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赵瑾年走过去把沈瑶瑶抱起来,面无表情的准备出门。 沈瑶瑶偷笑,她刚刚看到赵瑾年吃瘪了,“姐夫哥,刚刚那个大姐姐是谁啊?你前女友吗?” 赵瑾年淡淡道:“不关你事儿。” “哈哈哈,姐夫哥,你不会是被你前女友甩了吧?她是不是给你戴了很多帽子?”沈瑶瑶幸灾乐祸。 回答她的是赵瑾年的一个响亮的弹指。 “咚”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弹指敲在沈瑶瑶的小脑袋上,沈瑶瑶疼得呲牙咧嘴,委屈极了。 赵瑾年没鸟她,他回头看了一眼那边的卡座,师姐已经回到座位,笑得花枝乱颤,拿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他在想要不要跟大师兄说一声? 他把沈瑶瑶抱出酒吧,扔到车里,思索再三,还是准备给大师兄打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大师兄问:“师弟,什么事儿?” 赵瑾年犹豫著:“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刚刚在酒吧遇到师姐了,她在和一个男的喝酒,那男的好像给他下药了,我有点不放心,要不你来一趟?” 大师兄微微一笑:“我知道,我也在这家酒吧,我看著的,放心吧,这里有我,你忙你的去吧。” 赵瑾年顿感意外,旋即又觉得也是,大师兄肯定关心师姐,师姐大晚上的不睡觉从小道山跑到这里来找帅哥,大师兄肯定也偷偷跟过来了。 事实上,大师兄在午夜十一点还在练功,他发觉夏唱晚悄悄下山了,也第一时间跟了上去。 他还以为夏唱晚是去和赵瑾年背著她去约会。 他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结果一路尾隨,才发现夏唱晚居然来了这家酒吧,不是见赵瑾年,而是见一个陌生男人。 他看到夏唱晚一见到这个陌生男人就搂搂抱抱的亲热,心里五味杂陈。 那个陌生男人给夏唱晚的酒杯下药的时候,他就坐在远处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在眼里,他没有上去阻止,而是淡淡的喝酒,眼里却乍现寒芒。 他没想到夏唱晚在外面玩的这么花?! 他心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这个男的真的把师姐给迷晕了,那他就等这小子把师姐带走的时候把那小子打晕,也去尝尝这百般滋味究竟如何。 有时候,爱和恨只在一念之间。 大师兄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也不会为情所困,原先他的生命中,他觉得最有意义的只有两个东西。 一个是武途,一个是师姐。 自从得知夏唱晚早就不是处的时候,那个青梅竹马的小师妹就被他划掉了。 而另外一边,赵瑾年也不想操心这些破事。 掛了电话后,他叼著一根烟,瞥了一眼车里眼神迷离,有点不省人事的沈瑶瑶,他打开手机准备订个酒店,把沈瑶瑶隨便找个酒店丟那。 可他想起了沈百花,於是鬼使神差给沈百花发了个信息。 “睡了没?” 沈百花没回。 赵瑾年其实也不抱希望,如果沈百花睡了就算了,如果她没睡,那就叫出来续个火花,不然他大晚上的白白从家里跑过来屁顛屁顛给沈瑶瑶擦屁股? 赵瑾年不死心:“你女儿被人下药了,现在在我手里,你还管不管她的死活了。” 消息一发出去没多久,沈百花就打来电话。 赵瑾年无语,敢情这沈百花是看到信息了故意不回?如果他不说沈瑶瑶在这里,恐怕就算是打电话过去,沈百花看到了也会假装在睡觉不接。 “她怎么样了?她在哪里?你想对她怎么样?我跟你说,我警告你赵瑾年,你別乱来!”沈百花焦急的声音响起。 赵瑾年得意的吐了一口烟,“放心吧,她没事,被下的迷药,睡一觉就老实了。” 沈百花如释重负,“你在哪?我马上过来,我要把瑶瑶接走。” 赵瑾年坏笑:“沈姨,要是没有我,你家瑶瑶早就被人捡走了,我大晚上的出来接她,你一点都不表示表示?” 电话那一头沉默了一会,才传来沈百花冷冰冰的声音: “我今天来亲戚了。” 赵瑾年哈了一声,状甚遗憾:“啊,我还以为你脾气这么臭,是到了更年期,还以为你早就绝*了呢。” “小王八蛋,你!”沈百花急眼了。 赵瑾年正想打趣她几句,这时,车內的沈瑶瑶迷迷糊糊嗯了一声,然后眼巴巴的看向赵瑾年,声音很轻,用力的敲了敲车窗,赵瑾年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干嘛?” “姐夫哥,你怎么还不送我去酒店啊,我脑壳疼。”沈瑶瑶小声道。 赵瑾年:“哦,我在跟你妈打电话,让她来接你算了。” “啊?”沈瑶瑶小脸一白,也急了:“你怎么跟我妈妈打电话啊,她要是知道我大晚上出来喝酒要骂死我的,哎呀。” 沈瑶瑶是真的急了,说著说著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看来是真的怕了,她带著哭腔,“你隨便找个酒店把我丟那不就好了吗?你干嘛给我妈妈打电话啊!” 赵瑾年也意识到不应该跟沈瑶瑶说的,要是沈百花真过来把她接走了,赵瑾年跟谁续火花? 不过他不后悔打了这个电话。 也好,让沈百花狠狠教训她一下,省的下次再大半夜出来,然后出事又敲电话麻烦自己。 他直接把电话掛了。 “那行吧,我先把你丟酒店,你老老实实睡一宿,你明天想办法跟你妈解释吧。” 赵瑾年打开导航,一路火花带闪电,开到了一家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沈瑶瑶现在身子软得不行,根本走不动路,只能赵瑾年抱著,他肯定不可能抱著沈瑶瑶去前台登记的,被人误会自己是下药猥琐男怎么办? 第548章: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赵瑾年把沈瑶瑶留在车里,自己上去前台登记,登记完了以后又乘电梯下来,把沈瑶瑶抱著上楼。 沈瑶瑶还是有意识的,没有完全被迷晕,可能是被下的药不多,她也不重,赵瑾年估计就八九十斤。 “姐夫哥,我晕乎乎的,要睁不开眼了,你真不会对我做出什么吧?”沈瑶瑶现在脑子一阵天旋地转,一点力气都没了。 赵瑾年不屑:“放心,小爷瞧不上。” 说实话,就她这个小短腿,就算赵瑾年没有答应沈百花,赵瑾年都不搞,生怕两下搞散架了。 “喔,那就好,如果你真要的话,那你一定要做好措施!”沈瑶瑶有气无力的叮嘱。 赵瑾年懒得鸟她。 这时,赵瑾年发现有一辆麵包车里走出来两个男的,那俩男的都是年轻小伙子,也扶著一个醉的不省人事的少女萝莉。 这三更半夜的,两个小青年带著一个不省人事的少女出现在酒店的地下停车场,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战事。 沈瑶瑶迷迷糊糊的也看到了那昏迷不醒跟个閒鱼一样任人摆布的萝莉,一下子紧紧的握住了赵瑾年,“姐夫哥,那是我闺蜜,陆小盈,她也被下药了!你救救她!” 闺蜜?应了那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御姐的闺蜜都是御姐,比如乔以沫的两个闺蜜,苏暖玉和许小可,那身材真是一顶一的顶。 这萝莉的闺蜜也是萝莉,看这沈瑶瑶一米五五的豆芽菜,她的闺蜜也是个一米六不到的小女生。 赵瑾年瞥了一眼,有些心烦,三更半夜的非要带著闺蜜出来见网恋对象的能是啥好女孩?他不想多管閒事,冷冰冰的说道:“被下药也是活该,谁叫你们大晚上的出来和网友面基的?就当给她长个记性!” “不行的姐夫哥,你帮帮她啊,不然她明天肯定要崩溃的,要跳楼的,她是我最好的闺蜜!姐夫哥,我求求你啊。”沈瑶瑶真急了。 还是那句话,赵瑾年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眼见沈瑶瑶哀求声音聒噪的很,他便把沈瑶瑶放下,走了过去,指著那俩小年轻到:“喂,放开那女孩。” 一个小年轻咒骂,“滚远点,別多管閒事!” 另外一个小年轻直接拿出了匕首,骂道:“英雄救美?信不信捅你两刀。” 再然后。 赵瑾年上去就是三拳两脚。 两个小年轻都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起来。 赵瑾年再揪著俩人,一人给了他们一记手刀,两个小年轻就昏迷过去,赵瑾年拍拍手,把他俩扔进麵包车里,把车门重重的关上。 沈瑶瑶的这个叫陆小盈的闺蜜显然是被彻底迷晕了,一点意识都没了,说实话,要是今天没遇到赵瑾年,这小姑娘怕是得遭老罪了。 赵瑾年直接把她俩都扛起来,进了电梯。 来到开好的房间,把俩人扔在大床上,然后把空调调到20°,直接关门就走。 说实话,赵瑾年对她俩没有任何欲望。 沈瑶瑶就不必说了,赵瑾年答应过她妈,就不可能对她动手动脚,这是个原则问题。 这陆小盈虽然长得不赖,但这对小短腿赵瑾年也瞧不上,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句话怎么说来著?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生化母体都是这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萝,说不定就得病了…狗命要紧!狗命要紧! 他刚出房间,电话就响了,是沈百花的电话。 事实上,她已经连续狂轰滥炸赵瑾年十几个电话了,只不过赵瑾年的电话一直是静音,所以被他无视了。 现在他腾出手来,便接了起来,邪魅一笑:“喂,沈姨?” “你在哪?你別动瑶瑶,我马上过来。”沈百花声音焦急。 赵瑾年:“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放心吧,她和她朋友都安全的很,被我扔酒店了,睡一觉就老实了,我不会怎么样的,倒是你啊,沈姨,我可是想死你了呢。” 沈百花知道赵瑾年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小王八蛋,你卑鄙、下流、无耻!” 赵瑾年咧嘴一笑:“什么叫无耻?我这不是有齿嘛,待会让你看看我这一排大白牙。” 沈百花咬牙切齿:“位置!” 赵瑾年:“这可不能告诉你。” “我是说你的位置,你不是要我来陪你吗?” 赵瑾年乐坏了,“你不是说你亲戚来了吗?” 沈百花冷哼。 赵瑾年懂了,“那我重新开个房间,你来这个xxx大酒店。” 掛了电话,赵瑾年志得意满的下楼。 他按下电梯,耐心等待,没一会电梯的门开了,居然出来了一男一女! 师姐?! 那男的正是那位长相帅气的小帅哥,他小心翼翼地扶著烂醉如泥的师姐。 赵瑾年愣了一下。 却不想,师姐像是似有所感,突然睁开了双眼,看到是赵瑾年,她毫不留情地瞪了赵瑾年一眼,像是在警告赵瑾年不要坏她的好事。 赵瑾年无语,摇摇头,心想就师姐这种贱货,真不知道大师兄喜欢她什么。 哪天惹一身病就老实了。 不过,赵瑾年想起自己也蛮花心的,大哥不说二哥,他好像也没资格说师姐什么。 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师姐被那小帅哥扶进了1909號房间。 赵瑾年下了楼,刚到1楼,准备再去前台那里开个房间,就看到了面色凝重的大师兄。 “大师兄,你怎么在这?” 大师兄欲言又止:“一言难尽。” 赵瑾年:“你不会是跟踪师姐来的吧?” 大师兄点点头。 “哦,她在19楼,我看到她进了1909號房间。” 大师兄半信半疑:“哦?是嘛,我去看看。” 而此时的1909號房间。 师姐面色酡红,被小帅哥扶进了房间,她很得意,高端的猎人都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的,她是故意被下药的,她已经开始想怎么榨乾这个小帅哥了。 她闭著眼,很顺从的被小帅哥抱到了床上,但是下一刻,她闻到了一股呛人的烟味。 小帅哥毕恭毕敬:“大哥,人送来了,您享用,我先退下了。” 一个粗獷的声音响起:“嗯,你乾的很不错。” 师姐懵了,睁开双眼,就看到一个穿著浴袍的中年大胖子正一脸猥琐的盯著自己,她看到那张丑陋的、油腻的、就好像大肥猪一样令人作呕的脸就想吐! 师姐本能的想爬起来,奈何药力已经开始发作,她全身都软,使不上力来! 她惊恐的看著那个大胖子:“你想干什么?” “哟?醒了?你说我想干什么?”大胖子色眯眯的笑著。 第549章:你好自为之吧 师姐慌了。 她虽然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贞洁烈女,也挺开放,但不是对谁都开放。 她看著这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那个满是肥纹的大肚皮,那张油腻的像肥猪一样的脸,她打心底想作呕。 “刚刚那个小帅哥呢?你是谁?” 大胖子拿出一颗蓝色小药丸,拧开了一瓶百岁山咕嚕嚕吞下去,他没有理会师姐的拷问,而是嘀咕了一句:“怎么办事的,下个药都下不明白。” 师姐心一沉,她赶紧想运气,把血液里的酒精和迷药排出去,可这需要时间,以她的功力,至少需要2个小时! 而大胖子吃的蓝色药丸,40分钟就要见效! 她心事重重,毛焦火辣。 师姐已经意识到自己被人卖了,她在网上聊骚的这个小帅哥不是什么好人,前脚把她下药,后脚就给了別人! 大胖子笑著走过来,抚摸著师姐修长的美腿,师姐一脸羞愤,看著大胖子那满口的黄牙就想吐,瞪著眼睛:“別碰我,你敢动我你就完蛋了,我要报警抓你!” “別这么激动嘛,小美人,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你就別跟我装什么冰清玉洁了,这样,这一沓钱都是你的。”大胖子拿出了厚厚一沓钱,少说有个三四千。 大胖子坏笑一声,握住了师姐那白皙的脚踝。 师姐又羞又怒,双目都喷出火来了,骂道:“死胖子,滚远点,別碰老娘!这点钱去给你老娘买棺材去吧!” 大胖子一听,勃然大怒,直接抓住师姐的头髮,狠狠就抽了她两个大嘴巴子! “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师姐这辈子都没被人扇过耳光,这两巴掌下去她直接就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死胖子,你敢打我?” 大胖子皱眉,抓住师姐的脑袋,反手又狠狠几个大嘴巴子。 师姐疼得闷哼一声。 因为在运气的缘故,一个气息没运行好,错了穴位,出现气息紊乱的跡象,师姐赶紧把气原定的小周天线路收回归于丹田。 师姐冷汗涔涔,暗道好险,刚刚差点就练岔气了。 大胖子扇了师姐两耳光,见师姐没反应,还以为她老实了,於是拿出了师姐的手机,抓住师姐的下巴,强行给她的手机开了屏保,她用师姐的手机加了自己的微信,然后给师姐转去了2000块。 “你告我强姦?那我们就打官司吧,你收了我两千块,我们存在金钱交易,我在玉衡到处都是朋友,看看到底是判你卖淫,还是判我强姦。”大胖子有恃无恐道。 师姐脸都白了,但因为刚刚差点练岔气,导致胸口很闷,而且有点后怕,现在连说话的心思都没了,她心急如焚,在想该怎么办。 大胖子见师姐一声不吭,还以为师姐被嚇到了,大笑一声。 霸王硬上弓的事儿他这些年没少干,小姑娘就是这样禁不住嚇…大胖子这么得意的想著。 这时,门铃响了。 大胖子疑惑,拿起一个毛巾把师姐的嘴巴塞上,然后裹著浴巾来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面一看,发现房间外面站著一个人高马大的年轻男人。 正是大师兄。 大胖子没见过这个人,也不知道这人是谁,但还是警惕的回去拿著一把手枪揣在怀里,他小心翼翼开了门,面色不善:“你谁啊?” 大师兄淡淡一笑,往前一步,一拳就打在了大胖子的肚子上。 大胖子大惊,本能的想拔枪,奈何大师兄速度太快,一拳已经打在了大胖子的肚子,大胖子甚至没来得及哀嚎,大师兄就一步跨入房间,反手把门关上,然后捂住了大胖子的嘴巴。 这一拳用了真气,暗含內劲,疼得大胖子差点背过气去! 大胖子眼神惊恐的看著大师兄,手枪也掉在了地上。 大师兄有些错愕,心想还好自己先发制人,不然等他拔出手枪来,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大胖子吸著冷气,惊恐的看著大师兄,“你想干什么?你別乱来,我跟你说,我是跟谢老大混的!” 大师兄不想跟他废话,直接把大胖子往地上狠狠一摁,然后一记手刀狠狠打在了大胖子脖子上,大胖子眼前一黑一下子就昏死过去。 师姐本来都绝望了,一想到待会要被这个死肥猪欺负,她就觉得无比屈辱,万万没想到,大师兄居然来了! 师姐眼前一亮,欣喜若狂:“师兄?你怎么来了?” 大师兄面无表情,他本来是想说小师弟给他打的电话,说你被下药了,被带到了这里,他特意赶过来,怕你什么意外… 但,大师兄只短暂思考了一秒,就道:“哦,我看你大半夜的出门,有点不放心,就跟了过来。” 师姐哦了一声,突然问:“那你一直在跟踪我?” 大师兄淡淡的看著她,“是的。” “你喜欢我?” 大师兄不假思索:“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你一直懂得我的心意。” 师姐笑了笑,“如果我不是长这张脸,我如果长得很丑,身材很胖,你还会喜欢我吗?” 大师兄点点头:“当然。” 师姐嫵媚一笑:“既然如此,今天就让你爽一把。” 大师兄愣了一下。 师姐咯咯咯的发出放浪形骸的笑声,充满了挑逗和诱惑:“怎么,有贼心没贼胆吗?” 大师兄还是没动。 师姐笑容收敛,“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这就是我不喜欢你的地方,你太闷了,一点意思都没有,和你在一起,我都可以预料到未来和你几十年都是什么样的了,你一点情趣都没。” 大师兄皱了皱眉,“那我先洗个澡。” 师姐再次大笑起来,“不会吧!不会吧?师兄,你当真了啊?其实我就是试探一下你,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我们一起长大,我心目中一直把你当哥哥的。” 大师兄的眼睛眯起,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不给我?那你就给这个死肥猪吧!!! 师姐眨眨眼:“师兄,你生气了?你心眼也太小了吧?你要去哪?” 大师兄冷冷看著她:“我对你好,是希望你也以同样的態度来对我,而不是让你觉得你很牛逼,我就该对你好!你好自为之吧。” 他的眼神从未有过那么一刻的让师姐陌生,师姐有点害怕。 师姐急了,“师兄,你也带我一起走啊。” 大师兄没有理她,瞥了一眼地上的昏迷不醒的大肥猪,转身出了门,重重的把门关上。 第550章:「大师兄,改天带你去洗脚吧」 楼下。 赵瑾年点燃一根烟,他在等沈百花。 他已经在想沈百花那甜蜜的樱桃小嘴了。 他坏坏的笑了一下,又不由自主想起了大师兄和师姐,忍不住直摇头,他觉得有点不知道怎么说。 说句不好听的,师姐就好像个母狗,大师兄呢,又有点像个龟男。 一门双至尊,这也没谁了。 当然,他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勉为其难算个色狼吧。 嗯,色狼+龟男+母狗,一门三至尊。 他胡思乱想的抽完一根烟,准备去房间里等,便按下电梯,没一会,电梯门开了,大师兄走了出来,两人四目相对。 “师姐呢?你没找到她吗?”赵瑾年看到大师兄是独自下来的有些诧异。 大师兄微微一笑,脸色有些不自然:“找到了,但是……总之,没什么,我先走了,谢谢你了,小师弟,对了,有烟吗?” 真男人从不回头,也从不后悔,大师兄显然就是这种真男人,他心里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握不住的沙,那就扬了它! 以前师姐对他的態度,就是他现在对师姐的態度! 大师兄是留了一手的,他把那头大肥猪打晕了,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力道,那头大肥猪至少要昏迷1-2小时,如果师姐在这期间还不能运气把迷药排出去个三四成,那她纯属活该。 只要能把迷药和酒精排出体內个三四成,师姐虽然还是会有些发软无力,但至少是有行动能力了。 赵瑾年也不好说什么,赶紧拿出一根烟递给大师兄,想安慰大师兄一下。 他根本不知道酒店里还有个大胖子。 他还以为酒店里就师姐和那个小帅哥呢,而且赵瑾年知道师姐没有被彻底迷晕,还有些许意识的,他看到大师兄这副遭受打击的样子,还以为是大师兄好心好意去敲门,结果被师姐臭骂一顿多管閒事,然后大师兄心灰意冷呢…… 大师兄接过烟,点燃,吸了一口,就开始咳嗽起来。 显然,他从来没有抽过烟,也是第一次吸菸。 赵瑾年憋了半天,“大师兄,改天我带你去洗脚吧。” 大师兄微微一笑,“好的。” 赵瑾年想起老爹有一颗百草丹,他吃的百草丹是胖道长原先给大师兄准备的,想了想觉得还是对不住大师兄,又道:“大师兄,上次师父给我的那颗百草丹,我知道他是留给你的,这样,我答应你,以后我一定想办法给你搞一颗。” 大师兄笑了一下,他知道百草丹这个东西不是一般人能搞得到的,他对赵瑾年这个许诺一笑置之,但还是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师弟你有心了,不过那东西哪里是这么容易就能弄到的?你別多想,我天赋不如你,这辈子可能无法躋身先天,那颗百草丹给你吃了比我有用,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赵瑾年暗暗下定决心,他迟早得想办法把老爹那颗百草丹弄到手然后弥补大师兄。 大师兄抽完了烟,默默的走了。 赵瑾年虽然不能共情大师兄,但也能理解大师兄,任何男人,看到一个喜欢、深爱多年的姑娘和另外一个男的上床,心情都不会好过,更何况只和那个男的见过几面! 和大师兄拜別后,赵瑾年按了一下电梯,没一会,电梯门开了。 电梯里站著一个戴著防晒面纱帽的女人,还戴个口罩和墨镜,拎著包包,一张脸捂得严严实实,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半了,这大晚上的,这女人打扮的太奇怪了。 之所以他断定是个女人,是这她只穿了个白色衬衫,隱约还能看到绿色內衣的轮廓,这副打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明星出来幽会呢。 赵瑾年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惊讶道:“沈姨?” 沈百花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確实是沈百花,她上次因为和赵瑾年在酒店遇到了赵瑾年的老爹和她的嫂子,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虽然在玉衡没多少熟人,但也怕大半夜被人认出来,所以特意乔装打扮了一番。 赵瑾年拍了拍她的翘臀,“沈姨,怎么不理我?我晓得是你。” 沈百花一脸厌恶,狠狠把赵瑾年推到墙上,从兜里掏出手枪对准了赵瑾年的腰子,恶狠狠道:“瑶瑶呢?带我去找她,不然我就毙了你个小王八蛋!” 赵瑾年汗顏,心想这沈百花也不知道是到了更年期还是因为守了快20年的活寡,脾气跟茅坑一样臭,但赵瑾年还是忍不住调戏一下:“別闹了沈姨,你捨得开枪?” 沈百花看到赵瑾年那副邪恶的笑容就来气,直接把枪对准了赵瑾年的云长。 赵瑾年大惊,打他哪里都行,打他的关云长可不行! 妈的,最毒不过妇人心啊。 赵瑾年是真被嚇到了:“沈姨,千万別激动,我马上带你去!” 沈百花哼了一声,这才把手枪收好。 赵瑾年老老实实带她去了沈瑶瑶和陆小盈所在的房间。 沈百花看到两人整整齐齐躺在被窝里熟睡的样子,这才鬆了口气,她摘下口罩和墨镜,瞪了赵瑾年一眼:“现在马上给我滚。” 赵瑾年蔫了,“那你呢?” 沈百花不耐烦:“我跟你说了,我亲戚来了,不方便,下次再说!” 赵瑾年欲言又止。 沈百花见赵瑾年还赖著不走,又掏出了手枪,骂道:“还不快滚?小王八蛋,想吃枪子儿?” 赵瑾年眼神复杂的看著她,如果是今晚来的是李清梅,肯定不会让赵瑾年白等这么久,他也不想强人所难,只好悻悻的走了。 赵瑾年在经过1909號房间的时候驻足了一下,他心想师姐和那个小帅哥应该在里面吧?他好奇的偷偷趴在门口听了一下,发现里面传来师姐哼哼声。 呃,这么厉害?怪不得师姐能看得上那个小帅哥呢,赵瑾年摇摇头,心里默默同情了大师兄三秒钟,然后离开了。 殊不知,此时的1909號房间內。 师姐身上全是冷汗,就好像发了42度高烧一样! 她整个人都在抽搐,在口吐白沫,眼皮翻白,脸在抽搐,手脚也不受控制的在扭动…… 之前,大师兄走后,师姐焦头烂额,但她现在身体太软了,根本动不了。 她已经在很认真的在运气,想把酒精和迷药排出去,但这需要时间,其实不用完全排出去,只用排个两三成,她手脚恢復知觉了就可以了,但还是需要时间。 师姐担心这个被大师兄打晕的大肥猪隨时可能甦醒,到那个时候,那大肥猪肯定要蹂躪她的。 一想到要被这个又丑又噁心的大胖子给那个啥,师姐就泛起恶寒。 她只能拼命的运气想赶紧把身体里的迷药和酒精排出去,加上心中毛焦火辣,再加上之前运气的时候被大胖子狂扇了耳光,现在慌忙的运气,终於出了意外。 是的,她练岔气了!!! 第551章:师姐被送去医院 夏唱晚练岔气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因为她之前就尝试通过运气想把迷药和酒精排出体內,但那个时候大胖子被她骂急眼了,揪著她的头髮狠狠抽了几个大嘴巴子,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有练岔气的跡象,幸好她及时运气原路径返回归于丹田! 后来因为紧张和恐惧,以及对大师兄的憎恨,再加上迷药和醉意没有退去,大脑晕晕乎乎的,终於不可避免的练岔了气。 不知过了多久,被大师兄一记手刀打晕的大胖子幽幽醒来,他摸了一下脑袋,只觉得昏昏沉沉,满脑子都是我是哪,我在谁? 这时,他听到了夏唱晚的哼哼声。 他猛然想起之前大师兄闯进来不由分说就给了他一拳,然后把他摁在地上,再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毛骨悚然,这才看到地上的手枪。 大胖子抬头一看,就看到酒店大床上躺著抽搐不止像是丧尸病变一样的夏唱晚,这一瞬间,他嚇坏了! 因为夏唱晚的模样非常恐怖,翻著白眼球,口吐白沫,原本冷艷的脸颊异样的扭曲,手脚如同丧尸一样在抽搐。 大胖子被嚇得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满脸惊恐,他连滚带爬地本能的想跑,他刚准备跑,又打起了退堂鼓,万一闹出人命怎么办? 他壮著胆子走到夏唱晚旁边,看到夏唱晚抽搐著,哼哼著,身上都是冷汗,像是刚洗完澡一样冒著热气,他拍了拍夏唱晚,“你…你没事吧?” 夏唱晚依旧是那个样子,身子在颤抖,在抽搐,脸色发白。 大胖子咽了一口唾沫,害怕极了,他不知道夏唱晚到底怎么了,脑子乱鬨鬨的,他想跑,可又怕夏唱晚死在酒店,这酒店全部都是监控,他怕吃上官司,赶紧哆哆嗦嗦的打了几个电话。 他想起了那个突然闯进来不由分说就打晕他的魁梧的男人,难道是他干的? 最终,大胖子报警了。 一阵呜啊呜啊以后,警车来了,救护车也来了。 警察把他拷走,夏唱晚被救护车送去医院急救。 大胖子已经提前找了关係,面对警方的审讯,也是有问必答,他说这个女人是和他兄弟在soul上认识的,不信可以看夏唱晚和他的手机聊天记录,他还给夏唱晚转了2000块作为约炮经费,谁料还没开始,他就洗了个澡的功夫,夏唱晚就成那样了。 对此,大胖子倒是不怕,且不说他已经提前找了关係,其次,他真的什么都没开始干,就算真干了什么,因为他找了关係的缘故那也最多算个嫖娼,何况现在还只是个嫖娼未遂,他可不想因此背上人命官司。 说到最后,大胖子心惊肉跳的猜测:“她不会是嗑药嗑疯了吧?” 警察先是调查了夏唱晚的手机,夏唱晚確实是在昨天10点多在soul上和一个男的在soul聊过天,也確实约定在奢の熏见面。 他们立即开始走访调查,从监控入手。 也確实拍到了一个男生和夏唱晚在酒吧见面,然后喝酒。 也拍到了那个男生带著夏唱晚去酒店。 但是在6月27日凌晨1:49:18的时候,一个身材魁梧穿著短袖的男人敲响了酒店房间的门,然后他在酒店里逗留了4分钟左右就离去了。 再然后,大胖子是在3点15左右报的警。 对此,大胖子也老实交待,说他因为人到中年状態大不如从前,所以吃了个伟哥,本来在耐心等待药效发作,然后有人敲门,那个男人不由分说就把他打晕了,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在床上抽搐翻白眼的夏唱晚。 说谎话的最高境界是什么?那就是说真话。 只有说真话,警察才好结合证据写卷宗。 找关係的目的是开后门,让警方把一些对他不利的选择性忽视,只挑对他有利的写,而不是改变犯罪事实! 如果想把一个案子,由1完全捏造成2,把黑的说成白的,那牵扯的人就太多了,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人,他的后台要硬到什么程度? 要硬到参与负责侦办这个案子的公安局的工作组、人民检察院、法院,从领导到职工,都要全心全意都冒著丟风险去办这个! 现在警方兵分两路,一路去对夏唱晚进行尿检,看看她是否吸毒;另外一部分则去调查並抓捕犯罪嫌疑人高渔舟。 这一宿,大胖子被依法拘留了,夏唱晚还在医院被抢救。 而另外一边,赵瑾年风尘僕僕的回到家,憋了一肚子火,大晚上的被叫出去又灰溜溜的回来。 这一觉睡了个囫圇,他是被热醒的。 小腹又开始热热的了,好像有团火在烧,明明空调都开到了18度,还是热出了冷汗,这是那颗百草丹的药效发作了。 他顾不得吃饭,赶紧花了两个小时运行了一个大周天,又运行到第二个大周天的第4个小周天,直到经络开始隱隱作痛,丹田那股灼热感才退去,他才停止练气。 他简单吃了个早饭,就接到了徐小璞的电话。 徐小璞说,閆林书记下午要到白鸟新区调研,会对白鸟新区的一些重点项目进行实地考察和指导,赵瑾年开標的玉衡学院建设工程也是白鸟新区的重点工程之一,还有就是调研结束后,照例有一个关於进一步学习贯彻党的xx届四中全会精神的工作会议。 赵瑾年作为白鸟新区年轻的实业派优秀杰出的企业家,前段时间就已经被工商联、青联提名推荐,並通过了玉衡党委统战部牵头核实了政治立场、企业合规、信用与廉洁的审查,已经当选了玉衡市政协委员,是完全有资格参与这种会议的! 閆林书记,那就是x省沙瑞金,这种级別的大佬,赵瑾年还只在地方新闻上见过! 他赶紧起身打扮的体体面面的,不能缺席这种重要场合。 在那所正在建设的民本本科学院的工地上,一身西装人模狗样的赵瑾年戴著红色安全帽,毕恭毕敬的和穿个白衬衫戴个白帽子的閆林书记握手。 閆林毕竟是大佬,別看长得慈眉善目的,但气场十足,和赵瑾年客气了两句,还夸赵瑾年年轻有为,赵瑾年知道他是在打官腔,不断的给他介绍这个项目,重点就围绕著安全和质量排在第一位来说。 第552章:你这无情无义、狼心狗肺的东西 閆林书记参观完了这个工地,一大帮子人又乘坐大巴车去参观了附近的一些中小型企业,赵瑾年始终跟在人群里,他也隨波逐流,拿著一个小本子认认真真的聆听閆林书记讲话,时不时记录一下,还真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閆林隨机调研走访了几个重点项目的落实情况后,一群人又乘坐大巴前往白鸟新区管委会会议礼堂召开会议。 赵瑾年发现旁边坐著个气质不错的美女,应该才三十来岁的样子,打扮端庄,穿著得体,气质很不错,穿个黑丝,坐下来很是优雅的把双腿併拢往左边靠。 好色是男人的本能,何况赵瑾年是男人中的男人,色批中的老色批,所以赵瑾年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那女人注意到赵瑾年的目光,冷哼一声,有些厌恶,並抬起白皙的左手抚著左脸,右手拿起钢笔,轻轻抬头看向台上的讲话的閆林书记。 像这种级別的会议,要传达的信息还是很多的。 閆林通过本次调研和实地考察,强调坚决落实“两个毫不动摇”,即毫不动摇的巩固和发展公有制经济、毫不动摇的鼓励和支持、引导非公有制经济。並在此基础上,支持地方龙头企业充分发挥带头作用,推动各类经营主体协同融通、竞相发展。还要坚持“治改管建”並举,制定实施更加务实管用举措,著力营造务实、廉洁、高效的环境,锚定目標任务全面发展,大抓產业、大抓项目、大抓招商、大抓经营主体。 赵瑾年也听得聚精会神。 等会议结束后,参会的大部分民营企业家代表退席,赵瑾年也旋即离开,他下了楼,赶紧拿出手机。 因为在开会的时候他的手机就震动个不停,但刚刚那个场合毕竟是大场面,好些来自凤城的记者在拍摄,赵瑾年虽然心急,也只能干瞪眼。 他发现居然是胖道长打来的电话! 而且打来了很多个。 原本赵瑾年都想著散会后厚著脸皮去跟旁边的这个大美妞搭个訕来著,因为不停的来电搞得他也没了这个心思,散会后他没走电梯,走著楼梯就拿出了手机。 他赶紧接起电话,这才知道大师兄被抓了,师姐住院了,胖道长希望赵瑾年能帮忙找个关係,先把大师兄给捞出来。 赵瑾年也没问太多细节,赶紧给王逸飞打去电话,询问关於大师兄的案子,王逸飞表示他马上去问问。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多久,王逸飞就给赵瑾年回电,说不是什么大案子,因为夏唱晚已经通过了尿检,没有被下毒,也没有吸毒,她也脱离了生命危险,警方刚刚对她做了笔录,她表示和高渔舟无关,这个案子更像是一个强姦未遂案,只不过还有些关键证据要处理,高渔舟暂时还是嫌疑人,如果赵瑾年想,现在把高渔舟放了也没事,只要高渔舟不离开玉衡,隨时能配合接下来的调查工作就可以。 赵瑾年表示感谢。 他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昨天晚上大师兄和师姐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破事。 胖道长在电话里说的含糊不清,赵瑾年並不知道师姐是练岔气了,他只知道师姐现在在医院。 毕竟她是师姐,现在住院了,赵瑾年决定去医院看看,他刚来到停车场,就听到一阵高跟鞋的声音,抬头才发现赫然是刚刚开会的时候坐在他身旁的那个极品小少妇。 那少妇看到了赵瑾年,翻了个白眼,然后坐进了一辆大奔。 赵瑾年也没在意,他现在真没心思和那个少妇掰扯,却不想,那大奔里走出来一个大光头,面带豪迈的笑容,大笑著朝著赵瑾年走来,边走边掏出烟盒,走到赵瑾年面前的时候正好已经拿出了烟,“哎呀呀,赵大公子,久仰久仰啊,真没想到这么巧能在这里遇到你。” 赵瑾年懵了,看著这个大腹便便的大光头,大热天的穿个短袖,他胳膊上好像还有纹身,赵瑾年翻遍记忆也没想起这是哪一號人:“你是?” “哎呀,赵公子,我是耒县的谢大龙啊!搞光电產业的,这不是閆林书记来调研嘛,我三月份的时候在这边开了个厂子,我老婆是政协委员,她今天来开会,哦对了这是我名片。” 赵瑾年客客气气的接了烟,笑著和他打招呼。 谢大龙对车里招了招手,那漂亮少妇不情不愿的走过来,谢大龙赶紧叫她和赵瑾年打招呼,又问赵瑾年现在忙不忙,正好到饭点了,他坐庄请赵瑾年吃饭。 赵瑾年为难:“谢老哥,实不相瞒,我现在走不开,得去医院一趟,这样吧,改天我坐庄,我请你吃饭。” “那好,赵公子,我们加个微信吧。” 赵瑾年和他加了微信以后,匆匆忙忙赶往医院。 他给胖道长打了电话,来到了师姐所在的病房。 一进病房,他就愣住了。 师姐躺在病床上,一张原本冷艷的、美的惊心动魄的脸呈现一种很怪异的表情,这种表情怎么说呢,有点不自然,明明没有在哭,可是眼角却满是泪痕,赵瑾年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绝望、怨毒、憎恨和愤怒。 胖道长黑著脸在病房內踱步。 大师兄默默跪在地上。 赵瑾年心里一万个问號,忍不住问:“师父,师姐怎么了?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 胖道长脸色很难看,他平时那股慈眉善目的笑容不见了,时不时的猥琐劲儿也不见了,现在板著脸,在强压怒火。 “你师姐练岔气了,很严重,真气逆行,医生诊断,永久性面瘫,脚筋也断了几根,这辈子再也无法运气!” 赵瑾年目瞪口呆,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师姐,面瘫?怪不得她的脸有点古怪。 而且,师姐的手指和脚,好像还在不自觉的轻微的抽搐。 胖道长很生气,上去就是一巴掌扇在大师兄的脸上,骂道:“看你干的好事!” 大师兄耷拉著脑袋,把头埋得很低。 到这一刻,赵瑾年其实还是不知道昨天晚上师姐和大师兄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好端端的师姐就练岔气了呢?练岔气这么恐怖的吗? 胖道长痛心疾首:“我教你练武,並常常开导你,练武如同练心,你练成现在这样狗肺狼心?就算练成天下第一又有什么用?她是你师妹,你们一起长大,情同手足,哪怕是对陌生人也不能如此无情,你竟对你师妹……唉!我让你读书,你读得什么书!你的书都读到狗的肚子里去了?” 最后,胖道长的语气近乎咆哮! 大师兄战战兢兢,连滚带爬的跪在胖道长面前,磕头如捣蒜,他也没想到师姐会练岔气,看到她的惨状,他也后悔了:“师父,我…我错了。” 胖道长却一脚踢开他,他眼神瞪得如铜铃一样。 赵瑾年也是被他这副凶狠暴虐的样子嚇到了。 胖道长痛心入骨,恨铁不成钢的单手抓住了大师兄的脖子,另外一只手狠狠高高的扬起,掌心浮现恐怖的气息:“你这无情无义狼心狗肺的东西!今天我就断你一臂,给你长个教训!” 第553章: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的 胖道长本来想一巴掌把大师兄给拍死的! 到底是从小就被他自己抚养长大的的徒弟,在他心里,和他儿子都差不多了,他也下不去那个手。 眼看胖道长真要动手,大师兄眼里满是恐惧和泪水,赵瑾年赶紧去拦住了胖道长,“师父有话好说。” 说实话,赵瑾年到现在还很懵,根本不知道昨晚大师兄和师姐发生了什么。 胖道长推开赵瑾年,冷漠的看著大师兄。 大师兄抿抿嘴,“师父……” “別叫我师父,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已经病入膏肓,你对你师妹都如此狠心,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你是不是要把我这个师父也给一刀弒了?”胖道长满心悲凉,他本想把大师兄逐出师门,可念头刚闪过便放弃了,他怕那样做,大师兄真的就无法无天了,他不想自己亲手培养出一个魔鬼来。 大师兄表情悽惨,想说什么,却如鯁在喉,眼睛也红了,他看向了赵瑾年。 赵瑾年意识到师父是动真格的了,赶紧给胖道长跪下来,“师父,你就给大师兄一个机会吧,不管怎么说,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胖道长没有理会赵瑾年,他闭上眼睛,“我常常教导你要宽仁大度,可你却小肚鸡肠,练武如同练心,你心胸如此狭窄,你!” 他睁开眼,盯著大师兄,声音沙哑:“今我断你一臂,你有何话说?” 大师兄脑袋耷拉下来,满脸颓然。 “轰隆!” 胖道长不再犹豫,狠狠一掌打在了大师兄的胳膊上,瞬间,血雾飞溅,大师兄的整条左臂的血管都炸开,被完全打烂了,这一掌的威力著实之大,让人触目惊心! 他出手快开,赵瑾年根本没有来得及阻止! 大师兄惨叫一声,捂著胳膊,疼得在地上打滚,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这一幕的视觉衝击还是蛮大的,赵瑾年也没想到平时慈眉善目的胖道长会真的下此狠手,而胖道长也是痛心疾首,疼在大师兄的身,痛在胖道长的心。 看著大师兄在地上打滚哀嚎,胖道长也有些不忍,可是他的眼神决然,走上去给大师兄点了几个穴位,止住鲜血。 赵瑾年看到这残忍的一幕也忍不住瞪大眼,脸有些白。 病床上躺著的师姐则眼神冰冷,只不过她面瘫,做不出什么表情,但赵瑾年还是在她眼神里捕捉到了一抹快感,那是一种幸灾乐祸,一种憎恨,一种怨毒…各种情绪交织的复杂感。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胖道长满脸悲切,“子不教父之过,我是你师父,算得上你半个父亲,你今走上这歪路,我也要莫大的责任,我也自断一臂。” 说罢,他也高高举起右手,掌心浮现恐怖的气息! 赵瑾年一听,这还了得?他赶紧走过去紧紧握著胖道长的手,“师父!” 他刚刚就在后悔没反应过来,没能拦住胖道长,现在看到胖道长要自断一臂,他哪里还顾得了什么,眼睛瞪如铜铃,和胖道长对视。 师姐也急了,“师父,不要啊。” 大师兄看到胖道长也要自断一臂,也强忍著伤痛,连滚带爬的一只手抓住了胖道长的大腿,仰著头,真情流露:“师父,我知道错了,你万不可这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如果您要断臂,那渔舟情愿一头撞死在这医院之內。” 胖道长嘆息,他抚摸著大师兄泪流满面的脸颊,心里终究不是个滋味。 再后来,赵瑾年才得知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也忍不住唏嘘。 师姐已经练岔气,造成了生理上永久性的缺陷,大师兄也被断了一臂,都到这个地步了,是非对错已经无需过问了。 但是,这件事只是个开始! 因为,在师姐的视角里,她不仅憎恨大师兄,也痛恨赵瑾年,若不是“赵瑾年”和她聊骚,最后又问东问西,她一气之下把“赵瑾年”给刪了,她觉得赵瑾年是瞧不起她不是处女,正是因为心情不好,她根本就不会大半夜的溜出来找帅哥。 找帅哥也就罢了,大师兄明明可以带她走,但偏要把她留在那里,搞得急火攻心练岔了气!他痛恨大师兄的薄情寡义,在她心里,她变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全拜大师兄和赵瑾年所赐! 天地良心,赵瑾年是冤枉的,是大师兄不经过他的同意,私自用赵瑾年的名义和师姐去聊。 赵瑾年把大师兄送去包扎,陪著大师兄说了会话,他觉得大师兄的精神状態也不好。 说实话,赵瑾年看著大师兄断臂以后也心里不得劲,也有点后悔和自责,觉得如果昨天自己不要告诉他师姐在哪个房间,悲剧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师姐本来就是个骚母狗,和帅哥那个就那个,也不会练岔气,大师兄也不会被胖道长打断一条胳膊。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赵瑾年陪了一会师兄,收到了乔以沫的信息,她已经考完试了,明天要回凤城了,今晚想和赵瑾年过夜。 赵瑾年说她晚上去鸣溪府。 他辞別了大师兄,准备离开医院,刚走出病房,就看到前面走廊上有一个熟悉的背影。 是个风韵犹存的极品少妇,穿著高跟鞋,鱼尾裙下的黑丝包裹的大腿若隱若现,这不是下午在白鸟新区开会的时候坐他旁边的那个小人妻,谢大龙的老婆吗? 她怎么在医院? 赵瑾年没有多想,他现在心情乱糟糟的,却不想,那女人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我怀孕了。” 赵瑾年也没多想,还以为她是在给她老公打电话呢。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少妇情绪一下子炸了,“我现在就在医院,刚做了检查!” “你问我怎么办?我怀的是你的种,你问我?” “绝对不可能是我老公的,那段时间我就和你做过!” “什么叫我们就做了那一次?你不信是吧,好,那我就生下来,到时候我老公发现不是他的,他会把你凌迟剐了的!” 赵瑾年一惊,沃日,来个医院还吃上热乎的瓜了? 第554章:医院吃瓜 说实话,这个女人赵瑾年印象还是很深刻的,虽然就下午在白鸟新区见了一面,倒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身材好,而是因为她对自己冷冰冰的。 赵瑾年对自己的顏值还是很自信的,他也算是少女+少妇杀手了。 一开始,赵瑾年还以为她是有夫之妇,有老公,所以很反感自己那种赤果果的眼神,所以才对自己这么冷漠。 可现在看来,好像另有隱情? 这个少妇背著谢大龙在外面偷情了?还怀孕了? “我现在脑子很乱,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在玉衡,嗯,你什么时候放假?那我明天去凤城找你。” “不行的,不能打掉,我老公已经戒菸三个月了,他在备孕,想和我生二胎,医生说我年龄大了,如果打掉这个孩子,会伤到子宫內膜,会增加术后不孕的风险……” “张杰浩!你怎么能这样,好好好,那我就跟我老公坦白,你就等著吃枪子儿吧!” “……” 赵瑾年听了一会,表情古怪,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心里默默同情了谢大龙三秒。 他和谢大龙也只见过一面,对谢大龙这个人还是有点好感的。 谢大龙是个大光头,在耒县做生意的,第一次见面就对赵瑾年很客气,又是递烟又是加微信的,还说要请客吃饭。 赵瑾年是吃软不吃硬的人,就喜欢这种上道的,大家和和气气的多好。 他在这个少妇说的这些话里捕捉到了一些信息。 首先,她出轨的对象叫张杰浩,在凤城。 放假?现在各大高校都要暑假了,莫非这个张杰浩是个大学老师?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比如中学老师?反正不可能是普通上班的。 总不能是他妈个学生吧? 赵瑾年也没多想,看著那少妇远去的背影,他也转身进了电梯。 他刚下楼,来到地下停车场,就接到了谢大龙发来的信息。 “赵公子。(呲牙)” “你忙完了吗?有没有空啊?我在雄鹰大饭店订了包厢。” 赵瑾年看了一下时间,已是傍晚七点,他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赴约。 来到雄鹰大饭店,门口站著几个小青年,有两个小青年看到赵瑾年,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因为他们赫然是昨天给沈瑶瑶和陆小盈下药,大晚上的把陆小盈带去酒店想图谋不轨,然后被赵瑾年一人一拳揍趴下了。 一个小青年赶紧瞪了他们一眼,然后毕恭毕敬的给赵瑾年开车门,“赵公子,是我们谢老大叫我来接您的,他就在楼上。” 赵瑾年点点头,雄鹰大饭店还有他爸的股份,这里是他的地盘,倒是不怕有什么意外。 他跟著这几个小青年上了楼,来到了包厢。 谢大龙看到赵瑾年来了,咧嘴一笑,热情的走过来和赵瑾年握手,还点头哈腰的给赵瑾年拉开座位,然后让赵瑾年点菜。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赵瑾年也笑道:“谢总。” 谢大龙很热情,等饭菜上桌以后,开了两瓶五粮液,给赵瑾年倒满,他倒也豪爽。 赵瑾年发现他身上都是纹身,再加上楼下那些小青年,想必这个谢大龙也是操社会发家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谢大龙喝的有些上头了,才娓娓道来请赵瑾年吃饭的目的,没有別的目的,就是单纯想和赵瑾年混个脸熟。 他说之前中央督导组来了咱们x省,打掉了好些大老虎,他们耒县的一把手也遭了殃,然后从凤城调去了一个县委书记,把他们的日子整的都不好过,加上白鸟新区遍地是机会,谢老大一不做二不休,就准备转移阵地,去白鸟新区发展。 赵瑾年和谢大龙聊的很投缘,想起了在医院偶遇他老婆的事儿,他老婆在医院打电话给的那个男人好像叫张杰浩?他便道:“谢老哥,你认识张杰浩吗?” 谢大龙挠挠头,“认识啊,怎么了?那孩子得罪您了?不能吧?” 赵瑾年疑惑:“不不不,我只是偶然听说过这个名字的,你认识他?” “这个张杰浩是我们耒县的人,不怕赵公子笑话,您也晓得,我是以黑起家,早些年作恶多端,恶贯满盈,后来洗白了开了正经公司,也学著那些企业家做起了慈善,我资助了一百多个贫困山区的孩子,这个张杰浩就是我资助的孩子之一。” “挺可怜的一个娃,他小时候他爸整日酗酒家暴,他妈受不了跑了,他爸又续了个女人,他中考还是我们耒县第一呢,可他后妈死活不让他读书,非要他去念职校,我看不下去了,收他当了乾儿子,还把他送去凤城读书,去年考上的凤城大学。” “去年我儿子上高中了,这个张杰浩假期还来我家给我儿子辅导功课呢,我儿子本来成绩很差,和我一样,哈哈哈,高中都是我花钱买进去的,估计和我一个球样只能混个大专,但你別说,自从张杰浩辅导他功课以后,他成绩还进步了不少呢,总之吧,我觉得这是个挺不错的一个孩子,怎么了赵公子?” 赵瑾年无语,万万没想到张杰浩是谢大龙资助的一个贫困学生。 这真是离离原上谱了。 谢大龙还沾沾自喜张杰浩给他儿子辅导功课有进步了?殊不知,这不是引狼入室嘛,他老婆都被人家偷了,肚子都被搞大了。 赵瑾年盯著谢大龙看了一眼,在想要不要把张杰浩和他老婆的事儿告诉他。 “你有他照片吗?我看看。” 谢大龙想了想,拿出手机翻找了一下,然后找出了一张他和张杰浩的合影。 谢大龙是个大光头,一身流氓气息,这张合影应该是冬天拍的,他穿个皮大衣,一只手搭在张杰浩的胳膊上,张杰浩长得一米八二的大个子,別说,还真挺阳光帅气的。 赵瑾年:“……” 谢大龙咧嘴一笑,把手机收回,“这孩子聪明,也懂得知恩图报,我资助的很多学生,上大学后经常问我要这个钱那个钱,他就没有,据说勤工俭学呢,今年过年还来我家拜年,给我磕头,还送了我一件皮衣。” 赵瑾年欲言又止:“呃,谢老哥,那你老婆她……” 他觉得要是谢大龙知道真相了,肯定会暴跳如雷,说不定会崩溃,他在想到底要不要告诉他真相。 谢大龙眼皮一跳,他早打听过赵瑾年的名声,可以说是声名狼藉,也知道赵瑾年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莫非他还对自己老婆有什么心思不成?別说,还真有这个可能,因为今天他老婆去开会,一上车就跟他吐槽赵瑾年怎么男凝她。 他沉默了好一会,脸上浮现纠结的神色,好像下定了很大决心一样,也豁出去了:“赵公子,我老婆……这样!你如果真心喜欢,我现在就把她叫过来。” 赵瑾年目瞪口呆,忙道:“不是,谢老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赵瑾年汗顏,他一看谢大龙的表情就像是想歪了,他心里不爽,他知道自己名声不好,甚至有点臭,没想到这么臭? 第555章:我赵瑾年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赵瑾年正想跟谢大龙解释,没想到包厢的门开了,谢大龙的老婆走了进来。 她看到赵瑾年的时候也愣了一下,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谢大龙咧嘴一笑,给她拉开了一个座位:“来了?坐坐坐,这位是赵公子,这是我老婆宋丽。” “赵先生你好。”他老婆宋丽嫣然一笑,对赵瑾年点头致意。 谢大龙哦了一声,他发现赵瑾年正看著自家老婆,只简单思考了一瞬,就笑著对他老婆说道:“小丽,酒不多了,今儿我和赵公子一见如故,你去叫服务员再拿瓶酒来,我们要不醉不归。” “哦好的。”宋丽扭著屁股出了包厢。 谢大龙从兜里摸出一个小药片然后放在了一个杯子里,还对赵瑾年眨眨眼,“赵公子,放心,我老婆今晚就是你的了,哦对了,你想跟我说什么?” 赵瑾年大吃一惊,老公给老婆下药的?也是活久见了。 赵瑾年赶紧道:“我是想说你老婆好像……” “哈哈哈,我知道我老婆长得好像那个明星王祖贤,没事的赵公子,都是男人,我懂你!”谢大龙显然喝嗨了,红光满面的,直接打断赵瑾年说的话。 你懂个毛! 赵瑾年忍不住腹誹了一句,忙道:“不不不,我是说你老婆好像……” 这时,宋丽扭著翘臀回来了,说已经跟服务员讲了,待会就会送酒来。 赵瑾年欲言又止,心想只能另择一个时机说了。 但谢大龙却追问道:“好像什么?” 赵瑾年看了一眼宋丽,一怕谢大龙误会,二觉得说出真相有点挑拨离间之心,三言两语也解释不清,要是把真相现在就捅出来,说不定他老婆还会骂自己血口喷人,到时候又是扯皮的一地鸡毛,便只好含糊其辞道:“你老婆好像怀孕了,我下午在医院还遇到嫂子了。” 宋丽一惊,看向了赵瑾年,有些紧张。 谢大龙大惊,“什么?” 然后,他很欣喜的看向宋丽,有些激动:“你怀孕了?不早说,什么时候的事儿?几个月了?” 宋丽嘴角抽搐,脸色有些不自然,坐的端端正正,“三…三个月了。” 谢大龙思索一二,一拍大腿:“三个月?正好,我备孕了三个月,也就是说三个月前的事儿?哎呀,早知道你有了,我都戒菸三个月了,不是白戒了吗?” 宋丽脸色有些不自然,端起酒杯想压压惊,她有些怨恨的瞪了赵瑾年一眼,没想到她去医院检查的事儿被赵瑾年看到了,她的心一沉,那赵瑾年除了知道这些还知道什么?她不敢深想。 谢大龙看到宋丽要喝那杯他下了药的酒,赶紧夺了过来,倒在了地上,“你有身孕,別喝酒了。” 赵瑾年看到谢大龙激动的样子,心想要是谢大龙知道他已经被戴了帽子,怀的也是別人的种,也不知道他是作何感想。 他决定找个机会跟谢大龙说清楚。 “谢老哥,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还有事儿,这样,改日我坐庄,我们再喝的尽兴。”赵瑾年道。 谢大龙打了一个酒嗝,赶紧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他已经喝多了,赶紧目光有些愧疚的看向赵瑾年,“好的赵公子,那下次我们再不醉不归。” 接著,谢大龙非要送赵瑾年下楼,但他走路都踉踉蹌蹌了,要不是宋丽搀扶他,他走路都走不稳,赵瑾年说不用送了,他自己下楼就行了。 宋丽却眼珠子一转,道:“老公,我替你送送赵公子吧。” “好。”谢大龙抚摸著自己的啤酒肚,笑著摆手。 赵瑾年意识到宋丽可能有话对自己说,他不动声色的拿出手机,开启了录音模式。 宋丽的心情是很忐忑的,她沉默的跟在赵瑾年身后,下了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 眼看赵瑾年要上车了,宋丽轻咬朱唇,叫住了赵瑾年:“等等。” 赵瑾年面无表情的回头。 宋丽走近了些,目光带著审视:“你除了知道我怀孕了,还知道些什么?” 赵瑾年冷笑:“明知故问。” 宋丽脸一白,果真是越怕什么越容易来什么,她就不该在玉衡做检查,应该去凤城做,“你什么都知道了?” “怎么?你敢做,还怕別人知道不成?”赵瑾年冷哼。 赵瑾年对谢大龙的印象还可以,说实话,都是男人,他也不想眼睁睁看著谢大龙戴一顶绿帽子,给別人养儿子。 宋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表情复杂的看向赵瑾年,咬咬牙,凑近了些,“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没想怎么样啊。”赵瑾年吊儿郎当的说道。 宋丽深吸一口气,低声道:“赵公子,我知道你喜欢我,这样,只要你別把这个事情告诉老谢,我……我陪你,他喝多了,我回去等他睡著了,我就偷偷溜出来陪你,你想怎么样都行。” 她目光诚恳,带著哀求,甚至有几分楚楚可怜。 赵瑾年讥讽:“我对你不感兴趣。” “赵公子,我知道你的为人,今天在白鸟新区开会的时候你就老盯著我看,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是认真的,只要你替我保守秘密,我什么都可以做,求求你。”宋丽语气一软,甚至主动走上前想抱住赵瑾年。 但是赵瑾年后退一步。 赵瑾年的內心也是无语的。 什么叫你知道我的为人? 我的名声这么臭的嘛?我只不过多盯著你看了两眼,你就觉得我对你有非分之想?太他妈的自恋了吧?怎么在谢大龙和宋丽这对夫妻俩心目中,他赵瑾年好像是那种臭名昭著的人呢? 赵瑾年的內心如同十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那你误会了,我赵瑾年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色中饿鬼。”说完,赵瑾年拉开车门上了车。 车外,宋丽眼神阴沉,带著怨恨。 赵瑾年不屑,他打开录音,刚刚的录音都被他录下来了。 这时,谢大龙发来一条信息:“不好意思了赵公子,我老婆怀孕了,今天实在抱歉了。” 赵瑾年不在意,直接把那条录音发给了谢大龙,並发送了一条信息:“谢老哥,我其实是想跟你说你老婆可能出轨了,刚刚你老婆在,不方便说,对了,你老婆的出轨对象就是张杰浩,她肚子里怀的孩子,十有八九也是他的。” 做完这些,赵瑾年一脚油门离开了雄鹰大饭店。 第556章:哟哟哟,赵大公子真是多情呢 殊不知,此时的雄鹰大饭店包厢里,谢大龙因为喝多了,给赵瑾年发完信息后就忍不住趴在卫生间呕吐起来,吐的稀里哗啦。 他根本没有去看赵瑾年给他发来的信息。 他酒量一般,这次陪著赵瑾年喝了一斤多的白酒,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没把胆汁给吐出来。 这时,心事重重的宋丽走了过来,拍了拍谢大龙的背,给他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谢大龙嘿嘿一笑,摸了摸宋丽白皙的手,“老婆,你怎么怀孕了也不跟我说?” 宋丽强顏欢笑:“之前我工作忙,我也不確定,还以为是工作压力大,造成经期没来,这不今天下午才有空去医院检查,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哈哈哈哈,好!”谢大龙也没多想。 他心里暗嘆,还好没把老婆给赵瑾年。 同时,他心里也再次对赵瑾年有了点好感,似乎在玉衡鼎鼎大名的赵公子也没有別人说的那样不堪嘛。 在宋丽的搀扶下,来到地下停车场,然后有个小弟开车,把他俩送到了谢大龙前几天在玉衡买的一套房子。 谢大龙因为喝多了,被扶到床上就呼呼大睡了,鼾声如雷。 宋丽心情很乱,因为纸包不住火,她也堵不住赵瑾年的嘴,赵瑾年是何许人也?在玉衡势力极大,是她招惹不起的存在。 怎么办?怎么办?迟早有一天谢大龙是会知道她怀了张杰浩的孩子,那就什么都完了。 作为谢大龙同床共枕的妻子,宋丽可太了解谢大龙的手段了,要是东窗事发了,谢大龙一定会把她给浸猪笼的! 也一定会把张杰浩给活生生剥了的! 宋丽脸色惨白,心乱如麻,她早就后悔和张杰浩偷情了。 说起来她和张杰浩也是意外,那次张杰浩来她家里辅导儿子做功课,然后她去给二人送果盘,然后就看对眼了,张杰浩到底是个十八九岁的阳光大男孩,不论是顏值、身材还是体力,都不是谢大龙这个四十多岁的老登可以碰瓷的,嘴巴又甜,又懂得哄人… 那天谢大龙在外面应酬喝得烂醉大晚上才回家,回来以后就上吐下泻,是张杰浩和她一起收拾,然后气氛到了,加上谢大龙醉老实了,就水到渠成的发生了…… 宋丽魂不守舍的看著谢大龙,她愁眉苦脸的,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拿起谢大龙的手机想看看几点了,结果看到有几条未读信息,她是知道谢大龙的屏保密码的,点开一看,就发现是赵瑾年发来的信息!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段录音! 以及一条信息: 【谢老哥,我其实是想跟你说你老婆可能出轨了,刚刚你老婆在,不方便说,对了,你老婆的出轨对象就是张杰浩,她肚子里怀的孩子,十有八九也是他的】 看到这条信息,宋丽眼皮一跳,这要是被谢大龙看到了,那还得了? 她暗嘆一声赵瑾年好生歹毒,居然偷偷录音,她赶紧把信息给刪了。 宋丽看著躺在床上睡得跟个死猪一样的谢大龙,甚至动了杀心,她跑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就这么站在床前,很想一刀捅进谢大龙的肚子。 可是,她到底是个女人,22岁大学毕业就嫁给了当时刚离婚的30岁的谢大龙,这些年十指不沾阳春水,连只鸡都没杀过,何况杀人? 她站了半天也没下得去手。 另外,杀了谢大龙以后呢?怎么料理后事?她也一样难逃法律的制裁,宋丽心里乱糟糟的,又悔恨又懊恼,急的团团转。 另外一边,赵瑾年匆匆赶往鸣溪府。 乔以沫都等候多时了。 “你怎么才来啊,屁股都洗乾净了就等你了,一身臭酒味,你不会背著我找哪个骚狐狸精去了吧?”敷著面膜的乔以沫给赵瑾年开门,有些埋怨的说道。 赵瑾年不屑,“待会你就知道了。” 狂风暴雨后,乔以沫心满意足了,也证实了赵瑾年没有去找妹子。 不知道怎么回事,打了扑克以后赵瑾年的小腹热热的,有团火在烧,是那颗百草丹的药力发作了,他赶紧爬起来运气。 乔以沫心不在焉的拿著赵瑾年的手机查岗。 对此赵瑾年也不以为然,因为他手机里没什么秘密,隨便他看。 等赵瑾年运行了一个大周天和第二个大周天的第6个小周天的时候,已是满头大汗,身上全是油腻的汗渍,他一头扎进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 一出来就看到乔以沫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还晃了一下手机,“赵大公子,你多在外面背著我找点女人哈。” 赵瑾年不解,钻进了被窝,“我又怎么了?” 乔以沫讥讽:“你看看,赵大公子真是多情呢,这么久了还和这个思思妹妹有联繫。” 赵瑾年一看,这才发现刚刚他练气的时候宋思思他发来了几条信息。 宋思思说她高考成绩已经下来了,现在可以填报志愿了,和赵瑾年分享这一份喜悦。 赵瑾年没好气道:“你没看到我都不回她信息吗?” 乔以沫看到了这一个多月来宋思思给赵瑾年发了三次信息,第一次是宋思思高考结束后发来的,那次赵瑾年正好中了大慈悲掌,差点死了,所以没回;第二次是前几天宋思思想找赵瑾年玩,赵瑾年因为忙著练气,所以也没回。 正是因为赵瑾年一次都没回,所以乔以沫才没吃醋,他把手机还给赵瑾年,“哼,老牛吃嫩草。” 赵瑾年嘿嘿一笑,翻身而起,把乔以沫抱在怀里,“老姐,你不也是老牛吃我这个嫩草?” 乔以沫冷哼:“那能一样吗?我比你大三岁,女大三抱金砖,你这是抱一块大金砖睡觉,你就偷著乐吧!” 赵瑾年嘿嘿一笑,翻身而下,“那我就抱抱你这块大金砖。” “別搞,我刚洗的澡。”乔以沫害羞地推了赵瑾年一把。 “怕什么,我也是刚洗的澡。” 梅开二度后。 两人相拥而眠。 乔以沫累坏了睡得很香,赵瑾年有点睡不著,因为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他在想大师兄和师姐的事儿,心里有些不得劲。 大师兄现在成独臂青年了,师姐也因为练岔气成了面瘫… 赵瑾年辗转难眠,想著想著不由自主想起了宋思思。 想起那个总是露出甜美的、活泼的、可爱的、治癒的笑容的女孩,他翻来覆去有些失神,有点睡不著了。 他想起了宋思思给他寄来的一箱十堰黄酒,他下意识从被窝里爬起来,在柜子里翻找了一下,找了出来,他呆呆的看著那箱酒,莫名的,赵瑾年想起未来如果有一天宋思思会交男朋友,他就有点吃醋,有点不得劲,有点难受…他沉默的来到阳台点燃一根烟,拿出手机,给宋思思回了个信息: “恭喜啊,那你准备报哪个学校?” 第557章:乾脆我们一不做二不休 赵瑾年发完这条信息,连续抽了两口烟,但是消息发出石沉大海,他心里自嘲,也是,这么晚了,她应该睡著了。 没想到,宋思思回了:“哇,你现在才回消息啊?” 赵瑾年:“是啊,最近有点忙。” 宋思思发来了两个可爱的表情:“我还以为换微信號了呢,我给你发了那么多信息你都不回。” 赵瑾年:“抱歉抱歉。” 宋思思:“我过几天来玉衡找你玩哦。” 赵瑾年心想正好过两天乔以沫就要回凤城了,自己也没什么事儿,便答应下来:“好啊,你什么时候到玉衡给我发信息,我去接你。” 这一宿,赵瑾年睡了个囫圇。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被乔以沫摇醒,乔以沫坐在他肚子上,抓著赵瑾年的两个耳朵,“大懒虫快起来了。” 赵瑾年哈欠连天的摸了摸床头柜,拿出一根烟点上,“几点了?” “十点多了,陪我去做头髮,下午我要回凤城。”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他昨晚没睡好,脑子里很乱。 他下意识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发现谢大龙並没有回信息。 按理说,谢大龙这个点无论如何也已经醒了,难道是他看到那条他老婆出轨的信息正在气头上,气的连回信息的时间都没? 也是,正常男人得知被老婆给自己戴了顶绿帽子,还怀了別人的种都会急眼。 但这也不对啊,不管怎么样,出於礼貌也应该回一个ok吧。 难道是还没看到信息? 也有这个可能,毕竟谢大龙是个大老板,平时忙得批爆,信息肯定很多,再者,他昨天喝多了,说不定现在还在睡回笼觉。 赵瑾年不再去想这件事。 洗漱后,隨便在楼下吃了个早餐。 陪姑娘做头髮是个很磨心性的活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赵瑾年带著乔以沫来到商场,乔以沫一路上都很高兴,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这时,赵瑾年抬头看向左边的电梯,因为他发现不远处有个风韵犹存的极品少妇,定睛一看,好傢伙——这不是谢大龙的老婆宋丽吗?这大清八早的她来商场干什么? 宋丽应该是刚做完头髮,气质槓槓的,穿著肉色丝袜,想不引起赵瑾年的注意都难。 按理说,谢大龙昨天看到他的信息以后肯定会大发雷霆,说不定一早就会拉著宋丽去医院检查,做个绒毛穿刺亲子鑑定,怎么宋丽还有时间来逛商场? 乔以沫注意到赵瑾年的目光,板著脸道:“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了?赵大公子啊,你可真是老少通吃啊,那女的少说都三四十了,你还盯著人家看,你可真不挑啊。” 赵瑾年老脸一红,赶忙收回目光,“唉这你就不懂了吧,你迟早有一天也会变老的,等你像她那么老了,我还不是照样喜欢你?” 乔以沫害羞的捏了赵瑾年一把,“討厌,那万一我到了那个年纪变成黄脸婆了呢?” 赵瑾年:“没事,关了灯都一样,只要是你又何妨。” 乔以沫翻了个白眼,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她还以为赵瑾年会故意气她,说那我就在外面找小三,没想到赵瑾年说的是他会关灯。 他带著乔以沫来到商场5楼的一家店里做头髮。 另外一边,宋丽没有注意到赵瑾年,事实上她心情很沉重,心情忐忑不安,她昨天偷偷刪掉了赵瑾年给她丈夫发的信息和录音,但这治標不治本,迟早有天会东窗事发的! 所以今天一大早她就跟谢大龙说自己要来做头髮,实则她是在商场约见张杰浩。 张杰浩是凤城大学的学生,昨天就考完试了,今天订了早上来玉衡的票,两人在商场3楼的一家法式餐厅见面。 张杰浩不愧是个小帅比,十九岁的年纪,身材高大,仪表堂堂,帅的一塌糊涂,身上充满了爆炸般的荷尔蒙的气息,他见到宋丽就邪笑一声,用手拍了一下宋丽的屁股,宋丽有点恼火,推开了张杰浩,指著不远处的监控,“进去说话。” 张杰浩无所谓的笑笑,跟著宋丽来到靠窗的一个座位。 宋丽嘆了口气,“我老公已经知道我怀孕了。” 张杰浩点点头,“他是怎么知道的?” 宋丽脸色有些不好看,用叉子架起一块鹅肝放进樱桃小嘴轻轻咀嚼,“一言难尽,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现在老谢还以为我怀的是他的孩子。” 张杰浩嘿嘿一笑,伸出手摸著宋丽白皙的手:“这是好事啊!那就生下来,让你老公养唄。” 宋丽急了:“你以为他是傻子吗?他昨天是喝了酒,没有多想,你信不信过几天他就会发觉不对劲?因为那段时间,他和我做的时候都是做了措施的!他迟早要发现的!” 张杰浩皱眉,“我都说了叫你早点打了你不信,现在好了吧,你问我怎么办,我怎么知道?” 宋丽见张杰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来气,一拍桌子:“你知道老谢的脾气的,要是他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我们两个就都完了,他会把你剥皮抽筋的!” 一想到谢大龙的手段,张杰浩也忍不住泛起鸡皮疙瘩,心中后怕,他一下子蔫了,“那怎么办?” 宋丽抿抿嘴,她也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张杰浩看著宋丽:“要不我们私奔吧,丽姐,我们私奔去东南亜,到时候还不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到时候把孩子生下来,我养。” 宋丽黯然,“可是我没钱啊,我身上就二十几万,我们去东南亜喝西北风啊。” 张杰浩有点失望,他还以为宋丽身上有几百上千万呢,他都想好了,连哄带骗把宋丽骗到东南亜去,在国外人生地不熟的,他再想办法把宋丽的钱都敲过来,至於宋丽这个老女人?那就让他在东南亜自生自灭吧,一个能背著老公出轨的老女人能是什么好女人? 眼看和宋丽私奔的路子走不通,张杰浩又眯起眼:“乾脆我们一不做二不休,把谢叔杀了吧。” 宋丽一惊。 张杰浩紧紧握著宋丽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丽姐,你也知道谢叔的手段,要是他知道我们两个背著他做出那种事,我们两个都完了,你听我说,丽姐,我有一种慢性毒药,你拿去给谢叔吃,他只要连续吃七天,就会毫无徵兆的猝死!到时候,你再赶紧把他拉去火化……” 第558章:张杰浩 “这样做神不知鬼不觉!你想啊,你是谢叔的老婆,他死了,他的財產不都是你的了吗?”张杰浩温声细语的忽悠。 宋丽还是觉得为难,如果说想杀谢大龙,她昨天晚上就有机会了,可是她连杀鸡都不敢,怎么敢杀人呢? 张杰浩见宋丽有点动摇了,赶紧趁热打铁道:“丽姐,这个很稳妥的,不会有人发现的,到时候谢叔是猝死的,你只要及时把他的尸体火化了,警方也查不出什么来,不然要是谢叔发现我们的姦情了,我们两个只好在泉下做一对苦命鸳鸯了。” 宋丽很纠结,“可是……” 她觉得自己不就成了潘金莲了吗?张杰浩就好像是教唆她毒杀武大郎的西门庆! 张杰浩赶紧打起了感情牌,轻轻抚摸著宋丽白皙的手,故作黯然的说道:“丽姐,其实我的死活倒是无所谓,只是我可怜的是你肚子里的孩子,那是我们的孩子啊,唉。” 说到孩子,宋丽的心终於有些动摇了,她下意识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 最终,在张杰浩一张小嘴巴循循善诱下,宋丽咬牙答应了,张杰浩说他明天就回凤城去拿毒药。 宋丽看了一下时间,赶紧起身要走了,“时间不早了,我出来太久了,我怕老谢起疑心,我先走了。” 张杰浩嬉皮笑脸的拉住宋丽,把她壁咚在墙上,一只手抱住了宋丽的大腿,“急什么?来都来了也不差这一会。” 宋丽摇摇头,奋力推开张杰浩,“不行,你搞起来没完没了的,明天吧。” 张杰浩只好恋恋不捨的放开宋丽,目送宋丽离开后,他准备去5楼做个烫染搞个造型。 他刚来到5楼,就眼前一亮,看到了乔以沫从那家造型店里出来,应该是去卫生间。 “极品小妞啊。”张杰浩舔了舔唇,盯著那乔以沫猛看了一眼。 男人喜欢的女人无非就两种,一种是有少妇感的少女,一种是有少女感的少妇,而乔以沫就属於前者。 张杰浩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自信的,没办法,他生的一副好皮囊,建模这一块槓槓的,从上了大学后就没缺过女人,甚至,他还下药迷奸过几个女生,然后第二天又一番甜言蜜语,把她们哄得团团转,后来还不是爱得他死去活来,可以说他是凤城大学出了名的大渣男。 他看到乔以沫的时候就心头火热,鬼使神差的跟在了乔以沫的后面。 另外一边。 赵瑾年趴在栏杆上抽菸。 这家美髮店的托尼老师的手艺好,生意太好了,赵瑾年和乔以沫来的时候几个托尼老师都在忙,还有一会才能给乔以沫做髮型。 赵瑾年觉得小腹有点灼灼的,那是百草丹的药力又发作了,他寻思著抽完这根烟就去休息室练气。 却不想,赵瑾年听到不远处传来爭吵声。 嗯? 他下意识看向不远处商场五楼的公共卫生间的方向。 是乔以沫的声音。 赵瑾年把烟一掐,赶紧跑过去,就看到乔以沫和一个男生在吵架。 乔以沫叉著腰,瞪著那个男生,“你有病吧!” 赵瑾年看到那个男生的时候愣了一下,因为他觉得有点眼熟,但一时半会没想起在哪里见过他。 “怎么回事?”赵瑾年板著脸走过来拍了拍乔以沫的肩膀。 乔以沫气冲冲的指著张杰浩:“他调戏我,还想摸我屁股!” 张杰浩也很无语,刚刚他尾隨乔以沫来到卫生间后,就想製造一场邂逅,等乔以沫从卫生间出来洗手后他就开始搭訕。 一开始,乔以沫看到他是个帅哥还挺客气,张杰浩还夸讚乔以沫长得漂亮身材好,隔著老远就喜欢上了,特意鼓起勇气来加微信,当时乔以沫被一个帅哥夸讚还有点害羞和脸红,但是听到说要加微信,乔以沫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说自己有男朋友了,就不加微信了。 张杰浩一听乔以沫有男朋友那就更兴奋了,看到乔以沫脸红了,还以为她是在故作矜持,於是就想上手想乔以沫壁咚在墙上,谁料乔以沫一下子就炸了,踹了他一脚,和他吵了起来。 张杰浩抠了抠鼻屎,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我这不是没有摸到嘛,你至於这样吗?你又没少块肉,那你说你想怎么著吧。” 赵瑾年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想怎么著? 他上去就是一脚踹在张杰浩的肚子上。 张杰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踹的人仰马翻,赵瑾年上去揪著的他的头髮就往墙上砸,咚咚咚的三下,张杰浩就头破血流了。 “你还挺囂张啊?你调戏我的女人,你说怎么著?”赵瑾年骂道。 张杰浩疼得呲牙咧嘴,他没想到赵瑾年这么猛,一言不合就动手,他咬牙切齿的指著不远处的监控:“呵呵,你打我?行啊,你打,最好把我打死!打得好,现在是法治社会,等警察来了你別求我哈。” “哟呵,这么横?”赵瑾年又是一记老拳下去,直接给张杰浩打成了熊猫眼,鼻血都干出来了。 张杰浩疼得直吸凉气,却还是桀桀的笑著,不断挑衅:“打,继续打,接著打,我进医院,你进局子,你別停啊,你要是停了你就是我孙子,我要是求饶我就是你孙子!” 他已经决定了,警察一来,他要讹赵瑾年一大笔钱,绝不私了,甚至他还要威胁赵瑾年,要么让他女朋友来陪自己,要么就去坐牢。 赵瑾年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监控,想了想,直接抓著他的头髮,把他往厕所里拖。 还好大环境不好,商场都比较冷清,更何况这是五楼,不然赵瑾年暴揍张杰浩的声音那么大,肯定会吸引不少人来围观。 乔以沫见赵瑾年发火了,连忙拉住赵瑾年的手:“瑾年,要不算了吧,別给他打出什么毛病了,事情闹大了不好。” 张杰浩显然也上头了,他听到乔以沫担忧的声音,还以为赵瑾年怕了,双目喷火,叫囂著:“打死我,来打死我!打不死我你就是狗娘养的!” 赵瑾年嫌他聒噪,反手捏住了他的喉咙,张杰浩只能痛苦的呃呃呃的叫唤。 他对乔以沫微微一笑,“没事,你回去继续做头髮吧。” 乔以沫欲言又止,“那你……” 赵瑾年掏出一根烟点上:“放心,我不会衝动的,我就算要杀他,也不会蠢到在商场杀了他。” 因为他已经想起来这个男生是谁了,这不是给谢大龙戴绿帽子的张杰浩吗? 赵瑾年嘿嘿一笑,俯下身来对著张杰浩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会杀了你的,我会把你交给谢大龙,你应该知道谢大龙是谁吧?嘖,你偷了他的老婆,他阉了你都是轻的。” 张杰浩原本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一双眼睛变得惊恐,瞳孔猛缩。 第559章:另类的表忠心 张杰浩瞪大眼,他懵了,他没想到眼前的年轻人居然认识谢大龙! 而且还知道他和谢大龙老婆之间的那点齷齪事。 他有无数的问题想问,可赵瑾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一记手刀给他打晕了。 赵瑾年让乔以沫什么都別管,先回去做头髮,乔以沫虽然有些担惊受怕,但她也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先走了。 赵瑾年拿出手机给谢大龙发了个信息,问他在不在。 谢大龙秒回,说在,问赵瑾年有什么事儿。 这让赵瑾年很是诧异,他心想既然谢大龙秒回了信息,那就说明他应该是看到自己昨天晚上给他发的信息了,他应该知道他老婆出轨了才对? 怎么谢大龙一点表示都没有? 难不成谢大龙有绿帽癖? 別说,还真有这个可能,因为谢大龙昨天晚上差点给他老婆下药,让他老婆来陪赵瑾年! 殊不知,赵瑾年根本不知道他昨天发给谢大龙的消息谢大龙还没有看到就被宋丽给偷偷刪除了,谢大龙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赵瑾年思索一二,看了一眼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如同死狗一样的张杰浩,说道:“你方便的话,来海王星商场一趟,我在这个5楼的卫生间这里,最好带点人来,我有事要跟你说。” 谢大龙满心疑惑,但也没说什么,说马上来。 赵瑾年踹了张杰浩一脚,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假如谢大龙是绿帽癖,那他就跟谢大龙说,他要把这个张杰浩给阉了。 他妈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调戏谁不好,调戏赵大公子的女人? 谢大龙来得匆匆忙忙,半个小时的功夫他就带来了四五个小青年,当谢大龙看到地上鼻青脸肿昏迷不醒的张杰浩,谢大龙直接懵了,“赵…赵公子,这是怎么回事?小张他哪里得罪您了?” 谢大龙急的团团转,一拍大腿:“哎呀赵公子,小张要是哪里得罪了您,我替他跟你赔礼道歉,哎呀,小张这孩子平时挺老实懂事的。” 赵瑾年开门见山的问:“谢老哥,你是不是有什么绿帽癖?” 谢大龙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赵瑾年道:“这小子给你戴了绿帽子,把你老婆都搞怀孕了,你怎么还向著他?” 谢大龙狐疑,瞪大眼:“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老婆和他有一腿?” 赵瑾年看著谢大龙一脸懵逼的样子也不像是在演戏,顿时也怀疑起来,没好气的说道:“昨天你请我吃饭的时候,你老婆在,有的事情我不方便说,我走了以后给你发了信息,说你老婆怀的是他的孩子,你没收到信息吗?” “有这事儿?我不知道啊。”谢大龙急了,拿出手机把聊天记录亮给赵瑾年看,“你看,我真不知道啊,是不是你那边网络不好没发过来?” 赵瑾年便把自己手机的聊天记录拿给谢大龙看。 谢大龙看了以后,直接沉默了。 赵瑾年便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从他在医院偶遇宋丽在打电话说起。 谢大龙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杀气腾腾的看向地上昏迷的张杰浩,狠狠一脚踹在了张杰浩的裤襠,“这小王八蛋!” 这一脚力气很大,张杰浩被疼醒过来,就看到了谢大龙,他惊恐极了。 接著就是一股钻心的疼痛,他疼得要叫出声来,就被两个大汉捂住了嘴巴,张杰浩不断挣扎,目光也变得惊惧。 这时,张杰浩兜里传来手机的铃声。 谢大龙从他身上搜出来手机,看到號码,眼睛眯成一条缝。 是他老婆宋丽打来的电话。 谢老大没接。 宋丽见电话打不通,又发来几条微信。 谢大龙抓住张杰浩的头髮,用他的人脸解开了屏保。 宋丽给张杰浩发的信息是:“你在哪?” “我老公刚刚接到赵瑾年的电话就著急忙慌的出去了,我问他什么事他也不说。” “我现在很慌,这个赵瑾年就是跟我老公告密说我怀的是你的孩子的那个人!”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现在怎么办啊。” 谢大龙目光一沉,坏了!他没想到赵瑾年说的是真的,他老婆还真和张杰浩有一腿! 一想到宋丽偷偷背著自己和这个小畜生搞上了,还把肚子搞大了,亏得他昨天晚上高兴了一宿! “这个贱人!”谢大龙咬牙切齿,深思熟虑,怕打草惊蛇,给宋丽回了一个ok,我知道了。 宋丽秒回:“我现在好怕,要不我们私奔吧。” “別给我老公下毒了,没时间了,我感觉我老公今天出去和赵瑾年见面,他就一定会知道我们的事情的。” “我刚刚看了一下,我老公的保险柜里有三十几根金条。” 谢大龙深吸一口气,没想到这个婊子还想给自己下药毒杀自己? 他为了稳住宋丽,用张杰浩的手机回到:“也就是说你老公不在家是吧,那这样,我马上过来带你走。” 发完信息,他赶紧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叫人去他家,把宋丽给绑起来带到白鸟新区的工厂去。 谢大龙心情非常差,他递给赵瑾年一根烟,自己也拿出一根烟点上,强顏欢笑的看向赵瑾年,露出感激的神色:“赵公子,谢谢,若不是你,我可能还被蒙在鼓里,说不定要被这对姦夫淫夫给毒杀了。” 赵瑾年也笑了一下,也是如释重负,亏他还以为谢大龙有什么绿帽情节呢,原来都是误会。 同样作为男人,赵瑾年当然不想看到谢大龙莫名其妙当了绿毛龟。 “你准备怎么处理他俩?” 谢大龙眼里闪过一抹寒芒,他思索一下,笑道:“我要让他们去做一对亡命鸳鸯,赵公子要是不介意,可以跟我去看看。” 谢大龙其实是另类的表忠心,他要当著赵瑾年的面杀了宋丽和张杰浩这对狗男女,这是违法的,但是他愿意让赵瑾年去看,那就说明他把自己的把柄给了赵瑾年。 赵瑾年也是老薑了,自然也意识到谢大龙的意图。 张杰浩惊恐的看著谢大龙,呜呜呜的喊著。 他知道等待他的下场是什么。 打死张杰浩他都想不到自己隨便和一个男的发生衝突,没想到这个男的居然就认识谢大龙,这都是命,这就是命。 很快赵瑾年就见识到谢大龙的手段了。 在白鸟新区的一个化工厂。 谢大龙叫人把宋丽和张杰浩扒光衣服吊了起来,麻药也没打,硬生生的把这对狗男女给剥了,场面之血腥,令人作呕,手段之残忍,让人发抖… 第560章:宋思思来了 下午赵瑾年送乔以沫去玉衡北站。 因为苏暖玉和许小可今晚就到凤城了,许小可和这俩小闺蜜的麻將癮粗的很,每次见面必定要搓麻將搓它个昏天黑地,乔以沫要赶著回去打个通宵的麻將。 乔以沫又问调戏她的那个人怎么了,赵瑾年编了个善意的谎言,只说拉出去打了一顿,没说谢大龙已经把张杰浩给剥了,毕竟那太残忍,要是乔以沫以为有个男的调戏他,赵瑾年就把人家给宰了,乔以沫肯定要跟赵瑾年急眼,骂赵瑾年没有人性。 实际上如果张杰浩是其他的男生,赵瑾年虽然心狠手辣,但他的心眼没那么小,最多也就把他揍一顿,不会闹出人命。 赵瑾年把乔以沫送到北站后,准备去趟医院看望一下大师兄和师姐,没想到他就收到了条信息。 是宋思思发来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嘻嘻,我来找你玩了,没有江城直达玉衡的高铁,所以我买的到机票,正好能赶上最后一班凤城到玉衡的高铁,我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到玉衡咯。” 赵瑾年摸了摸脑袋,他昨晚才和宋思思聊天,没想到宋思思今天就来玉衡了。 他只好放弃了去医院看望大师兄和师姐的念头。 他总不能空手去接宋思思,想起宋思思似乎很喜欢玩偶,他便去商场买了个娃娃,赵瑾年对娃娃一窍不通,听说这玩意最近挺火,好像叫什么奶龙他表哥? 赵瑾年来到玉衡北站的出站口,抱著奶龙他表哥耐心等待。 或许是列车到站了,没一会,就有川流不息的人潮走来,突然,赵瑾年看到了一个熟人,他赶紧把头別过一边。 “该死,她怎么来了?”赵瑾年嘀咕了一句,装作若无其事的背过身去。 是苏暖玉这个大胸妹。 她穿个超短牛仔热裤+平板鞋,上身隨意就搭配了个白色t恤, 苏暖玉也一眼看到人群中的赵瑾年,赶紧一路小跑扑到赵瑾年怀里,欣喜若狂,抱著赵瑾年的脸就开始啃,亲的赵瑾年脸上都是口红印子:“哇,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找你?” 旁边几个等人的大叔见此,都犯嘀咕,心想这小伙子艷福不错。 赵瑾年不爽,赶紧推开苏暖玉,“你咋来了?” “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不是,你和许小可不是要和以沫通宵搓麻將嘛?”赵瑾年道。 苏暖玉不屑:“这有什么?到时候我就说航班延误了唄,来来来,姐姐可想死你了,再亲一下,你不知道,我好久没有性生活了,皮肤都不好了,你看,乾巴巴的,你可得好好给我滋润一下。” 赵瑾年乾咳一声,赶紧捂住她的嘴,心想光天化日的说这么多虎狼之词?“这大庭广眾的,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苏暖玉也不在意,然后看著赵瑾年怀里抱著的奶龙他表哥,害羞道:“这个水豚嚕嚕是送我的吗?哇,我好喜欢,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哎呀可惜我没给你带什么礼物,我只能把自己送给你了。” 说著她就要动手去抢。 赵瑾年闪身后退,有点不耐烦:“別瞎搞,不是送你的,老姐,別这么自恋,你赶紧走吧,我忙著呢,没空跟你嬉皮笑脸。” 他妈的,赵瑾年有时候正需要女人解愁的时候一个都找不到,现在他不缺女人了,一个个都跟个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 苏暖玉眼珠子一转,见赵瑾年一直往人群里瞄,嘿嘿一笑,恍然大悟:“哦,我懂了,你肯定是背著乔乔在外面找小三,这嚕嚕是送小三的吧?” 赵瑾年冷哼,“別发癲,不然给你一巴掌,赶紧滚蛋。” “那你答应我,晚上来找我睡觉,我在酒店等你。”苏暖玉拉著赵瑾年的胳膊撒娇。 赵瑾年摆摆手:“好好好,你现在赶紧滚蛋,別坏了小爷好事。” “说好了的哈,晚上你要是不来找我,我就跟乔乔告状,说你背著她找小三。”苏暖玉扬起小粉拳。 赵瑾年嗯嗯啊啊的敷衍。 得到赵瑾年的承诺,苏暖玉心满意足的走了。 赵瑾年看著她的背影骂了句骚比,然后拿出卫生纸擦了擦脸上的唇印。 没多久,赵瑾年就看到了拎著个行李箱的宋思思。 和记忆中的她没有什么变化。 熟悉的双马尾,甜美的笑容,不施粉黛、素麵朝天的脸蛋,宋思思也看到了赵瑾年,对赵瑾年招了招手,然后蹦蹦跳跳走过来,“嘿,赵瑾年!” 赵瑾年笑著把奶龙他表哥递给她,然后顺势接过她的行李箱,“昨天才给你发信息,怎么今天就来了?” “哈哈,太无聊,天天宅在家里,本来想考驾照的,但是暑假报名的人好多啊,想考试都约不上,所以想到处走走,而且江城好热啊,又闷又热,都不敢出门。”宋思思俏皮一笑,然后抱著嚕嚕。 “没吃饭吧,先去吃点东西。” 宋思思赶紧道:“啊我订了酒店的,我想先去办理入住,把行李先放那。” 赵瑾年笑道:“好,你位置发我。” 坐上车,赵瑾年开启导航,准备先把宋思思送去酒店。 这时,宋思思的电话响了,是微信电话。 宋思思想了想,便把电话掛了。 赵瑾年疑惑,“谁啊?你家里人吗?” 宋思思摇摇头:“呃不是,是我一个高中同学。” 赵瑾年下意识问:“男的女的?” “女的啦。” 赵瑾年:“那你怎么不接她的电话?” 宋思思有点难为情,撩了一下额头的碎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这个高中同学考的不好,勉强过本科线,只能上民办的三本,家里不让她读,然后她暑假在外面上班嘛本来想自己挣学费,找我借了几次钱,我都借了,然后,然后……我听我朋友说,她好像在外面干不好的事情,好像参与网络赌博吧,反正把身边的人都借了一便,我身边的朋友都让我別借给她。” “然后她还想找我借1万块,我已经借过她三千了,可是,可是我身上也只有一万块了,所以我就很纠结。” 赵瑾年一听,顿时皱眉,对於这种小小年纪不学好玩网赌的女生,赵瑾年就五个字送给她: 启动b计划。 “你手机给我,你不好意思回,我替你回。”赵瑾年道。 宋思思有点迟疑。 但赵瑾年已经夺过了她的手机,他拿起来直接给那人发了个信息:“去找抖音放心借。” 对方秒回:“思思啊,我抖音放心借没有额度。” 赵瑾年冷笑:“连抖音都不敢借给你,我怎么敢借给你?” 对方没回,过了一会发来一个截图,“好吧,其实我抖音有额度的,只不过我逾期了,思思,我知道你有钱,你最好了,我真的没办法了,你帮帮我吧。” 赵瑾年再次冷哼:“你连欠抖音的钱都不还,你会还我?” 第561章:没想到你喜欢这种纯的啊 赵瑾年语重心长的对宋思思说道,“我跟你说,救急不救穷,你就是心地善良,这种人你理她干嘛,赌狗不值得被同情,她都把身边的人擼了个遍,连网贷都不还,怎么会还你?” 宋思思看著赵瑾年发去的信息,小声道:“可是不借给她是不是不太好?万一她真的著急用…” 这时,对方觉得不可能在宋思思这里借到钱了,直接破口大骂,发来了一大堆辱骂宋思思的话。 连妈带批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很难相信这些字是从一个女生嘴里骂出来的。 还发来了好几个语音。 有一个语音甚至都60秒了,拉满了。 是微信的极限,而不是对方的极限。 都不用点开就知道骂的有多难听了。 “你看吧,你不借她,她就狗急跳墙了,我跟你说赌狗就是这样,你借给她三千,她不会感激你,但你一旦不借给她,她就会恨你,以后別和这种人联繫了,反正就是普通同学,刪了吧。”赵瑾年道。 宋思思也没想到对方会骂她,而且骂的那么难听,只能说小姑娘还是太嫩了,不知道人心险恶社会复杂。 她还是有些失落的。 在赵瑾年眼里,赌狗都是路边一条。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老一辈的人为什么说一个人要是沾上吃喝嫖赌这辈子就废了? 很多人纳闷,为什么吃喝会和嫖赌绑在一块? 吃,就是吃烟,也就是吃大烟,大烟就是鸦片,那就是吸毒!喝,就是喝酒,是酗酒,酗酒伴隨著家暴;嫖就是嫖娼,以前不像现在,没那么多安全措施,一旦得病就完犊子了;赌就不必说了,赌得妻离子散,赌得家破人亡。 赵瑾年把宋思思送到她订的酒店,在外面等她。 这时,手机响了,是苏暖玉发来的一张照片。 也不知道她躲在哪里偷拍的。 是赵瑾年和宋思思在高铁站的照片,背景熙熙攘攘都是人群,赵瑾年接过宋思思的行李箱,宋思思抱著赵瑾年送她的奶龙他表哥。 苏暖玉:“小瑾年,没想到你喜欢这种纯的啊。” 赵瑾年冷哼:“难不成喜欢你这种骚的不成?” 苏暖玉被懟的哑口无言。 如果说宋思思是只温顺乖巧的小猫咪,那么苏暖玉確实只能算是条发情的母狗,这一点苏暖玉自己都不得不承认。 苏暖玉一直瞧不上那种清纯的姑娘,觉得她们就是在装纯,是矫情、做作,要是上了床上,说不定和她一样骚,所以苏暖玉觉得她反而活的洒脱自然,放浪不羈。 苏暖玉不想和赵瑾年爭论谁骚谁纯这种没有意义的话题,而是发来一个表情:“反正隨便你怎么说吧,我想吃辣条了,等你哦。” 赵瑾年面无表情:“晚上洗乾净等我。” 他对於苏暖玉这种千里送炮的行为是不反感的。 没一会,宋思思就办完手续放好行李下来了,虽是炎炎夏日,但夜晚是玉衡不热也不闷,风很大,宋思思说她想去青鸞路步行街那边吃小吃,因为那边烟火气重。 赵瑾年和她来到步行街,点了些串串,问她要在玉衡玩几天。 宋思思笑靨如花:“玩半个月吧,玉衡的晚上好凉快啊。” 赵瑾年:“哦对了,你不是高考成绩出来了吗?填志愿没?报的哪个学校?” 宋思思不假思索:“我就填了凤城大学和玉衡大学,因为我想学的那个专业很冷门,x省只有这两个学校开设了那个专业,唉,凤城大学的专业分数线要高很多,我只比那个专业的录取分数线高6分,也不知道能不能过,如果滑档了的话,就读玉衡大学。” 赵瑾年乐了,来了兴趣:“你学的什么专业啊,x省那么多高校,就这俩大学有这专业?” 宋思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手语翻译。” 手语翻译?赵瑾年咂舌,这確实冷门和小眾,他几乎听都没听说过。 不过,像这种小眾的专业,往往只有极少数的985/211院校或者一些顶尖的师范类学院才会开设。 “你很喜欢x省吗?要千里迢迢来这边读书,其他省份的大学应该也有不少高校开设了这个专业吧。”赵瑾年总不能自恋的觉得宋思思是为了他才来x省上大学的。 虽然赵瑾年对自己的魅力很自信,但他和宋思思確实不太熟,现在只能算是朋友。 宋思思拿起西瓜汁吸了一口,歪著头,有些靦腆的笑道:“我很喜欢x省啊,赵瑾年你不知道,我以前跟你说过,我小时候体弱多病,是早產儿,然后我爸爸妈妈带著我四处求医,就是在x省找到了一个云游四海的高人,求了个护身符庇佑我,可惜那枚玉佩去年来玉衡的时候碎掉了。” 说到那枚玉衡,宋思思不由露出一抹可惜之色。 “你为什么要报这个专业啊。”说实话,如果不是宋思思说,赵瑾年这辈子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小眾专业。 因为这种冷门的专业,在玉衡大学,甚至连院系都没有,只有个专业方向。 宋思思小声道:“我妈妈是聋哑人,你不知道,我是早產儿,是那种差点养不活的那种,我亲生爸爸很早就拋弃我和我妈妈了,然后我妈妈遇到了我的爸爸,但是我爸爸是个很善良很善良的人,他真的特別好,超级好,而且你不晓得,我们国家有很多聋哑人小朋友的,我想学手语翻译,以后从事这种公益活动……” 说到这,宋思思估计也是想起了她的后爸,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她的笑容很甜,以至於赵瑾年也跟著笑了一下,竖起大拇指,“你也很善良,善良的女孩子运气都不会太差。” 宋思思確实很善良,记得她上次来玉衡的时候,因为好心帮一个所谓的大学生做兼职扫了个二维码,结果凌晨睡觉的时候,她的手机自动开启了一个程序被恶意支付走了几千块,连回江城的路费都没有,差点急哭了。 不过善良的人容易被道德绑架,这不,她刚刚就被她的高中同学道德绑架想找她借钱,还是那种有借不还的那种借钱。 宋思思有点脸红,撩了一下额头的一綹碎发:“其实也没有啦。” 第562章:寧当渣男不当龟男,寧做战狼不做舔狗 “那我明天带你去凤城大学看看,也好让你提前熟悉一下校园环境。”赵瑾年道。 宋思思疑惑,“可以吗?我特意查过了,凤城大学好像不准社会人员进出,除非在官网提前三天预约。” 赵瑾年:“这你別担心,我自有办法。” “好的,那就麻烦你了。” 赵瑾年打了个哈欠,准备去上个卫生间。 这条小吃街很有烟火气,生意火爆,赵瑾年进了店里,店里也是乌烟瘴气的,划拳的,喝酒的,喊爹骂娘的,可以说素质这玩意儿在这里根本就不存在。 这时,有人拍了赵瑾年一下。 赵瑾年疑惑回头,发现没想到是王国斌,他估计也是来嘘嘘的。 “誒?真是你啊赵公子!”王国斌惊喜的看向赵瑾年。 赵瑾年懒洋洋的打了个招呼,摸出烟递给他,王国斌赶紧摆手,拿出烟递给赵瑾年。 赵瑾年笑了一下,“你咋在这?” “哦,我和我们顏姐在那边吃饭。” 说著,王国斌指著不远处一家烧烤店的一桌人。 那一桌都是糙汉子,但有一个小妞鹤立鸡群一样坐在人群中,大夏天的,穿的十分火辣,黑丝短裙高跟鞋,三十岁的样子,一个长得如此標致的小妞,和一群大老爷们混在一起,很是惹眼,见赵瑾年看她,她也看了赵瑾年一眼,然后面无表情拿起桌上的啤酒瓶隨手一挥,哐当一声,啤酒瓶就被高跟鞋的鞋跟给开了,有点拽。 赵瑾年若有所思,心想这女的应该就是王国斌口中的那个在昌姚混的很吊的顏老大了。 该说不说,这顏老大身材確实顶,长得也不赖,细支结硕果,腰细腿长咪咪大,唯一美中不足的影响美观的就是锁骨那儿纹了个玫瑰的纹身显得有点土。 赵瑾年哦了一声,也不再关注,心想最近这段时间玉衡可真他妈热闹,自从高老大进去以后,好多外地人想来玉衡摆台子。 赵瑾年也没多想,他上完厕所准备出来结帐,他才发现宋思思已经结过帐了。 “谢谢你来接我,我请你。” 赵瑾年也没在意,“那我明天请你。” 宋思思莞尔:“好呀。” 因为宋思思今天从江城来玉衡,又是飞机又是高铁的,加上现在已经快十点了,赵瑾年便送她回酒店,约定明天去参观凤城大学。 宋思思进酒店后,回头嫣然一笑,对赵瑾年招手:“明天见。” “好的。” 目送宋思思进了酒店后,赵瑾年哼著小调儿,和宋思思的相处很温馨,虽然只是简简单单吃吃饭、聊聊天,甚至连牵手这种亲密行为都没有,但赵瑾年觉得莫名的寧静。 这种感觉和乔以沫相处不一样,他和乔以沫很熟,熟到什么程度? 熟到一起洗澡会互相拿尿滋对方。 熟到乔以沫有个屁,都会招招手叫赵瑾年过去看看是不是长了个痔疮然后放给赵瑾年。 赵瑾年是个花心的人,他对很多女人都动过情,但遇到宋思思他才发现,他以前只动了情,没有动心,正因为动心了,才会对宋思思像对乔以沫一样有耐心。 这种感觉赵瑾年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第一次体验,还是和乔以沫。 那会这个傻妞第一次见到赵瑾年,赵瑾年就怦然心动。 因为乔以沫就像赵瑾年的妈妈一样。 脾气一样的臭,性格一样的倔。 男人第一个对自己好的女人是谁?那就是自己的妈妈。 所以在很多时候,男生找对象往往都是按照妈妈的標准来的。 说实话,祸害宋思思这种小姑娘赵瑾年还是有点下不去手,不过他的原则是寧当渣男不当龟男,寧当战狼不做舔狗。 扯远了……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赵瑾年掏出一根烟点上,问苏暖玉要位置。 没想到,苏暖玉发来了一个酒店位置,正是宋思思所在的酒店! 这不是巧了吗?赵瑾年都不用开车了,直接上楼就是。 这让赵瑾年有点为难,万一要是在酒店碰到宋思思那可咋整? 色字当头一把刀,来都来了,不搞白不搞,赵瑾年不是优柔寡断之人,把烟掐了,就上了电梯,来到顶楼楼。 苏暖玉比宋思思有钱,订的是个大套房,想来也是想解锁场景模式,比如从卫生间到厨房,从沙发到阳台……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出了电梯,隔著老远就看到苏暖玉发来的门牌號的门口坐著一个虎背熊腰的大个子。 “赵瑾年?!”那大个子一下子站起来。 正是苏暖玉的前男友胡大彪。 赵瑾年都无语了,每次苏暖玉来玉衡,这胡大彪都屁顛屁顛跟过来。 胡大彪很兴奋的摩拳擦掌:“赵瑾年啊赵瑾年,你来得正好,我要和你单挑,一雪前耻!赵瑾年,今时不同往日了,今天的我可牛逼的不得了!” 赵瑾年:“……” 他暗暗感慨苏暖玉和胡大彪真他娘是一对极品。 一个每次千里送炮,一个每次千里討打。 赵瑾年只想速战速决,摆摆手:“来吧,成全你。” 胡大彪警惕的看向赵瑾年:“先说好,不能打下三路,不能打脸。” 赵瑾年嗯了一声。 胡大彪暴喝一声,抡著沙包大的铁拳就冲了过来。 赵瑾年一惊,该说不说,胡大彪好像確实脱胎换骨了,这一拳的威势很大! 赵瑾年收起了玩世不恭的心態,认真的和胡大彪打了起来。 胡大彪大笑,“赵瑾年,我特意让家里花了几百万给我买药特训了三个月,我不怕你了,今天有我在,你甭想上小玉的床!我要把你屎都打出来。” 不过,他的实力虽然进步飞快,但因为练武的时间没赵瑾年久,还是差了赵瑾年一大截,所以很快就露出了几个破绽,被赵瑾年打了几拳。 两拳下去,胡大彪鼻血都干出来了,他一下子炸了,愤怒道:“不是说好了不打脸的吗?” 因为被一拳破了相,胡大彪出拳也没有章法了,破绽更多。 赵瑾年又一脚踹他下体,骂道:“都打架了谁管你那么多?” 这一脚下去,胡大彪急眼了,满脸痛苦之色地捂著裤襠,冷汗都流出来了,憋屈极了,“你不讲武德!” 赵瑾年哼哼一声,乘胜追击又是一脚,“你都想把我屎打出来了,我还跟你讲什么武德?去你二大爷的!” 三拳两脚下去,胡大彪就被打关机了。 这时,也许是听到了动静,苏暖玉狐疑的开了门,就看到了赵瑾年和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胡大彪。 苏暖玉目瞪口呆:“怎么回事?” 赵瑾年隨便把经过说了一遍,然后问:“他咋整?晾这里?” 苏暖玉得知事情经过也很无语,她没想到胡大彪居然也千里迢迢跟了过来,“先把他带房间里吧,晾门口的话,我听说玉衡现在乱的很,万一被人捡走割了他的腰子不好。” 赵瑾年汗顏:“哈?把他带去房间?”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做我们的,管他干什么,反正他这个样子一时半会也醒不了,哎呀快点进来,我想吃辣条…”苏暖玉不以为意,说著就凑上来抱住了赵瑾年,急不可耐的去亲赵瑾年。 第563章:不管怎么样,都要好好生活呀 正常情况下,赵瑾年把胡大彪打关机了,他少说要昏迷个两三个小时。 但是,胡大彪因为已经开始练武,身体素质已经脱离普通人的范畴,再加上他被赵瑾年不讲武德的踹了裤襠,疼得要死要活,所以半小时左右他就醒了。 我是谁?我在哪?刚胡思乱想著,胡大彪就傻眼了。 因为他看到了苏暖玉那在吃辣条! 看到这一幕,胡大彪瞳孔猛缩。 接著,胡大彪就跟大导演的第一视角一样,目睹著苏暖玉和赵瑾年从卫生间到客厅,从沙发到阳台,他心都碎了。 其实胡大彪很早就知道赵瑾年和苏暖玉什么都干过了,但亲眼目睹的时候还是心如刀绞。 知道是一回事,见到又是一回事。 这一幕的衝击对他太大了! 胡大彪眼睛红了,说实话,在知道赵瑾年和苏暖玉经常幽会的时候,他都想找赵瑾年拼命,但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打不过赵瑾年,所以他发誓要从正面打倒赵瑾年,他就跟一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一次又一次来找赵瑾年打架,每次都被打的鼻青脸肿。 可现在,他面如死灰,突然好像一个被扎破的皮球,他只是麻木的看著赵瑾年和苏暖玉在他面前,他已经没有和赵瑾年拼命的念头了。 这个场面有点像小本子那啥无能丈夫的剧情。 就这样吧,胡大彪裂开了…他强忍疼痛爬起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虚掩著的臥室的门,闷闷的离开了房间。 他踉踉蹌蹌进了电梯,脑子里不断闪烁赵瑾年和苏暖玉缠绵的身影,他就心里堵得慌,来到酒店附近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买了几瓶劣质白酒,然后蹲在路边喝了起来,他好想大醉一场。 可惜胡大彪酒量不好,这样干喝,没两下就呛到了,酒很辣,也很苦,他一下子吐了出来,有点不想喝酒了,他想起了以前和苏暖玉的点点滴滴,他知道他心目中的小玉再也回不来了,他就哭了,哭著哭著坐在大马路上就哭成了一个傻逼。 玉衡的夜生活还是比较丰富的,纵然现在已经凌晨十二点半了,马路上还是有不少行人,胡大彪不管不顾,就坐在地上仿佛受了莫大委屈一样嚎啕大哭,所以有不少人行道过的时候都会下意识侧目。 期间有不少好心人问胡大彪怎么了,但胡大彪虎目一瞪,还骂他们,“滚,关你们屁事,大马路是你们家的啊?” 看著胡大彪脾气这么臭,围观的人也一鬨而散,都纷纷猜测著小伙子可能是受到什么委屈了。 当然,也有不少人骂胡大彪,说这小子一看就是女朋友出轨,然后去抓姦,结果好了,女朋友跑了,还没打过给他戴帽子的人,反手被人打成了孙子。 胡大彪因为挨了赵瑾年几个老拳,现在鼻青脸肿的,顶著个熊猫眼,加上哭过,所以脸上都是泪痕,所以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正所谓人倒霉了喝水都塞牙缝,胡大彪垂头丧气的坐在地上,没想到旁边的马路上是一个小水坑,一辆理想极速驶来,溅射起一大滩的污水,飆了胡大彪一身,把胡大彪淋成了落汤鸡。 胡大彪更委屈了,他觉得所有人都在欺负他,他恨透了这座陌生的城市。 他为自己千里迢迢来玉衡感到不值,哭著哭著他就暗暗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来玉衡了,玉衡是他的伤心之地,一想到这些,他就蜷缩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里哭了起来。 这时,胡大彪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你怎么了,需要帮助吗?” 是一道带著关切的温柔的声音。 光听声音,就知道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子……胡大彪这么想著,但是,他还以为是有人怜悯他、可怜他,他顿时起了一股无名火,他觉得別人的怜悯和同情是一种变相的嘲笑和讥讽,於是他毫不犹豫抬头骂道:“滚,滚远点,別烦我。” 他的表情狰狞凶狠,加上语气有些粗暴,以至於把宋思思给嚇了一跳。 宋思思忍不住后退了两步,想说什么,但是看到胡大彪那张鼻青脸肿的脸,还是没说什么。 当胡大彪看到是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弯著腰站在自己面前,接著又看到因为自己的大吼,这个女孩子下意识后退,脸上还露出有些惊嚇的表情,他一下子就有点后悔了,他觉得自己不该用那种语气去吼一个女孩子,他张了张嘴,本来想道歉的,可是话到嘴边,他说不出口,眼神闪烁了一下,便又把头埋了下来。 这个女生是宋思思。 宋思思走了。 为什么她凌晨会出现在这?因为宋思思到酒店后洗了个澡本来就打算休息了的,但是她发现充电线好像坏了,於是下楼到附近的便利店买一个,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在路边跟个流浪汉一样的胡大彪。 胡大彪见宋思思离开的背影,心里有点不得劲,他有点懊恼,心想自己刚刚凶狠的表情肯定是嚇到她了吧,她会伤心的吧,他懊悔自己刚刚没能道个歉。 胡大彪继续发呆。 但是没一会,宋思思就拎著一个袋子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看向胡大彪,弯著腰小声道:“你受伤了吗?我买了点药和一些吃的,你如果没钱回家的话,我可以给你点钱。” 她还以为胡大彪是个乞丐呢。 毕竟胡大彪刚刚被污水溅了一身,鼻青脸肿蓬头垢面的,大晚上的坐在马路牙子旁哭。 胡大彪呆呆的看向宋思思。 宋思思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靦腆的笑了一下,赶紧把袋子放在地上,急忙后退了两步,“不管怎么样,都要好好生活呀,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加油。” 她攥了攥小粉拳,然后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这个笑容太治癒了,就好像一道阳光照进了不见天日的枯井,胡大彪有些恍惚,他想说话,但喉咙沙哑的厉害,最终只重重的点点头,嗯了一声。 等宋思思走远后,他沉默的拿起地上的塑胶袋,袋子里有盒云南白药和一瓶红花油,还有些吃的,麵包矿泉水什么,除此之外,还有两张五十元的现金…… 他刚刚还坚硬如铁的心弦好像被撩拨了一下。 第564章:凤城大学 这一宿,赵瑾年没在苏暖玉那里过夜。 爽过之后,赵瑾年提上裤子就回家了。 他约了宋思思明天去参观凤城大学。 赵瑾年回到绿谷后,特意给李清梅发了个信息,问她睡了没。 李清梅秒回:“刚敷了面膜,快睡了,怎么了?” 赵瑾年打去了一个视频通话。 李清梅很快就接了,画面里李清梅確实在敷面膜,她穿个睡衣,慵懒的靠在枕头上。 赵瑾年:开门见山“想请你帮个忙,我明天要带一个朋友去凤城大学参观一下,你有没有办法能弄到凤城大学的车辆通行证?” 李清梅幽幽的回道:“这么晚了就为这事儿?我还以为赵大公子想我了呢,看来是我太自恋了,也是,赵大公子哪里看得上我这种黄脸婆呢。” 说实话,赵瑾年也有段时间没见李清梅了。 他也很想和李清梅发生点啥,奈何李清梅的情况摆在那,和李清梅会少很多乐趣。 赵瑾年嬉皮笑脸:“过几天请你吃饭,青梅姐。” 李清梅似笑非笑:“是请我吃饭吧?別说是吃別的什么东西,那我可不吃。” 赵瑾年老脸一红,吃饭那怎么可能只吃饭?吃饭睡觉这四个字是分不开的。 出来只吃饭那怎么行,至少也得吃个章鱼哥吧。 眼看赵瑾年闹了一个大红脸,李清梅咯咯咯笑了起来,她留著气质短髮,虽然敷著面膜,但笑起来的样子还是很动人的。 “好,你去了凤城跟我说,我会给你搞辆车。” 赵瑾年赶紧道谢。 第二天。 赵瑾年去接宋思思。 这次去凤城,赵瑾年也没有像以前那种顾虑了。 因为今时不同往日,自从叶寧寧把孙家搞倒台以后,老爹就派郑叔去了凤城的信远区搞公司圈地盘搞买卖,可以说老赵家的势力在凤城也大得不得了,虽然比不上那五个老牌家族,但也能撑得起腰杆子。 来到凤城后,李清梅给赵瑾年了一个手机號,没多久就有一个青年给赵瑾年送来一辆有凤城大学进出通行证的大眾帕萨特。 凤城大学作为x省的招牌和门面,直属教育部的985院校,规模比玉衡大学要大很多,所有校区一共占地有三千多亩,除了主校区,还有三个小校区。 因为借了车的缘故,无需预约,赵瑾年和宋思思能畅通无阻。 赵瑾年想起沈瑶瑶好像也是凤城大学的,不过她是大一的,这个时候都放暑假了,肯定不在学校。 事实上也是,凤城大学绝大部分院系都放假了,到底是开放性综合类示范重点高校,校园里还是很热闹,隨处可见骑著共享自行车的人,本科生里一部分是备战考研、考公的学生,会在图书馆和自习室学习;一部分参加暑期科研项目、学科竞赛集训和校企实习的学生也会在实验楼、教学楼活动。 剩下的要么是研究生、教职工和他们的子女,或者参加暑期夏令营、培训班和学术会议的外校师生。 七月的天还是太热了,赵瑾年和宋思思没走多久,就有点受不了了,还好凤城大学的园林设计做的可以,绿化范围很广,两人走在一片梧桐路下。 这时,宋思思惊喜,赶紧蹲了下来对灌木丛里招手,是一只很可爱的小猫咪,那只猫咪跑了过来,轻轻舔舐著宋思思的手心,喵喵叫了两声,“哇,好可爱的小猫咪。” 赵瑾年也蹲了下来逗了一下这个猫,“什么小猫咪,你要真来凤城大学读书了,它就是你学长。” 宋思思也跟著开心的笑了一下。 这时,梧桐路传来一道发动机轰鸣的声浪,接著一辆宝马m2驶来,这车应该是改装过,加了尾翼,还搞了花里胡哨的车衣。 这辆车停在了宋思思面前,这车还特意开了敞篷,驾驶座上坐著一个戴墨镜的男生,对宋思思吹了一下口哨,直接无视了赵瑾年,笑声轻佻:“妹妹,加个微信唄,哥带你去兜风。” 赵瑾年皱眉,当小爷的面挖墙脚?不过,赵瑾年早就习惯了,他每次带女生出去玩,总能遇到搭訕的,没办法,赵瑾年要么不找,一找就是极品小妞,被要微信很正常,不被要才不正常。 宋思思礼貌的摇头,继续逗著哈基米,“谢谢,不了。” 那男的却不死心,死皮赖脸的笑道:“加一个嘛,我也有只猫,它还会后空翻呢,想不想见识一下。” 赵瑾年面色不善,不耐烦的说道:“她都说不加了,你有完没完?” 那男的盯著赵瑾年看了好一会,赵瑾年也无所谓的和他对视,最终,那男的笑了一下,一脚油门离开。 赵瑾年也不在意。 不过,也就三五分钟的功夫,那男的又开著车回来了,这次他怀里还坐著一只很可爱的小小的短毛橘猫,这小猫圆头圆脑的,乖乖的坐在那男的怀里。 “妹妹,你看嘛,我没骗你,这就是我养的猫,是不是很可爱,想摸吗?”男的嘿嘿一笑。 “哇,好乖。”宋思思眼前一亮,因为那个猫確实很可爱。 男生得意:“想摸的话就加个微信唄,以后隨便摸。” 宋思思为难,她当然也知道这个男生目的不纯,如果是单纯的交朋友,她其实不介意, 男生皱眉,“你不加我微信,那我就砸死这只猫。” 宋思思嚇了一跳。 男生似乎没有耐心,说完就拉开车门下了车,然后拿起抓起猫按在地上,拿起石头就往它身上狠狠砸去,这温顺的小猫咪惨叫起来。 “加不加?”男生挑衅的问。 赵瑾年心想这男的有毛病吧。 宋思思脸都白了,赶紧拿出手机,“我加,我加,你別虐它。” 男生看到宋思思紧张的样子,却露出残忍的、变態的笑容,“哈哈,现在才加?晚了,除非你求我,不然我现在就砸死它。” 说著,他扬起右手举起石头重重往猫咪的脑袋上砸去。 宋思思都快急哭了,“好我求你我求你。” “哈哈哈。”眼看宋思思著急的样子,男生笑得更大声了,但他握著石头砸猫的脑袋的力气更大了,没两下,小猫的脑袋就血肉模糊,没了气息,他拍了拍手上的血跡,故作嘆息:“可惜晚咯,哈哈哈。” 宋思思气坏了,跺跺脚,“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 赵瑾年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毫不犹豫上去一脚把那男生踹翻,把他的脑袋摁在地上,恶狠狠道:“你他妈是想死是吧?” 第565章:老实了,这次是真老实了 “你敢打我?”男生恼怒,他即使被摁在了地上,但嘴巴还是很硬。 回答他的是赵瑾年的无情铁拳。 一拳干他脸上,直接给他打懵了,鼻血都流出来了。 他大为恼火,“你敢打…” 可笑他话还没说完,赵瑾年又是一记老拳懟在他脸上。 男生是真的傻眼了,可能他也没想到会遇到一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依旧不可置信的看著赵瑾年:“你敢……” “啪” 回答他的是赵瑾年的一记左勾拳。 男人的左边脸肿了,窝囊的很,“你……” 赵瑾年又是一记右勾拳。 赵瑾年面无表情:“你什么你?” 这男生脖子一缩,一句话也不敢说了,他这次老实了,是真的老实了,因为他的嘴巴没有赵瑾年的拳头硬。 他现在的样子老惨了,一张脸不仅肿成了一个猪头,还顶著一对熊猫眼。 “错了没?”赵瑾年挥起拳头。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生怕又挨打,赶紧点头:“错了错了我错了。” “还虐猫不?” 男生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虐了不虐了。” 赵瑾年冷哼,又是一记铁拳,然后摁著他的脖子反手一记手刀把他打晕过去。 赵瑾年自从被老爹叮嘱要低调点老实点后,就很少主动惹事了,现在他之所以敢动手,是因为他特意观察过了,这小子的车牌系外省牌照,那赵瑾年怕个几把毛?只要不闹出人命,就算把他打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即使他就是凤城人,赵瑾年也不怕,因为今时不同往日了,徐小璞的儿子徐鹏成叫赵瑾年哥,赵瑾年还和杜明涛称兄道弟,郑叔也在凤城中標了几个政府招標的大型项目,赵瑾年不敢说可以仗著这些关係作威作福、呼风唤雨,但只要不光天化日杀人那种罪大恶极的事儿,都兜得住。 不过,到底是在凤城大学里,赵瑾年也好下手太狠,肯定是不能把人打出毛病的,不然处理起来很麻烦。 所以,一记手刀给他打晕了,赵瑾年隨便把他扔到车里去。 宋思思看得目瞪口呆。 赵瑾年洒然一笑:“你是不是觉得我挺暴力的?” 宋思思有些担心的看著那个在车里昏迷不醒的男生,小声道:“打人总归是不好的。” 赵瑾年笑道:“不打他不行,这小子欠打,他这种人你跟他讲道理没用,你想啊,他虐猫,你不让他虐,他不听,你也拿他没办法,毕竟猫是他的猫,咱们只能在道德上谴责他,问题是他压根没有道德。” 正是因为有时候讲道理、讲法律,讲原则没用,別人也不会听,既然不听,那赵瑾年也略懂一点拳脚。 宋思思轻咬朱唇:“可是,可是打人是违法的。” 赵瑾年心想到底是个心地善良的傻姑娘:“確实是违法的,但没办法,毕竟法律只会告诉我们不能这样做,法律却从不会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宋思思不说话了。 赵瑾年反正觉无所谓,打了就打了,不打怎么办?跟他讲道理,让他別这样做?没用。 如果一切都可以讲道理、讲法律、讲原则,那么世界上就不可能有犯罪,那公安局、检察院和法院就没有设立的必要。 赵瑾年拿出湿巾擦了擦手,“再说,就这种人渣,才打他一顿而已,你看他这变態的样子,说不定等到了社会上怎么害人呢。” “好吧。”宋思思嘆了口气,“没想到凤城大学也有这种人渣啊。” 赵瑾年心想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只好说道:“学歷只能过滤掉成绩差的人,但不能过滤掉人品差的人,別说凤城大学了,就算是清北也有人渣,你看每年都传出许多985的老教授潜规则女学生的新闻,那些人看起来道貌岸然,实则还不是个衣冠禽兽。” 宋思思无话可说,她指著那被打晕的男生,“那他怎么办?” “別管他,丟他在车里,我下手有轻重的,没什么大碍。” 宋思思黯然,蹲在地上看著那只脑袋都被砸烂的小猫咪。 宋思思见这个猫咪可怜,她觉得这个猫咪之所以惨死在她面前,主要是她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加那个男生的微信,她为此自责,所以非要想把这个猫咪埋了,赵瑾年只好陪著他。 至於那男的直接被赵瑾年丟在车里不管了,赵瑾年也不怕他来报復,他要报復赵瑾年? 那好啊,来玉衡吧。 因为闹了这么一个不愉快的小插曲,赵瑾年和宋思思的凤城大学之行也到此为止了,正好也到饭点了,两人去凤城大学周边的商业街转转。 赵瑾年下手並不重,大概两个小时左右,这个男生就幽幽醒了,醒来以后还是有些懵的,还好他的车是敞篷车,而且也停在梧桐大道,且是在绿荫下,不然这炎炎夏日,他肯定得中暑。 他醒来以后看著后视镜中自己鼻青脸肿的样子,猛然想起被赵瑾年暴打的一幕了,他气的咬牙切齿,毫不犹豫就拿出手机报警。 到底是学生,被打了肯定想的是报警。 附近派出所的两个民警很快就来了,问:“谁打的你?” 男生摇头:“不认识。” “他为什么打你?” 男生想起自己虐猫,自知理亏,便把事情说了一遍。 民警闻言,翻了个白眼,民警得知他挨打的原因,都想再把他打一顿。 平白无故的虐猫,被人打了,这不是活该嘛。 还有,这么热的天,上班本来就烦,还要给他处理这种鸡毛蒜皮的破事。 不过这个民警还是秉公办事的,看了一下男生的伤势,就让他跟著自己去派出所登记。 本来这个民警就想登记了以后敷衍一下算了,然后让这个男生回去等通知。 反正等通知这个玩意儿吧,等过的都知道,等著等著就没有下文了。 但这个男生非要民警现在就给他抓人,还说他的车里是有行车记录仪的,虽然没记录下赵瑾年暴打他的全过程,但是赵瑾年和宋思思在镜头里出现过。 他把视频拷出来,又要求这个民警去调凤城大学里的监控,就能顺藤摸瓜调查到赵瑾年的下落,好把赵瑾年抓起来绳之以法。 开国际玩笑,这个民警哪里有閒功夫跟他扯这些淡?如果是扫黄的话,还能罚点款,他或许也就去了。 可这调监控本来就是个体力活,大海捞针的找人本就麻烦,你也没被打出什么三长两短来,就算抓住人了估计也就是个普通的拘留,而且人家可能是凤城大学的学生,学校肯定会保人出面调解,说不定就落得个批评警告教育,何必费那么大功夫大热天的去抓什么人。 所以,民警只好不耐烦的对他说,凤城大学这种高校,只要不是命案、要案,调监控涉及到很多手续,很麻烦,调监控这个事儿吧也不是不是不给你调,要缓调慢调,现在不能调,至少暂时不能调,要调你自己去调…… 男生急眼了,“那我不是白被打了吗?” 第566章:好厉害赵瑾年 这么热的天,民警也懒得跟他掰扯:“反正你回去等通知吧,等我们抓到人了会通知你的。” 民警说完不耐烦的催促他走。 男生气坏了,心里把赵瑾年骂了个狗血淋头。 另外一边。 某商场。 刚和宋思思吃饱喝足的赵瑾年正在商场二楼的一个娃娃机里给宋思思抓娃娃,打了一个喷嚏。 赵瑾年暗骂一声哪个狗娘养的背后说小爷坏话? 赵瑾年已经连续钓上来四个娃娃了,宋思思抱著几个娃娃,高兴的手舞足蹈,之前的阴霾也一扫而光:“哇,你好厉害!” “那是那是。”赵瑾年心里也很得意:“还想要哪个,跟我说。” “够了够了,我都抱不了了。”宋思思甜甜一笑。 赵瑾年摆手,“那怎么成,我手感火热,再钓两个。” “那好吧,这个这个。” 抓娃娃是他娘的技术活,不过赵瑾年以前经常给乔以沫抓娃娃,勤学苦练了这一手,技术槓槓的。 任何男人最不喜欢听到的一句话是什么? 那就是女生说:你行不行啊,你到底行不行啊?你也不行啊! 那男生最喜欢女生对自己说什么? 当然是:哇你好厉害啊!你真厉害!你太厉害了! 此时的赵瑾年爽得不行,听著宋思思夸自己,只觉得心情愉悦,有时候情绪价值就这么简单。 这时,赵瑾年听到身后响起一阵高跟鞋的声音,接著一股清香飘了过来,然后就听到了一阵嗲嗲的声音:“哇,你好厉害。” 等等…这个声音! 该死,莫非是那个b?! 赵瑾年一惊,一回头,果然就看到了乔以沫,她还摇头晃脑的故意做出一个很张夸张的贱兮兮的很討打的表情:“哇,你好厉害啊。” 不止乔以沫,她旁边还站著苏暖玉和许小可,这姐妹仨人应该是在这个商场逛街,没想到阴差阳错遇到了赵瑾年。 要不怎么说她们姐妹三个能玩到一块儿去呢。 这不,苏暖玉也摆出那贱兮兮很討打的表情:“是啊,赵瑾年,你怎么这么厉害啊,抓了那么多娃娃呢。” 许小可也揶揄道:“好厉害的赵瑾年,只给小妹妹抓娃娃,都不给我们抓娃娃呢。” 赵瑾年一拍大腿,坏了,打死他也没想到会在凤城偶遇到乔以沫,毕竟凤城很大,足足有十一个区。 乔以沫见赵瑾年心虚地不说话,还摆出那死表情:“好厉害啊赵瑾年,给我也抓个娃娃唄,你抓娃娃这么厉害,都不给我抓一个。” 宋思思惊讶,看向赵瑾年:“啊,你们认识吗?” 苏暖玉捂嘴偷笑,就连许小可也幸灾乐祸的笑著看向赵瑾年,毕竟看赵瑾年出糗的机会可不多。 乔以沫笑得花枝招展,狠狠瞪了赵瑾年一眼,轻描淡写地对宋思思说道:“认识啊,当然认识,我可是他的……” 赵瑾年赶紧道:“额,別误会,她是我……” 赵瑾年赶紧对乔以沫使眼色,本来想说乔以沫是他姐来著,毕竟年龄刚刚好。 没想到,赵瑾年说晚了,因为乔以沫得意的说道:“我是他妈。” “哈?”赵瑾年石化原地。 宋思思也惊住了,上下打量著乔以沫,半信半疑,眼神很像清澈愚蠢的大学生,小声道:“姐姐,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你这么年轻漂亮,怎么可能是他的妈妈呢。” 诚然,乔以沫是那种有少妇感的少女,但她再他妈有少妇感,那也是个二十多岁的女生,怎么可能是赵瑾年的妈妈呢。 乔以沫眨眨眼,“我是他小妈。” 然后乔以沫挤眉弄眼的看向赵瑾年,“是不是?小瑾年,叫声妈妈来听听。” 赵瑾年骑虎难下,心想反正乔以沫也经常喊他爸爸,便豁出去了叫了声。 宋思思脸红,小妈?那就是小三咯,而且还是给中年大叔当小三,当小三还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吗? 赵瑾年赶紧拉著乔以沫走到一边,问:“不是,你咋来了?” 乔以沫白了赵瑾年一眼,用露出那贱兮兮的表情,“赵大公子,你好厉害啊,我就两天不在啊,就背著我和你的思思妹妹好上了呢,我怎么看不出来你这么厉害呢?赵大公子。” 赵瑾年看著她整这一死出就来气,不过他自知理亏,也不想跟乔以沫吵架,轻哼道:“你想怎么样嘛。” 所幸,乔以沫其实根本不在意宋思思,因为赵瑾年花心那是有口皆碑的了,他背著乔以沫没少搞女人,她都睁一只闭一只眼,怎么可能连宋思思都容不下? 事实上,乔以沫根本不担心宋思思,因为宋思思是外地人,又是个小姑娘,相比於宋思思,乔以沫更担心苏暖玉和许小可这两个小闺蜜,在她眼里,宋思思只是个人畜无害的小女孩,而她的两个闺蜜才是虎视眈眈的大饿狼。 但乔以沫不知道,往往最没有威胁的才是最致命的。 乔以沫又摆出那个死出的表情,挖苦道:“赵大公子这么厉害,我一个小女生哪敢对赵大公子怎么样啊。” 赵瑾年服了。 他是真服了乔以沫这阴阳怪气的样子,偏偏他打不得骂不得。 乔以沫见赵瑾年都快被他整破防了,这才得意洋洋的说道:“以后叫我妈妈。” 赵瑾年没鸟她。 然后,乔以沫和苏暖玉、许小可又要求赵瑾年给他们三个一人抓了一个娃娃,等这三姐妹一人抱著一个娃娃后,才心满意足的大笑著离去。 宋思思看著三人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赵瑾年,刚刚那个姐姐……” “呃,不相干。” 宋思思本来想问乔以沫是不是真是赵瑾年的小妈,见赵瑾年不想谈论,她还天真的以为赵瑾年和小妈的关係不好。 也是,既然赵瑾年有小妈,那说明父母不和睦,说不定早早就离婚了,然后找了个小情人,她不由看向赵瑾年,露出了同情的目光,她总是听说父母离异的家庭,又找小三的,一般情况下不是酗酒就是家暴,甚至会拿儿子当出气筒,赵瑾年从小在这种环境里长大肯定也不容易,唉,没想到赵瑾年也是个命苦的人… 宋思思这么想著,面色复杂的看向赵瑾年。 赵瑾年发现宋思思时不时偷瞄自己一眼,不由觉得好笑。 要是让赵瑾年晓得宋思思这个傻妞居然在心里同情他是个苦命的人,那赵瑾年真的会笑出猪叫声。 第567章:明天我来接你 为什么呢? 因为赵瑾年的字典里就没有苦这个字。 没办法,赵瑾年的命和爷爷一样好,他的苦都让老爸吃完了,爷爷也是一样,爷爷的苦都让儿子吃完了,赵东海凭一己之力让爷孙俩都过上了好日子。 宋思思驻足,突然问道:“对了赵瑾年,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啊?” 赵瑾年隨口道:“我爸在玉衡做了亿点小生意。” “怪不得,我就说觉得你家境蛮好的……唉,赵瑾年啊,其实你也不要怪你爸爸,做生意的男人是那样的,面对的诱惑太多了,只要他对你好就可以了,我爸爸也做生意,以前也差点出轨呢,可是他想起我妈妈是个聋哑人,他觉得对不起我妈妈,所以又迷途知返了,我爸爸真的是个超级好超级好的人,你……” 赵瑾年哭笑不得,敢情这个傻妞把乔以沫是他小妈的事儿当真了? “哈哈哈,好了好了不聊这些。”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说太多,言多必失。 来了凤城,总不能只在凤城大学转一圈,下午的时候赵瑾年带宋思思去了凤城的著名景点千花湖。 严格来说这里不是景区,千花湖是个大型水库,再加上有一个野生动植物保护森林,后面政府把它承包出了出去,將很小一部分对外开放,有很多野生植物,而且千花湖外有一片向日葵花海,非常壮观,现在七月初向日葵还没完全盛开,只开了点花骨朵,即使这样,拍照的话也很出片了。 赵瑾年大手一挥租了个船,带宋思思去湖中心吹吹风。 晚上也没急著回玉衡,而是去了凤城的地標热门点小明城。 说起这个小明城,还是十几年前时任是凤城一把手搞出来的烂尾工程,据说总投资三十多个亿,又是拆迁又是大刀阔斧搞基建、景观、场馆和商业配套,当时搞得凤城乌烟瘴气,那老小子落马了的时候小明城都没建好,现在的小明城是这些年来歷届一二把手的努力完善的成果,实际上这十几年来如果算上周边相关文旅產业链整体投入,已经超过了三百亿。 当时那一把手贪是真的贪,贪到什么程度呢?就比如你带你女朋友去他这里割痔疮,他把你女朋友割了,给你个痔疮,然后指著这个痔疮说这就是你的女朋友,是的,没错,他把你女朋友给贪了。 买了票,来到小明城,走进这里就好像梦回千古一样,还是很热闹的,人头攒动,有很多工作人员都穿著明制汉服走来走去,还有一队著大红飞鱼服的『锦衣卫』走来,领头的横刀立马还挺威风,不少人都拿出手机拍照,那些npc倒也不装,见有人拍照,还摆一下造型。 也有提著灯笼的,穿的像是古时候打更人一样的npc走在街上。 赵瑾年本来也给宋思思租套明制汉服穿来拍照试试,但夏天太热了,宋思思想了想算了,她一直是素顏,不太喜欢化妆,去租衣服吧,又要化很久的妆容,而且卸妆液麻烦。 另外一个原因是適合夏季穿的明制汉服,是那种採用牡丹纹的天丝提花面料做的,亲肤透气,即使夏天穿也不热,短款圆领衫+粉色比甲,再配个马面裙,但宋思思有点驾驭不了,遂只能作罢。 赵瑾年买了两杯奶茶,带著宋思思在这里瞎转悠。 宋思思就像个好奇宝宝,这里看看那里瞧瞧,觉得什么都新鲜,还屁顛屁顛去买了两串糖葫芦递给赵瑾年一串。 再往里走,还有演出,该说不说时代发展日子也是好起来了,古时候的宫廷礼乐也飞入寻常百姓家了。 赵瑾年和宋思思也找了个位置在那看。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宋思思倒是很兴奋,元气满满,还去了一个髮簪店挑挑选选,挑著一个桃木髮簪爱不释手,这里有个摆摊的老妇人,正在给一个女生扎头髮,扎的是那种汉代的灵蛇髻。 事实证明陪女生出来逛街猛男也遭不住,不知不觉就在小明城里逛到了晚上十点多,赵瑾年都蔫了。 赵瑾年是想回玉衡的,但宋思思说算了,赵瑾年逛了一天肯定也累了,大晚上的开二百公里回去也不安全,遂只能找个酒店。 赵瑾年和宋思思来到一家酒店。 赵瑾年说开两间房。 前台看到大晚上的是一男一女来的,听到说要两间房,顿时意味深长的看向赵瑾年。 因为她是看著两人进来的时候还有说有笑举止亲密,而且两人又郎才女貌,现在又说要两间房,那肯定是这个男生在追这个女生,想以退为进? 其实像平时,她做前台这么久了,经常见到类似的事儿,一般情况男生都会偷偷给她使眼色,甚至是偷偷塞钱给她。 但是她看到赵瑾年和宋思思一个长得高大帅气,一个长得甜美可人,便打算直接送上一记神助攻,於是笑著说没房间了,只有一间大床房了。 赵瑾年也没说什么,他当然晓得这个前台是好心,但赵瑾年肯定不会做出那种趁人之危的事儿,便对宋思思说道:“那我们换家酒店吧,这家酒店没房了。” 宋思思很乖,“嗯嗯,好的。” 前台看著两人的背影,有点无语,心想莫非自己自作聪明,误会他俩了?这两人是兄妹?同学?她眼珠子一转,又觉得这个男生莫非是在装假正经? 两人换了家酒店,但没想到这家酒店也是一样的说辞。 这家酒店前台也是真想撮合赵瑾年和宋思思,也是挤眉弄眼的说只有一间大床房了,把赵瑾年也给整无语了,便对宋思思说道:“你在这里住,我去刚刚那家酒店住,明天我来接你。” 宋思思其实是有些紧张的,她心思单纯,还真以为没房了,她怕赵瑾年会像网上说的那些男生那样,遇到这种情况,男生都会说,哎呀我们凑合挤一下,放心,我绝对不会乱来的,甚至是说我打地铺你睡床,当看到赵瑾年说他去別的酒店再开一间房的时候,宋思思意识到自己误会赵瑾年了,对赵瑾年的好感也直线飆升。 “好的。” 赵瑾年出了酒店,没想到就收到了乔以沫的信息。 乔以沫开门见山问赵瑾年在哪,赵瑾年发了个位置过去。 乔以沫立马发来一条阴阳怪气的语音:“哟,赵大公子和你的思思妹妹在外面开房呢?” 赵瑾年:“没有,我们一人一间房。” 乔以沫:“我不信,正好,我离你那儿就十公里,我马上过来,要是让我知道你弹夹里没有子弹你就完了。” 第568章:杜明涛的礼物 赵瑾年在原地抽了两根烟等她。 没多久,乔以沫还真的风风火火打了辆车来,看到赵瑾年,立即又露出那种贱兮兮的很欠打的表情:“哟,赵瑾年,你好厉害啊,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赵瑾年露出看傻子一样的表情,他晓得乔以沫还是在为白天在商场给宋思思抓娃娃的事儿阴阳他,“行了,有完没完,你怎么在这边?” 乔以沫冷哼:“我不来能行吗?是不是我不来你就爬到你那思思妹妹的床上去了?还有,乖儿子,你怎么跟我说话呢?叫妈妈。” 赵瑾年翻白眼:“……” 赵瑾年懒得辩解,他要用事实说话,所以直接领著乔以沫去了先前那家酒店。 那前台见赵瑾年又领著一个女生走来,愣了一下。 不对啊,这男的不是之前领著个妹妹来的吗?怎么又带了个女生来? 她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问:“一间房还是两间?” 赵瑾年翻白眼,“一间。” 前台心里吐槽了一句没想到赵瑾年是个渣男,刚刚她好心好意说只有一间房,结果赵瑾年带著妹子扭头就走,这才半个多小时,又带了个妹子来。 她虽然心里鄙视赵瑾年,但还是利索的给两人做了登记,开了房间。 事实胜於雄辩。 床上见分晓后。 乔以沫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因为她已经確定赵瑾年没背著她瞎搞,但还是忍不住阴阳一下:“赵大公子这么厉害,怎么还没搞定你的思思妹妹。” 赵瑾年不鸟她,把头別过一边。 乔以沫笑吟吟的俯下身来捧著赵瑾年的脸颊吧唧亲了一口,“我要回去搓麻將了,你自个睡吧。” 就这样,乔以沫风风火火的来,风风火火的走。 第二天一早,赵瑾年是被小腹的灼热感烧醒的,是那颗百草丹的药力开始发作了,他醒来第一时间运功消化药力。 现在他已经可以一次性运行一个完整大周天+第二个大周天的第8个小周天了,进步一日千里。 他觉得按照这个进度,最多一周,他就能一次性运行两个完整大周天了。 练完了气,赵瑾年已是浑身热汗,像是蒸了个桑拿一样,还好他昨晚是裸睡的,掛的空挡,不然这还真没衣服换。 不过就是汗水把床单给弄得湿漉漉的。 赵瑾年洗了个澡,神清气爽,给宋思思发了个信息,便打算去接她。 他刚下楼,开车两公里的样子,就来到宋思思所在的酒店的地下停车场,他给宋思思发了个信息,便下了车耐心等待。 这时,从电梯里走出来一个男的两个女的。 “赵老弟?” 居然是杜明涛! 赵瑾年瞥了他一眼,看到他身旁的两个女人,心想这小子没想到也玩的这么花。 “是涛哥啊。”赵瑾年也笑著打招呼。 杜明涛很热情,笑嘻嘻的走过来递烟,“哎呀赵老弟,我今天正准备下玉衡找你呢,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里居然就遇到了你!” 赵瑾年疑惑,“涛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哎呀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哈哈哈,之前我听说你被孙家人搞进了医院,心里肯定憋著一股恶气,呃,我寻思著就想送你一个礼物来著,你肯定喜欢。呃,这样,那我就不去玉衡了,你等著,我车在那边,我东西都准备好了放在我后备箱的,我现在就去给你拿。” 说著,杜明涛走到附近一辆车里,从后备箱里抱出来了一个盒子给赵瑾年,他还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赵兄弟,你肯定会喜欢的。” 赵瑾年很好奇杜明涛要送给自己什么礼物,他本能的想拆开,但是杜明涛赶紧制止了,“呃,赵老弟,还是不要拆开的好,你找个没人的地方拆开吧。” 他身边的两个妹子也很好奇杜公子会送別人什么礼物。 这搞得赵瑾年更好奇了。 杜明涛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让赵瑾年打开后备箱,他亲手把盒子放到赵瑾年车上,然后又和赵瑾年攀谈起来,还说如果晚上有空的话,他请赵瑾年吃饭。 赵瑾年目送杜明涛离开后,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心想杜明涛究竟送自己的是什么礼物? 总不能是他妈个炸弹吧? 不可能,他和杜明涛无冤无仇,杜明涛没有理由害他;更何况,如果是炸弹,杜明涛也不会郑重其事的放在他自己的车的后备箱里了。 赵瑾年目送杜明涛带著两个妹子离开后,他很想拆开看看。 说干就干,赵瑾年便准备拆开。 这时,有个男生从电梯里走出来,看到了赵瑾年的背影,愣了一下,然后欣喜若狂! 这个男生就是昨天在凤城大学虐猫,被赵瑾年一顿胖揍的那个男生。 那男生昨天去报警,没想到办案民警非常敷衍,他越想越气,越想越亏,被打了怎么就这么算了?所以他在派出所待了一下午,亲自调监控,又是跟学院反馈,又闹到了保卫科,结果还是没查出赵瑾年姓甚名谁,甚至有可能赵瑾年根本不是凤城大学的学生。 这把他鬱闷坏了,所以昨晚一个人在酒吧喝闷酒,和一个女的来开了酒店。 万万没想到,他刚退了房,准备回学校的时候,结果阴差阳错在这家地下停车场见到了赵瑾年,他心里狂喜,暗道一声老天有眼啊老天有眼。 他赶紧走过去抓住了赵瑾年的手,“小子,你还认得我不?” 赵瑾年没有注意这个男生,因为他眼睛直勾勾盯著这个盒子。 是的,他已经拆开了杜明涛送他的所谓的礼物。 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孙圆圆的人头! 盒子里,孙圆圆的头颅应该是被残忍割下来的,还带著血渍,她瞪大眼,死不瞑目。 赵瑾年震惊,孙圆圆不是杜明涛的未婚妻吗? 他们不是今年九月就正式举办婚礼吗? 杜明涛这么心狠手辣,居然把孙圆圆给杀了,还把她的人头送给自己? 赵瑾年倒抽一口冷气,以至於被一个男生抓住了胳膊都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那男生冷哼,指著自己脸上的淤青:“今天你说什么都別想走,我已经报警抓你了,你打了我,你等著赔钱吧!你看看,你把我打成什么逼样了?” 赵瑾年面无表情的看著他。 男生被赵瑾年的眼神嚇了一跳,有些疑惑地低头看了一眼赵瑾年后备箱里的那颗血淋淋的人头,脸一下子白了。 他面露惊恐,踉踉蹌蹌地后退一步,魂飞魄散,嚇得他妈的腿都软了。 第569章:下辈子注意点吧 別说这男的被嚇到了,说实话,拆开礼盒的瞬间,赵瑾年也被嚇到了。 他也不是没见过死人,但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一颗鲜活的人头,他估计昨天孙圆圆还活的好好的,然后就被杜明涛给杀了割了脑袋。 事实上也是这样,杜明涛其实等这一天很久了,既然孙家倒台了,孙圆圆对他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他怎么可能娶一个家道中落的,甚至是毁容的女人? 杜明涛之所以等到现在才杀孙圆圆给赵瑾年示好,是因为昨天孙圆圆的哥哥已经被法院审判,二审维持死刑,杜明涛是一天都等不了。 对於孙圆圆,赵瑾年没什么感情,第一次见面是在台北到凤城的航班上,她还笑著和自己打招呼,只不过当时赵瑾年心乱如麻,脑子里都是父母,没空跟她废话。 再后来,得知她是杜明涛的未婚妻,赵瑾年就更不可能有什么想法了,可接著孙圆圆由爱生恨,叫她家里人找了个高手给赵瑾年下阴招,赵瑾年差点死了。 所以看到孙圆圆的人头的那一刻,赵瑾年心情是很复杂的,不过,人死灯灭,什么天大的仇都一笔勾销,隨风飘去吧。 那男生嚇到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的看向赵瑾年,“別杀我,別杀我……” 赵瑾年沉默的看著他,怪不得杜明涛叮嘱赵瑾年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拆开呢,早知道是颗人头赵瑾年也不会急著在这里拆开,他最没想到是居然有人撞见了这一幕。 “別杀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这男生当看到那颗人头的时候,心里就產生了恐惧。 这大清八早的,在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赵瑾年在后备箱里捣鼓著一颗人头,在他眼里,此时的赵瑾年就是个变態杀人魔。 赵瑾年嘆了口气,“其实我也不想杀你,我也相信你也不敢说出去,但我不敢赌,要怪就怪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吧。” 此话一出,那男生脸瞬间白了,不断的后退,可腿太软了,就跟灌了铅一样动都动不了,人在惊恐到极致的时候就是这样,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別杀我,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求你了,別杀我啊。” 赵瑾年走了过去,摁住了他的脑袋,如同恶魔低语:“下辈子注意点吧。” 接著,反手一记手刀就把他打晕。 赵瑾年肯定不可能在这里把他杀了,也不能亲自动手把他杀了。 他把男人手脚绑住扔进了后备箱,心情差到低谷。 他昨天虽然打了这男生一顿,但和这个男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可能杀人的,可现在,他见到赵瑾年车里有颗血淋淋的人头,赵瑾年要是不杀了他灭口,后患无穷。 赵瑾年给宋思思发了个信息,说他有点事儿,让宋思思退了房找个地儿自己先吃早餐,他中午再来接宋思思。 宋思思很乖,还以为赵瑾年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儿,连忙说她自己在凤城转转就好,让赵瑾年放心去忙他的事儿,別耽误了。 赵瑾年接著又给杜明涛打电话,希望他来停车场一趟当面聊。 没多久,杜明涛来了,他得知来龙去脉以后,也很懊恼,一拍脑袋,“赵老弟,你瞧我这记性,当时我带了两个女人在,不方便细说,我忙著回公司,应该跟你发个信息说明一下盒子里是什么的!” 赵瑾年也露出歉意的神色,“都怪我,一时好奇心作祟,没听你的劝,贸然拆开了,被这个男的撞见了。” 杜明涛四下张望了一下,他很冷静,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怪罪这个埋怨那个已经没用了,作为生意人,遇到问题想的应该是怎么解决问题,而不是逃避问题。 他分析了一下情况,当机立断:“这样,我马上联繫这家酒店的老板,把这七天的监控给刪了,这个男的就交给我来处理,说到底都是我惹得麻烦。” 赵瑾年:“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杜明涛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然后比划了一个割脑袋的动作。 赵瑾年相信他能做的出来,杜明涛连自己未婚妻都杀得这么果断,何况一个陌生人,对他来说,在凤城杀个人跟杀鸡没区別,但赵瑾年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他好像是凤城大学的学生,家里还蛮有钱的。” 杜明涛不以为然的笑笑,“虽然麻烦了点,但处理起来也不棘手,赵老弟,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凤城是我的地盘,既然你来凤城玩,怎么能给你添堵?何况这件事吧因我而起,这事儿你別管了。” 赵瑾年深吸一口气,很是认真的对杜明涛说道:“涛哥,我欠你个人情,等以后你有空到了玉衡,我坐庄,我们不醉不归。” “哈哈哈,好!” 就这样,这个男生的事儿就交给了杜明涛来处理。 赵瑾年相信他能办的漂漂亮亮,无需赵瑾年操心。 因为什么呢?因为孙圆圆的人头是杜明涛给自己的,孙圆圆是杜明涛杀的,这男的要是管不住嘴说出去,第一个遭殃的是他杜明涛,他一定比赵瑾年要紧张。 处理完了这件事,赵瑾年给宋思思发了个信息,问她在哪,她说她想去机场一趟,已经约了车。 赵瑾年懵了,“怎么了?要回去了?” 这才玩一天就要走?宋思思的行李箱还在玉衡呢。 宋思思:“不是呀,我一个同学来凤城找我玩,我去接她,你忙的话你就先忙吧,我和她玩就是了。” 赵瑾年说忙完了。 宋思思说,昨天赵瑾年带她去千花湖玩,拍了照,她发了朋友圈,晚上她同学看到了,就和她聊天,因为她那个同学也是报考的凤城大学,所以也想来凤城玩,正好提前熟悉一下凤城,所以一大早就坐飞机来了。 赵瑾年想了想,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便说送她去吧。 接到宋思思以后,赵瑾年导航了机场。 宋思思有些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了,其实你如果忙的话,我自己打车去就是了。” “没事,反正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们这里玩,我这几天就陪你玩。” 第570章:徐小凝 来到机场,赵瑾年也见到了宋思思的这个同学。 宋思思的这个同学叫徐小凝,穿搭打扮走的路子和宋思思截然相反,和宋思思素麵朝天不施粉黛不一样,才十八岁的年纪就化了精致的妆容,估计是刚做的头髮,穿个超短裙+黑丝袜,又骚又性感,还挺养眼。 赵瑾年不知道怎么说,他觉得吧时代好像病了,十八九岁的女生都喜欢把自己往性感火辣去打扮,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有多成熟;而二十八九岁的女人又喜欢把自己往清纯可爱了去打扮,生怕別人知道她已经快老了不再年轻了。 “思思!”徐小凝嫣然一笑,和宋思思抱了一下,然后就看向了赵瑾年,对宋思思挤眉弄眼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网恋男友?长得挺帅的嘛,哈哈哈,思思,真让你淘到了。” 宋思思闹了个大红脸,急著赶紧辩解:“你胡说什么呢,哎呀我什么时候说网恋男友了,我说的是网友,网友啊!” 徐小凝露出了一个我不信的表情,似笑非笑道:“不都一样吗?网友网友,网恋男友,不然你干嘛千里迢迢的来找他玩?” 赵瑾年满头黑线,主动接过她的行李箱在前面带路。 徐小凝对赵瑾年拋了个媚眼,“小哥哥还挺绅士的呢。” 来到停车场,赵瑾年把她的行李箱塞进后备箱。 然后她俩就坐上了车。 一上车,徐小凝就吐槽这车感觉好老的样子。 这车是李清梅找关係搞来的大眾的帕萨特,款式有点老了,赵瑾年估计应该是凤城大学哪个教职工的车吧,赵瑾年开惯了迈巴赫的怀挡,还有点开不习惯这个车,他决定下午带徐小凝去了凤城大学转一圈就把车还了。 赵瑾年也没在意。 坐上车,徐小凝和宋思思就嘰嘰喳喳聊了起来,因为聊到了车,徐小凝就跟宋思思说,“对了,本来我男朋友也要来的,他估计晚上到凤城吧。” 宋思思疑惑,“你们没有一起来吗?” “嗐,你不知道,前几天高考成绩出来,不是说和我一起报凤城大学嘛,这千里迢迢的,他爸一高兴就把名下的e300过户给他了,他准备开车来,他刚拿驾照不能上高速,所以慢悠悠的摇国道,我嫌太慢了,所以自己先坐飞机来了。”徐小凝得意的说著,还瞥了前面开车的赵瑾年一眼,想显摆一下。 然而,赵瑾年压根不在意,也不予理会。 宋思思哦了一声,“你还谈对象了啊?” “是啊,其实你也认识,就隔壁1班的宋子昂,他追我好久了,我都没答应,然后我们考完试不是学驾照嘛,在驾照里才慢慢认识的。话说,你不也报名了吗?怎么没看到你练车。” 宋思思吐了吐舌头:“暑假学车的人太多了,又热,都约不上考试,我还是等上大学了再考吧。” 说起男朋友,徐小凝的话匣子也算打开了,唾沫横飞的聊著她男朋友,还伸出手炫耀了一下她手上的戒指,“诺,我男朋友送我的,我们前几天一起去打的情侣戒,999足金的,5克呢。” 宋思思拿起她的手看了一下,莞尔一笑:“真好看呀。” 接著她俩聊的话题无非又是对大学生活的憧憬。 赵瑾年全程在当电灯泡。 因为聊到了凤城大学,徐小凝提议想去凤城大学转转,赵瑾年也应允了。 看到赵瑾年能把车开进凤城大学,徐小凝好奇的问:“对了赵瑾年,你也是凤城大学的吗?那以后你是我们学长了呢。” 赵瑾年摇头,“不是,我是玉衡大学的。” 徐小凝一愣,“你不是凤城人啊,玉衡是哪里?没听说过。” 玉衡作为一个地级市,名气肯定没有凤城这种省会城市出名,不了解x省的外地人肯定不怎么听说过。 得知赵瑾年不是凤城大学是学生,徐小凝对赵瑾年的態度一下子冷淡下来,也是,学歷这玩意儿也是有歧视的。 985的瞧不上211,211的瞧不上一二本,二本的瞧不上三本,三本的瞧不上大专,公办大专瞧不上民办大专,大专的瞧不上三本…… “噢,那这车也不是你的了?”徐小凝问。 赵瑾年实话实说:“找朋友借的。” 赵瑾年和宋思思因为是第二次来凤城大学主校区,所以对这里还是比较熟悉,一路上都是宋思思给徐小凝介绍这里的环境。 赵瑾年全程当电灯泡。 因为夏天烈日高悬,闷热闷热的,逛了一会,徐小凝也没了兴致,加上到饭点了,三人又去吃饭。 来到凤城大学附近的一些餐厅,赵瑾年点了几个凤城特色菜。 期间,赵瑾年去了趟卫生间。 赵瑾年前脚刚走,徐小凝盯著赵瑾年的背影,就拉著宋思思的手腕,低声道:“思思,那个赵瑾年有没有送过你礼物?” 宋思思天真烂漫的笑著:“送过呀,送了我很多娃娃。” 徐小凝无语,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那娃娃才值几个钱?我是说有没有送你什么贵重的礼物!” 宋思思:“他为什么要送我贵重礼物?” “他不是在追你吗?” 宋思思哭笑不得,“小凝,我说了,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就是个面基的网友啊,你想哪里去了。” 徐小凝点点头,语重心长的说道:“思思啊,你心思单纯,我就是担心你被那种男人骗,你看他,没b硬装,没车还找朋友借了个车在我们面前装,借车就算了,还借个垃圾帕萨特,我要是他,就算是硬装,起码也去租个宝马吧。” 宋思思赶紧摆手,“不是,你误会他了,他只是因为要带我们去凤城大学里转,才特意借的那个朋友的车。” 徐小凝不想听她说这些,又道:“还有,他不是凤城大学的,玉衡那种小地方的大学能是啥好大学,我们就算不找清北的,也要找凤城大学的吧?反正你擦亮点眼睛,你別看他长得帅就被他迷住了,这种长得帅的男的泡起女生来最狠了!反正,思思,我看他不像是什么好人,你可千万別被她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宋思思也不想听她说这些,也有点急了,“哎呀你別说他了,他不是那种人,还有,我和他真的只是朋友,你別恶意揣测我们了。” 与此同时的卫生间里,赵瑾年打了个喷嚏。 要是让赵瑾年知道他不在的时候徐小凝就一直在说他坏话,还说他没b硬装,他肯定会气笑。 开国际玩笑,赵瑾年需要装逼吗?他买十斤牛肉九斤都是牛逼,还需要装? 只不过赵瑾年不屑去跟徐小凝这么个萍水相逢的人解释这些而已。 此时他正在给李清梅打电话,想把车给归还了。 李清梅也很爽快,“你不用这个车的时候直接把车开到凤城大学门口,跟保安说一声,他会开进去的。” 赵瑾年:“行,谢了啊清梅姐,改天请你吃东西。” 李清梅咯咯咯笑著:“好啊,我早就等你这句话了,吃饭和吃章鱼哥都行。” 第571章:这人有病吧 李清梅算是被调好了。 说话都这么生猛了。 赵瑾年还有点不习惯一向冷艷傲慢的李清梅说话这么污污的,不过,他就喜欢李清梅这种懂事的情人。 大家玩归玩闹归闹,只给彼此提供该有情绪和生理价值,互不干扰彼此的生活,这才是情人的正確打开方式。 下午徐小凝和宋思思两个小女生凑在一起,她俩嘰嘰喳喳聊的话题赵瑾年也插不了嘴,他也不想当电灯泡,便打了个招呼让她俩自己转转,她先去凤城大学还车。 赵瑾年来到凤城大学,把车钥匙给了保安,说明了一下情况,便打算打车去附近的停车场去开自己的座驾。 赵瑾年閒著没事干,便去找乔以沫玩。 来到棋盘室里,乔以沫、苏暖玉、许小可还有一个赵瑾年叫不出名字的妹子四个人已经在打麻將了。 赵瑾年乖乖的坐在乔以沫旁边心不在焉的看她打麻將。 这一坐就是坐到了晚上十点,赵瑾年都快閒出淡来了,他有点坐不住了,就收到了宋思思的信息。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宋思思问赵瑾年忙不忙,徐小凝的男朋友到凤城了,不忙的话一起出来吃个饭。 其实中途好几次苏暖玉和许小可都给赵瑾年使眼色暗示赵瑾年,赵瑾年也很懂她们的意思,所以也去了好几次卫生间,但是乔以沫奸的很,苏暖玉和许小可与赵瑾年的眉目传情她都看在眼里,所以每次赵瑾年去卫生间,乔以沫也屁顛屁顛跟著去卫生间。 死活不给赵瑾年一点机会。 这整的赵瑾年很无语。 眼看乔以沫看得严,实在没有机会,苏暖玉和许小可也只能作罢。 赵瑾年看著乔以沫她们这个打起麻將就没完没了的架势,估计又得搓到三更半夜,他便隨口找了个藉口便离开了。 宋思思发来的信息是问赵瑾年有没有空,她说徐小凝的男朋友已经到凤城了,想请客吃饭,如果赵瑾年有空的话可以一起去吃。 赵瑾年爽快的答应了,问宋思思要了位置。 他一脚油门开去那家饭店。 路上,赵瑾年在等一个红绿灯的时候遇到了点插曲。 起因是这条路是双车道,只有一个直行车道和右转车道,赵瑾年开过来的时候其实还是绿灯,剎停的时候还是黄灯,按理说赵瑾年的车速应该是可以过红绿灯的,但前面有个奔驰e300在绿灯最后两秒就开始减速,黄灯了也不通过,所以赵瑾年也被迫剎停。 “这人有病吧。” 赵瑾年忍不住吐槽,因为让他烦躁的是这个红灯足足有90多秒。 这让赵瑾年气得够呛,忍不住摁了一下喇叭滴了他两下。 即使这样,赵瑾年也心想算了,犯不著为了这种小事和別人发生矛盾,他忍了。 万万没想到,好不容易等了九十秒红灯,终於绿灯亮了,那辆奔驰e300还是不启动。 赵瑾年还以为他在玩手机,便滴了一下,结果滴了也没什么卵用,那辆e300纹丝未动。 赵瑾年有点不爽了,滴了好几下,饶是赵瑾年没有路怒症都想下车去拉开那人的车门找他理论理论了。 绿灯只有18秒,很快,绿灯结束,黄灯亮起,当黄灯还有最后两秒的时候,那辆e300动了,直接衝出了斑马线。 赵瑾年刚想踩油门,发现已经红灯了,只能眼睁睁看著那辆奔驰消失在视野里。 “草!”这绝对是赵瑾年开车以来最憋屈的一次。 对方就是故意噁心他。 赵瑾年暗骂一声,等著!他妈的! 他决定今晚就去把行车记录仪里的视频导出来,一定要把那辆e300的主人给找出来,把他吊起来打,把他隔夜饭都给打出来! 原本因为要和宋思思去吃饭的好心情都被这件事毁了。 正所谓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当赶到宋思思发的饭店位置的时候,赵瑾年还是一肚子火。 他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平復了一下心情,这才上了楼。 来到二楼,隔著老远就看到宋思思和一男一女坐在一起,宋思思见到赵瑾年,站起来招手:“赵瑾年,这里这里。” 赵瑾年笑著走过去,就看到一个徐小凝笑得前仰后翻,而她旁边坐著的一个男生也大笑著。 那男生见到赵瑾年,笑著打招呼,“你好,你就是宋思思的朋友,赵瑾年吧?” 赵瑾年淡淡的嗯了一声坐下。 他粗略瞄了一眼这个男生,心想这应该就是徐小凝的男朋友宋子昂了,也是个年轻小伙子,染了个浅色的粉毛,穿个花衬衫,挺帅一小哥,不过就是有点装的很。 他把一个奔驰车钥匙就放在桌子上,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车一样。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年纪的男生爱装逼太正常了,以前赵瑾年像他那么大的时候比他还能装。 见赵瑾年看他的车钥匙,宋子昂笑道:“哈哈兄弟,我跟你说,笑死我了,你不知道,我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傻逼。” 赵瑾年不解。 “我来的时候嘛路过一个红绿灯,然后因为收到了小凝发来的信息,我看红绿灯也差不多要结束了,就剎车停在那等红绿灯回信息,结果后面有个车一直滴老子,他妈的,那小子赶著投胎啊,催他妈啊催,滴我一下就算了,还一直滴我,哎呦我草,我这能忍?哈哈哈,你猜我怎么做的?” “等红灯一过,我就故意不走,哈哈急死那个傻逼,我故意等到绿灯要结束了,黄灯都只有最后两秒了我再走,哈哈哈,那个傻逼肯定要气死了,估计晚上想起这件事都气的睡不著觉呢。” 宋子昂哈哈大笑起来。 赵瑾年的脸却瞬间黑了。 因为他就是宋子昂口中的那个傻逼! 他妈的! 宋子昂说的没错,赵瑾年確实很生气,非常生气,他都已经决定了要把人揪出来吊起来打,和宋子昂说的一样,赵瑾年现在越想越气,可能气的今晚都睡不著。 万万没想到,当时故意噁心他的人居然是这个宋子昂? 赵瑾年看向宋子昂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第572章:不怕坏人绞尽脑汁,就怕蠢人灵机一动 宋子昂笑成了麻瓜,徐小凝也幸灾乐祸的笑著,打趣道:“哎呀你太坏了,那人肯定气坏了,下次你可別这么干了。” 宋子昂不屑,“怕什么?凤城那么大,过几天我就回江城了,他有种还能跑江城搞我不成?” 宋思思也觉得宋子昂做的不地道,但她和宋子昂不熟,也不好说什么。 宋子昂没注意赵瑾年眼里的寒芒,招呼服务员拿菜单来点菜。 赵瑾年深吸一口气,他想著宋思思在,毕竟这个宋子昂是徐小凝的男朋友,徐小凝又是宋思思的同学,赵瑾年不想在宋思思面前和他们翻脸。 他记住了宋子昂。 赵瑾年不是个小心眼的人,但这次他真的是气的遭不住了,他从不报隔夜仇的人,他今晚就要叫人把这个宋子昂给吊起来打。 接著,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不过赵瑾年对宋子昂的態度始终不冷不热的。 宋子昂得知赵瑾年是玉衡人,疑惑:“我记得玉衡下面有个小县,那里的大峡谷挺出名的,明天我们去那里玩漂流唄?我请客。” 哟嚯?还想去玉衡玩漂流?赵瑾年心里冷笑,那你就等著死在那里吧。 赵瑾年看向宋思思:“你想玩吗?想的话我们明天去。” 宋思思略一思索,“好呀。” 宋子昂又问:“哥们,你玉衡哪的?我听小凝说,你在玉衡大学念书?” 赵瑾年点点头:“嗯。” “哈哈,那可真是巧了,我姐就在玉衡大学读研究生。”宋子昂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吃饱喝足。 因为宋子昂从江城开车到凤城,开了十几个小时的国道,精疲力尽了,所以约定明天去玉衡玩漂流,便带著徐小凝走了。 “哥们,你开车来的还是打车来的?要不要送你一程?”宋子昂问,他並非是好心要送赵瑾年,其实是想在赵瑾年面前装一下比,让赵瑾年看看他开的是什么车。 赵瑾年面无表情:“不必了,我开车来的。” 宋思思也不想当徐小凝和宋子昂的电灯泡,所以去坐赵瑾年的车,跟赵瑾年一起走。 这家饭店还是很大的,地下停车场也分了abcde五个区,赵瑾年的车和宋子昂的车停的比较远,所以两人在停车场就分別了,相约明天一起下玉衡。 宋子昂觉得有点可惜,有种想装逼但没装成的感觉,他还想在赵瑾年面前秀他的这辆e300呢,没想到赵瑾年的车停得比较远,只能明天再装了,“对了,赵瑾年开的什么车?” 徐小凝摇摇头:“谁知道他的,我觉得他根本就没车,反正上午接我的时候开的是个破帕萨特,好像都是借来的。” 宋子昂一听顿时乐了,心里得意起来,“哈?是嘛,哈哈哈。” 也许是宋子昂刚拿驾照的缘故,再加上和徐小凝聊天有点分心,他没注意到前面的一辆宝马亮起的剎车灯,一个不小心,『砰』的一声,追尾了。 宋子昂脑子懵了一下,赶紧下车,就发现对方的后保险柜凹陷了一个大坑,他心疼的看向自己车的前保险槓,也擦破了一大块车漆。 这时,从宝马车里下来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皱了皱眉,宋子昂自知理亏,赶紧道歉,“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看怎么办?” 胖子本来想骂宋子昂几句的,但想了想不耐烦的摆手,“算了,也不用你赔了,咱们各修各的吧,下次开车他妈的注意点,老子开20码的速度你都能追尾?你开你妈呢,傻逼。” “好的哥,谢谢哥。”宋子昂如释重负,毕竟他追尾是他有错在先,其实他追尾了他也没慌,毕竟他有保险,只不过报保险总归有点麻烦,报保险那今晚唱歌喝酒肯定是泡汤了,另外,他还是有点心疼自己的前保险柜。 俗话说的好,不怕坏人绞尽脑汁,就怕蠢人灵机一动。 这不,自作聪明的徐小凝突然拉了宋子昂的胳膊一下,低声道:“那个人好像喝酒了,我闻到酒味了。” 宋子昂眼前一亮。 喝酒了? 那就是喝酒了的人全责啊! 他正心疼他的前保险柜要自掏腰包去修了,一听对方有可能全责,那还得了?他赶紧叫住了那个胖子,“等等,你不能走,是不是喝酒了?” 那胖子脸色一变,有点心虚,但还是恶狠狠道:“你追老子的尾,我不追究你的责任,你还想干什么?” 宋子昂得意:“我追尾確实是我的问题,但是你喝酒,那就是你的问题了,这样吧,我们报警,让交警来处理吧。” 胖子一听就哑火了,他喝的不少,浑身酒气,只要交警一来喊他吹气,说不定都够得上醉驾的標准了:“那你想怎么办吧。” 宋子昂眼珠子一转,他前几天刚好听人说过,如果发生车祸,对方喝酒了,千万不要狮子大开口让对方赔多少多少钱,这样容易被对方酒醒了反手告一个敲诈,正確的做法是自己什么都不说,拿出录音来,让对方说赔多少钱合適,最好再写一个字据。 宋子昂学以致用,只是看著他不说话,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看著办。 胖子恼火,从车上拿出一沓现金,“一万块,够不够?够了吧!” 宋子昂心里价位是两万,他也看出来了这个胖子不是差这三万五万的人,於是他便坐地起价,还是不说话,那眼神就是在嫌少。 胖子脸都黑了,又从车里拿出来一万现金,“2万行了不?我跟你说,小子做人別太过分,见好就收,2万已经不少了。” 宋子昂见对方车里隨时都备著那么多现金,便更淡定了,他决定狠狠宰这个胖子一笔,反正他占理。 徐小凝也很得意的笑著,轻蔑的看著那个胖子,她还在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心想全靠自己这个胖子才肯赔那么多钱,她都已经想好了,到时候胖子赔了钱,她一定要让宋子昂分她一半。 胖子见宋子昂吊儿郎当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意识到对方要狮子大开口,他越想越不对劲,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啊,想到这,他恶狠狠的上前揪住了宋子昂的脖子,“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碰瓷的?知道老子喝了酒,故意追尾老子?” 宋子昂不屑,漫不经心的说道:“那就报警啊,让交警来处理,反正我是无所谓的,交警怎么判就怎么判。” “你报你姥姥!我草泥马的小杂种。”胖子大怒,直接把宋子昂摁在车上,上来就是一个大逼斗。 这时,宝马车里下走出来三个醉醺醺的纹龙画虎的大汉,见胖子在打人,便问怎么了。 胖子指著宋子昂骂道:“这小子碰瓷,故意追老子的尾,我不计较他,他还得寸进尺了,我草,老子给他两万私了他都不乐意,妈的,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那几个大汉本就喝醉了,一听这还了得?骂骂咧咧地上来就是一人一脚,还反手抽了宋子昂好几个大嘴巴子。 宋子昂被打懵了,接著,就被几人摁在地上拳打脚踢,惨叫连连,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他叫的越惨,打他的人打的越凶,没一会就给他打成三摺叠了。 第573章:鬱闷的两人更鬱闷了 宋子昂被打的很惨。 连带著徐小凝也受了无妄之灾,到底是宋子昂的女朋友,见到宋子昂被几个醉汉暴揍,她一个小姑娘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儿,赶紧拿出手机录视频,叫他们別打了,还说要报警。 这几个醉汉听到报警二字,发现她正在录视频,这还得了?一个大汉上来就揪著徐小凝的头髮,狠狠抽了她一个大嘴巴子,然后把她的手机夺走,刪了视频,狠狠往地上一砸。 徐小凝被这一巴掌打傻了,因为她从小到大,哪怕是她父母也没这么打过她。 这几个酒蒙子估计是喝多了,下手也没轻没重的,也不怜香惜玉,两个大嘴巴子下去徐小凝直接没脾气了。 接著,一人一口浓痰吐他们脸上。 那胖子骂道:“狗娘养的东西,追老子的尾,还想碰老子的瓷,以后在凤城见你们一次揍你们一次。” 宋子昂鼻青脸肿,徐小凝披头散髮,两人蜷缩在e300的前车盖下瑟瑟发抖,屁都不敢放一个。 放了狠话,胖子这才坐上车,带著几个醉汉扬长而去。 直到他们走远以后,宋子昂才瘫在地上呻吟起来,他吃了不知道多少铁拳,也不知道被踹了几脚,只觉得身上哪里都疼、 徐小凝只是被抽了一巴掌倒是没受什么严重的伤,但她看到现场围了不少人都对著他们窃窃私语,到底是女生,爱面子,她觉得脸都丟光了,眼泪一下子就不爭气的流了出来,拿出卫生纸擦了擦脸,“报警,没有王法了!报警抓他们!” 宋子昂只觉得浑身跟散架了一样,疼的他喘不上气来,他也觉得窝囊极了,“好,我马上报警,太过分了!” 然后他们就报警了。 儘管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附近派出所的民警接到报警电话警察还是赶到现场取证调查。 民警见宋子昂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便让他们去派出所签字后,就让他们回去等通知。 报过警的朋友都知道,所谓被打了躺在地上不还手,等著提迈腾那都是段子,在现实里,被打了报警,像这种不构成轻伤的案子,一般情况都就是民事纠纷,不构成刑事案件,就算抓到人了,也就是拘留几天+罚款,一般情况,像这种案子都是民警来了,打人者和被打人者都在,然后民警把双方都叫去派出所,让他们自行协商私了赔偿问题,谈不妥就拘留。 现在既然打人者跑了,又是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案子,民警表示会调监控查出车牌號,把人传唤来的,让宋子昂先回去等通知。 宋子昂一看他们这个无所谓的態度就急眼了,说对方喝了酒,那就是酒驾,还打人,民警一听,说会打电话给交管部门的同志,还是让宋子昂回去等通知。 一个民警见宋子昂气不过,语重心长的说他也没什么大碍,別为这事儿气头上了,等抓到人了会协商赔偿问题的,不过看对方是伙地痞无赖,估计也赔不了几个钱,甚至有可能一分钱不赔,让宋子昂做好心理准备。 宋子昂一听顿时不乐意了,“打了人不赔钱?那就让他们坐牢!” 民警说道:“这个还达不到刑事案件里故意伤人的標准。” 宋子昂不服,要求申请做伤情鑑定。 民警只好带著他和徐小凝去了凤城医科大学司法鑑定中心,因为是警方定性为民事纠纷委託,所以宋子昂自费了1000元的鑑定费,果不其然,鑑定结果出来,宋子昂这个確实连刑事案件中轻伤的標准都达不到。 这也很正常,这个民警从警快20年,办过各种鸡毛蒜皮的案子,早在他意料之中,因为轻伤的標准是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鑑定標准》来的,换句话说就是伤残標准,重点在伤残二字! 不过,警方也给了宋子昂建议,说如果对他们的处理结果不满意,等民警抓到了人,可以考虑去法院起诉打人者索赔一笔精神损失费。 这让宋子昂鬱闷的不行,好消息是他做了伤情鑑定以后,打他的人抓到了。 那个打人的胖子因为喝了酒,本来是叫了代驾的,但那家饭店的地下停车场比较复杂,那代驾愣是没找到他们,便留言在出口等他们,所以胖子就硬著头皮开车,心想到停车场的出口就把车给代驾开应该没什么事儿,谁知道就被宋子昂追尾了。 这么巧被追尾了,他觉得里面有猫腻,所以他怀疑宋子昂和代驾是一伙的,就是坑他,他打了宋子昂以后心里也有点慌,所以没让代驾开车,先开车跑路了,刚过两个红绿灯就被查酒驾的交警给抓了,只怪运气不好。 胖子一行人被抓以后,对醉驾的事实供认不讳,也承认了打了宋子昂,醉驾可比打人严重多了,醉驾这是刑事標准,是危险驾驶罪,性质可恶劣多了,反正也要被拘役+处罚,他还赔宋子昂个蛋的钱。 面对民警,那胖子一脸桀驁和无所谓:“反正我不赔钱,要罚款多少罚多少,该拘留拘留该枪毙枪毙,我一分都不会赔他,没把他打死算他运气好。” 他的另外几个喝了酒的兄弟,因为没开车,但是涉嫌参与一起殴打了宋子昂,也被抓了,要进行拘留,他们更不在意了,不仅不赔钱,还十分囂张,指著宋子昂威胁,“小子,你等著,等我们出来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我已经记住你的车牌了,只要你在凤城,我们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宋子昂麻了。 早知道当时那胖子开口说2万私了的时候他就该答应的,现在好了,白白挨了顿打,一分钱没捞到就算了,还得罪了这些社会人。 说实话,宋子昂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儿心里慌得不行,他甚至都不想在凤城读大学了。 同样鬱闷的还有徐小凝,她比宋子昂还要气愤。 但是,鬱闷的两人很快两人就更鬱闷了。 因为。 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宋子昂和徐小凝从派出所出来,疲惫不堪的赶往酒店,准备先休息,没想到刚来到酒店楼下才把车停好,黑暗中就有一个蒙面人闪身过来猛地拉开车门,不由分说就泼了二人一脸的大粪! 金黄髮黑的大便混合恶臭的汁水泼在两人的脸上,整的车里都臭气熏天。 是的,这是赵瑾年叫人干的。 第574章:宋子昂和徐小凝吵架 赵瑾年是个睚眥必报的人,他还在为宋子昂故意堵他车的事耿耿於怀,一想起宋子昂满脸奚落和得意说的那番话: 【等红灯一过,我就故意不走,哈哈急死那个傻逼,我故意等到绿灯要结束了,黄灯都只有最后两秒了我再走,哈哈哈,那个傻逼肯定要气死了,估计晚上想起这件事都气的睡不著觉呢。】 是的,此仇不报,赵瑾年估计今晚都睡不著,一想起这事儿就闹心,气的拍大腿。 本来赵瑾年是要叫人把宋子昂吊起来打的,打的他哭爹喊娘,打得他连他亲妈都不认识。 但是谁料宋子昂已经被人暴揍一顿了,而且刚从派出所出来,这个时候打他一顿也没什么卵用,不如也让他尝一下被噁心的滋味,最好噁心的他今晚睡不著。 赵瑾年很想在凤城就把宋子昂给宰了,但想想还是算了,凤城不比玉衡,杀人是个麻烦事儿,其实他也可以找杜明涛帮帮忙,但这样就欠了杜明涛一个大人情。 这年头,人情债可太难还了。 算了,等明天去了玉衡,赵瑾年要让宋子昂死在玉衡! 等郑叔发来第一视角的视频,宋子昂已经被泼了一脸大粪,他的车里都溅的到处都是,赵瑾年才心满意足的关上手机。 凤城的天黑了,宋子昂的天塌了。 此时,徐小凝已经崩溃了。 本来她因为被宋子昂牵连挨了打心情就很差,现在又被宋子昂连累泼了大粪,她直接破防了。 另外一边,宋子昂又又又报警了。 这次警方又是一样的说辞,让他签字回去等通知,说是会取证调查。 宋子昂在网上閒鱼找了贩子,开了大价钱让人把他的车开去洗了,然后和徐小凝洗澡。 徐小凝指著宋子昂破口大骂,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梨花带雨:“你个废物,没用的东西,打又打不过別人,还害得我也被人打,还被人泼了大粪,这个泼粪的肯定是那个胖子叫来的人报復我们,呜呜呜……” 宋子昂因为被打的比徐小凝严重的多,而且是被泼了一脸的屎尿,徐小凝最多也就被溅射了点,他也和徐小凝大吵起来,虎目一瞪:“还不是你在一旁教唆我,说人家喝酒了,非要我讹他一笔钱,不是你我们能这样吗?” 徐小凝也炸了,拍打著宋子昂:“那还不是你贪心,人家都愿意给2万了,你还不答应私了,都是你!” 宋子昂也气的一巴掌扇了过去,“草泥马,还不是你的问题,要不是你非要提前来这边玩,能发生这种破事吗?老子的车啊!” 两人先是吵架,因为这一巴掌,直接演变成打架了。 两人打得山崩地裂,打得大道都磨灭了。 徐小凝到底是女生,力气没宋子昂的大,所以很快就被按著打,被打的披头散髮,跟个怨妇一样。 她也急眼了,慌乱中,一脚就踹在了宋子昂的裤襠。 这下把宋子昂疼得背过气去,“你麻痹,你往哪里踹呢?” “那咋了?那咋了?你这个暴力狂,我看错你了,分手!” 宋子昂疼得直吸凉气,愤怒的看向徐小凝:“你要跟我分手?好啊,那你把我送你的金戒指还我。” 徐小凝冷哼,直接把戒指摘下来砸向宋子昂,“还你就还你,谁稀罕一样。” 宋子昂眼看徐小凝玩真的,气的咬牙切齿,“还有,从6月9號我跟你表白,我请你吃了这么多次饭,这里玩那里玩,送你的化妆品,还给你开了亲属卡,在你身上花了万把块了吧?还我!” “小气鬼,用你点钱你就嘰嘰歪歪,还和和你分手了,还你就还你,你说多少,我转你就是!这点钱看清你的人品值了!”徐小凝不屑。 宋子昂便强忍剧痛,坐起来一笔一笔的开始算帐,“诺,从6月9號到现在,除去我们一起吃的喝的不算,我就已经在你身上花了7898.28,你转我7800就行。” 徐小凝给宋子昂转钱,因为她的手机被那胖子给砸坏了,所以从派出所出来后重新买的手机,因为买手机花了万把块,现在她身上只有3200多了,“我没那么多,先欠著,等回了江城我再转你。” “不行,现在就要转我!”宋子昂面色冷漠。 徐小凝抱著胸:“不是,你有病吧?我又不是不还你,谁差你那七千八千的?” 宋子昂:“反正我不管,你要么现在还我,要么……” “要么怎么?” “要么肉偿!”说著,宋子昂一个恶狗扑过来。 徐小凝被他摁在床上,被嚇了一跳,有些惊慌失措,“你干嘛?你別乱来,小心我告你强姦!” 这话一出,宋子昂瞬间冷静下来,他赶紧起来。 徐小凝整理了一下衣衫,嚇得花容失色,赶紧后退一步:“宋子昂,我看错你了,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分手!现在就分手,我欠你的钱过几天回了江城就转你。” 说著,徐小凝赶紧溜了。 直到徐小凝跑没影了,宋子昂还是有些烦闷。 原本,他早上还兴高采烈的开车来凤城呢,想在宋思思的朋友面前装一手,没想到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儿,先是被人揍得鼻青脸肿,又被人泼了大粪,现在好了,女朋友也跟他闹分手了。 宋子昂愁眉苦脸的,现在冷静下来,他也有点后悔刚刚衝动了和徐小凝分手了。 为什么呢? 因为他和徐小凝才刚刚发展一个月,只停留在牵手的阶段,连嘴都没亲过,更別说干扯扯了。 就算要分手,那也得起码搞完了扯扯再分手啊。 他有点想挽留徐小凝,但想著现在气头上,肯定什么都听不进去。 宋子昂决定了,等明天一早,徐小凝气消了,他就去找徐小凝复合,先花言巧语哄骗一番,等把徐小凝搞到手再说。 正所谓由爱生恨,他眼里闪过一抹寒芒: “他妈的,徐小凝这个贱货!” “装你妈的清纯,给我等著!” 他决定了,等把徐小凝拿下,到时候他搞扯扯的时候再偷偷录几个视频,等把徐小凝玩腻了就把她甩了,等以后徐小凝跟谁谈对象,他就把视频发个那个男的看,让徐小凝身败名裂,所有男的都离她远远的,让她一辈子也甭想正儿八经谈个对象! 第575章:这是你的车吗?好帅 徐小凝和宋子昂大吵一架后就匆匆出了酒店,她给宋思思打了电话,这个点宋思思早就睡著了,但还是接了电话,得知徐小凝大晚上的和宋子昂闹了分手,还被宋子昂赶了出来,她赶紧安慰起徐小凝,让徐小凝去她那里。 “天底下的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徐小凝咬牙切齿,都怪宋子昂,她白白挨了打,手机被摔了,还被人泼了粪! 徐小凝和宋子昂订的这家酒店的马路对面有一个装修的金碧辉煌的大饭店,儘管现在都凌晨三点了,那家大饭店还是灯火通明的,路边停著很多豪车,还有很多计程车。 她下单了个网约车,但半天没人接单,徐小凝在路边等了好一会也不见一辆计程车来,她气鼓鼓的准备过红绿灯,去那家大饭店门口坐车。 却不想,她刚过了红绿灯,就发现从饭店里走出来一大帮人有说有笑,誒…那不是赵瑾年吗? 徐小凝愣住了。 是的,赵瑾年从饭店里出来,他把宋思思送到酒店后,本来想歇息了的,但是接到了杜明涛的电话,杜明涛非要请他吃饭。 是那颗人头的事儿已经办妥了,杜明涛把那个男生给做掉了,而且做的漂漂亮亮、乾乾净净。 杜明涛帮了他那么大的忙,赵瑾年也不好推辞,所以才大晚上的来赴宴。 此时赵瑾年和杜明涛红光满面,两人都喝了不少,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其余人都是杜明涛的小弟,毕恭毕敬的陪著他们。 “赵老弟,既然你明天有事儿,那我就不留你了,要我派人送你回去不?”杜明涛打了一个酒嗝。 赵瑾年云淡风轻,“多谢涛哥了,不过这点酒不算什么,你也知道我的酒量,而且我住的那里离这里也就几个红绿灯的事儿。这样,改天都爱了玉衡我坐庄,咱哥俩不醉不归。” 他明天答应了宋思思要去玉衡玩漂流,不然赵瑾年不介意今晚就把杜明涛喝摆在那。 “那好吧。”杜明涛也没多想,他是见识到赵瑾年的酒量的,那真是把酒当水喝。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喝了一斤都有点遭不住了,走路都打摆子,但赵瑾年面不改色,他心里也暗暗佩服。 而且他也有点小私心,假如赵瑾年遇到查酒驾的了,又得麻烦他,那么赵瑾年又欠他一个小人情。 这时,杜明涛的一个手下把赵瑾年停在停车场的迈巴赫开到二人面前,然后毕恭毕敬的走出来。 杜明涛给赵瑾年拉开车门,笑著叮嘱:“赵老弟,路上开慢点啊,要不我派两个人在前面给你开路,若是遇到查酒驾的也好提醒你一下。” 赵瑾年不在意,因为他已经偷偷运气,把酒精排了出去,这主要是赵瑾年单刀赴会见杜明涛,也怕出什么意外,毕竟凤城不是他的地盘,还是小心为妙。 “谢了涛哥,不过真不用了,我回去也就几个红绿灯的事儿。”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杜明涛也不好说什么。 徐小凝见到赵瑾年上了那辆迈巴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车身修长大气,线条流畅优雅,镀铬元素点缀,尽显奢华贵气! 她不是瞎子,一眼看出这辆车的价值! 徐小凝看得眼睛都直了,其实她这个年纪的女生不怎么懂车,徐小凝就很长一段时间傻傻的帝豪和凯迪拉克的车標分不清,甚至之前觉得雷克萨斯都是杂牌,除了跑车以外,她只认识奔驰宝马和奥迪。 她之所以认识迈巴赫,是因为上个月她高考后,她爸带她去野炊,然后在等红绿灯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迈巴赫s480。 因为那辆车是豹子號车牌,徐小凝便对她爸说:“爸,这个车好牛啊。” 徐小凝她爸也很认同,“確实牛啊。” 徐小凝:“就是可惜了,这么好的车牌,怎么掛在个帝豪上。” 然后她爸大惊失色,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你说那是什么车?” “帝豪啊,难道不是吗?” 然后她爸的沉默震耳欲聋。 后来她爸耐心给她讲了半天,她才知道自己闹了个大乌龙,所以她对这个品牌的车印象深刻。 言归正传,所以当徐小凝看到赵瑾年上了那辆车的时候有多震惊。 最要命的是,她看得真真切切,那一帮人对赵瑾年的態度可谓是毕恭毕敬,不仅有人给他把车开来,还有人给他开车门,就跟拍电影一样,徐小凝深吸一口气,赶紧叫道:“赵瑾年,赵瑾年!” 正和杜明涛道別,准备离开的赵瑾年疑惑,一回头就看到了小跑过来的徐小凝。 徐小凝看清车里的人果然是赵瑾年,心情就更加澎湃了! “真是你啊,赵瑾年?”她上下打量著车,两眼放光。 赵瑾年不冷不热的看向他,“哦,是你啊。” 徐小凝激动的弯下腰,温声细语道:“赵瑾年,这是你的车吗?哇,好帅,我能坐一下吗?” 赵瑾年神色冷淡,弹了一下菸灰:“不能。” “求你了嘛,让我坐一下嘛,唉我和我男朋友分手了,被她赶了出来,本来准备打车去找思思的,但是这附近不好打车,你就带我一程嘛,別这么小气嘛,好不好嘛。”徐小凝撒起娇来。 赵瑾年觉得好笑,心想白天他开的是找李清梅整的那辆大眾帕萨特的时候,这小妞对自己爱搭不理的,现在可好,跟个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 果然应了那句话,立得不是標,是直不起的腰。 徐小凝如愿以偿坐上车以后,就跟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看这,看看那,觉得十分新鲜。 “赵瑾年,刚刚那些人是谁?” “对了,你家是干什么的啊?” “……” 但赵瑾年没鸟她。 他只想赶紧把徐小凝送去宋思思那里,不用想,三更半夜的,肯定是这小妞分手了就给宋思思打电话,宋思思心地善良不懂拒绝別人,被吵醒也不生气,估计在等她呢。 徐小凝见赵瑾年不搭理自己也不生气,她打开微信,发现她的姐妹群消息99+ 哪怕是凌晨三点了,群里依旧聊得火热,都是一群夜猫子。 这也正常,高考完了放纵了,以前起早贪黑的憋恼火了,现在昼夜顛倒。 女生嘛,很正常,出去哪里都会在群里聊天分享一些事情,但是徐小凝已经好几个小时没在群里冒泡了,因为她被打了,手机也摔坏了,又是去派出所,又是去买手机,又被泼粪… 所以群里的人见她直接断联了,一直在艾特她。 起因是在昨天晚上十一点半的时候有一个叫不吃香菜的@她,问她怎么不回信息,是不是出事了。 另外一个叫今天吃什么的妹子说道:“我靠,小凝不会是被宋子昂得逞了吧?” 此消息一出来,群里纷纷都炸了,然后聊到现在,时不时就艾特一下徐小凝。 徐小凝到凌晨三点都没回信息,群里的小姐妹纷纷猜测她已经被宋子昂得吃了。 因为徐小凝来凤城的时候就跟群里的人说了,还说过宋子昂也开车去了凤城。 “唉,也是,毕竟宋子昂长得这么帅,家里又有钱,刚毕业就开始e300了。” 也有妹子羡慕嫉妒恨,表示宋子昂就是个渣男,才认识一个月,徐小凝就沦陷了,@徐小凝让她小心点哪天被甩了。 此话一出来,都是幸灾乐祸。 第576章:下车! 这群里的小姐妹们心眼都多,徐小凝又是她们之中成绩最好、长得也最漂亮的,所以逮到机会就癲对她。 然后就此事开始討论,甚至暗讽徐小凝不检点,这么早就被宋子昂得吃了。 徐小凝不屑,隨手打了个信息出去:“就宋子昂,我瞧不上他,我早把他甩了。” 这照片一拍进去,群里瞬间炸开了。 好几个妹子纷纷艾特徐小凝,问她这么晚了,怎么才回信息。 徐小凝发了张腿照过去,她也有点爱慕虚荣,所以有意无意的露了点副驾奢华的內饰,轻描淡写的发了个信息:“我男朋友送我回酒店呢,刚刚才看到信息。” 有人问她怎么了,怎么把宋子昂给甩了,也有人心细,一眼看出那张照片里不是e300,然后纷纷艾特她,问她怎么回事,怎么把宋子昂给甩了,在哪又找了个男朋友? 还有人开门见山艾特她,“这车感觉好高级啊,什么车啊?” “有点像问界m8,但又有点不像。” “应该不是问界,中控屏不对。” 徐小凝心里得意,隨口道:“不知道,好像是迈巴赫吧。” 她確实不知道这是迈巴赫的哪一款。 “迈巴赫?真的假的?你不会是在哪里找的网图吧?” 徐小凝一听顿时来劲了,直接拍了张露脸自拍,还特意摆了个pose,露出了后座更多的奢华的细节,她还不止发了一张,连续咔咔咔发了好几张。 这几张照片扔进群里,掀起惊涛骇浪。 那些小姐们顿时化身福尔摩斯,各种细节比对,甚至有拿去照片直接问ai,没想到徐小凝坐的真的是迈巴赫! “哇,小凝姐厉害啊,在凤城找的男朋友吗?怪不得把宋子昂都一脚踹了!” 徐小凝心里飘飘然。 但也有嫉妒徐小凝的人发出质疑,阴阳的问道:“要是我我就选宋子昂,起码年轻帅气,小凝这个说不定是在哪里找的老男人,或许还是个地中海呢,反正我是下不去嘴。” 群里都是墙头草,此话一出,也有女生觉得有可能,纷纷艾特徐小凝。 “就是就是,小凝你不会是在外面给人当小三吧?” “有本事把你男朋友照片发出来看看,不会长得又老又丑你不敢发吧?” “天啊,小凝,你可千万別做傻事找个又老又丑的地中海当男朋友啊。” 徐小凝其实只是想装一下,她也確实装到了,这种感觉太爽了,可紧接著就被全群的姐妹给质疑,这让她很生气。 她想偷拍赵瑾年,但又不敢。 这个时候赵瑾年早就看徐小凝不顺眼了。 因为赵瑾年一直面色不善的盯著自己。 赵瑾年发现这个小妞一上车就拿著手机拍这里拍那里,搞得赵瑾年很烦。 群里,那些女生见徐小凝不回信息,纷纷再次艾特她。 “怎么不回信息?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让我们猜中了,你找的男朋友是个老男人吧。” “就是就是,小凝你別装死啊。” “哈哈,说不定小凝是给別人当小三呢。” 徐小凝看到这些信息气坏了,她咬咬牙不动声色,偷偷拍了一下驾驶座的赵瑾年发在群里。 她也不敢光明正大的拍,只能小心翼翼的偷拍,所以没拍到赵瑾年的脸,只拍到了侧脸。 “看吧,这就是我的男朋友。” 群里再次譁然。 虽然就是个侧顏,但也能看出赵瑾年是个小帅哥了。 “我靠,这个人戴的好像是劳力士冰蓝迪!”有小姐妹艾特徐小凝。 “好像还真是冰蓝迪!”有人拿著照片去网上比对,生怕徐小凝发的网图来,然后还发来一张截图,那块表价值60几万! “哇,小凝,你男朋友好帅,还这么有钱,你捡到宝了啊。” 徐小凝一惊,下意识看向赵瑾年的手腕,那里確实带了块表,只不过徐小凝和绝大部分年轻人一样不懂表,她只是觉得好看,没多想,现在被群里的人一提醒,她才觉得那块表確实不凡! 她没想到赵瑾年居然这么有钱! 此时群里的人因为这张照片都炸了。 都在疯狂艾特徐小凝,怎么找到这么个男朋友的,怪不得把宋子昂给甩了,比起宋子昂开个七八年前的老款e300,徐小凝新找的这个男朋友才是神中神啊,还说等徐小凝以后嫁入豪门了別忘了她们,记得拉她们一手。 看著小姐们都羡慕自己,徐小凝心里也乐开了花,她得意洋洋的说道:“唉,其实是他追的我。” 不吃香菜@她,细说细说。 “就是就是,小凝姐你快讲一下你们怎么认识的?” “对啊,给我们也传授一下经验。” 徐小凝志得意满:“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我不是来凤城玩嘛,我们在机场认识的,他非要我的微信,我不给,他就死皮赖脸想加我。” 此话一出,小姐们再次炸了。 “哇,一见钟情啊。” “也是,小凝姐长得这么好看,胸又大又圆,腿又细又长,皮肤又白又滑,怪不得富哥会死缠烂打呢。” “就是就是,就小凝姐这双大长腿,我要是男的我都喜欢啊!” “……” 群里的小姐们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看得徐小凝心里飘飘然。 当然,实际上群里的人都嫉妒她,甚至瞧不上她。 因为有人觉得徐小凝还以为自己钓到金龟婿了,其实人家只拿徐小凝当玩物呢,说不定过几天玩腻了就把徐小凝给踹了,就等著到时候看笑话了。 也有人觉得徐小凝第一天去凤城,就被人家富哥拿下了?这也太隨便了,裤子跟开了免密支付一样。 还有人觉得徐小凝人品不行,刚到凤城,才认识富哥几个小时,就把男朋友给甩了,这能是啥好女孩? 但是,她们虽然等著看笑话,但还是不断捧杀徐小凝,夸徐小凝和这个富哥是郎才女貌,还让徐小凝发红包。 徐小凝被她们吹得爽的不行,还真以为自己和赵瑾年郎才女貌了,她下意识看向赵瑾年,一颗心砰砰砰跳了起来,一张脸也变得娇羞起来。 赵瑾年实在忍无可忍了,“你他妈老盯著我看干什么?” 徐小凝含情脉脉的看著赵瑾年,下意识解开了衬衣的一个扣子,“我有点热,嗯~好热啊赵瑾年。” 她的声音有点销魂,说著扣子就解开了,露出里面的黑色內衣。 说著,她就主动凑上来,想亲赵瑾年。 发情了?想勾引小爷?我去你妈的。 “啪” 下一秒,她就傻眼了。 因为赵瑾年一巴掌给她抽了过去。 赵瑾年早看她不顺眼了,一上车就拿著手机拍拍拍,跟个土包子一样,赵瑾年直接一脚剎停,骂道:“热就给老子滚出去,下车!” 第577章: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徐小凝被扇了一巴掌,一下子清醒过来,有些委屈地抿抿嘴,可怜巴巴的看著赵瑾年,“难道…难道我长得不好看吗?” 赵瑾年闪过一抹厌恶之色,“下车!” 他妈的,赵瑾年又不是没见过女人,搔首弄姿的勾引谁呢。 赵瑾年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那么飢不择食。 他有所日,有所不日。 诚然,这徐小凝长得是有几分姿色,胸大腿长腰细臀翘,留个气质短髮,年轻又漂亮,还是刚毕业的小姑娘,如果是第一次的话,要搁一般情况赵瑾年也不介意和她发生个一夜情啥的,这种年轻的傲娇小妹也颇有一番风味。 但徐小凝毕竟是宋思思的同学,虽然关係不一定多好,赵瑾年不想破坏他在宋思思面前立的人设。 徐小凝皱了皱眉,不情不愿的下了车,嘴里还小声嘀咕著,“下车就下车,有什么了不起的,有点臭钱看把你能的!” 她下了车以后,赵瑾年直接一脚油门就开走了,但是,徐小凝却注意到赵瑾年的车牌。 *b55555…豹子號?! 徐小凝心惊肉跳,这车牌可太硬了,不常见啊,豪车配这么硬的车牌,这就不止是个富哥这么简单了。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赵瑾年那张帅气的侧顏,该说不说,好像仔细一想,赵瑾年还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呢…徐小凝这么想著,所幸这里离宋思思在的酒店也不远了,只用走个八九百米。 她来到宋思思在的酒店,宋思思困得不行,问她怎么大晚上的和宋子昂闹分手。 一说到宋子昂,徐小凝就气愤的不得了,恨得牙痒痒:“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你瞧宋子昂那鸟样,花他点钱跟要了他老命一样,又不是我让他给我花的,他自己非要给我花的,还找我要回去,等我回去跟我爸要点钱还给他。” 然后她添油加醋把今天一天发生的事儿都说了一遍,说是被连累,挨了一顿打,手机也被人摔坏了,她没敢说被泼粪的事儿,毕竟她也觉得噁心。 宋思思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好劝她別生气了。 徐小凝想起了赵瑾年,又问:“对了思思,赵瑾年家里是做什么的啊,你知道吗?” 宋思思眼神蠢萌蠢萌的,思索著,“他跟我说好像家里做了一点小生意吧,我也不知道具体做什么的,哎呀,其实我和赵瑾年也不是很熟啦,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 一点小生意?徐小凝冷哼,做什么小生意能开得起那种豹子號车牌的迈巴赫,怕是亿点小生意吧! 徐小凝疑惑,“你和赵瑾年真的不熟?” 宋思思嗯嗯了一下。 徐小凝心里泛起了嘀咕,“那赵瑾年是不是喜欢你啊?” 宋思思脸一红,小声道:“我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徐小凝问:“那你是不是喜欢赵瑾年?” 宋思思的脸更红了,赶紧別过头去,有些害羞,要说她喜欢赵瑾年也说不上,但是要说对赵瑾年没好感,那也不可能,她觉得这个问题有些羞耻,赶忙道:“哎呀你別问这些了,好了好了,很晚了,快休息吧,我很困了,明天还要去玉衡玩漂流呢。” 徐小凝也没想刨根问底,她却翻来覆去睡不著了,她看得清清楚楚,赵瑾年大晚上的从饭店里出来,那么多人点头哈腰的跟他说话,还给他开车门,那种画面她只在电视剧里看过,这种视觉衝击给徐小凝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她看著一旁熟睡乖巧的宋思思,想起赵瑾年对宋思思百依百顺,对自己一脸冷漠,她心里不是个滋味。 “宋思思是有什么好的,我哪里比不上宋思思?”徐小凝越想越不得劲。 她对自己的长相、身材都很自信,觉得自己不输宋思思,凭什么赵瑾年对自己的態度和对宋思思的態度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第二天,吃午饭的时候,徐小凝还是觉得心理不平衡。 徐小凝语重心长的看向宋思思,“我跟你说,赵瑾年这个男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看就是个死渣男,你呆头呆脑的,小心別被他骗了。” 宋思思莞尔,“哎呀,我都说了我和他只是朋友,你在想什么呢,他不是那种人。” 徐小凝翻了个白眼:“我算是看清楚了,天下男的都一个鸟样,没一个好东西,你不信拉倒,等吃亏了就老实了,你看宋子昂以前对我多好,结果呢?哼。” 说曹操曹操到,宋子昂来了。 徐小凝看到宋子昂就烦,都不屑搭理他。 尤其是当得知赵瑾年戴几十万的表开几百万的车的那一刻,她觉得宋子昂比起赵瑾年来说算个屁。 寧做英雄妾,不做狗熊妻,这话在徐小凝身上具象化了。 倒不是说她有多喜欢赵瑾年,她只是不服气赵瑾年喜欢宋思思,而不喜欢她,如果现在出现一个比赵瑾年还有钱的年轻帅哥,她也会觉得赵瑾年什么都不是。 宋子昂一大早就去洗车店把自己的e300开回来,清洗了一晚上,已经没有屎臭味了,他第一时间就来找徐小凝想求复合。 见徐小凝不搭理自己,宋子昂也死皮赖脸的,一口一个甜言蜜语,“小凝,昨天是我的不对,你也知道,我昨天又被人打,又被人泼粪,在气头上,情绪失控了,抱歉抱歉,你打我吧,骂我吧,我们复合吧,给我个机会行不行?” 可惜,徐小凝冷眼看著他,不管他说的天花乱坠,徐小凝也不吭声,只是鄙夷和嘲弄的看向宋子昂。 宋子昂没想到徐小凝这么铁石心肠,一咬牙就给徐小凝跪下了,满脸哀求和诚恳,“小凝给我个机会吧,你就原谅我吧,昨天是我的不对,不该对你说出那些伤人的话,是我衝动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们把微信加回来……” 说著,他手忙脚乱的从兜里摸出昨天徐小凝甩在地上的那枚金戒指想给徐小凝重新戴上。 徐小凝不屑,她自詡看清了宋子昂的为人,现在宋子昂说的话,她连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会信:“谁稀罕你的戒指,走开,別烦我。” 宋子昂忍了,他在心里把徐小凝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在他心里,徐小凝就是个贱人、母狗、烂货! 他豁出去了,像个卑微的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看向徐小凝:“那我们把微信加回来行不行?就当给我一个重新追求你的机会,小凝,你別这样,我真的捨不得你,我们复合吧,我会掏心掏肺对你好的。” 徐小凝轻蔑一笑,翘著二郎腿,居高临下的看向他,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那好啊,加个微信五千,还加吗?” 五千?宋子昂眼皮一跳,心想你个婊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你哪里值五千! 你就算下海去卖你也卖不到五千! 第578章:比塑料都能装 如果徐小凝没有见识到赵瑾年戴几十万的表开几百万的车,今天宋子昂来找她复合,她兴许还真有可能和宋子昂复合。 但是她是个心高气傲的女生,宋思思都能有这么优秀的男生追她,她徐小凝凭什么不能? 这是本性如此,徐小凝觉得她的各方麵条件都不比宋思思差,甚至更胜一筹,比如成绩,她的成绩就比宋思思要好二三十分! 正因为有了赵瑾年作对比,她越发瞧不上宋子昂,比较讽刺的是,尤其是现在看到宋子昂为了討好她跟个狗一样给她下跪,她就觉得宋子昂掉价,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相比之下,赵瑾年昨天扇了她一巴掌,她反而觉得赵瑾年高大威猛像个野狼,这才有男人味! 宋子昂本来想翻脸的,结果就听到徐小凝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她对宋思思说道:“看吧,这就是男人,口口声声说爱你,说会掏心掏肺对你好,一说钱就捨不得了,男人的嘴啊骗人的鬼。五千都捨不得,你还相信他对你承诺的爱你一辈子?” 宋子昂一听,硬著头皮说道:“別说五千了,只要你愿意给我个机会,就算是一万我也愿意。” “好,那就一万,先扫我吧,哦对了,记得备註自愿赠予。”徐小凝戏謔的看向他。 宋子昂:“……” 他嘴角抽搐,暗骂自己多嘴,他心中犹豫了,儘管他家境殷实,但他现在到底是个学生蛋子,他这次来凤城,身上只揣了两万多,这两万还都是因为他高考成绩出来以后亲戚朋友给他包的红包,一万著实不是个小数目。 徐小凝眼中的嘲弄更甚,像是赶蚊子一样摆摆手:“滚吧,別烦我了宋子昂,我差你的钱回去就转你。” 宋子昂骑虎难下,心一横,“我给你转,我给你转…小凝,不是我捨不得钱,是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钱,我身上就七八千了,如果你要的话,我全部转给你,只希望你愿意给我个机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好啊,转过来吧,记得备註自愿赠予哦,我可不想哪天又被哪个小气鬼屁顛屁顛要回去了呢。”徐小凝一脸无所谓。 宋子昂当著徐小凝的面,把自己微信余额的八千多给徐小凝看了,然后加了徐小凝的微信,全部都转了过去。 事实上,宋子昂故意留了一手,他银行卡里还有一万多。 转完了钱,宋子昂又眼巴巴看向了徐小凝,“那我们现在是和好了吗?” “和好?我只不过是给你一个重新追我机会而已,和什么好。”徐小凝冷哼,又转给了宋子昂7800。 宋子昂疑惑。 徐小凝冷笑:“昨天你不是让我把你在我身上花的钱退给你吗?现在还你了,我们两不相欠了。” 宋子昂急眼了,赶紧好言好语道:“小凝,昨天我说的是气话,你转我干什么?” “那我管不著,反正我退你了,现在不欠你的了。”徐小凝懒洋洋道。 宋子昂想骂人的心都有了,你麻痹你用老子的钱还我,现在说不欠我了?这不是把我当日本人整吗? 但他忍了。 他强顏欢笑:“那好,那我就重新追你,让你看出我的真心。” 可惜徐小凝根本不鸟他,漫不经心的边吃边刷手机。 宋子昂看著她这个不冷不热的样子就来气,心中泛起一股无名火,暗暗下定决心——婊子,今天你怎么吃进去的,以后就让你这么十倍吐出来! 我要让你跪下来吃章鱼哥! 这个时候,宋思思收到了赵瑾年的信息,然后问徐小凝,“刚刚赵瑾年给我发信息了,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玉衡玩漂流。” 徐小凝一听就来了兴趣,忙道:“你跟他说,我们现在就去,他来接我们吗?” “我问问。”宋思思便给赵瑾年发去信息。 没一会,宋思思点头:“嗯,他一会过来。” 宋子昂一听要去玩漂流,赶紧自告奋勇道:“赵瑾年来了?正好,坐我的车去吧,昨天说好了我请客来著,我们玩个痛快。” 但是徐小凝压根没鸟他。 宋子昂悻悻的,也不在意,他摸了摸兜里的车钥匙,心里都想好了待会要怎么装逼了。 毕竟凤城去玉衡200多公里,总不可能坐高铁吧?而且那座漂流的水上乐园大峡谷在郊区,总不能包车去吧? 昨天徐小凝跟他说赵瑾年是个租车仔,这不是轮到他装逼的好时候了吗? 这时,宋思思收到了赵瑾年的信息,对徐小凝说道:“小凝,赵瑾年问宋子昂去吗?” 宋子轩心里爽得不行,赵瑾年特意问他去不去,说不定就是想蹭他的车去,他赶紧道:“我去啊,你跟他说我去,你们都坐我的车,我请客。” 实际上赵瑾年因为还在为那事儿耿耿於怀,昨天叫人泼粪给宋子昂只是噁心他一下,还没解赵瑾年心头之恨,他要在玉衡好好玩玩宋子昂,要把宋子昂往死里搞。 人生短短三万天,要是什么都憋在心里,不得堵一辈子? 因为赵瑾年已经在来的路上,所以宋思思和徐小凝下楼准备去等宋子昂,直接把宋子昂给忽略了。 宋子昂挠挠头:“那你们在门口等我,我去把车开出来。” 宋子昂把车开出来以后,开到了酒店门口,降下车窗,对徐小凝和宋思思招招手,“小凝,上车,太阳大,在车里吹一下空调吧,赵瑾年还没来吗?” 徐小凝一脸嫌弃:“谁说我要坐你的车啦?一股子屎味,我要坐赵瑾年的车,你自己去吧。” 宋子昂诧异,赵瑾年也有车? 他正想说什么,身后传来一道喇叭声,徐小凝欢天喜地的挽著宋思思的手就屁顛屁顛跑过去坐上了赵瑾年的车。 宋子昂把脑袋探出车窗,就看到了赵瑾年的那辆迈巴赫。 不是…宋子昂惊掉了下巴,赵瑾年开这个车? “租的!嗯,一定是租的。”宋子昂很快冷静下来分析,说不定赵瑾年打肿脸充胖子,故意在宋思思和徐小凝面前装一手。 “草,真他妈能装,比塑胶袋还能装,我装你妈呢。” 宋子昂吐槽了一句。 但是,下一秒,当赵瑾年的车行驶过去,他余光瞥见车牌的时候他又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宋子昂还是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哟,还租了个豹子號车牌的呢,也是下血本了,嘖。” 第579章:人渣中的人渣,败类中的败类 玉衡玩漂流的地方在下面一个小县城的紫江大峡谷景区,这里有一个水上乐园,这里地势陡峭,有一截河谷可以玩漂流,全程9公里左右,惊险刺激,惊心动魄,包捞包活,门票成人票只要298元。 而且除了赵瑾年以外,宋思思她们三人都是毕业生,都可以凭准考证的照片打七折优惠。 暑假人多,还是挺他妈热闹的。 这个景区里还是很凉快的,不仅能漂流,还能野炊烤烧烤打麻將。 几人都玩的很开心,唯一不开心的就是宋子昂了,因为他就跟个电灯泡一样,徐小凝都不鸟他,一直缠著跟赵瑾年说话也不跟他说话,这让他有些不爽,感觉本次漂流毫无体验感。 宋子昂还以为徐小凝是故意气他,还在跟他赌气。 体验了漂流后,几人又去租了个烧烤架在河岸旁烤烧烤,徐小凝和宋思思对这种自助式的烧烤很感兴趣,兴高采烈的捣鼓起来。 宋子昂看到赵瑾年走到岸边抽菸,赶紧走了过去,“赵瑾年,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赵瑾年冷不丁笑了一下,本来是想在这个大峡谷景区玩漂流的时候就策划一个意外让宋子昂溺死,毕竟是漂流,也是有风险的,淹死个人太正常不过。 但看到宋思思玩的很开心,赵瑾年遂放弃了这个念头,他不想让这个无忧无虑活泼开朗的小女孩目睹有人死在她面前,这会给她留下一辈子难以治癒的心理阴影和创伤。 宋子昂没注意赵瑾年看他的眼神不对,问:“对了,你那车租的话不便宜吧?我看车牌是豹子號,一天得多少钱啊?” 赵瑾年在想看来得等宋思思回江城再把宋子昂搞死,他得想办法把宋子昂留在玉衡几天,不然找不到合適的机会,心不在焉的回道:“应该要六七千吧。” “哦,那也不贵嘛。”宋子昂笑呵呵的,旁敲侧击道:“你那车有没有哨兵模式啊,那车可不便宜,万一被人剐蹭了,补漆怕是都得要不少钱。” 赵瑾年:“有。” 他那车虽然不是最新款的,但是也是顶配,有千里眼模式,车辆锁闭后,车身传感器检测到碰撞、震动或有人靠近,就会启动360°全景摄像头拍摄,记录事发前后画面,通过app推送报警。 宋子昂噢了一声,他刚刚萌生了一个歹念,他觉得赵瑾年既然是租的车,他有点看不惯赵瑾年抢了他的风头,本来还想趁赵瑾年不注意去偷偷划一下赵瑾年的车来著,这样赵瑾年去还车肯定要赔点钱,现在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如果让赵瑾年知道他心中在想这个事儿,赵瑾年肯定会冷笑,心想还好你谨慎,如果你真这么干了,倒是省了赵瑾年的力气,可以直接以故意毁坏他人財物把宋子昂先在玉衡拘留几天。 这时,徐小凝喊道:“赵瑾年,牛肉烤好了,快来吃!” 赵瑾年哦了一声,走了过去。 宋子昂见徐小凝喊赵瑾年也不喊自己,心里不是个滋味。 他正愁眉苦脸呢,身后来一声惊喜的声音:“小昂,真是你啊。” “二姐,你咋在这?”宋子昂很是惊喜。 宋子薇踮起脚尖捏了捏宋子昂的脸蛋,笑道:“你不是谈了个对象吗?昨天我还看你发朋友圈和你女朋友来的凤城呢,怎么今天来玉衡玩了?你的小女友呢,让我看看。” 宋子昂为难,嘆了口气,指著不远处的烧烤架:“和她闹了点矛盾。” 宋子薇抬头看去,就看到了赵瑾年和两个妹子,她愣了一下,“那不是赵瑾年嘛。” 宋子昂疑惑,“二姐,你认识赵瑾年?” 宋子薇摇摇头,有些诧异,“也不是认识,就是听说过这个人,你认识赵瑾年?你怎么认识他的?” 一说赵瑾年他就来气,宋子昂没好气道:“不熟,昨天才认识的,那小子装的很,靠。” 宋子薇表情微变,赶紧压低声音道:“你和你那小女友闹矛盾是不是因为赵瑾年?” “这倒不是,就是昨晚闹了点不愉快。”宋子昂摇摇头,下一刻,他反应过来,他听出了宋子薇说话的语气不对,於是赶忙问:“怎么了?赵瑾年怎么了?” 宋子薇语气严厉,“小昂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別得罪这个赵瑾年。” 远处。 赵瑾年莫名打了个喷嚏,心想哪个狗娘养的在说自己坏话? 他下意识看向了河岸边,就看到了宋子昂正在和一个女生说话。 那女人怎么说呢,长得还可以,很成熟,很有女人味,穿个通透的真丝衬衫,还能隱约看见模糊的绿色的內衣轮廓…眉宇间好像和宋子昂有几分相似。 难道? 赵瑾年若有所思,他想起来了,第一次见宋子昂的时候他说他有个姐姐在玉衡大学读研究生,莫非这是他姐?没想到这么巧,今天能在这紫江大峡谷景区遇到。 男儿本色,赵瑾年也不能免俗,遇到好看的妹子也会忍不住多看一眼。 另外一边,宋子薇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压低声音道:“这个赵瑾年不是什么好人,你千万別得罪他,最好离他远点。” 这下宋子昂更诧异了,在他心里赵瑾年就是个租车仔,打肿脸充胖子的装逼货,但是听老姐的口气,这赵瑾年来头不简单? 总不能那辆车真是赵瑾年的吧? “姐,到底什么意思啊,他到底什么来头?” 宋子薇表情凝重:“反正他不是什么好人,人称玉衡小霸王。” 宋子昂:“他是黑社会?” “那倒不是,据说他爸是玉衡首富吧,反正我也不清楚。” 宋子昂震惊:“哈?他爸是玉衡首富?开什么国际玩笑。” 那岂不是说那辆车真是赵瑾年的了? 宋子昂神情很快就变得复杂起来,只觉得脑袋一阵天旋地转:“姐,不能吧?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宋子薇瞥了不远处的赵瑾年一眼,压低声音道:“反正你听我的,你可千万別惹他,这个赵瑾年不是什么好人,欺男霸女,好色嗜血,恶贯满盈,反正三言两语说不清,这个赵瑾年就是个人渣中的人渣,败类中的败类……” 宋子昂沉默了,他看了一眼远处草坪上赵瑾年和宋思思嬉笑的样子,只觉得有些恍惚,赵瑾年真有这么大的来头? 儘管宋子昂没有说他和他女朋友闹了什么矛盾,但宋子薇觉得都和赵瑾年有关,毕竟赵瑾年名声在外。 她觉得肯定是赵瑾年想抢他的女朋友。 所以,她拍了拍宋子昂的肩膀:“小昂啊,你也在想你那个女朋友了,那种姑娘也不是什么姑娘,听话,你抢不过赵瑾年的。” 第580章:玉衡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宋子昂心里不是个滋味,他也不想跟姐姐解释他和徐小凝分手根本不是因为赵瑾年。 但是一想到赵瑾年真那么有实力,宋子昂都有些颓然,提不起精神来。 他在网上搜了一下玉衡赵瑾年这几个关键词,別说,还真让他搜出来了点东西。 这是上个月的一条玉衡本地新闻,#赵瑾年当选玉衡市政协委员以来,爭做政府的『好帮手』,百姓的『贴心人』,带头参与公益事业,带领企业参与『万企兴万村』行动,绝对帮扶67个行政村,助力乡村產业振兴,获评『玉衡公益慈善模范企业』# 这是赵瑾年的果酒厂收购云县那些种植户果子的报导事跡。 #20xx年当选玉衡市政协委员的赵瑾年在第xx届玉衡政治协商会议上提交《关於加强基层矛盾纠纷化解的提案》《加大本地企业技术创新扶持力度的建议》# “我日!还真是赵瑾年!”宋子昂傻眼了。 他还想在赵瑾年面前装逼来著,没想到赵瑾年这么牛逼,那他还装个毛线,他觉得自己在赵瑾年面前跟个新兵蛋子一样。 他不想留在这里譁眾取宠了,他准备明天就离开玉衡,再也不在赵瑾年面前找存在感了。 从紫江大峡谷景区回到玉衡,已经是傍晚了,几人又去吃了个饭,宋子昂一直心不在焉的,他跟徐小凝说道:“小凝,我明天准备回江城了。” 徐小凝不屑,“你回就回唄,关我什么事儿。” 宋子昂惆悵。 赵瑾年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宋子昂会和徐小凝闹矛盾闹分手,得知宋子昂明天就要走,他心中冷笑。 玉衡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赵瑾年没说什么,而是打了个电话,安排一个妹子去勾引宋子昂。 宋子昂开车来到酒店,心情烦躁的准备去登记入住,他觉得这次x省之旅简直糟糕透顶,女朋友分手了,又被人打了,又被人泼粪。 他刚下车,就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女人蹲在地上哭。 宋子昂本来不想多管閒事的,但是看到那女人还颇有姿色,他於心不忍,便走过去蹲下,拍了拍那妹子的肩膀,“你怎么了?” “呜呜呜,我男朋友出轨了,他背著我找小三,我刚刚去抓姦,还被他扇了一巴掌,被他赶了出来,负心汉,王八蛋,呜呜呜。”妹子抬头,露出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宋子昂忙安慰她,递出纸巾给她擦眼泪:“別哭了,为了那种男人不值,唉,我也是,我女朋友也和我分手了。” 妹子哽咽著,一头就扎进了宋子昂怀里,哭得更伤心了,“呜呜呜,没想到我们同病相怜。” 感受到怀里的柔软,宋子昂也心神荡漾。 毕竟他也是个小处男。 又是如饥似渴的年纪。 美女在怀,要说没感觉那是扯淡。 突然,怀中的妹子仰起头看向宋子昂,“要不,我们做吧。” 宋子昂:“?” “我想报復我男朋友,他在外面找女人,那我就在外面找男人!”妹子咬牙切齿道。 宋子昂:“??” 说实话,他有点心动。 毕竟这妹子长得不赖,虽然比不上徐小凝,但也可圈可点,他口乾舌燥,但还是有些犹豫,心想这女的不会是生化母体吧? “可是……” 妹子皱眉,就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可是什么?没想到你也是个软蛋,哼,那我找別人!” 看著妹子曼妙的背影和婀娜的身材,宋子昂心头火热,“等等,那好,你跟我走吧。” 就这样,小头控制了大头的宋子昂带著妹子上楼了。 一进门,宋子昂就猴急的搂住妹子,又是亲又是抱。 妹子让宋子昂先去洗澡。 宋子昂去洗澡以后,就一个恶狗扑过来,但是被妹子推开,妹子有些为难的看向宋子昂,“我刚刚冷静了一下,觉得这样还是对不起我男朋友,算了吧,我不能拿我的清白开玩笑。” 宋子昂人傻了,不是,老子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这个? 他拦住妹子不让他走,“別,我给你钱行不行?” 妹子还是为难。 宋子昂好言好语道:“你男朋友反正也出轨了,你不是要报復你男朋友吗?再说,大不了我给你钱,给你2000,怎么样?你和你男朋友做他还不给你钱呢,是不是?” 就这样,妹子最终还是在宋子昂软磨硬泡下答应了。 第一次当男人的宋子昂还是有点紧张的。 三两下就投降了。 搞得妹子也有点嫌弃。 宋子昂闹了个大红脸,有点意犹未尽,本来还想拉著妹子再试试,没想到,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宋子昂疑惑的去开门,就被两个警察摁在地上。 “別动,接到群眾举报,这里在进行卖淫嫖娼的违法犯罪活动!” 另外一个警察踹了他一脚,恶狠狠道:“老实点,別动!” 就这样,宋子昂和那个妹子都被带走了。 警察是人赃並获,容不得宋子昂抵赖。 在派出所,面对警察的审讯,宋子昂急眼了,说自己真不是嫖娼,但是警方问他,既然你不是嫖娼,那你和那个女生是什么关係。 对此,宋子昂一问三不知,他连那个妹子叫什么都不知道。 民警一拍桌子,冷笑道:“那我来告诉你吧,这个女生叫向盈盈,是我们局子的常客了,因为参与卖淫被拘留了好几次了,你还想狡辩?” 最要命的是他还转了2000块给那个妹子,这就已经成立了嫖娼的犯罪事实。 就这样,宋子昂稀里糊涂的进了拘留所。 嫖娼是要拘留+罚款的,民警按照程序,要通知家属。 宋子昂一下子就慌了神,赶紧把他姐的电话给了警察。 大晚上的,宋子薇得知老弟被抓了,心里咯噔一下,她白天见到赵瑾年的时候就有点心慌,她听说过太多关於赵瑾年如何欺男霸女的传闻,她太清楚赵瑾年的手段了。 宋子薇心急如焚、著急忙慌的赶往派出所签了字、缴了罚款。 宋子昂现在也回过味了,他觉得这件事有蹊蹺,他才和那女的搞完,警方就来了,他觉得不对劲。 见到宋子薇,他哭得稀里哗啦,情绪失控的握著姐姐的手:“二姐,我是冤枉的啊,我真没有嫖娼啊,你別告诉爸妈啊,我废了,我这辈子废了啊,我不想拘留啊,这要进个人档案跟我一辈子的。” 宋子薇也紧紧握著弟弟的手,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是被陷害的,肯定是赵瑾年乾的,他想霸占你女朋友,所以就把你搞进了派出所!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爸妈的,小昂,你也別担心,嫖娼不会进个人档案的,別哭別哭,男子汉大丈夫,我会想办法救你出来,我…我现在就去求赵瑾年。” 第581章:求你了赵瑾年我给你跪下了 是的,宋子昂嫖娼被抓就是赵瑾年一手策划的。 原本赵瑾年想在紫江大峡谷玩漂流的时候就把製造一场小小的意外把宋子昂搞死,但是他怕给宋思思留下心理阴影,遂放弃。 赵瑾年要让宋子昂在拘留所待个十天半个月,等宋思思回江城了,再找机会弄死宋子昂。 还是那句话,在玉衡,赵瑾年想弄死个人跟玩儿一样。 宋子薇想找赵瑾年求情,可惜她根本没有赵瑾年的联繫方式,她也找不到赵瑾年。 此时的赵瑾年收到了王警官发来的信息,心满意足。 他现在正在宋思思和徐小凝所在的酒店楼下。 赵瑾年本来想回家的,结果有人敲了敲车窗,他抬头一看,没想到是胡大彪。 “不是,你怎么还在玉衡?还没回去?” 要知道,这都几天了,苏暖玉早就去凤城了。 作为苏暖玉的小跟班+死舔狗+护花使者,苏暖玉都不在玉衡了,胡大彪怎么还在玉衡,而且这三更半夜的…… 胡大彪目光灼灼的盯著赵瑾年,声音沙哑:“下车。” 赵瑾年乐了,“又不自量力想和我单挑?” 胡大彪没吭声,只是咬牙切齿的盯著赵瑾年。 他这两天一直守在酒店附近。 因为,他忘不了宋思思。 是的,他那天目睹赵瑾年和苏暖玉打扑克以后,他就崩溃了,觉得这辈子都不再相信爱情了,就好像一下子跌进了万丈深渊,却不想一道光照了进来,宋思思把他从深渊的沼泽中拉了出来。 儘管,他和宋思思一面之缘,甚至都不知道宋思思叫什么,但是宋思思那甜美的、治癒的笑容还是在他脑海中生根发芽。 以至於他两天下来都魂不守舍的,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很想再见宋思思一面,所以他连续两天都在酒店附近瞎转悠,想碰碰运气。 谁曾想,今晚他看到了宋思思和另外一个妹子从赵瑾年的车里下来,那一瞬间,他直接人傻了! 在胡大彪心里,宋思思就跟圣洁的天使一样不容褻瀆! “刚刚那个从你车里下来的女孩,和你什么关係?”胡大彪质问。 赵瑾年疑惑。 刚刚那个女孩? “谁?宋思思还是徐小凝?” 胡大彪也不知道宋思思叫什么,但还是咬著牙:“和你到底什么关係!” 赵瑾年不屑,“你有病吧。” 胡大彪怒了,抄起了一个砖头,“告诉我,你们到底什么关係!” 赵瑾年面无表情的打开中枢储物柜,掏出了一把手枪,开了保险,慢吞吞的对准了胡大彪,“我不告诉你呢?” 胡大彪:“……” 赵瑾年冷笑:“胡大彪,我心情好的时候可以陪你玩,心情一般的时候可以看著你玩,我要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不想和你玩,我不想和你玩你就最好別烦我,我已经给过你太多画面了。” 说实话,赵瑾年之所以一直没搞胡大彪,主要是胡大彪虽然每次都跟个烦人精一样黏著他,像个跟屁虫一样找他单挑,但他看得出来,胡大彪心肠不坏,没有对他有什么杀心,不然就胡大彪几次三番来他面前找存在感,胡大彪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胡大彪眼睛一红,“赵瑾年,你女人那么多,又不缺女人,我求你了,你別搞她,行不行?” 赵瑾年无语,“不是,你说的到底是谁啊?你说清楚啊,別搞谁你倒是说啊。” 胡大彪:“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就是刚刚从你车里下来的那个双马尾女孩,笑容很甜的那个。” 赵瑾年恍然大悟,“不是,你怎么认识她的?” 胡大彪低著头,哀求道:“求你了赵瑾年,我给你跪下了,我给你磕头,你別搞她,你怎么搞小玉都可以,別搞她好吗?” 说著,她居然真的咚咚咚给赵瑾年跪下了。 这个画面怎么说,有点滑稽。 因为赵瑾年是坐在车里的。 而胡大彪呢,是跪在副驾驶那边的。 给外人的感觉就好像是胡大彪在给副驾驶里的人磕头下跪。 此时虽然夜深,但酒店外面的马路上还是有不少车辆的,搞得好像是胡大彪是那种女朋友跟开迈巴赫的富哥跑了,胡大彪跟个舔狗一样跪著求她別离开一样。 赵瑾年叼著一根烟骂道:“你脑子瓦特啦?小爷想追谁就追谁,还需要跟你报备?” 开玩笑,赵瑾年不搞,难不成让胡大彪搞? 胡大彪眼睛红了,要不是被枪口对准了,他真的想跟赵瑾年拼命:“赵瑾年,我真的求你了,你別搞她好不好,这样,我把我姐介绍给你,我姐长得贼漂亮,我再把我小姨介绍给你,我小姨的老公刚死,她保养的也很好……” 赵瑾年觉得胡大彪这小子是练武把脑子练出毛病了。 眼看赵瑾年不说话,胡大彪急眼了,“赵瑾年,你这么花心,你这么渣,你根本配不上她。” 这话赵瑾年就不爱听了,“我擦,我配不上她,你就配得上她了?” “我也不配,但是……” 赵瑾年无情打断他的话,“別但是,我如果不配的话,那你也只配给我擦皮鞋,滚蛋,不然小爷一枪崩了你。” 胡大彪连滚带爬,“好好好,我给你擦皮鞋,你別搞她,好不好……” 赵瑾年看胡大彪这个德性,知道和他再扯皮下去是没完没了的了,所以赵瑾年掀开车门,“那你给我擦吧。” 胡大彪赶紧低下头想给赵瑾年擦皮鞋。 但赵瑾年一记手刀已经打在了他的后脖。 胡大彪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赵瑾年把他隨便丟在车里,然后一脚油门回了绿谷。 到了绿谷,他把胡大彪交给郑叔,让郑叔把这小子绑起来抽一顿。 赵瑾年则匆匆回了房间。 因为他的小腹烧的厉害,那是丹田里的药力发作了。 赵瑾年现在已经能运行一个大周天和第二个大周天的第9个小周天了,他今天想一鼓作气运行两个大周天。 运气的时候,前面一马平川还好,但当运行到第第二个大周天的十个小周天的时候,赵瑾年浑身就好像火烧一样,通红无比,身上都是热汗,他咬牙坚持,当运行最后一个小周天的时候,全身发热,赵瑾年额冒青筋,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好像要撕裂了一样! 热得他既像是在油锅里滚了一遭,疼得他又像是在刀山上走了一遍。 终於,当气归丹田,身上的热气退去,撕裂感也消散,赵瑾年才气喘吁吁的趴在地上,他傻乐了一下,又发出放浪形骸的笑声,“成了,小爷成了……” 第582章:「以后记得给我养老啊」 因为他已经能运行两个大周天了,所以第二天一早,赵瑾年就去了小道山。 他跟宋思思说上午有事儿,让她和徐小凝自己在玉衡逛,还给宋思思推荐了一些玉衡的著名景点让她们去打卡。 来到小道山,胖道长得知赵瑾年已经能运行两个大周天以后,便把手掌放在赵瑾年的小腹感应了一下,惊疑道:“你的气很精纯。” “师父,现在可以教我该怎么把气运用到实战了吧?”赵瑾年迫不及待。 胖道长很满意赵瑾年在练气上的天赋,他也一点不含糊,给赵瑾年讲述其其中百般的奥妙。 想把气运用到实战,就和把力运用到实战是一样的,力气力气,自古以来不分家,老祖宗创造『力气』这个词语就不是隨隨便便创造的…练体的,讲究出拳的时候,怎么发力,那么练气的,就讲究怎么运气,出拳的时候通过特定的运行线路把真气运行到相应的穴位。 这是非常麻烦的,因为在战斗中,瞬息万变,不仅要全心全意的对敌,还要运气,这需要瞭然於心,唯手熟尔。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口一口走,这玩意儿也没有捷径,赵瑾年也不可能一下子掌握,所以胖道长教了赵瑾年一套拳法,这套拳法里每一次不同的动作和出拳,都有相应的运行线路,他让赵瑾年下去勤学苦练。 最后,他给了赵瑾年一颗鸡蛋,教了赵瑾年一些运行线路,他要求赵瑾年握著这颗鸡蛋,不用力,只用气,就把鸡蛋捏碎。 等什么时候能不用力,只用气,就把这颗鸡蛋捏碎了,那赵瑾年就正式初窥后天门径了。 想捏碎一颗鸡蛋,受力均匀的时候,需要约30-50公斤的握力! 赵瑾年认真聆听教诲。 “对了师父,大师兄和师姐怎么样了?” 胖道长嘆息:“还在医院,你师姐武途算是废了,真气逆行,这辈子都不能运气。” 赵瑾年也略感唏嘘。 胖道长自嘲:“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心狠的?到底是我一手带大的徒儿,我竟忍心断你大师兄一臂。” 胖道长含辛茹苦把大师兄养大,他也不是铁石心肠,何尝不心疼大师兄。 赵瑾年挠挠头:“是有点。” 胖道长本来想解释什么的,但想著话题略显沉重,只好轻描淡写道:“罢了,断他一臂就当断他武途的念想,你大师兄这个人,天赋不行,在武途上註定走不了太远,但我怕他练武成痴,练武练武,练的是我一颗心,他面对青梅竹马的师妹尚且如此冷漠,竟这般小肚鸡肠!若不加以约束,若他日后真在武途上取得造诣,一颗心会变成何种模样?我不敢想,唉……我不想像我师父那样,培养出一个我大师兄那种的无情的魔鬼来。” 赵瑾年疑惑,他觉得这个胖道长也是有故事之人,胖道长说完这番话,他身上都瀰漫著悲伤的气息。 “师父,你还有大师兄啊?” 胖道长笑著摸著赵瑾年的脑袋,赵瑾年有点嫌弃,因为他的手刚刚抠过鼻屎。 他似乎不想跟赵瑾年讲述他们那一辈的恩怨,咧嘴一笑:“他好像也有个徒弟,比你大几岁,乖徒儿,你起步晚,你可得给老子努把力,爭取超过那王八蛋的徒弟。” 赵瑾年一阵恶寒,小声道:“师父你说话就说话,那你能把你的手拿开吗?你刚刚抠了鼻屎就在我脑袋上蹭来蹭去的。” 胖道长虎目一瞪:“兔崽子,嫌弃老子是吧?” “没有没有。” 胖道长悵然若失的看向远处,唉了一声:“兔崽子,以后记得以后给我养老啊,唉,你大师兄算是靠不住了,经此一事,若他心肠窄,可能是记恨上我了,等我老了,我可不想去敬老院啊,听说憋不住屎尿,那些护工是真打啊,到时候我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赵瑾年哭笑不得,连忙答应:“好好好,如果大师兄不给你养老,以后我给你养老。” “嘿嘿,没白疼你,乖徒儿。”胖道长猥琐的笑著,又摸了摸赵瑾年的脑袋。 从小道山离开,已是傍晚。 赵瑾年揣著鸡蛋,他已经尝试好几次了,把鸡蛋握在手里,想用气把它捏碎,但怎么都做不到。 气还是太微弱了,还是需要多练。 这就是为什么这个时代练气的越来越少了,即使像赵瑾年这种在练气上天赋异稟的,练了一个多月了,也还不能把气运用到实战,练了跟没练一样,增益太少。 要知道,赵瑾年之前在上杉鹤见的指导下练体的时候,一个多月已经有质的提升,能一个打好几个普通人了。 赵瑾年本来是想去找宋思思玩的,但是宋思思跟著徐小凝跑昌姚玩去了。 赵瑾年也没在意,因为从小道山出来,跟胖道长聊起了大师兄和师姐,他准备去医院一趟看望一下他俩。 这时,赵瑾年电话响了,是个陌生號码。 赵瑾年皱眉:“餵?” “您是…赵瑾年赵公子吗?”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带著迟疑和紧张的声音。 “我是赵瑾年,你哪位。” “我是宋子薇,宋子昂的姐姐。”宋子薇凌晨就想去求赵瑾年来著,奈何她没有赵瑾年的联繫方式,她花了一天的时间,好不容易才搞到的赵瑾年的手机號。 赵瑾年哦了一声。 宋子薇声音有些忐忑:“我想和你见一面,可以聊聊吗?” “没空。”赵瑾年语气淡漠。 宋子薇忙道:“赵公子,我知道我弟弟被抓是你搞的,求你放他一马吧,他绝对不会跟你抢徐小凝,我保证,徐小凝是你的,他绝对不会再跟你抢,这样,只要你愿意放我弟弟一马,我让他马上滚出玉衡,以后绝对不踏入玉衡半步,你看可以吗?” 赵瑾年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掛了,別烦我。” 刚掛电话,宋子薇又打来了电话,这次宋子薇显然有些急了,声音都带著哭腔,“赵公子,求求你了別搞我弟弟了,他还小不懂事,这样,你搞我,你搞我行不行?你怎么搞我都行,求你別搞我弟弟,呜呜呜……” 第583章:宋子薇的导师很有实力 赵瑾年沉默了半晌。 他觉得自己的策划天衣无缝,但没想到宋子昂在玉衡读书的二姐居然猜到是自己乾的了,到底是哪里走漏了风声?他甚至冒出一个念头,要不要把这个宋子薇也给做掉! 但思忖良久,他又忍不住苦笑,也许单纯只是他赵瑾年的大名在玉衡已经是路边一条,他姐误以为赵瑾年贪恋宋子昂那女朋友的美色呢。 他奶奶滴,就徐小凝这种爱慕虚荣的货色也配? “难不成我的名声真的跟路边的狗屎一样臭了吗?” 其实这倒是他误会了宋子薇。 按理说,宋子薇也就是个学生,虽然在玉衡读研,但充耳不闻窗外事,理论上就算是听说过赵瑾年的大名,也不知道赵瑾年做过的什么事儿。 巧就巧在他在玉衡读书那么多年,她在本科期间有个老同学,毕业后考上了凤城市直公务员,在宣传部工作,她们俩当了四年室友,关係一向不错,平时也会给她分享一些职场上的八卦,比如谁谁谁办公室恋情啦,办公室的谁谁谁出轨啦之类的。 之前有一次,凤城官场突闻一声惊雷!市委副书记高建生落马,她那老同学就跟她分享,说別看报导是高建生贪污腐败在干部的选拔和任用上任人唯亲被抓的,实际上是玉衡有个叫赵瑾年的小霸王看上了他儿子的未婚妻,为了霸占人家的未婚妻,就把人一家子都给搞下去了…… 宋子薇后来稍微了解了一下赵瑾年,越了解越害怕,她觉得赵瑾年真是一个恶魔,不知道把多少人搞得家破人亡,当她得知老弟和女朋友来凤城玩,结果就闹矛盾分手了,恰好又见到了赵瑾年,她觉得肯定是赵瑾年看上了她老弟的女朋友,当时,她眼皮子就一直跳,总觉得心神不寧的。 所以昨天她就劝老弟別和赵瑾年抢,最好早点离开玉衡,谁曾想,晚上老弟就出事了,嫖娼被抓了,老弟这么一个老实巴交的孩子怎么会嫖娼呢?更何况这么巧,从时间上来说也太巧了点。 赵瑾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掛了。” 这次赵瑾年直接把她拉黑。 虽然,宋子昂的这个姐姐是有几分姿色,但赵瑾年绝对不是小头控制大头的人,不可能为了一时痛快去冒险! 更何况这是在电话里,言多必失,万一这个宋子薇偷偷录著音给他下套怎么办? 这不就承认了宋子昂嫖娼被抓是他赵瑾年策划的?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过几天宋子昂出来死了,不就坐实了是赵瑾年乾的? 另外一边,宋子薇见赵瑾年如此决绝,有些绝望。 她可太清楚赵瑾年的手段了。 宋子薇来到拘留所看望弟弟,宋子昂见到姐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二姐救我啊,我不想被拘留了,我在里面老是挨打,他们打我,踹我,呜呜呜。” 她心疼极了,紧紧握著弟弟的手,让宋子昂再坚持一下。 宋子薇生怕弟弟死在拘留所里。 她心急如焚、毛焦火辣,不知道怎么办了。 宋子薇在家里排行老二,还有一个结婚了的大姐,她爸妈一直想有个儿子,所以生下宋子昂的时候,她妈妈算是大龄產妇了,可以说她爸是老来得子,对这个儿子宝贝的不得了,宋子昂也是他们老宋家的一根独苗。 虽然爸妈很希望有个儿子,但她们也没有重男轻女,爸妈对她和她大姐也非常好,没有偏心谁,所以从小到大她们姐弟俩的感情很深厚。 给宋子昂取名为『昂』,取自“志存高远,昂扬进取;錚錚铁骨,有节有品”,希望宋子昂有底气、有志气、有骨气,不低头不怯懦,也许正因为从小爸妈和两个姐姐都疼爱他,才把宋子昂给惯坏了,养成了现在这样的虚荣一个人。 宋子薇很纠结,她咬著牙,拿出手机,有个电话不知道当打不当打。 那是她导师的电话。 她这个导师,刚评审的教授职称,新晋了博导,之前好几次找过她,邀请她在她导师门下这里走硕博连读,一方面: 是保证他导师的科研项目和研究方向的连续性,而且还说等宋子薇毕业后,给她写推荐信,走人才引进和校內推荐的灵活录用形式推荐宋子薇去她导师以前曾经任职的那个在江城的一所211院校工作,对宋子薇来说,这是一个关於她前途的好机会。 但是,宋子薇对自己的水平有一定的认知的,当初她之所以考研只不过是为了逃避现实,她到现在为止只勉强发布了一篇三区的sci论文,而且这篇论文还是她导师一作,她二作。 另外一方面,她这个导师吧,性情有点那个啥,好几次暗示过她,而且她导师有点那个*虐癖,有暴力倾向,虽然承诺可以在他这里走硕博连读,甚至会帮助她发表至少一区及以上sci,但是她內心是排斥的,一直在坚守底线,她不想当学术妲己,也不想和这个又老又丑的男人那个啥。 但是现在为了弟弟,她只好硬著头皮去找这个导师了。 她这个导师还是很有能量的,认识很多师兄弟在社会各界都很有影响力,据说在没来玉衡大学教书之前还在省厅当过特聘的刑侦专家。 只不过一想到要被那个死老头压在身下,她就想吐…… 另外一边。 此时的赵瑾年正在去医院的路上,他准备去看望大师兄和师姐。 但是在上楼的时候,赵瑾年遇到了一个戴个墨镜+口罩的女人,她大热天的还戴了个遮阳帽,一张脸捂得严严实实,因为她身材不错的缘故,再加上咪咪很大,赵瑾年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但是越看越眼熟。 那女人发现赵瑾年在看自己,下意识冷哼一声。 赵瑾年嘿嘿一笑,上去拍了她的屁股一下:“沈姨?” 沈百花別过头去。 “沈姨,你咋在这?我可想死你了,晚上忙不忙?不忙咱们交流探討一下技术唄。”电梯里没人,赵瑾年胆子也大,直接摸著沈百花的屁股。 沈百花推开赵瑾年的手,“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赵瑾年诧异:“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沈百花盯著赵瑾年看了好一会,“我有段时间没来亲戚了,我怀疑是不是怀孕了。” 赵瑾年目瞪口呆:“哈?怀的谁的啊?” 沈百花恼羞成怒,气的踹了赵瑾年一脚:“自从生了瑶瑶以后,我就没和別的男人做过,我就和你做过,你说谁的?” 第584章:赚高国阳一个人情 说实话,这一刻赵瑾年紧张了,结结巴巴道:“不能吧,不能是我的吧?我每次都做好措施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百花轻蔑的看向赵瑾年,“敢做不敢当的东西,呸。” 她眼神鄙夷,让赵瑾年忍不住老脸一红。 这要是真把沈百花肚子搞大了,沈千熊晓得了不把赵瑾年砍成臊子? 所以赵瑾年壮著胆子问:“沈姨,你確定是我的?没可能是別人的?你放心,咱们都是成年人了,你要跟其他男人好过就老老实实跟我说,我又不会怪你。” 回答赵瑾年的是沈百花的白眼。 赵瑾年只好道:“沈姨,那你用验孕棒测试过没?” 沈百花摇头:“没有。” 赵瑾年確实紧张了,眼巴巴的看向她:“那…那我陪你去检查一下吧。” 沈百花没吭声,没答应也没拒绝,算是默认了。 检查途中,赵瑾年脑子很乱,生怕真把沈百花肚子搞大了。 他不断的回忆,不断的思索每一次的种种细节,生怕遗漏了,但他绞尽脑汁想了一遍又一遍,还是觉得每次是做好措施了的啊。 嘶…不应该啊。 终於,沈百花检查出来了,她拿著检查报告,表情复杂的看向赵瑾年。 赵瑾年心里咯噔一下,“沈姨,医生怎么说?” 沈百花有点脸红,难以启齿。 赵瑾年一看她这个表情就一脸日了狗的表情,他冷汗都流出来了:“你別嚇我啊,真有了?我靠,如果是这样,如果你想生下来的话,那我赶紧给你办个签证吧,你去国外躲躲。” 沈百花表情更加复杂,准確的说是鬱闷,低声道:“没有,没怀孕,只是我绝经了。” 赵瑾瞪大眼:“哈?”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 合著半天,虚惊一场啊。 说实话,赵瑾年刚刚是真的差点被嚇尿了。 这要是被老爹老妈晓得了,不得戳他脊梁骨啊。 现在赵瑾年一身轻鬆,他乐了一下:“沈姨,你也就四十出头吧,咋这么早就绝经了?” 沈百花冷哼一声,“工作压力大。” 这倒也是,她是个事业型的女强人,又是很早就未婚先孕,独自抚养女儿,想来也是背负了很大的压力,比別的女人提前几年绝经也在情理之中。 得知是虚惊一场,沈百花也长舒一口气,她看向赵瑾年,心里也有些羞耻,因为她一路上內心忐忑不安,她还真以为自己怀孕了,一路上都心事重重的,在纠结到底怎么办? 要不要生下来?生下来姓什么?姓沈还是赵?赵瑾年养还是自己养?自己都四十岁的年纪了,年轻的时候就未婚先孕,现在又生娃,別人会怎么看待自己? 反正,她脑子也乱鬨鬨的。 以至於刚刚她进了科室,还紧张兮兮的问医生很多问题,比如自己这个年纪了算不算大龄產妇,对孩子会不会不好?结果医生告诉她,她只是绝经了根本没有怀孕,她当时尷尬极了,后悔自己没买根验孕棒查一下就火急火燎来医院… 总之,赵瑾年和沈百花都无语了。 经过这么一闹,两个人悬著的心都放了下来。 因为遇到了沈百花,再加上刚刚赵瑾年被嚇了一跳,他便没去看望大师兄和师姐,好不容易遇到了沈百花,他今天也閒,所以死皮赖脸的和沈百花去酒店深入交流一下。 赵瑾年和沈百花快活了一阵,他小腹有点灼热了,他知道那是百草丹的药力发作了,便起来练气,运行了两个大周天。 大汗淋漓的赵瑾年刚洗完澡,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高国阳的电话。 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省公安厅主管扫黑工作的常务副厅长高国阳打电话来做什么? 说实话,赵瑾年有点懵逼,也就去年的时候赵瑾年和他打过几次交道。 这傢伙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餵?高厅。” 高国阳开门见山,“赵总,晚上方便吗?我还有一小时到玉衡,想和你聊聊,是私事,我在雄鹰大饭店订了包厢,我请客。” 赵瑾年更加诧异了,但还是答应了。 当赵瑾年见到高国阳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莫名其妙,实在搞不懂高国阳搞什么飞机。 高国阳也没急著说事儿,而是给赵瑾年倒酒,三杯下肚,菜过五味,高国阳才话锋一转,试探性的拿出一张照片,“赵总,这个孩子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 赵瑾年一看照片就懵了,这不宋子昂嘛。 不对啊,宋子昂和高国阳八竿子打不著,咋有那么大面子把高国阳叫来说情? 他不动声色:“高厅和这小子是什么关係?” 高国阳笑笑,“说来话长,这孩子有个姐姐,是我一个老朋友的学生,我和那个老朋友呢交情很深,他下午给我打来电话,想让我当这个说客,赵总,要是这个孩子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还请高抬贵手,赵总胸襟宽广,何必跟个孩子计较?” 赵瑾年没说话。 “嗐,我那老朋友,姓黄,原先是我们省厅特聘的刑侦专家,深諳犯罪心理学,协助我们破获了很多震惊全省的大案、要案,后来他因为可能有些不习惯我们公安系统的工作节奏和作息便辞职了,去了玉衡大学教书带研究生,好像刚评了教授,哈哈。” 赵瑾年若有所思,想起了宋子昂的姐姐宋子薇。 她求自己没用,就去求她导师去了? 眼看赵瑾年不语,高国阳慢悠悠的说道:“这个黄教授呢,其实人不错,他有一个同学,好像是凤城大学的副校长…” 赵瑾年知道他弦外之音,高国阳的意思说不定那个宋子薇的导师可能会找其他人当这个说客,凤城大学的副校长,行政级別可不低,正儿八经的厅级干部,他希望赵瑾年卖他高国阳一个人情,那高国阳也好给他那个老朋友一个交代。 不然就算现在赵瑾年不给高国阳面子,以后也会顶不住压力给其他人面子。 赵瑾年笑笑,主动敬酒:“其他人的面子可以不给,但是高厅的面子我可不能不给,我敬你一杯。” 高国阳很高兴,认真的对赵瑾年表示感谢。 赵瑾年倒是无所谓,一来也叫人泼了宋子昂一脸的大粪,二来也把他搞进局子拘了留,气也出了大半,放他一马也无所谓,还能赚高国阳一个人情。 另外,可千万別小看一个教授,他们的职业属性註定了能与政府部门接触的很多,工作业务和社会圈层与政府班子深度交集,就好比《人民的名义》里的高育良,在没进汉东省政法系统之前也只是一个小小的高校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