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不是个花花公子》 第1章:好马不吃回头草 放纵过后剩下的一地卫生纸让酒店房间略显凌乱,小裙子和白衬衫被胡乱的扔在地上,高跟鞋也是东一只、西一只…… 掛著空档的赵瑾年坐在柔软的大床上抓耳挠腮,一脸懵逼地叼著一根烟。 洗手间传出哗哗的水声,磨砂玻璃隱约能看到一个朦朧的窈窕身影。 赵瑾年大脑宕机了。 你大爷的,这给我干哪来了?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浴室门开了,一个女人含笑含俏的探出头来,娇羞的说道:“瑾年,要进来一起洗洗吗?我给你搓背哦。” 赵瑾年看清这个女人的脸,瞳孔骤聚。 该死,怎么是这个b! “呃,不了。”赵瑾年摆摆手,有些烦躁的把香菸点燃。 他拿起大床上的摆著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果然,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出国留学的前一天,和乔以沫打离別炮的那个晚上! “我这等人也能重生?” 赵瑾年是个名副其实的富哥,从小就是含著金汤匙长大的,他老爸赵东海是玉衡市赫赫有名的企业家,是本地纳税大户,身价数十亿,妥妥的玉衡婆罗门级別的存在。 上辈子赵瑾年留学回国后,寻思著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个海归,想他老爸一个初中文化白手起家都能走到今天,他也渴望大展拳脚施展自己的满腔抱负,一心要把家族企业发扬光大更上一层楼,甚至走出国门。 事实证明,不怕富二代吃喝玩乐,就怕富二代想证明自己。 现实是残酷的,果不其然,那几年赵瑾年在外地四处投资,干啥亏啥,都要怀疑人生了。 果然应了那句话,人这辈子不创业,都不知道自己能欠那么多钱。 赵东海每次都给他擦屁股,苦口婆心劝他,但他不听,一意孤行去了外省做生意,又被人联合做局,背了一屁股债不说,还將面临牢狱之灾,直到此时,他才幡然醒悟,后悔莫及。 赵瑾年这才明白,他爸能走到今天,拋开他雷厉风行的手段和毒辣的商业眼光以外,很大程度上是吃了时代的红利,可谓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唉,回想到这,赵瑾年唏嘘不已,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啊,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是万里挑一的天才,那全国也有十几万天才呢,他压根排不上號。 更何况,他很清楚他连个蛋都不是,他因为玩物丧志第一次高考连个二本都没考上,还復读了一年,后来嫌学校不好,说是出国留学,其实那破学校有钱就能上,所以说,他自己几斤几两他比谁都清楚。 重活一世,赵瑾年也接受自己的平庸了,他老实了,也想通了,钱赚多少才是个够呢? 他决定了,这辈子就好好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富家公子。 开摆! 必须马上开摆! 赵瑾年猛吸一口烟,穿上衣服裤子就打算直接走人。 这时,浴室门开了,乔以沫裹著浴巾,一手拿著毛巾擦著头髮的水珠,有些茫然:“你要去哪儿?” “我有个事儿想跟你说。”赵瑾年有些心虚,上辈子他打了分手炮就不辞而別,一个人在国外过著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那感觉別提多自在了。 后来回国才晓得她家里是当官的,那时赵瑾年做生意处处碰壁,又很需要乔以沫父母在玉衡市的影响力,经他老爸介绍,又不得不和乔以沫喜结良缘,然后过上了好多年苦逼的妻管严日子。 那种窒息的生活,赵瑾年是真的不想体验了,重活一世,他要放浪不羈爱自由,去驰骋草原,绝不为了这颗烂白菜放弃一整片菜市场! “什么事儿啊?先帮我吹一下头髮吧。”乔以沫莞尔一笑,拿起吹风机坐在了赵瑾年身旁。 赵瑾年太了解她了,別看她现在笑容甜美,一副小娇妻的模样,实则骨子里是个响噹噹的川渝暴龙,刁蛮、任性、占有欲强,对感情极为认真,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脾气还他妈不好。 乔以沫见赵瑾年盯著自己,小脸緋红,轻声细语的说道:“瑾年,你是不是想跟我复合?哎呀,其实我早就已经原谅你了,不然也不可能答应大晚上来这里,我明天还有早八呢,对了,你明早可得送我去学校。” 赵瑾年怔了一下,啥? 他一拍大腿,死去的记忆开始復甦,他想起来了。 如果没记错,有一次赵瑾年和好兄弟喝醉了去『枫林晚会所』过夜,结果被乔以沫发现了,乔以沫愤慨之下提出了分手。 不过他俩在一起那么久,分分合合是习以为常的事儿,谁也没放心上。 今晚,赵瑾年本来是因为明天要离开玉衡了,特意约乔以沫来打最后一炮,而乔以沫还以为赵瑾年是来找她复合的,就稀里糊涂的送炮来了。 赵瑾年一脸“…”的表情:“啊你误会了,我是想说,咱们好聚好散,以后別联繫了。” 乔以沫笑容凝固,伸出手就想去揪赵瑾年的耳朵,整个人都懵了:“好聚好散?別联繫了?等等,你说清楚,你到底几个意思?” 赵瑾年甩开她的手,吊儿郎当的就起身离开,嗯…长痛不如短痛,“没什么意思,就字面意思,你以后找个老实人嫁了吧,別烦我了。” “赵瑾年!你敢提上裤子不认人?你说,你把老娘当什么人了?”乔以沫气的破口大骂。 赵瑾年大踏步朝著门口走去,懒洋洋的说道:“当炮友。” 乔以沫抹著眼泪,委屈极了:“啊啊啊,赵瑾年你个王八蛋、负心汉!那我们这一年多的感情算什么?” “算你活好。” 乔以沫哭了,蹲在地上哭得梨带雨,气的捡起高跟鞋就朝著赵瑾年砸了过去,“你滚,你滚!” 赵瑾年什么都没说,毅然决然地离开了酒店房间,扬长而去。 要说对乔以沫没感觉那是扯淡,起码还是会硬。 何况再怎么说也上辈子也当过几年夫妻,大家都知根知底。 但是呢,他也不是情种,这一世他才十九岁,正是浪的年纪,可不能把自己拴在一棵树上吊死。 赵瑾年只能在心里自我安慰道: “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何况我是还是头千里马?嗯,不吃回头草也正常。” 【被制裁了,三进小黑屋,改的面目全非,段评对不上的话请海涵。(呲牙)】 第2章:慈母严父 赵瑾年是復读期间和乔以沫认识的,当时他是出了名的紈絝,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天天开著豪车去炸街,夜夜笙歌,纸醉金迷,人称赵公子,后来不负眾望考了三百来分,把他爸老脸都丟光了。 他爸赵东海横竖看他不顺眼,铁了心要治治他一身的烂毛病,为了防止他和社会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瞎混,就把他关在家里,钱请了很多补习老师。 乔以沫就是给赵瑾年补习英语的家教。 男人嘛,无非喜欢两种女人,一种是有少女感是少妇,一种是有少妇感的少女,那时乔以沫在玉衡大学上大二,她这个大姐姐就属於后者,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处於情竇乱开年纪的赵瑾年哪里招架得住,所以每次学英语学著学著就学到床上去了。 他的成绩也正在那个时候进步神速。 赵瑾年哼著小调儿打开导航,定位绿谷,一脚油门准备回家。 绿谷,是玉衡的一个环湖公园,赵东海作为玉衡首富,他那占地面积超三百亩的的私人別墅就修建在绿谷。 赵瑾年忽然有些近乡情怯的感觉,把车停好,心跳加速,但推开门的瞬间,他又释然了,一切都没变,还是老样子。 母亲周秀秀靠在沙发上看著狗都不看的脑残偶像剧,刚结束应酬喝的红光满面的老爹赵东海叼著烟,愜意的躺在沙发上。 见赵瑾年回来,赵东海暴跳如雷,吼道:“兔崽子,现在才回来,大晚上的又他娘的死哪里去了?是不是又他娘的皮痒了?又他娘的和谁滚混去了?” 赵瑾年听著老爹熟悉的含妈量极高的说话方式,他只觉得特別亲切,嬉皮笑脸的坐下,隨口敷衍说出去逛逛。 周秀秀颇为埋怨的瞪了赵东海一眼:“亏你还是个大老板,能不能文明点?儿子都那么大了,你怎么又吼他?” 赵东海弹了一下菸灰,冷哼道:“我说你个妇道人家你懂什么?你就惯著他吧,都把他惯坏了,你看看他都被你宠成什么样了?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 赵瑾年心里不置可否,他爸说的对,都说慈母多败儿,他有如此囂张跋扈的性格其实周秀秀的宠溺也占一定的因素。 “那怎么了?我就这一个儿子,我不心疼他谁心疼,哪里像你,在外面养了那么多狐狸精,说不定还背著我们娘俩儿养著私生子呢。” 赵东海立马就软了,心虚的陪笑,连忙搂著周秀秀:“老婆,你说什么呢?哪里有什么私生子,我是那种人吗?” 周秀秀直翻白眼。 赵瑾年笑意盈盈看著父母日常吵架。 赵东海乾咳一声,瞪了赵瑾年一眼,虎著脸问:“东西收拾好了吗?明天我叫人送你。” “那个,爸,我不想去留学了。”赵瑾年连忙道。 赵东海一听,勃然大怒,“不去了?你小子怎么他娘的想一出是一出?签证给你办了,机票也订好了,明天就出发了,你他娘的现在跟我说不去了?你狗日的怎么不上天?” 老爸发火,在赵瑾年意料之中,他赶紧嬉皮笑脸的坐在周秀秀身旁,“我就是觉得太远了,一年到头见不著我妈两次面,我这不是想陪著我妈嘛。” 周秀秀倒是不在意,反而很高兴,说不去就不去吧。 赵东海破口大骂:“少他娘给我来这一套,你现在说不去?那你学业怎么办?今天都9月1號了,很多大学都快开学了,你志愿也没填……” 赵瑾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打断他的话:“那就不读书了唄,反正读书也没啥用。” 赵东海一听就火了,开始解皮带,“我看你是皮痒了,读书是让你知廉耻、明礼义,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老子当初不如把你*墙上!看老子今天抽不死你个狗日的。” 赵瑾年赶忙躲在周秀秀身后,因为他知道赵东海的脾气很臭,那是真抽啊。 周秀秀不悦,面色不善的站起来:“干什么干什么?儿子都多大了,儿子不想读了就不读唄,你怎么还动手打他?” 赵东海气不打一处来,骂骂咧咧:“你不知道慈母多败吗?你个头髮长见识短的,你看看你把这小王八蛋宠成什么样了?” “那你就不能好好说话,非要动手?”周秀秀也怒目圆瞪,她嫁给赵东海的时候,赵东海一穷二白,还是个穷光蛋,那些年苦日子过惯了,所以生了赵瑾年真是百般宠溺,不肯让他受半点委屈。 “动手怎么了?现在我们不管教他,以后就是警察来管教他!”赵东海大吼。 “那我不管,反正有我在,你別想打我儿子。”周秀秀也很固执,目光坚定的把赵瑾年护在身后。 赵东海手上的皮带悬在半空,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他嘆了口气,心想这大號算是废了,趁年轻找个机会赶紧再练个小號吧。 他越看赵瑾年越不顺眼,骂道:“老子当初是没你这个条件,有这么好的条件不懂得珍惜,老子要是有你现在这么好的条件,老子……” 得,他又开始吹了。 赵瑾年都懒得拆穿他,要搁以前他就信了,不过赵瑾年听奶奶说过,他爸小时候也是个浑小子,天天逃课,偷爷爷的摩托车和一群人瞎混,死活不想去读书,隔三差五就被赵瑾年的爷爷揍得鼻青脸肿。 “不行,书还是要读的,要是不读书,这小兔崽子这德性指不定闯出什么祸来!”赵东海掐了烟,要是不读书,他很清楚就他儿子这个无法无天的性格,肯定要和那些狐朋狗友鬼混。 赵瑾年见老爸语气不容置疑,只好做了让步,“读书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只在玉衡读书,其他哪也不去。” 重活一世的赵瑾年已经下定决心了,以后就在玉衡发展,哪也不去。 財富会惹人惦记,前世的遭遇歷歷在目,在玉衡,他是公子,可以为所欲为,出了什么事都能摆平,赵东海在玉衡苦心经营那么多年,每年真金白银送那么多钱可不是白送的,用网上很火的梗来说就是出了玉衡才知道杀人是犯法。 离开了玉衡,尤其是去了大城市,要是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怎么整死的都不知道。 第3章:玉衡大学 赵瑾年不出国了,最高兴的无异於是周秀秀,儿行千里母担忧,她这几天总是不舍。 难题就拋给了赵东海。 不过,也就两天的功夫,赵东海就解决了,他没好气的对赵瑾年说,他找了关係,托人问过了,今年玉衡大学正好有两个补录的名额,他运作了一下,赵瑾年已经被录取了。 所谓“补录”,就是一些院校在第一次招生时因为填报人数未招满,或者录取后有学生未报到导致的名额空缺,就会需要补录,院校会根据招生要求,从符合条件的考生中择优录取。 赵瑾年知道,他老爸应该是砸了不少钱,那么估计有个倒霉蛋被刷下去了,不过没办法,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他没有错,赵瑾年也没有错,只不过赵瑾年比较强大,规则是由强者说了算。 因为是补录,赵瑾年是没有自主选择专业的权力的,他的专业是下水道级別的专业——机械设计类。 赵瑾年不在乎,赵东海更不在乎,说白了,他早就没有什么望子成龙的期盼了,赵瑾年不给他惹祸添乱他就烧高香了,相比於培养赵瑾年,赵东海觉得还是加班练个小號靠谱一点。 玉衡大学是九月5、6號报到,也就是说后天开始。 这天晚上,周小川给赵瑾年打了个视频通话,他问赵瑾年落地老美了没,洋妞滋味如何,听说洋妞都很开放,让赵瑾年记得拍个视频分享他看看。 赵瑾年听得满头黑线:“没,不去了,以后就在玉衡念大学。” 周小川是赵瑾年关係最铁的一哥们儿,家里是当官的,这小子为人仗义,没什么毛病,就是好色,年纪轻轻就那方面不行了,用他的话说,和女人只能睡三次。 当时赵瑾年问他为什么?你这么挑剔? 周小川特別不好意思,嘆了口气说之所以是三次,因为只能骗三次,第一次骗女生说自己是处男,第二次骗女生说自己状態不好,第三次被识破是那方面不行,然后被分手。 “哎呦我草,真的假的?我的赵公子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咱们又能一起逍遥快活了。”周小川很高兴,他和赵瑾年高中时期就铁,不过他成绩比赵瑾年好很多,第一年就考上玉衡大学了。 二人聊了一阵,周小川说,后天去报到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他带赵瑾年领略一下玉衡大学的风土人情。 九月五號这一天,赵瑾年就被赵东海叫醒,赵东海虎著脸,叮嘱他在学校別惹事,“银行卡老子给你先冻结了,別以为在玉衡你就能反了天了,就算是在玉衡念书,也得给老子好好学,要是敢掛科,老子把你卡冻结一辈子,老子的钱你一分都別想!” 赵瑾年麻了,只好不情不愿的起床洗漱,准备去报到。 不过赵东海一走,周秀秀就偷偷塞给赵瑾年一张银行卡,“你爸脾气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跟茅坑的石头一样,你也別怨他,这里面有一百万,光了跟妈妈说。” “谢谢妈。”赵瑾年心头一暖,两世为人,他何尝不知道赵东海只是面冷心热? 有时候赵瑾年回想起以前的自己也会暗暗的想,要是以后自己的儿子是这么个球样,那他得皮带都抽冒烟。 下午,赵瑾年去了地下车库,坐上了一辆迈巴赫,他就喜欢这种动力卓越的车。 玉衡大学有两个校区,都在百舸区,相隔不远,也就七公里的路程,赵瑾年要去北校区报到。 越接近学校,人越多,校门口更是密密麻麻的被堵得水泄不通,好不容易开进了学校,梧桐大道下的车位都停满了套著各地车牌的车,赵瑾年绕了一圈,勉强在喷水池附近找了个位置把车停下。 他给周小川发了个信息,两人约定在图书馆楼下见面。 周小川一袭寸头,穿个衬衫,叼著烟,跟个该溜子一样,隔著老远就招手嚷嚷著“老赵老赵”“这里这里”,把赵瑾年都整无语了。 “你行李呢?啥也没带?”他递给赵瑾年一根烟。 赵瑾年摆摆手,说不抽了,隨口敷衍说在车里。 “你还开车来的啊?那你得找个时间去保卫部办理个车辆通行证。”周小川一拍大腿,说先带赵瑾年去登记报名,然后在开车去寢室楼下,省的一来一回麻烦。 两人边走边聊。 周小川一路上眉飞色舞,叭拉叭拉说了一大堆,得意地说自己去年军训的时候,就扣碎了篮板,狠狠装了一个逼,还被人拍了视频在表白墙上疯传,当时好多妹子捞他,搞得他一年就换了四个女朋友。 然后又绘声绘色跟赵瑾年讲,说哪个学院的女生好看,哪个学院的女生最骚,然后又说了一些八卦,说了一些女生被骗炮的瓜,关键是这小子说话声音贼大,路过的人都能听见,不少人都对他露出厌恶的表情,赵瑾年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赶紧打断他继续这样口无遮拦:“打住打住。” 得,周小川这个狗日的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谈论女色方面的事儿的时候嘴巴就跟机关枪一样停不下来。 周小川悻悻一笑,这时,二人路过2操场,他直勾勾的盯著看著远处一个拖著行李箱的女生,愣了一下,猛咽唾沫,然后小声对赵瑾年说道:“老赵,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赵瑾年无语,抬头瞥了一眼,只见不远处有一个戴著太阳镜的女生,一双修长的大腿格外引人注目,光从身材来看,堪称上品,於是赵瑾年笑骂:“狗屁一见钟情,这他妈不是见色起意?” “都一样,老赵啊,你自己去报名吧,我好像恋爱了,我得去大胆追求我的幸福了。”说著,周小川就朝著那个女生走去,两人很快就聊了起来。 赵瑾年无奈,他知道周小川就这b样,人没什么大毛病,就是脑子里装的都是**,等以后阳痿了就老实了。 他只好自己去报到。 第4章:假的吧,我记得真的要三十几万 机械工程学院报到的地方设立在3號操场,一个大棚子,一大堆人挤在那,普遍是家长带孩子来的,有穿著红马甲的志愿者学长、学姐帮忙接待,赵瑾年一来就后悔了。 他妈的这破专业,放眼望去来报名的全几把是男的,好不容易有俩女的,长得还跟恐龙似的,赵瑾年心想老天爷那你不如让我提早俩月重生,正常填报志愿,还能去妹子多的学院不是? 这也没办法,第一次高考吧成绩不理想,二战高考成绩倒是不错,他又飘了嫌学校太次,觉得国外学校更吊一点,结果在国外读了个只要交钱狗都能上的破学校啥也没学到。算了,来都来了,就当混日子了,反正在哪混不是混? 好不容易轮到了赵瑾年,他乾净利索的提交身份证、录取通知书和档案袋,又录入人脸,登记信息,填杂七杂八的登记表。 负责接待赵瑾年的是个学长,叫王磊,是大二的,是班助,他让赵瑾年加了个q群,让赵瑾年去15栋公寓填表,赵瑾年答应下来。 赵瑾年哼著小调儿悠哉悠哉退出人群,准备先去喷水池那儿把车开到15栋楼下,方便把行李箱和被褥啥的搬到寢室去。 这时,有个学姐拦住了赵瑾年,她笑吟吟的打招呼,自我介绍说她叫邓巧玲,计算机学院22级的,来当志愿者,问赵瑾年是不是新生。 赵瑾年心想这他妈不是废话嘛,便上下打量她一眼,顏值一般,可圈可点的就是胸挺大,这纤细的大长腿倒是蛮养眼,但还没有让赵瑾年眼前一亮的地步,所以赵瑾年面无表情的点头。 赵瑾年不冷不热的態度让邓巧玲略有失望,不过她还是很热情,说带赵瑾年到处转一圈,熟悉一下校园环境,比如哪个食堂的饭菜最好吃,哪里可以买日用品啥的。 赵瑾年摆摆手,乾脆利落的拒绝了,“不了,我还没办理寢室登记入住。” 邓巧玲愣了好一会,她没想到这个男生这么高冷,她倒不是对赵瑾年一见钟情,而是刚刚看赵瑾年报名那会儿坐下填写登记信息的时候,她看到了赵瑾年手腕上戴著的劳力士冰蓝迪。 正常来说这个年纪的女生一般不怎么懂表,何况还是名表。 邓巧玲之所以懂一点,是因为她室友经常混跡夜店酒吧,对豪车名表颇有研究,耳闻目染下,邓巧玲也了懂一些,再加上仔细打量,她发现赵瑾年一身穿搭虽然没有logo,但做工精细,一看就不便宜。 她既不想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又觉得不该这样矜持,有句话不是说勇敢的人先享受爱情吗? 好不容易做了一系列复杂的心理斗爭,结果一抬头她傻眼了,赵瑾年早就走远了,她追了好一会,愣是没看到那身影,只觉得有些后悔。 赵瑾年愜意地走在校园小路,把车开到15栋楼下的阴凉处停好,公寓门口有学长在这负责登记入住信息,填好以后,他交了20块钱押金领了一把钥匙,又转头回车里拿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行李,就是被褥床单和枕头不好拿,得拿两次,他因为答应了老妈每周至少要回家一趟,寻思著到时候缺什么慢慢拿,反正都在玉衡,也方便。 一路上了四楼,来到429。 刚到门口,赵瑾年就听到一个男人不爽的吐槽:“草泥马什么校园卡,校园卡是真他妈的卡!” 大门敞开。 一个寢室四个床位,上床下桌,三个都坐满了,还剩下一个靠近门口的位置。 寢室里也是热闹,一个虎背熊腰的大个子一声不吭默默在铺床,显然是刚来没一会儿。 洗手间有个穿衬衫、摩根烫的哥们拿著拖把在搞卫生。 而刚刚的吐槽是一个寸头小伙发出的,他正靠在椅子上刷抖音,一边叼著烟,跟个社会人一样。 赵瑾年的到来让三人都很意外。 因为他们新生其实在八月初就加了新生群,选寢室的时候互相都认识了,还创了一个群,赵瑾年是补录入学的,和他们压根不认识。 穿衬衫的男生笑著走过来,摸出烟递给赵瑾年一根,“哥们,你也是429的?我叫杨斌,江浙来的,你叫我老杨就行。” 赵瑾年接了烟,档次不低,还是软中华,“哦,我叫赵瑾年,玉衡本地人。” 他很热情,又给另外俩人递烟。 “谢谢,谢谢。”刚刚抱怨校园卡网络不行的男生连忙戒过烟,听到赵瑾年的话,惊讶道:“兄弟你也是玉衡的?你哪个县的?我也是玉衡人,我叫李国庆,云县的。” 赵瑾年哦了一声,拿出纸巾擦了擦他的桌子,“哦,我是白山区这里的。” “哦。”李国庆顿感失望,但没想到在一个寢室还能遇到老乡,他也很高兴。 那正在整理床铺的壮汉憨厚一笑,挠挠头:“我不抽菸的。” 杨斌也不在意,笑著对赵瑾年介绍,“这哥们东北来的,叫张超,诺,你看他这一身腱子肉。” 张超確实长得壮,估计有个一米九的身高,虎背熊腰的,尤其是坐著的时候,背影有一种熊二既视感。 杨斌点燃香菸,又把打火机递给赵瑾年:“原本住这儿的那哥们不是你,是个叫郑刚的,他也不知道咋想的,估计嫌这个专业不好吧,在群里跟我们说他要復读去了。” 赵瑾年恍然,那他能有这个补录的名额,还得多亏了这个素未谋面的郑刚? 杨斌接过赵瑾年的被褥,提议帮他铺床,这时,他余光瞥见了赵瑾年的手腕,眼前一亮,目瞪口呆: “咦,你这块表这是劳力士?是哪一款,冰蓝迪吗?” 李国庆下意识抬头看向赵瑾年。 不过,下一秒,杨斌就鬆开了赵瑾年的手腕,笑道:“假的吧?真的我记得得三十几万呢。” 赵瑾年笑笑,也没解释。 李国庆闻言,不屑的低下头,继续玩手机。 第5章:口无遮拦的李国庆 有杨斌帮忙铺床可谓是事半功倍,很快就把赵瑾年的床铺铺好了,赵瑾年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客气。” 赵瑾年拿抹布把桌子擦了一下,从行李箱拿出衣架,把带来的两套衣服裤子和几双鞋子放进柜子里。 杨斌疑惑地挠挠头:“老赵,你没带电脑来?咱们这个专业,要用电脑的地方很多。” 赵瑾年隨口说没带,在网上买一台就好了。 杨斌嫌寢室太脏,提议打扫一下卫生,赵瑾年答应下来,这寢室確实有些脏,尤其是洗手间,那坑位都发黄了,洗漱台下都长青苔了,还有柜子这些,到处都是灰尘,整个寢室一股子霉味儿。 四人开始热火朝天的打扫卫生。 “等等,什么劳力士手錶?还要三十几万?”这时,低头打扫卫生的张超挠挠头,看向三人。 赵瑾年懵了。 杨斌和李国庆都是一脸“…”的表情。 张超一脸茫然,“怎么了,怎么了?你们看我干啥?” “没什么,你继续拖地吧。”杨斌一脸无奈。 “好的。”张超爽快点头。 杨斌走过来,指了指张超,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压低声音说道:“张超这小子,有时候脑子有点慢半拍,可能是健身把脑子练傻了,你別介意,习惯就好。” 赵瑾年乐了,原来是这样,不过他还是很喜欢张超这种憨厚老实的性格的,这种人一般没什么心眼,相处起来会很舒服。 打扫完了卫生,寢室也算焕然一新了,因为地面刚拖过,有水渍,杨斌提议一起去买日用品,这样回来寢室的地板也干了。 就这样,四人风风火火下楼,去买日用品。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太阳依旧毒辣,走在绿树成荫的校园里,只觉得闷热无比。 这一路上都很热闹,彼时恰好是学长学姐们下课的时候,到处都是从教学楼下课的学生,李国庆看得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因为太多漂亮的女生了。 这狗日的就跟没见过世面一样嚷嚷,“我草我草快看,那边有个美女,腿好长。” “我靠我靠,快看,那女的好骚。” “老杨,我敢跟你打赌,那女的绝对没穿內裤!” “……” 杨斌就和赵瑾年都麻了了。 李国庆和吊毛一惊一乍的,关键是声音贼大,搞得很多人都往他们四个身上看。 杨斌和赵瑾年都觉得被那么多人盯著有些不自在,唯独张超就跟个没事人一样跟个憨憨一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杨斌没好气的说道:“我说李国庆,你有病啊,你脑子进水了啊?那么大声干嘛?你想让我们全部社死?” 李国庆被杨斌懟,心里有些不舒服,闷闷不乐不说话。 李国庆以前高中的时候就喜欢跟朋友们一起这样对女生评头论足,说一些荤话,往往每次他的朋友们都会附和,然后一番鬨笑,很认同他的观点,所以他都习惯了,反而现在被懟,莫名有些不爽。 赵瑾年自然把这小子愤恨的表情看在眼里,只觉得有些搞笑,心说这李国庆因为这种小事就记恨上杨斌了?这个年纪的学生蛋子也太他妈可爱了吧。 来到校园里一家超市,几人都买了些日用品,牙刷脸盆毛巾沐浴露什么的,但是结帐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售货员问:“一起结还是分开结?” 一时间,李国庆、杨斌和张超都没说话,几人面面相覷。 赵瑾年拿出手机,亮出付款码,“一起结吧。” 出了超市,杨斌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老赵,多少钱,我转你。” 赵瑾年笑笑,没放在心上,“没事,也不值钱。” 杨斌暗暗点头,“那我下次请你吃饭。” “客气了。” 李国庆嬉皮笑脸地对杨斌说到:“老杨,这才几个钱,赵老板又不在乎。” 没人鸟他。 回到公寓后,因为閒著没事干,几人就坐下来嘮嗑。 杨斌问眾人大学有什么规划和打算没有? 李国庆坐在凳子上大大咧咧的抽著烟,“有个蛋的规划,我的规划就是顺利毕业,找个女朋友。” 杨斌见李国庆抽菸不散烟,便掏出烟,丟给赵瑾年一根,“老赵,你呢?” 赵瑾年隨口说痛痛快快玩四年,怎么开心怎么来。 杨斌笑道:“看到楼下停著的那辆迈巴赫了吗?我的大学目標,就是凭自己努力,爭取毕业前赚一辆迈巴赫!” “吹牛逼呢?”李国庆不屑。 杨斌也不生气,豪气云天的说道:“反正努力努力吧,不能虚度光阴,我都想好了,咱们玉衡大学有三万多、接近四万的学生,要是每个人能让我赚十块,那就是三十多万,就算提不起迈巴赫,搞个奔驰c也行。” 赵瑾年笑道:“那就祝你成功。” “张超,你呢?你在想啥?怎么话也不吭一声。”杨斌又看向张超。 张超一拍脑袋:“坏了,刚刚去超市买东西没给钱!” 杨斌已经习惯他脑子慢半拍了,笑道:“老赵已经结帐了。” 张超恍然,问赵瑾年多少钱,“我转你。” 赵瑾年笑著摆手,他是真没在意:“没事,几个钱没必要,当我请了。” 但是张超很固执,非要转钱给赵瑾年,赵瑾年拗不过他,只好和他加了个微信,然后隨便说十块钱。 “十块钱?这么便宜?好的,我已经转给你了,你收一下。”张超认认真真的说道。 看到赵瑾年和张超加了微信,杨斌提议几人都加一个微信,然后拉一个寢室群,也好有什么事在群里知会一声。 李国庆看了一下时间,说都下午了,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赵瑾年说没问题。 这时,杨斌走到阳台接了个电话,然后回来说,他女朋友找他,他出去一趟,让赵瑾年他们自己先去吃吧。 李国庆乐了,“老杨,你狗日的还有女朋友啊?” 提到女朋友,杨斌也笑了,“是啊,说起来,我本来不想来玉衡这边上大学的,离我家太远了,但是我女朋友报考的这里,我就来了。” “真的假的?你还是个情种啊。”李国庆揶揄。 杨斌拿出手机,亮出自己的锁屏壁纸,是一张合照,“诺,这就是我女朋友,叫秦子茜,文学院的,改天有机会我约出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赵瑾年也瞥了一眼,这锁屏壁纸,背景是八达岭长城,应该是杨斌和他女朋友旅游的时候拍的,他女朋友长得蛮漂亮,身材高挑,妆容精致,挺有气质。 第6章 :这网名是有说法的 杨斌走后,三人也去了最近的2食堂乾饭,食堂的饭菜还是不错的,可供选择的店面也很多,而且不贵。 要是以前,赵瑾年还真不一定吃得惯这学校的饭菜,毕竟他养尊处优多年,顿顿山珍海味大鱼大肉,不过得益於前世生意失败,经济大不如从前,再加上和乔以沫结婚后,乔以沫这个疯婆子励志要当个贤妻良母,非要天天下厨,她的手艺实在不敢恭维,偏偏她还逼著赵瑾年天天品尝。 所以赵瑾年现在对饭菜並不挑剔,不难吃就行,再难吃有乔以沫烧的饭菜难吃? 三人各自点了一份炒菜,坐下边吃边聊,这时,李国庆就对赵瑾年挤眉弄眼,“老赵,你看那边,是不是杨斌这小子?” 赵瑾年抬头,果然看到杨斌和一个女生从食堂正门走进来,那女生抱著胸,一脸不情愿,杨斌就跟个哈巴狗一样跟在她旁边陪著笑脸。 这女生应该就是杨斌口中的女朋友,叫……秦子茜? 秦子茜来到一个座位面前,杨斌连忙从兜里拿出纸巾擦了擦板凳,然后秦子茜才坐下,接著杨斌就去打饭去了,他给秦子茜打了饭,又屁顛屁顛去买了杯奶茶回来。 这一幕,看得李国庆是嘖嘖称奇,他压低声音道:“老赵,我怎么觉得,老杨跟舔狗一样?” 神经大条的张超抬头四处张望,“哪里有狗?” “没你的事儿,你继续吃饭吧。”李国庆道。 “好嘞。”张超低头继续乾饭,他胃口惊人,不愧是北方壮汉,没多久就干了一碗饭,又去添饭去了。 赵瑾年皱了皱眉,他看了和杨斌面对面坐在一起的秦子茜,阅女无数的赵瑾年作为纵横情场的老鸟,也能看出来秦子茜看向杨斌的眼神没有恋人的喜欢,有的只是漠然。 赵瑾年没有搭理李国庆,默默吃饭,他准备吃了饭去保卫部一趟,办理一下车辆通行证。 李国庆见赵瑾年不鸟他,自討没趣,也不说话了。 不过,他看到了杨斌的女朋友这么漂亮,还是有些羡慕的,暗暗发誓自己也要找个这样漂亮的女朋友。 三人吃饱喝足,结伴出了食堂,这时,不远处一个女生看到了赵瑾年,眼前一亮,连忙招手,兴奋的小跑过来。 赫然是邓巧玲。 邓巧玲也是来吃饭的,这一下午她都有些懊恼,闷闷不乐、耿耿於怀,后悔因为矜持没有加赵瑾年的联繫方式,她甚至萌生过一个发表白墙捞人的想法,但是又怕被室友耻笑。 看到邓巧玲小跑过来,李国庆的心臟砰砰跳个不停,他连忙笑著打招呼,“学姐。” 邓巧玲见李国庆跟她打招呼,愣了愣,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李国庆是谁,也礼貌的笑笑,“噢,是你啊。” “是啊,学姐你也来吃饭啊?”李国庆见邓巧玲还认得他,更加高兴了。 李国庆和邓巧玲半个月前就在网上认识了,因为当时学院规定要进一个新生群,李国庆这个b特別喜欢水群,到处加好友,四处加群。 邓巧玲那个时候经营了一个新生群,说白了,这些狗日的学长学姐就是惦记新生口袋的那点钱,邓巧玲是校园卡的一个代理,群里有好几百个新生,许多新生的校园卡都是在她这里办的。 邓巧玲点点头,敷衍了李国庆几句,来到了赵瑾年的面前,俏皮一笑:“学弟,真巧,又见面了。” 李国庆:“……” 他还以为邓巧玲是找他的,心里窃喜了好一阵,没想到是找赵瑾年的。 “加个微信吧,学弟。”邓巧玲笑吟吟的拿出手机在赵瑾年眼前晃了晃。 赵瑾年面无表情,“微信就不加了吧。” 李国庆见状,连忙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笑道:“老赵,你装什么高冷?加一个唄,又不少块肉。” 赵瑾年没说话,但拒绝已经写在了脸上。 邓巧玲特別失望。 李国庆看见邓巧玲楚楚可怜的样子,有些不开心了,拿出手机说道:“学姐,他不同意算了,来你加我的。” 邓巧玲像是看傻子一样看向李国庆。 李国庆没辙,只好看向赵瑾年,压低声音道:“老赵,你加她一个唄,反正你又不少块肉,给我个面子行不?” 赵瑾年心想你有什么面子?凭什么给你面子? 见他不说话,李国庆和邓巧玲都眼巴巴看著自己,赵瑾年有些好笑,勉为其难答应下来。 “行。” 见赵瑾年终於答应,邓巧玲笑得枝招展,“你扫我。” 赵瑾年瞥了她一眼,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如果是故意的,那就有点心机了。 赵瑾年是情场老手,加微信也是有讲究的,如果是她加赵瑾年,那么赵瑾年有可能拒绝好友申请,如果是赵瑾年加她,那么她那边就可以直接通过好友申请。 “好的。” 赵瑾年扫了微信后,弹出了一张个人名片。 【不吃香菜(努力版)】 嗯,这网名是有说法的。 用好哥们周小川的话来说就是,別瞧不起不吃香菜,她吃的,你可能都吃不了。 邓巧玲心满意足的放下手机,红著脸对赵瑾年说下次请他吃饭,然后就害羞的进了食堂。 赵瑾年摇摇头没放在心上,他早已经不是纯情少男,现在他是夸克老兵,一般的女人已经无法入他的法眼了。 邓巧玲离开后,李国庆小声问赵瑾年:“老赵,你和这个学姐怎么认识的?” 赵瑾年隨口说报到登记的时候见过一面。 李国庆主动拿出烟递给赵瑾年一根,“老赵,商量个事儿唄?” 赵瑾年没有接烟,“不抽了,刚吃饭。” “哎呦拿著嘛,饭后一根烟,塞如活神仙。”李国庆强行把烟塞给赵瑾年,然后搓著手,笑呵呵的说道:“你把这个学姐微信推给我唄。” 他只有邓巧玲的qq,没有微信,也许是邓巧玲qq好友比较多,毕竟她是推销校园卡的,李国庆找她聊了几次,她都没怎么回,所以李国庆很想要她微信。 赵瑾年也没说什么,爽快的把邓巧玲的微信推给了李国庆,但没有接李国庆的烟,“真不抽了,我吃完饭不抽菸。” 第一个原因是赵瑾年现在要养成好习惯,抽菸可以,但不能上癮;第二就是李国庆的烟太廉价了,十块钱的云烟,他抽不惯。 说完,赵瑾年先走一步。 李国庆见赵瑾年不收他的烟也不在乎,还能省一根烟不是?他看著赵瑾年推过来的邓巧玲的微信个人名片,心里乐开了。 他毫不犹豫发了一个好友申请过去,不一会,邓巧玲那边通过了好友申请。 邓巧玲:“你好,你是?” 李国庆赶紧秒回:“学姐你好,我是李国庆啊。(呲牙)” 第7章:帮我砍一刀 赵瑾年独自去了保卫部办理车辆通行证,不办车辆通行证,系社会车辆,进出校园要登记,麻烦,他本以为交钱就能办理,谁料去了才知道还他妈得要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和辅导员及签字以及学院书记审批。 他本来还想给保卫部的领导塞钱,但被直接拒绝了,说这是上头规定的流程,不好使,赵瑾年只能放弃。 “b事真多。”赵瑾年嘀咕一句,只能暂时不了了之,心想有机会跟辅导员申请一下。 因为刚吃了饭,他閒著也没事干,就在学校里一个人瞎逛,路过2操场的时候,看到有很多人在打球,他忍不住驻足瞅了几眼。 赵瑾年从高中起就特別喜欢打篮球,堪称狂热爱好者,最热衷的就是组织班赛,高一开始,他每天下午最后一节课一下课,管他老师要不要拖堂,他都是第一个抱著篮球衝去球场的,然后一打就是两个小时,饭也不吃。 等到上晚自习了,铃声都响了,他才不紧不慢的抱著球回教室,至於晚饭,会有人给他带的,先去厕所洗把脸,然后自顾自去教室外面一个人吃饭,也没老师敢管他。 看到有人在打球,赵瑾年也手痒难耐,吃饱以后稍微运动一下有助消化,他转了一圈,看到一个篮板下就两个男生在投篮,就默默走了进去。 那俩男生瞅了赵瑾年一眼也没说什么,男生就是这样,只有在球场,就能开启自动匹配状態,一个男生投了个三分,赵瑾年抢到了篮板,这一瞬间,赵瑾年感慨年轻的身体真是仿佛蕴含了洪荒之力,想起上一世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特別虚,三十岁就有些发福了,別说打球了,就是打炮都会气喘吁吁。 而现在,他只觉得脚步轻盈,浑身充满了力量,他有预感,只需要助跑一小段就能灌篮,他先是运球热了热身,然后一个带球助跑,瀟洒地一跃而起,“砰”的一声,球进了,漂亮的灌篮! 两个男生看到这一幕直接看傻了。 赵瑾年也很满意,感慨这十九岁的身体真不是开玩笑的,別说打球了,就算去打螺丝怕是都能打出一套房来。 赵瑾年露这一手,隔壁篮板的几个打球的男生也看到了,他们热情的走过来,邀请赵瑾年一起玩,赵瑾年因为刚吃过饭,就说自己隨便练练。 那男生笑道:“没事兄弟,我们都不怎么会,隨便玩玩就行。” 赵瑾年略一思索也答应了,仔细一想,好像毕业以后就很多年没有打过球了,“那行,转吧。” “好。”那男生拿起篮球开始转球分组。 赵瑾年本来说隨便玩玩,岂料一打就打了两个小时,汗衫都被打湿透了,一个男生扔了一瓶矿泉水给赵瑾年,笑道:“兄弟你哪个学院的?身体素质可以啊,体育生?” “不是,学机械的。”赵瑾年隨口敷衍,说了声谢谢,接了他的矿泉水。 “你这个素质都能进校队了。”那男生笑呵呵的说道。 赵瑾年一笑置之。 他去买了瓶大瓶装的矿泉水,然后优哉游哉的回寢室,刚到15栋楼下,他就看到了杨斌,杨斌正和宿管阿姨说著什么,这时,宿管阿姨也看到了赵瑾年,被他赶紧招招手:“小伙子,小伙子,你过来一下。” 赵瑾年疑惑地看了一眼杨斌,“老杨,咋回事?” 杨斌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耸了耸肩,拿出手机对著赵瑾年晃了晃,“我也是服了,阿姨让我下载个拼夕夕给他砍一刀。” 宿管阿姨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慈眉善目的,闻言笑呵呵的,“哎呀,帮个忙嘛,对了,小伙子,你也帮我下载一个拼夕夕,也帮我砍一刀。我已经找了四十多个学生帮我了,应该快了,等会我给你们切西瓜吃。” 赵瑾年哭笑不得,拿出手机扫了阿姨的拼夕夕二维码,给她助力了一波,也许是赵瑾年是新用户的缘故,亦或者宿管阿姨已经找过很多人助力只差临门一脚了,当赵瑾年成功助力以后,宿管阿姨惊喜起来。 “誒,助力成功了。”宿管阿姨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招呼杨斌和赵瑾年进值班室,亲自给他们切西瓜吃。 杨斌一脸不可置信,抓耳挠腮的问:“不是,真能砍到钱?这玩意不是骗人的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宿管阿姨把自己到帐的页面拿给杨斌看,五百块。 “谢谢你们啦,” 赵瑾年和杨斌一人拿著一瓣西瓜。 杨斌都懵逼了,依旧跟在做梦一样,“不是,老赵,刚刚你看到了,那阿姨是真砍到五百块钱了?” “嗯,看到了。”赵瑾年不在意。 杨斌眼珠子转了转,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回到429,张超正吭哧吭哧在地上铺著的瑜伽布上握著俩哑铃做卷腹,怪不得那么大体格,原来是健身狂人。 李国庆叼著烟,坐在自己位置上刷抖音,时不时傻乐一声。 赵瑾年把西瓜放下,然后就去洗手间洗澡去了,这一身臭汗,黏糊糊的太不舒服了。 杨斌把西瓜放下以后,就拿出烟递给李国庆一根,笑呵呵的说道:“李国庆,帮个忙。” 李国庆诧异,接过香菸:“先说好,借钱免谈。” 杨斌摆摆手,拿出手机亮出了一张二维码,“你下个拼夕夕,帮我砍一刀,助力一下。” 李国庆一听就乐了,“不是,老杨啊,你还信这个?这不是骗人的嘛。” 杨斌也不解释,“你帮我砍一下嘛,又不少块肉。” 李国庆看在烟的面子上,勉为其难答应了,笑骂道:“他妈的,李世民十六岁带兵打仗,孙策十九岁起兵征战江东,你狗日的十八岁喊我给你砍一刀?” 吐槽归吐槽,他还是帮杨斌助力了。 杨斌说了声谢谢,又厚著脸皮去找张超,张超倒是没什么心眼,大大方方的答应了,拿出手机给杨斌让他自己操作,然后自顾自吭哧吭哧练起了无氧。 第8章:钱少了他看不上,钱多了他赚不到 赵瑾年冲了个澡,只觉得十分畅快,换了身乾净清爽的衣服,一拍脑袋,妈的,没带吹风机,他准备待会在网上买一个,现在他打算去別的寢室借一个用用。 赵瑾年出了寢室,正准备去隔壁寢室问问谁带了吹风机,结果就碰到杨斌从430寢室走出来。 “嗯?你咋在他们寢室?” 杨斌拿出烟递给赵瑾年一根,赵瑾年摆摆手说不抽了,他现在这副身体几乎没什么菸癮,能少抽就少抽。 “哦,我找他们帮我拼夕夕助力一下。” 赵瑾年:“哈?” 杨斌大大方方的说:“我买了几包烟,准备挨个寢室去问,去找人帮忙,其实也不仅仅是为了这五百块,主要是为了练胆子,我不是说我想创业吗?第一步先练练胆子,顺便还能趁这次机会去混个脸熟。” 赵瑾年点头,杨斌的想法不错,大学第一课,你没有太多观眾,用这种方法练练胆子也不错:“那祝你好运。” 杨斌问赵瑾年去430干嘛,赵瑾年说想去问问他们有没有吹风机,吹一下头髮,杨斌一拍脑袋,让赵瑾年等著,他说428的廖成霖有吹风机,他去帮赵瑾年借。 赵瑾年:“谢了。” “客气。” 很快,杨斌去428借了吹风机给赵瑾年,然后又接著去挨个寢室找人帮忙助力拼夕夕砍一刀去了。 赵瑾年吹了头髮,准备在网上买一些东西,这椅子太硬了,坐的不舒服,他得去定製一把真皮人体工学椅来,都重生了,哪怕是混日子,也要怎么舒服怎么来。 电脑、吹风机啥的,也要买。 这时,有一个学长敲门进来,笑著给赵瑾年、李国庆和张超发烟。 三人一头雾水。 那学长拿出几张gg传单,说是兼职群,有周末和节假日想在校外搞兼职的,可以联繫一下上面。 不过429没人感兴趣,学长一走,几人就都把gg床单丟垃圾桶了。 没一会,又有学长敲门,这次没散烟,只是很礼貌的拿出几张传单,说这是玉衡大学的跳蚤市场群,可以在里面进行一些二手物品交易。 从傍晚七点到九点,类似这种打gg宣传的,就来了好几拨人。 有传单是表白墙qq的二维码,有的是小程序的二维码,说是可以在小程序上买水果,包送货到寢室;甚至有帮拿外卖、快递到寢室的服务。 这个时候,周小川给赵瑾年打了个视频通话,问他第一天来玉衡大学,对学校体验如何,赵瑾年说还行。 周小川嘆了口气,“他妈的,今天累了老子一下午。” 赵瑾年问咋回事? 周小川下午因为遇到个女生,就把赵瑾年撇下,去跟人家搭訕去了,然后屁顛屁顛带那女生去报到登记,又自告奋勇帮她拿东西,那女生是外地人,提前把被褥、床单、枕头都寄来了。 本来这也没啥,关键是周小川好人当到底,送佛送到西,还去帮那女生的室友去搬送被褥床单,又带她们去买日用品,买杂七杂八的东西,还带她们去校外转了一圈。 说到最后,周小川一本正经的说道:“老赵,我这都是为了你啊,你想啊,我要是把江巧云搞定,她那三个如似玉的室友,你岂不是隨便挑?你如果有点良心,还不赶紧叫我一声义父?” 赵瑾年毫不犹豫回了一个字:“滚。” 说半天还不是想凿人家? 周小川也不生气,依旧是笑呵呵的,“老赵,我手里有个赚钱的项目,有没有想法?我跟你说,保证赚钱。” “没有。” 周小川变成了一个苦瓜脸,“別啊,我认真的,你有钱,我有头脑,日你的魂哦,做大做强,创作辉煌,咋样老赵,就当投资兄弟一把唄?了解了解?” 说著,他对赵瑾年眨了眨眼睛。 赵瑾年:“不想了解。” 赵瑾年对赚钱不感兴趣,钱少了他看不上,钱多了他赚不到,折腾来折腾去,反倒是把自己累著了。 差那两个逼子儿? 周小川垮著个批脸,唉声嘆气。 这时,寢室门口来了俩人,一个是班助王磊,他问寢室人都到齐了吗? 赵瑾年跟周小川掛了视频通话,说都到齐了。 王磊迟疑,“还有个人呢?” 李国庆说他出去了,待会就回来。 王磊点点头,说这两天不能夜不归宿,如果有事要出学校的话,提前在qq上跟他讲一声,接著,他便去通知下一个寢室了。 果然没多久,杨斌就回来了。 他红光满面,心情不错。 李国庆幸灾乐祸的调侃:“怎么样?砍到五百块了吗?” “嗯,砍到了,才找了五十几个人就砍到了。”杨斌笑嘻嘻的开始脱衣服准备去洗个澡。 李国庆傻眼了,他本来就对杨斌不抱希望,故意出言讥讽一下,万万没想到杨斌还真砍到了,“真的假的,你给我看看。” “诺。”杨斌展示了入帐信息,实打实的五百块。 李国庆怀疑人生了,看到杨斌居然真砍到了五百块,他羡慕极了,也眼红了,思索一二,一拍大腿:“不行,居然真能砍到五百大洋,我也要砍。” 他也拿出手机,让杨斌帮他助力一下。 杨斌:“我不是新用户啊,这个要新用户助力才有效,新用户越多,越容易砍下来。” “你別管,先帮我砍一刀再说。”李国庆摆摆手,催促著,然后又去找张超,张超直接把手机甩给他让他自己操作。 李国庆又舔著个b脸去找赵瑾年。 赵瑾年:“我也不是新用户了,帮宿管阿姨砍过一刀了。” “哎呦没事没事,帮帮忙嘛。” 赵瑾年无奈,“那行,下不为例。” “谢谢,谢谢。”李国庆感激涕零。 杨斌想了想,好心地对李国庆说到道:“李国庆,我劝你別抱希望,现在都九点四十多了,十点半寢室就熄灯了,时间来不及了,你几乎找不到几十个新用户帮你砍的。” “这你別管,山人自有妙计。”李国庆志得意满的说道。 杨斌也不再继续劝,进去洗澡去了。 但是,没多久李国庆就难住了,他本来想效仿杨斌去別的寢室找人帮忙砍一刀,可刚踏出寢室的门,他又后悔了,放不下这个面子,他觉得太羞耻了,脸上火辣辣的。 第9章:赵瑾年、邓巧玲、李国庆 李国庆思前想后,还是放弃了去別的寢室找陌生人砍一刀的念头,他准备在微信和qq上,挨个找以前的老同学帮忙砍一下,他想的很简单,別的不说,光qq上他好友列表就有三百多人,找几十个人帮他砍岂不是很轻鬆的事儿? 但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李国庆群发了二百多条信息,回他的人寥寥无几,大部分消息都泥入大海,他甚至让他爸妈帮他砍一刀,他妈妈还关心的问李国庆是不是钱不够,不够跟她说。 有几个高中同学甚至来取笑他,调侃他怎么相信这个,李国庆含糊其辞说你们別管,先帮我砍一刀再说,甚至,他连那些八百年不联繫的人都找了一遍。 足足弄了两个多小时,寢室都熄灯了,拼夕夕的进度条还是显示就差那么一个0.1个金幣就能提现五百了,他放弃了,鬱闷极了。 “李国庆,怎么样?弄到五百了没?”杨斌问。 李国庆一听更来气了,时间了,朋友得罪了,人累著了,但五百还是遥遥无期,他很不甘心,“没有。” 赵瑾年摇摇头,漠不关心,杨斌虽然把自己找人砍一刀的经过说得轻描淡写,但他知道,杨斌是豁出面子了的,愣是找了好几十个人,烟都发出去两三包。 李国庆这纯属是心血来潮,既放不下面子,又惦记这五百块,能赚到才有鬼了。 赵瑾年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半了,他也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就睡了。 刚睡没著,微信就响了,有人发来一条信息,只可惜赵瑾年已经入睡。 信息只有两个字。 “在吗?” 是邓巧玲发来的。 邓巧玲下午看到赵瑾年后,不再矜持,主动加了赵瑾年的微信,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她从下午四点多,到晚上十点,反覆的打开手机,但每次都失望而归,她想等赵瑾年主动给她发个信息,哪怕是打个招呼,发一句『你好』之类的也行,然后她就能借著这个话题往下聊,把赵瑾年聊爽,让他爽的头皮发麻,但她失望了,赵瑾年愣是一次都没找她。 邓巧玲心里有点委屈,心里有很强的落差感,她很想不通,自从去年上了大学,有不少男生加过她,不管是偶遇搭訕的也好,还是因为其他什么缘故的也罢,她见过的男生都很主动,往往她回一条信息,男生会回十条,而且是秒回,甚至有的男生恨不得把一天的所有日常都分享给她。 傍晚的时候她没慌,猜想赵瑾年是新生,今天报到第一天,他可能比较忙,买日用品,被褥,打扫卫生,熟悉校园啥的,可是都熄灯了,赵瑾年还是没有回信息,她心灰意冷了,內耗了很久,犹豫再三,她才决心主动a上去。 等了十来分钟,赵瑾年还是没回,邓巧玲彻底死心了,她很清楚,在这个手机不离手的时代,如果別人想回信息早就回了。 这时,李国庆给邓巧玲发来一个信息:“在吗?(呲牙)” 因为熄灯了,李国庆本来打了一把王者农药,开麦指挥,大杀四方,结果被杨斌吼了。 杨斌指了指在睡觉的赵瑾年,没好气的跟李国庆说,你小点声不行?没看到赵瑾年休息了? 李国庆抬头一看,赵瑾年还真睡著了,他只好闭麦,但是被杨斌骂了他很不自在,本来想抽根烟的,但杨斌说赵瑾年已经睡了,这会开著空调的,还是別在寢室抽菸了,他只好不情不愿的去走廊上抽。 李国庆心情烦躁,只觉得杨斌这孙子多管閒事,搞得他是寢室长一样,他就准备跟邓巧玲吐槽一下。 邓巧玲本来是不想鸟李国庆的,但是她突然想起来李国庆好像是赵瑾年的室友,於是她鬼使神差回了个在。 李国庆见邓巧玲秒回,心里狂喜,为了主动拉近和邓巧玲的关係,他跟邓巧玲说想把自己三个室友介绍给邓巧玲在她那里激活校园卡。 邓巧玲:“是吗?那太感谢了,对了,我跟你打听个事儿?” 李国庆问:“什么事儿啊?(呲牙)” 邓巧玲:“你和赵瑾年一个寢室吗?他现在在干什么?” 李国庆也没多想,隨口说他已经睡了。 邓巧玲恍然,说了句谢谢。 李国庆又继续和邓巧玲聊天,“学姐我跟你说一个特別好玩的事儿,就是我一个室友,他在拼夕夕上找人砍一刀,厚著脸皮居然去找了几十个陌生人帮他砍,虽然真砍到了五百块,但也太离谱了吧。” 过了好一会,邓巧玲才回:“厉害。” 李国庆本以为邓巧玲会和他一样瞧不起这种丟脸的行为,没想到邓巧玲居然回了一个厉害?他毫不犹豫回道:“哈哈,然后我也下载了一个拼夕夕,也砍到了五百块。(呲牙)” 这小子,真是吹牛不打草稿。 …… 赵瑾年这一觉睡了个囫圇,十一点就睡著了,凌晨两点又被吵醒了。 因为。 ——他妈的整个寢室跟牛蛙养殖基地一样! 吵得批爆。 原来是张超这小子在打呼嚕,鼾声震天。 不仅如此,李国庆这吊毛也时不时传来磨牙声。 杨斌倒是睡得很甘甜。 赵瑾年坐起来发了一会呆,心情莫名烦躁,戴上耳机听了会儿歌才勉强睡著。 第二天,也就是9月6號,是报到的最后一天。 赵瑾年醒来才发现昨晚邓巧玲给他发了个信息,赵瑾年隨便回了个“?”然后就去洗漱去了。 下一刻,邓巧玲秒回:“你起那么早啊?” 赵瑾年洗漱后,看到邓巧玲回的信息,隨便敷衍的回道:“嗯,早睡早起。” 邓巧玲本以为赵瑾年会回个『你不也起那么早?』,因为她昨晚辗转难眠,好几次醒来看手机赵瑾年回了没,结果每次都失望而归。 万万没想到,赵瑾年不按套路出牌,压根不关心她起那么早,她只好转移话题:“那你吃早饭了吗?我知道3食堂有一家热乾麵特別正宗,一起?” 第10章:义父,帮帮我吧,我太想赚钱了,真的太想了,做梦都想啊 “不了。” 赵瑾年直截了当的回了两个字,然后准备去晨跑一下,这年轻的身体,真是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晨跑回来后,赵瑾年去洗了个澡,这个时候寢室的人都醒了,隔壁428寢室的廖成霖就来通知赵瑾年他们,说晚上七点,要在2號教学楼2218教室开个会,所有人都务必要到场,然后他就去通知其他人去了。 李国庆一觉起来就问杨斌和赵瑾年要不要办校园卡。 杨斌说不办,他自己有卡,赵瑾年当然也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李国庆不甘心,又接著问张超,张超也说不办,李国庆无奈,只好对赵瑾年说到:“办一个嘛,又不亏,一个月几十块钱,流量多的用不完呢。” 杨斌乐了,调侃道:“是谁昨天说校园卡是真踏马的卡的?” 昨天的子弹今天正中眉心,李国庆悻悻的,他昨晚都答应邓巧玲了,说要介绍全寢室的人在她那里激活校园卡,没想到今天一个都不办,他觉得面子上掛不住,只好软磨硬泡了好一会,但还是没人办。 今天报到的新生就比昨天少许多了,但依旧热闹,整个校园到处都停了车。 赵瑾年今天准备出去一趟,在校外看看有没有什么公寓租一个,昨晚睡眠体验太差了,以后如果没早八,他就在校外公寓住算了。 坐上迈巴赫,连上蓝牙,赵瑾年哼著小调儿慢悠悠出了校门,刚出校门没多久,电话就响了,是周小川打来的。 他问赵瑾年今天有没有空,他说玉衡最近新开了一家会所,名字取得特別高大上,叫“枫林晚”,据说里面不仅有洋妞,还有东瀛女人,说要和赵瑾年一起去抗日,以后见了列祖列宗也好说自己不是孬种。 赵瑾年无语,周小川这狗东西一天脑子净想些什么呢,他黑著脸骂道:“老子没空,忙著呢,刚出校门。” “誒等等,那你在校门口等我,我马上过来,我今天没课。”周小川赶忙道。 赵瑾年把车停在校门口,然后隨意拿出车里的一瓶红牛喝著,没一会,周小川就小跑过来,他嬉皮笑脸的坐上副驾驶。 他问赵瑾年去干嘛,赵瑾年说在校外租个公寓。 周小川立马露出“我懂我懂”的表情,“哦,怪不得你要和乔姐分手呢,敢情是想在校外金屋藏娇啊。” 他和乔以沫也有微信,他早知道赵瑾年和乔以沫分手了,不过同为男人,他比谁都了解男人,对此並不感到意外 赵瑾年也懒得解释,甭管他再怎么解释,周小川的想法都是污污的,於是撇开话题道:“说吧,找老子啥事?不单单是为了什么狗屁枫林晚会所的事吧?” 周小川也是自来熟,从车上拿了瓶红牛喝,“昨晚跟你討论的话题,我想搞钱,你出钱,我出脑子,咱俩双剑合璧,绝对稳赚不赔,怎么样?有想法没?” “没想法。”赵瑾年导航了附近6公里外的一家叫『鸣溪府』的公寓。 周小川挠挠头,见赵瑾年软硬不吃,很是鬱闷,“別啊,我说真的,真的可以搞钱,而且除了搞钱,还能搞別的。” “搞什么?” 周小川只是挤眉弄眼。 赵瑾年知道,就周小川这个性格,他要是不答应,他肯定天天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粘著他,“说说吧。” 周小川看到赵瑾年答应了,高兴极了,又故意卖了个关子:“你知道现在什么最火吗?” “不想知道。” 周小川眉飞色舞道:“短剧!短剧最火,我想好了,我想开一家短剧工作室,我当大导演,你当煤老板,你出钱,我出脑子,咱们肯定赚钱。” 赵瑾年不屑:“就你这个满脑子都是精*的脑子还想当导演?” “你听我说嘛,我是认真的,我打听过了,你晓得吧,拍摄一部短剧的成本就几十万,但是我看好多付费app,他妈的一个月销售的充值额度就能有上千万,后面付费转免费,又是一笔不菲是gg费收入,这真是赚麻了。” 赵瑾年依旧没鸟他,这一行水可深得很,周小川只看到了那些赚钱的例子,这就好比跟主播一样,大家只看到头部主播一个月能赚多少,问题是,头部主播有几个? 一个人的成功,往往是踩著千千万万的同行爬上去的。 钱要是这么好赚,早就实现全面小康,全面脱贫攻坚了。 他除非脑子进水了才拿钱投资周小川,这无异於肉包子打狗。 “哥,你是我亲哥,帮帮我行不行?到时候工作室开起来,女演员你隨便挑,你是大老板,我天天给你物色女人让你潜规则,一周给你换八个女演员不带重重样的,让你站起来蹬。” 周小川苦苦哀求。 赵瑾年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我说你狗日的怎么突然想拍短剧,想当导演了,敢情是想潜规则女演员是吧?” 周小川大囧,他確实有这个想法,但最重要的还是想赚钱,“义父,帮帮我吧,我太想赚钱了,我真的太想了,做梦都想啊。” 赵瑾年勉为其难答应下来,反正也是小打小闹,没几个钱,就当朴实无华的生活里添点乐子,不至於那么无聊,“行吧,要多少钱?” “三百万。” 赵瑾年嘴角抽搐,“滚蛋,宰大户宰到我身上来了?” “誒,对赵公子来说,这不是九牛一毛的毛尖尖嘛。”周小川嘻嘻哈哈,然但也生怕赵瑾年一分钱不投资他了,只好无奈改口:“呃,那你能给多少钱?” “先给你八十万吧,没亏本我再继续投资,亏了你自己滚蛋。”赵瑾年心想这钱就当打水漂了。 周小川盘算著八十万也不少了,工作室开起来,手续办好,还剩下个五六十万能当原始资金,当即喜笑顏开,“赵公子慷慨,放心吧,有我在,保证亏不了,亏了不用你说,我自己滚。” 【ps:因为要上班,写作的时间比较少,错別字记得@我,感谢】 第11章:有什么了不起的 赵瑾年和周小川来到鸣溪府,看了一下这里的公寓环境,大概48㎡,带厨房卫生间,一室一厅,採光不错,还带阳台,一个月租金就要2200,押一付一。 关键是这里离玉衡大学北校区很近,只有六公里路程,因为玉衡大学北校区比较偏僻的缘故,这段路程只有三个红绿灯,只要不是早高峰,也就十分钟车程。 周小川拿到了赵瑾年的天使投资,小嘴跟抹了蜜一样,整个人跟吃了狗屎一样开心,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回到学校,已是下午,周小川下车就跑了,让赵瑾年等他好消息。 一下午,隔一段时间就有学长来寢室发传单,都是打gg的,几个小时的功夫,至少收到了七八张传单,有的是给驾校打gg的,说是专车接送,包过;有的是给校外健身房打gg的,办理年会员有优惠啥的;也有给校外美食街的一些酒吧、ktv,甚至是烧烤摊打gg的,说什么大促销,本校学员去一律八折…… 杨斌把全部的传单都看了一遍,不由感慨:“看来钱不是那么好赚的,赚钱的法子都被人提前搞了,我得另闢蹊径。” 傍晚七点,429四个人就前往2教开班会,来到2218教室,已经三三两两坐了几个人了,赵瑾年他们来的不算早,也不是来得最迟的。 大学和高中不一样,就已经开始盛行小圈子文化了,几乎是一个圈子跟一个圈子的玩,绝大部分的学生,大学四年下来,社交都只局限於寢室,或者隔壁寢室。 毫不夸张的说,很多人读完大学以后驀然回首,可能连一个班的人都记不全,很多人甚至四年下来都没有说过话。 李国庆一坐下眼睛就到处乱瞄,很快他就发现一个很残酷的问题,如丧考妣地跟赵瑾年说道:“坏了坏了,我们这个天坑专业,好像没女生。” 赵瑾年耸了耸肩,其实这个问题昨天他就知道了。 杨斌撇撇嘴,“谁说没女生?我记得有两个女生。” 说曹操曹操到,这时果然有两个妹子从后门就来,她俩坐在最后一排,自顾自玩手机。 李国庆瞥了一眼,苦著脸:“你看那俩,跟恐龙一样,这叫鸡毛女生。” 杨斌皱眉,“你说人家是恐龙,你也不看看你自己。” 李国庆一听就火了,“我咋了?只是长得有点黑、个子不高好吧,你还说我,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以为你是老赵啊。” 赵瑾年嘴角动了动……怎么他妈还有我的事儿? 说到赵瑾年,杨斌也不得不认同赵瑾年属於是那种硬帅型,別看是寸头,但脸很耐看,而且皮肤很好,虽然不算白,但很细腻精致,一看就是那种典型的经常养护的的人。 杨斌好奇,“老赵,你平时用的什么牌子洗面奶?皮肤那么好。” 赵瑾年也忘了自己用的什么洗面奶了,他平时不仅用洗面奶,还用洁面乳、补水精华啥的,便含糊其辞道:“忘了,应该是莱珀妮什么的吧。” 李国庆嗤笑,不以为然:“还用洗面奶,娘炮才用洗面奶。” 杨斌懒得跟李国庆扯淡,听到赵瑾年说的牌子,他想了想,“嘶,好像是大牌子,不便宜吧。” “还行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扯淡。 李国庆发现赵瑾年和杨斌不跟他说话,也不自討没趣,就和张超聊了起来,时不时讲几个荤段子,把张超说的面红耳赤。 没多久,班助王磊和廖成霖来了。 王磊先是点了个名,然后说了一些注意事项,说今天开这个会也没別的什么意思,就是把大家叫过来,都是一个班的,彼此认识一下,上台做个自我介绍,然后问有意向竞选班乾的,都上台发表一下竞选宣扬,民主选举。 另外,又说明天上午,要统一去体育场参加军训动员大会,然后领军训服,明天下午负责军训的教官就会来学校,杂七杂八说了一大堆。 赵瑾年对竞选什么班干不感兴趣,不过杨斌倒是兴致勃勃,他上台发表了自己的竞选感言,叭拉叭拉说了一大堆,没想到廖成霖也对班长的位置感兴趣,最终投票,因一票之差,杨斌落选了。 这也正常,廖成霖这两天一直跟班助王磊玩儿一块,而且乐於助人,脸熟这一块算是混著了,人缘蛮好,投他的人很多。 接下来,王磊又主导了其他职位的竞选,例如团支部书记等班干职位的竞选,赵瑾年对此不感兴趣,就准备在网上买台电脑,另外,昨晚寢室太吵了,吵得他睡不著,他决定买一个助眠耳塞。 对电脑,赵瑾年没什么讲究,反正他也不打游戏,大数据就是牛逼,刚点开购物app,还没搜索,平台就推送了一款拯救者y9000p,国补后都要接近三万块,他也不差钱,直接就付款下单。 坐在赵瑾年身边的杨斌凑过来瞥了一眼,好奇的问:“老赵,买什么呢?” 赵瑾年:“哦,没什么,买电脑,不是说这个专业很多地方需要用到电脑吗?趁还没正式开学,我先买一台。” 杨斌点点头,看清赵瑾年下单的拯救者型號,有些吃惊,“买那么好的电脑啊?两三万呢。” 听到杨斌的惊呼,李国庆忍不住凑过头来,“什么电脑?什么两三万?” “没什么,老赵买了台电脑。”杨斌说道。 李国庆没当回事,隨口问道:“老赵,你买的什么电脑?” 赵瑾年还没开口,杨斌就笑呵呵的说道:“老赵真有钱,两三万的拯救者y900p直接拿下,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切,不就是拯救者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妈早给我买了,过两天就到了。”李国庆满不在乎。 李国庆这话当然是吹牛逼的,不过没人鸟他就是了。 第12章:这哪里是学生,这明明是出生 班会开完了,赵瑾年就哼著小调儿下楼了,去了2操场,隨便找了个篮板混进去投篮,他现在还比较佛系,还在儘量適应这样慢节奏的生活方式。 隨便投了十几分钟,出汗了,赵瑾年一拍脑袋,坏了,换洗的衣服拿少了,昨天的忘了洗了,早上晨跑又汗水打湿了一套衣服裤子,现在就身上这一身了,他便放弃继续打球的念头。 赵瑾年金枝玉叶,从小衣来张手饭来张口,从没自己动手洗过衣服,纵然是结了婚,也是乔以沫洗的,这个习惯他到现在都没改。 昨天本来想把衣服裤子放二楼公共区域的洗衣机房里洗的,结果看到李国庆这孙子居然在洗衣机里洗袜子,他当场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他也不准备继续打球了,准备回寢室把脏的衣服搓了。 这夏天晚上风大,衣服裤子也薄,晾一晚上就干了。 他来到篮板下,把手机揣兜里,把手錶戴上,刚出2操场,迎面就碰到了一个熟人,邓巧玲。 邓巧玲旁边还有一个女生,相比於穿的比较保守的邓巧玲,这个女生打扮就十分大胆了,超短裙黑丝袜,还穿个红底高跟,腿比命都长。 “誒,赵瑾年?这么巧啊,你在这里打球啊?”邓巧玲惊喜,没想到那么巧能偶遇到赵瑾年。 赵瑾年看清是邓巧玲,礼貌的嗯了一声。 邓巧玲身边的女生叫杨倩,是她的室友,她俩刚去水果店买了了一盒西瓜果切回来,正准备回学生公寓。 杨倩好奇地打量著赵瑾年,她经常混跡夜店,眼睛就是尺,只是第一眼,她就眼前一亮。 短袖和短裤没有logo,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但是鞋子特別不一般,她不知道是耐克的哪一款,但是一看就不便宜,第一眼就吸引她注意的是赵瑾年左手手腕上那一抹蓝色,劳力士冰蓝迪? 赵瑾年不冷不热的回应让邓巧玲心里特別失望,她强顏欢笑,掂量了一下手上刚买的一袋果切,拿出一盒西瓜、哈密瓜混合果切递给赵瑾年,“我们刚从水果超市回来,来,给你一盒。” “不用,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赵瑾年生性淡漠。 邓巧玲欲言又止,目送赵瑾年离开。 杨倩盯著赵瑾年的背影若有所思,对邓巧玲笑道:“对了,我刚想起来,还要买一杯奶茶,你先回去吧,帮我把果切捎回去,你要喝奶茶吗?我给你带一份。” “我不买了,我陪你去吧。”邓巧玲道。 杨倩摇摇头,“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 “那好吧。” 邓巧玲先走了。 杨倩默默跟上了走远的赵瑾年,一路来到学生公寓15栋楼下,杨倩这才转身离开。 赵瑾年准备回去把衣服裤子先搓了晾起来,上了4楼,他看到了李国庆在阳台上一边打电话一边抽菸。 李国庆这个b满脸埋怨之色,对著电话那头吐槽道:“我不管,我同学都买的拯救者,反正你们自己想办法。” 李国庆在开班会的时候得知赵瑾年买的是拯救者y9000p,因为跟杨斌吹了牛逼,说他妈妈早就给他买了,这不,一回来,他就打电话跟他妈妈说,学院方面要求买电脑。 李国庆的妈妈叫周英秀,得知儿子说学校要求买电脑,她说你表哥去年毕业了,有一台电脑不用了,他爸已经上门去要到了,明天就给李国庆寄过来。 李国庆一听就火了,“我表哥那台破普惠?那种垃圾电脑我怎么用?” 周英秀苦口婆心的劝道:“国庆啊,咱家的条件你不是不知道,你表哥四年不都用下来了吗?你就凑合用,等过一段时间,你爸伤势好了復工了,再给你买新的,好吗?” 李国庆猛吐了一口烟,冷哼道:“不行,我表哥学的是英语,用电脑的地方又不多,拜託,我学的是机械设计,很多地方都要用到电脑,电脑垃圾了,我怎么学?” “好好好,儿子你別生气,买,妈给你买,这就买。什么牌子来著?枕头车是吧?” 李国庆大吼:“拯救者!是拯救者!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这样,你发钱来,我自己买。” “那多少钱?” 李国庆:“两万九。” 周英秀直吸一口凉气:“这么贵?儿子,要不还是算了吧,你表哥用的电脑都才几千块,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爸上次在厂子里摔到了盆骨,现在都没痊癒,还在家里躺著,这两万九……” 李国庆一脸不爽,“我爸受伤了,厂子不是赔了几万块医药费吗?” 周秀云:“可是……” “反正我不管,你们自己想办法,我同学用的都是拯救者,你们要是不买,这书我不读了!” “好好好,妈买,妈给你买。” 赵瑾年路过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一段对话。 他面色古怪起来。 这tm,这哪里是学生? 这明明是出生。 赵瑾年只觉得真是离离原上谱。 寢室里没人。 赵瑾年把昨晚和早上换洗的那套衣服裤子搓了晾在阳台上。 这时,杨斌和张超才回来。 杨斌笑嘻嘻的拿出烟发了一根烟给赵瑾年,赵瑾年摆手,说不抽了,他只能作罢。 李国庆嬉皮笑脸的过来把烟抢了叼在嘴里,“你不抽我抽,誒,不对啊,杨老板今儿怎么不抽华子改蓝楼了。” 赵瑾年问他去哪了。 杨斌打了个哈欠,“张超说要去校外那个健身房办个会员,他妈的,非要拉著我去。” 赵瑾年恍然,问哪家健身房,他也准备去办个会员。 杨斌报了一个地址,然后笑道:“对了,我有个搞钱的路子,你们有想法没?要不要一起?” 赵瑾年摇头,表示没想法。 张超憨厚一笑,也表示不感兴趣。 李国庆弔儿郎当的坐在凳子上,“啥搞钱的路子啊?” 杨斌拿出手机,“诺,这个悟空瀏览器,是抖音旗下的,最近在搞活动,拉新用户一个人8块钱,我想好了,我刚刚买了两条蓝楼,我准备挨个寢室找人递烟,说好话,帮忙下载这个app,绝对稳赚不赔。” 第13章:防火防盗防闺蜜 李国庆一听顿时失望,还以为杨斌有什么发財的计划呢,没想到是这种拋头露面的事情,顿时意兴阑珊起来,还忍不住嘲讽杨斌,“这能搞几个钱?累死累活不说,还丟脸。” 杨斌看著李国庆一脸嫌弃的表情也不生气,依旧笑呵呵的,“嗐,重在参与嘛,万丈高楼平地起,具体发財的想法我还没想好,先这样练练胆子,在各个寢室混个脸熟,蚊子虽小但也是肉,反正也不亏。” 他倒是挺豁达,退一万步说,许多年前雷总创业之初还捨得放下面子发传单不是? 赵瑾年忍不住高看杨斌一眼,就杨斌这个態度,以后迟早能赚钱,能放下面子,就已经击败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了。 许多成功人不就是这样吗?没成功前,用面子还钱,成功后,用钱买面子。 “既然你们都没想法,那我只能自己去了。”杨斌颇为遗憾,也不觉得气馁,揣著几包烟就风风火火走了。 他一走,李国庆这个b就阴阳怪气的说道:“老杨这小子,搞钱搞疯了,这么丟脸的事儿他都干,嘖嘖。” 他本以为赵瑾年和张超都会附和他。 但是。 张超一声不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默默展开瑜伽布,拿起哑铃开始做卷腹。 赵瑾年默默脱了衣服准备洗澡。 总之,没人鸟他。 李国庆只觉得一拳打在了上,心里十分不得劲。 赵瑾年刚洗完澡,外面就热闹起来,原来是廖成霖带著辅导员来查寢来了。 辅导员叫邱莹,戴个口罩,矮矮的,也就一米六的身高,是个妹子,年纪也才二十五六岁,据说是刚毕业。 本来昨天她就该来查寢的,但是因为昨天是报到第一天,学生们都没来齐,今天她才姍姍来迟。 机械学院普遍都是一群老爷们,尤其是现在天气热,许多男生都赤著上身,弄得邱莹有些不好意思。 她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比如说这几天,包括军训期间,都不能夜不归宿,要出学校都要找她请假,然后说大家都是来自五湖四海,要和睦相处,有什么问题及时联繫她。 赵瑾年穿上衣服,想起了一件事,於是走出寢室去找到她。 邱莹诧异,“你有什么事儿吗?” 赵瑾年开门见山,说自己想办理个车辆通行证,保卫部的领导说要找辅导员拿登记表填写申请报告,然后还要签字。 邱莹也是第一次当辅导员,对於许多事情都一知半解,犹豫了一下便对赵瑾年说到:“这样吧,我明天帮你问问,到时候联繫你。” “谢谢。” 晚上,快熄灯前,杨斌才回来。 李国庆立即调侃:“杨老板,去了那么久,赚了多少钱啊?” 杨斌笑著脱衣服,准备冲个澡,“我跑了三十多个寢室,发出去了三包烟,拉了43个新用户,小赚了215元。” 他说这个悟空瀏览器,拉一个新用户给8元,但是,並非是一次性给8元,一开始註册只会给5元,然后如果拉的新用户连续三天都在使用,才会给后续的三元。 所以说,他这一波就赚了215元。 李国庆瞠目结舌:“那么多?” 赵瑾年暗暗点头,杨斌这小子执行力还是很强的,说干就干,也不口嗨。 虽然杨斌说的轻描淡写,但赵瑾年很清楚,杨斌能两个小时不到拉43个新用户,由此观之他肯定是废了一番口舌的。 杨斌笑道:“我发了三包烟出去,一包20,成本就60了,其实压根不赚钱,我现在也没想好该怎么赚钱,不过走一步看一步吧,就当练练胆子了。” 李国庆狠狠的羡慕了,他刷了两个小时抖音,结果杨斌就赚了二百块,他也想搞,但是又做不到像杨斌这样豁出去,思前想后,他准备找他朋友去帮忙註册一下,能赚一点是一点。 他和昨天一样,又给qq和微信一大堆好友发了一个网址过去,许多消息依旧石沉大海。 没多久,就有许多李国庆的高中同学来骂他,说你脑子进水了,昨天发拼夕夕的二维码,今天又发一个什么狗屁网站,以后再发就刪了。 最后,李国庆折腾好久,钱没赚到,还被不少好友给骂了,也有很多人什么都没说,默默把李国庆给刪了。 弄得李国庆特別鬱闷。 今晚赵瑾年有先见之明,睡觉之前听一会歌,听著歌很快就睡著了,但是,今晚有人怕是要睡不著了。 与此同时,女生公寓,邓巧玲今晚就睡不著,她就纠结要不要给赵瑾年发信息,好几次打开赵瑾年的聊天页面,编辑了一条信息,但又刪了。 这时,刚洗完澡,拿著小功率吹风机吹头髮的杨倩看到了这一幕,莞尔一笑,“小邓,什么情况呀?怎么一副想找人聊天又不敢找人聊天的样子。” 在这间宿舍,邓巧玲和杨倩关係最好,堪称形影不离,因为杨倩是那种玩的很开的人,经常夜不归宿,换男朋友就跟换內裤一样,而且还在手臂上纹了身,所以寢室其余两个女生都不喜欢和杨倩玩。 邓巧玲很鬱闷,就以吐槽的方式跟杨倩说了一下赵瑾年,她说看赵瑾年蛮有眼缘的,但是赵瑾年总是对她爱答不理,让她连和赵瑾年深入认识一下的机会都没有,每次都是她主动发信息,搞得她像是一只倒贴的鸡一样。 杨倩义愤填膺,连忙把手机抢了:“我的傻姑娘,你欠他的啊?你该他的啊?他居然还装上高冷了,咱不跟他聊了,不就是男人嘛,满大街都是,咱不缺他一个。” “小邓我跟你说,这种男人我见多了,別看长得人模狗样的,实际上就是贱!你越主动,他就越不把你当回事,就越觉得你廉价,听话,咱不当舔狗!” 本来还在纠结的邓巧玲听到这话,越发认同,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心想邓巧玲啊邓巧玲,你什么时候这么廉价了,居然还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 因为杨倩在一旁拱火和抱不平,邓巧玲思前想后,觉得这两天实在是太患得患失了,当即直接把赵瑾年给刪了。 看到这一幕,杨倩眼神闪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 第14章:小川传媒 赵瑾年今晚睡眠质量一般,唯一令他欣慰的是中途没有被吵醒过,他六点半就醒了,昨晚晾的衣服已经干了,他准备出去晨跑一下。 刚下楼,结果就有一个女生小跑过来拍了一下赵瑾年的肩膀,“hello,这么巧。” 赵瑾年一头雾水,回头一看,发现是一个扎著马尾,穿个瑜伽裤的女生,“我认识你吗?” “哎呀,你可真健忘,昨天在2操场见过一面,你忘了?我是邓巧玲的朋友。”来者赫然是杨倩,她吐了吐舌头,故作俏皮的说道。 赵瑾年漠然:“哦。” “你也是晨跑吗?” 赵瑾年:“嗯。” “真巧,我也是,我们一起吧,我跟你说,晨跑千万別去体育场那边,那边每天早上都在烧垃圾,我有一次就路过那边,然后病毒性感冒,吃了好几天的药。”杨倩似乎很健谈,也不管赵瑾年在不在乎,她絮絮叨叨大半天。 赵瑾年没吭声,戴上耳机开始晨跑。 杨倩当然是故意的,其实她一早就起来等赵瑾年了,她昨天和邓巧玲分別后,藉口去买奶茶,实则是跟著赵瑾年,想看看赵瑾年是住哪一栋学生公寓。 至於她知道赵瑾年会晨跑,是因为昨晚她余光瞥到了邓巧玲和赵瑾年的聊天记录,所以今天她特意起了个大早,在15栋楼下不远处守株待兔。 猎人往往都是以猎物的方式现。 果不其然,赵瑾年还真来了。 这些,赵瑾年一概不知,就算知道他也不在意,因为他压根对杨倩没什么感觉。 五公里晨跑,微微出汗。 杨倩很懂得身材管理,看样子平时也没少做户外运动,也是脸不红心不跳。 赵瑾年见她还跟著自己,皱了皱眉,“我要回去了,你如果要跑,自己跑吧。” 杨倩笑了笑,“我也不跑了,对了,你过早了没?我知道有一家包子很好吃,是纯手工的,豆浆也是现磨的。” 在这个预製菜大行其道的时代,纯手工的反而难能可贵起来。 “不了,你自己去吃吧。”赵瑾年摆摆手。 “哎呀走嘛,我请你,难得遇到个跑友,这也是缘分。”杨倩直接上手抓住了赵瑾年的手腕,在这一瞬间,她仔细盯著赵瑾年手腕上的劳力士冰蓝迪打量,暗暗惊讶,如果昨晚她还有顾忌,那么现在她可以確定了,这是绝对不是假表! 年轻、有钱,还长得有点小帅,怪不得邓巧玲念念不忘呢,杨倩心里感慨。 赵瑾年不动声色的把手伸出来,他也確实饿了,“那行吧。” 两人就来到4食堂的一家早餐铺,杨倩去买了两笼包子、两碗豆浆,和几个茶叶蛋。 赵瑾年不想欠別人人情:“多少钱,我转你。” 杨倩笑嘻嘻的剥著茶叶蛋,“没事,一顿早餐而已,大不了你下次请我唄。” 赵瑾年耸了耸肩。 杨倩剥了一个茶叶蛋递给赵瑾年,“对了,我叫杨倩,计算机学院的,你呢?” 其实她知道赵瑾年叫什么。 “赵瑾年。” “哦,你是哪里人啊?我是新香来的,你呢?” “本地人。”赵瑾年依旧淡漠。 杨倩胃口很小,吃了两个包子和一个茶叶蛋,就拎著豆浆站了起来,“赵瑾年,那我先走了,再见。別忘了你欠我一次早餐哦。” 说完,她就先走一步,她是情场老鸟,处过的对象一双手的数不过来,很清楚如何拿捏男生,也很清楚任何事情一口气吃不成胖子,她今天只是想给赵瑾年留下一个好印象,並不急著加联繫方式。 邓巧玲在她面前,就跟个新兵蛋子一样。 八点半,廖成霖就来了429,叫所有人都在寢室楼下集合,跟著他去体育场参加军训动员大会。 对此,有很多人抱怨和吐槽,觉得廖成霖脱了裤子放屁,別的班都是自己走去体育场再集合,廖成霖非要在楼下就开始集合统一去体育馆。 军训动员大会也没什么可讲述的,总结就是学院的几个领导轮番训话,嘰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废话,跟王大妈的洗脚布一样又长又臭,台下的学生一个个都无精打采,听得都要睡著了。 副院长严词强调,军训是一门必修课,要计学分的,每一个人都要参与,是旨在强调培养学生…… 今年的军训和往年不太一样,因为去年军训期间闹出过不少乱象緋闻,比如某教官和女学生大晚上的在小树林里约会啥的,还被人偷偷拍下了视频发到网上哄传,引起了不小的社会轰动,所以今年经过校党组织研究决定,进行了小小的改革。 这也没办法,有的女生就是慕强,加上职业滤镜,毕竟那些脑残女的小的时候喜欢混混,高中喜欢体育生,大学喜欢教官,这也没办法。 所以今年男教官带男学生,女教官带女学生。 一个狗屁军训动员大会,开了尼玛三个小时,学生们就跟著晒了三小时的太阳,赵瑾年都站麻了,心想这些狗日的领导嘴巴怎么跟机关枪一样有那么多批话可以讲? 宣布解散后,赵瑾年也准备回寢室吹空调了。 这时,杨斌走过来问:“哥几个,吃饭去不?” 张超肚子呱呱叫了两声,“好的。” 赵瑾年也有点饿了,也准备先去乾饭。 李国庆打了个哈欠,“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就这样,赵瑾年、杨斌和张超就去食堂乾饭去了。 刚吃没一会,李国庆这小子就在群里@杨斌,让杨斌帮他带一份炒河粉。 杨斌无奈,回到:“刚刚问你吃不吃,你说不吃,现在又叫我给你带。” 李国庆在群里回杨斌:“刚刚不饿,现在饿了,帮我带一份吧(呲牙)” 没办法,杨斌只好给李国庆打包了一份。 几人吃饱喝足,准备回寢室吹空调,这时,赵瑾年电话响了,是周小川打来的。 赵瑾年让杨斌和张超先回去,他则默默接起了电话,“搞什么?” “哈哈,老赵,工作室我已经以公司的形式开起来了,找了关係,各方面手续都办完了,从现在起,你就是『小川传媒』的幕后大老板了,我是总导演周小川。” 小川传媒? 赵瑾年面色古怪,怎么听著这个工作室的名字不怎么正经啊。 第15章: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 “赵老板,你放心,到时候咱们小川传媒的短剧拍好开始分销的时候,肯定小火一把,必定有很多女演员源源不断的来找我面试,有我周小川严选,到时候第一个给你安排潜规则,你小子只管闭著眼睛享受就行了。” “以后这种小事別烦我。”赵瑾年还以为周小川有什么重要的事呢,当即不耐烦的掛了电话。 不过话说回来,他还是很相信周小川选美的眼光的。 下午的时候,廖成霖来了429,叫一个人跟著他去拿军训的训练服,每个寢室要出一个人去,这个点杨斌不在,他一回到寢室就揣著几包烟往別的寢室,给软体拉新用户去了。 拿训练服的重任就交给张超了。 廖成霖叮嘱,说下午会有教官来检查內务,都把寢室收拾一下,便先走一步。 军训服一到,李国庆就喜滋滋的拿了一件穿了起来,他还臭美的让张超给他拍照。 恰好这时,杨斌也回来了,他一看这一幕就乐了,“李国庆,你穿上这衣服怎么跟汉奸一样,建议严查组上三代。” 他本来是开个玩笑,岂料,李国庆一听就生气了,骂道:“你他妈才是汉奸,你全家都是汉奸。” 杨斌笑容一僵,悻悻闭嘴,然后自己默默换衣服。 赵瑾年跟杨斌说,下午教官要来检查內务,待会打扫个卫生。 杨斌点头,依旧闷闷不乐。 赵瑾年笑了一下,心想大学是真他妈可爱,因为这点小事居然都能生气,就问杨斌这次搞了多少钱。 杨斌勉强笑了笑,“拉了33个新用户,165块。” 下午五点左右,教官就来了,教官是个年轻人,姓黄,是当地武警部队的,为人和善,也不怎么严厉,杨斌给他递烟,他也笑嘻嘻的接了,叮嘱几人晚上七点去4操场集合,熟悉一下场地。 教官刚走,廖成霖又来了429找赵瑾年,赵瑾年诧异,心说他和廖成霖几乎没什么交集吧,找自己干嘛? 他狐疑的跟著廖成霖出了门,这才得知原来是辅导员找他,昨晚他跟辅导员说要办理车辆通行证的事,辅导员已经帮忙问过了,她因为忘了赵瑾年的名字,就发了一个申请表给廖成霖,让廖成霖转交给赵瑾年。 “你填好了以后直接给我就是,我帮你给辅导员,然后她那边会给副院长签字的,哦对了,还有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 赵瑾年点头,在qq上接收了文件,去车里拿了行驶证和驾驶证,就去小卖部把申请表列印出来。 申请表也比较简单,没什么可填的,无非是姓名、学號、身份证號,车辆信息和车牌號什么的。 赵瑾年在店里填写了以后,就回到学生公寓把三份资料交给了廖成霖。 廖成霖也没多想,让赵瑾年等消息就行,等赵瑾年一走,他隨意瞥了一下三张a4纸,顿时惊愕起来。 不论是车型还是车牌號都惊住他了。 车型:2021款迈巴赫s680 guard 4matic 车牌:*b55555 这他妈,不是楼下停著的那辆车吗?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哪个校领导的车呢。 廖成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確定行驶证复印件上的资料没有错,这一刻他震惊了。 他直勾勾看著驾驶证复印件上赵瑾年的身份信息,目光放在了那串地址上。 'x省玉衡市白山区环湖新区绿谷1號' 他忍不住拿出手机搜了一下这个地址,这才发现是玉衡的一个本地人称作绿谷的一个环湖公寓,据说这里面有一栋独属於本地神秘富豪的私人別墅。 廖成霖呼吸都急促了,他一定是全班第一个知道赵瑾年家境不俗的人。 他脑海里想了一下赵瑾年,在廖成霖的印象里,赵瑾年是个很低调、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人,要说他之所以对赵瑾年印象深刻,是因为赵瑾年衣品不错,长得秀气,万万没想到赵瑾年居然藏得这么深,居然是个富哥。 他暗暗惊奇,果然是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 接著他又开始懊恼,为什么自己和赵瑾年不是室友?如果是室友,他只要和赵瑾年把关係处好,对自己以后的发展可以说跟开掛一样。 他马不停蹄去了综合楼邱莹的办公室,把三份资料提交了上去。 邱莹仔细看了申请以后,確定没什么问题,就签字了,她虽然不怎么懂车,但也能看出车牌號不俗来,暗暗记下了赵瑾年这个名字,然后就去找院长签字了,第一次当辅导员的她没別的想法,只想在规章制度下把学生需求儘快满足即可。 七点多,廖成霖就挨个寢室去通知学生,去4操场集合。 4操场设立了几个牌子,廖成霖带领著全班33个男生到了写著“3营2连2排”的驻地下由高到矮的顺序站好。 不过,都是十八九岁的男生,本就是好动的年纪,这会教官还没来,谁站得住? 玩手机的玩手机,聊天的聊天。 也不知道是哪个班的一个男生,居然带了一颗篮球来,不少人都去投篮,赵瑾年也手痒难耐,也加入了进去。 还没到八点,就有一队教官齐步走来,由营长发號施令,然后解散,黄教官也来到赵瑾年的队伍这里。 黄教官笑了一下,重新整理了一下队伍,然后说了后续的一些训练时间安排。 从明天开始,早上六点半就要完成內务整理併到训练场来集合,6:30-7:00进行早操,比如跑步、队列基础训练等,接著吃早餐,到八点开始正式训练。 12点午餐,然后午休两小时,下午2点到6点,晚上7点到9点。 时间安排还是很紧凑的。 搞得学生们一片怨气。 说了一些注意事项,黄教官就宣布解散了。 赵瑾年准备去菜鸟驛站拿个快递,昨天买的电脑和耳塞到了,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他刚出操场没多久,结果迎面就碰到了杨倩。 “赵瑾年!那么巧,你也在这!” 杨倩很惊喜的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 赵瑾年回头,发现是杨倩,礼貌的点点头。 其实不是巧,杨倩早就知道今天机械学院的学生会到4操场集合,她来了好一会了,故意製造了这一场邂逅。 第16章:那个小白脸有什么好的 “原来你们在这里军训啊。” 杨倩笑吟吟的问。 赵瑾年不置可否,心里感慨有时候太过凭亿近人也不好,到处都是投怀送抱的妹子。 杨倩问赵瑾年去哪里,赵瑾年说去菜鸟驛站拿个快递,杨倩笑道:“那我和你一起去吧,正巧,我要去那边买点水果。” 赵瑾年也没拒绝。 两人边走边聊。 杨倩似乎想起什么,说道:“你以后要拿快递的话,可以关注一个小程序,里面可以下单代取,可以送货到寢室,只要三块钱,因为有时候取快递的人很多,尤其是下午,得排好久的队。” 赵瑾年心想確实挺方便的,就问小程序叫什么名字,杨倩报了一个服务號,赵瑾年搜了一会没搜到。 杨倩笑著拿出手机,“这样,你加我个微信,我转发给你。” 赵瑾年犹豫了一下,勉为其难答应。 二人来到菜鸟驛站附近,杨倩就跟赵瑾年挥手道別,赵瑾年自己进去拿快递,电脑和耳塞到了,不得不说国內物流这一块做的是真不错,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他从菜鸟驛站出来,杨倩就蹦蹦跳跳跑过来,手里还拿著两杯奶茶,她递给赵瑾年一杯,“你买的什么?” 赵瑾年摆摆手说不喝了,他不想欠人人情。 杨倩莞尔,“没事,大不了下次你请我唄。” 赵瑾年这才勉强收下。 这时,来拿快递的李国庆刚出菜鸟驛站,就看到了这一幕,他惊愕不已,“赵……赵瑾年?” 赵瑾年回头发现是李国庆,淡漠的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李国庆是来拿快递的,他买的电脑也到货了,正期待晚上在杨斌面前装一下b,把杨斌的脸打肿,然后想著晚上打游戏的快乐生活,结果出来就遇到了赵瑾年和杨倩。 他暗暗吃惊,心想这赵瑾年怎么认识那么多妹子,而且这个妹子身材好就算了,还穿得那么骚。 李国庆忍不住盯著杨倩猛看了几眼。 杨倩被他猥琐的目光盯得有些烦,嫌弃地瞪了他一眼。 李国庆这才悻悻地收回目光,压低声音对赵瑾年挤眉弄眼:“老赵,这谁啊?你女朋友?” 赵瑾年摇头,“不是,早上晨跑认识的。” 李国庆也看出赵瑾年没什么兴致,他也不想继续多待,迫不及待回寢室拆开自己的新电脑,於是就先走了。 李国庆走后,杨倩问赵瑾年,“刚刚那2b是谁啊?” 赵瑾年:“哦,室友。” “你明天要晨跑吗?” 赵瑾年不假思索:“不了,明儿早上六点半就要出操军训,时间来不及。” 杨倩如释重负,她就怕赵瑾年明儿也要晨跑,她还真有点吃不消,她今天晨跑都是故意来和赵瑾年製造偶遇,当即故作遗憾,语气有些失落的说道:“那好吧,看来只能我自己跑了。” 赵瑾年也不想跟她废话,微信上转了她十五元的奶茶钱,就先走了。 杨倩连忙叫住赵瑾年,晃了晃手机上转帐的截图页面,故意虎著脸说道:“赵瑾年,你这就没意思了哈?一杯奶茶而已,你那么认真干嘛?大不了下次你请我唄?” 赵瑾年盯著她看了一眼:“我不喝这个,下次也不会买,钱发你了,你自己买吧。” 说完,赵瑾年头也不回地走了。 杨倩有些懊恼,心想这赵瑾年怎么软硬不吃? 赵瑾年刚走没一会,就有一个男生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杨倩!杨倩!” 杨倩听到这声音顿时有些没好气起来,也不理会,黑著脸往前走,但那男生还追了过来,伸出手去抓杨倩的胳膊,但被杨倩甩开,杨倩怒气冲冲:“付刚,你搞什么?我们都分手一年了?你怎么还缠著我?” 这个男生叫付刚,一米八的大个子,是个体育生,也不管杨倩是不是生气,只是死死抓住杨倩的胳膊,不让杨倩走:“刚刚那个男的是谁?” 杨倩翻白眼,“你管他是谁?和你有半毛钱关係?” 付刚脸上浮现一抹痛苦之色。 他和杨倩以前在一起过,一同报考的玉衡大学,但刚上大学两个月不到,杨倩就和他分手了,现在都快分手一年了,杨倩男朋友都换了好几个,付刚还是单身,一直走不出来。 付刚有时候也很痛苦,他很清楚別人都放进去了,可是他还放不下。 他上个学期期末的时候偷窥杨倩的朋友圈,得知杨倩想要一个2000多的包包,特意下定决心,暑假去打工给她买,然后匿名给杨倩发了快递送过去了,杨倩收了快递,还特意发了一个朋友圈,配文说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哥哥送的包包,但还是太感谢了,果然,真正懂我的人是懂细节的。 付刚暗自窃喜,这几天他一直在酝酿,想著给杨倩一个惊喜,告诉杨倩那是自己买的。 结果就在刚刚,他室友在去打球路上,遇到了杨倩,他赶紧拍了一张照片跟付刚,对付刚说杨倩好像又换男朋友了。 付刚看到照片里赵瑾年和杨倩有说有笑的在校园里散步,天都塌了。 他赶紧叫他室友跟踪一下杨倩,然后自己马不停蹄赶了过来。 幸好这些赵瑾年不知道,如果赵瑾年知道了,肯定会评价一句:“喷不了,没法喷,这tm是个资深舔狗。” 付刚看著杨倩一脸不耐烦的样子,都快哭了,对杨倩说到: “杨倩,你知道的,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的。” “你还记得上个星期你收到的那个包包吗?那是我买的。” “我暑假去打工,一个小时才15块,一天干12小时,省吃俭用才给你买的。” “那个小白脸有什么好的?” 杨倩轻哼一声,甩开付刚的手,冷冷道:“別碰我。” “我喜欢怎么了?你管得著吗?你是谁啊?” “呵呵,一个包包而已,瞧把你给感动的。” 付刚见杨倩要走,赶忙去抓她的手,“可是,可是我一小时才15,这2000多已经是我省吃俭用才攒的。” 杨倩嗤笑:“你一小时15,一天就是360,一个月就是10800,暑假两个月就是2万,你给我买个2000多的包包,你是不是以为我要感动的哭了才对?走开,別烦我,瞧你这个下头的样子,看得我噁心!” 第17章 :毕竟赵瑾年是429的顏值担当 杨倩和付刚的爭执,赵瑾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他压根就没把杨倩放在心上。 要说原因,或许是他觉得杨倩身上的风尘气息太浓了。 赵瑾年还没到寢室,周小川就给赵瑾年打了个电话,“在哪呢?出来喝一杯。” “不去。” “义父……” 赵瑾年:“位置。” 没办法,他就是这么吃软不吃硬的人。 周小川喜笑顏开,“西校门口,你过来就能见著我。” 赵瑾年答应下来,先回寢室把快递放好,刚到寢室,就看到李国庆在摆弄他的新电脑,杨斌在一旁嘖嘖称奇。 李国庆一脸得意,“看到没?我就说了我妈妈早给我买好了,不就是拯救者嘛,你难道还以为我在吹牛逼?” 杨斌竖起大拇指。 李国庆觉得心里特別满足,两万九的电脑,这一刻就值了两万八。 赵瑾年把东西放好后,就准备走了,杨斌走过来递给赵瑾年一根烟,“老赵,你去哪?” “有事,出去一趟。”赵瑾年接了烟,想著看来自己也得买包烟揣身上,虽然他现在没什么菸癮,几乎也不怎么抽,但架不住杨斌天天主动递烟给他,所谓礼尚往来,他也不能视而不见,老是收人家的烟也不好。 杨斌也没多问,目送赵瑾年离开,赵瑾年一走,李国庆突然想起在菜鸟驛站遇到杨倩和赵瑾年有说有笑,便压低声音道:“老杨,你有没有觉得赵瑾年是个傻逼?” 杨斌骂道:“我看你才是个傻逼,你没事说人家坏话干嘛?” 李国庆悻悻的,“你没发现他特別装吗?一天话也不说,跟我们摆脸子。” 杨斌轻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说话口无遮拦的?” “不是,还有我最不能忍的就是,他十一点就睡觉,拜託,正经人谁这个点睡觉啊?”李国庆还在为这事耿耿於怀。 杨斌直接懒得鸟他,他准备先出去和女朋友散散步,等九点半了再去別的寢室逛,拉人註册app。 李国庆犹豫了一下叫住了他,“老杨,我刚刚去拿快递,你猜我看到啥了?赵瑾年和一个女生在散步!我草,我跟你说,那女的绝对是大二、大三的学姐,长得贼几把骚,你说是不是赵瑾年的女朋友?” “你脑子有病吧,你说人家骚,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性。”杨斌骂了他一句,就走了。 杨斌也没多想,毕竟赵瑾年是429寢室的顏值担当,又高又帅,有女朋友这简直太正常的事了,没女朋友反而不正常。 另一边,赵瑾年来到西校门口,隔著老远就看到穿个衬衫,一脸玩世不恭的周小川。 “啥事儿?” “哎哟赵公子,瞧你说的,没事儿我就不能找你喝一杯了吗?”周小川嬉笑道。 赵瑾年嘴角抽了抽,“滚蛋,你裤子一拖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少给老子来这一套,有事说事,別整这些虚的。” “走走走,咱边吃边说,我知道有家生蚝特別正宗。”周小川也不急著说事。 他知道一个道理,吃人手短拿人手软,先请客,赵瑾年吃了,他再说,赵瑾年也不好拒绝不是? 二人来到玉衡大学几百米外的一处夜市街,周小川对这一带很熟悉,带著赵瑾年左拐右拐,来到一家大排档。 门口的招牌也特別惹眼: ——湛江生蚝,三元一个,吃了个国足一样90分钟不*! 顾客也多。 这家店卖的最好的是小龙虾,此时才八点,就几乎座无虚席。 周小川和赵瑾年边吃边聊,他也不藏著掖著了,搓著手笑嘻嘻问赵瑾年借车。 “不借。”赵瑾年拿起一个小龙虾剥壳,头也不抬的说道。 周小川一下子哭丧著脸,“別啊老赵,反正你要军训了这段时间也不开,我后天放假要去传媒大学一趟,找几个学戏剧的妹子,借你的车撑一下门面。” “你去那里干什么?” 周小川嘆了口气,拿起筷子扒拉著一个生蚝,“现在演员多贵?大学生便宜啊,传媒大学的妹子质量高不说,还他妈便宜。”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点头,这时,周小川眼尖,戳戳赵瑾年的手,对赵瑾年使了一个眼色。 赵瑾年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是不远处靠窗的一个座位,有一男一女。 那女生,赵瑾年化成灰斗认识,乔以沫? 乔以沫低头玩著手机,她面对面坐著一个文质彬彬的男生,正笑著和她聊天,还给她剥小龙虾。 赵瑾年一脸“…”的表情,尼玛,这么快就找到老实人了? “那不是乔姐吗?”周小川挤眉弄眼:“老赵,你老婆找男朋友咯。” “滚蛋。” 赵瑾年看到这一幕,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他本来以为自己不在意,可是他这个时候才发现,他也是有精神洁癖的,好像没办法不在意? 他不得不承认,在感情里他也是个双標狗。 周小川见赵瑾年表情有些不舒服,压低声音道:“要不要我叫几个人把那男的拖出去揍一顿?” 赵瑾年心情烦躁,也没心思吃饭了,“隨便。” “既然赵公子都开了金口,放心吧,这件包我身上,他妈的,我要看看那小子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居然连咱们赵公子的女人都敢泡。” 赵瑾年拿出车钥匙放在桌子上,抽出纸巾擦了擦嘴,“我吃饱了,走了。” 他心里不怎么难受,只是觉得有点不舒服,打一个不恰当的比喻,这种感觉就像是养了一条狗,养了很多年,然后不喜欢这条狗了,就把它扔了,狗变成了流浪狗,结果有一天在在路边遇到这条流浪狗,它正对著一个陌生人摇尾巴。 当然,这个比喻是不恰当的,对赵瑾年来说也是有些自私的,甚至是当了婊子又想立牌坊的行为。 或许是两个同床共枕的人心有灵犀,赵瑾年离开烧烤店的时候,乔以沫似有所感,往门口的方向瞟了一眼,结果就看到了赵瑾年的背影。 她先是惊奇,然后是惊喜,连忙站起来小跑出去。 边跑还边叫:“赵瑾年!赵瑾年你给我站住!赵瑾年!” 第18章 :《我要继续学习去了》 正在给乔以沫剥虾壳的男人愣住了,因为乔以沫叫的很大声,烧烤店的很多客人也愣住了。 乔以沫不在乎,很快就追上了赵瑾年,抓住了赵瑾年的胳膊。 “赵瑾年,你怎么在这?” “还有,为什么你见了我就跑?” 赵瑾年漠然地看著乔以沫:“刚刚给你剥虾的男的是谁?” 乔以沫愣了一下,隨后笑了,笑得特別开心,笑得枝乱颤,“誒?你是不是吃醋了?” 赵瑾年轻哼,他岂会把自己置於被动的情况,隨口道:“那倒不至於,我只是想说,刚刚我上洗手间的看到那男的了,那男的拉屎擦了屁股没洗手。” 乔以沫:“……” 而这个时候,那个男生也追了出来,他大汗淋漓,来到赵瑾年和乔以沫身前,小心翼翼的看了乔以沫一眼,“以沫,他是?” 乔以沫连忙挽著赵瑾年的胳膊,歪著头枕在赵瑾年怀里,笑嘻嘻的说道:“我男朋友。” 男生张了张嘴。 “好了,你可以滚了,我要和我男朋友去开房了,別烦我们了。”乔以沫催促,让那男生赶紧滚蛋。 那男生跟吃了屎一样,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真吃醋了啊?”乔以沫见赵瑾年不说话,笑著问。 赵瑾年面无表情:“我吃个几把的醋。” 她解释,说这男的叫谢言,前几天捡到了她的饭卡,然后死缠烂打追她,又是送又是送礼物的,还死皮赖脸跑教室去送,搞得许多人都议论这件事,弄得她心烦,她今天出来就是把这件事跟谢言说清楚,免得以后再纠缠。 乔以沫又打量著赵瑾年身上的迷彩服,“哇”了一声,“瑾年,你也来玉衡大学读书了吗?” “嗯。” 乔以沫大喜,“那太好了。” 她似乎忘了前几天赵瑾年跟他提分手的事儿了一样,跟在赵瑾年身后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嘻嘻,那你现在是我学弟了。” “你在哪个学院啊?” “在哪个操场训练?我明天没课的时候来看看你?” “对了,我买了一套情趣內衣,特意给你买的,只穿给你看。” 乔以沫见赵瑾年依旧不说话,便走到赵瑾年身前,伸出玉手在赵瑾年身上晃了晃,“赵瑾年,你別装死,你有没有听到我刚刚说的话?” 赵瑾年此时此刻在心里盘算该怎么处理乔以沫这段孽缘,让她找个老实人吧,他有精神洁癖,心里不舒坦,自己穿过的衣服,哪怕不要了,怎能给別人穿? 这衣服不扔吧,他又要怎么可能只穿这一件衣服? 赵瑾年压根没听到刚刚乔以沫说了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哦,我说,我特意买了一套特別情趣的小裙子哦,只穿给你看。”乔以沫眨了眨她那看狗都深情的桃眼。 赵瑾年心情乱糟糟的,也没那个兴致,“日后再说吧。” 谁料。 乔以沫斩钉截铁的点头:“好!” 赵瑾年:“?” 乔以沫似迫不及待一般兴奋:“现在就去,我马上订酒店。” 赵瑾年:“??” 乔以沫:“先说好,我明天有早八,你不能折腾一宿。” 赵瑾年:“???” 看著乔以沫没心没肺的样子,赵瑾年终於反应过来,露出无语的表情,“老姐,你还说我脑子装的都是**,你看看你脑子装的什么?” “不是你说的日后再说吗?” “滚蛋。” 乔以沫笑了一下,其实她也是开玩笑的,她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这几天她心情都不好,赵瑾年以为她没心没肺,其实她比谁都在意,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天晚上她哭了多久。 第二天她还哭著把这件事跟她哥哥说了,她哥哥倒是很淡定,跟乔以沫说赵瑾年签证都办好了,要出国留学。 乔以沫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赵瑾年和她分手的良苦用心,原来赵瑾年是要走了,她也就原谅赵瑾年了。 今天再次看到赵瑾年,她高兴的飞起,没想到赵瑾年居然在玉衡大学读书,是不是捨不得她,然后才放弃出国的机会?不然,赵瑾年就算不出国,也可以去別的省份,別的城市,非要在玉衡,而且还偏偏是玉衡大学? 赵瑾年要是知道此时此刻她一系列的脑残想法,肯定会感慨一句:我热烈的马。 果然,当女生爱你的时候,她是会自己骗自己的。 二人边走边聊,已经进了学校。 当然,其实是乔以沫一直说话,赵瑾年只是嗯嗯哦哦的敷衍。 来到15栋楼下,赵瑾年就准备上楼了。 乔以沫诧异:“瑾年,你不送我回寢室吗?” 赵瑾年:“送个蛋,你自己长腿是干啥的?” 乔以沫红著脸,污污的说道:“你说呢?给你扛的唄。” 赵瑾年已经习惯她这个疯疯癲癲的样子了,懒得鸟她。 乔以沫见色的不行,只好来软的,可怜巴巴地说道:“別的男朋友都送女朋友回寢室的。” 赵瑾年头也不回的说道:“別人的男朋友还有死了的呢,我也去死?” 乔以沫气的跺脚,只能愤恨的一个人走了。 赵瑾年回到寢室发了一会呆,很快他又想通了,管他那么多干啥? 寢室里就李国庆一个人。 他戴个耳机正在打游戏。 张超应该是去健身房擼铁去了,杨斌这搞钱狂人肯定在外面忙。 这时,李国庆电话响了,他瞥了一眼,点击掛断,继续打游戏。 没一会,电话又响了,李国庆不耐烦的接了电话,然后走出寢室去走廊接起了电话。 “喂,妈。” “儿子,电脑买了吗?” “买了买了。” 他妈妈的语气依旧温柔:“买了就好,儿子,记得要好好学习啊,对了,刚刚怎么不接电话?” 李国庆:“刚刚我在学习呢,好了好了,没事就掛了吧,我要继续学习去了。” “好好好,你忙你忙,妈不打扰你了,记得注意身体別感冒了。” “嗯,知道了知道了。”李国庆不耐烦地掛了电话,回了寢室戴上耳机,继续骂骂咧咧的打游戏。 第19章:军训第一天 赵瑾年冲了个澡,吹了一会头髮,看了一眼手机,杨倩给她发了两条消息来。 赵瑾年没回,隨意点开杨倩的朋友圈,发现都是一些美食照片或是旅游景点打卡的照片,他直接选择了屏蔽,不看对方朋友圈。 他把快递拆开,把电脑放好,拿起耳塞,终於笑了一下,今晚看来可以睡个好觉了。 快熄灯的时候,杨斌和张超才回来。 张超看到李国庆在新电脑面前打游戏,憨厚一笑:“李国庆,你买的电脑到了呀?” 李国庆:“是啊,刚到的,对了,你电脑呢?” “哦,还没到。”张超实话实说,盯著李国庆的电脑看了好一会,“你电脑真漂亮。” 李国庆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你买的啥电脑?多少买的?” 张超茫然地挠挠头,“不知道,我妈买的,几千块钱吧。” 李国庆嗤笑一声,“几千块的也叫电脑?” 张超只是憨笑,也不是说话。 李国庆见自討没趣,就叼著烟对杨斌和赵瑾年摆摆手,“老杨,老赵,今晚开黑唄?” 赵瑾年:“不了。” 杨斌:“我洗个澡得跟我女朋友打视频,你自己玩吧。” 赵瑾年试了一下自己的耳塞,不得不感慨一分钱一分货,这八百块买的高级电子耳塞就是不错,隔音效果槓槓的。 第二天一大早,六点十分左右,寢室门就被一脚踹开,廖成霖催促几人赶紧起床,六点半要到操场集合。 赵瑾年几人都起来洗漱,唯独李国庆这个吊毛顶著个黑眼圈,懵逼的嚷嚷:“怎么了怎么了?” 廖成霖:“起床了,六点半要集合,今天是军训第一天,都別迟到了。” 说著,他就去通知下一个寢室了。 李国庆昨晚熬夜打游戏到凌晨两点半,现在困的批爆,他看了一下时间,才尼玛六点十分,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在眯一会儿,待会你们记得叫我。” 张超:“好的。” 赵瑾年等人洗漱完毕、穿戴整齐,都准备去操场集合的时候,看到李国庆还在呼呼大睡,张超去推了推李国庆,“李国庆,起床了,我们要去集合了。” 李国庆睡眼朦朧的坐起来,看了一下手机的时间,顿时大吃一惊,“不是,都六点二十三了?” 接著,他就发火了,“我不是让你们叫我吗?怎么都要走了才叫我?” 张超一脸无辜,甚至有些委屈。 李国庆赶紧爬起来穿衣服。 赵瑾年和杨斌都不搭理他,先走一步。 三人来到操场,这时已经有不少队伍都集合完毕了。 等赵瑾年他们进了队伍,陆陆续续有学生也小跑过来,黄教官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到六点半了,他吹一下口哨,厉声道:“全体都有,立正,报数。” 最终报数结果,差两个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黄教官没说什么,只是低头看了一下手錶。 这时,有一个男生满头大汗的小跑过来,他小心翼翼的看著黄教官。 黄教官笑眯眯的:“昨天说好了六点半集合,你们班长刚刚没通知你们吗?” “通知了。”男生小声道。 黄教官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六点三十二分,说说吧,为什么迟到?” 男生老老实实说本来他没迟到的,都走到操场了,发现军训的帽子没带,又跑回去拿帽子,结果就迟到了。 “嗯,下不为例,迟到两分钟,趴下,五十个伏地挺身。” 男生没辙,只能老老实实趴在地上。 黄教官为人温和,本来也不想为难学生,但今天是第一天军训,不远处有校领导来巡视,他只能严厉处罚。 相比於黄教官,別的列队的教官格外严格,这不,每个队列或多或少都有迟到的,都老老实实趴在地上,时不时传来一些教官的怒吼:“趴下去一点!”“没吃早饭吗?”“再加二十个!”“……” 学生们一片哀怨,六点多就从床上爬起来,可不是没吃早饭嘛。 路过的一些校领导看到这一幕,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说白了,所谓军训,管他说的天乱坠,如何的巧舌如簧,说什么培养学生杂七杂八的,其实就是个服从性测试。 队列中,杨斌幸灾乐祸的说道:“老赵,李国庆这小子还没来,他要遭殃咯。” 赵瑾年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时,那个男生已经做完了伏地挺身,黄教官让他归队,李国庆才跑过来。 李国庆特別心虚,本来想趁教官没发现,偷偷溜进来,结果他刚走过来,黄教官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招招手,“来来来,你过来。” 李国庆只能硬著头皮走过去。 “现在是6点35分,你们班长没通知你起床吗?” 李国庆:“通知了。” “通知了你怎么还迟到5分钟?” 李国庆叫苦不叠,他连牙都没刷,隨便洗了把脸,撒泡尿就慌慌张张找裤子和衣服,本来如果跑过来也不至於迟到。 结果帽子怎么都找不到,找了好半天,耽误了一点时间。 李国庆只好说自己肚子疼,上了一会厕所。 黄教官笑嘻嘻的问:“这个藉口找的可以,那你为什么不早起十分钟?” 李国庆哑口无言。 “趴下,伏地挺身一百个!”黄教官突然翻脸,语气严厉。 李国庆嚇得一哆嗦,赶紧趴下。 几十个人都嘻嘻哈哈盯著李国庆,看著他做伏地挺身。 李国庆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老脸都丟光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一百个伏地挺身,真是要了李国庆老命了。 他暑假躺在家里三个月,都快把四肢躺退化了,做了十来个,就已经气喘吁吁。 黄教官本来也不想为难李国庆,但是看到不远处有校领导还没走,只好虎著脸呵斥道:“你在日大地呢?赶紧的,趴下。” 李国庆没辙,只能咬著牙继续做。 直到两个校领导彻底离开2操场以后,黄教官才一脸嫌弃地摆摆手,“归队吧,做个伏地挺身都费劲。” 李国庆这才如获特赦,赶紧回了队列。 第20章:没良心的东西,现在开始烦我了? 军训的过程倒是无需赘述,总之就是基础的队列训练,挺枯燥的,尤其是八点多太阳出来以后,更是把人晒的哭爹喊娘。 黄教官也不是那种特別严厉的人,他特意带学生们来到阴凉树下训练,时不时还跟学生们嘮嗑一下,一上午下来,相处还是很融洽的。 十一点左右,黄教官又叫学生们原地休息,相比於他,別的排就没这个运气了,他们的教官严厉得批爆,恨不得把学生往死里练,他们只能羡慕的看著赵瑾年他们。 赵瑾年也坐了下来,拿出手机刷了一会抖音。 “俺奶的酸奶~俺奶的酸菜~祝你ob噎死特爹~” 这时,杨斌站起来,走到黄教官那边跟黄教官说自己要上厕所。 黄教官摆摆手,“去吧,十分钟回来。” “好嘞。”杨斌不是去上厕所,刚刚休息的时候,他跟他女朋友秦子茜发了一个信息,得知秦子茜也在休息,还抱怨好热,杨斌就说给秦子茜去买杯冷饮。 秦子茜就说那你快点。 这不,杨斌跟教官说了要上厕所,就马不停蹄去买了一杯冰奶茶给他对象送去。 赵瑾年在休息的时候,突然,张超拍了拍赵瑾年,他指著铁柵栏外,“赵瑾年,有人叫你。” 赵瑾年回头一看,发现是杨倩。 杨倩笑眯眯的拿著一瓶西瓜汁,“我站在这里几分钟了,你都没看到我啊。” 赵瑾年:“哦,在刷视频。” “吶,给你买的。”杨倩把西瓜汁递了过来。 赵瑾年想了一下,確实有点热,就接了,“谢了。” “不客气。” 李国庆看到有女生给赵瑾年送西瓜汁,羡慕极了,坐到赵瑾年身旁八卦的问那女生是谁,赵瑾年敷衍几句就搪塞过去。 这个时间点,不上课,又不军训的,肯定是学姐了,所以不少人都看向赵瑾年,当他们看到赵瑾年的时候又都释然了。 怪不得。 虽然穿著臃肿的训练服,还戴个土土的帽子,但光看脸和身材,也能看出赵瑾年顏值的不俗,这样的男生没女朋友反而显得不正常。 其实现在如果不丑的人,只要会穿搭,理一个適合的髮型,就会显得有点小帅,但是也有一个弊端,若是把头髮遮住,或者换一个头髮,顏值就会大打折扣。 而赵瑾年这种不靠髮型和穿搭的,属於是硬帅。 这时,杨斌小跑回来,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到赵瑾年在喝一杯西瓜汁,愣住了,“老赵,你哪来的西瓜汁?” 赵瑾年还没说话,李国庆就眉飞色舞的说道:“刚刚一个波波特別大,腿特別长的学姐给咱赵老板送的。” 杨斌恍然,心里莫名有些失落,因为他刚刚去给他女朋友送奶茶。 结果她女朋友秦子茜一脸嫌弃,直接骂了他一顿,“这么甜,我怎么喝?你缺心眼吗?这么热的天你就不能买一杯柠檬茶、西瓜汁吗?” 杨斌只能又跑去买了杯柠檬水,再给秦子茜送去,结果去的时候发现秦子茜已经开始训练了,他只好把柠檬水放地上,然后自己回来。 今天太阳很毒辣,像是软刀子割人,不过因为黄教官比较好说话,一上午也不怎么累。 午休过后,开始下午的军训,下午的时候,乔以沫来了。 她戴个蛤蟆镜,身后还跟著俩苦兮兮的男生,那男生还推著一个推车。 乔以沫得知赵瑾年在2操场训练,特意在小程序下单了一个跑腿服务,去下单了40多杯冰镇西瓜汁。 就是可怜了这个跑腿小哥,本来今天下午没课,没事接单个跑腿,结果一去直接人傻了,三块钱送尼玛几十杯西瓜汁。 他本来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结果发现下单的是个极品大美女,乔以沫问:“送不了吗?送不了算了。” “送的了,送的了。”男生都看傻了,说话也磕磕巴巴的,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结果送了以后,男生就后悔了,他问乔以沫是给谁送的,乔以沫说给自己男朋友送,男生当场破防,心想尼玛你有男朋友不早说? 但既然答应了,只好硬著头皮送。 乔以沫来的时候,黄教官正好宣布原地休息,乔以沫连忙欢天喜地的跑过来坐在赵瑾年身边。 黄教官都无语了,乾咳一声,心想现在的学生蛋子都太不把我们教官放在眼里了吧。 乔以沫连忙笑嘻嘻的跟教官说,他买了西瓜汁,人人有份。 这下,学生们都炸锅了,天气本就燥热,早就口乾舌燥了,现在看到西瓜汁一个个口唇生津,都直呼感谢学姐。 黄教官也美滋滋的白嫖了一杯,安排两个学生把西瓜汁分了。 李国庆抓耳挠腮,拿著西瓜汁美美的喝了一口。 杨斌也愜意的喝了一口,问李国庆,“上午给老赵送西瓜汁的就是这个学姐吧?这么漂亮。” 李国庆啐了一口浓痰,“奇了怪,上午不是这个学姐啊,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多妹子都喜欢赵瑾年?真是没天理了。” 杨斌惊奇,没想到上午给赵瑾年送冷饮的还另有其人? 李国庆骂骂咧咧,心里特不平衡的吐槽:“妈的,没天理了,现在的女生都眼睛瞎了吗?我玉衡彭于晏在这,怎么都喜欢老赵这种小白脸?” 吐槽就算了,关键是这小子声音贼大,身边不少人都听到了。 杨斌一脸无语,在心里骂了一句“傻逼”,然后就起身坐远点,不想和李国庆挨得太近。 不止杨斌,好几个听到李国庆发牢骚的学生,都觉得李国庆是个草包,甚至都在想:怎么世界上有这种草包? 大树下,赵瑾年盘坐在地,跟乔以沫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乔以沫得意道:“怎么样?是不是倍儿有面?姐没给你丟人吧?” 赵瑾年无奈,有些嫌弃的说道:“你下次来就来,能不能別整那么大动静?搞得满城风雨的,烦死我了。” 乔以沫骂骂咧咧:“没良心的东西!你现在开始嫌我烦了?我给你吃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烦?” 赵瑾年嘴角抽搐,满脸惊恐。 不是! 老姐,这tm是大庭广眾之下能说的话吗? 第21章:说男人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说男人不行 赵瑾年连忙用手去捂乔以沫的嘴,乔以沫得意一笑,当然,这一幕落到別人眼中就像是小情侣在打情骂俏一样,没人在意。 两人也没聊多久,黄教官就宣布集合继续训练。 不过经乔以沫这么一闹,赵瑾年算是成了名人。 下午训练结束,赵瑾年与杨斌等人结伴去食堂乾饭,吃饭的时候,周小川给赵瑾年发了一条信息来,他开门见山就问赵瑾年怎么和杨倩谈上了? 赵瑾年都懵了,“不是,谁他妈造我的谣?” 周小川发了一张截图来,“诺,表白墙都传疯了,你自己看。” 截图上,是一张照片,照片赫然是上午杨倩给赵瑾年送冰镇西瓜汁的一幕,被人拍了下来,还特別脑残的配了一条文案:真羡慕这种简简单单的爱情。 赵瑾年只想骂一句我爱你妈卖麻情。 “我没和她谈,朋友都算不上。”赵瑾年解释。 周小川:“哦,那就好,我就说嘛,咱赵公子也不像是喜欢穿破鞋的人啊。” 赵瑾年纳闷了,“你咋认识杨倩?” 周小川:“我和她是一届,都是计算机学院的,你说呢?哈哈,说起这个杨倩还有个趣事,你要不要听一下?” 赵瑾年心说怪不得,当即也不再操心这些,“不想听。” 周小川道:“哈哈,我跟你说,其实我也是道听途说,不知道真假,就这件事其实知道的人不多,就是去年军训的时候,这个杨倩好像和她们的教官搞上了。” “当时还有一个7秒左右的视频流了出来,还在网上小范围传播了一下,不过,学校方面闢谣了,但我觉得吧,十有八九是真的,而且据我所知,这个杨倩一年就换了五六个男朋友,妥妥的公交车。” 赵瑾年不耐烦的回道:“行了,我要吃饭了,別嘰嘰歪歪了。” 杨倩是不是公交车,他都没放在心上,別说她是公交车,就算她是奔驰宝马,赵瑾年也不开,因为他不开二手车。 吃完饭,简单休息了一阵,又开始军训,军训还是蛮枯燥的,得一直进行到晚上九点。 还要傻逼逼的唱军歌,声音小了还得被教官骂,得扯著嗓子唱,把赵瑾年整无语了。 晚上八点五十左右,黄教官就宣布解散了,学生们也累坏了,一鬨而散。 赵瑾年身上都是汗臭,黏糊糊的,放弃了打一会儿球的念头,准备回去洗个澡。 张超这小子一出操场就走了,李国庆问他去哪,张超憨厚的说要去校外的健身房擼铁。 李国庆笑骂道:“都他妈九点了,十点半就熄灯,你擼个毛的铁。” 张超没心没肺的说都办了年费会员,一天不去就亏了。 杨斌也跑没影了,不用想,肯定是找他女朋友玩去了。 赵瑾年和李国庆沉默的回寢室,李国庆好几次张嘴想说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他见赵瑾年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了,不想热脸贴赵瑾年的冷屁股。 二人来到15栋学生公寓楼下,结果就碰到了乔以沫。 乔以沫戴个头盔,坐在一辆电动车上,见到赵瑾年,招招手,笑靨如:“瑾年,瑾年,上车!” 赵瑾年纳闷了,“不是,你咋来了?” “上车,等你好一会了,军训累了吧?姐姐带你吃夜宵去。”乔以沫拿著一个头盔递给赵瑾年。 赵瑾年想都没想就摆手拒绝了,“不去。” 乔以沫虎著脸拿起一个头盔下了车,走到赵瑾年身前,踮起脚尖,把头盔给赵瑾年戴上,然后不由分说就拉著赵瑾年上车,“让你上车就上车,哪那么多废话?” 赵瑾年:“……” 李国庆一脸懵逼的看著这一幕,挠挠头,问:“你们要去哪?” 乔以沫嘻嘻一声,“我们去开房。” 李国庆:“???” “快上车,要死了你!”乔以沫见赵瑾年还是不为所动,忍不住揪了赵瑾年的腰上的一块肉。 赵瑾年已经忘了多少年没有坐电动车了,记得上一次还是……有一次出去应酬,喝多了,陪一个客户去按摩,他发誓,他真的什么都没干,玩的是一个纯素服务,结果不知道哪个天杀的举报了,警察大晚上杀过来把那家会所一锅端了,赵瑾年当场就被抓去了局子,幸好找了关係,没被拘留,乔以沫骂骂咧咧开个电动车来接他。 “嗯。”往事歷歷在目,赵瑾年默默坐上了这个小电驴。 “这才乖嘛。”乔以沫喜笑顏开,“扶稳了,出发了。” 在李国庆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小电驴驶入了校园,朝著西校门开去。 乔以沫开车还不忘嘮叨,“我都知道了,我原谅你了。” 赵瑾年懵逼,“你原谅我什么?” 乔以沫翻了个白眼:“你那天和我分手,是因为你爸让你出国留学。” “不过你也是,为了我居然跟你爸闹翻了,为了我甚至来玉衡大学读书?说实话,我真的特別感动。” 赵瑾年一脸日了狗的表情,他很想说一声:老姐,你真的想多了。 “所以,我决定今晚补偿你!咱们现在就去开房!”乔以沫轻哼一声。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说道:“算了。” 乔以沫猛然一个急剎,然后瞪著一双大眼睛回头看著赵瑾年,“赵瑾年,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了?” 赵瑾年骂道:“放屁!小爷行不行你心里没点b数?” 说男人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说男人不行。 乔以沫露出担忧的目光:“瑾年,我认真的,我知道一个老中医,特別灵验,趁你还年轻,带你去治一下?不然以后我岂不是要守活寡?” “滚,小爷我生龙活虎好吧。” 乔以沫歪著头,一脸天真:“我不信,除非你让我试试。” “试试就试试!” 二十分钟后。 两人来到酒店。 赵瑾年来了以后就后悔了,暗骂一声中计了,乔以沫把包包一扔就凑上来抱住了赵瑾年的脑壳。 “先说好,速战速决,我明天还要早起军训。” “別说话,吻我。” 第22章:「我没有,我没有」 赵瑾年赶回寢室的时候,已经是十点三十五分了,学生公寓的铁门都关了。 本来他是不回来也行,大不了明早再回来,他在校外还租了一家公寓可以休息,但是他穿的军训迷彩服明天还要继续穿,需要洗,本来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关键是他不想当显眼包,怕明天迟到大庭广眾之下做伏地挺身。 最重要的是,他很了解乔以沫,乔以沫是个欲求不满的人,肯定得折磨他一宿睡不著觉,这一晚上下来还得了?腿都软了明儿还怎么军训? 所以只能火急火燎赶回来。 结果回寢室的时候已经关门了。 有两个男生眼巴巴的在铁柵栏外,跟宿管阿姨对峙,一口一个阿姨,叫的別提有多甜了,但阿姨死活就是不开门,铁了心要给这两个学生蛋子一点教训。 赵瑾年硬著头皮走过去,对阿姨说到:“阿姨,你还认识我不?之前我给你拼夕夕砍一刀的。” 宿管阿姨看到是赵瑾年,这才恍然,乾脆利落的开了门,但还是叮嘱赵瑾年以后別这么晚回寢室,一定要有时间观念。 赵瑾年成功进了寢室。 与此同时的429內,都熄灯了,赵瑾年还没回来,杨斌顿感奇怪。 “老赵去哪了?” 李国庆此时此刻正坐在自己位置上打游戏,闻言头也不抬的说道:“开房去了。” “嘎?”杨斌大惊失色。 李国庆嘆了口气,就把军训结束后他看到乔以沫来寢室楼下接赵瑾年的事情说了一遍:“就下午给咱们送西瓜汁那个学姐,来接的赵瑾年。” 杨斌若有所思。 李国庆不忿:“妈的,现在的女生也太不洁身自爱了!你麻痹你爸妈那么多钱供你上大学,是让你来和男人开房的吗?” 杨斌没鸟他,他觉得李国庆纯属是无病呻吟。 果不其然,李国庆下一秒就吐槽起来,“妈的,怎么没人找我?现在的女生都瞎了,都喜欢小白脸,我这种猛男居然无人问津!草。” 这时,门开了,赵瑾年回来了。 “老赵,回来了?”杨斌笑著拿出烟递给赵瑾年。 赵瑾年接了烟,“谢谢。” 正好,事后一根烟,塞如活神仙。 李国庆也来了好奇心,“赵瑾年,你真和那个学姐去开房了?” 杨斌乾咳一声,瞪了李国庆一眼,“玩你的游戏吧,小孩子瞎几把打听这些干嘛?” 李国庆见赵瑾年没搭理自己,冷哼一声,戴上耳机继续打游戏。 赵瑾年抽完了烟,先把这身军训服给搓了晾起来,然后去洗个澡。 他戴上耳塞,听了一会儿歌就睡了,今天有些累了。 十一点半,张超也已经睡著了,正打著呼嚕,鼾声如雷。 杨斌也和他对象秦子茜聊完了,放下手机睡觉。 李国庆昨晚熬夜熬到了凌晨两三点,所以早上迟到了,加上今天白天累坏了,也不打算熬夜了,准备睡觉。 但是,躺了好一会儿,翻来覆去地睡不著,脑子里挥之不去想起了乔以沫骑个小电驴来接赵瑾年,还说他们要去开房的这一幕,越想,心窝子越痒。 心里就是不得劲,烦躁的一批。 他坐起来,抬头看了一圈,寢室里不算安静,甚至有些吵,张超在打呼嚕,杨斌在磨牙,赵瑾年那一床倒是安安静静,想来全寢室都睡著了。 他偷偷摸摸下了床,拿起手机和卫生纸就去了洗手间。 他躡手躡脚的进了洗手间,没开灯,戴上耳机,打开瀏览器,点开收藏的网站,点进了一个叫红桃视频的网站。 李国庆对看片有非常苛刻的要求,每次找片就要找几十分钟。 “唔。”大概凌晨十二点半左右,张超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 他有些尿意,准备上个厕所。 张超今天军训结束后,就著急忙慌的去了校外的健身房擼铁,他是健身狂热,健身已成习惯,已经成为生命中的一部分,一天不练就閒得慌。 他今天去健身房擼铁的时候,遇到个少妇阿姨,那个阿姨三言两语逗得张超面红耳赤,还非要请他喝果茶,张超说他还要回学校,说寢室要关门了,但那个阿姨很坚持,硬要请他喝,张超没办法,只好一口气把那杯果茶给喝了。 这不,刚睡没多久,张超膀胱就有点胀了,迷迷糊糊爬起来准备上厕所。 他来到洗手间,推门而入,结果就和李国庆撞了个满怀。 李国庆被撞了个趔趄,因为太过全神贯注,然后被张超突然撞了一下,还以为见了鬼,被嚇得魂飞魄散,手机『咚』的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他用的不是蓝牙耳机,而是有线耳机,这下线一下子就鬆开了,顿时传来『嗯嗯啊啊』的声音。 张超懵了,“李国庆,你在干嘛?” 此时此刻的李国庆样子很尷尬。 李国庆连忙蹲下手忙脚乱地去捡手机。 这时,杨斌也被这声音吵醒,哈欠连天的坐起来,看向洗手间的位置。 “李国庆!”张超好像才反应过来,猛然惊呼。 李国庆急忙矢口否认,拿起手机第一时间就退出瀏览页面:“没有,我没有!” 杨斌也爬下了床,走到洗手间门口,“你们大晚上在干嘛呢?怎么了?刚刚什么声音?” 张超指著李国庆说道: 杨斌瞠目结舌:“我擦?” 李国庆特別心虚,也特別焦急,“我没有,我没有!” 杨斌乐了一下,“早点睡吧,明儿还要军训呢,李国庆,没事,我们都是过来人,这有什么好不承认的。” 李国庆一下子炸毛了,大吼道:“我说了我没有!你们是不是想打架?” 杨斌摇摇头,懒得鸟他,继续回去睡觉。 张超嘀咕一声,“本来就是嘛。” 李国庆恼羞成怒了,指著张超怒道:“草泥马,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第23章:誒,这不是管子哥吗 张超脑子短路了一会,疑惑地问:“你让我再说一遍?” “有本事你他妈再说一遍?老子说了,我没有,你脑子有病是不是?你才道观,你全家都道观。” 说白了,李国庆就是狗急跳墙了,然后气急败坏了。 张超有些疑惑,但还是按照李国庆的要求说了一遍:“本来就是嘛,我明明看到他在道观的。” 说著,张超用他那无辜的小眼神看著李国庆,“是这样吗?” 李国庆彻底怒了,大吼一声“我热烈的马”,然后衝上去和张超扭打在一起。 张超都懵了,不知道李国庆为什么突然发疯。 “砰砰啪啪” 该说不说,李国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一米六六的身高,而张超一米八七,足足比李国庆高一大截,而且身材魁梧,肌肉爆棚,这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张超三拳两脚,李国庆就摆在了地上,鼻血都被打出来了。 杨斌刚躺下,结果看到两人就打起来了,赶紧下来劝架。 不过似乎也用不著劝架了。 因为李国庆正蹲在地上委屈的哭了起来,一双怨恨的眼神时不时还盯著张超。 张超则一脸无辜的看著李国庆。 “咋回事啊?怎么打起来了?”杨斌问张超。 张超抓耳挠腮,“他刚刚让我复述一遍,我按照他说的做了,他还想打我。” 杨斌一脸“…”的表情,压低声音对李国庆说道:“行了,你脑子进水了吧?招惹谁不行招惹张超?你不知道他脑子不好使吗?” 李国庆抹了抹眼泪,“我没有道观。”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睡吧,別把老赵吵醒了。” 而此时的赵瑾年正睡得十分甘甜。 这得益於他斥资八百大洋买的耳塞。 第二天,赵瑾年醒来以后发现寢室的氛围好像变了。 李国庆没有赖床,自己起床以后也不说话,自己洗漱,自己去操场,跟个独行侠一样。 最关键的是,李国庆这小子鼻青脸肿的,脸上一大片淤青。 军训的时候,黄教官发现了李国庆的异常,问李国庆脸咋回事? 李国庆面无表情,“自己摔的。” 黄教官若有所思,也没多问,年轻人火气大,这个年纪发生点摩擦打起来也正常,他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 今天的军训日常很枯燥,无需赘述。 倒是中午午休的时候,辅导员邱莹来了429,她是来找赵瑾年的。 “赵瑾年,你出来一下。” 赵瑾年出门以后,邱莹拿出三张a4纸递给赵瑾年,“我已经签字了,也帮你找副院长签字了,你可以拿著它去保卫部申请了。” “好的,谢谢。”赵瑾年接过三张文件的时候,余光瞥到了邱莹的手指。 有点奇怪,右手手指,除了食指和中指以外,都做了美甲,染成了粉红色。 赵瑾年下意识瞥了一眼邱莹的左手,五只手指都做了美甲。 嗯…… 看来,邱莹私底下是个寂寞空虚的女人。 邱莹似乎也注意到了赵瑾年的目光,她戴著口罩,脸一下子就红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心中的小秘密被戳破了一样。 邱莹目光躲闪地看向赵瑾年,“你找个机会去保卫部申请就行。” “好的。” 邱莹本来准备离开了,结果走的时候余光瞥到了李国庆,顿时皱了皱眉,“你过来一下。” 李国庆看到是辅导员,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乖乖的起身走了过来。 “你脸怎么回事?” 李国庆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哦没什么,不小心摔的。” 邱莹虎著脸道:“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老师,真的是不小心摔的。”李国庆硬著头皮道。 邱莹目光灼灼的盯著李国庆,她深吸一口气,看向寢室里的杨斌和张超,问:“到底怎么回事?” 杨斌汗顏,连忙说道:“啊是这样,我和李国庆昨天发生了点矛盾,我弄的。” 李国庆对杨斌露出感激的神色,也赶紧道:“是啊老师,我们已经和好了,真没事。” 邱莹点点头,依旧有些不悦,“嗯和好就好,你们是男生,应该要大气一些,大家都是来自五湖四海,能一起在这里读书,一起住在这里就是一种缘分,以后可別在打架了。” 这个时候,张超听到打架二字似乎想起什么,“他脸上的伤是我打的。” 邱莹迟疑的看了李国庆和杨斌一眼,又看向张超:“你打的?你为什么打他?” 张超:“因为昨晚李国庆……” 他还没说完,杨斌就疯狂给张超使眼色,然后把张超往后推,同时訕笑的对邱莹说道:“老师,我们真和好了,就一点小摩擦。” 邱莹一头雾水,只觉得这里面有隱情,李国庆也赶忙说道:“老师,我们男生不打不相识,你別管了,我们现在关係好的很,真没事。” 如此,邱莹这才没说什么,只是叮嘱遇到矛盾记得找她,千万別再打架了。 邱莹走后,李国庆就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他对杨斌和张超说了声谢谢,然后就自己一个人坐在凳子上发呆。 如果刚刚张超真的跟辅导员说他动手打李国庆的原因,那李国庆得当场社死,真的算是名誉扫地了。 赵瑾年也有些不解,听这口气,李国庆被张超打了,为什么会被打呢?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张超这个人没什么心眼,铁憨憨一个,绝不会没事找事动手打人。 赵瑾年问:“咋回事啊?张超为什么要打李国庆?” 杨斌衝著赵瑾年使了个眼色,然后看了李国庆一眼,“没什么,別问了。” 张超心直口快:“哦,昨天晚上我起夜,看到李国庆在厕所里道观,然后……” “哈?”赵瑾年有些错愕,他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李国庆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觉得羞愧难当。 杨斌赶忙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谁还没道过观?好了,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本来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谁料。 下午快军训的时候,429的四个人前往2操场路上,有一个男生嬉皮笑脸地对李国庆打招呼:“誒,这不是管子哥吗?” 他一开腔,旁边的两个男生也跟著起鬨,有个男生一边吹口哨一边调侃:“管子哥来了!” 另外一个男生挤眉弄眼:“管子哥,今晚还打不打?我们双排啊。” 第24章:大学生真可爱 赵瑾年会心一笑,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这个“管子哥”的绰號是给李国庆取的。 这个年纪就是这样,总喜欢因为一两件小事给一个人打上標籤。 李国庆眉头皱了皱,面色复杂,心里特別不是个滋味,但对方人多势眾,他只好强行把这口气咽下去,黑著脸,一声不吭的去了操场。 杨斌问张超,“你是不是把李国庆的事儿说出去了?” 张超愣了愣,说上午军训的时候,他旁边的男生问张超,李国庆的脸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昨晚429打群架了。 张超也没多想,说没有打群架。 他旁边的男生就说不可能吧,没打群架,怎么李国庆脸上那么大一片淤青。 张超老老实实说是自己不小心打的。 那男生顿时起了八卦之心,就刨根问底,张超也是心直口快之人,就隨口说了一下事情经过。 杨斌:“……” 得,这下好了,李国庆这小子算是彻底把老脸丟光了。 赵瑾年笑笑,心想大学生真他妈可爱,不过话说回来,李国庆这个吊毛也是够饥渴的,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去厕所打手艺活,打就算了,还被张超给当场活捉,令人啼笑皆非。 “哟,管子哥,昨天你迟到不会是晚上熬夜打到凌晨才迟到的吧?” 来到操场,就有几个男生笑嘻嘻的围到李国庆身边调笑。 “管子哥,网站推荐一手唄?我常用的网站都失联了,最近可憋死我了。” 赵瑾年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说话的是一个壮壮的男生,心想这位也是重量级啊。 “管子哥,你喜欢看国產的还是外国的啊?我跟你说,我特別喜欢看3d动漫的。” “……” 李国庆不说话,但一群人却是哄堂大笑。 下午的军训结束后,赵瑾年去了一趟综合楼,去保卫部提交申请办理车辆通行证,有了这三张文件,保卫部的大爷爽快的登记信息,盖了戳子,然后拿给了赵瑾年一张车辆通行证。 “要不要办包月停车缴费,办理的话,一个月200,不办的按照一天最高20收取。” “嗯,办一年的吧。”赵瑾年省的以后麻烦。 “好的,这里扫码。” 赵瑾年爽快的付了钱,出了综合楼,他给周小川打了个电话,问车在哪里。 周小川愁眉苦脸的说別提了,因为没车辆通行证,昨儿开赵瑾年的车带江巧云出去兜风,结果晚上回来的时候,保安不让进,他塞钱都没用,保安大哥说一切按照流程走。 搞得江巧云误会他了,她还以为周小川是故意的,就是找藉口不让江巧云回寢室,想留她在外面过夜,最后江巧云生气的一个人下车回寢室了。 赵瑾年哦了一声,让周小川晚上来15栋楼下找他拿车辆通行证就行。 周小川说让赵瑾年到时候去校门口找他,他车停夜市街的停车场,晚上一起出去吃喝一杯,顺道再把车开回去。 赵瑾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骂道:“你家妈你喝酒还开车啊?” 周小川不以为然:“没事,夜市街到学校就几百米,没交警查的。” “不行,那你自己来拿吧。” 周小川无奈,只好笑著说不喝了,就单纯吃个饭,顺便有重要的事跟赵瑾年说,是关於工作室短剧製作的事,赵瑾年这才勉强答应。 今天的训练更加枯燥,唯一有点乐子的就是李国庆的事情已经被黄教官知道了,黄教官还语重心长的对李国庆说,年轻人要节制啊。 弄得李国庆尷尬的退学的心都有了。 晚上,军训结束后,早已疲惫的学生们一鬨而散。 赵瑾年回了一趟寢室把那张车辆通行证的纸拿上,然后去西校门。 隔著老远,就看到了周小川这个b,开著车窗,吊儿郎当的把手伸出窗外,手上还夹著一根烟,这时校门口人特別多,来来往往的。 周小川这个狗日的也算是狠狠装了个b,还有不少妹子加周小川的微信。 周小川也来者不拒。 赵瑾年刚来的时候,周小川连忙满脸堆笑的拿出烟,“哎哟,老赵,来了?” “诺,你先把车开进去吧,今晚喝点,我在这等你。”赵瑾年把车辆通行证递给了他,没有接这根烟。 周小川想了想,他也知道赵瑾年的脾气,赵瑾年是那种隨和的人,但是他同时也是一个极强的大男主主义风格的人,也许是受他爸的影响,他让別人干什么,別人就得干什么。 “行,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开进去就出来。”周小川爽快点头。 这时,有一辆春风450sr开了过来,还载著一个长发飘飘的妹子,机车男摘下头盔,笑骂道:“哎呦这不是周哥嘛?哪里租的这么好的车。” 春风这车口碑和性能都一般,因为帅气的外观,加上价格比较便宜,常被人戏称为得吃车。 周小川也没解释太多,客气地拿出烟递给他一根,打趣道:“哟,这妹子谁啊?” 这男的咧嘴一笑,挤眉弄眼:“女朋友唄。” 女生有些不悦,“喂,谢言,我还没答应你呢。” 被叫做谢言的男生不以为然的笑笑,重新把头盔戴上,“迟早的事儿。” 赵瑾年看到这女生的时候,只觉得有些眼熟,但绞尽脑汁也想不起这女生是谁。 等那一男一女走后,赵瑾年好奇,“刚刚那男的是谁?” 周小川道:“嗐,一个傻逼。” 傻逼? 周小川说,这男的叫谢言,学体育的,之前经常打球。 赵瑾年乐了,“那你怎么说他是傻逼?” 周小川猛吸一口烟,撇撇嘴,“他是真他妈傻逼,大一那会他在校外健身房健身,他看到有个少妇,开保时捷的,这傻逼偷偷写情书给那个少妇,还把情书塞那少妇车子的后视镜上。” “然后那少妇扭头就跟她老公说了,她老公是个浓眉大眼的光头,一看就是混社会的,带著人去健身房揪他,把他一顿胖揍,你说他是不是傻逼?想傍富婆想疯了?” 赵瑾年忍俊不禁,“行了,赶紧把车开进去,我在这等你。” “行。” 第25章:我是土狗我爱看 等周小川一走,赵瑾年这才想起刚刚坐谢言身后的那女生是谁……秦子茜。 杨斌的女朋友。 赵瑾年心说这么眼熟,可又想不起是谁呢。 赵瑾年沉吟了一阵,虽然才相处几天,但他也看出来了,杨斌这个人心眼不坏,看来有必要跟他说说。 另外一边,谢言开著机车带著秦子茜进校园后,秦子茜下意识问刚刚那俩男生是谁? 谢言头也不回的说道:“一个二逼。” 二逼? 秦子茜懵了,“为什么?他不应该是个富二代吗?” “是个几把的富二代,就刚刚坐在车上的那人,叫周小川,计算机学院的,以前经常一起打球,玉衡本地人,那小子天天跟女生装逼,逢人就说自己是扣碎篮板的某某某,这不,今天又租辆车来装逼了。” 秦子茜下意识道:“我看那车不像是租的吧。” “他天天开个小电驴去上课,我和他认识一年了,他要是有车我早就知道了,肯定是租的。”谢言斩钉截铁道。 秦子茜没说话。 “他有一次跟我们说,他爸是玉衡副市长,还让我们別跟其他人讲。”谢言说到这,嗤笑一声,“他爸要是玉衡副市长,我还是秦始皇呢,你说他不是二逼谁是二逼?” 秦子茜敷衍的笑笑,陷入了沉思,因为她刚刚特意观察了一下,那车牌不简单,豹子號,五个五。 租一辆迈巴赫倒是不难,但租这种车牌的车,那就不是钱那么简单了。 赵瑾年没等多久,也就七八分钟,周小川就出来了。 两人来到夜市街那家烧烤店,叫了一件啤酒,边喝边聊。 周小川说他这两天没课就往传媒大学跑,已经联繫了几个顏值可以的妹子,摄影和剪辑团队也组建的七七八八了,都是传媒大学里戏剧影视导演专业的学生,就等剧本定稿后,去租场地了。 说到这,周小川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mor格式的文件,眉飞色舞的说这就是剧本初稿,专门找了一个叫胖鱼的作者写的。 赵瑾年只看了个標题就傻眼了。 《魂穿刘皇叔,开局怒娶吴国太》 “不是,这tm有人会看?”赵瑾年甚至都不想看剧本的具体內容了,他甚至后悔点瞄这一眼了。 这也太他妈辣眼睛了吧。 周小川不以为意的笑笑,“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学生公寓的宿管阿姨,没事就在值班室看这种短剧,再说,短剧就是这样,观眾就喜欢这样猎奇的,噱头强的。” 赵瑾年不理解,但大为震撼,“那你会看吗?” “我是土狗,我爱看。” 赵瑾年对周小川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心想这钱就当打水漂了,是的,他就不该相信周小川。 周小川给赵瑾年倒了一杯啤酒,“嗐,本来我还想拍的是《亿万公司老总爱上做保洁的我》呢,但想著成本太大了,还是古装戏划算,场地便宜。” 赵瑾年嘴角抽搐,“我后悔投资你了,我早该知道你这脑子压根拍不出什么好东西来。” 当然,让周小川去拍毛片,以周小川阅片无数的经验来看,说不定能火。 周小川愤愤不平,“看不起谁呢?等著!等著吧,等製作完毕,上架分销了,拿下榜一,亮瞎你的狗眼!” 吃饱喝足,赵瑾年和周小川回了学校。 回到寢室时,赵瑾年发现杨斌正在电脑面前和秦子茜打视频通话。 赵瑾年瞥了一眼视频那头秦子茜的脸,心里愈发確信他没看错,之前在校门口遇到的就是秦子茜,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杨斌一下,他决定等杨斌打完视频通话再说。 “宝,我今天下午去你们训练场找你去了,听说你生病了?” “嗯,昨晚用冷水洗头,发烧了。” “没事吧?” “已经没事了。”秦子茜心不在焉的说道。 恰好这时,赵瑾年脱了衣服准备去冲个澡,杨斌连忙把镜头挡住,对赵瑾年使了个眼色,“老赵,我和我对象在打视频呢,你小子注意点。” “好的。”赵瑾年无语了,只是脱了个上衣,又不是全脱了,不至於。 再说,赵瑾年觉得秦子茜这个女生不简单,用周小川的话就是:也许她见过的章鱼哥的数量,你想都想像不到。 虽然杨斌遮挡及时,但秦子茜还是看到了赵瑾年的身影,她惊讶万分,问杨斌:“刚刚那人是谁啊?” “哦,我室友。”杨斌道。 秦子茜若有所思。 杨斌笑道:“对了宝宝,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秦子茜没说话,只是在发呆,她刚刚只是看到了一眼,没看清,她觉得杨斌这个室友,和她之前在西校门遇到的那个男生很像,但不確定。 “宝宝?” “啊?” 杨斌依旧笑容满面:“我说,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秦子茜摇摇头,“不记得了。” “哈哈,你忘了我们认识多久了吗?” 秦子茜:“三年吧。” 杨斌哈哈大笑:“三年吗?我只记得1086天!” 秦子茜也尷尬的笑笑。 杨斌情绪很激动:“宝,今天是我们第一次相识的纪念日,你不是一直想要周六福的那一款纯金耳坠吗?我给你买了!” “啊?真的呀?”秦子茜惊喜,那款耳坠她心心念念很久了,一对,加起来有6克,因为是一口价的,比较贵,要好几千块,她一直想要。 杨斌说他暑假就想买了,但那时候用钱的地方比较多,他还差点钱,这几天一直在搞钱,前前后后搞了八九百块,总算够了。 赵瑾年洗完澡后,杨斌已经和秦子茜互道晚安,掛了电话,杨斌红光满面的靠在自己椅子上发呆。 赵瑾年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杨斌诧异,“怎么了?” 赵瑾年欲言又止,看到寢室里的李国庆和张超,想了想让杨斌跟他去走廊上一趟。 杨斌一脸懵逼地跟著赵瑾年来到走廊。 赵瑾年便说,他刚刚出去的时候,看到杨斌的女朋友了,杨斌的女朋友好像和一个机车男一起回的学校。 杨斌沉默了。 赵瑾年只是想提醒一下他,让他切记不要遇人不淑。 都是男人,不能眼睁睁看著室友当舔狗不是? 更何况,赵瑾年刚刚听到了,杨斌居然要送秦子茜一对纯金耳坠,大几千的东西,虽然对赵瑾年来说不值一提,但他看在眼里,杨斌这几天辛辛苦苦也才挣了几百块,都是血汗钱,给这样的女人不值得。 几千块买条狗还能看家护院不是?给秦子茜了,她最多说一声谢谢宝宝,还能干啥? 两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许久。 杨斌缓缓点燃一根烟,故作轻鬆的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多少带了点苦涩:“老赵,你是不是看错了?你又没见过我对象。” 第26章:打得大道都磨灭了 严格来说,赵瑾年是见过杨斌的对象的,第一天报到的时候,他们去吃饭,中途杨斌接了个电话就匆匆走了,后来在食堂看到杨斌和秦子茜在用餐。 赵瑾年:“也许吧,也许是我看错了。” 言尽於此。 杨斌没吭声,刚刚还心情无比愜意,此刻只能苦著个脸,他也不敢去求证。 其实杨斌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因为他比谁都了解秦子茜,因为他们认识了三年。 像以前,在课间的时候,秦子茜和別的男生有说有笑,杨斌也会吃醋,后来他就看开了。 秦子茜从来不乏追求者,原本,在眾多追求者中,他杨斌还排不上號,之所以他能坚持到最后,纯粹靠的他一颗永不放弃的心。 他没有埋怨秦子茜,也许有很多人喜欢秦子茜,但杨斌认为,自己要做的就是把那些人比下去,用真心换真心! 以前那么多人追求秦子茜,结果呢?那些人现在哪里去了,唯有杨斌,坚持到现在,所以他认为迟早有一天秦子茜能明白,真正爱她的人,只有我杨斌一人。 赵瑾年吹完头髮后,寢室也熄灯了,他躺在床上玩了一会手机。 这时,乔以沫发来一张照片。 腿照。 赵瑾年没回。 又过了一会,微信又响了,这次不是信息,而是一条好友添加申请。 【不吃香菜(努力版)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忽略][查看] ??? 赵瑾年一头雾水,这不是邓巧玲吗?她怎么突然加自己了? 还有,她不是有自己微信吗? 殊不知,前几天邓巧玲就把赵瑾年给刪了。 赵瑾年点了进去,发现邓巧玲还特意备註了一行字:“麻烦同意一下,我有件事跟你说,关於杨倩的。” 赵瑾年疑惑更深了。 另外一边,女寢。 邓巧玲刚刚刷到表白墙了,是一张图片,杨倩给赵瑾年送西瓜汁的图片,评论区都说好羡慕这样的姐弟恋,邓巧玲一看就火了。 她还仔细看了一下评论区,有知情人说,曾偶遇杨倩和这个帅哥在食堂一起吃早餐,还一起去拿快递,一起晨跑。 她就找杨倩理论,“你什么意思?” 杨倩当时刚洗完澡,坐在自己位置上对著梳妆镜敷面膜,“什么什么意思?” “好你个杨倩!你抢我男朋友!”邓巧玲气冲冲的点开那张图片给杨倩看。 杨倩嗤笑一声,“拜託,赵瑾年什么时候是你男朋友了?” 邓巧玲语塞,被懟的哑口无言,但还是很生气,“你,你……你,你那天教唆我,让我把赵瑾年给刪了,好啊你,结果你背著我去跟赵瑾年聊!你怎么这么恶毒?” 杨倩不屑,眼里充满了讥讽,“拜託,明明是你自己对赵瑾年爱搭不理的好吧?你以为你自己是小公主啊,还大晚上的等著人家主动找你,我喜欢他,我自己光明正大的去追,又碍著你了?谁叫你自己胆小,连给他发个信息都落不下这个脸。” 邓巧玲气的胸脯一抖一抖的,拿起桌子上的茶杯。 杨倩轻哼,一脸无所吊谓的样子:“来啊,朝我这里打,你敢吗?” 寢室里另外两个妹子看著这一幕都懵了。 她们不理解,平时关係好到用一张卫生间的两姐妹,怎么就突然闹掰了? “你真下贱!亏我还把你当好闺蜜、好姐妹,没想到你居然抢我男朋友,算我以前看走了眼!”邓巧玲咒骂。 “停停停,邓巧玲,你是不是下午吃错药了?赵瑾年什么时候是你男朋友了?拜託,是你自己把他刪了的,我也喜欢他,我去追他怎么了?” 邓巧玲冷冷看著杨倩,咬牙切齿:“要不是你劝我刪他的,我能把他刪了吗?” “那还不是你自己刪的,怪我咯。”杨倩一脸无所谓。 她越是这样漫不经心,邓巧玲火气也就越盛,可偏偏,她一时间还真无法反驳,憋了好半响,才憋出一句话,“是我先喜欢他的。” “呵呵,我可不像你,当婊子还想立牌坊,你要真喜欢他,怎么还被他刪了呢?” 邓巧玲气的破大防了,衝上去和杨倩动起手来,“贱人!” 她扯著杨倩的头髮,杨倩又去撕她的衣服, 两人一言不合就开干。 一时间,狭小的寢室里鸡飞狗跳,两人完全是泼妇打法,把另外两个妹子都看傻了,只能在一旁乾瞪眼。 “你们別打了。” “別打了,別打了,一会宿管阿姨来了。” 两个妹子焦急万分的在一旁劝架。 二人不管不顾。 “贱人,你个绿茶婊,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年和唐小锋处对象的时候,还怀孕了,还借的唄去打胎!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现在又来抢我喜欢的人。”邓巧玲咒骂。 杨倩也火了,扯著邓巧玲的头髮,眼睛红了,“那你以为你是什么好鸟?经济学院的付寧涛追你,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吊著他,你敢说你没有诱导他给你转钱?呵呵,今天不是手机坏了就是鞋子烂了,不是化妆品用完了就是想喝蜜雪冰城了!你少说坑了他两三千块钱吧?你真不要脸。” 邓巧玲见自己的黑料被扒了出来,脸上火辣辣的,大吼:“你呢?你是什么好东西,你个婊子,呵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常偷偷用何小娟的洗面奶,还经常用沈青的牙膏和沐浴露!” 两个女生都懵了,怎么还以为自己的事儿? 她们也是后知后觉,暗暗的想怪不得平时自己的洗面奶、牙膏和沐浴露用的这么快,没想到是杨倩偷偷用的。 “好好好!你这么玩是吧,行,那就別怪我了!你上次从老家帮何小娟带土特產,15一斤的东西,你跟何小娟说多少?说45一斤,你赚了多少黑心钱?你良心不会痛吗?” “……” 两人开始互相咒骂对方,扒对方的黑料。 上午还是形影不离一起上课一起吃饭的好姐妹,晚上就打起来了。 打得大道都磨灭了。 第27章:呸,你真噁心 邓巧玲和杨倩两人打了一架,双方都是披头散髮,满脸怨气,幸好两个室友拉架,她俩也害怕动静太大引来了宿管,这才不甘的停手,幽怨和愤恨地看著彼此。 这下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正所谓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熄灯后,邓巧玲愈发觉得不爽,就重新给赵瑾年发过去了好友申请,想把杨倩的黑料告诉赵瑾年。 自己得不到的,杨倩也別想得到。 但是,好友申请发出去了很久迟迟得不到应答。 殊不知,赵瑾年根本不感兴趣,他直接忽略了这个好友申请。 既然你都把我刪了,现在又加回来是几个意思? 好马不吃回头草,何况赵瑾年还是头千里马?再者,邓巧玲连个路边草都算不上。 上次之所以勉为其难同意加邓巧玲为好友,还是因为不想以后被她纠缠上,给她一个面子罢了。 邓巧玲失望极了,不爽的看了杨倩一眼,心想莫非是这个婊子恶人先告状?她突然有些后悔上次受杨倩挑唆把赵瑾年给刪了。 两人后来又发展成去表白墙掛对方,吐槽对方的缺点,就差把彼此的內裤都扒出来了。 比如邓巧玲在表白墙上吐槽杨倩,说她一个女生天天在寢室抽菸,还用共用洗衣机洗內裤和袜子,不讲个人卫生,一年了就没见过她洗过什么被褥,曾经还同时和两个男生一起交往。 杨倩也不甘示弱,也去表白墙吐槽她,说她天天坑学弟,用著新款iphone手机,结果还去申请国家助学金。 两人吵的天崩地裂。 她们为了爭夺赵瑾年吵得面红耳赤,殊不知,赵瑾年心里压根没有她们的位置。 赵瑾年的心很小,小到只能装下几个人,像他们这样的胭脂水粉还排不上號。 毫不夸张的说,也就是现在在学校,她们有著学姐这层滤镜,出了社会,她们或许连和赵瑾年说上一句话的机会都没。 第二天的军训如常,枯燥且乏味,下午赵瑾年准备去乾饭的时候,乔以沫风风火火来找赵瑾年了。 “干嘛?” “这俩女的谁啊?”乔以沫面色不善的拿出手机,页面赫然是邓巧玲和杨倩在表白墙上互撕的一幕,甚至二人的事还在校园贴吧引起了疯传。 赵瑾年都看懵了,因为唯一流出来的一张照片,就是杨倩给他送西瓜汁的那一幕,也不知道被哪个王八蛋偷拍下来了。 赵瑾年:“不知道啊,大二的吧。” “我不信,你手机拿来,我看看你微信。”乔以沫皱著眉。 赵瑾年懒得鸟她,“信就是信,不信就是不信,看看微信是几个意思?滚蛋,我要吃饭去了,没空跟你掰扯。” “好啊你,背著我找小三!赵瑾年啊赵瑾年,你怎么这么飢不择食,这种货色你都要,难道老娘比她们差了?你摸摸你的良心,我身材不好吗?我活不好吗?” 赵瑾年:“……” 天地良心,赵瑾年捫心自问从未没和邓巧玲或者杨倩其中的任何一个有什么瓜葛。 他甚至都不屑去解释。 这个时候,邓巧玲来找赵瑾年了,他特意一下课就来2操场等赵瑾年,就是想亲自跟赵瑾年说清楚,她之所以把赵瑾年刪了,完全是因为杨倩的挑唆。 另外,她还想和赵瑾年说一些杨倩的坏话,生怕赵瑾年被杨倩迷了心窍。 结果她匆匆赶到操场,就看到赵瑾年和乔以沫在说话。 邓巧玲傻眼了,乔以沫是谁? 乔以沫面色不善的看著邓巧玲,讥讽一笑,像是宣示主权一样牵起赵瑾年的手。 邓巧玲莫名有些紧张,不知怎么回事,她觉得乔以沫气场很强,她居然有些胆怯起来,下意识扭头就想走。 乔以沫轻哼,叫住了她,“你过来。” 邓巧玲面露难色,但还是站住了。 “就是你在纠缠我男朋友?”乔以沫嗤笑。 邓巧玲暗嘆,怪不得赵瑾年对她爱搭不理的,没想到有对象,而且还这么漂亮,她顿时有些自惭形遂,说话也有些支支吾吾了,“没,我没有。” 乔以沫很满意她的態度,挽著赵瑾年的胳膊,笑吟吟的对邓巧玲说到:“你知道我贏你贏在哪里吗?” 邓巧玲傻傻摇头。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能舔我家瑾年的脚丫子吗?” 邓巧玲犹豫了一下,看了赵瑾年一眼,咬咬牙:“能。” 乔以沫顿时露出一脸嫌弃,“呸,你真噁心,看吧,这就是我们的差距,我不能,我们瑾年怎么会喜欢你这种噁心的人?” 呃,这个问题真是退可攻,进可守。 邓巧玲心里想骂人的念头都有了。 邓巧玲走后,赵瑾年甩开乔以沫的手,不耐烦的说道:“好了,我要去乾饭了,別烦小爷。” 乔以沫扮了个鬼脸,“人家要和你一起去,万一你趁我不在,又被哪个骚狐狸精拐跑了怎么办?” 两人去食堂的时候,遇到了李国庆,李国庆一声不吭,他也刷到了校园贴吧和表白墙的內容,心情不是很好,邓巧玲在她心中高大的学姐形象崩塌了。 他前两天和邓巧玲聊的火热,每次邓巧玲都对他爱搭不理,万万没想到,居然为了赵瑾年和另外一个学姐在表白墙上撕逼,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李国庆对邓巧玲那点美好的念头,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因为自己大晚上看片道观的事情被人知道了,这两天他都是独来独往的。 別人都是成群结队去食堂,他一个人略显孤单。 再加上现在是下午,食堂太挤了,李国庆就在美团上点了个外卖。 他先是回寢室打了一把游戏,看了一下外卖信息,已经到了,骑手已经送到南门口了,还拍了照。 李国庆下楼去拿外卖,结果在南门口找了一圈,愣是没找到他的外卖。 “不是,我外卖呢?” 他不信邪,又找了一圈,结果还是没找到。 这下,李国庆怀疑人生了,不是吧,他今天想奢侈一把,特意点了一份牛排骨盖饭,了四十多大洋。 不会被偷了吧? 第28章:哥哥,你瞧她这个廉价的样子 李国庆赶紧联繫骑手,问他的外卖呢? 骑手:“我给你放门口了,也拍照了。” 李国庆:“可是我的外卖不见了。” 骑手:“哦,那应该是被偷了。” 李国庆急了,他妈的自己等了四十分钟,就等这个外卖了,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军训了,现在再点一份明显来不及了。 “那怎么办?” 骑手:“我不知道啊。” “不是,你给我送的,现在外卖不见了,你说你不知道?信不信给你差评。” 骑手:“给就给唄,我是眾包。” “我就是跑著玩的,明天就不跑了。” “你跟商家说去吧。” 李国庆气的直接给了他一个差评,这个时候,李国庆发现旁边有个妹子也在焦急的找自己的外卖,她找了一圈,很快就沮丧了,跟骑手小哥打电话,委屈巴巴的说哦哦,嗯嗯,谢谢。 李国庆心中一动,连忙走过去问道:“你的外卖也被偷了?” 妹子点点头,心情有些不好,“嗯嗯,是呀,应该是被偷了吧。” 李国庆顿感同为天涯沦落人,义愤填膺的说道:“我的也被偷了,这群天杀的偷外卖的贼。” 妹子失落的嘆了口气。 李国庆看著妹子的侧顏,心跳砰怦砰的,他发现这个妹子也穿著军训服,忙不叠道:“马上要军训了,再点一份也来不及了,你吃了没?我们去食堂凑合一顿吧。” “那好吧。”妹子略一沉吟就答应下来。 “我叫李国庆,机械学院的,你呢?” “哦,商妍妍,文学院的。” 这一路上,两人边走边聊,因为刚刚都被偷了外卖,可谓是同仇敌愾,有共同的话题,李国庆又壮著胆子加了她的微信,妹子思索一阵,也答应了。 这下,李国庆回去军训的路上都笑歪了嘴,毫不夸张的说,去2操场这几分钟的路程,他连以后孩子叫啥名都想好了。 『妈的,以后生儿子就叫李大强,生女儿就叫……』 李国庆刚回到列队,一个男生就嬉皮笑脸的调侃:“管子哥,吃了蜜蜂屎了?怎么高兴。” “管子哥,你饭也不吃就回寢室了,是不是背著我们偷偷打去了?” 原本还嘻嘻的李国庆顿时不嘻嘻了。 赵瑾年这个时候刚回来就听到他们肆无忌惮的笑声,也跟著笑了一下,看来李国庆这个绰號得跟他一段时间了。 晚上军训结束后,赵瑾年没有先回寢室,而是就留在了操场打了一会篮球。 乔以沫骑著个小电驴在15栋楼下等了赵瑾年十几分钟,都没见著赵瑾年的人,就开著小电驴来到了操场,结果看到赵瑾年在打球,气的她破口大骂。 她等赵瑾年休息的时候,就气冲冲走过来,“我在你们楼下等你半天了,好啊你,跑这里打球!” “你等我干嘛?” “我套和润滑油都买好了,你说呢?” 赵瑾年无语:“老姐,你这么饥渴的吗?” 铁棒也禁不住天天磨啊。 “別废话,过几天我亲戚就来了,趁现在,咱俩爽就完事了。” 赵瑾年拿起地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大口,摆摆手,“你自己抠吧,我要打球了。” 乔以沫摸了摸鼻子,心里很是诧异,因为赵瑾年这个年纪是最猛的年纪,她其实需求不大,主要还是为了满足赵瑾年,让赵瑾年迷恋她、沉醉她、痴迷於她。 如此,乔以沫只好坐在一旁看赵瑾年打球。 每当赵瑾年进球后,这疯婆子就会手舞足蹈的恍惚,把一群老爷们都整无语了。 最让他们汗顏的是,赵瑾年喝水的时候,乔以沫会主动开一瓶水餵他喝,情绪价值是拉满了。 一个男生看著这一幕直接麻了,问旁边的男生,“你打球受过最严重的伤是什么?” 旁边的男生心不在焉的说道:“以前过人的时候,被人踩了一脚,一脚踩我甲沟炎身上,你呢?” 男生一脸“…”的表情看著赵瑾年和乔以沫:“呃,我受的最严重的伤就是看著对手的女朋友餵他喝水。” 打到十点,赵瑾年跟这些男生道別,准备回寢室。 乔以沫开个小电驴载著赵瑾年离开,乔以沫嫌弃,“一身臭汗,別碰我。” 赵瑾年就碰,该说不说,乔以沫虽然脾气不好,身材却是一流。 这时,乔以沫突然看到了不远处刚从西校门回来的杨倩,乔以沫赶紧停车,“瑾年看那边,你小三来了。” 赵瑾年没好气的说道:“別说批话。” 杨倩这种还入不了赵瑾年的法眼。 杨倩也看到了赵瑾年和乔以沫,她愣了愣,看著二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她有些惊讶。 她强顏欢笑的看著赵瑾年打了个招呼。 乔以沫突然眯著眼笑了笑,“听说你喜欢我家瑾年?” 杨倩尷尬,不知道怎么接话。 乔以沫从隨身包包里拿出了一沓钱,数了十张,问:“给你一千,让你陪我家瑾年睡一觉,怎么样?” 杨倩皱眉,“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三千。”乔以沫淡淡道。 杨倩破口大骂。 “五千。” 杨倩冷哼,扭头就走,不想被乔以沫羞辱。 乔以沫笑吟吟的看著她的背影,“一万,想清楚了哦。” 杨倩脚步一顿,但还是不理会,径直朝前走。 “两万。” 说实话,杨倩已经有些心动了,犹豫著,但转念一想,乔以沫会不会继续加价? 她已经看出来了,乔以沫是个富婆,那包包就是牌子货,得二十来万,乔以沫一看就不差钱。 如果乔以沫是赵瑾年的男朋友,那么她毫无任何胜算,但又害怕乔以沫是故意拿她开涮。 杨倩心想,她会继续加价的吧? 果然,乔以沫再次开口:“三万。” 这次,杨倩呼吸急促了,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乔以沫,“你是认真的?” 乔以沫笑得枝招展,把一沓钱又放进了包包里,仰头对赵瑾年说道:“哈哈哈,哥哥,你瞧她这个廉价的样子。” 赵瑾年知道乔以沫爱玩,也没在意。 杨倩立即就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脸上火辣辣的,瞪了乔以沫一眼愤然离去。 第29章:以前玉衡很乱 接下来又进行了好几天的军训,训练强度也逐渐增大,把学生们练的叫苦不叠、颇有怨言,到13號这天下午开始放假,不过只放一天。 就算是放一天,那也不放好。 下午一放假,赵瑾年原本打算回家一趟,周小川就来电话了,说他那脑残短剧《魂穿刘皇叔,开局怒娶吴国太》准备开拍,今儿组织一场团建,邀请赵瑾年这个幕后大老板出席。 “没空。” “哎呦赵公子,走嘛走嘛,我选的可都是一群青春靚丽的大学生,身材棒,活也好,你看上哪个,晚上就给你安排。” 老周严选,还是靠谱的,赵瑾年略一沉吟,心想这几天军训也累了,好不容易放假一天总不能躺在寢室发霉,就答应了,“位置。” 周小川报了一个ktv的名字。 赵瑾年换了一件休閒的衣服就准备出门了,这狗日的周小川把他车开走了,害得赵瑾年只能打个车去。 在西校门口等了一会,他约的车就来了,赵瑾年报了尾號上车,结果他刚上车,就有一个男生急匆匆拉开后座,“师傅,快点,跟上前面那辆摩托车。” “杨斌?”赵瑾年诧异,来者赫然是杨斌。 杨斌愕然,“老赵?怎么是你?” 赵瑾年隨口说出去和朋友玩。 杨斌点点头,他直勾勾盯著前面的那辆机车。 杨斌本来想著明儿放假,准备今晚和秦子茜出去吃个夜宵,体验一下当地特色美食,这来了玉衡读书那么久了,还没正儿八经出去逛过。 结果秦子茜说她没时间,说下次。 关键是,杨斌当时就在秦子茜的寢室楼下,他也没强求,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结果看到了秦子茜从寢室走出来,上了一个机车男孩的后座。 你妈! 那个男的还善解人意的给秦子茜戴头盔,秦子茜也乖巧的搂著他的腰,这一幕把杨斌看傻了,他赶紧跟著那车跑了出来。 幸好校园里人多,那车开的也不快,不然杨斌真可能跟丟了。 司机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叔,纹龙画虎的,一看就是社会人,听到这话,他愣了愣,看向前面的那辆春风450s,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好嘞,坐稳咯!” 说罢,司机大叔一脚地板油,一档六千转,车子猛的弹射起步。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结果。 两个红绿灯,到了小吃街,那机车就停在了路边的公共车位,谢言和秦子茜下了车,有说有笑的朝著小吃街走去。 “谢了,大叔。”杨斌扔下五十块,匆匆下了车,他甚至忘了和赵瑾年打招呼。 司机大叔吐槽,“你家妈嘞批,才两个红绿灯,给我搞得热血沸腾的。” 他似乎有些意犹未尽,还以为能上演一场都市追凶的好戏呢。 赵瑾年哭笑不得。 司机大叔感慨,“现在的女生哦,太现实了,还是以前的女生单纯。” 司机按照赵瑾年的导航位置慢悠悠的开车。 赵瑾年疑惑,“以前的女生单纯?” “是啊,我像你们那么大的时候,女生哪里有现在这样现实,我那个时候,隨你怎么打、怎么骂她都不跑,只要你有一辆摩托车,人家就死心塌地的跟著你。” 赵瑾年乐了,“那都是九十年代的事儿了吧?” 司机大叔也是个健谈之人,点头笑道:“是啊,都二三十十年了,我95年来的玉衡,那个时候我才十七八岁,偷了家里的二百块,一个人来玉衡打拼。” 一说这个,司机大叔小嘴就跟机关枪一样骂骂咧咧,“我记得我来玉衡的时候,在餐馆刷盘子,一个月才一百多块钱工资,他妈的,那杂种老板,打碎一个盘子得扣五十块工资。” 赵瑾年惊讶,想起那个时候老爹就已经开始下海经商了,“那个时候才那么点工资啊?不过那个时候机会多,钱应该很好赚吧?” “嗯,对,这倒是,那个时候钱確实特別好赚,也禁用。”司机感慨,说那个时候真是一个好时代。 赵瑾年疑惑,“大叔,再怎么禁用,你当时一个月一百多,也不够用吧?” 司机大叔笑笑,云淡风轻的说道:“嗐,那个时候玉衡乱,到处都是黑社会、老哥子,赚钱的路子多了去了。” “帮人打架,只要去镇镇场子,不管打不打,那些大哥都给三百块,还能混一顿饭吃。” “而且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有多乱,晚上全是抢劫的,我当时都去抢,一天能抢三四个人呢。” 赵瑾年汗顏,他知道那个时候乱,没想到这么乱。 这时,车子驶出高架,进入了绕城高速收费站。 司机大叔领了卡,对赵瑾年说:“他妈的以前这条高速,网际网路没普及的时候,领个蛋的卡,那个时候领一个小票。” “那个时候好啊,那时候收费站的收费员还是个香餑餑,一个月少说捞几千块油水,收费站的收费员不收你票,就收你十块钱。” 赵瑾年听得嘖嘖称奇,他对那个时代一无所知,因为那是属於他爸的时代。 赵瑾年也偶尔听他老爹讲过二十年前的玉衡是什么样。 是有一次,赵瑾年喝酒以后,和人打架,结果把对方打骨折了,对方拒不谅解,就是要赵瑾年坐牢,最后赵东海出面,动用了关係,又赔了对方三十万才了却此事。 当时赵东海就跟赵瑾年说,他以前做生意的时候,玉衡治安乱,出去都得带保鏢,时不时就遇到抢劫的,他什么都不说,每一次都拿钱息事寧人。 赵瑾年就特別不理解,问:“爸,那你能咽的下这口气?” 赵东海面无表情,“都是些小年轻,下手没轻没重的,要的钱也不多,对咱们来说就是一顿饭钱,儿子你记住,咱们穿皮鞋的,人家穿草鞋的,只要能用钱摆平的事儿,那就不叫事儿,凡事打架斗狠,那才是莽夫。” 说著,他跟赵瑾年举了一个例子,当时赵东海做生意的时候,有个朋友,在玉衡混的风声四起,是个大老板,手下马仔不计其数,和玉衡官场的二把手都称兄道弟。 结果呢? 有一天应酬结束后,坐车回家,路上就遇到一群拦路抢劫的烂仔。 那老板骂骂咧咧下车,叫那群烂仔滚蛋,张口闭口说自己谁谁谁,认识谁谁谁,还说自己出来混的时候,他们都是一群液体,结果把那群烂仔惹毛了,上去就捅了他十几刀,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尸体扔在了荒郊野岭,等警方发现的时候,尸体都臭了。 看吧,明明只用几千块就能搞定的事儿,这下把命都搭进去了。 第30章:过江龙不能在地头蛇嘴里抢吃的 司机大叔侃侃而谈,虽说他现在现在开上了计程车,早已刀剑归鞘,马放南山,但诉说起自己曾经那段时间的崢嶸岁月还是眉飞色舞,满脸追忆。 他还跟赵瑾年说,就零几年那会都还很乱,东街的菜市场,每个月都有武警士兵押送二三十个人来枪毙。 治安真正好起来,也就最近七八年的事儿,扫黑除恶专项行动轰轰烈烈展开,又因为网际网路越来越发达,监控也越来越多,以前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赵瑾年乐坏了,“大叔,听你那么说,以前那么多老哥子、社会人,现在都去哪了?总不能都坐牢,都被枪毙了吧?” 司机大叔不屑,“去哪了?以前干什么,现在还干什么唄。” 但是话又说回来,那个时代就是这样,心不狠就站不稳,哪一个白手起家的手上能是乾净的? 司机大叔说,现在玉衡搞,二手车的,搞旅游公司的,搞装修公司的,开修理厂的,开连锁会所的,別看现在人模狗样的,都是原来那帮人。 这一点,赵瑾年是知道的,並且確信,全国都差不多。 以前赵瑾年听说过一个事儿,有个从小日子回来的华侨,是玉衡人,认祖归宗后,在玉衡做生意,什么赚钱搞什么,但是搞什么亏什么。 为什么呢?因为他动了本地势力的蛋糕,你说你想开个规模很大的商k,你打价格战,別人竞爭不过你,就偷偷搞你,你一个外地佬,在本地无权无势的,光是三天两头的突击检查你就扛不住,哪什么跟人家玩? 最后也就两三年的功夫,身价上亿的老板就被搞得几乎破產,还进去蹲了两年大牢,发誓以后再也不来玉衡了。 赵瑾年也深有体会,他前世去外省做生意也是这样,过江龙想在地头蛇嘴里抢吃的?只能说还是太年轻了,被人怎么整死的都不知道。 “到了。” “谢了,大叔。” 赵瑾年下车后,给周小川发了个信息,没多久,周小川就给赵瑾年发了一个包厢號。 包厢里坐了十来个人,普遍是女生居多,男生加上周小川也只有三人。 无一例外,都是年轻人。 周小川连忙请赵瑾年落座,嬉皮笑脸的笑著介绍。 说这个叫西瓜,那个叫青菜,这个叫萝卜,那个叫豆腐,听得赵瑾年头都大了,这都什么外號。 一群妹子也都笑著嗲嗲的叫著赵老板好。 周小川说没办法,这是艺名,艺名懂不? 赵瑾年扫了一圈,不论男女,顏值这一块都是槓槓的,不愧是周小川精挑细选的。 周小川对赵瑾年透露,短剧只是一个媒介,现在是网际网路时代,连明星都出来带货了,由此观之利润有多可观,他要以短剧为基础流量,培养一批网红,这才是王道。 赵瑾年不想操心这些,反正还是那句话,周小川赚钱,他就等著分钱;周小川亏钱,他就当著钱餵狗了。 周小川对赵瑾年挤眉弄眼,意思是,看中哪个,今晚哪个就陪赵瑾年。 一群女生也都眼巴巴看著赵瑾年。 她们不知道赵瑾年是谁,但知道周小川能开起这个工作室,全靠赵瑾年的投资,就连周小川最近开的那豹子號车牌的迈巴赫,都是赵瑾年的。 一个年轻、帅气、多金的男生,哪个女生不喜欢呢? 退一万步说,就算赵瑾年是个大腹便便的煤老板,她们也会奉承討好的。 古人有句老话——寧做英雄妾,不当穷人妻,正可以詮释这些女人的心境。 赵瑾年扫视了一圈。 被他目光所看的女生都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每一个都好像在说,选我,选我。 周小川则在一旁介绍。 “这个波大。” “这个活好。” “这个腿长。” “……” 这说的是人话? 周小川的人品不咋地,但是眼光是没的说。 隨便一个拎出来,都是女神级別的存在。 赵瑾年看了一圈,依旧没有看得对眼的人,他觉得少了一种感觉,他仔细想了很久才发现,那种感觉叫征服。 少了一种征服感。 周小川见赵瑾年不说话,试探性道:“要不,翻牌子?” 赵瑾年觉得好笑,心想自己都快成古代帝王了,不过在玉衡,他只要不得罪少数一些人,他真和帝王没什么区別,“好主意,翻吧。” “好嘞。” 周小川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来玩一个小游戏,我这里有一个硬幣,你们挨个传给下一个人,我放一首音乐,隨机停止,传到谁就是谁。” 七个女生喜笑顏开,都答应下来。 那三个男生眼巴巴看著周小川,“周哥,那我们呢?要玩游戏吗?” 周小川瞪了他们一眼,“不是,你们男的一边晾著去。” 三个男生悻悻一笑。 最终,硬幣落在一个颇为文静软糯的女孩手里,女孩显然很高兴,“选中我啦,选中我啦。” 两小时后。 天色暗淡,都市在霓虹中迎接夜幕的到来。 金碧辉煌的酒店內,裹著浴巾的赵瑾年闭目养神,愜意的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心不在焉的看著电视里播放的新闻。 刚刚乔以沫打了个电话来,他没接。 第31章:黄刀出真伤 赵瑾年心说怪不得,问她为什么那么高兴,沈小微也不在乎,笑著说周导说选中的,给当女主,女主能多拿1万块钱,分成从千分之6涨到千分之10。 “你很缺钱?” “嗯嗯。”沈小薇依旧半跪著,认认真真吹喇叭,“我要攒钱。” 赵瑾年问攒钱干什么? “嘻嘻,给我男朋友攒彩礼,等她娶我。” 赵瑾年:“???” 不是。 千刀万剐隨你来,千万別打感情牌啊。 赵瑾年乐坏了,问她,“你很喜欢你男朋友?” “是啊,很喜欢很喜欢。” 沈小薇也不避讳,提起她的男朋友,她笑里都有光,她很是认认真真的说道:“我男朋友超好的,我和他在一起四年了,他以前每个暑假都会去兼职打工,很辛苦的,然后把钱都给我用。” “他长得黑黑的,一点也不帅,还有一点胖,不过他真的超级好,我读大学的时候,我家里重男轻女,不让我念书,我男朋友就去厂子里打工。” “因为我们学校是私立学校,很贵的,学费都要2万多,还有电脑什么的,他没那么多钱,他……他当时为了给我凑钱,故意上班的时候把一个手指头放在机器里搅断了,老板赔了他六万块,他全部都给我了。” 赵瑾年不冷不热的哦了一声,“那你男朋友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沈小薇摇摇头,莞尔一笑:“他不知道,我也不想让他知道。” 赵瑾年推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走吧。” 沈小薇茫然,“怎么了?” “走。” 沈小薇有些委屈,仍然半跪在地上,“可是,可是……” “老周那边我会说的,他应允的报酬一分不会少你的。” 沈小薇没办法,只好恋恋不捨的走了。 赵瑾年来到落地窗前,点燃一根烟。 倒不是他心软。 其实他什么样的故事都听过,耳朵都听出老茧了,漂亮的女人是最会骗人的。 谁信谁傻逼。 但是……黄刀出真伤。 赵瑾年还真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在拼命的、不择手段的往上爬,其实不一定是说有什么野心,只不过大家都跟在悬崖上一样,不往上爬,就只能掉下去。 他打电话给了周小川。 周小川震惊,“不是,老赵,你不会不行了吧?” “滚蛋。”赵瑾年骂了一声,问周小川,沈小薇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罕见的。 周小川沉默了好一会,笑笑:“真的假的重要吗?” 赵瑾年也不在乎是不是真假。 “好吧,她说的是真的,其实我和她都认识半年了,去年她男朋友送外卖,大雨天自己摔断了腿,她没办法,就去贴吧求助。” “你晓得的,我周小川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绝对不是小人,我就包了她一个月,妈的,我特意去借的唄,还找朋友借了点,不过有一说一,她活不错。” 赵瑾年无语,“你这还不是小人?趁人之危的事儿你都干,真是出生。” 周小川硬著头皮笑:“嗐,君子论跡不论心嘛。” 赵瑾年也没什么心思了,和周小川去了一家叫『有家会所』的会所去泡澡。 周小川红光满面,跟赵瑾年在大池子里泡著,吹牛扯淡,时不时就感慨一句还是跟赵公子出来瀟洒舒坦,钱都不用考虑钱包,平时自己哪敢来这种地方? 他又问赵瑾年,邓巧玲和杨倩是怎么回事,怎么在表白墙撕起来了?在学校传的沸沸扬扬的。 赵瑾年心不在焉,“不知道,管他的呢。” “也是,就这种货色,要是在这家会所,连见咱们赵公子的门槛都达不到。” 两人美美的在温泉里泡了一会,这几天军训把赵瑾年累坏了,今天难得放鬆一下,又找师傅搓了个澡,牛奶跟不要钱了一样往身上打。 最后还抹了点硫磺进桑拿房蒸了一下。 然后,二人就躺在药桶里泡一会。 赵瑾年想起了周小川现在在追求的女生,那个叫江巧云的大一新生,就问他们发展的如何了。 一说到江巧云,周小川就激动起来,“我跟你说,她不一样,她和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真的,虽然还没得吃,但也快了。” 赵瑾年不屑,有什么不一样的? 周小川冷哼,“她就是不一样,绝非一般的胭脂水粉,我不是找你借车嘛,我天,我都开你的车了,她照样对我不以为然。” 赵瑾年耸了耸肩,“小姑娘吧,对钱没什么概念,等过两年,见多了城市繁华,渐渐就变了。” “反正我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这个就叫爱情。”周小川道。 赵瑾年本来想骂他一句的,但想了想算了,因为赵瑾年很清楚,周小川根本就不可能和江巧云走一块去。 前世的周小川,研究生毕业后,以定向选调生的资格在基层歷练,29岁才结婚,赵瑾年压根没听说过有江巧云这一號人。 这时,乔以沫打了个电话,问赵瑾年在哪,赵瑾年隨口说在有家会所,乔以沫也没多想,让赵瑾年別瞎搞,赵瑾年都懒得鸟她。 因为乔以沫知道,这家会所是纯正规的,以前不正规,甚至还开设尊贵vip包房,专门接待玉衡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许多官场上的领导都喜欢来。 有一些大人物有特殊癖好,为此,这里当初也算得上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被私底下称为玉衡萝莉房。 本来这也没什么,后来有一次一个记者来暗访,偷偷带了偷拍设备进来,录製了不少不能曝光的视频,引起了轩然大波,那次事件,直接让玉衡官场震动,许多人因此丟了乌纱帽。 这家会所也勒令歇业整改了小半年,伺候,每次市里有严打,必定要来这家会所,都成典型了,老板老实了,被搞怕了,就玩起了纯绿色服务。 於是乎,现在这家会所反倒是成了玉衡的一股清流了。 至於要不要把技师带出去,那得客户自己谈,商家是默认的。 第32章 :偷外卖的死全家 第二天,赵瑾年这一觉睡得舒坦改天,横扫疲劳,做回自己。 昨晚按个摩以后,就美美的睡下。 周小川已经跑得没影了,他昨晚没在这过夜,泡完澡,做个大保健就走了。 赵瑾年回寢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发现寢室就李国庆和杨斌俩人,李国庆在打游戏,杨斌在电脑面前剪辑视频。 “你还好吧?”赵瑾年问杨斌,他想起昨天下午杨斌焦急的打车去『抓姦』。 杨斌勉强笑笑,“我没事。” 杨斌心情不是很好,他说他不怪秦子茜,只怪自己没本事,他现在就想搞钱,疯狂搞钱,只要自己一直有钱,秦子茜就能一直跟上她。 赵瑾年无语,“就算你有钱了,那万一她遇到一个比你更有钱的呢?” 杨斌哑口无言。 赵瑾年很看不惯杨斌的舔狗行为,还等你搞到钱了再说?等你搞到钱了,秦子茜都被人搞怀孕了。 李国庆摘下耳机,听出好像有八卦,好奇的看著杨斌,他没有追问,心里鄙夷的笑笑,没想到杨斌人模狗样的,居然私底下在当舔狗。 “你在干什么呢?剪啥视频?”赵瑾年好奇。 杨斌笑笑,“我发现做推文也能赚钱,诺,给別人的小说推文,拉一个新用户7元呢,拉一个旧的失活用户也有4元,我想清楚了,现在是网际网路时代,就得赚网际网路的钱。” 赵瑾年『哦』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加油吧。” 李国庆也很感兴趣,“推文也能赚钱?” “是啊,李国庆,你要不要搞?我们一起搞。”杨斌笑著问。 李国庆就坐到杨斌身旁问起他做推文的一些细枝末节。 杨斌说,想要接单,必须要有一千粉丝才行,他现在是起號阶段,现在剪辑视频是没有报酬的,得等自己的抖音帐號满一千粉丝了才能正式开始接单做推文。 “那你剪辑这个视频,要多久?”李国庆觉得好麻烦,又要剪动画,又要配字幕和ai配音,而且还要自己写两千字的文案。 杨斌滑鼠操作了一下,“我这个视频做好了,大概两三个小时吧。” “那能涨多少粉?” “不知道,晚上八点我发布看看效果,可能十几个,可能三十几个,如果第一条视频就爆了的话,说不定就涨几百个呢?”杨斌云淡风轻的说著,点击播放他剪辑好的视频。 『我重生了,重生回到了我那恶毒的婆婆做手术的那一天,上一世,我怀孕的时候我婆婆天天给我吃泡麵……』 “怎么样?你搞不搞,我们一起搞,赚钱平分。”杨斌问李国庆。 李国庆撇撇嘴,“不搞了,太麻烦了,还要一千粉丝才能接单赚钱,那得猴年马月?再说,剪视频太麻烦了,我感觉根本赚不到钱。” 杨斌失望,只好自己一个人搞。 杨斌把视频保存后,伸了个懒腰,问赵瑾年去不去吃饭,赵瑾年说不去了,准备待会出去打篮球。 杨斌又问李国庆去不去,李国庆摆摆手,“我不去了,你要去的话,帮我带一份。” 杨斌点头,正准备出门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又道:“帮你带可以,上次帮你带的炒河粉,你还没给钱呢。” 李国庆无奈,“那算了,你別帮我带了,我自己点外卖吧。” “那你也得把上次的钱先转我啊。” 李国庆只好在群里转给了杨斌12元,杨斌一走,他就心里暗骂了杨斌一声小气鬼,12块都记得那么清楚。 李国庆也没点外卖,前几天他外卖被偷了以后,他就心里特別不舒服,昨天下午宣布放假的以后,寢室没人了,张超去健身房擼铁了,赵瑾年和杨斌也都出去了,李国庆也不知道出於什么心理,就去南校门口偷了一份外卖。 別人都能偷自己的,自己就不能偷別人的了? 要怪,就怪那个偷自己外卖的王八蛋。 別说,偷外卖的过程十分惊险刺激,就跟吃自助餐一样,想吃什么就偷什么。 杨斌一走,他就假装在网上点了份外卖,然后打了一把游戏,接著,他就慢吞吞的下楼了。 他来到南校门口,找了一圈,看到了一份猪脚饭,拿起就走。 偷外卖的时候,李国庆心里还是特別紧张的,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能让人看出端倪。 “呼。” 一路来到15栋楼下,李国庆心里鬆了口气,没有被发现,他赶紧把外卖的小票撕下来扔在垃圾桶,然后哼著小曲儿上楼了。 这时,杨斌也回来了,看著李国庆拿外卖上楼,他也没说什么,继续剪辑自己的视频。 赵瑾年把军训服搓洗以后晾起来,换上篮球鞋,准备出去打一会篮球,刚出门,就听到走廊上一个男生骂骂咧咧。 “草擬吗的偷外卖的贼,没妈的玩意儿!” 是班长,廖成霖。 此时廖成霖气的脸都歪了,嘴里飆出一大堆污言秽语。 杨斌听到动静,走出来发给廖成霖一根烟,“老廖,咋回事?” “別提了,老子买了一份猪脚饭,刚刚去拿的时候发现被偷了,妈的,活不起了,20块的猪脚饭都偷。” 杨斌笑笑,“嗐,別生气,现在偷外卖的太猖獗了。” 廖成霖大口抽著烟,依旧在咒骂,“我刚刚在打游戏,外卖小哥送到的时候,我去不了,就叫小哥掛校门口拍个照,这不,我一去,好傢伙,不知道哪个傻逼给老子偷了。” 这时,李国庆也听到骂声端著猪脚饭走出来,“廖成霖,你外卖也被偷了?” 廖成霖点点头,“你也被偷了?” 李国庆心虚,心想自己吃的这份外卖不会是廖成霖的吧?不会这么巧吧? 他怕廖成霖看出来,赶紧也跟著骂道:“別提了,前几天点了份牛排骨饭,也被偷了。” 廖成霖恶狠狠的骂道:“草他妈的,祝这些偷外卖的全家死完!” 李国庆手里端著刚偷来的猪脚饭,也跟著骂道:“对,偷外卖的都死全家!” 第33章 :哦,做亿点小生意 赵瑾年实在不理解偷外卖的人心里是什么恶趣味,他也不在意,就准备去打球了。 廖成霖是班里唯一知道赵瑾年是富哥的学生,他看到赵瑾年要出去,也笑呵呵的跟上,“老赵,去哪?吃饭?我跟你一起去。” 赵瑾年:“哦,我去打球。” 廖成霖想和赵瑾年增进关係,便道:“正好,外卖被偷了我一肚子火,也没什么胃口了,我跟你一起去打球唄。” 赵瑾年也没拒绝,“行。” 两人来到球场,转了一圈,看到有个篮板下有几个男生在投球,两人就加入了进去。 廖成霖特別会来事,在小程序上下单了一提矿泉水,叫小哥送操场来。 另外,廖成霖也特別深諳人情世故,只要有机会,他就传球给赵瑾年,让赵瑾年上篮进球,他只要一抢到篮板就传给赵瑾年。 这球打得偏商务了。 赵瑾年打的很舒服,忍不住多看了廖成霖一眼,他能看出来,廖成霖似乎是故意在討好他、巴结他。 不过赵瑾年也没说什么,心安理得的接受,因为从小到大,他都是中心,身边都是一群人围著他转,太多人对他尊敬、阿諛奉承了。 打了两个小时,赵瑾年不太想打了,因为他看出来廖成霖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这小子下午饭也没吃,就陪赵瑾年来打球。 赵瑾年笑笑,说不打了,拿起一瓶矿泉水喝了起来。 “老赵,乾饭不?一起?” “行。”赵瑾年在篮板下拿起自己的手机,结果下一秒,他眉头拧成了一团。 手錶不见了。 廖成霖疑惑:“怎么了?” 赵瑾年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面色如水,“没什么,我表好像不见了。” 廖成霖惊讶,在地上帮赵瑾年找,然后又去问那几个打球的人有没有见过赵瑾年的表,他们都一脸懵逼。 赵瑾年把手机揣好,“没事,先吃饭吧。” 这个表是赵瑾年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他妈妈周秀秀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戴了一年都相安无事,没想到今天打个球居然丟了。 他记得很清楚,表就放在手机旁的,现在手机还在,表不见了……被偷了? 廖成霖和赵瑾年来到2食堂2楼的一家湘菜馆,一人炒了两个菜。 廖成霖抓耳挠腮,问赵瑾年表是什么样的,他帮忙联繫人找找。 赵瑾年打开手机,在相册找到了一张照片,“诺,这个,劳力士冰蓝迪,型號m126506d的这一款。” 廖成霖搜了一下,顿时大惊失色,没想到售价要六十多万。 廖成霖表情严肃,“放心吧,我马上帮你找,不过,老赵,乾脆你还是报警吧,我怀疑十有八九是被偷了。” 赵瑾年点点头,“哦,如果你能找到的话,给你五万块报酬。” 廖成霖顿时惊愕,然后欢天喜地起来,果然赵瑾年是个富哥,五万块在赵瑾年嘴里就跟五块钱一样。 吃饱喝足,廖成霖就去了列印店,列印了一张失物招领,在学校里到处发传单,还发了表白墙,把那款表的照片发了上去,只要谁找到,就给五万块。 廖成霖都不想挣什么五万块,他只想帮赵瑾年找到表,五万块和赵瑾年的情谊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很快,学校都传开了,有个大一富哥丟了一款表,谁找到就给五万块报酬。 很多人都来问廖成霖,向他打听这个表是谁的。 廖成霖也知道瞒不了多久,毕竟赵瑾年肯定会报警,就老老实实说是赵瑾年的。 李国庆震惊,“是赵瑾年的?” 杨斌也惊掉了下巴,“不会是老赵每天戴的那款表丟了吧?” 他特別汗顏,因为报到第一天,他就发现赵瑾年戴的表了,当时还问赵瑾年是不是假的,毕竟真的要三十几万,谁当时赵瑾年没解释,他也没多想。 原来是赵瑾年不屑去解释,因为真的要六十多万。 杨斌傻眼了。 李国庆也傻眼了,他都有些怀疑人生了,六十几万的表?真的假的,有人会那么多钱买块表吗? 在他老家,这笔钱都能在县里买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了。 杨斌回到寢室后,若有所思的看著赵瑾年,“老赵,那款表真是你的?你家是做什么的?” 赵瑾年隨口敷衍,“哦,做亿点小生意。” 杨斌暗暗惊奇,其实六十几万对他家来说不算什么,因为他也是小康之家,他爸开的车还是几十万的丰田霸道呢,但是买得起和买是两回事。 他家虽然不穷,能拿出六十几万买辆车,但绝不会那么多钱买块表。 没多久,事情就传开了。 表白墙上,校园论坛里,都传遍了。 毕竟五万块的酬金,绝不是小数目了。 周小川也打电话给赵瑾年,问怎么表丟了,赵瑾年隨口说在2操场打球的时候丟的。 周小川说2操场啊,那坏了,那里是老操场,没监控。 乔以沫也打电话来了,赵瑾年一五一十说了一遍,乔以沫建议马上报警。 赵瑾年说今儿太晚了,明天报警吧。 他倒是不担心,只要手錶还在玉衡,总会找到的。 现在他已经確信,这个表是被人偷了。 偷表的人也真是艺高人胆大,几十万的东西都敢光天化日的偷。 晚上,李国庆给商妍妍发了一个信息,问她知不知道论坛和表白墙上天价手錶遭窃的事件。 商妍妍道:“听说了,我室友还在议论这件事儿呢。” 李国庆:“哈哈,我跟你说,你猜这个手錶是谁的?(呲牙)” 商妍妍疑惑:“谁的?总不能是你的吧?” 李国庆得意:“哈哈,是我室友的!(呲牙)” 商妍妍惊愕,“啊?真的假的。” 李国庆:“骗你我死妈!(呲牙)” 商妍妍:“天啊,那你室友太有钱了吧?我听说那个表要六十多万呢。” 接著,李国庆唾沫横飞的跟商妍妍说起了赵瑾年的事情,商妍妍也听得很神往,两人足足聊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十一点半,李国庆才心满意足的洗脚去睡觉。 第34章:我知道你的表在哪里 同样得知消息的还有邓巧玲和杨倩。 邓巧玲其实第一次见到赵瑾年的时候就知道他的表不一般,好像要三十多万,万万没想到她还是低估了,居然要六十几万! 邓巧玲突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极为失落,很是后悔,要不是当初被杨倩挑唆,她就算当不了赵瑾年的女朋友,那也能当个红顏知己不是?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现在厚著脸皮去找赵瑾年,人家只会以为自己是一只倒贴的鸡。 杨倩也同样后悔,她就知道自己眼光没错,赵瑾年绝非等閒,能戴六十几万的表的人,能是一般人吗? 她突然很嫉妒乔以沫,为什么都是女生,都是差不多的年纪,乔以沫出身这么好,凭什么都是爹生娘养的,她就能敷上金粉享受荣华富贵,她也想当一个小公主去陪著王子,而不是只能陪王总。 想到这,她开始憎恨自己的原生家庭起来。 第二天军训的时候,辅导员邱莹也来了,她来找赵瑾年,问是不是他的手錶被偷了。 赵瑾年頷首。 邱莹问赵瑾年打算怎么办,是不是要报警。 赵瑾年点点头,“报警是肯定要的。” 邱莹说,这件事学院已经有领导知道了,特意找她来跟赵瑾年协商一下,暂时先別报警,由学校保卫部的介入调查,先寻找一下,毕竟现在是网际网路时代,要是警察来了,这事儿就麻烦了,弄不好会影响学校声誉。 她的目光有些恳请和期盼。 赵瑾年勉为其难答应,“那好吧,三天吧,三天找不到的话,我就报警。” 三天的军训时光枯燥的过去,名表失窃的事情也成为学生们津津乐道的谈资。 玉衡大学几万个学生,想找一块表无疑是大海捞针。 这天,已经是到了第三天,赵瑾年准备报警了,但是他刚准备回寢室的时候,有人来找到了赵瑾年。 秦子茜。 秦子茜找赵瑾年,令赵瑾年很意外。 “我知道你的表在哪里。” 赵瑾年更加惊讶,“哦,如果你真的能提供有效信息,我可以给你五万块报酬。” 秦子茜摇摇头,“我不要报酬。” 秦子茜把一切都联繫起来了,之前坐谢言的车,偶遇了赵瑾年,当时周小川就开了一辆豹子號车跑的迈巴赫,谢言还说那车肯定是周小川租的,绝对不是周小川的。 现在她都明白了,那车是赵瑾年的,因为赵瑾年能戴那么名贵的表,开那种车也理所当然。 秦子茜自然不会因为一粒芝麻丟了西瓜,五万块钱对她来说不算什么,能和赵瑾年做朋友,远胜五万块钱。 赵瑾年觉得好笑,“你不要报酬你要什么?” 秦子茜靦腆一笑,说自己又不缺钱。 赵瑾年心里冷笑,他知道秦子茜是什么货色,跟交际差不多,这种女人自以为自己很懂得拿捏男人,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嚷嚷,皆为利往,不要钱,无非是觉得钱少,想获得其他更有价值的。 这种人他赵瑾年见得多了,“那行,不要钱这可是你说的。” “对,我说的。”秦子茜笑道。 秦子茜说,手錶在体院学院的谢言那里,谢言前几天去打球的时候,捡到的,说是捡到,不如说是偷的。 谢言偷到表的第一时间就跟秦子茜说了,说他们发財了,这个表要好几十万,谁曾想,晚上事情就传开了,而且还悬赏五万。 当时秦子茜就劝他,还给赵瑾年,五万块也不亏,但谢言自知理亏,因为他很清楚他不是捡的,而是偷的,该怎么和赵瑾年说? 谢言偷了表以后,本来想留在手里几天,等风头过了再去卖,万万没想到事情闹得那么大,全校都传开了,他手里犹如拿到了一个烫手山芋。 可是,六十几万的东西,他又捨不得还给赵瑾年,六十几万啊,就算一个月五千,不吃不喝也要攒十年,这笔数字,足够让谢言鋌而走险了。 谢言因为是体育生的缘故,为人比较混,开个机车,经常和社会上一些狐朋狗友玩,他有信心和能力在黑市上神不知鬼不觉出掉这个手錶。 他都决定了,把这表藏两年,等毕业后,去了外省工作,再卖掉。 谢言和秦子茜说了,等卖了这个表,一人一半。 秦子茜本来也同意了,可仔细一想,时间跨度太大了,谢言得两三年后才卖掉,两三年,黄菜都凉了,她岂不是要和谢言谈两三年的对象? 再说,六十几万虽然多,但其实秦子茜根本瞧不上这点钱,犯不著为了这点钱鋌而走险。 她觉得谢言在pua她。 其次,金额太大了,几十万的东西,她知道警方一定会追踪到谢言,纸不包住火。 所以,秦子茜就劝谢言把表还给赵瑾年,但是谢言不乐意,无奈,秦子茜决定跟赵瑾年说表在谢言那里。 这样既可以攀上赵瑾年这棵树,在秦子茜心里,赵瑾年可比谢言优秀多了,更何况,就算拉不上关係,五万块报酬也是实打实的。 赵瑾年:“这个谢言的具体信息你跟我说一下。” “哦好的,他是21级体育学院,体育教育专业2班的。” 赵瑾年回寢室后,就跟辅导员邱莹说了一下这件事,邱莹得知以后,很感激赵瑾年没有第一时间报警,並且说她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 寢室里,杨斌依旧认认真真的在电脑面前剪辑视频,李国庆在调侃他,问他前两天发布的视频怎么样了,多少点讚,有多少粉丝了? 杨斌也不在乎他阴阳怪气的口气,“嗐,不温不火的,就几个点讚,粉丝到现在才50多个。” 李国庆笑呵呵的,说你这是何必呢,网际网路可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起来的,还是趁早及时止损。 杨斌也不在意,说重在参与,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 这时,杨斌看到赵瑾年回来,问怎么样,表有下落了没? “哦,有了,刚刚有人跟提供了信息,说是可能被体育学院的一个人『捡』走了。”赵瑾年来到洗手间,抹著洗面奶准备洗把脸。 这下午太阳太毒辣了,脸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哈?”杨斌顿时来了兴趣,“谁提供的信息?” 赵瑾年沉默了一下,说道:“这个人你还认识,你女朋友。” 杨斌懵了。 李国庆听到这话,也大吃一惊,“我草,老杨,岂不是说你女朋友血赚五万块,羡慕啊。” 李国庆心里羡慕的批爆,五万块钱啊,他一个月生活费一千五,这都够他四年的生活费了。 第35章:谢言的天塌了 杨斌立即就给秦子茜发信息求证这件事,秦子茜隨口敷衍著他。 另外一边,邱莹立马联繫了校领导,毕竟是丑闻,学校也不想大张旗鼓的宣传,就有老师去找到了谢言,委婉暗示是不是谢言『捡』到了那块表,如果是,就赶紧物归原主。 谢言被辅导员叫去办公室谈话的时候是很诧异的,知道这件事的人,满打满算只有秦子茜,消息是怎么不脛而走的? 他暗骂一声,这个婊子!不会是为了五万块把自己卖了吧? 谢言之所以跟秦子茜说表的事儿,其实是因为贪图人家的身子,他追秦子茜好几天了,但秦子茜每次都说自己慢热。 他隔三差五请秦子茜出去吃饭,秦子茜也去,但是每次一说到想在外面过夜,秦子茜头摇的就跟拨浪鼓一样。 他偷到这块表的时候,就跟秦子茜说,只要过两年风头过去了,卖出去了,就和秦子茜五五分,如此一来,他俩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她如果要这笔钱,这两三年,还不是会黏著他?就算是一只鸡,睡两三年也回本了,何况还是秦子茜这样的尤物。 当那位富哥开出五万元悬赏金的时候,谢言其实就后悔了,这块变就成了烫手山芋。 他不是后悔偷了这块表,而是后悔把这块表的事情跟秦子茜说。 因为人心隔肚皮,万一秦子茜为了五万块就告发他呢?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谢言真傻眼了,秦子茜真告发他了,辅导员真找上来了。 谢言是真心捨不得这六十几万的鸭子到嘴飞了,他恨透了秦子茜,可是就这么交出去,谢言又实在不甘心。 他的辅导员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比较严厉,语重心长的对谢言说了很多话,谢言权衡利弊,知道如果不交出来,赵瑾年倘若报警,警察肯定会顺藤摸瓜找到他的。 几十万的东西,属於重大盗窃了,现在交出去是最好的结果。 谢言妥协了,把手錶交了出来,说他那天打球的时候捡到的,辅导员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没有为难他。 他的老师让谢言找机会给赵瑾年道个歉,谢言敷衍,觉得道歉那岂不是坐实了自己是偷而不是捡?他落不下这个脸。 手錶失而復还,又重新回到了赵瑾年手上,赵瑾年转了五万块给杨斌,让杨斌转给他对象,一码归一码。 杨斌对赵瑾年道谢,可过了一会,杨斌又把钱退给了赵瑾年,说她女朋友没收,还说这是举手之劳,报酬就不要了。 赵瑾年沉默了一下,“那也行,替我说声谢谢。” “好的。” 不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晚上的时候,周小川就给赵瑾年来电话,问赵瑾年手錶找到了?谁偷的?怎么找到的? 赵瑾年隨口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是谢言那个傻逼?”周小川错愕,旋即骂道:“妈的,这个草包,偷东西偷到你身上了?怎么处理的?” 赵瑾年说没怎么处理,东西还回来了就散了,学校方面跟他说了,不太想把事情闹大。 周小川义愤填膺,“妈的,不能这么算了,必须给那狗比一点教训,这次是他被人举报才还给你的,倘若没人举报呢?他岂不是会自己贪下来?” 赵瑾年心想也是。 周小川:“报警,必须报警,让那小子进去蹲几年!” 赵瑾年乐坏了,“听你这语气,好像和他有仇?” 周小川笑骂:“大仇没有,小怨倒是有些,我就是看这草包不顺眼,这小子人品大大滴坏了。” 他对赵瑾年说了一件往事,谢言有个朋友,也是体育生,不过去当兵去了,他朋友有个对象,两人私底下有些视频,拍视频也正常,毕竟这个年代,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儿。 关键是,他朋友因为要去当兵,他们吃散伙饭的时候,喝多了,有人调侃他,说等你当两年大头兵回来,你女朋友早就跟人跑了,他朋友笑哈哈的说不会,然后就拿视频出来炫耀,说自己放在u盘里的,有十几个视频,留作纪念。 视频在,她不敢跑。 谢言这小子也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就把u盘偷走了,拷贝了一份,等他朋友当兵去了,谢言就拿这些视频威胁那个女生。 赵瑾年听到这,心想这谢言真是出生,不过他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搞就搞,还拍什么视频;拍就拍,还跟朋友炫耀,真是蛇鼠一窝。 “然后呢?” 周小川漫不经心的说道:“然后?嗐,本来这些我们是不知道的,后来是有一次打球赛,谢言这小子喝多了跟我们炫耀说的,没然后了,那女的说谢言再找她,就告谢言强姦,才不了了之,反正这小子人品不行。” 赵瑾年頷首,“那行吧,报警。” 周小川咧嘴一笑,“有你这句话就行了,这件事我来处理,我给我刘叔打个电话,让这小子进去蹲几年,免得继续祸害姑娘。” 周小川办事效率很高,也就晚上的时候,谢言就被拷上带进了警局做笔录。 谢言是在学校外被抓的,彼时才晚上九点,他正和几个狐朋狗友在外面喝闷酒。 几十万的东西没了,心里不痛快。 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他就该第一时间主动还给赵瑾年,就说是自己捡到的,还能赚五万块不是? 他给秦子茜打电话,骂秦子茜,只可惜秦子茜都不搭理她。 这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婊子!”谢言心情复杂,他追了秦子茜一个多星期,天天请客,钱了不少,嘴都没牵过,还以为秦子茜惹了一身骚,別提多鬱闷了。 九点多,就有两个警察来了,不由分说就把谢言拷上,让他配合一下。 谢言懵了,问怎么回事? 一个警察面无表情:“那块手錶的事儿,跟我们走一趟吧,配合调查,老实点。” 谢言天塌了。 手錶不是还给赵瑾年了吗? 怎么警察还是来了? 这件事的脉络很清楚,谢言几乎没有狡辩的空间。 比如说,谢言说他是捡的,不是偷的,那么问题来了,在赵瑾年手錶不见的第一时间,就在学校论坛、表白墙都发表了失物招领悬赏,谢言不可能没看到。 就算他真的是捡的,那三天了,他都没有归还给赵瑾年。 这里面疑点重重。 也就审讯了不到2小时的时间,谢言终究是没有扛得住大记忆恢復术,一五一十的都招了。 没有人知道在这两个小时里,他经歷了什么。 第36章:在玉衡,还能被你们给欺负了? 谢言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自己鬼迷心窍,打球的时候看到了那块表,觉得不便宜,就起了歹念,偷偷揣进了兜里。 警察也不跟他来虚的,连夜起草卷宗,打电话通知谢言的父母来一趟。 第二天,学校方面才来找警察交涉,询问谢言的情况,学校方面还想保持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態度,把这件事冷处理,不想引起社会舆论,但是已经晚了。 因为周小川打过招呼,谢言从被抓到认罪,也就两小时,卷宗都已经写好了。 下午的时候,赵瑾年还在军训,辅导员邱莹就来了,让赵瑾年先別军训了,马上去百舸区分局一趟。 邱莹语气有些埋怨,问赵瑾年怎么自作主张报警了。 赵瑾年耸了耸肩,说他思前想后,觉得谢言连个道歉都没,心里不痛快。 邱莹嘆了口气,也没说什么。 来到分局的接待室,赵瑾年看到了三个人,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二十五六岁的时髦女人,三人正和警察说著什么。 一个警察看到赵瑾年,摊开手,略显无奈的说道:“事情的经过你们已经知道了,你们自己谈吧。” 这三人是谢言的父母和谢言的姐姐谢婷。 谢父生的浓眉大眼,长得膀大腰圆,见到赵瑾年,笑呵呵的拿出烟递给赵瑾年:“我家小言不懂事,你別介意,我听说,手錶已经还给你了是吧?” 赵瑾年摆摆手,没有接他的烟,“哦,我不抽菸。” 谢母连忙道:“小伙子,你看,手錶也还给你了,要不这件事算了唄?我儿子他也不是故意的,这样你看行不行?” 说著,她从兜里拿出一沓钱,赵瑾年瞥了一眼,目测有三万块。 赵瑾年没有接他的钱,他看不上这三万块,只要他们是诚心道歉的,这件事也就算了,毕竟他也不想把人往死里逼,得饶人处且饶人不是? 正当赵瑾年准备原谅他们的时候,却不想,谢言的姐姐谢婷一脸不爽,“三万你还嫌少?” 赵瑾年的脸顿时阴沉下来,本来他是不在乎这钱的,现在他改主意了,因为谢婷的语气让他不舒服了,他淡淡道:“对,我是嫌少,我要十万块。” 谢婷倒吸一口凉气,万万没想到赵瑾年居然敢狮子大开口,“你疯了吧?十万块?你怎么不去抢?” 谢父叼著烟,也有些阴沉,“小伙子,你有点太过分了吧,我知道,我儿子偷了你的表是不对,但是他还给你了,你也没什么损失,三万块已经够多了,也就这里是玉衡,要是这里是昌县,信不信我……” 昌县是玉衡下辖的一个小县城,距离玉衡主城区70公里。 赵瑾年露出一抹嘲讽,“信不信你什么?要杀我还是打我?”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谢父別看红光满面的,其实也是个社会人,估计年轻的时候没少砍人,脾气有些火爆,但这里是玉衡,管你是谁,是龙给盘著,是虎得趴著,何况你只是一根可有可无的几把毛。 谢父火气也上来了,擼起袖子之时,谢母连忙拦住他,笑著跟赵瑾年赔个不是,“五万,五万你看怎么样,真不少了。” 谢婷气鼓鼓的抱著胸,显然很不乐意。 赵瑾年目光轻佻,“哦,我改主意了,我现在要二十万块。” 谢婷受不了了,愤愤不平的说道:“妈,別求他,我们请律师,跟他打官司,还怕他不成?” 谢父也厌恶的看著赵瑾年,很是不满意赵瑾年这样坐地起价的样子,他指著赵瑾年恶狠狠的骂道:“年轻人,不要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赵瑾年见他威胁自己,乐坏了,“那你这些年混的真好,怎么几万块就要你老命了,我现在又改主意了,我要三十万,不然你儿子就等著坐牢吧。” 谢父气笑了,脸上一抹阴鶩之色,“好,好,好!” 谢母焦急,欲言又止,“小伙子。” 赵瑾年冷漠的留下一句话,“没什么好谈的了,你们有什么跟我律师说去吧。” 赵瑾年离开接待室后,去跟警察说,他不需要调解,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让警方直接把卷宗移交监察院起诉,具体怎么判,法院说了算。 事实上也是这样,因为是刑事案件,谅解也是没用的,但因为在现实的司法程序中,警方也是会积极和双方沟通,能私了当然是最好。 赵瑾年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本来他也不怎么在乎,三万就三万,可偏偏,谢婷非要阴阳怪气一下他,阴阳怪气也就算了,谢父这个老杂毛居然还敢威胁他? 既如此,那就別怪赵瑾年心狠手辣了。 谢言还小吗?不小了,十九岁了,是可以坐牢的年纪了。 既然他父母管不了他,那就让狱警管他唄。 赵瑾年走后,谢婷气愤的说道:“什么人啊!” 她对父母说道:“爸,妈,没事,拋开事实不谈,虽然是我弟弟有错在先,但手錶已经还给他,他又没什么损失,而且他还狮子大开口,咱们反手告他一个敲诈勒索!咱们跟他打官司,打到底!怕他不成?” 还有就是,谢婷之所以没慌,是因为他男朋友是公务员,而且还是税务局的,认识很多领导,她就不信了,还能让赵瑾年一个学生拿捏住了。 赵瑾年更没慌,他回学校后,就给他老爸的司机郑叔打了个电话。 赵东海作为叱吒玉衡的大老板,有五个秘书,三个都是男的,郑叔就是其中之一。 郑叔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给赵瑾年的老爹赵东海当了十七年的司机兼秘书,可以说是看著赵瑾年长大的,平时赵瑾年惹了什么麻烦,都是打给郑叔,让郑叔帮忙擦屁股。 赵瑾年对谢言父亲的眼神很不舒服,防止谢言的父亲狗急跳墙,他得先下手为强。 重生前,他赵瑾年一个人孤苦伶仃在外地打拼,在外地被地头蛇联合做局欺负也就算了。 在玉衡,还他妈能让你们给欺负了? 那我不是白重生了吗? 第37章:我们是通知你,而不是跟你商量 郑叔是个话很少的人,对赵瑾年说今晚之前查出来。 赵瑾年掛了电话,回了学校,经这一折腾,回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他也懒得归队军训。 九点后,杨斌回了寢室,立马喜笑顏开起来,“哈哈,成了,我成了。” 他高兴的手舞足蹈,这几天他天天坚持剪辑视频做推文,一直没什么水,但他没有放弃,刚刚打开主页一看,终於上午发的视频爆了。 其实就是小爆,也就十几万瀏览量,一千多个点讚,但是却因为这条视频涨了八百多粉丝,一下子就破千粉了,达到了可以接单做推文的门槛。 “吃了蜜蜂屎了这么高兴?”李国庆抠著鼻屎坐过来问。 杨斌喜笑顏开,“破千粉了,我待会就去接个单子,爭取今晚把视频剪出来,看看能赚多少钱。” 李国庆撇撇嘴,心想你就一千粉丝能赚几个钱? 杨斌干劲十足,斗志昂扬。 熄灯前,郑叔就打电话给了赵瑾年,他的办事效率很高,几个小时的功夫就把谢言一家的底细摸了个底朝天。 这个谢言的父亲,叫谢宝庆,和他老婆一起在昌县开了家菸酒店,他女儿是昌县中西结合医院的一个护士。 赵瑾年漠然,让郑叔隨便给他们一点教训就行,不用把人往死里逼。 另一边,某宾馆,谢宝庆一家子就先住在这,谢婷还跟父母打包票,说弟弟的事儿包在他身上,她特意去联繫了律师諮询。 问了一圈,几个律师都表示这个案子很难办,因为从既定事实来看,谢言犯罪事实明显,卷宗都写好了,除非能重新改口供,否则坐牢是铁板钉钉的事儿,除非谢言有精神病史,或者改口供。 因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问题的解释条例》第一条规定,谢言这种应当被认定为“数目特別巨大”的標准了。 谢婷不甘心,“可是,我弟弟已经把手錶还给他了啊,他在客观上又不损失什么。” 律师耐著性子道:“只要盗窃行为对被害人丧失了財產的控制,就构成既遂;即使行为人在实施盗窃后把財物归还了,也不影响盗窃罪的成立。” 说到这,律师又道:“不过在量刑的时候,最多可以把主动归还財物可以作为从轻处罚的情节处理。” 谢婷有些著急了,她发现自己好像把事情想的简单了,“可是,我弟弟还是个孩子啊,他是学生,他们这个纯属是小孩子打闹,有必要弄得认真吗?而且我弟弟也不是故意的啊。” 律师不假思索:“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口供了,但据我所知,警方已经起草了卷宗向人民检察院提提交……” 谢婷心急如焚:“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律师委婉暗示谢婷,让他们儘量去找关係,看看能不能重新录口供,或者给他开具一份精神病鑑定书,最好是积极跟受害人沟通私下协商。 说白了,这个案子可大可小,就看赵瑾年追不追究,如果赵瑾年铁了心要追究,那只能秉公处理了,该枪毙枪毙,该坐牢坐牢。 谢婷和律师结束交流后,果断的对谢宝庆说道:“爸,我马上回昌县一趟,给我弟弟偽造一个精神鑑定证明,嗯,你们先別慌,我会给我男朋友打个电话,叫他找找关係,看看能不能重新录个口供。” “好,小婷,麻烦你了。”谢母攥著她的手。 谢宝庆叼著一根烟,骂著赵瑾年不是个东西,白得了三万块还不知足,还想要三十万,要是换到二十年前,他恨不得把赵瑾年剥皮抽筋。 他刚嘟囔几句,电话就响了,发现是个陌生號码,不耐烦的接了起来,“餵?谁啊?” “请问是宝庆菸酒行的谢老板吗?” 谢宝庆疑惑,“是我,你谁?” 对方开门见山,说他们是菸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的,接到举报,將配合市场监督管理局一起对谢宝庆的菸酒店进行检查,希望谢宝庆配合一下。 谢宝庆纳闷了,心想哪个生孩子没屁眼的举报自己,他不乐意的说道:“检查什么?我各种证件都齐全,还有,我现在不在昌县,等什么时候回来了再说。” 对方礼貌一笑,客客气气的说道:“有人举报你们菸酒店私下收烟,根据《菸草专卖实施条例》,取得菸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企业或个人,应当在当地的菸草专卖批发企业进货,並接受相关部门监督,配合执法是每一个公民的义务,请您配合。” 谢宝庆皱了皱眉,他確实私底下收过一些烟,毕竟小县城就是这样,他敢保证,哪个菸酒店没有收过烟? 很多人送领导的人情的菸酒,领导又喝不完,或者抽不完,可不就只能送他们这里来? 放在全国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就算这种行为是违法的,但有关部门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今天突然找上门来了? 谢宝庆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打一个电话问问。” 县城就是这样,县城太小了,亲戚连著亲戚,朋友挨著朋友,谢宝庆在昌县混了那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和不少领导都沾亲带故的,因此他也没在意。 但是电话那头有些不乐意了,说道:“谢先生,我们是通知你,而不是跟你商量,如果两小时內没有配合调查,我们只能依法將你的店铺查封了。” 谢宝庆这才赶忙道:“好好好,我马上回来。” 掛了电话后,他就准备开车回昌县,谢婷和他老婆都问他怎么了? 谢宝庆没多想,隨口说菸草监管局和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来检查,他去打发一下。 两人也没多问。 谢宝庆匆匆下了楼,开上自己的大眾车,就马不停蹄往昌县跑。 路上,他给县里自己认识的很多领导都打了电话,这些领导得知这件事,都很意外,说自己压根没听到风声,说会帮谢宝庆问问。 谢宝庆上了高速,县里就有领导来电话了,讳莫如深的说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来调查谢宝庆的菸酒店的是市里来的领导,市里的菸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好像是什么『xx行动』,隨机调查,谢宝庆运气不好被选上了,县里的市场监管局只是辅佐配合,根本说不上话。 谢宝庆的一颗心沉入谷底。 第38章:踢到钢板了 法律的文书堆起来有一个人那么高,如果铁了心要搞一个人,那么总能罗列出一个罪名来收拾他。 现在的谢宝庆就是这样,被架在火上烤。 菸酒店老板私下收烟这种行为,实在太正常、太普遍了,他万万没想到,有关部门会以此作为藉口收拾他。 谢宝庆回了昌县,接待了这些领导,这些执法人员检查的很仔细,详细检查了菸酒店的存货,以及菸酒店的流水。 最终,经过统计,要对谢宝庆依法罚款进货总额的百分之8,要罚他17万元。 谢宝庆人傻了,因为很多菸酒,其实並不是他自己收的,而是县里一些体制內的朋友寄存在他这里卖,他的油水很少,只能说交个顺手人情,万万没想到因此要面临高达17万元的赔偿。 谢宝庆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心想这笔钱到时候找那些领导给自己补,抱著破財消灾的念头老老实实把钱交了。 他心想今年运势太背了,先是儿子手脚不乾净,即將面临牢狱之灾,现在自己又被罚款了十几万,心都在滴血。 第二天下午,又是一条噩耗传来,他女儿,谢婷,被昌县中西结合医院给开除了! 理由是谢婷去给谢言做偽造精神鑑定书,医院以此为藉口,认定谢婷违反规章制度、职业道德缺失、不能胜任工作、触犯法律法规,被强行辞退!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赵瑾年在暗中推波助澜,他只是打了一个电话,就已经把谢言全家杀得丟盔卸甲。 其实,这还是赵瑾年没有把他们一家子往死里整,否则就不是赔点钱,丟个工作这么简单了。 谢婷也是人傻了,她委屈极了,想不通为什么医院会因为这种小事把她辞退。 在县里,这种小事太正常不过了。 她觉得这是在故意针对她。 她气愤的打电话给自己在玉衡市里税务局的男朋友吐槽,抱怨自己的不公,最后,她问:“对了,我让你帮忙找找关係,给我弟弟改一下口供的事儿,你忙的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道:“我们分手吧。” 谢婷:“???” 谢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殊不知,她男朋友昨晚接到电话以后,也是费心费力的帮谢婷的,他也不是没找关係,甚至,他还亲自去找到了他的领导。 因为他也觉得这就是个小事,两个学生而已,甚至他觉得赵瑾年做的太过分了,明明没什么损失,还张口就要三十万,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但是他的领导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小李啊,你还年轻,刚考进来不容易,读那么多年的书也不容易,你以后的路还很长,在玉衡这个一亩三分地上,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你要认识的人也还有很多,我很看好你,所以我希望这个事情你最好別管了。” 领导暗示他,想在玉衡走得远,站的稳,就別掺和这件事,因为他姓赵。 小李是个聪明人,听出了领导的弦外之音,仔细一想,他毛骨悚然。 姓赵? 小李得知了菸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的执法人员已经去了昌县,他当时就被嚇得不轻,要是自己真多管閒事,这乌纱帽还戴不戴了? 偏偏,谢婷刚刚还跟他吐槽,说自己因为这种小事就被医院开除了,十分不忿,小李想都没想,果断就和谢婷提出了分手。 他庆幸自己没有真的跟个恋爱脑一样帮谢婷这个伏地魔。 他现在只想离谢婷远远的,有多远离多远,生怕被惹火上身。 “你,你要跟我分手?”谢婷依旧错愕。 “对,就这样吧。” 谢婷呆若木鸡,她不可置信,她和她男朋友都见过双方父母了,已经到了要订婚的地步,没想到这个节骨眼,居然分手了? 谢宝庆得知此事以后,果断联繫了县里一些平时和自己称兄道弟的领导,这些领导一个个讳莫如深,还暗示谢宝庆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谢宝庆绞尽脑汁也没想到自己能得罪谁,下一秒,他脑海里浮现起赵瑾年的相貌来,莫非是他? 不能吧。 谢宝庆想不通,就把他儿子的事情说了一遍,领导听完,嘆了口气,“谢宝庆啊谢宝庆,我该怎么说你好呢?你这次是踢到铁板了啊。” “一个学生,戴几十万的表,姓赵,你说在玉衡,除了赵东海的亲戚,还有谁?” 谢宝庆听到这话,全身都震悚起来,“赵……赵东海?” 领导惋惜一声,“行了,別瞎折腾了,也就亏是教训你一下,要是铁了心要搞你,你说你还有机会跟我打这个电话吗?” “老谢,你自己心里清楚,人家真要收拾你,就你这样的,判他个三年五载都算少的了,以后长个记性吧。” 谢宝庆不说话了,额头开始冒著冷汗。 怪不得,怪不得。 他一开始根本没把赵瑾年往赵东海那方面去想,一来,赵东海来头太大了,几乎是不可能是他能接触到的人。 如果是赵东海,那他就算是被砍成臊子也不冤。 这次真是踢到钢板了。 谢宝庆无力的瘫软在沙发上,惨然一笑。 这个时候,谢婷失魂落魄的回来,满脸哭腔,跟父亲抱怨自己被强行辞退了,男朋友也跟她分手了。 谢宝庆毫不犹豫一巴掌就扇了过去,骂道:“还不是你!本来赔钱就能了事的,都是你在那里嘰嘰歪歪,现在好了,把人得罪了,败家玩意儿。” 玉衡大学,赵瑾年接到了谢宝庆的的电话。 谢宝庆在电话里毕恭毕敬,一口一个赵公子,说他们错了,真的错了。 赵瑾年好笑,知道错了?是真的怕了吧,“你昨天不是狂的很吗?还说也就这里是玉衡,如果是昌县,你就怎么样怎么样?再狂一个给小爷看看?” 谢宝庆脸上火辣辣的,语气带著祈求,叭拉叭拉说了很多。 赵瑾年心满意足,嗯——与人斗,其乐无穷,他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既然谢言一家想来硬的,他就陪他们玩玩。 当然,赵瑾年也没把他们一家往死里逼,因为没必要,不过这个惨痛的教训也足够他们一家伤筋动骨、元气大伤了。 第39章:这是我小號,大號不方便 这件事也算告一段落。 事实上,在原本的时间线,谢言根本不会和赵瑾年有交集,也不会有这个牢狱之灾,他会乐呵呵的度过大学四年,然后在昌县当一个健身教练,娶妻生子。 谢婷的男朋友也不会和她分手,两人会结婚,谢婷也不会被医院开除,甚至会因为她男朋友的运作,通过內部调动或人才引进被调去玉衡第二医院工作。 但这一切,都因为赵瑾年重生而改变。 而这一切的一切,仅仅因为谢言那句充满讥讽、不屑的吐槽:“三万你还嫌少?” 这下好了,祸从口出,赵瑾年真嫌少了,她又不乐意了。 谢言或將被刑事处罚的事情,学校里知情者很少,秦子茜算是一个。 秦子茜得知谢言已经被开除学籍,並且將被法院起诉,只觉得劫后余生,心里一阵后怕。 他庆幸自己没有参与,果断把谢言出卖了,否则东窗事发,她或许也要坐牢。 今天已经是9月23號了,军训仅有最后一个星期了。 自从赵瑾年手錶失窃一事后,他已经成了连队的名人,人尽皆知的富哥。 这天,傍晚军训结束后,赵瑾年打了一会球回了寢室,张超刚从健身房擼铁回来,就“我草,我草”的叫了起来。 赵瑾年、杨斌和李国庆都一头雾水的看著他。 “赵瑾年,你手錶丟了啊?” 赵瑾年:“?” 张超:“没想到你的手錶居然要几十万,那么贵。” 赵瑾年:“??” 张超依旧震惊:“我草,你还五万块悬赏找你的手錶!你真有钱,五万块啊,我可以吃好多年的蛋白粉了。” 赵瑾年:“???” 杨斌汗顏,笑骂道:“你是2g网吧?现在才知道这件事。” 张超在寢室一直跟个独行侠一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他也是刚刚才刷到这些帖子的。 张超愤愤道:“我决定了,我明天不去健身房擼铁了,给赵瑾年找手錶去,五万块呢,够我吃一辈子的蛋白粉了。” 李国庆撇撇嘴,“傻逼。” 赵瑾年无语了,知道张超脑子不好,总是慢半拍,可这也慢的太多了吧,“我表已经找到了,你明天继续擼铁去吧。” “啊?”张超吃惊,然后失望的点头。 杨斌在电脑面前剪视频,李国庆叼著烟走过来,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问:“咋样?推文做的如何了?” “还行,这三天都在剪这本书,一个视频差不多七八千的瀏览,能拉十来个人,七八十块钱。不过早上发的视频爆了,赚了1700多呢,你看。”杨斌淡笑。 李国庆不可置信,“你这几个视频才三百来个点讚,都能赚1700多?” “嗐,你別看点讚少,但是有3万个播放量,给app拉了200多个用户呢。” 李国庆眼红了,没想到杨斌在寢室里坐著,一天就赚了1700多,比他一个月生活费都高了。 “而且,这个视频还在推荐引流中,按照这个热度,我目测后面还能赚一两千。”杨斌道。 李国庆真的狠狠眼红了,连忙发了一根烟给杨斌,“老杨,教教我唄,带带我唄,我也想剪视频做推文。” 杨斌笑了笑,“行啊,我教你。” 杨斌开始认认真真教他,怎么写文案,怎么配音,怎么剪视频。 李国庆认真学了一会,就叫苦不叠,“这也太麻烦了吧,一个视频那么麻烦,要剪两三个小时,而且前期还没钱,还得满一千粉丝才能接单。” 杨斌:“嗐,赚钱就是这样嘛,哪里能一口气吃成胖子。” 李国庆心想也是,他觉得这个搞钱可以,不用拋头露面,坐在寢室剪视频就行了。 他还真就回到自己位置上研究剪视频的软体起来。 赵瑾年洗完澡后,发现周小川给自己发来了好几个视频,都是一些拍摄现场的视频。 他那个狗都不看的脑残剧已经正式开始开拍了。 说实话,赵瑾年压根不抱希望周小川能靠那部短剧赚钱,他觉得不亏本就谢天谢地了。 这时,赵瑾年发现有一个好友申请,赵瑾年皱眉,发现这个人的头像是个软萌动漫妹子,网名叫『茜茜不想碎觉』。 赵瑾年同意好友申请,发了一个“?”过去。 茜茜不想碎觉:“哈嘍,我是秦子茜。” 赵瑾年一头雾水,“你怎么知道我微信的?” 秦子茜说,是跟杨斌要的。 赵瑾年无语,看向一旁正认认真真剪视频的杨斌,“老杨,你怎么把我微信给你女朋友了?” 杨斌愣了愣,挠挠头,“没有啊?” 赵瑾年拿出手机递给他,“诺,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对象。” 杨斌看了一眼,一拍大腿,“还真是!不是,我没你微信给她啊。” “那他怎么有我微信?” 杨斌思索一阵,若有所思,他想起了一件事,下午他和秦子茜一起去吃饭,这次是秦子茜主动约他的,秦子茜让杨斌把手机给她检查一下,还故意板著脸说怕杨斌在外面沾惹草。 杨斌为了自证清白,就让秦子茜隨便检查。 莫非是那个时候,秦子茜看到了他好友列表里赵瑾年的微信號? 杨斌眼珠子一转,连忙笑哈哈的说道:“啊对,我忘了,是我给她的,哈哈,没事没事。” 他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赵瑾年还是看出他是在强顏欢笑,赵瑾年面无表情,当著杨斌的面,把秦子茜给刪了。 杨斌露出感激的神色。 赵瑾年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老杨啊,说真的,你和她不合適,换个人追吧。” “不是的不是的,老赵,她不是那种人,她只是……呃,可能对你好奇吧,你別往心里去。”杨斌依旧帮秦子茜说著好话。 赵瑾年嗤之以鼻,恰好这时,秦子茜又发来一个好友申请,赵瑾年无奈的把手机递给杨斌看。 杨斌彻底沉默了。 同为室友,赵瑾年真不想杨斌当舔狗,不想看著杨斌这么一个有上进心的人被一个女人当狗一样玩。 赵瑾年思前想后,说道:“这样吧,我用小號加她,你和她聊,你试探她一下,看看她是不是那样的人。” 杨斌犹豫了一阵,答应下来。 赵瑾年便重新註册了一个號,让杨斌登录这个號,然后给秦子茜发去一个好友申请。 秦子茜:“你是?” 赵瑾年道:“哦,这是我小號,大號不方便。” 秦子茜恍然,心说怪不得刚刚赵瑾年聊都不聊就把自己刪了呢。 第40章:纯爱战士应声倒地 “你们聊吧。” 杨斌面色严肃,郑重的对赵瑾年说了声谢谢,然后用赵瑾年的小號跟秦子茜聊了起来。 赵瑾年回到床上了,他想起了沈小薇,沈小薇提起自己男朋友的时候,满脸都是甜蜜的笑容,还说攒钱给她男朋友凑彩礼。 再看看杨斌,他真替杨斌感到不值,到底是脑子哪里缺了根筋,怎么就喜欢秦子茜这种货色了呢。 爱情应该是双向奔赴,而不是一味付出。 常言道,当你觉得一个人人品不行,不妨换一个角度思考,她或许就行了,可是赵瑾年换了三百六十五个角度去想,还是觉得秦子茜这个人不行。 这个时候,李国庆骂骂咧咧的关了电脑,“剪视频?我剪个蛋,不剪了,太麻烦了。” 这小子刚刚还打鸡血,现在就跟得了鸡瘟一样,打起了退堂鼓。 这一切也在赵瑾年意料之中,他摇摇头,心想就李国庆这三分钟热度的吊毛,能搞个锤子的钱。 如果是平时,杨斌说不定会劝李国庆一两句,让他坚持坚持,但现在他没有任何心思。 他脸色阴沉,也没心思剪视频了,澡也没洗,黑著脸跟秦子茜聊天。 秦子茜:“你是哪里人呀?(微笑)” 杨斌用赵瑾年的小號回道:“哦,就是玉衡本地人。” “哇,那你岂不是对玉衡很熟悉?太好了,国庆节带我去转转唄?” 杨斌知道赵瑾年有对象,於是话锋一转:“不了,我有女朋友,国庆节我要陪对象。” 他觉得,秦子茜知道赵瑾年有对象以后,应该要知难而退了吧? 谁料,秦子茜秒回:“有对象怎么了?你不也用小號加我了?我不在乎,再说,像你这么优秀的男孩子值得拥有两个女朋友。” 秦子茜是真不在乎,现在才十八九岁,本来就是玩的年纪,她压根不指望和赵瑾年能走多远,她只是对赵瑾年好奇,不介意和赵瑾年处。 对她而言,和优秀帅气的男生处对象,那叫资本,哪个姑娘没谈过几个帅哥? 这太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杨斌嘴角抽搐,又道:“我记得你有男朋友的吧?” 秦子茜:“没,我母胎单身,都没谈过对象。” 杨斌沉默了,看著那冰冷无情的文字,只觉得心口被狠狠戳了一下。 没谈过对象?那我是什么。 杨斌:“开玩笑,你和杨斌不是谈著的吗?” 秦子茜:“哦你说他啊,我压根不喜欢他,他就是自作多情而已。” “我跟你说,杨斌这个人特別討厌!他……” 秦子茜打了很多字,说了很多杨斌的坏话。 杨斌已经不想聊下去了,如坠冰窟,他没想到自己在秦子茜心里有这么多缺点,他也没想到秦子茜居然这么厌恶他。 杨斌不死心,又拿自己的微信给秦子茜发了一个信息过去,“在没?” 他死死盯著电脑屏幕上自己登陆的微信页面,只可惜,秦子茜没有回。 下一刻,手机响了,秦子茜居然给赵瑾年的小號发来了一张截图,赫然是杨斌发过去的在没的信息。 秦子茜:“你看,他又来烦我,烦死我了,天天问我在没在没。” 杨斌的心犹如受到了十万点暴击。 杨斌敷衍的回到:“我觉得杨斌蛮喜欢你的啊。” 秦子茜不屑:“他喜欢我关我什么事儿,我又不喜欢他。” 而这时,电脑微信响了,是秦子茜发来的,秦子茜回了一个:“哦,有些困了,想睡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聊吧。” 杨斌心如刀绞,怔怔出神的看著电脑上的那一串冷冰冰的文字。 杨斌知道自己不够优秀,篮球篮球不出眾,成绩成绩也不拔尖,顏值顏值也不帅,他本以为靠自己的真心能够捂热秦子茜,可没想到是自己一厢情愿。 他一直觉得秦子茜是个慢热的,可现在…… 手机又响了。 这次秦子茜发来一张腿照。 “嘻嘻,军训都愁死我了,皮肤都晒黑了。” 杨斌的心渐渐碎了。 与此同时,玉衡大学15栋学生公寓429寢室有一个人裂成了两半,因为杨斌裂开了。 纯爱战士在这一刻应声倒地。 杨斌失魂落魄的对秦子茜发了一个信息过去,“哦,不聊了,我要休息了。” 秦子茜秒回:“好的,晚安。” 杨斌独自走到寢室外的走廊上吹著冷风,点燃一根烟,闷闷不乐的抽著。 这一晚,杨斌失眠了,他辗转反侧睡不著,翻来覆去的睡不著,脑子挥之不去的就是那些冰冷的聊天记录。 杨斌想起了他和秦子茜第一次相识的过程。 那是一天晚上,下著滂沱大雨。 別人都在等伞,而他在等雨停。 那天晚上,秦子茜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生命当中,她皱著眉头递给了他一把伞,快点回家吧,要打雷了,此后,一眼万年。 她记得,那个时候秦子茜周末会买一些猫粮狗粮,去绿化带附近,蹲在地上餵一些猫猫狗狗。 以前的她是那么温柔善良的一个女孩子。 记忆总是美好的,总能无限放大一个人的优点,忽略她的缺点。 杨斌知道,其实秦子茜並非是贪慕虚荣、嫌贫爱富,因为秦子茜的家庭情况也不错,和杨斌家里差不多,不敢说大富大贵,绝对是標准的小康,她只是像绝大部分女生那样,爱玩罢了。 爱玩没错,杨斌其实也能接受,他也一直说服自己接受,不管过程如何,最终那个人是她就行。 杨斌很想哭,鼻子酸酸的,这一刻他忽然觉得他一点都接受不了,他也像绝大部分男生一样无法接受。 网上有一个高赞问答: 问:你会介意你未来的妻子不是第一次吗? 十几年来,无数网友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吵得头破血流。 但事实上,杨斌认为世界上没有哪个男生不在意,只是大家都习惯笑著说没关係。 从现在起,杨斌就彻底死了,现在站在面前的是——搞钱狂人。 【明儿开始验证上小推荐了,话说,这书有没有人看呀?有人吗?有人吗?这书是我所有书里写的节奏最慢的,我也没什么信心,求打星,啊啊啊別逼我跪下来求你们】 第41章:好的不学,学人家当小三 第二天,杨斌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沉默寡言。 寢室里只有赵瑾年注意到他的变化,李国庆和张超都没心没肺的。 经过了两个星期的军训,到现在,已经渐入尾声。 今天的任务是打靶,全体新生都要有序的以排为单位去体育馆进行打靶,说是打靶,其实就是电子枪,一人打五发子弹,要录入军训总考核成绩。 据说十几年前,玉衡大学军训的时候都是去地方武警部队驻地进行实弹打靶,这几年逐渐改为电子枪演练了。 晚上难得休息,各营都组织了晚会,围成一圈玩玩游戏、唱唱歌,热闹的一批,有才艺的都上去展示一手,这可是为数不多能获得优先择偶权的机会。 赵瑾年所在的连,教官把一个连都围坐在一起,丟手绢,丟到谁谁就上去表演。 大音响放著音乐:“丟啊丟啊丟手绢,轻轻的放在小朋友的后面~” 音乐戛然而止时,手绢落在了杨斌手里,一群人起鬨,他盛情难却,上去表演了一手口风琴,贏得了一阵喝彩。 赵瑾年玩了一阵,觉得没意思,就悄悄退场了,看到不远处有学长在打球,他也准备进去加一手,刚出队伍,就有人拍了赵瑾年一下。 赵瑾年疑惑,回头一看,发现是秦子茜。 秦子茜俏皮一笑,“嘿,你在这里呀,你们连在玩游戏,你怎么不去。” 赵瑾年皱眉,不冷不热的说道:“哦,我去打球。” 秦子茜对赵瑾年的態度略感失望,她今天给赵瑾年发了很多信息,可惜赵瑾年的小號都没登录,没有回覆她。 “我刚刚买了两杯饮料,诺,给你一杯,你待会打球的时候喝。”秦子茜手里拿著一杯西瓜汁。 赵瑾年摆摆手,“不了,对了,杨斌在里面,你是找他的吧?” “嘻嘻,我是找你的。” 说到这,秦子茜眨了眨眼睛,“你忘了,昨晚你用小號跟我聊的吗?” 赵瑾年面无表情的看著她,“哦,那你误会了,其实昨晚是杨斌用我小號跟你聊的。” “什么?”秦子茜呆若木鸡。 怪不得,怪不得今天一整天了杨斌都没主动给她发过信息。 平时杨斌每次上午和下午,都会找机会藉口去上厕所,然后给她买一杯冷饮,今天没有,她还以为杨斌今天抽不出时间呢,毕竟今天要打靶。 万万没想到昨晚跟她聊的是杨斌? 秦子茜又气又怒,又羞又愤,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这时,不远处小跑过来一个窈窕人影,是乔以沫,她看到赵瑾年和一个陌生女生在说话,连忙板著脸跑过来,挽著赵瑾年的胳膊,像是在宣誓主权,骂赵瑾年,“王八蛋,又背著我在外面搞女人。” 赵瑾年无语,“你怎么来了?” “我找你半天了,去你们连找你,你也不在。”乔以沫嘟囔了一句,面色不善的看向秦子茜,目光充满了挑衅和厌恶。 秦子茜没吭声。 “呸,骚狐狸精,好的不学,学人家当小三!”乔以沫瞪了秦子茜一眼,然后挽著赵瑾年离开。 秦子茜突然很失落,也突然很后悔,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要五万块钱呢。 乔以沫把赵瑾年带走后,就骂骂咧咧质问刚刚那女的是谁,赵瑾年解释了好半天。 看吧,赵瑾年之所以一重生就和乔以沫分手,就是受不了她这样管著自己。 太tm的窒息了! 她就跟个马圈一样,硬生生把赵瑾年这头千里马拴在马圈里,不让他去吃別的草,別说吃,闻都不能闻。 “那你现在去哪?” 赵瑾年一脸无辜,“打球。” “打什么球啊,我亲戚刚走,咱们去天台打炮。” 赵瑾年嘴角抽搐:“……” “哎呦走嘛走嘛,贼刺激。”乔以沫红著脸,不由分说拉著赵瑾年就往3號教学楼的方向走。 赵瑾年半推半就跟著她来到3號教学楼,这3號教学楼有点特殊,有一条楼梯,可以直通天台。 赵瑾年想了一下,“你先爬上去。” 乔以沫疑惑,“为什么?” 赵瑾年汗顏,“让你先上你就上,嘰嘰歪歪什么?” 赵瑾年记起来一件事,死去的记忆復燃,以前赵瑾年上楼梯的时候,乔以沫就喜欢走他后面,然后对他用千年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没办法,乔以沫就是这么个疯疯癲癲的人。 乔以沫羞涩道:“你不会是怕我对你用千年杀吧?放心吧哥哥,我不会的。” 赵瑾年一脸“…”的表情,“不行,你先上,我是怕了你了。” 上楼梯的时候,赵瑾年也觉得很刺激,心里莫名有些亢奋,跟著乔以沫小心翼翼爬上天台后,就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 赵瑾年:“???” 乔以沫做了一个手势,特別兴奋,“嘘,好像有人。” 两人就跟偷窥者一样,看向天台那里的一个大锅(废弃的老式天线),昏暗中,那里有一男一女,就跟白的虫子一样。 乔以沫给赵瑾年使了一个眼色,玩心大起,然后就对著那边喊了一声,“保卫部的来啦!” 那一男一女嚇了一跳,手忙脚乱的穿裤子,著急忙慌就结束了,男的被这么一嚇,都被嚇成阳痿了。 赵瑾年和乔以沫赶紧跑下天台。 两人跑了好几分钟,跑到一楼了,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下,相视一笑。 经过这么一闹,野战肯定打不成了,赵瑾年这才觉得突然有种真正梦回青春的感觉。 “哈哈哈,如果我们带手电筒了就好了,刚刚还能照他们一下。”乔以沫喜笑顏开。 赵瑾年也忍俊不禁。 这时,有一个男的走过来,用一口京腔普通话问:“以沫,你,你去哪了?我刚刚找你很久了。” 看到来者,赵瑾年吃了一惊,叶一鸣? 哎呦我草,是这孙子! 这男的赵瑾年恰好认识。 为什么认识呢? 因为这个叶一鸣是乔以沫的资深追求者,死缠烂打追了她好多年。 赵瑾年和乔以沫结婚的时候,这叶一鸣在赵瑾年的婚礼上上跳下窜的,还隨他妈的一百万礼金,搞得赵瑾年以为自己当接盘侠了呢。 为此,赵瑾年还和乔以沫大吵一架,嚇得他连夜去查乔以沫几年来所有的开房记录和就诊信息,最终是虚惊一场。 第42章:哥,我错了,我错了 叶一鸣眼巴巴的看著乔以沫挽著赵瑾年的手,还注意到两人额头上都是汗。 “以沫,他……他是谁啊?” 乔以沫翻了个白眼,依偎在赵瑾年宽大的胸膛里,“你说呢?他是我男人。” 叶一鸣只觉得不痛快,欲言又止,“以沫,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你也没必要隨便找个男生当挡箭牌,我……” 乔以沫轻哼,用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又给赵瑾年擦,“谁说他是挡箭牌啦?我们刚刚在天台打炮回来呢。” 叶一鸣震惊,“什么?” 乔以沫从隨身的包包里拿出一个套套和半瓶润滑剂,“我骗你干什么?” 叶一鸣跟见了鬼一样,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长长的嘆息。 赵瑾年乐了,他对叶一鸣很熟悉,知道叶一鸣出身书香门第,人品贵重,上辈子他俩处的就跟好哥们一样,在赵瑾年最困难的时候,叶一鸣还大手一挥借了他五百万呢。 患难见真情,在赵瑾年落魄的时候,平时跟他称兄道弟的人都选择避而远之,但叶一鸣却选择帮助他,虽然赵瑾年知道,他肯借赵瑾年五百万东山再起,是因为不想乔以沫跟著赵瑾年过苦日子罢了。 但是一码归一码,这情义,赵瑾年是领了。 重活一世,赵瑾年也想开了,以前关係好的,那就把关係处的更好一点;以前关係不好的,那就不联繫了。 赵瑾年也不介意继续和叶一鸣当哥们。 “誒,听你口音是上京人吧?京爷?”赵瑾年主动开口,和他拉近距离。 叶一鸣点点头,他不想和赵瑾年聊下去了,看到乔以沫和赵瑾年如此亲密无间,他心如刀绞,现在只想一醉解千愁。 赵瑾年却不放过他,笑道:“我听网上说上京人都很排外。” 叶一鸣急了,“放屁!我们上京人一点都不排外,都是那些臭外地的在网上反串,把我们名声都弄臭了。” 赵瑾年哈哈大笑,“好好好,臭外地是吧?” 叶一鸣也意识到自己著急说错了话,他有些傲娇,冷哼一声就离开了。 他一走,乔以沫就朝他的背影略略略扮了个鬼脸,然后仰头乖巧的看向赵瑾年,“你没吃醋吧?” “没有。”赵瑾年太了解叶一鸣了。 乔以沫吐了吐舌头,生怕赵瑾年误会,还跟赵瑾年解释了很多关於叶一鸣的事,但其实,赵瑾年这些话早就听出老茧了。 两人在校园里散步的时候,看到不远处有几个人在扯皮,对此,他们没在意,准备去操场看看演出。 而正在扯皮的几个人里,其中一个,赫然是李国庆。 “热烈的马!可算让老子逮到了吧?走,跟我去保卫部!”一个男生上去就是一脚把李国庆踹翻在地。 今天晚上有晚会,李国庆这小子没参加,因为他也没什么才艺,想著上去也是丟脸,就提前溜走回寢室追剧,回寢室的路上有点饿了,想著就去南门口偷一份外卖回去边追剧边吃。 谁料,他刚选上了一份烧烤,还没走几步,就被两个男的衝上来按住。 李国庆只觉得天塌了,心乱如麻。 “老子蹲你两天了!草泥马的,喜欢偷外卖是吧?今天被老子抓住了,你还有什么话说!”一个男生恶狠狠道。 李国庆叫苦不叠,心虚急了,“哥,我错了,我错了。”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 “走,跟我们去保卫部!狗东西,你他妈活不起了是吧?偷外卖偷上癮了是吧?”一个男生拎著他,不由分说就推搡著他走。 李国庆得知要去保卫部,嚇得脸都绿了,这要是全校通报批评,自己岂不是脸都丟尽了?要是被开除,怎么跟父母交待? 他慌得一批,连忙道:“別,哥,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赔钱,我赔钱行不行?” 男生不屑,再次踹了李国庆一脚,骂道:“草泥马,老子差你那两个逼子儿?少给我来这套,走,去保卫部。” 李国庆赶紧跪下,抱著一个男生的大腿,“哥,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赔钱,我赔钱,我赔你二百块。” “二百?二百可以。”男生一愣,旋即拿出手机,面无表情的问:“微信还是支付宝?” 李国庆鬆了口气,抹了抹脸上的冷汗,“微信吧。” 就这样,李国庆扫码付了二百,肉疼的一批。 一个男生收了钱,喜笑顏开,再次踹了李国庆一脚,指著他鼻子骂道:“草泥马以后老实点,再敢偷外卖,老子非揪你去保卫部。” “好,好,知道了,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李国庆唯唯诺诺跟个孙子一样。 目送两个男生走后,李国庆这才爬起来,拍了拍身上被踹的鞋印,默默的回了寢室。 晚上九点后,杨斌也回来了。 杨斌一回来就打开电脑剪辑视频。 他看到李国庆一副霜打的茄子一样,纳闷了,“李国庆,你怎么了?对了,刚刚在操场也没见著你,跑哪里去了?” 李国庆心不在焉的敷衍他一阵,杨斌也没在意,继续剪视频。 但是李国庆发现,杨斌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就纳闷了,“老杨,你微信怎么那么多消息?” 他凑过来看了一眼,发现是好几个妹子给杨斌发信息。 杨斌答道:“哦,这不是刚刚晚会嘛,我运气不好,被手绢丟到了,上去表演了一下口风琴,然后她们加我来著,不过我有点忙,先不回了,今天的视频还没剪呢。” 李国庆对比一下自己的微信一天都没个消息,不由狠狠羡慕了,他想了一下,就给商妍妍发了一个信息。 “在吗?(呲牙)” 几分钟后,商妍妍回道:“在。” 李国庆:“笑死我了,我跟你说,我今天看到一个傻逼偷外卖被抓了,哈哈哈。” 商妍妍:“啊?真的假的啊。” 李国庆看到商妍妍秒回,连忙打字回覆:“真的,我亲眼看到的,那个傻逼去偷外卖,然后被两个男生给抓到了,要带那个偷外卖的傻逼去保卫部,偷外卖跪下给他们道歉,还赔了二百块,那俩男的才放过他。” 商妍妍:“哈哈,太解气了!这些偷外卖的贼就该这样处理!” 李国庆:“(呲牙)(呲牙)” 第43章:超级无敌钢铁大直男 第二天一大早,各营总教官就宣布紧急集合,要开始进行军训环节中最残酷的一环——徒步拉练。 为此,还特意搞了个场面很大的讲座,几个校领导也来轮番训话,叭拉叭拉,说了一大堆。 当领导的都是草包,这话一点不假,这不,这胖领导唾沫横飞,顶著大太阳,愣是不嫌热,嘴巴跟机关枪一样说个不停。 总结就是忆苦思甜、缅怀先烈长征精神,拉练是军训里重要的组成部分,旨在培养学生坚韧不拔的毅力及抗压能力,增加集体荣誉感。 台下的学生顶个大太阳听他训话,诸如李国庆,早就把这领导的祖宗十八代给刨出来曰了一遍。 训话完毕后,各营解散,以连、排为单位,由教官带领,开始进行长达20公里的徒步拉练。 学生们哀怨四起。 说是20公里,其实没有那么多,赵瑾年目测总共应该不到17公里,拉练起点是玉衡大学北校区,到南校区,走一个来回。 学校在校外很多地方也设立了补给点和休息区,有穿著马甲的学长学姐接待,可以喝杯免费矿泉水啥的。 一路上,赵瑾年几人有说有笑,倒也不累。 廖成霖趁著在休息站休息的时候,去路边的小店买了一包和成天下,结果运气好,中奖了,加八元可以继续购一包50的,他付了钱,结果又中奖了,这次是加15元换购一包100的。 很快,他揣著三包檳榔回了队伍,散了一圈,还给黄教官也嚼了一根。 赵瑾年摆摆手:“我不吃,谢谢。” 廖成霖笑笑,“来嘛,吃一颗。” 赵瑾年现在连烟都特別少抽,更何况檳榔了,他珍惜这个重生的机会,珍惜自己的健康,据说吃檳榔上癮了会得口腔癌,“真不吃了,怕上癮。” “这有啥?我天天吃也没上癮啊。”廖成霖无奈。 李国庆喜滋滋的吃著檳榔,“你咋买那么多?” “嗐,本来是买一包的,没想到中奖了,连中三包。”廖成霖道。 李国庆一听,顿时跟打了坤血一样,“我草,这么好中?我也去买一包试试。” 结果他兴高采烈的去,垮起个批脸回来,他连买三包,了150,愣是没中奖。 赵瑾年也趁著在休息站难得休息一下,这烈日炎炎,徒步走了五公里,確实有些恼火。 这时,手机响了,乔以沫发来一个信息,问赵瑾年拉练热不热,叮嘱赵瑾年记得涂防晒霜,免得被晒成黑人了。 赵瑾年懒得鸟她。 过了一会,乔以沫又发来一条信息:“在不?我闺蜜想加你微信。” 赵瑾年乐坏了,乔以沫有两个闺蜜,都是那种一等一的极品,他惦记很久了,当即回道:“哪一个啊?” 乔以沫:“我骗你的,我就是看看你有没有看到我发给你的信息。” “好啊你个没良心的,你真想加我闺蜜微信啊?” “你怎么这么贱呢?” 赵瑾年无语,把手机揣起来,懒得回她。 休整十五分钟后,黄教官宣布继续开始拉练。 赵瑾年所在的排,后面是女生方队,一路上,许多男生都和后面的女生聊,这个年纪的男生都是牲口,另外天气太热了,这样沉默的走著也不行,让学生们交谈起来也好有些精气神,对此,双方的教官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不,杨斌跟两个妹子聊,时不时就把两个妹子逗得捧腹大笑,看得李国庆一阵火大。 没有人找赵瑾年,因为很多女生都知道赵瑾年是富哥,为人特別高冷,有一种天然的疏远感,她们没有胆子去跟赵瑾年撩骚。 赵瑾年也乐得清閒。 张超就和一个女生聊的火热。 那个女生长得娇小玲瓏,三言两语就把张超逗得面红耳赤。 她伸手摸了摸张超袖口爆炸的肌肉,“哇”了一声,“你经常健身吧?” 张超点点头,“那是,每天都要擼铁。” 女生哦了一声,说道:“我也健身,不过我喜欢游泳,就是我肺活量不行,憋气憋的时间不长,不能在水下潜太久。” 张超:“哦,我能憋气好几分钟呢。” 妹子双眼发光,“哇,真厉害,我就不行了,最多只能憋67秒。” 张超疑惑,“一分钟就60秒,哪里来的67秒?” 妹子一脸茫然,“就是67秒啊。” 张超急了,“不是,一分钟就60秒,你告诉我,哪里来的67秒?你骗人也不能这么骗吧,真当我是傻帽?” 妹子也急了,“就是67秒啊。” 张超轻哼了一声,“那我问你,一分钟只有60秒,哪里来的67秒?我妈妈说,长得漂亮的女生都喜欢骗人,你还明目张胆的骗我,哼,我不跟你聊了。” 说著,张超加快了步伐,把那个妹子甩到了身后,妹子一脸委屈。 一旁没事干的赵瑾年听到二人的对话,不由满头黑线……这真是叫赵瑾年不知道说张超什么好了,这真他妈是个超级无敌钢铁大直男,以后等张超回过神来,怕是大腿都要拍断。 九月的天,已经收了些暑气,但依旧闷热。 李国庆这个草包,也不知道是出於什么心理,也许是为了找存在感,一路上一直跟旁边的人嘰嘰喳喳。 比如看到一对情侣,他就说:“我草,看快,那女的长得跟恐龙似得,真他妈丑,这男的也不挑,这种女的送我我都不要。” “我草快看,那男的长得真磕磣,他女朋友这都下得去嘴,还不如找我呢。” “我草,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看那边,真是狼豺虎豹,天造地设的一对,真般配,两个丑逼凑一家了。” “我草,没天理了啊,现在美女都喜欢找帅哥了吗?那我们这种怎么办。” 周围的人都觉得李国庆是个草包,甚至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草包? 很多人都下意识和李国庆离得远远的。 连黄教官都听不下去了,恶狠狠的瞪了李国庆一眼,“李国庆,你嘰嘰歪歪什么呢?” 李国庆悻悻一笑,赶紧闭嘴。 还没走到南校区,才走了六七公里,就有女生遭不住了,出现了头昏的跡象,幸好发现的及时,被人背上送去休息。 这时,从远处公路上传来一道机车声浪,没一会,就有一辆杜卡迪开了过来。 赵瑾年嘴角上扬,“哟,京爷。” 来者赫然是叶一鸣。 叶一鸣摘下头盔,轻哼一声,面无表情的递给赵瑾年一杯冰镇西瓜汁,和一小瓶防晒霜。 他表情傲娇,把东西递给赵瑾年,不耐烦的说道:“以沫有课,让我给你送的。” 第44章:这可是绝大部分男人的梦想 “谢了。”赵瑾年咧嘴一笑。 叶一鸣脸很黑,东西送到后,他戴上头盔,开著他的杜卡迪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连把赵瑾年砍成臊子的心都有了。 杨斌嘖嘖称奇,问刚刚那个开杜卡迪的是谁? 赵瑾年隨口说是一个朋友。 杨斌暗嘆,果然,富哥的朋友都是富哥。 这时,又到了一个休息站,也是最后一个休息站了,杨斌发现前面有一个女生昏倒了,有个男生背著女生,他定睛一看,瞳孔猛缩。 是秦子茜! 杨斌表情复杂,有些心疼,三年的感情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冲淡的?可是一想到那天晚上的聊天记录,他的心又逐渐冷漠起来,扭过头不再去看。 中午十二点,赵瑾年所在的队伍总算是到了南校区,要进行休整。 学生们一个个都如释重负,一个个腿都软了。 南校区的食堂饭菜一般,天气热,赵瑾年也没什么胃口,隨便对付了一口,刚出寢室,来到一棵大树下休息,准备抽根烟,结果就发现绿化带里有一个粉红色手机壳的手机。 “嗯?谁的手机?”赵瑾年捡起来,发现有几个未接电话,可惜有屏锁,他无法回电话。 赵瑾年刚抽完一根烟,电话就打过来了,赵瑾年按下接听键,“餵?” “你好,请问是你捡到我的手机了吗?能不能还给我,谢谢。” 电话那头的声音清脆,声如其人,看来应该是个好看的妹子。 “好的,我现在在这个,在这个『沁园』食堂的门口。”赵瑾年也不知道这是南校区的几號食堂。 “好的,我马上过来。” 没多久,就有一个风风火火的女生打著太阳伞来了,她身材高挑,穿著火辣的短裙,一双黑丝大长腿极为惹眼,这身材和脸蛋,比之乔以沫也不遑多让,赵瑾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他妈的,这身材,这顏值,都快赶上老爹的秘书了。 “是你捡了我的手机吧?” “哦,这个吗?”赵瑾年把手机递给她。 “嗯,是这个。” 她接了手机,转身就要走。 赵瑾年挠挠头,心想他妈的怎么连个谢谢都没,便叫住了她。 妹子一脸疑惑。 赵瑾年笑笑,“加个微信唄。” 妹子露出嘲讽和轻蔑的表情,上下打量著赵瑾年一眼,古怪的笑了,“加一个微信五百块,加吗?” 赵瑾年:“?” 加一个微信五百,你比镶钻了? 妹子看到他这个表情,更加不屑,语气充满了嘲弄:“五百块都捨不得,还想追我,呸。” 赵瑾年:“??” 不是,大姐,我什么时候说要追你了? 妹子冷笑:“还加微信,呵呵,我看你是想凿我吧,下头男,呸。” 赵瑾年:“???” 不是,大姐,这都被你发现了? 赵瑾年气笑了,他还真喜欢这种彪悍的野马,这种马儿征服起来才有意思。 他不由重新打量起这个女孩,妆容精致,最引人注目的是脖子上戴的项炼,赵瑾年是识货之人,眼光毒辣,一眼看出这价格不菲,要20万起步,由此观之,这个女生家境应该不俗,有自傲的资本。 “行,我转你一千。”赵瑾年爽快的掏钱,“扫我吧。” 女人愣了一下,旋即冷哼一声,还真就扫了赵瑾年的微信。 “给个备註。”女人面无表情道。 “赵瑾年。” “哦,沈青青。”女人给赵瑾年设置了一个备註以后,“钱呢?” 赵瑾年疑惑,“我说给你一千,又不是给你一千块钱,你想什么呢?” 沈青青轻蔑一笑,撑著伞,露出鄙夷之色,转身就走:“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幽默?傻逼。” 赵瑾年也没生气,泡妞是他娘的技术活,不能强求,他笑呵呵的盯著她的背影。 让你先狂一阵,到时候把你调成哈士奇。 越是这样,到时候赵瑾年穿上裤子不认人,心里就更没负担。 “老赵,教官喊集合了。”这时,杨斌过来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 赵瑾年伸了个懒腰,懒洋洋道:“走吧。” 黄教官集合,主要是怕学生们乱跑,他让学生找了个阴凉处,坐下来吹牛嘮嗑。 他也是个健谈之人,还说起自己以前在士官学校读书和部队上的一些往事,听得学生们心驰神往,比如李国庆,搓著手,嘟囔著说自己都想去当兵了。 下午一点半,营长再次发號施令,要求各连各排开始继续拉练,从南校区返回北校区。 过程很是顺利。 回到北校区后,各教官就宣布解散了。 学生们如释重负,腿都要走断了,现在只想回学生公寓洗个澡,好好躺下。 赵瑾年哼著小调儿,看来找机会得让老周把车还给他,他没事得去一趟南校区,约一约沈青青。 按照赵瑾年的经验,別看沈青青如何骄傲,这种女人最反差。 傍晚,赵瑾年换了身衣裳,去打了一会球,准备去食堂乾饭。 赵瑾年今儿想吃的清淡一些,就在一楼点了份宽面,刚准备找个位置坐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余光瞥到不远处一个文静的妹子在嗦麵条。 这个妹子穿一袭小白裙,嗦麵条的样子贼鸡儿可爱,一手撩著头髮……但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沈青青? 赵瑾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定睛一看,这不是沈青青吗? 上午才见了一面,沈青青的傲娇气就给他留下了印象,赵瑾年確信自己不会认错人,这是真他妈巧了,赵瑾年顺势就坐在了她面前。 妹子懵了,呆呆的抬头看向赵瑾年。 赵瑾年笑呵呵的,“哟,还特意换了身衣服,见男朋友?” 妹子尷尬,低著头继续嗦面。 赵瑾年没有在乎形象,狼吞虎咽的吃著宽面,“我手机还给你,你连个谢谢都不说。” 妹子一脸茫然。 赵瑾年纳闷了,心说不对啊,莫非是认错人了?別说,还真他妈有可能,毕竟和沈青青是在南校区认识的,这里是北校区的食堂。 想到这,赵瑾年试探的问:“你不是沈青青?” 妹子低著头,靦腆的说道:“哦,你认错人了,她是我姐姐,我叫沈素素。” 说著,她脸红的跟个苹果一样。 赵瑾年恍然,怪不得他就觉得怎么沈青青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心里却更兴奋了。 双胞胎! 双胞胎姐妹可是绝大部分男人的梦想啊。 第45章:听说你一百万把我给卖了? 著名的情感导师周小川说过:喜欢一个女生,就要喜欢她的全部,包括她的姐妹。 赵瑾年边吃宽面,边把他捡到沈青青的手机,结果沈青青连个谢谢都不说的事隨口一提。 沈素素莞尔,“我姐姐她这个人是这样的。” “还是你好啊,说话温声细语的,比你姐姐好多了,娶回家肯定是个贤妻良母。”赵瑾年感慨。 沈素素小脸一红,低头继续嗦粉。 赵瑾年吃的很快,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也不急著走,笑吟吟的赖在原地,跟个自来熟一样打听她。 沈素素有些紧张,也是有问必答,她比赵瑾年大一届,外国语学院翻译专业,学英语的。 赵瑾年哦了一声,“英语得学啊,我英语口语特別好,我教你?” 他在外国几年可不是白待的。 “啊?这……”沈素素本能想拒绝,露出为难之色。 “你不信?我能做秒直译,完全无障碍交流。” 沈素素確实有些不信,她愣了愣,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拒绝赵瑾年,她是个不懂得拒绝的人。 赵瑾年笑了一下,“你知道我以前是怎么学口语的吗?是我爸逼的,我爸跟我说,让我多看报纸,看新闻,看中文的报纸,用英语念出来,诺,你找一篇文章给我,我给你翻译翻译你就知道了。” 沈素素半信半疑,还真就找了篇两千字的校园报给赵瑾年。 赵瑾年也不含糊,一口美腔听得沈素素一愣一愣的。 她对赵瑾年也多了几分好奇心。 沈素素低著头,似在犹豫。 赵瑾年看著她,老话说得好,当你在看一个妹子,而妹子没有看你的时候,那么注意了,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盯著她隨便看。 “那……那好吧。”沈素素也注意到赵瑾年毫不避讳的赤果果的目光,耳垂红了,只好硬著头皮答应。 赵瑾年笑歪了嘴,“那行,你加我个微信。” “呃,我不用微信的。” 赵瑾年不解:“这年头还有人不用微信?那你怎么付款?” 沈素素疑惑:“用支付宝啊,你不用支付宝吗?” 赵瑾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一时半会说不上来,“那好吧,那你总有別的联繫方式吧,qq总有吧?” “有的,有的,你加我吧。” 赵瑾年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也没多想,“这样,晚上我找你,你有空的话,我带你去练口语。” “嗯嗯。”沈素素重重点头。 赵瑾年端著盘子走了。 现在太阳刚下山,也还早,赵瑾年本来想去打球的,但是想著刚洗澡没多久,又放弃了,正胡思乱想呢,有一辆杜卡迪到了赵瑾年面前。 叶一鸣黑著脸摘下头盔,“聊聊?” 赵瑾年笑了,也不问他聊什么,就想上车:“行啊,走。” 叶一鸣赶紧让赵瑾年下去,“我跟你不熟,別坐我车,就在那边操场聊。” 赵瑾年撇撇嘴,心想还以为找个咖啡厅一样的地方聊呢,便漫不经心问他聊什么。 叶一鸣把车停好,带著赵瑾年来到一棵大树下,这才压低声音道:“你开个数,给你多少钱,你才能离开乔以沫。” 赵瑾年不假思索,“起码得一百万吧。” 叶一鸣大惊,“你抢劫呢?一百万你也敢说!” 赵瑾年笑真捧杀:“拜託,你是京爷,又不差钱,再说,难道乔以沫在你心里连一百万都不值?” 叶一鸣心想也是,脸色和蔼了不少,得意道:“那是,那是,別说一百万,再多钱都抵不上以沫在我心中的地位!” 赵瑾年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京爷,豪气!” “那是,那是!”叶一鸣更加得意,然后摆摆手,拿出手机,“但是,但是我现在只有一百万了,我卡没有限额,你的卡有收款限额没有?没有的话,我现在就能转给你。” 赵瑾年果断报了一个卡號,他知道叶一鸣不是差钱的人。 叶一鸣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兄弟,这钱最多两小时匯到帐,你记得查收一下,以后別纠缠以沫了。” 叶一鸣觉得自己赚了,喜滋滋的,殊不知,他赚了个几把毛,赵瑾年都不用想,都能想到过几天叶一鸣人財两空后来找他算帐的画面了。 “明白!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纠缠乔以沫!”赵瑾年喜滋滋的收了一百万,这钱跟白捡的一样。 正好,老妈给的一百万也的七七八八了,没想到叶一鸣赶著给他送钱,这是天上掉下一个大狗屎。 半小时,赵瑾年电话响了,是乔以沫打来的。 “王八蛋!听说你一百万把我卖了?你怎么那么贱呢?”乔以沫在电话里骂骂咧咧。 赵瑾年耸了耸肩,“一百万呢,不挣白不挣!” 乔以沫大吼:“老娘在你心里还不值一百万?你现在赶紧给叶一鸣那小子转二百万,显著他了,就他有钱是吧?给他转200万,免得他坐井观天。” 赵瑾年笑呵呵的说道:“好了別生气了,有钱不赚王八蛋,我转你五十万,咱们一人一半,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乔以沫嘿嘿一笑,转念又忧心忡忡道:“老公,那我们这算不算合伙骗他的钱?” 赵瑾年没放在心上,他知道叶一鸣有钱,家里很有来头,不差这点,再说,他这一世准备把叶一鸣当兄弟处的,因此没当回事,“怕什么?他自己给我们转的。” 乔以沫:“可是,会不会有些不太好?” “那你把五十万还我。” “滚。” 晚上八点,沈素素给赵瑾年发信息,问赵瑾年什么时候带她去练口语,赵瑾年说马上。 赵瑾年在是2操场门口见到的沈素素。 她和下午一样,穿搭没有任何变化,还隨身挎著一个粉红色的小包包,见到赵瑾年,有些害羞,“你准备带我去哪里练口语?” “当然是酒店啊。” “啊?”沈素素傻眼了。 “开玩笑的。”赵瑾年笑著走过来,说道:“你知道学好口语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最重要的克服怕错的心里障碍,要敢开口去说。” “口语是说出来的,不是学出来的,我知道有条美食街,里面印度人开的餐馆多,不过咱们不去,今儿我当你的读伴。” 沈素素听到赵瑾年说有个美食街里有很多印度人开的餐馆,嚇了一跳,还以为赵瑾年要带她去面对面交流,得知今天不去,勉强鬆了口气。 两人来到了玉衡大学西边的一片竹林,这里有条人工河,一到晚上,小情侣扎堆。 第46章:只要我没道德,別人就不能道德绑架我 赵瑾年认真跟她讲解口语和书面语言的区別,其实这些沈素素都知道,但她缺乏锻炼口语交际的环境,很难转换。 就像华夏人说话,很多时候並不讲究主谓宾、定状补,很多人都喜欢讲倒装句和散装中文,在英语里也是一样,但又有很大的区別。 口语最重要的是思维。 广义上,一个正常考过四级的本科生,要掌握四千左右词汇,已经初步掌握了很多语法技巧,基本上已经可以满足日常的基础沟通,但为什么很多学生依旧做不到沟通? 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思维,比如一个学过英语的人,他和另外一个外国人交流,听到一句话,脑子里翻译成中文,听懂了,然后回復一句话,本能的,他脑子里先会把自己想说的话翻译成英文,再说出来,这样的沟通方式效率非常低,这顶多只能算是鸚鵡学舌。 沈素素听得很认真,重重点头。 赵瑾年笑道:“口语最重要的一点是『高效率沟通』,就和咱们说话一样,例如,我们描述,嗯……昨天没按时赶到。” “口语可能就说,哦,昨儿没赶上,路上堵死了都。这是下意识补充个原因。” “你看,这就是一个书面语上的病句,但丝毫不影响沟通。” “如果书面语可能就是:昨日因交通拥堵,未能准时抵达。” 沈素素恍然,轻笑著:“就像网上说的,我们国人在外面和人用英语交流,外国人听起来就跟听文言文一样,太正式了,太书面语了。” “吶,就比如我们说,『她知道了』,口语我们就可以隨便说『she got it』,是吧?如果你循规蹈矩的书面语,那就得,嗯……『she became aware of the situation』你还得组织语言,就特別麻烦。” 沈素素认真点头。 “当然啊,我有个建议,你可以去看看一些美剧和英剧,你会发现很有意思,美剧里的台词,都很口语化,反而英剧偏向书面语话。好了,那现在我来当你的读伴。” 两人用外语聊了一阵,但是很快,沈素素就紧张起来,无法做到快速输出对话,她有时候会忙於组织语言。 赵瑾年安慰,“这种紧张是正常的,所以口语的核心是『开口练+有反馈+持续输出』,多说就行,口语是说出来的。” “嗯嗯,我会加油的。”沈素素举起小粉拳,她看著赵瑾年的侧顏,觉得赵瑾年这么认真讲解的样子和跟他搭訕的样子判若两人,真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呢。 赵瑾年看时间比较晚了,送她到了公寓楼下,这才哼著小调儿回寢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双胞胎啊双胞胎,姐妹啊姐妹。 赵瑾年心想,嗯,还是妹妹的性格好一些。 姐姐火辣,妹妹软糯,要是加上乔以沫,这要是都娶回家做媳妇儿,那可以凑一桌打麻將了。 赵瑾年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屌丝和不道德。 但是转念一想,只要我没道德,別人就不能道德绑架我,这么鸵鸟思想的安慰了自己一阵,赵瑾年快步回了寢室。 寢室里,杨斌正认认真真的在电脑面前剪视频。 张超也回来了,正在走廊上跟他妈妈打电话,表情特別认真,时不时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这时,李国庆嬉皮笑脸的坐到了杨斌身旁,“老杨啊,你昨天赚了多少?” 杨斌漫不经心道:“昨天视频没起色,拉了20多个新用户吧,三百来块钱。” 李国庆搓著手,“借我点钱唄。” 杨斌瞥了他一眼,“借多少。” 李国庆因为明天军训就正式结束了,他约了商妍妍晚上出去吃海鲜自助,本来也没几个钱,一人188元,也不贵。 问题是,李国庆发现自己微信余额见底了,他来的时候有一千五生活费。 他最近钱如流水,根本就忘了自己钱快光了,可是已经答应了商妍妍,见杨斌天天在寢室躺著就赚到钱了,就准备找他借一点。 唉,月初的时候,华子,买来尝尝什么味儿?五十的檳榔,看看怎么个事儿。 现在好了,还没到月末,就颇有一种“卷点几把毛看看能不能抽呢”的感觉。 “五百吧。” 杨斌沉吟了一下,看了李国庆满脸殷切的脸,“这样吧,我借你二百,你用完了跟我说,现在距离国庆节还有一个星期呢,我怕你钱大手大脚的,五百块一下子就用完了。” 李国庆皱眉,“200哪里够啊。” 他觉得杨斌太小气了,做推文赚了那么多钱,身上肯定有大几千,五百都不愿意借。 “你用完了再跟我说唄。”杨斌也是好心。 李国庆却直接生气了,拿起电话就去了走廊外。 杨斌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赵瑾年自然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但也没放在心上,在赵瑾年心中,李国庆就是个草包。 杨斌至少还愿意借他,要是李国庆找赵瑾年借,赵瑾年都懒得鸟他。 赵瑾年隨便冲了个澡,就躺下打开手机,准备和沈青青聊一会。 赵瑾年先是转帐0.01元,然后在编辑一个信息,“1000请你確认收钱”,这一招,是他跟乔以沫学的,乔以沫以前就这么捉弄他。 果然,刚发过去,沈青青就回信息了:“傻逼,你有病吧?” 赵瑾年本来还想和沈青青聊一下,但仔细一想,这不是当舔狗吗? 嗯,还是和妹妹聊好一点。 走廊外。 李国庆正在给他妈打电话。 他妈妈周秀英大晚上的接到儿子的电话很意外,声音温柔:“儿子,怎么了?这么晚还不休息啊。” 李国庆心不在焉的说道:“哦,刚刚在学习。” “你们不是在军训吗?学习什么?”周秀英狐疑。 李国庆怒了,“当然是学软体啊,我们这个专业要用很多软体,cad、ug、soildworks,我买电脑不就是为了学软体嘛,我现在不学,难不成等上课了再学啊。” 周秀英见儿子生气了,连忙道:“好好好,儿子,学习也要注意身体,別学得太晚了,早点休息。” 李国庆这才缓和下来,“给我转1000块钱。” “儿子,你钱那么快完了吗?” 李国庆:“不是,我当然没用完啊,但我们学校要喊买资料,要1100多呢,我自己补一百多,你转我一千就行。” “什么资料啊?那么贵。” 李国庆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转给我就是了,问那么多干嘛?” 周秀英连连答应:“好好好,妈明天给你转,我现在在上夜班,等我下班了给你转好吗?” 第47章:炮兵也是兵 第二天,黄教官给了每一个学生一张表格,要求写一封军训心得体会给他签字写评语。 同时,黄教官也要求学生们登录一个小程序,给他打个分,对此,学生们都笑嘻嘻的给他各方面打了满分。 毕竟黄教官为人確实可以,22天的军训,他愣是没有为难过学生,和他相处也融洽。 李国庆下午就跑没影了,喜滋滋的和商妍妍吃自助海鲜去了,晚上回来的时候跟吃了蜜蜂屎一样高兴,时不时傻笑一声。 又过了一天,各营组织了一场盛大的阅兵式,副校长红光满面的站在检阅台上过了一把旅长癮,军训也算正式宣告结束了。 距离国庆节还有几天,这几天要上课。 廖成霖下午就挨个来寢室问,要不要组织一场团建,找机会全班去外面搓一顿,一人交一百元,多退少补,但是响应平平。 机械设计2班的学生有很多都不太想去,没办法,廖成霖好说歹说,说其他班的都去,咱们不去显得不合群,廖成霖嘴皮子都磨破了,几个学生才勉为其难答应。 如此,廖成霖把团建时间定为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晚上,也就是10月7號傍晚。 赵瑾年对此表示无所谓,爽快的转了一百给廖成霖。 李国庆不爽,“不是,10月7號才团建,现在他妈的才9月26號,你急个锤子?” 廖成霖心虚,打了个哈哈,说早点把钱收集好,免得到时候有人打退堂鼓,早点把计划订好,也好提前订餐馆不是? 其实廖成霖也是有私心的,因为开学用钱大手大脚,用力过猛,钱完了,他唄也要逾期了,他怕影响徵信,先用这笔钱把唄还了,再套出来,但这话他不敢跟人说。 赵瑾年晚上跟沈素素约好了去夜市街逛逛,这里有一家卖烤肉的,老板是印度人,员工也是几个外国佬。 赵瑾年怂恿沈素素,去实践一下她这两天练的口语。 沈素素特別紧张,眼看快到那家烤肉店了,她下意识拉著赵瑾年的胳膊,“要不还是算了。” “有什么好算的,平时你怎么跟我说的,就怎么跟他说唄,总要迈出第一步的。”赵瑾年给她打气。 沈素素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去那家烤肉店,用英语和店员沟通。 她好几次语无伦次,不过总体而言有惊无险。 赵瑾年拍拍她的肩膀,“没事,以后多说多练,口语技能就上去了。” 沈素素现在又突然不紧张了,对赵瑾年笑了一下,“谢谢你,赵瑾年。” 赵瑾年摆摆手,云淡风轻的说道:“谢什么?你要真想谢我的话,就请我吃饭吧。” “嗯嗯!”沈素素从兜里摸出手机,认认真真的问:“那你想吃什么?” 赵瑾年左顾右盼了一下,指著前面买红柳羊肉串的,“那个吧。” “好。” 二人来到这家烤肉串的小摊前。 老板看到是两个学生走来,笑道:“现穿的鲜肉,绝不是冻肉,不好吃不要钱,你们要多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赵瑾年笑了一下,“不好吃不要钱?那就来两串不好吃的,让我看看怎么个事儿。” 老板一脸“…”的表情。 沈素素『扑哧』一声捂嘴笑著,她觉得赵瑾年说话好有意思。 赵瑾年乾咳一声,没想到这个老板这么开不起玩笑,“那就来10串吧。” “好嘞。”老板喜笑顏开,加足马力开烤。 很快,香喷喷的红柳羊肉串烤好了,赵瑾年吃的满嘴是油,递给沈素素两串,她连忙摆手:“我晚上不吃夜宵的。” 赵瑾年点点头,“那行吧,既然你这次都请我吃东西了,那这样,明天我请你吃牛排,怎么样?正好,那家牛排店也可以锻炼你的口语能力。” “这……”沈素素迟疑。 “那就这么愉快的说定了。” 这时,赵瑾年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电话號码,想都没想就掛了。 是乔以沫。 没一会,她又打来了。 赵瑾年没辙,再次掛掉。 结果电话又响了。 赵瑾年烦不胜烦。 沈素素小心翼翼的问:“要不你还是接一下吧,万一是有急事呢?” 赵瑾年无可奈何,只好接通了电话,“餵?” “瑾年,我差点掛了。”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乔以沫哭哭啼啼、慌慌张张的声音。 赵瑾年乐了,“少来这一套哈,我收了叶一鸣的钱,说好了不纠缠你的,咱们就算是演,那也得演的像一点啊,让他觉得这钱的不亏,这才两天,你怎么又找我了?” 乔以沫:“呜呜,瑾年,我出车祸了,我差点掛了。” 赵瑾年吃惊:“真的假的?腿摔断了没?脸毁容了没?” “没有。” 赵瑾年鬆了口气,“没有就行,好了,別嘰嘰歪歪了,掛了。” 乔以沫突然怒了,大吼道:“赵瑾年!我是你的小三吗?怎么聊两句你就这么不耐烦了,你老婆逮你来了?” 赵瑾年看了一旁一脸茫然的沈素素,隨口道:“那行吧。你在哪呢?我过来一趟。” 乔以沫报了个位置。 赵瑾年也是服了,他妈的开个小电驴也能出车祸? “谁啊?”沈素素小声问。 赵瑾年把手机揣好,“哦,一个战友。” “哇,你还当过兵啊?”沈素素满脸惊讶。 嗯,赵瑾年在心里自我安慰:刺激战场的兵那也是兵。 退一万步来说,他和乔以沫打了那么多年炮,炮兵也是兵。 赵瑾年吹牛不打草稿,“也不看看我这体格,来,你摸摸我这腹肌,我这大胸肌。” 说著,赵瑾年也不管沈素素是不是在意,直接牵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肚皮上。 沈素素脸一红,连忙把手抽开。 “你自己回学校吧,我先走了。”赵瑾年道。 “嗯嗯。” 目送沈素素离开后,赵瑾年皱了皱眉,扫了个小电驴,就往乔以沫的车祸现场赶去。 乔以沫车祸地点不远,在南校门口附近,赵瑾年所在的夜市街,在西校门附近,两地相隔也就3公里不到。 没多久,赵瑾年赶到以后,就看到乔以沫著急的蹲在路边,她面前还躺著一个妹子。 赵瑾年无语了,“不是,你不是说出车祸差点掛了吗?你不是好好的吗?” 第48章:叶一鸣:你们两个合伙骗我钱! “死瑾年,臭瑾年,你就这么希望我掛?”乔以沫一脸怨恨。 赵瑾年没吭声,隨便打量了一下现场情况,乔以沫刚买了一辆奇瑞qq冰淇淋,粉红色的小车车,贼鸡儿可爱。 她把一个骑小电驴的女生给撞了,小电驴倒在地上,那个女生伤势也不算严重,膝盖擦伤了。 “报警了吗?交警来了没?保险公司电话打了吗?”赵瑾年隨口问。 乔以沫委屈巴巴的看著赵瑾年:“没有,我这不是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了吗?” 赵瑾年骂了一句,“你给小爷打电话有吊用啊?给交警,给120,给保险公司打电话啊。” “噢噢。”乔以沫这才手忙脚乱开始打电话,又问:“交警电话多少?” 赵瑾年彻底无语了,“得,就你这样的,以后別开车了,开个小电驴就挺好。” 赵瑾年接过乔以沫的手机开始打电话,这时,他才发现乔以沫居然穿的是高跟鞋,顿时瞪大眼:“你个败家娘们儿,穿高跟鞋开车?” 乔以沫没吭声,只是眼巴巴看著赵瑾年。 看著她这个可怜兮兮的样子,赵瑾年也没忍心继续骂她。 赵瑾年蹲下检查了女生的伤势,发现並不严重,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 交警赶到现场后,很快查看了行车记录仪,事情的经过是乔以沫闯黄灯,尾灯穿行之时这个女生骑个小电驴从南校门出来,然后就发生了事故,交警当场出具了责任判定书,本来是主责的,但考虑到乔以沫还穿高跟鞋开车,主责变了全责。 而且经过120的简单检查,发现这个女生左腿轻微骨折,伤势比较严重。 乔以沫这个已经构成了交通肇事罪。 现在她要被带去做笔录,乔以沫一下子就慌了神,趴在赵瑾年怀里小声哭了起来,“瑾年,我,我不会坐牢吧?” “坐牢不至於,拘留倒是有可能,不过没事,积极赔偿,获得受害者谅解,拘留也不会的。”赵瑾年安慰,退一万步说,有赵瑾年在,只要在玉衡,乔以沫就算是杀人了也不会坐牢。 接著,赵瑾年陪著乔以沫去做笔录。 第二天,赵瑾年就和乔以沫来到了医院看望伤者,被撞的这个女生是玉衡大学大三的,叫周琳。 她不是本地人,因此出车祸以后,暂时没有家人陪伴,病房里倒是有另外一个女生,是她室友。 她室友叫唐小莲,唐小莲看到赵瑾年的时候愣了愣,因为她见过赵瑾年,在表白墙和贴吧上见过,一个多星期以前,赵瑾年的手錶丟了,五万悬赏,在网上议论纷纷,她刷到过视频。 看到赵瑾年的瞬间,唐小莲就下意识瞟了赵瑾年的手錶。 赵瑾年微微一笑,把乔以沫护在身后,开门见山的说是来积极赔偿的,不仅会赔偿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营养补贴费,还会赔偿一笔钱,希望取得周琳的谅解。 昨晚赵瑾年已经问过警方了,乔以沫这个情况,全责,並且使受害者受了严重的伤,已经构成交通肇事罪,如果受害者要追究,根据《中……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是要对乔以沫进行行政拘留的。 唐小莲追问:“你们打算赔多少钱?” 赵瑾年微微一笑,“排除保险赔偿的部分,我们愿意自掏腰包额外赔偿3万元取得谅解书,你们看可以吗?” 说实话,不少了,周琳都想答应了,但是唐小莲给周琳使了一个眼色,面色不善的看向赵瑾年,“三万太少了吧?要不是我闺蜜运气好,伤势再严重点,说不定都成瘸子了。” 赵瑾年:“五万。” 唐小莲还是摇头,“当时要不是我闺蜜反应快,否则她现在可能都截肢了。” 乔以沫忐忑的看向赵瑾年,连忙道:“十万,十万可以吗?” 唐小莲板著脸站起来,把两人推出了病房,“你们还是自己考虑一下吧,考虑好了再来找我们。” 二人一走,周琳就著急了,“小莲,我觉得十万已经很多了呀,我真的没那么严重,医生说了,我这两三个星期就能下床走路,三个月左右就基本完全痊癒了。” 唐小莲意味深长的说道:“周琳,咱们发財啦!你知道那个男的是谁不?赵瑾年!贴吧论坛上热议最火的赵瑾年,传说家里的当官的,贼有钱!” “你看他的表,六十几万呢!你发財了,狠狠讹他一笔!” 周琳惊讶,但还是觉得不妥,“可是,可是我真的不严重啊,十万太多了。” “十万多什么?赵瑾年那么有钱,网传他家里是当官的,你看,他家里得贪了多少民脂民膏?要他点钱算什么,再说你也没错。” “那我该要多少?” “起码得五十万,低於五十万,没得商量!”唐小莲道。 赵瑾年本来想第二次再去和周琳谈谈的,要是再谈不妥,那就不谈了,反正乔以沫去拘留也就是走个过场,甚至都不会进她的档案。 因为这里是玉衡。 但是没想到,赵瑾年和乔以沫去了以后,发现周琳已经开具了谅解书。 唐小莲笑嘻嘻的说,有一个人已经替乔以沫交了五十万的赔偿金。 赵瑾年一脸懵逼。 乔以沫二脸懵逼。 两人都想骂人,五十万?这真敢开口啊! 但是很快,他们就知道是谁替乔以沫交的赔偿金了,是叶一鸣这个b。 因为二人在医院楼下见到了叶一鸣。 叶一鸣沉默了一下,对乔以沫笑了笑,“以沫,我想和赵瑾年聊聊。” 乔以沫若有所思,然后退到了不远处的公交站台等赵瑾年。 她一走,叶一鸣就咬牙切齿起来,“你们两个合伙骗我钱!” 赵瑾年疑惑,“我怎么骗你钱了?” “你还说!我给你转了100万,叫你別纠缠以沫,你这还不是骗我钱。” 赵瑾年哭笑不得,说道:“你说什么话,我怎么可能骗你钱,是她纠缠的我,我可没纠缠她。” 叶一鸣冷哼,“我不信。” 赵瑾年拿出手机,翻开微信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诺,你看,她微信给我发了那么多信息,我都没回她的,还有,电话都是她打给我的。” 叶一鸣脸都绿了,颓然的蹲在地上生闷气。 赵瑾年拿出烟,递给他一根,笑嘻嘻的说道:“兄弟,想开点,实在不行你换一个追吧,不过钱我是不退的。” 叶一鸣摆手,闷闷不乐的说道:“我不抽菸。” 赵瑾年也觉得坑他一百万不好,但仔细一想,赵瑾年这一世是想叶一鸣当兄弟处的,因此也就心安理得了:“好了好了別生气了,这样吧,我下次给你介绍一个更好的,你看怎么样?” 叶一鸣生著闷气:“我就要以沫。” 赵瑾年也没辙了,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呢,这都他妈当了两辈子舔狗了。 赵瑾年心里觉得好笑,这叶一鸣还是老样子,孩子心態,沉吟道:“这样吧,等以后我和乔以沫生了娃,收你当乾儿子,你看怎么样?这样你一百万也的不亏。” 第49章:命运总是造化弄人 “我才不想当你乾儿子呢,等等,当你乾儿子?”叶一鸣细细咀嚼方觉不对劲,猛然回神,一脸幽怨和愤慨的回头瞪著赵瑾年,怒目圆视,差点当场跟赵瑾年干起来。 赵瑾年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连忙改口:“说快了,呃,是乾爹,让你当乾爹,够仗义了吧。” 叶一鸣大吼,“你个骗子!你骗我一百万,还想骗我给你当乾儿子!” 赵瑾年无奈,只好继续哄他,“那这样行不行,你再给我转一百万,我给你当乾儿子都成。” 叶一鸣瞪著赵瑾年,急的眼睛都红了:“你还想再骗我一百万?!” 赵瑾年摊开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看吧,这不行,那不行,那我也无法了。” 好一会,叶一鸣才冷静下来,依旧生闷气,觉得不痛快。 赵瑾年也能理解他的不痛快,毕竟换谁被骗一百万都会不痛快,但赵瑾年乐在其中。 就骗了,咋滴吧? 骗的就是你叶一鸣,怎么著? 毕竟,谁让这狗日的叶一鸣上辈子在赵瑾年婚礼上上跳下窜的? 还他妈隨礼一百万。 差点让赵瑾年破防,还以为自己出国一趟回来当接盘侠了呢。 这时,赵瑾年微信响了,是杨斌发来的,问赵瑾年去哪了,下午有一门《工程力学》,第一次上课,让赵瑾年千万別旷课。 赵瑾年一脸无辜的对叶一鸣说到:“那啥?我先走了,还有课呢。” 叶一鸣不说话,只是一个人蹲在地上生闷气,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赵瑾年跟乔以沫打了个招呼就先走了。 乔以沫撑著太阳伞走到叶一鸣身前,『扑哧』一笑,“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呆呆的?” 叶一鸣把头扭到一边,听到这话,忍不住抬头,看到乔以沫甜美的笑容,他还是不由为之一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这一笑,就把叶一鸣哄成胎盘了。 “好了,瑾年坑你的一百万,我回头叫他转给你,哦,还有你今天给我交的赔偿金,也让他一併转你。” 叶一鸣赶忙站起来,“不用了,不用了。” 乔以沫虎著脸,“让你收著就收著,嘰嘰歪歪什么?听话!” 爱使人愚钝,使人迷茫,使人彷徨,使人勇敢,使人墮落……它几乎无所不能。 在爱情面前,智慧和思想都要退避三舍,爱情是自由的,同时也是蛮不讲理的。 有时候,和一个人相识的顺序显得尤为重要,命运总是造化弄人,倘若乔以沫先认识叶一鸣,或许结局会不一样? 只可惜,乔以沫先遇到是赵瑾年。 这都是命。 另外一边,赵瑾年马不停蹄打车回学校。 玉衡大学校规还是特別严的,如果无故旷课满两个学时,立马掛科;如果一学期旷课满5个学时,立马开除。 当然,在实际操作中,可能没有那么严厉,会给予警告或留校察看的处分。 《工程力学》这门课的老师是个五十来岁的地中海男子,文质彬彬,戴个眼镜,第一节课他先是自我介绍了一下,没有急著授课,而是吹了半天牛批。 说自己原先如何如何,总之吹得天乱坠,当然实际上他也没吹牛,说的都是真事儿。 学生们听得哈欠连天,偏偏张超这小子听得极为认真,时不时还会郑重点头。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学生们要散场的时候,廖成霖连忙叫住学生们,说要开个小会。 学生们只好耐著性子留在教室。 廖成霖说,今年学校有规定,选定了5个院系在大一阶段要上晚自习,运气不好,今年机械学院响应了这个號召,所以今晚就要开始晚自习,时间是从晚上七点到九点,这件事他也是刚收到辅导员的通知,若不请假就旷晚自习,也按旷课处理,並且今天就开始实施。 此言一出,骂声一片。 赵瑾年也麻了,几把都上大学了,还他妈上晚自习,这也是没谁了。 杨斌问:“那晚上的新生晚会咋办?” 新生晚会並非是校方举办的活动,而是一些学长和社团联合在大操场举办的活动,据说有文艺演出,许多学生还琢磨著晚上去凑凑热闹来著,现在计划全泡汤了。 廖成霖汗顏,他也不想上这个狗屁晚自习,但既然是学院规定,也只能照做,就含糊其辞的说晚上看情况再说吧。 李国庆直接破口大骂,“现在课没正式上,还上个几把晚自习啊,难不成叫我们坐教室发两个小时呆?” 杨斌也很不爽,他还琢磨著回去剪视频呢,“是啊,难不成在教室发呆啊?” 廖成霖也知道学生们闹情绪,只好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学院有规定,实在不行大家就当在教室玩两个小时手机嘛,或者把电脑带来,熟练一下机械设计相关的几款软体唄。” 见已是铁板钉钉,学生们骂骂咧咧的散开了。 赵瑾年看到周小川给他发了个信息来。 这几天周小川神龙见首不见尾,赵瑾年都好久没跟他联繫了。 周小川说,晚上他要把车开回来还给赵瑾年。 “那行,你停我们公寓楼下就行,晚上九点吧,我下晚自习,你在我们寢室楼下等我,把钥匙还我。” 周小川纳闷了,“怎么你们要上晚自习?我记得你们学院去年不都没这个规定的嘛。” 赵瑾年正为这件事头疼,“谁知道呢,说是今年刚响应的號召,还说无故早退或旷晚自习,按旷课处理。” 周小川沉吟:“那这样,进学生会唄,我在学生会认识个朋友,过两天想办法给你掛个职,这样你就不用上晚自习了。” 赵瑾年心想也行,反正他也不想上,“行,回头帮我问问。” 周小川兴奋的跟赵瑾年说,短剧已经完全拍好了,製作团队24小时加班彻夜不眠的剪辑配音,已经完全修订好了,现在就送去审核,只要审批下来,就能上架分销。 最早国庆期间就能开始盈利。 赵瑾年不关心这些,说实话,他压根不指望这脑残短剧能赚钱,不亏本那都是谢天谢地了,就当给周小川练手了。 和赵瑾年的淡漠相比,对自己作品很有信心的周小川显得尤为兴奋,赵瑾年也不想给他泼冷水,敷衍几句就先不跟他聊了。 下午吃了饭,廖成霖就在班群里发了个公告,晚自习在4號教学楼4227教室,七点准时点名,叮嘱学生们勿要迟到。 赵瑾年心情也不好,原本还说晚上和沈素素去吃个饭来著。 第50章:赵子龙浑身是胆,这姐妹浑身都是赵子龙 大学的晚自习和高中不太一样,就算没老师管,也是安安静静,都忙自己的事儿;一来,刚开学没多久,学生之间彼此不熟,放不开;二来,学生们来自五湖四海,习惯性形成了以寢室为中心的小圈子。 赵瑾年没事干,坐在最后排刷视频跟乔以沫聊天。 杨斌和张超居然把电脑带来了,杨斌戴个耳机在教室里剪视频。 赵瑾年看到张超一脸认真的模样,转头看了一眼,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在研究cad,他还把教材拿来了,在死记硬背画图软体的各个功能的快捷键,时不时还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算是看出来了,张超这人別看脑子一根筋,但特別自律,凡做一件事就会全力以赴认真对待。 李国庆坐在靠窗的位置,打著哈欠跟商妍妍聊天,李国庆跟商妍妍吐槽,说他在上晚自习,商妍妍说她在操场看新生晚会,有学姐在一展歌喉,搞得李国庆很想翘课出去看看。 他这个想法刚冒出来,正准备藉口去上个厕所,然后溜出去,辅导员就来了,见人来齐了,点点头离开了。 李国庆只好放弃了溜出去的想法,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乔以沫劝赵瑾年,把骗叶一鸣的一百万还给他,赵瑾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还个蛋,下辈子还吧。 “可是,这样总归不好。” 赵瑾年不以为意:“有什么不好的,他是京爷,又不差钱。” 开玩笑,他比谁都清楚区区一百万对叶一鸣来说根本不算啥。 “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大浪刮来的啊,而且这样,我总觉得咱们欠他的,心里不舒服。”乔以沫依旧委婉劝说。 赵瑾年直接不鸟乔以沫,反正这钱进了他的兜里,叶一鸣就自认倒霉吧。 晚自习结束后,赵瑾年先去拿车钥匙,再去打一会儿球,他给周小川发了个信息,问周小川回来没。 周小川:“你赶紧过来一趟吧,我在你们寢室楼下,出事了。” “在学校能出什么事儿?” 周小川心虚,“你的车被人喷漆了!” 赵瑾年暗骂一声,“什么时候的事儿?” “嗐,別提了,老子刚回来把车停你们公寓楼下,想著你还有半小时才下晚自习,就去买了杯冷饮,结果一回来你车就被喷漆了。” 赵瑾年疑惑,问谁喷的漆?严重不? 周小川含糊其辞的说:“你来了就知道了。” 15栋楼下,异常热闹。 挤满了人,人山人海,议论纷纷,对著赵瑾年那辆豹子號车牌的迈巴赫指指点点。 赵瑾年拨开人群,就看到了周小川正和一个女生在那吵架,那女生一手里拿著一桶喷雾式红漆,一手拿著一个老虎钳,面目狰狞的跟周小川拉扯推搡,地上还有一片碎玻璃渣子。 赵瑾年皱了皱眉,面色不善的看著这个女生,有点眼熟,他一眼认出来这不是上午在医院病房见到的那个要狮子大开口的女生吗? 是的,她正是唐小莲。 “哎呦,老赵,你可算来了。”周小川见到赵瑾年,连忙推开那女的,走到赵瑾年身旁。 赵瑾年有些不高兴的看著自己的爱车,此时一整个车身都被喷上了红彤彤的漆,龙飞凤舞写著“渣男”二字,驾驶座的车窗也被砸破了一个大洞。 周小川无奈的赵瑾年说:“一言难尽,之前我找你借车后,开著这车两地跑,加我微信的人蛮多,这女的就是其中之一。” “你晓得的,我这个人对女的,只要长得不丑,那都是来者不拒,没办法,咱就是这么个风流倜儻、温文尔雅不失风度的奇男子,遗传我爸的优良作风,改不了。” “我这半个月忙的批爆,每天学校和拍摄场地两头跑……” 赵瑾年听了几分钟,大致也听明白了,大概是9月10號那天,唐小莲加的周小川微信,和周小川聊了几天,对於自己送上门来的免费炮,周小川一向秉承著不打白不打的原则,反正主打一个不主动,不拒绝,也不负责。 不过周小川因为忙,就没怎么回了,说实话,他都差点忘了自己鱼塘里有唐小莲这么一號人了,今天他才回来,也不知道这唐小莲脑子抽了什么风,就给他车喷漆了,还把车窗给砸了。 围观的学生们闻言,也纷纷恍然,看向唐小莲的目光充满了戏謔,时不时传来幸灾乐祸的笑声。 “我都跟你说了,这车不是我的,是我朋友的,是我借的,你不信,现在好了,你说怎么办吧?”周小川也很头疼,有些厌恶的看向唐小莲。 唐小莲傻眼了,本来她是不信的,还以为周小川是骗她,现在看到赵瑾年,她才意识到周小川可能没说谎,车是赵瑾年的,手中的老虎钳嚇得也掉在了地上,“那,那我大不了,大不了以身相许咯。” 这话他自己都说的没有任何底气。 此话一出,更是引得哄堂大笑,看热闹的学生普遍都是15栋的,而15栋住著的又普遍都是机械学院的,都是男生,哪里不明白她喷漆砸车的那点肠子,看她的目光都跟看傻子一样。 赵瑾年面无表情,他看了唐小莲一眼,“给你爸妈打个电话,准备赔钱吧。” 唐小莲额冒冷汗,看清赵瑾年的时候,她腿就软了,“要,要赔多少钱?” 赵瑾年不屑,冷笑一声:“不多,几万块而已。” 他对唐小莲没有任何好感,上午在医院,这女的还教唆她室友,居然还嫌20万少。 唐小莲听到要叫父母的时候天就塌了,“几……几万?这么贵?能不能算了,你,你有保险的吧。” 赵瑾年懒得鸟她,问周小川:“报警了没?” “呃,已经报警了。” 赵瑾年頷首,看这里围了那么多人,甚至还有人在录视频,他不想太高调,免得在网上拋头露面,也不想继续在这里跟唐小莲纠缠,接过钥匙转身就上楼了。 唐小莲茫然无措地愣在当场,不知道怎么办了。 旁边围观的人都幸灾乐祸的看著她,时不时传来嘲笑和揶揄声,还不断有人往人群里挤,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这傻逼,估计是脑残剧看多了,怎么敢的啊。” “还以身相许,她也不照照镜子,就她这样的,在商k连见赵公子的面都见不著。” “哈哈这下好了,根据车损情况来看,少说要四五万。” “……” 唐小莲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羞愤难当,这些男生的话很难听,她也憋了一肚子火,当即跟个泼妇一样跟几个男生在那对骂。 这时,有两个警察推开人群,挤了进来,问怎么回事。 周小川连忙指著唐小莲,把事情说了一遍。 “哦,这位同学,那麻烦你先跟我们走一趟吧。”一个警察走过去对唐小莲道。 唐小莲正和两个嘲讽她的男生对骂,正气头上,显然是杀疯了,看到警察来抓她的胳膊,还以为是保安,本能地骂骂咧咧的一脚就踹了过去,“臭保安,这里有你们什么事儿?” 警察愣了愣,另外一个警察也变了脸色,呵斥道:“哟呵,还袭警?拷上!” 围观的男生看到这一幕,都直吸凉气。 下晚自习回来,好不容易才挤进人群的李国庆恰好看到了这一幕,惊道:“我草牛批啊!赵子龙浑身是胆,这姐妹浑身都是赵子龙啊,连警察都敢踹。” 第51章:原来这你的车?! 两个警察赶来的时候,本来没把这个案子放心上,以为只是学生之间闹矛盾,得知情况后,依旧没当回事,还以为是小情侣之间的恩怨。 那警察本来都打算好言好语劝唐小莲,带唐小莲回局子冷静冷静,没想到,猝不及防之下,被唐小莲一脚踹了个正著。 平时哪里受过这等委屈? 他火气也就上来了,两个警察不由分说,粗暴的把唐小莲控制住,反手拷上。 唐小莲看清是警察而非保安的那一刻,直接嚇傻了,也不敢动了,任由两个警察把他带走。 警车来的快,走得也快,只留下那辆被砸了车窗、喷了油漆的迈巴赫。 周小川也跟著警察去局子里做笔录了。 现场依旧很热闹,不少人围在这,有许多刚下晚自习回来的新生,路过15栋,来问情况。 这时,杨斌也来了,看到李国庆,问:“咋回事?怎么这聚集了那么多人?” 接著,杨斌也看到了那辆迈巴赫的惨状。 李国庆耸了耸肩,也是一脸茫然:“不知道啊,我也刚来,好像是一个女的,把一个富哥的车给砸了,喷漆了吧。” 杨斌恍然,看著那辆迈巴赫,嘖嘖称奇,“妈呀,少说定损得好几万吧。”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两人也没急著走,旁边有几个男生还唾沫横飞跟新来的人吹嘘刚刚发生了什么。 杨斌和李国庆也凑了进去,杨斌掏出烟,递给他一根:“老哥,咋回事?” 那人接了烟,喜笑顏开的点上,“哈哈,是这样,我刚刚校园跑的时候,路过这,看到有个女的把这车给喷漆了,然后她以为这车是她男朋友的,哦不是,男朋友都算不上。” “那个女的只是在追那个男的,但是呢,好笑的来了,这个车不是那个男生的,是他借的。” “她喷漆的时候,男生就赶过来了,跟她吵架,然后女的还当著男生的面,把车窗给砸的稀巴烂。” “结果最后呢,车的主人来了,就报警了,把那女的给抓走了。” 他组织语言的能力显然很差,只是勉强把事件的雏形给勾勒出来。 但是也足够李国庆和杨斌听出了个大概轮廓了。 李国庆幸灾乐祸:“这女的真牛批!” 虽然周小川和唐小莲都去派出所了,但15栋楼下依旧人满为患,聚集的人不愿散去。 李国庆一回到寢室,看到赵瑾年在洗澡,就笑呵呵的问:“老赵,刚刚楼下的瓜你吃了没?” 赵瑾年正鬱闷呢,没搭理他。 但是李国庆却唾沫横飞的开始讲了起来。 杨斌把自己带去教室的电脑从书包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也笑呵呵的说道:“这种事儿以前我只在网上看过,没想到真发生在我眼前,这下真是段子照进现实了,少说得赔十几万吧?老赵,你觉得呢?” 赵瑾年心不在焉道:“用不了那么多,送去4s店修,八九万就够了。” “不能吧,我看那车好像要三百多万呢。”杨斌下意识道。 赵瑾年也没心思扯淡,嗯了一声。 妈的,平白无故车被砸了,还被喷了漆,还那么多人看到了,这要是被人拍到了发网上,不知情的那还不以为自己是骗小女生感情骗炮的渣男了? 莫名其妙对自己名声造成了影响,飞来横祸嘛这不是。 这时,廖成霖来了429。 李国庆抬头,不知道廖成霖来干嘛,毕竟他无事不登三宝殿。 廖成霖訕笑著问赵瑾年,他是机械设计2班唯一知道那辆车是赵瑾年的人:“赵哥,你车怎么回事?谁砸的?我刚回来的时候,看到楼下围了好多人。” 赵瑾年摆摆手,“一个女的砸的,我不认识她。” 廖成霖疑惑:“你不认识她,她怎么砸你车?还喷了那两个字。” 赵瑾年:“哦,我借给朋友开了半个月。” 廖成霖恍然,意识到这里面有另外的瓜,“哦,报警了没啊?” “嗯,已经报警了。” 廖成霖:“那我感觉你还是有必要声明一下,免得別人误会,我刚刚刷到校园论坛了,帖子都爆了好几个了,都猜测是不是你骗小女生感情啥的。” 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莫名其妙名声就臭了,赵瑾年真是想骂人的心都有了。 “行,你有空的话,帮我澄清一下吧。” “好嘞。”廖成霖很乐意帮赵瑾年办事。 他走后,杨斌愣了愣,看了看赵瑾年一眼,一拍大腿:“老赵,你不会是说,楼下那辆豹子號的迈巴赫,是你吧?” 李国庆也突然转身看向赵瑾年,瞳孔猛缩。 赵瑾年淡漠:“嗯。” 杨斌嘴角抽搐:“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你也没问啊。”赵瑾年笑道。 李国庆震惊了,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我草,那……那是你的车啊,那,那我怎么没见你开过?” 杨斌脸有些发烫,他记得报到第一天就注意到那辆车了,迈巴赫没什么稀奇的,但是豹子號的车牌他看一眼就记忆犹新,他还一直以为是校领导的车。 毕竟那辆车就只在楼下停了几天。 也从来没有看赵瑾年开过。 压根没往这方面去想。 他知道赵瑾年有钱,但是没想到这么有钱,就算这么有钱,他还是没往那方面去想,因为车牌太非凡了,有钱都很难弄得到。 杨斌有些脸红,想起来报到第一天的时候,他还得意的说起了自己的远大志向,就是大学期间靠自己努力买一辆那个车,当时赵瑾年什么都没说,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加油。 赵瑾年和李国庆都沉默了。 许久,杨斌才吞吞吐吐道:“话说,老赵,你家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赵瑾年依旧是上次的回答,他不希望和杨斌纯粹的同学情谊因为金钱变了味:“做亿点小生意。” 杨斌看出了赵瑾年不想谈这个话题,也没刨根问底。 学校就巴掌大,喷漆事件发生后,很快就传的沸沸扬扬,在表白墙、校园论坛都引发了热议。 视频也传疯了。 甚至在短视频平台都有了不小的热度,別的学校都来打听起这件事。 不过大多数的视频资料,都是断章取义的。 因为赵瑾年是下了晚自习才匆匆赶来的,而那个时候喷漆和砸车事件已经发生了接近十分钟。 网上流传的最多的视频,大概有十几个,普遍在15s到1分钟左右,出现的最多的是周小川和唐小莲爭吵的画面。 第52章:不把你往死里整,难平我心头之怒 乔以沫第一时间给赵瑾年打来了电话,问怎么回事,是不是背著她搞小三了。 赵瑾年本来就心烦,“搞搞搞,老子是禽兽是吧,天天搞,哪里那么多小三给我搞?” 乔以沫也听出赵瑾年语气不对,也收起了自己的小脾气,温声细语的问赵瑾年怎么回事。 赵瑾年心烦:“你不是不知道,我车都借给老周开了半个多月,还不是他惹出来的祸。” 乔以沫恍然,也跟著义愤填膺:“以后別借给他了,他一天就知道惹事。” 赵瑾年现在最担心是事情发酵到舆论不可控的地步,现在是网际网路时代,车牌信息一查就出来了,他並不想在网上拋头露面,他只想低调的在玉衡当一个公子。 事实上,这是约定成俗的规则了,不管是官二代也好、富二代也罢,都极少拋头露面,除非自身乾净,经得起查;或者体量大、关係硬,硬到放眼全国都不怕被查。 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对赵瑾年而言,出名可不是一件好事儿,反而是一件特別棘手的事儿,他的许多隱私若被人肉出来、许多黑料被扒出来,又得被他老爹臭骂一顿。 唐小莲? 赵瑾年冷哼一声,他已经决定了,这件事决不能这么轻易就算了。 如果平时,就算是哪个学生开电动车不小心把赵瑾年的车给撞了,赵瑾年都不至於会这么生气,只要不是故意的,他甚至可能不会索赔。 赵瑾年生气的原因是因为这件事发生在大庭广眾之下,而且围观吃瓜群眾那么多,甚至流出来那么多视频,搞得满城风雨,到处都是他的流言蜚语,这才是他愤怒的主要原因。 现在的人好奇心是很重的,难免有心怀叵测之人通过曝光的车牌號去查他的身份信息,要是把他干过的很多不好的事扒出来放给全国人民议论,那无异於把他架在火上烤,他爸搞不得又要火冒三丈,关他禁闭。 他不把唐小莲往死里整,难以平息他的心头之怒。 目前信息传的不快,不过已经震动15號公寓整栋楼,15栋一千多號学生都有七七八八的人知道赵公子的大名了,他不想出名也得出名了。 其实在新生圈子里了,由於之前红极一时的名表失窃一事,赵瑾年已经算是蛮出名的了,赵瑾年就算是想低调也低调不了了。 搞得时不时就有学生来429门口探头探脑,想一睹赵瑾年的风采。 杨斌也觉得烦,默默的走过去把门关上。 赵瑾年也怕这件事在网上发酵,便给郑叔打了个电话,详细阐明了此事来龙去脉。 郑叔是个人狠话不多的人,他能给赵东海当十七年司机兼秘书,总结就是六字真言“少说话、多办事”,他表示会马上安排人找有关部门联繫刪视频,压热度,消除影响,做形象公关。 熄灯后,周小川给赵瑾年发来信息,连连道歉。 他让赵瑾年明天得去派出所一趟,警方要调解,赵瑾年是车主,需要去做个定损,还得亲自去一趟派出所协商赔偿的事儿。 赵瑾年冷笑,“调解个蛋,跟我律师谈去吧。她这个构成故意毁坏財物了吧?几万块,可以量刑了吧?” 周小川惊愕,“老赵,你想要她坐牢?要不算了吧,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也有责任,而且没必要啊。” “坐牢都是轻的。”赵瑾年火冒三丈,“你自己去网上看,论坛、表白墙、抖音同城,铺天盖地都是,看你干的好事!” 赵瑾年修养不错,极少发火,周小川见他动怒,也不想触霉头。 但是,周小川还是大吃一惊,他刚从派出所回来,压根没想到事情闹得那么大,“我草,我去看看。” 赵瑾年也是服了,他知道周小川好色,也不挑食,只要不丑的他都下得去吊,问题是,这也太飢不择食了吧? 怎么唐小莲这种货色他也要? 活该三十不到就阳痿! 这一宿,赵瑾年生著闷气,早早就躺下休息了。 杨斌却横竖睡不著,好几次看著赵瑾年欲言又止,倒不是他想巴结赵瑾年,而是他终於明白了。 为什么秦子茜会对赵瑾年这么热情了,他也终於明白为什么秦子茜在赵瑾年面前主动的像条倒贴的鸡! 杨斌攥紧了拳头,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出人头地! 如果他和赵瑾年一样有钱,秦子茜会离开他吗? 搞钱! 寢室里,唯独张超跟个没事人一样,睡得甘甜。 同样睡不著的还有李国庆。 就在刚刚,商妍妍给李国庆发来一个信息:“在不?” 李国庆本来都哈欠连天想睡觉了,收到消息,立马精神抖擞,秒回:“在。” 商妍妍发来几段在论坛传疯了的视频,“我记得你也是15栋的吧?这是发生在你们寢室楼下的事儿吗?” 李国庆连忙道:“是啊,你也刷到了啊?(呲牙)” 商妍妍:“嗯嗯,我们寢室一直在谈这件事呢,太离谱了。” 李国庆得意道:“哈哈,我跟你说,你猜这辆车是谁的?” 商妍妍:“我看网上说,好像是计算机学院的周小川的吧。” 李国庆:“不是他的,这车是我室友的。” 商妍妍:“不可能吧?” 李国庆:“我跟你说,就是我室友的,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我一个室友特別有钱,戴的手錶都是六十几万的名表,这车就是他的。(呲牙)” 商妍妍:“网上不是传是计算机学院的周小川的吗?” 李国庆急了:“我真不骗你,骗你我死妈!(呲牙)” 商妍妍:“好吧。” 李国庆生怕商妍妍不相信,脑子一热,於是躡手躡脚的爬下床,他仔细看了一下,赵瑾年已经睡著了,张超也鼾声如雷,他又盯著杨斌的床铺看了一阵。 发现杨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想来现在凌晨十二点半了,他估计也睡了。 李国庆轻手轻脚的来到赵瑾年的桌子上,翻箱倒柜的找了一阵,赵瑾年的桌面很整洁,除了一台电脑,几乎没有放任何东西。 桌子里也很乾净,只放了一些证件,他找到了一枚精致时尚泛著幽幽金属光泽的车钥匙,然后拍了一张照片给商妍妍发了过去。 “你看,这就是我室友的车钥匙,现在你信了吧?(呲牙)” 商妍妍:“哇,真的啊?” 李国庆心中的虚荣感得到了极大满足,搞得车好像是他的一样,他正准备把车钥匙放回原处,他也不知怎么回事,下意识回头,就和床上坐起来的杨斌四目相对。 杨斌直勾勾的盯著李国庆:“李国庆,你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 【上了个小推,有不少读者来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跪求诸位如果不喜欢这本书的轻点喷,跪求,跪求~】 第53章:你除了给老子惹祸你还会干什么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李国庆额头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冷汗,他僵硬的转过头,看向杨斌,大脑堪比icu高速运转。 杨斌面无表情盯著他。 杨斌压根没睡著,可以说,李国庆翻下床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也想看看李国庆大晚上葫芦里卖什么药。 说实话,杨斌还以为李国庆大半夜下床是去洗手间打祖传手艺去了,没成想,李国庆鬼鬼祟祟来到赵瑾年的柜子前翻找。 “我。”李国庆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怎么开腔,被杨斌逮了个正著,真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杨斌面色不善:“你不会是想偷东西吧?” “没有,我真没有,真的,不信你看,我给我女朋友发信息,说楼下车是赵瑾年的,她不信,我这不是,这不是给她看看嘛。”李国庆赶忙辩解,把手里的车钥匙给他看,然后放回原处后,又走到床前,翻开聊天记录给杨斌看。 杨斌扫视了一眼,看到李国庆居然跟商妍妍说“骗你我死妈”这五个字,他不由打心底瞧不起李国庆,心想你妈养你十八年还不如养条狗呢。 李国庆忐忑不安,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赵瑾年,露出討好的笑容对杨斌说到:“老……老杨,这事儿你能不能別跟赵瑾年说。” “赶紧滚去睡觉,別把老赵搞醒了。” 说实话,杨斌很理解李国庆这种心理,就好比逢年过节,经常有个八竿子打不著的亲戚喜欢在酒桌上吹嘘自家老板如何如何风光,或者认识谁谁谁在外面有多厉害,就跟搞得好像是自己一样。 “好好好,好,我这就上床。”李国庆如获特赦,对杨斌露出感激的神色。 他上床后,立马义愤填膺的跟商妍妍发了个信息:“在不?” 须臾,商妍妍:“在,你刚刚乾什么去了?” 李国庆:“妈的,我跟你说,我们寢室有个傻逼!” 商妍妍疑惑:“怎么了?” 李国庆:“笑死我了,你知道我刚刚乾什么去了不?我们寢室有个人,大晚上不睡觉,去洗手间偷偷打飞机,被我逮了个正著!” …… 第二天,经过一晚上的热议和发酵,喷漆砸车事件更是成为津津乐道的谈资。 那辆车已经被周小川开走送去4s店定损维修。 在网上也是吵翻天了,有好几个视频还火了。 评论区清一色都是幸灾乐祸的调侃,比如有人看到这个豹子號车牌,评论说:“哎呦,这不是玉衡王的车吗?开这个车回玉衡,就跟回封地了一样。” 有人说:“不行,不敢评论了,我就在玉衡,上午发的评论,下午就被砍成臊子。” “……” 其实都是开玩笑的发个乐子。 主要是这个车牌號太罕见了,拥有这种车牌的,非富即贵,因此引发了广泛关注。 上午第二节课是《机械设计基础》上到一半,邱莹就来了,忧心忡忡的问赵瑾年是不是惹什么事儿了? 赵瑾年纳闷,“没有啊。”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邱莹说,刚刚附近辖区的派出所打电话来了,让赵瑾年去配合调查。 说到这,邱莹有些焦急,跟赵瑾年说到:“赵瑾年,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 赵瑾年心想那肯定是喷漆事件打电话叫自己去协商一下,他也诧异了,心想这件事在学校传的沸沸扬扬,邱莹充耳不闻窗外事,连这个都不知道? 赵瑾年也没跟邱莹多说,说中午就去。 “好,那你去了以后联繫这个王警官,这是他的电话。”邱莹把电话给了赵瑾年,再次语重心长的对赵瑾年说,如果惹了什么麻烦,一定要第一时间跟她说。 赵瑾年敷衍过去。 中午的时候,赵瑾年去辖区派出所的路上,周小川打电话来了。 他说他爸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希望冷处理,不要引起社会舆论的广泛关注。 “你爸?”赵瑾年狐疑。 周小川嘆了口气,“是啊,你知道的,网上什么妖魔鬼怪都有,视频里我是当事人,出镜的次数最多,已经有人把我信息扒出来了,影响太恶劣了。” 赵瑾年不置可否,是的,视频曝光了,对周小川的影响更大。 因为他爸是从政的,网上的水军可不听你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副市长之子开豹子號车牌的迈巴赫?同时和多位女性保持不正当关係?想想就离谱。 网友在乎是不是唐小莲胆大包天喷漆砸车,网友在乎的是周小川他爸既然是当官的,那豪车怎么来的?这私底下得贪多少钱?建议严查。 “我爸已经联繫学校了,学校今天就会开始压热度,让学生刪视频、刪帖停止討论,你那边的话,你看能不能冷处理。” 赵瑾年不悦,“不能。” 周小川訕笑:“这件事闹成这样,对我爸,对你,对学校,都会造成声誉上不可估量的影响,冷处理是最好的结果,但是你放心,赔偿肯定是少不了的,再说,她一个学生,你总不能杀了她吧?老赵,给我个面子唄。” 赵瑾年骂道:“你有个什么面子?” 周小川老脸一红,“你不会要我卖沟子吧?” 赵瑾年:“???” 赵瑾年憋著一肚子火中午就去了辖区的派出所,果然是为了唐小莲喷漆砸车事件。 唐小莲很忐忑,她一晚上没睡著,今早通知父母后,父母在来的路上,她就火急火燎去找她闺蜜周琳打电话,想让周琳给她一点钱。 周琳因为被乔以沫撞了,还在医院躺著,闻言不解:“我给你什么钱?” 唐小莲只好说自己不小心把人车给砸了,或將面临刑事责任,现在想私了,希望周琳给她一点钱,周琳问要多少。 唐小莲不假思索:“20万行不行?” 周琳当然是毫不犹豫拒绝她了。 唐小莲一下子急了,“不是,你腿伤不是得到了五十万赔偿吗?这笔钱还是我帮你爭取来的,现在我出事了,你怎么这样?” 第54章:学生会副主席,刘波 周琳说这钱都给她爸妈了,没那么多。 唐小莲为此和她闺蜜吵了起来,说周琳没良心,“要不是我,你现在最多只能拿到十万,就是因为我给你爭取,你才能拿到五十万,现在我出事了,让你给我20万怎么了?” 周琳也火气上来了,在电话里和唐小莲大吵一架,最终不了了之。 接待室。 赵瑾年见到了唐小莲。 唐小莲很后悔,感觉造化弄人,昨天上午,她还在病房跟赵瑾年耀武扬威,教唆她闺蜜狠狠敲诈赵瑾年一笔,短短一天功夫,风水轮流转? 攻守易型了! 这找谁说理去? 唐小莲忐忑极了,问赵瑾年要多少才能私了。 赵瑾年冷笑,“车损倒是不严重,七八万就能搞定,你这个涉嫌故意毁坏財物了吧?三年起步少不了。” “那你,你,你想要多少?”唐小莲显然被嚇到了。 赵瑾年漫不经心的说道:“不多,五十万。” 郑叔已经跟赵瑾年说了唐小莲的家境,赵瑾年很清楚,她家是拿的出那么多钱的,只不过要伤筋动骨罢了。 昨天在医院,就是因为唐小莲狮子大开口,要乔以沫赔五十万,今天赵瑾年就以其人之道换其人之身,叫你怎么吃进去的就怎么吐出来。 “你,你怎么能这样?这是不是太多了?”唐小莲委屈的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赵瑾年冷漠的看著她,露出嘲讽的神色:“多吗?我只不过用你对付我的来对付你罢了,昨天你不是也找我要五十万?” 唐小莲抹著眼泪,“我,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你的车。” 赵瑾年无所谓:“那关我什么事儿?” “那你就没一点错吗?” 赵瑾年一听这话,扭头就要走:“对对对,我错就错在大中午的来这里听你废话,不捨得赔钱?那行,你等著坐牢吧。” 说完,赵瑾年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他很清楚,等唐小莲父母来了玉衡,会积极理赔的。 下午的课一切如常。 晚自习的时候,前一个小时,很多学长学姐来打gg,发传单。 普遍都是些社团招新的。 后一个小时,邱莹表情古怪的来了教室,跟学生们说了一下昨晚的喷漆砸车事件,说这件事在网上已经引起了热议,希望学生们刪视频、刪帖,近期不要討论这件事,还拿了一份没有盖公章的保密文件让学生们挨个签字,让班长廖成霖收起来。 学生们譁然一片,纷纷不由自主看向坐在最后排的赵瑾年。 赵瑾年没吭声,知道这是周小川他爸给学校施压了。 邱莹前脚走,学生会的也来了,也是一样的说辞,要求学生刪视频、刪帖,而且不能谈论这件事,否则轻则记处分进档案跟一辈子,重则开除学籍。 这些个学生会的,三分人样没学会,七分官位栩栩如生,一个个趾高气扬的,把一群学生都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这时,周小川嬉皮笑脸的从教室后面的门进来,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赵瑾年就跟著他出去了。 “干啥?” “你不是不想上晚自习吗?正好,前几天不是跟你说了,让你在学生会掛个职,这样你就不用上晚自习了,今天正好有空。” 周小川也在学生会有职务,他准备大三的时候竞选副主席。 赵瑾年恍然,他確实不想上晚自习,这个晚自习一点吊用没有,也不知道傻逼领导是怎么想的,寧愿让学生在教室坐两个小时,也不放学生出去。 周小川带著赵瑾年出了教室,“昨天的事儿,我的,真的抱歉,以后我再也不借你车装逼了,我爸把我骂成狗了。” 赵瑾年不屑,“活该。” 周小川唉声嘆气,只好撇开话题,他说他认识个人,是学生会副主席,今儿因为刪帖、刪视频的事,特意要感谢他,在外面订了个包间,特意请他吃饭。 趁著这个功夫,托他运作,把赵瑾年送进学生会掛个职。 赵瑾年没想到流程那么麻烦,“几把进个学生会,又不是进体制內,那么麻烦?” “嗐,也不是麻烦,你这不是进去掛个职嘛,啥也不用干,可不得跟人家打声招呼?也好跟其他人配合工作不是?免得学校查起来怎么办?” 赵瑾年这才不情不愿的点头。 周小川想了一下,又笑道:“这个学生会副主席是有东西的,叫刘波,你知道咱们学校微信小程序的购物平台是谁的不?就是他的,这是他大一的商业计划书,他一年什么也不用干,躺著就能赚十几二十万。” 赵瑾年惊讶,“那这个刘波確实有些东西。” “不止如此,学生会其实没什么权力,但是可以在学校调动的资源挺大,他也算物尽其用了,还有很多兼职群,很多驾校招生,都是他弄的,这小子吃的很开,可以说这小子是玉衡大学北校区最大的劳务中介了。” 赵瑾年和周小川边走边聊,来到南校区外一家饭店二楼的包厢。 刘波是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生,戴著眼镜,见到赵瑾年,连忙起身笑脸相迎,“久仰大名啊赵公子。” 赵瑾年简单点头致意,他饶有兴致的打量起这个刘波,不得不感慨这人脑子活络,二十来岁的年纪在玉衡大学最先搞出小程序超市,什么都不不用干,净赚好几十万,还是玉衡大学最大的劳务头子,肯定是有过人之处。 周小川笑著倒酒,跟刘波表示感谢,说刪帖、刪视频的事儿还得麻烦刘波。 刘波抿嘴一笑,“这有什么,分內之事,就算你不说,学校方面也要求我们儘快处理。” 周小川笑著对赵瑾年感慨:“老刘可不得了,大一就入了党,每个寒暑假都去政府那儿做社会实践志愿者,年年的优秀学生,大一的商业计划书,直接让他成为本校优秀青年,今年再在学生会副主席位置上干一年,明年定向选调生的资格,他肯定优先选调。” 刘波谦虚的摆摆手,“说实话,要不是《公务员录用规定》要求在报考条件基础上,需要高等院校就读期间担任学生会副主席一年以上经歷,我都不想当的,没钱就算了,一天事儿还多,不过说来说去,都是为了人民服务,再说,我比你大一届,我走了,这位置给谁做,还不是我说了算?到时候你就来坐。” 周小川竖起大拇指:“你这样的上岸绝对是个好官啊。” 刘波心里飘飘然,嘴上却是谦虚个不停。 有周小川在中间说话,三人很快熟络起来,对於赵瑾年想进学生会掛职从而不上晚自习这件事,刘波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別的不敢保证,既然赵公子发话了,这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儿。” 赵瑾年觉得好笑,心想刘波年纪不大,官威倒不是不少……嗯,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上岸前:我指定是个好官。 上岸后:这茅台喝著也是一般。 第55章 :我有个搞钱的路子 有刘波推波助澜,赵瑾年进学生会掛个职很轻鬆,但是流程还是要走的,他加了赵瑾年的微信,並发给了赵瑾年一个申请表。 赵瑾年得回去列印出来填表。 “笔试面试到时候走个过场就行,嗯,我想想。”刘波沉吟了一下,道:“现在是9月29號,这几天一直都有招新报名,但是今年学生会组织换届时间是在10月9號到12號,我估计等国庆一回来就会组织面试笔试环节。” “这样,国庆回来以后,你给我发信息,去走个过场就行。” 周小川迟疑:“今年换届?对,老刘啊,那恭喜你了,今年这个副的怕是要转正了。” 刘波笑呵呵的点燃一根烟,“轮不到我,今年应该是让高栋或者张晓茹当,我今年应该会连任,等我明年去实习了,这个位置就是你的。” 他也是全校少数真正知道周小川显赫家世的人。 玉衡大学的学生会主席团,通常设有主席一名,副主席4-5名,分管不同工作。 周小川点点头,他现在才大二,今年会先捡个部长来噹噹镀个金,最理想的状態是大三当副主席,大三如果都没当上,那就当不了,因为学校规章制度对换届有要求,大四是无法在学生会任职的,还想当学校的定向选调生,只能走读研这一条路了。 推杯换盏间,赵瑾年进学生会掛职的事情就轻鬆解决了。 第二天。 也就是9月30號,下午没课,会直接放假,进入国庆七天小假期。 不得不感慨周小川的父亲在玉衡的影响力,他通过给学校施压,也就一晚上的功夫,不管是网际网路还是校园论坛,愣是找不到关於喷漆、砸车事件的半点討论声了。 网际网路是没有记忆的,再过几天,就真的无人问津此事了。 上午的时候,赵瑾年就接到邱莹的电话,又去了一趟派出所,还是谈赔偿的问题。 这一次,是唐小莲的父亲跟赵瑾年谈的,他父亲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对赵瑾年很客气,积极协商赔偿事宜。 “没什么好谈的,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赵瑾年绝不让步。 郑叔已经查过唐小莲的家庭情况了,五十万虽然是一笔巨款,但她家拿得出来,只不过会伤筋动骨,恐从此一蹶不振。 说实话,倘若前天,唐小莲没有教唆她闺蜜漫天要价,赵瑾年也不会这么较真。 他就是这么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唐父汗顏,依旧陪著笑脸:“五十万……会不会太多了?” 赵瑾年轻哼,“你问问你女儿做了什么,这是她自找的。” 唐小莲委屈巴巴的看著她爸。 唐父严厉起来,质问唐小莲怎么回事。 唐小莲不敢隱瞒,低著头,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一遍,说那天她室友出车祸了,然后不小心教唆她室友找赵瑾年要五十万私了费。 唐父听闻,怒不可遏,气的一巴掌就扇在了唐小莲脸蛋上:“真不知道你是什么心理!你室友得了钱,会分你一分吗?真是自己不占便宜也要让別人吃亏,你说你脑瓜子在想什么?” 唐小莲捂著脸,怯生生的看著父亲,一句话也不敢说。 唐父始终是心软的,他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捨不得下狠手,对赵瑾年说道:“五十万確实多了,我手里没那么多钱,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手里刚进了一批货,了我25万,你如果卖出去,利润绝对能翻一翻,我再补你10万修车钱,你看如何?” 赵瑾年看著唐父低三下四的表情,气也消了大半,再加上因为这件事周小川的父亲发话了,他也不好做的太难看,钱肯定是要收的,“什么货?” 唐父说是一批临期饮料,可口可乐、百事可乐、冰红茶、茉莉茶、绿茶等,其成本价在25万,如果能找到路子销售出去,最低可以卖个五六十万,最高甚至能赚到上百万。 赵瑾年略一沉吟,勉为其难答应:“行吧。” 他昨天很愤怒,愤怒的原因不是因为车被喷漆,而是因为被拍了视频,现在有周小川老爹施压,热度也降下来了,加上唐小莲父亲如此卑微,他也不想再斤斤计较,不然就太没格局了。 换句话说,也就是在学校,倘若出了学校,唐小莲一家子都可能这辈子和他没有任何交集,阶级摆在那。 再说,货他也不差销售门路。 唐父如释重负,对赵瑾年表示感谢,“谢谢,谢谢。” 他说这批货就在新县的仓库,希望赵瑾年在玉衡找个仓库,他马上派人送来。 赵瑾年跟郑叔打了个电话,在百舸区腾出了一个冷冻仓库来接收这批货。 不过。 怎么处理这批货成了难题。 赵瑾年回寢室后,李国庆在收拾东西,他买了下午的高铁票,准备回家,他家就是玉衡的,在玉衡下面一个小县城。 杨斌和张超都是外地人,因此没走。 “老赵,回来了?”杨斌打了个招呼。 “嗯。” 杨斌问赵瑾年是不是去处理车子的事儿。 赵瑾年点头。 李国庆好奇:“那脑残女的赔了多少钱?” 赵瑾年不假思索:“五十万。” 李国庆直吸凉气:“羡慕。” 赵瑾年也准备收拾东西,下午就回家,他看到杨斌在剪视频,想了想,问:“对了老杨,你是不是想赚钱?” 杨斌点点头,“是啊。” 赵瑾年想起那一批临期食品正好不知道怎么出手,就说道:“我这里有个路子,想不想试试。” 杨斌来了兴致,他知道赵瑾年是富哥,手里肯定机会多,“什么机会?” 原本打算走人的李国庆听到这话,也先不急著走了,在一旁听著。 赵瑾年道:“我手里有一批成本价25万的临期饮料,如果卖出去了,至少翻个三倍,你如果有办法卖出去,利润都是你的,我只要本金。” 杨斌吃惊,“真的假的?” 李国庆一听是卖临期食品,还是25万的货,顿时感觉没意思,他还以为赵瑾年会介绍杨斌去个什么大公司上班呢。 赵瑾年頷首,这些天杨斌天天搞钱,他看在眼里,觉得杨斌人品可以,起码不坏。 杨斌认真思考了一下,说道:“我试试?不过,那么多货,我一时半会估计找不到那么大的销路。” “没事,重在参与,你可以先试著卖一半,这样,我给你个电话,你可以隨时去这个仓库看货、拿货。”赵瑾年把郑叔发给自己的仓库电话给了杨斌。 杨斌认认真真点头:“好,我知道了。” 杨斌心想,赵瑾年是富哥,手里资源多的是,他暗暗发誓,这次一定要把事情做好,做的漂漂亮亮,以赵瑾年掌握的资源和財力,隨便一个机会就够他飞黄腾达了。 【唐小莲这一段剧情爭议怎么这么大,她教唆室友敲诈了五十万,这五十万掉她室友腰包了,她一分没得到,最后她自己赔了五十万,她被父亲骂,和室友闹掰,赔礼道歉,家里掏钱,又丟人现眼成了笑柄,难不成非要把她家破人亡拋尸沉江?对付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手段,对付一个学生还想怎么样?本身这段剧情只是为了拋砖引玉去写出玉衡官场复杂的形势来,以及这一批临期食品的货物,去写刘波和杨斌的不同,再者我的主角是人,不是出生。最后,我写的文是小眾的,不符合大眾口味也正常,我写的是以主角为中心展开的,他或其他人的爱情、亲情、友情的一本群像日常文文,要看龙傲天装逼的,龙王杀杀杀的,去看战神赘婿、都市修仙、无敌系统不更好?何必来看我这本日常文。不说了,希望喜欢的读者支持一下,下个月开始三更~】 第56章:赵公子,一码归一码 赵瑾年对杨斌能把这么多临期饮料卖出去其实不抱希望。 但是也不能就这么砸手里了。 当然,赵瑾年如果把这批货跟郑叔一说,当天就能找到销路售罄一空,但是没必要,这跟大炮打蚊子没什么区別,等实在卖不出去再跟郑叔说唄。 赵瑾年看著张超收拾行李,疑惑道:“张超,你小子去哪?回家?你家不是在大东北吗?” 张超挠挠头,憨厚一笑:“我找了个兼职,这几天去干兼职。” 赵瑾年问啥兼职。 张超:“快递分拣,一晚上200呢,我决定干七天。” 听到这话的李国庆不屑的撇撇嘴,招呼也不打拖著行李箱出了寢室的门。 杨斌谈虎色变一样大惊:“快递分拣?沃日,听说快递分拣把女的当男的用,把男的当叉车用,奥特曼来了都亮红灯,你吃得消?还有,200一晚上?12小时?你哪里找的班?” 张超只是傻笑。 赵瑾年挑眉:“200有点亏。” 杨斌一拍大腿;“你肯定是被黑中介吃钱了,我了解过行情,在玉衡,快递分拣,12小时的,少说给250,你被吃了五十块的回扣。” 他之前还想做劳务中介的,毕竟玉衡大学那么多学生,可是后来了解一番才知道,玉衡大学的劳务市场已经被一伙大三的给牢牢把持住了,他根本没有参与进去的机会。 张超茫然:“不能吧?这是班长给我介绍的。” 杨斌疑惑,旋即大怒:“廖成霖给你介绍的?他妈的,这小子连同学的钱都坑。” 赵瑾年拦住了张超,“这样吧,我给你找个兼职,比这个轻鬆些,不吃你回扣。” “什么兼职?” 赵瑾年含糊其辞的说下午再说,他不想张超这个铁憨憨被人当傻子耍。 “那好吧,谢谢你,赵瑾年!”张超很认真的对赵瑾年说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赵瑾年还在为怎么把这批货出手而头疼,下一刻,他想到了刘波,听说玉衡大学南北两个校区的小程序超市,都是刘波开的。 这个小程序超市,並非是个超市,而是类似一个外卖平台,里面的商品都是在学校各个校园超市里有卖的商品。 学生在小程序下单,会有一个骑手根据小票去採购,然后送货到寢室。 但是,小程序里的视频,价格大概是学校超市的1.3倍,而小程序赚的就是这个0.3的利润。 赵瑾年给刘波发了个信息,说自己手里有一批临期饮料,问刘波的小程序能不能帮忙卖。 刘波来了兴致,“什么饮料?” “可乐,冰红茶,绿茶等。” 刘波毫不犹豫答应了,“当然可以,赵公子,面聊?正好现在饭点了,2食堂2楼,我请你?” 赵瑾年也没想到刘波答应的这么爽快,加上昨晚刘波安排他去学生会掛职,赵瑾年也不好拒绝,答应下来。 2食堂2楼,刘波点了三个小炒,和赵瑾年边吃边聊。 刘波一拍大腿,说道:“赵公子,你怎么知道我小程序经常卖临期食品?” 赵瑾年愕然。 刘波说,他的小程序大部分商品都是跟学校小卖部对接的,但他也通过职务之便搞了个废弃的教室,专门囤积了很多临期食品来卖,尤其是饮料,销量巨好。 比如说一瓶冰红茶,市场价3元,小程序正常卖4元,但是有时候,刘波如果得到一批临期的冰红茶,就会以福利价掛在小程序上,按照临期时间价格也不同,比如0.99元一瓶,或者1.68元一瓶,甚至有时候卖2元一瓶。 亦或者用其他方式卖掉,比如下单满25元,送一瓶冰红茶,以此来刺激消费。 很多熬夜党就喜欢一次性买几桶泡麵凑到25元,然后还送一瓶冰红茶,何乐不为? 往往,每次进一批临期食品,一个星期不到就卖光了。 甚至有时候一些学生会专门囤好几瓶冰红茶。 刘波毕竟说破天了也是学生,没什么门路,临期食品也不是这么好搞的,很多社会上精明的老板,都是把临期食品当正常食品卖。 刘波搓著手,“赵公子,你手里有多少货?” 赵瑾年思索了一下,没有说有25万,只是先说有10万的,因为有觉得十万的货,玉衡大学的市场估计都短时间吃不下。 刘波直吸凉气,“那么多?” “你如果確定要的话,我安排人送来。” 刘波意味深长的看著赵瑾年一眼,“那就太感谢了,赵公子,你知道的,明天放国庆节,大学生嘛,宅寢室打游戏的很多,有很多懒散的,不想下楼吃饭的,熬夜的,都会在我的小程序下单,这七天一定卖得好。” “那我下午就安排人给你送货来。” “好好好,那就太感谢赵公子了。”刘波笑得合不拢嘴,这钱跟白捡的一样。 不过。 刘波似乎想起什么,严肃起来:“赵公子,一码归一码,亲兄弟做生意还得明算帐,利润怎么分,咱们得先提前商量好。” 他生怕赵瑾年误会,连忙解释,“你也知道,小程序虽然是我的,但那么多人给我办事,这里分点,那里分点,都是钱,提前说好我也好早分配、早安排。” 赵瑾年暗笑一声,刘波虽然老於世故,显然定力不行,生意还没开始做,就先谈钱的事儿了。 其实他不在乎钱,只要成本价给刘波都行,但是刘波说了出来,他心里其实还是有些不舒服。 “怎么分,你说。”赵瑾年问。 刘波面露难色,好像很纠结的样子,许久才说道:“这样行不行,利润五五分,你出货,我出平台,这样我们都不亏。” 赵瑾年爽快答应了,其实只要成本价他就不亏,多的利润那是白捡的。 赵瑾年也准备回寢室收拾东西回家,他打开手机,乔以沫给他发了信息,问要不要送他。 赵瑾年都不鸟她,就她这个开车技术,刚提车就把人撞进了医院,乔以沫敢开,他都不敢坐。 回寢室的路上,赵瑾年路过2操场,结果就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倩影。 扎著马尾,穿个jk,撑著把伞。 沈素素? 赵瑾年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你这是回家?要我送你不?” 女生转过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轻蔑:“我需要你送吗?” 赵瑾年笑容凝固,疑惑:“你不是沈素素?” “我是你奶奶!”沈青青冷笑,屁股一扭一扭的接著往前走。 赵瑾年气坏了:“哎呦我擦,咪咪不大,脾气不小呢。” 沈青青听到这阵吐槽,漠然回头,狠狠瞪了赵瑾年一眼:“傻逼!” 赵瑾年摸了摸鼻子,心想这姐妹俩,还真挺难区分的。 沈青青来到2操场铁柵栏附近的一棵大树下的川崎h2,摘下掛著的头盔戴上,英姿颯爽的跨上车,还不忘对赵瑾年竖一个了中指,留下一抹尾气扬长而去。 第57章:忽悠叶一鸣去做快递分拣 泡妞是他娘的技术活,赵瑾年也没强求,哼著小调儿回寢室收拾行李,放假不积极,脑壳有问题。还是回家重要。 赵瑾年回寢室拿东西的路上,遇到了叶一鸣。 这小子看到赵瑾年就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冷哼一声,扭头就走,特別傲娇,跟个小怨妇一样。 哟呵?这么拽? 比我还狂? 赵瑾年乐了,叫住了他。 “干嘛?又想骗我钱?”叶一鸣不爽,还在为赵瑾年骗他一百万而耿耿於怀。 赵瑾年閒著也是閒著,想捉弄他一下,“你喜欢乔以沫?” “废话!” 赵瑾年想起张超打算去干快递分拣,便一脸严肃的说道:“如果你真喜欢乔以沫,那我建议你去干快递分拣,然后呢,用干快递分拣的钱去给她买礼物。” 叶一鸣懵逼,挠挠头,疑惑道:“为什么要去干快递分拣?我又不是没钱,我有的是钱,你瞧不起谁呢。” 赵瑾年眼珠子一转,乐呵呵的说道:“因为干快递分拣,干著干著,你可能就不喜欢她了。” 叶一鸣瞪大眼:“我不信!” 赵瑾年故意激他:“你不信算了,除非你去干一个星期证明给我看,你不会是怕了吧?” “谁怕了?我会怕?开国际玩笑,不就是干七天快递分拣嘛,手拿把掐。” 赵瑾年一想到叶一鸣这个富哥国庆七天在厂子里干快递分拣,他就觉得好笑,“那我拭目以待,你要是连七天都坚持不下来,那真不是我瞧不起你。” “那你等著看吧!哼。”叶一鸣放了句狠话,就骂骂咧咧离开了。 赵瑾年捉弄完了叶一鸣,心情大好,哼著小调儿就回了楼。 他已经想像到叶一鸣在厂子里累得怀疑人生的画面了。 寢室里就张超在,赵瑾年思忖一二,对他说道:“这样,你今晚別去干快递分拣了,我帮你找个兼职,回头给你发微信。” “好的。”张超傻笑著答应。 这傻小子心眼不坏,赵瑾年也不想看他被人当傻逼忽悠。 因为车子送去4s店修去了,赵瑾年本想打车回家的,刚下楼,就看到一辆粉红色的大眾mini,乔以沫戴个墨镜,风情万种的探出头,按了按喇叭:“等啥呢?上车。” 赵瑾年狐疑,狗命要紧,不免多问一句:“你这次没穿高跟鞋开车了吧?” “没有,赶紧上车。” 赵瑾年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將信將疑的上了车。 乔以沫问赵瑾年车子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赵瑾年隨口说得到了一笔赔款,加上周小川的父亲施压,他也不想继续追究责任了。 “不追究是对的,上个月市领导班子换届,从省里空降了一名市长来,开了好几次会,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个节骨眼上,不把事情闹大是正確的。” 赵瑾年对市领导班子换届漠不关心。 因为玉衡的政治格局很特殊,有一个说法叫“铁打的领导班子,流水的市长”,从九十年代到现在,三十年间,只有少数市长能功成身退,绝大部分都在监狱中劳改。 所以很多人问,你们市长呢?本地人答:哦,在监狱呢。 在一般的地级市,一把手几乎有著绝对的权力,但在玉衡不一样,各部门的一把手、乃至市长,都是个掛职的,是空降而来的,是吉祥物,许多决策能真正拍板的,往往都是二把手。 这是三十年来玉衡官场不断演化的结果,因为根据规定,不得在本人成长地担任一把手,简单来说,玉衡经济高速发展的三十年里,逐渐形成了地方派系和本地世家门阀,他们牢牢把握了重要部门的政治资源。 每五年换届的市长,几乎都是从外地空降过来刷履歷镀金的,没什么实权,只是走个过场。 那么有没有人不听话,想大展拳脚的呢?有,除非他不要乌纱帽。 还真有几个不怕死的,这不,任期还没结束,就丧失理想信念,背弃初心使命,以各种罪名被送进了监狱,现在还在服刑。 乔以沫想了想,又压低声音道:“而且我听说,今年来的领导不一般,有大来头。” 赵瑾年狐疑,他上辈子出国了,对玉衡的政治生態不了解,但是他回来以后,发现变化还是很大的,虽然领导班子还是原班人马,但玉衡的经济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老爹赵东海虽然地位没有被动摇,但在玉衡的影响力大打折扣,玉衡的经济从一家独大到百齐放,莫非是他走的几年发生了什么大事? “怎么说。” 此时路过一个红灯,乔以沫停车等灯,道:“这个市长姓杜,叫杜桓之,据说背景很大,我听我哥说,省里签署了文件,要在咱们玉衡白山区的东郊和隔壁新香市云鸟区的西郊,圈一大块地,总计约1800平方千米的土地,划定为『白云经济开发区』。” 赵瑾年若有所思,这个他有印象,这个经济开发区如火如荼搞了几年,最后搞得还不错。 也正是因为搞了这个经济开发区,他老爹赵东海的生意才开始走下坡路,但他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乔以沫继续说道:“这个白云经济开发区,其行政级別,和玉衡、新香不是上下级关係,而是平级,是由省、市两级领导共同领导,权力很大,可以调动玉衡和新香两座城市的资源,旨在以白云经济开发区为中心,辐射周边,带动玉衡、新香两市经济,实现全面脱贫攻坚。” 不论在哪,一般的地级市的最重要的任务,还是搞经济,带动就业,因为全面小康是不可动摇的国策。 赵瑾年若有所思:“省里是派了个钦差大臣来,是想借著搞经济的名头专门来对付那几位根深蒂固的二把手的吧?” 乔以沫表情严肃的点点头。 赵瑾年:“那这个白云经济开发区,什么时候开搞?” “不知道,我听我哥说,还早,这一年得先修路、考察什么的,很多工程要招標,少说两三年才会开始招商引资吧。” 赵瑾年点点头,不再继续关注,说道:“对了,你那里有没有啥兼职?我给我室友推荐一个。” “兼职?”乔以沫皱了皱眉,对赵瑾年突然转变画风有些猝不及防,“你別说,还真有一个。” 赵瑾年:“说。” 乔以沫:“国庆这几天,因为新调来的杜市长喜欢看球赛,上头正好要组织一场玉衡足球体育联赛,一方面是给玉衡文旅做宣传,一方面是给招商引资做铺垫,我听说再招球童安保和抬担架的,管吃,一场球赛150,一天至少三场球赛,你看如何?” “嗯,可以。”赵瑾年点点头。 “那行,回去我问问。” 乔以沫把赵瑾年送到了绿谷。 赵瑾年拉开车门下了车,“哦,我到了,你回去吧。” 乔以沫破口大骂:“赵瑾年你个没良心的,我送你回家,你连口水都不给我喝?” 赵瑾年耸了耸肩,“那你张嘴。” 乔以沫茫然:“张嘴干什么?” “你不是说口水都没喝一口吗?我吐给你啊。” 乔以沫脸一红,衝著赵瑾年挤眉弄眼:“不要,我要你*给我。” 赵瑾年:“???” 他后悔嘴欠皮了这一下。 第58章:父母爱情故事 最终,赵瑾年妥协了。 “我又没求你送。” 乔以沫气鼓鼓的把车熄火,也下了车,非要跟著赵瑾年上楼。 赵瑾年哼著小曲儿,大步上楼。 金碧辉煌的別墅里,老妈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做著刺绣,一边津津有味的看著电视里狗都不看的脑残偶像剧。 呃,老妈莫非年轻的时候是个恋爱脑?赵瑾年胡思乱想,以前好像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誒?乔乔,来,坐这。” “阿姨。”乔以沫甜甜的叫了声,乖乖坐在周秀秀身旁。 周秀秀白了赵瑾年一眼,“你个没良心的,跟你爸一样没良心,你爸三天两头不著家,你去上个学,一个月不给我打电话。” 赵瑾年悻悻的,他给忘了,隨口道:“我在玉衡,有什么好打的。” “哼。” 不过,见儿子回来了,周秀秀还是很开心的,把刺绣放在一旁,准备亲自下厨,她其实算准了赵瑾年今儿会回家,提前燉了排骨和鸡汤。 乔以沫也屁顛屁顛跟著她去打下手。 老妈的手艺无需多言,一个多小时后,满满一大桌子菜就端上了餐桌,乔以沫也死皮赖脸的不走,在这蹭饭。 “阿姨,叔叔呢?” 一提到赵东海,周秀秀就一肚子火,“別管他,三天不著家的。” 赵瑾年默默吃饭。 乔以沫甜甜一笑,“阿姨,那你和叔叔当年是怎么认识的?” 周秀秀笑道:“还能怎么认识的,相亲唄。” “哇,阿姨,那你能不能跟我讲讲?”乔以沫睁著大眼睛,像个好奇宝宝。 赵瑾年也忍不住竖起耳朵倾听,他只知道老妈嫁给老爹的时候,老爹还是个穷光蛋。 不过话说回来,老爹虽然发家致富后,风流成性,时常夜不归宿,在外面养了不少女人,但也很有原则,没有干出拋妻弃子那种生儿子没屁眼的事情来。 不像很多暴发户那样,赚了点b钱,就把自家的黄脸婆一脚踹开。 周秀秀看著乔以沫一脸期盼,也不忍拒绝,笑著给赵瑾年和乔以沫夹了一块排骨,道:“也没什么好讲的,那是个冬天,我还在上学,放寒假,在家里帮忙,那个时候结婚都挺早,有媒人来我家介绍,听说他是刚退伍回来的,这不,非要撮合我去见见。” “然后呢?”乔以沫更加好奇了。 赵瑾年也好奇,老妈是十里八乡为数不多的大学生,他老爹可是出了名的大老粗一个,初中读完就輟学了,死活不肯去念书,开个烂摩托车到处混,气的爷爷天天七匹狼抽他,最后没办法,一发狠,送去部队狠狠操练了三年(那个时候是三年义务兵,16岁以上即可应徵入伍),这才有个人样。 “然后我拗不过,只好去见他一面了唄,我看到他的时候,挺帅一小伙,也蛮喜欢的,就想找个话题,我就说我渴了。”周秀秀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显然这些话语承载了他不少记忆。 赵瑾年闻言,脑海里自行脑补了很多画面,问:“然后呢?妈,我爸怎么说?他不会是跑回家给你倒水了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隨时享 】 乔以沫下意识道:“哇,如果是那样,太浪漫了吧。” 周秀秀乾咳一声:“没有,你知道你爸干了什么吗?他直接把房梁屋檐上摘下了一个冰锥塞我嘴里。” 乔以沫:“……” 赵瑾年嘴角抽搐。 周秀秀笑了笑:“我寻思著他挺老实的,反正就稀里糊涂跟他谈了,第二年就领证了。” 赵瑾年和乔以沫不由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的无语。 说曹操,曹操到,这时,餐厅外传来响声,大腹便便的赵东海走了进来,“哟,老婆,今天你亲自下厨呢?整那么多好菜。” 有阿姨毕恭毕敬拿了一套餐具给赵东海。 赵东海看到乔以沫也在,笑道:“乔乔,你也在啊。” “叔叔好。”乔以沫连忙打招呼。 赵东海把外套脱下来,马上有阿姨去拿,他笑骂著看向赵瑾年:“混帐东西,你这个月在学校的事儿我都知道了,你他娘怎么天天就知道惹祸?” 赵瑾年一脸无辜:“我什么时候惹祸了?” “呵呵,表被偷,车被砸,不都是因你而起。” 乔以沫连忙给赵瑾年辩解,“叔叔,这些都不是瑾年愿意的。” 赵东海也没生气,只是笑呵呵的看著乔以沫,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红烧肉,“嗯,还是老婆的手艺好。” 周秀秀直翻白眼,讥讽道:“我的厨艺哪里能和你在外面养的那些狐狸精的好啊。” 赵东海不以为然:“嗐,她们娇生惯养的,哪里会做菜。” 周秀秀闻言,眯著眼看向赵东海。 乔以沫惊愕抬头。 赵瑾年差点被噎到,赶紧咳嗽了一下。 赵东海愣了愣,赶忙訕笑著放下筷子,连忙道:“老婆,你误会了,我是说哪里有什么狐狸精啊。” 周秀秀冷哼,她也没生气,她也知道赵东海这个身份地位的人在外面难免会有情人,这些年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赵东海乾咳一声,赶紧对赵瑾年使了一个眼色,但赵瑾年装作没看见。 赵东海无奈,只好撇开话题,“呃,这样,晚上九点,在凌云体育场,有个足球联赛开幕式,很多领导都会去,瑾年,你也去一下吧,趁机混个脸熟,见见世面。” 赵瑾年点点头,“好。” 晚上八点多,赵瑾年就跟著赵东海一起坐车去凌云体育中心,观看球赛的开幕式。 因为今天是开幕式,只会踢一场友谊赛,观眾席客人不多,空了很多位置。 赵东海叮嘱赵瑾年和乔以沫別瞎跑,到处转转就行,他则去红光满面的去陪领导去了。 在另外一处观眾席,坐了很多领导,放眼望去,全是一群穿行政夹克,厅里厅气的领导,赵东海正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谈笑风生。 乔以沫压低声音道:“那就是杜桓之。” 赵瑾年抬头望去,发现那么多领导里,赵瑾年只认识周小川他爸,周远江。 这时,周小川嬉皮笑脸的跑了过来,坐在了赵瑾年身旁,“你们也来了。” “嗯,我爸让我来见见世面,混个脸熟。”赵瑾年实话实说。 周小川不在意的说有什么好混脸熟的,他不屑道:“现在混脸熟太早了,別看这个杜市长现在风光无限,说不定哪天就进去了。” 乔以沫目光警惕,压低声音道:“你爸要对付他?” 周小川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打了个哈哈,撇开话题,指著前面的一个观眾席坐著的女生惊嘆道:“老赵,看到没?那个女的看背影就漂亮,我下去要个微信。” 赵瑾年若有所思,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周远江,他表情平淡,只是站在最角落,和身边的领导们显得格格不入,整个人显得格外阴沉,和正在指点江山、身边眾星拱月的杜桓之形成鲜明对比。 “喂,別扯开话题,你爸是不是想对付杜市长?”乔以沫追问。 周小川装傻充愣:“哈哈,我去要微信了,等我好消息吧。” 周小川生怕乔以沫继续追问,连忙跑到那个观眾席,对那男的说道:“你好,可以让个位置吗?我和这个妹子是一起的。” 妹子懵了,一脸茫然地看向周小川。 男的皱眉,站起来揪著周小川的衣领:“你们是一起的?我是她男朋友!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第59章 :两袖清风杜桓之 周小川麻了,眼看这位大哥要发火,他连忙掏出烟,和他勾肩搭背,指著身后不远处一个观眾席上坐著的乔以沫和赵瑾年。 “大哥,这烟你拿著抽,我开玩笑的,我也是迫不得已,看到那边坐著的那个b没?” “就那个大奶妹旁边坐著的那个b,是他怂恿我来要你女朋友微信的。” 大哥拿了烟,火气也消了不少,但还是瞪了周小川一眼:“赶紧滚蛋,信不信我擼你?” 周小川鬱闷,跟个小丑一样连忙回到赵瑾年和乔以沫旁边坐下。 乔以沫捂著脸偷笑,再次问道:“喂,你说话,你爸是不是要对付杜桓之?” 周小川无精打采的看著球场上正在布置现场的工作人员,“他来玉衡,不就是为了整治玉衡官场的吗?我爸不搞他,难不成等著被他搞?” 乔以沫还想说什么,赵瑾年却摆摆手:“好了,不谈政治,不谈政治。” 他很清楚,如果按照上一世的发展轨跡来看,这空降玉衡的新市长杜桓之只能成功一半,虽然半个玉衡官场都换了天,但周远江还是稳如老狗,杜桓之最后会在任期结束后灰溜溜捲铺盖滚蛋,但对玉衡整体经济还是造成了深远影响。 只是不知道这一世会不会因为赵瑾年重生造成的蝴蝶效应,改变结果? 每一个大事件,都是由无数小事件构成的,且是相互演化的结果,比如几百年前,一艘航船从大洋彼岸带著一个小小的装著携带病菌的老鼠的包裹抵达欧洲,引发了欧洲鼠疫,造成了数千万人的伤亡,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匣子。 九点准,玉衡足球联赛开幕式隆重举行,主客场球队纷纷进场,举行升国旗、唱国歌,最后由亲临现场的杜桓之讲话,开幕式就算大功告成了。 双方球队似乎都想在这位新来的市长面前为自家球队代表的区县爭光,一个个跟打了坤血一样,斗志昂扬,其热血程度堪比中甲、中超联赛。 一身行政夹克的杜桓之意气风发,笑呵呵的站在观眾席的一个贵宾区的露天高台上,鼓掌拍手。 赵瑾年看了几眼,就感觉有些无趣,因为这场球赛又不是中甲、中超联赛,只是玉衡市五区四县的一个小小的体育联赛,但是这两只球队为了在杜桓之面前表现,居然请来了黑人外援? 这真是脸都不要了。 同样哈欠连天的还有乔以沫,“哥哥,要不咱们回去逛街吧。” 赵瑾年没吭声,周小川却惊讶的看著不远处,“誒?是他?” “谁?”乔以沫像个好奇宝宝,左顾右盼。 周小川指著贵宾区高台上,那一堆大领导里,有一个穿著衬衫的年轻人显得格外惹眼,他低调的隱匿在人群中,沉默寡言。 “16级的吴宏奎,也是咱们学校的,还是咱们学长呢,他怎么在那?” 乔以沫哦了一声,“没想到他还是我们学长啊,我知道他,两年前毕业就考上了市委办公厅,这个杜市长空降到咱们玉衡来,本来市里给他安排了秘书,但是杜市长不要。”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就直接在市委办公厅挑了个年轻人当秘书,喏,就是他了。” 周小川若有所思。 赵瑾年淡漠,如果杜桓之是来玉衡搞经济,大刀阔斧搞改革的,那么他一定会触动本地政治集团的利益,杜桓之肯定也深知这一点。 別看现在这些领导一个个相谈甚欢,实则他们早已水火不容。 既如此,杜桓之怎么可能接受市里给他精挑细选的秘书呢?这不是在自己身边安一颗炸弹嘛。 所以,他只好力排眾议,自己选了个秘书,选中吴宏奎,说不定是看中吴宏奎背景乾净,毕竟是堂堂正正考进来的年轻人,无权无势,清清白白,用著踏实。 原本吴宏奎一个体制內新人的资歷是不够给杜桓之当秘书的,可在玉衡官场混的久的老鸟都知道杜桓之可能干不久,给他当秘书,到时候杜桓之拍拍屁股走人了,或者被人送进去了,他还得跟著完蛋,所以吴宏奎这个新人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比赛进行到一半左右,杜桓之,以及那一帮领导都离开了。 又过了一小时。 赵瑾年接到一个电话,叫他马上来一趟雄鹰大饭店。 赵瑾年面色狐疑的掛了电话。 乔以沫早就困了,懒洋洋地把头枕在赵瑾年肩上,轻糯道:“怎么了?” “我爸叫我去一趟雄鹰大饭店,你困了就自己打车回家吧。” “那我开房等你。” “不用,我估计今晚我要喝的很多。”赵瑾年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他爸应该是想让他去跟这些领导混个脸熟。 乔以沫双眼发光:“那更好了,你每次喝了酒,战斗力就跟嗑了药一样。” 周小川乾咳一声,“嗯,你们两个能不能避讳一下我?” “死电灯泡,这有你啥事儿?”乔以沫讥讽。 周小川无语。 赵瑾年没鸟她,伸了个懒腰就站了起来,准备出体育场。 不过纵然如此,乔以沫还是屁顛屁顛跟了上来。 周小川本来也想厚著脸皮去的,但转念一想,他爸也没叫他,自己去了,肯定得挨批评,只好悻悻的留下。 赵瑾年和乔以沫打车来到雄鹰大饭店。 赵瑾年下车后,不悦道:“上面领导多,你就別去了,你说话不过脑子,得罪人不好。” 乔以沫也没生气,郑重的点点头,“那行,我在楼下等你,別喝太多。” 赵瑾年欲言又止,看著乔以沫认认真真的表情,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这一瞬间,他有些恍惚,好像又回到了当初在外打拼,累死累活谈客户,陪各种应酬,每次喝得烂醉找不著北,都是乔以沫骂骂咧咧开个小电驴来接他回家,算了……今天晚上不给乔以沫加点油,她肯定会一直跟个苍蝇一样嗡嗡嗡,今儿算是要交代了。 赵瑾年进了装修金碧辉煌的雄鹰大饭店,来到赵东海给的包厢號。 他敲了敲门。 “进来。” 屋內,坐著大概十几个人,桌子上的菜真叫一个寒酸。 这顿饭本来是赵东海请的,哪怕赵东海表示绝不会超標,但杜桓之依旧严词拒绝,並表示吃饭可以,谈事也可以,但他坚持自掏腰包aa,赵东海没办法,只好答应,最终,一人a一百元,可想而知,在这样豪华的大饭店,一千多元能吃什么? 连瓶茅台都不够。 后厨本来以为领导是忌讳,还特意叮嘱服务员,把几瓶茅台倒进矿泉水瓶给领导送去。 岂料,杜桓之只是浅尝一口,立即发现猫腻,大发雷霆,要求后厨重新按照没人一百的標准上酒上菜。 谁也不知道他是初来乍到装清贫还是真的两袖清风不兴这套。 赵瑾年进门后,就不卑不亢的挨个打招呼,包厢里都是玉衡的一干大佬,虽然大部分赵瑾年都不认识,但能记得姓什么。 杜桓之瞥了赵瑾年一眼,见他面对如此多领导,还是这么一副泰然处之,儼然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这份心性就远超这个年龄段的人了。 他不由对赵东海笑道:“赵总,这是你儿子?看著精气神真足,跟你一样,透著股干练劲儿。” 赵东海红光满面,摸著大肚皮笑道:“我儿子隨他妈,性子慢热,您说的『干劲』估计是今儿见著各位领导,其实这小子紧张的崩著呢。” 说到这,赵东海瞪了赵瑾年一眼:“还不赶紧跟杜市长问好。” 赵瑾年微微欠身照做。 杜桓之微微頷首,点评道:“年轻人有这份谦逊就好,干练劲儿是藏不住的,咱们做事情,不管是从政还是经商,底子扎得越深往后就走得更稳,说到底,我们都老了,世界总是你们年轻人的,来,小伙子,走一个。” 最后一句话他似乎带著感慨和暗示,虽然是对赵瑾年说的,但在场的领导都为之一震。 赵瑾年举起酒杯敬酒,道:“人生只是过程,杜市长您领略的风景比我们小辈多得多,我们还有很多东西在您身上学,我干了。” 第60章 :『正人君子』吴宏奎 杜桓之最后一句话,虽然是看著赵瑾年说的,但暗示意味很浓,包厢里的领导都面面相覷。 我们都老了,世界是年轻人的,什么时候该刀枪归库,马放南山? 这个位置你们坐了那么多年,玉衡在你们手里那么多年,你们都老了,是该腾出位置来了。 就连笑容满面的赵东海也神情一僵,然后笑容內敛,面无表情。 杜桓之表情平淡,放下酒杯后,对赵瑾年刚刚的回答很是满意。 他看出了酒桌的冷场,转头对赵东海朗声笑道:“赵总,年轻人沉稳是好事,干实事不用嘴说,隨母亲也挺好,说明家里有贤內助,赵总这后院稳,才能安心往前面闯嘛。” 赵东海乾笑一声,心想这个杜市长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此番来玉衡,真是有备而来,他不动声色举杯,表情有些冷淡:“杜市长这话说到点子上了,不管家里还是公司,都得靠踏实稳当,今天借著这杯酒,感谢政府一直以来对我们企业的扶持,也借著这杯酒,祝愿我们玉衡发展越来越旺,年轻人也能跟著沾光长点本事。” 杜桓之笑吟吟的看著四周,包厢里,依旧鸦雀无声。 足足三秒。 无一人表態,无一人开口,大家都微不可查的看向一个方向,那里坐著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铁打的玉衡二把手,周远江。 这时,周远江轻轻端起杯子,道:“嗯,这就对了,我们政企一心,年轻人接力,咱们这地方的发展才能后劲十足。” 赵瑾年发现一个细节,当周远江这个二把手摸到酒杯的时候,包厢里有一半的大佬都不动声色摸著酒杯。 直到周远江说完这句话,包厢里所有的大佬都端起酒杯。 嘖。 包厢里暗潮涌动,赵瑾年已经察觉到了刚刚对话中的火药味。 看来,玉衡要变天了。 最近几年,玉衡一定会发生翻天覆的变化。 周远江看了一眼赵瑾年,然后又看向杜桓之身旁坐著的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我没记错的话,小吴是玉衡大学毕业的吧?” 被叫做小吴的,就是周小川口中说的吴宏奎。 见周远江突然谈到自己,吴宏奎有些紧张,下意识看向杜桓之,然后毕恭毕敬起身:“是的,我是19年参加的公务员考试。” 周远江难得笑了笑:“我记得那一年有1105人报考,但我们玉衡市委办公厅赵招录了一名一级科员,小吴,你很了不起啊,哦对了,小赵,你今年报考的玉衡大学吧?” 赵瑾年点点头,谦虚著说道:“是的,今年侥倖补录报上的。” “小吴,小赵还是你的校友,学弟呢,世界是你们年轻人的,你现在是杜市长的秘书,你们以后打交道的地方还多。”周远江淡淡一笑。 吴宏奎忐忑不安,他有些惊慌失措,显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毕恭毕敬说是。 赵东海是老薑,立马心领意会顺著周远江的话接了下来,他乾咳一声,“瑾年,看看?你们学长多优秀?以后多跟著他学学?” 赵瑾年若有所思,明白了老爹的意思,其实他不想参与这种政治斗爭,只是想当一个与世无爭的公子,但显然,有时候命运就是这样让人猝不及防。 生在这个时代,就要参与这个时代的歷史,这是每个人都避不开的。 接著,赵东海对著吴宏奎爽朗一笑:“小吴同志,要不这样,你带我儿子出去转转?你们年纪相仿,你的话,我儿子肯定听得进去,我家这小子,玩劣成性,对咱们市里很多產业扶持政策细则一点都不了解。” 吴宏奎为难,下意识看向杜桓之。 杜桓之微微頷首,“嗯,年轻人之间多交流也是好的,都是为了玉衡发展,为了人民服务嘛,小吴,去吧。” 吴宏奎这才赶忙起身,跟著赵瑾年出了包厢。 他其实早就不想在这里待了,哪怕是他再怎么不諳世事也看出了包厢里的火药味,他坐立难安。 出了包厢,呼吸了新鲜空气,他如释重负,发了好一会的呆。 赵瑾年心里笑了一下,刚准备跟吴宏奎说话,乔以沫就从雄鹰大酒店的门口小跑过来。 吴宏奎扶了扶眼镜,很认真的想跟赵瑾年讲述一下未来几年玉衡经济的发展模式、发展策略、发展中心以及补贴政策。 “咦?瑾年,他是谁啊?”乔以沫本来是想第一时间来逮赵瑾年的,生怕赵瑾年趁她没发现跑了,结果看到了吴宏奎。 赵瑾年对吴宏奎露出歉意的神色,然后和乔以沫到了一旁说悄悄话,把包厢的事情说了一遍。 乔以沫冰雪聪明,一下子就明白过来,笑吟吟的说想办法把他支开。 赵瑾年:“……” 乔以沫傲娇的转过身,笑著对吴宏奎说到:“学长,我们去喝点酒唱唱歌慢慢聊,我知道一个ktv。” 吴宏奎一愣,面露难色。 “哎呀走嘛,你还真以为杜市长叫你跟瑾年出来是谈这些的啊?你没看出来,包厢里他们有大事要谈吗?”乔以沫道。 吴宏奎恍然大悟,是的,他是那个包厢里级別和职务最低的,也马上明白叫他跟赵瑾年出来是什么意思了。 “那好吧。”吴宏奎勉为其难答应下来。 就这样,乔以沫带路,来到一家叫『高山之巔』的ktv。 吴宏奎本能的想拒绝。 乔以沫只想快点把吴宏奎打发好,省的耽误她的好事:“誒,关起门来都是一家人,今儿是我们瑾年坐庄,是学弟请学长,吴学长,你不会连这个面子都不给吧?” 吴宏奎欲言又止,他当然知道赵瑾年的身份,“那好,但今天不能超標,多少钱我转你。” 乔以沫:“这就生分了不是?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赵公子?” 开了一个大包后,乔以沫也不管吴宏奎同不同意,一挥手叫来了好几批陪酒女让吴宏奎挑。 吴宏奎红著脸,支支吾吾。 乔以沫暗骂他一声,直接给他挑了两个最漂亮、身材最好的。 “使不得,这使不得,这已经超標了。”吴宏奎连忙拒绝。 赵瑾年:“学长,就当我这个做学弟的请你,別掛在心上,来,我敬你一杯,我先干了。” 说完,赵瑾年面不改色地把一大杯菠萝啤闷了。 吴宏奎麻了,看赵瑾年都喝光了,只能硬著头皮喝,喝到一半,他刚想把杯子放下,乔以沫就说道:“学长,瑾年那么陪你,你怎么能养鱼呢?” 吴宏奎没办法,只好强忍著呕吐喝完。 “学长,我和你第一次见面,听说过你的事跡,你年纪轻轻就考入了市委办公厅,现在又是杜市长身边的红人,以后前途无量啊,来,我敬你一杯。”乔以沫只想赶紧把吴宏奎灌醉打发。 吴宏奎嘴角抽搐,这尼玛……又来? 这不是把我当日本人整? 吴宏奎没办法,只好再次闷了。 两大杯菠萝啤下肚,本就酒量不好的吴宏奎已经有些微醺了,视线也模糊了。 原本吴宏奎还有些放不开,但现在,几杯猫尿下肚,喝的红光满面,也左拥右抱起来。 乔以沫鬆了口气,对赵瑾年使了个眼色,然后说道:“学长,那这样,你在这先玩著,我和瑾年有个事儿,得先失陪了,这顿你敞开了心玩,帐都算瑾年头上。” “好。”吴宏奎本能的站起来想送赵瑾年和乔以沫。 两人走后,吴宏奎鬆了口气,他巴不得这俩人赶紧走,不然一人再敬自己一杯,他说不定马上就要去厕所学龙叫。 他摸了摸肚皮,因为灯光曖昧,喝了点酒,现在也有些火热,也没必要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一个身材曼妙的女生红著脸给吴宏奎倒酒,娇滴滴的说道:“哥哥,你不喝酒吗?” 另外一个女人轻轻摸著吴宏奎的背,在她耳边哈气。 吴宏奎正襟危坐,他很享受这种感觉,在赵瑾年他们面前压力大,可是退一万步说,他大一入党,大四一毕业就在上千人中脱颖而出考上了市政府办公厅,可谓是命里有官,书都不用翻。 现在享受享受怎么了? 第61章:臭不要脸 “呼,总算把他打发走了,瑾年,现在是属於我们的幸福时光了。” 城市钢筋水泥的霓虹下,车水马龙的街道上,乔以沫一把將头扎在赵瑾年怀里,红扑扑的脸颊浮现笑意,仰著头看著赵瑾年的下巴。 赵瑾年皱著眉,他还在思索刚刚在包厢里几个大佬的谈话。 国人说话,总是含蓄,往往轻飘飘的话语中却暗里藏著锋利的刀。 乔以沫见赵瑾年半天不吭声,有些急了。 她气鼓鼓的举起小粉拳,捶了捶赵瑾年的胸脯。 “喂,跟你说话呢?你是不是又在想哪个狐狸精?” “你想那些狐狸精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辛辛苦苦吃的样子?” “你怎么能这样,你知道我在外面等你多久吗?” “哎呀,糟糕,那个ktv不行,菠萝啤里下了药,我头好昏,我好热。” 乔以沫开始解衣服。 赵瑾年依旧在思索,其实这些和他没关係,但是,既然是在玉衡吃饭,那就要看玉衡的政策。 当一个企业赚钱,想以亿为单位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当地政策了。 他懊恼,可惜上辈子出国了,这几年不在玉衡,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乔以沫见赵瑾年还是无动於衷,她肺都气炸了,气的一脚就踹在赵瑾年腿上,骂道:“你怎么了?我都搔首弄姿成这样了,你是不是真外面有人了?” “老婆別闹。”赵瑾年心情烦躁,本能脱口而出。 乔以沫瞪大眼:“你叫我什么?” 下一秒。 乔以沫高兴的手舞足蹈,围著赵瑾年蹦蹦跳跳,跟个小逗比一样。 她娇羞的捂著脸,脸上虽然嫌弃,但语气却是欣喜:“啊啊啊臭不要脸!赵瑾年你说什么呢?谁是你老婆了,我还没过门呢,不跟你玩了,我要回家了哈哈哈哈。” 说著,她对赵瑾年扮了一个鬼脸,然后捂著脸跑开了。 留下一脸懵逼的赵瑾年。 这时,一个路过的骑著共享单车的路人疑惑:“那是个傻逼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赵瑾年也一头雾水,浑然没反应过来刚刚自己下意识说了什么,“这女的脑子又搭错了哪根神经了?” 嗯,算了。 赵瑾年脑子很乱,幸好没和她生娃,不然娃的脑子指定不怎么正常。 …… 国庆第一天,赵瑾年是被吵醒的,一大早就觉得被窝里凉颼颼的,睁眼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乔以沫缩进了被窝,头枕在他胸膛上。 “瑾年,你身上好热啊,是不是大早上的吃春药了?”乔以沫俏脸緋红,抬头含情脉脉的看向赵瑾年。 赵瑾年把她推出被窝,纳闷了,“不是,你几把什么时候来的?” 乔以沫一脸天真:“刚刚呀?” 其实乔以沫一晚上都没睡著觉,昨天她和赵瑾年分別后,虽然表面骂骂咧咧的,实则跟吃了蜜蜂屎一样,回到家翻来覆去睡不著,满脸幸福笑意。 一大早,天还没亮,她就迫不及待的跑来赵瑾年家里了。 赵瑾年翻身而起,伸出手从床头柜拿了一包烟拆开,推开乔以沫道:“大早上的別发癲,我火气很大。” “嘻嘻,我就要看看你火气有多大,来蹂躪我、羞辱我、折磨我吧。”乔以沫顺势就盘腿坐在了被子上,抓著赵瑾年的胳膊,闭上眼。 恰好这时,门吱吖一声开了。 敷著面膜的周秀秀打了个哈欠进来,“儿子,今天早点起,待会陪你爸去趟……呃,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哎呀,今天天气不错呢。” 周秀秀的话音戛然而止,紧接著是关门的声音。 乔以沫:“……” 赵瑾年弹了一下菸灰,无可奈何的看著乔以沫。 气氛就此凝固。 这时,门又开了,周秀秀捂著眼睛,一只手伸进房间,往床上扔了一盒东西,“呃,那个,嗯,算了,总之注意安全。” “砰” 门再次关上。 赵瑾年:“……” 乔以沫脸很烫,为了掩饰尷尬,只好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赵瑾年洗了个澡,穿好衣服下楼。 乔以沫的脸还是很烫,害羞的跟在赵瑾年屁股后面。 周秀秀见两人那么快就出来了,有些诧异。 赵东海对赵瑾年挤眉弄眼,走过来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骂道:“兔崽子,你不会是年纪轻轻就那个了吧?我这有个老中医,特別灵验,我之前也……也有一个朋友,反正特別灵验。” 赵瑾年露出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爸,你想什么呢。” 赵东海笑笑,“那个啥,吃饭吧,待会我要去一趟云县考察,你去不去?” 赵瑾年心不在焉:“我去干什么?” “混帐东西,叫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见见世面不行?老子就你一个儿子,以后我这偌大的家业,还不是你来继承?”赵东海说变脸就变脸。 周秀秀埋怨的瞪了丈夫一眼,“乔乔还在呢,你这个暴脾气能不能改改?” 赵东海立马就软了,“是是是,老婆说的是。” 他只好耐著性子跟赵瑾年说,云县的县政府规划修建一个占地面积约1.62万平方米的地下商场,总投资约2.8亿元,他的公司已经中標了,今天去考察一下,和地方领导谈谈。 “行吧。”赵瑾年答应下来。 去云县,乔以沫也非要死皮赖脸跟上, 云县是玉衡市下辖的一个县,支柱產业好像是磷矿,不过这几年一直不温不火,在玉衡的存在感也偏低,云县的水果倒是很出名。 云县的领导对这个项目特別重视,赵东海带著赵瑾年一起出席开了一个多小时的漫长会议。 赵东海有意带赵瑾年见一些世面,会议结束后,赵东海看出了赵瑾年的心思不在这个项目上,不由嘆了口气,对赵瑾年咧嘴一笑:“儿子,你是不是好奇,你老子我怎么为了巴掌大个项目亲自跑一趟?” 赵瑾年淡笑:“为了我?” 赵东海点燃一根烟,老神在在的抽著,“不全是,儿子,我知道你的野心不比我小,心思不在这,看不上玉衡,玉衡太小了,確实太小了,这里就好像是一个小小的沼泽,把我困在其中。” 赵瑾年莫名感到心酸,他似乎听出了赵东海话音里的无奈和遗憾,好似他是受制於玉衡,否则会把企业做的更大,面向全省,乃至全国? 赵东海看著赵瑾年疑惑的眼神,又洒脱的笑了笑:“玉衡成就了我,也限制了我,这都是命。” 第62章:我生气了,怎么哄都哄不好了 一大一小父子俩就这么站在阳台上抽菸,赵东海也罕见的对赵瑾年吐露心扉。 他说,別看他在玉衡风光无限,实则也是顶著巨大的压力,他何尝不是套现走人,无事一身轻?可是他没办法。 “我们就好像是一头浑身长满寄生虫的大鯊鱼,只能不断的去进食,不断的吃,不断的壮大,如果一旦停下来,寄生虫就会把我们吃乾净,你明白吗?” 赵瑾年虎躯一震,他不由看到了赵东海疲惫的脸庞上,有一根银髮。 “我明白。” 他对自家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老爹虽然名下企业无数,但也背了很多债务,睁眼闭眼的利息都是能嚇死人的数字,他的所有產业都扎根在玉衡,想抽身都难。 老话怎么说来著?玉衡赚钱玉衡,一分都別想带回家。 他能感觉到赵东海的压力。 这一切都是因为玉衡的政治生態和经济环境太特殊了。 赵瑾年疑惑,前一世,他出国留学的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杜桓之的到来,究竟改变了什么? 赵瑾年虽然不懂这四年会发生什么,但很清楚,杜桓之来了以后,虽然没有斗得过周远江,但杜桓之贏了一半,玉衡的经济从一家独大到百家爭鸣,他也一扫玉衡官场积弊守旧的景象。 儘管,付出的代价也是很惨痛的,比如赵东海也被波及导致元气大伤,但好处是他彻底摆脱了周远江的控制、摆脱了玉衡的控制,想在哪里发展就去哪里发展了。 下午,赵瑾年心事重重的回了玉衡。 乔以沫跟个跟屁虫一样跟了赵瑾年一天,她似乎和赵瑾年心有灵犀一般,看出了赵瑾年有心事,但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天真的她不懂男人在权力斗爭中的残酷,也看不见玉衡暗潮涌动下的波譎云诡。 她小心翼翼戳了赵瑾年一下,“瑾年,心情不好的话,我陪你喝一杯吧,晚上?” 赵瑾年摆摆手:“算了。” 乔以沫:“呃,那我叫上我两个闺蜜。” 赵瑾年:“晚上去哪里喝?” 乔以沫无语,別过头生闷气。 赵瑾年笑了一下,“开玩笑的,你別生气。” “不行,我生气了,哄都哄不好了。”乔以沫撇撇嘴。 赵瑾年刚想开口,电话响了,是周小川打来的,他问赵瑾年有时间没,出去喝一杯,他请客。 赵瑾年鄙夷,自然不信:“你哪次不是吃老子的喝老子的?” “哼,別不信,今儿我真的请客。” 赵瑾年问:“你那个狗屎短剧挣钱了?” 一说这个,周小川就一脸晦气,“別提了,赚个几把毛,上架销售两天了,连成本的1/10都没赚到,少亏10万我就烧高香了,下个月就转免费了,更赚不到钱了。” 赵瑾年早就算到了,就周小川拍的这个垃圾短剧要是能赚钱,那国內编剧真是都可以直接退休了。 “那你怎么跟吃了蜜蜂屎一样?” “嘿嘿,江巧云答应跟我处对象了。”周小川很高兴。 赵瑾年不冷不热的哦了一声,他不认识江巧云,虽然周小川把江巧云吹的天乱坠,但他还是不感冒。 “行吧,喝一杯,位置。” 赵瑾年心情確实不好,他其实不想去思考这些,是该好好放纵一下,扫除浑身的负面情绪。 “喂,我要去喝酒,你去不去?”赵瑾年转头看向乔以沫。 乔以沫还在生闷气:“不去,我说了我生气了,怎么哄都哄不好了,除非你再叫我一声老……” 她话还没说完,结果就听到一阵“砰”的声音,转头一看,原来赵瑾年已经出门了。 “靠!”乔以沫气的大骂,赶紧也跟著出门。 来到绿谷的地下车库,赵瑾年犯了难,看守车库的大爷在打盹儿,得知赵瑾年要开车,他死活不给钥匙,说是赵东海吩咐的,让赵瑾年別为难他。 赵瑾年有车,有很多车,而且好几辆都是耗资百万改装的车,赵东海知道自家儿子的德性,眼看国庆放整整七天,加上今天赵瑾年陪著他去云县一直心不在焉的,他怕赵瑾年大晚上的憋不住又去飆车,於是特意跟管车库的大爷吩咐了。 赵瑾年无奈,这时,乔以沫笑嘻嘻的走过来,拿出她一把小巧玲瓏的车钥匙,“嘻嘻,走,姐带你。” 赵瑾年看著她穿的高跟鞋陷入了沉思。 乔以沫轻哼一声,打开车门,拿出一双平板鞋:“哼,姐姐早有准备好吧,上车。” 赵瑾年这不紧不慢上了车。 周小川给的位置是一家酒吧,这个酒吧的老板赵瑾年认识,是个社会人,在玉衡混了十几年,到处都吃得很开,据说私底下还组织了四十多號人专门搞饼子生意,玉衡五个城区有1/4的饼子生意都是他们管的,是赫赫有名的大鸡头,老板姓高,暂且称他为高老大。 这时,眼看前面不远处要右转,乔以沫转向灯也不打,直接就变道了,后面疯狂按喇叭滴他,幸好最右侧车道的车辆及时减速,方才没有追尾。 赵瑾年骂道:“你驾照跟狗学的?转向灯不打。” 乔以沫自知理亏,没吭声。 这时,一个外卖小哥超车而来,然后和乔以沫的车子並驾齐驱,他伸出手对乔以沫竖了一个中指,方才加速离去。 乔以沫因为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也没说什么,赵瑾年自然更不会说什么了。 也就是外卖小哥脾气好,只对乔以沫竖了个中指,要后面的车是赵瑾年,赵瑾年会毫不犹豫直接加速撞上去。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 来到酒吧后,赵瑾年和乔以沫来到周小川订的卡座。 他和一个女生坐在一起。 乔以沫笑嘻嘻的坐下,“哟,周公子又换对象了?” 周小川无语的看著赵瑾年,那眼神好像是在说:你怎么把她给带来了? “你別挖苦我了,什么叫我又换对象了?我是玉衡第一深情好吧?”周小川赶忙打了个哈哈,挽著江巧云的手,对赵瑾年和乔以沫介绍起来。 赵瑾年心想,你要是玉衡第一深情,那我就是如来佛祖了,不过他不想扫周小川的兴,没说出来。 江巧云似乎有些內向,说话也温声细语的,简单和赵瑾年、乔以沫打了个招呼就低下头了。 几人摇骰子喝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但显然,江巧云似乎无法融入到三人的谈话中,显得有些拘谨。 第63章:酒吧风波 玩了半小时,周小川有些微醺了。 因为江巧云不喝酒,啤酒也不喝,周小川好言相劝,她还是坚持说自己不能喝酒,还说待会十点半之前要回寢室,把周小川都整无语了。 如果换別的女生来,周小川肯定得发火,你麻痹你十点半要回寢室,那你现在就可以回寢室,但周小川真的很喜欢江巧云,愣是什么都没说,还表示十点半一定会安全把江巧云送回寢室。 这让赵瑾年诧异,他还是头一次见周小川这么较真。 要知道,赵瑾年记忆犹新,上辈子周小川29岁才结婚,结婚对象也是一个体制內的大家闺秀,家里似乎很有权势,他和他老婆从相亲到订婚再到结婚,满打满算不超过4个月,堪称是赶鸭子上架。 婚后,周小川因为年轻的时候纵慾过度,而立之年就力不从心了,西医中医轮番上阵都治不好,有一次他和赵瑾年喝酒,跟赵瑾年吐槽,说他老婆和她办公室的一个同事搞上了,他还在他老婆手机里发现了不堪入目的视频。 赵瑾年当时还调侃他,问是什么感受?年轻的时候玩弄感情,现在被人玩弄感情,当年的打出去的子弹命中了自己吧。 岂料,周小川表现的云淡风轻,完全没有任何一点被戴绿帽子后的憋屈和愤懣,他看得很开,笑著表示大家都是玩玩,反正也是搭伙过日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所以赵瑾年一直以为周小川是个铁人,因为玩弄感情,从来不懂什么是真爱,现在看到周小川小心翼翼的这一幕,赵瑾年有些恍惚了。 也许,上一世他出国几年,確实错过了很多东西,比如周小川的青春。 ……扯远了,总之,正因为江巧云是个乖乖女,坚决表示不喝酒,半杯都不碰,无奈,周小川只能让江巧云敞开了玩,隨便摇,输了算他的,他喝。 周小川酒量可以,但远不及赵瑾年,喝了一个多小时,周小川就上了好几次厕所,还偷偷抠了一次喉咙,反观赵瑾年就不一样了,当然也上了一次厕所,但脸不红心不跳。 究其原因是因为赵瑾年遗传了他老爹赵东海,赵东海有一种病,其实也不是病,而是他胃里会分泌一种乙醇酶,这种酶可以分解乙醇,正是靠著这一招绝活,赵东海年轻的时候纵横酒桌,和谁喝都能五五开。 赵瑾年也遗传了这一点,千杯不醉,倒也不是不醉,如果喝高度酒,酶一时半会无法分解,还是容易醉的,而且也不是跟喝水一样,喝下去也是苦的,也是辣的。 这时,乔以沫去上了一趟厕所回来,红著小脸蛋靠在赵瑾年肩上,脸上一抹酡红之色:“哥哥,刚刚我上厕所,好像听到有情侣在打王者荣耀。” 赵瑾年无语,“你管人家打不打游戏呢?” 乔以沫凑在赵瑾年耳边道:“是对情侣呢,女生玩的应该是辅助,一直在喊射手上,让射手上。” 赵瑾年翻了个白眼,他知道乔以沫喝了点酒,有些上头。 乔以沫的腿蹭了蹭赵瑾年,挤眉弄眼:“哥哥,我们也去唄。” 赵瑾年心想在洗手间? 这么刺激? 因为喝了酒,赵瑾年还真有这个想法。 这时,周小川已经醉的一塌糊涂了,眼睛都朦朧了,原本江巧云打算回寢室的,现在看著周小川这么狼狈的样子,也不好开口,只好担忧的问:“你怎么样?” 周小川打了个饱嗝,道:“没事,说了送你回去就送你回去,这样,我给你预约个车。” 赵瑾年和乔以沫则起身去了洗手间。 说实话,还是很刺激的。 因为洗手间人来人往。 乔以沫就在洗漱台前漫不经心的洗手,赵瑾年进洗手间嘘嘘去了。 好一会,乔以沫见洗手间没人出来了,才鬼鬼祟祟的来到洗手间门口探出头问:“哥哥,还有人吗?” 赵瑾年:“没人了。” “好嘞。”乔以沫飞一般的跟著赵瑾年进了门,她脸红的跟苹果一样,额头上是因为紧张刺激和忐忑流的香汗。 “嘻嘻。”乔以沫撩了一下头髮就蹲了下来。 赵瑾年也觉得紧张,说实话,以前只听说过,他下意识抬头看看有没有摄像头。 这时,门外传来嘘嘘声。 乔以沫做贼心虚一般不敢动了,仰著头看向赵瑾年。 “老唐,你小子最近发財了?怎么破天荒请我来这喝酒了?” 另外一个声音笑道:“你请我那么多次,我请你一次算什么,待会我带你去枫林晚会所瀟洒去。” 男1:“我擦,你真发財了?枫林晚会所,那儿消费可不便宜。” 男2:“钱就是拿来的,今朝有酒今朝醉,今儿哥带你飞。” :男1迟疑了一下,道:“话说老唐,你小子不会贩毒了吧?” 男2:“放屁!我就算再混,也不碰那玩意儿啊。” 男1:“那你钱怎么来的?你不会去擼网贷了吧?哪个平台擼的?” 两人嘘嘘以后,在洗手间抽著烟,也不急著走,还扯淡起来。 乔以沫默默吹喇叭,赵瑾年闭目养神,听著外面两个小混混的聊天。 男1:“网贷?我早擼的一乾二净了,哪里有网贷给我擼,实不相瞒,我这钱是捡来的。” 男2:“不可能!你兜里有六七万吧!哪里捡的?” 男1冷笑一声,猛吸一口烟:“说起来真是运气好,我昨儿去网上约了个妹子,今早起来不舒服,怕得病,就去医院检查,然后虚惊一场,什么病都没有。” “我在医院遇到了一个老太婆,我估计著七八十岁了,她问我病房號,我就带她去,后来我发现她兜里有几万块钱,我就假意给她当陪诊,然后趁她不注意把她钱给偷了。” “那个老婆婆的儿子出车祸了,她大老远跑来玉衡,给她儿子交手术费,现在便宜我咯。” 男2:“你他妈也太缺德了吧,人家儿子的救命钱你都偷,她也太可怜了,不行,你起码得分我一半。” 男1不屑,“你可怜她,谁可怜咱们?她儿子出车祸,说明她儿子命里有这一劫,她遇到我,说明她命里也有这一劫。” 男2哈哈大笑:“也是,就当她自认倒霉吧,走。” 两人估计是烟抽完了,笑声渐渐远去。 此时,一门之隔的洗手间里,赵瑾年和乔以沫的脸都沉了下来。 乔以沫不吹了,恨得牙痒痒:“这也太缺德了!老人家的救命钱都偷!” 赵瑾年其实是个很冷漠的人,也许是从小成长环境使然,他对一切都表现的很淡漠,甚至是高高在上。 但是他听到这两个人的对话,也有些忍不住发火。 救命钱都偷? 赵瑾年提上裤子,黑著脸出了洗手间,这閒事他管定了。 【出分了,第一天5.9,按照我的经验后面应该能涨到8-8.5分,求诸位抬我一手,帮忙打个星,可以不用写书评直接打星的,今天三更送上,等这个月结束了我天天三更,说实话这本书写了那么久,实际上剧情只过了一个月,跪求给我一点耐心,胖鱼感激不尽】 第64章:要是招待不周,我敲你沙罐 刚出洗手间,赵瑾年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晚上十点一十二分,他刚刚只闻其声,不见其面,不知道那俩吊毛长什么样,他准备去调监控。 赵瑾年本来想找周小川问一下这家酒吧老板的电话,结果发现周小川已经有些不省人事了,刚抱著垃圾桶吐完的他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眼睛都红了,江巧云担忧的看著他,时不时给他敲一下背。 “不能喝你还喝那么多,下次少喝点。”江巧云劝道。 周小川傻笑,“嗐,你不懂,刚刚那个b,就那个一直冷著脸,跟谁都欠他几百万的那个,赵瑾年,是我铁哥们,今儿我第一次带你见他,可不得陪他喝个高兴嘛。” 江巧云还是埋怨。 周小川看了一下时间,一拍脑袋:“坏了,都十点十四了,走,我给你打个车,你先回学校。” 江巧云幽幽的看著他,“现在回去也来不及了呀,从这里到学校,30多公里呢。” 周小川嘆气:“我不是跟你说,九点半的时候你记得跟我说嘛。” 江巧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她那个时候看到周小川喝的上吐下泻,放心不下,便没有走。 赵瑾年没有打扰两人,跟一个酒保打听后,找到了经理,问高震在哪。 高震,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凶名赫赫的高老大,赵瑾年印象里和他打过几次交道。 起因是赵瑾年读高中那会儿,他因为叛逆心理,不想寄宿,是走读生,觉得郑叔天天开车送他上下学,没有自由,跟赵东海吵了好几次架,最后没办法,赵东海给赵瑾年买了辆摩托车,任凭他自己上放学。 那一年才高一,十六岁的赵瑾年晚自习后哼著小调儿开著自己的摩托车回家,结果路上遇到俩小混混,问他借点钱。 囂张跋扈的赵瑾年当然不肯,最后……总之,被两个小流氓揍得鼻青脸肿,把他身上的三百多元现金给抢了,然后一脚把赵瑾年的摩托车踹翻,还不忘骂骂咧咧:“还狂不狂了?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妈的,天天拽得二五八万的,搞得玉衡跟你家的一样,看你不爽很久了,以后小心点,不然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赵瑾年没吭声,把摩托车扶起来,一瘸一拐的开著车回了家。 周秀秀看到赵瑾年鼻青脸肿的,心疼坏了,问赵瑾年是怎么回事,谁欺负的他,赵瑾年觉得没打过那俩小混混有些羞耻,一直不肯说,闷闷不乐的。 结果赵东海回来后,从周秀秀口中得知赵瑾年被揍成了这副鸟样,当即大发雷霆,表示一定要给老婆一个交代。 事后,因为赵东海的影响力,玉衡展开了为期两个月的代號『惊雷行动』的全市大规模扫黑除恶工作,就为了把这两个小混混找出来,当时许多混社会的人心惶惶,被殃及池鱼,许多不正规的会所、酒吧、娱乐厅等三天两头被突击审查,搞得生意都没法做。 但是还是找不到这两个小混混,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再后来,为了找这两个人,黑白两道都出动了,高老大就是其中一人,是他把这两个小混混揪了出来的,先一人砍一只手,再打得只剩下半条命,才把他俩交给赵东海赔礼道歉。 持续两个月的扫黑行动才轰轰烈烈的结束。 经理狐疑,敢直呼高震名讳的人可不多,他不由上下打量了赵瑾年一眼,看赵瑾年面相不凡,一身贵气,也不敢怠慢,“您找我们高总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麻烦你打电话给他一下,我是赵瑾年,我想请他帮个忙。” 经理纳闷了,赵瑾年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年纪,怎么认识高老大?但他混了那么多年,深知不能狗眼看人低的道理,半信半疑的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高老大大惊:“赵瑾年?哪个赵瑾年?等等,你把他带我办公室,好生招待,我马上来,要是敢怠慢了,我敲你沙罐!” 经理也有些震惊了,毕恭毕敬掛了电话后,看向赵瑾年的眼神也变了,他客客气气的带赵瑾年和乔以沫去了四楼的一个办公室。 等了大概七八分钟,高老大就风风火火来了。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光头,长得凶神恶煞的,但却西装革履,没有什么流氓气质,反而像个地主老財。 “哎呦,什么风儿把赵公子给吹来了。”高老大笑呵呵的,拿出和天下散给赵瑾年。 赵瑾年笑道:“震哥,今天得麻烦你了。” 经理赶紧也给高老大倒了一杯茶,高老大喝了一口,虎目一瞪,呸了一口,“叫你好生招待,你就拿这个招待的?换龙井。” “是,是。”经理额冒冷汗,生怕高老大真敲他沙罐,他连忙去给赵瑾年和乔以沫的茶杯换茶。 赵瑾年摆摆手,笑道:“震哥,不必了,茶好茶坏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喝。” 高老大笑了笑,但还是要求经理重新沏茶,豪爽地问赵瑾年到底什么事儿。 赵瑾年便把事情说了一遍。 高老大笑了笑,对赵瑾年竖起大拇指,也跟著义愤填膺起来:“太可耻了,没想到还有这种人渣!赵公子,別说你请我,就算你不说,我若知道了,也得把这俩人找出来虾线给他们挑了。” 赵瑾年心里笑了一下:“嗯,你可以调取一下洗手间门口的监控,10:12分之前两分钟的监控。” “好。”高老大马上安排人调监控。 他笑,是因为高老大以前也是以黑起家的,不过话说回来,他能走到今天,不仅没被抓,还混的这么好,和一般小混子比不了,估计也是打心眼瞧不起作奸犯科的小蟊贼。 据说高老大私底下还做拉皮条的生意,玉衡五个城区,有1/4的饼子生意都是他控制的,可谓是玉衡现目前响噹噹的一个大鸡头。 他做的可是高端的,专车送上门,全国可飞等。 这也是玉衡地缘经济的特殊性,除了毒品是零容忍以外,黄赌几乎无法完全禁止,很大程度上,是上面的大佬默许的,毕竟这玩意儿无法完全杜绝,主打一个你情我愿,就算想管也管不住总有人要鋌而走险。 与其让玉衡乱得跟锅粥一样,不如默许玉衡的皮条市场让几个听话的人把持,起码这样能井井有条,不会出乱子。 比如高老大,他至少守规矩,不会逼良为娼,不会搞强迫。 再者,就算哪天真想对付高老大,也能一下子把他连根拔起。 隔三差五扫黄,扫的就是那些不守规矩的臭鱼烂虾。 第65章:好消息,有靠山;坏消息,靠不住 高老大的手腕很铁,一声令下,莫敢不从,一个招呼下去,很快就有人拿著刚拷贝的监控录像给赵瑾年看。 刚播放了几分钟,办公室里,高老大和经理都沉默了。 因为监控刚好截取的是赵瑾年先进洗手间的画面,而乔以沫在洗漱台洗手。 洗手间的人进进出出,没一会,在洗漱台洗手的乔以沫喊道: “哥哥,还有人吗?” “没人了。” “好嘞。” 乔以沫鬼鬼祟祟也进了男洗手间。 赵瑾年倒是跟个没事人一样,乔以沫毕竟是女孩子,脸一下子就红了。 高老大生怕赵瑾年尷尬,打了个哈哈,“嗐,年轻人火气旺,正常的很,想我和赵公子一样大的时候,哪里有这条件?直接就钻进包穀林,三分钟解决战斗。” 经理:“……” 隨著监控画面的播放进行,没一会,有两个骨瘦如柴的小混子有说有笑进了洗手间,在10:11:14秒出来,他们还边走边聊,因为比较嘈杂,只听到了『枫林晚』『你点8號』『我点88號』等字样。 “八成就是他们了。” “好嘞。”高老大搓著手,吩咐一旁的经理:“你现在,截图一下,给前台,马上安排人去找,找到了带我办公室里来。” “是。” 经理抱著电脑下去了。 高老大和赵瑾年在办公室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乔以沫平时嘻嘻哈哈的,可面对高老大这种狠人,却不敢说话了,只是陪著赵瑾年,有些紧张。 而赵瑾年不一样,他面对高老大这种真正的社会人,也神態自若,对答如流,两人如同多年不见的老友,还他妈聊起了家常。 等待了大概十几分钟,就有两个小混子被一左一右架了进来,嘴里还骂骂咧咧。 见他们还不老实,两个凶神恶煞的大汉,上去就是一个甩棍,恶狠狠道:“老实点!跪下。” 一甩棍下来,两个小混混疼的呲牙咧嘴,直吸凉气,疼的话都说不出来。 高老大斜睨二人,老神在在的抽著烟,笑著问赵瑾年:“赵公子,是他俩不?” 赵瑾年居高临下的看著俩人,“谁姓唐?” 他在洗手间听到其中一个男人叫另外一个叫老唐。 “我,我。”一个小混混忐忑不安的抬头,他现在一头雾水,实在搞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谁,他差点把自己这辈子干过的坏事都想了一遍,可还是没有赵瑾年的印象。 赵瑾年听出了这个人的声音,对高老大点头:“就是他们了。” 高老大笑了一下,把西装脱了,走到那个姓唐的小混混面前,揪著他的头髮问:“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儿不?” 小混混现在也已经镇定下来,反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能犯什么事儿?怎么,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还想打我不成?来来来,打我,打死我,有种现在就把我打死!” 高老大乐了,摸著他的下巴,“你不肯说你犯了什么事儿吗?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六万块钱。” “呵呵,打死我我都不说,有种就打死我。”小混混冷哼。 高老大竖起大拇指:“行,我看看你骨头有多硬。” “带下去。”高老大冷漠的站起来,吩咐旁边的两个大汉。 很快,那小混子就被带走了,只剩下另外一个小混混惶恐不安。 却不想,也就三分钟不到。 就传来一声鬼哭狼嚎的声音:“別打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办公室里,眾人都无语了。 赵瑾年和乔以沫对视一眼,也是汗顏。 两个大汉一脸晦气,把那小混子拖了进来。 高老大上去就是一脚,“你他妈,三分钟都坚持不到就招了,就你这样的,老子还以为你骨头有多硬呢,放以前妥妥的狗汉奸!你要是真骨头硬,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小混混叫苦不叠,说实话,他其实第一分钟就想招了,不对……准確的说是十秒钟就想招了。 因为这两个大汉不按套路出牌,直接踹他的蛋蛋。 因为疼得说不出话来,足足疼了6一两分钟分钟了,才恢復了点力气叫出声来。 “说吧,时间地点,在哪偷的钱,钱呢?”高老大阴沉著脸问。 小混混缓了一会儿,眼看高老大不耐烦,又要踹他,他赶紧道:“別打,別打,我是跟炮哥混的!” 他赶紧亮出自己的靠山,想恐嚇一下眼前的男人。 “炮哥?”高老大懵逼,看了赵瑾年一眼,谨慎地又看向旁边的经理,“炮哥是谁?咱玉衡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人物?” 高老大生怕踢到铁板,所以要问清楚。 经理也是疑惑,“没听说过啊。” 乔以沫莞尔一笑,低声对赵瑾年说到:“这些人取绰號真有意思。” 赵瑾年耸了耸肩。 这时,另外一个汉子狐疑道:“大哥,他说的是不是小山炮?” 高老大疑惑,“小山炮是谁?难道就那个,之前玩仙人跳,玩到小六那个,最后被小六砍了两根手指头的那个?” “应该是。” 听到几人对话的小混混傻眼了,他口中的炮哥確实左手少了两根手指头。 高老大恍然,“谁有他电话,马上叫他滚过来,他妈的,什么大哥带什么小弟,连老人的钱都偷,皮痒了。” 经理頷首,马上去打电话去了。 高老大笑呵呵的继续和赵瑾年谈笑风生,说绝对会给赵瑾年一个满意的答覆。 其实赵瑾年根本没必要那么麻烦,找个关係,报个警,就够这俩缺德的货色吃一壶的了,但不够解恨。 半小时多的功夫,就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连滚带爬的赶了过来,对著高老大点头哈腰,极度諂媚。 地上躺著的俩人直接傻眼了。 好消息:有靠山。 坏消息:靠不住。 高老大笑呵呵的走过去,摸著小山炮的脑袋,“小山炮啊,看不出来你混的这么好,都是大哥了呢。” 岂料,下一秒,高老大直接翻脸,揪著男人的头就往墙上砸,“你他妈看看你带的什么吊人,老人给儿子的救命钱都偷!你他妈良心大大滴坏了?信不信老子敲你沙罐!” 小山炮一惊,旋即看向地上那两人,暗骂一声两个傻逼,惹谁不好惹高老大,还把他给牵连进来了,他杀了这两人的心都有了。 高老大回头看向赵瑾年,客客气气的问:“赵公子,这两人怎么处理?” 赵瑾年摆摆手,毕竟是高老大的主场,他也不好发號施令:“看著办。” 高老大心领意会,知道赵瑾年没有找警察,而是找他,那说明赵瑾年不希望这两个小混子有好下场,毕竟进局子对这俩小混子来说是家常便饭。 高老大斜眼看著小钢炮,“这俩人已经用了四万块,这四万块你来补,给那老人家把手术费凑齐,差多少你补多少!你还有八根手指头是吧?五千块一根手指头,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你手指头別想要了!” “是,是……”小钢炮惶恐的答应,当看到赵瑾年的那一刻,他就直接麻了,这不是赵东海的独子吗? 他记忆犹新,大概三年前,就是因为赵瑾年被两个小混混抢劫了三百块,搞得玉衡道上人心惶惶,警方展开了为期两个月的全市严打,他那时做暴力催收,莫名其妙被波及,白白进去吃了半年牢饭,现在看到赵瑾年都心有余悸。 小山炮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冷冷看向地上两个小混混,他发誓,今晚就挑了这两个小王八蛋的虾线。 两个小混混被小钢炮的眼神嚇了一跳,不寒而慄,额冒冷汗。 第66章:可以做善事,但不能发善心 “我去,我马上去。” 小山炮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了,他比任何人都知道高老大的手段。 他铁青著脸来到一个小混子面前,揪著他的头髮,怒骂道:“你在哪里偷的,哪个医院,偷的谁的。” 小混子面如死灰,哆嗦了一下,只好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一遍。 小山炮得知来龙去脉后,现在就准备去医院把钱补上。 高老大似笑非笑,叫住了他: “慢著!” 小山炮点头哈腰的赔笑。 高老大叼著烟,指著地上如死狗一样面色绝望的两个小混子,“怎么处理他们俩?” 小山炮赶忙道:“高老大您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绝无二话。” 高老大似笑非笑,“当初你玩仙人跳的时候,敲诈小六2万块,小六砍了你两根手指头,这俩小子偷老人六万块,这可是救命钱,你说怎么处理?” 另外一个混子闻言,嚇得大惊失色:“不是,我没有偷钱啊,我只是被他叫来喝酒的,不关我的事儿啊。” 回答他的是一记钢棍。 一钢棍下去,小混子顿时惨叫起来。 小山炮訕笑,试探性的问:“那要不,一人砍三根手指头?” 高老大瞥了赵瑾年一眼,见赵瑾年依旧面无表情,他摆摆手,道:“少了,一人留一只手吧。” 说罢,一个大汉把一把剔骨刀扔在了地上, “哐当” 小山炮抿抿嘴,嘆了口气,捡起来剔骨刀,对那早已嚇得瑟瑟发抖的混子说道:“小唐,以后手脚乾净点,长点记性,放心,哥下手快,你忍著点。.” 小混子痛哭流涕,“炮哥。” 他根本不认识高老大,因为他还接触不到高老大这个级別的人,他以为炮哥就算混的不错的了,因为小山炮是搞催收的,许多开店的老板都对他忌惮三分、礼让三分。 再者,他这个年纪的人就是这样,认为社会大哥都是狠人,谁知道他认为风光无限的大哥小山炮在高老大面前跟个孙子一样? 一个大汉上去按住小混子,拿出抹布给他嘴巴捂上。 小钢炮也是老油子,乾净利索,手起刀落。 一只手掌掉在地上。 “呜呜。”若非被捂著嘴,恐怕办公室会响起杀猪般的哀嚎。 这血淋淋的一幕,看得乔以沫有些生理不適,把脸埋在赵瑾年怀里不敢去看。 另外一个小混子直接嚇傻了,不断挣扎、哀求,哭得涕泗横流,十分委屈:“不关我事啊,我没偷啊,不是我偷的啊。” 然並卵。 小山炮只是黑著脸,提著刀,按著小混子的一条胳膊。 高老大笑著带赵瑾年去办公室,“赵公子,还满意吧?” 赵瑾年竖起大拇指:“当然。” 高老大:“现在是法治社会,要是早20年,我非把他们宰了扔曲江餵鱼。” 赵瑾年郑重的对高老大表示了感谢。 很多时候,赵瑾年是不想多管閒事的,因为天下不公平的事情太多了,类似的事情一天要上演不知道多少,又不是救世主,也管不过来。 赵瑾年的原则是:可以做善事,但不能发善心。 管不了也就罢了,这撞他枪口了,不给这俩人一点教训,留著过年? 赵瑾年和乔以沫回到卡座时,发现周小川和江巧云已经走了,也许他们认为赵瑾年和乔以沫早就走了。 “刚刚那个大光头好凶啊。”出了酒吧后,乔以沫想起高老大那张凶恶的脸,忍不住感慨。 赵瑾年不置可否。 “这么晚了,你要回家吗?” 赵瑾年犹豫了一下,“算了,不回去了,走,开房,今天帮你把油加满。” “耶耶耶,太好了!” 一个小时后。 油加满了,这次是真加满了。 两人都心满意足,相拥而眠。 另外一边,某快递分拣中心,叶一鸣昨天来干了一个通宵,累成了哈士奇,早上连回学校的力气都没了,就在附近的酒店开了间房,一觉睡了个囫圇,睁眼一看都下午了。 从小养尊处优、金枝玉叶的叶一鸣哪里干过这种体力活? 昨晚第一次干,还觉得蛮新鲜,就当体验生活了,这一觉起来方觉不对,腰酸背痛,只觉得要散架了一样。 但想到前天还信誓旦旦跟赵瑾年说,干七天跟喝水一样手拿把掐,结果第二天就跑路了,肯定会被赵瑾年取笑,什么都不能丟,就是不能丟面子。 叶一鸣买了份饭,就开始排队准备干活,一直从晚上七点赶到晚上十二点,他才有半小时的休息时间去吃个饭、喝口水,叶一鸣乾的都要怀疑人生了,坐在地上一边休息一边发呆。 都说电子厂专治英雄梦,流水线干懵恋爱脑,这话一点也不假,才干了不到两天的快递分拣,叶一鸣都差点精神恍惚了。 他算了一笔帐,这干一晚上12小时,到手才250,扣了吃饭钱,还不够自己白天睡觉订的酒店的费用! 叶一鸣陷入了沉思。 他第一次觉得钱难赚,屎难吃。 他忽然觉得赵瑾年叫他来干快递分拣是不是別有用心,下一刻,叶一鸣忽然激动起来,自言自语道:“莫非,赵瑾年是想告诉我,我有钱没什么了不起的,用家里的钱给以沫买礼物没什么意思,自己挣的钱买的礼物才有意义?原来是这样。” 另外一边。 酒店。 放纵过后,只剩下一地的卫生纸。 赵瑾年打了个喷嚏,幽幽醒来,心想是哪个逼样的在背后骂我? 接著,他就明白自己是如何醒来的了,被冷醒的。 空调开得就16摄氏度。 他拿起遥控器,把空调的温度从18c调到24c,扯了扯被子,乔以沫似有所感,吸了吸鼻子,哈欠连天的翻了个身,“你怎么大晚上还不睡?大晚上在想什么呢。” 赵瑾年扯了扯被子,“这被子太短了。” 乔以沫一下子醒了,抱著赵瑾年的背,笑靨如:“是啊,这辈子太短了,下辈子我还要做你的女人。瑾年,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我是说被子太短了,你傻逼吧,睡觉抢被子,害我被冷醒了。”赵瑾年骂了一句,抽了点被子出来。 他没有正面回答乔以沫的问题,赵瑾年自从重生后心情就乱糟糟的,只要有人陪,他也不知道他爱谁。 乔以沫笑意盈盈的搂著赵瑾年的脖子,“那我抱著你,给你取暖。” 第67章:纯爱战士又双倒地 乔以沫睡眠有些浅,被弄醒后就有点睡不著,她一下子坐了起来,推了推赵瑾年: “喂,我饿了,你饿了没?我点个外卖你吃不吃。” “你自己吃吧,我不吃了。”虽然打炮跟打仗一样是个体力活,赵瑾年也有点饿了,但他吃不惯外卖,不知怎么回事,也许是预製菜大行其道,也许是吃惯了山珍海味,他点过几次外卖,没有一次味道让他满意的。 “那好吧,那我自己点了,”乔以沫点了一份土豆回锅肉盖饭,继续抱著赵瑾年睡觉。 赵瑾年被冷醒后本就有点睡不著,被乔以沫这么一搞,心头之火噌的一下子就燃了起来。 “別闹,没套了。”乔以沫轻语。 赵瑾年失望,呈个大字一样躺著。 乔以沫犹豫了一下,“那我叫小哥顺路送一个来。” “嗯嗯。” 乔以沫拿出手机,发现外卖小哥已经接单,於是就发了一个私信去:“在不?” 没一会,小哥回了一个:“?” “你待会送餐的时候,路过酒店下面的无人自助售货店,帮忙带一盒套套。” 外卖小哥秒回:“带个几把,不带,一天天的给你们惯的。” 乔以沫无奈,“你反正也正好顺路啊,路过就帮忙带一下唄。” “我还路过会银行呢,要不要顺路给你抢点钱?一天天给惯的。” 乔以沫仍不死心:“那我给你加钱。” 外卖小哥:“我差你那两个b子儿?你要是好好说我兴许就给你带了,现在我偏不给你带,急死你。” 乔以沫:“给你加一百块,行不行?” 外卖小哥道:“100可以,要什么牌子的?” 乔以沫:“……” 赵瑾年见乔以沫在打字,纳闷了,“你在跟谁聊天?聊的这么起劲,是不是叶一鸣那小子?” “吃醋了?”乔以沫嫣然一笑,连忙趴在赵瑾年怀里,把手机给他看,“没有,我在跟外卖小哥聊呢。” 赵瑾年看到了聊天记录,骂了一句:“你傻逼啊,你重新下单一份不就好了?这么麻烦。” 乔以沫心想也是哈,她倒是忘了可以重新下单。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乔以沫打赏了100元,外卖小哥的效率都高了,也就40分钟的功夫,连带著她点的盖饭,也快送到了,手机上显示外卖小哥距离乔以沫的位置33米。 “哥哥,待会你出去拿,我没穿衣服。”乔以沫撒娇。 “嗯。”赵瑾年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然而。 两人又等了十来分钟,还是没有传来敲门声。 甚至,在美团app上都已经显示超时了。 乔以沫枕在赵瑾年的胸口,疑惑的说道:“什么情况?怎么还没送来,瑾年,你出去看看是不是小哥放门口了。” “好。” 赵瑾年穿了个小裤衩,开门后,发现什么也没有,但是却听到酒店走廊尽头传来的爭吵声。 乔以沫裹著被子蹦蹦跳跳的跑过来,探头探脑:“怎么了?有瓜吃了吗?” 赵瑾年茫然,“不知道啊。” “嘘。”乔以沫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悉心聆听,下一秒,他的表情精彩极了,跟个小逗比一样兴奋大叫:“有瓜吃了!他瓜吃了!好像有人在捉姦!哥哥,我们去看看。” 赵瑾年没有兴趣,把门关上,“不去。” “哎呦,哥哥,去嘛,去嘛。”乔以沫挽著赵瑾年的胳膊撒娇。 她整这一死出,赵瑾年是真拿她没办法,也不知道这吃软不吃硬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 两人穿了衣服,就往爭吵的方向走去。 走到走廊尽头,爭吵声是从1103房间门口传来的。 女人的哭声,两个男人的骂声。 赵瑾年隔著老远就看到了让他瞠目结舌的一幕。 一个外卖小哥正揪著一个女生的头髮,对他骂骂咧咧,那女生带著哭腔,右脸很红,显然刚被扇了一巴掌,正不断说著『小军,你听我解释』,外卖小哥眼睛红了,指著只裹个浴巾一屁股债坐在地上的周小川骂骂咧咧。 “我日,老周?”赵瑾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乔以沫也懵了,“咋回事?” 是的,女的是江巧云,男的是周小川。 周小川雪白色的浴巾上有两个黑色的脚印,显然是刚被踹的,脸上也是顶著个熊猫眼,鼻血都被揍出来了。 在酒吧的时候,周小川和江巧云发现没有赵瑾年和乔以沫的人影了,就先走一步了,因为10:30学生公寓关门,江巧云也回不去了,他们就去开房。 周小川表示,开两间房,他確实开了两间房,但是江巧云担心周小川因为喝了酒,怕他晚上吐,呕吐物要是卡在喉咙里,说不定会噎死,遂放心不下,就提议开个標间,双人房。 周小川心里感动,再三表示他绝对不会动江巧云一根头髮,否则就是禽兽,他们相安无事两三个小时,周小川也一直克制著,两人从十一点聊到了现在,坦诚相待,说起了过往。 但是,本就是个火气旺盛的年纪,深夜的孤灯,孤男寡女,擦枪走火是水到渠成的。 就在关键时刻,江巧云推开了周小川,说先买盒套套。 江巧云就点了个外卖。 这个外卖小哥,就是接了乔以沫点的盖饭的配送员,他正准备去给乔以沫买套套的时候,又抢了个顺路单,於是就接了,他来到酒店后,结果看到开门的是江巧云,脑子瞬间宕机了。 纯爱战士直接倒地。 因为他是江巧云的男朋友,王军。 江巧云来玉衡读书的时候,王军就陪著她来玉衡,把她送到学校门口后,就在玉衡租了个房子,然后跑起了外卖。 此时此刻,王军眼睛红了,抬手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江巧云脸上,“草泥马,我说上个月跟你聊天感觉你怪怪的,没想到你居然背著我偷男人!” “不是这样的,小军,你听我解释。”江巧云有些语无伦次,一巴掌下来,她披头散髮的,死死抓著王军的手,眼泪都流出来了,看著特別可怜。 “来啊,你解释,我看你要怎么解释!”王军大吼。 周小川摇摇晃晃站起来,“兄弟,我不知道她有男朋友,但是你打女生就是你的不对了。” 回道他的是王军跳起来的一飞脚,“草泥马,我还没跟你算帐,你倒是跳出来了。” 周小川被这一脚踹的人仰马翻,捂著小腹,如同虾米一样直吸凉气,痛苦呻吟。 “你別打他,你別打他,不关他的事。”江巧云哭著鬆开王军的手,又蹲下去扶著周小川,“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王军一下子火了,上去就是一巴掌扇在江巧云脸上,揪著他的头髮,怒目圆瞪:“好啊你,贱人!我辛辛苦苦跑外卖给你挣生活费,凌晨了还在加班,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周小川踉踉蹌蹌站起来,把江巧云护在身后,对王军说道:“你管的太宽了吧?就算她是你女朋友,你们又没结婚,她想和谁在一起你管得著吗?” 王军气笑了,“这有你什么事儿?她给我*的时候,你他妈还不知道躲哪个被窝打飞机呢!” 【调整一下更新时间,从八点到凌晨0点,因为我每天下班的时候都五点半了,回家都六点了,两个小时显然有时候赶不出来每天要更新的,趁著周末,今天把更新时间改一下】 第68章:老爸欠的钱,和我有什么关係 王军说完,又准备一脚往周小川脸上招呼,赵瑾年及时赶到,赶忙制止。 王军狐疑,“你们是谁?” 赵瑾年没有鸟他,而是把周小川扶起来,恨铁不成的说道:“叫你平时不锻炼,被打成这个德性,活该。” 周小川心虚,其实他不是打不过王军,只是自知理亏,他知道江巧云有对象,没想到这么巧今晚能碰到她对象。 周小川掏出一根烟点上,抽著闷烟,没吭声。 王军看到赵瑾年人高马大的,目光仍然凶悍,只是不敢继续动手了,恨恨的看著江巧云。 江巧云低著头小声哭泣,不敢跟他对视。 赵瑾年和乔以沫也算是明白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了,都是一脸汗顏。 赵瑾年不禁想起当初周小川说过的一句话:“有对象的女生最好追,因为你的竞爭对手只有一个。” 赵瑾年道:“这不是捡破鞋穿吗?破鞋我不穿,谁爱穿谁穿。” 周小川不以为然:“那咋了,很多人连鞋子都没得穿呢,有鞋穿就不错了,管他是不是破鞋。” 现在好了,周小川被江巧云男朋友揍了。 江巧云拿出纸巾给周小川擦鼻血,小声道:“你有事没?受伤了吗?” 周小川摇摇头,“没事,皮外伤。” 王军冷冷看著周小川,又瞪了一眼江巧云,“好,江巧云,你好得很,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算我瞎了眼!我们三年的感情,居然比不上他!” “我告诉你,我们完了!我们分手!” 说完,王军气的转身就走,临走的时候,他看到地上的两个外卖,直接一脚踹飞,还把自己的头盔给重重砸在地上。 餐盒里,热腾腾的土豆火锅肉盖饭洒落一地。 乔以沫心疼不已,“我的餐啊。” 赵瑾年耸了耸肩,问周小川:“要不要报警?” 周小川没说话,呆呆的看著地上的那个外卖小哥的头盔,他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句话。 『这里有你什么事儿?她给我*的时候,你还不知道躲在哪个被窝……』 “她给我*的时候,你还不知道躲在哪个被窝……” “……” 周小川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坦荡的人,看得开,玩的也开,平时总是嘻嘻哈哈的说,找对象就跟买一样一样,买之前总得试穿一下不是?不合適就不买,直到找到合適的那一件。 周小川处过那么多对象,也从不在意,毕竟白纸找白纸,报纸找报纸,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鸟。 但是现在,听到这些话,他心如刀绞,觉得自己还是在意的。 “喂,跟你说话呢。”赵瑾年再次问。 “不了。”周小川摆手,然后被江巧云扶起来,对赵瑾年强顏欢笑一声,一瘸一拐的进了房间。 门被关上。 留下赵瑾年和乔以沫面面相覷。 乔以沫蹲在地上,呆呆的看著自己点的那份土豆火锅肉盖饭,“唉,我的餐啊。” …… 接连三天,赵瑾年都很忙,陪著他爸每天玉衡和云县两地跑,今天还特意去了一趟政府暂定要规划的『白鸟经济开发区』,和一些省市两级领导开会洽谈,会议时,赵东海好几次想拍桌子,回来后,赵东海就一言不发,心头憋著怒火。 这一次会议是,杜桓之想在白鸟经济开发区(下文简称:白鸟新区)修一片人才公寓保障房类型的公寓组群,初步规划约为3-4个组群,分別有单人间、双人间、三人间和四人间,总计约七千套房源。 同时还包括配套的子弟学校、生鲜超市、医院、停车场等。 是为了两年后,白鸟新区招商引资后,外省的许多企业陆陆续续在白山新区投资建厂做打算。 总投资约8.92亿元。 杜桓之希望由赵东海名下的企业来落实这个项目。 这个项目的回本方式在於,等白鸟新区招商引资后,各地企业陆续在这里办厂,员工会租住在这里,而这个租金是由这些企业承担,相当单一租客而言比较稳定。 第二,公寓配套的商业设施,如超市、特色餐厅或物业运营、地標gg也能带来收益。 第三,到时候政府会签署一份叫《玉衡-新香进一步加快人才聚集推动高质量发展的若干政策》,对符合条件的青年,可协助申请住房补贴,而入住,则就入住在这一片公寓群组里。 比如大专生为一年2.4k、本科生3.6k、硕士5.4k,博士9.6k来计算。 相当於这是一个长期投入。 赵东海仔细算了一笔帐,这个项目几乎没什么油水可言,因为这块地皮的使用权就需要1亿多,而且开发费神费力,属於超长线投资,且不说这个经济开发区能不能搞起来,就算搞起来,想回本,那至少也要二三十年,二三十年后的事情,谁能预料得到? 那个时候他可能都抱孙子养老了,哪里还掺和这些? 赵东海深陷玉衡的原因无法抽身的原因就在於他是个『大负豪』,与其说是玉衡首富,不如说是『玉衡首负』,他真的不想接这种不赚钱的项目了。 不过话说回来,公司欠的钱,和我赵东海有什么关係? 赵东海现在就相当於是每天都在挖窟窿,用这个窟窿挖出来的土去填那个窟窿。 但是,一直保持这样也不行,万一有一天其中一个窟窿填不上,导致了链式反应,全面崩盘了,就跟许老板一样墙倒眾人推,那可如何是好? 这是赵东海最担心的问题。 所以,他现在停不下来,一刻也不能停下来,只能不断的去挖窟窿,拆东墙补西墙,只要玉衡的基本盘保住,他就能在玉衡站稳一辈子。 回去的路上,赵东海坐在车里冷笑,“这杜桓之如意算盘打的真是响亮,那些厂房不让我修,这个不赚钱的公寓让我折腾,呵呵,老子要是开了这个口子,以后怕是把我当过年猪来杀,什么脏活累活都让我来干,那我还不如给他八个亿,他爱咋分咋分。” 郑叔默默开车,沉默了一下,露出寒芒:“大哥,要不要……” 赵东海疲惫的摆摆手,他知道郑叔是什么意思,做掉杜桓之? 开什么国际玩笑,扫黑只需要证据,反恐只需要名单。 杜桓之要是死在了玉衡,玉衡的天都得塌。 赵东海只希望让这些领导狗咬狗,最好哪天把杜桓之赶走。 赵东海点燃一根烟,突然看向赵瑾年,嘴角上扬,“儿子,要不这个项目交给你来搞?” 赵瑾年表情很精彩,甚至是懵逼,“我?让我来?真的假的。” “我就你一个儿子,不是你还有谁?” 赵瑾年仔细思索了片刻,摇摇头拒绝了,“那还是算了吧,你不如直接给我八个亿,我躺平一辈子。” 他是真的不想再和任何领导、商人打交道了,只想优哉游哉享受生活。 赵东海也觉得让赵瑾年来干这活有些不靠谱,但又横竖看赵瑾年不顺眼,骂道:“八个亿?你把你自己卖了看看值不值八个亿。” 赵瑾年无语:“不给就算了。” 赵瑾年当然知道老爹的压力,不过他不在乎,退一万步说,他爸欠的钱,和他有啥关係? 这不是赵瑾年不孝,而是他看的开,也是赵东海高瞻目远,因为他很清楚,赵东海在赵瑾年很小的时候就设立了家族信託基金,每年都会往里面注入一笔大额资金,这个信託规定赵瑾年为受益人。 基金只能存银行定期,赵瑾年能获得部分利息,三十年內无法动用本金,本金可由子孙后代继承,不受赵东海个人债务影响,能確保赵瑾年持续获得收益。 第69章:渣男,你不是在追我妹妹吗 这是赵东海最好的保险。 从赵东海早年发家之时,他就已经在规划这一切,也是做著最坏的的打算,就是生怕有朝一日自己被周远江算计,或者哪一天周远江倒台了,他也面临天价债务,到那时,会有一笔钱保他香火传承。 这十几年来,累计注入的资金已经超过11.74亿。 可以说,哪怕有朝一日赵东海真的倒台了,只要赵瑾年不做作,也能一辈子锦衣玉食、富贵荣华。 回了绿谷后,赵瑾年准备开车出去逛逛。 这三天跟著老爹到处跑,隨时跟各种领导应酬,给他待烦了。 他骑著高中三年那辆心爱的摩托车准备出去遛遛弯,看看江景,享受一下十月的晚风。 这是哈雷的一款,造型特帅,经过了改装,赵瑾年不是去飆车,而是休閒骑。 上辈子赵瑾年这么年轻的时候,在国外读书,也和那些老哥一样也喜欢去那种不限速路飆车寻求刺激。 要不怎么说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呢?赵瑾年后来亲眼目睹一个和他天天吹嘘自己搞了多少女人的黑人老哥一个压弯把蛋蛋摔没了的那一刻,赵瑾年老实了,彻底老实了。 狗命要紧。 赵瑾年路过一个红绿灯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轰鸣引擎的声音,显然是经过了改装,赵瑾回头一看,是个女骑,身材不错,黑丝大腿胯在车上,显得英姿颯爽。 赵瑾年觉得有些眼熟,摘下头盔疑惑的看向她,“沈青青?” 沈青青显然也是一愣,看清是赵瑾年,冷笑道:“你真噁心,阴魂不散,是不是以为开个摩托车故意和我偶遇,我就会爱上你?” 赵瑾年茫然,“我什么时候故意偶遇你了。” 沈青青嘴角鄙夷,一脸讥讽,“玉衡那么大,你如果不是故意的,谁信?想睡我就直说,我又不是不给你睡。” 赵瑾年惊讶。 我擦,还有这种好事?, “行吧,我就是想睡你。” 沈青青冷笑,语气不屑:“你果然是个饥渴难耐的猥琐男。” 赵瑾年无语,“那好吧,我不想睡你了,行不?” 沈青青露出玩味的笑容,语气讥讽:“原来是有贼心没贼胆的猥琐男,呸。” 赵瑾年差点爆粗口,乾脆別过头,不鸟她。 见赵瑾年不说话,沈青青露出狡黠的笑容:“喂,你真不想睡我?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开房。” 赵瑾年懒洋洋的说道:“那行啊,走唄。” “呸。”回道赵瑾年的是沈青青的口水,“你果然是个意志不坚定的猥琐男!” 赵瑾年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想一巴掌给她扇去,看她还不发不发癲。 红灯结束,绿灯亮起。 沈青青右腿猛地一蹬,车身轻颤,离合鬆开的瞬间,引擎爆发出一声雷鸣般的轰鸣,轮胎划过地面的青烟还没散开,她就已经衝到对面的斑马线没个人影了,赵瑾年也没有什么爭强好胜心,慢悠悠的起步。 结果刚开了几百米,就有几个交警招手,把赵瑾年拦下,而沈青青正在跟一个交警说话,交警似乎在跟她说什么。 现场至少有十几个摩托佬被逮了。 “怎么了?2环外不是不禁摩吗?” “同志,行驶证驾驶证出示一下。”这个交警是辅警,他示意赵瑾年靠边停车,赵瑾年犯了难。 这时,另外一个交警看到是赵瑾年,连忙走过来,支走了另外一个辅警,低声道:“赵老弟,不好意思了,杜市长为打造玉衡文明生態,今天发布『非法改装、炸街扰民』专项行动,我们也是秉公办事。” 赵瑾年也不知道这个交警是怎么认识自己的:“这样啊,我明白了。” “嗯,赵老弟,不好意思了,你的车涉嫌非法改装,我们需要对你车辆进行暂扣,处五百元罚款,放心,就是走个过场,到时候我们系统內会帮你消除处罚记录的。” 赵瑾年頷首,“不用,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他心想这个杜桓之看样子是想彻底改一改玉衡的风气,看来未来几年他会有大动作。 赵瑾年被扣了车以后,也没在这里久留,没想到,沈青青的车也被扣了,她似乎一点也不心疼一样,拎著两袋东西就走了。 本来想出来休閒骑的,这下好了,车辆因为改装被扣留了。 赵瑾年发现,沈青青袋子里是狗粮,她来到路边的绿化带,招招手,就有很多猫猫狗狗从灌木林子里躥出来,围著她团团转。 赵瑾年乐了,走过去:“你喜欢宠物?” 沈青青本来在笑,看到赵瑾年,脸色冷下来,“不喜欢。” “不喜欢你还特意来投餵。” 沈青青反问:“那你喜欢我吗?” 赵瑾年疑惑,要说不喜欢那是扯淡,像她这么漂亮的女生,哪个男人不喜欢? “喜欢啊。” “那你喜欢我什么。” 赵瑾年答不上来,“呃,你身材好。” 沈青青鄙夷,她本来还以为赵瑾年会说不喜欢,然后她就懟赵瑾年,不喜欢怎么还天天故意追著她。 没想到赵瑾年打直球。 沈青青沉默了一下,语气带著嘲弄:“遇到的自称喜欢我的人太多了,想带我见家长的,哭著求我的,跨越几百公里只为了见我一面的,没钱也要给我买礼物的,言巧语用钱砸我的,对了,你是哪一种。” 赵瑾年心想我是单纯想睡你,於是他含糊其辞的问:“我有一个问题,那你现在是不是处?” 沈青青露出像是看傻逼一样的眼神看向赵瑾年,“想试试?” 赵瑾年有些不习惯她的聊天风格,“可以吗?” 沈青青骂道:“傻逼,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赵瑾年鬱闷,心想这女的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嗯,还是妹妹好一点,起码温柔一些。 赵瑾年有些不死心,沈青青越是这样,他越想站起来蹬。 这时,沈青青把狗粮猫粮餵完了,拍拍手站起来,淡淡道:“想睡我?怕你没这个能力。” “那不会,我十八厘米。” 沈青青呛了一下,眼珠子一转,讥笑道:“渣男,你不是在追我妹妹吗?” 第70章:都是女生追的我 “喜欢一个人,就得喜欢她的全部,包括她的姐妹闺蜜。” 沈青青鄙夷:“傻逼。” 赵瑾年表情平淡,要是沈素素那样温柔的性格,他或许还要耐心连哄带骗,不过就沈青青这个性子,他也不想拐弯抹角。 “动物法则里,雄性动物只要足够强大,就可以隨意跟同类交配,我想这个法则也適用於人类社会,我想我也足够强大。” 沈青青看著赵瑾年满是欲望,没有一点杂念的眼神,不由露出厌恶的神情,她已经不想搭理赵瑾年了,这时,狗粮餵完了,那些流浪狗也没走,只是对著她摇尾巴,舔舐著她的鞋子。 沈青青想了想,问:“你养宠物吗?” “养过,但是现在不养了。” “为什么?”她很诧异,没想到赵瑾年这种人居然也养过宠物?旋即,沈青青更加鄙夷了,“城市里那么多的流浪狗,就是被拋弃的宠物狗,怎么,不会你也拋弃过一条宠物吧。” 赵瑾年摇摇头。 赵瑾年小的时候养过一条土狗,那时他才上幼儿园,是有一次爷爷给他送来的,他喜欢的不得了,非要带回家养,赵东海拿他没办法,只好同意养在家里。 一养就是十年,有一天,赵瑾年也记不清是哪一天了,他和往常一样放学回家,发现那条狗子没有像往常一样摇著尾巴去接他,后来才知道,狗子年纪大了,死了,自己找了个坑去把自己埋了,赵瑾年沿著绿谷所在的环湖公园找了很久,终於在一片树林里找到了狗子……从此以后,赵瑾年再也不养宠物了。 但是,赵瑾年没有正面回答沈青青的问题,而是轻鬆的笑笑:“很多养狗的並不是多爱动物,只是猫狗符合她们的审美,希望玩弄动物而已,通过玩弄动物来获取某种正常无法获得的快感,你如果真喜欢宠物,怎么不搞个流浪动物救助站?毕竟你也不缺钱。” 赵瑾年看她戴的项炼就价值不菲。 沈青青皱眉,“所以我说我不喜欢。” 赵瑾年哑然,实在搞不懂她既然不喜欢还大晚上的来这里投餵这些猫猫狗狗,“行吧,那你继续,我走了。” 沈青青嘴角上扬,说道:“怎么?自尊心受挫了?不会吧,不会吧,你的意思是你想追一个女生,什么实际行动都没有,只是言语骚扰了几天,我拒绝了你,你就恼羞成怒了。” 赵瑾年心说也是,他没有恼羞成怒,只是有一种蹲坑的时候,卫生纸掉进坑里,近在眼前,却又无从下手的感觉。 因为他从小到大也没正儿八经追过女生,都是招招手,什么样的女生都主动倒贴上来。 遇到沈青青这种软硬不吃的,就不知怎么办了。 沈青青问:“你以前是怎么追女生的?” 赵瑾年挠挠头,“都是女生追的我。” 沈青青呛了一下,又问:“那你打算怎么追我妹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赵瑾年想了想,说道:“要不你教教我唄,我还没想好,先拿你下下手。” 沈青青没想到赵瑾年那么直白,演都不演一下,“走吧,陪我喝一杯,我跟你讲怎么追我妹妹。” “行。” 两人来到一家小酒馆,桌面上倒了满满20杯五粮液,都是一两杯装的。 沈青青跟赵瑾年说,她妹妹是乖宝宝,不会喝酒,让赵瑾年去骗、去哄、去下药,两杯啤酒下肚,她妹妹就不行了,到时候任由赵瑾年摆布。 赵瑾年惊恐,有这么当姐姐的吗? “真的假的。” “改天你可以试试。” 赵瑾年笑了,“那你呢?你岂不是酒量很好。” “呵呵,喝翻你三个不成问题。” 赵瑾年乐了,要说喝酒,因为遗传他老爹的缘故,他有生理缺陷,喝酒还没怕过谁。 “巧了,我也能喝翻三个你。”赵瑾年道。 沈青青冷笑,“几把不大,口气不小。” 说这话,赵瑾年就不爱听了,“来来来,咱们比比,我要是喝不贏你,如果今天我被你喝摆在这里了,我隨你处置。” 沈青青打了个哈欠,目光阴狠,“你说的?那你准备当太监吧,把你的割了餵狗吃,省的祸害我妹妹。” 赵瑾年不由恶寒,心想这女的太恶毒了,不过他对自己酒量很自信,“那你准备好第二天站都站不起来吧。” 沈青青眼神轻蔑,拿起一个装满五粮液的一两杯当著赵瑾年的面,一口喝完,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赵瑾年惊讶,没想到她酒量居然真这么好,赵瑾年也不含糊,也是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他胃里虽然因为遗传有一种特殊的酶,分解酒精的速度很慢,但这48度的五粮液也很难以下咽。 “再来。”沈青青道。 赵瑾年乾咳一声,怎么连一颗生米也不给?但他不想在一个女人面前落了下风,“来。” 20杯,一个小时,就喝完了。 沈青青已经面色酡红,额头上布满了香汗,显然她酒量再好,这足足喝了一斤,也有些吃不消。 赵瑾年也是如此,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但状態比沈青青强太多了。 “再来。”沈青青咬牙切齿,她没想到赵瑾年那么能喝。 又是两瓶五粮液被送了上来。 这次,仅仅三个回合,也就三杯一两装的,沈青青就不省人事了。 赵瑾年鬆了口气,骂道:“还装不装了?小趴菜。” 沈青青眼睛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软绵无力。 赵瑾年站起来也有些发昏,摇摇晃晃站起来,扶著沈青青就往外面走。 一小时后。 鸣溪府公寓,这是赵瑾年去玉衡大学上学的时候租的,因为军训,一直没空去住,今天可算有用武之地了。 本来赵瑾年是打算去开房的,但想著沈青青醉的不省人事,免得前台误会,还以为自己是个酒吧捡尸的流氓呢,要是前台警惕报警,那可就麻烦了。 赵瑾年把烂醉如泥的沈青青扔在大床上,去洗了个澡。 看著如待宰羔羊一样尤物的沈青青,赵瑾年犯了难。 日,还是不日,这是个问题。 第71章:开卷考试总不能不及格吧 赵瑾年坐在沙发上发呆,心想这要是搞了,不就和周小川一样是趁人之危了吗? 就当赵瑾年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沈青青翻了个身,呕吐起来,吐得满床都是污秽物,噁心极了。 赵瑾年麻了,骂骂咧咧的去拿扫把和拖把打扫一下,骂道:“喝不了还硬喝。” 原本还在犹豫的赵瑾年,清理完了一传单的污秽物,仅存的那点心思也荡然无存了。 赵瑾年把沈青青呕吐的污秽物清理了,她的衣服上也吐的到处都是,赵瑾年把衣服也扒下来扔进洗衣机。 “嘖,身材可以,迟早站起来蹬。” 赵瑾年点评一句,隨意给她把被子盖上,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 赵瑾年是被周小川吵醒的,这孙子,大中午就来绿谷找赵瑾年。 “咋回事?老婆跟人跑了?这么高兴。” 周小川原本还满脸笑意,一下子就不嘻嘻了。 “老赵,你看,你看,咱们工作室要起飞了。”周小川把手机拿给赵瑾年看。 是几个抖音帐號。 每一个都有四五万粉丝。 周小川说,他上个月拍摄的短剧没火,分销几天了,连本都回不来,但是演员却火了。 那脑残短剧没火是情理之中,这要是都能火,那国內短剧行业算是彻底没救了。 赵瑾年瞥了一眼那几个自媒体帐號的评论区,作品都是几个女演员的一些拍摄絮,评论区清一色都是: “不羡鸳鸯不羡仙,羡慕煤老板的每一天啊。” “煤老板这种投资方就是喜欢搞艺术,有钱没文化,但是又特別尊重有文化的人。” “……” 赵瑾年疑惑,“怎么评论区都是煤老板,谁是煤老板?” “你啊。”周小川笑道,“短剧没火,但咱的演员火了,很多人都在挖咱工作室的底细,但挖不出啥来,都猜测你这个神秘投资人是煤老板。” “也就你这种煤老板才拍这种垃圾短剧。” 赵瑾年嘴角抽搐,敢情周小川是把短剧扑街的锅甩给自己了是吧? 周小川眉飞色舞的跟赵瑾年说,这算是意外之喜,可以以短剧市场强大的流量来捧网红,打造网红经济,短剧搞不到钱,那就直播带货搞钱。 “哦。”赵瑾年不冷不热,不感兴趣。 周小川舔著个b脸笑道:“所以,老赵,你能不能再投点钱?我准备再拍一部短剧。” 赵瑾年:“不投,没钱。” “別啊,老赵,就投五十万,放心,这次我不找胖鱼了,那个傻鱼一点水平都没有,写的这都是啥剧本啊,我准备找个业內真正有水平的编剧。” “我都想好了,这次不求赚钱,只要不赔钱就行,专门拍那种有市场的,比如火爆的家庭伦理类型的,比如婆媳关係、姐弟恋啥的。因为这种是现代剧,成本比古装剧高很多,老赵,老赵……” 赵瑾年还是不感兴趣,“我不吃这一套。” 周小川为了这事儿一直纠缠著赵瑾年,晚上又请赵瑾年去吃饭,只不过赵瑾年这次软硬不吃,就是不投钱。 赵瑾年也是该吃吃该喝喝,反正就是不投钱。 “老赵,来,喝这个,这个好喝。”周小川为了献殷勤,主动给赵瑾年倒酒。 这是一种果酒,顏色呈浅绿色,度数不高,十六度左右,跟鸡尾酒一样。 喝起来的口感甘甜,没有酒的火辣,却和白酒一样后劲十足,回味无穷,比啤酒好喝,又没有白酒难喝,度数也不高不低,非常適合微醺。 赵瑾年喝了一口果酒,有些惊讶,“这个酒是哪里买的,挺好喝。” 周小川连忙道:“『沁缘酒厂』送来的,这家酒厂办不下去了,要转让,说来也是搞笑,他们也不知道脑子抽了哪根筋,今年办理了退税,但是税务局去查,他们財务又离职了,对不上帐,现在想转让,手续又办不下来,一直在找关係,找到我爸那里去了。” “沁缘酒厂?”赵瑾年咀嚼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下一刻,他猛然想起来了,这是一家专门做果酒的,因为玉衡周边几个县城,大量种植水果,如樱桃、枇杷、李子、獼猴桃和桃子,但是这家酒厂生意一直不温不火。 但是赵瑾年记得很清楚,他上一世回国的时候,这家酒厂似乎被一个闽南老板收购了,恰好又吃上了网际网路的饭,捨得砸钱打gg做宣传,还和网红公司合作,硬生生被网红带货给带火了,销量好得一塌糊涂。 后来招牌 越来越响,订单越来越多,又去白鸟新区又开了一个更大的厂区,24小时加班生產。 说实话,赵瑾年有些想接手这个酒厂,但又有些迟疑。 因为別看这家酒厂確实吃上了网际网路的饭,確实死灰復燃,並且销量火爆,日进斗金,但是,知道它是怎么做大做强的,赵瑾年也不一定能復刻。 因为这里面的因素太多了,比如谁都知道企鹅大厂赚钱,有的人妄想回到二三十年前比马子哥先搞个qq出来,一比一復刻企鹅走的路线就能成为企鹅?错了,没有qq,也会有ww,ee,rr,tt……,没有微信,也会有张信、李信、王信…… 就比如做外卖一样,大家都知道个美团是外卖行业的巨头,top1存在的独一档,殊不知,同时期的外卖平台多如牛毛,美团也不是第一个先做的,也不是最后一个先做的,不是说穿越回去首先做一个美团就能取而代之的。 每一个企业能做起来,它走的路几乎都很难復刻,因为是市场不断演化、筛选,是政策不断变化、引导的结果,很多人只看到了它的成功,却忽略了它一路走来击败了多少对手。 但是。 赵瑾年还是想试试。 开卷考试总不能不及格吧? 他自我安慰道:“嗯,就试这一次,要是照著答案抄都不及格,那说明我真的根本不適合做生意,没有经商的天赋,以后就老老实实当个富家公子。” 赵瑾年对周小川说道:“帮我联繫一下这个沁缘酒厂,我想盘了这家厂子。” 周小川瞠目结舌,“真的假的?老赵,要不还是算了吧,这厂子都离倒闭不远了,牌子又小,换了两三个老板了,都灰溜溜跑路了。” 赵瑾年似笑非笑:“你想继续拍短剧,想继续得到我的投资,就帮我把这件事办好。” 周小川没辙,只好点头,“那行吧,我回去帮你问问,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厂子虽然要倒闭了,但想接手,也不便宜。” “嗯。” “ok,那我先走了。”周小川风风火火走了。 赵瑾年暗骂一声,正想走人的时候,老板却让他结帐,赵瑾年骂了一句:“草,请我吃饭,还要我来结帐。” 赵瑾年结了帐,上了车,正准备回家跟老爹要一笔钱接手这家酒厂,却不料,沈青青打来了一个微信视频。 赵瑾年疑惑,接了起来,“怎么了?” 画面里,沈青青的背景是在鸣溪府公寓,她裹著被子,骂骂咧咧:“你昨晚对我干什么了?” 赵瑾年:“什么都没干啊。” 沈青青一觉起来发现自己衣服裙子都没了,意识到昨晚玩大了,连忙检查身体,发现並无大碍后,这才鬆了口气,她狐疑的看向赵瑾年:“你昨晚什么都没干?为什么?你不会不行吧?” 赵瑾年隨口道:“哦,因为我看你的胸太小了,没什么意思,就先走了。” 胸小一直是沈青青的硬伤,她冷笑一声:“呵呵,我逼你看了?” 赵瑾年点点头:“嗯,看了。” 沈青青:“???” 第72章:我看你不是睡得挺香的嘛 沈青青先是惊愕,旋即恼怒,最后脸上浮现羞愤的潮红,憋了半响才憋出一句话来: “臭流氓,王八蛋!你无耻,你下流。” 说完就气鼓鼓的掛了电话。 赵瑾年哈哈大笑,心想自己还没做什么呢。 跟小爷比喝酒,你真不知道阎王爷脸上有几根鬍子。 赵瑾年心情格外好,掛了电话后,叫了个代驾就准备回家了。 绿谷。 赵瑾年回来的时候已经较晚,赵东海红光满面,一身酒气,一手摸著大肚皮,一手搂著周秀秀的肩,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爸,有个事儿跟你商量一下。” “有话说,有屁放。” 赵瑾年搓著手,嘿嘿道:“给点钱。” “你妈上个月给你的一百万呢?” 赵瑾年连忙坐下,“我想把『沁缘酒厂』给盘了。” 赵东海吃惊,想都没想就把赵瑾年骂的狗血淋头,“那个厂子换了三个老板,现在都要倒闭了,你去接手做什么?嫌老子钱多?你自己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你值那么多钱吗?” 赵瑾年只好说自己想找个事儿做,閒著也是閒著。 赵东海冷笑,“找个事情做?行啊,暂定开发的白鸟新区的那几个人才公寓组群,你去负责。” 赵瑾年苦著脸,他就知道想说服老爹不容易。 周秀秀也苦口婆心劝道:“儿子,咱家又不缺钱,你废那个力气干啥?还不如赶紧生个娃,让我早点抱上孙子。” 赵东海深以为然,“是啊,你还不如赶紧先把娃生了,省的一天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瞎混,你一天不结婚,我这一天都睡不著。” 赵瑾年欲言又止,“爸,就这一次,我真想盘。” “没门。” 赵瑾年无奈了,只好上楼回到自己房间。 他是真觉得有搞头,这相当於是对著答案抄,这要是都赚不到钱,那自己是真没有做生意的命。 赵瑾年很清楚,赵东海是个极强的大男子主义风格的人,想说服他,比登天还难,这可如何是好? 周小川的办事效率很高,晚上十一点多,他就给赵瑾年打来视频通话,说已经帮忙联繫清楚了,想要接手沁缘酒厂,少说得三四千万,最关键的是,要接手这家酒厂,还得继承酒厂的债务,这算下来,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他希望赵瑾年慎重考虑。 赵瑾年辗转反侧,这笔钱他肯定拿不出来,得找他爸,如何撬开他爸的嘴呢? 凌晨一点,赵瑾年下了楼,来到赵东海的房间。 一开门,就听到一阵如闷雷般的牛吼声,显然是赵东海的喊声。 赵瑾年麻了,心想老爹这震天如雷的呼嚕,老妈也能睡得著? 赵瑾年摸著黑,来到床头,推了推赵东海的脸,“爸,爸。” 没一会,赵东海幽幽醒来,看到是赵瑾年,气不打一处来,骂道:“大晚上的不睡觉,干什么?” 赵瑾年一脸无辜:“爸,你不是说我一天不结婚生娃,你一天就睡不著吗?我看你不是睡得蛮香的嘛。” 赵东海满头黑线,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赵瑾年脑袋上,“滚犊子。” “爸,那个收购酒厂的事儿……” “明天再说。”赵东海翻了个身。 赵瑾年没走,又推了推赵东海的脸,“不行,现在就说。” 赵东海火气上来了,“兔崽子,赶紧滚,老子明天还有两个很重要的会要开。” “那酒厂的事儿?” “我考虑考虑。” “那行,你继续睡吧,我不打扰了。”赵瑾年嘿嘿一笑,顺带把门带上。 第二天赵东海黑著脸叫来了赵瑾年,他经过一晚上的深思熟虑,决定拿下那家酒厂,他其实有多方面的考虑,其中一个因素就是让赵瑾年练练手,让他深刻了解一下钱不是那么好赚的,好让赵瑾年知难而退。 “收购酒厂可以,但我们要约法三章,等这笔钱亏完了,你小子就给老子老实点,这钱当我借你的,算你欠我的,哪天干倒闭了,就来我的公司给老子上班还债!” 赵瑾年嘻嘻哈哈的答应,至於赵东海说的什么还债,直接被他拋到九天云外去了。 我就不还咋滴?你还能饿死我这个儿子不成? 上午,郑叔开车,带赵瑾年去云县,去沁缘酒厂所在的厂区进行实地考察,並且和沁缘酒厂的老板娘协商。 这个沁缘酒厂,原先不是搞果酒的,而是生產果汁的,早些年有个台北老板来回到云县祭祖,荣归故里后,就在本地创办企业,因为云县很多乡镇,都大范围种植水果,例如樱桃、橘子、獼猴桃、桃子、李子、枇杷等,他就起了心思,依靠本地水果价格低廉的有利条件,开了家饮料厂。 但是饮料这个行业,不知名的小品牌太多了,竞爭太过激烈,利润也不高,后来就转行做起了果酒。 一开始,因为新颖,许多ktv都引进,订单源源不断,生意还挺红火,后来经济下行,加上这种果酒成本高,价格贵,逐渐就不火了,到现在更是一蹶不振。 勉强在沿海地区有些订单能维持厂子的日常运转。 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脸色憔悴,据说她之所以要卖掉这个厂子,是因为老公跟著小姨子卷钱跑路去了美国,留下他们孤儿寡母的,给她留下了一屁股债,她经营了一年,生意萧条,只好忍痛卖掉。 赵瑾年和郑叔在老板娘的陪同下,参观了这家酒厂。 厂区里一片萧条的景象、 生產车间里只有百来號人在忙著。 许多大型的发酵罐、蒸馏设备和储酒罐都是新的,估计没用两年。 赵瑾年详细参观了整个生產车间,以及灌装流水线、过滤设备、杀菌设备等,非常满意。 “这个厂子的规模,一年能生產多少酒水?”赵瑾年问。 老板娘笑笑:“我们厂子生產的果酒类型多,到3月收购樱桃,4月收桑葚,5月收枇杷,7月收桃子,9月收獼猴桃,11月收橘子,酿出来的果酒品类丰富。考虑到有些產品工艺复杂,发酵周期长,產量可能会有所降低。” “倘若一年24小时运转不停的生產,保守估计能酿1.2到1.8万吨,前提是有那么多订单。” 因为,这家厂子並非是每个月都开足马力在生產,因为没有那么多订单。 赵瑾年和郑叔在老板娘的陪同下,参观了足足两个小时,赵瑾年非常满意。 说白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订单问题,没有订单,或者说订单太少,继续推广。 拿樱桃举例,云县有个乡镇专门种植樱桃,如果是私人进园採摘,三元一斤,樱桃这个东西不保鲜,往往今天採摘,第二天如果吃不完,就有些发软了,第三天就开始可能发酵了。 所以这些樱桃,几乎都是以八毛到一块的价格,被送到沁缘酒厂加工,而成本八毛一块一斤的樱桃,可以酿7两左右的果酒。 一斤果酒,如果是装配好的,零售价是15元。 当然,赵瑾年既然选择开厂,那就很难卖出零售价,他从老板娘口中得知,往往半斤装/一斤装/两斤装/三斤装/五斤装的樱桃酒,批发价大概在3、5、10、15、25元,那扣除人力物力成本,其实利润並不多,何况,果酒產业订单哪怕在全国市场里都太少了。 批发价3元的半斤装樱桃酒,送去超市,零售价就得9.9元,送去ktv,就得15元,这找谁说理去? 年轻人喝啤酒,中年人喝白酒,谁喝果酒? 第73章:是赵瑾年,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赵瑾年很清楚,前世这家酒厂被一个闽南老板收购后,走的是电商的路子,走的是网红带货厂家直销,能极大发挥利润空间。 赵瑾年也不急著今天就签合同,毕竟这么大个厂子,收购方案需要擬定,收购事宜也需要签约,还有需要核实这个厂子的財务审计、法律合规、业务运营等,还得去办理变更登记,这些都需要时间。 而且这类关乎食品生產的厂子变更很麻烦,还需要到卫生部门、酒类专卖管理部门办理《卫生许可证》《酒类生產许可证》等相关证件。 郑叔和老板娘签署了一份预全面收购合同协议,支付了50万定金,预计在两个月后,才会签署正式的资產收购合同书。 这时,办公室传来敲门声,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毕恭毕敬走过来,对著老板娘耳边说了几句说,老板娘頷首,等那男人走后,她面色古怪。 赵瑾年道:“陈总,你如果忙的话,我们就先不打搅了。” 老板娘訕笑,“不忙,就是,嗯,我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是这样的,刚刚我司机跟我说,云县扶贫开发办公室的主任,农业农村委员会的局长,和这个,这个小北镇的镇长找我。” 她说,因为小北镇那里种了上千亩的獼猴桃,其中百分之六十已经被外省的企业收走了,但还有百分之25左右不適合当水果卖的品类的獼猴桃,往年都是让沁缘酒厂收购的,今年因为酒厂忙著转让的事,加上厂子背了很多债务,连员工的工资都拖欠了两个月了,就没有收购。 县里的三个部门的领导为了这件事焦头烂额,到处找人,勉强只到了百分之5左右的销路,甚至县里还特意请了大网红来助农,奈何量太大了,这可是几十万斤的獼猴桃,实在没办法了,又来找她谈。 要是这么多獼猴桃卖不出去,烂在地里,这些种植户怎么办?他们几个领导都要被问责。 本来这种事儿,他们做领导的,也用不著那么操心,但是今年特殊,玉衡空降来了一名刚正不阿的杜市长。 杜市长前几天还特意去了一趟玉衡下面的一个乡镇考察,还特意说振兴乡村是脱贫攻坚的第一步,这个节骨眼要是出现40多万斤獼猴桃烂仔地里的事儿,他们几个领导的乌纱帽也別想戴了。 老板娘的意思是,如果赵瑾年真的要收购,可以提前先把这批货给收了,放在冷冻仓库,过两个月就能加工生產。 赵瑾年思索著,看向郑叔,“郑叔,你觉得呢?” 郑叔压低声音道:“瑾年,我觉得还是算了,毕竟我需要对这个厂子进行全方面的检查,要是有什么不合规的,恐怕赵总那边不会同意收购的,现在贸然收几十万斤獼猴桃进仓库,怕是有些不妥。” 赵瑾年点点头。 恰好这时,有几个领导模样的中年人大笑著走进来,“陈总,想见你一面真难啊。” 老板娘的司机一脸焦急的跟在他们身后,对老板娘露出歉意的神色,他实在拦不住。 几个领导进来后,看到办公室里有两个陌生人,扶贫开发办公室的王立仁主任诧异,“陈总,原来你真在忙啊,我还以为你是故意躲著我们呢,那这样,你们忙,我们在外面先厚著。” 老板娘无奈一笑,对他们说道:“王主任,张局长,李镇长,我们厂子的情况你们不是不知道,真的表示爱莫能助,不过,这二位有意向收购我们厂子,或许你们可以和他们谈谈。” 王立仁眼前一亮,连忙看向赵瑾年和郑叔,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郑叔身后,毕竟赵瑾年是个年轻人,兴许是助理秘书什么的,想来这个郑叔才是老板。 他连忙拿出烟,客客气气的递给郑叔,“您好,我是云县扶贫开发办公室的王立仁,请问,怎么称呼。” 郑叔面无表情,指著赵瑾年,“他是我的老板,你有什么请跟他谈吧。” 王立仁有些尷尬,客客气气再次跟赵瑾年打招呼。 赵瑾年不动声色接了烟,“哦,我姓赵,赵瑾年。” “赵……嘶。”这时,另外一个李镇长惊了一下,对旁边的张局长窃窃私语了几句,很快,那张局长眼神也亮了。 赵东海的独子,赵瑾年?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三人连忙跟赵瑾年寒暄几句,想和赵瑾年谈谈。 赵瑾年略一思索,也答应下来,因为他参观了厂子后发现,仓库里几乎没什么原材料,就七月份的时候收购了点桃子放在冷冻仓库,如果开足马力,根本坚持不了生產到明年。 而如果等过两个月签合同了再收购,到那时候,都12月了,哪里还有水果? 云县,规格最大的饭店。 三个领导陪著赵瑾年,桌子上的菜也是五八门,光是这一桌子菜,怕是得四五千块。 这几个领导也是人精,给赵瑾年倒酒,酒是矿泉水瓶子装的,但赵瑾年只是浅浅抿了一口就知道是茅台。 赵瑾年觉得好笑,吃顿饭排场那么大,看他们油头粉面的,想来没少贪。 三人分別跟赵瑾年敬酒,似乎是铁了心要把赵瑾年灌醉,把这个事情谈好。 赵瑾年也来者不拒。 王主任嘆了口气,“赵公子,你也是知道,这杜市长一来,主抓民生和经济,我们日子也不好过,这次县里的水果实在急,你也知道,咱们这片区的水果是地標產品,真坏了名声,以后想在做深加工都难,你这边要是能接,不光农户念你的好,县里后续的產业扶贫政策,肯定先紧著你这样的有担当的企业来,来,赵公子,我干了,你隨意。” 赵瑾年摆摆酒杯。 张局长也红光满面的笑著,拿起酒杯道:“赵公子,我特意算了一笔帐,现在已经是过了採摘的最佳时间,地里已经有不少开始落果了,按现在的收购价,比上个月要低2毛到三毛!比你从外地调货能省百分之40的成本,我已经跟县里申请了,如果你真能接,运输这一块,县里財政补贴百分之30,你这边只要出人工分拣,流程上我们办公室的人全程跟著跑,保证不敢耽误你。” 赵瑾年笑道:“好说,好说。” “来,赵公子,我敬你。” 李镇长也往这边靠了靠,语气实在:“赵公子啊,你这帮一把,不光是救我们的急,更是给农户留个盼头,明年他们还会念著你的好,还会给你种,第一个还是想著你咧,再说,以后你企业需要人手,需要协调村民关係,我第一个站出来给你搭台子。来来来,赵公子,我敬你。” 赵瑾年笑著举杯,“好说好说。” 几轮下来,推杯换盏间,赵瑾年依旧面不改色,反观这几个领导已经有些微醺了。 赵瑾年笑道:“各位领导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再推辞就显得不近人情了,这样,我回去后就跟陈总对接一下,货钱我这边补上,收购量我按最大產能来,但是后续运输、分拣,还得靠各位上上心。” 几个领导如释重负,纷纷对赵瑾年表示感谢。 这顿饭大家都吃的心满意足,除了赵瑾年,三个领导都喝嗨了,跟赵瑾年称兄道弟的,还都加了赵瑾年的微信。 结帐的时候,赵瑾年本来想客套一下,主动结帐,但李镇长搂著赵瑾年的肩膀,“赵老弟,这就是把哥哥们当外人了不是?这顿我们请的,放心吧,你以后只要来到云县,就跟来了家一样,这顿我们开发票,找上面报销,出门在外,能省就省不是?” 最后,几千块钱的饭菜,他们分別一人报销了一张发票,平摊下来每人两千多块,是以『业务招待』来报的。 要知道,光是他们喝的几瓶矿泉水瓶装的“散酒”,就是茅台,起码就喝了三、四瓶,得上万块。 赵瑾年:“……” 这叫啥? 上岸前:人民吃啥我吃啥? 上岸后:人民吃了我吃啥? 第74章 :收果风波 因为吃饱喝足后天色也晚了,赵瑾年喝的比较多,本来是想让郑叔开车送他回玉衡,但是三个领导死活不让赵瑾年走,非要尽地主之谊,让赵瑾年在云县留宿一宿。 赵瑾年盛情难却,只好答应。 不过他去了酒店后就傻眼了,因为一推开门,就发现大软床上乖巧的坐著两个女人,年纪都不大,大概也就二十三四岁,两人都戴著眼罩。 一个清纯可爱,一个性感妖嬈。 嘖,这就是他们说尽地主之谊? 赵瑾年当然不会傻到接受,且不说万一有没有监控摄摄像头,再者,万一是俩生化母体呢? 赵瑾年什么也没说,默默把门关上,跟郑叔打了个电话,就准备先回玉衡了。 云县距离玉衡市区也就七十多公里,走高速也就一个一个小时就到了,在路上的时候,他微信响了,是张局长发来的语音,他似乎有些醉了,还打著酒嗝:“赵老弟,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怎么走也不打声招呼?” 赵瑾年笑道:“抱歉了张老哥,刚刚接到电话,有点急事,只能先走了,这样张老哥,下周有空,我坐庄,咱不醉不归。” “好,那就说定了,到时候不见不散。” 成年人的酒桌上总少不了逢场作戏,谁信谁傻逼。 “呼~”赵瑾年把手机关机,疲惫靠在真皮座椅上,每次应酬后胃里填满了酒精,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绿谷。 赵瑾年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没想到,这个点了,赵东海居然还没休息,显然是在等赵瑾年回来。 “嘖,回来了?” “嗯。” “那厂子的资料我看了,呵呵,那厂子还欠了1700万的债,税务问题要面临上千万的罚金,你要接手,也要把债务继承了,那整个厂子一年的订单也就1500-3000万,扣除杂七杂八的各种成本,你能赚个啥?”赵东海讥讽,他觉得儿子太过意气用事,就算有钱,那也不是这么烧的。 赵瑾年不以为然的坐在老爹身边,拿起桌子上的黄鹤楼1912掏出一根点上,“我谈好了,债务不继承、只承担罚金,这个厂子的產能是很高的,只是缺少订单而已,只要找到销路,一年就能把债务填上,两年就能回本,要是把影响力打出去了,三年就能扩建修个大厂出来。” “呵呵,想的倒是漂亮,我丑话说前面,你要是赔了,以后你就给我老实点,按照我给你安排的路线走,来接我的班,少他妈在外面瞎搞,真当老子的钱是大风大浪刮来的。” “知道了知道了。”赵瑾年敷衍。 赵东海敲打了赵瑾年后,就心满意足的回臥室休息了,今儿赵瑾年在云县的所作所为,郑叔都匯报给了他,他对赵瑾年面对那些领导时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没丟他的脸。 第二天一大早,赵瑾年是被李镇长的微信电话吵醒的,他问赵瑾年什么时候可以签合同,什么时候可以联繫车辆运送,他今天就准备號召果农摘果,就等赵瑾年那边接收。 赵瑾年说他待会就来小北镇,亲自谈。 依旧是郑叔开车,带他去了趟小北镇,小北镇虽然是云县管辖,但距离县城有30多公里,沁缘酒厂虽然在云县,但不在县城內,距离县城有18公里,这么一算下来,两地还是相隔比较远。 小北镇这里种植了成片成片的獼猴桃,有好几个品种,易於储存的,且市场价值高的,已经卖完了,现在还剩下的就只有软枣獼猴桃和,这种獼猴桃果实娇小,果皮光滑,含量较高,发酵后可以较好地保留果香。 因为一次性收购的数额很大,至少有32万斤左右,早年,这种獼猴桃的收购价在1-1.3元之间,今年因为已经错过了採摘的最佳时期,甚至已经出现了大量落果,加上李镇长从中擀旋,给定果农的收购价是9毛。 价格一下子差了那么多,很多果农非常不忿,再加上,往年他们也是卖给沁缘酒厂,今年就是因为沁缘酒厂不收,他们才错过了最佳採摘的时期,损伤惨重,现在好了,兜兜转转又是沁缘酒厂来收购,还低了三四毛的收购价格。 原本李镇长昨晚跟赵瑾年说,赵瑾年这次帮助这些果农渡过难关,他们会感激赵瑾年,这下倒好,他们不仅没有感激赵瑾年,反而还厌恶起赵瑾年来。 在李镇长,村代表的组织下,赵瑾年和这些果农签合同,却不想,有一个果农直接嚷嚷:“九毛一斤,还卖个几把,给猪吃都不卖。” “是啊,九毛一斤还卖什么,那不如烂在地里,明年不种了,还不如跟他们一样种葡萄呢。” 有一个果农冷笑一声,看向赵瑾年,“你们陈总真是厉害,是不是算准了我们会妥协,本来9月15號就是最佳採摘时期,故意拖延到现在,低价收购?” 赵瑾年皱眉,已经有些不悦了。 李镇长赶紧乾咳一声,给几个村干部使眼色,那几个村干部立即去给果农们做思想工作。 当然,也不是每一个果农都嫌弃,也有几个果农確实著急,毕竟果子烂在地里,总比换成真金白银实在。 “我签,我签。”几个果农连忙过来签合同。 这时,李镇长看著几个闹事的果农,说道:“乡亲们,我知道今年大家都难,收购价比去年少了那么多,大伙心里都不是滋味,但你们也知道情况,沁缘酒厂的老板带著小姨子卷钱跑路了,留下一个烂摊子。” “老板娘已经把厂子卖给了他们,他们还在忙著办手续,得一两个月,本来都不想收这些獼猴桃的,就是看著乡亲们辛辛苦苦种的獼猴桃怕烂在肚子里,这才自掏腰包,先把货收了,这已经是我们镇政府和县政府努力爭取的结果。” “县政府也了解了情况,会对你们这些果农,按照每亩地150元的进行助农补贴,希望大家都互相体谅一下。” 如此,这些果农才停止闹事,虽然不悦,但还是准备把合同签了。 一个果农走过来,拿起笔,就签了名字,然后把合同文件甩给赵瑾年,转身就走。 赵瑾年冷哼一声,直接把那份文件扔进了垃圾桶。 赵瑾年站起来,对李镇长说道:“好了,合同也签完了,就收这些吧。” 李镇长傻了。 他身后的七八个果农也傻了。 第75章 :这就是差距 开玩笑。 赵瑾年能受得了这个委屈? 他大早上被叫醒,从玉衡到云县,又从云县到小北镇,还一路顛簸三四公里的山路,来这里签合同,是来受鸟气的? 9毛一斤嫌便宜不想卖,乾脆拿去餵猪?乾脆烂在地里? 那行,就等著烂在地里吧。 李镇长连忙过来拉著赵瑾年,低声道:“赵老弟,怎么回事?咱不是说了的吗?” 赵瑾年看向之前嚷嚷的最大声的一个果农道:“他们不是说9毛太低了,想烂地里,想拿去餵猪嘛,反正我们酒厂的情况你也知道,没什么订单,收多了酿出来也是积压在库存里,那就暂且收那么多。” 李镇长叫苦不叠,这8家果农的獼猴桃,加起来得有个十来万斤,这几天已经是獼猴桃最后採摘的期限了,现在要是不摘,过几天就得掉果,他狠狠瞪了一个果农一眼,连忙给赵瑾年赔笑。 但赵瑾年態度很固执,拿起一个獼猴桃的样品果捏了捏,已经有些软了,“就这种档次的样品的,本身我就不想收,嗯,现在收的已经够了,李镇长,你也別为难我,我是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的。” 李镇长见赵瑾年如此固执,嘆了口气,不过十来万斤,问题不大,真要追究下来,他也帮忙爭取了,问责也问不到他的头上。 那几个果农彻底傻眼了。 本来只是发牢骚阴阳怪气一下,他们见赵瑾年真不收了,一个个面面相覷。 直到现在,他们还觉得赵瑾年是做样子,但是,当赵瑾年坐上车扬长而去后,他们才反应过来,赵瑾年是真不收了。 赵瑾年已经坐上了回玉衡的车,车子驶入高速的时候,电话响了,这次是王主任,王主任在电话里笑呵呵的问赵瑾年怎么回事,谈好了9毛一斤,怎么不收了。 赵瑾年面无表情,“王主任,我给你面子,可村民显然不给我面子,你什么也別说了。” 王主任乾笑,委婉劝说赵瑾年別生气,这些村民没什么文化,不至於跟他们生气,最后,他说八毛,另外的一毛镇政府给补了,但是赵瑾年態度坚决,依旧不收。 过了一会,张局长也打电话来了,也是一样的说辞,希望赵瑾年给他们一个面子,並且表示八毛一斤,另外一毛镇政府给补。 赵瑾年还是不给面子,“张局长,你也別为难我。” “七毛!赵兄弟,七毛你看可以吗?就当卖老哥我一个人情,你也知道,十来万斤的果子,如果真都烂在地里了,他们要是去市里联名跟杜市长告状,追究下来,我们也不好受。” 赵瑾年冷笑,不蒸馒头爭口气,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在玉衡还能受这窝囊气? “那就让杜市长给我打电话。” 他不信了,这点小事还能惊动杜桓之不成? 张局长无奈,只是嘆了口气。 开车的郑叔转过头,对著赵瑾年咧嘴一笑。 “郑叔,你笑啥?” “你和大哥年轻的时候真像。”郑叔笑的很温和。 今天是国庆最后一天,下午赵瑾年要回学校。 期间,李镇长、张局长和王主任,三个又打了好几次微信电话,但赵瑾年一次都没接。 赵瑾年很清楚,这个酒厂想要做下去,以后要和云县各个乡镇很多果农都有合作,决不能开个口子,不把威信立出去,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赵瑾年来到学校后,把车停好,刘波就发来信息,问赵瑾年要卡號,他说那批临期食品已经出手了,成本12万的临期食品,连本带利加起来总共26万,按照约定好的五五分,他转给赵瑾年19万。 赵瑾年发了一个卡號过去。 刘波:“赵公子,希望下次咱们能继续合作。(微笑)” 赵瑾年回了一个ok。 回到寢室,寢室里乌烟瘴气,李国庆一个人一边抠脚,一边抽菸,一边眉飞色舞的跟人聊微信。 这时,廖成霖敲了敲门走进来,“晚上七点,去这个西校门外的夜市街,有个老兵烧烤,上周我们说好了,今天搞一次班级团建。” 赵瑾年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嗯。” 李国庆不爽了,“不是,我们一人a了一百,怎么就去老板烧烤这种地方吃啊。” 廖成霖笑了笑,“嗐,毕竟人多嘛,二十几个人呢。” 这时,杨斌哼著小调儿走进来,他还背著一个公文包,见到赵瑾年,显得极为欣喜,“老赵,回来了?” “嗯。” 李国庆疑惑,“你这是啥啊?还有,你怎么这么高兴?和对象开房去了?” 杨斌没鸟他,他上周从赵瑾年那里接到仓库那一批临期食品后,就一直在想办法找销路,为此奔波了整整六天,他把公文包打开,里面是一沓又一沓的红色的钞票。 “老赵,你那批临期食品我给卖完了,钱都在这儿了,这里是42万,你清点一下。” 赵瑾年惊讶,刘波能把货冒出去他不惊讶,毕竟刘波手握一个小程序,杨斌对玉衡人生地不熟是怎么卖出去的? “你是怎么卖出去的?” 杨斌乾笑,只好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一遍,他一开始也没什么门路,只能一家一家店面的问,但处处碰壁,超市、便利店、小卖部,他都问了,压根没人搭理他。 一直忙到晚上,他找了个网吧包夜,准备凑合一宿,点了份猪脚饭,结果发现商家送了一瓶可乐。 杨斌惊奇,因为他没点可乐,后来问了才知道,是新人优惠,他看了一下可乐,发现这个可乐居然是临期食品。 杨斌於是特意去查了一下,才发现很多外卖店,为了拉食客,都喜欢赠送一些小饮料,普遍是一些小品牌的饮料,不值钱,比矿泉水还便宜,也有一些店铺选择送的是临期食品。 临期食品又不是过期食品。 杨斌心生一计,就厚著脸皮去和那些外卖商家问,没想到,还真卖出去了,当然,他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其实能卖出去也是困难重重。 赵瑾年恍然,对杨斌竖起大拇指,“厉害。” 赵瑾年看著这么多钱,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样吧,除了本金,利润我只要三成,其余都是你的。” 他从公文包里捡出来16万的本金,又捡出来七万,然后把公文包里的钱都给了杨斌。 李国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老……老杨,也就是说这些钱都是你的了?这得二三十万吧。” 杨斌震惊,说话也磕磕巴巴起来,“老赵……这,这会不会有些太多了?” 赵瑾年微微一笑,杨斌能七天把那么多货卖出去,想来也很艰辛,再说他和杨斌是室友,以后合作的地方也多。 李国庆呼吸都急促了,莫名有些懊恼,为什么不是自己接了这单买卖,岂不是说这笔钱就是自己的了? 相比刘波,赵瑾年更喜欢和杨斌做生意。 刘波功利心太重,生意还没开始做,就已经开始想著分多少钱。 再说,12万的货,刘波说只卖了26万,正常应该能卖三十万多一点,他估计还偷偷贪了点钱,不诚实。 而杨斌不一样,拿到货,没有问怎么分钱;卖了货,把本金和利润都给了赵瑾年,让赵瑾年来分。 这就是差距。 和杨斌这种人合作,赵瑾年觉得很舒服。 【明天开始三更,2更剧情发展进度太慢了,希望大家没打星的给打个星,不用写评价直接打星就行,胖鱼感谢了。】 第76章 :老板,有活路没 杨斌看著公文包里十几沓红艷艷的钞票怔怔出神,他有些语无伦次,或者是激动,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 “老赵,这……这太多了。” 他把货物卖出去的时候,都没想到赵瑾年会分给他那么多,在他的设想里,能拿一成就不错了,就算是一成,那也有4.2万块,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赵瑾年摆摆手,把钱塞进桌子的抽屉里,“好了,就这样。” 杨斌深吸一口气,对赵瑾年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谢谢,谢谢,老赵,真的,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如果赵瑾年还找他帮忙,他豁出去也要办的漂漂亮亮。 同样震惊的说不话来的还有李国庆,李国庆羡慕极了,看著杨斌公文包里的十九万现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他暗暗的想:该死,这个杨斌命怎么那么好,一个国庆节就赚了那么多,要是分我几万就好了。 李国庆搓著手,舔著个脸对赵瑾年说道:“那个,老赵,下次还有这种好事,能不能也找找我?我也想赚这个钱。” 赵瑾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心里觉得好笑,不是他瞧不起李国庆,就算这个买卖交给李国庆,李国庆估计也卖不出去这十几万的货。 赵瑾年之所以敢把货交给杨斌卖,是因为这个月相处下来,他觉得杨斌人品不坏,加上为人上进,肯动脑、肯吃苦,李国庆有个啥?剪个视频才剪辑了一天都没坚持下来。 “再说吧。” 李国庆失望,但也不好说什么,拿起手机自顾自刷起视频来。 下午的时候,廖成霖在班群里@全体成员,把晚上七点去西校门外的夜市街的一家老板烧烤团建的事儿说了一下,让学生们最好別吃晚饭,把肚皮腾出来,留著晚上敞开了肚子吃。 这时,周小川打电话来了,问赵瑾年什么时候继续投资他,赵瑾年琢磨著沁缘酒厂收购的事儿几乎是铁板钉钉了,就差转让手续了,回道:“这样吧,我这里有22万。” 周小川苦大仇深的说道:“才那么点啊。” 赵瑾年冷笑,不过他希望周小川的网红工作室能发展起来,“你那烂片短剧总不能一分钱没赚吧,到底要不要,不要就算了。” “要要要。” 周小川之前拍的那部短剧,不赚钱,连本钱都没赚到,但也没亏太多,加上赵瑾年这次追加的22万投资,再拍一部不成问题。 周小川来到15栋楼下等赵瑾年,赵瑾年把从杨斌那里得来的钱全部给了他。 “不愧是赵公子,隨身都带那么多现金,牛批。”周小川竖起大拇指。 赵瑾年撇撇嘴,拿出烟递给他一根,问:“你和那个叫江什么云来著的那个女的,怎么样了。” 周小川沉默了一下,“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好了,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 周小川走后,赵瑾年接到了郑叔的电话,说是大车已经去了小北镇拉货,但是送到冷藏仓库后,缺卸货的人手。 赵瑾年道:“缺人手就招唄。” 郑叔苦笑:“大哥的意思是,我除了合同的事情,其他不能过多干涉,抱歉了瑾年,这件事你需要亲力亲为了。” 赵瑾年暗骂一声,问差多少人。 郑叔说,起码得找二十个临时工连夜加班才能把货卸完。 看来,今晚的团建赵瑾年是参加不了了。 他准备去一趟劳务市场,赵瑾年就听到不远处传来轰鸣声,定睛一看,哟嚯,叶一鸣? “这不是京爷吗?”赵瑾年拦下了叶一鸣的车。 叶一鸣摘下头盔,看到是赵瑾年,顿时没给赵瑾年什么好脸色,他还拎著个礼品盒。 赵瑾年笑著抢过来掂量了一下,问:“这啥啊?” 叶一鸣轻哼一声,特別得意:“我给以沫买的礼物。” 赵瑾年乐坏了,“那给我吧,改天我给你送去。” 叶一鸣急了,赶紧伸手抢过来,骂道:“我自己送,哼哼,这可是我自己努力挣的钱买的。” 赵瑾年:“你不会是想说,你国庆节一天真的干了七天快递分拣吧。” “那是,那是。”叶一鸣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別提多得意了。 赵瑾年汗顏,竖起大拇指:“牛逼。” “那是,那是。”叶一鸣心里飘飘然,不过其实他虽然干了七天快递分拣,但实际上一分钱没挣,纯属去吃了七天苦。 他一天12小时,赚250,结果白天在酒店睡大觉,酒店钱就要188,加上吃喝拉撒,根本没赚钱。 赵瑾年眼珠子一转,笑道:“切,才七天,没什么了不起的,能坚持干一个月,那才是真厉害。” 叶一鸣不服气了,“一个月算什么,要不是我白天有课,我能干一年。” 赵瑾年无话可说,心生一计,“你明天有课没?” 叶一鸣目光警惕,他被赵瑾年骗了一百万,生怕赵瑾年又要骗他,“干嘛?” “我待会要去一趟劳务市场,招20个工人帮忙卸货,你明天没课的话,不如跟我去?”赵瑾年说到这,又嘆了口气,“算了,你还是別去了,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养尊处优的,金枝玉叶的,没干过粗活,估计你也干不下来,累趴下了我还得给你钱去医。” 果然,叶一鸣一听这话,顿时勃然大怒,“你瞧不起谁呢?放几十年前,谁还不是个工人阶级,我叶一鸣会吃不了这点苦?” 赵瑾年心里暗爽,连哄带骗道:“真的假的,先说好,你要是干不下来,我可得笑话你。” “哼,等著瞧吧。” 就这样,赵瑾年和叶一鸣一起去了劳务市场。 中途,杨斌给赵瑾年发了个信息,他说他们已经到『老兵烧烤』了,问赵瑾年什么时候来,人都快来齐了。 赵瑾年说自己有事,今儿可能不能参加班级团建了,让他们自己玩玩的开心,不用等他。 玉衡的南山区这里,有一个城中村,这里有一个劳务市场,每天早上天还没亮,这里就会聚集很多人来找工作,当然,绝大部分都是临时工,本地方言叫作“找活路”。 赵瑾年本来是想打电话给刘波,叫他帮忙安排几个麵包车来,但想著没有保险他不放心,虽然从这里到云县也就七十多公里,但万一出了事呢? 最终赵瑾年还是让郑叔帮忙安排个运营性质的中巴车,起码司机开车经验丰富,出行也给每一个工人上了保险。 赵瑾年刚下车,就有七八个中年大叔围过来,操著一口浓烈的本地口音,“老板,有活路没?” 叶一鸣第一次来这里,显得格外新奇,听到这大叔的问题,不由纳闷,问赵瑾年:“他们什么意思,什么有活路没?” 赵瑾年低声解释:“我们这的方言,找活路,就是找工作。” 第77章 :真当小爷是软柿子 “啊?” 叶一鸣愕然。 他看著这一片城中村,少说有一二百个这样的大叔,有的聚集在电线桿下看著招聘信息,有的主动去找一些老板推销自己,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生活的社会环境和这里是两个世界。 找活路=找工作? “为什么会叫找活路?”叶一鸣傻乎乎的问。 赵瑾年像是看傻子一样,“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干活』要叫干活?不干就没法生活,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京爷,不愁吃不愁穿?” 叶一鸣的一张脸涨的通红。 “老板,我们会车刀铣,力气大,什么活路都能干。”一个大叔对赵瑾年说道。 叶一鸣看著这几个大叔和他爸爸一样年纪,忽然觉得有些揪心。 他们又是谁的父亲? “都21世纪了,还这么苦吗?”叶一鸣莫名有些难受,他以为他去干了七天快递分拣就证明自己还是工人阶级了,可现在他一下子抑鬱了。 活路=工作。 没有工作就没有活路。 叶一鸣不由看向赵瑾年一眼,他是不是故意带自己来这里的?赵瑾年是不是想暗示自己,你叶一鸣没什么了不起的,只是你命好? 赵瑾年道:“是这样,我先说好,我招工人,帮忙卸货,夜班,12小时,管一顿晚餐,包接送,一箱货大概八十斤,总共有三千多箱货,两个人卸,从大货车卸到仓库,一晚上三百五,需要20个人,另外招一个会开叉车的,力气大的、体力好的优先。” 几个大叔一听,赶紧踊跃报名。 “我,我来。” “我会开叉车,我来。” 赵瑾年话音刚落,他身边就已经围了七八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赵瑾年让叶一鸣做个表格,登记姓名身份证手机號。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好。”叶一鸣木然。 这时,许多人听到赵瑾年开出的条件,越来越多人围了过来。 “老板,我也干。” 报名的人太多了,但是赵瑾年只招21人。 “老板,我三百就干。” “我250就干。” “……” 赵瑾年皱眉,这也卷? 我卷牛魔呢。 他看也没看那几个抬低工价的,隨机又指了十来个身材魁梧的大叔让他们在叶一鸣那里签字。 大概七点半,郑叔安排的中巴车就到了,叶一鸣按照名单上点名,挨个检查身份证让工人上车。 叶一鸣最后一个上车,问赵瑾年:“你不去吗?” “我去干嘛?” 叶一鸣嘴角抽搐,他还以为赵瑾年会跟他一起去干活。 赵瑾年摆摆手,“我待会发你一个电话,你到了以后,会有人安排你怎么做的,好了,希望你真能干下来。” 叶一鸣:“……” 连哄带骗把叶一鸣送上中巴车后,赵瑾年心情大好,准备先回学校。 这个点,寢室没人,应该都去参加廖成霖组织的班级团建去了。 赵瑾年刚进学校,隔著老远就看到了一个熟人,沈素素? 她和她姐姐的辨识度还是很高的。 沈素素穿一袭白色连衣裙,蹲在坛的灌木丛旁边,伸出手逗著一只橘猫。 赵瑾年乐了,把车停在路边,走过去蹲下,“哟,在逗学长啊?” 沈素素看清是赵瑾年后,甜甜一笑,然后有些茫然,“什么学长?” 赵瑾年笑道,“你不知道吗?学校里这些猫猫狗狗,都是以前的学姐学长偷偷养在寢室的,往往都是些不负责任的,毕业了,就把猫狗遗弃了。所以开个玩笑,叫它们一声学姐学长。” “噢噢。”沈素素有些失落,“原来是这样,那城市里那些流浪的猫猫狗狗呢?” “也是一样。” 沈素素抿抿嘴。 这时,赵瑾年肚子呱呱叫了两声,他本来说晚上团建的时候去吃点,因此下午没吃饭,结果郑叔打来电话,他又马不停蹄的去劳务市场招工人。 赵瑾年看了一眼沈素素那令人惊心动魄的侧顏,说道:“你忘了,上次你请我吃串串,我说下次我请,今儿你有空没?去吃点?顺便看看你最近一段时间口语能力提升了没。” 就在沈素素为难之际,电话又不合时宜的响了。 赵瑾年真的想骂人了,一看是郑叔,赵瑾年没了脾气,问怎么了。 当老板就这一点不好,手机可能24小时有电话。 郑叔声音凝重,对赵瑾年说,出了点事儿,有一个运货的大货车准备出发的时候,油箱被凿了个洞,里面的油被偷了,十有八九是村民乾的,目前已经报警了。 赵瑾年本来没当回事,心想被偷就被偷,大不了重新叫一辆大车去拉货,但转念一想,去拉果子,货都装满了,结果油箱被油耗子偷了? 他去过那几片种植獼猴桃的基地,那附近人跡罕至,怎么可能有油耗子出没? 那就一定是果农乾的了。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肯定是上午嫌弃九毛一斤少,所寧愿烂在地里,不如去餵猪的那几个果农乾的。 赵瑾年鬱闷极了,这真是一刻也閒不下来。 其实类似这种小事,根本用不著赵瑾年出面,郑叔也没办法,他得到了赵东海的命令。 赵东海就是想让赵瑾年锻炼锻炼,磨一磨赵瑾年的性子,让他明白,钱不是那么好赚的。 赵瑾年跟沈素素拜別后,又马不停蹄开车前往小北镇。 七八十里的路程,披星戴月,眨眼便到。 小北镇,獼猴桃种植基地外,灯火通明,人头攒动,围了一大堆人。 赵瑾年阴沉著脸走过来,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这辆车,因为装箱慢,因为每一箱都要过称登记,加上人手不够,从下午四点开始装箱,足足装了两个多小时,正准备出发送去沁缘酒厂的冷冻仓库的时候,结果发现油箱露了,有一个大洞,油见底了。 “查出是谁干的了吗?”赵瑾年问。 郑叔低声道:“目前还在调监控,不过怕是悬了。” 赵瑾年看到人群中的几个果农,赫然是白天嫌收购价格低的那七八人,他们都看向了赵瑾年,露出挑衅的笑意。 赵瑾年很清楚,估计是查不出是谁干的了。 果真是应了那句话,穷山恶水出刁民。 “瑾年,现在怎么办?” 赵瑾年看著那群同样用讥讽不屑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果农,突然笑了,他对正在调查取证的一个警察说道:“確定查不出是谁做的吗?” 警察摇摇头,“你也知道,这片区域摄像头都比较疏,而且今天来拉货,人流量太大,无从查起,我看损失也不大,也就三四千块钱的油钱,要不赶紧重新调一辆大货车来?” 赵瑾年笑了,他冷眼扫视著围观的人群,突然对郑叔说道:“给厂子打个电话,今儿运送过去的獼猴桃,不要往仓库里卸了,全部拉回来,这獼猴桃我不收了。” 想逼我妥协?我去你妈的。 真当小爷是软柿子? 郑叔頷首,“是。” 第78章 :该办事也是真给老百姓办事 但是,赵瑾年这话一出口,可谓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人群一下子炸了锅。 尤其是一些和赵瑾年签了合同的果农,一个个直接傻眼了。 什么? 果子都摘好了,就等打包过秤装箱了,不收了? 他们今天忙了一下午,以100元一天的价格请了很多村民来帮忙,才摘了十几万斤,结果现在赵瑾年轻飘飘的一句话,不收了? 不收了卖谁去? 几个果农炸了,连忙过来找到赵瑾年。 “小老板,合同都签了,怎么能不收了呢?” “是啊,小老板,你可不能这样,如果你这么做生意,米明年谁还敢再卖给你?” “合同都签了,你现在不收了,得赔违约金的。” “……” 眾人七嘴八舌道。 赵瑾年面无表情,只是看著不远处那七八个果农,“违约金?我没错记错的话,赔偿收购的獼猴桃总价值的百分之15是吧?30几万斤,一斤九毛,几万块钱的违约金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果农们直接傻眼了。 几万块够个几把啊。 他们七八家果农,一家分一点,只够分几千块。 这时,人群喧譁一片,自动让开一条通道,原来是李镇长来了。 李镇长本来还在外面有应酬,得知消息后,就立即赶了过来,那些果农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围了上去,指著赵瑾年,唾沫横飞的说了一下来龙去脉。 李镇长吃惊,赶忙小跑到赵瑾年身前,“赵老弟,怎么回事?合同都签了,怎么好端端的又不收了呢?” 赵瑾年淡漠的指著那辆九米半掛,“我可不敢在这里做生意了,好端端的,油箱被人凿了,你们小北镇的民风可真是淳朴啊,今天只是油箱,以后指不定是什么呢,要是隔三差五都出这样的事儿,我这生意怎么做?” 李镇长脸色变得无比威严,扫视了一圈的村民,呵斥道:“谁干的!” 现场鸦雀无声。 大伙都面面相覷。 李镇长不愧是地方官,在小北镇这一亩三分地上,他还是非常有权威的,一怒之下,愣是没人敢和他对视。 他突然看向另外几个果农,恶狠狠道:“唐显生!是不是你组织人干的?” 被叫做唐显生的果农,就是上午带头吐槽九毛一斤太便宜的果农。 唐显生一脸无所谓,“镇长,做事可得凭良心啊,你凭什么说是我乾的?我为什么要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儿?” 李镇长语气严厉:“你现在老实承认,赔点钱,道个歉,这件事也就算了,要是查出来,你等著吃牢饭吧!” “你查唄?反正不是我乾的。”唐显生一脸淡然,满脸不在乎。 李镇长冷哼,“我记得你儿子马上大学毕业了吧?去年还入了党,每年寒暑假都在镇政府做社会实践,表现都不错,毕业了是想考公还是想考编?你知情不报,这是包庇,也是犯罪!你不怕因为这事儿牵连到你,让你儿子前途毁於一旦?寒窗苦读十六年的心血白白浪费?” 唐显生眼皮一跳,变了脸色,但还是咬牙坚持:“反正不是我乾的。” 李镇长心里已经有谱了,或许真不是他干的,但他一定知道是谁干的。 另外一群果农不乐意了,一个个都骂骂咧咧指责其他们一帮人来,村民文化程度不高,骂人也是拖家带口的骂,一句话里不带一句『你家马卖批』的前缀都不会说话了,赵瑾年有些恍惚,还以为是进入了批发市场。 “李建国,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活该你儿子是个脑瘫……” “……” 赵瑾年冷眼看著这一幕,这就是他的目的,借刀杀人。 攻心为上。 既然找不出是谁干的,那就让村民自己找,反正找不出来,果子他就不收了。 李镇长看不下去了,摆摆手,大吼了两句安静,双方这才停止叫骂。 他走到中间,看向唐显生那帮人,冷冷道:“你们良心都被狗吃了?今年经济不景气,几十万斤果子滯销,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销路,你看看你们干了什么好事?” “九毛还嫌少,你们知不知道,原本他们的厂子是不计划收这些果子的?是我,是我和张局长、王主任,天天厚著脸皮去求,去谈,才爭取过来的,我还力排眾议,从镇政府拨款给你们补贴!” “你们几个自己去问问,这个赵老板原本连七毛一斤都不收,是我,好言相劝,说镇政府自掏腰包,按照每斤补贴2毛,他才勉强答应的。” “看你们做的好事!” “唐显生啊唐显生,我看你是越老越糊涂了,呵呵,你等著吧,你们自己不承认是谁干的,那我如果查出来和你有一点关係,你就等著瞧,你儿子要是到时候考公考编因为你受到了影响,过不了政审,他得恨你一辈子。” 最后这句话显然戳中了唐显生的软肋,他一下子慌了神,赶紧看向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李建国,你就招了吧,不然乡亲们几十万斤果子都得烂地里。” 一个果农直接炸毛了:“草你老娘的李建国,真是你个生孩子没屁眼的东西,你怎么能干出这种畜生事,你难道不知道老刘的儿子就等著这笔医药费?老刘的儿子要是挺不过去,得一辈子缠著你!你睡得著觉吗你?” “……” 许多果农都对李耀咒骂起来。 围观的人也是一阵唏嘘,都觉得李耀不是个东西。 李建国,这个五十来岁头髮几乎白的汉子,也有些羞愧,只觉得以后没脸见人了,他吼道:“就你们缺钱!我是混蛋,我猪狗不如,去年还卖一块三呢,今年倒好,九毛,九毛怎么卖?明年是不是七毛?乾脆我们都別种了!” “对,我李建国是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我儿子是个脑瘫,二十多岁了连生活都不能自理,行行行,我不种了,明年我不种了行了吧!” “来,把我抓了,把我枪毙了最好。”李建国有些情绪失控,大吼大叫。 接著,他就蹲在地上哭成了一个傻逼。 眾人都沉默了,都有些动容。 其实九毛確实有些低了,但毕竟已经错过最佳摘果的日期,赵瑾年作为商人,商人逐利,又不是慈善家。 李镇长显然是知道李建国家里的情况,也是有些唏嘘,他找到赵瑾年谈话,希望赵瑾年能网开一面,说李建国的儿子是个脑瘫,媳妇也早就跑了,希望赵瑾年別跟他一般见识。 赵瑾年没吭声。 “赵老弟,老哥我知道你也有难处……唉,小北镇种獼猴桃,还是我提议引进的,看到他们卖不上价,我心里也难受,要不你七毛一斤,把他们的都收了吧,剩下的两毛,镇政府给补了,大货车的损失,这样……我自掏腰包了,你觉得呢?” 赵瑾年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他回头看了那几个果农一眼,脸色也缓和不少,点点头,“李老哥,这次是我给你面子。” “谢谢,谢谢。”李镇长连忙握著赵瑾年的手。 这一瞬间,赵瑾年有些恍惚了,他看著李镇长,莫名有些好奇李镇长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在酒桌上,他和赵瑾年推杯换盏、称兄道弟,喝茅台,吃野味,还给赵瑾年安排两个小妞侍寢,甚至结帐的时候还开发票找单位报销,让赵瑾年一度以为李镇长就是个自私自利、中饱私囊的贪官。 可现在他又觉得,李镇长似乎不像赵瑾年想的那么简单,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如果非要总结,大概就是: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该贪就贪,该办事也是真的给老百姓办事。 第79章 :人是世界上最复杂的生物 人是世界上最复杂的生物,赵瑾年曾经看过几个最有代表性的报导。 第一个是一个乡村支教老师,晚上直播搞擦边可她赚的钱都用在了学生身上,但就是这么一个人,曾被无数人骂作骚货。 同样也一个也是乡村支教老师,她只是为了完成学校的任务,支教满两年可以顺利保研,她走的时候,学生们还自发组织起来送她,学生们穷,没钱买礼物,就从家里带了一些土特產,比如水果、鲜、土鸡蛋、腊肉,还去捡来了野生鸡樅菌。 结果呢?这女老师接了礼物,坐上车,离开了那小山村后,直接把东西扔进了垃圾桶,还拍了个视频,发了抖音,吐槽乡下的孩子真噁心,活该一辈子走不出大山,自己辛苦支教两年,养了一群白眼狼,就送这些狗都不要的廉价东西,看著都反胃,最后说终於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这两年真是煎熬,叭拉叭拉。 她把孩子们最纯真的爱肆无忌惮的践踏在地,反覆踩上几脚。 这该如何评价呢? 赵瑾年记得很清楚,有一次乔以沫发烧,烧到四十度,他大晚上的带乔以沫去医院,遇到了两个人。 一个光鲜亮丽,西装革履、文质彬彬,显然事业有成的男人,他老爸患了重病,在医院勉强吊著一口气,他恶狠狠的咆哮:“老不死的,你怎么还不去死,你除了拖累我,你还能干什么?” 而另外一个纹龙画虎的,一看就是社会人的大光头,老爹也是病入膏肓,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地上,抓著老爹苍老的手,“爸,你放心,砸锅卖铁我也给你治,我已经把房子卖了,你坚持一下,医生说了,还有希望。” 所以说,財发很心人,雷打真孝子,人真是个很复杂的生物。 李镇长对果农们的这番肺腑之言,让他们一个个也都羞愧难当起来。 说实话,一开始,哪怕是那些愿意九毛出售给赵瑾年的那些果农,其实心里都不是滋味,要不是现在果子再不摘,就得烂地里,他们又急需要钱,只能妥协。 可现在,听了李镇长的话,他们也知道错怪了赵瑾年了,因为赵瑾年並非是趁火打劫。 沁缘酒厂的事情,小北镇的果农也有所耳闻,据说是老板带著小姨子卷钱跑路去美国了,留下一屁股债给老板娘。 赵瑾年就算收购了这个厂子,各种手续也得一两个月才能办下来,而且八字还没有一撇,现在他是自掏腰包收购这些果子。 他们也很清楚,李镇长对他们来说,已经仁至义尽了。 早几年的时候,別的乡都因为种水果实现脱贫了,小北镇也想种水果,但是李镇长力排眾议,坚持不种枇杷、樱桃、橘子和桃子,因为他知道这些水果的市场份额已经被其他乡镇占了,现在种,绝对亏,而且会拉低別的乡镇水果的单价。 李镇长特意叫了一些大学生和专家来小北镇实地考察,最后决定种植獼猴桃。 李镇长引进了十几种獼猴桃,幼苗贵,果农负担不起,加上谁也没种过,对獼猴桃不看好,也是李镇长挨家挨户做心理建设,最后拍板,凡是种植獼猴桃的农户,獼猴桃的幼苗,镇政府补贴百分之三十。 村民对种獼猴桃一窍不通,李镇长就去请农学院的专家和研究生下乡来教,来认真的讲。 獼猴桃还没成熟,也是李镇长到处找人,帮忙联繫销路。 就比如今年,其他品种的獼猴桃都销出去了,但这种本来专门定向卖给沁缘酒厂的獼猴桃却滯销了,李镇长也忙的焦头烂额,找了很多网红来助农带货,天天往市里跑找路子,还对一个比李镇长小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跟个孙子一样点头哈腰,他们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这些村民都知道,都看在心里,记在心里。 看到李镇长发火,动了真怒,他们脸上也火辣辣的,只觉得惭愧,原本还对九毛一斤仅存的怨气,也烟消云散了。 赵瑾年:“签合同吧。” 原本赵瑾年是来处理大货车油箱被凿一事的,现在却成了签合同的现场。 签合同的时候,李建国没来,他一个人孤独的坐在角落发呆。 李镇长嘆了口气,拿起一份合同递给李建国,“去给人家道个歉吧,你地里四五万斤果子真打算烂地里不成?” 李建国呆呆的抬头看向李镇长,眼睛红了。 他拿著合同文件,抹了抹眼泪,走到赵瑾年坐著的桌子面前,直挺挺的跪下了,“小老板,我,我,是我对不起你。” 赵瑾年什么都没说,面无表情的拿起文件,龙飞凤舞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字,盖上了公章,扔在了地上,扔在了李建国面前。 接著,赵瑾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对李镇长说道:“李老哥,现在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得先走了。” “好,我送你。”李镇长赔笑,回头瞪了李建国一眼,然后亲自护送赵瑾年到了车旁,给赵瑾年拉开车门。 “赵老弟,你看著……哎呀,大晚上的还麻烦你跑一趟,这样,下次你再来云县,我一定坐庄,把你陪高兴。”李镇长给赵瑾年关上车门。 赵瑾年笑笑,拿出烟递给李镇长一根,“好,那我就提前谢过了。” “赵老弟,路上慢点开。” “嗯。” 赵瑾年一走,几个果农就围到了李建国面前,把他拉起来。 李建国就好像是被抽掉了脊樑和灵魂一样,怔怔出神。 李镇长走过来,嘆息一声,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膀,“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还把人家大货车的油箱给凿了,你脑子装的是……算了。” 李建国忽然道:“我赔,多少钱我赔!” “你赔个蛋!”李镇长骂了一句,拿出钱包,从钱包里拿了几张一百的塞给李建国,骂道:“等大伙收到货款后,一人凑一点,我估计油箱损失不大,一人凑个二三百就够了,人家赵老板虽然不在乎,但是咱们不能不赔。” 李建国攥著李镇长塞给他的钱,连忙推辞,“镇长,这钱我不能要。” “拿著,你以为我给你的啊!给你那个脑瘫儿子的。” 李建国没吭声,只是盯著李镇长的背影眼睛一下子红了。 第80章 :不愧是富哥,心可真大 另外一边。 玉衡大学北校区,西校门外夜市街,老板烧烤。 廖成霖组织了这一场班级团建,因为是机械设计专业,班里除了两个女生,都是男生,有很多是乖宝宝,都不喝酒的,但架不住廖成霖的软磨硬泡,这下,所有人都喝了一瓶啤酒。 但是团建过程中发生了点事儿,比如有个男生就觉得,这顿饭菜,根本就不值100块,甚至都有点没吃饱。 廖成霖连忙说,这顿其实只人均了79元,他自告奋勇把剩下的21元,买了20几张刮刮乐。 很多男生都不乐意,问他为什么不提前商量,不是说好了多退少补吗?既然有多的,为什么不直接退还,还买什么刮刮乐? 廖成霖心虚,就说大家都来自五湖四海,大学生活刚刚开始,新学期,新气象,新生活,一张刮刮乐可以冲冲喜气。 其实,这顿饭实际上只人均了58元,他因为国庆节玩疯了,和女朋友去江城旅游,把生活费和唄都给光了,就打了小心思,想黑同学们的钱。 廖成霖拿出了二十几张刮刮乐,每个人分了一张。 还多了一张,是赵瑾年的。 廖成霖把那一张递给了旁边的张超,说道:“你和老赵是一个寢室的,晚上你给他带回去,他饭没来吃,钱我退给他,刮刮乐不能不刮,毕竟是冲冲喜。” “嗯嗯。”张超郑重点头,把刮刮乐收好。 李国庆拿到刮刮乐后,刮开一看,发现自己中奖了,是张20的,连忙问杨斌颳了没,非要去帮杨斌刮,“老杨,我手气特別好,让我刮,说不定给你刮个一等奖来。” 杨斌凡是沾上赌博性质的东西他都不玩,哪怕是斗地主、麻將,他都不玩,所以他耸了耸肩,“给你。” 李国庆嘿嘿一笑,迫不及待的颳了起来,“我草,我就说我运气好吧,五十!给,你得请我喝红牛。” 杨斌无奈,“好好好,请你。” 李国庆看向张超,搓著手,“张超,你怎么不刮?” 张超挠挠头,还在认认真真看著刮刮乐上的中奖规则:“我没玩过,我在看规则。” “切,刮刮乐都没玩过,看我的,我帮你刮。”李国庆抢过刮刮乐。 张超也没阻挠,憨厚的坐在一旁看他刮,表情无比认真。 李国庆叼著烟,一边刮刮刮乐,一边说道:“这个玩法特別简单,你看这里有两个数字,下面有五十个数字,只要下面有上面的两个数字,就中奖了,中多少奖金,就看数字下是多少钱,诺,你这个没中。” 张超:“哦。” 李国庆觉得不过癮,这三张刮刮乐,把他癮给勾起来了,他余光瞥见张超手里还有一张刮刮乐,“那个也给我,我刮。” 张超摇头:“不行,这个是赵瑾年的。” 李国庆不悦:“给我唄,反正迟早要刮的,中奖了的话,我们就去兑奖,中多少,到时候给赵瑾年多少就是了,我就是手痒。” 张超很固执,摇摇头:“不行,这个是赵瑾年的。” 李国庆只好跟他做思想工作,软磨硬泡了半天,张超才答应下来,“那行吧,给你。” 李国庆大喜过望,连忙开刮。 这张彩票的中奖数字是12/17,这时,他刮出了一个中奖数字是17,但是刮著刮著他愣住了,因为一连刮出了好几个12和17,当看到中奖金额的时候,李国庆愣住了。 清一色的一千元! 他仔细数了一下,相当於这张彩票中了1万元大奖。 李国庆呼吸急促了,赶紧停止继续刮,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彩票放在口袋里,“哦,没中奖。” 张超急了,“不对,我看到了,有很多12和17,明明中奖了。” 这下,杨斌也感到意外了,看向李国庆,“我说李国庆,中奖了就中奖了唄,你小子怎么还藏起来,怎么?想私吞?这可是赵瑾年的彩票。” 李国庆很难受,这可是一万元的彩票! 他发现旁边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一桌,於是赶紧压低声音道:“张超,老杨,我实话跟你们说吧,这张彩票確实中奖了,中了一万块!” 杨斌吃惊,“真的假的。” “嗯,千真万確。”李国庆表情严肃,继续小声道:“现在就我们三个人知道,赵瑾年不在,要不这样,咱们三个人平分,一人三千三。你们觉得呢?待会重新去彩票店给赵瑾年买一张20的,反正他不知道。” 杨斌皱眉,“李国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李国庆急了,“本来就是嘛,反正赵瑾年不在,他也不知道自己中奖了没有,咱们一人三千三,白捡的三千三,这不香吗?” 杨斌已经有些生气了,“你最好把彩票拿出来,不然我会跟赵瑾年说的。” “这样,我只要两千,你和张超一人四千!”李国庆咬牙做出让步。 杨斌冷哼。 李国庆只好看向张超,“张超啊,你觉得呢?四千块啊,你可以买很多蛋白粉了,张超,你在想什么呢?” 张超表情震惊:“什么?赵瑾年的彩票中了一万块?” 他的声音超大,显然非常震惊,这下,包厢里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了张超。 李国庆嘴角抽搐:“……” 他知道张超脑子反应慢,没想到他妈的这么慢! 现在好了,闹得人尽皆知了,他就算想吃独食也没办法吃了。 廖成霖也连忙跑过来,“彩票呢?哪里?一万块?真的假的?我看看。” 李国庆想杀了张超的心都有了。 二十来双眼睛都看向了李国庆,李国庆没办法,不情不愿的把那张彩票掏了出来。 廖趁霖定眼一看,万万没想到自己在路边摊八折买的刮刮乐,还他妈中大奖了,大腿都拍断了。 杨斌把彩票夺了过来,说道:“这张是赵瑾年的,李国庆,你小子少他妈打主意。” 李国庆闷闷不乐没吭声。 晚上九点多。 赵瑾年才赶回寢室,得知自己没去参加团建,但是廖成霖把剩下的钱一人买了一张彩票,还中了一万块,他有些意外。 “谢了。”赵瑾年今天来回跑,累坏了,把彩票放进了柜子,就打算去冲个温水澡。 他隨口问张超,这几天在玉衡足球体育联赛当抬担架的工作乾的如何?赚了多少钱? 张超咧嘴一笑,“赚了三千整呢。” 赵瑾年頷首,“那就好。” 李国庆懵了,“张超,你不是国庆节去干快递分拣了吗?什么赚了三千块,什么足球联赛。” “哦,我本来是要去干快递分拣的,但是赵瑾年给我重新介绍了一个兼职,让我去足球联赛当担架员,一场球赛有150,还管吃,前六天每天三场比赛,今天晚上的没去,一共20场比赛。” 李国庆傻眼了,没想到一个国庆节,张超居然也赚了三千块? 他看向赵瑾年,欲言又止,可惜赵瑾年已经去洗澡去了,他又直勾勾的盯著赵瑾年的抽屉。 他心里咂舌,不愧是富哥,一万块的彩票居然这么不当回事隨便丟抽屉了?心真可真大。 第81章 :你有男朋友为什么不早说 这一宿,李国庆失眠了,一万块的彩票近在咫尺,却不是自己的。 杨斌因为赵瑾年的缘故,不声不响就赚了十九万;张超还以为赵瑾年就那么轻鬆的就赚到了三千块。 李国庆难受极了,看著杨斌和张超赚钱,这比自己亏钱还难受啊。 他大腿都拍断了。 早知道是这样,当廖成霖把那张多余的彩票给张超的时候,他就该自告奋勇的替赵瑾年收起来。早知道刮开以后,中了奖,他再调包一下,反正赵瑾年不在,哪张是赵瑾年的,他又不知道。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李国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刷了一下朋友圈,发现商妍妍发了条动態,是一个蛋糕,配文是:十九岁的妍妍,愿在新的一年里,收穫更多喜悦和幸福。 李国庆连忙给商妍妍发了个信息:“今天是你的生日哇。(呲牙)” 商妍妍没回。 李国庆想了想,咬咬牙,给商妍妍发了一个520的转帐过去。 商妍妍回了,她把转帐退回了,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谢谢,心意我领了,你也是学生没什么钱。” 李国庆立即激动起来,瞧瞧,这才好女孩啊。 说实话,李国庆也是做了很久的复杂的心里斗爭才转帐的520,看到商妍妍退回以后,他別提多高兴了。 李国庆回道:“没事,给你的你就拿著,我又不差钱。(呲牙)” 李国庆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不知道是为了装逼还是好面子,竟直接转了1314过去,接著,他便忐忑不安起来。 他在赌商妍妍不收。 可是,商妍妍没有收转帐,也没回信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国庆疑惑,莫非是寢室刚熄灯,她在忙,没看见? 李国庆想了想,给商妍妍打了一个视频通话过去,没一会,视频接通了,视频那头出现一张陌生的男人的脸,他疑惑的看著李国庆。 “你是谁?商妍妍呢?”李国庆吃惊。 那男生长得白白净净,“哦,她在洗澡。” 李国庆:“……” 这时,视频那一头传来哗哗的水声,商妍妍的声音传来:“高栋,你怎么动我手机啊。” 被叫作高栋的男生耸了耸肩,“有你的视频通话。” 商妍妍问:“谁打来的?” “不知道。”高栋不认识李国庆,他看了一下备註,“哦,备註是这个叫『165、机械、丑男』打来的。” 李国庆:“???” 商妍妍鬆了口气,得知是李国庆,便没在意,把洗手间的门关上,继续哼著小调儿洗澡。 高栋对李国庆嘿嘿一笑:“兄弟,不好意思了,这个我已经拿下了,你换一个人追吧,对了,你的转帐我替妍妍收了,谢谢啦。” 说完,高栋就掛了电话。 李国庆一下子急眼了,赶紧发信息,要求高栋把钱退给他。 一连发出去十几条信息,都石沉大海。 李国庆绝望了,他一个月就一千五生活费,刚刚也不知道脑子搭错了哪根神经,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这时,商妍妍给李国庆发了信息,把钱转给李国庆了。 李国庆赶忙道:“刚刚那个男的是谁?” 商妍妍:“是我男朋友啊,怎么了?” 李国庆:“你有男朋友为什么不早说?” 商妍妍:“你也没问过啊。” 李国庆麻了,愤愤不平的把商妍妍给刪了,亏他这几天天天晚上yy商妍妍,连以后娃的名字都想好了,你麻痹你有女朋友你不早说? 一想到商妍妍今晚在酒店和別的男人过夜,李国庆就心如刀绞,觉得不是个滋味儿,倒不是说他有多喜欢商妍妍,他只是不忿为什么那个男人不是自己罢了,若非寢室有人,他现在恨不得就去洗手间冲一发子弹。 另外一边,杨斌躺在床上也是辗转反侧,他在刷懂车帝。 现在手里有十九万,对一个大一新生而言,无疑是一笔巨款。 直到现在,他都觉得有点不真实,跟做梦一样。 杨斌决定整个四五万的二手车来开,周末出去跑市场也方便些。 赵瑾年也还没睡,刚刚郑叔给他发了个信息,让他这几天有空跑一下税务局,关於厂子退税后被查,但是帐目对不上的问题,这些需要和財务局的沟通,不然转让手续办不下来。 原本这些琐屑的小事儿,郑叔出面很轻鬆就能办妥,赵东海的授意,必须要让赵瑾年吃点苦头,锻炼和培养一下赵瑾年独立自主的能力。 赵瑾年无奈,倘若什么事儿都得他来办,確实是件麻烦事儿,不过话说回来,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那什么也別搞了,安安心心开摆就是了。 这时,赵瑾年微信响了,是乔以沫发来的。 “在吗。” 赵瑾年没鸟她,把手机关上,戴上耳塞准备睡了,明天还得抽时间找税务局的领导,哪里有空跟乔以沫扯淡? 天天问在不在,有这个功夫,还不如问做不做。 在吗? 平淡,老套,缺乏吸引力。 做吗? 主动,亲昵,充满性张力。 这才是正確的聊天方式。 乔以沫似乎不甘心,消息一条接著一条。 “问你话,在不在?” “有急事,我闺蜜喝醉了,想让你去陪一下。” 赵瑾年回道:“真的假的?” 乔以沫:“假的,我只是想確定一下你看到我发的信息没有。” 赵瑾年一脸“…”的表情,“有话说,有屁放,小爷要休息了。” 乔以沫直接发来一大串语音:“今天傍晚七点,在喷水池那个坛,我看到你和一个女生在擼猫,那个女生是谁?” “赵瑾年,你怎么那么贱?” “一天不找女人你会死是吧?” “她有我漂亮吗?” “有我身材好吗?” “有我咪咪大吗?” “有我活好吗?” “別装死,说话!” 赵瑾年:“你看错了吧,我晚上去云县了,九点多才回学校。” “放屁。”乔以沫骂了一句,发来了一张照片:“你化成灰我都认识,就是你!照片都在,你还想抵赖,你敢说照片里这个人不是你?这个女人是谁!” 当时乔以沫本来想抓个人赃並获,岂料,她刚赶到的时候,赵瑾年就上车走没影了。 赵瑾年点开照片放大,发现果然是自己和沈素素,见无法矇混过关,赵瑾年只好无奈道:“我说你看错了,我们没有擼猫,我们是在擼狗。” 第82章:廖成霖好像人品不行 “好你个赵瑾年,不承认是吧?这还没结婚,你就敢背著我搞女人,你等著。” 赵瑾年淡漠,要是搞了也就算了,问题是没搞啊。 “那个女的是谁!哪个院系的!我倒要看看她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 赵瑾年今天已经很疲惫了,是真不想跟乔以沫扯淡,他眼珠子一转,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只知道叫沈青青。” “好,沈青青是吧,哼。” 赵瑾年摇摇头,戴上耳塞就开始呼呼大睡。 第二天有早八。 眾人起了个大早。 上午前两节课是水课,在一间大教室,几个班一起上,这种水课赵瑾年书都没带,直接坐在最后排玩手机。 上课上到一半,后排就有人敲门,赵瑾年回头一看,发现是辅导员邱莹,她手里还拿著一张粉红色的卡片,对赵瑾年招招手。 赵瑾年一脸狐疑的出了门,“莹姐,你找我?” 邱莹看著赵瑾年桌面空荡荡的,有些汗顏和不悦:“你每天上课就这样玩手机?” 赵瑾年漫不经心道:“有时候还会睡觉。” 邱莹:“……” 赵瑾年是真不在意,因为是水课,退一万步说,就算是专业课,赵瑾年该划水也是划水,他本来就是来玉衡大学混日子。 邱莹呛了一下,没想到赵瑾年回答的这么干脆,他无奈的把手里的卡片递给赵瑾年,“这是心理諮询致访谈的邀请函,应学院要求,会对每一个院系的每一个班都隨机抽取一人参加,你被选中了,本周1到5,你有空的话可以去综合楼3楼的心理諮询室接受访谈。” “好。” 邱莹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她本来想说,考上玉衡大学不容易,父母供读书不容易,可又想起赵瑾年似乎家庭情况非同一般,想说的话被硬生生咽了下去。 赵瑾年不动声色回到座位上的时候,看到杨斌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不由好奇,“想什么呢?” 杨斌左右张望了一下,见没人注意自己,便凑到赵瑾年耳畔,低声道:“老赵,我怀疑廖成霖这小子黑同学们钱了。” 赵瑾年疑惑。 杨斌道:“出去抽根烟?我跟你细说。” 赵瑾年頷首,两人又从后门溜出去,来到厕所,吞云吐雾。 杨斌猛吸一口,说道:“昨天我们不是去团建嘛,上周一人收了100元,说好了多退少补,结果一毛都没退,他说我们去那家老兵烧烤吃了79元的,然后每人补了一张20的刮刮乐和一瓶矿泉水,但我觉得,我们吃的根本不值79。” 赵瑾年对这些事情不在乎,因为廖成霖已经退了他八十,“不能吧,廖成霖不至於连这点钱都贪吧?” 杨斌没吭声,毕竟上周廖成霖给张超介绍工作,去干快递分拣,明明一天250,他跟张超说一天200,所以他很怀疑廖成霖的人品不行,没准真干得出来剋扣同学钱的事儿。 赵瑾年;“那你准备怎么办?” “正好,明天我要去二手车市场转转,我到时候去那家老兵烧烤问个清楚。” “行。” 赵瑾年抽完烟就回教室了,他不在乎廖成霖黑不黑什么钱,他实在不想为这些小事伤脑筋了。 这节水课,李国庆也觉得特別无聊,一开始他还认认真真听,后来发现水课老说越讲越偏,本来是讲课来著,结果讲著讲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讲起他那在美国留学的儿子,越说还越起劲了,说他儿子如何如何优秀,有个半导体研究公司准备高价签约他之类,搞得李国庆也没听下去的动力了,趴在桌子上玩手机。 这时,李国庆看到旁边的一个学生紧张兮兮的,不由好奇,“你在玩什么游戏?” 他余光瞥了一眼,发现这个男生的手机页面他见所未见,眼繚乱的。 那男生见李国庆看他手机,连忙切屏,“没什么,没什么。” 李国庆却愈发好奇起来,他时不时偷瞄那个男生的手机一眼,观察了半小时,李国庆居然看到了提现的画面,突然,男生好像很亢奋,又好像如释重负一般,没一会,手机弹出来了一条消息。 ——支付宝收款1000元。 李国庆:“???” “刘进,你刚刚在玩什么啊?居然还能赚钱?” 刘进显得特別心虚,连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什么啊,你看错了吧。” “不对,我看得清清楚楚,不行,你在玩什么,居然还能赚钱。”李国庆看得心头火热,半节课的功夫,刘进就到帐了一千块。 刘进装傻充愣,反正就是不说。 李国庆就一直缠著他问,最后没办法了,刘进无奈道:“这是pg电子。” “这是什么东西?” 刘进言简意賅:“网赌。” 李国庆吃惊,“也就是说,你半节课的功夫,就贏了一千?” “没那么多,我充了200,贏了八百吧。”刘进轻描淡写的说著,显然不想继续深入这个话题。 李国庆羡慕极了,心里暗暗盘算,一天贏八百,一个月就是接近三万,一年就三十万,这比上班强啊。 他搓著手,笑道:“刘进啊,你把这个软体的下载地址发给我唄,我也玩玩。” 刘进斜睨他一眼,心中冷笑,李国庆只看到他半节课贏了八百,却没看到他平时输的狼狈不堪的样子,於是轻哼道:“別,你可千万別玩,这玩意儿容易上癮,我就上癮了,现在想戒都戒不掉。” 李国庆连忙拍拍胸脯,“放心吧,我李国庆是谁啊,绝对不会上癮,你就放一万个心,把软体推给我,我就是好奇,隨便玩玩。” 但不管李国庆说破了天,刘进都不给。 李国庆气坏了,暗骂了一句小气鬼,便趴在桌子上发呆。 八百块啊。 他看得清清楚楚,刘进也就用了半小时不到,就贏了八百块,他心窝子就跟软刀子在割一样,静不下心来。 这时,下课铃响起。 学生们鱼贯而出。 赵瑾年也有急事,今天事情太多,刚刚刘波给他发了信息,让他中午就去综合楼某个教室去笔试面试,最迟下午就能登记,这样晚上就可以不用上晚自习了。 赵瑾年確实是去走个过程,笔试的时候照著答案抄,面试也是放水,提交了一张1寸照,填写了登记申请书,赵瑾年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半只脚迈进学生会了。 社会是个人情社会,大学被称为小社会,那也是一个讲究人情的地方。 另外一边。 李国庆心不在焉的刚出门,廖成霖就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李国庆,有事儿跟你谈谈。” 李国庆满脑子都是pg电子,哪里有心思听他扯淡? “好事儿,可以白拿几千块钱,感不感兴趣?”廖成霖小声道。 李国庆脚步顿了顿,“什么事儿?” 第83章:赵公子,久仰大名啊 廖成霖带著李国庆出了教学楼,来到坛附近:“是这样的,你是农村户口吧?辅导员让我统计一下班里的贫困生,可以申请这个国家助学金,咱们班有五个名额,导员让我晚上晚自习的时候,统计一下名单,然后做一个民主公投。” “我看了一下,咱们班除了王娟家里特殊,是建档立卡户,不用选举可以直接通过以外,还有十来个农村户口,但是名额只有四个了。” 李国庆不爽,他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家里早就在他小学的时候就搬到县城了,听廖成霖的语气像是瞧不起他一样,“然后呢?关我什么事儿?又不是贫困户。” 廖成霖哈哈大笑,“我知道,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这样你看如何,你去申请这个助学金,一年有三千三呢,然后呢,你分我一千怎么样?” 李国庆更不爽了,“不是,且不说我压根没打算申请这个,我就算申请了,我凭什么分你?” 对此,廖成霖也是有理有据,“呵呵,因为我们班有十个农村户口的,都可能申请这个助学金,竞爭激烈,名额有限,有六个人肯定是被淘汰的,你如果同意分我一千,我是班长,想选谁当这个贫困生还不是我说了算?我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让你选上,你相当於白拿2300,而我只要1000。” 李国庆心说好像也是,他觉得这个买卖不错,“行吧,我考虑一下。” “那你赶紧考虑,最好下午之前给我答覆,因为晚上就要报名申请了。” “嗯嗯。”李国庆走了。 廖成霖看著李国庆的背影,嘴角上扬,其实他跟另外十个人也是这么说的,他和每一个农村户口的都这么说。 大家彼此都不知道,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儿,也没人会泄露出去。 相当於,不管这十个人是哪四个选上了,都会分他钱,而他什么也不用干,他们或许还以为能选上是廖成霖的功劳。 赵瑾年回到寢室后,准备跟邱莹请个假,去一趟云县。 沁缘酒厂税务的问题,他需要亲自去一趟。 他先给张局长打了个电话,问他下午有空没,请他吃个饭,张局长笑声爽朗,“赵老弟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下午我恐怕没空哦,你有什么事儿吱会一声就行,咱哥俩不兴那一套。” 赵瑾年也不含糊,就开门见山说是厂子税务的问题,审核出了点岔子,想请张局长引荐一下云县税务局的领导。 张局长一愣,“赵老弟,这事儿你找我们县里的税务局是没用的,你有所不知,厂子虽然是开在云县,税收也在当地,但沁园酒厂是市级税务局名列的重点税源企业之一,且涉及重大税收违法嫌疑,这次核实帐目手续的工作是市税务局来查帐。” 赵瑾年若有所思。 张局长又有些歉意的说道:“赵老弟,玉衡的领导,我就不认识了,实在抱歉,恐怕帮不了你什么了。” “有机会张局长来玉衡了吱一声,也好让我尽地主之谊。”赵瑾年和他客套几句,方才掛了电话。 这下赵瑾年犯了难。 既然这事儿找云县的领导没用,那赵瑾年倒不需要请假了,他给周小川发了个信息,问周小川在税务局有认识的人没。 周小川秒回:“你当我如来佛祖啊,我哪里认识那么多人?” 赵瑾年也知道有些强人所难,这可如何是好?总不能去找老爹吧,少不了会被一顿嘲讽,说连这点小手续都办不好,还想开厂? 还会奚落他,厂子还没开始盈利,前前后后砸进去那么多钱。 赵瑾年想来想去,想到了厂子的老板娘,税务问题本身就是厂子的问题,她作为老板娘肯定和税务局的打过交道了,赵瑾年便打了电话过去。 老板娘得知赵瑾年是处理这个事情,她求之不得,她跟赵瑾年说负责审核厂子帐目手续的是玉衡市税务局党委办公室的副主任,叫马栋樑,並把微信推给了赵瑾年。 老板娘也是为了这件事焦头烂额,她丈夫带著小姨子卷钱跑路的时候,申请了企业退税,按照章程,有关部门来调查,结果把烂摊子甩她脸上了,帐目完全对不上,甚至存在偷税漏税的情况,要面临大一笔罚金。 赵瑾年提交好友申请没一会,马栋樑就通过了好友申请。 “你是沁缘酒厂的吧?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根据《税收徵收管理法》,我们將依法追究你们酒厂不缴或者少缴的税款、滯纳金,並处百分之50以上五倍以下罚款,我想你们应该收到了处理办法的通知,依法补上罚金提交申诉即可,其他什么事就没必要和我沟通了。” 赵瑾年想了想,回道:“马主任,晚上有空吗?我希望可以和你单独聊聊。” 又是是等了十来分钟,马栋樑才干脆利落地回道:“没空。” 赵瑾年不死心,发了一条语音过去:“你好马主任,我並不是沁缘酒厂的,是我公司有意向收购沁缘酒厂,关於酒厂的事情可否能和你重新谈谈?” 他还发了一张相册里签署的合同文件的照片过去。 消息发出去,如泥入大海。 没一会,赵瑾年发现微信出现了一个新好友申请,还特定备註:“赵公子,我是马栋樑,工作號不方便,这是我私人微信號,麻烦你通过一下。” 赵瑾年恍然,怪不得马栋樑態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呢,估计是看到照片里那份合同文件上赵瑾年签署的名字了。 不过,赵瑾年还以为马栋樑没听说过他的名字呢。 如果真没听说过也正常,毕竟赵瑾年也没听说过马栋樑的名字。 赵瑾年添加了马栋樑的私人微信號。 马栋樑:“赵公子,久仰大名啊。(呲牙)” 赵瑾年也礼貌的回信息和他打招呼,问罚金的事儿,问能不能按最低標准的百分之五十来进行处罚。 马栋樑回道:“赵公子,厂子的事情很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待会我还有个重要的会议,不如晚上我们找个时间面议,你看如何?” 赵瑾年求之不得当面谈,应允下来。 第84章:你装什么正人君子 赵瑾年给郑叔打了个电话,叫他帮忙调查一下马栋樑。 既然求人办事,自然是要送礼。 可別小看了送礼,送礼也是他娘的一门技术活,且不说很多人就算想送,也没有门路,就算有门路,怎么送出去,让收礼的人拿的安心、收的放心,这又是一门学问。 送礼一个送不好,就把领导给送进去了。 下午的两节纯理论课上下来,赵瑾年都哈欠连天了,没想到张超这个狠人居然听得津津有味,还做了很多笔记。 郑叔的办事效率很高,给赵瑾年发来了一份超大的压缩文件,足足有344mb大小。 赵瑾年嘴角抽搐,他只是想让郑叔帮忙查一下马栋樑的喜好,万万没想到,郑叔就差把马栋樑內裤给扒出来看看是什么顏色的了。 赵瑾年暗暗感慨,老爹在玉衡苦心经营那么多年不是白混的,他能站的这么稳,连一个小小的马栋樑都被掌握了那么多黑料,何况別的大领导?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文件下载后一经压缩,里面有十几个文件夹。 赵瑾年看得心惊肉跳,文件里有录音,有视频,也有一些照片,杂七杂八的,其中半数以上都是关於马栋樑的一些不光彩的事情,甚至连他收了某某某几张加油卡超市购物券都记载在册,毫不夸张的说,这东西要是发给纪委,明儿马栋樑乌纱帽就得摘下来。 赵瑾年很清楚,这些都是老爹故意给他看的,就是想看他是怎么处理这件事。 他不会傻到因为这么一个小事就去跟马栋樑闹掰,他阅读资料后,发现马栋樑有个老婆叫周美娟,二人育有一个独生女,叫马晓茹,在江城读大学,今年大三。 这个马晓茹和绝大部分女生一样,喜欢在抖音发一些抽象的作品,美女+抽象+反差总是有流量的,她的个人帐號还有7.8万粉丝,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自媒体博主。 她每天晚上十点会开播和水友聊天。 资料上有一份马晓茹去年的个税截图,一年收入47万,几乎百分之九十五都是来自直播收益。 “嘖。” 一个几万粉丝的自媒体博主,不擦边,不聊涩涩,直播间流量平均也就维持在一二百人,一年赚那么多?这里面有猫腻。 马栋樑是个女儿奴,对女儿极为宠爱,如果要找马栋樑办事,就得给他女儿刷礼物,这样一来经得起查;二来与他无关,系行贿者个人行为。 赵瑾年心里有底了,他找周小川要了个工作室的抖音號,在里面充了点钱,准备晚上当著马栋樑的面给她女儿的直播间里刷20个嘉年华。 这时,快七点了,杨斌道:“老赵,走了,上晚自习了。” 赵瑾年摆手,他待会可能还要去和马栋樑喝酒,“哦,你去吧,我不去了。” 杨斌狐疑:“你请假了?” 赵瑾年摇头,说自己进学生会了,晚上有事,不用上晚自习。 杨斌恍然,笑道:“我听说这几天每天下午2点到5点,学生会都在组织面试,咱下午不是有课吗,你什么时候去面试的?” 赵瑾年隨口敷衍,杨斌也没多问,暗道一声看来自己也要去报个名,进了学生会就不用上晚自习了,岂不是美滋滋? 另外一边,李国庆没在寢室,他找上了廖成霖,决定听廖成霖的,去报名申请国家助学金,参与评比。 廖成霖笑得合不拢嘴,满口答应:“放心吧,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让你选上,当然,如果没选上,那你也別生气,毕竟你也知道,竞爭激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国庆点头,他觉得白拿3300,就算给廖成霖一千又如何?廖成霖也许有点小赚,但他绝对不亏。 九点的时候,马栋樑还没给赵瑾年发信息,赵瑾年有点坐不住了,主动给马栋樑发信息。 须臾,马栋樑发了个语音,他那边的声音比较嘈杂:“实在抱歉了赵公子,我有个应酬,暂时抽出身来,这样吧,我大概十点半到家,不如你去我家等我?我叫我爱人炒两个菜,今晚我们边喝边聊。” 赵瑾年皱眉,有了些怒意。 他想起前一世在外省做生意一样,那些狗几把领导就是这个卵样,知道你有事相求,就是不著急,故意把你晾在一边。 但这里是玉衡。 要是把赵瑾年逼急了,他还真不把这个什么马栋樑放在眼里。 赵瑾年暗暗的想:“你最好真的有事忙不过来。” 不然他可就先礼后兵了。 见赵瑾年不回信息,马栋樑又发了一个定位过来。 “千泉府6栋2单元601室。” “赵公子,我老婆在家的,我跟他打了招呼的,我很快就回来。” 赵瑾年简简单单回了一个ok。 他下了楼,开著车准备先去马栋樑家,刚到校门口,就遇到了邱莹,她似乎在等车,赵瑾年停在她面前,降下车窗,“莹姐,去哪,要不要送你?” 邱莹看了一下时间,看向赵瑾年,“哦不用,对了,你去哪?还有一个多小时寢室就关门了,你可不能夜不归宿,如果要在外面留宿,记得跟我请假。” 赵瑾年无语,早知道他就不跟邱莹打招呼了,虽然学院规定是不能夜不归宿,但实际上哪个正经大学生会遵守这条规矩? “哦,我去拿个东西就回来。” “那行,你开车注意安全。” 赵瑾年摇摇头,一脚油门踩到了千泉府。 他按照马栋樑给的门牌號,上了电梯,来到601室后,按下了门铃。 “叮咚” 没一会,门开了,一个敷著面膜,穿著朦朧睡裙的中年妇女慵懒的开了门,她上下打量著赵瑾年,笑眯眯的问:“小帅哥,你找谁?” 赵瑾年瞥了她一眼,这应该就是马栋樑的老婆周美娟了,四十六岁的周美娟也许是保养的好,身材非常顶,熟女气息扑面。 “嫂子,我找马主任,马主任在家吗?他什么时候回来?” 周美娟笑吟吟的伸出手拉著赵瑾年的胳膊,“哎呀,进来再说,进来再说。” 赵瑾年觉得她热情的似乎有些过分了,把赵瑾年弄得莫名其妙,进屋后,她把赵瑾年推到了沙发上,她的手似乎有意无意的抚摸著赵瑾年的胸膛,俯下身来嫵媚一笑:“小帅哥,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拿个套套。” 赵瑾年懵了,一下子有些惊恐的站起来,“不是,嫂子,你拿套套干嘛?” 周美娟拋了个媚眼,对著赵瑾年的耳畔哈热气:“小帅哥,你装什么正人君子?你打听我老公回来没,不就是为了我吗,难道我还不懂你们男人嘛,放心吧,他今天在外面喝酒,指定不回来,咯咯咯。” 她捂著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眼神看得赵瑾年有些发毛。 赵瑾年:“……” 这tm!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但马栋樑的老婆也太虎了吧? 第85章: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原本,赵瑾年来马栋樑家的时候还憋著一肚子火,还以为马栋樑是故意晒他,磨他的性子,他倒要看看马栋樑是不是今晚真有应酬在忙走不开。 万万没想到,他老婆居然整这一死出? “嫂子,別这样。” 赵瑾年连忙起身,和周美娟拉开距离。 该说不说,周美娟少妇韵味十足,堪称半老徐娘,尤其是那嫵媚的姿態,是一般小女生学不会的,但赵瑾年没有孟德之好,对她没有丁点兴趣。 开玩笑,她年纪都比赵瑾年老妈年龄还大了。 周美娟见赵瑾年后退的样子忍不住轻咬朱唇轻笑一声,故作一脸忧愁的样子,“別怕嘛,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赵瑾年没有受她蛊惑,退一万步说,万一是马栋樑这老小子给他设的局呢? 虽然可能性很低,但不得不防。 “嫂子请自重,既然马主任不在,那我下次再来拜访。”赵瑾年谨慎的退到门口。 当然,倘若今天来马栋樑家登门拜访的不是赵瑾年,而是周小川的话,那周小川早就半推半就跟周美娟进屋了。 “来嘛来嘛,姐姐很会疼人的。”周美娟看到赵瑾年这副『扭扭捏捏』的样子,笑意更浓。 赵瑾年想也不想,转身就开门准备离开。 却不想,他刚退到电梯口,就发现从电梯里走出来一个红光满面、满身酒气的男人。 “马主任?” 马栋樑看著赵瑾年,咧嘴一笑,他也是刚出电梯,“赵公子,你是要走?来来来,说好了今晚不醉不归你怎么能走呢。” 他晃了晃手里的两个矿泉水瓶,赵瑾年知道,那里面装的是茅台。 他不由分说就和赵瑾年勾肩搭背,推搡著让赵瑾年进了屋。 不过,很快,马栋樑就脸色铁青了,对周美娟骂道:“我不是跟你打招呼了吗?有一个重要的客人要来,叫你烧几个拿手好菜,你菜烧哪里去了?” 周美娟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瞥了赵瑾年一眼,没好气的看向马栋樑:“你不是在外面陪领导吗?我还以为你是在电话里客套一下,谁知道你来真的,还有,你说的重要客人是他?” 周美娟看到赵瑾年的时候,根本就没把他往『一个很重要的客人』那方面去想。 一来,赵瑾年太年轻了,年龄估计还没她女儿大;二则,赵瑾年是空著手来的,连个礼物也没带。 马栋樑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也是税务局的实权领导之一,谈笑有鸿儒,来往无白丁,她哪里会把赵瑾年往一个重要客人的方面去想? 马栋樑连忙对赵瑾年露出歉意的神色,然后对周美娟吼道:“还愣著干嘛?赶紧去烧两个好菜,大晚上的在家还穿成这样,是不是老子今晚不回来,你又屁顛屁顛跑去哪个野男人床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周美娟不屑,扭著屁股不情不愿的进了厨房。 赵瑾年欲言又止,他看著马栋樑,只觉得马栋樑的脑袋上顶著一片青青草原。 “马主任,这样太麻烦嫂子了,咱出去吃吧。” 马栋樑略一思忖,现在已经快十点半了,叫她老婆下厨烧几个菜估计又要折腾三四十分钟,他以为赵瑾年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便答应下来,跟赵瑾年道歉,说是招待不周。 赵瑾年在雄鹰大饭店订了个包厢。 开车的时候,赵瑾年时不时看马栋樑一眼,他在想要不要把周美娟的事情告诉马栋樑? 看周美娟勾引男人那嫻熟的样子,怕不是第一次了。 可以想像,马栋樑脑袋上早已是绿油油一片。 雄鹰大饭店,这里规格高、档次高、消费高,如果是订包厢,得需要提前一天预约,赵瑾年有这个大饭店的钻石卡,无需提前预约。 贵宾包厢。 菜还没上来,赵瑾年就先和马栋樑喝了一轮。 两人就隨便嘮嗑家常。 在等菜的过程中,赵瑾年也没閒著,故意拿出手机看起了直播。 这个直播间,就是马栋樑女儿马晓茹的直播间,直播间里就40几个人,马晓茹一边嗑瓜子,一边给水友讲一些学校的奇闻趣事。 赵瑾年大手一挥,直接刷了十个嘉年华,直播间一下子炸了,马晓茹连连发出感谢大哥的惊呼。 马栋樑听出直播间的声音有点耳熟,很快就心领意会了,万万没想到赵瑾年居然这么会来事,他不动声色道:“赵公子也喜欢打pk啊?现在年轻人好像都很喜欢直播。” 赵瑾年又刷了十个嘉年华,“平时没事看看,主要还是这个主播讲的有意思。” 马栋樑心满意足,一开始他想的是就算赵瑾年一分钱不送,他也会帮赵瑾年,更何况赵瑾年这么会来事,事情还没谈,马栋樑对赵瑾年的好感就多了几分。 马栋樑知道赵瑾年是为了厂子的事情找他,他也不拐弯抹角,说出自己的为难之处,他主动奉承了一句:“赵公子年轻有为,以后在玉衡,我马某若是遇到了麻烦,还望赵公子可以帮帮忙。”。 接著,他又话锋一转道:“赵公子,你也知道现在是特殊时期,杜市长新官上任三把火,我们这办事也得遵循程序。” 马栋樑之所以要面聊,是因为他怕赵公子为难他,如果赵瑾年要求他不按流程办事,马栋樑非常难做。 退一万步说,那点罚款对赵瑾年来说只是九牛一毛的毛尖尖。 赵瑾年觉得好笑,他当然不会傻到以为给他女儿刷几万块的礼物,就能让马栋樑给他办这上千万的事儿,这只是个態度问题,他让马栋樑看到了他的態度。 但显然,马栋樑没想收赵瑾年的好处,他的意思是,这次帮了赵瑾年,赵瑾年欠他一个人情,以后也希望只能不要吝嗇出手帮他。 马栋樑想和赵瑾年混个脸熟,毕竟马栋樑是在玉衡混的,很清楚玉衡的情况,赵瑾年是赵东海的独子,以后肯定是要接赵东海的班,以后走动的机会多的是。 赵瑾年深知,在这个社会上,往往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就好比一个妓女,你玩她,只要几百块,你娶她,那可能就得要车要房要存款。 第86章:你等著,我要告老师 赵瑾年点头,“马主任,我也不为难你,这样,流程是一定要走的,但是你这边得给我透个底儿,我好叫人补办一些財务帐单,这样上面调查下来,你和我都对得上,都有个交待。” “那当然,那当然。”马栋樑又说道,“罚金的话,原本是要缴纳5倍,既然赵公子出面了,那我们这边按最低標准,百分之五十,你看可以吗?” 赵瑾年笑道:“那当然可以。” 马栋樑如释重负,他就怕赵瑾年是想一毛不拔,一分罚金都不想出就把这事压下来。 百分之五十。 赵瑾年欣然接受这个结果,沁缘酒厂办理企业退税退了二百多万,因为存在手续不合规和偷税漏税的情况,被处以1600万罚金,现在有了马栋樑这层关係,现在只用罚处160万。 赵瑾年在和酒厂的老板娘谈收购事宜的时候,老板娘就说,如果要收购酒厂,就必须要继承酒厂的债务,包括这个税务罚金,赵瑾年当然严词拒绝了,表示债务让老板娘自己还,税务方面的罚金他倒是勉为其难可以继承,最终双方各退一步,老板娘还厂子银行的一千七百多万,赵瑾年还这个税务局对厂子的偷税罚金。 几杯猫尿下肚,赵瑾年和马栋樑的关係拉近了几分,起码錶面上是这样,两人称兄道弟,无话不谈。 赵瑾年本来想跟马栋樑说他老婆的事儿,但仔细一想,他们才第一次认识,以后打交道的地方还多,知人知面不知心,等以后相处下来,关係更进一步再说也不迟。 赵瑾年搀扶著马栋樑坐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说要叫代驾来,先送他回家。 男人就是这样,喝了点b酒以后就喜欢吹牛逼,搞得整个城市都是自家的一样,马栋樑嚷嚷:“没事,不用代驾,赵兄弟,我和咱白山区分局的秦局长是哥们,没人敢查,谁敢查咱哥俩,明天就叫他守水库去。” 赵瑾年心里想笑,没有理会他的酒后胡话,不动声色扶他坐进了后座,拿出手机叫了个代驾小哥。 点了个代驾后,疲惫不堪的赵瑾年懒洋洋的靠在车门上,点燃一根烟,每次应酬过后胃里总是塞满了酒水,那种空虚感只有自己知道。 重生后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代驾小哥来了以后,赵瑾年把马栋樑送到千泉府,因为马栋樑已经醉的人事不省了,赵瑾年只好把他扶上楼。 周美娟开门后,十分埋怨的把马栋樑扶上床,骂骂咧咧:“天天喝那么多,喝死你算了。” “嫂子,那我先走了。” 周美娟又笑吟吟的摸著赵瑾年的手,搔首弄姿:“小帅哥,这么晚了,留下来凑合一宿唄,老马醉成这样,长夜漫漫,姐姐我……” 不等她说完,赵瑾年转身就走。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偷人老婆的事儿他干不出来,常言道,偷人的老婆,迟早有一天自己的老婆也会被偷,比如周小川就遭报应了。 这个点,学生公寓已经关门了,赵瑾年准备去鸣溪府公寓凑合一宿。 一夜无话。 第二天有早八,赵瑾年无精打采的去学校,因为上午都是专业课,赵瑾年要回寢室拿书,就算是摆烂,也得装一下不是? 看到赵瑾年回来,正在洗漱的李国庆来了兴趣,一脸猥琐的笑道:“老赵,你昨晚去哪了?怎么晚自习也不上,也没回寢室睡觉,是不是和那个大胸学姐去开房了?” 赵瑾年不屑搭理他。 他拿了书就准备下楼,杨斌连忙跟上,对赵瑾年说道:“对了老赵,昨天你没来上晚自习,有几个重要的事儿得跟你说。” 赵瑾年疑惑的看著他。 “这个,你下载一个这个app,学院有要求,每学期要进行20次乐跑,不然要掛科。”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跑步app给赵瑾年看。 赵瑾年点点头,心想破事真多,不情不愿的下载了这个app。 杨斌:“还有,每周要看青年大学习,记得截图上传到群里,你上周的记得看了补上。” “行吧。”赵瑾年无奈,想起杨斌一个星期就帮他卖了十几万的货,不由道:“对了,你最近想不想搞钱,我有个路子。” 杨斌连忙笑道:“什么路子?” 赵瑾年说,他开了个厂子,手续还没办下来,是专门生產果酒的,苦於市场上缺乏订单,如果杨斌能帮忙谈到客户赵瑾年愿意给他百分之3的提成。 杨斌心里咂舌,开了个厂子这种小眾的话赵瑾年是怎么说出来的?不愧是富哥! 他表情严肃:“有没有样品?” 赵瑾年:“下午我叫人送一箱来,对了,你不是在玩自媒体吗?帐號如果做起来了,也可以卖零售,零售的话提成百分之15。” 杨斌认认真真点头,表示会慎重考虑。 第一节课,听得赵瑾年哈欠连天,全是关於机械基础的纯理论,赵瑾年对此一窍不通,听著也没什么劲儿,中途找了个藉口出去上厕所,顺便抽根烟。 他刚蹲下没多久,洗手间就来了两个人嘘嘘。 “廖成霖,为什么昨天晚上评选国家助学金的名额没有我!你不是说好了,我给你一千,你保证让我选上吗?”一个男生恶狠狠道。 廖成霖点燃一根烟,一边撒尿,一边说道:“我说了,我只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十个人申请,就四个名额,选不上不是很正常的吗?再说,你选不上就选不上唄,选不上我又不收你钱。” “放屁,那李国庆为什么能选上?他用的电脑都是一两万的,手机也是最新款的promax,凭什么他能选上,我不能?廖成霖,是不是你收李国庆钱了?是不是他给了你一千五,我只给你一千,你嫌少?” 廖成霖无奈,“刘进,我说了,真不关我事儿,我又不是神仙,我哪能让所有人都投票给你?” 刘进:“呵呵,你肯定是收李国庆的钱了,你等著,我要告老师!” “別告老师,有话好商量啊。” 赵瑾年听到这,面色古怪起来,他们在聊什么? 什么助学金,什么一千一千五的? 听这口气,好像这个什么国家助学金还有什么內幕不成? 其实赵瑾年也或多或少听说过一些网上的流言蜚语,比如说有富裕的学生也去申请这个助学金,反而那些真正贫困有需要的,碍於面子去不敢去申请,但是没想到,他刚刚听到的对话,好像比这个还要劲爆? 第87章:什么是小丑?这就是 上午的课把赵瑾年上麻了,因为是专业课,老师比较严,愣是把手机给收了,赵瑾年生无可恋的发了一上午的呆,熬到下课准备回寢室的时候,杨斌走了过来,略带歉意的跟赵瑾年说,能不能帮他把书带回寢室。 “你下午要出去?” “嗯,是跟莹姐请假了,我准备去二手车市场看看,买辆车回来开。” 两人边走边聊。 赵瑾年“哦”了一声:“对了,昨晚我没上晚自习,是不是还发生了別的什么事儿?” 杨斌疑惑的挠挠头:“没有啊,除了莹姐来了一趟,组织了一下评选助学金的事儿,就没其他什么事了。” 赵瑾年点点头,隨口道:“哪些人选上了?” “哦,王娟,她是建档立卡户,不用申请,直接就有,是第一档的,5500;还有四个是第二档的,3300,马向阳,邹阳,杨立涛,哦还有李国庆。” 杨斌也没多想,一拍大腿:“对了,昨晚没空,今儿下午我去买了车有时间的话,一定得去那家老兵烧烤问个清楚,看看廖成霖是不是黑我们钱了。” 赵瑾年心里嘀咕,如果廖成霖真连助学金的事儿都暗箱操作,那说不定还真有可能借著团建的事儿黑学生钱了,如果是这样,那这个廖成霖人品真是一言难尽。 赵瑾年回到寢室准备简单午休一下,寢室里就李国庆一个人,他正一边刷剧一边津津有味的吃著外卖。 李国庆心情格外的好,他昨晚没想到评上了,本学期国家助学金的名额有他一份,他一回寢室就他老妈发去一份电子档的证明,叫他老妈去列印出来到村委会盖个章。 虽然分廖成霖一千块有些亏,但反正也是白捡的2300。 李国庆刷了一会抖音觉得没意思,就去刷了一会表白墙,他刚去买饭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女生,汤汁洒在那个女生的衣服上了,他当时有点紧张,忘了道歉了,想著去表白墙上捞一下那个女生,这样就可以打著道歉的名义去认识一下那个女生,弄不好还能发展成女朋友……嘎嘎嘎,我真是太聪明了,李国庆如此屌丝的想著。 赵瑾年刚躺下,就听到李国庆猥琐的笑著,不由十分无语。 结果李国庆满心欢喜打开表白墙,就看到了一条吐槽,还配合了一张照片。 文案是:墙墙,吐槽一下这个男生,中午在2食堂排队的时候,他跟不长眼睛一样撞了过来,鸡蛋汤洒在我裙子上了,把我新买的裙子都弄脏了,连个道歉也不说一声就走了,而且这个男生长得特別噁心,跟十天不洗脸一样油腻(呕)(呕)真噁心!!!晦气!!!祝他四千加!!!祝他全家四万!!!匿 那张照片,赫然是李国庆的背影。 李国庆笑容凝固,暗骂一声,亏他还想去表白墙上捞人道歉呢,就差把孩子的名儿想好了,结果就看到了这个吐槽。 “妈的,这女的真恶毒,幸好我没道歉,这要是娶回家,不得给我戴绿帽子?” 李国庆啐了一口,继续刷著表白墙,他发现了一条交友贴。 【墙墙,给我室友找个对象,希望是北校区的,她比较慢热,很想认真谈一场可以发展到未来的那种恋爱,希望从聊天开始慢慢来,不接受快餐式的爱情,想找一个一起学习共同进步的男生。要求:身高170以上,有耐心,善良,体贴,不用长得很帅,三观正就行,对待感情认真专一,最最最重要的一点是一定要有电动车,方便接我室友上下课。,有意者加qq9413……】 李国庆顿时两眼放光,乖乖,这不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吗?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用长得特別帅,身高只要170以上? 身高是李国庆的硬伤,他是整个寢室最矮的,不穿鞋只有165,他对外都宣称自己是170,其实他是个蛋,不过他觉得问题不大,反正也一般情况看不出来。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自己没有电动车。 李国庆已经开始暗爽了,一想到自己买个小电驴以后,天天可以接女朋友上课下课,女朋友抱著他的腰。 “嘎嘎嘎……” 李国庆看了一下微信钱包,里面就1422块钱了,这点钱买个小电驴,这个月就穷了,他犯了难,可没有电动车怎么办? 他一拍大腿,想到了唄,唄有一千块的额度。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老,买了电动车还送个女朋友,他决定今天就去跳蚤市场群里问问谁出二手电动车。 別说,还真有个学长卖,只要八百元,一辆小雅迪。 最终,李国庆交了50定金,和那位学长约定下午六点去交易。 一整个下午,李国庆都无比亢奋。 大概傍晚六点多的时候,李国庆就兴高采烈去找那位学长交易了,开了一辆五六七八手的小雅迪回到15栋公寓楼下。 他刚把车停好,就开过来一辆大眾,杨斌从车上走下来。 李国庆惊讶:“老杨,你哪里来的车?” 杨斌戴著墨镜,穿个衬衫,看起来酷酷的,他笑道:“下午去二手车市场买的,14年的大眾朗逸,手动挡经典款,2万5拿下。” 李国庆好奇的打量著这个车,瞬间觉得自己刚买的小电驴不香了,但还是嘴硬道:“2万的也叫车?还他妈是二手的?我要是你手里有那么多钱,肯定买辆奥迪。” 杨斌笑呵呵的说道:“嗐,先开一年再换唄,反正就是个出行工具,能遮风挡雨就行。” 说著,杨斌就先上楼了。 李国庆看著他的背影,看了看停在楼下的大眾,又看了看自己的小电驴,嘆了口气,正准备上楼的时候,有一个女生小跑过来,边跑还边喊:“喂,同学,等一下。” 这一瞬间,李国庆紧张起来,一张脸滚烫无比,心跳加速。 他还特意回头,发现自己身后没人。 不会吧? 不会吧,难不成我的爱情要来了? 待会该怎么说? 你好,我叫李国庆? 那以后孩子名取什么好呢? 终於,这个女生跑到李国庆身前,喘著粗气,拿出手机,“同学你好,我想问一下你……” 李国庆激动死了,他真想仰天长笑一声,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李国庆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连忙亮出自己的微信二维码,“我没有对象。” 女生怔了一下,还是礼貌的说道:“我不是问这个。” 李国庆疑惑,“那你想问什么?” 女生莞尔,有些害羞的说道:“我想问一下,刚刚和你说话的那个男生,是杨斌吗?你有他微信吗?是这样的,我不好意思主动找他要微信號,你能不能把他微信號给我?呃,我请你喝奶茶。” 李国庆嘴角抽了抽:“……” 什么是小丑?或许此刻的李国庆就是。 第88章:太过分了,连同学的钱都坑 李国庆麻了,还以为甜甜的爱情终於轮到自己了,这不是把自己当日本人整?他想骂人的心都有了,你麻痹你找杨斌你不早说。 女生眼巴巴的看著李国庆,李国庆还是心软了,虽然有些不爽,还是把杨斌的微信號发给了她。 “谢谢,我请你喝一杯奶茶吧,这样,我点个外卖,你手机號多少,待会你去拿一下。” 李国庆面无表情的把手机號告诉了她。 然后这个女生就蹦蹦跳跳离开了。 李国庆生无可恋的上楼,心想杨斌不就是长得高了点、皮肤白了点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杨斌回到寢室后,就拉著赵瑾年在阳台上说话,他表情严肃,跟赵瑾年说,他刚刚去那家老兵烧烤问过了,他们那天去团建,一共就只消费了1593元,老板还抹了零,总共只了1550元,相当於廖成霖足足贪了583元,不算老板抹零,他一人贪了20! 赵瑾年实在不理解区区几百元有什么好贪的,想起上午上厕所的时候听到廖成霖和刘进关於助学金的谈话,他也有些汗顏。 如此看来,这个廖成霖人品確实不行。 “你打算怎么办?”不过,赵瑾年实在对这种小事漠不关心。 杨斌沉沉道:“太过分了,连同学的钱都坑,我还没想好,我得跟他谈谈。” 赵瑾年耸了耸肩,“好的。” 杨斌又想起一件事,挠挠头:“对了老赵,你中午跟我说的果酒样品呢。” 赵瑾年也觉得奇怪,他提前打了招呼了,怎么现在都六点多了,怎么还没送来? “应该快到了。”赵瑾年说完,便准备出去打会球,常言道,饱暖思淫慾,前两天云县和玉衡两地跑,身心疲惫倒不觉得有什么,今儿閒下来,就有点想涩涩了,去打球释放一下压力。 “行。” 杨斌跟赵瑾年辞別后,就来隔壁,敲了敲426寢室的门。 没一会,一个眉清目秀,有点娘里娘气的男生开门,有些害羞的看著杨斌,“斌哥,干嘛?” 杨斌认识他,好像叫王杰,人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娘们唧唧的。 杨斌往屋里瞧了瞧,“廖成霖呢?” 王杰小声道:“他不在寢室,刚出去了。” 杨斌有些不信,直接把头伸进寢室,发现寢室確实空无一人,杨斌笑著伸出手拍了王杰的屁股一下,笑骂道:“你一个人在寢室狗狗祟祟的干嘛?是不是在寢室打飞机?” “我没有,我没有。”王杰脸更红了,他是真没有,因为他连苞都没开。 杨斌逗了一会王杰就走了。 没多久,廖成霖就来了429,他给杨斌发了一根烟,“听说你找我?” 廖成霖对杨斌很感兴趣,据说他国庆七天替赵瑾年办事,赚了十九万,令廖成霖眼馋不已,他甚至暗暗的想,如果是自己和赵瑾年做室友,这十九万岂不是会进自己腰包? 杨斌没有接他的烟,带著他来到阳台,小声质问道:“廖成霖,你是不是黑我们的钱了?” 廖成霖心中一惊,有些心虚,连忙道:“怎么可能?你听谁说的?” 杨斌冷哼:“我刚刚去那家老兵烧烤问过了,我们就吃了1593的,你收了我们一人一百,就算扣除一人一张刮刮乐,那你也贪了我们不少钱。” 廖成霖没想到杨斌居然会去找老板问,顿时有些慌了。 杨斌一开始也只是疑惑,因为他那天甚至都没吃饱,很多同学都吐槽这顿的不值,一人投了一百块,结果就这? 所以杨斌才心有疑虑,万万没想到廖成霖真的吃回扣了! 廖成霖眼珠子一转,大脑高速运转,连忙拉著杨斌的手,语气有些哀求,“老杨,是我鬼迷了心窍,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分你二百,你別跟別人说。” 杨斌冷哼一声,直接甩开他的手,“廖成霖,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劝你跟同学们说清楚,把你吃的回扣退给他们。” 说完,杨斌转身就进了寢室。 廖成霖目光有些阴狠的看著杨斌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杨斌,我草你马的比,你他妈兜里揣著十几万,看不惯我赚几百块?』 …… 另外一边,赵瑾年优哉游哉来到2操场,隨便找了个没几人的球场加入进去投篮,男生就是这样,球场隨机开启匹配队友,没一会就有一个人高马大的男生提议分组3v3。 “那行,转吧。”赵瑾年道。 男生笑道:“没必要,我们外面三个,你们里面三个。” 眾人都没异议。 赵瑾年打了二十来分钟,就有人问是谁的电话响了,赵瑾年一看,发现是自己的电话,便走到篮板接过手机,电话是陌生號码。 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毕恭毕敬的声音,“赵公子,果酒样品已经送来了,我在玉衡大学北校区西门,因为有门禁,我进不来,您是叫人来拿还是……” 赵瑾年说让他等一会,他亲自去拿。 送货的小哥说样品有两大箱,他怕赵瑾年拿不了,建议赵瑾年开车去。 “好的。” 赵瑾年拿起纸巾擦了擦汗,辞別了那些男生,便开车去西校门。 他妈的,早不送来晚不送来,偏偏他刚热完身,还没打过癮的时候送过来。 赵瑾年来到西门,顺利拿到了果酒样品,足足有三大箱,一箱里面有几种类似啤酒瓶装的五顏六色的果酒,粉红色的樱桃酒、灰绿色的獼猴桃酒、深紫色的桑葚酒、金黄色的柑橘酒,每瓶是330ml;还一箱是易拉罐样式的,每瓶在500ml左右,都是混装的。 刚把酒放进后备箱,赵瑾年就看到西门口有一个熟人,沈素素。 之所以赵瑾年能断定她是沈素素而非沈青青,是因为她穿一袭白色连衣裙,乌髮柔顺地披著,抱著两本书,气质文静乖巧。 她弯著腰,在西门口的外卖丰巢拿了一份外卖。 赵瑾年哼著小调儿走到了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沈素素有些茫然的抬头,发现是赵瑾年,旋即露出甜甜的笑容,她有些靦腆的挠挠头:“原来是你呀。” 赵瑾年直接拿起她的外卖:“你就吃这个啊?外卖不健康。” 说著,他直接把外卖扔进了垃圾桶。 沈素素有些错愕,眼神有些委屈的看著赵瑾年,又眼巴巴看向了垃圾桶,欲言又止的抿抿嘴。 赵瑾年觉得她的表情有些好笑,眼珠子一转:“昨天不是说请你吃饭嘛,我有事儿耽误了,今天正好,走,带你吃好吃的。” 第89章:其实你可以不用下药的 沈素素麵露难色。 赵瑾年:“就这么说定了,你在这等我,我把车开进学校去。” 沈素素弱弱点头,“那好吧。” 赵瑾年把车开进学校隨便找了个地方停下,又想起前几天和沈青青说的话。 “怎么追你妹妹?” “我妹妹是乖宝宝,不会喝酒,你去骗、去哄、去下药,两杯啤酒下肚,她就不行了,到时候还不是任你摆布?” 赵瑾年脑海里突然冒出沈青青满脸戏謔和玩味说出的这番话。 赵瑾年暗想,不会喝酒? 他想起了后备箱的两箱果酒,便拿了个塑胶袋,隨便开了一箱,拿了两瓶果酒。 赵瑾年哼著小调儿回到西校门,就看到有个人高马大、相貌偏老外的男生不知道从哪窜出来拦住了沈素素,他微笑著,拿出手机,用一口很是蹩脚的普通话说道:“李豪,窝是刘学生,李一格任玛,阔以夹个违心玛?” 沈素素有些茫然和局促不安,后退了一步,有些为难。 哎呦我草? 留你妈个比的学生,还搭訕起我的喜欢的女人来了? 赵瑾年心里这个气啊,走过去把沈素素护在身后,骂道:“你几把谁啊?” 男人愣了愣,赶忙道:“窝是歪果仁,窝只是想问一瞎,她是不是一格任。” 赵瑾年骂道:“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呢,赶紧滚蛋。” 沈素素脸一下子就红了,忍不住伸出纤縴手指戳了赵瑾年一下。 男人无语,只好不情不愿的离开,临走的时候还嘰里咕嚕骂了一句什么。 赵瑾年纳闷了,他也算走南闯北多年了,许多印欧语系的语言他或多或少都听过一点,但是他还真没听说过这个男人说的是什么语言?不过他也没在意。 那男人也是一脸晦气。 这个男人,叫艾力江·阿布力克木(??????? ????????),他其实不是外国人,而是土生土长的华夏人,是来自大西北的少数民族,也是本校大三一个学生。 艾力江仗著自己堪比歪果仁的长相,钓妹子是一钓一个准,很多女生都以为他是留学生,主动投怀送抱的不少,万万没想到今儿居然栽了跟头了,他好奇的看了赵瑾年一眼,若有所思的离开了。 艾力江走远后,沈素素连忙小声道:“哎呀,你刚刚怎么乱说啊,谁肚子里有一个。” 赵瑾年笑呵呵的,说道:“迟早的事儿。” 沈素素呆呆的看著赵瑾年:“啊?” “嗐,你別往心里去,我这不是隨便说的嘛,我才进去几分钟,这小子居然来当著我的面搭訕,我这不是气头上嘛。” “好吧。”沈素素弱弱点头。 玉衡大学附近比较偏僻,除了一条夜市街,也没什么高档饭店,赵瑾年隨便找了家餐厅,点了几个菜。 他发现沈素素耳垂下贴著一个创口贴,有些诧异,“你这里咋了?” 沈素素连忙低下头,捂著左脸,“没什么,不小心擦破了点皮。” 赵瑾年也没在意。 他和沈素素有说有笑,不过全程几乎都是赵瑾年在说,赵瑾年拿出一瓶果酒,开了瓶盖,笑道:“这是我厂子生產的果酒,你尝尝。” 他给沈素素倒了一杯。 赵瑾年心想,沈青青酒量这么好,她妹妹应该没那么不堪吧。 沈素素连忙摆手,语无伦次的拒绝:“我,我不会喝酒的。” “这是果子酿的,没有度数的,喝一杯嘛。”赵瑾年拿起一杯一口喝乾了。 “我真不会喝酒,不喝了,不喝了。”沈素素还是拒绝,那小眼神,看著都快哭了。 赵瑾年心想看来沈青青没有骗自己,看著沈素素楚楚可怜的样子,赵瑾年笑著继续劝道:“就喝一口,一口总行了吧?” 沈素素犹豫了一下,像是鼓起勇气一般的看向赵瑾年,小声道:“其实你可以不用下药的。” 赵瑾年没听清,一脸狐疑的把头往前凑了凑:“你说什么?” 沈素素声音更小了,“我说,其实你可以不用下药的。” 赵瑾年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不是,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沈素素抿抿嘴没吭声。 赵瑾年无奈的把另外一瓶也给开了,当著沈素素的面,把一瓶全喝了,“诺,你觉得下药了吗?” 沈素素看著赵瑾年,小声道:“可是你的脸很红。” 赵瑾年无语了,“拜託,老妹儿,这一瓶500毫升,也有接近一斤了,我一口气喝一斤,脸不红才怪。” 沈素素想了一下,点点头:“那好吧。” 赵瑾年是彻底无语了,“不是,你为什么觉得我是那种人?” 沈素素小心翼翼的指著赵瑾年身后不远处的一桌客人,“因为刚刚那个姐姐去洗手间了,我看到那个男人给那位姐姐的杯子里下药了。” 赵瑾年疑惑的转过头,循著沈素素所指的方向看去,结果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邱莹? 是的,没想到大概十来米远,一个靠窗的座位上,一男一女在吃饭,女的居然是邱莹? “你亲眼看到了?” 沈素素:“嗯,看到了。” 赵瑾年看向坐在邱莹身前的那个男人,大概三十来岁,文质彬彬的,还戴著眼镜,他正给邱莹夹菜,也不知道两人在聊什么。 赵瑾年:“你没骗我?” 沈素素摇摇头。 赵瑾年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站起来,看来这件事他不能不管了。 赵瑾年让沈素素在这坐著別动,他则走到了那一桌,邱莹看到是赵瑾年很意外,一下子站起来,“赵瑾年?你怎么在这。” 邱莹回头看到了眼巴巴朝著这边看过来的沈素素,恍然大悟,嫣然一笑:“陪女朋友吃饭啊?” 赵瑾年点头,“莹姐,出来一下,我跟你说件事儿唄。” 邱莹求之不得,对那男人露出歉意一笑,“谢俊龙,这是我学生,他有事儿找我,我出去一趟。” “好的,我等你。”男人彬彬有礼。 邱莹跟著赵瑾年来到餐厅外,疑惑的问怎么了? 赵瑾年朝餐厅看了一眼,问:“莹姐,那男的谁啊?你男朋友?” 邱莹笑著摇头:“不是,去年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我不怎么喜欢,一直烦我,烦了我小半年了,我没办法,只好出来见一面。” 赵瑾年恍然,不动声色的说道:“刚刚我看到,那男的给你杯子里的啤酒下药了。” “真的假的?”邱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怪不得刚刚谢俊龙一直叫她喝一杯,她因为还有点事儿要回去处理,就没喝。 赵瑾年:“应该有监控,你可以找老板调一下。” 第90章:赵公子,我错了,求你別搞我了 邱莹沉吟了一会,看向餐厅里的谢俊龙,此刻,谢俊龙也看向了餐厅外的邱莹,还对她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好的,谢谢你提醒我赵瑾年,我要先回去了,你也注意早点回寢室,记得十点半寢室要关门,不要夜不归宿。” “好。” 邱莹说完就匆匆进了餐厅,跟那男生说她要有急事要回学校处理一下,並且给谢俊龙转了这次的饭钱,然后也不等谢俊龙挽留就匆匆走了。 谢俊龙微笑著目送邱莹离开,旋即目光阴沉下来。 赵瑾年耸了耸肩,回到沈素素座位上,沈素素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幸好有你,不然那位姐姐要遭殃了。” 赵瑾年笑了笑,没遇见也就算了,这遇见了,邱莹还是他辅导员,他就不可能不管。 这时,沈素素一下子紧张起来,赵瑾年疑惑地回头,发现是谢俊龙黑著脸面色不善的走过来,他来到赵瑾年身前,把手放在赵瑾年肩膀上,用了几分力气,“你刚刚跟邱莹说了什么?” 赵瑾年也不是软柿子,直接甩开他的手,笑骂道:“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怎么,敢做还怕別人说?” 谢俊龙一下子火了,但觉得以自己的身份跟赵瑾年置气有失体面,就赵瑾年这样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蛋子他见多了,他觉得毕业以后连和自己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你是学生?邱莹的学生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赵瑾年不置可否,“我是学生,你呢?出生?” 他最瞧不起的就是谢俊龙这种人,穿的人模狗样的,戴个眼镜,长得文质彬彬,结果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谢俊龙显然没想到赵瑾年敢这么跟他说话,气的额头青筋凸起,“好好好,你是哪里人?听口音,本地人?” “对啊,怎么著?傻逼。”赵瑾年一脸淡然,眼神挑衅。 他就是在故意激动这个谢俊龙,只要谢俊龙敢先动手,他马上就抄起桌子上的盘子往他脑袋上砸。 別看谢俊龙年纪比赵瑾年大十来岁,还真不一定打得过赵瑾年。 在玉衡,就算赵瑾年揍他一顿,谢俊龙也是白挨打,说句不好听的,也就是这家餐厅有监控,如果没有监控的话,赵瑾年就算把他打残了,只要不闹得全国舆论沸沸扬扬,那也是屁事没有。 谢俊龙本就是个高学歷的知识分子,哪里被人这么粗鄙的骂过,气的差点吐血,“你有种再骂一句?” “傻逼,怎么著?” 谢俊龙一下子怒了,拿起一个板凳怒目圆视。 赵瑾年也不惯著他,慢悠悠的站起来,也抄起一个板凳。 赵瑾年站起来的时候,谢俊龙一下子怂了,把凳子一扔,“行,你等著。” 赵瑾年不屑。 谢俊龙气势汹汹的走了。 沈素素脸有些白,见赵瑾年坐下,她才赶紧坐下,“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要打起来了呢。” 赵瑾年不在意的笑笑,“没事,打起来正好,我还怕他不成?” 沈素素又有些担忧的说道:“那你还是小心点吧,我看他那个样子,小心报復你。” 赵瑾年点点头,確实,他毕竟是个普通人,万一这小子怀恨在心,找几个社会上的小流氓偷袭他怎么办? 用赵东海的话就是,他是穿皮鞋的,人家是穿草鞋的甚至是不穿鞋的,所以赵瑾年不得不防范於未然。 “嗯,放心,我会注意的。” 经过此事,两人也没有继续吃饭的兴致了。 赵瑾年找到餐厅,找餐厅的工作人员要监控,他要调查一下谢俊龙,防止这小子报復他,他得先报復谢俊龙。 怕被人报復怎么办?先把对方打死不就好了? 前台工作人员有些为难,“这个,实在抱歉,按照酒店的规定和隱私保护原则,监控內容不能隨意向相关人员提供,如果您的事情確实需要报警查看监控,建议您先联繫警方,我们会积极配合调查工作,请您理解,我们不是针对您个人,请您谅解。” 赵瑾年没听他废话,直接拿出手机,“给你转1000块。” 前台还是礼貌一笑:“这不是钱的事儿,主要是我们老板有规定,我……” “2000。” “好的,我马上拷给你。” 在一旁的沈素素:“……” 有钱能使鬼推磨,也就几分钟的功夫,视频就拷给了赵瑾年。 赵瑾年便送沈素素回学校了。 他回到寢室的时候才晚上八点,他把u盘的內容发给了郑叔,让他帮忙查一下谢俊龙的身份信息。 郑叔查的很快,也就半小时就查到了此人的信息。 谢俊龙,是隔壁新香人,研究生是在玉衡大学毕业的,他家里在新香开了一家专注於半导体產业的封装测试货物出口註册资本三千万的公司,生產一种大功率集成电路系列的產品,可以说他也是个富二代了。 他是五年前来的玉衡,本来是开了一家考研培训机构,干了一年倒闭了,又开了一家装修设计公司,干了一年又倒闭了,后来他似乎想开了一样,接连开了一家酒吧,生意红红火火,今年上半年一鼓作气开了家洗浴中心,可以说现在正是事业的上升期。 赵瑾年撅起屁股,郑叔就知道要帮他擦屁股了,所以都不需要赵瑾年交代。 第二天一切如常。 上早八的时候,赵瑾年瞌睡连天,刚趴下睡了没一会,谢莹就来找赵瑾年了。 她看到赵瑾年在睡觉也是无语了,想起前几天她看到赵瑾年上课玩手机,问他来上课是不是天天玩手机,赵瑾年隨口回答她说有时候还会睡觉,结果这次还真撞见了赵瑾年在睡觉。 赵瑾年疑惑,“莹姐,有事儿?” 邱莹面色古怪的看著赵瑾年,“嗯,有事,你跟我来一趟。” 赵瑾年诧异,“到底什么事儿?” 邱莹沉默了一下,认认真真的问赵瑾年,是不是惹什么事了? 赵瑾年懵逼了,“没有啊。” 邱莹嘆了口气,“谢俊龙来了,哦,就是我昨天晚上的相亲对象,他找你。” 说到这,邱莹再次认认真真的问赵瑾年:“赵瑾年,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惹什么麻烦了,如果是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待会好好给人家道个歉,我给你说说好话。” 赵瑾年只觉得莫名其妙。 看到赵瑾年不当回事,邱莹气的跺跺脚,心里嘆息一声,他想著赵瑾年肯定是和谢俊龙闹矛盾了,她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劝谢俊龙放过赵瑾年,毕竟赵瑾年还是一个学生,而且还是她带的学生。 却不想,二人刚来到邱莹的办公室。 谢俊龙看到赵瑾年的第一眼,立即连滚带爬的跑到赵瑾年身前,“扑通”一声竟直接给赵瑾年跪下了。 正准备待会该怎么跟谢俊龙说好话的邱莹看到这一幕直接傻眼了。 谢俊龙的样子十分狼狈,顶著个鸡窝头,眼睛很红,显然一宿没睡,他抱著赵瑾年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赵公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別搞我了,求你別搞我了。” 第91章:练了一辈子的拳,发现这个世界用的是权 谢俊龙是真的被嚇到了,此时哪里顾得上形象,只是疯狂磕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別提多卑微了。 邱莹目瞪口呆。 赵瑾年笑了笑,一脚把谢俊龙踹开,这是知道错了? 这只是知道怕了。 其实谢俊龙也没错,他只不过放了句狠话,但在玉衡赵瑾年的拳头比较大,所以错没错也是由赵瑾年说了算,就是这么现实。 赵瑾年似笑非笑,“哦?错哪了?” 谢俊龙脸很白,眼睛却很红,低著头,“我不该得罪你的,是我有眼无珠,赵公子,你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他一脸祈求和恳切,语气真诚,搞得赵瑾年好像是欺男霸女的紈絝。 赵瑾年笑著一脚踹他脸上,“错了,你错就错在不该用下三滥的手段,下药?告你一个强姦未遂,你就等著吃三年牢饭吧。” 谢俊龙嚇得一个哆嗦,连忙低著头,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他是真的怕了。 昨天晚上他无比鬱闷,他和邱莹是相亲认识的,已经认识快一年了,但是两人几乎没什么进展。 要说邱莹,其实长得很一般,除了身材好一点,顏值其实並没有多出彩,但往往男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占为己有。 他就看不惯邱莹天天一副守身如玉的样子。 昨晚他回了家以后,对赵瑾年恨之入骨,一个学生蛋子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看来是没有遭受过社会毒打,还差点跟他舞刀弄枪的。 他特意联繫了几个小流氓,准备给赵瑾年一点顏色看看,等哪天赵瑾年出学校了,就把他暴揍一顿,不说弄残弄死,起码得打断两根肋骨。 结果刚回家洗个澡,电话就响了,是他名下一个酒吧的负责人打来的,说不好了不好了,消防队的来了,来查消防。 他连忙过去,好不容易把查消防的打发走,警察又来了,说是接到群眾举报,要扫黄,又是折腾半个小时,连续被突击检查两次,生意也没法做了,客人都散的七七八八了。 谢俊龙只怪自己最近运势不行,也没当回事,正准备今儿给员工放放假,却不想,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也来了,这次不由分说直接给他场子封了。 谢俊龙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连忙给很多自己这几年考进体制內的老同学打了电话打探情况。 电话刚打完,他名下一家会所的负责人又打来电话,说警察来了,抓走了很多技师,场子也封了。 谢俊龙麻了,连忙给经常和他吃喝玩乐的辖区派出所的所长打电话问情况,所长一脸懵逼,说根本没接到命令,说去帮忙打听一下。 结果一打听才知道,命令是市局直接下达的,他根本没收到通知,谢俊龙一屁股坐在地上,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他在玉衡苦心经营几年的產业就全完了。 接著,他那几个体制內的老同学也打来电话,一个个都讳莫如深,暗示谢俊龙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谢俊龙把脑袋想禿了都没想到自己到底得罪了何方神圣。 老同学暗示他,如果得罪了什么人,赶紧去道个歉、服个软,不然弄不好有牢狱之灾,牢底都可能坐穿,缝纫机都要踩冒烟。 还是那句话,法律的文书堆起来有一个人那么高,总有一条適合你,如果铁了心要搞你,总有一条適合你。 谢俊龙如坠冰窟,遍体生寒,脑子里突然想起了赵瑾年的身影,这稍微一打听,得知赵瑾年的身份,他直吸凉气。 “是,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谢俊龙唯唯诺诺。 赵瑾年一脸淡漠,他上辈子在外地创业,何尝不是这样?练了一辈子的拳,结果发现这个世界用的是权! 谢俊龙抬头小心翼翼的看向赵瑾年,见赵瑾年面无表情,还以为赵瑾年是不满意,“赵公子,你就放我一马吧,我马上离开玉衡,以后绝不纠缠邱莹。” 邱莹还处于震惊之中,她呆呆的看著谢俊龙,又看向赵瑾年,还是没弄懂为什么谢俊龙会怕成这样。 赵瑾年摆摆手,“我也不为难你,那这件事就这样吧,你也没必要离开玉衡,滚吧。” 谢俊龙如释重负,不过就算赵瑾年都这么说了,他还是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玉衡了,以后再也不来玉衡了,他现在就回去著手把酒吧和会所卖了,回新香继承他老爹的家业。 “是,我现在就滚。” 谢俊龙諂笑一声,连滚带爬的离开。 邱莹看著他的背影,又看向赵瑾年,“赵瑾年,你……他,他怎么这么怕你,你不会是黑社会吧?” 赵瑾年无语,“你看我像吗?” 邱莹只知道赵瑾年是玉衡本地人,似乎家境优渥,但也不知道赵瑾年家里具体是做什么的,“那,那他为什么这么怕你?” 赵瑾年笑了笑,也懒得去解释,隨口道:“他昨晚给你下药,本来就是违法的,可能是怕我举报吧。” “真的假的?”邱莹错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赵瑾年回到教室继续上课,课间的时候,杨斌去找廖成霖,两人去走廊外抽菸去了,二人还吵起来了。 杨斌:“你最好今晚就把钱退给同学们,不然我就跟同学曝光你贪钱的事儿。” 廖成霖露出討好的笑容,小声哀求杨斌,“老杨,你別这样,就几百块,又不多,这样行不行,我把几百块都给你,我一分钱不要,你別跟他们说,不然我这班长怎么当?不然我以后都没脸跟同学们处了。” 杨斌冷笑,“这是你的事儿,反正我不管。” 廖成霖麻了,他憎恨杨斌多管閒事,又后悔自己贪了钱,几百块钱把名声糟践了,以后在班里谁还愿意跟自己玩? 在他进退两难的时候,刘进也来找他,是因为助学金的事儿。 刘进因为这两天打pg电子,因为上头了,把自己这个月的生活费给输了,就来找上了廖成霖,“廖成霖,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去找辅导员曝光你暗箱操作助学金的事儿;要么你现在给我1500,我保证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廖成霖一下子火了,“老子昨天不是给了你五百吗?你说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的,你怎么今天又找我要一千五?” 昨天他確实给了刘进五百元封口费,但是奈何刘进是个赌狗,一上午就把五百输的精光,还把自己生活费也搭进去了。 刘进抠了抠鼻子,“我不管,反正你再给我一千五,不然我就跟辅导员说,放心,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绝对不会为难你。” 第92章:破防的李国庆 廖成霖想把刘进砍死的心都有了,他知道刘进是个赌狗,赌狗的话是不能相信的。 再说,他很清楚敲诈勒索这种事儿,只有0次和无数次,今天他如果妥协,刘进还会继续敲诈他。 廖成霖心里那个后悔啊。 他就想不通了,怎么別的班的班长也利用团建的理由贪同学的钱都没事,自己到自己这里就出事了呢? 他也想不通,別的班的班长也是这么搞助学金的,也没出事,怎么偏偏自己就出事了呢。 廖成霖人麻了、傻了、服了,心灰意冷了,他恨恨的盯著刘进,“我草泥马,你告我是吧?行,我先告你爸妈你网赌!” 刘进也火了,“来啊,你去告,反正我爸妈是离婚的,他们早就知道我玩网赌,我还怕你不成?反正今晚你不把钱转给我,我就告老师。” 说完,他扬长而去。 其实这话他是吹牛的,他是故意跟廖成霖这么说的,反正廖成霖也没他父母的联繫方式。 廖成霖恨恨地盯著他,一上午的时间,他都无比苦恼,他一拳打在墙上,“草泥马的刘进,你全家不得好死!” 下一刻,他疼得呲牙咧嘴,连忙捂著手。 正在蹲坑的赵瑾年满头黑线,心想这小小的一个班,居然有这么多的臥龙凤雏? 赵瑾年心想,也就廖成霖只是个小小的班长,他要是考上了公务员,若是当个什么单位的局长,那不得是个大贪官? 一上午,廖成霖做了很复杂的心理斗爭,他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更好的处理办法了,於是中午的时候他挨个加全班同学的好友,每人转了20元过去,並说是老兵烧烤的老板算错了,前几天把別人那桌客人的几件啤酒算到他们头上了,这是退的钱。 末了,他还特意找到杨斌,苦苦哀求:“老杨,这样处理你看行吗?別告发我,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杨斌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见廖成霖把钱都退给同学了,也不继续为难他,冷冷到:“赚钱的办法有很多,以后別算计同学了。” “是,是。”廖成霖如释重负,这真是日了狗了,折腾那么久,竹篮打水一场空。 廖成霖绞尽脑汁在想该怎么处理刘进,给钱肯定不行,他敢狮子大开口要一千五,他廖成霖现在自己身上都没一千五,可如果刘进告老师,他这个班长肯定做不成了,甚至以后没脸在班上待了,这可如何是好? 下午刚吃完饭,赵瑾年的电话响了,是保卫部的打来的,叫他挪一下车,赵瑾年昨晚赶时间和沈素素去吃饭,隨便停的位置,挡运输垃圾的厢式货车车的道了,他去挪车的时候想起了后备箱里的果酒样品,把车开到15栋楼下的时候,便给杨斌打了个电话。 杨斌也下来了,他的车就停在15栋楼下,他见到样品后,疑惑的拿起一瓶瞅了瞅,“这是鸡尾酒?” “不是,是果酒,度数大概在17-25度之间。” 说著,赵瑾年笑道:“你也別有压力,卖得出去就卖,卖不出就算了,还是跟那天和你说的一样,如果有大订单,给你百分之3的提成,如果是零售,给你百分之15的利润。” “我儘量。”杨斌也不敢答应的太满,但心里已经暗暗发誓,这又是一次机会,不管如何,他都一定要努力去试试。 他把酒水搬进了自己车里。 “好,有什么问题你直接电话联繫我就行。”赵瑾年道。 “好。” 杨斌说完就准备去上晚自习了,赵瑾年也转身准备去球场打球。 这时,李国庆笑意盈盈的走出来,哼著小调儿坐上他那辆电动车,准备去女寢接人。 他昨天买了小电驴以后就加了那个女生,早上一大早就去接人家去上课,一天跟吃了兴奋剂一样。 这时,也准备去上晚自习的刘进走过来,“哟,管子哥,吃了蜜蜂屎了这么高兴,买了电动车了,顺便捎我一程唄。” 李国庆的笑容被这一声『管子哥』的绰號而凝固,他骂道:“我要去接我女朋友。” 刘进耸了耸肩,转身走了。 李国庆看到了赵瑾年,想到杨斌因为赵瑾年的关係,不声不响就赚了十几万,羡慕的很,他也想和赵瑾年打好关係,就主动打招呼:“老赵,你也上晚自习啊,要不要我送你。” 赵瑾年摆手,“不了,我不去上晚自习,我去打球。” 李国庆惊讶,其实赵瑾年已经两天没去上晚自习了,他还以为赵瑾年是请假了,结果是去打球了? “你不上晚自习?” “嗯,我是学生会的,不用上晚自习。”赵瑾年说完转身就走了。 李国庆若有所思,心想怪不得赵瑾年不用上晚自习,没想到加入学生会就可以不上晚自习,那也太爽了吧,他也没多想,优哉游哉开著小电驴到了6號学生公寓楼下,给一个备註叫『玛卡巴卡』的女生发了个信息,“我到了。(呲牙)” 这就是他在表白墙上加的妹子。 须臾,玛卡巴卡回道:“谢谢你了,不过以后你不用接送我了。” 李国庆茫然,“怎么了?” 这个玛卡巴卡也是大一新生,她今天早上看到李国庆的第一眼就后悔了,天——又黑又矮又挫,穿个小背心,浑身烟味儿,跟个屌丝一样。 因为第一次见面,她也不好嫌弃李国庆,只好硬著头皮坐了李国庆的小电驴,结果上课的时候就被室友调侃,说『你老公来接你了』,她急了,连忙说『你老公你老公』,另外的室友也是哄堂大笑。 她只好回道:“不好意思哈,有另外一个男生要接我,他开机车的,而且你长得有点矮,不好意思啊,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李国庆摸了摸鼻子,只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不过这女的说他矮,李国庆就受不了了,“可是你也不高啊。” 玛卡巴卡:“我是女生,我虽然才一米五五,可是女生一米五五相当於男生一米八,而且我以前谈过一米八的。” 李国庆自尊心受到了打击,也是由爱生恨,直接破防了:“老子数据线都有一米六呢,矮冬瓜,傻逼,真当我喜欢你?去你妈的。” 说完,李国庆直接把他刪了。 第93章:哥哥,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 李国庆鬱闷极了,泪水打湿小雅迪,发誓换个大奥迪,他虽然假装不在意,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想起杨斌都有女生主动追他,而自己却无人问津,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追,结果还被嫌弃,那苦涩的百般滋味也只有自己知道。 他嘆息一声,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小电驴拍了个照,发了个朋友圈,配文:我一直在流浪,可却从未见过海洋。 李国庆刚回到教室坐下,刘进就挤眉弄眼的坐过来,“哎呦,这不是流浪哥吗?不道馆改去流浪了?” 李国庆:“……” 刘进笑著问王杰,“小杰子,你见过海洋吗?” 王杰一脸害羞的摇摇头,“没见过。” 刘进哈哈大笑,跟著李国庆勾肩搭背,“哈哈,我也没几个,管子哥特別想见,你说是吧?” 李国庆面无表情的在心里骂了一句傻逼,他暗暗发誓,以后发朋友圈一定要把刘进这个草包给屏蔽了。 另外一边,赵瑾年打了一会球,结果就看到操场外有一男一女。 赵瑾年定睛一看,哎呦我草,乔以沫? 两三天没见著她了。 赵瑾年这个年纪就是这么尷尬,本就是最生猛的年纪,每天几把跟铁一样。 嗯?那个吊毛是谁? 赵瑾年脸色一变,这不是昨晚在西校门遇到的找沈素素搭訕的那个外国佬吗? 赵瑾年气的鼻子都歪了,面色不善的走过去。 他妈的,反了天了,是找不到女的搭訕了还是怎么著,连我的女人都敢泡。 “李好,窝是歪果仁,阔以交个盆友吗?”这狗日的艾力江又在装外国人搭訕了。 乔以沫有些无语,艾力江还是厚著脸皮纠缠,乔以沫就骂骂咧咧让他滚蛋,他还是不死心,屁顛屁顛跟在后面。 艾力江也很苦恼,心说去年自己只要找女生搭訕,十个有八个都愿意加她,这个学期是怎么了,怎么连续两个女生都不吃他这一套? 这时,赵瑾年飞过来就是一脚,“你他妈,又是你。” 艾力江猝不及防被踹了一脚,看清是赵瑾年,也是目瞪口呆,普通话说的比赵瑾年还標准,一点也不蹩脚了:“又是你?” 乔以沫看到赵瑾年很欣喜,她正准备来球场找赵瑾年呢,看到是赵瑾年,连忙扑到他怀里,然后回头瞪了艾力江一眼,“滚蛋,我男朋友来了,再敢烦我,信不信他揍你。” 艾力江挠挠头,看了看赵瑾年一眼,又看了看乔以沫一眼,“不是,怎么又是你啊?” 乔以沫冷哼:“艾力江,骗炮大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啊,你根本不是外国人,你是西北人!还在这里装,我都懒得戳穿你!” “啊?”艾力江见乔以沫识破了他的身份,连忙訕笑一声,“你不是大一新生?” “我是你奶奶。” 艾力江悻悻的,看了赵瑾年一眼,连忙离开。 他一走,乔以沫又变得乖巧起来,笑吟吟的把头靠在赵瑾年怀里,仰头看向赵瑾年,“哥哥,你刚刚那一脚好帅。” 赵瑾年看了乔以沫一眼,发现他脖子上有爪痕,便疑惑的问:“你这里怎么了?” 一说这个,乔以沫立马脸色变得愤怒,“你还有脸说!就是你那个老相好的抓的。” 她昨天中午就和沈青青见面了,两人大打出手,打得大道都磨灭了,幸好有一些女生拉架,但纵然如此,她和沈青青都掛了彩,谁也没討到便宜。 乔以沫笑嘻嘻的描述了一下昨天的场面,还说自己给了沈青青一巴掌,赵瑾年自行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赵瑾年乐了,让乔以沫打击一下沈青青的囂张气焰也好。 赵瑾年皱了皱眉,总觉得有点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好像是自己忽略了什么,有一个东西一闪而逝,他却捕捉不到是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 脑阔疼。 算了,不想了,正事要紧。 著名的情感导师周小川说过,如果一个平时对你爱搭不理的男生突然对你关心起来,那么一定要记住,他可能是想睡你了。 比如这时: 赵瑾年关心的问:“你没受伤吧?” 乔以沫被这突如其来的关係弄得有些猝不及防,直接把头埋在了赵瑾年怀里,“哥哥,你是在关心我吗?” “嗯。” 乔以沫小脸红扑扑的,很是兴奋,挣开赵瑾年,蹦蹦跳跳的,然后又重新扑在赵瑾年怀里:“瑾年,你知道吗?这是你第一次关心我,我太感动了。” 赵瑾年摸了摸她脖子上的那道爪痕,“我去给你买个创口贴吧。” “嗯,哥哥,你对我太好了,我太感动了,我要给你当媳妇儿,以后给你生八个娃。”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已经在想晚上该用什么姿势了。 呃,还是乔以沫好哄,三言两语暖她一整天。 两人来到夜市街。 赵瑾年也是有求必应,乔以沫要吃什么,他就给她买。 “哥哥,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 赵瑾年笑了笑,“你在这站著等我,我去给你买创可贴。” “嗯嗯。” 赵瑾年去买完创可贴后,给她把那脖子上的爪痕盖上,乔以沫痴痴的看著赵瑾年,疑惑道:“哥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 赵瑾年愣了一下,“没有啊。” “不对,我听人说了,如果男朋友突然对你好了,那他可能就出轨了,你是不是对那个狐狸精也这么好?” 乔以沫突然瞪大眼,一下子委屈起来:“你不会是把她搞怀孕了吧?” 赵瑾年满头黑线,心里腹誹老子好不容易当一回暖男,唉,当暖男是他娘是技术活,以后再也不当了。 赵瑾年別过头生闷气。 乔以沫吐了吐舌头,连忙安慰赵瑾年,“別生气了,我开玩笑的,好了好了我们再逛逛,待会送我回寢室吧。” 赵瑾年无语,“你要回寢室?那你现在就可以回寢室了。” 乔以沫一脸“…”的表情,“我亲戚来了。” “少蒙我,你亲戚应该是下个星期才来。” “嘻嘻。”乔以沫莞尔,推了推赵瑾年的胳膊,“好吧,我骗你的,那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买瓶润滑油。” 第94章 :赵瑾年,以沫在吗? 夜深人静,鸣溪府公寓,两个孤独的男女相拥而眠,只留下地上一地的纸巾,衣服裤子丟的到处都是,高跟鞋也是东一只西一只。 事后一支烟,塞如活神仙。 赵瑾年愜意的叼著烟,闭目养神,他已经忘了和乔以沫认识了多少个日日夜夜,他对乔以沫已经缺乏了那种情侣热恋期的感觉,但他又习惯了枕边人是乔以沫,这是一种无比复杂的矛盾感。 乔以沫的头枕在赵瑾年胸膛上,小声道:“哥哥,跟你商量个事儿。” “等我休息半小时再做。” “不是这个,之前你骗叶一鸣的一百万,还给他吧。”这是乔以沫答应叶一鸣的事儿,不声不响骗人家一百万也不好。 赵瑾年乐了,吐了一口烟,“这件事我另有打算,那小子有的是钱,过段时间我还要敲他几百万跟我一起做生意,我带他一起赚钱,坑他一百万就当入伙费了。” 赵瑾年想过了,叶一鸣是京爷,家里很有能量,不差钱,主要是人脉广,绝对是条过江龙,如果他能带大量资金强势进入玉衡,他们珠联璧合,绝对大有所为——退一万步来说,玉衡是他的主场,就算亏,也有老爹兜底,亏不到哪里去。 “那好吧,对了,你休息好了没?”乔以沫翻身而起。 赵瑾年点点头。 过了十来分钟,不合时宜的,电话响了,赵瑾年一看,是叶一鸣。 赵瑾年想了想,没接。 叶一鸣不死心,又继续打了过来,赵瑾年还是没接。 等结束了,乔以沫屁顛屁顛去洗澡去了,赵瑾年才打回去,“怎么了?” 叶一鸣道:“我给你厂子谈了个800万的订单,你明天来一趟,签合同。” 赵瑾年乐坏了,“真的假的?” “嗯,但有一个要求,你要给员工涨工资,赵瑾年,我日你大爷,你真黑心,你真缺德,竟然只给厂子里的工人开一个月三千五的工资,你良心被狗吃了?”叶一鸣骂骂咧咧。 赵瑾年笑了笑,“你知道云县的平均工资是多少吗?你知道玉衡的最低工资是多少吗?大少爷,你什么都不知道。” 叶一鸣疑惑:“多少?” 赵瑾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去年玉衡最低工资是2130元、平均工资为8900元。” 叶一鸣目瞪口呆:“多少?2130?”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时,乔以沫从浴室里探出头来,小脸红扑扑的:“瑾年,你也来洗洗呀,我给你搓背哦。” 电话那头的叶一鸣一个激灵,“赵瑾年,我刚刚听到谁说话了?是不是以沫?你在哪呢?” 赵瑾年:“……” 赵瑾年直接掛了电话。 第二天。 赵瑾年是被呛醒的。 一大早,乔以沫这个疯婆子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居然去买菜,在厨房做早餐。 赵瑾年咳嗽了好几声,才坐起来,“你搞什么飞机?” 乔以沫昨晚被赵瑾年感动了,励志要做一个贤妻良母,她也不知道哪里看的鸡汤,说想留住男人的心,就要留住男人的胃,这不,一大早就去买菜,准备煎一个荷包蛋。 赵瑾年黑著脸来到厨房看到黑漆漆的一坨焦黑的糊糊,“你搞什么呢?” “做饭呀?你尝尝我给你做的荷包蛋。” 赵瑾年面无表情的看著她。 乔以沫则满脸期待的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嘴角抽搐:“我想问一下,有人夸过你厨艺好吗?” 乔以沫眨了眨眼睛,害羞的摇摇头:“没有。” 赵瑾年骂道:“既然没有,那你还做什么菜?你厨艺是什么水平自己没点b数?去买一份不行吗?” 乔以沫委屈的看著赵瑾年,“你凶我。” “別整这死出。”赵瑾年无力的打开油烟机,又去把窗户和门打开散散味儿,不然待会引发火灾警告可就不好了。 本来两人还要吵架的,结果叶一鸣打来电话,让赵瑾年最好十点就去厂子准备签合同的事宜。 赵瑾年:“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问:“赵瑾年,以沫在吗?” “在。” 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然后嘟嘟嘟传来忙音。 赵瑾年摇摇头,心想看来有机会得给叶一鸣介绍个对象,这老小子天天惦记自己女人也不是个事儿,心里莫名膈应。 赵瑾年上午满课,他直接给邱莹发了个信息,谎称自己身体不舒服要去医院检查,请一上午的病假。 邱莹过了好一会才回:“你哪里不舒服?检查以后把单子拍张照片给我,现在要降温了,是流感多发季节,记得注意身体。” 赵瑾年没回。 昨天的战场太激烈了。 赵瑾年现在有些疲惫,飢肠轆轆的,简单洗漱后,带著乔以沫下楼去吃早餐。 赵瑾年领著乔以沫坐下,对后厨喊道:“两碗宽粉,一碗不要葱。” 乔以沫怔了一下微微动容,小声道:“哥哥,原来你记得我不吃葱啊。” 赵瑾年把乔以沫送到学校门口后,就一脚油门赶往云县,他愈发觉得自己那天忽悠叶一鸣去厂子帮忙卸货的主意甚好,厂子的转让手续还没办好,这不,叶一鸣就给他介绍了一个订单。 来和赵瑾年谈生意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穿著职业套装,做事干练,叫梅晓娟,专程从上京坐飞机来的玉衡。 她並非是老板,只是专程来签合同,她受聘於上京一家专注做酒水批发的公司,叶一鸣很有能量,也不知道是怎么联繫到的,那家批发公司的老板也不怎么看好这种果酒,但还是同意先订八百万的来试试水。 双方先在云县规格最高的饭店吃了一顿,接著商谈订单合同的细节问题。 八百万的订单,听著唬人,其实没多少,油水並不高,只能勉强维持厂子的运转,想赚钱,还需要谈更多的订单,想要厂子24小时彻夜不眠的运转,这八百万的订单只能是杯水车薪。 不过,总归是起了一个好头。 確认合同没问题后,双方都签下姓名,盖上公章。 按合同协议,沁缘酒厂最晚需要在本年11月18日之前交货,这一点赵瑾年是提前跟郑叔沟通好了的,仓库积压了一批货,加上这一个月来24小时运转打包封瓶装箱,本月就能完成货物交付。 第95章 :雷厉风行杜桓之,钢铁直男张超 沁缘酒厂的老板娘得知这么快赵瑾年就谈到了一个800万的订单,嘖嘖称奇,夸讚了赵瑾年一番。 赵瑾年给叶一鸣打了个电话道谢,表示要给他百分之3的提成当做酬劳。 叶一鸣冷笑,“有这个钱,你还是想著给你的员工涨涨工资吧。” 赵瑾年淡然:“我也想涨工资,可是厂子订单太少,只能维持日常运转,如果你要是能给我介绍多一些订单,让厂子能达到最大產能,员工的工资当然也会水涨船高。” 叶一鸣沉默了一下,“我给你留意一下。” 赵瑾年趁机拋出橄欖枝,“乾脆这样唄,你投我2000万,厂子也有你一分,咱们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大秤分金银。” “你又想骗我钱?” 得,说了跟没说一样。 下午赵瑾年有课,本来想回玉衡的,结果云县的扶贫开发办公室的王主任听说赵瑾年来了,非要请赵瑾年吃饭。 赵瑾年笑道:“王老哥,我下午还有事儿,实在抱歉了,今儿实在抽不出时间,这样行不行?改天你到了玉衡给我打电话,我坐庄。” 王立仁笑道:“赵兄弟,我没客套,我是真想请你吃饭。” 赵瑾年意识到他话里有话,沉吟片刻,答应下来,“那行吧。” 这次王立仁显然是有私事说,没有选择在外面饭店吃,而是叫赵瑾年去他家里,他老婆炒了几个小菜,拿出两瓶茅台来招待赵瑾年。 赵瑾年摆摆手,“王老哥,我下午真有事儿,饭可以吃,酒是万万不能喝了。” 王立仁乾笑一声,只好让他老婆把酒收好。 两人一开始只是隨便嘮嗑,赵瑾年不动声色问他究竟是什么事儿,王立仁笑道:“真没什么事儿,就是单纯感谢你一下。” 赵瑾年不解,他可太了解这些当官的了,那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王立仁想了想,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给赵瑾年看,是一段本地新闻。 画面里,是杜桓之和一群领导来云县视察,王立仁简单讲了一下事情经过。 前几天,云县有一个大坝塌陷了,导致河流的水改道进了农田,没有造成什么人员损失,但是却淹了一大片农田,许多种植的红薯、萝卜田地被淹了。 当地老百姓找修筑这个堤坝的公司,又去找了当地政府,但问题始终没有解决,还发了抖音在网上。 杜桓之极为愤怒,面对直播镜头,当场问责,把负责当初招標修建这个堤坝的领导叫来,骂的个狗血淋头,镜头里,杜桓之大怒:“当年教员见了工农阶级还得握手问好,你他妈在这摆什么臭官僚主义的嘴脸?农田被淹四天了,群眾在等一个处理结果,多少人来找你,你这四天在干嘛?能不能干,不能干马上滚去写辞职报告!” 被骂的领导额冒冷汗,周围的人也一个个噤若寒蝉。 王立仁一阵后怕的说道:“赵老弟,如果不是你当初答应收购了那些獼猴桃,我们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那么多獼猴桃要是都烂地里,被问责是就我了。” 接著,王立仁苦大仇深的说,自从杜桓之来了玉衡,雷厉风行,玉衡五区四县,已经有好几些干部被停职查办。 赵瑾年恍然,原来是为了这事儿? 赵瑾年没有在这久留,吃饱喝足后就回玉衡了。 赵瑾年回到15栋楼下,就看到杨斌正和一个女生说话。 那个女生拿著一杯奶茶,楚楚可怜的看著杨斌。 杨斌都无语了,见赵瑾年来了,急忙道:“田小倩,我说了,我现在不想谈恋爱,我只想搞事业,谢谢你的奶茶了,以后別烦我了。” 这个女生就是前几天找李国庆要杨斌的微信的女生,叫田小倩。 说完,杨斌连忙跟赵瑾年打招呼。 赵瑾年看了那女生一眼,问:“那谁啊?” 杨斌笑笑:“国庆节认识的,那天她骑自行车摔了,我顺手送她去了趟医务室,也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我的微信,非要追我。” 赵瑾年也没在意。 回到寢室后,杨斌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学生证递给赵瑾年。 “对了,这个给你。” “昨天你没上晚自习,又没在寢室住,早上还没上课,这是你的学生证,我帮你拿来了。” “谢了。”赵瑾年把学生证放书柜里。 他准备去洗把脸,路过张超的位置的时候,看到张超正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不由笑了,“张超,在跟谁聊天呢?” 张超挠挠头:“不认识啊。” 杨斌好奇的凑过来,看到聊天记录,笑骂道:“张超,你真是个钢铁直男,这女的明显喜欢你啊,话说,你怎么认识她的?” 张超迷茫:“喜欢我?” 赵瑾年也隨意瞟了一下聊天记录,觉得好笑。 这个女生的暱称叫『蝎子莱莱』。 蝎子莱莱:“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张超:“喜欢健身的。” 蝎子莱莱:“哇,我也喜欢健身,可是我体力不行,跑五公里就不行了。” 张超:“那你真是弱爆了,我跑过全场马拉松。” 蝎子莱莱:“那你教教我怎么健身唄。” 张超:“不教,自己去报个培训班。” 蝎子莱莱:“那好吧,你有女朋友吗?” 张超:“没有。” 蝎子莱莱:“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张超:“没有。” 蝎子莱莱:“哦。” 张超:“哦。” 过了一会,蝎子莱莱又道:“那你就不问问我,我有没有喜欢的人?” 张超:“哦,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蝎子莱莱:“有啊,我正在和他聊天呢,嘻嘻。” 张超:“哦,那你们聊吧,我要午睡了。” 赵瑾年看了聊天记录:“……” 呃,活该张超单身啊。 杨斌乐了,“张超,你怎么和她认识的?” 张超挠挠头,“昨天晚自习发了学生证,我去健身馆的时候不小心掉了,她给我捡到了,然后来寢室楼下还给我。” 杨斌恍然,“张超啊,咱这个年纪就该跟疯狗一样到处谈恋爱,你也別憋著了,这姑娘喜欢你呢。” 张超一脸懵逼:“是吗?” 第96章 :小丑 这时,李国庆听到二人的对话,来了兴趣,也跑过来津津有味的看张超和这个女生的聊天记录,暗道一声,这他妈也能脱单? 李国庆看了看自己的学生证,心生一计。 晚自习,赵瑾年依旧不上,他还是老样子,跑去球场打球。 李国庆这小子上晚自习的时候脑子乱糟糟的,他咬了咬牙,也决定效仿张超,他偷偷溜出教室,来到教学楼一楼,把自己的学生证丟在了最显眼的一个台阶上,然后就转身上楼。 嗯,待会下课的时候,肯定有人捡到,捡到他学生证的人肯定会想办法联繫他,再不济,也会发个表白墙失物招领,这样甜甜的爱情不就来了吗? 结果李国庆刚转身没多久,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野生的学生证!” 一个男生跑过来,捡起学生证,打开一看,又骂道:“他妈的,你一个男的你掉什么学生证?” 说著,他就把学生证丟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李国庆一看顿时急眼了,衝过来骂道:“草你马,这是我的学生证,你有病吧?” 男生不屑,“谁叫你自己不保管好。” 李国庆捡起学生证,又骂了那男生几句,又跑去另外一个地方扔学生证,扔完以后,他就忐忑不安的回了教室。 他太想脱单了,做梦都想。 一个寢室四个人,赵瑾年左拥右抱也就算了,毕竟有钱。 杨斌也有人倒追,本来有个张超这个难兄难弟陪著他一起寡,他心里还有些安慰,万万没想到张超也快脱单了。 晚自习上到一半,邱莹黑著脸来了,她叫走了廖成霖出去谈话。 今天下午的时候,廖成霖因为受不了刘进的威胁,主动去找了辅导员认错,把自己操作助学金的事情抖了出来。 邱莹对这件事非常重视,马上反映到院里,院里也很重视,最终,下午的时候玉衡大学校领导和党组织干部开了一次会议,这一批助学金的申请名单全部作废。 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如果往大了说,被曝光出去,玉衡大学操控助学金,那舆论压力下来就更不好收场了。 邱莹和廖俊霖谈了十来分钟,最终没有追究他责任,但是记一个大过,要他写检討书,另外,他这个班长之位也被革了,邱莹重新组织了一场班长选举。 结果这一次杨斌的得票率很高,直接当选。 这些事情李国庆都不关心,他只关心自己的学生证,一整个晚自习,李国庆连表白墙都刷烂了,校园论坛也刷烂了,抖音同城也刷烂了,愣是没刷到谁捡到自己的学生证。 李国庆自我安慰道:“嗯,肯定是大晚上的人少,说不定没人捡到。” 下晚自习后,李国庆就迫不及待的跑到自己丟学生证的地方,结果他就傻眼了,学生证不见了。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丟在这个地方的,应该是被人捡了吧? 李国庆真是欲哭无泪,这时,刘进路过,“流浪哥,你在这里干嘛?发什么呆?” 李国庆听到这个绰號就觉得无比厌恶,“关你什么事儿?” 李国庆失魂落魄的骑著自己的小电驴在校园的梧桐大道上跟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看著成双成对的情侣,羡慕的不得了,他就跟哥布林一样只能在暗处羡慕別人。 “唉,现在的女生都瞎了眼,张超这种傻帽都有人喜欢,我玉衡彭于晏居然无人问津。”李国庆狠狠的emo了。 这时,李国庆突然发现旁边的一个绿化带里有一个手机在发亮,应该是调成静音模式了,在震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李国庆连忙捡起来,发现这个手机是最新版的iphone,手机壳还是粉红色的,贴了很多卡哇伊的卡通贴纸,他连忙接起电话,“餵?” “你好,请问是你捡到了我的手机吗?你能不能还给我,我可以给你报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柔弱的声音。 李国庆只觉得心都化了,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啊,是,是我捡到的,我在这个,图书馆这里,这里有一个石碑,呃,写的是曹操的《观沧海》,对,就是这里。” “谢谢,你可以在那里等我一下吗?我马上来拿,谢谢你了。” “啊,好的好的。”李国庆连忙答应。 大概等了十来分钟,就有一个戴著口罩,穿著jk,身材矮矮的女生走过来,她手里还提著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的是一盘西瓜果切,她礼貌的问道,“同学,是你捡到我的手机吗?” 李国庆都看呆了,没想到这个女生这么好看——其实也没那么好看,毕竟戴著口罩,又看不到脸。 “呃,是我捡的,是这个吗?” 女生看到手机,鬆了口气,“是这个。” 她拿起手机,摘下口罩,手机屏保就解锁了。 李国庆的心跳陡然加速,脸一下子就红了,“是你的就好。” 女生嫣然一笑,把那盒西瓜果切递给了李国庆,“谢谢你了,这个给你。” “啊,不客气的,这个。”李国庆愣愣的,莫名有些自卑,手忙脚乱的接过那盒果切。 女生点点头,转身就走了。 李国庆挠挠头,一拍脑袋,“坏了,应该加一个微信的。” 可是,他又有些胆怯,看到这个女生长得这么好看,而自己跟个哥布林一样,有点不好意思。 他又想起昨天在抖音刷到的一个鸭汤:在这个世界上,长得丑的,长得帅的,有钱的,没钱的,都有对象,只有怂的人没有对象,主动,才有故事! 李国庆咬咬牙,小跑过去,叫住了那个女生:“你等一下。” 女生狐疑,“还有什么事儿吗?” 李国庆本来想说能不能加个微信,可话到嘴边,又迟迟没胆子说出来,只好尷尬的挠挠头,“能加个微信吗?” 女生只觉得莫名其妙,她上下打量了李国庆一眼,略带歉意的摆摆手:“不好意思哈,有点不方便。” 尷尬的李国庆更加尷尬了,脸上火辣辣的,他嘆了口气,谁说主动就有故事的?自己主动了,怎么就成小丑了? 第97章 :这玩意害人害己,我劝你別玩 接连两天,赵瑾年都很忙,每天上午必定请假,叶一鸣果然给力,居然真给他又介绍了两个订单,不过订单金额都不大,一个500万的,一个300万的,收购方全是上京的公司。 想来肯定是叶一鸣发动了人脉,別人给他一个面子,这种其实是竭泽而渔的办法,如果他们拿了货,卖不出去,以后也不会继续找沁缘酒厂继续订购了。 赵瑾年对此並不在意,因为他知道酒厂的果酒质量是有保障的,只是缺少推广,有这几个订单,起码能先让厂子运转起来。 这天周四,赵瑾年没去上晚自习,依旧在球场狂奔,打了一会,他就听到有人叫他。 “赵瑾年!” 赵瑾年疑惑,回头才发现居然是邱莹,她估计是刚从西校门来,准备去综合楼,路过2操场,结果就看到了赵瑾年。 赵瑾年撩起小背心擦了擦汗,走过去嬉皮笑脸道:“莹姐?” 邱莹面色不善,“赵瑾年,你这个星期连续三天上午都请假,你跟我说身体不舒服,我看你挺舒服的嘛。” 赵瑾年:“……” “我叫你把去医院的问诊记录拍照发我,这都三天了,你发了吗?”邱莹黑著脸追问。 赵瑾年这三天確实有事儿。 邱莹又对著赵瑾年一顿数落,“还有,你为什么不去上晚自习?” 赵瑾年挠挠头,“我是学生会的,负责去查每个班的考勤情况,查完了没事干,就来打球了唄。” 邱莹张了张嘴,但想起赵瑾年家里在本地似乎颇有能耐,很多她认为语重心长的话对赵瑾年来说似乎不起作用,於是话锋一转,问:“周一的时候,我给你的心理諮询访谈的邀请函,你去了吗?明天是最后一天,明天上午只有一节课,下午没课,你总不能不去了吧。” 赵瑾年看著邱莹认真的脸,点点头,“那好吧,我明天一定去。” “还有,以后你要是再请病假,就把问诊报告拍照发我,不然我是不会批的。”邱莹丟下这句话就气鼓鼓的走了。 赵瑾年也不在意,继续打球。 明天周五了,混完以后就是周末,可以回家了。 赵瑾年哼著小调儿回寢室,路上,他遇到了廖成霖,现在廖成霖已经成了全班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操纵国家助学金,被学院记大过一次,被通报批评,班里的人几乎都不和他玩了。 廖成霖也很鬱闷,要求刘进退还他的五百元封口费,他昨天就找了刘进,两人还大吵一架,廖成霖还扬言如果刘进不退他钱,就去举报他网赌。 却不想,今天刘进直接转了廖成霖五百,廖俊霖顿感意外,就问刘进:“你哪里来的钱?” 刘进十分得意,平时他都是抽14一包的白利,今儿却一改常態,抽的是软中华。 “呵呵,五百还你,以后咱们一笔勾销。” 廖成霖突然想起什么,瞪大眼:“刘进,你小子发財了?软华子都抽起来了,你不会是贏钱了吧?贏了多少?” 刘进也很得意,他因为前几天上头了,一不小心就就把一个月生活费给输光了,因为没钱,没办法,才去威胁的廖成霖,后来他厚著脸皮去借钱,他曾经的同学朋友都知道他是条赌狗,没人愿意借给他。 有一个同学奚落他,叫他去借唄,可是刘进说唄已经套过了,没额度了,同学又让他去抖音放心借,刘进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评估一看,还真有1000额度。 他用这一千打了一天,过程惊心动魄,以项羽破釜沉舟之勇气,愣是用1000本金打到了一万三,然后光速下分,不仅把债务还了,身上还有个好几千。 作为资深赌狗的刘进很清楚,钱这个东西,出去的才是自己的,没有出去,那只是一串数字。 他告诫自己不能贪心,就把软体给刪了,发誓戒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为了防止自己再赌,他只留了生活费,把剩下的钱买了一个新款的手机。 现在的刘进只觉得浑身轻鬆,面对廖成霖的好奇,他也抱著有些显摆的心思,得意道:“不多,从抖音放心借力整了一千,最高打到了一万七,后来又输回去了四千,一万三下分。” 廖成霖瞠目结舌,“什么?你一天贏了一万多?” 刘进更加得意,“好了,以后咱们两不相欠了,我以后也不赌了。” 廖成霖的心怦怦跳,想了想,拉住了刘进,低声道:“你能不能把你玩的软体推给我?” 刘进鄙夷,心想廖成霖无非是看到他贏钱了羡慕了,殊不知,他自己输的时候有多狼狈只有他自己知道,刘进摇摇头,猛吸一口烟:“廖成霖,不是我瞧不起你,这玩意害人害己,我劝你別玩,我都好不容易才上岸,现在都不敢玩了。” 廖成霖心里骂了一句,道:“刘进,你就给我吧,我就隨便试试,绝不上头。” 但不管他说的天乱坠,刘进就是不给。 廖成霖没办法,送走了刘进后,就去找刘进的室友打听他平时玩的是什么软体,他的室友也是一知半解,一个室友说:“我记得好像是玩的什么28。” 廖成霖若有所思,回去以后就在网上搜索,没想到还真让他搜出来了,男人就是这样,找片和找软体的时候,智商堪比爱因斯坦。 不过廖成霖玩不明白pg电子,但是对pc,也就是所谓的加拿大28很感兴趣。 他晚自习的时候就冲了100试试水,没想到运气好到爆棚,半小时的功夫就贏了七百块,廖成霖激动的飞起。 “妈的,我果然是个赌神!” 但是,也许是贏得太轻鬆了,廖成霖上头了,几把下去,他就把贏的七百都输回去了。 廖成霖冷静下来,“嗯,看来玩这个需要谨慎,不能贪心,我刚刚就应该提现的,可惜了,不过也从侧面说明这个东西是真能贏钱!” 所以一下晚自习,廖成霖就揣著手机匆匆回寢室,他准备养精蓄锐,晚上认认真真分析开奖走势,和pc决战紫禁之巔。 刘进都能贏一万多,我廖成霖会比他差? 第98章 :杨斌:我现在只想搞钱 第二天,上午一二节没课,可以睡个懒觉,三四节有一门马列水课。 赵瑾年是被电话吵醒的,一大早杨斌的电话就响了,是那个叫田小倩的姑娘来给他送早餐,杨斌都无语了,被这么一吵,赵瑾年也睡不著了。 他准备现在就去心理諮询完成所谓的访谈,然后上完上午的课,直接回家。 他洗漱后,刚出门,就撞见了廖成霖。 廖成霖眼睛很红,显然一宿没睡,他正一个人趴在阳台上抽菸,地上满是菸头。 他的神情无比憔悴,像是被抽掉了灵魂一样盯著天空发呆。 赵瑾年只觉得莫名其妙,也没打招呼,转身就走。 是的,廖成霖昨晚打了一晚上的pc,熬了一个通宵,一开始他还是贏的,可后半夜,幸运女神不再眷顾他,他开始输了。 赌这个东西,贏的时候就想贏得更多。 输的时候,就认为自己一定能贏回来,输到最后,更多的是不甘心,已经不奢望能贏了,只希望能把输的贏回来,可越是这样,越是陷入深渊,最终,身上的钱都输光了,才会幡然醒悟。 廖成霖心里那个后悔啊,本来贏了两千,结果贪了,没收手,非要把贏的输回去了,还把身上的一千八也给输回去了才甘心。 赵瑾年下楼的时候,遇到了杨斌,他正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跟一个女生说著什么,那女生委屈巴巴的看著他。 “田小倩,我说了,我现在真不想谈恋爱,我只想搞钱!” “你別给我送早餐了,让別人看到要误会的。” 田小倩抿著嘴,低著头,手里攥著一笼包子和一杯豆浆,小声道:“可我就是喜欢你呀。” 杨斌鬱闷极了,看到赵瑾年下楼,他打了个招呼。 赵瑾年觉得好笑,看了那个女生一眼,心想这女生看起来就比秦子茜顺眼多了。 “就这样,那啥,你先回去吧,我先走了。”杨斌说完,连忙走到赵瑾年身旁。 赵瑾年准备先去食堂吃个早餐,杨斌回头看了田小倩一眼,田小倩正楚楚可怜的看著他,抿抿嘴,那小表情,好像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了一样。 杨斌心烦意乱,决定狠下心来,別过头,不去看她,跟著赵瑾年就走了。 赵瑾年笑道:“老杨,我看那姑娘挺不错的,你咋不考虑考虑?” 杨斌嘆了口气,拿出烟递给赵瑾年,赵瑾年摆手,“我早上不抽菸。” 杨斌只好把烟放好,他自己也没抽,说道:“主要是我没那感觉。” 赵瑾年哦了一声,“你还在想她?” 杨斌耸了耸肩,云淡风轻的说道:“早就忘了,我现在只想搞钱。” 赵瑾年笑著打趣:“我还没说是谁呢。” 杨斌一愣,旋即沉默的低下头。 赵瑾年知道他在想谁——秦子茜,三年的感情又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忘记的?对此,赵瑾年很能理解他。 杨斌何尝不知道秦子茜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他比谁都知道,他也知道,以后和秦子茜是不可能的了,他只是没有走出来。 时间是抚平伤口的良药,只能靠时间去冲淡了。 杨斌和赵瑾年一人买了一碗热乾麵,坐下隨便对付一口。 杨斌似乎想起什么,沉吟了一声,笑著对赵瑾年说道:“对了,老赵,你上次说的果酒,我找到了点订单,不过数额不大,就只要20万的货。” 赵瑾年摆手,“我待会给你个微信,你直接联繫厂子,提成的事儿,跟那人对接。 蚊子虽小也是肉。 “好。” “这热乾麵不正宗,有点乾巴,老赵,我去买杯豆浆,你要不?给你带一杯。”杨斌放下筷子。 赵瑾年点头,“行,谢了。” “客气。”杨斌去买了两杯豆浆,刚坐下,结果一下子愣住了。 他直勾勾的看向了食堂的大门。 赵瑾年狐疑,回头一看,发现是一男一女笑著走进来。 男的女的赵瑾年都认识。 秦子茜。 这男的……不是前几天先搭訕沈素素,又搭訕乔以沫的艾力江吗? 他怎么和秦子茜搞上了。 两人走在一起,亲密无间,这时,秦子茜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艾力江就去买早餐去了。 杨斌沉默了,心莫名抽了一下,其实,他心里还抱著最后一丝侥倖,那就是过几天他再厚著脸皮去找秦子茜,可现在看到秦子茜和艾力江的一瞬间,这个念头彻底烟消云散。 “呵呵,他寧愿找外国人,也不愿意看我一眼。”杨斌自嘲的笑笑,旋即失魂落魄的坐下。 赵瑾年想起乔以沫说过,这个男生是玉衡大学有名的骗炮大王,专骗新生:“那个男的不是外国人,是西北的少数民族。” 杨斌没吭声,看著艾力江餵秦子茜吃东西的画面,心如刀绞。 赵瑾年摇摇头,只希望杨斌以后能彻底从秦子茜的阴霾里走出来。 吃饱喝足后,赵瑾年来到综合楼的心理諮询室,也许是早上,这里没什么人,諮询室也是关著的,赵瑾年还以为是上午諮询室不开门,正准备离开,没想到一个办公室的门来了,赵瑾年听到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回头一看,不由有些呆了。 这是一个穿著红裙的女人,四十多岁的样子,保养极好,大腿修长,乌髮飘飘,最难能可贵的是她的气质,她撩了一下头髮,举手投足间有一种风情万种的嫵媚。 赵瑾年突然有些理解曹孟德了。 女人也看到了赵瑾年,也是有些恍惚的样子,旋即恢復从容,礼貌的招招手:“同学,你是来做心理諮询访谈的?” 赵瑾年也恢復了淡漠,“嗯。” “有邀请函吗?”女人笑起来的样子很嫵媚,有一种不知不觉就勾人心弦的感觉。 赵瑾年晃了晃手里那张粉色的卡纸。 女人招招手,示意赵瑾年进那个掛著『心理諮询室』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目测12个平方,很黑,只有一个桌子和两个凳子,桌子上摆著一个闹钟和一盆兰。 女人坐在了一个位置上,笑著示意赵瑾年也坐下,她打开了房间里的灯,一下子,昏黄的灯光就照在了她脸上,更显一抹媚態。 “邀请函给我。” 第99章 :老爹和青姨 赵瑾年点点头,也坐在了女人面前,把邀请函往桌子上一推。 女人拿起邀请函看了看,有些惊讶,旋即抬头看向赵瑾年,她捂著脸偷笑,语气也变得温柔,“咯咯咯,我就说怎么看著眼熟,你是赵东海的儿子?一晃都那么大了。” 赵瑾年:“???” 这女的认识老爹? 莫非是老爹的情人,不会吧,老爹吃的这么好? 赵瑾年挑眉,“你是?” “叫我青姨就好。”女人把闹钟放在一旁,笑了笑:“你和你老爸年轻的时候一样帅,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赵瑾年纳闷了,其实有很多女人都夸赵瑾年和他老爸年轻的时候一样帅。 问题是,老爸年轻的时候真的很帅? 对此,赵瑾年保持怀疑,因为赵东海现在的样子……实在不忍直视,也许是人到中年发福的缘故,顶著一个大肚皮,他实在不敢相信老爸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老妈倒是经常说老爸年轻的时候很帅,只是岁月是把杀猪刀,不过赵瑾年一直没在意,毕竟老妈是个恋爱脑,再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她说的话实在不值得参考。 赵瑾年:“你和我爸是什么关係?” 青姨神態有些忧伤,用手撩了撩头髮,露出那惊心动魄的容顏,“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赵瑾年:“……” “我给你爸当过翻译。”青姨又道。 赵瑾年没吭声,心想看来她年轻的时候和老爹估计有一腿。 妈的,没想到平时老爹一本正经的,没年轻的时候也玩的这么,不用想,这个青姨肯定是老爹年轻时候的小情人。 赵瑾年突然好奇起来:“你和我爸怎么认识的?” 青姨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一举一动都风情万种,女人味儿十足,饶是见多识广的赵瑾年也差点招架不住。 她雪白的玉手枕著下巴,眼睛顶著赵瑾年,好似想在赵瑾年的脸上看到赵东海年轻时候的样子,赵瑾年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装作若无其事的別过头。 “扑哧”一声,青姨笑了,笑得枝招展,“怎么还害羞了?你爸脸皮可比你厚,好好好,我讲给你听。” 故事不长,三言两语,老套也不老套…… 她说,那大概是二十年前的事儿了,她还在读书,刚考上玉衡大学,那个时候的治安乱,乱到什么程度呢?如果一个戴著首饰的女生一个人走夜路,遇到抢劫的飞车党,抢女生首饰的时候,甚至能把女生的耳朵拽下来! 那时候青姨经常做课外兼职,去给中学生当家教,那天太晚了,错过了最后一班车,结果就遇到了几个劫財的小蟊贼。 青姨被嚇坏了,被逼到墙角,恰好,赵东海开著个125摩托车路过,见到几个小混子欺负小姑娘,勃然大怒,把车停下,骂骂咧咧:“草你们的马,敢欺负学生妹?” 赵瑾年没放在心上,甚至有些失望,“然后呢?我爸救了你?” 这也太老套了吧。 青姨笑了笑,给赵瑾年倒了杯水,继续讲述。 赵东海气势汹汹的拿著扳手走过来,结果还没帅个三秒,就被三个小混子三拳两脚撂倒在地上,三人对著赵东海拳打脚踢,把赵东海打成了孙子。 “草泥马,英雄救美?电影看多了吧,找打!” 三个小混子把赵东海揍的抱头鼠窜,临走的时候,还把赵东海身上的几千块钱给抢了,那个时候几千块还是很大一笔钱。 最后,一个小混子还气不过,上去又是一脚,“以后他妈的老实点,还英雄救美,傻逼,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说完,几个小混子还把赵东海的摩托车给抢了,然后扬长而去。 赵瑾年听到这,不由汗顏。 没想到老爹还有这种往事? “然后呢?” 青姨想起这些的时候,脸上也是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故事继续,几个小流氓走后,青姨担心坏了,连忙去把赵东海扶起来,关切的问:“你怎么样?要不要送你上医院。” 赵东海一脸不爽的推开青姨的手,冷哼一声,然后站起来,毫不在意的说道:“没事,我身体好的一塌糊涂,根本没受伤,要不是我今晚喝了酒,状態不好,这几个小流氓还不够我一只手打的。” 青姨看著赵东海鼻青脸肿的样子,还是有些担心,“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这一片晚上不安全,你以后別走夜路了,那啥,我先走了。” 说完,赵东海就一瘸一拐的走了。 青姨看著他一瘸一拐的背影,放心不下,只好偷偷跟上。 青姨一路跟著赵东海来到了一个公厕,看到他在洗脸,青姨也不敢跟进去,只能在外面等著,结果就听到里面传来赵东海的声音:“疼死我了,哎呀,这些小流氓,下手怎么没轻没重的,哎呦我的老腰啊。” “我草,等等,我的钱呢?我草!我钱呢?他妈的我的钱呢?” “完了,回去怎么跟老婆交代啊,完啦!” 偷听的青姨无语了。 赵瑾年听到这也无语了——嗯,这很老爹。 “然后呢?”赵瑾年莫名有些想继续听下去。 青姨微微一笑,却不再想继续说下去了,“对了,小九还在给你爸办事吗?” 赵瑾年茫然,小九,什么小九,下一刻,他试探性的问道:“你说的是我郑叔,郑九?” “嗯。” 赵瑾年点头,“在给我爸当司机呢,青姨,你也认识我郑叔?” 青姨捂嘴偷笑,“认识,我跟你说一个好玩的事儿,以后你別跟小九说。” 赵瑾年洗耳恭听。 青姨还没开始说呢,就扑哧一笑,弄得赵瑾年更加好奇了。 赵瑾年对郑叔了解不多,不过郑叔对他很好,也是看著他赵瑾年长大的,赵瑾年对郑叔的印象就五个字:人狠话不多。 “那年,你爸混社会,被一群人追著砍,和小九躲在乡下,整整躲了七天七夜,就靠著一瓶矿泉水,你爸喝水,小九喝尿,两人才勉强活下来。” 赵瑾年目瞪口呆:“啊?” 第100章:月老牵钢筋也没用啊 赵瑾年已经能想像到那个画面了,一想到老爹当初白手起家的时候混社会,被人到处追著砍,他就莫名觉得想笑。 还有郑叔,平时总是板著个脸,没想到当初还居然有这种不堪的过往。 他並非是嘲笑,毕竟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韩信尚且受过胯下之辱不是? “小瑾年,谈对象了没?” 青姨枕著下巴,笑吟吟的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隨口道:“没呢,我还小。” 青姨笑得枝招展,“我不信,你和你老爸一样不老实,满嘴跑火车没句实话,说说吧,谈了几个。” 赵瑾年:“……” 无奈下,赵瑾年只好道:“谈了一个。” 青姨笑容更甚,带著一丝玩味,“我不信,你和你爸一样肯定收不住心,说说吧,到底几个。” “真就一个。” “如果真是一个,那最好了,別跟你爸一样三心二意的,给不了別人一个家还到处沾惹草。”青姨语气有些埋怨和酸楚,倒也没继续追问,她看了一下旁边的闹钟,嫣然一笑:“好了,20分钟已经到了,本次心理諮询访谈结束了,小同学,拜拜,以后有机会再见哦。” 赵瑾年略有些失望,心想这就结束了?说实话,他甚至有些没聊够,和青姨聊天莫名其妙的感觉很轻鬆,她真的是一个很有韵味的女人,他还想多了解一些老爹年轻时候的往事。 赵瑾年从综合楼出来,差不多也要上课了,赵瑾年书都不拿,直接去教室,反正他也是混日子,坐在最后一排玩手机。 这是一节马列水课,在一个大教室上,好几个班一起上。 赵瑾年旁边坐的是张超,他正聚精会神听老师讲课,像他这么认真的,整个教室都没几人。 这时,张超的手机响了,一个备註叫楚婷婷的女生给他发来了信息。 这楚婷婷就是前几天捡到张超学生证的女生。 “张超,你周末准备去哪里玩。” 张超拿起手机,回了一个“健身房”,然后就继续听课。 楚婷婷秒回:“你能带我一起去吗?我也想健身。” 张超:“不能。”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然后继续听课。 赵瑾年觉得挺有意思,没看出来,张超这小子还是个西格玛男人。 楚婷婷回了一个委屈的表情,道:“为什么?” 张超:“因为你没有办会员。” 楚婷婷:“我哥哥有一瓶蛋白粉,没有开过的,他去当兵去了,再不吃就过期了,我明天回家拿来送给你吧。” 张超:“谢谢。” 楚婷婷:“那你可以送我一个髮簪吗?” 张超:“不能。” 楚婷婷:“为什么?” 张超:“我没有髮簪。” 赵瑾年看到他和楚婷婷的聊天记录直接一整个人无语住了,可以想像手机另外一头的楚婷婷也是无语了。 楚婷婷回道:“不贵的,学校外面就有卖,20块钱一把的桃木髮簪。” 张超:“哦。” 楚婷婷:“那我转你20你买来送我可以不?” 张超:“我自己有钱。” 楚婷婷:“那你能买一把送给我吗?” 张超疑惑:“我为什么要送你?” 赵瑾年嘴角抽搐,这他妈,月老给你拴钢筋也著不住这么整啊,心疼这位叫楚婷婷的女生三秒,他已经不想继续看下去了。 相比於张超的微信响个不停,李国庆的手机真是一点动静都没,其实他一直都这样,微信是拿来付款的,qq是拿来打游戏的,他不找別人,就没人会找他。 这课上的赵瑾年瞌睡都来了,太煎熬了,赵瑾年是一分钟都坐不住,这时,周小川给赵瑾年发了一条信息。 赵瑾年回了一个问號。 周小川:“杀青了!(呲牙)” “这是继那部刘皇叔以后,周导的又一全新力作!” 周小川显得很亢奋,跟赵瑾年说,晚上他要组织一个团建,男女演员都会去,以庆祝本次拍摄工作圆满完成,接下来工作室的团队会连夜开始加班剪辑,爭取下周就送去受审,他还沾沾自喜发了一些拍摄的絮给赵瑾年。 只是看了一眼,赵瑾年就受不了了。 屌丝味儿太重了、太狗血、太辣眼睛。 ——《下嫁穷小子后被恶婆婆刁难,我摊牌了》 赵瑾年:“这拍的是什么几把玩意儿?” 赵瑾年实在get不到,感觉眼睛被强姦看一样。 周小川敢拍,赵瑾年都不敢看。 周小川得意,“这就你就不懂了吧,这种家庭伦理的反转打脸剧现在特別火,你等著瞧吧,这次保证赚钱。” 赵瑾年对他能不能赚钱已经不抱希望了,他只在意周小川工作室那些女演员的帐號运营的怎么样了,有多少粉丝了,什么时候可以带货,他想把沁缘果酒的招牌打出去。 周小川答道:“不著急,现在粉丝粘性还不够,而且我没有弄清楚粉丝画像群体,暂时不宜草率的带货,不然钱没赚到,粉丝先取关跑路了。” 接著,周小川问赵瑾年晚上有没有空,为了庆祝拍摄任务圆满完成,他准备今天组织一场团建,邀请赵瑾年这个幕后大老板说几句振奋人心的话。 赵瑾年:“不去。” “老赵,赵公子,我专程为你准备的,你不来,我这团建不是白团了吗?” 赵瑾年嘲讽:“你献殷勤,是惦记我的钱吧,什么邀请我,你小子是不是叫我去结帐的?” 周小川心虚,这话说的不假,都市剧比古装剧需要的经费多一些,周小川现在经费不足了,已经无法维持后续剪辑配乐工作,说是团建,实则是找几个女演员把赵瑾年陪舒服、伺候舒服了,让赵瑾年开金口,再追加投资一笔。 他给赵瑾年发了几张照片,让赵瑾年看中哪个直接挑,晚上蒙上眼罩给赵瑾年送酒店来。 赵瑾:“你这导演是不是当爽了,这些女的不会你都试过了吧?” 周小川老脸一红,“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嘛,我也就是替你尝尝鲜,这样我们也算是同道中人了。” 同道中人…… 赵瑾年汗顏,什么道? 赵瑾年直接不鸟他。 他从后门溜出去,准备上个大號,抽根烟。 赵瑾年刚愜意的蹲下,就听到厕所走进来两个人,响起了打火机点菸的声音。 “廖成霖,我记得我跟你说了,叫你別碰这玩意儿吧?你自己不听,你倒好,现在把生活费输光了怪谁?活该!”是刘进的声音,他话里充满了嘲弄和轻蔑。 廖成霖颓然道:“你借我一千五吧。” “不借,谁叫你赌的?活该。” 廖成霖木然:“还不是因为你我才赌的,你就借我一千,就一千,我再赌几把,把我昨晚输的贏回来就不玩了,我现在只想把我输的贏回来。” 第101章: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机械设计2班,竟然有这么多臥龙凤雏 刘进似笑非笑的看著廖成霖,眼神玩味的吐了一口烟,笑道:“廖成霖,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这种心態一辈子別想嬴,我是过来人,听我一句劝,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不然只会越陷越深,我是运气好上岸了,不然我比你还惨,我唄早逾期了,也不知道上没上徵信,现在我都后悔赌了。” 廖成霖不吭声,他肠子都悔青了,昨晚赌了一宿,本来贏的,非得贪心,现在好了,贏的输回去也就算了,还把自己的生活费都输了。 就这么放弃,他实在不甘心。 “你就借我一千吧。”廖成霖的语气带著一丝哀求,自从他操控助学金的事情曝光后,所有人都对他敬而远之,没人愿意借他钱。 刘进眼珠子一转,他自己就是赌狗,他很清楚现在的廖成霖就是赌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赌狗不值得同情,借钱给赌狗,这就是肉包子打狗。 正是因为他曾经是条赌狗,赌到废寢忘食,赌到一无所有,所以他现在才要远离赌狗。 “你唄呢?” 廖成霖:“早套出来了,要是唄还有钱,我就不找你了。” “哦,把你手机给我。” 廖成霖狐疑:“干嘛?” 不过他还是把手机给了廖成霖,没一会,刘进就说道:“诺,抖音放心借你看看有多少额度。” 廖成霖:“……” 刘进耸了耸肩,把菸头扔在地上踩熄,“我还是奉劝你,现在赶紧及时止损吧,才输一两千而已,不算什么,也別想嬴回来了,就当这钱餵狗了,不然你迟早越陷越深,到时候才真的追悔莫及。” 说完,刘进扬长而去。 廖成霖鬱闷的抽著烟,他盯著手机上刚开通的抖音放心借的1000额度,在思考一个问题。 赌,还是不赌? 刘进的劝告,他其实也听进去了,可是他就是捨不得自己输的那点钱。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上100元试试水,隨隨便便都打到了一千多,如果自己当时上的是一千呢?岂不是能打到一万多? “草,如果怕输,怎么嬴別人的钱?大不了再输一千,一千穷不了谁,也富不了谁,妈的,无人扶我凌云志,我自贷款踏山巔,大不了到时候擼个网贷,万一贏了呢。”廖成霖啐了一口,似下定决心一般,开启了神秘仪式。 很快,正在蹲坑的赵瑾年听到了一阵机械女声: “请张嘴。” “请向左摇头。” 赵瑾年嘖嘖称奇,好似廖成霖沾上了赌博? 嘖,房赌毒这三个东西,害人害己,但凡沾上一个,那这辈子算是有了。 赵瑾年自然不会圣母心作祟去劝廖成霖迷途知返。 尊重他人命运。 “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机械设计2班,竟然有这么多臥龙凤雏。” 总算把这节课熬穿了,赵瑾年连寢室都没回,准备直接开车一脚油门踩到绿谷,刚到15栋楼下,隔著老远就看到了乔以沫撑著一把太阳伞,戴个蛤蟆镜等著。 “你怎么来了?” 乔以沫看到赵瑾年,欢天喜地的跑过来扑到他怀里,用脑袋蹭了蹭赵瑾年想胸口,仰著头甜甜一笑:“我不能来吗?” 赵瑾年推开她,低声道:“大白天的,人多,別闹。” 现在是中午,下课高峰期,无数学生涌出来去食堂。 乔以沫不悦,依旧用头蹭著赵瑾年的胸膛,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你的小三,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赵瑾年没鸟她,直接上了车,乔以沫也屁顛屁顛坐上了副驾驶。 “对了瑾年,这个给你。”乔以沫打开隨身的小皮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巧玲瓏的大概容积在十毫升左右的小玻璃瓶,里面装满了深棕色、黑色的小颗粒,瓶塞是木塞,还繫著红绳。 “这什么?”赵瑾年瞥了一眼,便继续开车。 乔以沫郑重其事的把小玻璃瓶系在赵瑾年的车內后视镜上,甜甜一笑:“薰衣草的种子。” “切。”赵瑾年无语,“我还以为是壮阳的药呢,搞得这么神秘。” 乔以沫笑容一僵,见赵瑾年丝毫不在意的样子,认认真真的说道:“瑾年,你一定要保管好呀。” 赵瑾年没吭声,心不在焉的敷衍:“知道了知道了。” 乔以沫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含笑含俏的看著赵瑾年。 这时,前面是红灯,赵瑾年降速停车,拿出一支烟点上,哼著小调儿,斜眼看向乔以沫,他总觉得今儿乔以沫不对劲,他习惯了乔以沫疯疯癲癲的样子,她今儿这么乖巧,倒是让赵瑾年浑身不自在。 乔以沫见赵瑾年看著自己,小脸一红,有些娇羞,“你干嘛这么看著人家?” “话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了?”赵瑾年只能往这个方面去想。 乔以沫茫然,“什么呀?” 得,赵瑾年一看她这个表情就知道她没有装,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谁最了解乔以沫,那赵瑾年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包括乔以沫的父母和哥哥。 因为他俩知根又知底。 至於自詡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乔以沫的男人,叶一鸣?他得排狗后面。 乔以沫是一个把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的人。 莫非? 赵瑾年一脸惊恐,是前几天把乔以沫哄爽了? 不是,那她也太好哄了吧,三言两语就给她哄成胎盘了? 这时,一辆川崎h2开了过来,和赵瑾年的座驾並肩等红绿灯,赵瑾年把手伸出去车窗弹了一下菸灰,抬头一看,顿时一惊。 沈青青? 她戴著头盔,穿著jk,头髮扎成了马尾,十分干练,俯身在川崎霸气侧漏的车身上,更是英姿颯爽,她也看到了赵瑾年,乔以沫也自然看到了她,恨得牙痒痒。 沈青青嘴角上扬,伸出手对著乔以沫竖了一个中指。 “贱人!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娘把你眼珠子挖下来?”乔以沫破口大骂。 沈青青似笑非笑,轻蔑的看了乔以沫一眼,然后再次比划了一个中指,“嘴真臭,怪不得赵瑾年不喜欢你,赵瑾年趴在我身上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抠呢。” 赵瑾年拿烟的手一抖,表情惊恐,“不是,你他妈……” 第102章:沈素素之约 这不是血口喷人,欺负老实人嘛?! 我什么时候趴在你身上了? “啊啊啊,贱人!”乔以沫气急败坏了,拉开车门就想找沈青青算帐。 绿灯亮。 沈青青得意地发出放浪形骸的大笑声,再次轻蔑的看向乔以沫,川崎如离箭之弦冲了出去。 乔以沫气鼓鼓的再次坐上车,关上车门,抱著胸生闷气。 这红绿灯很奇怪,红灯有70多秒,绿灯却只有十几秒,因为乔以沫刚刚下车的缘故,耽搁了不少时间,此时绿灯只剩下十秒左右了。 奇怪的后面的车居然也没有滴赵瑾年,只是在耐心等待。 赵瑾年把菸头一扔,鬱闷的启动车辆。 “赵瑾年!我就问你,她哪里比得上我!你怎么这么贱啊,这种女人你都上,你真是一点不挑!”乔以沫最终还是没有维持住淑女形象,大声质问。 赵瑾年一脸无辜,“不是,我压根没和她发生过什么啊。” 他也是无语了,万万没想到沈青青居然来了这一手,这搞得他里外不是人。 要是真有点啥那也就算了,问题是,赵瑾年和沈青青真没啥。 乔以沫冷笑,“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她都跟我说了,那我问你,10月4號晚上,你在哪里?” 十月四號? 赵瑾年暗道不好,那天晚上他开著心爱的小摩托出去吹晚风,偶遇了沈青青,两人去了小酒馆一醉方休,他装傻充愣道:“我在外面喝酒啊。” “哼,你敢说那天你没有和她发生点什么?她都跟我说了,你把她灌醉,还带去鸣溪府过夜了,赵瑾年,你就这么管不住裤襠吗?他搂著她睡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赵瑾年语塞,一时半会是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这就跟黄泥巴掉裤衩,不是屎也是屎了。 乔以沫还以为赵瑾年默认了,更加生气了,“我真想下辈子当个男人,看看只爱一个女人会不会死,赵瑾年,你个死渣男,我看著你就来气!” 赵瑾年却莫名鬆了口气,这才是乔以沫嘛,刚刚那种温柔可人的样子,搞得赵瑾年还有些不习惯。 两人一路沉默的回到了绿谷。 今儿家里还算热闹,老妈约了几个富太太在二楼搓麻將,乔以沫又变成了所有人夸讚的大家闺秀,乖乖坐在周秀秀旁边。 赵瑾年鬆了口气,回到大床上躺下。 下午的时候,周小川又给赵瑾年发信息了,说已经在高老大那里订了台子,问赵瑾年晚上去不去。 “不去。”赵瑾年今晚想睡个好觉,他也不屑去和那些人喝酒。 周小川:“你不来可以,但我跟高老大说了,帐记在你头上。” 傍晚,喝得酩酊大醉的赵东海在郑叔的陪同下回了绿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赵瑾年看著红光满面、大腹便便的老爹,面色古怪,心想老爹年轻的时候真的很帅? 他这个样子,实在和帅不搭边。 我日,我老了不会也变成这个球样吧?赵瑾年心里一阵恶寒。 赵东海见赵瑾年在那欲言又止,招招手,骂道:“小兔崽子,想什么呢?过来。” 赵瑾年坐了过去。 赵东海打了一个酒嗝,愜意的点燃一根烟,瞥了一眼沙发另一头正小声说话的乔以沫和周秀秀,脸色和蔼下来,对赵瑾年说到:“你小子可以啊,厂子手续还没办好,就接到了一千多万的订单。” 赵瑾年笑笑,“这才哪到哪,以后订单会源源不断的。” 赵东海冷笑,“打铁还需自身硬,你这些订单也就是別人给你一个面子。” 赵瑾年不以为然,他很清楚沁缘酒厂生產的果酒质量是过硬的,经得起市场的推敲,只是招牌没打出去罢了,他有信心把厂子经营起来,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赵东海眼珠子一转,问:“你是不是又惹乔乔生气了?” 赵瑾年耸耸肩,“没有啊。” 赵东海骂骂咧咧,“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你多学学我,你看我对你妈那是一心一意,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心的东西?” 一说这话,赵瑾年就不乐意了,挤眉弄眼的低声道:“哦,爸,那青姨是谁?” 赵东海表情一僵,连忙心虚的看向不远处的周秀秀,见她没有注意自己,这才鬆了口气,瞪了赵瑾年一眼,“你怎么知道她的?” 赵瑾年乐呵呵的说道:“这你別管,爸,没想到你年轻的时候这么风流啊,身边的女人怕不止青姨一个吧。” “唉,是我对不起她。”赵东海有些恍惚,但看到赵瑾年盯著自己,连忙改口,语重心长的对赵瑾年说到:“儿子,你可別学我,你要对乔乔好,不能三心二意,以后你想在玉衡站的稳,还要靠她,我也有老的一天,你迟早也要有独当一面的一天,有乔乔在,就算你周叔哪天倒台了,至少在玉衡,也没人敢动你。” 赵东海也不想多说什么,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就离开了。 赵瑾年也默默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发呆。 这时,qq响了。 没想到居然是沈素素髮来的信息,是语音。 赵瑾年乐坏了,沈素素可是从来不主动给她发信息的。 “赵瑾年,你忙吗?” 赵瑾年:“不忙,咋了?” 沈素素的声音很小,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柔弱感,光是一听,有一种能激发男性原始的保护欲望。 沈素素:“我心情有点不好,你能出来陪陪我吗?我有点想喝酒,但是我一个人有点不敢。” 哎呦我擦,还有这种好事儿? 沈素素主动约他,这可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发个位置,我马上到。” 赵瑾年哼著小调儿,拿起洗面奶和洁面乳搓了搓脸,又吹了个头髮,还喷了点香水。 “吱吖”一声,刚洗完澡穿著睡衣的乔以沫推门而入,狐疑的看著赵瑾年,“瑾年,你干嘛呢?要出去?” 赵瑾年若无其事道:“哦,没什么,那个老周叫我出去喝个酒。” 乔以沫更加狐疑,吸了吸鼻子:“有女生吗?你还喷香水。” “哦,没女生。”赵瑾年吹牛不打草稿。 乔以沫面色不善,“那我能去吗?” 赵瑾年笑了笑,“你还是別去了吧,都是一群老爷们,你去了我们放不开。” 乔以沫皱了皱眉,“那你等一下。” “等什么?不是,你扒我裤子干嘛?不是,我爸妈还在家呢,等一下,我戴个……” “……” 付费剧情,无需赘述。 半小时后,赵瑾年麻了,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 香汗淋漓的乔以沫坐在赵瑾年身旁,拿著镜子补妆,轻哼一声,懒洋洋的说道:“好了,你可以去了,记得玩开心一点,別喝太多酒,我等你回来,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回来。” 赵瑾年一脸“…”的表情。 不是,枪膛里都没子弹了,这还有出去的必要吗? 第103章 :孤独才是常態 乔以沫臭美的化著妆,见赵瑾年跟个死鱼一样一动不动,推了赵瑾年的肩头一把,斜眼一笑:“去啊,不是要去喝酒吗?” 赵瑾年鬱闷的看著她,身体都被掏空了,都进入圣贤时刻了,这还去个几把? 他莫名有种被糟蹋的感觉。 这时,手机亮了一下,是沈素素髮来的信息。 “赵瑾年,你还没有到吗?” 乔以沫好奇地把头探过来张望:“哪个狐狸精给你发的信息?” 赵瑾年心想女人的第六感就是准,说起鬼话来脸不红心不跳:“哦,是老周,催我赶紧去。” “行吧,滚吧。”乔以沫心满意足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赵瑾年穿戴整齐后,来到车库,想了想,没有开他的专享座驾,而是骑著自己心爱的小摩托去找沈素素。 沈素素给的位置是在红枫湖畔,这里有座烈士陵园,无数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的老兵將士沉眠於此,这里晚上风景宜人、僻静清幽,许多钓鱼佬通宵在这里钓鱼,也很適合夜跑。 从绿谷到这红枫湖,足足有四十多公里,赵瑾年到这里的时候,都九点多了,天色漆黑一片。 他把车停在路边,哼著小调儿来到一座拱桥,果然看到一袭白色连衣裙,等候多时的沈素素,她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站在桥上,俯著身子,一手枕著下巴,看著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畔。 “不好意思,我现在才来,你是不是特想骂我?”赵瑾年笑著走到她身旁。 沈素素疑惑:“我为什么要骂你?” 赵瑾年:“你等了我多久?” 沈素素思忖道:“一个多小时吧。” “那你这一个多小时在想什么?你就这站著,哪也没去?”赵瑾年心想,要是换乔以沫就这么等他一个小时,乔以沫得暴走,得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一遍。 沈素素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我担心我走的时候你又来了,找不到我,我怕你在开车,打扰你怕你分神。” 赵瑾年欲言又止,“好吧,心情不好?怎么回事?说给我听听。” 沈素素为难,抿抿嘴。 晚风拂过,二人边走边聊。 沈素素说,她和室友相处的不太好,她一直是独来独往的,没什么朋友,有时候她也想融入室友,但就是感觉她和她室友之间隔著一层可悲的壁障。 赵瑾年若有所思,无法融入室友?这种感觉赵瑾年可太懂了。 赵瑾年从小到大,就很难融入別人,因为他浑然天成自带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疏远感,很多人都不敢和赵瑾年交往,就算是交朋友,绝大部分人和赵瑾年的关係都不是平等的,小时候赵瑾年也很渴望交朋友,可每次认识的朋友,知道他的身份后,都会渐渐有些疏远,所以到现在,他的真心朋友都很少——周小川算一个。 赵瑾年印象深刻的是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认识的一个男生,他已经记不清那个男生叫什么名字了,只记得当时他们关係很好,那个时候电脑还是个稀罕物儿,上的微机课,还他妈得戴鞋套进去,赵瑾年家里就有电脑。 学校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它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孵化室,把各种蛋聚集在一起统一孵化,大家都是是个蛋,可以隨意相处,可毕业后,蛋孵化了,有的是恐龙蛋,有的是凤凰蛋,也有的是鸡蛋、鸭蛋。 那时赵瑾年还是个小学生,没什么坏心思,小学生就是这么逗比,周末玩几把赛尔號、森林冰火人,回学校后,都能跟著同学復盘四五天。 每次赵瑾年和一些家里有电脑的人高谈阔论聊什么周末玩的一些4399、7k7k小游戏的时候,他同桌总是偷听,满脸羡慕,有一次,赵瑾年问那男生有qq没,男生说没有,赵瑾年就带他回家,去给他申请一个qq,让他在赵瑾年家里玩到了很晚,直到后来男生的父母找上门来。 赵瑾年记忆犹新,他爸拿著皮带,一边踹他,一边抽他,驱赶他回家。 此后,那个男生再也没去过赵瑾年家里玩电脑。 再后来,那个男生也不怎么和赵瑾年说话了,变得更加自卑,和赵瑾年说话的时候,也是战战兢兢,语气总是有些让赵瑾年不舒服的恭敬。 有一次赵瑾年就问他,为什么不去他家玩游戏了,赵瑾年说发现了一款特別好玩的游戏,但是需要两个人操作,男生低著头说,他爸告诫他以后不能去赵瑾年家里玩了,他爸说,赵瑾年家里很有钱,会嫌弃他的,而且万一丟了什么东西,怀疑是他偷的话,他就更说不清了。 所以隨著渐渐长大,赵瑾年也越发孤独,不过他早已习惯了孤独。 “孤独才是常態,再说,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社交都是没用的。”赵瑾年笑了笑,又问:“你和你室友有矛盾吗?” 沈素素重重点头,又低下头。 “跟我说说,看看啥矛盾。” 沈素素只好娓娓道来。 其实没什么大的矛盾,都是一些在赵瑾年看来可有可无的小事儿,赵瑾年听得好笑。 比如说,上周的时候,沈素素有一个室友跑步摔了一跤,膝盖伤著了,沈素素就扶著她,陪她去医院看看,两人打车去了医院,结果晚上的时候,室友找到沈素素,叫沈素素a一下打车钱,一共42元,让沈素素转他21元。 沈素素不同意,就和她讲道理,说是陪她去医院,她室友不爽,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我就问你,车你坐了没?你既然坐了,就该a钱。” “你这室友脑子有毛病吧。”赵瑾年都听不下去了。 沈素素的头埋的更低了,诸如此类的小事数不胜数。 “你室友是什么时候开始孤立你的?” 沈素素想了想,“大一刚开学,第一个国庆节那段时间吧。” 赵瑾年洗耳恭听:“说来听听。” 沈素素点点头,她说那是第一个国庆节,因为寢室所有人都是外地人,国庆节都不回家,准备去玉衡附近的旅游景点玩玩,其中一个室友提前预约了顺风车,结果上车的时候,室友个司机说,不走平台了,车费私下转给司机,然后还加10元钱,不让平台赚中间商差价,司机看到是一车女大学生,欣然答应。 可结果,到了目的地后,那室友不仅不付司机的车费,还威胁司机,说你不走平台,这个就是非法运营,要么不收钱,要么就去举报这个司机,非法运营被抓了,少说要交两三万的罚款,最终司机怕被罚款,只能自认倒霉,没有收钱。 三个室友都觉得赚大了,另外两个室友还恭维她,说以后就这样坐车,可以省很多车费。 沈素素提了句这样不好,自掏腰包把钱补给了自己,结果反而遭到了三个室友的白眼。 赵瑾年目瞪口呆:“我日,我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计程车司机碎尸乘客了。” 第104章 :哈哈哈,我厉害吧 赵瑾年光是听著这些就来气,这是学生?这明明是出生! 如果赵瑾年是那位司机,说实话,他把这一车人砍成臊子的心都有了。 “这样,以后不在寢室住了,他妈的,受这鸟气?搬出去住,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公寓,以后你就搬那儿去住。”赵瑾年道。 沈素素莞尔一笑,“谢谢,不过不用了。” 赵瑾年:“都是第一次做人,没必要惯著她们,听话。” “那……”沈素素轻咬朱唇,踌躇不决,“会不会太麻烦了?” “麻烦个蛋,就这么说定了。” “谢谢你,赵瑾年!”沈素素突然停下脚步,认认真真的看向赵瑾年,“但我还是自己租个公寓吧。” 两人继续散步,天南海北的聊,聊起了家庭,聊起了同龄人,聊起了不合群的自己,聊起了彼此的孤独和独一无二的精神世界,从各种人性哲学聊到了诗词歌赋,无话不聊。 两人沿著红枫湖逛了一整圈,横穿了一整个烈士陵园。 说来也奇怪,同样是墓地,玉衡郊外有几座墓山,一到晚上阴森森的,可是大晚上的置身这烈士墓园却毫无恐怖之感。 “誒,有家泥人店。”沈素素惊喜的指著红枫湖外,大街上的的一家灯火通明的店铺。 赵瑾年瞥了一眼,顿时不怎么感兴趣。 这都是小孩子玩的。 这种店,其实也就赚小孩子的钱,普遍都是些家长带孩子来玩,但不知道是怎么营销的,近几年,越来越多大学生情侣也热衷玩这个。 “你要去玩吗?我带你去。” “可以吗?” 这种泥人店,还有点小贵,说白了就是钱买黏土和顏料,自己捏泥人,自己上色,然后还能烧製成小瓷娃娃,可以摆在家里当摆件。 赵瑾年记得乔以沫似乎也喜欢玩这个,她捏了很多泥人,烧製成了摆件,装饰在家里。 记得那个时候,赵瑾年每次带乔以沫去捏这个泥人都觉得丟脸,总是显得不耐烦,现在仔细想想,有什么可丟脸的呢? 黏土和顏料都很贵,不过赵瑾年不差这几个子儿,大手一挥直接买了两千块的,隨便沈素素造。 “你先在这玩,我把我的车开过来。”赵瑾年的车停在红枫湖公园的南门,这里是西门口。 “嗯嗯。” 赵瑾年徒步走到了南门口,戴上头盔,骑著回到那家泥人店。 沈素素玩的不亦乐乎,捏了两个可爱的泥人,见赵瑾年回来,她似乎想起什么,看了一下时间,立即变了脸色,赶忙道:“赵瑾年,你能送我回学校吗?都十点了。” 赵瑾年爽快的答应下来,从红枫湖到玉衡大学,也就十几公里,眨眼便到。 赵瑾年只有一个头盔,所以让沈素素抱著自己的腰就行,快到玉衡大学的时候,赵瑾年发现路边有俩熟人,仔细一看,没想到是张超。 赵瑾年把车停下,疑惑的看向张超:“张超,你咋在这?” 张超旁边还有个人,是那个叫楚婷婷的女生。 张超挠挠头,指著楚婷婷:“她非要请我看电影。” 赵瑾年笑道:“哦,你们这是要去哪呢?” 张超:“回学校啊。” 赵瑾年看了一下时间,沉吟道:“现在都十点十二分了,马上寢室要关门了,这里距离学校还有个一公里多,你们走过去肯定来不及了,看看附近有没有小黄车吧。” 张超大惊失色:“什么?都十点十二了?” 他拔腿就跑,留下一脸懵逼的楚婷婷。 赵瑾年忍俊不禁,摇摇头,载著沈素素往前开。 从这里距离玉衡大学西校门还有个1.2公里,可西校门距离学生公寓,也有个八九百米。 “张超!张超,你等等我呀。” 楚婷婷也在后面边跑边喊,气喘吁吁。 张超停下,说道:“快跑吧,公寓楼要关门了。” 楚婷婷好不容易追上了张超,擦了擦汗,“你带身份证没有啊?” “带了啊,怎么了?” “那我们不回去了唄。” 张超懵了:“为什么?” 楚婷婷无奈,“现在都10:14了,这附近又没小黄车,显然来不及了呀,我们去酒店凑合一宿吧。” 张超挠挠头,一本正经的说道:“不去,酒店很贵的。” 楚婷婷看著张诚,笑靨如:“没事,我出钱,你不用掏钱。” 张超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定的摇摇头,“不行,都怪你,今天非要叫我看电影,害得我都没健身,我要回去擼铁,以后我再也不和你出来看电影了。” “可是现在回去都来不及了呀。” 张超拉著楚婷婷的手就开始跑,“来得及的,我们跑回去。” 楚婷婷跑了一会,就委屈起来,“张超,我跑不动了。” 张超想了想,“那我背著你跑。” 然后,张超愣是背著楚婷婷一口气跑回了玉衡大学,跑到了学生公寓6號楼下。 “看吧,我就说我们能准时赶到吧,寢室没关门吧,哈哈哈,我厉害吧。”张超得意一笑。 楚婷婷看著大汗淋漓的张超,欲言又止。 时间倒回到十分钟之前,赵瑾年本来是想送沈素素回寢室的,可开到一半,他忽然觉得不对,这他妈这么好的机会怎能错过?他便把车速降下来,降到一档,车子抖动的厉害。 沈素素狐疑,“怎么了?” 赵瑾年装傻充愣,“不知道啊,好像车子出问题了,一直在抖,提不起速,看来明天得找个机会修一下车了。” “啊?那我自己走回去吧。”沈素素小声道。 赵瑾年看了一下时间,“现在都10:22了,你回去估计寢室都关门了。这样吧,我在附近有个公寓,今晚去那里凑合一下,你说呢?” 沈素素抿抿嘴没说话,她犹豫了好一会,才弱弱的看著赵瑾年,语气紧张:“赵瑾年,你,你是不是想那个我,赵瑾年,你可以追我,可是,可是你这太快了,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赵瑾年乐了:“我是那种人吗?” 沈素素脸一红。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碰你一下的,我就蹭蹭,啊不是,我就睡沙发。” 第105章 :「她睡著了」 最终,在赵瑾年软磨硬泡下,沈素素勉为其难答应赵瑾年去他的公寓凑合一宿。 赵瑾年暗骂一声,只可惜今晚状態不好,先被乔以沫榨了一次,枪膛里没剩多少子弹,但凑合对付还能用。 来到鸣溪府,赵瑾年带著沈素素上电梯,他想起国庆的时候,带醉酒的沈青青来过这里一次,便看向沈素素:“你来过这里吗?” 沈素素脸色微变,把头埋得很低:“没有呀。” “哦,对了,你平时不和你姐姐玩吗?放周末的时候,你姐姐一般去哪了玩?” 沈素素摇摇头,“不知道。” 到了。 赵瑾年伸了个懒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摆摆手,“你先去洗吧。” 沈素素小脸很红,细若蚊丝的嗯了一声,就进了洗手间,很快就传来哗哗的水声,磨砂玻璃倒映出一个倩影。 没一会,沈素素探出头来,她害羞的问:“有睡衣吗?” 结果就发现赵瑾年只穿著个小裤衩坐在沙发上,正吞云吐雾。 沈素素连忙把门关上,问:“你怎么不穿衣服?” “嗐,反正你洗了我也洗洗,没睡衣,待会你自己拿被褥裹一下。” 沈素素:“……” 年轻就是这样,话还没说完,裤子就先脱了。 赵瑾年把烟一扔,坏笑一声,正准备进卫生间和沈素素来个鸳鸯浴,却不想,门铃响了,赵瑾年不爽,不耐烦的去开门。 开门的瞬间,赵瑾年怔住了。 是乔以沫。 她黑著脸,叉著腰,面无表情的盯著赵瑾年。 “你不是在和老周喝酒吗?” “喝酒喝到女生的床上去了?” 赵瑾年连忙把乔以沫推出房间,“呃,如果我说我什么都没干,你信吗?” 乔以沫眼神轻蔑,余光瞥著赵瑾年的小裤衩:“你觉得我信吗?” 此刻的赵瑾年穿著个拖鞋,赤果著上身,只穿了个红色小裤衩。 乔以沫风风火火的推开赵瑾年,进了房间,就看到了正坐在床上擦头髮上水渍的沈素素,沈素素茫然:“你是谁啊?” “我是他老婆!贱人,忘了前几天老娘给你的那一巴掌了是吧?” “你怎么这么贱!勾引我男人。” 乔以沫骂了一句,就衝过去揪著沈素素的头髮,狠狠的往床上砸,给了她一巴掌。 沈素素吃痛,也没反抗。 赵瑾年连忙拉开乔以沫,“不是,有话好说,別动手啊,消消气,消消气。” 沈素素委屈的哭了,有些惊恐的躲在赵瑾年身后。 乔以沫看著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来气,“我叫你装!还装!你上次跟我吵架的时候不是挺横的吗?现在装什么可怜?” 赵瑾年连忙拉开她,“你误会了,她不是沈青青,她是沈青青的妹妹,她们是双胞胎,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干。” 沈素素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捂著刚刚被乔以沫扇红的脸,小声道:“是我姐姐惹你生气了吗?” 乔以沫直翻白眼,厌恶的看著沈素素:“別装了!还双胞胎呢,你当老娘是傻子?你个骚货,化成灰老娘都认识!” 接著,她指著赵瑾年的鼻子骂道:“你瞪大你的狗眼看看,你是*虫上脑了吗?” “走!跟我回家。”乔以沫拽著赵瑾年的手,不由分说就往门外走去。 赵瑾年见乔以沫气头上,也不好说什么,“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穿个衣服,总不能就这样跟你回去吧。” “给你三分钟!”乔以沫瞪了沈素素一眼,气鼓鼓的踩著高跟鞋噔噔噔的出了门。 沈素素小声道:“那是你老婆?你结婚了?” 赵瑾年嘆了口气,“父母包办的,没有感情,呃那啥?脸没事吧?” “没事的。”沈素素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又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我姐姐得罪她了?” “这事儿你別管了,嗯,那你好好休息。”赵瑾年穿好衣服就走了。 乔以沫凶巴巴的看著赵瑾年,面色不善,她看到赵瑾年就来气,骂道:“赵叔那么深情专一的男人,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三心二意的玩意儿?” “呵呵,还出去喝酒?喝酒喝到女人肚皮上去了?” “怀双胞胎,你当老娘是傻逼吗?” 赵瑾年自知理亏,也没吭声。 下楼后,赵瑾年就看到了乔以沫那辆粉红色的大眾mini,他不情不愿的坐上车。 乔以沫骂了几句,见赵瑾年不吭声,委屈的一下子趴在方向盘上哭了起来。 “呜呜呜。” 赵瑾年戳了她一下,“別哭了。” 乔以沫哭得更大声了,好似要把心中的委屈全部都释放出来,哭得稀里哗啦,哭得梨带雨。 赵瑾年就见不得乔以沫哭,每次她一哭,赵瑾年就不知道怎么哄。 “你滚,你现在就滚,老娘看著你就来气!” “那我滚咯?”赵瑾年拉开车门。 “滚。” 滚就滚,赵瑾年关上车门转身就走。 此时已是午夜十一点,街道冷清,车辆不多,赵瑾年心情也莫名烦躁,便回了绿谷睡下,可翻来覆去睡不著,总觉得有点对不起乔以沫,是不是该跟她说清楚?这样胡思乱想著,不知道过了多久,赵瑾年电话响了,是叶一鸣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叶一鸣的咆哮:“赵瑾年,你又惹以沫生气了?” 赵瑾年无语,“她人呢?” “在这里哭呢,要死要活的,你赶紧过来,我在这个雄鹰大酒店,门牌號是2218。” “叶一鸣,我草泥马,你带乔以沫去酒店干嘛?你敢动她,老子剥你的皮!”赵瑾年惊得直接跳起来,忍不住爆粗口。 你奶奶的熊,偷家偷我身上来了? 赵瑾年光速来到雄鹰大酒店,心急如焚的上了电梯,来到2218室,果然看到叶一鸣这小子正鬼鬼祟祟的蹲在门口,还对房间里嚷嚷著:“以沫,別哭了,赵瑾年有什么好的?他还不及我的一根毛,我跟你说,他老渣了……” 说到这,叶一鸣看到赵瑾年来了,火冒三丈,气的衝过去就是一拳,可惜没打著,反而被赵瑾年一拳抡脸上,给叶一鸣鼻血都干出来了。 “老子待会再跟你算帐!”赵瑾年踹了叶一鸣一脚,推门而入。 乔以沫看到赵瑾年为了她火急火燎赶过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揍了叶一鸣,嫣然一笑,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扑到赵瑾年怀里,嗔道:“你错怪他了,他没有对我怎么样。” “我那时越想越气,就去喝酒,喝多了,吐得厉害,他把我送这里来的。” 赵瑾年鬆了口气,见叶一鸣这小子眼巴巴的趴在门口偷听,他“砰”的一声把门重重的关上。 叶一鸣颓然的坐在地上,发了好一会呆。 酒店的隔音效果很好,他什么都听不到。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酒店,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叶一鸣心如刀绞,不知过了多久,他想了想,便给赵瑾年发了一个微信:“以沫还好吗?” 须臾,赵瑾年回道:“她睡著了。” 第109章:忙碌的赵瑾年 叶一鸣笨拙的想打开爱情的门,却发现门里似乎已经住进了人。 他满脸颓然。 房內,正所谓男人膝下有黄金,赵瑾年这辈子没有给任何人下跪过,除非在床上的时候,毕竟没得选。 要么跪前面,要么跪后面。 深夜的玉衡,雄鹰大酒店22楼,有一个男人裂成了两半,因为叶一鸣裂开了。 第二天,赵瑾年很忙,起了一个大早,今天厂子转让的手续已经审批完成,需要他亲自去签名盖章,乔以沫也屁顛屁顛跟著去。 他马不停蹄赶往云县,签订协议,足足忙了一上午。 此刻起,这个厂子就是赵瑾年的了。 赵瑾年观摩了一下沁缘酒厂的各个生產车间以及灌装车间,他非常满意,万事俱备,只等把口碑和招牌打出去了。 他还特意把厂子管理层叫来开了个会,许下海口爭取今年订单总额破亿,来年翻倍。 赵瑾年已经准备大刀阔斧的开搞了,目前厂子因为受制於缺乏订单,其產能状態只在百分之25左右,加上管理层,勉强只有220多人。 因为叶一鸣介绍了几个订单的缘故,这几天厂子格外的忙,几个车间的流水线都是24小时通宵达旦,赵瑾年为了鼓舞士气,又是加薪又是招工人。 赵瑾年很清楚,想要员工干活,画大饼是没用的,有那时间说废话,不如发奖金、涨工资来的实在。 赵瑾年也很清楚,厂子想赚钱,赚的钱绝对不是从员工身上压榨出来的。 就目前沁缘酒厂的设备和规模,假设订单源源不断,產能在巔峰状態,包括管理层和各个部门的工人,至少需要一千名员工才能维持厂子的基本运转,其一年创造的价值在1.78亿左右(只算订单不算零售),扣除人力物力成本,依旧有的赚。 什么是员工?就是你干多少活,给你多少钱,你多干一点活,我多给你一点钱。 什么是牛马?就是你不干活,我就抽你鞭子;你干活,我少抽你几鞭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接连两天,赵瑾年都没回玉衡,在云县住下,天天各种应酬,赵瑾年也捨得砸钱,让hr部在云县组织了好几场招聘会,招贤纳士,有没有订单先不管,至少先把產能提上来再说。 周一,赵瑾年跟邱莹请假,说自己生病了,实际上他在云县忙的不可开交。 邱莹批了。 周二,赵瑾年再次请假。 邱莹有点恼火,让赵瑾年把去医院就医的问诊报告发他。 赵瑾年已读不回。 周三,他再次请假。 邱莹火了,“赵瑾年,你天天请病假,叫你把问诊报告发我你又不发,今天除非让我看到问诊报告书,不然我不批。” 赵瑾年没心思跟邱莹扯淡,他只是通知邱莹,而不是跟邱莹商量。 他叫郑叔打电话给了玉衡大学机械学院的副院长,直接给赵瑾年批了一个小长假。 又忙三天。 赵瑾年这几天都没回学校,赵东海都看不下去了,打来电话,“兔崽子,你出息了是吧?学校也不回,书都不读了?你老子我有那么可怜吗?你这个破厂子,就算產能达到最大,以现在的规模,一年撑死了2亿的產值,扣除各种成本,能赚两三千万就烧高香了,你有这个劲儿,来接我的班不好吗?” 更何况,赵瑾年凭什么能让这个厂子达到最大產能。 做实业就是这么惨,有时候赵瑾年也觉得挺可悲的,辛辛苦苦搞一年,解决上千人的就业,结果回头一看,日了狗,还没人家带货主播赚的多。 赵瑾年只好硬著头皮道:“反正我读书也是混日子,让我试试吧。” 他虽然不想承认,但其实很清楚自己其实是不甘心。 他知道自己没什么商业天赋,但还是想试试,如果真的做不起来,他就认命了,以后当个混吃等死的富家公子,按部就班的接老爹的位置。 赵东海冷哼,“你这几天动静那么大,厂子都五百多人了,不是我瞧不起你,你现在手里就这1620万的订单,如果半年接不到新的大订单,你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起!你接了沁缘酒厂的盘,可没人会接你的盘!” 严格来说,赵瑾年其实一个订单都没有,这1620万的订单,有1600万是叶一鸣介绍的,有20万是杨斌跑市场跑出来的,半年把沁缘酒厂做起来,赵瑾年也没什么信心。 赵瑾年在云县待了七八天,这几天,他叫市场销售部註册了一个企业认证的抖音帐號,作为沁缘酒厂的公司自媒体帐號,发了几个作品,赵瑾年还投了五万块抖加,但效果稍微。 这一天,周小川打电话给赵瑾年,说他导演的新短剧已经通过了审批,正式上架分销。 赵瑾年想起那狗血的脑残家庭伦理剧,十分无语,“怎么说?” 周小川嘿嘿一笑,“呃,比上次的好多了,估计能赚钱,但赚不了多少,只能说相比上次,进步显著,有巨大的提升空间。” 这在赵瑾年意料之中,周小川如果拍短剧能火,那母猪都能上树,不过值得安慰的是这次起码不会亏本。 赵瑾年让周小川工作室旗下的女主播,必须要开始带货,卖沁缘酒厂生產的果酒。 周小川为难,“老赵啊,带货是他娘的技术活,我工作室那些小女生哪里懂的这些?而且也麻烦,运营,直播话术,都得找人搞,而且我好不容易打造出来的网红號,现在正是起步阶段……” 赵瑾年不想听他废话,“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反正从明天起,要帮我的厂子带货,不然以后你別想在我身上要到一分钱。” 说完,赵瑾年直接掛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周小川没辙,给赵瑾年打来视频通话,他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最终他还是妥协了,因为他还想继续拍更多的短剧,需要得到赵瑾年进一步的支持。 最终,两人约定,小川传媒工作室旗下的十几个主播,都得帮沁缘酒厂带货,而且是只能卖沁缘酒厂的果酒,每周直播时长不得低於十小时,直播日期不得低於五天,一签一年的独家授权的霸王合同。 沁缘酒厂给小川传媒工作室零售价的百分之15的提成。 周小川得到这百分之15的提成,分给女主播多少,那是他的事儿,赵瑾年不管。 周小川敷衍著答应。 赵瑾年淡漠道:“你別不当回事,老子的钱也不是大风大浪刮来的,丑话说前面,你旗下14个女主播,要是一个月连500万都卖不到,你他妈以后就別找老子要投资了。” 周小川一听,顿时如丧考妣,满口答应。 第110章:是金子总会光的,不会自己只是块老铁吧? 14个主播,一个月卖五百万的货,平均下来一天一人才卖万把块,也就赵瑾年是正经老板,他如果是园区的老板,就这鸟业绩,早就叫人电得她们嗷嗷叫了。 周小川那边,赵瑾年其实不抱太大希望,因为他工作室那些网红號体量太小了,五百万的销售额也实在是杯水车薪。 他现在只想迫切在网络上把沁缘酒厂的招牌打出去,只可惜玉衡没有大网红,而线上的那些大网红要价要太狠,再说,和陌生人合作,人家哪天说翻脸就翻脸,根本没有保障,求人不如求己,赵瑾年更希望自己把电商的路子做起来。 他妈的。 用別人的老婆赚钱,酒吧商k会所做到了;用別人的车赚钱,滴滴做到了;用別人的货赚钱,电商平台做到了,用別人的餐赚钱,外卖做到了。 这几天销售部后台愣是只接到了可怜的几个订单,都是那种小订单,在5万-10万左右,普遍是玉衡周边的一些做酒水批发订购来试试水的。 赵瑾年都怀疑人生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前世,那个闽南老板收购了沁缘酒厂,就是走的网络的路子,可怎么到赵瑾年这里,就是做不起来呢。 赵瑾年暗暗的想,是自己太心急了,毕竟厂子才转让半个月不到。 他奶奶的熊,都说是金子总会光的,不会自己只是块老铁吧? 傍晚的时候,赵瑾年接到了高老大的电话,他似乎知道赵瑾年最近面临的窘境,表示愿意在赵瑾年的厂子订个200万的果酒,但是被赵瑾年谢绝了。 赵瑾年很清楚,他是给自己面子,200万做个顺手人情,这不是赵瑾年想要的。 赵瑾年不缺这200万,他要的是可持续的长期性的合作伙伴! 高老大见赵瑾年拒绝,知道赵瑾年不想收他的人情:“赵公子,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订200万的货,只付五十万的定金,你把酒水送我的场子来,让我先卖著,卖出去了,我再结尾款,若实在卖不出去,我再把货退给你,就当我自己做买卖亏了。” 赵瑾年知道高老大有好几家场子,光是酒吧就有两三家,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帮他把果酒的招牌打出去,他略一沉吟,认认真真道了声谢谢。 赵瑾年鬱闷的开车回了玉衡,算下来,都有接近两个星期没回学校上课了。 赵瑾年回到寢室,杨斌看到赵瑾年回来了,瞠目结舌,“老赵?你回来了?他们都说你可能出国旅游去了。” 赵瑾年都十几天没来学校了,班里的人都对赵瑾年这位神秘的富哥消失的日子去了哪里而议论纷纷。 “没有,最近在处理厂子的事儿。” 杨斌一拍大腿,“正好,我还以为你去旅游了,没敢打扰你,我谈到了一个五十万的订单。” 赵瑾年摆摆手,对这种体量的订单不感兴趣,就推给了杨斌一个微信號,是厂子销售部主管的微信,他让杨斌以后有订单就联繫这个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杨斌点点头,他问赵瑾年吃饭没,赵瑾年这几天为了厂子的事儿忙的焦头烂额,可以说茶饭不思,被杨斌这么一说,確实有些饿了。 杨斌立马提议带赵瑾年出去搓一顿。 两人来到校外的一家餐馆,点了几个小菜,边吃边聊。 杨斌频频敬酒,他很感激赵瑾年给了他那么多机会,如果没有赵瑾年,他也不可能到短短一个月就赚了二十几万。 赵瑾年笑著摆手,“客气了,机会和平台固然重要,可个人的能力同样重要,这钱你能赚到,就是你的本事。” 他很清楚杨斌的个人能力很强,说句难听的,如果让赵瑾年去卖那批货,他真不一定找得到买家。 “老赵,看你似乎心情不太好?” 赵瑾年笑笑,隨口把厂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杨斌若有所思,很理解赵瑾年现在背负的压力,厂子几百口人要养,哪里都是开支,压力山大。 杨斌沉思了一下,说道:“老赵,其实销售的方式你可以稍微转变一下思路,比如捆绑销售?比如,就拿桑葚酒举例吧,你打gg宣传的时候,就『桑葚酒+壮阳不慎+中年男人的良药』,比如獼猴桃酒,就『促进消化+有益心血管健康』,比如樱桃酒,『缓解肌肉疲劳+有助放鬆』,我觉著吧,你没把市场定位搞清楚,虽然了那么多钱做gg,但是没有定位目標客户。” 赵瑾年表情严肃,很是认可杨斌的提议。 “果酒是属性得提出来,不像啤酒涨肚皮,不像白酒辣喉咙,適合微醺,这些你得找专门的gg策划。” “好,我知道了。”赵瑾年把提议记下来,准备回头髮给销售部的主管,让他去落实。 两人吃饱喝足,准备回学校,差不多走到菜鸟驛站的时候,迎面遇到了李国庆。 李国庆闷闷不乐的走了进来,看到赵瑾年,也是十分惊讶,不过他没说什么,只是愁眉苦脸。 杨斌笑道:“李国庆,你不是去面基女网友了吗?怎么样?” 今天下午没课,李国庆前几天在soul上聊了一个妹子,是玉衡师范大学的,李国庆中午就出去和那妹子面基去了。 这几天两人聊的火热,因为那几天赵瑾年不在,寢室里就杨斌和张超,李国庆也无所顾忌,天天戴个耳机和那妹子打语音,每天至少要打到凌晨一点。 李国庆一听杨斌说这个就火冒三丈,表情跟吃了狗屎一样难看。 他去见了那个妹子,结果那妹子长得跟恐龙一样,李国庆本来觉得关了灯都一样,没想到那女生还嫌弃起他来了,说他长得又矮又搓,头髮又长,李国庆当场就破防了,和她对骂起来,最终不欢而散。 前几天在网上两人还互相叫对方宝宝,结果到了线下,互相骂对方丑逼,真叫一个唏嘘。 杨斌见李国庆不吭声,若有所思,笑道:“李国庆啊,你头髮太长了,是该修理一下了,去剪个头髮唄,起码整个人精神点。” 李国庆心想也是,开学到现在还没理过发,便鬱闷的准备去学校的理髮店。 他刚走到学校里的理髮店,可又想起经常刷到表白墙上有人吐槽学校的理髮店的托尼老师技术不行,笑嘻嘻的进去,苦兮兮的出来,他又犹豫了。 这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嘿,管子哥,剪头髮啊?” 第111章: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李国庆回头一看,发现是叼著烟,满脸戏謔之色的刘进。 李国庆莫名烦躁,甩开他的手,“算了,听说这家店的几个理髮师手法不行,理髮特別丑,我还是去校外剪吧。” 刘进愜意的抽了一口烟,笑道:“有没有可能,是你长得丑呢?你长得丑,和托尼老师有什么关係?你说是不是?管子哥?” 李国庆强行压抑住火气,便转身朝著西校门走去。 却不想,刘进也跟了上来。 李国庆皱眉,“你跟著我干嘛?” 刘进耸了耸肩,“我也出学校啊。” “哦,你去哪?” “玫瑰街。”刘进抽完最后一口烟,把菸头扔到了地上。 李国庆疑惑,旋即猛然一惊:“玫瑰街?那儿有什么好玩的?我记得离咱们学校有二十几公里吧。” 刘进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小孩子別打听,那里当然有好玩的,你去不去?哥今天带你做一回真正的男人。” 李国庆一下子警惕起来,目瞪口呆:“你去找小姐?” 刘进哈哈大笑: “不然呢?总不能像你一样,饥渴难耐,躲在寢室打飞机吧。” 李国庆脸一红,又有些好奇,“那得多少钱?” 刘进笑得更大声了,“管子哥,你还真想去啊!哈哈哈,我逗你玩的,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是出去见我对象。” 李国庆:“……” 刘进大笑著离去后,李国庆心里骂了一句傻逼,然后一头扎进夜市街,找到了一家比较冷清的理髮店。 店里只有一个浓妆艷抹的老板娘,她正翘著二郎腿玩著手机。 李国庆瞥了她那裹著黑丝的大腿,咽了一口唾沫,问:“你们这里理髮价钱是怎么样的?” 老板娘看到李国庆,连忙笑嘻嘻的招呼他坐下,摸了摸李国庆的头,笑道:“洗剪吹200。” 李国庆大惊,起身就要走:“这么贵?” 妈的,这是遇到黑店了啊。 老板娘笑意更浓,冰凉的手按著李国庆的脖子不让他站起来,幽幽的说道:“贵吗?洗二十,剪三十,吹一百五。” 李国庆下意识的看著老板娘修长的黑丝大腿:“吹什么?” 老板娘嫵媚一笑,“吹喇叭。” 李国庆脸一下子红了,滚烫无比,心里却莫名的蠢蠢欲动,“这个,那……那好吧。” 半小时后。 剪了个寸头的李国庆一脸“…”的表情从理髮店出来,想起刚刚那一幕依旧有些害羞,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秒了,还没尝出个咸淡来。 他甚至有些惊恐,妈的,自己不会是早*吧。 他赶紧打开瀏览器搜索了一下,所幸有惊无险,网上说第一次都这样,他暗暗的想,也许自己是小处男的缘故,未经人事,没有经验,便也没放在心上。 接下来几天,赵瑾年都閒下来,偶尔和沈素素约个会,偶尔和乔以沫上个床,日子过得津津有味。 唉,果然,老话怎么说来著——如果抱著活著的心態,你会过得很舒服,但凡想要出人头地,你想要上进,那么你就有吃不完的苦。 赵瑾年下定决心,今年如果厂子真的做不起来,他就彻底老实了,不然钱没赚到,人还累著了,还背一屁股债,这不是没苦硬吃嘛? 这天,叶一鸣给赵瑾年打了一个电话,说他谈到了一个大订单,是海外订单,出口给到日本大阪,订单很大,足足有4000万美金! 赵瑾年乐坏了,“哎呦不愧是京爷,叶一鸣啊叶一鸣,你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说实话,你要是女的就好了,我真想把你这棵摇钱树娶回家天天搂著你睡觉。” 叶一鸣沉默了一下,原本赵瑾年是开玩笑的话,但叶一鸣似乎认真了一样,他小声道:“赵瑾年,如果你是gay的话,能不能把以沫让给我?” 赵瑾年:“信號不好,没听清楚,先掛了。” 开玩笑,自己的鞋子,哪怕是穿破了,穿坏了,也不会拿给別人穿。 乔以沫听说叶一鸣不声不响给赵瑾年介绍了那么大一个订单,也是很高兴,欢天喜地的要和赵瑾年一起去。 这种出口到海外的订单很麻烦,对方公司也要派人来赵瑾年的酒厂进行考察,而且赵瑾年的酒厂不具备出口资格,需要申请企业资质,另外,还要出口报检与报关,向海关备案,这一套流程下来,少说三五个月,因为是大订单,保险也要买,总之,非常麻烦。 不过无所谓,至少有了这个订单,厂子能维持一年的最高產能的运转,赵瑾年也有充足的时间在网际网路上开出一片天来,撬开网际网路的市场! 来和赵瑾年谈合作的是个大概四十来岁的文质彬彬的日本人,据说是个高管,叫山本仁大,他还带来了个气质绝美的女人,也不知道是她的同事还是他老婆。 他是先来进行考察酒厂生產工艺以及酒水质量评估,综合评估通过了以后才会回总公司提交收购报告,总公司通过预案后,才会预付500万美元的定金。 小日子土地贫瘠,水果贵,吃都不够,哪里捨得拿来酿酒? 赵瑾年在雄鹰大酒店接待了他,他的普通话有一股大佐味,但是英语却很好,赵瑾年留学几年不是白留的,口语完全可以无障碍交流,他和这位山本相谈甚欢。 山本微微一笑,“赵,其他的我都比较满意,唯有一点,贵公司生產的果酒,度数偏高了些,我的意思是更改一下生產工艺流程,度数在15-17度最好。” 赵瑾年笑道:“好说好说,这些都不是问题。” 推杯换盏间,几杯茅台下肚,山本已经喝的红光满面,並表示这次是订单只是开始,倘若果酒在日本销量好,后续会进步一步扩大订单。 赵瑾年则不动声色的表示,未来两年,他正好有意扩大厂区建设,到那时,產量能完全翻个三五倍。 “那就好。”山本哈哈大笑,“赵,我敬你一杯。” 赵瑾年本来都以为这次的生意十拿九稳了,毕竟是叶一鸣介绍的,却不想,山本喝了几杯猫尿,目光总是若有若无的瞟著乔以沫,这让赵瑾年很是不爽。 山本沉吟了一下,笑著看向乔以沫,问赵瑾年:“这位是您的秘书还是……” 乔以沫也被山本这侵略性的目光看著不自在,但毕竟是赵瑾年的客户,她也怕因为自己让这单生意黄了,忙挽起赵瑾年的胳膊,“我是他老婆。” 山本一愣,莫名的有些亢奋,他问赵瑾年:“赵,这是我的夫人,本间千鹤子。” 那女人连忙毕恭毕敬站起来,对赵瑾年鞠了一躬。 赵瑾年礼貌的和她握手,握手的时候,赵瑾年发现这个叫千鹤子的女生似乎还不愿鬆手,他抽了好几次才把手抽回来。 山本沉吟了一下,又看了乔以沫一眼,这才有歉意的说道:“赵,如果我说错了什么话,还请不要介意。” 说著,他站起来对赵瑾年鞠了一躬。 “有话但说无妨。” 山本:“赵,做生意讲究坦诚相待,做朋友也是,我想和你交个朋友,我相信我们以后的合作会越来越紧密,所以我私人有个想法,可否和你玩一个小游戏?” 赵瑾年心想这头小鬼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狐疑的问:“什么游戏?” “换7游戏。” 说完,山本再次站得笔直,对赵瑾年鞠躬,极为诚恳的说道:“对不起,如有冒犯,还请海涵!” 海涵你马嘞隔壁…… 赵瑾年脸色一变,一下子站起来,毫不犹豫拿起桌子上的茅台瓶子就狠狠打在了山本的脑袋上。 “换你马嘞个比,山本,我日你仙人!” 第112章:这里是玉衡,牛魔王来了都得犁二亩地再走 赵瑾年是真的动怒了,他得知是海外订单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得知客户是小鬼子,他就有点膈应,但想著能赚小日子的钱,也算是抗日了,万万没想到,这头小鬼子居然提出这种无理要求? 乔以沫在发现山本总是用色眯眯的眼光看著自己的时候,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得知他居然抱著这种目的,顿时觉得无比噁心。 “砰!” 茅台瓶和脑瓜子谁硬? 显然茅台卖的贵是有道理的,瓶子居然毫无损伤。 赵瑾年已经用了很大力气,这一瓶子下去,直接给山本开了瓢,一时间头破血流。 山本惨叫一声,捂著头踉踉蹌蹌后退,还把凳子给弄倒了好几个。 本间千鹤子也嚇坏了,连忙去搀扶他。 “我换你马!”赵瑾年依旧没消气,也许是因为他的无理要求而恼火,亦或者体內的抗日基因觉醒,他拎著凳子衝上去往他身上招呼。 山本本就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又被先手开了瓢,哪里招架得住,惨叫连连,抱头鼠窜。 乔以沫看到赵瑾年如此发怒,心里特別感动,但也怕把山本打出毛病,连忙去拉开赵瑾年。 “瑾年,別打了。” 赵瑾年冷哼一声,再次一脚踹在了山本脑袋上。 山本已经被揍得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呻吟。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吸引了雄鹰大饭店安保的注意,很快,有许多保安鱼贯而入,看到这一幕都有些吃惊,一个个面面相覷。 这时,一个工作人员连忙道:“快叫120,打电话报警。” 赵瑾年冷冷看著如死狗一样鼻青脸肿的山本。 这时,大堂经理走过来,看到是赵瑾年,连忙叫住了那几慌慌张张要打电话报警的人,“你们都出去。” 那些人不明所以,意识到这个年轻人大有来头,都识趣的离开。 等人走光后,大堂经理毕恭毕敬的问赵瑾年,“赵公子,怎么回事?” 赵瑾年依旧气头上,不想解释太多,指著山本骂道:“这小鬼子找打。” 山本显然也愤怒了,他踉踉蹌蹌爬起来,对著赵瑾年嘰里呱啦骂了几句什么,赵瑾年听不懂,但从他狰狞的表情来看,显然骂的很难听。 “你在狗叫什么?”赵瑾年拎著凳子又对著他脑袋砸了一下。 山本捂著额头,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大堂经理欲言又止,连忙把包厢的门关上,看到赵瑾年动手,他既不敢劝,也不敢阻拦。 等山本被打的昏死过去,赵瑾年才把凳子扔在地上,对大堂经理摆摆手,“这事儿和你们无关,你们报警吧,叫警察来处理。” 大堂经理如释重负,他就怕赵瑾年打了人直接拍拍屁股走了,留给他烂摊子,他真是里外为难,报警也不行,不报警也不行,现在有了赵瑾年的吩咐,他求之不得,马上报警。 半小时后,山本被送去医院,赵瑾年则进了局子喝茶。 是真的喝茶。 赵瑾年进局子就是走个过场。 不过,山本已经被打成了脑震盪,而且受害者是外籍人士,这件事已经上升到刑事责任了,市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刘华腾陪著赵瑾年嘮嗑,询问事情的细枝末节。 赵瑾年也没瞒著,有啥说啥。 刘华腾听说是因为山本要求他玩换7游戏,以至於赵瑾年大动肝火,不由好笑,其实他本人也玩过几回,对此习以为常了。 刘华腾表示这件事包在他身上。 “谢了,刘叔。” “嗐,瑾年,说这话就生分了不是?你还是我看著长大的,你出了事儿,我能不管吗?” 刘华腾和赵东海的关係匪浅,想当初,刘华腾还是个小刑警的时候就和赵东海称兄道弟了,因为赵东海的缘故,刘华腾还破获了不少震惊全省的大案、重案,荣誉拿过无数,更是受到过省公安厅的高度表扬,从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刑警干到现在这个主管全市刑侦的实权副局长,其中心酸坎坷百般滋味只有自己知道是多么不易。 赵瑾年知道山本来头很大,但那又如何?在玉衡,就算你是唐僧,舍利子也得给你打出来;就算你是牛魔王,也得先犁二亩地再走。 乔以沫见赵瑾年从局子出来,悬著的心这才放下,关切的问赵瑾年怎么样了。 赵瑾年无所谓的笑笑,“在玉衡,还他妈能被一头小鬼子给欺负了?” 乔以沫莞尔,挽著赵瑾年的胳膊,一脸幸福的歪著头:“所以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吧?” 赵瑾年:“没有,我单纯就是看他不爽,和你没关係。” 乔以沫却是一副傻笑的样子,“我不信。” “爱信不信。” 乔以沫小脸一红:“那……the people?” 赵瑾年想了想,点点头。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相拥而眠,赵瑾年的手机铃声叫个不停,乔以沫拿起电话就对著那一头破口大骂,什么难听骂什么。 “你有病啊,大晚上的打电话,有什么急事不能白天打吗?”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 乔以沫的骂声把赵瑾年也弄醒了,茫然的问:“谁打来的?” “不知道,烦死了,明天我又要起黑眼圈了,你以后睡觉能不能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乔以沫冷哼一声,把手机扔给赵瑾年,翻了个身,裹紧了被子继续睡。 赵瑾年哈欠连天的坐起来,看了一下號码,顿时愕然。 是叶一鸣打来的。 赵瑾年穿上內裤,拿著手机来到洗手间,问:“小叶子,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干嘛?” 叶一鸣本来是想问赵瑾年怎么把山本打进医院了,他得知此事后,匆匆赶往医院,就看到脑袋缠著绷带跟个粽子一样的山本,他问山本,赵瑾年为什么打他,山本支支吾吾,也不说话,叶一鸣没办法,只好打电话给赵瑾年。 岂料,这凌晨两点了,接电话的是乔以沫,乔以沫都不问他是谁,就对著他一顿输出,叶一鸣心都碎了。 一想到乔以沫大晚上的又和赵瑾年睡在一起,叶一鸣心如刀绞。 他把火气撒在了赵瑾年身上: “你为什么要打山本?赵瑾年,你知道我为你谈成这单生意付出了多少吗?四千万美元的订单,你……你怎么能把山本打成这样!” 赵瑾年不以为然,调侃道:“你付出了什么?大少爷,难不成你去卖鉤子了?” 叶一鸣呛了一下,大吼:“赵瑾年,我日你大爷!” 第113章:这是我见过嘴最硬的三等功 赵瑾年当然是开玩笑的,见叶一鸣气急败坏,笑得合不拢嘴:“反正我打都打了,你说怎么办吧。” 叶一鸣唉声嘆气,“你打人总需要一个理由吧。” 赵瑾年:“你確定想知道?” “嗯。” 赵瑾年也没瞒著,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叶一鸣闻言,彻底沉默了,他突然理解赵瑾年的感受了,如果他是赵瑾年,他可能比赵瑾年还要愤怒,不过……这可是四千万美元的订单! 怪不得乔以沫对赵瑾年不离不弃了,他甚至忍不住想,如果自己是赵瑾年,真做得到像他这么洒脱、这么毫不犹豫吗? 因为这件事本来赵瑾年有很多种处理办法,比如说,哦,乔以沫不是我对象,只是秘书,然后再隨便找个女人当对象拿给山本玩,可他没有,他选择直接翻脸。 “那这订单……你,你不想要了吗?”叶一鸣有些语无伦次。 赵瑾年不屑:“订单谈不下来,我大不了卖別人;这口恶气出不了,老子得鬱闷一辈子。” 叶一鸣不吭声了,他承认做不到赵瑾年这么坦荡。 赵瑾年想了想,问叶一鸣:“对了,这个山本仁大,背后有没有天龙人?” 叶一鸣:“没有,你想干嘛?你可別乱来。” 赵瑾年鬆了口气,毕竟山本是从上京来的,上京那个地方,一板砖下去都能拍死一大片处长,要是惊动了上京派巡视组来玉衡,那他就闯祸了。 “那我就放心了。” 没有天龙人给他撑腰,赵瑾年怕个吊? 另外一边,在医院的山本醒来以后,嘰里呱啦地跟千鹤子说著一大堆鸟语:“报警,马上联繫分公司法务部派律师来!” 但是警察不请自来,是刘华腾亲自来给他做笔录,山本情绪很激动的讲完了始末,还补充道:“你们一定要把他绳之以法。” 刘华腾面无表情,把笔录让山本看一遍,並要求他签字画押。 山本在华夏待了那么多年,得知是主管刑侦的副局长亲自来给他做笔录,意识到本地警方非常重视这个案子,心里也有了底气,他虽然口语有大佐口音,但对中文颇有研究,仔细阅读笔录没问题后,便照做签字画押,结果刘华腾要求他五个手指头都要按。 山本狐疑,还以为这是国內办案的流程,便一一照做了。 刘华腾心满意足的看著手指印,严肃表示,他一定会把凶手绳之以法,让山本好好休息。 如此又过了两三天,这天山本出院了,千鹤子陪他去酒店,他公司的法务部已经派了律师来,山本咽不下这口恶气,一定要让赵瑾年牢底坐穿! 他已经自动脑补了一个乔以沫主动来求他放过她丈夫的画面了,就好像是无能的丈夫和娇媚的妻子。 结果他们刚回酒店,没一会,就来了好几辆警车,甚至有特警,阵仗特別大,还有缉毒警牵著警犬下车,在酒店外拉起了警戒线。 山本疑惑不解,他因工作原因在华夏生活了五六年,知道治安特別好,他看到缉毒警的时候都愣住了,他当然知道华夏对毒品的打击力度有多大,五十克就是死刑,放在全球都是极为炸裂的。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缉毒警执勤的场面,因此和千鹤子一起混在人群中吃瓜。 他正津津有味的看著呢,却不料,两个特警看到山本的相貌,不动声色的走过来,就把他按倒在地,反手拷上了手銬。 人群一片譁然。 山本也懵了,操著一口蹩脚的汉语嚷嚷:“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警察给山本脑袋来了一拳,恶狠狠道:“老实点!” 山本疼得呲牙咧嘴,不敢动了。 这时,有缉毒警黑著脸从酒店出来,警察戴著手套,还拿著一个公文包,公文包里是三十几袋粉。 山本看到那个公文包,大吃一惊,这不是自己的公文包吗? 这时,车门打开,一个威严的中年人下了车,来到山本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他:“山本仁大,这个公文包是你的吧?我们接到群眾举报,你涉嫌贩卖毒品,现在人赃並获,你还有何话说?” 山本脸色一变,“毒品?什么毒品。” “这个公文包是你的吗?” “是我的,可是……可是。”山本想辩解,突然意识到什么,一下子脸色难看起来,“你们这是诬陷!是栽赃!是嫁祸!公文包是我的不假,但里面的东西不是我的,你们可以验指纹。” 刘华腾冷笑,“放心,我们全程录像执法,我们会验指纹的,是不是你的,一查就知,带走!” 就这样,山本刚从医院出来,就因为贩卖毒品进了局子。 警察对公文包以及公文包里的毒品进行了仔细检查,在公文包和十几袋毒品上,皆发现了大量的指纹,经过对比,確认某几个指纹是山本的。 山本得知这个结果,眼前一黑,“不可能,我根本没有见过这些东西!” 因为公文包里的毒品足足有四百多克,玉衡又是全国禁毒文明城市之一,影响十分恶劣,此案也被定性为特大贩毒案,因为毒贩为外籍人,由刘华腾亲自负责审讯工作。 刘华腾一拍桌子,吼道:“山本!老实点!你没见过那些东西,那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公文包?又为什么会有你的指纹?人赃並获,你还想抵赖?” 山本人傻了,但还是咬定自己根本不知道什么毒品。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山本確实不知道什么毒品,但铁证如山,根本容不得他狡辩。 因为抓捕现场在酒店,有不少目击证人,一时间在网上掀起了惊涛骇浪,可想而知社会舆论有多大。 日本人,毒品,光是网友的唾沫都能把山本给淹死。 杜桓之得知此事,给刘华腾打了一个电话,要求他严肃处理,要给社会各界一个完美的交代。 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了,赵瑾年也听说了山本被抓的事,他佩服刘局长雷厉风行的办事效率和狠辣阴毒的办事手段。 他有过很多设想,刘局长会怎么处理山本,万万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手?这真是叫人防不胜防,这已经相当於给山本判了死刑。 山本是必须要死的,原因无他,赵瑾年先动的手,把山本打成这样,山本如果要是离开了玉衡以后要追究赵瑾年的责任,赵瑾年肯定要坐牢,虽然在玉衡坐牢就跟住酒店一样没区別,但赵瑾年也不想惹一身骚。 怕山本报仇怎么办?先把山本弄死不就好了吗。 赵瑾年可不想像电视剧里演的那些反派一样,明明可以先把敌人弄死,非认为自己无敌,给別人报仇的机会,最后哦豁,被人灭了,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所以赵瑾年要防范於未然。 他给刘华腾打电话,笑道:“刘叔,他认罪了吗?” 刘华腾笑呵呵的说道:“迟早的事儿,进了局长要什么口供就有什么口供,最多三天他就扛不住了,放心吧瑾年,我办事你放心,天王老子来了也绝无翻案的可能,外籍人、400多克的毒品,嘖嘖,省市两级领导都很重视,要求儘快结案,嗯……他確实是我见过嘴最硬的三等功!” 第114章:人固有一死,但不能社死 警方对山本进行了三天两夜的突击审查,山本最终还是没有扛得住大记忆恢復术,对贩卖毒品的事供认不讳,据山本说,他是来给公司谈一笔四千万美元的合作订单,他和沁缘酒厂的老板赵瑾年在雄鹰大饭店吃饭,他想用毒品腐蚀赵瑾年,这样赵瑾年就能受他摆布。 他提出要把那些毒品当做礼物送给赵瑾年,却被赵瑾年断然拒绝,赵瑾年甚至说要报警,山本慌了,就和赵瑾年拉扯,岂料他根本打不过一个年轻小伙子,就被揍进了医院。 事態的发展往往就是这么出乎意料。 山本被抓后,最震惊的无疑是叶一鸣。 他听说山本因贩卖毒品被捕入狱,且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的时候,忍不住直吸凉气。 山本怎么可能贩卖毒? 山本一年收入不低於上百个达不溜,生活优渥,收入颇丰,家庭事业两开,根本用不著鋌而走险,想用毒品腐蚀赵瑾年?这更是无稽之谈。 山本从上京落地玉衡,四百多克的毒品,怎么可能隨身携带? 叶一鸣震惊赵瑾年的手段,不由冷汗涔涔。 黑。 太黑了。 叶一鸣想起前几天赵瑾年还特意问他,山本背后有没有天龙人,他说没有,这才几天?山本就被整成了这个鸟样。 其实叶一鸣很很火大,如果赵瑾年不对付山本,等山本去了上京,他也要弄山本,但绝对没有赵瑾年这么狠,他最多只会用正当的手段让山本倾家荡產,而不像赵瑾年这样把山本搞得家破人亡。 就这样,四千万美元的订单,就泡汤了,但赵瑾年並不觉得有什么可惜的,赚钱的机会多的是,这口恶气不出,那以后就没机会出了。 都第二次当人了,谁他妈还去当孙子? 赵瑾年哼著小调儿开车回了学校,结果在校门口遇到失魂落魄的杨斌,赵瑾年停下车,降下车窗,让杨斌上车,顺路捎他一程。 “谢谢。” 杨斌感慨了一声,坐到了副驾驶。 “咋回事?心情这么不好?” 杨斌苦涩一笑,摇摇头,不愿解释。 杨斌心情很差,他刚刚本来是想去吃饭的,结果看到了秦子茜和艾力江,他也不知道是出於什么心理,鬼使神差的跟著二人。 结果眼睁睁的看著两人有说有笑的进了一家钟点房酒店。 杨斌麻了,一想到自己喜欢了三年的对象就这么隨隨便便跟男人进了酒店,他心情就无比惆悵。 买个车,买的是不知道五六七八手的破大眾;喜欢的女人,以后估计也是五六七八手的。 他也很懊悔,为什么自己做不到这么洒脱? 人家都放进去了,自己还放不下。 之前他还抱著最后一丝幻想,如果有朝一日自己事业有成,秦子茜会不会回心转意?可他不由想起了韩信。 韩信受胯下之辱后,离开了心爱的女人季桃,等韩信成了齐王,荣归故里后,却发现季涛早已嫁给为人妻,儿子都会打酱油了。 当亲眼目睹秦子茜和艾力江进了酒店的这一刻,杨斌的心彻底死了。 两人回到15栋楼下,赵瑾年刚把车停下,结果就看到骑著小电驴的李国庆,李国庆还拿著一个包裹,他似乎有些心虚一样,赶紧拿著包裹上了楼。 赵瑾年也没鸟他,他对李国庆没有一点好感。 李国庆前几天自从去了一次那家理髮店,就恍若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觉得以前白活了,枉打了那么多年的灰机,昨天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又去找了一次那位老板娘。 不出意外,又他妈秒*了! 李国庆都服了,上次毕竟是第一次,秒了也正常,情理之中,这次是怎么回事? 李国庆很慌,於是就在网上百度了一下,搜索结果有很多,有的说是肾虚,有的说是早泄,要么去调理一下,要么去医院检查看看,结果李国庆刷到了一个帖子,楼主的遭遇和他一模一样。 那位楼主说,他一开始也是坚持不了一分钟,三两下马上就缴械,女朋友也嫌弃他,后来听劝玩了一款杯子,用科学的方式每周坚持锻炼,现在已经能轻鬆半小时了。 李国庆半信半疑,毕竟关乎下半辈子的性福生活,於是就狠下心来下单买了那个杯子,这不,刚刚杯子到了,还是保密发货的,他特意去菜鸟驛站拿过来。 李国庆回到寢室后,看到张超也在,没敢拆包裹,就把包裹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他准备晚上等所有人都睡著了再拆包裹。 不多时,赵瑾年和杨斌也回来了。 这时,有人敲门,是廖成霖嬉皮笑脸的走进来,他拿出一包中华,给赵瑾年和杨斌一人递了一根。 李国庆暗骂一声,狗日的廖成霖,抽那么好的烟就算了,居然不散烟给我! 杨斌接了烟,拿出火机点燃,又把打火机递给赵瑾年,笑道:“廖成霖,贏钱了?” 廖成霖訕笑,拿出手机,“老杨,你支付宝帐號多少,我还你钱。” 赵瑾年疑惑的看著二人。 杨斌点点头,亮出了自己的收款码。 廖成霖笑著把钱转给了杨斌:“钱过去了哈,你收一下。” “誒,我就借给你了2000,你怎么给我转2100?”杨斌挑眉。 廖成霖不当回事:“全班就你愿意借我,谢谢你了老杨,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这个月怎么办了。” 杨斌点头,想了想,又苦口婆心的劝道:“既然贏了,以后就別玩了,十赌九输,你现在能贏回来,就是最好的结果。” 廖成霖只是笑笑没说话,转身准备走了。 开玩笑? 他用2000一晚上贏了九千多,连本带利全贏回来了,现在手感火热,怎么可能放弃?再怎么也要贏个一两万再收手。 李国庆听到二人的对话,表情一惊:“廖成霖,你也玩网赌了?是不是刘进玩的那款软体。” 廖成霖也不知道是出於什么心理,点点头,似笑非笑:“怎么?你也想玩?” 李国庆咽了一口唾沫,“你贏了多少?” 廖成霖走到李国庆身旁,笑道:“不多,今天贏了九千,怎么样?要不要我带你?” 李国庆震惊了,心窝子痒痒的,说实话,他心动了。 这时,杨斌恶狠狠的瞪了廖成霖一眼,“你脑子有毛病吧,还拉人入坑,你之前输得什么b样你忘了?” 廖成霖耸了耸肩,看到李国庆桌子上的包裹,好奇的拿起来看了一眼,“这是什么?要不要我帮你拆。” 李国庆大惊,连忙站起来把包裹躲回来,骂了廖成霖一眼:“你他妈傻逼啊,动我东西干嘛?” 廖成霖见李国庆发火,只觉得莫名其妙,也没心思跟李国庆说话了,转身走了。 李国庆鬆了口气,这要是拆开了,他们发现是杯子,不得笑话他? 人固有一死,但他妈不能社死啊! 第115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李国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解决早*的问题,这是终身大事,他也不想自欺欺人说自己是第一次没经验,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有著六七年的机龄,绝对是个老机长了。 肯定是打了那么多年灰机,打出问题了。 李国庆主打一个听劝,决心按照贴吧老哥传授的经验,先用杯子辅助训练,再多进行几次实战。 入夜。 刘局长再次给赵瑾年发来信息,表示山本的事儿彻底没有后顾之忧了。 他之所以要以毒品嫁祸,主要原因是前几天刚好扫了一伙流窜贩卖毒品的团伙,整个团伙四人,全部被击毙,卷宗怎么写,还不是刘局长那边说了算,就算山本在法庭上翻供也无济於事,人证物证惧在,他如何抵赖? 退一万步说,玉衡的法官也是自己人,除非向更高一级法院申诉,但山本显然不可能有那个机会,因为这个案子省市两级领导都很重视,要求严肃督办,玉衡当地是不可能给山本向更高级法院申诉的机会的。 其实在玉衡,赵瑾年有一万种方法弄死山本,比如神不知鬼不觉製造一起意外的车祸,亦或者安排两个亡命之徒杀人越货?以这种方式对付山本,山本根本不可能有法庭上翻供的可能,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但赵瑾年是考虑到山本来自上京的合资企业,要是他刚好在玉衡谈生意,结果莫名其妙就死了,反而更让人怀疑。 夜里,赵瑾年有些睡不著,耳塞也不知道掉哪去了,一晃有些时日没在寢室睡了,有些不习惯。 张超的呼嚕声太大了,就跟牛蛙在叫一样。 赵瑾年想了想,明儿就搬出去,反正鸣溪府距离学校也不远。 这样闭目养神了一小时,都凌晨十二点半了,赵瑾年不仅没有睡意,反而越躺越精神,他麻了,突然想起包里有褪黑素,正准备下去吃一颗,结果就听到了一阵轻轻的呼唤声。 “张超,张超,你睡著了吗?” 是李国庆在说话。 张超睡如死猪,一动不动。 李国庆见张超果真睡著了,又小声喊道:“杨斌,杨斌,睡著了吗?” 杨斌磨磨牙,翻翻身,呼呼大睡。 李国庆又叫了几声赵瑾年。 赵瑾年无语,本来就睡不著烦躁,这下就更烦躁了,他黑著脸坐起来,从包里拿了一瓶褪黑素,倒了一颗就著睡喝了。 李国庆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他本来准备趁大家都睡著了就去洗手间偷偷试试杯子,看看感觉如何,因为之前大晚上的道观被张超活捉,那件事成了他的阴影,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再次发生,他今天学聪明了。 万万没想到,赵瑾年居然真的没睡著,李国庆先是在脑子里骂了赵瑾年大晚上不睡觉有毛病,然后又暗暗庆幸,还好,要是赵瑾年知道他三更半夜不睡觉躲厕所玩杯子,传出去又得被人乱取绰號,被人耻笑了。 他现在顶著个管子哥的名號已经够丟脸的了,要是再顶个杯子哥的外號,那就太臊皮了。 第二天上午没课,在3號操场举办了社团招新的活动,很多新生都会去,赵瑾年本来不想去的,但是周小川给他发信息,叫他快去3操场,他看到了一个大美女。 赵瑾年一听就来了精神,“照片看看。” 周小川发来一张照片。 赵瑾年一看顿时麻了,他还以为谁,搞得热血沸腾的,这不是青姨吗? 赵瑾年知道她是老爹的小情人,顿时没了兴致,他可做不出上阵父子兵的那种癖好。 周小川发来一阵猥琐的语音:“怎么样?美不美?这长腿,这细腰,这翘臀,这大胸,这脸蛋,妈的,极品人妻啊,真羡慕她老公。” 赵瑾年:“你別想了,这是我爸的老情人。” 周小川愕然:“我日,你爸吃那么好?唉,我要是你爸就好了。” 赵瑾年皱眉,吼道:“老子还是你爷爷呢,滚蛋。” 周小川悻悻的,只好改口问赵瑾年去不去。 赵瑾年想了想也没啥事儿,便准备去转转,看看是不是真有美女。 家虽香,偶尔也得尝尝野菜不是? 赵瑾年前脚刚走,杨斌也备乐呵呵的凑凑热闹,他看向李国庆:“李国庆,你去不去?” 李国庆想都没想就说道:“不去。” 杨斌又问张超。 张超茫然的挠挠头,又摇摇头。 李国庆对社团什么的一点兴趣的都没有,他本来想等杨斌和张超都走了,就去卫生间试试昨晚买的杯子,看看感觉是不是真有那么仿真,他见张超不去,连忙说道:“张超,你为什么不去?” 张超狐疑:“我为什么要去?” “你不是喜欢健身吗?我记得学校有个健美社,去交流经验也好啊。”李国庆劝道。 张超:“哦。” 李国庆:“所以,你去吗?” “不去。”张超道。 李国庆想杀了张超的心都有了,你麻痹你不去还害得老子跟你嗶嗶半天? 原本打算趁上午没人在寢室玩玩杯子的李国庆,现在计划也泡汤了,只好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玩手机。 杨斌也不管两人,哼著小调儿准备去三操场凑凑热闹。 结果刚到楼下,隔著老远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倩影。 是她? 那个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无数次让杨斌魂牵梦绕的姑娘——秦子茜。 秦子茜穿著个白衬衫配著束腿牛仔裤,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脸色有些憔悴,看到杨斌,她眼前一亮,连忙挥了挥手。 杨斌看到她也很意外,但想到昨天还看到秦子茜跟著一个外国佬面孔的人进了钟点房,她的心就冷了下来,假装没看到秦子茜,转身就走,为了压抑住心里的情绪,还特意点燃一根烟。 秦子茜见杨斌扭头就走,有些意外,赶紧小跑到杨斌面前,伸出手拍了杨斌的肩膀一下,“喂,你怎么看到我就走?” 杨斌面无表情的对著秦子茜吐了一口烟,“哦,那我该怎么做?” 秦子茜怔了一下,后退一步,表情有些委屈和可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杨斌冷漠的看著她,一想到他三年来无微不至的关心最后换的这么个结果,他的心就更加冰凉了,“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秦子茜低著头,抿抿嘴没吭声。 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杨斌现在对她如此之冷淡。 这种感觉就好像,养了一条狗,养了三年,这条狗每天都会主动討好你、諂媚你,不管你怎么嫌弃它、骂它、打它,它还是会对你摇尾巴,天天围著你转,你觉得烦了,就把这只狗扔了,它不想走,你还赶著它走,有一天,你觉得你还是需要一个看家护院的狗,便想招招手,心想那头狗子肯定还会回来,它却对你旺旺叫,充满了敌意。 第116章:不了,我嫌你脏 杨斌叼著烟,轻蔑的看向秦子茜,吐了一大口:“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等,你別走。”秦子茜伸手拉住了杨斌的衣角,楚楚可怜的看著杨斌。 杨斌也生怕自己心软,只能装作嫌弃的把她推开,“干嘛?” 秦子茜小声道:“我听说你赚钱了,你可不可以,借我2万块钱。” 杨斌疑惑:“你借钱干什么?” 秦子茜却不愿说,只是脸色更加憔悴,有些难以启齿。 杨斌弹了一下菸灰,道:“2万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你如果遇到了什么难事儿,跟你老爸打个电话唄。” 秦子茜没吭声,只是脸色哀伤。 如果是以前,杨斌看到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哪里还会耽搁,別说身上有十几万,哪怕身上就十几块,他也要砸锅卖铁去给秦子茜凑,甚至卖血夜在所不惜! 可是现在,杨斌自嘲一笑,他早已水泥封心,也早就明白秦子茜根本不值得爱。 其实仔细一想,拋开了那层喜欢的滤镜,她真的很普通。 秦子茜似乎是做了很复杂的心理斗爭,咬咬牙,语气近乎哀求说道:“杨斌,你帮帮我吧,我不敢跟家里说,我……我到时候陪你睡觉。” 杨斌脸色错愕,手里拿著的烟陡然一抖,下意识道:“你,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他忽然有种痛心疾首的感觉,深爱三年的女人,变成了这样。 我到时候陪你睡觉…… 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曾几何时,哪怕秦子茜对他笑一下,牵一下他的手,他都会高兴一整天,可是看到秦子茜这么跟他说,可以陪他睡觉,杨斌只觉得心痛,只觉得心情复杂。 见杨斌沉默不语,秦子茜咬咬牙,又道:“到时候你想对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可以……可以隨便羞辱我。” 杨斌面色沉重,把烟掐了,狠狠踩了一脚,问:“你借钱干什么事?” 秦子茜不说话,只是头埋得更低了。 杨斌冷冷道:“你说出来,我或许会借给你;你不说,我非不借给你。” 秦子茜看著杨斌冷漠的脸庞,突然觉得鼻子一酸,她欲言又止,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委屈的两行清泪悄无声息的滑落。 但杨斌依旧面色冷淡。 最终,秦子茜咬咬牙,还是说道:“那我跟你说,你要替我保守秘密,而且要借我2万块。” “嗯。” 秦子茜无奈,只好娓娓道来,她和艾力江处对象了,一切都顺理成章起来,万万没想到艾力江是个骗炮大王,根本不是外国人,骗了她的感情和身子不说,最致命的是,她居然感染了一种病,是性病的一种,有点轻微糜烂和发臭冒绿水,她特意去检查了,需要做手术,大概要一万多,加上杂七杂八的各种营养费,得2万元。 其实以秦子茜的家庭条件,別说2万,就算是20万,也不算什么,但她不敢跟家里说,她也有羞耻心。 杨斌表情更加复杂,他嘆了口气,他知道,以前的秦子茜彻底死了,死在了他脑海中最美好的记忆里,死在了三年前的那个夏天。 “嗯,2万够不够?” 秦子茜点点头。 杨斌深吸一口气,“你走吧,钱我会转给你的。” “谢谢,杨斌,等我治好了,我给你做,到时候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秦子茜低声道。 杨斌一脸讥讽:“不了,我嫌你脏。” 秦子茜怔了一下,满脸惊愕的看向杨斌,旋即羞愧的低下头。 杨斌心情复杂的走了,他又忍不住抽了一根烟,心想都说这个年代的爱情就跟香蕉一样,不是黄了就是绿了,怎么到自己这里,不是黑了就是烂了呢? 另外一边。 赵瑾年和周小川在3操场会面。 今儿这里人山人海,设立有很多大棚子,杵著指示牌,有许多穿马甲的学长、学姐热情的发传单,给社团拉新。 赵瑾年转了一圈,颇感失望,妹子挺多,好看的也不少,但还没有让赵瑾年觉得眼前一亮的。 唉,有时候口味太挑也不是件好事儿。 这时,赵瑾年电话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没想到是叶一鸣。 “下午有空没?” 赵瑾年笑道:“有事儿说事儿,別问我有没有空。” 叶一鸣无奈,跟赵瑾年说,那个日企又派了一位高管来和赵瑾年商谈果酒出口订单的事儿。 赵瑾年顿感意外,他还以为山本被抓了以后,那家日企肯定会放弃这单生意,万万没想到居然又派了个人来跟他继续谈?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真能达成可持续性的战略合作伙伴,绝对是互贏互利的事儿。 也不知道对方是为了山本而来,还是真的为了谈合作,亦或者说是给叶一鸣面子? 赵瑾年不敢確定,於是半信半疑的开起了玩笑:“小叶子,你狗日的不会是去卖沟子了吧?” “我日你大爷,赵瑾年!”叶一鸣无能狂怒。 赵瑾年笑了笑,道:“那行,下午我有空。” 叶一鸣连忙道:“我不日了,我不日了。” 赵瑾年无语,“我是说,我下午有空,你不是说谈生意吗?” 叶一鸣如释重负。 不管对方是抱著什么目的来的,赵瑾年不怕就是了,还是那句话,就算你是孙悟空,也得先去动物园当吗嘍;就算你是泰森,也得吃我一记7.62毫米的子弹。 周小川看著赵瑾年打完电话,疑惑的问:“几把谁啊?” 赵瑾年淡漠道:“你不认识,我一哥们。” 周小川惊恐,“你几把哪里有哥们?你哥们不是只有我吗?赶紧介绍来我认识认识。” 赵瑾年不屑的瞥了周小川一眼,“算了,我这哥们纯的很,跟你小子玩,指不定被你小子带坏了。” 周小川更加好奇起来。 赵瑾年想起前几天让周小川的传媒工作室给他带货的事儿,於是面色不善起来,“叫你带货,货卖的怎么样了?” 周小川心虚,支支吾吾表示还在协商话术,已经开播首秀了,效果不怎么好,每个直播间2小时內的平均在线人数只有可怜的80来个人,就算带货,也卖不出几单。 赵瑾年冷哼,骂道:“老子在你身上投了一百多万,你爽也爽够了吧?现在是10月27號,下个月月底,卖不出五百万的货,以后別想在我这里拿一分钱。就你们这个业绩,放在缅北的园区,老子早把你们电的嗷嗷叫了。” 周小川陪著笑脸,连连点头。 第116章:上杉鹤见 周小川为了撇开话题,又继续聊起了叶一鸣,他得知叶一鸣一声不吭给赵瑾年介绍了一个四千万美元的出口订单,不由直吸凉气。 “他什么来头?他喜欢乔姐?不是,这小子想挖你墙角啊,你还把他当哥们!”周小川愤愤不平。 赵瑾年丝毫不在意,叶一鸣几斤几两他心里有数,想挖他的墙角,等下辈子吧……嗯,下辈子也不行,因为现在就已经是下辈子了。 下午去谈合作,周小川非要死皮赖脸跟著一起去。 路上,赵瑾年閒著没事干,隨口问起了周小川的那个小对象江巧云。 周小川耸了耸肩,表示老样子,目前还没拿下。 赵瑾年对江巧云没什么好感,也不知道周小川为什么稀罕一个被黄毛睡了三年的女生。 不理解,不尊重,並嘲笑。 下午一点。 和上次不同,这次来和赵瑾年谈生意的是一个女人,三十来岁,叫上杉鹤见,长相很乾练,穿著女性职业西装,身材高挑,非常有气质,穿著高跟鞋居然和赵瑾年差不多高。 她不止一人前来,还带了整整一个由6个人组成的顾问团队。 赵瑾年咽了一口唾沫,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这女的別看奔三了,但相貌极为出眾,毫不夸张的说,顏值算是和老爹秘书那一档的存在。 老爹严选,那肯定是极品中的极品。 那种充满了职场女性的成熟、性感,恰到好处的嫵媚,绝对是一般女生学不会的。 周小川也看呆了,对赵瑾年低声道:“这女的好生漂亮,要是能让我睡一觉就好了,也算抗日了。” 赵瑾年满头黑线,乾咳一声,“公共场合,注意素质。” 周小川不以为然,“怕啥,她一个小日子,又听不懂。” 上杉鹤见礼貌的笑了笑,“我在华夏生活了五年,我会说普通话,谢谢。” 周小川一脸日了狗的表情,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所幸,上杉鹤见也不追究这些细节,只是笑著对赵瑾年说,她想亲临果酒工厂去做实地调研,了解完整的加工生產流程。 国內太多打著纯果发酵酿造的果酒了,但都或多或少掺杂了工业酒精,她要亲自查看生產车间。 赵瑾年表示没问题。 一行人坐著大巴,浩浩荡荡前往云县的沁缘酒厂,来到酒厂后,经理连忙带著他们参观发酵池和生產流水线。 上杉鹤见带的那群人有的拍照,有的做笔记,也不知道在记录什么。 她还亲自试喝了几杯不同品类的果酒。 参观途中,赵瑾年收到了邱莹的信息,邱莹有些生气,问赵瑾年今天怎么连假都不请就不去上课。 赵瑾年懒得回,邱莹见赵瑾年不回,又打电话,赵瑾年直接给她拉黑。 说实话,赵瑾年脾气一般,也有些生气,他本身就是去玉衡大学混日子的,邱莹虽然是他的辅导员,但也太把自己当回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过赵瑾年没想怎么样,毕竟退一万步来说,邱莹刚参加工作,认真负责了些。 邱莹见赵瑾年不回,用非常严厉的语气说道:“赵瑾年,你天天不上课,今晚八点之前不管你有什么藉口,一定要来跟我说清楚,不然我就反应到院里,你就等著留级吧,我没有开玩笑!” 赵瑾年没鸟她。 参观过程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上杉鹤见做好了调研报告以后,对赵瑾年露出职业化的微笑,用一口非常流利正宗的普通话道:“赵总,我们对您的工厂进行了全方面的评估,似乎您的工厂並不能做到我们要求的四千万美元订单的產能。” 赵瑾年不动声色:“我们厂子明年准备扩建,想必你们也对玉衡做过基本调研,知道我们市长打算打造白鸟经济开发区,会实行五年的企业免税和人才引进计划,我们有意向在那新建一个更大的加工厂。” 上杉鹤见笑了笑,又道:“度数偏高或偏低了,可以多增设几个生產环节,生產一批度数在13度、40度左右的。” “还有。” 她拿起一瓶果酒,沉吟了一下,“瓶子设计不行,缺乏美感。” 罐装瓶缺乏美感,这一点赵瑾年不置可否。 上杉鹤见又笑了一下,“您刚刚说的白鸟新区的事儿,我们公司也很感兴趣,我听说玉衡丰县的石英砂、纯碱很出名,我公司有意向来玉衡投资建厂,我想我们可以有更深层次的合作。” 赵瑾年挑眉,这真是好玩了,赵瑾年想赚他们的钱,他们倒好,反过来想赚赵瑾年的钱。 “鹤见小姐意思是,我们的罐装工艺,改用你们公司生產的瓶子?” 上杉鹤见頷首:“对。” 赵瑾年:“只要你们能提供果酒订单,我这边没问题。” 上杉鹤见嫣然一笑,拿出一张名片递给赵瑾年:“我想未来五年內,我都会在玉衡,深度合作的事儿,我想我们有很多机会可以商谈。赵总,今天就到这里吧,改天有机会,还请屈膝来我寒舍做客。” 赵瑾年接过名片的瞬间,发现手心痒痒的,抬头就看到上杉鹤见那笑吟吟的脸,他暗笑一声,看来这上杉也没有看起来那么正经,也不知道私底下喊亚麻跌的样子是什么样的。 赵瑾年也是个不吃亏的人,也顺手摸了摸上杉鹤见的手心,没有鬆开,余光瞥了上杉那快要被撑破的胸前,隱约可以看到一层充满诱惑的黑色的蕾丝,“我也想有机会能和鹤见小姐深度交流,你看这样行不行?过两天我请你吃饭?” 上杉鹤见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用了几分力气,却伸不回来,有些神態不自然,只好礼貌而不失尷尬的一笑:“当然可以,我们可以加个微信。” 赵瑾年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天都黑了,他想到昨晚被呼嚕声和磨牙声吵得无法入眠,想了想,准备去鸣溪府凑合一宿。 但又想起了邱莹给他发的很多信息,仔细一想,自从国庆以来,好像真的没怎么正儿八经上过课,他便打算去邱莹的办公室跟她说清楚。 说实话,也就赵瑾年认为邱莹刚参加工作,为人认真负责了点,否则赵瑾年真的不屑去因为这种小事儿去找她谈话。 赵瑾年一不入党、而不评选奖学金,只是混日子,说好听点当邱莹是辅导员,说难听点,她就是个服务员。 来到办公室,赵瑾年敲了敲门,门里传来邱莹有些警惕的声音:“谁?” “我,赵瑾年,莹姐,你不是让我晚上来找你的吗?” “你等一下,別进来!”邱莹有些惊慌的说道。 赵瑾年狐疑,他仔细一听,好像听到了一阵电动马达的声音。 大概过了五分钟,邱莹的声音才恢復了淡漠,“进来吧。” 赵瑾年若有所思的推门而入,就看到了邱莹脸色潮红,有些不自然。 垃圾桶里有很多揉成一团的卫生纸。 赵瑾年目瞪口呆,他知道邱莹好像是个寂寞空虚的女人,毕竟正经人做美甲谁会特意留个食指和中指? 刚刚不会在办公室抠吧? 第117章 :你不是说过两天请我吃饭吗 邱莹一手托著下巴,撩了一下头髮,脸色酡红,额头上甚至有一抹香汗,实在不怪赵瑾年想入非非。 他盯著垃圾桶里的一坨卫生纸看了又看。 邱莹看到赵瑾年的眼神,神色更加不自然,乾咳一声,严肃起来: “你还知道来?你多久没来上课了?给你发信息你也不回,你是有多忙?你要是这样,你乾脆直接申请休学吧。” 赵瑾年笑笑,顺势拉开一个凳子坐下,笑吟吟的说道:“我是真有事儿。” 邱莹虎目一瞪,“你现在的事就是学习,你一个学生你能有什么事儿?” 赵瑾年耸了耸肩,“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也就谈一个两个多亿的合同,莹姐,以后我就不跟你请假了,你也別管我上不上课,也不担心我会不会掛科,我会跟院里的领导说的,不然弄得你烦,我也烦。” 邱莹沉默了。 赵瑾年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那就这样,我先走了,对了莹姐,你要是实在寂寞空虚,可以给我发信息,我来帮你。” 邱莹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嗔怒道:“小屁孩,说什么呢?” 赵瑾年哈哈大笑,站起来离开。 第二天上午有早八,赵瑾年哈欠连天的去教室睡大觉。 赵瑾年发现坐在旁边的杨斌心情似乎不好,也没多问,倒是张超的手机一直在响,赵瑾年偷瞄了几眼,觉得好笑。 楚婷婷问张超:“张超,我大姨妈来了,好疼啊。” 张超懵逼:“你大姨妈来学校打你了?” 可以想像,楚婷婷究竟有多无语,许久,她才回道:“不是,我是说我来例假了。” 张超似懂非懂:“哦,今天不是才周四吗?” 楚婷婷也不行在这个问题上较真了:“你中午可以给我送一杯红水吗?” 张超:“不能。” 楚婷婷:“为什么?” 张超:“因为我下午要去健身。” 楚婷婷:“那你健完身了以后可以给我送一杯红水吗?” 张超:“不能。” 楚婷婷:“为什么?” 张超:“我没有红水。” 楚婷婷:“学校外面有卖的,不贵,三元一杯,我给你十块钱,你给我买可以吗?记得要温热的哦。” 张超:“你又不是没长腿,你自己买不行吗。” 楚婷婷没回。 赵瑾年满头黑线,把张超的手机抢了过来,瞪了他一眼,“你脑子装的都是蛋白粉啊,你给她送一杯红水会死?” 张超抓耳挠腮,“她自己不会去买吗?为什么非要叫我买。” 赵瑾年看得火大,这么不识好歹? 要是这个楚婷婷是赵瑾年的妹妹,赵瑾年能叫人把张超打成三摺叠。 学生时代的爱情就是这样美好纯真,她不要你车,不要你房,不要你存款,只要你喜欢她,只要你对她好,但就这样,也有多少人不懂得珍惜。 楚婷婷遇到张超这么个极品也是没谁了。 假若张超连这都不珍惜,怕是以后开窍了,肠子都得悔青。 “叫你买你就买,哪那么多废话?待会下课你就去买,买了给人家小姑娘送去。”赵瑾年道。 张超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那好吧。” 这节课,同样閒的无聊的还有李国庆。 他百无聊赖的刷了一会soul,看到了一个同城帖子,距离自己就1.3公里。 偏爱:“有18-25的男大小帅喜欢我这种少妇的吗?老公是海员,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找男大小帅,只解决彼此寂寞,不干涉对方生活的来。” 还配了一张图片,图片里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相貌一般,但很有女人味,黑丝高跟尽显魅惑。 李国庆看得眼珠子都直了,连忙评论了一个:“姐姐你看我行吗?” 李国庆打开相册,找到了自己身份证照片,截取了出生年月发了过去,“姐姐,我19岁了,在玉衡大学上大一,刚好符合你的要求。(呲牙)” 偏爱:“我说的不是年龄。” 李国庆疑惑:“不是年龄那是什么?” 偏爱:“傻逼。” 李国庆被骂的莫名其妙,只觉得跟吃了屎一样难受,鬱闷极了。 又过一天。 今天是周五了。 一大早,赵瑾年就发现上杉鹤见给他发了一条微信:“赵总,你不是说过两天请我吃饭吗?是今天吗?” 赵瑾年都无语了,国人说话,过两天请你吃饭,这都是逢场作戏的客套话,上杉居然当真了。 “是今天,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上杉鹤见:“我都有时间。” 赵瑾年一时搞不懂这个女人有什么心思,试探性的问:“要不然,晚上?” 上杉鹤见:“那不妨晚上来我家吧,我用茶道招待您。” 大晚上的去她家? 赵瑾年面色古怪,不过想到这上杉鹤见那曼妙窈窕的身材和惊心动魄的脸蛋,心想这骚娘们儿不会想和自己发生点什么吧。 赵瑾年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也不介意和上杉发生点美妙的欢愉,就当打小鬼子了不是? 赵瑾年中午一下课就准备回家,准备熬一锅药膳补补。 毕竟上杉三十来岁了,这个年纪的女人如狼似虎,赵瑾年虽然也猛如公狗,赵瑾年既然是为了列祖列宗打小鬼子,也不想丟了国人的脸面,结果屁股还没做热乎,乔以沫就屁顛屁顛来了,非要挽著赵瑾年的胳膊撒娇,说茶山的山茶开了,让赵瑾年开摩托车带她去看海。 赵瑾年心想自己得养精蓄锐,晚上大战上杉鹤见,哪里有閒功夫去看什么海?便懒洋洋道:“不去。” “哎呀,去嘛去嘛,瑾年,那儿可漂亮了,別的男朋友都带女朋友去的。”乔以沫撒娇。 赵瑾年不屑:“別的男朋友还有死了的呢,小爷也要去死?” 第118章:你可以不那么爱我,但你一定要爱我 乔以沫闷闷不乐:“我闺蜜说捨得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给对方才是爱,比如学生时代的金钱,事业有成后的时间,性格急躁的人拿出所有耐心,自卑敏感的人放下的面子……瑾年,你是不是不爱我啊。” 赵瑾年习惯乔以沫风风火火、疯疯癲癲的样子,看到她突然emo了,倒是有些不习惯,连忙开玩笑的说道:“有爱做就不错了,你还想被爱,咋这么贪心呢。” 如果是往常,乔以沫肯定要发火,踹赵瑾年一脚,然后和赵瑾年斗嘴,然后闹上一天。 赵瑾年就是这么追到乔以沫的,先把她惹生气,然后再哄她一整天。 但今天乔以沫没有生气,只是幽幽的看著赵瑾年:“瑾年啊,我其实想说的是,你可以不那么爱我,但你一定要爱我。” 赵瑾年的心狠狠刺痛了一下 ,总觉得心里莫名有些愧疚。 “好好好,走走走茶山,我真是服了你了,一天天净整这死出。”赵瑾年就是这么的吃软不吃硬。 乔以沫一下子开怀大笑起来扑进赵瑾年怀里,用额头蹭著赵瑾年的下巴:“耶耶耶,我就知道哥哥对我好,我就知道哥哥是宠我的。” 茶山在玉衡北郊,是一片连绵不绝的丘陵,一入秋,漫山遍野的山茶海如同红色海洋,非常適合拍照打卡。 赵瑾年不情不愿的开著摩托车,带著乔以沫去茶山。 下午的茶山人还挺多,普遍都是一些机车爱好者来这里压弯、拍照打卡看日落。 赵瑾年和乔以沫来了山顶后,乔以沫就美美的开始摆pose,叫赵瑾年给她拍照。 不过很快,乔以沫就发火了,嫌弃赵瑾年拍的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对著赵瑾年一顿数落: “你拍的是什么呀?把我腿拍的那么短。” “我胸呢,我那么大的胸你都没拍出来。” 这时,有个戴著帽子的黄毛笑吟吟的拿著照相机走过来,“hello,美女,要不要我给你拍?你看看,这些都是我拍的。” 他特意给乔以沫展示了几张照片。 乔以沫看到很满意,欣然答应,但又迟疑了一下:“要收费吗?” 黄毛微微一笑,“你的美貌已经付过费了。” 乔以沫拍了几张,又非要拉著赵瑾年和她一起合照,赵瑾年无奈,只好跟个死鱼一样任他摆布。 乔以沫看了一下这个男生拍的照片以后,很是满意。 黄毛笑道:“加个微信吧,我把照片发给你。” 乔以沫想了想,指著赵瑾年,“你加他的,发给他就行。” 黄毛一愣,一开始他就是看到乔以沫在和赵瑾年吵架,才特意来给乔以沫拍照的,他还以为是舔狗带女神来茶山玩呢。 这时,赵瑾年已经亮出了个人二维码,黄毛骑虎难下,只好加了赵瑾年的微信,把照片发了过来。 赵瑾年淡漠的说了句谢谢。 黄毛看了赵瑾年一眼,又看了看乔以沫,欲言又止,转身走了,他来到不远处的一个银毛那儿,小声说了句什么。 赵瑾年不屑,他自然知道这男的打什么心思,想拐乔以沫?就连叶一鸣都得排狗后面,这人甚至比不上叶一鸣的一根几把毛。 那俩男的在那边小声说著什么,时不时对著赵瑾年指指点点,赵瑾年也不在意,抬头看了下,没想到这俩人还是开车来的,如果没看错的应该是辆奔驰a200l2,落地二十几万。 这时,乔以沫爬上了一块大石头,对赵瑾年招了招手,“瑾年,来这里。” “来了。”赵瑾年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 乔以沫似乎有心事,歪著头问赵瑾年:“我上次送你的小瓶子,你收好了吗?” “嗯,收好了。” “瑾年,你是不是觉得我把你管的太严了?” 赵瑾年不置可否:“有一点。” 乔以沫何尝不知道,其实她哥哥跟她说过很多次了。 乔以沫的哥哥语重心长的对她说过,说不论发生什么,未来,赵瑾年明媒正娶的妻子,只会是她一人,不会有人跟她抢,也没人有资格跟她抢,只要他心里是你,在外有几个红顏知己又有何妨? 可她就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她觉得赵瑾年就是她一个人的,凭什么给別人分享?她的心很小,小到只能装下赵瑾年一个人,她没有那么慷慨,也做不到那么坦荡。 “你很喜欢那个骚货?”乔以沫面色不善。 赵瑾年一脸懵逼,“哪个骚货?” 乔以沫皱眉,骂道:“除了姓沈的那个骚货,你还有別的女人不是?” 赵瑾年汗顏,他性取向很正常,只要漂亮的女人他都喜欢,“喜欢啊。” 乔以沫沉默了一下,没好气的说道:“喜欢可以,只能动手,不能动心,只能带去上床,不能带回家,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线了。” 赵瑾年乐坏了,连忙把乔以沫搂在怀里:“老婆,真的假的?你没开玩笑吧?” 乔以沫本来想发火,但听到这声老婆,脸一下子就红了,心里开心极了,手上却把赵瑾年推开,骂骂咧咧:“滚开,谁是你老婆了。” 两人在茶山打情骂俏中看了日落。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赵瑾年微信响了,一看是上杉鹤见,他有些心虚。 乔以沫疑惑:“谁啊?” “哦,来和酒厂谈订单的客户,那家公司又派了几个代表来找我谈。” 乔以沫恍然,“那你赶紧去吧,这次我就不去了,免得因为我让你的生意节外生枝。” 其实乔以沫也有些自责,上次如果乔以沫没去,或许赵瑾年已经和山本签了合同。 这时,下山很顺利,全是下坡路。 这时,身后传来发动机轰鸣,一辆白色的奔驰a开了过来超了赵瑾年,车窗打开,一个银毛轻蔑的扔了一个菸头出来。 菸头不偏不倚正好飞到了赵瑾年的头盔上。 赵瑾年皱眉,那辆车里坐著两个男生,副驾驶的男生赫然是之前给乔以沫拍照,然后加乔以沫微信被拒的黄毛。 莫非是被拒了怀恨在心? 乔以沫也火了,搂著赵瑾年的腰:“那人有毛病吧。” 赵瑾年有些恼火的甩开头盔上的菸头,加速上去,准备找那俩人理论。 他很快就和那辆奔驰並驾齐驱,乔以沫立即对著车里一顿输出,把那两个男生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等乔以沫骂够了,银毛才降下车窗,对著乔以沫吐了一口浓痰,隨后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噗” 浓痰一下子飞到了赵瑾年头盔上。 “沃日。”赵瑾年惊呼一声,被这浓痰噁心坏了,连忙减速靠边停车。 他把头盔摘下来,那一泡浓痰极为显眼。 赵瑾年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乔以沫也愤愤不平:“太过分了!” 第119章:纹身都给他们打褪色 赵瑾年这头盔大几千买的,现在看到这口噁心的陈年老痰,都不想要了,直接扔在了路边。 “上车。” “好。” 赵瑾年自重生以来就没飆过车,一直都是休閒骑,这次是气头上,恼火万分,油门焊死,直接展示螺纹钢八字。 乔以沫有些忐忑和惊慌,紧紧的抱著赵瑾年。 另外一边,那辆奔驰a上,银毛叼著烟,笑得前仰后翻,“你看到没?我一口老痰下去,刚好吐那吊毛头盔上了,哈哈哈。” 黄毛也大笑起来,但还是有些担心,“他会不会报復咱们?要不我们还是开快点吧,万一他追上来就不好了。” 银毛不屑,“老子20岁开奔驰,怕他?再说,我们两个人怕个球,他要真有胆子过来,我们两个一人一脚就够他吃一壶的了。” 银毛从小混到大,以前也是天天开个鬼火带妹子炸街,进局子就跟家常便饭一样,后来去闽南干了几年灰產,见了更多世面,才觉得以前自己真是草包,现在他开上了大奔,虽然是最捞的大奔,但也看不起开鬼火的了,虽然赵瑾年骑的摩托车他不知道是那一款,但都开摩托车了,想来和他曾经是一类人,更是不屑与轻蔑。 这时,车窗外传来摩托车发动机的轰鸣,黄毛连忙看了一眼后视镜,提醒道:“他追上来了。” 银毛叼著烟,冷哼一声:“哟呵,还真有不怕死的。” 他立即减速,也不打算走了。 赵瑾年黑著脸下了车,乔以沫也从车上跳了下来,捡起一块石头就狠狠朝著车里砸了过去。 两人的默契不是盖的,只要赵瑾年开团,乔以沫都是秒跟。 银毛和黄毛刚把车停下,就被这石头砸懵了。 银毛看到车窗玻璃裂了一个大缝,心疼死了,面色铁青的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出铁棍,吼道:“草,你们找死是不是?” 赵瑾年把乔以沫挡在身后,瞥了后备箱一眼,发现不仅有甩棍,还有砍刀,不由脸色一凛,但也没有畏惧。 就这俩骨瘦如柴的吊毛,赵瑾年还不放在眼里,但真打起来,他赤手空拳,肯定会掛彩就是了。 “我问你,你他妈找死是吧?”银毛怒不可遏,提著铁棍就朝赵瑾年抡了过来。 赵瑾年往后一躲,顺势就握住了铁棍,用力一抢,铁棍就到了赵瑾年手里,赵瑾年乘胜追击,上去就是狠狠一棍,本来是要抡在银毛脑袋上的,但是银毛反应快,闪身躲过,不偏不倚命中肩膀。 “嘶。”银毛直吸凉气,疼的呲牙咧嘴,连滚带爬的跑回车旁。 这时,黄毛从后备箱里拿出了明晃晃的砍刀。 赵瑾年活动了一下筋骨,拎著铁棍,面无表情的站在乔以沫前面,颇有一种威风凛凛的感觉。 银毛吃了大亏,火气很盛,他的肩膀隱隱作痛,不用想,肯定是淤青一片。 看著赵瑾年高大威猛散发的骇人气息,银毛心里莫名有些发怵,但他也不想在赵瑾年面前落了面子,恶狠狠的扬起砍刀刚想放几句狠话,但肩膀疼得厉害,刀都差点举不起来。 黄毛连忙问他怎么样了。 银毛摆摆手,强忍著肩膀的疼痛,他看赵瑾年人高马大的样子,又没有被砍刀嚇到,意识到可能討不到什么好处了,连忙道:“打电话,摇人!” 黄毛赶紧点头。 赵瑾年其实不想和他们发生什么衝突,毕竟老爹教导过,他是穿皮鞋的,人家是穿草鞋的甚至不穿鞋的,能忍就忍,事后有一万种方法报復。 但他被那口老痰噁心坏了,就是咽不下这口恶气,这他妈能忍? 这不成忍者神龟了? 赵瑾年见他们摇人,耸了耸肩,看向乔以沫:“你也打个电话,叫点人来。” “好。”乔以沫面色凝重的看著对方手里的大砍刀,也怕他们狗急跳墙。 “你有种別走哈。”银毛指著赵瑾年骂了几句,连忙撩起袖子看了一下肩膀,发现一大片淤青,顿时更加恼火了。 赵瑾年还没开腔,乔以沫跳出来骂骂咧咧:“是你们別走才对!” 银毛也懒得搭理乔以沫,只是捂著肩膀,心里暗暗的想待会人来了,一定得把赵瑾年暴揍一顿,至於打了人赔钱?赔钱是不可能赔钱的,大不了进去拘留几天,出来见赵瑾年一次揍一次,还是一条好汉。 大概也就二十来分钟,就有好些个鬼火开到茶山来了,见到银毛都点头哈腰叫哥,一个个流里流气的,年纪都不大,都舞刀弄枪的。 银毛算是他们这伙人里混的最好的,前几年跟著一个闽南大哥偷渡去了趟东南亜,回来以后就全款搞了辆大奔开,他们也没什么见识,不知道奔驰a是什么档次,但懂车標,因此就更觉得银毛混得好。 再加上银毛喜欢吹牛,每次一喝酒就嘮嗑自己在东南亜的崢嶸往事,更是引得他们的崇拜。 现在银毛一个电话,一呼百应,他们立马赶了过来。 银毛看到那么多人,底气也足了,气焰更加囂张,斜睨著赵瑾年,“我的人来了,你的人呢?” 赵瑾年瞥了一眼山脚,淡淡一笑:“哦,已经来了。” 话毕。 茶山脚,响起震耳欲聋的警笛声,声音由远及近,警笛大作。 银毛看到山脚那么多警车,人都傻了:“你,这就是你叫的人?你报警了?” 黄毛也懵了,不是说好了火併嘛,叫警察是几个意思? 银毛很憋屈,这不是不讲武德嘛。 那些聚在一起的鬼火少年听到警笛也都一个个慌了,开著鬼火四下逃窜,但是茶山就这一条道,往哪里跑? 警笛越来越近,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就有好几辆警车开了过来,飞身下来许多民警开始到处抓人。 “別动!” “老实点!” 两个特警不由分说就把银毛和黄毛按在了地上。 这时,一个中气十足的老警察笑著走到赵瑾年身边,压低声音道:“赵公子,什么事儿?” 赵瑾年笑了笑,指著银毛和黄毛,“陈队,他们携带管制刀具,还叫了那么多人,看来你们扫黑工作不彻底啊。” 陈队长秒懂,立即严肃呵斥道:“全部带走!” 警察来的快,走的也快。 银毛和黄毛见到警察,嚇得脸都白了,被拷上警车,他们面色复杂的看著赵瑾年。 银毛还不忘恶狠狠的瞪著赵瑾年,露出要吃人的表情,竟还不忘威胁:“等著,等老子出来,第一个就弄死你!” 陈队长一听就乐了,给一个警察使了一个眼色。 那警察不由分说就掏出甩棍,上去就给银毛两棍子,骂道:“哟呵,还敢不老实?” 银毛疼的痛不欲生,连忙道:“別打了,別打了,我老实了,我老实了。” 警察又是一甩棍,骂道:“那就再老实点,带走!” 等警察走后,陈队长笑著对赵瑾年说道: “放心吧,赵公子,正好前几天杜市长在玉衡党组织代表大会上讲话,要求我们要严抓治安,这群小流氓今天落到我的手里,算是撞枪口上了,纹身都给他们打褪色。” 赵瑾年很满意,他其实可以打电话给高老大叫人来,能把他们打得半身不遂,但这样,还得赔他们一笔钱,不够解恨。 直接叫警察来,先抓后审,关进號子里去,再叫人把他们往死里打,打成摺叠屏,既不用赔钱,甚至还能判他们个一年半载。 深夜的审讯室黑漆漆的一片,赵瑾年和陈队长站在审讯室门口观望,当执法记录仪关了的那一刻,两个吊毛的天塌了,被电得嗷嗷叫。 也就一小时,两人就一五一十都招了,互相扒拉对方的黑料,什么小偷小摸的事儿都给抖了出来,平时满嘴都是兄弟情,结果笔录都是兄弟名。 第120章:做个俗人 “赵公子,你还满意吗?” 赵瑾年心满意足的点头,这口恶气算是出了。 二人回到接待室喝茶。 这时,一个警察严肃的走进来,凑到陈队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旋即,陈队长表情变得很精彩,甚至有些欣喜,等警察走后,他才对赵瑾年说道:“赵公子,这次你可算帮了我们大忙了,搞不好,会给我们送来一个集体三等功。” 赵瑾年疑惑。 陈队长笑道,“刚刚我们检查了那个银头髮的吊毛的手机,那人前几年跟著一个闽南人去东南亜从事跨境电诈活动,已经在江浙两省参与非法洗钱,涉案金额上千万。” “是吗?” 自从杜桓之从省里空降到了玉衡,就大刀阔斧搞改革,弄得下面办事的人怨声载道。 前几天杜桓之在玉衡党组织代表大会上做出工作报告,最近三个月要重点抓治安,整治一切涉黑涉恶的违法活动,分局的局长也下达了相应的指標,陈队长最近正愁抓不到人,毕竟玉衡就巴掌大,在玉衡混的,有头有脸的,大家都吃过饭、喝过酒,私底下称兄道弟,面子上总要给,就算知道哪些场子存在涉黑涉恶,他也不好大张旗鼓去抓人。 但杜市长又下了死命令,一个人都不抓也不行,最近倒是抓了不少喝了点猫尿就寻衅滋事的小混子,今天倒好,不仅能给赵瑾年做一个顺手人情,还一次性抓了二十几个小混子。 在对银毛突击审讯一个小时后,陈队长欣喜若狂,因为这小子可不止小偷小摸那么简单,这小子前几年跟著一个闽南人跑去东南亜搞电诈,又在国內帮忙洗钱,涉案金额高达上千万元,这次陈队长算是捡到宝了。 他笑著叫人把银毛的手机拿来给赵瑾年看,果然手机里有大量直接证据,银毛是如何帮境外势力洗钱的,甚至每一笔是多少钱都有详细备註。 陈队长打算籍此联繫外省警方,根据手机上的线索顺藤摸瓜,一举破获这个涉及跨境电诈洗钱的大案。 赵瑾年看到银毛朋友圈里的內容,不由满头黑线。 该说不说,这个银毛確实囂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比如银毛朋友圈的置顶,是三张照片,一张是银毛戴著墨镜,坐在驾驶座叼著烟的照片;第二张是他戴个手錶和戒指,夹著烟放在方向盘上,露出大大的奔驰车標;第三张是银毛把腿囂张翘在办公桌上,桌子上摆著几十沓厚厚的钞票。 文案也是囂张无比:守规矩不算本事,真正的本事是破坏规矩,却不受惩罚! 赵瑾年简单翻了一下银毛的朋友圈,越看越觉得中二,这银毛每次朋友圈的文案都不重样的。 诸如“我打你,只需要赔你点钱;你打我,你全家都得跪下来求我。” 嗯,赵瑾年心想,这他妈不是都是自己的词儿? 陈队长笑道:“赵公子,本来只能关他三五个月,有了这些东西,少说判他个三年五载。” 赵瑾年点点头,对陈队长表示感谢,他又去看了一下银毛,发现银毛已经被打成三摺叠了,这才一脸满足的离开。 从警察局出来,天色已经黑了,十一月已然入秋,傍晚气温还是有点低的,乔以沫知道赵瑾年晚上有应酬要和上京来的客户吃饭,她又怕这次因为她而节外生枝,耽误了订单,便不打算跟著去,只是叮嘱赵瑾年少喝一点酒,注意安全。 送走乔以沫以后,赵瑾年给上杉鹤见发了个信息,须臾,对方发了一个地址,是在一个酒店。 赵瑾年心想,这女人究竟是几个意思?莫非今晚真的可以发生点什么? 如果真发生什么,赵瑾年也不会推辞,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他本就是个俗人,男儿本色,像上杉这种极品尤物主动送上门来,哪个正常男人能忍得住不蹬? 不仅要蹬,还要站起来蹬! 赵瑾年心情也有些亢奋,第一,上杉的顏值很高、身材很顶,那丰满的韵味,差不多和青姨平分秋色了,青姨是老爹的小情人,赵瑾年肯定是不敢打歪心思;第二,这小妞是小日子,拋开异域风情不说,就说国讎家恨,那也得狠狠的蹬,以后见了列祖列宗,也好说也打过小鬼子了。 来到上杉鹤见给的酒店门牌號,赵瑾年按下了门铃。 没一会,门开了,人未见,赵瑾年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接著,穿著和服踩著木屐的上杉对赵瑾年鞠躬,给赵瑾年开门,笑容很是嫵媚动人。 赵瑾年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一眼看出了上杉鹤见的故作矜持,笑了一下,便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 上杉鹤见拦住了赵瑾年,她蹲下来,“且慢,我给你换鞋吧。” “那就多谢了。”赵瑾年受之无愧,心安理得,他很享受这种服务。 上杉盘腿跪在在赵瑾年面前,以赵瑾年的角度,可以看到她的全貌,她扎著丸子头,和服很薄,能看到黑色的肩带,赵瑾年暗暗的想,怎么好像在哪里看过这个剧情? 这是一间套房,餐厅的餐桌上摆满了菜餚,还有两瓶红酒。 赵瑾年坐下后,笑著点燃一根烟,“你找我,怕不是有事找我吧?” 上杉鹤见温婉一笑,给赵瑾年倒了一杯红酒,幽幽的说道:“是的,第一个是玻璃瓶加工厂,我们公司详细看了一下玉衡的政策,各种手续下来,等正式开始投入生產,至少需要三个月,赵总,我知道您在玉衡的影响力,还请劳烦关照,鹤见谢谢了。” 说著,她起身朝著赵瑾年鞠躬。 从赵瑾年的角度,一览无余那胸前沟壑纵横的美景,居然比乔以沫的还圆润一些。 赵瑾年笑笑,弹了一下菸灰:“鹤见小姐,你普通话这么好,肯定深諳我们华夏文化,不知道听没听说过一个词。” 上杉鹤见:“什么词?” “你听说过『知书达理』这个词吗?” 上杉鹤见莞尔:“当然,这个词的意思是既懂得读书求知,有文化知识,又通晓事理,言行举止有礼貌。” 赵瑾年摆摆手,猛吸一口烟:“鹤见小姐,看来你还是不懂我们,怪不得你的手续批不下来,知书达理的意思是:知道书上的知识还不够,还要学会送礼。” “啊?”上杉鹤见错愕。 第121章:我嘞个共享充电宝 赵瑾年笑著喝了一口红酒,只觉得一般,“你连送礼都没送,怪不得审批不下来。” 说到这,赵瑾年不动声色,“只要你们公司和我的厂子合同订单没问题,兴办工厂的手续没问题,审批时间这一块我可以帮忙缩短一下时效。” 上杉鹤见连忙露出感激的神色,再次对赵瑾年鞠躬表示谢意。 上杉鹤又想了想,有些为难,“另外就是,山本和千鹤子的事……” 赵瑾年皱眉,“这个你想都不要想,贩毒是重罪,我只是个商人,这些我无能为力。” 开玩笑,现在警方连卷宗都写好了,人证物证俱在,已经移交检察院,已经彻底定性,除非惊动上京的大佬,否则谁敢翻案?別说赵瑾年了,就算杜桓之也不够格。 退一万步说,赵瑾年也不可能为了区区一个上杉鹤见而放了山本,就算上杉色诱也没用,这是原则问题。 上杉鹤见盯著赵瑾年的眼睛,两人对视良久,她妥协了,露出勉强的笑容:“我知道贵国的法律,既然法不容情,那便罢了,赵总,我敬你一杯。” 上杉鹤见这次来玉衡,除了为了继续商谈订单和对沁缘酒厂的生產工艺进行详细评估以外,还受了公司领导的重託,看看能不能和玉衡当地警方联繫,把山本和千鹤子引渡回国接受审判。 其实大家都很清楚,山本的案子有蹊蹺,虽然证据確凿,但和山本共事多年的同事、领导都绝不相信他会贩毒,这里面存疑,没有人会为了区区一个山本得罪玉衡官场,也不会因为山本而放弃这个四千万美元的订单。 上杉鹤见特意了解过赵瑾年的身世和背景,知道他家在玉衡相当有影响力,对於山本和千鹤子,能捞就捞,捞不出来就算了。 “赵总,等酒瓶加工厂手续办好了,我会常驻玉衡,以后请多多关照。”上杉鹤盘坐著,露出裹著肉丝的小腿,她的腿很细长,很有肉感,脚踝还繫著一根红绳。 赵瑾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给上杉鹤见倒酒:“会的,对了鹤见小姐,你结婚了吗?” 要是人妻,赵瑾年还真觉得另有一番风味。 男人什么时候最帅?那就是阳光、自信的时候,赵瑾年现在正是最朝气蓬勃的年纪,充满了性张力的野性,又有无尽財富加身,事实上也是这样,拋开家世,光是长相也足够俘获少女和少妇的芳心了。 上杉鹤见浅浅抿了一口红酒,含笑含俏道:“一直没找到合適的良人,若是早几年认识赵总这么年轻有为的男人就好了。” 赵瑾年是不是年轻有为他不知道,但確实是年轻有钱,他不置可否,笑吟吟的问:“鹤见小姐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也是该在家庭和事业中寻找一个平衡啊。” 上杉鹤见抿抿酒,故作失落的笑笑:“没有人会爱上我这样的女人的,没人会去了解我,因为没有人会去了解一坨狗屎。” 赵瑾年乐坏了,说道:“这话怎么说?” 上杉鹤见轻笑:“您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当然不会明白我们这种人的苦衷。” 上杉鹤见幽幽的站起来去酒柜里拿了一瓶清酒,给赵瑾年倒上,结果开口就是王炸:“我的第一任男朋友,只用了一束和一颗避孕药就追到了我。”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第二任用了一顿饭,请我k了一次歌,第三任送了我一个包,第四任,第五任……到现在,我才有了今天。” “我们的人生就好像是个万能充电宝,谁都可以差一下。” 我嘞个去。 这什么共享充电宝? 赵瑾年嘖了一声,好吧,赵瑾年承认他不会去了解一坨狗屎了,哪怕这坨狗屎再香。 他知道上杉鹤见肯定是不怎么保守,甚至有点开放,但这也太太太tm的开放了吧? 別人在上学的年纪,她选择了上床! 別人在吃苦的年纪,她选择了吃章鱼哥? 当然,赵瑾年並不会因此瞧不起上杉鹤见,因为他从来不会瞧不起任何一个努力向上的人,因为这钱真不是一般人能赚到的。 赵瑾年也是俗人一个,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就好像猪和熊猫,因为一个丑陋一个可爱,所以一个被捅,一个被宠。 自然的法则就是强者能隨意播种,弱者只能眼巴巴看著。 上杉鹤见跪坐在赵瑾年面前,给赵瑾年续上清酒,风情万种地撩了一下头髮,熟女气息扑面,歪头的笑著说道:“我很早就明白了,像我们这种人,口才再好也没用,口才有用。” 赵瑾年一手握住了上杉鹤见裹著肉丝的脚踝,“所以?” …… …… 赵瑾年承认以前自己不开二手车的想法有点装。 他以为自己是不开二手车的,现在才发现,原来他不开的是二手破车,该说不说,只要是豪车,哪怕是二手的,也还是很好开的,因为可以暴力踩油门,可以隨便蹬,哪怕把发动机踩坏了也没事,反正不需要自己保养自己维修,怎么开心怎么来。 事后一根烟,塞如活神仙。 赵瑾年疲惫的叼著烟,一脸满足之色。 上杉鹤见半跪在赵瑾年面前,拿出湿巾,认真的擦拭乾净,时不时撩一下头髮,看得赵瑾年心头火热。 这时,赵瑾年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赵瑾年瞥了一眼,发现是郑叔,这才接了起来。 郑叔来电,对赵瑾年说,出事了,大概在今天下午18:12分的时候,沁缘酒厂有一个工人骑著小电驴下班,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个流氓持刀抢劫,工人见义勇为,虽然把小流氓制服,但也被捅了好几刀,视频已经在网上广为流传了,热度居高不下。 赵瑾年若有所思,突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见义勇为?在网上还火了?这么好的gg宣发机会可不多见,赶紧叫人去交医药费,我想想,马上叫厂子的主管和经理去慰问工人,再给家属送30万奖金和县城一套房,另外多安排一些帐號去宣传这个视频,把记者也带上!” 上杉鹤见从身后搂著赵瑾年,对著赵瑾年耳畔哈气,咯咯笑著,赵瑾年推开她,乾脆利落地就穿上裤子。 “我有急事儿,我先走了。” 说完,赵瑾年边走边穿衣服,匆匆走了。 赵瑾年刚走到一半,似乎想起什么,又回来把床头柜那里放著的他刚刚用过的套套一起带走。 上杉鹤见怔了一下,幽幽的看向赵瑾年,“你觉得我是那种女人吗?” 第122章:打铁还需自身硬 赵瑾年笑笑,毕竟人心叵测,他对上杉鹤见不熟,只当是一个炮友,何况她还是头小日子,不得不防。 从酒店出来,赵瑾年火速回绿谷,在电话里他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位员工叫吴兴春,46岁,当过兵,在沁缘酒厂干了9年,可以说是第一批老员工了。 赵瑾年驱车赶往医院,由於云县的医院水平较差,目前吴兴春因为伤势严重已经被送到了玉衡第一人民医院,他的家属面临高额医药费和手术费急的团团转,正在到处凑钱。 赵瑾年携带一大群人,包括厂子的领导和几个主管赶到,大手一挥,直接交了十几万的医药费,还表示对这位员工见义勇为的行为表示高度讚扬,以公司名义奖励三十万现金和一套房。 因为郑叔的运作,现场还来了许多记者,对著赵瑾年一群人就是咔咔一顿乱拍。 几个家属人都傻了,他们一开始还在埋怨吴建国多管閒事,万万没想到惊喜来的这么突然,沁缘酒厂新来的小老板不仅把医药费给交了,还对吴兴春奖励三十万元和一套房,他们愣了好一会都没回过神来,他们连忙对著赵瑾年感激涕零。 面对记者的镜头,赵瑾年也不卑不亢,说了很多场面话,说如今他们厂子都要倒闭了,但吴兴春还是不离不弃,一直坚守岗位,更何况吴兴春还是见义勇为…… 总之,真情流露,肺腑之言,把吴兴春的一家子都感动坏了。 虽然,赵瑾年觉得自己这种行为有些不耻,甚至是在吃人血馒头,或许会被人骂偽善,但赵瑾年不在乎,不管他有什么目的,但君子论跡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这些记者还是不满意,一直追著赵瑾年问东问西,赵瑾年都上车了,他们还对著赵瑾年一通乱拍,幸好有厂子的几个主管拦著,赵瑾年才能顺利离开医院。 回到绿谷后,赵瑾年马上安排厂子的营销部大肆发布视频,把这些视频发的铺天盖地,赵瑾年也自己刷,刷到了好几个关於这个的报导,他不语,只是一味的投抖+ 周末两天,赵瑾年都在云县和玉衡两头跑,一直在密切关注这件事的持续发酵。 说白了,他就是在造势。 甚至,赵瑾年还特意邀请了玉衡文旅局的副局长吃饭,他让下面的人用官媒號也发布了两个视频。 赵瑾年很清楚这是一个流量为王的时代,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把產品打出去,他一定不能错过。 本身这件事就有很大的发酵空间,47岁退伍老兵见义勇为被捅进重症监护室,公司老总亲自来慰问,自掏腰包把医药费垫付了不说,还额外奖励三十万现金和一套房,噱头满满。 赵瑾年刷了一天,刷到一条就投点抖+,渐渐地,他发现画风变了,怎么莫名其妙评论区都在谈论自己来了。 他的脸都被打了马赛克,声音也经过了处理,按理说,观眾的目光应该都集中在见义勇为者那里,怎么莫名其妙集中在自己身上了? 他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座驾出镜了几秒,豹子號车牌一闪而过,但还是被细心的网友发现。 “哎呦,这不是我们玉衡王吗?” “开这个车牌號的,怪不得人家有钱啊,员工一出事二话不说就把手术费交了,还给那么多奖金。” “这才是人民的企业家。” “这样的人赚钱我是真不眼红。” “……” 最他妈要命的是,评论区很多玉衡本地的网友也跟风,发了很多视频。 比如有一个女大学生发了一张赵瑾年座驾的照片:“是不是这个车,车主好像是我们学校的新生。” 那一条评论就有4000多个回復,有的问车主人是谁,有的问车主照片,有的问车主有对象没。 赵瑾年不语,只是一味的投抖+,不过他不想在网上拋头露面,便联繫人刪一下这些照片。 这天晚上,周小川就给赵瑾年打来电话,“我草,老赵,我们火了!我们火了!” 赵瑾年问怎么了。 周小川说,今天他旗下的几个女主播开播,没想到直播间人数爆炸性增长,平时都是七八十个人,今天一下子就飞到了两千多,居高不下,还源源不断有人进来刷屏,一下子就爆单了。 这在赵瑾年的意料之中,因为他已经刷到了沁缘酒厂的企业抖音,粉丝量也在咔咔上涨,已经从原本的1800多,涨到了现在的4.2万。 这几天他为了博流量,已经砸了六百多个达不溜了,效果还是很显著的。 沁缘酒厂销售部的直播间,本来每天就可怜的二三十人,如今也一路飞涨,一直稳定在3万人左右。 赵瑾年很是满意,但这样还不够,流量只是一时的,这只能赚个快钱,他更希望把沁缘果酒的口碑和招牌打出去。 正所谓打铁还需自身硬,赵瑾年很清楚沁缘果酒质量是绝对没问题的,一定会有不少人会回购。 现在他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听天由命了。 因为这几天爆单的缘故,酒厂的人手又显得不足了,赵瑾年安排人事部经理连忙组织了几场招聘会,又联繫劳务派遣一点临时工来,可以说,酒厂24小时灯火通明,干劲十足。 別看搞到现在雷声那么大,但其实雨点很小,说实在的,利润其实不多。 赵瑾年已经一周没去上学了,这天,邱莹打来电话。 其实见义勇为那件事的热度已经降下去了,订单也在慢慢减少,网络就是这样,不会有人一直火,但一直会有人火,但是赵瑾年採纳上杉鹤见的意见,要更改生產工艺,因此在联繫专业人士而头疼。 “莹姐,这几天恐怕不行哦,你再抠几天吧,等我回学校再说。” 邱莹本来是质问赵瑾年为什么不去上学的,结果听到这话,脸顿时红了,她想起上一次叫赵瑾年去办公室谈话,赵瑾年色眯眯的说,有需要就打电话找他。 邱莹在心里骂了句小流氓,赶忙正色道:“你误会了,我是问你为什么又一个星期不来学校?” “网络不好,没听清,那就这样了,你先再抠几天。”赵瑾年装傻充愣,顺带著调戏了一下邱莹,便直接把电话掛了,为了防止邱莹再烦他,他还特意把邱莹给拉黑了。 结果电话又响了,是个陌生號码。 赵瑾年还以为是邱莹被他言语调戏而恼怒,便直接掛了。 对方又打。 赵瑾年又掛。 反覆拉扯几次后,赵瑾年无奈接了起来:“喂,不是叫你先自己抠吗?” “咳咳,我是玉衡市政府市长杜桓之。” 第123章:玉衡果酒节第一届全程马拉松大赛 赵瑾年虎躯一震,“杜市长?” 杜桓之那熟悉的中气十足的洪亮爽朗的笑声传来:“赵瑾年,最近果厂的事我有关注,明天我想和你谈谈,你有空吗?” 赵瑾年一脸“…”的表情,他刚刚还以为是邱莹打电话来了,没想到是杜桓之,这真是日了头哈士奇了。 说实话,赵瑾年和杜桓之不熟,满打满算见过一面,聊过几句,喝过几杯,没有任何交情,他不清楚杜桓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虽然搞不清杜桓之有什么目的,赵瑾年还是略一思索,笑道:“您能抽时间跟我谈,我这边肯定隨时都有空,明天您定个时间地点,我准时到,您看这样方便吗?” 杜桓之笑呵呵的说道:“你明天直接来我办公室就行。” 掛了电话,赵瑾年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在绿谷美美睡了一觉,第二天起了一个大早,简单攛掇了一下,毕竟杜桓之不是等閒人,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他打扮的乾乾净净,看著镜子中年轻的自己颇为满意。 这些日子赵瑾年没去上学,一直在家里,按理说赵瑾年这个年纪要是经常待在家里那肯定是人嫌狗厌的,但周秀秀很欢喜,天天亲自下厨变著法子给赵瑾年做菜。 周秀秀看到赵瑾年打扮后的精神模样,笑道:“真帅,和你老爸年轻的时候一样帅。” 赵瑾年无语,“我爸年轻的时候真有我这么帅?” “那必须的,你爸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追你爸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周秀秀温柔的笑著,给赵瑾年夹菜。 赵瑾年汗顏,只能再次感慨岁月是把杀猪刀,不管老爸年轻的时候再帅,现在也是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想到这,赵瑾年不由暗暗的想,不行,我可不能老了像老爸那样变成一坨肥猪肉。 “那个时候追我爸的人很多?”赵瑾年想起了那位喜欢穿红色长裙的,举手投足儘是风情万种的青姨。 周秀秀撇撇嘴:“都是一群骚狐狸精。” 赵瑾年哦了一声,“我爸呢?” “说是有个会要开,一大早就走了。” 赵瑾年也没多想,吃饱喝足以后就跟老妈辞別,开车前往百舸区市级行政中心。 杜桓之这种大忙人想要见他一面还是很困难的,鑑於赵瑾年商人身份的特殊性,如果是正式的商业会谈,常规的方式有在官网预约,提供相关材料,等待审核与回復,最后再安排会面事宜,但杜桓之昨晚说了,叫赵瑾年直接去他办公室就行了。 赵瑾年来了以后,也並不能就这么顺利的去他办公室,得按照正常流程统一登记预约,岂料,赵瑾年还在跟工作人员填申请预约的信息,就迎面走来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小伙。 “赵公……赵总。”来者赫然是吴宏奎。 “哟,学长。”赵瑾年记得吴宏奎,毕竟他刚毕业就考上了市政府办公厅,又是杜桓之的秘书,可谓是大红人一个。 吴宏奎连忙笑著对赵瑾年说,他正是来接赵瑾年的,就这样,赵瑾年连登记都没登记,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了杜桓之的办公室。 赵瑾年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面对杜桓之,也没有觉得任何压力,不卑不亢的打了招呼后,在杜桓之的授意下落座,吴宏奎则毕恭毕敬的去给二人倒茶。 “瑾年,像你这么有社会担当的企业家可不多了。”杜桓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云县獼猴桃的事儿他一直有关注,对赵瑾年收购了那几十万斤獼猴桃表示讚许。 赵瑾年不动声色:“市长过奖,还得感谢政策的支持。” 杜市长也笑眯眯的看著赵瑾年,不疾不徐的说著场面话:“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同样的政策,有的企业就只盯著眼前的利益,有的却能像你一样,这是格局。” 赵瑾年不置可否的笑笑。 杜桓之看了一下时间,沉吟了一下,直奔主题,“我最近有关注玉衡的热点新闻,你们厂子的果酒最近销量如何?” 赵瑾年表示还行,刚接了个四千万美元的出口订单,並且有意向来年在待规划的白鸟经济开发区扩建工厂,预计带动2-3千人就业。 杜桓之点点头,笑著说:“现在全国各地都在搞旅游业,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也打算深度开发玉衡文旅產业,只可惜,玉衡不论是歷史文化还是名胜景区都不太有知名度,缺乏標誌性產业,我看果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赵瑾年暗喜,听杜桓之的意思是,他有意把果酒打造为玉衡对外的標籤? 杜桓之表示,他准备搞一个『果酒节』,想把玉衡的招牌打出去,吸引全国各地的游客来玉衡消费,但需要赵瑾年赞助一些体育赛事,比如举办果酒节背景下的全程、半程马拉松、区县足球联赛、区县篮球赛事、山地自行车大赛等,让果酒节成为玉衡本地文旅特色支柱產业之一。 杜桓之说,这也是一次大胆的尝试,希望赵瑾年能承接本次比赛的运营,杜桓之会给予最大力度的宣发和预热。 赵瑾年大喜过望,办马拉松,这可是他求之不得的,这几乎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不过想举办马拉松也很麻烦,要办理各种手续,但是有杜桓之一路开绿灯,想来也不棘手。 赵瑾年淡淡道:“如果能吸引那么多游客来玉衡,对玉衡文旅產业创造的营收是不可估量的,如果只让个人赞助这场规模庞大的赛事,恐怕就算是再有社会担当的企业家也会望而却步。” 他很清楚,想举办一个大型马拉松赛事,哪怕有政府的鼎力支持,各种开绿灯,其投入的资金也远远在千万级別。 知名度確实能打出去,但是得卖多少果酒才能回本? 一场马拉松,给玉衡带来的经济效益,至少在3-5亿左右,政府总不能一毛不拔吧? 杜桓之扶了一下眼镜,“我特意考察调研过,近五年来,全国举办的大型马拉松运营成本平均约1200万,普遍存在约500的资金缺口,这笔钱,政府愿意补贴,不过你要想清楚,我准备举办的马拉松,其规模,投入要在3-5000万,也就是说,其中有至少2500万的空缺。” 赵瑾年脸色一变,在心中盘算这笔买卖到底划不划算:“嗯,我会考虑考虑。” “你认真考虑一下,这是我的名片,考虑好了给我打电话。” “行,那就不打扰杜市长办公了。”赵瑾年心事重重的离开了办公室。 从杜桓之的办公室出来,去查了一下相关资料,赵瑾年越想越觉得有搞头,假设基础投入成本在三千万,政府补贴五百万,光是卖票就起码能卖个6-800万,以及一些市场招商费、赞助商赞助费、gg费……不敢说赚钱,至少不亏本,最重要的是能把籍此把玉衡果酒宣传出去。 杜桓之要的是发展玉衡文旅產业,赵瑾年要的是打出果酒的招牌,这绝对是互贏互利的好事儿。 第124章:你不会是去找青姨吧 晚上,赵瑾年就把这件事跟老爹说了一遍,赵东海很是不屑,对赵瑾年这种不务正业的行为表示很不爽,“你想搞就搞,但別问老子要一分钱。” 赵瑾年无语:“我不问你要钱的话,我跟你商量干嘛?” 赵东海叼著烟,冷哼一声:“你说说看,你他娘自从接手了这个什么狗几把沁缘酒厂,前前后后在砸进去多少钱了?哪一块钱不是从老子这里拿的,现在又要搞个什么狗几把马拉松,马拉松你搞的明白吗?” 赵东海是真的气,给赵瑾年铺了路,赵瑾年只需要按照他的思路按部就班的走,稳扎稳打,不敢说把家族企业发扬光大,起码也不至於衰落。 原本赵东海打算,赵瑾年去上学,反正也在本地,一个月给他几十万当零用,一年也就几百万,毕业了直接顶他的班。 赵瑾年倒好,非要去创业,他创的明白吗?自从接手了那濒临倒闭的酒厂,前前后后砸进去几千万了,现在窟窿越来越大,还在继续砸钱,照这样下去,就算是金山银山也得被这小子败光。 这搞得赵东海都想戒菸备孕,练个小號了。 “爸,我特意问过专业人士了,举办马拉松,就没有亏本的,这样,这钱当我向你借的,到时候连本带利还你。” 赵东海轻蔑的吐了一口烟,“你就算说破了天,也別想在我这里要一分钱。行了,我走了,我话撂这了,別忘了我们的约定,酒厂要是干倒闭了,就老老实实来给我上班。” “爸,大晚上的你去哪?” “哦,有个很重要的饭局。”赵东海不愿多说,转身下楼。 赵瑾年心想你一天哪里来的那么多会,“你不会是去找青姨吧?” 赵东海脚步一顿,心虚的东张西望了一下,挠挠头,走过来压低声音道:“你怎么知道?你没跟你妈说吧?” 赵瑾年:“……” “那钱的事儿?” 赵东海瞪了赵瑾年一眼:“最多支持你五百万!” 这几天,赵瑾年很忙,到处拉赞助,其实赞助这玩意儿还是很好拉的,因为马拉松不会亏本,赞助和gg费一直都是那个价,就是赚的少罢了。 赵瑾年再次后悔了,心想果然应了那句老话,只要你想吃苦,那就有吃不完的苦,有时候他真的想给自己一巴掌,累死累活图个啥? 他算了一下,等上杉鹤见的玻璃加工厂开办以后,沁缘酒厂罐装的瓶子一律要採用上杉提供的新瓶子,以目前仓库的原材料以及发酵池的果酒储备,拋开叶一鸣提供的那1800万订单,大概还有1100吨左右的產能。 倘若一律採用330毫升的罐装,那么大概有三百多万瓶! 赵瑾年也不准备接新订单了,这些就留著零售或电商,以及应对果酒节,为了增加销量,赵瑾年准备设置奖项,分別设置了一等奖一名、二等奖两名、三等奖三名,奖金在100万、50万和30万。 毫不夸张的说,赵瑾年自从接手酒厂以后,別看订单源源不断,其实赵瑾年几乎没怎么赚钱,但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有杜桓之开绿灯,关於玉衡果酒节第一届全程马拉松大赛的宣传推广力度很大,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让沁缘酒厂的果酒招牌又一次热度激增,比赛暂定是12月12日,目前已经可以在网上预约和报名。 赵瑾年这次也是下了血本,在这次为玉衡、为果酒品牌宣传的比赛上,一等奖设置了高达百万现金奖励,可以说,一时间吸引了全国各地跑步爱好者的目光,报名者源源不断。 这些事情就交给专门的运营去干,赵瑾年也勉强可以喘口气了。 已经进入十一月了,有了入秋的跡象,赵瑾年想起好些日子没去上学了。 全班的人都或多或少知道赵瑾年的身份了,对赵瑾年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表示见怪不怪,看到赵瑾年来上课,还有些不习惯。 “老赵,话说,你那个厂子生產的果酒,说瓶盖有奖,一等奖是一百万现金,是真的还是假的?”杨斌好奇的问。 赵瑾年笑笑,“当然是真的。” 反正也就最后一批货了,就当图个彩头。 杨斌暗暗惊奇,不过这概率比中彩票还低,他仔细了解过,大概有三百多万瓶果酒,只有6个奖,相当於几十万分之一的中奖率。 杨斌发了一会呆,这时,他发现微信有一个好友申请,他点开一看,顿时眉头紧锁。 是秦子茜。 “她又来找我干什么?” 杨斌狐疑,毫不犹豫点击拒绝申请,然后还把秦子茜拉入了黑名单,此后,秦子茜就再也搜不到杨斌了。 杨斌心已死,那两万块钱就当弥补年少的自己,他和秦子茜已经恩断义绝,一笔勾销,从此只有你我,再无我们。 但是秦子茜似乎不甘心,居然给杨斌的qq发了一个信息。 “杨斌,你在吗?” 杨斌没回。 “我手术结束了,很顺利。” 杨斌还是没回,冷眼看著。 秦子茜再次发来信息:“你对我还有感觉吗?” 杨斌心想我有你妈的麻,再次把她刪了。 正百无聊赖趴在桌子上打哈欠的赵瑾年余光瞥见了这一幕,很是满意,笑著拍了拍杨斌的肩膀。 这几天李国庆的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月底了,因为买杯子把钱超了,由於国庆放了七天,严格来说这个月只有24天,他也不好意思提前找老妈要生活费。 这几天他真是弹尽粮绝,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他本来是去找杨斌借钱的,结果杨斌对他说教了大半天,让他省著点,弄得李国庆觉得没面子,一气之下就不借了,就去找隔壁寢室的刘进借钱。 刘进没借给他,却给他指了一条明路,说你没钱吃饭,你可以去拼多多先用后付买麵包和泡麵啊,反正到货了你不点送达,一般情况系统自动確认收货需要15天,那个时候你生活费肯定到帐了。 第125章:那你很有种 李国庆心想还有这种好事?他赶紧去试了一下,果真如此,然后就这么苦逼的吃了几天泡麵。 今天生活费一到帐,他先是把1000元还了唄,然后再套出来,这样相当於白拿了1000。 有了生活费,他赶紧去二食堂下馆子,吃顿好的,结果路上遇到了廖成霖,廖成霖见他是去二食堂,就让李国庆帮他带一份炒粉,还给了李国庆一根华子抽。 所谓吃人手短拿人手软,李国庆乐呵呵的抽著华子,也答应了。 结果给廖成霖把炒粉送去,廖成霖接了炒粉,只字不提钱的事儿。 这可把李国庆急坏了。 李国庆又不好意主动找廖成霖要带炒粉的钱,这样显得自己没格局,可是他不问,廖成霖又不给,这可怎么办? 这一节课他脑子里都是帮廖成霖带炒粉的那12元钱,看著坐在前面不远处正低头津津有味网赌的廖成霖,他想了想,或许廖成霖是忘了,自己是不是该提醒他一下? 李国庆便给廖成霖发了一个信息:“在不?” 廖成霖没回信息,却疑惑的回头看向了李国庆,然后回了一个信息:“?” 李国庆:“对了,待会下课,你要不要去吃饭?我帮你带。” 廖成霖:“谢谢。” 李国庆:“是不是继续带中午给你带的那种12元的炒粉?” 廖成霖恍然,他就纳闷了李国庆怎么突然给他发信息,没好气的骂道:“你是傻逼吧,老子差你那两个b子儿?12块还特意来问我,我给你转三十,下午继续给我带。” 李国庆:“……” 看到廖成霖把饭钱转了过来,李国庆如释重负,心里却很是鄙夷,“妈的,也不知道你装什么装,你要真不在乎,何必现在才转我?” 下午的课赵瑾年上著觉得没什么意思,就翘课溜了出去,想起之前和上杉鹤见那难忘的一宿,莫名有些怀念,准备晚上不请自来去再和上杉打一会扑克。 结果刚开车出校门,发现不远处有一个熟人,沈素素。 最他妈要命的是她居然跟一个刚从一辆路虎下来的男人说话? 最最他妈要么的是这个男人四十来岁了,长相有些猥琐,身上有纹身也就算了,还是个地中海! 最最最他妈要么的是此时此刻这个男人居然伸出手抚摸沈素素的脸! 赵瑾年大惊,不是,自己就忙了半个月,难不成沈素素被人捷足先登了?而且还是个老男人? 我草,不会被包养了吧? 赵瑾年心里那个气啊。 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不知道是吃醋还是莫名有些不爽,亦或者不忿,被谁撬墙角也不能被个老登撬墙角啊。 他气冲冲的把车停下,飞过去就是一脚。 这一脚踹的极为结实,那地中海哎呦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 沈素素捂著脸惊呼一声,连忙蹲下搀扶他,回头恶狠狠的瞪著赵瑾年:“你干嘛踹我爸!” 赵瑾年一惊,看著这个脸色痛苦捂著腰子的地中海,“这是你爸?” “爸,你怎么样了?”沈素素满脸担忧之色。 地中海吸了一口冷气,哆嗦了一下,“嘶,我的腰……” 赵瑾年怔在原地,连忙歉意的去搀扶他。 这地中海疼得脸都绿了,连连摆手,“腰应该是断了,快,送我去医院。” “好好好,马上,我,我打120。”沈素素有些语无伦次。 赵瑾年连忙道:“叔,坐我的车吧,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地中海没说什么,只是摆摆手,艰难的让赵瑾年搀扶著他上了车。 赵瑾年发现这男的別看有点老,估计有五十多岁,但一身腱子肉,身上还有很多纹身和刀疤,想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社会人。 “你是谁?”靠在真皮座椅上的地中海似乎缓过劲来了,一脸严厉的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连忙道:“叔,我是她的男朋友。” 地中海面无表情,突然冷笑一声:“那你很有种,男朋友是吧?那就赶紧分了,我如果能让你进我家的门,我沈千熊的名字倒著写!” 赵瑾年无话可说,谁他妈能想到就这地中海能生出沈素素这么乖巧的女儿? 就好像斑鳩下了一颗天鹅蛋一样。 不过。 赵瑾年想起自家那个中年发福的老爹,也不敢再以貌取人了,万一这个地中海年轻的时候也是风流倜儻呢?退一万步来说,万一沈素素遗传了她母亲呢? 来到医院后,赵瑾年主动去缴费,一检查才发现,赵瑾年那一脚直接给沈千熊的腰椎给干出折了,还伤到了脾臟,少说得在医院躺两三个星期。 走廊外,赵瑾年和沈素素相顾无言。 “那是你爸?亲爸?” 沈素素麵色复杂,点点头。 赵瑾年也不知道该说啥好了,“你爸是混社会的?” 沈素素小声道:“以前混,现在不混了。” 赵瑾年突然能理解沈素素的姐姐沈青青脾气为什么这么古怪了,还天天开个川崎装大姐头,想来也是受她老爹的影响。 “你爸不会叫人来砍我吧?”赵瑾年半开玩笑。 沈素素表情很严肃:“有这个可能,你要小心一点。” 赵瑾年耸了耸肩,其实他也不怕,他知道沈素素是新香人,新香混的再好,来玉衡也得盘著。 这时,一个女生突然从走廊口跑出来,上来就揪著沈素素的头髮,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我日,你怎么来了?”赵瑾年发现是乔以沫,眼疾手快,连忙拦著她,否则沈素素这一巴掌肯定得挨得结结实实。 乔以沫指著沈素素骂道:“又是你,又勾引我家男人。” 沈素素委屈的站在赵瑾年身后。 赵瑾年无语:“话说,你怎么跟过来了?” “我能不来吗?我再不来,你是不是得和她跑到床上去?你们两个聊的挺开心的啊。”乔以沫表情愤怒。 她也是刚刚在表白墙上吃瓜,听说鼎鼎大名的赵公子在校门口捉姦,遇到情人被包养,直接把那老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了一顿,有路人还拍了视频。 评论区更是炸裂,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这女的长这么漂亮可惜了,当赵公子的情人还不够,还要去当这么个又老又丑的男人的情妇,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 也有开玩笑说,陪小王长大不如陪老王说话。 总之,乔以沫就风风火火赶了过来,见赵瑾年还护著沈素素,乔以沫更是恼火万分,“赵瑾年,你在外面搞女人我不管,可是她有什么好的?我哪里比不上她?” 赵瑾年也是无语了,本来就因为不小心把沈素素老爹揍进医院而不爽,乔以沫又来凑热闹。 他走过去,掐了乔以沫的手臂一下。 乔以沫一下子火了,气的踹了赵瑾年一脚:“你掐老娘干嘛?想死了是不是?” 赵瑾年无奈,后退两步,掐了沈素素一下。 沈素素那张柔弱的脸上的柳眉一顰,小声嗔道:“你干嘛呀?” 第126章: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乔以沫似乎明白了什么,翻了个白眼,“你喜欢这样的?她是装的!我也能装!” 沈素素抿抿嘴,看了赵瑾年一眼,又弱弱的看向乔以沫。 赵瑾年实在不想两人在医院就吵起来,此时已经有不少人路过,都好奇的看向二人,搞得赵瑾年跟个骗炮骗感情的渣男一样。 “我们回去再说吧。”赵瑾年拉著乔以沫,压低声音道。 乔以沫冷哼,斜睨著赵瑾年:“怎么?怕丟人了?” 她甩开赵瑾年的手,恶狠狠地指著沈素素,骂道:“婊子,你装,你继续装,你真以为我家瑾年喜欢你?他只是想上你,你装的再可怜,在他心里也比不上我的位置!” 沈素素楚楚可怜的看向赵瑾年。 赵瑾年吃软不吃硬,看到沈素素都要被乔以沫骂哭了,连忙道:“好了好了別说了,我们回家,你误会他了,他是妹妹。” 乔以沫轻蔑的看了沈素素一眼:“你以为你和他睡过几次觉就了不起了?哼,我和他睡过的觉,比你吃过的盐还多,我们在酒店,在阳台,在沙发,在卫生间,在车里,在天台,在厨房,在高铁,在小树林,在停车场……都做过,你哪里比得上我。” 赵瑾年脸都绿了,连忙去捂住乔以沫的嘴,“別说了,別说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这他妈是能在大庭广眾之下说的吗? 气头上的乔以沫踹了赵瑾年一脚,继续对著沈素素数落,对著她咒骂:“你不是脾气挺大的吗?现在装什么可怜,说话啊。” 赵瑾年生怕乔以沫继续爆出什么惊雷,赶紧抱著她就走,然后对沈素素露出歉意的神色。 说实话,如果是换別的女生,赵瑾年早就一巴掌招呼过去了,看她还发不发癲。 但乔以沫,赵瑾年是下不去手的,她跟了自己那么多年。 至於沈素素,她一直一声不吭,委屈巴巴的,赵瑾年也不捨得下手。 此时走廊外已经站著不少吃瓜群眾,都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表示现在的年轻人玩的太了。 他们虽然不知道事情的具体经过,但也脑补出了一个画面,大概就是一个渣男跟著小情人来医院打胎,结果被女朋友发现,来捉姦来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比我年轻的时候玩的都。” “妈的,这男的有什么好,不就是高一点,帅一点,有几个臭钱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 有不少人看向沈素素的表情都变了,有同情,也有不理解。 甚至有一个大爷还走过来拍了拍沈素素的肩膀,“小姑娘,別伤心了,那种渣男不值得你这样,哦对了,他给你多少钱?我有低保,我给你双倍。” 沈素素皱了皱眉,看向走廊尽头赵瑾年和乔以沫已经进了电梯,原本柔弱无助的小表情开始收敛,变得冷淡,亦或者说是冷艷。 她嘴角上扬,目光轻蔑的看向那个满脸色眯眯的大爷,不屑地推开他的咸猪手,“为老不尊的傻逼,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噁心,滚!” 另外一边。 赵瑾年推著乔以沫下了楼,乔以沫还是憋了一肚子火,赵瑾年真是一天不让她省心,她怀疑以后如果真和赵瑾年结了婚,那天天不是抓细姨就是在抓细姨的路上。 “你误会了,你真误会了,她是妹妹,惹你生气的是姐姐。” 乔以沫没吭声,只是看向赵瑾年的眼神变得颇为埋怨,“你找小三、养情人我不管,但你不能找她!” 赵瑾年疑惑,“为什么不能找她?” “她心机深得很!你没看出来吗?她把你当狗一样在玩,什么双胞胎,什么姐妹,都是她装的,都是一个人,反正我话撂这,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赵瑾年知道乔以沫是在气头上,也没解释,他有些后悔上次把锅甩给沈青青,让乔以沫去找沈青青的麻烦了,现在给他惹一身骚。 不过。 因祸得福的是乔以沫居然容许她养情人了?这可是好兆头,要知道前世的乔以沫眼里可是容不得半点沙子的,只能慢慢磨合了。 接连两天,赵瑾年都很忙。 有杜桓之下令,一路开绿灯,关於玉衡果酒节第一届全程马拉松大赛的宣发力度很高,预约人数已经突破了3万,其中玉衡本地居民报名人数就达到了百分之二十。 而场地、路標和赛事安排,也在井井有条的进行中。 赵瑾年这几天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说是接到了很多本地订单,因为这次玉衡果酒节肯定会吸引大量的游客来玉衡,既然是果酒节,那肯定会有不少游客来一品本地果酒,所以很多店都来找沁缘酒厂订购,做提前准备。 目前厂子的產量,扣除了叶一鸣介绍的几个订单,满打满算就只有三百多万瓶,还得留1/4应对厂子的电商直销,一下子显得有些供应不足了。 赵瑾年只好联繫叶一鸣,表示他介绍的几个订单,供应的货物要往后延期几个月,最好延期到明年,中途需要承担的违约金,赵瑾年不会拖欠,该怎么赔偿就怎么赔偿。 叶一鸣后来跟赵瑾年说,不需要赔偿违约金,因为那些收购商见沁缘果酒现在招牌如日冲天也表示很高兴,也对果酒节举办的事宜了解一些,並愿意交赵瑾年这个朋友,方便以后深度合作。 他们本来就是给叶一鸣一个面子来订购这批果酒的,具体有没有销路,他们也不知道,现在看到赵瑾年主动在为果酒找市场,他们求之不得,顺便还能再给叶一鸣一个面子,还能赚赵瑾年一个人情。 就这样,赵瑾年手里又莫名其妙多了1800万订单的货物,而这些货物,也很快就被本地的一些商家也订购一抢而空。 赚钱,有时候就需要政策的推波助澜。 一个企业,想要顺风顺水,拋开本身质量过硬,更大程度上来说还是要依託本地的政策支持。 这天,赵瑾年总算放下手里的忙碌,背著乔以沫偷偷去医院看望一下沈素素的老爸沈千熊。 赵瑾年买了点贵重的菸酒和补品去看望沈千熊,毕竟是被自己打进医院的,赔礼道歉是必须的,结果在电梯的时候,他见到了一个女人。 第127章:沈千熊,温姨,赵东海 这个女人大概四十多岁,保养的很好,没有化妆,却很耐看,不像青姨那样风情万种,也不像上杉那些性感嫵媚,就是很温婉、贵气。 男儿本色,赵瑾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用周小川的话就是:妈的,真羡慕她老公。 这女人也注意到赵瑾年的目光,也盯著赵瑾年看了几眼。 电梯到了16楼。 赵瑾年和她同时出了电梯,同时朝著一间病房走。 快到沈千熊的电梯的时候,女人脚步一顿,叫住了赵瑾年,“你姓赵?” 赵瑾年懵逼的看向她。 女人莞尔,“我是老沈的老婆。” 赵瑾年忍不住好奇的盯著这个女人,心里嘖嘖称奇,沈千熊的老婆?沈素素的母亲?怪不得沈素素长得这么好看,原来是基因好。 不过,她和沈千熊站一块儿,就如同美女和野兽……不对,是美女和野猪。 “阿姨好。”赵瑾年礼貌的打招呼。 女人浅浅一笑,“你是小沈的男朋友吧?” “啊,是的,阿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叫我温姨就行。” “温姨。”赵瑾年觉得这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太温柔了,和她聊天,赵瑾年觉得莫名的轻鬆。 赵瑾年心里又莫名其妙的冒出一个念头,他妈的,沈千熊这个纹龙画虎、出口成脏的大老粗,怎么能娶到温姨这种温柔善良的老婆? 温姨的目光却一直在赵瑾年身上,弄得赵瑾年有些不好意思。 “你是赵东海的儿子?” 赵瑾年一惊,愕然的看向温姨,“你认识我爸?” 温姨笑吟吟的点点头,“认识,怪不得我说长得有点像呢。” 赵瑾年突然想起什么,我草,不会这个温姨年轻的时候还和老爹有一腿吧? 老爸年轻的时候情人这么多? “你和我爸什么关係?”赵瑾年目光一紧。 温姨却笑笑,她的手指很纤细,看得出来十指不沾阳春水,这些年的生活条件应该很好,“一晃眼你都那么大了,你和你爸年轻的时候长得真像,一样帅。” 赵瑾年汗顏,他已经忘了有多少女人夸他老爸年轻的时候很帅了,已经见怪不怪了。 赵瑾年小声道:“温姨,你咋认识我爸的?” 温姨只是幽幽嘆息一声,不愿多说,似乎想起什么,笑著问道:“你有几个女朋友?” 赵瑾年心虚,心想我看起来是那么滥情的人吗?他吹牛不打草稿:“呃,就一个。” “不止吧?”温姨似笑非笑,显然有些不信:“你和你爸一样满嘴跑火车,嘴里没句实话。” 赵瑾年脸一红。 “好了,东西给我吧,你別进去了,老沈看到你肯定要发火的,嗯,以后別来了。” 赵瑾年想了想,也爽快答应了,也不想自找没趣,赵瑾年看著温姨的背影,欲言又止。 赵瑾年心想,妈的,老爹啊老爹,亏我上辈子真以为你是个深情的好男人,每次乔以沫拿赵东海来给赵瑾年做榜样的时候,赵瑾年都无话可说,现在才晓得,老爹年轻的时候玩的比谁都。 要知道,沈素素年纪可是比赵瑾年大三岁。 那说明啥? 说明老爹要么是在没有遇到老妈的时候就和温姨有一腿;要么就是结了婚以后,和温姨还有一腿;要么就是在温姨结了婚以后,还和她有一腿。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赵瑾年都对老爹佩服的五体投地。 老爹不愧是老爹,商场得意,情场也得意,家里红旗不倒,在外彩旗飘飘,吾辈楷模! 赵瑾年五味杂陈的从医院出来,一脚油门回到学校,结果刚到楼下,就遇到了一个熟人,秦子茜? 赵瑾年对秦子茜自然没有什么好印象,秦子茜一个人站在15栋楼下,脸色憔悴,显得异常可怜。 秦子茜看到赵瑾年,眼前一亮,连忙跑过来拦住了赵瑾年。 赵瑾年皱眉,面色不善,“干嘛?” “你可不可以帮我叫一下杨斌?” 赵瑾年眼里露出讥讽,现在想起杨斌的好了?晚了,早他妈干嘛去了。 “不可以。” 秦子茜顿时露出哀求的目光:“求你了,可以吗?我有重要的事情跟杨斌说,帮帮忙好吗?” 见赵瑾年铁石心肠,秦子茜又打起了感情牌:“赵瑾年,你还记得刚开学那会儿吗?你手錶掉了,是我给你提供线索的,你说要给我五万块酬劳,我没要,我现在后悔了,你能不能把那五万块给我?” 赵瑾年乐了,“不能,是你自己不要的。” 说罢,赵瑾年就准备转身上楼。 秦子茜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变得更加无助,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也许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居然一下子跪下来,抱著赵瑾年的大腿,“你別走。” 赵瑾年脸色一变,想用力把腿抽了出来,但秦子茜抱得很紧,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你別走,帮帮我好吗?你说的要给我五万的,五万对你来说又不算什么……” 因为是在学校里,又是在寢室楼下,有不少路过的学生都看到了这一幕,一下子都围过来吃瓜。 秦子茜却置若罔闻,可怜巴巴的抬头看向赵瑾年,抱得更紧了。 “你他妈脑子有病吧?滚开。”赵瑾年也有些生气了,见腿抽不出来,就踹了秦子茜两脚,踹在了她脸上。 五万块对赵瑾年来说不算什么,如果当初秦子茜不是图谋不轨,他或许会给他五万块,你图谋不轨,那我偏不给,就是玩儿。 秦子茜疼得哭得更伤心了,还是不让赵瑾年走。 这搞得围观的人都看不下去了,不过赵瑾年名声在外,也没人敢上来说什么。 吃瓜群眾一惊,什么情况?莫非又是富哥包养了情人,然后一脚把情人踹开,情人跪求复合? 妈的,不羡鸳鸯不羡仙,羡慕富哥每一天啊。 赵瑾年一脸厌恶的看著秦子茜,正想再给她一脚,也许是因为有瓜吃,围观群眾太多,杨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吃瓜,就看到了这一幕,他大吃一惊,连忙推开人群,问赵瑾年怎么回事。 赵瑾年耸了耸肩,指著秦子茜骂道:“这傻逼,上来就问我要五万块。” 杨斌是知道秦子茜在楼下找他的,但他一直在装死,看到秦子茜为了五万块给赵瑾年跪下,还是在大庭广眾之下,心里莫名难受极了。 他在心里自嘲,当初那个会穿著白裙子围著父亲转圈圈,然后天真俏皮的问爸爸,我的裙子好看吗的那个女生去哪了? 秦子茜看到杨斌,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鬆开赵瑾年的大腿,也不顾形象,去抱杨斌的大腿,抹著眼泪:“杨斌,你帮帮我,你帮帮我。” 第128章:暴怒的沈千熊 杨斌面无表情的看著如此狼狈的、低三下四的秦子茜,惨然一笑。 “这里人多,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杨斌还是给秦子茜留下了一点体面。 秦子茜哭得梨带雨,脸上还有赵瑾年踢得鞋印,她踉踉蹌蹌的爬起来,抹了抹眼泪。 杨斌嘆息一声,递给她一张纸巾。 两人来到南校门口,在一棵松树下。 杨斌点燃一根烟,疲惫的摆摆手:“怎么回事?” 秦子茜一边哭,一边娓娓道来,她说还是那个病,没有治好,之前的2万块不够,现在恶化了,她不敢跟家里说,现在实在没办法了。 性病本来就难治,曾经那个高傲的女神,现在跪著祈求他对此,杨斌心乱如麻,百感交集,悵然若失。 “你应该去找艾力江,而不是来找我。”杨斌吐了一口烟。 秦子茜低著头,其实她已经找过艾力江了,不仅如此,她还被艾力江打了一顿,因为艾力江也很愤怒,艾力江也感染了性病,还说是秦子茜传染给他的! “不是艾力江传染给我的。”秦子茜低著头,声音很小,带著哭腔,令人动容。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杨斌愕然,拿烟的手都有些抖:“那是谁?” 秦子茜更伤心了,埋著头,不肯说。 杨斌冷冷看著她:“你不老实告诉我,这钱我是不会给你的。” 秦子茜没办法,低著头娓娓道来。 “我不认识,是一个黑人留学生,军训的时候认识的,我们没有发生没事,那天我们班团建,然后和寢室的人去酒吧玩,喝多了,我……我没想那么多。” “杨斌,你帮帮我,帮帮我吧,我不敢跟家里说,等我治好了,我陪你睡,我天天陪你,你想怎么羞辱我就这么羞辱我。” 杨斌突然觉得很讽刺,当了那么多年的舔狗,各种付出,百般呵护,付出真心,连嘴都没亲过,反观人家黑哥,才一面之缘,请她喝个酒,就能让秦子茜心甘情愿陪人家上床;再看艾力江,又付出了多少?就能带秦子茜去开房。 “我不会给你钱的,你不配。”杨斌把烟掐了,狠狠踩熄。 秦子茜傻眼了,连忙去拉著杨斌:“你,你怎么能这样?杨斌,我知道你有钱的,你帮帮我,就这最后一次,好吗?就这一次,我以后天天陪你睡觉,天天陪你。” 不管秦子茜说的如何情真意切,如何天乱坠,杨斌都心如磐石,他只是对秦子茜冷笑,他狠狠推开秦子茜的手,秦子茜被推倒在地,哎呦一声。 “你不是要钱吗?”杨斌从兜里拿出了一沓钱,有三千多,他直接丟在了秦子茜脸上,“够了吗?” 秦子茜呆呆的看著如此陌生的杨斌,突然觉得心里狠狠抽了一下。 杨斌冷漠的转身就走,留下了一脸愕然和绝望的秦子茜。 秋风一吹。 那三十几多张大钞飘散。 秦子茜如梦初醒,连忙开始捡钱,不少路人都驻足看著这一幕,都以为是渣男拋弃了女朋友,对著杨斌的背影指指点点,甚至有两个暖男还来帮秦子茜一起捡,还安慰秦子茜。 “唉,天涯何处无芳草,为了那种男人不值得。” “是啊,那种渣男要他干嘛?” 秦子茜只是伤心的哭,哭的更大声了,似乎要把满腔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杨斌回到寢室后,赵瑾年问他给秦子茜钱了没。 杨斌摇摇头,“没有。” 赵瑾年很是满意,“那就好。” 这时,大汗淋漓的李国庆推门而入,“咋回事?刚刚楼下有瓜吃?给我讲讲唄,咋了?” 杨斌心不在焉的摆摆手,转移话题道:“你去哪了?” 李国庆笑道:“下个月玉衡要办果酒节,有个马拉松比赛,一等奖100万呢,我已经预约报名了,妈的,我现在要天天坚持锻炼,不说拿个一等奖,拿个三等奖也行啊。” 杨斌哦了一声,他有自知之明,也知道这个马拉松大赛,不过据说会有几万人参加,甚至不少专业运动员,想拿奖,那比买彩票都困难,他也不想打击李国庆的自信心,因此没吭声。 李国庆暗暗发誓,以后天天跑五公里,为马拉松做准备,要是能拿个一等奖,那自己就发了,甚至可以开播当个网红,狠狠操粉,一想到这,李国庆就忍不住发出猥琐的嘎嘎笑声。 把赵瑾年和杨斌都搞无语了。 下午的时候,赵瑾年接到了赵东海的电话,赵东海让赵瑾年马上去医院一趟。 赵瑾年狐疑,“去医院干嘛?” 赵东海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你不知道?” 赵瑾年这才知道是因为自己把沈千熊打进了医院的事情,赵东海说要带赵瑾年亲自去赔礼道歉。 来到医院后,赵东海笑呵呵的,郑叔也在,他拎著一大包补品。 赵东海摸著自己的大肚腩,又摸了摸赵瑾年的脑袋,笑道:“儿子,你可以啊?有老子当年的风范,居然把沈千熊的女儿拐到手了,对了,得吃没?” 赵瑾年摇头:“还没。” “啪。”赵东海一巴掌就扇在了赵瑾年脑袋上,骂道:“废物,我生你不如生个蛋,怎么这么没用?” 赵瑾年:“……” 这变脸速度跟翻书一样。 赵瑾年翻了个白眼,“老爸,我有个问题。” “有话说,有屁放。” “你是带我来给沈千熊赔礼道歉的,还是特意来看温姨的?”赵瑾年似笑非笑。 赵东海一愣,旋即有些心虚,“什么温姨,胡说什么?我跟你沈叔是老战友,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关係好到穿一条裤衩。” 赵瑾年不屑。 两人边走边聊,来到了沈千熊的病房。 病房里,温姨坐在床头,端著一碗营养粥,正在餵沈千熊。 “哎呦我草,小熊子,你咋被打成这个b样了?年轻的时候被我揍,老了被我儿子揍,哈哈哈。”大腹便便的赵东海发出爽朗的笑声,带著郑叔走了进来。 沈千熊虎目一瞪,跟见了鬼一样,“是你?我日你马,赵东海!” 旋即,他就看到了赵东海身后的赵瑾年,目瞪口呆:“这小兔崽子是你儿子?” 温姨一脸无奈的看著自家丈夫和赵东海。 “哟,温姐,那么多年不见,还是那么漂亮,来,你歇著,我餵吧。”赵东海从温姨手里接过那碗营养粥,趁机又摸了摸温姨纤细的玉手,弄得温姨脸一下子红了,站起来给赵东海腾位置。 沈千熊一下子就火了,挣扎著要爬起来,对著赵东海怒目圆瞪:“我草泥马的赵东海,別碰我老婆,年轻的时候你就搞我老婆,你儿子现在又泡我女儿!我草你祖宗!” 第129章:风水轮流转 站在一旁吃瓜的赵瑾年直接懵了。 我嘞个骚刚??? 这么炸裂的吗! 赵瑾年万万没想到老爹年轻的时候还有这种过往,他看了看沈千熊那地中海,不由自主的觉得他脑袋上顶著个青青草原。 “我草你老娘的赵东海,祝你生儿子没屁眼!”沈千熊此刻面目狰狞,一边咒骂,一边想爬起来揍赵东海。 赵瑾年汗顏,心想你们骂就骂,怎么还有我的事儿? 赵东海笑呵呵的,“哎呦小熊子,嘴还是那么硬,你看我儿子,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样帅,这不有屁眼的嘛。来,张嘴,我餵你。” 沈千熊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赵东海此刻已经千刀万剐,他把头扭到一边。 赵东海也不恼,依旧笑著,“你忘了当年咱俩当兵的时候,站岗睡觉,被班长提起来乾的日子了吗?咱俩可是老战友了,那么多年的交情了,你怎么还这么小心眼。” 沈千熊冷笑:“赵东海,我日你祖宗十八代,去你丫的老战友,你搞我老婆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是你老战友?呵呵,你忘了当年被老子追著砍,躲到乡下七天七夜,喝尿才勉强捡回一条命的日子了?” 赵东海笑容一僵,然后无奈的耸了耸肩,“我说了,我喝的是矿泉水,小九才喝的尿,你说是吧,小九?” 他回头看向郑叔。 郑叔连忙点头:“是的,我大哥喝的水,是我喝的尿。” 沈千熊冷笑。 “当年没砍死你,算命狗日的命好!”沈千熊冷哼一声。 赵东海沉默了一下,拿出烟点上,然后递给沈千熊一根,沈千熊哼了一声,把头別过去,“老子不抽。” 赵东海直接把烟塞沈千熊嘴里,自己点燃,猛吸一口,笑道:“小熊子,別他妈那么小心眼,这都那么多年了还跟个小怨妇一样耿耿於怀,人这一辈子睁一只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当初搞你老婆那事儿,是我的不对,我那不是喝多了嘛。来来来,给你点上,给你点上。” 沈千熊轻哼一声,叭嗒叭嗒抽了两口,但是余光瞥见了赵瑾年,又是一肚子火:“你看你生的什么杂种儿子,跟你一个德性,泡我女儿,还把我打成这样!” 赵东海顿时恼火起来,一巴掌就打在了沈千熊脑袋上,“怎么说话的呢?骂我儿子干嘛?你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还有脾气骂我?” 沈千熊也火了,只可惜他臥病在床,被打了一巴掌愣是坐不起来,温姨见状,心疼的跑过来搀扶起他,有些埋怨的看向赵东海。 赵东海依旧嬉皮笑脸的,拍了拍温姨的肩膀,“没事儿,我们开玩笑呢,你出去吧。” “別碰我老婆!滚,你现在就给老子滚,赵东海,我日你姥姥。”沈千熊看到赵东海的咸猪手摸著温姨的香肩,气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赵东海皱了皱眉,见沈千熊气头上,也不好继续再调戏温姨了,笑眯眯的看向温姨:“小温,那我们先走了,过两天请你吃饭。” 沈千熊气的拿起床头柜的杯子就朝赵东海砸了过去,赵东海幸灾乐祸的笑了一声,带著郑叔和赵瑾年走了。 直到出了病房,赵瑾年脑子都是懵的。 赵东海却是心情畅快,“过癮啊,过癮!” 郑叔微微一笑。 赵瑾年看著红光满面的老爹,欲言又止,“爸,你和温姨……” 赵东海斜睨了赵瑾年一眼,“小孩子打听这些干嘛?” 赵瑾年想了想,笑道:“你真的喝过尿啊?” 赵东海一巴掌就抡在了赵瑾年脑袋上,“放你娘的五香麻辣屁,我喝的水!” 郑叔赶忙道:“是我喝的尿。” 赵瑾年露出怀疑的目光。 之前他听青姨说,老爹年轻的时候混社会被人追著砍,刚刚在病房,听他们的对话,似乎另有隱情,虽然老爹不愿多说,但赵瑾年还是自行脑补了一个画面,莫非是老爹搞了温姨,然后被沈千熊追著砍? 呃,如果是这样,那这些老辈子是真他妈会玩! 最要命的一点是,沈千熊和老爹似乎很早就认识,以前关係似乎还特別铁? 赵瑾年想了想,道:“爸,你不够意思啊,你不会偷人家老婆吧?太缺德了。” 赵东海冷哼:“你懂个蛋,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瞎打听,不是你想的那样。” 赵瑾年很感兴趣,只可惜赵东海不愿多说。 临走的时候,赵东海似乎想起什么,看了赵瑾年一眼,似笑非笑:“你小子口味什么时候变了,连日本娘们儿都看得上?” 赵瑾年心虚,隨口道:“隨便玩玩。” “玩玩可以,注意分寸。”赵东海叮嘱,然后又道:“有机会把老沈的闺女也拿下,狠狠的拿下,气死那个老东西,瞧他嘚瑟的那个比样。” 赵瑾年嘴角抽搐,硬著头皮答应:“好。” 赵瑾年想起沈千熊,怎么感觉他和叶一鸣有点像?不行,看来得给叶一鸣找个对象,省的他天天惦记乔以沫。 虽然赵瑾年不担心叶一鸣能偷到他的家,但还是心里膈应。 接连几天,赵瑾年都很忙,有杜桓之大开绿灯,玉衡果酒节的宣传力度很大,喝果酒之风也开始在本地盛行。 有点讽刺的是,玉衡的果酒,最开始连本地人都不怎么喝,是先在网上掀起了一股果酒浪潮,然后才开始在本地兴起。 但是这玩意儿其实很好喝,只是现在的人没有喝这个的习惯,还是那句话,任何有癮的东西,都需要一个开头。 赵瑾年回了学校老老实实上了两天课。 这天中午的时候,赵瑾年正准备睡个午觉,结果廖成霖就来了寢室。 他是来找李国庆的,他拿出烟,点头哈腰的递给李国庆一根,李国庆翘著二郎腿,不屑的看著他,也没有接他的烟。 赵瑾年纳闷了,哎呦,怎么回事? 咋几天不见,廖成霖成孙子了,李国庆倒是成大爷了? “李国庆,借我点钱唄?”廖成霖露出討好的笑容。 李国庆讥笑,吊儿郎当的拿出自己刚买的一包华子,悠哉悠哉点上,“不借,我前几天找你借钱的时候,你可没借我。” 第130章:吃回扣 这几天,李国庆看到廖成霖贏钱了,也想玩,因为廖成霖前几天手气好,贏了不少钱,也乐於带李国庆一起玩,就给了李国庆下载地址,引导李国庆註册充值。 结果风水轮流转,这才几天的功夫,廖成霖输成了麻瓜,不仅把贏的输回去了,还套了唄和放心借,全输进去了,现在连生活费都没了。 前几天廖成霖抽菸都抽华子,檳榔都要嚼一百一包的和成天下,外卖都要点五六十一份的,现在可好,连一份泡麵都吃不起了。 反观李国庆,一开始玩的很谨慎,输输贏贏,也许是走了狗屎运,亦或者新手保护期,总之愣是贏了八千块。 “你就借我一千吧,我贏了一定还你。”廖成霖小声道。 李国庆眼神玩味:“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大浪刮来的,就你这b样的,借给你多少钱你都是输,不借。” 廖成霖又道:“那你借我100当生活费行不行?” 李国庆笑道:“没生活费了?我教你一个办法,第一呢,你去拼多多买吃的,麵包啊泡麵啥的,然后开通这个先用后付,等下个月你有钱了再付钱嘛;第二,你手机不是新买的吗?你放转转去回收了,再买个二手的破安卓先顶上。” 廖成霖:“……” 廖成霖没办法,发现寢室里就赵瑾年,又点头哈腰的给赵瑾年递烟,找赵瑾年借钱。 赵瑾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是不会借给赌狗钱的。 赌狗赌狗,赌到最后一无所有。 正所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猛赌灰飞烟灭,看廖成霖这个架势,已经赌红眼了,坠入深渊是迟早的事儿。 廖成霖鬱闷的无奈离开了。 李国庆现在贏了钱,可谓是意气风发,三天贏八千,吃泡麵都得加个蛋。 他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刷了一会抖音,结果刷到了一个同城直播间,显示距离他只有1.7公里。 这个直播间叫“橘子的直播间”,主播是一个长相漂亮的双马尾女生,大概也就20出头的样子。 李国庆进直播间以后,发现直播间里有三百多人,他发了一条弹幕:“好近。” 橘子没有回应他,还是在和水友嘮嗑,李国庆看了一会,才发现他们聊的话题是大学生一个月生活费多少合適。 橘子说她一个月1500,水友们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自己2000,有的说2500,有的说1000,甚至有个人说800。 橘子:“八百?八百怎么活啊,一天平均才20多。” 那个水友说够了,平时自己周末会去做一下快递分拣,一晚上能挣200,一个月平均去干八天,加上生活费有2000多呢。 橘子比了一个心,莞尔一笑:“真厉害!” 李国庆评论道:“我一个月一万!” 橘子看到弹幕以后,惊讶道:“真的啊?这么有实力的吗?一万?厉害!” 李国庆看到橘子夸他,更是觉得飘飘然,立即充了六块钱的抖幣,给橘子狂刷小心心。 橘子看到李国庆送礼物,连忙比心,娇滴滴的说道:“谢谢哥哥送来的小心心。” 评论区有人就不信了,纷纷艾特李国庆,说你一个月生活费一万,你抖音帐號才他妈的8级,你有个蛋的实力,一看就是骗人的。 越来越多水友觉得李国庆在吹牛逼。 李国庆也不爽了,马上就冲了200,给橘子刷了好几个热气球,然后回道:“我只是从来不看直播而已,一群穷比,根本不懂我们富哥的世界。” “哇,谢谢哥哥的热气球。”橘子高兴坏了,连忙道:“哥哥,你喜欢喝酒吗?我们直播间的玉衡果酒,厂家直销,一瓶只要18.8元,包邮到家哦,特別好喝,而且现在还有奖,一等奖一百万呢。” 李国庆在一声声哥哥中迷失了自我,果断下单了一箱果酒,12瓶,218.8元。 李国庆下单以后,橘子高兴的手舞足蹈,再次满足了李国庆的虚荣心。 李国庆:“刷什么可以加你微信?” 橘子:“一个『抖音一號』可以加微信哦。” 李国庆看了一下,一个“抖音一號”需要10001抖幣,也就是差不多1428元,他想了一下,觉得有些不划算。 结果评论区看李国庆半天没吱声,纷纷艾特李国庆,说李国庆没实力,一个抖音一號都刷不起还在这里装逼。 橘子连忙道:“大家別带节奏,不要骂他了,也许哥哥觉得我不值得一个抖音一號吧,没事的。” 李国庆见状,顿时咬咬牙就冲了,果断给橘子刷了一个抖音一號,然后说道:“谁说我没实力的?我只是刚刚在充钱,一群穷比,你们根本不懂我们有钱人的世界。” 橘子见李国庆真的刷了一个抖音一號,开心极了,嗲嗲的比心:“谢谢哥哥,哥哥你真好。” 就这样,李国庆成功加了橘子的微信。 赵瑾年睡了大概半小时左右,电话就响了,他看了一下,发现是李镇长打来的。 “餵?” “哎呦赵老弟,有空吗?我来玉衡办点事儿?咱哥俩喝一个?” 赵瑾年知道李镇长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想来也是有事,他下午都是专业课,想了想乾脆不上了,反正去上课也是睡觉,便爽快答应下来。 赵瑾年本来想在雄鹰大饭店订个包厢的,岂料李镇长已经找好了饭店。 赵瑾年来到饭店以后,发现包厢里,除了李镇长,还有一个年轻女人。 赵瑾年狐疑,不动声色的跟李镇长打了声招呼。 李镇长笑著指著那女人:“赵老弟,这是下坪镇驻农业农村办公室的主任,李小曼,说起来,她也是玉衡大学毕业的,还是你学姐嘞。” “你好。”赵瑾年礼貌的和她握手。 这个李小曼,长相一般,身材却可以。 赵瑾年皱了皱眉,不知道李镇长有什么意图,不过……下坪镇?赵瑾年记得这个镇是专门种植橘子的,每年沁缘酒厂都会向这个下坪镇收购一大批椪柑、甜橙和脐橙用来酿酒,算下来,十一月,正是橘子成熟的季节。 李镇长笑道:“赵老弟,我知道现在你们厂子果酒订单源源不断,杜市长又搞了个什么果酒节,你看,现在橘子也到了成熟的季节了……” 赵瑾年笑了笑,“李镇长,似乎下坪镇的事儿不应该由你来操心吧?” 李镇长訕笑一声,乾咳一声,“赵老弟,这里也没外人,嗯……我就直说了,这位小曼同志是我的情人。” 李小曼脸一红,低下了头。 赵瑾年无语。 他意识到李镇长似乎来找赵瑾年的目的並非那么简单,莫非是想让这个李小曼吃回扣? 第131章:一个送东西的老头 乡镇农业农村办公室,是专门负责乡镇对接农业发展建设,以及农產品產销对接工作的一个部门。 正常来说,赵瑾年的酒厂是会收购下坪镇的橘子,就算李镇长不来,赵瑾年也会嚮往年一样收购,而且只会收得更多。 果然,李镇长说话了,他表示去年酒厂大概是椪柑0.58元/斤、甜橙0.54元/斤、脐橙0.6元/斤,按照目前沁缘酒厂订单的规模,赵瑾年肯定是需要大量原材料,他希望赵瑾年能把价格提高个一毛,而李小曼会说服一些村民,多出售一些果子给赵瑾年,至少在去年的基础上增加百分之五十。 赵瑾年似笑非笑,心领意会,敢情是李镇长想给他的情人赚点回扣。 一斤赚1毛的回扣,按照去年酒厂收购的橘子数量而言,她得赚8.5万的回扣,不多,也不少。 赵瑾年当然会给李镇长一个面子,“当然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 李小曼连忙问:“赵公子请讲。” 赵瑾年看过资料,去年沁缘酒厂只向下坪镇收购了约85万斤的果子,今年赵瑾年打算有多少要多少。 下坪镇橘子总计大概种植有四千多亩地,產量在1200万斤。 赵瑾年心想,全吃下肯定不现实,下坪镇也不会卖,但怎么著也要吃下个三四百万斤才能维持厂子的运转,这样李小曼也能多赚三四十万的回扣,这是互贏互利的好事儿。 李小曼为难,“赵公子,您有所不知,我们下坪镇的果子,包括砂橘、红橘、蜜橘等,都提前有许多订单了,每年能向酒厂提供订单的,只有100万斤左右,我儘量说服果农给你们厂子留五十万斤已经是极限了,毕竟我们也不敢多种,种多了又怕您的厂子收不了,但我可以保证,明年……您说个数,明年我们一定提供。” 赵瑾年皱眉,想什么都不付出就想赚这个回扣,哪里有那么轻鬆? 因为现在果酒销量大,而且赵瑾年还欠了1800万的订单,不仅如此,来年又有四千万美元的出口订单,这还不算明年的別的订单。 现在订单有了,就差原材料。 他正疼缺原材料呢,还想著派人去广西那边跑一下市场。 李镇长也看出了赵瑾年的不情愿,连忙打了个哈哈,给李小曼使了个顏色,笑道:“既然下坪镇没那么多订单,小曼同志,你就想办法去说服一下村民嘛,卖给谁不是卖?而且赵老弟又是咱玉衡人,以后合作的机会多的是。” 李小曼犹豫了一下,“那我试试吧。” 这几十万的回扣她也很心动,但也深知这里面有很多困难,比如说,就算他说服很多村民把果子卖给了赵瑾年,那相当於这些果农就得罪了原来的收购商。 现在是赵瑾年求他们卖果子,明年说不定就是果农求赵瑾年买他们的果子了。 因为,万一……明年赵瑾年要降价收果子怎么办,降价收果子,果农就要闹事,而那个时候,他们因为得罪了原来的收购商,一时半会肯定找不到一块钱能吃下那么多果子的收购商,只能忍气吞声把果子卖给赵瑾年,就相当於受制於赵瑾年了,那她李小曼就会被果农唾沫,被架在火上烤,里外不是人,说不定这辈子的干部生涯就走到头了。 可是一下子能吃三四十万回扣的机会摆在眼前,她又想鋌而走险。 “我考虑考虑吧。” 赵瑾年:“那最晚十天內给我答覆。” 赵瑾年辞別了李镇长和李小曼离开饭店以后,已经下午六点多了,天色也暗了下来,十一月的玉衡已经有点冷了,尤其是晚上,呼啸的狂风吹的人脸冻得通红。 赵瑾年裹紧了皮衣,因为喝了酒,他也没开车,打车回学校。 刚下车,就看到校门口有个熟人。 李国庆,他正和一个浓眉大眼、满脸沧桑的中年男人说话。 李国庆一脸不耐烦,“我不是说了不用给我送衣服嘛,我又不是没带衣服。” “我看了新闻,要降温了,你妈特意叫我给你带的。”那个男人穿著满是泥污的黄色衣服,戴著个头盔,显然刚从工地下来,是李国庆的父亲,李建国,在白鸟新技术开发区的建筑工地工作。 李国庆不情不愿的接了那一个大麻袋,撇撇嘴:“这么土,这些衣服我高二就开始穿了。” 李建国似乎是个不善言辞的人,面对李国庆的吐槽,只是点点头,“等下个月发工资了给你买新的,钱够吗?” “够的,下次別来找我了,你怎么连个衣服都没换啊,还戴这个帽子。” 李建国只是笑笑,“刚下班就来了,怕你要上晚自习,我怕赶不上回去的公交车,好了,你先回去吧,注意保暖,好好学习。” 这时,李国庆看到了刚下车的赵瑾年,也不知道出於什么心理,也许是觉得李建国让他丟脸了,连忙对李建国说到:“那行吧,你赶紧走吧,我要上晚自习去了。” “好的,生活费不够用记得跟我说。”李建国道。 “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李国庆不耐烦的催促一声,拎著那麻袋头也不回地就进了校门。 李建国在校门口盯著李国庆的背影看了很久,直到李国庆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这才走到公交车站台那里等待。 赵瑾年也不打算上晚自习,准备回寢室拿车钥匙,叫个代驾回家。 这狗日的天凉了,確实得注意保暖。 赵瑾年回到寢室,杨斌也来了,他搓著手,一进门就打开自己的衣柜找厚衣服,打了一个喷嚏,“真冷啊,这天说降温就降温。” 杨斌穿上了一件衝锋衣,看到李国庆正在从麻袋里把衣服按出来掛在衣柜里,笑道:“李国庆,你这是什么?衣服吗?” 李国庆:“嗯。” 杨斌若有所思,突然想起什么:“这衣服是你爸给你送来的吧?刚刚我在校门口看到的那个男的,是你爸啊?” 李国庆连忙道:“不是,就是一个送东西的老头。” 第132章:王军和江巧云 赵瑾年对李国庆的印象再次刷新了下限。 他此刻才知道什么叫出生。 你麻痹你老爸怕你天冷了著凉,一下班就辛辛苦苦给你送衣服来,结果就当他只是个送衣服的老头? 要是让他爸知道了,估计白天在工地干活累了一天的老腰当场就断了。 赵瑾年暗骂一声,看到李国庆就来气,准备过几天叫人揍他一顿。 赵瑾年取了车钥匙,找了个代驾,准备回鸣溪府对付一宿,但因为喝了酒,正所谓饱暖思淫慾,又想去找个女人过夜。 思前想后,前几天才把乔以沫惹生气,还是別触霉头了,就想到了上杉鹤见。 该说不说,这头小鬼子还真有点姿色。 赵瑾年正欲去找上杉鹤见,结果就看到了有一个熟悉的人影走出校门口,邱莹? 赵瑾年嬉皮笑脸的走过去,拍了拍邱莹的肩膀,“莹姐?” 邱莹似乎有些鬱闷,心情不太好,看到赵瑾年,疑惑道:“赵瑾年?” “莹姐,心情不好?” 邱莹就差把有心事三个字写脸上了,闻言摆摆手,“小孩子家关心这些干嘛?对了,你又有多少天没来上课了?你就这么忙?” 赵瑾年笑笑,头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道:“莹姐,今儿我可是有时间。” 邱莹的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瞪了赵瑾年一眼:“胡说什么呢?我是你的老师!你再敢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打电话给你父母!” 说完,邱莹转身就朝校门口走去。 赵瑾年想了想,也跟了上去,“莹姐,是不是心情不好?跟我说唄,我开导你。” 邱莹不屑,“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读书,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操心。” 赵瑾年:“不会是被男朋友甩了吧?” 邱莹:“我哪里来的男朋友?” 赵瑾年又盯著她的手看。 邱莹脸又红了,“你脑子一天在装些什么啊。” 她又怕赵瑾年是个大嘴巴到处说,於是叮嘱道: “你不能跟別人瞎说。” 赵瑾年似笑非笑,“我可不敢保证。” 邱莹急了,对著赵瑾年数落了半天。 赵瑾年调戏了邱莹一会,也觉得没什么意思,笑道:“莹姐,到底有啥心事啊,走,喝两杯。” “喝什么喝?你还有点学生样子吗?明天不上课了?晚上不回寢室了?”邱莹不悦。 赵瑾年懒洋洋道:“明天没早八,另外,我一般不在寢室住,走吧莹姐,你也不想……” 邱莹又羞又愧,咬牙答应。 赵瑾年当然是开玩笑的,他还不至於噁心到吧邱莹的这点小癖好曝光出去,只是閒得无聊,调戏一下邱莹罢了。 二人来到一家小酒吧,点了几瓶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赵瑾年这才知道,原来是邱莹家里催婚催得急,天天在给她安排相亲对象。 赵瑾年很能理解她的处境,毕竟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她这个年纪摆在这,家里人肯定著急。 邱莹也实在被逼的没办法,去见了几次,但都不满意。 “诺,你看嘛,我还怎么聊嘛。”也许是喝了酒,邱莹和赵瑾年的关係也熟悉了一些,也不在把赵瑾年当学生蛋子看待。 赵瑾年看了一眼邱莹的手机,是一个聊天记录的页面,这个男的是上午刚加的邱莹,下午发来一条信息:“下牛好啊,美女。(呲牙)” 下牛好? 赵瑾年满头黑线。 邱莹拿起酒杯浅浅喝了一口,幽幽的说道:“我爸介绍的,说是事业有成,三十八岁了,你说我该怎么接话?我很难想像怎么和他过一辈子。” 接著,他给赵瑾年看了很多聊天记录,都是这些日子家里给安排的相亲对象。 不是离婚带娃的,就是快四十岁的,不是经常出去约炮的,就是学歷太低的,邱莹和他们根本找不到共同话题,邱莹都要崩溃了。 赵瑾年点点头,也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有机会我给你介绍几个优质对象。” 邱莹撇撇嘴,“就你?” 赵瑾年都想把邱莹介绍给叶一鸣了,叶一鸣比赵瑾年大2岁,也就21岁,邱莹现在是27岁,算下来,刚好大叶一鸣6岁,所谓女大三抱金砖,叶一鸣是抱了两块大金砖,但仔细一想,叶一鸣未必看得上。 赵瑾年肚子有点疼,便起身去趟洗手间。 刚蹲下,就拉的稀里哗啦。 他暗骂一声,心想是不是今天陪李镇长去吃饭,那家饭菜不乾净? 这时,隔壁传来开门声,然后赵瑾年就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样子。 “別拍!”一个柔弱的女声传来。 “放心,我不会对著脸的。” 赵瑾年:“???” 有瓜? 不是,这尼玛是男厕所啊。 妈的,玩的真。 赵瑾年一脸“…”的表情蹲著坑,隔壁卫生间的动静不大,赵瑾年大概蹲了五分钟左右,正准备擦屁股走人了的时候,赵瑾年又听到隔壁传来的声音。 “江巧云啊江巧云,让你转我五千块,你喜欢装死是吧?非要我动真格的你才肯给钱?” 江巧云? 赵瑾年虎目一瞪,怪不得怎么觉得刚刚好像听声音有点耳熟呢。 “我,我真没钱了,我生活费就2000块,上个月都转给你了,这五千给你,以后你別找我了。”江巧云弱弱的说道。 “呵呵,贱货,你当老子不知道,姓周的那个傻逼不是给你转了好几个520和1314吗?以后每个月至少转我2000!” 江巧云声音都要哭了,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怎么能这样?王军,你,你……” 王军冷哼:“江巧云,你个婊子,是你先辜负我的,这个秘密我吃你一辈子!” 赵瑾年眉头紧锁。 说实话,他早看江巧云不顺眼了,一个能和黄毛处三年对象的女生能是什么好女生? 当然,不能一棒子打死,但还是那句话,警察永远不会去图书馆扫黄。 “呜呜呜” 不知过了多久,传来王军那满足的声音: “我跟你说,这秘密我吃你一辈子,你也不想那些视频传的到处都是吧?” “江巧云,反正我就在玉衡,以后每个月转我三千,每个月的15號都要出来陪我,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滚吧,婊子,这是你自找的。” 接著门开了,王军扬长而去。 赵瑾年皱了皱眉,也提上裤子走出卫生间,结果在卫生间门口的洗漱台遇到了江巧云。 第133章:三等奖 江巧云的眼睛很红,显然刚哭过,穿著小白裙,楚楚可怜,边漱口还边流眼泪,仿佛受到了什么莫大的委屈。 赵瑾年洗了手就走了,江巧云也没注意到赵瑾年。 他回到卡座,发现邱莹已经喝的不省人事,赵瑾年无语了,推了推邱莹的香肩,“莹姐?莹姐?” 赵瑾年:“……” 这不是送炮嘛。 打,还是不打?这是个问题。 赵瑾年结了帐,打了一辆出租,扶著邱莹上了车,“师傅,鸣溪府。” 来到鸣溪府,赵瑾年把邱莹扔在大床上,正琢磨著给周小川发个信息,岂料,邱莹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看到是陌生环境,大惊失色,连忙护住胸脯:“赵瑾年,这是哪里?你想干嘛?” 赵瑾年无奈,“没干嘛啊。” 邱莹喝多了,脑袋很昏,视线也很模糊,但还是对著赵瑾年色厉內荏道:“赵瑾年,我警告你,你不能乱来,我是你老师!” “你要是对我做什么,你就是禽兽!” 赵瑾年耸了耸肩,懒得鸟他,站起来走到阳台,给周小川打了个电话。 周小川那边很吵,似乎在蹦迪。 “搞莫比?我们在嗨皮呢?在开银趴,人超级多,你来不来?” “哈哈哈老赵,你不知道吧,这个月你猜我们直播带货卖了多少酒?今天刚破的三十万单!” “我们发財了老赵!赶紧过来,我们玩深水炸弹!” 赵瑾年:“……” 你女朋友都被偷家了,还在外面开银趴? 赵瑾年便把事情说了一遍。 周小川的笑容凝固,“什么?” “嗯,你自己去问问吧,掛了。”赵瑾年摇摇头,这周小川和江巧云,也真是大哥不说二哥了,周小川在外面玩的,江巧云也在外面玩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赵瑾年回到主臥,结果就看到上吐下泻的邱莹,衣服上、杯子上全是污秽,把赵瑾年噁心坏了。 赵瑾年还在想搞还是不搞,看这架势,哪里还有心思? 他忍著噁心把邱莹衣服脱了,把床单也一起脱了扔洗衣机,看了一眼邱莹曼妙的身材,正准备离开。 “妈的,对你做了什么,我就是禽兽,什么都不做,我岂不是禽兽比如?” …… …… 第二天赵瑾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打了个哈欠,正习惯性手抓一下,结果抓了个空,赵瑾年瞬间醒了,抬头一看,整个屋子里只有赵瑾年一个人了。 掛著空挡的赵瑾年四脚朝天的躺在大床上。 邱莹是什么时候走的? 赵瑾年莫名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也懒得去想,去楼下吃了个午饭,心不在焉的回学校。 路上,他看了一下手机,发现邱莹没有给他发什么信息,赵瑾年莫名觉得有点失落。 但是,周小川却给赵瑾年发了很多信息,甚至有视频。 昨晚周小川本来在外面开银趴,得知江巧云的事儿,立即联繫了高老大,掘地三尺的找王军。 还真让他找到了,王军正在一家棋牌室打麻將,就被高老大的人打包扔进麵包车一路来到了曲江大桥下,还在王军身上搜出来几千块的现金。 高老大的人直接把王军打年轻了好几十岁,因为王军被打成孙子了,他也一五一十都招了。 原来王军和江巧云在一起三年,他拍了很多视频,足足有100多部,短的有十几秒,长的甚至高达一个小时。 王军正是用这个威胁江巧云勒索钱財。 周小川看到那么多视频,当场就破防了,他颤颤巍巍点开一个视频,如遭雷击,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巧云这么温柔可爱的女生,她连吃饭都细嚼慢咽,视频里那么大一个章鱼哥……” 周小川心如死灰,一想到他隔三差五就给江巧云发1314和520,结果江巧云把钱都给了王军,他就气的一口老血吐出来。 他天天想和江巧云更进一步,他把自己所有的耐心都给了江巧云,到现在了也没和江巧云发生点什么,反观王军,一个电话就能让江巧云大晚上的乖乖出去。 周小川是真的破防了。 “给老子打!” 就这么,王军被打成了残疾,躺在医院里。 周小川哭成了一个傻逼,找赵瑾年诉说自己的委屈,“老赵,纯爱战士倒下了。” 赵瑾年无语,“你他妈也好意思说自己是纯爱战士?我都替你臊皮。” 周小川是真的哭了,虽然他平时作风浪荡,但他知道,这是他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女生,结果就换来了这么个下场,“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是纯爱战士。” 赵瑾年是共情不了一点,调侃道:“纯爱战士?做爱的爱吗?” 赵瑾年回到学校后,结果就遇到了抱著一个大包裹的李国庆。 这是李国庆昨天了200多下单的一箱果酒,同城邮寄就是快,24小时不到就送达了。 李国庆昨晚和橘子聊到了很晚,橘子三言两语就把李国庆聊爽了。 一想到橘子那清纯可爱的双马尾,李国庆就忍不住暗爽。 这时,杨斌发现李国庆在猥琐的笑,不由无语,“你买的是什么?” 李国庆拆开包裹,“哦,昨天下单的一箱果酒。” 杨斌最近因为秦子茜的事情弄得心情不好,看到是果酒,於是勉强笑了笑,“给我喝一瓶唄。” 李国庆皱眉,有些不情愿:“这是我买的,要喝你自己网上买唄,一瓶18.8呢。” 杨斌確实很想一醉解千愁,见李国庆不给,只好说道:“那卖我一瓶吧。” “ok,你转钱给我。”李国庆拿了一瓶果酒给杨斌。 杨斌也爽快的转了钱给李国庆,笑道:“听说这一批果酒好像是有奖的,据说一等奖一百万呢,李国庆,要是我中奖了,你不会反悔卖给我了吧?” 李国庆不屑,“一等奖?那你不如去买彩票,放心,我既然卖给你了,那就是你的。” 自从因为秦子茜的事情闹了心,杨斌就一蹶不振,一直没什么精神,他很想和过去道个別,他开了一瓶果酒,一口气就往喉咙里灌,但很快,他就咳嗽起来,低估了这果酒的度数。 他嘆了口气,拿起那果酒盖看了看,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定睛一瞧,赫然见到瓶盖里有一个二维码,还刻著几个字眼“三等奖”。 “三等奖?” 第134章:纯爱战士又双叒叕倒地 杨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手里的瓶盖。 赵瑾年听到了他的惊呼,走过来看了一眼,笑道:“老杨,恭喜你啊,三等奖,三十万呢。” 杨斌依旧处于震惊之中,再一次揉了揉眼睛。 正在抽菸的李国庆听到二人的对话,疑惑的走过来,“三等奖,什么三等奖?杨斌,你不会是说,刚刚我卖给你的那瓶果酒,你中了三等奖吧?” 杨斌有些不確定,“不知道,应该是的,我扫一下码。” 他扫码后,弹出来了沁缘酒厂的官网,让杨斌登记身份信息和收款银行帐號信息,杨斌这才確定自己是中了三等奖。 李国庆也不知脑子在想什么,伸出手就想去夺那枚瓶盖,“这是我的!” 杨斌皱眉,有些不悦:“李国庆,刚刚说好了,你卖给我的,你怎么可以反悔?” 李国庆愤愤不平道:“这是我的!我把钱退给你!你把瓶盖还给我!” 赵瑾年也看不下去了,本来他就看不顺眼李国庆,顿时就一脚踹在李国庆肚子上,骂道:“你他妈傻逼吧?你自己卖给老杨的。” 李国庆一下子哭了,爬起来还想抢瓶盖,不忿道:“这是我的,这明明是我的!” 这是,因为寢室打起来了,走廊上有不少人听到动静围过来,议论纷纷。 “老杨,咋回事?” “老杨,怎么打起来了?” “老杨,发生什么了?” “……” 很多男生都围了过来,廖成霖和刘进也来了,都在问杨斌发生什么了。 杨斌人缘很好,开学的时候,砍拼夕夕五百块,他就挨个寢室去走访,逢人就递烟,后来给app拉新,也是如此,可以说很多人都认识杨斌。 杨斌只好拿起瓶盖,把事情说了一遍,人群一听,顿时炸了,都开始咒骂李国庆玩不起。 “你他妈傻逼吧,你自己卖给老杨的,现在中奖了你又反悔?” “……” 很多男生都听不下去了,都在指责李国庆。 廖成霖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他本来就看李国庆不爽,因为他前几天找李国庆借钱,李国庆不仅不借,还嘲笑他,现在看到两个吃瘪,顿时开始阴阳怪气起来:“管子哥,你自己没有中奖的命,怪谁啊?” 李国庆只是怨恨的盯著他们,握紧了拳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那是我的,那是我的。” 只可惜,他这是无能狂怒。 杨斌想了想,说到:“这样行不行?奖金扣了税,我们一人一半,你也不吃亏。” 李国庆连忙点头。 但赵瑾年站了出来,拦住了杨斌,淡淡道:“你如果分他,那我就不给奖金了,我是酒厂的老板,我有最终解释权。” 杨斌:“……” 围观的男生也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 “是啊老杨,分他干嘛?” “別分他了,他就是个傻逼。” “这钱就该是你的!” “……” 那么多人,愣是没一个人给李国庆说话,李国庆混成这鸟样,也是够逆天的了。 李国庆恨恨的看著赵瑾年,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他恨透了赵瑾年,本来杨斌都愿意分他一半了,都怪赵瑾年多嘴。 赵瑾年不屑的看著他无能狂怒的样子。 很多人都开始祝贺杨斌,开玩笑的让杨斌別忘了请他们吃饭,杨斌也一一笑著答应,还拿出两包烟散了出去。 人群渐渐散去,李国庆心乱如麻,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自己买的这一箱果酒里有中奖的,他就不卖给杨斌了,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关於杨斌买了一瓶果酒,结果中了三等奖,三十万现金奖励的事情一下子在玉衡大学的学校论坛和表白墙开始疯传,甚至一下子传到了网上,也引起了轩然大波。 一开始,大家都听说果酒有奖,但都没当回事。 现在亲眼看到一个大一新生中了三十万,一个个羡慕的眼睛都直了。 好几条视频都衝上了热搜。 赵瑾年也刷到了,他不语,只是一味的投抖+。 原本小川传媒旗下工作室的女主播,直播间人数已经掉到了平均每天三五百人,沁缘酒厂的企业抖音號也掉到了几百人,经过这个热度,人数又开始突飞猛进,单量咔咔往上涨。 这天下午,赵瑾年正准备去酒厂视察一下,看看厂子里工人们的生產积极性,准备发个奖金慰问一下,却不想,周小川打来了电话。 “老赵,你来医院一下,江巧云出事了。” 赵瑾年疑惑,“她能出什么事儿?话说,你们还没分?” 周小川的声音很疲惫,“那个该死的王军,视频居然有备份,他把那些视频都上传到了网上,江巧云她不堪重负……跳楼轻生了。” 赵瑾年惊讶,“跳楼?为什么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周小川:“昨晚的事儿,你没在学校,学校紧急封锁了消息,知道的人很少,不过幸好人没事,已经抢救回来了,刚做完手术。” 赵瑾年漠不关心:“哦,那你打电话给我干嘛?” “呃,我没钱了,你过来帮我交一下手术费。” 赵瑾年:“……” “当我借你的。”周小川补充。 赵瑾年冷笑:“你欠我的多了去了。” 让他掏钱给这种女人治病?他除非脑壳有病,他寧愿拿钱去打水漂,起码能听个响儿。 周小川只好掛了电话。 江巧云已经做完了手术,因为伤的很严重,做的全麻,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脸色异常惨白,憔悴无比。 周小川守在病床旁,看著江巧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管江巧云有什么过往,吃过多少章鱼哥,比有多黑,周小川始终是真的付出了真心,不是那么一时半会就能放下的。 目前学校方面已经打电话给了江巧云的父母,她的父母正在赶来的高铁上;警方也对此事立案调查,並抓捕了王军,王军对自己在网上散布淫秽视频供认不讳。 这时,江巧云幽幽醒来,十分虚弱,周小川赶忙握住她的手:“你醒了?” 江巧云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麻醉效果还没过,神情有些恍惚,“你是谁啊?” 周小川原本看到江巧云甦醒后,准备狠心离开的,但看到她这么虚弱,又有些不忍,攥著江巧云的手,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我是你男朋友啊。” “男朋友?”江巧云喃喃,苍白的脸色恢復了一抹神采:“王军,王军,是你吗?王军,我好想你。” 周小川怔住了。 第135章:想要牛马跑,就要给牛马吃草 “王军,我好想你,王军,不要离开我……” 江巧云迷迷糊糊的,死死攥著周小川的手,眼神痴痴的。 周小川的心狠狠抽动了一下,呆呆的看著江巧云,有些不知所措。 江巧云神情有些恍惚,眼泪掉了下来,抓著周小川的手不鬆开,语无伦次的说了一大堆胡话,周小川听不清,凑上去费了好大劲,勉强只能听出『王军』二字。 “不要离开我,王军……” 周小川破防了。 他深吸一口气,露出苦涩的笑容,把江巧云的手鬆开,“好,你先休息吧,我在的。” 他走出病房,神情有些憔悴,拿出烟盒,发现里面没有烟了,他现在特別想抽一根。 他匆匆下了楼,来到医院对面的便利店,买了包利群,唯有利群才能压得住心事。 周小川颤颤巍巍的点燃香菸,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 老话说的好,女人不会记住那个对他掏心掏肺对她好的老实人,但会永远记住那个虐待她、殴打她的男人。 周小川失魂落魄。 原来江巧云早就是王军的形状了。 其实周小川別看平日里嘻嘻哈哈没个正行,也喜欢玩弄感情,但他是真的第一次付出真心。 这是报应吗? 另外一边,自从掛了周小川的电话以后,赵瑾年就驱车直奔云县,去厂子看看加工情况。 至於给江巧云交手术费?交个蛋。 他对江巧云本身就没有任何好感。 赵瑾年来到沁缘酒厂后,酒厂的几个部门主管陪同赵瑾年参观生產车间,这段时间厂子很忙,比以往都要忙,赵瑾年很是满意,大手一挥表示要给本月满勤的所有员工都发奖金,鼓励一下积极性。 想要牛马跑,就要给牛马吃草,而不是用鞭子打。 只有牛马吃饱了,才会更加卖力的干。 赵瑾年为了给沁缘果酒打招牌,光是抖+就砸了几十万,现在又斥巨资搞个果酒节的马拉松,给员工发点奖金,那更是不值一提。 赵瑾年最瞧不上的就是一些傻逼老板,为了减税免税,怒砸几千万上亿来做慈善,结果员工工资搞不上去。 销售部主管给赵瑾年匯报电商月度报告,他们企业抖音號就卖出去了7万多单,而周小川的传媒工作室加起来就接近30万单了,单量看著唬人,扣除成本、运输和提成,其实利润真没几个子儿。 但是利润空间比做批发订单要多很多。 赵瑾年让拿出这些利润的百分之20出来,全部发成奖金,狠狠犒劳一下厂子的员工。 得知要发奖金,所有员工都很开心,对赵瑾年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年轻老板更多了几分好感。 赵瑾年准备走的时候,採购部的主管找到了赵瑾年,说了一些採购原材料的事儿,因为上京的1800万订单以及出口到大阪的4000万美元的订单推迟到了明年,光是订单,厂子的规模根本无法满足那么大的订单需求。 这还不算是其他小订单和电商零售。 这在赵瑾年意料之中,“这个不用著急,我意向年底就在白鸟新区扩建工厂,原材料就按照目前订单量的百分之140-160来採购。” 主管欲言又止,委婉的跟赵瑾年说,如果是按照这个单量来採购原材料,至少是去年的8到12倍,且不说资金有限,其次冷冻仓库和发酵池也装不下那么多原材料。 “我这个月会安排人建新的更大的冷冻仓库和发酵池,採购原材料就按照我说的办。”赵瑾年暗暗的想,这又要砸钱,他妈的,创业真的是无底洞,他现在前前后后砸进去不知道多少钱了。 赵瑾年的目標就一点:一年回本,两年赚钱,三年做大做强! 要是做不到,那就证明自己只是一块老铁,那他就不几把创业了,谁爱搞谁搞,从此以后开摆。 主管想了想,道:“为了应付明年的订单,如果按您说的,橘子今年就至少要收购450万斤,下坪镇每年最多只愿意给我们提供100万斤,这还有300多万斤的缺口。” 赵瑾年想起了李小曼,现在都几天了,她也没个消息,赵瑾年也不想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便让这个主管去外地跑跑市场,他就不信了,有钱还买不到货不成? 赵瑾年心事重重的从云县回了玉衡,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各种各样的问题,每一个都令人头疼。 钱,没钱,叶一鸣介绍的1800万订单只付了定金,上杉鹤见的四千万美元的出口订单,连定金都没付。 但是就五百万美元的定金,对於赵瑾年现在的困境来说,也实在微不足道。 虽然前几天热度高,电商平台就干了三十几万单,但杯水车薪,只能勉强发发工资和作为採购的基本盘。 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赵瑾年前前后后砸进去了几千万,钱越砸越多,但实际上根本没赚什么钱,想正式赚钱,至少得明年才开始正式盈利。 关键是,赵瑾年现在急需一大笔钱修建一个更大的、至少是五倍规模的新厂区,以及冷冻仓库、发酵池,还要购买更多的设备,这些加起来,没有一个小目標根本吃不下。 “我一开始只是想把这个酒厂收了,等著麻袋装钱,怎么现在钱没赚到,搭进去几千万不说,还得再搭进去一个亿?”赵瑾年麻了。 果然应了那句老话,不怕富哥混吃等死,就怕富哥想证明自己。 其实根本原因並非是赵瑾年能力不行,而是步子迈得太大,想一口气吃成胖子。 现在也就是没赔钱,在往好的方面走,这要是赔钱了,那赵瑾年相当於不声不响几个月赔了上亿,这笔钱拿来天酒地,得浪多少年? 但既然选择了,赵瑾年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妈的,总不能玩个玉衡破解版都玩不明白吧? 他也没慌,因为以现在沁缘酒厂的规模和订单,资能抵债,找银行贷款,也能贷个几千万出来。 赵瑾年打算直接贷一个亿,因为是大额贷款,而且企业贷款有限制,理论上来说沁缘酒厂目前的规模,赵瑾年能贷个4000万左右,但赵瑾年提供了企业资质,並且提供设备抵押、存货质押的一些方式,审批个一个亿也不成问题。 这几天,银行的公司业务部的经理亲自去了一趟沁缘酒厂进行考察评估。 赵东海得知这件事后,冷笑不已,对著赵瑾年阴阳怪气的吐槽了好久:“你说你,盘了这个破厂子,前前后后砸进去了几千万,现在可好,还没开始赚钱,又要欠银行一个亿。” 第136章:赵公子可真会开玩笑 赵瑾年也不想跟老爹爭吵,也不算找他要钱。 因为赵东海估计也肯定不会给他那么多钱。 他也算了一笔帐,別看现在投入了那么多,只要运营的好,不发什么意外,明年就回本了。 因为上杉鹤见那里就有一个出口大阪的四千万美元的订单,只要合作顺利,一下子就瞬间满血。 现在的投入和付出都是值得的。 但转念一想,赵瑾年也担心发生什么意外,毕竟上杉鹤见那边合同还没签,万一上杉鹤见跑路了怎么办? 想到这,赵瑾年准备去找上杉鹤见增进一下感情。 现在已是深夜,也不知道上杉鹤见睡了没,赵瑾年也不在意,老话怎么说来著?管他三七二十一,吃饱喝足去**。 赵瑾年来到酒店的时候,上杉鹤见显然已经歇息了,他按了很久的门铃,上杉鹤见才姍姍来迟的开门,她只穿了个薄薄的紫色睡裙,赵瑾年也没看到肩带,隱约可见两个红点,许嵩果然是个老实人,紫色確实有韵味。 “这么晚来我这里呀?”上杉鹤见略显幽怨的开口,但还是蹲下来给赵瑾年换鞋。 赵瑾年因为还有事相求,也是张口就来,“当然是想你了唄。” 半跪在地上给赵瑾年换鞋的上杉鹤见愣了一下,抬头看向赵瑾年,旋即捂嘴咯咯笑了起来,幽幽道:“赵公子可真会开玩笑。” 赵瑾年正色道:“没开玩笑。” 这下轮到上杉鹤见狐疑了。 她把赵瑾年带进房间,赵瑾年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看著上杉鹤见忙前忙后沏茶,脑子里已经开始想待会用什么动作了。 不多时,上杉鹤见端上来热腾腾的清茶,她莞尔一笑,撂了一下头髮,赵瑾年大晚上的来找她,她当然知道是图什么,不过她还是很欢喜,赵瑾年这样的男人痴迷她,令她骄傲。 赵瑾年喝了一口,就放下了茶杯:“喝茶多没意思,喝酒?” 微醺才有战斗力。 “请稍等。”上杉鹤见扭著屁股来到酒柜,取了一瓶红酒。 两杯猫尿下肚,一切都水到渠成。 事后,进入圣贤时刻的赵瑾年躺在温柔乡里,与上杉鹤见瞎几把聊,三言两语就把上杉鹤见逗得咯咯笑。 “厂子的手续批下来了吗?” “目前正在筹备厂区选址和设备购买了。”上杉鹤见抚摸著赵瑾年的胸膛,幽幽道:“送了三件雍正官窑。” 三件?赵瑾年暗嘆,这是把上杉鹤见他们当日本人整啊,在玉衡这边的潜规则是,手续没问题,一件就够了。 赵瑾年不动声色的弹了一下菸灰:“哦,既然厂子手续已经办完了,那我们什么时候签合同?” 上杉鹤见怔了一下,旋即嫣然一笑,玉手在赵瑾年身上摩挲著:“我说赵公子今儿怎么有如此雅致了,敢情是为了订单的事儿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赵瑾年发现目的被识破,也並不显得尷尬,毕竟这本身就是互贏互利的事儿,“签了合同,双方都有个保障不是?毕竟明年的风向是什么样的,谁也不敢保证,鹤见小姐,你也知道我们市长在大力宣传果酒节,明年我们的国內订单只会源源不断,现在签了,对你们也有好处。” 上杉鹤见浅笑一声,轻咬朱唇,“嘖,刚刚叫我小美人儿,现在叫和鹤见小姐,你这么口是心非,叫我可怎么相信你?” 赵瑾年老脸一红。 上杉鹤见笑著坐起来,回头看向赵瑾年,“来了玉衡那么久,还没在玉衡好好逛过,明儿有空的话,陪陪我吧。” 赵瑾年想了想,把烟掐了,“那行吧。” “开了空调,如果温度低了自己调,晚上记得盖好被子。”说罢,上杉鹤见便关门离开了。 赵瑾年在上山鹤见这里睡了一宿。 第二天他很早就被上杉鹤见叫醒,她打扮的很居家,给赵瑾年做了一份早餐面,赵瑾年简单尝了几口,发现味道还不错,吃的津津有味,他没想到这小娘们儿厨艺还真他妈有一手,甩乔以沫几条街。 吃饱喝足,上杉鹤见又去化了一个淡妆,穿了一身很秀气的衣服,戴个墨镜,拎著个包包,让赵瑾年去陪她在玉衡逛一下。 赵瑾年也怕被认出来,於是也戴了个墨镜。 事实证明,陪女人逛街是他娘的体力活,这一天下来,赵瑾年感觉自己至少走了几万步,上杉鹤见却很欢喜,好似对玉衡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这一天下来,赵瑾年好几次被人用白眼的目光看待,都觉得赵瑾年是个被漂亮富婆包养的小白脸。 “誒?那个是什么?”上杉鹤见指著不远处一个卖甘蔗的摊贩。 “哦,甘蔗。”赵瑾年拎著大包小包,心不在焉的敷衍。 上杉鹤见眼前一亮:“我知道这个,大熊猫特別喜欢吃,是不是?” 赵瑾年瞥了一眼,发现是绿皮甘蔗,也叫越南甘蔗,顿时无语,“大熊猫吃的是他妈的竹子,这是甘蔗!” 上杉鹤见狐疑,走过去问老板甘蔗怎么卖。 老板看到是个大美女,瞥了赵瑾年一眼,顿时有点瞧不起赵瑾年了,还以为赵瑾年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连忙笑呵呵的跟上杉鹤见说,“脆皮甘蔗,2块一斤。” “那买一根吧。” “好嘞。” 上杉鹤见拿起一块甘蔗吃了一口,发现非常甜,对赵瑾年笑笑:“怪不得大熊猫喜欢吃这个,真甜。” 赵瑾年在心里骂了一句脑残女,“大熊猫要是吃这个,早得尿病了。” 上杉鹤见半信半疑,也没说什么,转身对赵瑾年鞠了一躬:“谢谢你今天陪我。” 赵瑾年:“那合同的事儿?” “赵,好像你现在连满足出口订单的企业资质、出口食品备案和其他手续都没办好吧?” 赵瑾年有些不悦,他当了一天的暴走特种兵,“你耍我?” 上杉鹤见拂面一笑,笑得枝招展,“赵,今天我很开心,谢谢你,合同的事儿,等你的手续办下来了我们再深入洽谈吧。” 赵瑾年好像一拳打在了上,有几分无奈,他把上杉鹤见送回酒店后,打车回学校,路上他给酒厂的经理说了办企业资质的事儿,办理这个比较麻烦,得去省级保税区办理。 赵瑾年刚回到学校,屁股还没坐热乎,电话又响了。 第137章:周小川、橘子、李国庆 “出来喝酒,在开银趴,速来嗨皮!” 周小川那边很吵,十分嘈杂,传来男男女女放浪形骸的笑声。 赵瑾年皱眉,“不去。” 周小川自从江巧云那件事后,就彻夜买醉,无比放纵。 似乎只有这样的墮落才能舔舐伤口忘记烦恼。 周小川好像喝多了,见赵瑾年拒绝,有些火了,发了脾气:“你知道老子这个月给你赚了多少钱吗?31万单!给你赚了至少200万,现在叫你出来喝个酒,这点面子都不给?你不表示表示?一句话,来不来,不来这兄弟就没法做了!” 电话那头,周小川自从说出这番话,本来嘈杂的声音逐渐小了,最后鸦雀无声,只剩下周小川浓烈的喘息声。 他们本来玩的很开心,见周小川不开心,全部都哑火了。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对赵瑾年说话,也是第一次对赵瑾年闹情绪。 赵瑾年暗嘆,看来江巧云的事对周小川打击很大。 不过,赵瑾年觉得周小川为了这种女人要死不活的,也有点烦躁,便打算去开导他一下。 “位置。” 赵瑾年想了想,周小川的工作室这些女主播给他一个月卖了三十一万单,他確实该表示表示,他想到了柜子里那张1万元的刮刮乐,便拿起来揣兜里,便匆匆下楼。 这时,杨斌看到赵瑾年刚回来就要走,笑道:“老赵,又要出去啊?” 赵瑾年点点头。 杨斌也没说什么,倒是李国庆瞥了赵瑾年一眼,哼了一声,他非常怨恨赵瑾年。 就是因为赵瑾年,本来那三等奖应该是他的,再不济,杨斌也会分他一半,就是赵瑾年多嘴,害的他一分钱没捞到。 李国庆这几天一直在和橘子聊天,每天橘子一开播,李国庆准时光临直播间,然后刷几十块钱,当榜一大哥,陪著橘子嘮嗑。 按理说,橘子现在应该开播了才对,可李国庆等了半个小时,她还是没有开播,李国庆便给橘子发了一个信息,问橘子为什么没有开播。 许久,橘子才回道:“不好意思啊哥哥,我手机坏了,今天不播了。” 李国庆恍然,忙问:“坏的严重吗?” 橘子:“不严重的,就是要换一个屏幕。” 李国庆想了想,毫不犹豫给橘子转了八百块,“那你去换屏幕吧。” 橘子领了钱,连忙发了一段嗲嗲的语音来:“哇,哥哥你真好,谢谢哥哥。” 李国庆:“小钱而已。(呲牙)” 李国庆听得心里美滋滋的,心想有钱真好,反正橘子今天也不播了,他想起上午运气不好,输了八百,准备现在玩一会儿,把早上输的八百贏回来,顺便再把转给橘子修手机的钱转回来。 另外一边,赵瑾年开车来到了周小川所在的ktv。 这是一个大包,坐了十几个人,除了周小川,都是妹子。 桌子上还堆著三十几沓红艷艷的钞票。 周小川左右都坐了妹子,他正拿著话筒,歇斯底里的唱著一首土味老情歌《伤不起》,一会哭,一会笑,在包厢里上跳下窜,跟个傻子一样。 赵瑾年都看无语了。 一屋子的女生见到赵瑾年到来,连忙站起来嗲嗲的叫著老板好。 “来,多的不说了,先走一个。”周小川开了一瓶果酒,又混了点啤酒,给赵瑾年倒满。 赵瑾年调侃:“哟,不是说我不懂,不是说她是个好女人吗?” 周小川一脸“…”的表情,跟阳痿了一样,唉声嘆气起来。“罢了,老子以后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赵瑾年只是笑笑,和周小川碰了一杯,周小川这小子又非要和赵瑾年勾肩搭背,拉著赵瑾年合唱一首《兄弟抱一下》,唱完还不够,还抱著赵瑾年哭得稀里哗啦,把赵瑾年整的尷尬癌的出来了。 一群女生面面相覷。 周小川见她们盯著自己,有些恼火,拿起桌子上的一沓钱,“今天不是发提成吗?说好了老赵来了就玩游戏发奖金。” “现在游戏开始,听我口令,谁先一口气喝完一瓶酒,这一万块就是谁的。” 说著,周小川把一万块扔在了地上。 话毕,这些女的手忙脚乱的找啤酒,然后咕嚕嚕往喉咙里灌。 接著,周小川又玩了一些小游戏,比如谁学狗叫学的最像,谁脱衣服脱得最快,谁……最后,还非要拉著赵瑾年一起戴上面罩,在包厢里上演了一场捉迷藏,谁没有被抓到,谁就有奖励。 人民幣在燃烧,赵瑾年也把那张一万元的刮刮乐拿出来放进奖池。 很多人说,现在男女对立的关係,就如中日的紧张局势一样,其实不然,在上层,女人就像小猫一样温顺,在下层,女人才会像老虎一样呲牙咧嘴,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总之,把周小川玩爽了,桌子上的一沓钱也快见底了。 周小川似乎也不太想玩了,觉得这样的虚情假意没什么意思,鬱闷的摆摆手,把剩下的十几万都给她们均分了。 赵瑾年也玩的差不多了,便先告辞离开。 赵瑾年一走,周小川打了一个酒嗝,扫视了一圈,指著一个双马尾的甜美女孩,“橘子,你留下,其他人都走吧。” “嗯嗯。”橘子乖巧的坐到了周小川身边。 其他女生对著橘子挤眉弄眼,便都识趣的离开。 橘子小脸一红。 泛黄的包厢里,啤酒瓶到处都是,只不过,没人知道,在沙发的角落,橘子的手机一直在弹出微信消息。 另外一边。 玉衡大学,15栋学生公寓,429,李国庆麻了。 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原本想赌几把,把早上输的八百和给橘子发的八百贏回来,结果今天运气不好,押什么输什么,足足输了两千多块。 李国庆心情烦躁极了,打开抖音点开橘子的主页,发现橘子还是没有开播,便给橘子发了几条信息。 “在吗?” “手机修好了吗?” “怎么不回我信息呀?” “在忙什么呢。” “今天不开播了吗?” 但是消息发出去,泥沉大海。 李国庆无奈,心想可能在修手机吧,他正准备继续去充二百赌几把,却不料,橘子回信息了。 橘子:“不好意思哈,刚刚在吃东西,没看到消息,今晚不开播了。” 李国庆:“吃的什么呀?好吃吗?(呲牙)” 第138章:你也不想 “好吃。” 橘子刚刚確实是在吃东西,只不过吃的是章鱼哥。 李国庆因为输了钱很鬱闷,现在和橘子聊了以后,顿时阴霾的心情一扫而光,越聊越火热。 直到凌晨一点了,橘子说有点困了,李国庆才恋恋不捨的和她互道晚安。 一想到橘子那清纯可爱的双马尾,李国庆就心情澎湃,他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寢室,张超鼾声如雷,杨斌也传来磨牙声,想来都睡著了。 赵瑾年不在寢室就是爽,他躡手躡脚的从枕头旁边拿出杯子,小心翼翼的去了卫生间。 …… 赵瑾年连续两天没去学校,他约了建设银行支行主管企业大额贷款的张副行长吃饭。 赵瑾年的手续和企业资质都合法合规,贷个两三千万很容易,贷一个亿就有些棘手了,张副行长本来还有些为难,表示要看到那单出口订单的合同才肯签字,不然他怕担责任,但赵瑾年大手一挥让周小川在他的传媒工作室安排了几个妹子,戴上眼罩乖乖的在酒店等他,第二天他就心满意足的大手一挥把字签了。 现在这些狗几把领导就是这个德性。 正常来说,找领导办事,手续合格,符合流程,审批通过,领导签字,互贏互利,皆大欢喜。 但在实际操作中就是,找领导办事,手续不合格,不合符流程,领导就不签字,给什么好处他都不签字;手续合格,符合流程,还得给好处给领导,他才会签字。 领导可以不要,但不能不送。 钱一到手,厂区建设和设备购买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赵瑾年开车回学校,还没到西校门,路过公交车站的时候,余光瞥见了站台上有个熟人,邱莹? 赵瑾年不由想起那美妙的一夜,其实邱莹相貌一般,所以天天戴个口罩,但身材可以,算下来有段时间没见到邱莹了,自从那一宿酣畅淋漓的战斗后,邱莹也没给赵瑾年发信息打电话了,平时赵瑾年要是三天不上课,她早急眼了。 “莹姐?”赵瑾年靠边停车,笑著招招手。 邱莹在低头玩著手机,看到赵瑾年,莫名有些羞耻般的脸红了,目光也有些躲闪,“哦,赵瑾年。” 如果是平时,邱莹肯定就发火了,少不得要吐槽几句,又不上课,学校是你家开的?但她什么都没说出来,甚至不敢和赵瑾年对视。 “去哪?我送你吧。”赵瑾年咧嘴一笑。 邱莹连忙摆手,有些语无伦次:“啊不了,公交车要来了,你先回去上课吧。” 赵瑾年看著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忍不住又调戏了一句:“莹姐,你也不想……” 邱莹有些心虚的看了旁边的路人,生怕赵瑾年说下去,连忙坐上车,然后有些恼怒的瞪了赵瑾年一眼。 赵瑾年:“去哪?” “红湖。” 赵瑾年透过车內后视镜看到了邱莹那戴著口罩都红透了的脸,余光再往下,是那双穿著牛仔裤勾勒的修长的大腿,赵瑾年胆子也大了几分,摸了摸腿。 邱莹正襟危坐,手机也不玩了,紧张兮兮的。 赵瑾年:“去红湖干嘛?见男朋友?” 邱莹白了赵瑾年一眼,幽幽道:“我哪来的男朋友?你不是说要给我介绍优质的相亲对象吗?相亲对象呢?” 赵瑾年语塞,“那你去那边干嘛?” 邱莹说那边有一片冬樱,想去看看。 这是樱树的一种特殊品种,在这入秋了也有期,为寒冷的秋季带来生机,期比早樱长,从秋季会入冬了才会凋零。 “哦,那天早上你什么时候走的?”赵瑾年心不在焉的问。 邱莹幽怨的看了赵瑾年一眼,语气严厉:“赵瑾年,这件事我希望我们都忘记,以后不要再提了,你是学生,我是你的老师,我没有追究你的责任,你可別得寸进尺。” 赵瑾年肆无忌惮的看著她,见邱莹真有些生气,便也不再提。 他也不知道如何评价邱莹,说她正经吧,又有些不正经,说她不正经吧,又很他妈正经。 红湖和绿谷一样,都是一个巨大的环湖公园,只不过红湖需要在网上提前预约,要扫码登记才能进入。 据说,红湖中央那块岛屿上有一处私人別墅,本地人戏称为行宫,有一位从北方来的大人物在那里颐养天年,异常神秘,外人不得窥见。 最开始,红湖根本不需要预约,许多本地人晚上都喜欢来这里夜跑钓鱼,也许是打扰了那位大人物,后来就需要预约了;甚至,早几年晚上这里有很多飆车党,后来莫名其妙的,在红湖附近的公路上装了很多减速带,抓了很多改装车,此后,这里彻底恢復了寧静。 入园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红色的海,绝美无比,有山有水,有有林,非常出片。 有不少穿著汉服的女生都在这边拍照打卡。 邱莹这几天一直心情不好,其实就是因为赵瑾年,那一晚,她当然知道了发生了什么,本来只当是一次酒后的衝动,可是几天下来,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莫名的想起了赵瑾年。 但是,她很清楚,她和赵瑾年是绝无可能的,因为她和赵瑾年年纪差了八岁! 拋开年纪不谈,身份的巨大差距也是一个不可逾越的鸿沟,门不当、户不对,註定没什么结果。 她本想来这边散散心,没想到又遇到了烦人的赵瑾年。 “给我拍几张照片。”邱莹想了想,把手机递给赵瑾年。 这可令赵瑾年犯了难,拍照是他娘的技术活,赵瑾年的拍照技术,可以说一言难尽。 每次和乔以沫出去玩,乔以沫都要骂赵瑾年半天废物。 果不其然,赵瑾年给邱莹拍了几张,直接给邱莹干沉默了。 赵瑾年也知道自己技术不行,“要不,我请个专业摄影师给你拍吧?” “算了,我自己回去批一下图吧。”邱莹无奈。 赵瑾年也没多想,这时,他突然发现似乎有人在看自己,陡然回头,顿时目瞪口呆。 老爹? 不远处,赫然是赵东海。 赵东海虽然戴个墨镜,还戴个鸭舌帽,但那大肚腩太惹眼了,赵瑾年还是认出了他。 赵东海此刻正不情不愿的比了一个耶,有一个四十来岁的同样戴个墨镜的女人搂著他,拿著自拍杆,正在合照。 ??? 这女的几把谁啊? 第139章:你不会是吃软饭的吧 赵东海也发现了赵瑾年,他注意到了赵瑾年的目光,连忙装作不认识赵瑾年一样別过头。 赵瑾年乐了,吊儿郎当的走过去。 赵东海更心虚了,对旁边的女人嘀咕了几句,“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看的,照也拍了,可以走了吧?” 女人撒娇,“哎呦,我好不容易来一趟玉衡,明天就回台北了,你就这么忙?不会是怕你老婆来逮你了吧?” 赵东海得意道:“她敢来逮我?给她脸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在家我老婆都不敢管我的。” 女人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再拍几张,你把肚皮收一下,哎呀,你肚皮那么那么大呀,真是的,一点都不注意身材管理。” 赵东海有些意兴阑珊,他发现赵瑾年似笑非笑地居然朝著自己走了过来,顿时暗骂一声。 所幸,赵瑾年也只是走近看一下这女的是谁,结果赵瑾年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便对赵东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这才离开。 赵东海捏了把汗,对赵瑾年竖起大拇指。 邱莹见赵瑾年回来,疑惑道:“你认识他们?” 赵瑾年:“哦,我爸。” 邱莹:“……” 见过父子不和的,父子不熟的她倒是第一次见。 “那个是你妈妈吗?” 赵瑾年不屑:“她也配?” 邱莹不说话了。 不用想,肯定又是老爹年轻的时候的什么小情人。 赵瑾年想了想,发现不远处有一个摄影师,便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麻烦帮忙拍个照,有偿。” 那摄影师二十几岁,正摆弄著自己的照相机,闻言不屑:“別拿你的臭钱来侮辱我高尚的人格,我是玩艺术的,別张口闭口就是钱,庸俗。” 赵瑾年无奈,隨机找个摄影师怎么就找了个极品? “一张照片100块。” 摄影师一惊,连忙咧嘴一笑:“哈哈,包的,包的,我包专业的,我给你看我的学信网,我是科班出身的,你看,我拍过的都说好,现在拍吗?” 赵瑾年领著这个摄影师走过来,“诺,给她拍吧。” 不愧是专业的,拍出来的就是有水平。 赵瑾年看了几下,很是满意。 “那个,微信还是支付宝?哥,要不加个微信吧。” 赵瑾年也没拒绝,加了他的微信,直接转了1000过去。 摄影小哥乐坏了,说自己叫黄杰,是外地人,听说玉衡要办果酒节,要办马拉松,特意来这边拍素材,还压低声音问赵瑾年:“你们是情侣?” 他有些狐疑,因为明显赵瑾年就很年轻,比他还小,而邱莹虽然戴个口罩,那成熟的气质的挡不住的,姐弟恋?他胡思乱想著,突然一惊,我日,不会赵瑾年是个被包养的小白脸吧? 赵瑾年摆摆手:“不是情侣。” “兄弟,你不会是吃软饭的吧?她是富婆?”黄杰似乎很八卦,颇感兴趣的追问。 赵瑾年汗顏,也不想跟他多说什么,“她是我的情人。” 黄杰目瞪口呆:“真的假的?” 赵瑾年也懒得解释,跟邱莹离开了。 赵瑾年回到寢室的时候,发现杨斌一脸纠结和苦恼之色,“咋回事?” 杨斌沉默了一下,挠挠头:“有个事儿,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我不是中了果酒的三等奖嘛,一个大三的学长,就那个学生会副主席,好像叫刘波,他要三十万买我的瓶盖。” 刘波? 因为这个中奖以后,兑奖,是要扣税的,到手也就24万。 赵瑾年也不关心这些,但还是提醒杨斌一句:“你要考虑清楚,他或许是用不乾净的黑钱换你的瓶盖。” 杨斌深以为然,“那我不卖了,下午跟他说一下。” 赵瑾年下午准备去上课的,结果收到了上杉鹤见的信息,上杉鹤见问赵瑾年有没有空,陪她出去逛一逛。 赵瑾年想了想,合同的事儿还没签,现在她还需要上杉鹤见,於是勉为其难答应了。 他开车去接上杉鹤见,上杉鹤见今儿打扮的很唯美居家,乌黑秀髮披在肩头,针毡毛衣配上米色长裙,见到赵瑾年,她招招手,歪著头嫣然一笑。 “去哪?” “红湖吧,我昨晚刷到同城,红湖公园居然有樱,难得,这种东樱非常罕见,没想到玉衡还种了那么多。” 赵瑾年无精打采的点点头,他余光一瞥,发现上杉鹤见长裙下居然还裹著肉丝,便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上杉鹤见莞尔,把腿併拢往赵瑾年这边靠了靠。 “我已经派人去省里办理出口企业资质证明了,找个机会咱们谈一下合作的事儿吧。” 上杉鹤见頷首,“当然可以。” 她坐在副驾驶,看著车窗外簌簌而过的两行梅树,很是惊讶,“赵,我发现你们玉衡新城区的绿化带种的观赏树,都是梅树呢,和別的城市有些不一样。” 赵瑾年隨口道:“哦,因为我们周副市长的夫人喜欢梅,新城区建设的时候,绿植观赏树就大面积引入了种植梅树。” “真浪漫。”上杉鹤见甜甜一笑。 赵瑾年不屑,心想浪漫个几把毛,一群傻妞。 他没什么心思跟上杉鹤见赏,有这个閒情逸致,不如去酒店来得实在。 不过上杉鹤见倒是很欢喜,来了红湖后,眼睛都直了,感慨风景真好,自言自语嘰里咕嚕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英语赵瑾年还行,日语他除了雅美嘚以外一个词都听不懂。 赵瑾年有些无聊,看著她一个人自言自语,便来到一旁的垃圾桶那儿抽根烟。 这时,有人拍了赵瑾年一下。 “嘿,哥们?” 赵瑾年疑惑,回头才发现是上午给邱莹拍照的摄影小哥黄杰。 “哦,是你啊。” 上杉鹤见站在湖泊的护栏那儿,对著赵瑾年招手,笑得枝乱颤:“赵,快过来。” 赵瑾年摆摆手:“等我抽完。” 黄杰懵逼,看了不远处的上杉鹤见,又看向赵瑾年,压低声音道:“兄弟,又换对象了?” “不是对象。” 黄杰愤愤不平,他仔细看了上杉鹤见一眼,发现她至少二十七八岁,“你还敢说自己不是吃软饭的?” 赵瑾年斜睨他一眼,懒得鸟他。 黄杰鬱闷极了,想起一句老话,假如你没对象,那就说明有人把你的对象谈了,上午就看到赵瑾年带个妹子来红湖,现在又看到赵瑾年带了一个更极品的来,心里更不是一个滋味。 “还拍照吗?一张一百。” 赵瑾年摆摆手,表示不拍了,“拍个毛,她又不是我对象。” “难道她是你姐?” “是炮友。” 第140章:被酒色所伤,竟如此憔悴 黄杰一脸日了狗的表情,看了看赵瑾年,又看了看不远处的上杉鹤见,鬱闷的转身想走。 上杉鹤见等了赵瑾年好一会,发现他在和一个拿著摄影设备的男生说话,便含笑含俏的走来,让黄杰给他们拍照,黄杰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拍了,他不甘心,问上杉鹤见:“你们是情侣吗?” 上杉鹤见摇摇头,幽幽的看向赵瑾年轻笑一声,“他未必看得上我呀。” 赵瑾年確实看不上。 黄杰:“……” 赵瑾年和上杉鹤见从红湖出来,又苦逼的当了一下午的超级特种兵,暴走数万步,晚上就凑合在上杉鹤见住的酒店凑合了一宿。 第二天,他是被乔以沫的电话吵醒的,乔以沫兴奋的跟赵瑾年说红湖的冬樱盛开了,她温声细语道:“瑾年呀,你今天有空吗?” 又去红湖? 赵瑾年他妈的昨天已经去两次了,那里的风景他都看吐了。 “没空。” 乔以沫又问:“明天呢?” “也没空。” 乔以沫不甘心:“那后天呢?” “还是没空。” 乔以沫已经有些生气了,“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赵瑾年打了个哈欠,只觉得十分疲惫,昨晚堪比刺激战场,如今已些精疲力尽,“昨天有空,可惜了,你应该昨天叫我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就掛了。 赵瑾年也不在意,穿上裤衩子就准备去卫生间洗漱,看著镜子中脸色苍白无力的自己,赵瑾年愣了一下,被酒色所伤,竟然如此憔悴? “万恶淫为首,太放纵了也不行。” 赵瑾年洗漱出来,才发现上杉鹤见已经做好了热气腾腾的早点。 他回到家,让后厨熬一锅药膳,准备补补。 正在喝药呢,乔以沫就发来信息:“你確定不来?我闺蜜也在哦?” 赵瑾年不屑,他已经上了两次当了,所谓事不过三,他这次可不会上当了。 更何况,乔以沫的闺蜜都在外地上大学,现在才十一月末,她闺蜜怎么可能在玉衡? 见赵瑾年不上当,乔以沫又道:“你不去的话,我让叶一鸣陪我去。” 赵瑾年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骂道:“你敢让他陪你去,我打断你的腿。” 乔以沫:“嘻嘻,我骗你的,我只是想確定一下你看到我发给你的消息没。” 赵瑾年也是服了她搞这一死出,勉为其难答应:“行吧,下午我来接你。” “耶耶耶,哥哥你最好了。” 赵瑾年在心里骂了一句傻妞,继续喝药。 不行。 看来得给叶一鸣找个对象。 这狗日的叶一鸣天天惦记乔以沫,赵瑾年心里膈应。 赵瑾年给周小川打了个电话。 周小川很快接了起来,“干嘛?” 赵瑾年调侃:“咋样?走出来了没?” 周小川冷哼,“有事儿说事儿,別整这些有的没的,我最近忙的很,正在筹备新的短剧。” 赵瑾年无语,万万没想到周小川接连两部短剧都扑街了还不死心,便问周小川那边有没有好女孩,他给叶一鸣介绍当对象。 周小川不屑:“你问我这里有没有好女孩?我要有,还轮得到他叶一鸣?我自己都找不到呢。” 周小川的原则一直都是好女孩不能辜负,坏女孩不能浪费,他本来以为江巧云是他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好女孩,现在只觉得跟吃了苍蝇一样噁心。 得,赵瑾年也后悔问周小川了,问周小川有没有好女孩,无异於问鸡窝里有没有凤凰。 另外,周小川也很不爽,为什么一定要好女孩?直接带叶一鸣去开两次银趴,保准他玩的开开心心,以后彻底醉入灯红酒绿,赵瑾年拒绝了他的想法,总不能把叶一鸣带坏了不是? 下午赵瑾年准时来到玉衡大学接乔以沫,她穿个碎裙,画著精致的妆容,蹦蹦跳跳的坐上了车,一上车,她就吸了吸鼻子,有些狐疑的看著赵瑾年:“怎么有股女人味儿?” 赵瑾年懒得鸟她。 乔以沫半信半疑,又嗅了嗅,很是篤定的说道:“绝对是有女人味儿,赵瑾年,你这几天是不是背著我搞女人了?是不是那个姓沈的贱人?” 赵瑾年都服了,“不是她。” “不是她就好。”乔以沫鬆了口气,又觉得不对劲,目露寒芒:“那是谁?” 赵瑾年隨口道:“日本来的,谈那单四千万美元的出口订单。” 乔以沫:“噢,这样啊。” 得知是谈生意的客户,乔以沫也没说什么,更何况对方是头小日子,乔以沫就更觉得没什么威胁了,当即表演:“你最近的表现还是不错的,等我大姨妈走了我好好犒赏你。” 赵瑾年没吭声。 来到红湖,乔以沫就开始臭美了,拉著赵瑾年到处拍照,不过很快乔以沫的好心情就没了。 因为她对赵瑾年摆的动作总是不满意。 “你笑一个会死啊,老娘欠你钱了?苦著个比脸干嘛?” “我是你兄弟是吧?你手往哪里放?放我肩上干嘛?搂我腰啊。” “要死了你。” 赵瑾年:“……” 这就是赵瑾年为什么不喜欢和乔以沫出来的原因,说实话,赵瑾年寧愿和上杉鹤见出去玩,因为上杉鹤见至少会照顾他的情绪。 这时,不远处走来一个摄影小哥,正是黄杰,他隔著老远就看到一对情侣因为拍照不行在吵架,走近一看,他直接人傻了。 “又是你?!” 黄杰瞪大眼。 乔以沫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赵瑾年:“瑾年,他认识你?” 黄杰冷笑,“当然认识,没想到你又来了。” 赵瑾年皱眉,要是这吊毛敢胡言乱语,赵瑾年能让他今晚就溺死在这红湖里。 黄杰也看到了乔以沫和赵瑾年那要杀人的目光,若有所思,连忙笑呵呵的说道:“你是他女朋友吧?他还是第一次带女朋友来这里看樱呢。” 赵瑾年对他的这个答覆很满意,杀心也渐渐散去。 乔以沫一听,顿时跟抹了蜜一样喜滋滋的,娇羞一笑,把头靠在赵瑾年怀里,然后从打开包包,从里面拿了七八张百元大钞递给黄杰:“会说话以后就多说几句,你是摄影师是吧?来,给我们拍几张。” 黄杰人品怎么样赵瑾年不知道,但拍照水平確实很高,这就叫专业。 赵瑾年和乔以沫逛了一会儿,便离开了红湖。 黄杰横竖不得劲,昨天赵瑾年就带了两个妹子来这边玩,赵瑾年说一个是情人一个是炮友,他根本不信,结果今天又带了一个妹子过来。 关键是,这个妹子出手还大方,刚刚他瞥到了乔以沫的包包,发现那个包包官网售价就得二十几万。 所以他断定赵瑾年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妈的,这小子肯定是被包养的,命真好。” 黄杰也不知道是出於什么心理,鬼鬼祟祟跟著乔以沫和赵瑾年出了红湖公园的大门,一路未遂来到停车场,结果就看到两人上了一辆迈巴赫s680。 黄杰:“?”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醒目的豹子號车牌。 黄杰:“??” 这不是那位,传说中斥巨资举办玉衡果酒节第一次全程马拉松大赛的那位年轻老板的座驾? 黄杰:“???” 唉,怪不得身边美女如云,原来人生最大的分水岭是羊水啊,黄杰沮丧。 第141章:要不我给你织个围巾吧 黄杰忍不住感慨,他妈的,真是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有的他人出生就是牛马啊。 不过,他猛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昨天加了赵瑾年的微信? 他连忙打开好友列表,果然看到了赵瑾年的个人名片,他不確定赵瑾年有没有把他刪了,但是也不敢发信息给赵瑾年,生怕信息一发,赵瑾年就把他刪了。 他心生一计,打开转帐,然后果然看到了【转帐给xxxx(**年)】的字样。 他鬆了口气,没把自己刪了就好。 黄杰暗暗的想,能认识这样阶层的人可不多,弄不好赵瑾年就是他生命中的贵人! 另外一边,赵瑾年压根没想到黄杰有那么多內心戏。 他也有些感慨,两天的时间,赵瑾年就来了红湖三次,临走之际,他回头看了那红湖中央的那片岛屿,一片冬樱海內隱约可见一片中式建筑,素闻那里有一位从北方来的大人物在那颐养天年,赵瑾年来了三次,也没能一窥天顏,有些遗憾。 乔以沫今天玩的很开心,上车后就拿出小镜子臭美,和赵瑾年聊了一些关於果酒节和马拉松的事儿,这段时间政府的宣传力度很大,各种报导都是铺天盖地的,吸引了不少外地游客慕名而来。 赵瑾年都敷衍著。 这时,乔以沫似乎想起什么,“对了,老周的那个小对象的事儿,你知道吧?据说前几天跳楼了。” 赵瑾年漠不关心,死了都和他没关係。 “不过抢救回来了,估计要落得个终身残疾,唉,只怪她遇人不淑吧。”乔以沫虽然平时大大咧咧风风火火,但毕竟是女人,也有些多愁善感。 关於江巧云的事,赵瑾年了解的不多,但他对江巧云一直没什么好印象。 这件事没什么对错,江巧云和王军处了三年,视频都拍了上百部,这能是啥好女孩? 周小川追她,她有男朋友也不拒绝,一边接受周小川的好意,一边又和王军剪不断理还乱,现在好了,王军狗急跳墙把视频全部爆了出来,江巧云又觉得羞耻,要死要活的。 总之,赵瑾年的评价就是:妥妥的当了婊子要立牌坊,烂裤襠一个。 亏周小川还隔三差五得意洋洋的跟赵瑾年炫耀,说你不懂,这是好女孩,这个就是爱情,我爱你马卖麻情。 赵瑾年要用这件事取笑周小川一辈子。 “对了,天冷了,要不我给你织个围巾吧?”乔以沫想起她的室友这几天晚上总是挑灯夜战,她一问才知道原来是给她室友那异地恋的男朋友织围巾。 乔以沫表示特別不理解,说为什么不直接在网上买一个?多方便,而是自己织起来又难,又耗时间,又没网上买的样式好看。 她室友很自豪的拿出了一枚桃木髮簪,说这是她男朋友耗时两个月纯手工打磨精心製作的。 乔以沫撇撇嘴,其实有点丑,说不如网上买的好看。 她室友笑著对乔以沫说,你不懂,手工製品之所以珍贵,是因为有人把生命中的一段时间物化给了你。 乔以沫这才如梦初醒,励志要做贤妻良母的她也想玩点浪漫点,准备亲自给赵瑾年织条围巾,以后赵瑾年戴上围巾,低头就能闻到独属於她的香味,还能隨时想起她,越想乔以沫越觉得浪漫。 赵瑾年不屑:“你丫的笨手笨脚、呆头呆脑的还会织围巾?你织个蛋。” 乔以沫原本还幻想著赵瑾年会夸她,说哇,真的吗?老婆你真贤惠,我都不敢想我戴上你织的围巾我得有多骄傲,出门得多有面子。 万万没想到,赵瑾年不仅没夸她,反而还挖苦她、嘲笑她。 乔以沫大怒:“你瞧不起谁呢?你给我等著!” 赵瑾年撇撇嘴,上辈子乔以沫也织过一次围巾,她个傻妞也不知道刷了什么视频,大晚上的不睡觉,跟打了坤血一样,结果织了第一天,就把手指给戳破了,委屈巴巴的哭了,赵瑾年哄了好久,然后那些针线就一直放在柜子里吃灰,再也没碰过。 所以,当乔以沫说要亲自织条围巾送赵瑾年,赵瑾年压根没放在心上,只当她是三分钟热度。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斗嘴,这时,手机弹出来一条信息,乔以沫眼疾手快,第一时间就拿起手机看了起来,“我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给你发信息。” 赵瑾年耸了耸肩,表示隨便。 因为他从来不在微信上跟女人聊骚。 “咦,是李镇长。”乔以沫失望的把手机还给赵瑾年。 赵瑾年看了一眼,李镇长问赵瑾年有没有空,下坪镇的柑橘订单,李小曼同志已经为沁缘酒厂爭取到了接近500万斤的订单,想和赵瑾年约定时间商榷一下具体的合作细节。 赵瑾年略一思忖,便让乔以沫帮忙回信息,表示晚上就可以谈。 李镇长秒回:“那我马上带小曼同志来玉衡。” 晚上,雄鹰大饭店。 红光满面的李镇长带著李小曼来了。 李小曼为了谈这些订单,也是走访了好久,想说服这些果农把柑橘提供给沁缘酒厂,她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这里面有几个原因,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订单的稳定性,这些果农原先就有长期合作的收购商,很多果农不想冒著这个险,別看现在沁缘酒厂如日中天,生意火爆,万一明年就熄火了呢? 万一明年就吃不下那么多柑橘,他们到时候果子找谁收去? 所以,李小曼虽然替赵瑾年谈下了五百万斤的柑橘收购,但还是想和赵瑾年商定一下收购的细枝末节。 她说出了果农们联合提出来的两个条件,第一是需要一次性签订五年的收购合同,违约金也从原先的百分之20上调到百分之60。 第二,收购的柑橘价格,要高於原本收购商价格的一毛钱。 说到这,李小曼生怕赵瑾年不高兴,连忙毕恭毕敬的表示这已经是她爭取到的最好的方案了。 赵瑾年深思熟虑,他当然可以接受这个提议,但也不想被別人牵著鼻子走,面无表情道:“一年太短,五年太长,那就一签签三年的吧,违约金这个我没有异议,倒是加价一毛?你都吃了一毛的回扣了,我还要再加一毛?” 五百万斤的柑橘,李小曼就已经吃了五十万的回扣了,还加一毛?三年就相当於多支出三百万,我的钱是大风大浪刮来的? 李镇长听出了赵瑾年语气的怒意,连忙给赵瑾年倒酒,站出来打圆场。 最终,双方討价还价,第一年可以以原价加一毛来收购,自第二年开始就要恢復市场价,另外,李小曼要吃的那一部分回扣,就在这一毛里,她能吃多少,她自己去跟果农谈。 接连几天,赵瑾年都在为了橘子收购的事儿奔波。 据说李小曼最终给果农们做了思想工作,承诺提价七分钱,而她自己吃了三分钱的回扣,总共吃了十五万多,而这十几万,都是老百姓的血和老百姓的汗。 第142章:鹤见,是我 李小曼吃多少回扣,赵瑾年都不在意,他只在意这批原材料能否顺利入仓。 赵瑾年坐回车里,摸著装满酒水的肚子心里有总是有些疲惫,他又想起了老爹那大肚腩,心里一阵恶寒,暗暗的想以后酒局能推就推了,他可不想老了变成老爹那样大腹便便。 本来想回鸣溪府凑合一宿,但饱暖思淫慾,赵瑾年每次一喝酒,云长就点不听使唤。 乔以沫来亲戚了,这个点肯定在学校,寢室都关门了。 去上杉鹤见那里吧,那娘们儿又太生猛了,每次第二天都异常疲惫。 正在赵瑾年沉思的时候,周小川打来电话。 “餵。” “对了老赵,你不是叫我给你那个叫叶一鸣的小兄弟介绍个对象吗?有了,我这里有了。” 赵瑾年不屑,周小川那里能有什么货色? 周小川自己都看不上,叶一鸣能看上? “谁?” 周小川咧嘴一笑:“我工作室刚来的一个妹子,贼清纯,我跟你说,女大三抱金砖,叶一鸣这小子这次是真抱上了一块大金砖。” 赵瑾年诧异:“比叶一鸣都还大三岁?” “呃,那不是,我是说她才上大三。” 赵瑾年:“……” 周小川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女大三抱金砖,意思就是抱著一个大三的女生睡觉,就跟抱著一块金砖一样,我看过了,这女的还是个处,叶一鸣肯定喜欢,他这是抱了一块大金砖啊。” 赵瑾年不想听周小川扯淡,“照片发我,我帮你问问吧。” “发什么照片啊,照片照片,照骗懂不?能看出个啥?你直接把叶一鸣微信推我,我来跟他聊。” 赵瑾年现在很疲惫,也没说什么,但是把叶一鸣的微信推给周小川后他就后悔了,总觉得周小川不安好心,不会把叶一鸣这小子给带坏吧? 赵瑾年叫了个代驾,一路杀到上杉鹤见的酒店。 他这次没有敲门,因为他有房卡,上次陪上杉鹤见逛街以后,她就给了赵瑾年一张房卡,表示以后赵瑾年想她了隨时可以找她。 赵瑾年开了门,发现屋里漆黑一片,一点声音都没。 他来到上杉鹤见的臥室,推开门,发现黑暗中,上杉鹤见已经睡著了,她是侧躺著睡的,一只手枕著脑袋,只穿了件很薄很透亮的紫色睡裙。 赵瑾年火热的很,结果刚猴急地爬过去,正准备脱上杉鹤见的衣服,上杉鹤见就惊醒,一下子坐起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谁?!”上杉鹤见的声音无比冷漠和警惕,她手腕一翻,手上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把小巧玲瓏的手枪,顶住了赵瑾年的额头。 黑洞洞的枪口散发出一股杀气。 赵瑾年冷汗直流,不敢轻举妄动了,“鹤见,是我。” “赵公子?”上杉鹤见怔了一下,连忙歉意一笑,把灯打开,那精致小巧的手枪也不知道藏哪里去了,她幽幽的看著赵瑾年,给赵瑾年宽衣解带,给他倒水,语气有些埋怨:“怎么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赵瑾年惊魂未定,刚刚他感受到一股死亡的压抑,他发现自己似乎低估了上杉鹤见,喝了两杯水压压惊,看向上杉鹤见的目光还是充满了警惕和探寻。 “哦,喝多了,想你了。”赵瑾年故作轻描淡写道。 “咯咯咯。”上杉鹤见捂嘴一笑,坐在赵瑾年腿上,娇媚一笑:“那真是我的荣幸呢。” 赵瑾年沉默的看著她那张嫵媚的脸,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她刚刚那无比利索的拿出枪对准自己脑门的一幕。 果然,漂亮的女人都是毒蛇,往往在不经意间就能给敌人致命一击。 赵瑾年经歷了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也没什么兴致了,但还是担心上杉鹤见乱来,便摸著上杉鹤见的下巴,违心的装作含情脉脉吻了下去。 …… 说实话,这一宿赵瑾年都没睡著,原本是来打个炮,结果差点把命搭进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心事重重的离开了酒店。 他马上打电话给郑叔,让他调查上杉鹤见。 手枪虽然难弄到,但以赵瑾年的社会地位,还不至於大惊小怪。 他最惊奇的是上杉鹤见那迅捷的判断力和反应力,在几乎一秒钟的时间內光速扇了赵瑾年一个耳光,还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手枪对准了他的脑袋,毫不夸张的说,昨晚如果去的是个入室图谋不轨的陌生人,恐怕尸体都凉了。 所以他怀疑,上杉鹤见接受过严格的军事化训练,他开始怀疑上杉鹤见来玉衡,亦或者说她接近自己的目的不单纯了。 郑叔很重视,表示马上查。 赵瑾年心情烦躁,刚吃了个午饭,电话就响了,是周小川打来的。 “喂,干嘛?” “奶奶滴,叶一鸣电话多少?” 赵瑾年狐疑,“我不是把他微信推你了吗?” 周小川嘆气:“別提了,你昨晚不是把叶一鸣的微信推我了吗?我约他出去喝酒,我们俩真是相见恨晚啊,然后我就带他去洗脚了,他把我臭骂了一顿,还把我给刪了,妈的,好不容易找到个知己,我必须要感化他,不能眼睁睁看著他当龟男。” 赵瑾年很难想像周小川和叶一鸣俩人昨晚喝酒聊了啥,两个都自詡纯爱战士,碰在一起,不用想都能擦出什么火来。 “你不是给他介绍对象吗?你带他去洗脚干嘛?” 周小川无奈:“洗脚算啥?我还想带他开银趴的呢,只不过初次见面怕他放不开而已,再说,古话说的好,知足常乐、知足常乐,就是带知心朋友去洗脚,知心朋友会常常感到快乐,谁知道他直接跑了,快,他电话多少发我。” 赵瑾年满头黑线,他已经后悔把叶一鸣介绍给周小川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叶一鸣要是跟周小川处个一年半载,那得变成啥吊样?赵瑾年不敢想。 他没有把叶一鸣的电话给周小川,想著今天也是閒著,又想起前几天去红湖,那边有不少妹子在拍照打卡,他便给叶一鸣打了个电话。 “餵?” “是我,赵瑾年。” 叶一鸣:“我知道。” 赵瑾年开门见山的笑道:“小叶子,你要老婆不要?” 叶一鸣一惊:“赵瑾年,你是不是要把以沫让给我?” 赵瑾年皱眉:“让你麻痹,等下辈子吧。” 但赵瑾年又想到这话有些熟悉,这才想起来上辈子也这么懟过叶一鸣,又补充道:“下辈子也轮不到你。” 第143章:赵瑾年,你真够意思 叶一鸣难受极了,闷闷不乐的不说话。 赵瑾年见他被自己懟emo了,也有些过意不去,於是笑笑:“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两条腿的女人不满大街都是?这样,下午跟我走,我给你找对象去。” “我就要以沫。” 赵瑾年见他如此油盐不进,也不好说什么,隨口问:“那你在哪呢?晚上喝一杯。” “哦,在红湖湿地公园。” 赵瑾年顿感意外,他正打算带叶一鸣去红湖逛逛,给他找个艷遇呢,咋这小子自己跑红湖去了? “你去红湖干嘛?” 叶一鸣:“我从朋友圈刷到以沫前几天在红湖玩。” 赵瑾年:“……” 得,还他妈是个情种。 他很想说,回哥谭吧,蝙蝠侠不打你了。 虽然知道叶一鸣当舔狗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但看到叶一鸣这个吊样,赵瑾年也有些唏嘘。 赵瑾年驱车前往红湖,准备开导一下叶一鸣。 来到红湖,隔著老远赵瑾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叶一鸣,他背个挎包,瘦瘦高高的,趴在护栏前眺望著湖畔那一片又一片的冬樱海。 “哟,小叶子。”赵瑾年走过来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叶一鸣看到是赵瑾年,气不打一处来,认认真真对赵瑾年说道:“赵瑾年,不是我说你,你就不能好好对以沫吗?天天惹她生气!” 赵瑾年嬉皮笑脸的拿出烟点上,吞云吐雾:“你有些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吧?你管我们的呢?” 叶一鸣欲言又止。 “倒是你,赶紧找个对象,狗日的天天惦记我的女人,老子心里膈应。” 叶一鸣还是没说话。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赵瑾年看到不远处的岸边,有两个穿著汉服的女人在拍照,隔著太远,又化妆了,赵瑾年看不清,但看身材而言应该长相不差,於是推了推叶一鸣:“那边有俩妹子,你去加个微信,聊一聊,別整体躲在被窝里yy乔以沫。” 叶一鸣老脸一红,忙道:“我没有,我没有。” 赵瑾年又推了他一把:“赶紧去要微信,不然我就告诉乔以沫,你天天晚上yy人家。” “我没有,你別乱说,我真的没有。”叶一鸣急了,急的都快哭了。 “那就快去加人家微信,不然我待会就给乔以沫说。”赵瑾年威胁。 叶一鸣又羞又愧,恨恨的看著赵瑾年,然后硬著头皮朝著那俩女生走过去了。 赵瑾年看著他这个窝囊样儿就觉得好笑,这时,他发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回头才发现,不远处居然是个熟人。 有过三面之缘的黄杰,他正举著个照相机,给一个穿长裙的女生拍照。 嗯?! 沈素素还是沈青青? 赵瑾年第一次有点无法分辨这俩姐妹了。 “你是姐姐还是妹妹?”赵瑾年半信半疑的走过去。 “当然是妹妹呀。”沈素素歪著头笑了一下,小跑过来,“赵瑾年,你怎么也来啦?” 黄杰大脑宕机了,懵逼的看著沈素素。 黄杰今天和往常一样在附近找人拍素材上传到自己的自媒体帐號,然后就看到了沈素素,於是就走过去说免费给她拍照,结果换来的是沈素素的白眼,不仅如此,沈素素还骂了他一句傻逼。 黄杰鬱闷极了,就死缠烂打,还拿出自己的自媒体帐號的主页,沈素素看到他有五万粉丝,加上拍照技术確实可以,这才勉为其难答应。 拍好以后,黄杰本来想趁机加沈素素的微信,方便把照片发给沈素素,结果沈素素又轻蔑的讥讽他一番,最后两人用蓝牙传输的照片。 万万没想到,结果眨眼间,刚刚还冷漠无比的沈素素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温声细语、小鸟依人的跟赵瑾年说话? 黄杰傻眼了。 草,又又又是这个b! 当看到是赵瑾年,黄杰又释然了,心想看来再高冷的女神,在赵瑾年面前也跟哈基米一样温顺。 一想到刚刚还对他如此冷淡,满脸不屑和轻蔑的沈素素,被赵瑾年调成了这样,黄杰心里是五味杂陈,感慨一句有钱真好,身边的女人次次不重样的。 “你爸没事了吧?” 沈素素莞尔:“已经出院了,跟我妈回新香了。” 赵瑾年笑道:“那就好,唉,当时我不知道那是你爸,对不起啊。” 沈素素轻轻摇头,天真烂漫的笑著:“没事的呀,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 黄杰看著两人有说有笑,也不想再当电灯泡,面色复杂的离开了。 这时,不远处的吵闹声吸引了赵瑾年的注意力,赵瑾年挑眉,这才发现不远处是叶一鸣和两个女生吵起来了,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赵瑾年定睛一看,嚯——是叶一鸣。 此刻叶一鸣被两个穿汉服的女生一顿数落。 “你拍的是什么?啊?把我拍的这么丑!” “我的腿那么长,你拍的那么短干嘛?” 两个女人面目狰狞,对著叶一鸣一顿输出。 叶一鸣被骂的狗血淋头,委屈的拿著一部手机,“你叫我给你当摄影师,我又不是魔法师,你们本来就长这样嘛。” 一个女生大怒,怒气冲冲的揪著叶一鸣的衣领:“你说什么?你才长这样,你全家都长这样!” 赵瑾年走近一看,才发现这俩女的脸上画著厚厚的妆,顏值確实不咋地,不由汗顏。 他刚刚怂恿叶一鸣去加这俩女的微信,因为隔得太远,只看了个轮廓,觉得长相再差也不至於差到哪里去,万万没想到长得这么差劲。 他有些同情的看著叶一鸣,心想他和叶一鸣真是一对难兄难弟,拍照水平都是一样的一言难尽。 另外一个女生也怒了,“还想加我们微信呢,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就是,还说我们长得不好看,家里没镜子撒泡尿总会吧,也不照照自己长什么样。” 叶一鸣出身书香门第,修养很好,被如此谩骂,只是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支支吾吾道:“本来就是,你们如果长得好看,怎么还涂这么厚的粉底。” 两个女生顿时破了大防,恼羞成怒了,直接开始对叶一鸣动手动脚,叶一鸣秉承著好男不敢女斗,也没反抗,就这么被动挨打,很快头髮就被搓成了鸡窝。 围观的人都窃窃私语。 “刺啦”一声,叶一鸣手里戴的一款百达翡丽名表掉在了地上。 赵瑾年眼珠子一转,走过去捡起那块表,突然瞪大眼:“我日,这是……百达翡丽calatrava 6000r-001?” 赵瑾年当然是装的,但那俩女生听到惊呼,停止了殴打叶一鸣,面面相覷。 叶一鸣嗯了一声。 赵瑾年故作惊恐,直吸凉气:“我记得这款表,要20几万欧元吧?” 叶一鸣:“哦,前两年和我姐出国旅游的时候,我姐送我的。” 赵瑾年把表还给了叶一鸣,竖起大拇指:“牛逼,戴一百多万的表!” 叶一鸣下意识道:“小钱,我一个月生活费就有一百万。” 赵瑾年再次『震惊』:“噢我想起来了,景区外那辆迈巴赫是你的?” 叶一鸣茫然的挠挠头,但看到赵瑾年在给自己使眼色,似乎懂了什么,点点头。 赵瑾年:“能让我和我女朋友坐一下吗?” 沈素素脸一红,忍不住捏了捏赵瑾年的腰。 叶一鸣面色复杂的看著赵瑾年,“嗯。” 听著两人的对话,那俩女的都呆呆的看著叶一鸣。 叶一鸣木然的带著赵瑾年和沈素素出了景区,那俩女生居然也跟了上来。 赵瑾年嬉皮笑脸,压低声音对叶一鸣道:“怎么样?哥够不够给你面子?这个比装的爽吧?” 叶一鸣回头看了一眼那俩跟在后面的女生,別说,还真有点爽。 叶一鸣回味著那俩女生最后那复杂的眼神,低声道:“赵瑾年,你真够意思,下次我也帮你装。” 赵瑾年摇摇头:“不了,我不装二手比。” 第144章:钱是给女人看的,不是给女人花的 叶一鸣因为家教原因,他平时很低调,所以他几乎不怎么装逼,今天被赵瑾年强行被动体验了一手装逼的感觉,別说——嗨的不行,直接飞起。 “原来装逼是这种感觉。”叶一鸣感慨。 三人来到赵瑾年那辆迈巴赫面前,两个女生还跟在后面,两人小声说著什么,其中一人有些跃跃欲试般,想过来跟叶一鸣说话。 赵瑾年笑了一下,对叶一鸣挤眉弄眼,感慨道:“哥,没想到你这么有钱啊,这车不便宜吧,少说要二三百万吧。” 叶一鸣心里飘飘然,“不多,不多,还没我爸开公司一个月给员工发的工资多呢。” “厉害,厉害,哥,我能试驾吗?想带我女朋友兜两圈。”赵瑾年竖起大拇指,然后坐了进去。 “可以可以,隨便开。”叶一鸣大大方方的摆摆手。 沈素素一脸无奈的看著赵瑾年表演,坐上了副驾驶。 就在叶一鸣拉开车门坐后面要走的时候,那俩女生终於按耐不住了,小跑过来叫住了叶一鸣。 “等一下。” 叶一鸣看著她俩,“干嘛?” 一个女生面色踌躇道:“那个,刚刚不好意思哈,你伤的严重吗?” 另外一个女生也急道:“帅哥,你不是要加我们微信吗?我扫你可以吗?” 叶一鸣鄙夷,都懒得搭理这两个拜金女,坐上车后就关上了车门。 他催促赵瑾年赶紧开车,但赵瑾年笑了一下,並没急著走,而是看了车外那俩眼巴巴的女生一眼,降下车窗,对两个女生招了招手。 一个女生疑惑的看向赵瑾年。 赵瑾年:“刚刚这个大哥说了,他喜欢情绪稳定的女生,你们情绪一点都不稳定。” 叶一鸣一脸日了狗的表情,心想老子刚刚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不明白赵瑾年的意思,她俩都有些后悔,刚刚叶一鸣主动加她们的微信,她们爱搭不理,然后叶一鸣又主动给她们拍照,她们还辱骂了叶一鸣,谁能想到叶一鸣那么有实力。 这年头,想找个高富帅的难度,不亚於投胎。 一个女生道:“我情绪包稳定的。” 另外一个女生也不甘示弱,也表示自己刚刚是因为心情不好。 赵瑾年笑著拿出了一沓现金,说道:“那这样嘛,刚刚大哥说了,这里有三万块钱,你们一人说一件对方的缺点,看看谁先破防,谁如果一直情绪稳定没有生气,这个钱就是她的,还能加这个大哥的微信,咋样?” 此言一出,两个女生对视一眼,看向彼此的眼神都变了。 扒对方的缺点,让对方破防,就能拿三万块钱?还能加叶一鸣的微信? 富哥就是富哥,一万块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女生a道:“姐妹,不好意思了,我情绪比你稳定,你最好別跟我抢了,我真的不想让你破防,免得伤了我们的姐妹情。” 女生b冷哼,“搞笑,你比我稳定?” 赵瑾年摆摆手,指著女生a:“好了,那你先来吧。” 女生a想了想,对女生b说道:“实话跟你说吧,我拿你的牙刷刷过马桶,而且还不止一次。” 赵瑾年惊恐,我嘞个老天奶,开口就这么炸裂的吗? 女生b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居然没生气,而是死死盯著女生a:“没事,这不算什么,还记得上个月你让我给你带的螺螄粉吗?我给你加了点料。” 女生a吃惊:“怪不得,我就说那天我怎么拉肚子了,你说路边摊不卫生,原来是这样,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女生b得意洋洋,“我早看你不顺眼了,每次拍照都只p自己,还有,我有时候都用你的香皂洗屁屁的,嘻嘻,姐妹,你不会破防了吧?” 赵瑾年和叶一鸣都懵了。 没想到这位更是重量级! 女生a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但还是咬著牙,冷哼一声:“那咋了?死肥猪,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当闺蜜吗?因为你长得肥头大耳的,没有你这个绿叶怎么衬托我这朵红呢。”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死肥猪三个字一出来,女生b的脸一下子就变了,张牙舞爪的去抓女生a的脸:“你说谁是死肥猪?你再说一句?” 女生b也火了,也抓著她的头髮:“死肥猪死肥猪,我看著你就噁心,还邋遢,內裤都穿了一个星期了还不换,呕——” 车內,赵瑾年和叶一鸣都看呆了。 刚刚还情同手足宛如亲姐妹的两人,此刻大打出手,打的天崩地裂,大道都磨灭了。 沈素素:“……” 赵瑾年摇摇头,一脚油门就开了出去。 两个女的见状,人都傻了,赶紧停止动手开始追车。 拋开微信加不加不谈,说好了给三万呢? 她们跑了一会,就气喘吁吁了,而赵瑾年三人早已只留下了一个尾灯,跑的没影了。 赵瑾年单手开车,一手摸著沈素素的腿,笑著回头看向叶一鸣:“咋样?爽不爽?” 叶一鸣:“爽!” 沈素素白了赵瑾年一眼,把腿往右边靠了靠。 赵瑾年笑著把三万块放回中央扶手箱,拿出烟点上,他从始至终都没想过会给那俩女的三万块钱。 老话说的话,一般情况,女人就跟鸡一样,谁手里有米,她就屁顛屁顛围著谁转,只要不把米拋出去,她就一直围著你转,钱是拿给女人看的,不是拿给女人的。 叶一鸣一想到那俩女的吃瘪的样子就爽得不行,他突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哎呀,我的摩托车还在红湖呢,赶紧停车,我要回去开车。” 赵瑾年点点头,他也想赶紧让叶一鸣滚蛋,省的继续在当电灯泡,打扰他和沈素素的快乐时间。 叶一鸣刚准备下车,又想起了副驾驶上的沈素素,皱了皱眉,对赵瑾年说道:“赵瑾年,你又背著以沫在外面沾惹草,以沫知道了会生气的,我要跟她说。” 赵瑾年:“……” 不是,你脑子有病吧? 忘本? 赵瑾年没好气道:“你敢跟她说,我就说你天天晚上在被窝里yy她。” 叶一鸣急得抓耳挠腮,“我没有,我没有,我不是那种人,我根本没有yy她,你不能污衊我。” 赵瑾年轻蔑的看著他,吊儿郎当地恐嚇他:“反正要是你跟乔以沫说,我就跟她说,看她信谁。” 叶一鸣急的都要哭了,连忙道:“那你別跟她说,我也不说了,还有,赵瑾年,我真的没有yy过乔以沫,真的。” 第145章:你这个周末有空没 叶一鸣羞愧难当,也不敢跟赵瑾年废话了,灰溜溜的下了车。 看著他被赵瑾年三言两语挑逗得落荒而逃的样子,沈素素忍不住捂嘴偷笑,然后看向赵瑾年小声道:“喂,原来我是你的小三啊。” 赵瑾年笑道:“那哪能呢。” “那我不是你的小三是你的什么?”沈素素弱弱的问。 赵瑾年嬉皮笑脸:“你是我的宝宝啊。” 沈素素的俏脸一下子就红了,举起小粉拳锤了赵瑾年的肩膀一下:“討厌。” 赵瑾年哈哈大笑,他从沈素素脸上那一抹娇羞,想起了温姨,嗯——看来沈素素遗传的是妈妈,至於她姐姐沈青青?整天板著个脸,拽的二五八万的,搞得谁都欠他钱一样,肯定是遗传了沈千熊。 “对了赵瑾年,上次你陪我去泥人点捏的泥人烧制好了,你能不能送我去啊,我想拿泥人。” 赵瑾年爽快的答应下来,“当然。” 一脚油门赶到红枫湖烈士陵园附近,他陪著沈素素来到那家泥人店,成功拿到了两个瓷器娃娃,也就巴掌大,是一对金童玉女,很是可爱,適合当摆件。 沈素素很欢喜,拿著泥人爱不释手,又让店家拿礼盒包装起来。 赵瑾年一直心不在焉的,在想用什么高大威猛的姿势拿下沈素素,但是又不能胡来,不然沈千熊那老登知道了,指不定要拿刀追著赵瑾年砍。 赵瑾年有些头疼,泡妞是他娘的技术活,关键是,赵瑾年根本就不懂泡妞技术。 要是面对是沈青青,赵瑾年压根没有那么多心理负担。 算了,感情的事情急不得,再者,年少不知精宝贵,老来望比空流泪。 “对了,赵瑾年,你上次的提议很好,我跟家里说了,可是我爸爸不放心我一个女孩子在公寓独居。”沈素素道。 赵瑾年心想,莫非沈素素是在暗示什么?“要不,住我那儿?” 沈素素浅浅一笑,一对小酒窝很是可爱,“不用啦,我爸爸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去买一套房,赵瑾年,你有没有靠谱的房源?要那种,可以直接可以拎包入住的,不要二手房。” 赵瑾年噢了一声,“我帮你问问吧,你预算多少?” 沈素素想了想,说道:“100万以內。” 赵瑾年犯了难,买房是他娘的技术活,一窍不通的人贸然买房容易踩坑,他对玉衡的房价也不懂,“这样吧,我找我朋友帮你问问,你什么时候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沈素素:“你这个周末有空没?有空的话,这个周末你陪我去唄。” 赵瑾年答应下来,他送沈素素来到玉衡大学后,就给周小川打了个电话,问周小川有没有合適的房源介绍。 周小川得知诉求后,很是豪爽的说道:“那真是太他妈巧了,前几天我老情人还跟我发信息,让我去她那里买套房呢,这不,你就赶上来了。” 他说,大一的时候约炮约了个姐姐,是个售楼小姐,长相標誌,身材极好,技术一流,到现在周小川都还有些恋恋不忘,前几天那个姐姐看到周小川朋友圈里发的短剧製作絮、上架分销成绩和直播带货业绩,就主动私信周小川,调侃周小川赚了那么多钱,养了那么多情人,不如买套房金屋藏娇,被周小川婉拒了。 周小川本来想约那个姐姐出来的,岂料,那姐姐见周小川没有买房的心思,直接就不搭理周小川了,男人嘛,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这几天挠得周小川心窝子痒。 “ok,微信推我。” “好。”周小川推给了赵瑾年的一个微信,道:“我已经跟她说了你是我介绍的,放心大胆的买,折扣方面肯定是按最高標准。” 【个人名片:杨梦梦155*****】 赵瑾年发过去好友申请,也就两分钟,吴梦梦就同意了好友申请。 杨梦梦发过来一条语音:“?))) 7''” 赵瑾年点开一听,就传来一道嫵媚而性感又不失亲切、正式的甜美笑声:“赵先生您好,我是清泉居的置业顾问吴梦梦。” 杨梦梦很热情,又发来一条语音:“不知道您现在主要想了解我们楼盘的哪些方面啊?比如户型、价格还是周边配套?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隨时找我,很乐意为您详细介绍。” 赵瑾年回了一个周末来看房。 杨梦梦秒回:“好的,到了发信息给我就可以,我亲自来接您。” 赵瑾年点开杨梦梦的朋友圈,发现有除了大量关於房源的介绍,还有不少她的写真照。 还是那句话,可以怀疑老周的人品,但绝对不能怀疑他的眼光,这杨梦梦不愧是销冠,別看已经三十岁了,但丝毫不显老,身材很顶,咪咪贼大。 赵瑾年对这种也不知道吃过多少章鱼哥的女人自然是没有兴致的。 这时,电话响了,是郑叔打来的,他说按照赵瑾年的吩咐查了上杉鹤见,但关於上杉鹤见的身份信息很白很乾净。 赵瑾年皱眉,他確信上杉鹤见肯定是接受过严格的军事化训练,不然不可能有那样的反应力,这娘们儿不会是五十万吧? “誒,老赵?” 在赵瑾年思索的时候,一辆大眾开了过来,车窗降下,杨斌探出脑袋。 杨斌对赵瑾年说,他明天要请全班吃饭,因为他中了三十万大奖的事儿已经闹得人尽皆知,班上的同学都起鬨,他盛情难却,准备星期天请客,问赵瑾年有没有空。 赵瑾年笑笑:“看情况吧,能来的话我发信息给你。” “那行,哈哈。” 杨斌这几天可谓是声名如日中天,天天都有妹子来加他微信,关於杨斌的事跡也传开了,赵瑾年的室友,开学一个月就靠著赵瑾年狂赚十几万,又中了三十万大奖,可以说人生如同开掛。 就连杨斌开学为了赚钱,做了好几天的自媒体的事都被爆料出去了。 许多妹子都喜欢他这样上进而优秀的人,赵瑾年太过高高在上,很多女生连和赵瑾年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因为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到时杨斌,反而还有些烟火气,那就成了男朋友的不二之选。 对此,杨斌是很头疼的。 第146章:没想到你也是同道中人 这几天秦子茜甚至都好几次来找杨斌求复合,只可惜杨斌早已水泥封心,直接对秦子茜爱搭不理。 秦子茜肠子都悔青了,她为了治病,不敢跟家里说,把唄和放心借都擼了一个遍,又借了好几个网贷平台,可算把病治好了。 看到杨斌成了炙手可热的香餑餑,而自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秦子茜忍不住感慨造化弄人,觉得委屈极了。 杨斌辞別了赵瑾年,把车停好,刚回寢室,李国庆就死皮赖脸凑过来,搓著手:“老杨,借点钱唄。” 杨斌狐疑:“你借钱干嘛?” 李国庆嘆气,这几天他天天去橘子直播间当大哥,帮橘子打pk,前几天橘子看上一款蓝牙耳机,李国庆大手一挥就给她买了,他的诚恳终於打动了橘子,橘子说这周末要和李国庆面基。 李国庆激动的一晚上没睡著,突然想到面基肯定要到处玩,说不定还能开房,他这才发现这几天自己都快没什么钱了,看著微信余额最后的四百多元,他准备去赌一把,单车变摩托。 不出意外,输了。 李国庆不甘心,又去放心借里套出来了1000,心里感慨当初陈刀仔能用20块引到3700万,那我李国庆用一千嬴一万肯定不是问题。 结果一千充进去,十分钟就输了。 李国庆直接狗急跳墙,提前找老妈要了下个月的1500生活费,一股脑都充进去。 结果又他妈输了。 这不,看到杨斌回来,他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这周末我要和我女朋友去面基,你借我点,下个月我发生活费了还你。” 杨斌:“借多少?” 李国庆:“五千。” 杨斌诧异:“你一个月1500生活费吧?借那么多干嘛。” 李国庆以为杨斌瞧不起他,顿时有点不爽:“你就说你借不借吧,我又不是不还你。” 杨斌想了想,道:“我借你1000吧。” 其实他主要是担心李国庆养成超前消费的习惯,毕竟李国庆一个月就一千五,再者,借他五千,李国庆还不上咋办? 李国庆在心里骂了杨斌一句小气鬼,你麻痹你身上有几十万,五千都不捨得借给我,但面上还是不情不愿的说道:“那好吧。” 杨斌转了1000给他。 李国庆拿著这一千,又充进了网赌平台。 他这次打的异常谨慎,不断督促自己不能上头,贏了就下分,不能贪心。 然並卵,一千进去连个水都没掀起来,又输了。 李国庆绝望了,之前嬴八千贏得有多轻鬆,现在输的就有多狼狈,他懊恼无比,早知道就不赌了,害得自己搭进去了几千块,有这几千块,都够周末和橘子面基了。 怎么办? 怎么办?? 李国庆心乱如麻,在橘子身上砸了那么多钱,好不容易得到一个面基的机会,总不能就这么错过吧?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电脑,又想到了自己的手机,咬咬牙,他这个手机是最新版的苹果,还是promax版的,他考上大学,死缠烂打他妈妈才给他买的,了一9988元。 李国庆萌生了一个念头,先去閒鱼上把手机卖了,然后就有钱了,这个钱一部分拿来跟橘子面基,一部分留著继续赌,等贏了钱,再把手机赎回来不就行了?嘎嘎嘎,我真他娘是个天才。 因为李国庆之前用五百元贏了八千,別看今天输了,他依旧没死心,只认为是今天状態不行、运气不好,要是再给他机会,他上次既然能贏八千,这次就能贏三万! 李国庆下载了一个閒鱼,正准备把自己手机掛上去,结果刷到了一个同城的商品。 是一枚硬幣。 標价却是1288元! 李国庆狐疑,有点好奇,这个硬幣怎么看也是普通不过的硬幣,有傻子会1288元买? 怀著好奇心,李国庆点开了这个商品,发现瀏览量很高,而且还有很多留言。 “是2001年的吗?能不能私发个照片。” “玉衡啊,太远了,能包邮送新香来吗?” “800卖不卖!” “玉衡太远了,我在锦城,能来吗?” “……” 也有很多商家留言,@成都王先生:“不好意思啊,锦城太远了。” 卖家@玉衡红姐:“可小刀。” “……” 李国庆打开自己的柜子,发现里面有好几个硬幣,他对比了一下图片,发现一摸一样,没有任何区別,於是也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掛了几张上去。 “他卖1288,我卖888,看看有没有傻子买。”李国庆这么想著。 商品掛出去后,一直没什么动静。 李国庆也没多想,先下楼吃了个饭,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前几天往饭卡里充了五百,不然现在自己身无分文,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吃饱喝足,李国庆打开閒鱼,发现有一个留言。 对方的id叫孤独的狼:“你好,是888吗?” 李国庆心想果然来了个傻子,於是回道:“对。” 孤独的狼:“哦,我是在同城看到的,请问你也是玉衡的吗?是在玉衡市区吗?请问今天方便吗?” 李国庆恨不得赶紧把硬幣卖给这个傻子,於是赶紧发了自己的定位过去,“可以的,隨时可以交易。” 孤独的狼:“咦,玉衡大学?你也是玉衡大学的?” 李国庆更兴奋了,“你也是玉衡大学的?” 孤独的狼:“是的。” 李国庆一拍大腿:“那太好了,现在就交易吧,你有空没?来这个三食堂,我在三食堂门口等你。” 孤独的狼:“好的。” 李国庆放下筷子,匆匆就出了食堂,拿出一根烟抽著,耐心的等待。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就走来一个熟人,虽然这个人戴著口罩,但李国庆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此人正是李国庆的同班同学,是住在隔壁寢室,和廖成霖一个寢室的,叫王杰。【註:王杰首次出现於(第88章:太过分了,连同学的钱都坑)】 李国庆其实一直有些瞧不起王杰,因为王杰跟个娘炮一样总是娘们唧唧的,阴柔的很,没有一点阳刚之气。 王杰到了三食堂门口,和李国庆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就装作若无其事的进了食堂。 没一会,李国庆就收到了孤独的狼发来的信息:“我到了,你在哪呢?” 李国庆左看右看也没看到人,於是发了个自拍,“我就在门口啊。” 没一会,王杰走过来,惊愕的看著李国庆:“李国庆,你就是閒鱼上那个『玉衡彭于晏』啊?” 李国庆懵了:“难道你就是这个『孤独的狼』?” 王杰有些害羞的脸一红:“是我。” 他又笑吟吟的上下打量著李国庆,舔了舔唇,咽了咽口水:“李国庆,没想到你也是同道中人啊,看不出来,真看不出来,对了,888是吧?” “啊对,是888。”李国庆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很不自在,正打算乾笑著拿出硬幣,让王杰验货。 谁料,王杰却牵起了李国庆的手,娇羞的说道:“那走吧?” 李国庆懵了:“去哪?” 王杰:“当然是酒店啊。” 第147章:男寢出了贼 李国庆:“???” 去酒店? 说实话,李国庆大脑都宕机了。 “去酒店干嘛?”李国庆被王杰挽著手腕,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甩开王杰的手。 王杰上下打量著李国庆,清口水直流淌,看得李国庆浑身不自在,“明知故问。” 李国庆一阵恶寒,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但想著这里是学校,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担心王杰会做出什么,骂道:“我日,你不会是个变態吧?” 王杰懵了,挠挠头,“不是你自己在閒鱼上发布的商品吗?你不是0?” 李国庆好似明白了什么,一下子变得惊恐:“你是0?” 王杰:“你不是?” 李国庆被噁心坏了,骂道:“你他妈是个傻逼吧,草泥马!” 王杰狐疑,也骂道:“你才是傻逼,你不是0你在閒鱼上发什么硬幣,呸。” 李国庆当然不可能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气冲冲的走了,亏他还以为遇到一个大傻子要八百多买他的硬幣。 但是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明天就是周末了,要和橘子面基,没钱可咋整? 他想找廖成霖借钱,但想到廖成霖都输成麻瓜了,再说,那小子有钱估计也不会借自己。 正当李国庆愁眉苦脸的坐在三食堂对面的路口抽菸的时候,有人拍了一下,“嘿,管子哥,思考人生呢?” 李国庆没好气的回头,发现是刘进,连忙道:“你来的正好,借我点钱。” 刘进鄙夷,“我听廖成霖说,你前几天不是贏钱了嘛,贏了八千多是吧?难道输回去了?” 李国庆更加鬱闷了,“嗯,借我点钱吧。” 刘进嘲笑他,说道:“赌狗赌狗,赌到最后一无所有,我以前就是赌狗,李国庆,我劝你现在別玩了,不然只会越陷越深,至於借钱?你不是有唄吗?抖音放心借呢?” 李国庆低声道:“都套出来了。” 刘进暗嘆幸好自己上岸了,他看著李国庆现在狼狈的样子,就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冷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有这一天,活该,我不让你玩你非要玩,现在好了,你和廖成霖都输成了哈批,难兄难弟啊,活该。” 看著刘进在说风凉话,李国庆也没放在心上,他坚信只要自己有足够的本金,一定可以贏回来。 刘进想了想,笑道:“你手机不错,可以去转转回收了,哦对了,你那个电脑不错啊,值不少钱呢,有没有想法出掉?” 李国庆本来也想把手机卖了,换个二手安卓的凑合用,先应付本周面基,等贏钱了再赎回来,可是转念一想,去和橘子面基,用个烂手机岂不是丟脸?他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但是刘进说电脑也可以抵押,这让李国庆一拍大腿,是啊,他的电脑买来了两万多,才用了两个多月,九九新,肯定可以抵押不少钱。 “你要?” 刘进摇摇头,拿出一根烟点上,“我买不起,学生会副主席刘波,他有钱,承接一切值钱物品抵押,你可以去找他。” 李国庆很是认真的点点头,“你有他微信没?推我。” “有。”刘进开学的时候网赌,就找过刘波抵押贵重物品应急。 李国庆成功加了刘波的微信后,把自己那款拯救者电脑和配置发了过去,问能抵押多少钱,刘波也很爽快,表示要验货以后具体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刘波来验了货以后,跟李国庆讲述了抵押规则,比如他的电脑,如果要抵押1万元,那么必须要在1个月內赎回去,超时一个月就需要加价百分之10才能赎回去,以此类推;如果抵押2个月,那么给八千,以此类推。 李国庆怒了,“我这个新买的,才用了两个月,你怎么这么黑,才抵押一万?” 刘波耸了耸肩,“你急用钱,就是这个价,再说,现在二手物品贬值速度很快,你考虑考虑吧。” 李国庆思前想后,咬咬牙,日尼嘞温——一万就一万,他面基最多三四千,还剩六七千,到时候扣除生活费,再拿来赌,以韩信背水一战之决心,项羽破釜沉舟之勇气,就不信嬴不回来。 “ok,我要现金。”李国庆道。 刘波爽快的答应了,然后叫人擬定抵押协议,让李国庆签字画押。 就这样,李国庆两万多买的电脑,就一万元抵押给了刘波。 另外一边,赵瑾年又见了几个领导商谈马拉松的事儿,本次玉衡果酒节马拉松大赛的赛道规划出来了,起点和终点均在国际会议展览中心的西广场,全程42.195公里,主要经过百舸区、白山区和南湖区,这是玉衡第一次举办这么大规模的赛事,市政府很重视,一路开绿灯,满足赵瑾年的条件。 刚閒下来,杨斌就给赵瑾年发信息,说专业课布置了很多画图作业,下周要交,事关期末考核,赵瑾年心想他其实就是来混日子,到现在为止所有的课程都是划水,毛都不懂,但转念一想,掛科就要重修,不重修就要留级,掛的多了连学位证都拿不到,到时候混四年下来毕业证都得不到,只能得个结业证,传出去惹人笑话,他便答应下来。 赵瑾年於是就回寢室搞绘图,他满打满算没正儿八经上过几天课,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不过有杨斌在一旁认真给赵瑾年讲技巧,赵瑾年学的也很快。 赵瑾年从小到大都不是那种不学无术的人,相反,琴棋书画都略懂一点皮毛,因此上手很快,学的很入迷,已经到了晚上,在健身房擼铁的张超都回来了。 张超准备洗个澡,他来到寢室门口的走廊上,结果发现自己的內裤不见了,顿时愤懣起来:“该死的贼!我內裤又被偷了!” 正在给赵瑾年讲解画图软体各个快捷键的杨斌愣了愣,笑道:“张超,內裤又被偷了啊?” “该死的贼!已经连续偷了我五条內裤了!还有袜子,我的袜子也被偷了!”张超很生气。 赵瑾年诧异,“咋回事?咱们男寢还有人偷內裤?” 要知道,赵瑾年所在的寢室,可是住在4楼。 杨斌隨口道:“不知道,应该是咱们男寢有什么变態吧,专偷內裤,你不在的日子里,张超都已经被偷了四五条內裤了。” 赵瑾年:“只有张超的內裤被偷?” 杨斌一拍大腿:“是啊,那变態也不知道咋回事,专偷张超的,其他人都不偷!” 第148章:好久没看到你姐了,你姐呢 张超怒火中烧,无能狂怒:“我25买的6条南极人內裤,我穿了三年!这该死的贼,连续偷了我五次。” 赵瑾年嘴角抽搐,实在不能理解究竟是什么样的变態会跑到男寢来偷內裤,而且逮著张超一个人的偷。 “除了偷內裤,还偷啥?” 杨斌还没开腔,张超就已经怒不可遏:“还会偷袜子!我已经被偷了七八双袜子了。” 杨斌补充道:“而且还是那种,张超刚脱下来,还没洗的袜子。” 他跟赵瑾年说,张超因为健身的缘故,袜子味道很冲,每次洗澡的时候就习惯把鞋子脱了放寢室门口,平时他洗完澡就顺便搓了晾起来,前几天因为有画图作业,他忘记收了,第二天发现袜子不见了,鞋子还在。 赵瑾年:“???” 我嘞个老天奶,这么逆天的吗? 他听说过是有些男生有心理变態,喜欢偷女人的高跟鞋、內衣內裤和丝袜啥的,以此来满足他们那种人变態的嗜好,关键是,这他妈是男寢啊,偷一个老爷们的內裤和袜子是怎么回事? 最要命的是男生寢室只有1楼的入口有监控,4楼走廊是没有监控的,就算想抓这个变態,实在也有心无力! 最最要命的是这个变態只偷了张超的內裤和袜子,张超很难號召男寢的人一起揪出这个变態来,只能无能狂怒,眼睁睁看著这个变態逍遥法外!! 最最最要命的是谁也不知道这个变態偷张超的內裤和袜子干嘛,是用来闻还是用来打,不管是哪一种,都是让张超崩溃的!!! 赵瑾年不再多想,只感慨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这件事只是小插曲,反正没偷到赵瑾年身上,赵瑾年也没在意,他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先离开寢室回鸣溪府,免得晚上被吵得睡不著。 周六,赵瑾年一大早就被沈素素的电话吵醒,说不是约定好了今天带她去看房吗? 赵瑾年一拍大腿,差点忘了这一茬,“那行,你在学校吗?我待会来接你。” “嗯嗯,我在西校门口等你。” 赵瑾年洗漱后,哼著小调儿,还特意吹了个髮型,抹了点香水,不过他这个小寸头实在也没什么吹的必要。 老妈看到赵瑾年起的这么早,还搁镜子面前臭美,温柔的笑笑:“儿子,是不是和乔乔出去约会啊?” 赵瑾年含糊其辞的敷衍。 “听说红湖的冬樱开了,你带乔乔去逛逛唄,不像你爸,一点都不浪漫,我叫他陪我去几次了,他都说没空。”老妈有些埋怨。 红湖?赵瑾年想起那天和老爹在红湖偶遇,他还带了个阿姨呢。 他妈的,老爹是真该死啊,有空陪陌生阿姨去,没空陪老婆去? 赵瑾年没跟老妈告状,表示会带乔以沫去的,並决定到时候威胁老爹,狠狠敲诈一笔钱来,就匆匆下楼了。 绿谷这附近哪里都好,风景宜人,又远离闹市喧囂,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偏僻了,距离学校有几十公里。 赵瑾年给周小川推荐的售楼小姐杨梦梦发了个信息,说中午可能就来看房,杨梦梦秒回了一条语音和两个笑的表情:“到了发信息,我来接您。” 来到玉衡大学西校门口,隔著老远就看到了沈素素,她穿著粉色的长裙,上身搭配著米色的针毡毛衣,咪咪虽然小了点,但越看越耐看,“上车。” 赵瑾年跟沈素素说,这个小区叫清泉府,距离学校11公里,开车通勤得十来分钟,但是有地铁,让沈素素乾脆买个剁椒鱼头代步最好。 沈素素很认真的点头,表示会考虑考虑。 一脚油门干到清泉府的售楼部停车场,赵瑾年给杨梦梦发了个信息,说到了。 杨梦梦没回。 足足过了大概三分钟的样子,杨梦梦才发来一段文字,之前她都是发语音的。 “不好意思哈赵先生,我有点忙,要不您先进来坐一会儿?抱歉/.抱歉/.” 赵瑾年也没在意,毕竟谁还没个忙碌的时候?他想起自己起的太早,饭也没吃,这会还有点饿了,看向沈素素:“你过早了没?” 沈素素摇摇头,“没有。” “那我们先去吃个早饭吧。” 赵瑾年找了家早餐店,和沈素素对付一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对了,好久没看到你姐了,你姐呢?” 沈素素吃东西的时候很文静,嗦粉的时候还会用一只手撩著头髮,“不知道,我姐姐平时都喜欢到处玩的,不怎么待学校。” 赵瑾年也没多想,吃饱喝足,他再次和沈素素去售楼部,又给杨梦梦发了个信息:“忙完了没?” 足足过了五分钟,杨梦梦才回道:“实在不好意思赵先生,我这边还没忙完,要不您先坐一会?” 赵瑾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要不是周小川介绍的,他早几把给杨梦梦刪了。 赵瑾年带著沈素素来到售楼部,这里还有些冷清,只有两三个看房的在指著沙盘模型听著销售的讲解。 二人一进门,马上就一个年轻女人笑著走了过来,语气很是礼貌,“二位第一次来吗??” 说实话,赵瑾年和沈素素都很年轻,虽然赵瑾年一身的穿搭是纯手工定製的,但没有logo,一般人还真不一定看得出来他有钱。 但这女销售没有丝毫瞧不起的意思,依旧非常热情。 赵瑾年瞥了她一眼,目光看向她胸前的工作牌,吴小娟? “哦,我们就隨便转转。”赵瑾年隨口道。 吴小娟依旧保持著端庄美丽的笑容,“需要我介绍讲解吗?” 赵瑾年摆摆手,“哦不了,我提前约了杨梦梦,你忙你的去吧。” 吴小娟恍然,有些失落,心想原来是梦梦姐的客户,也不好说什么,笑道:“梦梦姐在忙,正在带一个客户看房,你们可以跟我去接待室坐一会儿。” 赵瑾年点头:“行。” 二人来到接待室找了个沙发坐下,吴小娟又拿了一本清泉府楼盘的各个户型样板间的照片相册给赵瑾年看,又给赵瑾年和沈素素送来一盘点心和两杯滚烫的热茶。 赵瑾年暗嘆,果然写小说拍电视的都是脑残,现实里真正的销售那都是受过训练的,哪里会发生狗眼看人低的情节? 事实上也是这样,销售行业因为以貌取人的先例而痛失客户的不在少数,现在上岗都需要培训,杜绝此类现象的发生。 买不买先別说,服务得到位,今天买不起,以后呢? 赵瑾年拿起那本相册本瞟了几眼,上面每一个户型都標註了价格,他又递给了沈素素,让沈素素自己看。 玉衡的房价肯定是远远比不上北上广的,但也不便宜,像清泉府这种近几年新建设的楼盘,交通四通八达,地段也不错,以沈素素看中的这一套63㎡的精装房为例,就得卖到11512元/㎡。 赵瑾年对买房没什么经验,也不知道有多少坑,如果是他自己的话,根本不会考虑值不值,只会考虑需不需要,一杯茶都喝完了,沈素素还在认真细致的看相册,看得很认真。 这时,吴小娟走进来,端上来一盘果切,看到赵瑾年的茶杯空了,又笑著来续了一杯。 第149章:你歇著去吧,叫吴小娟来 赵瑾年看了一下时间,都已经中午十一点了,他都在这坐了十几分钟了,实在有些坐不住了,耐心也被磨完了,就给杨梦梦发了个信息:“忙完了没?” 杨梦梦没回。 这时,沈素素拿起相册给赵瑾年看,“赵瑾年,就这一套吧,我很喜欢。” 赵瑾年点点头,看了一眼捧著茶杯走过来的吴小娟,招了招手:“有样板间没,你带我们去看看。” 吴小娟惊讶,连忙把茶杯放下,接过相册看了一眼,“好的,二位跟我来。” 赵瑾年和沈素素跟她上了电梯,一路来到22楼的样板间,吴小娟开门后,又取出鞋套,蹲在地上,给沈素素和赵瑾年换上,服务这一块可谓是槓槓的。 赵瑾年瞥了一眼,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吴小娟女性西装勾勒的身材,胸前那黑色的蕾丝若隱若现。 进了样板间后,吴小娟又耐心给沈素素介绍,叭拉叭拉说了一大堆,“这套65平的两室一厅的户型,卖得特別好,现在只剩下3层、12层和17层还有房源了,大学城附近的老师都爱在这儿,小区门口就是地铁,附近就有个小雪,早上送孩子去附小,转身去上课都来得及。” 她看出赵瑾年和沈素素很年轻,想来是一对情侣。 她引导著沈素素来到客厅,指尖轻点墙面:“您看,这是精装標准,墙面採用的是耐磨洗的硅藻泥,以后孩子要是乱涂乱画,一擦就乾净了。” “厨房的橱柜都是定製的,嵌入烤箱和洗碗机都留好了位置,平时要是忙的话,省不少事儿。” 来到臥室,沈素素蹲下来摸了摸地板,吴小娟连忙笑道:“这是三层实木复合地板,脚感软,而且防水性好,万一洒水了也不怕泡坏。” “您看这阳台……” 赵瑾年在一旁心不在焉的听著。 他看了一下手机,刚刚杨梦梦发来信息,问赵瑾年在哪,赵瑾年都不屑鸟她。 按照赵瑾年的消费观念,买房就跟买玩具一样,哪里要这么麻烦,看对眼了刷卡就是。 这时,沈素素走过来捏了赵瑾年胳膊一下:“就买17楼的那一套吧。” 吴小娟赶忙又介绍起了优惠和折扣政策,表示以她的权限,可以给九五折的优惠力度以及免两年物业费,隨时就可以办理贷款。 赵瑾年点点头,对吴小娟道:“准备合同吧,全款。” 吴小娟怔了一下,有些为难的表示如果是全款,可能会少很多优惠政策。 赵瑾年摆摆手。 吴小娟连忙领著二人来到接待室,重新给赵瑾年和沈素素送来一盘点心、倒上茶水,就匆匆去准备购房合同了。 吴小娟忙前忙后,分外殷勤,购房合同很好擬定,剩余的手续,例如契税和维修基金那些,让售楼处代办即可,她正拿著购房合同准备去接待室让赵瑾年看看,结果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 “梦梦姐?” 杨梦梦黑著脸走过来,一把就夺走了购房合同,“我的客户我来招待就是了,你歇著去吧。” 吴小娟欲言又止。 杨梦梦冷哼一声,她现在很是恼火,前几天有个客户加她,有很强的购房意愿,要买的是一百多平的户型,骚扰她了好几天,今天总算来看房了,结果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各种挑刺,这些杨梦梦都忍了,结果最后这死胖子说让杨梦梦陪他一个月,杨梦梦看著那死肥猪就来气,那一单才挣两三万,要是陪一宿也就算了,他是怎么敢开口陪一个月的? 把那死胖子打发走,结果听其他销售才知道,周小川给她介绍的客户,居然被吴小娟给抢走了,更令她火冒三丈。 杨梦梦平復了一下心情,换上了职业化的笑容,拿著购房合同进了接待室,她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赵瑾年身上,“您好,您是赵先生吗?我是杨梦梦,合同已经擬定好了,您看看。” 她走过来,弯下腰双手把购房合同递给赵瑾年。 赵瑾年面无表情,“吴小娟呢?” 杨梦梦一愣,表情闪过一抹尬色,但她情绪管理这一块拿捏的好,笑著说吴小娟忙去了,合同和她对接就行。 赵瑾年不耐烦的摆摆手:“叫吴小娟来。” 虽然赵瑾年没当过销售,但很清楚他们的运营模式,谁开的单,那肯定提成归谁,赵瑾年本来是想给周小川面子,让这杨梦梦赚点,但他给杨梦梦机会了,等了那么久,是吴小娟忙前忙后,他哪能让杨梦梦赚这个业绩? 杨梦梦的笑容凝固,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歉意一笑,“赵先生,刚刚招待不周,是我的失误,我会尽最大力度补偿您的,您看……” 赵瑾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日后再说吧,日后有机会会让你好好补偿补偿的,你去叫吴小娟来,我只和她签。” 杨梦梦看著赵瑾年那淡漠的表情,抿抿嘴,只好不情不愿的离开接待室,把合同甩给了吴小娟,同时还瞪了吴小娟一眼。 “行,你抢我客户,你等著!等客人走了我再跟你算帐!”杨梦梦恨恨瞪了吴小娟一眼。 吴小娟虽然是新人,但也不是软柿子,也同样瞪了杨梦梦一眼:“那怎么了?是你自己把客人晾在一旁的,我一开始根本没有抢你客户的想法,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就抢了,怎么著?” 杨梦梦气的吐血,想著客人还没走,她暂时放弃了和吴小娟吵架的念头,气冲冲的回到办公室。 她其实不知道赵瑾年的身份,只是知道是周小川介绍来的,周小川说他一个朋友要买房,让杨梦梦招待好,但就算是这样,她其实也没放在心上。 拋开赵瑾年买不买先不说,就算买,那一单生意她看了,也就2万出头的提成罢了,她还不放在心上,最让她恼火的是就是因为那死胖子骚扰她,她以为那死胖子要买房,她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还因此怠慢了赵瑾年,结果那死胖子不买了,她才痛失了赵瑾年这么一个客户! 本来心情就够糟糕的了,最最恼火的是客户还被吴小娟给抢了。 最最最恼火的是吴小娟平时毕恭毕敬一口一个梦梦姐,现在居然敢跟她这么说话! 这时,手机响了,杨梦梦瞥了一眼,是周小川打来的视频通话,她看到周小川就来气,於是不爽的接了起来:“餵?” 周小川那吊儿郎当的脸出现在手机里,他猥琐的笑盯著杨梦梦:“哟,梦梦姐又长漂亮了。” “有话说,有屁放,老娘忙得很!”杨梦梦火大。 周小川笑道:“咋样?我给你介绍的客户如何?我兄弟是不是爽快的很?是不是事少钱多,直接大手一挥买了?我帮了你那么大的忙,你打算怎么谢我?要不今晚喝一杯?我可老想念你的烈焰红唇了。” 杨梦梦鬱闷极了,没吭声。 周小川看她不说话,弹了一下菸灰,“我知道,这一单你提成没赚多少,但我跟你说,我这兄弟可不一般,他认识的有钱人,从这里能排到法国,你招待好了,抱上大腿了,肯定源源不断给你介绍客户。” 杨梦梦也看出了赵瑾年的不一般,別的不说,光是那手錶就价值不菲,於是半信半疑道:“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他姓赵,你说呢?” 杨梦梦瞳孔一惊,她表情复杂极了,姓赵……赵氏集团的赵吗? 杨梦梦又后悔又气愤,瞪了周小川一眼:“那你不早说?” 她想起了赵瑾年最后那句话——日后再说吧,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好好补偿补偿的…… 难道赵瑾年莫非是在暗示她? 第150章: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杨梦梦作为销冠,十八岁就入行,见过不知道多少章鱼哥,她自詡很懂男人,也深知销售这个行业口才再好也没用,口才有用。 越想,她越觉得赵瑾年是在暗示她,现在赵瑾年正在和吴小娟签合同,她也不著急打扰。 半小时以后,吴小娟拿著另外一份合同回来,心情格外的好。 一开始,吴小娟根本没想到自己能谈成这单生意,毕竟赵瑾年和沈素素一进来的时候,她第一印象就是年轻情侣,甚至不到结婚的年龄,她根本不抱希望。 更何况,又得知他俩是杨梦梦的客户,就更不抱希望了,只是出於就业培训时候的要求,秉承著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好好接待赵瑾年,万万没想到,这单生意居然成了。 最让她感动的是,赵瑾年居然要指名道姓要她来签这份合同,她觉得无比荣幸,有了这一单,这个月的工资,底薪加提成至少有个三万! 这几年房子不好卖是眾所周知的,销售这一行竞爭更是惨烈,有时候两三个月不开张都是常有的事儿。 杨梦梦看到吴小娟回来,冷哼一声,板著个脸道:“哟,回来了?抢我的客户,你很高兴的样子嘛。” 吴小娟平时的时候对杨梦梦都很客气,毕竟杨梦梦是销冠,是她的前辈,但是她就是看不惯杨梦梦平时目中无人的样子。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吴小娟仔细一想,就算杨梦梦再牛逼,一个月赚再多钱,又不会分自己一毛,就算她客户再多,也不会分自己一个。 大家都是第一次当人,凭什么奉承她討好她?该她的?欠她的? 看到杨梦梦对自己阴阳怪气,吴小娟也不再忍让,懟道:“拜託,是你先晾著赵先生的,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儿。” 此时,办公室里其他人都注意到二人的火药味,一个个都幸灾乐祸的看戏。 杨梦梦平时风风火火,因为业绩好,客户多,一直都趾高气扬鼻孔看人,同事们表面对她客客气气,实际上看她不顺眼的多了去了。 杨梦梦恼火:“你抢了我的客户,还有理了?你如果好好说话,我或许都不会这么生气,搞笑,我在微信上辛辛苦苦谈了几天的客户,你倒好,三言两语就给我抢了?你看看你自己配拿下这个业绩吗?你比得上我一根毛吗?” 一说这个,她就来气,她特別后悔接待那个死胖子了,这不是捡芝麻丟了西瓜吗?关键是,芝麻也没捡到。 她不在乎这两万多的提成,她在乎的是痛失了给赵瑾年那里留下的第一印象! 她最气愤的还是吴小娟这种不尊重前辈的態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吴小娟讥笑:“啊对对对,我是比不上你,为了钱,脸都不要了,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业绩哪里来的,还不是出卖色相陪那些男人睡觉,我是比不上你,我再怎么也不会像你一样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杨梦梦气的胸脯发抖,指著吴小娟,涨红了了脸又羞又愤:“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 两人吵成这样,办公室那么多人愣是没人站出来拉架。 甚至有不少人满脸戏謔,期待二人打起来,最好再爆一些猛料。 杨梦梦为什么是销冠,大家或多或少都猜到一些,毕竟干这一行的,懂的都懂。 就好比是学生时期,班里谁经常偷偷溜出去上网,大家都心知肚明。 谁叫人家长得骚,身材又好腿又长?羡慕不来。 这时,经理听到动静,走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吵什么?” 杨梦梦指著满脸不在乎的吴小娟,气冲冲道:“经理,你来评评理,她抢我客户!” 经理其实已经了解过事情经过了,她语重心长的对杨梦梦说到:“你应该明白,不论在什么情况下,晾著客户都是不对的,既然你自己没时间,小娟有空,那你也怨不得她。” 杨梦梦不忿:“可是那是我谈的客户,再说,按照咱们这个行业的规矩,谁谈的客户就该是谁的,就算吴小娟帮我接待,那最多也只能算是帮帮忙。” 经理摇摇头,“原则上是这样,可是,客户就是上帝,客户才是第一要义,客户想和谁谈,客户说了算,你明白吗?” 赵瑾年指名道姓要吴小娟开单,经理是知道的。 杨梦梦无话可说,其实她气愤的就是吴小娟的態度,吴小娟要是对她感恩戴德也就罢了,偏偏她还挑衅她、侮辱她。 “贱人!”杨梦梦恶狠狠的骂了吴小娟一句,拎著自己的包包愤然离去。 吴小娟耸了耸肩,也十分不屑,懟了句:“骚货。” 经理无奈笑笑。 杨梦梦离开售楼部后,越想越气,又想起了赵瑾年那句话,她想了想,赵瑾年这种咖位的富哥,刚刚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肯定是他的情人。 这种富哥,豪掷千金给情人买个房,金屋藏娇,这太正常不过了。 现在大中午的,人家肯定忙,她准备晚上开个房,再给赵瑾年发信息。 另外一边,赵瑾年和沈素素来到了17楼的那套房,因为是精装修的,家具一应俱全,只需要叫人来打扫一下,就能直接拎包入住。 沈素素很高兴,非要请赵瑾年吃饭表示感谢,说给她省了好几万。 “你想吃什么?” “隨便。” 沈素素犹豫了一下,“我知道有一家牛骨头特別好吃,就是有点辣,你吃的习惯吗?” 赵瑾年摆摆手:“我不忌口。” 然后沈素素就带著赵瑾年左拐右拐,来到一个城中村的小巷子,这里颇有烟火气,她带著赵瑾年穿行其中,很快找到一个老店,让赵瑾年坐下后,就去点菜去了。 赵瑾年也多想,这时周小川打电话给赵瑾年问为什么没有在杨梦梦那里开单,赵瑾年便把事情说了一遍。 周小川沉默了一下,“唉,也怪我,本来我以为凭我的面子,她肯定会重视的,我也不想泄露你的个人隱私啥的,毕竟,我知道你也不想太招摇。” 赵瑾年嘲讽:“你是怕跟她说了我的身份,她直接跟我睡觉吧?” “呃,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周小川也不觉得尷尬,他確实是这么想的,毕竟他可太懂杨梦梦了,慕强是杨梦梦的天性。 要是杨梦梦一开始就知道赵瑾年的身份,那肯定主动投怀送抱了,就会直接忘了是周小川为了照顾她生意才特意把赵瑾年介绍给她的。 在赵瑾年打电话的时候,沈素素站在不远处,她露出狡黠的笑容,拿出手机编辑了几个信息发了出去,又重新换上了乖巧温柔的笑容。 第151章:给我打,往冒烟了打 该说不说,这家牛骨头確实味道可以,赵瑾年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吃饭,他的口味其实很淡,吃不惯重油重盐重辣的,但是偶尔像这样尝个鲜,倒別有一番风味。 “赵瑾年,你要喝酒吗?这个狠辣的,喝酒好一点。”沈素素小声问。 赵瑾年確实被辣的前胸贴后背,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热汗,但確实很过癮。 这家牛骨头也不知道用了什么香料熬燉的,十分入味,香味醇厚,不腥不腻,肉质软嫩,轻轻咬一口就能脱骨,q弹得遭不住。 赵瑾年拿著纸巾擦了擦汗,“不了,待会还要开车送你回去呢。” 沈素素弱弱的低下头,小脸红扑扑的说道:“其实我可以不回去的。” “哈?”赵瑾年乐了,心想莫非是被小爷的一颗真心捂热了? 说实话,赵瑾年和沈素素也认识两个多月了,赵瑾年对沈素素已经算是很有耐心的了,妈的,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吧? “那行,那就喝点吧。”赵瑾年叫来了服务员,本来想上几瓶冰镇啤酒,但他又想起以前沈青青说过,她妹妹滴酒不沾,一杯就倒,於是眼珠子一转,道:“有果酒没?沁缘果酒。” 服务员一愣,一拍大腿:“之前没有,这几天还真有,要几瓶?” 赵瑾年不假思索:“来个2瓶吧,桑葚味的。” “好嘞,一瓶28。” 赵瑾年:“???” 不是,他妈的原本15一瓶的,卖28? 中间商赚差价也不能赚这么狠吧? 但是赵瑾年还不至於跟服务员发火,心想零售溢价这么狠?赵瑾年心里盘算著看来是得做一下市场调研了,不能让这些鸟店毁了他苦心经营好不容易打出去招牌的果酒。 他爽快的付了钱。 “你要不要喝?”赵瑾年开了一瓶果酒,给自己倒满一大杯。 沈素素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不会喝酒的,这个度数太高了,我要喝醉的。” 赵瑾年拿起一个杯子直接给她倒了一杯,“没事,喝不醉的,果酒而已,就喝一杯,我今天大早上就起来陪你买房,这点面子都不给?” 沈素素无可奈何,只好拿起杯子放在唇边,浅浅抿了一口,然后表情就变了,咳嗽了好几下,呛到了。 赵瑾年点点头,想起沈青青连喝十几杯五粮液的彪悍,再看看沈素素,一口脸就红成了这样。 “没事,第一次喝都这样,多喝几口就好了。” 沈素素茫然,似乎是鼓起勇气一般,一次性喝了一大口,然后脸色涨得通红,咳嗽的更厉害了,“我,我去上个洗手间。” “去吧去吧。”赵瑾年摆摆手。 沈素素匆匆离开了。 赵瑾年也没多想,拿起一块牛骨头扒了一口,这时,有一个二十几岁,脸上有个刀疤的人惊疑的看向赵瑾年:“赵公子?” 赵瑾年回头,发现有点眼熟,但一时半会叫不出名字来,“你是?” 男人连忙从兜里摸出烟发给赵瑾年,態度諂媚:“赵公子,我是小山炮啊。” 赵瑾年还是没什么太大印象,接了烟,但没抽,他狐疑的看向这个人身后的七八个人。 小山炮想了想,又连忙补充道:“赵公子您忘了?之前在高老大的场子,咱们见过一面。” 赵瑾年恍然,他记起来了,那次他和乔以沫在洗手间办事儿,然后听到两个小混子的对话,於是发生了一些不愉快。 小山炮见赵瑾年终於记起来了,笑了笑,“赵公子,没想到您也喜欢吃这一家的牛骨头啊。” 赵瑾年不冷不热的点点头,小山炮见赵瑾年不太想有说话的欲望,訕笑著对赵瑾年说有事儿只管招呼,便识趣的带著七八个人去了另外一桌坐下。 小山炮是带兄弟们来吃饭的,这几天他搞暴力催收,赚了不少,他坐下后,就大手一挥,叫来服务员,上10斤牛骨头,又指著赵瑾年那一桌,问:“那桌结帐了没?” 服务员摇摇头。 “那记我这桌上,一併算你。” 服务员点点头。 这时,沈素素也红著脸从洗手间回来,她小脸腮红,额头有很多香汗,显然那半杯酒让她有些醉了。 赵瑾年笑笑:“还喝不?实在不能喝就不喝了吧。” 沈素素摇摇头,坚持道:“那我喝完就不喝了。” 这时,店里又走进来三个男生,这三个男生年纪大概二十来岁,一个个纹龙画虎的,一看就是社会人,进门后,大大咧咧找个位置坐下,然后叫老板上了两斤牛骨头。 这三个吊毛聊天声音贼大,满口污言秽语。 就连小山炮那一桌都有些心烦,好几次抬头看向他们。 但这三个b丝毫没有任何收敛,肆无忌惮的聊著,时不时放声大笑,囂张二字显得淋漓尽致。 赵瑾年已经吃饱喝足了,擦了擦嘴,问沈素素吃完了没,结果就听到那三个吊毛好像在议论什么。 说的都是些荤话。 一个说看那个妹子腿长,这么清纯,肯定很反差,活一定好。 一个说我打赌那个女的没穿內裤。 另外一个说,就这样的,最多五百块一晚上。 说话毫不避讳赵瑾年,就好像当赵瑾年不存在一样。 赵瑾年恼火,当自己不存在?突然拎著果酒瓶站起来,沈素素连忙拉住赵瑾年的胳膊,“赵瑾年,算了。” 看到这一幕,三个男生更是捧腹大笑,更是挑衅的看著赵瑾年:“哈哈,原来还会发火呢。” 另外一个男生也站起来,骂道:“要动手是不是?” 他一开腔,另外两个男生都站了起来,虎视眈眈的看向赵瑾年。 这时,小山炮也面色凝重的站了起来,毕恭毕敬的走过来问:“赵公子,您先走,交给我就行,保证把这几个比打成摺叠屏。” 赵瑾年看了小山炮一眼,点点头,“全部打残。” “明白。” 小山炮一站起来,他那一桌七八个人都抄著凳子站了起来。 沈素素看到这一幕惊住了。 赵瑾年还以为她是被嚇到了,也没多想,搂著沈素素的腰,“走吧。” 沈素素欲言又止,面色复杂的看向赵瑾年,又一步三回头的看向那三个男生。 那三个男生懵了。 不对啊,剧本不是这样的啊! 小山炮狞笑一声,扯开自己的外套,“给我打,往冒烟了打!” 第152章:「废物,都是废物」 从牛骨头店出来,沈素素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有些差,也没兴致让赵瑾年陪她了。 “赵瑾年,我要回学校一趟。” 赵瑾年顿感意外,但也没多想,还以为是因为刚刚的不愉快破坏了沈素素的心情,“那行,我送你。” “不用,赵瑾年,你喝酒了,不要开车,我打个车回去吧,你也別开车,记得叫代驾。”沈素素似乎很著急。 赵瑾年一头雾水,“那行吧。” 沈素素匆匆打车走了。 赵瑾年目送他离开后,又回了店里,只见三个刚刚对赵瑾年出言不逊的小混子已经被揍的嗷嗷叫,店里鸡飞狗跳,乱成一片。 好多客人都出来看热闹,几个服务员也在一旁劝架。 “別打了,別打了!” 三个小混子鬼哭狼嚎,被揍得抱头鼠窜。 然並卵。 小山炮的人都是干暴力催收的,一个个下手黑的很,要么提著凳子,要么抄著酒瓶子,狠狠往他们三个脑袋上砸,打的他们哭爹喊娘。 甚至有些看热闹的人都有些於心不忍了。 赵瑾年心满意足的看著这一幕。 小山炮看到赵瑾年也在津津有味地看热闹,打的更卖力了。 大概打了十几分钟,三个小混子都奄奄一息了,从巷子外传来警笛声。 小山炮这伙人也不跑,就笑呵呵在原地乖乖等著,没一会,就有几辆警车开过来,把小山炮这伙人全部按在地上,接著又有救护车开来把三个小混子接走。 这件事吧,得看怎么判,是这几个小混子寻衅滋事呢?还是小山炮故意伤人,不好说,但最终定性肯定是互殴,双方各打五十大板。 赵瑾年原本还想继续过问一下这个案子的,但是电话响了,是乔以沫打来的,只能不了了之,叫了个代驾先回绿谷。 乔以沫今天特意来绿谷找赵瑾年,因为经过她今天的坚持不懈和挑灯夜战,终於织好了一条围巾,准备给赵瑾年一个惊喜。 万万没想到,她来到绿谷,发现赵瑾年不在家,周秀秀在和几个富太太搓麻將,看到乔以沫也很惊奇,诧异的问:“乔乔,你不是和瑾年去逛红湖了吗?” 乔以沫很懵逼:“我和瑾年去逛红湖?今天吗?” “是啊,瑾年今天起得很早,又是喷香水又是打扮的,我还以为是和你出去约会了呢。” 乔以沫:“……” 她只好骗周秀秀说已经从红湖回来了,赵瑾年有事儿,待会才回来,周秀秀正在搓麻將,也没多想。 终於,赵瑾年回来了。 乔以沫就黑著脸把他带到二楼,在他身上闻了闻,“好啊你,又背著我在外面搞小三,亏我辛辛苦苦想给你一个惊喜,没良心的东西。” 赵瑾年无语,扯开话题道:“什么惊喜?” 一说到惊喜,乔以沫又变得兴奋起来,连忙拿出一个手提袋,“噹噹噹噹!围巾!我亲手织的,瑾年,送给你,快戴上,看看好不好看。” 赵瑾年嘴角抽搐的看著这条围巾,“这也太他妈土了吧?不戴,谁爱戴谁戴。” 乔以沫虎著脸道:“不行,必须戴!不然以后你別想碰我!” 赵瑾年不情不愿的拿出来,土得他怀疑人生了,这是一条黄白相间的围巾,土到掉渣,他看著围巾上的一个图案,“这是啥?机器人?” 这个图案方方正正的,勉强有个形状。 乔以沫满头黑线,用手指戳了赵瑾年脑袋一下:“你什么眼神啊!这是熊猫!我特意织的熊猫图案!” 赵瑾年嘴角再次抽搐,这尼玛是熊猫? 他撇撇嘴,一脸嫌弃的把围巾扔在沙发上:“拿走拿走,那么土,我不戴。” 他不敢想戴这么个玩意儿出去得多丟人。 乔以沫委屈巴巴的看著赵瑾年,“我这几天为了织这个毛巾,没日没夜的,手指都戳破了。” 赵瑾年无语,“那你不会买一个就好了?咋老想著感动我?有这个功夫,你还不如多去学几个动作呃。” 乔以沫语塞:“我只是觉得有意义一点,这不是仪式感嘛,我亲手织的,多有纪念价值呀?” 赵瑾年更加不屑,“你是那块料吗?对了,你亲戚走了没?” 乔以沫摇摇头:“没走。” 赵瑾年不耐烦:“不是,你亲戚没走你找我干嘛?哪里凉快哪里待著去!” 乔以沫愤愤不平:“赵瑾年,你混蛋!” 傍晚。 医院,病房。 三个小混子身上缠得跟粽子一样,一个个鼻青脸肿,都掛了彩,都受了严重的伤,一个肋骨断了三根,一个左手被打折了,一个被打的耳膜都差点破了。 这时,一个扎著马尾,穿著马面裙的女人面无表情的来了病房,看著三个奄奄一息的小混子,骂道:“废物!” 一个混子有气无力的抬头,看到是沈青青,连忙吃力的想坐起来,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青青姐,你也没说那小子带了那么多人来吃饭啊!” 另外一个小混子也很憋屈,或者说是委屈:“是啊青青姐,不带你这样玩的,你不是叫我们来激怒他,然后让他英雄救美吗?我们激怒他了,可是咋冒出来那么多人的?” “你们在说什么呢?我耳朵都被打烂了,听不到了。”一个小混子欲哭无泪。 沈青青都无语了,气的跺跺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老娘还得钱找关係捞你们!一群废物!” 一说这个,三人一下子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懨了,也更委屈了,本来他们三个的目的就是激怒赵瑾年,然后逼赵瑾年发火,然后再经过一番“血战”假装被赵瑾年打败而落荒而逃,最好是把赵瑾年也打掛彩,万万没想到,他们连和赵瑾年动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七八个大汉揍成了这个鸟样。 “青青姐,不能怪我们啊。” “是啊青青姐,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来了。” 另外一个小混子急切的喊道:“你们在说什么呢?我听不到了。” 沈青青看著三人如此悽惨,再次瞪了他们一眼,冷哼道:“我会尽力捞你们出来的,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这点事都办成这样,废物!都是废物!” 说完,沈青青气鼓鼓的走了,留下三个一脸生无可恋的小混子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有气无力的呻吟。 【呃,剧情都进展到这里了,应该所有追更的读者都看出来沈青青和沈素素是一个人了吧?】 第153章:这不会是赵瑾年送你的吧 不管乔以沫再怎么软磨硬泡,赵瑾年是不可能戴这条丑不拉几的围巾出门的。 乔以沫生闷气,来绿谷的时候,她想著给赵瑾年一个惊喜,还以为赵瑾年会特別感动,说哇,老婆你这厉害,再不济,也会关心一下她被戳破的手指。 然而现实是骨感的,赵瑾年上来就化身国服第一喷子,把她辛苦织成的围巾贬得一无是处,让她委屈极了。 “就这样的,我20块钱隨便在路边摊买一条都比你的好看。”赵瑾年再次泼冷水。 乔以沫只觉得受到了十万点暴击,“可是,这不一样,这是我亲手织的。” “所以我说你笨手笨脚呆头呆脑的,吃这个苦干啥?你要真想送我,买一条不就好了?差那几个臭钱?”赵瑾年懒洋洋道。 这不是没苦硬吃嘛。 赵瑾年其实知道乔以沫在想啥,但他不在意,退一万步来说,都他妈老夫老妻了整这些。 乔以沫不信邪,拿著围巾上下打量:“真的很丑?” 她织好的时候,特別有成就感,满心欢喜的第一时间就想送给赵瑾年,只想得到赵瑾年的一句表扬,但显然,赵瑾年是不屑去睁著眼睛说瞎话的。 乔以沫不甘心,拍了张围巾的照片发给叶一鸣。 叶一鸣回了一个:“?” 乔以沫:“这个围巾你觉得怎么样?” 叶一鸣秒回:“哈哈这也太丑了,这不会是赵瑾年送给你的吧?(呲牙)” 乔以沫嘴角抽搐:“……” 叶一鸣:“以沫我跟你说,赵瑾年这明显就是不重视你,一看就在敷衍你,就这样的,放地摊上五块钱都没人要,我改天送你一个好看的。” 乔以沫面色复杂:“这是我织的。” 叶一鸣:“虽然奇特了点,但你別说,这个围巾上的卡通机器人还是很好看的,如果送给我的话,我不知道有多开心,大拇指/.大拇指/.” 乔以沫破防了,气的发了条语音吼道:“你什么眼神?你是傻逼吧,这是熊猫,是大熊猫!” 叶一鸣发来两个委屈的表情。 乔以沫嘆息,虽然不想承认,但也接受了这条围巾很丑的现实。 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苦练技术,织一条精美绝伦的,狠狠惊掉赵瑾年的下巴。 赵瑾年懒得跟这个傻妞废话,他想到了小山炮,他虽然跟这些人不熟,满打满算也就两面之缘,虽然小山炮是为了巴结討好自己,但再怎么说也是出於好心被警察抓了。 他也不会吝嗇去捞他们一手,他想了想,给陈队长打了个电话。 陈队长得知赵瑾年是为了捞小山炮给自己打电话,有些吃惊,因为他正准备想找藉口联繫赵瑾年,也是为了这个案子。 有个新香的商人刚刚请陈队长吃饭,又是送礼又是客气,给了让他无法拒绝的好处,想找他帮忙捞一下那三个小混子,他吃人手短拿人手软,正愁眉苦脸不知道怎么跟赵瑾年开口,却不想,赵瑾年就打来了电话? 陈队长很忐忑,也不知道赵瑾年是什么意思,是要他把这几个小混子往重了判还是什么。 这个案子其实可大可小,往小了说,甚至可以定性为见义勇为,也可以定性为互殴,也可以判小山炮他们构成故意伤人,往重了说,甚至可以告小山炮他们一手涉嫌组织黑社会性质的违法犯罪活动。 赵瑾年委婉的表示,想捞一手小山炮他们,希望案子往小了判,不要上升到刑事层面。 陈队长大喜过望,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因为他收了好处,现在就想把案子往小了结,最好就是在民事纠纷,定性为互殴,双方各打五十大板,都拘留十五天,然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现在看到赵瑾年这么说,他相当於两头赚,既得了那个新香商人的钱,又卖了赵瑾年的顺水人情。 陈队长也是老於世故,先是故作为难,对赵瑾年说如果是把小山炮他们往小了判,那么那三个小混子也要往小了判,可能拘留个十几天就放了。 赵瑾年丝毫不在意,反正那几个人已经被打进了医院,他气也消得七七八八了,现在他只想捞小山炮他们。 毕竟是为了自己进的局子,赵瑾年如果不主动捞人,以后谁还给他办事? 乔以沫也气冲冲的走了,她下定决心要回去好好研究织围巾,发誓一定要让赵瑾年刮目相看。 她刚下楼,又似乎想起什么,回到赵瑾年的房间,狐疑的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被她盯得发毛:“干嘛?” 乔以沫虎视眈眈:“你晚上是不是要出去背著我搞女人?” 赵瑾年无语:“没有。” 偏偏这时,赵瑾年微信就收到一个信息。 是杨梦梦发来的。 杨梦梦发来一个酒店定位和一条语音。 乔以沫冷哼,先一步拿起手机,质问道:“我就说感觉不对劲,老娘的第六感一向很准,她是谁?” 赵瑾年:“……” 乔以沫点开了那条语音,立马就传来了杨梦梦那娇媚性感的声音:“赵公子,今晚有空吗?” 赵瑾年嘴角抽搐,天地良心,他根本就没想和杨梦梦发生点什么,就杨梦梦这样的,都已经不能算是二手车了,而是他妈的公交车。 赵瑾年精力有限,有这个閒情逸致,不如去找上杉鹤见,至於去找她? “我看你真是饿了,连这种老女人都喜欢!呸,赵瑾年,你个混蛋!”乔以沫点开杨梦梦的朋友圈看了一下,然后当著赵瑾年的面,把杨梦梦给刪了。 赵瑾年鬱闷,被冤枉的感觉真是一言难尽。 乔以沫还是不放心,想了想就从包包里拿出一瓶漱口水往嘴里喷了喷。 赵瑾年麻了,“你干嘛?你亲戚不是走了吗?” “少废话,躺好!” …… …… 半小时后,乔以沫心满意足的站在梳妆檯梳头髮,摆摆手:“行了,你现在晚上爱去哪去哪,去吧。” 赵瑾年一脸日了狗的表情。 乔以沫臭美了一会,瞪了赵瑾年一眼,哼著小调儿离开了。 第154章:刘波求帮忙 另外一边,某酒店,刚换上情趣內衣的杨梦梦躺在床上等了好久,都不见赵瑾年回信息,有些诧异,犹豫一番,便再给赵瑾年发了一个信息过去。 结果信息一发出去,就出现一个感嘆號,显示已经被对方拉黑? 杨梦梦懵了。 不是,难道赵瑾年白天不是在暗示自己? 他明明说了日后再说,日后有机会一定会让她好好补偿补偿的。 杨梦梦实在搞不清为什么赵瑾年莫名其妙把她刪了。 但是房都开好了,她鬱闷之下,便给周小川发了个信息。 周小川倒是秒回:“晚上等我,记得穿上华伦天奴。(呲牙)” 另外一边,乔以沫前脚刚走,赵瑾年电话又响了,这次是周小川打来的。 “干嘛?” 周小川兴奋的笑声传来:“有空没?出来喝一杯。” 赵瑾年心想枪膛都没子弹了,出去干啥?乾瞪眼?所以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来。” 周小川挎著个批脸,“別啊,真有事儿,有个赚钱的买卖,来不来?” 赵瑾年听到赚钱二字,勉强来了点精神,“位置。” 周小川给赵瑾年发了个位置,在一家比较上档次的饭店。 赵瑾年因为喝了酒,没打算开车,便叫郑叔送自己去,结果刚到饭店,他就看到有个熟人。 杨斌? “老杨?” 杨斌背著个挎包,看到赵瑾年也很意外,“老赵?” 赵瑾年拿出烟递给他,“你咋在这?” 杨斌老老实实的挠挠头,说他听说学生会副主席刘波打算把他的小程序给卖了,因为刘波明年就要实习去了,现在在找买家,杨斌觉得那个小程序有利可图,就特意去找刘波商量,但是刘波有个饭局,暂时走不开,他只好在这里等著。 “噢。”赵瑾年也没多想,恰好这时,周小川又打来电话催促,问赵瑾年到了没。 赵瑾年说已经到了,问他要包厢號。 结果电话那头传来另外一个男生的笑声:“赵公子到了?我亲自下楼去接吧。” 不多时,饭店里走出来一个熟人,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学生会副主席刘波。 刘波看到赵瑾年,连忙毕恭毕敬的拿出烟递给赵瑾年:“赵公子,又见面了。” 杨斌看到刘波,赶忙客气的打招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刘波一愣,“你认识赵公子?” 赵瑾年:“哦,他是我室友。” “哈哈,那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敢情都是一家人啊,来来来,一起上去吃饭吧。”刘波对杨斌说道。 杨斌欲言又止。 赵瑾年皱眉,不是他瞧不起刘波,就刘波这个咖位的,能有什么赚钱的买卖值得赵瑾年兴师动眾? 到了包厢以后,杨斌显得有些侷促,一个人坐著,也搭不上话。 周小川拿出烟发给赵瑾年一根,赵瑾年淡漠的看向刘波,问具体是什么赚钱的买卖? 刘波也不著急,笑呵呵的给赵瑾年倒酒,先嘮嗑了一圈无关紧要不痛不痒的话题,等赵瑾年几杯猫尿下肚了,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刘波说,他有一个堂哥,比他大十一岁,毕业就考进了隔壁新香体制內一个香餑餑的单位,这几年贪了不少钱,但这笔钱,没办法光明正大的用,希望藉助赵瑾年的力量洗白这些钱。 赵瑾年面无表情:“大概有多少?” 刘波:“1700多万!” 杨斌听到几人的谈话內容,暗暗心惊。 赵瑾年不屑,洗一千七百万不难,问题是,赵瑾年能拿多少?拿的好处少了他根本瞧不上,为了几百万干违法的事儿,他赵瑾年还没那么可怜。 周小川叼著烟,“你们打算让老赵怎么帮你洗?” 刘波给周小川和赵瑾年倒满酒,自己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才说道:“原本一开始是想让赵公子的酒厂搞个千万大奖来著,但仔细一想,禁不起推敲,太过惊世骇俗。” 赵瑾年讥讽一笑 。 刘波沉吟:“我这个堂兄,本科是汉语言文学专业的,他自己在单位也是写材料出身的,年轻的时候在市刊和省刊读物上发表过一些小说,但都不温不火。” “我的意思是,赵公子旗下人才济济,能不能在本地作协里找个有墨水的作家,给我堂兄写一本10-12万字篇幅的小说,掛他名下。” “再联繫出版公司出版,老周啊,你不是有个传媒工作室嘛,在拍短剧?把那本小说的影视版权买下来,拍成短剧也好,电影也罢,看你。” “我了解过了,好的作品,影视版权才是大头,卖个几百万上千万都是常有的。” “赵公子在玉衡那么有影响力,叫点人点阅那本小说的电子版,加上打赏,等出版后,再订一批纸质书刊,我想1700万洗乾净应该很容易的。” 这一波操作下来,1700万的赃款,到他堂兄手里,至少还能剩下一半,扣了税,到手七八百万不成问题。 周小川托著下巴思索,在思考其中的利弊关係。 赵瑾年打著哈欠,他粗略一算,根本没什么赚头,还要担风险,这里面牵扯的人员太多了。 假如赵瑾年有个出版公司那还好,还有点蝇头小利,1700万,他堂兄要拿大头,还剩一半,杂七杂八这里吃点那里吃点,他可能只赚一二百万,这完全得不偿失。 刘波也看出了赵瑾年的为难,忙著给赵瑾年倒酒:“赵公子不用急著答覆,您再考虑考虑嘛。 刘波也知道赵瑾年兴许是瞧不上这点钱,其实洗钱的方法有很多,但他堂兄认为这个办法是最稳妥的,而且名利双收。 赵瑾年表示会考虑一下。 刘波也不著急现在赵瑾年就答应他,见三人都喝的红光满面,他打了个电话,安排四个妹子过来。 第155章:《我爸爸打来的》 也就20分钟左右,包厢外就有人敲门,有四个妹子乖乖走了进来。 赵瑾年抬头一看,顿时眉头一挑。 没想到这里面居然有个熟人,秦子茜。 杨斌直接人傻了,呆呆的看著秦子茜。 秦子茜也有些震惊的看著杨斌。 嘖。 其余三个妹子都低著头,刘波一招手,三人就乖乖走了过来,一个给周小川倒酒,一个给刘波捏肩,一个直接坐在了杨斌腿上,杨斌则直勾勾的看向秦子茜。 赵瑾年弹了一下菸灰,轻蔑的看向秦子茜,对刘波说道:“叫她走,换一个来。” 刘波疑惑,陪著笑脸:“赵公子,是不满意吗?” 其实这四个妹子里,秦子茜是长得最漂亮的,身材也是最好的,也是刘波特意叫来取悦赵瑾年的。 赵瑾年没有跟刘波解释太多,而是再次弹了一下菸灰,“她一点眼力价都没有。” 刘波恍然,瞪了秦子茜一眼,“没看到赵公子在弹菸灰吗?傻站著干嘛?” 秦子茜连忙找菸灰缸,可是越著急,越是找不到。 刘波再次发火:“找不到菸灰缸,不会用手接吗?” 秦子茜抿抿嘴,只好弯腰,双手捧著放在赵瑾年身侧,赵瑾年便把菸灰弹她手里。 秦子茜的心情是复杂的。 杨斌的心情也是复杂的,曾经让她高不可攀的女神,现在卑微的如同猫腻一样伺候著赵瑾年,这一幕形成的强烈反差,对他的衝击很大。 赵瑾年笑笑:“她怎么在给你办事?” 刘波笑著拿起酒杯,“她欠了网贷,走投无路了经人介绍找到我,赵公子如果想,今晚她就可以跟你走。” “哦,我嫌她脏。”赵瑾年也没刨根问底,他的烟已经抽了一半,便把菸头按在秦子茜的手心里,秦子茜疼得叫了一声,但是看到赵瑾年阴冷的眼神,只好强忍著,很快,手心就被菸头烫焦了一点皮。 杨斌只是平静的看著这一幕。 这时,周小川笑道:“老刘啊,你手底下都是些什么货色啊,等我打个电话,安排几个妹子过来。” 刘波奉承:“啊对对对,我手里的妹子都是胭脂俗粉,哪里比得上周导旗下的艺人標致?” 周小川从兜里拿出了十几张钞票,塞在给她倒酒的妹子的胸脯里,“行了,你回去吧。” 那妹子喜出望外,然后看向刘波。 刘波不耐烦的摆摆手:“你们都回去吧。” 杨斌木然的从兜里摸出一把钱塞给坐她腿上的妹子,面无表情的看著秦子茜。 秦子茜欲言又止的看向赵瑾年,发现赵瑾年没有半点要给钱的意思,但又发现刘波瞪了自己一眼,只好不甘心的离开了,她回头看了杨斌一眼,只觉得鼻子一阵酸楚。 周小川拿出手机,打了四个电话,叫四个他工作室顏值和身材最顶的妹子过来。 另外一边。 某量贩ktv,橘子电话响了。 她连忙放下话筒,对李国庆说道:“我去接个电话。” “谁啊?”李国庆一脸狐疑。 橘子嫣然一笑,“我爸爸打来的。” 李国庆也连忙放下话筒:“那你快点接吧,免得你爸爸著急了。” 李国庆今天一大早就和橘子面基,早上先去游乐场玩,中午吃了顿西餐,下午又带橘子去做头髮,吃了个活该,傍晚又一去看看电影,这不,橘子说想唱歌,李国庆又马上找了家量贩ktv。 这一天下来,李国庆玩嗨了,面基的时候,他其实是有些紧张的,生怕橘子看到他长相,嫌弃他皮肤黑,长得矮,但是没有,橘子依旧很温柔,没有半点嫌弃他。 虽然今天了不少钱,但李国庆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他还特意订了个酒店,就等晚上再带橘子去过夜,因此唱歌的时候一直心不在焉的,他已经在幻想晚上自己如何以高大威猛的姿態征服橘子了。 橘子出了包厢,“喂,小川哥。” 周小川:“有空没?有空的话,马上打车来这个雄鹰大饭店。” “有的,有的,我马上来。” 橘子匆匆回到包厢,看著李国庆,露出歉意的神色:“抱歉啊,国庆哥,我爸爸刚刚给我打电话,叫我回家了,现在已经十点多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李国庆顿感失望,“那好吧,我送送你吧。” 橘子莞尔:“不用,国庆哥,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李国庆一拍胸口,“那哪里行,这样,我给你打个车。” “谢谢,国庆哥,你真好。”橘子甜甜一笑。 美人一笑倾国倾城,李国庆爽的不行,就送橘子来到ktv楼下,帮她拦了辆车还付了车费,直到目送橘子坐车离开,他才恋恋不捨的准备回学校。 但是发现已经十点半了,寢室肯定关门了,只好去自己订的酒店。 李国庆还是有些失落的,虽然今天玩的很开心,但没有和橘子更进一步,还是有点遗憾。 另外一边,雄鹰大饭店。 周小川一个电话下去,不到半小时,就来了四个妹子,这四个妹子每一个都是极品,顏值都不输秦子茜。 刘波看呆了,口水都流出来了,对著周小川竖起大拇指:“还是老周眼光好。” 刘波盯著一个双马尾的清纯可爱的妹子招招手,“你过来。” 橘子连忙乖乖的坐在他腿上。 周小川也叫了一个妹子去陪杨斌,杨斌有些紧张,连忙站起来:“啊不了,不了,我身上的现金都给刚刚那妹子了。” 周小川鄙夷,“让你选就选,差你那点逼子儿?我请你玩,还要你钱,我有那么可怜吗?” 一个妹子笑嘻嘻的坐在杨斌怀里,用手颳了杨斌的鼻子一下,幽幽的说道:“小哥哥,放心吧,我们不要你的钱。” 杨斌老脸一红。 也有一个妹子也想乖乖得坐在赵瑾年腿上,但被赵瑾年拒绝了,“你给我捏捏肩膀就行。” 那妹子点点头,不敢怠慢。 凌晨。 李国庆翻来覆去睡不著,一个人躺在大软床上,呆呆的盯著天板,心情烦躁。 要不是橘子的爸爸打电话给她,否则现在李国庆觉得自己肯定是已经搂著橘子美美的睡著了。 李国庆睡不著,便给橘子发个信息:“到家了吗?(呲牙)” 此时此刻,另外一家酒店,刘波带著橘子来到酒店。 刘波想起没有套了,便下楼去前台那里拿两个免费的套。 橘子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等刘波,她收到了李国庆的信息,便回道:“嗯,到了。” 李国庆:“那就好,早点休息。(呲牙)” 橘子:“嗯嗯,你也是,晚安。” 李国庆:“(呲牙)(呲牙)” 这时,刘波回来了,一进门就猴急的开始脱外套,“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橘子捂嘴一笑,把手机关机放在一旁,走过去搂著刘波的脖子:“就不能一起洗吗?” 第156章:3324元 刘进带著橘子走了以后,杨斌也失魂落魄的走了,他肯定是没那情调跟小姐姐打情骂俏的,莫名有些惆悵。 如果不是为了秦子茜,杨斌根本不可能千里迢迢跑到玉衡来上大学,在来玉衡之前,杨斌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大学生活应该是什么样的,搞钱、上课、和秦子茜散步、看电影、约会、养只猫……平平淡淡、甜甜蜜蜜、普普通通。 杨斌內心是崩溃的,其实很早之前他心態就崩了,只是再次看到秦子茜像一只廉价的鸡一样卑微,他忽然觉得悵然若失,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感情。 打一个不恰当的比方就是:同城兄弟免费干,回到老家三十万。 他搞钱的目的就是为了秦子茜,所以开学那段时间才会这么拼,反倒是彻底看清秦子茜的嘴脸后,他反而被抽掉灵魂了一样失去了前进的动力,他突然很想哭,很想大醉一场。 成长是一场兵荒马乱的痛,他不理解秦子茜究竟是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当初那个天真爱笑,脾气有点高傲和性子倔强的女生哪里去了? 老天奶啊,哪怕是曾经秦子茜那样对待杨斌,但看到秦子茜现在的处境,杨斌心里没有一点报復后的畅快,反而觉得痛心疾首,他寧愿秦子茜还是像曾经那样高不可攀,不正眼瞧他,也不想看到秦子茜自甘墮落,人尽可骑。 杨斌叼著烟,孤独的、颓然的、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其实这段时间追杨斌的人不少,好看的也有,但他总是迈不过那道坎。 有人说想要释怀和遗忘一段感情,时间和新欢才是解药,却没人说需要多长的时间,需要什么样的新欢。 这时,杨斌来到了一个巷子口,他抬头看到了附近有个网吧和几个棋牌室,想著好久没打游戏了,反正今儿也是周末,不如包个夜,狠狠在虚擬的游戏世界发泄一下心中的愤懣。 却是忽然间,从巷子阴暗处突然跑过来一个倩影,下一秒,一双柔软的手抓住了杨斌的手腕,杨斌一愣,斜眼一看才发现是一个女孩,比他矮一个头,大概一米六五的样子,半张脸都在阴暗中。 杨斌警惕:“你是谁?” 这妹子似乎有些难为情,又好像是下定了重大决心一样,鼓起勇气抬头看了杨斌一眼,又连忙低下,小声道:“大哥,你要不要……” 杨斌顿时皱起眉头,一脸厌恶的甩开妹子的手,“我不需要。” 妹子有点不甘心,又拉了杨斌胳膊一下,低声道:“我是处。” 杨斌愣了愣,上下打量她一眼,见她穿著打扮也挺秀气朴素的,年纪估计比杨斌大不了两岁,语气也缓和下来,“怎么年纪轻轻,有手有脚的,好好的干这个?” 妹子抿抿嘴,头埋得更低了,一双眼眸也黯淡无光。 杨斌沉默的看著她,问:“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妹子不语,只是怯生生的看著他。 杨斌:“那你准备卖多少钱?” “三……3244块,可以吗?” 杨斌更加纳闷了,再次上下狐疑的打量著她:“为什么是3244元?” 妹子面露难色,头埋得很低。 杨斌拿出手机,“我身上没现金,你二维码拿出来,我扫你。” 妹子低著头,弱弱的说道:“我手机卖掉了,没有手机,可以现金吗?” 杨斌无语,他抬头看了看四周,“那你跟我来,我去atm机取钱。” “好。” 杨斌带著她走了大概七八百米,找到一家建设银行的自动取款机,杨斌从兜里拿出银行卡,回头看了那女孩一眼,想了想取了五千块,然后把钱塞给她。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记住了,我知道你可能遇到难处了,但我想告诉你的是,赚钱的方式有很多,你那么年轻,这辈子很长,以后可以赚很多很多的钱,三千多块就出卖自己,不值得,別说三千了,也许过几年,三万对你也不算什么。” 说完,杨斌把钱递给妹子,然后瀟洒转身,儘管他知道眼前的妹子可能是骗子,但没关係,他问心无愧,就当做好事了。 那妹子呆呆的看著杨斌离去的背影,攥著手里的一沓钱,鼻子有些酸楚,眼睛一下子红了,她连忙小跑跟了上去,“你等一下。” 杨斌疑惑;“还有什么事儿吗?” “能不能给我一个联繫方式,等我有钱了一定还你。”妹子表情认真。 杨斌笑笑,倒也没拒绝,留下了一个电话號码。 另外一边,雄鹰大饭店,自从刘进搂著橘子走了,杨斌也失魂落魄的走了,周小川和赵瑾年勾肩搭背下楼。 周小川约了杨梦梦,现在心头火热,准备打个车去酒店,晚上和杨梦梦深入交流一下技术,但他又对刘进那笔洗1800万元的买卖很感兴趣。 “老赵,你真不考虑一手?”周小川算过了,至少能赚二百多万,这钱就相当於白捡的一样,这得卖多少瓶果酒才挣得到二百多万? 赵瑾年冷笑,这笔买卖收益和风险根本不成正比。 他深知一个道理,生意要是做的越大,就得越乾净,至少不能让人轻易找到把柄,现在沁缘果酒在网上很有热度,备受瞩目,存在许多潜在的竞爭对手,他赵瑾年何苦为了区区二三百万就走法律的钢丝,他有那么可怜吗? 假如赵瑾年现在只是个吃喝玩乐的富家公子,那他给刘进一个人情,顺手帮帮忙,赚二三百万的好处,那没什么,但现在他是企业家,就需要重新审视了。 “你毕业是要进体制內的吧?”赵瑾年淡漠的看著周小川。 周小川一下子哑火了,別人或许没啥,但周小川不一样,他的家庭身世,如果以后他想当官,想往上爬,就得清清白白,不能有一点污点,也打消了对这二百多万的惦记。 “算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吃饱喝足去曰批。”周小川也不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摸了摸肚皮,跟赵瑾年告別,准备去杨梦梦那里销魂一宿。 第156章:没想到你还这么贴心呢 赵瑾年今儿也喝的有点多,酒后的云长总是蠢蠢欲动,赵瑾年本来想去找上杉鹤见那里,但又想起上次大晚上去差点被她一枪给崩了,想想还是算了,狗命要紧。 转念一想,出来的时候已经被乔以沫榨了一回……算了,还是养精蓄锐,择日再战。 今天是礼拜天,杨斌给赵瑾年留言,说晚上他请客,全班同学都会去,又问赵瑾年下午有没有空。 赵瑾年疑惑:“下午干嘛?” 杨斌有些不好意思,他说隔壁班邀请打一场班赛,约定今天下午四点。 赵瑾年很喜欢打球,算下来有段时间没摸球了,而且他今天很忙,企业出口资质已经办理完成了,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抽出时间来,便跟杨斌说到时候再看。 他一大早就给上杉鹤见打电话,商榷签订那笔出口到大阪的四千万美元的合同的细枝末节。 上杉鹤见幽幽的说道:“赵公子每次找我,不是为了性就是为了钱。” 赵瑾年汗顏,不然呢?难不成小爷还得他妈的爱上你? 不过话说回来,赵瑾年確实有点爱上上杉鹤见了,只不过是动词。 上杉鹤见和乔以沫不一样,乔以沫跟个死鱼一样,要么就是批话一大堆,睡个觉,嘴巴跟机关枪一样碎碎叨叨说个不停,相比之下,上杉鹤见技术一绝,还很会提供情绪价值。 “那要不,我陪陪你?” “咯咯咯,那来吧,我等你。”上杉鹤见慵懒道。 赵瑾年一脚油门干到上杉鹤见所居住的酒店,说实话,他也很想念上杉鹤见,她总是这样,每次都让赵瑾年意犹未尽,每次都能整出新样给赵瑾年一个不同的体验。 他看到旁边有几个小女孩在卖,想了想,大手一挥买了一捧。 “叮咚” 没一会,门开了,上杉鹤见探出个脑袋,歪著头嫵媚一笑,“怎么还带来?” 赵瑾年为了这四千万美元的订单也算是豁出去了,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想你了,特意给你买的,喜欢吗?” 上杉鹤见白了赵瑾年一眼,接过放到一旁,然后蹲下来给赵瑾年换鞋。 进门后,赵瑾年就猴急的伸出手抚摸著上杉鹤见的香肩,一手握住了那裹著肉丝的玉足,上杉鹤见捂嘴偷笑,轻轻蹬了赵瑾年胸膛一下,主动凑到赵瑾年怀里,搂著赵瑾年的脖子,轻轻哈气:“別闹,亲戚来了。” 赵瑾年:“……” 你麻痹你亲戚来了不早说? 赵瑾年又想起合同的事儿还没著落,便心不在焉的说道:“喝点红水,不要吃辣的、凉的,晚上盖好被子,出去要多穿衣服,这个天气容易感冒,不然感冒又得难受好几天。” 上杉鹤见歪著头枕在赵瑾年怀里,“没想到你还这么贴心呢。” 赵瑾年没吭声,心想反正一句话的事儿,“那合同?” “合同原件和电子版给我,我还要寄回总公司受审。” 赵瑾年没能如愿以偿和上杉鹤见发生点什么,颇为遗憾,倒是苦兮兮的陪著上杉鹤见去做头髮,在旁边乾瞪眼熬了一个中午。 下午赵瑾年閒下来没事干,想起机械设计两个班要打班赛的事儿,便悠哉悠哉回了学校,刚把车开到楼下停好,结果就看到一俩熟人。 张超?和那个……楚婷婷? 这小子正在跟一个楚婷婷说话,张超长得虎背熊腰,有一股熊二既视感,楚婷婷倒是长得娇巧玲瓏,两人站在一起还是蛮般配的。 赵瑾年对张超的印象还可以,这小子没心没肺没什么心眼,除了有点爱钻牛角尖和睡觉打呼嚕,几乎没什么毛病。 楚婷婷正欢天喜地拿著围巾给张超戴上。 张超有些脸红,挠挠头吐槽道:“我天天健身,身体猛的一塌糊涂,你看我这肱二头肌,比你腿还粗,戴这个干嘛,这是娘炮戴的。” 楚婷婷白了张超一眼,“站好,这是我给你织的,怎么样?好不好看?” 张超想了想,摇摇头:“没有我妈妈织的好看。” 楚婷婷无语,只好撇开话题,“下个月我生日,你来我家玩唄,我家里没人,就我们两个。” 张超:“你家都没人,有什么好玩的?” 赵瑾年听的脸都黑了,走过去笑骂道:“人家叫你去你就去,哪里有那么多废话。” “咦,老赵,你啥时候回来的?” 赵瑾年隨口道:“不是说要打班赛嘛。” 张超一听,顿时一拍大腿,然后对楚婷婷抱怨道:“都是你,老杨叫我去操场占位置,我现在去占不到位置怎么办?” 楚婷婷:“……” 然后张超就朝著操场那边跑去。 张超在前面跑,楚婷婷在后面追,“张超,你等等我呀。” 赵瑾年摇摇头,转身上了楼,准备换件打球的衣服。 杨斌看到赵瑾年回来,心头一喜,连忙走过来递给赵瑾年一根烟:“老赵,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你来了正好,我们就差你了。” 机械设计这个专业就是这么尷尬,阳盛阴衰,两个班加起来也就五个女生,还都他妈是恐龙,而且大学里打班赛也不像高中那样,观眾不这么多,除非是院校级的球赛,否则都是这样冷冷清清。 赵瑾年来到球场后,拿著球在一块篮板下投球热身。 机械设计1班的在对面球场热身。 两个班的篮球水平其实都不高,只是娱乐娱乐,增加一下两个班的友谊。 也许是因为赵瑾年在的缘故,渐渐的,越来越多学生来观看,赵瑾年在玉衡大学可谓是名人,鲜衣怒马少年郎,谁人不识玉衡王,最后本来是场小小的班赛,愣是来了数百人看。 万万没想到,乔以沫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也赶了过来,跟个傻逼一样欢呼,赵瑾年一拿球,她比赵瑾年的队友还激动;赵瑾年一进球,她就跟个逗比一样蹦蹦跳跳,把旁边的观眾都整无语了。 第159章:天王老子来了她也是好女孩 上半场打的很偏商务,对方一直在放水,只要赵瑾年拿到球,几乎没人拦,赵瑾年如若无人之境,各种式大乱秀,下半场赵瑾年也佛系了,拿到球就传,多给队友一些进攻机会。 李国庆对这一场班赛不感兴趣,因为他不会打球,也不懂下面哪些脑残女在那瞎吼什么,他只关心待会打完班赛杨斌会请全班去吃烧烤。 他觉得没什么意思,冷颼颼的,便准备回寢室暖和一下,结果刚回寢室,还没到429,走到428门口,他就听到里面的对话,忍不住驻足。 是王杰在和廖成霖说话。 廖成霖的声音有些哀求:“小杰子,你就借我4000吧,我网贷快逾期了,要上徵信的,求求你了,杰哥,杰哥行不。” 李国庆不屑,心想廖成霖啊廖成霖,你他妈也有今天?之前嬴点臭钱一天天狂得二五八万的,现在怎么也跟个孙子一样求人借钱? 王杰笑道:“廖成霖,借钱可以,我说了,还是原来那件事儿,满足我的要求,四千块我给你就是。” 廖成霖很憋屈:“你可以开我,但我绝对不会给你*!” “那不行,反正你仔细考虑考虑。”王杰漫不经心道。 廖成霖哀求:“王杰,那你可以请我吃顿饭吗?我一天没吃饭了。” 王杰笑著摸了摸廖成霖的下巴,“行吧,但是我的要求我建议你好好考虑考虑。” 李国庆只觉得一阵恶寒,心想王杰真是个变態,他都不敢听下去了,鬼知道王杰对廖成霖提了什么无理要求,他心里既是同情廖成霖,又是嘲笑廖成霖,一想到廖成霖为了区区几千块对王杰委曲求全,他就觉得暗爽。 他给橘子发了个信息:“在吗?(呲牙)” 没一会,橘子回道:“在。” 李国庆:“笑死我了,宝宝,我跟你说,我们班有一个赌狗,输了至少两三万,现在连饭都吃不起了,准备卖鉤子。” 橘子没回。 李国庆不甘心,又道:“哈哈,而且他为了网赌,还欠了很多网贷,还把自己电脑给抵押出去了,你说他是不是傻逼。(呲牙)” 橘子:“国庆哥,你可不要沾上网赌啊,沾上网赌就很难戒掉了。” 李国庆:“放心吧,我知道,傻逼才网赌呢。” 橘子没回。 李国庆等著无聊,回道:“对了,你在干嘛呢?” 但橘子那边一直没回应,李国庆嘆了口气,心想或许是在忙,便也没多想,这时,刘进走过来,看到李国庆屏幕上一大段绿色,笑道:“哟,管子哥在当舔狗吶?” 李国庆火冒三丈:“你才是舔狗,你全家都是舔狗,这是我女朋友!” 刘进抠了抠鼻屎,摸在走廊的栏杆上,“就你这样的,能找到女朋友?啥女生能看得上你?肯定是又矮又丑的女生吧。” 李国庆自豪起来,心中不屑,得意的拿出手机,把屏保照片拿给照片看:“瞪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我对象。” 这是一张他昨天和橘子面基的时候拍的,一起在游乐场玩的一张合照。 刘进看得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你麻痹这是你对象?你能找到这么好的?嘶,怎么有点眼熟呢?” 照片里,橘子穿个jk,扎著双马尾,露出甜甜的笑容。 刘进挑了挑眉,凑近了些,仔细盯著橘子的脸庞猛看,越看越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看到刘进不可置信的样子,李国庆暗爽,把手机揣好,“別狗眼看人低。” 刘进还想再看几眼,但李国庆已经把手机收起来了,他便冷笑一声,“李国庆,就她这样的,根本不会喜欢你的,別做梦了,她如果真的喜欢你,你给她发那么多信息,她为什么都不带搭理你?” 李国庆撇撇嘴:“你懂个几把,她在忙,再说,她那个星座就是这样,不喜欢回信息。” 李国庆认识过很多女生,长得丑的、漂亮的,但是橘子是第一个不介意李国庆长相和身高的,昨天面基的时候,李国庆其实內心很忐忑,但橘子没有一点嫌弃,这令李国庆感动,这不是好女孩,什么是好女孩?天王老子来了橘子都是个好女孩。 刘进像是看傻子一样看向李国庆,想了想,低声道:“你抵押电脑,不会把钱给她了吧?” “我乐意,怎么著?” 刘进耸了耸肩,“我丑话说前面,你现在背了不少债,下个月你如果还不上押金,你就很难把电脑赎回去了。” 李国庆不在意的抠了抠鼻子:“那咋了,我这几天调整一下状態,我就不信贏不回来。” 刘进摇摇头,心想李国庆这小子算是废了,又当舔狗,又当赌狗,沾一样这辈子都废了,更何况两样都沾了,他露出同情的目光,却也不愿多说。 刘进作为资深赌狗,是过来人,他现在看到李国庆,就好像在看曾经的自己一样。 另外一边,球场上的班赛已经到了白热化最后阶段,上半场因为对方放水,导致赵瑾年一个人进了四十几分,下半场赵瑾年佛系了,有球就传,对方逐渐把比方扳回来了,最终比赛结束比方趋於接近。 杨斌走过来拍了赵瑾年一下,“老赵,待会別走,说好了我请客,请大伙搓一顿,你记得也来。” 赵瑾年笑笑,反正今天也没事,便爽快的答应下来。 他回到寢室,冲了个热水澡,洗一下身上的臭汗。 六点多的时候,杨斌就在群里发了个信息,带著一大帮人乌泱泱的去西校门外的烧烤店。 下楼的时候,杨斌看到王杰,招招手:“王杰,你去哪?不是说今晚我请客吗?” 王杰心虚的挠挠头,“斌哥,你们先去,我待会就过来。” 杨斌也没多想,和赵瑾年有说有笑的下了楼。 王杰回寢室后,发现没人了,又来到隔壁的429,敲了敲门,確定里面没人后,躡手躡脚的推开了门。 他狗狗祟祟的来到卫生间门口,张超的脸盆里,放著他刚洗完澡脱下来的没来得及搓的內裤。 王杰拿起来猛嗅了一下,露出陶醉的表情,又看到洗漱台下有一双鞋,便拿起袜子也来了一波过肺,这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突然,他看到还有一个盆里有条红色的裤衩子,他没见过,莫非是赵瑾年的? 只可惜有水泡著了。 王杰抓耳挠腮,这才发现赵瑾年的座位下也有一双鞋,是赵瑾年刚打球换下来的,他走过去拿起来放在鼻子上史诗级过肺,眼神一亮: “嗯?没想到赵瑾年的味道比张超的还要上头?!” 【其实我这两章是想写一点杨斌和秦子茜最初的故事的,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留著后面杨斌功成名就了再写,这两个角色的人生轨跡是很富有张力和看点的。什么?你们问我张力是谁?他是我同学】 第160章:班级团建 王杰拿著赵瑾年的袜子猛嗅几口,露出回味的表情,这才恋恋不捨的把那两双袜子放回赵瑾年的鞋子里。 他本来想对著赵瑾年的袜子打的,但想著没意思,又不敢打在里面。 便拿起张超的內裤打。 打什么? 当然是伯约棒打蔡徐坤,姜维打鸡。 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六点半了,微信上杨斌也给他发了好几个信息,说菜都上齐了,他这才准备赶回去参加团建,余光一瞥,发现李国庆的枕头旁边有好几团纸巾,莫非这是春秋时期的文物——鲁国的纸? 王杰的心理是有些变態的,他拿起来闻了闻,发现还真是! “看来李国庆管子哥的绰號名不虚传。” 王杰一阵恶寒,把那坨纸巾放回原处,结果就发现李国庆枕头下似乎有东西,他翻开一看,顿时吃惊。 “这是……” “他妈的,李国庆这小子看著挺老实,还偷偷在寢室藏了个杯子。” 王杰也没多想,从429出来,便按照杨斌给的定位前往西校门外的夜市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西校门这边,杨斌带著乌泱泱一大群人杀去夜市街,自从廖成霖贪污助学金的事儿被抖出来后,他就被革了职,由杨斌取而代之,今天这次团建,杨斌已经跟辅导员邱莹打过招呼了。 原本吃了烧烤,再去唱歌的,但邱莹严令禁止不能夜不归宿,唱歌的计划自然是取消了。 二十几號人吃,杨斌现在財大气粗,开了一个大包厢。 大学的同学就是这么尷尬,都开学三个月了,赵瑾年连班上的人都认不齐,很多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这也正常,大学和高中不一样,因为同学来自五湖四海,有著不同的饮食习惯和性格特点,圈子几乎都很小,许多人四年下来,社交愣是只局限於一个寢室。 所以別看二十几个人坐在一个包厢,但都是在交头接耳,彼此聊自己的。 杨斌作为班长,这次又是他请客,自然要站出来活跃气氛,他叫人送来好几件啤酒,然后先拿出一瓶,笑呵呵的扫视一圈,见状,所有学生也都看向他。 “咳咳,大家晓得前几天我运气好中了个奖,有许多同学起鬨叫我请客,算下来开学那么久了,也就军训的时候团建过一次,相处那么久,和大伙还有点不熟,今天就借这次机会,咱们熟悉熟悉。” “今天我准备了几个互动小游戏,目的就是让大伙拋开拘谨,放开了玩,一会分组的时候,不管是平时不熟的也好,熟悉的也罢,都可以主动搭个话,组个队,输贏不重要,重要的是一起热闹,多攒一点共同的回忆。” “希望我们每个人都能玩得开心,来,我先吹了。” 他举起那瓶啤酒咕嚕嚕往肚子里灌,有人带头鼓掌,很快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本来有些尷尬和冷清的气氛,也算被他活跃了。 杨斌的游戏很简单,就是“三园游戏”,所有人围成一圈,由一个人开始,隨意说出“动物园/植物园/果园里有什么?”中的任意一个问题,然后顺时针开始,下一个立即要回答出对应园里的物品。 如果回答重复或者不符合园子类別,或超过三秒没反应,就要被惩罚。 惩罚就是喝一杯啤酒。 而且还要进行分组,3-5人为一组,被惩罚的人,要连同一个小组都要喝。 当然,也有些学生是喝不了酒的,就改为其他惩罚,比如做伏地挺身啊,唱歌啥的。 这个小游戏简单上手,还很活跃气氛,很快整个包厢里就热闹起来。 赵瑾年难得放鬆下来,也玩了几轮,还挺有意思。 人群里唯一心不在焉的就是廖成霖,廖成霖这段时间可谓是日了狗,生无可恋,唄和抖音放心借、生活费都输的一乾二净,还背了几个网贷,彻底的陷进去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才刚上大学三个月,就背了那么多债,又不敢跟家里说,天天琢磨著怎么搞钱,脑子都想禿了。 看著同学们玩的那么兴奋,他却一点都提不起精神来,打著哈欠就默默出了包厢,来到了一楼前台,找到了老板。 “老板,记得我不?我是跟杨斌来的,是2楼204包厢的,给我拿两条中华,记帐上,待会一併结。”廖成霖道。 老板看了廖成霖一眼,他认得廖成霖,和杨斌一起来的,便也没多想,拿了两条中华给廖成霖。 廖成霖得了烟,就上了楼,但是他没有把烟给杨斌,而是揣在怀里,从后面溜了出去。 他觉得这次杨斌请全班吃饭,少说要大几千,两条华子才一千来块钱,杨斌又要喝酒,喝多了肯定不会仔细看帐单多了两条烟。 廖成霖鋌而走险,是真的没办法了,溜出去后,他拿著这两条烟,转身就去了菸酒店。 380一条回收给了菸酒店老板。 虽然有些黑,但廖成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拿著钱,直接一股脑全部衝到28圈里,准备决战紫禁之巔,一鼓作气把输的连本带利都贏回来,他发誓,只要自己能贏回来,以后再也不赌了。 他刚充值,结果就有人拍了他一下,这把他嚇得魂飞魄散,转头才发现是邱莹:“导员?” 邱莹狐疑:“杨斌不是请你们吃饭,在搞团建吗?你怎么在这?” 廖成霖心虚极了,挠挠头:“啊,我出来买包烟,导员,你去哪?” 邱莹也没在意:“哦,杨斌叫我来的。” 杨斌给邱莹发了很多信息,叫她也去吃个饭,本来她是不想去的,一群学生小鬼聚会,她去凑什么热闹,自己去了,学生们又放不开,也没什么意思,但架不住杨斌的软磨硬泡。 邱莹盛情难却,便打算去了以后隨便叮嘱几句注意事项。 邱莹一来,包厢里一群老爷们都鬼哭狼嚎起来,纷纷给她让座。 邱莹笑了笑,连连摆手说不坐了,她待会就走,结果余光就瞥到了赵瑾年。 她一说自己待会就走,杨斌连忙站起来拦著她,给她让座,说来都来了,著急走干嘛,吃点喝点再走也不迟。 赵瑾年拉开一个位置,站起来拍了拍邱莹的肩,也笑道:“是啊莹姐,好不容易来一趟,急著走干嘛?” 邱莹看到赵瑾年也在,愣了一下,下一刻,她脸就红了,因为赵瑾年拍她肩的时候,一根食指轻轻点了好几下她肩上的肩带,幸亏戴著口罩,其余人没看出异样。 第161章:感觉你像个傻子一样 邱莹又羞又恼,瞪了赵瑾年一眼,但是赵瑾年只是挤眉弄眼的看著她,反而得寸进尺,不由分说的就让邱莹坐下,食指再次挑衅似的一般点了一下那富有弹力的肩带。 邱莹乾咳一声,撩了一下头髮,把通红的耳垂掩在髮丝间,为了掩饰那份慌乱,她连忙正襟危坐,看著桌子上那么多啤酒瓶说到:“喝酒可以,注意適度。” 杨斌也没看出二人的异样,笑著给邱莹倒酒,“莹姐,你不说两句?” 有不少男生也跟著起鬨。 邱莹没办法,略一沉吟,道:“希望大家在这次活动里,既能放下学业的压力好好放鬆,也能多认识一些平时没怎么聊过天的同学,多发现身边小伙伴的闪光点,咱们班就像一个小家,需要每一个人多一份包容,多一份参与,才能更有凝聚力。” “最后,祝大家今天玩的尽兴,也期待我们一起把班级建设好的更好。” 她本来就是来看看,然后就离开,免得留在这,学生们放不开。 但是杨斌带头起鬨,非要她在这里玩一会儿,吃点喝点才能走,邱莹没办法。 邱莹也细心的观察著学生,其实从酒品也能看出一个人的人品来,有的人是真的不能喝,一口就有点晕,但是架不住被劝,只能咬著牙喝。 有的人大大咧咧,喝了点酒,就不停的劝酒,张口闭口就是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也有的人喜欢偷奸耍滑,明明能喝,別人劝他酒,他喝的时候养鱼不说,还他妈得偷偷倒点。 几轮下来,在场的,甭管酒量好的还是酒量不好的,都喝了点,酒壮怂人胆,也有不少人来找赵瑾年敬酒,嘮嗑几句。 赵瑾年也是来者不拒,虽然他和这些同学不熟,但也不会故意端著架子,这不是逢场作戏,关係一般的就混个脸熟,关係好的就更进一步,这是正確的生活態度。 在没有利益衝突的情况下,赵瑾年的性格其实还是很隨和的。 这也正常,很多跑外卖的兄弟经常在网上说,说他跑了一年的外卖发现,越是高档的小区,有钱人越是礼貌,然后总结了一条推理:越有钱,越有素质,反而是越是没钱,越是喜欢装逼,越是没素质。 这条观点,先不说对错,根本原因不是有钱人有素质,毕竟他不屑於为了一个外卖而发火,而是没有利益衝突, 啤酒就是这样涨肚子,赵瑾年已经记不清喝了多少了,膀胱有些尿意,便站起来准备去卫生间小便。 这家烧烤店2楼也就一个洗手间,还是那种单间,赵瑾年过来的时候,发现邱莹在洗漱台前洗脸,赵瑾年笑笑,不动声色的走过去,顺势关了门,咸猪手也不老实的放在她肩膀上。 邱莹身子一颤,从镜子里看到是赵瑾年,有些恼火,挣扎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別闹,这是在外面。” 赵瑾年也不在意,一手揽著邱莹的腰,凑上去亲吻著邱莹的脖子,一手乱摸,邱莹穿的是针毡毛衣,下半身是紧身牛仔裤,赵瑾年摸了半天也没能解开,搞得有些急了。 邱莹『咯咯』笑了一声,轻轻推开赵瑾年,整理著乱糟糟的衣服,有些埋怨:“这里空间那么小,你除了能弄我一脸口水还能干嘛?” “没事,我力气大,我抱著你。”赵瑾年再次上手。 邱莹用手拍了一下赵瑾年的咸猪手,翻了个白眼:“没套。” 赵瑾年汗顏,一拍大腿,这倒是差点忘了,“那你在这等我,我出去买一个。” 还是那句话,赵瑾年这个人没什么烂毛病,就是每次喝了点酒云长就有点不老实。 结果赵瑾年刚开门,就和张超四目相对。 张超一脸懵逼的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二脸懵逼的看著张超:“你站在外面多久了?” 张超:“没多久。” 邱莹看到张诚,连忙把口罩戴好,羞愤地瞪了赵瑾年一眼,心虚地快步离开了。 赵瑾年:“……” 张超挠挠头,茫然道:“赵瑾年,为什么你和辅导员一起在洗手间里。” 赵瑾年拿出烟点上,漫不经心的说道:“哦,我刚刚上厕所没带纸,她给我送纸呢。” 张超半信半疑。 赵瑾年压低声音道:“张超,这件事你別给別人说,要替我保守秘密。” 张超:“为什么?” 赵瑾年本来想骂他几句,哪他妈来那么多为什么?但转念一想,张超也就是个死脑筋,便隨口道:“因为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我听说猛男都是会保守秘密的。” 张超得意洋洋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我肯定会替你保守秘密的,因为我是猛男。” 赵瑾年回到包厢的时候,发现邱莹已经不在了,问了杨斌才知道邱莹刚刚来叮嘱他们少喝点,十点半记得都回寢室,便匆匆走了。 赵瑾年暗骂一声,便又出了包厢,给邱莹打了个电话。 “餵?” “莹姐,怎么走了?” 邱莹冷哼:“不走,难不成被你耍流氓吗?赵瑾年,你真是个小流氓。” 赵瑾年鬱闷:“莹姐,我想你了。” 邱莹身子一颤,讥讽的笑笑:“赵瑾年,你这小嘴巴哄一下小姑娘还行,你说的话,我是一个字都不会信。” 说完,她就把赵瑾年拉黑了,赵瑾年鬱闷极了,心想下次也要像乔以沫那样,隨时配备几个套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赵瑾年回到包厢,杨斌就招了招手,示意赵瑾年过去。 此时包厢里男生只剩下一半了,大部分都回去了,剩下的这一半,要么是酒蒙子,要么是喝上头了,正三三两两扎堆在吹牛逼。 “怎么了?” 杨斌面露难色,压低声音道:“老赵,你刚刚是不是和莹姐在洗手间……” 赵瑾年:“???” 他倏忽看向张超。 张超则一脸无辜的看著他。 “是张超跟我说的,放心,只有我知道。”杨斌道。 赵瑾年鬆了口气,他可以不要什么名声,但不能坏了邱莹的名声,他有些恼火的看向张超:“你不是说你是猛男吗?不是说会替我保守秘密吗?” 赵瑾年想叫人把张超打成摺叠屏的心思都有了。 张超眼神清澈且带著愚蠢:“我替你保守秘密了啊。” “那你还告诉老杨这件事。” 张超瞪大眼,一脸的不可置信:“啊?原来这件事就是你说的秘密啊。” 赵瑾年:“6” 杨斌无奈:“我刚刚问张超,去上个厕所怎么去那么久,张超跟我说,因为在卫生间遇到辅导员和赵瑾年了。” 赵瑾年嘴角抽了抽,“张超,你银行卡密码多少?” 张超不假思索:“哦,我银行卡密码是941340,怎么了?” 赵瑾年露出一个看傻逼的表情,颓然的摆摆手,憋了好久才说道:“没什么,就感觉你像个傻子一样。” 张超只觉得莫名其妙,“什么叫像?” 第162章:两个字暖她一整天 赵瑾年是第一次那么无语,真是无语给无语他妈开门了。 杨斌好奇的看向赵瑾年,他也莫名有了八卦之心,很想知道赵瑾年和邱莹刚刚在卫生间干什么,他突然瞪大眼睛,莫非……嘶,杨斌直吸凉气,心想赵瑾年可真够牛逼的。 赵瑾年则心不在焉的,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九点过了,他被邱莹挑逗了一下,浑身不自在,现在只想找个人打扑克。 杨斌看大伙也喝的七七八八了,他自己也有点醉了,便起身先去结帐。 结果结帐的时候,他发现有些不对劲,按理说应该是了4700多,但算下来,好像多了900左右。 “老板,列印个小票。”杨斌酒醒了大半,表情凝重。 老板点头,很快就列印了一张本次杨斌所有消费的帐目,杨斌也一一核对。 赵瑾年疑惑:“咋了?” 杨斌笑笑:“没事,我对一下帐,你先走吧。” 赵瑾年也没多想,转身出了门。 杨斌拿起那一张长长的小票单,逐一核对,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多了两条中华香菸。 “老板,你这个帐单是不是有问题?我记得我们没点菸吧?”杨斌问。 老板皱眉:“既然是列印上去的,那肯定没问题,你们肯定点了。” 杨斌也有点生气,跟老板据理力爭,他不差这九百,但不想当冤大头。 这时李国庆也走了过来,问杨斌咋回事。 杨斌说了一下事情经过,李国庆也懵了,“老板,我们也没点菸啊,再说,谁买烟一买就买两条?” 老板也觉得奇怪,但他確信自己的帐目不会有错,“这样吧,我调一下监控。” 此时,好几个学生看到杨斌和老板在说话,都围了过来,得知多算了两条烟,一个个也都义愤填膺,因为喝了酒,又是一群学生,老板也不想跟他们吵,只好加快速度调监控,让事实来胜於雄辩。 没一会,老板就调取了今天下午19:14:19-19:18:56的监控,画面里显示,廖成霖鬼鬼祟祟来到前台,跟老板要了两条中华烟。 “诺,这个人你们认识吧?” 眾人一片譁然。 有人愤慨:“妈的,廖成霖这个王八蛋良心大大滴坏了,上次团建就贪我们的钱,这次又黑老杨的钱。” “是啊,几百块的小便宜都占,真是活不起了。” “听说他现在好像迷上了网赌,这人真是废了。” “……” 眾人七嘴八舌的嚷嚷。 杨斌沉默了一下,他知道廖成霖人品不行,没想到这么差。 杨斌:“廖成霖人呢?” 一个男生说道:“好像8点左右就走了。” 杨斌什么都没说,默默把帐结了,他不想让外人看笑话,准备回去跟廖成霖好好说教说教。 李国庆也在看戏,他拿出手机,给橘子发了个信息:“在吗?(呲牙)” 橘子:“在。” 李国庆:“我跟你说,我刚刚遇到一个傻逼。” 橘子:“怎么了?” 李国庆唾沫横飞的给橘子发信息:“就是我今天不是请同学吃饭嘛,了四千多,结果我刚刚去结帐的时候,发现帐单对不上,原来是有个傻逼偷偷拿了两条烟记我帐上,草,我就说怎么莫名其妙多了九百块,这人品太差了。” 橘子:“哇,没想到还有这种人啊?” 李国庆:“是啊,这个人真是傻逼。(呲牙)” 另外一边,几分钟前,赵瑾年刚下楼,正苦恼找谁去打个扑克,结果就一辆小电驴停在赵瑾年面前。 是乔以沫,她戴个粉红色的头盔,对著赵瑾年吹口哨:“上车上车。” 赵瑾年乐坏了,坐上车抱著乔以沫的细腰:“你咋来了?” 乔以沫得意的撇撇嘴:“老娘能不来吗?你打球的时候我就在了,知道你今晚要喝酒,你喝点猫尿就喜欢到处搞女人的懒习惯我不是不知道,我要是不来,鬼知道你又爬到哪个狐狸精的床上去了。” “你亲戚走了吧?” 乔以沫直翻白眼:“走了,但你今晚想都別想碰我一下,当我是什么人了?” 赵瑾年沉默了一下:“老婆。” 乔以沫猛然一个急剎,然后亢奋的看著赵瑾年,举起小粉拳:“死鬼,谁是你老婆啦,哈哈哈哈,走嘛走嘛,我今晚要让你一宿的睡不著觉,哈哈哈哈。” 赵瑾年:“……” 呃,还是乔以沫好哄,两个字暖她一整天。 旁边的路人都像是看傻子一样看向乔以沫,纷纷摇头,感慨现在的情侣玩的这么的吗? 赵瑾年看著她跟个逗比一样,恍惚间,他只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曾几何时,每次应酬后肚子里满是疲惫的酒水,都是乔以沫骂骂咧咧踩个电动车来接她? 电动车开了六公里,来到了鸣溪府,进了电梯。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看著乔以沫。 乔以沫则很欢喜,小嘴跟抹了蜜一样,时不时傻笑一下,红著脸扑在赵瑾年怀里:“你用这个眼神看著我干嘛?” 来到公寓后,直奔洗手间,衣服裤子隨意扔在地上。 …… “瑾年,那你给我买个宝石耳坠唄?我看中了一款,特別好看,但是有点贵,要二十几万。” “不买。” 乔以沫撅起小嘴:“哦,那你有没有给別的女生买过?” 赵瑾年不语,只是一味的输出。 乔以沫见赵瑾年半天不说话,只好拍了拍他的脑袋,“问你话呢?” 赵瑾年:“没有。” “真好。”乔以沫感动了一下,正准备搂著赵瑾年的脖子。 赵瑾年道:“她们脸皮没你那么厚,不会开口要。” 乔以沫笑容一僵,无奈的撒起娇来:“那你给我买唄?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赵瑾年知道乔以沫的脾气和耐心,撒娇只会撒三次,三次达不成目的就会翻脸。 “嗯。” “耶耶耶,你太好了。”乔以沫捧著赵瑾年的脑袋亲了一口。 赵瑾年不语。 不过乔以沫就跟个话癆一样,嘴巴跟个机关枪一样叭叭个不停。 “瑾年,我跟你说,那个姓沈的骚狐狸精有什么好的,不像我还会关心你。” “对了,我在网上找了很多教程,我要再给你织一个更漂亮的围巾,保证你喜欢。” “下个月我生日了,你要送我什么呀?” “明天我有早八,你记得起早点送我回去上课。” “瑾年,你*了吗?怎么不动了?” 赵瑾年听得心烦:“你嘰里咕嚕说什么呢?腿抬高点。” 第163章:我要爱你一辈子,给你生八个娃 “自己擦。” 赵瑾年翻了个身,一屁股坐在一旁,拿出烟点上。 “瑾年,你饿不饿?” 说实话,有点,下午一直打了场球赛,傍晚说是团建,其实没怎么吃的,都是不停的喝酒。 “那就点一份吧。” “嘻嘻,吃饱了再来,我要折腾的你一宿睡不著觉。”乔以沫从后面搂住赵瑾年,小脸蹭著赵瑾年的脸颊。 赵瑾年不屑,信她个鬼。 乔以沫拿出手机欢天喜地的点外卖,又靠在赵瑾年怀里,“对了,下个月玉衡要举办的果酒节,我闺蜜也要回来。” 赵瑾年乐坏了,“你哪个闺蜜?腿长那个,还是咪咪贼大那个?” 乔以沫翻了个白眼:“一说我闺蜜你就来劲,呸,你脑子装的都是什么啊。” 赵瑾年满脸无所谓,且不说这是英雄本色,再说,开的正艷,不去欣赏反而显得不解风情了。 乔以沫的两个小姐妹也是极品,赵瑾年垂涎很久了,他记得有一个特別骚,还勾引过赵瑾年,只不过上辈子乔以沫管得严,赵瑾年没能得逞,再后来,她们结婚后,渐渐的便和乔以沫断了联繫,想起来还蛮遗憾。 看到赵瑾年精神萎靡不振的样子,乔以沫虎著脸说道:“我警告你,我闺蜜有对象的,你別乱来,不然我阉了你!” 说著,她手一用力,赵瑾年疼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不是,你他娘来真的啊?” 乔以沫攥起小拳拳,“你以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聊了个把小时,外卖都还没来,赵瑾年都不想和乔以沫聊了,主要是太熟了,都没什么聊的话题,翻来覆去都是小女生那些破事。 足足等了四十多分钟,外卖小哥才姍姍来迟。 被他这么一搞,赵瑾年和乔以沫吃饱喝足,也没继续打扑克的心情了。 乔以沫说要折腾赵瑾年一晚上睡不著,结果她吃饱了就依偎在赵瑾年怀里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赵瑾年就被乔以沫拍醒。 “起床了,起床了,说好了要送我上早八的呢?”乔以沫轻轻推著赵瑾年,小声道。 赵瑾年翻了个身,假装没听见,“你小电驴不是在楼下嘛,自己骑回去啊,別搞,困死了。” 乔以沫不甘心,抓著赵瑾年的胳膊撒娇:“不管我不管,我就要你送。” 赵瑾年直接装死,他现在困得批爆,本来赵瑾年睡眠就浅,还有起床气,要是別的人敢这么大早叫醒他,赵瑾年早就一巴掌招呼过去了。 “你不送,那我打电话叫叶一鸣来,我坐他的机车,搂著他。”乔以沫冷哼。 “你敢?把你腿都打断。”赵瑾年一屁股坐起来骂道。 乔以沫喜笑顏开,坐在赵瑾年腿上搂著他的脖子,“吧唧”一下亲在了赵瑾年脸颊上,她眉眼一弯,笑靨如:“那你快起来送我呀,马上八点了。” 赵瑾年轻轻嗯了一声,把乔以沫推开。 苦大仇深的赵瑾年被强行开机,木然的洗漱后,跟著乔以沫下楼。 这傻逼娘们儿倒是很欢喜,精神很亢奋,一直喋喋不休,说了一大堆废话,赵瑾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心不在焉的来到楼下后,看到那辆粉色的小电驴,赵瑾年耸了耸肩,“钥匙呢?” “给。” 就这样,赵瑾年开个小电驴载著乔以沫前往北校区。 鸣溪府到北校区,有六公里,就算是开小电驴,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赶上的。 乔以沫侧坐在车上,轻轻晃著腿,一手搂著赵瑾年的腰,哼唧著一首歌谣,一脸幸福的样子。 “瑾年,你真好。” 赵瑾年没鸟她。 “要不这样吧,我搬到鸣溪府住,你如果能每天送我上下学,那真是太浪漫了。” 赵瑾年没吭声。 “哇,我如果搬去住了,我们岂不是每天都能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了,哎呀呀,羞死了。” 赵瑾年翻白眼。 这时,路过一个红绿灯,赵瑾年停车等待。 一辆奥迪a6开了过来,停在了小电驴的旁边,和小电驴並驾齐驱等绿灯。 车窗降下,一个烫染著纹理的男生伸出夹著烟的手晃了晃,看了赵瑾年一眼,又看了看乔以沫一眼,笑道:“hello,妹子,加个微信唄。” 赵瑾年没鸟他。 乔以沫翻了个白眼,然后对他“略略略”扮了个鬼脸,继续天真无邪的晃著腿。 男人见两人直接无视自己了,有些失望,他嘆了口气,忍不住拍了个视频,然后又对著自己的主驾驶拍了几张照片,展示车標和自己手腕上的表,配了段文案:抽了一包烟也没想清楚自己输哪里了,便发在了网上。 赵瑾年载著乔以沫还没到西校门口,电话就响了,他有些不耐烦,拿起来一看,才发现是上杉鹤见。 “谁啊?”乔以沫好奇的探出脑袋。 赵瑾年:“哦,那家上京的合资企业,应该是关於那笔四千万美元订单的事儿。” 乔以沫认真起来,这种正事,她是不会无理取闹的:“那你快接吧。” 赵瑾年摆摆手,直接掛了电话,“我先送你回去。” 乔以沫为难,催促道:“可是,会不会有影响?如果你赶时间的话,就別送我了。你还是给他打过去吧,別因为我耽误了你的生意。” 赵瑾年眼珠子一转:“没事,把你安全送回学校才是最重要的,生意什么时候做不是做?” 乔以沫心头一暖,感动的稀里哗啦,眼巴巴看著赵瑾年,把赵瑾年抱得更紧了:“瑾年,你真好,我要爱你一辈子,以后给你生八个娃。” 赵瑾年没吭声,因为电话是上杉鹤见打来的,乔以沫在,他接电话肯定要开免提,万一上杉鹤见那个骚娘们出言调戏,搞不好又要惹乔以沫生气,那样赵瑾年又得时间哄这个傻妞。 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第164章:专走歪门邪道的刘波 要是以前,赵瑾年肯定不会想那么多,不仅要接,还得当著乔以沫的面接,乔以沫越生气他越高兴,俩人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是一天三小吵,三天一大吵,搞得家里鸡飞狗跳,吵得凶了,乔以沫就闹著要回娘家,赵瑾年也发火,说你要回就赶紧回,每次都是乔以沫先妥协……重来一世,赵瑾年觉得以前挺他妈傻逼的。 把乔以沫送到学校后,赵瑾年也准备去15栋楼下开自己的车,他给上杉鹤见打了回去。 “餵?” “赵公子真是个大忙人呢,电话也不接。”上杉鹤见幽幽的声音传来。 赵瑾年:“哦,刚刚我在睡觉。” 上杉鹤见也没多问,“合同的事儿,总公司已经受审通过了,今天有空吗?有的话,可以签了。” 得知终於可以签合同了,赵瑾年爽的不行,他就怕这到手的鸭子飞了,“那你等一下,我马上来找你。” 赵瑾年刚上车,就有人轻轻敲了一下车窗,赵瑾年抬头,发现是刘波,他弯著腰,对赵瑾年露出礼貌的笑容。 赵瑾年降下车窗,打了个招呼。 “哦,上次你跟我说的,我考虑了一下,觉得没什么利润,你找其他人吧。”赵瑾年还以为他是来继续商量洗钱的事儿,便毫不犹豫拒绝了。 刘波笑笑,“赵公子,这次不是为了那件事,我是有一件新的买卖想和你合作。” 赵瑾年:“不好意思,我现在没空。” 赵瑾年正急著赶去找上杉鹤见签合同,哪里有心思陪刘波在这里玩过家家? 也许对刘波来说,200万很多,1700万是一笔巨款,但对赵瑾年来说真不算什么。 刘波见赵瑾年拒绝的这么干脆,有些尷尬,连忙掏出烟递给赵瑾年。 赵瑾年勉为其难接了过来。 在社会上有一条不成文的潜规则,当你想和一个社会地位比你高很多的人谈话的时候,如果有机会递给他一支烟,他也收了,那么你就有一根烟的谈话时间。 刘波笑著给赵瑾年打火。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赵瑾年也不怕刘波在烟里动什么手脚,毕竟在玉衡,借给刘波十个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 “呼。”赵瑾年深吸一口,吐著烟气,“说吧。” 刘波笑了笑,也给自己点上,“赵公子觉得这个烟如何?” 赵瑾年挑眉,有些不明白刘波的意思,他看了一下过滤嘴,是软中华,味道有一股辛辣的梅子味儿,算是中规中矩,“还行。” 刘波压低声音道:“如果我不说,您能抽出来这是假烟吗?” 赵瑾年惊讶,他看了一下菸头,不论是过滤嘴的做工还是口感,和真烟没有任何区別,如果刘波不说,他確实抽不出来。 刘波搓著手,道:“赵公子,实不相瞒,我有个朋友,想开个假烟製造厂,就在玉衡,如果有您支持,我想一年至少能给你带来这个数的分红。” 他伸出一个手指。 “一千万?” 刘波:“一个亿。” 赵瑾年不屑,刘波真是异想天开,开厂製造假烟,而且还是如此恐怖的销量,亏他想的出来? 製造假烟,其实难度不高,就是打出销量很难,有稳定的销路,利润比毒品还高,但是这玩意儿牵扯的人太多,就跟在河边走路一样,难免要湿脚,说不定哪天就栽了跟头。 假烟的利润无需赘述了,但谁有这个胆子?就算是他赵瑾年了,这要是被抓,也一样要枪毙一下午。 还是那句话,靠违法赚钱,还是赚那三瓜俩枣,赵瑾年瞧不上。 只要在玉衡,他家里的钱他八辈子都不完,现在之所以搞这个酒厂,仅仅是想看看自己到底是金子还是块老铁,仅此而已。 刘波连忙道:“您什么都不用干,我听说您在白鸟新区在建新的工厂,只要给我们提供一个车间就行,包括后续的销路您什么都不用管。” “你找其他人吧。” 刘波不甘心的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知道这是假烟的时候,也没心思抽了,直接弹出了车窗,然后一脚油门启动车辆。 赵瑾年真不知道如何评价刘波,又是找他洗钱,又是找他搞假烟的,也幸亏他现在只是个学生会副主席,要是以后真当了官,那得贪多少民脂民膏? 刘波还站在15栋楼下目送赵瑾年,眼神阴鬱的可怕。 赵瑾年一刻没敢閒著,一脚油门干到上杉鹤见的酒店,她已经穿戴好了,身材高挑的她一身米色衬衣加红黑相见的马面裙,乍一看,还挺惊艷,如今已是深秋,天气还是很冷的,不过今天有太阳,白天穿到是还行。 赵瑾年本能的还以为上杉鹤见会向往常一样蹲下来乖乖给他换鞋,可是她似乎没有这个念头,她拎著包包,对赵瑾年轻轻鞠躬:“走吧?” 赵瑾年懵逼:“不是签合同吗?去哪?” 上杉鹤见颇为埋怨的看著赵瑾年:“我上次说的不错,你每次找我,不是为了性就是为了钱,你连装都不屑对我装一下。” 赵瑾年確实没心思陪她演。 他知道上杉鹤见没有他想像的那么简单,至少绝非普通人,肯定是受过严格的军事化训练。 赵瑾年高兴的时候可以陪著她演;赵瑾年不高兴的时候,可以看著她演;赵瑾年要是生气了,看都不想看她演。 “我看网上,最近玉衡的东溪寺挺火,陪我去看看吧。” 赵瑾年嘴角抽搐,他最烦的事就是陪女生逛,“那合同?” “回来再签也不迟。”上杉鹤见走过来,伸出纤细雪白的手指,放在赵瑾年的脖子上,“走吧。” 东溪寺,是玉衡为数不多的古建筑遗蹟,据说曾经是明惠帝朱允炆的道场,当年燕王朱棣起兵攻克应天府后,明惠帝朱允炆逃出宫门后,剃度出家,顛沛流离,云游四海,曾在这东溪寺待过一段时间。 而东溪寺在东山上,在山上可以俯瞰一片古老的城墙,据说是当初南明小朝廷为了抵御驻防清军铁蹄修建的,也不知真假。 反正关於这些古建筑的传说膾炙人口,但真相是什么,总是眾说纷紜。 歷史这个玩意儿,別说几百上千年前的真相了,就算近几十年的事儿,也没人能说得清。 因为政府开绿灯,对两周以后的玉衡果酒节宣发力度很大,这段时间已经陆陆续续吸引了不少外地游客,而东溪寺自然成了必不可少的打卡地。 赵瑾年对东溪寺的印象不好,他记得这寺庙也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据说寺院的几个老和尚涉嫌利用寺庙洗钱,还中饱私囊,富得流油,还包养了很多情妇。 要上山礼佛,还得爬很长一截的青石小路,好不容易上了山,上杉鹤见这个傻妞又去买了礼佛的香烛,排队进了正殿,虔诚的跪在蒲团上,嘴里念念有词。 赵瑾年嗤之以鼻,心想你是拜佛还是拜心中的欲望? 第165章:终於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了 赵瑾年肯定不屑进正殿去给一个佛像下跪的,他这辈子跪天跪地跪父母,还从来没给任何人下跪过……,不过话又说回来,在床上那另说。 他等了一会,见上杉鹤见依旧在虔诚祷告,便也没了耐心,出了寺庙,来到护栏边准备抽根烟,这里正好可以俯瞰远处的南明小朝廷修建的城墙的遗蹟。 这时,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走过来,笑著跟赵瑾年打招呼:“hello你好,请问你是玉衡本地人吗?” 赵瑾年还以为是个搭訕的,她身后还有个男生拿著摄像机在拍摄,赵瑾年皱眉,心想莫非是网红搭訕?他伸出手挡住了摄像头:“是,怎么了?” 玩归玩闹归闹,別把拍照当玩笑,赵瑾年可不想在网上拋头露面。 女人笑道:“那你对东溪寺了解多少?” 赵瑾年心想怎么这么看,本来陪上杉鹤见来这里就憋了一肚子火,看到有人也不询问自己意见就拍摄自己,更是不爽,要不是听她口音是外地人,或许是来旅游的,赵瑾年早就懟过去了,当即不耐烦道:“东溪寺以前就是一个破寺庙,我小时候破破烂烂的,也就这几年重新翻修的,还有那片城墙,以前就一堆破砖烂瓦。” 女人尷尬。 赵瑾年突然想起什么,“等一下,你们是做自媒体的是吧?” 女人点点头,表示自己是旅游博主,是来参加玉衡果酒节的,也是想藉机给本地文旅做一下宣传,她还拿出自己的手机,把自媒体帐號给赵瑾年看,赵瑾年发现这个女人居然有五百多万粉丝,点点头,“那你们把刚刚那一段给掐了,给我打个码,我重新说。” 女人:“……” 不过她还是礼貌的笑了笑,重新问赵瑾年:“先生你好,请问你是玉衡本地人吗?” 赵瑾年:“记得打码哈。” 女人点头。 “嗯,是的。” “那你对东溪寺了解多少?” 赵瑾年:“这东溪寺,在咱们玉衡都有好几百年了,当年明成祖朱棣攻入应天,明惠帝朱允炆乔装打扮成和尚逃出宫门,一路顛沛流离,来到了我们玉衡,还在这里度过一段时间,寺庙里到现在还有当年朱允炆亲手题写的一首诗呢。” “而且来东溪寺打卡,还能顺带著俯瞰那边的古城墙,那可是当初南明小朝廷的抵御清军修建的,在那里可是发生过惊天动地的大战……对了,记得给我打码。” 女人没想到赵瑾年变脸这么快,连连点头,又去採访另外的游客。 赵瑾年道:“一定要记住打码哈。” 赵瑾年掐了烟,也没放心上,能给玉衡旅游业做贡献也算是积德了。 他来到寺院正殿门口,发现上杉鹤见人没影了,赵瑾年狐疑,到处张望了好一会,妈的,这娘们儿跑哪里去了? 这时,上杉鹤见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在找我吗?” “佛也拜了,该签合同了吧?” “那边的斋饭很好吃。”上杉鹤见指著不远处排起长队的一个斋饭摊。 赵瑾年没好气的看著她,“你在这等我,我去给你买。” 他的耐心已经到了边缘了。 “赵,你对別的姑娘也是这么宠的吗?”上杉鹤见对赵瑾年眨眨眼,她的眼尾弯成了浅浅的月牙,颊边还浮出了一对小小的酒窝,像是半盛的牡丹。 赵瑾年平静的看著她,不想落了下风:“我第一次对女人那么耐心,希望下午合同我们能顺利签订。” “咯咯咯”上杉鹤见笑得更大声了,“我不信。” 赵瑾年觉得她跟个傻逼一样,正打算转身去给她排队买斋饭。 她却拉住了赵瑾年。 “干嘛?” “今晚,我可以陪你。” 赵瑾年面无表情:“你亲戚不是来了吗?” 上杉鹤见嘴角轻轻上扬,连带著眉梢都跟著软了下来,她凑近了些,一只手抚摸著赵瑾年的下巴,含情脉脉的盯著赵瑾年的眼:“如果我在年轻几岁就好了。” “大家都是出来玩的,动手动脚可以,动感情可不行。”赵瑾年被她的眼神盯得不自在,便不动声色的推开了上杉鹤见的手,转身去买斋饭,心里却是不屑,就算你年轻十岁也没用,因为赵瑾年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她的位置。 他只是把上杉鹤见当个炮友。 上杉鹤见怔怔出神的看著赵瑾年的背影,莫名觉得失落。 赵瑾年买了一份斋饭发现,有个男的在跟上杉鹤见搭訕,他定睛一看,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是谁。 这男的比赵瑾年大个两三岁,正是早上赵瑾年送乔以沫去上早八的时候,遇到红绿灯,开个奥迪a6跟乔以沫搭訕的男人。 他还刻意把自己的车钥匙攥在手里,一手拿著手机,在跟上杉鹤见说著什么。 上杉鹤见礼貌的对他歉意一笑,朝著赵瑾年走过来。 男人看到是赵瑾年,直接傻眼了。 又是这个b? 不是,早上的不是这个啊? 老少通吃? “诺,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赵瑾年不耐烦的把斋饭递给上杉鹤见。 她笑著接过,淡淡笑著,说了一番意味深长的话:“在佛教里,吃斋饭意味『慈悲为怀』,不伤害生灵,减少杀业,收敛心性。” 赵瑾年总觉得她话里有话,正准备说什么,那男的面色复杂的盯著赵瑾年看,想了想,忍不住走过来,“兄弟,借一步说话?” 赵瑾年:“干嘛?” 男人觉得不痛快,问:“早上我看你开个电动车载了个女生,那女生是谁?” 赵瑾年觉得好笑,心想这男的故意当著上杉鹤见的面说这些,无非是想挑拨关係,不过他没当回事:“我对象啊。” 男人懵了,没想到赵瑾年说的这么爽快,他观察了一下上杉鹤见的表情,却发现她也只是淡淡的笑著,心里就更不痛快了,“那,她是?” 赵瑾年:“炮友。” 男人一脸日了狗的表情,再次看了一下上杉鹤见,发现她並无异样,他面色复杂,还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鬱闷的走开了。 他上午就没想通自己输哪了,现在更想不通了。 男人越想越鬱闷,摸了摸兜里新提的奥迪a6的车钥匙,忍不住仰天长啸:我要这a6有何用? 他不甘心,看见赵瑾年和上杉鹤见有说有笑往下山的方向走去,他也跟了上去,一路尾隨二人来到停车场,看到俩人上了一辆车,他愣住了。 他上午抽了一包烟都没想明白自己输在了哪里,现在看到那辆迈巴赫的时候,他终於想明白了。 【我发现很多评论,把刘波和刘进区分不了呀?刘波是学生会副主席,周小川的朋友;刘进是大一新生,廖成霖的室友,第一代赌狗,平安上岸发誓不赌的那个赌狗……】 第166章:过几年见了我,不会叫我老太婆吧 上了车后,上杉鹤见看向赵瑾年的眼神就变了,变得娇媚,眉目含情,她从名牌包包里拿出化妆镜补了一下妆。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开著车,发现她含笑含俏的盯著自己,有些不自然:“合同什么时候签?” “你就这么著急吗?是不是签了合同,我就对你再也没有利益价值了?”上杉鹤见语气幽怨,带著几分酸楚。 赵瑾年心想不然呢? 炮打了,大家都爽了。 合同签了,双方都赚了。 难不成还要八抬大轿娶你回家供著? 说实话,赵瑾年確实不介意和上杉鹤见继续维持这种关係,但关係也就到此为止了,是决不能更进一步的。 赵瑾年现在才十九岁,正是血气方刚的黄金年华,以后会接触更多的优秀的女人,就好像是一棵正在茁壮成长的大树,终有一天会枝繁叶茂。 上杉鹤见已经二十八了,正是牡丹盛开的年纪,虽然娇艷无比,但正在逐渐走向凋零,她和赵瑾年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 “鹤见小姐,我是商人,你也是商人,你应该知道对我们这种人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你越界了。”赵瑾年淡淡道。 上杉鹤见平静的看著赵瑾年:“我以为我们的关係应该是朋友的,或者超过朋友的。” 赵瑾年心心念念的合同还没到手,只好违心的说道:“嗯,鹤见小姐,我想我们可以一直是朋友,只要你在玉衡,我会永远尽地主之谊招待你。” 上杉鹤见的腿往左边靠了靠,略带揶揄的笑容:“之前一口一个小宝贝、小美人,现在一口一个鹤见小姐,男人的心吶,过几年见了我,不会叫我老太婆吧?” 赵瑾年老脸一红,心想你要是能保养成老爹的那几个小情人,诸如青姨和温姨那样,她也是不会嫌弃的,便不动声色道:“女人如酒,越醇越香。” “我很庆幸能参与你的青春,赵。”上杉鹤见认真的盯著赵瑾年侧脸,伸出手放在了赵瑾年的云长上,然后娇媚一笑,俯下身来。 赵瑾年没反抗,下意识用手揉了揉上杉鹤见扎著丸子的头髮。 不过,在这里不过癮。 很快,上杉鹤见就重新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头髮:“去我那。” 赵瑾年被这种挑逗了一半就戛然而止搞得有些不爽,“你亲戚不是来了吗?” 上杉鹤见似笑非笑的拿出一瓶润滑油。 …… …… 合同签署完毕的那一刻,赵瑾年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一半。 之所以说是一半,是因为两份合同都要交给上杉鹤见,她要带回上京交由公司二次审核后签署,大概周期为两周,也就是说,如果没问题,上杉鹤见会在玉衡果酒节马拉鬆开赛期间赶回来。 稳了一半。 有了这份四千万美元的出口订单,明年厂子能开足马力以最大產能全力生產,赵瑾年的重心就可以放在白鸟新区的新厂区建设上了。 红光满面的赵瑾年心满意足的提上裤子就要走,上杉鹤见幽幽的爬过来,柔情似水地抚摸著赵瑾年的背,“真是绝情,一刻也不想待,也不问我什么时候走,也不问问要不要送送我。” 赵瑾年尷尬,“那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下午六点的票。” “那我到时候来接你。” 上杉鹤见这才浅笑起来,“我等你。” 赵瑾年原本是打算去白鸟新技术开发区看看果酒的新厂区建设情况,结果电话响了,是邱莹,赵瑾年便笑著接起了电话:“歪,莹姐,你不是把我拉黑了吗?” 邱莹略显无奈,赵瑾年一点学生样子都没有,当学校是他家开的一样,三天两头著不住人,“你忙吗?晚上有个很重要的班会,你也要参加,要拍照上传学院官网。” 赵瑾年沉吟了一下,“很重要吗?” 他思忖片刻,答应下来,又顺带著调戏了邱莹一下,把邱莹逗得羞愤的连连骂他小流氓,赵瑾年这才嬉笑著掛了电话。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朴实无华且枯燥。 赵瑾年来到学校的时候才下午,他刚进学生公寓,就发现一楼的中央放著一大堆东西,有电饭锅,有吹风机,有宠物笼子,比如兔子、仓鼠,乌龟,和猫猫狗狗,还有不少学生会的人和保卫部的保安。 咋回事? 赵瑾年也没在意,来到四楼,结果发现走廊上人影幢幢,挤满了人,他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学生会的和保卫部的联合进行了一次突击检查,好像是在查违禁品。 此时,一大堆的人正堵在428寢室门口。 赵瑾年看到了杨斌,疑惑道:“咋回事?” “老赵,你回来啦?”杨斌笑笑,“哦,你不知道,中午的时候,女寢那边,有个女生用做饭,用的卡式炉气罐,结果不小心起火了,把被子给点燃了,幸好火势不大,急事扑灭了,这不,惊动了学校,搞了次大摸底,查违禁品呢,我们15栋不幸中標了,这不,从1楼已经查到咱们4楼了。” 15栋几乎都是是机械学院的学子,机械学院就这样,阳盛阴衰,一个班几乎都是大老爷们,被当做典型来查也是情理之中。 赵瑾年哦了一声。 杨斌偷笑:“没看出来,王杰这小子平时看著挺老实,居然有这种癖好。” 赵瑾年抬头,这才发现王杰正在跟一个保卫部的领导老老实实的交代。 他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这几个保安搜出来一个行李箱,里面琳琅满目都是女装,什么jk,洛丽塔,超短裙,黑丝白丝应有尽有,还有很多化妆品和假髮。 人群唏嘘一片,一个个都挤眉弄眼的看著王杰。 和王杰一个寢室的刘进嘖嘖的叼著烟:“平时这小子就娘们唧唧的,没想到还真是个女装大佬。” 有个男生笑道:“別说,王杰这细胳膊细腿的,要是化了妆,穿个女装,好像还真像那么回事。” 赵瑾年看了看王杰,心想这也是个重量级。 一个小小的机械设计2班,真是臥虎藏龙。 所幸,这些来查违禁品的人也没为难王杰,他们只是担心王杰是变態,王杰为了自证清白,只好老实的拿出手机,给他们看自己平时cos女装大佬的照片,只说这是自己的兴趣爱好,他们看王杰说话娘们唧唧的,这才没有继续追究。 毕竟,穿衣自由不是? 第167章:宿舍大摸底,严查违禁品 这次查违禁品的力度很大,吹风机一经发现都要没收,其实原本玉衡大学的电路,功率是经过设置的,像吹风机这种大功率用电器,只要使用,整个寢室都会断电。 但是办法总比困难多,学生们发现寢室的空调是独立的插座,这个电压是220v,可以支持3000瓦以上的大功率设备,很多学生就用新的插头连接了专门给空调使用的插座来给吹风机或者电饭锅、电磁炉使用。 廖成霖的吹风机就这么被没收了。 李国庆幸灾乐祸的看著王杰,拿出手机给橘子发了个信息。 “在吗?宝宝。(亲亲)” 橘子:“在。” 李国庆拍了张照片发了过去,“笑死我了宝宝,我跟你说,我们学校现在大摸底查违禁品,在这个人的行李箱里发现了很多女装和丝袜。(呲牙)” 橘子:“哇,他是女装大佬吗?” 李国庆詆毁著王杰:“不是,他就是单纯的变態,肯定是从女寢那里偷来的,我跟你说,他这个人平时就娘们唧唧的,跟个死娘炮一样,没想到是这种人。” 橘子:“这种人真噁心。” 李国庆见橘子认同自己的观点,更是暗爽。 这时,该轮到检查429了。 作为班长和寢室长的杨斌,带著学生会和保卫部的人进了寢室,让他们搜查。 杨斌倒是不担心,毕竟他很清楚寢室里既没有任何危险品,也不养宠物,更没有什么大功率用电器。 但这些来检查的人还是搜查的很耐心。 他们在寢室里翻箱倒柜的搜了一圈,一无所获,甚至还爬上床,掀开被子和枕头细致搜查。 这时,一个学生掀开李国庆的枕头,顿时黑著脸。 有个在门口围观凑热闹的男生眼尖,看到这一幕,惊呼一声:“我草,难道是春秋时期的文物,鲁国的纸!” 人群一下子沸腾起来,爭先恐后的往里面挤。 “哪呢?” “哪呢?我看看。” “……” 是的,李国庆的枕头旁有好几个纸团。 “咦?”那男生又从李国庆的枕头旁拿起一个盒子,打开以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杯子? “我日,杯子,这不会是管子哥的吧?”看热闹的刘进愕然。 “谁是管子哥?” “我草,管子哥居然在寢室还藏了杯子!” “谁是管子哥啊?” “管子哥,快出来,你女朋友被抓啦!”有人起鬨。 人群纷纷看向一个位置。 赵瑾年懵逼,不是,都看著我干嘛? 不过很快,赵瑾年就发现,他们看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后的李国庆。 此时李国庆正在唾沫横飞的跟橘子聊天,咒骂王杰是个死变態,结果抬头才发现大家都盯著自己。 刘进嬉皮笑脸的走过来,“管子哥,还聊天呢?没想到你挺会玩啊,还买了个杯子,多少钱买的?” “杯子?我草!”李国庆脸色一变,这才惊恐的发现自己藏在枕头旁边的杯子被检查人员拿了出来。 刘进调侃:“管子哥,都从你枕头下翻出来的,你可別抵赖了哈。” 李国庆人都傻了,吃瓜吃自己头上了? 那男生黑著脸,把杯子放回原处。 一个男生走过来,笑嘻嘻的搂著李国庆:“管子哥,你买的什么牌子的?推荐一下唄。” “是啊管子哥,有好东西不分享给兄弟们,自己偷偷玩,真不够意思。” “管子哥,我玩的谜姬,你玩的是啥?有机会交流一下唄。”一个男生开玩笑道。 “……” 一群人嘰嘰喳喳围著李国庆起鬨,李国庆只觉得脑子天旋地转。 赵瑾年看得嘖嘖称奇,心想李国庆更是重量级选手。 刘进见李国庆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调侃也没反应,不禁有些鄙视,问杨斌:“老杨,你知道李国庆有杯子不?” 杨斌摇头:“不知道。” 旁边的人再次起鬨:“管子哥,你藏的挺深啊,开学那么久了你室友愣是没发现你有杯子。” 李国庆嘴角抽搐,心想自己一世英名算是毁了,心里別提多鬱闷了。 在429没查出什么违禁品,检查的人便继续查430,但还是有很多学生围著李国庆刨根问底,甚至有人直接上手,拿起杯子端详,时不时还点评两句,把赵瑾年也给整无语了。 李国庆颓然的坐在地上,一声不吭,別人的玩笑话听到他耳朵里,就好像是无数声冷嘲热讽,戳的他心里拔凉拔凉的,他一张脸也滚烫无比。 李国庆觉得待在寢室不自在,因为在男寢发现杯子的消息一传十,越来越多人听到议论特意跑到429来,想一睹传说中的管子哥究竟是什么样的神人。 李国庆就好像是被当场了动物园的大猩猩一样,他一发狠,便气的把杯子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匆匆下了楼,他想换专业的……不对,是想退学的心都有了。 就这,还是有人追著杀:“管子哥,你咋把你女朋友给扔了?太渣了。” 李国庆装作没听见,一路跑到楼下,他恨不得把检查的那几个比千刀万剐,在李国庆脑补的场景中,搜寢室的那些人死的老惨了,他气冲冲的给橘子发了个信息:“还在吗?宝子。” 橘子:“在的,国庆哥,你刚刚乾嘛去了?” 李国庆:“宝宝我跟你说,笑死我了,刚刚隔壁寢室有个傻逼被搜出来了一个杯子,哈哈哈,我们都一起嘲笑他呢。” 橘子:“啊?你们男生寢室也太变態了吧。” 李国庆:“可不是嘛,哈哈,笑死我了那个傻逼,他气的把杯子给扔了,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在男生寢室玩杯子,而且还在他被窝里发现很多鲁国的纸呢。(呲牙)” 橘子:“没想到你们男生寢室有那么多神人啊。” 李国庆嗨得不行,觉得打字太慢,聊的不过癮:“打字说不清,我们打电话吧,我打电话跟你说。” 橘子:“不行啊国庆哥,我耳机掉了,在寢室呢,不太方便,可惜月底了,我爸爸还没给我生活费,下个月我再陪你打电话吧。” 李国庆想都没想就说道:“不就是个耳机嘛,多少钱,我发钱给你,你去买。” 橘子:“我用的是苹果原装的,而且是支持主动降噪的那种,airpods4,要1399元呢,国庆哥,算了,太贵了,还是等下个月我爸爸给我买吧,你也没什么钱。” 李国庆皱眉:“什么叫我没什么钱?放心吧,哥有的是钱,我现在就转给你。” 然后他直接转给了橘子一个1314和一个520。 橘子立马发来一段语音:“哇,么么噠国庆哥,你真好!” 李国庆只觉得爽的不行。 第168章:不讲武德 李国庆一下午都没回寢室,直到晚上班会的时候,他才姍姍来迟。 赵瑾年坐在最后排,心不在焉的听著邱莹严厉地在讲台上叭拉叭拉说了一大堆。 班会的主题是预防网络诈骗——警惕刷单、网赌等骗局。 还要要求每个学生都下载国家反诈app,並提交近三个月的微信、支付宝和银行卡流水的回执单。 学院之所以这么重视,是因为昨天晚上团建,廖成霖贪了杨斌的两条烟,杨斌给廖成霖留面子,没有当面戳穿他,而是回了寢室主动找到了廖成霖,希望廖成霖给他一个说法。 廖成霖当场就给杨斌跪下来,痛哭流涕,希望杨斌拉他一把,他说自己猪油蒙了心,自从网赌以后,唄、抖音放心借,身边能借的朋友都借了一个遍,能擼的网贷也都擼了一个遍,背了近六万的外债,实在走投无路了。 他一边哭一边给杨斌磕头,希望杨斌借给他1万,让他再赌一下,给他一个翻身的机会。 杨斌看到廖成霖因为网赌变成了这个鸟样,作为班长的他,有些看不下去,他就是这么一个正直的人,当然,他是不会借钱给廖成霖的,但也不能眼睁睁看著廖成霖误入歧途,墮入深渊。 他便一咬牙,给邱莹说了网赌这件事,邱莹特別重视,马上反馈到院里,院里也很重视,很快就惊动了玉衡大学党委会,校长当即拍板,要严肃处理这件事。 並且,经学校党组织研究决定,第一时间联繫了廖成霖的父母,並要对廖成霖给予开除学籍的处罚,不过对外的说法是劝退。 网赌荼毒心灵,学生因网赌更是欠了那么多网贷,万一哪天再因为网赌爆出什么猛料,比如有学生因网赌输的倾家荡產而轻生跳楼,谁来担责任?校长明年就任期结束要被调走,他可不想节外生枝。 在邱莹的严厉要求下,每个学生都要把自己微信、支付宝和银行卡三个月的流水都拉出一条回执单来发给她的邮箱。 然后安排杨斌在教室最后面拍了几张照片。 赵瑾年原本听邱莹之前在电话那么严厉的叮嘱自己,说晚上有一场很重要的班会,没想到是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顿时有些意兴阑珊,有这个閒功夫,还不如和邱莹在办公室里深入交流一下来得实在,嗯,待会看看有没有机会。 他爽快的拉了一条流水的回执单出来。 赵瑾年这三个月的流水不多,也就300多万,但也足够让很多人惊奇了。 李国庆特別苦恼,因为他的流水肯定有问题,想都別想,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他想了想,心虚地拿出自己的小號,拉了一条回执单,他小號的流水少的可怜,只希望邱莹不要深入调查,否则根本禁不起推敲。 班会结束后,邱莹叮嘱注意记录,让学生们正常上晚自习,就匆匆走了。 赵瑾年溜出后门,跟了上去,拍了拍邱莹的肩膀。 “莹姐。” 邱莹似乎有心事一样,被赵瑾年突然一拍,嚇了一跳,看清是赵瑾年,嗔道:“要死了你?回去上晚自习。” 赵瑾年耸了耸肩,“我是学生会的,不用上晚自习。” “谁说学生会的就不用上晚自习?”邱莹虎目一瞪,原则上学生会的也是要上晚自习的,只不过可能学生会有任务。 赵瑾年懒得跟她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掰扯,见四下无人,拍了拍邱莹的屁股,笑道:“莹姐,昨儿你怎么走了?招呼也不打一声。” 邱莹被这么一拍,耳垂一下子红了,嚇得左右看看,见走廊上没人,这才鬆了口气,气的伸出手想给赵瑾年一个巴掌:“目无尊长,你哪里有个学生的样子?” 赵瑾年直接抓住了她的手,一个用力,就把她壁咚在墙上。 邱莹一下子紧张起来,反抗了一下,但她力气比赵瑾年小太多了,这附近都是教室,她也怕被人听到动静,语气一软,又羞又愤:“你想干嘛?” 赵瑾年似笑非笑,凑近了些,故意装作一副浪荡的样子:“你都说出来了,我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邱莹脸更红了,有些慌乱,额头上满是香汗,“你別乱来,这里是教学楼!” 赵瑾年发现逗她还蛮有意思,刚伸出手想在她屁股上摸一把,却不料,邱莹一个顶腿。 老天奶,你来真的? 不讲武德! 赵瑾年直吸凉气,后退了两步,额头上出现豆大的汗珠。 邱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戴上口罩,瞪了赵瑾年一眼:“小流氓,以后你再敢乱来,我打电话告诉你父母!” 赵瑾年吸著凉气,老话怎么说来著?这个世界上不是什么事情都能通过暴力解决的,比如当一只蚊子落在蛋蛋上的时候。 邱莹白了赵瑾年一眼,正准备走,可是看到赵瑾年脸有些白,还是没忍住,关切的弯下身子,“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儿?要不要带你去医院?” 赵瑾年艰难的摆摆手:“没什么,只是好像有点死了。” 邱莹忧心忡忡,把赵瑾年扶起来,“对不起啊,我,我也没想到这么严重,那我给你看看吧。” 赵瑾年再次艰难的摆摆手:“这里不方便,去你办公室给我看看吧。” “好。” 不过来了办公室,邱莹人傻了。 因为赵瑾年压根屁事没有,他是故意装出来骗邱莹的。 “你,你不是说你有点死了吗?”邱莹后退。 赵瑾年坏笑,一步一步逼近:“莹姐,昨晚你跑了,今儿你可跑不了了吧。” “你別乱来,我跟你说,赵瑾年,这里是办公室!”邱莹威胁,拿起来办公桌上的水杯,恐嚇般的朝著赵瑾年举起来,好似赵瑾年只要敢轻举妄动,她就会毫不犹豫砸过去。 赵瑾年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更加兴奋了,“我来的时候特意观察过了,这一层楼,除了这间办公室,早就没人影了。” 邱莹被赵瑾年轻轻推到了办公桌上,一大堆文件掉在了地上。 赵瑾年邪笑一声,把手放在了她的肩上,一挑,搁著衬衣她的肩带就悄然滑落,却是彼时,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 赵瑾年皱眉,拿起电话,痞帅內敛,电话是那位空降玉衡的市长杜桓之打来的,他面无表情的接了电话,木然的嗯了几声,便掛了,又恋恋不捨的看了一眼邱莹,舔舔唇,“莹姐,今天先放过你,下次我再来。” 说罢,赵瑾年转身离去。 邱莹看著赵瑾年离去的背影,默默收拾著著办公桌上的狼藉,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文件,想起刚刚赵瑾年调戏她的那一幕,还是有些脸红,但心头縈绕的却是莫名的失落。 第169章:我会回来的,就当是为了你 邱莹的心情是复杂的,她想起了那一晚醉酒后和赵瑾年的放纵,每次想起都很羞耻,但其实那一晚总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但是她知道,她和赵瑾年是绝无可能的。 她也不是充耳不闻窗外事,知道赵瑾年很心,女朋友不止一个,拋开年龄和身份不说,轮也轮不到她,退一万步说,等赵瑾年到了她这个年纪,她也人老珠黄了。 她更想扮演一个知心大姐姐,把赵瑾年当做一个弟弟,教导赵瑾年不要误入歧途,要引导他走正確的道路。 另外一边,赵瑾年火冒三丈,天杀的杜桓之,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在赵瑾年干好事的时候打来电话。 刚刚杜桓之打来电话,是关於果酒厂和果酒节马拉松的事儿。 赵瑾年黑著脸驱车来到龙城官邸,这是本地人的说法,实际上全名应该叫“玉衡市政府机关保障住房小区017栋楼”,也叫“玉衡青瓦台”,顾名思义,歷任住在这儿的,几乎就没有善终的。 今天是杜桓之以私人名义宴请赵瑾年。 赵瑾年开到小区门口,还得登记,来到017栋住宅下,他把车停好,想了想,又从后备箱拿出一罐茶叶,茶叶是普通的茶叶,装茶叶的瓶子却不是普通的瓶子,茶叶是用塑胶袋装著的,而装塑胶袋的瓶子,是一件雍正时期的官窑。 赵瑾年的座驾后备箱里备著很多东西。 还是那句话,杜桓之可以不要,赵瑾年不能不送。 他抱著瓶子上了楼,来到杜桓之住的那一层,按了门铃。 很快,杜桓之就开了门,笑道:“小赵,进来坐吧。” 赵瑾年笑笑:“要换鞋吗?” 杜桓之摆摆手,“不用。” 他余光瞥见了赵瑾年怀里的瓶子,皱了皱眉。 赵瑾年也不拘谨,进门后先是打量了一下屋內的布局,发现很是简约,“不知道您喜欢喝什么,这是我朋友送我的茶叶,我年轻人不懂茶。” 杜桓之严厉起来:“小赵,我想你没必要给我来这一套,去把茶叶放回去再进来吧。” 赵瑾年暗嘆,心想杜桓之眼光不错,不知是看不上他的这枚古董瓷器,还是说真像传说中那样两袖清风? 十分钟后。 两手空空的赵瑾年坐在沙发上,和杜桓之嘮嗑。 杜桓之先是表达歉意,说大晚上了才找赵瑾年。 赵瑾年不卑不亢,则回答说市长客气了,说他日常工作这么忙,能抽出时间跟自己谈话,就已经很感激了。 杜桓之沉吟,便把话题绕在了果酒节上,希望赵瑾年要把各方面都落实好,那段时间人员流动较大,很多外地游客都会涌入玉衡,还有省里的领导也有可能会蒞临指导,他希望第一次果酒节能举办的顺顺利利,漂漂亮亮,为玉衡文旅產业带来创收。 这些不用他说,赵瑾年也会照做,便道:“这我知道,能给玉衡文旅带来创收,既是我们企业的荣幸,也是责任,不过说实话,这么大的活动,单靠我们企业確实有些力不从心,还希望有关部门能给我们搭把手,指指路。” 杜桓之看到赵瑾年回答的滴水不漏,只是笑笑,他虽然是空降来的,但也把玉衡的底细扒的一乾二净,赵瑾年说这些话完全是谦虚,是在恭维他而已。 杜桓之沉吟了一下,便跟赵瑾年商谈第二个他关心的问题,他计划扩大玉衡周边县镇的水果產业种植,要在他任期內,彻底摘掉玉衡周边几个县镇贫困的帽子。 他关注了赵瑾年今年收了几百万斤柑橘,是往年的数倍有余,而赵瑾年的新厂区正在建设,他感慨了一句实业兴邦,希望赵瑾年能稳住势头,自第二年起,扩大增收水果,实现玉衡经济的自產自销,工农一体化,实现共同富裕的伟大目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赵瑾年没想到杜桓之如此支持自己,心里暗爽,但也不敢答应的太满,表面还是得先把难处说出来,表示先看这一次果酒节举办以后的效果如何。 从龙城官邸出来,已经九点多,赵瑾年今儿也累坏了,便回鸣溪府凑合睡了一觉,他是被上杉鹤见的电话吵醒的。 “不是要送我去车站吗?” 赵瑾年一拍大腿,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赵瑾年一脚油门踩到上杉鹤见住了一个月的酒店,她已经收拾乾净了,穿的很正式的女性西装,扎著马尾,像是女强人,和前几天的嫵媚判若两人。 “你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赵瑾年把她送到了高铁站。 上杉鹤见笑了一下,凑过来亲了赵瑾年脸颊一口:“我会想你的。” 赵瑾年心里突了一下,下意识抓住了她的胳膊:“你不会是走了就不回来了吧?” 他妈的,你走可以,合同一定要带回来再走啊。 没有这四千万美元的出口订单,白鸟新区的工厂岂不是白建了? “咯咯咯”上杉鹤见捂嘴一笑,眼神娇媚,眉目带著情愫,玉手抚摸著赵瑾年的额头:“怎么,捨不得我了?” 赵瑾年不动声色,瞥了一眼她胸前的沟壑:“当然。” “放心吧,赵,我会回来的,就当是为了你。” 上杉鹤见嫣然一笑。 赵瑾年目送她离开后,没有急著走,而是点燃一根烟。 他在想,她还会回来吗? 如果一走了之,自己岂不是焊著了? 没有这笔订单,赵瑾年会很被动,几百个员工要发工资。 妈的,不会在玉衡创业,都赔个血本无归吧?那赵瑾年真是欲哭无泪了,要钱有钱,要资源有资源,要关係有关係,政府还大力扶植,这要是都把厂子经营倒闭,那赵瑾年真是想找个楼跳了。 赵瑾年正老神在在的抽著烟,余光一瞥,听到一个对话,不由吸引了他一丁点的注意力。 “切,真不知道这穷乡下有什么好玩的。”一个男生哈欠连天的说道,语气轻佻,带著几分高傲和玩味。 赵瑾年下意识看向窗外,才发现从站台里走出来俩人。 一男一女。 俩人都戴著墨镜。 那男的身材消瘦,头髮做的很精致,一身的潮牌,吊儿郎当,漫不经心。 那女的身材也十分高挑,戴个蛤蟆镜,嘴里含著根棒棒,“哎呀哎呀,听说果酒节热闹的很嘛。” 赵瑾年摇摇头,没多想,听口音,应该是魔都来的,专程来参加果酒节的游客,大城市来的带著点傲气很正常。 这时,那男的拦下一辆计程车。 司机大叔热情的给两人拉开车门,“要去哪?” 男人却没有要坐车的意思,懒洋洋的问:“我想问一下,玉衡谁最有钱?” 司机大叔叼著烟,不耐烦道:“当然是赵东海啊,难不成我啊。” 第170章:江锦、江鲤 “哦。”男人懒洋洋的点头。 司机大叔叼著烟,给他拉开车门,“你们是外地旅游来的吧?我可是玉衡百事通,上车,要去哪里跟我说。” 男人打了个哈欠,不屑道:“我从来不坐计程车。” 司机大叔一脸“你马嘞戈壁”的表情,你麻痹你不坐计程车你跟我嗶嗶那么多干啥?要不是听口音是外地来旅游的,司机大叔不想因为自己丟了整个城市的形象,他早破口大骂了。 赵瑾年没当回事,把菸头弹出窗外,正准备离开,却不料,车门开了,那一男一女坐上了后排。 赵瑾年:“?” 不是,我和你们很熟? 男人吊儿郎当的靠在真皮座椅上,“给你1000,给我们找个你们玉衡最豪华的酒店,带路。” 赵瑾年:“??” 老子都开这个车了,差你那一千? 男人轻蔑一笑:“怎么?嫌少?五千。” 赵瑾年:“???” 不是,比我还狂? 哪里来的傻帽,装逼装我脸上来了? 男人见赵瑾年不说话,挑了挑眉:“1万。” 赵瑾年气笑了,“小爷我都开这个车了,都戴这个表了,差你那两点三瓜俩枣?” 男人眼神轻佻,知道的晓得他是来旅游的,不知道的搞得好像赵瑾年是代驾,他是车主一样,“乡巴佬,开个四百多万的车,戴个几十万的表,就是你的一辈子了?” 赵瑾年也是醉了,知道沪爷装,万万没想到这么装,他眼珠子一转,从车內的中枢储物箱里拿出了一沓现金,丟在了两人的脸上,骂道:“小爷差你们那两个b子儿?赶紧拿著滚下去。” 男人眯起眼,优越感也是起来了,“给你10万,我就问你能不能走。” 赵瑾年:“滚下去。” “我就问你,给你20万,能不能走?”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赵瑾年冷漠道。 “五十万,能不能走!”男人也冷冷看向赵瑾年。 赵瑾年故意激怒他:“你要是能拿出100万,我马上走。” 男人摆摆手,“给他!” 他旁边的女人摘下蛤蟆镜,笑吟吟的看向赵瑾年,“小帅哥,卡號发我一下。” 赵瑾年耸了耸肩,把卡號交了出来。 女人操作了一会。 【建设银行】您尾號0002的帐户於12月2日8时49分收到转帐存入1000,000.00元,余额为2421007.17元。付款方:江* 赵瑾年心满意足,“去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那男人见赵瑾年为了一百万就屈服了,不屑的撇撇嘴,心想还以为多狂呢,他跟个大爷一样,吊儿郎当的拿出烟点上,就在车里弹了一下菸灰:“本市规格最大的酒店。” 赵瑾年看到这两个人这么装,心里也起了捉弄之心,眼珠子一转,便有了计较。 既然你们要找最豪华的酒店,那就送你们去红湖。 一直都有传说红湖湿地公园湖中央的小岛別墅里,住著一位北方来的大人物在那颐养天年,甚至有荷枪实弹的武警士兵24小时站岗值勤,那就送这俩一百万打车的冤大头去那里,看看他们有多狂。 男人上车后,就一脸愜意的闭目养神。 倒是那女人一直好奇的盯著赵瑾年看,她古灵精怪的把脑袋探过来,“小哥哥,你长得真帅,有对象没有啊?” 赵瑾年回头一看,正好看到了她的大波波,不禁多看了两眼,“没有。” “哇,那正巧,我也没对象,我们加个微信吧?”女人眨了眨眼睛,然后说道:“我叫江鲤,他是我哥哥,江锦,我们是龙凤胎哦。” 赵瑾年回头又看了那对大波波。 江锦不爽:“开你的车,还他妈看!” 赵瑾年无语,他看江锦一直老神在在的躺著,又戴著墨镜,还以为这小子在装深沉装睡觉呢。 “誒,哥哥喜欢看就看嘛。”江鲤大大方方的笑著,“帅哥,你微信號多少,我搜你。” 赵瑾年又看了一眼,这才恋恋不捨的收回目光,淡淡道:“哦,我不喜欢骚的。” 江鲤愕然,“那你还一直盯著我看。” “你错了,我看的是你的胸,没有看你,请不要自恋,这位沪上阿姨。”赵瑾年道。 江鲤:“……” “开你的车,废话那么多干嘛?”江锦显然有些不爽赵瑾年的口无遮拦。 赵瑾年也懒得鸟这俩人,一脚油门干到红湖,赵瑾年指著远处湖中心那块岛屿上密林间隱约可见的一片鳞次櫛比的中式建筑。 “到了,那里就是我们玉衡最贵的山庄,进去得预约,你先在小程序里预约吧,然后就自己去。” 江锦话也没说,拉开车门走了。 江鲤对赵瑾年拋了个媚眼:“小帅哥,那我们先走咯,有机会见。” 赵瑾年叼著烟,摆摆手。 他目送这俩装货进了红湖,这才转身上了车,他清理了一下江锦抖在车里的菸灰,却发现,江锦坐过的位置上居然有个手机。 赵瑾年乐坏了,这沙比,坐个车把手机都落这里了。 他赶紧开车离开。 果不其然,在赵瑾年离开五分钟的时候,那手机就响了,赵瑾年没接,对方又打,赵瑾年还是没接。 反覆拉扯好几次后,赵瑾年才不慌不忙的接了起来,戏謔的说道:“哟,这不是沪爷吗?” “我手机是不是落你那里了?”江锦那充满了莫名优越感的声音传来。 赵瑾年嘲笑:“不是,你这不是白痴问题嘛,不在我这,我怎么接的电话?” “你马上来红湖,把手机还给我,给你10万块钱。” 赵瑾年:“信號不好啊,听不到,你说啥呢?” 说著,赵瑾年果断掛了电话。 呸。 差你那两个b子儿? 赵瑾年直接把手机扔进了垃圾桶,送上杉鹤见去高铁站,遇到俩装货,不仅赚了几把一百万,还把他们骗去红湖了,心情格外的好。 另外一边。 江锦气坏了,万万没想到赵瑾年居然直接掛了他的电话,金钱攻势也没发挥作用,他其实不在意手机,毕竟不值几个钱,重新买新手机又要弄数据,麻烦,只是没想到赵瑾年这个乡巴佬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算了,先进去订个套房吧。”江锦重新戴上墨镜。 所幸江鲤还有个备用机,他和江鲤顺利的进入了红湖,又走了一公里,上了一座石桥,来到湖中那片岛屿,他们直接无视了“暂未对游客开放”的指示牌。 结果,他和江鲤好不容易走到岛上,穿过一片种满冬樱树林的沥青路,突兀出现了一座保安亭,设有道闸,还有两个荷枪实弹的武警士兵在站岗,旁边还矗立一个牌子——私人区域,禁止入內。 二人被拦了下来。 一个武警士兵警惕的看著二人,呵斥道:“什么人?” 江锦皱眉,没想到小地方的酒店也有这种级別的安保? 江鲤连忙笑嘻嘻的说道:“我们是来住宿的,是不是要登记?” 两个武警士兵懵了,对视一眼,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qbz-191型突击步枪。 其中一个武警大声呵斥道:“住什么宿?登什么记?没看到禁止入內的指示牌吗?赶紧离开。” 江锦不乐意了,摘下墨镜,上前一步想和他们理论理论,“不是,你们……” 可他话还没说完,也刚上前一步,唰的两个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他们。 一个武警士兵表情严肃,大声呵斥:“第一次警告!” 第171章:666,被做局了 江锦被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如芒在背,不敢动了,冷汗一下子从额头冒了出来,流遍了全身! 江鲤也被嚇住了,原本还笑意盈盈的脸一下子煞白无比。 二人同时咽了一口唾沫。 “同……同志,有话好说。”江锦下意识举起手来,战战兢兢的开口,想后退,结果因为腿软,却是往前走了一步。 “唰——”的一声,枪口就已经顶住了江锦的脑袋,那个武警士兵表情更加凝重:“第二次警告!” 江锦只觉得遍体生寒,连忙后退。 两个武警士兵只是用枪对准了他,直到江锦和江鲤退了十几步,他们才放下枪。 从红湖出来,江锦全身都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他养尊处优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江鲤也是脸都白了,“哥,我们,我们好像被那个人骗了,这里好像什么酒店。” 江锦鬱闷极了,只觉得特別恼火,为了面子了100万不说,手机还丟了,现在更高,差点命都没了。 两人灰头土脸的从红湖出来,这时,一辆川崎h2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一个英姿颯爽扎著马尾的女生,沈青青。 江锦愁眉苦脸的抽著烟,他已经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了,结果就看到了沈青青,不由眼前一亮,乖乖,极品啊,想不到一个小小的玉衡,还有这种极品? 他对沈青青招了招手。 沈青青斜睨他一眼,骂道:“傻逼。” 江锦:“???” 说实话,江锦对自己的顏值很自信,追女生嘛,无非就是两点。 第一,吃建模。 第二,吃经济。 江锦要建模有建模,要经济有经济。 沈青青摘下头盔,轻蔑的看了江锦一眼,还对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哎哟,这姑娘火辣,我喜欢。”江锦突然笑了。 江鲤也捂嘴偷笑,感慨又一个女生要遭老罪咯。 她很了解她的哥哥,她哥哥就喜欢这样的,再贞洁的女生,只要被她哥哥加了微信,迟早有一天会从她哥哥床上醒来。 其实江锦追女生,也没什么技巧,总结就两点。 第一:砸钱。 第一天突然给她转个520和1314,第二天刻意给她转520和1314,第三天委婉给她转520和1314,第四天立刻给她转520和1314,第五天莫名给她转520和1314,第六天,持续给她转520和1314。 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百分之九十的妹子都招架不住。 第二:深情。 至於剩下的百分之十的女人,也扛不住江锦这种大富哥突如其来的深情。 江锦拿出烟点上,对江鲤说到:“你去帮我要她的微信。” 江鲤嗯了一声,就蹦蹦跳跳跑去跟沈青青说了什么,没一会,还真把她微信要到了。 江锦也不著急,和江鲤走了,先去买了个新手机,补了张卡,这才不紧不慢的添加沈青青。 他也不来虚的,先看看沈青青是哪种女人。 “你觉得,这个女人能坚持到第几步?”江锦问。 江鲤:“我觉得,怎么也得砸个七八百万吧,毕竟她开的川崎就得几十万,看得出来不差钱。” 江锦不置可否,很快,沈青青那边同意了好友申请。 沈青青:“?” 江锦直接转帐了一个1314和520。 沈青青:“??” 江锦再次转了一个1314和520。 沈青青:“???” 江锦开门见山:“约你睡一觉,要多少钱,开个价。” 这是他的第一波试探,如果沈青青开了价,那就说明她根本不值得自己砸钱。 如果沈青青骂他,他反而高看沈青青一眼。 万万没想到,沈青青秒回:“你开个酒店吧,位置发我。” 这下轮到江锦懵了。 江鲤也懵了,对江锦挤眉弄眼:“哥哥,看来她是个挺反差的人啊。” 江锦皱了皱眉,回道:“现在吗?” 沈青青:“嗯。” 江锦不屑:“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崇洋媚外的女生吗?大抵她就是,之前故意对我冷漠,无非是想引起我的注意罢了。” 江鲤:“那你要去吗?” 江锦伸了个懒腰:“去啊,怎么不去?我挺喜欢这样的反差妹的。” 江锦来到前台,重新开了间大床房,就开在隔壁,接著,他把位置和门牌號发给了沈青青,然后就躺在床上等待,他想起了赵瑾年,莫名有些烦躁。 这个该死的b! 他越想越气。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终於,有人按门铃了。 江锦起身去开门,结果门口站著三个膀大腰圆的魁梧大汉,江锦狐疑:“你们是谁?” “草,就是这个b,给我打!”一个大汉上去就是一脚,直接把江锦踹翻在地。 “妈的,连我们青青姐都敢调戏,你怕是不知道阎王下巴有几根鬍子!” “给我打,往冒烟了打!” 三个人不由分说就对著江锦拳打脚踢。 江锦倒也硬气,愣是护著脑袋一声不吭。 直到惊动了其余的租客,走廊上挤满了人,就连江鲤都诧异地跑过来了,前台才被惊动,果断报了警。 这三个大汉把江锦揍得鼻青脸肿,揍完了人,也不走,就在这坐著抽菸。 很快,警察就来了,把三个汉子控制住,一个警察质问道:“为什么打人?” 那大汉一脸不在乎,指著江锦骂道:“这狗东西,在微信上调戏我侄女,给我侄女转了几千块,让我侄女来酒店陪他,不揍他,我气不过。” 另外一个大汉也道:“对,我们打了人,我们犯了法,警察同志,你们按照程序办事就行,我们认罪。” 还有一个大汉道:“对,该坐牢坐牢,该枪毙枪毙,反正我们就是要出这口恶气。” 警察也麻了,黑著脸问江锦:“他们说的是事实吗?” 江锦一声不吭,在他的律师来之前,他是不会说一句话的。 此时此刻他这才发现自己低估了沈青青,妈的,自己是被沈青青做局了! 但这里是玉衡,他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一个人也认识,现在说什么都可能对自己不利,与其如此,不如保持沉默,他相信他的妹妹会救他的。 江锦更鬱闷了,怎么来了玉衡处处倒霉?诸事不顺? 警察见江锦不吭声,还以为他心虚默认了,摆摆手,吩咐道:“全部拷上,都带走!” 【过渡章,有点水,请海涵~这个江锦、江鲤兄妹俩,不是npc,而是和杨斌、周小川、叶一鸣、李国庆一样是长期成长性角色,另外说一句,江鲤不是女主,是另外一个重要角色的cp,大家可以猜猜是谁的?】 第172章:一对耳坠 江锦才来玉衡第一天,就这么进了局子喝茶,他对玉衡这座城市更没有什么好印象了。 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规定,以金钱、財物等为媒介与他人发生性关係的行为属於嫖娼,只要明確有支付意愿和约定,不管有没有发生,都按照嫖娼论处,將依法拘留。 不过,作为妹妹的江鲤,肯定不能袖手旁观,她肯定会想办法捞江锦的,江锦最多在局子里喝杯茶。 只不过谁遇到这种事都会鬱闷,更別说自詡高人一等的江锦了。 另一边,赵瑾年十分愜意,他不知道江锦因为调戏沈青青挨了一顿揍不说,还被抓去局长做笔录,甚至涉嫌嫖娼罪要被拘留,如果真的了,肯定会放声大笑。 他就看不惯江锦那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样子。 赵瑾年白捡了一百万正得意呢,想著还有半个多月乔以沫就要过生日了,又突然想起前天晚上乔以沫想要的的那款宝石耳坠,他直接一脚油门干到宝格丽专卖店。 这是一款allegra系列的紫水晶钻石耳坠的限量款,和基础款的区別在於多镶嵌了一颗耀眼的蓝宝石,售价在二十四万九千八,赵瑾年来的时候,原本还以为要预购等货,反正乔以沫的生日还早,他也不著急。 万万没想到,经理介绍,玉衡专卖店里正好有两对现货,而赵瑾年来得巧,就在半小时以前,有一个先生全款支付並拿下了其中一对,只剩下最后一对了。 倘若要预购,至少得等两个星期才能到货。 赵瑾年庆幸自己今天想起这一茬了,不然过几天才想起来宝石耳坠的事儿,得预购,肯定赶不上乔以沫生日的时候到货,他大手一挥,刷卡拿下,包装在了一个精美的礼盒里。 赵瑾年暗暗感慨,妈的,应了那句老话,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三种人的钱最好赚。 1,老人。 2,女人。 3,孩子。 不过归根结底,大部分情况下还不是得男人来买单。 赵瑾年刚从专卖店出来,电话就响了,是周小川打来的。 他问赵瑾年晚上有空没,出去喝个酒,给赵瑾年介绍一个朋友。 赵瑾年不屑,“不去。” 他可太了解周小川了,周小川认识的都是一群狐朋狗友,他不屑去参与这种无效社交,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 周小川无奈,笑道:“好吧,我实话跟你说吧,这其实是另外一个朋友介绍来的,就那个唐耀啊,唐耀你还记得不?他介绍的,我也不知道长啥样,说是来参加玉衡果酒节,这不,今天刚下的高铁,唐耀打电话说他家里很有势力,认识认识对咱们不亏,说不定人家一高兴,来年找你的厂子订个几千万的果酒呢?” 周小川口中的唐耀,赵瑾年有印象,隔壁新香人,家里是当官的,以前高中的时候赵瑾年和周小川都是校队的,有一次和新香的一所高中打友谊赛,勉强喝过几次酒,算是互相知道个名儿,但没有交情。 赵瑾年记得前世的时候唐耀比自己混的还惨,唐耀据说是考到了魔都那边上大学,后来出国留学读研深造,留学期间因为私生活混乱得了各种奇奇怪怪的性病也就罢了,屋漏偏逢连夜雨,他父母还被双规,因为贪污腐败涉嫌严重违法违纪,被开除了党籍和公职鋃鐺入狱,令人唏嘘。 “哦,有印象。”赵瑾年不关心这些,不过……魔都来的?很有实力,只要能订酒水,赵瑾年也不介意去见一面,他想了想,既然是有利可图的事儿便勉为其难答应下来。 “那就好,晚上我组局,你付钱,咱不见不散。”周小川见赵瑾年答应下来,高兴的不行。 赵瑾年冷哼一声,他就知道周小川无事不登三宝殿,打来准没好事,搞了半天,还是惦记著他来付钱。 不过,只要能谈成生意,钱也是值得的。 赵瑾年来到地下停车场,正准备回家一趟,先把这耳坠放好,结果刚启动车辆,就看到了一个熟人,叶一鸣。 赵瑾年降下车窗。 叶一鸣似乎也发现了赵瑾年,但他装作没看到赵瑾年,只是往前走。 赵瑾年笑著按了一下喇叭,“哟,小叶子?” 叶一鸣知道没法装死了,只好不情不愿的抬头看向赵瑾年,翻白眼:“干嘛?” “你咋这?” “要你管?”叶一鸣轻哼。 赵瑾年也不生气,笑吟吟的看著他,突然想起今儿在高铁站遇到的那俩兄妹,別说,那个叫江鲤的倒是颇有风骚,和叶一鸣挺般配的。 叶一鸣这小子天天惦记乔以沫也是不是个事儿,搞得赵瑾年心里膈应,他眼珠子一转,盯著叶一鸣看。 叶一鸣被赵瑾年不怀好意的眼神盯得发毛,忍不住后退一步,下意识捂著菊,十分警惕:“赵瑾年,你想干嘛?我跟你说,我可不会怕你,而且这里有监控的!” 赵瑾年一脸:“…”的表情,骂道:“傻逼!” 叶一鸣:“没事我就先走了。” 因为已经入了深秋,天气冷了,叶一鸣也没开自己的那辆杜卡迪,他前几天重新买了辆suv代步,这才能和赵瑾年在这地下车库碰面。 他经常关注乔以沫的朋友圈,每当乔以沫发了朋友圈,叶一鸣都是第一个点讚的,前几天他发现乔以沫在朋友圈里发了几张图片,是宝格丽的一款限定版耳坠,售价要二十几万,叶一鸣连忙来了专卖店买了一对,准备送给乔以沫。 他坚信,自己的一颗真心迟早有一天能捂热乔以沫,他也坚信赵瑾年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渣男,迟早有一天乔以沫能看清赵瑾年的嘴脸,然后弃暗投明,然后知道他叶一鸣才是世界上最疼她的男人。 就算现在乔以沫满眼都是赵瑾年又如何?叶一鸣不在乎,他要做的就是把赵瑾年比下去,他迟早要把赵瑾年比下去。 赵瑾年看到叶一鸣莫名其妙的猥琐的笑了起来,心想他在搞什么飞机? 赵瑾年拿出烟点上,漫不经心的问道:“小叶子啊,你要老婆不要?” 第173章:赵瑾年暴走江锦 叶一鸣原本还沉浸在幻想中,听到赵瑾年一开口,顿时激动起来,连忙握紧了赵瑾年的手,有些颤抖的说道:“赵瑾年,你是不是要把以沫让给我了?我要,我要,谢谢,谢谢你赵瑾年,你是好人。” 赵瑾年:“?” 叶一鸣亢奋的有些语无伦次:“我跟你说,赵瑾年,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你和以沫根本不合適的,赵瑾年,你骗我的那一百万,也不用还了,说真的,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了。” 赵瑾年:“不是,你他妈是傻逼吧?” 叶一鸣懵逼,挠挠头:“不是你问我要以沫不要的吗?” “我去你妈的,老子问你的是要老婆不要。”赵瑾年火冒三丈。 叶一鸣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要不要,我就要以沫。” 赵瑾年弹了一下菸灰,“我跟你说,这个小妞,和你特別般配,那大长腿,那大胸,老带劲了,一点都不输於乔以沫。” 这一点赵瑾年没吹牛,江鲤从各方面来说,都和乔以沫不分上下,而且身材更饱满,性格更好,腿更长,胸更大,只是不知道谁的活更好。 “那给你吧,你把以沫给我。”叶一鸣可怜巴巴的看向赵瑾年。 “叶一鸣,我去你妈的,不识好歹,你就等一辈子吧。”赵瑾年看著叶一鸣油盐不进的样子就来气,朝著叶一鸣吐了一口唾沫,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另外一边。 玉衡大学,西校门口。 江锦正叼著烟漫不经心的在等周小川,是的,他就是周小川口中,唐耀介绍给他认识的朋友。 江锦之所以能这么快就顺利从局子里出来,还是託了周小川的福,江锦被警察带走后,江鲤就打了一圈电话,然后从唐耀那里加了周小川的微信,一来二去,就有了今儿的饭局。 这时,江锦突然看到不远处一个女生有点眼熟。 这个女生扎著羊角辫,穿得很清纯,虽然素麵朝天,但特別有气质,关键是……这他妈不是害得他去警察局喝了一下午茶的沈青青吗?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 此时,沈素素正蹲在西校门口的一排外卖里,认真搜寻著,还撩了一下头髮。 江锦气的把烟踩熄,黑著脸走了过去,骂道:“婊子。” 如果赵瑾年在这里,肯定会惊奇,因为此时此刻,沈素素抬头,看到是江锦,冷笑一声:“哟,这么快就放出来了?进局子喝茶的滋味不好受吧。” 江锦隔著铁门和沈素素对视,沈素素满脸傲然,斜睨著他,眼里带著轻蔑。 江锦握紧了拳头,咔咔响,目光阴沉道:“行,原来你是这个大学的,好,你等著,最近一个月我都在玉衡,我有的是机会陪你好好玩玩。” 沈素素直接朝著江锦吐了一口口水,不偏不倚,正好吐在了他脸上,然后连忙后退好几步,“略略略”的扮了一个鬼脸,得意道:“傻逼,跟老娘玩,你还嫩了点。” 江锦面色铁青,拿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唾沫,他深吸一口气,恶狠狠道:“好好好,等著,咱们走著瞧,有你哭的一天。” 沈素素撇撇嘴,结果看到不远处开过来一辆车,正开要闸道,赫然是赵瑾年的座驾,沈素素表情瞬间一变,变得委屈,眼里有泪闪烁,低著头,攥著自己的衣角。 赵瑾年余光一瞥,就看到了江锦和沈素素隔著铁柵栏,他愣了一下,暗骂一声,停了车,走了出来,看向沈素素:“咋了?素素,怎么哭了?” 沈素素低著头,抿抿嘴:“我,我不知道啊,他过来就骂我婊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他了。” 江锦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问號。 不是??? 明明刚刚沈素素还跟自己呲牙咧嘴呢,满脸的不屑和讥讽,还对自己吐口水,咋一转眼,就变得可怜兮兮,委屈的要哭了? 而且还他妈倒打一耙?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赵瑾年的脸一下子黑了,飞身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了江锦身上,“草泥马,光天化日欺负学生妹?” 暴怒之下的赵瑾年的很恐怖的,一脚下去,江锦一个趔趄就倒在了地上,他脑子都是懵的,他抬头,正好看到沈素素正戏謔的盯著自己,他觉得憋屈极了,指著沈素素:“你他妈……” “草,还敢嘴硬。”赵瑾年上去又是一脚。 此时西校门口已经有许多人围观,都在窃窃私语。 江锦狼狈极了,根本不是赵瑾年的对手,被单方面的殴打,只能抱著头。 两个保安大爷看到有人光天化日在打架,赶忙戴著防爆护具走过来,但是看到那辆停在门口的车,又默契的退了一步,拿出烟点上。 沈素素连忙道:“赵瑾年,你別打他了,別打他了。” 气头上的赵瑾年根本听不下去,三拳两脚就把江锦打成了摺叠屏。 围观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虽然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赵瑾年的大名可是在玉衡大学如雷贯耳的存在。 “这不是赵公子吗?” “嘶,还真是。” “那人被打的人是谁?哪个学院的?” “不知道啊。” “……” 这个年纪的人很八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很会脑补,有人猜测莫非是这个男的调戏赵瑾年的女朋友,然后被赵瑾年暴走? 別说,还真有可能。 “妈的,这人敢和赵公子动粗,牛逼!” 也有一些平时独来独往的,或者平日里好好学习的人不认识赵瑾年,没听说过赵瑾年,一脸茫然:“赵公子是谁?很厉害吗?比小山炮还厉害?” 学生嘛,很多人喜欢装逼,每次为了体现优越感,总喜欢吹嘘自己认识一些社会上的人,他是好学生,又是外地人,他听过好几次小山炮的名字,据说是玉衡的一个臭名昭著的黑社会。 那学生得意道:“你连赵公子都不认识?小山炮?呵呵,这么跟你说吧,赵公子打小山炮,就跟吕布打张猛一样,更別说被打的这个小白脸了。” 那人更加茫然:“张猛是谁?张飞的弟弟吗?” “啊不不,张猛是我室友,现在可能在打灰机。” 第174章:我真的太感动了 隨著吃瓜群眾越来越多,加上沈素素也跑出了校门,拉开赵瑾年,赵瑾年踹了江锦一脚,这才骂骂咧咧的停手。 江锦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不严重,只是脸色难看极了。 不知道为什么,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来玉衡第一天,到处不自在。 如果这里是他的主场,他把赵瑾年剁成臊子的心都有了,早上收他一百万还骗他去了红湖,现在看到沈素素,他好像一切都懂了。 该死,这个b是故意的! 肯定是赵瑾年给他做局了。 他上午就被沈青青告嫖娼,在局子里喝了一下午的茶,结果现在才发现,原来沈青青居然是赵瑾年的女朋友! 妈的,这个娘们儿在自己面前一脸高不可攀和傲慢,结果在赵瑾年面前就变成了乖乖女,这不摆明了就是赵瑾年故意搞他? 江锦虽然觉得窝囊,但还是忍了,他也是能屈能伸之人,但暗暗记下了这个仇,他在魔都的朋友唐耀,给他介绍了几个玉衡到枪炮来招待他,他发誓一定要让这对狗男女好看。 赵瑾年看著他怨毒而阴鶩的表情,皱了皱眉,他知道江锦背景不一般,毕竟能隨手为了面子,就给赵瑾年一百万打车费的人,能是简单之辈? 如果他是一般人,就冲这个眼神,赵瑾年今晚就可以安排个车祸,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就是因为赵瑾年知道他不是一般人,这才只是打了他一顿,並且下手有轻重,他准备好好调查一下这个b。 赵瑾年问沈素素咋回事,沈素素摇摇头,低声道:“我也不知道,我来拿外卖,他上来就咒骂我婊子,要不是有铁门拦著,他可能都要动手打我了。” “没事,有我在,他以后不敢了。”赵瑾年拍了拍她的肩膀,看到沈素素手里拿著的外卖,直接夺了过来,一脚踢飞进垃圾桶,笑骂道:“说了多少次了,吃外卖不健康,你还没吃饭?走,我带你吃个饭。” “这……那好吧。”沈素素跟著赵瑾年上了车。 江锦颓然的坐在校门口,拿出一根烟点上,木然的看著二人上车离去。 在沈素素上车的时候,她对江锦露出不屑的表情,还竖起了一个中指。 江锦气的嘴角抽搐。 赵瑾年的车刚走,周小川就开著小电驴出来,他给江锦发了个信息,然后两人碰面的时候,周小川直接傻眼了:“你就是江锦?不是,你脸咋了?怎么有个脚印?” 江锦鬱闷,“你是小川是吧?別提了,你们玉衡民风真是彪悍啊,我刚刚被你们学校的学生给打了。” 周小川瞠目结舌,擼起袖子骂道:“什么?还有人敢打江大少?他叫什么名字,哪个学院的,妈的,我找关係开除了他狗娘养的。” 江锦也不知道赵瑾年和沈青青的名字,而且是第一次和周小川见面,也不熟,不好就这么直接欠了周小川的人情,反正他还要在玉衡待一个月,有的是报仇的机会。 而此时的肇事者赵瑾年和沈素素,已经坐在了一家餐厅。 赵瑾年也不知道江锦发了什么疯狗病要骂沈素素,但还是满心疑竇:“是不是他搭訕你,然后被你拒绝了,他恼羞成怒,骂你婊子?” 沈素素一脸无辜,轻轻的撂了一下头髮,茫然的摇摇头:“没有呀,他就直接走过来骂我,我都不认识他。” 赵瑾年更加疑惑了,但突然想起什么,“不会是你姐姐得罪他了吧?他把你认成你姐姐了?” 沈素素也恍然,“噢,那……也许,可能,应该是吧。” 赵瑾年是真的沈青青的脾气的,虽然和江锦只有一面之缘,但也真的江锦的脾气,可以说,如果他们真的遇到过,那肯定是水火不容。 这时,沈素素余光瞥到了赵瑾年放在座位上的一个礼物盒,她认出了上面的宝丽来logo,脸一下子红了,小声道:“赵瑾年,这是送给我的吗?” 赵瑾年怔了怔,面露难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素素有些失望和尷尬。 赵瑾年无奈,只好把那个装著那枚了二十几万买的宝石耳环的精装盒递给沈素素,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被你看到了,诺,你戴上去看看好不好看。” 看来只能重新去订购一个了,距离乔以沫生日还有半个多月,时间上应该来得及。 沈素素莞尔一笑,接过礼盒拆开,然后一下子惊愕起来,“哇,这好像是那个,新出的那款限量版,我记得很贵的,好像要二十几万的。” “你喜欢就好。” 沈素素又连忙把耳坠装起来,还给赵瑾年,“赵瑾年,这个太贵重了,我,我不能要的,你……你还是拿回去吧。” “我专门特意给你买的,收著吧,戴上看看好不好看。”赵瑾年把礼盒推回去,握住了沈素素的手。 沈素素有些感动的看著赵瑾年,嗯了一声,然后就戴了上来,確实好看,她犹豫著,有些害羞的说道:“赵瑾年,谢谢你,哦对了,我已经搬到清泉府住了,这周末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来我那里做客。” 说完,她就低下了头,耳垂一下子红了。 赵瑾年看出了她的那矜持的暗示,不由笑笑:“今晚不行吗?” 沈素素娇羞的撂了一下头髮,“今晚也不是……” 这时,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 赵瑾年瞥了一下,是周小川打来的。 他不情不愿的接了起来,“餵?” 周小川:“哦,这不下午了嘛,唐耀那小子介绍的朋友来了,你吃饭没?一起去吃一顿,先喝酒,晚上我在安排其他项目。” 赵瑾年皱眉,沈素素连忙道:“赵瑾年,你如果忙的话就去先去吧,我待会自己吃饱了自己回学校就好。” 赵瑾年点头,便在电话里问周小川要了位置,然后对沈素素邪魅一笑:“你刚刚说什么?今晚也不是什么?” 沈素素的头埋得更低了,耳后根都红透了,像个熟透的苹果,“今晚也不是不行。” “哈哈哈,那你今晚等我。”赵瑾年笑著站起来,去前台结了帐,便匆匆出了门。 赵瑾年一走,沈素素便抬起头,脸上的潮红也渐渐消散,变得冷漠,她摘下耳坠,轻蔑地撇撇嘴。 赵瑾年来到地下停车场,周小川已经发来了一个包厢號,位置在是雄鹰大饭店。 刚坐上车,还没来得及打火,电话又又又他妈响了。 赵瑾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结果是乔以沫打来的。 “餵?” 赵瑾年心想这傻妞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干嘛?不能是坏他好事儿吧?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乔以沫哭得稀里哗啦的哽咽声: “瑾年,你知道吗?我真的太感动了,呜呜呜,你怎么对我这么好,我已经收到宝石耳坠了,我还以为你忘了呢,没想到你还记得,呜呜,死鬼,我要给你生孩子,生很多很多孩子。” 赵瑾年的大脑宕机了,不是,我他妈什么时候送你宝石耳坠了? 第175章:一无是处 赵瑾年很懵逼。 他確实是买了那一对乔以沫心心念念的宝石耳坠,但他刚刚遇到沈素素后,送给沈素素了,正打算明儿再去订购一对,爭取赶在乔以沫生日那天到货。 怎么乔以沫就已经收到了? “瑾年,你在听吗?”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在忙?” 赵瑾年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有些发乾,他听著乔以沫很是激动的声音,也不好泼冷水,“嗯,你喜欢就好。” 掛了电话,赵瑾年还是一头雾水。 乔以沫又发来了好几张照片。 都是她臭美的自拍,耳垂上那对闪烁著紫色、蓝色、红色宝石光泽的耳坠熠熠生辉。 確实是和赵瑾年买的那一对耳环一模一样。 这真是见了鬼。 赵瑾年百思不得其解,下一刻,他一拍大腿,想起上午自己去买耳环的时候,那销售经理说赵瑾年来得真巧,玉衡专卖店里只有两对,刚卖出去一对,只剩下最后一对被赵瑾年买了。 他又想起在那家商场的地下车库偶遇了叶一鸣,妈的,不会是叶一鸣这小王八蛋送的吧? 赵瑾年一边开车,一边给叶一鸣打了一个电话。 “餵?”电话那头传来叶一鸣有些嫌弃的声音。 赵瑾年笑道:“小叶子,你狗日的是不是送了乔以沫一对耳坠。” 叶一鸣懵逼:“你怎么知道?” 还真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赵瑾年无语了,原来是叶一鸣送的,那就解释的通了。 叶一鸣知道乔以沫一直心心念念那款耳坠,今儿特意去买了,买了以后又担心乔以沫不收,他就来的乔以沫住的学生公寓楼下,拦了一个妹子,並给了那个妹子一百块的红包,让她帮忙送给乔以沫。 赵瑾年想了想,说道:“你糊涂啊,我也买了一对耳坠送她,她还以为是我送的,你不是白送了吗?” 叶一鸣急了,“什么?她以为是你送的?不行,我要跟她说清楚。” 赵瑾年忙道:“別,你看这样行不行,过两周就是她生日了,你到时候再送她別的,她更高兴,现在她都以为是我送的了,你再去澄清,这不是扫她的兴致嘛,你说是不是?放心,多少钱我给你补。” 叶一鸣挠挠头:“可是,可是……” “別可是了,就这么说定了,那个啥?你卡號发我,我把钱转给你。” 叶一鸣虽然觉得自己的心意给赵瑾年做了嫁衣而苦恼,但还是勉为其难答应了,赵瑾年也不赖他的帐,生怕叶一鸣说漏嘴,还多转了五万过去。 而这时,赵瑾年已经来到了雄鹰大饭店,他也是这家的常客了,玉衡也就巴掌大,能上档次的饭店就这么几家,大堂经理看到赵瑾年来,连忙给他按电梯。 赵瑾年按照周小川给的包厢號上了楼,结果开门的时候他傻眼了。 红木大圆桌上坐著三个人。 除了周小川这个吊毛以外,还有俩熟人,江锦和江鲤。 江锦看到是赵瑾年,脸色一变,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双目都几乎喷出火:“是你?!” 赵瑾年也特別错愕:“是你?” 周小川吃惊,看到两人之间气氛紧张的如同中日关係,生怕二人干起来,连忙打圆场,“咋回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江锦闷闷的叼著烟,把头撇到一边。 倒是江鲤,掩面一笑,“咯咯咯,世界可真是小,原来你就是鼎鼎大名的赵公子。” 周小川脸色茫然,给赵瑾年倒了杯茶,问江鲤:“老妹儿,咋回事?你们认识?” 江鲤浅浅抿了一口茶水,笑意盈盈的看著赵瑾年,“认识。” 赵瑾年笑笑,把门关上,拉开一个座位坐下,“我想我们之间存在一些误会。” 周小川若有所思,但也看出来或许赵瑾年和他们有过节,如果有过节,他肯定是无条件坚定站在赵瑾年这边的,但问题是,江锦兄妹俩是今儿才落地的玉衡,就算有过节,也不可能是什么水火不容的仇怨,他便耐心的问起事情经过。 江锦气头上,没吭声。 江鲤轻描淡写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周小川憋著笑,给江锦倒了一杯酒,“老江啊,要我说,这事儿是你乾的不地道,你调戏谁不好,调戏老赵的女人?也就你了,要换其他人来,少说肋骨给打断三五根。” 江锦也自知理亏,只不过在大庭广眾之下被赵瑾年揍了一顿,面子掛不住,心里有股气吐不出来。 其实他面子掛不住的原因不是被赵瑾年打了,而是他居然没打过赵瑾年。 周小川又给赵瑾年使了个眼色,赵瑾年也笑笑,给自己倒满酒:“这事儿吧是我的不对,有什么误会,都在酒里。” 江锦面色复杂的看著赵瑾年,台阶都给到这个份上了,他要不顺著下,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他本来只是想喝一口的,结果看到赵瑾年已经把满满一大杯喝完了,还特意给他看,他觉得小酌一口有些落了下分,只好咬牙喝完,喝完以后,忍不住乾咳一声,后劲也上来了,一张脸憋的通红。 “上菜吧,上菜。” 一份又一份玉盘珍羞送上来,江锦也忍不住高看赵瑾年和周小川一眼。 因为这一桌子的菜,在这里足够几人吃饱,但如果放在外面,那就够吃三年牢饭。 很多肉,都是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 这也是周小川有意在江锦面前露一手他和赵瑾年在本地的实力,这狗日的周小川就是改不了平时喜欢装点小b的烂毛病。 俗话说的好,酒桌上没有一杯酒解不开的误会,一杯酒不行那就两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四人也熟络起来,起码錶面上话匣子开了,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看到赵瑾年频繁向自己敬酒,江锦的气也消了大半。 周小川又趁热打铁,“不就是女人嘛,江大少要什么款式的,只管说一声,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两条腿的女人不满大街都是?” 江锦也不好过多的提要求,红光满面道:“小川兄弟看著安排就是。” 周小川便在工作室的群里发了个信息,叫了几个妹子过来,让江锦挑选。 很快,周小川就叫来了五个妹子,各个貌美如,身材火辣,举止轻盈,乖乖站成一排,眼巴巴看著江锦,等他挑选。 江锦顿时大失所望,虽然这几个鶯鶯燕燕堪称上品,但一无是处啊。 周小川挤眉弄眼,递给江锦一支烟,“怎么?没有看的对眼的?” 江锦欲言又止,觉得失望。 第176章:喝了酒就这烂德性 赵瑾年觉得好笑,也就周小川不挑食,一天一个不吃香菜,江锦是大城市来的,什么女人没见过? 周小川摆摆手让那几个妹子离开。 江锦才摇摇头道:“一无是处啊。” 周小川恍然,一拍大腿:“原来你好这一口啊,那早说嘛,先喝著,待会我带你去个地方,保准你心满意足。” 不过,江锦的酒量显然很一般,或者说,他不经常喝白酒,这次是客,入乡隨俗,他看了看赵瑾年,道:“听说玉衡的果酒独树一帜。” 赵瑾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他已经看出来江锦已经喝醉了,要不是周小川劝酒,他早就不想喝了,说这话的意思无非就是嫌白酒烧心,觉得果酒度数低,尝尝果酒。 “玉衡的果酒不入流,上不得台面,这家饭店估计没有卖,江兄弟如果真想尝尝,我叫大堂经理出去买几瓶便是。” “那就麻烦了。” 大堂经理办事很利索,一下子买了十来瓶,都是各种不同口味的。 江锦喝了一口,讚赏的点点头,“还可以。” 其实不是因为果酒味道好,而是因为他又喝了高度白酒,现在喝低度数的果酒很好下咽,就好像喝了白酒再去喝啤酒就跟喝水一样;他现在喝果酒,就如同喝果汁。 但副作用也很明显,江锦至少喝了八两左右的白酒,现在又连续跟著赵瑾年喝了一斤多的果酒,酒喝窜了,本就有些微醺了,现在更是烂醉。 他和周小川勾肩搭背,宛如兄弟,江锦一口一个“小川兄弟,你听我说”,周小川也一口一个:“老江兄弟,你先听我说”,把江鲤和赵瑾年都无语了。 江鲤好奇的看著赵瑾年,因为赵瑾年喝的酒,只比他哥哥多,绝对不比他哥哥少,甚至在江锦喝果酒的时候,赵瑾年也都是喝的白酒,但现在,江锦和周小川都不省人事了,赵瑾年除了脸很红以外,根本没有半点醉的意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走,老江兄弟,来了玉衡你就別跑了,哥今儿带你去枫林晚搓一宿,不就是要处女嘛,有的是。”周小川拉著江锦就往外面走。 “我哥哥喝了酒就是这样。”江鲤有些无奈的看著二人。 赵瑾年:“人之常情。” 別说周小川和江锦了,天底下的男人都这样,喝了酒,那二两肉都得蠢蠢欲动。 江鲤和赵瑾年走在他俩身后,大堂经理看到两人醉成这样,连忙叫人来扶。 “你怎么没醉?你酒量很好嘛。”江鲤偷偷打量著赵瑾年的侧顏。 赵瑾年淡淡道:“北上广不相信眼泪,玉衡人不相信喝醉。” 因为周小川非要带江锦去枫林晚会所,赵瑾年和江鲤放心不下,只能先叫了个代驾送他们去。 赵瑾年本来想送江锦和周小川到枫林晚后,就打车去清泉府找沈素素。 万万没想到,江锦酒量也太差了,洗澡的时候,他脑子还算清醒,结果进了包厢,给他服务的小姐姐刚来,江锦就上吐下泻,吐得按摩沙发椅上到处都是。 两个女生忙前忙后给江锦把呕吐物处理乾净,带他重新洗了个澡,重新安排了个包厢,江锦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白白浪费了赵瑾年了大价钱给他找的处女。 那个时候赵瑾年和江鲤都分別在另外的包厢睡著了,也被惊动了。 江锦吐了以后,好多了,他搂著枫林晚会所的大堂经理,一边吹嘘自己多有实力,一边问:“你年纪轻轻的,我看也就十八九岁吧,怎么想著来干这个?遇到困难了?” 老天奶啊,那大堂经理起码四十了,挺著个大肚腩,还是个地中海,满口大黄牙,被江锦搂著也不敢反抗,只好赔笑:“呃,家里遇到困难了。” 江锦显然是喝迷糊了,把这大堂经理认成赵瑾年给他找的技师了。 江锦哦了一声,“遇到困难也不能出来卖啊,你想啊,你爸妈辛辛苦苦养你那么大,你怎么来这种地方打工?” 大堂经理人都麻了,他看到赵瑾年和江鲤来了,露出求助的目光。 江锦见他不吭声,有点生气了,“问你话呢。” 大堂经理只好心不在焉的说道:“家里穷,没办法,爸爸喜欢赌钱,每次赌输了就喜欢喝酒,喝了酒就喜欢打妈妈,妈妈又生病了,弟弟还要上学,如果有的选,我也不想来这里上班。” 江锦直接拿出自己的银行卡塞在大堂经理的胸脯上,“密码909043,隨便刷!” 然后,江锦就把大堂经理抱上了按摩椅,还贴心的给他盖上被子,叮嘱道:“夜里冷,別著凉了。” 大堂经理:“……” 刚来就看到这一幕的赵瑾年:“……” 果然应了那句老话,男人就是那么矛盾,喜欢劝良家妇女下海,又喜欢劝妓女从良。 江鲤有些尷尬,低声对赵瑾年说道:“我哥哥喝了酒就这样,你別管他。” “你哥真他娘是个人才。”赵瑾年憋了半晌,最终竖起一个大拇指。 这时,大堂经理见江锦躺下了,这才小心翼翼的爬起来,把那张银行卡交给江鲤,欲言又止的看著江锦。 他刚刚被江锦搂著,又是被摸胸,又是被捏屁股,说实话那一瞬间他嚇坏了。 另外一边的周小川也好不到哪里去,和江锦一样,洗澡的时候还好好的,结果躺到包厢里,后劲就上来了,也开始上吐下泻,两个小姐姐忙前忙后大半天才把污秽清理乾净。 本来以为周小川醉成这样,想做什么肯定都做不成了,正当两个小姐姐要离开的时候,周小川一下子坐起来,拉著其中一个女生的胳膊,眼睛有些迷路:“巧云,你別走。” 女生茫然的看著周小川,周小川却一下子发火了,狠狠一巴掌就扇在了那女生脸上:“江巧云,你个婊子,老子对你掏心掏肺,你就这样对我!” 她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愣了好一会,才委屈的捂著脸,眼里有泪闪烁。 周小川又心软了,又搂著那个女生哭。 他跟个神经病一样,一会哭一会笑,把那个女生都整无语了。 赵瑾年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嘖嘖一声,不由冷笑,没想到周小川还真他娘是个情种? 那女生看到赵瑾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连忙甩开周小川的手。 赵瑾年摆摆手,看著周小川跟个傻逼一样,也有些於心不忍,说道:“你接著陪他就行,哄哄他,多少钱照样付。” 女生面露难色,她是出来卖的,卖完就走,这样陪著周小川,不仅麻烦还费劲,一会被骂一会被亲,还得提供情绪价值,很烦。 “给你加二十张。” “好的。”女生瞬间不纠结了,喜笑顏开,乖乖去哄周小川去了。 第177章: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赵瑾年终於可以心安理得的去清泉府了,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他给沈素素髮了个信息,问她睡了没,沈素素没回。 赵瑾年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了,直接打车杀了过去,一路坐电梯来到1702室,他按了按门铃。 大概十几分钟,只穿了个睡衣的沈青青才开了门,面无表情的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等著急了吧?” 沈青青没说话,只是戏謔的看著他。 赵瑾年酒精作祟,猴急的抱著沈青青,把她按到墙上壁咚,亲吻她雪白的脖子。 “你先去洗洗。”她轻蔑一笑,有些嫌弃地擦了擦脖子上的口水,推开赵瑾年后,去拿了一条新的毛巾来扔给了赵瑾年。 赵瑾年嘿嘿一笑,拍了沈青青的屁股一下,“那你先等我。” 赵瑾年拿著一条毛巾洗澡,从头抹到胯,五分钟搞定,他掛著空挡兴奋的出了洗手间,结果发现屋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他傻眼了:“???” 这时,冷风一吹,赵瑾年冻了一个哆嗦,这才发现门还开著,沈青青手里拿著赵瑾年的衣服和裤子,正似笑非笑的盯著赵瑾年。 赵瑾年看到她的眼神,心里一惊,“你不是沈素素?” “傻逼,我是你奶奶。”沈青青冷笑,她炫耀一般拿著手里的衣服裤子,“赵瑾年,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大晚上敢来调戏我?这次给你长个记性!下次信不信老娘把你阉了?” “我草泥马,沈青青!”赵瑾年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特別恼火,跑出去想抓住她夺回衣服裤子,但沈青青直接把门给关了。 关门的瞬间,沈青青露出得意的表情:“你不怕被我爸砍死就只管去!” 赵瑾年懊恼,他再次开门的时候,哪里还有沈青青的影子? 他现在很滑稽和狼狈,一丝不苟的坐在沙发上发呆,想抽根烟,烟也在裤子里,被沈青青一併带走了。 最要命的是手机也在衣服里。 他想打个电话叫人送手机来,都没途径。 这真是日了狗了。 赵瑾年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找找,但是这房间里太乾净了,连一件衣服裤子都没有,他只好咬牙裹著床单在身上看看能不能下去找个路人。 早知道就叫个代驾小哥开自己车过来了。 “沈青青,你给老子等著!”赵瑾年无能狂怒了一声,这该死的傻逼娘们儿,他发誓,等明天就叫郑叔,叫人把沈青青给绑了,不报此仇,他咽不下这口气。 赵瑾年裹著床单来到电梯,一路下楼,这十二月的天已经很冷了,幸亏赵瑾年血气方刚身子骨硬朗,否则今晚指不定得发烧。 他下楼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裤子被沈青青直接就扔进了垃圾桶。 虽然脏了点,但眼下只能凑合了。 但是赵瑾年找了一圈,唯独少了条內裤。 赵瑾年也没多想,只能掛个空挡了,穿上衣服裤子,打了个车回鸣溪府,准备去那里重新洗个澡换身行头。 …… 第二天,江锦从江鲤嘴里得知昨晚的事情是很崩溃的,觉得老脸都丟光了,幸好赵瑾年没有当面提这件事,不然他肯定要抓狂。 赵瑾年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看到沈素素在7:33分的时候回了一个信息。 “不好意思啊赵瑾年,昨晚我十点钟了看你还没有给我发信息,因为我有早八,你没来,我就先走了。” “昨晚你去找我了吗?” “哎呀,我忘记跟你说了,我姐姐好像有时候会住在那里,你遇到我姐姐没有呀?” 赵瑾年心情烦躁极了,但还是语气一软,装作轻鬆的说道:“没事。” 沈素素髮来一条语音,温声细语道:“那你下午有空没有呀?我下午没课,我补偿你吧。” 赵瑾年心情缓和了不少,“有空啊,当然有空。” 虽迟但到,那还差不多。 沈素素的声音有些害羞,想来大白天做这种事也是有些羞耻的:“那你下午三点来西校门接我嘛。” 赵瑾年心里美滋滋的,一扫昨晚被沈青青捉弄的阴霾,已经想著下午该用什么样高大威猛的动作了。 他的车还停在雄鹰大饭店,便悠哉悠哉的打车去开车。 赵瑾年来了雄鹰大饭店,先吃了个午饭,隨便对付一口,想著下午还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又特意吃了点补品,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了,便开著车,哼著小调儿准备先去学校,等沈素素下课。 快到玉衡大学北校区的时候,路过一个红绿灯,一辆川崎就风驰电掣开了过来,和赵瑾年的车並驾等灯。 赵瑾年下意识看向窗外,就和沈青青四目相对,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草泥马,是你?沈青青!” 沈青青摘下头盔,得意一笑,对赵瑾年竖了一个中指,还对赵瑾年吐了一口唾沫,“傻逼,叫我奶奶!” 赵瑾年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正准备骂两句,却不想,已是绿灯,沈青青的川崎发出轰鸣,留给了赵瑾年一脚尾气。 正所谓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他拿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脸色也逐渐阴沉起来,觉得自己不能咽下这口恶气,免得助长了沈青青的囂张气焰,便给郑叔打了个电话,让郑叔安排人把沈青青给绑了。 “沈青青,哪个沈青青?嘶,沈千熊的女儿?” 郑叔吃惊:“瑾年,沈千熊在新香很有能量,要不要跟你爸商量商量?” 赵瑾年昨晚憋屈极了,他一向是有仇当场报,不报隔夜仇,昨晚被沈青青搞得这么狼狈,他哪能咽下这口气? “不用商量!”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许久才传来郑叔的声音:“好!” 郑叔说至少需要三天时间,绑人也是他娘的技术活,不能大张旗鼓的,要做的很隱秘,都需要筹划和人事安排。 赵瑾年嗯了一声就掛了电话,他现在火气很大,这狗日的沈青青真当自己是盘蒜了,赵瑾年不想鸟她,她非要在赵瑾年面前找存在感,不给她点顏色看看,免得她天天上跳下窜! 他知道沈青青家里在新香很有实力,堪称新香刀枪炮的存在,那又如何,来了玉衡,那只能算玉衡葱姜蒜。 他要用鞭子狠狠抽她丫的! 第178章:我有我的自尊心 赵瑾年是相信郑叔的办事效率的,只要沈青青在玉衡,郑叔迟早能绑了她。 別说绑个人,就算杀个人,也是没有什么难度的事儿。 郑叔办事,一向谨慎且周密,绑了沈青青只是时间问题,赵瑾年心情好受了些,准备去玉衡大学等沈素素下课。 说实话,赵瑾年已经在沈素素身上投入了太多时间和精力,已经给足了耐性。 赵瑾年刚进西校门口,就看到了杨斌,他正往西校门口走去。 “老赵,回来了?正好有事儿要跟你说。”杨斌连忙叫住赵瑾年,手忙脚乱的拿出烟。 赵瑾年停好车,有些诧异:“什么事儿?” 杨斌说,已经进入12月了,下周要体检,下下周要体测,而且学校的乐跑也要进入到统计的倒计时了,让赵瑾年最好找时间跑了,否则要掛科。 赵瑾年心想b事儿真多,敷衍著答应。 杨斌也知道赵瑾年可能没空搞这些,表示每半学期20次的乐跑可以找人代刷,至於体测,也可以找人代,他表示可以帮赵瑾年搞定这些,唯独体检需要亲自去。 “好,我知道了。” 赵瑾年走后,杨斌这才继续朝著西校门口走,来到西校门,有一个妹子对他招手。 这个妹子赫然是前段时间杨斌大晚上偶遇的那个急需3324元的妹子,叫苏巧。 她穿的很单薄,一件牛仔裤,和一件白色的外套,小脸被冻得通红,有点流鼻涕。 说实话,前几天杨斌虽然和她有过一面之缘,也给了她自己的联繫方式,但那天晚上黑灯瞎火的,头又埋得很低,杨斌也没看清她的长相,今儿定睛一看,虽然穿著朴素,不施粉黛,素麵朝天,但也面容姣好,让杨斌目光呆了一下,暗暗感慨好俊俏的姑娘。 “是不是钱不够?”杨斌疑惑,他刚刚接到这个妹子的电话。 苏巧连忙摇头,小心翼翼的从兜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杨斌,弱弱的说道:“不是的,够了够了的,这个钱你拿著,先还你那么多,谢谢你了。” 杨斌哦了一声,接了信封,掂量了一下厚度,钱不多,应该在十几张的样子,“你有钱了?” 苏巧点点头,“国家助学金下来了,这里是1600,你先拿著,还有3400,我以后有钱了再还给你。” 杨斌想了想,又把信封重新塞给她,笑道:“算了,那你还是有钱了一併还我好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苏巧有些为难的抿抿嘴。 杨斌也没多想,转身就要走,想了想,又回头严厉的看著苏巧,“以后別做傻事了,赚钱的方法多得很,你还年轻,日子还长……你是不是很缺钱?缺钱的话跟我说,我给你介绍几个兼职吧。” 苏巧被他严厉的表情嚇了一跳,但还是露出感激的神色,“谢谢,谢谢你。” 杨斌点点头,“那你加我个微信吧,我到时候看看有什么合適的兼职推给你。” 苏巧低下头,脸有些发烫。 杨斌不悦,“那你怎么联繫的我?” 苏巧只好拿出了一个老年机,有些怯生生的看著杨斌,生怕杨斌发火。 杨斌愣了好一会,想起来上次苏巧说她把手机都卖了的事儿,杨斌突然觉得难受,“你还是学生吧,你,你是哪个大学的,你,怎么还用这种手机。” 苏巧把手机揣好,跟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站在杨斌面前一句话也不说,她只有一米六二,比杨斌足足矮了一个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杨斌是在欺负她。 杨斌见她不吭声,声音忍不住拔高了一些,“问你话呢。” 苏巧被嚇了一跳,连忙道:“x省第二师范。” 杨斌盯著她的眼睛看,打量著她,苏巧不敢跟她对视,先是有些不自在,感受到杨斌的目光后,脸也忍不住泛起红晕,人在尷尬的时候其实是很忙的,比如此时的苏巧,只能攥著两只手,用手指做著小动作来掩饰尷尬。 杨斌突然伸出手捏了捏苏巧的胳膊,顿时一惊,他发现苏巧的外套很薄,內搭也仅是一件洗的发白的长袖,连件秋衣都没,他再次看向苏巧,这才发现苏巧的嘴唇很白,小脸红扑扑的,並非是因为害羞而脸红,而是被寒风冻的。 杨斌喉咙有些发乾,忍不住心头一暖,这让他想起高中时期的同桌,是个男生,一年到头都是一身校服,哪怕是冬天了,里面也是很薄的一件长袖。 那个男同学每天下课都会去教室后面做伏地挺身,有时候上课的时候,也会用双手撑著凳子,以臂力来抬起自己。 杨斌经常夸他,说你身体真好。 直到毕业的时候,那男同学喝醉了,才对杨斌苦笑著说,不是身体好,而是因为穷,没有厚的衣服,冷的受不了了,这样可以让身体暖和起来。 男同学说,自己最怕的就是冬天,因为南方不下雪,但是下雨,他只有两件换洗的衣服和鞋子,如果一件衣服裤子和一双鞋子穿了超过四天,就会被同学嘲笑。他每周都要根据天气来计算换衣服裤子的时间,否则洗了干不了,就没衣服和鞋子穿。 杨斌听著男同学豁达的说起高中三年来自己的清贫,忍不住鼻子一酸,“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我们做了三年的同桌,我一直以为你身体好,喜欢耍小伙子装酷。” 男同学轻描淡写的笑道:“我有我的自尊心,我怕你瞧不起我。” 而现在,杨斌看著苏巧,就好像看到了他那位同学。 苏巧被杨斌突然伸出手捏了一下胳膊,没有反抗,只是尷尬的笑著,见杨斌盯著自己不说话,她小心翼翼的把胳膊抽回来。 “你在这等我一下。”杨斌叮嘱道。 苏巧乖乖点头,“好。” 杨斌一路跑回了寢室,在柜子里翻找,找到了他之前的一款备用机,然后又马不停蹄赶到西校门口,把手机递给她。 “这是我不用的备用机,你拿著,你有微信的吧?加我一个,我给你找找兼职吧。”杨斌是个很温暖的人,他的三观一直很正,虽然世界冰冷的对待他,但他还是想温暖的对待这个世界。 他其实很想给苏巧一笔钱,但他想起那位同学自嘲的话——我有我的自尊心,我怕你瞧不起我,这句话在杨斌心中无限放大。 第179章:天都塌了 苏巧怔怔的看著杨斌,低著头,没敢拿那手机,杨斌皱眉,直接把手机塞给她,语气很重:“给你就拿著,这是我的备用机,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你没手机我就算有兼职推荐给你,你咋联繫我?” “那……谢谢你。”苏巧郑重的把手机收下。 杨斌和她互加微信后,心情沉重,就先离开了。 苏巧目送杨斌的身影消失在西校门口,这才迈步去校门口附近的公交车站台。 杨斌心事重重,他想给苏巧买两件厚的衣服,但想著直接说,怕她不接受,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准备在网上买,地址填写第二师范。 他回到寢室,赵瑾年也在。 距离沈素素下课还有四十多分钟,外面风大,寒风彻骨,赵瑾年也懒得苦等,等最后几分钟再去。 看到杨斌回来,赵瑾年打趣道:“找对象了?” “没有的事儿。”杨斌连忙摆手,然后撇开话题:“老赵,你那个乐跑帐號登我的手机吧,这几天天气冷了,我也锻炼一下,顺便帮你跑了。” “谢了。” 这时,躺在床上的李国庆嬉皮笑脸道:“老杨,我把我的手机给你,你也帮我跑了唄?” 他这个学期也是一次都没跑。 杨斌也没说什么,“那行,我要跑的时候跟你说。” 这时,从食堂乾饭回来的张超一脸懵逼,“为什么我的饭卡帐户里,多了600元钱,是不是谁冲错了?还有,我的校园卡里也多了1000块。” 李国庆吃惊,羡慕极了:“什么?还有这种好事儿?” 杨斌:“哦,不是充错了,这个是学校发的助学金,因为之前廖成霖在的时候,不是闹出来助学金黑幕的事儿吗?经学校党组织开会决定,对每个月在食堂就餐满70次,且平均消费在9.48元以下的,无需助学金申请,直接把助学金按每学期1600的档位,分別打入学生校园卡和饭卡。” 赵瑾年点点头,对学校领导的做法很满意。 张超挠挠头,恍然大悟。 李国庆懵逼了,“不是,为什么我没有助学金?” 他其实是申请了助学金的,並且评选通过,可惜因为廖成霖搞助学金黑幕的事儿,被取消了,学校方面说的是会重新通过更科学的方式考核,便不了了之。 他因为之前网赌贏了不少钱,便把这件事忘了。 现在看到没有申请助学金的张超莫名其妙得了助学金,而自己申请过了助学金的,却没有得,顿时心里不平衡了。 杨斌吐槽:“你天天不是点外卖就的点外卖,就算是去食堂吃饭,也是挑贵的吃,怎么可能有你。” 张超每次去食堂,吃的都是称重的、自助类型的快餐,他也不挑食,以他的饭量,每次吃几大碗饭,也才只七八块钱。 李国庆麻了,在心里把学校领导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 这时,百无聊赖的李国庆收到了简讯提示本月的唄还款期限,他一拍大腿,赶紧把钱还了,然后又套出来,再还了放心借,再套出来。 他这才惊恐的发现,自己抵押电脑的一万块,只剩下两千八百多了,而抵押期限还剩下半个月。 怎么办? 李国庆有点慌了,如果电脑这个月不赎回来,下个月就得1.2万才能赎回来,他忐忑不安,有点慌了,决定开赌,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但不知道咋回事,上了800,一点浪都没掀起来,手气黑的要死。 李国庆觉得是大白天状態不好,决定晚上再战紫金之巔。 想当初,自己用50都能打到七百多,现在有2000的本金,打到1.5万不成问题。 但李国庆心里其实是很痛苦的,因为他只剩下最后2000了,如果输了怎么办? 这个月喝西北风? 还有,电脑怎么赎回来,下个月的唄和放心借怎么还? 李国庆心乱如麻,刚刚输了八百,让他很不甘心,他还想赌,但理智告诉他现在千万不能赌,一定要冷静,保持心態,晚上重整旗鼓。 这时,他收到了一条简讯,以前像这种简讯,他看都不屑看的,一看就是黄色小gg,但今天他看了一眼,发现简讯內容大概如下,开云棋牌新开业,十年老店,信誉靠谱,註册即送88彩金,提现秒到帐,戳www.…… 李国庆不屑,心想这肯定是骗人的,现在除了28,他其他一概不玩。 可是,看到那註册就送88彩金,他又心动了,他暗暗的想:“我下载看看送不送,如果送,我就隨便玩玩,我倒要看看他怎么骗我钱。” 他按照下载网址註册了信息。 不过,没有送他88,而是只送了38彩金,另外50需要首充100元才能送。 李国庆肯定是不充钱的,他看了一下这个软体的一些玩法,很快就隨便选了个来玩,没想到运气出奇的好,几乎玩五把只输一把。 很快,38彩金就被他打到了400多。 不过,李国庆因为第一次玩这个软体,也不敢继续玩下去,他尝试了一下提现,输入银行卡號,没想到,也就两分钟的功夫,银行卡就提示自己收到了一笔477元的弹窗。 看到提现到帐了,李国庆又忍不住暗骂:“妈的,早知道我就梭哈了,反正也是送的彩金,如果这几把都梭哈,我至少打到一万多了。” 他一怒之下就冲了200上去,这次他决定不再畏手畏脚,准备梭哈,就算输了反正也是贏来的钱,並且暗暗发誓,如果输了就卸载软体。 结果第一把就输了。 李国庆麻了,想著这把是失误,刚刚自己用38,至少贏了十几把,他决定再充200,並且安慰自己,反正都是贏的。 这次运气可以,梭哈了四把,前三把都贏了,反而最后一把输了,一把回到解放前。 李国庆懊恼极了,“第四把不该梭哈的,我都连续贏了三把,第四把肯定要输,不行,再上200。” 就这样,短短半小时的功夫,李国庆被这样反覆拉扯,直到身上银行卡提示转帐失败、余额不足的时候,他才猛然惊醒,一拍大腿,只觉得天都塌了,:“不好!” 第180章:谁说长得好看不能当饭吃 李国庆是生无可恋的,他好几次懊恼自己,不该梭哈的,他抽了根闷烟,看著卡里冰冷的最后43.72元陷入了沉思。 此时此刻,他眼睛都红了,想把这几十块也衝进去梭哈一把,但他很清楚,两千多都输了,这几十块根本翻不起风浪来。 他在想,电脑怎么办? 下个月的唄怎么还? 放心借怎么还? 剩下半个月的生活费怎么办? 李国庆抽完了一根烟,他还是不甘心,想再赌一把,只求把自己输的贏回来,他脑海里冒出一个人影——王杰。 他表情凝重,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毅然决然地走出寢室,敲了敲隔壁寢室的门。 “哟,杯子哥?”开门的刘进。 李国庆深吸一口气,道:“王杰在吗?” “哦,他出去了,你找他干啥?”刘进挤眉弄眼。 李国庆鬱闷:“他回来以后跟我说。” 这时,赵瑾年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沈素素该下课了,便穿上皮衣,准备去接沈素素。 这天寒地冻的,是该狠狠打一炮暖和一下身子。 赵瑾年给沈素素髮了个信息:“下课了吗?在哪个教学楼,我来接你。” 沈素素回的很快:“啊,不用来接我,你在西校门口等我就是。” 赵瑾年也没多想,“没事。” 沈素素道:“真不用,我还要回寢室换衣服的。” 赵瑾年点头,“那行吧,我在你们寢室楼下等你。” 沈素素:“你就在西校门口等我就行了。” 赵瑾年没回,只觉得莫名其妙,他哼著小调儿来到女寢楼下等著。 虽然天气有些阴冷,寒风瑟瑟,但赵瑾年的心头是热的,两个多月的辛苦与努力,终將化为待会耕耘的汗水,一切都值了。 为了稳妥起见,他先是把乔以沫、周小川、叶一鸣等人全部拉进黑名单。 又打电话叫人包了一整个酒店。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赵瑾年。 金钱的运用在此刻淋漓尽致。 赵瑾年觉得这钱的值。 有些钱,看似乱,其实在了刀刃上,就好像按个摩的钱可以买好几百个鸡蛋,但仔细一想,总不能躺在一窝鸡蛋里吧? 等了大概几分钟,应该是下课了,陆陆续续很多抱著书的妹子下课进了女寢,人头攒动。 赵瑾年在人群里找了好一会,也没找到沈素素的身影。 这时,有人拍了赵瑾年一下,赵瑾年回头,发现是邱莹,“哟,莹姐?” 邱莹挑眉:“你在这干嘛?” 他也是好几天没看到赵瑾年了,她路过这里,一眼就看到了鹤立鸡群中的赵瑾年,心跳莫名加速了一下,就走过来打个招呼。 赵瑾年正欲说话,邱莹就是一顿数落,“天天不上课,你等著重修吧,重修不过等著留级吧!你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赵瑾年笑道:“莹姐,今天恐怕不行,这样吧,过两天吧,过两天我一定来你办公室,就咱俩。” 说到最后,赵瑾年的声音很小,只有邱莹一个人能听见。 邱莹脸一红,又羞又愤,但莫名又觉得有些期待,她看著赵瑾年玩世不恭的样子,迟疑了一下,“那你在这干嘛?等女朋友?” 赵瑾年:“呃,差不多吧。” 邱莹“哦”了一声,面色复杂的看著赵瑾年,鼻子有些酸楚,闷闷不乐的走了。 赵瑾年看著她的背影,撇撇嘴:“莫名其妙的女人。” 不过该说不说,邱莹说来也奇怪,大夏天的时候穿的是牛仔裤,现在都入冬了,还他妈穿著牛仔裤。 赵瑾年胡思乱想著,又等了好几分钟,还是没在人群里看到沈素素,却是忽然,又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赵瑾年回头,没看到人。 “这里呢,等久了吧?”沈素素从另外一边跳出来,露出古灵精怪的笑容。 赵瑾年纳闷了,“你啥时候来的?我等了你老半天,没看到你人啊?” 沈素素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哦,我刚刚来的,看到你在和一个女生说话,就没打扰你,回去放了书就下来了。” 赵瑾年疑惑,是这样吗? 不过,赵瑾年也没深想,看著沈素素只穿了个针毡毛衣,“你不冷吗?穿那么少。” 沈素素脸一红,“我看別的男朋友都把衣服脱给女朋友穿的,我以为你也会。” 赵瑾年不屑,“去年冻死的那个?赶紧的,回去穿厚点再下来。” 沈素素无奈,“我不冷的,我里面穿了秋衣,很暖和的。” 赵瑾年哦了一声,嘿嘿一笑,“让我摸摸看看暖不暖和。” 沈素素害羞,连忙推了赵瑾年一把,“这是在学校呢,別闹。” 赵瑾年也只是隨口说说,肯定不会动手,只不过他很喜欢这样三言两语把女人挑逗的面红耳赤的感觉,“饿了没?” “有点。” “那就先去吃饭,跟我走,我车停在那边的。” 大概一百多米处的一个拐角,邱莹看著赵瑾年和沈素素有说有笑的一幕,看到沈素素挽著赵瑾年的胳膊,看到赵瑾年伸出手想摸沈素素的脸颊,这就是他的女朋友吗?真是郎才女貌,真是般配,她忽然有些醋意。 可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邱莹就嚇了一跳,连忙自嘲,邱莹啊邱莹,等赵瑾年到了你这个年纪,你早就成黄脸婆啦。 她洒然一笑,撩了撩头髮,抱著书离开了。 赵瑾年和沈素素边走边聊,走过梧桐大道,他的车就停在2食堂门口的。 这时,赵瑾年突然发现身后好像有两个女生对著沈素素指指点点。 她们说话的声音很小,但赵瑾年勉强能听到。 “看,她又在装清纯了。” “呸,长得好看有什么了不起的,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装货!” 沈素素的身子有些抖。 赵瑾年按住了她的胳膊,对她摇摇头,“你室友?” 沈素素轻轻嗯了一声,脸色有些不自然,她似乎憋著怒意,只是碍於赵瑾年在,没有发作。 那俩女生却还在喋喋不休,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一个女生阴阳怪气道:“谁说长得好看不能当饭吃的?” 另外一个女生也意味深长的笑道:“是啊,长得好看不仅能当饭吃,还能吃的特別饱呢,你看这个装货,打扮成这样出去,今晚肯定可以吃鸡肉卷和章鱼哥咯。” 第181章:我能叫到赵公子破產 赵瑾年听到这俩人的蛐蛐,已经有些怒意,沈素素连忙拉著赵瑾年的胳膊,眼神示意,小声劝道:“算了,算了,瑾年。” “她们这么说你,就这么算了?”赵瑾年不爽。 “嗯,我习惯了的。”沈素素轻声道。 那俩女生反而更得寸进尺了,不断的奚落,诸如“公主病”“有几个臭钱就喜欢装,还以为多高不可攀呢,还不是得吃章鱼哥”“哎呀人家就是看不上我们而已,在男人面前可主动了”“……” 赵瑾年火了,沈素素赶忙拉著赵瑾年,有些著急和不安,露出哀求之色,“別,瑾年,別跟他们爭论好吗,算我求你了。” 赵瑾年还以为是她性格软弱,不想和室友闹掰,他伸出手搭在沈素素的肩膀上,语气带著几分严厉,“我跟你说,你越是这样一味的忍让,她们只会觉得你好欺负,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说完,赵瑾年怒气冲冲的转过身。 “可是,可是……”沈素素欲言又止,她急的都要哭了。 那俩女生看到赵瑾年怒火中烧的走过来,依旧幸灾乐祸的笑著,一脸有恃无恐的样子,这里是学校,赵瑾年一个大老爷们还敢动手打女生不成? 论骂街,她们不怕任何人,连妈带批的谁怕谁。 赵瑾年要是敢动手,她俩反手就把赵瑾年掛网上,让网友大军口诛笔伐。 赵瑾年走过来,看了二人一眼,突然笑了一下,“你们是她室友?” “是室友,怎么著?”女生a不屑。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赵瑾年意外,敢情这俩女的不认识自己,不过想来也是,玉衡大学三万个人,赵瑾年虽然出名,但由於刻意低调的缘故,也不至於所有人都认识他。 赵瑾年看了看二人,“你们为啥要针对她?” 女生a“我就看不惯她那一天天趾高气扬装公主的样,咋了?” 女生b附和,“就是,有几个臭钱了不起。” 哟嚯? 赵瑾年乐了,有几个臭钱確实了不起。 赵瑾年似笑非笑:“你们两个关係一定很好吧?” “关你啥事儿?” 赵瑾年对一旁紧张兮兮的沈素素招了招手,从兜里拿出车钥匙,“我车停在那边2食堂对面,在车里的中枢储物箱里,有30万现金,你帮我去拿过来。” 沈素素茫然,但看到赵瑾年的眼神,还是答应下来。 两个女生狐疑的看著赵瑾年,也不知道赵瑾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赵瑾年又问:“你们是不是关係很好啊?这样吧,你们谁叫我一声爸爸,我给100块钱。” 女生a不屑,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赵瑾年,“做梦!” 赵瑾年乐呵呵的说道:“我说的叫一声给100哦,谁叫的次数多,谁叫的最真诚,我就给谁,我车里有三十万,给完为止。” 女生a刚呵呵一声,想嘲讽赵瑾年两句,岂料,一旁的女生b竟率先直接开口,“爸爸。” 她直勾勾的盯著赵瑾年,“你会说话算数的吧?” 她之所以敢赌,是因为刚刚看到赵瑾年给沈素素的车钥匙了,她虽然不懂车,但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车钥匙上那倒三角的迈巴赫標誌还是认得的。 一声爸爸一百块,她能叫到赵瑾年破產! 赵瑾年笑道:“当然。” “爸爸,爸爸……”女生b连忙叫起来。 女生a目瞪口呆,觉得自己好像是被背刺了一样,咬牙切齿的盯著她,“郭小婷,你!你怎么能这样,你太没骨气了。” 赵瑾年眼神玩味,嘲讽的看著女生a,“你確定不叫吗?谁叫的次数多,谁叫的最真诚,我就给谁钱哦。” 女生a看到旁边陆陆续续围了那么多人,张了张嘴,又觉得有些难为情,她恨铁不成钢的看著女生b。 而这时,沈素素也拎著一袋子钞票小跑过来。 “我这里有三十万,她已经叫了五十几声了,你確定不叫吗?”赵瑾年玩味的看著她。 而此时,梧桐大道这里已经陆陆续续围了二十几个人在看热闹。 都在窃窃私语。 甚至有认识赵瑾年的男生开玩笑的喊道,“赵公子,给我个机会唄,我只要八十。” “我只要五十。” “妈的,这个肥婆也不知道脑子在想什么,是我我早就叫了,我能叫到赵公子破產!” “这么好的机会给我啊,草,急的我团团转。” “……” 赵瑾年知道他们是在开玩笑,也不恼,笑著从包里拿出一沓钱,目测有个二三十张,“见者有份见者有份。” 女生a看著那包里一沓一沓的钞票,其实已经心动了,但她有些懊恼,因为女生b一直在叫爸爸,她就算这个时候叫,肯定比不上她了,反而是自取其辱。 赵瑾年看出她的挣扎之色,继续似笑非笑的调侃:“我说了嘛,规则上,谁叫的更真诚,钱给谁,你可以跪下来叫嘛,是不是?” 女生a如梦初醒,连忙跪下叫了声爸爸。 但是,她脸色难看的发现,在赵瑾年话音刚落的瞬间,女生b已经率先跪下开始叫爸爸了。 赵瑾年哈哈大笑,“好好好,到此为止了,你刚刚至少叫了一百多声吧,诺,这里至少一万五,给你。” 说完,赵瑾年把钱洒在那女生脸上,带著沈素素扬长而去。 女生a恼火极了,咬牙切齿的看著赵瑾年,“等等,你说话不算数,你说好了上不封顶的。” 赵瑾年不屑,“钱是我的,规则是我定的,我玩腻了,不想玩了,够了吗?” 女生a哑口无言,旁边围观的人都哄堂大笑。 她们都羡慕的看著女生b,此时,女生b正蹲在地上捡钱,满脸笑意。 女生a很是不忿,自己也跪了,也叫了,可是一分钱没捞到,心理更是不平衡,她咬咬牙,看向女生b,“小婷,你能赚那么多,也有我的份,你起码要分我点吧?” 女生b:“我凭什么要分你?” “你!你怎么能这样,如果不是我,你能赚那么多钱吗?”女生a火了。 女生b讥讽,“这钱是我一声爸爸一声爸爸的叫出来的,和你有什么关係?走开,別捡我的钱。” 女生a大怒,“郭小婷,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看错你了,你居然为了这么点钱,就叫他爸爸。” 女生b气笑了,也怒气冲冲的和她对吼,很快两人就开始互相撕逼。 第182章:救她 赵瑾年就是玩儿,其实在他预想里,最多三四千块钱,两个女生可能就坐不住了,没想到那个女生还有点傲气,愣是坚持到另外一个女生喊了一百多声才屈服,差点令赵瑾年都刮目相待了。 万把块钱买个乐子,对赵瑾年来说不亏,就前几天招待江锦兄妹俩,在雄鹰大饭店吃的那桌野味,就得七八个达不溜了。 这其实就是一个人性的小游戏。 两世为人,赵瑾年很清楚,在这个世界上,权贵阶级是很团结的,因为他们不能让劳动阶级联合起来推翻他们,相反,劳动阶级反而是不团结的,因为一定有私有观念和个人主义泛滥导致为了各自利益不顾他人。 同床共枕十几年的夫妻,尚且会为了碎银几两吵得不可开交;一母两胎的亲兄弟尚且会为了家產而爭得头破血流,何况他们只是室友?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人?因此,人性也是最经不住考验的。 “怎么样?开心了没?”赵瑾年问。 原本她们两个同仇敌愾看不惯沈素素,这下好了,她们两个也互相看不惯了,甚至更加势如水火。 沈素素脸一红,“你真坏!” 赵瑾年愣了一下,莫名想起了乔以沫,如果是乔以沫在,她肯定会说,“瑾年,你真贱。”,然后跟著赵瑾年一起贱兮兮的笑成一个逗比。 他突然有些莫名的不舒服,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背著乔以沫偷情一样,但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逝,因为沈素素催促起来,“走吧走吧,饿了。” “哦哦,好。”算了,今天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不能错过了。 赵瑾年甚至贪心的想著,要是俩姐妹都弄到手就好了,那真是重生得意须尽欢。 吃饭的时候,赵瑾年一直心不在焉的,没什么胃口。 沈素素倒是很欢喜,她和乔以沫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风格,她温柔如水,给赵瑾年留下的最初的印象是乖乖女,但看久了,赵瑾年莫名有种不真实感,觉得寡淡。 “你怎么不吃呀?”沈素素给赵瑾年夹了一块肉。 赵瑾年心里胡思乱想,如果是比身材的话,沈素素只是胸比乔以沫小了点,不过那都不是事儿,以他无敌的手法,搞一段时间一定能追上乔以沫:“你吃吧。” “噢。”沈素素低著头,一手撂著头髮,细嚼慢咽的样子让人心怜。 见赵瑾年不说话,沈素素红著脸小声道:“赵瑾年,你和我出来,你女朋友知道吗?” 赵瑾年觉得有些烦躁,“你吃你的,你管她干嘛?” “噢。”沈素素低著头又吃了几口,又道:“那,那我我和你出来,她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赵瑾年:“她不敢生气。” “那,那我和她掉水里,你先救谁?” 赵瑾年愣了一下,这题他会,“我高中可是玉衡自由式400米青年组赛事第三名,能把你们俩都救上来。” “好吧。”沈素素低头又吃了一口米饭,有些不甘心,“那只能救一个呢?” “救她。”赵瑾年毫不犹豫道。 沈素素有些难过,低著头不说话。 赵瑾年咧嘴一笑,“你也別怪我,毕竟她和我在一起那么久,陪我睡过的觉,比我和你见过的次数都多,我要是不救她,那我良心不是被狗吃了吗?” 沈素素失落的低下头:“哦,说到底,我还是你的小三。” 赵瑾年也不在意,其实他並没有多喜欢沈素素,要论感情,十个沈素素也比不上乔以沫在他心里的份量,如果乔以沫是个几把,那沈素素最多算一根可有可无的几把毛。 赵瑾年对沈素素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他更喜欢上杉鹤见那样的女人,至少她能摆正自己的位置,而不是像沈素素这样不断的追问索要名分。 “只要我喜欢你,小三小四都不重要。”赵瑾年握住了沈素素的手。 她抬头,看向赵瑾年,重重的嗯了一声。 其实赵瑾年可以说很多动人的情话来哄沈素素,但他觉得做人还是洒脱一点。 “我吃饱了。”沈素素擦了擦嘴,有些紧张的看著赵瑾年,“现……现在吗?” “对,现在。” “去我那儿?” “不,去酒店。”赵瑾年昨晚就去沈素素那儿,结果被沈青青捉弄,搞得心烦意乱,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阻挡不了他。 “啊?”沈素素脸色一变。 “怎么了?”赵瑾年疑惑。 “没,没什么,那好吧。”沈素素脸上浮现一抹不安,还是勉强答应下来。 赵瑾年看出她这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也没在意,紧张是对的,以他观察来看,沈素素肯定是个雏,不“紧张”才不对劲。 赵瑾年早就心急如焚了,这大冬天的,继续狠狠把义大利炮拉出来溜溜暖和一下身子。 来到酒店后,沈素素就更加不自在了,脸色也有些不安,怯生生的,她小心翼翼的挽著赵瑾年的胳膊,“瑾年,这家酒店怎么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 赵瑾年心想都被自己包下来了,有人才怪了,“没事,人少清净。” 进了房间后,沈素素脸色煞白,“瑾年,我,我有点没准备好,要不我们喝点酒,壮壮胆子吧。” 赵瑾年把外套一脱,打开空调:“行啊,我叫前台搞瓶红酒来。” “嗯嗯。” 赵瑾年给酒店经理打了个电话,送瓶红酒来。 沈素素浅浅喝了一口,脸就红了。 赵瑾年早就猴急了,“是一起洗还是?” “你,你先洗吧。” “好。”赵瑾年也不含糊,光速进了浴室。 沈素素看著磨砂脖子里下赵瑾年淋浴的样子,冷笑一声,连忙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纸团打开,往赵瑾年的杯子里倒了一些粉末,做完这些,她赶紧把纸团放兜里,然后继续装作忐忑不安的样子。 很快,赵瑾年哼著小调儿,掛著空挡出来,用毛巾擦了擦头髮上的汗珠,“诺,你进去洗吧。” 沈素素连忙捂著眼睛,“你怎么什么都不穿。” 赵瑾年不屑,“有啥好穿的?快去洗吧。” “那,那好吧。”沈素素扭扭捏捏的脱衣服,但看到赵瑾年一直盯著自己看,有些难为情,说道:“我有点不好意思,我们再喝一杯吧。” 赵瑾年心想她事儿真多,便拿起一个杯子一口闷了,把另外一个杯子递给沈素素,“诺,给你。” 沈素素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因为刚刚赵瑾年喝的太快,她忘了哪一个是自己的杯子了,她直勾勾盯著眼前的杯子。 “嗯,这个酒有力气,有点不对劲,是不是过期了。”赵瑾年嘀咕了一句,他想去看看这是什么牌子的红酒,心想狗日的酒店经理是不是拿地摊货糊弄自己? 沈素素鬆了口气,便笑著接过红酒杯,也喝了下去。 第183章:人已经绑到了,怎么处理? 沈素素悬著的心放了下来,她淡定的走进卫生间。 赵瑾年拿起那瓶红酒瓶看了一眼,顿时暗骂一声,他就说喝著味道不对劲,敢情是杂牌的,度数居然有28度,正常的红酒,度数在8%-15%vol,这个度数都赶得上沁缘果酒了。 算了,明天再和酒店算帐。 赵瑾年百无聊赖的躺在大床上等沈素素洗完澡。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沈素素还没出来,赵瑾年有点受不了了,烟都抽了两三根,怎么还没出来? 赵瑾年不耐烦的敲了敲卫生间的门,发现里面没动静,只是传来哗哗的水声。 这个浴室的门是横推向的,他推开后,发现沈素素只是蹲在地上,小脸有一种异样的緋红,额头上布满了香汗,头髮都有些潮湿,眼神有些迷离和溃散,正用手抓著脖子和肚子,“热,热,我好热……” 赵瑾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我日。 区区两杯红酒,不至於就醉成这样吧? 沈素素现在的样子,有点像是被下药了一样。 赵瑾年想起当初沈青青说的,她妹妹滴酒不沾,一杯就倒,赵瑾年本来还不信,现在他信了。 殊不知,这是药效发作了。 沈素素刚刚往红酒杯里倒了药粉,但是因为赵瑾年喝的太快,拿起酒杯的动作也太快,她忽略了到底哪一杯是被下药的。 本来沈素素的不敢喝的,想拖延一下,看看赵瑾年什么时候药效发作,万万没想到,赵瑾年因为经常应酬,对酒很敏感,隨便吐槽了一下红酒不对劲,沈素素还以为药效起反应了,这才心安理得的喝下,却不想,她喝下的那杯才是自己加了料的! “我热,我热……好热。”沈素素意识已经朦朧,蜷缩在地上,身体很软,好像一点力气都没了,只是不断用手挠著脖子和小腹。 若不是因为现在季节已经入冬,她穿的厚,恐怕早就在无意识下脱的一丝不掛了。 “没事,待会就不热了。” 赵瑾年想把她抱出去,沈素素看到赵瑾年,直接主动的搂著赵瑾年的脖子,“我热,我好热……” …… …… 事后一根烟,塞如活神仙。 和赵瑾年想的一样,沈素素还真是个处。 “酒量真差劲。”赵瑾年想起沈青青喝酒那股子劲儿,別说,就沈青青的酒量,能喝趴下三个周小川,他感慨都是一个爹生娘养的,怎么妹妹的酒量就这么差劲呢。 老天奶,赵瑾年到现在都寧愿相信是沈素素酒量不行,也没想过是酒水有问题。 而这个时候,沈素素的药效也退了七七八八,她蜷缩著捂著被子小声抽泣起来。 赵瑾年没在意,安慰道:“別哭了。” 沈素素哭得更大声了,眼泪都止不住,哭得梨带雨,她无比幽怨的看著赵瑾年,咬牙切齿。 赵瑾年看得心疼,把她搂在怀里,“別哭了別哭了,一回生二回熟。” 沈素素怨恨的看著赵瑾年,然后挣脱他的怀抱,面无表情的穿衣服,然后冷漠的离开了。 赵瑾年无奈,心想可能是自己太粗鲁了,把她弄疼了,便也没多想。 赵瑾年有点不放心她,便打算下楼送她回寢室,结果发现沈素素已经跑没影了,他只好去地下车库开车,看看能不能在路上遇到沈素素。 结果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是陌生號码。 赵瑾年狐疑,“几把谁啊?” “赵瑾年,你把老娘拉黑了?” 是乔以沫。 赵瑾年心虚,“没有啊?” “放屁!老娘一直打你电话打不通,你在哪呢?是不是和姓沈的那个小狐狸精在一起?” 赵瑾年:“没啊。” “放屁!表白墙都刷烂了,赵瑾年,你可真有种呢,一声爸爸一百块钱,为博美人一笑,豪砸一两万,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玩呢?” 赵瑾年:“%*……¥#” “限你半小时,马上来西校门口,否则……过几天马拉松,我哥哥要来了,我,我跟他告状!” 赵瑾年大惊,他可是真的他那大舅哥是个非常威严的人,又是个宠妹狂魔,“我儘量赶回来。” 赵瑾年也顾不得沈素素了,一脚油门干到玉衡大学。 乔以沫黑著脸坐上了副驾驶。 “开车,去酒店。” 赵瑾年麻了,“去酒店干嘛?” “我看看你枪里还有没有子弹。” 赵瑾年:“……” “愣著干什么?开车啊!”乔以沫非常生气,今天她终於织完了围巾,想给赵瑾年一个惊喜,没想到就刷到了表白墙上赵瑾年和沈素素的事儿,她直接破了大防。 “算了吧,今天不在状態。”赵瑾年敷衍。 乔以沫死死盯著自己看,赵瑾年有些不自然,不敢跟她对视,目光有些躲闪。 偏偏这个时候,有一辆川崎从校门口开了出来,是沈青青,她还特意停留在赵瑾年车外,敲了敲车窗。 赵瑾年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妈的,郑书是怎么办事的,效率也太低了,这都一天了,怎么还让这个傻逼婆娘上跳下窜的? 绑个人怎么这么费劲。 乔以沫看到沈青青就来气。 沈青青慵懒一笑,讥讽道:“哟,吵架了?” “骚货!不用你管!”乔以沫目露凶光瞪著她。 沈青青捂嘴偷笑,舔了舔唇:“吵架是对的,你不知道,你家赵瑾年威猛的很呢,嘖嘖,把我折腾的死去活来的。” 乔以沫怒目圆瞪:“你胡说!我家瑾年才看不上你。” “是吗?”沈青青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条內裤扔给乔以沫,“哎呦,內裤都在我这里呢,哈哈你真是个可怜鬼。” 赵瑾年傻眼了,忍不住破口大骂:“沈青青,我草泥马!” “哈哈哈哈。”沈青青发出放浪形骸的大笑声,川崎猛然启动,只留下一脚的尾气。 “呜呜呜。”乔以沫看到那条她送给赵瑾年的內裤,一下子崩溃了,委屈的的痛哭起来。 赵瑾年心烦意乱,这狗日的沈青青! 他最烦女人哭,“別哭了,老婆。” 乔以沫甩开赵瑾年的手,哭得更大声了:“谁是你老婆,滚开,王八蛋,老娘不吃你这一套,呜呜呜,你还敢说刚刚没和那婊子在一起,內裤都在她那里,你还有什么话说,呜呜,我要跟我哥哥告状。” 赵瑾年欲言又止,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怎么哄都哄不好。 乔以沫气的把內裤扔赵瑾年脸上,摔了车门捂著脸边哭边跑回了学校。 赵瑾年是真麻了。 他在车里发了一会呆,该想怎么跟乔以沫解释? 苦思冥想了半小时,还是一筹莫展。 这时,电话响了,是郑叔。 “餵。” 电话那头传来郑叔沉闷的声音:“瑾年,人我已经绑好了,怎么处理,你说。” 第184章:你爸算个屁 什么? 已经绑到沈青青了? 正憋著一肚子火的赵瑾年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他问郑叔要了个位置,这个地址大概距离赵瑾年有个十几公里,是在一家工厂里。 半个多小时前,沈青青还在赵瑾年面前上跳下窜,还詆毁赵瑾年,害得乔以沫因此和他大吵一架,他想把沈青青先*后杀的念头都有了。 说来也巧,郑叔原本是计划三天之內把沈青青给绑了,他上午收到的赵瑾年的命令,下午便开始著手安排人手,制定周密的计划,一切准备妥当后,便派人来玉衡大学蹲点,万万没想到,就遇到骑著川崎的沈青青,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原本郑叔的设想是蹲点两天,再伺机而动,结果这么轻鬆就把沈青青给绑了。 赵瑾年黑著脸一脚油门踩到那家工厂,一路来到一个存放货物的仓库,两个大汉毕恭毕敬对赵瑾年点头,“小爷。” “我郑叔呢?” “九哥在赶来的路上。”一个大汉恭恭敬敬,如实相告。 他给赵瑾年带路,很快,赵瑾年进了仓库,进了电梯,下了负二楼,来到一个阴暗潮湿的储存室,储存室门口还有俩人在站岗,看到赵瑾年,都十分恭敬的打招呼。 赵瑾年推门而入,就看到被五大绑的沈青青,她手脚反捆,嘴里还塞著一块抹布,不断的挣扎,“呜呜呜”的叫著,看到赵瑾年,更是眼珠子一瞪,情绪更加激动,如果眼神能伤人,那么赵瑾年早就已经被千刀万剐。 沈青青原本今天打扮很颯,但现在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赵瑾年一摆手,一个汉子就走过去,一手揪著沈青青的头髮,另外一只手拿出塞她嘴里的抹布。 “赵瑾年,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绑架老娘!”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赶紧放了我,信不信我爸砍死你!” 赵瑾年皱眉,今天你爸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顶用,看著她发癲,赵瑾年有些不耐烦:“给她一巴掌,看她还发不发癲。” “是。”那汉子点头,冷漠的、粗暴的,一手抓著沈青青的头髮,刚想狠狠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沈青青怒目圆瞪:“你敢动老娘一根毫毛试试?我爸知道看砍死你信不信!” 赵瑾年摆手叫住了他,“且慢,我自己来吧。” “是。”那汉子默默退到一旁。 赵瑾年阴沉著脸,冷漠的抓著她的下巴,看著那精致的脸庞,“你胆儿挺肥啊?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是谁给你的勇气三番两次挑衅我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啪” 赵瑾年一巴掌下去,沈青青半张脸瞬间红成了苹果。 沈青青满脸不可置信,身子都在发抖,只可惜被反绑了手脚,动弹不得,“你,你敢打我?” 回答她的又是赵瑾年的一巴掌。 “你……” 赵瑾年从来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男人,平时只是不屑和女人动手动脚罢了。 两巴掌下去,沈青青已经被打的披头散髮,两边的脸都红了,她呆呆的看著赵瑾年,显然是没想到赵瑾年下手会这么重。 赵瑾年招了招手,对一个人吩咐道:“拿鞭子来。” “是。”那汉子不动声色的退了下去。 赵瑾年拿出烟点上,居高临下的看著沈青青。 沈青青有些紧张了,“你,你想干什么?” 赵瑾年拿起烟,烫了她的胳膊一下,沈青青疼得叫出声来,“赵瑾年,你有本事就杀了我,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子!” 赵瑾年不屑,“杀你?先*后杀行不行?” 杀个人而已,在玉衡,对赵瑾年来说不算什么麻烦事儿,就是要砸点钱来摆平,不过杀沈青青,惹怒了沈千熊,肯定是一身骚,但赵瑾年从来不是一个能被要挟的人。 说完,赵瑾年对另外一个守在仓库的大汉招手,“你,去把她衣服扒了。” “是。” 眼看那大汉阴沉著脸朝著自己走来,沈青青看赵瑾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开始慌了,“赵瑾年,你干什么?你別乱来,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你,你不能这样……” 赵瑾年听到她提她爸就烦,“你爸算个屁,你爸照样被我一脚踹进医院住了七八天。” 沈青青慌了,眼看那男人已经步步紧逼,她眼里闪烁了泪,“赵瑾年,你別这样,我错了,我错了,你让他走啊,你让他走!” 赵瑾年只是冷漠的看著她。 这沈青青一直在他面前找存在感,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对於有个性的女生,赵瑾年一向是很包容的,他其实也不介意和沈青青发生点什么,但她一直在找画面,赵瑾年也失去了耐心。 这时,郑叔带著两个汉子大踏步走来。 郑叔別看人到中年,但异常魁梧,作为赵东海的司机兼秘书加保鏢,他的身手无需赘述,也很注重身材管理,总结就是很有大哥范儿。 “瑾年,你打算怎么处理她?要杀了还是。”郑叔忧心忡忡,他是看著赵瑾年长大的,知道赵瑾年的脾气,生怕赵瑾年我行我素,他还是要劝一下的,因为他已经给赵瑾年擦了十来年的屁股了。 赵瑾年其实也没想好,杀了沈青青肯定不行,沈千熊那老登估计要狗急跳墙,到时候少不得一大堆的麻烦。 那沈千熊,连自家老爹都要忌惮三分,赵瑾年肯定不会让老爹来擦屁股,但肯定是要给沈青青一点教训的,否则她只会变本加厉,得寸进尺。 看到赵瑾年动了杀自己的心思,沈青青脸色骤然一变,想起赵瑾年刚刚冷漠的说要先奸后杀,特別无助和惊恐:“別杀我,別杀我……” 郑叔看赵瑾年没吭声,压低声音道:“沈千熊就她一个女儿,要是真要杀了她,沈千熊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瑾年,处理起来会很麻烦,要不要跟大哥商量一声?” 赵瑾年愣了一下,“郑叔,你刚刚说什么?” “要不要跟大哥商量一下。” “不是,是上一句。” 郑叔虽然疑惑,但还是复述道:“要是真杀了她,沈千熊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赵瑾年摇摇头,不解道:“不,我是问,沈千熊只有她这一个女儿?” “是啊,怎么了?”这下轮到郑叔不解了。 赵瑾年吃惊:“怎么可能,沈千熊不是有一对双胞胎女儿吗?她是姐姐,还有个叫沈素素的妹妹啊。” 第185章:老天有眼啊老天有眼 “沈千熊只有一个女儿,叫沈青青,小名素素,瑾年,你是不是记错了?” 说实话,赵瑾年脑子宕机了。 “也就是说,从来就没有什么双胞胎姐妹?沈青青是你,沈素素也是你?”赵瑾年怔怔的看向沈青青。 此时的沈青青已经被嚇到了,脸很白,也很惊慌,她哽咽著,忙不叠点头,“嗯。” 赵瑾年突然抓狂,走过去揪著她的头髮,暴怒道:“你他妈一直都在耍我?” 沈青青不吭声,只是哭,她其实肠子都悔青了,原本是把赵瑾年当狗一样耍,她很享受这种恶趣味,没想到玩火自焚,把自己的清白搭进去了。 下午的时候,她本来和赵瑾年去酒店,特意带了春药,准备趁赵瑾年不备给赵瑾年下药,然后赵瑾年就任她摆布了,她再叫人送个充气娃娃过来,最好录下视频,然后以此取笑赵瑾年一辈子,没想到赵瑾年喝的太快,她没分清哪杯是没被下药的,偏偏赵瑾年又隨口嘟囔了几句这酒有问题,她才不疑有他,结果自己中招了。 没有把赵瑾年迷晕,反而把自己麻翻了。 正是因为大意失身丟了清白,她恨透了赵瑾年,看到赵瑾年和乔以沫,这才出言挑衅,还拿出前几天顺走的那条赵瑾年的內裤噁心赵瑾年。 赵瑾年的表情很非常复杂的,他颓然的拿出一根烟点上,看向沈青青,怪不得,怪不得他从未见过沈青青和沈素素同时出现过。 怪不得沈素素说自己没有微信,一直用的qq和他联繫,因为微信转帐的时候,可以显示部分的名字。 也怪不得沈素素的室友会孤立她,明里背里都阴阳怪气她,说她有公主病。 赵瑾年恼火,觉得这两三个月被沈青青蒙在鼓里,被她当做掌中的玩物一样。 这个时候,赵瑾年电话响了,没想到是老爹打来的。 郑叔路出去歉意的神色:“瑾年,別怪我,我也是怕你丧失理智,要杀了她,所以提前跟大哥讲了这件事。” 赵瑾年嗯了一声,走到一旁,接起了电话,“餵。” 赵东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豪爽,带著几分洒脱和不羈,“你咋把沈千熊那狗东西的女儿给绑了?咋,追不到手,狗急跳墙了?” 他是知道赵瑾年在追沈千熊的女儿的。 赵瑾年也不好跟老父亲坦白自己被沈青青当呆头鹅一样玩了两三个月,只好含糊其辞的说道:“没有,上午我还跟她睡觉来著。” “什么?你把沈千熊的宝贝女儿给睡了?”赵东海非常吃惊,旋即传来他的狂笑声,笑声从得意,逐渐变得猥琐,“哈哈哈哈,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那老王八蛋知道了,肯定得气死,哈哈哈哈,臭小子,你干得漂亮,老爸给你点个讚,咋样?是不是处?” 赵瑾年汗顏,没想到老爹这么八卦,“话说,你不是说和沈叔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关係好到穿一条裤衩子吗?怎么你这么幸灾乐祸?” 赵东海哈哈大笑,但也不愿跟赵瑾年多说他和沈千熊当年的恩怨,“放心儿子,有你老爸我在,他沈千熊就算狗急跳墙,这天塌下来也有你老爸我顶著。” 赵瑾年很无语,虽然老爹不愿多说,但赵瑾年也猜出了七七八八,老爹年轻的时候肯定和温姨有一腿,给沈千熊戴了顶绿帽子,不然这俩人不会一见面就恨不得干起来。 不过,赵东海似乎想起什么,话锋一转,语气不善,“话说,你小子不会是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把小沈给强上的吧?” 赵瑾年翻了个白眼:“我是那种人吗?” 赵东海每次说话都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深以为然道:“嗯那倒也是,我赵东海也生不出那种出生来。” 接著,赵东海又严厉的问赵瑾年,“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怎么又把她给绑起来了?” 赵瑾年没敢跟他说实话,毕竟被沈青青耍了两个月也挺丟脸的,尤其是赵东海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纵横情场的老江湖,要是真的真相,肯定会笑话他,“三言两语说不清。” “小矛小盾的可以,动手动脚的也行,沈千熊的脾气我是真的的,他女儿估计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肯定跟茅坑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这种女人嘛,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但是別过火。” “知道了。” 赵瑾年掛了电话,重新冷冰冰看著沈青青。 他现在火还没消。 沈青青可怜巴巴的看著赵瑾年,抿抿嘴,眉目带著酸楚和胆怯。 要是搁之前,赵瑾年肯定就中了她的美人计,但现在他知道沈青青一直都善於表演,很会装,不由冷笑,“你这么会装,不去戏剧学院考表演系真是可惜了。” “瑾年,你,你想把我怎么样?”沈青青的表情楚楚动人。 赵瑾年漫不经心的看著她,嚇唬道:“还能怎么样?当然是先*后杀。” “你……你不能这样,我爸爸知道了要砍死你的,我保证,瑾年,瑾年你忘了吗?我是素素呀,我是素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沈青青一下子就崩溃的哭了。 赵瑾年给郑叔使了一个眼色,道:“给她打一针。” “是。” 沈青青绝望了,一下子可怜的求饶,一下子大喊大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个疯婆子。 郑叔叫人给她打了一针麻醉剂。 再怎么,也是老爹年轻的时候小情人的女儿,有老爹的叮嘱,赵瑾年也只是嚇唬她一下。 沈青青昏迷后,就被郑叔带走。 现在赵瑾年的心情很差,特別差,他给乔以沫打了两个电话,乔以沫都没接,嗯……算了,只能慢慢哄了。 这时,杨斌给赵瑾年发了个信息,他说要帮赵瑾年乐跑,但是登录后需要扫脸实名,问赵瑾年有没有空。 赵瑾年正鬱闷呢,便答应下来,准备去学校看看邱莹在干什么,顺便调戏她一下。 他开车回到寢室,没看到杨斌的身影,便隨口问张超:“老杨呢?” “哦,他刚刚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 赵瑾年也没多想,却不想,这个时候,李国庆小声叫住了赵瑾年:“赵瑾年,我有事儿跟你说。” 赵瑾年是看李国庆不顺眼的,平时都不屑跟李国庆说话,所以他都没有搭理李国庆。 李国庆见赵瑾年不搭理自己,咬咬牙,跟了上去,低声道:“赵瑾年,我在表白墙上看到你,跪下来叫一声爸爸一百块,是真的吗?” 赵瑾年乐了,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怎么?你也想赚这个钱?” 第186章:傻瓜,我骗你的 李国庆很沮丧,嗯了一声。 他上午因为网赌输熄火了,现在不仅背了唄和放心借,加起来2500的债,还把电脑抵押出去了,可以说不仅身无分文,还倒欠一万多。 橘子今天又跟他说,下周果酒节,想和李国庆一起去玩。 李国庆迫切需要一点钱来翻身,他觉得自己上午就是太过唯唯诺诺,明明该贏的时候怂了押的少了,明明不该押的,却梭哈了,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坚信自己能贏。 为此,他特意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强忍著噁心去找王杰。 没想到王杰的要求他实在不能接受,八百块钱就算了,居然让他吃章鱼哥! 这李国庆哪里能忍?这已经不是出卖灵魂和尊严那么简单的了。 李国庆感慨,以前他还以为那些当鸡鸭的赚钱很容易,当鸭子嘛,爽著就把钱赚了,当小姐嘛,两腿一张钞票就源源不断的来,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原来大家赚钱都这么不容易。 他走投无路之下,刷到了表白墙,赵瑾年拿著一袋子的钞票,豪爽的说跪下一声爸爸一百块,他心动了。 一声爸爸一百块?李国庆能叫到赵瑾年破產。 所以,他满脸期待和恳求的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觉得好笑,“那你跪下来叫吧。” 李国庆左看看右看看,发现走廊上人很少,只有张超懵逼的看著他,他一咬牙,心想当年为刘邦扫清寰宇安邦定国的韩信尚且受过胯下之辱,自己这也不算什么,於是心一狠就跪了下来,“爸爸。” 赵瑾年哈哈大笑,“好了,你收款码多少,我转你100。” 李国庆傻眼了,“不是,不是说一声爸爸一百块吗?” 他心想自己怎么也得叫他个一二百声,只要赵瑾年不喊停,他就一直叫。 怎么才刚跪下,才只叫一声,赵瑾年就喊停了? 赵瑾年讥笑:“是啊,一声爸爸一百块,收款码,我转你,怎么?嫌少不要?” “要!”李国庆咬牙,他现在吃饭都没著落。 赵瑾年笑笑,扫了100过去,就转身下了楼。 下楼的时候,赵瑾年遇到了杨斌,杨斌是去综合楼交入党申请书,二人打了个招呼,赵瑾年也完成了人脸识別,由衷感谢杨斌帮他跑。 杨斌笑著表示没事,最近天冷了,他反正也要夜跑,顺手的事儿。 赵瑾年没多说什么,只是记下了杨斌,心想下次有什么赚钱的买卖,也得帮衬杨斌一手。 赵瑾年又给乔以沫打了个电话,毕竟是自家老婆,该哄还是得哄的,这次他打的是微信通话,没想到直接被乔以沫给掛了。 “哎哟我擦?” 赵瑾年嘴都气歪了,要搁前世,他哪里会心思哄乔以沫,要冷战,那就一直冷战,直到美苏解体方才罢休。 赵瑾年给乔以沫发了个信息:“那好吧,我找其他女生去了。” 他就不信了,乔以沫不回他了,结果乔以沫还是没动静。 赵瑾年无奈,看来她被那条內裤搞破防了,现在气头上,赵瑾年也不再继续发信息。 过几天就是果酒节了,赵瑾年准备明儿去厂子看看生產情况,也不知道这次果酒节效果如何,能给玉衡带来多少创收。 赵瑾年坐上车,刚路过图书馆,就看到了乔以沫,她面无表情的抱著书,和一个妹子在说话。 那妹子看到赵瑾年的车,还特意指了指,跟乔以沫说了什么。 乔以沫哼了一声,別过头,嘴里嘟囔了几句。 赵瑾年听不见,但想来骂的很脏。 赵瑾年也没在意,继续往西校门那边开,结果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那米色的针毡毛衣配上牛仔裤,翘臀一扭一扭的,不是邱莹又是谁? 赵瑾年停下车,降下车窗,挤眉弄眼道:“莹姐。” 邱莹被嚇了一跳,看清是赵瑾年,翻了个白眼,没理会他。 赵瑾年弹了一下菸灰,“莹姐,去哪?我送送你唄。” “我当然是回教师公寓,几步路,用不著你送。”邱莹哼了一声,看到赵瑾年手指夹著的香菸,又露出厌恶的表情:“小小年纪不学好,抽菸喝酒样样不少。” 赵瑾年笑笑:“你教师公寓有人没?” 邱莹脸一红,瞪了赵瑾年一眼,“你想干什么?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你脑子装的都是些什么?” 说到最后,她因为羞愤脸已经红透了,“教师公寓当然有人,是双人间!赵瑾年我警告你,你別想乱来!” 赵瑾年懒洋洋的看著她,舔了舔唇,目光肆无忌惮,“莹姐,说老实话,其实你可以尝试换一下穿搭的,虽然你长得一般,但是身材可以,可以试试穿个高跟鞋,裹个肉丝,走御姐风看看,现在不穿,难不成老了穿足力健吗?” 邱莹白了赵瑾年一眼,正想说什么,却不料,乔以沫小跑过来,连忙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虎视眈眈的看著邱莹。 邱莹这才把想说的话咽回去。 乔以沫瞪著邱莹,宣示主权一般又伸出手抓著赵瑾年的胳膊。 邱莹尷尬,“你女朋友?” 她心想,下午的时候不是这个女生啊? 赵瑾年嗯了一声,有些无奈的看向乔以沫:“你不是生气吗?怎么来了?” 乔以沫瞪著邱莹,头也不回的说道:“我能不来吗?” 邱莹莫名有些尷尬,“那你们聊,哦对了同学,你別误会,我是他辅导员。” 乔以沫这才鬆了口气,等邱莹一走,乔以沫就抱著胸生闷气。 赵瑾年觉得好笑,“咋了这是?又吃哪门子的醋?还没消气啊。” 乔以沫不说话,只是生气,让赵瑾年自己猜。 赵瑾年只好道:“下午的事儿是我不对,是我被沈青青给骗了。” “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搭理她!。” “真的,我发誓,我要是再和她有什么不清不楚的,我就阳痿!” 赵瑾年发了重誓。 乔以沫连忙捂住赵瑾年的嘴,“我信你,別发那么恶毒的誓。” 赵瑾年咧嘴一笑。 乔以沫也扑哧笑了一下,幽幽道:“那好吧,看在你这么真诚的跟我道歉的份上,本小姐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不过你老实跟我说,你和那姓沈的婊子到底咋回事?” 赵瑾年苦恼:“唉,其实我也是被她骗了,不说也罢,反正以后再也不会有女人能骗的了我,真的!” 乔以沫撇撇嘴:“下午你不在,是叶一鸣陪著我,我差点和他去开房!” “我草泥马乔以沫!你怎么这么不守妇道,不行,老子要去剐了叶一鸣!”赵瑾年大怒。 乔以沫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得眉目弯成了月牙,“傻瓜,我骗你的,嘖嘖,刚刚还说自己以后不会被女人骗呢,切。” 赵瑾年:“……” 第187章:我用你的照片聊了个妹子 赵瑾年一脸“你马嘞戈壁”的表情。 乔以沫很得意,奶凶奶凶的攥著小粉拳捶著赵瑾年的胸口,“喂,刚刚那个女的是谁?话说,赵瑾年,你还真不挑食啊,那种老女人你都下得去手。” 赵瑾年不爽,“首先,她只是我的辅导员,你別误会,其次,什么叫我不挑食了,她咋就是老女人了?只不过大几岁好吧,最后,有一天你也会成你口中的老女人的,而且用不了几年。” 乔以沫大怒,“放屁,老娘永远十八岁。” 不过,总归算是冷战结束,冰释前嫌了。 乔以沫就是这么好哄,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如果一个女生喜欢你,那么不用你骗,她自己就会骗自己。 下周就是果酒节了马拉鬆了,在马拉鬆开赛前一天,在赛点一条步行街会举办大汉的汉服舞蹈演出,晚上有烟秀和打铁。 在果酒节的前一天,赵瑾年也特別忙,原本是要陪乔以沫去看上午的开幕式大型汉服舞蹈演出的,但是因为有省里的领导要来蒞临指导,只能搁浅了计划。 这些狗几把领导就是这个德性,屁也不懂一个,就喜欢瞎几把指导,关键是明天就是正式比赛了,这个时候来指导有个吊用,但国情如此,面子工程是要做的,赵瑾年也没办法抱怨。 他一大早就叫来专门的化妆师打扮,穿上西装。 西装这个玩意儿,其实要看怎么穿,看谁来穿,因为一般人还真不一定能驾驭住西装,气质不够,撑不起场面,乍一看,如果是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卖保险的;如果是女的,还以为是当销售的。 但是如果能驾驭住的,穿起来,气质会陡然上升一大截,比如赵瑾年。 赵瑾年一大早就跟著玉衡的一些领导去迎接这位从省里来的领导,其实也只是说一些场面话,因为玉衡第一次办果酒节,政府大力支持,各方面都是挑不出毛病的。 他也是强调安全底线,叭拉叭拉说了一大堆,诸如安全是赛事的生命线,需放在首位,务必要保证开赛前排查一遍安全隱患,医疗急救力量要提前布置妥当,確保突发情况能第一时间响应。 他严厉叮嘱,要细化服务保障,让来玉衡的游客和参赛者有一次良好的体验,精细把控赛事流程,要实时监控赛事秩序,防止无关人员闯入,確保赛事有计划的顺利进行,最后就是要针对极端天气和选手健康问题,完善应急方案,確保一旦出现状况,各部门能迅速联动,不能有任何侥倖心理。 本次果酒节马拉松,当地电视台和官媒自媒体帐號全程直播,如果发生什么意外,丟的不仅是玉衡的脸,也是丟全省的脸。 玉衡第一次举办这种盛大的赛事,各级领导都极为重视,不敢马虎。 这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少说有一批人要被当背锅侠,乌纱帽不保,所以举办这种大型活动,也是有利有弊,之前杜桓之不在的时候,玉衡的发展其实一直是主打一个中规中矩,毕竟这种赛事参赛人数多,一个弄不好,且不说弄出人命,那么多游客涌入玉衡,一个城市总有负面形象,一旦在网上大肆报导,谁来负责? 赵瑾年很重视这次的果酒节,不说这些领导到时候要追责了,要是在这个节骨眼,谁敢来捣乱让果酒节办的不顺利,让赵瑾年不好过,那他赵瑾年就要让那个人的一辈子不好过。 只要这次马拉松举办圆满成功,带来的经济效益创收符合玉衡政府的预期,那么以后才会继续鼎力支持在果酒节背景下举办足球联赛、篮球联赛、山地自行车大赛的各种赛事。 忙了一上午,好不容易送走了领导,赵瑾年得以喘息,又要接受记者採访,好不容易卸下疲惫的担子,电话响了,是周小川。 “干嘛?” 周小川的语气带著商量的意味,“老赵,下午忙不忙?” “有话说,有屁放。”赵瑾年现在心力交瘁,应酬了一天,偽装了一天,现在只想简单午睡一下。 周小川为难,支支吾吾,“我前几天,用你的照片聊了一个妹子,这不,她也来参加咱们玉衡的果酒节,今儿下午的高铁,就快到站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去高铁站接她一手?” 赵瑾年气的一口老血都喷了出来,“你麻痹你用我的照片网恋?你他妈脑子有病是吧?” 周小川訕笑,心虚极了,说不是网恋,只是聊了几天,还没开始发展,又说这也没办法啊,谁叫赵瑾年长得比他帅,而且有腹肌,其实周小川本来也是有的,原先他和赵瑾年高中的时候都是篮球校队的,身材也不错,上大学后因为沉迷酒色,八块腹肌练成了一块,虽不至於发福,但几乎是看不出来轮廓了。 “你帮我接一下嘛,然后呢,你再带她去看晚上的打铁和烟秀,最好看个电影,然后喝点小酒,等把她灌醉了,给我打电话,我过来,你看咋样?” 赵瑾年冷笑,“滚蛋,这种事情老子做不出来,老子想把你砍死的心都有了,我去你妈的,一天天坏老子名声。” 他妈的,等於说骂名我来背,姑娘你去睡?还有,拿自己的名义去骗小姑娘的感情?我去你妈的。 周小川如丧考妣,“义父。” “叫爸爸。” 周小川咬咬牙:“爸爸。” 赵瑾年不屑:“乖儿子,可惜叫爷爷都没用。” “狗日的的赵瑾年!你不得好死!”周小川见自己被耍了,气急败坏的大吼。 赵瑾年骂了周小川一句乖儿子,直接掛了电话。 其实周小川和那个妹子认识不久,没见过面,是前几天他刷到的那个妹子的发帖求助,那个妹子说想参加玉衡果酒节,因为对玉衡不熟,然后想做本地攻略,周小川点开她主页,发现长得很漂亮,於是就自告奋勇加她微信,给她做参考意见。 不过那妹子虽然礼貌,但周小川感受到一种距离感,周小川和她聊其他的,她都不怎么回,周小川脑子也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就把赵瑾年的照片发了过去,那妹子才有继续和周小川聊下去的欲望。 赵瑾年刚把电话掛了,就接到了乔以沫的电话,乔以沫让赵瑾年陪她晚上去看打铁和烟秀,还说有个惊喜给赵瑾年。 “什么惊喜啊?” 乔以沫害羞:“你猜?” 赵瑾年:“莫非是你学了什么新动作?解锁了新姿势?” “赵瑾年,別逼我扇你……”乔以沫笑声消失,声音变得阴沉,但想起自己是一个励志要做贤妻良母的女人,只好压著火,道:“算了,下午来西校门接我,来了你就知道了。” 第188章:你喜欢就好 “莫名其妙的女人。” 赵瑾年摇摇头。 他不太喜欢穿得这么正式,便一脚油门去鸣溪府的那座公寓,换一身休閒的衣服,他看了一下时间,也差不多下午了,准备去玉衡大学接乔以沫,吃个饭,晚上再去看打铁和烟秀。 结果还没到西校门,刚经过校门口附近的公交车站台,赵瑾年就眼前一亮,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之所以说是熟悉,因为那是邱莹。 之所以说是陌生,因为邱莹居然破天荒的换了一身穿搭,不再是那一成不变的牛仔裤和针毡米色毛衣。 她內搭黑色高领修身针织衫,外搭短款的黑色西装外套,还整了个包臀裙,裹著肉丝,还他妈穿个红底高跟。 邱莹或许是崴脚了的缘故,坐在站台上,捂著脚,嘴唇被冻的发白,脸被冻得通红。 这一身下来,显得很御,尤其是那包臀裙的光泽感和垂坠感,既搭配了冬季的质感,又与肉色丝袜形成轻盈过渡。 赵瑾年乐坏了,没想到前几天自己只是隨口一提,邱莹还真是听劝啊。 他停在邱莹面前,降下车窗,似笑非笑道:“哟莹姐,今儿穿的这么御。” 邱莹看到赵瑾年,愣了愣,旋即老脸一红,她本来是想试试,没想到可能是穿惯了平板鞋,才穿了一天,不仅崴了脚踝,还磨破了脚后跟。 见邱莹不说话,赵瑾年招招手,“莹姐,先上来吧,待会公交车来了。” “不用了赵瑾年,你先走吧。” 赵瑾年:“那不行,你不上车,我就在这公交车站台堵著。” 邱莹无可奈何,有点不敢看路人的眼光,低著头,逃也似的拉开车门,捂著脸坐下。 赵瑾年笑了笑,把车窗降下,隨手一摸,顿时觉得不对劲。 邱莹羞愤,赶紧把腿別到一边去。 赵瑾年:“不是莹姐,这大冬天的,你穿什么丝袜啊,不冷吗?” 邱莹懵逼,她其实从来不穿丝,高跟鞋都是第一次穿,“我看她们都这么穿啊。” 赵瑾年无语:“人家那冬天穿是光腿神器,相当於一条裤。” 邱莹呆了一下,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尷尬的陪笑:“啊?是嘛,哈哈。” 怪不得她说这么冷的天,那些女生身体这么好,居然不觉得冷,她冷的都打寒噤了,冷的实在受不了,加上崴脚了,这才准备回教师公寓换一身。 赵瑾年斜眼看著她,邱莹被他的眼神看的不自在,把腿往右边靠了靠,又拿起纸巾醒了醒鼻涕,心想怪不得刚刚路人看自己的眼光不对劲,她还以为这身穿搭有伤风俗呢。 “莹姐,该说不说,你这一身挺好看的。” “啊,是嘛,哦哦,你喜欢就好……不是,我是说这关你什么事,对了,你要送我去哪?” 赵瑾年看著她语无伦次的样子,只觉得有些好笑,故意邪魅一笑:“你说呢?这天寒地冻的,想必这段时间你也寂寞了吧?当然是去我的公寓咯,话说回来,莹姐,你最近有没有想我?” 邱莹没想到赵瑾年直接就把自己意图说出来,急的面红耳赤,羞愤道:“你胡说什么。” 虽然她语气有些生气,但身体却很诚实,有时候她在备课的时候,偶尔会发呆,想起那一夜的旖旎,然后又突然觉得羞耻,连忙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好了好了,开玩笑的,我看你脚踝崴到了吧?送你去医院看看,你穿那么少,总得换身衣服不是?”赵瑾年道。 邱莹嗯了一声,莫名有些失落,又调侃道:“怪不得那么多女生喜欢你,小嘴真甜,这么会哄姑娘。” 赵瑾年笑笑没说话,其实他也想现在就和邱莹发生点什么,但想想还是算了,傍晚要陪乔以沫去看打铁和烟秀,说不定晚上要开房,他要养精蓄锐,不然晚上枪里没子弹了咋整? 乔以沫又得抓狂,估计又得和他吵得鸡飞狗跳。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赵瑾年把邱莹送回教师公寓,让她换了条裤子,暖和了一下,本来是想带她去医院的,但被邱莹拒绝了,她表示擦破的脚跟涂点药水就行了,至於崴脚,也没那么严重,没必要去做什么正骨。 赵瑾年嘿嘿一笑,蹲下来一手脱下那红底高跟,抓著那裹著肉丝的脚踝,“那我给你揉揉唄。” 邱莹脸红,哼唧了一声,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算是默认了。 不过。 这个时候,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 赵瑾年皱眉,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老爹,赵瑾年顿时没了脾气,她恋恋不捨的放下邱莹的玉足,走到阳台,“餵?” “你现在马上去高铁站一趟,你魏叔叔要来,你亲自去接。”赵东海的声音不容置疑。 魏叔叔? 赵瑾年一惊,“他怎么来了?” “哟,你还记得他啊,嗯,你小子搞的这个果酒节,阵仗那么大,正好他要回大陆来谈生意,我和你魏叔那么多年不见,也好趁此机会敘敘旧。” 赵瑾年頷首。 这个魏叔叔,叫魏观雨,在台北做生意,生意做的很大,他有一个女儿,赵瑾年还睡过几次,不过咋说呢,她性格古怪的很,脾气比乔以沫还差,每次打扑克的时候都喜欢主攻,喜欢拿狗链子拴著赵瑾年,甚至会讥讽赵瑾年,每次都搞得赵瑾年火冒三丈。 总之,可以言简意賅的表述就是,假如赵瑾年和乔以沫吵架,最终,不管谁错,乔以沫都会服软,说:“我错了。” 如果是和姓魏的吵架,不仅鸡飞狗跳、天崩地裂不说,哪怕是她错了,她也会冷哼:“我错哪了?” 看吧,这就是差距。 原本赵东海给赵瑾年未来的规划是,如果赵瑾年子承父业在玉衡发展,那就娶乔以沫;如果赵瑾年国內混不下去了,有朝一日要逃亡海外,就娶魏观雨的女儿,总之,两头下注,保证赵瑾年这辈子衣食无忧。 赵瑾年掛了电话,便回到房间,看向邱莹,“莹姐,我还有事儿,对了,我刚刚看到你厨房里有薑汤和红,你自个儿熬来喝,驱驱寒,暖暖身子。” “嗯。”邱莹心里一甜,欲言又止。 第189章:你值得更好的,但不值得那么好的啊 赵瑾年匆匆下楼,火速赶往高铁站。 魏叔人其实挺不错的,是个和蔼亲切的人,没什么架子,赵瑾年的印象里,他一直喜欢穿一身唐装,手里总是把玩著两个核桃文玩,很有修养。 当然,修养好归修养好,一码也归一码,据说魏叔的情人一点不比赵东海少,年轻的时候玩的一点不比赵东海,而且是明目张胆的养,她只有一个女儿,却有四个太太,天天凑一桌在家打麻將,赵瑾年第一次知道的时候都惊呆了,暗暗佩服。 他女儿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有三个小妈,跟娇贵的小公主一样,脾气难免专横跋扈。 每次赵东海都开玩笑,说他年轻的时候丧尽天良的缺德事儿做多了,所以断子绝孙生不出儿子,然后每当这个时候,魏叔气的脸红脖子粗,两个老登就不顾形象的干了起来。 赵瑾年来到高铁站,把车停在车库,便走了进来到接站口,耐心等候。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就有很多人涌了出来,赵瑾年抬头张望,如果魏叔真的出现,他一定可以一眼就认出来的。 却是突然,有个拖著行李箱,扎著双马尾的清纯女孩拍了赵瑾年的肩膀一下,“久等了吧?” 赵瑾年懵逼,疑惑的看著她,看清她的容貌,先是感到惊艷,不由眼前一亮。 这个妹子的年纪应该和赵瑾年差不多,准確的说是比赵瑾年小一点,很青涩的感觉,纯欲风的双马尾,发尾微微捲曲,垂在肩头隨著动作轻轻摇曳,碎发贴在脸上,衬得小脸又软萌又清纯,有一种独特的活泼可爱的学妹风。 不过,你几把谁啊? 赵瑾年一开始还以为是魏叔的女儿,可仔细一想,不对啊,魏叔的女儿就算化成灰他都认得,最重要的是魏叔的女儿咪咪没那么小。 “谢谢你来接我,这个送给你。哇,没想到你本人比照片还好看呀。”女生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双马尾跟著晃了晃,浑身都透露出冬日里的清甜香味,她提著手里一个袋子递给赵瑾年。 赵瑾年下意识接过,没办法,赵瑾年也是男人,而且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男人,发现里面是一条蓝白相间的围巾,做工精巧,还残留著一抹淡淡的桂香味儿。 赵瑾年木然的点点头:“谢谢。” “我听说今天傍晚在青鸞路步行街有打铁和烟火秀,还要麻烦哥哥这个本地人带路咯。”女生歪著头,甜甜笑著。 赵瑾年看著她的笑容,突然有种被电的感觉,莫非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 等等。 赵瑾年似乎想起什么,莫非,这女生就是周小川那狗比拿自己照片在网上聊的那个妹子? “好,你订酒店没?先送你去酒店吧。”赵瑾年嘀咕老周的眼光確实不错,不过这姑娘是他的了。 女生莞尔,“已经订好了,谢谢你来接我,谢谢你送我去,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赵瑾年带著她去停车场,“哦,赵瑾年,你呢?” “嘻嘻,你好,我叫宋思思,思念的思。” 话音刚落,她就愣了一下,下意识停下脚步,因为女生胸前戴的一枚玉佩,突然“砰”的一声毫无徵兆的碎掉了。 宋思思茫然的看著地上,弯下腰,看著那几个碎块,拾起其中一枚,抿抿嘴,怔怔出神。 这枚玉佩是她从小就戴著的,宋思思小时候是早產儿,刚出生的时候只有2斤多,从小体弱多病,每天都病懨懨的,她父母很著急,就去了重金找了一名云游四海的老道士求了一枚给她挡劫的护身符。 说来也奇怪,自从戴上了这个玉佩,瘦小的宋思思的精神状態也好起来了,胃口也好了,有一次,大概是小学的时候,她出了车祸,被送去抢救室,医生都下达病危通知书了,说估计是救不回来了,可没想到,有惊无险,宋思思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平安脱险,那个时候她才发现,玉佩多了一抹裂痕。 父母都说是因为护身符替宋思思挡灾了,否则宋思思估计就死在那场车祸了。 那么多年来,她一直隨身佩戴,都相安无事。 万万没想到,就在刚刚,在她和赵瑾年互道姓名的时候,这枚她从小戴到大的玉佩,毫无徵兆的碎了。 “怎么了?”赵瑾年疑惑。 宋思思也搞不清楚状况,抬头对赵瑾年露出灿烂的笑容,“没事儿。” 她小心翼翼的拾起玉佩的碎块,放在包包里。 赵瑾年来到停车场,想了想,有点不想在宋思思面前炫富,他希望宋思思不是那种庸俗的人,否则会让赵瑾年失去很多乐趣。 “哦,走错路了,这边是停车场,应该要去出站口那边打车。” “嗯嗯,没关係的。”宋思思嫣然一笑,“你是本地人,你带路就好。” 赵瑾年带著她上了电梯,来到出站口,这里有很多网约车和计程车。 这时,赵瑾年眼珠子一瞪,看到了一个熟人。 你麻痹,周小川? 周小川这个比,叼著烟,吊儿郎当的靠在一辆比亚迪网约车面前,左看看右看看。 他也看到了赵瑾年,也是目瞪口呆,他黑著脸对赵瑾年比划了一个口型,赵瑾年知道他骂的很难听。 赵瑾年不动声色的走过去,对他说道:“师傅,走不走?” 周小川咬牙切齿的看著赵瑾年,“去哪?” 赵瑾年回头看下宋思思:“你酒店订在哪的?加我个微信吧。” 宋思思疑惑,“我有你微信呀。” 赵瑾年笑道:“哦,那个微信是我小號,我不常用的,你可以把那个號刪了,来,你扫我。” 周小川嘴角抽搐。 “噢。”宋思思爽快的扫了赵瑾年的微信。 周小川一脸要杀人的表情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让周小川打开后备箱,把宋思思的行李箱塞进去,笑道:“师傅,走这个雄鹰大酒店。” 周小川恨恨的看著赵瑾年,叼著烟,一脸不爽的准备开车,其实他是来接宋思思的,没想到被赵瑾年截胡了。 宋思思吸了吸鼻子,小眉头一皱,捂著嘴咳嗽了一声。 赵瑾年瞪了周小川一眼:“师傅,能不能別在车上抽菸?” 周小川憋著火,只好把烟扔了。 一路干到雄鹰大酒店,赵瑾年下车帮她把行李箱拿出来,宋思思露出甜美的笑容,“赵瑾年,谢谢你送我,晚上看打铁和烟秀的时候我给你发信息。” “好。”赵瑾年微笑著目送她进了酒店大门。 宋思思走后,周小川破口大骂:“狗日的赵瑾年,你不是说不来接吗?” 赵瑾年冷哼:“你还有脸骂我?你他妈拿老子的照片跟她聊,我去你妈的,这个妹子归我了。” 周小川脸都绿了,神色哀求,连忙给赵瑾年递烟,道:“老赵,啊不义父,哥,你是我亲哥,你听我说,你值得更好的,但你不值得那么好的啊,这个让给我吧,我是真喜欢。” 赵瑾年不屑的甩开他的烟,“你个蝗虫就別祸害人家女孩子了,滚,我话撂这了,这妹子你敢动歪心思打她的主意,我扒你的皮,谁叫你他妈拿我照片骗小姑娘的?” “不是,我玉衡第一深情……”周小川肠子都悔青了。 这时,赵瑾年电话响了,是老爹打来的。 赵瑾年大腿都拍断了:“坏了,我是去接魏叔的。” 果然,电话一接通就传来赵东海暴跳如雷的咆哮:“小兔崽子,你他妈翅膀硬了是吧?死哪里去了?叫你接的人你接哪里去了?你魏叔都喝了半小时的西北风了!” 第190章:魏叔 “別废话了,赶紧开车,送我去高铁站!”赵瑾年匆匆掛了电话,催促周小川。 周小川懵逼,“你去高铁站干嘛?” “少他娘废话。” 周小川无奈,只好开车,他时不时回头,看著赵瑾年,想说话,但都被赵瑾年瞪了回去,只好苦兮兮道:“老赵,这个妹子,给我吧,你又不缺女人。” 赵瑾年不屑,“难道你就缺女人了?” “缺啊,缺好女人。” 赵瑾年嘲讽,“那你还想让我把她灌醉带酒店去?这就是你追女生的方式?” 周小川哑口无言,心虚道:“我这不是没办法嘛,她来玉衡只玩三天,就要回去了,你知道的,我这不是想 先生米煮成熟饭,感情的事儿以后慢慢再发展嘛,老赵,別人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我吗?我玉衡第一深情,別的不说,就是深情……” “去去去,別嘰嘰歪歪了,你什么德性我比谁都清楚,总之,这个宋思思,你甭想乱来。” “啊?原来她叫宋思思啊。”周小川苦著个脸。 周小川要说有多喜欢宋思思,赵瑾年看未必,不过话说回来,哪有什么一见钟情,他和赵瑾年一样,本质上都是见色起意。 “话说,你咋搞来的破车?” 周小川叼著烟,得意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开这个车安全点,最近喜欢上了一个少妇,开这个车送她回家,她老公才不会怀疑,还他妈得感谢我呢。” 赵瑾年鄙夷,“就你这样的,怎么有批脸自称玉衡第一深情的?” 来到高铁站。 赵瑾年一眼就看到了鹤立鸡群的魏叔——魏观雨,他身边还跟著个年轻人,应该是他保鏢。 魏观雨的年纪,和赵东海差不多,俩人都是一期的兵,那个年代就是这样,改革开放的春风席捲全国大地,有点本事的都挤破脑袋下海,大浪淘沙,他能发家致富,自然有他的手段。 魏叔已经在这等了快一小时了,西北风都喝饱了,他和宋思思的同一趟班次,只不过他是商务座,宋思思是二等座,赵瑾年看到美人就被迷了眼,把魏叔晾这了。 “魏叔。”赵瑾年硬著头皮走过去,毕恭毕敬打招呼,有些歉意,隨口编了个藉口,谎称堵车了,来晚了。 魏叔笑吟吟的看著赵瑾年,“瑾年啊,一晃眼都那么大了,性格也稳重了,上回最后见到你,还是在医院,你被你老爸吊起来打,要不是我拦著,就你爸那臭脾气,你少说得在医院躺个十天半个月。” 赵瑾年老脸一红,没想到魏叔这么戳他的短。 说来也烦,赵瑾年的记忆已经模糊了,但还是有些印象,具体是什么原因被老爹吊起来揍的,赵瑾年已经忘了。 但导火索是赵瑾年处於青春期叛逆,跟赵东海对著干,赵东海掏出七匹狼抽赵瑾年,让赵瑾年认错,赵瑾年红著眼睛,目露凶光的瞪著赵东海,不仅不认错,反而觉得自己没错,还叫囂著:“有本事就打死我,来来来,打,往这里打。” “哎呦我擦。”赵东海也是个暴脾气,打的赵瑾年死去活来,周秀秀怎么劝阻都没用,赵东海铁了心要给赵瑾年一点顏色,还骂骂咧咧道:“就是你这个妇道人家宠他,把他宠成这样,现在不管教,以后就是让监狱管教,闪开,今天老子打不死他。” 赵瑾年也火了,“来来来,你打,你今天打不死我,你就是狗日的。” 哟嚯,这可捅了马蜂窝,气急败坏的赵东海把赵瑾年揍得奄奄一息,赵瑾年就是不认错,他和赵东海的性格一样,认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眼看这样下去要出人命,魏叔连忙出来打圆场。 魏叔嘆了口气,“我那女儿,也是叛逆的很,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愁死我了,都被她妈妈惯坏了,十天半个月不著家。” 赵瑾年心里不屑,他是知道魏叔的女儿的,比赵瑾年小三岁,算下年纪,现在正是最叛逆的时候,说不定天天跟黄毛在外面混,不过这个可能性不大,哪个黄毛敢泡魏观雨的女儿?怕是想沉尸餵鱼了。 不过,该说不说,他女儿可以说是大胆泼辣,是真的有公主病,十分极端、偏执。 赵瑾年不动声色道:“魏叔,您这心情我能理解,嗐,这个年纪有自己的想法,看著著急又怕管多了適得其反,確实熬人,不过话说回来,香香愿意往外跑,说明性格开朗,也是有活力,您也別太愁,身体顾好才是最重要的。” 这一番话说的魏叔很舒服受用。 赵瑾年又道:“而且,现在不是流行一个说法嘛,小时候越是什么都不用操心的乖乖女,长大之后反而一句话都不会听家里的,反而越是叛逆的,长大了越会尊重家里长辈的意见。” 魏叔頷首,欣慰的看著赵瑾年,“本来我还要顾虑,现在看到你,我的念头也消散了,也是,年轻人有自己的圈子很正常,我啊,慢慢学著放宽心,也盼著她早点懂事。” 谈话间,赵瑾年已经带著他和他保鏢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赵瑾年跟著他一边嘮嗑家常,一边开车带他去绿谷。 路上,赵瑾年电话响了。 赵瑾年瞥了一一眼,发现是乔以沫。 赵瑾年没回。 电话又响,赵瑾年又掛。 反覆拉扯几下,赵瑾年无语了。 魏叔道:“不方便接吗?” 赵瑾年汗顏,主要是他怕乔以沫说一些虎狼之词,毕竟魏叔是长辈,还是有些忌讳的。 而且现在接电话的话,以乔以沫的脾气,肯定会骂骂咧咧说一大堆连妈带批的脏话。 “哦,没必要接。” 魏叔若有所思,也没说什么。 把魏叔送回绿谷后,赵东海已经等候多时了,豪爽大笑的走出来,跟他抱在一起,寒暄了一大堆。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跟赵东海打了个招呼就先溜走了。 他给乔以沫打了个电话,“餵?” “死瑾年!臭瑾年!天都黑了,你什么时候来接我?那么冷的天,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吗?你是不是又跟哪个狐狸精在一起?”乔以沫幽怨的声音传来。 赵瑾年裹紧了皮衣,这该死的天气,“没有,我在家呢,去高铁站接我一个长辈。” “哼哼,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是去接你哪个情人了吧?反正我不管,晚上我们开房,我要看看你枪里有没有子弹,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面偷腥,你就等著吧!我跟我哥哥告状!” 第191章:我又不是发情的野狗 我日?! 要不怎么说女人的第六感准呢,赵瑾年一下子心虚起来。 不过,幸好赵瑾年有先见之明,下午没有跟邱莹发生点什么,否则晚上还真不好交代。 因此,赵瑾年底气十足,哼了一声:“拜託,怎么你一想到我就是那些齷齪的想法?我又不是发情的野狗。” “好了好了別贫了,冷死了,快点来接我。” “好。” 赵瑾年哼著小调儿开车去玉衡大学接乔以沫,突然又一拍大腿,想起了宋思思。 宋思思说晚上要来青鸞步行街看打铁和烟火秀的,说要联繫自己,妈的,不会到时候串台了吧? 算了,现在陪乔以沫才是最重要的,怎么能三心二意呢? 赵瑾年来到西校门口,结果隔著老远就看到一辆轿车型宾利,看外观,应该是飞驰系列的一款,停在乔以沫面前,一个身材修长高挑的男生正靠在车前在跟乔以沫说话,乔以沫拎著包包,穿著米色大衣,围著红色的围巾,小脸被冻得通红,一脸的不耐烦。 看车牌,是个本地车牌,哪里来的不长眼的孙子?赵瑾年吐槽了一句,一脚油门开过去,赵瑾年黑著脸下车,准备上去就是一脚,结果定睛一看,他愣住了。 是狗日的江锦! 我日,这小子,又他妈来撬墙角了? 乔以沫原本一脸警惕和嫌弃的看著江锦,“我说了,我有男朋友了,我男朋友马上过来,別烦我了。” 江锦却不死心,有意无意的展示自己手腕的名表,但乔以沫根本不吃这一套,亦或者是乔以沫根本没注意他自以为的细节。 江锦心里是很鬱闷的,因为这辆车是他租的,他在网上聊了个玉衡大学的妹子,他很是喜欢,今天晚上有果酒节活动,有打铁和烟秀,他特意斥巨资租了个豪车来接那个妹子。 没想到,那妹子也是识货之人,一眼看出这辆车是江锦租的,直接给江锦扣上了“骗炮大王”的帽子,江锦为了自证清白,亮出自己支付宝几千万的基金和上千万的余额,那女生冷笑,说p图谁不会? 江锦又秀自己的表,那女生说这种精仿,她几百块就能买到一模一样的,最后颐指气使的瞪著江锦,十分轻蔑和傲慢,根本不听他解释就走了。 江锦不死心,结果就看到了从西校门口出来的乔以沫,顿时眼前一亮,便开始搭訕。 没想到对方有男朋友,还对自己爱搭不理,他心里那个不服气啊,自詡高人一等的他,怎么甘心被人比下去? 本来想发动金钱攻势的,可他也是识货的人,一眼看出乔以沫的包包是牌子货,得二十几万,那对耳环也是限定款,要二十几个达不溜,想来这女生也是不差钱的主。 既然不差钱,那就只能靠自己的人格魅力了,江锦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刚换了一个绅士的笑容,正欲开口,他的笑容就凝固了。 因为乔以沫看到了赵瑾年,兴奋的叫了声“瑾年”,然后就蹦蹦跳跳跑过去,一头扎进了赵瑾年的怀里。 赵瑾年摸了摸乔以沫的头,热情的打招呼:“江老哥,你也这边玩啊。” 江锦都怀疑人生了,“她,她也是你的女人?” 乔以沫一听就不乐意了,傲娇的说道:“什么叫也?我是他唯一的女人!” 江锦:“……” 妈的,玉衡这个地方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按理说,江锦来玉衡,那肯定是降维打击,事实上一开始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没想到都那么久了,遇到两个看对眼的女人,愣是一个都得不到吃,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非常不得劲。 算了,应该降低一点点標准的,江锦如是安慰自己。 “那你们聊,不打扰了。”江锦鬱闷的走开了。 “那吊毛是谁啊?”等江锦一走,乔以沫就好奇的问。 赵瑾年隨口说是外地人,周小川的朋友,乔以沫吐了吐舌头:“怪不得呢,原来那吊毛是周小川的朋友,我说怎么和周小川一样噁心,瑾年,你少跟他玩。” 赵瑾年:“……” 坐上车,赵瑾年想起一件事,便笑著问:“对了,你不是要给我一个惊喜的吗?惊喜呢?” 乔以沫得意极了,正准备打开一个手提袋,结果鼻子嗅了嗅,“怎么有股女人味儿?” 赵瑾年心虚,“你別那么敏感行不?” 乔以沫皱眉,在副驾驶里左顾右盼,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这时,她看到后座掛著一个手提袋,她从里面拿出来了一条蓝白相间的围巾,顿时脸一黑,“这哪来的?” 这是宋思思送赵瑾年的那一条围巾。 赵瑾年:“买的唄。” “放屁!买的会有这个香味儿?老实交代!” 赵瑾年:“反正你爱信不信。” “是不是那个姓沈的骚狐狸精送你的?”乔以沫瞪著赵瑾年。 赵瑾年急了,“真不是啊,如果是沈青青送的,我就天打五雷轰好吧?” 乔以沫狐疑,“难道是那个老女人送的?” 赵瑾年:“姑奶奶,真不是,你一天天的別那么敏感好吧?” 但乔以沫很篤定这条围巾一定是別的女生送赵瑾年的,因为她看出了手工的痕跡,至少不是买的,而赵瑾年说是买的,那肯定是在撒谎。 “行,赵瑾年,你真行!我说你怎么这么晚来接我呢,还骗我说去高铁站接你长辈,你不承认是吧?別让我逮到,否则老娘撕烂那个野女人的脸!” 赵瑾年耸了耸肩,“隨便!话说,你说的惊喜呢?” 乔以沫没吭声,闷闷不乐的扭过头,其实她也准备了一条围巾送给赵瑾年。 这次她下了很大的功夫,原本是想让赵瑾年狠狠的被惊艷一下,然后夸夸她的心灵手巧,说哇塞,老婆你真厉害,居然能织出这么精美的围巾,然后乔以沫再得意的表示,那是,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但是看到这条宋思思送给赵瑾年的围巾的时候,乔以沫深受打击,自惭形遂,突然觉得自己那条围巾有些拿不出手了,拿出来给別人当陪衬吗? 乔以沫越想越气,拿起那条蓝白相间的围巾拍了个照,给叶一鸣发了过去。 叶一鸣秒回:“?” 乔以沫:“你觉得这个围巾好不好看?” 叶一鸣之前已经入了一次陷阱,这次绝对不会上当了,当即回道:“哇,这条围巾太漂亮了,以沫,没想到你手这么巧啊。大拇指/.大拇指/.” 第192章:打铁花 “要是能送我一条就好了,我不知道我每天戴著这么漂亮的围巾得有多自豪。(呲牙)” 乔以沫脸都绿了,恨恨的看著赵瑾年。 叶一鸣:“实在不行我钱买也行啊,哈哈。” 见乔以沫不回信息,叶一鸣又道:“话说,以沫,今天有打铁和烟秀,要不我陪你去看唄。(呲牙)” 可惜,乔以沫早就把手机息屏了,抱著胸,腮帮子气鼓鼓,盯著窗外。 赵瑾年也不知道乔以沫生哪门子气,不是说好了他妈的给自己一个惊喜,惊喜呢? “莫名其妙的女人。” 青鸞步行街。 今天因为有活动的缘故,外地游客很多,本地人也跑去凑热闹,不太好停车,赵瑾年来的时候发现两个地下停车场都满了,好不容易找了个小区停好,乔以沫都不耐烦了。 步行街挤得满是暖融融的人气,红绸灯笼在头顶连城游龙。 前方有个筑台,传来清脆的铜锣声,很多人围著观看,这天寒地冻的,几个赤膊的师傅已经架起铁炉,通红的铁水在坩堝里翻涌。 隨著一声吆喝,一个师傅手持长勺,將滚烫的铁水奋力泼向天空——霎时,万千金红碎片轰然炸开,像是漫天流星坠落,又似金菊骤然绽放,灼热的光焰照亮了每一个人惊嘆的脸。 壮观又热闹。 原本还像是一脸赵瑾年欠了她五十万的表情的乔以沫又变得兴奋起来,这个傻妞总这样,变脸跟翻书一样。 她兴奋的蹦蹦跳跳,非要拉著赵瑾年疯狂拍照,指挥赵瑾年摆各种动作。 赵瑾年跟个死鱼一样任他摆布,有些无语。 赵瑾年陪著乔以沫在步行街瞎逛,乔以沫时不时指著街边小吃,一下子吃这个,一下子吃那个,她让赵瑾年去排队帮她买,自己则站在路灯下修图,把刚刚拍的照片拿出来p图。 赵瑾年排队给她买了,她也只是吃个一两口就不吃了,非要赵瑾年吃。 这就是赵瑾年不喜欢陪她出来的原因。 不给她买吧,她又要撒娇,说买嘛买嘛,哥哥,人家想吃嘛。 还不买吧,她就会整一些死出,比如可怜巴巴的说赵瑾年寧愿给那些小三小四买,也不愿意给她买。 给她买了吧,她几把吃两口就不吃了。 这不,乔以沫又指著一个卖爆汁肥肠的小吃摊,“我要吃那个。” 赵瑾年生无可恋,机械般去排队给她买。 结果买回来的时候,发现有一个小孩抱著乔以沫的腿,仰著头,一口一个姑姑,乔以沫欢天喜地,把她抱起来,跟一个女人在说话。 赵瑾年挑眉,这个女人姓柳,名竹君,是乔以沫哥哥的老婆。 赵瑾年淡漠的打了个招呼,叫了声嫂子。 柳竹君莞尔:“陪以沫出来看打铁呢?” 赵瑾年表情淡漠,嗯了一声。 “姑姑,给我买挖掘机,我要挖掘机,我妈妈不给我买挖掘机,姑姑,你给我买挖掘机吧,求求你了,我想要挖掘机。”那小屁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抱著乔以沫的腿,奶声奶气的撒娇。 柳竹君一脸无奈的样子,“以沫別给他买,家里都有十几辆挖掘机玩具了。” 乔以沫抱著那小屁孩,捏了捏他的脸蛋,“冬冬,你爸爸呢?” “姑姑我要挖掘机,我要挖掘机,给我买挖掘机。”冬冬没有回答乔以沫的问题,只是抱著乔以沫的脑袋。 “好好好,买买买,姑姑带你去买。”乔以沫无可奈何。 乔以沫抱著冬冬转身,突然想起什么,又把冬冬放下,走过来凑到赵瑾年耳畔,压低声音道:“我看你跟阳痿了一样,叫你买个东西这么费劲,行了,你晚上开好房把位置发我,我跟我嫂子到处逛逛。” 赵瑾年如释重负,“去吧去吧。” 乔以沫想了想,又严厉道:“別以为老娘不在,你就可以跟其他女生不清不楚的,晚上我要检查你枪里有没有子弹的,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赵瑾年哭笑不得,连连摆手:“放心吧,我又不是发情的野狗,哪里有那么隨便?快去吧,冬冬都等不及了。” 乔以沫这才臭美的转过身,又换上宠溺的笑容抱著眼巴巴看著她的冬冬,跟著柳竹君有说有笑的走了。 赵瑾年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著柳竹君那丰腴的背影,他对这个女人印象不好,有点尖酸刻薄、心机深沉,不过……这是上辈子的事儿了。 柳竹君似乎感受到了赵瑾年的目光,下意识回头,对著赵瑾年嫣然一笑。 赵瑾年摇摇头,正准备转身离开先去开个酒店,结果发现手机响了,是宋思思发来的几条信息。 有一个十几秒的视频,有抖音的水印,宋思思说她在同城刷到了,青鸞路步行街的打铁已经开始了,问赵瑾年有没有空,带她一起去。 赵瑾年皱眉,妈的,不会带宋思思来这个步行街,和乔以沫撞到了吧? 那到时候真是解释不清了。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步行街这么多人,人流量少说飆好几万去了,应该运气不会那么差。 妈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赵瑾年想起宋思思那清纯的容貌,也有点小期待抓著那双马尾是什么感觉,便爽快答应下来,“你位置发我,我来接你。” “谢谢。”宋思思发了个位置。 赵瑾年本来不想露富的,想打车去接她的,但转念一想,宋思思是来玉衡旅游的,只在玉衡待几天,就得回去了,那以后天各一方,还不好搞到手。 算了,用金钱和物质攻略一个女生,虽然少了点乐趣,就好像是在玩破解版的人生,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赵瑾年放弃了打车的念头,准备开车去接宋思思,想必宋思思看到赵瑾年开这么豪的车,估计三五天就拿下了吧——赵瑾年有些屌丝的想著。 他按照宋思思给的位置开车过去,今晚有点堵车,赵瑾年足足在路上堵了半小时左右,才来到宋思思给的位置附近。 结果隔著老远,就看到一辆宾利飞驰停在宋思思面前。 哟嚯,这不是江锦吗? 江锦在车里,似乎在和宋思思说著什么,但宋思思一直礼貌的摆手,说不了,不了。 赵瑾年乐坏了,心想这狗日的真是天天不装逼就閒不住啊。 赵瑾年降下车窗,对宋思思招了招手,“这里。” 宋思思看到赵瑾年,又对江锦礼貌鞠躬,摆摆手,“谢谢你啦师傅,不过不用啦,我朋友来接我啦。” 然后,宋思思就小跑过来,坐上了副驾驶。 江锦探出头看往后看,看到是赵瑾年,直接人傻了。 又他妈是赵瑾年! 赵瑾年看著江锦那一脸日了狗的表情,忍不住暗爽:“刚刚那个人找你搭訕?” 宋思思茫然,“没有呀,那个网约车师傅人很好的,你们玉衡人真的很热情,他说要送我去步行街呢。” 赵瑾年懵逼,感觉宋思思的回答有些牛头不对马嘴。 什么网约车司机? 我们是在一个聊天频道吗? 宋思思系好安全带,吐了吐舌头,“赵瑾年,还好你来了,不然我就要坐那个师傅的车先去步行街等你啦。” 赵瑾年下意识道:“什么网约车?什么师傅?” 宋思思指著前面江锦那辆宾利飞驰,“就是那辆比亚迪啊。” 赵瑾年:“呃,有没有可能,那是宾利?” 宋思思哦了一声,小脸一红:“啊?是嘛,哦哦,我不太懂车,不好意思啊。” 要是让江锦知道他三千多一天租金租的宾利飞驰被宋思思认成了比亚迪会不会当场气的吐血。 第193章:哎呀你说这 赵瑾年透过车內后视镜瞥了一眼宋思思的表情,不敢说篤定,但已经信了她確实不太懂车。 也是,从年纪上来看,宋思思要比他都还小一两岁,这个年纪的女生,对什么车啊表啊,其实了解的不多,毫不夸张的说,也就认识一些知名的牌子,比如奔驰宝马啥的,什么型號可能都分不清。 “谢谢你来接我,待会我请你吃东西,对了,你是本地人,你给我避坑吧,待会你给我推荐你平时喜欢吃的,我请客。”宋思思歪头一笑。 赵瑾年笑笑,心想我喜欢吃的,你可能买不起,也没地方买,因为他喜欢吃的,普通人够吃三年牢饭,“那我就不客气了。” 路上,两人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赵瑾年问她对玉衡印象如何。 宋思思天真的笑著,“很好呀,你们玉衡人很热情,就是……唔,就是。” 赵瑾年狐疑,“就是什么?” “就是物价有些贵,我订的那个酒店,要600多,有点不划算,怎么说呢,我去过很多地方旅游,当然啊,你不要误会,我没有说玉衡不好的意思。”宋思思连忙辩解,生怕她的吐槽让赵瑾年生气。 赵瑾年不在意,“怎么不划算?” “嗯,就是,就是,我觉得吧,环境啥的,有点不值这个价,还是有点失望的,不过我看附近的酒店也都是这个价格了。” 赵瑾年皱眉,心想不应该啊,正好这条路有点堵车,赵瑾年道:“你给我看看,你在哪里订的酒店,我看看。” 宋思思打开手机app,递给赵瑾年。 赵瑾年瞥了一眼,顿时阴沉下来。 他划了一下,发现酒店的价格都在500以上,而且都是些不知名的小酒店,甚至连民宿都到299去了,平时三四百的,现在直接涨到了七八百。 这不是摆明了看著果酒节吸引了大量外地游客来玉衡,本地商家坐地起价吗?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他妈的,这些杀千刀的酒店,要是因为这个毁了玉衡的形象,毁了赵瑾年砸了那么多钱苦心经营的果酒节的招牌,赵瑾年一定要狠狠追究带头涨价酒店价格的人的麻烦。 “你是被宰了,这个问题你放心,我有空跟有关部门投诉一下,我保证明天酒店的价格会恢復到正常水平。” 宋思思喔了一声。 这一路堵车特別严重,好不容易来到青鸞步行街,打铁都结束了,宋思思很失望,也很失落。 “啊呀,我不应该让你来接我的,早知道我就坐地铁过来的,对不起啊赵瑾年,害得你也没看上打铁。”宋思思略带歉意的说道。 赵瑾年愣了愣,觉得好笑,其实他已经看过了,再说,区区一个打铁也没什么好看的,他想看,天天都能看,“没事。” 但是,看到宋思思颇为遗憾的样子,赵瑾年心里突了一下,“你很想看打铁?” “是啊,不过没关係啦,大不了明年我再来看嘛,到时候还能找你玩。”宋思思一开始还有些遗憾,又连忙换上甜美的笑容,她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才有烟秀呢,赵瑾年,你饿了没?我请你吃夜宵吧。” 赵瑾年看著她刚刚一闪而逝的失落,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问问打铁的师傅。” “这,会不会不太好?”宋思思忧心忡忡。 “没事。” 赵瑾年瀟洒转身,来到內场,此时那些赤著膀子的打铁的师傅已经穿好衣服了,在收拾东西,赵瑾年找到负责人,问能不能再打几分钟,他朋友刚来,还没看到就谢幕了。 那负责人长得浓眉大眼的,一脸不爽,叼著烟:“没赶上?早干嘛去了?今天打铁都宣传了好几天了,时间地点都写的明明白白,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赵瑾年:“给你加钱,再演出个十分钟。” 负责人不屑,鄙夷的看著赵瑾年,“我差你那点钱?走开走开,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步行街有规章制度,还有其他演出呢。” 他说完,转身就想走,也懒得搭理赵瑾年。 “加五万。” 负责人脚步一顿,又笑眯眯的回过头,搓著手,“哎呀你说这,哎呀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十分钟哈,一分钟都不能多,我们最多打三次!那个,微信还是支付宝?” 赵瑾年皱眉,三次够谁看的? “再加十万。” “哎呀呀你说这,哎呀呀呀你早说嘛,我马上跟领导反馈,把民族舞的项目推迟一下,给你加半小时,增加十次核心铁击打环节!行不行?” 赵瑾年这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爽快的给他转了十五万。 男人有什么都不能身体有性病,没什么都不能兜里没钱。 赵瑾年交涉回来以后,宋思思连忙小声道:“其实不用啦,我在同城刷到很多了,就当我看过就好了。” “没事,我和那打铁的师傅认识,他已经答应我了,正在跟步行街的领导交涉,增加半小时的演出。” “啊?真的吗?”宋思思开心极了,“你饿了没?我请你吃东西吧?你推荐一下本地美食唄?” 赵瑾年其实哪里知道本地有什么美食,便隨便指一家烤鱼店,“诺,那个烤鱼勉强算是我们本地特色吧,活鱼现杀,正好,在那里2楼靠窗的位置,能看到打铁的全过程。” “好,那我就请你吃那个吧。” 宋思思表情认真,带著赵瑾年进了店,挑了一条江团,足足有五斤重,然后付了钱,似乎想起什么,又看向赵瑾年,“对了,果酒节果酒节,我还没尝过你们玉衡的果酒呢?你要喝酒吗?” 赵瑾年:“都行。” “那我们喝一瓶吧,我酒量不好的,喝不了多少。”宋思思道。 鱼也挑好了,赵瑾年跟著宋思思上了二楼,今儿生意非常火爆,赵瑾年和宋思思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 因为是活鱼现杀现烤,从点餐到上菜,起码要等四十多分钟。 “砰” 此时,从窗户眺望几十米外的中心广场上,打铁开始了。 “哇——”宋思思一手托著下巴,惊嘆一声,喃喃道:“真漂亮,这是为我一个人绽放的铁吗?” 第194章:参与这件事的,一个都跑不了 宋思思也不是傻子,她知道来晚了,打铁的演出已经结束了,是赵瑾年去交涉,也不知道怎么说服的那些师傅,才重新增加了三十分钟的打铁演出。 她感激的看著赵瑾年,脸上浮现一抹红晕:“谢谢你啊。” “不客气。”赵瑾年笑笑,莫名想起了当年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他赵瑾年也十五万博宋思思一笑。 这时,服务员端上来一瓶果酒和两个杯子,“打扰一下,因为这个果酒是我们的店员去专卖店买的,所以需要您额外先支付费用,你们看……” 宋思思连忙拿出手机:“我扫你吧,多少钱?” “哦,这个果酒市场价统一是28一瓶,是一斤装的,您支付28就行。” “好。” 赵瑾年皱眉,28一瓶? 他明明定价是15一斤,怎么涨价这么离谱?赵瑾年这才想起一茬,之前和沈青青(沈素素)约会的时候,就买过一瓶果酒,也是了28,当时他就想找有关负责人调查这件事,但是因为发生了別的影像心情的事儿,就给遗忘了,赵瑾年有种不祥的预感。 赵瑾年拿起果酒端详了一下,发现確实有沁缘酒厂的logo,“你等我一下,我出去打个电话。” “好的。”宋思思乖巧的点头。 赵瑾年去了洗手间,给酒厂总经理打电话,问了关於定价的事儿。 总经理支支吾吾,说因为果酒產量不足,目前厂子里已经几乎没有库存了,以及第二批果酒要全部採纳新的罐装工艺,市面上流通的果酒只有三百多万瓶,又因为推出了百万大奖的活动,再加上果酒节宣发力度很大,一度供不应求,市面上有很多投机倒把的人,涨价的事儿,他们也实在管不到。 赵瑾年黑著脸,“马上联繫市场监督管理局!他妈的,15一斤的东西,现在卖到了28,这不是自砸招牌吗?你这个总经理是怎么当的?你是不是也参与在这里面?能不能干,不能干明天自己写辞职报告。” 总经理脸红,其实不止是他,公司里很多骨干都参与了这件事,果酒销量暴涨,甚至一路供不应求,50万-100万的订单,就已经接了三十多个,甚至都预定到明年十二月去了。 100万在公司內部自己收一批果酒,分批卖给那些商家,转手就能赚十几万,这比炒股还赚钱。 “是,我马上联繫。” 赵瑾年已经很生气了,“明天的这个时候,如果果酒价格没有降下去,你自己写辞职报告,而且我还要追究你的责任,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是,是。”总经理战战兢兢,如芒在背。 赵瑾年已经很生气了,这是一种竭泽而渔的做法,15卖到28,看似是赚了,但也是拔苗助长的行为。 参与这件事的,一个都跑不了。 赵瑾年回到座位,宋思思正目不转睛盯著窗外,眼里泛著光芒,看到赵瑾年,她笑著开了瓶盖,给赵瑾年倒满,也给自己倒了一小杯。 她拿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顿时吐了吐舌头,“有点难喝。” 赵瑾年:“果酒果酒,它是酒啊,不是果汁,当然难喝了。” “那为什么那么多人还喜欢喝?”宋思思有点不理解,又喝了一口。 赵瑾年沉吟:“这个不太好跟你解释,也许,有的人觉得生活已经够苦的了,果酒这点苦算什么?” “噢。”宋思思似懂非懂,然后拿起酒杯,“我敬你,谢谢你今天带我来来看打铁。” “好。”赵瑾年举杯一饮而尽。 半小时的打铁结束了。 烤鱼也被端了上来。 肉质醇香,混杂著炭火烤出来的焦香直往心里钻。 宋思思拿起筷子,浅尝了一口,不由惊喜,“这么好吃?” 赵瑾年也拿起筷子,笑道:“不过一般这种网红店的都不正宗,正宗的要在那种流水巷里,有机会带你尝尝。” “嗯嗯。” 女生的胃口总是很小的,宋思思也不例外,她没吃多久,就有些歉意的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嘴,“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赵瑾年也笑眯眯的放下筷子,指著还剩2/3的果酒,“还剩那么多,不再喝点?” 宋思思脸一红,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有点难喝,我一开始还以为玉衡的果酒跟鸡尾酒一样呢,我喝不下了,要不打包吧。” 赵瑾年摆手,拿起那瓶果酒直接一口闷了,“走,烟秀要开始了,带你去看烟。” “嗯嗯。”宋思思拿起包包,主动去结了帐,赵瑾年本来想买单的,宋思思认认真真的看著赵瑾年,举起小拳拳,“我说了,我请你的,嘻嘻。” “那行吧,下次我请你。”赵瑾年也没放在心上,毕竟也就吃了不到二百块。 青鸞路步行街有一条拱桥,中央是一条人工河,河不宽,其实只有五六米宽的样子,端午的时候玉衡人民都会选择在这条城中人工河赛龙舟。 此刻,拱桥上站满了人。 十一点十一分,壮观的烟秀开始了,无数人抬头仰望天空,有不少人都拿出手机拍摄。 远处的半空,“咻”的升起一道金芒,尾跡刺破夜空墨色,先是几缕银白色的火在高空炸开,像千万颗碎钻撒入人间。 紧接著,红的、粉色、蓝的、紫色烟轮番冲入云端,映照诸天一般天空像是漫天飞舞的萤火虫,落在眼底全是稀碎的亮。 大气磅礴的壮观,光与影在人们脸上流动,连晚风都是飘著热闹的暖意。 惹得人群一阵惊呼。 有情侣互相依偎,有母亲抱著孩子,也有单身狗眼巴巴看著,跟个逗比一样激动的叫喊。 宋思思看得呆了,“好美。”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看著,这时,他发现不远处乔以沫正抱著冬冬也怔怔的看著天空的烟火。 他不动声色后退了几步,和宋思思拉开了身位。 果不其然,下一秒,乔以沫就看到了赵瑾年,她跟冬冬说了几句什么,就面无表情的走过来。 “你怎么还在这?” 赵瑾年隨口道:“你都没走,我走啥?” “嗯,叫你开的房开好了?”乔以沫没注意到赵瑾年和宋思思是一起的。 “开好了。” 乔以沫嗯了一声,这时,冬冬在远处叫她,她便叮嘱道:“待会把酒店位置发我,我打车过来。” “知道了知道了。” 乔以沫抱著冬冬走了以后,宋思思走过来,好奇的说道:“刚刚那个女孩子是谁啊?” “哦,不相干,她来加我微信来著,我拒绝了。” 宋思思疑惑不解:“为什么呀?我看那个姐姐长得很好看呀?你不喜欢吗?” 第195章:哟,我当是谁呢 赵瑾年不太想在这个话题上深入,便扯开了话题,眼看烟秀也到了尾声,便打了个哈欠,“明天早上有马拉松呢,你起得来吗?要不先送你回去?” 宋思思看了一下时间,重重点头,“嗯,谢谢你啊赵瑾年。” 赵瑾年给周小川发了个信息,叫他赶紧给自己开个酒店,然后就带著宋思思去停车场。 坐上车后,宋思思似乎想起什么,略带担忧的说道:“对了,你刚刚不是喝酒了吗?要不,还是叫个代驾吧?” 赵瑾年不以为然,“没事,果酒而已,没有度数的,这边不好叫代驾。” “这……”宋思思迟疑。 “相信我就行了,你看我像是喝醉的人吗?”赵瑾年已经启动车辆开始倒车。 宋思思欲言又止,但看著赵瑾年固执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那你开慢点,安全最重要。” “放心放心。” 万万没想到,刚进入主路,才过一个红绿灯就堵车了,堵车的原因是因为前面在查酒驾。 赵瑾年直接麻了。 这个时候倒车肯定不行了,因为后面堵了很多车。 宋思思也有些惊慌,“赵瑾年,有查酒驾的。” 赵瑾年淡定一笑,“没事儿。” “可是,可是……” 很快,轮到赵瑾年了,一个交警走过来,对赵瑾年敬礼,“同志,我们例行酒精检测,请配合一下。” 赵瑾年为难:“你不认识我?” 那辅警脸色一变,语气也严厉起来:“请您对著酒精检测仪吹气,保持五秒钟,不要中断。” 赵瑾年看了他一眼,也不想为难他:“你是辅警吧?辅警没有执法权,叫正式交警来。” 那辅警皱眉,也闻出来酒味,他看出了赵瑾年的车不一般,车牌更是非同一般,但今天是直播检查酒驾,不远处在直播,他不敢怠慢,便语气严厉起来,刻意指著胸前的执法记录仪:“同志,我们全程录音录像,还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赵瑾年道:“你叫交警过来就是了,我会配合的。” 他有些不服气,咬咬牙看了赵瑾年一眼,什么都没说,便走过去跟一个交警说了起来,那交警看到赵瑾年的车牌,顿时心里一凛,低声道:“你查那一辆吧,这辆我查。” “是。” 那交警不动声色的把胸前的执法记录仪一关,走了过去,低声道:“赵公子,您喝酒了?” “嗯,喝了半瓶果酒。” 交警为难,“抱歉了赵公子,今天对这条路查酒驾是市里面的命令,杜市长为了彰显我们玉衡文明形象和执法力度,特意在抖音和微信视频號直播的,您不要让我们难做。” 赵瑾年看了看路边游客很多,都在往这边张望,他也是明事理的人,知道这个节骨眼上,他们交警肯定要秉公执法的,在直播面前,至少是要给全国人民一个交代。 交警压低声音道:“不过您放心,只是走个过场,待会我安排人送您回去,后续我们內部会消除您的违法记录,只不过可能这几天您需要避险,不能开车了。” 赵瑾年点头,“那行,我吹。” 赵瑾年一吹,果然酒精检测棒开始闪烁红光。 围观的许多游客譁然一片。 赵瑾年带著宋思思下了车,宋思思担忧的看著赵瑾年,有些忐忑不安,她下车后,抓著赵瑾年的衣角,低声道:“赵瑾年,是不是我连累你了?” 赵瑾年给她使了个安心的眼色。 赵瑾年和沈思思上了交警的车,对外说是要带回去抽血检测。 不过,也就是走个过程。 坐上警车的赵瑾年根本没有被带去局子,警察先是把宋思思送回了酒店,然后再把赵瑾年送去另外一个酒店。 但是,这件事却一下子刷爆了同城,甚至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因为赵瑾年的座驾在直播镜头里出镜了几秒,那豹子號车牌一闪而逝。 尤其是看到赵瑾年那么年轻,还带著一个姑娘出来,更是博满了眼球。 一时间,网络上各种谣言铺天盖地。 诸如:玉衡果酒节,青鸞步行街惊现玉衡王和他的小娇妻# 玉衡王酒驾被抓# 玉衡王带著小娇妻醉酒深夜飆车被查#最新资讯# 很多人在网上玩梗,在直播间弹幕调侃,说这个人敢查玉衡王,说不定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因为左脚先迈入交警队被调去守水库。 也有人纷纷为玉衡交警点讚,不畏强权,连玉衡王的车都敢查。 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眼看评论区越说越离谱,市里面的领导也赶紧打电话给赵瑾年,希望赵瑾年配合一下,拍摄一段像社会公眾道歉的视频,会给脸部特徵打码,趁此机会宣传一下玉衡交警对违法乱纪的零容忍,增加城市文明形象。 赵瑾年略一思索也答应了,因为这样还能增加他接地气、亲民的形象,免得网上说什么的都有,越说越离谱,差点把他描述成本地黑社会了。 赵瑾年先是给乔以沫发了酒店房间號,然后匆匆赶去交警队,录製道歉视频,反正也都是提前准备好的文案。 总结无非就是那些,说自己特別羞愧,作为一名被大家叫做老板的人,总想著对公司负责,对员工负责,却忘了要最基本的要对自己行为负责,要对路上的每一个陌生人的安全负责,然后又积极承认错误,表示该坐牢坐牢,该枪毙枪毙。 最后呼吁网友喝车不喝酒,开酒不喝车,牢记教训,最后又接受交警的现场普法。 文案是交警队的写的,赵瑾年对著镜头诚挚的念一遍就是了。 果不其然,视频发在玉衡交警官媒上,评论区一下子又瀰漫了快活的空气。 有人说赵瑾年接地气啥的;也有人说一看就没少喝啊,喝车不开酒,开酒不喝车都来了;还有人说赵瑾年是个性情中人,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虽然是酒驾了,但反而因为交警的执法力度,更加宣传了玉衡城市文明的风范,而赵瑾年作为沁缘酒厂的老板,这种积极认错的態度也能贏得口碑。 这些赵瑾年都不在意,只要打码了就行。 他来到酒店,推开门,就看到乔以沫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玉衡王来了。” 赵瑾年:“……” 他脱了外套,就嘿嘿一笑的扑过去,抓著乔以沫的脚踝,“別阴阳我,我最烦这种口气,等急了吧?嘿嘿嘿,我也等急了,来,先洗个鸳鸯浴。” 谁料,乔以沫玉足蹬在赵瑾年胸膛上,“死开!別碰我,哟哟哟,玉衡王不是带著小娇妻喝酒炸街去吗?跑我这里来干什么?去找你的小娇妻去啊。” 赵瑾年暗骂一声坏了,也不知道哪个狗几把在他被酒驾查的时候偷偷拍了视频。 他心虚极了,抚摸著乔以沫的脚踝,乔以沫一下子坐起来,冷哼道:“你今天想上老娘的床,就要告诉我那条围巾是谁送的!” “呵呵,你不是说你又不是什么发情的野狗的嘛,老娘看你就是一条发情的野狗!我才几分钟不在啊,啊?你就勾搭了个小姑娘,还搞得网上传的铺天盖地,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贱啊,我怎么喜欢上了你这么个臭王八蛋。” 赵瑾年自知理亏,乾笑著抚摸她的腿,“消消气,消消气,你听我解释嘛。” “別碰我!”乔以沫一脚蹬在赵瑾年脸上。 赵瑾年乾笑,死皮赖脸地凑上去和她贴贴:“老婆別闹了,野狗也是要有性生活的嘛,你听我解释。” 第196章:我也累了 “那你解释给我听?赵瑾年啊赵瑾年,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时间管理大师呢?我就一会不在啊,你就勾搭上了个妹妹,你怎么就不能学学你爸?但凡你有你爸一半专一,我不知道要省多少心。” 赵瑾年满头黑线,学老爹? 我日,要真学老爹,早就把乔以沫给气死了。 “说,那个女的是谁?” “就一普通朋友,真的,外地来的,这不果酒节嘛,来旅游两三天,今天才认识,果酒节结束了她就回去了。”赵瑾年实话实说。 乔以沫得知是外地来旅游的,戒备心也放下了一大半,“你没和她发生什么吧?” “没有,不信你试试。”赵瑾年猴急的去脱她的衣服。 乔以沫不耐烦的甩开赵瑾年的胳膊,“今天別碰我。” “不碰就不碰。”赵瑾年撇撇嘴,躺下百无聊赖的刷著视频。 这时,他刷到了一个视频,顿时脸色黑了起来。 这是一个粉丝有八十多万的女博主,叫@香菜大王,这个视频还衝上了热度榜,点讚量很高。 “家人们谁懂啊,咱就是说专门衝著『玉衡果酒节』的名头来旅游的,结果一整个人无语住了,刚来我就后悔了,我真的会谢。” “首先咱说玉衡的破酒店,六百多一晚的价格在別的城市能住准四星了吧?结果到这儿一开门我直接吐了,床单上不知道是啥黄印子,卫生间还漏著味儿,呕——脏乱差不说,还死贵,合著专门宰我们外地人是吧?” “更离谱的是这个破地方的果酒!宣传的特別离谱,咱来之前还特意查了一下,网上明码標价都是18.8一瓶,线下也就15一斤,结果到了问了几家破店,开口就要28一瓶,我问老板咋那么贵,人家眼皮都不抬一下,说咱玉衡的果酒是本地特產,跟网上那些不一样,不一样?难道你这酒是加了金箔啊。” “家人们听我一句劝,这玉衡咱別来了,又贵又坑,体验感极差,真心避雷!我现在恨不得立马打包走人,再也不想来第二次,谁来谁后悔!” “明天跑完马拉松我就走,真的无语子!” 赵瑾年皱眉,他发现这条视频点讚就达到了18万多,而且评论满天飞,確实对玉衡造成了不大不小的影响。 关於酒店和果酒价格问题,赵瑾年是知道的。 玉衡原先並非是旅游城市,文旅產业其实很拉宽,现在一下子涌入了那么多游客,本地那些酒店民宿的老板也都是贪图蝇头小利的人,这可让他为难。 他赶紧打电话给市场监督管理局的领导反馈这件事,要是让这些杀千刀的毁了他苦心经营搞出来的马拉松和果酒口碑,赵瑾年一定要挨个杀过去。 市场监督管理局的领导也很重视,其实他们也接到了举报,今晚准备加班,彻底整治这些现象,还立即在官媒和公眾號贴出了通告,表示要求全玉衡的酒店、民宿一律降到市场价,並且就果酒涨价的事儿进一步调查,並欢迎社会各界人士的监督和检查。 赵瑾年也希望让有关部门去联繫这个博主,让她刪除视频,或者发布新的视频来澄清一下,否则会对玉衡的城市形象造成一定的影响。 网友可不管现实是什么样,他们听风就是雨,一个城市的形象想建立起来很难,但想毁掉,也就在朝夕之间。 赵瑾年心情很不好,假如明天晚上,他举办的果酒节和果酒的口碑因为这些破事而导致风评变差,那他一定要把造成这一切后果的人都揪出来,有一个算一个。 首先是这些开酒店、开民宿的跑不了。 赵瑾年打完了几个电话,也有些疲惫了,斜眼看著乔以沫:“做不做,不做我睡了。” 乔以沫慵懒的看著赵瑾年,摆摆手:“我也累了,上来,自己动。” …… 第二天,玉衡果酒节第一次全程马拉松盛大开赛。 一大早,赵瑾年就穿的人模狗样的,西装领带,匆匆前往现场,陪著一些领导寒暄,一同参加开幕式。 赵瑾年作为主办方代表,陪同著几位市政府领导和赞助商代表发言,介绍赛事意义、筹备情况,以及向选手表达欢迎和祝福。 一套流程下来,还得升国旗、唱国歌,完事儿后,还有一场盛大的舞蹈和乐器演奏,活跃现场氛围。 总之,现场的情绪是高涨的。 昨晚玉衡官场好几个大佬震怒,上行下效,下面各级部门的人也很生气,连夜整治酒店和民俗恶意哄抬价格的行为,也打击了一些兜售果酒的商贩。 玉衡文旅也特意联繫了那位叫@香菜大王的博主,希望她刪除视频,再发表一个澄清视频,但那位博主拒绝了。 @香菜大王表示,既然你们已经整治了哄抬物价的行为,清者自清,还要我刪视频干什么? 搞得玉衡的领导很恼火。 而@香菜大王也有自己的考虑,因为那条视频目前曝光度很高,给她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流量。 她不刪除视频,玉衡文旅只好自己发布视频,公布了一晚上玉衡各部门领导加班对玉衡那些哄抬物价的酒店和民宿进行了突击检查,勒令整改,批评教育,以及整治了很多兜售果酒的商贩,向社会各界表达了整治力度的决心。 先不管能不能挽回玉衡形象和果酒的口碑,至少玉衡政府是下了决定的,也是第一时间办了实事,只能算是亡羊补牢吧。 赵瑾年也对这个@香菜大王的行为很恼火,若非现在她是公眾人物,赵瑾年早製造个车祸把她送西天去了,赵瑾年暗暗下定决心,等哪天热度下去了她如果还在玉衡上跳下窜的,就別怪赵瑾年不客气了。 他给郑叔打电话,叫人监视这个@香菜大王的一举一动,要是她再搞出什么有损玉衡形象的事情来,直接製造一个车祸送她上西天。 此时,由马拉松特邀嘉宾按下发令枪,马拉松比赛正式开始,乌泱泱的一大群人慢跑起来。 第197章:生活就像一坨狗屎 马拉鬆开赛了,赵瑾年依旧很忙,不断和一些蒞临的领导握手问候,和一些赞助商代表洽谈,赵瑾年保持这样精神焕发的状態和他们逢场作戏,也是很疲惫的。 乔以沫知道赵瑾年上午很忙,不仅要和这些领导应酬,还要接受採访,因此一直没有打扰赵瑾年。 好不容易脱身,赵瑾年收到了宋思思的信息,她发了一些马拉松现场的照片给赵瑾年看,问赵瑾年在哪。 赵瑾年让她发个定位给自己,他便赶了过去,宋思思穿个牛仔裤和粉丝卫衣,手里还端著一碗炸豆腐,看到赵瑾年,小跑过来,那对双马尾晃来晃去,“你吃了没呀?哇,赵瑾年,你穿西装好帅啊。” 赵瑾年摸了摸鼻子,“哦,吃过了。” “对了,昨晚对不起啊,让你送我,还被警察抓了,我查了一下,酒驾好像是要吊销驾驶证的。”宋思思语气有些歉意。 赵瑾年不在意,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没事,几个月不能开车而已,我该听你的,早知道叫个代驾的,主要是我送你回去,至少得为你的安全考虑。” 宋思思心头一暖,甜甜一笑:“那你以后可千万不能酒驾了哦,就当是为了你自己的安全。” “好。” 赵瑾年跟著宋思思百无聊赖的閒逛,赛场上运动员不少,领跑的都是些职业马拉松的运动员或爱好者,其中有四五个都是黑人。 这时,赵瑾年余光一瞥,居然发现张超居然也在。 这大块头,赵瑾年很怀疑他真的能跑完全场? “对了赵瑾年我跟你说,酒店退了我287块钱,没想到你说的是真的!昨晚还要六百多呢,现在只要三百多就能住一宿了。” 赵瑾年点点头,看来相关部门介入的速度比他想的要快,也是,上面的领导雷厉风行,下面的人执行也快准狠。 “那就好。” “我听说玉衡有个东溪寺很出名,下午你有空吗?我们去逛逛唄。” 赵瑾年思忖,下午他应该会很忙,要和一些赞助商代表吃饭。 宋思思看出赵瑾年有些为难的表情,不在意的笑笑,“那明天呢?” “明天肯定有空。” “赵瑾年,你穿这么薄,冷不冷啊?” 赵瑾年笑笑,“我身体好,不冷的。” “噢,我送你的围巾你可以戴的,是我妈妈给我织的,很暖和的。” 赵瑾年顿感意外,“我还以为那条围巾是你织的呢。” 宋思思有些害羞,“我不会织啊。” “那你送给我了,你戴什么?” “哎呀没事的啦,我本来是给你带了土特產的,后来坐车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一个母女,那个小女孩嘴馋,我就送给她了,然后想著初次见面没有送你的东西,就把那条围巾送你好了,但你放心,我没有戴过的!好吧,我就戴过一次,你要介意的话,就洗一下。” 赵瑾年看著她有些著急的解释不由觉得好笑,老舍说的好啊,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胭脂,“那你送给我了,你妈妈不会怪你吧?” “没事的,我跟你说,我妈妈手可巧了,她不工作的,我爸爸养著她呢,她每天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织毛巾、做针线活打发时间,我家里还有很多呢。” “那就好。” 这时,宋思思已经吃完了手里端著的那碗炸豆腐,她走到一旁的垃圾桶里扔掉,擦了擦嘴,额头布满了香汗,吐了吐舌头:“有点辣。” 赵瑾年:“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给你买瓶水。” 宋思思连忙道:“啊?这,不用啦。” 可是看到赵瑾年的表情,她又小声说道:“那好吧,我陪你去吧。” 赵瑾年:“別了,我去就行,人那么多,太挤了,你就站在这哪里也別去,不然我待会不好找你。” “嗯嗯。”宋思思乖巧的点点头。 现场真是人挨人,人挤人,人从眾,赵瑾年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出去,来到商场,这时,他发现了一个熟人,李国庆? 李国庆並没有看到赵瑾年,而是叼著烟,低头玩著手机。 他本来是在官网预约了马拉松比赛的,报名费都交了,结果真到这一天了,他却没有参赛。 这几天他真是一言难尽,生活像是一坨狗屎一样,差点连吃喝都成问题,他甚至把自己的小电驴也卖了。 只卖了650元,勉强度日,没忍住,拿去赌了300,结果一下子就输了。 昨天晚上橘子约了他一起去看打铁和烟秀的,但李国庆拒绝了,因为他没钱,他穷的浑身上下摸不出100块了。 橘子又约他今天去看马拉松,李国庆不想拒绝了,橘子三番两次约他,他要是三番两次拒绝,那太败人品了,可是没钱咋整? 李国庆便打起了自己手机的主意,他一咬牙,便把自己手机掛到閒鱼上了,最新版的iphone16promax,99新,只用了不到四个月,只要6700元。 李国庆打算把手机先卖了,买个两千多的安卓先顶上,然后拿著这笔钱去和橘子面基,最好晚上再开个房,美滋滋,剩下的钱再拿去赌,他就不信了哪有哪家娃儿天天哭,自己怎么会天天输? 商品发布了一个小时,確实有不少人留言,有人希望砍一刀,有人问李国庆5500出不出,问什么的都有。 有一个叫冉冉学妹的私聊李国庆,“我可以用的13换你的16promax吗?” 李国庆顿时觉得这个冉冉学妹是个傻逼,用iphone13换他的iphonepromax? 傻逼才换! 你的苹果13镶钻石了?还想换自己的苹果16promax。 但是,这个冉冉学妹不死心,不断的给他发信息。 还给李国庆发了几个撒娇的语音,不断的求李国庆。 李国庆得知是个妹子,爽的不行,就让她发个手机的照片给李国庆看,结果冉冉学妹说,閒鱼上发不了,可以加微信发。 於是李国庆就加了这个冉冉学妹的微信。 岂料,冉冉学妹发了一张鲍鱼照过来。 李国庆:“???” 冉冉学妹:“换吗?哥哥,我的十三是粉色的哦。” 李国庆点开冉冉学妹的朋友圈,发现她还是个极品少萝,朋友圈的照片全是他妈的jk白丝洛丽塔卖萌照。 李国庆一下子明白了,原来这个13不是苹果13! 说实话,李国庆这一瞬间,心动了。 第198章:骗你多容易啊 李国庆做了很复杂的心理斗爭,色字当头一把刀,心里骚动的很。 可转念一想,橘子还在等著他呢。 他这手机足足了一万出头买的,他还等著把手机卖了换个小米过渡一下,剩下的钱一部分和橘子约会,一部分留著东山再起继续赌呢。 只要自己贏了钱,电脑和手机到时候赎回来就是。 退一万步说,就算跟这个冉冉学妹换,那他就没手机用了。 虽然心动,李国庆还是忍痛拒绝了冉冉学妹。 最终,李国庆以5800元把他用了四个月的16promax卖给了玉衡大学的一个学长,他赶紧去线下专卖店置换了一部小米先凑合用。 如此,身上还剩下三千来块。 昨晚卖了手机以后,李国庆很亢奋,一直跟橘子聊天。 直到杨斌回来,看著李国庆拿著刚买的小米傻乐,顿感意外:“李国庆,你换新手机了?你旧手机哪里去了?” 李国庆隨口道:“哦,放閒鱼回收了,卖了5800多呢。” “才5800?”杨斌目瞪口呆,“你糊涂啊,你应该放转转回收的,转转是专门回收二手手机的平台。” 李国庆翻白眼,他也想啊,他何尝不知道自己亏了,可问题是,转转还需要质检,他急需钱,只能儘快同城交易。 杨斌嘆了口气,“你不如跟我说,我七千回收!” “你麻痹你不早说?” 杨斌摇摇头,这时,他看了一下李国庆新手机的屏保,顿时觉得有点眼熟,“这是谁?” 屏保是一张合照,是李国庆和橘子的合照,是他们第一次面基的时候,在游乐场拍的。 “我女朋友啊。”李国庆自豪道。 杨斌嘶了一声,盯著屏保壁纸猛看,“我怎么越看越眼熟呢,这不是那个。” 他突然一惊,这不是之前他去找刘波谈买小程序的事儿,然后遇到了赵瑾年,阴差阳错上去吃饭,最后酒桌上有个叫周小川的人一个电话叫来了好几个妹子,其中一个好像就是这个橘子嘛。 杨斌意识到什么,“李国庆,你电脑抵押了,手机也卖了,不会是因为和这个女生谈恋爱,在她身上了吧?” 李国庆没吭声,其实大部分是他拿去赌了,赌输了。 杨斌看到李国庆就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好心劝道:“李国庆,这女的我感觉怎么说呢,不太好,她是不会喜欢你的,你……” “你放屁!”李国庆一下子火了,“你懂什么?这就叫爱情。” 杨斌欲言又止,但看到李国庆生气了,也不好说什么。 这不,今早李国庆就满怀期待的坐地铁来到了国际展览中心,观看马拉松,他已经给橘子发了信息,橘子说马上到。 他在这等。 等了接近一个小时,李国庆烟都抽了七八根,橘子还没来,李国庆有些著急了,就给橘子发了个信息:“宝宝,还没来吗?(呲牙)” 橘子没回。 李国庆心想女孩子嘛,化妆啥的,加上今天这里在比赛,坐地铁很堵,只好耐心等著。 又等了十几分钟,橘子终於回了一个语音。 李国庆赶紧点开。 “对不起啊国庆哥,我今天有事儿,我一个同学身体不舒服,我陪他去医院,要不晚上我陪你出去看电影吧?” 李国庆虽然鬱闷,但想著晚上去看电影?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他赶紧回道:“好的,那我先订电影票。” “嗯嗯。” 李国庆赶紧订票,他本来是订的下午六点的,但想著太早了,於是就订了晚上八点的,这样看完电影都十点多了,说不定回去宿舍都关门了,那岂不是能和橘子更进一步,还能开房?嘎嘎嘎,李国庆屌丝的想著。 既然橘子不来,李国庆也没有再继续看马拉松的欲望了,哼著小调儿,准备去地铁站坐地铁回学校,结果这时,他也不知道是第六感还是什么,下意识回头,就看到一男一女笑著从商场的电梯走下来。 李国庆的表情亚麻呆住了。 因为那个女生,是令他魂牵梦绕、心心念念的橘子! 偏偏那男的,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顶著个地中海,此时,橘子满脸幸福的挽著地中海的胳膊,小脸歪著依偎在地中海的肩上,手里还提著两个手提袋。 “那应该是她爸爸吧,可她为什么骗我,说她在陪生病的室友呢?”李国庆自欺欺人的想著。 橘子和地中海下了电梯,然后朝著另外一边的拐角走去。 李国庆下意识跟了上去,木然的看著两人的背影。 他一路尾隨著二人,来到另外一栋商场的地下停车场。 眼睁睁看著橘子上了那个地中海的车。 李国庆远远的看著,表情僵住了。 他看到了那个地中海脱橘子的外套,也看到了橘子勾著地中海的脖子。 李国庆怔怔的看著这一幕,只觉得心如死灰。 他木然的拿起手机,给橘子发了个信息,“在吗?” 橘子没回。 也就几分钟,那大腹便便的地中海红光满面的打开车门,披上外套走出来。 橘子也出来了,她拿著一瓶水,走到一旁的垃圾桶漱了漱口。 李国庆心如刀绞。 这时,橘子拿出手机,给李国庆发了个信息:“在的。” 李国庆手有些颤抖,给橘子回道:“宝宝,你刚刚怎么不回我的信息?” 橘子:“哦,我刚刚在吃东西,没看到你的信息。” 李国庆鼻子一酸,然后就走了过去。 橘子看到突然出来的李国庆,吃了一惊,“你,你都看到了?” “嗯。” 那大腹便便的地中海看到李国庆,也突然笑了笑,拿出烟点上,愜意的坐在驾驶座。 他年轻的时候也是和李国庆一样矮矬穷,喜欢的女生也是喜欢长得高的、帅的,所以他才拼了命的往上爬,现在看到李国庆,就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李国庆沉默了好一会,“你为什么要骗我?” 橘子拿出一包细支的荷,优雅地点上一根,轻蔑的对著李国庆吐了一口烟雾,“是你先骗我的,国庆哥,我已经给你留足了面子,没有拆穿你。” “你说你是富哥,可你每次带我出去玩,都是打车,我特意搜过了你的衣服和裤子,加起来都不到一百块,你全身上下最贵的也就是手机了。” “你想骗我的感情,也由不得我骗你了,而且,我已经够给你留面子了。” 说到这,橘子鄙夷的看著李国庆,眨了眨眼睛:“再说,骗你多容易啊,换个壁纸,跟你说说未来,叫你一声宝宝,哈哈哈。” 说完,橘子厌恶的看了李国庆一眼,转身上了那地中海的车。 李国庆失魂落魄的看著她离去的背影,抿抿嘴,心里莫名难受,怎么自己的爱情好像註定不是莎士比亚笔下的悲剧就是贴吧老哥讲的地狱笑话呢? 第199章:明他上一当,噹噹不一样 李国庆看著自己昨晚买的小米怔怔出神。 橘子说的话,字字诛心。 李国庆承认自己有点小装,確实骗了橘子,他確实不是富哥,但他做这些都是怕橘子瞧不起他,可他捫心自问,自己对橘子是掏心掏肺的,为了和橘子面基,把电脑给抵押了,现在为了和橘子约会,又把手机给低价出了。 他不敢把那个会黏著他、跟他撒娇,一口一个国庆哥的橘子,跟刚刚满脸轻蔑和玩味的橘子当做一个人。 李国庆好像突然被抽掉了全部的力气一样,神情有些恍惚,狠狠emo了,这个打击对他太大了。 国际展览中心这里是马拉松的起点,特別热闹,人头攒动,可李国庆好像与这里格格不入,他心灰意冷的走在大街上。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年纪和李国庆相仿的妹子,这天寒地冻的,她穿的有些单薄,小脸被冻得通红,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她拦住了李国庆,有些害羞的说道:“你好,打扰一下。” 李国庆面无表情的看著她,他有自知之明,早就不做那种有一天一个美女瞎了眼来加他微信,然后倒追他的这种美梦了,“干嘛?” “你好,是这样的,我是勤工俭学的大学生,这是我的学生证,我是卖笔的,你要买笔吗?”妹子对李国庆眨眨眼,满脸娇羞。 勤工俭学的大学生?卖笔? 李国庆本来都懒得鸟她的,但看到这女的楚楚可怜看著自己,心又软了,“多少钱?” “六……六百。”女生低下头,脸更红了。 李国庆吃惊,心想你麻痹什么笔要六百? 下一刻,李国庆似乎想起什么,狐疑的看著这个女生,“什么笔?” 女生抿抿嘴,一张脸更叫娇羞嫵媚,“就是那个笔啊。” 李国庆上下打量著她,发现这妹子的顏值虽然比不上橘子,但也绝对不差,莫非六百就能和她深入探討一下?那很划算啊,他实在行不通六百的笔除了那个还能是啥,於是李国庆也老脸一红:“那就买一个吧。” 女生连忙拿出手机,“是支付宝还是微信?” “微信吧。” 李国庆爽快的扫了六百过去,正琢磨著待会要不要在美团买药上下单一颗蓝色小药丸,结果女生就从兜里拿出了一支钢笔给李国庆。 李国庆懵了,“你说的六百的笔,是这个?” 女人翻了一个白眼,“不然你以为呢?” 她一脸不屑的看著李国庆,当然知道李国庆在打什么主意,色字当头一把刀,她骗的就是李国庆这种人。 李国庆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真是每天上一当,噹噹不一样。 关键是,这支钢笔,很廉价,李国庆估计批发价不超过十块钱一支,他了六百,只觉得十分窝囊,“我不要了,钢笔还你,钱退我。” 女生皱眉,她招了招手,就从商场里走出来一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那大汉身高至少一米八八,比李国庆高了一个头,他居高临下看著李国庆,问那妹子,“怎么了?” 妹子指著李国庆,“他刚刚买了我的钢笔,结果说不想要了。” 那大汉拧了拧拳头,冷冷看著李国庆,“你麻痹你消遣我们?说不想要就不想要了?” 李国庆有些发怵,看到这个大汉的胳膊比自己小腿还粗,顿时有些怂了,“呃,没,我没说不要。” “那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滚犊子,下次见你一次揍你一次。”那汉子指著赵瑾年骂道。 李国庆屁都不敢放一个,夹著尾巴灰溜溜走了。 李国庆一走,那大汉就搂著那妹子的腰,哈哈大笑,“翠翠,今儿已经赚多少了?” 那妹子娇羞一笑,把头埋在大汉的怀里,仰著头得意道:“宇哥,这个套路真好用,这才一上午,我们就已经骗了六个人了。” 另外一边。 赵瑾年去便利店买了瓶矿泉水,去找宋思思,这一带人太多了,人山人海的,很嘈杂,买瓶水都费劲。 他好不容易挤出去,结果隔著老远就看到一个背著书包的男生在跟宋思思说话,这男生长得骨瘦如柴,有点猥琐,赵瑾年一看,顿时火了,目露凶光的走过去,拍了拍宋思思的肩膀,“在干嘛呢?” 宋思思回头看到是赵瑾年,俏皮的说道:“这个大哥让我下载一个app註册,送我一个公仔呢。” 那男生尷尬的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皱眉,把宋思思的手机夺过来,没好气的说道:“这种一般都是骗子,別搭理他。” 宋思思惊讶,挠挠头:“啊?不能吧。” 他本来也是不想帮他下载的,但她不懂拒绝,加上送一个公仔,只好稀里糊涂的下了。 那男生也急了,对赵瑾年说道:“兄弟,你这话说的就不好听了哈,凭什么说我是骗子,我们这是app拉新活动,我拉一个新用户才赚八块钱,我也不容易。” 赵瑾年懒得跟他废话,指著他恐嚇道:“別废话,赶紧滚,再敢嗶嗶,信不信我揍你?” 那男生看到赵瑾年长得比他壮实,加上自知理亏,有点心虚,只好灰溜溜走人了。 赵瑾年看了一眼宋思思的手机,发现宋思思正在完成实名认证,已经验证了身份证號和姓名,就差最后一步人脸识別和接收验证码了,赵瑾年退出了註册页面,发现这个app他从未见过,页面也极为粗糙,於是有些不爽:“这种一般都是盗取身份信息的,別轻易相信,骗子太多了。” “啊?不能吧,那个大哥说他是勤工俭学的大学生……”宋思思惊疑。 赵瑾年无语:“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你脑瓜子在想什么?我跟你说,一般这种打著自己是勤工俭学的学生的幌子的,大概率都是骗子,说不定你只要完成了人脸识別,接收了验证码,信不信你的个人信息就被盗取了,甚至你的银行卡啥的都会被盗刷?到时候你就等著哭鼻子吧。” 宋思思看著赵瑾年严厉的叮嘱,脸有些发烫,“喔。” 赵瑾年也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重,便软了下来,“你想要那个公仔?那才几个钱,我带你去娃娃机里抓,质量还好一些。” 宋思思惊喜,“你还会抓娃娃啊?” “那是,手拿把掐。”赵瑾年得意,说实话,娃娃机还是很吃操作的,说到底都是被逼出来的绝活。 以前陪乔以沫出去的时候,她就喜欢抓娃娃,每次一百块钱换的幣,折腾个把小时,愣是连个娃娃的毛抓不到,每次都气鼓鼓的,然后指著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赵瑾年说,看別人的男朋友都会抓娃娃,你真是吊用没有。 赵瑾年是个不服输的人,说我没用可以,但不能说我吊用没有,不然那陶出来嚇死你。 可以不抓,但不能不会,后来他成了抓娃娃的糕手,每次都能把乔以沫哄成胎盘。 第200章:又祸害小姑娘 赵瑾年领著宋思思来到商场,看到了两个娃娃机,此时有两对情侣在玩,赵瑾年也不著急,跟宋思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不过这俩货技术显然不咋地,投了七八个硬幣了,连根毛都抓不到,他们的女朋友在旁边急的团团转。 在等待途中,赵瑾年电话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乔以沫,赵瑾年瞥了宋思思一眼,发现她正专注的盯著那对情侣抓娃娃,便不动声色走到一旁接起电话。 “歪。” “忙完了没有啊?在你呢?” 赵瑾年隨口道:“没呢,忙完了我给你回电。” “嗯好的,我在金融城这边的商场里,你忙完了直接过来就是。” 赵瑾年一惊,乔以沫也在国际展览中心? 他下意识左顾右盼了一下,妈的,不会被乔以沫逮个正著吧? “哦好的。”赵瑾年匆匆掛了电话,他走过去的时候,那对情侣已经没幣了,搞了半天,只抓到了个小萝卜头娃娃,看得出来他女朋友挺失落的。 赵瑾年去换了100个硬幣,笑著问宋思思,“喜欢哪个。” 宋思思踮起脚尖仔细看了一下,指著一个大兔子,“这个。” 赵瑾年点点头,他虽然技术有,但是上次抓娃娃还是和乔以沫热恋期的时候抓的,手感有些生疏了,一连投了十几个幣才找到感觉。 抓到娃娃的时候,宋思思兴奋极了,“哇,赵瑾年你真厉害!” 她的声音超大,一下子吸引了很多目光。 旁边的一个男生不屑,心想他麻痹抓了十几次才抓到,厉害个蛋。 赵瑾年汗顏,“还要哪个?” “就这一个吧,一个就够了。”宋思思抱著大兔子娃娃,甜甜一笑。 赵瑾年:“誒,还有那么多硬幣呢,多抓几个。” “那这个吧。”她指著一个大青蛙。 这次赵瑾年手感来了,当然也做不到百发百中,也仅用了两枚硬幣就抓到了。 宋思思高兴的手舞足蹈,“哇塞,赵瑾年,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啊。” 赵瑾年嘴角都差点翘成龙王了,心里十分得意,“那是,那是,还有哪个?” “这个,还有那个。” 她指哪赵瑾年抓哪,几分钟的功夫,宋思思就抱著五个娃娃。 “好了好了赵瑾年,够了,够了的。”宋思思一脸满足之色,小脸浮现甜蜜的笑容。 赵瑾年点点头,这才放弃。 旁边的一个妹子羡慕极了,对著男朋友生闷气,“啊啊啊你看她!我也要。” 那男生无奈,只好去兑换硬幣,不过嘛,明明看著赵瑾年抓娃娃那么容易,轮到自己上的时候,觉得娃娃机的爪子太鬆了,每次都差一点,搞得他都怀疑人生了,认为娃娃机在演他。 赵瑾年和宋思思已经进了电梯。 这时,电梯又进来一个人,那人看到赵瑾年愣了愣,然后低下头没吭声。 是沈素素,严格来说,是沈青青,只不过她的打扮不再泼辣,而是穿著米色长裙,也没有扎马尾,乌黑的头髮披在肩上。 赵瑾年眼神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对於沈青青,赵瑾年是没有太过感觉的,他一直以为他是猎人,沈青青是猎物,没想到他才是猎物。 “赵瑾年,没想到你那么厉害啊?其实我也玩过这个娃娃机的,但是每次都抓不到娃娃,我爸爸也喜欢玩,他喜欢抓那种香菸,我爸爸的技术很厉害的,比你还厉害,我家里有很多娃娃,都是我爸爸抓的。”宋思思的精神状態很好,抱著五个大娃娃也不嫌累,小嘴叭叭叭的。 赵瑾年嗯了一声,“你拿得下吗?我帮你拿吧?你什么时候回去?回去的话,那么多娃娃恐怕不好带回去,乾脆给我吧,我到时候抽空给你寄回去。” “啊?可以吗?那我待会请你吃海底捞吧。” “好的。”赵瑾年淡淡一笑,接过两个娃娃。 沈青青看著二人甜蜜的样子,忽然有些鼻子一酸,儘管她也不知道她在难过什么。 这种感觉就好是自己曾经喜欢的玩具,玩腻了,不想要了,然后扔进了垃圾桶,结果过几天突然后悔了,想去垃圾桶捡起来,却发现已经被人捡走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沈青青就嚇了一跳,她的心里又变成了,这个狗贼、淫虫,又在祸害小姑娘了,真想把他阉了! 赵瑾年打电话叫来了一辆车,让司机把娃娃先送去寄存好,正准备和宋思思去吃海底捞,却不想,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 是郑叔。 “瑾年,出事了,你让我派人监视的那个自媒体博主出事了。” 赵瑾年一惊,“怎么了?” “三言两语说不清,你最好来看看吧,影响很恶劣。”郑叔的声音非常凝重。 赵瑾年也没心思吃饭了。 宋思思看出了赵瑾年有心事,小声道:“赵瑾年,你忙吗?你忙的话,就先去忙吧。” 赵瑾年笑了笑,“那你自己吃吧,回头我联繫你。” “嗯嗯。”宋思思乖巧点头。 赵瑾年心事重重的出了金融城,没一会就有郑叔安排的司机来接赵瑾年,带赵瑾年来到了国际会展中心附近,现场围了很多人,数以百计,有两辆警车开了过来,驱散人群,拉起了警戒线。 赵瑾年也了解了一下来龙去脉。 这个@香菜大王的自媒体博主,被玉衡的一个司机大叔给揍了,而且揍得不轻,整个人鼻青脸肿,至少是个脑震盪,而且司机发狂了一样,对她拳打脚踢,还拿出钢管狠狠抡他,拖著她的头髮,把她从车里拽下来。 幸好有围观的人都上前劝阻,把那网约车司机拉开,儘管如此,他嘴里还骂骂咧咧,想去踹那个博主的头,否则真可能闹出人命来。 最要命的是,有很多路人拍下了视频。 因为国际会展中心这里是马拉松比赛的起点,这附近人流量特別大,目睹这一幕的人非常多,各种角度的视频都有,一下子在网上掀起了惊涛骇浪。 赵瑾年直吸凉气,这一闹,玉衡的城市形象算是彻底前功尽弃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一个网约车司机把女乘客给打成这样,现场还数百双眼睛直勾勾盯著,视频满天飞,引起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 他就怕果酒节出什么么蛾子,没想到麻烦还是找上来了。 可以想像,发生了这种事,別说玉衡的官场会震怒了,省里也会异常震怒。 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玉衡市副市长周远江雷霆大怒,勒令要马上把这件事调查出一个水落石出。 赵瑾年冷静下来,“起因经过是什么样的?” 郑叔表情凝重,“暂时不清楚,警方在调取行车记录仪了,最多一小时就能有初步调查结果。” 不过,也就半小时的功夫,赵瑾年得知此事的来龙去脉,突然不那么愤怒了,甚至拍手叫好,打得好,就该这样往死里打。 第201章:突然有些理解碎尸案了 玉衡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陈队长给赵瑾年了第一手调查资料。 根据那位网约车司机的行车记录仪的监控画面和声音,以及司机的口供,还原了案发经过。 受害者就是那位昨晚发布吐槽玉衡避雷视频的自媒体博主@香菜大王,施暴司机叫王洞口,玉衡本地人。 起因是@香菜大王要来国际会展中心观看马拉松直播,然后打了一个网约车。 她上车以后,没有急著告诉司机尾號,而是问司机,他那边多少钱,司机隨口就说79元,@香菜大王就吐槽:“平台抽成那么狠啊,我下单的是116元。” 司机笑了笑,“嗐,现在行情就是这样。” @香菜大王:“要不这样吧,你们跑网约车的也不容易,我这边取消订单,然后呢,我到时候直接给你转116元,你看咋样?” 司机想了想,也答应下来,也加了她的微信。 万万没想到,快到站的时候,@香菜大王突然说道:“对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网约车司机懵逼,“不知道。” @香菜大王,“我是做自媒体的。” 网约车司机没在意,继续开车:“哦,对了,那个车费你还没转我,马上要到目的地了,你先转我吧。” @香菜大王说道:“这样吧,你转我200,我就不举报你了。” 司机再次懵逼,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你说什么?” @香菜大王得意洋洋的说道:“你是跑网约车的,你应该知道平台禁止线下交易的吧?线下交易被举报,不仅要封禁帐號,还要扣除违约金,而且,网约车不是计程车,一旦线下交易,没有保单,算作非法运营,要是被交管部门知道了,要么扣押你的车,要么罚款三万。” “你现在转我200,我就不举报你了。” 司机一口老血都差点喷出来,只好说道:“妹子,你也知道,我们跑网约车的不容易,要不这样吧,你给我三十块意思意思就行了,成不?” @香菜大王冷笑,“拜託,请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要给我钱,不是我给你钱,我说了,给我200,不然我就举报你。” 司机妥协了,“妹子,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我说实话,我一天才起早贪黑的才挣三四百,你这……唉,这一趟四十多公里,我还得回去,这样你看行不行,我也不收你的车费了,就当免费拉了你一程,行不行?” “不行,200,一个字都不少!还有两公里到目的地,你不给,我就举报你。” 司机大叔语气软了下来,甚至有几分哀求:“妹子,你年纪也不大,我的年纪差不多和你爸爸一样大了,我真的不容易,我老婆有病,我儿子明年高考,家里到处都要钱,我儿子成绩很好的,他可能考上清北,你也不像是差这200的人……” @香菜大王听到这话,有些不耐烦了,皱了皱眉,骂道:“穷鬼,二百都拿不出来,那你也別废话了,你跟平台和交警说去吧。” 说著,她就拿出手机打举报热线。 司机急了,连忙去抢手机,求他別举报。 @香菜大王有些恼火,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呸,你还敢抢我手机?你神经病吧,信不信告你抢劫,让你吃几年牢饭?你要是进去蹲几年,你儿子一辈子別想考公考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司机被打了一巴掌,有些懵了,愣了愣。 @香菜大王冷笑,“就你?还儿子能考上清北,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我要是你啊,就回去做一下亲子报告,別说被人戴了绿帽子都不知道,赶紧的,到底给不给钱,不给钱我就举报了。” 司机一下子发狂了,眼睛瞬间充血,狠狠就是一记铁拳打在了她脸上。 这一拳,把她打懵了,她也抓狂了,“你还敢打我?” 司机不语,揪著她的头髮就开始暴走,打的@香菜大王鼻青脸肿,她开始慌了,知道疼了,不断求饶。 然並卵。 司机已经被彻底激怒,把车靠边一停,把@香菜大王揪出来,不断踹她,还觉得不过癮,又拔下路边护栏的一根钢管,狠狠抡在@香菜大王身上。 要不是有路人看不下去了,连忙阻拦,否则司机真的可能在暴怒之下把她活活打死。 再然后,救护车来了,警察也来了。 司机打完人,也不跑,只是蹲在地上崩溃大哭,默默等警察来抓他。 在案子发生的前两个小时,舆论譁然。 网上直接炸开了,都在吐槽玉衡。 但是,玉衡警方出警很快,调查的也很迅速,只用了两个小时就用官媒发布案情通告。 还把部分的行车记录仪的內容和录音爆料出来。 事情一下子反转起来,无数人开始支持起这个司机来了。 “这就是欺负老实人的下场”“突然有点理解计程车司机碎尸案了”类似的评论多如牛毛。 赵瑾年本来就很恼火这个叫@香菜大王的博主,因为这个狗东西昨天就发布了避雷玉衡的视频,还在网上火了,带了很多节奏,玉衡官媒联繫她刪除视频,她也不刪,现在真是活该。 说实话,就算没有发生这档子事,只要这个@香菜大王还在玉衡,等果酒节的热度过去了,赵瑾年也会製造一场车祸教训她一下。 他问陈队长,这个案子会怎么判? 陈队长实话实说道:“考虑到王洞扣自首,积极认罪,且存在乘客不断的言语挑衅、辱骂和威胁的不正当行为是引发衝突的主要原因,可能会从轻处罚,但也要面临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说到最后,陈队长低声道:“而且你也知道,这个案子目击者那么多,引起了很大的社会关注,省市两级领导都打电话来过问,甚至惊动了省公安厅,可能会成立特別专案组,这个案子大概率会移交给他们处理,估计会为了挽回城市形象往重了判。” 赵瑾年为难,“那么严重?” 陈队长表情凝重,点点头,“是的,这个受害者全身多处骨折,颅內骨出血,左眼的晶状体严重损害,可能要失明,已经是严重伤残,她又是个做自媒体的。” 赵瑾年思忖片刻,决定豪赌一把。 他马上联繫公司,以沁缘酒厂的企业帐號发布通告,要聘请律师团队,无偿给这个司机提供法律援助,爭取给这个司机判个缓刑。 除此之外,马上联繫医疗团队,给王洞口重病的老婆做手术治疗,再放出声去,倘若王洞口的儿子来年真的能考上清北,以酒厂名义捐赠100元现金。 沁缘酒厂的总经理为难,忧心忡忡的跟赵瑾年说道:“赵总,这样恐怕会陷入舆论漩涡中,毕竟司机是施暴者,这个时候最应该保持中立,而且案情还不明朗,这个节骨眼发布这样的通告,万一出现什么反转,酒厂的口碑和声望恐怕会被舆论的唾沫星子淹死。” 赵瑾年最反感这样瞻前顾后,他现在就是在赌,让这把火烧的更旺一些,赌输了的结果无非也就是酒厂倒闭,他重新做个富家公子罢了。 “我怎么说,你就这么做,能不能做?做不了自己写辞职报告。” 第202章:下手还是太轻了 赵瑾年对这个总经理印象很差,自从得知玉衡的果酒涨价,也有他在其中利用职务之便投机倒把,他就下定决心迟早要擼了他,若非现在是果酒节的关键时期,阵前斩將影响不好,赵瑾年才暂且没找他的麻烦。 他妈的比,45k招了个这么个货色,赵瑾年心情能好才有鬼了。 这一下午的功夫,关於玉衡网约车司机暴揍女乘客的事迅速发酵,掀起轩然大波,热度居高不下,让果酒节马拉松的热度再次突破了一个新的高度,不过大都是负面评价。 儘管玉衡警方已经通报了案情细则,也截取了部分录音和车內监控视频,该事件迎来了两级反转,但还是有不少人帮这个被打女博主说话的。 赵瑾年也再次见证了物种多样性,评论区骂什么的都有。 有人评论区道:“给我一个面子,把司机的王者荣耀信誉分扣2分意思意思得了。” “是啊,她不是要200块钱吗?乾脆赔她200意思意思算了。” 除了站队司机的,也有一些站女乘客的。 比如有个三万粉的小博主发文吐槽,她也比较聪明,给自己的脸部特徵打上了马赛克,吐槽道:“拋开事实不谈,网约车司机就没有一点错了吗?他难道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天王老子来了他打人就是不对,说到底还不是他自己贪財,如果他不贪图蝇头小利,严格按照网约车平台规定载客,能严词拒绝女乘客不走线下交易,这场悲剧根本不可能发生。” 评论区说啥的都有。 有认同她的观点的。 “集美说的对,说白了还不是他自己贪心,如果严格执行平台的规定载客,这个博主又怎么能威胁到他?还有,我看这个司机本身就有暴力倾向,否则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激怒,你看他的样子,要不是有人拦著,他可能当街就把人打死了,顶上去,支持判司机死刑!” “我们女性本来就是弱势群体,把这个视频顶上去,今日若装聋作哑,他日则无人为我们摇旗吶喊。” “支持,girl help girl!” “……” 也肯定有反驳他观点的。 比如点进评论区前三条视频,都是骂他的。 一楼:“拋开事实不谈?我拋开你马嘞戈壁,4000+的玩意儿!” 这一条评论下面就有上千楼评论:“贴吧老哥攻击力一如既往。大拇指/.大拇指/.” “太好了,是贴吧老哥,我们有救了。” “……” 二楼的评论更是开门见山,直抒胸臆。 “你妈死了。” 短短四个字,盪气迴肠,杀伤力堪比核飞弹,返璞归真,如同重回文坛的鲁迅。 三楼的评论更是言简意賅。 “日你马。” 原本只是个司机和女乘客的事,评论区却莫名其妙吵成了男女对立的狂欢,赵瑾年看到评论区这紧张的气氛,差点以为中日要开战了。 事发后,玉衡为数不多的一些网红也纷纷站出来发声,想蹭这个热度。 有个周小川的传媒工作室的网红就站出来调侃: “在这个案子里,司机有没有问题呢?” “毋容置疑,司机肯定是有问题的,要我来说,那就是下手太轻了,应该拉去山沟沟里,先打个半死,再碎成上百块尸片,然后藏一段时间,等尸体烂了再说。” “好吧,其实我是开玩笑的,杀人碎尸肯定是不对的,当然这个想法不切实际,事实上,司机確实有问题,正確的做法是给200元息事寧人,给这个乘客当孙子,然后跪下来求她,舔她的脚丫子,哭著说求你了姑奶奶,把我当个屁放了吧,哈哈哈。” “不然怎么办呢?也就幸亏她是告司机非法运营,要是告司机强姦怎么办?” 评论区大部分都在发,司机下手还是太轻了。 也有人幸灾乐祸,“这下好了,为了200把自己的老命差点搭进去了。” 但这件事也引起了一些深层次的反思,假如你是司机,遇到了这种事该怎么做? 所以有人站出来表示,通过这件事,网约车司机还是要抵得住诱惑,严格执行平台的规矩,禁止线下交易,避免不必要的损失,可这种声音一出来,立马就被群起而攻之,质问他网约车平台对司机车费的抽成真的合理吗? 再说,司机甚至已经哀求,不收取车费了,就当免费拉她一程,但她还是不罢休,铁了心就要200块,不仅如此,还先给司机一巴掌,不断的辱骂、威胁和挑衅,难道她的做法就对了。 也有有心人仔细的、反覆看过视频和录音后,发现司机之所以暴走,起因並非是因为200块钱,而是这个@香菜大王的博主先给了司机一巴掌,再辱骂他,辱骂他儿子,以及讥讽他可能被戴了绿帽子,他才因此彻底情绪失控。 视频里@香菜大王一副傲慢的样子,“就你?还儿子能考上清北,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我要是你啊,就回去做一下亲子报告,別说被人戴了绿帽子都不知道,赶紧的,到底给不给钱,不给钱我就举报了。” 然后司机才彻底暴走。 面对女乘客各种威胁的时候,他情绪还是正常的,就算被打了一巴掌,也没还手,还在好言好语的和女乘客沟通,可是这反而更加刺激了女乘客的囂张气焰,对他开始了人身攻击,一个家庭的顶樑柱才彻底被激怒。 再后来,视频越来越离谱,许多人玩梗,先放一段女乘客阴阳怪气的视频,视频开始司机大叔哀求:“妹子,你年纪也不大,我的年纪差不多和你爸爸一样大了,我真的不容易,我老婆有病,我儿子明年高考,家里到处都要钱,我儿子成绩很好的,他可能考上清北,你也不像是差这200的人……” 然后@香菜大王听到这话,有些不耐烦了,皱了皱眉,骂道:“穷鬼,二百都拿不出来。” 接著,画面戛然而止,变成了《弱水三千》的台词和旋律。 “梨飘落在你窗前? ” “画中伊人在闺中怨?” “……” 这一届网友还是太他妈的有才了。 第203章:別以为我不知道 当沁缘酒厂入局,发布视频,表示要聘请专业的律师团队无偿为司机王洞口提供法律援助的时候,热度达到最高点。 视频一经发出,可谓是掀起惊涛骇浪。 其实有不少网友都在惋惜、同情这位网约车司机,只不过从法律角度来看,司机確实是违法了,不管出於什么理由,故意伤人就是不对,这也是最令人无奈和唏嘘的地方,如果愤怒就可以打人,还要法律做什么? 现在,赵瑾年下场了。 赵瑾年之所以下场,九成的原因是因为利益,现在热度那么大,他再添一把柴,就算是黑粉,黑红也是红不是? 另外一成的原因,站在赵瑾年的角度,这个司机纯属是无妄之灾,倘若没有这次果酒节,他根本不可能遇到一个这样的偽人乘客,说到底,赵瑾年也有一点责任,別的不敢说,至少给这个司机爭取个缓刑,同时,给他一些补偿,让他这个牢不白坐,让他这个牢坐的值。 赵瑾年特意了解过,这个司机没有吹牛,他儿子成绩確实很好,在玉衡实验一中的火箭班,八月份的第一次摸底考试就考了679分,玉衡—新香两市的七校联考也考出682的高分,沉淀几个月,来年绝对是清北级选手。 赵瑾年在郑叔的陪同下来到医院,王洞口的老婆已经在做手术了,现场来了很多记者,王洞口的儿子也来了,他看到赵瑾年眼睛一下子红了,直挺挺给赵瑾年跪下了,磕了好几个响头,虽然赵瑾年是在镜头面前作秀,但还是连忙把他搀扶起来:“你母亲的病,包括后续的一切治疗费用,我们公司都包了,你父亲的事儿,我想我们玉衡人都很心痛,摊上这么个脑瘫乘客,放心吧,但我希望你以学业为重,经济上的困难,我们公司会资助你的,等你学业有成,你爸也就出来了。” 原本赵瑾年下午是要和一些赞助商和领导吃饭的,因为马拉松期间发生了这种事,赵瑾年也没什么心思了,只能推迟一天。 而且那些领导更没心思了,因为他们比赵瑾年还要焦头烂额,想想吧,区区一个唐某山打人事件,不知有多少人掉了乌纱帽,何况这次玉衡的计程车打人事件性质更加恶劣,许多领导都战战兢兢,生怕被牵连问责。 赵瑾年为了这事儿两头跑,但是截至目前,民意的风向还是不稳定,有说什么的都有,这一番操作下来,天色都黑了。 傍晚,赵瑾年总算是能卸下疲惫的身躯,可以適当放鬆一下了。 乔以沫打来电话,两人相约在青鸞路步行街见。 虽然网上吵成一锅粥,但玉衡果酒节似乎並未受到影响,青鸞路步行街比昨天还热闹,也是,別看网上吵的大道都磨灭了,其实跟风的键盘侠居多,对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网民来说,他们一辈子可能都不会来玉衡旅游,只是正好因为玉衡出了这档子破事,在网上跟风吐槽几句罢了。 “哎呦玉衡王,你现在可是咱玉衡的大名人了,比你爸还出名,要不你註册个抖音帐號吧,说不定还能成咱玉衡大网红呢。”乔以沫阴阳道。 赵瑾年没好气的看著她,“別整这死出,说话正常点。” “好,我问你,她是谁?哟,玉衡王真是时间管理大师呢,百忙之中还能抽出时间给小娇妻抓娃娃,真羡慕死我了呢。”乔以沫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7秒的视频,幽幽开口。 赵瑾年一看,心里差点骂娘,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早上偷拍他给宋思思抓娃娃。 赵瑾年暗暗的想,这几天风头出的太多了,看来以后不能轻易在网上拋头露面了,否则就没有私人生活了。 “说!她是谁?”乔以沫抓著赵瑾年的耳朵。 赵瑾年甩开她,骂道:“跟你说了,就是一个来玉衡旅游的网友,明后天可能就回去了。” “你没和她发生什么吧?” 赵瑾年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乔以沫,他倒是想和宋思思发生点什么,但感情的事情急不得,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会使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他更喜欢水到渠成。 “拜託,她昨天下午才到的玉衡,我晚上和你在一起,今儿我又那么忙,能发生什么?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脑子里装的都是黄片?” “你!赵瑾年,你王八蛋!你胡说什么?”乔以沫气的脸都绿了。 路人看到两人吵架,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赵瑾年不屑,“你以为我不知道?有本事把你手机瀏览器给我?你敢不承认?” 乔以沫老脸一红。 赵瑾年更加得意:“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还贼喜欢看欧美的。” “別说了,別说了。”乔以沫已经发现有好几个人盯著自己看了,羞得面红耳赤,连忙拉著赵瑾年往人群里钻。 赵瑾年得意。 关於乔以沫看片的事儿,赵瑾年也是偶然知道的,上辈子和乔以沫结婚的时候,叶一鸣这王八蛋在他的婚礼上跳下窜的,先是隨礼一百万,又是喝多了耍酒疯,搞得赵瑾年以为自己被戴绿帽子了,和乔以沫吵了好几次架,然后他实在忍不住了,就趁乔以沫不在,偷偷看她的手机。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乔以沫和她闺蜜的聊天记录,隔三差五就是:“有网站没?给一个。” 她闺蜜都无语了,每次都会回一个,“每次给你你看完就刪,我还得慢慢给你找。” 二人挤进人群,乔以沫才吐了吐舌头,狠狠瞪了赵瑾年一眼,“什么黄片,別那么粗俗,那是学习资料,不然你以为我那些让你爽的飞起的动作是哪里学的?” 赵瑾年轻哼。 经过这么一闹,乔以沫气也消了大半,其实她很不屑宋思思,从心底就没把宋思思当一回事。 宋思思是来旅游的,待几天就走,根本对她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乔以沫更憎恶沈青青,因为沈青青不仅和她打过一架,还经常故意惹她生气,再加上她打心眼里不喜欢沈青青。 第204章:哈哈哈,我骗你的 乔以沫其实看得很开,男人嘛,尤其是赵瑾年这种男人,在外面有个什么小三小四太正常不过了,只要赵瑾年听话,不动真感情,她其实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乔以沫恨恨的看著赵瑾年,“你在外面玩女人,我不管,但有一点,动手动脚的可以,別动感情,要跟我报备。” 赵瑾年一脸鄙夷,抠了抠鼻屎:“小爷需要跟你报备?你是我妈还是我爹?” “啊啊啊,赵瑾年,我怎么就是你妈了,我都叫过你爸爸,我不管,你也要叫我妈妈。”乔以沫肺都气炸了。 她本来觉得,自己能说出那么一番有格局的话,赵瑾年肯定会感动的稀里哗啦,抱著她说,哇,老婆你格局真大,娶了你真是三生有幸,放心吧,永远不会有女人能取代你的位置。 万万没想到,赵瑾年一点台阶都不给她下。 赵瑾年连忙捂著她的嘴,“这他妈是大庭广眾能说的吗?” 又有好几双眼睛盯著乔以沫和赵瑾年看,纷纷感慨现在的年轻人玩的真。 乔以沫也有些害羞,这次是赵瑾年拉著乔以沫往人群里跑。 跑了一会,乔以沫道:“我不管,你就要叫我妈,不然以后我就不叫你爸爸了,而且,以后我是你的新娘,你知道新娘是什么吗?新娘,新娘。” “別扯了,我叫个锤子,再发癲给你一巴掌。”赵瑾年骂道。 乔以沫还是不服气,还想据理力爭,但赵瑾年却突然看向一个方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哟嚯。 又是江锦。 这狗日的又在撩妹。 关键是,江锦撩的妹子,赵瑾年还认识,这不是那个张超的小对象,叫什么楚婷婷来著? 赵瑾年看到江锦愁眉苦脸的样子,立即就意识到他又碰壁了,於是幸灾乐祸的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哟,锦子哥。” 江锦回头,跟见了鬼一样的看著赵瑾年,“又是你?赵瑾年。” 妈的,不会这个楚婷婷也是赵瑾年的女人吧? 真是日了狗了。 “她也是你的女人?”江锦瞪大眼,指著一旁一脸无辜的楚婷婷。 “什么?赵瑾年,你又背著我搞了一个小姑娘?”乔以沫气冲冲的跑过来就是一脚踹在赵瑾年屁股上。 赵瑾年和楚婷婷都懵了。 这时,张超端著一碗烤串走过来,楚婷婷连忙小跑过去,挽著张超的胳膊。 张超看到赵瑾年,眼前一亮:“赵瑾年。” 赵瑾年也笑著打了声招呼,“今天马拉松成绩怎么样?” 张超憨厚一笑,“今天高手太多了,跑了2000名开外,拿了个参与奖。” 赵瑾年竖起大拇指,能跑完全程马拉松的,都是狠人。 张超有些懵逼的看著江锦和乔以沫,疑惑的看向楚婷婷,“怎么了?” 楚婷婷指著江锦,小声道:“刚刚你不在,他非要我微信,我不给,他还一直缠著我。” 张超急了,“那你给了吗?” 楚婷婷摇摇头,嫣然一笑,“当然没有啊。” 张超如释重负,“那就好,幸好你没给,不然你把微信给他了,你用什么?” 楚婷婷:“……” 江锦也麻了,心想他妈的哪里冒出来的憨批。 张超对著赵瑾年咧嘴一笑,“赵瑾年,那我们先走了。” “好。” 二人走后,江锦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好消息,楚婷婷不是赵瑾年的女朋友,坏消息,楚婷婷有个憨包男友,自己连个憨包都比不上。 江锦都怀疑人生了,他都刻意降低一个档次去追女生了,本以为来玉衡是降维打击,没想到到现在到处被人打击。 这时,周小川走了过来,跟赵瑾年和乔以沫打招呼,挤眉弄眼的看著江锦:“江哥啊,你真是废啊,连个女生的微信都加不到。” 周小川掏出烟发给赵瑾年,“你来的正好,我和他们兄妹俩在那边擼串呢,来一起,热闹点。” 赵瑾年嗯了一声,笑道:“是你怂恿他要人家小姑娘的微信的?” 周小川哈哈大笑,“他一直跟我吹牛逼,说追他的妹子能从这里排到法国,还说他只是眼光挑剔,不是极品看不上,我就跟他说,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他,他不信,非跟我较劲,这不,我们就打赌1斤果酒。” 说到这,他挖苦起了江锦,“是君子就別赖帐,走,去把那一斤果酒喝了。” 江锦鬱闷极了。 五分钟后,赵瑾年、乔以沫、江锦、周小川和江鲤坐在了一桌,叫来了一箱果酒,今天喝个痛快。 江锦也是玩得去的人,说喝一斤,就喝一斤,不过他酒量一般,一斤下去,脸红的跟屁股一样,有些醉了。 江鲤看著赵瑾年,突然打趣道:“玉衡王还是个性情中人呢。” 赵瑾年:“???” 怎么还有我的事儿? 乔以沫有些警惕的看著江鲤,忍不住挽著赵瑾年的胳膊。 江鲤轻笑,“网上的评价啊,你接受记者採访的时候,直接骂那个@香菜大王是脑瘫乘客。” “哦。”赵瑾年淡漠。 江鲤顿感无趣,“你在玉衡人脉那么广,有没有什么优质小帅,介绍给我唄。” 赵瑾年一听就乐坏了,赶紧对乔以沫说道:“你赶紧给叶一鸣那小子发个信息,叫他过来。” 乔以沫不解,“你自己为什么不发?” 赵瑾年:“我让他来他肯定不来,你让他来,他屁顛屁顛就来了。” 乔以沫无语,“那好吧。” 周小川也毛遂自荐,拍了拍胸脯,嬉皮笑脸道:“鲤姐,你看我怎么样?” 江鲤捂嘴偷笑:“你不行。” 周小川一听顿时不服气了,“我怎么不行了?我长得也不差好吧,一米八二的老爷们,堪称玉衡吴彦祖的存在,而且我还是玉衡第一深情。” 江鲤摇摇头,笑意更浓:“不不不,我是说,你那方面不行。” 周小川一惊,更加不服气:“我怎么就不行了?你试过?来来来,我们去大战三百回合,你看我行不行。” 江鲤似笑非笑,“我看到你荷包里经常揣一板蓝色小药丸,所以推测你有些肾虚。” 周小川瞪大眼。 这时,江锦打了一个酒嗝,晕晕乎乎的看著一脸吃了狗屎的表情的周小川:“小川,你吃蓝色小药丸?你是阳痿?”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阳痿呢,我生龙活虎好吧。”周小川连忙否认。 “没事,都哥们,你阳痿的话跟我说,我认识一个老中医,特別厉害,药到病除。” 周小川狐疑:“真的那么灵验?” “那是,我一个哥们也是有些不行,后来这个老中医开了个方子,两个月就治好了,现在天天开银趴。” 周小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不藏著掖著了,急切道:“我是有点阳痿,只是有一点点,也是最近的事儿,能不能把那个老中医的微信推给我?” 江锦突然捧腹大笑,笑得前仰后翻,对著赵瑾年和乔以沫,指著周小川说道:“哈哈哈,笑死我了,我骗你的,我哪里认识什么老中医啊,没想到你还真是阳痿啊,哈哈哈哈。” 周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