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小鬼当家》 第1章 成小屁孩了 【大脑寄存处】 【帅哥签到处】 【美女签到处】 【五星好评財运+999999999】 【架空小说!猪脚七岁,对於鬼子的仇恨是与生俱来的,所以,杀鬼子绝不手软。但他不是杀人狂,所以对周围的人还是比较宽容的,但宽容並不等於圣母,该出手时就出手。所以敬请喜欢杀人狂的绕道,因为作者確实不会写那样的小说,因为写不了几章,北平就剩不下几个人了。感觉能看的点点催更,敬请体谅写作不易。九十度鞠躬!!!】 林亦凡感到彻骨的寒冷,怎么这么冷啊!是空调开低了?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看著有点昏暗的房间。 不对!这是哪啊?林亦凡发现虽然房间也挺整洁,可这一看就是老房子了,这帮傢伙,这是把自己弄哪来了,这也没空调啊,怎么会这么冷。 正在他迷糊间,突然,脑袋里一震,一段不是太多的记忆涌入脑海。 『泥马』这是穿越了?自己正在和一帮不认识的愤青朋友喝酒呢,庆祝在酒吧揍了四个调戏服务员的鬼子,这喝著喝著怎么直接就穿了呢。 自己家的別墅呢?百万存款呢?同时也为和自己一起喝酒的那帮愤青默哀,『呵呵』自己可是爷奶的心头宝,在那个世界,你们就好好享受一下我爷奶的关爱吧。林亦凡想道。 融合了原主的记忆,林亦凡才知道,自己穿越到了40年初北平城一个同名同姓的孩子身上,这个孩子也叫林亦凡,今年才7岁。 父亲林奇清在私立协和医学院当教授,母亲在协和医院上班,从前天开始,父母就没回来,到了昨天的下班点,还没看到父母的林亦凡就呆不住了,一个人跑去了协和医院。 可是问遍了母亲的同事,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前天下午,父亲也来了医院,然后两人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父母他们这是去哪了?他们不要自己了?林亦凡一路胡思乱想地回到家里,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就连隔壁龙奶奶,让佣人小兰送来的晚饭都没吃。 当时小兰也没太注意他的情况,放下晚饭,给他加了点煤就走了,就这样,在第二天一早,喝多了酒的现代愤青林亦凡就穿了过来,妈滴,穿就穿吧,怎么穿成个小屁孩了,这一个小屁孩想干啥都不方便啊! 他哆哆嗦嗦地从床上爬起来,现在的头等大事就是先要把炉子点著,北平这天实在是太冷了,別不小心变成第一个穿越就被冻死的人,那可丟大脸了。 按照原主的记忆,今天是40年元月16號,正好是腊八节,外面的天气非常冷,院子里应该飘著稀稀拉拉的雪花了吧? 林亦凡裹紧了身上那件还算不错的棉袄,棉袄里面是母亲织的毛衣和一件薄薄的单衣,根本不顶事。 他跺了跺冻得有些发麻的小脚,走到屋角那个落满灰尘的煤炉子旁。 这炉子是那种最老式的铸铁炉子,炉膛里的煤早就灭透了,只剩下一点点黑色的残渣。 前身从来没点过炉子,原主的记忆里,点炉子是有讲究的。得先把炉膛里的死灰掏乾净,然后放上引火的劈柴,再加上煤块。 可是,劈柴在哪呢?煤又在哪呢?林亦凡在不大的外间屋里转悠起来。 这是一个典型的北方四合院格局,他们家住在后院的两间正房,带一个小小的隔间,其中一间正房是父母的房间,隔间是原主睡觉的地方。 外间是灶台和吃饭的地方,角落里堆著一些杂物。 他凭著原主的记忆知道,煤和劈柴都在院子西南角的小棚子里。 可是,他现在这个小身板,能拎得动煤吗?而且,外面那么冷,他真不想出去。但想到那刺骨的寒意,他还是咬了咬牙。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寒风夹杂著细小的雪沫子立刻灌了进来,吹得林亦凡一个激灵。 院子里果然铺著一层薄薄的白雪,青砖铺就的地面显得格外湿滑。他缩著脖子,快步走向西南角的小棚子。 小棚子的门是用几块木板钉的,虚掩著。林亦凡用力拉开门,一股煤烟和木头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里面光线很暗,他摸索著,果然在角落里看到了一小堆劈柴,旁边是一个半满的煤筐,里面装著黑黢黢的煤球。 “太好了!”林亦凡心中一喜,赶紧抱起几根细一点的劈柴,又费力地从煤筐里捧了几个煤球,踉踉蹌蹌地往回走。 雪粒子打在脸上,像小针扎一样疼。回到屋里,他赶紧关上门,这才感觉稍微暖和了一点。 他按照记忆中的步骤,先把炉膛清理乾净,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劈柴放进炉膛,又找了几张废纸引火。 可是,划了好几根火柴,要么是刚点燃就被风吹灭了,要么就是纸烧得太快,劈柴根本没引著。 “该死!”林亦凡低声咒骂了一句,小手冻得通红,连划火柴都有些费劲了。 他深吸了口气,让自己镇静下来,然后撕下一小块废纸,捲成一个小纸筒,再次划动火柴,『呲』的一声,燃起了一小团火苗。 林亦凡心中一喜,连忙先把纸筒点著,然后拿著燃烧的纸筒塞进煤炉的炉膛里,再把细的劈柴架好。 火苗慢慢地舔舐著劈柴,发出“噼啪”的轻响。他又往上面放了两块小一点的煤球,然后盖上炉盖,只留下一个小小的通风口。 做完这一切,林亦凡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身上稍微有了一丝暖意。他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炉子旁边,伸出冻得通红的小手烤著火。 看著炉膛里渐渐亮起的红光,他的思绪又飘远了。前身的家庭条件不错,从小练武和学习散打,虽然不爱吃西红柿,可西红柿小说却是每天必看,特別是抗日题材的穿越文,常yy著穿越过去虐杀鬼子。 可是这类的小说並不多,在自己穿越前,满西红柿都是四合院小说,看著那满院的禽兽,光电脑就被摔烂了两台了。 等等!四合院?......四合院!林亦凡『噌』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现在自己住的不就是南锣鼓巷95號的那个四合院吗? 隔壁的龙奶奶不就是那个耳清目明聋老太吗!她的佣人小兰就是易中海的老婆李翠兰,那个原主叫易叔的,正是道德天尊易中海。 还有隔壁厢房里的许富贵、中院正房的何大清、中院西厢房的贾贵。这是一下子满足了自己两个愿望啊。 林亦凡激动地在屋里转起了圈子,现在是40年,正是鬼子在华夏大地横行的时候,按自己的脾气和秉性,现在正好是找鬼子麻烦的时候。 可原主现在的年龄才七岁,虽然家里生活条件不错,长得也很壮实,可毕竟还是个孩子,现在能用什么去虐杀鬼子和镇压院里的禽兽呢? 第2章 系统降临 还有,父母到底去哪了?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他们会不会出事了?关键是母亲又怀孕三个多月了。 自从穿越过来融合了原主的记忆后,自己的心里好像多了一份牵掛,也许是自己融合原主记忆的同时,把他的那份牵掛和执著也一起融合了。 想到这里,林亦凡的心不由得揪紧了。虽然他和这具身体的父母没有感情,但融合了原主的记忆,他能感受到原主对父母深深的依恋和担忧。 “放心吧,既然我占了你的身体,我一定会找到他们的。”林亦凡在心里默默地说。 就在这时,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嚕嚕”叫了起来。对了,原主昨天晚上就没吃饭,他现在可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腊八粥!今天是腊八节,原主记忆里,每年的今天,母亲都会熬上一大锅香喷喷的腊八粥,里面有红豆、绿豆、红枣、桂圆……林亦凡的口水差点流了出来。 他站起身,走到灶台边,打开旁边的一个陶罐。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点点米糠。另一个装杂粮的袋子里,也只剩下小半碗高粱米。 看来,家里的存粮不多了。原主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虽然有工资,但在这个年代,物资匱乏。 大米、白面那些只有鬼子能吃,普通百姓家里要是出现这些细粮,那可是会挨枪子的。 “唉,”林亦凡嘆了口气,看来腊八粥是指望不上了。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他决定先把昨天小兰婶子送过来的晚饭热一下,垫吧一口。 於是,他重新加了点煤,放上锅,加了点水,拿起桌上的一碗玉米糊糊和两个窝头放在锅里,就等著蒸热了吃点。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尤其是在飢饿的时候。 林亦凡一边烤著火,一边竖起耳朵听著外面的动静。院子里很安静,只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狗吠。 这个年代的北平,在鬼子的统治下,处处透著压抑和不安。 他不知道,他的父母究竟遭遇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在哪里。一个七岁的孩子,在这样一个乱世,要如何生存下去?林亦凡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毫无徵兆地在脑海中响起,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將林亦凡纷乱的思绪拉了回来。 “谁?!”林亦凡猛地从板凳上弹了起来,警惕地环顾四周。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炉火发出的“噼啪”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难道是幻听?穿越的后遗症?他狐疑地挠了挠头,刚才那声音太真实了,不像是假的。 就在他惊疑不定之际,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不再是单调的“叮”声,而是一个略带机械感,却又异常清晰的女声: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徵稳定,精神状態良好,符合绑定条件。” “神级选择系统正在绑定中……10%…50%…100%!绑定成功!” “宿主你好,我是神级选择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系统?!林亦凡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心臟“砰砰砰”地狂跳起来。作为西红柿小说的资深读者,他对这个词简直不要太熟悉!这可是穿越者的金手指啊! “系统?真的是系统?”林亦凡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疼!是真的!不是梦! “是的,宿主。”系统的声音依旧平稳无波,“本系统旨在辅助宿主在当前世界更好地生存与发展,会不定期发布选择任务,宿主完成任务后將获得丰厚奖励。” 林亦凡强压下內心的狂喜,深吸了几口气。冷静,冷静!他可是看过无数系统流小说的男人,不能表现得太没见过世面。 “那……系统,你有新手大礼包吗?”林亦凡搓了搓小手,满眼期待地问道。这可是常规操作,必须得有! “叮!检测到宿主首次激活系统,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请宿主查收。” 隨著系统提示音落下,林亦凡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虚擬的面板,上面清晰地显示著: 【新手大礼包】: 1. 【体质强化液(初级)】x1:饮用后可小幅改善宿主体质,增强免疫力,缓解疲劳。 2. 【精神力微幅提升】:被动技能,永久性小幅提升宿主精神力,增强感知与记忆力。 3. 【基础厨艺精通】:被动技能,掌握常见家常菜的烹飪方法及技巧。 4. 【启动资金:法幣100元】:已自动存入系统空间,宿主可隨时提取。 5. 【灵泉空间一个】含基础灵泉一口,灵泉水不仅能滋养身体,改善体质,长期饮用更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对伤口癒合也有奇效。並能加速农作物的生长。 一亩种植区、两亩淡水养殖区、五亩海水养殖区、十亩家禽家畜养殖区和百亩自然养殖区。初级时间流速为外界1~5倍,附赠摺叠静止仓库一个。(空间即为宿主领域,完成特定任务可升级) 林亦凡看著这一连串的奖励,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体质强化液,精神力提升,厨艺精通,还有钱。最主要的就是那个灵泉空间了!这新手礼包,简直是雪中送炭啊! 特別是【基础厨艺精通】和【启动资金】,解决了他眼下最迫切的吃饭和生存问题!还有体质强化,他现在这七岁的小身板,实在是太弱了。 “系统,这些奖励怎么领取?”林亦凡迫不及待地问道。 “宿主只需在心中默念『领取』即可。” “领取!”林亦凡立刻在心里喊道。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脑海清明了许多,原本因寒冷和飢饿有些混沌的思维瞬间变得清晰无比,周围细微的声音似乎也能听得更清楚了,这应该就是【精神力微幅提升】的效果。 同时,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各种菜式的做法、火候的掌握、调料的搭配……仿佛他已经做了十几年的饭一样,烂熟於心,这便是【基础厨艺精通】。 而在他的意识深处,多了一个灵泉空间,旁边的静止仓库里面静静地躺著一瓶散发著淡淡光晕的小瓶子,旁边还有一沓崭新的法幣。 第3章 新手任务 林亦凡心中一动,尝试著用意念去触碰那瓶体质强化液。 “嗡——” 一瓶约莫五十毫升,通体呈淡绿色的液体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入手微凉,瓶身上没有任何標籤,但林亦凡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能量。 “这就是体质强化液?”林亦凡看著手中的小瓶子,毫不犹豫地拧开瓶盖,一股清新的草木香味扑鼻而来。他仰头將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液体入口甘甜,顺著喉咙滑下,化作一股暖流,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原本冰冷僵硬的身体瞬间暖和了起来,甚至还隱隱有些发热,之前因为点炉子和寒冷带来的疲惫感也一扫而空,浑身充满了力气。 “爽!”林亦凡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感觉自己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牛……好吧,打死一只鸡应该没问题。 他握了握拳,能清晰地感觉到力量的增长。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触发新手引导任务:【温暖的一餐】” “任务描述:宿主刚穿越而来,身体虚弱,急需补充能量。请利用现有条件及新手奖励,为自己解决一顿热乎、营养的早餐。” “任务选择:” “选择一:继续加热小兰婶子送来的玉米糊糊和窝头。奖励:饱腹感+10,体力恢復10%。” “选择二:利用系统空间內的启动资金,外出购买食材(註:系统將提供附近安全的购买地点信息),享用一顿简单却美味的早餐。奖励:【体力恢復丹】x1,【基础侦查术】(初级)。” “请宿主在三分钟內做出选择。” 林亦凡看著脑海中虚擬面板上的两个选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选择一?那玉米糊糊和窝头昨天就感觉不怎么好吃,而且奖励也太寒酸了,仅仅是饱腹感和10%的体力恢復。 他现在可是拥有系统的孩子(男人)了,怎么能满足於此! “系统,我选择二!”林亦凡在心中默念道。 “叮!宿主选择【选项二】。任务目標:利用系统空间內的启动资金,外出购买食材(系统將提供附近安全的购买地点信息),享用一顿简单却美味的早餐。任务时限:30分钟。奖励:【体力恢復丹】x1,【基础侦查术】(初级)。” “安全购买地点信息已载入宿主记忆,请宿主注意查收。” 隨著系统提示音落下,林亦凡的脑海中立刻多了一些信息,那是关於南锣鼓巷附近几条胡同里的几个小摊和杂货铺的位置,以及哪些地方相对安全,不易遇到麻烦。 其中一个就在离南锣鼓巷不远的菸袋斜街街口,有个卖豆腐脑和油饼的早点摊,据说老板为人本分,价格公道。 “太好了!”林亦凡心中一喜,有了確切的地点,就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了。他现在最缺的就是信心和安全感。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灵泉空间】的介绍,心中更是火热。灵泉水、种植区、养殖区、时间流速……这简直就是一个隨身的聚宝盆啊! 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完成任务,填饱肚子,然后再考虑其他。 他穿上那双有些破旧的棉鞋,又找了顶小毡帽戴上,將自己裹得严实了一些。 虽然体质强化液让他感觉身体暖和了不少,也有了些力气,但外面的严寒还是不能小覷。 再次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林亦凡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这一次,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坚定和从容。不再是刚才那个只想躲在屋里烤火的七岁孩童了。 院子里依旧很安静,他下意识地朝隔壁龙奶奶家的方向看了一眼,门紧闭著,没有任何动静。 他可不想现在就和那些“禽兽”邻居们打交道,尤其是那个看似和蔼的易中海。至於后面,呵呵......。 加快脚步,林亦凡离开了四合院,拐进了相对狭窄的胡同。 清晨的胡同里行人稀少,偶尔能看到几个穿著臃肿、面黄肌瘦的行人匆匆走过,脸上带著麻木和警惕。 空气中瀰漫著煤烟、尘土和一种说不清的、属於这个时代的特殊气味。 林亦凡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低著头,快步走著。 他知道这个年代的危险,尤其是他一个看起来孤零零的小孩子。 系统提供的路线很安全,都是一些相对偏僻但人流量少的胡同。 大约走了一刻钟的时间,他终於看到了菸袋斜街街口。 这里比刚才经过的胡同要热闹一些,已经有几个早点摊支了起来,冒著腾腾的热气,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林亦凡的目光很快就锁定了系统提示的那个豆腐脑摊。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穿著一件油腻的棉袄,正埋头麻利地盛著豆腐脑。 旁边还有一口油锅,金黄的油饼在里面滋滋作响。 “老板,一碗豆腐脑,两个油饼。”林亦凡走上前去,用儘量平稳的声音说道。他现在是七岁孩子的身体,声音还带著童音。 摊主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诧异,但也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好嘞!豆腐脑要甜的还是咸的?” “咸的,多放辣!”林亦凡毫不犹豫地说道。在现代,他就喜欢吃咸辣口的豆腐脑。 “好嘞!”摊主应了一声,很快就端上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脑,上面撒著榨菜、虾皮、香菜和辣椒油,香气扑鼻。接著,又从油锅里捞出两个刚炸好的油饼,金黄酥脆。 林亦凡付了钱,找了个角落的小桌子坐下。 他已经饿得不行了,顾不上烫,拿起勺子舀了一口豆腐脑送进嘴里。 滑嫩的豆腐脑带著浓郁的卤香和微微的辣味,瞬间在口腔中化开,一股暖流顺著喉咙涌入胃里,舒服得他差点呻吟出来。这可比那乾巴巴的窝头和寡淡的玉米糊糊好吃一万倍! 他又拿起油饼,咬了一大口,外皮酥脆,內里柔软,带著面香和油香。 林亦凡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不一会儿,一碗豆腐脑和两个油饼就被他消灭得乾乾净净。 他感觉自己的肚子前所未有的充实,身体也暖和了起来,之前因为寒冷和飢饿流失的体力正在快速恢復。 “嗝……”林亦凡打了个饱嗝,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第4章 空间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新手引导任务:【温暖的一餐】。” “任务评价:良好。宿主成功利用系统奖励,为自己获取了一顿营养美味的早餐,有效补充了能量。” “奖励发放:【体力恢復丹】x1,【基础侦查术】(初级)。” 隨著系统提示音落下,林亦凡默念了声『领取』,他感觉自己的脑海中又多了一些信息,那是关於【基础侦查术】(初级)的使用方法和效果。 同时,一枚通体呈淡白色,约莫拇指大小的丹药出现在了他的空间仓库里,正是【体力恢復丹】。 【基础侦查术】(初级):可对指定目標进行基础侦查,获取对方的部分基础信息(如年龄、大致体力状態、是否携带武器等)。每日可使用三次。 林亦凡心中一喜,这个【基础侦查术】可是好东西啊!在这个乱世,能够提前了解对方的信息,无疑能增加很多安全保障。而【体力恢復丹】,顾名思义,应该就是能快速恢復体力的丹药了。 吃饱喝足,又得到了奖励,林亦凡的心情大好。他站起身,拍了拍肚子,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现在,他有了系统,有了启动资金,还有了灵泉空间,似乎在这个乱世兴风作浪,也不是那么困难了。 他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升了起来,照亮了整个街道。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林亦凡的新生活,也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的当务之急,除了儘快適应这个世界,就是想办法找到父母的下落。 “爸妈,等著我,我一定会找到你们的!”林亦凡在心中默默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他转身离开了早点摊,朝著南锣鼓巷95號的方向走去。回去的路上,他尝试著对一个从身边经过的路人使用了一次【基础侦查术】。 “姓名:未知。年龄:约45岁。体力状態:中等(略显疲惫)。危险等级:低。是否携带武器:否。” 一串简单的信息出现在林亦凡的脑海中。虽然信息不多,但已经很有用了。林亦凡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技能果然实用。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有了一些动静。中院传来了开门声和咳嗽声,似乎有人起床了。 林亦凡不想节外生枝,加快脚步,溜回了自己家的后院。 关好门,確认没有人注意到自己,林亦凡才鬆了一口气。他走到煤炉边,炉子里的煤球还在燃烧,散发著温暖的热量。 他在心中默念,將【体力恢復丹】从系统空间中取了出来。丹药入手微凉,散发著淡淡的清香。林亦凡没有犹豫,直接將丹药丟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气流,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原本因为赶路还有些疲惫的身体,瞬间感觉充满了活力,之前被冻得有些僵硬的手脚也变得灵活了许多。 “果然是好东西!”林亦凡心中讚嘆道。 现在,肚子饱了,体力恢復了,还有了两个实用的技能和一个神奇的灵泉空间。林亦凡感觉自己终於有了在这个世界立足的底气。 他坐在炉子旁边,开始仔细研究起那个【灵泉空间】来。这可是他未来发展的最大依仗啊! 林亦凡集中精神,意识沉入那片意识深处的灵泉空间,默念一声进入。眼前景象一变,他仿佛置身於一个独立的小天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口“基础灵泉”,它位於空间的中心位置,泉水清澈见底,汩汩地冒著细小的水泡,散发著氤氳的白色灵气,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他走到泉边,蹲下身,用手掬起一捧泉水。泉水冰凉甘甜,入口之后,一股比体质强化液更为温和但同样精纯的能量缓缓散开,滋养著他的身体。 “难怪说长期饮用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这灵泉水简直是神水啊!”林亦凡心中感慨。 灵泉旁边,便是那“一亩种植区”。土地呈现出一种肥沃的黑褐色,鬆软而富有光泽,似乎已经被精心打理过,只待播种。 紧挨著种植区的是“两亩淡水养殖区”,一个不小的池塘,水质清澈,波光粼粼,似乎可以直接投放鱼苗。 而“五亩海水养殖区”则是一个独立的区域,与淡水养殖区隔开,里面是蔚蓝的海水,让人仿佛能闻到大海的气息,这为他未来养殖海產提供了绝佳的条件。 再远一些,是“十亩家禽家畜养殖区”,其实就是一块十亩地的草原,各种牧草长得鬱鬱葱葱,青翠欲滴,充满了生机。 位於灵泉的后面,便是那个木质的“静止仓库”,里面的时间是完全停止的,用来储存物品再好不过,之前领取的法幣和体质强化液就存放在那里。 林亦凡在灵泉空间里转了一圈,越看越是心惊,也越是兴奋。这哪里是什么空间,简直就是一个微型的生態圈! 灵泉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泉水,种植区可以种粮食蔬菜,养殖区可以养鱼、养鸡鸭鹅、甚至牛羊,海水养殖区更是锦上添花。 有了这个空间,他就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甚至还能利用这些產出做更多的事情。 他走到灵泉边,再次掬起一捧泉水,仔细观察著。 这泉水不仅能喝,介绍里还说能改良土壤、促进植物生长、加速动物繁殖,效果简直逆天。 他尝试著將一丝泉水引到种植区的土地上,那黑褐色的土壤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微微颤动了一下,顏色似乎更加鲜亮了。 “太棒了!”林亦凡激动地搓了搓手。他现在手上还有系统奖励的一些启动资金,或许可以先搞一些种子和鱼苗试试水。 不过,这事不能急,得慢慢来,在这个年代,財不露白是最重要的。 林亦凡的目光在这些区域上一一扫过,心中激动不已。这每一块区域都蕴含著巨大的潜力! 他又注意到空间的时间流速是“外界1~5倍”,这意味著在空间里种植或养殖,生长周期將大大缩短,效率成倍提升!这简直是逆天的功能。 第5章 聋老太的关心 “太好了!有了这个灵泉空间,食物问题从根本上得到了解决,甚至还能以此为基础发展產业! 另外,居介绍,这就是自己的领域,不知道在领域范围內的瞬移在外面是什么样的,这个只能晚上或者到城外去试一下。”林亦凡兴奋地在空间里踱了几步。 林亦凡在空间里待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有些心神消耗,才退出了空间。回到现实中,他的脸上洋溢著难以掩饰的喜悦和憧憬。 他知道,这个灵泉空间,就是他在这个艰苦年代安身立命、虐杀鬼子、甚至逆袭人生的最大底牌。 “当务之急,是先搞到种子和幼苗。”林亦凡冷静下来,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还有启动资金,100元虽然不多,但省著点用,应该能买到一些急需的东西。”他摸了摸口袋,虽然钱还在系统空间里,但那种踏实感油然而生。 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以及院子里隱约传来的嘈杂声,心中暗道:“四合院的日子肯定不会平静,我必须儘快利用好系统和空间,提升自己的实力和生存能力。 才能在这个复杂的环境中站稳脚跟,保护好自己,然后找到爸妈!趁著现在还小,不引人注意,找鬼子好好收点利息。” 想到鬼子,林亦凡的眼神再次变得坚定起来。他不再是那个初来乍到、惶恐不安的七岁孩童,系统和灵泉空间给了他希望和力量。他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咚!咚咚!”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把他惊醒,他用系统赋予的领域能力看了下外面,发现是隔壁的龙奶奶(聋老太),於是站了起来,打开门。 只见此时的聋老太才五十多岁年纪,精致的髮髻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几缕银丝在鬢角若隱若现,衬得那张饱经风霜却依旧带著几分清秀的脸庞,添了几分岁月的沉淀。 她穿著一件深蓝色的绸面斜襟棉袄,手里还端著一个精致的花瓷碗,碗里是小半碗黄澄澄的玉米糊糊,上面飘著几根咸菜丝。 看到林亦凡开门,聋老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隨即脸上堆起了慈爱的笑容,声音带著几分沙哑却透著关切:“小凡啊,醒了?来,这是你小兰婶子刚熬好的玉米糊糊,快趁热喝点暖暖身子。” 说著,便將手中的花瓷碗递了过来。玉米糊糊的热气氤氳著,带著朴素的粮食香气。 林亦凡看著眼前的聋老太,心中不禁有些复杂。在他原本的记忆里,这位龙奶奶平日里话不多,也很少出门,要出去一般也都是由易中海陪著。 昨天他刚穿越过来时,也是这位龙奶奶送来了两个窝头,虽然自己没吃,但也说明她对原主还是挺关心的。 此刻看著碗里热气腾腾的玉米糊糊,林亦凡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一碗玉米糊糊也算得上是难得的吃食了,龙奶奶能想著他,这份情分他记下了。 “谢谢龙奶奶。”林亦凡接过碗,轻声道谢,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乖巧一些。他能感觉到碗传递过来的温度,一直暖到了心底。 聋老太摆了摆手,咧开嘴笑了笑:“谢啥,都是邻居,你还天天叫著我奶奶呢,怎么样?昨天出去找到你爸妈没?他们是工作忙回不来还是......” “龙奶奶,没找到,昨天我去协和了,我妈的同事说是我爸把她叫走的,具体去哪就不知道了!” 林亦凡低下头,用勺子轻轻搅动著碗里的玉米糊糊,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把父母失踪的全部情况告诉外人的时候,尤其是在这个人心叵测的年代,言多必失。 聋老太看著他小小的年纪,却要承受这样的担忧,眼神里流露出几分心疼。 她伸出筋骨毕露的手,轻轻拍了拍林亦凡的肩膀:“唉,好孩子,別担心,你爸妈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他们说不定就是临时有什么要紧的事,忙完了就回来了。你一个人在家,可得照顾好自己。要是缺啥少啥,就跟奶奶说,啊?” “嗯,我知道了,谢谢龙奶奶。”林亦凡抬起头,对著聋老太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虽然这笑容里带著些许勉强,但也让聋老太稍微放下了点心。 “行了,一个小孩子家独自在家,不容易。快趁热吃,吃完了奶奶再给你送点柴火过来,看你家这煤炉,也烧不了多久了。”她的眼神落在煤炉上,带著一丝担忧。 林亦凡心中一动,他確实需要补充一些燃料了。这煤炉虽然还在烧著,但煤球眼看就要燃尽。 他点了点头,乖巧地说道:“嗯,谢谢龙奶奶,您真好。” 聋老太被他这句“您真好”说得眉开眼笑,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这孩子,真懂事。快吃吧,奶奶先回去了,等会儿给你送柴火。” 说完,便转身慢慢悠悠地走了,留下一个略显佝僂的背影。林亦凡端著碗,站在门口,看著龙奶奶的背影消失她自己家的门口,才轻轻关上了门。 他低头看了看碗里的玉米糊糊,虽然比不上刚才吃的豆腐脑和油饼,但此刻却觉得格外香甜。 他走到炉子边坐下,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玉米糊糊的口感有些粗糙,但带著天然的粮食香味,咸菜丝也很爽口。不一会儿,小半碗玉米糊糊就被他喝了个精光。 他將碗放在一旁,心中盘算著:“龙奶奶这边可以稍微亲近一些,但也不能太过依赖。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提升自己,儘快把灵泉空间利用起来。 同时也要充分地熟悉空间的那些功能,在这个年代,隨时都可能丟掉性命。所以,自己越早掌握和利用好那些空间机能,对自己越有利。” 想到这里,他决定先测试一下自己空间领域的范围,然后再看一下自己收取东西的能力。 他集中精神,意识沉入灵泉空间,同时在心中默想,尝试感知自己的领域边界。 起初,他只感觉到自己身体周围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薄膜,隨著精神力的集中,这层薄膜开始向外延展。 他能清晰地“看”到,以自己为中心,一个半径大约一百米的球形区域被笼罩在內。 第6章 查探全院 在这个区域里,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感知,无论是桌上的碗筷,还是墙角的灰尘。 甚至隔了好几堵墙的对面院子里,那煤炉里燃烧的煤球发出的微弱声响,都如同呈现在眼前一般。 他试著將桌上刚才喝空的花瓷碗收进空间,心中默念“收”,那碗便瞬间从桌上消失,出现在了灵泉空间的静止仓库里。 接著,他又心念一动,“放”,花瓷碗又稳稳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滯涩。 接著他在领域最远端,大概有一百米的地方找到了一块砖,然后意念一动,那块砖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下一秒,便出现在了他的静止仓库里面了。林亦凡心中大喜:“一百米的范围,隔空取物,这个能力太实用、太逆天了!以后拿个东西,或者遇到危险时转移物品,都方便无比!” 他又尝试了几次,从不同的方向、不同的距离收取和释放物品,从细小的煤渣到稍大一些的木凳,都能轻鬆完成。 他发现,只要是在领域范围內,並且他能清晰“看到”的物品,无论大小轻重(至少目前测试的这些都没问题,至於极限收取重量现在还没办法测试,现在收取的最重的就是一百米外的一块十斤左右的小石头),都能瞬间收取和释放。 不过现在有这些感觉应该足够了,况且自己这个系统空间是可以升级的,到时候,空间技能还会有大幅度的提升。 “还有瞬移!”林亦凡想到了空间介绍里提到的领域內瞬移。现在是白天,还身处自己的小屋,空间狭小,显然不適合测试。 “看来只能等晚上,或者找个偏僻没人的地方再试了。” 他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將注意力重新放回空间领域的查看上。 他尝试著探入地下进行查看,他发现,探入地下的领域范围缩小了百分之四十左右,也就是说直接深入地下的查看距离只有六十米。不过这也已经够用了。 前身看的小说大都说聋老太家藏著大量黄金和珠宝首饰,反正呆著也是呆著,就当是在锻炼吧。於是,林亦凡便从聋老太家开始,逐一寻找查看屋里和地下的东西。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通过查看,林亦凡知道,聋老太確实是四合院最有钱的,但是也没有那些小说里面说的那么夸张。 在聋老太家上床的踏步下面,他『看』到了一个八十公分左右见方的木箱,下面有三十根大黄鱼,有一百十多根小黄鱼,还有一千现大洋。 另外,还有部分首饰和两个翡翠手鐲,其他的就是一些丝绸衣服。在衣服上面还有两张照片,照片上是同一个穿著国军少校军装的青年军官。 接著,在她房间的衣柜里面,他也发现了两根小黄鱼和七十多块现大洋。 令林亦凡吃惊的不是这些,而是住在聋老太隔壁厢房里的一对夫妻。 据他所知,这夫妻两个,男人叫钱六根,在附近的一所中学任老师。女人叫陈志荣,在一家书店上班,平日里夫妻俩为人低调,很少与人往来,跟聋老太的关係却非常不错,在院里属於不太起眼的角色。 可林亦凡的领域探查下,却发现这对看似普通的夫妻绝不简单。 在他们臥室床铺底下,靠近墙角的位置,有一个拉环,拉环下面是一块厚实的木板,木板下面就是一张四米多的梯子,然后就是一条直通东跨院的通道,通道尽头是一个地下室。 地下室里面有几个木箱和一套桌椅,桌子上还放著一台发报机,以及一本封面磨损严重的红色封皮小册子。 那箱子里面有两箱大洋,大概在五千块左右,有一个小木箱里面是五十根小黄鱼。 另外一个箱子里是五把毛瑟m1896手枪(也就是我们通常说的驳壳枪)和两把白朗寧m1910式手枪(花口擼子),还有两个箱子里都是用油纸包好的这两种枪的子弹。 最后的三个箱子中,有两箱是炸药,还有一箱应该是雷管,林亦凡对这个不熟,只能猜个大概。 “他们竟然藏著这些东西……”林亦凡的心臟猛地一跳,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炸药、、手枪、子弹、发报机,这在眼下这个年代,意味著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这对夫妻,恐怕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教师和女工。他们是干什么的?是军统?中统?还是……其他什么秘密组织?但是肯定不是红党。 林亦凡知道红党不可能这么富裕,他有点不敢相信,只觉得这看似平静的四合院,暗地里竟然藏著如此多的惊涛骇浪。 他继续查看著院子里其他人家里的情况,还好,其他人家里再没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就是在易中海、许富贵家里发现了藏起来的小黄鱼和银元,不过数量都不多。 接著,林亦凡想起那些同人小说里面写的后院藏宝的事,於是他又把查看目標对准了已经被炸毁、废弃的后院。 不一会,他就有了发现,在后院果然有一个地下室,里面確实有不少箱子,看箱子里的那些金、银元宝,古董字画和珠宝玉器,这个地下室的存在已经有两百来年了,这些东西应该跟聋老太没有关係。 这个地下室的建造非常讲究,墙壁用糯米灰浆混合青砖砌成,异常坚固,顶部还铺设了厚厚的石板和土层,寻常的挖掘和轰炸根本无法伤及分毫。 地下室的入口隱藏在东跨院,被各种垃圾和厚厚的落叶掩盖,若不是林亦凡的领域能够穿透地面和植被,根本不可能发现这个隱秘所在。 他“看”向那些箱子,最大的几口箱子里装满了码放整齐的金元宝和银元宝,金元宝个个饱满,银元宝则已经氧化发黑。 旁边几个稍小的箱子里,整齐地码放著一卷卷的字画,虽然隔著箱子,林亦凡也能感受到那些字画散发著的古朴气息,想来定是价值连城的古董。 还有一个箱子里,装满了各种珠宝玉器,翡翠手鐲、白玉佩件、珍珠项炼、宝石戒指……琳琅满目,每一件都做工精致,在昏暗的地下室中仿佛都在隱隱发光。 粗略估算一下,仅仅是这些金银元宝,其价值就已经难以估量,更不用说那些古董字画和珠宝玉器了。 第7章 贾张氏 林亦凡的呼吸不由得有些急促起来,这简直是一个巨大的宝藏!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暗道:“这后院的宝藏,暂时就放在里面。 这个地下室到是个好地方,可以作为一个临时的藏身处。看找机会把出口挖出来,放点生活物资进去,可以作为一个安全屋使用。” 他將这个发现深深记在心里,这时,他的脑袋出现了眩晕,应该是自己的精神力不够,於是连忙收回了探查的意识。 喝了几口灵泉水,冰凉甘甜的泉水顺著喉咙滑下,眩晕感瞬间消散,精神也重新变得饱满起来。 他这才意识到,刚才那一番细致的探查,对精神力的消耗不小。 看来以后使用领域能力,尤其是进行这种大范围、深层次的探查时,还得注意控制时间,避免精神力透支。 休息片刻,林亦凡再次將注意力投向灵泉空间。就在林亦凡准备继续研究空间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伴隨著聋老太沙哑的声音:“小凡啊,奶奶给你送柴火来了。” 林亦凡心中一凛,连忙將意识从空间收回,起身去开门。 门外,聋老太正吃力地挪动著她的两只小脚,拖著一小捆劈好的木柴,额头上渗著细密的汗珠。 看到林亦凡,她又是一脸慈祥的笑:“喏,这柴火是你易叔昨天劈好送来的,我给你拿点过来,先对付著用。” 林亦凡连忙上前接过木柴,入手沉甸甸的,足有十几斤重。“龙奶奶,您太客气了,还让您亲自跑一趟。”他真心实意地说道。 “嗨,你这孩子,跟奶奶客气啥呢。”聋老太摆了摆手,眼神在林亦凡脸上停留了片刻,又像是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屋內。 “你这孩子,一个人在家可得当心火烛,晚上睡觉前把煤炉封好。” “我知道了,谢谢龙奶奶关心。”林亦凡將木柴抱进屋里,放在煤炉旁边。 聋老太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林亦凡看著她的背影,心中再次感慨,这位老人家虽然名为“聋老太”,耳朵却一点也不聋,而且心思似乎也並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不过,至少目前看来,她对自己並无恶意。 关上门,林亦凡看著那捆木柴,坐在炉子边,感受著温暖的火光,林亦凡的思绪再次活跃起来。 钱六根夫妇的秘密让他心惊肉跳,后院的宝藏更是让他激动不已。这个看似平静的四合院,简直就是一个藏龙臥虎之地。 他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这个神秘的灵泉空间。 “必须儘快提升实力,”林亦凡握紧了拳头,“无论是精神力,还是空间的其他功能,都要儘快掌握。 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个危险的年代,保护好自己,甚至……守护好那些对自己好的人。” 经过这番测试和探查,林亦凡对自己的领域能力有了更全面的了解,也对这个看似普通的四合院有了全新的认识。 这里不仅有邻里间的家长里短,更隱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危险。 他知道,自己未来的路,註定不会平坦。但同时,他也更加坚定了要儘快提升实力、利用好灵泉空间的决心。 只有这样,他才能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年代里,保护好自己,找到父母,並且……向那些该死的鬼子,討回血债! 就在这时,屋门被再次拍响,同时,外面传来了两个孩子的说话声。林亦凡一『看』,原来是中院的贾东旭和何雨柱,贾东旭比原主大三岁,今年正好十岁,而何雨柱是35年的,今年才五岁。 两个半大孩子堵在门口,贾东旭双手叉腰,下巴微扬,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派头,何雨柱则躲在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好奇又有些怯生生地打量著林亦凡。 “林亦凡,我妈让你去我们家一趟!”贾东旭的声音又尖又亮,带著几分颐指气使的味道。 林亦凡微微皱眉,他对这个贾东旭没什么好感,记忆中,原主没少受他欺负。 他不动声色地问道:“你妈找我有事?” “谁知道呢,去了不就知道了!” 贾东旭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说完,还推了林亦凡一把。 林亦凡身形一晃,轻易地卸开了他的力道,眼神冷了几分。这贾东旭,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蛮横。 他心中念头急转,贾张氏找自己能有什么事?他瞥了一眼旁边的何雨柱,这孩子倒是显得老实一些。 “知道了。”林亦凡没有过多纠缠,他现在不想惹事,但也绝不怕事。他需要儘快融入这个环境,同时也要弄清楚这些邻居的底细和態度。 去贾东旭家一趟,或许能从贾张氏口中套出些信息,也能更直观地了解这家人的品性。 “那还不快走!”贾东旭见林亦凡答应了,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率先转身朝中院走去。 何雨柱看了林亦凡一眼,也赶紧跟上。林亦凡锁好门,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穿过中院的月亮门,就到了贾东旭家的院门口。 还没进门,就听到贾张氏那標誌性的大嗓门在屋里嚷嚷著什么,夹杂著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 林亦凡深吸一口气,看来这趟差事,怕是不会太轻鬆。他定了定神,迈步走了进去。 一进门,一股浓重的油烟味混杂著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只见贾张氏正繫著围裙,站在灶台边忙活,手里拿著锅铲使劲翻炒著锅里的青菜,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著:“死老天,这菜价又涨了,再这么下去,日子还怎么过!” 听到门响,贾张氏回头,看到是林亦凡,那双三角眼立刻眯了起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语气不善地说道:“哟,林小子,可算把你给盼来了!怎么著,架子还挺大,还得我家东旭去请你?” 林亦凡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没有说话。他知道跟这种人爭辩只会自討没趣。 贾东旭这时从里屋跑了出来,指著林亦凡对贾张氏说:“妈,我把他带来了!” 贾张氏把锅铲往锅沿上一拍,发出“哐当”一声响,叉著腰走到林亦凡面前。 第8章 诬陷偷肉 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林亦凡,我问你,昨天是不是你拿了我晾在院子里的那块咸肉?” 林亦凡眉头一挑,心中瞭然,原来是为了这事。他淡淡开口:“贾大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拿你五花肉了?” “哼!不是你是谁?”贾张氏提高了嗓门,唾沫星子横飞,“昨天就你小子在院子里晃悠得最勤快! 除了你,还能有谁?我们家东旭说了,就看到你在我家晾肉的绳子底下站过!肯定是你见財起意,偷偷摸摸给顺走了!” “我在你家绳子底下站过,就是我拿了?”林亦凡觉得有些好笑,“贾大妈,照你这么说,谁从你家门口路过,就是谁偷了你家东西不成?你这是什么逻辑?” “我不管什么逻辑!”贾张氏耍起了无赖,“反正我家肉丟了,你就得赔!那块肉可是我好不容易托人弄到的,花了我不少钱呢!你今天要是不把肉还给我,或者赔钱,就別想出这个门!” 林亦凡眼神冷了下来:“贾大妈,我再说一遍,我没拿你的肉。如果你找不到,可以去问问院里其他人。 或者自己再仔细找找,是不是被猫啊狗啊的叼走了。別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人。” “冤枉你?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 贾张氏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推搡林亦凡,“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你要是不赔钱,我就去大院门口嚷嚷,让大家都知道你林亦凡是个手脚不乾净的小偷!” 林亦凡侧身躲过她的推搡,心中的火气也上来了。他本不想惹事,但这贾张氏实在是欺人太甚。 他正想发作,却听到里屋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行了,行了,吵什么吵,让不让人清静了!”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咳嗽了几声,正是贾东旭的父亲贾贵。据说在娄氏轧钢厂受了伤,已经在家躺了一个多月了。 林亦凡听到贾贵的声音连忙喊道:“贾大爷,您在里面躺著呢,您家婆娘就这么红口白牙地胡说八道,看来是平时打得轻了,没管教好啊。” 贾贵眉头紧锁,显然对外面的吵闹十分不耐烦,他瞪了贾张氏一眼:“你嚷嚷什么?家里就不能安生点?亦凡还是个孩子,你跟他较什么劲!” 贾张氏听到丈夫的声音,气焰收敛了一些,但还是对著林亦凡恨恨地说道:“哼,今天看在我家老头子的面子上,暂且饶了你。 不过,这肉钱你必须得赔!我也不多要,那块肉值五毛钱,你给我五毛钱,这事就算了了!” 林亦凡简直气笑了。这贾张氏真是狮子大开口,一块五花肉就算再贵,也值不了五毛钱。 他冷冷地看著贾张氏:“贾大妈,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因为我没拿你的肉。你要是再这么无理取闹,休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你一个小毛孩子能把我怎么样?”贾张氏根本不把林亦凡放在眼里,再次撒起泼来。 “哎哟喂,大家快来看看啊!欺负人啦!一个没爹没妈的野小子欺负我们啦!偷了我的肉还不承认,还要打人啊!” 她一边喊,一边拍著自己的大腿,准备开始撒泼打滚的绝技。林亦凡眼神一凛,他知道,对付这种人,一味的退让是没用的。 他正准备动用一点手段,让她知道厉害,忽然听到院门口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怎么回事?一天天就这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你就不怕把蝗军招来?” 隨著声音,一个身材壮实、穿著蓝色工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住在中院的易中海。易中海今年还不到三十,也在轧钢厂上班,据说他巴结上了一个鬼子监工,在车间里混得风生水起的。 听到易中海说把鬼子招来,贾张氏的哭闹声戛然而止,只是脸上依旧带著委屈和不甘,嘟囔道:“小易(跟著贾贵叫的,实际上贾张氏也比易中海大三岁呢),您来得正好!您给评评理!这林亦凡偷了我家的咸肉,还死不承认!” 易中海皱了皱眉,目光在贾张氏和林亦凡之间扫过,最后落在林亦凡身上,语气还算平和:“小凡,贾大妈说你拿了她家的咸肉,可有这事?” 林亦凡迎著易中海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说道:“易叔,我以人格担保,我绝对没有拿贾大妈家的咸肉。 昨天我去了协和找我妈,回来的时候,还是你家小兰婶子给我端的晚饭。至於在她家晾肉绳子下站过,我完全没印象,就算路过,也绝没有顺手牵羊的行为。” “你听听!你听听!”贾张氏立刻插话,“还人格担保!他一个半大孩子有什么人格!小易,您可別被他这副老实样子给骗了!我家东旭亲眼看见的!” 贾东旭也立刻跳出来,大声道:“对!易叔,我看见了!就在昨天下午,我亲眼看见他在我家肉底下站著!” 易中海又看向贾东旭:“东旭,你看清楚了?他確实拿肉了?” 贾东旭眼神闪烁了一下,隨即梗著脖子道:“我……我就是看见他在那儿站著!不是他拿的是谁拿的?反正肉就是不见了!” 林亦凡冷笑一声:“贾东旭,说话要讲证据。你看见我站在那儿,就能证明我拿肉了?你看见我怎么拿的了?拿了之后又藏哪儿了?” 一连串的问题把贾东旭问得哑口无言,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易中海何等精明,一看贾东旭的神色,心里便有了数。 他嘆了口气,对贾张氏说道:“大嫂,东旭也只是看见小凡在那儿站过,並不能確认就是小凡拿了肉。 这事儿,恐怕还得再查查。小凡这孩子我看也不像那种手脚不乾净的人,是不是你自己放忘了地方,或者……被什么野猫野狗叼走了?” “不可能!”贾张氏一口咬定,“我掛得好好的,那么高,猫和狗怎么够得著!肯定是他偷的!小易,您可不能偏袒他啊! 要是不给他点教训,以后还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来!”这话就说得相当难听了。 林亦凡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贾张氏这话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他正想反驳,却听易中海沉下脸道:“大嫂!话不能这么说! 小凡父母不在家,我们做邻居的更应该多关心照顾,而不是隨意污衊!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能乱说,传出去对孩子的名声影响多大!” 第9章 告密者 易中海在大院里毕竟有威严,他这话说得又重了几分,贾张氏虽然心里不服,也不敢再像刚才那样撒泼,只是嘴里还在小声嘀咕:“那我的肉就白丟了不成?那可是钱买的……” 易中海看向林亦凡,语气缓和了些:“小凡,贾大妈家丟了肉,心里著急,说话冲了点,你也別往心里去。” 然后他又转向贾张氏,“大嫂,这样吧,这事儿呢,我先帮你在院里问问,看看有没有其他人看见什么线索。如果实在找不到,你看……”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这块肉钱,我先帮你垫上,算是我借给你的,等你以后宽裕了再还我。你看怎么样?” 林亦凡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易中海。他没想到易中海会直接提出自己垫钱。 这易中海,要么是真的古道热肠,要么就是……想藉此机会笼络人心,或者......? 贾张氏一听易中海愿意垫钱,眼睛顿时亮了,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哎哟!还是小易您体恤我!那怎么好意思让您破费呢……”嘴里说著不好意思,语气里却满是理所当然。 “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易中海摆了摆手,“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贾大妈,你也別再揪著小凡不放了。小凡,你也回去吧。” 林亦凡点了点头,他知道,易中海这是在用一种息事寧人的方式解决问题。虽然这结果让他有些憋屈,平白被人污衊了一番,但也总算摆脱了眼前的麻烦。 他对易中海道:“谢谢易叔。”然后又看向贾张氏,眼神冰冷,“贾大妈,希望你以后查清楚了再说,不要隨便冤枉好人。”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就往外走。 走出贾东旭家的门,林亦凡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只觉得刚才在屋里简直令人窒息。 贾张氏的胡搅蛮缠,贾东旭的仗势欺人,还有易中海那看似公正实则和稀泥的调解……这四合院的水,比他想像的还要深。 他知道,经过这件事,贾张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少不了还会找他的麻烦。 而那位易中海,看似帮了他,实则也可能是为了维护自己的人设,顺便卖贾贵个人情,他可是贾贵带到娄氏轧钢厂上班的。 林亦凡揉了揉眉心,看来在这个大院里生存,还真得步步为营,小心谨慎。 他必须儘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不仅仅是精神力和空间能力,还有在这个年代立足的能力。 回到自己家,林亦凡关上门,將刚才的不快暂时拋诸脑后。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解决温饱问题,然后再慢慢规划未来。他看了一眼灵泉空间,或许就是他在这个时代最大的依仗。 想过好日子,还得从鬼子身上著手,明天得出去看看,踩一下点,就先从鬼子侨民开刀,这些人走私、贩毒、刺探情报等什么都干,手里肯定有不少不义之財。 弄点钱和生活物资回来,改善改善生活,也顺便给那些为非作歹的鬼子一点教训。 打定主意,林亦凡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他开始在屋里踱步,仔细回忆著原主记忆里,关於北平城鬼子侨民聚集区的信息,以及那些可能存在的“肥羊”目標。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合院里也慢慢安静了下来,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邻居们模糊的谈笑声。 林亦凡给自己煮了点糊糊,然后来到父母的房间,找到了他们藏起来的十三块大洋。 他把大洋收进空间,空间里缺的东西太多了,得赶快行动起来才行,要不自己一个孩子的日子真不一定好过。 吃好晚饭,林亦凡关好门,把自己的床铺直接收进了空间。 这外面太冷了,还是睡在自己空间里舒服,他在空间里简单洗漱了番,便躺到了自己床上,精神力、体质的全面提升,再加上今天刚刚得到系统。让他一时有点睡不著。 於是他决定好好查看一下钱六根夫妻俩,看看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林亦凡把自己的领域笼罩过去,发现屋里只有钱六根一个人,他正爬在窗户后面看著外面,而他们的床却移到了旁边。 陈志荣肯定跑到地下室去了,他没有过多地关注钱六根,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地下室。只见那个陈志荣正在发电报,桌上还摊著一张电报纸。 林亦凡又把精神力集中到电报纸上,本来只是有点好奇的他,看到电报纸上的內容顿时怒火万丈。 这个陈志荣正在给军统总部匯报他父母的消息,原来钱六根夫妻无意间发现了自己父亲,是代號苍狼的地下党头目。 於是他们便在老太太的授意下,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鬼子特高课,为了保护老太太和他们这个窝点,他们特地暴露了一个安全屋,说是苍狼夫妻俩的住处。 不过不知道出於什么原因,特高课並没有抓住苍狼,希望总部严加注意苍狼以后的动向。 该死的军统特务,本来想著你们现在也在跟鬼子干,暂时放你们一马,可你们真是取死有道啊!还有那个聋老太,想不到你藏得这么深。 “叮!触发系统任务,任务选项:1.二十四小时內击杀钱六根、陈志荣,任务完成奖励【八极拳技能(初级)】、【体质强化丹(初级)】x1. 2. 放过钱六根、陈志荣夫妻,让他们为抗战作贡献,任务完成奖励【大米一百斤】、【种子大礼包】x1.请五分钟內进行选择。” 这还用选吗,连小孩都知道答案。对了差点忘了,自己就是小孩,“选1!选1!”林亦凡默念道。 做好了选择,林亦凡不禁一阵感嘆,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要击杀的目標既不是鬼子,也不是汉奸,居然是军统特务,也好,这些人早晚都要收拾。 接下来,他就开始考虑怎么样收拾这两个军统特务,现在自己的唯一依仗和底牌就是空间,看看要怎么样利用好空间完成这次系统任务。 另外,还要看一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掏出点东西来,特別是鬼子和汉奸方面的。正好后面的目標就是他们,这样就省了自己不少事。 第10章 钱六根夫妻 想好了行动方案,林亦凡就动了,他意念一动,瞬间就出现在了钱六根的身后一米处,然后意念一动,他想试一下,能不能隔空把人收进空。 他集中精神力,锁定钱六根的身体,心中默念“收”。 然而,钱六根依旧趴在窗后,纹丝不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林亦凡眉头微蹙,看来隔空收物对活物,尤其是像钱六根这样有自主意识的成年人,似乎並不容易,至少以他目前的精神力强度和对空间的掌控能力还做不到。 既然隔空不行,那就只能近身了。林亦凡屏住呼吸,脚步像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向前挪动。 钱六根此刻全部注意力都在窗外,丝毫没有察觉到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林亦凡走到他身后,右手拍到他的后背上。同时意念一动,面前的大活人瞬间就消失了。 钱六根觉得眼前一亮,自己竟莫名其妙地站在了一块空地上,脚下软绵绵的一片。 他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刚才明明还在自家窗户边盯著外面的动静,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这么个鬼地方?“谁?谁在搞鬼?!” 钱六根惊慌失措地大喊,声音在雾气中扩散开,却没有任何回音。 他壮著胆子想往前走了几步,可是却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哪都动不了了,同时,自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林亦凡站在原地,感受著空间里钱六根的惊慌失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搞定一个,接下来就是地下室那个了。 他意念一动,瞬移到了陈志荣身后,地下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昏暗的煤油灯放在桌上,勉强照亮了不大的空间。 或许是地下室的隔音效果比较好,或许是陈志荣太过专注於工作,他直到林亦凡走到他身后,都没有任何察觉。 林亦凡故技重施,陈志荣瞬间就被收进了系统空间,发报机的声音戛然而止。 做完这一切,他才仔细打量起这个简陋的地下室。除了发报机,角落里还堆放著一些木箱,上面印著一些模糊的英文標识。 他没有动发报机,也没有拿走电报纸,他要让这一切保持原样,至少在他处理完空间里的两个人之前是这样。 他需要从钱六根和陈志荣口中得到更多信息,关於聋老太,关於特高课,关於军统在北平的其他据点。 林亦凡检查了一下地下室,確保没有留下任何他来过的痕跡,然后才回到自己的空间,看向那两个被他囚禁的军统特务。 他意念一动,先把陈志荣移到远处,然后来到钱六根面前,解除了他的语言禁錮。 钱六根刚能开口,便迫不及待地嘶吼道:“林亦凡?这是什么地方?快放我出去!” 林亦凡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如同腊月的寒冰:“这是什么地方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你老婆,还有那个聋老太,做的好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钱六根眼神闪烁,试图狡辩,“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安分守己,从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安分守己?”林亦凡嗤笑一声,他故意控制了下声带,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把我父亲是『苍狼』的消息透露给鬼子特高课,这也叫安分守己? 为了討好鬼子,不惜出卖同胞,你们这种败类,也配称自己是中国人?” 钱六根听到“苍狼”二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仿佛见了鬼一般。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半大孩子,竟然知道如此机密的事情! 林亦凡看著他惊恐万状的样子,继续说道:“別以为你们做得天衣无缝。你们向特高课暴露的那个所谓的『安全屋』,不过是想保全你们自己和这个个聋老太的窝点吧?可惜啊,鬼子没能如你们所愿抓住我父亲。” 他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嘲讽:“还有那个陈志荣,此刻应该正在向他的军统总部邀功请赏吧?把自己同胞的信息卖给鬼子,转头又向自己的组织匯报,你们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 钱六根浑身颤抖,冷汗浸湿了他的衣衫。他知道,眼前这个孩子已经洞悉了一切,任何狡辩都无济於事。 他连连推脱求饶道:“小……小爷饶命!小爷饶命啊!都是那个老太太出的主意! 他儿子是我们的上司,我们也是没办法啊!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林亦凡看著他卑躬屈膝的丑態,眼神没有丝毫波动:“现在知道求饶了?当初你们出卖我父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我们……我们也是被猪油蒙了心!被聋老太蛊惑了!”钱六根痛哭流涕,试图將所有责任都推到別人身上。 “小爷,您是神仙般的人物,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们愿意为您做牛做马,报答您的不杀之恩!” 林亦凡缓缓摇头:“有些错,犯了就没有回头路了。你们的命,今天我收了。” 听到这话,钱六根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血色尽失,眼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死定了。 林亦凡不再理会钱六根,意念一动,將他的语言能力也禁錮起来,然后转身走向被他移到远处的陈志荣。 陈志荣同样被林亦凡解除了语言禁錮,当他看到林亦凡向自己走来时,眼中充满了警惕和恐惧。 他刚才虽然被隔离开,但钱六根的哭喊和林亦凡的质问,他隱约也听到了一些。 “你……你想干什么?”陈志荣强作镇定,色厉內荏地说道,“我告诉你,我是军统的人!你要是敢动我,我们军统是不会放过你的!” 林亦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军统?就凭你们这些只会背后捅刀子、出卖同胞的货色? 也配威胁我?再说,凭我这些手段,我会怕你们军统?我看你应该是想多了吧!要不是看在你们里面,还有部分有志之士也在抗击鬼子。呵呵......” 第11章 一杀 他走到陈志荣面前,眼神锐利如刀:“陈志荣,你向特高课出卖『苍狼』的情报,又向军统总部邀功,你以为你做得很聪明吗?你这种两面三刀的小人,死不足惜!” 陈志荣脸色一变,厉声道:“你胡说!我没有出卖同胞!我是在为党国效力!苍狼他……” “闭嘴!”林亦凡厉声打断他,“我父亲忠心为国,抗击日寇,你们这些所谓的『党国精英』,不仅不与之为伍,反而为了自己的私利,勾结鬼子,出卖同志!你们才是国家的败类,民族的罪人!” 林亦凡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让陈志荣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 林亦凡看著他绝望的眼神,心中没有一丝怜悯。他知道,对於这种人,多说无益。 “来!把你知道的所有鬼子、汉奸的消息都说出来,还有你们军统在北平的人员情况、据点以及老太太的一切情况都说出来。记住,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如果你想耍什么花招,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你一个小孩子,心怎么这么狠毒呢!我......”还没等陈志荣说完, “我狠毒?比起你们这些卖国求荣、出卖同胞的败类,我还差得远!” 林亦凡眼神一寒,精神力微微一动,陈志荣顿时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给她全身施压,让她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马上要爆炸一样,呼吸也越来越困难,脸色涨得通红。 窒息的痛苦让陈志荣眼前发黑,她毫不怀疑林亦凡真的会杀了他。死亡的恐惧压倒了所谓的“气节”,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我说……我说……” 林亦凡鬆开精神力,陈志荣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看向林亦凡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她知道,自己今天是栽了,栽在了一个有著神仙般手段的孩子手里,这让她感到无比的绝望。 “说吧,从聋老太开始,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她儿子又是谁?”林亦凡冷冷地问道,同时精神力高度集中,防止对方说谎。 陈志荣不敢再有丝毫隱瞒,断断续续地说道:“老……老太太……她是我们军统在北平的一个……一个重要联络人,代號『老佛爷』。 她儿子……姓黄,叫黄家兴,是军统北平站的副站长。 因为特高课在北平的负责人藤田次郎中佐和老太太是旧识,所以她的这个院子一般情况没人来查。 於是,我们就......就把这里当成了据点......” “老太太是你们这条线上的负责人?” “是……是的,钱六根负责外围警戒和传递一些不重要的消息,我......我负责……负责技术工作,比如收发报。”陈志荣艰难地回答,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剜心。 “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父亲身份的?”林亦凡追问,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之一。 “是……是钱六根无意中看到了你父亲和一个……一个我们一直在监视的地下党成员接头,他觉得你父亲……气质不凡,不像普通人,就……就告诉了老太太。 老太太让我们暗中调查,后来……后来通过一些渠道,证实了你父亲就是……就是苍狼。”陈志荣的声音越来越低。 “所以你们就把消息卖给了特高课?还故意暴露了一个假的安全屋?” “是……是老太太的意思,她说……她说这样可以……可以一箭双鵰,既除掉了苍狼这个心腹大患,又能……又能向特高课表功,获取他们的信任,方便我们以后行事。 而且……而且暴露假的安全屋,还能……还能保护我们这个真正的据点和她自己。”陈志荣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无奈。 林亦凡心中的怒火再次升腾,这个聋老太,果然心思歹毒,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不惜出卖抗日同志,简直丧心病狂! “特高课那边是谁和你们联繫?他们最近有什么行动计划?”林亦凡继续问道,他要儘可能多地获取情报。 陈志荣犹豫了一下,看到林亦凡冰冷的眼神,不敢隱瞒:“和我们联繫的是特高课的一个少佐,叫佐藤。 至於行动计划……我级別太低,知道的不多,只听说他们最近在追查一批……一批药品,具体的……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你们军统在北平还有哪些据点?主要成员有哪些?” “这……这我不能说!”陈志荣猛地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这些是机密!我就算死,也不能出卖组织!” 林亦凡嗤笑一声:“刚才出卖我父亲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有骨气?现在倒想起组织机密了? 別给我装模作样!你要是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他说著,精神力再次涌动,一股剧痛瞬间传遍陈志荣的全身,让她忍不住惨叫起来。 “啊——!我说!我说!”剧烈的痛苦让陈志荣彻底崩溃了,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组织机密,將自己知道的几个军统在北平的小据点和负责人的名字、代號都一一说了出来。 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背叛了组织,又落入了这个平时看到自己都笑著叫自己钱婶的孩子手中,等待她的只有死亡,只希望自己能死得痛快点。 林亦凡一边听,一边將这些信息记在心里。这些情报或许以后能派上用场,至少可以让他对军统在北平的活动有个大致的了解。 等陈志荣说完,林亦凡確认他没有隱瞒什么重要信息后,眼神彻底变得冰冷。“好了,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的利用价值,到此为止了。” 陈志荣脸色惨白,瘫倒在地,眼中充满了绝望。她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 林亦凡不再看他,意念一动,空间里的主宰之力瞬间运转起来。钱六根和陈志荣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在无声无息中化为了飞灰,彻底消失在了空间里,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第12章 接收奖励 解决了这两个败类,林亦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地。 虽然杀了人,但他没有丝毫的愧疚和不安,反而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畅快。对於这种出卖同胞的汉奸走狗,就应该毫不留情地予以清除!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八极拳技能(初级)】、【体质强化丹(初级)】x1已发放至系统空间,请查收。” 系统提示音响起,林亦凡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调出系统空间,查看刚刚获得的奖励。【八极拳技能(初级)】直接融入了他的脑海,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让他对八极拳的招式、发力技巧有了初步的掌握。 而那颗【体质强化丹(初级)】则静静地躺在空间的静止仓库里,散发著淡淡的光晕。 林亦凡没有立刻服用体质强化丹,他现在需要先处理好钱六根和陈志荣死后的后续事宜。他意念一动,离开了空间,回到了钱六根的屋里。 屋里依旧保持著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林亦凡仔细检查了一遍,確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跡。然后,他来到地下室,看著那台还在工作的发报机和桌上的电报纸。 他將电报纸、密码本、电报机收进空间,然后转身把那几个木箱也收进空间,然后抹去了自己的所有痕跡。 接著,又来到钱六根的屋里,把床放到原位,同样抹去了自己的一切痕跡,把他家里偽装成突然离开的样子,让聋老太慢慢地去想吧。 做完这一切,林亦凡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钱六根的家,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回到家,林亦凡关上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今晚的事情,虽然有些惊险,但总算是顺利完成了。 不仅解决了钱六根和陈志荣这两个叛徒,获得这么多金条和银元,还得到了八极拳技能和体质强化丹,也算是有所收穫。 他拿出那颗【体质强化丹(初级)】,丹药呈淡红色,散发著一股清香。林亦凡没有犹豫,直接將丹药吞入腹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瞬间流遍他的四肢百骸。林亦凡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原本因为寒冷而有些僵硬的身体,此刻也变得舒展开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体质正在缓慢地提升著。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暖流渐渐散去,林亦凡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他握了握拳,能够感觉到体內蕴含的力量比之前又增强了不少。 “初级体质强化丹,效果果然不错,现在差不多有一个成年人的力气了。”林亦凡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他不仅拥有了空间和系统,还掌握了八极拳技能,体质也得到了强化。在这个乱世之中,他终於有了一些自保的能力。 不过,林亦凡並没有因此而放鬆警惕。他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聋老太还在暗处,鬼子和汉奸依旧猖獗,他的父母也还下落不明。未来的路,依旧充满了危险和挑战。 至於聋老太,还是暂时留著吧,自己也可以利用她和藤田次郎的关係,隱藏在这个院子里好好做点什么。 他看了一眼刚刚缴获钱六根的手錶,还不到十二点,还是赶紧睡觉吧,明天开始,他的行动,也该正式展开了。 他要儘快弄到足够的物资,提升自己的实力,然后找到父母,为他们报仇,为这个苦难的民族,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林亦凡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知道,属於他的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 翌日一早,林亦凡在空间里醒来,穿著內衣就开始了晨练,练的当然的八极拳嘍,现在最重要的提升自己的战斗能力。 他深吸一口气,回忆著脑海中八极拳的招式要领,沉肩坠肘,气沉丹田,一招“铁山靠”缓缓打出,虽然动作略显生涩,但拳风已然带著几分刚猛之意。 他一遍又一遍地演练著,从“开门八极”到“六大开”,再到一些基础的桩功,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內衣,但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让他对八极拳的理解更深一层,身体的协调性和力量的运用也在潜移默化中得到提升。 练到兴起时,他甚至能感觉到体內的气血在奔腾,与脑海中的招式融为一体,发出“嘭嘭”的轻微闷响。 直到上午九点,感觉到身体有些疲惫,他才停下晨练,简单冲洗了一下,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离开了空间。 回到现实的房间,林亦凡先是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確认院子里很安静。再看了下聋老太那边,发现她也还没起床。 自己父母现在应该是逃离了北平,不知道会不会让人来找自己,所以,父母的事还是先放一放。 其次,他急需要一些必要的物资,比如药品、粮食、生活物资,还有一些常用的工具。 林亦凡一边想著,一边走到院子里,假意活动身体,观察著四周的环境。聋老太的房间门依旧紧闭著,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麻雀在地上啄食著什么。 他决定先按兵不动,等吃过早饭,找个藉口出去一趟。他走到厨房,简单地做了点早饭,然后敲了敲聋老太的房门:“龙奶奶,您醒了吗?该吃早饭了。” 过了好一会儿,屋里才传来聋老太略显沙哑的声音:“醒了醒了,你先吃吧,我这就起来。” 林亦凡应了一声,便不再催促,自己先坐在桌边吃了起来。他知道,对付聋老太这种老狐狸,必须要有足够的耐心和偽装。 吃完早饭,聋老太才慢悠悠地从房间里出来,她的眼神依旧浑浊,但林亦凡却能感觉到那浑浊之下隱藏的精明和警惕。 “小亦凡啊,昨天晚上睡得好吗?没听到什么动静吧?”聋老太一边坐下,一边看似隨意地问道,眼神却不经意地瞟向钱六根和陈志荣住的那两间偏房。 昨天发完报,陈志荣应该来跟自己匯报一下的,可是等到大半夜都没消息,害的自己都起晚了。看著他们的房门都锁上了,屋里不像是有人的样子,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第13章 松井商行 林亦凡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睡得可香了,龙奶奶。一会我还想去学校找一下我父亲,这么几天了,不知道他们去哪了?”他找了个最普通不过的藉口。 聋老太沉吟了一下,她现在心里七上八下的,巴不得林亦凡能离开,好让她有机会去钱六根和陈志荣的房间看看情况。 於是她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去吧去吧,早去早回,路上小心点,现在外面可不太平。” “知道了,龙奶奶。”林亦凡心中一喜,脸上却不动声色,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拿起一个布袋子,便走出了院门。 出了院门,他径直朝著东交民巷赶去,那边是鬼子侨民的集中居住区,离南锣鼓巷也不近,自己有著空间,可以在那边好好闹腾几天。他一路上躲避著鬼子的巡逻队, 专挑偏僻的胡同穿行,儘量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北平的街道上,隨处可见穿著军装的鬼子和偽军,他们耀武扬威地搜查著过往的行人,空气中瀰漫著压抑和紧张的气氛。 林亦凡紧紧攥著拳头,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现在还不是衝动的时候。 东交民巷,曾经是各国使馆的聚集地,如今却成了鬼子在北平的“国中之国”。 这里的街道乾净整洁,与外面破败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鬼子的哨兵荷枪实弹地站在路口,眼神警惕地扫视著每一个进出的人。 林亦凡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在附近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街上找了个角落躲进了空间。 他需要先观察一下这里的情况,寻找合適的下手目標。 他的目光在街道两旁的建筑上逡巡,很快,一家掛著“松井商行”招牌的店铺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家商行看起来规模不小,门口停著几辆自行车,偶尔有穿著和服的日本人进进出出。 “就它了!”林亦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商行里通常会囤积大量的物资,而且防守相对来说应该不会像军营或宪兵队那么严密。 他在空间里好好睡了一觉,睡醒后又在空间里熟悉了下两种手枪,但是没敢开枪,他不知道在空间里开枪会有什么后果。 所以,等这次行动结束后,还得赶紧出城一趟,去城外试一下枪和空间的一些其他能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一边观察著周围鬼子侨民家的情况,一边耐心地在空间里等待著,直到街上的行人渐渐稀少,天色也开始暗了下来。 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缓缓笼罩了整个北平城。东交民巷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將街道照得朦朦朧朧。 林亦凡深吸一口气,利用空间,瞬间便出现在了松井商行的围墙外面,仔细查看起商行內部的情况。 他发现后院的房子里堆满了各种箱子和麻袋,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纸张和布料的混合气味。 林亦凡心中一喜,意念一动,便出现在了最大的仓库里,开始將那些看起来像是药品、罐头、布匹的物资一股脑地收进系统空间。 就在他即將把仓库里的物资搬空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林亦凡心中一凛,立刻停止了动作,躲到了一个巨大的木箱后面,控制著领域向后院查看过去。 只见外面一起有五个鬼子,其中一个穿著西装,看样子像是老板,还有四个其中两个腰间插著武士刀,两个腰间鼓鼓囊囊地分別插著一把南部十四手枪。 只见那个老板对其中一个插著手枪的说道:“……今晚一定要看好仓库,这批药品是山西那边急需的,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这些东西要是在我们手上出了问题,那等著我们的就是剖腹。 等明天上午运走后就好了,到时候让你们休息两天。今天晚上就拜託你们了。”一个粗哑的声音说道,听起来像是商行的掌柜。 “是!知道了,掌柜的,我们会小心的。”那个鬼子回答道。 脚步声越来越近,林亦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猜测一下也能知道肯定是让他们晚上做好防范工作。 他用意念给缴获的手枪上好子弹,做好了隨时出手的准备。如果被发现,他只能先下手为强了,因为他现在还无法做到把这五个人同时解决掉,所以得一切小心。 幸好,那五个人只是在仓库门口检查了一下门锁,並没有进来,很快便又离开了。 林亦凡鬆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不敢再停留,迅速將剩下的几箱药品收进空间,然后就是其他仓库里的货物。 他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总算把后院房子里的东西都收进了自己的空间。 接著,他把目標对准了院子里的守卫,今天的后院一共有两个暗哨和两个明面上的守卫。 林亦凡先瞬移到了左侧墙角的暗哨身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伸手將他收进了空间禁錮了起来。接著又一个瞬移,来到右侧暗哨的后面,也將他收进了空间里面。 收完两个暗哨,林亦凡没做任何停留,便出现在了一个靠著墙打瞌睡的鬼子身边,同样的把他收到空间里面。 现在整个后院就剩下那个在门口踱步的守卫了,林亦凡为了抓紧时间,没做任何掩饰地出现在了最后一个守卫的身边。 他的突然出现,把那个守卫嚇了一大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亦凡便如鬼魅般探出手,直接將他也收进了空间。 后院彻底清静了下来。他不敢耽搁,立刻前往商行的前院和大堂,大堂里已经没有了灯光,里面堆放著一些布匹和少量粮食,他意念一动,来到大堂,把里面的物资都收进了自己的空间。 接著,他来到大门口的守卫室外面,只见守卫室里还亮著灯,两个守卫正盘膝坐在旁边的矮几两边,就著猪头肉喝著清酒。 林亦凡意念一动出现在两人身边,那两个守卫看到旁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孩子,顿时惊得目瞪口呆,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裂开来。 第14章 杀个少將玩玩 其中一个反应稍快,伸手就要去摸腰间的武士刀。林亦凡岂会给他机会?他快速伸手摸到两人,眼神一凝,意念瞬间发动,一股无形的力量將两人笼罩。 那两个鬼子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便失去了控制,下一秒,便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而空旷的空间里,旁边还有四个同样瞪著眼睛的同伴。 他们惊恐地嘶吼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全身好像不听使唤般的做不了任何动作。 林亦凡解决掉门口的守卫后回到前院,对住在两边厢房里的鬼子进行了清理,不一会,整个商行就剩下了在办公室里面休息室睡觉的老板了。 他不敢久留,迅速瞬移到老板的休息室,伸手就把商行老板收进了空间,然后,开始寻找有用的东西。在老板的房间里,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保险柜。 里面存放著大量的金条、美金、银元和日元纸幣,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重要文件的东西。 林亦凡毫不客气,將所有財物和文件席捲一空。接著他又来到位於前院的厨房,把里面的大米、腊肉、腊肠、咸鱼、咸肉、食用油、调料和厨房用具收取一空,连屋里和院子里的柴火和煤都没放过。 特別是那四口铁锅,明天开始就可以在空间里自己做饭了,这刚得到的基础厨艺也算是有了用武之地了。 在厨房旁边的笼子里,他还意外地收到了六只活鸡和四只活的大鹅,『哦豁』自己的空间里总算有了活禽了。 唯一遗憾的是在鬼子这里,一张床都没找到,否则就可以说这次行动相当完美了。 做完这一切,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也没有留下自己来过的痕跡,这才准备瞬移出了松井商行。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提示音又在脑海里响起。 “触发系统任务,任务选项为:1;两小时內击杀驻华北鬼子参谋长田边尚武,任务完成奖励【系统空间升级】、【日语精通(高级)】、【体质强化丹(初级)】x1。(附前往目標区地图一份。) 2;两小时內击杀鬼子驻北平领事铃木平太郎,任务完成奖励【八极拳(中级)、【体质强化丹(初级)】x1。(附前往目標区地图一份。)” “好,这系统任务正合我意,系统大哥,我能不能选两个?” “可以,你只要有把握在两个小时內击杀两个人就行,不过你如果同时选择两个目標,如果有一个没有完成,那就视为两个任务全部失败。”系统清脆的电子音在林亦凡的脑海里响起。 “算了,还是不要太贪了,一个一个来吧,反正来了华夏就別想著回去了,那我就选1,华北鬼子参谋长,最少应该是个少將,先杀个鬼子少將玩玩。 再说了,空间升级的诱惑也非常大,不知道空间升级后,自己的各方面能力会不会得到提升。真是期待啊!” 林亦凡迅速在脑海中確认了选择,话音刚落,一份清晰的地图便如同烙印般出现在他的意识里,標记著田边尚武当前所在的位置——距离现在自己所处位置不远的一座独栋別墅里面。 两个小时,既要潜入戒备森严的这栋別墅,又要精准击杀一名日军少將参谋长,这无疑是一次极度凶险的行动,但奖励的诱惑和心中的家国讎恨,让他没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他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装备:五把从钱六根那缴获的毛瑟驳壳枪,子弹充足,两把白朗寧手枪,也是子弹充足,这些都是应急用的。 主要还是靠自己的空间,“田边尚武,你的死期到了!”林亦凡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不再犹豫,朝著目標所在的別墅瞬移过去。 林亦凡的身影在松井商行的阴影中一闪而逝,下一刻便出现在了距离那栋目標別墅还有两条街的一处僻静胡同里。 他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先仔细查看著周围的情况。 这栋別墅位於东交民巷的核心区域,周围不仅有鬼子的巡逻队频繁经过,別墅本身也设有数道岗哨,门口更是站著两个荷枪实弹、眼神锐利如鹰的鬼子卫兵,一看就是精锐。 “戒备果然森严。”林亦凡低声自语,心中不敢有丝毫大意。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利用空间的便利性,像个幽灵般在別墅周围的胡同和建筑阴影中穿梭,仔细观察著別墅的每一个角落。 別墅的围墙很高,顶部还拉著铁丝网,正面和侧面的窗户都紧闭著,並且似乎都有窗帘遮挡,但是这些都挡不住他的查看。 怪不得住在別墅里,原来田边尚武的家属也都在北平,二楼那个主臥里,躺在床上睡觉的一男一女应该就是田边尚武和他妻子,在二楼的另外两个房间里,还分別睡著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和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 也好,一家人整整齐齐地上路也热闹点,省得黄泉路上孤单。林亦凡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这些鬼子的家属,享受著侵略带来的红利,手上或多或少都沾著中国人的血,或者对同胞的苦难视若无睹,他们同样该死! 门口、院子里、和別墅一楼的守卫布防、巡逻队的行进路线都在林亦凡的领域范围內,为了儘量晚点惊动鬼子,他决定从防守最弱的后面进去,像剥笋一样,从外面一层层杀进去。 林亦凡绕到別墅的后方,这里相对偏僻一些,只有一个小小的后门,门口同样有俩个鬼子卫兵把守,正背对著胡同,警惕地望著院內。 “就是这里了。”林亦凡眼中精光一闪。他先是躲在远处,確认了附近没有其他巡逻兵经过的跡象,然后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现在了那俩个鬼子卫兵的中间。 那两个卫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低头,但迎接他的只是林亦凡冰冷的眼神和瞬间发动的空间禁錮。 卫兵的身体僵住,眼中充满了惊恐和不解,下一秒便被林亦凡收进了空间,与之前的松井商行守卫作伴去了。 第15章 灭门 解决掉后门的守卫,林亦凡轻轻推开虚掩的后门,闪身进入,然后迅速將门关上,躲在门后的阴影里,再次观察四周。 这是一个小小的后院,种著几棵树,除了一条通往主楼后门的石板路外,两侧各有四间平房,是一个小队守卫住的地方。 除了前、后门的四个哨兵和在巡逻的四个人,其他的鬼子兵都在里面睡觉呢。林亦凡迅速地进入各屋,把里面的鬼子都收进空间,同时也把房间里的武器弹药和个人財物搜颳了一遍。 这时,在前院的巡逻队正好走到了前院哨兵的视觉盲点,他意念一动,出现在了后面那个士兵的身后,快跑三步,就把四个巡逻的鬼子也收进了空间。 现在整个院子,除了主楼里面,就剩大门口的两个鬼子了,这两个鬼子离得有点远,不是一下子就能干掉的,林亦凡计算了下觉得,在鬼子发出声音前,应该能解决掉他们。 於是他的身影就在原地消失了,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在左侧那个哨兵的身边,他边伸手將那个鬼子收进空间,边脚下发力,朝著对面的另外一个鬼子靠去。 就在他即將触碰到右侧哨兵的瞬间,那鬼子似乎察觉到了异样,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林亦凡瞳孔微缩,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按在他的胸口,意念瞬间发动。那鬼子刚要挣扎,身体一闪,就消失在了原地。 解决掉门口最后的守卫,林亦凡长舒一口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刚才那一瞬间,若非他反应够快,恐怕就会惊动主楼里的人。 他没有立刻进入主楼,而是先將大门口的两挺歪把子机枪和几箱子弹也一併收进了空间,这些都是好东西,以后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主楼的大门紧闭著,林亦凡再次查看好別墅里一楼的守卫情况,然后一个瞬移来到在客厅沙发上打瞌睡的守卫身边,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將这个守卫收进了空间。 主楼內,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薰味,与外面的肃杀之气截然不同。走廊里舖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接著,他又瞬移进入一楼的四个房间,把房间里的另外三个守卫、四个佣人也都收进了空间。 现在的別墅里,除了林亦凡和田边一家,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他不再犹豫,意念一动,直接瞬移到別墅二楼的主臥內。田边尚武睡得正沉,鼾声如雷。他的妻子则蜷缩在一旁,睡得也很安稳。 林亦凡眼中寒光一闪,从空间里拿出刚刚从商行缴获的武士刀,快如闪电,『唰、唰』两刀,分別砍在了田边尚武和他妻子的脖子上。 两颗脑袋滚到了一边,没头的尸体蹬了两下腿就没有了动静。 解决掉主臥室的两人,林亦凡没有片刻停留,身影再次消失,出现在隔壁女孩的房间。 那女孩似乎做了个噩梦,眉头微蹙。林亦凡同样毫不留情,如法炮製,结束了她年轻的生命。 最后是那个男孩的房间,男孩睡得很香甜,嘴角甚至还带著一丝笑意。林亦凡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对鬼子的仁慈,就是对同胞的残忍。 他重复了刚才的动作,整个过程乾净利索,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检查了一遍二楼,確认田边尚武一家已被彻底清除,没有留下任何活口。 他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警惕地观察著外面的街道,夜色依旧深沉,巡逻队的脚步声远远传来,一切似乎都还在掌控之中。 林亦凡心中盘算著。系统任务要求击杀田边尚武,如今目標已除,但他並不打算就此离开。 既然来了,自然不能空手而归。他开始在二楼仔细查看起来,田边尚武的书房是他的首要目標。 书房的门没有上锁,轻轻一推便开了。房间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菸草味和油墨味,一个巨大的红木书桌摆在房间中央,上面堆满了文件和书籍。 林亦凡走到书桌前,快速地翻查著。大部分文件都是日文的,他现在还看不懂,但凭藉著直觉,他的父母也许有用。 於是將那些看起来標註著“绝密”、“机密”字样的文件一股脑地收进了空间。 书桌的抽屉里,除了一些私人物品和印章外,他还找到了一个小巧的皮箱。 打开皮箱,里面是几沓厚厚的美金,还有一些珠宝首饰,显然是田边尚武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林亦凡冷笑一声,全部笑纳。 接著,他又在书房的书架上仔细搜寻,希望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地图或者军事相关的书籍。 果然,在书架的最底层,他发现了几本標註著“华北地区防御部署图”、“日军华北方面军近期作战计划概要”等字样的文件夹。 “真是意外之喜!”林亦凡心中大喜,这些东西的价值,恐怕比之前的松井商行那些物资还要高得多。 他小心翼翼地將这些文件夹也收进空间,甚至连书架上几本看起来像是军事理论或者歷史研究的书籍也没放过,说不定以后学习日语后能派上用场。 离开书房,他又对二楼其他几个房间进行了一番“扫荡”,在客房里,收到了两张全新的雕花大床和四套全新的被褥,这下又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女孩和男孩的房间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除了一些衣物和玩具,他只收走了女孩首饰盒里的几件看起来还算精致的银饰和男孩床头的一把看起来颇为锋利的小军刀。 主臥里,他则將田边尚武和他妻子的衣物、手錶、钱包等物品也一併收入空间,虽然不值什么大钱,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当然,田边的一副领章和证件也都被他收进了空间。 “差不多了。”林亦凡检查了一下收穫,金条、美金、银元、日元、珠宝、文件、物资……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他再次確认了一遍別墅內外,没有留下任何自己来过的痕跡,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第16章 全城戒严了 他走到主臥的窗边,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身影便消失在了別墅之中,下一秒,接著又是三个瞬移,林亦凡出现在了几条街外的一处僻静角落。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找了个隱蔽的地方,他在默默等待著系统的提示音,確认任务完成。 果然,没过多久,“叮!”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系统任务:击杀驻华北鬼子参谋长田边尚武。任务完成度:完美。奖励发放:【系统空间升级】进行中……升级成功!【日语精通(高级)】已掌握。【体质强化丹(初级)】x1已存入系统空间。” 隨著系统提示音落下,林亦凡立刻感觉到脑海中涌入了大量关於日语的知识,从发音、词汇、语法到各种日常用语、书面用语、甚至是一些俚语和军事术语,都变得清晰明了,仿佛他天生就会说日语一样。 同时,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与系统空间的联繫更加紧密了,心念一动,便能清晰地“看到”空间內部的变化。 原本大约一百二十亩的空间,现在至少扩大了一倍有余,高度也增加了不少,显得更加空旷,自己的领域也扩大到了两百多米。 “哦豁”这太给力了,得赶紧找地方试一下自己领域的能力,看看在自己领域范围內收取和禁錮的效果怎么样。 空间的土地似乎也变得更加肥沃,更让他惊喜的是,灵泉的灵气浓度也增加了不少,出水量也翻了一番,清澈的泉水匯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潭,散发著淡淡的灵气。 他拿出那枚【体质强化丹(初级)】,丹药呈淡青色,散发著一股清香。没有犹豫,他直接將丹药丟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顺著喉咙流入腹中,然后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他感觉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一股淡淡的污垢从皮肤表面渗出,身体也变得轻盈了许多,力量和感官都有了进一步的提升。 “这体质强化丹效果果然不错!”林亦凡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力量,现在自己的力量已经完全超过了正常的成年人,他心中充满了喜悦。 这次东郊民巷之行,虽然惊险,但收穫实在是太大了这时,一股淡淡的酸臭味从身上传出,他连忙来到空间里的河边,现在的水域面积已经有四亩多。 他把身上的衣服脱掉,跳进了河里痛快地洗了个澡,將身上的污垢和血腥味冲刷乾净。 河水不仅清澈,还带著一丝暖意,洗得他浑身舒坦,之前行动带来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 洗完澡,他从空间里找出一套从松井商行顺手牵羊来的乾净学生装换上,虽然不太习惯,但总比穿著满是汗味的旧衣服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换好衣服,他看了下手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他意念一动,先把前面收进空间的那些鬼子搜查了一遍。 同时从空间仓库里找出两条麻袋,他准备把自己所杀鬼子兵的领章收集起来,从现在开始,看能收集多少,这些东西可以给自己的子孙后代留作纪念。 都收集整理好后,他运用自己在空间里的主宰之力,把这些鬼子瞬间化为了尘埃,扔出了空间。 接著,又从仓库里把刚缴获的大床和被褥拿出来,就架在灵泉旁边,然后钻进被窝美美地睡了起来。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正在做著美梦的林亦凡,被空间外传来的警笛声吵醒了。林亦凡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就继续睡了起来。 自己现在还是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不好、睡不好那还了得啊。不行,吵到自己睡觉了,晚上还得给他们多找点事。 不到两分钟,林亦凡就又沉沉睡了过去,空间里灵气充裕,加上刚刚服用了体质强化丹,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仿佛要把这些天所有的疲惫和伤痛都弥补回来。 而此时的北平城已经全面戒严了,首先发现异常的还是松井商行,原来他们有两个伙计没住在商行里面,早上八点半来商行上班的时候,怎么叫门都没人答应。 於是,把情况告诉了在外面街上巡逻的鬼子,並从旁边翻墙进入了商行,进入商行后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原来放著样品的大堂也空空如也。 那两个鬼子伙计这才想起来,仓库里有一批重要的西药,今天上午要送往火车站,於是几个人又合力砸开了后面仓库的门锁。 进入仓库一看,地上除了还有几粒老鼠屎,里面什么都没有了。两个伙计和帮忙的鬼子巡逻队,这才感到事情的严重性。 立刻將情况上报给了小队队长,那队长不敢怠慢,一边派人封锁现场,一边紧急联繫宪兵队长松井雄一。 松井雄一接到消息后,如同五雷轰顶,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守卫森严的商行怎么会被人一锅端了,连仓库里的西药都被洗劫一空! 他立刻驱车赶往商行,同时下令全城戒严,搜捕可疑人员。 然而,松井商行的消息还未完全传开,田边尚武別墅被袭的消息更是如同重磅炸弹,引爆了整个北平鬼子高层! 负责田边尚武別墅外围警戒的宪兵队,在清晨例行与別墅內守卫联繫时,发现无论如何呼叫都没有回应。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宪兵队长心头,他立刻带领一个中队的宪兵,气势汹汹地冲向別墅。 当他们撞开別墅大门,冲入院內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鬼子都倒吸一口凉气!无论是前院、后院,还是主楼內外,一个小队的守卫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又来到二楼,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让他们瞬间紧张了起来,推开主臥的房门,发现了两具被砍了脑袋的尸体。 接著又在另外两个房间,也发现了两具同样的尸体,经辨认,证实为田边尚武一家,所有的鬼子都陷入了极致的恐慌和愤怒之中。 田边尚武,华北方面军的参谋长,竟然在自己的別墅里被人全家灭口!这简直是对大日本皇军的奇耻大辱! 消息像野火一样迅速传到了鬼子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司令官多田骏当场暴怒,將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咆哮道:“八嘎!一群废物!连一个参谋长都保护不了!立刻!全城戒严!宵禁!关闭所有城门!任何可疑人员,格杀勿论!一定要把凶手给我找出来!碎尸万段!” 第17章 鬼子杂货店 一时间,北平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大批的鬼子兵和偽军涌上街头,在偽警察带领下挨家挨户地搜查,盘查过往行人,枪声、呵斥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北平城陷入了一片白色恐怖之中。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亦凡,此刻正舒舒服服地躺在系统空间灵泉旁的大床上,呼呼大睡。 外界的喧囂和混乱,丝毫没有影响到他。 灵泉潺潺流淌,空气中瀰漫著清新的灵气和泥土的芬芳。直到日上三竿,林亦凡才打著哈欠,懒洋洋地从床上坐起来。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头都发出了“咔吧咔吧”的轻响,感觉精力充沛,前所未有的舒畅。“嗯,这一觉睡得真舒服。” 隨即,他来到空间的空旷处,开始了今天的锻炼,他先稍微热了下身,然后练起了八极拳,只见他身形沉稳,马步扎得如磐石般稳固,双拳紧握,拳风呼啸间带著一股刚猛无儔的气势。 “哼哈!”隨著两声沉喝,他一拳打出,空气似乎都被撕裂,发出轻微的爆鸣声。 之前练习时还略显滯涩的招式,此刻在体质强化丹的加持和充足睡眠的滋养下,变得流畅而有力,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爆发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力量在经脉中奔腾,肌肉的收缩与舒张也更加协调,对身体的掌控力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一套拳打完,林亦凡非但没有感到疲惫,反而觉得气血翻腾,精神更加振奋。 他满意地点点头,看来这体质强化丹和空间里的灵气,对身体的改造效果远超想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接下来,他又练习了几遍散打里面的技巧,脑海中模擬著与鬼子交手的情形,不断优化著动作细节。 直到汗水浸湿了衣衫,他才停下来,走到灵泉边,先喝了几口灵泉,然后又用清澈的河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河水让他更加清醒。 然后,他开始清点这次行动的全部收穫。意念一动,仓库里那些標著“绝密”的文件、华北地区防御部署图、作战计划概要等重要资料便整齐地摆放在了地上。 他虽然已经掌握了日语精通(高级),但这些军事文件中的专业术语和加密信息还需要时间仔细研读。他决定先將这些文件妥善收好,等找个安全的地方再慢慢研究。 接著,他又將那个装满美金和珠宝的皮箱取了出来。打开箱子,金灿灿的美金和珠光宝气的首饰映入眼帘。 林亦凡大致估算了一下,这些美金和珠宝的价值不菲,足够他在这个动盪的年代生活很长一段时间了,而且也为他后续的行动提供了充足的资金支持。 那些金条、银元、日元等货幣也被他分门別类地整理好,存入了静止仓库的一个专门区域。 至於从松井商行和別墅里搜刮来的各种物资,如粮食、药品、武器弹药、衣物被褥等,更是堆积如山。 林亦凡看著这些物资,心中感慨万千。这些东西,每一件都可能关係到同胞的生死存亡。他必须好好利用这些资源,为消灭鬼子尽一份力。 清点完物资,林亦凡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击杀田边尚武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奖励也十分丰厚。 系统空间的升级让他的生存能力大大增强,日语精通则为他在日占区活动提供了便利,体质强化丹更是直接提升了他的身体素质。 “接下来,该考虑那个击杀铃木平太郎的任务了。”林亦凡喃喃自语道。 他隨即沟通系统:“系统大哥,前面击杀铃木平太郎的任务还有效吗?” “叮!尊敬的宿主,如果是同一个主体的选择,只有一次选择机会,如果不是同一个主体,任务永远有效,时间从正式接收任务时计算。”那熟悉的电子音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系统大哥!你太棒了!”林亦凡高兴地挥舞著自己的小拳头。 铃木平太郎是鬼子驻北平领事,地位同样重要。任务奖励中的【八极拳(中级)】和【体质强化丹(初级)】对他的吸引力也很大。 尤其是八极拳,是一种实战性极强的拳法,如果能掌握中级水平,他的近战能力將得到质的飞跃。 “不过,铃木平太郎的领事馆守卫肯定比田边尚武的別墅更加森严。” 林亦凡皱起了眉头,“而且,我刚刚完成一次高强度的任务,虽然有空间可以恢復,但也需要適当调整一下状態。 前面砍田边一家脑袋的时候,自己是强压著噁心乾的,看来自己得儘快適应这些。” 他决定先不急於接取这个任务,而是利用这段时间,一方面熟悉和消化空间升级后的新变化。 另一方面,一会出去打探一下铃木平太郎的具体情况和领事馆的布防,做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此外,他还想到了和钱六根夫妻一样的那些汉奸。虽然钱六根夫妻已经被他解决了,但和他一样的还大有人在,包括聋老太、还有那些偽军、偽警察等。 这些人为虎作倀,欺压百姓,留著也是祸害。 林亦凡眼神一冷,“等解决了铃木平太郎,或者有合適的机会,一定要把这些汉奸走狗也一併清除掉!” 他看了一眼空间外的天色,感觉著在周围搜查的鬼子兵。他需要儘快离开这里,找一个临时的落脚点,然后开始实施新的计划。 林亦凡深吸一口气,將所有物资重新收回仓库,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学生装,確保没有任何破绽。然后开始查看周围的情况,准备找个突破口瞬移出去。 突然,旁边一家鬼子开的杂货店引起了他的注意。由於现在的北平已经戒严,所以,这家杂货店也关著门,这一家人都在后院的一个屋里,那个女鬼子怀里抱著一个两岁左右的女孩。 那个鬼子掌柜前面,则站著两个男孩,其中一个和贾东旭差不多大,在十岁左右,另外一个应该在六、七岁的样子。 第18章 作死 有著【日语精通】的林亦凡,对於鬼子掌柜教育儿子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只听那鬼子掌柜说道:“你们两个都给我听好了! 支那人都是劣等民族,懦弱又愚蠢,我们大日本皇军就是来统治他们的!以后在街上看到支那人,都给我挺直腰杆,他们必须对我们恭恭敬敬! 谁要是敢对我们不敬,就告诉皇军,让他们知道厉害!” 他唾沫横飞,脸上满是傲慢与不屑,仿佛脚下的土地和这里的人民都低他一等。 那个十岁左右的男孩用力点头,眼神中带著与年龄不符的凶狠:“哈伊!父亲,我知道了!昨天我还看到邻居家的那个支那小孩对我做鬼脸,等戒严结束,我就让皇军叔叔把他抓起来!” “八嘎!”鬼子掌柜却突然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蠢货!现在是什么时候?全城戒严,皇军正在抓那个胆大包天的凶手,不要给我惹事! 等风头过了,有的是时间教训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支那人!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看好我们的店,这是我们在支那的根基,明白吗?” “哈伊!”两个男孩齐声应道,小脸上满是畏怯与顺从。 林亦凡在空间听著这一切,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心底升腾起来,这不仅仅是对他个人的侮辱,更是对整个中华民族的践踏! 连一个尚未成年的日本孩子,都被灌输了如此扭曲和仇恨的思想,可见鬼子军国主义的毒瘤已经深入骨髓。 他想起了自己在现代社会所学习的歷史,那些被鬼子铁蹄蹂躪的土地,那些在屠刀下哀嚎的同胞,一幕幕仿佛就在眼前。 这鬼子掌柜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刺进了他的心臟。 他原本只是想找个机会悄悄离开,但此刻,他改变了主意。这一家人,虽然没有直接手持武器杀害中国人,但他们心中的这份傲慢与偏见,这种对侵略行为的理所当然,同样令人髮指。 他们是鬼子军国主义在北平的另一种形式的“帮凶”,正在潜移默化地侵蚀著这片土地。 林亦凡眼神冰冷,如同万年寒冰,他缓缓站起身,身上散发出一股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森然杀意。 既然他们如此渴望“统治”,如此鄙视“支那人”,那自己不介意让他们提前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厉害”。 他悄无声息地调整著呼吸,將体內翻腾的情绪强行压下,大脑飞速运转,开始思考如何处理眼前这一家人。 他的目光扫过杂货店后院的布局,以及那一家人所在的房间。窗户是木製的,门也是普通的木门。 那个鬼子掌柜似乎还在低声训斥著两个孩子,而那个抱著小女孩的女鬼子,则显得有些焦虑不安,时不时地望向窗外。 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一个计划在他心中悄然成形。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耐心地等待著,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猎豹,等待著最佳的出击时机。 他要让这一家人,为他们口中的“劣等民族”,付出应有的代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街道上偶尔传来鬼子巡逻队整齐的脚步声和呵斥声,如同催命的鼓点,敲打著屋內鬼子一家的神经。 那女鬼子抱著孩子的手臂越收越紧,小女孩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紧张,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发出了几声轻微的咿呀声。 “安静!”鬼子掌柜低声呵斥了一句,眼神警惕地扫视著窗外,仿佛担心那“胆大包天的凶手”会突然从哪个角落里窜出来。 就是现在! 林亦凡眼中寒光一闪,时机已到。下一秒,林亦凡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鬼子掌柜身后。 林亦凡没有给他任何呼喊或者反抗的机会,眼神冰冷,右手成刀,带著凌厉的风声,狠狠地劈向鬼子掌柜的脖颈大动脉。 身高已经达到132cm的林亦凡,挥手正好能够到一米五多的鬼子掌柜。 一声轻微的闷响,鬼子掌柜眼睛一闭,瞬间就瘫倒在地,刚才一击,已经把他的颈椎打断了,连蹬腿的动作都没有,便回他的东洋老家去了。 坐在旁边的女鬼子嚇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惊恐地將孩子抱在怀里,身体缩在炕角,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两个男孩更是嚇得魂飞魄散,那十岁左右的男孩之前还说著要让皇军叔叔抓人,此刻却嚇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小便都失禁了,一股恶臭瀰漫开来。 那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更是直接瘫倒在地,眼睛翻白,差点嚇晕过去。 林亦凡解决掉鬼子掌柜后,目光如同冰冷的死神,落在了那两个男孩身上。 他想起了鬼子掌柜刚才那番“支那人都是劣等民族”的言论,想起了那个十岁男孩眼中的凶狠和那句“让皇军叔叔把他抓起来”的话。 斩草,必须除根!这种被军国主义思想从小洗脑的孩子,留著將来必定是祸患!林亦凡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 他一步跨到那个十岁男孩面前,那男孩嚇得连连磕头,语无伦次地哭喊著:“饶命……饶命……太君饶命……”他甚至忘了林亦凡此刻穿著的是学生装,只知道跪地求饶。 林亦凡面无表情,左手抓住他的头髮,迫使他仰起头,右手再次挥下,乾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又是一声闷响,那男孩的哭喊戛然而止,小小的脑袋无力地垂落下来。 解决了这个稍大的男孩,林亦凡的目光又转向了那个瘫在地上、几乎嚇傻的小男孩。那孩子睁著一双惊恐的大眼睛,嘴唇哆嗦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林亦凡没有丝毫犹豫,上前一步,同样是一记手刀,结束了他幼小的生命。 虽然他知道这孩子或许本身並无大恶,但在这个豺狼环伺的年代,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和同胞的残忍。他不能,也不敢冒这个险。 第19章 又是灭门 屋內只剩下女鬼子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和她怀中婴儿懵懂的咿呀声。女鬼子看著眼前如同修罗般的林亦凡,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她紧紧抱著孩子,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林亦凡缓缓转过身,一步步向她走去。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万年寒潭,让女鬼子从心底里感到绝望。 “別……別杀我的孩子……”女鬼子用生硬的中文哀求著,泪水混合著恐惧从她脸上滑落。 “她还小……她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放过她……” 林亦凡的脚步停在了她面前,目光落在了那个被嚇得哇哇大哭起来的女婴身上。 女婴的哭声清脆,在这充满血腥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是无辜的,这一点林亦凡很清楚。 他的內心深处,有那么一丝动摇。但仅仅是一瞬间,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想起了南京大屠杀中那些被鬼子残忍杀害的婴儿,想起了无数在战火中失去生命的无辜孩童。这一切,又是谁造成的? 是他们的父辈,是他们口中的“帝国皇军”! 林亦凡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他看著女鬼子,用流利的日语缓缓说道:“当你们的军队在中国的土地上烧杀抢掠,杀害那些和她一样无辜的中国孩子时,你们可曾想过『放过』? 记住,你要怪就怪你们的舔皇,怪那些发动侵略战爭的政客,怪你们那些军国主义薰陶下的军队和国民,怪你们来错了地方!” 女鬼子听到林亦凡流利的日语,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更加绝望的神色。她知道,求饶已经没用了。 眼前这个人,不仅身手狠辣,而且似乎对他们日本人有著刻骨的仇恨。 林亦凡不再废话,伸手打断了女鬼子的颈椎,那女鬼子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怀中的女婴失去了母亲的支撑,“啪嗒”一声掉落在炕上,因为疼痛和惊嚇,哭得更加厉害了。 林亦凡看著地上那个哇哇大哭的女婴,伸手结束了她的痛苦,没有父母的孩子肯定会活得很痛苦,关键是万一她的后代姓高市呢....... 他迅速在屋內搜索了一遍,將鬼子掌柜身上和屋里可能存放钱財的地方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些日元和少量的偽幣。这些东西虽然不多,但聊胜於无。 接著,他来到后院的库房,把四间库房里面的东西都收进自己的空间,然后又来到前面的店铺里,把里面的东西也收取一空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一眼屋內的惨状,回到了系统空间。一进入空间,那股熟悉的清新灵气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 他立刻走到灵泉边,喝了几口灵泉,体內因连续杀戮而翻涌的血气和心中的暴戾之气,如同被清泉洗涤过一般,迅速平復下来。 刚才在杂货店中的一切,仿佛一场压抑的噩梦,此刻才稍稍得以喘息。 他盘膝坐在灵泉边,闭上眼睛,开始梳理刚才的战斗和行动。 从听到鬼子掌柜的言论,到怒火中烧改变计划,再到潜入、击杀,每一个环节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寻找著可能存在的疏漏和可以改进的地方。 虽然这次行动相对顺利,但他知道,这是因为对方毫无防备,且只是普通的鬼子平民,並非训练有素的军人。 下一次面对铃木平太郎和守卫森严的领事馆,绝不可能如此轻鬆。 他需要將每一次实战都当作积累经验的机会,不断提升自己的应变能力和战斗技巧。 大约一刻钟后,林亦凡睁开眼睛,眼神已经恢復了往日的清明和冷静。 他意念一动,开始清点这次从杂货店“收穫”的物资。 除了少量的日幣和偽幣,库房里还有不少米麵粮油、罐头以及一些日用百货。 这些东西对於现在的他来说,虽然不是急需,但在物资匱乏的日占区,无疑是一笔不小的財富,至少短期內不用担心食物问题了。 他將这些物资分类整理好,存放进系统仓库的不同区域。 做完这一切,他意念一动,在空间仓库旁边垒起一大一小两个柴火灶,由於前面一直处於紧张状態,都忘了自己差不多一天没吃饭了。 这会得多做点,反正空间仓库里的时间是静止的,想吃隨时拿出来就行了。 他燜了一大锅米饭,在原主的记忆里,已经没有了米饭的印象,这些该死的鬼子真是造孽。 接著又燉了一大锅羊肉,这羊肉还是在田边尚武的別墅里缴获的,杀好的一头整羊,还有一条猪后腿、三只白条鸡、两条大鲤鱼以及其他一些素菜,这些够自己吃一段时间的了。 林亦凡一边燉著肉,一边回想著刚才在杂货店发生的一切。他並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在这个乱世,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和同胞的残忍。 那些被军国主义思想毒害的鬼子,无论男女老少,都是潜在的威胁。他现在所做的,不过是提前清除这些威胁,为受苦受难的同胞们报仇雪恨。 很快,米饭的香气和羊肉的膻香味混合在一起,在系统空间里瀰漫开来。林亦凡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闻到这诱人的香味,更是食慾大开。 他盛了一大碗米饭,又舀了一大勺燉得酥烂入味的羊肉,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嗯,真香!”林亦凡满足地嘆了口气。这米饭洁白饱满,羊肉肥而不腻,汤汁浓郁鲜美,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吃得最舒服的一顿饭了。 原主的记忆里,父母的工资不低,可平时大多是粗粮野菜,甚至有时候连饭都吃不饱,现在想来,他们的钱应该都想办法送到窑洞里去了。 想到这里,他对鬼子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若不是这些侵略者,北平的百姓何至於此?中国的百姓何至於此? 他狼吞虎咽地吃著,仿佛要將这些天所受的委屈和飢饿都弥补回来。一大碗米饭和一大碗羊肉很快就被他消灭殆尽,他又盛了第二碗。 直到吃得肚子滚圆,再也吃不下了,他才放下碗筷,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第20章 灵活的系统 吃饱喝足后,林亦凡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气。他简单收拾了一下碗筷,然后来到空间的空地上,开始活动身体。 他知道,光有系统空间和物资还不够,他还需要强大的实力来保护自己,完成更多的任务。 他回想起自己刚才击杀鬼子掌柜和那两个男孩时的动作,虽然乾净利落,但总觉得还不够熟练,不够强大。如果遇到更厉害的敌人,比如那些训练有素的鬼子兵或者忍者,他现在的实力恐怕还难以应对。 “看来,我必须儘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行。”林亦凡喃喃自语道。“不过现在提升自己的途径也比较单一,只能靠完成系统任务来获得奖励。 “看来,我接下来的目標,就是多接系统任务多杀鬼子汉奸,然后获得更强的技能!”林亦凡眼神坚定地说道。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行动起来了。 “可要是系统不发布任务怎么办?后面难道就提升不了了?这样可不行!这得和系统好好说道说道!” 林亦凡心念刚落,脑海中便响起了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宿主无需担忧,系统任务发布机制並非唯一。 除系统主动发布任务外,宿主主动击杀甲级战犯、乙级战犯、丙级战犯、汉奸走狗、以及参与重大军事行动、破坏敌方重要设施等行为。 均可根据实际贡献值获得相应奖励,包括但不限於系统贡献值、技能点、特殊物品、身体素质强化等。 另外,宿主击杀鬼子中將级指挥官,系统將自动升级,再次升级,系统將开启商城,获得的奖励也將全部改为系统积分。 到时候,宿主將可凭积分兑换到自己所需的一切。” 林亦凡闻言,心中一喜,“原来如此!这样就灵活多了!”他原本还担心系统不发布任务,自己就只能坐以待毙,现在看来,只要自己主动出击,猎杀鬼子汉奸,一样可以获得成长。 “那系统,贡献值是如何计算的?比如我刚才杀了那几个鬼子,能获得多少贡献值?”林亦凡追问道。 系统机械音再次响起:“检测到宿主刚刚击杀鬼子普通侨民一名(羽田山),其虽未直接参与军事行动,但长期宣扬军国主义思想,对子女进行洗脑教育,贡献值判定为-10(因其为负面存在,击杀后宿主获得正面贡献值+10)。 击杀被严重洗脑的鬼子少年两名(羽田健太、羽田健二),判定其未来潜在威胁度较高,各获得正面贡献值+5。 击杀鬼子普通侨民女性一名(千岛花子),其虽未直接作恶,但在军国主义环境下生活,对侵略行为存在默许態度,贡献值+5。 击杀鬼子婴儿一名(羽田雅子),其为完全无辜个体,宿主行为判定存在爭议,贡献值不增不减。综合本次行动,宿主共获得正面贡献值25点。” 林亦凡听完,眉头微微皱起。对於那个婴儿的判定,他並不意外,心中那一丝残留的复杂情绪也隨之消散。 系统的判定虽然冰冷,但也算是客观。至於那25点贡献值,他问道:“25点贡献值能做什么?” “25点贡献值可用於兑换1点技能点,或兑换等值的基础物资。”系统回答。 “1点技能点?”林亦凡眼睛一亮,“那我现在有多少技能点?” “宿主目前拥有技能点:0点。可將25点贡献值兑换为1点技能点,是否兑换?” “兑换!”林亦凡毫不犹豫地说道。 “贡献值-25,技能点+1。” 林亦凡感觉到脑海中似乎多了一个可以分配的光点,他心中一动,“系统,技能点可以用来提升哪些方面?” “技能点可用於提升宿主现有技能等级,或解锁新的基础技能。目前宿主可提升的基础属性为:力量、敏捷、体质、精神。 每项基础属性初始值均为10点(普通成年男性平均值为10点)。 宿主当前属性为: 力量16(因服用体质强化丹和灵泉所致), 敏捷12, 体质12, 精神18(因穿越融合灵魂,以及服用灵泉,精神力略高)。” 林亦凡看著自己的属性面板,不禁心里一喜,现在自己的各项指標都已经超过了正常人的平均值。 “系统,將这1点技能点加在体质上!”林亦凡当机立断。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年代,一个强健的体魄是生存的根本。 力量和敏捷可以通过锻炼提升,但体质关乎底子,有系统帮忙,自然是最好的。 “技能点-1,体质+1。当前体质为13点。” 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暖流瞬间流遍林亦凡的全身,原本因为连续战斗和情绪波动带来的疲惫感减轻了不少,身体似乎也结实了那么一点点。虽然效果微弱,但確实存在。 “果然有用!”林亦凡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那一丝丝的变化,心中充满了期待。“看来,想要变强,就必须不断地猎杀鬼子汉奸,积累贡献值,兑换技能点!” 他看了一眼空间里还在咕嘟咕嘟冒著热气的羊肉锅,以及那些堆积如山的物资,心中安定了不少。这里就是他最安全的港湾和最坚实的后盾。 他意念一动,先把羊肉和米饭移到静止仓库。然后在灵泉旁边坐了下来。 “接下来,该好好规划一下了。”林亦凡眼神闪烁,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行动。 铃木平太郎这个目標必须儘快解决,但领事馆守卫森严,硬闯肯定不行,必须智取。 在此之前,他需要更多的情报,也需要提升自己的实力。 “或许,可以先从北平城內那些作恶多端的鬼子汉奸小头目开始下手?” 林亦凡喃喃自语,“既可以为民除害,积累贡献值,提升实力,也能顺便打探情报,熟悉环境。”这个想法让他精神一振。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街道上的巡逻队似乎也暂时离开了。林亦凡侧耳倾听,確认周围没有动静后,便开始瞬移。 第21章 顺便赚点贡献值 出了东交民巷,他没有立刻回家,也没有再瞬移。而是像幽灵一样在胡同里穿梭,熟悉著地形。 同时也在留意著周围的动静,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適的“猎物”可以下手,为自己赚取更多的贡献值。 夜色,是他最好的掩护。而他,將成为游荡在北平城里的,鬼子汉奸的噩梦。 北平的夜晚,寒意浸骨,胡同深处更是寂静得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林亦凡將身形隱在斑驳的墙影里,如同一只蛰伏的猎豹,边走目光边锐利地扫视著四周。 他穿著从鬼子杂货店搜来的黑色褂子,头上戴著顶旧毡帽,儘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夜归人,只是那双在昏暗中偶尔闪过寒光的眼睛,暴露了他的不凡。 他专挑那些偏僻、灯光昏暗的胡同走。这些地方往往是三教九流混杂之所,也是鬼子汉奸们夜间活动的盲区,更容易找到下手的目標。 刚才在杂货店的收穫虽然解了燃眉之急,但25点贡献值兑换1点技能点的效率实在太低,他需要更快地积累贡献值,提升实力,才能应对领事馆那块硬骨头。 “嗯?”林亦凡脚步一顿,停在一个拐角处。前方不远处,一个掛著“菸酒糖茶”幌子的小铺子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隱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粗鲁的笑骂声,夹杂著几句生硬的日语。 他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靠近,透过铺子门上糊著的旧报纸缝隙向里望去。 只见铺子里烟雾繚绕,四个穿著黑色绸衫、戴著瓜皮帽的男人和一个鬼子正围坐在一张方桌旁推牌九,其中一个塌鼻樑、三角眼的傢伙,正点头哈腰地给对面一个穿著日本宪兵制服的小个子军官倒酒。 那军官满脸横肉,眼神色眯眯地瞟著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年轻女掌柜,时不时伸手在她身上揩油,引得那几个男人一阵鬨笑。 “妈的,又是汉奸和鬼子兵。”林亦凡心中冷笑,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这种场景,在如今的北平城里,恐怕每天都在上演。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鬼子军官看起来只是个伍长级別,而那四个汉奸,则是典型的地痞流氓打扮,腰间鼓鼓囊囊的,似乎带著傢伙。 “正好,拿你们来练练手,顺便赚点贡献值。”林亦凡打定主意。对付这种级別的敌人,他有十足的把握。 他没有贸然闯入,而是先从空间仓库里找了块破布蒙在脸上,然后意念一动,便出现在了一个堆满杂物的角落里。 铺子里的几人正赌在兴头上,加上外面风声鹤唳,谁也没注意到身后多了一个人。林亦凡眼神锁定那个鬼子伍长,此人是最大的威胁,必须先解决。 他从空间里取出原来缴获的白朗寧手枪,如同鬼魅般潜行,距离那鬼子伍长还有两步远时,猛地暴起发难! 右手握著手枪柄对女老板的颈动脉一击,使其晕倒在地,左手闪电般摸到鬼子伍长,將其收入空间。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火石,不过一两秒钟的时间。那四个汉奸先是一愣,就在他们反应过来前,牌桌两侧的两个汉奸又被林亦凡收进了空间。 这时,对面那个喝倒水的汉奸才反应过来。“人呢?!”那两个汉奸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刚才还在推牌九的同伴和鬼子军官,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铺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晕倒在地的女掌柜,以及空气中瀰漫的烟味和酒气。 他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写满了恐惧和茫然,双腿都开始打颤,一时间竟忘了呼救。 林亦凡没有给他们太多反应的时间。解决掉前面三人后,他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那两个汉奸刚想抄起板凳反抗,就感觉眼前一花,脖子上便传来一阵剧痛,隨即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林亦凡没有直接击杀他们,而是同样將其收入了系统空间。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除了女掌柜晕倒时轻微的倒地声,几乎没有惊动任何人。 林亦凡走到女掌柜身边,探了探她的鼻息,確认只是暂时昏迷后,便来到屋后,舀了瓢冷水泼在她的脸上。 女掌柜打了个寒颤,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蒙著脸的林亦凡,嚇得“啊”地一声尖叫就要喊出来。林亦凡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道:“別出声!我是来救你的,那些鬼子汉奸已经被我解决了。” 女掌柜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疑惑,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听到“鬼子汉奸被解决了”几个字,她混沌的脑子似乎清醒了一些。 透过林亦凡指缝,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刚才那几个人坐的位置,果然空空如也,只有桌子上散落的牌九和酒杯证明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这才慢慢停止了挣扎,只是身体依旧因为恐惧而紧绷。 林亦凡见她冷静了些,缓缓鬆开了手,但依旧警惕地看著她,他故意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你把屋里打扫一下,后面有鬼子或者汉奸问你,就说这几个人玩一会就走了,说是要去哪喝酒,后面的事你就不知道了。” 女掌柜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嘴唇囁嚅著,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林亦凡知道她心中的恐惧,也不多言,目光快速扫过铺子,確认没有留下任何自己来过的痕跡,尤其是刚才从空间取出手枪和收起人的瞬间,应该没有被任何人察觉。 “这些人,以后不会再来骚扰你了。”他丟下这句话,便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铺子,融入了外面的黑暗之中。 回到系统空间,林亦凡意念一动,將那几个刚收进来的“活物”解除了禁錮。 鬼子伍长和四个汉奸刚能活动,便惊恐地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白色空间,四周空无一物。 “这……这是哪里?!”那个塌鼻樑的汉奸失声尖叫起来,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第22章 鬼子巡逻队 鬼子伍长虽然也震惊,但毕竟是军人,很快镇定下来,伸手想拔出腰间的南部十四式手枪。可是,他的手脚再次不听指挥了。 他用生硬的中文吼道:“什么人?快出来!八嘎!” 林亦凡从暗处走了出来,脸上依旧蒙著破布,冷冷地看著他们。 “是你?!”那两个刚才在铺子里最后反应过来的汉奸,一眼就认出了林亦凡的身形,嚇得魂飞魄散,“鬼……鬼啊!” “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鬼子伍长色厉內荏地问道。眼前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林亦凡没有回答,他懒得和这些將死之人废话。 “杀了他!杀了他!”现在当汉奸的也都是些亡命徒,那四个汉奸如同疯了一般,挥舞著拳头冲了上来。 他们看林亦凡身材像个孩子,想凭藉人多势眾一举拿下对方。 林亦凡眼神冰冷,意念一动,运用空间之力直接拧断了四个人的脖子。 最后只剩下那个鬼子伍长。他看著同伴们瞬间被杀,嚇得连连大叫:“阁下饶命!阁下饶命!”他竟然把林亦凡当成了自己人,或者说是更高级別的存在。 林亦凡嗤笑一声,这种贪生怕死的傢伙,也配当军人?他一步步走上前。 “不!不要杀我!我可以给你钱!我可以……”鬼子伍长的话还没说完,自己便被移出空间,林亦凡可不想自己的空间里每天都是鬼子脏臭的血腥味。 他手拿武士刀跟了出来,手起刀落,一颗人头滚落地上,鲜血喷涌而出。 解决掉所有敌人,林亦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戾气。他意念一动,把另外四个汉奸的尸体也扔到路边,然后快速地朝著南锣鼓巷跑去。 “系统,这次的贡献值是多少?”林亦凡边跑边在心中问道。 “检测到宿主击杀鬼子宪兵伍长一名,贡献值+20。击杀汉奸走狗四名,每人贡献值+8,共计+32。本次行动宿主共获得正面贡献值52点。”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52点?不错。”林亦凡满意地点点头,比上次杂货店的收穫还要多。看来击杀有军衔的鬼子和作恶多端的汉奸,贡献值更高。“继续兑换技能点!” “贡献值-50,技能点+2。当前剩余贡献值2点。” “將这2点技能点,一点加在敏捷上,一点加在力量上!”林亦凡想了想说道。体质已经有所提升,现在需要加强速度和爆发力。 “技能点-2,敏捷+1,力量+1。当前敏捷为13点,力量为17点。” 两股暖流再次涌遍全身,虽然依旧微弱,但林亦凡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动作似乎更加迅捷,力量也增长了一些。 “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有足够的实力去对付铃木平太郎了。”林亦凡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不断增长的力量,眼神中充满了斗志。 就在他准备穿过东四街的时候,前面街口突然走出一队巡逻的鬼子兵,林亦凡连忙躲进自己的空间,现在还是戒严时期,大街上都是鬼子,有的地方连夜都在搜查,自己还是得小心点。 当鬼子在他面前走过后,他的內心又活动开了,这些都是行走的贡献值啊,在自己面前溜掉真是太可惜了,“不行,得跟上去收了。” 林亦凡屏住呼吸,目送那队八个人的鬼子巡逻兵渐渐走远,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迴荡。他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耐心地等了片刻,確认周围没有其他情况后,才用空间瞬移跟了上去。 他如同暗夜中的猎手,悄无声息地缀在了巡逻队的后面。 这些鬼子兵显然是在执行夜间巡逻任务,步伐整齐,警惕性却並不算太高,大概是觉得在北平城內,尤其是在这片相对“安全”的区域,不会有什么危险。 他一边跟著,一边观察地形。这队鬼子正沿著一条相对宽敞些的街道前进,两旁大多是关门闭户的商铺,由於是戒严时间,街道上一个行人都没有。 机会很快来了。前方一段路上没有路灯,林亦凡眼神一凝,决定就在这里动手。他意念一动,转眼间便出现在 最后一个鬼子兵的身后。 前面的鬼子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后多了个杀神,巡逻队继续前进,林亦凡一伸手,便把最后的那个鬼子收进了空间。 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第五个,到第六个的时候,前面两个鬼子好像有了察觉,因为他们发现后面没有了脚步声。 正想转头看一下的时候,林亦凡一个跨步,双手同时伸向前面两个鬼子。 几乎在那两个鬼子兵转头的瞬间,林亦凡的双手已经精准地搭上了他们的肩膀。 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两人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身体便失去了控制,下一秒就发现自己身处那个熟悉的白色空间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仿佛这一队鬼子兵从未存在过一般。 林亦凡站在原地,轻轻喘了口气,刚才连续动用空间能力,精神力消耗比平时略大一些,但看著空荡荡的身后街道,心中涌起一股畅快之感。 “八个鬼子巡逻兵,这下贡献值应该不少了。” 他迅速撤离现场,找了个隱蔽的角落,再次进入系统空间。刚一进去,就听到里面一片鬼哭狼嚎。 八个穿著相同制服的鬼子兵,被禁錮在白色空间里,惊恐、愤怒、绝望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林亦凡根本懒得废话,直接用空间之力拧断了八个鬼子的脖子,站在尸体旁,微微喘著气。“系统,统计贡献值。” “检测到宿主击杀日军伍长一名,贡献值+20。击杀日军普通列兵七名,每名贡献值+15,共计+105。本次行动宿主共获得正面贡献值125点。” “125点!”林亦凡心中一喜,这次的收穫果然巨大!看来对付这种成建制的巡逻队,虽然风险高一些,但回报也同样丰厚。 “立刻兑换技能点!” “贡献值-125,技能点+5,当前剩余贡献值0点。” 第23章 又一个巡逻队 “將这5点技能点,3点加在敏捷上,2点加在力量上!”林亦凡毫不犹豫地说道。 刚才对付这队鬼子,他深刻体会到速度和力量的重要性。尤其是在需要快速解决敌人,避免暴露的情况下,敏捷和力量的提升能带来巨大的优势。 “技能点-5,敏捷+3,力量+2。当前敏捷为16点,力量为19点。” 一股比之前强烈不少的暖流瞬间涌遍林亦凡的全身,这一次的感觉不再是微弱,而是清晰可辨!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纤维在微微颤动,变得更加坚韧有力,身体也变得更加轻盈灵活,五感似乎也敏锐了许多,周围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爽!”林亦凡忍不住低喝一声,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心中充满了自信。 现在的他,感觉就算赤手空拳,也能轻鬆放倒几个普通的鬼子兵! 他没有恋战,迅速將所有鬼子的尸体和武器弹药(步枪、子弹、军刀等)全部收入仓库。 然后把鬼子的尸体扔在路边,接著,仔细清理了现场留下的痕跡,確认无误后,才如同暗夜中的幽灵,迅速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朝著南锣鼓巷的家里去。 就在他快到家的时候,突然想起来,那聋老太可不是省油的灯,自己一个七岁的孩子,这个时候回去肯定没法解释,就算偷偷地回去也不行。 明天早上起来,突然发现自己在家了。怎么跟她们解释呢,还是继续在外面浪几个小时吧,到明天快中午的时候再回去,这样就比较合理点。 想到这里,林亦凡换了个方向,开始寻找起鬼子巡逻队来。 夜色如墨,北平城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只有偶尔响起的零星枪声和鬼子巡逻队整齐的皮靴声,如同鬼魅的鼓点,敲打著这座城市的神经。 林亦凡如同一只经验丰富的夜梟,在屋檐和巷道间穿梭,目光锐利地扫视著下方的街道。 他知道,越是戒严,鬼子的巡逻就越密集,虽然危险,但也意味著更多的“贡献值”。 他收敛气息,將敏捷属性提升带来的轻盈感发挥到极致,脚步落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刚才那队八个鬼子带来的125点贡献值和5点技能点,让他尝到了甜头,也让他对自身实力的提升有了更迫切的渴望。 现在敏捷16点,力量19点,这在常人中已经算得上是佼佼者,但对於他未来的目標——铃木平太郎,以及更深层次的反抗事业来说,还远远不够。 “必须儘快积累贡献值,提升实力。”林亦凡心中暗道。 他沿著东单北大街小心翼翼地潜行,这条路是鬼子巡逻的重点区域之一。 果然,没过多久,前方街口便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林亦凡眼神一凛,迅速闪身躲进旁边一个废弃店铺的破窗后,只露出一双眼睛紧紧盯著。 现在他儘量不隨便进入空间,因为通过两天的使用,频繁进出空间,会大量消耗自己的精神力。 借著朦朧的月光,他看清了来者——又是一队鬼子兵,人数比刚才那队还要多,足有十二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军曹,肩扛下士军衔,腰挎军刀,眼神凶狠地扫视著四周。 “十二个人,还有一个军曹……” 林亦凡心中盘算起来,“军曹的贡献值应该比伍长更高吧?如果能全部解决,那贡献值……”他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虽然对方人数眾多,但经歷了刚才的战斗,加上属性的提升,林亦凡的自信心也隨之暴涨。 他有空间这个最大的底牌,对付这种常规巡逻队,只要时机把握得当,成功率极高。 他耐心等待著,看著那队鬼子兵逐渐走近。他们似乎在交谈著什么,语气轻鬆,显然对这片区域的“安全”很有信心。 “就是现在!” 当鬼子巡逻队走到废弃店铺门口,队伍中段恰好经过林亦凡藏身的窗户下方时,他动了! 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从破窗跃出,快速地跟了上去,林亦凡没有丝毫犹豫,用同样的方式,由后往前开始收取鬼子。 队伍前面的鬼子兵毫无察觉,依旧继续前进。 林亦凡得手后,毫不停留,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前窜出,利用鬼子兵之间的间隙,右手闪电般探出,又是两个鬼子兵被他收入空间! “嗯?”走在前面的鬼子军曹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猛地停下脚步,回头喝道:“后面的人,怎么了?” 他身后的几个鬼子兵也停下脚步,疑惑地转头向后看。 在军曹说话的同时,林亦凡就闪身进入了空间。 “人呢?井上和小野他们呢?”后面一个鬼子兵惊叫道,他原本走在中间,此刻回头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刚才还在他后面的五个同伴消失了! 就在这队鬼子兵因为同伴的突然消失而陷入短暂混乱的瞬间,林亦凡抓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再次出现在鬼子身后,如同猛虎下山般从后面冲入鬼子中间,双手齐出,快如闪电! “收!收!收!收!” 林亦凡的动作快到了极致,每一次挥手,都有一个或两个鬼子兵凭空消失。 他的身体在鬼子兵之间灵活地穿梭,利用他们混乱的阵型作为掩护,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有效抵抗。 “八嘎!什么人?!”鬼子军曹又惊又怒,终於意识到是有人袭击,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军刀,朝著林亦凡的方向劈来。 但他的速度在林亦凡16点敏捷面前,显得如此缓慢。林亦凡侧身轻鬆躲过军刀的劈砍,右手顺势一搭,便抓住了军曹持刀的手腕,意念一动,將其直接收入了空间! 解决了最大的头目,剩下的三个鬼子兵彻底慌了神,他们手中的步枪还没来得及瞄准,就被林亦凡如同拎小鸡般一个个收入了空间。 整个过程,从林亦凡动手到解决最后一个鬼子兵,前后不过十几秒钟! 第24章 实力暴涨 街道上,只剩下林亦凡一个人站在原地,微微喘著气。刚才连续快速地动用空间能力收取十二个人,对他的精神力消耗不小,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看著空荡荡的街道,林亦凡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十二个人,一个军曹,十一个普通列兵……这次的收穫,绝对是前所未有的!” 他不敢久留,迅速检查了一下现场,確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跡后,便闪身进入了系统空间。 刚一进入,就听到空间里传来比之前更加嘈杂混乱的嘶吼声和惊叫声。那十二个鬼子兵,包括那个军曹,正惊恐地被禁錮在白色空间里。 林亦凡懒得跟他废话,对付这些侵略者,他从不手软。意念再次催动空间之力,如同无形的大手,瞬间扼住了那十二个鬼子兵的脖子。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白色空间里的鬼子兵们脸色瞬间涨红,眼睛凸出,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纷纷软倒在地,失去了生命气息。 解决完所有鬼子,林亦凡深吸一口气,精神力的消耗让他有些疲惫,但內心的兴奋却难以抑制。 “系统,统计贡献值!”他迫不及待地在心中喊道。 “检测到宿主击杀日军军曹一名,贡献值+30。击杀日军普通列兵十一名,每名贡献值+15,共计+165。本次行动宿主共获得正面贡献值195点。” “195点!!”林亦凡听到这个数字,心臟猛地一跳,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军曹就贡献了30点,十一个列兵165点,加起来195点!太好了!” 这绝对是他目前为止单次行动获得的最高贡献值! “立刻兑换技能点!”林亦凡毫不犹豫。 “贡献值-175,技能点+7,当前剩余贡献值20点。” “7点技能点!”林亦凡心中狂喜,“这次可以好好强化一下了!” 他看著自己的属性面板:敏捷16,力量19,体质之前提升过一次,具体数值没太注意,但感觉应该在12点左右。 “系统,將5点技能点加在敏捷上,2点加在力量上!”林亦凡略一思索,做出了决定。 敏捷的提升带来的不仅仅是速度,还有反应能力和闪避能力,在目前阶段,对於他这种刺客式的战斗方式来说,优先级最高。 力量达到19点后,配合空间的突然袭击,已经足够应对大多数情况,再加2点,能让他在需要近战肉搏时更有把握。 “技能点-5,敏捷+5。技能点-2,力量+2。当前敏捷为21点,力量为21点。” 轰!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暖流瞬间从林亦凡体內涌现出来,仿佛决堤的洪水般冲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他感觉自己的骨骼在“噼啪”作响,肌肉纤维在急剧收缩、强化,经脉也变得更加宽阔通畅! 原本16点的敏捷,加上5点后达到21点,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常人的范畴!林亦凡感觉自己的身体轻得仿佛能隨风飘起,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慢了下来,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空气中飞舞的尘埃轨跡。 而力量达到21点,则让他感觉自己一拳就能打穿一堵土墙!双臂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这……这就是20点以上属性的感觉吗?太不可思议了!”林亦凡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汹涌澎湃的力量和那种身轻如燕的畅快感,忍不住仰天长啸一声,但声音刚到喉咙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现在可是在鬼子控制的北平城內,必须保持冷静。 “敏捷21,力量21……”林亦凡喃喃自语,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现在的我,就算面对一小队鬼子的围攻,应该也有一战之力了吧?铃木平太郎,你给我等著!” 他將空间里的武器弹药全部收进仓库,然后意念一动,把鬼子的尸体扔在路边,同时他再次出现在那条寂静的街道上。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感受著体內翻天覆地的变化。夜风吹过,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和坚定。 “看来,今晚是个丰收的夜晚。”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再次投向了远方黑暗的街道深处,“下一队巡逻队,会在哪里呢?” 他看了下缴获的手錶,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离天亮大概还有三个小时。不过鬼子很快就会发现巡逻队的消失,自己还得抓紧时间。 他舔了舔嘴唇,身形一动,再次融入夜色之中,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猎手,继续在这座沦陷的城市里,搜寻著他的“猎物”。 贡献值的诱惑,实力提升的渴望,以及对侵略者的仇恨,驱动著他不断前行。 就这样,到早上六点,他再次击杀了两队巡逻的鬼子,每队人数都在十人左右。其中一队有一名军曹和九名列兵,贡献值共计30 + 9x15 = 165点; 另一队则是一名伍长带领九名列兵,贡献值为20 + 9x15 = 155点。两次行动下来,林亦凡又收穫了165 + 155+20 = 340点贡献值。 “系统,兑换技能点!”林亦凡压抑住內心的激动。 “贡献值-325,技能点+13,当前剩余贡献值15点。”【为了免得读者大大们说水字数,后面就没有这些统计数据了。】 13点技能点!林亦凡的心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收穫而剧烈跳动起来。经过这一夜的疯狂猎杀,他的实力已经得到了飞跃式的提升,现在又有了这么多技能点可以分配,这让他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遐想。 他强压下內心的激动,开始冷静地思考如何分配这宝贵的13点技能点。 目前他的敏捷和力量都已经达到了21点,这个数值已经让他拥有了远超常人的实力。 但是,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时代,仅仅有速度和力量是远远不够的。 “系统,我的体质现在是多少点?”林亦凡在心中问道。 之前他一直没有太关注体质这个属性,但经过几次强化和战斗,他隱约感觉到体质的重要性。 “当前宿主体质为13点。”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 第25章 回家 13点吗?林亦凡皱了皱眉。相比于敏捷和力量,体质確实低了不少。体质关係到身体的抗击打能力、恢復能力以及耐力。 如果体质太弱,一旦受到重伤,恢復起来会非常缓慢,而且在长时间的战斗中也容易因为体力不支而陷入危险。 “看来,这次必须要重点提升一下体质了。”林亦凡暗自想道。他经歷了多次战斗,虽然都有惊无险,但也深刻体会到了体质的重要性。 如果刚才那队鬼子的军曹反应再快一点,或者自己被流弹击中,以他现在的体质,恐怕很难承受。 “系统,將8点技能点加在体质上,剩下的5点,3点加敏捷,2点加力量!”林亦凡迅速做出了决定。 他打算將大部分技能点投入到体质上,先夯实基础,然后再適当提升敏捷和力量,保持均衡发展。 “技能点-8,体质+8。技能点-3,敏捷+3。技能点-2,力量+2。当前体质为21点,敏捷为24点,力量为23点。” 轰!!! 这一次,当技能点加完的瞬间,林亦凡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炸开一般!一股难以想像的狂暴暖流从他的丹田处涌出,瞬间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五臟六腑! 如果说之前的暖流是涓涓细流,那么这一次就是奔腾的江河,是咆哮的海啸!他的骨骼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密集脆响,仿佛在进行一次彻底的重塑和强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被这股暖流滋养著,变得更加强健。体內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被唤醒了,充满了无限的生机与活力。 虽然现在这具身体的年龄只有七岁,但是经过这一夜的强化,其身体素质已经远超普通成年男子,甚至达到了一种常人难以想像的境界。 敏捷24点,让他的速度快如鬼魅,行动间几乎不留痕跡;力量23点,足以一拳轰开坚固的木门; 而体质21点,则赋予了他惊人的抗击打能力和恢復力,寻常的刀砍斧劈或许只能伤及皮肉,难以造成致命伤害,即便是受了伤,也能以远超常人的速度癒合。 林亦凡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力量,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能依靠空间偷袭、小心翼翼的七岁孩童,而是拥有了正面抗衡一小队敌人的实力!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晨曦即將刺破黑暗。林亦凡知道,狩猎的时间结束了,他必须在天亮前在南锣鼓巷附近找个隱蔽点,以方便他中午回去。 已经四十八小时没回去了,不知道院里那些人会不会出什么么蛾子,最好他们能消停点,否则,他不介意叫他们跪下来叫爷。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在晨曦中逐渐甦醒的、却依旧被阴霾笼罩的城市,眼神坚定,转身朝著记忆中一处更为隱蔽的废弃院落快速掠去。 他的身影在晨光熹微中一闪而过,如同融入大地的影子,消失不见。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的反抗事业,也將在这新的一天里,积蓄更多的力量。 这时,他的身后响起了警笛和哨子声,林亦凡为了避免麻烦和暴露,开始利用空间进行瞬移。 不一会,便来到了南锣鼓巷一处废弃的院子里,然后闪身进入空间,喝了点灵泉,一晚上有点使用过度的精神力才缓缓恢復过来。 他用河水好好洗漱了一番,迅速钻进被窝,蒙头睡了起来。 而此时的北平城內,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样,一个晚上的时间,有四支巡逻队、共四十个鬼子被杀。 另外还有一个伍长和四个汉奸被杀死在路边,这在鬼子完全统治下的北平,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 鬼子、偽军和偽警察再次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混乱之中。 日军司令部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司令官多田骏脸色铁青,猛地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和茶水溅了一地。 “废物!一群废物!一夜之间,四十名帝国士兵,竟然全部遇害!你们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对著面前的北平城防司令和宪兵队长咆哮道,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城防司令和宪兵队长嚇得浑身发抖,额头冷汗直冒,连头都不敢抬。 “报告司令官阁下,我们……我们正在全力调查,目前只发现了几处战斗痕跡,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凶手就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样……”宪兵队长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力。 “凭空出现?凭空消失?” 多田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不管他是人是鬼!三天!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必须把这个凶手给我揪出来!否则,你们就剖腹谢罪吧!” “嗨!”两人连忙磕头应道,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心中却一片绝望。在这偌大的北平城,要在三天內找到一个如同鬼魅般的凶手,简直是天方夜谭。 与此同时,偽警察局也炸开了锅。副局长王奎安肥硕的脸上堆满了惊恐,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四十个皇军,还有一个伍长和四个弟兄……这是谁干的啊?这不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吗?”他深知,鬼子抓不到凶手,肯定会拿他们这些偽军和偽警察撒气。 一时间,整个北平城风声鹤唳,日军、偽军、偽警察倾巢而出,封锁了各个路口,对城內进行了地毯式的搜查,挨家挨户地盘问、搜刮,弄得鸡飞狗跳,民不聊生。 但林亦凡早已躲进了废弃院落的被窝里,外面的喧囂仿佛与他隔绝。 经过一夜的激战和强化,他此刻身心俱疲,很快便沉沉睡去,嘴角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应该是梦到了前身愿望的达成吧! 林亦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他简单洗漱了下,在空间里吃了两碗米饭和一大盆燉羊肉。 接著,换好了自己的衣服,看到外面没异常情况,便瞬移到四合院附近,然后慢慢地朝四合院走去。 第26章 挨打的贾张氏 来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只见大门紧闭,他拍了下上面的铜环,“咚咚咚”几声轻响。 等了片刻,门內才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隨即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半张苍老而警惕的脸,是住在前院倒座房的张大爷。 张大爷看到是林亦凡,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的警惕之色稍减,但依旧压低声音,紧张地左右看了看,才一把將林亦凡拉了进去,迅速关上门,还插上了门栓。 “小凡?你这两天跑哪儿去了?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张大爷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和后怕,“这两天城里出大事了你知道吗?到处都是鬼子和二狗子,挨家挨户地查,说是丟了好几十个皇军的性命!” 林亦凡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装作瞭然的样子:“知道啊,我……我前天去学校找我爸了。 后来太晚,回不来了,就住在我爸的同事那里了,昨天想回来,可是戒严了,所以今天早上从回来。 看城里查得严,就找了个地方躲到现在才敢回来。”他早就想好了说辞,用去找父亲作为藉口,合情合理。 张大爷皱了皱眉,显然有些不信,但也没有多问,只是嘆了口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你快回屋待著,別出来了。这次鬼子动了真怒,听说连司令部的大官都杀了,正在满城搜捕凶手呢,现在院里气氛也紧张得很。” 林亦凡点了点头,谢过张大爷,便朝著后院自己家那两间正房走去。 路过中院的时候,他敏锐地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著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他抬头瞥了一眼,正是中院的贾张氏和她隔壁的李二麻子。 正在中院正房门口择菜的韩凤枝(何大清老婆),抬头看到林亦凡回来,连忙放下手中的菜,来到他的面前,拉著他的手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何婶,你看什么呢?”林亦凡问道。 “看什么!看什么!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怎么不声不响地跑出去两天呢,你不知道院里人都担心你吗?再说了,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你一个七岁的孩子怎么敢往外面跑啊!” 韩凤枝说著,眼圈微微泛红,语气里带著嗔怪,却更多的是真切的关心,“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们怎么跟你爹娘?再怎么说我们都住在一个院里,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 林亦凡心中一暖。在这冰冷的北平城,能有人真心为自己担心,实属难得。他能感觉到韩凤枝话语中的真诚,不像中院其他那几家,多半是等著看他笑话。 “知道了,何婶,让您担心了。”林亦凡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我这不是没事嘛,以后我会小心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韩凤枝拍了拍他的手背,这才鬆开手,又叮嘱道,“快回屋去,把门插上,这两天別出来了。昨天和今天鬼子和二狗子都来咱们院查过呢,问东问西的,嚇人得很!” 林亦凡点点头,应了声“好”,便准备转身往后院走。 就在这时,旁边西厢房的门“哐当”一声开了,走出来的是贾张氏。她双手叉腰,三角眼恶狠狠地瞪著林亦凡,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 “哟,这不是林家的小绝户吗?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跟著那些杀千刀的反贼跑了呢!”贾张氏尖酸刻薄的声音立刻在院子里响起,故意说得很大声。 “两天两夜不著家,谁知道你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现在城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我看你小子就形跡可疑!” 林亦凡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向贾张氏。他早就料到这婆娘会来找茬,只是没想到会这么迫不及待。 “贾大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林亦凡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我去哪里,干什么,好像跟你没什么关係吧?” “怎么没关係?”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唾沫星子横飞。 “这院子是大家的!你一个来歷不明的野小子,在院里神出鬼没的,谁知道你是不是蝗军要找的凶手?我看你就是心虚了,才躲了两天不敢回来!” 她这话一出,前院和中院的几户人家都悄悄打开了门缝,偷偷地往这边看。李二麻子也从他屋里探出头来,一脸幸灾乐祸地看著热闹。 张大爷听到声音,也从他屋里走了出来,皱著眉对贾张氏说:“贾老婆子,少说两句吧,小凡还是个孩子……” “孩子?张老头你別被他骗了!”贾张氏根本不听劝,反而更加来劲。 “这年头,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心里憋著什么坏水!我看吶,就该把他捆起来交给太君,让太君好好审审!说不定就能立个大功!” 她说著,竟然真的上前一步,想要伸手去抓林亦凡。 林亦凡往旁边让了一步,衝著贾家叫道;“贾大爷,你能不能管得了你家婆娘,要是管不了或者不想管,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东厢房的门帘一挑,贾贵瞪著眼睛从屋里走了出来,贾贵模样挺周正,一米八不到点的个子。 看到自家婆娘正张牙舞爪地要去抓林亦凡,他连忙上前,伸手就给了贾张氏一个大鼻兜:“怎么?我躺床上两天你就想翻天了?人小凡一个七岁的孩子能干什么?”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院子里迴荡,贾张氏被打得一个趔趄,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贾贵:“贾贵!你个挨千刀的!你竟然为了这个小杂种打我?!” 贾贵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和厌恶,他本来就因为这两天城里的风声和自己婆娘的聒噪心烦意乱,此刻更是火冒三丈:“打你怎么了?你个头髮长见识短的蠢妇! 满嘴胡唚什么?小凡怎么了?人家一个孩子,父母不在身边,孤苦伶仃的,我们做街坊的不照拂也就罢了,你还在这里血口喷人,想把我们全家都害死吗?” 他指著贾张氏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发抖:“你知道外面现在什么情况? 鬼子丟了那么多人,正红了眼到处抓人呢!你现在把小凡往鬼子那儿送,是嫌我们贾家死得不够快?还是觉得你男人这条命太长了?” 第27章 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贾贵虽然也在娄氏轧钢厂上班,平时还有点不务正业,也有些自私,但他不傻。他很清楚,林亦凡一个七岁孩子,怎么可能是杀了几十个鬼子的凶手? 贾张氏这么闹,纯粹是无理取闹,甚至可能引来灭顶之灾。这年头,得罪了鬼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贾张氏被贾贵一番话骂得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捂著脸的手也放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却不敢再对贾贵发作,只能把气撒在林亦凡身上,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这时,听到院里动静的其他人也都出来了,何大清来到林亦凡身边,摸了下他的头。 对贾贵说道:“贾贵兄弟,不是我说你。你家这婆娘还真得好好管管了,这话都敢乱说,她这是想给我们院招灾吧。” 贾贵脸上挤出一丝尷尬的笑容,对著何大清拱了拱手:“何大哥说的是,是我没管教好,让大家见笑了。” 他说著,又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还不快滚回屋去!等著挨揍吗?” 贾张氏被贾贵这一吼,加上周围邻居若有若无的鄙夷目光,终於有些怕了,嘴里嘟囔著“你们都合起伙来欺负我”。 悻悻地回了西厢房,“哐当”一声关上了门,把一肚子怨气都关在了屋里。 李二麻子见没热闹可看,也訕訕地缩了回去,关上了自家房门。 前院的张大爷鬆了口气,对著林亦凡和贾贵摆了摆手:“都散了吧,都散了吧,特殊时期,都少说两句,安稳点好。” 何大清也拍了拍林亦凡的肩膀,低声道:“小凡,回屋去吧,別往心里去。” 林亦凡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贾贵。贾贵此刻也正看著他,眼神复杂,有那么有那么一丝疏离,还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的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凡,对不住啊,让你看笑话了。你张大妈她就是……就是这两天嚇著了,胡言乱语,你別往心里去。” 林亦凡不置可否,只是看著他:“贾大爷,管好你的人。如果下次再有人对我指手画脚,口出秽言,就不是一个耳光能解决的了。” 他的语气平静,但眼神里的冷意让贾贵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七岁的孩子,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那双眼睛里,似乎藏著他看不懂的东西,深不见底,让人不敢直视。 “是,是,你说得对,小凡。”贾贵连忙点头哈腰,“我一定好好管教她,绝不让她再给你添麻烦。” 说完,他也不敢再多待,匆匆忙忙地回了东厢房,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一般。 院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张大爷鬆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林亦凡的肩膀:“小凡,没事了,別跟那种人生气。快回屋去吧,锁好门。” 韩凤枝也上前,担忧地看著林亦凡:“是啊,小凡,快回去吧。在这院子里,以后少跟他们打交道。” 林亦凡点了点头,对张大爷和韩凤枝道了声谢:“谢谢张大爷,谢谢何婶。我知道了。”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著后院自己的那两间正房走去。阳光透过中院的天井洒下来,落在他瘦小的背影上,却仿佛带著一种沉甸甸的力量。 回到自己屋里,林亦凡反手插上了门栓。他走到床边坐下,脸上的平静才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冽。 贾张氏,贾贵,李二麻子……还有院子里那些冷漠旁观的邻居。在这个吃人的年代,人性的丑陋暴露无遗。 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想要在这个院子里安稳地待下去,想要积蓄力量反抗,他必须比所有人都更强,更狠! 门外,隱约传来贾张氏压抑的哭闹声和贾贵不耐烦的呵斥声,但这一切,都已经无法再影响到林亦凡的心境。 突然,他发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从旁边游廊走过,目標应该是聋老太的屋,看身影应该是中院的易中海。 林亦凡精神一震,这个时候鬼鬼祟祟地肯定没憋什么好的。於是他躺到炕上,控制著意念『看』了过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只见易中海来到聋老太门前,轻轻地敲了下门:“龙太太,请开下门,我找您有点事!” 敲了几声,门內却毫无动静。易中海眉头微蹙,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再次低声喊道:“龙太太?您在家吗?我是中海啊。” 这次,门內终於传来了一阵缓慢的脚步声,隨即门閂被轻轻拉开,露出了聋老太那张依旧精致的脸。声音有些沙哑地问:“是中海啊?刚才我睡著了,什么事?这时候来找我?” 易中海左右快速扫视了一眼,见院子里没人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闪身进了屋,顺手又把门关上了。 林亦凡通过意念“看”著这一切,心中冷笑。他倒要看看,这位刚二十九岁的『道德天尊』鬼鬼祟祟想干什么。 屋內光线有些昏暗,“坐吧,中海。”聋老太指了指桌边的凳子。 易中海没有坐,反而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他搓著手,在屋里踱了两步,才停下脚步,看著聋老太。 语气凝重地问:“龙太太,您听说了吗?昨天晚上,城內的皇军……又没了几十个。” 聋老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静,她慢悠悠地坐下,拿起桌上的旱菸杆,开始装菸丝:“哦?还有这事?上午唐二狗带人来查的时候我也没问。” “您怎么能不知道!” 易中海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又赶紧压低,“今天城里都快翻过来了!鬼子、二狗子到处抓人!听说死了四十多个皇军!这北平城,怕是要不安寧嘍!” 聋老太点燃旱菸,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才不紧不慢地说:“不安寧?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 咱们小老百姓,管好自己的嘴,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还有,你今天来找我的目的应该不是打听这个吧! 小易啊,你跟著我也有十多年了吧,在我这里,还是收起你那点小心思,有什么就直接说。” 第28章 易中海的意图 易中海被聋老太一语点破心思,脸上闪过一丝尷尬,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凝重的神情。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龙太太,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是想跟您商量一下隔壁林家的事。” “林家?”聋老太夹著旱菸杆的手指顿了顿,抬眼看向易中海,“就隔壁那个?现在就剩下那个叫林亦凡的小娃娃了吧?他能有什么事值得你这么郑重其事地来找我?” 易中海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他凑近了些,几乎是贴在聋老太耳边说道:“龙太太,您看他们家大人现在生死不知,我要是让小兰住过去,顺便照顾一下他......” 聋老太眯起眼睛,深深吸了口旱菸,烟雾繚绕中,她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却锐利了几分。 “让小兰住过去?照顾那个娃娃?”她慢悠悠地重复了一句,语气听不出喜怒,“中海啊,你这算盘,倒是打得挺精。” 易中海脸上一热,有些不自然地解释道:“龙太太,您看,小凡这孩子孤苦伶仃的,身边確实需要个人照看。 小兰伺候了您这么多年,心细,让她过去,一来能帮衬著小凡,二来……二来他们家那两间正房,空著也是空著,让小兰住著,也能帮著照看门户不是?” “照看门户?”聋老太冷笑一声,烟杆在炕沿上磕了磕,“我看你是看上人家那两间房了吧?那可是后院最好的位置,比你现在住的东厢房宽敞亮堂多了。” 被一语戳破心事,易中海的脸色更加尷尬,但他並未否认,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龙太太,实不相瞒,我也是为了孩子们考虑。 您想啊,他家大人消失好几天了,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什么都可能发生,要是他们出了意外......那就只剩下这一个孩子了,或者......或者他再有个什么意外,那......那这房子......” “住口!”聋老太猛地打断他,眼神变得严厉起来,“易中海!你这话也说得出口?那可是一条人命!一个活生生的孩子!你为了两间破房子,竟然能想到这些阴损的念头?” 易中海被聋老太的气势嚇得一哆嗦,连忙辩解:“不是,龙太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隨口那么一说,我怎么会盼著孩子不好呢?我就是觉得,机会难得……” “机会?” 聋老太將烟杆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响,“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 这院子里,盯著林家那房子的人还少吗?前院的张老头厚道,不会跟个孩子抢。 中院的贾贵那两口子,还有西边的李二麻子,哪个不是贼眉鼠眼的?你以为就你聪明?”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著易中海:“我把小兰嫁给你也有快十年了,你们一直没孩子,我知道你心里的苦,也知道你想为养老谋划。 但君子爱財,取之有道!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得来的东西,你住著能心安吗?传出去,你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小凡这孩子打小聪明,他父母教得也好,好好对他的话,就是一个最好的养老对象,我可告诉你,千万不要有不该有的想法,否则......呵呵......我老太婆第一个不答应。” 易中海被聋老太说得面红耳赤,头埋得更低了,声音也带著几分底气不足:“是,是,龙太太教训的是,是我糊涂了,我不该有那些想法。” 他嘴上这么说著,心里却並未完全放弃,只是暂时被聋老太的威严压制住了。 聋老太看著他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她重新拿起烟杆,却没有点燃,只是在手里摩挲著:“中海啊,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一个人撑著家,还得照顾我这个老婆子。 但有些底线,是绝对不能碰的。小凡这孩子,我看著长大的,心性纯良,只是遭了这无妄之灾。 你若真心待他好,將来他未必不能记你的好。可你要是动了歪心思,哼,这院子里的人,眼睛都亮著呢。” 易中海连忙点头:“是,是,我明白了龙太太,以后我一定好好待小凡,绝不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他生怕聋老太再说出什么重话,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他倍感压力的地方。 聋老太摆了摆手:“行了,你回去吧。记住我今天的话,別做傻事。” 易中海如蒙大赦,连忙应了声“是”,转身轻手轻脚地拉开门,左右看了看,见院子里依旧静悄悄的,才像做贼一样溜了出去,快步回了自己的东厢房。 看著易中海狼狈离去的背影,聋老太轻轻嘆了口气,將烟杆放在桌上,眼神望向窗外林亦凡家的方向,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林亦凡通过意念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易中海,聋老太……这院子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聋老太虽然斥责了易中海,但她话里话外,又何尝不是在为自己的养老考虑呢? 说什么“好好对他,就是一个最好的养老对象”,说到底,还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潜在的“工具”。 不过,相比於易中海的赤裸裸的贪婪,聋老太的手段显然要高明得多,也隱蔽得多。 “养老对象吗?”林亦凡低声自语,眼神变得幽深。在这个吃人的年代,想要依靠別人养老,简直是天方夜谭。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他从床上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向中院和前院。各家的门都紧闭著,刚才的闹剧仿佛从未发生过。 但林亦凡知道,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贾张氏的叫囂,易中海的算计,还有那些躲在门后窥视的眼睛……这一切都在提醒他,这是一个吃人的社会。 他必须儘快提升自己的实力,积攒足够的力量,才能在这个乱世中立足,才能保护好自己,找到消失的父母。 想到这里,林亦凡心里一个激灵,他发现自从穿越过来,融合了原主的记忆开始,自己的心里就一直有著要找到父母的执念。 於是他默默地说道:我既然占用了你的身体,那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我一定会找到他们,就算是他们不在了,我也要弄清楚他们的下落,给你一个交代。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他攥了攥拳头,小小的手掌中仿佛凝聚起一股力量。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给院子里的老槐树镀上了一层金边,却驱不散林亦凡心中的阴霾。 第29章 聋老太的镇静 他知道,前路必定坎坷。易中海的贪婪只是冰山一角,这个四合院里,甚至整个北平城,还有更多隱藏在暗处的危险和算计。但他不会退缩。 既然老天爷让他重活一世,他就必须活出个人样来。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呵斥声,似乎还有人在挨家挨户地砸门。 “开门!开门!皇军搜查!都快点开门!” 林亦凡心中一凛,今天不是搜查过了吗!怎么又来了?他迅速鬆开窗帘,意念朝四合院门口『看』去。 只见两个穿著便衣的汉奸,带著俩个穿著黄色军装的日本兵,后面跟著十来个偽军,气势汹汹地衝进了前院。为首的那个鬼子,脸上带著狰狞的笑容,手里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大声咆哮著。 院子里的平静,再次被打破。一场新的危机,悄然而至。林亦凡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动声色地『看著外面的一切。 自己屋里值钱的东西早就被他收进了空间,不过他知道,鬼子每次来找事,肯定得『破费』点,要不绝对过不去,正常的应该是一块大洋一家。於是,他往自己的褂子口袋里放了一块大洋。 前院很快传来了邻居们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和鬼子、偽军粗暴的踹门声、呵斥声。 “八嘎!都给我出来!站到院子里去!”那个为首的鬼子军官用生硬的中文咆哮著,刺刀在阳光下闪著寒光,颳得人眼睛生疼。 林亦凡能“看”到,前院的张大爷因为动作慢了些,就被一个偽军狠狠推搡了一把,踉蹌著差点摔倒,嘴角都磕破了,渗出血丝。 张大爷的张大娘嚇得抱著孙子瑟瑟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来。 “搜!给我仔细地搜!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鬼子军官似乎对前院的“收穫”並不满意,又命令道。 於是,那些偽军和汉奸便如狼似虎地衝进了各家各户,翻箱倒柜的声音、瓷器碎裂的声音、桌椅被推倒的声音此起彼伏,夹杂著鬼子得意的狞笑和人们压抑的啜泣声,整个四合院仿佛变成了人间炼狱。 很快,搜查的队伍就逼近了中院。易中海一脸諂媚的笑容,对著领头的汉奸点头哈腰:“太君,唐二爷,我们都是良民,大大的良民啊!家里没什么值钱东西,也没藏什么人,您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那汉奸斜睨了易中海一眼,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一巴掌拍在易中海的脸上:“良民?良民也要搜!皇军的命令,谁敢违抗?滚开!” 易中海被打得一个趔趄,脸上火辣辣地疼,但他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訕訕地退到一边,眼神中闪过一丝屈辱和不甘,但更多的却是对自身安危的担忧。 这时,聋老太在李翠兰的搀扶下来到中院,沉声对领头的汉奸说道:“唐二狗,让他们都住手,你告诉两位皇军,我跟他们特高课的藤田太君是老朋友。 我这个院子里都是老住户,没有一个外人,你们也別再折腾了,我马上让人每家收一块大洋给你们。” 唐二狗听到聋老太的话,脸上的囂张气焰顿时收敛了不少,他有些犹豫地看了看身边的鬼子军官。 那鬼子军官显然也知道藤田的名號,眉头皱了皱,用日语跟唐二狗嘀咕了几句。 唐二狗连连点头,隨即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聋老太说道:“龙太太,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那我们就给您个面子。不过,这皇军的规矩……” “规矩我懂。”聋老太打断他,对一旁脸色发白的李翠兰吩咐道,“翠兰,去,挨家挨户说一声,让各家都准备一块大洋,送到中院来。告诉他们,就说是我的意思,破財消灾。” “哎,好。”李翠兰如蒙大赦,连忙应声,转身匆匆往后院跑去。 唐二狗见状,便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暂时停止搜查,但那些鬼子和偽军依旧虎视眈眈地盯著院子里的人,气氛依旧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亦凡“看”著这一幕,心中对聋老太的能量和镇静又多了几分认识。没想到她一个女人,面对穷凶极恶的鬼子竟然如此从容,难怪在这院子里地位超然。 没过多久,李翠兰就带著几家凑的大洋回来了,林亦凡也適时地从后院走了出来,將口袋里的一块大洋交给了李翠兰。 他低著头,儘量让自己显得不起眼,眼角的余光却警惕地观察著那几个鬼子和偽军。 为首的鬼子军官数了数大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对著聋老太不伦不类地说了句“有西”,便挥了挥手,带著一眾手下骂骂咧咧地走了。 直到那些人彻底消失在胡同口,四合院里的人们才仿佛虚脱一般,瘫软在地,大口喘著粗气。张大爷捂著嘴角,疼得直抽气,张大娘则抱著孙子,低声啜泣起来。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回家去,把门关好嘍。”聋老太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也由李翠兰搀扶著,颤巍巍地回了屋。 易中海看著地上散落的杂物和邻居们惊魂未定的样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也只能嘆了口气,默默地收拾起自家被翻乱的东西。 林亦凡没有立刻回屋,他走到前院,看到张大爷正坐在门槛上,用手巾擦拭著嘴角的血跡。 他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从口袋里又摸出两块大洋,递了过去:“张大爷,您拿著,去看看医生,买点药。” 张大爷一愣,看著林亦凡递过来的大洋,又看了看他稚嫩的脸庞,摇了摇头,摆著手说:“孩子,大爷没事,不碍事,这钱你自己留著吧,你一个人……不容易。” “大爷,拿著吧。”林亦凡把大洋塞进张大爷手里,“就当是……我借给您的,以后我有困难了,还得请您多帮忙呢。” 张大爷看著手里的大洋,又看看林亦凡坚定的眼神,眼眶不禁有些湿润,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孩子,好孩子啊……大爷谢谢你了。” 林亦凡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后院走去。 第30章 出城 夕阳的余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这个小小的身影,在经歷了这一系列的变故后,似乎又多了一份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坚韧。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鬼子和汉奸的搜查不会停止,四合院里的算计也不会消失。 他必须更加小心,更快地成长起来,要杀得鬼子不敢上街,要让汉奸不敢抬头,要让那些心怀鬼胎的人彻底断了念想! 回到屋里,他没有点灯,只是静静地坐在黑暗中,脑海里飞速思考著应对之策。空间里有食物和水,短时间內生存不成问题,但总不能一直躲著。 他需要信息,需要了解外面的局势,更需要找到一个能安身立命,甚至积攒力量的方法。 不过后面这几天得苟著点,第一次为了物资出手,考虑得不够全面,后面得让鬼子解除了戒严和宵禁再说,要不出去熟悉环境和侦察情况太不方便了。 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林亦凡除了到何大清家吃了一次晚饭,其他时间几乎都在自己的空间里面。 他在空间里不断地练习八极拳,他要让暴增的力量、自己的身体以及八极拳充分融合,达到人拳合一的境界。 空间里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外界一天,空间里足有十天,这给了他充足的练习时间。 他一遍又一遍地打著八极拳的招式,从最基础的“桩功”开始,扎马、出拳、踢腿,每一个动作都力求標准、精准。 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顺著脸颊滑落,滴在空间里坚实的土地上,溅起微小的尘埃。 渴了,他就喝灵泉,饿了,就吃在空间里做好的红烧肉米饭。这两天,他又在空间里做了一大锅红烧肉。 系统灌输八极拳的招式,但那只是理论上的,真正將其化为己有,需要成千上万次的重复练习。 林亦凡能清晰地感觉到,隨著练习的深入,身体的协调性越来越好,力量的掌控也愈发精准,拳风带动的气流声也越来越响。 除了练习拳法,他也开始整理空间里的物资,將食物、水、药品分门別类地放好,同时清点那些从鬼子和汉奸那里缴获的武器弹药。 这些都是他未来防身甚至反击的依仗。他仔细地擦拭著每一把枪,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感到一丝安心。 他知道,光有武器还不够,还需要精准的射击技巧,这也是他接下来需要学习和练习的重点。不过,这个只能等鬼子解除戒严和宵禁后去城外练习。 到了第三天,来院子里敲门的总算不是鬼子了,一早就来敲门的是娄氏轧钢厂的一个管事,他来通知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去厂里復工。 接著是何大清当大厨的鸿宾楼,也让人来叫他,说是鬼子已经解除戒严,酒楼从今天开始就正常营业了。 林亦凡在自己屋里『看』著外面的情况,心中暗道:“戒严终於解除了。”这几天在空间里虽然安全,但如同与世隔绝,让他很不適应。 现在好了,终於可以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顺便寻找机会了。 他没有立刻出门,而是先在屋里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了一件乾净的粗布褂子。这件褂子是他在鬼子杂货店缴获的,虽然样式简单,但胜在结实耐穿。 一切准备就绪,林亦凡锁好门,先来到聋老太门口,敲了下门,里面传来聋老太略显沙哑的声音:“谁啊?” “龙奶奶,是我,亦凡。”林亦凡轻声应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聋老太正坐在桌边抽著旱菸,见是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是你啊,有事?” 林亦凡站在门口,微微躬身道:“龙奶奶,戒严解除了,我想著去城外亲戚家看看,看我父母去他们那没有,这不特地跟您说一声。” 他也不知道自己家还有没有亲戚,或者亲戚在哪里,可这不就是个藉口吗? 聋老太放下烟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穿著乾净整齐,眼神清明,不似之前那般怯懦,点了点头:“嗯,你要去城外?如今兵荒马乱的,路上可不太平。你一个半大孩子,认得路吗?” 她顿了顿,又道,“城外不比城里,鬼子、土匪都多,你可得当心些。”语气里虽听不出太多关切,但也少了平日的疏离。 林亦凡心中微动,这聋老太虽心思深沉,倒也並非全然冷血。他恭声道:“谢龙奶奶关心,我记得大致方向,会小心的。就是……出去一趟,少则两三天,多则五六天,若院里有什么事,还请龙奶奶多担待。” 他这话既是客气,也是一种试探,想看看聋老太对他这个“潜在养老对象”的態度。 聋老太深深吸了口旱菸,烟雾繚绕中,她的声音有些模糊:“你去吧,院里能有什么事?你自己在外头,万事小心为上。” 说著,她从炕席下摸出几张皱巴巴的角票,递了过来,“拿著,路上买点乾粮水喝。” 林亦凡看著那几张角票,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聋老太会给他钱。这钱不多,但在眼下这个时候,却也算是一份心意,或者说,是一种姿態。 他没有推辞,双手接过,认真地道:“谢谢龙奶奶,这钱我记下了,回来还您。” “去吧去吧,”聋老太摆了摆手,不耐烦似的,“早去早回。” 林亦凡又鞠了一躬,转身离开。走出四合院的大门,胡同里已经有了些许行人,大多行色匆匆,脸上带著几分劫后余生的疲惫和对未来的迷茫。 路边偶尔能看到几个穿著破烂、面黄肌瘦的乞丐,伸著枯槁的手向路人乞討,眼神麻木。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煤烟和劣质食物混合的味道,这就是北平城的气息,真实而残酷。 林亦凡没有停留,沿著熟悉的街道往前走。来到安定门,城门口的偽军和鬼子看他是个孩子,隨便看了眼,便放他出去了。 来到城外,空气都比城里清新了许多,带著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林亦凡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胸中的憋闷消散了不少。 第31章 练枪 城外的景象与城內截然不同。没有了高耸的城墙和密集的房屋,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田野。 虽然此时已是深秋,田地里大多光禿禿的,但偶尔也能看到几株倔强的野草在寒风中摇曳。 远处的村庄炊烟裊裊,隱约传来几声犬吠,给这片萧瑟的土地增添了一丝生气。 还好今年的雪不多,路上还算好走,林亦凡避开村庄,朝著北面的山里跑去,差不多两个小时,他便来到了一处隱蔽的山坳。 这里树木茂密,怪石嶙峋,地势十分险要,地上的积雪也早就化完了,是个绝佳的藏身和练枪之地。 他先是仔细勘察了四周,確认没有任何人跡后,便开始测试空间的收取能力,他现在精神力的查看距离大概是两百米,於是,决定从两百米处的石块开始收取和投放。 他先选好了一些目標,从小到大,最大的一块石头大概有三百斤左右。然后退到两百米的地方,先是集中精神盯著一块小石头,心里默念“收”那小石头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经出现在空间里。 接著,他逐渐往大的收,发现,在两百米的距离,能收取和投放的最大重量大概是五十斤。 隨后他又缩短了和目標之间的距离,发现,在缩短到一百米的时候,他能收取和投放的最大重量已经到了一百斤,到了五十米的距离,他就能收起一百五十斤的东西。 如果被他的手摸到,山坳里一块好几千斤的大石头,也能轻鬆地收进空间,不过,投放出去的距离只有十米左右。 测试完收取,他又开始练习投放的精准度,將空间里的石块、树干精准地投放到指定位置,从最初的偏差半米,到后来能让拳头大的石子稳稳落进一个树洞里,精神力的操控精度在一次次练习中飞速提升。 两个小时后,林亦凡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精神也有些疲惫,但眼神却愈发明亮。 他能清晰感觉到,经过这番高强度的练习,自己对精神力的掌控又上了一个台阶,不仅收取投放的速度更快,距离也隱隱有突破两百米的跡象。 稍作休息,补充了些灵泉水,林亦凡开始了今天的重头戏——练枪。 他从空间里取出那把缴获的三八式步枪,仔细检查了枪机、枪管和弹仓,確认无误后,又拿出几发子弹压入弹匣。 选了二十米外的一棵树干作为目標,他深吸一口气,回忆著从电影和书籍里看到的射击要领,双手持枪,三点一线瞄准树干上的一个树瘤。 “砰!”枪声在寂静的山坳里骤然响起,惊起一片飞鸟。 子弹打在了树干旁边的泥土里,溅起一小撮尘土。 “果然没那么容易。”林亦凡並不气馁,前世他连真枪都没摸过,能把子弹打出去就不错了。 他调整呼吸,再次瞄准,这一次他更加专注,手指缓慢而均匀地扣动扳机。 一个小时后,当一盒子弹打完,林亦凡已经能勉强將子弹打在树干直径半米的范围內了。 虽然距离精准射击还有很大差距,但对於一个初次摸枪的新手来说,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成绩。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和震得发麻的虎口,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空间里还有不少子弹,足够他练习用了。 突然,他想起穿越前所看小说里面描述的,那自己是不是也能利用精神力和现在强悍的身体做到指哪打哪呢。 这个可以试试,於是他再次从拿出一个桥夹,把子弹压入弹仓。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右手持枪,左手稳稳托住枪身,目光锐利地锁定一百米外的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块。 这一次,他没有急於扣动扳机,而是將一部分精神力缓缓延伸出去,如同无形的触手,轻轻“包裹”住枪身和即將击发的子弹。 隨著精神力的注入,林亦凡感觉自己与手中的步枪仿佛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联繫。 枪身的轻微震动、呼吸带来的晃动,甚至是空气的微弱流动,都清晰地反馈到他的感知中。他能“看”到枪管的细微偏移,能“感觉”到子弹在枪膛內的状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就是现在!” 林亦凡心中一动,精神力精准地引导著枪身,修正著呼吸带来的偏差,右手食指轻轻用力。 “砰!” 又是一声枪响,但这一次,林亦凡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子弹没有像之前那样偏离目標,而是精准地命中了那块石块,碎石飞溅! “成了!”林亦凡心中一阵狂喜。虽然消耗了不少精神力,让他脑袋有些微微发胀,但这初步的成功无疑证明了他的想法是可行的。 精神力配合身体的掌控力,果然能极大地提升射击精度! 他没有停歇,趁著这种感觉还在,迅速更换弹匣,继续练习。这一次,他不再仅仅依靠传统的三点一线瞄准,而是將精神力融入其中,不断微调,感受著每一次击发时的细微差別。 子弹一颗颗射出,枪声在山坳里迴荡。起初,精神力的消耗让他有些难以持续,射击精度也时好时坏,但隨著练习的深入,他对精神力的运用越来越熟练,消耗也逐渐降低。 当又一个弹匣打空时,林亦凡已经能在一百米的距离上,將所有子弹命中一个碗口大小的区域,偶尔甚至能精准地击中他选定的细小目標。 这种进步速度,若是被任何一个老兵看到,恐怕都会惊掉下巴。 “呼……”林亦凡放下步枪,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额头上已满是汗水,精神也有些疲惫,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知道,自己无意中又找到了一个强大的能力结合点。精神力不仅能用於空间收取投放,还能辅助战斗,这简直是如虎添翼! 他靠在一棵大树上休息,一边恢復著消耗的精神力,一边思考著如何进一步提升这种能力。 或许可以尝试更远的距离,或者在移动中射击?甚至,能不能用精神力直接影响子弹的飞行轨跡?想到这些可能性,林亦凡的心中就充满了期待。 第32章 收点野味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暉透过树枝的缝隙洒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了,林亦凡收好枪,朝山腰处一个早就看好的山洞跑去,打了半天的枪,周围的野兽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他走进山洞,在里面看了下,发现里面的空间还挺大,也挺乾燥,满意地点了下头,然后回到山洞口,放出一块大石头,把洞口堵好。 接著从空间里拿出提前收好的枯枝和分解好的树木,点好一堆篝火上面特地放了两个大树桩子,隨后就进入了自己的空间。 进入空间后先跳进河里洗漱了一番,换好乾净衣服,从静止仓库里拿出米饭和红烧肉大口地吃了起来。 就这样,到了第三天的下午,林亦凡已经能做到举起就射,打中距离两百米的一只麻雀,真正做到了两百米內指哪打哪,而不是打哪指哪。 通过这几天的练习,他对精神力和空间的运用也越发嫻熟,不仅收取投放的速度提升了近一倍,最大收取距离更是稳稳突破到了两百二十米,精神力包裹下的投放精准度也能控制在厘米级。 身体方面,八极拳的招式在成千上万次的重复演练中,已逐渐內化为一种本能反应,出拳的速度、力量以及身体的抗击打能力都有了显著增强。 更让他惊喜的是,在高强度的精神力和体能双重训练下,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力总量似乎也有了一丝微弱的增长,虽然不明显,但无疑是一个好的开始。 这天傍晚,林亦凡照例在山洞中生起篝火,烤著早上出去收到的野兔。油脂滴落在火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散发出诱人的肉香。 他一边翻动著烤兔,一边回想著这几天的收穫。射击、拳法、精神力、空间掌控……每一项都有长足的进步,这让他对未来增添了不少信心。 “明天再试试用空间收取子弹。”林亦凡撕下一条烤得焦黄的兔腿,咬了一大口,心中暗道。出来已经四天了,最多再两天就该回去了。 再不回去,院里的人,尤其是聋老太那边,难免会起疑心。而且,他也需要回到城里,打探更多的消息,了解鬼子解除戒严后的动向,以及鬼子领事馆的具体情况。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吃完烤兔,他继续回到空间里休息。 第二天一早,起来后他没有像前面一样马上就练拳练枪,而是朝著早就选好的一处山沟跑去,他想趁著这两天,收点动物进空间现在自己的空间里面还什么都没有呢。 也不能说什么都没有,昨天在缴获的大米里面有没有脱完壳的稻穀,於是他一共收集了六斤多,昨天已经都种下去了,浇了点灵泉水后,今天早上看已经有二十公分高了,估计没几天就可以收取空间里的第一批粮食了。 还有在商行里缴获的几只鸡也早就开始下蛋了,两只母鸡也开始孵蛋了,估计要不了多长时间,空间里的鸡和蛋就可以实现自由了。 不过空间里看上去还是有点空旷,最好收到野生动物进去,特別是野鸡野兔、狍子和梅花鹿等,他把精神力放开,笼罩住周围两百米的范围。 跑出去没多远便发现了目標,那是一对山鸡,他意念一动,那对山鸡便在原地消失了,进入了他空间里的自然养殖区。 接著,又是一个野兔家族,收。野鸡收、狗獾收。当他来到山沟里的时候,他的空间里已经收取了十五只野鸡、六窝三十多只野兔和大小九只狗獾。 林亦凡慢慢地摸进山沟,他知道,在里面有个水泡子,他前天来的时候看到水泡子周围有不少动物脚印,不过那时候是周围,水泡子周围什么动物都没有,希望今天一早会有点收穫。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拨开身前半人高的枯草,目光投向那片结著薄冰的水泡子。 果然,几只灰褐色的狍子正在水边低头饮水,它们身形矫健,耳朵尖尖的,警惕地竖著,时不时抬头张望。 不远处,还有一个野猪家族,里面有一头成年公野猪,大概有三百斤左右,两头成年母野猪,体重都在两百多斤,还有五头一百斤左右的黄毛子,最吸引人的还是里面那九只花皮子,都在六十斤左右,这么大的野猪肉最好吃了。 林亦凡心中一喜,这些可都是好东西!他没有贸然出手,而是先將精神力缓缓延伸过去,仔细“观察”著每一只动物的位置和状態。 狍子生性机警,野猪则皮糙肉厚,一旦受惊逃窜,以他现在的速度未必能追上。 他先是锁定了离他最近的一只单独活动的狍子,距离大约一百五十米。精神力如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將其笼罩。 確认目標稳定后,林亦凡心中默念“收!” 那只正在饮水的狍子猛地一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刚想抬头嘶鸣,身体却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现在了空间的养殖区里,正不安地打著转。 成功了!林亦凡心中微定,继续用同样的方法,小心翼翼地收取著。他专挑落单或处於边缘位置的动物下手,避免惊动群体。一只、两只……三只狍子群先后被他收入空间。 接著是野猪。这些傢伙体型较大,林亦凡估算了一下,成年野猪起码有两百多斤。他將距离拉近到一百米左右,集中精神力,瞄准一只体型稍小的野猪,再次发动能力。 “收!” 野猪同样瞬间消失。林亦凡感觉精神力消耗比收取狍子时大了不少,但还在承受范围之內。 他又靠近了点,先把那些花皮子收进空间,接著又瞬移到这群野猪中间,在它们还没反应过来前,就是一通收。 转眼间,整个野猪家族连同那几只狍子便被他一网打尽,悉数收入空间。做完这一切,林亦凡才长舒一口气,额头已然见汗,收取这么多大型动物,对精神力的消耗著实不小。 他意念一动,进入空间,查看起这些新成员。养殖区內,山鸡扑腾著翅膀,野兔在草地上蹦跳,狗獾则警惕地缩在角落。 狍子和野猪们一时还有些懵,在划定的区域內不安地走动,但空间里充足的青草和清澈的溪流让它们渐渐平静下来。 看著这片逐渐热闹起来的养殖区,林亦凡满意地笑了。 看了下手錶,现在马上就十点了,得回去了,於是离开山沟,朝自己练枪的山坳赶去。 第33章 尝试 回到山坳,他没作休息就开始尝试用静止仓库,收取枪里发射出去的子弹。他先拿出一支从钱六根家缴获的驳壳枪,检查了下里面的子弹。 然后,把自己空间的静止仓库笼罩住前面十米的范围,接著便是扣动扳机,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子弹並没有击中前面的目標,林亦凡心里一喜。 他把意念沉入静止仓库一看,果然有一枚弹头漂浮在仓库里面。他高兴地一拍大腿“成功了!”下面就看能不能从仓库里射出去了。 如果能射出去,那就太厉害了,这个就已经是无往而不利的大杀器了,到时候,那就是绝对的消音器,外人能听到的应该只有子弹射穿人体的声音。 林亦凡强压下內心的激动,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第二步——將静止仓库里的子弹发射出去。 他目光紧紧盯著十米外的那个树瘤,集中精神,小心翼翼地將意念探入静止仓库,锁定那枚漂浮的弹头。 这一次,他不再是扣动扳机,而是尝试用精神力“推动”那枚子弹,让它借著原来的火药推力,沿著自己所想的轨跡射出。 然而,事情並没有想像中那么顺利。当他试图用精神力引导子弹离开静止仓库时,那枚弹头却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錮著,纹丝不动。 无论他如何集中意念,甚至尝试加大精神力的输出,子弹依旧漂浮在原地,毫无反应。 “怎么回事?”林亦凡眉头紧锁,有些不解。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明明收取子弹成功了,为什么发射却不行?难道是方法不对?他没有放弃,开始仔细回忆刚才收取子弹的过程和此刻的区別。 收取时,子弹是在高速飞行中被他的精神力和静止仓库的特性捕捉並“收纳”的,这更像是一种“截留”。 而发射,则需要主动赋予子弹一个初速度和方向,这似乎涉及到对静止仓库內部物体的“操控”和“释放”。 他决定换一种思路。或许不能直接“推”出去,而是应该解除静止仓库对子弹的“禁錮”,同时用精神力引导它按照自己设想的轨跡飞行? 他再次集中精神,这一次,他没有强行去“推”子弹,而是尝试著减弱静止仓库对那枚弹头的束缚力,同时用精神力像“牵引”一样,试图將子弹“拉”向仓库外,並瞄准十米外的树瘤。 这个过程异常艰难,精神力的消耗远超之前的任何练习。静止仓库仿佛有一股天然的“粘性”,死死地吸附著里面的物体。 林亦凡咬紧牙关,额头青筋隱现,汗水再次浸湿了鬢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弹头在精神力的牵引下,微微颤动,似乎想要挣脱束缚,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著。 “给我出去!”林亦凡低吼一声,將精神力催动到极致。 就在这时,静止仓库內的弹头猛地一颤,仿佛突破了某种临界点,瞬间从仓库边缘“弹”了出去!“咻!”一声极轻微的破空声响起,几乎细不可闻。 林亦凡立刻將目光投向十米外的树瘤,只见树瘤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新鲜的弹孔!“成功了!”林亦凡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和疲惫。 虽然过程无比艰难,消耗也巨大,但他终究是做到了!他没有立刻庆祝,而是再次將意念沉入静止仓库,发现里面的那枚弹头已经消失不见。 他又看了看那枚嵌在树瘤里的子弹,確认正是自己刚才从静止仓库中“发射”出去的那枚。 “太好了!”林亦凡兴奋地挥舞了一下拳头。 这意味著,他不仅可以无声无息地收取敌人射向自己的子弹,还能將这些子弹重新利用,並且是以一种近乎无声的方式发射出去!这简直就是神技!他尝试著再次收取並发射子弹。 这一次,他有了经验,虽然依旧耗费精神力,但过程明显顺畅了许多。子弹从驳壳枪中射出,被静止仓库无声收纳,然后在他的精神力引导下,悄无声息地射向目標。 如果在实战中,敌人恐怕只会听到自己被击中的声音,却根本无法判断子弹是从哪里射来的!也许就是自己射出的子弹要了自己的命,这简直就是暗杀和偷袭的终极利器! 林亦凡越想越是激动,他甚至开始设想,如果用步枪进行这种操作,在更远的距离上,岂不是能做到真正的“来无影去无踪”? 他立刻拿起那把三八式步枪,装填好子弹,开始尝试。 步枪子弹的威力和初速都远超驳壳枪子弹,收取和发射的难度也相应增加。 第一次尝试,子弹成功被收取,但在发射时,精神力险些控制不住,子弹偏离了目標。 但他没有气馁,一次又一次地尝试,不断调整精神力的输出和引导方式。时间一点点过去,山坳里偶尔响起几声沉闷的枪响(他需要扣动扳机来產生子弹飞行的初始状態以便收取)。 但更多的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林亦凡专注而略显疲惫的呼吸声。当夕阳再次西下,给山林染上一层金色时,林亦凡终於能够相对熟练地用静止仓库收取並发射步枪子弹了。 虽然精神力消耗巨大,每一次完整的收取发射都让他脑袋隱隱作痛,但他已经能够在两百米的距离上,將收取的步枪子弹准確地射入树干上的目標区域。 这无疑又是一个里程碑式的突破!林亦凡放下步枪,瘫坐在草地上,大口喘著气,但脸上却洋溢著前所未有的笑容。 他知道,现在杀鬼子就像点滑鼠一样,真正做到了指哪打哪,並且还是无声无息地。有了这个能力,他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时代,又多了一张最强大的底牌! 夜幕悄然降临,林亦凡简单吃了些东西,便进入空间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林亦凡便醒了过来。经过一夜的调息,精神力已经恢復了七七八八,身体也充满了力量。 他知道,今天是他离开这片山林,返回城里的日子。 第34章 被忽略的精神力 在离开之前,他还有最后两件重要的事情要做——首先是收取足够多的子弹(从手枪和步枪里发射出去的子弹)。 另外。就是清理痕跡。他不能留下任何可能暴露自己的线索。 他先是將山洞里的篝火彻底熄灭,用泥土掩埋好灰烬,確保看不出任何燃烧过的痕跡。接著,用大石把洞口封了起来。 然后来到射击区,把空间里的枪和子弹都拿了出来,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装填、射击。“砰砰砰……”沉闷的枪声在清晨的山林中响起,惊起几只早起的飞鸟。 他没有停歇,机械而精准地重复著动作:装填子弹,扣动扳机,收取弹头,再装填,再射击。汗水顺著他的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但他毫不在意,眼神专注而坚定。 一次枪响,都意味著静止仓库里多了一枚可以重复利用的弹头。他需要儘可能多地储备这些“无声的杀手”,以备回城后的不时之需。 鬼子领事馆防卫森严,未来的行动必然充满危险,多一分准备,就多一分胜算。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已经西斜,林间的雾气早就散去。 林亦凡感觉精神力消耗巨大,脑袋有些昏沉,哎!还是没考虑周全,把精神力给忽略了。但看著漂浮在静止仓库里的弹头,他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粗略估计,至少也有上千枚了,足够应对接下来一段时间的高强度战斗。他停下射击,將所有的枪枝重新擦拭乾净,仔细保养后收回空间。 接下来是清理射击区的痕跡。地上散落的弹壳必须全部收起,不能留下任何一枚。 他將精神力展开,细致地扫描著每一寸土地,確保没有遗漏。那些被子弹击中的树木,他也用砍刀小心地处理了一下表面,儘量让弹痕不那么显眼。 做完这一切,他又检查了一遍自己这几天活动过的区域,確认没有留下任何脚印或其他可能暴露身份的物品。 一切准备就绪,林亦凡最后看了一眼这片他待了六天的山林。这里见证了他实力的飞速提升,也给予了他丰厚的回报。 他深吸一口山林间清新的空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鬼子们,我回来了。”他在心中默念,隨即转身,毅然朝著山下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稳健而坚定,背影逐渐消失在密林深处。 这一次,他不再仅仅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学员,而是怀揣著秘密武器和满腔热血,准备在敌人的心臟地带,掀起一场新的风暴。 在夜幕降临前,林亦凡回到了安定门,城门口的偽军和鬼子正在检查著 每一个进出城的人。 他將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儘量让自己看起来和普通的进城百姓没什么两样,然后混在人群中,低著头,隨著人流慢慢向前挪动。 他能清晰地闻到偽军身上那股劣质菸草和汗臭混合的味道,还有鬼子兵身上特有的那种皮革和机油的气息。 这些气味让他胃里一阵翻腾,强忍著才没有表现出来。 轮到他接受检查时,一个满脸横肉的偽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粗声粗气地问道:“小孩!干什么的?从哪儿来?” 林亦凡心中早已打好腹稿,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憨厚笑容,回答道:“老总,我就城里的,去乡下走亲戚来的。” 那偽军看了看林亦凡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和脚上沾著泥土的布鞋,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 旁边的一个鬼子兵也用生硬的中文问了句:“开路,开路。”偽军见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滚吧滚吧,快点进城,別在这儿挡道!” 林亦凡心中鬆了口气,脸上依旧保持著那副憨厚的笑容,连忙点头哈腰地说了声“谢谢老总”,便快步通过了城门,融入了城內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一进入安定门,城內的景象便与城外的寧静截然不同。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虽然不少店铺的门脸显得有些陈旧,但依旧有不少行人来来往往。 只是,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压抑的气氛,偶尔能看到穿著黄皮军装的鬼子兵和偽军在街上巡逻。 还不时地看到身穿便衣的汉奸,他们腰间挎著枪,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周围,让原本应该热闹的街道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林亦凡不敢久留,他低著头,儘量避开那些巡逻的鬼子和偽军,专挑一些小巷子穿行。他对这一带还算熟悉,很快便七拐八绕回到了南锣鼓巷。 站在四合院门口,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用精神力查看了下大院里的情况,又仔细观察了周围的环境,確认没有异常后,才轻轻敲响了院门。张大爷的声音从门后响起“谁啊?” “是我,张大爷,我是亦凡,我回来了。”林亦凡压低声音应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张大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看到林亦凡,张大爷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但很快又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一把將林亦凡拉了进来,迅速关上院门。 “你这孩子,这几天跑哪儿去了?可把我担心坏了!” 张大爷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责备,眼神里却满是关切,“城里最近不太平,鬼子查得紧,你一个孩子,別在外面瞎晃悠。” 林亦凡心中一暖,知道张大爷是真心关心自己。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解释道:“张大爷,我去乡下一个远房亲戚家待了几天,我想看看我父母去了没有,顺便也让他们帮忙打听一下。您放心,我没事。” 张大爷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有多问,只是嘆了口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进去吧,外面凉。” 林亦凡点点头,朝著后院走去。院子里很安静,所有人都在自己家吃晚饭呢。 他回到后院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紧绷的神经才终於放鬆下来。 一股强烈的疲惫感瞬间席捲全身,他直接进入空间,喝了几口灵泉就躺在床上,连衣服都没脱就沉沉睡了过去。这几天高强度的训练和精神力消耗,早已让他透支到了极限。 第35章 送粮 这一觉,林亦凡睡得格外沉,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过来。醒来后,他感觉精神好了很多,只是脑袋还有些隱隱作痛,那是精神力过度消耗的后遗症。 他先喝了点灵泉,便开始在空间里洗漱,洗漱好后便朝前院走去,他准备出去买点包子放在空间里,这样,就是在杀鬼子的时候也不会耽误自己吃饭。 他刚走到前院,就看到张大爷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手里拿著旱菸袋,眉头紧锁地抽著烟,似乎有什么心事。 听到脚步声,张大爷抬起头,看到是林亦凡,便放下菸袋,招呼道:“亦凡醒了?快来坐,我刚让你张婶给你留了粥,热一热就能吃。” 林亦凡走过去坐下,看著张大爷愁眉不展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张大爷,您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张大爷嘆了口气,磕了磕菸灰,声音低沉地说道:“唉,还能有什么事,还不是城里的小鬼子闹的。 昨天下午,我去街口王记粮店买米,听掌柜的说,最近鬼子查得越来越严了,不光是盘查行人,连各家各户的粮食和布匹都管得紧了。 说是要『统制』,说是为了『大东亚共荣』,我看啊,就是想把咱们老百姓手里的东西都搜刮乾净!” “统制粮食和布匹?”林亦凡心中一动,这倒是个新情况。他之前在山林里一心训练,对城里的变化並不了解。 “是啊,”张大爷继续说道,“说是以后买米买面都得凭『良民证』和鬼子发的『配给票』,一个人一个月就那么点定量,哪够吃的? 尤其是咱们这些穷苦人家,本来日子就紧巴巴的,这一下,更是雪上加霜了。 还有布,说是要优先供应他们的『皇军』,老百姓想买块布料做件新衣服,难嘍!” 林亦凡的眉头也皱了起来。鬼子这一手確实狠毒,民以食为天,控制了粮食,就等於掐住了老百姓的脖子。 他们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满足其战爭机器的需要,另一方面,恐怕也是想通过这种手段来削弱民眾的反抗意志,巩固他们的统治。 “那街上的人反应怎么样?”林亦凡问道。 “还能怎么样?敢怒不敢言唄!”张大爷有些气愤地说道,“有几个年轻人不服气,在粮店门口跟鬼子的『经济警察』理论了几句,就被抓走了,到现在还没放回来呢! 听说啊,有的地方已经开始有人饿肚子了,再这么下去,真不知道这日子该怎么过……” 说到这里,张大爷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担忧。院子里的气氛也变得沉重起来。 林亦凡沉默了。他知道张大爷说的都是实情。鬼子的统治只会越来越残酷,他们绝不会允许老百姓有好日子过。 自己现在虽然有了一些自保和反击的能力,但面对鬼子如此大规模的经济封锁和压迫,个人的力量还是显得有些单薄。 “张大爷,您別太担心,”林亦凡想了想,安慰道,“总会有办法的。对了,您家里的粮食还够吃多久?” 张大爷道:“省著点吃,也就还能撑个三四天。本来想著昨天多买点存著,谁知道就赶上这档子事了。” 林亦凡心中有了主意。他的空间里,之前在商行和杂货店里,搜刮到不少粮食,还有一些罐头和压缩饼乾,足够他一个人吃很久了。 现在既然知道了粮食紧张,拿出一些来接济张大爷和院子里的其他几户人家,也是应该的。 “张大爷,您別著急,”林亦凡说道,“我这次从乡下回来,带了点粮食,加上我父母原来攒的,都被我藏起来了。不多,但省著点吃,应该能帮您撑一阵子。等会儿我拿给您。” 张大爷一愣,隨即摆了摆手:“那怎么行!你一个孩子,自己都不容易,我怎么能要你的粮食?” “张大爷,您就別跟我客气了,”林亦凡坚持道,“这粮食也是我亲戚给的,我一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 您拿著,不光是您,还有后院的李婶他们几家,也都分一点。都是街坊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林亦凡知道张大爷的脾气,便又补充道:“再说了,我一个人住,存那么多粮食也显眼,万一被鬼子发现了,反而麻烦。放在您那儿,或者分下去,反而安全些。” 张大爷看著林亦凡真诚的眼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眼眶有些湿润:“好孩子,你真是个好孩子……唉,让你受委屈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知道林亦凡父母下落不明,一个人孤苦伶仃,还能想著大家,心里很是感动。 “应该的,张大爷。”林亦凡笑了笑,站起身,“您等我一下,我去拿。” 说完,他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后,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了一百斤玉米面,分成五个袋子装好。 大米、白面和罐头他可不敢拿出来,如果让鬼子和汉奸知道你吃大米和白面,等著你的就只有一颗铜豌豆。 这些东西不算太多,但对於眼下缺粮的几户人家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他注意著院子里几家的情况,特別是贾家,要是让贾张氏知道了,一准跑去鬼子那告密。 他將这些东西分几次悄悄搬到前院,张大爷连忙上前帮忙,將粮食小心翼翼地搬到自己屋里藏好。 “这么多!”张大爷看著袋子里的粮食,惊讶地压低了声音,“亦凡,你这……” “嘘,”林亦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张大爷,这事您知道就行了,別声张。 晚上等大家都睡熟了,您再悄悄给后面李婶他们几家送过去一些,就说是您托乡下亲戚弄来的。” 张大爷点了点头,重重地拍了拍林亦凡的肩膀:“我知道该怎么做。好孩子,谢谢你了!” 林亦凡笑了笑:“谢什么,咱们都是一家人。对了张大爷,我出去一趟,买点包子,您要不要也带几个?” 张大爷道:“不用了,家里还有粥,你自己去吧,路上小心点,早点回来。” “嗯。”林亦凡应了一声,便离开了四合院。他没有直接去常去的那家包子铺,而是先绕了几条街,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第36章 茶馆 街上的行人並不多,他们大都缩著脖子,靠在路边匆匆忙忙地走著,看到经过的鬼子巡逻队则立即停下鞠躬致意。 林亦凡人小,目標也小,凭著原主的记忆,他一连走了六家早餐店和饭店,才买到了一百个素包子,还是二合面的,其他窝头他没要,妈滴,这次又想差了,看来想偷懒都不成。 还是抽时间在空间里自己做吧,反正在商行缴获了两口大锅,还有好几个蒸屉,自己空间里什么食材都有,还是看看去哪里打探消息的好。 一抬头,发现自己居然站在一家茶馆的门口,这不就是最好的情报收集中心吗?不过自己一个孩子,跑进去坐著喝一天茶好像不好,这该怎么办呢? 林亦凡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看到茶馆门口有个卖香菸洋火的小摊,摊主是个头髮花白的老头,正缩著脖子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林亦凡走过去,从兜里摸出几枚皱巴巴的零钱,买了一包“哈德门”。 “大爷,”林亦凡压低声音,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这茶馆里头,平时都有些什么人去啊?热闹不?” 那老头见有生意上门,脸上堆起一丝笑容,接过钱,数了数,才慢悠悠地说道:“热闹?嘿,咋不热闹!三教九流的人都有。 有穿著体面的商人,有挎著枪的『老总』,还有些游手好閒的『爷』……不过啊,小娃子,这地方可不是你该去的,里面龙蛇混杂,小心惹祸上身。” 林亦凡心里瞭然,笑著点了点头:“我晓得,就是好奇问问。谢大爷了。”说完,他拿著那包烟,没有直接进茶馆,而是绕到了茶馆的后巷。 后巷狭窄而阴暗,堆著一些杂物和垃圾,散发著一股霉味。林亦凡走到茶馆后墙根,精神力迅速散开,发现周围没人,一闪身便进入了空间。 他將精神力悄然展开,覆盖了整个茶馆的一楼大堂。茶馆里果然人声鼎沸,烟雾繚绕。几张桌子旁,坐著不同打扮的人,正唾沫横飞地聊著天。 他屏住呼吸,仔细分辨著那些谈话声。大多是些家长里短、生意上的琐事,但也夹杂著一些有用的信息。 “……听说了吗?昨天晚上,城东的『福顺布庄』被宪兵队抄了,掌柜的都被带走了,说是通『匪』!”一个穿著绸缎马褂的商人压低声音,对同桌的人说道。 “哦?还有这事?那布庄老板不是跟皇军翻译官关係挺铁的吗?”另一个人惊讶道。 “嗨,此一时彼一时啊!现在风声紧,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得罪了什么人,被人给捅上去了……” 林亦凡心中一动,鬼子又在抓人了?是真的通匪,还是藉口搜刮?他继续听著。 邻桌几个穿著短打的汉子,嗓门比较大,似乎是些拉车的或者搬运工,正抱怨著:“……这日子没法过了!粮食配给又减了,还儘是些发霉的陈米和棒子麵!布也贵得离谱,一件单衣要抵半个月的嚼用,这冬天可怎么熬啊!” “谁说不是呢!前天我拉活,碰到个鬼子兵,嫌我挡路,上来就给了我一枪托!他娘的,要不是打不过,老子真想跟他拼了!” “小声点!你想找死啊!”旁边有人赶紧拉住他。 林亦凡默默听著,这些信息虽然零散,但也让他对城里的局势有了更具体的了解。鬼子的统治政策確实让百姓怨声载道,民怨已经积累到了一定程度。 他正凝神听著,忽然,精神力感知到门口进来几个穿著黑色制服,腰间挎著枪的人。 为首的是一个瘦高个,三角眼,脸上带著一股阴鷙之气。茶馆里的喧闹声似乎都小了一些,不少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是特高课的人!”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林亦凡心中一凛,特高课?这些傢伙可是鬼子的耳目,专门负责情报和反特,比宪兵队还要难缠。 他『看』到那几个特高课的人径直走径直走到柜檯前,找茶馆老板要了个楼上的包间,转身便上了二楼。 林亦凡心中一动,特高课的人居然会来这种普通茶馆,还特意要了包间,恐怕不是来喝茶的。 他连忙將精神力集中到楼梯口,果然,那几个特高课的人上了楼,进了二楼最里面的一间包厢。 包厢的隔音效果似乎还不错,但在林亦凡精神力的感知下,就连他们的眉毛动一下都清清楚楚地出现在他脑海里。 瘦高个三角眼一进包厢,便烦躁地扯了扯衣领,对著身后的几个手下骂骂咧咧:“八嘎!这鬼天气,冷得像冰窖!司令官阁下严令我们限期破案,中佐阁下又都压到我们头上,现在整个北平就差挖地三尺了?让我们上哪去找凶手!” 一个矮胖的手下连忙諂媚地递上一支烟,帮他点上:“太君息怒,那凶手狡猾得很,杀了松井商行那么多人,又灭了田边参谋长满门,还把那侨民的杂货店一窝端了,手段乾净利落,一个活口、一点线索都没留下,实在是不好查啊。” 三角眼狠狠吸了一口烟,將菸蒂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不好查也得查!司令官阁下说了,三天之內再抓不到人,我们特高课全体都要切腹谢罪!你想切腹吗?” 矮胖手下嚇得一哆嗦,连连摇头:“不想不想,太君,我不想死!” “不想死就给我想办法!”三角眼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全城戒严这么久,那凶手肯定还在城里!他杀了那么多人,肯定需要藏身之处,需要吃喝! 给我加大排查力度,特別是那些贫民区、棚户区,还有城里的大小客栈、寺庙,一个都不能放过!还有,严密监控所有进出城的路口,一只苍蝇都別想飞出去!” 另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说道:“太君,我们已经把城里翻了个底朝天了,连耗子洞都快掏遍了,还是没发现可疑人物。会不会……那凶手根本就不是一个人?或者,他有什么特殊的藏匿手段?” 三角眼眉头紧锁:“特殊手段?能有什么特殊手段?难道他会土遁不成?我看就是你们办事不力!废物!一群废物!” 第37章 情报 他烦躁地在包厢里踱来踱去,忽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找不到人,就给我抓!凡是有嫌疑的,不管男女老少,通通抓起来!寧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我就不信撬不开那些人的嘴!” 矮胖手下脸上露出一丝难色:“太君,这样会不会……引起民愤太大?现在城里因为粮食统制的事情,老百姓已经够不满的了……” “民愤?”三角眼冷笑一声,“一群支那人而已,他们的命比螻蚁还贱!民愤又怎么样?谁敢反抗?皇军的刺刀可不是吃素的!给我抓!出了事我担著! 你们记住,只有三天时间。 到礼拜六就是领事馆的迎新晚宴,届时参加的都是我们帝国的军政要员,我们得提前两天进行布置,绝不能让那凶手在这之前再闹出任何乱子! 否则,別说切腹,我们都得被司令官阁下扒皮抽筋!”矮胖手下不敢再多言,只能连连应是。 三角眼又交代了几句,无非是加强巡逻、重点盘查之类的话,便挥手让手下们先下去执行命令,自己则留在包厢里,独自喝著闷茶,眉头紧锁,显然也对这棘手的案子毫无头绪。 林亦凡將精神力从包厢收回,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礼拜六领事馆的迎新晚宴……军政要员……”林亦凡咀嚼著这两个信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这些鬼子高官聚集在一起,这不正是送上门来的“贡献值”和“技能点”吗? 杀一个少將不过癮,要是能在晚宴上多“送走”几位,或者捞上个中將什么的,那贡献值还不得爆棚?系统还能直接升级。 不过,这风险也极大。 领事馆这种地方,安保级別肯定是最高的,自己现在虽然实力有所增长,但毕竟只是一个人,硬闯无异於自杀,好在自己有空间,还能瞬移。 看来,得好好计划一下才行。他收敛心神,不再继续监听包厢里的动静,那三角眼也只是在唉声嘆气,没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亦凡意念一动,离开了空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后巷。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了茶馆后巷,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首先,得去实地勘察一番,看看领事馆周围的环境和建筑。另外,想办法弄到礼拜六领事馆晚宴的具体信息,比如时间、地点、安保部署、出席人员名单等等。 这些情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弄到的。特高课的人都焦头烂额,可见鬼子对这次晚宴的重视程度。 林亦凡摸了摸下巴,目光在街上来回扫视,试图找到突破口。 “或许……可以从那些汉奸或者偽政府的人员身上下手?他们有可能也会受到邀请!”林亦凡喃喃自语。 这些人为了討好鬼子,消息通常比较灵通,而且警惕性可能比特高课的人要低一些。 但怎么接触,又怎么套话,这又是一个难题。 他现在毕竟是个孩子,可能连他们的面都见不到,就算是抓住一个汉奸逼问,他知道的也应该有限,那样动静太大,还容易打草惊蛇。 路过一个报亭时,林亦凡停下了脚步。报纸!虽然现在的报纸大多被鬼子控制,刊登的都是些歌功颂德或者虚假的消息,但偶尔也能从字里行间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或者了解到一些公开的活动信息。 他摸了摸口袋,还有几枚零钱,便买了一份当天的《新民报》。 报纸上充斥著“大东亚共荣”、“皇军威武”之类的陈词滥调,林亦凡看得直皱眉头,快速地翻阅著。 社会版大多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娱乐版更是乏善可陈。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一则不起眼的小消息吸引了他的注意:“为促进日中亲善,加强文化交流,大日本帝国驻北平领事馆將於本周六晚举办盛大迎新晚宴,届时將有军政各界名流出席……” “果然有!”林亦凡心中一喜,但仔细一看,內容极其简略,只提到了时间是“本周六晚”,地点是“领事馆”,其他关键信息一概没有。这等於没说,特高课的人肯定早就掌握了这些。 林亦凡有些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鬼子怎么可能把真正重要的信息登在报纸上。 他將报纸揉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看来,常规的方法是行不通了。必须得用点“特殊手段”。他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起来,精神力下意识地微微散开,警惕地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特殊手段……”林亦凡的手指轻轻敲击著自己的大腿,脑海里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自己有著空间可以藏匿,是不是可以早点潜伏到领事馆附近。只要能接近到两百米范围,自己就能『看』到和『听』到里面的一切。 最多就是自己在那边多耗几天,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自己不懂军事技能。 要是自己懂军事技能,空间里还有缴获的几箱炸药,到时候提前往他们会场一埋,呵呵,那就可以一锅端了。 不过这里面可操作的东西也很多,自己得回去好好规划一下。”想到这里,林亦凡不再停留,加快脚步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他得赶紧回去,將这个大胆的计划细细打磨一番。很快,熟悉的四合院轮廓出现在眼前。 林亦凡收敛心神,从空间里拿出十来个包子,將脸上的神色调整得和平时一样,儘量显得只是个买完包子回家的孩子。 他可不想让院里的那些“有心人”看出什么端倪。尤其是易中海和聋老太,那两个傢伙精得跟猴似的。 进了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大部分人家应该都还在屋里猫冬。林亦凡低著头,快步朝著自己家那间小耳房走去。 路过中院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贾张氏正在自家屋里,隔著窗户玻璃看著外面,嘴里还在嘟囔著什么,脸上依旧是那副刻薄相。 看到林亦凡提著一兜包子回来,她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贪婪的光芒一闪而过。 林亦凡心中冷笑一声,理都没理她,径直朝后院走去,回了屋。“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將外界的一切隔绝开来。 第38章 出城试验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將包子放在桌上,然后转身开始生火。 冰冷的灶台许久未用,引火的柴禾有些潮湿,他从空间里拿出一些乾柴,费了些功夫才燃起一小簇火苗。 林亦凡往灶膛里添了几根细柴,橘红色的火光跳跃著,映在他略显稚嫩却异常沉静的脸上。 看火著了,又加进去几根大的木柴,他没有立刻去吃包子,而是坐在小板凳上,手肘撑著膝盖,双手托腮,开始在脑海中反覆推演著那个针对领事馆晚宴的计划。 “潜伏是第一步。”他自语道,“领事馆周围肯定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想要在晚宴当天靠近两百米內,几乎不可能。 必须提前几天就找个隱蔽的位置藏起来。哪里最合適呢?”还是得提前勘察好。 等到行动开始,往外跑的时候,自己的空间瞬移反而方便,因为到那时候,外围的鬼子肯定往里面集中,外围就会有漏洞或空缺。 接著,他想到了时间。“晚宴是周六晚上,我最好周四或者周五就潜伏过去。” 然后是核心环节——如何在晚宴上製造混乱,並且精准地打击目標,同时確保自己能够全身而退。 “直接衝进去大开杀戒是最愚蠢的办法,特高课的人不是摆设,里面肯定还有不少高手。用炸药?关键是自己不会。”林亦凡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 “精神力是我最大的依仗。只要能靠近到两百米,我就能『看』清里面每一个人的脸,分辨出谁是真正的大鱼。 到时候,或许可以利用空间进行短途瞬移,突然出现在目標身边,一击毙命,然后立刻退回空间或者瞬移到安全地带。 对,就用这个方法!”这个念头让他精神一振,但隨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冷静。 “自己手上有从巡逻队那些鬼子身上缴获的四十来颗手雷,这个应该能利用起来。不过也得明天出城去试一下,以確保行动的成功率。” 计划的轮廓逐渐清晰,但细节仍需完善。比如,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如果被鬼子的高手缠住怎么办?鬼子的高级官员身边可是有忍者保护的。 不知不觉,灶膛里的火已经快要熄灭,屋里的温度並没有升高多少,他又加了几块木柴。 林亦凡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大口,温热的肉馅和鬆软的麵皮让他感到一丝暖意。 他一边吃著包子,一边继续完善著计划的每一个细节,直到窗外天色渐暗,屋里彻底陷入了黑暗,他才进入空间,躺到床上,闭上眼睛,但大脑却依旧在高速运转著。 这场针对领事馆晚宴的猎杀行动,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林亦凡就一个人悄悄地出了院子,今天出城试一下缴获的手雷,看看能不能像自己想的那样使用,如果可以,那可操作的空间就大了。 另外,再去城外给空间里多补充点子弹,最好能在城外找个鬼子据点,多补充点手雷。 他快速地朝著安定门跑去,准备在第一时间就出城,儘快把准备工作都做好。 刚到安定门附近,林亦凡就看到城门口盘查得比往日更加严格了。 几个荷枪实弹的鬼子兵站在城门两侧,眼神凶狠地扫视著每一个进出城的人,旁边还有几个偽军点头哈腰地协助,对每个人都要搜身盘问,速度慢得像蜗牛爬。 林亦凡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庆幸自己今天出来得早,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躲在不远处一个墙角的阴影里,观察了一会儿。 他发现鬼子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青壮年男子身上,对妇女和小孩虽然也盘问,但相对鬆懈一些,搜身也只是象徵性地拍拍。 这倒是个机会。林亦凡迅速走入出城的人群,慢慢地跟著朝前走去。 不一会就轮到了他,一个偽军看了他一眼,问道:“喂!小孩,你干嘛去?” “老总,家里没粮食了,我爹让我回爷奶那拿点棒子麵去。” 林亦凡低著头,声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懦和委屈,眼角还挤出了几滴“急出来”的生理性眼泪。 那偽军见他年纪小,又哭得可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去去,赶紧滚!別在这儿耽误功夫!” 林亦凡如蒙大赦,连忙低著头,加快脚步穿过城门洞,逃出了鬼子和偽军的视线范围。一出城,他立刻挺直了腰板,眼神恢復了锐利和冷静。 “看来鬼子的戒严確实升级了,连出城都这么费劲。”他低声自语,“这样也好,越紧张,他们的破绽可能就越多。” 他没有立刻朝著城外的山林跑去,而是先绕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从空间里取出一套成年人的破旧棉袄棉裤换上。这套衣服是他之前“收集”物资时顺手牵羊弄来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他又用泥巴把脸抹得脏兮兮的,头髮也弄乱了几缕,乍一看,活脱脱一个在城外討生活的小乞丐。做完这一切,他才朝著记忆中那片適合试雷的荒山跑去。 这片山离城不远不近,平时人跡罕至,山石嶙峋,树木稀疏,正好適合进行这种危险的试验。 林亦凡找了一处背风的山坳,確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才小心翼翼地从空间里取出一颗手雷。这是一颗日式九七式手榴弹,沉甸甸的,冰冷的金属外壳透著一股死亡的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回忆著前身从电影、电视剧中“看”到的使用方法。拔掉保险销,磕一下,投掷,然后迅速隱蔽。 “应该不难。”林亦凡给自己打了打气。他找了一块巨石作为掩护,將手雷的保险销小心翼翼地拔掉,然后用力一磕。 “一,二,三!”他在心里默数,然后猛地將手雷朝著前方二十多米外的一处空地上扔了出去。 手雷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咚”的一声落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住。 林亦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紧紧盯著那颗手雷,同时身体已经缩到了巨石后面。 第39章 鬼子检查站 “轰!” 一声沉闷的爆炸声响起,虽然威力不如他想像中那么惊天动地,但也扬起了一片尘土和碎石,气浪夹杂著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 “成了!”林亦凡心中一喜。他等了几秒,確认没有二次爆炸的危险后,才探出头去查看。 只见空地上被炸出了一个小土坑,周围散落著不少碎石和焦黑的泥土。 “威力还行,足够用了。”林亦凡满意地点点头。 接著他又试了一颗,並在延时三秒后收进静止仓库,等了五分钟后,用意念进入仓库一看,只见手雷还是好好地在里面。 隨后他意念一动,那颗手雷出现的离他两百米的地方,两秒后“轰”地一声炸响了。 “成功了!”林亦凡高兴地跳了起来。 他又接连试验了两颗手雷,熟悉了一下爆炸的延迟时间和收取、投放的感觉。 確认手雷可以正常使用后,他便开始拿出手枪、步枪和子弹,开始往空间里收取发射出去的子弹,直到感觉脑袋发胀才停止。 喝了点灵泉后,他开始往回走,这次他先上了大路,他估算了下到城里的距离,现在离北平大概十五公里左右。他知道,离北平十公里左右的地方都有检查站,於是他便朝著城里的方向跑去。 很快,他就有了发现。在前面大约三里地的地方,他“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木製岗楼,岗楼周围拉著几道简陋的铁丝网,里面有四个鬼子兵和十来个偽军,正围在一起烤火,旁边还堆放著一些木箱和麻袋。 “运气不错!”林亦凡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立刻朝著那个岗楼摸了过去。 他利用地形和稀疏的灌木丛作为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距离岗楼还有五十多米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岗楼里的鬼子似乎聊得正欢,时不时传出几声粗野的笑骂声。 林亦凡集中精神力,先把目標对著那四个鬼子,从静止仓库里放出子弹,微不可察的子弹飞行声在他耳边响起,只见那四个鬼子的脑袋上分別冒出一朵血花,那四个鬼子隨即瘫倒在地上 另外十多个偽军嚇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们的脑袋上也分別冒出了一朵朵血花,只有两个反应快的,抱著脑袋滚到了掩体后面。 这可太踏马嚇人了,什么声音都没有,十多个人就被爆了头。其中一个壮著胆战战兢兢喊道;“外......外面......外面是哪路好汉, 我们只是奉命守在这里的,求求好汉饶命啊!”另一个也跟著哭喊起来:“是啊是啊,我们就是混口饭吃,不敢得罪好汉您!” 林亦凡冷笑一声,这些偽军,真是典型的欺软怕硬。他没有现身,精神力再次锁定那两个躲在掩体后的偽军。 既然已经动手了,就没有留下活口的道理,再说,这些偽军比鬼子还可恶,因为他们熟悉情况,所以,他们干的坏事,比鬼子还多。 “噗!噗!”又是两声轻微的破空声,那两个偽军的惨叫戛然而止。 解决了所有敌人,林亦凡这才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大摇大摆地走向岗楼。他先是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有遗漏的活口后,才开始清点“战利品”。 那些木箱里装的大多是罐头和饼乾,还有两箱是步枪子弹和四箱手雷,看型號和他空间里的那些是一样的。麻袋里则是一些土豆和麵粉。 “收穫不错!”林亦凡满意地点点头,这些物资对他接下来的计划很有帮助。他意念一动,將所有的罐头、饼乾、子弹、手榴弹以及土豆和麵粉全部收进了空间。 至於那些偽军和鬼子的尸体,他懒得处理,把他们身上的財物收掉后,就让他们这样躺著吧,正好可以给后面的鬼子添点麻烦。 然后他便开始往空间里收取拔掉保险,已经延迟三秒的手雷。 处理完这些,林亦凡没有久留,继续朝著北平城的方向前进。他现在需要儘快回到城里,为周六晚上的行动做最后的准备。 一路上,他又遇到了两个小型的检查站,但都被他顺手解决了。快到城门口时,他找了个隱蔽的地方,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又把脸洗乾净,恢復了平时的样子。 这次进城,盘查似乎比早上更加严格了。林亦凡排了很久的队,才轮到他。好在他早有准备,一番说辞下来,那个盘问的偽军也没多想,挥挥手就让他进去了。 回到四合院,天色已经擦黑。林亦凡像往常一样,提著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几个馒头,低著头走进了院子。院子里依旧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几声咳嗽声。 他快步回到自己的小屋,关上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今天的收穫不小,不仅试验成功了手雷的特殊用法,还补充了一批物资。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不!还有个关键问题不能忘了,吃好晚饭,林亦凡就把今天杀鬼子和偽军的贡献值换成了技能点,把得到的8点技能点都加到了精神力上,精神力的数值瞬间从18点飆升到了26点。 一股清凉的感觉从脑海深处瀰漫开来,原本因为高强度使用精神力而有些发胀的脑袋瞬间变得清明无比,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更加清晰了。 他甚至不用刻意,都能“看”到中院贾张氏翻了个身,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地抱怨著天气太冷。 林亦凡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精神力,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26点的精神力,足以支撑他在领事馆晚宴上完成一系列复杂的操作了。 现在,他只需要侦察好领事馆周围的环境,耐心等待周六晚上的到来,给那些高高在上的鬼子军官们送上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个白天带回来的馒头,就著空间里取出的咸菜,慢慢咀嚼起来。 窗外,夜色越来越浓,北平城在寂静中仿佛蛰伏的巨兽,而林亦凡,就是那隱藏在巨兽阴影中,即將亮出獠牙的猎手。 第40章 开始行动 接下来的两天,林亦凡表面上和往常一样,每天出去“捡破烂”,实际上却是在暗中观察领事馆周围的地形,寻找最佳的潜伏地点。 他发现领事馆的防卫果然如他所料,异常森严,明哨暗哨遍布,想要在晚宴当天靠近,几乎不可能。 不过,他也找到了一个相对隱蔽的位置。那是在领事馆斜对面的一栋废弃楼房的三楼,视野开阔,距离领事馆大约一百二十米左右。 那个铃木平太郎的办公室,正好在他的精神力感知范围之內。而且那栋楼房因为年久失修,平时很少有人会去,是个绝佳的潜伏地点。 不过,到了那天,估计鬼子也会安排人在上面看守,所以还是得早点过去,也可以提前看看鬼子的防御是怎么安排的。 周四很快就到了。这天下午,林亦凡提前吃了晚饭,然后带上必要的装备,悄悄地离开了四合院。他没有直接去领事馆,而是先去了那栋废弃的楼房,提前潜伏了下来。 他找了一个靠窗的角落,进入自己的空间,然后开始在空间里烧菜、做饭,趁著这无聊地等待,多做点吃的放在空间里,以备不时之需。同时,他还时刻监视著铃木平太郎的办公室。 到了周五,周围就热闹了起来,有特高课、宪兵队还有警卫部队,一批批地对周围进行拉网式搜查。 接著,各路口和制高点就被鬼子的警卫部队控制了,包括林亦凡所在的小楼,这里也进驻了一个小队三十七个鬼子兵,分两班值守。同时还架起了三挺轻机枪和一挺重机枪。 林亦凡不禁暗暗庆幸,多亏提前埋伏到了这里,如果是礼拜六来,会增加很多困难,不小心的话还会有暴露的可能。 时间很快来到了周六的上午,监视著铃木平太郎的林亦凡总算有了发现,原来那份客人名单在他的一个秘书手上,到快中午的时候,才送到他的手中,怪不得费了好大的劲都没找到。 晚上与会人员名单的出现,让林亦凡兴奋不已,因为那上面光是中將就有两位,其中一位就是刚刚受红党百团大战影响,准备回国的多田骏。 另外一位是路过的第六师团新任师团长稻叶次郎,有这两位中將在,这次的系统升级基本上是十拿九稳了。 静静地等待著夜幕的降临。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领事馆里开始热闹起来,一辆辆汽车缓缓驶入,车灯划破夜空,將周围照得如同白昼。 林亦凡的精神力高度集中,仔细地“观察”著领事馆內的一切。他看到了很多穿著军装和西装的人,其中不乏一些军衔很高的日本军官和一些看起来身份不凡的汉奸。 “大鱼还真不少!”林亦凡心中冷笑,眼神变得越来越冰冷。他知道,今晚註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一场针对这些豺狼虎豹的猎杀,即將开始。 领事馆內灯火通明,觥筹交错之声隱约传来,与外面肃杀的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亦凡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猎豹,耐心地等待著最佳的出击时机。 他將精神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笼罩了整个领事馆区域,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隨著时间的推移,领事馆內的宴会似乎达到了高潮。林亦凡能“听”到那些日本军官狂妄的笑声,以及汉奸们諂媚的附和。 铃木平太郎、多田骏和稻叶次郎的身影也多次出现在他的精神力感知中,三个人正被一群人簇拥著,意气风发。 “差不多了。”林亦凡低语一声,眼中寒光一闪。他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现在铃木平太郎的办公室。 然后,目標明確地朝著宴会主厅的方向潜行,他要节约瞬移的次数,以方便行动后的撤退。 沿途偶尔遇到单独的卫兵或侍者,林亦凡都毫不犹豫地收进空间,短短几分钟,就有五六名倒霉蛋悄无声息地进入了他的空间並被扭断脖子,贡献值也在缓慢而稳定地增长著。 宴会厅內,悠扬的乐曲与杯盘碰撞声交织,空气中瀰漫著酒气与虚偽的笑语。 林亦凡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精神力如雷达般精准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他能清晰地“看”到主位上,多田骏正举杯与稻叶次郎相碰,两人脸上都带著志得意满的笑容,仿佛整个华北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铃木平太郎则像个殷勤的主人,穿梭在宾客之间,不时发出諂媚的笑声。 “就是现在!”林亦凡眼中杀意暴涨。他没有选择直接衝进去大开杀戒,那样虽然痛快,却容易陷入重围,他要的是一击毙命,將这些高级军官一网打尽! 他的精神力瞬间锁定了宴会厅內十几个佩戴將官军衔的鬼子,以及几个他从资料中“看”到过的、双手沾满中国人鲜血的特务头子和大汉奸。 意念一动,静止仓库中早已准备好的数十颗子弹如同离弦之箭,无声无息地射向各自的目標! “噗!噗!噗!” 一连串几乎微不可闻的闷响在嘈杂的宴会厅中被完美掩盖。下一刻,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正在谈笑风生的多田骏,脑袋突然像被砸烂的西瓜一样爆开,红的白的溅了旁边稻叶次郎一身。 几乎在同一时间,稻叶次郎、铃木平太郎以及其他几名少將、大佐,无一例外,全部捂著流血的脑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还残留著刚才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躲在空间里的林亦凡意念一动,先把那些鬼子军官的领章收掉。 “敌袭!!”不知是谁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顿时,整个领事馆乱成了一锅粥。卫兵们纷纷拔出枪,惊慌失措地寻找著袭击者,宾客们则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哭喊声、尖叫声响成一片。 紧接著,六十多颗手雷凭空出现在人群中间,下一秒,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轰隆隆——!轰隆隆——!”火光冲天而起,气浪夹杂著碎石和血肉横飞,將奢华的宴会厅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领事馆內的灯光在爆炸中忽明忽灭,最终彻底陷入黑暗。 第41章 系统升级 林亦凡在第一颗手雷爆炸的瞬间,便已用精神力锁定了领事馆內所有还在负隅顽抗的卫兵,意念驱动下,一颗颗子弹精准地射向他们的眉心。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丝毫留恋,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两百米外的一处阴影中。 他回头望了一眼火光熊熊、哀嚎遍野的领事馆方向,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系统,统计贡献值和技能点。”他在心中默念。 “叮!成功击杀日军中將2名,少將5名,大佐8名,中佐以下军官及特务、汉奸共127名。获得贡献值58600点,技能点23点。”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林亦凡满意地点点头。 “系统大哥,把刚刚获得的技能点都加在精神力上。” “叮!精神力+23,当前精神力49点。”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强劲的清凉感瞬间席捲林亦凡的脑海,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力仿佛化作了一片无形的海洋。 之前笼罩领事馆还有些勉强的范围,此刻竟能轻鬆覆盖周围三百多米的区域,连远处街道上巡逻队士兵脸上的紧张表情都清晰可辨。 “很好!”林亦凡心中大喜,精神力的大幅提升,意味著他的“静止仓库”和“意念射击”能力將更加强大,撤退也更有保障。 他不再停留,借著夜色和精神力的预警,如同鬼魅般在街巷中穿梭。领事馆的爆炸声和枪声早已惊动了整个北平城,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和密集的跑步声,显然大规模的搜捕已经开始了。 “想抓我?没那么容易!”林亦凡冷笑一声,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和精神力的指引,专挑偏僻的小巷和无人的院落穿行。 遇到零星的巡逻队,他甚至不用现身,精神力锁定,几颗子弹射出,便能悄无声息地解决麻烦,顺便再增加一点微不足道的贡献值。 一路有惊无险,当林亦凡避开最后一队训练兵,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在附近观察了一下,確认没有异常后,才从外面瞬移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插上插销。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这次收穫巨大,不仅贡献值和技能点暴涨,精神力也突破到了一个新的层次。”林亦凡坐在床上。 现在的贡献值已经达到了60870点,关键是击杀中將后的系统升级和完成系统任务击杀铃木平太郎的奖励那可是【八极拳(中级】和一颗【体质强化丹】 “系统,领取升级奖励和任务奖励。”林亦凡在心中默念道。 “叮!恭喜宿主完成系统升级,”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斩杀铃木平太郎』,奖励【八极拳(中级)】奖励【体质强化丹】x1已发放至空间仓库,请自行查收。”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林亦凡立刻打开技能栏,果然看到【八极拳】的后面已经標註了“中级”字样。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的脑海,包含了八极拳更深奥的招式变化、发力技巧以及实战经验,仿佛他已经苦练了数十年一般,融会贯通。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似乎变得更加凝练的力量,以及脑海中清晰无比的拳理,心中一阵满意。 中级八极拳,配合他如今的力量和精神力,近身搏杀能力无疑又上了一个大台阶。 隨后,他意念一动,一颗通体浑圆、散发著淡淡光泽的丹药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丹药入手温润,一股清新的药香扑鼻而来,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这就是体质强化丹吗?”林亦凡仔细打量著手中的丹药,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毫不犹豫,张口將丹药吞入腹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著喉咙滑入腹中,然后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所过之处,林亦凡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肌肉纤维在被滋养、强化,就连皮肤都仿佛变得更加坚韧。 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適感席捲全身,仿佛泡在温暖的泉水中一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体质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增强著! 这种感觉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才缓缓消退。林亦凡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浊气中似乎还带著一丝杂质。 他握了握拳,只觉得体內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五感也变得更加敏锐,甚至连之前因为高强度使用精神力而產生的一丝疲惫感也一扫而空。 “爽!”林亦凡低喝一声,感受著脱胎换骨般的变化,心中畅快淋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质至少增强了三成以上! 49点精神力,配合强化后的体质,以及中级八极拳和那神出鬼没的意念射击,现在的他,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恐怖的地步。 “这下,就算是面对小股鬼子部队的围剿,我也有信心全身而退了。”林亦凡眼中闪烁著精光。 他看了一眼窗外,夜色依旧深沉,但领事馆方向的火光似乎已经暗淡了不少,只剩下隱约传来的警笛声和枪声,证明著那里刚刚经歷了一场血腥的“洗礼”。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北平城的鬼子们,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惊喜』吧。” 他將精神力缓缓沉入识海,开始梳理刚刚获得的八极拳中级感悟,同时感受著强化后身体的每一处细微变化。 正在感受著的林亦凡被外面的嘈杂声打断,没几分钟,外面的院门就被枪托砸响,並伴隨著偽军和鬼子、汉奸的呼喊声。他知道,这是鬼子们来搜查了。 他朝大院门口『看』去,只见张大爷已经打开院门,领头的鬼子一把將张大爷推倒在一边,领著十几个偽军衝进了院子 林亦凡眼神一凝,迅速將所有可能暴露的痕跡收敛,整个人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悄无声息地靠近窗户,精神力瞬间延伸出去,將整个院子的情况尽收眼底。 第42章 鬼子搜查 领头的是一个挎著军刀、满脸横肉的鬼子曹长,他一脚踹开张大爷后,唾沫星子横飞地用生硬的中文吼道:“都给我出来!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皇军要搜查,有没有可疑人员进入你们这里?” 院子里,各家各户的人都被惊醒,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易中海皱著眉头,上前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那鬼子曹长凶狠的眼神逼退。 李二麻子则是一脸諂媚,凑上去点头哈腰:“太君,太君,我们这院都是良民大大的良民,绝对没有可疑人员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鬼子曹长冷笑一声,抽出军刀,指著李二麻子,“八嘎!皇军做事,什么时候有误会!搜!给我仔细地搜!一间屋子都不能放过!特別是有没有陌生人!” “是!是!”几个偽军立刻应和著,就要朝著各个房间衝去。 聋老太拄著拐杖,站在人群后面,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平静,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林亦凡所在的房间方向。 林亦凡心中暗道不好,他刚刚回来,身上或许还残留著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虽然他已经儘量处理,但这些嗅觉灵敏的鬼子和长期在道上混的偽军,难保不会察觉到什么。 而且,一旦他们进了屋,虽然他可以瞬间解决他们,但那样一来,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將被牵连,后果不堪设想。 “不能让他们进屋搜查。”林亦凡眼神冰冷,大脑飞速运转。硬拼不行,只能想办法引开他们,或者製造混乱。 就在这时,那鬼子曹长似乎有些不耐烦,一脚踹开了旁边何大清家的门,“砰”的一声巨响,嚇得韩凤枝尖叫一声,紧紧抱著五岁的何雨柱。 何大清则是一脸怒容,拳头紧握,但看到鬼子的军刀,终究还是没敢发作。 突然,林亦凡发现在两百多米外的另一条巷子口,有一队十多个人的偽军正由汉奸和鬼子带著,准备进入巷子搜查。 於是,他灵机一动,把剩下的三颗手雷精准地投放到了他们脚下。 “轰隆!轰隆!轰隆!”延时过的手雷根本不等鬼子和偽军有所反应便炸响了。 三声剧烈的爆炸几乎同时响起,震得周围的四合院都仿佛摇晃了一下。火光瞬间照亮了夜空,將两百多米外的巷子映得如同白昼。紧接著,便是密集的枪声和偽军们悽厉的惨叫。 院子里的鬼子和偽军们脸色骤变,那鬼子曹长猛地转头看向爆炸声传来的方向,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那边怎么回事?!”他厉声喝道。 还没等手下人回应,远处又传来了更加密集的枪声和呼喊声,似乎有大股部队正在朝著爆炸方向集结。 鬼子曹长眼神闪烁,领事馆遇袭的消息早已传开,现在北平城到处都在戒严搜捕,突然响起如此剧烈的爆炸声,显然是有“大鱼”出现了。 相比之下,这个小小的四合院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八嘎!那边有情况!”鬼子曹长一咬牙,显然认为那边的“功劳”更大,他立刻下令,“留下两个人检查、检查,其他人跟我去支援!快!” “是!太君!” 几个偽军不敢怠慢,立刻跟著鬼子曹长急匆匆地跑出了院子,只留下两个一脸紧张的偽军匆匆忙忙地在院子里看了一遍,时不时地朝著爆炸方向张望。 院子里的人们顿时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易中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李二麻子则是拍著胸口,嘿嘿笑道:“嚇死我了,还好那边出事了,不然……” 两个偽军走了遍过场就离开了,聋老太的目光从林亦凡房间的方向收回,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然后又恢復了平静。 拄著拐杖,颤巍巍地对张大爷说:“老张,关门吧,天凉了。小易啊,去把大洋收了,要是鬼子再来就把他们打发走,別让他们进院子霍霍了。” 张大爷连忙应著,小心翼翼地將院门关上,並插上了插销。 易中海也点头答应著,並开始挨家挨户收取大洋。 林亦凡在窗户后,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稍稍鬆了口气。他刚才冒险引爆炸弹,就是算准了鬼子们贪功的心理,果然奏效了。 “暂时安全了。”林亦凡暗道,但眼神依旧警惕。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鬼子们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搜查只会更加严密。 他迅速进入空间,把自己冲洗了一番,换上自己平时穿的衣服裤子,然后回到房间,並点亮了灯。 这时,屋门被人敲响了,门外传来易中海的声音“小凡,老太太让每家收一个大洋。” 林亦凡打开门一看,易中海站在门口,脸上带著一丝惯有的威严,但眼神深处似乎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小凡,你没事吧?刚才鬼子搜查,没嚇到你吧?”他先是关切地问了一句。 “还好,易叔,我睡得沉,刚被外面的动静吵醒。”林亦凡故作茫然地揉了揉眼睛,语气带著刚睡醒的沙哑,“收大洋?这么晚了收大洋做什么?” 易中海嘆了口气,压低声音道:“还不是刚才那伙搜查的鬼子闹的。太太说了,每家出一块大洋,赶紧把他们打发走,要是让他们进屋,还不知道被他们抢走多少呢。” 林亦凡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即皱起眉头,“可是易叔,我一个小孩子,哪有什么大洋啊?您也知道我的情况……”他故意露出为难之色。 易中海似乎早有预料,摆了摆手道:“我知道你手头紧。这不,我和聋老太商量了一下,你那份,我先帮你垫上。等你以后手头宽裕了再说。” 他说著,也不等林亦凡推辞,便转身准备离开,“行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估计也安生不了。” “那……多谢易叔了。”林亦凡“感激涕零”地说道,目送易中海走向下一家。 关上门,林亦凡脸上的表情瞬间恢復了平静,眼神深邃。易中海垫钱?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们是真的想保院子平安,还是想藉此机会,进一步摸清自己的底细,甚至是想把自己也绑上他们的“战车”,给他们养老? “有意思。”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些四合院里的“人精”,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算计。 不过,他们这点道行,在如今实力大增的自己面前,还不够看。 第43章 商城出现 他走到桌边坐下,精神力再次悄然瀰漫开,覆盖了整个四合院。 他“看”到易中海挨家挨户地收钱,大部分人虽然不情愿,但在当前的局势下,也只能咬牙拿出银元。 贾张氏嘟嘟囔囔,一脸肉痛,被贾贵骂了两句才不情愿地把钱交了。只有聋老太那里,易中海只是低声说了几句,便躬身退了出来,显然聋老太的那份早已备好。 林亦凡早就查看过院里的情况,知道张大爷和李婶他们四家实在是没钱,於是意念一动,在他们藏钱的地方都放了两块银元。当然,李二麻子没在这些人里面。 整个院子里,瀰漫著一种压抑和恐慌的气氛。领事馆的爆炸,鬼子的深夜搜查,无疑像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让所有人都感到了山雨欲来的沉重。 林亦凡收回精神力,他知道,今晚过后,这四合院,乃至整个北平城,都將彻底进入一个更加混乱和危险的时期。 “聋老太,易中海……你们的算盘打得再精,也別想算计到我头上。”林亦凡眼中寒光一闪,“这乱世,拳头才是硬道理。谁想挡我的路,谁就得死!” 他不再理会外面的动静,盘膝坐在床上,开始巩固今晚的收穫。精神力的提升,体质的强化,八极拳的感悟,每一项都需要时间来消化和熟悉。 只有不断变强,才能在这豺狼环伺的世界里,活得更久,杀得更爽! 窗外,夜色依旧浓重,警笛声和零星的枪声似乎渐渐稀疏了一些,但笼罩在北平城上空的阴霾,却更加深沉了。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直到天亮,林亦凡才消化和適应身体的变化,接著他看向升级后的空间,发现空间面积已经达到了五百多亩,这是又增加了一倍面积。 自己的脑海里也增加了一个商城版面,里面从最普通的生活用品、生活物资、武器弹药到各种技能应有尽有,兑换价格倒也不贵。一枚步兵炮发射的芥子毒气弹才15贡献值,这个性价比还是比较高的。 超出这个时代的武器,根本就不在林亦凡的考虑范围,他不会去兑换出来,因为他不想被束缚。 他先看了下各种种子,兑换了一些牧草、小麦、玉米和蔬菜种子,意念一动,把它们种了下去。接著又兑换了一批果树苗,也一起种好,並浇上加了灵泉的水。 通过两次升级的系统,时间流速好像也发生了变化,他沟通了下系统才知道,现在的时间流速已经是外面的15倍,看了下最早种下去的水稻,估计明天晚上就可以收割了。 他心中一动,又兑换了几只猪仔和几十只鸡鸭鹅,这些牲畜家禽在空间里有充足的牧草和水源,正好可以解决未来的肉食和蛋类需求,等牧草长出来再兑换点牛羊的完美了。 现在的饲料反正有缴获的棒子麵,先凑合著餵点。做完这一切,林亦凡满意地巡视著自己的“领地”,五百多亩的空间,如今种满了庄稼和果树,还有牲畜在悠閒地啃食饲料,儼然一个小型的农庄,充满了生机。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这里就能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物资。 从空间中退出,林亦凡伸了个懒腰,感受著身体里澎湃的力量和清晰的思绪,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系统升级带来的好处远超他的预期,不仅实力大增,还有了这样一个物產丰富的空间,以及功能强大的商城。他现在有足够的底气,去应对北平城接下来的风雨。 “咕嚕嚕……”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林亦凡笑了笑,从空间里取出一些昨天晚上准备好的野味和米饭,简单加热后,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经过一夜的消耗和身体强化,他此刻的食量也大了不少。 吃饱喝足,林亦凡再次將精神力延伸出去,“嚯”他发现自己的领域扩大到了400米,查看距离扩大到了500多米。 接著,他开始探查四合院內外的动静。天已经大亮,但院子里的气氛依旧有些压抑,人们脸上都带著愁云,低声交谈著昨晚的搜查和交钱的事情。 张大爷正蹲在门口抽著旱菸,眉头紧锁。易中海则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林亦凡注意到,李二麻子正鬼鬼祟祟地凑到贾贵身边,看著后院他家的方向,低声说著什么,贾贵的脸上露出一丝贪婪和犹豫。 林亦凡眼神一冷,这两个狗东西,看来是贼心不死。不过现在还不是收拾他们的时候,鬼子的搜查还没结束,不宜节外生枝。 他收回精神力,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行动计划。领事馆的行动只是一个开始,他需要继续製造混乱,打击鬼子的囂张气焰,同时赚取更多的贡献值和技能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商城里的很多东西,比如更高级的技能、威力更大的武器,都需要大量的贡献值去兑换。 昨天晚上的行动,把鬼子和偽政府的高层几乎一网打尽,这几天肯定是戒严加宵禁,街上除了巡逻和检查的鬼子、偽军,其他人一个都看不到。 倒可以先拿这些人开刀,特別是出来转胡同检查的鬼子和偽军,他们直接祸害的就是普通百姓,现在老百姓的日子本来就难过,要让他们不敢进胡同。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张大爷和李二麻子的爭吵声,似乎是为了扫地的事情。林亦凡眉头微皱,这李二麻子,大清早的就不安生。 他懒得理会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对未来的规划上。 林亦凡眼神闪烁,心中已有了计较。这些在胡同里横行霸道的鬼子和偽军,就像是附在百姓身上的吸血虫,不把他们打疼、打怕,老百姓就永无寧日。 而且,杀这些小股的巡逻队和检查队,风险相对较小,还能不断积累贡献值和技能点,简直是一举两得。 “就这么办,先把街上的垃圾清理一下,就叫『净街』行动吧。”林亦凡打定主意,开始回忆昨晚的经歷和自己现在的实力。 精神力覆盖范围更广,感知也更加敏锐,配合上强化后的体质和八极拳,硬刚十几个偽军或者几个鬼子,应该绰绰有余。 第44章 开始『净街』 他把精神力覆盖住外面的街道,天色已经大亮,但胡同里行人寥寥,偶尔有几个探头探脑的邻居,也是一脸惶恐,很快又缩回了屋里。 远处,隱约能听到街道上有整齐的脚步声和呵斥声传来,显然是鬼子的巡逻队开始活动了。 “时机正好。”林亦凡嘴角微扬。他需要先熟悉一下升级后精神力的具体应用,比如更远距离的探查,更细致的感知,以及在战斗中如何利用精神力预判对手的动作。 他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將精神力缓缓释放出去。这一次,他没有像昨晚那样全力铺开,而是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如同探照灯一般,朝著胡同口的方向延伸。 五十米,一百米,一百五十米……精神力用上帝的视角,將胡同口乃至外面大街上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看到”两个背著步枪的偽军,正懒洋洋地靠在胡同口的墙角,抽著烟,时不时地吐著唾沫星子,低声咒骂著什么。 再远一些,一队穿著黄皮军装的鬼子,大约一个小队的兵力,正沿著大街缓慢行进,军靴敲击地面发出“咔咔”的声响,显得格外刺耳。 林亦凡甚至能“听”到鬼子军官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偽军之间的窃窃私语。这种感觉非常奇妙,仿佛他拥有了千里眼和顺风耳。 “精神力的妙用,果然超乎想像。”林亦凡心中暗喜。有了这种能力,他就能提前掌握敌人的动向,做到敌在明我在暗,大大增加了行动的成功率和安全性。 他收回精神力,感觉只是稍微有些疲惫,比昨晚那种几乎脱力的感觉要好上太多。看来隨著精神力的提升,消耗和恢復速度也得到了改善。 “是时候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林亦凡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一阵轻微的“噼啪”声。 那两个守在胡同口的偽军还在,而那队鬼子巡逻队已经走远了。 “先拿你们两个开刀,就当是练练手,熟悉一下新能力。”林亦凡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他检查了一下门窗,確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跡,用一点贡献值兑换了十个头套。戴上一个,其他的收进了空间。然后意念一动,整个人便消失在了房间里,进入了空间之中。 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在两个偽军的身后,那两个偽军的谈话声也清晰地传入林亦凡耳中。 “他娘的,这鬼天气,冷死了。”一个瘦高个偽军搓著冻得通红的手,抱怨道,“也不知道太君什么时候才能撤岗,老子还想回去睡个回笼觉呢。” “睡个屁!” 另一个矮胖偽军吐掉菸头,啐了一口,“你没听说吗?昨晚城里炸了锅了,领事馆那边死了好多大官,听说连准备回国的司令官都掛了!现在全城都在搜捕凶手,咱们能在这儿守著,不用去前线拼命,就偷著乐吧!” “搜捕?就凭咱们?”瘦高个偽军嗤笑一声,“那凶手要是真有本事炸领事馆,杀司令官,还能怕咱们这几条枪?我看啊,也就是走个过场,折腾几天也就算了。” “嘘!小声点!”矮胖偽军脸色一变,紧张地看了看四周,“你不想活了?这话要是被太君听到,有你好果子吃!” 瘦高个偽军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了。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一道黑影如同闪电般掠过。 “谁?!”两个偽军反应也算快,猛地转身,同时伸手去摸背在身上的枪。 但他们的动作在林亦凡眼中,简直慢如蜗牛。 林亦凡没有使用枪枝,他想试试自己现在的身手。只见他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瘦高个偽军的手腕,微微用力一拧。 “啊——!”一声悽厉的惨叫响起,瘦高个偽军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手中的步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与此同时,林亦凡右脚横扫而出,快如鞭影,狠狠地抽在矮胖偽军的膝盖外侧。 “咔嚓!”一声脆响伴隨著矮胖偽军杀猪般的嚎叫,他的腿骨直接被踢断,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瘦高个偽军只觉得手腕剧痛钻心,还没等他从惨叫中反应过来,林亦凡已经鬆开他的手腕,化掌为刀,快如闪电般砍在了他的脖子上。 “噗通!”瘦高个偽军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睛一翻,便软倒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解决了瘦高个,林亦凡转身看向在地上抱著断腿哀嚎的矮胖偽军。 矮胖偽军看到同伴瞬间被杀,嚇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连哀嚎都忘了:“你……你是谁?別……別杀我……我……我是良民……我……” 林亦凡一步步走向他,眼神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没有丝毫感情。 “良民?”林亦凡嗤笑一声,“助紂为虐,欺压同胞,也配叫良民?像你们这种败类,留著也是浪费粮食!” 矮胖偽军彻底绝望了,他挣扎著想爬起来逃跑,但断腿的剧痛让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林亦凡走到他面前。 “饶……饶命……”他涕泪横流,苦苦哀求。 林亦凡没有废话,俯身,一手按在他的头上,一手抓住他的下巴,猛地一拧!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矮胖偽军的脑袋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边,哀求声戛然而止,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解决掉两个偽军,林亦凡没有丝毫停留。他迅速將两个偽军身上的財物以及地上的步枪和散落的弹夹,一股脑收进了空间。 至於尸体,就让他们的同伙收吧,这样对那些偽军和鬼子也是一种震慑。 虽然这些步枪对他来说用处不大,但聊胜於无,或许以后能用来兑换贡献值,或者送给某些需要的人。 做完这一切,他清理了一下现场留下的痕跡,然后再次隱入空间之中,朝著刚才那队鬼子巡逻队离开的方向跑去。 “两个偽军,贡献值应该不多,先看看。”林亦凡在心中默念。 果然,系统的提示音適时响起: “叮!宿主击杀汉奸偽军两名,贡献值+10,” “嗯?击杀两个偽军才10点贡献值”林亦凡微微皱眉,“看来这种小嘍囉的价值確实不高。不过没关係,积少成多。” 第45章 开始『净街』(二) 他加快脚步,精神力再次延伸出去,搜寻著下一个目標。 胡同外的大街上,行人稀少,店铺大多关门闭户,只有少数几家粮店和杂货铺开著门,但也是生意惨澹,掌柜的和伙计都愁眉苦脸地守在店里,警惕地看著外面。 林亦凡如同一个普通的行人,低著头,快步走著,同时用精神力仔细探查著周围。 很快,他就“看”到了新的目標——另一队正在沿街搜查的偽军,人数比刚才那两个多了不少,加上两个带路的汉奸和两个鬼子大约有十五六人, 正耀武扬威地踹开一家家店铺的门,翻箱倒柜,显然是在藉机敲诈勒索。 “这个规模,不错。”林亦凡眼神一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杀意。 他没有立刻衝上去,而是先找了个隱蔽的角落藏好,然后用精神力详细探查了这队偽军的人数、武器配备以及他们的具体位置和行动规律。 “很好,周围暂时没有鬼子,而且这条街比较偏僻,动手的话,不容易引起太大的动静,就算有动静,短时间內也未必会有支援。”林亦凡心中迅速做出判断。 他深吸一口气,將状態调整到最佳。这將是他系统升级后,第一次正面应对人数较多的敌人,对他的实战能力和精神力运用都是一次考验。 “就让你们,成为我踏入新阶段的第一份『大礼』吧!”林亦凡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眼中闪烁著兴奋与嗜血的光芒,如同即將捕猎的猛兽,缓缓朝著猎物靠近。 一场新的杀戮,即將在这条萧瑟的街道上上演。 林亦凡悄然潜行,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每一步都踏在寂静的边缘。他利用街道两侧建筑物的掩护,快速接近那队正在施暴的偽军。 “砰!”一家布庄的门板被粗暴地踹开,里面传来掌柜的哀求声和偽军们囂张的笑骂声。 “太君,太君,我们真是良民啊!店里什么都没有,都是些普通的布料……” “良民?良民就得有良民的样子!”一个粗哑的嗓音响起,伴隨著翻动物品的哗啦声,“搜!给我仔细搜!太君说了,凡是可疑人员和物品,一律带回宪兵队!要是敢私藏凶手,哼哼,满门抄斩!” 紧接著,便是女人的哭泣声和孩子的惊叫声。 林亦凡眼神更冷,这些败类,不仅为虎作倀,更是將魔爪伸向了手无寸铁的百姓。他不再犹豫,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將店內店外每一个偽军的位置、动作都清晰地映射在脑海中。 店外,两个偽军正背对著街道,靠在墙上抽菸,警惕性不高,显然觉得在自己的地盘上无人敢反抗。另外两个鬼子,则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双手按在刀柄上,冷眼旁观,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闹剧。 “先解决外面的。”林亦凡心中默念。 他如同一道鬼魅般窜出阴影,目標直指那两个抽菸的偽军。两人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后颈一凉,眼前一黑,便软软地倒了下去,连哼都没哼一声。林亦凡乾净利落地接住他们即將倒地的身体,轻轻放下,避免发出声响。 几乎在同时,那两个鬼子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猛地转头看来。但他们看到的,只是两个同伴“睡著了”一样靠在墙上,以及一个迅速缩回街角的黑影。 “什么人?!”一个鬼子厉声喝道,同时拔出了腰间的军刀,另一个鬼子也警惕地端起了上了刺刀的步枪,朝著林亦凡消失的方向逼近。 他们的喊声惊动了店內的偽军。 “怎么回事?!”那个粗哑嗓音的偽军头目带著几个人冲了出来,看到外面的情况,脸色一变,“八嘎!死人了!快,快追!” 一时间,店內外的偽军都涌了过来,加上那两个鬼子,场面顿时有些混乱。 “在那边!”一个眼尖的偽军指著林亦凡藏身的街角喊道。 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故意暴露身形,就是为了將这些人引出来,避免在店內混战伤及无辜。 他没有逃跑,反而迎著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偽军头目冲了上去。 “找死!”偽军头目见状,狞笑著举起手中的步枪,用枪托朝著林亦凡的脑袋砸来。 林亦凡不闪不避,身体微微一侧,轻巧地躲过枪托,同时右手成拳,快如闪电般击中了偽军头目的胸口。 “咔嚓!”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偽军头目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和不敢置信,他张口想要呼喊,却只发出了嗬嗬的漏气声。 鲜血从嘴角狂涌而出,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布庄的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彻底没了声息。 一拳之威,竟至於斯!林亦凡自己也有些惊讶於强化后体质的力量。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衝上来的偽军们都愣住了,脚步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 “八嘎牙路!杀了他!”那两个鬼子见状,怒吼著冲了上来。其中一个挥舞著军刀,带著一股凌厉的风声劈向林亦凡,另一个则端著步枪,试图寻找射击角度。 林亦凡面对劈来的军刀,眼神平静。在他强化后的动態视力和精神力辅助下,鬼子的动作清晰无比,甚至连刀身上反射的寒光都看得一清二楚。他侧身避开刀锋,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出,抓住了鬼子持刀的手腕,右手握拳,再次出击! “嘭!”又是一声闷响,这一拳,林亦凡用了十足的力道,直接轰在了鬼子的小腹上,肚子里的下水当即就被打烂了。 那鬼子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双眼圆睁,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军刀也被林亦凡顺手夺了过去。 解决掉一个鬼子,另一个端著步枪的鬼子已经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但林亦凡早有预料,在鬼子扣动扳机的瞬间,他脚下发力,身体如同泥鰍般向旁边滑出,子弹擦著他的肋下飞过,打在了后面的墙壁上,溅起一片尘土。 “太慢了!”林亦凡冷哼一声,欺身而上。那鬼子刚开完一枪,正准备拉动枪栓退壳上膛,林亦凡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第46章 贾张氏说你偷钱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动作,就被林亦凡一刀砍在了脖子上,同时一脚踹到旁边,脑袋骨碌碌地滚到了一边。 林亦凡可不想弄得满身是血,电光火石之间,两个鬼子、一个偽军头目,外加两个守门的偽军,已经命丧黄泉。 这一下,彻底惊呆了剩下的十来个偽军。他们看著如同虎入羊群般的林亦凡,脸上充满了恐惧,双腿开始打颤。刚才还囂张跋扈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鬼……鬼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率先扔掉了手中的枪,转身就跑。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剩下的偽军们如同惊弓之鸟,纷纷丟掉武器,四散奔逃,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他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搜捕凶手,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想跑?”林亦凡眼神一寒,怎么可能让这些祸害逃脱。挥手间,静止仓库里的子弹便飞射而出。 只听得一阵“噗、噗”声,剩下的偽军和和汉奸,也迅速倒在了血泊之中。 街道上,只剩下林亦凡一个人,以及满地的尸体和狼藉。布庄里,掌柜一家嚇得瑟瑟发抖,躲在角落里不敢出来。 林亦凡没有理会他们,快速上前,將地上偽军和鬼子掉落的武器、子弹以及他们身上的钱包都搜刮一空,收入空间。 这些东西,无论是武器弹药还是钱財,对他来说都有用,特別是鬼子身上的手雷和偽军身上的手榴弹。 他现在的投放距离差不多有四百米,那就相当於一具非常精准的掷弹筒。 “叮!宿主击杀鬼子两名,汉奸偽军十一名,贡献值+120,技能点+1。” 系统提示音適时响起,让林亦凡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次的收穫不错,不仅贡献值多了不少,还得了一个技能点。看来鬼子的价值果然比偽军高得多。 他看了一眼布庄內,不再停留,迅速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只留下一个充满血腥与恐惧的现场,以及在风中摇曳的“良民”招牌。 远处,隱约传来了警笛声,显然刚才的枪声还是惊动了某些人。但林亦凡並不担心,等那些人赶到这里,他早已不知身在何处了。 他如同一个高效的猎手,在北平城的大街小巷中穿梭,专门寻找那些落单或人数较少的鬼子巡逻队和偽军小分队。每一次出手,都乾净利落,不留活口,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著这些侵略者和汉奸的生命。 贡献值在快速增长,技能点也在不断积累。林亦凡的身影,成为了北平城日偽军心中挥之不去的噩梦。 而他自己,则在一次次的战斗中,不断熟悉和掌控著升级后的力量与精神力,实力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提升著。 到下午五点的时候,经过了一天杀戮的林亦凡瞬移回到家里。然后进入空间好好冲洗了下,换了套衣服。 就在这时,家里的门被敲响了,他从空间里往外『看』了下,见是易中海,便回到房间,走到门口故意问道:“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中气十足、却带著几分焦急的声音:“是我,亦凡,我是你易叔,你刚醒吗?快开门,有急事!” 林亦凡眉头微蹙,是易中海?他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做什么?还说是急事。难道是院里出了什么事?还是…… 林亦凡心中念头急转,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走到门边,並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著门板问道:“易叔?这么晚了,什么事啊?我刚起来准备做饭吃呢。” 门外的易中海似乎鬆了口气,隨即又急切地说道:“亦凡,你快开门,是院里的事,贾张氏她……她又闹起来了!这次闹得特別凶,还说要去宪兵队告你,说你……说你偷了她的东西!” “偷东西?”林亦凡眼神一冷,贾张氏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前两天刚被收拾过一顿,又开始作妖了?竟然还敢把宪兵队都搬出来,她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还是说,她背后有人撑腰,故意想找自己的麻烦?易中海这个时候来报信,是真心来提醒自己,还是……另有所图? 林亦凡的精神力悄然延伸出去,透过门缝,“看”到了门外的易中海。只见易中海脸上確实带著焦急之色,但眼神深处,似乎还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他身后,並没有其他人。 “一大爷,贾张氏要告我偷东西,那让她去告就是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她能拿出什么证据?”林亦凡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易中海急道:“哎呀,亦凡,你怎么还不明白啊!现在是什么时候?日本人当道,宪兵队是什么地方?那是能讲道理的地方吗? 贾张氏虽然混帐,但她要是真豁出去跑到宪兵队胡搅蛮缠,就算最后查无实据,你也得脱一层皮! 况且你还是个孩子,哪经得起那些人的折腾啊!咱们院里的人,可不能让你平白无故地吃这种亏啊!” “哦?易叔这么关心我?”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依易叔之见,我该怎么办?” 易中海连忙说道:“你先开门,咱们进屋说。在这儿说,要是被別人听见了,传到贾张氏耳朵里,又该节外生枝了!” 林亦凡沉默了片刻。他能感觉到易中海此刻的焦急並非全是装出来的,但要说他完全是为了自己好,林亦凡可不信。 这个老狐狸,一向是无利不起早。不过,听听他怎么说也好,顺便看看贾张氏这次又想耍什么花样。 “等著。”林亦凡淡淡地应了一声,隨后缓缓打开了门。 门一开,易中海就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然后反手又把门给关上了,动作显得有些鬼祟。 “亦凡,你可得小心啊!”易中海转过身,压低声音,一脸严肃地对林亦凡说道,“贾张氏这次是铁了心要跟你过不去了。 刚才在院里,她撒泼打滚,说她放在屋里的几块大洋就不见了。还说,除了你,没人敢进她屋。那会我已经来过一次了,敲门你没答应!” 第47章 想讹房子? 林亦凡眼神冰冷:“哦,我睡觉比较死,还喜欢蒙著头。她的大洋不见了,凭什么就赖我头上? 她自己手脚不乾净,说不定是被哪个野猫野狗叼走了,或者是她自己藏忘了地方,想讹我一笔吧!” “谁说不是呢!”易中海连忙附和道,“我和聋老太都劝过她了,让她別胡说八道,没有证据可不能乱咬人。 可她就跟疯了一样,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一口咬定就是你乾的。 还说,你要是不把大洋还给她,她明天一早就去宪兵队报案!” 林亦凡心中冷笑,几块大洋?贾张氏还真是敢开口。她那屋里能有几块大洋?怕是把她卖了都凑不齐吧! 她这么闹,肯定不是为了那几块虚无縹緲的大洋,而是另有目的。难道是想藉此机会把自己赶出四合院?或者,是......。 今天早上李二麻子和贾贵鬼鬼祟祟在一起的情形,又出现在他的眼前。 “易叔啊,你特意跑来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怎么做?”林亦凡直视著易中海的眼睛,问道。 易中海被林亦凡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闪烁了一下,才说道:“亦凡啊,你看这事闹的。 都是一个院里住著的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把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依我看,要不……你就先忍一忍?明天我再去劝劝她,让她別去宪兵队。实在不行,你就……你就当破財消灾,给她几块钱,把这事了了算了?” “破財消灾?”林亦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易叔,你是让我拿自己的钱,去堵一个疯女人的嘴?然后让她觉得我好欺负,以后变本加厉地来找我麻烦?” 易中海连忙摆手:“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暂时先稳住她,別让她真把宪兵队招来。 那些鬼子可不管你三七二十一,只要有人报案,他们就会抓人。到时候,就算你没事,也得受不少罪。咱们是中国人,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胳膊拧不过大腿?”林亦凡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易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怕事了?还是说,你觉得我林亦凡,是那种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易中海被林亦凡的气势所迫,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色有些难看:“亦凡,我这都是为了你好!我是怕你年纪还小,不知道轻重,別一时衝动,惹下大祸!” “为了我好?”林亦凡缓缓逼近一步,强大的精神力不自觉地释放出一丝威压,“易叔,好了!你別说了,我已经知道了。 这是看我父母这两天没在,我呢又是个不到八岁的孩子,他们这是想吞了我。我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牙口。”说完,走出屋子,反手把门带上,朝中院走去。 林亦凡刚走到中院,就看到贾张氏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凳上说著什么,引来了不少邻居在一旁围观。贾东旭则站在她旁边,看到林亦凡出来,一脸凶狠地看著他。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辛辛苦苦攒下的几块大洋,就这么被人偷了啊!那可是我留著给我家东旭娶媳妇的钱啊!哪个天杀的挨千刀的,不得好死的小畜生偷了去啊!” 贾张氏哭天抢地,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目光却像毒蛇一样死死盯著走过来的林亦凡。 林亦凡眼神冰冷,径直走到贾张氏面前,停下脚步。 他的突然出现,让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周围围观邻居的议论声也瞬间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你哭够了没有?”林亦凡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贾张氏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一突,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隨即又想到自己的“依仗”,腰杆又硬了起来。 猛地站起身,指著林亦凡的鼻子尖叫道:“好啊!你个小畜生!终於肯出来了!快把我的大洋还给我!不然就把房子赔给我们!” 说著,她就张牙舞爪地朝著林亦凡扑了过来,想要撒泼打滚那一套。 林亦凡早有防备,身体微微一侧,就轻鬆躲过了贾张氏的扑击。贾张氏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在地,稳住身形后,更加气急败坏。 “小畜生!你还敢躲?!” “贾张氏,”林亦凡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说我偷了你的大洋,证据呢?” “证据?我说是你偷的就是你偷的!整个院里,就你最不是东西!手脚最不乾净!除了你还有谁?!” 贾张氏蛮横地说道,“我亲眼看到的,你昨天鬼鬼祟祟地在我家门口转悠!” “哦?亲眼看到?”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昨天什么时候?我在你家门口做什么了?” 贾张氏被问得一愣,她哪里是亲眼看到,不过是信口胡诌罢了。 但事到如今,她只能硬著头皮往下编:“就是……就是昨天下午!我看到你在我家门口探头探脑的!肯定是那个时候盯上我的大洋了!” “昨天下午?”林亦凡眼神一厉,“昨天下午,我一直在后院我自己家里,一步都没踏出过房门。 这一点,院子里的这些邻居应该都能作证,我根本就没在院里出现过。 你这恶毒的娼妇,就你这样红口白牙的诬陷我一个孩子,你还是人吗?你家贾贵还是男人吗? 买不起房,租著老太太的房子住,你家有钱让人偷吗? 是不是这两天看我父母没在家,想要我家的三间房啊?想要你们就直接说,何必搞得这么麻烦呢? 去,把你家那缩头乌龟也一起叫出来,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大的能耐想来讹诈我的房子? 我告诉你,今天你们一家要是不给我个说法,咱们没完。 放心,我不会去找鬼子来给我撑腰,不过我城外的亲戚倒是不少,到时候他们知道你们一家欺负我一个孩子,呵呵......到时候,就看你们的命硬不硬了......” 林亦凡的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贾张氏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48章 贾东旭断手 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似不起眼的小屁孩,竟然如此伶牙俐齿,而且句句戳中要害! 尤其是提到“城外的亲戚”和“命硬不硬”,更是让她从心底里泛起一股寒意。 她虽然撒泼耍赖,但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真要是惹上什么亡命之徒,那可不是闹著玩的!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愣住了,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顿时变得怀疑起来。是啊,贾张氏家什么情况,院里的人谁不清楚? 贾贵工伤不少时间了,这几天鬼子又来了两回,她家哪来的几块大洋? 再说了,林亦凡昨天下午確实没怎么出门,这大家也都有印象。这么一来,贾张氏的话就越发不可信了。 贾东旭见母亲被噎住,连忙上前一步,恶狠狠地瞪著林亦凡:“小杂种!你別血口喷人!我妈说你偷了就是你偷了!我们家有没有钱,关你屁事!” 话音未落,只见人影一闪,“啪、啪”两声,贾东旭的脸上已经左右各挨了一巴掌:“有人生,没人教的狗东西,小杂种骂谁呢?” 贾东旭被打得眼冒金星,脸颊火辣辣地疼,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林亦凡。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比他小三岁的小屁孩竟敢动手打他! “你…你敢打我?!”贾东旭又惊又怒,扬手就要还手。林亦凡眼神一寒,不退反进,左手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贾东旭挥来的手腕一拧,同时右手小臂往前一砸。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隨著贾东旭撕心裂肺的惨叫:“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林亦凡隨手一甩,將痛得面容扭曲的贾东旭扔在地上,仿佛只是丟弃了一件垃圾。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邻居们嚇得纷纷后退,大气都不敢喘。 贾张氏更是像疯了一样扑过来:“东旭!我的儿啊!小畜生,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这次林亦凡没有躲闪,而是眼神冰冷地看著她衝来。 就在贾张氏即將扑到他面前时,林亦凡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刺骨的寒意:“你再往前一步,我保证,下一个断手断脚的,就是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同时,他那强大的精神力再次释放出一丝,如同实质般压向贾张氏。 贾张氏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巨力迎面扑来,仿佛被一头洪荒猛兽盯上,浑身冰冷,脚步瞬间僵住,再也不敢上前一步,眼中充满了恐惧。 “贾张氏,”林亦凡缓缓走到在地上痛嚎的贾东旭身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你儿子刚才骂我什么,你听到了?这两巴掌,是教他怎么做人。 至於这断手之仇,是他为你刚才的诬陷和他自己的口无遮拦,付出的代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贾张氏和周围噤若寒蝉的邻居,朗声道:“今天这事,我林亦凡仁至义尽。谁对谁错,大家心里有数。贾张氏,你若再敢胡搅蛮缠,污衊我的清白,別怪我心狠手辣,让你贾家家破人亡!” 说到“家破人亡”四个字时,林亦凡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他不再理会瘫软在地的贾张氏和痛苦哀嚎的贾东旭,转身看向一直站在人群外围,脸色同样难看的易中海和聋老太。 淡淡道:“龙奶奶,院里出了这种事,你这做长辈的,也该管管了。纵容恶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说完,转头对著贾家屋里喊道:“贾贵,原来我尊重你喊你贾大爷,有能耐就別当缩头乌龟。听著李二麻子的想来吃我的绝户,蹦坏你牙那是小事,不信你可以试试。” 话音刚落,贾家那扇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贾贵披著棉袄走了出来。 他看到地上痛嚎的儿子和失魂落魄的媳妇,贾贵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狠厉。 他死死盯著林亦凡,沙哑著嗓子说道:“小…小崽子,你…你別欺人太甚!我家是穷,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东旭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跟你拼命!” 林亦凡冷笑一声:“拼命?就凭你?贾贵,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穷?穷就可以诬陷我?穷就可以抢人房子? 李二麻子怎么不动手,而是鼓动著你们这对蠢货来试探我呢?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惹恼了我,別说你那点念想,就是你们一家三口的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未知数!” 贾贵被林亦凡一语戳破心事,脸色更加难看,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確实是被李二麻子说动了心。李二麻子偷偷找到他,说林亦凡父母不在家,一个小孩子好欺负,只要能把林亦凡赶出四合院,他家那三间房就有可能弄到手。 到时候,再把房子转租出去,或者想办法变卖,就能凑够给东旭娶媳妇的钱了,或者直接在院子里有了自己的房子。 贾贵一时猪油蒙了心,又架不住贾张氏的攛掇,这才默许了贾张氏的胡闹。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无害的孩子,竟然如此厉害,不仅身手狠辣,心思更是縝密得可怕!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李二麻子”三个字,顿时一片譁然。转头看了下李二麻子家的门,只见屋门紧闭著,不过人肯定在里面。 他在这一片可是出了名的地痞流氓,跟日本人那边似乎也有些不清不楚的关係。 贾贵竟然跟他扯上了关係,还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欺负一个孩子,这就太不地道了!看向贾贵一家的眼神,也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聋老太这时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拄著拐杖,脸色严肃地看了看地上的贾东旭,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林亦凡,沉声道:“亦凡,得饶人处且饶人。 东旭虽然有错,但也受了教训了。贾贵,你们家这事做得太不地道!还不赶紧把东旭送医院去! 以后要是再敢在院里惹是生非,老婆子我第一个不答应!”聋老太在院里还是有些威望的,她开口了,算是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下。 第49章 雨农!什么喜讯? 林亦凡瞥了聋老太一眼,知道她是想息事寧人。 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毕竟这里是他暂时的落脚点,聋老太也是一面很好的挡箭牌。 只要贾家不再招惹他,他也懒得赶尽杀绝。 於是,他淡淡说道:“看在龙奶奶的面子上,今天这事就算了。但我把话放这儿,贾家,以后最好给我老实点。 別再动什么歪心思,否则,下次就不是断一只手这么简单了!”说完,他不再看贾家三人一眼,转身就朝后院走去。 周围的邻居们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纷纷议论著散去。 “真没想到,亦凡这孩子平时看著这么乖巧,这动起手来可不含糊,刚才我都没看清楚呢,贾东西就挨了两巴掌。” “那可不,这孩子肯定练过。” “连七岁的孩子都诬陷,这贾家真不是东西。”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著林亦凡消失在后院门口的背影,眼神复杂,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林亦凡的身影消失在屋门后,四合院里死一般的寂静才被贾东旭痛苦的呻吟声打破。 贾张氏这才如梦初醒,扑到儿子身边,抱著他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东旭啊!我的儿啊!你这手要是废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脸色铁青,看著林亦凡紧闭的房门,又看看地上哀嚎的贾东旭和哭天抢地的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和复杂。 他没想到,林亦凡这个孩子,竟然如此狠辣,下手如此之重!这哪里还是个孩子,简直就是个煞星! 聋老太拄著拐杖,浑浊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她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著一丝威严:“都围在这里干什么?有什么好看的!散了!散了!东旭这孩子,赶紧送医院看看啊!” 邻居们如蒙大赦,纷纷低著头,快步散去,生怕沾染上什么麻烦。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上前对贾张氏道:“行了,別哭了!赶紧送东旭去医院!再晚手真要废了!” 贾张氏这才想起儿子的伤势,哭喊道:“钱…我没钱啊!我的大洋被偷了,哪有钱给东旭看医生啊!” 她又开始哭喊起她的“大洋”来,但这次,声音明显底气不足,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看向林亦凡的房门。 易中海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钱递给贾张氏:“先拿著,赶紧去!”贾张氏接过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在几个邻居的帮忙下,手忙脚乱地扶起贾东旭,哭哭啼啼地朝院外走去。 一场闹剧,似乎暂时落下了帷幕。 但易中海和聋老太都明白,这仅仅只是开始。林亦凡这个孩子已经开始展露他的锋芒了。 而易中海看著林亦凡的房门,眼神越发深沉,他知道,自己之前的那些打算,恐怕要彻底改变了。这个林亦凡,绝不是他能轻易掌控的。 而此时的北平城內,由於林亦凡白天的袭击,又有八十多名鬼子和偽军丧命了,这些被杀的鬼子和偽军,主要都是在一些居住区和巷子里。 这让那些被安排去搜查的鬼子和偽军感到人心惶惶,本来是个美差,现在却成了要命的差事 他们端著枪,小心翼翼地在胡同里挪动,每走一步都要警惕地观察四周,生怕从哪个角落突然冒出索命的阎王。 居民们则大多紧闭门窗,连大气都不敢喘,整个北平城的夜晚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恐慌之中。 街头巷尾,偶尔能听到鬼子军官气急败坏的咆哮和杂乱的脚步声,但这一切都无法驱散那瀰漫在空气中的死亡阴影。 这个隱藏在暗处的杀手,此刻在无形中已经成了鬼子和偽军心中挥之不去的噩梦。 而鬼子大本营知道这个消息后,先从塘沽调过来一个少將旅团长主持大局,並且正连夜商討派谁去北平任鬼子华北方面军的司令和参谋长。 而回到屋里的林亦凡很快吃好了晚饭,简单洗漱了下便进入空间睡觉去了,他知道由於宵禁和戒严,宪兵队的留守人员应该不多,所以准备今天晚上去宪兵队看看,看能不能多补充点手雷和武器弹药。 此时的雾都官邸,满脸喜色的戴局长刚到,就让侍从官通报总裁,说是有特大喜讯稟告。姜凯石得到消息后,边穿衣服边走出臥室,看到戴局长后说道:“雨农啊,什么喜讯这么著急啊?” “校长,北平王站长刚刚发来急电,鬼子华北派遣军司令、参谋长、新任第六师团师团长、鬼子驻北平领事、还有五位少將等高级军官,在昨天鬼子举办的迎新酒会上,被人一锅端了。其中还有不少偽政府的高级官员。” 戴局长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双手捧著那份刚译好的电报递了过去:“校长您看,这是王站长用最高加密级別发回的,说是现场至少有十几名鬼子將官和十多名佐官当场毙命,整个北平城的鬼子指挥部几乎被连根拔起!” 姜凯石接过电报,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逐字逐句看完后,猛地將电报拍在桌上。 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好!好一个一锅端!是谁有这么大的手笔?查出来了吗?” 戴局长连忙躬身道:“暂时还不清楚具体是哪路英雄,王站长那边只说现场留下的痕跡极少,像是有高手精准突袭后全身而退。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校长,这可是开战以来,咱们在华北战场上取得的最振奋人心的斩首行动! 鬼子华北方面军现在群龙无首,必然陷入混乱,这对我们敌后抗战可是天大的利好啊!” 姜凯石在书房里踱了几步,突然停下脚步,指著地图上的北平位置沉声道:“立刻给王站长回电,不惜一切代价查清此人身份! 若真是我方志士,务必全力保护並给予支持;若不是……也要想办法將其爭取过来! 另外,命令宣传部立刻將此事大肆宣传,让全国军民都知道,小鬼子並非不可战胜!” 戴局长应声领命,转身时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谁能想到,在北平那座沦陷的孤城里,竟藏著这样一位能搅动风云的神秘杀手。 第50章 夜袭宪兵队、司令部 而此刻的林亦凡,正借著夜色的掩护,在北平城里穿行。果然,今晚几乎每个路口都有固定哨,巡逻队的密度也增加了不少。 他或是绕行、或是瞬移,花了足足两个小时,才来到宪兵队驻地附近。他先仔细观察好內部军火库的位置,然后开始了解驻地內的哨兵和巡逻队情况。 发现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样,现在的鬼子宪兵队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兵力,其他的应该都出去执行宵禁任务了。 整个军营在大门口有两个持枪哨兵,两侧还有沙袋围起来的两个重机枪位,里面各有三个鬼子。 中间的军火库门口也有两名哨兵,他们前面的空地上停著三辆三轮摩托车和四辆卡车。再前面一点的一栋二层小楼里面灯火通明,这里应该是鬼子的指挥和通信室。 林亦凡把各方面侦察清楚后,便开始行动了,他先一个瞬移来到军火库里面,在他的意念覆盖下,仅用五分钟就把四间仓库里的武器弹药、油料和其他军用物资都收进了空间。 然后,他又一个瞬移来到仓库门口哨兵的面前,两个哨兵看到突然出现 的林亦凡,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就要端枪呵斥。 然而他们的动作终究慢了半拍,林亦凡身影如同鬼魅般一晃,空间仓库里飞出的两颗子弹头无声地射入了两个哨兵的眉心。 两名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便软倒下去,把两个哨兵搜刮一空后,他没有丝毫停留,再次瞬移,目標正是灯火通明的二层小楼里的作战室。里面有著一名大佐、一名中佐和两名少佐。 同样的,当林亦凡在那名大佐身后出现的同时,四颗子弹已经分別击中了他们的脑袋,四个鬼子佐官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桌面上摊开的作战地图。 林亦凡目光扫过房间,迅速將墙上掛著的军事布防图、桌上的文件和几部军用电话收入空间。 接著,他如法炮製,瞬移至小楼內其他几个房间,將正在打瞌睡的通信兵和值班军官一一解决,並把几部军用电台收进空间,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二楼的窗口,望向大门口的重机枪位,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紧接著,他一个瞬移来到大门口,这时门口八个鬼子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军营外面。林亦凡不想浪费时间,直接意念一动,两秒钟內,八颗子弹就分別射穿了八个鬼子的头颅。 他快速地把八个鬼子搜颳了一遍,连同两挺重机枪和配套的子弹一起收进了自己的空间。 接下来,整个军营就剩还在营房里睡觉的那些鬼子兵了,於是,他又把有鬼子的营房挨个清理了一遍,最后来到军火库门口,把那三辆摩托车和四辆卡车也都收进了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下缴获的手錶,发现才凌晨一点,於是,他又把主意打到了不远处的华北驻屯军司令部,虽然那些高管都死了,可现在是搂草打兔子。既然来了,就看看一起收拾一遍吧。 来到司令部旁边,同样的,他先把里面的布置和情况了解清楚,另外,他的首选目標也是里面的一个小型军火库,他知道,只要先把军火库里的武器弹药收走,剩下的那些鬼子就跟待宰的羔羊差不多了。 最主要的还是他在军火库里发现了不少好东西,里面有两百支包装完好的汤普森衝锋鎗、三百支百式衝锋鎗、二十支带四倍镜的春田狙击步枪。 他一个瞬移来到仓库里面,先把那些武器弹药收进空间,然后便是那些生活和军用物资,收取完物资,林亦凡就把目光转向了那些在营房里睡觉的鬼子兵。 等把营房里的士兵清理完,他又来到司令部大楼,从下往上清理了一遍。在司令官办公室的套间里,他发现了一名鬼子少將,顺手就给宰了。 另外,他还找到了两箱黄金、六箱古董字画和两箱珠宝玉器,这些应该是多田骏准备带回国的。 他不知道的是,今天下午刚刚到达北平的少將旅团长鳩山由夫,一天时间都没到,就魂归故里了。 最后他来到司令部门口,用同样的手法击毙了门口的守卫,收拾好战利品后,转身把里面的汽车和摩托车也都收了起来,然后离开了司令部。 就在这时,宪兵队那边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林亦凡加快了撤退的步伐,他知道,肯定是宪兵队那边被鬼子发现了。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还是快点回去吧。 他一路上躲避著大队的鬼子,遇到十来个人的小队就迅速歼灭。就这样,当他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 回到房间后,他用精神力查看了下院里的情况,发现居然有好几家都没睡,其中包括聋老太、易中海、贾贵、李二麻子、何大清和张大爷。 其中张大爷和张大娘还在说著话,只听张大娘说道:“老头子,照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鬼子这样天天出事,这......这戒严不知道戒到什么时候呢,这要钱没钱,要粮没粮的。可叫我们怎么活啊!” 张大爷嘆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谁说不是呢,这日子真是越来越难了。 你听,刚才宪兵队的警报声又响了,也不知道城里又出了什么事。 咱们能做的,也只有关好门窗,少出门,盼著这世道能早点太平吧。” 林亦凡听著他们的对话,心中不禁一动,草率了!在城里还是普通百姓多,鬼子真要是封上十天半个月的,还真会饿死人,看来得暂时停一下了。或者...... 可以换个方式,既能打击鬼子,又不会影响到这些无辜的邻居们。 比如,专门挑那些作恶多端的汉奸走狗下手,或者去鬼子的一些秘密据点、粮仓动手。 这样既能削弱鬼子的力量,又能搞到一些粮食接济一下院里真正困难的人,比如李婶家,还有张大爷他们家。 嗯,就这么办,以后行动得更隱蔽,更有针对性才行。至此,林亦凡便不再多想,开始清点起今晚的收穫。 空间里,武器弹药堆积如山,光是手雷就有好几百箱,各种型號的步枪、衝锋鎗更是数以千计,还有那两箱黄金和几箱古董珠宝,价值连城。 看著这些“战利品”,林亦凡满意地点了点头,有了这些东西,以后无论是自保还是对抗鬼子,都更有底气了。 他伸了个懒腰,感受著空间里充足的物资带来的安全感,倦意渐渐袭来,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51章 冈村上將 而鬼子大本营,也连夜知道了华北鬼子派遣军司令部、北平宪兵队遭到袭击损失惨重的消息,並得知作为临时指挥官的鳩山由夫刚到便遭人屠杀。 於是,鬼子舔皇连夜召集內阁和军部负责人,商討华北派遣军司令人选问题 会议室里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如同实质。鬼子舔皇面色铁青,手指紧紧攥著桌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將一份紧急战报狠狠摔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纸张散落一地,上面“损失惨重”、“全军覆没”、“鳩山殉国”等字眼刺得在座眾人眼皮直跳。 “八嘎!废物!一群废物!” 舔皇的咆哮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迴荡,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华北派遣军司令部,那是我大日本帝国在华北的心臟!北平宪兵队,那是帝国的利刃! 一夜之间,心臟被掏,利刃被折!鳩山刚到任就成了刀下亡魂!你们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內阁首相和陆军大臣等人噤若寒蝉,一个个垂首而立,冷汗顺著额角滑落,浸湿了笔挺的制服领口。 他们何曾见过舔皇如此暴怒?尤其是陆军大臣,更是感觉脖子后面凉颼颼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拖出去切腹谢罪。 华中、华北、山西等地,由於华夏红党组织实施的百团大战已经让他们焦头烂额,如今司令部和宪兵队同时遭此重创,简直是雪上加霜,而且是扇在大日本帝国脸上最响亮的一记耳光! “陛下息怒,” 內阁首相颤巍巍地开口,试图缓和气氛。 “当务之急,是儘快选定一位能力出眾、威望足够的將领,接替华北派遣军司令一职,稳定华北局势,查明袭击真相,严惩凶手,以振军威!” 舔皇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在座的军部高官:“人选!朕要的是人选!现在,谁能担此重任?谁能替朕收拾华北这个烂摊子?” 陆军大臣心中一紧,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目前军中大將中,松井石根大將经验丰富,曾参与多次重要战役; 还有冈村寧刺中將,其军事才能和铁腕手段,在帝国军中也是公认的……”他话未说完,便被舔皇不耐烦地打断。 “松井?他年纪太大了,华北现在需要的是锐气!是铁血!” 舔皇冷哼一声,“至於冈村……”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冈村寧刺的能力毋庸置疑,但其手段过於狠辣,有时甚至不顾及国际影响,这让舔皇有些顾虑。 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华北的局势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必须用最强硬的手段才能稳住。 “冈村寧刺……” 舔皇低声念著这个名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传朕的命令,即刻任命冈村寧刺为华北派遣军总司令官,授上將军衔,即日赶赴北平上任! 告诉他,朕不管他用什么方法,三个月內,必须给朕荡平华北的抵抗势力,抓住袭击司令部和宪兵队的凶手,將其挫骨扬灰! 否则,他就提头来见!另外,从皇室抽调两名上忍给他,负责他他的安全。” “嗨!”陆军大臣心中一凛,连忙低头领命,“臣即刻去传达陛下的旨意!” “另外,”舔皇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命令华北各地驻军,加强戒备,尤其是对重要军事设施和官员住所的保护。 同时,加大对北平及周边地区的清剿力度,寧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朕要让那些反抗分子知道,得罪帝国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嗨!”眾官员齐声应道,声音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他们知道,隨著冈村寧次的上任和舔皇这道残酷的命令,华北的天空,將彻底被血色笼罩。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作为始作俑者的林亦凡,此刻正在空间里呼呼大睡,並不知道冈村寧刺即將来北平,同时还带著两个皇室上忍作为保鏢,如果他知道了,肯定会关注好岗村到来的时间,想办法將其击杀。 因为他的前身知道,冈村老鬼子到华北后,强力推行治安强化、铁壁合围以及三光政策(烧光、杀光、抢光),妄图摧毁我华夏军民的反抗意志,对鬼子占领区的普通百姓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所以,对於冈村寧次这个双手沾满华夏人民鲜血的刽子手,林亦凡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 他心里很清楚,只要能除掉冈村寧次,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能让华北乃至整个华夏的抗日力量少承受许多苦难,让无数无辜的百姓免於战火和屠戮。 只是现在,他还在空间中享受著难得的安稳睡眠,空间外那即將掀起的腥风血雨,以及那个对他而言既是巨大威胁也是绝佳復仇机会的冈村寧次,都暂时与他隔绝开来。 空间內的寧静,与即將到来的残酷现实,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比。 当林亦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他伸了个懒腰,从空间里的床上爬起来,简单洗漱了下,便开始每天的早锻炼。 他先从八极拳的桩功练起,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双手环抱於胸前,如抱婴孩,双目微闔,调整著呼吸,感受著体內那股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气流在经脉中缓缓游走。 桩功一立便是一个小时,待他收功时,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浑身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与力量感。 隨后,他又演练了几遍八极拳的拳架,拳脚生风,虎虎生威,每一招每一式都力求精准狠辣,將八极拳“开门出手,六力合一”的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套拳打完,林亦凡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神也变得更加锐利起来。他知道,在这个乱世,只有自身实力足够强大,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保护想保护的人,也才能更有效地打击那些该死的侵略者。 锻炼完毕,他从静止仓库里取出一些红烧羊排、米饭和灵泉水,简单解决了午饭。 第52章 兑换技能 吃饱喝足后,他没有立刻离开空间,而是开始整理昨晚的“战利品”。 他先是將各种武器弹药分门別类地摆放好,步枪、衝锋鎗、狙击枪、机枪、手雷、炮弹……堆积如山的武器散发著冰冷的金属光泽,却让林亦凡感到无比安心。 接著是那些军用物资,军装、罐头、药品、电台、油料……应有尽有,足够武装一支小型军队了。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两箱黄金、六箱古董字画和两箱珠宝玉器上。 黄金的价值不言而喻,是硬通货,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不过他现在不缺钱。 而那些古董字画和珠宝玉器,虽然眼下对他来说没什么实际用处,但都是国宝,绝不能让它们落入鬼子手中被带回国。林亦凡打算自己好好收藏起来。 清点完物资,林亦凡的心情大好。这次行动,收穫远超预期。不仅沉重打击了鬼子的囂张气焰,缴获了大量物资,还意外除掉了鳩山由夫那个少將旅团长,也算是为死难的同胞们报了一小仇。 不过,他也知道,鬼子绝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昨晚同时袭击了宪兵队和华北驻屯军司令部,动静实在太大,接下来北平的局势恐怕会更加紧张。 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行,最好,到城外活动一段时间,反正自己有著隨身空间,到哪都一样。 另外,看看能不能遇到红党的游击队,找他们打听一下自己父母的消息。 不过,到野外活动的话,走路也是个问题,虽然自己缴获了好几辆汽车和摩托车,可现在国內的道路...... 对了,还是看看系统商城里有点什么好东西,想到这里,林亦凡不再耽搁,点开商城,直接找到技能栏。 先看了下【八极拳(宗师级)】的兑换说明和需要的贡献值,发现现在是【八极拳(中级)】如果兑换成【八极拳(宗师级)】只需要1000贡献值。 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兑换” “叮,扣除1000点贡献值,【八极拳(宗师级)】兑换成功,请宿主使用” 林亦凡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选择了“使用”。 剎那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他的脑海,无数关於八极拳的拳理、招式变化、发力技巧以及歷代宗师的实战经验,如同烙印般深深鐫刻在他的意识深处。 同时,一股暖流传遍四肢百骸,原本略显生涩的肌肉记忆被瞬间激活、优化,身体的协调性、爆发力以及对力量的掌控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八极拳“刚猛暴烈,贴身短打”的精髓有了前所未有的深刻理解,仿佛已经浸淫此道数十年。 消化完宗师级八极拳的感悟,林亦凡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力量,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有了这宗师级的身手,以后近身搏杀,就算面对再多的鬼子,他也有十足的把握。 他没有停下,目光继续在技能栏里扫视,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能提升自身实力的技能。 “咦!这技能不错,正好適合自己,兑换需要的贡献值还不高。”林亦凡眼前一亮。 原来他看到了轻功【踏雪无痕】的技能。轻功【踏雪无痕】到圆满只需要两千点贡献值。 “兑换!” “叮!扣除2000点贡献值,【踏雪无痕】兑换成功,请宿主使用。” 林亦凡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使用”。 这一次,涌入脑海的不再是刚猛的拳力,而是一种轻盈、灵动、仿佛与风融为一体的感觉。 同时,一股奇异的能量游走於他的双腿和腰腹之间,让他感觉身体仿佛失去了重量,脚下生出了风。 他下意识地在原地轻轻一点,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向上飘起寸许,落地时悄无声息,真有几分“踏雪无痕”的意境。 他心中大喜,有了这轻功,无论是潜入、撤离还是躲避追捕,都將如虎添翼! 他心中一动,想到自己如今身负宗师级八极拳和踏雪无痕轻功,若能再有一门远程攻击手段,那便真可谓是远近皆宜,攻防一体了。 目光在技能栏中快速搜索,很快,一个名为“鹰眼狙击术”的技能吸引了他的注意。 此技能不仅能大幅提升动態视力和远距离锁定能力,更能预判目標的移动轨跡,达到“指哪打哪”的境界,兑换所需贡献值为3000点。 林亦凡眼神一凝,这正是他目前所欠缺的!有了这门狙击术,再配上空间里那些缴获的狙击步枪,他便能在千米之外取敌首级。 於无声处给鬼子致命一击!“兑换!”没有丝毫犹豫,林亦凡再次下达了兑换指令。 “叮!扣除3000点贡献值,【鹰眼狙击术】兑换成功,请宿主使用。” 隨著系统提示音落下,林亦凡只觉双眼一阵清凉,仿佛有两股细流涌入眼底。 再睁开眼时,他发现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原本模糊的远处景物瞬间清晰无比,八百米外树上是一片树叶,其叶片上的脉络都隱约可见; 原来凭精神力可以锁定四百米內的所有目標,现在有了【鹰眼狙击术】这个技能,再加上瞄准镜,一千米的目標根本无法逃脱。 一股强大的自信油然而生,林亦凡握紧了拳头,有了这三样绝技傍身,他在这乱世之中,又多了几分纵横捭闔的底气! 不对,这还不够,要想大规模击杀鬼子,还是要靠武器和军事技能。接著,他准备再花三千贡献值兑换了一个【轻武器精通】和一个【爆破精通】 “兑换!” “叮!扣除3000点贡献值,【轻武器精通】与【爆破精通】兑换成功,请宿主使用。” 系统提示音落下,林亦凡只觉得大脑中瞬间涌入了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庞大的信息流。 一股是关於各种轻武器的知识,从最基础的步枪、衝锋鎗、手枪、机枪的结构原理、分解结合、日常保养。 到各种复杂环境下的射击技巧、故障排除、弹药识別,甚至包括不同型號枪械的弹道特性、有效射程、杀伤力评估,都如同教科书般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感觉自己仿佛在枪械工厂和靶场泡了十年,闭著眼睛都能拆装任何一款常见的轻武器,手指对扳机的触感、后坐力的掌控,都达到了本能般的境界。 第53章 贾贵上门 而另一股信息流,则是关於爆破的一切。从各种军用炸药、雷管、导火索的特性与使用方法。 到诡雷、定向雷、连环雷等各种地雷的布设技巧,再到对建筑物、桥樑、铁路等目標的结构分析与精准爆破方案设计。 甚至包括如何利用有限的材料製作简易爆炸装置,如何安全地进行排爆作业。 无数的公式、参数、案例在他脑中飞速闪过,让他瞬间从一个爆破门外汉,变成了一个理论与实践经验都无比丰富的爆破专家。 林亦凡缓缓睁开眼睛,眸中精光一闪而逝。他意念一动,一把缴获的“三八大盖”出现在他的手中。 手指在枪身上灵活地游走,“咔嚓”几声轻响,步枪便被他熟练地分解成一个个零件,又在瞬息之间重新组合完毕,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滯涩。 他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步枪,感受著那份熟悉的沉甸甸的质感,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 接著,他又想像著布设地雷的场景,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多种不同的布雷方案,每种方案的优缺点、触发机制、杀伤范围都清晰明了。 他甚至能精確计算出不同装药量对不同目標的破坏效果。 “太好了!”林亦凡忍不住低呼一声。轻武器精通让他能更好地发挥手中枪械的威力,无论是近距离的速射还是中距离的精准点射,都將得心应手。 而爆破精通,则让他拥有了製造大规模杀伤和破坏敌方重要设施的能力,这对於敌后游击战来说,无疑是至关重要的。 八极拳(宗师级)、踏雪无痕(轻功)、鹰眼狙击术、轻武器精通、爆破精通……林亦凡细数著自己刚刚兑换的这些技能,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感充斥著全身。 这些技能相辅相成,近战、远程、潜入、暗杀、爆破、攻坚……他几乎已经没有明显的短板。 “接下来,该考虑实战演练一下这些新技能了。”林亦凡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他看向空间外灰濛濛的天空,心中暗道:“等到鬼子解除戒严,就去城外浪一圈,把北平城周围清理一遍,包括机场等重点部门,正好拿这些来检验一下现在的实力!”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务之急,还是先离开北平城。” 林亦凡迅速做出决定,“现在有了轻功,想出城就简单多了,关键是这些邻居,该怎么解释自己的离开。” “嗨!这还真是个麻烦事,这里是自己父母花钱买的,不可能丟下不管,再说了,万一自己父母或者让人来找自己呢?算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意念一动,便离开了空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向外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邻居们大概都因为昨晚的警报和紧张的局势而选择闭门不出。 街道上偶尔能听到鬼子巡逻队的皮靴声和呵斥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亦凡眉头微皱,看来张大爷和张大娘的担忧不无道理。鬼子如果真的加大戒严力度,延长戒严和宵禁时间,那北平城里的百姓可就遭殃了。 他必须儘快想办法,既能继续打击鬼子,又能儘量减少对普通百姓的波及。 之前想到的针对汉奸走狗和粮仓动手的思路,似乎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尤其是粮仓,鬼子的后勤补给是他们维持统治的关键,如果能毁掉或者夺取鬼子的粮仓,不仅能断了鬼子的粮,还能接济那些快要饿死的百姓,一举两得。 林亦凡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开始在脑海中盘算著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他需要先搜集情报,搞清楚鬼子在北平周边的粮仓都分布在哪些地方,守卫力量如何,然后再制定详细的行动方案。 这个过程急不得,必须周密计划,確保万无一失。 就在林亦凡思索之际,院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伴隨著贾贵那標誌性的尖嗓子:“小凡,小凡家吗?开门,快开门!” 林亦凡心中一凛,贾贵怎么找上门来了?他迅速收敛心神,脸上不动声色,走到院门边,隔著门板沉声问道:“谁啊?大清早的敲什么敲?” 他故意放缓了语气,装作刚被吵醒的样子。精神力朝外面『看』去,只见贾贵正站在门口,后面还跟著两个混混模样的。 “是我,贾贵啊!小凡,快开门,有急事找你!”门外的贾贵显得有些不耐烦,语气也比平时更加急促。 林亦凡眉头皱得更紧了。贾贵前两天刚和贾张氏准备讹自己房子,他这个时候找上门来,绝非好事。 他眼神一沉,心中快速盘算起来。若是直接拒之门外,反而会引起贾贵的怀疑,甚至可能引来巡逻的鬼子; 可若是开门,谁知道这汉奸又会耍什么花样?他决定先开门看看情况,隨机应变。 “来了来了,嚷嚷什么,”林亦凡一边应著,一边缓缓拉开门閂,只打开了一条缝隙,故作警惕地探出头,“贾大爷?这么早找我有事?” 门一打开,贾贵那张諂媚中带著几分精明的脸便挤了进来,他身后还跟著两个穿著黑色短褂、贼眉鼠眼的汉子,一看就不是善茬。 贾贵那双小眼睛滴溜溜地在林亦凡身上转了一圈,又探头探脑地往屋子里瞅了瞅,阴阳怪气地说道:“小凡啊,看你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嘮嘮嗑?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对吧?” 林亦凡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贾大爷说笑了,我一个孩子,你跟我嘮什么啊? 再说这刚睡醒,还没洗漱呢。要是没什么急事,改日再说吧。”他故意摆出要关门的架势。 “哎哎哎,別关门啊!”贾贵连忙伸手挡住门板,脸上的笑容更显殷勤,“真有事,真有事! 是这样,小凡,你也知道,昨晚城里不太平,宪兵队和司令部都让人给端了,皇军大为震怒,现在全城戒严,正在挨家挨户地搜查可疑人员呢!” 第54章 贾贵挨揍 林亦凡心中一动,果然是为这事来的。他故作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什么?还有这事?我昨晚睡得沉,一点动静都没听到。那……那皇军搜查,跟我有什么关係?” “怎么没关係?”贾贵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一股劣质菸草和汗臭味扑面而来,“小凡啊,你是个聪明人。皇军说了,凡是昨晚不在家,或者形跡可疑的,都要重点盘查。 我可是听说了,昨晚有人看到几个黑影在咱们这附近晃悠,形跡十分可疑。你说,这要是皇军来了,一家家查,多耽误事啊,对吧?” 林亦凡心中雪亮,这贾贵分明是想藉机敲诈勒索。他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拉开了些距离,问道:“贾大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嗨,你这孩子,怎么还揣著明白装糊涂呢?”贾贵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露出一丝贪婪,“你看,我呢,跟负责这片搜查的皇军小队长还算有点交情。 你要是信得过大叔我,给点『辛苦费』,我帮你在皇军面前美言几句,保准你家平安无事,皇军绝对不会上门来叨扰。你看怎么样?” 他身后的两个汉子也跟著起鬨:“就是,小子,贾大哥肯帮你,是给你面子!识相点,不然等皇军来了,有你好受的!” 林亦凡看著贾贵那副嘴脸,心中的杀意一闪而逝。这种汉奸败类,真是死不足惜。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门外就是街道,万一动静闹大,引来鬼子巡逻队,麻烦就大了。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贾大爷,不是我不信你,实在是……实在是我家最近手头紧,真没什么钱啊。 您也知道,我爹娘走得突然,什么都没给我留下,现在就我一个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没钱?”贾贵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眼睛一瞪,“小子,你跟我哭穷?谁不知道你爹娘工资高?这房子多大?你说没钱谁信?我可告诉你,別给脸不要脸!今天这钱,你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那两个汉子也上前一步,摩拳擦掌,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林亦凡眼中寒光一闪,既然好言相劝不行,那就只能用点手段了。他故意示弱,向后缩了缩,苦著脸道:“贾大爷,您別这样,我是真没钱……要不,我屋里还有点粮食,您看……” “粮食?谁稀罕你的破粮食!”贾贵嗤笑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林亦凡身后的屋子,“少废话!赶紧把钱拿出来!不然,我们就自己进去搜了!”说著,他就要推开林亦凡往里闯。 就在贾贵的手即將碰到林亦凡肩膀的瞬间,林亦凡动了。他身体微微一侧,如同风中杨柳般轻巧地避开了贾贵的推搡,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食指和中指併拢,精准地戳在了贾贵的肋下“章门穴”上。 “哎哟!”贾贵只觉得一股酸麻的力道瞬间涌遍全身,半边身子都失去了知觉,痛得他齜牙咧嘴,弯下了腰,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文弱的孩子,竟然还会功夫! “你……你敢打我?”贾贵又惊又怒,指著林亦凡,声音都变了调。 他身后的两个汉子见状,大喝一声:“小子,找死!”挥著拳头就向林亦凡冲了过来。 林亦凡冷哼一声,不退反进。他身形飘忽,如同鬼魅般在两人之间穿梭。【踏雪无痕】轻功悄然展开,脚步轻盈,动作迅捷。那两个汉子的拳头在他看来慢如蜗牛,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们拳头上的青筋。 只听“砰砰”两声闷响,伴隨著两声惨叫,那两个汉子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感觉小腹一阵剧痛,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院子里,疼得满地打滚,半天爬不起来。 林亦凡刚才那两拳,看似轻飘飘的,却蕴含了【八极拳(宗师级)】的刚猛暗劲,直接震得他们气血翻涌,內臟都移了位。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这时,在旁边屋里,正在窗户后面看著这边的聋老太眼神一凝,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她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窗沿,嘴里喃喃道:“好俊的功夫……这小子,藏得够深啊……,看来......” 在中院听到动静的何大清也跑到后院,看著林亦凡问道:“小凡,出什么事了?” 林亦凡看了眼贾贵,说道:“何叔,贾贵这畜生带著两个外面的混混来敲诈我。刚被我收拾了一顿。”何大清看了眼瘫坐在地上的贾贵说道:“ “贾贵,你也太不是东西了!小凡还是个孩子,你竟然带著人来欺负他!”何大清又惊又怒,指著贾贵怒斥道。他虽然平时有些怕事,但骨子里还是有几分正义感,看到贾贵如此行径,也忍不住动了气。 贾贵疼得齜牙咧嘴,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听到何大清的话,更是又羞又恼,却又不敢发作。 他看著林亦凡那冰冷的眼神,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恐惧。这小子哪里还是什么文弱书生,简直就是个煞星! 他强撑著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半边身子依旧使不上力气,只能狼狈地瘫坐在地上,眼神躲闪,不敢再与林亦凡对视。 林亦凡走到贾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贾贵瘫在地上,看著躺在门外哀嚎的手下,又看看站在面前气定神閒、眼神冰冷的林亦凡,嚇得魂飞魄散。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踢到的不是一块软柿子,而是一块铁板,一块能要人命的铁板!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贾贵声音颤抖,牙齿都在打颤,脸上血色尽失。 林亦凡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螻蚁。 “贾贵,”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我是谁你不知道吗?就是你说的,我父母工资高,所以,从小他们就给我请了练武的师傅。 上次的事,念在邻里一场,本不想跟你计较。 但你不该引狼入室,更不该打我的主意。今天这事,我可以不跟你追究,但你给我听好了!”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贾贵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带著你的人,滚!以后不准再踏足我家院门半步!否则,下次就不是躺地上这么简单了!我会把你身上的骨头一根根敲碎嘍。” 第55章 准备离开 林亦凡的眼神如同实质的刀锋,刺得贾贵不敢与之对视,他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是是是!我滚!我马上滚!小凡爷,不,林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林亦凡厌恶地看著贾贵:“滚!” 贾贵连滚带爬地衝出院子,拉起地上哀嚎的两个狐朋狗友,头也不回地仓皇逃窜,连滚带爬,狼狈至极,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囂张气焰。 林亦凡看著他们消失在街角的背影,眼神冰冷。他知道,这事恐怕不会就这么算了,贾贵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会想办法报復,说不定就会去诬告自己。 何大清看贾贵带著人跑了,走到林亦凡跟前,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小凡,有什么事招呼一声,我没在家的话,你韩婶她们都在呢。这院子里住的都是街坊邻居,谁还没个照应。” 林亦凡心中一暖,点了点头:“谢谢何叔。让您见笑了!” 何大清嘆了口气,看了看地上的狼藉,摆了摆手:“说的什么话!对付这种人,就不能手软!只是……小凡啊,你这功夫是跟谁学的?以前怎么没见你露过?” 林亦凡早就想好了说辞,闻言故作轻鬆地笑了笑:“我爹给找的师傅,从小就开始学了,强身健体罢了,没想到今天还真用上了。” 何大清將信將疑,但也没有多问,只是嘱咐道:“以后行事还是要小心点,贾贵那廝是个小人,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亦凡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何叔,谢谢您提醒。” 送走何大清,林亦凡回到院子里,看著地上残留的脚印和几处打斗的痕跡,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贾贵的事只是一个小插曲,但也给他提了个醒。 北平城如今风雨飘摇,鱼龙混杂,自己身怀系统,实力大增,但也不能过於张扬,否则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只是,那个聋老太……林亦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聋老太的屋子。刚才他虽然主要精力都在贾贵和那两个混混身上,但也隱约感觉到一道目光从聋老太的窗户那边投来。 而且,何大清也说了,是在中院听到动静跑过来的,那聋老太住在后院,离自己最近,不可能听不到。 可她却一直没有出来,只是在屋里看著,这个聋老太並不简单。 “看来,必须儘快离开北平了。”林亦凡心中暗道,不能再等了。 回到屋里,林亦凡不再犹豫,立刻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重要的物品他都放在隨身空间里了。 他只是將一些日常穿的衣服打了个简单的包裹,装作要出远门的样子,这样即使邻居问起来,也好有个说辞。 他已经考虑好了,就用一个练武师傅当幌子,就说师傅让住到他那边去,有时间了也会回来看看。 隨后,又在屋里放了两百斤玉米面,准备一会把钥匙给张大爷一把。一切准备就绪,林亦凡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他和父母无数回忆的家。 “爹,娘,等我找到你们,我们再一起回来。”他在心中默念。 隨后,他走出屋子锁好门,来到聋老太门口,敲了下门,同时用精神力『看』著屋里的聋老太。只见她慢慢地坐到床上,也不说话。 林亦凡加了点力,继续敲了下,喊道:“龙奶奶!我是小凡,您起来没,我有事跟您说。” 又过了几秒钟,才见聋老太答应道:“哦,是小凡吶!你稍等一下,龙奶奶马上就起来。”说完,还故意弄出点穿衣服的声音。 过了会,才打开门,看著站在门口的林亦凡说道:“小凡啊!你找龙奶奶有什么事啊?” 林亦凡心里一阵鄙视,这老太婆太会装了,要不是自己有精神力和空间,可以看到他的一举一动,还真就相信她了。人老成精说的应该就是她了。 “龙奶奶,我一会就去正阳门那边,去教我功夫的师傅那边住一段时间,顺便也好让他老人家帮我打听一下我父母的消息。这不,我来跟您说一声! 您看,我这屋里还有点玉米面,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放久了怕坏。 我想著您平时一个人生活也不容易,就给您留了点,放在门口了,您记得拿进去。” 林亦凡指了指门边那个小小的布袋子,里面装著他特意分出的二十斤玉米面。这其实就是一种试探。 聋老太浑浊的眼睛看向那个布袋子,又抬起来看著林亦凡,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皱纹挤在一起,显得有些慈祥:“哎哟,小凡啊,你这孩子,真是有心了。还惦记著龙奶奶,这怎么好意思呢。” 嘴上说著不好意思,眼神里却没有太多推辞的意思。“应该的,龙奶奶。您平时也挺照顾我的。” 林亦凡笑了笑,“那我就先走了,等我没事了,回来再来看您。” “哎,好,好。路上小心点啊,现在外面不太平。”聋老太点著头,目送林亦凡转身离开。 林亦凡走到院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聋老太的屋子,只见那扇门依旧敞开著,聋老太的身影却已经消失在门后,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门框。 他不再停留,背著简单的包裹,大步朝外面走去。刚走出中院,就看到张大爷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抽著旱菸,眯著眼睛看著关闭起来的院门。 看到林亦凡背著包裹出来,张大爷愣了一下,掐灭了烟锅子,站起身问道:“小凡?你这是……要出远门啊?” “不算远,张大爷,就正阳门边上。” 林亦凡走上前,將一把钥匙递给张大爷,“我那个练武的师傅,让我去他那儿住段时间,跟他好好学学本事。 这家里的钥匙,我放您这儿一把,万一我爹娘回来了,或者有什么急事,您也好帮我照看一下。” 张大爷接过钥匙,有些担忧地看著他:“去师傅那儿好,去师傅那儿好。只是现在外面乱得很,你一个人路上可得当心。” 第56章 机场侦察 “张大爷,谢谢您。”林亦凡心中一暖。 说完,拉著张大爷来到他屋里,悄声说道:“张大爷,在我屋里还有两百来斤玉米面,那都是我父母前面留下的,我现在去我师傅家也用不上。您慢慢地去给拿过来,跟李婶她们几家分一下。” “別跟外人说,省得惹麻烦。”林亦凡叮嘱道,他知道张大爷是个实诚人,不会乱说话。 张大爷一听有这么多玉米面,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犹豫:“这……这不太好吧,小凡,那是你爹娘留给你的……” “张大爷,您就別推辞了。”林亦凡打断他,“我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放著也是放著。 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再说,我爹娘要是还在,也肯定会同意的。” 张大爷见林亦凡说得恳切,眼眶有些湿润,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好,小凡,你这孩子……真是个好孩子!张大爷替大傢伙儿谢谢你了!” “张大爷,您別这么说。” 林亦凡笑了笑,“那我就先走了。” “哎,好,路上一定小心!”张大爷把林亦凡送到门口,还在不停地嘱咐著。 林亦凡应著,转身朝大街上走去。街道上几乎看不到人影。 不时有穿著黄皮军装的日本兵和偽军在街上巡逻,他们眼神凶狠,对过往行人颐指气使,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却敢怒不敢言。 那些鬼子和偽军看他还是个孩子,所以也没过多地盘查,林亦凡低著头,儘量让自己显得不起眼,脚步匆匆地穿过一条条街道。 他的精神力时刻警惕著周围的环境,任何一丝异常都逃不过他的感知。很快,他来到了北平的南城墙附近。 这里相对偏僻一些,行人也少了许多。林亦凡左右看了看,確认安全后,身体微微一晃,进入了自己的空间。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在城墙外面了 林亦凡回头望了一眼这座熟悉的城市,眼神复杂。这里有他的家,有他的回忆,但也充满了危险和压抑。 “北平,我会很快回来的。”他心中默念,隨后不再留恋,纵身一跃,如同一片落叶般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迅速隱入了城外的树林之中,消失不见。 跑出去两公里后,他便转向,朝著西边方向走去,这次他准备先在北平城周围看看,摸清情况后,优先目標是西苑和南苑两座机场。 特別是西苑机场,这是鬼子占领北平后修的军用机场,各方麵条件和设施都比南苑机场好不少,鬼子在华北的空中力量大部分都在这里,还有部分在南苑和塘沽。 前身去过西苑机场(后改称西郊机场),知道机场的具体位置,所以,在天黑前便来到了西苑机场附近。 他绕著机场转了一圈,分別潜伏到离机场两百米的几个位置,利用精神力和【鹰眼狙击术】里面的鹰眼,仔细观察著机场的布置、守卫等情况。 他发现,在机场负责守卫的鬼子有一千两百人左右,这应该是鬼子的一个大队,机场跑道旁和机库里面有三十六架隼式战斗机、三十六架96式攻击机(轰炸机)和二十四架97式攻击机(轰炸机)、两架ki34中岛运输机。 飞行员营房里有两百名左右的飞行员、四百名左右地勤人员,这样整个机场加起来一共有一千八百名鬼子。 而机场的布防主要在大门口,这里有两个地堡,每个地堡各有两挺92式重机枪。 另外在大门两侧还各有一门近防炮,机场跑道上有两队十二人的巡逻队日夜巡逻。沿著外围的铁丝网,东西南北共有六座哨塔,哨塔上各有两名日军和一挺96式轻机枪,也就是俗称的拐把子。 铁丝网外面是一百米的雷区,机场守卫的营房就在大门两侧,而飞行员的营房则在指挥塔的后面,再往西则是油库、弹药库以及维修机库。 了解清楚西苑机场的人员,防守等情况后,林亦凡慢慢地退出了机场范围,然后施展轻功朝著南苑跑去。 他现在一分钟都不想耽搁,因为只有儘快把这些鬼子送入地狱,才能让这片土地少一些苦难,也才能更快地找到父母的下落。 夜色如墨,林亦凡的身影在旷野中疾驰,他的精神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覆盖著前方的道路,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远处的南苑机场,在夜色中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和零星的灯火,林亦凡放慢了自己的速度,悄悄地靠了过去。 现在已经是晚上,他把距离放近到一百五十米,然后开始仔细地观察起来。 这里的布防和守卫都和西苑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停放的飞机比西苑少,这里总的一共停放了七十三架飞机,其中包括隼式战斗机,96式、97式攻击机,不过这里居然停放著六架海军刚刚服役的零式战斗机。 这六架零式战斗机让林亦凡瞳孔微微一缩,零式战斗机的性能在目前来说,是相当先进的,没想到在南苑机场竟然会有六架。 他仔细数了数,南苑机场的战斗机有二十一架,其中六架零式,十五架隼式。攻击机(轰炸机)则有五十四架,包括96式和97式。运输机有四架,型號和西苑机场的一样,都是ki34中岛运输机。 守卫方面,南苑机场的鬼子数量比西苑少一些,大约有一千人左右。 布防上,同样是大门守卫最为森严,地堡、重机枪、近防炮一应俱全,外围也有铁丝网、雷区和哨塔,巡逻队也是有的,只是数量比西苑少了一半,只有一队十二人在跑道上巡逻。 飞行员和地勤人员加起来大约有五百人。整体来看,南苑机场虽然规模和守卫人数不及西苑,但同样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尤其是那六架零式战斗机,必须想办法优先解决掉。 林亦凡將南苑机场的情况也一一记在心里,包括飞机型號、数量、守卫分布、火力点位置等等,跟西苑机场的信息匯总在一起,在脑海中形成了两幅清晰的立体图。 第57章 顺便收点野味 他知道,仅凭自己一人之力,想要同时拿下这两个机场,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就算他有系统和空间,面对数千名装备精良、严阵以待的鬼子,也得掂量掂量。 必须得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逐个击破或许是唯一的选择,同时还必须採用无声战斗,要是惊动了鬼子。 另一个机场的鬼子就会有所警惕,这样就会增加另外一个机场的行动难度,並且必须在一个晚上的时间內解决掉两个机场。 那么,先从哪个机场下手呢?林亦凡陷入了沉思。西苑机场飞机更多,守卫更森严,但一旦成功,造成的打击也更大。南 苑机场相对弱一些,但有六架零式战斗机这个变数。他反覆权衡著利弊,眼神在夜色中闪烁不定。最终,他咬了咬牙,心中有了决定。 先打西苑!西苑机场作为鬼子在华北的主要空中力量集结地,打掉它,就能从根本上削弱鬼子的空中优势。 至於那六架零式,只要行动够快够隱蔽,在解决西苑之后,再回过头来收拾南苑,现在鬼子的飞机都还没有夜航能力,到时候它们插翅也难飞! 下定决心后,林亦凡不再犹豫。再次返回西苑机场,並在离机场四公里左右的一处隱蔽山谷中潜伏下来,准备明天晚上行动。 深夜的山林万籟俱寂,只有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林亦凡在空间里大吃了一顿,好好补充了下能量,然后便上床开始休息。 第二天一早,睡梦中的林亦凡被远处飞机的引擎声吵醒了。他猛地睁开眼,心中一凛,这么早就有飞机起飞? 他立刻起身,悄悄走到山谷边缘,朝著西苑机场的方向望去。 只见天边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机场跑道上已经有几架飞机开始缓缓滑行,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林亦凡凝神观察,发现起飞的是几架97式攻击机,它们排著队衝上天空,朝著西北方向飞去。 “这么早是去执行轰炸任务吗?”林亦凡眉头微皱,看来鬼子的行动比他预想的还要频繁。 他在空间里拿出纸笔,把西苑和南苑两个机场的平面布置和守卫情况都画了出来,反覆、仔细地考虑著晚上的行动方案。 他首先考虑的是先解决內部营房里的鬼子,他有著四百米的瞬移能力,可以轻鬆突破外围,进入鬼子营房。先把大部分鬼子解决后,接著就是处於高位的哨塔和塔台。 六座哨塔如同六只警惕的眼睛,分別扼守著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每座哨塔上都有两名日军和一挺轻机枪,是不小的威胁。 他们的视野比较开阔,所以必须首先解决掉。然后便是机场內的巡逻队。最后是大门口的守卫,因为他们的防守方向是机场外面,对机场內部出现的一点小动静会自动忽略。 突然,他想起了一个大问题,连忙把意念探入静止仓库一看。果然,里面漂浮著的子弹只有不到两千颗了,得抓紧时间补充了,要不晚上肯定不够。 林亦凡赶忙出了空间,施展轻功朝西边的山里跑去,跑了有十来公里,见前面有一个不小的山坳才停了下来,他准备进入山坳给仓库补充用枪发射的子弹。 突然,他的精神力范围內出现了一个水泡子,在水泡子周围还有几个野生动物族群。其中有一个野猪群、两个青羊群、一个狍子群和两个梅花鹿群。 那个野猪群一共有大、中、小十三头野猪,两个青羊群有大小十五只青羊,那个狍子群有大、小六只狍子、而两个梅花鹿群,则有大小十头梅花鹿。 林亦凡心中一动,这些野味正好可以用来补充空间物种,顺便也能试试手,活动活动筋骨。 他屏住呼吸,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潜入山坳边缘的树林中,目光锐利地锁定了那个野猪群。 野猪皮糙肉厚,尤其是那头体型最大的公猪,獠牙外露,显得异常凶猛,正好作为他的第一个目標。 他先试著收取周围的小野猪他集中精神,將意念牢牢锁定离他最近的一头半大野猪。那小野猪正低头拱著地上的草根,浑然不知危险將至。 林亦凡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收”,同时將精神力高度集中。 剎那间,一股无形的吸力从他身上散发而出,那小野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猛地一滯,还没有反应,身体便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林亦凡心中一喜,意念探入空间,果然,那头小野猪正惊恐地在空间里胡乱衝撞,却始终无法挣脱空间的束缚。 “成了!”林亦凡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看来这收取活物的能力比他想像中还要好用。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经验,他信心大增,目光再次投向野猪群。这次,他瞄准了另一头体型稍小一些的野猪崽。依旧是同样的方法,意念锁定,精神力催动。 又是一阵轻微的空间波动,那头毫无防备的野猪崽也瞬间消失,进入了静止仓库,与先前那头匯合,两头小傢伙挤在一起,显得更加慌乱。 接连成功收取了两头小野猪,林亦凡並没有急於继续,而是仔细感受著两次收取过程中的精神力消耗和空间的反应。 他发现,收取体型越小、挣扎越弱的生物,消耗的精神力就越少,也越容易成功。 而像那头体型庞大、一看就极具攻击性的大公猪,恐怕得靠近了才能直接收取。 接下来就简单了,隨著小野猪的不断消失,那头公野猪和两头成年母野猪感觉到了不对,抬头看著四周。 就在这时,林亦凡的身影出现在了公野猪的身边,他一伸手,那头公野猪还没有任何反应,就隨著他的后代们一起进入了系统空间。 接著是两头成年母野猪和剩下的三头半大野猪,就这样,不到五分钟,一个野猪族群就悄无声息地被收进了空间里的自然养殖场。 然后便是狍子群、梅花鹿群和青羊群,林亦凡又花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总算把这些野生动物都收进了自己的空间。 第58章 清空西苑机场 然后他用意念从仓库里移出一百支汤普森,同时给仓库里的衝锋鎗弹夹里压好子弹,用意念在空间里操作就是快,整个过程一共才用了十多分钟。 他给衝锋鎗上好弹夹便开始扣动扳机射击,同时也把射出去的子弹收进静止仓库。就这样,他又花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给空间仓库里补充了六千发子弹。 解决了子弹的问题,林亦凡心中稍定。他再次回到前面隱蔽的山谷,拿出绘製好的机场布防图,反覆推敲著每一个细节,確保晚上的行动万无一失。 时间在他的沉思中悄然流逝,很快,天色便暗了下来。夜幕,终於降临了。 当天边最后一抹余暉消失,夜幕彻底笼罩大地时,林亦凡眼中闪过一丝厉芒。“时候到了。” 他低喝一声,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悄无声息地从山谷中窜出,朝著四公里外的西苑机场潜行而去。 他的速度极快,脚下如同抹了油一般,在旷野中留下一道道残影,同时身体始终保持著高度的警惕,精神力像雷达一样全方位扫描著四周。 很快,西苑机场外围的铁丝网出现在他的视野中。林亦凡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先潜伏在一处土坡后面,利用鹰眼仔细观察著最近的一座哨塔。 哨塔上的两名鬼子正抱著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其中一个还不时打著哈欠,显得有些疲惫。 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接著,他又把精神力转向飞行员营房,只『见』大部分鬼子飞行员和地勤人员已经睡觉,於是意念一动,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身处鬼子守卫部队的武器库里面,他先把里面的武器弹药收进自己的空间。 然后,一个闪身,出现在了一个有著四名鬼子飞行员的宿舍,其中两个已经睡著了,另外两个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根本没发现黑暗中的房间里多了个人。 而有鹰眼和精神力加持的林亦凡,则根本不受光线影响,意念一动,空间仓库里就飞出四颗子弹,只听见“噗、噗、噗、噗!”四声子弹穿透颅骨的轻响,子弹精准地射穿了那四个鬼子飞行员的眉心。 接著,他又意念一动,四具鬼子尸体便出现在了地上,挥手间,屋里的被褥、衣服等都已经进入了他的空间,隨后便是第二间、第三间......、每间屋子的用时都不会超过一分钟。 然后便是地勤人员的宿舍、守卫士兵的宿舍,地勤人员和士兵士兵宿舍住的人要多不少,他们基本上都是八到十个人一个宿舍。 林亦凡足足花了三个小时,才把鬼子宿舍都清理乾净,接著便是外围的哨塔和塔台的值班人员,然后就是里面的两个巡逻队,这一路上的清理,多亏了提前兑换的轻功,要不还得多花不少时间。 最后,林亦凡来到机场的大门口,他先把正在站岗和值守的鬼子击毙,然后进入地堡,把里面值班和睡觉的鬼子也都解决掉。 地堡里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几挺重机枪还保持著架设的姿態,却再也等不到扣动扳机的人。 林亦凡把所有武器弹药都收进空间,然后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有遗漏,这才鬆了口气。 从潜入到清理完所有能动的鬼子,前后一共花了四个多小时,期间虽然偶有鬼子惊醒,但都被他利用精神力提前感知,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决,没有发出任何足以惊动整个机场的声响。 此刻的西苑机场,除了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曳,已然变成了一座寂静的空城。 跑道上,那些曾经威风凛凛的战机静静地停放著,如同被剥夺了灵魂的钢铁巨兽。 林亦凡没有丝毫犹豫,快速跑进停机坪,伸手触摸著每架飞机,开始將这些飞机逐一收入空间。 从战斗机到轰炸机,再到运输机,一架架庞大的机身在无声无息中消失,只留下空荡荡的跑道。 这个过程同样耗费了不少时间,毕竟足足有上百架飞机。当最后一架ki34中岛运输机也被收入空间后,西苑机场彻底被搬空了。 林亦凡最后来到机场油库和弹药库,这里的景象比他想像中更加壮观。巨大的油罐整齐地排列著,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汽油味。 旁边的弹药库则是由厚重的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大门紧闭,上面掛著沉重的铁锁。林亦凡走上前,毫不费力地將铁锁扭断,推开了弹药库的大门。 里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炸弹、炮弹和航空机枪子弹,从航空炸弹到高射炮炮弹,琳琅满目,几乎要將整个仓库填满。 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些可都是好东西!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开始將油库里的航空燃油和弹药库里的所有军火全部收进空间。 汽油被他连油罐一起收到空间中,而那些炸弹和炮弹则被码放在静止仓库的一角。 这项工作又花费了他將近半个小时的时间,直到將两个仓库彻底搬空,他才满意地拍了拍手。 然后,上了一辆特地留下的吉普车,在座位上加了三个垫子,启动引擎,开车离开了这座已经被他洗劫一空的西苑机场。离开机场的时候,他看了下手錶,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 必须加快速度了,最起码要在七点天亮前,先把南苑机场的鬼子都消灭掉,收缴飞机和武器弹药可以放到最后,只要动作够快,应该能赶在鬼子反应过来之前完成。 他驾驶著吉普车,沿著崎嶇的山路朝著南苑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车窗外,夜色如墨,只有车灯划破黑暗,照亮前方的道路。 林亦凡紧握著方向盘,眼神锐利而坚定,心中默默计算著时间和路程。南苑机场的鬼子们,你们的死亡倒计时开始了! 来到南苑机场附近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凌晨两点半了,林亦凡收好汽车,施展轻功,飞快地靠近机场。来到离飞行员宿舍最近的地方,丝毫不敢耽误,立即瞬移进入到了机场內。 第59章 清空南苑机场 在动手前,林亦凡把收穫的技能点都用上了,直接把体质、力量和敏捷加到了51,精神力更是加到了107。 精神力突破一百大关后,林亦凡明显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 原本五百米的精神力覆盖范围,此刻直接暴涨到了惊人的七百米,机场內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而且,精神力的探查也变得更加清晰,之前只能模糊感知到生命体的位置和大致数量,现在甚至能隱约“看”清对方的姿態和细微动作。 他尝试著將精神力高度凝聚,发现连几百米外一只飞虫翅膀的振动都能清晰捕捉。 体质、力量和敏捷的提升同样显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涌动著前所未有的力量。 五感变得更加敏锐,听觉能分辨出更远距离的细微声响,视觉在黑暗中也如同白昼般清晰,嗅觉甚至能分辨出空气中不同鬼子身上的汗味和菸草味。 轻轻一跃,身体便如同柳絮般轻盈地飘出数米远,落地时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这让他在接下来的潜行中更加如鱼得水。 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和敏锐的感知,林亦凡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有了这样的强化,拿下南苑机场將比西苑更加轻鬆!他没有丝毫耽搁,精神力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笼罩了整个南苑机场。 “嗯?情况有点不对。”林亦凡眉头微蹙。通过精神力探查,他“看”到有一个宿舍的灯还亮著,里面隱约传来喝酒的吵闹声。 “这些傢伙倒是会享受。”林亦凡冷哼一声,心中却不敢大意。不过,这並不能阻止他,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斗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他首先將精神力集中在那些还亮著灯的宿舍。其中一间地勤宿舍里,十几个鬼子挤在一起,用劣质烧酒拼酒,吆五喝六,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传出很远。 “就从你们开始!”林亦凡眼中寒光一闪。他没有选择直接瞬移进去,而是利用强化后的轻功,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靠近那间地勤人员宿舍的窗户。 宿舍门是虚掩著的,里面的吵闹声更大了。林亦凡精神力一扫,里面足足有十五个鬼子,大部分都喝得醉醺醺的,东倒西歪。他深吸一口气,精神力高度集中,同时操控著十五枚子弹悬浮在空间出口,对准了里面每一个鬼子的要害。 “死!”林亦凡心中低喝一声,然后,意念一动,十五枚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出,精准地命中了每一个目標。 惨叫声甚至来不及发出,屋內的吵闹声便戛然而止。 解决掉这这个“麻烦”的宿舍,林亦凡心中稍定。接下来,他按照在西苑的经验,先从飞行员宿舍开始清理。 有了七百米的精神力预警和强化后的各项属性,他的行动效率比在西苑时提高了数倍。 再加上这次只杀人,把收缴战利品放到了最后,所以,他如同机器般地重复著瞬移和杀鬼子的动作。 往往一个闪身就能出现在目標宿舍內,意念一动,子弹便精准收割生命,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每个宿舍用时甚至不到十五秒。 地勤人员和守卫士兵的宿舍虽然人数眾多,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同样不堪一击。林亦凡如同一个高效的死神,在南苑机场的各个角落穿梭。 他的身影快如闪电,利用强化后的敏捷和轻功,在建筑物之间跳跃腾挪,悄无声息。 遇到巡逻队,他甚至不需要瞬移,仅凭速度就能绕到对方身后,手起刀落(如果使用冷兵器的话,),几颗子弹射出,巡逻队便悄无声息地倒下,尸体被迅速收走。 哨塔上的守卫,在林亦凡五百米的精神力探查下,如同黑夜中的明灯。他甚至不需要靠近,只需意念锁定,子弹便能跨越百米距离,精准地射穿哨塔上鬼子的头颅。塔台里的值班人员,同样难逃厄运,在睡梦中便被收割了生命。 整个清理过程,林亦凡感觉自己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杀戮机器。强化后的精神力让他对整个战场局势了如指掌,任何潜在的威胁都能提前规避和化解。 体质的增强让他在长时间高强度的行动中也感觉不到丝毫疲惫,力量和敏捷则保证了他出手的速度和威力。 相较於西苑机场的四个多小时,清理南苑机场,林亦凡仅仅用了不到两个半小时。当他解决掉最后一个地堡里的鬼子,將所有武器弹药收进空间后,天边已经开始泛起微弱的亮光。 林亦凡站在南苑机场的跑道中央,精神力再次地毯式扫描了一遍整个机场。五百米范围內,再无任何生命跡象。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硝烟和血腥味,但很快就被清晨的微风吹散。 此刻,南苑机场也步了西苑的后尘,变成了一座寂静的空城。 跑道上,同样停放著数十架各种型號的飞机,在晨曦中反射著冰冷的金属光泽。林亦凡没有丝毫停歇,立刻开始收取这些飞机。 有了之前在西苑的经验,加上精神力和体力的充沛,收取飞机的速度也快了不少。一架接一架的飞机,从战斗机到轰炸机,再到侦察机,如同鬼魅般消失在跑道上。 紧接著,他又冲向油库和弹药库。南苑机场的油库规模比西苑略小,但弹药库的储备却似乎更加丰富。 林亦凡没有丝毫客气,將所有的航空燃油连同油罐,以及弹药库里堆积如山的炸弹、炮弹、航空机枪子弹等所有军火,全部收进了自己的空间。 当做完这一切,天边的鱼肚白已经彻底被金色的朝霞取代。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洒落在空荡荡的南苑机场跑道上。林亦凡看了一眼手錶,时间正好是清晨七点半。比他预计的时间还要早了半个多小时。 他站在机场的最高处,迎著初升的朝阳,感受著体內依旧澎湃的力量和脑海中清晰无比的精神力感知,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和豪情。 华北地区鬼子的两大空中力量集结地,一夜之间,便被他以一人之力彻底拔除!这在以前,简直是不敢想像的事情。但现在,他做到了! 第60章 打援(一) 接下来就是考虑扩大战果了,鬼子联繫不上机场,肯定会派支援过来。鬼子在北平附近的驻军一共才八千多人(陆军),前后已经被自己消灭了三千多。 现在总的兵力还有五千人,另外,还有西郊那边也肯定会派鬼子过去。所以。他们能派到南苑来的部队应该不多,最多也就是一两个中队,正好让自己看看鬼子的野战能力。 於是,转身朝著北平方向跑去。跑出去三公里多,便发现了一片平地,机场到北平的公路正好从平地中间穿过。不错,这地方只要打起来,鬼子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他停了下来,在公路两边一百五十米的地方,用空间各挖了几个掩体,接著在离公路四百米的两边,又挖了几个掩体,掩体间的距离都在一百五到两百米左右。 挖好掩体后,他便在靠路边的掩体里进入了空间,简单洗漱一下后,便开始吃饭,也不知道这顿算是早餐还是中午饭。 反正肚子饿吃就是了,昨天晚上在两个机场的仓库里面,又缴获了不少大米和肉食,光空间里缴获的这些,估计就够自己吃几十年的了。 而此时,在西北的一个窑洞里面,伍先生正拿著一份刚刚送来的情报在看著,只见他一拍桌子:“好!干得漂亮!”然后站起身来,转身走出窑洞。 来到隔了几间的另外一个窑洞,敲了下门:“王总司令,快出来一下,我们去得胜同志那里,我这有好消息告诉你们!” 王总司令闻声开门,见伍先生满面喜色,不由好奇道:“伍先生,何事如此高兴?可是前线有捷报传来?”伍先生笑著將手中情报递过去:“你自己看!北平城鬼子领事馆被人袭击了,鬼子华北驻军和偽政府的几个重要人物都被刺杀了!” 王总司令接过情报,迅速瀏览起来,越看脸上的喜色越浓,最后忍不住失声叫好:“痛快!真是痛快!这是谁干的?如此大手笔,一下子就端了鬼子在北平的老窝!” 伍先生摇头道:“情报上没说,只说是身份不明的武装人员乾的。不过,不管是谁,这都是对小鬼子的沉重打击! 走,我们现在就去找得胜同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让同志们也都高兴高兴!也让小鬼子知道,咱们中国人不好惹!” “正是此意!” 伍先生道,“所以我才急著来找得胜同志,咱们得儘快核实消息,然后通过咱们的渠道,把这振奋人心的喜讯散播出去!走,咱们现在就去!” 两人快步朝著得胜同志的窑洞走去,脚步轻快,仿佛一夜之间驱散了多日的疲惫和阴霾。 而此刻,在北平通往南苑机场的公路旁,林亦凡刚刚结束了他那顿“早午餐”。 然后,他在空间里给缴获的二十支春田狙击步枪都压好子弹,以备不时之需。另外又收了一百枚延时好的手榴弹,这些在鬼子那缴获的东西,还是还给他们比较好,一会让鬼子们知道一下这些子弹和手榴弹的热情。 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林亦凡等到快十一点的时候才发现,从北平方向来了两辆三轮摩托车和四辆卡车看人数应该是一个中队的样子。 摩托车和卡车上,都架著机枪,一路尘土飞扬地朝著南苑机场赶来。 林亦凡眼神一凝,来了!这次,他准备轰轰烈烈地干鬼子一下,把鬼子的注意力都吸引出来。 他迅速检查了一下身边的装备,將一支压满子弹的春田狙击步枪架在公路左侧一百五十米处的掩体里,枪口稳稳对准公路中央。 另外的还都在他空间里,只要意念一动,就可以出现在他的手中,方便他隨时切换位置。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伏击日军的野战部队,虽然对方只有一个中队,但装备了机枪,火力不容小覷。他必须利用好地形和自己的优势,打一场漂亮的歼灭战。 日军的车队越来越近,引擎的轰鸣声和卡车行驶在土路上的顛簸声清晰可闻。 林亦凡透过狙击步枪的瞄准镜,可以清楚地看到卡车车厢里坐著的日军士兵,他们大多神情放鬆,似乎並没有意识到死亡的临近,或许他们还在纳闷为什么南苑机场会突然失去联繫。 当先头的第一辆三轮摩托车即將驶入他预设的伏击圈中心时,林亦凡眼中寒光一闪,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打破了旷野的寧静。子弹如同出膛的猎豹,精准地命中了第一辆摩托车上那个副驾驶座上的机枪手。 那名日军士兵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便如同被砸碎的西瓜般爆开,鲜血和脑浆溅了驾驶摩托车的士兵一脸。 “敌袭!”驾驶摩托车的日军士兵惊恐地大叫起来,猛地剎车。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林亦凡没有丝毫停顿,枪口微微移动,又是一枪。这次的目標是驾驶员。 “砰!” 第二声枪响,驾驶员应声倒下,三轮摩托车失去控制,歪歪扭扭地衝出公路,撞在路边的土坡上,停了下来。 紧隨其后的第二辆三轮摩托车和四辆卡车见状,立刻停下。车厢里的日军士兵慌乱地跳下车,纷纷寻找掩护,架起机枪,朝著枪响的大致方向胡乱扫射。 “砰砰砰!” 公路上顿时枪声大作,子弹如同雨点般打在林亦凡所在掩体周围的土坡上,溅起一片片尘土。 林亦凡趴在掩体里,对外面的流弹毫不在意。他的精神力时刻锁定著公路上的每一个日军士兵,他们的位置、动作,甚至是他们脸上惊恐的表情,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中。 他没有急於开火,而是耐心地等待著最佳时机。他知道,日军刚刚遭受袭击,此刻必然是最为警惕和混乱的时候,火力也最为密集。 果然,扫射了一阵后,见没有遭到还击,日军的火力渐渐稀疏下来。几个胆大的日军士兵开始小心翼翼地探头,试图寻找狙击手的位置。 就是现在! 林亦凡抓住机会,再次扣动扳机。 “砰!” 第61章 打援(二) 一名正试图从卡车轮胎后探出头的日军伍长,应声倒地,眉心出现一个血洞。 “在那边!左边!”一名日军军官指著林亦凡所在的大致方向嘶吼道。 “噠噠噠……” 几挺机枪立刻调转枪口,朝著林亦凡的掩体疯狂扫射。子弹打得掩体前沿的泥土四散飞溅,掩体顶部不时有土块落下。 林亦凡冷静地缩在掩体里,感受著子弹撞击掩体的震动。他在等待,等待日军机枪手更换弹匣的短暂间隙。精神力牢牢锁定著那几个机枪手的位置和动作。 终於,他捕捉到了一个机枪手因为枪管过热而短暂停顿,並伸手去拿新弹匣的瞬间! “砰!” 又是一声枪响!四百米外,那个刚刚更换好弹匣,准备再次射击的机枪手,脑袋猛地向后一仰,机枪顿时哑火。 紧接著,林亦凡迅速转移位置,如同鬼魅般瞬移到两百米外的另一个备用掩体。他知道,刚才连续在同一个位置开火,已经暴露了大致方位,必须立刻转移。 果然,他刚离开不到十秒钟,刚才的掩体就被日军的机枪火力彻底覆盖了。 在新的掩体里,林亦凡再次架起步枪。此时,公路上的日军已经从最初的混乱中稍微镇定下来,开始有组织地朝著他之前暴露的位置进行火力压制,並试图派出小分队进行迂迴包抄。 两名日军士兵猫著腰,利用卡车作为掩护,小心翼翼地朝著左侧一百五十米外林亦凡最初的射击位置摸去。 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没有用枪,而是从空间里投放出一枚已经延时三秒的手榴弹,落在那两名鬼子兵的脚下。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两名日军士兵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爆炸產生的衝击波和弹片撕成了碎片。 这突如其来的手榴弹,再次让日军的迂迴企图受挫。 林亦凡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不断地在各个掩体之间转移,时而用狙击步枪精准点名,射杀对方的机枪手和军官; 时而投掷手榴弹,粉碎对方的衝锋和迂迴;时而又利用精神力感知,提前预判对方的动向,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一个人,就像一支部队,將战场的节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日军虽然人数眾多,装备了机枪,但在林亦凡灵活的战术和精准的打击下,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进攻,反而被分割在公路两侧,动弹不得,伤亡不断增加。 那名指挥作战的日军中队长看著手下士兵一个个倒下,心急如焚。他试图通过无线电向上级求援,但林亦凡早有预料,在战斗一开始,就用狙击枪打坏了电台,让他们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繫。 “八嘎!衝锋!给我衝过去!”中队长挥舞著指挥刀,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几名残余的日军士兵在他的命令下,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枪,怪叫著冲向林亦凡所在的方向。 林亦凡眼神冰冷,不慌不忙地放下狙击步枪,从空间里取出一挺缴获的九二式重机枪,迅速架设好。这种重机枪是日军的制式装备,他之前在清理机场时缴获了不少,也研究过其用法。 “噠噠噠……噠噠噠……” 重机枪沉闷而有力的射击声骤然响起,一条条火舌从枪口喷涌而出,密集的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朝著衝锋的日军士兵横扫而去。 在绝对的火力压制下,那几名日军士兵连靠近掩体五十米的距离都做不到,便纷纷倒在了血泊中。 战斗持续了將近一个小时。 公路上,日军的卡车已经有两辆被林亦凡用手榴弹炸毁,燃起了熊熊大火。剩下的车辆也布满了弹孔。路面上,到处都是日军士兵的尸体和散落的武器装备,鲜血染红了路面,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最初的一个中队日军,此刻已经伤亡过半,剩下的士兵也个个惊魂未定,士气低落到了极点。他们完全被林亦凡的凶猛火力和神出鬼没的战术打懵了,根本不知道对手到底有多少人,只知道无论他们怎么进攻,都会被无情地屠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那名日军中队长看著眼前惨烈的景象,脸上血色尽失,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整个中队都会死在这里。他颤抖著拿起望远镜,试图再次寻找敌人的踪跡,但视野所及,除了燃烧的卡车和同伴的尸体,什么都没有。 林亦凡躲在四百米外的掩体里,通过精神力感知著日军的状態。他知道,时机差不多了。日军已经被打残,士气崩溃,是时候进行最后的清剿了。 他站起身,不再隱藏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公路衝去。他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在那里!”一名残存的日军士兵发现了林亦凡的身影,惊恐地尖叫起来,举起步枪就要射击。 但他的动作在林亦凡眼中慢如蜗牛。林亦凡甚至没有看他,只是意念一动,一枚手榴弹就出现在了那名士兵的位置。 “轰!” 爆炸响起,那名士兵连同他身边的另几名同伴一同报销。 林亦凡冲入日军残兵之中,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把从日军尸体上捡来的军刀。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在人群中穿梭。刀光闪烁,每一次挥舞都带走一条生命。面对这些已经失去斗志的日军士兵,他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惨叫声、求饶声、武器掉落声混杂在一起,但很快又被刀砍入肉的沉闷声音和林亦凡冰冷的呼吸声所淹没。 仅仅几分钟,最后的抵抗也宣告结束。 林亦凡站在尸横遍野的公路中央,两把军刀上的鲜血顺著刀刃缓缓滴落,在乾燥的地面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他环顾四周,確认再无一个活口。 一个中队的日军,全军覆没! 他看了一眼手錶,十一点五十。从日军进入伏击圈到战斗结束,总共耗时不到五十分钟。 第62章 军营 林亦凡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让他有些不適,但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这不仅仅是消灭了敌人,更是对他自身实力和战术运用的一次完美检验。 他没有停留,开始打扫战场。將日军遗留的武器弹药、卡车(虽然有两辆炸毁了,但剩下的两辆还能开)、以及一些看起来有用的物资全部收进空间。 对於日军士兵身上的武器,他是不论好坏,照单全收。他知道,还有不少將士在用大刀长矛抗击著侵略者,有机会可以支援他们点。 做完这一切,他拿出缴获的鬼子布防图看了起来,这次,林亦凡把目標对准了位於东郊和南郊的两个鬼子联队驻地。如果把这两处的鬼子干掉,那小鬼子在北平就基本上没有什么战斗力了。 城里剩下那点鬼子,他想什么时候杀就什么时候杀,想怎么杀就怎么杀了。 而此时的鬼子大本营,再次得到了来自北平的噩耗,南苑和西苑两座机场全军覆没,所有飞机都消失不见了。无奈的鬼子军部,只能再次把消息稟告给他们的舔皇 舔皇愚仁听闻消息,气得浑身发抖,办公桌上的茶杯被他狠狠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八嘎!废物!都是废物!”他赤红著双眼,对著电话那头的军部大臣咆哮,“两个机场!皇军精锐驻守的两个机场!竟然在一夜之间就化为乌有!飞机!那么多飞机!都去哪里了?!” 军部大臣在电话那头噤若寒蝉,只能一个劲地哈伊,却无法给出任何有效的解释。 北平方面传回的消息混乱不堪,只知道遭到了不明身份的武装分子袭击,对方火力强大,行动迅速,如同鬼魅一般,根本无法捕捉。 “查!给我彻查!动用所有力量!一定要把这群胆大包天的暴徒找出来!我要让他们碎尸万段!”裕仁的声音带著歇斯底里的疯狂。 北平,作为华北的重镇,皇军的顏面所在,如今却接二连三地遭受重创,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愤怒。 掛断电话,裕仁瘫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他隱隱感觉到,事情恐怕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能够悄无声息地消灭两个机场守卫,並且將上百架飞机凭空“偷走”,这绝非一般的抗日武装所能做到。难道是国民政府的特种部队?还是……有其他更可怕的力量介入了?一种莫名的不安,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他 裕仁不敢再想下去,但那份不安却如同附骨之蛆,让他坐立难安。 他立刻下令,调集准备加入关东军序列的二十师团,改道塘沽,进入北平地区,以加强对北平的控制。 同时,他让鬼子军部下令,立即组织部队,对整个北平城及周边地区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务必將这股神秘的“暴徒”揪出来。 整个华北方面军,因为南苑和西苑机场的覆灭,以及这股神秘力量的出现,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混乱之中。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亦凡,却一个人行进在北平的郊外,按照鬼子的地图看,他现在的位置,离南郊的鬼子军营已经不到五公里了,而现在也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在天黑前应该能赶到目的地。 夕阳的余暉將大地染上一层悲壮的金色,也为林亦凡前行的身影镀上了一层轮廓光。 他脚步稳健,呼吸悠长,刚刚经歷一场激战的疲惫似乎並未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只有眼神深处偶尔闪过的厉芒,昭示著不久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杀戮。 五公里的距离,对於全力奔跑的林亦凡来说,不过是片刻功夫。 但他没有急於求成,而是选择了更为隱蔽和谨慎的方式接近——利用沿途的沟壑、灌木丛和树木作为掩护,如同一只潜行的黑豹,悄无声息地朝著目標靠近。 越是接近军营,空气中瀰漫的硫磺味和一种独特的、属於大量人员聚集的汗臭味便越发浓重。 同时,他的精神力也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朝著前方的军营缓缓铺开。 很快,军营的大致轮廓出现在他的感知中。这是一个典型的鬼子联队级驻地,规模和南苑机场差不多。 外围是一圈简陋的铁丝网和壕沟,壕沟后面是哨兵岗楼,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上面架著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著外面。 营区內,帐篷林立,规划整齐,中间是操练的空地,此刻虽然已是傍晚,但仍有不少士兵在进行著晚操,喊著整齐划一的口號。 营区深处,似乎还有几栋永久性的砖石结构建筑,应该是联队部、军械库和通讯室所在。 林亦凡潜伏在军营外一处茂密的灌木丛中,通过精神力仔细探查著。 他发现,这个联队的警惕性明显要高於南苑机场的守备部队。岗楼上的哨兵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不时用望远镜观察。 营区內,除了操练的士兵,还有不少巡逻队在来回走动。通讯室的天线林立,显然保持著高度的通讯畅通。 “看来,南苑和西苑机场的接连出事,已经让这里的鬼子有所警觉了。”林亦凡心中暗道,“想要再像之前那样悄无声息地摸进去,恐怕有些难度。” 他没有贸然行动,而是耐心地潜伏著,通过精神力细致地“观察”著军营內的布防情况: 机枪巢的位置、哨兵换岗的规律、巡逻队的路线和频率、军官的位置、弹药库的大概方位……所有这些信息都如同数据流一般,在他的脑海中匯聚、分析、整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营区內亮起了灯火,晚操的士兵也解散了,开始准备晚餐。 空气中飘来了饭菜的香味,与之前的汗臭和硫磺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气息。 林亦凡知道,机会往往出现在这种看似平静,实则防备可能出现鬆懈的时刻——饭点。 他的目光,锁定了营区西南角的一个岗楼。那个岗楼的位置相对偏僻一些,靠近一片树林,而且根据他刚才的观察,那个位置的哨兵似乎有些懈怠,换岗的间隙也比其他岗楼稍长。 第63章 袭击军营(一) “就是这里了。” 林亦凡意念一动,瞬间出现在了哨兵的身边,那鬼子哨兵甚至只来得及惊愕地瞪大双眼,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呃”声,林亦凡的手就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並把他收进空间禁錮了起来。 林亦凡接管了这个机枪巢。他没有立刻使用机枪,而是利用岗楼的高度和距离,再次仔细观察了一下营区內的动静。 確认没有引起注意后,他自己端著缴获的步枪,偽装成哨兵的样子,警惕地观察著外面,同时,他的精神力再次高度集中,感知著周围的一切,等待著最佳的动手时机。 夜幕,如同巨大的黑布,缓缓笼罩了整个军营。一场新的风暴,正在这看似平静的夜色下,悄然酝酿。 今晚,註定又是一个血腥之夜。而他的目標,不仅仅是消灭这个联队,更是要彻底摧毁鬼子在北平的有生力量,为这座苦难的城市,撕开一道希望的口子。 这个联队的大佐联队长应该在上次的领事馆行动中,被林亦凡干掉了,现在由副联队长池田浩暂代联队长。 这时,那个被林亦凡注意了很久的副联队长池田浩,拿起了正在响铃的电话,林亦凡集中精神力,仔细听著他们的通话內容。 原来,是华北派遣军司令部的来电,命令这个联队明天一早,一分为二,赶往西苑和南苑机场,负责机场的临时守卫工作。 而在东郊的另一个联队,將在明天一早,进入北平,以加强北平城內的防御。 看来这几次行动的效果还算不错,不知道今天晚上能干掉多少鬼子,等鬼子知道在北平已经无兵可守了,不知道会怎么样,林亦凡的脸上,露出了和他年龄完全不符的阴冷笑容。 池田浩放下电话,脸上露出一丝凝重。 他对著身边的通讯兵吩咐道:“传令下去,命令各大队、中队,今晚加强戒备,明日拂晓四点集合,准备开拔!” 通讯兵领命而去。池田浩背著手,在临时充当连队部的帐篷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他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寧,南苑机场的守卫本来就属於他们联队,那些守卫的全军覆没,造成了他现在手上的可用兵力才两千八百人。 现在还要分守两个机场,跟原来的守卫兵力並没有多少优势,虽然可以加强戒备,但那种未知的恐惧依然縈绕在心头。 他並不知道,此刻,那让他恐惧的源头,正潜伏在他的军营之內,如同最高明的猎手,已经锁定了他和他整个联队的命运。 林亦凡在岗楼內將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心中冷笑一声:“想走?晚了!既然你们来到了华夏,就不用到处折腾了。正好,今晚一锅端!” 他的眼神愈发冰冷,看来今天晚上的任务不轻,这边和东郊的鬼子们,一个都不能让他们活著走出军营。 他开始在脑海中迅速规划起接下来的行动方案。先得把军火库和后勤仓库里面的东西都收走,然后就是用最快速度干掉所有鬼子。 接著还要赶到二十多公里外的东郊,那边的鬼子估计比这边还多,看看,反正儘量赶在天亮前,把他们都清理掉。 看了下手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哪怕有暴露的风险也不能再等了,要不就真的来不及了。 於是,林亦凡先瞬移到池田浩的身后,伸手扭断了他的脖子。接著,他用最快的速度在联队指挥部移动著,很快就把里面的鬼子都送进了地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身处军火库里面,军火库內堆满了各式武器弹药,步枪、机枪、手榴弹、迫击炮炮弹、步兵炮炮弹以及一箱箱的子弹,散发著冰冷的金属气息。 林亦凡没有丝毫犹豫,精神力全力发动,將这些堆积如山的军火如同潮水般收进空间。 他的动作极快,几乎是念头所至,物资便凭空消失,只留下空荡荡的库房和散落的几个空木箱。 做完这一切,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后勤仓库,那里存放著日军的粮食、药品和被服。 这些东西,未来或许能救助更多受苦的同胞,同样不能留给敌人。 清理完两座关键仓库,林亦凡的身影再次融入夜色,出现在营区的操练空地上。 此刻,大部分日军士兵已经用过晚餐,正三三两两地聚在帐篷外抽菸、閒聊,或是在帐篷內整理行装,对於即將到来的死亡毫无察觉。 “该结束了。”林亦凡低语一声,眼中寒光爆射。 他没有选择逐个帐篷清理,那样太慢,也容易出现疏漏。只有先想办法大面积杀伤,然后再查漏补缺,这样才能提高杀敌效率。 他意念一动,数十枚手榴弹凭空出现在手中,然后如同天女散花般朝著各个帐篷密集的区域甩了出去。这些手榴弹被他精確地控制了落点和引爆时间,確保能覆盖最大范围的敌人。 “轰!轰!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响彻整个军营,火光冲天而起,將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正在閒聊或休息的日军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炸得人仰马翻,帐篷被气浪掀飞,碎片和人体残肢夹杂著浓烟和火焰四处飞溅。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整个军营彻底陷入了混乱。倖存的日军士兵尖叫著、哭喊著,在黑暗中盲目地奔跑,试图寻找掩体,却根本不知道敌人在哪里。 林亦凡如同死神降临,挥手间,空间仓库里的子弹不断飞出,每一发子弹都准確无误地射向那些惊慌失措的日军士兵。 有著轻功的加持,他的身影快如闪电,所过之处,只留下一地的尸体和浓郁的血腥味。 “敌袭!敌袭!” “在哪里?敌人在哪里?” “快!快拉响警报!” 残存的日军军官声嘶力竭地叫喊著,试图组织抵抗,但在林亦凡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通讯室早已被林亦凡在第一时间清空,警报无法发出,指挥系统彻底瘫痪。 第64章 袭击军营(二) 那些试图冲向机枪阵地的日军士兵,刚跑出没几步,就被林亦凡如同探囊取物般一一锁定。 他甚至不需要刻意瞄准,凭藉著远超常人的动態视力和反应速度,静止仓库里的子弹便如长了眼睛的毒蛇,精准地穿透他们的胸膛。 有的士兵刚握住机枪冰冷的枪管,还没来得及拉动枪栓,身体便猛地一震,带著满脸的难以置信倒在血泊中; 有的则在奔跑中突然脚下一软,踉蹌几步后轰然栽倒,背后渗出的鲜血迅速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机枪阵地近在咫尺,却成了这些士兵永远无法抵达的死亡终点,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通往阵地的路上,成了阻碍后续者的障碍。 整个军营早已被死亡的阴影笼罩,倖存的士兵们如同无头苍蝇,在密集的枪声和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中绝望地奔逃。 林亦凡如同閒庭信步般穿梭在混乱的营地中,他的精神力时刻扫描著每一个角落,任何试图隱藏或负隅顽抗的敌人都无法逃脱他的感知。 一名躲在帐篷角落、瑟瑟发抖的日军少尉,刚鼓起勇气想举枪射击,就被一颗凭空出现的子弹击穿了眉心,鲜血和脑浆溅满了身后的帆布。 几个试图组织小队突围的军曹,刚跑出营门,就被林亦凡从空间投射出的手雷精准命中,连同他们身边的士兵一起,炸得粉身碎骨。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硝烟味、血腥味和焦臭味,脚下的土地被鲜血浸透,变得泥泞而粘稠。林亦凡的身影在火光与黑暗中不断闪现,每一次出现,都伴隨著敌人的惨叫和倒下。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也没有丝毫怜悯,如同一个高效的杀戮机器,执行著对侵略者的审判。这个曾经戒备森严的联队驻地,此刻已彻底沦为人间地狱。 悽厉的呼喊声、绝望的哭嚎声、零星且徒劳的枪声,与持续不断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属於侵略者的末日輓歌。 林亦凡的眼神始终冰冷,手中的“枪”仿佛永远不会停歇,每一次意念微动,都意味著一条日军性命的终结。 他如同在收割成熟的麦子,所过之处,只留下死寂和血腥。 很快,整个军营的抵抗就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了。 大部分日军士兵在最初的爆炸和隨后的精准射杀中已经殞命,少数倖存者也彻底失去了战斗意志,要么瘫软在地瑟瑟发抖,要么躲藏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林亦凡没有给他们任何苟活的机会,他的精神力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每一个帐篷、每一处掩体,对於那些放下武器或失去抵抗能力的敌人,他同样毫不留情。 在他看来,对侵略者的仁慈,就是对同胞的残忍。 清理完最后一个隱蔽角落的几名残兵,林亦凡站在营地中央那片被鲜血染红的操练空地上,微微喘著气。 空气中瀰漫的浓烈血腥味几乎令人作呕,但他早已习惯了这种气息。 整个军营,除了燃烧的帐篷发出的噼啪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垂死呻吟,已经听不到任何活人的声音。 两千八百余名日军,从联队长到普通士兵,几乎被他一人屠戮殆尽。 他看了眼手錶,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时间还来得及。”林亦凡自言自语道,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完成任务后的冷酷满足和屠戮鬼子后的快感。 他没有丝毫停留,意念一动,將地上一些看起来还能用的武器弹药再次收进空间——虽然他自己用不上,但未来或许可以留给那些真正抗日的部队。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扫视了一眼这座已经化为修罗场的军营,確认没有遗漏后,开上留著的一辆卡车,朝著二十多公里外的东郊日军联队驻地疾驰而去。 那里,將是他今晚的第二个目標,也是他为北平城“大扫除”的下一站。东郊的鬼子,同样別想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阳。 卡车在夜色中疾驰,轮胎碾过土路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林亦凡將卡车的大灯关掉,凭藉著精神力的探查,轻鬆避开了道路上的障碍。 那些零星的哨卡,在他强大的精神力面前如同虚设,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被悄无声息地解决掉,尸体直接扔到了卡车上。 夜风从车窗灌入,带著泥土和青草的气息,稍稍驱散了他身上沾染的血腥气。但林亦凡的眼神依旧锐利如鹰,没有丝毫鬆懈。 他知道,东郊的那个联队,兵力可能比刚才被他覆灭的这个还要多,而且经过了西苑、南苑以及刚才的连番打击,他们的警惕性或许会更高。 虽然他有绝对的自信,但任何一丝大意都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必须保持最佳状態。 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手,不断向前延伸探查。越是靠近东郊日军联队的驻地,空气中隱约传来的喧囂和灯火的轮廓就越是清晰。 与之前那个联队不同,东郊的这个联队似乎更加庞大,营区的范围也更广,灯火通明,隱约能看到巡逻队的身影在营地边缘晃动,人数和密度都不小。 “果然是加强戒备了吗?”林亦凡心中冷笑,脚下轻轻一点剎车,卡车缓缓停在了距离军营大约一公里外的一处隱蔽的树林里。 他没有选择直接开车闯入,那样目標太大,容易打草惊蛇。对於这种大规模的军营,潜行渗透,依旧是效率最高、风险最小的方式。 他將卡车上的鬼子尸体扔到路边,把卡车收进空间,然后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窜入树林,朝著军营的方向潜行而去。 茂密的树林为他提供了绝佳的掩护,他的身影在树木间穿梭,如同融入自然的精灵,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靠近军营外围,林亦凡再次潜伏下来,利用精神力仔细探查。 这个联队的营区布置与之前那个大同小异,同样有岗楼、机枪巢、巡逻队,通讯室的天线也同样林立。 不同的是,这里的巡逻队似乎更加频繁,而且士兵们脸上的警惕之色也更重,显然是接到了某种命令或者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 “看来,华北派遣军司令部的命令,他们也收到了。”林亦凡推测道,“明天一早要进入北平城加强防御,今晚自然要格外小心。” 第65章 袭击军营(三) 他没有急於行动,而是耐心地观察著,如同最有耐心的猎人,等待著猎物露出破绽。 他需要找到一个最佳的突破口,一个防御相对薄弱,又能迅速控制局面的位置。 时间在无声的等待中流逝,营区內的灯火依旧明亮,巡逻队的脚步声远远传来,又渐渐远去。 林亦凡的精神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覆盖了整个军营,分析著每一个可能的防御死角和瞬移点的位置。 终於,林亦凡选好了进入联队指挥部的瞬移点,通过两次瞬移,来到了联队通信室,意念一动,四名鬼子通信兵和一名中尉军官就被爆了头。 他快速地收起无线电和桌上的有线电话,然后开始清理指挥部里的其他鬼子。 很快,指挥部內便再无一个活口。与之前如出一辙,林亦凡先是瞬移至联队长的办公室,这位还在为明日的开拔做最后部署的联队长,甚至没看清来人是谁,便已魂归靖国神社。 清理完指挥部,他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军火库。 这里的武器弹药堆积如山,比西郊军营的规模还要庞大,显然是作为北平外围的重要军火囤积点。 林亦凡精神力全开,將这些能武装两个联队的武器弹药源源不断地收进空间,冰冷的库房很快便被搬空,只留下满地狼藉的稻草和木箱碎屑。 紧接著,他又如法炮製,將后勤仓库的粮食、药品、被服等物资席捲一空。 做完这一切,他又在静止仓库里准备了一批已经延迟三秒的手雷。 然后,站在仓库的阴影里,听著外面隱约传来的巡逻队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游戏,开始了。” 林亦凡没有选择在军营中心区域引发爆炸,那里虽然人员密集,但距离各个火力点也近。 他將目標锁定在了军营边缘的几处士兵宿舍区和马厩。 这些地方相对分散,却集中了大量的普通士兵,且靠近草料等易燃物,一旦引爆,火势蔓延更快,混乱也更容易扩散。 他利用精神力將数十枚手榴弹精准地投放到预定位置。这些手榴弹的引信时间被他精確计算过,確保能在同一时间爆炸。 “轰!轰!轰!……” 比西郊军营更为密集、更为猛烈的爆炸声骤然响起!数十朵死亡之花同时在营地的不同角落绽放,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马厩里的军马受惊,发出悽厉的嘶鸣,疯狂地衝撞、踩踏,更添了几分混乱。 正在宿舍內休息的日军士兵,瞬间被爆炸吞噬,侥倖未死的也被震得头晕目眩,衣衫襤褸地从废墟中爬出来,惊恐地四处张望。 “敌袭!敌袭!” “快!快拿武器!” “八嘎!到底发生了什么?” 悽厉的叫喊声、爆炸声、军马的嘶鸣声混杂在一起,整个东郊军营瞬间变成了一座沸腾的地狱。 林亦凡如同閒庭信步般游走在火光与硝烟之中,空间仓库里的子弹和手雷仿佛无穷无尽,在他的意念操控下,化作一道道致命的流光,精准地投射向每一个试图反抗或逃跑的日军士兵。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那些反应过来试图举枪射击的日军士兵,往往刚瞄准,就发现目標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眉心或胸口出现一个血洞,然后无力地倒下。 机枪阵地是日军最后的希望。几个反应迅速的机枪手试图架设机枪进行火力压制,但林亦凡岂能给他们机会?他意念一动,两枚手雷便出现在了那几个鬼子的脚下,將几名机枪手瞬间炸得支离破碎。 其他的几个机枪阵地,他直接从空间仓库里移出几枚手榴弹,精准地投放在机枪阵地中间,几声沉闷的爆炸后,便再无声息。 一名少佐试图组织残兵依託几顶相对完好的帐篷建立防线,他挥舞著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咆哮著。 林亦凡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意念一动,一枚手榴弹便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脚下。 “轰!”一声巨响,少佐连同他身边的几名卫兵一同被炸上了天,刚刚组织起来的防线瞬间瓦解。 失去了指挥,又被无形的敌人不断屠杀,倖存的日军士兵彻底陷入了绝望。 他们有的跪地求饶,有的四散奔逃,有的则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勇气。 林亦凡如同死神的收割机,不放过任何一个活口。他的精神力覆盖了整个营地,任何试图躲藏的士兵都无所遁形。 无论是躲在帐篷里的,藏在厕所里的,还是钻进弹药箱缝隙里的,都被他毫不留情地予以处决。 对於那些跪地投降的,他更是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在他看来,这些双手沾满中国人民鲜血的侵略者,根本不配得到怜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营地內的枪声和爆炸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林亦凡沉重而坚定的脚步声,以及偶尔响起的、结束生命的闷响。 当东方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时,林亦凡终於清理完了最后一个角落的残兵。 他站在营地最高的瞭望塔上,俯瞰著这座被鲜血和火焰洗礼过的军营。数不清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血流成河,將原本黄褐色的土地染成了暗红色。 空气中瀰漫著比西郊军营更加浓郁的血腥味和硝烟味,令人作呕。 林亦凡看了一眼手錶,已经是凌晨五点半。 此刻,这座军营里,再也不会有一兵一卒能够集合开拔了。 他粗略估计了一下,东郊军营的日军兵力远超西郊,足有三千五百余人,如今,也已被他一人尽数屠戮。 他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混杂著血腥气涌入肺腑,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连续两场高强度的战斗,让他的精神力消耗巨大,身体也感到了明显的疲惫,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西郊、东郊,两个联队,近六千名鬼子,一夜之间,灰飞烟灭。北平城外,最大的两股机动兵力,被他彻底拔除。 可惜了那些军马,下次碰到鬼子野战部队,先得收点军马在空间里养著,国內好多地方没公路,还是军马方便。 第66章 不设防的北平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明日清晨,当北平城內的日军得知这一消息时,那惊慌失措、无兵可守的混乱景象,明天开始,城里的鬼子应该会缩回他们的军营固守待援了吧。 “北平,暂时安全了。”林亦凡低声自语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但很快便被浓重的疲惫所取代。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朝著城內的方向疾驰而去。他需要找个地方短暂休整,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更大的风暴,积蓄力量。 很快,他便来到了城门附近,然后,闪身进入空间,然后在空间小河里洗漱一番,换上乾净衣服,便一头钻进了被窝。 这一觉睡得並不安稳,潜意识里始终紧绷的神经让他即便在睡梦中,也仿佛能听到枪炮的轰鸣和同胞的吶喊。 不过短短三四个小时,林亦凡便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神瞬间恢復了往日的清明与锐利,之前的疲惫如同潮水般退去大半。 他的意念探出空间,外面已经天色大亮,“该出去看看动静了。”林亦凡起身,简单洗漱了下,从空间里出来,往城门口走去。 来到跟前一看,原来守在城门洞里检查的鬼子和偽军一个都没有了,“嚯”鬼子这是不设防了?他跟著进城的人群往城里走去。 刚走没几步,就看到前方街道上人头攒动,不少百姓正聚集在一起,交头接耳,脸上带著惊疑不定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林亦凡心中一动,走上前去,竖起耳朵听著。 只听一个挑著担子的菜农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地说道:“听说了吗?昨晚城西和城东的鬼子兵营,好像出事了!” 旁边一个挎著篮子的大妈连忙追问:“出啥事了?你快说说!” 菜农左右看了看,才神秘兮兮地继续道:“具体的俺也说不清,反正后半夜动静大著呢! 又是爆炸声,又是枪声的,跟打雷似的!刚才俺从城西门过来,看到那边的鬼子兵营,黑烟滚滚的,老远就能看见,好像烧了大半夜!”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止城西!俺有个亲戚在东郊区种地,天没亮就跑回城了,说东郊的鬼子大营也炸了,死了老鼻子人了!” 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语气同样激动。“真的假的?那得是多大的动静啊?谁干的?是咱们的军队打回来了吗?” “不知道啊!没听说有大部队过来啊!不过不管是谁干的,那都是英雄!这些挨千刀的小鬼子,早就该遭报应了!” 人群中响起一片附和声,压抑许久的愤懣和仇恨,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虽然消息还不明朗,但鬼子兵营出事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北平城的大街小巷迅速传开,给这座笼罩在白色恐怖下的城市,带来了一丝微弱却充满希望的曙光。 林亦凡听著这些议论,心中波澜不惊。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不动声色地穿过人群,继续往城中心走去。 一路上,他发现街上的气氛確实与往日不同。 虽然鬼子的巡逻队依然存在,但数量明显减少了许多,而且士兵们脸上也少了往日的囂张跋扈,多了几分警惕和不安,眼神中甚至带著一丝恐惧。 一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偽军,此刻也收敛了许多,低著头匆匆走过,不敢像以前那样隨意呵斥百姓。 显然,连续的几场“大扫除”,已经给北平城內的日偽军造成了极大的震动和恐慌。 他们或许还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城外两大主力联队驻地同时出事,这绝非偶然,足以让他们心惊胆战。 林亦凡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乾净的茶馆,走了进去。 茶馆里已经坐了不少客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討论的也都是昨晚城外兵营的事情。 各种猜测和传闻满天飞,有人说是大部队过来了,有人说是游击队乾的,还有人甚至说是关公显灵,专门来收拾这些鬼子的。 林亦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茶,慢慢品著,同时冷眼观察著周围的一切。 他能感受到,百姓们虽然嘴上不敢明说,但眼神中那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期待,是无法掩饰的。 鬼子的凶残统治,早已让这座城市的人民苦不堪言,昨晚的消息,无疑像是在死水潭中投入了一块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 “没两天就过年了,外面死了这么多鬼子,不知道这个年会不会好过点?”旁边一桌的说话声引起了林亦凡的注意,他眉头微挑。 差点忘了马上过年了,不知道过年的时候,父母会不会让人来找自己还是回南锣鼓巷看看吧,万一有人来找自己,也不至於扑空。 正准备起身离开,另外一桌两人的对话再次引起了林亦凡的注意。 “汤兄,你收到王奎安的请柬没?”一个穿著马褂的问对面那个胖子。 那胖子往嘴里塞了块糕点,含糊地说道:“那孙子会放过这个搜刮我们的机会吗?要不就不会给他六十五的爹做寿了。对了,刘老板,您这次准备......准备出多少啊?” 刘老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还能出多少?上次他老娘过寿,我隨了二十块大洋。 这次他爹做寿,少不得也要这个数,不然以他王奎安的性子,指不定怎么给我使绊子。你也知道,我那铺子就在南市场那边,他手下的人三天两头去『巡查』,我可经不起折腾。” 胖子听完,把嘴里的糕点咽下去,嘖了一声:“谁说不是呢!我那绸缎庄上个月才被他以『囤积居奇』的名义罚了五十块,这还没缓过劲来呢。 不过话说回来,听说这次寿宴,他还请了皇军的人?” 刘老板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可不是嘛,听说佐藤少佐会亲自到场。王奎安这是铁了心要抱鬼子的大腿,我们这些人,也只能跟著遭殃。” “那可不,听说这次请的人可不少,他把整个鸿宾楼都给包了,这次又 能让他大捞一笔了。到时候光是份子钱,恐怕就得让他赚得盆满钵满。 咱们这些做生意的,真是苦不堪言啊,既要提防著土匪,又要应付这些汉奸走狗,还有那些高高在上的鬼子,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胖子唉声嘆气,脸上满是愁苦。 第67章 鸿宾楼 刘老板也是一脸无奈,摇了摇头:“谁说不是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对了,汤兄,你打算送什么寿礼?太寒磣了拿不出手,太贵重了又实在肉疼。” 胖子想了想,眉头紧锁:“我正犯愁呢。送钱吧,显得太俗,而且他也未必看得上眼。送东西吧,又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听说他家老爷子最近迷上了古董字画,要不我去琉璃厂淘换件玩意儿?” “古董字画水深著呢,你懂行吗?別到时候花了大价钱,买了个贗品,那可就亏大了,说不定还会惹他不高兴。”刘老板提醒道。 胖子苦著脸:“那你说送什么好?总不能空著手去吧?就后天晚上的事了,连今天还有两天时间,我也真不知道送什么好,愁死我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討论著寿礼的事情,言语间充满了对王奎安的不满和对现实的无奈。 林亦凡在一旁听著,眼神渐渐冷了下来。王奎安?佐藤少佐?他心中默念著这两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个王奎安,身为北平警察局的副局长,鬼子的头號汉奸,不仅搜刮民脂民膏,还勾结鬼子残害抵抗人士和普通百姓,如此败类,留他不得。 而那个佐藤少佐,应该就是和钱六根他们联繫,负责抓捕自己父母的那个特高课少佐,现在又要去给汉奸祝寿,那正好,一併解决了!林亦凡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 既然决定了要动手,林亦凡便不再犹豫。 他需要儘快了解清楚鸿宾楼的地形、寿宴的具体流程以及佐藤少佐和王奎安的活动轨跡,做到万无一失。他不动声色地结了茶钱,离开了茶馆,朝著鸿宾楼的方向走去。 鸿宾楼位於北平城较为繁华的地段,是一家颇有名气的大酒楼,平日里宾客盈门。 林亦凡远远地便看到了那气派的三层楼阁,朱漆大门,高悬的金字招牌,透著一股与周围紧张气氛格格不入的奢华。 他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在附近的几条街道转了转,仔细观察著鸿宾楼的周边环境。 前门大街人来人往,不利於隱蔽和撤离;后门则通向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巷子尽头是一片杂乱的民居,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他注意到鸿宾楼的窗户大多临街,二楼和三楼都有阳台,安保似乎並不算特別严密,或许是王奎安认为有鬼子撑腰,又是在城內核心地带,不会有人敢太岁头上动土。 林亦凡心中冷笑,这正好给了他可乘之机。 而此时的王奎安则在自己的办公室坐立不安,给父亲做寿確实是为了敛財,所以前几天就把请柬发了出去。 可谁知道这两天北平的形势急转直下,城外两个机场和两大兵营接连出事,死了好几千皇军。 现在周边的皇军都已经收缩回城里,在城区也只保留了少部分巡逻人员,其他的都龟缩在宪兵队和司令部两个地方。 城里人心惶惶,连带著他也觉得眼皮直跳,总感觉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甚至动过取消寿宴的念头,但请柬已经发遍了北平的名流富绅,若是临时取消,不仅面子上掛不住,更会让那些等著看他笑话的人有机可乘。 而且,他还指望著这次寿宴狠狠捞一笔,填补一下最近因为“治安不力”被皇军训斥后,手头的亏空。 “不行,不能取消!”王奎安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咬著牙自语道,“有佐藤少佐亲自坐镇,还有我安排的那些人手,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说不定,借著这次寿宴,还能向皇军表表忠心,巩固一下自己的地位。” 想到这里,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拿起桌上的电话,开始一个劲地催促手下,务必加强寿宴当天的安保,尤其是对佐藤少佐的保护,绝不能出任何紕漏。 电话那头,他的亲信连连应是,保证会布置得水泄不通。王奎安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端起桌上的参茶喝了一口,眼神中却依旧难掩一丝焦虑。 他並不知道,一双冰冷的眼睛,已经盯上了他和他的寿宴,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接下来的两天,林亦凡並没有急於行动,而是像一个普通的市民一样,在鸿宾楼附近活动。 他甚至在鸿宾楼对面的一家小麵馆里吃了两顿饭,一边慢条斯理地吃麵,一边透过窗户观察著进出鸿宾楼的人员。 他看到酒楼的伙计们忙忙碌碌地採购各种食材,搬运桌椅,显然是在为后天的寿宴做著精心的准备。 偶尔也能看到几个穿著黑色短褂、腰间鼓鼓囊囊的彪形大汉在门口和附近巡视,眼神警惕,应该是王奎安的手下,负责寿宴的外围安保。 甚至还看到了提著饭盒下班回家的何大清,不知道这次行动后,鸿宾楼会怎么样,这个就只能在心里对何大清说声对不起了。 不过,估计问题也不大,现在鬼子们自顾不暇,哪有精力管你一个狗腿子的死活。 再说了,现在鬼子在北平的驻军满打满算还有六百多人,不如趁著这次,就把剩下的鬼子一起解决掉算了,先让北平的老百姓好好过个年再说。 时间很快便到了腊月二十六,王奎安父亲寿宴的当天。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鸿宾楼张灯结彩,一派喜庆景象。楼外两百米的范围內,布置了三百多名全副武装的偽警察维持秩序。 门口车水马龙,冠盖云集,前来赴宴的宾客络绎不绝,大多是北平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及一些趋炎附势的商人。 王奎安穿著一身崭新的绸缎马褂,满面红光地站在门口迎客,对於宾客们递上的红包和寿礼,他来者不拒,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林亦凡蹲守在两百米外的一条胡同里,精神力笼罩住了鸿宾楼方圆两百多米,仔细观察著楼內楼外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精神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將所有异常的气息和动静都捕捉其中。 第68章 血色寿宴 鸿宾楼门口,王奎安那副諂媚的嘴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正点头哈腰地迎接著一位穿著少佐军服的鬼子军官,想必那就是佐藤少佐了。 佐藤少佐身边跟著几个挎著军刀的鬼子兵,眼神倨傲地扫视著周围,仿佛忘了前几天鬼子被屠戮的情形。 林亦凡的目光在佐藤少佐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杀意更浓。 他注意到,除了门口那些明面上的偽警察,在鸿宾楼对面的屋顶、附近巷子的拐角,还隱藏著不少气息隱蔽的暗哨,显然是王奎安为了確保万无一失,额外布置的人手。 这些人的位置、呼吸频率、甚至细微的动作,都被林亦凡的精神力清晰地勾勒出来,在他脑海中形成了一幅动態的防御分布图。 他甚至能“听”到楼內宾客们的交谈声、杯盘碰撞声,“看”到后厨何大清忙碌顛勺装盘的身影。 一切都显得那么热闹而有序,但在这份繁华之下,却涌动著令人作呕的腐败与罪恶。 林亦凡耐心地等待著,如同潜伏在暗处的猎豹,等待著最佳的出击时机。他知道,今晚的鸿宾楼,將是这些豺狼虎豹的葬身之地。 很快,佐藤就被王奎安引进了酒楼大堂。大堂的主位上,坐著一个头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者,想必就是王奎安那位过寿的父亲,此刻他正眯著眼睛,享受著眾人的恭维。 王奎安带著佐藤在他父亲跟前稍作停留后,便带著佐藤来到了主位后的小舞台上,对著提前准备好的麦克风咳嗽了下。 下面的嘈杂声立即停了下来,只听王奎安对著麦克风说道:“各位亲朋好友,各位商界同仁,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赏光参加我家父的六十五寿宴! 王某能有今天的些许成就,离不开各位的鼎力支持,更离不开皇军的英明领导与佐藤少佐的关怀提携! 今晚,略备薄宴,不成敬意,还望大家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首先,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北平城的守护神——佐藤少佐,为大家讲几句话!” 说著,他带头鼓起掌来,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对佐藤少佐的敬畏与討好。 台下稀稀拉拉地响起了一些掌声,许多宾客脸上都带著不情愿和敷衍,但碍於王奎安的权势和佐藤少佐的在场,不敢有丝毫表露。 佐藤少佐慢条斯理地走到麦克风前,先是用那双锐利的鹰眼扫视了一圈台下噤若寒蝉的宾客,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隨即用生硬的中文开口说道:“王桑,你的父亲,大大的寿星,皇军,是很支持的。 皇军爱护百姓,维护北平的秩序,良民,都有好日子过。像王桑这样,为皇军效力的,皇军,大大的奖赏!”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严厉起来,“但是,那些反抗皇军的,破坏秩序的,统统,死啦死啦的!城外的事情,皇军已经知道了,很快,就会把那些不法之徒,全部肃清!” 话音刚落,台下的气氛更加压抑,连呼吸声都仿佛停滯了。 王奎安连忙在一旁附和:“是是是,佐藤少佐说得对!有皇军在,那些乱党分子成不了气候!来,大家共同举杯,敬佐藤少佐,敬皇军!” 就在眾人纷纷举杯,准备迎合这令人作呕的场面时,异变陡生! 只见佐藤、王奎安和他父亲三人的脑袋上,冒出了三朵血花, “八嘎!”佐藤带来的几个鬼子惊怒交加,猛地拔出腰间的军刀,警惕地环顾四周。 整个鸿宾楼瞬间陷入一片混乱!尖叫声、哭喊声、杯盘碎裂声混杂在一起,宾客们如同受惊的鸟兽,纷纷抱头鼠窜,寻找著藏身之处。 “保护少佐!有刺客!” “抓住刺客!快抓住刺客!” 紧接著,王奎安的手下和佐藤带来的几个鬼子兵的脑袋上和胸口,也冒出了一朵朵血花 如同被无形的镰刀割过的麦子,纷纷栽倒在地,温热的鲜血溅满了喜庆的红绸和精致的菜餚。 混乱中,蒙著脸瞬移到大堂的林亦凡,用精神力锁定了那些汉奸走狗,静止仓库里的子弹不断飞出,精准地射向他们的要害。 他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现,都伴隨著一声惨叫和一具倒地的尸体。 那些偽警察和汉奸们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只能在恐惧中胡乱开枪,子弹打在墙壁和桌椅上,溅起一片片木屑和尘土,却连林亦凡的衣角都碰不到。 佐藤少佐带来的那几个鬼子兵虽然反应迅速,但在林亦凡绝对的实力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第一时间便尽数被斩杀。 大堂內的宾客们早已嚇得魂飞魄散,纷纷蜷缩在桌子底下或角落里,瑟瑟发抖地看著这场如同地狱般的屠杀。 林亦凡没有理会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他的目標只有那些罪大恶极的汉奸和鬼子。 他的精神力持续笼罩著整个鸿宾楼,任何试图反抗或逃跑的敌人都逃不过他的感知,同时,旁边堆放著的贺礼也被他收进了空间。 很快,大堂內的敌人便被清理乾净,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狼藉。林亦凡没有停留,身形一闪,便朝著大门口衝去。 因为他发现已经有不少偽警察围了过来,来到大门口,林亦凡躲在门柱后面。意念一动,几十颗延时过的手雷,出现在两个偽警察的人群里面。 “轰隆!轰隆!轰隆!” 连续不断的爆炸声如同惊雷般在鸿宾楼门口响起,火光冲天而起,气浪夹杂著碎石和残肢断臂向四周扩散。 围在外面的偽警察被炸得人仰马翻,哭爹喊娘,原本严密的包围圈瞬间出现了巨大的缺口。 硝烟瀰漫中,林亦凡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从炸开的缺口处疾射而出,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笼罩的街道深处。 鸿宾楼內,爆炸声过后,短暂的死寂被更加疯狂的混乱所取代。侥倖未死的宾客们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和恐惧,发疯似的朝著各个出口涌去。 第69章 再袭宪兵队和司令部 而鸿宾楼对面的屋顶上,几个负责警戒的暗哨刚刚反应过来,想要开枪射击,却发现目標早已没了踪影,只剩下冲天的火光和耳边嗡嗡的爆炸声迴响。 整个北平城,似乎都被鸿宾楼方向传来的爆炸声和火光惊动了。 远处,隱约传来了警笛声,但那声音听起来遥远而迟缓,显然是被爆炸声嚇破了胆,不敢轻易靠近这片刚刚经歷过血与火洗礼的区域。 林亦凡一路疾奔,利用对北平城街道的熟悉,专挑偏僻的小巷穿行。他的脸上依旧蒙著布,眼神冰冷而平静,仿佛刚才在鸿宾楼內掀起腥风血雨的不是他一般。 而此时的林亦凡,再次来到了戒备森严的宪兵队外面,他躲藏在空间里面,观察著已经被惊醒,正在紧急集合的三百来个鬼子宪兵。 “就是现在!”看到这么多鬼子集合在一起,林亦凡哪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意念一动,上百颗手雷均匀地出现在了那些鬼子的脚下。 “轰隆!轰隆!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再次响彻夜空,这一次,威力比鸿宾楼门口的爆炸有过之而无不及! 宪兵队的院子里,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上百颗手雷同时引爆,產生的衝击波瞬间席捲了整个集合场地。正在紧急集合、还没来得及反应的三百多名鬼子宪兵,如同被狂风扫过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残肢断臂、枪枝零件、破碎的军装与泥土碎石混在一起,整个宪兵队驻地瞬间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剧烈的爆炸甚至將宪兵队的部分营房屋顶都掀飞了,火焰贪婪地吞噬著一切可燃之物,映红了半边天。 同时被“照顾”到的,还有门口的哨兵和两个机枪巢。 林亦凡藏身於安全的空间之中,冷漠地“注视”著外面炼狱般的景象。他能“看到”那些侥倖未死的鬼子在火海中发出绝望的哀嚎,能“听到”骨骼碎裂和內臟被衝击波震烂的恐怖声响。 但他的內心毫无波澜,这些双手沾满中国人民鲜血的刽子手,死有余辜! 林亦凡知道,宪兵队这三百多鬼子被一锅端掉,北平城內剩下的鬼子兵力便所剩无几了。司令部那边虽然还有一些守卫,但必定已是惊弓之鸟。 他没有丝毫停留,意念一动,空间瞬间移动,下一刻,他便出现在了北平城另一处戒备森严的地方——日军司令部的旁边。 司令部內灯火通明,警报声尖锐地嘶鸣著,大批鬼子兵正慌乱地跑来跑去,试图加强防御。 但在林亦凡绝对的实力和出其不意的攻击方式面前,他们的一切努力都显得那么徒劳。 林亦凡故技重施,又是上百颗手雷,如同冰雹般精准地投向司令部院內密集的鬼子群和重要的军事设施。 “轰隆——!!!” 又一轮毁灭性的爆炸在日军司令部上演! 接连遭受鸿宾楼、宪兵队、司令部三处重创,北平城內的日军指挥系统和主要军事力量几乎被一网打尽。 林亦凡没有再恋战,確认主要目標已被摧毁后,便再次启动空间能力,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身后一座在爆炸声中颤抖、即將迎来黎明的城市。 而那些倖存的汉奸和鬼子残兵,则在无边的恐惧和绝望中,等待著他们即將到来的末日审判。 离开了东交民巷的林亦凡施展轻功,快速来到早就侦察好的王奎安家里。王奎安家位於金鱼胡同,是一座三进四合院。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此刻院门紧闭,门口掛著的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与鸿宾楼的火光冲天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林亦凡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入。 院內静悄悄的,只有几间屋子还亮著灯,隱约传来侍女们低低的啜泣声和压抑的交谈,显然她们也听到了鸿宾楼方向的爆炸声,知道主家可能出事了。 林亦凡的精神力瞬间覆盖了整个院落,很快便锁定了正屋的位置,那里灯火最亮,也传来了最清晰的说话声。 他如同鬼魅般潜行过去,贴在窗欞上,透过窗纸的缝隙向里望去。只见屋內,王奎安的几个姨太太正围在一起,面色惨白,瑟瑟发抖。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穿著华贵的女人,应该是王奎安的正室,正强作镇定地对旁边的管家呵斥道:“慌什么慌!老爷吉人自有天相,不过是外面有些乱罢了!” 那管家也是一脸惶恐,支支吾吾地说:“太太,外面……外面兵荒马乱的,小的们不敢出去啊!而且……而且刚才好像听到是鸿宾楼那边传来的爆炸声,老爷他……” 正室太太脸色更加难看,猛地一拍桌子:“胡说!老爷怎么会有事!都给我闭嘴,待在屋里不许出去!” 林亦凡冷笑一声,这就是汉奸的家眷,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自欺欺人。他不再犹豫,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 “谁?!” 屋內的人听到动静,顿时惊呼起来。林亦凡如同幽灵般出现在门口,冰冷的目光扫过屋內惊慌失措的眾人。 “王奎安已经死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眾人耳边炸响。 “不!不可能!你是谁?!”正室太太尖叫著,脸色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送你们去见他的人。”林亦凡语气平淡,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温度。 他知道,这些人平日里依仗王奎安的权势作威作福,鱼肉乡里,手上或多或少都沾著无辜百姓的血泪,绝不能放过。 意念一动,数枚子弹无声无息地射出,精准地射入了屋內几人的眉心。她们甚至来不及发出第二声惨叫,便纷纷软倒在地,眼神涣散,气绝身亡。 解决了正屋的人,林亦凡又依次检查了其他房间,將王奎安家的主要成员和几个平日里作恶多端的管家、护卫全部清理乾净。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留下一丝痕跡。做完这一切,林亦凡收起早就查看好的財物,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曾经富丽堂皇、如今却死气沉沉的四合院,没有丝毫留恋,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70章 我去送死吗? 来到外面,他放出一辆鬼子的军用卡车,朝著城外驶去,他的目標是丰臺火车站。 这里是鬼子在北平的一个货运中转站,他盯上了这里的仓库,这些仓库里面,堆放著大量华北以及山西鬼子的军用和后勤物资。 因为在前两天的侦察中,林亦凡发现,北平就是没有了鬼子,老百姓的年也不一定能过好,因为北平太缺东西了,缺粮食、缺药品、缺过冬的棉衣。 那些维持生计的基本物资,几乎都被鬼子和汉奸们搜刮囤积起来,普通百姓只能在飢饿和寒冷中苦苦挣扎。 他要把这些本就属於百姓的物资夺回来,让北平的百姓能过个安稳年。 卡车在夜色中疾驰,林亦凡凭藉著空间感知,轻鬆避开了城內残存的巡逻队。 他从缴获鬼子司令部的文件中知道,鬼子在丰臺的驻军是一个守备大队,人数在一千人左右。 越是靠近丰臺火车站,鬼子的岗哨就越是密集,探照灯如同鬼火般在夜空中扫来扫去,空气中瀰漫著煤油和铁锈的味道。 他將卡车停在一处隱蔽的树林里,然后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火车站外围。 火车站內灯火通明,铁轨上停靠著几列闷罐火车,仓库区更是戒备森严,高高的围墙顶端拉著铁丝网,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岗楼,上面的鬼子哨兵端著步枪,警惕地注视著四周。 林亦凡没有硬闯,他直接瞬移进入了仓库区。这里的仓库一座连著一座,巨大的铁门紧闭著,上面掛著沉重的铁锁。 林亦凡进入第一个仓库里面,一股混杂著麵粉、大米和咸鱼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仓库里,堆积如山的粮食袋一直顶到了屋顶,麻袋上印著“军用”的字样,显然是鬼子准备运往前线的军粮。 林亦凡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启动空间收取。只见那些堆积如山的粮食袋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托起,源源不断地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空荡荡的仓库地面。 他用同样的方法,接连进入了旁边的几个仓库。里面堆放的都是药品,从常见的消炎药、感冒药到珍贵的盘尼西林、麻醉剂,应有尽有,这些都是战场上救命的宝贝。还有则是棉衣、棉被和各种布料。 隨后又找到了两个仓库的武器弹药,步枪、机枪、手榴弹、子弹箱,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起,散发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林亦凡没有丝毫犹豫,將这些武器弹药也一併收入空间。他知道,这些武器將来会成为反抗鬼子的重要力量。 隨著一个个仓库被清空,林亦凡的空间仓库里不知道装进去了多少东西。他看著那些原本被鬼子占据的物资如今都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 就在他准备清理最后一个仓库时,仓库区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鬼子的呼喝声。 显然,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让鬼子发现了仓库区的问题。 林亦凡眼神一凝,加快了收取的速度。最后一批罐头被收入空间后,他瞬移出了仓库区,朝著火车站外退去。 巡逻队的鬼子举著枪,小心翼翼地朝著这边靠近,探照灯的光柱在仓库间来回扫射。 林亦凡利用建筑的阴影作为掩护,四次瞬移就出了仓库区,接著又连续几次瞬移,跑出了火车站的范围,放出卡车,一路朝著北平赶去。 而此时,在津门驻军的旅团指挥部里,晚上刚刚赶到这里,准备接任华北派遣军司令的冈村寧刺大將,手上拿著特高课转来的北平电报,脸色铁青得如同锅底。 电报上的字跡仿佛带著血腥气,一笔一划都在诉说著北平城在短短几个小时內经歷的浩劫——鸿宾楼遇袭,汉奸头目与特高课佐藤少佐及其警卫全员毙命; 宪兵队驻地遭毁灭性打击,三百余名精锐宪兵无一生还; 紧接著,日军司令部被炸,警卫部队全军覆没,指挥系统彻底瘫痪。 一连串的噩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冈村寧次的心头。 他刚刚抵达津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收到了这样一份“见面礼”,这简直是对他,对帝国的极大讽刺和羞辱! “八嘎!废物!一群废物!”冈村寧次猛地將手中的电报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咆哮声响彻整个指挥部。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著熊熊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北平,那可是华北的心臟,是皇军经营多年的稳固后方,竟然在一夜之间被人搅得天翻地覆,连宪兵队和司令部都被一锅端了,这怎么可能? “查!我给你们五天时间,给我立刻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动用所有力量,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我要让他碎尸万段!如果到时候没有得到我想要的,你们就自己剖腹向舔皇谢罪吧!” 冈村寧次对著电话那头的特高课课长歇斯底里地吼道,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电话那头的特高课课长早已嚇得魂不附体,连声应是,掛断电话后,立刻调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发疯似的在北平城內展开了明察暗访。 冈村寧刺放下电话,对站在旁边的参谋长秋山太郎说道:“秋山君,请立即给大本营擬电,告诉他们现在华北的情况。 並告诉他们,现在华北的治安形势非常严峻,光来一个二十师团是远远不够的,让他们最少再派一个师团来北平。 另外,你再联繫一下二十师团,问一下他们,什么时候能够到达津门。”话音刚落,一个通信官快步走了进来,双手拿著电报纸:“司令官阁下,大本营急电,让您儘快前往北平赴任。” 冈村寧次接过电报纸,快速瀏览一遍,脸色更加阴沉。大本营显然还不知道北平发生的剧变,依旧催促他儘快到任。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这帮官僚,现在北平一个帝国军人都没有了,我去送死吗?秋山君,你去给大本营回电吧,把我的意思告诉大本营,最起码等二十师团到了,我们才能去北平。” 秋山太郎立正敬礼:“嗨!”隨即转身,脚步匆匆地去处理电文事宜。 指挥部內再次陷入压抑的沉默,只剩下冈村寧次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属於津门驻军的零星口令声。 这位刚刚走马上任、雄心勃勃的大將,此刻只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北平城那冲天的火光,仿佛已经烧到了他的眼前。 他知道,华北的局势,从今夜起,已经彻底失控,而他的军旅生涯,或许也將伴隨著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走向一个未知的深渊。 第71章 汤宝麟 而此刻的林亦凡,已经驾驶著卡车,悄然回到了北平。他在城门附近把车停下,然后收起卡车,快步走进城內。 现在的偽军龟缩在城外的军营里面,根本不敢露面,城里的鬼子都被杀光了,他们出去不还是送死吗! 所以,现在的北平跟不设防的一样,城门口根本就没人检查。 这时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进城后,林亦凡没有直接回家。因为,现在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还没安排好,那就是离过年还有四天,他要想办法把空间里的粮食和物资儘快送到百姓手上。 他直接朝著北平最大的黑市跑去,前几天他就打听清楚,这个黑市就在皇城根边上,是由一个叫汤宝麟的形意门前辈主持。 这个汤宝麟在十年前还和鬼子打过擂台,也算是条响噹噹的汉子。 当年他在擂台上连胜三名日本武士,最后却被鬼子用阴招暗算,落下了病根,这才隱退江湖,靠著徒弟们经营黑市维持生计。 林亦凡对这样的人物向来敬重,知道他手上有人脉资源,通过他来分发物资,最为稳妥,既能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混乱,也能確保粮食真正送到需要的人手里。 清晨的皇城根下,寒意刺骨,黑市的入口隱藏在一处破败的四合院侧门后。林亦凡带了个黑色头套,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精悍的汉子拦住了去路,他们眼神警惕,手都按在腰间的傢伙上。 “站住!干什么的?”其中一个络腮鬍低声喝问。 林亦凡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块前几天托人从汤宝麟那里换来的、刻著“义”字的木牌,递了过去:“我找汤老爷子,有要事相商。” 络腮鬍接过木牌仔细看了看,又上下打量了林亦凡一番,见他好像年纪不大,但眼神沉稳,气度不凡,不像是寻常的投机分子,便朝同伴使了个眼色,侧身让开:“跟我来。” 穿过几条狭窄的通道,里面豁然开朗,竟是一个不小的院落,地上摆满了各种杂物,有粮食、布匹,甚至还有一些零星的枪枝零件。 十几个汉子正在有条不紊地分拣、打包,见到林亦凡进来,都只是抬眼看了一下,便继续埋头干活,显然都是些见过世面的人。 正屋的门帘被掀开,一个身材略显佝僂、但精神矍鑠的老者走了出来。 他手上拿著刚才的那块“义”字牌,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锐利如鹰,正是汤宝麟。 “是你要找我?”汤宝麟声音沙哑,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显然已经接到了手下的通报。 林亦凡微微頷首,目光迎上汤宝麟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沉声道:“汤老爷子,晚辈林亦凡,著急打扰,確有一桩关乎北平数十万百姓生计的要事,需与老爷子您当面详谈。 此事非同小可,且牵涉甚广,晚辈斗胆,恳请借一步说话,此地……恐非久留详谈之所。” 他一边说著,一边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院子里忙碌的眾人,虽然这些人看似专注於手中的活计,但林亦凡能感觉到,他们的耳朵其实都在留意著这边的动静。 汤宝麟浑浊的老眼微微一眯,打量著眼前这个戴著头套、只露出一双异常明亮眼睛的年轻人。 对方话语沉稳,语气中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尤其是那句“关乎北平数十万百姓生计”,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此人看著应该不大,但能说出这种话,绝非等閒之辈。 沉吟片刻,汤宝麟点了点头,侧身让开:“进来吧。” 林亦凡跟著汤宝麟走进正屋。屋內陈设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太师椅,墙角燃著一个煤炉,散发出微弱的热气。 汤宝麟在主位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隨即对门外扬声道:“看茶!” 待下人奉上热茶退下后,汤宝麟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更低:“林小友,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到底有什么事,值得如此郑重其事?” 林亦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让他稍微润了润有些乾涩的嗓子。 他知道,接下来的话,將彻底改变这位老人的平静生活,也可能將他捲入一场巨大的风波。 但他別无选择,时间紧迫,而汤宝麟是他目前唯一能信任且有能力办成这件事的人。 他从口袋(空间)里拿出一摞鬼子高级军官的领章,里面还有著带血的將官领章,放到汤宝麟面前。 那领章上的暗红色血跡早已乾涸发黑,却依旧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血腥气,在煤炉微弱的热气中,仿佛能嗅到战场的硝烟与廝杀。 汤宝麟瞳孔骤然一缩,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浑浊的目光死死盯住那摞领章,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 这些领章的制式他再熟悉不过,尤其是那枚镶著金边、缀著樱花纹的將官领章,绝非寻常士兵所有。 他手指微微颤抖,伸出枯瘦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拈起一枚校级领章,指尖触及那冰凉的金属和僵硬的布料,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瞬间驱散了煤炉带来的暖意。 “这……这些是……”汤宝麟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的阵仗不少,但如此多高级军官的领章,还带著血跡,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摆在他面前,这绝非小事。 他猛地抬头看向林亦凡,眼神中充满了震惊、疑惑,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审视。 “汤老爷子,”眼神变得无比郑重,“昨夜,北平城內发生的事情,想必您已经有所耳闻?” 汤宝麟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略有耳闻,似乎是鸿宾楼那边走了水,还有……宪兵队和司令部那边也不太平?” 他虽然隱退,但黑市的消息向来灵通,昨晚城中的爆炸声、枪声,以及后来偽军的龟缩,他都一清二楚,只是具体细节尚不明朗。 林亦凡缓缓摇头,声音低沉却带著惊雷般的力量:“不是走水,也不是不太平。 是我做的。鸿宾楼的汉奸和鬼子特高课的人,宪兵队的三百多鬼子,还有司令部的所有鬼子,包括他们的指挥官,都已经被我清理乾净了。” 第72章 一个中国人 “哗!”汤宝麟手中的茶杯猛地一晃,滚烫的茶水溅出少许,落在他的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死死地盯著林亦凡,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 这消息太过骇人,如同平地惊雷,炸得他嗡嗡作响。一个人?清理了宪兵队和司令部?这怎么可能!那可是数百上千的精锐鬼子啊! 林亦凡迎著他震惊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老爷子,晚辈没有半句虚言。现在,北平城內的鬼子,已经被我基本肃清了。” 汤宝麟的心臟狂跳起来,他死死盯著林亦凡那双深邃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玩笑的意味,但看到的只有一片冰冷的认真。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復著激盪的心绪,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过了许久,他才艰难地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个问题,比刚才所有的事情都更让他好奇和忌惮。 “一个中国人。”林亦凡淡淡回答,“一个看不惯鬼子和汉奸在咱们土地上作威作福,想要为老百姓做点实事的中国人。” 他没有透露自己的来歷和能力,那太过惊世骇俗。 汤宝麟沉默了,他相信了林亦凡的话。 结合昨晚的动静和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无形气场,由不得他不信。 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一丝恐惧在他心中交织。激动的是,欺压北平百姓多年的鬼子,竟然真的被人一锅端了! 恐惧的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其能量简直匪夷所思,与他合作,无异於与虎谋皮,但同时,也可能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 “那么,”汤宝麟定了定神,重新找回了镇定,“你说的关乎数十万百姓生计的要事,又是什么?”他隱隱猜到了什么,但不敢確定。 林亦凡终於切入了正题,语气斩钉截铁:“我从丰臺火车站的鬼子仓库里,运回来了一批物资。” “一批物资?”汤宝麟追问,心中的猜测愈发清晰。 “不是一批,是很多很多。”林亦凡加重了语气,“足够北平城的百姓,尤其是那些穷苦人,过一个好年的物资!” 他看著汤宝麟,一字一句道:“其中有粮食,大米、麵粉、玉米、土豆,数量庞大;有药品,各种消炎药、感冒药,甚至还有盘尼西林; 有棉衣、棉被、布匹,足以让许多人熬过这个冬天;还有盐、油、罐头……总之,老百姓过冬活命的东西,应有尽有!” 汤宝麟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狂喜和不敢置信。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好事!粮食!药品!棉衣!这些都是眼下北平百姓最最紧缺的东西! 如果真有这么多物资,那北平城的百姓……他简直不敢想像下去! “真……真的?”汤宝麟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哽咽,他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千真万確!”林亦凡语气肯定,“这些东西,原本就是鬼子从咱们中国老百姓手里抢去的,现在,我把它们拿回来了,理应还给老百姓。” “好!好啊!”汤宝麟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站了起来,在屋里踱了几步,“你想让我怎么做?!” 他此刻已经完全相信了林亦凡,也明白了对方找自己的目的。 如此庞大的物资,想要悄无声息地分发到数十万百姓手中,绝非易事,需要一个庞大且可靠的渠道,而他汤宝麟,以及他背后的黑市网络,无疑是最佳人选。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不仅是信任,更是沉甸甸的责任! 林亦凡见他如此反应,心中稍定,也站起身:“汤老爷子,实不相瞒,晚辈虽然能將物资运来。 但如何公平、有序、安全地將这些物资分发到真正需要的百姓手中,还需要仰仗老爷子您的人脉和威望。 黑市的渠道,我知道。您在北平地面上的声望,我也知道。这件事,只有您能帮我,也只有您,我信得过!” 汤宝麟停下脚步,转过身,老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他看著林亦凡,郑重地问道:“你就不怕我私吞了这些物资?或者,利用这些物资为自己谋利?”这是最现实的问题。 林亦凡坦然一笑,笑容中带著绝对的自信:“晚辈相信老爷子的为人。十年前您敢打鬼子擂台,就说明您不是那种人。而且,”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这些物资,是给北平百姓的。谁要是敢动歪心思,不管他是谁,下场只会比王奎安和那些鬼子更惨。晚辈有这个自信,也有这个能力保证这一点。” 话语中透出的冰冷杀意,让汤宝麟心中一凛,他毫不怀疑对方话语的真实性。 汤宝麟沉默了片刻,最终,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和狂热,重重一拍胸脯:“好!林小友! 你信得过我汤老头,我汤宝麟就敢接下这个担子!北平的百姓苦太久了!这事儿,我干了! 就算是把我这条老命搭进去,也要让这些东西,真正落到老百姓手里!” 他一生侠肝义胆,隱退多年,本以为壮志已酬,没想到临到老了,还能有机会为北平百姓做这样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这让他沉寂已久的心,重新燃烧起来。 看到汤宝麟答应,林亦凡心中悬著的一块大石终於落了地。他知道,这件事,成了! “多谢汤老爷子!”林亦凡郑重地对著汤宝麟鞠了一躬,“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客套话就不必说了!”汤宝麟摆了摆手,此刻他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態,开始思考具体的操作。 “物资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分发?需要多少人手?怎么分发才能既快又安全,还不引起太大的混乱?”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显示出他丰富的经验和干练的作风。 第73章 不到十分之一 林亦凡道:“物资都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我隨时可以送过来。分发的时间,宜早不宜迟,最好今天就能开始。 至於人手和具体的分发方案,晚辈对北平城內各区的情况不如老爷子您熟悉,还请老爷子您拿主意。 需要多少人手,需要什么样的人手,您看著安排就行。 我这边还有比较要紧的事需要去办,就不参合后面的这些事了。您现在给我个可靠的人,我带他去放物资的地方。”他相信汤宝麟的能力。 汤宝麟略一沉吟,目光扫过院子里忙碌的眾人,最终落在一个身材魁梧、眼神沉稳的中年汉子身上,扬声道:“石头!进来!” 那名叫石头的汉子听到呼唤,放下手中的活计,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恭敬地对汤宝麟行礼:“爷,您叫我?” “这位是林小友,你就叫小爷吧。”汤宝麟指著林亦凡介绍道,“他有些重要的东西,需要你跟著去认一下地方,然后安排人运回来,路上务必小心,一切听从他的安排,明白吗?” 石头看了林亦凡一眼,虽然对方戴著头套,但从汤宝麟凝重的语气和对林亦凡的称呼中,他察觉到了事情的重要性,沉声应道:“是,爷,我明白了!保证完成任务!” “好。”汤宝麟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林亦凡,“林小友,石头是我大徒弟,也是我一手带出来的,绝对可靠,身手也不错,有他跟著,能帮上些忙。” 林亦凡对石头微微頷首:“那就有劳石大哥了。” 石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小爷客气,叫我石头就行。”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林亦凡不再耽搁,对汤宝麟道,“汤老爷子,这里就拜託您了。物资一到,便辛苦您主持大局。” “放心去吧!”汤宝麟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充满了信任,“我会立刻召集人手,划分区域,制定分发规则,保证有条不紊。等你们把物资运到,咱们就立刻开始!” 林亦凡不再多言,与石头对视一眼,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正屋。 院子里的汉子们依旧在忙碌,但林亦凡能感觉到,他们的动作似乎比刚才更快了几分,显然汤宝麟已经通过某种方式传递了指令。 走出四合院,外面依旧寒风凛冽,但林亦凡的心中却燃烧著一团火。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石头,对方步伐稳健,眼神警惕地观察著四周,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 “石头大哥,你们可能需要多跑几趟,辛苦你了。”林亦凡低声道。 石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嗨,小爷说的哪里话!汤爷吩咐的事,又是为了北平的老百姓,別说几趟,就是几十趟,我石头也不含糊!” 林亦凡心中微动,看来汤宝麟在手下人心中的威望確实很高。他不再说话,带著石头七拐八绕,专挑偏僻的小巷行走,很快便远离了黑市所在的区域。 这里有一套废弃的院子,不过围墙还是好的,前几天净街的时候,林亦凡曾经在这里休息过。 確认四周无人后,林亦凡才停下脚步,对石头道:“石头大哥,你在外面等一下,我去看看东西送过来没。” 石头立刻点头,身形一闪便隱入了旁边的胡同里。 林亦凡深吸一口气,推开虚掩的院门,走进院子,隨即反手把门关上,院子里积著厚厚的枯叶,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轻响。 接著,他意念一动,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粮食、被褥、棉衣等物资便整齐地堆放在院子里了,当整个院子都堆满的时候,林亦凡空间里的物资才下去了不到五十分之一。 看来还得赶紧去多找两个院子才行,要不,年前不一定能发完。 看了眼堆放好的物资,林亦凡转身走出院子,对不远处胡同里的石头招了下手。 石头立刻从胡同里快步走出,当他看到院子里堆积如山的物资时,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活了半辈子,见过的东西不少,但如此多的粮食、棉衣、药品就像变戏法一样堆在一个普通的院子里,这景象实在太过震撼。 “我的娘嘞……” 石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飘,“小爷,这……这就是您说的物资?这也太多了吧!” 他快步走进院子,伸手摸了摸身边一袋袋沉甸甸的大米,又捏了捏旁边叠得整整齐齐的棉衣,脸上写满了激动和难以置信。 “汤爷要是看到这个,指定得乐坏了!” 林亦凡看著石头的反应,心中微定,看来这第一批物资的衝击力足够强。“石头大哥,这只是其中一部分。” 林亦凡语气平静,“你先安排人手把这些运回去,注意隱蔽,分批次运输,儘量引起外人注意。我再去另外找几个地方,把剩下的物资运过来。” 石头用力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激盪的心情,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小爷放心!我这就回去叫人!保证把这些东西安安全全地运到汤爷指定的地方!” 他知道事情的紧迫性和重要性,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就往外跑,脚步轻快得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林亦凡看著石头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接下来就是汤宝麟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他没有停留,立刻转身离开,开始在附近寻找合適的藏匿地点。 凭藉著之前净街时对北平城地形的熟悉,他很快又找到了两个废弃的大杂院,格局都和第一个院子差不多,足够容纳大量物资。 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里,林亦凡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搬运工,一次次將空间里的物资转移到新找到的院子里。 每一次意念一动,堆积如山的物资便凭空出现在空荡荡的院子里,从粮食到药品,从棉衣到布匹,种类齐全,数量庞大。 当他將第三个院子也堆满时,空间里的物资才消耗了不到十分之一。林亦凡暗自咋舌,这次从丰臺火车站弄到的物资,比他想像的还要多得多。 第74章 鬼子银行 与此同时,石头已经带著汤宝麟手下的数十號得力干將赶了过来。这些汉子都是在黑市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个个身手矫健,行事利落。 当他们看到第一个院子里的物资时,虽然也震惊不已,但在汤宝麟平日里的严格管教和石头的沉著指挥下,並没有出现混乱。 “都给我精神点!” 石头站在物资堆前,声音洪亮,“汤爷有令,这些东西,是给北平城受苦老百姓过冬的命根子! 谁要是敢私藏一根线头、一粒米,汤爷的家法饶不了他! 现在,分成三组,两人一组,用板车拉,走咱们平时运货的暗道,直接送到南城的旧仓库! 动作要快,要轻,绝对不能声张!出发!” “是!”数十號汉子齐声应道,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 他们迅速行动起来,有的找来附近隱藏的板车,有的开始有条不紊地往车上装载物资。 大米、麵粉被小心地码放整齐,棉衣棉被则用粗布包裹好,药品更是被石头亲自收在一个特製的木箱里,由两名最可靠的汉子负责运送。 一时间,原本寂静的废弃院子变得忙碌起来,车轮滚动的“軲轆”声、汉子们低沉的呼喝声以及物资碰撞的轻微声响交织在一起,但一切都在石头的掌控下,显得井然有序,没有引起外界的丝毫注意。 林亦凡將最后一批物资存入第三个院子后,回到了第一个院子附近。看到石头等人已经开始运送,並且组织得井井有条,他满意地点点头。 他来到石头跟前,正在忙碌的石头看到林亦凡,连忙跑到他身边:“小爷,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石头,物资还有很多,这是另外两个院子的地址,你先收起来,一会,你回去跟汤老爷子说一下,能不能找一些老实可靠的穷苦人,让他们一起帮忙,报酬就从这些物资里出。 要不,我手上的物资,光是运,你们都运不完,更別说还要分发了。”说完,把写著另外两个院子地址的纸条交给了石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石头接过纸条,眼睛一亮,这確实是个好主意。眼下人手虽够运第一批,但后续还有那么多物资,光靠他们这些人,就算不眠不休也撑不住。 找些穷苦人帮忙,既能解决人手问题,也能让他们提前拿到一点报酬,算是先沾沾光,一举两得。 “小爷说得是!我这就记下来!”石头用力点点头,“您放心,这事我一定跟汤爷说清楚!穷苦人里有的是手脚勤快、心眼实诚的,让他们来帮忙,绝对靠谱!” 林亦凡嗯了一声,又叮嘱道:“还有,分发的时候,一定要优先考虑那些家里快断粮、有老人孩子或者生病的人家。 具体的標准,汤老爷子经验丰富,让他定夺就行。但有一条,绝不能让那些游手好閒、趁火打劫的人混进来占便宜。” “明白!”石头重重点头,“汤爷早就想到这一层了,他老人家说,要按片区登记造册,谁家什么情况,大致都摸得差不多。 到时候按名单发放,保准错不了!谁敢捣乱,我们这些弟兄也不是吃素的!” 说到最后,石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们这些在黑市上討生活的人,对付无赖泼皮有的是办法。 林亦凡看著石头胸有成竹的样子,彻底放下心来。“行,那这边就交给你了。我还有要事去做,就先走了。” “小爷您费心了!”石头感激地说道。他知道,林亦凡才是这场“及时雨”的源头,没有对方,北平的百姓哪有这样的盼头。 林亦凡摆摆手,没再多说,转身再次消失在纵横交错的胡同深处。 寒风依旧呼啸,但他的脚步却异常坚定。他必须抓紧时间,晚了就怕鬼子跑路。对,他下面的目標就是鬼子的银行和那些侨民。 而此时,南城的旧仓库里,汤宝麟已经坐镇指挥。 当第一批物资源源不断地通过暗道运进来时,看著仓库里迅速堆积起来的粮食和衣物,汤宝麟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对北平百姓未来的期盼。 分发的规则已经初步擬定,各区的负责人也已通过秘密渠道通知下去,只待物资到位,一场席捲北平城的“温暖行动”,即將拉开序幕。 而此时的林亦凡再次来到了东交民巷,他身穿一套鬼子的学生装,快步朝著鬼子的金正银行走去。 来到银行附近,他先用精神力仔细查看起银行內部的情况,发现鬼子的银行大门紧闭,在银行內部,居然有四百多身穿平民服装,手持步枪、手枪等武器的鬼子职员。 在银行的大门里面和金库门口,居然还各有一挺重机枪,枪口都一致朝著外面。 金库里面,堆满了各国纸幣、金条、银元、金元宝等。还有各种珠宝玉器、古董字画等。 看来,鬼子还是挺周到的,把北平所有网点的財物都集中到了这里,正好省得自己一家家去找了,这也可能算是他们办的唯一一件好事了吧。 如果下这个决定的鬼子行长听到他的心声,估计能气得当场吐血。 林亦凡心中冷笑,四百多人?重机枪?在他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他仔细观察著银行周围的环境,来到离地下金库最近的地方,意念一动,他便出现在了堆满財物的金库里面。 挥手间,就把里面的所有財物收进了自己的空间。看著空空如也的地下金库,林亦凡会心一笑。一闪身便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在金库门外那个机枪巢的后面。 挥手间,四颗子弹分別射穿了眼前鬼子的脑袋。接著,人员最集中的银行大厅里,凭空出现了三十多颗已经延时过的手雷。 “轰!轰!轰!” 连续不断的剧烈爆炸声瞬间响彻了东交民巷,金正银行的大厅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玻璃碎片如同冰雹般四处飞溅,厚重的墙壁在衝击波下剧烈颤抖,烟尘和火光冲天而起。 第75章 擒贼先擒王 正在大厅內严阵以待的四百多名鬼子“职员”,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吞噬。血肉横飞,哭喊声、惨叫声与爆炸声混杂在一起,原本戒备森严的银行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那挺指向门外的重机枪,还没来得及喷出火舌,操作机枪的鬼子便已在爆炸的气浪中化为碎块。 林亦凡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混乱的人群中,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把从鬼子尸体上捡来的南部十四式手枪。 他眼神冰冷,枪法精准,每一次扣动扳机,都有一名试图反抗或逃窜的鬼子应声倒地。 他的精神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著整个银行,任何试图藏匿或偷袭的鬼子都无所遁形。 对於这些手上沾满中国人鲜血的刽子手,林亦凡没有丝毫怜悯,出手便是杀招。 银行內的鬼子虽然人数眾多,但在突如其来的爆炸和林亦凡如同死神般的收割下,彻底陷入了恐慌和混乱。 他们毕竟不是正规军队,那些如同烧火棍一般的武器和所谓的战斗力,在林亦凡面前不堪一击。 有的鬼子想要衝出银行,却被门口的尸体和不断从里面射出的子弹逼回;有的则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祈祷著死神不要降临到自己头上。 林亦凡没有给他们太多时间。他如同閒庭信步般在尸横遍野的大厅內移动,手枪的枪声清脆而致命,再加空间仓库里子弹的补射。 很快,银行內的枪声渐渐稀疏,最后彻底归於沉寂。 四百多名鬼子,连躲到厕所里的也无一倖免,全部被林亦凡斩杀殆尽。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地面上流淌著暗红的血液,匯聚成小溪。 林亦凡看了一眼如同屠宰场般的银行大厅,面无表情地收起了手枪。他没有丝毫停留,再次运用精神力探查了一遍银行的每一个角落,確认没有漏网之鱼后,意念一动,便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东交民巷的另一处——日本侨民聚居区的中心地带。 这里同样戒备森严,许多日本侨民,尤其是青壮年,都被组织了起来,手持武器,紧张地守卫著自己的家园。 就是在他们的家里,同样是手拿各种武器的鬼子侨民。这也算是鬼子版的全民皆兵了。 林亦凡在周围转了一圈,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查看了大半个聚居区。 他发现这里大约聚集了两千多名日本侨民,其中有近千人持有武器,包括步枪、手枪,甚至还有几挺轻机枪。 他们在聚居区的各个路口和关键位置都设置了岗哨,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呵,倒是挺警惕。”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些日本侨民,在北平享受了多年的特权,如今也该为他们的同胞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了。 他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开始仔细观察聚居区內的布局和守卫情况,寻找著最佳的突破口。 同时,他也在评估著这些侨民的战斗力。虽然人数不少,但大多是临时拼凑起来的,缺乏正规的军事训练,与刚才银行里的鬼子“职员”相比,战斗力恐怕还要逊色几分。 林亦凡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聚居区中心的一栋三层小楼。根据他的精神力探查,那栋楼里似乎聚集了一些身份较高的日本侨民头目,正在商议著什么。 “擒贼先擒王。”林亦凡心中有了计较。他身形一晃,如同黑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朝著那栋三层小楼摸去。 凭藉著对精神力的精妙运用,他轻易地避开了沿途岗哨的视线,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快速接近著目標。 距离小楼还有三十余米时,前方两个端著三八大盖的哨兵正背对著他的方向低声交谈,脚下的皮鞋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今天又是一场苦战,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少用点瞬移,这样可以节省精神力的使用。 林亦凡眼神一凝,右手並指如刀,身形再次加速,几乎化作一道残影掠过。 那两个哨兵甚至没能察觉到任何异常,只觉得后颈一麻,便软软地瘫倒在地,被林亦凡顺势收进了空间里,连一丝声响都未曾发出。 他贴著墙壁,如同壁虎般灵巧地绕到小楼侧面的一扇窗户下隱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日语爭吵声。 林亦凡屏住呼吸,精神力如细密的蛛网般渗透进去,將室內的情景尽收眼底。 只见屋內烟雾繚绕,八个穿著和服或西装的日本男人围坐在一张紫檀木圆桌旁,其中一个留著八字鬍、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拍著桌子,面色狰狞地说著什么,而其他人或面露焦虑,或眼神阴鷙,显然爭论正酣。 “就是这里了。”林亦凡心中瞭然,左手轻轻推开虚掩的窗户插销,右手从腰间摸出那把缴获的南部十四式手枪,枪身冰冷的触感让他更加冷静。 他无声地翻窗而入,落地时如同狸猫般轻盈,脚尖在地板上几乎没有留下痕跡。 屋內的爭吵声掩盖了他的动静。那个八字鬍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停止了说话,狐疑地朝窗户方向看来。 当他看清林亦凡那张冰冷的脸时,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大张著想要求救,却只发出了“嗬嗬”的抽气声——林亦凡已经如鬼魅般欺近,左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右手的枪口则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都不许动!”林亦凡用嫻熟却带著刺骨寒意的日语低吼道。 其余七个日本头目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有人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腰间,却在林亦凡骤然凌厉的眼神和顶得更紧的枪口下,触电般缩回了手。 那个被扼住喉咙的八字鬍男人双手徒劳地抓挠著林亦凡的手臂,双脚在地上乱蹬,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髮此刻也散乱下来,显得狼狈不堪。 “说出你们武器库的位置,以及外面守卫的布防图。” 林亦凡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给你们十秒钟考虑,每多一秒,从你们中间挑一个出来杀了。” 第76章 清理鬼子聚集区 说著,他左手微微用力,八字鬍男人立刻发出痛苦的呜咽,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衬衫。 其余七个日本头目面面相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与犹豫。 他们都是在北平的日本侨民中的头面人物,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般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眼前这个年轻人,明明穿著学生装,眼神却比最凶狠的武士还要冰冷,扼住八字鬍男人喉咙的手,稳如磐石,没有一丝颤抖。 “一!”林亦凡开始计数,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八字鬍男人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眼前阵阵发黑。他拼命地向同伴使眼色,眼中充满了哀求。 “二!” 一个穿著和服、年纪稍长的老者颤抖著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被旁边一个眼神阴鷙的男人用眼神制止了。 “三!” “我说!我说!” 终於,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承受不住这无形的压力,面色惨白地尖叫起来,“武器库……武器库在商会仓库里!不过......不过里面的武器弹药都已经分发出去了。布防图……布防图在桥本先生的公文包里!” 他一边说,一边指向那个被扼住喉咙的八字鬍男人——桥本。 林亦凡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左手依旧死死扼住桥本的喉咙,右手的枪口微微移动,指向那个矮胖男人:“公文包在哪里?” 矮胖男人嚇得一哆嗦,连忙指向桥本身边的一个黑色皮质公文包:“在……在那里!桌子下面!” 林亦凡精神力一扫,果然在紫檀木桌下感应到了公文包的存在,里面確实有几张绘製著线条和符號的纸张。 他冷哼一声,左手猛地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桥本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眼中的狰狞和恐惧瞬间凝固,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 “啊!”屋內剩下的七个日本头目见状,嚇得魂飞魄散,有的甚至失声尖叫起来。 “谁再敢发出一点声音,下场和他一样。”林亦凡將桥本的尸体隨手一扔,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让所有人瞬间噤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缓步走到桌旁,弯腰捡起那个黑色公文包,打开拉链,果然找到了几张布防图。上面详细標註了聚居区內各个岗哨的位置、人数、武器配备以及巡逻路线,绘製得相当详尽。 “很好。”林亦凡將布防图收进怀里,目光再次扫过屋內剩下的七个人,这些人,都是日本侨民的核心人物,手上或多或少都沾著中国人的血汗,留著他们,必是后患。 “你们刚才,似乎在爭吵?”林亦凡突然开口,用日语问道,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七人面面相覷,没人敢回答。刚才他们確实在爭吵,爭论的是是继续死守等待援军,还是趁夜突围,前往天津的日军驻地。没想到,还没爭出结果,死神就已经降临。 林亦凡也不需要他们回答,他从空间里取出几颗手雷,拔掉保险栓,在手中把玩著,感受著那冰冷的金属质感和即將爆发的毁灭力量。 “既然你们意见不统一,那我就帮你们做个决定吧。”林亦凡嘴角噙著一抹冰冷的笑意,手臂一扬,將手中的手雷朝著圆桌中央扔去。 “不!” 悽厉的惨叫声在屋內响起,七个日本头目惊恐地四散奔逃,想要躲避这致命的爆炸。但圆桌周围空间有限,他们又如何跑得掉? “轰!” 剧烈的爆炸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贴近,整栋小楼都剧烈地晃动起来,窗户玻璃被震得粉碎,浓烟和火焰从窗口喷涌而出。屋內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林亦凡早已在扔出手雷的瞬间,翻身跳出了窗外,稳稳地落在地上。他回头看了一眼火光冲天的小楼,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解决了这些头目,接下来,就是瓦解整个聚居区的抵抗了。 他打开刚得到的布防图,快速瀏览起来。既然有了守卫的布防,事情就好办多了。 既然武器都已经发出去了,那就先干掉拿武器的人。剩下的,就是收缴战利品了。 鬼子做事还是挺仔细的,这布防图上,不仅有鬼子在东交民巷的布防情况,就连各商店,住处也都標註的清清楚楚,林亦凡只要按图索驥就行了。 林亦凡將布防图仔细折好揣入怀中,身形如同鬼魅般融入了街道。 东交民巷內,巡逻的鬼子侨民端著步枪,警惕地扫视著四周,他们脚下的皮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咔噠咔噠”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亦凡如同丛林里的猎豹,凭藉著对布防图的记忆和过人的潜行技巧,在建筑物的阴影和小巷的拐角处快速穿梭。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很快就锁定了第一个目標——一个位於巷口的机枪火力点。 两名鬼子正趴在沙袋后面,一挺歪把子机枪架设其上,黑洞洞的枪口对著街道。 他们似乎有些懈怠,其中一个正打著哈欠,另一个则低头擦拭著枪管。 林亦凡没有丝毫犹豫,从空间仓库里放出两颗子弹,“噗噗”两声轻响,几乎同时传入耳中。 那两名鬼子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脑袋上就摒出了两朵血花,带著满脸的茫然倒在了血泊之中,鲜血汩汩地从伤口涌出,很快浸湿了身下的沙袋。 解决掉机枪火力点,林亦凡没有停留,身形一闪,便已经出现在了下一个目標附近。 这是一个小队的巡逻兵,共有五人,正沿著街道缓慢行进。林亦凡用同样的方法,眨眼功夫,五名巡逻兵便已尽数倒在地上,失去了生命气息。 林亦凡如同庖丁解牛般,按照布防图上的標註,一个接一个地拔除著鬼子的火力点,清理著巡逻的小队。 他就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有条不紊地切割著鬼子的防御体系。 第77章 一个不留 每一次出手,都乾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儘量不发出太大的声响,以免惊动其他区域的鬼子。 街道上,鬼子的尸体开始逐渐增多,血腥味也开始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但林亦凡对此毫不在意,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儘快瓦解这里的抵抗力量。 他时而隱匿在暗处,用匕首解决落单的哨兵; 时而如同猛虎下山,冲入小股敌人之中,展开近身搏杀; 遇到难以悄无声息解决的目標,他便会利用环境,製造混乱,然后趁乱將其消灭。 布防图上標註的防守点,一个个被林亦凡逐个清除。 那些刚刚拿到武器,还没来得及熟悉的鬼子兵,在林亦凡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他们手中的步枪、机枪,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就已经成了林亦凡的战利品。 林亦凡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在东交民巷內纵横捭闔。他的身影所过之处,鬼子的惨叫声、武器落地的哐当声、以及临死前的惊呼声此起彼伏,但很快又归於沉寂。 他严格按照布防图行动,绝不多走一步冤枉路,也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持有武器的敌人。 隨著时间的推移,东交民巷內鬼子的抵抗越来越微弱。 越来越多的鬼子意识到,他们引以为傲的布防在这个神秘的袭击者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 恐慌开始在鬼子中蔓延,一些没有被直接攻击到的鬼子兵,在听到四周不断传来的惨叫声和枪声后,开始变得混乱,甚至出现了溃散的跡象。 林亦凡对此看在眼里,心中毫无波澜。他知道,必须把这些鬼子完全彻底的消灭乾净,才能让老百姓安心地过好这个年。 很快,天色便黑了下来,到现在,今天一共杀了多少鬼子,连林亦凡自己都记不清了,只知道到现在为止,整个东交民巷的马路上、街道上和胡同里面,已经看不到一个鬼子了。 一些在外面防守的鬼子已经躲到自己的家里去了,可惜他们想错了。林亦凡根本没考虑过,要放过那些在家里的鬼子侨民。 接著,他便开始逐渐清理那些商店和住房,顺手也把有用的物资收缴一空。隨著清理的不断推进,东交民巷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几乎要凝固在冰冷的空气里。 林亦凡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踢开一扇扇紧闭的房门,无论里面是瑟瑟发抖的男人、惊恐尖叫的女人,还是被嚇得哇哇大哭的孩子,他都未曾有过片刻的犹豫。 对於这些双手沾满中国人鲜血的日本侨民,他心中只有冰冷的杀意。 反抗者,格杀勿论;试图藏匿者,搜出后同样难逃一死。 那些曾经在北平作威作福、欺压百姓的日本商人、浪人及其家眷,此刻在林亦凡面前,都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他的空间仓库如同一个无底洞,不仅收纳了大量的武器弹药、粮食药品,还有那些鬼子从中国掠夺来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每一间屋子被清理完毕,都只剩下满地狼藉和刺鼻的血腥。 林亦凡的眼神始终冰冷如初,仿佛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清理垃圾。他从一条街巷杀到另一条街巷,从一栋房屋清剿到另一栋房屋,整个东交民巷,彻底沦为了日本侨民的人间地狱。 夜色越来越深,浓重的血腥味甚至引来了一些夜行动物,在街道的阴影处徘徊。 而林亦凡,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执行著他的“清理”任务,誓要將这片盘踞在北平心臟的毒瘤彻底剷除,他要杀得鬼子听到北平就打哆嗦。 他要让鬼子为他们在金陵犯下的滔天罪行,付出最惨痛的代价!金陵城的血海深仇,三十万同胞的冤魂,此刻都凝聚在他的刀刃之上。 每一次挥刀,都像是在为那些惨死的亲人復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每一次枪响,都像是在为那些破碎的家庭吶喊。 他想起了前身参观大屠杀纪念馆的时候,照片上被鬼子姦杀的少女,她们绝望的眼神仿佛就在眼前; 想起了被活活烧死的老人,他们悽厉的惨叫似乎还在耳边迴荡; 想起了被刺刀挑死的婴儿,他们微弱的啼哭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臟。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化作支撑他杀戮的无穷动力。 他知道,仅仅清理东交民巷的这些侨民远远不够,这只是开始。 他要让所有参与过侵略战爭的日本人都明白,中国人的血不会白流,中华民族的尊严不容践踏。 今夜,东交民巷的鲜血將染红北平的土地,也將成为一个血色的警告,让那些侵略者永世铭记——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整整一个晚上过去,林亦凡把东交民巷的鬼子清理一空。所有有用的物资也都进入了他的空间。 他也闪身进入空间,喝了几口灵泉,吃了点饭,补充了下体力,一天一夜的时间,他已经喝了好几次灵泉了,但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他现在还要去那几个废弃院子,儘量多把自己空间里的物资拿出去点,儘可能地多帮助一些人,让他们能在这个艰难的年关里有口吃的、有件御寒的衣物。 他从空间仓库里取出大量的米麵粮油、棉衣棉被,还有一些常用的药品,分门別类地堆放在几个提前选好的那三个废弃院子里。 做完这一切,林亦凡站在院子中央,望著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物资,心中稍感慰藉。 他知道,这些东西虽然不多,但对於那些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北平百姓来说,或许就能让他们熬过这个寒冷的冬天。 放好物资,他再次来到了汤宝麟的府外。 夜色下,汤府的大门紧闭,门口的灯笼散发著昏黄的光,却显得有些死气沉沉。 林亦凡没有敲门,而是如同鬼魅般翻墙而入,落地无声。 他对汤府的布局早已瞭然於胸,径直朝著汤宝麟的书房而去。 此刻,书房內灯火通明,汤宝麟正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脸上满是不安。 他已经得知了东交民巷那边的动静,爆炸声和枪声响了一天一夜,让他坐立难安。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种不祥的预感縈绕在心头。 第78章 小爷 突然,“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汤宝麟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穿著鬼子学生装的孩子站在门口,正是林亦凡。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汤宝麟喝问道。 林亦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缓步走进书房,隨手关上了门。 “汤老爷子別紧张,我是林亦凡!”林亦凡冲汤宝麟笑了下,轻声说道。 “我又送过来一批物资,还在原来的几个院子里,您老快安排人去接手吧。” 汤宝麟听到“林亦凡”三个字,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脸上的焦躁瞬间被震惊取代,他踉蹌著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少年模样的人。 “你……你就是林亦凡?!”他之前只闻其名,未见其人,虽知对方年少,但亲眼见到如此年轻的脸庞,还是难以將其与那个一夜之间搅得宪兵队和鬼子司令部天翻地覆的神秘人物联繫起来。 林亦凡微微頷首:“正是。汤老爷子,事不宜迟,那些物资需要儘快分发下去,以免夜长梦多。” 汤宝麟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收敛心神,脸上露出激动而感激的神色:“林小友……您真是……真是我北平百姓的再生父母啊! 老朽这就去安排,这就去!你昨天留下的物资到今天早上刚好发完,我还以为后面没有了呢。” 他深知这批物资的珍贵,在这兵荒马乱、物资匱乏的年月,足以救活无数人命。 “还有,”林亦凡补充道,目光锐利,“东交民巷的日本侨民,已经被我清理乾净了。 他们的武器弹药和物资,我也一併收缴了,后续清理和接收,也需要汤老爷子出面协调,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混乱。” “什么?!”汤宝麟再次被震撼得无以復加,清理乾净?这短短四个字背后,是何等雷霆万钧的手段!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哽咽。 良久,他才郑重地对著林亦凡深深一揖:“不愧是小爷,小爷的大恩,老朽……北平百姓,没齿难忘!请小爷放心,后续事宜,老朽定当竭尽全力,绝不辜负小爷所託!” 林亦凡看著他激动得有些颤抖的身躯,点了点头:“汤老爷子是明事理之人,有您在,我便放心了。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说罢,他身形一晃,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书房之中,只留下汤宝麟对著空荡荡的门口,心潮澎湃,久久无法平静。 窗外,天色有些阴沉,好像就要下雪了,但汤宝麟的心中,却仿佛照进了一道光,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与绝望。 他知道,北平的天,或许要变了。 忙了二十四个小时的林亦凡,此时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如果父母亲要让人来找,过年前后的希望应该是最大的。另外,如果他们真是红党,那应该也知道北平的鬼子被人消灭的消息。 所以,过年前后还是等在家里好点。为了看上去精神点,在到四合院前特地喝了点灵泉,一股清凉瞬间传遍全身,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神也重新恢復了神采。 他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袋子,往里放了点粮食和肉类。然后,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確保自己看起来和往常一样,这才推开了四合院的大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积雪在墙角堆著,几只麻雀在光禿禿的树枝上蹦跳著,发出细碎的啾鸣声。 林亦凡轻手轻脚地朝后院走去,刚进中院,只见何雨柱正一个人在那堆雪人。抬头看到林亦凡,连忙拍著手站了起来,叫道:“小凡哥,好久没看到你了,你去哪了?” “我去我师傅那了,怎么啦柱子,是不是有人找我?”林亦凡看著淌著鼻涕的何雨柱问道。 “没有!就是我在家里无聊,想跟著你玩。”何雨柱吸了吸鼻子,搓著冻得通红的小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亦凡:“小凡哥,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走了吧。” 他说著,还委屈地跺了跺脚,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一声轻响。“你看我堆的雪人,像不像你?我特意给它安了两个煤球当眼睛,就是鼻子找不到合適的,用胡萝卜太可惜了,我娘说要留著过年包饺子呢。” 林亦凡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院子中央立著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脑袋大身子小,胳膊是两根光禿禿的树枝,脸上果然嵌著两个黑黢黢的煤球,显得有些憨態可掬。 他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何雨柱的头髮,入手一片冰凉:“嗯,像,就是瘦了点。等会儿哥给你找个红辣椒当鼻子,保证更像。” “真的?!” 何雨柱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精神,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太好了!小凡哥,你还会做什么好玩的? 我听院里的大人说,前几天城里不太平,是不是有鬼子?你师傅那边安全吗?”他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小脸上满是好奇。 林亦凡心里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城里没事,我师傅那很安全。 哎!对了,你不是喜欢跟著贾东旭玩的吗?怎么,他不带你了?”林亦凡问道。 “他?哼!他的手都被你打断了,我才不跟他玩呢,我就跟著你,因为你比他厉害。”何雨柱说著,还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脯,仿佛林亦凡的厉害也分了他一份荣光。 “再说了,贾东旭现在天天在家哼哼唧唧的,他娘还老骂骂咧咧的,说都是你把他儿子打成这样,还说等你回来要去你家找你算帐呢,我才不去招惹他们家呢。” 林亦凡听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贾东旭的下场,算是他咎由自取。 他转而看向何雨柱冻得通红的耳朵,伸手替他拢了拢耳边的头髮:“外面冷,堆雪人差不多就行了,进屋去吧,別冻感冒了。” “不嘛小凡哥,”何雨柱拉著林亦凡的衣角,不肯鬆手,“你还没给我找红辣椒呢,而且,你刚回来,我还想跟你多说说话。 对了,你是不是有功夫啊?能不能教教我?我爹说了,如果你不教我,他就带我去天桥,他有个朋友在天桥练摔跤。不过,我还是想让你教我!”他仰著小脸,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期待。 第79章 教功夫 林亦凡看著何雨柱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像两颗亮晶晶的黑葡萄,在冬日的光线下闪烁著纯真的光芒。 他心中微动,这孩子虽然年纪小,倒是有股子执拗劲儿。 他蹲下身,与何雨柱平视,语气放缓了些:“教你功夫可以,但你得答应我,学了功夫不能用来欺负人,只能用来强身健体,保护自己和家人,明白吗?” 何雨柱闻言,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兴奋地抓住林亦凡的胳膊,连连保证:“我明白!我明白!小凡哥,我肯定不欺负人!我学了功夫,以后就可以保护我娘,保护你,还要打跑那些坏鬼子!” 他说著,小拳头还用力挥了挥,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坚定。 林亦凡被他逗笑了,伸手颳了下他的小鼻子:“有志气。不过学功夫可不是件容易事,得能吃苦,能坚持,你怕不怕?” “不怕!”何雨柱梗著脖子,大声道,“我什么苦都能吃!我每天都能早起!” “好,”林亦凡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鸡鸣时分,你就来后院扎马步,先把基础打牢。至於红辣椒,走,我带你去厨房找找看。” “太棒啦!”何雨柱欢呼一声,拉著林亦凡的手就往后院跑,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咯吱”响,清脆的笑声在寂静的院子里迴荡开来,给这肃杀的冬日增添了几分暖意。 林亦凡被他拽著,脚步轻快了许多。他看著何雨柱瘦小却充满活力的背影,心中那份因杀戮而带来的冰冷和沉重,似乎也被这孩子的天真和热情融化了些许。 或许,守护好这些平凡的幸福,让孩子们能无忧无虑地长大,便是他此刻奋战的意义所在吧。他深吸了一口带著雪意的清冷空气,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刚进后院,西厢房许富贵家的门正好打开,只见许富贵边往外走边转头朝屋里说道:“桂香啊!这两天马上过年了,我得替老板跑腿送礼,平时可能会回来的晚点,你和孩子就在家呆著,现在外面谁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屋里传出许富贵老婆李桂香的声音:“知道了,我和大茂就在家待著,哪都不去,你自己在外面也小心点。”说话间,手上牵著三岁的许大茂也走到了门口。 何雨柱看到许大茂,连忙跑到他家门口,说道:“大茂,小凡哥答应教我功夫了,你要不要一起来啊?” 许大茂躲在李桂香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怯生生地看了林亦凡一眼,又飞快地缩了回去,小手紧紧抓著母亲的衣角,小声嘟囔道:“我……我娘不让我跟出去玩。” 李桂香看到林亦凡,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几分警惕和客气:“是小凡啊,可有几天没看到你了,你这是刚回来?这兵荒马乱的,你可別到处跑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一边说著,一边把许大茂往身后又拉了拉,显然对林亦凡这个邻居还带著几分警惕。 毕竟,院里关於林亦凡“打残了贾东旭”的传言,早已沸沸扬扬。 林亦凡对李桂香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温和地笑了笑:“没关係,大茂还小,等长大了想学也不迟。” 何雨柱却不依不饶,跑到许大茂面前,拍著胸脯道:“小凡哥不是陌生人!他可厉害了!他还会堆雪人呢!我们正要去找红辣椒给雪人当鼻子,你去不去?” 许大茂眼睛亮了一下,看向何雨柱描述的那个“雪人”方向,又看了看母亲,脸上满是渴望,却不敢擅自答应。 许富贵这时也转过身,看到林亦凡,脸上堆起几分世故的笑容:“小凡回来啦?听说……听说你前阵子跟贾小子起了点衝突? 嗨,那小子都跟贾张氏学坏了,你別跟他一般见识。这快过年了,和气生財嘛。” 他一边说著,一边不动声色地將妻儿往旁边让了让,似乎不想让他们和林亦凡靠得太近。 林亦凡淡淡一笑,不置可否:“许叔说得是。”他不想在这些邻里琐事上过多纠缠,便对何雨柱道:“柱子,走,去厨房找辣椒。” “哎!”何雨柱应了一声,又回头冲许大茂做了个鬼脸,这才跟著林亦凡朝厨房走去。 许富贵看著两人的背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低声对李桂香道:“这林亦凡,看著年纪不大,性子倒是挺野,你以后少让大茂跟他还有何雨柱那混小子玩,免得学坏了。” 李桂香连连点头:“我知道,你快走吧,路上小心。” 许富贵“嗯”了一声,又叮嘱了妻儿几句,这才揣著手,缩著脖子,快步走出了四合院。 厨房里,林亦凡从空间悄悄取出一根红辣椒,递给何雨柱:“喏,找到了。” 何雨柱接过辣椒,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跑到雪人旁,踮著脚尖,將红辣椒歪歪扭扭地插在了雪人的“脸”上。 “哇!小凡哥,你看!是不是更像了?”何雨柱拍著手,兴奋地叫道。 林亦凡走过去一看,那红辣椒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醒目,配上两个黑煤球眼睛,倒真有几分滑稽又可爱的模样。他笑著点头:“像,太像了。” 就在这时,何雨柱家传出了韩凤枝的叫声:“柱子!柱子!你一早就出去玩雪,冷不冷啊?快回来吧,一会你爹回来,看到你衣服都是湿的又得揍你。” 听到叫声,何雨柱冲屋里喊道:“娘!小凡哥回来了,我跟小凡哥一起玩呢!”话音刚落,他家的门“吱呀”一声打开。 韩凤枝的头探了出来:“哎呦!小凡,你这是刚回来吗?快跟柱子回屋里来。” “韩婶,我刚从师傅家回来,这不马上过年了吗?我想回来看看,我爹娘有没有让人回来找我。”林亦凡笑著对韩凤枝说道。 韩凤枝一听,脸上露出几分怜惜,连忙招呼道:“快进屋说,外面天寒地冻的,別冻著。 你这孩子,也是苦命,你爹娘要是有消息,肯定会第一时间找你的。快,屋里暖和,婶给你烧了热水。” 说著,便热情地拉著林亦凡的胳膊往屋里让。何雨柱也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手里还不忘回头看一眼他那个“新鼻子”的雪人。 第80章 別让她阴了你 一进何雨柱家的屋门,一股混杂著煤烟味和饭菜香的热气扑面而来。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方桌,几条长凳,靠墙摆著一个老旧的柜子,上面放著些杂物。 炕上铺著粗布褥子,虽然朴素,但收拾得还算乾净。 韩凤枝把林亦凡拉到炕边坐下,又转身从灶台上提起水壶,给他倒了碗热水:“来,小凡,喝点热水暖暖身子。你师傅家远不远?这一路回来可不容易吧?” 林亦凡双手捧著热乎乎的碗,暖意顺著掌心蔓延到全身,他笑了笑:“不远,韩婶,我师傅家就在正阳门那边。还好,路上还算顺利。”他没多说自己的经歷,只是含糊带过。 韩凤枝嘆了口气,看著林亦凡,眼神里满是心疼:“你说你这孩子,小小年纪就一个人在外闯荡,也没个亲人在身边。过年了,要是不嫌弃,就跟婶子家一起过吧,人多也热闹些。” “是啊是啊,小凡哥!”何雨柱在一旁用力点头,嘴里还塞著半块窝头,含糊不清地说,“跟我们一起过年,我让我爹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我爹炒的菜最好吃了。” 林亦凡心中一暖,韩凤枝一家的朴实和热情,像冬日里的暖阳,让他紧绷的心弦鬆弛了不少。 他摇了摇头,婉拒道:“谢谢韩婶,谢谢柱子。不了,我还是想在家等著,万一我爹娘让人来了呢?他们要是找不到我,该著急了。” 韩凤枝知道他的心思,也不再勉强,只是道:“那也行。不过你一个人在家也冷清,要是缺什么吃的用的,就跟婶子说,千万別客气。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正说著,院门外传来了“哐当”一声响,像是有人推开了大门。紧接著,一个略显粗獷的声音响起:“柱子!柱子!死小子,又跑哪疯去了?” 何雨柱一听这声音,小脸一垮,吐了吐舌头,对林亦凡小声道:“是我爹回来了。” 韩凤枝瞪了何雨柱一眼,起身迎了出去:“嚷嚷什么呢?孩子在屋里呢。” 何大清看到屋里的林亦凡,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小凡?你回来了?” “何叔,我回来了。”林亦凡连忙站起身,礼貌地打招呼。 何大清放下手里的布袋,拍了拍身上的雪沫子,走到炕边坐下,拿起韩凤枝递过来的旱菸袋,卷了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这才缓缓开口:“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外面不太平,在家待著安全些。”他顿了顿,看向林亦凡,“小凡,你最近注意点,因为贾东旭的事,他们家一直想著怎么报復你呢,我和易中海劝了他们好几次了。” 林亦凡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何叔,没事!一家人都想欺负我,那就让他们试试。” 何大清“嗯”了一声,烟雾从他鼻孔里冒出来,眼神有些复杂:“贾东旭那小子,从小就被他娘惯坏了,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教训他一顿也好,让他长长记性。不过……贾张氏那个人,可不是省油的灯,你往后还是得小心点,別让她阴了你。” “我知道了,何叔。”林亦凡应道。他明白何大清的好意,贾张氏撒泼打滚的本事,院里人都知道。 何大清又抽了几口烟,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身:“行了,我们下午开始就放年假了,坐一会我就去做饭。 小凡,一会你就来我这吃一口得了,省得你一个人还要做饭。柱子,你给我老实待著,別到处跑,听见没有?” “知道了爹。”何雨柱小声应道,不敢再多嘴。 韩凤枝则去厨房忙活起来,准备做午饭。林亦凡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韩婶,何叔,中午我就不过来吃了,我得回家收拾一下,然后休息会。” “不再坐会儿?吃了午饭再走啊。”韩凤枝挽留道。 “不了,韩婶,我回去收拾一下。”林亦凡笑了笑,转身离开了何家。 回到自己那间冷清的小屋,林亦凡简单收拾了一下。墙角堆著一些杂物,窗台上落了一层薄灰。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些乾净的被褥铺在床上,又简单擦拭了一下桌椅,屋子顿时显得整洁了不少。 做完这一切,他关好门进入空间,好好洗漱了一番,然后就在空间里睡了起来。 这一觉,直睡到下午五点多,林亦凡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在空间里简单洗漱了下,吃了点东西,便离开空间,回到自己房间。 这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他把屋里的油灯点上,然后开始生炉子。刚把炉子点著,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林亦凡放下手里的火钳,走到门边,打开门一看,门口站著的是何大清,他手里还端著一个粗瓷碗,碗里冒著热气。 “小凡,我给你下了碗热汤麵,你先吃点。” 林亦凡连忙侧身让何大清进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何叔,您太客气了,还让您专门跑一趟。” 何大清把碗递给他,摆了摆手:“客气啥,你爹娘在家的时候,我们有个头疼脑热地,还不都是他们给帮忙看的。 你一个人在家,肯定没开火。快趁热吃,暖暖肚子。” 他目光扫了一眼屋里,看到刚生著的炉子,又道,“这炉子刚点著,屋里还冷,吃完面赶紧上炕待著,別冻著。” 林亦凡接过那碗还冒著热气的麵条,碗里臥著一个荷包蛋,飘著翠绿的葱花,香气扑鼻而来。在这寒冷的冬夜里,这碗面无疑是最暖心的慰藉。他心中感动,连声道:“谢谢您,何叔,您真是……” “行了,快吃吧,我还得回去呢,柱子他妈还等著我呢。”何大清打断他的话,准备转身就往外。 突然站住了脚步,回头又说道:“对了,小凡,你要不要买点粮啊?我听昨天开始,皇城根那的黑市里,细粮等於白送一样,我准备一会跟前院张大爷他们几个一起去看看呢。” 林亦凡心里一乐,那些粮食和物资,不都是自己让汤老爷子在分发吗,估计一会还得出去一趟,再给他们拿一批出来。 第81章 你是当汉奸上癮了 於是笑著说道:“何叔,一会你们早点去就行了,你们去后找一个叫石头的,你告诉他是我的邻居,你们需要什么就和他说,他会帮你们安排的。不过你们去別和你们中院的贾、易俩家一起。” 何大清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著林亦凡:“石头?你认识黑市上的人?”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乾的又是勤行,在北平城认识的人也不少。 虽然不掺和那些事儿,但也知道黑市水深,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搭上话的。林亦凡一个半大孩子,怎么会认识黑市里叫得上名號的人物? 林亦凡神色平静,没有过多解释,只是道:“算是有些交情吧。从我师傅那论,他得叫我小爷,何叔您放心去,就说是我让去的,他会照拂一二的。至於中院那两家……”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他们自有他们的门路,咱们各走各的就好。” 他不想让何大清一家因为自己,和贾张氏、易中海那两家扯上不必要的麻烦。 贾张氏贪婪自私,易中海看似公允,实则精於算计,跟他们搅和在一起,没什么好果子吃。 何大清看著林亦凡篤定的眼神,心里虽然还有些嘀咕,但见林亦凡不愿多说,也不好追问。 他知道林亦凡这孩子自从父母走后,性子就变得有些寡言,但做事却很有分寸。 既然林亦凡这么说了,想来是有几分把握的。 而且,林亦凡特意提醒他避开中院那两家,这让何大清心里暗暗点头。 他对贾家和易家,本就没什么好感,尤其是贾张氏,整天东家长西家短,搬弄是非,惹人厌烦。 “行,”何大清点了点头,把林亦凡的话记在心里,“那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跟张大爷他们说一声,早点过去看看。” 他也明白,这年头粮食金贵,尤其是细粮,平时有钱都未必买得到。既然有这机会,自然要抓住。林亦凡能给他指条明路,这份情,他记下了。 “麻烦何叔了。”林亦凡道。 “跟叔客气啥。”何大清摆了摆手,转身就要走,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回头叮嘱道,“那面你赶紧吃,別凉了。晚上睡觉把炉子盖好,小心煤烟。” “哎,我知道了,谢谢何叔关心。”林亦凡应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何大清这才放心地离开了。林亦凡关上门,端著那碗热气腾腾的汤麵回到屋里。 麵条是手擀的,很劲道,荷包蛋煎得两面金黄,汤汁里飘著葱花和几滴香油,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他拿起筷子,挑起一筷子麵条,吹了吹热气,送入口中。温热的麵条滑入胃里,带来一阵熨帖的暖意,驱散了冬夜的寒冷,也温暖了他的心房。 这四合院里的邻里,並非都像贾张氏那般不堪。何大清夫妇的淳朴善良,何雨柱的天真热情,就像这碗热汤麵一样,在这动盪不安的年代里,给予了他一丝难得的慰藉和人间烟火气。 吃完面,林亦凡把碗洗乾净收好,准备等明天还给何大清。他坐在炉子边,看著跳跃的火苗,开始思索何大清刚才的话。 黑市上的粮食確实是他让汤老爷子安排人散出去的,目的就是为了缓解一下附近百姓的燃眉之急,让他们过个好年。 汤老爷子办事妥帖,找的人也都是信得过的,让何大清他们去找石头,既能保证他们拿到实惠,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至於中院的贾家跟易家,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贾东旭被他废了一只手,贾张氏心里肯定恨死他了,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编排他呢。 易中海呢,还想著暗地里吞了自己家的房子。对於这种偽君子,林亦凡向来没什么好感,自然也不会让何大清他们跟这两家搅和在一起。 “咚、咚、咚。” 就在林亦凡思索间,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的敲门声有些急促,还伴隨著一个尖细的女人嗓音:“开门!开门!林亦凡,你给我出来!” 林亦凡眉头一皱,这声音,不是贾张氏还能是谁?她这个时候找上门来,准没好事。 林亦凡眼神一冷,这贾张氏还真是阴魂不散。他放下手里的火钳,走到门边,並没有立刻开门,而是沉声问道:“谁啊?什么事?” 门外的贾张氏见里面没动静,敲门声更响了,尖著嗓子喊道:“少给我装聋作哑!我知道你在里面!林亦凡,你个小畜生,赶紧给我开门!不然我砸你家的门了!” “我家的门好好的,你凭什么砸?”林亦凡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有事说事,没事我要休息了。” “休息?我看你是做了亏心事,不敢见人了吧!” 贾张氏在门外撒起泼来,“你把我家东旭的手打成那样,这笔帐还没跟你算呢!你以为躲在家里就没事了?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拿出五十块大洋的医药费和营养费,我跟你没完!” 林亦凡闻言,心中冷笑。五十块大洋?这贾张氏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他打开门,目光冷冷地看著门外叉著腰、一脸刻薄相的贾张氏。 “贾大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林亦凡淡淡开口,“贾东旭是怎么受伤的,院里街坊邻居都看在眼里,首先是你诬陷我偷你家钱,然后是他先动手打我,我不过是自卫而已。 告诉你,我没让你贾家绝后就不错了。另外,我再警告你一次,你再上我这来胡搅蛮缠,后果自负。” “自卫?我看你是无法无天!” 贾张氏被林亦凡的话噎了一下,隨即跳脚尖叫起来,“我们家东旭那么老实的孩子,怎么可能先动手打你? 明明是你这小畜生心狠手辣,把他打成那样!我告诉你,今天这五十块大洋你必须给!不然我就去宪兵队告你,让蝗军把你抓起来!” “让蝗军抓我?” 林亦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如刀,“贾张氏,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当汉奸上癮了吧!”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慑人的寒意,让贾张氏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第82章 贾张氏断腿 贾张氏被林亦凡的气势震慑住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但她毕竟是撒泼打滚惯了的,很快又反应过来,色厉內荏地喊道:“你……你少嚇唬我!我……我就是隨口一说!你把我儿子打了,赔钱!天经地义!”说完,举手朝著林亦凡衝去。 此时的贾张氏还没有后世那么胖,不过也比一般人丰满,至於贾东旭断手,贾贵挨打的事早被她忘到了脑后。 在她眼里,林亦凡就是个七岁的孩子,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把这孩子收拾服了,那他家这几间房不就是自己家的了吗?以后贾家在北平也有自己的房子了。以后每个月付给老太太的房租也可以省了。 林亦凡冷眼看著扑上来的贾张氏,身影一晃。同时,右脚就朝著她的膝盖侧面踹了出去。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伴隨著贾张氏一声悽厉的惨叫,她“扑通”一声摔在了冰冷的地上,抱著自己的膝盖在地上来回翻滚,疼得眼泪鼻涕直流,嘴里咿咿呀呀地叫著,哪里还有刚才半分囂张的气焰。 林亦凡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贾张氏,这是你自找的。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再来招惹我。你偏不听,现在知道疼了?” 贾张氏疼得浑身发抖,指著林亦凡,断断续续地骂道:“你……你个小畜生……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她挣扎著想爬起来,可膝盖处传来的剧痛让她稍一用力就疼得齜牙咧嘴,根本动弹不得。 林亦凡冷哼一声:“拼?你拿什么跟我拼?就凭你这把老骨头?我告诉你,別说是你,就算是贾贵来了,我也照样让他躺著出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贾张氏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那是一种全然的漠视,仿佛她在他眼里,连一只螻蚁都不如。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踢到铁板了。这个林亦凡,根本不是她印象中那个可以隨意拿捏的半大孩子。 “你……你等著……我……我去找警察……”贾张氏色厉內荏地放著狠话,声音却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变了调。 “警察?”林亦凡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好啊,你去叫吧。正好让警察来评评理,看看是你先诬陷我有理,还是我自卫有理。” 就在这时,中院和前院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开门出来查看。看到躺在地上哀嚎的贾张氏和站在门口神色冰冷的林亦凡,大家都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了?贾大妈,您这是咋地了?”前院的刘大爷皱著眉头问道。 “是啊,贾张氏,你躺在小凡家门口哭嚎什么呢?”旁边的钱婶也跟著问道。 贾张氏一看邻居们都出来了,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也顾不上膝盖疼了,开始撒泼打滚:“哎哟喂,街坊邻居们快来评评理啊! 这个小畜生林亦凡,他把我儿子的手打残了不算,现在还动手打我啊!你们看我的腿,哎哟,疼死我了……他这是要把我们老贾家赶尽杀绝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眼睛偷瞄著周围的邻居,希望能引起大家的同情。 然而,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大多带著怀疑。 贾张氏是什么人,院里的人谁不知道?最喜欢搬弄是非,顛倒黑白。林亦凡虽然平时话不多,但也不是那种惹是生非的孩子。再说了,贾东旭被打断手,大家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小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刘大爷看向林亦凡,语气还算平和。 林亦凡淡淡开口,將事情的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从贾张氏如何敲门叫骂,到如何动手扑上来,再到自己如何自卫。他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大家听听!大家听听!” 贾张氏立刻尖叫起来,“他胡说!他血口喷人!明明是他先动手打的我!我就是来找他要医药费的,他就把我打成这样了!哎哟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贾大妈,”林亦凡眼神一冷,“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刚才你扑过来的时候,门口应该有人看到吧?” 他这话一出,旁边抱著许大茂的李桂香立即说道:“我……我刚才好像看到贾张氏先朝著小凡扑过去了……” 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院子里却听得清清楚楚。贾张氏脸色一变,恶狠狠地瞪著李桂香:“你个骚货!光知道晚上嗷嗷叫的,你知道什么!” 李桂香被她骂得脸上一红,抱著孩子往后缩了缩,不敢再说话。 但她刚才那句话,已经让不少邻居心里有了数。毕竟,贾张氏的为人摆在那里,她说的话,可信度实在不高。 “贾张氏,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前院的刘大爷看不下去了,皱著眉头道,“桂香也是好意,你怎么张口就骂人呢?再说了,小凡一个半大孩子,怎么会平白无故打你?我看,多半是你又去招惹人家了吧?” “我没有!我没有!”贾张氏急得跳脚,奈何膝盖疼得厉害,只能干嚎,“是他!就是他打的我!你们都不信我!呜呜呜……我们老贾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就在这时,易中海也闻声走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易中海眉头紧锁,沉声问道:“怎么回事?黑灯瞎火的,吵什么吵?” 贾张氏像是看到了救星,哭喊道:“小易!您来得正好!您快给我评评理啊!这个林亦凡,他把我儿子手打断了,现在又把我腿打断了!您可得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 易中海的目光扫过林亦凡,又落在地上的贾张氏身上,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心里对丰满的贾张氏早就垂涎不少时间了。 正好趁这机会压一下林家小子,顺便还可以討好一下贾张氏。 “小凡,”易中海转向林亦凡,语气带著几分威严,“贾大妈说的可是真的?你怎么又动手打人了?” 林亦凡不卑不亢地迎上易中海的目光:“易叔,事情不是她所说的那样。是她先上门叫骂,敲诈我,然后又动手扑上来打我,我只是自卫而已。 不信的话,大家可以问问许婶和刘大爷,还有其他听到动静出来的邻居,看看是谁先动的手。” 第83章 易中海和稀泥 刘大爷立刻点头道:“没错,我们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贾张氏躺在地上哭嚎,小凡站在门口。刚才桂香也说了,好像是贾张氏先扑过去的。” 其他几个邻居也纷纷附和,表示听到了贾张氏在门外叫骂的声音。 易中海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想到林亦凡如此镇定,而且还有邻居作证。他看了一眼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心里暗骂一声“蠢货”,但表面上还是要维持公正的形象。 “贾张氏,你先起来,地上凉。” 易中海语气缓和了一些,“有什么话好好说,动手总是不对的。小凡毕竟还是个孩子,你作为长辈,怎么能先动手呢?” “我没有!我没有动手!”贾张氏还在嘴硬,“是他打的我!我的腿都断了!一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易中海皱了皱眉,蹲下身,假意看了看贾张氏的膝盖,沉声道:“好了,別哭了!我看你这腿也没断,估计就是扭到了。 这样吧,小凡,你看贾大妈毕竟是长辈,虽然她先动手不对,但你把她推倒了,多少也有点责任。你就道个歉,这事就算了了,怎么样?” 林亦凡心中冷笑,这易中海果然是和稀泥的高手。想让他道歉?门都没有! “易叔,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林亦凡语气坚定,“是她上门挑衅,是她先动手,我只是自卫。说实在的,要不是看在邻居面上,我今天就不是废他一条腿这么简单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易中海脸色沉了下来,“我这是为了你好!贾大妈要是真去报官,就算你有理,也得去警局走一趟,多麻烦!” “麻烦?”林亦凡眼神一冷,“我林亦凡行得正坐得端,不怕麻烦!倒是贾大妈,诬陷我偷钱在先,纵容儿子打人在前。 现在又上门撒泼被自卫反击,她要是想去报官,我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警察是抓我这个自卫的,还是抓她这个诬告伤人的!” 他的话掷地有声,眼神锐利,让在场的邻居们都不由得暗暗点头。確实,贾张氏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易中海被林亦凡懟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孩子,竟然如此伶牙俐齿,而且態度如此强硬。 “你……你……”易中海指著林亦凡,气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何大清和前院的李大爷他们也回来了。他们刚从黑市回来,手里还提著不少粮食,脸上带著喜色。一进院子就听到这边吵吵嚷嚷,赶紧过来看热闹。 “怎么了这是?吵什么呢?”何大清看到地上的贾张氏,还有脸色难看的易中海和林亦凡,疑惑地问道。 刘大爷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何大清听完,脸色一沉,看向贾张氏的眼神充满了厌恶:“贾张氏,你也太过分了!一天天地就想著欺负他一个孩子!你还要不要点脸了?” 贾张氏见何大清他们也帮著林亦凡,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著何大清骂道:“何大清!你个狗东西!这里有你什么事?你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我就管了怎么著!”何大清也是个暴脾气,“这院子里谁不知道你贾张氏是什么货色!撒泼打滚,搬弄是非!今天这事,就是你的不对!” 邻居们也纷纷指责贾张氏。贾张氏见眾叛亲离,心里又气又怕,但膝盖的疼痛和心里的不甘让她依旧不肯罢休,只是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抽抽噎噎的呜咽。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眾人回头看过去,只见旁边龙太太家的门从里面打开,龙太太从屋里走了出来,来到林亦凡的身边,先伸手摸了下他的头。 然后,对著贾张氏说道:“张翠花,我也警告你一次,你以后要是还这样惹是生非就给我滚出去。你以为真没人管你了是吧?还要去宪兵队!去警局!谁给你的胆子?” 聋老太穿著一身素雅的旗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贾张氏被聋老太这冷不丁的一下,嚇得哭声都噎了回去,眼神躲闪著不敢看她。 龙太太也没再理她,转而对易中海说:“小易,这事儿明摆著是贾张氏不对,您就別和稀泥了。 小凡还是个孩子,被她这么欺负,要是传出去,咱们这个院儿的名声也不好听。” 易中海被龙太太点破心思,脸上有些掛不住,但又不好发作,只能干咳两声,道:“龙太太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贾张氏,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贾张氏,你自己赶紧起来回家,別在这儿丟人现眼了!” 说完,也不等贾张氏反应,便沉著脸拂袖而去。何大清哼了一声,也带著人走了。 其他邻居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临走时还不忘对贾张氏指指点点。 贾张氏躺在地上,看著人都走光了,只剩下自己和冷冷看著她的林亦凡,还有站在林亦凡身边的龙太太,心里又羞又气,膝盖的疼痛也愈发钻心。 她知道今天是彻底栽了,再赖著也没用,只能咬著牙,挣扎著想爬起来。可试了几次,膝盖处的剧痛让她根本使不上力。 林亦凡冷眼看著她,没有丝毫要帮忙的意思。 龙太太嘆了口气,对闻声出来的李翠兰说:“小兰,把她扶起来,送回她家去。” 李翠兰应了一声,上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贾张氏架起来。 贾张氏被架著,还不忘回头怨毒地瞪了林亦凡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 林亦凡对此毫不在意,只是淡淡地道:“龙奶奶,谢谢您。” 龙太太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了些:“傻孩子,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別自己硬扛,记得喊人。”说完,便转身回了屋。 林亦凡看著龙太太的背影,撇了下嘴,早就在屋里看著了,到现在才出来。 他关上门,將门外的狼藉和喧囂彻底隔绝。屋內,灯光昏黄,却显得格外寧静。 第84章 再送物资 今天这事,虽然麻烦,但也让他彻底看清了院里这些人的嘴脸。易中海的偽善,贾张氏的贪婪恶毒,还有那些邻居的冷漠与观望。 他知道,在这个年代,想要安稳地活下去,光靠忍让是不行的,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让那些心怀叵测的人不敢轻易招惹。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是得找机会在院里立起来了。 林亦凡看了下手錶,已经是晚上十多了,估计仓库里的物资也差不多运完了,趁现在再去给他们补一次货吧。 想到这里,意念一动,一个瞬移来到了外面的巷子里,看了下方向,朝著离得最近那个堆放物资的废弃大院跑去。 这废弃大院离四合院不算太远,平时鲜有人来,正是藏匿物资的绝佳地点。 林亦凡来到大院旁边,先用意念查看了下,发现里面的物资果然都被运走了。 於是,轻车熟路地跳墙而入,意念一动,大米、麵粉、玉米面、各种杂粮、罐头、药品、布匹……一件件实物凭空出现在地面上,很快就堆起了一座小山。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確保没什么问题后,转身朝下一个堆放点跑去。 到了第二个堆放点附近,发现石头带著人还在搬运,不过也不多了。接著他没作停留,继续朝著第三个堆放点赶去。 到了那里一看,第三个堆放点里面的物资也都运走了。於是,他又从空间里放出一批物资,把第三个大院重新堆满。 最后,他再次回到第二个院子,这会院子里的物资已经搬得差不多了,石头正带著人在作最后的清理。 林亦凡来到石头身边:“石头哥!怎么样?都运得差不多了吧?” “哟!小爷,是您来了!这不,都运完了。您这个点过来是......”石头看到是林亦凡,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来到他跟前。 “嗯,是的!石头哥,另外两个院子的东西又到了,什么时候运,你看著安排,不过最好快点,免得出什么岔子。弄完那两个院子后再来这边,这边的货,一会也会送过来。” 石头闻言,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嘞!小爷您放心,保证误不了事!我这就安排弟兄们,连夜把另外两个院子的货先拉走! 等那边清空了,再回来装这边新到的。您就瞧好吧!” 他拍著胸脯保证,脸上带著兴奋的神色。 林亦凡微微頷首:“对了,石头哥,你回去后跟汤老爷子说一下,看看能不能帮我搞点家禽家畜的幼崽。 当然嘍,大的也可以,公母都要,数量不限。另外再帮我弄点粮食、素菜种子和果树苗,反正品种越全越好。” 石头一听,眼睛瞪得更大了,有些惊讶地看著林亦凡:“小爷,您要这些东西?家禽家畜?还有种子树苗?您这是……打算当地主啊?” 这年头,能活著就不错了,不过他也只是心里嘀咕,没敢多问。 林亦凡淡淡一笑:“算是吧,有点用处。你看看能不能弄到,价格好说。” 他空间里虽然有不少物资,但都是成品,想要实现自给自足,还得从源头抓起。 这些家禽家畜和种子,就是他未来计划的一部分。 “得嘞!”石头立刻应道,“小爷您吩咐的事,我肯定给您办妥!汤老爷子路子广,这点小事难不倒他。我明儿一早就去跟他说,保证儘快给您回话!” 对於林亦凡,石头现在是彻底服气了。这位小爷拿出的这么多物资,一看就是鬼子的军用物资。结合最近北平鬼子的遭遇,后面,他都不敢想下去。 “嗯,辛苦你了。”林亦凡点点头,“物资运输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避开人多的地方,尤其是晚上,动静小点。” “放心吧小爷,我们都是老手了,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石头拍著胸脯道,“走的都是偏僻小道,绝不会出问题。再说了,我们人多,真遇到不长眼的,也不怕!” 他手下的弟兄,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汉子,对付几个毛贼还是绰绰有余的。 林亦凡“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院子,又叮嘱道:“这些空院子,用完了就彻底清理乾净,別留下什么痕跡。” “明白!”石头应道,“我们这就收拾,保证乾乾净净,就像没人来过一样。” 林亦凡满意地点点头:“行,那你们忙,我先走了。” “小爷慢走!” 石头连忙恭敬地说道,目送林亦凡翻墙离开,才转过身,对著还在院子里收拾的弟兄们喊道:“都麻利点!把这里打扫乾净!弄完了,跟我连夜去拉另外两个院子的货!今晚都辛苦点,回头请弟兄们吃好的!” “好嘞!”眾人齐声应道,干劲十足。对於他们来说,跟著石头,能有活干,有钱赚,还能时不时改善伙食,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林亦凡离开废弃大院后,回到四合院,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附近的巷子里转了转,確认没有人跟踪后,才意念一动,瞬移回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夜已经很深了,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林亦凡悄无声息地回到屋里,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先是应付贾张氏的撒泼,然后又是处理物资的事情,虽然累,但却很充实。 他回到空间坐下,倒了一杯水,慢慢喝著。脑海里却在盘算著未来的计划。 空间里的物资虽然丰富,但总有用完的一天,他必须未雨绸繆。搞些家禽家畜和种子,就是为了长远打算。 至於院子里的那些人,有点矛盾也只是小事,总不能都把他们杀了吧,今天的事情,算是给他提了个醒。 在这个院子里,想要安稳度日,就必须拥有足够的实力和威慑力。 易中海的偽善,贾张氏的贪婪,聋老太的阴险,这些人,迟早都是麻烦。也许可以让石头他们来一趟,让这些人不敢再轻易招惹他。 第85章 你爹娘也是心大 他放下水杯,简单洗漱了一番,走到床边躺下。忙碌了一天,身体也有些疲惫,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他仿佛看到了一个生机勃勃的农场,鸡鸭成群,牛羊满圈,田地里长满了绿油油的庄稼,果树开满了鲜花…… 第二天一早,林亦凡是被敲门声惊醒时,他用意念一看,见站在自己家门口的是何雨柱,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衣服回到自己屋里,然后打开门。 “柱子!这么早?”他边说边打著哈欠。 “小凡哥,你说教我功夫的,所以......所以我就早点过来了。本来我昨天早上就过来的,可......可我娘说你刚回来,要好好休息一下,所以,我就没来......” “行了,你先在院子里练马步吧,来,你站在我侧面,看著我的动作。” 说完,林亦凡便走到院子中央,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身体重心下沉,膝盖弯曲,大腿与地面平行,双手平举胸前,掌心相对,正是標准的马步姿势。 “看到了吗?就像我这样,腰背挺直,臀部下沉,膝盖不要超过脚尖,气沉丹田,均匀呼吸。 一开始可能站不了多久,没关係,慢慢来,每天坚持,时间会越来越长。” 何雨柱连忙学著林亦凡的样子站好,可刚一站稳,腿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脸上也憋得通红。 “小凡哥,这……这也太累了吧?” 他齜牙咧嘴地说道,感觉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林亦凡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功夫哪有那么容易练的?这马步是基础中的基础,练的是你的下盘稳固和耐力。连马步都站不稳,还想学什么拳脚功夫?柱子,我相信你可以的。” 何雨柱咬了咬牙,心想也是这个道理,人家小凡哥这么厉害,肯定也是这么一步步练出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著呼吸,想要坚持下去。 林亦凡也不再多言,自己也保持著马步姿势,陪著何雨柱一起站著。清晨的四合院格外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何雨柱略显粗重的喘息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何雨柱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腿抖得越来越厉害,感觉隨时都要支撑不住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林亦凡,只见林亦凡依旧稳稳地站在那里,面不改色,呼吸均匀,仿佛脚下生根一般,纹丝不动。 这让何雨柱心中暗暗佩服,也咬牙坚持著,不想在林亦凡面前丟脸。 又过了一会儿,何雨柱实在撑不住了,“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两条腿又酸又麻,几乎失去了知觉。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林亦凡也收了势,走到他身边说道,“第一次能站这么久,已经不错了。” 何雨柱揉著自己的腿,苦著脸道:“小凡哥,这马步也太折磨人了。” 林亦凡笑了笑:“想要有所得,就要有所付出。明天继续,爭取比今天多站一刻钟。” 看著何雨柱往前院走去,林亦凡回到自己屋里,先把炉子点著,熬了点稀饭。然后,开始洗漱。 洗漱好后,一看炉子上的稀饭还有一会,便决定去前院张大爷那一趟。於是便开门朝前院走去,来到中院,只见李二麻子正鬼鬼祟祟地在中院溜达,看到林亦凡出来,眼神闪烁了一下,假意咳嗽了两声,转身回了自己屋。 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用想也知道,这傢伙肯定是想打听昨天晚上的事。 他没理会李二麻子,径直朝著前院走去。来到前院,看到张大爷正在修一条凳子,於是开口叫道:“张大爷,在忙著呢?” 张大爷抬起头,看到是林亦凡,脸上露出一丝和蔼的笑容:“哦,是小凡啊。这不,凳子腿鬆了,修修还能用。你这孩子,昨天……没受什么委屈吧?” 他放下手里的刨子,眼神里带著几分关切。昨天院子里闹得那么大动静,他自然是知道的。 林亦凡心中一暖,摇了摇头:“没事张大爷,一点小误会,都解决了。倒是让您担心了。” “解决了就好,解决了就好。”张大爷点了点头,隨即又嘆了口气,“贾大妈那个人,就是那样,你以后离她远点。” “我知道的张大爷。”林亦凡应道,“对了张大爷,您这两天帮忙留意著点,看有没有人来找我,过年了,我怕我父母会让人来院里找我。” “哦?你父母要让人来?”张大爷闻言,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有些惊讶地看著林亦凡,“你爹娘……他们现在在哪儿呢?之前不是说……” 他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怕触及林亦凡的伤心事。 林亦凡神色平静地笑了笑:“他们都挺好的,就是在外地忙,暂时回不来。过年了,寻思著他们会托人给我捎点东西过来。 所以麻烦张大爷您帮著留意一下,要是有陌生人打听我,或者说是我家那边来的,您就告诉我一声。” “原来是这样,那没问题!” 张大爷立刻点头应下,拍著胸脯保证,“你放心,小凡,这事包在大爷身上!只要有人来找你,我一准儿告诉你!你爹娘也是心大,就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林亦凡心中微暖,道了声谢:“那就多谢张大爷了。” 和张大爷又閒聊了几句家常,林亦凡便转身朝后院走去。回到家后,他关好门,便径直走进了里屋,意念一动,进入了空间。 空间里依旧是那片熟悉的景象,各种物资堆积如山。第一批的水稻早就已经收割完。不过,收穫的水稻又当种子都种了下去,估计还有一天就能收了。接下来,就要多种点玉米什么的,家禽家畜都需要饲料。 他走到那片自然养殖地,现在只有几只鸡在游荡,另外有两只正在孵小鸡呢,这还是最初在松井商行缴获的。看著空荡荡的地面,想像著未来这里鸡鸭成群、瓜果飘香的景象,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第86章 各方猜测 当务之急,还是等石头那边的消息,儘快把家禽家畜和种子弄到手。有了这些,他的自给自足计划就能迈出第一步了。 至於四合院的那些人,暂时不用理会,只要他们不来招惹自己,他也懒得费心思去对付。 真要是不识趣,他也不介意让他们再长长记性。 林亦凡在空间里待了一会儿,检查了一下物资的情况,又拿出一些麵粉和肉乾,打算中午简单做点吃的。 他现在的身体正在长身体,需要补充营养。而且,有这么好的条件,没必要委屈自己。 这时,雾都的总裁官邸,军统戴局长站在总裁面前,小心翼翼地看著手拿电报的姜总裁。 姜凯石拿著十多个字的电报,足足看了十多分钟,然后把电报放在面前的巨大红木办公桌上。 这才抬起他那鋥光瓦亮的脑袋,看著戴局长说道:“雨农啊,你看看:所有鬼子被屠戮,银行被劫,北平已成不设防城。 这么大的动静,你们军统还是没找到始作俑者?” 戴局长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腰弯得更低了:“总裁,卑职无能!北平方面动用了所有力量。 可……可那伙人行动非常诡异,就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那银行的金库,墙壁都是钢筋混凝土的,寻常手段根本无法打开,他们却能悄无声息地將里面的金条、和各国纸幣席捲一空。 甚至连守卫都……都被灭口,手段之狠辣,行事之诡异,前所未有啊!” 姜凯石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眼神深邃,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不设防城……呵,日本人经营北平这么多年,自詡固若金汤,如今却被人说成不设防城,这脸,算是丟尽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雨农,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能在北平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绝非等閒之辈。 你给我听著,要不惜一切代价,查!就算把北平翻过来,也要把这个人或者这伙人给我找出来! 是敌是友,总要弄个明白。如果是友,我们或许可以……另外给北平那边增加人手,可不能让红党那边抢了先。”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戴局长心中一凛,连忙应道:“是!总裁英明!卑职这就加派人手,亲自督办此事!一定给总裁一个交代!” 姜凯石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戴局长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办公室。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姜凯石一人,他拿起那份电报,又看了一遍,眉头紧锁。 “所有鬼子被屠戮……”他喃喃自语,“会是谁呢?这么大的动静,得是多少人才能做到?难道是……”一个个可能在他脑海中闪过,却又被他一一否决。这件事,透著太多的蹊蹺。 与此同时,北平,某个秘密据点。 一个穿著黑色中山装,脸上带著一道刀疤的男人,正对著面前的几个人沉声说道:“上面来了命令,让我们全力以赴,找出劫掠正金银行、袭击宪兵队的人。” 底下一人忍不住开口:“队长,这事儿干得这么漂亮,说不定是咱们自己人呢?干嘛还要费力去找?” 刀疤脸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別问!命令就是命令!不管对方是谁,能在小鬼子的眼皮子底下干出这么大的事,实力不容小覷。 上面的意思是,最好能將其吸纳进来。如果不能,也要搞清楚其真实目的,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和衝突。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眾人齐声应道。 刀疤脸点了点头:“好,散了吧,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仔细查!任何可疑的人和事都不能放过!” 一时间,整个北平城,因为林亦凡的出现,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开始行动起来,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悄然张开。 而在西北的窑洞里,伍先生正站在李主席的身边,李主席的手上也拿著一封內容差不多的电报,同样地看了十多分钟。 然后,点了根烟说道:“伍豪同志,你对这事怎么看?” 伍先生摸了下鬍子,目光深邃地看著窗外连绵的黄土山峦,沉声道:“主席,这北平之事,当真是石破天惊!一夜之间,日寇宪兵队精锐尽墨,正金银行被席捲一空,包括他们的侨民都未倖免。 这绝非寻常草莽或小股势力所能为。其行事之果决狠辣,计划之周密详尽,力量之强大骇人,都透著非同一般的背景。” 他顿了顿,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所有鬼子被屠戮,银行被劫,北平已成不设防城』,这短短数字,既是对日寇的沉重打击,也像是一种……示威,或者说,是一种力量的宣告。” 李主席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繚绕中,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是啊,不寻常。光头党那边据说已经焦头烂额,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连根毛都没找到。 这就更有意思了。是我们的人吗?我让底下查了,各根据地近期都没有向平津地区派遣如此规模的特遣队或行动小组。 而且,这种近乎毁灭性的打击方式,也不太符合我们当前『积小胜为大胜』的敌后游击策略。” “那会是光头党的其他派系,或者地方势力?” 伍先生沉吟道,“或者是……一些隱藏极深的民间抗日力量?毕竟,日寇在北平的统治不得人心,民间积怨已久,出现一些身怀绝技、满腔热血的义士,也並非没有可能。” 李主席缓缓摇头,將菸蒂摁灭在简陋的菸灰缸里:“可能性不大。光头党內部派系林立,勾心斗角,若有此等实力,姓戴的岂会一无所知? 地方势力更是一盘散沙,难成此等大事。至於民间义士……单打独斗或可,组织起如此精密的行动,並且能全身而退,不留痕跡,这背后必然有一个强大的组织或者……一个深不可测的核心人物。” 他站起身,在窑洞內踱了几步,声音带著一丝思索,“这个人,或者这群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仅仅是劫富济贫,杀鬼子泄愤? 还是有更深层次的考量?他们的出现,对我们整个华北乃至全国的抗日局势,又会带来怎样的影响?” 第87章 来人 伍先生接口道:“这正是我们需要关注的。无论此人或此组织是何背景,其行为,我们都应予以肯定。 当务之急,是儘快查清他们的底细。如果他们是真心抗日,且愿意合作,那將是我们在北平乃至整个华北敌后战场的一支重要助力。 即便不能合作,我们也需要了解他们的动向,避免因信息不对称而產生不必要的衝突,甚至被日寇或其他別有用心的势力利用。” “说得对。”李竹蓆停下脚步,目光坚定,“伍豪同志,你看这样行不行?立即指示北平地下党组织,不惜一切代价,密切关注此事进展,多方打探线索。 要告诉同志们,务必谨慎行事,不要轻易暴露自己,更不要打草惊蛇。我们要的是情报,是准確的判断,而不是盲目的行动。” “是,竹蓆,我马上安排!”伍先生郑重应道,“我会亲自给北平的同志发电报,强调此事的重要性和保密性。” “对了,伍豪同志,『苍狼』你安排去了哪?他对北评毕竟熟悉,现在北平的鬼子都被消灭了,是不是可以......让他还继续领导北平的地下工作呢?。” 伍先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讚许:“竹蓆英明,苍狼同志確实是不二人选,不过他们夫妻俩已经去了雾都了。 因为当时在北评发现他们的不是鬼子,而是军统,所以他们不適合再在北平出现了,要不会增加他们暴露的机率。 当时他们回来后就跟我匯报过,也是因为龟子不够重视,所以,他们才侥倖逃了出来,当时连他们七岁的儿子都没来得及带出来。” 李竹蓆眉头微蹙,右手不自觉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沉声道:“七岁的孩子……唉,为了革命事业,我们的同志牺牲太多了。苍狼同志一家的情况,要多关心,孩子的下落也要想办法打听。”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能穿透这黑暗看到远方的烽火,“既然苍狼同志已经转移,那北平地下党的工作,就得另选合適的同志接手。 这个人选,不仅要对党忠诚,有丰富的地下斗爭经验,还得能迅速適应北评目前这种复杂的局面——龟子刚吃了大亏,肯定会疯狂反扑,各种势力也会趁机暗流涌动啊。” “竹蓆放心,去北评接手的人早就应该到了,『苍狼』同志的孩子我也交代过他,让他安排人照顾一下。” 李竹蓆微微頷首,目光中带著一丝凝重:“好,那就好。非常时期,情报工作尤为重要,绝不能出任何紕漏。北评这潭水,现在是彻底浑了。 那个神秘的力量,就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恐怕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大啊。”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粗糙的桌沿,“希望我们的人能在这乱世迷雾中,儘快找到那缕关键的线索。”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却正在四合院里,悠閒地喝著稀饭,吃著自己做的肉包子,有初级厨艺加身,味道还是相当不错的。 林亦凡並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各方势力关注的焦点。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因为除非自己想让他们知道,否则...... 他此刻正想著,等石头把家禽家畜和种子弄来,空间里的那片养殖场和种植田就可以派上大用场了。 他甚至已经开始规划,哪些地方种蔬菜,哪些地方种粮食,哪些地方用来养鸡鸭,哪些地方用来养猪牛羊。 吃完早饭,他看了看时间,何雨柱应该也快休息好了。他打算等何雨柱休息够了,再教他一些基本的拳脚动作。 对於这个年代的人来说,学点功夫防身总是好的。 没过多久,何雨柱果然精神抖擞地从前面走了过来,脸上带著一丝期待:“小凡哥,我休息好了!接下来学什么?” 林亦凡看他恢復得差不多了,点了点头:“马步是基础,每天都要练。今天我教你一套基础的拳术,这套拳术简单实用,学好了,以后对付几个小混混不成问题。” “好嘞!小凡哥,你教吧,我保证认真学!”何雨柱兴奋地搓了搓手。 林亦凡不再多言,开始一招一式地教了起来。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个招式都讲解得非常细致,从发力点到重心的转移,都一一指点到位。 何雨柱学得非常认真,一招一式都模仿得有模有样,虽然还很生疏,但眼神中充满了干劲。 阳光渐渐升高,洒在四合院里,也洒在两个认真教学和学习的身影上。 院子里,除了偶尔传来贾张氏的叫骂声和贾东旭低低的回应声,便只剩下林亦凡的讲解声和何雨柱略显笨拙的呼喝声。 新的一天,就这样在平静与不平静中,缓缓展开。 转眼间,便到了七號,也就是大年三十的下午,刚在空间里睡醒的林亦凡听到有人敲门,开始他还以为是何雨柱来叫他吃年夜饭呢。 於是出了空间,来到门口,拉开门一看,发现原来是前院张大爷,他的身后还跟著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仔细一看,这不是年轻版的杨卫民,杨厂长吗? 当即心里便有数了,不过嘴上还是问道:“张大爷,快进来,这是?” “哦!小凡啊,你前天不是跟我说年前会有人来给你送东西,让我帮忙留意点吗! 这不,这位就是说来找你的,我把他给你带进来了。我就不进去了,家里还有事要忙,我就先回去了。” 张大爷说完,冲林亦凡和那男人点了点头,便转身匆匆离开了。 林亦凡侧身让男人进来,用意念查看了下周围几家邻居,发现没人注意自己这边,隨手关上了屋门,这才打量起眼前的杨卫民。 三十多岁的年纪,穿著一身半旧的蓝色工装,袖口磨得有些发白,但洗得乾乾净净,头髮也梳得整整齐齐,眼神里透著一股精明和沉稳,只是眉宇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警惕。 “您是?”林亦凡明知故问,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疑惑。 第88章 杨茂青?杨卫民? 男人先是快速扫视了一圈院子,目光在那些晾晒的衣物和角落里堆放的杂物上短暂停留,確认没有异常后,才收回目光。 对著林亦凡微微頷首,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试探:“你是叫林亦凡吧,我姓杨,叫杨茂青。是……你父母的朋友让我来看你的。” “我父母?你认识我父母?他们现在在哪?”说著,林亦凡看著自称杨茂青的。 “是的,我早就认识他们,这次他们出远门了,具体去哪里我也不知道,他们只是托朋友让我过来看一下你,让你自己注意身体,他们安顿好了会让人来接你的。 喏,这是他们给你带的钱,你小心收好,另外他们让我告诉你,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去后面鼓楼东大街的『喜来茶馆』找周掌柜,他会帮你。” 杨卫民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了过来。林亦凡接过,入手沉甸甸的,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是钱。 他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紧紧攥在手里,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激动和一丝茫然:“谢谢杨叔叔。我爸妈……他们还好吗?” 杨卫民看著林亦凡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隨即语气放缓了些:“他们都好,就是事情比较多,暂时回不来。你一个人在北平,要照顾好自己,別惹事,有难处就去找周掌柜,报你父母的名字就行。” “嗯,我知道了,谢谢杨叔叔。”林亦凡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完美地扮演著一个思念父母、略显无助的年轻人角色。 杨卫民又叮嘱了几句,无非是让他安心生活,不要对外人提及父母的事,然后便起身准备离开。 林亦凡假意挽留了一下,见对方坚持,便送他到门口。 “杨叔叔慢走。” “嗯。”杨卫民应了一声,没有回头,快步走出了四合院。 林亦凡关上门,脸上的表情瞬间恢復了平静。他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油纸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杨茂青?恐怕是杨卫民的化名吧。 父母的朋友?这藉口找得还真是……老套。鼓楼东大街的喜来茶馆,周掌柜……这便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组织”联络点了。 他回到屋里,將油纸包打开,里面果然是一沓厚厚的钞票,足有几百块,在这个年代,这绝对是一笔巨款了。 可对於打劫了鬼子银行和侨民区的林亦凡来说,这点钱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隨手將钱收进空间,眼神闪烁。看来,组织上对他这个“苍狼”的儿子还是相当重视的。 林亦凡將钱收进空间,然后走到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西下,给古老的四合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空气中已经瀰漫起淡淡的年味,远处隱约传来零星的鞭炮声。 “呵,过年了啊……”他轻声自语。何雨柱肯定会来叫他一起吃年夜饭,现在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还是给他家送点食材过去吧,反正空间里这些东西还有不少,这都是在鬼子军营的仓库里缴获的。 想到这里,林亦凡意念一动,从空间里拿出一些素菜,又拿了一只处理乾净的鸡和一些鸡蛋。 这些东西,可以藉口说是师傅那边拿过来的,给何雨柱家送过去正好。 他提著东西,来到中院,何雨柱也正开门出来。“小凡哥,我正准备去后院叫你呢。快,我们马上吃年夜饭了!” 林亦凡笑著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我这儿也有点菜,一起加个餐。” “呀!鸡!还有这么多新鲜菜!小凡哥,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何雨柱眼睛一亮,这年头,过年能吃上鸡肉可是件奢侈的事。 “哦,是我师傅送的。”林亦凡隨口说道,並不多做解释。 何雨柱也没多问,乐呵呵地接过东西:“那感情好!我这就拿去给我爹,让她再加两个菜!” 四合院的各个角落里,都开始飘散出饭菜的香味。贾张氏家也难得地燉了肉,虽然数量不多,但也让整个中院都能闻到。 林亦凡和何大清一家围坐在桌旁,桌上摆满了菜餚,虽然不算丰盛,但在这个年代已经算得上是颇为体面的年夜饭了。 一顿年夜饭,就在这样一种略显奇特却又不失融洽的氛围中结束了。林亦凡回到自己的后院,看著天上皎洁的月光和偶尔绽放的烟花,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这短暂的平静只是表象。北平的暗流依旧汹涌,各方势力的博弈也不会停止。而他,这个意外闯入的变数,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喜来茶馆,周掌柜……”林亦凡低声重复著这两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看来,是时候去会会这位“自己人”了。 不过,不是现在。大过年的,还是先安心过个年再说。 他伸了个懒腰,转身进了空间。空间里温暖如春,与外面的寒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走到种植田边,看著那些茁壮成长的作物,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自己就一个人,也没必要守岁,所以,他早早地就在空间里上了床,这两天还是好好养养精神吧,过完年鬼子肯定会疯狂地反扑的,有些准备还是得提前做好。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还是黑的,躺在床上的林亦凡看了下自己的系统值(原贡献值)已经达到了127385点,无属性技能点也有127点。 就趁著大年初一没什么事,就升级一下自己的各项技能等级和系统吧。於是,他就先把127点技能点平均加在了敏捷、力量、体质和精神力上,各31点,还剩下3点暂时留著。 加完点后,他能明显感觉到身体变得更加轻盈,力量也充盈了不少,精神状態更是前所未有的好。 接著,他又花了一万点系统值,开始升级了系统,使得空间面积达到了一千亩左右,领域范围也达到了五百三十米,精神力的查看距离,已经达到了八百多米。 这下,短期內应该是够了,下次系统升级就要两万系统值了。 另外,他还咬牙花了一万点系统值,把原来的『基础侦察』提升到了『高级侦察』。 因为,他看到了系统对『高级侦察』的说明。 第89章 拜年 说明上表明,兑换了『高级侦察』,凡是对宿主心怀不轨的行为,宿主都会提前得到预警,这种预警並非模糊的感觉,而是能精准定位到具体人物,並大致感知其恶意程度与潜在威胁方式。 比如,若有人在五百三十米的领域范围內暗中窥视,意图不轨,林亦凡的脑海中便会立刻浮现出对方的位置、数量,以及一种类似“中度威胁:监视与伺机而动”的提示。 另外,就是大方向的预警,也就是说,如果某个团体,对他有恶意行动,林亦凡也会得到预警。 这对於他在复杂环境中规避风险、提前布局,无疑是如虎添翼。 尤其是在如今这龙蛇混杂的北平城和风雨飘摇的华夏,有了『高级侦察』,他就如同多了一双能洞察人心的眼睛,任何针对他的阴谋诡计,都很难再瞒过他的感知。 升级完技能,林亦凡感觉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仿佛对周围的环境有了更深层次的掌控力。 他满意地笑了笑,这一万点系统值花得值!有了这些底牌,就算接下来北平的局势再乱,他也有信心应对自如。 做好这一切,林亦凡看了下手錶,已经是上午九点了,今天是大年初一,得出去给院子里的邻居们拜年了。 他又兑换了两套保暖內衣,外面穿上全新的立领学生装(前两天的缴获)闪身出了空间,回到自己屋里,然后先把炉子点上。 现在点炉子可比原来省事多了,空间里缴获的煤油就有好几十桶,在木材上稍微加点,一点就著,在上面压上几口煤便开门走出了屋子。 他的第一站当然是聋老太那里,虽然现在院里年龄最大的不是她,但她是房东,另外,由於她的关係,也是她在间接保护著整个院子里的普通住户。 林亦凡来到聋老太家门口,伸手敲了下门,叫道:“龙奶奶!您起来没,我给您拜年来了!” 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隨即门“吱呀”一声开了,聋老太探出头来,看到是林亦凡,浑浊的眼睛里立刻露出了笑容,脸上的皱纹也舒展开来:“是小凡啊,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林亦凡笑著应了一声,跟著聋老太走进屋。屋里烧著煤炉,暖意融融,与外面的寒冷截然不同。聋老太的屋子不大,但收拾得乾净整洁,墙上还贴著一张有些泛黄的“福”字。 “龙奶奶,给您拜年了,祝您新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林亦凡恭恭敬敬地对著聋老太鞠了一躬。 “好好好,好孩子,快坐快坐。”聋老太拉著林亦凡的手,让他坐在炉边的小马扎上,又给他倒了杯热糖水,“大冷天的,喝点糖水暖暖身子。” 林亦凡接过水杯,双手捧著,感受著掌心的温暖:“谢谢龙奶奶。您老昨晚睡得好吗?” “好,好,沾你的光,昨天吃了你易叔家送的饺子,睡得香著呢。”聋老太笑得合不拢嘴,“小凡啊,你一个人在这儿,也不容易。过年了,別亏待了自己。” “我知道的龙奶奶,您放心吧。”林亦凡笑著回答,心里却在嘀咕,在这和善的面孔下面,“老佛爷”的狠戾也会让你不寒而慄,当然,林亦凡也想到了她下令出卖自己父母时的嘴脸。 林亦凡应付著又閒聊了几句,林亦凡问了问聋老太的身体状况,聋老太都一一作答,精神头看起来还不错。林亦凡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龙奶奶,那您歇著,我再去给张大爷和其他邻居拜个年。” “哎,好,路上慢点。”聋老太抓了几块糖,塞到林亦凡口袋里,隨后把他送到门口,还不忘叮嘱道。 离开聋老太家,林亦凡径直往前院走去。张大爷家的门虚掩著,里面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林亦凡敲了敲门:“张大爷,在家吗?我来给您拜年了!” “是小凡啊,快进来!”张大爷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林亦凡推开门进去,只见张大爷正和他的小孙子在玩翻花绳,炕上还坐著张大妈,正在纳鞋底。看到林亦凡进来,张大妈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招呼道:“小凡来了,快坐。” “张大爷,张大妈,给您二老拜年了,祝你们新年快乐,闔家幸福!”林亦凡笑著说道。 “好好好,同喜同喜!”张大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小凡啊,昨天来的那个人是你父亲让过来看你的?” 林亦凡心中一动,知道张大爷指的是杨茂青(杨卫民)。 他面上不动声色,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靦腆和感激:“是啊张大爷,是我爸托人捎了些东西过来,还给了些钱,让我好好过年。 也多亏您昨天帮忙把人带进来。”他刻意强调了“捎东西”和“给钱”,以此坐实杨卫民“父母朋友”的身份,也顺势表达了对张大爷的谢意。 张大爷哦了一声,点了点头,似乎放下了心中的些许疑虑,又叮嘱道:“那就好,那就好。你一个孩子家,在外面不容易,有什么难处就跟大爷说,別自己扛著。 你父母也是,大过年的也不回来看看你。”语气中带著几分长辈对晚辈的关切。 “他们也是身不由己,工作忙。”林亦凡顺著张大爷的话说道,眼神中適时流露出一丝对父母的思念,“不过有您和院里的街坊们照顾,我挺好的。对了,我张叔他们俩呢?” “你张叔和你婶子一早就回娘家拜年去了,估计得下午才回来。本来还想带著小牛一起去了,外面兵荒马乱的被我们给拦了下来,”张大妈接过话头, 林亦凡又陪老两口聊了几句家常,逗了会他们孙子小牛气氛十分融洽。他能感觉到张大爷夫妇是真心实意地关心他,这在人情淡薄的四合院里,算是难得的温暖。 从张大爷家出来,林亦凡又去了中院的何大清家。何雨柱正陪著他爹何大清说话,看到林亦凡进来,何雨柱立刻嚷嚷起来:“小凡哥,你可算来拜年了!我爹刚才还念叨你呢!” “何叔,给您拜年了,祝您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林亦凡对著何大清深深一揖。 第90章 系统警报 何大清乐呵呵地摆手:“好孩子,快起来,快坐。大年初一的,图个吉利。” 他看著林亦凡,眼神中满是欣赏,“昨天的年夜饭,多亏你带的那些菜,不然我们家哪能吃得那么丰盛。” “何大爷您客气了,都是街坊邻居,要不是您出手,我还吃不到这么好的味道呢,不也白瞎了那些好的食材吗。” 林亦凡笑道,“再说,那些菜也是我师傅给的,我一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 何雨柱在一旁插嘴道:“小凡哥,你师傅对你可真好!改天也带我去你师傅家好不好?” 林亦凡心中暗道不好,他那“师傅”本就是虚构的,忙打岔道:“我师傅他老人家性子孤僻,不喜见生人,心意到了就行。 对了,柱子,今天初一,街上肯定热闹,一会儿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 何雨柱一听逛街,眼睛顿时亮了:“好啊好啊!我正愁没地方去呢!等我跟我爹说一声。” 林亦凡又和何大清聊了几句,无非是些新年的吉祥话和对未来的期许。何大清嘆了口气,说道:“小凡啊,这世道不太平,还是儘量不要出门。身边没有大人,凡事都要小心谨慎,保护好自己。” “我知道了,谢谢何大爷关心。”林亦凡郑重地点了点头。 转眼间便到了正月初五,正在空间里准备吃饭的林亦凡,脑海里突然出现了电子提示音:“警报!宿敌贾贵正勾结唐二狗欲对宿主不利,恶意程度:高度威胁,潜在威胁方式:绑架勒索、毁尸灭跡。 定位:『佟记』酒馆,计划商议中。”林亦凡眼神一凛,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心中已快速盘算起来。 贾贵这狗东西,果然是贼心不死!上次饶了他,竟然还敢找上门来,还拉上了唐二狗这个狗汉奸。 敢打他的主意,就得有承担后果的觉悟!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正好,这几天过年积攒的精力没处使,就拿这两个不开眼的傢伙练练手,顺便也清理一下身边的隱患。 他迅速起身,意念一动,將桌上的碗筷收进空间。然后,用意念查看了下四合院周围的情况,找了处没人的地方瞬移了出去。 『佟记』酒馆他知道,是一家老字號,离四合院也就不到三里地,他加快自己的脚步,朝著『佟记』赶去。 来到『佟记』酒馆外面,他没有马上就进去,而是把精神力散开,找到了贾贵和唐二狗所在的小包厢。 发现,包厢里居然还有一个人,这人林亦凡也认识,是负责南锣鼓巷这片的一个小警长,大家都叫他『麻儿杆』。 只『见』他穿著一身黑皮,手上抓著一个猪脚,正在跟猪脚较劲呢,而贾贵正端著酒壶给唐二狗倒酒呢。 只『听』见那唐二狗说道:“嗨!这事还不简单,明天一早,我就和『麻儿杆』兄弟跑一趟,把他带走,就说他父母是抗日分子。 然后你再去警局报个案,就说被你小畜生偷走了多少钱,到时候把他房子赔给你不就完事了。” “二爷,这小畜生我倒是没在意,我是怕到时候龙太太会出面,她的背景和关係您应该知道,我怕......” “怕什么!”唐二狗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满不在乎地拍著胸脯,“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寡妇,能掀起什么风浪? 再说了,咱们是按『规矩』办事,她龙太太就算有关係,也不能明著跟皇军和警察局作对。 別看现在北平的皇军都没了,呵呵!据我所知,用不了一个礼拜,皇军就从津门过来了,这第一批就有一个师团,两万多人呢。 这新任的司令官,可是赫赫有名的冈村寧刺。只要他一到,呵呵!整个华北的抵抗分子,就有好日子过嘍。 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她想保也保不住!” 他瞥了一眼旁边啃著猪脚的麻儿杆,“麻警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到时候事情成了,贾贵少不了你的好处。” 麻儿杆从油腻的猪脚上抬起头,含糊不清地应道:“那是自然,唐二爷办事,我放心。 那小崽子才七岁,明天我就带两个可靠的兄弟,直接带出城处理掉就完事了。” 贾贵阴惻惻地笑了起来:“嘿嘿,二爷、麻警长你们放心,只要事成了,你们那份绝少不了……”贾贵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林亦凡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拳头已经悄然握紧。这三个狗汉奸,竟然如此歹毒,不仅想谋夺他的財產,还要置他於死地! 一股冰冷的杀意从他身上瀰漫开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他一分钟都不想再等了,隨即意念一动,一个瞬移便出现在了贾贵他们的包厢里。 包厢內的三人正说得得意忘形,冷不丁眼前一花,一个身影凭空出现,正是他们口中要算计的“小崽子”林亦凡! 贾贵脸上的笑容僵住,嘴里的话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像铜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唐二狗也是一脸错愕,隨即反应过来,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指著林亦凡厉声道:“小兔崽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听我们说话?!” 他色厉內荏地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却没注意到林亦凡眼中那冰冷刺骨的寒意。 麻儿杆嘴里还叼著半截猪脚,见状也慌忙把肉扔在桌上,油腻的手往腰间摸去,那里掛著一把驳壳枪。 “小子,你是自己找死!”他眼神凶狠,以为一个七岁的孩童能翻起什么浪。 林亦凡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们,嘴角噙著一抹令人心悸的冷笑。他的突然出现,以及这份与年龄极不相符的镇定,让包厢內的气氛瞬间凝固起来。 贾贵三人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压力笼罩下来,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高级侦察”的预警清晰无比,眼前这三人,恶意程度都达到了顶峰,潜在威胁更是直指他的性命。 第91章 贾贵卒 既然他们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林亦凡的精神力早已锁定了三人,先把空间里隔绝起来,免得声音传出去。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林亦凡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听了这么久,你们的『好计划』,我可是一字不落都听到了。” 唐二狗被林亦凡的气势震慑了一下,隨即恼羞成怒:“臭小子,死到临头还嘴硬!麻警长,还愣著干什么?把他给我抓起来!” 麻儿杆应了一声,拔出手枪就想指向林亦凡。然而,就在他手指即將扣动扳机的瞬间,林亦凡动了! 加过点的敏捷属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几乎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麻儿杆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便传来一阵剧痛,“咔嚓”一声脆响,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的手腕竟被林亦凡硬生生折断! “啊——!”麻儿杆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七岁的孩子,动作竟然快到如此地步,力气更是大得惊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贾贵和唐二狗都嚇傻了。他们预想中的手到擒来没有发生,反而是手持武器的麻儿杆瞬间被废! “你……你是什么怪物?!”唐二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指著林亦凡的手指都在颤抖。 林亦凡没有理会他的惊骇,目光冰冷地扫过三人,如同在看三具尸体。“怪物?你们这些为虎作倀的汉奸走狗,才是真正的怪物!” 他一步步向前逼近,每走一步,包厢內的空气就仿佛凝重一分。 贾贵嚇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小爷饶命!小爷饶命啊!都是唐二狗和麻儿杆攛掇我的,我是一时糊涂,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条生路吧!” 他此刻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阴狠,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唐二狗见状,也想效仿贾贵求饶,可林亦凡根本不给他机会。林亦凡一脚踹在旁边的桌子上,沉重的实木桌子带著呼啸的风声,如同出膛的炮弹般砸向唐二狗。 唐二狗惨叫一声,被桌子狠狠撞中,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口中鲜血狂喷,瞬间就失去了行动能力。 解决了唐二狗,林亦凡的目光又落回了贾贵身上。贾贵嚇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小凡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求你放过我……” 林亦凡蹲下身,一把揪住贾贵的头髮,迫使他抬起头,眼神冰冷刺骨:“放过你?当初你联合外面的混混算计我,覬覦我的財產时,看在邻居的面上我已经放过你一回?可是你是怎么做的?” 贾贵眼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必死无疑了。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用尽全身力气刺向林亦凡的胸口,做著最后的挣扎! 然而,林亦凡早已通过“高级侦察”预判到了他的动作。在贾贵匕首刺出的瞬间,林亦凡手腕一翻,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匕首便掉落在地。 紧接著,他另一只手成拳,带著千钧之力,狠狠砸在了贾贵的面门上!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贾贵的鼻樑骨瞬间塌陷,鲜血混合著牙齿碎片喷涌而出,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般瘫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解决完贾贵,林亦凡看向角落里还在捂著断手惨叫的麻儿杆和躺在地上“哼哼”的唐二狗。 麻儿杆看著眼前如同修罗般的孩童,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他想爬起来逃跑,却因为剧痛和恐惧浑身发软,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警察……”他声音颤抖,试图搬出身份来保命。 林亦凡冷笑一声,缓步走到他面前:“警察?助紂为虐的汉奸警察?说!把自己家的地址说出来,包括唐二狗家的,要不我让你生不如死!” 麻儿杆早已被嚇破了胆,哪里还敢有丝毫隱瞒,哆嗦著把自己和唐二狗的家庭住址报了出来。 林亦凡仔细记下,眼神没有丝毫温度。他知道,斩草必须除根,留下这两个汉奸的家人,难保日后不会有麻烦。 他不再废话,一记手刀劈在麻儿杆的颈后,麻儿杆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彻底没了气息。 最后,他走到奄奄一息的唐二狗面前,看著他眼中残存的恐惧和不甘,林亦凡面无表情地结束了他的性命。 包厢內瞬间恢復了死寂,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林亦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意念一动,將三人的尸体以及地上的血跡、凶器等所有痕跡全部收入了空间的一个偏僻角落。 做完这一切,包厢內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剩下桌上还没吃完的残羹冷炙,昭示著这里曾有过一场罪恶的密谋。 林亦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確认没有留下任何破绽,这才再次发动瞬移,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佟记酒馆,朝著麻儿杆和唐二狗的家赶去。 他的眼神冰冷而坚定,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能有丝毫的犹豫和手软。对於这些汉奸走狗,他从不吝嗇自己的手段。 他先来到离得比较近的唐二狗家,这是一个二进的四合院,也就是唐二狗的一个住所,除了他自己,这里还住著他的八个手下。 这狗东西也知道自己坏事做多了,一怕连累家人,另外,据『麻儿杆』和他自己交代,他的家人寧愿吃糠咽菜也不愿意和他住在一起。所以,林亦凡也就息了斩草除根的念头。 当他来到唐二狗家一『看』,在里面的正屋里,他的八个手下,早就喝得东倒西歪了。 这样,也正好方便他出手,林亦凡推开院门走了进去,来到正屋,意念一动,八颗子弹从空间仓库里飞出。 第92章 选好伏击点 瞬间,就精准地射进了那八个醉醺醺的汉奸走狗的眉心。他们甚至都没来得及睁开眼睛看清来人,便已命丧黄泉。 林亦凡面无表情地將空间里的三具尸体也扔了出来,与地上的八人堆放在一起。然后,便开始对唐二狗的住所进行搜刮。 还別说,当了几年汉奸,家里还真藏了不少好东西,林亦凡都没仔细看,就把它们都收进了自己的空间。 处理完唐二狗的住所,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往麻儿杆家。麻儿杆的家在一条相对破败的胡同里,是个小小的杂院。 林亦凡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里面只有麻儿杆的老婆和一个五六岁的孩子。 他站在院门外,眉头微微皱起。杀麻儿杆,他没有丝毫犹豫,但他的家人……林亦凡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冤有头债有主,麻儿杆作恶多端,罪有应得,但他的家人並未参与其中,尤其是那个孩子,还那么小。 他转身离开了麻儿杆的家,瞬移回到自己的屋里,仿佛从未离开过。他回到空间的木屋,简单洗漱了下,倒头便睡。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沉,仿佛要將所有的戾气和疲惫都在睡梦中涤盪乾净。 当他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他用意念看了下空间外面,只见阳光透过窗户洒进自己家的屋子。 林亦凡伸了个懒腰,感觉精神好了许多。在空间里洗漱好,吃了点东西后,便回到屋里,刚才他已经『看』到,何雨柱也正朝后院走来,他现在站马步的时间,已经比一个礼拜前长了不少。 林亦凡估摸著何雨柱快到了,便提前在院子里站定,摆出了扎马步的姿势,调整著呼吸。 没过一会儿,就听到何雨柱哼著小曲儿,脚步轻快地进了后院。“小凡哥早!”何雨柱一进院就看到林亦凡,笑著招呼道。 林亦凡睁开眼,微微点头:“嗯,早。柱子,你今天来的比平时稍晚了点。” 何雨柱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怎么样,小凡哥,我这站马步的时间,是不是又长进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也在林亦凡旁边不远处,有模有样地扎起了马步,脸上满是期待。 林亦凡看了他一眼,见他虽然姿势还不算尽善尽美,但比之最初已是天壤之別,耐力也確实增强了不少。 便点头道:“嗯,有进步,比上周能多撑一炷香的时间了。继续保持,注意呼吸节奏,沉肩坠肘,不要耸肩。” “哎,好嘞!”何雨柱听了林亦凡的肯定,顿时喜上眉梢,练得更加卖力了,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两人就这么默默在院子里扎著马步,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至於贾贵,死在了唐二狗家,想必很快就会被发现,到时候少不得一番鸡飞狗跳。 但这都与他林亦凡无关了,他只是清理了几个该清理的祸害,四合院多了个寡妇而已。 锻炼完,看何雨柱回家后,林亦凡回到自己屋里,关好门进入空间,好好冲洗了下。然后靠在空间里的罗汉床(昨天晚上在唐二狗家缴获的)考虑起了昨天晚上听到的。 唐二狗说鬼子一个礼拜就会从津门过来,这些鬼子千万不能让他们踏进北平地界,那就只能在津门或者来北平的路上干掉它们。 这样的话,现在就得抓紧时间准备一下了,首先得往空间仓库里补充发射状態下的子弹和延时好的手榴弹。 另外,空间里的那些炮弹也可以利用一下,只要把引信装上,利用空间也可以投放出去。 一个师团,两万多人,再想办法在路上延迟一下它们的行军速度,这样,鬼子们就只能在路上过夜了,到了晚上,那就是自己的天下了。 冈村老鬼子还想跟著鬼子师团一起来北平,呵呵!那是他想多了,自己想要他的命,来多少人都没用。林亦凡想道。 不行,不能再呆在家里了,得赶紧出城,这准备工作还有不少。想到这里,他立即从空间里出来,回到自己房间,打了个包袱背上,然后来到了聋老太家门口。 敲了下门:“咚!咚咚!,龙奶奶,您在家吗?我是小凡,我来跟您说一下,准备回师傅那去了。” 聋老太正在屋里坐著呢,听到敲门声和林亦凡的声音,连忙放下针线,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小凡啊,这都快中午了,怎么突然就要走?”她看著林亦凡背上的包袱,脸上露出一丝诧异。 林亦凡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龙奶奶,师傅那边来信了,说有要事找我,我得赶紧回去一趟。您放心,我安顿好了就回来看您。”他知道聋老太老奸巨猾,所以就隨便找了个藉口。 聋老太拉著林亦凡的手,仔细叮嘱道:“路上要小心,注意安全,到了师傅那儿记得捎个信回来,免得我惦记。” “嗯,我知道了,龙奶奶您放心吧。”林亦凡乖巧地点点头,又跟聋老太说了几句家常,这才转身离开。 出了四合院,林亦凡直接朝城外走去,如今的北平城,表面上还算平静,但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街上行人步履匆匆,脸上大多带著一丝不安。平时在大街上耀武扬威的鬼子和偽军,现在连影子都看不到。 现在在城外驻扎的偽军应该有两个师,不到两万人,年前由於时间太仓促,所以一直没动他们,这次等收拾完鬼子,就得拿他们开刀了。 当然,还有丰臺车站的鬼子,这里是山西鬼子的物资中转站,不过,这里只能偶尔过来打一下,自己就一个人,实在有点顾不上。 林亦凡低著头,儘量不引人注目,顺利地出了城门。一出城,他立刻加快了脚步,远离了城门后,便拿出一辆鬼子的军用卡车,朝著津门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他清理了两个小型检查站,每个检查站都有一个班的偽军和两个鬼子,现在对於这样的清理工作,林亦凡再熟悉不过了,他本来开的就是鬼子的卡车,进入五百米就都在他的领域范围內了。 所以,两个检查站耽搁的时间,也就是收缴战利品的时间。 一路上,他还时刻注意著周围的地形和环境,直到在距离津门还有几十里地的一处偏僻山林停了下来。这里是鬼子去北平的必经之路,地势险要,树木茂密,是个打伏击的好地方。 第93章 伏击准备 林亦凡打算先在这里做一下准备工作,勘察好地形,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 他把卡车收了起来,施展轻功,朝著深山里面跑去,他得先把子弹、手榴弹、炮弹补充和准备好。然后再考虑如何伏击鬼子,並把战果最大化。 山林深处,鸟鸣虫嘶,隔绝了外界的喧囂,却掩盖不住林亦凡內心的凝重。 他找到一处隱蔽的山谷,先在空间里给十挺轻机枪压好子弹,然后用领域笼罩住前方,拿出机枪一挺挺第朝著前面扫射起来,机枪子弹刚飞出枪膛,就都被收进了静止仓库。 整整用了半天时间,从往空间里收取了八千多发子弹,看来,最少明天还要一天,才能补足空间仓库里的弹药。 突然,他想起来,在和鬼子正面交火的时候,也可以收取他们射出的子弹啊。 包括他们发射的炮弹,现在鬼子用的引信都是触髮式的,只要不让它们落地,那不都是自己的了吗。 想到这里,林亦凡安心了很多,他也懒得再找什么山洞了,直接进入自己的空间,洗了个澡便上床睡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起来,他又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补充好子弹,接著又花了大半天时间补了两千多颗延时好的手榴弹。 隨后,在天黑前跑出了深山,回到进山的地方。然后就在公路边进入了空间,一天时间,机枪的震动都让他的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靠在空间里的罗汉床上,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开始仔细梳理接下来的伏击计划。 首先是伏击地点的选择,这段公路两侧是陡峭的山坡,中间是狭窄的通道,最窄处仅容一辆卡车通行,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绝佳地形。 他计划在公路上布置五到十公里的爆破点,保证在这个公路范围內无死角,空间里的炸药肯定不够,那就在商城里兑换。 另外还要兑换十个遥控起爆装置,这样就可以精確地控制各路段的爆炸时间,使这次的爆炸效率最大化。 有著爆破精通和空间技能的林亦凡,对於这些爆破点的设置和挖掘,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可以利用空间直接在选定的点位挖坑,然后將炸药埋设好。同时,他还打算在公路两侧预先挖掘好大量掩体。 方便自己的移位,將手榴弹、炮弹等通过空间在战斗打响时,瞬间投放到鬼子队伍的密集区域,形成密集的火力覆盖。 有了这一波打击,鬼子就只能留下来过夜了,到时候,那个冈村老鬼子和鬼子的弹药库就成了自己的目標。 对於冈村寧次这个首要目標,林亦凡更是制定了周密的计划。他会时刻通过“高级侦察”锁定冈村寧次所在的位置,一旦找到合適的机会,便会毫不犹豫地发动致命一击。 无论是利用狙击步枪进行远程精准射杀,还是通过瞬移靠近后用手榴弹或炸药將其连同他的指挥部一同摧毁,林亦凡都有十足的把握。 他甚至考虑到,如果冈村寧次龟缩在重兵保护的装甲车里,他可以利用空间將威力巨大的炸弹直接送入车內,让其无处可逃。 不过白天还是有一定难度,自己是速度快,而不是隱身,在白天还是能看到自己的,如果鬼子用大口径火炮覆盖炮击,虽然自己有空间,但是也不知道会不会倖免,这东西没试过,这也不敢试啊。 林亦凡越想,思路越是清晰,整个伏击计划的轮廓在他脑海中逐渐变得具体而详实。 他知道,这將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面对的是装备精良、人数眾多的鬼子师团,但他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復仇的火焰和对鬼子的仇恨。 考虑好了伏击方案,他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早上醒来,林亦凡在空间里洗漱好,然后开始整理原来缴获的炸药,发现缺口还是比较大的,开始的时候,他还想著用缴获鬼子的航空炸弹代替,后来再一想这样不妥。 后面如果把空间里缴获的两百来架飞机送给红党,那他们有了飞机没有炸弹也不行啊。 於是,林亦凡决定將那些航空炸弹完整地保留下来,专门用於武装未来交给红党的飞机。 这样一来,炸药的缺口就必须通过其他途径弥补了。 他打开系统商城,仔细瀏览著里面的爆炸物选项。tnt、c4塑胶炸药、黄色炸药……种类繁多,性能各异。 考虑到此次伏击的规模和对爆炸威力、可靠性的要求,他最终选择了性价比最高的军用级tnt炸药,下单兑换了足足三吨。 这个数量,足以在鬼子必经之路上营造出一片真正的死亡地带。 同时,他还补充兑换了足够数量的雷管、导火索以及之前计划好的十个遥控起爆装置,確保每一个爆破点都能精准可控。 做完这些,林亦凡看著空间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军火和物资,心中稍定,接下来便是选点埋设这些炸药了。他先开上卡车跑了一趟,熟悉了下公路两边的地形、地貌。 然后便开始利用空间埋设炸药,他先是用精神力仔细探查公路下方的地质结构,避开那些岩石密集或土壤鬆散的区域,选定了三百个关键爆破点。 这些爆破点呈不规则分布,有的位於弯道內侧,能让爆炸產生的碎石和衝击波更有效地阻挡后续车辆;有的则藏在看似平坦的路面下,专门针对重型卡车和装甲车。 確定好位置后,林亦凡意念一动,將精神力与空间能力结合,如同无形的巨手,精准地在每个点位上“掏”出一个直径半米、深一米的坑洞。 坑洞边缘整齐光滑,仿佛用模具铸造而成,周围的泥土和石块则被瞬间收入空间的临时存储区,不留一丝挖掘的痕跡。 接著,他从空间中取出早已切割好的tnt炸药块,每块约五公斤,根据不同点位的爆破需求,放入三到五块不等。 放好炸药后,他小心翼翼地將雷管插入炸药块的预留孔中,连接好导火索,再將导火索的另一端与遥控起爆装置的引线相连。 这些遥控起爆装置被他巧妙地偽装起来,有的藏在路边的灌木丛中,外面覆盖著枯枝败叶;有的则埋入浅层土壤下,只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接收天线。 第94章 热闹的四合院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调动空间能力,將之前“掏”出的泥土和石块回填到坑洞中,轻轻压实,表面再撒上一些落叶和杂草,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若非亲眼所见,根本无法想像这里埋藏著致命的炸药。 三百个爆破点,从勘察、挖坑、放药、接线到回填偽装,林亦凡足足用了一天时间才全部完成,他也是额头见汗,呼吸也有些急促了。 第二天开始,他便在公路两侧两百五十米的地方选位挖掘掩体,这次的速度就快了不少,仅用半天时间,就在公路两边挖掘了一百多个掩体。 至此,所有准备工作就全部完成了。 而此时的南锣鼓巷四合院內,却是另一番景象,张大爷几个刚帮忙把贾贵的尸体从警察局拉回来,贾张氏则拉著贾东旭跪坐在贾贵的尸体旁哭天喊地。 昨天去警察局报案,说贾贵失踪的时候,正好警察把唐二狗家的十一具尸体拉回警局,贾张氏看到一具尸体穿的衣服裤子,当场就认出了是贾贵,虽然贾贵的脸都被打烂了,可他穿的衣服上,有贾张氏亲手打的补丁。 这跟原剧就差了不少,原剧里贾贵应该死在轧钢厂,所以还有抚恤金拿,这里,贾贵最少少活了九年,抚恤金就更不可能了。 看著贾张氏在那哭喊,后面的那些大娘、大婶们可不管,还在后面议论纷纷。 “你们知道吗?听说是死在唐二狗那个大汉奸家里的,一下子死了十多个人呢!” “呵呵!这是活该,北平城的鬼子都死光了,他还敢往汉奸堆里凑,这不是妥妥的找死吗?” “谁说不是呢!平日里仗著认识几个混混,在咱们四合院里作威作福,没少欺负邻里,年前还想著去敲诈小凡呢!”一个穿著蓝色粗布褂子的大婶撇著嘴,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快意。 旁边一个抱著孩子的妇人也跟著点头附和:“就是!前儿个还见他在门口堵著傻柱,要抢人家刚买的棒子麵呢!这种人,死了乾净,省得在院里碍眼!” 张大爷背著手,沉著脸站在一旁,听著眾人的议论,眉头紧锁。他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人都死了,再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贾张氏,你也別哭了,赶紧想想后事怎么办吧。” 贾张氏听到这话,哭声更大了,一边哭一边拍著大腿撒泼:“我的亲人啊!你死得好惨啊!你让我下半辈子怎么活啊!警察都是吃乾饭的吗? 怎么还不把凶手抓起来偿命啊!我不管,老贾不能就这么白死了!”她哭嚎著,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周围邻居,似乎想从他们脸上找到一丝同情,可惜看到的大多是冷漠和鄙夷。 这时,去外面购买丧葬品的易中海回到了四合院 他一进院门,就看到院子里乱鬨鬨的一片,贾张氏的哭喊声隔著老远都能听见。 易中海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手里提著刚买的香烛纸钱,后面还有人送来了一口薄皮棺材,沉声道:“贾张氏,节哀吧。人已经走了,哭也哭不回来了,还是赶紧把后事办了要紧。” 贾张氏见易中海开口了,哭声稍微收敛了一些,但依旧抽噎著道:“小易啊!……我家老贾死得惨啊……他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警察那边怎么说?抓没抓到凶手?” 易中海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如今这世道,兵荒马乱的,警察哪里顾得上这些? 唐二狗是什么人?大汉奸!现在北平城的鬼子都被杀光了,谁还敢和那些汉奸走那么近啊!老贾他也真是的!嗨! 现在这个时候,他家里死了人,警察多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怎么办?你呀,还是现实点,好好让贾贵走得体面些。” 他顿了顿,又道:“棺材我已经买回来了,虽然简单了些,但也尽了心意。大家街坊邻居的,能帮的都会帮一把。” 周围的邻居们听易中海这么说,也纷纷附和,表示愿意帮忙。虽然大家平日里对贾贵和贾张氏多有不满,但逝者为大,基本的情分还是有的。 贾张氏看著那口薄薄的棺材,又看看周围邻居们冷淡中带著一丝怜悯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呜咽。 四合院暂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悲伤气息,笼罩著这个小小的院落。 易中海嘆了口气,目光扫过院中眾人,最后落在李二麻子身上,沉声道:“李二麻子,搭把手,把棺材先抬到贾贵屋里去。” 李二麻子“嗯”了一声,也不多话,走上前和另一个年轻些的邻居一起,小心翼翼地將那口简易棺材抬了起来,朝著贾贵家那间低矮的小屋走去。 贾张氏见状,连忙跟了上去,脚步踉蹌,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著什么,听不清具体的字句,只觉得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易中海看著他们进屋,又转向剩下的邻居,说道:“贾贵这一死,家里就剩下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两了,往后的日子怕是难了。这后事,咱们能多帮衬就多帮衬点。”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我看这样,今天下午,男人们帮忙把屋子简单拾掇一下,搭个灵堂的架子。 女人们呢,就辛苦些,看看贾贵家还有什么能用上的,缺什么少什么,大家凑一凑,別让逝者走得太寒酸。” 站在人群后面的许富贵也走了出来,说道:“好了,別都站著了,大家一起动动手吧,毕竟大家邻居一场。”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著灰色褂子,头戴毡帽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是负责这片区域的片警李老蔫。 李老蔫一进院子,就看到了那口棺材,以及院子里肃穆的气氛,他皱了皱眉,问道:“这里是贾贵家吧?” 易中海连忙迎了上去。李老蔫嘆了口气:“唉,这事我昨天回局里就听说了,这不,特地过来看看,这兵荒马乱的年月,人命贱如草芥。 唐二狗那汉奸窝点被端了,死的人不少,贾贵也算……唉,不提了。” 他看了一眼贾贵家的方向,又道,“这后事你们看著办吧,只要別闹出什么乱子就行。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可以去局里找我。”说完,他也没多留,转身就走了。 【解放前四合院禽兽被杀的不多,一是为了后面的续集考虑。另外,解放前邻里之间没有那么多利益衝突,不可能为了一点不切实际的想法就杀人。当然,有利害衝突的,猪脚不会留。敬请各位大佬谅解!】 第95章 警报再响 老李的到来,像是给这件事定了一个基调,虽然官府不会深究,但也默认了街坊邻居帮忙处理后事的行为。 院子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大家开始各司其职,有的回家取东西,有的则开始动手打扫贾贵家的屋子。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院子里,斑驳陆离,却驱不散那股淡淡的悲伤和压抑。 转眼间三天过去了,在这三天时间里,林亦凡每天都跑山里转一圈,收穫了不少野味,这会他正在空间里卤野味呢。 突然,一阵电子音从脑海里响起:“警告!鬼子二十师团,將在冈村寧刺司令官和牛岛实常师团长带领下,明天早上六点从津门出发。 负责清剿北平抵抗势力,对宿主的威胁度极高!请宿主立即做好战斗准备!” 林亦凡心中一凛,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滷汁溅出几滴在灶台上。 “终於来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芒,之前所有的准备,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 冈村寧次,牛岛实常……这两个名字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尤其是冈村寧次,他对华北的血腥统治计划,应该还在公文包里吧,这个双手沾满华夏人民鲜血的刽子手,明天,就是他的死期!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听著系统的后续提示。 “系统提示:鬼子二十师团总兵力约两万两千余人,配备坦克三十余辆,装甲车五十余辆,各类火炮一百二十余门,轻重机枪八百余挺,弹药充足,士气高昂。” 一连串冰冷的数字报出,林亦凡的眉头越皱越紧。果然是精锐师团,这火力配置,比他预想的还要强上一些。 尤其是那三十多辆坦克和五十多辆装甲车,將是此次伏击的最大障碍。他之前埋设的炸药虽然威力巨大,但能否有效摧毁这些钢铁巨兽,还需要精確的计算和时机的把握。 “系统,能否显示鬼子行军路线的详细三维地图?”林亦凡在心中问道。 “可以,宿主。已为您生成鬼子二十师团预计行军路线三维地图,是否现在查看?” “查看!” 下一秒,一幅清晰的三维地图出现在林亦凡的脑海中,如同身临其境。 地图上,一条蜿蜒的公路清晰可见,正是他之前埋设炸药的那条必经之路。 公路两旁的山川、河流、树林、村庄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林亦凡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地图上,结合自己之前勘察的地形,开始在脑海中进行最后的推演。 “坦克和装甲车……”他喃喃自语。 “弯道內侧的爆破点,应该能利用地形优势,让爆炸產生的碎石和衝击波形成路障,迟滯它们的前进。平坦路面下的爆破点,则针对它们的履带和底盘……” 他一遍遍地模擬著爆炸发生时的情景,计算著衝击波的范围,碎石的飞溅轨跡,以及鬼子可能的应对方式。 “还不够……”林亦凡摇摇头,单纯的爆破虽然能给鬼子造成巨大杀伤和混乱,但要彻底瘫痪他们的装甲部队,尤其是在开阔地带,难度很大。 他需要更多的反装甲手段。他再次打开系统商城,在搜索栏里输入“反坦克武器”。 火箭筒、反坦克手榴弹、无后坐力炮……琳琅满目的武器出现在眼前。林亦凡的目光在“巴祖卡”火箭筒上停留了片刻。 这种武器在二战中表现不俗,操作相对简单,威力也足够对付鬼子的轻型和中型坦克。 但是,他的有限射程才两百七十米,还不如自己用意念控制反坦克手雷的距离远呢,看来性价比最高的还是反坦克手雷,鬼子的这些薄皮棺材,一颗就可以让它们入魂,特別是投放到防护薄弱的底盘下面。 而距离和精准度,只要在五百三十米的领域范围內,林亦凡可以把手雷投放到任何一个点上。 接著,他马上查看起反坦克手雷下选项上面,通过比对,发现毛熊的rkg—3反坦克手雷是最合適的,只要两点系统值一枚,他的破甲厚度达到了130mm对付鬼子的那些薄皮坦克完全够用了。 而且rkg—3採用的是聚能破甲战斗部,爆炸时能形成高速金属射流,对坦克的顶部、底部以及侧面装甲都有很好的毁伤效果,尤其是针对履带和底盘,简直是量身定做。 林亦凡毫不犹豫,直接兑换了两百枚rkg—3反坦克手雷。 兑换完成,他立即拿出一枚,测试了下它的延时时间,发现跟普通进攻型手雷差不多,於是把刚刚兑换的手雷都去掉保险,延时三秒收进了静止仓库。 这样一来,鬼子的那些薄皮坦克就真成了薄皮棺材了。 做完这些,他感觉心里踏实了不少。反装甲手段有了,接下来就是人员的杀伤。他之前准备的tnt主要是为了製造障碍和摧毁装甲车辆,对付步兵,还需要更密集的火力。 他还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五挺mg42通用机枪和充足的弹药。mg42那恐怖的射速,被称为“希特勒的电锯”,用来压制步兵集群再合適不过。 “还有狙击手……”林亦凡想道。鬼子部队中肯定有狙击手,明天的鬼子有著两万多头,人多了难免会有疏漏,狙击手对他的威胁也不小。 他自己虽然也有『鹰眼狙击』的技能在,但为了確保万无一失,最好能有专门的反制手段。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把从系统商城兑换的莫辛纳甘m1891/30狙击步枪,加装了四倍瞄准镜,又检查了子弹。 这把枪精度高,射程远,足以应对鬼子的狙击手。 一切准备就绪,林亦凡再次看向脑海中的三维地图,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清晨,公路上爆炸声震天,火光冲天,鬼子的坦克和装甲车燃起熊熊大火,士兵们在混乱中被无情收割的景象。 “冈村寧次,牛岛实常……明天,就是你们的死期!”林亦凡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著冰冷的杀意。 他看了一眼天色,夜幕已经降临。他需要好好休息一晚,养精蓄锐,以最佳的状態迎接明天的大战。 第96章 袭击(一) 翌日清晨,起床后的林亦凡洗漱好后,便开始吃早饭,这顿早餐还是挺丰盛的,有肉包子、卤野鸡、喝的直接就是灵泉。 吃完早饭,林亦凡先来到伏击点的靠津门一头,现在就他一个人,只能先到这边,了解好鬼子的队列,方便应对一些突发情况。 二十师团属於驼马师团,原驻地是在朝鲜,其装备的是山炮和步兵炮,並没有装备大口径的榴弹炮,但是却增加了一个1700人的骑兵联队。 等到上午十点的时候,林亦凡终於看到远处腾起的尘土,“来了!” 他隱蔽在旁边的一个土丘后面,拿出缴获的望远镜,开始观察起来。今天的天气还算好,望远镜的观察距离也达到了十多公里。 只见打头的是半个骑兵联队,大概有五百多匹战马,紧隨其后的便是两个步兵联队,中间的是坦克和装甲车分队、輜重和炮兵,然后又是两个步兵联队和半个骑兵联队,行军队列差不多达到了十公里。 林亦凡看著队伍前面的五百多匹东洋战马,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这些战马神骏异常,皮毛油光水滑,四肢修长有力,一看就是经过精心挑选和训练的良驹。 在北平城这地界,別说战马了,就是像样的耕马都不多见,更別提这种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东洋战马。 林亦凡心里盘算著:“这五百多匹马可不能炸嘍!等把小鬼子收拾了,这些马就是我的了! 到时候送给红党,让他们组建一支骑兵队,以后在战场上机动性就大大增强了! 当然,还有中间的坦克和装甲车,虽然鬼子的坦克和装甲车都是薄皮的,但不管怎么样,挡子弹还是没问题的。这个也还是以缴获为主。” 他越想越兴奋,强压下心头的激动,继续用望远镜观察著后续的队伍,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当把鬼子的行军序列侦察清楚后,便施展轻功朝后面跑去。 很快,他便来到了靠北平的那一段伏击点埋伏了起来。踏入伏击区后,由於地形关係,鬼子也谨慎了起来,行军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又足足等了两个小时,作为前卫的骑兵才走出爆炸区,这队骑兵和后面的步兵,拉开了足足三公里的距离。就在步兵的前锋即將走出最前面是爆炸区的时候,林亦凡摁下了前后两段步兵位置的爆炸遥控器 “轰隆——轰隆——” 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几乎同时炸响,大地仿佛都为之颤抖了一下。 林亦凡事先精心选择的两个爆破点,一个位於前面两个步兵联队的区域,另一个则在后面的步兵主力集群之中。此刻,隨著他按下遥控器,埋藏在地下的tnt炸药被瞬间引爆。 只见前方那处的几个爆炸点,路面猛地向上拱起,隨即炸裂开来,泥土、石块夹杂著断裂的公路碎片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形成一道巨大的烟尘幕墙。 正在行进的鬼子步兵前锋猝不及防,最前面的上千名士兵直接被气浪掀飞,身体在空中扭曲变形,然后重重摔落,非死即残。 后续的士兵则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嚇得魂飞魄散,阵型瞬间大乱,哭喊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而后面那处针对步兵主力的爆炸,则更为惨烈。由於炸药量更大,且埋设在相对密集的行军队伍中,爆炸產生的威力也更加恐怖。 巨大的衝击波如同无形的巨手,將半径数十米內的鬼子士兵狠狠推倒、撕碎。 地面被炸出一个个巨大的弹坑,周围的士兵血肉模糊,残肢断臂与武器装备的碎片散落得到处都是,景象惨不忍睹。 原本整齐的行军队列,瞬间出现了一个个巨大的缺口,后续的部队被堵在后面,进退不得,陷入了极大的混乱。 “成功了!”林亦凡躲在远处的隱蔽工事里,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这只是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爆炸的烟尘尚未完全散去,鬼子的指挥系统显然也受到了衝击,一时间,各种命令声、哨子声、士兵的呼喊声混杂在一起,显得混乱不堪。 林亦凡没有急於发动下一步攻击,他在等待,等待烟尘稍微散去一些,也等待鬼子在最初的惊慌失措后,试图重新组织和判断情况。他要让他们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反覆挣扎。 果然,片刻之后,被堵在路上的鬼子军官开始试图约束部队,一些士兵在军官的呵斥下,开始小心翼翼地向前探查,还有一些机枪手则架起了机枪,警惕地对著爆炸区域两侧的山林,胡乱地扫射著,试图压制可能存在的伏击火力。 “就是现在!”林亦凡眼中精光一闪。 他没有使用mg42机枪,那种武器虽然火力凶猛,但过早暴露会引来鬼子更猛烈的炮火反击。 他现在要做的,是精准打击,进一步製造混乱和恐慌。 意念一动,林亦凡的精神力瞬间覆盖了五百三十米的范围。他將目標锁定在那些刚刚架设起来的机枪阵地和正在试图组织士兵的军官身上。 一枚枚去掉保险、延时三秒的rkg-3反坦克手雷,如同被无形的手投掷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鬼子们的脚下。 “轰!” “轰!轰!” 又是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但这次的爆炸更加分散,也更加致命。 一个刚刚架设好的九二式重机枪阵地,机枪手正准备向可疑方向射击,一枚手雷就精准地出现在了他和副射手之间。一声巨响,机枪被炸成了零件,两名机枪手更是尸骨无存。 一名挥舞著指挥刀,试图呵斥士兵前进的鬼子少佐,还没来得及喊出完整的命令,一枚手雷就在他脚边炸开,將他直接炸飞,指挥刀也断成了两截。 短短几分钟內,林亦凡就用这种“突然冒出来”的手雷,摧毁了鬼子十余个机枪火力点,干掉了七八个试图组织抵抗的军官。 这下,鬼子彻底慌了。他们不知道攻击来自哪里,只能看到身边的人不断倒下,爆炸声此起彼伏。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原本就混乱的队伍更加溃散,不少士兵开始不顾命令,向后逃窜。 “很好,就是要这种效果。”林亦凡满意地点点头。他知道,鬼子的心理防线正在被逐步瓦解。 第97章 袭击(二) 接著,林亦凡瞬移到离公路两百多米的掩体里,控制著静止仓库里的子弹,不断地射击著公路上落单的鬼子。 同时,控制著空间里的手榴弹和手雷,把?投放在鬼子的集中点,每一次投掷都精准地落入人群最密集处,炸得鬼子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那些试图逃窜的士兵,更是成了他重点“照顾”的对象,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追著他们的背影,不断收割著生命。 公路上,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到处都是残肢断臂、燃烧的车辆和绝望的哀嚎。 而林亦凡,就像一个来自地狱的修罗,冷静地操控著死亡的镰刀,无情地切割著这些侵略者的生命。 现在多杀一个,晚上的压力就轻一点,不过,到现在为止,鬼子的骑兵和坦克部队,却没有受到一颗子弹的袭击。 因为,林亦凡把那些战马、坦克、火炮都当成了自己的战利品。只要拖到鬼子被迫在附近过夜,那这些东西就都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而此时,刚才还在装甲车里构思著治安强化计划的冈村寧刺,根本没想到会在这里遭到不知名部队的袭击。 更没想到,在华夏,还有人敢对帝国的满编师团进行伏击,按照惯例,华夏人最起码要出动八到十万的伏击部队,才敢伏击一个满编师团。 这华北地区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支华夏军队了?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情报系统出了问题,或者是哪个隱藏的抗日武装突然拥有了如此强大的战斗力。 冈村寧次脸色铁青,一把推开装甲车的舱门,厉声喝问身边的参谋:“怎么回事?哪里来的袭击?立刻查明!” 参谋也是一脸惊慌,连忙拿起通讯器,试图联繫前方的部队,但通讯器里只有一片嘈杂的电流声和隱约传来的爆炸声,根本无法接通。“ 报告司令官,前方通讯中断,情况不明!”参谋焦急地匯报导。 冈村寧次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通讯中断往往意味著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投向远处硝烟瀰漫的战场方向,眉头紧锁。 “命令后续部队停止前进,做好战斗准备!派侦察小队立刻前出侦察,搞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在袭击我们!”他咬著牙下达命令,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这些分散的爆炸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割著鬼子本就脆弱的指挥体系和火力支柱。 这些在朝鲜安逸惯了的鬼子,刚刚还试图重整旗鼓,在新一轮的爆炸中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他们眼睁睁看著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军官瞬间被炸得粉身碎骨,看著赖以压制火力的机枪阵地连同机枪手一起化为乌有。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住每一个鬼子的心臟,让他们四肢发软,只想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整个公路上,原本还算整齐的行军队列,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盘散沙,到处都是奔逃的士兵、燃烧的车辆和散落的装备。 而那些位於队伍中段的坦克和装甲车分队,虽然暂时没有受到直接攻击,但前方和后方的步兵都已经溃散,它们就像被抽走了护卫的巨兽,孤零零地暴露在公路上,动弹不得。 坦克车长们纷纷探出脑袋,焦急地观察著四周,却只能看到一片混乱的景象和不断升腾的硝烟,根本不知道该向哪个方向开火,也不知道该如何突围。 因为到现在,谁都没听到一声枪声,谁都不知道袭击者是谁,或者在哪里,有些组织起来的鬼子只能朝著两侧的山林胡乱放著枪。 林亦凡不断地用空间里的子弹和手榴弹消灭著鬼子的有生力量,而在公路上的鬼子们则绝望地看著周围的同伴不断地失去生命,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抓不到。 这种无形的杀戮比任何正面战场的枪林弹雨都更让人胆寒。他们就像待宰的羔羊,只能在原地瑟瑟发抖,等待著死亡的降临。 一些士兵彻底崩溃了,扔掉了手中的武器,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嘴里胡乱喊著什么,祈求著神灵的保佑,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冰冷的爆炸声和不断倒下的同伴。 林亦凡如同一个最高明的猎手,冷静地操控著战局,將恐惧和绝望一点点注入每一个鬼子的灵魂深处,享受著这场由他一手导演的死亡盛宴。 他知道,距离彻底瓦解这支庞大的队伍,已经不远了。 而此时的冈村寧刺和牛岛实常两人已经匯合到了一起,通过观察发现,这次袭击的敌人並不多,他们主要是靠预设的爆炸物来给帝国勇士以杀伤和製造混乱,並没有发动大规模的地面进攻。 牛岛实常脸色同样难看,他补充道:“司令官,敌人非常狡猾,他们似乎在刻意避开我们的骑兵和装甲部队,专门针对步兵和指挥系统下手。这样下去,我们的步兵会被一点点蚕食掉!” 冈村寧次阴沉著脸,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装甲车的外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传我命令,让骑兵联队从两翼包抄,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要给我找到敌人的位置! 装甲部队原地待命,用炮火覆盖可疑区域,给我把那些隱藏的老鼠逼出来! 其他人员马上对伤亡进行统计,並对受伤人员进行救治,让所有人回撤,就地展开防御,只要我们集中起来,那些抵抗分子就没有机会再对我们偷袭了。”他不信邪,一个小小的伏击,竟然能让他的精锐师团陷入如此被动的境地。 隨著冈村寧次的命令传达下去,那些原本在公路上因恐惧而混乱奔逃的步兵,在各级残存军官的厉声呵斥和枪托的逼迫下,开始勉强向中心区域集结,试图形成有组织的防御圈。 而位於队伍中段的坦克和装甲车分队,虽然之前因为前后步兵溃散而陷入孤立,但此刻接到命令后,车长们立刻行动起来。 炮塔缓缓转动,黑洞洞的炮口开始指向公路两侧的山林,以及任何可能藏匿敌人的可疑区域。 第98章 袭击(三)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履带碾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它们虽然没有前进,却像一头头蓄势待发的钢铁怪兽,將炮口对准了那些寂静的山坡和沟壑。 炮手们紧张地盯著瞄准镜,手指扣在扳机上,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开火。 很快,几声沉闷而响亮的炮声打破了战场上短暂的、只有哀嚎和零星枪声的间隙。“轰!轰!轰!”坦克炮和装甲车搭载的火炮开始对前方和两侧的可疑区域进行无差別覆盖射击。 炮弹拖著尖锐的呼啸声,狠狠地砸进山林里,掀起巨大的烟尘和泥土,树木被拦腰折断,石块被崩飞得四处都是。 一时间,原本隱蔽的山林变得烟尘瀰漫,仿佛被犁地一般翻了一遍。冈村寧次站在装甲车里,通过观察窗看著外面炮火连天的景象,脸上没有丝毫轻鬆。 他知道,这只是无奈之举,敌人狡猾异常,未必会被这种盲目的炮火所嚇倒,但他必须做出姿態,试图用强大的火力压制住对手,为步兵的集结爭取时间,並找回一丝主动权。 他紧握著拳头,心中充满了焦躁和愤怒,这支部队自从踏上华夏的土地以来,还从未遭受过如此憋屈和诡异的袭击。 而此时的林亦凡,则在瞬移和精神力的控制下,不断地收割著鬼子们的生命。 看著鬼子炮兵阵地上,正在忙碌著朝四周盲射的那些鬼子炮兵。他的心里心疼不已。这些败家子,这些炮弹都是自己的战利品啊,哪能这样挥霍浪费啊! 林亦凡眼神一凛,不能再让他们这么肆无忌惮地浪费弹药了。 他一个瞬移,来到坦克和炮兵阵地中间,精神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覆盖了那些正在疯狂倾泻炮弹的坦克、装甲车和各型火炮。 他要做的,就是要將这些宝贵的“战利品”完整地保存下来。意念微动,那些刚刚装填进炮膛,甚至已经处於待发状態的炮弹,连同炮閂里的,都被他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自己的静止仓库中。 “怎么回事?!炮弹呢?!”一名坦克炮手正准备再次击发,却惊恐地发现炮膛空空如也,仿佛刚才那枚沉甸甸的炮弹从未存在过。 “报告车长!炮膛空了!我明明已经装填好了!”炮手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八嘎!废物!再装!”车长在炮塔里怒吼,但当装填手手忙脚乱地打开弹药舱时,却发现里面原本码放整齐的炮弹,此刻也少了大半,只剩下寥寥数枚散落在角落,仿佛被无形的手偷走了一般。 “车…车长…弹药舱…弹药舱里的炮弹也不见了!”装填手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几乎要哭出来。 类似的情况在每一辆坦克,装甲车和炮兵阵地上上演。刚刚还在咆哮的钢铁巨兽,转眼间就变成了哑巴。 炮手们惊慌失措地检查著炮膛和弹药舱,车长们则气急败坏地咒骂著,却找不到任何原因。 他们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的事情,炮弹竟然会凭空消失?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接著,那些炮兵就接二连三地倒了下去。 冈村寧次通过望远镜看到前方的坦克群突然停止了射击,原本炮火连天的可疑区域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零星的、失去目標的步枪声。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厉声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停止炮击了?!” 通讯兵焦急地摆弄著通讯器,脸色惨白地回头:“司令官…联繫不上…各坦克分队报告…他们的炮弹…炮弹莫名其妙地不见了!” “八嘎牙路!”冈村寧次差点没背过气去,炮弹不见了?这是什么天方夜谭!他猛地一拳砸在装甲车的內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眼中充满了血丝和难以置信的暴怒,“给我查!给我彻底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亦凡可不会给他们“查清楚”的时间。解决了炮兵的威胁,接下来就该轮到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步兵。 他嘴角噙著一丝冷笑,精神力再次延伸出去,对自己领域范围內的鬼子进行无差別攻击。 就这样,鬼子在不断的死亡中,慢慢地朝著后面退去,撤出刚才的爆炸范围后,迅速在周围构筑起了简易的防御工事。 这时,天色也黑了下来,各部的伤亡报告也交到了冈村寧次的手中,他看著手上的统计报告,眼前一阵发黑。 就这么半天时间,二十师团的伤亡人数达到了八千多人,死亡人数竟然高达六千多人,如此高的死亡比例,还是他从军以来第一次看到,这简直是触目惊心! 六千多帝国勇士,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倒在了这片陌生的土地上,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身形,目光扫过周围同样面色凝重的参谋和军官们,声音沙哑地说道:“伤亡情况……暂时保密,不能让士兵们知道具体数字,以免动摇军心。” 顿了顿,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命令下去,今晚全军就地休整,加强警戒,严防敌人夜袭。 明天一早,让驻守津门的23旅团,分出一个步兵联队和医疗分队全部,前来支援我们,我们必须找到这群混蛋,为死去的帝国勇士报仇!” 夜幕如同巨大的黑布,缓缓笼罩了整个战场。硝烟渐渐散去,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火药味。 公路两旁的山林里,寂静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几声受伤士兵微弱的呻吟,很快又归於沉寂。 林亦凡隱藏在离鬼子不远的一个掩体里面,精神力如同雷达般覆盖著小半个鬼子营地。 他能清晰地“看”到鬼子们在营地周围挖掘壕沟,架设机枪,布置岗哨,整个营地戒备森严,如同一只受惊后缩成一团的刺蝟。 他不断地在营地周围做著瞬移,花了两个小时,把鬼子营地里的弹药库、輜重仓库、马厩车辆停放处、指挥部等侦察得清清楚楚。 第99章 夜袭(一) 做完这些,他闪身进入空间,简单洗漱了下,从静止仓库里拿出热乎的滷肉和米饭吃了起来。 这一天的高强度战斗和精神力消耗让他確实有些饿了。滷肉肥而不腻,米饭香甜可口,简单的食物此刻却成了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他一边吃,一边在脑海中復盘著白天的战斗,同时思考著今晚的行动计划。 “冈村寧次这老狐狸,倒是谨慎,知道收缩防御。”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惜,你没机会等到明天了。” 吃饱喝足,林亦凡喝了点灵泉,恢復了些体力,然后再次出现在空间外。 夜色已深,鬼子的营地大部分区域都陷入了沉寂,只有岗哨上的探照灯还在来回扫动,以及巡逻队的脚步声偶尔打破寧静。 他如同鬼魅般在营地外围潜行,精神力小心翼翼地避开探照灯的光柱和岗哨的视线。 白天他已经摸清了鬼子营地的布防,尤其是那些弹药库和輜重仓库和马厩的位置,那將是他今晚行动的首要目標。 这些所谓的仓库,只不过是一个露天的临时堆放地,外面用油布盖著,一部分还在卡车上面,只有少部分重要的药品等放进了大型的帐篷里面。 这些仓库基本上都在营地的中心位置,那些坦克和装甲车则布置在营地周围,虽然没有了弹药。但是,它毕竟比掩体的防护力强。 而马厩则位於营地的后面,它的周围也围了不少帐篷,下面就从马厩周围的帐篷开始,不过还是要加快杀敌的速度了。 因为他给自己的时间只有一个晚上,隨后他从外面绕到营地后方,瞬移进入后面其中一个最大的帐篷,因为他“看”到里面的是一个大佐和一个中佐军官,这两人应该是鬼子骑兵联队的指挥官。 而冈村寧次和牛岛实常的位置还没发现,应该还要往中间去,因为鬼子营地的真正中间位置还在他的查看范围外。 进入帐篷后,意念一动,两发子弹便射进了两个鬼子骑兵指挥官的脑袋, 温热的血花溅在帐篷內壁的军用地图上,將原本清晰的进攻路线染得一片模糊。 那大佐刚端起茶杯,中佐还在低头整理文件,两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身体便重重栽倒在矮桌两侧,眼神里残留著至死未散的惊愕。 林亦凡面无表情地看著地上的两具尸体,精神力瞬间扫过整个帐篷,確认没有其他活口后,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帐篷內死一般的寂静和瀰漫开来的血腥味。 他知道,这只是今晚猎杀的开始,冈村寧次和牛岛实常才是他最终的目標。 就这样,最多三到五秒就清空一个帐篷,半个小时后,马厩周围的帐篷就全部被清空了。 林亦凡没作任何停留,直接朝著前面杀去。他的首选目標就是正在游荡的巡逻队,接著就是哨兵,然后才是帐篷里睡觉的鬼子。 他要和上次在军营里一样,先干掉所有的鬼子,因为这次的鬼子实在是太多了,要不这样,天亮前根本就杀不完。 那些战利品,等把鬼子都杀了,有的是时间收拾。 当他把后面輜重周围的鬼子清理掉以后,便发现了冈村寧次和牛岛实常的位置。 两人果然在营地最中心的位置,距离林亦凡现在的位置还有七百来米,周围有三辆装甲车和三辆79式中型坦克,坦克和装甲车里居然还有鬼子在值守著。 帐篷周围各有四名手持百式衝锋鎗的守卫,而帐篷的两个角落里,盘坐著两名五十多岁,身穿忍者服的老者,他们双目微闭,双手结印,周身散发著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显然是实力不俗的忍者。 林亦凡瞳孔微缩,心中暗道这冈村寧次果然谨慎,防卫如此严密。 那两名忍者虽然看似闭目养神,但林亦凡能感觉到,他们的感知如同雷达般覆盖著周围,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他们的警觉。 他知道,硬闯绝对是下下之策,必须想办法先解决掉那两名感知敏锐的忍者,否则將对自己接下来的行动带来不便。 而此时的冈村和牛岛两人居然还没睡,两人围在一张图纸旁边,好像还在商量著明天的行动方案。 还是把重点目標解决了再说吧,林亦凡看好了位置,第一次瞬移来到了距离最大的帐篷三百米左右的地方。 再次仔细观察了遍冈村他们的情况,特別是那两个忍者的情况,发现他们並没有察觉到什么。 於是稍微放心了点,接著再次瞬移,就进入了中间最大的帐篷,当他在冈村身边出现的同时,空间仓库里的子弹也朝著两个忍者飞去。 那两个忍者也感觉到了什么,两人同时睁大了眼睛,握著武士刀的手也动了起来,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两颗子弹分毫不差地射入了两个忍者的眉心。 两个皇室的上忍来到华夏,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便不明不白地殞命於这顶小小的帐篷之中,眼中充满了惊骇与不甘。 几乎在忍者中弹的同一瞬间,林亦凡的手已经搭上了冈村寧次的后背,后者也在不知不觉中被收入空间禁錮了起来。 接著一个跨步,人影一闪便来到了牛刀实常的身边。林亦凡没有丝毫犹豫,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他的脖颈大动脉上,乾脆利落,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昔日不可一世的帝国中將,连抬头的机会都没有,便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瘫倒在地图之上。他们的消失,標誌著这支曾经不可一世的精锐师团,彻底失去了灵魂。 解决了核心目標,林亦凡身影一动,来到位於帐篷门口的四个鬼子警卫的身边,伸手间便把四名警卫也收进了空间。 接著,他连续三次瞬移,分別来到另外三面警卫的身边,把他们也分別收进了空间。 期间也不是这几个警卫没有发现什么,其中就有两个警卫,在他出现的时候察觉到了异常,可是林亦凡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便都被分別收进了空间。 第100章 夜袭(二) 再外围一点就是三辆装甲车和三辆坦克的组合,每台车里面各有两人在值班,可在车里值班的十二个鬼子,却都裹著毛毯正在呼呼大睡,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 而在更外围点,是一队六人的巡逻队,那六个鬼子也没注意到大帐篷那边的情况,依然围著那几辆装甲车和坦克在巡逻著。 林亦凡的目標对准了正在巡逻的六个鬼子,他施展轻功来到最后一名鬼子的身后,依次把六名鬼子都收进了空间。隨后又分別瞬移进入装甲车和坦克里面,將在里面睡觉的鬼子也都收了起来。 他如同黑夜中的幽灵,再次穿梭於营地之中。同样的流程,巡逻队、哨兵、帐篷,成为了他的首选,他用最快的速度清理著这些鬼子。 隨著他的不断杀戮,大片大片的鬼子营地被杀戮一空,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流淌的鲜血。 帐篷里面的被褥凌乱,那是在鬼子最后挣扎的时候留下的痕跡,绝大部分鬼子还保持著熟睡的姿势,便已魂归西天。 偶尔有被惊醒的鬼子,在有反应之前,就被林亦凡放出的子弹射穿了脑袋,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整个营地,除了林亦凡移动时带起的微风,几乎听不到任何多余的声响,死亡的阴影如同潮水般,悄无声息地吞噬著每一个角落。 那些原本架设好的机枪、装甲车和坦克,没有了操作的鬼子,此刻像沉默的钢铁巨兽,失去了往日的狰狞。 林亦凡的眼神冰冷,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知道,每多耽搁一秒,就有可能给自己带来一定的麻烦,虽然这对於他来说威胁不大,但他不想留下任何隱患。 他的精神力覆盖范围越来越广,清理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从营地的中心向著边缘和前方扩散,所过之处,鸡犬不留。 他把鬼子圈起来的临时救护所放在了最后,当他来到临时救护所门口的时候,东方的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林亦凡空间仓库里收起来的子弹也快消耗一空了。 他用意念把空间里的衝锋鎗上好弹夹,让它们都处於可隨时击发的状態。他先把目標对准了还有反抗能力的轻伤员,把静止仓库里的子弹都射进了他们的头颅。 接著,便是用武士刀的杀戮,他用的是在冈村帐篷里缴获的鬼子忍者的武士刀,皇室上忍使用的武士刀果然不凡,砍鬼子脑袋如同砍瓜切菜般轻鬆,刀刃划过皮肉几乎听不到阻碍的声音,只有沉闷的落地声在帐篷里此起彼伏。 那些重伤员躺在床上或铺著稻草的地面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惊恐地瞪大双眼,看著这个如同地狱修罗般的身影挥刀斩断他们的生命。 血腥味在救护所里达到了顶峰,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与消毒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林亦凡面无表情地在帐篷中穿梭,確保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活口留下。 当他走出最后一顶救护所帐篷时,太阳已经挣脱了地平线的束缚,金色的光芒洒满了整个战场。 他站在营地的最高处,目光扫过这片被血色浸染的土地,原本戒备森严的营地此刻只剩下死寂。 远处,几只乌鸦被血腥味吸引,在低空盘旋聒噪,仿佛在为这场单方面的屠杀奏响终曲。他深吸了一口带著血腥味的空气,没有丝毫的不適,只有一种任务完成后的平静。 冈村寧次和牛岛实常被他囚禁在空间里,留待后续处理,而整个第二十师团,几乎被他以一己之力彻底抹去。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的警报再次响起:“警告,鬼子田中联队正由津门出发,预计两小时后到达战场。危险等级:高。” 林亦凡眼神一凛,田中联队,鬼子这是呼叫了援军?看来,清理战场、收集物资的时间必须大大压缩了。 他不再犹豫,立刻转身,他的目標明確,那些马匹、露天堆放的弹药、油料、粮食,以及卡车上装载的物资,还有那些帐篷里的药品和重要文件,都不能留给即將到来的田中联队。 迎接他们的,只能是子弹和手榴弹,当然,还有昨天没有使用的炸药,不过时间確实有点太紧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把田中联队留下,那剩下的还不都是自己的! 想到这里,他没有马上收取营地里的战利品,而是拿出原来兑换好的五挺mg42通用机枪。用精神力笼罩住前面十米范围,然后扣动了扳机。 又用了十多分钟时间,往静止仓库里收取了五千多发子弹,和两百多枚手雷,这下应该够用了,因为原来的空间里还有一百枚左右的反坦克手雷和一百多枚手榴弹。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该是打扫战场,收取属於他的战利品了。 那些露天堆放的弹药、油料、粮食,以及卡车上的物资,都成了他的目標。 精神力化作无形的大手,將一箱箱炮弹、一捆捆炸药悄无声息地收入静止仓库。 那些盖著油布的物资,也被他如同剥洋葱般层层“剥开”,內里的东西尽数被收走。 其中,他发现了用75mm山炮和九七式迫击炮发射的各一千枚黄標毒气弹,他把这些芥子毒气弹单独存放在了空间仓库的一角。 只要有机会,他会把他们都还给那些鬼子的。这叫取之於鬼子、用之於鬼子,让他们自己试一下,看看他们丧心病狂生產出来的这些毒气弹,效果到底怎么样? 至於那些战马,林亦凡则把他们都收进了空间养殖场,其他马鞍、马刀等骑兵装备也都收进了空间,包括那些帐篷什么的。 整个过程,林亦凡如同一个高效的清道夫,所过之处,鬼子的物资被洗劫一空,有价值的东西几乎没给对方留下任何念想。 二十师团,这支前世曾经在华夏大地上犯下累累罪行的精锐部队,已经被他彻底消灭了。 第101章 袭击田中联队 他看了下空间里的三维地图,发现离田中联队的到达还有四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再回去取出没有用完的炸药和遥控器已经来不及了。 后面反正还要用,就用刚刚缴获的炸药吧,遥控器就再兑换几个,反正今天又增加了二十来万的系统值。 现在空间里还有两个鬼子的甲级战犯,其中一个还是鬼子大將,等把他们的头砍了,那奖励肯定丰厚。 他来到津门来的方向,看了下地形,选了几个点位,先是在距离营地入口约五百米的一处狭窄路段两侧,各挖了一个半米深的坑洞。 將两箱共二十公斤的tnt炸药分別埋入,用泥土和碎石覆盖偽装,引线则延伸至二十米外的一处灌木丛中,末端连接著刚兑换的无线遥控引爆器。 接著,他又在前方三百米处的一片开阔地边缘,利用几棵粗壮的树木作为依託,在树干根部和地面下分別埋设了零散的炸药包,形成交叉引爆的陷阱,確保无论田中联队选择何种行进路线,都能触发至少一处爆炸。 埋设过程中,他特意將炸药与周围的枯枝败叶混合,甚至还在部分区域洒了些泥土,从表面上看与普通地面毫无二致。 完成这几处主要爆破点后,他又在沿途一些看似不起眼的草丛、石堆后面,零星布置了几枚手榴弹改装的诡雷,拉环系在细线上,一旦有鬼子触动,便会轰然炸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十分钟,一片看似平静的路段便被他布下了天罗地网。 做完这一切,林亦凡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眼神锐利地扫视著自己的“杰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知道,这些炸药將是迎接田中联队的第一份“大礼”,足以让他们在踏入这片区域的瞬间,便付出惨痛的代价。 接著,他又在周围挖了十多个掩体,当最后一个掩体挖好的时候,远处已经能看到马路上腾起的尘土。他转身进入了自己的空间,看了下空间里面已经装满了七个麻袋的鬼子肩章、领章。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不过他大概估计了下,收集到的应该只有百分之八十,还有的应该是炸碎或者混进其他地方去了,为了那些领章什么的,他才懒得去用精神力收集呢。 他在空间里吃了点东西,不过没敢吃太饱,因为一会还有战斗。然后,喝了几口灵泉,便在空间里边监视外面的鬼子,边靠在罗汉床上休息了起来。 没过多久,远处的尘土越来越近,伴隨著密集的马蹄声和汽车引擎的轰鸣,田中联队的先头部队已经出现在视野之中。 那是一队骑著战马的骑兵,大约有三十余人,他们挥舞著太阳旗,耀武扬威地沿著公路疾驰而来,丝毫没有察觉到前方死亡的陷阱正悄然等待著他们。 林亦凡透过空间的监视功能,冷冷地注视著这一切。他没有急於动手,而是耐心地等待著最佳时机。 当骑兵部队全部进入五百米处的狭窄路段时,他眼中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轰!轰!” 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几乎同时响起,狭窄路段两侧的坑洞瞬间被引爆。二十公斤的tnt炸药產生的威力是毁灭性的,地面剧烈震动,泥土和碎石如同火山爆发般冲天而起,形成两道巨大的烟柱。 正在疾驰的骑兵猝不及防,瞬间被爆炸產生的衝击波和飞溅的石块吞噬。 战马受惊嘶鸣,人仰马翻,刚才还耀武扬威的骑兵队伍顷刻间便溃不成军,残肢断臂和破碎的战马尸骸散落一地,鲜血染红了路面。 爆炸的巨响如同信號,让后续的田中联队主力部队顿时陷入了混乱。 车队停了下来,士兵们纷纷跳下卡车,惊慌失措地寻找掩护,机枪手也迅速架设起机枪,警惕地环顾四周。 联队长田中浩在几名卫兵的簇拥下,气急败坏地从指挥车里钻出来,他用望远镜观察著前方的爆炸现场,脸色铁青。 “八嘎!怎么回事?是地雷吗?”田中浩怒吼道。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前方三百米处的开阔地边缘又传来了连续的爆炸声。“轰轰轰!”那是林亦凡之前布置的交叉引爆陷阱被触发了。 虽然这次的炸药量不如第一次集中,但密集的爆炸依然给聚集在开阔地边缘的鬼子造成了不小的伤亡,碎石和弹片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混乱中,一些鬼子试图衝过爆炸区域,却不小心触动了林亦凡布置的诡雷。“轰隆!”又是几声清脆的爆炸,將试图衝锋的鬼子炸得人仰马翻。 田中浩看著前方混乱的局面,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在距离第二十师团营地如此近的地方,竟然会遭遇如此猛烈的伏击。 前方的二十师团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关键是新任华北派遣军司令冈村寧次大將也和他们在一起,他立刻下令:“第一大队,向前搜索!机枪掩护!” 接到命令的鬼子第一大队,在机枪的掩护下,小心翼翼地向爆炸区域推进。他们猫著腰,端著步枪,警惕地观察著周围的动静。 林亦凡此时已经离开了空间,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一处提前挖好的掩体里。他手中握著一挺mg42通用机枪,一百五十发的弹链掛在旁边。 等鬼子进入到了他的最佳射击位置的时候,林亦凡的食指扣了下去,机枪口喷出火舌。 “噠噠噠……”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泼向正在推进的鬼子第一中队。mg42那特有的撕裂亚麻布般的射速,在瞬间就形成了一道死亡的火力网。 鬼子第一大队的士兵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火力扫倒一片。 他们试图寻找掩护,但在开阔的地带,根本无处可藏。惨叫声、机枪的咆哮声、子弹击中肉体的噗噗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田中浩在后方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他没想到对方的火力如此凶猛,而且隱蔽得如此之好。 “迫击炮!山炮!快!给我打掉那些机枪火力点!”他歇斯底里地吼道。 第102章 恶魔伏诛 然而,林亦凡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他早已预判到鬼子会使用炮对付暴露出来的火力点,他不断变换著自己的射击位置。 每一次的出现,都是在鬼子意想不到的地方,而出现的时间最多不到一分钟,使得鬼子的炮兵手忙脚乱的不断调整火炮,却还是跟不上林亦凡的转移速度。 林亦凡如同鬼魅般在各个掩体间穿梭,每一次停顿,都伴隨著mg42机枪那令人胆寒的嘶吼。 他利用精神力提前感知鬼子的动向和炮火的落点,总能在最危险的时刻转移到安全区域。 刚刚还在左侧百米外射击的机枪声,转眼间就在右侧两百米处响起,让鬼子的炮兵根本无法锁定目標,只能对著空无一人的掩体徒劳地倾泻炮弹。 可是那些炮弹也奇怪,发射出去的炮弹都杳无音讯,只有偶尔的有那么一两颗炮弹会爆炸。百分之九十的炮弹都进入了林亦凡的空间仓库。 第一大队在林亦凡狂风骤雨般的打击下,伤亡惨重,几乎失去了战斗力,倖存的士兵狼狈地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田中浩看著前方如同绞肉机般的战场,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他引以为傲的皇军精锐,在对方的机枪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第二大队!第三大队!给我从两翼包抄过去!务必找到並摧毁敌人的火力点!”田中浩红著眼下达了命令,他不信凭藉联队的兵力优势,还拿不下一个隱藏在暗处的机枪手。 两个大队的鬼子接到命令后,立刻分成两股,小心翼翼地向著道路两侧的树林和丘陵地带迂迴前进。他们知道正面强攻无异於自杀,只能寄希望於通过侧翼包抄,找到敌人的位置。 林亦凡自然察觉到了鬼子的意图,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將mg42的弹链更换完毕,並没有去追击那些迂迴的鬼子,而是將枪口对准了田中联队后方的卡车和物资。他知道,这些才是鬼子的命脉。 “噠噠噠……”又是一阵急促的扫射,子弹精准地命中了几辆卡车的油箱。“轰!轰!轰!”几声剧烈的爆炸响起,卡车瞬间被火焰吞噬,车上装载的弹药也被引爆,连环的爆炸让鬼子的后方也陷入了一片火海。 “八嘎牙路!”田中浩气得几乎要吐血,他眼睁睁看著大量的物资被炸毁,却无能为力。 迂迴的两个大队此时也进入了林亦凡之前预设的雷区边缘。虽然他们极为谨慎,但还是有几名士兵不小心触发了林亦凡布置的诡雷。“轰隆!轰隆!”爆炸声再次响起,虽然威力不大,但却成功迟滯了他们的前进速度,也让他们变得更加恐慌,生怕脚下再踩上一颗地雷。 林亦凡抓住这个机会,迅速转移到一个新的掩体,这个掩体正好可以俯瞰鬼子迂迴部队的侧翼。他调整好呼吸,瞄准了一名正在小心翼翼前进的鬼子军官。“砰!”一声沉闷的枪响,那名军官应声倒地。 这一枪如同信號,林亦凡仅用了不到一秒钟就把手中的枪换了过来,手中的mg42再次咆哮起来,对著慌乱的鬼子侧翼部队进行了一轮猛烈的扫射。 猝不及防的鬼子又倒下了一片,剩下的人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继续前进,纷纷掉头向后逃窜。 田中浩看著溃退回来的侧翼部队,以及前方依旧肆虐的机枪火力,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丝绝望。 他不知道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敌人,对方仿佛无处不在,火力强大,而且极其狡猾。 他看了一眼混乱不堪、伤亡惨重的部队,以及远处还在燃烧爆炸的物资车辆,知道这次增援任务已经彻底失败了。 再继续下去,恐怕整个田中联队都要交代在这里了。而自从自己在津门出发开始就一直联繫的二十师团和冈村司令官,到现在没有一点消息,估计是凶多吉少了。这不,转进的藉口就来了吗? “转进!命令部队,立即转进!”田中浩咬著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这对於一向骄傲的皇军军官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 但他却是例外,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判断一向精准,此刻活著才是最重要的。所谓的“转进”,不过是为撤退找的体面说法罢了。 命令下达,早已被打懵了的鬼子们如蒙大赦,根本不顾及什么阵型,爭先恐后地向著来路逃窜。那些还能动弹的伤兵被无情地拋弃在原地,悽厉的哀嚎声在空旷的战场上迴荡,却无人回头。 田中浩在卫兵的掩护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钻进了一辆还能开动的指挥车,司机早已嚇得面无人色,猛踩油门,汽车如同受惊的野兽般冲了出去,扬起一路尘土。 林亦凡並没有去追击逃窜的鬼子。他很清楚,穷寇莫追的道理,而且他的主要目標已经达成。看著狼狈逃窜的田中联队残部,他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丝冰冷的嘲讽。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侵略者,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不过是一群丧家之犬 林亦凡並没有追击,他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而且他的主要目的是消灭第二十师团並阻止援军,现在这两个目標都已经基本达成。 他只是冷漠地看著鬼子狼狈逃窜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战场再次恢復了死寂,只剩下燃烧的卡车和瀰漫的硝烟。 林亦凡从掩体中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平静地扫视著这片狼藉的战场。 他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升高,是时候处理空间里的那两个“大人物”了。 林亦凡意念一动,便从空间中取出了那两个被禁錮著的甲级战犯。其中一个,正是日本陆军大將冈村寧次,曾经策划过多起对华侵略行动的主谋之一。 此刻,这两个平日里在战场上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战犯,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他们瘫软在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著,看向林亦凡的眼神如同看著来自地狱的修罗。 “你们这些双手沾满华夏人民鲜血的刽子手,也有今天。”林亦凡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情感。 他从空间里拿出一把缴获的日本军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烁著森冷的寒光。 冈村寧次似乎还想保持最后的尊严,他挣扎著抬起头,戴著眼镜的廋削脸上满是狰狞,用嘶哑的日语吼道:“你……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大日本帝国的將军,你这样做会引发两国间更严重的衝突!” 林亦凡嗤笑一声,脸上充满了不屑:“衝突?你们不远万里跑到我们的土地上烧杀抢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衝突?你们用刺刀挑开孕妇肚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衝突?你们把婴儿挑在枪尖取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衝突?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不再废话,手起刀落,乾脆利落。两颗罪恶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第103章 空间升级 几乎就在同时,林亦凡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恭喜宿主成功斩杀甲级战犯两名,其中包括大將一名,奖励系统值100万!特殊奖励:空间升级两次。” 林亦凡心中一喜,空间升级两次,这可是意外之喜。 他立刻查看起空间的变化。原本已经有一千亩大小的空间,此刻再次扩大了不少,目测达到了四千亩左右。 而且,空间的高度也提升了许多,顶部的光线似乎也更加明亮柔和。 更让他惊喜的是,空间的时间流速似乎也加快了,虽然没有具体的数据,但他能明显感觉到与外界的差异。 此外,空间內还多了一股淡淡的、令人心旷神怡的气息,仿佛是灵气更加浓郁了。 领域范围达到了八百米,精神力的查看距离更是达到了一千多米,在这一千多米的范围內,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地面上蚂蚁搬家的细微声响,远处飞鸟振翅的轨跡,甚至鬼子士兵因恐惧而加速的心跳声,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精神世界里。 他就像这片战场的主宰,冷静地俯瞰著一切,任何试图隱藏的敌人,在他的精神力扫描下都无所遁形。 这庞大的感知范围,让他拥有了绝对的信息优势,能够提前预判敌人的每一个动作,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好万全准备。 他尝试著將八百米距离的战利品收取和投放出去,发现取出和存入的速度都比以前快了不少,而且意念操控也更加得心应手。 “不错,不错。”林亦凡满意地点点头,这次的收穫远超预期。 不仅成功阻止了田中联队的增援,歼灭了大量敌人,还意外斩杀了冈村寧次这样的大鱼,获得了丰厚的系统奖励和空间升级。 他没有在原地过多停留,战场上的血腥味和硝烟味让他有些不適。 他先是用精神力將战场上散落的武器弹药、鬼子身上的一些有用物资,以及那些鬼子的肩章领章等能兑换系统值的东西都收集起来,放入空间仓库。 对於那些鬼子的尸体,他则没有理会,这里很快就会被发现,就让他们的同伴来处理这“烂摊子”吧。 做完这一切,林亦凡確认没有留下任何关於自己的痕跡后,便迅速撤离了战场,消失在茫茫山林之中。 他的下一个目標,是丰臺的鬼子。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个重要的事就是,要让汤宝麟,汤老爷子在北平立起来。 现在这个时候,让红党来北平有点不现实,让光头党来又不甘心,那些偽政府的官员和日谍就交给汤老爷子去处理。 他有著年前发放救济物资的威望在,相信应该可以胜任后续的工作,自己再在暗处协助一下,相信北平会很快稳定下来。 他再次巡查了遍战场,没发现什么异常后,便从空间里取出一辆卡车,启动引擎,朝著北平驶去。 卡车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前行,林亦凡一边开车,一边梳理著接下来的计划。“必须给汤老爷子一些实际的支持。”林亦凡喃喃自语。 单纯的威望不足以震慑宵小,还需要有足够的力量作为后盾。他想到了空间里缴获的那些武器弹药,可以从中挑选一部分,悄悄送到汤老爷子手中,组建一支可靠的护卫力量。 不仅如此,情报工作也至关重要。周围日本人和偽军的动向、必须做好监控,城內重要人物的行踪等,这些信息都需要及时掌握。 特別是隱藏在北平的那些鬼子特高课人员,以及其他国家和势力的特工人员,必须把他们甄別出来,这些大部分都是定时炸弹。 这一块也许可以和红党合作,他们的谍报人员还是比较专业的,和他们情况共享,会有助於更快、更准確地找出那些老鼠。 这样一来,“喜来茶馆”的周掌柜那里也要儘快过去,有些事情也需要和他们好好沟通一下,最好等这边稍微稳定一下以后,让自己父母回到北平来,凭自己的能力,要护住自己的家人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还有个前提,那就是先要把城外的偽军和丰臺的鬼子也收拾了,这样一来,鬼子肯定会狗急跳墙。再次过来,也许就是多路进攻,现在自己就一个人,最缺乏的就是信息和情报, 而且能调动的人手也严重不足。如果只是单股敌人,他还能凭藉空间和武器的优势周旋甚至歼灭。 但如果是大规模的多路进攻,单靠他一人之力,恐怕很难兼顾所有方向。 这样一来,就需要情报支持,自己也好提前做好计划,判断敌人的主攻方向,集中力量逐个击破。 不过这些还都是自己的想法,还需要和汤宝麟老爷子沟通,因为他手上的人员情况,只有他最清楚。 林亦凡开著卡车,一路风驰电掣,朝著北平城的方向驶去。车窗外,山林飞速倒退,他的思绪却在不断地翻腾。 卡车渐渐驶离了山区,前方出现了北平城高大的城墙轮廓。林亦凡深吸了一口气,將卡车停在城外一处隱蔽的树林里,然后將卡车收进了空间。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確认没有任何破绽后,才朝著城门的方向走去。 城门口再次出现了偽军的身影:“得把这些败类也清理出去,”林亦凡想道。 守城的偽军看到林亦凡是个孩子,也穿著普通百姓的衣服,现在又没有了鬼子撑腰,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也不敢太过分,便懒洋洋地放行了。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林亦凡的精神力下意识地扩散开来,八百米的范围让他对周围的环境了如指掌。 他能“看”到街角小贩的叫卖,能“听”到茶馆里客人的閒聊,也能“感知”到一些隱藏在暗处、眼神警惕的人——那些很可能就是鬼子的密探或者军统的特工。 他没有直接去汤府,而是先绕到了“喜来茶馆”附近。他没有进去,只是在对面的一个小摊贩前假装买东西,精神力却已经覆盖了整个茶馆。 周掌柜正在柜檯后拨弄著算盘,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茶馆里客人不多,三三两两地坐著,低声交谈著。 林亦凡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放心地离开了。他打算先去见汤老爷子,把他那边的事情先落实下来。 第104章 我需要的只是情报 汤府的大门依旧是那副庄重肃穆的模样,只是门前少了几分年前的车水马龙,多了一丝风雨欲来的沉寂。林亦凡走到门前,轻轻叩响了门环。 很快,门被打开一条缝,一个老管家探出头来,警惕地打量著林亦凡。 当看清是林亦凡那张略显稚嫩却异常沉稳的脸庞时,老管家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惊喜和激动的神色,连忙將门拉开:“小......小爷?您可算回来了!快请进,快请进!老爷他……他一直惦记著您呢!” 林亦凡微微頷首,迈步走了进去。院子里很安静,几个徒弟正在默默地打扫著,看到林亦凡进来,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眼神复杂地看著他,有敬畏,有感激,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老管家一路小跑著在前头引路,嘴里不停地念叨著:“老爷,老爷!小爷来了!小爷看您来了!” 汤老爷子此刻正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显然是在为何事烦忧。 听到老管家的声音,他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快步朝著门口迎去。 “小爷!”汤老爷子看到林亦凡,激动地喊了一声,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林亦凡的手。 他的手有些颤抖,眼眶也微微泛红,“你可算回来了!担心死老夫了!外面兵荒马乱的,你一个孩子……” “汤老爷子,让您担心了,我没事。”林亦凡感受到老人手中的温度和那份真切的关怀,心中微暖,声音也柔和了许多。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汤老爷子拍了拍林亦凡的手背,仔细端详著他,见他虽然略显风尘僕僕,但精神头很好,悬著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快,屋里坐,屋里坐!” 两人来到书房,老管家奉上茶水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並细心地关上了房门。 “小爷,这一晃过完年都好几天了,现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说这两天鬼子马上又要来北平了。 你没看到,那些狗日的汉奸走狗、偽军又开始出来蹦躂了,我这还有点年前没有发完的物资也只能先藏起来了。 我就怕他们搜查,这要是搜查起来,那北平城內,所有的穷人家里,几乎都有鬼子的军用物资,到时候......嗨!......。 你也没有跟我留地址,我只能让我的那些徒弟们出去到处打听,想找你问问,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还好你今天来了,否则老夫这心里啊,就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吃不下饭,睡不著觉。” 汤老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重重地嘆了口气,脸上满是忧虑。 “那些汉奸偽军,仗著鬼子撑腰,又开始横行霸道了。 前儿个,城南张屠户家,就因为说了句『鬼子不是东西』,就被偽警察抓走了,到现在还没放出来,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他越说越激动,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血丝,“老夫我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么窝囊的世道!眼睁睁看著同胞受苦,却无能为力,心里这滋味,比刀割还难受!” “汤老爷子,我今儿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些事。首先,我告诉您一个好消息,鬼子他来不了了,至少短时间內来不了了。 我在城外伏击了他们的增援部队,不仅把他们派来的二十师团消灭了,还顺手解决了冈村寧次那个老鬼子。” 林亦凡语气平静地说道,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什……什么?!”汤老爷子惊得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茶水溅湿了他的衣袍,他却浑然不觉。 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著林亦凡,“小爷,你……你说什么?你把……把冈村寧次给……给解决了?二十师团也……” 冈村寧次的名號,在整个华夏,那都是如雷贯耳的恶魔代名词。汤老爷子虽然足不出户,但也深知此人的分量。 至於二十师团,那也是鬼子的精锐部队,装备精良,战斗力强悍。林亦凡竟然说他一个人,就把这两件天大的事给办了?这简直超出了汤老爷子的想像极限。 林亦凡看著汤老爷子震惊的模样,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是的,汤老爷子。冈村寧次已经伏法,二十师团也被我消灭,还有从津门增援过来的田中联队也被我击溃,跑回了津门。 短时间內,北平城外的鬼子是没有能力组织大规模进攻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您老担心的鬼子马上又要来北平的事情,至少在近期是不会发生了。那些汉奸偽军,没了鬼子的强援,他们的气焰也该好好打压一下了。” 汤老爷子呆立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脸上的震惊慢慢转化为激动和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嘴唇哆嗦著,老泪纵横:“好……好啊!好啊!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小爷,你……你真是我北平百姓的救星啊!冈村寧次这个老狗,死有余辜!田中联队,活该!” 他激动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双手合十,不停地念叨著:“太好了,太好了……这下,北平城的百姓,总算是能喘口气了!” 林亦凡静静地看著汤老爷子,等他情绪稍微平復了一些,才开口道:“汤老爷子,鬼子虽然暂时来不了,但城內的这些汉奸走狗、偽警察、还有那些鬼子的密探,才是眼下最需要解决的麻烦。他们就像附骨之疽,不除不行。” 汤老爷子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小爷说得是!这些败类,平日里仗势欺人,鱼肉百姓,早就该收拾他们了! 只是……我们手里没有兵,怎么跟他们斗啊?那些偽警察虽然战斗力不怎么样,但手里也有枪,还有那些汉奸,背后可能还有鬼子的情报机构撑腰。” “老爷子,我需要的不是要你们去衝锋陷阵,我需要的只是情报。” 第105章 周掌柜 林亦凡斩钉截铁地说道,“另外,我最近缴获了不少武器弹药,可以分出来给您一部分。 您老在北平有声望,有根基,门生故吏也多,完全可以组建一支『北平民眾自卫队』之类的武装,名义上是保护乡邻,维持治安。 实际上,就是要清理这些汉奸败类,把凡是和鬼子有勾连的,给我都找出来,把北平城的秩序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有了这支队伍,再加上我暗中的配合,那些偽警察和汉奸就不敢再肆意妄为。 他们的据点在哪里,头头是谁,平日里都干了些什么勾当,这些情报您老发动徒弟和相熟的乡邻去搜集,应该不难。 等掌握了確切的情报,我会在夜里动手,將他们一个个拔除。 至於那些偽军,我会让他们缴械后滚出北平。 至於政务方面,您就出面组织几个有名望的乡绅和正直的读书人,暂时成立一个“北平临时维持会”,先把城內的粮食物资调配、治安维护、民生安抚这些事情管起来。 您放心,武器方面,我会先给您送来一批步枪、手榴弹,还有几挺轻机枪,足够组建起一支百八十人的精干队伍。 人选上,您挑那些家里有亲人被鬼子害过、或者本身就对鬼子汉奸恨之入骨的年轻人,这样的人可靠,打起仗来也有劲头。 训练的事您不用担心,我会抽空过来指导一下基本的射击和战术配合。 另外,情报搜集这块,除了您的人,我也会想办法联繫一些可靠的力量,比如……红党的地下组织。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们在北平潜伏多年,对城內情况熟悉,或许能提供不少帮助。不过具体的出面还得是您,我不想太引人注意。 当务之急,是先把那些跳得最欢的汉奸头目给敲掉几个,杀一儆百,让那些宵小之辈知道,北平现在谁说了算!您看,是先拿哪个不开眼的开刀?” 汤老爷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沉思片刻,咬牙道:“王奎安死后,要说跳得最欢的,那顶他位置的李三狗算一个! 这狗东西,以前就是个地痞流氓,投靠鬼子后,无恶不作,敲诈勒索是家常便饭,手上还沾了不少抗日义士的血!老百姓背地里都叫他『活阎王』! 还有城东的偽七师师长王德发,也是个铁桿汉奸,手下有八千多號人,平日里横行霸道,欺压商户,抢男霸女,民愤极大! 现在在城內晃悠的,包括在城门口检查的,都是他的手下。 这两个,就是眼下北平城里最毒的两颗钉子!至於其他的,小爷吩咐就是了。” 林亦凡点了点头,將这两个名字记在心里:“好,红党那边我联繫好了再告诉您。 我们就先拿这两个开刀!汤老爷子,您儘快搜集他们的详细情报,包括他们的住址、日常行程、守卫情况,越详细越好。 三天之內,我要把他们的脑袋掛在城门楼子上!” “好!好!”汤老爷子激动得连连点头,“小爷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吩咐下去,让徒弟们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两个狗汉奸的底细摸清楚!” “还有,”林亦凡补充道,“您组建自卫队的事情也要抓紧。人选一定要严格把关,寧缺毋滥。 武器我今晚就给您送一部分过来,先找个隱蔽的地方藏好,等队伍拉起来了再分发下去。” “明白!明白!”汤老爷子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振奋和希望,“有小爷您这句话,老夫心里就有底了!有您在,北平城就有救了!” 林亦凡站起身:“汤老爷子,事不宜迟,我就不多留了,另外,您也交代一下石头他们,注意自身的安全,有什么困难,让他们去南锣鼓巷95號找我。” 汤老爷子也连忙起身相送:“小爷,您多加小心!” 林亦凡摆了摆手,拉开房门,转身朝院外走去。 半个小时后,林亦凡的身影出现在了“喜来茶馆”,进门后,他没有跟著小二走,而是径直来到柜檯前,对著正在里面算帐的周掌柜说道:“您好!掌柜的,我姓林,叫林亦凡,不知道您听说过没?” 周掌柜拨弄算盘的手指猛地一顿,抬起头,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林亦凡片刻,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他放下算盘,眼睛瞄了下大堂里的几位茶客,故意提高了自己的嗓门:“这位小哥,你东家要的茶叶我得到后面看看才知道,要不你跟我去后面库里看一下?” 说完,压低声音,轻声说道:“这里说话不方便,你跟我去后面说。” 林亦凡心领神会,点了点头,跟在周掌柜身后,穿过喧闹的大堂,拐进了一道不起眼的侧门。 门后是一个狭小的天井,角落里堆著一些杂物,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和霉味。 周掌柜带著他走进一间堆放茶叶的仓库,关上门,这才转过身,神色凝重地看著林亦凡:“小凡,你这次来是遇到什么难事了?”他的语气带著一丝试探和戒备。 林亦凡微微一笑,开门见山:“周掌柜不必紧张,我今日来,是有几件事想问一下您。一会您如果不方便回答,我可以等你几天,不过我还是希望您儘快给我答覆。” “不知道你要问的是......?” “周掌柜,首先我想知道的是我父母现在去了哪里,他们为什么把我一个人扔在北平?或者换个说法,那就是我去哪里可以找到他们?” 周掌柜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惊讶,有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他沉默了片刻,眼神闪烁地避开了林亦凡的目光,缓缓走到一堆茶箱旁,背对著林亦凡,声音低沉地说道:“你父母……他们有他们的苦衷,也有他们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林亦凡紧紧盯著周掌柜的背影,追问道:“苦衷?什么苦衷?什么事情比他们的儿子还重要? 周掌柜,我从小在北平长大,爹娘对我疼爱有加,他们绝不会无缘无故丟下我。 年前他们离开得那么匆忙,连一封信或者一个口信都没留下。到腊月三十才让人给我捎来口信,说是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您这找你?您告诉我,他们到底去哪了?” 第106章 几副领章的效果 周掌柜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缓缓转过身,眼眶已然泛红,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小凡,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时机未到。 你爹娘……他们是为了更重要的事情,为了更多人的將来,才不得不暂时离开你。 他们临走前千叮万嘱,让我务必照顾好你,不到万不得已,不能透露他们的行踪。” “更重要的事情?”林亦凡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丝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不解,“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比家人团聚更重要?他们就不怕我在这兵荒马乱的北平出什么意外吗?” 周掌柜看著林亦凡眼中的激动和痛苦,心中也是一阵刺痛,他嘆了口气,上前一步,拍了拍林亦凡的肩膀:“孩子,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你爹娘的选择,也是迫不得已。 他们是英雄,是为了咱们这个国家在战斗的英雄!你要相信他们,他们对你的爱,从未改变。等將来,等赶走了小鬼子,天下太平了,他们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英雄?”林亦凡苦笑一声,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英雄就要拋家弃子吗?周掌柜,您不用拿这些话来安慰我。我只想知道他们的下落,哪怕只是一个方向,一个大概的地点也好!” 周掌柜沉默了,他看著林亦凡那执著而痛苦的眼神,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小凡,原谅我不能告诉你。这不仅是为了你爹娘的安全,也是为了你的安全。 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活下去,保护好自己。等时机成熟了,他们自然会联繫你。” 林亦凡紧握著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他知道,从周掌柜这里,恐怕是问不出更多东西了。周掌柜的语气虽然温和,但態度却异常坚决。 “好,我不问他们的具体去向了。”林亦凡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绪,“那我再问您第二件事。 您在北平经营茶馆多年,消息灵通,我想知道红党的地下组织在北平的联繫方式。我有些事情,需要联繫上他们。” 听到“红党地下组织”这几个字,周掌柜的眼神再次变得警惕起来,他上下打量了林亦凡一番,沉声问道:“你找他们做什么?” “是有人想和他们合作,共同对付城內的汉奸走狗和鬼子密探。主要是需要红党手上关於那些人的资料,作为回报,他们会拿出一批武器弹药、药品、手术器械和物资,送给红党。” 林亦凡没有直接说是自己,而是用了“有人”作为代称,这也是一种保护。 他看著周掌柜,继续说道:“现在北平城明面上的鬼子都没有了,但城里的这些败类不除,老百姓就永无寧日。红党在北平扎根多年,对城內情况熟悉,他们的情报对清理汉奸至关重要。” 周掌柜的眉头紧锁,显然在权衡著什么。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红党的人,行事隱秘,不是隨便就能联繫上的。 而且,现在风声紧,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你確定……你要找的人,是真心实意想合作,而不是设下什么圈套?” 林亦凡眼神坚定:“周掌柜,您放心,那些人是真心杀鬼子的,他们答应给的那些武器弹药和物资,都是杀鬼子缴获的。” “真的?”周掌柜心里一阵狂喜,上面一直让打听在北平杀鬼子的那伙人,可这么长时间了,自己这边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哪知道林亦凡的到来,却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大的一个惊喜。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如果真能搭上他们这些人的关係,甚至把他们拉到红党这边,那...... 周掌柜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他强压下內心的激动,再次仔细打量著林亦凡,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半晌,他才压低声音,语气带著一丝郑重:“小凡,这可不是闹著玩的。红党那边我也没有什么关係。 不过,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你告诉我,你口中的『那些人』,最近都做了些什么事?我需要確认一下他们的身份和诚意。” 林亦凡没做任何犹豫,隨即说道:“他们也考虑到了这些,喏!这是一副鬼子大將、一副中將、两副少將以及大佐等的领章。冈村寧次知道吧,这副大將的领章就是他的。 和他一起被消灭的,还有鬼子二十师团,他们指挥官的领章都在这。”说完,从口袋(空间)里掏出几副带著黑褐色血跡的鬼子领章,交到周掌柜手上。 周掌柜的手刚碰到那几副领章,指尖便传来一阵冰凉坚硬的触感,那上面已经完全乾涸的黑褐色血跡,仿佛还带著硝烟和血腥的气息,瞬间衝击著他的神经。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双手微微颤抖著捧起那副缀著金色樱花和五角星的大將领章。 “冈……冈村寧次?!二十师团?!” 周掌柜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他死死盯著那领章上的徽记,又看向另外几副同样沾染著血跡的中將领章,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几乎要跳出胸腔。 周掌柜猛地抬起头,看向林亦凡的眼神彻底变了,之前的警惕、怀疑、试探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激动,以及一丝敬畏。 他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平復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却异常坚定地说道:“小……小凡!您放心!就冲这几样东西,我周某人拼了这条老命,也一定帮您联繫上红党的人!这些领章,就是最硬的诚意!” 他小心翼翼地將领章贴身收好,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隨即看向林亦凡,眼神热切:“小凡,他们说的武器弹药和物资……不知大概有多少?红党的人,日子过得很苦,武器奇缺,药品更是金贵。” 林亦凡见他如此反应,心中也是一松,知道这步棋走对了。他沉吟道:“具体数量我现在不好说死,但第一批,步枪至少能拿出两千支,手榴弹一万枚,轻机枪一百挺,子弹若干。 药品方面,我会让他们准备一些常用的消炎药和绷带。后续如果合作顺利,还能有更多。” 第107章 鬼子的反应(一) “两千支步枪!一百挺轻机枪!”周掌柜倒吸一口凉气,眼睛亮得嚇人,这对於缺枪少弹的红党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不,是雪中送来了一座煤山! 他激动得在狭小的仓库里来回踱了几步,猛地停下,看向林亦凡:“小凡!你给我三天时间!不,两天!两天之內,我一定给你答覆,告诉你在哪里、如何与他们的人接头!” 林亦凡点了点头:“好,我等您消息。接头的地点和方式,儘量隱蔽安全。” “你放心!”周掌柜拍著胸脯保证,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为了这些武器,为了那些杀冈村寧次和二十师团的英雄们,我也会万分谨慎!” 说到这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对了,小凡,关於您父母的事情……我虽然不能告诉您他们的具体去向,但我可以告诉您,他们现在非常安全。” 林亦凡浑身一震,猛地看向周掌柜:“好!”林亦凡重重吐出一个字,眼神变得无比明亮。 “周掌柜,那我就静候您的佳音!” “哎!您慢走!”周掌柜亲自將林亦凡送到茶馆后门,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胡同深处,才激动地搓了搓手,转身快步回到仓库,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几副染血的领章,再次端详著,眼中充满了力量和希望。 林亦凡离开喜来茶馆,並没有直接返回南锣鼓巷,而是绕了几个圈子,確认身后无人跟踪后,才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 他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周掌柜的反应既在他的意料之中,又有些出乎意料。那几副领章的分量,显然比他想像的还要重。 冈村寧次和二十师团的覆灭,对於在北平坚持斗爭的红党地下组织而言,无疑是一剂强心针,而他拋出的武器物资,更是让他们无法拒绝的诱惑。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深深吸了一口北平微凉的空气。联繫红党的事情有了眉目,这让他悬著的心放下了一半。再加上得知家人平安的消息,让他绷紧的神经彻底地鬆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等待周掌柜的消息,同时,也要开始著手准备对付王德发和李三狗的行动了。 汤老爷子那边,想必已经开始行动,搜集那两个汉奸的情报。 三天,他只给了自己三天时间,必须在这三天內完成斩首行动,打响清理北平汉奸的第一枪。 想到这里,林亦凡眼神一凛,不再停留,身影迅速融入了巷子的阴影之中,朝著汤老爷子家赶去。 而此时,在鬼子军部,几位鬼子大佬轮流传看著刚刚收到的津门急电,上面的內容就是: x月x日凌晨,冈村司令官率二十师团前往北平,在xx地段遭到伏击。 我部接到司令官命令,田中联队於今天早上前往接应,在到达目的地时,同样遭到伏击,损失惨重(伤亡百分之六十五),不得已只能退回津门,以確保津门安全。二十师团和司令官阁下已失去联繫达十六个小时,忘军部定夺。 落款是:帝国陆军二十三旅团。 “八嘎!”一名中將军衔的鬼子猛地將电报拍在桌面上,军帽下的三角眼因愤怒而暴起血丝,“十六个小时失去联繫?田中联队伤亡六成?这是帝国陆军史上的奇耻大辱!”他的声音在肃穆的军部会议室里迴荡,带著压抑不住的狂怒。 坐在首位的陆军部长脸色铁青,手指紧紧攥著那份薄薄却重如千钧的电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军官,那眼神如同淬了冰,让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冈村君……二十师团……” 他低声念著,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津门到北平,不过数十里路程,一个师团,加上一个联队的接应,竟然……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掛钟的滴答声,在这凝重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 一名参谋官小心翼翼地开口:“司令官阁下,田中联队的报告称,伏击他们的敌人火力异常凶猛,且战术诡异,不像是支那正规军的路数,倒像是……像是那些神出鬼没的游击队。” “游击队?”中將司令官冷哼一声,眼神更加锐利,“什么样的游击队能吃掉一个精锐师团?还能让田中联队伤亡六成?这绝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猛地站起身,踱了几步,“立刻给联繫特土肥圆君!我要知道,北平周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给津门的二十三旅团发电,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再次组织力量搜寻司令官阁下和二十师团的下落!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嗨伊!”眾军官齐声应道,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不安。冈村寧次和二十师团的失踪,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鬼子军部的高层掀起了轩然大波。 他们隱隱感觉到,北平的局势,或许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掌控。而陆军部长则拿起桌子上的津门来电,脚步匆匆地朝著皇宫赶去,他必须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舔皇。 一个方面军司令和一个满编师团的失联,可不是他一个陆军部长能够承担得起的责任。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军事失利,而是足以动摇帝国在华北统治根基的重大危机。 他甚至不敢想像,当舔皇得知这一消息时,会是怎样的震怒。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整理了一下军装的褶皱,迈开沉重的步伐,走向那座象徵著至高权力的宫殿。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烙铁上,让他感到一阵心惊肉跳。他知道,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將在帝国的心臟地带爆发。 皇宫深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檀香的气息也掩盖不住那股无形的压抑。 陆军部长低著头,几乎不敢去看御座上那个身影。当他用颤抖的声音將冈村寧次和二十师团失联的消息稟报完毕后,整个御书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臟狂跳的声音,以及从御座方向传来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第108章 鬼子的反应(二)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一个精致的瓷杯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的裤脚,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八嘎!废物!一群废物!”一声压抑不住的怒吼如同惊雷般在御书房炸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冈村寧次!二十师团!帝国的精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 舔皇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华北!华北到底怎么了?!告诉朕!” 陆军部长浑身一颤,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能感觉到那道来自御座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几乎要將他凌迟处死。 “说!”又是一声怒喝,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陆军部长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乾涩:“陛......陛下,我已经命令在津门的二十三旅团,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冈村君和二十师团的下落。 另外,我也已经命令特高课,让他们儘快收集北平地区的情报。” 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天!朕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內,朕要知道冈村寧次和二十师团的准確消息!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三天后,你还是给不了朕一个满意的答覆,你就提著自己的脑袋来见朕!” 舔皇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陆军部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著冰冷的地面,声音带著哭腔:“嗨伊!臣……臣遵旨!臣一定在三天之內,给陛下一个交代!” 他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著,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將军装都洇湿了一大片。 御书房內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舔皇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陆军部长压抑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啜泣声。 过了许久,舔皇才挥了挥手,声音疲惫而沙哑:“滚吧。” “嗨伊!”陆军部长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御书房,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一般。 当他走出皇宫大门,被外面的冷风吹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立不住,要不是身边的卫兵及时搀扶,他恐怕就要瘫倒在宫门口了。 他抬头望了一眼阴沉的天空,心中充满了绝望。 三天,仅仅三天时间,要在广袤的华北地区找到一个失踪的师团和方面军司令,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因为他知道,御座上那位的话,从来不是儿戏。 他深吸一口气,强打起精神,对著身边的卫兵厉声喝道:“备车!立刻回军部!” 一场由冈村寧次和二十师团失踪引发的巨大风暴,正以北平为中心,迅速席捲整个华北,乃至鬼子帝国的最高层。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亦凡,此刻已经把要给汤老爷子的武器弹药放入那处废弃院子,正行走在前往汤老爷子家的路上,对於鬼子军部和皇宫內的惊涛骇浪,尚一无所知。 他此刻心中所想的,是如何利用周掌柜这条线,儘快与红党地下组织接上头,拿到自己需要的情报。 然后依靠汤老爷子的消息,在三天之內,乾净利落地解决掉王德发和李三狗这两个汉奸败类,为北平的百姓除去一大祸害。 夜色,如同巨大的墨色绸缎,缓缓笼罩了北平城,將这座古老城市的繁华与罪恶,一併掩盖在寂静之下。 他很快来到汤老爷子家门口,在门上敲了几下,节奏不疾不徐,先是三短,停顿片刻,再是两长,最后以一个清脆的单响收尾。这是他和汤老爷子约定好的暗號,只有在確认安全且有重要事情时才会使用。 门內没有立刻传来回应,只有隱约的窸窣声。林亦凡耐心地站在原地,精神力扩散开来扫视著四周,確保没有可疑人员。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露出管家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神警惕地在林亦凡脸上仔细打量了片刻,又迅速扫过他身后的胡同,確认无人后,才压低声音道:“是小爷?”林亦凡微微点头。 管家这才將门拉开得大了些,侧身让他进去,隨即迅速关上门,还不忘从里面插上了门閂,动作一气呵成,显然是老手了。 “汤老爷子在正屋等您呢,让您一到就过去。” 管家一边说著,一边引著林亦凡穿过天井,脚下的青石板在寂静的夜里发出轻微的踏响。 月光透过窗欞,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林亦凡跟著管家穿过迴廊,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 正屋的门虚掩著,里面透出昏黄的灯火,隱约能听到低沉的谈话声。 管家在门外停下脚步,轻声道:“小爷,到了。”说完,便躬身退了下去。 林亦凡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屋內光线柔和,汤老爷子正坐在一张梨花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一个紫砂茶杯,氤氳的热气模糊了他脸上的皱纹。 看到林亦凡进来,他放下茶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沉稳:“坐吧,小爷。” 在他身旁,还坐著一个面容精悍、眼神锐利的中年汉子,身上带著一股久经江湖的气息,正目光灼灼地打量著林亦凡。 林亦凡依言坐下,目光在那中年汉子身上短暂停留,便转向汤老爷子,开门见山道:“老爷子,我回来了。您是前辈,以后您叫我小凡就可以。周掌柜那边,有了初步的进展。” “好!我以后就叫你小凡。”汤老爷子微微頷首,然后示意他继续说。林亦凡便將与周掌柜会面的经过,包括那几副领章的作用,以及周掌柜承诺两天內给出接头答覆的事情,简明扼要地敘述了一遍。 当听到“两千支步枪、一百挺轻机枪”时,旁边的中年汉子眼中精光一闪,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几分,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静,只是看向林亦凡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与探究。 汤老爷子听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道:“周掌柜是条汉子,重情重义,有他牵线,事情就好办多了。不过,红党方面行事向来谨慎,接头的细节你务必小心。” 第109章 赵刚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身旁的中年汉子,介绍道:“小爷,这位是赵刚,也是我的一个徒弟,这些年一直在北平周边活动,对城里的情况也熟悉。你接下来要办的事,他或许能给你搭把手。” 赵刚站起身,对著林亦凡伸出手,声音洪亮:“小爷,久仰大名!师傅常跟我们提起你,说你是个有勇有谋的青年才俊。这次冈村寧次和二十师团的事儿,干得漂亮!” 林亦凡起身与他握手,只觉对方手掌粗糙有力,显然是常年握持器械所致,他微微一笑:“赵大哥客气了,都是为了打鬼子,谈不上什么大名。以后还要多仰仗赵大哥。” “好说,好说!”赵刚爽朗一笑。 林一副转过头去,对著汤宝麟继续说道:“老爷子,我答应给你们的武器弹药已经在上次放物资的院子里了。有两百支步枪、二十挺轻机枪、五十把衝锋鎗和两百支手枪。您安排石头哥去取一下,他知道院子在哪里!” 汤老爷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石头这孩子办事牢靠,我这就差人去告诉他。有了这些傢伙什,咱们的腰杆子就能挺得更直了。” 他隨即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小凡,你要对付王德发和李三狗的事,我已经让赵刚去摸他们的底了。 这两个狗汉奸,一个是偽警察局的副局长,手里有点实权,平日里耀武扬威,没少祸害百姓; 另一个是偽七师的师长,仗著他老丈人是偽政府高官和鬼子的势,狐假虎威,搜刮民脂民膏,手上沾了不少咱们同胞的血。” 赵刚接口道:“小爷,这两个人我观察了一段时间了,说实在的,我也想带著几个兄弟干掉他们的。可是......。 李三狗这傢伙,贪財好色,每天晚上基本都泡在城南的『怡红院』里,不到后半夜不出来。他家住在西城的一个胡同里,平时有两个保鏢和一个班的警察跟著,但警惕性不算太高。 王德发呢,相对谨慎一些,一般都住在他的那个师部,没有特殊情况下一般不出门。他的师部就在铁狮子胡同那,隔没有多远就是鬼子的军法处。 那院子四进四合院,围墙砌得挺高,门口还有两个偽军站岗,里面有大概三百人的守卫,硬闯不容易。” 林亦凡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沉吟道:“行!我知道了,只要有这两个傢伙的地址就行,我考虑过,杀这些汉奸就是为了震慑那些宵小。 所以,我决定大张旗鼓地杀死他们,李三狗就在偽警察局里杀、至於那个王德发则就在他的师部解决他。不过,赵大哥,您能不能帮我个忙?” “小爷儘管开口,只要能除掉这两个狗汉奸,上刀山下火海,我赵刚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赵刚拍著胸脯,语气斩钉截铁。 林亦凡眼中闪过一丝讚许,继续说道:“赵大哥,没那么严重,只是在我动手的时候,需要您带人守住李三狗家,等我收拾完他,我们把他家给抄了。 还有,你再帮我看一下,王德发的师部,除了正门,有没有什么偏僻的侧门或者后墙比较容易攀爬的地方? 明天早上我就要知道这些,您带人隨时准备好就行,有可能明天白天我就动手。 对了,你再跟我说说鬼子军法处的情况。现在外面的鬼子明面上差不多没了,没想到军法处那个鬼地方,我差点把那边给忘了。” 赵刚闻言,脸上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他知道林亦凡问鬼子军法处的情况绝非无的放矢。 “鬼子军法处啊……”赵刚沉吟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那地方可不好对付,守卫森严得很,比王德发的师部还要严密三分。 它就在铁狮子胡同,是个独立的院子,院墙修得又高又厚,上面还拉著铁丝网,门口常年有两个小队的鬼子兵站岗,荷枪实弹,眼神跟狼似的,来回巡逻的也勤快,基本上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回忆著更详细的细节:“我听手底下一个以前在那边附近做过小买卖的兄弟说,军法处里面的建筑布局也挺复杂的。 好像是几排平房围著一个天井,具体关了多少人,有多少鬼子看守,我们还不太清楚,因为很难混进去打探。 而且,据说里面还养著几条狼狗,凶得很,一到晚上叫起来能传出老远。凡兄弟,你问这个,莫非是想……” 赵刚说到这里,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赵大哥!其实我需要的就是这些,你可以和你的兄弟们沟通一下,先把你们已经知道的,有鬼子、汉奸的地方整理出来。 特別是那个鬼子特高课在北平地址,这个地方我早就想扫了他,可惜一直不知道地址。 要是能把特高课这个毒瘤给端了,北平城里那些暗中活动的鬼子探子和狗腿子就能少一大半,咱们的日子也能好过不少。 你想想,这些年多少爱国志士栽在他们手里,多少秘密情报被他们窃取,不把他们连根拔起,咱们在北平的行动就始终像是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裸奔,太憋屈了! 所以,赵大哥,你务必让兄弟们多上心,哪怕是一点蛛丝马跡,都別放过。 一旦有了確切消息,咱们就找个机会,给他来个一锅端,让那些鬼子知道,咱们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 赵刚听得热血沸腾,猛地一拍大腿:“好!小爷,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特高课那帮杂碎,確实是咱们的心腹大患! 放心,我这就吩咐下去,让兄弟们撒开了网去查,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的老窝给找出来!”他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显然对特高课积怨已久。 汤老爷子看著眼前这两个年轻人,一个沉稳有谋,一个勇猛果敢,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缓缓开口道:“小凡,赵刚,你们有这份心,老头子我很高兴。 不过,特高课和鬼子军法处都不是寻常之地,行事一定要万分谨慎,切不可打草惊蛇。咱们要的是一击必中,而不是打草惊蛇,反而让他们加强了戒备。” 第110章 准备行动 林亦凡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老爷子说得是,我明白。所以,情报必须准確无误。 赵大哥,你们在打探消息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暴露自己。尤其是特高科,他们的眼线遍布各处,手段也阴狠,稍有不慎就可能身陷囹圄。” “嗯,小爷放心,我们有我们的规矩,不会蛮干的。”赵刚拍著胸脯保证,隨即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小爷,关於王德发师部的侧门和后墙,我今晚就派人去仔细探查,保证明天一早给你准確的答覆。 李三狗家那边,我也会安排人手,只要你那边一动手,我们这边立刻就能控制住,保证他家里的那些不义之財,一分都落不到別人手里!” “好!”林亦凡眼中精光一闪,“那就这么定了。赵大哥,辛苦你了。” “跟我还客气啥!”赵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能亲手除掉这两个汉奸,再顺便抄了他们的家,为百姓出出气,这点辛苦算什么!” 汤老爷子见事情商议得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行了,时间不早了,小凡一路奔波也累了,先去休息吧。赵刚,你也回去安排一下,务必小心行事。” “是,师傅!”赵刚恭敬地应了一声,又和林亦凡打了个招呼,便转身离开了正屋。 林亦凡也起身告辞,由管家引著去了客房。客房收拾得乾净整洁,空气中同样瀰漫著淡淡的药香。他简单洗漱了一下,便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 脑海中不断迴荡著赵刚刚才说的话,王德发的师部守卫森严,紧邻鬼子军法处;李三狗虽然警惕性不高,但警察局人多眼杂,动手也需谨慎。还有那个神秘的特高课,以及尚未接头的红党地下组织…… 一桩桩,一件件,如同棋盘上的棋子,需要他仔细斟酌,精心布局。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洒落在北平城的每一个角落。林亦凡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模擬明天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以及相应的应对策略。一场针对汉奸的雷霆行动,正在他的心中悄然酝酿。 夜色渐深,林亦凡在脑海中反覆推演著明天的行动步骤。李三狗在偽警察局,王德发在师部,两处地点相隔不算太远,但也绝不算近。 如何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內完成两地的突袭,並且全身而退,这是他必须要解决的首要问题。 他首先將目標锁定在李三狗身上。偽警察局虽然人多,但正如赵刚所说,李三狗警惕性不高,且多半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作威作福。 林亦凡打算明天一早等在警察局外面,在李三狗出现的时候,直接对他进行狙杀。至於那些偽警察,对自己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这样在大庭广眾之下杀了他,正好可以震慑那些有心跟著鬼子的人。 接著是王德发。师部守卫三百人,还有高墙铁丝网,正门强攻会增加他的逃跑机率。还是中心开花好,先瞬移进入王德发的住处或办公地点。 杀了他以后再处理他的那些守卫,那跟在他身边的三百人守卫,肯定都是他的心腹,也都不是好东西。 到时候正好一锅端了,也算是为民除害。 “李三狗,王德发……”林亦凡低声念著这两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明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上眼睛,不再去想那些繁杂的事情,开始养精蓄锐。他需要保存体力,以应对明天那场註定惊心动魄的战斗。 很快,林亦凡便进入了短暂的梦乡。在梦里,他仿佛看到自己手持双枪,冲入了偽警察局和王德发的师部,將那些汉奸走狗一一击毙。 百姓们在街头欢呼雀跃,庆祝汉奸被除。而他,则在一片欢呼声中,悄然消失在北平城的晨曦里,继续著他未竟的抗日事业。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欞,照在林亦凡脸上时,他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神中没有丝毫迷茫,只有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决绝。 他迅速起身,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乾净利落的衣服。刚走出房门,就看到管家已经等在外面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小爷,您醒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老爷子让您醒了就过去用。”管家恭敬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林亦凡点了点头,跟著管家向正屋走去。 饭桌上,汤老爷子和赵刚已经在了。 赵刚看到林亦凡,立刻起身迎了上来,脸上带著一丝兴奋:“小爷,你可醒了!昨晚我派人去探查了,王德发师部的后墙靠近西北角的地方,有一处堆放杂物的角落,围墙相对较矮,而且那里是守卫的视觉盲区,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好!”林亦凡精神一振,“赵大哥辛苦了!具体位置清楚吗?” “清楚!我已经让兄弟们在那里做了標记,保证你一看就知道。”赵刚拍著胸脯说道。 汤老爷子也放下了筷子,看著林亦凡,神情严肃:“小凡,一切都准备好了吗?赵刚已经点了十几个身手最好的兄弟,隨时听你调遣。” 林亦凡看向汤老爷子,又看了看赵刚,郑重地点了点头:“老爷子,赵大哥,都准备好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你带人盯著李三狗家就行” “好!”汤老爷子和赵刚异口同声地应道。 一场针对汉奸的雷霆行动,就此拉开了序幕。 林亦凡带著一个叫小山的,此人认识李三狗,两人直接来到了警察局附近,这里是李三狗上班的必经之路,两人拉开了五十来米的距离,一前一后观察著周围的情况。 而林亦凡则把警察局里的情况也了解了个大概,就在他站的位置,他有把握把警察局有可能的支援截住。不过他不会给李三狗机会。 时间很快来到了上午九点,林亦凡的查看范围內出现了一队警察组合。 前面是六名身背驳壳枪的警察,后面是背著三八式步枪的六名警察中间是一辆黄包车,黄包车两侧各有一名壮汉,这两个一个是李三狗的保鏢。 第111章 击杀李三狗 而坐在黄包车上的正是李三狗。他斜躺在铺著锦缎坐垫的黄包车上,脑袋歪在一边,嘴角还掛著一丝醉意未消的涎水,显然昨晚在怡红院又折腾到了后半夜。 他身上穿著一件崭新的黑色绸缎马褂,手腕上戴著一块明晃晃的金表,手指上还套著好几个翡翠戒指,整个人散发著一股暴发户式的油腻和囂张。 他似乎对周围的环境毫不在意,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任由黄包车在街道上顛簸。 不一会,前面的小山也发来了確认的信號,林亦凡点了下头,然后示意他离开,自己便迎著那群人走去。 那十二个警察和两个保鏢,对於迎面走来的一个小孩根本就没注意,再说也马上到警察局了,警惕性也下降了不少,八十米......五十米......二十米。 就是现在,林亦凡意念一动,十五颗子弹从他的静止仓库里飞出,精准地射入十二个警察,两个保鏢和李三狗的眉心。 十五个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便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下去。黄包车上的李三狗脑袋一歪,那丝醉意未消的涎水凝固在嘴角,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隨即彻底失去了生机。 周围的行人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呆立当场,几秒钟后,尖叫声、哭喊声瞬间爆发,人群像炸开的马蜂窝般四散奔逃。 黄包车夫嚇得瘫坐在地,原本还算平静的街道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林亦凡意念一动,一张写著“汉奸的下场”五个大字的白纸毫无徵兆地出现在李三狗的身上。 他面无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几只碍眼的螻蚁。没有丝毫停留,趁著混乱,迅速转身,匯入仓皇逃窜的人流,几个闪身便消失在街角。 几乎就在林亦凡动手的同时,另一边,赵刚得到消息,立刻带人冲向李三狗位於西城胡同的家。 李三狗家的大门紧闭,但对於早有准备的赵刚等人来说,这不过是一道虚设的障碍。 几声沉闷的撞门声后,坚固的木门便被撞开。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院子里的几个佣人嚇得瑟瑟发抖,哪里还敢阻拦。 赵刚一挥手,手下的兄弟们立刻分头行动,按照林亦凡的吩咐,开始有条不紊地“抄家”。 李三狗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果然不少,金条、银元、玉器、字画……很快就堆了满满一桌子。 赵刚看著这些沾满百姓血汗的財物,眼中怒火更盛,冷声道:“都给我清点清楚,登记造册,这些东西,將来都是要用在老百姓身上的!” 林亦凡这边,摆脱了人群后,並没有丝毫鬆懈。他按照赵刚提供的信息,一路疾行,朝著王德发的师部赶去。 铁狮子胡同近在眼前,胡同口那座戒备森严的独立院子,想必就是鬼子的军法处了。而王德发的师部,就在不远处。 林亦凡收敛气息,一个瞬移来到偽军师部的后面围墙外面,然后进入自己的空间,开始查看里面的情况。 只见在中院的正房里,一个肩扛將星的中年军官正背对著门口,焦躁地在屋內踱步。他穿著一身笔挺的深灰色军装,腰间繫著宽腰带,上面掛著一把精致的白朗寧手枪。 从他那略显发福的背影和沉稳的步態来看,此人想必就是偽军师长王德发。 他似乎正在为何事烦忧,嘴里念念有词,时不时还会停下脚步,对著桌上的一份文件皱眉沉思。 正房內的陈设算不上奢华,但也颇为讲究,一张宽大的梨花木办公桌摆在中央,上面堆满了文件和电报,墙角的花架上还摆著一盆修剪整齐的文竹,给这严肃的军帐增添了一丝生气。 几个参谋模样的人垂手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显然是被王德发身上的低气压所震慑。 林亦凡把精神力集中到正房,只见王德发站定脚步,对著面前的三个军官吼道:“怎么啦?现在都哑巴啦?我问你们,皇军暂时来不了了,我们怎么办?那个“幽灵”会不会也对我们下手?” “是啊,师座,”一个瘦高个参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发颤。 “外面的兄弟刚刚打来电话,就在刚才,李三狗在警察局门口被人当眾毙了!连他带十二个护卫,一枪一个,全是眉心!下手的人乾净利落,现场只留下一张『汉奸的下场』的字条!现在城里都乱套了,都说那个『幽灵』又出现了!” “什么?!”王德发猛地转过身,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李三狗……他就这么死了?这才多久……” 他喃喃自语,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显然被这个消息嚇得不轻。 李三狗虽然只是个警察局副局长,但是他的所作所为王德发也早有耳闻,现在居然被那个“幽灵”大白天当街杀死,这“幽灵”的胆子也太大了! 另一个矮胖的军官接口道:“师座,这『幽灵』神出鬼没,手段狠辣,李三狗是前车之鑑啊!咱们师部虽然守卫森严,但也不得不防。 前面皇军宪兵队和司令部的防守,可比我们严了好多,皇军的战斗力也是我们的好几倍,还不是照样都被“幽灵”...... 要不,咱们先退出城区?或者去城外的军营……暂时先避一避风头?” “避?往哪避?”王德发烦躁地打断他,“皇军现在自身难保,都已经转入了地下,根本没空管我们! 再说,这北平城,哪里又是安全的?那『幽灵』连宪兵队和司令部都敢打,还有什么地方他不敢去?”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一群废物!平时一个个耀武扬威的,现在出事了,只会说些没用的废话!” 三个军官被他骂得狗血淋头,却不敢反驳,只能低著头,噤若寒蝉。 林亦凡在空间里將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听得分明。他心中冷笑,看来李三狗的死讯已经传到了王德发这里,並且成功地在他心中种下了恐惧的种子。这倒是省了他不少事。 另外,这个王德发好像知道鬼子的不少事情,以后就把他先抓了再说,看看能不能从他口中掏出点东西来。 第112章 活捉王德发 既然王德发已经方寸大乱,正是动手的好时机。林亦凡不再犹豫,意念一动,整个人瞬间从空间中瞬移而出,直接出现在王德发的正房內。 “什么人?!”王德发和那三个军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魂飞魄散,纷纷色变。 尤其是王德发,他抬起手颤抖著指向林亦凡,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你……你是谁?!” 林亦凡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如冰冷的刀锋,扫过屋內的几人。那三个参谋模样的军官早已嚇得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想要往桌子底下钻。 “王师长,別来无恙?”林亦凡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你……你是『幽灵』?!”王德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他的手抖得更加厉害了,几乎都无法抬起来了。 “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林亦凡淡淡一笑,笑容中却没有丝毫暖意,“不过,你可以选择一个体面点的死法。” “不!不要杀我!”王德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幽灵』大爷,饶命啊!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当汉奸,不该帮著鬼子欺负中国人!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为您做牛做马,报答您的不杀之恩!” 他一边说著,一边不停地给林亦凡磕头,额头上很快就磕出了血印,那副贪生怕死的丑態,与刚才在下属面前的囂张跋扈判若两人。 那三个军官见师长都跪地求饶,更是嚇得魂不附体,也跟著趴在地上,不停地哀嚎:“『幽灵』大爷饶命!我们都是被逼的!我们也是中国人啊!” 林亦凡看著眼前这几个摇尾乞怜的汉奸,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深深的厌恶。 “被逼的?”他冷笑一声,“你们拿著鬼子的俸禄,干著残害同胞的勾当,现在一句『被逼的』就想一笔勾销?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我……我可以告诉你鬼子的秘密!” 王德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说道,“我知道皇军很多机密!我还知道特高课的一些据点!只要你不杀我,我全都告诉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亦凡心中一动,他確实需要了解更多关於鬼子和特高科的情报。但这並不代表他会放过王德发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汉奸。 “你的情报,我会自己取。”林亦凡语气冰冷,“至於你的命,必须留下!” 话音未落,林亦凡意念一动,数颗子弹瞬间从他的静止仓库中飞出,精准地射向那三个瑟瑟发抖的军官。 三声闷响过后,那三人便悄无声息地倒在了地上,眼中还残留著惊恐的神色。 王德发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手下被瞬间击杀,嚇得几乎晕厥过去,他哭喊著:“不要杀我!我真的知道很多情报!我还能帮你做事!” 林亦凡冷眼看著王德发,“希望你知道的东西能给你换回点什么。”说完,一步来到他的身边,伸手就把王德发收进了空间。 接著,林亦凡把精神力散开,笼罩住整个师部,开始逐一清理那些守卫,为了不惊动外面,他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把院子里的守卫清理乾净,就留下了门口的两个哨兵和一个机枪巢里面的三个偽军。这五个偽军,他准备最后收拾。 接下来便开始了他的搜刮,这个王德发还真搜罗了不少好东西,从各种军需物资、武器弹药到金条大洋,现在这些都进入了他的空间。 最后,他来到大门口,在五个偽军的背后, 意念一动,五颗子弹精准地从他们后脑射入。五个偽军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便向他们的祖宗懺悔去了,连一丝声响都未曾发出,隨后又是一张写著“汉奸的下场”五个大字的白纸飘落在一个偽军的身上。 解决完所有守卫,林亦凡最后检查了一遍师部,確认没有遗漏后,才转身消失在胡同深处,朝著鬼子的原军法处走去。 铁狮子胡同深处的这座独立院落,此刻静得有些诡异。 原本应该是守卫森严的军法处,如今却像一座被遗弃的空宅,两扇大门紧闭著,只有门口那两盏蒙著灰尘的灯笼,在微风中发出吱呀的哀鸣,诉说著这里曾经的阴森与恐怖。 林亦凡来到军法处旁边,趁著没人注意,进入空间,然后仔细查看起里面的情况。 院子里的情况跟外面截然相反,在大门的两侧有两个机枪巢,各有一挺九二式重机枪对著门口,里面机会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大门进去是一栋两层楼房,后院一圈都是鬼子的宿舍,里面除了一个中队左右的鬼子步兵守卫,另外还有三百多穿著便衣的鬼子。 在后院,还有一个往下去的入口,整个院子的地下几乎都被掏空,被鬼子当成了审讯室和牢房,牢房里面几乎人满为患。 这时,在二层楼房的一间办公室里面,一个身穿大尉军服的鬼子正在跟另外一个便服鬼子匯报著什么。 林亦凡集中精神力,只听那个大尉说道:“小野君,那些囚犯已经压缩到两天一个杂粮饼了。 就这样,我们的库存粮食也只够两天的了,您看是不是把囚犯处决掉一部分。 另外,我们还需要出去採购点才行了,要不恐怕维持不到援军到来。” 那个被称为小野君的便服鬼子,脸上带著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阴鷙如毒蛇。 他轻轻敲著桌面,沉默了片刻,才用沙哑的嗓音说道:“山口君,粮食的事情我知道了。 处决囚犯的事情,暂时不要做。这些人里面,或许还有我们能用得著的。至於採购……”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现在外面风声这么紧,那个『幽灵』闹得沸沸扬扬,直接派人出去太危险。 你挑选几个特高课的,他们都会说华夏语,也受过专业的训练,让他们换上老百姓的衣服,分散出去,儘量多弄些粮食和药品回来。 记住,如果黑市也买不到,就让他们想办法去丰臺,现在只有那边还是我们皇军在控制,让他们一定要小心,不要暴露身份,免得把『幽灵』引来。” 第113章 袭击军法处 “哈伊!”山田大尉恭敬地低头应道,“那守卫方面……” “守卫?”小野冷笑一声,“我们的大日本皇军难道还怕了一个小小的『幽灵』?加强戒备,尤其是地下部分,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那些重要的『货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都得切腹谢罪!” “哈伊!属下明白!”山田大尉不敢再多言,再次鞠躬后,转身快步离去。 小野君独自留在办公室,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警惕地望向外面的街道。 他的眉头紧锁,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援军的全军覆没,让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那些杀害帝国军人和侨民的,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在北平城里如此肆无忌惮地猎杀皇军和他们的合作者! 林亦凡在空间里將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也是暗自心惊。“重要的货物?”看来这地下牢房里,还关押著不一般的人物。 而且,听他们的口气,鬼子似乎在等待援军,並且粮食已经告急,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消息。 他继续观察著,发现这座院落的防御確实比王德发的师部严密得多。不仅有重机枪把守,院內巡逻的鬼子也是荷枪实弹,警惕性极高。 尤其是后院通往地下的入口,更是有重兵把守,想要在白天悄无声息地进去杀鬼子,难度不小。 “硬闯肯定不行,动静太大,万一鬼子狗急跳墙,杀害牢里的囚犯就麻烦了。”林亦凡暗自盘算,“看来得想个办法,从下往上、从里往外逐一清理掉里面的鬼子,以保证里面的囚犯不会被鬼子伤害。” 他再次仔细观察了番,然后戴上头套,意念一动,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最里面两个鬼子的身边,一伸手就把两个没有任何反应的鬼子收进了空间。 接著就由里往外,远攻近守,慢慢地把地下牢房里的鬼子看守杀了个精光。 然后来到地牢的通道口,看了下两边的牢房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但是我告诉你们,这地下牢房里的鬼子都被杀了,我准备马上去上面,把军法处里面的鬼子都给收拾嘍。 不过,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我需要最少十个人,拿著武器守住这地牢的入口,免得鬼子趁虚而入,伤害到你们,不知道你们中间有谁愿意?” 话音刚落,牢房里顿时一片死寂,紧接著,各种压抑的咳嗽声和铁链摩擦声此起彼伏。 昏暗的光线下,一张张憔悴而警惕的脸庞从铁栏杆后探了出来,打量著突然出现的林亦凡。 他们大多衣衫襤褸,身上带著伤痕,但眼神深处,却隱隱透著一丝不屈的光芒。 “你是谁?”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最里面的一间牢房传来,说话的是个中年男子,虽然面色蜡黄,但眼神锐利,“你说鬼子都被杀了?是真是假?” “信与不信,你们很快就知道了。”林亦凡语气平静,“我没有时间跟你们解释太多。现在,愿意拿起武器,保护自己和其他人的,站出来!” 短暂的沉默后,“哐当”一声,一间牢房的门被林亦凡从外面打开(他刚才清理守卫时拿到了钥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一个身材高大、肩膀宽厚的汉子踉蹌著走了出来,他身上有明显的鞭痕,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 “我跟你干!俺叫陈大山,是二十九军的,只要能杀鬼子,这条命豁出去了!”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响应。 “算我一个!我以前是警察,会用枪!” “我是学生,虽然没怎么摸过枪,但我有力气,能帮忙!” “让我来!我爹就是被鬼子害死的,我要报仇!” 很快,就有十几个身强体壮的汉子站了出来,他们中有军人,有工人,有学生,还有普通的市民。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鬼子的仇恨和对自由的渴望。 林亦凡满意地点点头,“我去入口处看看,陈大山,你把他们组织一下,然后带著他们出来,我在外面等你们。” 说完,转身先朝入口处跑去,在这里本来就有一个机枪巢和两个拿著步枪的哨兵,他把鬼子的尸体往旁边移了一下,然后又拿出十来支步枪和配套的子弹,堆放在地上。 这时,刚好陈大山也带著组织起来的人赶到了。 林亦凡指了下地上的武器说道:“武器给你们,守住这里,等我信號。记住,除非看到我回来,或者听到我发出的暗號,否则任何人靠近这个入口,格杀勿论!” “是!”陈大山接过步枪,激动得手都在颤抖,他带著其他人迅速在通道口布防,眼神警惕地盯著通往地面的阶梯。 林亦凡不再耽搁,深吸一口气,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后院。 此时,几个巡逻的鬼子正背对著他,沿著院墙慢慢走著。 林亦凡眼神一冷,静止仓库里的子弹飞出,精准地射入了几个鬼子的后脑勺。鬼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被林亦凡迅速拖到一个隱蔽的角落。 他如法炮製,利用院落里的房屋、花台和阴影作为掩护,像一只捕猎的猎豹,不断地接近、突袭、清理。每一次出手,都乾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鬼子的巡逻队一个个减少,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警报。这得益於林亦凡精妙的瞬移和对时机的精准把握。 很快,后院的大部分守卫都被清理乾净。林亦凡潜伏在一栋宿舍的窗下,里面传来几个鬼子的说笑声,夹杂著几句污言秽语。 他如法炮製,瞬移进入宿舍,挥手间几道寒光射出,那几个正在喝酒戏耍的鬼子便纷纷中弹倒在了地上。 很快,除了二层楼里的鬼子,以及在门口的哨兵和两个重机枪巢里的鬼子,整个军法处里的鬼子都被消灭乾净了。 林亦凡没有停留,迅速朝著前院的两层楼房摸去。 来到楼下后,先一个瞬移进入了小野的办公室,在那个小野鬼子一脸懵逼的眼神下,砍掉了他的脑袋,一张写著“侵略者的下场”六个大字的白纸也隨之飘落在他身上。 同时,把他办公室里的文件资料和財物都收了起来。 第114章 你们怕不怕? 又用了半个多小时,才把二层楼里的鬼子清理乾净,也把两间屋里的档案资料也都收进了空间,这些可都是非常重要的。 那些其他势力在北平的特工,从这里面都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跡,这样就可以有重点地利用自己的侦察技能,最大程度地把他们找出来。 清理完了二楼里的鬼子,现在只剩下门口的八个鬼子了。林亦凡一个闪身来到他们后面,意念一动,八颗子弹从空间里飞出,瞬间洞穿了他们的脑袋。 他站在院子中间,再次展开精神力。查看了一遍整个院子,確认再无任何活口,这才鬆了口气。整个军法处,从地下牢房到地面院落,再到那栋两层小楼,所有的鬼子和汉奸守卫,都已被他悄无声息地清理乾净。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与院子门口那两盏蒙尘灯笼的哀鸣交织在一起,仿佛在宣告著这座罪恶之地的终结。 他走到后院地牢入口处,朝著里面喊道:“陈大山,出来吧,外面安全了!” 很快,陈大山带著那十几个临时组织起来的汉子,手持步枪,警惕地从通道里走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院子里横七竖八躺著的鬼子尸体,以及那两挺冰冷的九二式重机枪时,一个个都激动得热泪盈眶,不少人更是跪倒在地,朝著林亦凡的方向重重磕头:“多谢小爷的救命之恩!多谢小爷!” 林亦凡摆了摆手,“都起来吧,这里的鬼子虽然暂时被清理了,但北平城还有不少鬼子和汉奸,危险並未完全解除。 现在,你们先去把牢房里的所有人都放出来,让他们到院子里集合。动作快一点,我们时间不多。” “是!” 陈大山等人齐声应道,转身又急匆匆地衝进了地牢。 林亦凡则走到那两挺九二式重机枪旁,仔细检查了一下,枪身保养得还算不错,弹药箱里也还有不少子弹。 他满意地点点头,这可是好东西,这些都给汤老爷子镇场子用。他又在院子里快速转了一圈,將鬼子尸体上散落的步枪、手枪和子弹都收集到一起,收进了自己的空间。 没过多久,地牢的通道里便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先是几个身影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外面,当看到满院的尸体和站在院中警戒的林亦凡后,才敢陆续走出来。 紧接著,越来越多的人涌了出来,男女老少,形形色色,他们大多衣衫襤褸,面带菜色,眼神中充满了惊恐、迷茫、警惕,但更多的是重获自由的难以置信和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们看到院子里的景象,先是一阵骚动和惊呼,隨即又在赵大柱等人的安抚下,渐渐安静下来,聚集到院子的一角。 陈大山快步走到林亦凡面前,喘著气匯报导:“爷,地牢里的人都放出来了,一共两百三十七口,大多是咱们的同胞。 还有几十个像是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说是因为宣传抗日被抓进来的。 另外还有六个外国人,他们应该没受过刑,至於为什么也被抓进来,那就不知道了。” 林亦凡眉头微蹙,“外国人?”他略一沉吟,“先不管他们,走!我去和大伙说两句。”说完,来到带著陈大山来到刚放出来的那些人面前。 整个看了遍,变了下嗓音说道:“大家静一静,我知道你们中间有军统、红党等,其中也不乏无辜者,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和鬼子战斗,所以我『幽灵』就会救你们。 因为我的宗旨就是杀光来到华夏土地上的鬼子,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们就自由了。 另外我告诉你们,现在的北平,明面上已经没有一个鬼子,至於他们后面会派多少人来抢占北平,那就要看他们那个狗屁舔皇愿意出多少血了。 我的意思就是说,只要他派过来的,我都会给他杀乾净嘍。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警告你们,我不管你是什么党、什么派,要是和北平老百姓过不去,那就趁早洗乾净脖子,我不会对任何人手下留情。 陈大山,你去把门打开,让大傢伙离开。”说完,又对著大家说道:“好了!你们现在自由了,赶紧离开这里吧。” 人群中先是一阵短暂的寂静,隨即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声和啜泣声。人们互相搀扶著,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激动和对未来的茫然,开始朝著敞开的大门走去。 有些人经过林亦凡身边时,会停下脚步,郑重地向他鞠一躬,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崇敬。 那几个外国人也夹杂在人群中,好奇而警惕地打量著林亦凡和周围的一切,然后迅速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 陈大山看著渐渐散去的人群,有些担忧地问道:“爷,就这么让他们走了?有些人……我看身份不一般,万一……” 林亦凡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放心,他们现在只想儘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至於以后,那是他们自己的路。对了你们怎么不离开?” 陈大山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坚毅,他挺了挺胸膛,声音洪亮地说道:“爷,俺们是二十九军的兵!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能看著小鬼子在咱们的土地上撒野!俺们想跟著您干!杀鬼子!报仇!” 他身后的那十几个汉子也纷纷附和,眼神中闪烁著激昂的光芒,显然和陈大山抱著同样的想法。 林亦凡看著他们,心中微微一动。这些人都是经歷过生死考验,对鬼子有著刻骨仇恨的汉子,是真正的热血之士。 如果能將他们组织起来,无疑会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有志气!不过,跟著我,可是隨时都有掉脑袋的危险,你们怕不怕?” “不怕!”眾人齐声怒吼,声震院落,“能杀鬼子,替战友报仇,死了也值!” “好!”林亦凡眼中闪过一丝讚许,“既然如此,你们就先留在这里,清理一下现场。把所有能用的武器弹药、粮食药品都收集起来,特別是那些文件资料,一份都不能落下。收拾好了我让人带你们离开。” 第115章 格杀勿论! 说完,转头对陈大山说道:“大山,你马上去......一趟,找一个叫石头或者赵刚的,把这里的情况和他们说清楚,就说是我说的,让他们想办法带你们分散离开这里,这些缴获的东西也都要运走。” “是!”陈大山用力一拍胸脯,“保证完成任务!”他知道这是分量,这代表著“幽灵”的信任。 说完,他转身对身后的弟兄们喊道:“都听到了吧!干活!麻利点!”然后转身离开了军法处,朝林亦凡说的地址跑去。 十几个汉子立刻行动起来,有的开始搬运武器弹药,有的则小心翼翼地收集散落的文件,还有的在院子里警戒放哨。他们动作迅速而有序,显然都是经歷过军旅生涯的人。 林亦凡看著他们忙碌的身影,心中稍定。他再次展开精神力,仔细探查了一遍整个军法处,確保没有遗漏任何角落。 过了一个来小时,天色有点暗了下来,石头和赵刚两人跟著陈大山来到了院子。他们看到站在院子中间的林亦凡,连忙跑到他面前,恭敬地低头叫了句:“小爷!” 这是发自內心的恭敬,林亦凡今天一天乾的这些,就让他们佩服得五体投地。从早上当街截杀李三狗,到击毙王德发,顺便再端了鬼子的军法处。 这里面那件事都是他们想干,却干不了的。可被鬼子称为『幽灵』的林亦凡,却凭一己之力,在白天就把这些都给办了。 现在的林亦凡,在他们心中,就是神一样的存在。虽说他交代带一个人来就行了,可两人非得一起过来,都想亲眼看看小爷今天的风采。 汤老爷子也笑呵呵地挥手同意了,因为他知道,只要有小凡在,北平城的秩序將越来越好管理。 看到站在自己面前,恭恭敬敬的两人,林亦凡笑著说道:“行了,石头哥、赵哥,我们都是自己人,没必要这样。 你们既然都来了,那我就跟你们说一下: 你们马上安排人把这里,还有王德发那个偽七师的师部,以及李三狗家接收好,把这些地方好好利用起来。 另外,你们看,陈大山他们十几个人都是原二十九军的,有著不错的基础,也都和鬼子有著血海深仇。 你们看著把他们安排好,可以先编入咱们新组建的护卫队,负责汤老爷子和一些重要据点的安全。他们都是战场上下来的硬汉子,用著放心。 还有这些缴获的武器弹药和物资,尤其是那些文件资料,你们要妥善保管,派专人整理,里面说不定有咱们用得上的情报。 偽七师那边,王德发一死,群龙无首,你们儘快派人接管,把队伍拉起来,甄別一下,那些真心抗日的留下。 要是有粘了普通百姓鲜血的汉奸败类,该清理的就清理乾净,绝不能手软。 李三狗家抄出来的財物,一部分用来改善弟兄们的生活,另一部分作为你们的活动经费。 记住,现在北平城虽然暂时平静了,但暗处的敌人肯定不少,行事一定要谨慎,凡事多和汤老爷子商量著来。 还有,你们最好是在明天,就陪老爷子去把偽政府那边也接收过来,里面的所有人员也都甄別和清理一遍。 那些普通办事人员,如果没有什么恶行的,可以继续留用。要儘快地让那些办事机构运转起来。 你们有什么情报或者特殊情况,可以去家里找我,去了就说是我乡下的亲戚。我在家里等你们三天,到时候我再帮你们清理一遍,后面剩点小杂碎,你们自己就能解决了。 三天后我就出去,我得去把丰臺那条线给鬼子掐嘍。要不后面鬼子再来,我怕顾不上。” 石头哥和赵哥听得连连点头,脸上都露出振奋的神色。石头哥率先开口,声音带著几分激动:“小爷,你放心!这些事我们哥俩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噹噹!接收据点、整编队伍、清理汉奸、甄別人员,一样都不会落下!” 赵哥也紧跟著说道:“对!小爷你就瞧好吧!偽七师那些人,我们会好好审一审,但凡手上沾了血的,绝不姑息! 汤老爷子那边,我们也会寸步不离地保护好。北平城这摊子,我们一定儘快理顺,绝不给你添麻烦!” 林亦凡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记住,眼下最重要的是稳定,不能出乱子。 既要快,也要稳。物资和文件,一定要保管好,特別是那些文件,说不定能挖出大鱼来。” “明白!”两人异口同声地应道。 林亦凡想了想,又叮嘱道:“还有,偽政府那边,接收的时候態度要强硬,但也要注意策略。 那些愿意为我们做事、真心悔过的,可以给他们一个机会。我们现在缺人手,尤其是懂行的。但如果有人敢阳奉阴违,或者暗中搞鬼,格杀勿论!” 石头哥眼神一凛:“小爷放心,我们知道轻重!” 赵哥也补充道:“我们会先礼后兵,给他们一个选择的机会。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识时务的,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林亦凡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行,那就这样。你们抓紧时间去安排吧,爭取明天一早就有行动。我在家里等你们的消息。记住,万事小心,安全第一。” “好!”石头哥和赵哥再次应道,隨即转身,带著几分雷厉风行的气势,快步离去,显然是迫不及待要去落实林亦凡交代的各项事宜了。 看著他们的背影,林亦凡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北平城的局面,只是刚刚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尤其是丰臺那条线,必须儘快切断,那可是鬼子南下的重要通道,绝不能让他们轻易打通。 可惜的是这些地方现在缺乏人手守护,还是得敦促石头他们儘快招人,最起码每个方向都要有几个情报人员。 想到这里,就想起周掌柜那边,明天他那边就应该会有消息了,现在还是趁天完全黑下来前赶紧回家吧。 第116章 张大爷 於是,他转身离开了鬼子军法处,朝著外面跑去,出了铁狮子胡同,拦了辆黄包车,朝著家里赶去。 回到南锣鼓巷的时候,四合院的大门已经关上,林亦凡付了车费,走到门口敲了几下,里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林亦凡意念一动,先从空间仓库里拿出十斤猪肉、五斤鸡蛋和三十斤玉米面,装在两个小布袋里提在手上。 接著,里面传来了张大爷的声音:“谁啊?” 林亦凡压低了声音,儘量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平和一些:“张大爷,是我,亦凡。” 门內的脚步声顿了一下,隨即传来张大爷带著几分惊喜和疑惑的声音:“亦凡?这么晚了,你怎么回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被拉开一条缝,张大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出现在门后,借著昏暗的灯光,他仔细打量了林亦凡一番,见他身上並无明显伤口,才鬆了口气,连忙將门完全打开,侧身让他进来。 “外面不太平,你这孩子,怎么挑这个时候回来?”张大爷一边帮他关上门,一边絮絮叨叨地问著,语气中带著关切,“晚饭吃了没?我让你婶子给你做点?” 林亦凡走进院子,一股熟悉的、带著烟火气的温暖扑面而来,让他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些。 “大爷,现在粮食都紧张,就不麻烦婶子了。这不,我带著呢,我一会回去自己做点就行。”他笑著回答,“就是回来取点东西,顺便在家住几天。” 张大爷用责怪的语气说道:“做什么做,你一个孩子会做什么?家里还有口吃的,饿不著,让你婶子给你做点就行。” 林亦凡知道推託不过,於是笑著说道:“那行,那就辛苦婶子了,给,大爷,这是我带回来的粮食和肉,这都是我师傅给我的,您就让婶子一起做了。”他將手里的布袋递了过去。 张大爷看到布袋里的猪肉和鸡蛋,眼睛顿时亮了一下,隨即又板起脸:“你这孩子,跟你说过多少次,不用带东西回来!你师傅给你的,你自己留著吃。 现在这年月,这些东西多金贵!”嘴上说著,手却诚实地接了过来,掂量了一下,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不过……你婶子念叨好几天想吃口肉了,既然是你师傅给的,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走,进屋说,你婶子还没睡呢。” 说完,拎著布袋,引著林亦凡朝正屋走去。刚走到屋檐下,就听到屋里传来张婶的声音:“老头子,谁啊这么晚了?” “还能是谁,亦凡这孩子回来了!”张大爷扬声应道,推开了屋门。 昏黄的油灯下,张婶正坐在炕边纳鞋底,看到林亦凡进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脸上堆起了热情的笑容:“哎哟,亦凡回来啦!快,炕上坐,外面冷坏了吧?” 林亦凡笑著叫了声“婶子”,在炕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张婶上下打量著他,眼神里满是疼惜:“看你这孩子,又瘦了点。在外面跟著师傅,没少吃苦吧?” “没有,婶子,师傅对我挺好的。”林亦凡连忙说道,“这次回来,是想在家住几天,陪陪您和大爷。” “住,当然得住!后院的房子你婶子三天两头去打扫!”停了下,张大爷又凑近了点,压低声音说道:“小凡,你知道吗,那天你走后,中院那个贾贵就被人杀死在唐二狗家里了。 听说当时动静闹得挺大,巡捕房的人来了不少,最后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还有啊,今天白天,警察局的那个李扒皮(李三狗)被人杀死在警局门口了。 另外,铁狮子胡同那边也出大事了,听说……听说连那个偽七师的师长王德发都让人给宰了!你说邪门不邪门?” 张大爷说到这里,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带著几分后怕,又有几分莫名的兴奋。 张婶在一旁连忙拉了拉他的胳膊,示意他小声点:“老头子,瞎咧咧什么!这种事也是咱们能议论的?小心祸从口出!” 张大爷脖子一梗:“怕什么!咱们关起门来说话,又没外人!再说了,这可是大快人心的好事!那些狗汉奸、小鬼子,早就该有人收拾收拾他们了!” 他看向林亦凡,眼神里带著探寻,“小凡,你说,这会不会是……是那位传说中的『幽灵』乾的?” 林亦凡点了下头,心想,前面两处的事已经都传开了,鬼子军法处的事你们还不知道,等你们知道了,那就更惊讶了。 他笑著说道:“张大爷,应该是的吧!其他人也没这个本事和胆量,不过咱北平城內还有不少暗地里的鬼子和汉奸,得把他们都杀光了才会消停。” 张大爷听了,用力一拍大腿,激动地说道:“说得对!就得把这些畜生都杀光!那位『幽灵』可真是咱们北平的大英雄啊!要是能亲眼见见他就好了!” 张婶在一旁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行了行了,別在孩子面前说这些不著边际的话。亦凡刚回来,一路肯定累了,我去给他热点饭。” 说著,她拿起张大爷放在炕桌上的布袋,“哟,亦凡还带了这么多肉和鸡蛋回来,老头子,你去把那点白菜帮子洗了,今晚咱们给亦凡做个猪肉白菜燉粉条,再臥两个鸡蛋!” 张大爷乐呵呵地应著:“哎!好嘞!” 林亦凡看著他们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动盪不安的年月里,这样一份简单的关怀,显得尤为珍贵。 他连忙说道:“婶子,那就辛苦你了。张大爷,我先去中院看看柱子,这有几天没回来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按我说的练功?” “去吧去吧,柱子那孩子,这几天念叨你好几回了,说你再不回来,他新学的那套拳都快忘了。” 张大爷一边应著,一边拿起墙角的菜篮子,转身朝厨房走去,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林亦凡笑著点点头,起身朝中院走去。穿过垂花门,就看到中院何雨柱家的油灯还亮著。於是来到门口,轻轻敲了两下。 第117章 教导何雨柱 里面传来何大清的声音:“谁啊?” “何叔,是我!我是小凡。我刚回来,我来看看柱子。” 门“吱呀”一声开了,何大清穿著件打了补丁的旧棉袄,脸上带著几分意外和惊喜:“小凡?你这孩子,怎么回来了?快进来,外面冷。”他侧身让林亦凡进屋,又回头朝著里屋喊了一声,“柱子!快出来,看看谁来了!” 屋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很快,一个虎头虎脑的半大小子就从里屋跑了出来,正是何雨柱。 他看到林亦凡,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的睡意一扫而空,几步衝到林亦凡面前,咧著嘴笑道:“凡哥!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林亦凡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笑道:“怎么会忘?这不是回来了嘛。这几天练功怎么样?偷懒了没?” 何雨柱胸脯一挺,拍著胸脯道:“凡哥你放心,我每天都按你教的练!一点没偷懒!不信你考考我!” 何大清在一旁笑道:“这小子,这几天是挺勤快的,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比划,吵得我都睡不好觉。”虽是抱怨,语气里却满是欣慰。 林亦凡笑著点点头,目光扫过不大的屋子。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方桌,几条长凳,靠墙放著一个旧衣柜,墙角堆著一些杂物,却收拾得乾净整齐。 何大清招呼林亦凡坐下,又给倒了碗热水:“小凡,这次回来能住几天?你师傅他老人家还好?” “嗯,师傅挺好的。我这次回来,打算在家住几天。”林亦凡接过水碗,捧著暖手,“何叔,家里都还好吧?” “好,好,托你的福,一切都好。” 何大清嘆了口气,脸上掠过一丝忧虑,“就是这世道不太平,外面天天杀人,物价也涨得厉害,日子紧巴点。” 他看了一眼何雨柱,“柱子这小子,心野,我想著到了你这么大就让他去上学呢。 可现在这兵荒马乱的,学校也时开时停,哪还有心思读书?能平平安安活著就不错了。” 何雨柱在一旁听著,不服气道:“爹,我才不去上学呢!我要跟著凡哥学本事,以后也像『幽灵』一样,杀汉奸,打鬼子!” 何大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这小子,就知道打打杀杀!小凡那是有真本事,你学得来吗?先把你那身力气练结实了再说!” 林亦凡笑著打圆场:“何叔,柱子有这份心是好的。现在这世道,学点本事防身总是没错的。他根骨不错,肯下功夫,以后会有出息的。” 何大清嘆了口气:“唉,但愿如此吧。对了,小凡,你还没吃饭吧?要不要在这儿对付一口?” 林亦凡连忙摆手:“不了何叔,张大爷和张婶那边已经在给我做了,我就是过来看看柱子。” 他转向何雨柱,“柱子,你跟我出来一下,我考考你这几天的功课。” “好嘞!”何雨柱兴奋地应了一声,跟著林亦凡走出了屋门。 两人来到中院的空地上,何雨柱立刻摆出架势,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凡哥,你看我这马步扎得怎么样?”说著,他双腿分开,稳稳地扎了个马步,虽然还略显稚嫩,但比起几天前已经標准了不少。 林亦凡绕著他走了一圈,仔细观察著他的姿势,时不时用手调整一下他的膝盖角度和腰背挺直的程度,“嗯,有进步,膝盖再往外开一点,注意沉髖,对,就这样,保持住,感受一下下盘的力量。” 何雨柱咬著牙坚持著,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眼神却异常专注。 林亦凡能感觉到,中院的好几扇窗户后面,都有人在看著,他也懒得去查看那些人,只是继续指导何雨柱:“很好,气沉丹田,想像自己的双脚像扎根在地里一样,纹丝不动。记住,马步是根基,根基打不稳,后面的功夫再花俏也没用。” 他一边说,一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何雨柱的小腿,“稳住,別晃。” 何雨柱咬著牙,小脸憋得通红,硬是没让身体晃动一下。林亦凡满意地点点头,这孩子不仅有劲头,还肯下苦功,是块好料子。 看著他这股认真劲儿,满意地点点头,又教了他几个新的拳路招式,一边示范一边讲解要领。 “这个冲拳,要注意拧腰转胯,把全身的力气都送出去,不是光靠胳膊使劲……” 何雨柱学得很用心,一招一式都模仿得有模有样,遇到不明白的地方就立刻提问,林亦凡也耐心地一遍遍给他纠正。 院子里,两个少年,一个少年挥汗如雨,一个悉心指导,昏黄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寧静而又充满希望的画面。 而在旁边的厢房里,张翠花正隔著窗户看著院子里的两人,嘴里还在念叨著:“两个小兔崽子,吃饱了撑的,大半夜不睡觉,在院子里瞎折腾啥?也不怕吵著街坊邻居!”张翠花哼了一声,不再言语,只是目光依旧没离开窗外。 林亦凡对周围的动静並非毫无察觉,但他並不在意。他现在满心都是如何儘快壮大自己的力量,应对即將到来的风暴。 教何雨柱练功,既是兑现承诺,也是在培养一个可用之人。这孩子心性纯良,又有一股子韧劲,稍加雕琢,將来必成大器。 至於他母亲,有了林亦凡,肯定不会让她这么早离开儿女。其实,林亦凡已经好几次在她吃饭的时候,偷偷地往她的碗里加了適量的灵泉,她的脸色也比原来好看多了。 后面到生雨水的时候再劝何大清把她送去协和,那就万事大吉了。有了韩凤枝,何大清也就不会去保定了,四合院里的蝇营狗苟也就废了一半。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林亦凡看何雨柱確实累得够呛,便叫停了训练,“记住我教你的,回去好好琢磨,明天一早继续。” “嗯!谢谢凡哥!”何雨柱虽然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但脸上却洋溢著兴奋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 林亦凡拍了拍他的肩膀,“早点休息吧。”说完,便转身准备朝著前院张大爷家走去。 第118章 你是个下人 就在这时,许富贵提著两个布袋从前院进来,看著满头大汗的何雨柱和林亦凡,昂著头一脸戏謔地说道:“怎么样?猴戏耍完了?” 北平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看到日本人了,娄振华感觉到他的春天回来了,跟著作为他的司机,许富贵也立了起来,好像整个北平都是他老板的了。 何雨柱本就累得够呛,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当即就要衝上去理论:“你说谁耍猴戏呢?” 林亦凡一把拉住了他,眼神冰冷地看向许富贵:“不会说话就闭嘴,满嘴喷粪会熏到別人。” 许富贵仗著娄振华最近得势,根本没把林亦凡放在眼里,撇撇嘴道:“怎么?我说错了?穷棒子肚里没食,不好好躺著,在院里瞎折腾,不是耍猴戏是什么?” 他晃了晃手里的布袋,故意提高了声音,“不像我们娄老板,刚从六国饭店回来,这可是正宗的西洋点心,有些人啊,怕是这辈子都没见过。” 说著,还轻蔑地扫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何雨柱气得脸都红了,挣扎著想要挣脱林亦凡的手,“凡哥,你別拦著我,我今天非得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我搞不清楚,一个车夫,有钱人的一条狗,哪来的优越感。还西洋点心呢!不过是人吃剩下的东西,有什么好显摆的?特別是衝著我们一个七岁、一个五岁的孩子。”林亦凡对地上啐了一口。 何雨柱听林亦凡这么一说,顿时反应过来,梗著脖子大声道:“就是!你不就是个开车的吗?神气什么!拿著主子剩下的东西到处炫耀,跟个討赏的哈巴狗似的!” 许富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隨即变得铁青,他没想到林亦凡嘴巴这么毒,更没想到何雨柱这半大孩子也敢当眾顶撞他。 他將手里的布袋往旁边的石磨上重重一放,发出“砰”的一声,指著林亦凡怒道:“你他妈说谁是狗?小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信不信我让娄老板把你赶出这四合院!” 林亦凡眼神一冷,向前踏出一步,一股无形的压力顿时笼罩了许富贵。 许富贵被他看得心里一突,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色厉內荏地叫道:“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娄老板的人!难道你还想像打贾贵一样打我?” “娄老板?”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娄振华在我眼里,还不如你手里的这点破点心。 你最好搞清楚,这四合院不是他娄振华的,更轮不到你来撒野。今天看在你是个下人,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带著你的东西,滚!” 最后那个“滚”字,林亦凡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许富贵被他眼神中的寒意嚇得心头剧颤,哪里还敢再多说一个字,慌忙拎起石磨上的布袋,灰溜溜地朝著后院自己家跑去,连头都不敢回一下,生怕林亦凡真的动手。 他可是听说了,贾贵带著两个混混来院里敲诈林亦凡,结果被林亦凡收拾了一顿,他可不想在院里丟人现眼。 看著许富贵狼狈逃窜的背影,何雨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冲林亦凡竖起大拇指:“凡哥,你真厉害!三言两语就把他嚇跑了!” 林亦凡收回目光,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恢復了平静:“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小人得志,你越是跟他计较,他越是来劲。 对付他们,要么直接打服,要么就用气势压垮他。你还小,以后遇到这种情况,能不动手儘量不动手,但气势上不能输。” 何雨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凡哥。” “行了,快回去歇著吧,明天还要早起练功。”林亦凡催促道。 “嗯!凡哥晚安!”何雨柱应了一声,这才脚步轻快地回了屋。 林亦凡看著他进屋,这才转身朝著前院走去。那些原本在窗户后面偷看的邻居们,都纷纷缩回了脑袋,院子里又恢復了之前的寧静。 他知道,今天这一出,明天估计又会成为四合院里的谈资,但他並不在乎。在这个乱世,想要不被人欺负,就得拿出点真本事和硬气来。 回到张大爷家,饭菜已经准备好了。猪肉白菜燉粉条散发著诱人的香气,两个金黄的荷包蛋臥在碗里,旁边还有两个白面馒头。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这样的晚餐算得上是奢侈了。 “快吃吧,小凡,刚教柱子练功,肯定饿坏了。”张婶热情地招呼著,给林亦凡盛了一大碗菜。 “谢谢婶子,您也吃。”林亦凡拿起馒头,大口吃了起来。食物的温暖顺著喉咙滑下,驱散了夜晚的寒气,也让他紧绷的心弦更加鬆弛了几分。 张大爷喝了口小酒,看著林亦凡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多吃点,好长力气。” “大爷,您也喝一杯。”林亦凡给张大爷的酒杯里添满了酒。 “哎,好,好。”张大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咂咂嘴,“小凡啊,你这次回来,感觉你又成熟了不少,也……也沉稳了许多。” 林亦凡笑了笑,没有说话。经歷了生死,见过了太多的黑暗,想不成熟都难。 “对了,小凡,”张大爷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问道,“你这次回来,待几天就走吗?外面那么乱,要不……就在家多待些日子?” 林亦凡放下筷子,看著张大爷担忧的眼神,心中一暖:“大爷,我这次回来,確实有不少事情要办,可能不会待太久。不过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等把事情办妥了,我会回来看您和婶子的。” 张大爷嘆了口气,知道林亦凡有自己的打算,也不再多劝,只是说道:“那你自己万事小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別客气。” “嗯,我知道了,大爷。”林亦凡点头答应道。 第119章 茶馆来人了 而回到家里的许富贵“砰”地一声,把手里的布袋扔在桌子上,“小兔崽子,本来看著邻居一场没想把你赶尽杀绝,可你却蹬鼻子上脸! 真以为自己练了几天把式就天下无敌了?等著瞧,这梁子我跟你结下了!呵呵!你的房子我也要定了!”他越想越气,在屋里来回踱著步子,眼睛里闪烁著怨毒的光芒。 “林亦凡,何雨柱……你们给我等著!老子一定要让你们知道,得罪我许富贵是什么下场!”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油灯都跟著晃了晃,將他扭曲的脸映照得更加阴鷙。 他开始盘算著,怎么才能在娄老板面前搬弄是非,让娄振华好好“教训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林亦凡,最好能让他在北平城无处立足,一个七岁的孩子,呵呵!到时候还不是死路一条。 李桂香拉著三岁的许大茂从厨房里出来,看到许富贵阴沉著脸坐在桌子边,嚇了一跳。 连忙放下手里的菜篮子,小心翼翼地问道:“当家的,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许富贵抬眼瞪了她一下,没好气道:“妇道人家懂什么!少问!” 李桂香被他吼得一哆嗦,不敢再多言,只是默默地將菜摆到桌上,又拉过许大茂,让他乖乖坐在小板凳上。 许大茂眨巴著大眼睛,看看怒气冲冲的爹,又看看不敢作声的娘,小嘴一瘪,似乎要哭出来。 “哭什么哭!没出息的东西!”许富贵心烦意乱,看到儿子要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呵斥道。 许大茂被嚇得立马收住了哭声,强忍著泪水,委屈地低下头,小手紧紧攥著衣角。 李桂香心疼儿子,却又不敢违逆丈夫,只能偷偷给许大茂使了个眼色,让他別出声。 许富贵胸口剧烈起伏著,脑子里全是林亦凡那冰冷的眼神和“滚”字,还有何雨柱那嘲讽的话语。 他越想越觉得憋屈,自己怎么说也是娄老板跟前的红人,在这四合院里,哪个不高看他一眼? 今天竟然被一个半大孩子当眾羞辱,这口气要是咽下去,以后还怎么在院里立足? “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许富贵猛地一拍大腿,眼神变得狠厉起来,“林亦凡,你不是能打吗?你不是厉害吗?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斗得过娄老板!” 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像是一头困兽在寻找出路。突然,他停下脚步,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餿主意,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有了……”他喃喃自语,脸上的阴鷙更浓,“娄老板最近正愁没藉口在这周围扩展势力呢,我要是……”他凑近桌边,压低声音,对著空气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桂香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她虽然不知道丈夫具体想干什么,但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准没好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小声劝道:“当家的,咱们还是少惹事吧,林亦凡那孩子看著就不好惹,而且龙太太、张大爷和何大清他们好像也挺护著他的……” “你懂个屁!”许富贵粗暴地打断她,“张大爷?他一个糟老头子能顶什么用?易中海就更不用说了,现在这世道,谁有钱有势谁说了算!娄老板一句话,就能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林亦凡?哼,他不过是个无根的浮萍,等娄老板动了怒,他在北平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越说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林亦凡被赶出四合院,狼狈不堪的样子。 他拿起桌上的布袋,从里面掏出一块包装精美的西洋点心,狠狠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道:“等著瞧,过不了几天,我就让他知道我的厉害!这四合院,以后我说了算!” 李桂香看著丈夫被嫉妒和愤怒冲昏头脑的样子,心中充满了不安,却又无力阻止,只能默默地嘆了口气,低头给许大茂餵饭,眼神中满是忧虑。这四合院,怕是又要不得安寧了。 吃完饭,林亦凡帮著张婶收拾了碗筷,便回到了自己后院的屋里。 屋子里收拾得乾净整洁,显然张婶经常过来打扫。他关好门,进入空间,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脑海里不断闪现著白天在军法处的情景,以及未来的计划。 丰臺,周掌柜,石头……一个个名字和地点在他脑海中盘旋。他知道,时间紧迫,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费。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洒落在四合院里。 第二天上午,林亦凡刚带何雨柱锻炼完,便看到张大爷带著周掌柜茶馆的伙计来到了后院,看到林亦凡,连忙上前说道:“小爷,我们掌柜的让您马上过去一趟,说有急事找您。” 林亦凡心中一动,周掌柜突然派人来找,想必是有重要消息。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何雨柱,叮嘱道:“柱子,你先回家洗漱吃早饭,我去去就回。” “嗯,凡哥你放心去吧。”何雨柱乖巧地点点头。 林亦凡跟著伙计快步出了四合院,心中暗自思忖:“应该是和红党那边的合作有消息了。这样的合作对红党来说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他们没有理由不同意。” 他加快了脚步,周掌柜的茶馆离四合院不算太远,穿过两条胡同便到了。 一进茶馆,伙计便引著林亦凡往后院走去。 周掌柜早已在院中的石桌旁等候,见林亦凡进来,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起身迎了上来:“小爷,您可算来了。” “周掌柜,这么急找我,可是有什么要事?”林亦凡开门见山问道。 周掌柜点点头,示意林亦凡坐下,自己也跟著落座,压低声音说道:“小爷,您上次託付的事情,有回音了。 他们经过慎重考虑,同意了您的提议。” 林亦凡心中微定,面上却不动声色:“哦?具体怎么说?” 周掌柜端起桌上的茶壶,给林亦凡倒了杯茶,继续说道:“组织上对於您能提供的武器弹药、药品和医疗器械非常重视,也感谢您的支持。 他们希望能儘快与对方会面,详细商议具体的交接方式、时间和地点,以及后续的长期合作事宜。” 第120章 许富贵的计划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过,红党那边也有顾虑。毕竟这是在日本人和光头党的眼皮子底下,风险极大,他们需要確认您的真实身份和对方的可靠程度。” 林亦凡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让他更加冷静:“这是自然。我明白他们的顾虑,我的身份他们应该知道,对方是不是可靠,我只说一件事,具体的就由红党方面自己考虑。 那就是过年前,给老百姓发放粮食和物资的,就是他们。不知他们希望何时何地会面?由谁出面?” 周掌柜道:“时间定在三天后的晚上十点,地点在城南的一处废弃的砖窑。至於出面的人,组织上会派一位代號『渔夫』的人与您和他们接洽。” “渔夫”?林亦凡眉头微挑,“我明白了。还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吗?” “『渔夫』会在砖窑门口点燃三堆柴火,每堆间隔三尺,这是接头暗號。您见到暗號后,就说『天黑路滑,小心脚下』,他会回应『多谢提醒,前方有灯』。” 周掌柜仔细地交代著,生怕遗漏了任何细节,“另外,组织上强调,此次会面务必保密,第一次您只能独自前往,不能携带任何人。 他们会布置暗哨,確保会面安全,但也请您务必小心,以防意外。” 林亦凡沉吟片刻,將周掌柜所说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我知道了。三天后晚上,城南废弃砖窑,三堆柴火,暗號,独自前往。”他重复了一遍,確认无误。 周掌柜见他都记住了,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小爷办事,我自然放心。只是此事凶险,还望小爷务必保重。” 林亦凡放下茶杯,眼神坚定:“周掌柜放心,我自有分寸。为了我需要的情报和那些在前线浴血抗战的战士们,这点风险不算什么。” 他站起身,“既然事情已定,我便先回去准备了。三天后,我会准时赴约。” 周掌柜也跟著起身,送林亦凡到门口:“小爷慢走。” 林亦凡点点头,转身离开了茶馆,脚步轻快却又带著一丝凝重。合作的大门已经打开,但和红党的交往也只能点到为止。他可不想成为牛马。 而此时的许富贵,正在娄府跟管家娄振权嘀咕著什么,娄振权是號称娄半城的娄振华的堂哥,此人没什么能耐却特別贪婪。 而许富贵却把林亦凡说成了七岁的孤儿,坐拥两间正房和一间耳房,这跟婴儿一个人抱著个金元宝一样,娄振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搓著手,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菊花,压低声音问许富贵:“富贵啊,你说的这小娃娃,真就一个人住?没个亲戚照应?” 许富贵拍著胸脯保证:“娄管家您放心,千真万確!我都打听清楚了,那小子父母早亡,无依无靠,就守著那点祖產,跟个闷葫芦似的,好拿捏得很!” 娄振权眯起眼睛,算盘珠子在心里打得噼啪响,两间正房一间耳房,地段还不错,若是能弄到手……他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 看向许富贵:“你小子,倒是会给我找『好事』。说吧,想从中得点什么好处?” 许富贵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人不敢奢求別的,只求娄管家事成之后,能赏小人一口饭吃,让小人也跟著沾沾光。” 娄振权冷哼一声,心里暗骂许富贵贪婪又没用,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好说,只要事情办得漂亮,少不了你的好处。不过,那小子既然能在城里立足,多少还是有点心眼的,你打算怎么动手?” 许富贵凑近了些,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娄振权听著,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起来。 许富贵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几分阴狠:“娄管家,就这么个孩子,哪用费脑子,您手上不有的是人吗?到时候让人往远地方一卖,这不又是一笔收入吗。到时候提前写好手续,让他按个手印还难吗? 不过这事得在外面办,千万不能去院子里,因为我们那个院子里还有几家护著他的,真要是把事闹大了也不好。 再说了,这兔崽子也不是个安分的主,才七岁,就整天一个人往外跑,一跑就是好几天,听说是在他师傅那边。” 娄振权听到“往远地方一卖”几个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隨即又被贪婪覆盖。 他捻著下巴上稀疏的鬍鬚,沉吟道:“嗯……这法子倒是直接,也省了不少麻烦。不过,他那师傅是个什么来头?可別是个硬茬子,到时候坏了我们的事。” 许富贵拍著胸脯道:“娄管家您放心!我早就打听了,他那师傅就在正阳门那边,无牵无掛的,能有什么能耐? 再说了,那小子去他师傅那儿也没准点,我们挑个他落单的时候动手,神不知鬼不觉!到时候他师傅哪知道他去了哪啊!” 娄振权点点头,觉得许富贵这话有几分道理,那孩子年纪小,又没个正经靠山,確实是块好捏的软柿子。 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又叮嘱道:“手脚一定要乾净利落,我马上找几个嘴严可靠的人。至於那手续,你提前准备好,最好是那种他看不懂的,到时候连哄带骗,再嚇唬嚇唬,一个小屁孩,还怕他不按手印?” 许富贵连连应道:“是是是,娄管家您放心,小人一定办得滴水不漏!保证让那小子哭都找不到地方!” 娄振权满意地笑了笑,挥了挥手:“行了,你先下去准备吧,晚上回去的时候我就给你个人,让他单独盯著点,找个合適的时机儘快动手,別夜长梦多。” 许富贵脸上露出諂媚的笑容,躬身应了声“是”,然后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娄振权独自站在原地,望著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仿佛那几间房產已经稳稳地落入了自己手中。 此时,回到四合院的林亦凡正指导何雨柱练习一套新的拳法。这套拳法是他结合前世记忆改良的,讲究刚柔並济,既能强身健体,又蕴含著实战技巧。 对於身怀宗师级八极拳技能的林亦凡来说,现在要自创一套简单的拳法,那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第121章 石头来四合院 “出拳要快,收拳要稳,注意呼吸节奏,气沉丹田……”林亦凡一边示范,一边耐心讲解著要领。 何雨柱学得满头大汗,一招一式却打得有模有样,眼神中透著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他知道林亦凡教他的都是真本事,是能在这乱世中保护自己的东西,所以练得格外用心。 “凡哥,你看我这招『黑虎掏心』对不对?”何雨柱一拳打出,带著风声,颇有几分气势。 林亦凡仔细看了看,摇摇头:“力道是有了,但下盘不稳,对方稍微一绊你就倒了。来,膝盖再弯一点,重心下沉,想像自己的脚像树根一样扎在地里。” 他伸手扶住何雨柱的腰,帮他调整姿势,“对,就是这样,再试一次。”何雨柱依言调整,再次出拳,果然稳了许多。 “凡哥,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懂得也太多了!”何雨柱擦了把汗,由衷地讚嘆道。 林亦凡笑了笑,没多解释:“好好练,等你把这套拳练熟了,寻常三五个壮汉近不了你的身。” 他心里清楚,何雨柱本性不坏,就是脾气躁了点,耳根子软,多教他些本事,將来也能少受些欺负,或许还能在关键时刻帮上自己一把。 两人正练著,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喧譁声,夹杂著石头的大嗓门:“这位爷们,小爷说的他就住这里的后院,我们找小爷真有正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那你也得说你找的小爷叫什么名字吧?要不来个人就往里闯,那我们这四合院成什么了!”这是张大爷的声音。 “哦,对不起大爷,是我太著急了,小爷叫林亦凡,他说是住在这的后院。” “哦!是小凡啊,行,我带你们进去。”说话间,只见张大爷带著石头和另外两个壮汉走进了中院。 林亦凡闻声眉头一皱,停下了教拳的动作。何雨柱也侧著耳朵听了听,纳闷道:“凡哥,这谁啊?听著像是找你的?”林亦凡没说话。 石头现在过来,肯定是汤老爷子那边有什么事!或者是有了汉奸、鬼子的消息。 石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后院空地上的林亦凡,脸上立刻露出喜色,快步上前,恭敬地抱拳道:“小爷,您可算在呢!汤老爷子让我们来认一下门,说是以后方便找您。”说完,瞟了眼张大爷和何雨柱。 林亦凡心中明了,便说道:“石头哥,走,那就去后院我家里坐会。”接著又转头对张大爷说道:“张大爷,谢谢您把我朋友带进来。 柱子,你按我跟你说的好好练。晚点我再过来看你练的情况。”说完,领著石头他们三个转身朝后院走去。 一进屋里,林亦凡便示意石头关上门。石头心领神会,反手將门閂好。那两个壮汉则像两尊门神般守在门內两侧,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外面。 林亦凡带著石头走进堂屋,示意他坐下说。石头也不客套,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压低声音道:“小爷,汤老爷子让我们来,主要是有两件事。一是认门,以后有紧急消息或者需要您出面,我们能第一时间找到您。 二是,老爷子让我给您带个话,您昨天的行动效果非常好,现在我们的人已经接手了偽七师和城门,他们的军官在昨天晚上就有一半都脱衣服跑了。 今天赵刚陪著老爷子去了市政厅,那边也非常顺利。老爷子让我来问问您,看您方不方便也去看看。“ 林亦凡闻言,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眉头微蹙:“那边既然顺利,我就不去凑什么热闹了,关键是你们得抓紧时间,把那些汉奸和鬼子挖出来,要不,那些人早晚是个祸害。 对了,那些偽警察甄別后,能用的也可以用,他们可都是土生土长的老北平,有他们帮忙,那些鬼子汉奸就无所遁形了。 那些跟著鬼子干坏事的,也要把他们嘴里的东西都榨乾净后再处理。这样对你们儘快找出那些鬼子汉奸会有帮助。” 石头用力点头:“小爷您放心,汤老爷子也是这么吩咐的!我们的人已经把偽七师和警察局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汉奸走狗,一个都跑不了! 这两天光是从他们家里搜出来的金条银元,就装了好几箱子,还有不少鬼子藏起来的军火和药品!” 说到这里,石头脸上满是兴奋和激动,“现在城里基本稳住了,就是还有些零星的鬼子特务在暗中搞破坏,不过我们也加强了巡逻,一旦发现,格杀勿论!” 林亦凡微微頷首,汤老爷子行事果然雷厉风行。他沉吟片刻,又问道:“那小鬼子那边有什么动静吗?他们吃了这么大的亏,不可能善罢甘休吧?” 石头脸上的兴奋之色稍敛,凝重道:“小爷英明。老爷子在年前就安排我几个师兄弟负责监视北平城外的鬼子动静,他们最少的也前出一百多公里。现在还在加强各方向的监视力量。 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驻扎在石城的鬼子一个旅团已经有异动,似乎正在集结,目標就是北平。” 林亦凡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微微加快:“很好,你回去跟汤老爷子说一下,就说为了方便外面的兄弟,我为他们准备了二十匹鬼子的军马,今天晚上我就让人送到原来放物资的院子里,晚上十二点,你带人去取一下。 另外,我再给你们准备一批粮食和物资,到时候你一起拉回去。” 石头闻言眼睛一亮,脸上的凝重被惊喜取代,他连忙挺直腰板,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二十匹军马?还有粮食和物资?小爷,这……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啊!兄弟们在外面监视,缺的就是这些!” 他知道,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一匹好马抵得上半条人命,更別说二十匹,还有粮食和物资,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帮助。 林亦凡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激动:“都是自己人,说这些就见外了。让兄弟们务必小心,一旦发现鬼子大部队有明確的动向,立刻匯报,切不可恋战。” “是!小爷放心!” 石头用力点头,心中对林亦凡的敬佩又多了几分。他知道,小爷不仅有勇有谋,更体恤下属,跟著这样的人,心里踏实。 第122章 袭击丰臺鬼子(一)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一些细节,石头便起身告辞:“小爷,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復命。您这边要是有什么需要,隨时派人去城南的『老磨坊』找我就行,那是我们的一个联络点。” “好,我知道了。”林亦凡起身相送,“路上小心。” 石头带著两个壮汉,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四合院。林亦凡站在门口,望著他们消失在胡同拐角的背影,眼神深邃。 鬼子的反扑在即,一场大战恐怕在所难免,他必须儘快提升自己和身边人的实力,才能在这乱世中立足。 他转身回到院中,何雨柱立刻凑了上来,一脸好奇地问道:“凡哥,刚才那些人是干嘛的啊?看著挺唬人的,他们找你到底什么事啊?” 林亦凡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什么大事,一些生意上的朋友。好了,別瞎打听,继续练拳,我刚才教你的那几招,你再打几遍我看看。” “哦。”何雨柱虽然心里还是好奇,但见林亦凡不想多说,也识趣地没有再问,乖乖地回到院子中央,打起了拳。 林亦凡则走到一旁,负手而立,目光落在何雨柱挥拳踢腿的身影上,心中却在盘算著接下来的计划。 现在鬼子的兵力都在正面战场上,集结到北平还有个过程。千万不能等鬼子准备好了再被动应战,必须主动出击,逐步消灭北平周围的鬼子,打乱鬼子的部署,让鬼子先乱起来。 除了丰臺,津门、石城都是鬼子的重要节点,看来,等汤老爷子稳定下来,就要赶紧再出去一趟,帮鬼子减轻点负担。 至於丰臺,在跟红党见面前就先解决了再说。想到这里,一个大概的计划就在林亦凡心里形成了。 他看了下空间里的吃食,发现还有不少,便转头对何雨柱说道:“柱子,你好好练,我出去一趟,可能会晚点回来。”说完,不等他回答便朝著四合院外面走去。 来到外面,叫了辆黄包车,直奔原来放置物资的废弃大院。 这时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来到大院,林亦凡付了车费,打发走车夫,然后绕著大院转了一圈,確认了下周围的情况。 见没什么异常后,便进入大院,放出一批粮食和物资,最后又放出二十匹缴获的鬼子军马,以及配套的马鞍、马刀和骑步枪。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最后。来到外面,放出一辆缴获的福特轿车,开著朝丰臺赶去。 到了丰臺外围,林亦凡收好轿车,朝著车站方向跑去。在离车站一公里的地方,他发现了一条戒备森严的鬼子防线,鬼子这是收缩防御了。 不过,这些对於拥有瞬移技能的林亦凡来说,还不如不设防线呢,鬼子把有限的兵力都集中在防线上,反而方便了他的行动。 他慢慢地靠近到离鬼子防线两百米的位置,然后开始仔细观察鬼子防线的情况。发现鬼子在这条防线上,每百米就布置了一个机枪巢或地堡。 牵著狼狗的巡逻队十五分钟就会有一队,按照这样的防守,鬼子在丰臺的兵力肯定不够,难道是鬼子偷偷地增兵了? 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反正这次来的目的就一个,拔掉鬼子在丰臺的这颗钉子。所以,来多少都无所谓,杀就完了。 於是他也不再耽搁,一个瞬移,进入了眼前的那个地堡。这个地堡里有五个鬼子兵,正围坐在一起抽菸聊天,根本就没发现身边突然多了个手拿武士刀的人。 林亦凡眼神一寒,手中武士刀无声出鞘,寒光一闪,快如闪电。那五个鬼子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便捂著脖子倒在了血泊之中。 温热的鲜血溅了林亦凡一身,但他毫不在意,迅速將鬼子的尸体拖到地堡角落,又將缴获的歪把子机枪和弹药检查了一遍,心中有了计较。 他没有立刻离开这个地堡,而是靠近射击孔,观察著下一个目標——百米外的另一个机枪巢。 巡逻队的脚步声和狼狗的低吠声由远及近,那狼狗好像闻到了这边的血腥味,开始焦躁和狂叫起来。 巡逻队的小队长皱著眉,用带著浓重口音的日语呵斥了几声,但狼狗依旧对著地堡的方向狂吠不止。 “八嘎!进去看看!”小队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两个士兵上前查看。 那两个鬼子兵端著步枪,小心翼翼地挪到地堡门口,其中一个刚想伸手去推那扇简陋的木门,林亦凡早已悄无声息地闪到门后,手中武士刀反握,在门被推开的瞬间,手腕一抖,一道冰冷的弧线划过。 “噗嗤!”一声轻响,第一个鬼子兵的喉咙被精准切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第二个鬼子兵瞳孔骤缩,刚要惊呼,林亦凡左手闪电般探出,捂住他的嘴巴,右手武士刀顺势刺入他的心臟。 几乎是同一时间,不远处的小队长察觉到不对,刚要下令,林亦凡已经如同鬼魅般从地堡內窜出,手中武士刀化作一道流光,劈向小队长。 小队长反应也算迅速,下意识地举枪格挡,“鐺”的一声脆响,步枪被劈成两段,他本人也被巨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还没等他站稳,林亦凡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剩下的几个鬼子兵和那条狼狗,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就被林亦凡如同砍瓜切菜般解决掉。整个过程乾净利落,前后不过十几秒,巡逻队便全军覆没。 林亦凡没有丝毫停留,迅速將尸体拖进地堡,然后拿起缴获的歪把子机枪,对准了百米外的下一个机枪巢。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扣动扳机,“噠噠噠……”机枪喷吐著火舌,子弹如同雨点般朝著那个机枪巢倾泻而去。 “什么人?!”“敌袭!敌袭!”机枪巢里的鬼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懵了,慌忙寻找掩护,试图反击。 但林亦凡占据著地利,而且火力凶猛,他们刚一露头就被密集的子弹压制了回去。趁著鬼子被压制的间隙,林亦凡一个瞬移,直接出现在那个机枪巢的顶部。 他没有丝毫犹豫,揭开机枪巢顶部的偽装,將一颗手榴弹扔了进去。 第123章 袭击丰臺鬼子(二) “轰隆!”一声巨响,机枪巢內瞬间被火光和浓烟吞没,里面的鬼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炸回了老家。 接连拔掉两个火力点,林亦凡的动静终於惊动了丰臺车站內的鬼子。 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原本寂静的车站瞬间变得嘈杂起来,脚步声、叫喊声、枪声混杂在一起。 林亦凡知道,真正的硬仗开始了。他没有恋战,迅速转移到下一个目標点,利用瞬移技能在鬼子的防线中穿梭,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修罗,所过之处,留下的只是一片狼藉和鬼子的尸体。 他时而用机枪压制,时而用手榴弹摧毁工事,时而又化身冷兵器杀手,在近距离收割著鬼子的生命。 鬼子虽然人多,但在林亦凡神出鬼没的攻击下,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只能被动挨打,整个防线很快就陷入了混乱。 林亦凡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彻底消灭丰臺的鬼子,摧毁鬼子在丰臺的防御体系,切断他们的运输线,搅乱他们的部署。 他一路杀向车站的核心区域,那里停放著几列军列,还有不少军火和物资。 对於这些东西,林亦凡自然不会客气。他一边清理负隅顽抗的鬼子,一边將那些能用的物资收进空间。 战斗持续了將近三个小时,丰臺车站內的枪声渐渐稀疏下来。林亦凡站在一片狼藉的站台上,身上沾满了鲜血,手中的武士刀还在滴著血。 他环顾四周,確认已经没有活口后,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这次突袭,虽然惊险,但收穫颇丰,消灭的鬼子达到了两千来人,估计这是鬼子又从其他地方调来了一个大队的鬼子。 另外,还缴获了十二匹军马,这又是个意外之喜。 这次不仅拔掉了鬼子在丰臺的钉子,还缴获了大量的军火物资,更重要的是,极大地打击了鬼子的囂张气焰。 他没有在此久留,迅速破坏掉车站设施后,朝著车站外撤去。他要赶快回去告诉汤老爷子,让他安排人来丰臺。 从今以后,这里就不允许再有驻军了,如果鬼子不怕死,林亦凡也会不吝送他们一程。 他开车回到城里,没有直接去找汤老爷子,而是朝著放物资的院子驶去,他估计石头他们还在转运物资。 果然,当他来到那个放物资的院子的时候,石头正和赵刚一起站在院子门口。看到远处开来的一辆小车,立即拔枪隱蔽在门柱后面。同时对著院子里喊著什么。 林亦凡摇下车窗玻璃,冲外面喊到:“石头哥,是我!” 听到是林亦凡的声音,石头从门柱后面探出头来,看到开车的是林亦凡时,长舒了口气,边收起手枪边走出来:“小爷,是您吶,可嚇了我一跳。小爷,您还会开这玩意?” 林亦凡笑了笑,將车停稳,推开车门下来:“略懂一点。怎么样,物资都装好了?” 石头连忙点头,脸上带著兴奋:“都装好了,小爷,您是没看到,那些粮食和药品,够兄弟们用上一阵子了!还有那二十匹军马,各个都是神骏非凡,陈大山他们几个骑兵出身的,眼睛都快看直了!” 赵刚也走上前来,笑了笑说道:“小爷,这马……真是太好了!比咱们以前看到的高大不少!” 林亦凡拍了拍赵刚的肩胳膊:“好马配英雄,你们以后有紧要的事出去,有它们相助,也能更快更安全些。 对了,丰臺那边的鬼子,我已经处理乾净了。你们回去让老爷子马上安排人过去,注意好鬼子动向,千万不能再让鬼子占嘍。” “什么?!”石头和赵刚同时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石头更是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小爷,您……您一个人?” 林亦凡不置可否,淡淡道:“里面的鬼子,一个没留。车站的设施我也破坏了,短期內他们別想再用。 你们儘快安排人手过去接管丰臺,那里的战略位置很重要,控制住丰臺,就能卡住鬼子从南边支援北平的要道。 你们不用守,只要还像其他方向一样,前出关注好鬼子的动向就好了,其他的我会处理的。” 石头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林亦凡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他知道林亦凡厉害,但没想到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一个人就端掉了鬼子在丰臺的重兵把守!这简直就是战神下凡! 赵刚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他是军人出身,最清楚攻克一个日军坚固据点有多难,林亦凡这简直是创造了奇蹟! “小爷,您……您太神了!”赵刚声音都有些发颤。 林亦凡摆了摆手:“没什么,都是为了打鬼子。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赶紧把物资和马匹运回去,路上务必小心。 丰臺那边,让汤老爷子儘快派人过去,我估计鬼子很快就会发现那边的情况。” “是!小爷放心!”石头用力点头,心中的震撼久久无法平息。他现在对林亦凡的命令,是绝对的信服。 “那小爷,我们就先走了。”石头说道。 “嗯,去吧。”林亦凡点头。石头和赵刚不再耽搁,立刻指挥著手下的人,赶著马车和军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院子。 林亦凡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开著福特轿车,朝著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街道上连一个行人都没有。林亦凡將车停在胡同口,然后收起汽车,步行回到四合院。 这时,四合院的大门早就落閂,他来到后院,双脚一点,腾身跳进了后院,悄悄地回到自己屋里。 关好门,闪身进入空间,好好清洗了番,换了身乾净衣服。意念一动,来到被禁錮在一边的王德发身边,解除了他的禁錮:“王德发,怎么样?都写好了吧!” 王德发被禁錮在一个地方快四十个小时了,又渴又饿,此刻突然恢復自由,还有些不適应,他踉蹌了一下才站稳,脸上满是惊恐和討好:“写……写好了,“幽灵”先生,都按您的意思写好了,保证没有半点虚假!” 说著,他连忙从地上捡起几张写满字的纸,双手捧著递了过去,“您过目,您过目。” 林亦凡接过纸,借著空间里的光亮仔细看了起来。 第124章 著急的许富贵 上面详细记录了他所知道的所有鬼子在北平城內的据点分布、兵力部署、武器装备,甚至还有几个重要官员的活动规律和住所位置,写得密密麻麻,条理清晰。 看来这王德发是真的被嚇破了胆,不敢有丝毫隱瞒。 林亦凡看完,满意地点点头,將纸收进空间:“看你如此识相。我就免了你的凌迟,你的家人我也放他们一马,不过希望他们能看清形势,不要再与鬼子同流合污,否则,以后就没有你王家了。” 王德发如蒙大赦,瘫软在地,连连磕头:“谢谢『幽灵』先生!谢谢『幽灵』先生!小人保证,家人绝对不敢再跟鬼子有任何牵扯!” 林亦凡不再看他,一个意念便將他禁錮了起来,等到了外面再处理吧。 处理完王德发,林亦凡才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袭来。连续高强度的战斗和精神集中,让他消耗巨大。 他脱掉衣服在床上躺下,很快就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林亦凡才缓缓醒来。 他伸了个懒腰,感觉精神恢復了不少。 洗漱好后吃了点东西,从空间出来,发现四合院异常安静,大部分人应该是去上班了,其他人估计也各有各的事。 他也懒得出去到处跑,便把屋里的柴火灶烧了起来,然后用系统值兑换了中级厨艺技能,又兑换了不少调料。 隨后便在屋里炒菜、蒸包子,炒好的菜和蒸好的肉包子都被放进了空间仓库,大米饭也燜了两大锅,这样一来,仓库里的这些吃食就可以维持好长一段时间了。 林亦凡把锅洗乾净,准备再卤上一锅鸡和鸡蛋。刚在空间里把六只公鸡杀好,处理乾净,便听到 敲门的声音。 他开始的时候以为是何雨柱,可一看,发现是张大爷。连忙走到门口,打开门:“大爷,快进屋里来。” 张大爷朝许富贵家看了眼,然后走进屋里,反手就把门关上,对著林亦凡说道:“小凡,你得注意著点许富贵这个小人。” “怎么啦?大爷?”林亦凡装作一脸疑惑地看著张大爷。 “昨天你走后没多久,许富贵就回来了,他还带回来个人,那人尖嘴猴腮地,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回到后院没多久就出来了,还打听你去了哪儿。 我当时也刚好回来没多久,他们来我这了,我告诉他们不知道。后来他又去了中院找柱子,结果柱子也说不知道。 后来,我在门柱后面听到许富贵对那个人说,让他回去告诉管家一声,说是你可能又去师傅家了。等你回来,他就会第一时间告诉他们。 后面的话他压得低,我没听清,只看到那个尖嘴猴腮的连连点头,俩人鬼鬼祟祟地往你家这边瞟了好几眼才走。” 张大爷说到这儿,压低声音拍了拍林亦凡的胳膊,“你可得多个心眼,许富贵这人性子窄,见不得別人好,现在又勾搭上不明不白的人,保不齐要出什么么蛾子。”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亦凡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感激地对张大爷道:“谢谢您,大爷,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会注意的。” 他心里清楚,许富贵这是狗急跳墙,估计是被昨天自己的警告刺激到了,想要找其他什么势力来对付自己,听张大爷刚才说的,估计还是找的娄振华。 呵呵,但愿娄振华是个聪明人,要不然!我让你的財物换个口袋放放。 那个尖嘴猴腮的人,十有八九是他们派来认门的。 张大爷见林亦凡听进去了,这才放下心来,又叮嘱了几句“凡事小心”、“晚上锁好门窗”之类的话,这才离开了林亦凡的屋子。 送走张大爷,林亦凡脸上的平静褪去,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许富贵,真是给脸不要脸。看来,留著他始终是个祸害。 他走到灶台边,看著盆里处理乾净的鸡,眼神闪烁了一下。既然许富贵已经开始动作了,那自己也得有所准备。他不能被动地等著別人找上门来。 林亦凡不再犹豫,將处理好的鸡和鸡蛋放入一个大锅里,加入各种滷料,开始滷製。浓郁的卤香味很快瀰漫开来。 滷好东西,林亦凡將其全部收进空间。 再过一会,在外面打工的就要回来了,不知道许富贵今天会不会带人回来,看来得主动给他们点机会,这样,也好早点把麻烦解决掉。 想到这里,他便带上门,朝中院走去。刚到中院,便见何雨柱正在中院练拳, 一招一式打得虎虎生风。看到林亦凡过来,何雨柱收了拳势,擦了把汗笑道:“凡哥,你可算出现了,昨天跑哪儿野去了?” 林亦凡走过去,含糊道:“没去哪儿,找几个朋友聊了聊。柱子,你这练拳也得劳逸结合,该休息的时候就好好休息一下,要不容易把自己练伤嘍。” 何雨柱扬了扬眉:“我知道了凡哥。对了,许富贵那孙子昨天鬼鬼祟祟的,还来找过你,问你去哪儿了。” 林亦凡吐了个烟圈,眼神微冷:“哦?他找我干嘛?” 何雨柱撇了撇嘴:“谁知道呢,一看就没好事。我没好气地给他懟回去了,让他有事说事,没事滚蛋。那傢伙带著个人还想跟我动手,谁知道我父亲刚好回来。 把他臭骂了通,结果他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走了。凡子,你可得防著他点,我总觉得他憋著什么坏水。” 林亦凡点了点头:“我知道,谢了柱子。” 他知道,娄振华如果真的插手,事情就不会那么简单了。那个所谓的管家,既然能在娄府立住脚,那肯定和娄振华的关係不一般。 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娄振华?不过是北平城里一个左右逢源,靠著搜刮民脂民膏发家的土財主罢了,至於说给红党捐款捐物,只不过是他的一种投资。 真以为有几个臭钱,养了几个打手,就能在北平城一手遮天?他连日本人都敢清理,还会怕一个小小的娄振华? 林亦凡眼神一凝,不管是谁,敢挡他的路,就只有死路一条!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等著许富贵和他背后的人找上门来,然后……一网打尽! 这场游戏,既然已经开始,那就必须由他来主导,由他来结束。 第125章 初会「渔夫」 他不会给任何人伤害自己和身边人的机会,尤其是在这个动盪不安、人命如草芥的年代,只有拳头硬,只有心够狠,才能活下去,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何雨柱看著林亦凡眼中一闪而过的厉色,心中微微一凛,他知道,凡哥这是动真格的了。许富贵这次,恐怕是踢到铁板上了。 不一会,院里的人都陆续回来了,许富贵手上提著个布袋,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的身边果然跟著一个人,这人长得尖嘴猴腮,大概三十来岁年纪,个子不高,大概在165cm左右。两人来到中院,看到林亦凡,隱晦地对了下眼神。 他们的小动作自然没能逃过林亦凡的眼睛。林亦凡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便移开了目光,仿佛只是看到两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许富贵被林亦凡那眼神一扫,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隨即又想到身边还跟著娄府的人,腰杆又硬了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了声音说道:“哟,小凡,今天在家呢!没去你师傅家啊?” 林亦凡不紧不慢地掏出烟盒,抖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刚回来,怎么,许叔有事?”他故意把“许叔”两个字咬得有些重,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许富贵身旁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则在不动声色地打量著林亦凡,眼神像毒蛇一样,在他身上来回扫视,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出些什么破绽。 他见林亦凡年纪轻轻,穿著也只是寻常百姓的粗布衣裳,看起来平平无奇,心中不禁有些轻视。 暗道:就这么个毛头小子,也值得管家亲自派人来“关照”?许富贵这废物,真是越来越没用了。 许富贵被林亦凡那声“许叔”叫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快,乾笑道:“没事,没事,就是看你昨天没回来,隨便问问。 这位是……是我一个远房表亲,从乡下来的,想在城里找点活干,我带他四处转转,认认门。”他一边说著,一边给那尖嘴猴腮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那男人立刻换上一副略显諂媚的笑容,对著林亦凡拱手道:“这位小哥看著面生得很,在下姓李,单名一个『奎』字,初次见面,多多关照,多多关照。”他说话时,眼神却依旧在林亦凡身上打量,带著审视的意味。 林亦凡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李奎?好名字,还整出个“梁山好汉”来了。不过,我们这四合院小,怕是容不下你这尊『大神』找活干。”他话里有话,直接点破了对方並非真的来找活干。 李奎脸上的笑容一僵,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如此伶牙俐齿,而且似乎还看穿了他们的来意。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但很快又掩饰过去,乾笑道:“小哥说笑了,我就是个粗人,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哪敢称什么『大神』。” 许富贵见气氛有些紧张,连忙打圆场:“哎呀,都是误会,误会。表弟,我们还有事,先回屋了。小凡兄弟,你忙,你忙。” 说著,便拉著李奎匆匆朝著后院自己的屋子走去,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有什么危险似的。 林亦凡看著他们狼狈的背影,嘴角的冷笑更浓了。许富贵,李奎,还有那个躲在后面的娄振华……既然你们急著送死,那我就成全你们!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 转眼间便到了第二天的晚上,今天晚上十点,是林亦凡和红党“渔夫”约好见面的时间,地点就在城南的一处废弃砖窑。 林亦凡提前一个小时便出发了,他没有开车,而是选择步行,並且特意绕了几条远路,確认身后没有人跟踪,这才朝著砖窑的方向走去。 废弃砖窑位於城南的一个偏僻角落,周围杂草丛生,断壁残垣,一看就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远远的,林亦凡便看到了砖窑门口的三堆篝火,他用意念警惕地观察著四周八百米內的情况,確定在火堆后的窑洞里只有一个人时,才朝著火堆走去。 窑洞里的那人也慢慢地走了出来,只见对方三十多岁的年纪,身材中等,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长衫,脸上带著几道浅浅的疤痕,眼神却异常锐利,像是能洞穿人心。 看到林亦凡走近,他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林亦凡一番。 这时,林亦凡先开口说道:“天黑路滑,小心脚下。” 对方听到这句话,紧绷的身体明显放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回应道:“多谢提醒,前方有灯。”他的声音低沉而稳重,带著一种久经风浪的沉静。 林亦凡知道,这便是“渔夫”了。 他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对方,確认没有携带武器,这才继续向前走了两步,在篝火旁站定,感受著跳动的火焰带来的一丝暖意。 “渔夫”也隨之靠近,两人隔著篝火相对而立,火光映照在彼此脸上,將那些细微的表情都清晰地勾勒出来。 “你就是林亦凡?小凡?”“渔夫”问道。 林亦凡不置可否,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反问道:“『渔夫』?”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对方的眼睛,像是在透过这双锐利的眸子,探寻著什么。 夜色中,篝火噼啪作响,火星不时溅起,在两人之间短暂地划出光亮。 “渔夫”坦然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讚许:“是我。比我想像中还要年轻,也比我想像中……沉稳。”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这次约你出来,是想跟你谈谈关於你之前提出的合作。” 林亦凡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 “你所说的那些武器弹药、药品和医疗器械,对於现在的我们来说是最迫切需要的。” “渔夫”的语气带著真诚的感激,“至於和你们共享我们在北平的情报,经过我们上级的討论,也原则上同意了。 但这並不意味著没有条件。我们的情报网络是无数同志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每一条信息都关乎生死。 所以,我们需要你提供的物资必须是真实有效的,而且数量和质量都要符合你之前的承诺。 同时,我们希望你能保证,这些物资只会用於我们的革命事业,不会流入其他任何势力手中。” 第126章 整理缴获 “渔夫”的目光变得严肃起来,紧紧盯著林亦凡,仿佛要將他的內心看穿。 林亦凡迎著他的目光,语气坚定地回答:“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既然选择与你们合作,就不会在物资上做手脚。 至於用途,我想既然交给你们了,那后续就和我无关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们需要你们提供的情报,是为了更好地消灭北平城內的鬼子和汉奸,因为我们都不希望在北平看到那些老鼠和臭虫。” “渔夫”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衡量林亦凡话语的可信度。篝火的光芒在他脸上跳跃,那些浅浅的疤痕显得愈发清晰。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好,我相信你。那么,我们来谈谈具体的交接方式和时间。你能保证多久提供第一批物资?” “明天晚上十点前,还在这里,我们答应的武器弹药、药品以及手术器械都会送到你身后的窑洞里。 不过,你们的人必须在十点以后再来,因为我那边的人不想和陌生人见面”林亦凡没有丝毫犹豫。 “渔夫”点了点头:“这个没问题。我们会安排妥当。至於你们要的情报,从明天开始,我会通过之前和你联繫的那个联络员,定期向你传递一些关键信息,主要是关於外面日军动向、城內一些鬼子和汉奸走狗的详细信息,以及他们的据点和活动情况。” “很好。”林亦凡满意地点头,“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渔夫”也伸出了手。 两只手在篝火旁紧紧握在了一起,虽然没有过多的言语,但彼此眼中都流露出了信任与决心。 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交易,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盟约,將两个原本可能毫无交集的人,在这个动盪的年代,紧密地联繫在了一起。 “对了,”林亦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最近北平城里,娄振华这个名字你有听说过吗?” “渔夫”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微一蹙:“娄振华?那个號称娄半城的开工厂土財主?怎么,你和他有过节?” “算是吧。”林亦凡简单地將许富贵勾结娄府的事情说了一遍,“我怀疑他可能会对我不利,或许也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合作。” “渔夫”听完,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娄振华这个人,表面上八面玲瓏,暗地里却和鬼子、光头党都有交往。 他也曾给我们提供了部分药品和物资,对於他这样的人,我希望你动手前仔细考虑一下。” “好。”林亦凡应道,“如果他真的敢来招惹我,我不介意让他付出点代价。就当是给他个教训吧,至於性命?鑑於他对贵党还有帮助,我就先留著。” 两人又就一些细节问题交换了意见,直到確认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才准备各自离开。 “夜深了,我先撤了。”“渔夫”说道,“记住,万事小心。” “你也是。”林亦凡点了点头。 “渔夫”深深地看了林亦凡一眼,转身便融入了身后的黑暗之中,动作迅捷而悄无声息,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林亦凡站在原地,看著篝火渐渐熄灭,只剩下一堆暗红的炭火。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寒意。 日军的残暴,还有这个时代本身的动盪,都像一座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但他没有丝毫畏惧,猎杀鬼子带来的快感,让他心中充满了斗志。 他看了一眼砖窑外漆黑的夜色,眼神坚定,隨后也转身,朝著来时的路走去。 回到家里后,关好门,隨后进入空间,从第一次杀鬼子开始,空间里缴获的武器弹药还没好好整理一下,明天要送出去一批,趁著这个机会好好整理一下,也好对自己空间里的东西有数。 这一整理,整整弄到外面天亮才把缴获的武器弹药清点出来,总计有:三八式步枪四万一千两百多支、歪把子轻机枪一千九百二十三挺、拐把子轻机枪六百七十二挺、九二式重机枪九百二十六挺、百式衝锋鎗三百二十四支、汤普森衝锋鎗三百六十支、掷弹筒两千六百八十多个、迫击炮五百六十多门、75步兵炮九十二门、75山炮一百九十八门。 配套的子弹、炮弹不计其数,这里,有一半多是在丰臺火车站的仓库和火车上缴获的。 军用毛毯、军装、棉花、粮食、罐头等一大批。另外还有三百零三架各型飞机,以及配套的航空炸弹、机炮炮弹和航空汽油。 最主要的,是在空间角落里,还存放著一千枚黄標毒气弹,这可以突袭鬼子大部队的大杀器。不知道哪支鬼子部队会有幸享受。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多亏了空间升级了几次,要不然,光是空间面积,还真不一定能放下。 当然,仓库是摺叠空间,再多的东西也能装进去。现在的飞机和航空汽油等,现在就都存放在空间仓库里面。 至於空间里的那些財物,他准备把日元都送给红党,其他的那些各国纸幣和大洋、黄金等,林亦凡並不准备拿出来。 这些都是自己的缴获,得留给自己的子孙后代。可不能学自己父母,为了他们的所谓信仰,可以连儿子都不要。 看整理得差不多了,这才开始洗漱,然后喝了点灵泉,吃了只烧鸡。隨后就钻进了被窝,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这一觉直睡到了日落西山,醒来后,林亦凡把意念探出空间一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 先把空间里的粮食收了一波,隨后又把种植区的空地种满。然后便开始洗漱、吃饭,等一切忙完,已经到了晚上八点了。 是时候出发了,林亦凡出了空间,瞬移出了四合院,趁著周围没人,从空间里放出一辆轿车,启动引擎,朝著城南的废砖窑驶去。 他把车停在离废砖窑还有两公里多的地方,收起轿车,施展轻功朝著砖窑跑去。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围著砖窑转了一圈,好好查看了番,见没有什么异常才进入砖窑。 第127章 第一批物资 然后,他从空间里放出了三千支步枪、三百挺轻机枪、一百五十挺重机枪、三百门掷弹筒、一百五十门迫击炮、五十箱各种西药、一万枚手榴弹、配套五个基数的各式子弹和炮弹、毛毯两千条、手术器械五套、电台五部、粮食一万斤。 林亦凡看了下堆积如山的物资,实在是不敢再放了,这已经比原来答应的多了不少了,再放出来,怕红党没办法运走了,到最后还得自己收回去。不过,按红党的秉性,他们是不可能让自己收回去的。 弄完这一切,林亦凡看了下手錶,离十点只有不到半个小时了。於是他来到砖窑外面的土岗,意念一动,一个深坑出现在面前,他把禁錮在空间里的王德发扔进了深坑。 被禁錮了几天的王德发本来就已经奄奄一息了,扔进深坑后还没什么反应,就被掩埋了起来。 飞扬的尘土渐渐平息,只留下一个微微鼓起的土包,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任何事。 林亦凡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眼神平静无波。对於王德发这样的汉奸败类,他从没有丝毫的怜悯。 若不是留著他还有用,早在第一次见面时,林亦凡就会让他消失。如今,交易已经完成,王德发的利用价值也榨乾了,自然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 处理掉王德发,林亦凡感觉心中一块小小的石头落了地。他再次检查了一遍四周,確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跡,这才转身,回到那座废弃的砖窑,在窑洞门口燃起三堆篝火,静静地坐在子弹箱上,等著“渔夫”他们的到来。 很快,林亦凡的意识范围內就出现了一队人马,领头的正是那个“渔夫”这队人总的有一百八十来人,所带的武器只有二十来支长枪和五、六支手枪。 剩下的有背著砍刀的、有扛著红缨枪的,有几个甚至只在腰间插著把砍柴刀。 “渔夫”看到了窑洞门口的篝火,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就来到了窑洞门口,见林亦凡一个人站在那,连忙问道:“东西呢?” 林亦凡伸手指了下砖窑:“都在里面,不过这次的东西比原来答应你们的多了不少,我看你们的人不多,恐怕不好运走了。 喏!这是这次物资的清单,你自己看一下吧,要实在运不走,我就安排人过来拉回去。”说完,戏謔地看著“渔夫” “渔夫”接过清单,借著篝火的光亮快速瀏览,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倒不是因为不满,而是被清单上的数字惊得有些难以置信。 他猛地抬头看向林亦凡,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你……你们竟然真的能拿出这么多?” 他原本以为林亦凡能凑齐承诺的数量已属不易,却没想到对方直接翻倍还多,尤其是那些重机枪和迫击炮,对於他们这些缺枪少弹的队伍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林亦凡淡淡一笑:“答应你们的,自然不会食言。多出来的,算是我们给的见面礼。至於怎么运走,那就是你们的事了。”他语气轻鬆,仿佛这些足以武装一个旅的武器弹药只是些寻常货物。 “渔夫”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內心的激动,转身对身后的队员们扬声道:“都愣著干什么!快!把东西清点清楚,小心搬运,尤其是那些炮弹和药品,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队员们早就按捺不住,听到命令,立刻兴奋地涌进窑洞。虽然他们大多衣衫襤褸,面黄肌瘦,但动作却异常麻利。 有人负责清点数目,有人负责捆绑枪枝,有人小心翼翼地搬运药品箱,整个砖窑內顿时响起一片窸窸窣窣的忙碌声。 “渔夫”走到林亦凡身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小凡,我也这样称呼你了,其实......, 这份情,我们红党记下了。以后若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只要是为了打鬼子、除汉奸,我们绝不推辞!” 经歷过无数次物资匱乏的窘境,他太清楚这些武器意味著什么,这不仅仅是增强了实力,更是给了他们继续战斗下去的底气和希望。 林亦凡摆了摆手:“叫我什么都可以。现在说这些还太早。希望这些东西能真正用到实处,多杀几个鬼子,那比什么都强。”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忙碌的身影,心中没有太多波澜。 对他而言,这些不过是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物资中的一小部分,能用它们换取情报,打击日寇,何乐而不为。 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所有物资终於清点完毕,队员们也用带来的绳索和简易担架將大部分武器弹药綑扎好。 “渔夫”再次走到林亦凡面前,神色郑重:“林兄弟,东西都齐了。有点多,我们会先转移掉一部分。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让这些武器发挥最大的作用。今晚的事,我们会严格保密。以后的情报,我会按时送到。” 林亦凡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们。时候不早了,你们也赶紧撤吧,免得夜长梦多。” “渔夫”应了一声,又深深地看了林亦凡一眼,这才转身下达了撤离的命令。一百六十多人,如同蚂蚁搬家一般,扛著、抬著、背著各式各样的武器,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另外留下了二十来个有武器的,看守著还没搬走的物资。 林亦凡站在原地,直到再也感应不到他们的气息,才和留守人员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了砖窑。 他施展轻功,朝著外面的大路上跑去,到了有路的地方,放出轿车,朝著南锣鼓巷的方向疾驰而去。 翌日上午,在鬼子皇宫的御前会议上,军部大佬和內阁的几个老鬼子正在商量华北派遣军司令的人选。 连续两任司令的被杀,让这个肥差变成了烫手山芋,原来都想把亲信安排到这个位置上的大佬们,这时候都秒变鵪鶉。 愚仁坐在御座上,看著下面这群大佬,一个个低著头,脸色凝重,往日里在军政要务上爭得面红耳赤的劲头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慵懒的眼睛,此刻微微眯起,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下方,將每个人的细微表情尽收眼底。 第128章 御前会议 御座下方的长条会议桌旁,陆军大臣杉山元双手紧握,指节泛白,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参谋总长閒院宫载仁亲王则不停地用手指敲击著桌面,发出沉闷的“篤篤”声,显露出內心的焦躁。外相松冈洋右低著头,似乎在研究桌布上的花纹,实则眼神闪烁,盘算著如何將这烫手山芋推出去。 愚仁轻咳一声,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殿內的死寂。 “诸君,”他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华北派遣军司令的人选,就如此难以定夺吗?难道我大日本帝国,已经找不出一个能够担当此任的將官了?” 他的目光在眾人脸上逡巡,所过之处,那些原本就低垂的头颅埋得更深了。杉山元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抬起头:“陛下息怒,並非我等无能。只是……只是北平局势复杂,前两任司令官阁下……” 他话未说完,便被愚仁打断。“前两任司令官的遭遇,是他们自己无能,指挥失当!” 愚仁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难道因为前方有危险,我大日本皇军就要退缩吗?这传出去,岂不让世人笑掉大牙!” 殿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眾大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愿在这个时候出头,去接下这个隨时可能掉脑袋的职位。 愚仁看著这群平日里自詡为帝国柱石的大臣们此刻的模样,心中的失望与愤怒交织在一起,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这时,参谋总长閒院宫载仁亲王站起来,躬身说道:“陛下,这个人选首先要有能力,还要有魄力,在军中还要有威望。 能有这几方面特长的人寥寥无几,纵观国內,暂时没有实职的就朝香宫鳩彦亲王了。可现在华北的局势复杂,我怕......” 他话未说完,便被愚仁不耐烦地打断:“怕?皇军何时有过『怕』字!朝香宫鳩彦亲王战功赫赫,又是皇室贵胄,由他前往华北,足以彰显帝国对华北战局的重视!就这么定了! 另外,告诉他,把华北派遣军司令部搬到津门,就放在海军舰炮的射程內。我不相信在海军的舰炮范围內,还有人敢来刺杀! 传朕旨意,令朝香宫鳩彦亲王即刻组建新的华北派遣军司令部,务必在一个月內稳定华北局势,荡平一切反抗势力!若再有差池,军法从事!” 閒院宫载仁亲王心中一凛,不敢再多言,连忙躬身领命:“嗨!臣这就去安排!” 愚仁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目光再次扫过眾人:“诸君,帝国的扩张之路,绝不会因为这点小小的挫折而停滯!华北是帝国在支那的重要基地,不容有失!都下去吧,各司其职,务必確保帝国的战略顺利实施!” “嗨!”眾人齐声应道,如蒙大赦般纷纷躬身退出殿外,原本压抑的气氛这才稍稍缓和。 转眼间又是三天过去了,北平城周围出奇的平静。而在北平城內,一处不起眼的四合院中。 “渔夫”正对著一份电报,眉头紧锁。电报是刚刚收到的,內容是关於日军华北派遣军新任司令官的任命——朝香宫鳩彦亲王。 “朝香宫鳩彦……”“渔夫”低声念著这个名字,眼神凝重,“这个人可不简单,据说是皇室中少有的强硬派,在淞沪会战的时候就以手段狠辣著称。 更是南京大屠杀的直接下令者,手上沾满了华夏人的鲜血,他来华北,恐怕我们的日子会更不好过了。” 旁边一位穿著粗布短褂,脸上带著几道伤疤的汉子沉声说道:“头儿,不管来的是谁,咱们该怎么打还怎么打!鬼子越是凶残,咱们就越要跟他们干到底! “幽灵”让林小兄弟这次送来的这批武器,可真是雪中送炭,咱们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扩充一下队伍,给鬼子来个措手不及!” “渔夫”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你说得对!武器有了,底气就足了! 通知周围的游击队,立刻组织力量,一方面加强戒备,防范鬼子可能的报復性扫荡; 另一方面,积极吸纳进步青年,扩充队伍,儘快把这些武器装备起来!告诉同志们,新的战斗,就要开始了!另外,把这个消息也通知小凡那边。” 汉子用力一拍大腿:“好嘞!我这就去办!”说罢,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渔夫”走到窗边,望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喃喃自语:“林亦凡……你是“苍狼”的儿子吗?“幽灵”又是谁?是个人还是一个团队?他们怎么会这么相信你?能拿出这么多武器和物资,你们到底杀了多少鬼子。”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林亦凡,正坐在自己四合院的书房里,悠閒地喝著茶,手中拿著一份刚刚让柱子买的北平报纸。 报纸上,关於日军新任华北派遣军司令官的消息已经占据了头版头条,字里行间都透露出日本方面对稳定华北局势的“决心”。 林亦凡放下报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朝香宫鳩彦?呵,又是一个双手沾满中国人鲜血的刽子手。既然来了,就別想活著回去!”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对於这些侵略者,他从不手软。 而这个新上任的朝香宫鳩彦亲王,无疑將成为他下一个猎杀的目標。空间里的武器弹药还多的是,他不介意用这些“礼物”,给这位新司令官一个“盛大”的欢迎仪式。 就在这时,外面门被轻轻敲响,柱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凡哥,你老家那边派人来了,说有紧急事情要见您。” 林亦凡眼神微微一动,见门外站著的是化名杨茂青的杨卫民,放下茶杯,沉声道:“让他进来。” 片刻后,杨卫民跟著柱子走了进来,林亦凡看著何雨柱说道:“柱子,谢谢你,来,这糖拿著,你练功去吧。”他边说,边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糖,塞到何雨柱的手里。 “行!那我就先出去了。” 柱子接过糖,咧嘴一笑:“哎,谢凡哥!”他知道林亦凡和杨卫民有正事要谈,很识趣地转身带上门,脚步轻快地练功去了。 第129章 黄家兴 书房內,气氛顿时沉静下来。林亦凡看向杨卫民,见他神色凝重,眉宇间带著一丝风尘僕僕的疲惫,便开门见山地问道:“杨叔,出什么事了?这么急著找我。” 杨卫民脱下一只鞋,撕开鞋底,从里面拿出一张纸条,双手递给林亦凡:“小凡,这是“渔夫”让我给您的信,是……是关於即將到任的新任华北派遣军司令的情报。” 林亦凡接过纸条,展开一看,上面用铅笔写著几行小字:“新任华北派遣军司令朝香宫鳩彦亲王,皇室成员,激进派,曾参与淞沪会战及南京事变,手段残忍。 预计三日內抵达津门,司令部设於原英租界戈登道海军俱乐部旧址,周边防卫森严,隨行的有一个满编师团、宪兵队一个大队及特高课人员。 师团编號为118师团,另配有四名皇室上忍,望早做准备。” 林亦凡看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眉头微蹙。 朝香宫鳩彦,这个名字他並不陌生,歷史书上关於南京大屠杀的记载中,此人是绕不开的命令下达者,主要战犯之一。 可鹰酱鬼子为了所谓的稳定,竟然赦免了有皇室背景的所有战犯,让其得以善终,活到了81年,距离现在还有整整四十一年。 如今这傢伙竟然成了华北派遣军司令,还把司令部安在了津门,显然是想凭藉海军的火力撑腰,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 “津门戈登道海军俱乐部……” 林亦凡低声重复了一遍地址,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看来,这位亲王殿下的『欢迎仪式』,得在津门好好筹备一下了。” 他將纸条凑近烛火,看著它化为灰烬,然后抬头对杨卫民说道:“杨叔,辛苦你了。这份情报很重要。你先回去吧,这几天津门那边可能不太平,让『渔夫』他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等我消息。” 杨卫民点了点头:“好,我明白。那我先告辞了,小凡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林亦凡“嗯”了一声,目送杨卫民离开。书房內再次恢復了寂静,只有烛火跳跃的噼啪声。 他走到窗边,望著外面没有一点温度的阳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窗沿。朝香宫鳩彦,海军俱乐部,防卫森严……一个个信息在他脑海中飞速组合、分析。 前世的他对海军俱乐部旧址有点印象,是一座典型的欧式建筑,位於海河岸边,视野开阔,易守难攻。 鬼子把司令部设在这里,显然是看中了其地理位置和原有的坚固结构,再加上海军舰炮的远程支援,確实是块难啃的骨头。 “不过,再坚固的堡垒,也挡不住有著系统的他。”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转身回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津门市区的地图,铺展开来,手指落在戈登道的位置,开始仔细研究周边的街道、建筑和可能的撤离路线。 一场针对新任日军华北派遣军司令的猎杀计划,正在他的心中悄然酝酿。 这次,不仅要把那个狗屁亲王宰了替三十万冤魂报仇,还要给鬼子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让他们知道,只要踏上中国的土地,双手沾满了中国人的鲜血,无论他是谁,身份有多尊贵,防卫有多森严,都必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他拿起铅笔,在地图上海军俱乐部的位置重重地画了一个圈,眼神坚定而冰冷,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沾满鲜血的亲王在绝望中倒下的场景。 接下来,他需要更详细的情报,俱乐部內部的布局、守卫的换班时间、火力点的分布……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当然,还有租界、驻军、码头的详细情况。他决定亲自去一趟津门,实地勘察,为这场“欢迎仪式”做好万全的准备。 突然,他发现张大爷领著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走进了后院,两人直接来到龙太太家门口。 林亦凡看著那有点熟悉的脸,猛地想起,这不就是龙奶奶箱子里照片上的那个人吗? 张大爷在门上敲了下:“龙太太,有人找您。” 门內沉默了片刻,隨即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一张略带憔悴却依旧难掩秀丽的脸庞出现在门后,正是龙太太。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张大爷身上,隨即警惕地转向他身后的中年人,当看清对方的脸后,眯著的眼睛顿时发出了精光,一只手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 然后对著张大爷连声道谢,张大爷看他们认识,便告了声別朝前院走去。 见张大爷离开,聋老太一把抓住那中年人的胳膊,连拉带拽地把中年人带进屋里。 声音带著一丝沙哑问道:“孩子,你怎么这个时候来北平了?” 中年人被龙太太拽进屋內,脚步踉蹌了一下,站稳后,他反手轻轻关上房门,转过身来,看著眼前这位面容虽显憔悴却依稀可见当年风韵的妇人,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和一丝哽咽:“妈……我想您了!我回来看看您!” “家兴……我的儿啊!”龙太太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一把抱住中年人,失声痛哭起来。 这声“妈”,她已经盼了多少年,等了多少年。多少个日思夜想的夜晚,她都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个儿子了。 黄家兴也紧紧抱著母亲,感受著母亲身体的颤抖和温热的泪水,心中百感交集。他轻轻拍著母亲的背,哽咽道:“妈,对不起,儿子不孝,这么多年才回来看您。让您受苦了。” 龙太太哭了许久,才渐渐平復下来,她鬆开儿子,仔细打量著他,仿佛要將这几年的空白都填补回来。 黄家兴穿著一身得体的西装,脸上带著风霜之色,眼角也有了细密的皱纹,但那双眼睛,依旧像年轻时一样,透著一股坚毅和沉稳。 “瘦了,也黑了。”龙太太抚摸著儿子的脸颊,心疼地说,“路上还安全吗?怎么不提前捎个信儿,妈也好有个准备。” 黄家兴苦笑了一下,在桌边坐下,龙太太连忙给他倒了杯热水。 “妈,现在这世道,兵荒马乱的,消息传递不便,而且也不安全。我这次回来,也是临时决定的,有重要的事情。” 第130章 聋老太的评价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神变得凝重起来,“妈,我申请调到北平来了,等我安顿好了就告诉您。您没什么事就可以去我那边,这样,就能经常看到您了。” “儿子,你就不能回家里来住吗,原来钱六根他们夫妻住的那两间厢房都空著呢,那下面还有个地下室可以用。”聋老太满脸希冀地看著儿子。 黄家兴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妈,不是儿子不想回家住,实在是我现在的身份……不方便。 我这次回来,是肩负著重要使命的,住在外面,行动上更自由一些,也能更好地保护您。 那地下室……暂时还是不要动的好,就这两天我就会安排两个人过来,一是照顾和保护您,另外,也方便您和外面的联繫。”他刻意压低了声音,眼神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龙太太何等精明,听儿子这么说,便知道其中必有隱情,她不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担忧:“妈知道你有难处。在外头要万事小心,现在明面上的鬼子和汉奸都被“幽灵”清理掉了,可谁知道暗地里还有多少呢!千万別出什么岔子。” “我明白的,妈。”黄家兴握住母亲的手,感受到那熟悉的温暖和粗糙,心中一阵酸楚,“对了,妈,家里最近还好吗?有没有什么人来骚扰您?” 提到这个,龙太太嘆了口气:“还好,有小易和小兰夫妻俩照看著,倒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前阵子,隔壁那个“苍狼”夫妻俩跑了,就剩一个七岁的孩子。那孩子,挺机灵的,心也善,有本事,我都有点看不透他。” “林小子?”黄家兴微微一怔,脑海中快速搜索著这个名字,却没有什么印象,“妈,您说他是“苍狼”的……” “就我们隔壁,那三间房是“苍狼”从我手上买的。 当时我哪知道一个教授是和我们斗了这么长时间的“苍狼”啊,就只当是协和的教授,这还是钱六根无意间发现的。 后来我就让他们去鬼子那告密了,谁知道他们命大跑掉了。当时那小子就在家里,他们跑得太匆忙,所以把那小子留下了。 那小子叫林亦凡,如今就一个人住在那院子里,平日里深居简出,看著倒也老实本分。 不过,我总觉得那孩子不简单,小小年纪,眼神里的东西,比大人还沉。” 龙太太絮絮叨叨地说著,语气中带著几分对林亦凡的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只要在家,基本上每天过来问候一声。 手挺巧,才七岁,做饭什么的都靠自己,炒菜的味道还不错,有点好吃的都给我端过来,平时话不多,是个懂事的孩子。” 黄家兴听到“林亦凡”这个名字,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心中却掀起了波澜。 “苍狼”的儿子?他在心中默念著。“苍狼”这个代號,在情报系统內如雷贯耳,是红党一位极其重要的情报负责人。 平时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难道他和家人一直隱居在北平?而且就在母亲的隔壁?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听著母亲的讲述,手指却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著,大脑飞速运转。 这会不会太巧合了?一个身负重任的情报负责人的儿子,竟然就住在自己母亲的隔壁,还被母亲认为是个“机灵、心善、有本事”的孩子。 这里面,是否隱藏著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妈,您说他叫林亦凡?”黄家兴故作隨意地问道,目光却紧紧盯著母亲的脸,试图从中捕捉到更多信息。 “是啊,叫林亦凡。”龙太太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茶壶,给儿子续了点水,“怎么,家兴,你认识这孩子?” 黄家兴迅速收敛了眼中的探究,摇了摇头,笑道:“不认识,只是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 妈,您一个人住在这里,能有个邻居照应著,也是好的。不过,如今这世道,人心隔肚皮,您还是要多留个心眼,別轻易相信外人。” 他刻意加重了“外人”两个字,既是提醒母亲,也是在给自己敲警钟。这个林亦凡,他必须找机会好好查一查。 如果他真是“苍狼”的儿子,那他的处境可能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危险。而自己,或许可以通过他,找到“苍狼”的线索。 而此时的林亦凡,则正坐在书房里。默默地“看”著聋老太母子俩,也“听”到了那母子俩的对话。 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划过,面前的炭盆里,火苗正无声地舔舐著木炭,映得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忽明忽暗。 他清晰地“看”到隔壁黄家兴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神,也“听”清了他话语中刻意的强调和隱藏的警惕。 “黄家兴……果然是不简单,不愧是军统的精英。” 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心中念头飞转,“他对我的身份起疑了。也好,这条鱼,总算是开始咬鉤了。等把他们的鱼窝端了,应该能找光头换不少东西吧!”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窗外沉沉的天色,虽然马上要开春了,可北平的风还带著寒意,吹动著他额前的碎发。 他知道,黄家兴来北平是有目的的,针对自己的调查不会很快就开始,而他,现在的主要目標是鬼子亲王。所以,等收拾好了鬼子,再想办法对付来北平摘桃子的光头党也不迟。 隔壁的谈话声渐渐稀疏,书房內,只剩下炭盆里偶尔发出的轻微爆裂声,和他沉稳而悠长的呼吸。 第二天一早,林亦凡敲开了聋老太的门:“龙奶奶,昨天我师傅捎口信来了,让我去师傅家住几天,帮他整理些旧书稿。这几天就不能过来给您请安了,您自己多保重身体。” 龙太太看著眼前这个懂事的孩子,眼中满是慈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去吧去吧,路上小心些,到了地方给师傅问声好。家里这边有你易叔和小兰婶呢,不用惦记。” 林亦凡乖巧地点点头,又看了一眼站在龙太太身后不远处、目光看似隨意却带著审视的黄家兴,微微頷首示意,便转身离开了。 第131章 许富贵在行动 黄家兴看著林亦凡离去的背影,眼神闪烁,直到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胡同拐角,才收回目光。 心中暗道:这孩子,看似普通,却总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苍狼”的儿子……这身份太敏感了。 他得儘快向上级匯报,同时,对这个林亦凡的监视,也得提上日程了。 刚走出四合院,林亦凡便感到有几双眼睛盯住了自己,他用意念一“看”,发现一共有三个人,领头的就是那个尖嘴猴腮,叫李奎的。 而不远处的巷口,则停著一辆福特轿车,那司机正是许富贵。妈的!这帮臭虫,自己正事还忙不过来,他们反倒给自己添乱来了,正好,那就借这福特车用用吧。 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朝著巷子口的轿车走去,在离轿车还有十来米的时候,后面的三个人快步赶了上来。 並从左、右、后三个方向围住了林亦凡,林亦凡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对著右边的李奎说道:“这不是许富贵家的远房表亲吗?怎么还没找到工作啊!” 李奎被林亦凡一句话噎得脸色铁青,他本想摆出凶狠的架势,却没想到这小子说话如此直接,还带著几分戏謔。 他强压下心头的火气,三角眼恶狠狠地瞪著林亦凡:“小子,少废话!我们老板找你有点事,跟我们走一趟!” 林亦凡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老板?哪个老板?我不认识啊。” “少他妈给老子装蒜!”左边一个身材壮硕的汉子不耐烦地低吼一声,伸出一只手拉开车门,另一只手从后面推著林亦凡,“到了地方你就认识了!” 林亦凡装出正常孩子的样子,看似没有多大的力气,顺势坐上了汽车,他想看看,这几个人到底想对他怎么样。 他脸上依旧带著那副无辜的表情,语气却冷了几分:“几位大哥,我只是个孩子,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师傅还等著我送书稿呢。” “你看看前面开车的是谁,有他在,我们会认错?別废话了,跟我们走一趟不就知道了!”三个人左右各一个,还有那个叫李奎的跑到了副驾驶位置上了车。 “快走!”李奎对开车的许富贵说道。 许富贵回头冲林亦凡阴阴一笑,“小凡,好几天没出门了吧,今天出来了,就不用想著再回去了。” 林亦凡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显得惶恐,小手紧紧抓住了前排座椅的靠背,声音带著哭腔:“许叔叔,你......你们想要干嘛?我……我真的不认识你们说的什么老板啊!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师傅还在等我呢!” 他一边说著,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观察著车內几人的神色,尤其是许富贵的反应。 许富贵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脸上的阴笑更浓:“哼,到了地方,你自然就认识了。一个小屁孩,在院子里不是挺能的吗?装什么装!” 李奎在副驾驶座上也回过头,啐了一口:“就是,別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实坐著,不然有你苦头吃!” 汽车缓缓驶出胡同,匯入了北平清晨略显稀疏的车流。林亦凡表面上缩著身子,一副嚇坏了的模样,实则大脑在飞速运转。 他需要知道他们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对方的底细是什么,这样才能收拾他们和他们身后的人。 汽车一路向北,穿过两条繁华的街道,很快便出了安定门,渐渐驶向了相对僻静的区域。 “喂,我说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啊?”林亦凡再次开口,声音里带著哭腔。 开车的许富贵不耐烦地骂道:“闭嘴!问那么多干什么!到了你就知道了!” 坐在林亦凡左边的壮汉则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恶狠狠地说:“再吵,老子把你嘴堵上!” 林亦凡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不再作声,只是默默地观察著车窗外的景象。他知道,对方既然没有立刻对他下毒手,说明暂时还不会要他的命,他们应该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些什么,或者把他当成某种筹码。 汽车大约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最终在一处看起来像是废弃工厂的大门前停了下来。大门紧闭,锈跡斑斑,周围荒草丛生,显得十分破败和阴森。 李奎先下了车,走到大门边,敲了敲门。片刻后,大门“嘎吱”一声被拉开了一条缝,一个脑袋探了出来,警惕地扫视了一圈,看到许富贵的车,才將门打开。 “把他带下来!”李奎对车里喊道。 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架起林亦凡,將他从车上拖了下来。林亦凡故意脚下一软,踉蹌了一下,增加了对方拖拽的难度,同时也藉机观察著工厂內部的情况。 里面光线昏暗,瀰漫著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似乎很久没有人活动过了。 “快点走!”一个壮汉在他背后推了一把。 林亦凡被他们推搡著,踉踉蹌蹌地走进了工厂內部。穿过一个空旷的厂房,他们来到了一间相对狭小的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和几把椅子,角落里堆著一些杂物。 一个穿著黑色长衫、戴著礼帽,年约五十来岁男人看著走进来的他们。他的身后还站著两个壮汉。 “管家,人带来了。”李奎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 那个男人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盯著林亦凡,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你就是林亦凡?”管家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威严。 林亦凡从来到厂门口开始,就用意念查看著厂区的情况,发现除了带自己来的四个人(包括许富贵)外,就剩面前的三个人了。 他强忍著心中的不適,抬起头,装作害怕的样子,怯生生地问道:“我……我是林亦凡。你……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管家冷笑一声,走到林亦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应该再呆在北平了。你听好嘍,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饶你一命,要不然,我就在这结果了你。” 第132章 反转 林亦凡心中一凛,面上却愈发惶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我……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们的!求求你们別杀我!我就是个普通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著这个被称为“管家”的男人。 这个管家眼神阴鷙,身上带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显然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背后必然有更大的势力。 管家似乎很满意林亦凡的“识相”,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丝不屑:“算你识相。许富贵,把你准备的手续拿出来,让他签字按手印。家里事情还多著呢,我们得抓紧时间。” 许富贵应了一声,从怀里掏出几张纸和一小盒印泥,递到林亦凡面前的桌子上。 林亦凡眯著眼打量,只见最上面一张赫然写著“自愿赠予书”几个大字,內容竟是要他將自家的那三间房“自愿”赠给一个名叫“娄振权”的人。 这个娄振权应该就是眼前的管家,看来这些都是娄家的人。他心中冷笑,许富贵啊许富贵,这把戏倒是拙劣得很,既把自己赶走了,又侵吞了自己家的房產,算盘打得真响。 他们根本就没考虑过,自己一个七岁的孩子,离开了北平还能不能活,真是该死!他立刻就对眼前的几个人作出了判决。 同时,也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先把他们抓了再说,等从津门回来,再去找娄振华算总帐。 想到这里,林亦凡脸色一冷:“你们都该死!”说完,闪电般挥出两拳,分別击中旁边两个壮汉的肋下肝臟处 那两人只觉一股钻心的剧痛从肋下炸开,瞬间蜷缩成一团,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便软倒在地,抽搐了几下就痛晕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奎和许富贵都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七岁孩子,出手竟如此狠辣致命。 管家更是瞳孔骤缩,脸上的阴鷙瞬间被惊愕取代:“你……”他话未说完,林亦凡已经如鬼魅般欺近,小手成掌,精准地砍在他的喉结处。 管家只觉得脖子一紧,呼吸瞬间停滯,双手拉扯著自己的脖子,脸色涨得通红,慢慢地倒在地上,徒劳地挣扎著。 李奎嚇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转身就想跑,林亦凡冷哼一声,隨手抄起桌上的一个破茶壶,猛地掷了过去。 茶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不偏不倚砸在李奎的后脑勺上,“嘭”的一声,李奎连哼都没哼一声,一头栽倒在地,鲜血顺著额头流了下来,染红了地面。 许富贵和另外两个壮汉早已嚇得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不停念叨著:“別杀我……別杀我……”林亦凡缓缓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看著他,一步步朝他走去。 许富贵看著林亦凡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仿佛看到了索命的阎王,一股尿骚味顺著裤腿蔓延开来。 他拼命向后挪动身体,双手胡乱挥舞著:“小凡……不,小爷!小爷饶命啊!都是娄管家指使我乾的!是娄振权......是娄振权逼我的!我就是个跑腿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林亦凡脚步未停,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贪生怕死的男人,声音平静得可怕:“逼你?你以为我傻吗?娄振权怎么会知道我的?” 许富贵脸上肥肉乱颤,涕泪横流:“我错了!小爷,我真的错了!我把自己的房子赔给你,不,我再给您磕头!您就当屁把我放了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他说著,竟想挣扎著跪起来磕头。 林亦凡一脚踩在他的胸口,让他动弹不得。许富贵只觉得胸口像压了块巨石,喘不过气来,脸色瞬间惨白。 “生路?”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刚才你们把我带到这里的时候,可曾想过给我留生路?或者说你们想把我赶出北平的时候,可曾想过要给我留条生路?” 许富贵眼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求饶无用,突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嘶哑著嗓子喊道:“小爷!我知道娄家的秘密!我知道娄振华的財物都藏在哪里!我还知道他和日本人有勾结!我可以告诉你!求你別杀我!” 林亦凡眼神微动。娄振华?和日本人勾结?这倒是个意外收穫。他鬆开了踩在许富贵胸口的脚,但依旧用冰冷的眼神盯著他:“说。若有半句虚言,我让你生不如死。” 许富贵如蒙大赦,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连忙说道:“我说!我说!娄振华……娄老爷他工厂里的技师和监工都是鬼子,厂里生產出来的东西也都是鬼子的武器配件” 他不敢有丝毫隱瞒,將自己知道的关於娄家的事情一股脑全说了出来,只求能保住性命。 林亦凡静静地听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娄振华,果然和日本人有牵扯。这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至於许富贵……留著就是个祸害。 “很好。” 林亦凡听完,点了点头,看了眼晕倒在地的那几个人:“这就都说完了?” 许富贵以为林亦凡满意了,脸上挤出一丝討好的笑容,连连点头:“完了完了,小爷,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全都说了!求您高抬贵手,放我这一次吧!”他一边说,一边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姿態卑微到了极点。 林亦凡却仿佛没看到他的动作,目光落在他因恐惧而不断颤抖的手上,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你知道的,確实不少。” 许富贵心中一喜,以为有了转机,忙不迭地补充道:“是是是,小爷,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再也不敢做坏事了!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亦凡突然抬起手,快如闪电地在他脖颈处轻轻一砍。许富贵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圆,脸上还残留著一丝未散去的諂媚,身体却像一摊烂泥般软倒在地,彻底晕了过去。 解决了许富贵,林亦凡迅速出手,把另外两个壮汉也打晕了,然后把他们都收进空间的一角,禁錮在七平方的范围里面。 他们能坚持到自己杀完鬼子,回来找娄振华,那说明他们命硬,可以多活几天,不过最终还是免不了一死,因为这些是敲打娄振华的证据,等他们的使命完成了,也就是他们归西的时候了。 对娄振华这样的人,最好还是师出有名。 第133章 进入鬼子领事馆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那张破旧的桌子前,拿起桌上的“自愿赠予书”和印泥,看了一眼上面“娄振权”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他將这些东西连同许富贵掏出来的其他几张纸一起,收进了空间,等处理完朝香宫鳩彦,回来找娄振华的时候还可能有用。 他走到门口,最后检查了一遍房间里的情况,確保没有留下任何可能暴露自己的痕跡。 隨后,他上了许富贵开的那辆福特,启动引擎,一脚油门,朝著津门赶去。 一路上,原来的检查站一个都没见,连上次袭击二十师团的弹坑都还没填上,考虑到在津门会有恶战,林亦凡还是停车进了山区,补充了一波子弹和延时的手榴弹。 等到再次回到公路上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继续开车朝津门赶去。到津门城外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他在离城三公里的地方就把车停下,收了车后就朝城里跑去。 瞬移进城后,目標直指鬼子领事馆,他要知道朝香宫鳩彦的具体到达时间,只有这里是最早、最正確的情报收集点 领事馆的围墙足有两人多高,顶端还缠绕著带刺的铁丝网,门口站著两个荷枪实弹的鬼子哨兵,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林亦凡屏住呼吸,像一只灵巧的夜猫子,利用墙角的阴影和灌木丛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他能清晰地听到哨兵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咔咔”声,以及他们偶尔低声交谈的日语。 绕到领事馆侧面一处相对偏僻的角落,林亦凡確认周围无人,意念一动,瞬移进入领事馆。 院內栽著几棵高大的樱花树,此刻枝繁叶茂,正好为他提供了绝佳的隱蔽。他伏低身体,借著树干的遮挡,快速地查看著主楼以及周围的情况。 主楼是一栋西式风格的建筑,一共有三层,楼內一片漆黑,整个院里,除了门口的两个哨兵,主楼的大门里面还有一个门卫室,里面有两个鬼子兵,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呢。 院里还有一队八个鬼子的巡逻队,他们现在正在后院的一个小房间休息聊天,多长时间出来巡逻一圈还得看一下才知道。 整个领事馆內的守卫一共有一个小队,三十多人,这些人包括一些杂役都住在后院的平房里面。 主楼的三楼应该是领事馆主要人员的宿舍,除了有五个房间是两个人以外,其他还有五个房间都是单人间,上面还有个不大的杂物间。 林亦凡意念一动,瞬移到杂物间,然后进入自己的空间,开始洗漱吃饭,都弄完后便上床睡了起来。 这一觉睡得並不沉,毕竟身处敌营,林亦凡的神经始终紧绷著。天刚蒙蒙亮,他便醒了过来,伸了个懒腰后便从床上起身。 他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了番,吃好早点,便躺在缴获的罗汉床上,精神力监视著主楼內的鬼子们。 这时,在三楼宿舍里睡觉的鬼子也都逐一起来了,他们在房里洗漱好后,便都去了后院的餐厅吃饭,到上午八点的时候,就都进入了各自的办公室。 在二楼最大的那间办公室里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他个子不高,最多不超过一米六,穿著一件黑色西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其眼神深处却透著一股精明与阴狠。 他便是日本驻津门领事馆的总领事,名叫秋山四郎。秋山四郎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著一份文件,正仔细地看著,时不时还会用笔在上面勾画几下。 林亦凡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手,悄然探入秋山四郎的办公室,仔细聆听著他与其他人的交谈。 上午九点左右,一个穿著军装、肩扛少佐军衔的鬼子军官敲门走了进来,手上拿著一份电报,恭敬地对秋山四郎说道:“总领事阁下,朝香宫鳩彦亲王殿下乘坐的雾岛號战列舰將在明天下午两点到达津门码头。 同时抵达的还有在国內刚刚组建的52、57两个师团,他们的武器会隨舰队一起抵达,前期的军需物资由海军那边调配。 大本营要求我们配合方面军司令部,做好迎接准备,並在前期协调好海军方面的物资。同时安排好仪仗队和安保措施,確保亲王殿下的安全。” 佐藤健一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嗯,知道了。亲王殿下此次前来津门,事关重大,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你告诉方面军的人,领事馆方面也会全力配合,务必让亲王殿下在津门一切顺利。 另外,你陪方面军的人去码头那边走一趟,协调一下前期的粮食等物资,你也知道,海军和陆军向来不和,別让他们在亲王殿下到来之前就闹出什么不愉快。 安保方面,除了方面军安排的人手,领事馆的护卫队也要加强戒备,尤其是码头周边和亲王殿下可能经过的路线,要进行反覆排查,確保万无一失。”佐藤健一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嗨!”少佐立正敬礼,“请总领事阁下放心,属下一定办妥。”说完,便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林亦凡在杂物间內,將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朝香宫鳩彦明天下午两点到津门码头,还带来了两个新组建的师团。 他心中冷笑,来得正好,省得自己再费功夫去找他。两个师团?武器隨舰队抵达?这倒是个意外之財。 他没有急於行动,而是继续用精神力监控著领事馆內的动静。秋山四郎处理完几份文件后,又接了几个电话,內容大多与迎接朝香宫鳩彦的事宜有关。 林亦凡耐心地等待著,他需要更详细的安保部署信息,尤其是码头的具体布防。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到了中午。领事馆的工作人员开始陆续去餐厅用餐。 林亦凡趁此机会,悄无声息地瞬移到二楼的一间办公室,这里是他早就查看好的资料室,里面堆满了文件柜。 第134章 侦察 他把精神力集中在这屋子里,快速地在文件柜中查找著,希望能找到关於码头安保或者日军师团布防的详细资料。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个標著“绝密”字样的文件柜里,他“看”到了一份津门码头及周边地区近期的日军布防图,上面详细標註了各个部队的番號、驻地以及明哨暗哨的位置。 他心中一喜,立即瞬移回到了三楼的杂物间,隨即进入空间。他拿出从资料室找到的布防图,仔细研究起来。 码头的防卫果然严密,不仅有海军的一个陆战联队驻守,还有他们的一个巡逻艇分队在附近水域游弋。 明天方面军也会安排武装人员到码头,再加上朝香宫鳩彦自己的警卫部队,想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刺杀朝香宫鳩彦,难度不小。 但林亦凡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越是困难的任务,越能激发他的斗志。 他现在考虑的不是能不能杀了鬼子亲王,而是要想办法活捉他,然后安然离开。 朝香宫鳩彦不能就这样简单地被杀,他必须为南京城里数十万冤魂付出代价,一个公开的、让所有中国人都能看到的交代。 活捉他,將他当时下的命令公之於眾,然后对他进行公开审判,並对他施以极刑,这才是对那些亡魂最好的告慰。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燎原之火般在林亦凡心中燃烧起来。他重新將目光投向布防图,手指在图上缓缓移动,大脑飞速运转,开始构思一个大胆而周密的计划。 自己有著空间,这样就多了太多的可能,直接利用自己的空间和瞬移,不但能轻易地抓住朝香宫鳩彦,还能在码头多搞出点动静。 送到自己面前的鬼子,没有不杀的理由,林亦凡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想到了空间里的那些延时手榴弹和大量的子弹。 呵呵!这些就是迎接鬼子亲王的礼炮。 不过,今天晚上就要想办法进入码头,以逸待劳,静等鬼子亲王的到来。想到这里,他在空间里换上一身鬼子的学生装,重新查看了下领事馆周围的情况。 然后,瞬移出了领事馆,再次出现的他,已经身在离领事馆五百来米的一个小胡同里面。 他不慌不忙地走出小胡同,在路口招了辆黄包车,朝著码头方向赶去。 从市里到码头还有差不多二十公里,他可不想用自己的小短腿去量这二十公里。鬼子亲王明天到,码头肯定今天开始就戒严了,大白天开车过去太招摇了。 所以还是坐黄包车最好,顺便还可以资助一下车夫,到时候多给他点日元就行了,反正自己空间里日元有的是。 二十来公里,车夫走走、跑跑用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在离码头两公里的地方,他们在鬼子的检查站被拦了下来。 林亦凡给了车夫两块钱日元,车夫千恩万谢地收下。现在的日元还是非常值钱的,两块钱足够寻常人家几天的嚼用了。车夫大概是第一次收到这么大方的车费,脚步都带著风,转眼就远离了检查站。 林亦凡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学生装,儘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日本学生,然后朝著检查站走去。 几个荷枪实弹的鬼子兵正虎视眈眈地检查著过往的行人,他们的眼神锐利,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林亦凡深吸一口气,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符合这个年纪学生应有的略带青涩和紧张的表情,用流利的日语说道:“太君,我是……我是津门东亚同文书院的学生,想到码头附近写生,听说那边的海景很有特色。”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学生证,双手递了上去。为首的鬼子军曹接过学生证,仔细翻看了几遍,又上下打量了林亦凡一番,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偽。 林亦凡的心微微提起,但表面上依旧保持著镇定,眼神中带著一丝对艺术的嚮往和对军人的敬畏。 军曹沉默了片刻,似乎没发现什么破绽,便將学生证还给了林亦凡,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用日语说道:“看一下就早点离开,不要在码头逗留太久。” “嗨伊,谢谢太君!”林亦凡连忙鞠躬道谢,心中暗自鬆了口气,低著头快步通过了检查站,朝著码头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码头,气氛就越发紧张,巡逻的鬼子兵明显增多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警惕。 林亦凡不敢大意,儘量沿著路边行走,利用建筑物和堆放的货物作为掩护,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周围的环境,將码头的大致布局和鬼子的布防情况默默记在心里。 很快,他便来到了栈桥旁的海边,这里的防守异常森严。栈桥两侧每隔十米左右就站著一个荷枪实弹的鬼子哨兵,他们背对著大海,面向陆地,目光如炬地扫视著每一个试图靠近的人。 栈桥入口处更是设置了两道关卡,不仅有哨兵检查,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军官模样的鬼子在来回踱步,神情严肃。 海面上,几艘掛著太阳旗的巡逻艇正缓缓游弋。林亦凡在海边站了一会,也许是这身衣服的关係,周围的鬼子兵並没对他进行盘问。 他慢慢地朝侧面走去,逐步离开了鬼子们的视线,来到一堆木箱后面便闪身进入了空间。 刚才,他的注意力都在栈桥附近,进入空间后才发现,在他身后不远处,居然是戒备森严的鬼子海军仓库。 这仓库依山而建,规模不小,门口不仅有哨兵和机枪巢,还有几条狼狗在铁链的牵引下低声咆哮,显然是存放重要物资的地方。 林亦凡的精神力瞬间覆盖过去,几个仓库內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码放整齐的木箱一直堆到屋顶,上面標註著“军火”、“弹药”、“被服”等字样。 在其中一间仓库的门口,还停著两辆装甲车,他心中一动,这里面的东西肯定非常重要,不过这个仓库的位置有点远,仓库里面的东西暂时还“看”不到。 一会从前面的仓库过渡一下,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放的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原则是不能惊动鬼子,以免鬼子亲王改变上岸计划。 第135章 码头 这时候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夜幕已经悄然降临。仓库区和码头上的鬼子也到了换岗的时间。 林亦凡躲在空间里,目光紧盯著换岗的队伍。一队疲惫的鬼子兵无精打采地从岗位上撤下,另一队精神抖擞的则接替了他们的位置,交接过程严肃而有序,口令声在寂静的黄昏中传得很远。 他注意到,换岗时的警戒最为鬆懈,士兵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彼此身上,这或许是一个潜入仓库的绝佳机会。 他意念一动,一个瞬移,进入了里面的一个被服仓库,在这里,他的精神力就能覆盖整个仓库区了。 他先把精神力集中到那个门口停著装甲车的仓库,发现那个仓库里面,都是各种大小木箱,在箱子的外面,还都印有百合花的图案。 而箱子里装著的,居然是各种黄金,里面有金元宝、大黄鱼、小黄鱼、金砖等,还有的箱子里,则装著各种古董字画和珠宝玉器。 “妈的!”林亦凡不禁骂出了口,他这才想起来,鬼子舔皇曾经有个金百合计划,那就是掠夺所有被侵略国的財富。 这仓库里的这些財物,应该就是从华夏掠夺的,可能准备马上运回岛国。 林亦凡的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的精神力如同一双无形的大手,轻轻拂过那些沉重的木箱,每一寸都渗透著侵略者的贪婪与罪恶。 那些金灿灿的元宝和金砖,在他的感知中散发著冰冷的光泽,它们本该是属於这片土地的財富,是百姓的血汗,如今却被强盗们如此隨意地装箱,准备运回那个弹丸岛国。 而那些古董字画,每一件都可能承载著千年的歷史与文化,此刻却蒙尘於木箱之中,隨时可能因为顛簸和潮湿而遭受无法挽回的损坏。 更別提那些璀璨的珠宝玉器,它们曾是某个家族的传家之宝,或是某个工匠的心血结晶,如今却成了鬼子炫耀战功、填充国库的战利品。 想到这些,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林亦凡的心底熊熊燃起,烧得他胸口发闷。这次,一定要让鬼子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当务之急是制定一个更周全的计划。 不仅要活捉朝香宫鳩彦,还要將这些属於中国人民的財富完好无损地夺回来,一个子儿都不能留给鬼子! 夜幕彻底笼罩了码头,海风带著咸腥味,吹拂著栈桥上哨兵的衣角。仓库区的灯光稀稀拉拉,大部分区域都沉浸在黑暗中,只有巡逻队的手电筒光柱偶尔划破夜空。 林亦凡待在被服仓库里,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雷达,覆盖著整个码头和仓库区的每一个角落。 他把目標对准了位於中间位置的一个弹药库,这个弹药库里面,存放的不是普通的弹药,而是军舰上使用的大口径炮弹和鱼雷,这些东西才是真正的大杀器。有了这些大口径炮弹和鱼雷,足以让整个码头变成一片火海。 林亦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些原本用来屠杀中国人民的武器,明天將成为埋葬他们自己的坟墓。 他开始在被服仓库里仔细搜索,很快找到了几套日军海军士兵的制服。他挑选了一套合身的换上,又找到一顶军帽戴上,他用意念看了下自己,发现自己与普通的鬼子水兵別无二致。 接著,他瞬移进入那个大口径炮弹和鱼雷的仓库,把里面堆积如山的炮弹和鱼雷都收进自己的仓库,然后在空间里装好了瞬发引信。 接下来,他就只需要耐心地等待了,等待鬼子亲王的到来,等待杀戮的开始。 林亦凡洗漱好,吃了点东西,然后靠在罗汉床上,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但他的精神力却始终保持著高度警惕,监控著码头的每一丝动静。 他知道,明天將是一场硬仗。不仅要面对数万倍於己的敌人,还要確保在活捉朝香宫鳩彦的同时,安全撤离。 但他的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即將到来的风暴前的平静,以及那股势在必得的决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夜色渐深,津门码头在寂静中酝酿著一场即將到来的惊涛骇浪。而这场风暴的中心,林亦凡,正静静地等待著这个时刻的到来。 翌日一早,一车车的鬼子兵便来到了码头,排著队对码头的每一寸土地都进行了搜查。而在空间里的林亦凡则啃著烧鸡,看著在外面忙碌的鬼子兵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心中充满了鄙夷。 这些蠢货,就算把码头翻个底朝天,也不可能找到隱藏在空间里的他。 搜查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直到临近中午,鬼子们才稍微放鬆了警惕,但码头的守卫却比昨天更加森严了。 林亦凡从空间里拿出怀表看了看,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距离朝香宫鳩彦抵达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他能感觉到,整个码头的气氛都变得异常凝重,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这时,一溜小汽车开进了码头,中间还夹著三辆装甲车。 车队在栈桥头上停了下来,第一辆汽车里面出来的,正是鬼子领事秋山四郎,后面还跟著几个鬼子军官,其中最大的是一个鬼子海军少將,陆军最高军衔的就两个中佐。 看来华北的鬼子確实够惨的,大佐以上的军官基本上都被林亦凡给杀了,一会跟著朝香宫鳩彦来的不知道还有多少高级军官,等这一批杀完,估计鬼子够呛敢派高级军官来华北了。 远处的海面上,隱约传来了轮船的汽笛声。鬼子们顿时紧张起来,所有的哨兵都挺直了腰板,握紧了手中的步枪,目光紧紧盯著海平面。 林亦凡的精神力也瞬间锁定了远处驶来的舰队,中间那艘正在缓缓驶来的巨大战列舰,船头上悬掛著的太阳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他知道,朝香宫鳩彦就在那艘船上。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杀意,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他检查了一下身上的日军海军制服,確保没有任何破绽。然后,他又检查了下空间仓库里准备好的大口径炮弹、延时好的手榴弹以及空间仓库里那密密麻麻的子弹。 同时,他將精神力高度集中,密切关注著远处军舰上的动静,以及码头上鬼子们的部署变化。 第136章 行动 轮船越来越近,已经能清晰地看到甲板上站著的密密麻麻的日军士兵。 船舷边,几个穿著高级军官制服的人正凭栏远眺,其中一个身材微胖、留著八字鬍的中年男人,正是朝香宫鳩彦。 林亦凡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如同万年寒冰。就是这个畜生,在南京城下达了那场惨绝人寰的屠杀命令。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和愤怒。 他默默在心中说道:“南京的冤魂们,等著我,今天,我就活捉了这魔鬼,为你们討回公道!” 轮船缓缓靠岸,栈桥与船体连接完毕。 朝香宫鳩彦的卫兵首先跑下军舰,在栈桥上建立起第一道防护线。朝香宫鳩彦在一眾高级军官和卫兵的簇拥下,趾高气扬地走下了轮船。 码头上的日军军官们立刻上前,恭敬地行礼。林亦凡躲在仓库的阴影里,冷静地观察著这一切,他在等待一个最佳的动手时机。 朝香宫鳩彦似乎很享受这种眾星捧月的感觉,他慢条斯理地与前来迎接的军官们交谈著,不时发出几声得意的笑声。 就在这时,林亦凡动了。他先是意念一动,將之前存放在空间仓库里、已经装好瞬发引信的几枚大口径炮弹,悄无声息地投放到了码头附近的几个关键位置——日军陆战联队的驻地、巡逻艇分队的停靠点以及码头的主要出入口。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了整个码头,炮弹爆炸范围內的所有鬼子瞬间被气浪掀飞,身体像断线的风箏般在空中扭曲变形,隨即重重砸落在地,鲜血和內臟混著碎石飞溅得到处都是。 巡逻艇分队的停靠点,几艘巡逻艇在连环爆炸中被撕裂,油箱爆炸引发的大火冲天而起,將海面映照得一片通红。 码头的主要出入口也被爆炸彻底堵死,碎石和扭曲的钢筋形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將里面的鬼子困在了这片死亡区域。 栈桥上,朝香宫鳩彦的卫兵们被突如其来的爆炸衝击波掀翻,防护线瞬间瓦解。 朝香宫鳩彦本人也被气浪震得一个趔趄,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周围的高级军官们更是乱作一团,有的抱头鼠窜,有的试图拔出指挥刀却被爆炸的气浪掀倒。 趁著混乱,林亦凡一个瞬移,出现在朝香宫鳩彦的身后。他速度快如闪电,在朝香宫鳩彦和他的卫兵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扣住了朝香宫鳩彦的脖子,把他收进了空间。 接著,他又如同猎豹般地穿梭在眼前的鬼子高官们中间,將他们一个个都收进了空间。同时,他空间仓库里的子弹也不断飞出,不断地收割著那些鬼子兵的性命。 突然,一阵心悸的感觉传出,让他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毫不犹豫地闪身进入了空间。 他刚刚站立的地方,同时出现了四个手持武士刀的忍者。饶是他的反应超出了常人无数倍,他腰间的衣服也被武士刀刺破了,还好没有伤到肌肤。 那四个忍者正在为眼前的人突然消失而发懵的时候,同样手持武士刀的林亦凡再次出现了,出现的同时,武士刀挥出,离他最近的两个忍者的脑袋便滚落在栈桥上。 剩下的两个忍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骇,却並未退缩,而是口中发出低沉的嘶吼,挥舞著武士刀以刁钻的角度劈向林亦凡。 林亦凡不闪不避,脚下步伐变幻,如同鬼魅般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手中的武士刀带著凌厉的风声,每一次挥舞都精准地格挡开对方的攻击。 身怀宗师级武技的他,曾在空间中无数次模擬过各种战斗场景,对付这些忍者的攻击套路早已烂熟於心。 只听“噗嗤”两声闷响,又是两颗人头落地,滚烫的鲜血喷溅在栈桥上,与之前的血跡混在一起,散发著浓重的腥气。 解决掉这四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忍者,林亦凡没有丝毫停留,精神力再次铺开,锁定了那些试图组织抵抗的鬼子军官和负隅顽抗的士兵。 他如同虎入羊群,瞬移技能不断发动,每一次出现,都会带走数条鬼子的性命。 空间仓库里的手榴弹也如同雨点般被他投放到人群密集处,爆炸声此起彼伏,惨叫连连。 整个码头彻底陷入了一片混乱和火海之中,昔日戒备森严的军事重地,此刻变成了人间炼狱。 很快,栈桥上的鬼子便被屠戮一空,而刚刚靠岸的雾岛號战列舰上的海军士兵,则正在起锚,准备逃离津门码头。 他们显然被码头上突如其来的爆炸和屠杀嚇破了胆,只想儘快驶离这片死亡之地。 林亦凡冷笑一声,岂能让他们轻易逃脱?他意念一动,几枚早已准备好的鱼雷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射向正在缓缓移动的雾岛號战列舰。 “轰隆——轰隆——”几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雾岛號战列舰的船身猛地一震,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船体被鱼雷撕开了几个巨大的口子,海水疯狂地涌入船舱。 战舰开始缓缓下沉,甲板上的日军士兵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哭喊声、呼救声混杂在一起,乱成一团。 林亦凡站在栈桥上,冷漠地注视著这艘曾经不可一世的战列舰逐渐没入水中。 接著,他把空间仓库里的鱼雷全都投入到海里,目標便是一海里外的鬼子舰队。 他也没管这些鱼雷的攻击效果,身形一晃,再次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现在了仓库区。 这里有著海量的武器弹药和军需物资,把这些物资收掉,海里的鬼子就是上岸,日子也不会好过。 仓库区內,几个侥倖未死的鬼子兵正瑟瑟发抖地躲在木箱后面。林亦凡眼神一寒,空间里的子弹飞出,瞬间便洞穿了他们的头颅。 解决掉这些残兵后,他没有丝毫犹豫,瞬移进入仓库,將仓库內所有的军火弹药全部收进了空间。这些武器,將来都会成为抗击日寇的重要力量。 隨后,他又来到了那个存放黄金和古董字画的仓库。看著那些堆积如山的財富,林亦凡的眼中没有丝毫贪婪,只有无尽的愤怒和沉重。 第137章 东局子机场 他小心翼翼地將这些国宝一件件收进空间,每一件都承载著民族的伤痛和歷史的记忆。他发誓,有机会一定要將岛国掏空。 將被他们抢走的那些文物全部拿回来,让所有流失海外的华夏瑰宝都回归故土。 当最后一箱珠宝被收进空间时,整个仓库已经空空如也,仿佛从未有过这些被掠夺的財富。 林亦凡未作任何停留,继续挨个仓库收取著里面的各种物资。 当他最后检查了一遍仓库区,確认没有遗漏任何有价值的物资,这才停了下来。 码头的硝烟仍在瀰漫,燃烧的火焰將天空染成了暗红色,海风裹挟著血腥味和焦糊味,令人作呕。 远处的海面上,鬼子的舰队在鱼雷的攻击下乱作一团,几艘驱逐舰冒著浓烟,缓缓下沉,其他船只则四散奔逃,狼狈不堪。 林亦凡知道,津门码头的这场混乱,只是一个开始。 他活捉了朝香宫鳩彦,打了岛国皇室的脸,摧毁了鬼子的重要军事设施和物资,沉重打击了侵略者的囂张气焰。 鬼子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战斗將会更加艰难。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仓库的阴影中,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的码头,以及在火海中逐渐沉寂的罪恶。 津门码头,这个曾经被日寇视为重要据点的地方,此刻已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爆炸留下的深坑、燃烧殆尽的残骸和鬼子兵的尸体。 码头旁的海面上,雾岛號战列舰的残骸还在冒著浓烟,缓缓下沉。 林亦凡几个瞬移出了码头,还是儘快离开的好,万一海面上的鬼子知道了码头上的情况,狗急跳墙,对码头来个覆盖炮击,估计自己的血肉之躯也会灰飞烟灭。 出了码头,他放出一辆卡车,启动引擎,朝著津门市区驶去,既然来到了津门,那就把津门的鬼子好好清理一番,反正平津剩的鬼子也不多了。 他把这次的目標对准了对他稍微有点威胁的鬼子机场,趁著现在天刚黑,鬼子的飞机应该都在机场,现在赶过去把他们端了正好。 津门东局子机场位於老城区的东北角,机场规模仅次於北平的南苑机场,是鬼子在华北的重要空军基地之一。 这里停放著鬼子陆军航空兵的四十多架作战飞机,其中包括战斗机、轰炸机和侦察机,同时还驻扎著一个飞行联队和一个地面防空大队。 一旦让这些飞机升空,不仅会对地面目標造成巨大威胁,也会给林亦凡以后的行动带来极大阻碍。 因此,必须在朝香宫鳩彦遇袭的消息尚未完全传开、机场反应过来之前,將其彻底摧毁。 卡车在夜色中疾驰,林亦凡凭藉著精神力的指引,轻鬆避开了街道上巡逻的鬼子兵和哨卡。 很快便来到了机场附近,他將卡车停在路边,收进空间,然后施展轻功,如同幽灵般朝著机场的外围摸去。 机场外围是雷区,雷区里面是通了电的铁丝网。但这对於拥有精神力和空间能力的林亦凡来说,形同虚设。 他悄无声息地瞬移到围墙內侧,落在一片茂密的草丛中。精神力如同雷达般迅速扫过整个机场,机场內的情况尽收眼底: 停机坪上,一架架银灰色的战机整齐排列,机翼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不远处的机库大门紧闭,旁边有荷枪实弹的鬼子哨兵来回踱步; 指挥塔台顶部的探照灯不时扫过夜空,光柱所及之处,一切都无所遁形; 跑道尽头,几个油库和弹药库被严密看守著,那里无疑是机场的核心要害。 林亦凡的目光首先锁定了机场守卫的宿舍,只要把守卫机场的鬼子消灭了,剩下的就只要收取就好了。 他瞬移进入鬼子宿舍,不断从空间仓库射出子弹,没用多少时间,便把那些守卫的宿舍清空了,接著是那些飞行员和地勤人员的宿舍,同样是枪枪毙命,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然后便是位於机场各处的哨兵、巡逻队和值班人员。解决完人员,林亦凡开始处理那些停放在停机坪上的战机。 这些飞机,將来当筹码交给红党,或许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他意念一动,一架架银灰色的战机便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托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被他尽数收进了空间仓库。 四十多架作战飞机,就这样在戒备森严的机场上凭空消失,若是天亮后被发现,足以让鬼子高层惊掉下巴。 紧接著,他又瞬移到机库,將里面可能存放的备用零件、维修设备也一併收走。 指挥塔台里的通讯设备、导航仪器,油库里的航空燃油,弹药库里的炸弹、航炮炮弹……只要是有价值的东西,林亦凡都没有放过。 他如同一个高效的“清道夫”,將这座华北重要的空军基地洗劫一空,只留下空荡荡的跑道、机库和宿舍,以及满地的鬼子尸体,证明著这里曾经的存在。 做完这一切,林亦凡站在空旷的停机坪中央,感受著夜风吹过脸颊。津门东局子机场,这个曾经对华北抗日力量构成巨大威胁的空中堡垒,就这样被他以一种近乎诡异的方式彻底瘫痪。 他抬头望了一眼夜色深沉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接下来,津门城內的鬼子指挥部、宪兵队、特务机关……当然,还有银行、洋行等,一个都跑不了。 他不仅是鬼子口中的“幽灵”,更要成为鬼子们的噩梦。身影闪烁,林亦凡再次消失在夜色之中,朝著下一个目標疾驰而去。 夜色如墨,林亦凡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津门老城的街巷之中。他的精神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將周围数里內的情况探查得一清二楚。 鬼子的巡逻队、哨卡、甚至是一些暗哨的藏身之处,都无所遁形。他没有避开这些,而是一路杀了过去,这次的目標非常明確——那就是鬼子在津门的最高指挥机构。 这座位於法租界边缘的西式洋楼,此刻灯火通明,门口的卫兵荷枪实弹,戒备森严,显然已经收到了码头遇袭的消息。 第138章 津门大扫荡 林亦凡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悄无声息地靠近。 他没有选择硬闯,而是绕到司令部后方,利用精神力探查清楚內部结构和人员分布后,一个瞬移,直接出现在了司令官办公室。 办公室內,一个身穿中佐制服、满脸横肉的鬼子正对著电话咆哮,似乎在训斥著手下。 鬼子指挥官显然没料到会有人闯入他的办公室,当他看到林亦凡如同鬼魅般出现时,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腰间的配枪,然而林亦凡的速度比他快了太多。 一道寒光闪过,林亦凡手中的武士刀已经划过他的脖子。林亦凡没有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指挥官的眼神迅速失去神采,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解决了鬼子指挥官,林亦凡没有停留,精神力再次铺开,锁定了司令部內的其他各级军官。 他如同虎入羊群,在司令部內展开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林亦凡的身影在走廊里、房间里快速穿梭,每一次出现,都意味著一条或数条鬼子性命的终结。 空间仓库里的子弹仿佛无穷无尽,精准地射向每一个目標。很快,整个司令部便被血腥味所笼罩,昔日象徵著权力和威严的日军指挥中心,变成了一座死亡殿堂。 林亦凡站在司令部的大厅中央,脚下是横七竖八的鬼子尸体。他微微喘著气,眼神却依旧冰冷。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间已经接近午夜。津门的夜,才刚刚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他的下一个目標,是宪兵队和特务机关。 这两个地方,是鬼子在津门维持统治的暴力机器,也是无数爱国志士和无辜百姓的噩梦。 必须將其彻底拔除。身影一闪,林亦凡消失在司令部的废墟之中,夜色更深,津门城內的猎杀,仍在继续。 林亦凡首先来到了位於老城区中心的宪兵队。这里高墙电网,戒备比司令部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在林亦凡的精神力面前,一切防御措施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瞬移进入宪兵队,精神力瞬间覆盖整个宪兵队大院,牢房的位置、岗哨的分布、巡逻队的路线,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没有急於动手,而是先瞬移到了关押犯人的牢房区。 牢房內,昏暗潮湿,关押著不少衣衫襤褸、伤痕累累的中国人,他们中有抗日的志士,也有被无辜抓来的百姓。 看到这一幕,林亦凡的眼神更加冰冷。 他悄无声息地解决了牢房外的守卫,用武士刀劈开牢门上的铁锁。“你们自由了,快离开这里!”林亦凡低沉的声音在牢房內响起。 囚犯们先是惊愕,隨即眼中爆发出求生的光芒,他们不敢耽搁,互相搀扶著,朝著林亦凡打开的侧门跑去。解决了牢房的问题,林亦凡这才將目標转向宪兵队的办公区和宿舍。一场比在司令部更加迅猛的屠杀开始了。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残害百姓的宪兵,在林亦凡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纷纷倒在血泊之中。他甚至没有给那些试图拉响警报的鬼子任何机会。 清理完宪兵队,林亦凡马不停蹄地赶往位於英租界附近的特务机关。这里是鬼子情报网络的核心,隱藏更深,手段也更加阴险毒辣。 林亦凡依旧是老办法,利用精神力探查清楚內部情况后,直接瞬移进入。特务机关內的人员构成更为复杂,除了日本特务,还有不少汉奸走狗。 林亦凡对於这些背叛民族的败类,更是毫不留情,刀光剑影闪烁,每一次挥刀都伴隨著一声惨叫。 他重点搜查了特务机关的档案室和密码室,將所有有价值的文件、情报资料以及密码本全部收进空间。 这些东西,对於日后的抗日斗爭將有著不可估量的价值。 当最后一个特务倒在他的刀下,林亦凡站在特务机关的顶层,俯瞰著津门城內星星点点的灯火,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零星枪声。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林亦凡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战神,又相继端掉了鬼子的几个重要据点,包括一个秘密军火库和一个训练基地。 另外,位於租界內的几家外国银行、洋行也都成了他的重要目標,並且收穫颇丰。他甚至还“光顾”了几家由日本浪人开设的赌场和鸦片馆,將里面的鬼子和汉奸全部清除,並將不义之財收归空间。 津门的夜晚,因为林亦凡的到来而彻底沸腾,也彻底陷入了恐慌。 日军在津门的指挥系统、情报网络、军事设施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当第一缕晨曦划破夜空,林亦凡站在离津门一公里多的路边,回头看著身后的这座城市,昨夜的喧囂与火光已渐渐平息,空气中却依旧瀰漫著硝烟与血腥交织的复杂气味。 这座古老的城市,在经歷了一夜的剧烈“清洗”后,仿佛暂时卸下了沉重的枷锁,又似乎陷入了更深的沉寂。 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望著城中那些熟悉的建筑轮廓,它们在晨光中显得有些疲惫,却又隱隱透出一丝解脱后的新生。 这一夜,他如同一柄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除了日寇在津门的毒瘤——指挥中枢、空军基地、宪兵爪牙、特务网络,以及那些被掠夺的財富与国宝,都已被他收入囊中。 脚下的土地似乎还残留著战斗的余温,那些被摧毁的军事设施、被消灭的侵略者,是他昨夜战绩的无声证明。 他知道,这一夜的行动,不仅沉重打击了日寇在华北的囂张气焰,更重要的是,为受苦受难的同胞们出了一口恶气,为这片土地带来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他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从空间里取出娄振华的那辆福特,启动引擎,朝著北平城快速驶去。 而此时的鬼子皇宫,连夜被叫起来的愚仁阴沉著脸,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所谓重臣。 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满口“为了帝国”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低垂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第139章 回北平 愚仁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子,缓缓扫过每一个人,那眼神中的怒火几乎要將人吞噬。“废物!一群废物!” 他终於忍不住咆哮起来,声音因愤怒而扭曲,“津门!又是津门!半天时间,什么都没看到,码头就被人毁了,连朝香宫亲王都被活捉了!你们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猛地將桌上的一份电报狠狠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如同他们此刻破碎的信心。 “八嘎!”愚仁一脚踹翻了身旁的椅子,名贵的木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们的情报部门在哪里?我们的皇军精锐在哪里?为什么会造成如此巨大的损失?!” 首相颤抖著身子,战战兢兢地开口:“陛下息怒,我们……我们正在全力调查,初步判断是支那的『幽灵』所为,此人……或者说是一个势力,其能力诡异,神出鬼没,之前的两任司令殉国,也是他们所为……” “幽灵?!” 愚仁眼中怒火更盛,“一个幽灵就让你们如此手足无措?帝国和皇室的顏面都被你们丟尽了! 传朕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找出这个『幽灵』,將他碎尸万段! 同时,立刻增兵华北,把北平拿回来,一定要稳住局面,绝不能让支那人的气焰再涨下去!” 大殿內,只剩下愚仁愤怒的喘息声和大臣们惶恐的附和声。这时,参谋总长閒院宫载仁的声音再次响起:“陛下,华北派遣军的司令人选......” 愚仁眼中寒光一闪,这个问题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 一晚上时间,噩耗一个接著一个,津门一夜之间沦为废墟,空军基地被端,指挥系统瘫痪,如今的华北派遣军早已是群龙无首,军心涣散。 若不儘快选出一位铁腕人物坐镇,恐怕华北战局会进一步糜烂。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脑海中飞速掠过一个个候选人的名字。 片刻后,他停下动作,语气冰冷地说道:“传朕旨意,命土肥圆即刻接替华北派遣军司令官一职,令其火速赶赴北平。 他不是號称华夏通吗?让他务必在最短时间內肃清『幽灵』,稳定华北局势,若再有差池,提头来见!” 土肥圆以阴险狡诈、手段狠辣而著称,愚仁此刻將全部希望寄托在了他的身上,期望他能成为一剂强心针,挽回华北的颓势。 然而,远在北平的林亦凡对此一无所知。知道了也最多嗤之以鼻,现在唯一让他忌惮的,只有鬼子的大规模轰炸,如果鬼子不顾一切地对北平进行轰炸,他还真有点束手无策。 但愿这次回去后亲手处决了朝香宫鳩彦,系统会有惊喜给自己,毕竟这是个有皇室背景的鬼子大將。 刚过中午十二点,林亦凡便回到了北平,他开车来到东直门外,在一片小树林旁边把车收了起来,然后,朝著东直门走去。 来到城门口,只见有两个背著驳壳枪的警察和四名背著长枪的便衣男子,在对过往的行人进行检查。在检查过程中还算比较规矩,並没有出现刻意刁难行人的情况。 林亦凡心中稍定,这几个检查的人,应该是汤老爷子重新安排的。 至少比之前被鬼子渗透得千疮百孔的警察队伍要可靠得多。他收敛气息,装作普通的行人,隨著人流慢慢靠近城门。 “站住!”一个警察伸手拦住了他,目光在他身上警惕地扫视著,“通行证,拿出来看看。” 林亦凡有点懵,出去几天,怎么出来个通行证?这通行证是几个意思啊?他正准备问呢,旁边一个便衣壮汉看到连忙跑了过来:“小爷,您这是从哪回来啊?” 林亦凡回头一看,有点面熟,应该是跟著石头的,於是笑著点了下头,说道:“你是跟著石头哥的吧?我去外面转了下,有三、四天了,这不刚回来。对了!这通行证是怎么回事啊?” 那便衣壮汉脸上立刻堆起憨厚的笑容,连忙摆手道:“小爷,您別见怪,这不是津门那边出了大事嘛,城里戒严了,汤老爷子特意吩咐的,进出城都得查验通行证,主要是怕有奸细混进来。 您是自己人,我认识您,这就给您放行!” 说著,他还不忘朝那拦住林亦凡的警察使了个眼色,低声道:“这是自己人,快放行。” 那警察见状,也不再多问,立刻让开了道路。 林亦凡心中瞭然,津门一夜之间天翻地覆,北平这边得到消息肯定会加强戒备。 他对那便衣点了点头,道了声谢,便迈步走进了东直门。 一进城,林亦凡便感觉到了与往日不同的气氛。街道上行人似乎比往常少了一些,巡逻的便衣和警察也多了起来,个个神情严肃,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他没有过多停留,脚步匆匆,朝著汤府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自己出去这么几天,北平肯定也不会平静,就看黄家兴匆匆忙忙赶来北平就知道了。 另外,娄家的管家、司机连汽车都失踪三天了,凭娄振华肯定会满北平找自己。所以,现在就得去找一下汤老爷子,把后续的事安排一下。 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林亦凡很快便来到了汤府门前。与往日不同,汤府门口此刻也多了两名精干的护卫,腰间鼓鼓囊囊,显然是配了枪的。 看到林亦凡走近,其中一名护卫立刻上前一步,脸上带著恭敬又略带紧张的神色:“小爷,您可来了!汤老爷子和石头哥他们都快急坏了!” 林亦凡微微頷首:“汤老爷子在府里吗?” “在的在的,老爷子一早就来前院等著了,说您要是回来了,让您立刻去见他。” 护卫一边说著,一边殷勤地引路,“石头哥也在,还有几位……好像是南京那边来的先生,也在客厅等著呢。” 南京来的人?林亦凡心中一动,脚下步伐不禁加快了几分。看来津门之事的影响,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连南京方面都惊动了。 穿过几进院落,远远便听到前院客厅传来隱约的谈话声。 林亦凡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略显风尘僕僕的衣衫,推门走了进去。 第140章 军统大佬 客厅內,汤老爷子正端坐在主位,眉头微蹙,似乎在与身旁几位身著中山装的男子说著什么。石头则站在老爷子身后,看到林亦凡进来,脸上立刻露出喜色,刚要开口,却被汤老爷子用眼神制止了。 那几位南京来的男子闻声也纷纷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亦凡身上,带著审视、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为首的是一位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面容儒雅,眼神却十分锐利,他站起身,主动伸出手,声音沉稳:“这位想必就是號称小爷的,林亦凡,林小友吧? 久仰大名,鄙人戴笠,奉委员长之命,特来北平,一是慰问汤老先生,二是……想向林先生请教一些津门之事。” 戴笠!林亦凡心中暗惊,没想到重庆方面竟然把这位军统大佬都派来了。看来北平的水要更浑了。 他不动声色地与戴笠握了握手,语气平淡:“戴局长客气了,请教可不敢当,我还只是个七岁的孩子呢。” 汤老爷子这时也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拍了拍林亦凡的肩膀:“凡小子,你可算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津门那边……是不是你做的?” 虽然心中已有九成把握,但汤老爷子还是想亲口得到確认。 林亦凡迎著眾人的目光,坦然点头:“是我,朝香宫鳩彦在南京犯下了 滔天罪行,双手沾满了数十万同胞的鲜血,此等战犯,人人得而诛之。 我不过是替天行道,为那些枉死的冤魂討回一点公道罢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客厅內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亦凡身上,那几位南京来的男子脸上写满了震惊,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稚嫩的孩子,竟然真的敢做下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 戴笠眼中精光一闪,锐利的目光紧紧锁住林亦凡,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林亦凡神色坦然,眼神清澈,让他一时也有些捉摸不透。 汤老爷子则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带著一丝激动和后怕,喃喃道:“好……好啊……做得好!这小鬼子,早就该给他们点顏色看看了!” 戴笠眼中精光一闪,追问道:“小爷果然胆识过人!据我们得到的消息,除了朝香宫鳩彦及他的隨从,津门日军司令部、宪兵队、特务机关均遭毁灭性打击。 指挥官、重要军官以及大量特务汉奸被清除,甚至连日军的军火库和空军基地也未能倖免。 此事对日寇打击巨大,委员长对此也极为讚赏。只是不知,林先生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动用了多少人手?后续可有什么计划?” 一连串的问题,直指核心,显然是想摸清林亦凡的底细和实力。 林亦凡淡淡一笑,並未正面回答:“戴局长,具体的过程说来话长,而且涉及一些秘密,恕我不便多言。 至於人手,我华夏有那么多的有志之士,抗击鬼子的力量肯定会越来越强,人手也会越来越多,哪里有鬼子,哪里有汉奸,我们的行动目標就会在哪里。” 他语气不卑不亢,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也巧妙地迴避了戴笠的试探。 戴笠碰了个软钉子,却也不恼,反而哈哈一笑:“小爷果然是性情中人!好一个『哪里有鬼子,哪里有汉奸,我便去哪里』! 委员长说了,像小爷这样的爱国志士,政府是绝不会亏待的。如果小爷有任何需要,只要在能力范围之內,军统上下,定当全力配合!” 他拋出了橄欖枝,试图將林亦凡纳入国府的掌控之中。 林亦凡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多谢戴局长美意。不过,我自由惯了,怕是受不得约束。至於配合,若是目標一致,偶尔联手也无不可。”他態度明確,合作可以,但想收编他,那是不可能的。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从外面走进来,在汤老爷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汤老爷子脸色微变,隨即对眾人道:“诸位,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说罢,便跟著管家快步走了出去。 客厅內的气氛顿时有些微妙起来。戴笠身旁的一位助手忍不住开口:“林先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身手和魄力,实在令人钦佩。 只是津门之事闹得太大,日寇必定会疯狂报復,林先生日后行事,还需多加小心。”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隱隱带著一丝警告,暗示林亦凡的行动过於鲁莽,可能会引火烧身。 林亦凡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日寇的报復?我等著。来一个,我们杀一个;来一群,我们杀一群!倒是你们,与其担心我,不如多想想如何使得普通百姓少受点苦难。 不要自己一拍屁股跑了,却留下几十万的冤魂,这样祸国殃民的败类,早就该正国法、平民怨了。”他的话掷地有声,带著一股凛然的杀气,让那名助手顿时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戴笠眼神一凝,没想到林亦凡如此不给面子,竟当眾揭短。 但他城府极深,很快便压下心中的不快,打圆场道:“林先生说的是,是我等做得还不够。 委员长也常教导我们,要以民为本,抗战救国。此次津门之事,林先生立此奇功,委员长亦有嘉奖。 只是眼下华北局势危急,日寇增兵在即,新的司令官土肥圆贤二已在赴北平途中,我与其交手多次,此人阴险狡诈,手段狠辣,林先生务必多加提防。” 林亦凡心中一动,土肥圆贤二?这个名字他倒是听过,是个臭名昭著的特务头子。看来鬼子这次是真的急了。 他点了点头:“土肥圆么?我记下了。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他若安分守己,我或许还能让他多活几天,他若敢在北平兴风作浪,我不介意送他去见天照大神。” 这番话狂妄至极,却出自一个七岁孩童之口,非但没有让人觉得可笑,反而让戴笠等人感到一股寒意。 他们隱隱觉得,眼前这个孩子,绝非池中之物。 第141章 给我扣押起来 正说著,汤老爷子去而復返,脸上带著一丝凝重。他走到林亦凡身边,低声道:“凡小子,出事了,有一群人,拿著光头的任命书,要强行接收市政府和警察局。你看......”说完,眼睛瞟了下戴笠那群人。 “哦!真是好狗胆,老爷子,他们带军队没?”林亦凡问道。 “没有!就带了一群警卫人员,人数不多,都是短枪。”汤宝麟说道。 “你告诉我们的人,把他们的武器缴了,人都给我扣押起来。这是光头给我们送钱来了,我们得接著。” 林亦凡语气冰冷,眼神中不带一丝感情。汤老爷子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去安排!” 他知道林亦凡的手段,既然敢说这话,就有十足的把握。戴笠等人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他们没想到林亦凡竟敢如此对待委员长派来的人,这简直是公然抗命。 戴笠脸色微沉,开口道:“林先生,这恐怕不妥吧?他们毕竟是……” “有何不妥?” 林亦凡打断他,目光锐利地扫向戴笠,“戴局长,我刚才就说过,哪里有汉奸,哪里就有我们的行动。 这些人拿著所谓的任命书,在北平城风雨飘摇之际,不思如何抗日,反而急著抢权夺利,安的是什么心?我看他们跟那些汉奸特务,也没什么两样!” 戴笠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带来的助手更是气得脸色铁青,却又不敢发作。 林亦凡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对汤老爷子道:“老爷子,速去速回,別让那些跳樑小丑扰了我们谈话的兴致。” 汤老爷子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客厅內再次陷入沉默,气氛比刚才更加压抑。戴笠看著林亦凡,心中五味杂陈。 此人年纪虽幼,但其行事之狠辣,手腕之强硬,远超他的想像。 这样的人,若能为己所用,无疑是一大助力;但若成为敌人,那將是一个极其可怕的对手。 他决定再做一次尝试,语气放缓了些:“林先生,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那些人,毕竟是委员长亲自任命的……” “误会?” 林亦凡冷笑一声,“戴局长,收起你那套说辞吧。是误会还是另有图谋,你我心知肚明。我们做事,只凭一个『理』字,只认一个『民』字。 谁要是敢在北平地界上兴风作浪,损害我同胞的利益,不管他是谁派来的,我们都照打不误! 不过,我们做事也不是说绝对的......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光头党能安排军队来,挡住鬼子对北平的报復和进攻,那我们也不介意你们接手北平的政务和防务。” 戴笠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连忙追问:“林先生此话当真?若国府能调遣大军北上,拱卫北平,抵御日寇,你们便愿意交出北平的政务与防务?” 他心中一动,若是能藉此机会將北平纳入国府的直接管辖,那无疑是大功一件。 林亦凡嘴角噙著一丝冷笑,缓缓摇头:“戴局长,你我都清楚,眼下华北局势糜烂,日寇增兵在即,土肥圆贤二更是磨刀霍霍。 你们国府的军队,远在西南,鞭长莫及。就算真能抽调兵力,恐怕也是杯水车薪,能否抵挡住日军的虎狼之师,还是未知之数。我刚才说的,不过是『如果』罢了,前提就是要能挡住鬼子的进攻。”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退一步讲,就算你们真的派来了军队,也守住了北平。那又如何?是像南京那样,最终还是沦为人间地狱,让数十万同胞惨遭屠戮吗? 还是像其他地方一样,苛捐杂税,横徵暴敛,让百姓在日寇的铁蹄和自己人的盘剥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一般敲打在戴笠和他的助手心上。他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无言以对。 南京大屠杀的惨剧,是国民政府心中永远的痛,也是他们无法辩驳的疮疤。 林亦凡继续说道:“所以,戴局长,与其在这里空口白牙地谈条件,不如回去告诉你们的委员长,拿出点实际行动来。 真心实意地组织民眾,抵抗日寇,改善民生,而不是一门心思地想著爭权夺利,排除异己。 否则,就算我们今天把北平交出去,明天也会被愤怒的民眾再夺回来!” 戴笠沉默了,他深深地看著林亦凡,这个七岁的孩子,说出的话却字字千钧,直刺人心。 他知道,林亦凡说的是事实,国民政府在抗战中的表现,確实让很多人心寒。 林亦凡现在代表的是“幽灵”,“幽灵”在华北的所作所为他最清楚。 良久,戴笠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疲惫:“小爷的意思,我明白了。此事事关重大,我需要立刻向委员长匯报。不过,关於那些被扣押的人员……” “他们?”林亦凡淡淡道,“既然是来『接收』的,总得有点见面礼吧?按级別来吧,准备来当市长的就十万大洋、副市长八万、警察局长也是八万以此类推,钱到放人。 不过,告诉他们,下次再敢来捣乱,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戴笠眉头微皱,这条件无疑是赤裸裸的勒索,但他此刻却无力反驳。 林亦凡年纪虽幼,语气却不容置喙,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十万大洋……” 戴笠低声重复了一遍,这笔钱对於眼下捉襟见肘的国民政府来说,並非小数目,更何况是按人头级別累加。 他看著林亦凡那张稚嫩却异常坚定的脸,心中明白,这“幽灵”的胃口显然不止於此,这更像是一种敲打,一种警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快与无奈,点了点头:“好,我会將小爷的意思一併转达。希望『幽灵』方面能言而有信。” 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戴局长放心,『幽灵』向来说一不二。只要钱到帐,人,自然会毫髮无损地送回去。但若是想耍什么花样……”他话未说完,眼神却骤然变得锐利如刀,让戴笠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第142章 安排(一) “这笔钱,我们也不会私吞,將全部用於北平的城防加固和救济百姓。 如今日寇环伺,北平城的安寧需要我们共同守护,百姓的生计更是重中之重。 戴局长,你觉得,用这些人的『见面礼』来做这些事,是不是比让他们在北平城里作威作福要好得多?” 戴笠沉默著,林亦凡的话堵死了他所有反驳的余地。 他知道,这笔钱他是非出不可了,否则不仅人救不回去,更会让委员长顏面扫地,也彻底得罪了“幽灵”这股在华北日益壮大的神秘力量。 他只能点了点头,语气带著几分苦涩:“小爷高义,戴某佩服。我会儘快安排筹款事宜。” 林亦凡微微頷首,不再多言,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客厅內的气氛,在经歷了几番紧张的交锋后,终於暂时缓和了下来,但一种无形的压力依旧笼罩在眾人心头。 戴笠知道,今日之行,他不仅没能摸清林亦凡的底细,反而被对方牢牢掌控了节奏,还被迫答应了如此屈辱的条件。 他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暗道:北平这潭水,果然比想像的还要深不可测。 而这个七岁的孩子,林亦凡,或者说“幽灵”,未来必將成为影响华北乃至整个抗战局势的关键人物。 戴笠朝林亦凡拱了下手,“小爷,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今日冒昧打扰还请见谅。筹款之事,我会即刻督办,还望小爷遵守承诺。” 说罢,便带著助手,在汤家管家的“护送”下,略显狼狈地离开了汤公馆。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林亦凡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戴笠此人,老奸巨猾,今日之事,不过是权宜之计,日后定还有交锋。 他转头对身旁一直沉默的汤老爷子道:“老爷子,接下来,我们得往周围加派人手,最好是在周围几个鬼子占领的城市也放上眼线。 这样就能及时掌握鬼子动向,只要发现有鬼子集结,就让他们马上匯报,这样,我们就好提前准备。 另外,鬼子这次丟了大脸,报復的规模不会小,北平城怕是不会太平了。那些『见面礼』,要儘快到位,一分一毫都不能浪费在不该用的地方。” 汤老爷子重重点头:“凡小子放心,我这就去催办。城防的事,我已经让下面的人日夜赶工了,只是……人手和物资方面,还是有些紧张。” 林亦凡沉吟片刻:“人手的话,从我们收拢的那些流民和爱国志士里挑选精壮,加以训练,补充到城防队伍中。 物资方面,除了这笔『见面礼』,我会让『幽灵』那边再想办法调拨一批。 这次在津门的缴获比北平和丰臺的还多,我会让他们晚上的时候送进来,还是放原来的废弃院子里。 另外,我再给你们调三十匹军马,方便我们的人联络。北平绝不能落入日寇之手!”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让汤老爷子心中安定了不少。 “对了,小爷,还有个事我想问一下你,你原来打掉的那些鬼子和汉奸留下的房產怎么处理?”汤宝麟问道。 “那些房產有几处啊?”林亦凡问道。 汤宝麟掰著手指头数道:“城里像样的大宅子就有七八处,小的院落更是有十几处,还有一些铺面和仓库。之前一直空著,派人看著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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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北平城里,鬼子在的时候,明面上也得用,但私下里,大家还是更认大洋和法幣。 不过,我有路子能把日元花出去。比如,可以派人去日占区採买一些咱们急需的药品、器械,或者粮食。 那边的商人,只要给钱,什么都敢卖。只是风险不小,得找绝对可靠的人去办。” 林亦凡点了点头,他明白汤老爷子的顾虑。“风险肯定是有的,但富贵险中求。眼下咱们资金吃紧,能多一条路子总是好的。 这样,您先集中精力把城里这些房產和铺面的事情落实。第一笔款项我一会就送过来,物资和马匹今天晚上也能送到。” “好,那你万事小心。”汤宝麟关切地叮嘱道。 林亦凡应了一声,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一个多小时后,林亦凡坐著黄包车再次来到汤府,车上还放著四个大皮箱,敲开门后,他和管家一起把皮箱提进堂屋。 汤老爷子看著脚下的四个大皮箱:“小爷,这里面都是钱?” “是的,老爷子。这箱子里是三百万日元,喏!这是一百万大洋的支票。”说完,从口袋里拿出四张共一百万大洋的支票交给汤宝麟。 汤宝麟接过支票,手指微微有些颤抖,他这辈子见过不少钱,但一次性见到这么多现钱和大额支票,还是头一遭。 他將支票小心翼翼地收好,目光又落回那四个沉甸甸的皮箱上,忍不住蹲下身,伸手摸了摸皮箱的质地,沉声道:“三百万日元……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小爷,你这钱的来路……”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神中的担忧显而易见。 毕竟,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如此巨额的资金,其来源难免引人遐想,若是沾了什么不乾净的边,日后恐有大麻烦。 “放心吧,这些都是鬼子那缴获的,他们抢了我们的,我们拿回来,天经地义!” 林亦凡语气平静,眼神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津门一战,我们端了他们好几个据点和粮仓,这些只是其中一部分。 还有大批的武器弹药和粮食,今晚就能运到北平。这些钱,我们一分都不会乱花,全部用在正途上——加固城防、救济百姓、购买物资、扩充队伍。 只有把北平守得固若金汤,让老百姓有饭吃、有衣穿,我们才能真正立足,才能和小鬼子周旋到底!” 林亦凡知道,离鬼子投降还有几年,在这兵荒马乱的时期,只有物资和实力才是生存的根本。 毕竟现在还是鬼子势大,如果他们对北平进行封锁,那凭自己一个人还是穷於应付的。 这些钱和物资,就是北平城的底气,也是他对抗日寇的资本。 汤老爷子听著林亦凡掷地有声的话语,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甸甸的责任感。 他站起身,郑重地对林亦凡说道:“小爷放心,我汤宝麟以项上人头担保,定將这些钱和物资用在刀刃上,绝不让一分一毫流入旁门左道! 城防加固、粮店药铺、伤兵医院,我都会亲自督办,儘快让它们运转起来,不辜负小爷的信任!” 林亦凡看著汤老爷子眼中重燃的斗志,微微頷首:“有老爷子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时间紧迫,咱们分头行动,务必赶在鬼子反应过来之前,把北平的根基打牢。” 说话间,趁老爷子不注意,往他的茶杯里面加了点灵泉,希望老爷子能健康长寿,毕竟这北平的担子,还需要他这样的老成持重之人来分担。 汤老爷子並未察觉茶杯中的异样,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精神也为之一振。 他放下茶杯,目光坚定地看著林亦凡:“凡小子,你就瞧好吧!北平有我汤宝麟在一天,就绝不让鬼子前进一步!” 林亦凡微微一笑,汤老爷子的这份血性,正是他所需要的。 “老爷子,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您在北平的武术界也算是颇有威望,您看一下能不能联繫一下其他门派,特別是平时口碑不错的,把大家组织起来,一起为老百姓做点事? 眼下国难当头,正是我辈习武之人挺身而出、保家卫国的时候。 將这些武林同道凝聚起来,不仅能充实我们的力量,还能在民间树立起抗战的旗帜,鼓舞更多百姓加入到保家卫国的行列中来。 比如,可以让他们协助维持城中秩序,在城门关卡协助盘查可疑人员,甚至在城防吃紧时,也能作为预备力量投入战斗。 当然,这事儿急不得,得讲究方式方法,您可以先从相熟的几个门派入手,晓以大义,我相信只要是有血性的中国人,都不会袖手旁观。 您德高望重,由您出面,比我这个黄口小儿更有说服力。 他们若是肯加入,粮食、武器我们可以优先供应,有牺牲的,家眷我们也会妥善安置,绝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汤老爷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抚著花白的鬍鬚沉吟道:“凡小子,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 北平武林,臥虎藏龙,虽然近年来有些门派消沉避世,但国难当头,热血未凉的义士定然不少。 我汤家在北平武林薄有微名,与形意门、八卦掌、太极门的几位老友还有些交情。 他们平日里就对日寇的横行霸道多有不满,只是苦於群龙无首,未能形成合力。 若我出面,晓以民族大义,再许以实际支持,想必他们会愿意出山相助。 尤其是形意门的赵掌门,为人最是刚正不阿,他那一手『半步崩拳』,在北方武林也是赫赫有名,若能得他相助,城防之上,又添一大助力。 还有八卦掌的几位老师傅,擅长追踪、隱匿,让他们协助盘查,宵小之辈定然无所遁形。” 说到这里,汤老爷子原本因连日操劳而略显疲惫的脸上,也泛起了激动的红光,仿佛看到了无数武林同道共抗外侮的场景。 第144章 安排(三) “好!这事我明天一早就去办!先从赵掌门和八卦掌的李老爷子开始拜访,挨家挨户地去说,我就不信,我辈武林中人能眼睁睁看著家国破碎!” “老爷子,那这事就拜託您了。我好几天没回去了,我得回去一趟,您让石头哥还是晚上去老地方,把物资和战马运回来。 另外。我明天得找您借两个人,有点私事要处理一下您看方便不?” 汤老爷子几乎没有犹豫,大手一挥道:“凡小子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借人算什么。 別说两个人,只要你开口,汤家上下,但凡能用得上的,你儘管调遣!你说吧,要什么样的人?是要机灵能办事的,还是要身手好能打的?” 林亦凡略一思索,道:“要两个手脚麻利、嘴巴严实、脑子也活络的,最好是在北平城里人头熟、地面也比较熟的。 前两天有人打我的主意,准备绑了我,想要把我赶出北平,趁机霸占我的房子,结果被我反杀了,我得去会会他们后面的那位。 不用他们干什么打打杀杀的活,主要是跟我去站个台,撑撑场面。” 汤老爷子闻言,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哦?还有不长眼的敢动你的主意?是哪路货色,要不要老夫亲自出面帮你料理了?” 他在北平经营多年,人脉深厚,寻常的地痞流氓、宵小之辈,还真没放在眼里。 林亦凡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老爷子不必动怒,一点跳樑小丑罢了,不值得您亲自出手。 我自己去走一趟,也正好看看是谁在背后煽风点火,敢覬覦我的东西。 有您的人跟著,我心里也踏实些,万一对方人多势眾,也好有个照应,主要是壮壮声势,让他们知道我林亦凡也不是好惹的。” 他不想把汤老爷子直接卷进来,这种私下的恩怨,他想自己解决,也算是给那些潜在的对手一个警告。 汤老爷子见林亦凡已有打算,便不再坚持,点头道:“也好。既然是要人头熟、地面熟的,那我就让阿福和小马跟著你,石头和赵刚暂时都脱不开身。 这两个小子是我看著长大的,都是土生土长的北平人,城里的三教九流、大街小巷没有他们不熟的。 而且手脚勤快,嘴巴也严实,脑子转得快,让他们跟著你,肯定能帮上忙。你什么时候用?” “明早吃过早饭吧,我过来找他们。”林亦凡想了想,答道。 “行,我这就去吩咐他们,让他们今晚好好歇著,明早听你调遣。” 汤老爷子说著,便扬声喊来管家,低声交代了几句。管家连连点头,快步下去安排了。 林亦凡见状,心中稍定,又与汤老爷子閒聊了几句关於城防修缮和物资接收的细节,便起身告辞:“老爷子,那我就先回去了,您也歇会。” “好,路上小心。”汤老爷子亲自將林亦凡送到门口,看著他坐上黄包车消失在巷子里,才转身回屋,脸上的神情又变得凝重起来。 他摇了下头,苦笑了下,也对,要不是小凡自己说出来,就凭自己也不可能想到,一个七岁的孩子能搅起北平这么大的风浪,更別说是其他人了。 他也只能为那个不开眼的默哀了,敢明目张胆的欺男霸女的,碰到小凡也是他倒霉。 林亦凡很快回到了南锣鼓巷,城里没有了鬼子,四合院的大门也敞开了。他走进四合院,只见西厢房的张大娘正在收晒的衣服,连忙招呼道:“大娘,您在忙著呢?” 听到招呼声,张大娘抬起头来,见是林亦凡,连忙一把擼下衣服:“小凡,你等等,有人捎口信给你了,大娘放好衣服就告诉你。” 说完,抱著衣服匆匆进了屋,片刻后又快步出来,手里拿著一张摺叠的纸条,“喏,就是这个,昨天下午有个穿伙计衣服的年轻人送来的,说是交给你本人,看你一直没回来,我就替你收著了。” 林亦凡接过纸条,入手有些粗糙,展开一看,上面是几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墨跡似乎都有些晕开了,写著:“周掌柜有事找你,事关紧要,盼速至。” 林亦凡眉头微蹙,周掌柜找自己?是父母的消息?应该不会,他们的纪律不允许。那就是“渔夫”那有什么情况? 他心中念头飞转,將纸条仔细看了看,確认没有其他暗记,只有这短短几句话。反正喜来茶馆离得也不远,趁现在有时间跑一趟吧,看看到底有什么事。 於是把纸条放进口袋:“大娘,谢谢您,是我亲戚招呼我去一趟,离得不远,我这就去看看去。” “不客气,小凡,路上注意安全啊,早去早回。”张大娘叮嘱道,脸上满是关切。 林亦凡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四合院,朝著喜来茶馆的方向而去。 南锣鼓巷依旧热闹,没有了鬼子的盘查,百姓们脸上也多了几分轻鬆,街边的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生活气息。 林亦凡一边走,一边留意著周围的动静,阿福和小马明早才会跟自己行动,今晚还要去送物资和战马,现在正好先去处理周掌柜的事情。 他心里琢磨著,周掌柜突然捎信,会是什么紧要事呢?他加快了脚步,喜来茶馆的幌子已经遥遥在望。 林亦凡走到茶馆门口,习惯性地左右扫视了一眼,见没什么异常,才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此时正是下午,茶馆里客人不多,三三两两地散坐著喝茶聊天。 周掌柜正站在柜檯后拨弄著算盘,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是林亦凡,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隨即放下算盘,脸上堆起了惯常的热情笑容:“哎哟,是林小爷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里面请,快里面请!” 林亦凡微微頷首,也不客套,直接道:“周掌柜,你让人捎信给我,说有紧要事?” 周掌柜脸上的笑容不变,一边引著林亦凡往后堂走,一边压低声音道:“林小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到后堂细谈。” 第145章 白嫖是不可能的 穿过喧闹的大堂,来到相对安静的后堂,周掌柜亲自给林亦凡倒了杯热茶,这才在他对面坐下,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林小爷,东西已经送到根据地了,上面对“幽灵”的义举大加讚赏。”说完,回头从旁边柜子的暗格里拿出一张纸,交给林亦凡,“这是我们知道的鬼子和汉奸在北平的暗桩,你也许用得上。 另外,我也是刚得到消息,说是土肥原贤二会出任华北派遣军司令。 上面让我告诉你们,这个土肥原贤二向以阴险狡诈出名,是个不折不扣的华夏通,对这个土肥圆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林亦凡接过那张纸,只见上面用极小的字体密密麻麻写著二十几个人名、住址以及他们的公开身份,有洋行职员、报社记者,甚至还有两个是偽政府的小职员。 他快速瀏览一遍,將这些信息记在心里,然后划了根火柴將纸点燃,看著它化为灰烬。 “土肥原贤二……” 林亦凡低声重复著这个名字,“我知道这个人,他確实是个难缠的角色。多谢周掌柜提醒,我们会加倍小心的。”他看了眼周掌柜,心道:戴笠那边不愧是国字头的,消息確实比红党快了一步。 周掌柜点点头,又道:“还有一件事,根据地那边希望能通过你,再想办法多搞点武器弹药和药品。 现在前线战事吃紧,很多战士都拿著大刀、长矛在和鬼子拼命,药品更是奇缺。你和“幽灵”的关係不错,他们手上应该还有不少好东西。” 林亦凡沉吟片刻,问道:“我知道“幽灵”手上还有武器弹药和药品,就是步兵炮、山炮和榴弹炮都有不少。 可是,你们不会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让“幽灵”把武器和药品送给你们吧?” 周掌柜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尷尬,隨即又变得恳切起来:“林小爷,话不是这么说。如今国难当头,日寇铁蹄踏我河山,杀我同胞,每一个有血性的中国人都应该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幽灵』先生既有如此雄厚的实力,想必也是心怀家国的义士。 前线的將士们正用血肉之躯抵挡敌人的进攻,多一分武器,多一点药品,就可能多挽救一条生命,多一份胜利的希望啊!” 林亦凡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眼神深邃:“周掌柜,您也不用跟我谈这些大义,我明白你的意思,也敬佩前线將士的英勇。 但『幽灵』毕竟不是慈善机构,他的物资也不是凭空变出来的。每一支枪,每一颗子弹,每一盒药品,都可能是用巨大的代价换来的。 即使是缴获的,那也得把鬼子消灭了才能有缴获。你说『送』,这个字未免太轻巧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你们想要武器和药品,可以。但白嫖是不可能的。 你们手上有什么?古董字画?珠宝玉器?还是黄金大洋?或者,你们能提供什么情报?有价值的情报,同样可以换取武器。 亲兄弟明算帐,在商言商,『幽灵』的规矩就是这样,谁也不能例外。” 周掌柜被林亦凡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脸上的恳切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为难和苦涩。 他搓了搓手,嘆了口气道:“林小爷,您说的这些,我们何尝不知。只是……只是根据地那边,如今正是困难时期,金银细软確实不多,古董字画更是无从谈起。 情报方面,我们搜集到的多是些关於本地日偽动向的消息,恐怕入不了『幽灵』先生的法眼。” 他抬头看著林亦凡,眼神中带著一丝期盼,“难道就没有別的办法了吗?林小爷,您与『幽灵』先生交情匪浅,能否从中斡旋一二,就当是……是支援抗战,暂时赊欠也行啊! 將来抗战胜利了,我们共產党说话算话,一定会如数奉还,甚至加倍补偿!” 林亦凡看著周掌柜急切的神情,手指停止了敲击桌面,神色平静地说道:“周掌柜,赊欠?您觉得『幽灵』是开当铺的吗?他的物资,每一件都要用在刀刃上。 我可以帮你们转达需求,但『幽灵』是否同意,以及用什么条件交换,我做不了主。”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起来,“不过,周掌柜,您刚才说你们只有本地日偽动向的情报?这可未必吧? 据我所知,你们在北平乃至华北地区,可是有著不小的情报网络。 难道就没有关於日军武器库、粮仓、运输线路,或者是他们高级军官动向的情报?这些,对『幽灵』来说,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周掌柜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林亦凡对他们的情况了解得如此之深。 他沉默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道:“林小爷,实不相瞒,我们確实掌握了一些关於日军近期在北平周边调动的情报,似乎是在准备一次针对北平的行动。 具体的部队番號、集结地点,我们还在核实中。 另外,我们也一直在追查日军在北平城內秘密军火库的位置,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这些情报,如果我们能核实准確,可否……可否用来交换?” 林亦凡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扬了一下:“这就对了嘛。有价值的情报,自然可以换取相应的物资。 你们先把这些情报核实清楚,越详细越好。到时候,我们可以根据情报的价值,来商谈具体的交换比例。 比如,一个准確的日军军火库位置,能换多少步枪、多少子弹,甚至是几挺机枪,都好商量。”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这样一来,你们得到了急需的武器药品,『幽灵』也能通过这些情报,更有效地打击敌人,获取更多的『本钱』,这才是长久之计,不是吗? 另外,你们也可以先列个清单,把你们急需的东西列出来,我去给“幽灵”看看,看他需要你们的什么东西来交换。 这样,你们各自都知道了对方的需求,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周掌柜闻言,紧锁的眉头终於舒展了一些,眼中也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第146章 总算能喘口气了 他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林小爷说得是!说得是!这样就太好了! 您放心,我们一定儘快核实这些情报,爭取早日给您一个准確的答覆。清单的事,我回去后也立刻著手准备,儘快给您送过去。” 他站起身,对著林亦凡深深一揖,“这次真是多谢林小爷从中周旋,若能促成此事,您可是为根据地立了大功了!前线的將士们也会感念您的恩德!” 林亦凡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如此:“周掌柜言重了。我也是中国人,能为抗战出一份力,是应该的。谈不上什么恩德。我们儘快把事情落实了才是正经。” 他看了一眼天色,窗外的光线已经开始变得柔和,“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哎,好,好!”周掌柜连忙应道,亲自送林亦凡到后堂门口,又叮嘱道,“林小爷路上务必小心。情报一核实清楚,我立刻就派人去通知您。” “嗯。”林亦凡应了一声,转身穿过大堂。 茶馆里的客人比刚才多了一些,说书先生已经开讲,抑扬顿挫的声音和著茶香瀰漫在空气中。他没有停留,径直走出了茶馆。 傍晚的南锣鼓巷,华灯初上,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出裊裊炊烟,空气中混杂著饭菜的香气。 林亦凡回到四合院,张大娘已经做好了晚饭,见他回来,热情地招呼他一起吃,林亦凡推脱了下朝后院走去。 现在普通人家的日子都不好过,虽然自己平时也会给张大爷家拿点东西,可还是儘量不要去叨扰的好。 来到中院,正看到易中海从贾家走出来,於是招呼道:“易叔,在忙著呢?” 易中海闻声回头,见是林亦凡,脸上露出几分和蔼的笑容:“小凡回来啦?刚从外面回来?” 他上下打量了林亦凡一眼,见他神色如常,便又道,“没什么事,就是贾张氏说她家煤球好像不太够了,我去帮著看看,匀给她几块。” 林亦凡点点头,自从贾贵死后,贾家就没了经济来源,也不知道这么多天是怎么过来的,这也不是他该关心的,他也不可能去做救蛇的农夫。 “那易叔您先忙,我回屋了。”林亦凡客气道。 “哎,好,快回去歇著吧。”易中海摆摆手,看著林亦凡走向后院,才转身继续朝自己家走去,只是眉宇间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 “小凡哥,你去哪啦,这么长时间没见你了。” 听到院子里声音的何雨柱跑了出来,“我爹让你来我家吃饭呢,说你一个人省得回家再做了!” 林亦凡看著何雨柱大大咧咧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刚出去办了点事,不了柱子,我自己隨便吃点就行。” “嗨,跟我客气啥!”何雨柱一把拉住他胳膊,“我爹今天燉了肉,就等你呢!再说了,你最近神出鬼没的,都好几天没教我功夫了!” 林亦凡拗不过他,只好被他半拉半拽地往中院东厢房走去。 刚进何家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何大清正坐在桌边抽著旱菸,见林亦凡进来,连忙放下烟杆招呼:“小凡来啦,快坐快坐!柱子,赶紧把菜端上来!” 桌上果然摆著一大盆燉肉,还有两个家常小炒,一壶白酒。 何雨柱手脚麻利地给何大清倒上酒,韩凤枝则端著一盆窝窝头从厨房走了出来,给何雨柱和林亦凡一人拿了一个。 何大清喝了口放下酒杯,看著林亦凡问道:“小凡啊,听说前阵子城里不太平,你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林亦凡笑了笑:“何叔放心,我命大著呢,能有什么危险。倒是您和柱子,这段时间都还好?” “好,好,”何大清点点头。 “自从城里没了鬼子,这日子啊,总算能喘口气了。就是这世道还不太平,出门在外,你自己千万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的,何叔。”林亦凡应道,夹了块肉放进嘴里,燉得软烂入味,確实是何大清的手艺。 何雨柱一边大口吃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小凡哥,你说这以后,是不是就没鬼子了?咱们是不是就能过上安稳日子了?” 林亦凡看著他期盼的眼神,心中微嘆,他知道,这安稳日子,还远著呢。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会的,柱子,以后一定会过上安稳日子的。” 一顿饭吃得还算融洽,何大清和何雨柱都没有多问他的事,只是家长里短地聊著。 饭后,林亦凡谢绝了何雨柱留他再坐会儿的提议,回到了自己后院的屋里。 他关好房门,在屋內来回踱了几步,脑子里反覆思索著周掌柜带来的消息和情报交换的事情。 土肥原贤二出任华北派遣军司令,这绝对是个坏消息,此人狡猾多端,手段狠辣。接下来的行动必须更加谨慎,特別需要小心鬼子狗急跳墙,用空军或者老百姓做文章。 自己的物资虽然充足,但也不能无限制地消耗。红党惯用道德绑架那一套,所以自己还是要把握好原则,用情报来交换,既可以支援根据地,也能让自己获得更多打击敌人的信息,確实是一举两得。 同时,也要密切关注土肥原贤二的动向,这傢伙刚上任,肯定会有大动作,必须提前做好防范,最好是有他的具体情报,直接结果了他。 想到土肥原贤二,林亦凡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个老狐狸,前世在歷史上就犯下了累累罪行,这一世,既然自己遇到了,就绝不能让他再为所欲为。 他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快九点了,他用精神力查看了下院子里的情况,见大部分人都已经睡觉,便意念一动,瞬移出了院子。 看了下方向后,朝著放物资的院子跑去。现在空间里的物资堆积如山,得抓紧时间腾点空间出来。同时也可以缓解一下北平物资匱乏的困境。 林亦凡忙到晚上十二点,才把物资和三十匹军马都放进三处废弃四合院。他见石头已经带人在转运物资,才转身离开,朝家里跑去。 又有差不多四十个小时没睡觉了,林亦凡回到家里就进入了空间,简单洗漱一番后就钻进被窝呼呼大睡了起来。 第147章 宫刑 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上午九点,林亦凡睁眼看了下时间,发现已经是上午九点了,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简单洗漱了下,喝了几口灵泉,吃了几个包子。 然后,穿好衣服出了空间,回到自己屋里,锁好门,朝汤宝麟家赶去。来到一处偏僻地方,从空间里拿出娄振华的那辆福特,朝汤老爷子家驶去。 来到汤府的时候,阿福和小马早就等在那里,林亦凡没急著带他们去娄振华家,而是直接让管家找来了汤老爷子。 见汤老爷子来后,他屏退了阿福和小马他们,看著汤老爷子问道:“老爷子,我想问一下,还能不能找到会宫刑的老手艺人。” 汤老爷子闻言,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浑浊的老眼骤然收缩,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紧紧盯著林亦凡:“小凡,你问这个做什么?宫刑这手艺,早在前清就断了传承,如今哪还有人会这个?再者说,这等伤天害理的勾当,可不是闹著玩的。” 林亦凡神色平静,並未因汤老爷子的反应而有丝毫波动,他知道这问题確实突兀:“老爷子,您先別激动。其实,在津门我没杀了朝香宫鳩彦,而是把他和他的手下都给活捉了......” 林亦凡將津门之事简略敘述了一番,重点提及了朝香宫鳩彦及其一眾罪大恶极的部下被擒的经过,以及他们所犯下的累累暴行。“ 这些畜生,手上沾满了中国人的鲜血,直接杀了他们,未免太过便宜。我要给他们千刀万剐,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宫刑,只是第一步。” 他语气平淡,眼神却冷得像冰,“我知道这有违常理,甚至有些残酷,但对付这些毫无人性的恶魔,任何仁慈都是对死者的褻瀆。 另外,我想借这个事,把北平的鬼子彻底清理乾净......” 汤老爷子静静地听著,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复杂。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轻响。 汤老爷子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摩挲著,沉吟半晌,才缓缓开口:“宫刑分两种,一种是民间俗称的『净身』,多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走投无路,想进宫当差才做的; 另一种是刑罚,专为惩治重罪之人。前者手艺精细些,后者则粗暴得多。但不管是哪种,都需要特製的工具和秘传的药膏,否则九死一生。”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疲惫:“朝香宫鳩彦……皇室成员,手上沾的血,怕是能染红一条河。你能活捉他,已是奇功一件。” 他抬眼看向林亦凡,目光锐利如旧,“你想让他们活著受辱,以儆效尤,这份心思,老夫能懂。只是这宫刑……” 他嘆了口气,“確实如老夫所言,传承几近断绝。不过,或许……或许能找到那么一两个知道些门道的老东西。 前清的太监,有些还在世,他们当年或许见过,甚至……参与过。只是这些人大多隱姓埋名,踪跡难寻啊。” 林亦凡心中微动:“老爷子有线索?” 汤老爷子沉吟片刻,道:“我年轻时,曾在宫里当过一段时间的带刀护卫,认识一个老太监,姓李,大家都叫他李公公。他当年在敬事房待过,对这些『规矩』应该是懂的。 只是后来清帝退位,他就出宫了,听说回了河北乡下,具体哪个村子,我就不清楚了。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他还在不在世,都是两说。” “河北乡下……”林亦凡默默记下,“不管如何,总要去试试。老爷子,您能否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可能的人选?” 汤老爷子摇了摇头:“难了。这行当本就隱秘,又是伤天害理的事,谁会四处宣扬?李公公算是最有可能的了。 不过,就算找到了他,他愿不愿意出手,也是个问题。这种手艺,他们视为禁忌,一般不会外传,更不会轻易再做。” 林亦凡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会愿意的。对付日本人,尤其是像朝香宫鳩彦这样的战犯,我想,任何有血性的中国人,都不会拒绝。” 他顿了顿,又道,“老爷子,此事还需您帮忙打听一下李公公的下落。只要有个大致方向,剩下的我来办。” 汤老爷子看著林亦凡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沉默了半晌,最终点了点头:“好吧。老夫尽力帮你查查。不过,小凡,你要记住,这种事情,一旦做了,便再无回头路。 那些人本就罪该万死,你让他们多受些折磨,老夫不反对。但你自己,千万要把握好分寸,莫要让仇恨吞噬了心智。” “我明白,老爷子。”林亦凡微微頷首,“我分得清轻重。” 他站起身,“那我就先告辞了,等您的消息。对了,阿福和小马,我今天要带他们出去办点事,可能要晚些回来。” 汤老爷子挥了挥手:“去吧。路上小心。” 与此同时,在北平一处隱秘的军统据点里,戴笠正召集几个北平的军统头目开会,聋老太的儿子黄家兴也位列其中。 戴笠看了下眼前这些手下,说道:“今天下午我们就可以筹够赎人的六十四万大洋,王站长,下午你负责把人带回来,同时安排好,我们晚上就离开北平,离开的路线和沿途的保护也有你负责。” 王站长立刻起身立正,沉声应道:“是,局座!保证完成任务!属下已经安排了三队人马,一队负责正面交接,另外两队从侧翼隱蔽接应,確保万无一失。 至於撤离路线,也已规划三条,均避开了日军的主要布防区域,最终会在卢沟桥附近匯合,乘船南下。” 戴笠微微点头,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黄家兴身上:“家兴,你对北平地面熟,尤其是那个林亦凡,还住在你家老房子里。 你负责把他身后的“幽灵”找出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居然敲诈到我的头上来了” 黄家兴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虽然只见过林亦凡一次,却印象深刻,那年轻人看似普通,却总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沉稳。 第148章 见娄振华 他连忙躬身应道:“局座,您可能还不知道吧,那个林亦凡,就是红党“苍狼”的儿子,“苍狼”就是让“老佛爷”点给日本人的,可惜他运气好,让他又给跑了。” 戴笠听到“苍狼”二字,瞳孔骤然一缩,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沉声道:“哦?『苍狼』的儿子?这倒是有意思了。一个漏网之鱼,居然还敢留在北平,还住在了你家老宅……看来,这水比我想的要深。”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管他是谁的儿子,挡了我的路,就得付出代价。 你刚才说他沉稳?哼,再沉稳,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不过是只待宰的羔羊。 你只需要盯紧他,找出他背后那些所谓的『幽灵』,至於林亦凡本人……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是,局座!属下一定尽力。只是……那林亦凡平日里深居简出,除了偶尔去汤老爷子那里,几乎不与外人往来,他身后的人,恐怕藏得极深。” 戴笠冷哼一声:“藏得再深,也得给我挖出来!六十四万大洋是小事,我们的目標是他后面的“幽灵”。老头子对这个“幽灵”非常感兴趣,这才是重点。 你多带些人手,要你自己带过来的新面孔!仔细排查他接触过的所有人,特別是汤公馆那边,给我盯紧了!” 黄家兴心中一凛,知道戴笠这次是势在必得,不敢有丝毫怠慢,再次应道:“是,局座,属下这就去办!” 黄家兴转身正要退下,戴笠又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记住,动静要小,別让北平城里那些耳目察觉到什么。谁要是走漏了风声,我拿你是问!” “属下明白!”黄家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躬身应下,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办公室。 戴笠独自一人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手指依旧在桌面上敲打著,只是节奏愈发急促。 “苍狼的儿子……幽灵……” 他低声自语,眼中闪烁著贪婪与狠戾交织的光芒,“六十四万大洋,若能藉此揪出『幽灵』,这笔买卖,做得值!”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幽灵”投靠国府的场景。 林亦凡离开了汤府,带著阿福和小马,驱车直奔娄振华的住处。他需要儘快处理好娄振权的事,后面土肥圆的到来,有自己忙的,要是因为这些小事耽误了什么,可就得不偿失了。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西柳树胡同,这里有一栋西式的三层洋楼,外面的围墙足有三米多高,这里就是號称娄半城的娄振华家。 林亦凡示意阿福上去敲门,阿福应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走到那扇厚重的黑漆铁门前。门上镶嵌著一个铜製的门环,擦得鋥亮。 阿福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叩响了门环,“咚、咚、咚”三声,在寂静的胡同里显得格外清晰。 片刻之后,门內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接著是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警惕地问道:“谁啊?”阿福朗声道:“我们是娄振权的朋友,有要事找娄振华先生,劳烦通报一声。” 门內沉默了片刻,然后传出一声“等著!”便没了动静。 林亦凡的精神力笼罩住了整个娄家,只见一个护卫模样的脚步匆匆地朝里面走去。 走进洋楼后,来到位於三楼的一间书房,书房里正坐著一位不到四十的男子。此人 身穿考究的丝绸长衫,面容精明,眉宇间带著几分商人特有的市侩与威严。他正捧著一本线装古籍,若有所思。 护卫在门口躬身稟报:“老爷,外面来了三个人,说是娄管家的朋友,有要事求见。” 娄振华闻言,放下古籍,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娄振权已经失踪好几天了,还带著自己的车和司机。 虽然他整天在外惹是生非,但毕竟是娄家的人。他也安排人找了几天了,可一点消息都没有。现在有人说是他的朋友,並且找到门上来了,还是让他心中一动。 也许,他们会给自己带来娄振权的消息,他沉吟片刻,问道:“什么人?什么模样?” 护卫连忙描述道:“为首的是个孩子,看著不到十岁的样子,穿著普通,但气度不凡,身后跟著两个精壮的汉子,像是保鏢。” 娄振华听到“不到十岁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娄振权平日里结交的都是些紈絝子弟,何时会有这样年纪的“朋友”? 而且还带著保鏢,这阵仗倒像是有些来头。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书桌上的镇纸,沉吟道:“孩子?倒是稀奇。让他们进来吧,带到客厅。” “是,老爷。”护卫应了一声,转身退下。 林亦凡在门外將这一切听得一清二楚,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这娄振华,倒还算沉得住气。 很快,黑漆铁门“嘎吱”一声缓缓打开,护卫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三位,请隨我来。” 林亦凡率先迈步而入,阿福和小马紧隨其后。院內栽著几株名贵的梧桐,修剪得十分整齐,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径蜿蜒通向主宅。 宅子是典型的中西合璧风格,既有中式的飞檐翘角,又有西式的拱形门窗,透著一股低调的奢华。 进入客厅,娄振华已经端坐在主位的沙发上,手中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茶,目光平静地打量著进来的三人。 当他的视线落在林亦凡身上时,不禁微微一怔。 眼前这孩子,看起来確实不过十岁光景,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与这富丽堂皇的客厅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他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不知三位找我,有何贵干?”娄振华放下茶杯,率先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亦凡没有丝毫怯场,径直走到娄振华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阿福和小马则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娄先生,开门见山吧。我们是为娄振权的事情来的。” 第149章 你的面子不值钱 娄振华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哦?我那不成器的堂哥,已经失踪好几天了。不知几位有他的消息?” 林亦凡淡淡一笑:“消息谈不上,人,倒是在我们手上。当然,还有你的福特车和司机。” “什么?”娄振华猛地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隨即又被警惕取代,“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 “放心,他们暂时都还活著,不过......。”林亦凡语气平淡,“他们前几天企图绑架我,把我赶出北平、霸占我家的房子。 不知道娄先生要是遇到这样的人会怎么办?” 林亦凡这话问得轻描淡写,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娄振华平静的心湖,激起千层浪。 娄振华脸色微变,手指不自觉地摩挲著茶杯边缘,眼神在林亦凡那张稚嫩却异常冷静的脸上逡巡。 他深知自己这个堂哥的德行,贪婪、衝动,仗著家里的势力在外面横行霸道,做出绑架勒索的事情来,倒也不算意外。 可眼前这孩子,明明只是个不到十岁的少年,说起这些事来却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尤其是那最后一句问话,看似在徵询他的意见,实则带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压力,仿佛在说:我倒要看看,你娄振华打算怎么处置你这惹了祸的堂哥。 娄振华心中念头飞转,他迅速权衡著利弊。弟弟娄振权落在对方手里,是福是祸尚不可知,但对方既然找上门来,显然不是为了简单的报復。 他看著林亦凡那双深邃得不像孩子的眼睛,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低估了眼前这个少年。 他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堂哥品性不好,若真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我自然不会姑息。 只是,不知小兄弟打算如何了结此事?”他刻意放缓了语速,试图从林亦凡的反应中捕捉更多信息。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此事,我还以为凭著你娄半城的名號,你娄家的人已经可以在北平城內无法无天了。” 林亦凡语气里带著一丝嘲讽,“绑架勒索,强取豪夺,这等行径,若不严惩,何以服眾?”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娄先生,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討价还价的。我只给你两个选择。” 娄振华的心臟猛地一沉,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沉声道:“小兄弟请讲,只要条件不过分,我娄某……” “过分?” 林亦凡打断他,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比起你堂哥对我做的,我接下来要说的,恐怕只能算是『仁慈』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交出娄振权在北平城內所有的產业,包括他名下的店铺、房產,以及他从旁门左道得来的不义之財。这些,算是他对我造成惊嚇的一点补偿。” 娄振华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娄振权虽然不成器,但名下的產业也颇为可观,这无异於割他娄家的肉。他刚想开口反驳,林亦凡的第二根手指已经竖起。 “第二,”林亦凡的声音冷了几分,“娄振权必须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让他这样的人活著本身就是一种错误,所以......他和他的同伙必须死。也让北平城里那些跟他一样心怀不轨的人,好好掂量掂量,什么人是碰不得的。” “什么?!”娄振华猛地一拍桌子,茶水都溅了出来,“死?小兄弟,你未免太狠了!他纵然有错,也罪不至……” “罪不至?”林亦凡眼神一厉,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势,“若不是我侥倖有些手段,此刻恐怕早已横尸街头,或者被他扔到哪个乱葬岗了!到时候,你娄先生会为我这个『不相干』的人,向你堂哥討还公道吗? 再说了,你该庆幸不知情,要不然,呵呵!你以为还有你娄家吗?我可不相信你区区一个娄家,比鬼子还难对付。” 娄振华被林亦凡眼中的狠厉和话语中的威胁震慑得心头一寒,刚刚涌起的怒火瞬间被一股寒意浇灭。 他看著眼前这个看似年幼却手段狠辣的少年,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恐惧。 他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那眼神里的决绝,是真的要置娄振权於死地。 他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只有墙上掛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阿福和小马面无表情地站在林亦凡身后,如同两尊门神,散发出不容侵犯的气息。娄振华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了。 不过,他还是想爭取一下,於是说道:“这位小兄弟,我堂哥那一脉只有他一个男丁,您看是不是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他一命。 我娄振华在北平城还算有点人缘,以后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只要我娄某能做到,绝不推辞。 至於產业,我可以做主,將他名下所有產业都转给您,只求您能留他一条活路,哪怕是废了他的手脚,让他再也无法作恶,也行啊!” 娄振华的声音带著一丝恳求,他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强硬都是徒劳,只能寄希望於对方能有一丝惻隱之心。 林亦凡静静地看著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娄先生,你的面子,在我这里不值钱。” 他语气冰冷,“至於废他手脚,那只会让他更记恨,留著也是个祸患。我做事,向来喜欢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答应我的条件,我保证娄家其他人和產业不会受到任何牵连; 要么,你就等著给你堂哥,还有你娄家收尸吧。我林亦凡说得出,做得到。” 最后一句话,林亦凡几乎是一字一顿说出来的,带著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娄振华浑身一颤,他毫不怀疑林亦凡话语的真实性。 从对方能悄无声息地控制住娄振权和司机,並且敢单枪匹马(带著两个保鏢)闯到自己家里来提出如此苛刻的条件,就足以说明对方的实力和狠辣。 第150章 给他一个痛快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挣扎和痛苦显而易见。 一边是家族的旁支血脉,虽然不成器,但终究是娄家人;另一边是整个娄家的安危,一旦拒绝,恐怕真的会招致灭顶之灾。 墙上的掛钟依旧在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娄振华的心上。他闭上眼睛,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再睁开眼时,眼中只剩下疲惫和无奈。 “好……我答应你。”娄振华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產业我会儘快清点交接,至于振权他……”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希望小兄弟能给他一个痛快。” 林亦凡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以。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看到所有產业的转让文书,他们的尸体我也会让人送过来。 记住,別耍花样,我的人会盯著你。” “我明白。”娄振华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 林亦凡站起身:“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娄先生了。三天后,我会派人来取东西。”说完,他转身带著阿福和小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娄家。 直到那扇厚重的黑漆铁门再次关上,娄振华才像是脱力一般,瘫软在沙发上。 他看著空荡荡的客厅,眼中充满了苦涩和恐惧。 他知道,从今天起,娄家在北平的日子,恐怕不会那么好过了。 这个叫林亦凡的少年,就像一个幽灵,凭空出现,却给娄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离开娄家后,他先把阿福和小马送回汤老爷子家,和老爷子打了个招呼后便开车回到了南锣鼓巷家里。 车子刚在四合院门口停下,张大爷和他儿子张大勇就跑了出来,张大勇今年十九岁,也在娄氏轧钢厂上班,是个焊工学徒。 两人看到从驾驶室走出来的林亦凡,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他们印象里的林亦凡还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半大孩子,可此刻从驾驶座上下来的少年,穿著一身洗得乾净的粗布褂子,身形虽然依旧清瘦,但脊背挺得笔直,眉眼间那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锐利,让他们一时间竟有些不敢认。 张大勇更是揉了揉眼睛,围著车转了一圈,结结巴巴地开口:“小……小凡?这车不……不是我们老板的吗?你怎么会开车的?还开著我们老板的车?” 林亦凡淡淡一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张大爷,大勇哥,你们都下工了?” 张大爷这才回过神,拉了拉儿子的胳膊,脸上堆起憨厚的笑容:“这不是听到汽车响嘛,出来看看。小凡啊,你这……这是从哪儿回来?这车……” 他指了指那辆鋥亮的福特轿车,眼中满是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要知道,这车可是他们娄氏轧钢厂老板娄振华的座驾,平日里除了娄老板和司机,谁也碰不得。 张大勇也急道:“是啊小凡,这车真是我们老板的!你……你怎么会开著它?许富贵呢?他好像好几天没回来了。” 在他看来,林亦凡一个半大孩子,怎么可能接触到这种级別的轿车,更別说开了,唯一的可能就是跟娄振权有关。 可一想到娄振权的为人,他心里就咯噔一下,生怕林亦凡惹上什么麻烦。 林亦凡拍了拍车身上的尘土,语气平静地说道:“这车,以后就是我的了。至於娄振权……他以后不会再来烦大家了。”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的了?!”张大爷和张大勇异口同声地惊呼起来,眼睛瞪得更大了,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小凡,你……你可別开玩笑!这玩笑开不得!” 张大爷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勉强,“这可是娄家的车,金贵著呢!” 张大勇也觉得不可思议,挠了挠头道:“小凡,你是不是……是不是帮娄老板做了什么事,他把车借给你开的?这可不行,这车太贵重了,弄坏了咱们赔不起!”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娄振权那个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把车借给林亦凡,还说什么以后就是他的了,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蹺。 林亦凡看著两人紧张的神色,知道他们一时半会儿难以接受,也不多做解释,只是道:“张大爷,大勇哥,事情说来话长,总之这车以后確实是我的了。你们上了一天工也辛苦了,早点回去歇会吧。”说完,他便转身朝院里走去。 张大爷还想再问些什么,但看著林亦凡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和沉稳的气度,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总觉得今天的林亦凡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具体是哪里,又说不上来,只是那股子从容淡定,让人不敢再多问。 张大勇也被林亦凡的气场震慑住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跟著父亲默默地回了自己家。只是两人心里都跟揣了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满是疑惑和不解。这一夜,怕是难以安睡了。 转眼间两天时间过去了,第三天一早,一辆卡车停在了汤老爷子家门口,林亦凡从驾驶室里走了下来。 车上用油布盖著,油布下面是他刚在路上处死的,娄振权和许富贵他们七人。 一会他还要去周掌柜那,所以,娄家的事只能让阿福和小马去了。另外,还得让汤老爷子安排个明白人过去,因为有不少娄振权的產业需要交接。 至於娄振华会不会搞鬼,他是一点都不担心,希望他的眼光和脑子够用,要不然,娄家的所有就得改姓了。 他敲了下老爷子家的门“咚咚咚。”三声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没等多久,门“吱呀”一声开了,开门的是汤老爷子的小徒弟,才十七岁的胡青山,看到是林亦凡,他恭敬地点了点头:“小爷,您来了。老爷子已经在堂屋等著您了。” 林亦凡“嗯”了一声,迈步走了进去。 院子里,几个穿著短打的汉子正在练功,看到林亦凡,都停了下来,神色敬畏地看著他。 经过前一段时间的事情,林亦凡在汤家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这些护卫们都知道,这位看似年轻的少年,手段可不是一般的狠辣。 第151章 黄家兴的安排 走进堂屋,汤老爷子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一杯热茶,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林亦凡,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小凡来了,坐。” 林亦凡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开门见山道:“老爷子,事情办得差不多了。娄振华那边,我给了他三天时间,今天就是最后一天。” 汤老爷子放下茶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娄振权那几个,处理乾净了?” “嗯,”林亦凡应道, “就在外面的卡车上,用油布盖著。接下来,还得麻烦您派两个人,跟著阿福和小马去娄家一趟,一是接收那些產业的转让文书,二是……把人给娄振华送过去,让他『验验货』。” 他特意加重了“验验货”三个字,语气里带著一丝冷意。 汤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做得好。斩草就要除根,不留后患。產业交接的事情,你放心,我让汤老三跟他们一起去。汤老三跟了我几十年,帐房上的事情门儿清,不会让你吃亏的。” 汤老三是汤老爷子的管家之一,不仅懂武功,更擅长打理產业帐目,有他去,林亦凡自然放心。 “那就多谢老爷子了。”林亦凡起身拱手道。 “跟我客气什么。”汤老爷子摆了摆手,“你年纪轻轻,有这份魄力和手段,將来成就不可限量。北平这潭水,以后怕是要因为你而搅动起来了。” 他看著林亦凡,眼神复杂,有欣赏,也有一丝隱隱的担忧。毕竟,树大招风,林亦凡如此行事,必然会引起各方势力的注意。 林亦凡淡淡一笑:“老爷子过奖了。我只是不想被人欺负,也不想连累身边的人。至於北平这潭水,既然已经蹚进来了,是深是浅,都得走一遭。”他的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不容动摇的决心。 “好一个『都得走一遭』!”汤老爷子抚掌赞道,隨即正色道,“老三他们什么时候出发?” “事不宜迟,现在就走吧。”林亦凡道,“我还得去周掌柜那里一趟,有些事情要跟他商量。” “行。”汤老爷子当即扬声道,“去把老三、阿福、小马叫来!” 很快,汤老三和阿福、小马就来到了堂屋。汤老三是个五十多岁的精瘦汉子,眼神锐利,一看就是精明干练之人。 汤老爷子將事情简单交代了一遍,重点叮嘱老胡:“老三,產业交接的事情,你务必仔细核对清楚,每一份文书,每一笔帐目,都不能出任何差错。娄振华虽然答应了,但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 “是,大哥,您放心,我明白。”老胡恭敬地应道。 阿福和小马也齐声表示:“保证完成任务!” 林亦凡补充道:“卡车就停在外面,人……就在车上。到了娄家,直接把人卸下来,让娄振华自己处理。交接完文书,你们就立刻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林先生。”阿福和小马点头应是。 隨后,三人便转身离开了堂屋,准备出发。林亦凡也向汤老爷子告辞:“老爷子,那我也先走了。” 汤老爷子点了点头:“去吧,路上小心。有什么事,隨时让人来告诉我。” 林亦凡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汤家大门。阳光已经升了起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冷静而深邃。 娄振权的事情解决了,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北平城的风云,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来到拐角处,放出小车,坐进轿车,发动引擎,朝著周掌柜的茶馆方向驶去。 而此时,在上次军统开会的秘密据点里,两个军统特工正站在黄家兴的前面:“长官,这活太难干了,那小兔崽子要不就窝在家里不动,要不就直接开车离开,我们就两条腿,怎么跟得上四个轮子的轿车啊! 您看,是不是也给我们配上两辆车啊。要不实在没法跟啊!” 黄家兴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跳,他瞪著两人,脸色铁青:“配车?你们以为军统是开银行的吗?北平城里现在什么情况你们不知道? 汽油管制,车辆严查,上哪儿给你们弄车去!再说了,你们两个是去盯梢,不是去招摇过市!开著车目標多大?生怕別人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其中一个特工嘟囔道:“可没车真不行啊长官。那林亦凡的车跑得飞快,我们骑洋车根本追不上,每次出门就跟丟了。 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我们一概不知。这样下去,怎么完成任务?” “废物!”黄家兴怒斥道,“没车就不会想办法吗?不会租车?不会利用公共运输工具?实在不行,多派几个人,分段布控!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必须给我盯紧了林亦凡!他最近和汤老头走得很近,听说还要接手娄家的產业,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要是再跟丟,你们两个就自己去刑讯科报导吧!” 两个特工被骂得不敢抬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能低声应道:“是,长官,我们知道了,我们一定想办法。” 黄家兴烦躁地挥挥手:“滚出去!別在我面前碍眼!” 两人如蒙大赦,赶紧溜了出去。黄家兴独自坐在椅子上,手指敲击著桌面,眉头紧锁。 林亦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孩子,就像一根刺,扎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隱隱觉得,这个林亦凡恐怕比他 父亲“苍狼”还难对付得多,必须儘快摸清他的底细和目的,否则夜长梦多。 他在家里的时候也得监视起来,得安排人马上住到四合院里去,让老太太一起配合著监视住他的一举一动。 想到这里,黄家兴眼神一厉,抓起桌上的內部电话,快速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后,他压低声音,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吩咐道:“是我。立刻安排两个机灵点的人,以我家老太太远房亲戚的名义,想办法住进林亦凡家那个四合院。 记住,要绝对隱蔽,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他们的任务就是在老太太配合下给我盯死林亦凡,、。 他每天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去了什么地方,哪怕是吃了几碗饭,都要给我一一记录下来,隨时向我匯报!” 电话那头应了声“是,长官”,黄家兴这才掛断电话,手指依旧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打著,只是紧锁的眉头並未因此舒展半分。 第152章 青霉素 而此时的林亦凡已经到了喜来茶馆,他停好车,走进茶馆。 正在柜檯上算帐的周掌柜看到他,立即笑著迎了出来:“小爷,您可算来了!快,里面请!”周掌柜热情地引著林亦凡穿过大堂,来到后院的雅间。 刚一落座,周掌柜便亲自给林亦凡沏上一壶新茶,压低声音问道:“小爷,这是红党那边的清单,您看看能不能让“幽灵”抓紧时间给办理一下,因为这些都是他们根据地最紧缺的物资......”说完,周掌柜將一张纸推到林亦凡面前。 林亦凡拿起清单,仔细看了起来。 上面列著药品、纱布、电池,粮食、武器弹药等各种物资,每一样后面都標註著数量。 他眉头微蹙,这些物资大部分自己空间里有很多,可有些確实紧俏,尤其是磺胺类消炎药,在市面上几乎是有价无市。 突然,他的脑子里灵光一闪,青霉素的大量製备要在43年,而自己在穿越前,父母的名下就有一个製药厂,自己还恰恰知道青霉素的製备工艺,其主要原材料玉米也不难找。 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可以提前把青霉素生產出来?这可是二战时期最吸金的產业之一,一旦成功量產,不仅能为根据地解决燃眉之急。 更能通过汤老爷子的渠道销往世界各地,积累起巨额財富。 有了钱,就能购买更多急需的战略物资,甚至建立自己的武装力量,在这乱世中牢牢掌握主动权。 林亦凡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现在就缺一个小型製药厂,以及製药厂的技术人员,这些汤老爷子应该有门路,不行自己就去鬼子那边抢一个。 林亦凡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放下清单,看向周掌柜,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周掌柜,这清单上的其他物资问题不大,只是这磺胺,市面上实在稀缺。 如果,你们有鬼子药厂的消息,我倒可以联繫“幽灵”,让他们想办法去鬼子那搞点。 另外,你们这次要的东西可不少,你们准备怎么支付“货款”啊!” 周掌柜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他搓了搓手,低声道:“小爷,实不相瞒,红党那边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些硬通货。 他们在根据地搞生產自救,能拿出来的,大多是些土特產,比如山货、药材,还有一些手工製品。 这些东西在市面上虽然也能换些钱,但要说支付这么大一笔『货款』,恐怕……”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恐怕一时难以凑齐。不过您放心,他们说了,只要能弄到这些物资,他们愿意用高於市价的价格来收购,或者用未来的產出做抵押,绝不会让您吃亏。” 周掌柜看著林亦凡,眼神里充满了期盼,“小爷,您也知道,这些物资关係到前线多少战士的性命,关係到根据地的存亡。红党那边是真心实意想要求购,还请您多费心想想办法。” “周掌柜,你们这样开空头支票可不行,我无法跟“幽灵”交代啊,就这样的条件,我根本无法开口。 毕竟『幽灵』那边也是按规矩办事,亲兄弟还明算帐呢,总不能让人家白忙活。” 林亦凡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坚持,“土特產和未来產出抵押,风险太高,我不能冒这个险。你们得拿出更实在的东西,或者……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理由。” 他的目光落在周掌柜脸上,观察著对方的反应。 周掌柜脸上的为难更甚,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知道林亦凡说的是实情,但红党目前的困境也是真的,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只能不停地搓著手,在原地踱来踱去,嘴里喃喃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忽然,周掌柜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停下脚步,眼神一亮,看向林亦凡,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小爷!我……我想起来了!红党那边,或许……或许有一样东西,对您来说可能比钱更有用!” 林亦凡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周掌柜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几乎是凑到林亦凡耳边说道:“是情报!非常重要的情报! 关於日本人在华北地区的军事部署,还有他们正在秘密研发的细菌武器的初步情报! 红党在敌后有非常严密的情报网络,这些情报都是用无数同志的鲜血换来的!如果您能帮忙解决这批物资,我就申请让他们和你共享这些最高级別的情报,您看怎么样?” 他顿了顿,见林亦凡神色微动,又急忙补充道:“小爷,您想想,这些情报的价值,岂是金钱能够衡量的? 有了这些情报,您无论是在北平立足,还是做任何事情,都能占得先机,甚至能提前规避掉许多致命的风险! 这可比那些土特產和空头支票实在多了,对您而言,也更有价值,不是吗?” 周掌柜紧紧盯著林亦凡,生怕他拒绝。这几乎是红党能拿出来的最后的筹码了。 林亦凡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陷入了沉思。情报……日本人的军事部署,新式武器……这些东西,確实比单纯的金钱要诱人得多。 在这个乱世,信息就是生命,就是力量。有了准確的情报,他不仅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甚至可以利用这些情报,在各方势力之间周旋,为自己谋取更大的利益。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著周掌柜:“周掌柜,你確定这些情报的真实性和价值?我可不希望拿到手的是一堆废纸。” “小爷放心!”周掌柜连忙保证,“红党向来言出必行!这些情报都是经过多方核实,绝对可靠! 而且,为了表示诚意,他们可以先提供一部分情报作为『定金』,等您確认了价值,再交付剩余的!” 林亦凡沉默了片刻,心中已有了决断。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说道:“好。我可以答应你们。物资,我会儘快想办法筹集。 至於情报,我要最核心、最及时的。你们先把那部分作为『定金』的情报送过来,我要亲眼看看。如果情报確实有价值,剩下的事情,我们再细谈。” 第153章 陪你赌一把 听到林亦凡鬆口,周掌柜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连连点头:“好好好!谢谢小爷!谢谢小爷!我马上就联繫红党那边,让他们儘快把情报送过来!您放心,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林亦凡微微頷首,心中却在盘算著。青霉素的计划要儘快提上日程,这不仅是为了赚钱,更是为了掌握一种重要的战略资源。 而红党的情报,將是他在这个波诡云譎的北平城,乃至整个华北地区站稳脚跟的关键一步。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周掌柜,那我就先回去了。情报一到,立刻通知我。” “哎,好!小爷慢走!我送您!”周掌柜连忙起身相送,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散去。 林亦凡走出喜来茶馆,坐进轿车。阳光依旧明媚,但他的心中却已风起云涌。 红党的情报,鬼子的药厂,青霉素的生產……一个个计划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北平这潭水,果然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发动引擎,轿车缓缓驶离,融入了北平城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朝著汤府驶去,汤老爷子是北平通,很多事还得麻烦他。 来到汤老爷子家里,阿福和小马他们还没回来,他径直来到堂屋,正在喝茶的老爷子看到他,连忙笑著招手道:“来!在外面跑了半天了先喝点茶歇歇。” 林亦凡笑著走过去坐下,接过老爷子递来的茶杯,轻轻喝了一口,隨即开门见山地说道:“老爷子,这次来,是有几件事想跟您商量,也想请您帮个忙。” 汤老爷子放下手中的茶碗,神色一正:“哦?什么事,你说。”林亦凡便將周掌柜託付的物资清单,以及自己想提前生產青霉素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汤老爷子。 汤老爷子听完,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青霉素?没听说过!你是说那种药比磺胺效果好百倍?” 林亦凡重重点头:“何止百倍!寻常的炎症感染,有了它,就能从鬼门关拉回来!尤其是在战场上,多少士兵不是死於枪伤本身,而是死於伤口感染!这东西,简直就是救命神药!” 他顿了顿,继续道:“现在市面上磺胺已经稀缺,价格高昂,而青霉素,目前全世界都还停留在实验室里,没有大规模生產的技术。如果我们能抢先一步,不仅能解燃眉之急,更能……” “更能发大財,並且掌握一张重要的底牌!” 汤老爷子接过话头,眼中精光一闪,显然也意识到了其中蕴含的巨大潜力。 他看向林亦凡,语气带著一丝探究:“你真的知道这青霉素的製备工艺?这可不是闹著玩的,建药厂、找原料、请技师,哪一样都不容易,而且风险极大,一旦失败,投入的银钱可就打了水漂。” “老爷子,我知道其中的风险。” 林亦凡语气坚定,“但我有七八成的把握。工艺方面,我可以提供详细的流程和关键参数。 至於药厂,不用太大,先搞一个小型的试验性生產基地,隱蔽一些,地点可以选在城內,我们不是收了不少院子吗,挑一处离居民区远点的院子。 原料主要是玉米浆、葡萄糖、酵母提取物这些,不算特別难弄。技师方面……” 101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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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凡又和汤老三他们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汤府。坐进车里,林亦凡揉了揉眉心,今天事情不少,得好好捋一捋。 第154章 沉住气、別毛燥 青霉素的事是重中之重,必须儘快落实。红党的情报也得等,那关係到他下一步的布局。 还有这两天跟著自己的军统特工,他们感觉自己隱藏得很好,可惜自己有著精神力查看能力,那些特工的一切就都像在自己眼皮底下一样。 幽灵的能力他们早有耳闻,无论是神出鬼没的身法,还是精准狠辣的手段,都让他们垂涎三尺。 他们的目的无非就是通过自己找到“幽灵”,想让幽灵为他们服务。 若能將这样一支力量收归麾下,无疑会如虎添翼,许多棘手的任务都能迎刃而解。 他们甚至可能还打著更深的算盘,比如利用幽灵去刺杀某些重要目標,或者窃取日军的核心机密,以此来扩大他们在华北乃至全国的影响力。 林亦凡心中冷笑,这些人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他们太小看“幽灵”,也太高估他们自己了。 幽灵岂是能被轻易掌控的?自己又怎会让他们如愿?没多久,他便回到了南锣鼓巷,停好车,朝里面走去。 刚进院子,就听到了后院传来女人的哭声,这应该是娄家把许富贵的尸体送回来了。 他脚步一顿,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许富贵的死,终究还是成了压垮这个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快步穿过前院,走向后院。 果然,李桂香正趴在一口简陋的薄皮棺材上哭得撕心裂肺,三岁的许大茂也抱著母亲的腿哭得小脸通红,嗓子都有些沙哑了,一边哭还一边含糊地喊著“爹……爹……”。 棺材旁边,易中海、李二麻子和其他几个邻居围著,脸上都带著同情和无奈,低声劝慰著,可李桂香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是一个劲儿地拍打著棺材板,哭声穿透了整个小院,带著令人心碎的绝望。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瀰漫著悲伤和压抑的气息。 见林亦凡回来,易中海先走了过来,林亦凡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著易中海问道:“易叔,这是怎么啦?” 易中海嘆了口气,脸上满是沉痛:“小凡啊,是富贵……许富贵他……没了。” 他指了指那口薄皮棺材,声音低沉,“今天下午,娄家的人把他送回来的,说是……说是在外面跟人起了衝突,没了性命。具体怎么回事,我们也问不清楚,娄家的人扔下尸体就走了。” 林亦凡顺著易中海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口薄薄的棺材在院子中央显得格外刺眼,李桂香的哭声更是像针一样扎在人心里。 他脸上適时地露出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什么?富贵叔他……怎么会这样?前几天不还好好的吗?这世道!嗨......” 他摇了下头,绕过棺材,朝自己家里走去。 何雨柱看到他回来,也从另外一边跑了过来,脸上带著几分焦急和疑惑:“凡哥,你可回来了!我还一直担心你呢,现在外面这么乱,你还是別跑出去了。这不,没多长时间,这已经是院里第二个了。” 林亦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低声道:“院里的情况我刚看到了,先让桂香婶哭一会儿吧,发泄出来会好受些。柱子,你跟我进来,我有话问你。” 说罢,便率先走进了自己的屋子。何雨柱愣了一下,看了看还在痛哭的李桂香,又看了看林亦凡的背影,只好压下心头的疑问,快步跟了进去。 林亦凡边走边想道:许富贵,只能怪他没长眼睛,有便宜谁都想占,可他不该为了几句口舌之爭,就勾结外人想要自己的房子和性命,这种人死不足惜。 林亦凡在桌边坐下,示意何雨柱也坐。他给自己倒了杯水,也给何雨柱面前的空碗里倒了些,这才缓缓开口:“柱子,我问你,最近院里除了许富贵这档子事,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动静?特別是……关於我的。” 何雨柱端起碗,喝了一口水,眉头紧锁,仔细回想了一下,才道:“动静?除了许富贵突然没了,倒是没听说別的。 至於凡哥你……好像也没什么特別的啊。 就是前几天,我听李二麻子在院里跟东旭他妈嘀咕,说你最近好像手头挺宽裕,又是买肉还开著辆轿车,还说你一个孩子,哪来那么多钱。 当时我还懟了他两句,说凡哥你有本事,不像某些人就知道算计人家的。” 林亦凡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若有所思:“李二麻子?他还说了些什么?” “没了吧,” 何雨柱挠了挠头,“他那人你也知道,就那样,见不得別人好,看谁家都眼红。 哦!对了,还有个事忘跟你说了。就是,中午的时候来了表兄弟俩人,说是后面老太太的远房亲戚,现在就住在原来钱六根的屋里。 我瞅著面生得很,也没听老太太提过有这么门亲戚。俩人穿著打扮倒还算乾净,就是看著有点鬼鬼祟祟的,搬东西的时候老往你这边屋里瞟。 还给我两块糖,问我屋里住的是谁?人去了哪里?我当时还琢磨呢,这俩货该不会是来踩点的吧? 我没搭理他们,直接回屋了。不过凡哥,你可得当心点,这年头不太平,保不齐是什么坏人呢。” 林亦凡笑著拍了下何雨柱的脑袋,说道:“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坏人啊。行了,我知道了。对了,你这两天练功练得怎么样了?我没盯著你,没偷懒吧。” 何雨柱脸一红,梗著脖子道:“凡哥,我哪能偷懒啊!你教我的那套『八极拳入门十二式』,我早晚各练一遍,现在打起来虎虎生风,感觉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不信你看!”说著就要起身比划。 林亦凡连忙按住他:“行了行了,知道你用功。不过练拳强身健体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练心,沉住气,別毛躁。” 何雨柱嘿嘿一笑,坐了回去:“知道了凡哥,我听你的。” 林亦凡点点头,目光转向窗外,院子里李桂香的哭声似乎小了一些,但那份悲伤依旧挥之不去。 他收回目光,对何雨柱道:“柱子,那两个所谓的『远房亲戚』,你多留点心,但別主动招惹,有什么异常动静,及时告诉我。” 何雨柱重重点头:“放心吧凡哥,我机灵著呢!” 第155章 人找到了 接下来几天,林亦凡都窝在家里,他首先等来的是汤老爷子的消息,这天下午,刚刚在空间里收完粮食,外面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他用意念一看,发现站在门口的是阿福。 於是连忙从空间出来,来到门口,把门打开,阿福看到林亦凡,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连忙说道:“小爷,您在家啊。老爷子让我来跟您说一声,让您马上过去一趟。” “好!我加件衣服马上过去。”说完,转身朝里面走去。 穿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他发现隔壁聋老太也打开门,装作无意间看到似的。说道:“哟!小凡,你这是要出去?” “是的,龙奶奶,这不我师傅捎口信来了,让我过去一趟。龙奶奶,我先走啊!”说完,跟著阿福朝外面走去。 聋老太眯著眼睛,看著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她慢慢关上门,背靠著门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门框,嘴里喃喃自语:“师傅?这小子只要是出去就是去师傅那……这师傅会不会和“幽灵”有什么关係?这一晃都过去好几天了,可这“幽灵”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这小子出门就开车,还真是不好跟啊……” 她她沉吟片刻,转身朝后院那间新住了人的屋子走去,脚步放得极轻。 林亦凡坐进车里,看著阿福:“老爷子找我,可是药厂的事有眉目了?”他边发动汽车,一边问道。 “是啊小爷,场地已经选好了,就在城西的一处废弃染坊,地方偏僻,围墙也高,改造一下正好合用。 原料方面,老爷子的渠道也联繫得差不多了,玉米和葡萄糖下周就能运过来。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关键是技师,还真让老爷子找到了一位。” “哦?是哪位高人?” 林亦凡有些意外,本以为技师会是最难解决的一环。 “听说是一位留德回来的化学博士,姓陈,之前在协和医院的实验室工作,后来因为不愿与日本人合作,就辞了职,一直赋閒在家。 老爷子亲自去拜访了两次,那位陈博士起初还犹豫,后来听说是研究一种能救死扶伤的新药,才鬆了口,说愿意先看看您提供的工艺资料。”阿福解释道。 汽车穿过几条街道,很快就到了汤府。林亦凡跟著阿福走进书房,汤老爷子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翻看。 见他进来,老爷子放下文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几件事情办得都差不多了,你看看这份场地的平面图,还有陈博士的资料。” 林亦凡拿起平面图,仔细看了起来。那废弃染坊的格局確实不错,有独立的院落,几间大厂房改造一下就能做生產车间和实验室,还有几间小屋可以当仓库和宿舍。 “地方很好,隱蔽性足够。” 他满意地点点头,又拿起陈博士的资料,上面写著毕业於柏林工业大学化学系,主攻生物发酵,在国外期刊上还发表过几篇关於微生物培养的论文。 “这位陈博士,专业对口。”林亦凡心中暗喜,有这样的人才加入,青霉素的研发生產无疑会事半功倍。 汤老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说道:“陈博士明天会过来,你把准备好的工艺资料整理一下。记住,只给他看必要的部分,核心参数暂时不要透露。人心隔肚皮,咱们不得不防。” “我明白。” 林亦凡应道,“那厂里的內部改造,什么时候能开始?” “我已经让汤老三找了可靠的施工队,都是自己人,嘴严实。明天场地就可以交给他们,预计半个月就能改造完成。” 汤老爷子做事向来雷厉风行,“原料那边,第一批先运小部分,现在的关键就是实验和生產设备了。实验设备还好点,可以先用协和医学院的。可药厂...... 我多方打听了下,发现鬼子在北平根本没有製药厂,他们在津门那边倒是有个规模不小的製药厂。小凡,你看......” “津门的药厂?” 林亦凡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眼中闪过一丝思索,“老爷子的意思是,把鬼子津门的药厂弄回来?” 汤老爷子点了点头:“除了津门,短时间內恐怕难以弄到成套的生產设备。 不过津门那边日本人管控极严,尤其是涉及化工、製药类的设备,更是重中之重。直接购买或者运输,风险太大,很容易引起怀疑。” 林亦凡微笑著摆了摆手,说道:“这事就交给我了,到时候我一颗螺栓都不会给鬼子留,那个药厂已经是我们的了。” 汤老爷子看著林亦凡沉稳而充满干劲的样子,眼中露出一丝欣慰:“你能有把握,我就放心了。 不过,小凡,记住,越是到了这个时候,越要沉住气。日本人、军统、还有那些暗地里盯著你的眼睛,都不会让你轻易得逞。一步错,步步错,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出紕漏。” “我明白,老爷子,您就放心吧。”林亦凡郑重地点头,“我会加倍小心的。” “老爷子,这个药厂弄出来,可是会引来很多人眼红的。 所以,三爷的施工队先做內部改造,至於外围和重点部位,我会另外弄份图纸,在每一面的围墙里面都要修上暗堡。 下面修好地道和地下室,这些活都必须用自己人,至於那些钢筋、混凝土等建材和物资,我来想办法,不能让小鬼子和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发现任何端倪。 等到药厂正式投產,这些防御工事就能派上大用场,確保万无一失。” 汤老爷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你考虑得很周全,就按你说的办。暗堡和地道的图纸,你儘快画出来给汤老三,让他心里有数。” 林亦凡应了一声,又与汤老爷子商议了一些关於陈博士到来后的细节安排,以及未来青霉素生產出来后的初步分配和保密措施。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林亦凡正准备起身告辞,汤老爷子连忙拦住了他:“小凡,人我找到了,具体怎么用,就听你的了。” 第156章 摊牌 林亦凡心里一喜:“是宫里出来的?” 汤宝麟点了下头:“他现在的日子不好过,我已经让人把他接到西直门的小院里了,不过他的状態不是太好,他说怕割不了那么多刀。” 林亦凡闻言,眉头微挑,隨即瞭然地笑了笑:“老爷子,这您就放心吧。他怕的不是割不了那么多刀,是怕手艺丟了,更怕没了用武之地,心里头空得慌。 您想想,从宫里出来的,哪个不是身怀绝技,心气儿也高。如今这世道,一身本事没处使,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样,您让他先在小院里安心住著,好吃好喝伺候著,別提干活的事儿。 等过几日,我亲自去会会他。我有法子让他主动拿起刀,而且还得心甘情愿,把压箱底的本事都使出来。” 汤老爷子看著林亦凡胸有成竹的样子,浑浊的老眼中精光一闪,点了点头:“好,我就信你小子。人我给你稳住,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他知道林亦凡鬼主意多,而且总能出人意料地把事情办成,既然林亦凡这么说了,想必是有十足的把握。 “那我就先告辞了,老爷子。陈博士那边,我回去再把资料梳理一遍,確保万无一失。”林亦凡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 “去吧,路上小心。”汤老爷子摆了摆手,目送林亦凡离开书房。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汤老爷子才拿起桌上的那份陈博士资料,喃喃自语道:“希望这小子能真的带来希望吧……” 正在回家路上的林亦凡顺路跑了几家小餐馆,进去问了一下,都没杂粮窝头,没办法只能在离家最近的那家订了五十个,这些够空间里的鬼子俘虏多活一个礼拜的了。 来到汽车里,他把窝头收进空间,然后往禁錮朝香宫鳩彦的地方扔了十一个窝头和一桶普通河水,顺便看了眼那些鬼子俘虏。 只见这些鬼子高级军官把朝香宫鳩彦围在中间,都盘膝坐在地上,看到从天而降的窝头和水,谁都没动,都静静地看著鬼子亲王。 这次俘虏的鬼子军官一共十一个人,其中大將一个、那就是朝香宫鳩彦,中將两个、正是那两个鬼子师团的师团长,还有四个少將和两个大佐。还有就是鬼子领事秋山四郎,以及一个少佐武官。 林亦凡懒得看他们怎么分配,继续开车朝家里赶去,他准备把俘虏鬼子的消息压一下,因为他还有好多事没处理。 要是现在就把消息公布出去,鬼子大本营、华北偽政府、光头党將都会把目光对准北平,没做好准备的他一定会穷於应付。 还是把准备工作做细点,到时候自己不仅能从容应付,说不定还能有一波意想不到的收穫。 回到四合院,刚走进后院,就发现三双眼睛盯了过来。林亦凡瞄了下聋老太的屋子,心想:这些老鼠和臭虫虽然对自己构不成什么威胁,可一天天地够噁心人的。 不行,得去会会老太太。他把手上的东西放回屋里,然后来到老太太门口,举手敲了下门“咚!咚咚”。 只“见”在窗户后的聋老太迅速跑到床边,脱鞋上床一气呵成,然后对著门外的林亦凡问道:“是谁啊?” “龙奶奶,是我,我是小凡。” “哦,是小凡啊,门没插上,你进来吧。”聋老太在里面说道。 林亦凡推开门走进屋里,只见老太太盘膝坐在床边,满脸笑容地看著他“小凡,你这是刚回来?” “是啊!龙奶奶,我刚从外面回来。这不这两天感到心里膈应,所以特地过来找龙奶奶聊聊,希望您能给我解惑!”林亦凡从旁边拉了张凳子,在聋老太前面坐了下来。 “哦……心里膈应?”聋老太没抬头,枯瘦的手仍慢悠悠地捻著一串油亮的黑檀佛珠,珠子相碰,发出极轻的“嗒、嗒”声,像在数著什么,又像在等什么。 她布满褐斑的左手搁在膝头,右手拇指一遍遍摩挲著最末一颗略带裂痕的珠子,指腹下那道细纹,深得仿佛刻进了木纹里。 “膈应不是病,”聋老太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从井底浮上来的水滴,清晰、冷、带著迴响,“是心门没关严,漏进来了不该进的东西。” 林亦凡身子微微前倾:“您……知道是什么东西让我膈应吗?” 聋老太眼皮都没抬一下,捻珠子的手顿了顿,那颗有裂痕的珠子被她捏得更紧了些。 “院里的风,这几日颳得邪乎。” 她缓缓道,声音依旧平淡无波,“有的风是活的,能钻窗户缝,能顺著墙根爬,还能……变成影子跟著人。” 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你年轻,眼神亮,心里那桿秤也准,是好是坏,掂量不出来吗?” 她顿了顿,將那串佛珠轻轻放在腿上,双手交叠按住,“不过,有些影子,看著是影子,骨子里却是狼崽子,餵不熟的。你啊,心善,总把人往好处想,可这世道,不是所有的人都盼著你好。” “龙奶奶,那您说我是把这些膈应人的东西清理掉好呢,还是......” “还是留著?” 聋老太接过话头,枯瘦的手指在佛珠上轻轻一点,“这院子里的土,埋过多少根骨头,谁也说不清。 你以为清理的是『东西』,说不定惊动的是更深的『根』。狼崽子要是觉得没了活路,急了眼可是会咬人的。”她微微侧过脸,看向窗外那棵老槐树。 “龙奶奶,我最喜欢做的就是虎口拔牙,再说,我身后站的可是“幽灵”,“幽灵”的处事方式您也应该知道,就那些老鼠、臭虫,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龙奶奶,要不是看您平时对我照顾有加,怕您白髮人送黑髮人,您以为黄叔......他能这么安稳吗?” 聋老太脸上的笑容倏地僵住,捻著佛珠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那双始终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一丝真正的惊愕,像是平静的水面被投进了一块巨石,激起层层涟漪。 第157章 你把东跨院给我吧 她死死盯著林亦凡,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乾涩,“你知道黄……” 林亦凡微微一笑,笑容里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篤定:“龙奶奶,有些事,我知道的可能比您想像的要多。黄叔是条汉子,可惜跟错了人,站错了队。 他那些小动作,瞒得过別人,却瞒不过『幽灵』的眼睛。留著他,不过是给您留个念想,也是给某些人提个醒。” 他身体微微后靠,语气平淡却带著无形的压力,“至於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臭虫,他们要是识相,安安分分待著,或许还能苟延残喘几天。 要是不知死活,非要往枪口上撞,那我不介意让他们知道,『幽灵』的牙缝,可不是那么好塞的。” 聋老太沉默了,房间里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她重新拿起佛珠,手指却有些颤抖,那“嗒、嗒”的碰撞声也显得有些杂乱无章。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你这孩子……心思太深,也太狠。” 林亦凡不置可否,只是看著她:“龙奶奶,就像您说的一样,我是个善良的孩子,要不是这样,您以为凭您出卖我父母,我会让您活著吗? 还好他们没事,我只是想在这乱世里活下去,带著我想保护的人一起活下去。有时候,狠,是逼不得已。” 聋老太浑身一震,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乾乾净净。 她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瞪著林亦凡,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你……你连这个都知道?”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枯瘦的身体也跟著微微颤抖起来,那串油亮的黑檀佛珠“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滚了几圈,停在林亦凡的脚边。 “您以为呢?钱六根夫妻总不会无缘无故地失踪吧?” 林亦凡弯腰,捡起脚边那串黑檀佛珠,珠子入手微凉,带著聋老太掌心的余温。 他轻轻拂去上面沾染的少许灰尘,將佛珠递还给她,动作不疾不徐,眼神却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人心。 “龙奶奶,这世道,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失踪。”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钱六根夫妻是您的手下。我为什么没留他们,却留下了您这个“老佛爷”呢?” 聋老太的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看著林亦凡手中的佛珠,又看看林亦凡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利用自己“耳聋眼花”的身份作掩护,传递些似是而非的消息,既能討好那边,又能在林亦凡这里维持著慈祥长辈的形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可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小伙子,竟然什么都知道,连钱六根夫妻的失踪也是他一手促成的。 “您大概以为,我父母的事,没人知道。您也以为,钱六根夫妻是突然失踪了。” 林亦凡將佛珠轻轻放在聋老太颤抖的膝头,“但您忘了,『幽灵』的情报网,遍布华北。只要是我想知道的,就没有查不到的。 包括您为了私慾,就把我父母他们的行踪卖给了鬼子,你就是標准的汉奸,是鬼子的帮凶。” “不……不是的……我没有……”聋老太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带著徒劳的辩解,“我只是……只是被他们逼的……我……” “被逼的?”林亦凡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是谁逼你了?你们嘴上说著一致抗日,背地里却干著亲者痛仇者快的勾当!龙奶奶,事到如今,再狡辩,就没意思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坐在床上,面无人色的聋老太,“我今天来,不是来跟您算旧帐的。毕竟,您这些年,对我还算『照顾』。” 他特意加重了“照顾”二字,其中的讽刺意味不言而喻。 “我只是想让您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谁是真正对您好的人,谁又是在利用您。” 林亦凡的目光扫过房间的角落,仿佛能看到那些隱藏在暗处的眼睛,“黄叔的存在,是我给您的情面。钱六根夫妻的下场,是给那些不怀好意者的警示。至於您……” 林亦凡的目光重新落回聋老太身上,那目光复杂难明,有失望,有冰冷,却唯独没有杀意。 “您年纪大了,有些事,我不与您计较。但这院子里,容不得藏污纳垢。 那些躲在您身后,把您当枪使的『朋友』,我劝您早点跟他们划清界限。否则,您和儿子就会在地下团聚了。”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聋老太的心上。 她知道,林亦凡不是在开玩笑。这个年轻人,看似温和,手段却狠辣果决。 钱六根夫妻的失踪,儿子的“安稳”,都在无声地诉说著他的能量。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刀尖上跳舞,游刃有余,现在才发现,自己早已被对方看得通透,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我……我知道了……”聋老太终於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蚋,带著彻底的绝望和恐惧,“我……我不会再跟他们联繫了……” 林亦凡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龙奶奶,您好好歇著吧。以后这院子里的风,该往哪个方向吹,您心里该有数了。 还有,把东跨院的地契过给我,我想在那边另外修点房子。对了,您旁边厢房底下到东跨院的密道也要堵上。免得......” 聋老太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愕:“地道?你怎么知道的?地契?那东跨院是我家......留给我的……” “留给你的,也得分时候。” 林亦凡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如今这世道,守著那么多东西未必是福。这个院子您已经卖了不少了,你何必在乎那个破院子呢。 您把地契给我,少掺和其他事,我保您和您儿子往后在北平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否则,这院子里的风,下次刮起来,可就不知道会捲走什么了。” 第158章 东跨院到手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架在了聋老太的脖子上。她看著林亦凡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知道自己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 祖產固然重要,但跟命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她还有一个儿子在对方手里攥著。 “我……我给……” 聋老太的声音带著哭腔,泪水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顺著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地契在……在我床底下的那个旧木箱里,锁著,钥匙在……在梳妆檯第三个抽屉的木盒子里。” 林亦凡点了点头,没有丝毫同情:“识时务者为俊杰。龙奶奶,您做了个明智的选择。” 他转身朝床边走去,弯腰从床底下拖出那个积满灰尘的旧木箱。箱子很沉,上面掛著一把锈跡斑斑的铜锁。 他按照聋老太说的,在梳妆檯的第三个抽屉里找到了那个木盒子,里面果然躺著一把黄铜钥匙。 钥匙插入锁孔,“咔噠”一声轻响,锁开了。林亦凡打开木箱,里面除了几件旧衣物,最上面放著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捲轴。 他拿出来,小心翼翼地展开,正是这四合院的地契。 地契纸张泛黄,但上面的字跡依然清晰。林亦凡仔细看了一遍,確认无误后,將地契小心地收进怀里。 “地契我拿走了,这份地契我会去拆分开来,我只要东跨院的,其他的我会带回来还给你。” 他直起身,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聋老太,“您放心,只要您安分守己,我答应您的,自然会做到。”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出了房间,隨手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阳光正好,洒在四合院的青石板路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林亦凡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聋老太房间里那股陈旧的味道。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地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东跨院到手,他的计划又向前推进了一步。 东跨院的底下还有个地下室,得看一下,好好改造一番。有了这地契,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进行改造,为將来做更充分的准备。 至於聋老太,林亦凡並不担心她会耍什么花样。经过今天这一番敲打,她应该已经明白,谁才是这院子里真正的主人。那些隱藏在她身后的“亲戚”,也该收敛收敛了。 林亦凡转身朝自己的屋子走去。他知道,接下来的路,步步艰难,可他有信心守护好自己的家人,至於父母,红党早晚会把他们送到自己身边的。 母亲过不了多久应该要生了,也不知道她怀的是弟弟还是妹妹。 回到屋里,关好门,进入空间,开始绘製药厂的改造图,特別是地下,他把重要的部分都放到地下,直通外围的地道,直接设计了六条,其中四条是需要马上修好的,还有两条可以到后面再修建。 林亦凡一边画著图纸,一边在心里盘算著。等药厂建起来,有了稳定的收入和据点,就更有底气把父母接回北平了。 到时候,一家人团聚,再不用过这种担惊受怕、东躲西藏的日子。 他甩了甩头,把这些温馨的憧憬暂时压在心底,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眼前的事情做好。 这药厂的安全是重中之重,地下室的结构必须设计得万无一失,既要隱蔽,又要坚固,还要有完善的防御和逃生机制。 他笔尖飞快地在纸上移动,各种线条、符號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一个复杂而精密的地下工事蓝图,正在他的手中逐渐成形。 第二天一早,他把四合院的地契送到汤老爷子手上,让他帮忙拆分成两份。然后两人开车朝著陈博士家赶去。 车子驶过清晨薄雾笼罩的街道,林亦凡望著窗外掠过的老槐树,心里还在琢磨地下室的通风系统——昨晚画到后半夜,总觉得进气口的位置不够隱蔽,万一被巡街的特务盯上就麻烦了。 汤老爷子坐在副驾驶,手里摩挲著那份泛黄的地契,忽然开口:“你小子突然要把院子拆成两份,是有什么用?” 林亦凡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含糊应道:“这院子本来是別人的,她把东跨院送给了我,这样私密性相对的好点,你们有什么事过来也方便,要不进进出出都有人盯著,干什么都不方便。 对了,您熟悉好的手艺人不,那个东跨院里的房子都被战火毁了,得重新盖起来。” 汤老爷子挑了挑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手艺人?北平城里最不缺的就是能工巧匠。 不过你要盖的是东跨院那几间破屋?我记得那边早就让炮弹炸得只剩半截墙了。你小子又想搞什么名堂?” 他斜睨著林亦凡,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地契、盖房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那院子底下,是不是有什么文章?” 林亦凡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笑了笑:“汤老爷子您火眼金睛。 实不相瞒,我想在东跨院底下挖个地窖,一来夏天可以存些物资。 二来嘛,这年头不太平,也能当个临时的藏身之处。您也知道,我现在做的营生,多留个心眼总是好的。” 他半真半假地解释著,將地下室的真实用途轻轻带过。 “地窖?” 汤老爷子显然不信,但也没有追问,只是捻了捻鬍鬚,沉吟道,“要挖地窖,那得找懂行的。寻常的瓦匠木匠可干不了这精细活,弄不好塌了都有可能。 我倒是认识一个姓王的老师傅,以前是给宫里修暗格的,后来世道乱了才隱退下来,手艺是没话说,嘴也严实。就是脾气古怪了点,一般人请不动。” “哦?还有这等人物?”林亦凡眼睛一亮,“那还请汤老爷子帮忙引荐。至於脾气,只要手艺好,我多花点心思便是。” 汤老爷子摆摆手:“引荐可以,成不成还得看你自己的造化。这老王头现在就住在南城的鸽子市附近,靠著帮人修补些旧家具度日。 你要是真心想请他,得亲自去一趟,带上点像样的礼物,態度放谦逊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他最好那口二锅头,你多备两瓶好酒,或许能让他鬆口。” “多谢老爷子指点,我记下了。” 第159章 陈博士 林亦凡感激地说道。车子很快就到了陈博士家胡同口,两人下了车,步行往里走。 清晨的胡同格外安静,只有几声清脆的鸟鸣和远处传来的叫卖声。陈博士家的门虚掩著,林亦凡轻轻敲了敲。 开门的是陈博士的妻子,看到林亦凡和汤老爷子,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汤老爷子,快请进,老陈正念叨您呢。” 两人走进屋,陈博士已经从里屋迎了出来,手里还拿著一个装著粉末的试管,鼻樑上的眼镜滑到了鼻尖,显得有些不修边幅。“老爷子,您可来了!” 他显得有些兴奋,“这位就是林亦凡小先生吧,你的盘尼西林製备工艺带来没,快拿出来让我看看!” 林亦凡从隨身的皮包里取出一个用油布仔细包裹好的本子,递给陈博士:“陈博士,这是我根据记忆整理的工艺要点,您先过目。其中一些关键步骤和参数,我还需要和您详细討论。” 陈博士接过本子,如获至宝,迫不及待地翻开,眼镜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里喃喃自语:“没错……这个提纯步骤很关键……还有这个温度控制……” 他一边看,一边激动地在屋里来回踱步,时而点头,时而蹙眉,完全沉浸在了那些复杂的化学方程式和工艺流程中。 陈博士的妻子端来两杯热茶,轻声对林亦凡和汤老爷子说:“两位別见怪,老陈一碰到这些就入迷。” 汤老爷子笑著摆摆手:“不碍事,搞学问的都这样。” 林亦凡则目光专注地看著陈博士,他知道,这位博士是他实现药厂计划的核心人物,盘尼西林的成功製备,將极大地改变当前的局面。 陈博士的妻子也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嘆了口气:“他呀,有时候研究起东西来,饭都能忘了吃。上次为了一个实验数据,愣是在实验室待了两天两夜,出来的时候眼窝都陷下去了。” 林亦凡闻言,心中对陈博士的敬意又深了一层。在这个动盪的年代,能有这样一位潜心钻研、不计个人得失的科学家,实属难得。 他安静地坐在一旁,没有打扰陈博士,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啜饮著,目光落在陈博士专注的背影上,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他想到了未来药厂建成后,盘尼西林能够源源不断地生產出来,拯救那些在战场上受伤、在病痛中挣扎的生命,心中便充满了力量。 汤老爷子则闭目养神,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桌面,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屋內一时间只剩下陈博士翻页的沙沙声和偶尔的喃喃自语,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鸽哨,气氛寧静而又充满了希望。 “妙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这製备工艺简直绝了,不过有些数据还得验证一下,尤其是青霉素的发酵温度和时间控制,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还有这个培养基的配方,虽然理论上可行,但实际操作中,不同批次的原料纯度可能会影响效果,必须反覆试验才能確定最佳配比。” 陈博士说著,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一把抓住林亦凡的胳膊,“林小先生,你这些工艺是从哪里学来的?简直是……是划时代的!如果能成功量產,那將是医学史上的一大步!” 林亦凡心中一紧,面上却保持著平静,笑了笑说:“陈博士过奖了,这些不过是我偶然得到的一些笔记,再加上自己的一些揣摩罢了。具体的细节,还需要您这样的专家来把关。” 他可不敢透露自己魂穿的秘密,只能用“偶然得到”来搪塞。 “揣摩?” 陈博士显然不信,但他更关心的是工艺本身,也没有深究,只是兴奋地搓著手。 “太好了!太好了!我这就去准备实验器材和原料,我们现在就开始验证!林小先生,汤老爷子,你们稍等片刻!”说完,他就像一阵风似的衝进了里屋的实验室,连眼镜滑下来都顾不上推。 陈博士的妻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林亦凡和汤老爷子说:“看吧,又这样了。两位別客气,隨便坐,我去给你们端点点心。” 汤老爷子睁开眼,看著陈博士消失的背影,捋了捋鬍鬚,对林亦凡低声道:“这陈博士,就是个技术疯子,但本事確实没话说。你这工艺要是真能成,那可就了不得了。” 林亦凡点了点头,心中也是激动不已。盘尼西林,这在这个时代可是救命的神药,无论是对於军队还是普通百姓,都有著不可估量的价值。 他看了眼实验室的方向,知道陈博士这一进去就没时间了,於是对汤宝麟说道:“老爷子,我们还是先走吧,他这次进去,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 另外,您得派几个可靠的人过来,带上点重武器,保护好陈博士。还有就是那个废弃的漂染厂,得抓紧时间改造。 这样,安全係数就会高不是,图纸的事已经差不多了,今天晚上我再加个班就能完成。” 汤宝麟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隨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他看向林亦凡,语气带著几分探究:“保护陈博士,这我明白,他是关键人物。 可这废弃漂染厂改造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小子急著动工,莫不是打算把药厂的核心设备都安置在那儿?” 林亦凡坦然迎上汤老爷子的目光,沉声道:“老爷子明鑑。漂染厂地处偏僻,又早已废弃,不易引人注意,正是秘密生產的绝佳之地。 至於核心设备,自然要放在最安全的地方。那边我准备分成两部分,地下部分,我打算作为初步的提纯和研发场所。而地面部分则负责大规模的发酵和粗製。 上下相辅相成,既能提高效率,也能分散风险。”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漂染厂原有一些厂房和管道设施,稍作改造便能利用,能节省不少时间和人力。” 汤老爷子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你考虑得倒是周全。只是,改造厂房、购置设备、招募人手,哪一样都离不开钱。你小子最近折腾这么多事,资金上还周转得开?” 第160章 王师傅 林亦凡眼中闪过一丝自信:“钱的事,老爷子您放心。我手里还有些积蓄,加上之前的缴获,支撑前期投入不成问题。 等盘尼西林生產出来,我们便可以通过您的渠道销售,届时资金自然会源源不断地回笼。” 他刻意加重了“您的渠道”几个字,汤老爷子何等精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你倒是会打我的主意。 也罢,只要你这药能成,老头子我这条老命,就陪你再搏一次!人手和武器的事,我回去就安排。漂染厂那边,我也会让底下人先去清场,確保安全。” 林亦凡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起身道:“那就多谢老爷子了!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分头行动。我先去南城拜访那位王老师傅,爭取早日把地窖的事定下来。” 汤老爷子摆摆手:“去吧,注意安全。陈博士这边,我会多派些人盯著。”两人不再多言,一同起身告辞。 走出陈博士家,清晨的阳光已经驱散了薄雾,胡同里渐渐热闹起来。林亦凡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 他上车朝著南城的方向驶去,脑子里还在盘算著该如何说服那位王老师傅。鸽子市附近鱼龙混杂,他得先找个地方停好车,再步行过去。 刚把车停在一个不起眼的巷口,就看到几个穿著短褂、流里流气的汉子正围在一个水果摊前找茬,摊主是个头髮花白的老头,嚇得瑟瑟发抖。 林亦凡本不想多管閒事,但眼看那几个汉子就要动手掀翻摊子,他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悄悄靠近,趁著那几人不注意,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屈指一弹,石子精准地打在为首那个汉子的手腕上。 “哎哟!”那汉子吃痛,手一松,刚要抄起的板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其他几人也愣了一下,四处张望:“谁?谁打老子?”林亦凡背对著他们,装作看热闹的样子,心里却暗自警惕。 那为首的汉子揉著手腕,狐疑地扫视了一圈,没发现可疑人物,骂骂咧咧地瞪了水果摊主一眼:“老东西,下次给老子小心点!”说完,带著人悻悻地走了。 水果摊主惊魂未定,对著周围拱了拱手:“多谢,多谢那位好汉出手相助。” 林亦凡没应声,转身朝著鸽子市深处走去。他知道,在这种地方,低调行事才是最稳妥的。 按照汤老爷子的指点,他七拐八绕,终於在一条狭窄的胡同里找到了那间不起眼的木匠铺。 铺子门口堆著一些木料和半成品的家具,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正坐在小马扎上,拿著刨子仔细地刨著一块木头,木屑像雪花一样纷飞。 林亦凡走上前,恭敬地鞠了一躬:“请问,是王老师傅吗?” 老者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打量了他一番,声音沙哑地问:“你找谁?”“晚辈林亦凡,是汤宝麟汤老爷子介绍来的,想请您帮忙做些活计。”林亦凡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两瓶上好的二锅头,放在旁边的木桌上。 王老师傅的目光在那两瓶酒上停留了一下,隨即又低下头继续刨木头,语气冷淡:“我早就不乾重活了,你请回吧。” 林亦凡早有心理准备,也不气馁,继续说道:“王老师傅,晚辈知道您手艺高超,尤其是在暗格、地窖这类活计上,堪称一绝。 晚辈確实遇到了难处,需要一个隱蔽又安全的地窖,思来想去,只有您能帮这个忙。”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於报酬,您儘管开口,只要晚辈能办到,绝不推辞。” 王老师傅停下手中的活,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林亦凡一眼:“这年头,安稳日子最重要。挖地窖?藏东西还是藏人?我可不想惹祸上身。” 林亦凡坦诚道:“不瞒您说,主要是为了存些重要的物资,也备不时之需。如今这世道,多一分准备,就多一分保障。晚辈保证,绝不会给您惹来任何麻烦。”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著王老师傅的神色。 王老师傅沉默了片刻,拿起桌上的酒,打开一瓶闻了闻,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这酒,倒是好酒。” 林亦凡心中一喜,知道有戏,连忙说道:“只要您肯帮忙,以后您的酒,晚辈包了。” 王老师傅放下酒瓶,看了看林亦凡,又看了看那两瓶酒,缓缓说道:“地窖的事,不是小事。你得先带我去看看地方,我得瞧瞧地形,才能决定能不能做,怎么做。” 林亦凡大喜过望:“多谢王老师傅!地方不远,我这就带您去!另外,那院子原来的房子都毁了,我想重新盖起来,您看......” 王老师傅摆摆手:“盖房子的事你找別人,我只负责地窖。不过,既然是藏东西的地窖,外面的房子也得有些讲究,不能让人一看就觉得里面有鬼。我可以给你提些建议,怎么让房子的布局和地窖入口更隱蔽。” 林亦凡连忙应道:“那太好了!一切听凭老师傅安排。” 王老师傅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木屑,拿起墙角一根磨得发亮的旱菸杆,“走吧,先去看看地方。” 林亦凡心中一块大石终於落地,连忙引路,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胡同。 两人穿过几条街,来到林亦凡之前租下的那个荒废小院。院子里杂草丛生,断壁残垣间还能看出曾经房屋的轮廓。王老师傅背著手,在院子里踱了一圈,时而弯腰查看地面的土质,时而抬头观察四周的环境,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著什么。林亦凡则安静地跟在一旁,不敢打扰。 “这院子位置倒是还行,僻静,周围也没有太高的建筑,不易被窥探。”王老师傅终於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只是这土质,看起来有些鬆散,挖深了怕是容易塌方。” 林亦凡心中一紧:“那……那怎么办?” 王老师傅没直接回答,而是走到院子中央,用脚跺了跺地面,又捡起一块碎砖,在地上画了个大致的轮廓。 第161章 十五万 “地窖的位置,不能太靠近原来的墙基,免得动了根基不稳。就选在这院子靠里侧,远离街道的这边吧。” 他指著一处相对平坦的地面,“入口嘛……不能直接开在地上,太扎眼。你不是要重新盖房子吗? 正好,可以把入口设在新建的正房里,比如……床铺底下,或者某个柜子后面,这样才够隱蔽。” 林亦凡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老师傅说得是!那深度和大小呢?” “深度至少要一丈五,越深越安全,也能起到恆温的作用,对存放物资有好处。”王老师傅用烟杆在地上比划著名。 “大小嘛,就看你要存多少东西了。不过也不能太大,太大了工程量就大,动静也大,容易引人注意。我看,弄个丈二见方,应该差不多了。” “足够了,足够了!”林亦凡看了眼王师傅画出来的范围,跟原来的地下室和钱六根挖的地下室都没什么影响,距离不是太远,到时候自己想办法打通就好了,喜道。 “主要是存放一些精密的仪器和少量关键原料,不需要太大空间。” 王老师傅瞥了他一眼:“仪器?什么仪器需要这么费劲地藏?” 林亦凡含糊道:“一些……从国外带回来的贵重医疗仪器,怕战乱弄丟了。” 王老师傅“嗯”了一声,也没再多问,似乎对这些並不关心。他继续说道:“这地窖的墙壁得用砖石砌好,尤其是四周和顶部,要厚实,做好防水。 我会在里面设计几个通风口,做得隱蔽些,保证空气流通,但又不会让人发现。 进出的通道也要做偽装,不能是普通的梯子,最好是那种可以收起来的,或者用机关控制,外人就算进了屋,也找不到入口。” 他一边说,一边详细地讲解著地窖的结构、材料选择和注意事项,条理清晰,考虑得极为周全。 林亦凡越听越是佩服,果然是行家里手。他拿出隨身携带的纸笔,认真地记录著王老师傅的每一个要求和建议。 “行,地方我看过了,心里有数了。” 王老师傅说完,將旱菸杆在鞋底上磕了磕,“你先让人把这院子清理出来,把我刚才画的那块地方的杂草、碎石都弄乾净。 再准备些好的青砖、糯米灰浆,还有几根结实的木料,我要用来做支撑和入口的机关。三天后,我带工具过来开工。” “好!好!我马上就去安排!”林亦凡连忙应承下来,心中的兴奋难以抑制。 有了王老师傅出手,这地窖的事就算是定了下来。这可是他整个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关係到核心技术和物资的安全。 “对了,” 王老师傅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叮嘱道,“动工的时候,动静要小。我会儘量在晚上或者没人注意的时候干活,白天就把东西都盖起来。 你也別找太多人,最多两三个可靠的帮手就行,人多嘴杂。” “明白!我一定亲自盯著,保证不会出任何差错!”林亦凡郑重承诺。 王老师傅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朝著院外走去:“那我先回去准备了。三天后一早,我过来。” “我送您!”林亦凡连忙跟上,一路將王老师傅送出胡同口才返回。 站在荒废的院子里,看著满地的狼藉,林亦凡却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座坚固隱蔽的地窖在脚下成型。 这里可以存放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和生活物资,到时候父母回来了肯定用得上。 接下来就是爭分夺秒,把这些计划一步步变成现实。他立刻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得赶紧去採购材料,至於清理院子,到了晚上,就是自己意念一动的事。 可是,事与愿违,还没等他出去,周掌柜那边就来人了,林亦凡只能先开车朝茶馆赶去。 来到茶馆后院的雅间,周掌柜从旁边的暗格里拿出两张纸,说道:“小凡,这是上面让我马上交给你的。 这次,土肥圆可是做足了准备,据我们得到的情报,这次一共准备了四个师团,一个骑兵旅团,再加上配合的偽军,总计十五万人左右。 他们这是对北平势在必得啊,你得赶快告诉“幽灵”这个消息,早点做好准备,实在不行就先避其锋芒,后面再......” “对了,他们的集结和准备时间大概还要半个月。其中鬼子47师团和两个偽军师在石城集结,第1、第4、第118师团和另外4个偽军师在津门集结,鬼子的骑兵旅团和內蒙偽骑兵两个师在张家口集结。 不过,到现在为止,我们动用了所有力量,一直都没找到土肥原贤二的踪影,这老鬼子实在是太狡猾了。 说不定就隱藏在哪个角落,盯著北平的动静呢。你跟“幽灵”传递消息时,务必提醒他们,不光要防著明面上的兵锋,更得小心这老狐狸在暗地里使阴招。 还有,这次鬼子来势汹汹,我们在北平城內的地下组织也得提前做好转移和隱蔽,避其锋芒,別让他们一锅端了,到时候有些情报可能会有所延误,你让“幽灵”他们也做好准备。” “半个月时间?还有半个月时间......”林亦凡的手指在桌子上点著,“够了,够干点什么的了。” 他抬起头来,看著周掌柜说道:“周掌柜,你告诉『渔夫』明天老时间、老地方,我先把你们要的武器、弹药给你们,其他的,等这次解决了鬼子再给。 另外,你告诉你们的上级,“幽灵”手上有几百架鬼子飞机,你问他们要不要。 如果要,准备用什么换?这几百架飞机可不是小数目,要是真能落到红党手里,那对整个华北乃至全国的战局都能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 你可得问清楚了,他们到底能拿出什么来换,不过这事非同小可,估计他们也得层层上报,你给他们几天时间考虑。当然,我们也支持分批交换,我这边会做好准备,一旦谈妥,隨时可以交接。” 周掌柜听到“几百架鬼子飞机”,手里的茶杯猛地一晃,茶水溅出几滴在桌面上,他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有些发颤:“几……几百架?小凡,你没开玩笑吧?这可不是闹著玩的!『幽灵』从哪里弄到这么多飞机?” 第162章 你是在杞人忧天 林亦凡神色平静:“南苑、西苑和津门东局子三个机场,你说这三个机场鬼子一共有多少架飞机?总之货是真的,而且都是能飞的。 並且、配套的发动机配件、武器弹药、航空炸弹一应俱全,“幽灵”手上的航空汽油也足够这些飞机飞一段时间的。 您只需要把这个消息传上去,看他们的意思。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些飞机,可不是“渔夫”能跟我谈的。” 周掌柜端著茶杯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眼神里却依旧充满了难以置信:“这……这要是真的,那可真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几百架能飞的飞机,还有配件弹药……小凡,你可知这意味著什么?红党要是有了这些空中力量,那鬼子的飞机在咱们头顶上就不敢这么囂张了!” 他顿了顿,又有些担忧地看著林亦凡,“可这么大的事,我传话上去,上面会信吗?而且,用什么换? 红党现在最缺的就是武器弹药和粮食,可这些东西跟几百架飞机比起来,简直是杯水车薪。他们能拿出什么来?” 林亦凡淡淡一笑:“这就不是您该操心的事了,周掌柜。您只需要把消息原原本本地传上去,告诉他们,『幽灵』要的不是空头支票。 至於具体用什么换,让他们派个能说了算的人来谈。级別不够,免谈。” 他看著周掌柜,眼神锐利,“还有,这件事必须绝对保密,除了您和您要匯报的上级,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周掌柜脸色一凛,郑重地点了点头:“你放心,小凡,我知道轻重。这事儿我一定亲自去办,找最可靠的渠道递上去。 只是……这消息太匪夷所思了,我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说,才能让他们相信这不是天方夜谭。” “周掌柜,你根本就是在杞人忧天,关於“幽灵”做过的事,你们的上层一清二楚,所以,他们根本不存在相信不相信的事。 好了,这事就到这里,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记住,明天晚上老地方!” 林亦凡没去其他地方,他直接开车回到四合院,在路上,他从空间里拿出一只大鹅、五斤左右鸡蛋和五斤大米,装在一个袋子里面。 停好车后提著袋子进到院里,先来到张大爷家,敲了下门后,里面传来张大爷略显苍老的声音:“谁啊?”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大爷,是我,亦凡。”林亦凡应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张大爷披著件旧棉袄,看到林亦凡,脸上露出笑容:“是小凡啊,快进来,外面冷。” 林亦凡没有进屋,直接说道:“不了,我就不进去了。张大爷,一会我让柱子来叫你,我们在中院何叔家吃晚饭,我有事找你们说。” “晚饭?”张大爷愣了一下,隨即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林亦凡又来到中院,何大清正在院子里劈柴,看到林亦凡,直起腰笑道:“亦凡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早啊?” “何叔,晚上在您这儿加个桌,我请您和张大爷吃顿饭,有点事想跟两位长辈商量商量。”说完,他把手里的袋子交给何大清。 “商量事?”何叔放下斧头,擦了擦手,“行啊,正好你何婶今天买了点肉,晚上咱们好好喝两杯。你这袋子里是啥东西,还挺沉的。” “我就带了只鹅,还有点鸡蛋和大米过来,您做的菜那才叫一个有味道。。柱子呢,他在屋里?” 这时,听到声音的何雨柱从屋里窜了出来,看到林亦凡高兴地叫道:“凡哥,你回来啦!你得教我点新的拳法了。” 林亦凡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少不了你的,等吃完饭,我教你几招实用的。 对了柱子,你先帮我出去跑一趟,买一坛五斤的二锅头回来。回来的时候顺便叫一下前院的张大爷,让他来一起喝点。” 何雨柱响亮地应了一声:“好嘞!”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何大清看著儿子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掂了掂手里的袋子,对林亦凡道:“你这孩子,来就来唄,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嘛。” 林亦凡道:“何叔您就別客气了,平时没少麻烦您和张大爷。” 何大清点点头,不再推辞,拎著袋子进了厨房,“那我去拾掇拾掇,你先坐会儿。” 林亦凡应了一声,走进何大清家里坐了下来,心里盘算著晚上要跟两位长辈说的事情。 挖地窖的事,虽然有王老师傅帮忙,但找盖房子的人,买材料等,还是需要可靠的人帮忙。 张大爷老实本分,何大清在外面的交友广,他们都在这四合院里住了多年,人面熟,又值得信任,找他们帮忙再合適不过。 他正想著,何雨柱已经拉著张大爷走了进来。张大爷一进屋子就乐呵呵地说:“小凡,又让你破费了。” 林亦凡连忙起身:“张大爷您客气了,快坐。” 何大清从厨房探出头来:“老张,亦凡,你们先聊著,菜一会就好。” 韩凤枝也在灶台帮忙,看到他们进来,笑著打了招呼。 何雨柱则兴奋地围著林亦凡,问东问西,都是些关於拳脚功夫的事。 林亦凡耐心地解答著,心里却在想,等会儿该怎么开口。 不多时,饭菜就陆续端了上来,一只香喷喷的铁锅燉大鹅,一盘红烧肉,还有几个爽口的素菜,香气瀰漫了整个屋子。 何大清拿过刚买的二锅头,给自己和张大爷各倒了一杯。然后又给林亦凡倒了杯茶:“来,老张,小凡,尝尝我和你何婶的手艺。”何大清举杯道。 “好,好。”张大爷和林亦凡也举杯回应,三人碰了一下杯,各自喝了一口,何雨柱则正跟鹅腿较劲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也热络了起来。林亦凡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说道:“张大爷,何叔,今天请您二位来,確实是有件事想跟您二位商量一下。” 张大爷和何大清对视一眼,都放下了筷子,看著林亦凡,等他往下说。 第163章 请人帮忙修院子 林亦凡便將聋老太已经把旁边东跨院送给自己,自己打算重新盖房,並且要挖一个地窖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当然,关於地窖的真实用途,他自然是隱瞒了,只说是为了存放一些怕潮的杂物和过冬的物资。 “什么?老太太把东跨院送给你了?”何大清惊讶地问道 “挖地窖?” 张大爷也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酒杯,有些疑惑地看著林亦凡,“好端端的挖地窖做什么?存过冬的白菜萝卜吗?你那院子也不小了,隨便找个角落堆点东西也够用了,犯得著费那劲?” 何大清也跟著点头,他对院子里的情况熟悉,东跨院那地方確实还算宽敞,挖地窖確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林亦凡早料到他们会有此一问,脸上露出一副诚恳的表情,解释道:“张大爷,何叔,是这样。我想著,盖房嘛,既然要动工,就索性一次弄利索了。 有不少东西放在明面上不是太好。再说了,冬天存点土豆、白菜、萝卜,甚至醃点酸菜、咸菜,有个地窖也方便,总比堆在屋里占地方强。 我母亲走的时候已经怀孕了,他们回来的时候还不知道给我带几个弟弟妹妹回来呢,所以,那些房子还是要留著住人的。”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著两人的神色,心里盘算著怎么把话说得更合情合理。 林亦凡这话半真半假,母亲怀孕是真,担心未来家里人口多也是真,只是地窖的真实用途他没说。 他知道,只要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以张大爷和何大清的为人,是不会过多追问的。 张大爷摸了摸下巴,沉吟道:“你这么说,倒也有几分道理。家里人口多了,地方確实得提前规划。 地窖这东西,虽说挖起来费点事,但真要有了,冬天存东西確实方便,还不容易坏。 另外,现在这世道也確实该有个隱蔽点的地方,这兵荒马乱的,有个地窖也能临时躲一躲,心里踏实。” 何大清听张大爷这么一说,也跟著点头附和:“老张这话在理。现在这年月,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点什么事? 多个地窖,就多一分保障。亦凡这孩子考虑得长远,是个有心的。” 林亦凡见两位长辈鬆口,心中暗喜,连忙趁热打铁道:“所以,我想请二位长辈帮忙给拿拿主意。 挖地窖和盖房子都需要人手和材料,我一个孩子出去两眼一抹黑,实在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张大爷您在这院里住的时间最长,人头熟;何叔您交际广,路子多。您二位要是能帮我这个忙,那真是太好了。” 何大清则想得更实际一些,他皱著眉问道:“挖地窖可不是小事,得找懂行的人来弄吧?不然挖深了怕塌,挖浅了又不顶用。 而且,青砖、灰浆这些材料也得不少钱。你一个孩子,刚接手那院子,哪来那么多精力和银钱折腾?” 林亦凡等的就是这句话,连忙说道:“何叔您说的是。所以我今天才请您二位来,就是想请您二位给拿拿主意,或者,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至於挖地窖的人我已经联繫好了,是位姓王的老师傅,是个老手艺人,以前专给大户人家挖地窖、修暗室,手艺好得很。 他答应帮我来弄,三天后就开工,材料方面,他说需要好的青砖、糯米灰浆和几根结实的木料。 钱的事我也落实好了,我师傅那给我出,不够的话我几个师兄弟那还有。” 他顿了顿,看向何大清:“何叔,您在外面路子广,认识的人也多,不知道您能不能帮著联繫联繫,看看有没有盖房子的好手,哪里能买到质量好又价格公道的青砖和木料? 糯米灰浆我听说要用上好的糯米和石灰,这个您知道哪里有靠谱的卖家吗?” 接著,他又转向张大爷:“张大爷,您老在这四合院里住的时间长,人头熟,情况也了解。 到时候搬运材料,搭把手什么的,可能需要找两三个可靠的帮手,您看能不能帮著留意一下?当然,工钱我肯定不会少给,就暂定一块钱一天,我用大洋支付。” 何大清听完,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仔细琢磨起来。挖地窖盖房子,这在这年头可不是小事,尤其是木料和青砖,都是紧俏货,而且价格不菲。 他看林亦凡说得诚恳,不像是一时衝动,而且聋老太把院子都给了他,他想好好拾掇拾掇也是人之常情。 张大爷则相对简单,他觉得林亦凡这孩子不错,懂礼貌,又孝顺,况且还是用大洋结算工资,大洋可比法幣和军票强多了。 既然开口求到自己头上了,又是这种力所能及的事情,便点了点头:“帮手的事你放心,小凡。前院的老刘头,还有后院的二柱子,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干活也勤快,到时候我跟他们说一声,他们肯定愿意来帮忙。” 林亦凡心中一喜,连忙对张大爷拱手道:“那就多谢张大爷了!” 这时,何大清也放下了酒杯,看著林亦凡说道:“青砖和木料的事,我帮你问问。我有个远房表亲,以前是在砖窑上干活的,或许能帮著弄到好砖。 木料的话,城外有几个木行,我也认识人,就是价格方面,现在这世道……你也知道,肯定便宜不了。糯米灰浆,这个得去粮食铺问问,看看有没有好糯米卖。” “钱不是问题,”林亦凡立刻说道,“只要东西好,价格公道就行。何叔,您多费心,需要多少定金,或者需要我出面,您隨时吩咐。” 何大清摆摆手:“定金不用你先出,我先去问问情况,谈个大概的价钱,你觉得合適了,咱们再定。 你一个孩子,手里能有多少钱?这盖房挖地窖,处处都得花钱,省一点是一点。” 林亦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何大清虽然看著粗獷,但心思却很细,处处为他著想。他感激道:“何叔,真是太谢谢您了。您放心,钱的事我心里有数。” 张大爷也笑著说:“是啊,大清,小凡这孩子看著实诚,做事也有谱。你就多费心帮衬一把。” “应该的,”何大清端起酒杯,“来,小凡,老张,咱们再喝一个。这事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就去帮你打听材料的事。” “好!”林亦凡和张大爷同时举杯,三人再次碰杯,气氛更加融洽了。 第164章 再现警报 何雨柱在一旁吃得满嘴流油,时不时插一句“凡哥,你盖好房子,我能不能去玩?”,惹得眾人一阵发笑。 晚饭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林亦凡知道,挖地窖和盖房子的事情,有了张大爷和何大清的帮忙,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他心中的一块大石也落了地,接下来,就是等待王老师傅三天后开工,以及汤老爷子药厂和周掌柜那边关於飞机交换的消息了。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商量了一些具体的细节,张大爷年纪大了,不胜酒力,便先回去休息了。林亦凡又和何叔、柱子喝了几杯茶,才起身告辞。 离开中院,林亦凡回到后院,他知道,未来的半个月,將会非常忙碌,等这波忙完,北平这边也就可以差不多稳定下来了。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晚上十点,林亦凡意念一动,瞬移来到东跨院,利用空间能力,仅用不到十分钟,就把东跨院整理了出来。 接著,他把后面密室里的財物都收进自己的空间,到时候施工的时候人多嘴杂,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他最后检查了遍,见没什么遗漏的,便又瞬移回到自己屋里。查看了下门窗后就进了空间,先给鬼子俘虏们扔了点窝头和水,便躺下休息起来。 第二天一早,林亦凡被系统的警告声吵醒了,他把意念沉入系统才发现,这次的警报,居然是土肥原贤二引起的。 內容就是在未来的二十四小时,也就是明天早上,土肥原贤二將从西直门进入北平內城。 不错,土肥原贤二总算有消息了,想不到他果然名不虚传,在这个时候,居然敢一个人先来北平。 也好,只要自己把他盯死了,那鬼子的一切就都暴露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了。关键就是要查清他的落脚点,到时候...... 林亦凡眼中闪过一丝厉芒,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土肥原贤二,这个侵华战爭的罪魁祸首之一,情报界的巨擘,竟然主动送上门来,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只要他来到北平,抓他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关键是能不能將其控制住,这將对日军的情报网络无疑是沉重一击,甚至可能影响整个华北乃至华夏的战局走向。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不是衝动的时候。土肥原贤二狡猾至极,身边必定护卫森严,而且他行事向来隱秘这次敢独闯北平,肯定有什么依仗。 当务之急,是利用这二十小时的预警时间,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 他需要知道土肥原贤二进入北平后的具体路线、可能的落脚点,以及他此次来北平的真实目的。 这些信息,单靠他自己恐怕难以全部获取,看来,得动用一些特殊的渠道了。他想到了汤老爷子,他北平的人脉和社会关係能派上用场。 还有红党的周掌柜,他们在北平经营多年,消息灵通,说不定也能利用起来。 林亦凡迅速在脑海中梳理著可能的步骤,同时也没忘记东跨院那边的工程。 王老师傅三天后就要开工,何大清也答应今天去打听材料的事情,这些都不能出岔子。土肥原贤二的到来,也许给自己节省了不少功夫。 原本还在琢磨如何主动寻找他的踪跡,没想到他竟自己送上门来。 这样一来,自己便能省下不少精力,专注於在石城、津门、张家口的鬼子和药厂。 不过,土肥原贤二的到来也意味著危险的临近,必须更加小心谨慎,不能让他察觉到任何蛛丝马跡,否则不仅破敌计划会功亏一簣,自己身边人的安全也会受到威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亦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开始思考如何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將土肥原贤二牢牢掌控在自己的视线之內。 於是,他不敢再耽搁,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简单洗漱一番,从空间仓库里拿了点吃的,隨便垫吧了几口便穿好衣服出了空间,然后开车离开了四合院。 他要和汤宝麟老爷子以及周掌柜联繫好,动用两方人员,监视好九门。至於西直门那边,明天將由他亲自盯著。 他直接开车来到汤府,停好车后敲了下门,前来开门的正好的石头,看到门外的林亦凡,石头连忙笑著说道:“小爷,您今儿个怎么这么早?” “石头哥,那还不是没你早吗?你这是......?刚扫完院子?”林亦凡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瞥见他手里还拿著扫帚。 石头嘿嘿一笑:“习惯了,早起活动活动。小爷,您找老爷子?” “嗯,老爷子起来了吗?”林亦凡问道。 “起来了,正在书房喝茶看报呢。我这就去通报。”石头说著就要往里走。 “不用麻烦,我自己过去就行。对了,我上次给你的那二十来处地方甄別得怎么样了,我也没见你们来找我啊?”林亦凡拦住他。 “小爷,您是说红党那边提供的鬼子、汉奸的窝点?”石头问道。见林亦凡点了下头,继续说道:“就剩两个地方还没確认好了,有四个点早就人去楼空了,还有十三个地方都被我带人扫了,因为感觉有把握,所以就没惊动您,连我们自己查出来的,我们一共已经扫了十九处鬼子窝点、七个汉奸家族了。” 收穫不小嘛!”林亦凡眼中闪过一丝讚许,“那两个没確认好的地方是哪里?有没有什么棘手的?” 石头挠了挠头,压低声音道:“一个是东交民巷附近的一处洋行,老板是个英国人,但我们的人盯了几天,总觉得里面不对劲,进出的人看著都不像正经做买卖的,可又抓不到实锤。 另一个在南城的贫民窟里,地方太杂,鱼龙混杂,我们的人一靠近就容易被察觉,而且听说那一片有好几个帮派势力,贸然进去怕打草惊蛇。” 林亦凡点了点头,东交民巷情况特殊,涉及外国人,確实需要谨慎。至於贫民窟,更是龙蛇混杂之地,情报工作难度大。 “行,这两个地方我知道了,先放一放,你们別轻举妄动。”他叮嘱道,“我今天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找汤老爷子。” 第165章 让他为我所用 石头不敢多问,连忙引著林亦凡往书房走去。刚到书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汤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是亦凡来了吧?进来。” 林亦凡推门而入,只见汤老爷子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著一杯热茶,面前的桌上摊著一张报纸。“老爷子,您今儿个气色不错啊。” 汤宝麟放下报纸,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大清早的就过来,可是有什么急事?”他深知林亦凡不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 林亦凡也不绕弯子,直接將系统预警的消息低声说了出来:“老爷子,有个重要情报,土肥原贤二,明天早上会从西直门进入北平內城。” “什么?!” 汤宝麟猛地坐直了身体,脸上的閒適之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一丝惊讶,“土肥原贤二?他这个时候来北平做什么?” 土肥原贤二的名號,在情报圈和军政界可谓如雷贯耳,他的到来,绝不是小事。 “老爷子,他现在可是鬼子舔皇钦点的华北派遣军司令,您说他来干什么?他肯定是想重新夺回北平的控制权唄。 另外,鬼子这次集结了四个师团、一个骑兵旅团和偽军八个师,共计十五万多人,准备一举拿下北平”林亦凡沉声道。 “这股兵力,比当年卢沟桥事变时鬼子投入的还要多上不少,显然是势在必得。土肥原贤二此时前来,就是要亲自坐镇指挥,確保万无一失。” 汤宝麟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眉头紧锁:“十五万大军……北平城里没有一个正规军,加上战时我们能动用的力量,恐怕也难以正面抗衡。 土肥原贤二这老狐狸,选择这个时机进来,是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啊。小凡,这么多鬼子和偽军,你能应付过来吗?” “鬼子人多到没什么,关键是我们要掌握主动,只要摸清了他们的底细、掌握了主动再多的鬼子我都没放在眼里。” 老爷子点点头,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盯著裊裊升起的热气,“他从西直门进,是想走陆路,避开城防相对严密的城门?还是觉得西直门这边他有內应,或者防御薄弱?” 林亦凡接口道:“他是特务出身,自詡华夏通,他的化妆术应该也不错。不管他是怎么想的,我们既然提前知道了消息,就一定要盯死他。 我今天来,就是想请老爷子您动用您在北平的人脉,帮我办好一件事就行。” “你说。”汤宝麟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地看著林亦凡。 “那就是土肥原贤二进入北平內城之后,具体的行进路线是什么?他会落脚在什么地方?” 林亦凡条理清晰地说道,“明天我也会去西直门,我著急过来找您,就是想让您安排人手,把其他八门也给我盯死了。 关键是千万不能惊动他,我要让他为我所用......。 只要能摸清他的具体行踪,尤其是落脚点,就能將他牢牢困在北平。 届时,无论是想获取日军的核心情报,还是在关键时刻给他致命一击,都將占据绝对主动。 这老狐狸狡猾得很,他肯定是化妆入城。所以,盯梢的人必须足够机灵,既不能跟丟,又不能暴露自己。 您老在北平经营多年,手底下应该有不少擅长此道的能人吧? 另外,他的落脚点也至关重要,是住进日军的秘密据点,还是某个汉奸的府邸,或者是某个不起眼的客栈? 这直接关係到我们后续计划的制定。一旦確定了他的老巢,我们就能对症下药,甚至可以来个『瓮中捉鱉』。 不过,这一切都得建立在精准情报的基础上,所以还请老爷子务必上心,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务必在他进城后的第一时间,把这些信息摸清楚。 如果他確实是在西直门进城,我会给您的人信號,后面你们就不用管了。” 汤宝麟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说的这两点至关重要。土肥原贤二的落脚点和行动轨跡,直接关係到我们能否对他进行有效监控,甚至……”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至於他的目的,除了你说的指挥军事,或许还肩负著情报整合、安抚人心,甚至是策反某些意志不坚定分子的任务。此人手段毒辣,擅长分化拉拢,不得不防。”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踱了几步,继续道:“我北平的一些老关係,虽然从鬼子来后便已经蛰伏,但消息还是能通上一些。 他若要出门活动,或者与某些人接触,总会留下蛛丝马跡。西直门那边,你打算亲自去?” “是的,”林亦凡肯定道,“西直门是他入城的第一关,我必须亲自去盯著,看看能不能先一步掌握他的动向。” “好,”汤宝麟停下脚步,眼神变得坚定,“你去西直门,注意隱蔽,安全第一。城內的其他几个门我会安排好人,不过我们手上没有那老鬼子的照片,这......” 林亦凡心中早有准备,接口道:“照片的事您放心,我这里有。”说著,他从口袋(空间)里取出一张土肥原贤二的清晰照片,递了过去。这照片是系统提供的,角度清晰,特徵明显。 “您让手下人务必记熟他的相貌特徵,尤其是他的眼神和嘴角那股阴鷙之气,即便他化了妆,这些细微之处也难以完全掩盖。 另外,他身材不高,大约在五尺五寸上下,走路有些轻微的外八字,这些都是辨识点。” 汤宝麟接过照片,仔细端详了片刻,將照片递给一旁侍立的石头,沉声道:“石头,立刻去把这照片翻拍几十份,分发给我们在各个城门和城內主要路口的眼线。 让他们务必牢记土肥原贤二的特徵,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刻按预定暗號传递消息,切记不可轻举妄动,更不能试图跟踪,以免暴露。” “是,老爷子!”石头接过照片,郑重应下,转身快步离去。 书房內,林亦凡继续说道:“老爷子,除了城门,城內一些重要的场所,比如一些与日本人往来密切的汉奸公馆、洋行、旅社,也得派人暗中留意。 土肥原贤二这样的人物,即便行踪再隱秘,也不可能完全与世隔绝,总会有他需要接触的人和需要去的地方。 您还得给我两个人,有什么情况我好让他们传话给您。” 第166章 安排 “那还是让阿福和小马跟著你吧,我一会就把他们叫过来。阿福沉稳细致,擅长观察环境,有他在身边,能帮你留意周围的风吹草动;小马身手利落,腿脚快,消息传递也及时,你们配合著办事,我也能放心些。” 汤宝麟想了想,这两个人都跟了他多年,忠心可靠,办事也得力,派给林亦凡再合適不过。 林亦凡闻言点头:“好,有阿福和小马在,確实能方便不少。那我就先在您这儿等他们片刻,顺便再跟您合计合计,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细节。” 汤宝麟嗯了一声,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深邃地看著林亦凡:“小凡,这次对付土肥原贤二,风险不小,你一定要万事小心。这老狐狸可不是一般的角色,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他反咬一口。” 林亦凡神色凝重地应道:“我明白,老爷子。我会加倍小心,不会让他察觉到任何异常的。等明天他进了城,咱们就按计划行事,务必將他的行踪牢牢掌握在手中。” 林亦凡理解汤老爷子的顾虑,补充道:“另外,除了您这边,我还会联繫周掌柜那边,让他们也协助留意。 双管齐下,总能增加几分把握。 而且,我会给您一个联络暗號,一旦发现他的踪跡,立刻通过暗號告知我具体位置和情况。我这边也会隨时准备接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只要他敢在北平城露面,我就有办法让他插翅难飞。 关键是第一步,必须精准定位。 他的落脚点,很可能就是他指挥整个华北战局的中枢,也是我们获取核心情报的关键所在。 如果能將其控制,那整个华北的日军部署、行动计划,都將暴露在我们眼前。 另外,老爷子,您还得让人好好查一下那些守门的,我相信土肥原贤二选择西直门是有原因的。” 汤宝麟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確实!好!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去安排,你也要多加小心。 土肥原贤二身边绝不会只有小猫三两只,必定有精锐护卫,你明天在西直门,切不可暴露自己。” “我明白,老爷子。” 这时,阿福和小马也来到了书房门外。 林亦凡站起身,“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我交代一下阿福和小马,还要去周掌柜那边一趟,把情况也跟他通个气。” “去吧,有任何消息,我们隨时联繫。”汤宝麟也站起身,亲自將林亦凡送到书房门口。 林亦凡微微頷首,转身朝外走去,阿福和小马也跟在后面。三人来到门外的轿车旁边,林亦凡转身站住,对著阿福和小马说道:“你们稍等一下。” 说完,走到另外一边,从车里(空间仓库)拿出三个袋子,其中两个个装了五十斤麵粉,还有一个袋子里装了十多斤腊肉。 他把袋子交给两人,说道:“你们俩一人五十斤麵粉,还有十多斤腊肉你们也分一下,你们明天早上四点,来南锣鼓巷四合院的门口,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办事,记住,衣服穿普通点的。” 阿福和小马接过袋子,入手沉甸甸的,心里又是感激又是疑惑。这年头物资紧张,尤其是麵粉和腊肉,更是稀罕物,小爷出手就是这么阔绰。 阿福性子沉稳,先开口道:“小爷,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小马也跟著点头,虽然眼里馋得厉害,但也知道规矩。 林亦凡摆了摆手,打断他们:“拿著吧,这是给你们家里人的。你们跟著老爷子出生入死,这点东西算什么。再说,明天要办的事非同小可,让家里人吃顿好的,你们也能安心。” 见林亦凡语气坚决,阿福和小马对视一眼,不再推辞,连忙道谢:“多谢小爷!” “行了,” 林亦凡拍了拍手,“东西先放车上,跟我说说你们俩的专长,我好安排明天的活儿。” 阿福率先说道:“小爷,我以前在鏢局待过,对北平城里的大街小巷都熟,尤其是那些偏僻的胡同、暗巷,闭著眼睛都能摸到。跟踪、盯梢、传递消息,这些活儿我都干过。” 小马则显得有些靦腆,但说起正事也不含糊:“小爷,我没啥大本事,就是跑得快,腿脚利索,而且我眼神好,夜里也能看清东西。 打架算不上顶尖,但自保没问题,帮著阿福哥打打下手,肯定没问题。” 林亦凡听著,满意地点点头。 阿福熟悉地形,擅长情报和潜行,小马速度快,观察力强,正好互补。 “很好,” 他说道,“明天你们的任务主要是配合我。所以,你们就在我后面五十到一百米的范围,阿福,你负责观察我发给你们的信號。 如果没什么事你们就在那个距离跟著我,我要有事会给你们发信號。 小马,你负责外围警戒,一旦发现有异常动静,或者我给你信號,你就立刻按预定路线去给汤老爷子报信,记住,路线千万不能错,也不能引人注意。” “是,小爷!”两人异口同声地应道,眼神里充满了干劲。林亦凡又叮嘱了几句关於联络暗號和紧急情况处理的细节,確保两人都完全明白。 隨后,他让阿福和小马先把东西送回家,再各自准备一下,明早准时在四合院门口集合。 阿福和小马领命离去,林亦凡这才发动汽车,朝著周掌柜所在的喜来茶馆驶去。 他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儘快將所有环节都打通,確保明天万无一失。土肥原贤二这条大鱼,他志在必得。 和周掌柜確定好人手,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刚走进院子,便看到张大爷正坐在门口,他从口袋(空间)里拿出两封大洋(每封五十块)交给张大爷。说道:“大爷,我这边今天突然有事脱不开身了,东跨院地窖和修房的事就只能拜託您了。” 张大爷接过沉甸甸的大洋,手指摩挲著冰凉的边缘,脸上露出些侷促:“小林啊,这……这太多了,哪用得著这么多钱?” 林亦凡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大爷,这钱您拿著。地窖要挖得深,墙壁也要加固好,用料不能省; 修房子也得仔细,用料要实在。这些活儿繁琐又费力气,您多费心,这点钱有可能还不够呢。到时候您再找我要就是了。” 第167章 土肥原贤二 张大爷看著林亦凡诚恳的眼神,知道他是真心实意,便不再推让,把大洋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贴身的布兜。 拍了拍胸口,保证道:“小林你放心!这活儿我肯定给你盯得妥妥噹噹的!地窖保证冬暖夏凉,固若金汤;房子也给你修得结结实实,不漏风不漏雨!你就瞧好吧!” 林亦凡笑著点头:“有张大爷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材料的事我一会再去找一下何叔。那我就先回屋了,您忙您的。” 说完,他便转身朝后院走去。刚进屋,他便將房门反锁,走到床边坐下,从空间里取出一张北平城的详细地图,平铺在桌面上。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从西直门开始,沿著几条可能的路线向內城延伸,最终停留在几个標记著不同符號的地点——这些都是他根据汤老爷子和周掌柜提供的信息圈定的,这些都有可能是土肥原贤二可能的落脚点。 他眉头微蹙,仔细思索著每一个地点的利弊,以及一旦確定目標后,该如何部署监控,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欞,在地图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屋內一片寂静,只有他偶尔用笔在纸上勾画的沙沙声。 期间,他出去了趟,给何大清送去了五百大洋,这是购买材料的货款。 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距离土肥原贤二入城的时刻,越来越近了。 躺在空间里床上的林亦凡猛然惊醒,他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离和阿福他们约好的时间还有半小时,他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 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了番,“看”了下外面,见阿福和小马已经等在四合院外面,於是把静止仓库里的三十多个包子打包了二十个,喝了点灵泉便瞬移出了四合院。 他出现的位置选在了离四合院还有不到百米的地方,当阿福和小马看到远处走来的林亦凡都吃了一惊,小马问道:“小爷,您没住在四合院?” 林亦凡提了下手上打包的包子,说道:“我一早就去拿订好的包子了,走!上车,趁热吃点,到了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饭呢!” 阿福和小马对视一眼,虽然心里还有些疑惑,但见林亦凡不愿多言,便也识趣地没有追问,只是接过包子,道了声谢。 三人上了车,林亦凡发动汽车,朝著西直门的方向驶去。夜色如墨,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偶尔几声犬吠划破寂静。 车厢里,阿福和小马狼吞虎咽地吃著热包子,林亦凡则全神贯注地开著车,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前方的路况。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西直门附近,林亦凡把车停在离城门还有五百多米的胡同里。 他让阿福他们两人就蹲守在胡同里,因为他们两人跟著自己的目的就是给自己传递消息,监视和查看还是自己来比较合適,毕竟自己有著八百多米的领域。 不过,为了保险,他还是来到了离城门口百米的地方,现在的天还是黑的,阿福他们根本看不到自己,他闪身进入了自己的空间。然后把精神力延伸出去,把西直门外面七百米的范围也笼罩住。 马上就要五点了,五点是城门开启的时间,按照昨天系统的警告,土肥原贤二应该是在第一时间就进城的。 刚延伸出去的精神力马上就有了发现,只见在离西直门还有三百多米的大路边上,蹲著一群二十多人,“看”体型都非常健壮,个子都在160cm到165cm之间,年龄应该都在二十多、三十来岁的样子。 他们中间围著一个圆脸男人,年龄应该在五十岁左右,个子不高,正是五尺五寸上下,走路时双脚微微外撇,正是林亦凡所说的轻微外八字。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阴鷙,嘴角微微下撇,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与算计。 林亦凡的精神力瞬间锁定了他——土肥原贤二!他正低声对身边的人说著什么,周围的二十多个健壮男子则警惕地环顾四周,手都按在腰间,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护卫。 林亦凡心中一凛,果然来了!他屏住呼吸,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仔细观察著这群人的一举一动。 这些身上带著武器的鬼子,一会会以什么方式进城,这也是林亦凡考虑的重点,城门口通敌的人就是定时炸弹,隨时都会爆炸,这人必须把他找出来。 土肥原贤二似乎有些不耐烦,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又朝著城门的方向望了一眼。 然后转头对那些警卫吩咐著什么,林亦凡仔细地“听”著土肥圆的说话,只听他在吩咐其中的一个警卫,让他把所有人的武器收起来,然后放进身后几辆鸡公车上面的粮食口袋里。 接著又重复了遍城里的四个集结点位置,並把二十多人分散安排到四个集结点,而他自己则会单独行动。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此人应该是土肥原贤二的警卫队长,他极力反对土肥圆单独行动。 而土肥圆则一直在强调他们身上的军人气息太浓,不方便隨他一起行动,直到土肥圆答应他到了晚上,同意他带人去他的据点保护才勉强作罢。 林亦凡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这老狐狸果然狡猾,不仅分散兵力,还想单独行动以掩人耳目。 他迅速將四个集结点的位置记在心里,又將那个警卫队长的样貌特徵也印在脑海中。 他一个瞬移来到阿福两人呆的胡同口,快步走了进去,把鬼子在城內的四个集结点告诉了小马,让他马上去找汤老爷子,安排人盯住这四个地方。 此时,天边已泛起一丝鱼肚白,城门处传来了轻微的动静,守城的警察和石头的手下开始活动,准备开启城门了。 土肥原贤二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最后叮嘱了几句,便示意那个警卫队长按计划行事。 只见二十多个护卫迅速分散开,两人一组,分別朝著不同的方向隱蔽而去,很快便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 第168章 鬼子进城了 而那个警卫队长则亲自指挥著几个人,將武器小心翼翼地裹进粮食口袋,偽装成运粮的农夫,推著鸡公车,不紧不慢地朝著城门方向靠近。 土肥原贤二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粗布衣衫,又往脸上抹了些灰,瞬间从一个阴鷙的军官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乡下老头,他独自一人,混在几个早起进城的百姓后面,慢慢朝著城门挪动。 林亦凡的精神力紧紧锁定著他,同时也留意著城门口的守卫。 他注意到,当那几辆运粮的鸡公车靠近时,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守卫主动上前,眼神闪烁了一下,並没有像对其他百姓那样仔细盘查,只是象徵性地摸了下口袋,看了一眼,便挥手放行了。 林亦凡心中一动,这个守卫有问题!他记下了这个守卫的样貌和位置,决定稍后再想办法通知汤老爷子处理。 而土肥原贤二,在经过城门时,也显得十分镇定,低眉顺眼,顺利地通过了检查,进入了城內。 一进城,他便没有停留,而是迅速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身影一闪,便消失不见。 林亦凡一个闪身来到阿福身边,把那个有问题的守卫指给他,让他继续观察那个有问题的守卫,以及后续是否还有其他可疑人员进城。 自己则一个瞬移,来到了即將跑出领域范围的土肥原贤二身后,在他的可视范围外跟住了他 林亦凡收敛气息,如同融入阴影的猎手,悄无声息地尾隨著。 土肥原贤二的脚步很快,显然对城內的路径极为熟悉,专挑那些狭窄、曲折的胡同穿行,试图以此摆脱可能的追踪。 他时而快走,时而停顿,装作不经意地回头张望,那双阴鷙的眼睛在昏暗中如同毒蛇的信子,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林亦凡则始终与他保持著两百米左右的距离,利用胡同两侧房屋的拐角、墙根的阴影作为掩护,土肥原贤二每一次回头,他都不用躲避。 八百多米的领域范围在此刻发挥了巨大作用,他无需用肉眼紧盯,精神力便能清晰地“看”到土肥原贤二的一举一动,甚至能感知到他细微的呼吸变化和肌肉的紧张程度。 穿过几条错综复杂的胡同,土肥原贤二在一个不起眼的四合院门前停了下来。 这四合院看起来与周围的民居並无二致,朱漆大门有些斑驳,门口也没有任何特殊的標记。 他左右观察了片刻,確认无人跟踪后,上前轻轻叩响了门环,节奏是两短一长。 门很快开了一条缝,一个脑袋探了出来,警惕地看了看土肥原贤二,又快速扫视了一眼胡同两端,才低声说了句什么,將土肥原贤二让了进去。 大门隨即关上,並从里面上了閂。 林亦凡迅速靠近四合院,进入自己的空间,他的精神力穿透院墙,“看到”土肥原贤二被领进了正屋。 屋內早有两个穿著黑色短褂、神情肃穆的男子等候,见到土肥原贤二,两人立刻躬身行礼,態度恭敬。 土肥原贤二摆了摆手,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开始低声与那两人交谈起来。虽然他们交谈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林亦凡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土肥原贤二先是询问了城里鬼子的情况,那两人匯报说人员和据点损失都不大,只是表面上的一些据点被端,人员损失也不大。 真正的核心力量和重要物资都已转移到更隱蔽的地下据点,目前正在等待下一步行动指令。 土肥原贤二听完匯报,阴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又问起了关於城內抗日力量的动向,特別是最近几次针对他们行动的是哪些人。 那两人面面相覷,显得有些犹豫,支支吾吾地说目前还没查到具体是哪股势力,只知道对方行动迅速,目標明確,而且似乎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 土肥原贤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猛地一拍桌子,低声呵斥道:“废物!一群废物!被对方端了这么多据点,连对手是谁都查不出来,留你们何用!” 那两人嚇得身体一哆嗦,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言。 林亦凡在外面听著,心中暗自冷笑,看来鬼子面对的压力也不小,土肥原贤二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继续凝神倾听,想从他们的谈话中获取更多有价值的情报,尤其是关於那些隱藏的地下据点的位置,以及他们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土肥原贤二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著怒火,过了片刻,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立刻加大排查力度!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关係,务必在三天之內给我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跟我们作对! 另外,通知下去,所有地下据点进入最高警戒状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 那两人连忙应声称是,其中一人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司令官阁下,那……那关於『金百合计划』,是否还按原计划进行?” 听到“金百合计划”四个字,土肥原贤二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说道:“『金百合计划』是帝国的最高机密,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既然城里的抗日分子如此猖獗,我们更要加快计划的推进!你去告诉中村,让他务必確保『货物』的安全,三天后,准时启运!” “是!司令官阁下!”那人不敢怠慢,立刻转身下去传达命令。 林亦凡听到这里,心中猛地一震。“金百合计划”?“货物”?这太熟悉了,这是鬼子的一个掠夺计划。 三天后启运,时间紧迫!他必须想办法弄清楚所谓的“货物”在哪里,那里肯定就是鬼子的一个秘密据点。 现在的关键是继续盯著土肥圆还是去跟踪那两个人,那两人还没出自己的领域,还是先看看土肥圆接下来准备干什么。 只见土肥原贤二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然后他对剩下的那个男子吩咐道:“你去准备一些吃食,另外,给我找一套乾净的和服来,我要休息一下。 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靠近这个院子。” “哈伊!”那男子也躬身退下了。 第169章 我有把握 屋內只剩下土肥原贤二一人,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警惕地向外望去。外面依旧是安静的胡同,似乎並没有什么异常。但他那双阴鷙的眼睛里,却始终充满了戒备。 林亦凡知道,接下来几个小时,土肥原贤二应该不会有什么动作了,自己还是去看看那两个鬼子到底去哪?找到了地方,再让汤老爷子安排人盯著。 自己身边没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林亦凡不再犹豫,他凝神感应了一下那两个离去鬼子的气息,发现他们並未走远,正朝著胡同口的方向移动。 他不敢耽搁,立刻提气跟上,脚步轻盈得如同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远远缀在两人身后。 那两人似乎並未察觉到任何异样,一路低声交谈著,步履匆匆。林亦凡保持著安全的距离,仔细听著他们的对话,希望能从中捕捉到有用的信息。 穿过几条曲折的胡同,前方出现了一条相对宽敞些的街道,那两个鬼子在一个拐角处停下,警惕地左右张望了片刻,然后闪身进了一家门口贴著“仁丹”gg的店铺。 林亦凡心中一动,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在街对面的一处屋檐下进入了空间,精神力朝著店铺笼罩了过去。 他知道,这里很可能就是那两人的目的地,或者至少是一个重要的联络点。他在心里记好了位置,精神力跟著两人往里面走去。 店铺內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药味和菸草混合的气息。两个鬼子男子掀开门帘,径直走向柜檯后的一个帐房模样的老者。 老者抬起浑浊的眼睛,与两人交换了一个隱晦的眼神,便低下头继续拨弄著算盘,仿佛只是寻常的顾客进店。 其中一个鬼子低声说了几句暗號般的话语,老者听完,点了点头,起身示意他们跟自己来。 三人穿过店铺后堂,来到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老者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巧的铜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 两人对视一眼,依次走了下去,老者则在他们身后关上了门,並重新锁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亦凡的精神力紧紧跟隨著他们,“看”著他们沿著陡峭的石阶走了大约十几级,来到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 这里灯火通明,桌子上放著一大一小两部电台。 几名穿著鬼子军服的男子正在整理著一些木箱和文件,墙上掛著一张標註著密密麻麻红点的城市地图。 那两个鬼子男子向其中一个像是负责人的人匯报了几句,负责人听完,面色凝重地走到地图前,用手指点了点其中一个红点,低声吩咐了几句。 林亦凡的精神力仔细“扫描”著那些木箱,只见木箱里有整箱的古籍、青铜器、捲轴字画、珠宝玉器,更有著二十来箱大小金条和金元宝。 他数了下,发现装这些財物的木箱就有七十三个,还有一百多个木箱里面都是装的武器弹药,其中有步枪、手枪、轻机枪、掷弹筒和手雷等。 他看了下这个店铺的位置,发现离汤老爷子家只有不到两公里,最多三个瞬移就能到老爷子家,心里便有了个计划。 那就是先打乱土肥原贤二的节奏,让他乱起来,这样他就会露出破绽,自己就可以乱中取胜。 想到这里,他没有任何犹豫,意念一动,连著三个瞬移,他就已经出现在了汤府旁边的一个小胡同里面了。 林亦凡快步来到汤府门口,敲了下门,门环碰撞门板发出的“篤篤”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片刻之后,门內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接著是门閂被拉开的声音。 老爷子的一个徒弟探出头来,见是林亦凡,脸上的警惕之色稍减,问道:“小爷?这么早,您有急事?” 林亦凡点点头,语气急促却不失沉稳:“快,带我去见汤老爷子,有万分紧急的情况!” 你徒弟见他神色凝重,不敢怠慢,侧身让他进来,一边引著路,一边扬声向內喊道:“老爷!老爷!林先生来了,说是有紧急要事!” 穿过几进院落,远远便看到汤老爷子已经披著外衣,在正厅的廊下等候,显然是被家丁的喊声惊动了。 他看到林亦凡快步走来,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亦凡,这么早赶来,可是有什么变故?” 林亦凡几步上前,也顾不得寒暄,压低声音道:“老爷子,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严重!土肥原贤二已经进城了,而且他带来的人也分散潜入,在城內设有四个集结点。 更重要的是,我刚刚发现了一个鬼子的秘密据点,里面囤积了大量的武器弹药!我们必须马上端掉他,打乱鬼子的计划。” 汤老爷子听到秘密据点时,瞬间瞪得溜圆,脸上的皱纹也因愤怒而挤到了一起。 他重重一拍旁边的廊柱,沉声道:“这群鬼子,居然这么阴险!果然是狡兔三窟。 刚才小马已经把四个集结点的位置告诉我了,我已经把人安排下去了! 可那个秘密据点你准备怎么端?我这的人手已经不多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锐利地看向林亦凡。 林亦凡看了下汤宝麟,沉思了下说道:“老爷子,您的人只要帮我在外面盯住就行了,动手的事我来办,不过后续的收尾还是要您安排。因为我得赶回去监视好土肥原贤二这个老鬼子。” 汤老爷子眉头微蹙,仔细打量著林亦凡,似乎在评估他这个计划的可行性。他知道林亦凡身手不凡,但独自深入敌巢,风险实在太大。 “亦凡,你一个人……”他欲言又止,语气中带著担忧。 林亦凡眼神坚定,打断道:“老爷子放心,成千上万的鬼子我都能进出自如,我有把握全身而退。 那个据点的位置我已经摸清楚了,就在『仁丹』药店下面,药店里有五个人,下面有二十几个鬼子守卫,还有大量的武器弹药和他们搜刮来的財物。 我速战速决,解决掉药店里的人和下面的守卫,拿到那些东西,你们再派人接应,把物资转移走。 这样一来,不仅能断了鬼子的部分装备补给,还能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的打击,让土肥原贤二自顾不暇。” 第170章 袭击药店 汤老爷子沉默了片刻,林亦凡的分析条理清晰,计划也颇为大胆,但眼下確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深知时间紧迫,每多耽搁一分钟,鬼子的计划就可能更推进一分。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就按你说的办!我马上调集所有能动用的人手,包围那个药店。 只等你得手的信號,就立刻衝进去接应,负责外围警戒和物资转运。你一定要小心,安全第一!” “明白!” 林亦凡应道,“我现在就去准备,半个小时后动手。您这边也儘快部署,记住,动作要隱蔽,不要打草惊蛇。”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便朝著院外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旁边的胡同里。 汤老爷子看著他离去的方向,眼神凝重,隨即转身对身边的徒弟沉声道:“快,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按小凡说的位置,立刻布控!这一次,绝不能让鬼子跑了!” 林亦凡再次回到“仁丹”药店对面的屋檐下,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些许波澜,眼神变得锐利如鹰。 他先是仔细观察了药店周围的环境,確认没有新增的岗哨和异常情况。 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几个早起的小贩在不远处支著摊子,一切看起来都和刚才一样平静。 他將精神力再次延伸出去,细致地“扫描”著药店內外的每一个角落。 药店里,那个帐房老者依旧在柜檯后拨弄著算盘,仿佛一尊蜡像,对外面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但林亦凡能“看”到他那看似浑浊的眼睛深处,隱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还有四个打扮成伙计的年轻人正各自忙碌著打扫卫生什么的,在柜檯和药柜的暗格里,都摆放著上了膛的手枪。 地下据点里,除了守在进口位置的两个人外,那二十几个守卫正分散在各个角落,有的在擦拭武器,有的在低声交谈,神情肃穆。那些装满財物和武器的木箱依旧整齐地堆放著。 林亦凡计算著时间,距离和汤老爷子约定的半个小时还有不到十分钟。他必须在这段时间內做好万全的准备,確保行动万无一失。 他检查了一下自己静止仓库里的子弹。 时间到!他意念一动,身体瞬间融入空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药店里。 目光锁定在帐房老者和另外三个年轻人身上。就在老者似乎感觉到什么,微微抬头的瞬间,林亦凡的意念动了!从他空间仓库里飞出的四颗子弹,正確地射入了四个人的脑袋。 他未作任何停留,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瞬间跨越了数米的距离,出现在药店的院子里,挥手间,一颗子弹射入了上面最后一个鬼子的脑袋,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解决掉药店上面的最后一个敌人,林亦凡没有丝毫停留。他迅速来到院子中间,意念一动,瞬移进入地下室。 还没等下面各处的鬼子有所反应,林亦凡空间仓库里的子弹便射进了他们的头颅,仅两息时间,地下室里的鬼子就再也没有一个活著的了。 他把那些黄金、古董字画、珠宝玉器都收进自己空间,这些还是放在自己空间里保险。 而那些大洋、武器弹药和其他物资都留在了地下室里,这些就交给汤老爷子,让他扩充一些手下,现在的人手还是不够。 检查了遍,没有什么遗漏后,顺著台阶来到通往外面的出口,一脚踹开木门,走了出去。 来到药店门口,只见远处有几个人探头探脑看著这边,连忙挥了下手。 那几人看到林亦凡的手势,立刻心领神会,迅速从街角和巷口闪身出来,正是汤老爷子派来的人手。 为首的是汤老爷子的得力徒弟,他快步上前,压低声音问道:“小爷,里面情况如何?” 林亦凡点头道:“都解决了,下面有大量武器弹药和物资,你们赶紧组织人搬运。注意隱蔽,动静要小,速战速决!我还有其他的事,就先走了。” 为首的徒弟眼神一亮,点了点头“好的,小爷!您慢走!”然后,立刻对身后的人一挥手:“兄弟们,行动!按计划来,快!” 一群人立刻有条不紊地衝进药店,一部分人负责警戒,另一部分人则迅速进入地下室,开始紧张而有序地搬运那些木箱。 林亦凡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转身朝著胡同深处走去。 不一会,他便再次来到了土肥原贤二所在的四合院外面,趁著周围没人,进入自己的空间,然后耐心地监视起来。 他知道土肥原贤二是这条线上的关键人物,必须確认其动向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 透过空间的特殊视角,他能清晰地看到院內的景象,几个鬼子哨兵正警惕地在院墙內巡逻,院子中央的正房右侧的房內,土肥原贤二正打著呼嚕,昨天为了进城可能都没休息。 林亦凡边监视著院子,边整理刚才在秘密据点的收穫。他將精神力探入仓库,仔细清点著那些从地下据点收来的古董字画和珠宝玉器。 其中一幅宋代的山水长卷,笔触细腻,意境悠远,一看便知是名家手笔; 还有一尊明代的和田玉观音像,玉质温润,雕工精湛,慈眉善目间透著一股祥和之气。 那些金条和金元宝更是码放得整整齐齐,在空间的微光下闪烁著诱人的光泽,粗略估算,数量竟有两千多公斤之多。 林亦凡心中暗嘆,这些都是鬼子从咱们国家搜刮去的民脂民膏,如今暂时落在自己手里,也算物归原主,將来定要让它们发挥应有的作用。 他將这些財物分门別类地归置好,確保每一件都稳妥存放,这才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院子里的动静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院子里的哨兵换了一轮岗,时间来到了下午两点左右。 土肥原贤二终於醒了,他打著哈欠从房间里出来,脸上带著还未消退的疲惫。 第171章 「幽灵」 一个副官模样的上前开始泡茶,动作嫻熟地在一旁的小几上摆弄起来。他先是从一个精致的锡罐里捻出少许茶叶,放入白瓷盖碗中,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接著提起一旁铜壶里烧得滚开的水,高高悬起,细长的水流如银线般注入盖碗,茶叶在热水中翻滚舒展,一股淡淡的茶香便裊裊升腾起来,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副官神情专注,先快速用热水冲洗了一遍盖碗和茶杯,谓之“温杯”,隨后倒掉废水,重新注入热水,盖上碗盖,静置片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丝不苟,显然是经过专门训练的。 土肥原贤二则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坐定,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很是享受这片刻的寧静,又像是在思考著什么,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著扶手,眼神深邃,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院外的阳光透过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与室內的茶香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短暂而诡异的平静氛围。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从外面传来,土肥原贤二接过副官递过来的茶杯, 放在鼻尖轻轻一嗅,那股清冽的茶香似乎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手指敲击扶手的节奏略微停顿了半拍,隨即又恢復了之前的频率,仿佛那敲门声不过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副官会意,放下手中的茶壶,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沉声问道:“谁?” 门外传来一个略显急促但又极力保持镇定的声音:“报告將军阁下,有紧急军情稟报!” 土肥原贤二这才缓缓睁开眼,將茶杯放在手边的小几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打破了室內的寧静。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进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著黑色西装的男子快步走了进来,他的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慌张。 他走到土肥原贤二面前,“啪”地一个立正,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声音因急促而有些变调:“將军阁下!不好了!城南药字据点……据点失联了!!” 土肥原贤二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杯中碧绿的茶水盪起一圈涟漪。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骤然眯起,锐利的光芒如同实质般射向那名少佐,原本慢悠悠的语调瞬间冷了下来,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失联?那个据点里存放的是什么?什么时候发现的?” 少佐额头上的汗珠顺著鬢角滑落,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报告將军……据点內存放的是……是“金百合计划”的物资,还有......还有部分武器弹药,现在都......都不见了,药店里的人,包括下面的守卫人员全部玉碎了!” “都不见了?玉碎?” 土肥原贤二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重复著这几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却愈发阴沉。 “一个配备了武装守卫的据点,说玉碎就玉碎了?物资和武器弹药也一併消失?你们是猪吗?! “金百合计划”可是舔皇亲自製定的,一旦出了差错,我们都要切腹谢罪!” 他猛地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青瓷碎片混著茶水四溅,“立刻给我查!动用所有力量,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些物资找回来! 还有,查清楚到底是谁干的,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那名鬼子被土肥原贤二的暴怒嚇得双腿一软,几乎要跪伏在地,连声道:“嗨!嗨!属下立刻去办!立刻去办!”他不敢再多停留,转身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土肥原贤二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他走到窗边,望著外面平静的街道,眼神阴鷙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金百合计划”的物资丟失,这不仅仅是损失了一批財物,更重要的是,这意味著他们在城內的秘密行动已经暴露! 是谁?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金百合计划”的东西?是那些地下抵抗组织,还是……他猛地想到了一个名字,一个让他一直隱隱不安的名字——“幽灵”! ““幽灵”……”他低声念著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如果真是你,我定要將你们挖出来千刀万剐!” 他立刻抓起桌上的电话,手指因用力而关节发白,对著话筒沉声下令:“给我接特高课课长!立刻!” 电话接通后,他几乎是咆哮著下达命令:“藤田!城南药字据点被袭,『金百合』物资丟失,守卫全部玉碎! 我限你两天內,动用我们在北平的所有力量,给我查出是谁干的!” 电话那头的特高课课长藤田次郎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嚇得一激灵,连声应道:“嗨!嗨!將军阁下请放心,属下立刻组织力量秘密查找,一定將凶手和失窃物资找到!” 掛断电话,土肥原贤二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来踱去,如同被困在笼中的野兽。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分析著各种可能性。 “幽灵”……除了那个神出鬼没、屡次破坏皇军行动的“幽灵”,他想不出还有谁有如此能力,能悄无声息地端掉一个守卫森严的据点。 如果真是“幽灵”,那对方的实力和情报网,恐怕比他预想的还要可怕。 现在蝗军在北平城內势微,除了隱藏在秘密据点的部分武装人员,还有的就是特高课那些特工了,还是得让军队加快集结速度,儘快全面控制北平 藤田次郎掛断电话,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他深知土肥原贤二的脾气,更清楚“金百合计划”的重要性,这绝非普通的失窃案。 一旦处理不好,別说他这个特高课课长的位置不保,恐怕连小命都得搭进去。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召集特高课的核心成员召开紧急会议。 “都给我听好了!” 藤田次郎脸色铁青地站在另一处地下会议室中央,声音因紧张而显得有些尖锐,“城南药字据点昨夜遭到不明武装袭击,守卫全部玉碎,『金百合计划』的重要物资失窃! 將军阁下震怒,限我们两天內破案,找到物资,揪出凶手!否则,我们都要为帝国尽忠!” 第172章 特种烟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和惶恐的神色。“金百合计划”是他们內部高度机密的行动,据点的位置更是绝密中的绝密,怎么会突然被端掉? “课长,”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他是特高课的情报分析主任佐藤,“药字据点的防御措施相当严密,外围有明哨暗哨,內部更是有二十余名精锐守卫,且配备了武器。 对方能悄无声息地將其全部消灭並带走物资,绝非等閒之辈。会不会是……『幽灵』乾的?” “幽灵”两个字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这个神秘的抗日组织,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来无影去无踪,已经多次给皇军製造了大麻烦,是他们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藤田次郎烦躁地摆了摆手:“现在不是猜测是谁的时候!佐藤,你立刻悄悄地带人去现场勘查,一寸一寸地搜,任何蛛丝马跡都不能放过! 尤其是那些守卫的尸体,要仔细检查死因,对方使用的是什么武器,有多少人参与!” “中佐阁下,现在外面的抵抗组织这么猖獗!我们出去......” 佐藤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藤田次郎厉声打断:“怕什么!现在是非常时期,为了找到线索,任何风险都必须承担! 记住,要秘密行动,不能引起市民的注意,更不能让那些地下抵抗组织察觉我们的动向!”他眼神凶狠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谁要是敢出半点差错,休怪我军法从事!” “嗨!”佐藤不敢再多言,连忙低头应道,额头上的冷汗又多了几分。 “还有你,松井!”藤田次郎的目光转向另一个身材粗壮的少佐,“你立刻调动所有便衣特工,对北平城进行全面布控! 重点排查城南区域,特別是昨晚到今晨有异常动静的地方,可疑人员、形跡鬼祟的车辆,一个都不能放过!” “嗨!属下明白!”松井少佐立正敬礼,脸上带著一丝狠厉。 “还有通讯班!”藤田次郎继续下令,“密切监控城內所有可疑的无线电信號,任何加密或异常的通讯都要记录在案,立刻破译!我要知道城里所有抵抗组织的动向!”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原本惶恐的特高课成员们也逐渐镇定下来,开始迅速行动起来。整个特高课如同一个高速运转的机器,瞬间將触角伸向了北平城的各个角落。 藤田次郎看著手下们匆忙离去的背影,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手指用力地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知道,这一次,他们面临的將是一场硬仗。两天时间,要在偌大的北平城里找到一群如同鬼魅般的敌人和失窃的物资,无异於大海捞针。 但他没有选择,土肥原贤二的命令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他必须全力以赴。 而此刻,隱匿在空间中的林亦凡將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听到了土肥原贤二的咆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就是要让鬼子们焦头烂额,让他们感受到无处不在的威胁。 “『幽灵』么……”林亦凡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个名字將会是你们这些侵略者的噩梦!” 他静静地看著土肥原贤二那焦躁不安的身影,在他眼中,不过是困兽犹斗罢了。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土肥原贤二的那些警卫也陆续来到了四合院,这些警卫个个荷枪实弹,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將整个四合院围了个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休想轻易飞进去。 他们穿著统一的黑色制服,步伐沉稳,动作干练,显然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锐。 原本还算有些生气的四合院,在这些冰冷枪口的映衬下,顿时瀰漫起一股肃杀之气。 土肥原贤二站在堂屋门口,阴沉著脸看著这一切,他那原本就显得有些狰狞的面孔,在暮色四合中更添了几分狠厉。 他时不时地抬头望向天空,仿佛在催促著什么,又像是在对这压抑的夜色发泄著心中的怒火。 他看著身边的副官问道:“现在部队的集结情况怎么样了?” “报告將军阁下,在石城集结的47师团和两个皇协军师已经完成集结;蝗军骑兵旅团和两个蒙古骑兵师也已经到达张家口;第1、118和四个皇协军师也已经在津门了。 就是......就是第4师团还在路上,说是......说是由於病號较多,耽误了行程,预计还要两天才能抵达津门。” 副官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了本就心情不佳的土肥原贤二。土肥原贤二听到“第4师团”这几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猛地转过身,一脚踹在旁边的柱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废物!一群废物!连准时集结都做不到!” 他怒不可遏地低吼著,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愤怒而突突直跳,“告诉他们,就算是爬,也要给我爬过来!两天!我只给他们两天时间!如果再敢延误,师团长就准备切腹吧!” 副官被土肥原贤二的暴怒嚇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躬身应道:“嗨!嗨!属下立刻去传达將军阁下的命令! 不过,將军阁下,现在还有个主要问题,就是......就是津门和丰臺的仓库被盗,现在所有集结的部队都只带了一个礼拜的物资和给养。 如果物资无法及时补充,后续的作战计划將难以推进!我们的机械化部队需要大量燃油,士兵们需要粮食弹药,这些都不能等! “立刻去给我催!让后勤部门不惜一切代价,从其他地方调拨物资,必须保证部队的供给! 另外,给大本营去电报,催一下弹药和给养。最主要的就是,让大本营给我配5000枚特种烟,我要让那些支那人尝尝厉害!记住,这件事必须优先处理,物资要是出了问题,你这个副官也不用干了! 还有,津门和丰臺仓库被袭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是不是又是那个『幽灵』乾的?” 第173章 雪风號 土肥原贤二的声音里充满了焦躁和杀意,他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而网的另一端,正站著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幽灵”。 副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低声道:“报告將军,两处地方被袭案还在调查中,现场没有留下太多线索,特高课的人正在全力追查,但目前还没有確切证据指向『幽灵』。 不过……不过按照以往『幽灵』的做事习惯,这两个地方被袭击,基本上能確定是『幽灵』所为。” “废物!又是没有確切证据!” 土肥原贤二烦躁地打断副官的话,在原地快速踱步,“一群饭桶!养著他们有什么用!这么大规模的袭击,连是谁干的都查不出来!”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神阴鷙地盯著副官,“给我告诉藤田,两个地方被袭案和药字据点的案子併案侦查!我怀疑这背后是同一伙人所为!如果他再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提著脑袋来见我!” “嗨!属下明白!”副官不敢怠慢,连忙应下,转身就要去传达命令。 “等等!” 土肥原贤二突然叫住了他,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更深的焦虑。 “让藤田……让他告诉他的那些手下,注意保护好自己,现在我们在北平的实力严重受损,接下来还要准备迎接部队的到来,不能再出现不必要的伤亡了。每一个人手,都要用在刀刃上。” 他顿了顿,语气稍缓,却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通知下去,从现在起,所有秘密据点加强戒备,非紧急情况,不得擅自联繫,通讯频率也要立刻更换。我怀疑,我们的通讯频道可能已经不安全了。” 副官心中一凛,土肥原贤二这番话,无疑是承认了对方的威胁已经渗透到了他们的核心层面。 他不敢有丝毫犹豫,再次立正敬礼:“嗨!属下立刻去办!”这一次,他没有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去,脚步比来时更加急促。 土肥原贤二独自站在堂屋门口,晚风吹拂著他的衣袍,带来一丝凉意,却丝毫无法驱散他心中的燥热和不安。 夜色越来越浓,北平城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而他知道,在这巨兽的阴影之下,正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伺,一场更大的风暴,似乎正在酝酿之中。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狠厉,无论对手是谁,他都必须將其彻底碾碎,为了“金百合计划”,为了大日本帝国的荣誉,也为了他自己的性命。 而此时,正在空间里监视著这一切的林亦凡,听到土肥原贤二居然申请了5000枚特种烟的炮弹,瞳孔骤然一缩,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特种烟……”他心中咯噔一下,土肥原贤二这个老狐狸,竟然准备动用如此阴毒的手段!这5000枚特种烟如果投入战场,后果不堪设想,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的百姓和抗日將士遭殃。 林亦凡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看来,必须主动出击才行,千万不能让鬼子把这批特种烟运抵北平,绝不能让鬼子的阴谋得逞!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开始思考对策。 现在在周边集结的鬼子暂时不用考虑,他们的补给还没到位,估计大部分也得从岛国发出。 关键是那些特种烟,不知道是从国內的东北调运,还是从岛国直接发运。不过,不管是从哪里发运,都必须把他截获下来。 同时,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还给鬼子,要让他们再也不敢在华夏使用这种卑劣的武器! 林亦凡眼中寒光一闪,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他需要更详细的情报,关於这批特种烟的具体运输路线、时间和护卫力量。 看来,有必要留著土肥原贤二,只有从他这,才能得到最正確的情报。 他“看”了下四周的情况,见没有什么异常,便意念一动,瞬移到了离大院200米的地方,离得越近,监视的时候使用的精神力就越少。 可以了,再往前就能看到外围的暗哨了,林亦凡现在的领域是半径800米的范围。 在这里,他能轻易地捕捉到整个四合院及周边区域的任何风吹草动,那些荷枪实弹的警卫在他眼中如同一个个移动的坐標点,他们的呼吸、心跳甚至细微的动作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他在空间里监视著土肥原贤二的同时,还在空间里施展著他的厨艺。他在为长时间的监视做准备。 就在这时,林亦凡发现那个副官急匆匆地从后院的电信室走了出来,手里抱著一个文件夹。这是鬼子有消息了,林亦凡心中一喜,添了几根柴火在滷肉的锅下面后,就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那个副官的身上。 只见他来到土肥原贤二呆的堂屋外面,举手敲了下门:“將军阁下,大本营最高级加密电报,需要您亲自译电。” 土肥原贤二闻言,精神一振,原本焦躁的情绪似乎平復了些许,他立刻沉声道:“进来!” 副官推门而入,將文件夹双手奉上。土肥原贤二接过,快步走到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巧的密码本和解码工具,小心翼翼地开始破译。 堂屋內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林亦凡在空间中屏息凝神,精神力如无形的触手,紧紧锁定著土肥原贤二的每一个动作,心中暗忖:“希望这份电报能带来关於特种烟的线索。” 片刻后,土肥原贤二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如释重负,又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他將译好的电文反覆看了两遍,猛地一拍桌子:“很好!大本营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副官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直到土肥原贤二的情绪稍稍平復,才试探著问道:“將军阁下,可是特种烟的调运有消息了?” “哼,”土肥原贤二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大本营已批准调拨,5000枚特种烟弹將由『雪风號』运输舰从神户港出发,经朝鲜海峡,预计五日后抵达塘沽港。到时候,我倒要看看那些支那人还能有什么花样!”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仿佛在计算著时间:“命令已经到达津门的第1师团,即刻起进入一级戒备,派遣一个联队的兵力负责接应和押运!沿途路线要绝对保密,任何无关人员不得靠近码头!” “嗨!”副官连忙应道,迅速记录下命令,心中却暗自咋舌:如此兴师动眾,可见这批特种烟对將军而言何等重要。 土肥原贤二似乎还不放心,又补充道:“告诉押运部队,一旦发现任何可疑船只或人员,格杀勿论!这批『宝贝』,绝不能有任何闪失!”他的声音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第174章 先生的疑惑 林亦凡在空间中听得一清二楚,心中那块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了地。“雪风號、五日后、第1师团、塘沽港……” 他將关键信息牢牢记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土肥原啊土肥原,你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了吗?这5000枚特种烟,我会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们,让你们好好尝尝自己种下的恶果!” 他不再停留,意念一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监视点,消失在夜色之中。下一步,便是制定详细的截获计划,一场针对“雪风號”的猎杀,即將拉开序幕。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让汤老爷子安排人监视好土肥原贤二一行,他先来到原来交接物资的四合院,这里的產权也已经到了林亦凡的名下,他往院子里放了一批自动武器和重火力,光轻重机枪就有二十挺。 他要让汤老爷子安排人把土肥原贤二团团包围起来,把他们一行彻底封锁在那个四合院里面。 接著,他来到汤老爷子家里,见到老爷子后,立即开口说道:“老爷子,我要出去一趟,有个事要请您安排一下。” 汤老爷子放下手中的茶碗,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亦凡,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看你神色匆匆的。” 林亦凡也不隱瞒,將土肥原贤二申请特种烟弹以及“雪风號”运输舰五日后抵达塘沽港的消息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老爷子,这批特种烟弹威力巨大,一旦让鬼子运到北平,后果不堪设想。我必须去一趟塘沽,想办法把这批货『截』下来。” 汤老爷子听完,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他猛地一拍桌子,沉声道:“这群狗娘养的小鬼子!竟然想用这种阴损玩意儿! 小凡,你放心,塘沽那边我熟,我立刻让我的人去打探消息,给你接应。需要什么人手和物资,儘管开口!” 林亦凡点点头:“人手暂时不用,我一个人行动更方便。我来找您,是想请您帮我个忙,派人严密监视土肥原贤二所在的那个四合院,不能让他们有任何异动。 我已经在之前咱们交接物资的那个院子里放了一批武器,包括二十挺轻重机枪,您让人取出来,布防在土肥原那院子周围,把他们给我围死了! 在我回来前,只能进、不能出。一只苍蝇也別想飞出去! 另外,你要告诉那边的负责人,土肥原贤二这个老鬼子擅长化妆,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尤其是那些看似不起眼的杂役、商贩、女人,都可能是他脱身的幌子。 如果发现任何可疑人员,立即在外围秘密抓捕。记住,监视的目的不是强攻,而是困住他们,为我爭取时间。只要拖到我从塘沽回来,一切就都好办了。” 林亦凡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汤老爷子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决绝:“好!小凡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马上调集人手,保证把那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你在塘沽那边也要多加小心,那些鬼子可都是些亡命之徒。”林亦凡应了一声,又叮嘱了几句关於武器取用和布防的细节,这才起身告辞。 再次融入沉沉的夜色之中,开车朝著塘沽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知道,一场硬仗即將来临,但为了阻止那5000枚特种烟弹落入敌手,为了千千万万同胞的安危,他必须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价。 而此时,在华夏西部的一个窑洞里,伍先生正在拆开一份来自北平的特急加密情报。 窑洞內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在微风中摇曳,將伍先生清瘦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手指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展开那份摺叠得极为整齐的情报纸,借著微弱的灯光,逐字逐句地研读起来。 情报的內容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当看到“幽灵”、“林亦凡”、“三百多架飞机”等字眼时,伍先生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变得无比凝重,眉头紧紧锁起,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幽灵”居然缴获了鬼子三百多架飞机,还准备跟我红党做交易,那北平的南苑机场、西苑机场和津门的东局子机场,肯定都是他们的杰作了。 想不到“幽灵”的实力居然强大如斯,那他们为什么偏偏看上了林家的小子了,还让他当了这个代表?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怎么能代表如此强大的一股力量?伍先生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反覆考虑著林亦凡的情况,林亦凡是林奇清和孟卓琳的儿子,他们夫妻俩从北平逃出来后,就被自己安排去了雾都。 他们遗留在北平的儿子,也是自己安排人去看他的。想不到他现在居然成了“幽灵”和红党之间的联络人 伍先生放下情报纸,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回想起林亦凡的父母——林奇清和孟卓琳,那是两位在秘密战线有著丰富经验的同志,他们对组织忠诚可靠。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难道“幽灵”选择林亦凡,是因为他父母的关係?可一个孩子……伍先生摇了摇头,觉得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幽灵”行事诡秘,实力深不可测,他们选择一个孩子作为代表,背后必然有更深层的考量。 或许,这个孩子本身就不简单?伍先生想起情报中提到林亦凡“胆识过人,处事冷静”,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好奇。 “必须谨慎对待。”伍先生转过身,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幽灵”的出现太过突然,其真实目的和立场尚不明朗。 林亦凡这个孩子,是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关键。他是真心代表“幽灵”寻求合作,还是仅仅是一个被推到前台的幌子? 伍先生重新拿起那份情报,目光再次落在“林亦凡”三个字上。他想起了当初安排去照看林亦凡的人传回来的消息,说那孩子虽然年纪小,却异常聪慧懂事,只是性格有些孤僻,不太与人交流。 难道在那孤僻的外表下,隱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175章 我想亲自去一趟 “看来,有必要亲自见一见这个林亦凡了。”先生心中做出了决定。他需要亲自確认这个孩子的真实情况,判断“幽灵”的合作诚意,以及这三百架飞机背后是否存在陷阱。 不过,在这之前,还得和另外两位领导通报一下,看看他们有什么想法。想到这里,立即拿起掛在旁边、摞满补丁的破大衣,边穿边走出了窑洞。 他先来到了王司令待的窑洞,对门口的警卫员问道:“王司令呢?”门口的警卫员看到是先生过来,连忙说道:“王司令在里面呢,刚和教员通完电话,正说要找您呢!” 先生点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王司令正站在一张简陋的作战地图前,手里捏著一支红蓝铅笔,眉头微蹙地思索著什么。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看到是先生,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老兄弟,你来得正好,我正琢磨著山西这边的局势。 土肥原贤二那老小子当了华北派遣军司令后,动作频频,最近从山西把47师团抽走了,怕是要有大动作。” 先生走上前,將那份来自北平的特急加密情报递了过去:“王司令,您先看看这个。” 王司令接过情报,借著油灯的光仔细阅读起来,越看,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就瞪得越大,脸上的表情也从最初的平静转为震惊,最后化为浓浓的凝重。 “『幽灵』?三百多架飞机?林亦凡?” 王司令一连重复了几个关键词,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这……这是真的?南苑、西苑、东局子机场的事情,真是这个『幽灵』乾的?” 先生沉声说道:“从情报的来源渠道来看,可信度极高。而且,这个林亦凡,正是我们之前安插在北平的同志林奇清和孟卓琳的儿子。” “林奇清的儿子?” 王司令更是惊讶,他对林奇清夫妇有印象,知道他们是忠诚且有能力的好同志,“他们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了?他应该才七八岁吧?” “是的,” 先生回答,“当初林奇清夫妇撤离北平后,我安排了人暗中照看。据传回的消息,这孩子聪慧懂事,但性格有些孤僻。谁也没想到,他竟然成了『幽灵』的代表。” 王司令背著手,在狭小的窑洞里踱了几步,眉头依旧紧锁:“『幽灵』……这股力量太神秘了,突然冒出来,就有如此惊人的实力,你上次带来的情报说是鬼子在北平的司令部和驻军都遭到了袭击,现在还缴获了这么多飞机。 他们想和我们做交易,目的是什么?仅仅是支援抗日吗?还是另有所图?这个林亦凡,一个孩子,能承担起『代表』的职责吗?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圈套?” 一连串的问题縈绕在王司令的心头。 这突如其来的“幽灵”和三百架飞机,像是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对於极度缺乏武器装备的八路军而言,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但同时也伴隨著巨大的风险。 先生接口道:“老哥,我也是疑虑重重。所以,我想亲自去一趟北平,见见这个林亦凡,摸摸情况。 『幽灵』的真实意图,林亦凡这个孩子的底细,以及这批飞机的具体情况,都需要当面核实。” 王司令停下脚步,看著先生,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不过还是说道:“不行!我们在北平的力量太弱,你此去风险太大。我不同意你去!” 先生知道王司令的顾虑,他斟酌著开口:“老哥啊,前几天北平来的情报你也看到了,现在的北平已经没有鬼子了,光头那边的人也在北平吃了瘪。 再说这次是“幽灵”约的我们,所以,这次去北平,安全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三百架飞机,这不是小数目,若是能为我所用,对整个抗日局势將是何等巨大的推动! 情报你也看到了,对方要求我们去的人级別不能低。所以这次的北平之行,除了林奇清夫妻,只有我是最合適的人选。 我意已决,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值得冒险一试。您放心,我会做好万全准备,不会轻易暴露身份。” 王司令沉默了,他知道先生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看著先生坚毅的眼神,又低头看了看手中那份情报,心中天人交战。 良久,他才重重嘆了口气:“老弟啊,你总是这样……罢了,你要去,我不拦你。但是,你还得通过教员这一关,他让不让你去才是关键!” “还有,”王司令补充道,“这件事,我们立刻去跟教员匯报一下,听听他的意见。教员的战略眼光,比我们都要深远。” 先生点了点头:“理应如此。” 两人不再多言,一同朝著教员的窑洞走去。 此时,窗外的夜色更浓了,仿佛预示著这场即將到来的会面,以及那神秘的“幽灵”和三百架飞机,都將在歷史的长河中掀起更大的波澜。 夜,依旧深沉。窑洞里的灯光,在寒风中顽强地闪烁著,映照著两位为国家前途命运殫精竭虑的身影。 而远在北平的林亦凡,此刻正驾驶著汽车,朝著塘沽的方向疾驰,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已经牵动了千里之外最高决策者的心弦。 一场围绕著“幽灵”、飞机和那个神秘少年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两人来到教员的窑洞,门口的警卫见是先生和王司令,立刻站直身体敬礼,脸上带著恭敬。 其中一位警卫快步上前,轻声说道:“先生,王司令,教员正在里面呢。”说完,便伸手掀开了窑洞门口厚重的棉帘,一股带著烟火气的暖流从里面涌了出来。 先生和王司令相继弯腰走进窑洞。窑洞內比外面暖和许多,一张铺著粗布的木桌摆在中央,桌上放著一盏同样昏黄的油灯,旁边堆著几摞书籍和文件。 教员正坐在桌旁的木椅上,手里拿著一份电报,看得入神。 第177章 李成 而这一切的中心人物——林亦凡,此刻正驾驶著汽车,衝破沉沉夜色,已经接近了津门。 车窗外的风带著渤海湾特有的咸腥气息,刮在脸上有些凉意。林亦凡握著方向盘的手指稳定,眼神专注地看著前方被车灯撕开的黑暗。 “吱——”汽车猛地一个急剎,停在了路边。林亦凡迅速熄灭车灯,身体伏低,警惕地观察著前方。 只见一百多米的道路中央,横放著几根粗大的原木,显然是人为设置的路障。路障两侧的树林里一片漆黑,寂静得有些反常。 林亦凡没有贸然下车,他的精神力覆盖了出去,只见在道路两侧五十多米的地方,各埋伏著七八个人。 这些人手上的武器五花八门,有老旧的汉阳造步枪,枪身锈跡斑斑,一看就是多年的旧货; 有几支相对崭新的中正式步枪,枪托还带著木头的原色; 还有人扛著捷克式轻机枪,枪管上的散热孔在微弱的月光下泛著冷光; 更有甚者,手里握著的是土製的单管猎枪,枪身粗笨,枪口却透著一股凶悍; 甚至还有几个人只拿著砍刀和长矛,刀刃在暗处偶尔闪过一丝寒芒。 这些武器杂乱不堪,显然不是正规军队的配置,更像是一群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眾。 林亦凡用意念“看”了下空间仓库里待发的子弹,然后缓缓摇下车窗一条缝隙,凝神倾听。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中,似乎夹杂著极轻微的呼吸声。 “出来吧,別躲了。”林亦凡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我知道你们在那里。是『华北治安军』的,还是『皇协军』的?或者,是某些想浑水摸鱼的散兵游勇?” 话音刚落,树林里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紧接著,十几个黑影举著枪从树后走了出来,慢慢向汽车围拢。 为首的是一个穿著破烂军装,脸上带著一道狰狞刀疤的汉子,他用枪口指著汽车,粗声粗气地喊道:“小子,识相的就把车上的东西交出来,再把身上的钱財都掏出来,爷爷可以饶你一命!” 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看这些人的装备和神態,便知道是一群占山为王的土匪,趁著战乱在这里拦路抢劫。这种小角色,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我车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林亦凡语气平淡,“只去津门办点事。你们若是识相,就赶紧把路障挪开,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嘿,还挺嘴硬!” 刀疤脸狞笑一声,“哟!听声音还是个小崽子,兄弟们,別跟他废话,给我砸开车门,把东西抢出来!这小子说不定还是个富家子弟,抓回去还能敲一笔赎金!” 隨著刀疤脸一声令下,几个土匪立刻端著枪,小心翼翼地靠近汽车。 就在他们即將触碰到车门的瞬间,林亦凡动了。他猛地推开车门,巨大的力量將靠近车门的两个土匪撞得飞了出去,同时意念一动,空间仓库里的子弹便射了出去。 “噗噗”几声沉闷的子弹入肉声枪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土匪应声倒地,连哼都没哼一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旁边剩下的土匪都愣住了,黑灯瞎火的他们根本看不清楚,只能凭声音和身高,判断眼前这个应该是个少年,想不到这个少年竟然如此凶悍,转眼间,就有一半的同伴倒在了地上。 “开枪!快开枪打死他!”刀疤脸反应过来,惊慌失措地喊道。 然而,林亦凡根本不给他们集体开枪的机会。他如同鬼魅般从车上跃下,身体在黑暗中灵活地穿梭,空间里的子弹不断飞出。 每一颗子弹的飞出,都伴隨著一个土匪的倒下。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仿佛在黑夜中跳舞的死神。 刀疤脸嚇得魂飞魄散,他看著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连对方的影子都抓不住,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钱財,转身就想往树林里跑。 “想走?”林亦凡冷哼一声,精神力锁定刀疤脸。 “噗!” 子弹准確地击中了刀疤脸的小腿。刀疤脸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抱著流血的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短短几分钟,刚才还囂张无比的十几名土匪,就已经尽数被林亦凡解决。他走到刀疤脸面前,冷冷地问:“说,是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刀疤脸疼得满头大汗,看著黑洞洞的枪口,早已嚇破了胆,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小爷饶命!我们……我们就是路过……想……想捞点好处……没人派我们来……” 林亦凡眼神一寒,手上出现了一把柯尔特手枪,他微微用力,枪口顶住了他的太阳穴:“说实话!我没时间跟你废话。” 冰冷的枪口和林亦凡眼中的杀意让刀疤脸浑身一颤,他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连忙哭喊道:“我说!我说!我们是……是塘沽的『李老大』的手下,是......是他让我们来这边的! 在津门的周边都有我们的人,只要有『肥羊』经过,就让我们……让我们截下来,財物对半分!我们不知道是您啊!要是知道是您,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李老大?”林亦凡眉头微皱,“说!这个“李老大”是什么来路。” 刀疤脸不敢有丝毫隱瞒,强忍著腿上传来的剧痛,急切地说道:“李……李老大,他是塘沽一带的青帮头子,手下有好几百號人,控制著塘沽的码头和几条走私线路,手眼通天得很! 日本人来了之后,他就投靠了皇军,当了个维持会的副会长,仗著日本人的势力,在塘沽作威作福,搜刮民脂民膏,我们这些人都是混口饭吃,才跟著他的!” 他生怕林亦凡不信,又补充道:“小爷,我说的句句属实!这个李老大,本名好像叫李成,以前就是个泼皮无赖,后来靠著心狠手辣才爬到今天的位置,在塘沽,谁见了他都得叫一声『三爷』! 这次我们出来『干活』,也是他下的命令,说最近津门不太平,肯定有大鱼经过,让我们多加留意。” 林亦凡听完,手指轻轻敲击著下巴,陷入了沉思。塘沽的青帮头子,还投靠了日本人,当了维持会的副会长?这倒是个有意思的角色。 第178章 给你个痛快 他来津门,其中一个目的就是要清理这些为虎作倀的汉奸败类,这个“李老大”李成,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们这次出来,除了你们这一拨,还有其他的人吗?”林亦凡继续问道,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刀疤脸的內心。 刀疤脸连忙摇头:“没……没有了!这个方向就我们这一队!李老大说了,让我们广撒网,各自为战,有收穫了再回去匯报。” 他生怕林亦凡不信,又赌咒发誓道,“小爷,我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林亦凡冷哼一声,对於这种人的誓言,他自然是不会相信的。不过,从刀疤脸的神情和语气来看,他应该没有说谎。一个小小的土匪头目,还没那个胆量在这种时候编造谎言。 “那个李老大,平时都在什么地方活动?”林亦凡追问,他需要更具体的情报。 “他……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塘沽的『聚福楼』,那是他的地盘,里面有吃有喝有玩,还有好多保鏢守著。” 刀疤脸不敢怠慢,一五一十地说道,“有时候,他也会去维持会的公所,但待的时间不长。” “聚福楼?”林亦凡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將其牢牢记住。“行,我知道了。” 说完,他不再看刀疤脸一眼,转身走向汽车。 刀疤脸见状,心中稍定,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连忙哀求道:“小爷,您看……我都照实说了,您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林亦凡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放了你?然后让你回去告诉那个李老大,我来过这里?” 刀疤脸脸色瞬间煞白,他知道自己刚才的侥倖心理是多么可笑。他挣扎著想爬起来,却被林亦凡一个冰冷的眼神定在了原地。 “你这种为虎作倀的败类,留著也是祸害。”林亦凡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念在你还算老实交代的份上,给你个痛快。” 话音未落,刀疤脸只觉得眼前一花,隨即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痛,意识便迅速陷入了黑暗。 解决了刀疤脸,林亦凡走到路障旁,意念一动,那几根粗大的原木便被他轻鬆地移到了路边。 他回到车上,重新发动汽车,轮胎捲起一阵尘土,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车內,林亦凡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塘沽,李老大,聚福楼……这些信息在他脑海中快速闪过。 看来,津门之行,比他预想的还要热闹一些。 摸清在津门集结的鬼子情况,只是第一步。他需要在『雪风』號刚到达塘沽的时候就把它截获,最好是在无声无息中解决。 然后,就是第一时间赶回北平,解决掉土肥原贤二这个老鬼子。 接著,再来津门,把在这里集结的鬼子第1、4和118三个师团和四个偽军师解决掉。 前期要保证行动的隱蔽性,特別是对『雪风號』的行动,如果让土肥原贤二知道了,他肯定会改变计划,这样就会对消灭鬼子的有生力量增加不確定性。 至於那个投靠日本人的青帮头子,连他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倒是可以提前布局,看看能不能从他身上获取一些关於日军在塘沽布防的情报。 毕竟,他控制著码头,消息应该灵通得很。 林亦凡一边开车,一边在脑中盘算著接下来的行动计划,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著,眼神中闪烁著锐利的光芒。 津门的夜色,似乎因为他的到来,变得更加波譎云诡起来。 汽车继续朝著津门的方向疾驰,车窗外的风似乎更冷了,但林亦凡的心中,却燃烧著一团火焰。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津门悄然酝酿。 夜色渐浓,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只剩下模糊的光影。很快,他便开车来到了津门近郊,林亦凡把车停在路边,用精神力查看了下周围的情况。 然后把车收进空间,施展轻功踏雪无痕,朝著市区跑去。 他根据刀疤脸的交代,很快便来到了“聚福楼”旁边的胡同里,他没有直接闯进去,而是闪身进入了空间,然后用精神力笼罩住整个“聚福楼”开始查看里面的情况。 聚福楼是一座三层高的仿古建筑,飞檐翘角,朱漆大门,门口掛著两盏大红灯笼,在夜色中散发著曖昧的红光。 大门两侧站著四个穿著黑色短褂、腰佩短枪的彪形大汉,眼神警惕地扫视著过往行人,一看就是李老大的保鏢。 林亦凡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手,轻易地穿透了墙壁,探入了聚福楼內部。 一楼是大堂,摆著十几张方桌,此刻已经坐了七八成客人,大多是些穿著绸缎、脑满肠肥的商人模样的人,他们推杯换盏,高声谈笑,空气中瀰漫著酒气和劣质菸草的味道。 几个穿著暴露的女子在席间穿梭,嗲声嗲气地劝著酒。 二楼则是一个个雅间,门帘紧闭,但林亦凡的精神力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情景。 有的雅间里是牌局,哗啦啦的洗牌声和筹码碰撞的声音不绝於耳;有的雅间里则是几个人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著什么,神情都很严肃。 三楼似乎是李老大的私人区域,守卫更加森严,楼梯口就站著两个手持快慢机的护卫。 林亦凡的精神力小心翼翼地向上延伸,终於“看”到了那个所谓的“李老大”李成。 他正坐在三楼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里,办公桌是上好的红木製成,上面摆著一个西洋座钟和一个插著羽毛笔的墨水瓶。 李成大约四十多岁年纪,身材微胖,脸上油光鋥亮,留著一个八字鬍,穿著一身黑色的绸缎马褂,手指上戴著好几个金戒指,正拿著一个电话筒,唾沫横飞地说著什么。 “……放心!皇军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这批货保证明天一早就能从码头运出去!对,就是那批西药,纯度绝对没问题!钱?放心,少不了你的那份!哈哈哈哈……” 掛了电话,李成得意地笑了几声,端起桌上的一杯洋酒一饮而尽。他旁边还站著一个穿著和服的日本女人,正殷勤地给他揉著肩膀。 第179章 收穫颇丰 林亦凡的精神力仔细地搜索著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文件或者情报。 他注意到办公桌的抽屉是锁著的,旁边的一个书架上也摆满了书籍,但大多是些附庸风雅的玩意儿。 突然,他的精神力“扫”到了李成身后的书柜,发现那书柜后面居然是个密室,密室的面积还不小,里面堆满了大小木箱,另外还有两个大保险箱。 林亦凡的精神力穿透木箱,看到里面是一些大洋、金条、药品,甚至还有十几箱军火,箱身上印著明显的英文標识。 在另外一边的十二个箱子里,他还发现了烟土。看来,这个李成不仅走私普通货物,连军用物资和毒品也都染指,果然是个利慾薰心的汉奸。 他的精神力集中在那两个大保险箱上,“看”到里面有一些普通文件,还有两本花名册,其中一本是津门青帮的花名册,还有一本居然是津门侦缉队的花名册。 另外,还有塘沽码头的平面图和最近一周的码头到货物资清单! 这些可都是极为关键的情报!塘沽码头的平面图能清晰显示码头的布局结构、泊位分布、仓库位置以及可能的防御工事,对於了解码头的运作和寻找薄弱环节至关重要。 而最近一周的码头到货物资清单更是价值连城,通过它不仅能知道近期有哪些物资运抵塘沽,包括种类、数量、来源地和卸货时间。 更能从中分析出日军的后勤补给规律、可能的军事动向,甚至能根据物资类型推断出是否有特殊装备或重要人物即將抵达。 林亦凡心中一凛,没想到这个李老大的密室里竟然藏著如此重磅的东西,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大礼,对他接下来清除在津门集结的鬼子这个计划有著不可估量的帮助。 有了这些东西,这次过来就不亏了。林亦凡意念一动,一个瞬移,再次出现的时候,便已经在那个和服女人的身后了。 他伸手將那个女人先收进空间,免得她突然尖叫惊动外面的守卫。隨即,他目光如炬地扫向办公桌后的李成。 李成正沉浸在刚才电话带来的喜悦中,完全没察觉到身后多了一个人,依旧哼著小曲,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林亦凡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右手直接挥出,只听一声闷哼,李成便瘫倒在椅子上。 林亦凡先把他收进了空间,然后,开始搜刮办公室里的有价值东西。 最后,他来到那个书柜面前,也懒得再去找打开密室的机关,直接用精神力笼罩住密室里的东西,意念一动,將那些堆满大洋、金条、药品、军火以及烟土的木箱,连同两个沉重的大保险箱,一股脑儿全部收进了自己的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仔细检查了一遍办公室,確认没有遗漏任何有价值的物品,也没有留下任何自己来过的痕跡。 隨后,他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当林亦凡再次出现在李老大公馆外的阴影处时,夜色依旧深沉。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在月光下显得有些阴森的建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次行动不仅除掉了李成这个汉奸头目,更意外获得了塘沽码头的平面图和物资清单,还有那满室的財富与军火,简直是大获全胜。 他没有丝毫停留,身影几个起落,便融入了寂静的街道,朝著下一个目標疾驰而去。 这次的目標就是刚才缴获的平面图上標註的两个仓库,这两个仓库就在码头外面,是李成自己的仓库,希望里面还有惊喜等著自己。 林亦凡借著夜色的掩护,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潜行。塘沽码头区域灯火稀疏,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曳,將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他对照著脑海中平面图的记忆,很快便找到了那两座紧挨著码头边缘的仓库。 仓库是典型的砖木结构,高大而坚固,门口掛著沉重的铁锁,大门上还各开著一个供人进出的小门。 他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先潜伏在不远处一堆废弃的木箱后面,然后用精神力仔细查看仓库里的情况。 他屏住呼吸,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手,缓缓探入其中一个仓库。仓库內部空间极大,在靠近大门的地方有一间值班室,值班室里面有四个武装守卫,每日都配著两把德国原装驳壳枪。 不过,看情况那四个守卫好像都喝多了,此时正在那呼呼大睡。 再往里面,则堆放著许多盖著帆布的货物。 精神力仔细扫过,他『看』到里面堆放著的是棉花、布匹和粮食,还有几桶散发著煤油气味的液体,量还不少。虽然也算有用,但显然不是他最期待的“惊喜”。 他收回精神力,转向旁边的另一个仓库。 这个仓库的门似乎更加厚重,门上还额外加装了一道交叉的铁条。里面同样有四个守卫在睡觉。 林亦凡加大了精神力的探查力度。这一次,他立刻感受到了不同——值班室旁边的帆布下面,堆放著几排整齐码放的厚纸箱,纸箱上都印著英文,里面装的,居然都是药品、纱布、酒精等医疗用品。 这些,应该就是刚才李成联繫的,准备马上发运出去的药品。 而在仓库的另外一侧,他又发现了三十多箱武器弹药,並且他发现,这些武器居然还都是美国货。 其中有五箱五十支汤普森衝锋鎗、四箱四十支m1911a1柯尔特手枪、两箱四支春田狙击步枪,还有的箱子里,都是这三种枪的配套子弹! 他心中一喜,果然没有白来!他一个瞬移,直接来到值班室里面,他先把里面守卫的驳壳枪收了起来。 接著,伸手扭断了那四个守卫的脖子。然后走出值班室,来到仓库里面,用精神力笼罩住里面的物资,开始一片片地把那些药品、武器弹药和后面堆放的粮食收进空间仓库。 接著,他又一个瞬移,来到了另一间仓库的值班室里面。同样的,先把四个守卫的枪收了起来,然后再把四个守卫处理掉。最后將仓库里的棉花、布匹和煤油也尽数收进空间。 做完这一切,林亦凡站在空荡荡的仓库中央,感受著空气中残留的尘土气息,心中满意地点点头。 这两座仓库的物资,尤其是那批美式武器弹药,无疑將极大增强自己在北平的实力。 第180章 「东海丸」 他没有多做停留,確认周围没有留下任何痕跡后,身影一闪,便消失在码头的夜色之中,朝著津门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接下来,他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仔细研究那些从李老大密室里得到的情报,特別是塘沽码头的平面图和到货物资清单,为截获“雪风”號做好万全准备。 另外,还得好好审一下李老大,看看他对津门的鬼子汉奸,以及刚过来集结的鬼子知道多少。这毕竟是条地头蛇。 林亦凡一路小心翼翼,凭藉著远超常人的感知力,轻鬆避开了几队巡逻的鬼子和偽军。 他没有选择走大路,而是专挑那些偏僻的小巷和屋顶穿行,如同一道鬼魅的影子,在夜色中快速移动。 不多时,他便回到了自己在津门市区的一处秘密落脚点——一间位於城南贫民区的不起眼小杂院。 这里是他早就选好的,位置隱蔽,周围环境复杂,便於隱藏和撤离。 进入杂院,確认安全后,林亦凡才鬆了口气。他先是检查了一下院子里的偽装,確保没有被人窥探的痕跡,然后才推门进入屋內。 他闪身进入空间,將从李老大密室里缴获的那些文件、地图等物一一摊在桌上。 借著空间里柔和的亮光,他首先拿起了那张塘沽码头的平面图。图纸绘製得相当详细,码头的各个区域,如装卸区、仓储区、办公区、以及守卫的布防位置、岗哨数量等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林亦凡的手指在图纸上缓缓移动,仔细辨认著每一个细节。他注意到,码头的主入口守卫最为森严,不仅有鬼子的宪兵,还有偽军的巡逻队。 而靠近东侧的一个小型货运通道,虽然也有守卫,但相对来说兵力似乎薄弱一些,或许可以作为一个潜在的瞬移点。 他还特別留意了码头內几个大型仓库的位置,尤其是標註著“军用物资”的那几个区域,这很可能就是“雪风”號货物的卸载和存放地点。 隨后,他又拿起了那份最近一周的码头到货物资清单。清单上密密麻麻地记录著每日到港船只的名称、编號、隶属单位、以及所载物资的种类和数量。 林亦凡逐条仔细查看,目光在“武器弹药”、“燃油”、“粮食”等字眼上停留。他一边看,一边在心中分析和推测。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三天后即將到港的一艘名为“东海丸”的货轮记录上。 清单上標註其隶属“日本海军运输部”,所载物资为“机密军用物资,具体不详”。 林亦凡的眼睛微微一眯,心中一动:“东海丸?机密军用物资?这会不会就是『雪风』號运送的那批货,换了个名字或者隶属关係来掩人耳目?” 这个可能性很大,毕竟如此重要的物资,不可能大张旗鼓地用真实船名和隶属单位。他將“东海丸”的信息牢牢记在心里,並在平面图上找到了对应的卸货泊位区域。 研究完地图和清单,林亦凡的心中对截获“雪风”號物资的计划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轮廓。接下来,就是要从李老大口中撬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了。 他想到了那个被自己打晕后收进空间仓库的李老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个汉奸走狗,知道的肯定不少,尤其是关於津门鬼子的布防、近期的军事调动以及那些刚集结过来的鬼子的具体情况。 这些信息对於他接下来的行动至关重要,能帮助他更好地评估风险,制定更周密的计划。 林亦凡伸了个懒腰,油灯的光芒在他眼中跳跃。他知道,接下来的几天將会非常关键,一场硬仗即將打响。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休息,隨后,他就在空间里简单洗漱了下,然后便倒头睡了下去。 这一觉睡得並不安稳,脑海中反覆闪现著码头平面图上的复杂布局、物资清单上的“机密”字样,以及李老大那张諂媚又阴狠的脸。 他需要从李老大那里得到的不仅仅是布防和调动,更要確认“东海丸”的具体靠岸时间、卸货流程,以及是否有特殊的警戒措施。 这些细节,每一个都可能决定行动的成败。 次日清晨,林亦凡在空间仓库中醒来,简单吃了些乾粮,便將精神集中在那个依旧昏迷的李老大身上。他知道,是时候让这个汉奸开口了。 他意念一动,將一捧水扔在李成脸上,水的刺激让李成猛地惊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以及站在他面前,眼神冰冷的林亦凡。 “你……你是谁?这是哪里?”李成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昨晚被击晕时的剧痛还残留在脖颈处。 他看著林亦凡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我是谁不重要。” 林亦凡的声音如同寒冬的冰块,“重要的是,你接下来要说的话,將决定你是怎么死的。”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李成是个典型的软骨头,一见势头不对,立刻跪地求饶,“只要好汉不杀我,要钱我给你钱,要女人我给你找女人,我……” “少废话!”林亦凡厉声打断他,“我问你,三天后到港的『东海丸』货轮,上面运的到底是什么?” 李成听到“东海丸”三个字,脸色骤然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隨即又强作镇定地说道:“东……东海丸?我不知道啊好汉,我就是个小商人,哪知道什么货轮的事情……” “砰!”林亦凡一脚踹在李成的胸口,將他踹得翻滚出去,发出一声闷哼。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林亦凡一步步走向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李成的心臟上,“你密室里的津门侦缉队花名册,还有你和鬼子的通话,我可都听得一清二楚。你觉得,你这点小聪明在我面前有用吗?” 李成脸色惨白如纸,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连他密室里的东西都知道,甚至连他打电话的內容都了如指掌。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而且栽得很惨。 第181章 审李成 “我说!我说!” 李成连忙爬起来,再次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好汉饶命,我全说!『东海丸』……『东海丸』上面运的是……是一批新式的通讯和侦测设备,还有……还有一队重要的日本官兵……” “哦?重要的鬼子官兵?”林亦凡眼中精光一闪,“什么级別的?叫什么名字?” 李成不敢有丝毫隱瞒,颤声说道:“具体的名字我不清楚,只听皇军......啊不,是鬼子......鬼子那边的人说,是从本土来的什么特別部队,好像是……是来执行什么秘密军事行动的……” 林亦凡心中一动,看来这“东海丸”比他想像的还要重要。不仅有物资,还有“大鱼”。 他继续问道:“『东海丸』具体什么时候靠岸?卸货的具体流程是怎样的?码头那边有什么特殊的警戒措施?” 李成不敢怠慢,努力回忆著:“应该是三天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靠岸。 卸货……卸货会直接由皇军的宪兵接管,专门的卸货队负责,卸下来的东西会直接运往码头內的三號军用仓库,那里守卫森严,除了宪兵,还有鬼子的特高课人员……”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林亦凡的脸色,生怕说错一个字。 林亦凡一边听,一边在脑海中对照著塘沽码头的平面图,將李成所说的信息一一对应起来。 三號军用仓库,位於码头仓储区的中心位置,周围布防果然最为严密。 “你和津门的日军指挥官是什么关係?他们最近有什么军事调动吗?”林亦凡继续追问,他要儘可能多地获取情报。 李成哭丧著脸:“我……我就是给他们跑跑腿,送点东西,算不上什么关係。军事调动……我倒是听说,最近从东北那边调过来不少鬼子和皇协军,好像是要……要在北平搞一次大行动,具体什么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林亦凡点点头,李成的话听起来不像是撒谎。他沉默了片刻,看著瑟瑟发抖的李成,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这种汉奸,留著只会是祸害。 “你知道的,都说了?”林亦凡冷冷地问。“都说了!都说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好汉饶命啊!”李成以为自己坦白了就能活命,拼命哀求。 “不,你还有不少东西没说!比如......在津门,还有哪些人和鬼子走得近点,他们的具体情况又是什么?” 李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著,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犹豫。 他知道,林亦凡问的这些,每一个名字背后都可能牵扯出一连串的人和事,一旦说出来,自己就算能活著离开这里,也会成为那些汉奸的眼中钉,日后绝无好下场。 可眼下,林亦凡那冰冷的眼神如同刀子般刮在他身上,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我……我……”他支吾著,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浸湿了鬢角。 “怎么?到了现在还想包庇他们?”林亦凡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手中的枪似乎又往前递了递。 李成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带著哭腔说道:“我说!我说!津门商会的副会长张启山,他和鬼子的经济课课长佐藤关係匪浅,经常帮著鬼子收集各种宝贝,还低价收购咱们老百姓的粮食和矿產,从中牟利。 还有城西的联保主任刘大麻子,仗著有鬼子给他撑腰,无恶不作,强征民夫,搜刮民脂民膏,附近的老百姓都恨死他了……” 他一边说,一边努力回忆著,生怕遗漏了什么,也生怕说错了什么,每说出一个名字,他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除了这些,还有……还有警局的侦缉队长赵黑狗,那更是鬼子的一条忠实走狗,专门帮著鬼子抓抗日分子,手上沾了不少同胞的血!” 李成一口气说出了好几个名字,声音因为恐惧和紧张而变得嘶哑,豆大的汗珠顺著脸颊滚落,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他知道,自己把这些人供出来,就等於彻底断了自己的后路,但眼下,他只想保住这条苟延残喘的命。 林亦凡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却越来越冷。 等李成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这些都是些小鱼小虾。还不足以救你的命!” 李成闻言,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失,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巨大的恐惧堵在胸口。 他看著林亦凡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仿佛看到了来自地狱的索命判官。 “不……不可能……我已经说了这么多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我真的不知道更多了……” 林亦凡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知道?李老大,你在津门地面上混了这么多年,当了这么久的汉奸,手上沾的血腥还少吗?你以为供出几个替死鬼,就能把自己摘乾净?”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地面,发出规律的“篤篤”声,像是在为李成的生命倒计时,“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津门日军高层,最近有没有什么针对抗日力量的秘密部署?或者说,他们有没有提到过一个叫『雪风』號的货轮?” “雪风號?” 李成的眼神充满了疑惑,然后好像在回忆著什么,过了有五分钟,再次摇头说道:“没听说过,真的......我真的没听说过『雪风』號的任何消息。 这位好汉,鬼子有些特別机密的东西是不可能让我们知道的,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求好汉饶了我吧!我......我再也不给鬼子做事了。” 林亦凡盯著他看了半晌,试图从他的眼神和微表情中捕捉到一丝谎言的痕跡。 李成的眼神躲闪,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看起来不像是在刻意隱瞒,倒更像是真的对“雪风號”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第182章 第1师团 也许“雪风號”的保密级別真的比较高,像李老大这种级別的,鬼子根本不可能让他知道。 那就是说,他之前的猜测有误,“东海丸”和“雪风號”根本就是两艘不同的船? 林亦凡的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沉思。如果李成说的是实话,那么“雪风號”的信息就需要从其他渠道去获取了。 但眼下,从李老大这里似乎也榨不出更多有价值的东西了。他看著地上瘫软如泥、涕泪横流的李成,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这种卖国求荣、助紂为虐的败类,留著只会继续危害百姓。 “好吧,我相信你不知道『雪风號』了。”林亦凡缓缓站起身,语气平静得可怕,“不过,你之前做的那些恶事,总得有人来清算。” 李成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求生欲,他拼命地磕头:“好汉!饶命啊!我都说了!我把知道的全都说了!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林亦凡冷哼一声,眼中杀意已决:“重新做人?你欠下的血债,用什么还?那些被你害过的人,谁给他们重新做人的机会?” 他不再废话,乾脆利落地结束了李成的性命。 解决掉李成,林亦凡並没有立刻离开空间,而是再次將那些文件和地图仔细梳理了一遍,尤其是关於“东海丸”和三號军用仓库的细节,以及李成供出的那几个汉奸的信息,他都一一记在心里。 这些信息,在未来的行动中,或许都能派上用场。 处理完一切,林亦凡在空间里吃了点东西,便离开了空间,回到了那间小杂院。 此时已经快到中午了,窗外传来了贫民区特有的嘈杂声。他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检查了一遍院子的偽装,確认无误后,便锁好门,融入了外面的人流之中。 他需要去第一师团的驻地,因为他知道,『雪风號』到达后,將由第一师团派出一个联队负责码头的安全和路上的护送。 所以,除了土肥原贤二以外,最了解『雪风』號情况的,应该就是第一师团的指挥官了。 至於李老大说的『东海丸』號上面的特別部队,应该是鬼子从本土派出的一支特种部队,他们会有什么特別任务?不会是针对自己来的吧。 不过,不管怎么样,在保证不惊动鬼子的前提下,这支特种部队还是把它留下比较好。 林亦凡很快就出了城,朝著津门城外的西北方向跑去,一路上,他把精神力放了出去,快速地穿梭在田野里。 没多久,他的视野里就出现了一个庞大的临时军营,他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在离军营还有三百米的地方进入了空间。然后用精神力仔细查看军营里的布置情况。 这是一片用铁丝网圈起来的临时营地,占地面积极大,里面帐篷林立,密密麻麻地分布著,远处还能看到停放整齐的卡车和一些重型装备。 营地的入口处设有岗哨,几个荷枪实弹的鬼子兵正警惕地检查著进出的人员和车辆。 林亦凡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手,悄无声息地扫过整个营地,他注意到,营地內部的巡逻队往来穿梭,彼此间配合默契,显然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 不过,他也发现这边的驻军明显不是他要找的第1师团,而是118师团.於是,他又悄悄地退后一点,从外围绕到了军营的另一面。 他从另一面再次靠近军营,这次总算找到了正主,不愧是號称御林军的第1师团,其装备堪称豪华,它的直属炮兵联队除了標配的36门75野炮,另外还配备了24门105榴弹炮和36辆轻型装甲车。 林亦凡的精神力从围在驻地中间的重型装备上掠过,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凝重与锐利。 这些钢铁巨兽散发著冰冷的金属光泽,每一门火炮、每一辆装甲车都像是蛰伏的猛兽,昭示著第一师团不容小覷的战斗力。 尤其是那24门105榴弹炮,其射程和威力都远超一般的野炮,若是在战场上形成齐射,足以摧毁任何坚固的防御工事。 而那些轻型装甲车,则意味著高度的机动性和突击能力,能够迅速撕开敌方防线。 他心中暗自盘算开来,这些装备要是到了自己手中,那对抗日力量而言將是如虎添翼的大事。 不过,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第一师团虽然防卫森严,但其兵源都是来自东京的,其战斗力仅比来自大阪的第4师团稍微强点。想要这些装备,凭自己的身手,就是硬闯,也没问题。 不过,现在的重点是『雪风號』,以及那支特种部队的任务及部署情况。 林亦凡的精神力继续深入营地內部,仔细搜索著可能存在高级军官的区域。 可惜,也许是鬼子的军营范围比较大,已经出了他的领域范围。所以,林亦凡查看了一圈,还是一无所获。不行,还得往里面靠才行, 於是,林亦凡看准了一个堆放弹药的帐篷,这个帐篷已经深入营区六百来米,门口还有个背著三八大盖的鬼子哨兵。他一个瞬移,便来到了帐篷里面。 然后,以这个帐篷为中心,又开始查找起来。 他注意到营地中心区域有几顶明显比其他帐篷更大、更精致的帐篷,周围还有荷枪实弹的卫兵把守,戒备异常森严。 想必那里就是师团指挥部所在。他屏住呼吸,將精神力小心翼翼地探入其中一顶最大的帐篷。 帐篷內,几个身穿日军將官制服的人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地图前,似乎在激烈地討论著什么。 其中一个肩扛中將肩章、面容阴鷙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第一师团的师团长横山勇。 林亦凡集中精神,努力捕捉他们的对话。“……『雪风號』必须万无一失,这批物资关係到华北战局的走向,司令官和大本营对此极为重视。”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正是那位中將师团长。 “师团长放心,我们已经加强了码头和沿途的警戒,从塘沽码头到北平,每一公里都布置了岗哨,任何可疑分子都休想靠近!”另一个大佐连忙保证道。 第183章 樱花特攻队 “哼,不可掉以轻心!” 师团长冷哼一声,“情报显示,最近津门一带抗日分子活动频繁,尤其是那个叫『幽灵』的,狡猾得很,已经有连续两任司令官玉碎在他们手上了。 这次『雪风號』的行动,绝不能让他察觉到任何蛛丝马跡!” “幽灵?”林亦凡心中一凛,没想到自己的代號已经传遍了鬼子高层。看来自己之前的行动確实给鬼子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是!师团长阁下!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命令第一联队,明天一早就出发前往塘沽码头,开始严密布防,確保『雪风號』抵达后的安全!” “还有那支『樱花特攻队』,他们的安全也要保障好。他们是帝国的利刃,是执行『斩首计划』的关键。 等他们熟悉了环境,就立刻让他们行动,务必將北平的抗日力量彻底连根拔起!当然,重点还是那个“幽灵”,司令官阁下说了:要让这个“幽灵”组织成为真正的幽灵。”师团长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樱花特攻队?斩首计划?” 林亦凡的心臟猛地一缩。看来这支部队果然是衝著自己来的,而且目標明確,就是要进行暗杀和破坏。 这“樱花特攻队”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如此大言不惭,妄图对北平的抗日力量,尤其是自己,实施所谓的“斩首”? 林亦凡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心中杀意翻腾。他强压下立刻衝进去將这些鬼子军官一网打尽的衝动,屏住呼吸,继续凝神倾听,想要从他们的对话中获取更多关於这支神秘特攻队和“斩首计划”的具体信息。 帐篷內,横山勇似乎对“樱花特攻队”寄予了厚望,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口吻:“樱花特攻队的成员,都是从帝国最精锐的部队中挑选出来的精英,每个人都身怀绝技,擅长潜入、暗杀、爆破,是专门为对付像『幽灵』这样的棘手分子而组建的。 他们的训练极其严苛,淘汰率高达七成以上,活下来的,都是帝国军人中的佼佼者。” 旁边一位参谋模样的少佐补充道:“是的,师团长阁下。这支特攻队由號称『帝国之隼』的宫本一郎大佐率领,宫本大佐曾在德国接受过最顶尖的特种作战训练,实战经验丰富,一手『居合斩』出神入化,据说能在零点一秒內拔刀毙敌。” “宫本一郎?” 林亦凡在心中默念著这个名字,將其牢牢记住。看来这个宫本一郎就是自己接下来必须重点应对的对手了。 “他们的『斩首计划』具体內容是什么?” 林亦凡的精神高度集中,生怕漏过任何一个字。 只听横山勇继续说道:“计划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渗透潜伏。樱花特攻队將化整为零,以各种身份潜入北平地区,收集抗日组织,特別是『幽灵』的情报,绘製详细的活动路线图和据点分布图。 第二阶段,精准打击。在掌握足够情报后,由宫本一郎亲自带队,对『幽灵』组织的核心成员,以及北平城內其他抗日力量的主要负责人,实施突然袭击,务求一击毙命,彻底瘫痪其指挥系统。 第三阶段,扩大战果。在完成『斩首』行动后,配合我们的地面部队,对残余的抗日力量进行清剿,务必做到斩草除根! 以保证帝国皇军能顺利、彻底地控制整个华北地区。” “嘶——”林亦凡倒吸一口凉气。 这“斩首计划”果然阴险毒辣,环环相扣,显然是经过精心策划的。如果让他们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尤其是第一阶段的渗透潜伏,最为棘手。这些特工偽装身份,混跡在普通民眾之中,就像一颗颗定时炸弹,让人防不胜防。 必须在他们下了船,实施第一阶段任务前就將他们一网打尽,这次的一系列行动,对时间的要求特別严格。 可以说最少有两个任务的时间是重合的,这对於计划的制定和执行都提出了极高的挑战。 “师团长阁下英明!有樱花特攻队出手,那『幽灵』和北平的抗日分子必定插翅难飞!”旁边的大佐諂媚地附和道。 横山勇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狞笑:“哼,用不了多久,华北的天空,就將彻底清净!帝国的铁蹄,將踏遍整个支那!”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帐篷內的鬼子军官们纷纷附和,发出一阵狂妄的笑声。 林亦凡在弹药帐篷內听著这一切,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知道,一场严峻的考验已经摆在了自己面前。 不仅要设法查明“雪风號”的具体情况,阻止其特种烟上岸,还要盯住这支阴险狡诈的“樱花特攻队”,粉碎他们的“斩首计划”。 第一师团第一联队明天一早就会前往塘沽码头布防,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为了得到更多的“东海丸”和“雪风號”的情报,林亦凡决定还是留在这里,继续监视住横山勇的一举一动。 为了避免暴露,他闪身进入了自己的空间,耐心地等待著横山勇等人下一步的部署。 他知道,越是这种关键时候,越不能急躁。空间里的时间仿佛凝固,只有他自己沉稳的呼吸声。 他闭上眼睛,將刚才听到的信息在脑海中飞速梳理、整合:“雪风號”的重要性、第一联队明日赴塘沽布防、樱花特攻队乘坐的“东海丸”號的抵达,还有他们的“斩首计划”及其三个阶段、宫本一郎的背景……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他在思考,如何才能在不惊动敌人的情况下,同时完成阻止特种烟上岸、歼灭樱花特攻队这两项艰巨任务。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他知道,外面的世界正暗流涌动,而他必须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就在这时,横山勇帐篷外的一声报告打断了他的思绪,林亦凡连忙收敛心神,把注意力集中起来。 只见一个中尉通信官双手捧著一个文件夹来到横山勇跟前,双脚一靠,鞠躬后说道:“报告师团长阁下,『东海丸』號来电。”说完,把文件夹递给横山勇。 第184章 与时间赛跑 横山勇接过文件夹,迅速翻开,目光快速扫过电文內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隨即又舒展开。 他抬起头,对周围的军官们说道:“『东海丸』號预计明日上午十点抵达塘沽码头,比原计划提前了一个小时。 宫本大佐请求我们提前做好接应和警戒,確保特攻队成员安全登陆。並为他们清理出一个仓库,准备好129人三天的伙食,他们將在仓库里封闭休整三天,然后再开始执行任务。” “提前一个小时?”一名大佐有些意外,“这么说,留给第一联队的准备时间更紧张了。” “无妨,” 横山勇摆了摆手,语气沉稳,“命令第一联队联队长,今夜加强戒备,提前做好出发准备,凌晨四点准时开拔,务必在五点半之前抵达塘沽码头,完成布防。 告诉他们,『东海丸』號和『雪风號』的安全,就是帝国的安全,出了任何差错,军法从事!” “嗨伊!”那名大佐立刻立正应道,“我马上传达师团长阁下的命令!” 横山勇点点头,目光再次落回地图上,手指在塘沽码头的位置重重一点:“『东海丸』號提前抵达,或许是个好兆头。宫本君果然雷厉风行。” 他顿了顿,转向刚才那名参谋少佐,“把这个情况通报给司令官阁下,另外,通知情报部门,密切关注北平城內的一切异动,尤其是『幽灵』可能出现的任何蛛丝马跡。 樱花特攻队即將展开行动,情报部门的消息將增加特攻队『斩首计划』成功的概率。” “嗨伊!属下明白!”参谋少佐躬身领命。 林亦凡在空间內將这一切听得一清二楚,“呵呵!封闭休整?封闭休整好啊,就怕他们一上岸就行动,到时候人都分散出去就麻烦了。 这样一来,就可以等“雪风號”到了以后一起行动,不过,有著第一联队在码头,想要不惊动鬼子,有点不太可能了。 关键是要在土肥原贤二知道消息,改变计划前,回到北平,把土肥原贤二控制住。 这样,才能不影响到对周围鬼子的绞杀,必须確保行动的突然性和精准度。 林亦凡深知,一旦打草惊了蛇,让土肥原贤二察觉到任何异常,他必然会立刻调整部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因此,控制土肥原贤二,就如同扼住了敌人的咽喉,能暂时稳住北平城內的核心指挥系统,为自己后续对鬼子的行动爭取宝贵的时间窗口。 他需要利用这个时间差,在土肥原贤二无法及时干预的情况下,对集结在津门的1、4、和118三个师团进行打击。 林亦凡的大脑飞速运转,开始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大胆而周密的行动计划轮廓: 首先,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北平,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土肥原贤二所在的四合院,將其控制在手中,使其无法向外传递任何消息,也无法下达任何指令。 其次,在控制住土肥原贤二之后,立刻赶赴塘沽码头,利用自己的空间和瞬移技能,对在仓库里休整的樱花特攻队发动攻击,趁他们尚未分散之际,將其一网打尽,绝不能让任何一个特工渗透进北平。 然后就是潜伏到码头,等待“雪风號”靠岸,爭取在『雪风號』靠岸前將船上的特种烟都收走,不过,包装箱得留在上面,里面的炮弹可以换成重量差不多的石块。 这样一来,鬼子就不会在第一时间发现特种烟的丟失。这两个目標必须同时达成,或者至少在极短的时间內相继完成。 整个过程容不得半点差错,每一个环节都必须精確到秒。林亦凡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愈发坚定。 他知道,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也是一场与狡猾敌人的智力与勇气的较量。 但他別无选择,为了自己的抗日执念,为了千千万万同胞的安危,他必须迎难而上,將这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完成。 想到这里,他知道现在就是分秒必爭的时候,於是意念一动,立即瞬移出了鬼子驻地。然后,施展轻功,悄悄地朝著远处跑去。 来到大路上后,立即从空间里放出一辆吉普,启动引擎,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低沉的轰鸣,林亦凡猛地踩下油门,吉普车如离弦之箭般朝著北平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如墨,车灯划破黑暗,照亮前方崎嶇的土路。他紧握著方向盘,目光锐利如鹰,脑海中不断推演著行动计划的每一个细节,反覆检查是否存在疏漏。 时间,现在最宝贵的就是时间。 他必须儘快控制住土肥原贤二和他的电讯组,吉普车在顛簸中飞速前进,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光影。 林亦凡的心也隨著车身的起伏而紧绷著。他在心中默默计算著时间和距离。 从这里到北平,正常情况下需要数个小时,但他现在是爭分夺秒,几乎將吉普车开到了极限。 发动机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嘶吼,仿佛隨时都可能散架。 但林亦凡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不断地加速,在蜿蜒的山路上灵活地穿梭,每一次转弯都伴隨著轮胎与地面的剧烈摩擦声,冒出淡淡的青烟。 控制土肥原贤二是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这步棋走活了,后面的行动才能有恃无恐。 他想像著潜入土肥原贤二四合院的场景,那个四合院的情况他了如指掌,里面的守卫虽然不少,而且个个都是精锐。 但他可以利用夜色和自己的瞬移能力,悄无声息地进入,一击制敌,而土肥原贤二和他的电讯组则必须抓活的,这事还得联繫周掌柜他们,只有他们那边有懂电讯的人,要让他们帮著汤老爷子一起控制鬼子几天。 当然,控制的时间越长,就对自己越有利,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把在张家口的鬼子骑兵旅团也一起收拾了。 等这次行动结束,就该对朝香宫鳩彦他们公开行刑了,正好把土肥原贤二也一块捎上。 第185章 回到北平 北平城的轮廓已经遥遥在望,城墙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肃穆和沉重。林亦凡稍微减了下速度,將车停了下来,收进空间。 他不想在城门口浪费时间,所以还是悄悄地进城比较好,林亦凡绕过一段距离,来到城墙下,施展轻功,在城墙上点了两脚便到了上面。然后,翻身跃下城墙,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落入北平城內。 夜已深沉,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亦凡又把吉普车放了出来,一脚油门,朝著汤老爷子家快速驶去。临走前他曾交代过老爷子,让他安排人把土肥原贤二他们的四合院封锁起来,现在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他要先和汤老爷子沟通一下,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车轮碾过寂静的街道,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万籟俱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亦凡紧握著方向盘,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前方,吉普车的大灯如同两道利剑,刺破了浓重的夜色,將前方的路照亮。 很快,他的车便停在了汤府门口,这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林亦凡下车后敲响了汤府的大门。 “咚、咚、咚”三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没过多久,门內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著里面传出问话声:“是谁啊?” “是我,林亦凡。”林亦凡压低声音回应道。 门內沉默了片刻,隨即传来门閂被拉开的声音。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露出管家老张警惕的脸。 看到是林亦凡,老张脸上的戒备之色顿时消散,连忙打开门让他进来,同时紧张地朝四周望了望,確认无人后才关上门。 “林先生,您可回来了!老爷子一直在等您消息呢,急得觉都没睡好。”老张一边引著林亦凡往里走,一边低声说道。 “老爷子现在在哪?情况怎么样?”林亦凡问道,脚步並未停顿。 “在房里呢,刚睡没多久。土肥原那边……按您的吩咐,我们的人已经悄悄把那座四合院给监视起来了。里面的人进进出出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暂时没发现什么异常动静。”老张匯报导。 “那就好。” 林亦凡稍稍鬆了口气,但隨即眉头又皱了起来,“老张,你现在去叫醒老爷子,就说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找他,必须马上见。记住,动静要小,不要惊动其他人。” “哎,好,我这就去!”老张不敢怠慢,连忙转身朝著汤老爷子的臥房方向快步走去。 林亦凡则站在院子里,借著朦朧的月光,快速思索著接下来的步骤。 没过多久,汤老爷子披著一件外衣,在老张的搀扶下快步走了出来。老人家虽然刚被叫醒,但眼神依旧矍鑠,看到林亦凡,急切地问道:“小凡,出什么事了?这么急著回来找我。” “老爷子,情况紧急,我们进屋说。”林亦凡压低声音,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人快步走进堂屋,林亦凡反手关上房门,也顾不上客套,开门见山地道:“老爷子,我刚从津门回来。由於鬼子那边出现了一些情况,所以我决定赶回来一趟。 我准备马上动手控制土肥原贤二和他的电讯组,切断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繫,让他无法向周围的鬼子传递任何消息,也无法调动华北的鬼子兵力。 至於对土肥原贤二动手,就有我负责。但是人抓住后的看押就需要您的人配合,尤其是需要懂电讯的人来接管他们的电台,模仿土肥原的口气发报,稳住局面。” 汤老爷子听完,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控制土肥原,这步棋走得对!只要掐住了他这个头,华北的鬼子就群龙无首了。 但懂电讯的人我这可没有,这方面你只能另外想办法。” “这我知道!”林亦凡说道,“老爷子,你马上安排人去一趟『喜来』茶馆,把周掌柜找来,他手上应该有懂电讯的人。” “记住,让周掌柜亲自带人过来,动作要快,务必在天亮前赶到汤府。另外,告诉周掌柜,此事关係重大,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林亦凡补充道,语气不容置疑。汤老爷子神色一凛,立刻对身旁的老张吩咐道:“老张,你亲自跑一趟,告诉周掌柜,就说小凡有性命攸关的大事找他,让他即刻过来,不得有误!” “是,老爷子!” 老张不敢耽搁,转身便匆匆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堂屋內,林亦凡与汤老爷子相对而立,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汤老爷子看著林亦凡,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担忧:“小凡,控制土肥原贤二的行动凶险异常,他那四合院里的守卫可不是吃素的,你可有万全之策?” 林亦凡眼神坚定,点了点头:“老爷子放心,我有我的办法。您只需要安排好人手,在外面接应,並做好后续的看押和电台接管工作即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一旦控制住土肥原和他的电讯组,我们就有了主动权。 但前提是,北平这边必须绝对稳定,不能让土肥原的失联引起外界的怀疑。 尤其是北平周边的鬼子,这次我要给鬼子来个大的,让他们再也不敢轻易染指我们北平。” 汤老爷子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北平的稳定,我会尽力维持。城里的一些商会和地方乡绅,我还能说上话。 土肥原来后暴露的几个鬼子据点也都在我们的掌控中,短期內应该能稳住。只是,你打算如何处置土肥原?是……”汤老爷子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林亦凡摇摇头:“现在还不能杀他。留著他,不仅能稳住局面,或许还有其他用处。 等我处理好了津门和北平周围的事,再处置他不迟。到时候,把他和朝香宫鳩彦一併清算!”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那是对侵略者的刻骨仇恨。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老张带著一个穿著长衫、戴著礼帽的男子快步走了进来。 第186章 该收网了 那男子身形中等,面容精明,正是“喜来”茶馆的周掌柜。 周掌柜一进堂屋,看到林亦凡和汤老爷子,连忙拱手道:“汤老爷子,小爷,深夜叨扰,还望恕罪。不知林先生有何紧急事务,竟劳动老张亲自跑一趟?” 林亦凡上前一步,开门见山:“周掌柜,情况紧急,长话短说。我需要控制土肥原贤二及其电讯组,需要懂无线电报务的人手,接管电台,模仿土肥原的口气与外界联繫,你那里可有合適的人选?” 周掌柜闻言,脸色骤变,他显然明白此事的严重性。他沉吟片刻,眼神变得坚定:“小爷放心,实不相瞒,我手下確有几位同志,都是电讯方面的行家。只要林先生一声令下,他们隨时可以行动!” “好!”林亦凡精神一振,“事不宜迟,周掌柜,你立刻回去调集人手,半个时辰內赶到土肥原四合院外的指定地点与我匯合。具体位置,我稍后让老张给你画张简图。” “是!” 周掌柜毫不含糊,“我这就去安排!”说罢,又向汤老爷子拱了拱手,便匆匆跟著老张去取图纸了。 汤老爷子看著周掌柜离去的背影,对林亦凡道:“周掌柜此人,可靠。他手下的人,应该也都是信得过的。” 林亦凡点点头:“我知道。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让您找他。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动身了。老爷子,这里的事情就拜託您了。” “保重!”汤老爷子拍了拍林亦凡的肩膀,眼中满是期许与关切。 林亦凡不再多言,身影一闪,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堂屋门口,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他要在黎明到来之前,完成这场至关重要的“斩首”行动,为后续的大战拉开序幕。 他来到土肥原贤二所待四合院的外围,先用精神力查看了下周围的情况,发现老爷子安排在这负责封锁和监控的居然是原29军的陈大山一伙。 只见他们在四合院周围的隱蔽处都架好了轻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著四合院的各个出入口,眼神警惕地扫视著院內的动静。 林亦凡心中一动,陈大山这帮人都是经歷过实战的老兵,战斗力强悍,有他们在外围接应,无疑是如虎添翼。 他找到陈大山,来到他的附近,怕引起误会,先轻声招呼道:“陈大哥,是我,林亦凡。” 陈大山正全神贯注地盯著四合院的大门,听到声音猛地回头,看到是林亦凡,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压低声音道:“小爷?您怎么亲自来了?我们按汤老爷子的吩咐,已经把这里围得跟铁桶似的,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林亦凡拍了拍他的胳膊,讚许道:“做得好。该收网了!你们在外围守好,不要轻举妄动,等我信號。 我先进去,控制住里面的人。你们接到我信號后再进来,记住,主要目標是土肥原贤二和他的电讯组,务必抓活的,尤其是电台,不能损坏。” 陈大山重重点头:“林先生放心!我们都听您的!里面一旦有动静,我们立刻支援!” 林亦凡“嗯”了一声,不再多言,借著墙角的阴影,几个起落便已经到了四合院墙边。 在后面监视著四合院的陈大山和他的几个兄弟看到后,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与敬佩。 他们都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老兵,见过的高手也不算少,但像林亦凡这样身轻如燕、悄无声息的身手,还是第一次见。 那身影在夜色中如同鬼魅般灵活,几个起落便已靠近院墙,若非他们一直留意著那边,几乎都要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一个兄弟忍不住低声对陈大山说道:“大山哥,这小爷……可真是神人啊!就这身手,小鬼子那点守卫,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陈大山紧紧盯著林亦凡消失的方向,用力点了点头,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小爷要没这个身手,怎么把我们从鬼子手上救出来啊!仔细看著点!这可是咱们打鬼子的关键一战,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他心中原本还有一丝对林亦凡孤身入险的担忧,此刻却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期待。 他知道,林亦凡这一进去,里面很快就会有好戏上演了。 他们握紧了手中的枪,手指搭在扳机上,目光紧紧锁定著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等待著林亦凡发出的信號,隨时准备衝进去,將那些作恶多端的鬼子一网打尽。 来到四合院的墙边,林亦凡没有马上进去,而是再次用精神力仔细查看著里面的情况。 同时也確认了电讯室的位置——在东厢房的最里面两间,那两间屋子里面是打通的,门口有两个哨兵把守。 他心中有了计较,隨即意念一动,身体便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在电讯室里三个值班鬼子的身后。 里面的三个鬼子中有两个正在操作电台,滴滴答答的电报声不绝於耳。另外一个应该是值班军官。 还没等他们有所反应,林亦凡已经动了。他闪电般挥出双手,將三个鬼子的脖颈后面敲了一下,那看似隨意的动作却蕴含著千钧之力,三个鬼子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软倒在椅子上,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只有电台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发出“滴滴”声。 林亦凡迅速上前,一把拔掉了电台的电源,屋內瞬间安静下来。 他检查了一下三个鬼子的呼吸,確认只是被击晕,便不再理会,转身悄无声息地摸向门口。 门口的两个哨兵背对著屋內,正警惕地望著院子,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致命威胁。 林亦凡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他们身后,两颗子弹头同时从空间仓库里飞出,精准地射入两人的后脑勺。 两个哨兵身体猛地一僵,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便直挺挺地向前栽倒。林亦凡眼疾手快,在他们落地前分別伸手扶住,轻轻放倒在地,整个过程悄无声息,仿佛只是夜风吹落了两片枯叶。 第187章 活捉土肥圆 解决掉门口的哨兵,林亦凡没有丝毫停留,身形一晃,便如同一道青烟般在四合院內飘荡。 所过之处,那些明岗、暗哨和巡逻队都步了那两个哨兵的后尘。 接著,便是在后院休息的鬼子了,林亦凡利用空间,进入每个房间,很快就把在里面睡觉的鬼子也都送回了他们大婶的怀抱。 现在,整个四合院就剩在西厢房主臥睡觉的土肥圆老鬼子和睡在他隔壁的副官了。 林亦凡並没有停留,他知道,土肥原贤二才是此行的关键目標。他意念一动,先来到那个副官的床前,一挥手把副官打晕了过去。 然后,他又来到主臥,只见土肥原贤二正打著轻微的呼嚕,林亦凡意念一动,先把刀架上的一把武士刀和一把肋差收进空间。接著,又把土肥原贤二枕头下的一把白朗寧手枪也收了起来。 然后就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拉亮了屋里的电灯昏黄的灯光瞬间驱散了屋內的黑暗,照亮了土肥原贤二那张睡得並不安稳的脸。 他似乎被灯光刺醒,眼皮动了动,带著一丝迷茫,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他的视线聚焦,看清坐在床前椅子上那个身著黑色夜行衣、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冷笑的孩子时,土肥原贤二的瞳孔骤然收缩,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戒备森严的四合院,自己的床前突然多了个孩子,土肥原贤二猛地想要坐起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惊呼声,却被林亦凡冰冷的眼神死死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孩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守卫呢?那些自詡精锐的皇军士兵都去哪儿了?他张了张嘴,想要呼喊,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林亦凡看著他惊慌失措、面无人色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寒意:“土肥原贤二,別来无恙?” 这稚嫩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却让土肥原贤二如遭雷击,他下意识地想去摸枕头下的枪,却摸了个空,隨即又看向刀架,那里也是空空如也。 “你是谁?!”土肥原贤二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多年的特工生涯让他强行保持著镇定,眼神警惕地打量著林亦凡,试图从对方身上找到一丝熟悉的线索。 林亦凡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平静地看著他,眼神如同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的目光在土肥原贤二那张布满皱纹和算计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而清晰:“土肥原贤二,从你踏上华夏的土地开始,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听到这熟悉的中文,以及对方直接点出自己的名字,土肥原贤二心中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升起。 他猛地坐起身,盯著林亦凡,厉声问道:“你......你是……你是“幽灵”的人?”这个名字,是他最近心头最大的一根刺,那个屡次破坏他计划、让他损兵折將的神秘组织。 到现在为止,他都认为“幽灵”应该是一个组织,因为“幽灵”所干过的事,都不是一个或者几个人能够做到的,最少得有上百、甚至上千人才能办到。 林亦凡闻言,嘴角的嘲讽之意更浓:“『幽灵』?呵,你也配知道我是谁。现在,你只需要知道,你已经是我的阶下囚了。”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说,你的电台密码本在哪里?还有你与外界联繫的所有暗號和频率!” 土肥原贤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栽在了一个孩子手里,而且对方一开口就直奔主题,显然是有备而来。 他眼珠飞快地转动著,试图拖延时间,或者寻找逃脱的机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 “普通商人?” 林亦凡冷笑一声:“土肥原先生,我没耐心跟你演戏。我再问一遍,密码本、暗號、频率,在哪里? 如果不说,你自詡为华夏通,不知道你对华夏古代的十大酷刑了解多少?不过,我会让你充分了解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到时候,我会让你感到死是最幸福的一件事。可惜你做不到!”冰冷的声音带来的威胁,让土肥原贤二浑身一颤,睡意彻底消失无踪。 他知道,眼前这个孩子绝不是在开玩笑,对方眼神中的狠戾和那神出鬼没的手段,都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土肥原贤二的声音终於带上了明显的恐惧,他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 “很简单,”林亦凡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配合我,说出我想知道的一切。或许,你还能少受点罪。否则,我会让人把华夏的十大酷刑在你身上试几遍。” 土肥原贤二看著林亦凡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知道对方说得出做得到。他沉默了几秒,內心激烈地挣扎著。 作为一名资深的情报头子,他深知密码本和通讯信息的重要性,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但眼下,自己的一切掌握在別人手中,他別无选择。 “好……我说……”土肥原贤二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地说道,“密码本在我书桌的第三个抽屉里,用一个黑色的皮夹锁著。暗號和频率……我记在脑子里,我可以写给你。” 林亦凡点了点头,没有放鬆警惕:“很好。现在,带我去拿密码本,然后把暗號和频率写下来。別耍花样,我的耐心有限。”他的精神力始终锁定著土肥原贤二,只要对方有任何异动,他会立刻动手。 土肥原贤二不敢怠慢,挣扎著从床上爬起来,在林亦凡的监视下,哆哆嗦嗦地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第三个抽屉,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皮包。 林亦凡接过皮包,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果然是厚厚的密码本。他满意地点点头,將密码本收起来,然后递给土肥原贤二纸笔:“现在,把暗號和频率写下来。” 土肥原贤二不敢违抗,拿起笔,在纸上飞快地写著。他的手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颤抖,写下的字跡也有些潦草。 第188章 进入码头 林亦凡站在他身后,紧紧盯著他写字的手,防止他耍什么花招。很快,土肥原贤二写完了,將纸递给林亦凡。 林亦凡接过纸,仔细看了一遍,確认无误后,也收了起来。“很好,土肥原先生,看来你还不算太愚蠢。” 他淡淡地说道,“现在,你需要好好配合我们接下来的工作。我会让人『保护』好你,如果你敢有任何异动,或者试图传递消息,后果你应该清楚。” 土肥原贤二脸色惨白,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自己不仅成了阶下囚,还泄露了如此重要的情报,就算能活下去,回到日本也不会有好下场。 林亦凡不再理会他,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吹了声口哨,发出了约定好的信號。 外面的陈大山等人早已等得心急如焚,听到信號,精神一振,立刻带领队伍,悄无声息地衝进了四合院。 他们按照林亦凡的吩咐,迅速控制了所有区域,將那些被击晕的鬼子兵都捆绑起来,集中看管。 陈大山带著几个兄弟直奔西厢房,看到林亦凡正坐在椅子上,而土肥原贤二则如同丧家之犬般瘫在一旁,心中大喜。“小爷,您没事吧?我们来晚了!” “我没事。”林亦凡站起身,“把他看好了,绝对不能让他跑了,也不能让他自杀。 另外,把电讯室的设备和那几个被击晕的电讯兵都带回去,周掌柜他们应该已经在外面等著了。 还有,把那些死了的鬼子清理出去。” “是!小爷!”陈大山大声应道,立刻吩咐手下將土肥原贤二五花大绑起来,又派人去处理电讯室的事情。 很快,整个四合院被清理乾净,除了被捆绑的鬼子电讯兵和昏迷的土肥原副官,再无他人。林亦凡看了一眼天色,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黎明即將到来。 他知道,他们必须在天亮之前离开这里,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因为不知道鬼子在北平城內到底有多少暗桩。 万一被他们发现了什么,那整个计划就会暴露。“撤!”林亦凡一声令下,带著陈大山等人,押著土肥原贤二和其他俘虏,以及缴获的电台设备,迅速消失在晨曦微露的北平街头,向著汤府方向撤去。 一场惊心动魄的“斩首”行动,在黎明到来之前,圆满落幕。 一行人来到汤府后,林亦凡交代好看护和电讯监听的事宜便开车离开了汤府,朝著津门快速赶去。 接下来就是特攻队和“雪风號”上的特种烟了,这也是这次行动的重点。没有了特攻队,鬼子的斩首计划也就无疾而终了。 而自己要是缴获了“雪风號”上的那些特种烟,再加上前期缴获的,空间里面就会有六千枚特种烟了。 到时候,北平周围的那些鬼子,就会尝到自己种下的苦果了。一路上,还是和回北平的时候一样,林亦凡差点把车底盘踩穿。 引擎在寂静的马路上发出沉闷的轰鸣,林亦凡紧握著方向盘,眼神锐利如鹰,丝毫不敢懈怠。 他知道,津门之行更加凶险,鬼子的“雪风號”绝非等閒之辈,那上面的特种烟更是他志在必得的关键。 他必须赶在“雪风號”靠岸之前,將这批“宝贝”收入囊中。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车速快得惊人,两旁的树木飞速倒退,化作模糊的黑影,仿佛连空气都被这极致的速度撕裂。 林亦凡的心却异常沉静,脑海中不断推演著接下来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以及应对之策,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极为周全。 他在离津门还有五公里的地方停下了车,趁著没人,把汽车收进了空间。因为再往前一点就会有检查站了,林亦凡离开了大路,走小路绕过检查站,直接朝码头方向跑去。 他终於在上午十点多赶到了码头外围。他先在外围观察了下,发现现在的码头上真可谓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他大概估算了下到码头的距离,然后挑选了三个没有人的瞬移点,其中两个是在货物堆里,还有一个是在一座仓库里。通过这三个点的瞬移,他的领域就可以覆盖住码头区域了。 不过,在现在的地方,还看不到码头上的情况,现在已经过了十点了,不知道“东海丸”號有没有靠岸?鬼子的特攻队登陆没有? 还是儘快进去吧,林亦凡意念一动,第一次瞬移便来到了外围的一堆木材里面,到了这里,他没有马上再次瞬移,而是蹲伏下来。 因为,这里已经能看到码头上的情况了。只见在二號码头上,正有一艘货轮在靠岸,这艘货轮的船舷上喷著的正是“东海丸”三个字。 还好,那些鬼子的特攻队还没上岸。林亦凡心中稍定,但隨即又提起了警惕。 他看到“东海丸”號巨大的船体正缓缓靠近码头,甲板上隱约可见一些穿著不同寻常制服的人影在忙碌,想必就是那支神秘的特攻队了。 不行,这里还是离码头有点远,必须靠近到处於自己的领域范围才行。 林亦凡没有犹豫,立即意念一动,再次一个瞬移,这次的瞬移点是盖在油布下的一堆汽油桶边上。 他在这个瞬移点稍微停留了下,对准备作为第三个瞬移点的仓库进行了一番观察。不看不知道,这一看,林亦凡直接就乐了。 只见这仓库里原有的东西都被清理乾净了,现在有一半的地方,整齐地放著一百多张行军床,里面还临时隔了好几块,每块区域都掛著不同的番號標识,显然是给即將登陆的特攻队准备的临时营房。 而仓库的另一边,则堆放著不少生活物资。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仔细观察著仓库周围的守卫情况。 仓库门口站著两个荷枪实弹的鬼子哨兵,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仓库顶部的制高点也隱约有鬼子的身影在晃动。 看来,鬼子对这个仓库的防卫相当重视。 林亦凡没有贸然行动,因为这个仓库已经在自己的领域范围內了,他想过去的话,隨时可以瞬移过去。 第189章 特攻队登陆 他再次將精神力延伸开来,仔细探查著整个码头的动静。 “东海丸”號已经成功靠岸,甲板上的特攻队员们开始有条不紊地列队下船,他们装备精良,动作干练,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不过,还是有大概三分之一的队员好像有点萎靡不振,应该是在船上顛簸太久,加上水土不服所致。 林亦凡冷眼看著这些所谓的“精锐”,心中冷笑,就凭这些货色,也想执行“斩首计划”?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耐心地潜伏在油布下,透过缝隙密切关注著码头上的动静。特攻队员们下船后,在军官的呵斥下迅速整队。 他们的步伐沉重,带著一股肃杀之气,但林亦凡能感觉到,其中不少人的眼神中带著疲惫和对未知环境的不安。 为首的几个军官模样的人正在和码头上的鬼子指挥官低声交谈著什么,似乎在布置后续的安排。 林亦凡耐心地等待著,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就越不能急躁。 他注意到,那些下船的特攻队员並没有立刻进入仓库,而是在码头空地上集结整队,似乎在等待进一步的命令。 而仓库门口的守卫,注意力也主要集中在码头上,对仓库內部的警惕性相对较低。 这或许就是一个机会!林亦凡深吸一口气,再次確认了仓库內部的情况。然后意念一动,发动了第三次瞬移,目標正是仓库內部靠近那堆生活物资旁的一个阴暗角落。 到了这里,整个码头就进入了林亦凡的空间领域,他闪身进入空间,同时放出精神力,开始查看“东海丸”號货仓里的东西。 这一查看才发现,“东海丸”號这次运送的居然都是炮弹,整整一船的炮弹,包括迫击炮、山炮、野炮和榴弹炮的炮弹,可惜都是普通炮弹。里面並没有土肥原贤二要的特种烟。 这时,林亦凡发现有一队二十多个特攻队队员排队朝著仓库走来。鬼子这是想干嘛? 林亦凡立即用精神力悄然锁定这队队员,屏息凝神观察著他们的动向。只见他们走到仓库门口,与哨兵低声交流了几句,便开始换岗。 为首的一个小队长模样的鬼子,似乎在安排队员们的位置,嘴里还不停地说著什么,看那神態颇为不耐烦。 林亦凡隱在阴暗角落,將精神力集中在他们身上,仔细分辨著他们的对话。 虽然距离有些远,且对方声音压得很低,但凭藉著超凡的精神力,他还是捕捉到了他的说话內容。 原来,经过几天的顛簸,总算是又来到华夏了,本来以为可以像其他人一样在仓库里休整三天,再去为帝国建功立业,可宫本队长却让他这个分队负责这三天仓库的警卫工作,还要额外处理全队这三天的一些生活琐事。 “八嘎!”小队长狠狠踢了一脚旁边的木箱,语气里满是怨懟,“都给我动作快点!小泉,你带上五个人去仓库周围看一下,其他人赶紧进去检查一下,有没有还没准备好的,队长他们马上就过来了。一会队长来看了不满意,小心我扒了你们的皮!” 小泉应了一声“嗨伊”,立刻点了五个人,端著枪警惕地朝著仓库四周散去。其余的特攻队员则骂骂咧咧地推搡著走进了仓库。 林亦凡在空间里看著来来回回走动检查的鬼子,心中一动,这一百多个鬼子要在这住三天,自己在这好像有点辣眼睛。 不行,这里自己隨时都能进来,得另外找个地方蹲著,既要方便监视鬼子特攻队,又要能监控好整个码头的情况,以便在“雪风號”到达的时候方便採取行动。 想到这里,他便在周围开始查看起来,他將精神力如细密的蛛网般铺展开,覆盖了整个码头区域。 “目光”先是扫过仓库周边,那些巡逻的哨兵、固定的岗哨位置都被他一一记下,连他们换岗的时间间隔都摸得一清二楚。 接著,他的“视线”投向了码头的制高点——那几处可以俯瞰整个码头的仓库屋顶和塔吊平台。 其中一个位於码头东侧的大型仓库屋顶,视野最为开阔,不仅能將特攻队集结的仓库和码头区域悉数纳入自己的领域,还能远眺海面,一旦“雪风號”出现,便能第一时间发现。 更妙的是,那屋顶上堆放著一些用於遮盖货物的巨大帆布,正好可以作为隱蔽的绝佳掩体。 不过,那上面有著两个流动哨和一个机枪巢,共有五个鬼子在上面守著。林亦凡心中已有了计较,这个屋顶位置隱蔽,视野又好,正是他理想的潜伏点。 不过,他並没有急於离开仓库,而是耐心地等了起来,他想等鬼子的特攻队都进来后,能不能从他们的交谈中获得一些有用的情报。 他静静地蛰伏在自己的空间里,耳朵却如雷达般捕捉著外面的动静。很快,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隨著低沉的日语交谈声,鬼子特攻队的队员们开始陆续进入仓库。 他们的谈话大多围绕著即將到来的任务,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在林亦凡敏锐的听觉下,一些零星的词汇还是清晰地传了进来。 就在这时,走在队伍旁边,佩戴大佐肩章,身高约有168cm的岛国大汉见他的手下都已经进了仓库,便下令把仓库门关了起来。 然后,把那些特攻队员都召集到仓库中间,开始训话:“诸君!我们此次前来华夏,肩负著帝国赋予的神圣使命——『斩首计划』!成功与否,关係到整个华北战局的走向,更关係到帝国的荣耀!” 他的声音洪亮,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如刀般扫过每一个队员,“接下来的三天,你们將在这里休整,熟悉环境,检查装备。三天后,我们將对目標展开雷霆一击,让支那人尝尝帝国特攻队的厉害!都听明白了吗?” “嗨伊!”队员们齐声应道,声音虽然响亮,但林亦凡能听出其中不少人中气不足。 林亦凡心中冷笑,这帮小鬼子,还真以为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了。他屏住呼吸,继续凝神细听。 第190章 行动开始 那大佐似乎对队员们的精神状態並不完全满意,眉头微蹙,提高了几分音量:“记住你们的身份!你们是大日本帝国的精锐,是天皇陛下的勇士! 任何怯懦和犹豫,都是对帝国的背叛!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我不希望看到任何鬆懈!”训话持续了约莫一刻钟,无非是些鼓舞士气、强调纪律的陈词滥调。 看到队员们眼里有了光彩,大佐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井上小队,你们负责仓库的外围警戒,务必做到滴水不漏! 松岗小队,负责內部的安全和物资管理,確保我们的补给万无一失! 其他人,除了必要的警戒,都给我好好休息,养精蓄锐!记住,任何懈怠和失误,都是对帝国的背叛! 电讯组马上架设好电台,联繫北平的司令官阁下,准备接收来自北平特高课的消息。” 训话结束后,特攻队员们按照命令各自行动起来。有的去检查武器装备,有的则直接瘫倒在行军床上,显然是舟车劳顿,疲惫不堪。 那个之前抱怨的小队长,此刻正指挥著手下整理那些生活物资,脸上依旧带著不耐烦的神色。 另有一个五人的电讯组,正在架设和调试电台他们动作嫻熟,很快便將电台设备从箱子里取出,连接好天线和电源。 滋滋的电流声中,一名队员戴著耳机,手指在发报机的按键上快速敲击,另一名队员则紧盯著接收端的指示灯和纸张,仔细辨认著摩斯电码。 他们不时低声交流几句,神情专注而严肃,显然是在尝试与北平方面建立联繫,確保通讯畅通,以便及时接收“斩首计划”的后续指令。 林亦凡在空间里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连连。这些所谓的“精锐”,不过是外强中乾的纸老虎。 他不再停留,確认仓库內的情况暂时稳定后,意念一动,身影瞬间从仓库的阴暗角落消失,下一秒,便出现在了那个他选定的东侧大型仓库屋顶。 他悄无声息地落在帆布堆后面並立即进入了空间,利用精神力小心地观察著屋顶的情况。 五个鬼子哨兵正分散在屋顶的不同位置,两个流动哨正沿著屋顶边缘缓慢巡逻,另外三个则守在那个简易的机枪巢旁,警惕地望著海面和码头。 林亦凡稍稍鬆了口气,开始居高临下地观察下面码头上的布防情况,同时,也在考虑“雪风號”到达后的行动方案。 转眼间两天时间过去了,屋顶上的鬼子也换了好几茬。他通过监控第1师团第1联队的那个联队长知道,“雪风號”將在今天晚上十点左右到达港口。 届时,“雪风號”上的特种烟將暂时存放在码头的1號军用仓库,还是由第1联队负责看管,等所有军需物资到达后,再分发到第1和第118师团,用於对北平抵抗组织的清剿。 现在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眼看著离“雪风號”到达码头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林亦凡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但他脸上却依旧保持著冷静。 他再次仔细检查了一遍静止仓库里处於发射状態的子弹和已经延时了三秒的手雷。確认了没有任何问题后,才稍微放鬆了点。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將精神力提升到极致,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了整个码头区域,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同时,他也时刻观察著码头上那个瞬移点周围的情况,到时候,他將从现在的位置瞬移到码头上,接著再到“雪风號”的货舱,爭取在“雪风號”靠上码头前,把上面的特种烟都替换掉。 现在的码头上,有第1联队的3800多人,还有800多的海军陆战队,再加上“樱花特攻队”,总计差不多5000鬼子,暂时还是不惊动他们的好。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十点,远处的海面上传来了一声悠长的汽笛声,凭著超出常人十多倍的目力,林亦凡看到了远处货轮上的航灯正在慢慢地靠近,现在到码头的距离应该还有七八公里。 他知道,这就是“雪风號”到了。林亦凡的心猛地一紧,所有的感官都提升到了最敏锐的状態。 码头1號军用仓库的位置、守卫的分布、巡逻队的路线,以及那个关键的瞬移点,都在他的精神力感知下清晰无比。 他甚至能“听”到远处海面上“雪风號”引擎的低吼声,以及甲板上隱约传来的日军士兵的呵斥声和脚步声。 现在,他需要的就是耐心,等待“雪风號”靠近到离码头八百米的范围。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著远处越来越近的航灯,仿佛要將那灯光吸入眼中,脑海里不断推演著接下来每一个步骤的细节,確保万无一失。 码头上的鬼子似乎也察觉到了“雪风號”的到来,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巡逻的士兵脚步加快,手电筒的光柱在夜色中四处扫动,如同毒蛇的信子。 林亦凡如同蛰伏的猎豹,隱藏在阴影中,呼吸放得极缓,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静静等待著最佳的出击时机。 3000米......2000米......“雪风號”已经开始减速了......1000米,就是现在,林亦凡意念一动,静止仓库里的五发子弹头同时飞了出来,分別射入了屋顶上五个鬼子的脑袋。 几乎在子弹破颅的瞬间,他再次瞬移,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码头上的瞬移点。 他蹲伏在瞬移点,眼看著“雪风號”越来越近,在这个距离,已经能用精神力“看”到船上的情况。 900米......850米......800米,就是现在,林亦凡意念一动便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雪风號”的货舱里面。 他来到货舱里面,只见有一半的地方,整齐地堆放著一摞摞的木箱,木箱上面都印著骷髏標记和黄色色標。 可恶的小鬼子,这次运来华夏的,居然是国际上明令禁止使用的芥子毒气弹。 而另外有一半的舱位堆放的是防毒面具和防化服,林亦凡先收了十套在空间里,其他的先直接忽略了。 然后,就是今晚的重点了。他用精神力笼罩住那些毒气弹,把它们都收进了自己的空间,接著,又把提前准备好的石块放进了炮弹箱里面。 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货舱里的五千枚毒气弹都换成了石块。这时,“雪风號”离码头只有两百多米了。而“樱花特攻队”所在的仓库也已经进入了林亦凡的领域范围。 第191章 特种烟的作用 林亦凡先观察了下那些鬼子特攻队员,发现除了仓库外的两个哨兵和一个五人巡逻队,其他的都已经进入了梦乡。就是那个宫本一郎,也在一个小隔间里呼呼大睡。 於是,他意念一动,先瞬移到了宫本睡的那个小隔间,一伸手,便將还在睡梦中的宫本一郎收进了空间。接著,又把宫本带著的公文包也收进了空间。 做完这些,他又瞬移来到了那些特攻队员的中间,刚站定,静止仓库里的子弹头便飞了出去,每轮十五到二十发。 整整八轮,不到十息时间,正在睡梦中做著来华夏建功立业美梦的一百多名特工队员便都回岛国找他们的大婶去了。一时间,整个仓库里充斥著浓郁的血腥味。 接著,就是门外的哨兵和五个巡逻的鬼子了,林亦凡先瞬移来到巡逻队的后面,然后从他们后面跑了上去,同时伸手把五个鬼子收进了空间。 最后,又来到门口的两个鬼子哨兵身侧,在两个鬼子还没反应过来前,便將他们也收进了空间。 做完这一切,林亦凡又用精神力检查了遍整个仓库,確认所有威胁都已清除。便意念一动,发动瞬移,朝著码头外面遁去。 而这时的“雪风號”则已靠上了码头,正在准备卸货呢。 出了码头,林亦凡全力施展轻功,朝著津门西北方向,鬼子的集结点赶去。一路上,他边跑,边用意念给两千枚毒气弹装好了引信。 现在这些毒气弹只要人工扔出去,引信就会被激发,炮弹里面的芥子毒气就会喷发出来。 很快,他便来到了鬼子的临时驻地外围,他先在下风口转了一圈,发现鬼子已经提前把老百姓清理走了,正好,省得林亦凡担心殃及无辜。 他绕著鬼子驻地转了一圈,发现,鬼子的临时集结地又扩大了不少,肯定是第4师团也到了。 一圈跑下来,他发现装好引信的特种烟可能不够,於是又装好了1000枚毒气弹。 然后穿上防化服、戴上防毒面具。自左往右跑了起来,边跑、边往八百米外的鬼子军营边上投掷毒气弹。 这一趟投掷的毒气弹密度不是太高,大概二十米左右一颗,很快便从左到右投了一遍。 今晚吹的是西北风,风速大概在7米每秒,相当於我们所说的4级和风。为了保证这些毒气弹的杀敌效果,林亦凡决定靠近点再来一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就在他准备往鬼子驻地靠的时候,鬼子军营里面传来了枪声,原来,是在军营里巡逻的鬼子兵首先闻到了怪味,接著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其中一个反应快的鬼子兵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嘶哑著嗓子大喊:“毒气!是毒气!快......快找防毒面具!” 这一喊,旁边一起巡逻的鬼子立即开枪示警,整个军营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在帐篷里睡觉的鬼子兵们,像被捅了马蜂窝一样涌了出来,慌作一团,有的在地上爬著,有的则漫无目的地乱跑,悽厉的咳嗽声和混乱的叫喊声此起彼伏。 林亦凡躲在暗处,冷冷地看著这一幕。他知道,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这第一轮的毒气弹只是开胃小菜,目的是扰乱敌人,让他们暴露在旷野中。 他这次靠近到了离鬼子军营一百米的地方,这一次,他將投掷的密度提高了不少,几乎是五米一颗,而且投掷的距离也更近了,只有五百米左右。这样一来,毒气的浓度会更高,覆盖范围也更精准。 他像一道鬼魅的影子,在驻地外围快速移动,手中的毒气弹一颗接一颗地被精准地投进鬼子的军营。 这些毒气弹落地后,引信被触发,发出轻微的“嘶嘶”声,黄绿色的芥子毒气迅速瀰漫开来,如同一条毒蛇,贪婪地吞噬著周围的空气。 鬼子的常规部队配备的防毒面具本来就不多,只有联队以上的指挥部才全员配置。 可到了这个时候了,谁还管他是什么联队长还是师团长,这么多鬼子涌向联队部和师团部,为了仅有的防毒面具,有的鬼子甚至还动了枪。 枪声在混乱中骤然响起,子弹呼啸著划过夜空,打在帐篷的帆布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刚才还一同慌乱的鬼子兵,此刻为了爭夺那小小的防毒面具,瞬间反目成仇,互相射击。 一个矮个子鬼子刚抢到一个防毒面具,还没来得及戴上,就被身后一个高个子鬼子用枪托狠狠砸在后脑勺上,惨叫一声软倒在地,那防毒面具立刻被高个子抢了过去,胡乱地往脸上套。 更多的鬼子则在毒气中痛苦地挣扎。芥子毒气的腐蚀性极强,沾到皮肤上会立刻引起红肿、水泡,吸入体內更是如同火烧火燎。 有的鬼子用手捂著喉咙,脸涨得通红,剧烈地咳嗽著,咳出来的痰中甚至带著血丝; 有的则在地上翻滚,撕扯著自己的衣服,皮肤暴露在外的地方已经开始出现大片的红斑,疼得他们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军营中央的空地上,原本整齐停放的车辆和堆放的物资,此刻也成了鬼子们爭抢的“避难所”。 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想要找到一个没有毒气的地方,却不知这芥子毒气无孔不入。 一些躲进帐篷里的鬼子,本以为能隔绝毒气,结果反而让毒气在狭小的空间里浓度更高,没一会儿就一个个倒在帐篷里,抽搐著失去了动静。 林亦凡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如同一个精准的死神,不断变换著位置,將手中的毒气弹以均匀的密度投掷出去。 他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怜悯。这些鬼子,在华夏大地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现在不过是尝到了他们自己曾经施加给別人的痛苦的万分之一。 他能清晰地听到军营里传来的各种声音:悽厉的惨叫、绝望的哭喊、混乱的枪声、还有毒气弹“嘶嘶”的释放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属於侵略者的末日輓歌。 他知道,这还远远不够。芥子毒气虽然厉害,但持续时间有限,而且对於那些侥倖抢到防毒面具或者处於上风向的鬼子,威胁相对较小。 他必须趁著这个混乱的机会,给敌人造成更大的杀伤,为后续的行动创造有利条件。 第192章 屠宰场 这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静止仓库里处於发射状態的子弹和延时过的手雷,这些可都是杀敌利器,同时,趁著鬼子混乱的时候,还有可能造成鬼子啸营。 想到这里,林亦凡毫不犹豫地转身朝鬼子营地內跑去,边跑,边把空间仓库里的子弹发射出去,看到有五个以上的鬼子聚集在一起的,他们的脚下肯定会出现一颗已经延时的手雷。 就是有鬼子发现突然出现在脚下的手雷,也来不及示警或反应。那冰冷的金属外壳在月光下泛著幽光,伴隨著“滋滋”的引线燃烧声,如同催命的符咒。 往往是手雷刚被发现,甚至只来得及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便已响起。 火光骤然亮起,將周围鬼子惊恐扭曲的脸映照得如同地狱里的恶鬼,衝击波裹挟著锋利的弹片,瞬间將小范围內的鬼子撕扯得四分五裂,残肢断臂伴隨著鲜血和硝烟,如同雨点般散落。 原本就混乱不堪的营地,此刻更是被接二连三的爆炸彻底引爆,哭喊声、爆炸声、枪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而此时的林亦凡直接就杀嗨了,整个临时集结点里面的活物都成了他的目標。 他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將集结点內每一个角落都扫描得清清楚楚,无论是躲在帐篷里瑟瑟发抖的伤兵,还是试图组织抵抗的军官,亦或是那些在毒气中苟延残喘、仍抱有一丝侥倖的士兵,在他眼中都只是待清理的目標。 他不再刻意隱蔽身形,如同虎入羊群,在营地中横衝直撞。手中没有武器,他的精神力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意念一动,静止仓库里的子弹便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射向每一个暴露在外的鬼子。 那些试图举枪反抗的鬼子,往往刚抬起枪口,眉心便已出现一个血洞,带著满脸的不可置信倒下。 遇到扎堆的鬼子,他甚至懒得用子弹,直接一个意念,数枚延时手雷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脚下,然后便是轰然巨响和血肉横飞。 他的身影快如鬼魅,瞬移能力被他发挥到了极致,时而出现在营地东边,解决掉一小股试图突围的鬼子; 时而又闪现在西边,將一个负隅顽抗的机枪火力点连同机枪手一起送入地狱。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鬼子眼中的恐惧,那种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的绝望,让他冰冷的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復仇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整个临时集结点,彻底沦为了他一个人的屠宰场,昔日不可一世的“皇军”,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在他的绝对力量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由於林亦凡穿的也是鬼子的军服和防化服,所以,没有多久,那些倖存的鬼子就惊恐的发现, 他们中间竟然混进了一个“自己人”!这个“自己人”却在疯狂地屠杀著他们的同胞。 一个鬼子小队长举著指挥刀,嘶吼著衝过来,嘴里还喊著“八嘎!你是那个部队的?!” 林亦凡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意念微动,那小队长手中的指挥刀便凭空折断,紧接著,他的脖颈处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线,眼神瞬间涣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周围的鬼子嚇得魂飞魄散,他们终於意识到,这个穿著和他们一样军服的人,根本不是什么友军,而是来自地狱的索命恶鬼! 他们开始疯狂地向这个“恶鬼”射击,但子弹在靠近林亦凡身体一米范围时,便如同泥牛入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他的静止仓库里。 这种无法理解的诡异现象,彻底击垮了鬼子们最后的心理防线。他们不再反抗,只顾著四散奔逃,互相踩踏,希望能逃离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然而,在林亦凡的精神力笼罩下,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无所遁形。 林亦凡如同閒庭信步般在营地中穿梭,收割著一条条罪恶的生命,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和芥子毒气的怪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这时,东方的天边已经出现了鱼肚白,他没有丝毫停歇,直到確认整个集结点再也“看”不到一丝活人的气息,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风吹过帐篷的呜咽声,才停下了脚步。 剩下的鬼子早就逃远了,林亦凡先在临时集结点转了一圈,把鬼子的领章收集起来。 然后,退回到上风口的一个小高地上,他摘下已经被硝烟燻黑的防毒面具,露出一张沾满尘土却依旧坚毅的脸庞,眼神冷漠地扫视著这片狼藉的战场,仿佛在欣赏一幅属於他的胜利画卷。 他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空气中除了硝烟与血腥,似乎还残留著一丝黎明前特有的清冽。 远处,隱隱传来几声零星的枪响,大概是那些侥倖逃脱的鬼子在惊慌失措中走火,或是遇到了其他什么情况,但这已经与他无关。 他的任务,是儘可能多地消灭鬼子的有生力量,如今,目標达成。林亦凡从空间里找出一捧灵泉喝了下去。 灵泉水滑入喉咙,一股清凉瞬间驱散了一夜的疲惫,精神力也隨之恢復了大半。 他抬头望了望天色,黎明已经到来,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对於那些在集结点中化为焦土与尸骸的鬼子而言,他们的“大东亚共荣”之梦,已经隨著这场血色黎明彻底破碎。 林亦凡休息了一会,穿戴好防化服和防毒面具,再次衝进了临时集结点,刚才一通混战,那些逃走的鬼子几乎都只拿了点轻武器,里面还有不少重武器和车辆呢,光第1师团的那个炮兵联队就会让不少人眼红。 再说了,那塘沽码头还有整整一船的炮弹在等著自己呢。他刚绕过一辆被炸毁的军车,脚下就传来“咔嚓”一声脆响,低头一看,是半截断裂的指挥刀护手。 几乎是同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杂著劣质烧酒的气息扑面而来。林亦凡猛地侧身,一道寒光擦著他的防化服掠过,重重劈在旁边的装甲车钢板上,溅起一串火星。 第193章 途中 他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穿著黄色呢子军服、佩著少佐肩章的鬼子正红著眼瞪他,手里那把军刀还在微微颤抖,显然刚才那一击用了全力。 “八嘎!你是那个部队的?!” 鬼子小队长嘶吼著,唾沫星子隨著他的咆哮喷溅出来,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而扭曲,“竟敢偷袭皇军!我要將你碎尸万段!” 他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林亦凡身上的防化服有何不同,也没思考为何对方能在瀰漫的毒烟中行动自如,此刻脑中只剩下被冒犯的暴怒和斩杀眼前敌人的执念。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林亦凡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大意了!差点阴沟里翻船。 刚才连续的高强度战斗让他精神力高度集中,清理完大部分敌人后,潜意识里產生了一丝鬆懈,没想到这临时集结点里竟然还藏著漏网之鱼,而且还是个军官。 这鬼子少佐显然是躲在某个隱蔽的角落,直到林亦凡靠近才突然发难,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如果那鬼子手上有枪的话,林亦凡都不敢往下想。 林亦凡眼神一凛,刚才那一刀虽然没伤到他,但对方的速度和力量都远超普通的鬼子士兵,显然是个有些身手的傢伙。 他不再像对付其他鬼子时那般隨意,而是將精神力提升到了极致,全神贯注地锁定著眼前的鬼子少佐。 “八嘎牙路!回答我的问题!”鬼子少佐见林亦凡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盯著他,更是怒火中烧,再次挥舞著军刀,带著一股恶风劈了过来。 这一刀势大力沉,刀身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显然是用上了压箱底的本事。 林亦凡脚下轻轻一点,身体如同柳絮般向侧面飘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军刀劈在地上,“噗”的一声,入土三分,可见其力道之强。 “你的,不是皇军!” 鬼子少佐拔出军刀,看著林亦凡飘逸的身法,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但隨即又被疯狂所取代,“你是支那人!偽装的支那人!” 他嘶吼著,再次扑了上来,军刀舞得虎虎生风,招招直指林亦凡要害。林亦凡不再闪躲,他决定速战速决。 只见他身体微微一晃,瞬间出现在鬼子少佐的侧后方。 鬼子少佐只觉得眼前一花,目標竟然消失了,心中大骇,急忙转身想要防守。但已经晚了,林亦凡的手已经快如闪电般按在了他的后心。 “嘭!”一声闷响,林亦凡灌注宗师內力的手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鬼子少佐的背上。鬼子少佐如同被重锤击中,身体猛地向前飞出,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重重地摔在地上,军刀也脱手飞出,在地上滑出老远。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但林亦凡的那一掌已经震碎了他的內臟,他每动一下,都牵扯著五臟六腑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最终只能徒劳地抽搐著,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很快便失去了生息。 林亦凡拍了拍手,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眼神恢復了之前的冰冷。刚才的小插曲让他彻底清醒过来,战场之上,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 他再次释放精神力,仔细地扫描了一遍周围,確认再没有任何活口之后,才转身朝著那些重武器和车辆走去。 等到他把战场打扫乾净,时间已经来到了上午九点了。他不敢有任何耽搁,转身再次施展轻功,朝著塘沽码头的方向疾驰而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里,还有一个完整的第1联队。虽说完全消灭他们已经不可能了,但是,最少也要让他们失去战斗力才行。 在离码头还有三公里左右的时候,突然,他发现在他右前方的一片小树林里,有一队五百多人的鬼子溃兵,他们正坐在树林边休息。 让他去追那些跑出去的鬼子有点不现实,可是在路上遇到的,就没有理由放过他们。 於是,他悄悄地朝著那群鬼子靠了过去,就在那群鬼子以为已经逃出了鬼门关的时候,那令鬼子胆寒的子弹啸声和手雷的爆炸声再次在这群鬼子的身边响了起来。 林亦凡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溃兵之中,精神力精准地锁定每一个目標。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从他的静止仓库中无声射出,精准地钻入鬼子的眉心、胸膛。 每一声沉闷的倒地声,都意味著一条罪恶生命的终结。 遇到三五个聚集在一起、惊慌失措的鬼子,他便意念一动,一枚延时手雷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脚下。 “滋滋”的引线声在混乱中並不起眼,但紧隨其后的爆炸声却如同死神的鼓点,每一次响起,都伴隨著血肉横飞和悽厉的惨叫。 这群原本就被昨夜的毒气和屠杀嚇破了胆的溃兵,此刻更是如同惊弓之鸟。 他们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死亡会如此毫无徵兆地降临。 身边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倒下,不是被无形的子弹射杀,就是被突如其来的手雷炸得粉身碎骨。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只顾著四散奔逃,互相推搡踩踏,队伍彻底溃散。 林亦凡的眼神依旧冰冷,手中的“杀戮”没有丝毫停顿。他时而瞬移到队伍的前端,截断他们的去路,用密集的子弹和手雷製造一片死亡区域; 时而又出现在队伍的侧翼,对那些试图脱离大队、单独逃窜的鬼子进行精准狙杀。 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猎手,玩弄著这群猎物於股掌之间,享受著復仇的快感。 一个鬼子军曹试图组织抵抗,他挥舞著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叫喊著,想要聚拢身边的士兵。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一颗子弹便洞穿了他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他瞪大眼睛,带著满心的不甘和恐惧倒在了地上。 他的倒下,彻底摧毁了溃兵们最后一丝组织起来的可能。 子弹呼啸,手雷轰鸣,惨叫声、哭喊声、绝望的咒骂声交织在一起,在清晨的旷野上迴荡。 五百多人的溃兵队伍,在林亦凡狂风暴雨般的打击下,如同被镰刀割过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残肢断臂、枪枝弹药散落得到处都是,鲜血染红了地面,散发出浓郁的腥臭味。 第194章 再临码头 林亦凡如同閒庭信步般在尸骸遍地的战场上移动,精神力仔细地扫描著每一个角落,確保没有一个活口能够逃脱。 偶尔有一两个装死的鬼子,在他冰冷的注视下,刚想有所动作,便会被一颗精准的子弹终结性命。 很快,原本混乱的溃兵队伍便彻底沉寂了下来,只剩下林亦凡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风吹过旷野的呜咽声。 五百多鬼子,无一倖免,全部倒在了通往塘沽码头的路上。林亦凡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中央,眼神冷漠地扫过眼前的一切,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確认再无遗漏后,收起鬼子们的肩章,便再次施展轻功,朝著塘沽码头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塘沽码头,已经聚集了三万七千多鬼子,原来,最后到达津门的第4师团就驻扎在东南边。 这边虽然是在下风口,可这里也离林亦凡投掷的毒气弹比较远,所以等到处在上风口的鬼子发现有毒气的时候,他们这边还没受到什么影响。 还有就是第四师团的这些鬼子,平时可没少划拉好东西,特別是能保命的,其中防毒面具就是他们人手一个的標配,甚至连普通士兵都配备了简易的滤毒罐。 当北边临时集结点传来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时,第4师团的师团长北野宪造一开始就给第1师团的师团长横山勇打电话。 而此时的横山勇已经在卫兵的护卫下向著东南方向跑来,没有打通电话的北野宪造知道情况不妙,连忙从自己的帐篷里跑了出来。 这时,已经有少量戴著防毒面具的溃兵连滚爬爬地逃过来,语无伦次地喊著“毒气”“恶鬼”“杀人如麻”时,他才意识到处境不妙。 北野宪造是个非常谨慎的人,他立刻下令全师团进入戒备状態,同时派人去前方侦查。 没多久,侦查兵就回报说西北方向遭到特种烟袭击,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到处都是尸体,而且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芥子毒气。 北野宪造嚇得魂飞魄散,他深知芥子毒气的厉害,更让他恐惧的是溃兵口中那个“杀人如麻的恶鬼”。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命令部队在西北构筑防御工事,架设轻重机枪。 就在这时,第1师团的横山勇和第118师团的铃木四郎在卫队的护卫下也跑到了这里,三个师团长一商量,觉得还是退到码头比较好。 於是,他们带著倖存的手下,朝著塘沽码头退去。他们毕竟都是师团长,配备的车辆还是不少的,所以,他们的撤退速度也非常快。 他们来到码头后,立即和驻扎在码头的海军陆战队取得了联繫,因为在塘沽码头,还停靠著两艘海军的驱逐舰和四艘炮艇。 那上面的150和125舰炮,可有效阻止敌人的进攻。 同时,他们立即安排倖存的士兵,在码头外围开始加固、修筑工事,他们要將整个塘沽码头打造成一个坚固的堡垒。 另外。向北平城內的土肥原贤二发报求援,声称遭遇不明身份的强大敌人袭击,请求紧急支援。 三万七千多装备精良的鬼子,加上原本就驻守在码头的第1联队,此刻如同惊弓之鸟,在北野宪造的命令下,紧张地注视著通往码头的各个路口,生怕那个“恶鬼”突然出现。 而林亦凡,正悄无声息地潜伏在码头外不远处的一处田埂之后,用精神力仔细地探查著码头內的布防情况。 当他“看”到密密麻麻正在修筑工事的鬼子时,眼神变得愈发冰冷。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將在塘沽码头拉开序幕。 只是在他的查看范围內,没有发现有华夏人的踪影,可能是码头上的鬼子一早就得到了消息,怕有抵抗组织混入码头,所以把码头上的华夏人都赶出了码头。 也好,这样一来,反而能让林亦凡放开手脚。现在的第一要务不是杀鬼子,而是要把码头仓库里的东西都收起来。 仓库里还有那么多好东西呢,要是被这些必死的鬼子糟蹋了,那就太可惜了。 想到这里,他立即选定了一处死角,一个瞬移就进入了码头,接著又连续两次瞬移,首先来到了存放“石块毒气弹”和防化服的仓库里。任何用精神力笼罩住那些防化服和防毒面具,把它们都收进了自己的空间。 至於那些“石块毒气弹”就留给鬼子吧,希望他们看到后会非常惊喜。接著,他不断地在各仓库间瞬移,很快就把巨大的码头仓库区清理一空。多亏了系统升级了几次,要不还真不一定能放下这么多物资。 收好这些物资,林亦凡开始检查静止仓库里的子弹和延时手雷,发现处於发射状態的子弹和延时过的手雷都不多了。 现在补充子弹不方便,那就多补点手雷吧,反正凌晨缴获的和刚才收的手雷有不少呢。 於是,他便选了一个放置军服的仓库,开始在里面收取延时过的手雷,因为这个仓库,暂时不会有鬼子过来,正好方便他在这里安心补充“弹药”。 他意念一动,一箱箱手雷便出现在他面前。他仔细地为每一枚手雷设定好三秒的延时,然后再將其重新存入静止仓库,如此周而復始,动作熟练而迅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亦凡面前悬浮的手雷如同流水线般被处理、收纳,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静,仿佛在进行一项精密的实验,而非准备一场血腥的屠杀。 而此时的横山勇、北野宪造和铃木四郎三个师团长则如同待宰的羔羊般瘫坐在椅子上。 因为,刚刚有人来报告,码头上存放的那些武器弹药、粮食和防化服、防毒面具等都不翼而飞了。 没有了这些东西,那还让他们怎么守啊。这不知名的敌人显然是要赶尽杀绝啊。 北野宪造猛地站起来,说道:“赶紧给司令官阁下发电报,把我们的情况告诉他,就说我们要求乘坐海军的运输船转进。” “对!转进!立刻转进!”横山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只要我们登上运输船,离开这个鬼地方,就能安全了!” 铃木四郎也连连点头,脸上血色尽失:“快,快命令海军准备!我们一分钟也不能在这里多待!” 第195章 三个师团长 然而,他们的命令还没传达下去,仓库区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紧接著是接二连三的爆炸声! “怎么回事?!”北野宪造惊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色惨白。 一名通讯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带著哭腔:“报告师团长!我们在仓库区的守卫和去仓库领用物资的人员遭到了袭击,伤亡惨重。第1联队正在对仓库区进行支援。” 北野宪造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仓库区?那里怎么会突然遇袭?难道那个“恶鬼”已经潜入码头了?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厉声问道:“袭击者有多少人?什么装备?” 通讯兵哭丧著脸回答:“不……不知道!太突然了!枪声和爆炸声到处都是,我们的人根本看不清敌人在哪里,只知道一进去就被打倒了!好像……好像敌人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八嘎!废物!”北野宪造怒吼一声,一把將桌上的水杯扫落在地,“命令第1联队,不惜一切代价给我肃清仓库区的敌人!另外,加强码头所有出入口的警戒,绝不能让任何人再混进来!” 横山勇和铃木四郎也嚇得面面相覷,他们原本以为退到码头,依靠海军的舰炮和坚固的工事就能暂时安全,没想到这个神秘的敌人竟然如此神通广大,连戒备森严的码头都能悄无声息地潜入,还直接端了他们的仓库区!这简直是釜底抽薪! “轰!轰!轰!” 仓库区的爆炸声更加密集了,甚至隱隱有向码头核心区域蔓延的趋势。枪声也变得异常激烈,夹杂著鬼子士兵惊恐的叫喊声和临死前的惨嚎。 北野宪造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仓库区一旦失守,他们这些人就真的成了瓮中之鱉,连最后一点挣扎的资本都没有了。他焦躁地在指挥帐篷里来回踱步,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师团长!师团长!”又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他的胳膊上中了一枪,鲜血染红了军装,“不好了!第1联队……第1联队在仓库区被打散了!敌人火力太猛,而且……而且他们好像对仓库区的地形了如指掌,我们的人根本不是对手!” “什么?!”北野宪造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幸好旁边的卫兵及时扶住了他。第1联队可是他们最后的屏障之一,竟然这么快就被打散了?这敌人的战斗力到底有多恐怖? “快!快让海军开炮!轰击仓库区!把整个仓库区都给我炸平!”横山勇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不行!”北野宪造猛地回过神来,厉声阻止,“仓库区离码头太近,海军舰炮一旦开火,很可能会误伤我们自己人!而且,我们还不知道敌人的具体位置,盲目开炮根本没用!” 就在他们爭执不下的时候,仓库区的枪声和爆炸声突然停歇了片刻,紧接著,一阵更加剧烈、更加密集的爆炸声猛地响起!这一次,爆炸的中心似乎离他们的指挥帐篷更近了! “是手雷!好多手雷!”帐篷外传来卫兵惊恐到变调的呼喊声。 北野宪造、横山勇和铃木四郎三人脸色惨白如纸,他们甚至能感觉到地面在微微震动,爆炸產生的气浪夹杂著硝烟味从帐篷缝隙中灌了进来。 那个“恶鬼”,竟然已经突破了仓库区的防御,朝著他们杀过来了!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切地笼罩在他们心头。 “轰!轰!轰!”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如同惊雷般在指挥帐篷周围炸开,每一次震动都让帐篷的帆布剧烈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裂。 碎石和泥土从帐篷顶部簌簌落下,砸在他们的军帽和肩膀上。北野宪造感到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下意识地蜷缩身体,试图寻找一丝安全感,但周围除了冰冷的空气和震耳欲聋的轰鸣,什么都没有。 横山勇则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念叨著:“完了……全完了……”铃木四郎相对镇定一些,但紧握的双拳和额头上暴起的青筋,也暴露了他內心的极度恐惧。 帐篷外,卫兵们绝望的惨叫和杂乱的枪声此起彼伏,但很快又被更响亮的爆炸声吞没,显然,外围的那点抵抗在“恶鬼”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林亦凡如同死神的使者,在硝烟中不断瞬移。他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准的雷达,锁定著每一个试图反抗或指挥的军官。 子弹无声射出,每一次闪烁,都带走一条性命。同时,他还在收取著领域范围內鬼子发射的子弹。 “完了……全完了……”横山勇面如死灰,喃喃自语。 “那个恶鬼……他到底是什么人……”铃木四郎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北野宪造猛地拔出指挥刀,对著身边的卫兵嘶吼道:“开枪!给我开枪!顶住!顶住啊!” 然而,卫兵们早已被外面的恐怖景象嚇破了胆,哪里还敢出去送死? 林亦凡的身影出现在帐篷中间。也没见他有任何动作,眨眼间,除了三个师团长,其他卫兵和参谋都眉心中弹倒在了地上。 他冷漠地看著瑟瑟发抖的三个师团长,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你们的末日到了。” 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传入三个鬼子师团长的耳中。他们猛地抬头,看到林亦凡如同鬼魅般站在那里,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闪烁著寒光的军刀。 “不!不要!”北野宪造发出绝望的嘶吼,举起指挥刀想要反抗。 林亦凡身形一晃,如同一道残影闪过。 “噗嗤!” 军刀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北野宪造的人头冲天而起,鲜血喷溅了横山勇和铃木四郎一脸。 “啊——!”两人发出惊恐到极致的尖叫。 林亦凡没有给他们过多恐惧的时间,军刀再次挥出,两道寒光闪过,横山勇和铃木四郎的人头也滚落在地。 解决了三个最高指挥官,林亦凡再次將目光投向混乱的码头。他知道,这场屠杀还远远没有结束。他要让这些侵略者,为他们在华夏大地上犯下的滔天罪行,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第196章 药厂 爆炸声依旧在继续,死亡的阴影笼罩著整个塘沽码头。林亦凡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在尸山血海中穿梭,收割著罪恶的生命。 直到西边的晚霞將这片染血的码头映照得如同修罗场一般,他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码头上,三万七千多鬼子,加上原本驻守的第1联队,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少数几个嚇傻了的鬼子瘫在地上,如同行尸走肉。不过他们的痛苦也没维持多久,就被林亦凡结束了。 而在海面上的海军驱逐舰和炮艇,早在杀戮开始的时候就跑得无影无踪了,连一丝船影都没留下。 它们大概是听到了码头上密集的爆炸声和枪声,知道情况不对,哪里还敢停留,保命要紧,直接全速撤离,连那些还在码头上苦苦挣扎的同胞都弃之不顾了。 这就是所谓的“友军”,在生死关头,跑得比谁都快。 林亦凡站在码头的最高处,俯瞰著眼前的惨状,眼神依旧冰冷。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的復仇之路,还很长很长。他要让所有侵略者知道,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收取好那些鬼子的领章和战利品,林亦凡转身离开了码头,朝著津门市里赶去,在那里还有件大事要干,那就是鬼子的製药厂。 他要把鬼子的製药厂给整体搬迁到北平去,这是北平的发展基金,更是未来抗日力量能够持续作战的重要保障。 这製药厂里不仅有大量现成的药品,还有成套的生產设备和技术资料,这些都是眼下自己最急需的东西。 陈博士已经完成了批量生產盘尼西林的实验,现在就等著这些设备呢。 林亦凡可不会让这些沾满华夏人民鲜血的物资,继续为鬼子所用。他必须赶在津门市的鬼子反应过来之前,將整个製药厂搬空。 一路疾驰,风声在耳边呼啸,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不断扫视著前方的路况,同时用精神力感知著周围的动静。 越是靠近市区,鬼子的岗哨和巡逻队就越多,现在就是要完全消灭津门的鬼子,对林亦凡来说,也不过是小菜一碟,但现在还不少时候,就是没了鬼子也没人管理。 他如同幽灵般在建筑和阴影间穿梭,轻鬆避开所有耳目,径直朝著製药厂的方向潜去。 夜色如墨,津门市的街道上瀰漫著压抑的气息。 鬼子的巡逻队端著枪,迈著沉重的步伐,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探照灯的光柱在黑暗中划过,留下一道道惨白的痕跡。 林亦凡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利用建筑物的阴影和复杂的地形,悄无声息地规避著巡逻队的视线。 他的精神力早已覆盖了整个製药厂区域,將里面的布防情况、人员走动摸得一清二楚。 这家製药厂规模不小,四周用高高的围墙围著,墙上拉著铁丝网,几个角落里还设有岗楼,上面的鬼子哨兵正打著哈欠,显得有些鬆懈。 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种程度的防御,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他选定了一处岗楼,直接瞬移进入里面,里面有两个鬼子哨兵,其中一个端著三八大盖,另外一个则抱著一挺轻机枪,还没等两个鬼子有所反应,两颗子弹便射入了他们的脑袋。 然后,林亦凡意念一动,把武器弹药收了起来。接著,就是下一个岗楼,林亦凡如法炮製,很快就把药厂一圈六个岗楼上的鬼子都清理乾净了。 清理完岗楼上的鬼子,下面就是两个巡逻队和大门口的鬼子哨兵了,没费吹灰之力,他就把守卫整个药厂的鬼子都消灭乾净了。 林亦凡再次用精神力查看了下整个药厂,发现除了在一个实验室还有三个穿白大褂的鬼子外,整个药厂已经没有其他活人了。 於是,他又是一个瞬移,来到了药厂的实验室,在三个鬼子惊讶的眼神中,伸手把他们拍晕了过去。 现在好了,整个药厂就剩了自己一个人。接下来,就是搬运物资了。林亦凡首先来到原料仓库,这里堆放著大量的化学原料和中药材,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药草和化学试剂混合的味道。 他意念一动,巨大的仓库瞬间变得空空如也,所有的原料都被他收进了空间。 紧接著是生產车间。一台台精密的製药设备,从反应釜、离心机到压片机、包衣锅,林亦凡都小心翼翼地將它们连同地面固定的螺栓一起完整地“切”下来,然后收入空间。 然后是成品仓库。一箱箱包装好的药品,整齐地码放在货架上,种类繁多,有消炎药、止痛药,还有一些林亦凡叫不上名字的特效药剂。 这些药品在战场上可是能救命的宝贝,林亦凡自然不会放过,全部收走。 最后,他来到了技术资料室。这里存放著大量的生產工艺文件、配方资料、研究报告等。 林亦凡知道这些纸质资料的价值丝毫不亚於那些设备和药品,他將所有的文件柜连同里面的资料一起收入空间,確保没有一份图纸或记录留下。 在整个搬运过程中,林亦凡始终保持著高度的警惕,精神力覆盖整个厂区,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当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林亦凡终於完成了对整个製药厂的“搬迁”。 原本设备林立、物资充足的製药厂,此刻变得空空荡荡,就连架空和地埋的管道都没放过,仿佛一座被遗弃的废墟。 林亦凡站在厂区中央,环顾四周,確认没有任何遗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次行动堪称完美,不仅获取了大量急需的药品和设备,还得到了宝贵的技术资料,为北平的製药產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座被掏空的製药厂,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晨曦微露的街道尽头,朝著津门的北门跑去。 出了津门,他便放出一辆吉普,一路朝著北平赶去。 而在北平的汤老爷子和周掌柜,则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处於兴奋状態,原因是他们收到了鬼子来自津门的求援电报。 第197章 回家了 而在他们控制下的土肥原贤二,则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在津门集结的三个师团完了、整个华北的鬼子也完了。 土肥原贤二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曾经的精明与狠辣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绝望。 他很清楚,塘沽码头那三个师团是华北方面军最后的机动力量,如今全军覆没,津门又传来製药厂被洗劫一空的消息。 华北的局势已经彻底糜烂,他这个华北派遣军司令,怕是难辞其咎,就算没有被抓,等待他的,恐怕只有切腹自尽这一条路了。 汤老爷子捋著花白的鬍鬚,脸上却难掩激动之色,他看向周掌柜,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周老弟,你听到了吗?津门求援!而且看这电报的语气,情况怕是万分危急!这林凡……真是个神人啊!” 周掌柜也是满面红光,不住地点头:“是啊,汤老哥!谁能想到,他跟著“幽灵”他们,竟然能把小鬼子搅得天翻地覆! 津门三个师团,得六万多鬼子,还有三个师团的指挥官,说没就没了!这简直就是天兵天將下凡啊!”他可不知道林亦凡就是所谓的“幽灵”,还以为他只是跟著“幽灵”打酱油去了。 “何止是天兵天將,” 汤老爷子眼中闪烁著精光,“这是我们华夏的福气!有“幽灵”在,小鬼子的好日子到头了!你说,他下一步会做什么?津门的鬼子现在肯定乱成一锅粥了!”汤老爷子知道这一千都是小凡的功劳,林亦凡不说,他也不会告诉其他人。 周掌柜沉吟道:“依我看,“幽灵”既然动了製药厂,想必是为了北平的发展。如今药品和设备到手,北平的根基就更稳了。 至於津门,没了那三个师团,剩下的残兵败將不足为惧,“幽灵”想收拾他们,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我现在最关心的是,华北的鬼子群龙无首,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汤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沉声道:“不管他们有什么动作,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北平,同时密切关注津门和周边的动向。 他们带回来的那些设备和药品,一定要妥善安置,儘快让陈博士他们运转起来,这可是我们未来的命脉。 还有,土肥原贤二这边,得看紧了,他知道的秘密不少,或许还有利用价值。” 就在汤老爷子和周掌柜商议著后续事宜时,林亦凡已经驾驶著吉普车,风驰电掣般地接近了北平城。 津门的行动,只是他宏大计划中的一步。接下来,他要利用从製药厂得到的资源,迅速把盘尼西林生產出来。 车轮滚滚,朝著北平城驶去。林亦凡心中燃烧著復仇的火焰,更承载著亿万同胞的期望。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这句誓言,將指引著他,在这条充满荆棘的道路上,一直走下去。 很快,他的视线里就出现了北平城的轮廓,林亦凡把车在路边停下,他的空间里还有不少东西要转移出去,所以,他不想提前惊动汤老爷子他们。 另外,在津门干掉了三个中將师团长,空间还有三次升级没用,杀了那么多鬼子,自己的系统值也成了天文数字,这些都得好好安排一下,再说,自己也確实有点累了,也要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林亦凡收起汽车,朝著东直门走去。刚到城门口,就见两个警察和几个便衣正在检查过往的行人。 其中一个警察用眼光扫了下林亦凡,带著几分警惕:“站住!良民证!”林亦凡不慌不忙地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证件。 那警察接过证件,眯著眼大概看了下,便挥手放行。林亦凡微微頷首,不动声色地走进了城门。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让汤老爷子办理好了房產的几处院子,把在药厂缴获的原料和设备都放了进去。 做好这些,他便拦了辆黄包车直接朝南锣鼓巷赶去。一晃又好几天没回家了,也不知道最近院子里怎么样? 刚到四合院的门口,他便听到了院里传出张大爷爽朗的笑声,听这笑声,张大爷是遇上什么好事了? 林亦凡紧走两步,刚进院门,就见张大爷正高兴地和大娘说著什么,於是笑著问道:“张大爷,您这是遇上什么高兴事了?” “哟!是小凡啊,你可有几天没回来了!这事啊,说起来还是托你的福。”张大爷笑呵呵地说道。 看林亦凡莫名其妙地看著自己,连忙说道:“就年前的时候,你不是让我和你大清叔去找那个叫石头的买粮食吗,昨天啊,那个叫石头的来咱院子了,说是让我今天一早去一趟城西老的染坊,说是有活计给我。 我这一听也有点糊涂了,这无缘无故地,外面没活计的人多了去了,怎么会找上我了呢? 结果我今天去了才知道,人家这是看你的面子,那个石头兄弟说了,你小爷介绍过去的人,人品肯定没问题,他信得过。 他说,城西那个染坊现在改成药厂了,需要不少可靠的人,因为你年前介绍我去他哪买过粮食,他来咱院子里也见过我,所以,他想让我和你大娘都去药厂打工,给的工钱还蛮高的。 你说这是不是喜事?这不,我刚回来,就跟你大娘在这门口说这事呢。” 林亦凡听到这儿,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定是石头那小子办事稳妥,知道自己不方便直接出面安置街坊,便借著药厂招工的由头,给张大爷两口子寻了个好去处。 他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对著张大爷道:“张大爷,这可真是大好事!石头那人確实信得过,城西那药厂我也略有耳闻,正规得很,您和大娘去了,也能有个稳定的营生,总比在家待著强。” 张大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连点头:“可不是嘛!我和你大娘正合计著呢,这活儿咱得接!一个月每个人给开两块大洋呢,管吃管住,比我以前打零工强多了! 这都得谢谢你啊,小凡,要不是你,我哪有这门路。 对了,还有旁边那跨院,地窖已经修好了,钱是大清给的。好像连工带料是270多大洋,。 那王师傅说了,地面上的房子还得等两天才能动,要等下面的糯米浆和洋灰稍微干一下。下面到底什么情况?我和大清都不知道,都是那王师傅一个人捣鼓的。” 林亦凡摆了摆手:“张大爷辛苦您了,我今天刚回来,有点累了,改天过去看看。 石头那边的事您客气了,都是街坊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再说,您和大娘手脚勤快,人品又好,石头请你们去,也是他的福气。” 第198章 武痴何雨柱 他嘴上谦逊著,心里却盘算著,石头这么做,既解决了药厂的人手问题,又照顾了张大爷一家,倒是一举两得。看来,自己当初没看错人,石头这小子不仅会做生意,办起事来也懂得周全。 正说著,院子里其他几家的邻居也闻声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打听著张大爷找著什么好活计。 张大爷便又將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听得眾人纷纷羡慕不已,都说张大爷好福气,也夸林亦凡有本事,能结交到石头这样的朋友。 林亦凡笑著和眾人寒暄了几句,只说是个师兄,也就是看张大爷实在,才照顾一二。 这时,张大爷一拉林亦凡的衣袖,林亦凡知道张大爷有话对他说,便和几个大妈打了个招呼,就跟著张大爷来到他屋里。 张大娘给他倒了杯水,林亦凡接过水杯,问道:“大爷,您这是......” 张大爷往门口瞅了瞅,压低声音道:“小凡啊,你还小,外面那些人打的什么主意你可能还不懂,就那些人,就没有几个是省油的灯,和他们打交道可得多个心眼。 那石头兄弟虽说是你师兄,可咱也不能什么人都往他那塞。別到时候落得里外不是人。”张大爷说著,眼神里满是关切,就像叮嘱自己的亲孙子一样。 林亦凡心里一暖,知道张大爷是真心为他著想,他放下水杯,认真地对张大爷说:“大爷,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石头那边招人也是有规矩的,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去。您和大娘是实在人,干活肯定没问题,这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其他人,他们要是真有本事,人品又端正,石头那边要是有需要,自然也会考虑。但要是想走歪门邪道,那我肯定不能答应,石头也不是那样的人。 对了,张大爷,既然您已经算是药厂的人了,那就辛苦您跑一趟,您去找一下石头,跟他说一声,就说药厂的设备已经到了,还在老地方,让他马上安排人拉到厂里去。 我刚从外面回来,还有点事要处理,所以,这事就辛苦张大爷您了!” 张大爷一听,连忙点头:“哎,哎!这事儿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设备到了可是大事,耽误不得!我这就去找石头兄弟!” 说著,他就有些迫不及待地要往外走。林亦凡连忙叫住他:“大爷,您別急,喝口水再去也不迟。” 张大娘也在一旁劝道:“是啊,老头子,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张大爷这才嘿嘿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两口,然后抹了抹嘴,对林亦凡说:“那我去了啊,小凡。” 林亦凡笑著点头:“嗯,麻烦您了,大爷。”张大爷摆摆手,快步走了出去。 看著张大爷匆匆离去的背影,林亦凡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知道张大爷是个热心肠,有他去通知石头,肯定错不了。 他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和张大娘打了个招呼,便起身朝后院走去。 刚走出张大爷家,就见何雨柱朝自己冲了过来,边跑,嘴里还在喊著:“小凡哥,你可回来啦,你教我的功夫我都学会了,快再教我点其他的!” 林亦凡看著何雨柱那股子急切的劲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带著些许欣慰的笑容。 这小子,对功夫的痴迷程度也算是一绝了。“柱子,你这毛毛躁躁的性子,得改改。功夫这东西,讲究的是循序渐进,可不是一蹴而就的。” 他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能感觉到这小子身上的肌肉比以前结实了不少,看来这些日子没少下功夫。 何雨柱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小凡哥,我这不是看到你回来了,心里高兴嘛!你是不知道,你教我的那套拳,我每天早晚都练,现在感觉浑身是劲!”他说这话时,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仿佛那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成就。 “哦?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这功夫练得到底怎么样了。”林亦凡眼睛微微一挑,来了几分兴致。 “好啊好啊!小凡哥,你可別手下留情!”何雨柱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摩拳擦掌,摆出了一个他自认为很標准的起手式。 林亦凡也不含糊,示意何雨柱儘管攻过来。他则站在原地,气定神閒,目光专注地看著何雨柱,像一座稳如泰山的磐石。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脚下发力,身形如箭般朝著林亦凡冲了过去,一记直拳带著风声,直捣林亦凡面门。 这一拳,比起之前的胡乱挥舞,確实有了几分章法,速度和力量都有了明显的提升。 林亦凡见状,不闪不避,待拳头即將及体的瞬间,他手腕轻轻一翻,如同灵蛇出洞,精准地扣住了何雨柱的手腕。紧接著,手臂微微一沉,顺势一带,何雨柱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自己的重心顿时失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 “哎呀!”何雨柱惊呼一声,努力想稳住身形,但林亦凡的力道巧妙无比,他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著,脚下一个趔趄,“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儿。 “小凡哥,你这……太快了!我都没看清你怎么动手的!”何雨柱从地上爬起来,揉著有些发疼的屁股,脸上却没有丝毫沮丧,反而充满了兴奋和崇拜。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功夫,和自己那点花架子简直天差地別。 林亦凡拍了拍手,淡淡说道:“功夫,不止是拳脚的力气,更重要的是技巧和对力道的掌控。你现在只是掌握了一些基本的招式,想要运用自如,还差得远呢。起来,我们再练。” “好!”何雨柱劲头更足了,仿佛刚才的摔倒不是失败,而是激励。他再次摆出架势,眼神也变得更加专注。 阳光透过四合院的天井,洒在两人身上,一个耐心指导,一个刻苦学习。院子里不时传来何雨柱的呼喝声和林亦凡的指点声,构成了一幅充满生机与活力的画面。 对於林亦凡而言,这短暂的平静和教导,或许也是他在这乱世之中,难得的一丝慰藉。 第199章 聋老太脱离军统 他看何雨柱已经出汗了,於是说道:“行了柱子,歇会吧。来你跟我说一下,我没在家这几天,院子里有什么事没?” 何雨柱擦了擦额头的汗,接过林亦凡递来的水喝了一口,这才说道:“院子里能有啥大事,就是你们后院新来了个胖子,好像和易叔在一个厂里上班,带著老婆和一个儿子,他那儿子好像刚满月。” 林亦凡这一听就心里有数了,这肯定是那个官迷刘海忠出现了。於是问道:“柱子,那家是不是姓刘啊?” “对啊,小凡哥,你怎么知道?” 何雨柱一脸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那胖子就姓刘,叫刘海忠,听说也在娄老板的轧钢厂上班,可神气了!”他说著,撇了撇嘴,显然对那刘海忠的炫耀很是不屑。 林亦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刘海忠,这个在原剧情里让人又气又笑的角色,终於还是登场了。 他记得很清楚,这傢伙趋炎附势,官迷心窍,为了往上爬没少干些损人利己的事,尤其喜欢拿捏院里的邻里。 “哦?在轧钢厂上班?是挺厉害的。”林亦凡不置可否地淡淡说道,“那他平日里为人怎么样?和院子里其他人处得如何?” 何雨柱把水杯往旁边石桌上一放,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小凡哥,你是不知道,那刘海忠可势利了!见了易叔还客客气气的,毕竟易叔是厂里的老人,比他去得早。 可对其他人,那眼睛都快长到天上去了。昨天我在水龙头那儿洗菜,他儿子哭了,非说是我吵著他儿子了,瞪了我好几眼呢!要不是看他刚搬来,我早跟他理论了!” 林亦凡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行了柱子,刚来的邻居,难免有些摩擦,別跟他一般见识。有事让你爹收拾他就行。” 他心里却暗道,这刘海忠果然还是老样子,看来往后这四合院里,怕是不会太平静了。 不过也好,有这么个“活宝”在,或许还能让这压抑的乱世,多上几分別样的“色彩”。 正说著,后院突然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紧接著便是一个女人的哄逗声,还有一个男人不耐烦的呵斥声:“哭哭哭!就知道哭!吵死了!” 何雨柱皱了皱眉:“你听,这就是刘海忠家的。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儿子这两天一到下午就哭。” 林亦凡点点头:“行了,刚满月的孩子懂啥啊,他想哭就哭了唄。好了,后面自己好好练,你先得把基本功练好了才行。” “知道了,小凡哥!” 何雨柱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又充满了干劲,“我肯定好好练!对了,小凡哥,你还没吃饭吧?我娘今天做了窝窝头,还有点咸菜,要不你上我家吃点?” 林亦凡笑了笑:“不了,我刚回来,先回屋歇歇,晚点再说。” 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便转身朝著自己的后院走去。刚走到自己屋门口,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尘土味,毕竟好几天没回来了。 他推开门,里面的陈设依旧简单整洁,只是桌椅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他放下背包,先去打了盆水,简单擦拭了一下桌椅和床榻。忙活完这些,他才坐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路奔波,虽然有空间作为依仗,但精神上的紧绷却从未放鬆。如今回到这个小小的四合院,虽然简陋,却给了他一种难得的安寧感。 他闭上眼睛,开始梳理最近发生的事情。药厂的设备已经运到,这两天还得和老爷子去一趟陈博士那,把这次缴获的药厂配方和资料也交给他。 接下来,就是要儘快让药厂运转起来,生產出第一批盘尼西林,这可是这个时代堪比黄金的硬通货。 同时,朝香宫鳩彦已经被禁錮在空间里不少时间了,是时候对他行刑了,也不知道汤老爷子找的那个人现在恢復得怎么样了。 也许,趁著这次的行刑,还可以挖出一批臭虫和老鼠出来。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林亦凡先用意念“看”了下,发现竟然是聋老太,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到门口打开门。 只见聋老太前后看了眼,然后低眉顺眼地低头轻声说道:“小......小爷,我看外面来的都这么称呼你,我......我也这样叫你行吗?” 林亦凡闻言一怔,看著眼前这位平日里在院里不太与人交际、总是显得高高在上的龙太太,此刻却露出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异样。 他知道这是“幽灵”给她带来了压力,林亦凡不动声色,脸上依旧带著温和的笑意,轻声问道:“老太太,您这是说的哪里话。街坊邻居的,叫我小凡就好。您找我有事?” 聋老太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似乎確认了林亦凡没有不悦,才稍微放鬆了一些,但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小……小凡啊,” 她还是改了口,“我老婆子有几句话想跟你说一下,你看......咱能不能进去说?” 林亦凡侧身让开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老太太,您请进。” 聋老太感激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屋。她的目光快速地扫了一眼屋內的陈设,虽然简单,但收拾得乾净整齐,心里对林亦凡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林亦凡关上门,转身问道:“老太太,您坐。不知您找我有什么事?” 聋老太在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小凡啊,我......我劝过我们家兴了,让他別掺和这四九城的事,安安稳稳地和我在北平生活下去。 可......可他说,他说天命难违。他......他用所有的军功换了我脱离......脱离军统。 我今天来,是......是想求你,能不能看在平时我还算照顾你的份上,跟“幽灵”求求情,到时候放我儿子一马。” 林亦凡听到这里,心中瞭然。他看著眼前这位风韵犹存、平日里颇为倨傲的龙太太,此刻却放下所有身段,为了儿子低声下气地求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第200章 为儿子求情 他沉默片刻,並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道:“龙太太,您最好和您儿子说一下,让他別想他们光头党是正统,就想著插手北平的事。 “幽灵”把北平城內的鬼子都杀了个精光,难道他们比鬼子还厉害?想要“幽灵”放他一马,他肯定得拿出一点诚意来。” 龙太太闻言,黯淡的眼眸里瞬间迸发出一丝光亮,她急切地向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诚意?小凡,你说,只要他们能放过我儿子,什么诚意我都能让他拿出来!” 林亦凡看著她激动的样子,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龙太太,『幽灵』要的诚意,对你儿子来说也不是难事。那就是他要把光头党的计划和打算,以及他掌握的所有相关情报,毫无保留地交出来。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有悔过之心,也才能让“幽灵”看到他的价值。您应该清楚,“幽灵”行事向来只看结果,不看情面。 如果他执迷不悟,非要一条道走到黑,別说我,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聋老太听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著,显然被林亦凡的话嚇得不轻。但她也明白,林亦凡说的是实话。 “幽灵”的手段她早有耳闻,那是真正杀人不眨眼的主儿。上次局长亲自来北平,这小凡就敢当著他的面扣押了十几个人。別说儿子才一个小小的中校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小凡,我知道了。我会立刻想办法联繫他,让他把知道的所有东西都交出来!只求你到时候能在『幽灵』面前帮我美言几句,给他留条活路。” 林亦凡看著她,缓缓点头:“我能做的,就是把他的诚意转达给『幽灵』。至於最终结果如何,还要看他自己的表现。” 聋老太感激地看著林亦凡,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了一声重重的嘆息。 她站起身,对著林亦凡深深鞠了一躬:“小凡,大恩不言谢。老婆子我......记下了。”说完,她便有些踉蹌地朝著门口走去。 林亦凡看著她略显佝僂的背影,眼神复杂。这乱世之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和挣扎,即便是聋老太这样看似超然物外的人,也终究逃不过命运的旋涡。 他轻轻嘆了口气,转身走到窗边,望著窗外四合院里熟悉的景象。阳光依旧明媚,但他知道,平静之下,暗流早已汹涌。 聋老太的求助,药厂的筹备,朝香宫鳩彦的处置......一件件事情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感到这穿越局是不是故意让他来当牛马的!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苦笑著摇了摇头。也罢,既来之则安之,至少现在他有能力去改变一些事情,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他收回目光,重新坐回椅子上,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药厂的事是重中之重,必须儘快落实。 他拿出纸笔,开始详细规划药厂的启动步骤,从设备安装调试到原材料採购,再到人员招聘和培训,每一个环节都不能马虎。 不过,陈博士和汤老爷子手上应该都有人手,这些事还是交给他们办理比较好,自己就当甩手掌柜,专门盯著鬼子和光头党那边就好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窗外的婴儿啼哭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四合院里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给这午后的时光增添了几分愜意。 一阵疲惫涌了上来,林亦凡打了个哈欠,站起来把门关上,转身进入了空间,倒在踏步床上睡了起来。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直到傍晚时分,林亦凡才悠悠转醒。他伸了个懒腰,感觉精神好了许多。从空间里出来,天色已经有些暗淡,四合院里亮起了昏黄的煤油灯。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正准备出门找点吃的,就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喧譁声,夹杂著女人的哭闹和男人的爭吵。 “怎么回事?”林亦凡眉头微皱,循声走了出去。 只见前院的空地上,刘海忠正叉著腰,唾沫横飞地对著中院的钱婶大声呵斥著什么。钱婶著孩子,满脸委屈,不停地抹著眼泪。周围还围著几个邻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何雨柱也在其中,看到林亦凡过来,连忙挤了过来,低声说道:“小凡哥,你可出来了!这刘海忠又在欺负人了!” 林亦凡问道:“怎么回事?” 何雨柱道:“还不是为了倒泔水的事。我们院子里有个公用的泔水桶,平日里都是大家轮流倒。 今天轮到刘海忠家了,他老婆懒得动,就把泔水直接倒在了院子角落里。钱婶看见了,就说了她两句,让她倒进桶里去。 结果刘海忠就不乐意了,非说钱婶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还骂人家是扫把星,赔钱货!” 林亦凡顺著何雨柱的目光看去,只见钱婶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嘴唇紧抿,眼圈红红的,却强忍著没有哭出来。 她的丈夫钱秋明前几天回老家奔丧,因为孩子还小,所以就没一起去,家里就她一个人带著孩子,没想到就被刘海忠给欺负上了。 “岂有此理!”林亦凡眼神一冷。这刘海忠果然是个惹事精,刚搬来没几天就开始作威作福。 他拨开人群,走了过去,淡淡开口道:“这位师傅,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住著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必为了这点小事大动肝火? 再说了,轮流倒泔水是院里的规矩,怎么啦,刚进院子就想坏规矩?” 刘海忠正骂得兴起,冷不丁听到有人插话,还是这种不软不硬的质问,顿时转过身来,三角眼一瞪,打量著林亦凡:“你是哪儿冒出来的小屁孩?敢管你刘大爷的閒事? 我告诉你,我可是轧钢厂的锻工师傅,娄老板都跟我称兄道弟!”他刻意抬高了嗓门,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身份”。 林亦凡嘴角微哂,锻工?在他眼里,这身份还不如何雨柱的厨艺来得实在。“锻工师傅了不起啊?锻工师傅就可以不讲道理,破坏院里规矩,欺负人家孤儿寡母?”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这泔水倒在角落里,天热了招苍蝇蚊子,臭烘烘的,大家都得闻著,你就这么自私自利?” 第201章 给刘海忠立规矩 “我自私自利?” 刘海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老婆刚生完孩子,身子虚,倒个泔水怎么了?她钱婶多管閒事还有理了?我看她就是嫉妒我们家有儿子!” “你胡说!”钱婶终於忍不住,带著哭腔反驳,“我只是让你遵守院里的规矩,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我怎么说话了?我说错了吗?”刘海忠脖子一梗,更加囂张,“我们家添丁进口,是大喜事!她一个娘们,懂什么!” 这话一出,林亦凡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最见不得这种恃强凌弱、口无遮拦的人。 “刘海忠是吧?我看你挺囂张的,这样,今天我就单独给你立个规矩,首先跟钱婶和大院里的邻居鞠躬道歉,再把地上收拾乾净。 另外,今年整个院子里的卫生由你刘海忠负责。如果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或者再敢仗著自己是锻工师傅的身份在院里作威作福,欺负邻里,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到时候,別说你是轧钢厂的锻工,就算娄振华亲自来了,也保不住你!”林亦凡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如冰刃般扫过刘海忠,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刘海忠一阵恍惚,被林亦凡眼神中的寒意嚇得后退了半步,但隨即又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只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子,有什么好怕的。 他不知道的是,眼前的林亦凡才七岁,只不过穿越后,因为有了系统和灵泉的滋养,所以要比一般的孩子高和壮实不少。 要是知道了,估计他会更囂张,因为这个时候,院里的刺头何大清还没回来,而和他年纪差不多的易中海因为和他一个厂,还有点抹不开面子。 “哟!这是谁这么不小心把你给崩了出来,人不大,口气倒不小。还让我管一年大院的卫生,这谁给你的勇气这么和我说话的?”刘海忠微微弯了下腰,凑到林亦凡眼前说道。 林亦凡眼神一凝,身体微微一侧,轻鬆避开了刘海忠带著酸臭味的脸。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逼近半步,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刘海忠。 “我的勇气?自然是你这种人给的。” 林亦凡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冷意,“我再说一遍,道歉,收拾乾净,负责一年卫生。否则,后果自负。” 刘海忠被林亦凡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又后退了一步,隨即恼羞成怒:“小崽子,你敢嚇唬我?我告诉你,我刘海忠在轧钢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信不信我招呼一声,就能让厂里的门卫把你抓起来!” “哦?是吗?”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你现在就去招呼。我倒要看看,轧钢厂的门卫到底有多厉害,另外。你最好把娄振华也叫过来。”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你以为你和娄老板称兄道弟很了不起?在我眼里,他娄振华还不够格。” 这话一出,不仅刘海忠愣住了,连周围的邻居也都倒吸一口凉气。 娄老板是谁?那可是轧钢厂的大老板,號称娄半城,四九城里响噹噹的人物,这小凡年纪轻轻,口气也太狂了! 何雨柱也有些担心,拉了拉林亦凡的衣角,低声道:“小凡哥,差不多就行了,別把事闹大了。” 林亦凡拍了拍何雨柱的手,示意他放心。他知道,对付刘海忠这种欺软怕硬的货色,一味退让只会让他得寸进尺,必须一次性把他打服。 “怎么?不敢招呼了?”林亦凡步步紧逼,“还是你心里清楚,你所谓的『称兄道弟』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贴金?” 刘海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確实不敢真的去招呼人。 先不说他和娄老板那点交情根本经不起考验,就冲刚才林亦凡那眼神,他心里就有点发怵。他活了这么大,还从没见过一个孩子有那样慑人的眼神。 “你……你別欺人太甚!”刘海忠色厉內荏地吼道,声音却有些发颤。 “欺人太甚?” 林亦凡冷笑一声,“比起你欺负钱婶孤儿寡母,我这算什么?今天这规矩,你立也得立,不立也得立!”说著,他伸出手,快如闪电般抓住了刘海忠的手腕。 “啊!”刘海忠只觉得手腕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疼得他齜牙咧嘴,额头瞬间渗出了冷汗。他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服不服?”林亦凡手上微微加力。 “疼疼疼!服了!我服了!”刘海忠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哪里还有刚才的囂张气焰,连忙求饶。 林亦凡这才鬆开手。刘海忠捂著红肿的手腕,疼得直吸冷气,看林亦凡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现在,去道歉,收拾乾净。”林亦凡冷冷地命令道。 刘海忠不敢再有丝毫犹豫,连忙走到钱婶面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妹子,对不住,是我不对,我不该骂你,不该把泔水倒在地上。”说完,他还真的对著钱婶和周围的邻居鞠了一躬。 钱婶没想到林亦凡真的能让刘海忠道歉,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只是连连摆手:“没事,没事。” 刘海忠又赶紧找来工具,忍著疼,乖乖地把地上的泔水收拾乾净,又用清水冲洗了好几遍,直到闻不到异味才罢休。 做完这一切,他低著头,不敢看林亦凡,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林亦凡看了一眼收拾乾净的地面,又看了看垂头丧气的刘海忠,沉声道:“记住你今天的承诺,一年內负责院子的卫生。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欺负邻里,破坏规矩,那我就直接废了你。” “是,是,我记住了,再也不敢了。”刘海忠连连点头,恨不得马上逃离这里。 “滚吧。”林亦凡挥了挥手。 刘海忠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家,“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再也不敢出来。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邻居们看林亦凡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小凡,今天真是谢谢你了。”钱婶抱著孩子,红著眼圈对林亦凡说道。 “钱婶,不用客气,都是街坊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林亦凡温和地笑了笑,“以后他要是再欺负你,你直接告诉我。” “哎,好,好。”钱婶感激地点点头。 第202章 警觉的易中海 何雨柱更是一脸崇拜地看著林亦凡:“小凡哥,你太厉害了!那刘海忠刚才那样子,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林亦凡笑了笑,没说什么。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这四合院里,什么样的人都有,就刚才,他就发现易中海躲在自己家窗户后面。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虽然现在的东跨院也归了自己,也算是独立出去了。可以后少不了还要打交道。他必须树立起自己的威信,才能在这里安稳地生活下去,也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看著邻居们渐渐散去,林亦凡也转身回了自己的屋。 这时,在自己屋里的易中海,看到自己老婆准备给龙太太送晚饭,连忙伸手接过食盒:“今天我去吧,正好我有事问一下太太。” 李翠兰把食盒递给易中海,说道:“行,那就你去吧,我们吃的等你回来我再端出来。” 易中海提著食盒,脚步有些沉重地朝著中院龙太太家走去。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刚才前院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林亦凡那孩子的手段和气势,完全不像个七岁孩童,倒像是个久经歷练的成年人。 尤其是那句“娄振华还不够格”,更是让他心惊肉跳。亏他前面还想著占了他家的房子呢。 他虽然才去轧钢厂没几年,可他深知娄老板的能力,这孩子竟敢说出如此大话,要么是不知天高地厚,要么就是真的有恃无恐。 他更倾向於后者,毕竟林亦凡刚才制服刘海忠的身手,以及那眼神中的冷厉,都绝非寻常。 他想去龙太太那里旁敲侧击一下,看看能不能探听到林亦凡的底细。 龙太太见易中海亲自送饭来,有些意外,但还是客气地请他进屋坐。易中海寒暄了几句,便有意无意地提起了前院刘海忠的事情,夸讚林亦凡小小年纪有担当,能为邻里出头。 龙太太何等精明,一眼就看穿了易中海的心思,只是淡淡一笑,道:“小凡这孩子,是个有主见的,心地也善良,就是性子烈了点,见不得人受欺负。至於其他的,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多问。 不过,小易,有句话我要告诉你,不该有的心思千万不能有,別到时候追悔莫及。”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强装镇定地笑了笑:“太太说的是,我明白。我也就是觉得这孩子难得,隨口夸两句。” 龙太太不置可否地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目光深邃地看了易中海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他的心思。 易中海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再也坐不住,匆匆找了个藉口便告辞了。 回到家,李翠兰见他脸色不好,便问:“怎么了?跟太太聊得不开心?” 易中海摇摇头,嘆了口气:“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院里,怕是要不太平了。” 他没敢把龙太太的话和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离林亦凡远一点,绝不能招惹那个看似不起眼,实则深不可测的孩子。 而此刻的林亦凡,正坐在灯下,清点著空间里缴获的物资。今天的事在院子里的人看来不小,可在林亦凡眼中,根本就不算事。 要不是在这个院子住著,他才懒得跟刘海忠这种货色一般见识。 不过,杀鸡儆猴,效果看来还不错,至少短期內,这院子里应该能清净不少。 空间里的物资越来越丰富了,大米、麵粉堆成了小山,各种肉类、蔬菜也新鲜得很,还有不少缴获的武器弹药和金条银元,以及各种生活用品和药品。 他仔细地分门別类,规划著名未来的使用。毕竟,这个年代物资匱乏,有备才能无患。 正想著,门外传来了何雨柱的声音:“小凡哥,睡了没?我妈让我给你送两个刚蒸好的窝头。” 林亦凡起身开门,接过何雨柱递来的窝头,还带著温热的气息。 “替我谢谢你妈。” “客气啥!小凡哥,我爹可问了你几次了,问你回没回来,也不知道是啥事!”。 林亦凡笑了笑,递给何雨柱一个苹果:“吃吧,刚从空间……刚从家里找出来的。” 何雨柱眼睛一亮,接过苹果,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道:“真甜!小凡哥,你家哪来这么好的苹果?” “我师傅给的。” 林亦凡隨口应道。 看著何雨柱吃得香甜,林亦凡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 不一会,何大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柱子,你在这儿磨蹭什么呢?还不赶紧回家!” 隨著话音,何大清那略显粗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刚从酒楼回来,身上还带著一股油烟的味道。 目光扫过林亦凡,“小凡啊,我都找过你两回了,王师傅的地窖弄好了,本来我想去看看的,可他不让。你抽时间去东跨院看一眼,工钱和料钱我都结完了,还多了227大洋,前院老张我也按你说的给他算了工钱。 上面的房子我也给你找了个人,是样式雷的传人。那一家子原来都是给宫里干活的,手艺肯定没得说。 我有个师兄和他们家是亲戚,已经跟他们说好了,等你回来就过来看院子。那里面的房子怎么盖,到时候你们商量著定。” “哎哟!何叔,这可真是辛苦您了。快,快进来说,那钱您先放著,反正马上还要用的。 这样,我刚回来,明天肯定没时间。后天,就后天吧!何叔,您就帮我约他们后天过来看院子,具体怎么弄主要还得看他们的,他们都是行家里手。” 何大清摆摆手:“不辛苦,都是应该的。你这孩子,办事靠谱,叔信得过你。那后天我就让他们过来,你到时候在家等著就行。” 他顿了顿,又看了一眼何雨柱手里的苹果,“行了,柱子,苹果拿回去吃,別在这儿打扰小凡休息了。” 何雨柱“哦”了一声,又咬了一大口苹果,含糊地对林亦凡说:“小凡哥,那我先回去了,后天我跟我爹一起过来。” 林亦凡点点头:“好,路上慢点。” 第203章 系统再升级 何大清看著何雨柱离开,转头对著林亦凡说道:“听说你今天在中院把刘海忠给收拾了?行啊你小子,年纪不大,胆子倒不小。” 他语气里听不出是讚许还是责备,但眼神却锐利地盯著林亦凡,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林亦凡迎著何大清的目光,神色平静,不卑不亢地说道:“何叔,不是我胆子大,是有些人太过分。 钱婶带著孩子不容易,刘海忠把泔水倒人家门口,还出言不逊,这事儿换了谁也看不过去。我也就是做了点该做的,让他知道这院里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说了,我也没把他怎么样,就是让他道了歉,收拾乾净,顺便给他立了个规矩,以后院里的卫生他包一年,也算是给大家做点贡献。” 何大清听完,沉默了片刻,眼神中的锐利渐渐缓和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他点了点头,语气也鬆快了些:“你说得对,这院里是该有点规矩。刘海忠那傢伙,初来乍到的,仗著自己身强体壮,平时就横行霸道,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了。 那傢伙是没惹到我头上来,我也早就想给他立立规矩了。你小子,倒是替大家出了口气。” 他拍了拍林亦凡的肩膀,力道不轻,带著几分肯定,“不过,小凡,这四合院里人多眼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以后行事还是要多留个心眼,別太衝动,保护好自己最重要。” 林亦凡明白何大清的好意,微微頷首:“我知道的,何叔,谢谢您提醒。我心里有数。” 何大清见他如此懂事,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行了,不早了,你刚回来也累了,早点休息吧。后天的事,我会安排好的。” “好,何叔慢走。”林亦凡將何大清送到门口。 看著何大清离去的背影,林亦凡轻轻关上了门。他知道,何大清刚才的试探和提醒,既是关心,也是一种敲打。 这四合院里,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和生存法则。 他今天收拾刘海忠,固然是出於义愤,但也未尝没有立威的意思。想要在这里安稳立足,没有一点手段和实力是不行的。 而何大清的態度,也从侧面反映出,他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在某些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用精神力查看了下整个四合院,见大家都基本上睡觉了,於是检查了下门窗,闪身进入了空间,意念沟通系统,把系统升级的指令发了出去。 这次的升级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空间面积又扩大了三倍,领域范围达到了半径2000多米。 2000多米半径的领域,乖乖!以后自己投放的手雷就赶上迫击炮了!林亦凡心中一阵狂喜,有了这么大的领域,以后无论是侦查敌情还是进行远程攻击,都有了极大的保障。 他甚至可以在敌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將手雷精准地投放到他们的老巢,想想都觉得过癮。 而且,领域扩大不仅仅意味著攻击范围的增加,他的感知能力也隨之增强,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精神力探查。 他带著笑意进入了梦乡,这一晚上睡得非常踏实,连梦都没做一个。 翌日一早,林亦凡在空间里简单洗漱了番,便朝著四合院外走去,一路上,院里的那些邻居们格外的热情,眼神里带著几分敬畏,见了他都主动打招呼。 林亦凡也只是淡淡点头回应,他知道,这是昨天那一战的效果。他没在院里多做停留,径直出了院门,打算去东跨院看看王师傅弄好的地窖。 东跨院的门虚掩著,林亦凡推门进去,一股泥土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院子里收拾得很乾净。 他走到那处新盖的地窖入口,掀开厚重的木板盖,一股凉意瞬间从下方传来。 借著清晨的光线,他探头往下看,地窖挖得很深,四壁都用砖石砌得整整齐齐,地面也夯实了,角落里还留了通风口,设计得相当合理。 林亦凡满意地点点头,王师傅的手艺確实没话说。 他沿著简易的木梯下到地窖里,空间比他想像的还要大,存放他那些物资绰绰有余。 他用精神力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有渗水和坍塌的隱患,这才放心地爬了上来,盖好木板。 从东跨院出来,林亦凡来到胡同口的早点摊,要了一碗豆浆、五个肉包子和两根油条。 差点把卖早点的刘瘸子嚇著了:“小凡,你这是几天没吃饭了?可別撑著嘍!” “不会的,刘大爷,我正长身体呢,吃得多。”林亦凡边吃边笑著说道。 他三两口就解决了一个肉包子,豆浆也喝得“咕嘟咕嘟”响。 刘瘸子在一旁看著,脸上满是无奈又带著点疼惜的笑容,又给他端来一小碟咸菜:“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亦凡含糊地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很快,五个肉包子和两根油条就见了底,他又端起碗,把最后一点豆浆也喝光了,这才放下碗筷,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刘瘸子:“刘大爷,多少钱?” 刘瘸子摆摆手:“算了算了,你这孩子,刚回来也不容易,这顿大爷请你了。” 林亦凡坚持把钱塞过去:“那哪行啊,您小本生意,我哪能让您请客。” 两人推让了几句,刘瘸子最终还是收下了钱。 林亦凡来到路边,叫了辆黄包车,直奔汤府而去。 到了汤府,他付了车钱,打发走了车夫,走到大门口敲了下门“咚!咚咚!” 很快,门从里面打开,管家老张探出头来,见是林亦凡,连忙笑著让到旁边,“小爷,快请进!老爷在堂屋喝茶呢,他这几天可没少惦记你!” 林亦凡跟著老张穿过几重院落,脚下的青石板路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两旁的花圃里,几株月季顶著花苞。 第204章 准备引蛇出洞 两人来到堂屋门口,老张扬声稟报:“老爷,小爷来了!” “快!快让小凡进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正是汤老爷子的声音。 “老爷子,我回来了!这次去津门,让您费心了!”林亦凡边说边走进堂屋。 “哈哈哈!我操什么心啊。倒是你!干得真漂亮,我们每天看著津门鬼子给土肥圆的求救电报,这心里不知道有多舒畅呢。 周掌柜带来的两人,差点被鬼子的电报內容嚇著了。就是我都有点不敢相信了。 对了,我听石头说,你昨天就已经把药厂的设备送回来了?那我们是不是该去请陈博士出山了?” “老爷子,我今天来您这,正是为了后续的安排来的,这药厂是一件事,还有另外一件要紧的事,那就是朝香宫鳩彦他们几个。 原来我不是让您找了个会施宫刑的吗?那人现在养得怎么样了? 老爷子,我是这么想的,我想趁这个机会,再把对我们有敌意的组织或势力清理一遍,特別是那些潜伏在北平的鬼子。 您想,要是他们知道我们將对朝香宫鳩彦他们公开行刑,你猜他们会怎么办? 他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管!这些鬼子为了维护所谓的“皇军顏面”,为了防止朝香宫鳩彦这些战犯在公开场合吐露更多他们的罪行。 必然会不顾一切地进行营救,甚至可能策划一场大规模的破坏行动,试图將水搅浑,趁乱带走人犯。 这正是我们的机会!他们一动,就必然会暴露行踪,我们正好可以布下天罗地网,將这些潜藏在暗处的毒蛇一网打尽! 到时候,既能公开处决战犯,震慑那些还抱有幻想的敌人,又能藉此机会扫清北平城內的敌对势力,为我们后续的计划铺平道路,可谓一举两得!” 说完,林亦凡看著正端著茶杯的老爷子。 汤老爷子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浑浊的眼睛里骤然迸发出锐利的光芒,他放下茶杯,手指在光滑的桌面轻轻敲击著,发出“篤篤”的轻响,那是他陷入沉思时的习惯动作。 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林亦凡,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好小子!好一个引蛇出洞,一网打尽!你这脑子,转得可真快! 我原本还想著如何稳妥地处决这些战犯,却没想到你竟能从中看出如此大的文章!”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不过,这事风险极大。朝香宫鳩彦毕竟是皇室成员,地位尊崇,日本方面绝不会坐视他受辱。 他们一旦反扑,动用的力量定然非同小可,甚至可能牵扯出我们意想不到的深层势力。我们必须有万全的准备,一步都不能错。”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亦凡神色也严肃起来:“老爷子您说得是,所以我才先来跟您商议。首先,公开行刑的消息要如何放出去,放给谁,放的时机,都得仔细斟酌。 不能太早打草惊蛇,也不能太晚让对方来不及反应。其次,行刑的地点和时间必须绝对保密,並且要选择一个我们能够完全掌控,易守难攻的地方。 再者,就是人手的调配,我们自己的力量,加上周掌柜那边能调动的人手,是否足够应对可能发生的最坏情况? 还有,陈博士那边,药厂的事情也得儘快启动,这不仅是我们的根基,或许在这次行动中,药品也能派上大用场。” 汤老爷子捋著花白的鬍鬚,缓缓点头:“你考虑得很周全。消息的事,可以先通过一些『不经意』的渠道,让鬼子那边得到一点风声。 就说我们抓住了鬼子皇室的『重要人物』,准备『公开处理』,吊吊他们的胃口。 具体的时间地点,要到最后一刻才能確定,而且要准备几个备选方案,迷惑敌人。 至於人手,周掌柜那边我会亲自去打招呼,他手下有不少好手,都是经歷过血雨腥风的。 还有我的那些徒弟们也不是吃素的,自从你给了那么多武器,他们可没少练,关键时刻都能顶上去。地点嘛……” 他沉吟片刻,“城西那个废弃的火药厂怎么样?地方偏僻,周围也没什么房子,而且围墙高大,里面结构复杂,便於我们埋伏,也不利於敌人展开。” 林亦凡眼睛一亮:“火药厂?这个地方好!既符合『公开处理』需要一定场地的假象,又能利用其原有建筑进行布防。 只是,那里毕竟废弃已久,安全隱患和具体的布防细节,还需要提前派人去勘察清楚。” “这个自然,” 汤老爷子接口道,“我让石头亲自带人去,他办事仔细。至於那个会宫刑的师傅,我已经让他在城郊一处僻静的院子里养著了,好吃好喝招待著,手艺没落下。等確定了行刑日期,再让他过来。” 他看著林亦凡,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小凡,这件事就以你为主导,需要什么人手、物资,儘管开口,汤家上下,包括我这把老骨头,都听你调遣!” 林亦凡心中一暖,郑重地抱拳道:“多谢老爷子信任!亦凡定不辱使命!我会儘快拿出一个详细的计划方案。 另外,关於陈博士,我想等这次行动结束,局势稍微稳定一些再去请他。现在风声鹤唳,贸然行事恐怕会给他带来危险。” 汤老爷子对此表示赞同:“嗯,你说得有道理。陈博士是国宝级的人才,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药厂的设备先妥善存放好,等风波过后,我们再大张旗鼓地请他出山,给他一个安稳的环境,让他专心研究。” 两人又就一些细节问题反覆推敲、补充,直到日头偏午,才將大体的框架定了下来。 堂屋外的阳光透过窗欞,洒在两人身上,映照出一老一少专注而坚毅的脸庞,一场针对潜伏敌人的狩猎计划,正在悄然酝酿。 而此时,在喜来茶馆后院的地窖里面,一台大功率电台正在工作著,周掌柜站在电台旁边,手上拿著电报稿,对正在操作电台的一个中年男人说道:“小汪,把津门的战况给老家发过去。” 接著,又对站在旁边的杨卫民说道:“小杨啊,自从和小凡接触以来,我们真的是鸟枪换炮啊,原来都是偷偷摸摸靠人传递消息。 谁能想到,我们现在都用上了大功率电台了。不过,你们在外面还是要注意点,儘量別暴露自己。 因为,我们干的就是隱蔽战线的工作,现在谁都不知道以后的北平会是什么样?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第205章 上级来电 就在这时,那个操作电台小汪的突然说道:“老周,上面来指示了。” 周掌柜和杨卫民立即停止了交谈,一起看著正在接收电文的小汪,而小汪则专心致志地在电报纸上记录著电文內容,手指在纸张上快速滑动。 电文內容並不长,片刻后,他將写满字的电报纸撕下,然后拿出密码本开始译电,翻译好后递给周掌柜:“老周,您看,上面来人后天就到了,让我们做好接应和保卫工作。重点强调,一定要保证上级来人的绝对安全。” 周掌柜接过电报纸,迅速瀏览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上级来人后天就到了?看来上级对“幽灵”手上的那三百多架飞机非常重视。 三百多架飞机啊……这可不是小数目,足以改变局部战场的力量对比了。” 周掌柜將电报纸递给杨卫民,沉声道,“小杨,你立刻去通知下去,从现在起,北平城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全部进入戒备状態。后天的接应工作,必须万无一失!” 杨卫民接过电报纸,快速看完,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是,周掌柜!我马上去安排!不过,周掌柜,上级来人的具体身份和行程,电报里没说吗?” 周掌柜摇了摇头:“只说是重要领导,其他的都没有。这也是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只能做好万全准备,等他们到了指定接头地点,自然会联繫我们。”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眼神深邃,“对了,小凡应该回来了,你先去找一下他,请他到我这来一趟。这事也得跟他说一下,让他通报一下“幽灵。 毕竟“幽灵”才是这批飞机的实际掌控者,上级领导此次前来,十有八九也是为了商议接收这批飞机的条件。小凡现在是我们和“幽灵”之间最重要的桥樑,人来了之后还得他安排见面。 另外,有他在,也能让“幽灵”那边提前有个准备,万一有什么需要配合的,也能及时响应。你去的时候注意点,找到他后,就说我这边有紧急情况,让他务必儘快过来一趟。” 杨卫民点点头:“明白,周掌柜,我这就去!”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了地窖,身影很快消失在茶馆后院的阴影里。 周掌柜看著地窖口,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电报纸,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脸上的表情越发严肃。 三百多架飞机,这背后牵扯的利益和风险都太大了,上级领导亲自前来,足以说明事情的严重性。 他必须確保这次接应万无一失,不能出任何差错。旁边的小汪收拾好电台,轻声问道:“老周,那我们接下来具体怎么安排?接应地点选在哪里?需要布置多少人手?” 周掌柜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地点就定在城北的白云观,那里地处偏僻,香火也不算旺盛,便於我们隱蔽和撤离。人手方面,把我们潜伏在城里的人都调动起来,严密监控可疑人员。 特別是行动队的同志们,在白云观周围三里地,都要布上暗哨,形成三层防御圈。 另外,跟“幽灵”那边也要提前打好招呼,让他们派些得力人手在外围帮衬一下,以防不测。”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准备好两套备用方案,一旦白云观这边出现意外,立刻启动备用接头地点。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小汪重重地点头:“是,老周,我这就去安排!”地窖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电台偶尔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周掌柜心中暗自思忖:这次上级领导的到来,以及这批飞机的处置,或许將成为改变整个华北战局的关键一步。 而他们这些身处隱蔽战线的人,就如同棋盘上的棋子,必须小心翼翼,走好每一步,才能確保最终的胜利。 而此时的杨卫民则已经来到了四合院,他看院门虚掩著,就直接推门走了进去。这次来,没看到那个张大爷,他径直朝著后院走去。 来到林亦凡家门口敲了下门,等了会,又叫了两声见没什么反应,便准备离开。 这时,隔壁聋老太家的门“吱呀”一声打开,聋老太从屋里探出头来:“你这是找小凡?” “是的,大娘,您知道小凡去哪儿了吗?”杨卫民笑著问道。 “哦,他呀!一早就出去了,不过去哪倒是没说。” 杨卫民心里“咯噔”一下,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刚回来就出去,这会去哪呢?对了,汤老爷子那看押著几个重要的鬼子俘虏,他肯定是去了汤府。 想到这里,他强压下心头的疑虑,依旧保持著礼貌的微笑,对聋老太说道:“谢谢您,大娘。那您知道他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吗?” 聋老太眯著眼睛想了想,摇了摇头:“这可说不准,他出去的时候也没说。” 杨卫民点点头,又和聋老太寒暄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四合院,朝汤府赶去。 来到汤府,敲门问了一下,果然,林亦凡就在汤府,正和汤老爷子在堂屋喝茶谈事呢。 於是便让老管家进去稟报。片刻后,老管家引著杨卫民走进堂屋。 “周掌柜那边有紧急情况,让您务必儘快过去一趟。”杨卫民一进门,便焦急地对林亦凡说道。 林亦凡和汤老爷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林亦凡起身,对汤老爷子抱拳道,“老爷子,那我先去周掌柜那边看看,这边的事我们稍后再议。” 汤老爷子点了点头:“去吧,凡事小心。”林亦凡应了一声,便跟著杨卫民匆匆离开了汤府。 两人一路疾行,脚步匆匆。林亦凡眉头紧锁,周掌柜向来沉稳,若非真遇到了火烧眉毛的急事,绝不会让杨卫民如此著急找自己。 他脚下不由得又加快了几分,心中快速盘算著可能发生的状况:是……鬼子又有了什么新的动作?还是有其他什么新的情况?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来到茶馆,两人並没有在大堂停留,直接来到了后院,这时的周掌柜已经从地窖里出来,正坐在一个小包厢里。 第206章 郭老爷子 看到林亦凡进来,周掌柜立刻站起身,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朝著他招了招手:“小凡,你可算来了,快坐。” 他亲自给林亦凡倒了杯茶,“刚收到上级的紧急电报,情况有些特殊。”说著,他將那份已经译好的电报纸递给了林亦凡。 “你先看看这个。” 林亦凡接过电报纸,快速瀏览起来,当看到“上级来人后天就到”以及“保证绝对安全”的字样时,他的眼神也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放下电报纸,看向周掌柜,沉声问道:“上级领导亲自来北平?是为了那批飞机的事情?” 周掌柜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十有八九是。三百多架飞机,这分量太重了,足以影响整个华北乃至更大范围的战局。 上级对此高度重视,特派重要领导前来,估计就是商议接收事宜,以及听取你和『幽灵』的具体想法。” 他顿了顿,补充道,“电报里只说是重要领导,具体身份和行程都没有透露,这也是为了安全。” 林亦凡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陷入了沉思。上级领导亲临,这既说明了红党对这事的重视,也意味著风险。 北平现在暗流涌动,鬼子特高课、偽政权的眼线,还有各种不明身份的人,稍有不慎就可能出大问题。 他抬眼看向周掌柜:“接应地点和方案定了吗?” “初步定在城北的白云观,” 周掌柜说道,“那里相对偏僻,便於布控和撤离。我计划调动我们在北平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在白云观周围三里地设置三层防御圈,另外还准备了两套备用接头地点。不过,这还需要『幽灵』那边的配合。” 他看著林亦凡,“所以我才急著找你过来,一是通报你这个情况,二是想请你儘快联繫『幽灵』,告知此事,让他也提前做好准备,最好能派些得力人手在外围协助,以防不测。 毕竟,这批飞机在他手上,他的態度至关重要,领导来了之后,也需要你从中协调安排见面。” 林亦凡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心里想道:地方选得不错,不过自己还得提前去侦察一番,有自己在,安全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周掌柜考虑得很周全。白云观那个地方確实不错,隱蔽性强。” 他故意装著思索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会立刻想办法联繫『幽灵』,把情况跟他说明。人手方面,他那边应该不成问题,只是需要时间协调。 至於见面安排,等你们领导到了,確定了安全接头方式后,我会负责联络『幽灵』,確保万无一失。”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只是,这两天我们本就计划著引蛇出洞,对付那些潜伏的鬼子。 现在你们上级领导又恰好在这个时候到来,两件事撞在一起。这就让老爷子那边的人手紧张了起来。” 周掌柜闻言,也皱起了眉头:“这倒是个问题。你们计划对付潜伏的鬼子,想必也需要大量人手。这两件事都至关重要,一个都不能出岔子。” 他沉思片刻,“小凡,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负责接应和保卫上级领导的人手,儘量从我们自己的力量里抽调,实在紧张,再跟你开口。 你们那边对付鬼子的计划,还是按原计划进行,人手方面,你们优先保障。 毕竟,拔掉那些潜伏的钉子,也是为了北平城的安全,间接也能为我们接应领导创造更好的环境。” “也好,这样一来还可以吸引掉鬼子和其他势力的眼光,方便“幽灵”和你们领导的会面。 周掌柜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讚许:“小凡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如此一来,两边都能兼顾,也算是个两全之策。” “那行,你们领导到了再通知我吧,我就先走了。”说完站了起来,准备去白云观周围再仔细看看,確保接应万无一失。 周掌柜连忙起身相送:“好,你多加小心。有任何情况,隨时联繫。”林亦凡应了一声,离开了茶馆。 第二天一早,林亦凡先和何大清请来的雷师傅確认了东跨院的修造方案,並付了三百大洋的定金。 然后便和汤老爷子来到城郊的小院,见到了安排在这里养身体的郭爷,也就是那个会宫刑的人。 这会已经是四月底,马上五月初了,天气已经渐渐热了起来,院子里的几棵老槐树也冒出了嫩芽,投下一片的阴凉。 郭爷穿著一身宽鬆的粗布短褂,正坐在一张躺椅上,旁边放著一张方凳和一把茶壶,神態看起来还不错,脸上的气色也不错。 看到佣人带著林亦凡和汤老爷子进来,他连忙站了起来,微微欠身,脸上露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汤老爷子,您来啦!这位小兄弟是?” 汤老爷子笑著拍了拍林亦凡的肩膀,向郭爷介绍道:“郭老弟,这位就是小凡,我跟你提过的。” 林亦凡忙拱手道:“郭爷好,晚辈林亦凡,久仰您的大名。” 郭爷上下打量了林亦凡一番,目光中带著几分审视,隨即哈哈一笑,摆手道:“汤老哥太客气了,什么大名不大名的,都是些过去的营生,不值一提。小兄弟看著应该还不到十岁吧,了不得!这么小就闯下了名號,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林亦凡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並未多言。他知道郭爷这般人物,眼光毒辣,自然能看出些门道,过多解释反而显得刻意。 汤老爷子在一旁打圆场道:“郭老弟,小凡这孩子,人小鬼大,本事可不小。这次请你出山,也是想仰仗你的绝活,帮我们处理几头畜生” 郭爷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汤老哥客气了,您的事就是我的事。只是不知,是些什么样的畜生,竟劳动您二位这么大费周章?” 汤老爷子神色一凛,沉声道:“是鬼子那边的皇室成员,南京那件事的罪魁祸首,就是他下令屠杀了我华夏那么多无辜百姓。 所以,小凡和我商量,要对他们公开施以剐刑。以震慑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侵略者,也为南京死难的同胞討回一点血债!” 郭爷听到“鬼子皇室成员”“南京大屠杀罪魁祸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一拍躺椅扶手,粗布短褂下的肌肉虬结起来。 “这群畜生!丧尽天良!汤老哥,您说怎么干,我郭老三这把老骨头就陪你们折腾到底!剐了他们,给死去的冤魂一个交代!” 他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那是积压已久的民族仇恨,仿佛要將眼前的空气都烧穿。 第207章 我必须亲自来 林亦凡看著郭爷激动的神情,心中暗自点头,有郭爷这门绝技,定能让那几个鬼子皇室成员尝尽苦楚,为南京的同胞们出一口恶气。 汤老爷子拍了拍郭爷的肩膀,沉声道:“郭老弟,此事关係重大,既要让他们受尽折磨,也要做得乾净利落。具体时间还没定,我们今天过来就是先和您打个招呼,让您有所准备。” 郭爷重重点头,眼神坚定如铁:“放心!汤老哥,小凡兄弟,这活儿我接了!保证让那几个畜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华夏儿女的血不是白流的!” 林亦凡补充道:“郭爷,动手的地点我们选在了城西的的废弃火药厂,那里人跡罕至,便於我们控制局面。 到时候,我们会邀请社会各界的代表,进行公开审判和行刑。另外,郭爷,我还有个要求,那就是最后那一下必须由我来操刀。” 这报仇是一回事,最关键的是,这些战犯是自己空间升级的关键“要素”。他怕如果不是自己亲自动手,这系统奖励就会跑了。这样一来,损失可就太大了,林亦凡不想冒这个风险。 之前处理鬼子中將级的就可以让空间升级,这次面对的是皇室核心成员,能量层级必然不可同日而语。 只要能顺利完成对他们的处置,空间或许就能迎来一次质的飞跃,解锁更多未知的功能,那对於他在这个乱世中的生存和发展,將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所以,无论如何,这几个战犯都必须死在他的手里,而且要死得“恰到好处”,既完成了復仇的仪式,也要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他看向郭爷,眼神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郭爷,前面的剐刑您儘管施展绝技,让他们为所犯下的滔天罪行付出惨痛代价,但最后终结他们性命的那一击,我必须亲自来。” 郭爷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他定定地看了林亦凡片刻,从对方那深邃的眼神里,他仿佛看到了一种远超年龄的沉重与决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缓缓点头,沉声道:“好!小凡兄弟,我懂你的意思。这几个畜生欠下的血债,理应有你这样的年轻人亲手了结。 前面的活儿,我保证给你做得漂漂亮亮,让他们把罪受够了,最后那一下,就交给你!” 林亦凡心中一松,郑重地对郭爷抱了抱拳:“多谢郭爷成全!” 汤老爷子在一旁看著,欣慰地点了点头,他知道林亦凡此举必有深意,或许是想亲手为南京的同胞们討回血债,这份血性,正是当下这个时代最需要的。 三人又就行刑的具体细节,比如时间、流程、现场的布置以及如何確保邀请的各界代表安全等事宜,进行了一番细致的商议,直到日头偏西,林亦凡和汤老爷子才起身告辞。 离开城郊小院,林亦凡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按照昨天的计划,朝著城北的白云观而去。 他需要亲自去勘察一番地形,毕竟红党领导的安全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马虎。 白云观位於北平城的西北角,坐落在一片低矮的丘陵地带,周围林木茂密,確实是个隱蔽的好去处。 林亦凡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先绕著白云观的外围转了一圈,一路上共发现了六处暗哨,通过观察,应该是红党的人,於是也没惊动他们。 而是借著树木的掩护,慢慢地靠近道观,仔细观察著道观的布局和周围的环境。 他注意到,白云观的围墙不算太高,但是墙体厚实,观內房屋错落有致,几座主要的殿堂都比较高大,视线开阔。 观外左侧有一条小溪,右侧则是一片茂密的松树林,后方是连绵的小山,只有前方一条主路通往山外。 “位置確实不错,易守难攻,也方便撤离。” 林亦凡心中暗忖,“不过,也正因为偏僻,一旦被包围,突围的难度也会增加。 不过,这些对自己来说都是小事,现在自己的领域达到了2000多米,不考虑敌人用炮火覆盖射击,就是来两个师团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现在要让鬼子或者其他势力在北平周围集结两个师团的兵力,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在北平这一亩三分地,安全应该是没问题的。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自己还是小心为妙。” 他沿著道观外围,细致地查看了每一个可能的进出口和隱蔽地点,將那些適合布控暗哨的位置,特別是適合布置狙击手的地方都一一记在心里。 同时,他也在思考,如果真的发生意外,备用接头地点应该选在什么方向,哪条路线撤离最为安全快捷。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亦凡才结束了勘察,悄然离开了白云观。 他心里已经有了数,周掌柜的安排虽然周密,但他还是发现了几处可以进一步加强布控的薄弱环节,等回头见到周掌柜,再和他详细商议。 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四合院的大门也已经从里面插上。林亦凡敲了下门,喊道:“张大爷,您在吗?我是亦凡。” 门內传来一阵窸窣声,紧接著是张大爷带著几分警惕的声音:“谁啊?” “张大爷,是我,小凡。” “哦,是小凡啊!” 张大爷的声音立刻放鬆下来,伴隨著门閂被拉开的声音,“这么晚才回来,外面不安全,快进来。” 门开了,张大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出现在灯光下,他披著一件旧棉袄。“你这个点回来吃饭没?” 林亦凡走进院子,反手將门关上,点了点头:“还没呢,一会回去自己隨便弄点吃的就行。” “那怎么行,家里还有些剩菜,我给你热乎热乎。”张大爷说著,便转身要往厨房走。 林亦凡连忙拦住:“张大爷,不用麻烦了,真的不饿。您早点休息吧,我也累了,想早点回房。” 张大爷见他坚持,也不再勉强,只是絮絮叨叨地嘱咐:“夜里凉,盖好被子。最近不太平,没事少往外跑。”林亦凡一一应下,和张大爷道了晚安,便径直回了后院自己的房间。 第208章 再次侦查 进了屋,他没有立刻点灯,而是把精神力放了出去,警惕地观察著院子內外的动静。 確认没有异常后,他才鬆了口气,转身点亮了桌上的油灯。 昏黄的灯光下,他坐在桌前,再次梳理起这两天的事情。接应红党领导、处置鬼子战犯,两件事都迫在眉睫,容不得半点差错。 他拿出纸笔,凭藉著记忆,將白云观周围的地形草图大致画了出来,並在几处他认为需要加强布控的位置做了標记。 做完这一切,已是深夜,林亦凡打了个哈欠,简单洗漱后便上床休息了。毕竟,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充足的精神至关重要。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林亦凡便已醒来。他没有惊动张大爷,悄无声息地洗漱完毕,换上一身便於行动的短装,整理了下空间里必要的工具,便离开了四合院。 他打算趁著清晨人少,再去白云观附近转一转,特別是关注一下夜间到清晨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人员活动。 清晨的北平城,空气微凉,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几个早起的商贩在收拾摊位,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吆喝声。 林亦凡沿著城墙根,一路向北,步伐轻快而稳健。他刻意选择了一些偏僻的小巷,避开了主要街道,以免引人注目。 再次来到白云观外围,林亦凡发现昨夜看到的那几处暗哨已经换了岗,新的哨兵警惕性很高,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四周。 林亦凡心中暗赞,红党的纪律性果然严明。他没有靠近,只是在远处的一处高坡上,藉助茂密的灌木丛掩护,用隨身携带的望远镜仔细观察著。 这一次,他將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白云观通往外界的那条主路上。这条路是进出白云观的必经之路,也是最容易被敌人设伏的地方。 他观察著道路两旁的树木、土坡,以及任何可能隱藏人员的角落。同时,他也在思考,如果红党领导从这条路上来,应该如何进行有效的警戒和掩护。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观察了约莫一个时辰,直到太阳渐渐升高,路上的行人开始多了起来,林亦凡才收起望远镜,悄然离开。 他心中已经对白云观的防御有了更全面的了解,也对可能出现的风险点有了应对的初步设想。 回到自己的房间,將今天清晨的观察结果补充到昨天画的草图上,並在旁边標註了应对措施。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看天色,估计周掌柜那边应该快有消息了。 果然,临近中午时分,杨卫民来到了四合院,来到后院屋里,见到林亦凡,压低声音道:“小爷,周掌柜让我来通知你,领导们已经在路上了,预计傍晚时分能到白云观。周掌柜让你现在过去一趟,说是有几个细节需要再跟你敲定。” 林亦凡点点头,心中瞭然,看来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他对杨卫民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告诉周掌柜,我处理完手头的事,马上就过去。” 杨卫民应了一声,又叮嘱道:“小爷,路上小心。”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林亦凡简单收拾了一下,將画好的地形草图和標註的应对措施仔细折好,贴身放好,然后锁好房门,再次离开了四合院。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偏僻小巷,而是大大方方地走向了喜来茶馆。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表现得自然,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来到茶馆后院,杨卫民把他带到一个包厢里,只见周掌柜正在包厢里等著他。 周掌柜见到林亦凡进来,连忙起身相迎,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小凡来了,快坐。” 他亲自给林亦凡倒了杯热茶,“路上还顺利吧?没发现什么异常?” 林亦凡在他对面坐下,將手中的草图放在桌上,点了点头:“周掌柜放心,一切如常。这是我昨天和今天一早勘察白云观地形后画的草图,还有一些我的想法,您过目。” 周掌柜拿起草图,借著包厢內昏暗的光线仔细看了起来,手指在图上標註的几个红点处反覆摩挲。 “你是说,这几处是防御的薄弱环节?”他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看著林亦凡。 林亦凡解释道:“是的,周掌柜。观后那片小山看似是屏障,但侧面有一处坡度较缓,容易被人摸上来; 还有观右侧的松树林,虽然茂密,但深处有几处视野开阔的位置,如果被敌人占据,对观內威胁很大。 我建议在这几处加派暗哨,並且设置一些简易的绊髮式警报装置,或者是诡雷,起到一个预警的作用。” 周掌柜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考虑得很周全。这些细节,我们之前確实有所忽略。还有通往观內的主路,你觉得如何布防最为稳妥?” “主路是重中之重,” 林亦凡手指指向草图上的主路,“我观察到,这条路中段有一处拐弯,视野受限,是设伏的绝佳位置。我们必须在拐弯前后都布置观察哨。 另外,观门口的守卫要增加人手,並且配备隱蔽的火力点,一旦有情况,能迅速形成交叉火力。” 周掌柜听得连连点头,脸上的凝重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讚许:“小凡,你这脑子,真是比我们这些老骨头灵光多了。就按你说的办,我马上让人去安排。” 林亦凡笑著点了下头,说道:“我也会提前过去看一下的,希望不会有不开眼的东西来捣乱。 对了,周掌柜,关於公开审判鬼子的消息放出去没?还有各界代表的邀请情况如何了?审判和行刑的流程都安排妥当了吗?” 周掌柜放下草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说道:“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具体时间等你確定。 我这边的代表们都已陆续接到通知,届时会有人统一安排他们前往废弃工厂。 汤老爷子那条线上的也一样,也都准备好了。 审判流程也基本敲定,会先由几位受害者代表控诉他们的罪行,然后由从英国回来的苏启明法官宣布判决,苏法官是我们上级派来的,最后便是行刑。 我们和汤老爷子已经准备好了足够的人手维持现场秩序,確保不会出乱子。 对了,你俘虏的那个什么亲王和其他人呢?他们现在在哪里啊?安全不?” 第209章 真正的掌控者 林亦凡点了下头,说道:“那几个战犯现在很安全,在审判前我会移交给你们的!你们现在只要把土肥原贤二看好就行了。” 周掌柜闻言,眉头微蹙,有些不放心地追问道:“移交给我们?小凡,不是我信不过你,只是这几个战犯身份特殊,尤其是那个亲王,万一在移交过程中出现什么闪失,或者被他们的人给劫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他顿了顿,看著林亦凡,眼神中带著一丝探询,“你把他们藏在什么地方了?安全措施做得怎么样?需不需要我们派人过去协助看守?” “呵呵!周掌柜,你有些多虑了,你以为“幽灵”的手段还不如你们?要不你们去抓个鬼子中將来试试?你別忘了,“幽灵”才是这四九城的真正掌控者。”林亦凡虽然也很佩服这些红党,但是,对他们的有些做法也不是很认同。 周掌柜被林亦凡这番话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但隨即也释然了。 他知道林亦凡说的是实话,“幽灵”的名头在北平城乃至整个全国都是响噹噹的,其行事之隱秘、手段之狠辣,绝非他们这些常规力量能比。 他苦笑了一下,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是我多心了。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我们就放心了。只是移交的时候,还请你务必小心,最好能提前通知我们,我们也好在外围接应。” 林亦凡见他不再坚持,也缓和了语气:“周掌柜放心,移交前我会通知你的。保证万无一失,让他们准时出现在审判席上,接受老百姓的制裁。” 周掌柜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又和林亦凡商议了一些关於审判现场人员引导、突发事件应急处理等细节问题,直到觉得再无疏漏,两人才结束了谈话。 林亦凡离开喜来茶馆,看了看天色,距离傍晚还有一段时间。 他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决定去汤老爷子那里一趟,一来是將审判准备的最新情况告知,二来也想看看郭爷那边准备得如何了。毕竟,行刑的“重头戏”还得靠郭老爷子。 从汤老爷子家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离约定好的时间只有一个来小时了。 林亦凡决定暗中接应一下红党的领导,於是他朝著白云观方向赶去。一路上,他放开精神力,观察著沿途的情况。 出了城,路上已经基本上没人了,林亦凡在路的两边发现了几处暗哨,这些应该都是红党那边的人。他在进入山口一个视角死点进入了空间,就在空间里观察著周围两公里左右的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便已经是傍晚六点了,林亦凡的领域范围內出现了一群打扮成商贩模样的人,人数一共有十五、六个,周掌柜也在其中。 当他“看”到被围在中间,穿著长衫、头戴礼帽的人时,心里不禁一紧,连叫了几声植物。 红党怎么会直接让他来了,这可是让全世界人都认可的存在,更是自己 一直以来无比敬重的革命先驱。 他身上那种沉稳而坚毅的气质,即便隔著空间,林亦凡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这可是真正的大人物,是能够扭转乾坤的核心力量,红党竟然如此重视这次的会面,让他亲自涉险来到这危机四伏的北平城,这让林亦凡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责任感与压力。 他原本以为来的会是红党的一位高级別的联络员,或者直接是自己父母,却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位在歷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领袖人物。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中暗道:“看来这次的任务比我想像的还要重要百倍,绝不能有丝毫闪失!” 他將精神力提升到极致,仔细观察著这群人的每一个细节,確保他们周围没有任何可疑的气息。 周掌柜显然也知道保护中间这位的重要性,步伐沉稳,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身边的护卫们也都保持著高度戒备,形成一个严密的保护圈,朝著白云观的方向稳步前进。 林亦凡在空间里紧紧“锁定”著他们,同时快速思考著:“以这位的身份,一旦在这里出现任何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红党做出这样的决定,一方面是对当前局势的判断,认为北平暂时相对安全,另一方面,恐怕也是对“幽灵”能力的极大信任。 这份信任,重如泰山啊!”他不敢有丝毫懈怠,全神贯注地监控著领域內的风吹草动,任何一点异常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不过,一会还有个最重要的问题,你就是当著这位领袖的面,该怎么介绍自己,是承认自己就是“幽灵”,还是继续以一个普通联络员的身份?这让林亦凡有些犯难。 承认自己是“幽灵”,固然能省去许多解释,也能直接展现自己的能力,获得对方的信任。 但“幽灵”的身份过於特殊,行事也多有隱秘,一旦公开,未来的行动必然会受到诸多限制,甚至可能给自己的家人带来危险。 可若是隱瞒身份,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联络员面目出现,又如何能让这位见多识广、目光如炬的领袖相信自己。 尤其是后续的合作以及自己父母的......?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著,分析著两种选择的利弊,一时竟有些举棋不定。 空间外,周掌柜一行人已经走远,越来越接近白云观,空气中似乎都瀰漫著一丝紧张的气息。 林亦凡知道,他必须儘快做出决定,因为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算了,走到哪是哪吧,先见了面再说,按照这位伟人的为人,就是在他面前承认了,他也会保护好自己的,最多就是损失些个人利益,有了系统这个外掛,自己还在乎这点利益吗? 想到这里,林亦凡意念一动,连续两个瞬移,便先一步来到白云观门口等著,既表示对这位伟人的敬意,也能第一时间掌握现场情况。 他隱去身形,如同融入空气般静立在观门旁的一棵古柏后,目光紧紧锁定著远处逐渐靠近的一行人。 第210章 初见先生 当周掌柜他们出现在视野中时,林亦凡能清晰地看到那位领袖虽然身著普通长衫,步履间却透著常人难及的从容与坚定,仿佛周围的危机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待他们走到近前,周掌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警惕地扫向林亦凡藏身的方向。 林亦凡適时地现身,对著周掌柜微微点头,然后將目光转向那位领袖,恭敬地行了一礼,心中虽仍有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得见偶像的激动与庄重。 那位领袖也注意到了林亦凡,他的目光温和而深邃,带著审视,却並无半分疏离。 他微微頷首,声音沉稳平和,带著一种独特的亲和力:“这位就是林亦凡,林小友吧?周掌柜他们早就提起过你,少年英雄啊,为我党抗日事业做了不少贡献。” 林亦凡心中一凛,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看来周掌柜已经提前做了介绍。 他定了定神,恭敬地回答:“不敢当领导谬讚,我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能见到您,是晚辈的荣幸。” 他刻意用了“晚辈”这个称呼,既表达了尊敬,也在身份上做了一个模糊处理。 领袖微微一笑,笑容中带著鼓励:“不必过谦。在民族危亡的时刻,每一个挺身而出的人,都值得我们尊敬。 你们的那些事跡,我们都有所耳闻,『幽灵』的名號,可是让日寇闻风丧胆啊。” 当“幽灵”二字从领袖口中说出时,林亦凡的心臟猛地一跳。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已经被红党的高层所知晓,不过,他们好像把“幽灵”当成了一个组织。 估计外面的人都以为“幽灵”是一个组织,这样也好,最起码自己没有完全暴露出来,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掌柜。 领袖似乎看穿了林亦凡的心思,摆了摆手,语气轻鬆地说道:“你不必惊讶。你们在北平的行动,动静不小,我们若是再察觉不到,那可就真成了聋子瞎子了。 不过你放心,你的身份,我们会严格保密。你有你的行事方式,我们尊重你的选择。” 这番话如同一颗定心丸,让林亦凡悬著的心彻底放了下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躬身行礼:“感谢您的信任和理解。亦凡定当竭尽所能,不辜负这份信任。” 此刻,他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感嘆!不愧是受人敬仰的存在,几句话,就让自己的犹豫和顾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和使命感。 领袖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林亦凡的肩膀:“好,有志气。怪不得“幽灵”能看上你。国清同志,你先带人进去看一下,偏殿清出来没,我们进去详谈。” 周掌柜立刻应道:“是,领导!我这就去安排。”说罢,他朝著身后的几名护卫使了个眼色,带著两人快步走进了白云观。 观內早已按照吩咐进行了清理和布防,除了必要的守卫,再无他人。 周掌柜亲自检查了偏殿的情况,確认安全无误后,才折返回来,对领袖和林亦凡做了个“请”的手势:“领导,小凡,里面请。” 领袖迈步走进观门,目光在古朴的建筑和周围的环境上快速扫过,微微点头,似乎对这里的隱蔽性颇为满意。 林亦凡紧隨其后,依旧保持著高度警惕,精神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覆盖了整个白云观及其周边区域,任何风吹草动都休想瞒过他的感知。 偏殿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八仙桌和几条长凳,墙角燃著一盆炭火,驱散了山里的寒意。 先生在主位上坐下,示意林亦凡也坐。待眾人都落座后,周掌柜亲自为先生和林亦凡续上热茶,然后便识趣地退到了殿外,与其他护卫一起守在门口,確保谈话不被打扰。 殿內一时间只剩下先生和林亦凡两人,气氛显得有些凝重,却又带著一种奇特的平和。 先生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目光温和地看向林亦凡:“林小友,这次我过来,主要是上次你跟我们的同志说了,“幽灵”手上有三百多架各型飞机,想和我们达成交易。 这三百多架飞机,对任何一支武装力量来说,都是一笔足以改变战场格局的战略財富啊。 尤其对於我们党领导的军队而言,长期以来在装备上,一直处於极度匱乏的境地。更別说是飞机了。 小鬼子的飞机在我们头顶上肆无忌惮地轰炸、侦察,给我们的根据地建设、部队机动和群眾生命財產安全都造成了巨大的威胁。 多少同志倒在了敌人的空袭之下,多少重要的物资和设施毁於一旦。 我们太渴望拥有自己的空中力量了,哪怕只是几架,也能极大地鼓舞士气,让战士们知道,我们也有反击的能力,也能让那些耀武扬威的鬼子尝尝被轰炸的滋味! 而你现在说有三百多架,这简直是不敢想像的数字,足以组建好几个航空大队了。 如果这些飞机能够顺利交付,並且形成战斗力,那对整个抗日战场的影响將是顛覆性的。 我们不仅能在局部地区爭夺制空权,掩护地面部队作战,还能对日军的重要军事目標、交通线进行有效的打击,甚至可以直接支援正面战场的友军。 这其中的战略价值,怎么估量都不为过啊! 不过,你也应该知道,红党非常穷,我们的战士还饿著肚子在和鬼子拼命。 我们的手上,根本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和你们“幽灵”交换。 你今天既然代表“幽灵”来和我谈,那不知道“幽灵”有没有和你说过,他需要我们拿出什么东西来交换这些飞机? 只要是我们有的,哪怕是勒紧裤腰带,我们也会想办法满足。但如果是我们实在没有的,恐怕就只能……” 先生说到这里,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却依旧保持著坦诚。 他知道,这笔交易的分量太重,对方提出的条件很可能是红党目前难以承受的,但他必须先把话挑明,这既是对“幽灵”的尊重,也是对现实的清醒认知。 第211章 无偿捐献 林亦凡看著先生眼中的期盼与忧虑,心中早已拿定了主意。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坚定而清晰:“先生,『幽灵』让我转告您,这些飞机,不是交易。” 先生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不是交易?那是……” 林亦凡迎上先生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幽灵』说,这些飞机,是他,不,是『幽灵』组织,无偿捐献给红党的,为的就是帮助我们的军队早日拥有自己的空中力量,把小鬼子赶出中国去!” “无偿捐献?”先生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掌柜在殿外似乎也听到了些许动静,脚步微微一动,又强行定住。 殿內,先生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他紧紧盯著林亦凡,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这话的真假:“小友,你……你再说一遍?这可不是小数目,三百多架飞机,说捐就捐了?” 林亦凡迎著先生激动的目光,重重点头:“是的,先生。『幽灵』说了,国家危难之际,匹夫有责。 他不需要任何回报,只希望这些飞机能真正派上用场,为抗日事业贡献一份力量。 他还说,隨同这批飞机一起捐赠的,还有配套的航弹、机炮炮弹、航空汽油,发动机配件等。並且还有一批武器弹药和粮食,包括一批重炮和弹药。 这些飞机只是开始,后续如果条件允许,他还会想办法提供更多的支援。” 先生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缓缓坐下,端起茶杯的手也有些不稳,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他却浑然不觉。 他看著杯中裊裊升起的热气,眼中渐渐湿润。 良久,他才抬起头,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却充满了力量:“好!好一个『幽灵』!好一群爱国义士!这份情谊,我红党铭记在心!这份恩情,全中国人民都会铭记在心!” 他站起身,郑重地对著林亦凡,也像是对著“幽灵”所在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请林小友转告『幽灵』,他的这份慷慨与大义,我们收下了!我们定不会辜负他的期望,定要用这些飞机和武器,狠狠地打击侵略者,为死难的同胞报仇雪恨!” 林亦凡也站起身,郑重回礼:“我一定会把先生的话带到。『幽灵』也相信,在先生和红党的领导下,这些飞机一定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先生的情绪渐渐平復下来,但眼中的光芒却愈发炽热。他重新坐下,目光灼灼地看著林亦凡:“林小友,『幽灵』如此信任我们,我们也不能让他寒心。 飞机我们收下了,但我们红党从不白拿群眾的一针一线。这些飞机的维护、保养、燃油消耗,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我们虽然穷,但这些基本的保障,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解决。 另外,关於飞行员,我们已经在暗中选拔和培养了一些有文化基础的战士,只是苦於没有教练机和系统的培训。 如果『幽灵』能提供这方面的帮助,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林亦凡心中一喜,先生果然考虑得周全。 他连忙说道:“先生放心,『幽灵』已经考虑到了这些。关於飞行员培训,这第一批的飞机里面,就有十二架初级教练机。 至於经验丰富的『教官』,只能请“鬼子帮忙,他们会想办法俘虏一批鬼子飞行员,不过后续的思想工作就只能靠你们自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至於燃油和零部件,他也会通过特殊渠道,儘量予以补充。不过,“幽灵也提了个小小的要求,那就是包括您在內,你们红党的三位领导人,每人三幅字。” “哦?三幅字?” 先生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哑然失笑,眼中露出几分饶有兴致的神色,“这个『幽灵』,倒是个雅人。 我们这些人,平日里除了开会就是研究战局,字写得谈不上多好,不过既然是『幽灵』的要求,这点『笔墨债』,我们自然是要还的。 莫说三幅,便是三十幅,只要能让这些飞机早日翱翔在抗日的天空,我们也义不容辞。” 说到这里,先生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只是,这字该写些什么好呢?『驱逐日寇,还我河山』?还是……” 他沉吟片刻,看向林亦凡,“林小友,『幽灵』可有什么特別的嘱託?” “先生,“幽灵”並没有什么特殊要求,至於內容,你们自己考虑就好了,他的唯一要求就是:只要是你们的墨宝就行。” 林亦凡连忙补充道:“对了,先生,你们那位副总指挥的墨宝,『幽灵』也十分仰慕,希望能求得两幅。” 先生闻言,爽朗地笑了起来:“哈哈,这个『幽灵』,连我们几位的喜好都摸得这么清楚。 也好,老彭虽然平日里不拘小节,但一手好字也是颇有风骨,他的字,加两幅就加两幅,我替他应下了!” 林亦凡心中一块大石终於落地,脸上露出了轻鬆的笑容:“如此,便多谢先生了。『幽灵』若是知道了,定会十分高兴。” 先生摆了摆手,目光再次变得坚定:“些许笔墨,不足掛齿。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飞机的交接事宜。 这些飞机具体在什么地方?如何运抵根据地?飞行员的培训又该如何展开?这些都是迫在眉睫需要解决的问题。” 这確实是整个计划中最关键,也是最困难的一环。三百多架飞机,还有那么多配套的弹药、燃油和物资,体积庞大,目標太过明显,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到根据地,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尤其是现在日偽军封锁严密,各个交通要道都盘查得紧,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林亦凡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先生,关於交接的时间和地点,『幽灵』有一个初步的想法,但需要贵方的配合和確认。 时间上,他希望能儘快,最好在一个月內完成首批交接,以免夜长梦多。 至於地点,他们的提议是在太行山区,那里地形复杂,相对隱蔽,而且那边应该都是你们的根据地,方便后续的转移和部署。 你们可以找地方修建一个临时机场,包括机库、仓库等,以方便物资的存放。 考虑到你们的武装力量比较弱,所以给你们的第一批物资里面,就包括能装备十万人的轻重武器,包括105榴弹炮、75山炮、75野炮、还有轻重机枪等。 炮弹和子弹也有一大批,具体的数量,还得看你们的接受能力。” 第212章 周大爷 先生听到“十万人的轻重武器”时,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隨即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十万人的装备?还有105榴弹炮?林小友,你確定『幽灵』不是在开玩笑?这些武器,足以装备好几个主力军了!” 要知道,当时红党领导的八路军和新四军,总兵力虽然不少,但武器装备极度匱乏,很多战士甚至还在用大刀长矛,能有一支步枪就已经是奢望,更別说重炮了。 105榴弹炮这样的重武器,对於他们而言,简直是不敢想像的“奢侈品”。 林亦凡迎著先生震惊的目光,肯定地点了点头:“先生,『幽灵』从不开玩笑。 这些武器都是实实在在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贵方有足够的力量来保护这批飞机和物资,同时也能大大增强根据地的防御能力,为后续的反攻打下基础。 修建机场和仓库需要人手和时间,也需要足够的武力来確保安全,这些武器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先生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显然是在快速思考著这其中的利弊和可能性。 太行山区確实是红党的核心根据地之一,地形复杂,易守难攻,群眾基础也非常好,在这里修建临时机场,確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而十万人的武器装备,更是雪中送炭,不仅能解决机场守卫的问题,还能极大地提升部队的战斗力。 “好!” 先生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就按『幽灵』的意思办!地点选在太行山,时间爭取在一个月內! 至於机场的修建,我们立刻组织人手,全力以赴!哪怕是连夜奋战,也要把机场和仓库赶出来!”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决心。 “不过,”先生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了一丝担忧,“太行山区虽然隱蔽,但一下子聚集这么多物资和人员,动静肯定小不了。 日偽军的侦察机经常在那一带活动,万一被他们发现,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制定周密的保密措施和应急预案。” 林亦凡对此早有准备,他说道:“先生放心,『幽灵』也考虑到了这一点。关於机场的具体位置,他会提供几个备选方案,都是地形非常隱蔽,不易被空中侦察发现的地方。 另外,『幽灵』还会提供一批先进的防空武器,比如高射机枪和小口径高射炮,部署在机场周围,以应对可能的空袭。” “高射武器?”先生的眼睛亮了起来,这又是一个意外之喜。有了防空武器,机场的安全係数无疑又提高了不少。 “是的,”林亦凡点头,“包括一批鬼子的98式高射机枪和二十门20毫米机关炮,虽然数量不多,但对付低空飞行的敌机应该足够了。” 先生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的忧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和信心。 他站起身,在殿內踱了几步,然后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著林亦凡:“林小友,回去告诉『幽灵』,请他放心!回去后,我马上会安排专人去太行选址,並马上动工修建临时机场和机库、仓库等,完成选址后会让北平的同志告诉你们。 交接事宜,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確保万无一失! 飞行员的选拔和培训,我们也会立刻著手进行。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自己的飞机,就会在抗日的蓝天上翱翔!” 林亦凡也站起身,郑重地说道:“我一定把先生的话带到。『幽灵』也期待著那一天的到来。”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的信念和对未来的憧憬。 殿外,周掌柜和护卫们静静地守著,他们虽然听不到殿內的具体谈话,但从先生和林亦凡的笑声中,也感受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 先生轻轻的拍著林亦凡的肩膀说道:“小凡,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你呢也別叫先生了,就叫我大爷,我姓周,你叫我周大爷!” 林亦凡心中一暖,连忙点头道:“当然可以,周大爷!”这声“大爷”,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少了几分之前的拘谨,多了几分亲切。 先生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拉著林亦凡在椅子上坐下,语气也变得更加温和:“小凡啊,这次真是辛苦你了,也替我们好好谢谢『幽灵』。 说起来,我们至今还不知道『幽灵』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们是一群爱国的义士。他们如此倾力相助,我们却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实在是……” 林亦凡理解周大爷的心情,他解释道:“周大爷,『幽灵』行事向来低调,他们並不希望因为这些事情而暴露身份,只想默默地为国家和民族尽一份力。他们说,只要能赶走小鬼子,是谁並不重要。” 先生轻嘆一声,点了点头:“好一个『他们是谁並不重要』!这份胸襟,实在令人敬佩。也罢,既然他不愿透露,我们也不强求。但这份恩情,我们红党,我们中国人民,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他顿了顿,仿佛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小凡,关於那些飞机和物资,具体什么时候能运到?我们也好提前做好接应的准备。” 林亦凡道:“周大爷,『幽灵』说,一旦机场和仓库准备就绪,他会立刻安排运输。具体的时间,他会通过北平的同志提前通知你们。 运输方式比较特殊,会儘量做到隱蔽和安全,到时候还需要贵方派人接应和接收。” “特殊运输方式?”先生有些好奇,但也没有追问,只是说道:“好,我们会隨时待命。只要机场一完工,立刻通知你们。” 林亦凡又补充道:“周大爷,还有一件事。『幽灵』还提到,为了保证飞行员培训的顺利进行,除了那十二架初级教练机,他还会设法弄一些飞行教材和相关的技术资料过来。 虽然可能是日文的,但相信你们那边应该有懂日文的同志,可以翻译过来。”其实,当时在袭击西苑机场和南苑机场的时候,他曾经缴获了一批鬼子的飞行教材,这次也正好一起送给红党。 “太好了!”先生喜出望外,“教材和技术资料是我们目前最缺的。有了这些,我们的飞行员培训就能少走很多弯路。『幽灵』考虑得真是太周全了!” 第213章 父母的消息 两人又就一些细节问题交换了意见,比如机场的防御部署、物资的存放安全、飞行员的初步筛选標准等等。 先生思维敏捷,考虑问题细致入微,对於林亦凡提出的一些建议,都给予了积极的回应和补充。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先生看了看天色,说道:“小凡,时间不早了,你一个孩子,来回奔波也辛苦了,今晚就在这里歇息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细谈。” 林亦凡知道自己不宜久留,而且北平那边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去处理,便起身告辞道:“周大爷,不了,我今晚还得回去。那边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安排,以免耽误了事。” 先生见林亦凡態度坚决,也不再强留,只是叮嘱道:“也好,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回去后,代我向『幽灵』转达我们的感谢和决心。” “请周大爷放心,我一定带到。”林亦凡郑重地说道。 “哦,对了,一件大事差点忘了,你父亲林奇清同志和母亲孟卓琳一起去了雾都,去雾都前我见过他们,他们现在一切都好。 不过,由於种种原因,他们还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我会想办法告诉他们的。 让他们安心,你在这里一切都好,並且正在为国家做著有意义的事情。” 林亦凡听到父母的消息,眼眶瞬间湿润了。自穿越以来,他最牵掛的便是父母的安危,此刻得知他们安好,心中积压已久的担忧终於得到了一丝慰藉。 他强忍著激动,哽咽道:“谢谢周大爷……谢谢周大爷告诉我这些。” 先生拍了拍他的后背,眼中满是慈爱与理解:“傻孩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父母都是好同志,他们知道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林亦凡用力点了点头,將这份感动深深埋藏在心底。 他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更重了,为了父母,为了千千万万像父母一样期盼和平的中国人,也为了自己的初心,他必须將这条抗日之路坚定地走下去,让岛国倭奴付出血的代价。 告別了先生,林亦凡推掉了护送的要求,趁著夜色悄然离开了。 转眼间一个礼拜过去了,“幽灵”將对朝香宫鳩彦等人进行公审的消息早就成了公开的秘密,这天,林亦凡一早来到汤老爷子家,准备商量一下具体日期。 他在老爷子对面坐了下来,老张奉上茶退了出去。林亦凡端起茶杯吹了下,说道:“老爷子,事情发酵得差不多了,我们该定个时间收网了。要不陈博士那还得等著。” “你和红党的事谈好了?” “谈好了,等这次把那几个鬼子处理完就把东西给他们送过去。”林亦凡点头说道。 “这下好了,这天上也有我们自己的飞机了,以后小鬼子的飞机再敢耀武扬威了!”汤老爷子说到这里,激动得鬍鬚都微微颤抖,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仿佛已经看到了战机翱翔、痛击日寇的场景。 猛地,林亦凡心里一颤,“飞机!飞机!”这行刑的时候,鬼子要是来过玉石俱焚,用飞机直接轰炸。那自己不就傻眼了吗,不行!怎么早点没想到这个茬。 隨即,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汤老爷子:“老爷子,要是我们对鬼子行刑的时候,鬼子来过玉石俱焚,用飞机轰炸怎么办?” 汤老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端著茶杯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他眉头紧锁,沉默了片刻,沉声道:“你说得对,这確实是个大问题!朝香宫鳩彦那老鬼子身份特殊,是裕仁天皇的皇叔。 小鬼子为了保住皇室的顏面,或者为了不让他活著泄露什么秘密,真有可能鋌而走险,派飞机来轰炸!”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我们之前只考虑了地面的安保,防备日偽特务的破坏和营救,却忽略了空中这一层。一旦飞机俯衝下来投弹,现场这么多人,后果不堪设想!” 林亦凡的心也跟著提了起来:“是啊,到时候人山人海的,就算有防空警报,疏散都来不及。而且我们手里的那点高射武器,都答应给红党了,总不能再要回来吧?就算要回来,数量也太少,根本起不了太大作用。” 汤老爷子眼神凝重地看著林亦凡:“那你有什么想法?这公审的消息也放出去了,总不能因为这个就取消吧?那样一来,『幽灵』的威信何在?小鬼子岂不是更囂张了?” “取消肯定不行!”林亦凡断然摇头,“公审必须进行,而且要办得漂漂亮亮,让所有中国人都看到我们的决心,让小鬼子知道我们的厉害! 只是,这时间上可以想想办法,或许......”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大脑飞速运转著:我们没有足够的防空武器,即使有,也没有熟练的操作人员,硬碰硬肯定不行。那能不能……能不能利用一下自己的空间? 现在能直接过来的飞机只能从奉天机场过来,一会就去西苑机场试一下,如果可以的话,就可以在半路把鬼子飞机截了。 不过,关键还得看一会试下来的情况。 想到这里,立即起身,对汤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我先出去一趟,公审鬼子的时间等我回来咱们再定。” 汤老爷子见林亦凡神色匆匆,知道他定是想到了应对之策,也不多问,只是叮嘱道:“注意安全,早去早回。”林亦凡点点头,快步离开了汤老爷子家,开车直奔西苑机场。 他心里清楚,这一趟试验至关重要,不仅关係到公审大会的安全,更关係到“幽灵”的脸面。 他必须確保自己的空间能力能够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拦截住可能来袭的敌机。 很快,他便来到了西苑机场。现在的西苑机场,空无一人,自从上次袭击了这里,满地的鬼子尸体让周围的人都心有余悸。 虽然后来让汤老爷子安排人清理过,但是那股淡淡的血腥味似乎还縈绕在空气中,让人不寒而慄。 第214章 空间的妙用 林亦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適,放出精神力,开车绕著机场外围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隨后,他把车停到跑道头上,看了下到跑道尽头的距离,发现机场跑道的长度也就2000米,正好在自己的领域范围內。 於是意念一动,先在自己身边放出一架97式重型轰炸机。这款轰炸机是鬼子陆军现役的最大轰炸机,用这款飞机做实验最合適不过了。 接著,他集中精神力,又意念一动,另一架97式轰炸机便出现在了跑道尽头。接著,他又在跑道尽头放了一架97式战斗机。 然后,他钻进身边的轰炸机,坐到飞行员的座位上,放出了精神力,这时,跑道尽头那架轰炸机和战斗机的形態清晰地反映在他脑海里。 他没有急於有其他动作,而是仔细感受著飞机在自己脑海里的状態。等完全了解清楚后,意念一动,2000米外跑道尽头的两架飞机瞬间便消失了,它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林亦凡的空间里。 成了!林亦凡心里一阵狂喜,心臟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著,仿佛要挣脱束缚。 他猛地从轰炸机座椅上站起身,激动地在狭小的机舱內挥了挥拳头。成了!真的成了!他的空间竟然还能对远距离的特定目標进行精准“抓取”!这简直是上天赐予的神技! 有了这个能力,还怕什么鬼子的飞机轰炸?只要他们敢来,自己就能在他们到达公审现场上空之前,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们连人带机都收进空间! 到时候,別说轰炸了,他们连公审大会的影子都別想看到!林亦凡的眼神变得无比明亮,之前所有的担忧和焦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自信和兴奋。 他甚至能想像到,当鬼子飞行员驾驶著飞机,满心以为能完成轰炸任务时,却突然发现自己和飞机一起置身於一个陌生的空间里,那副惊慌失措、茫然四顾的样子,一定十分可笑。 不过,这些还不够,必须有一个系统的计划才行,同时,也需要汤老爷子的人配合。想办法先把鬼子空军吸引过来搞一波...... 与此同时,远在岛国皇宫的御前会议上,天皇瞪著下面的那些大臣大声骂道:“你们这帮废物、蠢货,皇叔被那该死的“幽灵”抓去了这么长时间了。 你们倒好,別说营救了,就是连消息都没打探到一点。现在......现在“幽灵”准备公审他,这是当著全世界的面打我帝国皇室的脸。 “你们必须在公审开始前,把皇叔给我完好无损地救回来!否则,你们所有人都提头来见!” 天皇的声音因愤怒而剧烈颤抖,御座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大臣们一个个噤若寒蝉,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为首的陆军大臣脸色煞白,他深知天皇此刻的怒火绝非儿戏,连忙匍匐在地,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回应:“陛下息怒!臣等……臣等已经制定了周密的计划,决定派出帝国最精锐的『神风』特攻队,在公审大会当天,对押送车队进行拦截。 同时,还將出动一个轰炸机大队和一个护航大队,对他们的公审现场进行毁灭性轰炸! 届时,不仅要救出皇叔殿下,还要將那个『幽灵』和所有参与公审的共匪一併清除,让他们为冒犯帝国皇室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天皇听到“神风”特攻队,眼神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哼,希望你们这次不要再让朕失望!记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若皇叔有任何闪失,或者让『幽灵』的公审大会顺利召开,你们就等著切腹谢罪吧!” 大臣们纷纷叩首,齐声道:“嗨!臣等定不辱使命!” 突然,站在旁边的外务大臣站出来说道:“陛下,还有各位大臣,我认为如果採用武力解救的话,难免会有误伤,万一到时候亲王也遭了不测......”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谨慎,“依臣之见,或许可以尝试通过外交途径,或者……或者一些更隱蔽的手段来解决此事,比如派遣特工进行渗透营救,而非大动干戈。” 陆军大臣闻言,脸色一沉,反驳道:“外务大臣,你这是妇人之仁!事到如今,还谈什么外交途径?『幽灵』根本就是一群无法无天的暴徒,他们会理会我们的外交照会吗? 特工渗透营救更是天方夜谭!他们既然敢公开公审皇叔殿下,必然布下了天罗地网,我们的特工就算能混进去,又怎么可能带著皇叔全身而退? 只有用雷霆万钧的武力,才能给他们一个教训,才能彰显我大日本帝国的威严!” 外务大臣还想爭辩,天皇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够了!此事不必再议!就按陆军大臣的计划执行!朕要的是结果,立刻去准备!” “还有,土肥圆君已经失联这么长时间了,估计......是凶多吉少了,关於华北派遣军司令的人选各位有没有要推荐的?” 內阁、军部、外务省等大臣都面面相覷,现在这个华北派遣军司令就等於一个催命符,从多田骏,到朝香宫鳩彦、再到土肥原贤二,已经连续三任司令被“幽灵”或杀害、或俘虏了。 谁还敢往这个火坑里跳啊?陆军大臣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如今华北局势复杂,『幽灵』势力猖獗,此职位確实需要一位经验丰富、能力出眾且有担当的將领。 只是……只是目前军中几位 senior 將领都各有要务在身,一时之间,臣……臣还未想到最合適的人选。” 外务大臣也附和道:“陛下,陆军大臣所言极是。华北派遣军司令一职,责任重大,非同小可,必须慎之又慎。仓促任命,恐难担此重任,反而误了大事。” 天皇见眾人推諉,脸色更加阴沉,冷哼一声:“一群废物!连个人都选不出来!朕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內,必须给朕拿出一个合適的人选!否则,你们都给朕滚蛋!” 大殿內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再出声,生怕触怒了盛怒中的天皇。 第215章 格杀勿论 而远在北平的林亦凡,对此还一无所知,他正沉浸在空间能力试验成功的喜悦中。 与汤老爷子紧锣密鼓地筹划著名公审大会的最终细节,以及如何利用这突如其来的“空中拦截”能力,给狂妄的日寇一个措手不及的惊喜。 这时,管家老张敲门进来,先对林亦凡行了一礼,然后转头对著汤宝麟说道:“老爷,从今天开始,我们宅子周围多了好几个陌生人。 这些人看起来不像普通的过路人,行踪鬼祟,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往宅子里瞟,还时不时交头接耳,一看就不怀好意。” 汤老爷子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哦?看来小鬼子的动作倒是挺快,这么快就摸到这儿来了。是衝著公审的事来的,还是衝著我们来的?” 林亦凡放下手中的茶杯,沉声道:“两者都有可能。公审的消息闹得这么大,日偽特务肯定会想方设法刺探情报,甚至进行破坏。 他们摸到老爷子您这儿来,也不奇怪,毕竟您在北平地面上的声望,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哼,一群跳樑小丑!” 汤老爷子冷哼一声,“老张,加强警戒,让护院的兄弟们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別让这些杂碎有机可乘!一旦发现他们有异动,不必请示,先拿下再说!” “是,老爷!”老张躬身应道,转身退了出去。 林亦凡思索片刻,说道:“老爷子,这些特务只是小麻烦,真正的大麻烦还是天上的飞机。不过现在我们有了应对之策,这些地面上的小嘍囉,正好可以用来给我们的计划打打前站,探探他们的底。” 汤老爷子看向林亦凡:“哦?你想怎么利用他们?” 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简单,我们可以故意放出一些『假消息』,让这些特务传回去。 比如,我们可以透露公审大会的具体时间和地点,但这个时间和地点,必须是我们精心挑选的,一个对我们有利,而对鬼子飞机来说,却正好进入我们『口袋』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设个圈套,引蛇出洞?”汤老爷子眼睛一亮。 “正是!”林亦凡点头道,“我们不仅要让他们来,还要让他们来得『准时准点』。 等他们的飞机一进入我们的预定空域,我就会立刻动手。同时,对於地面上的这些特务,也可以先收割一波,这样,在我们的公审大会正式开始的时候,才会更稳妥。” 汤老爷子抚著鬍鬚,讚许地点头:“好!好一个將计就计!就这么办!我这就安排人,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把我们『精心准备』的公审信息『泄露』出去。我倒要看看,这些小鬼子究竟有多大能耐!”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充满了自信。一场围绕著公审大会的较量,在悄无声息中,已然拉开了序幕。 而那些潜伏在汤家宅子周围的日偽特务,对此还懵然不知,依旧在暗中窥伺,殊不知自己已经成了林亦凡计划中的一颗棋子。 为了这次的行动,林亦凡特地兑换了十挺mg42通用机枪,交给石头他们,用於对付地面上可能出现的敌人。 这种机枪射速极快,火力凶猛,在近战中能形成强大的压制力,足以应对小股特务的突袭。 同时,他还让石头挑选了一批身手最好的兄弟,加强了对汤家以及未来公审场地周边的巡逻和布控,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而他自己,则花了5000系统值,兑换了一个飞行器驾驶精通的技能,以备不时之需。一切准备就绪,只待鬼子自投罗网。 为了让鬼子有充足的准备时间,林亦凡特地把假公审的时间放在了五天后。 到了第四天,他脑海里的警报准时响起,林亦凡看了下信息,嘴角翘了起来。 不错,一个轰炸机大队、三十六架轰炸机,一个护航大队、三十六架战斗机,一个特攻队包括后备队员、共计三百二十人,再加上本来就隱藏在北平的特高课人员一百多人。 这样收割一波,鬼子在北平的潜伏人员就差不多了。第二天的正式审判就可以轻鬆不少。 林亦凡拿出纸笔,把脑海里的警报信息记录下来,然后开车赶往汤府,准备和汤老爷子以及石头他们在行动前再碰一下 林亦凡拿起记录著鬼子兵力部署的纸张,递给汤老爷子:“老爷子,您看,这是鬼子那边的大致兵力。 一个轰炸机大队,三十六架轰炸机;一个护航大队,三十六架战斗机; 还有一个『神风』特攻队,加上后备队员一共三百二十人,再加上北平本地的特高课人员一百多人。这股力量,可真是不小啊。” 汤老爷子接过纸张,仔细看了看,眉头微蹙:“三十六架轰炸机,还有三十六架护航战斗机……这要是真让他们飞临公审现场上空,后果不堪设想。小凡,没问题吧?” “放心。” 林亦凡眼中闪过一丝冷芒,“轰炸机和战斗机由我来处理,您只要把人和东西给我准备好就行。 至於那些『神风』特攻队,他们既然想『特攻』,那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还有地面上的特高课人员,石头,这就是你们的活儿了。” 一直沉默旁听的石头立刻上前一步,沉声说道:“小爷放心!兄弟们都憋著一股劲呢!这几天我们已经把您说的那几个『假地点』周围都摸熟了,布下了天罗地网。 只要那些特务敢露面,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那十挺mg42,六挺已经在你选定的位置架设好了,还有四挺在两辆囚车里面,就等他们钻进来!” 汤老爷子也点头补充道:“小凡,你要的人和湿柴火也都已经堆放在周围,只等你的信號就能点火造烟。 林亦凡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石头哥,记住。格杀勿论!” “明白!”石头眼神坚定。 “好!就这么定了!” 汤老爷子一拍大腿,“让北平的百姓都来看看,小鬼子的下场!让他们知道,咱们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 第216章 计划开始 林亦凡站起身:“时间差不多了,老爷子,石头,我们分头行动。石头,让陈大山带人去『假地点』布防,务必做到逼真,让鬼子以为我们真的会在那里公审。 你自己带人去我们给鬼子准备的伏击点等著,鬼子的特攻队和其他特务肯定会在今天晚上进入,等明天早上囚车到了位置,你们就里外夹击,务必全歼鬼子。 收拾完鬼子的飞机,我也会赶过去。这一波,我们爭取把冒出来的鬼子都给收拾嘍。 老爷子,您这边也辛苦一下,继续放出一些模稜两可的『內部消息』,迷惑鬼子,让他们坚信不疑。” “放心去忙您的吧,小爷!”石头斗志昂扬。 汤老爷子也点头道:“去吧,亦凡。万事小心。” 林亦凡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汤府。夜色渐浓,北平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一场精心策划的“请君入瓮”之计,已经悄然铺开,只等著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 而林亦凡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针对鬼子的伏击,更是一场关乎“幽灵”威名,关乎北平乃至华北抗战士气的关键一战。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十点,蹲守在给鬼子选定伏击点外围的石头被身边的同伴推醒了:“师兄!师兄,你醒醒,鬼子真的来了。” 石头猛地睁开眼睛,翻身看著前面,虽然是晚上,但好在今晚有月亮,月光虽然不是很亮,但还是能隱约看到前面正在忙著挖掩体的鬼子。 “师兄,小爷真神了,他说鬼子会在这打我们伏击,鬼子还真来了,这都被小爷算得死死的,鬼子这次是死定了!”旁边的同伴压低声音,语气里难掩兴奋和对林亦凡的敬佩。 石头示意他噤声,目光锐利地扫过前方。只见那些鬼子特工动作嫻熟,借著夜色和地形的掩护,正迅速构筑著简易掩体,枪口隱隱对准了通往“假公审地点”的必经之路。 他们显然是想在这里伏击押送“皇叔”的车队,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自己才是那个即將被围猎的目標。 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气息,连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石头看了一眼怀表,时针正指向十点十分。 按照计划,赵刚应该在明天上午八点半,带著“囚车”和“押送人员”经过这里。 而眼前这些鬼子,就是第一批送上门来的“开胃小菜”。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耐心等待著最佳的动手时机。 他知道,林亦凡的计划环环相扣,他们这一环必须做到精准无误,才能確保整个行动的成功。 突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后背,石头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正想有所动作,一声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石头哥,是我!” “小爷,您怎么来了?” “这些鬼子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这黑灯瞎火的,你们也看不仔细,我怕你们漏了鬼子的火力点,明天行动的时候就会吃亏。 所以,我也过来看看。一会,等鬼子都埋伏、隱蔽好了,我会把鬼子的人数和火力点都给你画出来。 在动手前你们先熟悉一下,这样就能保证没有漏网之鱼。” 石头心中一暖,悬著的心也落了地,他压低声音道:“小爷,这里太危险了,您怎么能亲自过来?万一被鬼子发现……” 林亦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放心,我有分寸,能发现我的鬼子还没生出来呢。 这些鬼子的偽装虽然不错,但在我眼里,他们的破绽可不少。” 林亦凡从怀里掏出一张摺叠的油纸和一截炭笔,借著微弱的月光,一边观察一边快速勾勒起来,嘴里还低声念叨著:“左前方八十米,歪脖树后,步枪手三名,旁边还有一名狙击手; 右下方一百二十米,大青石旁,鬼子机枪手,旁边还有一个副射手和一个弹药手; 正前方一百十米灌木丛,至少两人……”很快,一张简易却標註清晰的草图便出现在纸上,鬼子的位置、人数、疑似火力配置都一目了然。 石头和他的两个师弟,像看怪物一样看著林亦凡,都忘了接林亦凡递过来的草图。直到林亦凡用手指捅了一下才惊醒,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小爷,你......你怎么会......会看得这么清楚?” 林亦凡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却並未直接解释,只是催促道:“別管那么多了,快把这张图记熟。尤其是那二十四挺机枪的位置,是他们的火力核心,明天动手时,要优先打掉。 还有那八个狙击手,也得第一时间解决掉,他们对你们的威胁最大。 对了,你还得派人通知一下赵哥,告诉他那些鬼子的位置,特別是靠近公路的,他们手上拿的可都是衝锋鎗。火力密度肯定高。 让他们一定要做好防护,只要把他们牵制住,等我过来就好了。” 石头如获至宝地接过草图,迅速凑近月光仔细辨认,每一个標註都深深印在脑海中。 他的两个师弟也凑了过来,三人头挨著头,手指在图上轻轻指点,低声交流著应对策略。“ 记住,明天动手时,第一梯队先集中火力打掉那六挺重机枪,用手榴弹压制住他们的弹药手!” 石头压低声音,语气斩钉截铁,“第二梯队负责解决那八个狙击手,用精准的冷枪,別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剩下的人,按照草图上的位置,分片包干,务必做到寸草不留!” 他的师弟们连连点头,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有了这张“活地图”,他们就如同开了上帝视角,胜算大增。 林亦凡看著他们紧张而有序地部署,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道:“还有,注意他们的通讯兵,看到有背著电台或者拿著信號枪的,优先处理,不能让他们发出任何信號。” 石头重重点头:“明白!小爷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林亦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你们继续盯著,我去假审判台那边看看。记住,保持绝对安静,不要暴露。” 说完,他身影一晃,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树林深处。 只留下石头和他的同伴们,握著那张凝聚著林亦凡心血的草图,心中充满了信心和期待,静静等待著黎明时分那场即將到来的雷霆一击。 第217章 伏击 夜色如墨,林亦凡悄无声息地潜行至“假公审地点”附近。 这里是一片开阔的空地,按照计划,临时搭建的审判台已经初具雏形,几盏昏黄的马灯掛在简陋的木架上,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审判台前面的空地上,布满了穿著各色衣服的稻草人。 林亦凡没有靠近,而是选择在远处一处地势较高的土坡上潜伏下来,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著整个区域。 他要亲自確认这里的每一个细节,確保明天的“戏”能够演得逼真,让鬼子心甘情愿地踏入陷阱。 他注意到,负责看守这片区域的几名队员都隱藏得极好,若非他的精神力,仅凭眼睛几乎难以发现他们的踪跡。这让他微微頷首,石头训练出来的人,果然有几分章法。 “今天上午八点,赵刚会带著『囚车』准时从东边那条路过来,” 林亦凡在心中默默推演著整个流程,“鬼子的特攻队和间谍负责拦截囚车,而鬼子的轰炸机和战斗机群,应该也会在八点半左右抵达。他们的目標將是审判现场和那些来观礼的各界人士。” 想到这里,他抬头望向深邃的夜空,仿佛已经看到了敌机呼啸而至的景象。“而我,”林亦凡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將在他们进入最佳攻击位置时,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 他再次检查了一遍周围的环境,確认没有任何异常后,才缓缓起身,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朝著下一个目標地点——预设的对空攻击阵地移动而去。 那里,將是他今天大展身手的舞台,也是埋葬鬼子空中力量的坟墓。 很快,东方露出了鱼肚白,时间来到了六点半,林亦凡脑海里的警报再次响起,他用意念看了下,发现是鬼子飞机起飞的警报,从奉天到北平不到四百公里。 现在鬼子轰炸机的航速大概是230公里每小时,你鬼子轰炸机到达的时间应该是在上午八点十五分左右,是时候放烟了。 林亦凡从空间里拿出一把信號枪,对准天空连开了两枪,只见两颗红色的信號弹腾空而起。 石头提前安排在现场周围的点火人员看到信號弹,立即行动了起来,把各自负责的湿柴火点了起来。不一会,一股股浓烟从现场周围五公里范围冒了出来。 这些浓烟並非普通的烟雾,它们浓密且带有一定的粘性,在微风的吹拂下,迅速瀰漫开来,將整个“假公审地点”笼罩在一片朦朧的灰色烟幕之中。 从高空俯瞰,这片区域就像被一层厚厚的面纱所覆盖,能见度急剧下降。 林亦凡之所以选择用湿柴火造烟,就是看中了其烟雾浓密、持续时间长且不易飘散的特点。 这不仅能干扰鬼子飞行员的视线,让他们难以准確锁定目標,更能在心理上给他们造成压力,让他们在陌生的烟幕中感到迷茫和不安。 林亦凡站在不远处的高地上,满意地看著那滚滚浓烟。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就要看赵刚那边的“表演”了。 他抬手看了看怀表,时针已经指向七点五十分,距离赵刚带著“囚车”抵达的时间越来越近。 空气中的紧张气氛也隨之越来越浓,仿佛连风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一刻的到来。 而此时那些潜伏的鬼子特攻队员和特务们,似乎也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异样,变得更加警惕,不少人开始频繁地观察著四周,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隨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他们並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为了別人的猎物,正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深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於,时针指向了八点二十五分,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埋伏在离公路一百多米处的特攻队队长山本大佐对旁边的队员吩咐道:“传令下去,叫大家准备,一定要保护好亲王殿下。其他人格杀勿论,一定要让支那人知道,冒犯我帝国皇室的下场!” 他眼中闪烁著凶狠的光芒,死死盯著公路尽头。 很快,两辆囚车在几辆“押送车”的护卫下,缓缓出现在视野中。赵刚坐在驾驶室里,面色凝重,按照林亦凡的交代,刻意放慢了车速,装作小心翼翼的样子。 “来了!”山本大佐低喝一声,举起了右手。周围的鬼子特工立刻精神一振,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瞄准了车队。 然而,就在车队即將进入伏击圈的瞬间,异变陡生!只见车队一个急剎,“砰!砰!砰!”一阵声响,车辆两边的栏板接连打开,一挺挺重机枪的枪口对准公路两边喷出了怒吼。 同时,公路两侧的树林里,突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噠噠噠!”“砰砰砰!”mg42通用机枪那撕裂亚麻布般的恐怖声响率先打破了寧静,子弹如同雨点般朝著鬼子的伏击阵地泼洒而去。 同时,数十枚手榴弹带著尖啸,精准地落入了鬼子的掩体中,炸起一团团火光和烟尘。 “八嘎!中计了!”山本大佐脸色剧变,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伏击,竟然变成了別人的围猎! 石头带著队员们如同猛虎下山般从预设的阵地中衝出,他们手中的武器喷吐著火舌,每一个人都牢记著林亦凡绘製的草图,朝著標註的火力点和狙击手位置发起了猛攻。 那些原本隱藏在歪脖树后、大青石旁的鬼子机枪手和狙击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密集的火力打成了筛子。 副射手和弹药手刚想补充上去,就被呼啸而来的手榴弹炸得粉身碎骨。 “打掉通讯兵!別让他们发信號!”石头一边射击,一边嘶吼著下达命令。 几名队员立刻调转枪口,朝著那些背著电台、手忙脚乱想要发报的鬼子通讯兵开火。 子弹穿透了他们的身体,电台也被打得稀烂。 山本大佐看著自己的手下如同割麦子般倒下,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他试图组织反击,但石头他们的火力实在太猛,而且对他们的位置了如指掌,每一次反击都被无情地压制下去。 第218章 系统显威 “天皇陛下万岁!”一名鬼子特工眼看大势已去,嘶吼著端起刺刀冲了上来,结果没跑出几步,就被一梭子子弹撂倒在地。 战斗进行得异常惨烈,也异常迅速。在石头他们精准而猛烈的打击下,鬼子的特攻队和特务们很快就失去了抵抗能力。 而在伏击战开始的同时,离此不到十公里的“假公审点”,天空中传来了飞机的轰鸣声。 林亦凡站在对空攻击阵地上,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鬼子轰炸机和战斗机正衝破云层,朝著“假公审地点”飞来。 “来得正好。”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厉芒。他深吸一口气,將精神力提升到极致,锁定了那些呼啸而来的敌机。 一场史无前例的战斗,即將在北平的上空打响。 此时,飞在前面的战斗机大队大队长池田浩正在和后面的轰炸机大队大队长小林悠真通话:“小林君,前面应该就是目標区域了,可现在的能见度太低了,我们得降低高度才行。” “好的,池田君!我们就先把高度降低到一千米,看一下情况后在决定是否继续降低高度。 不过,我们的最佳投弹高度是在五百米左右,这样才能保证轰炸的精度。 你也要注意警戒,虽然情报显示支那人没有防空武器,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小林悠真谨慎地回答道。 池田浩哼了一声:“放心吧,支那人的那些破烂玩意儿,根本威胁不到我们帝国的雄鹰。我会让我的队员们保持警惕的。” 说完,他便下令整个机群开始降低高度。隨著高度的不断下降,烟幕变得更加浓厚,飞行员们的视野受到了严重的干扰,只能勉强看到下方模糊的轮廓。 “报告大队长,我好像看到地面有动静!”一名战斗机飞行员紧张地报告。 池田浩皱起眉头,仔细观察著下方:“什么动静?是不是支那人的地面部队?” “看不太清楚,烟雾太大了,只是,这些烟雾好像是支那人人为製造出来的。”飞行员无奈地说道。 池田浩心中升起一丝不安,但他还是强作镇定:“不要慌,肯定是支那人害怕我们飞机的轰炸,才人为地製造出这些烟雾,这更加说明支那人根本没有防空武器。继续保持队形,准备掩护轰炸机投弹!” 然而,就在此时,林亦凡动了。因为鬼子的飞机已经大部分进入了他的领域范围,他眼中精光一闪,精神力瞬间锁定了最前面的几架战斗机。下一刻,他意念一动,被他的精神力锁定的八架战斗机瞬间就消失了。 而在上面烟雾中穿行的其他鬼子飞行员根本就没发现这个情况,接著,又是六架、九架、五架......然后,又是轰炸机,鬼子的飞机不断地消失。 而被收进空间的那些鬼子飞机,刚进入空间,就被林亦凡用意念关掉了发动机,同时把那些飞行员禁錮在各自的飞机里。 呵呵!这下好了,给红党的飞行教官也有了,这么多飞机,光正牌飞行员就有七十多个,后面的轰炸机里面还有不少投弹手和机枪手。 有这么多人,凭红党的那些政委,总能把他们转化过来一部分吧?就算不能全部转化,留下一些技术人员也好,至少能帮著培养自己的飞行员。 林亦凡越想越觉得划算,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此时,飞在最后的小林悠真还在指挥著机群:“池田君,我们已经降低到一千米了,还是看不清楚地面目標,怎么办?你们现在是在什么高度啊?” 可是,电台里面传来的却只有呲啦、呲啦的电流声, 小林悠真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猛地加大油门,试图穿透眼前这片该死的烟雾,同时对著电台嘶吼:“我是小林中尉,我是小林中尉,呼叫各机!听到请回答!小林呼叫各机!” 回应他的,依旧是那令人心悸的电流噪音。 他环顾四周,原本密集的机群此刻竟变得稀疏起来,刚才还在编队中的几架僚机,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踪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八嘎!怎么回事?”池田浩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 这片诡异的烟雾,如同一个巨大的吞噬怪兽,正在无声无息地吞噬著他的同伴和帝国的战机。 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这已经超出了他对战斗的认知,这根本不是战爭,更像是一场……猎捕。 就在小林悠真还在疯狂地对著电台嘶吼,试图联繫上任何一架友机时,他突然感觉机身猛地一震,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紧接著,他眼前的仪錶盘指针疯狂跳动,引擎发出一阵刺耳的怪响,然后彻底熄灭。飞机失去了动力,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开始急速下坠。 “不——!”小林悠真发出绝望的咆哮,他准备拉动操纵杆,试图控制住失控的飞机,但一切都已经晚了,他感觉到全身上下已经不受控制了,就是想喊一声都做不到了。 他不明白,明明没有受到任何攻击,飞机怎么会突然失控?难道是机械故障?可这么多飞机同时出现故障,这根本不可能!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荒诞却又让他毛骨悚然的念头:这片烟雾……这片烟雾有问题!它不仅仅是用来遮蔽视线的,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臟。 他挣扎著想要跳伞,但身体却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固定在座椅上,动弹不得。 座舱外的景象开始急速旋转,浓烟、大地、天空……一切都在扭曲、模糊。他最后看到的,是一抹诡异的、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幽光,然后,眼前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又一架轰炸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浓密的烟幕之中,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就像水滴融入大海,了无痕跡。 林亦凡站在高地上,感受著空间內不断增加的“收穫”,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他的精神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在烟幕的掩护下,不断地將那些闯入的敌机“捞”进自己的空间。对於这些送上门来的“礼物”,他自然是来者不拒。 第219章 全歼 隨著最后一架鬼子飞机也被他收入空间,天空中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风吹过烟幕发出的呜咽声,以及远处公路方向隱约传来的零星枪声——那是石头他们在清理残敌。 林亦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他抬头看了看依旧被浓烟笼罩的天空,心中充满了成就感。这场精心策划的“猎鹰”行动,到目前为止,堪称完美。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再次放出精神力,仔细探查了一遍整个空域和地面,確认再无漏网之鱼后,才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该去看看赵刚和石头他们那边的情况了。”林亦凡低声自语,身影再次融入周围的环境,朝著公路方向疾驰而去。 当他来到伏击现场的时候,清理战场的工作应该已经接近尾声了。林亦凡来到石头和赵刚身边,看到两人正兴高采烈地说著什么。 两人看到林亦凡,连忙躬身道:“小爷!” “怎么样,战果不错吧?”林亦凡脸上带著轻鬆的笑意,目光扫过满地的狼藉和队员们身上尚未褪去的硝烟味。 赵刚抢先一步,脸上洋溢著难以掩饰的兴奋,大声匯报导:“小爷,简直太痛快了!这帮狗日的鬼子,被咱们打了个措手不及!您是没看到,他们那个大佐队长脸都绿了!”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著名当时的激烈场面。 “根据初步清点,此次伏击,共歼灭鬼子特攻队员及特务四百三十余人,其中包括那个叫山本的大佐! 缴获轻重机枪二十二挺、衝锋鎗两百六十支、狙击枪十支、步枪六十余支、手枪六十多把,还有大量的弹药和手雷! 我们这边,牺牲了五名兄弟,伤了十几个,都是皮外伤,不碍事!” 石头也补充道:“小爷,正如您所料,这些鬼子的火力配置和布防位置,跟您给的草图几乎一模一样! 我们按照您的部署,先敲掉他们的机枪手和狙击手,再打乱他们的指挥,剩下的就是单方面的清扫了。通讯兵也都解决了,保证没有一个鬼子能把消息传出去!” 他黝黑的脸上满是崇敬,“要不是小爷您神机妙算,设下这么个连环计,我们就算能打贏,也得付出不小的代价!” 林亦凡听著两人的匯报,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却深邃了许多:“牺牲的兄弟,一定要妥善安葬,他们的家人,我们要照顾好。受伤的兄弟,立刻送回后方医治,用最好的药。” “是!小爷!”赵刚和石头齐声应道,语气中带著对牺牲战友的痛惜和对林亦凡的感激。 林亦凡的目光再次投向战场,那里,队员们正在有条不紊地收集武器弹药,搬运尸体,清理痕跡。 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和硝烟味,但更多的是一种胜利后的振奋。 他知道,这一场胜利,不仅仅是消灭了多少敌人,缴获了多少物资,更重要的是,它狠狠地打击了鬼子的囂张气焰,也极大地鼓舞了这支民间武装的士气。 “山本那个老东西,临死前有没有说什么?”林亦凡忽然问道。 赵刚想了想,道:“那老鬼子倒是硬气,挨了一枪还想剖腹,被我一枪崩了脑袋,没来得及说什么。不过,从他的反应来看,他到死都没想明白,为什么我们会知道他们的计划,还设下了这么个反伏击。” 林亦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冽的弧度:“他们想不明白的事情,还多著呢。”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清理战场要快,把能用的物资全部带走。然后按照预定路线,迅速撤离,赶到火药厂那边去。” “明白!”赵刚和石头再次齐声应道,转身便去指挥队员们加快清理速度。 林亦凡站在原地,望著队员们忙碌的身影,心中思绪万千。他没有多作停留,转身开车朝著市里驶去,不一会便来到了汤府。 他敲门进入了汤府,在张老爷子的带领下来到堂屋,只见汤老爷子和周掌柜都等在那里,看到他回来,都连忙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焦急而又期盼的神色。 “小凡,怎么样了?计划还顺利吗?”汤老爷子率先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周掌柜也紧紧盯著林亦凡,眼神中充满了关切。林亦凡微微一笑,將伏击山本特攻队以及鬼子飞行大队的行动大致说了一遍。 当听到不仅全歼了鬼子特攻队和留在北平的特务,还“击落”了所有来犯的敌机时,汤老爷子和周掌柜都惊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神了!小凡,你这简直是神仙手段啊!” 汤老爷子激动得鬍子都翘了起来,连连讚嘆,“这下,小鬼子在华北的囂张气焰,总该收敛收敛了!” 周掌柜也抚掌大笑:“太好了!真是大快人心!小凡,有你和“幽灵”在,咱们北平的百姓就有盼头了!” 林亦凡摆了摆手,神色恢復了些许凝重:“老爷子,周掌柜,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这次虽然重创了鬼子,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 我们现在的重点就是明天对朝香宫鳩彦、土肥原贤二等人的公审。这场公审必须办得声势浩大,让全北平、全中国乃至全世界都看到我们惩治战犯的决心。 绝不能给小鬼子任何翻盘的机会,也不能让那些隱藏在暗处的汉奸特务有可乘之机。 所以,今晚的安保工作必须做到万无一失,公审现场的每一个角落都要布控到位,任何可疑人员都不能放过。 我已经让石头他们在清理完战场后,立刻抽调精锐力量,秘密前往公审地点加强警戒。 同时,也要密切关注城內鬼子残余势力的动向,防止他们狗急跳墙,搞出什么破坏活动。 赵刚会带著另一部分人,负责保护参与公审的证人以及相关人员的安全,確保他们能顺利出庭作证,將这些战犯的罪行公之於眾。 公审的流程和细节也必须反覆推敲,確保每一个环节都严谨无误,让这些战犯无从抵赖。 我们要让他们在铁证面前,低下他们那自以为高贵的头颅,为他们犯下的累累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不仅是对死难同胞的告慰,更是向全世界宣告,我华夏人民是不可欺辱的,任何侵略者都必將受到正义的审判。” 第220章 公审(一) “说得好!”汤老爷子一拍桌子,激动得脸颊泛红,“小凡,你这番话,说到了老夫的心坎里!这些豺狼虎豹,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早就该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地看著林亦凡,“你放心,小凡,汤府上下,还有我能动用的所有关係,都会全力支持你!需要人手,需要物资,儘管开口!” 周掌柜也重重点头,眼中闪烁著激愤的光芒:“汤老爷子说得对!小凡,在这种时候,我们红党也绝不能含糊!公审大会的场地布置、宣传告示,还有维持秩序的人手,我都已经安排下去了。 保证让明天的公审大会,办得风风光光,让全北平、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小鬼子的好日子到头了!” 林亦凡看著两位长辈义愤填膺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在这片饱经苦难的土地上,从不缺少热血和勇气。 他微微頷首,沉声道:“有二位前辈的支持,晚辈便更有信心了。不过,越是在这种时候,我们越要保持冷静和警惕。鬼子和汉奸的手段层出不穷,难保他们不会在公审大会上鋌而走险。” 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我已经让赵刚和石头他们制定了详细的安保方案,將公审现场划分为核心区、警戒区和外围区。 核心区由我和石头他们的精锐负责,寸步不离地保护证人、法官以及战犯。 警戒区由周掌柜你们的人负责监控布防,严查进出人员。外围区则由石头他们安排的巡逻人员负责,防止任何可疑分子靠近。” “不仅如此,” 林亦凡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幽灵”也会亲自坐镇现场,以防不测。任何试图破坏公审大会,或者劫走战犯的行为,都將受到最严厉的打击!”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汤老爷子捋著鬍鬚,讚许地点头:“考虑得周全!小凡,有你在,我们就放心了。只是,那些战犯,尤其是朝香宫鳩彦和土肥原贤二,都是鬼子的重要人物,他们会不会……” 林亦凡明白汤老爷子的担忧,他冷笑一声:“他们想插手?恐怕没那么容易。如今是全民抗战,只要我们把安保工作做到滴水不漏,他们就算想捣乱,也只能干瞪眼!” 周掌柜补充道:“而且,我们已经通过秘密渠道,將公审大会的消息散播了出去。现在北平城里,百姓们都盼著明天能亲眼看到这些战犯受到惩罚。民心所向,便是大势所趋。光头就算想搞鬼,也得掂量掂量民心的力量!” 林亦凡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时间不早了,晚辈也该去布置最后的细节了。二位前辈早些休息,明天,我们一起见证这些战犯的末日!” “好!好!”汤老爷子和周掌柜连忙起身相送,眼中充满了期待。 林亦凡离开汤府,夜色已深。北平的街道上,行人稀少,但空气中却瀰漫著一种不同寻常的躁动。 他知道,一场风暴即將来临,而明天的公审大会,將是这场风暴的中心。他抬头望了望被乌云笼罩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朝香宫鳩彦,土肥原贤二……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低声自语,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朝著公审大会的场地疾驰而去。那里,將是审判罪恶的舞台,也將是正义得到伸张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前往城郊火药厂的两条大路上就人满为患了。这都是得到消息的市民,他们扶老携幼,脸上带著激动与期盼,朝著公审大会的地点涌去。 有的人手里还拿著写有“血债血偿”、“严惩战犯”的小旗子,一路走,一路低声议论著,话语中充满了对侵略者的愤恨和对正义审判的渴望。 为了维持秩序,周掌柜安排的人手早已到位,他们穿著统一的服装,在路边引导著人流,確保大家能够安全、有序地进入会场。 会场设在火药厂里一处开阔的空地上,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悬掛著“公审岛国战犯大会”的巨大横幅,鲜红的字体在晨曦中格外醒目。 高台两侧,张贴著朝香宫鳩彦、土肥原贤二等主要战犯犯下的主要罪行,每一条都令人髮指,引得围观的百姓纷纷驻足,指著告示唾骂不已。 高台前方,是密密麻麻的座位,虽然简陋,却被打扫得乾乾净净,这是为特意邀请来的各界代表和媒体记者准备的。 而在会场的四周,石头带领的精锐队员们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们穿著便衣,目光锐利地扫视著每一个进出会场的人,任何一丝可疑的举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赵刚则带著另一队人,在会场外围进行著不间断的巡逻,確保没有任何潜在的威胁能够靠近核心区域。 林亦凡站在高台后方的一间临时窝棚门口,里面关押的是凌晨就押送过来的土肥原贤二和从他空间里放出来的朝香宫鳩彦等人,除了他们两人,另外还有两个陆军中將,三个少將和一个海军少將。 另外还有几名大佐,都被林亦凡提前击毙了,尸体就在窝棚后面。因为虽然有汤老爷子和周掌柜那边的人帮忙,但人手还是非常紧张,怕出现意外顾不上,所以就把少將以下的鬼子军官先解决了。 他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覆盖了整个会场及其周边两公里以內区域。 今天,只要亲手结果了这几个鬼子战犯,领域范围有可以扩大不少,真是越来越期待手刃这些禽兽时刻的到来了。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个人的心跳、呼吸,甚至是他们细微的情绪波动。他看到百姓们脸上的激动与愤怒,看到代表们眼中的庄重与期待,也感受到了那些隱藏在暗处、试图窥探或破坏的敌对分子的紧张与不安。 对於这些不速之客,林亦凡早已做好了准备,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耐心地等待著猎物自投罗网。 而此时的郭老爷子,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审判台一角,身边的桌子上放著一壶汾酒和一套剐刑工具。 第221章 公审(二) 这时,汤老爷子在两位徒弟的陪同下走上了高台,今天的公审大会將由汤老爷子主持。 他来到高台中间,拍了下麦克风,试了试音,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会场:“各位北平的父老乡亲们,各位来宾,今天,我们在这里举行公审大会,审判那些双手沾满我同胞鲜血的鬼子战犯! 他们在我中华土地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犯下了滔天罪行!今天,我们就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现在,我宣布,公审岛国战犯大会,正式开始!先將鬼子战犯押上台来。”早就在后台准备好的石头等人立刻上前,將窝棚里的战犯一个个押了出来。 林亦凡也戴上头罩,跟著他们一起走到台上。 土肥原贤二被两个队员架著,面如死灰,曾经那双充满阴鷙算计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 而朝香宫鳩彦则依旧带著一丝病態的傲慢,高昂著头,仿佛自己不是阶下囚,而是来参加什么盛典。 当他看到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和那些充满愤怒的目光时,嘴角才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其他几名战犯更是嚇得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著走上高台的。他们一出现,台下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怒吼:“杀了他们!” “血债血偿!” “禽兽!恶魔!”愤怒的声浪如同潮水般涌向高台,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汤老爷子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待会场稍稍平静后,他指著土肥原贤二,声音沉痛而有力地说道:“乡亲们,这位就是土肥原贤二,鬼子的特务头子!正是他,策划了九一八事变,一手扶植了偽满洲国,无数同胞死在他的阴谋诡计之下!” 接著,他又指向朝香宫鳩彦:“这一位,是鬼子的皇族,朝香宫鳩彦!南京大屠杀,他就是主谋之一!三十多万手无寸铁的同胞,惨死於他们的屠刀之下!” 每念及一桩罪行,台下百姓的怒火就更盛一分,许多人已经泣不成声,那是失去亲人的痛苦,是对侵略者的刻骨仇恨。 “下面有请从英国留学回来的欧阳启明,欧阳法官登台主持审判”。 欧阳法官身著笔挺的黑色法袍,面容肃穆,眼神锐利如鹰,他走到审判席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成千上万双充满期待的眼睛,以及高台上被押解的战犯。 沉声开口:“肃静!本庭现在开始对朝香宫鳩彦、土肥原贤二等战犯进行公开审判。根据《战爭罪行审判法》及相关国际公约,凡在战爭中违反人道主义原则,犯下屠杀、虐待平民、破坏和平等罪行的个人,均需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现场的嘈杂,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注视著审判席上的一举一动。 “传证人!”欧阳法官话音刚落,两名法警便护送著一位头髮花白、身形佝僂的老者走上证人席。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老者的脸上布满沟壑,每一道皱纹里都藏著岁月的苦难与战爭的创伤。 他颤抖著举起枯瘦的手,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我叫王老汉,家住南京城南。民国二十六年冬天,鬼子进了城。 我的老伴、儿子、儿媳妇,还有刚满三岁的小孙子,都被他们……被他们用刺刀挑死了! 我躲在柴房的地窖里,亲眼看见那些畜生闯进我家,抢走了仅有的口粮,然后就是一片哭喊声和枪声……” 老人说到此处,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悲痛,老泪纵横,捶胸顿足,“我的家啊!我那苦命的小孙子,他才刚刚学会叫我爷爷!”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啜泣声,许多有相似经歷的百姓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纷纷哭喊起来。 欧阳法官示意法警递给老人一杯水,待老人情绪稍定,继续问道:“王老先生,请您仔细辨认,高台上的战犯中,是否有您当年看到的施暴者?” 王老汉擦乾眼泪,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高台上的朝香宫鳩彦,突然,他猛地指向对方,声音因极度愤怒而变得尖锐:“是他!就是他!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但我绝不会认错! 那天,就是他骑著高头大马,带著一群鬼子进的我们那条街!他还笑著对他身边的军官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些鬼子就像疯了一样开始杀人!他就是主谋!他手上沾著我们南京几十万同胞的血!” 朝香宫鳩彦脸色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吼,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而土肥原贤二则相对镇定一些,但紧握的双拳和额头上渗出的冷汗,也暴露了他內心的慌乱。 欧阳法官目光如炬,冷冷地看著朝香宫鳩彦:“战犯朝香宫鳩彦,对於证人王老汉的指证,你作何辩解?” 朝香宫鳩彦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在如此铁证和滔天民愤面前,任何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 隨后,又有几位来自不同地区的受害者和倖存者相继登台作证。他们有的失去了亲人和家园,有的身体留下了永久的残疾,有的亲眼目睹了日军烧杀抢掠的种种暴行。 每一个故事都血泪斑斑,每一声控诉都掷地有声,將战犯们的罪行赤裸裸地展现在世人面前。 台下的愤怒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空气中瀰漫著压抑到极点的仇恨与期待正义降临的焦灼。 “血债血偿!” 突然,一声怒吼从台下响起。 “血债血偿!”台下爆发出的怒吼声浪几乎要掀翻整个会场,无数愤怒的拳头挥舞著,无数双眼睛喷吐著復仇的火焰。 这不仅仅是口號,更是积压在北平百姓心中太久的血泪控诉,是对侵略者最直接、最强烈的声討。那些失去丈夫的妻子、失去儿子的母亲、失去家园的流民,此刻都將所有的悲痛与愤怒,凝聚在这四个字中,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 这声音穿透了晨曦,迴荡在火药厂的上空,也仿佛穿透了时空,告慰著那些在战火中逝去的亡魂。 第222章 有点眼熟 高台上的战犯们,在这震耳欲聋的怒吼声中,有的瑟瑟发抖,有的脸色惨白,即便是强作镇定的朝香宫鳩彦,此刻也微微低下了他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头颅,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这声音,是民心的向背,是正义的吶喊,更是对一切罪恶的终极审判序曲。 这时,欧阳法官举起双手往下压了下,会场的声浪才渐渐平息下来,但那股汹涌的怒火依旧在每个人的眼中燃烧。 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庄重而清晰:“各位,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经过本庭对证人证言、相关物证的综合审查,以及战犯的当庭表现,现已查明: 被告人朝香宫鳩彦、土肥原贤二等人,在战爭期间,公然违反国际法及人道主义原则。 策划、实施了包括南京大屠杀在內的一系列屠杀平民、虐待战俘、破坏和平的严重罪行,其行为已构成反人类罪、战爭罪。 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確实、充分,被告人亦无从抵赖。”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斩钉截铁,“根据《战爭罪行审判法》第一条、第三条及第七条之规定,本庭判决如下:”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仿佛停滯了,无数道目光紧紧聚焦在欧阳法官的唇齿之间,等待著那个期待已久的最终裁决。 被告人朝香宫鳩彦,犯反人类罪、战爭罪,罪行极其严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依法判处死刑並施以剐刑,立即执行! 被告人土肥原贤二,犯反人类罪、战爭罪、间谍罪,数罪併罚,依法判处死刑並施以剐刑,立即执行!......其余战犯,也根据其罪行,分別判处枪毙、绞刑等!” “死刑!死刑!” “好!杀得好!” 欧阳法官的话音刚落,台下立刻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和叫好声。人们激动得热泪盈眶,互相拥抱,奔走相告。 那些写著“血债血偿”的小旗子在空中挥舞,形成一片愤怒而又畅快的海洋。积压在心头多年的仇恨与屈辱,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汤老爷子走到台前,再次拿起麦克风,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乡亲们!正义得到了伸张!这些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终於要为他们的暴行付出最沉重的代价!现在,我宣布,行刑开始!” 话音刚落,已经挤到台前的五个鬼子特工准备暴起发难,就在他们准备掏出藏在裤襠里的手雷的时候。 林亦凡动了,只见戴著头套的林亦凡一挥手,五发处於发射状態的子弹从空间仓库里飞出,同时射穿了那五个鬼子特工的眉心。 而早就得到林亦凡指示,守候在五人身边的赵刚等人,在鬼子特工倒地的同时,也围了上前,连抬带拖地把五具鬼子尸体弄出了现场。 而这五个特工身边的群眾,此时正被台上的审判所吸引,根本就没注意到身边发生的一切。 而此时的郭老爷子早已摩拳擦掌,他拿起桌上的剐刑工具,眼神冰冷地走向朝香宫鳩彦。 朝香宫鳩彦此刻彻底崩溃了,他瘫软在地,发出绝望的哀嚎,哪里还有半分皇族的傲慢。 土肥原贤二则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似乎在回忆他罪恶的一生。 石头等人上前,將战犯们一一绑在提前准备好的柱子上面。 郭老爷子的手法嫻熟而精准,每一刀下去,都伴隨著战犯悽厉的惨叫。这惨叫声,在百姓们听来,却是最悦耳的乐章,是对逝去亲人的告慰。 林亦凡站在高台一侧,冷眼看著这一切。他的精神力清晰地捕捉到战犯们的生命气息, 每当一个战犯即將断气,他便会阻止郭老爷子的动作,然后自己抽出早就准备好的鬼子指挥刀,一刀砍下鬼子战犯的脑袋。 第一个便是朝香宫鳩彦,接下来就是土肥原贤二,接著又是...... 每一次挥刀,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领域在快速地扩张,那种力量增长的感觉让他心中的快意更甚。 他知道,这些战犯的死,不仅仅是为了告慰亡灵,也是他自身实力提升的阶梯。 整个会场,瀰漫著一种复杂的气氛,有復仇的畅快,有对逝者的哀伤,更有对未来的期许。 百姓们脸上的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仿佛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终於被搬开。 汤老爷子站在高台上,看著眼前这一幕,眼中泪光闪烁,他对著话筒,用沙哑却充满力量的声音说道:“乡亲们,战犯伏法,大快人心!但我们不能忘记歷史,我们要铭记这血的教训,奋发图强,让我们的国家变得更加强大,再也不让外敌欺辱!”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这掌声,是对英雄的致敬,是对正义的欢呼,更是对中华民族不屈精神的颂扬。 而在下面这成千上万的人中间,有三个林亦凡的老熟人正一边鼓掌,一边交头接耳说著什么。 只见易中海拉著何大清和刘海忠的衣袖说道:“何大哥,刘师傅,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个在台上砍鬼子脑袋的人?对,就是那个戴著头套的人,那个身影是不是很眼熟?” 何大清眯起眼睛,顺著易中海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高台上那个戴著头套的身影正手起刀落,动作乾净利落,每一次挥刀都带著一股凌厉的气势。 他皱著眉仔细打量了半晌,又挠了挠头,有些不確定地说:“看著是有点眼熟,可这戴著头套,也看不清脸啊。 而且,能有这么好身手的,咱们认识的人里……”他话没说完,却陷入了沉思,脑海里飞速闪过一个个熟悉的面孔。 刘海忠性子急,早就按捺不住,他踮著脚,脖子伸得老长,像是要把眼睛瞪出来似的。 “眼熟?我怎么没看出来?易中海,你別是老眼昏花了吧?这可是砍鬼子战犯呢,咱们认识的那些人,哪个有这胆子和本事?” 他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几分不信,但眼睛却依旧死死盯著那个身影,似乎想从中找出一丝熟悉的线索。“要说像,我觉得谁都不像!这身手,简直跟戏台上的武林高手似的!” 第223章 四合院三人组 易中海看了刘海忠一眼,然后转头看著何大清问道:“何大哥,您看他的身影像不像咱们后院的林......” 易中海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试探和难以置信。何大清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再次看向高台上那个戴著头套的身影。 阳光下,那人持刀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挥刀时的姿態沉稳而决绝,甚至连站立的身形,都透著一股说不出的熟悉感。 “林亦凡……小凡?” 何大清喃喃自语,眼睛越睁越大,“你还別说,这身形,这动作的利索劲儿,还真有几分像他!可他不是……不是才七岁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还成了……” 他话说到一半,又摇了摇头,觉得这想法太过匪夷所思。 刘海忠在一旁听得真切,隨即打了个寒磣,当即想起了前几天的衝突,想起了当时盯著自己那冰冷的眼神。 那眼神,就跟现在高台上那个戴头套的人一样,冷得让人心里发毛!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们是说…那是林亦凡?后院那个七岁的小屁孩?这…这怎么可能!他才多大点,別说杀人了,怕是杀鸡都不敢吧?” 他嘴上反驳著,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一个荒诞却又挥之不去的念头开始滋生。 易中海却像是没听见刘海忠的话,只是喃喃道:“七岁…七岁又如何?这乱世之中,什么奇事没有? 再说,小凡那孩子,打小就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狠劲。你忘了他当初是怎么给你立规矩的了?…” 易中海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了刘海忠一眼。 刘海忠被他看得心里一突,脸上火辣辣的,前几天被林亦凡用眼神逼退的场景再次浮现,那感觉,绝不是一个七岁孩子该有的。 何大清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望著高台上那个身影,头套遮住了他的脸,却遮不住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若真是他…那这孩子,可就太不简单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三人不再说话,只是紧紧盯著高台上那个不断挥刀的身影,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周围的欢呼声、叫好声仿佛都离他们远去,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戴著头套、手起刀落的神秘人,以及那个在他们印象中,本该是在院里玩耍、天真烂漫的七岁孩童——林亦凡。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他们心底悄然生根发芽,让他们对这个世界,对身边那个看似普通的孩子,有了全新的、顛覆性的认知。 其实,林亦凡早就发现了他们三个,对於他们的出现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这次本来就是公开审判,北平城但凡有点血性的百姓,几乎都想亲眼看著这些战犯伏法。 只是他没想到会这么巧,正好被这三个“老熟人”撞见。不过他也没在意,头套一戴,谁也认不出他的真实身份,他们爱怎么猜就怎么猜去吧。 此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猎物”上,每一次挥刀,都伴隨著领域力量的增长,这种感觉让他沉醉。 而台下的易中海三人,还在为自己的猜测感到震惊不已,他们看著高台上那个冷酷的身影,仿佛第一次认识林亦凡一般,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 突然,易中海大叫一声“是他,就是他!” 然后,他用手指著台上的林亦凡对何大清和刘海忠说道:“你们......你们看......看他握刀的手,那么小,那就是个孩子的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何大清和刘海忠闻言,连忙顺著易中海手指的方向望去,目光死死锁定在林亦凡握著刀柄的那只手上。 阳光下,那只手確实显得比常人纤细许多,骨节分明却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稳定,正稳稳地握著那把沾满血污的鬼子指挥刀。 儘管隔著一段距离,但那手的大小和轮廓,確实不像成年人那般粗壮。 刘海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反驳的话,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想起了林亦凡气定神閒地对自己说道:在我眼里,他娄振华还不够格。现在想来,那背后隱藏的力量简直令人不寒而慄。 何大清也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中的震惊更甚,他喃喃道:“手……手確实不大……这……这真的是小凡?他怎么会……” 他实在无法將眼前这个杀伐果断的神秘人与后院那个偶尔会来自己家吃饭、有空还会教导柱子练武的七岁孩童联繫起来。 可那只手,还有之前易中海提及的身形、动作,以及那股冰冷的眼神,所有的线索都像拼图一样,在这一刻慢慢拼凑出一个让他们难以置信的真相。 何大清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死死盯著高台上的身影,嘴唇哆嗦著:“邪门……邪门啊……七岁……七岁的娃娃……” 他想起了林亦凡偶尔展露的身手,教柱子扎马步时那沉稳的语气,还有那远超同龄人的冷静和洞察力。 以前只当是孩子早慧,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早慧,那是一种经歷过风雨洗礼的沧桑和……狠辣。 刘海忠更是如同被抽走了魂魄一般,瘫软在人群里,若非周围人挤著,他几乎要滑坐在地上。 他看著那只握著刀的小手,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亦凡那双冰冷的眼睛。 那眼神,哪里是什么七岁孩童该有的?那分明是见过血、杀过生,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眼神! 他之前还觉得林亦凡立规矩是小孩子过家家,现在看来,那根本就是上位者对下人的训诫!自己当时还敢顶嘴,现在想想,能活到现在,简直是天大的幸运! “他……他真的是林亦凡……” 刘海忠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那……那他之前……” 他不敢想下去了,一个七岁的孩子,却有著如此恐怖的实力和心智,这背后隱藏的秘密,恐怕足以顛覆他们所有人的认知。 第224章 你被嚇著了? 三人站在人群中,仿佛成了异类,周围的喧囂和欢呼再也无法传入他们的耳朵。 他们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粘在高台上那个戴著头套的小小身影上。 那个身影,每一次挥刀,都像是在他们的心坎上重重劈下一刀,將他们过去对林亦凡的所有认知,劈得粉碎。 再看台上眾人对他那恭敬的態度,就是那在北平城久负盛名的汤老爷子也好像在围著他转。 此刻,他们终於明白,自己后院里住著的,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而是一个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怪物。 公审大会在眾人的欢呼声中落下了帷幕,林亦凡站在台上,“看”著 台下沸腾的人群,那些挥舞的手臂、激动的脸庞,以及空气中瀰漫的复杂情绪,都清晰地映照在他的精神世界里。 他微微頷首,汤老爷子適时递过一件乾净的披风,林亦凡接过来隨意搭在肩上,遮挡住头套边缘沾染的些许血渍。 “任务完成得很顺利。” 赵刚悄然走到他身边,低声匯报导,“现场清理完毕,没有留下任何麻烦。那些鬼子的残余势力,应该也没有什么了。 现在,其他势力也都不敢轻举妄动。前面您让我们盯著的那几个人也都已经退出去了。” 林亦凡“嗯”了一声,声音透过头套传出,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没有回头,依旧“注视”著渐渐散去的人群,目光似乎穿透了喧囂,落在了远方。 他能“看”到易中海、刘海忠两人失魂落魄的样子,像两根被狂风暴雨打蔫了的庄稼,在人潮中显得格格不入。对於他们的震惊和恐惧,林亦凡心中毫无波澜。 身份暴露与否,对他而言影响不大,他本就没打算一直隱藏下去,只是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被这几个“邻居”撞破。 “让弟兄们都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整。另外,告诉郭老爷子,他的手艺,我很满意。”林亦凡淡淡地吩咐道。 剐刑虽狠,但对於这些战犯而言,远不及他们施加给中国人民的苦难万分之一。用他们的惨叫来告慰亡灵,是最直接也最解恨的方式。 赵刚点头应下:“是,小爷。那您……” “我再待一会儿。” 林亦凡说道。他需要消化一下刚才斩杀战犯时,领域扩张带来的那种充盈感。 每一次突破,都让他离自己的目標更近一步。这个乱世,唯有实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才是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的依仗。 赵刚没有多问,转身去安排后续事宜。高台上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林亦凡一个人,披著披风,像一座沉默的雕像。 夕阳的余暉洒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映在刚刚经歷过一场正义审判的土地上。 他缓缓抬起手,感受著微风从指尖拂过。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血腥气,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清新。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战犯伏法,大仇得报,但国家的苦难並未结束,民族的復兴之路还很漫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所做的,不过是在这黑暗的世道中,点亮了一盏小小的、属於自己的灯火。 “接下来,该准备去一趟山西了,答应红党的那些飞机和物资还得自己跑一趟!另外,既然知道了父母在雾都,那也得去看看,要不再怎么说心里都不踏实。”林亦凡在心中默默思索。 只是这雾都如今局势复杂,各方势力盘踞,贸然前往怕是会节外生枝。他摩挲著指尖,眼神逐渐变得深邃,得先让汤老爷子那边提前打点好关係,至少要確保父母在雾都的安全。 至於山西那边,红党的人倒是信得过,只是路途遥远,沿途关卡重重,自己如何过去,还需仔细谋划一番。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幕开始笼罩大地,高台周围的喧囂早已散去,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衬得这方天地愈发寂静。 林亦凡深吸一口气,將心中的思绪暂时压下,转身朝著台下走去,披风在夜风中轻轻摆动,留下一个坚定的背影。 而此时的易中海刚回到四合院,便径直朝后院聋老太家走去,何大清看了眼他的背影,摇了下头,就回自己屋了。 来到聋老太家门口,敲了下门,等里面传来聋老太的声音,易中海才推门走了进去,同时反手把门关上,神情紧张地对聋老太说道:“龙太太,我今天和大清还有刘海忠去看公审了!” “看你这样子,你是被嚇到了?”聋老太瞟了眼易中海说道。 “是......是的,龙太太,我是被嚇到了,我们都被嚇到了。您......您不知道我们在公审现场看到了谁?”易中海心有余悸地说道。 “哦?看到谁能把你们几个大男人嚇成这样?”聋老太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几分颤抖:“是……是林亦凡!就......就您隔壁的那个......那个小凡。 我......我原先还鬼迷心窍地想他家的那几间房子呢,多亏了您阻止了我,要不然......要不然我......” “林亦凡?”聋老太放下搪瓷缸,眉头微微蹙起,“他怎么会出现在公审大会上?他干什么把你们嚇成这样......”她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只是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她心里清楚林亦凡和“幽灵”的关係,就自己的社会关係,不同样被嚇著了。 “他不仅出现了,龙太太,他还……他还站在高台上,穿著一身黑色的披风,虽然戴著头套,可他的身影和体格跑不了。 汤老爷子的那些手下看他的眼神,就跟看神仙似的!就是汤老爷子也对他恭恭敬敬的。” 易中海越说越激动,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令人窒息的现场,“而且,他还亲手……亲手处置了那几个鬼子,手段……手段真是太嚇人了!” 他回想起当时的场景,额头不禁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第225章 没事你脸白成这样? 聋老太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半晌才缓缓开口:“汤老爷子?汤宝麟?你说的汤老爷子是形意门的汤宝麟?” 易中海连连点头,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对对对!就是他!北平城里谁不知道汤老爷子的威名? 可他在小凡面前,那姿態放得低著呢,一口一个『小爷』地叫著,比见了亲爹还恭敬! 龙太太,您说说,这小凡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一个七岁的娃娃,怎么就能让汤宝麟那样的人物都俯首帖耳?”易中海说到最后,几乎是带著哭腔,满脸的迷茫和恐惧。 他现在只觉得后脖颈子直冒凉气,庆幸自己当初听了聋老太的劝,没敢对林亦凡家的房子动歪心思,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小凡啊!我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但愿你別在这四九城里掀起太大的风浪,安安稳稳地长大就好。” 聋老太幽幽地嘆了口气,眼神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里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担忧,现在连她都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的人和事多了去了,但像林亦凡这样的孩子,她还是头一回见。 七岁的年纪,本该是在父母膝下承欢、无忧无虑的光景,可他身上那股子与年龄不符的深沉和狠厉,却让她这个歷经世事的老人都感到心惊。 汤宝麟是什么人物?那是在北平地面上跺跺脚都能震三震的主儿,能让他如此恭敬的“小爷”,绝非池中之物。 这孩子,就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剑,一旦出鞘,谁也不知道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她知道,林亦凡的出现,恐怕已经打破了四合院里原有的平静,还好他答应了自己,让自己能安度晚年。 要不......还真得只能让儿子带自己走,可自己在北平生活了一辈子,根本適应不了外面的生活。 易中海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脸上的恐惧更深了:“是啊龙太太,您说得太对了!这孩子太邪门了!我们以前真是瞎了眼,还把他当普通孩子看待,现在想想,真是后怕啊!您说,他以后要是在四合院里待著,我们这些人……” 他没敢说下去,但那意思不言而喻。聋老太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担心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 你们啊,以后在院里都给我老实点,少管閒事,尤其是別去招惹小凡。他现在不动你们,不代表以后也会容忍。各自安好吧。” 易中海喏喏连声,心里却像是压了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他知道,从今天起,整个四合院的天,恐怕都要变了。 而此时的刘海忠,自从回到家里后,就像丟了魂那样呆呆地坐在那里, 连他婆娘桂香跟他说话,他都跟没听见似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房梁,嘴里还时不时地喃喃自语:“怪物……真是个怪物……七岁……怎么可能……” 桂香被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嚇了一跳,伸手推了推他:“当家的!你发什么呆呢?叫你好几声都不答应!是不是公审大会上出什么事了?” 刘海忠猛地打了个激灵,像是刚从噩梦中惊醒,眼神涣散地看著槐花,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声音沙哑地说道:“没……没事……”可他那惨白的脸色和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却出卖了他內心的恐惧。 槐花哪里肯信,追问道:“没事你脸白成这样?还一直说胡话?到底看到什么了?” 刘海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一想到林亦凡那双冰冷的眼睛和高台上挥刀的身影,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能说什么?说他们院里那个看似普通的七岁孩子,是连汤老爷子都要恭敬对待的“小爷”?是能亲手处置鬼子战犯的狠角色? 这话要是说出去,谁信?怕是只会把他当成疯子!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摆了摆手:“真没事,就是……就是看到那些鬼子被处置,有点嚇著了。行了,你忙你的去吧,別管我。” 槐花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但见他不愿多说,也只好作罢,只是心里却记下了这个疙瘩。 刘海忠则又重新陷入了呆滯,脑海里反覆回放著公审大会上的一幕幕,林亦凡那只握著刀的纤细小手,汤老爷子毕恭毕敬的態度,还有自己之前对林亦凡的种种不敬……每想一次,他就觉得后背发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知道,从此以后,他在林亦凡面前,连大声说话的勇气都不会有了。这四合院,是真的不一样了。 而回到家里的何大清,看著一身臭汗的儿子,心里一动,问道:“柱子,你现在跟著小凡学得怎么样啊?” 柱子正低头用布擦著刚从外面玩回来沾了泥的鞋,闻言头也不抬地回道:“挺好的啊,小凡哥教我练武,还教我认字呢!他说我力气大,是个练拳的好苗子。” 他一边说,一边还得意地扬了扬胳膊,展示著自己日渐结实的小胳膊小腿。 何大清看著儿子脸上那与有荣焉的神情,心里那点疑虑和震惊被揉得更乱了。 他今天在公审大会上看到的那个身影,和眼前这个眉飞色舞、提起“小凡哥”就满眼崇拜的儿子口中的小凡,简直判若两人。 那个高台上的“小爷”,眼神冷得像冰,挥刀时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而儿子嘴里的“小凡哥”,似乎只是个会教他认字、陪他玩耍的邻家哥哥。 可汤老爷子那毕恭毕敬的態度,还有易中海和刘海忠嚇得魂不附体的模样,都在告诉他,事情绝非儿子想的那么简单。 他沉默了一下,试探著问道:“那……小凡他……平时除了教你这些,还做些什么?” 柱子擦鞋的动作顿了顿,想了想,说道:“小凡哥好像很忙,经常不见人。不过他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带些好吃的,有时候是糖,有时候是点心。对了,他还会给我讲好多故事,说外面的世界可大了!” 何大清听著儿子天真的话语,心里却翻江倒海。他活了半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能让汤宝麟那样的人物都俯首帖耳,这林亦凡背后的能量,恐怕深不可测。 第226章 情况如何? 他看著柱子,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既有些庆幸儿子能得到这样一位“大人物”的青睞,又隱隱有些担心,怕这平静的四合院,因为这个孩子,再也无法平静下去。 他拍了拍柱子的肩膀,沉声说道:“柱子,小凡哥既然教你东西,你就要好好学,知道吗?但记住,以后在小凡哥面前,要懂规矩,不能没大没小的。” 柱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知道的爹,小凡哥说过,学东西就要有学东西的样子,不能嬉皮笑脸。” 何大清嘆了口气,没再多说,只是心里默默盘算著,虽然两家关係不错,自己夫妻俩也挺照顾这孩子。 可以后再也不能把他当孩子看了,在这院里,可得谨言慎行,尤其是在林亦凡面前,千万不能有丝毫的不敬。 这孩子,绝非池中之物,儿子能跟著他也不知道到底是福还是祸。但愿 是福吧。 何大清望著窗外四合院里那棵老槐树,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仿佛预示著未来的风雨。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院里的每个人,都得重新掂量掂量自己的位置了。 而这一切的源头,那个七岁的孩子,林亦凡,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已经激起了层层涟漪,谁也不知道这涟漪最终会扩散成怎样的波澜。 而此时的林亦凡,也回到了四合院,正在张大爷家吃著专门给他下的炸酱麵。张大娘看著狼吞虎咽的林亦凡说道:“慢点吃,不够我再给你下点。” “够了!够了!大娘,我就是吃东西快,这都习惯了。”林亦凡边吃边说道。 “够了就好,小凡啊,药厂那边的房子马上就要修好了,我和你大爷就要搬到药厂去了,你这后面吃饭啥的怎么办啊?”张大娘嘆了口气说道。 林亦凡嘴里塞满了麵条,含糊不清地说:“大娘,您別担心我,我自己能照顾自己。实在不行,我就去外面买著吃,或者自己学著做。”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又补充道,“再说,柱子他们家不也在院里嘛,真要有事,我找他们也行。” 张大娘还是有些不放心:“你一个孩子家,自己做饭多不方便。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药厂住?那边地方大,给你收拾出一间房来不成问题。” 林亦凡摇摇头,笑道:“大娘,谢谢您的好意。我在这儿住惯了,而且……有些事在这边方便些。您和大爷放心去吧,我真没事。” 张大爷在一旁抽著旱菸,这时开口道:“老婆子,小凡这孩子主意正,你就別替他操心了。他既然说能照顾自己,就肯定能行。咱们以后常回来看看就是。” 张大娘这才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给林亦凡碗里夹菜:“多吃点,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林亦凡心里暖暖的,大口大口地吃著面,感受著这四合院里难得的温情。他知道,这份平静或许很快就要被打破,但至少现在,他还能享受到片刻的安寧。吃完面,他帮著张大娘收拾好碗筷,便告辞回了自己家。 推开自家那扇熟悉的木门,一股淡淡的灰尘味扑面而来。他点燃桌上的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不大的房间。 他走到床边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些零碎的零件和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对年轻夫妇抱著一个婴儿,笑容温暖。那是他的父母和年幼的自己。 “爹,娘,等著我,我很快就会去看你们。”林亦凡轻声呢喃,手指轻轻抚摸著照片上父母的脸庞。 他將照片小心翼翼地收好,吹灭油灯,躺在床上,开始闭目养神,为接下来的行程积蓄精力。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洒落在四合院里,也洒落在这个七岁孩子的身上,映照著他远超年龄的沉稳与决心。 而此时,位於岛国的鬼子大本营,也收到了来自华夏的消息,派往北平的两个飞行大队全军覆没、“神风”特攻队全军覆没、在北平的那些特工也几乎全军覆没。 陆军大臣手上拿著从华夏发来的电报犯了难,是现在就进宫把这个消息告诉天皇,还是暂时瞒著...... 陆军大臣深吸一口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知道,这每一个“全军覆没”的字眼,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帝国的根基上。 两个飞行大队,那是帝国空军的精锐力量;“神风”特攻队,更是被寄予厚望的“玉碎”利刃; 还有那些潜伏在北平的特工,耗费了多少心血才安插到位,如今却几乎损失殆尽。最关键的是没能救出亲王殿下,並让他在大庭广眾之下受了剐刑。这一连串的打击,足以让任何一个身居高位者感到心惊肉跳。 “报告大臣,”一名参谋官小心翼翼地走进来,“首相阁下和参谋总长已经在会议室等候,他们希望儘快听取您的匯报。” 陆军大臣的手指紧紧攥著那份电报,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他在原地踱了几步,脑海中飞速权衡著利弊。 现在告诉天皇?以天皇陛下近来本就因战局不利而日益焦躁的心情,听到这样的噩耗,恐怕会雷霆震怒,甚至可能做出不理智的决策。 到时候,自己这个陆军大臣,首当其衝要承担责任。 可是,如果瞒著不报,一旦消息泄露,或者被其他政敌捅到天皇那里,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欺君之罪可不是闹著玩的。 “知道了。”陆军大臣沉声应道,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將电报仔细折好,放进內袋,整理了一下军装的领口,儘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他迈步走向会议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而沉重。推开厚重的木门,首相和参谋总长正神色凝重地坐在那里,看到他进来,两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他身上,带著询问和一丝不安。 “情况如何?”首相率先开口,语气急促。 第227章 全军覆没 陆军大臣走到会议桌前,缓缓坐下,將那份电报从內袋中取出,轻轻放在桌上。“诸位,”他的声音低沉而乾涩,“北平方面……传来了最坏的消息。” 他顿了顿,似乎在鼓足勇气,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派往北平执行『斩首』任务的两个飞行大队,在抵达目標区域前,遭遇不明空中力量拦截,……全军覆没。” “什么?!”参谋总长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两个飞行大队?怎么可能!对方是什么力量?是支那空军的新式战机吗?” 陆军大臣摇了摇头,脸色更加难看:“具体情况不明,通讯在遭遇拦截后就中断了。我们只知道,没有一架飞机返回,也没有任何飞行员跳伞的报告。”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乌鸦叫,更添了几分悲凉的气氛。首相的脸色也变得铁青,他手指敲击著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还有,”陆军大臣艰难地开口,继续说道,“『神风』特攻队,营救亲王殿下的行动,也……也未能成功,所有特攻队员,无一生还。” “八嘎!”参谋总长忍不住低骂了一声,一拳砸在桌子上,“那些支那人是怎么做到的?他们难道有什么秘密武器吗?” “不仅如此,”陆军大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我们潜伏在北平的情报网,也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大部分特工失去了联繫,初步判断……是因为配合特攻队行动而被清除了。” 这一下,连一直强作镇定的首相也坐不住了,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眼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你说什么?!情报网也毁了?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有些变调,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形象荡然无存。 “我们在北平经营了多少年?多少心血?就这么……毁於一旦?”他喃喃自语,脸上血色尽失,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陆军大臣低著头,不敢直视首相的眼睛,只是沉重地嘆了口气,算是默认。参谋总长在一旁大口喘著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也被这一连串的坏消息击懵了。 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每个人的心头都笼罩著一层厚厚的阴霾,预示著帝国的命运或许將迎来一个黑暗的转折点。 清理了北平的敌特后,药厂的修建速度明显的加快了,陈博士也被接去了药厂。 “首相阁下,现在的关键是我们怎么把这个消息稟告陛下,要是陛下知道了这样的消息......恐怕会龙顏大怒啊!” 首相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重新坐回椅子,双手紧握,指节泛白。 “帝国如今在北平已是焦头烂额,连续几任司令官被杀,现在可以说是谈北平而色变。若是再让陛下得知北平的惨败,尤其是亲王殿下……”他没有说下去,但那后果不堪设想。 参谋总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首相阁下,阿南君,事已至此,隱瞒绝非长久之计。 天皇陛下终究会知道的。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如何將损失降到最低,如何向陛下解释,以及……如何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连锁反应。” 陆军大臣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解释?还能怎么解释?只能將责任推给那些无能的指挥官!就说他们情报失误,指挥失当! 至於应对……我们必须立刻向支那方面施加更大的压力!我建议,从满洲调派更多的地面部队,对北平进行更大规模的扫荡!一定要让那些支那人付出代价!” “不可!”首相立刻否决,“现在从满洲调兵,会削弱我们在满洲的防御力量,苏俄那边虎视眈眈,我们不能顾此失彼。 而且,北平的情况不明,对方前面刚消灭了我们三个整编师团,现在又轻易消灭我们两个飞行大队和『神风』特攻队,其战力必然不容小覷。盲目增兵,恐怕只会重蹈覆辙,徒增伤亡。” 参谋总长也点头附和:“首相阁下所言极是。当务之急,是儘快查明北平方面到底出现了什么情况,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强大力量究竟是什么来头。没有准確的情报,任何军事行动都是盲目的。” 陆军大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首相和参谋总长说的有道理,但作为陆军大臣,北平的惨败让他顏面尽失,他迫切需要一场胜利来挽回局面。 “那……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吗?就这么眼睁睁看著帝国的顏面扫地?” 首相揉了揉眉心,显得异常疲惫:“做,当然要做。但不是现在就贸然动武。我们可以先通过外交渠道,向重庆方面施压,要求他们交出凶手,赔偿损失。 同时,命令情报部门不惜一切代价,渗透进北平,查清真相。另外,加强本土和占领区的防空,防止类似的空中打击再次发生。” 他顿了顿,看向陆军大臣,“阿南君,你立刻组织人手,对北平惨败进行详细的调查,务必找出失败的原因,给陛下一个交代。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我们暂时……暂时先向陛下稟报部分情况,就说行动遇到了顽强抵抗,损失惨重,具体细节还在核实中。” 这无疑是一种拖延,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陆军大臣和参谋总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他们知道,这个“交代”恐怕很难做,而那位高高在上的天皇,又岂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会议室的气氛再次陷入凝重,窗外的乌鸦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压抑,发出几声更加悽厉的叫声。 帝国的命运,仿佛正悬於一线,而北平那个七岁的孩子,此刻还在四合院里,对千里之外岛国大本营的这场激烈爭论,一无所知。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规划著名下一步的行动。 清理了北平的敌特,药厂的修建速度加快了很多。同时,林亦凡也等来了周掌柜的消息,他仔细地看著周掌柜给他的地址和草图,考虑著这次去太行的路线。 第228章 李云龙 这次的目的地在莱源县和灵丘县中间,离北平到不是很远,走涿州两百多公里就到了。 知道红党方面等急了,看好路线,也没耽搁,和汤老爷子打了个招呼就出发了。 得益於这具身体,一路上,谁都没在意这个半大孩子,第二天就顺利地来到了莱源县城。 看著城门上方的莱源两个字,林亦凡一阵恍惚,这不会又来到了亮剑世界了吧。那老李呢,会不会找自己喝地瓜酒?旅长不会也来恭喜我吧?对了,还有副总指挥的字呢,这个可以有。 林亦凡心里一阵yy,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不过,还是正事要紧,林亦凡找了家酒楼,吃了点东西,又把酒楼仅有的十来只烧鸡和三个肘子打了包,转身走出酒楼,问了下方向,朝著灵丘赶去。 还没出城呢,“噼里啪啦”一阵枪声从背后响起,林亦凡连忙朝旁边的小胡同里一窜。放开精神力朝周围笼罩出去,他现在的领域范围已经达到了半径5000米左右,整个小县城都被笼罩在他的领域里面。 这人还真不能惦记,只见在离他不远的十字路口,有著一座挺气派的酒楼,此时从里面跑出四个人,其中一个把自己的礼帽都跑掉了,顶著个大光头,头上的六个戒疤在阳光下鋥光瓦亮,一看就是个和尚。 这和尚身手倒是矫健,一只手上提著一把驳壳枪,另外一只手上还抱著一包油纸包著的吃食,这不是和尚是谁啊。 另一个在他身边,比他矮了半个头的正是那十里八乡的俊后生李云龙。 还有两人,一个拿著一把柯尔特,正是358团的楚云飞,他的副官则拎著把驳壳枪。 四人也朝著城门方向跑来,一大堆植物从林亦凡嘴里吐出,这也太巧了。他看了眼城门方向,发现四个鬼子带著一个班的偽军正在布防,其中四个偽军已经跑过去准备关上城门。 林亦凡心里暗骂一声晦气,这城门眼看就要被关上,自己要是被堵在城里,指不定还要惹出多少麻烦。 他意念一动,空间静止仓库里的六颗子弹便飞了出去,那四个准备关城门的偽军和两个鬼子机枪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碎了脑壳倒在地上,白的、红的流了一地。 剩下的两个鬼子和几个偽军见状,顿时慌了神,举著枪胡乱地朝著四周扫射,嘴里发出惊恐的叫喊。 林亦凡趁机从胡同里闪身而出,如同鬼魅般朝著城门衝去。同时,空间里的子弹也跟著飞了出去,不到三息,城门口的鬼子和偽军便都成了尸体。 李云龙四人也注意到了城门处的变故,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李云龙大喊一声:“他娘的,有高人!弟兄们,冲!” 说著,率先朝著城门猛衝过去,驳壳枪“砰砰”地朝著后面追来的敌人开火。 楚云飞眼神一凝,迅速判断出局势,对副官低喝一声:“跟上!”两人紧隨其后,柯尔特手枪精准地命中几个试图顽抗的零星敌人。 城门处的混乱很快平息,林亦凡站在城门內侧,看了一眼衝过来的四人,並未停留,身形一晃便先出了城。 后面四人也紧跟著出了城,跟在林亦凡的身后,李云龙一边跑,一边咋咋呼呼地冲前面的林亦凡喊道:“嘿!前面那小兄弟,等等!你他娘的是哪个部分的?身手这么利索!” 他那大嗓门在空旷的城外格外响亮,带著一股子天生的爽朗和好奇。 楚云飞则相对沉稳,他紧了紧手中的柯尔特,目光锐利地打量著林亦凡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此人年纪轻轻,出手却如此狠辣果决,刚才那几下,根本没看清他是如何动手的,城门口的敌人就倒下了,绝非等閒之辈。 他的副官也警惕地环顾四周,保持著高度戒备。 那光头和尚,也就是魏和尚,怀里的油纸包被他护得紧紧的,嘴里还嘟囔著:“他娘的,差点就被堵城里了,还好给政委的烧鸡没丟,这小鬼子真是阴魂不散!” 出城后,林亦凡的脚步並不快,听到身后的呼喊,脚步也並未停下,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走著。 这时,李云龙追到他身后,伸手朝林亦凡的肩膀拍去,嘴里说道:“小兄弟你可真行,咱们得走快点,后面有狗撵上来了。” 林亦凡一晃肩膀,让过了李云龙的大手,转身看著跟上来的四人,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在城门处乾净利落地解决掉十几个敌人的不是他一般。 他的目光在李云龙、楚云飞、魏和尚以及楚云飞副官四人脸上依次扫过,带著一丝审视,却又不像在刻意探究什么。 而李云龙他们四人却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开始他们以为前面这个帮他们的最多就是个子矮点的年轻人,谁知道人家这一转身,发现全都错了,还错得很离谱。 眼前这个“高手”明明还是个孩子。而城门口的那些鬼子和偽军,在他面前却像纸糊的一样。 林亦凡看了眼城门口涌出来的鬼子和偽军,撇了下嘴,说道:“就这几条狗,用得著跑吗?你这不会是假的李云龙吧!”说完,朝旁边的小树林跑去。 李云龙被林亦凡这句“假的李云龙”噎得差点背过气去,他瞪著眼珠子,看著林亦凡跑向小树林的背影,骂骂咧咧道:“嘿!你个小兔崽子!老子怎么就假了?老子这名號在晋西北那也是响噹噹的!” 不到两分钟林亦凡就跑了出来,不过手上多了两支三八大盖,和四个子弹盒。 而此时,他们离城门的距离在五百米左右,冲在最前面的鬼子离他们的距离在四百米左右。 他把左手的步枪朝四人面前一举:“你们谁的枪法好点?里面已经压好子弹了。”说完,也不等他们回答,就把枪扔给了李云龙。 自己则推弹上膛、举枪、击发一气呵成,紧接著又是上膛、击发......短短三息时间,就把五发子弹射了出去。 第229章 三息五枪 而远处正在追击的鬼子,隨著枪声,连著倒下了五人这五人都是冲在最前面的尖兵,他们甚至没看清子弹是从哪个方向射来的,就一头栽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后面的鬼子见状,纷纷臥倒在地,机枪手迅速架起歪把子机枪,朝著林亦凡他们这边疯狂扫射,子弹“嗖嗖”地从头顶飞过,打在旁边的树干上,溅起一片片木屑。 李云龙刚接过林亦凡扔过来的三八大盖,那边枪里的五发子弹已经打完,四个人再次张大了嘴巴。李云龙抹了下额头的汗珠:“乖乖,这得有四百名吧,三息五枪,还枪枪要命!这......这是什么神仙枪法啊!” 楚云飞眼中精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从李云龙手中接过那支三八大盖,动作利落地检查了一下枪机,隨即单膝跪地,依託著一块土坡,稳稳瞄准。 他深吸一口气,屏气凝神,手指轻扣扳机,“砰”的一声枪响,三百多米外一名正在调整机枪角度的鬼子机枪手应声倒地。 紧接著,又是“砰”“砰”两声,另外两名试图接替机枪手位置的鬼子也先后被击中眉心,歪把子机枪瞬间成了哑巴。 楚云飞的射击节奏不似林亦凡那般快得惊人,却精准得如同教科书,每一发子弹都准確无误地剥夺一条生命。 “好小子,楚云飞,有你的!”李云龙看得眉飞色舞,忍不住喝彩。 魏和尚也看得直咋舌,挠了挠自己的大光头:“乖乖,楚团长这枪法,跟俺们赵政委有的一拼!” 这时,林亦凡手中的枪再次响起,又是三息五声,五名刚刚起身想要衝锋的鬼子应声倒下,子弹依旧精准地命中他们的要害。 李云龙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拍了拍大腿:“他娘的!过癮!小兄弟,你这枪法是跟谁学的?简直神了!” 林亦凡没理会他,目光依旧锁定著前方。远处的鬼子被这接连不断的精准打击打懵了,趴在地上不敢轻易动弹,只敢偶尔放冷枪。 林亦凡快速地往枪里压著子弹,再次举起了手里的步枪,这次的目標是准备射击的掷弹筒小组。那两名鬼子正猫著腰调整角度,试图对李云龙他们进行轰炸。 林亦凡眼神一凝,手指微动,“砰、砰”两声枪响几乎连成一线,前面负责装填弹药的鬼子应声捂著胸口倒下,后面瞄准的鬼子刚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眉心便绽开一朵血花,直挺挺地栽倒在掷弹筒旁。 李云龙看得眼都直了,嘴里不停念叨:“好傢伙,好傢伙!这简直是长了眼睛的子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魏和尚在一旁也是连连点头,一脸的崇拜:“小兄弟这枪法,简直比那说书先生嘴里的神枪手还厉害!” 林亦凡充耳不闻,继续清空了枪里的子弹。同时,悄悄地从静止仓库里放出了十几颗子弹。 那些追出城的鬼子和偽军,眼看著身边的人一个个被打死,而自己却连对方的人都看不清楚,只能像无头苍蝇似的趴在地上,胡乱朝著前方开枪。 子弹漫无目的地打在空地上、树干上,激起一阵阵尘土和木屑,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们能清晰地听到远处传来的、间隔极短却又异常精准的枪声,每一声枪响,都意味著身边又少了一个同伴。 恐惧像藤蔓一样迅速缠绕住他们的心臟,让他们手脚冰凉,浑身发抖。刚才出城时的囂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绝望。 他们不明白,对方到底有多少人?为什么枪法会如此恐怖?明明看不见人,却能被精准地逐个点名。 几个偽军更是嚇得脸色惨白,甚至开始偷偷往后挪动,想要趁著混乱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鬼子的小队长试图组织反击,声嘶力竭地叫喊著,挥舞著指挥刀,却发现根本没人敢站起来衝锋,连抬头观察都成了奢望。 那无形的敌人,就像悬在他们头顶的死神,每一次呼吸都可能迎来致命的一击。 突然,鬼子小队长正在叫唤的声音嘎然而止,那些鬼子和偽军自然地朝著小队长那边看去,只见那小队长的天灵盖已经被打飞了。 这下,后面有几个偽军受不了了,不顾死活,站起来转身就跑,有一个就有两个。眨眼间,七八个偽军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撒腿往后窜,连枪都扔了。 李云龙见状,啐了一口:“他娘的,怂包!楚云飞,你说这小鬼子还能撑多久?” 楚云飞放下枪,擦了擦额角的汗珠,沉声道:“此人枪法如神,鬼子已成惊弓之鸟,溃散只是时间问题。 我们得儘快离开此地,免得被后续大股敌人缠住。” 林亦凡却似乎意犹未尽,他看了一眼那些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鬼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意念一动,仓库里剩下的几颗子弹再次飞出,精准地射向那些试图偷偷抬枪瞄准的鬼子。最后几个负隅顽抗的鬼子也倒在了血泊中。 战场上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隱约传来的枪声。李云龙四人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这个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孩子,举手投足间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杀伐果断。 “行了,此地不宜久留。”林亦凡收起枪,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云龙连忙跟上,嘿嘿笑道:“小兄弟,你可真是个高人!我李云龙服了!对了,还没请教你尊姓大名?” 林亦凡脚步不停,淡淡道:“林亦凡。” “林亦凡?什么?你......你是林亦凡?”李云龙再次张大了嘴巴“你是从北平来的?” 林亦凡停下脚步,看著李云龙道:“如假包换。” “哎哟!他娘的,你说这......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 总部刚发了通报,让我们注意你的行踪,如果发现,立即护送你去总部。我还说是哪路神仙让总部这么重视呢?原来就是你啊,怪不得身手这么好。” 第230章 打过去就是了 李云龙激动得脸都红了,搓著大手在林亦凡面前转了两圈,上下打量著他,嘴里嘖嘖称奇:“好傢伙!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你这枪法,你这身手,简直是天生的打仗材料!” 楚云飞也走上前来,对著林亦凡郑重地拱了拱手:“林小兄弟,刚才城门援手之恩,楚云飞感激不尽。”他虽是国民党军官,但也是性情中人,对於林亦凡这样的身手,由衷地表示敬佩。 魏和尚更是直接,把怀里的油纸包往林亦凡面前一递,咧著嘴笑道:“林兄弟,俺叫魏大勇,你叫俺和尚就行!这是给俺们政委带的烧鸡,还热乎著呢,你尝尝! 刚才要不是你,俺们几个指不定就交代在城里了!”他那憨厚的脸上满是真诚,对林亦凡的崇拜之情溢於言表。 楚云飞的副官也跟著点了点头,虽然话不多,但眼神中也流露出敬佩之意。 林亦凡看著眼前这几位在抗日战场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他摆了摆手,示意魏和尚把烧鸡收回去:“不用了,我这里还有。” 说著,他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包裹,里面正是刚才从酒楼打包的烧鸡和肘子。 李云龙眼睛一亮,目光落在林亦凡的包裹上,嘿嘿一笑:“哟,你小子还挺会享受,打包了这么多好东西!正好,咱们边撤边吃,这一路跑下来,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林亦凡看了一眼身后已经远去的县城方向,又望了望通往灵丘的道路,说道:“此地確实不宜久留,小鬼子的援军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到。我们还是儘快离开这里,先去你们驻地吧。” “好!好!听你的!” 李云龙立刻附和,“你是总部都点了名的人,我们就按你说的,先回我们驻地,然后我安排人送你去我们总部!” 楚云飞也点头表示赞同:“林兄弟说的是,我们也要赶快返回驻地,我们就此別过吧。” 李云龙一听,立刻急了:“哎,楚团长,你这说的什么话!现在兵荒马乱的,你就这么走了?多个人多个照应!再说,亦凡小兄弟在这儿,你还怕不安全?” 楚云飞看了林亦凡一眼,沉吟道:“云龙兄好意心领了。只是我部还有军务在身,不便久留。” 他顿了顿,转向林亦凡,“林兄弟,后会有期。” 林亦凡点了点头:“后会有期。” 楚云飞不再多言,带著副官,迅速朝著另一个方向撤离,动作干练,很快便消失在山林之中。 李云龙看著楚云飞离去的背影,撇了撇嘴:“这楚云飞,就是这点不好,太讲究!行,不管他了,咱们走!” 说著,他一把揽住林亦凡的肩膀——这次林亦凡没有躲开——大大咧咧地说道:“亦凡兄弟,走,哥哥带你回独立团,让你尝尝咱的地瓜烧!” 魏和尚也乐呵呵地跟在一旁,抱著他的油纸包,脚步轻快。 林亦凡被李云龙半搂著,感受著这位传奇团长身上那股粗豪又炽热的气息,心中那份因时空错位而生的疏离感,似乎淡了些许。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的余暉正透过树林的缝隙洒下来,將几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前路依旧未知,但身边有这样一群热血的汉子,或许,这段旅程会比想像中更加精彩。 一路上,魏大勇(魏和尚)在前面带路,李云龙则主动在后面警戒,他们看著气定神閒、健步如飞走在他们中间的林亦凡,心里都暗自咋舌。 这孩子看著年纪小,走山路却比他们这些常年在山里钻的老兵还要稳当,一点不见疲惫。 李云龙忍不住又开始念叨:“亦凡兄弟,你这身子骨是咋练的?我看你这步伐,比咱们团里的侦察兵都利索!”林亦凡只是淡淡一笑,並未多言。 他体內的力量和耐力早就达到宗师境,这点山路对他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 魏和尚在前面回过头,嘿嘿笑道:“团长,我看林兄弟就是天生的奇人!就我这样的,可能三、五个都不是他对手。 您就別问了,等回了团里,把你那地瓜烧拿出来,和赵政委一起好好给林兄弟接风,到时候您再慢慢问也不迟!” 李云龙眼睛一瞪:“什么?你都不是他对手?还三五个?不过你说得对,回去得让老赵弄几个好菜,好好招待咱们这位小英雄!” 夜色渐浓,山林里开始起了雾气,周围的光线也变得昏暗起来。魏和尚经验丰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火把点燃,跳动的火焰驱散了黑暗,也照亮了前方崎嶇的山路。 李云龙压低了声音:“都警醒著点,这一带晚上不太平,保不齐有小股鬼子或者汉奸队活动。” 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走在中间的林亦凡突然停下脚步,示意两人熄灭火把,然后压低声音道:“李团长,前面好像有动静。”他可不敢说是一个分队的鬼子。 李云龙和魏勇立刻屏住呼吸,借著微弱的月光,朝著林亦凡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山坳里,隱约有几点火光在闪烁。 “是鬼子?还是偽军?” 李云龙眼神一凛,“看这样子,人数不多,像是个小据点或者临时哨卡。” 他转头看向林亦凡,“亦凡兄弟,你看咱们是绕过去,还是……” 林亦凡眼中闪过一丝冷芒:“这到你们驻地还有多少路?” “没多少了,大概还有五、六公里吧。”魏和尚轻声说道。 “你们该把暗哨放外面一点,这要是大队鬼子来袭,就这点距离,你们根本来不及有多少反应。行了,就这么几个人,没理由放过他们,打过去就是了。”林亦凡冷声说道。 李云龙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一拍大腿:“好!还是亦凡兄弟果断!和尚,你去摸清楚情况,看看有多少人,火力配置怎么样。” 魏和尚点了点头,拔出腰间的驳壳枪,如同狸猫一般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第231章 赵刚! 林亦凡和李云龙则潜伏在暗处,耐心等待。没过多久,魏和尚回来了,低声报告:“团长,一共十三个鬼子,一个机枪哨位,剩下的在一个破庙里休息,好像在烤东西吃。” 李云龙舔了舔嘴唇,似乎闻到了肉香:“他娘的,小鬼子倒会享受!亦凡兄弟,你有什么主意?” 林亦凡想了想,道:“靠近点,我直接用手雷解决掉他们就是了,然后你们跟我衝进去补枪,速战速决,別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这......这都用手雷啊,这机枪啥的不都炸坏咯!”李云龙连忙说道。 “放心吧,机枪组我用刀解决,保证坏不了。”说完,打了个手势。 林亦凡深吸一口气,身形如同鬼魅般窜了出去,在夜色和树木的掩护下,迅速接近那个机枪哨位。 他手中没有枪,只拿了一把从鬼子身上缴获的刺刀。靠近这个哨位,两个鬼子机枪手正百无聊赖地抽著烟,丝毫没有察觉到死神的降临。 林亦凡如同猎豹般扑出,右手刺刀挥出,精准地割断了两个鬼子的喉咙。鬼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李云龙和魏和尚看得目瞪口呆,这身手,简直比鬼魅还快! 隨后,林亦凡意念一动,装著挥了下手,三颗手雷便出现在了另外十一个鬼子的脚下。 正在吃著烤肉的鬼子根本没注意脚下,只听“轰!轰!轰!”三声剧烈的爆炸声接连响起,震得整个山坳都仿佛颤抖了一下。 破庙里的鬼子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冲天的火光和气浪掀飞,残肢断臂混著燃烧的肉块四散飞溅,原本还算完好的破庙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 那些正在烤肉的鬼子,有的被直接炸得粉身碎骨,有的则被爆炸的衝击波狠狠摜在墙上,口吐鲜血,抽搐著死去。 空气中瀰漫开浓重的硝烟味和烤肉被烧焦的糊味,令人作呕。李云龙和魏和尚看得眼皮直跳,这小子用手雷跟扔石头似的,还扔得这么准! 林亦凡已经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手中的刺刀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著森冷的寒芒。 他一脚踹开还在燃烧的庙门,目光如电,扫视著废墟中是否还有活口。 几个侥倖没被直接炸死、只是被震晕的鬼子刚悠悠转醒,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被林亦凡精准地补上一刀,彻底断绝了生机。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繚乱,从林亦凡动手到战斗结束,前后不过十几秒钟。 李云龙和魏和尚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跟了上去。看著满地的狼藉和鬼子的尸体,李云龙咽了口唾沫,拍了拍林亦凡的肩膀:“我说亦凡兄弟,你这……你这这效率,没谁了!” 魏和尚则跑到那挺被林亦凡“保证坏不了”的机枪旁,仔细检查了一下,惊喜道:“团长!真没坏!螺丝都没掉一颗!” 林亦凡收起刺刀,嘴角翘了下,说道:“走吧,別耽误时间。” 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爆炸和杀戮,对他而言不过是清理了几块绊脚石而已。 李云龙看著他略显单薄却异常挺拔的背影,心中再次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孩子,到底经歷过什么,才能如此视人命如草芥,却又偏偏是在杀鬼子? 他甩了甩头,不再多想,招呼魏和尚:“和尚,把机枪扛上!还有那些能用的子弹,都搜罗搜罗!別便宜了小鬼子!” 魏和尚响亮地应了一声,兴奋地开始收拾战利品。很快,两人跟上了林亦凡的脚步,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有了这次小插曲,三人之间的关係似乎又近了一层。李云龙不再把林亦凡仅仅当成一个需要护送的“重要人物”,而是打心底里把他当成了可以並肩作战的兄弟。 而林亦凡,也渐渐感受到了这支队伍的凝聚力和李云龙身上那股独特的魅力。 终於,在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借著月光他们远远地看到了赵家峪的轮廓。 进村子的路上有哨兵在站岗,看到李云龙和魏和尚,立刻热情地打招呼:“团长!和尚!你们回来啦!” 李云龙大手一挥:“回来了!快去告诉赵政委,就说我把总部点名的林亦凡兄弟带回来了!” 哨兵们好奇地打量著林亦凡,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孩子,究竟是什么来头,能让团长这么重视。 走进赵家峪,村子里很安静,大部分村民都在熟睡。李云龙带著林亦凡直奔团部,那是一间稍微大一点的土坯房。 刚到门口,就看到一个三十多岁、文质彬彬的男人迎了出来,正是独立团的政委赵刚。 赵刚看到李云龙,皱了皱眉:“老李,你能让我省点心不,你这不声不响地就带著和尚跑出去了,我在家急得团团转。现在可算回来了!我也能回去睡个安稳觉了。” 李云龙哈哈大笑:“放心,你老李是谁?能出事吗?再说,我还带回来一个大宝贝!”说著,他把林亦凡拉到赵刚面前。 “老赵,这位就是总部通报里说的林亦凡兄弟!” 赵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仔细打量著林亦凡,伸出手:“林亦凡同志,你好,我是独立团政委赵刚。欢迎你来到独立团。” 林亦凡也伸出手,与赵刚握了握:“赵政委,您好。” 赵刚的手很有力,眼神中充满了温和与好奇。 李云龙在一旁插嘴道:“老赵,你是不知道,亦凡兄弟可厉害了!昨天在县城,仅凭他一人,就干掉了几十个鬼子偽军,枪法更是神乎其神,四百米开外,三息五枪,枪枪命中要害!还有刚才路上,我们端了一个鬼子的小据点,亦凡兄弟那身手,简直……” 李云龙滔滔不绝地把昨天和今天的经歷讲了一遍,听得赵刚两眼放光,看向林亦凡的眼神也充满了欣赏和讚嘆:“林亦凡同志,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林亦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赵政委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赵刚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谦虚谨慎,是个好苗子!一路辛苦了,先好好休息一下,等明天我让炊事班给你做点好吃的。” 李云龙也附和道:“对!亦凡兄弟,你先去休息,我和老赵还有点事要商量。” 林亦凡点了点头,跟著一个战士去休息了。 第232章 打上了林亦凡的主意 看著林亦凡离去的背影,赵刚和李云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和期待。 两人已经合作了不少时间,一看对方的眼神就能知道他想什么,赵刚知道,李云龙这是打上了林亦凡的主意。 “我说老李,你是不是又想把人往咱们团里拐?”赵刚无奈地笑了笑,语气中带著几分瞭然。 李云龙嘿嘿一笑,也不掩饰:“老赵,你说这么个宝贝疙瘩,放著不用那不是瞎了眼吗?你想想,有亦凡兄弟在,咱们独立团以后还怕谁?小鬼子来一个联队,咱都能给他啃下来!” 赵刚沉吟道:“话是这么说,但林亦凡同志是总部点名要好好接待的人,我们还是要听总部的安排。不过,既然他现在在咱们团,我们確实要好好待人家,不能慢待了英雄。” 李云龙拍著胸脯保证:“那是自然!我老李別的本事没有,对自己兄弟那绝对是掏心掏肺!等明天,我就让和尚把带给你的烧鸡拿出来,再把我珍藏的那坛地瓜烧拿出来,好好给亦凡兄弟接风!” 赵刚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於李云龙这“见了宝贝就想往自己兜里揣”的性子,他早已习惯。 “行了,先別说这些了,你这次私自离队,还带著和尚深入县城,万一出了差错,我怎么向总部交代?”赵刚的语气严肃了几分。 李云龙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挠了挠头:“嘿嘿,这不是没事嘛,而且还把亦凡兄弟带回来了,这可是大功一件! 再说,我这也是为了咱们独立团著想,你想啊,有亦凡兄弟这样的高手,以后咱们的仗就好打多了!你可是没看到,那可是四百多米啊!枪枪要命,那速度......” 赵刚嘆了口气:“你啊……总部的命令是让我们妥善接待林亦凡同志,然后护送他去总部。至於他的去留,那是总部决定的事情,我们可不能擅作主张。” 李云龙撇了撇嘴,但也知道赵刚说的是理,便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转而兴奋地说起了刚才端掉鬼子据点的经过,尤其是林亦凡那神乎其神的身手和用手雷的精准,听得赵刚也是连连称奇。 两人又就近期的团里事务和周边敌情交换了意见,直到深夜才各自休息。而此时的林亦凡,躺在简陋却乾净的土炕上,听著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和远处哨兵的咳嗽声,心中思绪万千。 来到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既遇到了易中海、贾贵、刘海忠那些糟心货,又遇到李云龙、赵刚这样的人,或许真的是命运的安排。 他不知道自己未来会走向何方,但他明白,眼下,他需要为他们,为这片饱受苦难的土地,为这些不屈的人们,做些什么。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欞,洒在地上,映照出一片寧静。 这一觉林亦凡睡得特別踏实,直到和尚来叫他吃饭才醒了过来。林亦凡答应了声,连忙从炕上爬了起来,在老乡的院里简单洗漱了下,便提著自己的包裹,跟著和尚来到了独立团团部。 说是团部,其实就是財主家的一个小院,自从鬼子来后,財主家就都跑了,就留下了这个小院。 李云龙和赵刚早就等在院子里,看到林亦凡来到, 李云龙立刻咧嘴笑道:“亦凡兄弟,你可算醒了!昨晚睡得咋样?咱这土炕还习惯不?” 赵刚也温和地頷首:“林亦凡同志,休息得还好吧?快请坐,炊事班刚把饭做好,都是咱们根据地自己种的粮食,尝尝。” 院子里摆著一张方桌,上面已经放好了碗筷,一盘撕好的烧鸡,还有一碟黑乎乎的咸菜,一箩窝窝头黄澄澄的,散发著粮食的质朴香气。 林亦凡將包裹放在一旁,从里面又拿出一只烧鸡和一个滷好的肘子,递给和尚“魏大哥,麻烦你让炊事员切一下。” 说完,在桌边坐下,道:“挺好的,谢谢团长和政委关心,这土炕很暖和。睡得也踏实,要不也不会睡到这大中午的。” 李云龙眼睛一亮,盯著林亦凡拿出来的烧鸡和肘子,喉咙动了动:“嘿!亦凡兄弟,你这包裹里还藏著好东西呢!早知道你有这宝贝,昨晚我就该把那坛地瓜烧提前开封了!” 他毫不客气地拿起一个黄澄澄的窝窝头,掰了一半,夹了块咸菜,塞进嘴里大口嚼著。 含糊不清地说,“咱们这根据地条件艰苦,平时可吃不上这么好的伙食,也就逢年过节,或者打了大胜仗,才能沾点荤腥。你带来的这烧鸡肘子,可真是给咱们改善生活了!” 赵刚也笑著补充道:“是啊,林亦凡同志,你太客气了。你能来我们独立团,就是我们最大的荣幸,怎么还让你破费呢。” 林亦凡摆摆手:“政委您別这么说,一点心意而已。昨天和今天,多亏了团长和魏大哥照顾,这点东西算不了什么。而且,大家一起吃才香嘛。” 魏和尚很快就把切好的烧鸡和肘子端了上来,香气更浓了。李云龙拿起一块鸡腿,递给林亦凡:“来,亦凡兄弟,尝尝这个,你这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这烧鸡可是咱莱源一绝!” 林亦凡也不客气,接过来咬了一口,肉质紧实,香味浓郁,確实不错。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 李云龙兴致勃勃地讲著团里的一些趣事和最近的战斗,赵刚则时不时询问林亦凡一些关於他过去经歷的事情,不过林亦凡只是简单带过,並没有细说。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林亦凡也感受到了独立团这种简单而纯粹的战友情谊。 吃好饭,和尚把桌子收拾乾净,又给大家都倒了碗水。林亦凡把碗往自己面前移了下,看了眼李云龙和赵刚,问道:“团长、政委,现在你们独立团有多少人员和装备啊?” 李云龙闻言,放下手中的粗瓷碗,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眉头微微皱起,带著一丝无奈和感慨:“说起这个,唉,咱独立团,说起来是个团,可跟人家那些主力团比,差远了! 之前在苍云岭,虽然干掉了坂田联队,缴获了不少东西,但咱自己也伤亡不小。 后来又跟莱源、灵丘的鬼子干了几仗,损失也挺大。现在满打满算,能拿枪的,也就一千出头的弟兄。” 第233章 给李云龙配点武器(一) 他顿了顿,掰著手指头数道:“装备嘛,更是寒磣!步枪能有个六七百条就不错了,而且型號乱七八糟,有三八大盖,有中正式,还有老套筒,子弹更是金贵,平均下来每人也就五六发。 轻机枪呢,拢共才有九挺,重机枪?嘿嘿,那玩意儿太耗子弹,咱养不起,也就一挺,还是缴获来的,当个宝贝疙瘩供著。 迫击炮倒是有两门,炮弹嘛……一颗都没了。” 赵刚在一旁补充道:“林亦凡同志,我们独立团的底子確实比较薄,人员和装备都亟待补充。不过,战士们的士气很高,战斗意志也非常顽强,这是我们最大的財富。” 他看著林亦凡,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林兄弟你也是从大地方出来的,见多识广,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呵呵!谈不上见多识广,想法確实有点,再说了,我这吃了你们独立团的饭了,这不也得表示一下。”林亦凡笑了下说道。 李云龙眼睛一亮,身体往前凑了凑,急声道:“哦?亦凡兄弟有想法?快说说!只要能搞到人和枪,你说咋干,咱老李就咋干!” 赵刚也放下了水杯,目光专注地看著林亦凡,显然也对他的“想法”充满了期待。 林亦凡不慌不忙地喝了口水,才缓缓开口:“团长,政委,刚才团长也说了,咱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武器弹药,尤其是重火力,比如迫击炮,有炮没弹,跟烧火棍也差不多。” 李云龙狠狠点头,一脸的憋屈:“可不是嘛!那两门迫击炮,还是上次打坂田的时候缴获的,宝贝得不行,可就是没炮弹,只能当个摆设,看著就眼馋!” “我跟你们说实在的,其实我这次来你们根据地,是给你们送装备来的。 不过我是和运送的队伍分开走的,我的主要任务就是护送运输队,我想我要从运输队先拿出点武器弹药来给你们应该还是可以的。” 林亦凡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去厨房拿点酱油。 李云龙听到“送装备来的”几个字,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猛地一拍大腿,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啥?!送装备?亦凡兄弟,你这话可当真?你可別给咱老李画大饼啊!”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一旁的赵刚也同样面露震惊,儘管他努力维持著镇定,但紧握的双拳还是暴露了內心的不平静。 林亦凡看著两人的反应,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团长放心,我林亦凡还不至於拿这种事开玩笑。 运输队里,別的不敢说,轻重机枪、迫击炮、山炮、各种炮弹还是有一些的,足够让你们这独立团武装到牙齿。” “山炮?!” 李云龙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有几门像样的大炮,能让小鬼子也尝尝挨炸的滋味。 之前缴获的那两门迫击炮都宝贝得不行,现在林亦凡竟然说有山炮?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不,是掉金山银山啊! “亦凡兄弟!”李云龙的声音都带著颤音,一把抓住林亦凡的胳膊,力道之大,几乎要把林亦凡的胳膊捏断,“你……你再说一遍?山炮?真有山炮?有几门?炮弹多不多?” 赵刚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他虽然不像李云龙那样表现得如此激动,但眼中的光芒却亮得惊人。山炮啊!对於极度缺乏重火力的八路军来说,一门山炮都能改变一场中小型战斗的走向,更何况是“有一些”。 林亦凡被李云龙抓得生疼,无奈地笑了笑:“团长,您先鬆手,我这胳膊快被您捏断了。这次送过来的,不止有山炮,还有野炮和105榴弹炮,不过......”林亦凡故意停了下。 “什么?还有野炮和榴弹炮?”李云龙连忙追问道:“不过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林亦凡笑著说道:“困难倒是没有,只是,我把这些大炮给你,你能留得住吗?你就不怕你们旅长来恭喜你发財?这还不如不给你呢。”说完,一脸戏謔地看著李云龙。 李云龙闻言,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刚刚还因为山炮、野炮、榴弹炮而炽热的眼神,顿时黯淡了几分。 他下意识地鬆开了抓著林亦凡胳膊的手,在原地踱了几步,嘴里念念有词:“旅长……那个老狐狸……”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弄来的好东西,很可能转眼就被旅长以各种名义“借”走,甚至直接“收编”,李云龙就一阵肉痛,仿佛已经看到那些崭新的大炮插上了別的部队的旗帜。 赵刚也皱起了眉头,林亦凡说的確实是个现实问题。独立团虽然战斗力不弱,但在八路军的编制序列里,终究只是个团级单位,而且李云龙这“富了就有人惦记”的体质,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他看向林亦凡,问道:“林兄弟,你的意思是?” 林亦凡见两人都冷静了下来,这才缓缓说道:“我的意思是,这些重炮你们就不要想了,至於轻重机枪和迫击炮、山炮还是可以给你们配上的,到时候我多给你们点子弹和炮弹就是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们得儘快形成战斗力,让这些大炮真正发挥作用,打出几场漂亮仗来!到时候,战功摆在那里,旅长就算想『恭喜发財』,也得掂量掂量,削弱了独立团的战斗力可不是什么好事!” 李云龙听到“打出漂亮仗”、“形成战斗力”,眼睛又亮了起来,他猛地一拍大腿:“对!亦凡兄弟你说得对!拳头硬才是硬道理!只要咱独立团用这些大炮打出威风来,打出让总部都不得不重视的战绩来,谁想动咱的宝贝,也得看看咱老李手里的傢伙答不答应!” 赵刚也点了点头,眼中露出赞同之色:“林亦凡同志这个考虑很周全。確实,在当前情况下,低调发展,快速形成战斗力是关键。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兴奋,而给部队带来隱患。” 李云龙搓著手,脸上又恢復了那股子兴奋劲儿,但这次多了几分沉稳:“那……亦凡兄弟,运输队什么时候能到?那些傢伙什儿都藏在哪儿了?咱得赶紧派人去接应啊!” 第234章 给李云龙配点武器(二) 林亦凡道:“运输队的路线和时间是保密的,我也需要通过特定的方式才能联繫上他们。 不过请团长和政委放心,只要你们准备好,晚上我就可以带你们去拿东西,我会提前联繫运输队,让他们把物资运送到附近的。” 李云龙眼睛瞪得像铜铃,嗓门又不自觉地高了八度:“晚上?好!好!好!就等晚上了!” 他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像是一头即將扑食的猛虎,“亦凡兄弟,你说个数,需要多少人手?是去搬炮还是扛枪?咱独立团有的是人,保证给你把东西完好无损地运回来!” 赵刚在一旁也补充道:“林亦凡同志,安全问题一定要放在首位。晚上行动,目標虽然小些,但也更容易发生意外。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派少量侦查人员,对预定地点周边进行侦查,確保万无一失?” 林亦凡摇了下头:“不用,运输队的行踪是绝对保密的,我会让他们儘量把物资放在附近的,至於人手,你们自己看著配。 我准备给你们两千支三八步枪、一百挺轻机枪、五十挺重机枪、两百具掷弹筒、十门迫击炮和六门山炮。子弹和炮弹就都按十个基数配。 对了,我再给你们配上两千套被褥,十吨大米和十吨麵粉。至於药品么?只能给你们部分止痛药和消炎药。 大概就这么多东西,需要多少人你们自己安排,我一会出去看一下,找个適合交接的地方。” 李云龙听到这具体的数字,眼睛都直了,嘴里不停念叨著:“两千支步枪……一百挺轻机枪……五十挺重机枪……乖乖,亦凡兄弟,你这是要把咱独立团武装成土財主啊!”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都跳了一下,“够了!绝对够了!这么多好傢伙,別说一个独立团,就是扩编成一个旅都绰绰有余!” 他扭头对赵刚兴奋地说:“老赵,你听到没?两百具掷弹筒!十门迫击炮!六门山炮!还有十个基数的弹药!这下发大財了!” 赵刚也是心潮澎湃,他迅速在心里盘算著:两千支步枪,几乎能让每个战士都换上新枪,淘汰掉那些老旧不堪的傢伙; 轻重机枪的数量更是翻了好几倍,火力密度將得到质的提升; 掷弹筒和迫击炮、山炮的补充,更是让独立团有了攻坚和远程打击的能力。 还有粮食和被褥,这对於解决部队的后勤保障也是雪中送炭。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激动的心情,对林亦凡郑重地说道:“林亦凡同志,这份情谊,独立团全体指战员都记在心里!这些物资,无疑会让我们独立团的战斗力得到跨越式的提升,我们定不辜负你的期望,用小鬼子的鲜血来回报!” 李云龙早已按捺不住,搓著手说道:“人手嘛,好办!我让一营、二营全体集合,再加上团部的警卫连,今晚全体出动!保证把这些宝贝疙瘩给你安全运回来!谁敢挡道,老子就用刺刀给他捅个窟窿!” 林亦凡摆摆手:“团长,人不用太多,关键是要精干,动静要小。目標太大容易暴露。 这样,你挑选五百名手脚麻利、经验丰富的老兵,要是有骡、马车就最好了,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晚上听我號令。” “五百人?够不够?”李云龙有些不放心,“那些炮可沉得很。” “够了,”林亦凡肯定地说,“主要是搬运和警戒,人多了反而容易出乱子。我会先去踩点,选个隱蔽且方便运输的地方。 你们这边也抓紧时间,让战士们吃饱喝足,养精蓄锐,晚上可有硬仗要打——不是跟鬼子打,是跟这些『宝贝』较劲,得把它们完好无损地运回根据地!” 李云龙哈哈大笑:“没问题!保证个个都是好样的!亦凡兄弟,你就瞧好吧!今晚,咱独立团就等著鸟枪换炮,扬眉吐气了!” 他兴奋地在院子里转了个圈,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崭新的武器堆成了小山。 赵刚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看著林亦凡,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期待。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给困境中的独立团带来了意想不到的转机。 很快,林亦凡就在离赵家峪三公里左右的地方找到了一处山坳,这里就在进入赵家峪的路边,进出也比较方便,山坳里也比较宽敞,放下那些物资完全没问题。 到了晚上,就是自己留在赵家峪,也能把空间里的物资投放到山坳里,现在自己的领域可是达到了半径5000多米。 林亦凡在外面转了一圈,同时也把晚上要交给独立团的物资整理了下,便一个人晃晃悠悠地回到了赵家峪。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九点,林亦凡带著李云龙、赵刚、魏和尚和负责搬运的战士们就出发了。 在离山坳还有两公里的时候,他便开始往山坳里投放武器弹药和其他物资等到了还有一公里的时候,就已经分门別类地投放完毕。 在离山坳还有五百米的时候,林亦凡叫停了队伍,然后,转头对李云龙说道:“李团长,你带著队伍稍等,我先去和运输队的交接一下。他们的行踪是绝密,所以不方便和你们见面。” 李云龙点点头,拍了拍林亦凡的肩膀:“行!亦凡兄弟,你小心点!咱老李就在这儿候著!” 林亦凡应了一声,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 李云龙和赵刚带著战士们原地待命,五百名老兵鸦雀无声,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每个人的眼睛都在黑暗中闪著兴奋的光芒,紧紧盯著林亦凡消失的方向。 魏和尚握紧了腰间的驳壳枪,警惕地观察著四周,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李云龙不停地搓著手,嘴里低声念叨:“怎么还不出来……该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赵刚虽然也有些焦急,但还是沉声道:“老李,稍安勿躁,林兄弟做事有分寸。”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坳里隱约传来几声低沉的信號口哨,短促而有节奏。 第235章 李云龙的愁 李云龙精神一振,猛地站直了身体:“来了!老赵,准备好傢伙!” 林亦凡的身影很快从黑暗中出现,朝他们招了招手。 李云龙大手一挥:“弟兄们,跟我来!都给我精神点,轻手轻脚的,別磕著碰著那些宝贝!” 五百名战士立刻跟隨著李云龙和赵刚,如同黑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朝著山坳摸去。 刚一进入山坳,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月光下,各种武器弹药堆积如山:崭新的三八步枪码放得整整齐齐,轻重机枪在月光下闪著冰冷的金属光泽,迫击炮和山炮静静地矗立著,旁边是一箱箱码放整齐的炮弹,还有小山一样的大米、麵粉和綑扎好的被褥。 战士们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眼睛里都快要放出光来,要不是纪律严明,恐怕早就忍不住欢呼起来了。 李云龙快步走到一门山炮前,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地抚摸著冰冷的炮管,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的亲儿子一样,嘴里喃喃道:“好傢伙……真是好傢伙啊……” 赵刚也走到步枪堆前,拿起一支,拉动枪栓,发出清脆的“咔嚓”声,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林亦凡走到两人身边,说道:“团长,政委,时间紧迫,赶紧组织人手搬运吧。步枪、机枪这些轻武器让战士们背,迫击炮和山炮儘量用骡马或者马车拉,如果实在没有,就几个人一组抬。注意,弹药箱一定要轻拿轻放,千万別磕碰了。” 李云龙回过神来,用力一拍胸脯:“放心吧亦凡兄弟!保证完成任务!” 隨即他转过身,对著战士们吼道:“都看清楚了!步枪每人背四支!轻机枪一人一挺!重机枪四人一组! 掷弹筒……娘的,这么多掷弹筒,每个班分两具!迫击炮和山炮,有骡马的用骡马拉,没骡马的,给我找结实的棍子抬! 粮食和被褥,也都给我平均分了背!动作都快点,但都给我仔细著点,谁要是给我弄坏了一件宝贝,老子扒了他的皮!” “是!” 五百名战士齐声应道,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力量。隨即,他们便按照李云龙的命令,有条不紊地开始搬运物资。 有的战士背起四支步枪,还不忘在枪身上亲一口;有的几个人合力抬起一挺重机枪,脸上洋溢著兴奋的笑容; 负责抬炮的战士们更是小心翼翼,脚步沉稳,生怕惊扰了这些“宝贝疙瘩”。 整个山坳里,除了偶尔传来的低声指挥和物品碰撞的轻微声响,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 李云龙和赵刚在一旁来回巡视,不时叮嘱几句,脸上都带著抑制不住的喜悦。林亦凡看著这热火朝天又井然有序的景象,嘴角也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知道,有了这些物资,独立团很快就能脱胎换骨,在未来的抗日战场上,必將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这时,一营长张大彪来到几人跟前,对李云龙说道:“团长,东西太多了,就是搬两趟都够呛能搬完。” 李云龙眉头一皱,骂了句:“他娘的,忘了这茬!这么多好东西,五百人怕是真不够折腾的!”他扭头看向林亦凡,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亦凡兄弟,你看这……要不我再让人从团里调些人手过来?” 林亦凡想了想,摇头道:“不行,动静太大容易暴露。这样,让一部分战士先把第一批物资运回去,卸下之后立刻返回来接著搬。告诉他们,路不好走,务必小心,注意隱蔽。” “对!就这么办!”李云龙一拍大腿,立刻对张大彪吼道:“张大彪!你带一营的弟兄,先挑那些轻便的武器和弹药往回运,步枪、轻机枪、掷弹筒优先!告诉他们,跑快点,卸完马上回来!剩下的人,先搬重机枪和粮食!” “是!团长!”张大彪响亮地应了一声,转身就去组织人手。 赵刚也补充道:“我带一部分人留在这里,负责接应和警戒,確保后续物资的安全。” 李云龙点点头:“好!老赵你心细,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跟大彪先押著第一批物资回去,安顿好了立刻带队伍返回来!” 夜色中,战士们如同蚂蚁搬家一般,背著、抬著、拉著各种物资,悄无声息地朝著赵家峪的方向移动。 月光洒在他们负重的背影上,每个人的步伐都充满了力量和希望。 李云龙亲自押后,不时低声催促著:“快点!都给我快点!磨蹭什么!”但他的语气里,却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兴奋。 林亦凡站在山坳口,看著第一批队伍消失在夜色中,又看了看山坳里依旧堆积如山的物资,轻轻舒了口气。 自从队伍从赵家峪出来,他的精神力就一直放到最远处,时刻监视著周围的动静,以免被鬼子偷袭。 他知道,今晚註定是个不眠之夜,但对於独立团来说,这將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直到凌晨三点,他们才把所有武器弹药和物资搬回赵家峪,赵刚连夜带人清点入库。而林亦凡则回到老乡家里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没等魏和尚来叫,林亦凡便来到了团部,刚进院子,便见李云龙正在院子里转悠呢。 “李团长,你这是怎么啦?”林亦凡一脸奇怪地问道。 “嗨!愁!我这是愁的,没武器的时候愁著缺枪少弹,现在有了武器了,愁著没兵。这都什么事啊!” 李云龙狠狠吸了口旱菸,烟圈在清晨的薄雾中裊裊散开,他指著屋里堆得冒尖的武器箱子,一脸“幸福的烦恼”:“你瞅瞅,亦凡兄弟,这两千支步枪,一百挺轻机枪,五十挺重机枪,还有那几十门炮! 咱独立团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一千来號人,这好傢伙,一人发两支枪都富裕!剩下的这些,堆在这儿都快放不下了,不用起来,那不就是一堆废铁?”他越说越激动,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 “不是,那你就招兵,扩编啊!独立团,独立团,本身就是独立的,你们上级又没规定你人数。”林亦凡一脸鄙夷地看著李云龙。 第236章 撒种子 “嗨!林小兄弟,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咱这赵家峪周围的兵源,都让我们和新一团几家分完了。就是想招十个、八个的都困难,別说要招上千人了。” 李云龙愁眉苦脸地说道,“再说了,招兵容易,养兵难啊!这粮食、被服、弹药,哪一样不要钱?不要物?就你这次送来的这些,省著点用,也就够现在这一千来號人撑一阵子。真要扩编,那窟窿可就大了去了!” 林亦凡微微一笑:“兵源和给养,你就不能换一种思路?要我说啊,你就以连、排为单位,把战士们都分出去,让他们自行在周围发展。 到时候你这兵也有了,给养也不用你操心,那些战士们出去后,也许比在你身边还过得好。这不是一举多得吗?” “分出去?”李云龙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像是被一道闪电劈开了迷雾,“你的意思是……让他们自己去拉队伍?” “没错,”林亦凡点点头,“你想啊,咱们的战士,哪个不是苦大仇深,哪个没有三亲六故?让他们回到自己的家乡,或者去敌占区、边缘地带,发动群眾,宣传抗日,拉起队伍来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每个连、排,给他们配足武器弹药,让他们自己去开闢根据地,自己去筹粮筹款。 他们熟悉当地情况,知道谁是朋友,谁是敌人,比你在这里乾等著要强得多。等他们发展起来了,你这独立团不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了?” 李云龙吧嗒吧嗒抽著旱菸,眉头渐渐舒展,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兴奋。 “娘的!亦凡兄弟,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这招高啊!实在是高!” 他猛地一拍大腿,“对啊!咱不能总窝在这赵家峪一亩三分地!让他们出去,就像撒下一把种子,到哪儿都能生根发芽!” 他兴奋地在院子里踱来踱去,嘴里不停念叨著:“让张大彪带一营去西边,那边山地多,適合打游击; 让沈泉带二营去东边,靠近铁路线,能多搞点鬼子的物资;还有三营……”他越想越具体,仿佛已经看到无数支小部队如同尖刀一样插入敌人的心臟。 “而且,” 林亦凡补充道,“这样一来,你们的目標也小了,鬼子想集中力量围剿都找不到目標。他们就像无数颗钉子,钉在鬼子的眼皮子底下,让他们坐臥不寧。 粮食问题也好解决了,他们在当地自己想办法,总比你从牙缝里抠要容易得多。” 赵刚这时也走了出来,显然是听到了两人的谈话,他脸上带著讚许的笑容:“林兄弟这个办法確实可行。 这不仅解决了兵源和给养问题,更是符合我们红党发动群眾、独立自主开展游击战爭的方针。分散发展,既灵活又能扩大抗日根据地,还能锻炼干部。” 李云龙哈哈大笑,把烟锅一扔,大手一挥:“好!就这么定了!老赵,你马上组织干部开会,传达这个精神!让各营、各连都拿出个方案来,三天之內,给我出发!娘的,咱独立团要遍地开花,让小鬼子尝尝咱的厉害!”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独立团发展壮大,纵横驰骋在华北平原的景象,那股子得意劲儿,就像是刚打了一场大胜仗。 突然,他转头盯著林亦凡,好像饿狼看到了小绵羊。林亦凡看到李云龙的眼神,便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於是立即开口说道:“李团长,你可別打我的主意,我一会就得去你们总部了,再不去,你们的领导就该急了。” 李云龙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像个討不到糖吃的孩子,咂咂嘴道:“娘的,你这滑头!就不能多留几天,给咱独立团再出出主意? 你这脑子,比诸葛亮还灵光!留你在这儿,咱独立团指不定能把小鬼子的老窝都端了!”他搓著手,眼神里满是不舍和一丝狡黠,仿佛还想再说些什么来挽留。 “老李,我跟你说句实话,只要你领导知道你留著我,我能肯定,他们会剐了你!你信不?要不要我们打个赌?”林亦凡嬉笑著说道。 李云龙脖子一梗,隨即又像泄了气的皮球,悻悻地骂了句:“他娘的,这帮当官的就是事儿多!行吧行吧,不留就不留! 不过亦凡兄弟,你可得答应我,以后有空了,一定得常来咱独立团转转!给咱指点指点迷津!”他说得恳切,眼神里那点狡黠也变成了实打实的期盼。 “而且,你要是真有啥好点子,哪怕写个纸条让人捎过来也行啊!咱独立团上下,可都盼著你这位『诸葛亮』能多给咱支几招呢! 到时候,咱把小鬼子揍得哭爹喊娘,第一个就给你报喜!你这小子,鬼主意就是多!不过,你说得对,总部那边確实耽误不得。 行,我不拦你!但你记住,咱独立团永远是你亦凡兄弟的家!啥时候想回来看看,大门隨时为你敞开! 等下次你再来,我老李保证,独立团绝对给你一个大惊喜!让你瞧瞧,你这『撒种子』的法子,到底能长出多大的苗!” “行!你老李的话我记住了,咱们得差二十多年吧,这也算是忘年交了,以后真有什么事,你就让人去北平找我,我家就在北平的南锣鼓巷95號,去了就说找小爷就行。” “到时候,你可得给我备上一桌子好酒好菜!咱哥俩好好喝几盅,不醉不归!” 李云龙说著,又恢復了那股子豪爽劲儿,仿佛刚才的不舍都被这对未来的憧憬冲淡了不少。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用力拍了拍林亦凡的肩膀,“去吧去吧!路上小心!別让小鬼子的流弹打著!咱独立团的『诸葛亮』,可金贵著呢! 和尚!和尚,你死哪去了,快,去把咱团部的马牵两匹来,你护著我林兄弟去一趟总部。 和尚,你可给老子记住了,你的脑袋可以丟,但要是我林兄弟掉了根汗毛,我都唯你是问。听到没?” “是!团长!保证完成任务!”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隨即一个身材魁梧、光头鋥亮的和尚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正是李云龙的警卫员魏大勇。 第237章 离开独立团 他朝李云龙敬了个礼,又看了看林亦凡,眼神里带著几分敬重。林亦凡也冲他点了点头:“魏大哥,辛苦你了。” 李云龙不耐烦地挥挥手:“还愣著干啥?快去牵马!” “哎!”魏大勇应了一声,转身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李云龙这才又转向林亦凡,脸上带著一丝狡黠的笑容:“亦凡兄弟,这和尚虽然看著粗,但是功夫好,有他护送你,我放心! 到了总部,见到首长,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別瞎咧咧,知道不?尤其是你那些『鬼点子』,得看准了时机再往外掏,別让人当成你是来捣乱的。” 他絮絮叨叨地叮嘱著,活像个送孩子出远门的家长,刚才那股子豪爽劲儿里,又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 林亦凡心里一暖,嘴上却打趣道:“知道了李团长,您就放心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倒是您,可得把独立团带好,別等我下次来,看到的还是这副『吃不饱』的样子。” 李云龙“嘿”了一声,拍著胸脯保证:“放心!不出三个月,我让你刮目相看!到时候,咱独立团兵强马壮,別说小鬼子的据点,就是县城,咱也敢端他几个!” 正说著,魏大勇已经牵著两匹高头大马回来了,马鞍轡头都收拾得整整齐齐。 李云龙亲自上前,帮林亦凡扶上马鞍,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马鐙,这才后退一步,大声道:“亦凡兄弟,一路保重!” 林亦凡在马上抱拳:“李团长,赵政委,后会有期!” 赵刚也走上前,温和地说道:“林兄弟,路上多加小心,我们等著你的好消息。” 林亦凡点点头,双腿轻轻一夹马腹,对魏大勇道:“魏大哥,我们走吧。” “好嘞!”魏大勇应了一声,翻身跃上另一匹马,与林亦凡並肩而行,朝著村外驰去。 李云龙和赵刚站在村口,一直望著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的山道上,才缓缓转身。 李云龙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他对赵刚说道:“老赵,走,开会去!咱独立团的好日子,从今天就开始了!” 林亦凡和魏大勇两人一路策马扬鞭,朝著八路军总部的方向疾驰。 清晨的山林间瀰漫著薄雾,带著一丝凉意,马蹄踏在布满石子的山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魏大勇马术嫻熟,紧紧跟在林亦凡身侧,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警惕地扫视著四周,仿佛隨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魏大哥,你这骑术,是打小练就的吧?”林亦凡勒了勒马韁绳,放缓了速度,笑著问道。一路疾驰,他也想趁机放鬆一下。 魏大勇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嘿嘿,林兄弟,不瞒你说,俺以前就没和马打过交道。家里穷,从小就进了少林寺,后来鬼子来了,我就下山当兵了。 这骑术也是当兵后学的,李团长都说,俺这骑术在团里能排上號!”说起自己的骑术,他脸上带著几分自豪。 “那可真是厉害了。”林亦凡由衷讚嘆道,“有魏大哥你在,这一路我可就放心多了。” “林兄弟你这说的是啥话!”魏大勇眼睛一瞪,“团长说了,你的安全比俺的命都重要!俺魏大勇別的本事没有,就是能打能拼,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俺就让他尝尝俺这铁拳的厉害!” 他说著,还得意地扬了扬自己砂锅大的拳头,上面布满了老茧,一看就是常年习武之人。 林亦凡被他这直爽的性子逗笑了:“魏大哥,我相信你。不过咱们还是得小心为妙,这一路上可不太平,保不齐就有小鬼子的巡逻队或者汉奸走狗。” “嗯!林兄弟你放心,俺的眼睛尖著呢!” 魏大勇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这方圆几里地,任何风吹草动都別想逃过俺的耳朵和眼睛。咱们走的这条道,也是团长特意选的,相对安全一些。” 两人边聊边赶路,太阳渐渐升高,薄雾散去,山林的景色也变得清晰起来。 路边的野花竞相开放,红的、黄的、紫的,点缀在绿色的草丛中,煞是好看。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清脆的鸟鸣,为这寂静的山林增添了几分生机。 “魏大哥,你跟李团长多久了?”林亦凡好奇地问道。他对这位性格耿直、功夫高强的和尚警卫员也多了几分兴趣。 “俺是在一次战斗中被鬼子的炮弹炸晕了,后来就被鬼子关进了战俘营,有一次藉机跑了出来,是咱政委救了俺。后来咱团长见俺身手好,就把俺留在了身边,算起来也有小半年了。” 魏大勇回忆道,“从那以后,俺就跟著团长了,团长让俺干啥,俺就干啥!”说起李云龙,魏大勇的语气里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李团长这个人,虽然脾气火爆,有时候还爱骂人,但他对弟兄们是真的好,打仗也有勇有谋,跟著他,心里踏实!”魏大勇补充道。 林亦凡深有感触地点点头:“李团长確实是个难得的將才,有勇有谋,还体恤下属。独立团有他在,一定能打更多的胜仗。” 两人一路交谈,倒也不觉得枯燥。魏大勇给林亦凡讲了不少独立团以前的战斗故事,听得林亦凡时而紧张,时而热血沸腾。 而林亦凡也给魏大勇讲了一些自己在北平的见闻,以及一些抗日的新思路,魏大勇虽然听得似懂非懂,但也觉得林亦凡虽然年纪小,但懂得真多,对他更加敬重了。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两人找了一处背阴的山坡,翻身下马,打算休息一下,吃点乾粮。 魏大勇从马鞍旁的布袋里掏出两个玉米面窝头和一小袋咸菜,递给林亦凡一个:“林兄弟,將就著吃点吧,到了总部就有好东西吃了。” 林亦凡接过窝头,咬了一口,虽然有些干硬,但在这艰苦的环境下,已经算是不错的食物了。“魏大哥,你也吃。” 两人坐在草地上,大口地啃著窝头,喝著水壶里的凉水。一阵风吹过,带来了远处山林的清新空气。 第238章 副总指挥 “林兄弟,你说团长那个『撒种子』的法子,真能行得通吗?” 魏大勇一边吃,一边有些担心地问道,“那些出去的弟兄们,能自己拉起来队伍吗?” 林亦凡自信地笑了笑:“魏大哥,你放心吧。咱们的战士都是好样的,他们有血性,有觉悟,只要给他们机会,他们一定能在敌后生根发芽,发展壮大。 到时候,独立团就会像李团长说的那样,遍地开花,让小鬼子防不胜防!” 魏大勇听了林亦凡的话,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嗯!俺相信林兄弟你,也相信团长!等下次俺们再见面,独立团肯定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休息了大约半个时辰,两人再次上马,继续赶路。 紧赶慢赶地,总算在夜幕降临前赶到了总部,和尚和村口的哨兵交涉一番后,便和林亦凡一起牵著各自的坐骑朝村里走去。 来到总部门口,魏和尚又和警卫人员说明了情况,警卫人员听后,让他们等在门口,自己跑进去匯报去了。 不一会,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院子里传出,一个身材高大、穿著灰色粗布军装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出来,他面容刚毅,眼神锐利,正是八路军副总指挥、新华夏的开国元勛。 他一看到林亦凡,便笑著伸出手:“哈哈,你就是林亦凡同志吧?久仰大名啊!先生为了你可是连著给我发了几封电报了。说你是少年英雄,还说你喜欢我的字?不错,你这孩子有眼光!哈哈哈......!” 林亦凡赶紧上前,郑重地敬了个礼:“首长好!晚辈林亦凡,见过首长!”他的声音带著一丝少年人的清亮,却又透著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首长爽朗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却让林亦凡感到一阵温暖。“免礼免礼!快进来,外面风大。”说著,便拉著林亦凡往院子里走,丝毫没有架子。 “先生在电报里把你夸上了天,说你小小年纪,却有经天纬地之才,尤其对当前的抗战局势有独到的见解。我可是早就盼著见见你这个『小诸葛』了!” 林亦凡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首长过奖了,晚辈只是多读了几本书,结合眼下的情况,有些不成熟的想法罢了,当不得『经天纬地』这么高的评价。” “哦?不成熟的想法?” 首长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趣,“那正好,我这老头子就喜欢听年轻人说说『不成熟的想法』。走,屋里坐,咱们好好聊聊。” 魏大勇將马交给旁边的警卫员,也跟著走了进来,但很自觉地站在了门口附近,像一尊门神,警惕地守护著。 首长的住处很简朴,一间普通的土坯房,里面摆著一张旧木桌,几把椅子,墙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军用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註著各种符號和地名。 “隨便坐。” 首长指了指椅子,然后自己在主位坐下,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说吧,亦凡同志,你对我们目前在山西的抗战,有什么看法?或者说,你有什么『不成熟的想法』,都可以讲出来。” 林亦凡也不客气,在首长对面坐下,他知道眼前这位是真正能听进意见、胸怀天下的领袖。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道:“首长,晚辈认为,当前我军在山西、华北、苏南等地敌后开展游击战爭,取得了不小的成绩,有力地打击了日寇的囂张气焰,也牵制了大量的日军兵力。 但同时,我们也面临著一些困难,比如兵源补充、物资给养、根据地发展受限等等。” 首长点了点头,神色凝重:“你说得没错,这些都是我们目前亟待解决的问题。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晚辈在来的路上,和李云龙团长探討过一个『撒种子』的办法。” 林亦凡將之前与李云龙、赵刚討论的分散发展、发动群眾、独立自主开展游击战爭的思路,详细地向首长做了匯报。 “……所以,晚辈认为,与其把有限的兵力集中起来,不如化整为零,將骨干力量分散到各个地区,深入发动群眾,建立小型根据地,就像播撒种子一样,让它们在敌后生根发芽,最终形成燎原之势。” 首长静静地听著,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眼神深邃。 等林亦凡说完,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好!好一个『撒种子』!好一个『遍地开花』!亦凡同志,你这个想法,简直是说到了我的心坎里!”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著上面的山西地区,激动地说:“你看,这广阔的三晋大地,这连绵的太行山脉,到处都是我们可以生根发芽的土壤!小鬼子兵力再多,也不可能把每一寸土地都牢牢控制住。 我们就是要利用这一点,让我们的人深入下去,和老百姓打成一片,让鬼子陷入人民战爭的汪洋大海!” 首长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著林亦凡:“你这个想法,不仅解决了兵源和给养问题,更重要的是,它符合我们党一贯的群眾路线和游击战爭思想。 这是一种创造性的发展!李云龙那个愣小子,能有你这样的兄弟给他出主意,真是他的福气!” 林亦凡连忙说道:“首长过誉了,这也是李团长和赵政委他们本身就有这样的觉悟和魄力,晚辈只是恰逢其会,提了一点建议而已。” “不,你太谦虚了。”首长摆了摆手,“好的建议,往往能起到四两拨千斤的作用。 你这个『撒种子』的思路,如果能在更大范围內推广,对我们整个山西、甚至全国的抗战局面,都將產生深远的影响。” 他沉思了一下,又说道:“亦凡小同志,先生特地来电告诉我,你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押送一批飞机和武器弹药过来的。 现在我们的临时机场已经建设得差不多了,机库和物资仓库也都差不多了,为了这些,我们可是整整动员了五千多人,用的还都是我们的军人。 不知道,那些飞机和物资现在到哪了,需不需要我派人去接应一下。” 第239章 临时机场 林亦凡闻言,神色一正,然后对首长说道:“首长,你要儘快安排人带我去看一下现场情况,或者是你们选定的交货地点。这样,我就可以安排后面的路线。 第一批货,最快明天晚上就可以送到你们指定的地方。 另外,这次我们还送来了一批鬼子俘虏,包括飞行员、轰炸机投弹员,技师等,这些都要移交给你们,这批俘虏是“幽灵”答应给你们的教练。 不过,具体的思想工作还需要你们自己做。”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於接应,就不需要你们另行安排了,晚辈已经安排好了。 我们在沿途各个关键节点都布有联络人员,他们会负责引导和保护物资的安全。 还有,这次来的运输队都是“幽灵”的人,他们不希望和任何人接触,所以,你们选定的地点也好还是直接送到机场,你们要留出一个空窗期,以便他们卸货。 其他的就没什么了。哦!不对,还有“幽灵”需要的各位前辈的字,到时候也要给我带回去。要不,我无法交差......” 首长仔细听著林亦凡的匯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首长听完林亦凡的匯报,沉吟片刻,隨即朗声笑道:"亦凡同志,你们这个幽灵组织,行事倒是滴水不漏,谨慎得很吶!"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地图前,目光在太行山脉的褶皱间逡巡,"不过这样也好,敌后斗爭,小心驶得万年船。既然你们已经安排妥当,我这边就全力配合。" 他转过身,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你说的这个空窗期,具体需要多长时间? 五千多人动员起来不容易,我得让他们提前撤到安全距离之外,既不能惊动了你们的运输队,也不能让附近的百姓起疑心。" 林亦凡略一思索,答道:"从卸货到撤离,大约需要两个时辰。不过首长,晚辈建议分批次进行。第一批是飞机和配套弹药,体积大、目標明显; 第二批是俘虏和零备件以及其他十万人的武器弹药,可以稍晚些。不过我那边的运输队过来都是在晚上,这样既能分散风险,也便於你们的人手调配。" "分批次?"首长眼睛一亮,捋了捋短须,"好!这样更稳妥。我这就让人带你去临时机场实地看看,有什么不合適的地方,今晚还能连夜调整。" “哦,对了首长,这次的飞机可能会多七十二架,不知道你们的临时机场还能不能放下?” 首长闻言,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七十二架?亦凡同志,你確定是七十二架,而不是二十七架?" 林亦凡肯定地点点头:"確定是七十二架,首长。这是幽灵那边刚刚缴获的。其中包括三十六架战斗机,三十六架轰炸机" "好傢伙!"首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隨即哈哈大笑起来,"七十二架!这可是两个航空大队的规模啊!我那个临时机场,原本按三百架的规模设计的,这下可得挤一挤了。" 他快步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戳在一个標记点上:"不过没关係,挤不下就扩建!亦凡同志,你来看——" 他招呼林亦凡走近,"这个机场选在太行山深处的一处盆地,四周山高林密,鬼子的侦察机很难发现。原本我们计划修三条跑道,现在看来,得连夜再加一条短的备用跑道,停机坪也要扩大一倍。" 林亦凡仔细看著地图上的標註,点头道:"首长考虑周全。不过晚辈建议,扩建工程不必急於一时,可以等第一批飞机到位后再逐步进行。" "说得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首长讚许地看了他一眼,"那就先按原计划接收第一批,后面的再慢慢调整。走,我现在就带你去现场看看,有什么不合意的地方,你儘管提。" 他说著,朝门外喊了一声:"小张!" "到!"一个年轻精干的警卫员应声而入,身姿挺拔如松。 "备马!去临时机场!" 首长吩咐道,又转头对林亦凡说,"亦凡同志,咱们骑马去,快一些。魏和尚——" 他看向一直守在门口的魏大勇,"你也跟著,保护好小林同志的安全。" "是!"魏大勇大声应道,腰杆挺得笔直。 四人出了院子,早有战士牵来四匹战马。首长翻身上马,动作利落,丝毫不像一个年过五旬的人。 林亦凡和魏大勇紧隨其后,小张断后,一行四人沿著山间小路疾驰而去。 山路崎嶇,但战马训练有素,在崎嶇的山道上如履平地。约莫一个时辰后,他们来到一处隱蔽的山谷。谷口有哨兵把守,见是首长亲自前来,连忙敬礼放行。 进入山谷,眼前的景象让林亦凡不禁屏住了呼吸。只见原本荒芜的盆地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初具规模的机场,三条土石跑道上,战士们正在做最后 的平整和夯实工作。 跑道两侧,数十座用木材和油毡搭建的简易机库整齐排列,虽然简陋,却足以遮风挡雨。更远处的山壁下,一排排仓库正在连夜赶工,火把和汽灯將山谷照得如同白昼。 "首长,这……"林亦凡勒住马韁,目光中满是震撼,"这才多长时间,就已经建成这样了?" "二十三天。" 首长跳下马,將韁绳交给迎上来的战士,语气中带著几分自豪,"五千三百人,昼夜轮班,人停工具不停。山里的石头硬,战士们就用炸药开山;没有水泥,就用石灰三合土代替。你看那边——" 他指著山谷深处一处被炸开的山壁:"那里原本是块巨石,硬是被战士们用土炸药一点点啃下来的,现在正好做天然机库,能藏十几架飞机。" 林亦凡跟著首长走进山谷,脚下的土路虽然还有些鬆软,但已经被反覆碾压过,走起来並不费力。 他注意到,整个机场的选址极为讲究——三面环山,唯一的出口狭窄曲折,即使鬼子的飞机从高空掠过,也很难发现这里的秘密。 第240章 已经在附近了 “首长,这个选址妙啊。“林亦凡由衷讚嘆,“进可攻,退可守,就算被发现了,敌人也很难从地面进攻。“ “这是当地老猎户指的路。“首长笑道,“他们在这山里打了几十年的猎,哪里隱蔽、哪里开阔,比地图还清楚。我们搞革命,靠的就是群眾,离开群眾,寸步难行啊。“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主跑道尽头。林亦凡蹲下身,抓起一把土石混合物搓了搓,又仔细观察了跑道的厚度和排水坡度,心中暗暗点头。虽然条件简陋,但工程质量毫不含糊,承受战斗机和轻型轰炸机的起降应该没有问题。 “首长,跑道没问题。“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不过晚辈建议,在每条跑道的两端各挖一条简易的疏散沟,万一有敌机突袭,飞机可以快速拖入隱蔽。另外,油料的存放点要分散,不能集中在一处。“ “好,这些细节我们確实考虑不周。“首长认真地记在心里,转头对小张说,“去把工程连的连长叫来,就说我找他,让他带上图纸。“ 小张应声而去。首长又带著林亦凡查看了机库和仓库区,一路上不断询问“幽灵“运输队的具体需求和操作习惯。林亦凡一一作答,两人越聊越投机,竟有些忘乎所以。 “亦凡同志,“首长突然停下脚步,目光中带著几分探究,“我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首长请讲。“ “你们这个幽灵,到底是什么来头?“ 首长压低声音,“我不是要探你们的底,只是……三百七十二架飞机,十万人的装备,还有俘虏的鬼子飞行员当教练,这手笔,可不是一般的民间组织能拿得出来的。“ 林亦凡心中一凛,但面上不动声色。他知道,这个问题迟早要面对。 “首长,幽灵確实不是普通的民间组织。“ 他斟酌著词句,“但请首长相信,我们的目標和贵党完全一致,就是打鬼子、救中国。至於其他的……晚辈只能说到这儿,还请首长见谅。“ 首长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哈哈大笑:“好!有原则!我喜欢!既然你们不方便说,我就不问了。只要是一心抗日的,就是我们八路军的朋友,就是我们中国人的朋友!“ 这时,工程连的连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还卷著一张图纸。首长接过图纸,摊在一块平整的石板上,和林亦凡一起研究起疏散沟的具体位置和油料分散存放的方案。 夜渐渐深了,山谷中的火把却越燃越旺。战士们得知首长亲自来视察,干劲儿更足了,號子声、锤击声、炸药开山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在太行山的深谷中迴荡。 林亦凡站在山坡上,望著这片在荒山野岭中凭空出现的机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他知道,再过两天,这里將迎来第一批战鹰;再过几个月,这些战鹰將翱翔在华北的天空,给侵略者以沉重的打击。 而这一切,都始於那个“撒种子“的想法,始於无数个像眼前这些战士一样,在黑暗中默默耕耘、等待黎明的人。 “亦凡同志,“首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明天晚上,我可等著看你的幽灵朋友,怎么把这三百七十二架飞机变出来!“ 林亦凡转过身,在火光的映照下,少年人的脸庞显得格外坚毅:“首长放心,幽灵从不食言。明天晚上,咱们一起见证。“ 两人沿著蜿蜒的山路往回走,月光透过稀疏的松林洒下斑驳的光影。林亦凡忽然停下脚步,指著远处一处隱蔽的山坳问道:“首长,那里是不是你们选定的备用油库?“ 首长顺著林亦凡的手指望去,点了点头:“正是。那里地势低洼,三面环山,即便遭遇空袭,衝击波也会被山体阻挡。而且我们勘察过地质,岩层致密,適合开凿洞库。“ “你们想得非常周全。“ 首长看著林亦凡说道:“不过,我还有个顾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三百七十二架飞机,不是小数目。你们的人手够吗?转运途中会不会暴露目標?“ 林亦凡微微一笑,说道:“首长请放心,我告诉你,其实,这批飞机已经在附近了,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宽心。” 远处传来夜梟的啼叫,山谷中的施工声已渐渐稀疏,只剩下零星的锤击声在夜色中迴荡。 “这批飞机,是八路军航空兵的家底,也是我华夏抗战的火种。“ 首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不管幽灵是什么来头,但只要你们真心抗日,我以人格担保,八路军上下,绝不做那背后捅刀子的勾当。他日若有人追查你们的底细,我第一个不答应!“ 林亦凡心头一热,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首长的信任,幽灵铭记於心。请首长放心,明日此时,这三百七十二架战鹰,必当如期而至! 另外,您也许还不知道,“幽灵”有能力在一个晚上的时间,让鬼子三个师团全军覆没,您说他会在意那些在背后做小动作的人吗?“ 首长闻言,瞳孔骤然一缩,握著马鞭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夜风穿过松林,发出沙沙的声响,一时间竟无人说话。 “三个师团……“首长缓缓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个晚上?“ 林亦凡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平静地望著远处起伏的山峦。月光下,少年人的侧脸线条分明,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就在前没多久,在津门集结的1、4、118三个师团全军覆没”首长忽然开口,目光如炬,“却连对手是谁都没摸清。战报上说……是不明武装力量。“ 他转向林亦凡,一字一顿:“是你说的那个幽灵?“ “晚辈不便多言。“ 林亦凡微微低头,“但首长可以想想,能在鬼子重兵驻守的腹地同时发动攻击,还能让他们事后查无可查,这需要的可不只是兵力。“ 首长沉默良久,忽然仰头大笑,笑声在山谷间迴荡,惊起几只棲息的夜鸟。 第241章 无可奉告 “好!好一个幽灵!“首长用力拍了拍林亦凡的肩膀,“我懂了,我懂了!你们不是在意那些背后的小动作,而是根本不屑於计较。大象会在意蚂蚁的啃噬吗?“ “首长言重了。“ 林亦凡正色道,“幽灵从不轻敌,但也绝不畏敌。我们之所以隱匿行踪,並非惧怕什么,而是……“ 他斟酌了一下,继续说道:“而是有些事情,暂时还不宜让太多人知晓。时机成熟之日,自会向天下人坦诚相告。“ 首长点点头,不再追问。两人沿著山路继续前行,马蹄踏碎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亦凡同志,“走了一段,首长忽然开口,“你方才说飞机已经在附近了,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他忍不住问道。 林亦凡微微一笑,“首长,这些都是“幽灵”的秘密,恕我无可奉告“ “亦凡同志,“首长的声音柔和下来,“你今年多大年纪?“ “这我可以告诉您,七周岁。“ “七……“首长喃喃重复,忽然想起什么,“你姓林,又是江浙口音,莫非林奇清同志……“ 林亦凡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恢復如常:“首长,夜露重了,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明日还有许多事要准备。“ 首长识趣地不再追问,只是轻轻嘆了口气。七岁,本该是在学堂读书、在父母膝下承欢的年纪,可这少年却已经背负著太多的秘密,行走在刀尖之上。 两人回到驻地时,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小林同志,我就叫你小凡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首长翻身下马,將韁绳交给警卫员,“你先去休息,我去安排晚上的事宜。我们的窗口期就放在今天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凌晨两点正,我亲自去机场看你。“ “是,首长。“林亦凡挺直腰板,声音清亮而坚定。晨光透过院中的老槐树,在他稚嫩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眼睛却透著与年龄极不相称的沉稳与锐利。 首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好了你也別首长、首长的叫了,我也见过你父母两次,你就叫我彭大爷吧。” 林亦凡微微一怔,隨即露出一丝真挚的笑容:“彭大爷。“ 这一声称呼让首长——不,让彭大爷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他伸手揉了揉林亦凡的头髮,动作带著几分长辈的慈爱:“这才对嘛。去睡一会儿,晚上有的忙。“ 转身大步离去。魏大勇紧跟在林亦凡身侧,像一尊铁塔般沉默而警惕。 “小凡同志,“小张上前一步,语气恭敬了许多,“首长吩咐了,让我带您去休息的地方。就在隔壁院子,清净,也安全。“ 林亦凡跟著小张穿过一道月亮门,来到一处僻静的小院。三间青砖瓦房收拾得乾净利落,窗台上还摆著几盆不知名的野花,在晨风中微微摇曳。 “这是……“ “原先是一位老秀才的宅子,“小张解释道,“老秀才去年过世了,儿子参加了咱们八路军,这院子就空出来。首长说,您年纪小,住这儿合適。“ 林亦凡心中一暖。这位首长看似粗獷豪迈,心思却细腻得很,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到了。 “多谢首长费心。“他走进屋內,只见炕上已经铺好了崭新的被褥,一张方桌上摆著茶壶茶碗,还有一碟子炒花生和几块硬邦邦的杂粮饼子,“这……“ “首长说您赶了一夜的路,肯定饿了。“小张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咱们条件艰苦,没什么好东西,您將就著垫垫肚子。晌午炊事班杀猪,给您改善伙食。“ 林亦凡拿起一块饼子,咬了一口。粗糲的麩皮磨得嗓子有些发疼,他却嚼得很慢,很认真。在前世,他吃过山珍海味,品过米其林三星,却从未觉得哪一顿饭比这顿更踏实。 “小张同志,“他放下饼子,“你们首长……经常这样熬夜吗?“ 小张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道:“首长?他三天两头不睡觉。说是睡不著,脑子里装的事太多。我们警卫员都习惯了,轮著班给他守夜,生怕他熬坏了身子。“ 林亦凡点点头,不再说话。他走到窗前,望著远处连绵的太行山脊。晨曦正一寸一寸地漫过山峦,將黛青色的峰峦染成金红。 再过十几个小时,这片天空將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变局。三百七十二架飞机。这將是红党在华夏大地上的底气。 林亦凡嘴角微微上扬。今晚之后,“幽灵“这个名字,將在太行山深处生根发芽。而他要的,从来不只是几架飞机、几支枪炮。 他要的,是一个民族的觉醒,是一个国家的重生。 窗外,阳光已经完全跃出地平线,將小院照得明亮而温暖。远处传来战士们操练的號子声,整齐而嘹亮,像一首古老的歌谣,在这片饱经沧桑的土地上迴荡。 林亦凡终於沉沉睡去。 梦中,他看见无数银鹰掠过长城,看见年轻的飞行员们向著朝阳敬礼,看见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站在天安门城楼上,用浓重的湘音宣告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他先用精神力查看了下外面的情况,发现整个院子除了门口有个哨兵,就自己一个人,於是,检查了下门窗,便闪身进入了空间。 他先看了眼停放得整整齐齐的三百多架飞机,又来到了禁錮那些飞行员的区域。 只见那些飞行员都围成小圈,盘坐在地上,一个个早就没了刚进来时的桀驁不驯,此刻都低垂著头,神情萎靡。 林亦凡注意到,有几个年轻的鬼子飞行员眼圈发红,显然是哭过。也是,任谁被莫名其妙地关进这个看不见边界的空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精神崩溃是迟早的事。 他缓步走近,精神力化作无形的威压笼罩过去。那些飞行员像是感应到什么,齐刷刷抬起头,惊恐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儘管他们根本看不见林亦凡的身影。 “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亦凡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著金属般的冷硬,“当教官,教中国人开飞机,还是继续在这里耗著? 华夏有一句古话,叫良禽择木而棲,不久的將来,这里將是你们的地狱。希望你们早做选择。“ 第242章 来日方长 一个留著小鬍子的中年飞行员壮著胆子喊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帝国不会放过你的!“ “帝国?“ 林亦凡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迴荡,显得格外瘮人,“你是说正在津门城外烧杀抢掠的那个帝国?还是指已经被我灭掉的三个师团?“ 小鬍子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林亦凡不再废话,精神力微微一动,那个叫囂最凶的飞行员顿时惨叫一声,抱著脑袋在地上打滚。这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直接作用於神经的折磨,比任何酷刑都来得彻底。 “我再问一遍,“林亦凡的声音依旧平静,“愿意合作的,站出来。“ 沉默持续了足足一分钟。终於,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飞行员颤巍巍地站起身:“我……我愿意。我父亲是北海道渔民,我不想死在这里……“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最终,三百多名飞行员中,有两百八十七人选择了屈服。剩下的顽固分子,林亦凡也不著急,他有的是耐心,陪他们耗。 处理完飞行员的事,林亦凡简单洗漱了番,也吃了点东西便离开了空间,。林亦凡整理了一下衣衫,推门走出房间。 哨兵听见动静,立刻转身行礼:“小凡同志,您醒了?小张同志交代过,让您醒了去食堂,给您留著饭呢。“ “谢谢,我这就去。“ 食堂里人不多,几个炊事员正在收拾锅灶。见林亦凡进来,一个满脸络腮鬍的大汉热情地迎上来:“小同志,首长特意交代给你燉了肉,快来!“ 一碗冒著热气的红烧肉,两个白面馒头,还有一碟醃萝卜。这在1940年的八路军驻地,简直是帝王般的待遇。林亦凡也不客气,坐下来大口吃起来。 “小同志,你慢点吃,別噎著。“ 络腮鬍大叔笑眯眯地看著他,“首长可稀罕你了,一早就来交代,说你正在长身体,得吃好点。咱八路军上上下下,还没见过首长对谁这么上心呢。“ 林亦凡嘴里塞著馒头,含糊地应了一声。他知道,这份优待不仅仅是因为“幽灵“带来的飞机,更是因为那位彭大爷在他身上看到了某种希望——一个少年能在乱世中撑起一片天,这本身就是对黑暗最有力的嘲讽。 吃完饭,林亦凡在驻地周围转了一圈。战士们正在做最后的准备工作,担架队、运输队、警戒哨,一切都井然有序。他注意到,在几处制高点上,隱蔽地架设了机枪阵地,枪口指向山谷的入口。 “小凡同志!“小张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首长找您,在指挥部!“ 指挥部设在村子中央的一座祠堂里,青砖灰瓦,门楣上“忠孝传家“的匾额已经斑驳。林亦凡跟著小张穿过几道岗哨,来到內室。 彭大爷正站在一幅手绘的地图前,和几个干部模样的人说著什么。见林亦凡进来,他挥挥手让其他人先出去,只留下一个戴眼镜的文秘记录。 “小凡,坐。“彭大爷指了指旁边的木凳,“晚上十点,窗口期准时开始。我调了一个团的兵力封锁山谷外围,另外,工兵连已经在跑道两端挖好了疏散沟,油料也按你说的分散存放了。“ “彭大爷考虑周全。“ “別给我戴高帽。“ 彭大爷摆摆手,神色凝重起来,“我问你,当时先生跟你是怎么谈的?他给我来电就让我这边挑选一千人左右,准备当飞行员培训,其他的啥都没告诉我。“ “彭大爷,今天晚上到的飞机里面,就有十多架教练机。明天晚上的十点到凌晨两点,会有一批“幽灵”俘虏的鬼子飞行员过来,我已经说服他们当你们的飞行教官。不过,平时的思想工作还得你们做,这可是你们的强项。 另外,还有一批飞行教材也会同时到达,但都是日文的,需要找人翻译过来才行。” 彭大爷眉头一皱,隨即又舒展开来:“鬼子飞行员当教官?这倒是个新鲜法子。“ 他背著手在屋里踱了两步,忽然停住,“思想工作你放心,咱们八路军別的本事没有,改造俘虏可是一绝。当年北伐那会儿,多少北洋军阀的兵痞子,后来不都成了革命战士?“ 他转向戴眼镜的文秘:“记下来,明天通知政治部,挑几个懂日语的干事,成立个专门的改造小组。另外,把抗大分校那几个岛国反战同盟的同志也调过来,让他们现身说法。“ 文秘飞快地记录著,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教材的事也好办。“彭大爷继续说道,“咱们根据地有个燕京大学逃出来的教授,姓周,精通日语。我让人把他保护起来,专门搞翻译。实在不行,让那些鬼子飞行员自己译——他们不是愿意合作吗?总得拿出点诚意来。“ 林亦凡点点头,心中暗嘆这位老將军的务实与通透。看似粗獷的外表下,藏著一颗七窍玲瓏心。 “还有件事,“彭大爷忽然压低声音,“你说的那个幽灵……今晚来送飞机的,也是他们的人?“ “正是。“ “我能见见吗?“ 林亦凡沉默片刻,摇了摇头:“彭大爷,幽灵有幽灵的规矩。他们只认我一个人,这也是为了彼此的安全。您想想,若是鬼子知道八路军与幽灵有联繫,会是什么后果?“ 彭大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懂了。单线联繫,死间活间,古来有之。“ 他自嘲地笑了笑,“看来我这把老骨头,还没资格入伙啊。“ “彭大爷言重了。“林亦凡正色道,“您今晚能亲眼见到三百七十二架飞机,这本身就是幽灵最大的诚意。至於其他的……来日方长。“ “好一个来日方长!“彭大爷朗声大笑,隨即收敛神色,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看了看,“现在是下午五点,还有五个钟头。真是期待啊......“ 转眼间便来到了晚上九点,林亦凡吃好晚饭就一个人骑马过来了。这会,临时机场上的人已经都往外撤了。 他放出自己的精神力,只见刚才还热火朝天干活的战士们,正排著队整齐有序地离开。朝著各自的预定位置前进。 第243章 他们图什么? 林亦凡勒住马韁,在一处土坡后停下。从这里望去,整条跑道在月光下泛著灰白色的微光,像三条沉睡的巨蟒横臥在太行山的怀抱里。 九点四十五分。 林亦凡闭上眼睛,精神力如潮水般向四周蔓延。自己的领域范围內已经空无一人。他策马扬鞭,朝著机场的进口跑了出去。边跑边用精神力观察著远处的情况。 九点五十五分。 他回到机场,深吸一口气,意识沉入空间。 三百七十二架飞机静静地排列在虚无的黑暗中,像一群蓄势待发的银鹰。 他意念一动,一架架飞机便整整齐齐地出现在机场的跑道上。接著便是高射机枪、高射炮各自炮弹、航弹以及储油罐。直到三条跑道和旁边的临时仓库、油库都塞满了才停了下来。 这时,一阵眩晕感袭来,林亦凡连忙从空间里找出灵泉喝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那股熟悉的温润能量迅速在四肢百骸扩散开来。 眩晕感如潮水般退去,视野重新变得清晰明亮。他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月光下,三条跑道上密密麻麻排列著银灰色的战机,在夜色中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高射炮的炮管斜指苍穹,储油罐整齐地码放在油库区域,像一排排沉默的巨兽。整个机场仿佛一夜之间从荒山野岭变成了戒备森严的军事要塞。 林亦凡抬腕看了看表——十二点零七分。比预定时间稍早,但无伤大雅。他走到跑道中央,从空间里取出一盏马灯。然后坐在弹药箱上等了起来。 时间很快来到了凌晨两点,远处传来细微的响动。林亦凡的精神力瞬间铺展开去,捕捉到十几道身影正从山谷入口悄然潜入。为首的那人步伐沉稳,呼吸绵长,正是彭大爷。 他没有迎上去,只是將马灯举高了些。光晕扩大,恰好照亮了跑道边缘一架九七式战斗机的机头——那標誌性的倒海鸥翼在月光下轮廓分明。 “好!好!好!“ 彭大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林亦凡身侧,目光却死死黏在那些飞机上,仿佛怕一眨眼它们就会消失。 身后跟著的几名干部也陆续现身,个个瞪大了眼睛,有人甚至下意识地掐了自己一把。 “三百七十二架……“彭大爷喃喃自语,伸手抚过最近一架飞机的机翼。粗糙的掌心与光滑的铝皮相触,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彭某人打了二十年仗,从没见过这么多铁傢伙。“ “彭大爷,“林亦凡將一份清单递过去,“这是详细名录。战斗机一百四十八架,轰炸机九十六架,侦察机四十八架,运输机八十架。另有备用发动机七十二台,各类航弹……“ “先不忙说这个。“彭大爷突然打断他,转头盯著林亦凡的眼睛,“你脸色很差。刚才是不是……“ “没事,搬运的东西多了些,有点脱力。“林亦凡轻描淡写地带过,“您让人清点吧,我得去那边看看油料存放。“ 彭大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转身吩咐干部们组织人手。林亦凡则走向油库区域,精神力再次扫过每一个角落——储油罐的密封性、防火沟的深度、周边植被的清理情况,事无巨细。 “小凡同志!“一个年轻的技术员追上来,手里捧著个本子,“这些……这些洋码子我们看不懂啊。这上面写的是日文还是英文?“ 林亦凡接过本子,是某型轰炸机的维护手册。他快速翻阅了几页,发现是日文混著英文的技术术语,便说道:“这里面有日文和英文,这些暂时不急。明天教材到了,会有专门的人翻译。“ 技术员点头离开。 凌晨三点四十五分,清点工作基本完成。彭大爷亲自核对了三遍数字,终於在清单上籤下自己的名字。那字跡遒劲有力,最后一笔却微微上扬,泄露了签署人內心的激盪。 “五点整,我们一起回去。“ 彭大爷將清单郑重地折好,塞进胸前的口袋,“现在,陪我走走。“ 两人沿著跑道缓缓踱步。夜风渐起,带著太行山特有的凛冽,吹得衣摆猎猎作响。远处,警戒的哨兵身影在月光下若隱若现,像一尊尊沉默的雕塑。 “小凡,“彭大爷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你那个幽灵……他们图什么?“ 林亦凡脚步微顿。这个问题,他早已想过千百遍。 “图什么?“ 他望向漆黑的天际,那里隱约可见几颗早起的寒星,“也许……图一个不一样的中国吧。“ “不一样的中国……“彭大爷咀嚼著这句话,忽然笑了,“好!好一个不一样的中国!“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林亦凡,月光在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刻下深深的阴影:“我不管你是什么来路,也不管幽灵是何方神圣。只要你们真心打鬼子,真心为咱老百姓谋出路,我彭某人就认你们这个朋友。“ 林亦凡没有说话,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此时,夜色中的机场灯火通明,战士们举著火把在跑道间穿梭,將一架架飞机拖入预先挖好的掩体和临时机库。彭大爷忽然从怀里摸出菸袋,却没有点火,只是放在鼻端嗅了嗅。 “戒了。“ 他像是解释,又像是自语,“去年总部开会,老总说咱们根据地缺医少药,抽菸费钱。我当场就把火镰扔了。“ 林亦凡看著那些被火把映红的年轻面孔,有的战士正用麻绳和滚木將轰炸机往土坡后转移,十几个人喊著號子,汗水在火光里闪闪发亮。 “彭大爷,“他开口道,“这些飞机,三个月內不能出战。“ 菸袋在彭大爷手中顿住:“怎么说?“ “飞行员、地勤、维修,一样不能少。“ 林亦凡指向远处一架正在拆卸机翼的九七式战机,“您看,光是更换一枚火花塞,就需要专用扳手。没有整套保障体系,飞上去就是送死。“ 彭大爷沉默良久,忽然將菸袋插回腰间:“三个月就三个月。我这就给总部发电,请他们再调一批工科生来。清华、南开流亡出来的那些学生,不是都在西安待命吗?“ 第244章 四枚印章 “还有件事。“ 林亦凡从空间里取出一份摺叠的图纸,“这是幽灵提供的简易机场修筑手册。太行山里有的是平坦河滩,稍加修整就能起降运输机。將来鬼子扫荡,飞机可以分散隱蔽。“ 彭大爷接过图纸,借著火光展开。密密麻麻的德文標註旁,有人用钢笔添上了工整的中文批註——显然是预先翻译好的。 “他们连这个都想到了……“彭大爷的声音有些发涩。 林亦凡没有回答,只是望向东方天际。那里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太行山的轮廓正在从黑暗中浮现,像一头缓缓甦醒的巨兽。 “五点整了。“他说。 彭大爷掏出怀表,咔嗒一声合上表盖:“走,回指挥部。上午还有会,討论飞行学员的选拔標准。“ 两人並肩走向谷口,身后传来战士们整齐的號子声。林亦凡的精神力最后扫过整个机场——三百七十二架飞机,七十二台发动机,五百四十吨航空燃油,十二万发高射机枪弹……这些数字在脑海中沉淀,化作某种沉甸甸的实感。 “彭大爷,“走出谷口时,他突然开口,“那些鬼子飞行员,明天就到了。“ “我知道。“ “他们中有些人,家人还在北海道。有些人,是军校刚毕业的学生。“ 彭大爷停下脚步,转身看著他。晨光已经漫过山脊,在那双深陷的眼窝里投下复杂的阴影。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林亦凡斟酌著词句,“改造他们,比消灭他们更难。但也……更有价值。“ 彭大爷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著几分苍凉,又带著几分洞悉:“小凡,你今年到底多大?“ “七岁。“ “七岁……“彭大爷摇摇头,大步向前走去,“我七岁的时候,还在给地主放牛。你倒好,跟我谈起了攻心为上。“ 他的声音从前面飘来,混著晨风的凉意:“放心,咱们八路军有政策。愿意抗日的,就是朋友;真心反战的,就是同志。这一点,不分中国人日本人。“ 林亦凡跟上他的脚步,马蹄踏碎草叶上的露珠。远处,驻地的炊烟已经裊裊升起,新的一天正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展开。 而在他意识深处的空间里,两百八十七名日本飞行员正蜷缩在黑暗中,等待著未知的命运。林亦凡能感知到他们的恐惧、疲惫,以及那一丝丝被压抑的求生欲。 “图什么?“ 他在心里默默重复彭大爷的问题。 也许,只是图一个不再有人需要回答这个问题的世界。 接下来的两天,每天晚上的十点到次日凌晨两点,都是林亦凡把空间里的物资转移出去的时候。 他用了三个晚上的窗口期,把空间里缴获的那些飞机、轻重武器、各种大炮、弹药、粮食和给养等拿出了百分之九十五。 自己空间里就留下了部分轻机枪、衝锋鎗、步枪、手枪和手雷,当然,那些金条、大洋和各国纸笔也都留在了空间里。 原来缴获的那些法幣也都留给了红党,因为这些法幣他也一时花不出去。 完成了和红党的物资交接,林亦凡回到了指挥部,今天他准备告辞离开了。因为他算了下,他母亲肚子里的弟弟(妹妹)马上就要出生了,他想在他们出生前找到自己父母。 正在看著地图的副总指挥看到走进来的林亦凡,连忙放下手中的铅笔,快步来到他面前:“怎么啦?彭大爷这太简陋了?听说你著急走?” 说完,转头对旁边的警卫员说道:“去,把我房间里床下的两个箱子拿来。” 林亦凡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彭大爷这里很好。是我家里的事,我想赶回去。您这我隨时可以过来,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副总指挥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笑声震得窑洞里的地图簌簌作响:“好!好!我这也隨时欢迎你!“ 警卫员已经抱著两个木箱进来,箱角包著铜皮,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副总指挥拍了拍箱子:“这里面都是“幽灵”要的,教员、先生、司令和我每人三幅字。 我们真是惭愧啊!拿了“幽灵”这么多东西,还有一千多万法幣,却只回赠了几幅字。“ 林亦凡看著那两个木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他伸手抚过箱盖上斑驳的铜扣,想起空间里那些金条和大洋——与眼前这两箱墨宝相比,反倒显得轻飘了。 “彭大爷,“他抬起头,目光清澈,“这些字,比飞机更金贵。“ 副总指挥闻言一怔,隨即那双深陷的眼窝里泛起湿润的光。他重重地拍了拍林亦凡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少年微微踉蹌:“好!好小子!这话该我说!“ 他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个油纸包,层层剥开后露出四枚印章——两枚象牙的,两枚寿山石的,“这是教员和先生让我转交的。 他们说,等將来……等將来天下太平了,让幽灵拿著这些印章,隨时来延安喝茶。“ 林亦凡接过印章,指腹摩挲著印纽上精细的雕刻。教员那枚是头瘦骨嶙峋的老牛,先生的则是株破岩而出的青松。 他忽然想起前世在博物馆里见过的那些文物,隔著玻璃与尘埃,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以这样的方式触碰它们。 “我一定带到。“他將印章小心地收入空间,又想起什么,“对了,彭大爷,那些日本飞行员……“ “安排好了。“ 副总指挥打断他,语气变得郑重,“昨天第一批愿意留下的,已经送去延安了。 教员亲自批的,办个日本工农学校,让他们学马列,学中文,將来有的当教员,有的当翻译,有的……“他顿了顿,“有的想上战场的,我们也不拦著。“ 林亦凡点点头。 “还有件事。“ 副总指挥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布包,层层展开,是件半旧的棉袄,“这是我夫人连夜改的,说你那身衣裳太扎眼。里子缝了暗袋,能藏东西。“ 林亦凡接过棉袄,粗布的触感带著皂角的清香。他忽然想起母亲,想起那个从未谋面的、正在母亲腹中躁动的生命。眼眶一热,连忙低下头去。 “谢谢彭大爷,谢谢……阿姨。“ “叫什么阿姨,叫大娘!“ 副总指挥朗声大笑,隨即收敛神色,“真不多住几天?你那幽灵的规矩,我不过问。但你好歹……好歹让我摆顿酒啊。“ “下次吧。“林亦凡將棉袄叠好抱在怀中,“等下次,我给你带好酒来。“ “一言为定!“ 副总指挥亲自將他送出指挥部。晨雾还未散尽,山道上湿漉漉的,马蹄印一串串延伸向远方。 第245章 武汉码头 林亦凡翻身上马,回头举了下马鞭。 “走了!“ 马鞭轻扬,枣红马嘶鸣著衝下山道。林亦凡没有回头,精神力却如潮水般向后蔓延,將副总指挥佇立的身影、將这片古老而坚韧的土地,深深印入记忆。 三天后,位於汉口的武汉关码头上。一个身穿学生装的孩子坐著黄包车来到了码头,这人正是从太行山里赶过来的林亦凡,他付完车费打发走车夫。 然后,便一个人在码头上逛了起来,码头上人来人往还算热闹,背著三八大盖的鬼子巡逻队 不时从人群中穿过,皮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整齐的声响。林亦凡混在搬运工和旅客之间,目光扫过江面上停泊的各色船只——悬掛太阳旗的军用运输船、涂著膏药標记的商船,以及几艘冒著黑烟的英国货轮。 他的精神力悄然铺开,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整个码头区域。左侧三十米处,两个便衣特务正在茶馆门口交换眼色; 前方栈桥下,三个日本兵围著个卖菸捲的老妇,似乎在盘查什么;更远处,长江水面上有艘巡逻艇缓缓驶过,水面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痕跡。 “小先生,坐船吗?“ 一个穿著对襟短褂的中年汉子凑过来,手里捏著把蒲扇,扇面上印著“福“字。 林亦凡的精神力扫过他全身——没有武器,鞋底磨损程度符合长期跑船的特徵,虎口有老茧但非握枪所致,是常年拉缆绳留下的。 “去重庆。“林亦凡压低声音,“有急事,今晚就走。“ 汉子眼睛一亮,蒲扇往手心一合:“巧了!江安號货船,今晚子时开,运桐油去宜宾,中途停靠重庆。只是……“ 他搓了搓手指,“这兵荒马乱的,船票比往常贵三倍。“ 林亦凡从口袋(空间)里摸出一块大洋,表面还带著轻微的氧化痕跡。他没有多问价格,只是將银元在指间翻了个面,让晨光在幣面上流转:“够吗?“ 汉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块大洋的成色,足够买下半张船票还有找零。他下意识环顾四周,蒲扇往林亦凡身侧一挡:“小先生,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堆满麻包的僻静处。汉子收起蒲扇,神色郑重了许多:“实不相瞒,江安號是掛英国旗的,船长是个苏格兰人,叫麦克唐纳。 鬼子不敢明目张胆查他,但最近码头管得紧,上船要验身份。“他压低声音,“您这年纪,这打扮,一个人……“ “我有路条。“ 林亦凡从怀里掏出一张摺叠的纸片——这是为了行走方便,在出了北平后“办”的,汉子接过路条,对著光看了看,说道:“晚上十点,三號栈桥,找扛福记灯笼的。“ 汉子笑了,露出被烟燻黄的牙齿,“我叫老周,重庆人。到了地方,要是需要落脚处,可以找朝天门兴隆客栈,报我的名字。“ 他转身欲走,又回头补了一句:“小先生,今晚码头有行动,您最好別四处走动。找个茶馆耗著,亥时末再来。 另外,船票直接上船再买。“ 林亦凡点点头,他在码头附近的“望江楼“茶馆坐了整整一下午。二楼靠窗的位置,正好俯瞰三號栈桥。精神力始终保持警戒,將方圆百米內的异动尽收眼底——下午三点,一队鬼子宪兵押著个血淋淋的人犯穿过码头,看热闹的人群被皮鞭驱散; 四点十七分,那艘日本巡逻艇靠岸补充燃料,几个水兵上岸买烧酒,在杂货铺前与店主发生爭执。 晚上九点四十分,林亦凡离开茶馆。雾气更浓了,码头的汽灯在湿冷的空气中晕开昏黄的光圈。他沿著货堆的阴影移动,精神力提前探知每一队巡逻兵的路线,像一条游鱼穿过水草的缝隙。 三號栈桥边,老周正与一个高鼻深目的外国人交谈。那人身穿粗花呢外套,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拎著盏防风马灯,灯罩上漆著“福记“两个红字。看到林亦凡走近,老周招了招手:“麦克唐纳船长,这位就是我说的小先生。“ 外国人转过身来,马灯的光照亮他布满雀斑的脸和一双灰蓝色的眼睛。他的中文带著浓重的口音,却意外地流利:“晚上好,年轻人。周说你很急,急著去重庆见父母?“ 林亦凡点点头,精神力扫过船长全身——没有武器,口袋里装著半瓶威士忌和一本翻烂的《圣经》,靴子里塞著一张泛黄的照片,是个穿围裙的胖女人。 “我母亲要生產了,“他说,语气恰到好处地带上焦虑,“我想赶在孩子出生前到家。“ 麦克唐纳的表情柔和了些。他从怀里掏出个银制酒壶,仰头灌了一口,递向林亦凡:“来一口?苏格兰威士忌,能驱走江上的寒气。“ 林亦凡摆手谢绝。船长耸耸肩,將酒壶塞回口袋:“对!你还是孩子,小孩子不能喝酒。我喜欢懂事的孩子。“ 他转向老周,“带他去底舱,c-7號储物间。明天中午到重庆,在此之前,別让他上来。“ 老周应了一声,领著林亦凡走向栈桥尽头。货船的轮廓在雾中若隱若现,船舷上漆著“江安號“的英文字母,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格拉斯哥,1934“。 “船长信教,“老周一边走一边低声解释,“每周日做礼拜,不喝酒的日子脾气很坏。但他是个好人,去年救了十七个从南京逃出来的难民,藏在桐油桶里运到宜昌。“ 他们沿著舷梯下到甲板。货船正在装货,起重机將巨大的木桶吊进货舱,空气中瀰漫著桐油特有的刺鼻气味。老周带著他穿过狭窄的通道,绕过堆积如山的麻包和木箱,最终停在一扇锈跡斑斑的铁门前。 “c-7,原本是放缆绳的地方。“ 老周推开门,里面空间狭小,但收拾得乾净,一盏煤油灯悬在天花板上,旁边铺著稻草和一条旧毯子,“厕所在走廊尽头,用餐时间有人会送饭来。记住,无论上面发生什么,別出声,別出来。“ 林亦凡道谢后进入储物间。老周从外面锁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第246章 到雾都 他盘腿坐在稻草上,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出,穿透船体的木质结构,將整个“江安號“纳入感知范围——船长室在二层甲板,麦克唐纳正对著照片发呆; 轮机舱里,四个中国水手在打牌;货舱深处,除了桐油桶,还有几个用防水帆布遮盖的木箱,木箱里装著的居然是......鸦片。 他收回精神力,没有深究。在这条航线上跑船的人,谁没有几重身份?重要的是,这艘船能把他带到重庆,带到父母身边。 煤油灯的火焰轻轻摇曳,在舱壁上投下诡异的影子。林亦凡从空间里取出那件副总指挥夫人改的棉袄,穿在身上。粗布的触感带著皂角的清香,让他想起太行山的清晨,想起彭大爷佇立在晨雾中的身影。 他从暗袋里摸出那四枚印章,在灯下细细端详。教员的牛,先生的松,另外两枚分別是司令的虎和彭大爷的鹰。 四枚印章,四种风骨,此刻静静躺在他的掌心,像四颗等待发芽的种子。 舱外传来汽笛的嘶鸣,悠长而苍凉。林亦凡將印章收回空间,吹熄了煤油灯。 黑暗中,他闭上眼睛,精神力却愈发活跃,像无数触鬚探入长江的浊流——水下有鱼群游过,船底附著的水草轻轻摆动,更远处的江心洲上,有只夜鷺正在捕食。 子时的钟声从汉口海关大楼传来,沉闷而遥远。“江安號“的引擎发出轰鸣,船体轻微震颤,开始缓缓离岸。 江安號在黑暗中顺流而下,像一柄钝刀,缓慢而坚定地剖开长江的腹部。林亦凡在稻草上躺下,將棉袄拉紧,听著船体与波浪的摩擦声,渐渐沉入半梦半醒的状態。 意识深处,空间里的一切井然有序。武器、黄金、药品、食物,以及自己养殖的那些家禽、家畜。 “图什么?“ 彭大爷的声音在记忆中迴响。 林亦凡在黑暗中微笑。这个问题,他或许要用一生去回答。但此刻,在长江的波涛声中,在驶向重庆的夜色里,答案似乎变得简单起来—— 图一个母亲不必在战火中分娩的孩子。 图一个父亲不必在码头上与亲人诀別的清晨。 图一个七岁的少年,可以单纯地放牛、读书、做梦,而不是在储物间的稻草上,用精神力监视著方圆数里的杀机。 船身轻轻顛簸,像是某种回应。林亦凡翻了个身,將脸埋进棉袄的衣领。皂角的清香里,他第一次允许自己沉沉睡去。 江安號在宜昌停靠了半日,补充燃煤和淡水。林亦凡始终待在c-7储物间,只在深夜时分才短暂释放精神力探查四周——码头上有日本宪兵的巡逻队,但麦克唐纳的英国护照和船上的桐油货物为他提供了足够的庇护。 第三天正午,船身剧烈倾斜,引擎的轰鸣声逐渐低沉。林亦凡从浅眠中醒来,精神力向外蔓延,捕捉到江岸上一片错落有致的吊脚楼群,层层叠叠地攀附在山坡之上。朝天门码头到了。 “小先生。“老周的声音隔著铁门传来,伴隨著钥匙转动的声响,“重庆到了。船长说,你可以从后舷梯走,避开海关的检查。“ 林亦凡起身,稻草从棉袄上簌簌落下。三天里,他只在夜间进食,面容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清亮。他最后检查了一遍船舱,確认无误后才推开门。 重庆的天空被一层灰黄色的雾气笼罩,江风裹挟著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与汉口的紧张不同,这座山城瀰漫著一种奇特的鬆弛感——茶馆里飘出麻將碰撞的声响,挑担的棒棒军吆喝著穿行在陡峭的石阶上,就连码头上巡逻的军警也显得无精打采。 “需要带路吗?“老周拎著蒲扇,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你脸色不太好。“ “不用。“林亦凡摸出一块大洋递过去,“谢谢周叔。兴隆客栈,我记下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老周接过银元,在指间掂了掂,忽然压低声音:“小先生,最近重庆不太平。军统的人到处抓异党,你这年纪单独走动……有点引人注目。小小的......“ 林亦凡点点头,將这话记在心里。他沿著码头边缘的石板路向上攀登,精神力如涟漪般扩散,避开每一个可能產生交集的视线。 这座城市的地形对他有利——蜿蜒的街巷、突然转折的坡道、层层叠叠的建筑,天然適合隱匿行踪。 两小时后,他站在曾家岩一条僻静的小巷口。 精神力已经確认了目標:前方第三栋青砖小楼,二楼窗户里传来熟悉的咳嗽声,是父亲林奇清的老毛病; 一楼厨房里,母亲孟卓琳正在搅动一锅汤药,腹中的胎儿已经八个月,行动显得笨拙而迟缓。 林亦凡在巷口的黄桷树下站了很久。树皮粗糙的触感让他想起太行山的窑洞,想起彭大爷拍他肩膀时的力道。 他整理了一下学生装的衣领,提起柳条箱。 “请问,“他走向小楼,用带著北平口音的官话问道,“这里是林奇清先生的寓所吗?“ 开门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繫著围裙,手里还拿著锅铲。她上下打量著这个风尘僕僕的少年,目光在他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你是……“ “我是林亦凡。“他说,声音平稳,“从北平来。家父林奇清,家母孟卓琳。“ 锅铲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孟卓琳扶著楼梯扶手出现时,林亦凡几乎认不出她了。记忆中的母亲总是梳著一丝不苟的髻,穿著熨帖的旗袍,而眼前的女人腹部隆起,头髮隨意挽在脑后,脸颊上还有几道被蒸汽熏出的红痕。 “亦凡?“她的声音发颤,一只手不自觉地护住腹部,“你……你怎么……“ “妈。“ 林亦凡上前一步,在台阶下站定。他比母亲高出半个头,却保持著仰视的姿態,“我从北平过来,我想……想来看看你们。“ 这个解释漏洞百出,但苏婉容已经顾不上追究。她踉蹌著走下台阶,將儿子紧紧搂在怀里。 第247章 林奇清的盘问 林亦凡感受到她腹部的隆起抵在自己胸前,那个尚未出世的生命正在母体中轻轻蠕动。 “你长高了,“孟卓琳的声音闷在他的肩头,“也瘦了。路上吃了多少苦……“ “没有吃苦。“林亦凡任由母亲抚摸自己的头髮,目光越过她的肩膀,与站在楼梯口的父亲相接。林奇清穿著半旧的绸衫,手里捏著一份报纸,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带著审视的意味。 “先进来吧。“林奇清说,“外面说话不方便。“ 小楼內部的陈设比外观朴素得多。客厅里的皮沙发已经磨损,茶几上摆著几只粗瓷茶碗,墙上却掛著一幅齐白石的虾,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灵动。 “坐。“林奇清指了指沙发,自己则在对面的一把藤椅上坐下,“你说从北平来?你怎么知道我们在雾都的?“ “我……“林亦凡刚要开口,孟卓琳已经端著一杯热茶走过来,茶碗里沉著几粒红枣和枸杞。 “先喝点热的,“她將茶碗塞进儿子手里,指尖触到他冰凉的指节,眉头顿时皱紧,“手这么凉,在江上吹了多久的风?“ 林亦凡捧著茶碗,热气氤氳了他的视线。他小口啜饮著,藉机整理思绪。红枣的甜腻在舌尖化开,这是母亲的习惯——她总认为红糖红枣能治一切虚寒之症。 “你们走后,有人来找过我,说你们一切都好。“他放下茶碗,选择最稳妥的说法,“后来,那人又来过几次,说是你们托他照顾我的。不过他一直不肯说你们在哪。“ 林奇清的手指在藤椅扶手上轻轻敲击,节奏缓慢而规律。 “什么人?“林奇清问,镜片后的目光没有离开儿子的脸。 “一个……姓杨的,后来是喜来茶馆的周掌柜。“林亦凡垂下眼眸,“他说与父亲有旧,受人之託。“ 这个也说不上是谎言,半真半假,最容易取信於人。林奇清果然没有再追问,转而看向妻子:“卓琳,你去歇著。站了这么久,腿该肿了。“ 孟卓琳却固执地摇头,在儿子身边坐下,一只手仍搭在他的手腕上,仿佛確认他是真实的血肉而非幻觉。 “我不累。亦凡,你还没说,怎么一个人跑这么远?北平那边……“ “自从你们走了以后,我就没再去学校。再说,就学校里教的那点东西我也早就会了。“ 林亦凡说道,“你们走后没多久,北平出了个叫“幽灵”的,专门和日本人作对,现在的北平已经看不到鬼子了。我想著妈肚子里的孩子也快出生了,所以......所以我就......我就带著你们留下的钱找......找你们来了。 我就想来问问你们,你们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还是......还是……只是迫不得已,才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 他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微微发颤,像是一个真正被遗弃的孩子终於问出了盘旋多年的疑问。这不是偽装——或者说,不全是。 那个在太行山窑洞里独自醒来的清晨,那个在喜来茶馆二楼听著日军巡逻队脚步声的夜晚,那些时刻的孤独与困惑,此刻都涌上了心头。 孟卓琳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攥紧儿子的手,指节泛白:“傻孩子,怎么会……怎么会不要你……“ “亦凡。“林奇清突然开口,声音比妻子沉稳得多,却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你今年多大了?“ “八岁。“林亦凡答道,隨即意识到在父母眼中,自己应该只有七岁,“虚岁八岁,周岁七岁。“ “七岁岁的孩子,“林奇清缓缓说道,“独自穿越沦陷区,从北平到重庆。你知道这一路有多少关卡?多少流民?多少……“他顿了顿,“多少像你这样年纪的孩子,死在半道上?“ 林亦凡没有回答。他低头看著茶碗里漂浮的红枣,热气已经散尽,水面映出自己模糊的面容。 “你变了。“林奇清说,这不是疑问句,“我们走后,北平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客厅陷入短暂的沉默。窗外传来挑担者的吆喝声,由远及近,又渐渐消散在蜿蜒的石阶尽头。林亦凡感受到母亲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带著心疼与困惑交织的复杂情绪。 “我……“他斟酌著词句,“你们走后,我到处找你们,医院里、医学院里,你们的同事我一个个都问过来,可是他们谁都不知道你们的行踪。“ “我得想办法活著,只有活著才能找到你们,还有妈肚子里的弟弟或者妹妹。”他抬起头,直视父亲的眼睛:“要活著,就得变。“ 林奇清的指节在藤椅扶手上停顿了一瞬。这个回答太过直白,太过成熟,不像一个七岁孩子该有的措辞。但镜片后的目光却渐渐柔和下来,像是透过儿子的面容,看到了某些更遥远的东西。 孟卓琳的眼眶更红了。她將儿子往身边拢了拢,像是想用自己的体温驱散他话语里的寒意。 林亦凡感受到她腹部的胎动愈发明显,那个尚未出世的生命正以一种懵懂的方式回应著这场重逢。 “你刚才说,“林奇清忽然转换了话题,“幽灵?“ 林亦凡心中一凛。他故意在之前的敘述中埋下这个鉤子,此刻鱼儿果然咬饵。 “那时候北平很乱,鬼子几乎每天来搜查。因为......因为那段时间,北平出现了一股新的势力,专杀小鬼子和汉奸。 到后来,就是鬼子的宪兵队、华北派遣军司令部、西苑机场、南苑机场和城外的鬼子驻地,都被他们收復了,那些鬼子也都被消灭了。 机缘巧合下,“幽灵”看上了我,让我负责一些对外的联络,因为他们想把缴获的战利品赠送给红党。 所以,我就想到了周掌柜,就这样,我就和周掌柜有了真正的联繫,也给红党送了不少东西。有了几次接触后,他们才告诉了我你们的情况。 这个解释串联起了他南下的动机,粗糙却有效。孟卓琳已经泣不成声,將儿子搂得更紧。林奇清嘆了口气,摘下眼镜,用绸衫的下摆慢慢擦拭。 第248章 凭我想活著 “你这一路,“他重新戴上眼镜,声音低沉,“怎么过来的?“ 林亦凡早已准备好说辞。因为和红党的一笔交易,所以先隨运输队到了山西,然后通过红党的帮助到了武汉。 最后用母亲留下的那笔钱——他特意强调是“你们藏在床底下的“——买通了江安號的船长。 “麦克唐纳船长,“他补充道,“英国人,信教,每周日做礼拜。他把我藏在桐油桶旁边的一个储物间里,走了三天水路。“ 细节越具体,可信度越高。林奇清显然听过江安號的名字,眉头微微舒展:“那个苏格兰佬,倒是个怪人。“ “他说去年救过十七个南京难民。“ “是有这么回事。“林奇清点头,“国府还给他颁过嘉奖令,表彰他国际人道主义精神。“ 林奇清的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过私下里,麦克唐纳跟使馆的人抱怨过,说那十七个人里有六个是军统的特工,三个是红党的交通员。 剩下八个倒是真正的难民——结果到了重庆,十二个人都进了各家的情报机关,真正靠手艺吃饭的一个没有。“ 林亦凡垂下眼眸,茶碗里的水面已经彻底平静,映出天花板上那盏摇晃的电灯。父亲的话里藏著试探,他听得出来。 麦克唐纳的船上究竟藏著什么人,与他无关,但父亲显然想確认他是否也被捲入了某种势力。 “我只是一个搭船的。“他说,声音轻而篤定,“船长问我要了二十块大洋,给了我三天的乾粮和一个水壶。除此之外,我们没有说过话。“ 林奇清“嗯“了一声,不置可否。藤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换了个坐姿,目光落在妻子隆起的腹部上,神情渐渐柔和下来。 “卓琳,“他说,“去躺一会儿吧。医生说你不能久坐。“ 孟卓琳摇头,手指仍攥著儿子的手腕:“我不累。亦凡刚到家,我……“ “去。“林奇清的语气不重,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我和亦凡说几句话。“ 孟卓琳犹豫片刻,终於缓缓起身。她將儿子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又替他拢了拢学生装的衣领,这才扶著楼梯扶手,一步一停地上了楼。脚步声消失在二楼走廊尽头,客厅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林奇清从藤椅扶手上拿起那份报纸,抖了抖,却没有展开。报头是《大公报》,日期是三天前的。 “你知道我和你妈为什么扔下你跑了吗?“他问。 “我不知道。“林亦凡说,“我只知道在那样的环境下,你们的跑路肯定和哪个政党或者势力有关。我想你们当时应该也很无奈。“ 林奇清的手指在报纸边缘停顿了一瞬。窗外的吆喝声再次响起,这次更近,带著山城特有的绵长尾音,像是某种古老的嘆息。 “无奈。“ 他重复这个词,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这个词用得妙。七岁的孩子,用词这么精准,是该夸你读书用功,还是该问你到底经歷了什么?“ 林亦凡没有接话。茶碗里的水已经凉透,红枣沉在碗底,像一颗颗凝固的血珠。 “有些东西本来不该告诉你,因为你还小。可现在,你既然已经跟红党有了接触,那我就不妨告诉你,我和你妈都是红党,我们在北平跑路是因为有人告密,鬼子要抓我们。 所以......当时情况非常危险,为了怕鬼子注意到你,我们只能咬牙离开。当时就想著,你在院子里,有龙太太和何大清他们照顾,总比跟著我们逃亡好。从那后,你妈不知道哭了多少回。“ “脱离了危险后,我跟组织提过,希望能安排人照顾好你,那个周掌柜和小杨都是我的联络员和交通员,所以,组织就把你託付给他们照顾了。 前两天我还和你妈商量,准备等她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后,想办法去北平把你接过来呢,谁知道......谁知道你居然自己跑到雾都来了。” 林奇清说道,“更没想到,你会以这种方式来。“ 林亦凡看著父亲“您怀疑我。“他说,这不是疑问句。 “你是我儿子,我知道你可能会来。“ 林奇清纠正道,“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活到重庆。从北平到武汉,从武汉到宜昌,每一站都有日本人的检查站,每一艘船上都有特务机关的眼线。你一个七岁孩子,凭什么?“ 林亦凡迎上父亲的目光。镜片后的眼睛和他记忆中的一样,带著医者的冷静与知识分子的执拗,但此刻多了一层別的东西——疲惫,以及某种近乎悲凉的期待。 “凭我想活著。“ 林亦凡说道,“凭我想见你们。凭……“他顿了顿,“凭我不想让母亲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哥哥。“ 这句话击中了某个要害。林奇清的手指在铁皮盒子上收紧,指节泛白。他重新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窗外传来挑担者的吆喝声,由远及近,又渐渐消失在山坡的转折处。林奇清忽然站起身,走到窗边,將半掩的窗帘拉紧。 “你母亲下个月临盆。“他背对著儿子,声音低沉,“重庆这边也不太平。军统、中统、日本人、汪偽的特务,还有各方势力,搅得乌烟瘴气。你这时候来……“ “我知道。“林亦凡放下茶碗,瓷底与玻璃茶几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所以我不会久留。看一眼母亲,看她……平安生產,我就走。“ “去哪?“ “回去。“林亦凡说,“回该回的地方。“ 站在楼梯上的孟卓琳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肉。 “不行!“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低,像是怕惊动什么,“你刚从虎穴出来,又要往火坑里跳?北平是日本人……“ 她顿住了,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林亦凡却平静地接话:“妈,我知道父亲和你在做什么。我也知道,你们选择这里,是因为重庆是陪都,是抗战的大本营,你们想为这个国家做点什么。“ 他转向父亲,目光坦然:“我不会拖累你们。我只待一个月,等孩子出生,等母亲坐完月子。然后我会离开,去我该去的地方。“ 林奇清终於转过身来。夕阳从窗帘的缝隙中漏入,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第249章 知子莫若母 他凝视著这个几个月未见的儿子,忽然发现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是少年人应有的热切或迷茫,而是一种深沉的、近乎疲惫的平静。 “你变了。“他说,不是疑问,而是一种確认,像医生在病歷上写下確诊结论时的那种篤定。 林亦凡没有否认。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在几个月前还只会握笔写字、翻书页,现在却能让鲜活的人瞬间成为尸体。 “北平教会了我很多事。“ 他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比如怎么在宵禁后穿过胡同而不惊动巡逻队,怎么判断一个人是真的睡著了还是装睡。“ 他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不合年龄的微笑:“还有,怎么在七岁的身体里,装一个足够老的灵魂。“ 林奇清的眼镜片反射著夕阳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他走回藤椅前,却没有坐下,而是將那份《大公报》轻轻搁在茶几上,恰好盖住那碗凉透的红枣茶。 “你刚才说,幽灵让你负责联络。“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討论天气,“一个七岁孩子,凭什么被选中?“ “因为我小。“ 林亦凡答得很快,显然这个问题他早已想过无数次,“小意味著不引人注意。我可以钻进成年人钻不进的缝隙,可以在宪兵队门口哭喊著找妈妈而不被怀疑,可以……“ 他停顿了一下,“可以在必要时,被牺牲掉。“ 最后几个字让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凝固。林奇清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报纸边缘,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们对你……“ “没有。“林亦凡摇头,“他们没有强迫我。每一次任务,我都可以选择不去。“ “但你都去了。“ “我都去了。“ 父子二人对视片刻。林奇清忽然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按压著眉心,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你知道我为什么学医?“他问,话题突兀地跳转。 林亦凡愣了一下。在他的记忆里,父亲极少谈论自己的过去。 “因为人体是最诚实的。“林奇清自顾自地说下去,重新戴上眼镜,“伤口不会撒谎,病灶不会偽装。一个病人说自己没事,但他的脉搏、体温、瞳孔会告诉我真相。“ 他向前倾身,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地落在儿子脸上:“你现在告诉我,你来重庆,真的只是为了看你母亲生產?“ 林亦凡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就是这瞬息的变化,被林奇清捕捉到了。 “还有別的事。“这不是疑问。 “有。“林亦凡终於承认,“但这件事,我只能告诉母亲。“ “什么事必须瞒著父亲?“ “不是瞒著。“林亦凡纠正道,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是……保护。有些真相,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您已经在危险中了,不需要再背负更多。“ 林奇清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最终却化为一声嘆息。 “你才七岁。“ “虚岁八岁。“ “虚岁八岁。“林奇清重复道,嘴角抽搐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克制別的什么,“好,虚岁八岁。你知道保护这个词的分量,知道真相的代价,知道怎么在父亲面前隱藏另一层目的——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林亦凡没有回答。窗外传来轮船的汽笛声,悠长而苍凉,从江面一直飘进这栋依山而建的老屋里。 “没有人教。“他说,“只是……死的人多了,活著的人就学会了。“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林奇清的防线。他跌坐回藤椅里,藤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想起去年离开北平时,儿子还趴在被窝里,脸蛋红扑扑的,说著“爸爸妈妈早点回来“。 而现在,这个孩子坐在他面前,谈论死亡如同谈论天气。 “亦凡,“他的声音沙哑,“如果……如果我们当初带你一起走……“ “您会死。“ 林亦凡平静地说,“或者母亲会死。或者我们都会死。鬼子要抓的是你们,不是我。 我在院子里哭一哭,龙太太或者韩凤枝、韩婶就能把我领回去。但如果您们带著我,路上任何一个检查站,任何一个突发状况,都会让我们全军覆没。“ 他站起身,走到父亲身边,小手覆上那双冰凉的大手。这个姿势让他们看起来像是调换了角色——孩子安慰著父亲,而非相反。 “您做了正確的选择。“他说,“我也是。“ 林奇清反手握住儿子的手,力道大得几乎发疼。他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孟卓琳扶著栏杆,站在阴影与光线的交界处,显然已经听到了大半。 她的眼眶红肿,却没有再流泪,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目光注视著下方的父子。 “亦凡,“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客厅的寂静,“你上来。我有话问你。“ 林亦凡看向父亲。林奇清缓缓鬆开手,点了点头。 “去吧。“他说,“你母亲……她需要这个。“ 林亦凡转身走向楼梯。经过父亲身边时,他忽然停下脚步。 “爸,“他低声说,“不管您信不信,我来这里,確实是为了看她平安生產。其他的……都是顺便。“ 林奇清没有回应。他重新拿起那份《大公报》,报纸在他手中微微颤抖。 林亦凡踏上楼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看不见的界线上——过去与现在,孩子与成人,谎言与真相。孟卓琳伸出手,在儿子到达最后一级台阶时,將他紧紧揽入怀中。 她的腹部抵著他的后背,那个尚未出世的生命正在轻轻蠕动,仿佛也在参与这场迟来的拥抱。 “你瘦了。“孟卓琳的声音闷在他的发间,“在北平,他们有没有给你吃饱?“ “有。“林亦凡闭上眼睛,任由母亲的气息包围自己。这是血缘的熟悉,记忆的迴响,以及某种他几乎已经遗忘的安全感。 “你骗我。“孟卓琳轻声说,却没有责备的意思,“你刚才跟你父亲说的,有一半是假的。“ 林亦凡的身体僵了一瞬。 第250章 予安出生 “但我不会问他,也不会问你。“ 孟卓琳继续说,手指穿过儿子的短髮,“我只问你一件事——你答应我,等孩子出生,等我能下床走路,你要亲口告诉我,你在北平到底经歷了什么。不是那个幽灵的故事,是真正的、属於你的故事。“ 她鬆开他,双手捧著他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答应我。“ 林亦凡看著母亲。她的眼角有了细纹,鬢边有了白髮,但那双眼睛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温柔,执拗,带著知识分子特有的清澈。 “我答应您。“他说。 这不是谎言。他確实会告诉她,一部分。关於太行山的窑洞,关於喜来茶馆的阁楼,关於那些在黎明前死去的面孔。但不是全部。永远不会是全部。 有些真相,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包括他自己,有时候也希望能遗忘。 孟卓琳似乎满意了。她牵著儿子的手,走向走廊尽头的一间臥室。 门推开时,林亦凡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合著艾草和当归的苦涩——这是母亲的习惯,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刻,也要保持某种医者的秩序。 “你睡这里。“她说,指著一张靠窗的窄床,“我让人从医院借来的行军床,比你父亲书房那张软和一些。“ 林亦凡走到床边,手指拂过粗糙的军绿色帆布。这张床让他想起太行山的窑洞,想起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 “妈,“他转过身,“您刚才说,下个月临盆?“ “嗯,医生说可能是月中。“孟卓琳在床边坐下,动作有些笨拙,“是个女孩。你父亲想要个女儿,说儿子太让人操心。“ 她笑了笑,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没想到,他操心的那个,自己跑来了。“ 林亦凡没有笑。他看著母亲隆起的腹部:“她会叫什么名字?“他问。 “还没起。“孟卓琳的手覆上腹部,“你父亲想叫安寧,我希望叫念北——想念北平。你呢?你有什么想法?“ 林亦凡沉默了片刻。窗外的夕阳正在沉入江面,將天空染成一片血色。远处传来防空警报的试鸣声,尖锐而短促,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告。 “叫予安吧。“他说,“给予的予,平安的安。“ 孟卓琳怔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她的眼眶又红了,却笑著点头:“好,予安。林予安。这个名字好。“ 她拉著儿子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 “亦凡,“她忽然说,“你刚才跟你父亲说的顺便,是什么事?“ 林亦凡的手指收紧了。他看向窗外,江面上有船只的灯火次第亮起,像是一条坠落的星河。 “现在还说不准。“他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要看后面的发展再说。希望没人来打搅我们吧。” 接下来的日子,才让林亦凡过上了一个七岁孩子该有的生活。清晨被母亲唤起床,吃一碗热腾腾的红糖鸡蛋醪糟; 午后坐在廊下,听母亲读《唐诗三百首》,或者看父亲用毛笔抄录医案。 偶尔有空袭警报,一家人便躲进后山的防空洞,母亲会紧紧搂著他,父亲则用手电筒照著一本《本草纲目》,低声给他讲解草药的性味归经。 这些平凡的片段像一层薄纱,暂时遮盖了他记忆中的血腥与黑暗。他开始忘记怎么在宵禁的胡同里屏住呼吸,忘记怎么判断一个人是真的睡著还是装睡——或者说,他允许自己忘记。 孟卓琳的预產期马上到了。隨著日子临近,林奇清减少了外出的次数,更多时间待在家里,用听诊器监测妻子腹中胎儿的心跳。 林亦凡常常站在一旁,看著父亲专注的侧脸。 “胎心很好。“ 林奇清摘下听诊器,对妻子说,“但你的血压还是偏高,要少走动,多休息。“ “我知道。“孟卓琳笑著推他,“你比王嬤嬤还囉嗦。“ 王嬤蓉是从医院请来的助產士,一个四十来岁的四川妇人,说话嗓门大,手脚却麻利。 她住在楼下的偏房,每天上来给孟卓琳量血压、听胎心,顺便用浓重的川音讲些乡野怪谈,逗得孟卓琳直笑。 林亦凡起初对她保持警惕,这是习惯。但王嬤嬤实在不像特务——她太吵了,太鲜活了,而且总是把“林太太“叫成“林胎胎“,让林奇清哭笑不得。 十月十二日,凌晨。林亦凡被一阵压抑的呻吟惊醒。他翻身下床,赤著脚跑到母亲房门口,正撞见父亲披著睡衣衝出来。 “去找王嬤嬤!“林奇清的声音紧绷,“快!“ 林亦凡跑下楼,敲开偏房的门。王嬤嬤显然早有准备,衣裳整齐,手里拎著一只皮箱:“要生了?“ “嗯。“ “莫慌。“ 王嬤嬤一边往上走,一边从箱子里掏出各种器具,“你去烧热水,越多越好,再找些乾净的白布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林亦凡在厨房与走廊之间来回奔跑。他烧了四壶热水,找来母亲备好的消毒纱布,又按照王嬤嬤的吩咐,用酒精擦拭了一把剪刀。 楼上不时传来母亲的呻吟,有时高亢,有时低哑,像是一根被反覆绷紧的弦。 天蒙蒙亮时,一声婴儿的啼哭划破了雾气。林亦凡正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拎著第五壶热水。 那哭声尖细、愤怒,带著初来乍到的惶恐与不甘。 他放下水壶,一步一步走上楼梯。父亲站在房门口,白大褂上沾著血跡,眼镜滑到了鼻尖上。看见儿子,他伸出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进去吧。“他说,声音沙哑,“你母亲要见你。“ 房间里瀰漫著血腥味和艾草的气息。孟卓琳躺在行军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平静。王嬤嬤正用襁褓包裹一个粉红色的肉团,动作嫻熟得像是在包一份礼物。 “是个千金。“王嬤嬤大声宣布,“七斤二两,结实得很!“ 林亦凡走到床边,跪下来,让自己的视线与母亲平齐。孟卓琳伸出手,手指冰凉,却用力握住了他的。 “予安。“她说,声音轻得像嘆息,“林予安。你起的名字。“ 王嬤嬤把襁褓递过来。林亦凡迟疑了一下,接过那个轻得不可思议的重量。婴儿的脸皱巴巴的,眼睛紧闭,嘴巴却还在无意识地蠕动,像是在寻找什么。 第251章 契约 “她像你。“孟卓琳轻声说,“耳朵的形状,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林亦凡低头看著妹妹。予安忽然睁开眼睛,那是一双漆黑的、没有焦距的眼睛,却直直地“望“著他,仿佛已经认出了什么。 窗外,重庆的雾气正在散去。远处传来早市的喧囂,挑担者的吆喝,以及轮船悠长的汽笛。这是一个普通的清晨,一个婴儿降生的清晨,一个七岁孩子暂时卸下重担的清晨。 但林亦凡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久。他想起父亲镜片后的审视,想起自己承诺过的“一个月“。 他低头,在妹妹皱巴巴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予安,“他低声说,仿佛这是一个咒语,一个契约,“平安。“ 孟卓琳看著儿子的侧脸,忽然想起七年前他刚出生时,自己也是这样抱著他,在同样的清晨,在北平四合院的东厢房里。 “亦凡,“她轻声唤他,“把她放回我身边来。“ 林亦凡小心翼翼地移动手臂,將妹妹放在母亲枕边。予安似乎不满这个安排,小嘴一撇,发出几声细弱的抗议,隨即又沉沉睡去。 “你父亲去煎药了。“孟卓琳说,手指轻轻梳理著儿子汗湿的额发,“他非要亲自来,说王嬤嬤不懂中西医配合。“ 她笑了笑,牵动腹部的伤口,眉头微微一皱。林亦凡立刻察觉:“您疼?“ “还好。“孟卓琳握住他的手,“生孩子都这样。你出生的时候更折腾,折腾了整整一天一夜。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生你妹妹感觉特別有劲,稍微一憋气,她就出来了。“ 林亦凡会心一笑,心想,这灵泉的作用还是非常大的,按前世的小说的描述,韩婶子应该也是生了雨水出的事,这次回去后,得多给她吃点灵泉才行。 孟卓琳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那株黄桷树上。秋意渐浓,叶子开始泛黄,却还没有凋落的跡象。 “亦凡,“她说,“你答应过我的事,还记得吗?“ 林亦凡的手指僵了一下。他当然记得——等母亲能下床走路,他要亲口告诉她,在北平到底经歷了什么。 “记得。“ “那一个月,“孟卓琳转过头,直视他的眼睛,“从下月开始算。你哪里都不许去,就在重庆陪著我,看著予安长大。“ 这不是请求,是命令。林亦凡看著母亲苍白的面容,忽然意识到她在害怕——害怕他再次消失,害怕那些“顺便“的事情將他带走,害怕这个好不容易团聚的家再次支离破碎。 她有自己的信仰,但她更在乎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家。 “我哪里都不去。“他说。 孟卓琳似乎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出破绽,但疲惫最终战胜了疑虑。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林亦凡坐在床边,看著母亲和妹妹。晨光透过窗欞,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传来林奇清煎药的声响,砂锅盖子被蒸汽顶得轻轻作响,混合著当归和黄芪的苦涩香气飘上楼来。 这种平凡让他感到陌生。在前面的几个月里,他学会的是如何在爆炸声中保持清醒,如何从一个人的步態判断他的来意。而在这里,他需要学会的是如何等待,如何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七岁孩子。 王嬤嬤推门进来,手里端著一盆热水:“林少爷,你去歇著吧,这里有我。“ 林亦凡站起身,腿有些发麻。他最后看了一眼母亲和妹妹,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走廊里,林奇清正端著药碗上来,看见儿子,停下脚步。 “她睡了?“ “嗯。“ 父子二人並肩站在窗前,看著江面上缓缓移动的船只。雾气已经散尽,阳光刺眼得让人流泪。 “小凡,我收到了上面的一些消息,其中有一部分是你的。 虽然上面没说你具体干了些什么,但是,我从字里行间感觉到,先生他们对你都非常欣赏。” 林亦凡没有立刻回答。江面上的船只拉响了汽笛,沉闷的声音在水面上盪开,又被两岸的建筑切割成碎片。 “周大爷过奖了。“他终於开口,声音比想像中更加沙哑,“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林奇清侧过头,目光在儿子脸上停留了许久。这个角度让林亦凡想起母亲——同样的审视,同样的欲言又止。但父亲最终只是嘆了口气,將药碗换到另一只手。 “你母亲问过我,“他说,“问你是不是也在替我们党办事。“ 林亦凡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窗框。木刺扎进掌心,细微的疼痛让他保持清醒。 “你怎么说?“ 林奇清沉默了很长时间。江面上又有船只经过,汽笛声此起彼伏,像是在催促什么,又像是在掩盖什么。 “我说,“他终於开口,声音很轻,“我不知道。“ 林亦凡转过头,第一次正视父亲的眼睛。“你们的信仰我也认可,但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爭斗,內部的爭斗比和敌人的战斗还要残酷。 而我的信仰非常单纯,只是希望自己的家人过得好点,我们的百姓少受点苦难,至於那些人追求的权力,对我来说是唾手可得,不过我不稀罕。 我感觉有那个时间,还是多陪陪你们、陪陪妹妹好点。 所以,我不会加入你们。我现在帮助你们,也是为了让我们这个国家少受点苦难,更是为了你和母亲......” 林奇清的手微微颤抖,药碗里的褐色液体泛起细小的涟漪。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將碗递给儿子:“帮我把这个端进去,凉了就不好了。“ 林亦凡接过碗,温热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来。他站在原地没有动:“您不问我別的了?“ “问什么?“ 林奇清苦笑一声,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问你一个七岁孩子怎么知道內部的爭斗?问你为什么用唾手可得来形容权力?“ 他摇了摇头,“亦凡,我是医生,我见过太多治不好的病。有些真相,知道了反而睡不著。“ 第252章 「幽灵」就是我 他转身走向楼梯,白大褂的下摆沾著已经乾涸的血跡,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褐色。走到拐角处,他忽然停下:“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 林亦凡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太过平常,平常得让他眼眶发热。 “醪糟汤圆。“他说,“母亲喜欢的那个。“ 林奇清点点头,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林亦凡端著药碗站在原地,听著父亲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混进楼下厨房传来的锅碗碰撞声中。 房间里,孟卓琳已经醒了,正侧头看著襁褓中的女儿。阳光落在她脸上,让那些细纹变得柔和而透明。她接过药碗,眉头微皱,却还是一口气喝了下去。 “苦。“她吐吐舌头,像个撒娇的少女,“你父亲永远记不住加红枣。“ 林亦凡用袖口擦去她嘴角的药渍。“妈,“他说,“我想给北平写封信。“ 孟卓琳的手顿了一下。她当然知道“北平“意味著什么——那里有她的老师,她的同学,她未能带走的全部青春。 “写给谁?“ “韩婶子和何叔。“林亦凡说,“她挺照顾我。我想告诉她,我平安到了。还有,东跨院的房子应该修得差不多了,工钱和材料钱不知道够不够,我想跟何叔说一下,要是钱不够,让他去找......“ “东跨院?什么东跨院?”孟卓琳转头看著儿子,“还修房子?修什么房子?” “就我们旁边那个东跨院,龙奶奶把那个院子给了我,我想著还会有弟弟、妹妹。 你们到时候也得回北平,就我们家那两间房肯定住不下,所以我就让人把东跨院修起来,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单独住个院子也方便。” 孟卓琳怔怔地看著儿子,手中的药碗还悬在半空,褐色的药汁在碗底微微晃动,映出她错愕的面容。 “龙奶奶......是隔壁龙太太?她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把那个院子给你?“ 林亦凡可不敢说当时就是因为老太太,才逼得他们夫妻逃离北平。更不敢说老太太是为了买命,才交出的东跨院,母亲刚刚生了孩子,会嚇著她的,“妈,他自己又没孩子,平时也挺喜欢我,把院子给我也正常啊!” 林亦凡伸手接过母亲手里的碗,放在床头的矮柜上,“她无儿无女,说跟我有缘,就把院子过给我了。“ 孟卓琳的目光在儿子脸上逡巡,试图找出破绽。龙太太她当然记得——那个总是穿著阴丹士林旗袍、说话带著刻薄劲的老太太,这样的人,会把祖產拱手送给一个七岁孩子? “有缘?“她重复道,尾音微微上扬。 林亦凡面不改色。前世在商场浸淫多年,他早已学会用最诚恳的表情编织最精巧的谎言:“嗯。我常帮她跑腿,她一个人住,腿脚不方便。“ 孟卓琳还想追问,襁褓中的予安忽然动了动,发出几声细弱的呜咽。她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俯身查看女儿是否尿湿了。 林亦凡鬆了口气。他走到窗边,望著楼下那株黄桷树。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几片早黄的叶子打著旋儿落下。 “亦凡。“ 孟卓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已经恢復了平静,“写信的时候,替我问候你韩婶子。她......她是个好人。“ 林亦凡转过身。“我会的。“ “还有,“孟卓琳抬起头,目光与他相接,“修房子的钱,你哪来的?“ 林亦凡早料到这一问。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银元,在指尖转了个圈:“我替“幽灵”办事,“幽灵”给我的。“ ““幽灵”给的?“幽灵”给了多少钱?” 孟卓琳的声音陡然拔高,尾音却卡在喉咙里,化作一阵剧烈的咳嗽。林亦凡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肩膀,感受到她单薄的肩胛骨在掌心里颤抖。 “多少?“她抓住儿子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亦凡,你知不知道那是些什么人?“ 林亦凡没有立刻回答。他轻轻將母亲的手从腕上解开,替她掖好被角。予安被这阵骚动惊醒,小嘴一撇,眼看就要哭出来,他又伸手轻轻拍了拍襁褓。 “妈,“他说,声音轻得像在哄妹妹,“您先躺下,我慢慢跟您说。“ 孟卓琳却固执地撑著身子,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產后虚弱让她的脸色愈发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那是母亲护崽时的警觉,是知识分子面对未知时的审慎,更是一个共產党员对危险的本能反应。 “你先说清楚。“ 林亦凡在床边坐下,让自己的视线低於母亲,这是一种示弱,也是一种安抚。他斟酌著词句,像是在拆解一枚隨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妈,这事只能您一个人知道,就是父亲也不能告诉他。您能答应我吗?” 孟卓琳的手指攥紧了被角,指节泛白。她盯著儿子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移过了半寸地板,久到予安又沉沉睡去,发出细小的鼾声。 “好。“她终於说,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什么,“我答应你。“ 林亦凡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正在走一条钢丝——左边是母亲对组织的忠诚,右边是她对孩子的保护欲,而脚下是万丈深渊。 “妈!我就是外面传说的那个“幽灵”“林亦凡看著母亲一字一顿说道。 孟卓琳的表情凝固了。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阳光正好照在她脸上,让那些细小的汗珠像碎钻一样闪烁,也让她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你……“她的手指从被角滑落,在空中虚虚地抓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么东西,“你说什么?“ “我说,“林亦凡握住那只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外面传说的那个幽灵,就是我。“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楼下传来王嬤嬤扫地的沙沙声,远处有孩子在巷子里追逐嬉闹,但这些声音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被一层无形的膜隔绝在外。 孟卓琳忽然笑了。那是一种很奇特的笑,嘴角上扬,眼睛却没有弯起来,反而泛起一层水光。 “亦凡,“她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你是不是太累了?你父亲说你这几天都没怎么睡……“ “妈。“林亦凡打断她,从口袋(空间)里掏出一把鬼子领章,有两副大將的、还有五六副中將的“您认识这个吗?“ 第253章 活该 孟卓琳的目光落在那几枚领章上,瞳孔骤然收缩。她当然认识——金色的將星,刺绣的樱花,那是日本陆军最高等级的標誌。其中一枚大將领章上的血跡已经发黑,像一块丑陋的伤疤。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想要触碰那些领章,又在半空中停住。 “这是……“ “朝香宫鳩彦。“林亦凡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鬼子天皇的皇叔、华北方面军司令官。这些都是被我杀死的。“ “妈,自从您和父亲逃出了北平,我有了一些奇遇,得到了一些特殊的能力。“ 林亦凡將那几枚领章轻轻放在床头,金属与木头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我能做一些常人做不到的事。“ 孟卓琳的目光在那些领章上停留了很久。朝香宫鳩彦——这个名字她当然知道,南京沦陷后的刽子手,报纸上那个永远带著矜持微笑的老鬼子。 她知道是“幽灵”活捉了他,前段时间还在北平召开了公审大会,当著上万人的面对他实施了剐刑,没想到,这些都是自己儿子的手笔。 “你……“她的声音嘶哑,“你是怎么……“ “这不重要。“林亦凡说,“重要的是,我现在有能力保护你们。” 他顿了顿,观察著母亲的表情:“我没有杀过无辜的人,我杀的都是该杀的人,帮的都是该帮的人。“ 孟卓琳忽然抓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她的眼睛里有太多东西在翻涌——恐惧、困惑、心疼,还有一种林亦凡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今年七岁,“她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七岁的孩子应该做什么?应该上学,应该爬树,应该为了一块糖跟兄弟姐妹打架……“ “我没有兄弟姐妹可以打架。“ 林亦凡轻声说,“您和父亲走了,留在北平的只剩下我。满大街都是东洋鬼子和助紂为虐的汉奸,我只能自己想办法。您知道我送给红党的战利品有多少吗?” “我告诉您,光是飞机就有三百七十二架,武器弹药能装备十万人以上,还有大批的粮食、医疗器械、药品和给养等。 可以说,我一个人就把华北的鬼子给消灭了,光是华北派遣军的司令就被我杀死了三任。 还有,我为什么一定要您保密吗?因为我知道,一旦有人知道我就是“幽灵”,最危险的就是你们。 到时候,不管是敌人,还是你们红党內部,他们都会用你们做文章来绑架我。逼著我做一些我不愿意做的事,所以,我是“幽灵”这件事,就是我父亲都不能让他知道。” 孟卓琳的手从他肩上滑落,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筋骨躺在床上。她的嘴唇翕动著,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眶里的泪水终於决堤,顺著她憔悴的脸颊滚落。 “三百七十二架……“她喃喃重复著这个数字,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知道整个华夏有多少人在传幽灵的事吗? 你爸说那可能是江湖侠客,我们支部开会分析过多少次,猜是军统的暗桩,猜是流亡的东北军旧部,猜是……“她的声音哽住了,“从没想过会是一个七岁的孩子。“ 林亦凡没有动。他看著母亲用袖子胡乱擦著脸,看著她肩膀的颤抖从细微变成剧烈。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蝉鸣声嘶力竭。 “妈,“他走过去,靠在她床前。 孟卓琳一把將他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他喘不过气。她的眼泪落在他后颈上,滚烫的。 “……疼。“林亦凡小声说。 “活该。“ 孟卓琳骂道,却鬆了力道,只是不肯放开他,“你让我想想……你让我想想……“ 她的下巴抵在他头顶,声音闷闷的,“你父亲那边,我替你瞒著。但是亦凡,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 “从今往后,幽灵的事,对任何人都不许再提。包括你以后可能遇到的、最信任的人。“ 孟卓琳终於鬆开他,双手捧著他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这不是游戏,这不是你一个人能扛到底的事。你要学会……学会把自己藏起来,藏得比任何人都深。“ 林亦凡看著她。 “我答应您。“他说,“但您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我会跟周大爷说,让他把你们安排到北平。“他的声音终於有了一丝七岁孩子该有的脆弱,“我不想一个人留在那里。“ 孟卓琳的手指僵在他脸颊两侧,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窗外那株黄桷树的影子斜斜地切进来,將她的脸分成明暗两半。 “北平……“她重复道,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你要我们回北平?“ 林亦凡点点头:“我只想著我们一家人能高高兴兴地生活在一起,说真的,我给你们红党捐了那么多东西,也是为了这些。 就是您刚才说的,我才七岁,正是上学、和同龄人玩闹的时候,我也想有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孟卓琳的眼眶又红了。她看著儿子,忽然意识到这个能取下大將首级的孩子,此刻正用怎样的眼神望著她——那不是请求,是溺水者抓住浮木时的希望。 “你父亲……“她艰难地开口,“他的工作在这里,这是组织的安排,你应该知道,为了你父亲能够进入军部医院,组织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不是想走就能走的……“ “我会和周大爷说的,让他开始安排,也不是说马上让你们去北平。”林亦凡打断她。 “周大爷?“孟卓琳的眉头微微蹙起,“你是说……先生?“ 林亦凡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伸手替母亲掖了掖被角。予安在襁褓里动了动,小拳头无意识地挥了一下,又沉沉睡去。 “妈,您先休息。“他说,“等您出了月子,我们再细说。“ 孟卓琳却抓住他的手腕,目光里带著一种近乎执拗的清醒:“亦凡,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先生日理万机,怎么会管一个普通党员的家事?“ “他会管的。“林亦凡轻声说,“因为“幽灵”的事可不是家事。您以为我凭什么送他们那么多飞机、武器弹药和物资?“ 第254章 各守本分、相安无事 孟卓琳的手僵在半空,像是被这句话冻住了。她盯著儿子,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玩笑的痕跡,却只看到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称的沉静。 “你……“她的声音发涩,“你是说,先生知道幽灵?“ “知道。“林亦凡说,“不过,他不知道“幽灵”就是我,他为了那三百多架飞机,亲自去了一趟北平,具体的捐赠事宜都是我直接和他谈的,当时我的身份是“幽灵”的联络员。“ 他从口袋(空间)里取出一方印章,孟卓琳接过印章,只见上面是一棵傲立的青松“这是先生的隨身之物,轻易从不示人。儿子,这怎么会在你手上。” 林亦凡看著母亲震惊的神情,將印章从她手中轻轻取回,指尖摩挲著那方温润的寿山石:“这是我来前你们的副总指挥给我的,先生在北平西城的一处安全屋见我。他问我幽灵想要什么,我说“幽灵”想要他们几位的墨宝。“ 他將印章重新收好,声音低下去:“他当时就答应了,这次我来雾都前先去了山西,按照约定给了红党一批飞机和武器弹药,副总指挥也把他们几位的墨宝交给了我。 同时还给了我几枚印章,不止是先生的,还有教员、老总、副总也都给了。让我以后有时间,凭印章找他们喝茶。“ 孟卓琳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当然知道那枚印章意味著什么——在组织內部,见过这枚青松印的人屈指可数,而能持有它的人,更是闻所未闻。先生竟把它交给了一个孩子,或者说,交给了“幽灵“的联络员。 “你……“她艰难地组织著语言,“你和他谈了什么?“ “谈了很多。“林亦凡走到窗边,將半开的木窗又推开了些,让午后的风透进来,“谈华北的战局,谈鬼子的动向,谈……“他顿了顿,“谈你们在重庆的处境。“ 孟卓琳的心猛地揪紧。 “先生说,你们刚到雾都,在这里一切都好!“林亦凡转过身,看著母亲骤然绷紧的肩膀,知道这句话並没有让她安心。 他走回床边,在刚才的位置坐下,让自己的视线再次低於母亲——那个姿態既是安抚,也是坦白的前奏。 “这是先生让我转达的原话。“他说,“但我也看得出来,他在担心。“ “先生还说什么了?“她问。 “妈,“他说,“先生还问了我一件事。“ “什么?“ “他问,幽灵有没有提过,想要什么回报。“ 孟卓琳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瞭然——在组织工作多年,她太清楚这种问话的分量。三百七十二架飞机,十万人份的装备,足以让任何交换变得沉重。 “你怎么回答?“ 林亦凡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黄桷树又落下一片叶子,打著旋儿飘过窗欞,最终停在他的鞋面上。 “我说,幽灵想要的就一件事。“他顿了顿,“永远不要追查幽灵是谁。“ 孟卓琳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她看著儿子,忽然明白了这个要求的分量——那不是请求,是一道防线,是林亦凡为自己、也为他们这个家庭筑起的最后壁垒。 “先生答应了?“ “答应了。“林亦凡说,“他说,幽灵信得过组织,组织也信得过幽灵。各守本分,相安无事。“ 孟卓琳忽然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眼角的细纹里还掛著未乾的泪痕:“这话像是他说的。“ “他还说,“ 林亦凡补充道,“让您安心生孩子,別的事有组织安排。等您身体好了,就安排您回北平——那里需要像您这样有学识、有斗爭经验的同志。“ “我知道,虽然他嘴上答应了,可这里面牵涉的东西太多了,您也不是想走就能走的。 但是,妈!请您记住,要是遇到什么事,就想办法通知我,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不管是谁,只要敢动你们,我就让他付出代价。“ 孟卓琳看著儿子,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孩子陌生得可怕。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就像在说明天要吃什么早饭,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心头髮紧——那是见过血、取过命的人才会有的眼神,冷得像深冬的井水。 “亦凡,“她伸出手,再次捧住他的脸,这次力道轻柔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你答应妈妈,不到万不得已,不要……“ “我知道。“林亦凡握住她的手,將那几根冰凉的手指包在掌心里,“我不会滥杀无辜,也不会主动招惹是非。但妈,您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不要把我当成普通孩子。“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能做的事,比您想像的要多。您和父亲、予安,还有以后可能有的弟弟妹妹,我都会护著。这不是逞强,是我能做到的事。“ 孟卓琳的眼眶又红了。她想说你才七岁,想说这些事不该由你来扛,想说他应该去上学、去爬树、去为了一块糖跟兄弟姐妹打架——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哽咽的嘆息。 转眼间又是一个多月过去了,邮差送来了一封信,一封从北平寄来的信,从北平寄出的时间是二十天前,寄信人是汤宝麟,汤老爷子。林亦凡知道,自己该走了。 孟卓琳看著儿子將那封信翻来覆去地看了三遍,才轻轻放在床头。信封上的火漆印已经斑驳,北平到雾都的路途遥远,二十天的顛簸让纸角都捲起了毛边。 “汤老爷子……“她轻声问,“是形意门的那位?“ “嗯。“林亦凡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信封边缘,“我离开北平时,把家里的事都託付给他了。他这时候来信,只能是那边出了变故。“ 他说著,却迟迟没有拆信。窗外的蝉鸣不知疲倦地响著,予安在摇篮里发出细微的鼾声。孟卓琳看著儿子紧绷的侧脸,忽然意识到这个“变故“二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分量与从一个成年男人嘴里说出来並无不同。 “你……“她站起身子,“现在就看。“ 林亦凡抬眼看她,那目光里有询问,也有某种她读不懂的迟疑。最终他还是拆开了信封,抽出两张薄薄的信纸。 第255章 离开 孟卓琳注意到他的视线在纸上快速移动,眉头越皱越紧,捏著信纸的手指节泛白。 “怎么了?“ 林亦凡没有立刻回答。他將信纸折好,重新塞回信封,动作慢得像是刻意拖延什么。 “北平的药厂已经投產了,一切都还顺利。另外,鬼子换了华北方面军司令官。“ 他说,“冈村寧次,这鬼子比朝香宫和土肥圆更难对付。所以我得赶紧回北平了。 鬼子在华北的损失巨大,他们肯定会进行血腥的报復。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鬼子踏进北平。 从这信寄出已经有二十来天了,也不知道北平现在怎么样了?“ 孟卓琳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角。冈村寧次——这个名字她在组织內部的情报简报里见过,那是日本陆军中出了名的“中国通“,手段阴狠,擅长以华制华。 朝香宫和土肥圆相继毙命,华北派遣军连折三任司令,鬼子高层必然震怒,而震怒的野兽往往最危险。 “血腥的报復……“她重复著儿子的话,声音发紧,“你是说,屠杀?“ “也许比屠杀更麻烦。“林亦凡站起身,走到窗前將木窗完全推开。远处的山峦在暑气中微微晃动,像一幅被水洇湿的水墨画。 他转过身,背光站著,脸庞陷在阴影里:“但北平不一样。北平是面子,是王道乐土的招牌,所以,鬼子势在必得。“ “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林亦凡说,“我马上去码头找周大爷,看看明天有没有去魔都的船,到了魔都再坐火车,这样会快点。“ “你妹妹才满月,我……“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孟卓琳的话断在半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骤然鬆弛。“你先去看船吧,一会你爸回来,我会跟他说的。” 林亦凡点了下头,转身朝楼下走去。 两天后,魔都十六铺码头,一艘英国太古轮船公司的货轮正缓缓靠泊。江面上浮著一层薄薄的油污,在正午的阳光下泛著虹彩,码头上苦力们的號子声此起彼伏,混著海关钟楼的报时声,倒显出几分乱世里畸形的繁华。 林亦凡站在栈桥阴影里,身上是一件半旧的阴丹士林布短褂,隨身的行李和一个包裹,早在下船的时候,就收进了空间。 他没有急於离开,而是放出精神力查看著码头旁仓库区的情况,十里洋场可不是隨便说的,既然来了,不带走点东西,岂不是有辱“幽灵”的名號。 他的精神力如蛛网般铺展开去,穿透厚重的砖墙和铁皮屋顶,在仓库间游走。 棉纱、桐油、生丝、五金——这些战时紧俏物资堆积如山,更有几个仓库里码著標著洋文的木箱,精神力探进去,竟是整箱的磺胺粉和奎寧。 林亦凡嘴角微微一动,这些东西在北平黑市上的紧俏货,而在这里,不过是洋行帐本上的一串数字。 把仓库区的情况侦察清楚后,他没有过多停留,直接叫了辆黄包车,直奔公共租界。 现在的鬼子还没扯下大东亚共荣的遮羞布,全面占领公共租界。他们在公共租界的实际控制区还只有杨树浦路沿线到黄浦江,其他地方则由英美法等国的军队负责防守。 林亦凡直接给了车夫一个大洋,让他拉著车沿著杨树浦路一路向西,穿过那些掛著太阳旗的哨卡和铁丝网。 车夫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脊背被车把压成一张弓,跑起来却稳当。一个大洋是平常三五倍的价钱,他自然晓得这位客官要的不是赶路,是看光景。於是车轮滚滚,不疾不徐,正合林亦凡的心意。 偶有卡车轰鸣驶过,帆布篷里露出綑扎整齐的物资,林亦凡的精神力覆盖了道路两侧到黄浦江的整个区域。 那些鬼子的军营,江边的仓库都呈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爷,前头就是匯山码头了,“车夫喘著气,“再往前,鬼子的盘查紧,咱们这车……“ “绕道兆丰路。“ 车夫应声拐进一条窄巷,石板路上积著前夜的雨水,溅起细碎的水花。 巷子两侧是低矮的棚户,晾衣绳上飘著补丁摞补丁的衣衫,一个妇人正蹲在门槛上奶孩子,见车过来,慌忙侧身避开。 林亦凡的目光在她怀中的婴儿脸上停留了一瞬——那孩子瘦得肋骨分明,却睁著一双黑亮的眼睛,正吮著母亲乾瘪的乳房。 兆丰路尽头,铁丝网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红砖洋房和法国梧桐。巡捕房的安南巡捕戴著圆顶盔,懒洋洋地靠在岗亭边抽菸,对黄包车的进出视而不见。车夫的脚步明显轻快起来,话也多了: “小爷是北边来的吧?这公共租界里头,洋人的规矩大,日本人的手暂时还伸不进来。您要住店,南京路的惠中、先施后头的旅社,都乾净。要是找门路……“ “找门路作甚?我一个孩子,是来寻亲的。只是刚到魔都,想先转一下,看看这十里洋场的风光。“ 车夫嘿嘿一笑,露出被烟燻黄的牙齿:“寻亲?小爷说笑了。这年月从北边来的,十个有九个是逃难的,剩下一个——“ 他压低声音,“不是做买卖,就是找活路。不过小爷既然想先转转,那老钟我就给您说道说道。“ 黄包车拐出兆丰路,外滩的轮廓忽然在眼前铺展开来。江风裹著柴油与鱼腥的气息扑面而来,林亦凡眯起眼睛。 黄浦江上泊著几艘日本军舰,灰白色的舰身像蛰伏的巨兽,炮口朝著岸边的万国建筑群。 “那是出云號,“车夫朝江面努努嘴,“三个月前开进来的,说是保护侨民,实则把咱们的吴淞口给锁死了。 小爷您瞧见没有,江面上飘著的那层油花子?前儿个有艘英国商船想硬闯,被水雷炸了个底朝天,捞上来的水手都焦了。“ 林亦凡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越过江面,落在对岸浦东的一片灰褐色厂房上。那里曾是申新纱厂的旧址,如今烟囱冷寂,只有日本海军陆战队的太阳旗在屋顶翻卷。 第256章 这会要了你的命 “爷,外白渡桥到了。“车夫放慢脚步,“这桥是英国人修的,如今日本兵把著桥头,中国人走中间,日本人走两边。您要是想过桥去虹口……“ “不过桥。“林亦凡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银元,在车夫眼前晃了晃,“带我去四马路,会乐里。“ 车夫的眼神变了。那块银元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泽,是墨西哥鹰洋,比法幣硬挺得多。他咽了口唾沫,车把子一转,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弄堂。 “小爷原来是懂行的。会乐里的书寓,那才是真正的十里洋场。不过——“ 他回头瞥了一眼,“那地方龙蛇混杂,青帮、洪门、日本人的眼线,还有……“他忽然收住话头,因为林亦凡的目光正落在弄堂深处的一扇黑漆大门上。门楣上悬著褪色的金字匾额:“小广寒“,两侧对联已被煤烟燻得模糊,只辨得出“海上“二字。 车夫的声音低下去:“那是小广寒,从前的京班大下处,如今改作暗门子了。小爷要是寻亲,这地方……“ “就这儿停。“ 林亦凡跳下车,银元落入车夫掌心。他整了整长衫的领子,敲了下门,黑漆大门忽然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阴丹士林旗袍的娘姨探出头来,上下打量著他,目光像秤桿一样在他周身掂量。 “找谁?“ “找唐老板。天津来的,姓孟。“ 娘姨的眼皮跳了一下。门缝又收窄了些,只露出她半张涂著厚粉的脸:“唐老板?他已经不在了。上月十五,死在虹口的日本宪兵队,说是……暴病。“ 林亦凡心里咯噔一下,精神力扩散了出去,发现周围没什么异常才放下心来,这里的地址是母亲给的,和红党没什么联繫,所以,唯一的原因就是鬼子为了敛財。 本来自己还想著悄悄地来,悄悄地走,既然这样,那就在魔都好好和鬼子玩玩,至於鬼子会不会提前占领整个魔都,那就不是他该考虑的事了。 反正鬼子也早晚会和那些西洋鬼子翻脸,总说的狗咬狗一嘴毛,自己乐得看热闹。 林亦凡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了『小广寒』,朝著不远处的外滩走去,然后在花旗银行的后面找了个旅馆,在三楼开了个房间。 这会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多,林亦凡让旅馆把晚饭送到了房间,便开始祭奠起了自己的五臟庙,准备晚上给那些东洋鬼子和西洋鬼子上演一场好戏。 就在林亦凡吃饱喝足,等待著夜幕降临的时候,在南锣鼓巷后院,易中海敲响了聋老太的房门:“龙太太,我让小兰燉了只鸡,给您端过来半只。” 聋老太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半张略施粉黛的脸。她没急著接那碗油汪汪的鸡肉,精明的眼珠子在易中海脸上转了两圈,才侧身让他进来。 “小易有心了。“她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这年月,这鸡可不好弄,都抵得上寻常人家半个月的嚼穀了。“ 易中海把碗搁在桌上,自己却没坐,就站在那盏油灯旁,倒显出几分平日里没有的侷促。 “龙太太,我……“他搓了搓手,“我就实说了吧,您看,您隔壁这小子走了快两个多月了,现在兵荒马乱的,就他一个七岁的孩子......。说不定就倒在哪个地方了。 这东跨院的房子我看前两天都修好了,我......我想那么好的房子,也没个人住,就这样放著实在太可惜了,我寻思著和小兰搬过去,帮他看著点。 要是他回来,我就还......还给他。您看这......“ 聋老太端起碗,用筷子尖挑了块鸡皮慢慢嚼著:“东跨院?你这是看上小凡的房子了?“ 聋老太放下手里的筷子,两眼死死地盯著易中海:“小易啊,你也是马上三十的人了,你就没想过我为什么要把东跨院给他? 另外,你也正当年,三个月前的事不会这么快忘了吧?他一个七岁的孩子,能拿著东洋刀砍日本人,他会没有后台。 再退一步,就算他不回来,何大清那关你能过得去?小易啊,不是我在说你,你这贪婪的秉性什么时候能改改?这会要了你的命的!你知道吗?” 易中海的脸色在油灯昏黄的光晕里变了又变,先是涨得通红,继而又褪成惨白。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却没能发出声音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龙太太,我......“他终於挤出几个字,声音却比先前低了许多,“我这不是......不是想著兵荒马乱的,那房子空著也是......“ “空著也是什么?“ 聋老太冷笑一声,筷子重重敲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一响,“空著也是你的念想?小易,你跟了我这些年,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你一个人跑到北平来,要什么没什么,还不都是我给你张罗的,到最后我还把小兰嫁给了你,做人吶,有时候不能太贪,这会要了你的命的。 家兴有自己的事,恐怕很难留在我身边,我还指望你和小兰给我养老呢,你得好好地活著,知道不?“ 易中海的脊背弯了下去,像被抽去了几根骨头。他盯著油灯里跳动的火苗,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龙太太教训的是,我……我糊涂了。“ 聋老太不再看他,重新拾起筷子,慢条斯理地撕著鸡腿上的肉。油灯將她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忽大忽小,像一头蛰伏的老兽。 “回去吧,“她头也不抬,“让小兰把剩下的半只鸡热热,你们两口子吃了。往后少往我这儿跑,最近风声紧,南锣鼓巷来了几拨生面孔,你当没看见就是了。“ 易中海如蒙大赦,倒退著出了门。院里的月光白惨惨的,照得那几株老枣树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鬼影。他摸了摸后背,才发现短褂已经被冷汗浸透。 聋老太听著脚步声远去,才放下碗筷,从炕席底下摸出一张摺叠的报纸。那是三天前的《新民报》,社会版角落里有一则短讯:“津门各界热烈欢迎新任华北派遣军司令岗村寧次大將。“她的指甲在那行字上反覆摩挲,直到墨跡晕开成一团模糊的污跡。 “七岁的孩子……“她对著空屋子喃喃自语,“冈村寧次都调来了,这盘棋,越下越大了。“ 她將报纸凑近油灯,火苗舔上纸角的瞬间,窗外忽然传来一声猫叫,悽厉得像婴儿夜啼。 聋老太的手一抖,燃烧的纸片落在地上,她抬脚碾灭,目光却投向窗外——东跨院的屋顶在月色里泛著青灰色的光,新换的瓦片整齐得刺眼。 “修得倒快。“她哼了一声,“何大清,你倒是会做人。“ 第257章 目標银行 与此同时,魔都外滩的花旗银行后面,林亦凡正站在旅馆三楼的窗前。他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出,將方圆数里的地形、布防、人员流动尽数纳入脑海。 杨树浦路的日军兵营、匯山码头的仓库、黄浦江上的“出云號“——这些坐標在他脑中织成一张网,而网的中心,正是他此刻站立的位置。 天色终於暗了下来。 林亦凡从空间里取出一套黑色夜行衣穿上,拿出手錶看了下,七点十五分。 他將手錶放回空间,推开窗户。三楼的落差对他而言不算什么,施展轻功跳下,连地上的灰尘都没掠起。 夜色中的魔都另有一番面目。霓虹灯在租界区次第亮起,“花旗银行““滙丰银行““金正银行”等的招牌將外滩照得如同白昼。 林亦凡早就用精神力查看好了这些银行內外的守卫,以及金库里的情况,今晚的第一目標就是几家岛国银行,民族仇恨是一回事,最主要的还是他们金库里那些巧取豪夺的財物也远比那些西方强盗们多。 这可都是华夏百姓的血汗,岂能便宜那些强盗呢。林亦凡意念一动,首先一个瞬移来到『金正银行』內。 位於一楼的值班室內,有著一个班的鬼子兵,他们的武器配置是十支三八大盖、一挺轻机枪和两把王八盒子,此时的轻机枪正架在值班室的桌子上,而那些鬼子兵则围坐在一起吹牛聊天。 当林亦凡在值班室门口出现的同时,他空间仓库里的子弹也飞了出去,“嘟嘟嘟!”一阵子弹穿透头骨的声音传出。 那十多个鬼子兵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齐刷刷地扑倒在桌面上,温热的鲜血顺著桌沿滴落,在水泥地上洇开一片暗色。 林亦凡没有多看一眼,精神力早已锁定地下金库的位置。他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多道防盗门守护下的金库里面。 金库內的景象饶是林亦凡早有心理准备,仍不免倒吸一口冷气。金库中间是一个五,六十平方大厅,成箱的金条码放整齐,在昏黄的防爆灯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大厅周围有著六个隔间,第一个隔间里的日元纸幣堆成小山,粗略估算怕有上亿之巨。 第二个隔间里面整齐地堆放著几排檀木箱子,精神力穿透箱壁,里面竟是满满当当的珠宝首饰、古董字画——想来是汉奸们孝敬的“礼物“,或是直接从沦陷区搜刮的民脂民膏。 再往后的隔间里,分別存放著法幣和各国纸幣,最后的能够隔间里,整齐地堆放著熔好的金砖,目测大概有二十多吨。 “好,很好。“ 林亦凡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他小手一挥,整座金库为之一空,连那些装金条的空木箱都没留下。 意念扫过空间仓库,新增的財富与此前在津门、北平的收穫相比,竟又翻了一番。 他原路退出,值班室內的尸体尚有余温。林亦凡顺手將那挺轻机枪和几支三八大盖收入空间,这些武器將来自有用处。 第二个目標是“三井银行“,与金正银行相隔不过一条弄堂。林亦凡没去顾及门外的四个持枪哨兵,直接瞬移来到银行內部。 林亦凡的精神力早就发现这栋三层小楼里竟驻扎了整整一个小队的鬼子,地下室的过道两侧还有两处暗哨,藏著两挺歪把子机枪。 “倒是谨慎。“他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一间堆满帐簿的档案室。门外走廊传来皮靴踏地的声响,是两个巡逻的士兵。 林亦凡屏息贴墙,待那脚步声远去,才推开房门。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出,整栋建筑的布防更清晰地出现在眼底——一楼大厅有八个哨兵,二楼东侧是士兵和军官宿舍,西侧是通讯室,三楼则是行长办公室兼臥室。 地下室的金库入口在厨房后面,由一道暗门遮掩。而那两个暗哨,正对著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 林亦凡没有急著动手。他先来到三楼,行长办公室的门虚掩著,里面传来粗重的鼾声。 推门进去,一个矮胖的日本人正趴在红木办公桌上沉睡,嘴角还掛著涎水。 墙上掛著天皇肖像和“武运长久“的条幅,保险柜里除了几份机密文件,还有两把手枪和一小盒金条。 “山本太郎,三井银行魔都支行行长。“林亦凡扫过桌上的名片,隨手將保险柜里的东西收走。 他本想一刀结果了这肥猪,转念一想,留著他明日发现金库被盗时的表情,或许更有趣些。 他意念一动,先来到了两个暗哨后面,意念同时发动,地下室暗哨里的两个机枪手和两个弹药手只觉得后脑一麻,便软软倒下。 暗门后的楼梯幽深狭窄,墙壁上掛著防潮的煤油灯。林亦凡拾级而下,脚步声被厚厚的地毯吸收殆尽。 地下金库的铁门比金正银行的更为厚重,门边还装著一台西洋进口的警报装置,一旦强行开启,整栋楼的电铃都会大作。 “有点意思。“林亦凡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冷冽,意念一动,直接瞬移进入了金库。 就是早有准备,进入金库的瞬间,林亦凡的瞳孔也是微缩。这里的规模比金正银行大了足足三倍不止。 金条不是用箱装,而是直接码成墙,在灯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日元、法幣、美元、英镑,分门別类地堆放在不同的区域。 最深处还有一间密室,里面锁著上百箱青铜器、瓷器和古籍善本,里面的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八国联军、庚子赔款、二十一条……“林亦凡一件一件扫过那些文物,指尖微微发颤。这些本该陈列在紫禁城、颐和园里的国宝,如今却沦落在异邦银行的地下室里,与金银俗物为伍。 他深吸一口气,將满腔怒火压入心底。大手连挥,金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空荡下去。那些文物被他单独收在一处空间角落,用柔软的绸缎层层包裹——將来,它们要堂堂正正地回到该待的地方。 第258章 意外的消息 三井银行的收穫比金正银行多了近五倍。林亦凡退出地下金库,意念一动,便出现在了旁边『台湾银行』的楼顶。 “台湾银行“,岛国的中央银行在魔都的分支机构。与前两家商业银行不同,这里驻扎著宪兵队的一个分队,明哨暗哨层层叠叠,楼顶还架著探照灯,每隔三十秒便扫过周边街道。 林亦凡在楼顶出现的同时,静止仓库里的五发子弹就分別射入了两个哨兵和机枪组鬼子的脑袋。 接著便顺著楼梯杀了下去,动作之快,效率之高令人咋舌。很快他便清空了里面的鬼子守卫,进入了地下金库。 台湾银行的地下金库是魔都所有银行中最深的,足有三层。第一层存放法幣和日元现钞,第二层是黄金和外幣,第三层则是机密帐册和特別保管箱。 林亦凡一层一层扫荡过去,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到了第三层,他发现了一间特殊的密室,门上贴著“军部特管“的封条。 精神力穿透门板的瞬间,他的脸色骤变。里面不是金银,也不是文物,而是成捆的档案袋和照片。旁边的木箱里码放著整齐的药瓶——標籤上写著“霍乱弧菌““伤寒桿菌“等字样。 “细菌战……“林亦凡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些档案详细记录了日军在魔都、南京等地进行的细菌实验,那些照片上的场景即便以他的定力,也不忍直视。 他毫不犹豫地將所有资料收入空间,这些罪证,將来要在国际法庭上让岛国鬼子血债血偿。 接著便是『滙丰银行』『花旗银行』等其他西方银行,这些银行虽然都有全副武装的士兵守卫,可他们也许从来没想过会有人会来偷银行,而且是以这种神鬼莫测的方式。 林亦凡如入无人之境,精神力覆盖之下,每一处暗哨、每一条巡逻路线都无所遁形。 他不再像对待岛国银行那样大开杀戒,而是在每家银行都有意留下了两三个重伤的『活口』,凭他的身材和改变了嗓音的日语,他可以肯定,那些『活口』会一致把凶手认定为岛国人。 西方银行的金库构造更为精巧,有些还装有最新式的密码锁和警报系统。但这些在林亦凡的空间瞬移面前,形同虚设。 他直接出现在金库內部,將成箱的金条、大洋、外幣席捲一空。 滙丰银行的地下金库里,他发现了十几箱古董字画和珠宝玉器。 “拿回去,“ 林亦凡將最后一块金砖收入空间,“总有一天,要你们连本带利吐出来。“ 凌晨三点十七分,林亦凡回到了旅馆房间。外滩的灯火依旧璀璨,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盘坐在床上,意念沉入空间仓库,开始清点今晚的收穫。 岛国三家银行的黄金合计约八十多吨,各国纸幣折合美元超过九千万,文物古董不计其数。 西方银行的收穫更为惊人——仅滙丰一家的黄金储备就超过五十吨,再加上各类有价证券、抵押契约,总价值难以估量。 但这还不是全部。 林亦凡的意念停留在那些细菌战档案上。他取出一叠照片,在昏暗的灯光下翻阅。 画面中是魔都郊区某处农舍,穿著白大褂的日军军医正在给捆绑的平民注射不明液体;下一张是南京某监狱,成排的尸体被推进焚化炉;再下一张…… 他合上照片,闭目良久。 窗外传来黄浦江上的汽笛声,悠长而苍凉。林亦凡重新睁开眼睛,將档案仔细收好。这些证据,要等到合適的时机才能公之於眾。 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意念再次展开,笼罩了整个魔都。杨树浦路的兵营、虹口的宪兵司令部、江湾的机场……这些军事目標的布防细节一一浮现。 但林亦凡的目光最终停留在苏州河北岸的一处仓库区——那里囤积著日军准备运往武汉的战略物资,棉花、钢材、药品、弹药,足够装备两个师团。 “既然来了,“他嘴角微微上扬,“总不能空手而归。自从空间里的那些物资送给红党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是该补点货了。“ 想到这里,隨即意念一动,再次出现的时候,便已经身处一个弹药仓库里面,弹药仓库里瀰漫著刺鼻的机油与硝石气味。 林亦凡的精神力如潮水般铺开,將整座仓库的结构尽收眼底——这是日军第三师团的后勤补给站,占地约两个足球场大小,三十余座库房呈品字形排列,中央是戒备森严的指挥部。 他此刻所在的库房堆满了木箱,箱面上印著“三八式步枪弹“的字样。精神力穿透箱壁,黄澄澄的子弹在稻草填充物中码得整整齐齐,粗略估算不下百万发。 “好东西。“林亦凡嘴角微扬,小手连挥,整座库房为之一空。那些沉重的木箱连带著里面的弹药,如同被无形巨口吞噬,瞬间消失在原地。 他没有停留,身形一闪便出现在隔壁库房。这里是手榴弹和掷弹筒弹的存放区,成箱的九一式手榴弹在防爆灯下泛著幽冷的金属光泽。再下一间,是迫击炮弹和山炮弹药,箱面上贴著“小心轻放“的日文警示標籤。 林亦凡如蝗虫过境,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他的空间仓库仿佛无底深渊,无论多少物资填入都不见充盈。意念扫过,新增的財富与今晚的收穫相比,竟又添了沉甸甸的一笔。 第四座库房让他微微驻足。这里存放的不是武器,而是被服和军靴——数万套崭新的日军冬装,皮毛內衬,针脚细密,箱面上还贴著“昭和十三年制“的標籤。 林亦凡冷笑一声,“这批冬装,怕是准备给前线皇军的慰问品吧。“ 他毫不客气地照单全收。这些物资送给红党,比穿在鬼子身上暖和多了。 中央指挥部传来嘈杂的人声。林亦凡的精神力穿透墙壁,看见一个中佐正对著地图咆哮,几个尉官垂手而立,额上沁著冷汗。 “……物资调配必须在一周內完成!“中佐的军刀在地图上敲得咚咚作响,“松井司令官已经抵达津门,大本营的命令是让我们先全力支援华北,保证松井司令官的铁壁合围计划,任何延误,切腹谢罪!“ 第259章 「幽灵」在魔都 林亦凡眉头微挑。松井石根——『铁壁合围』这些字眼的出现,让他明白,这位南京大屠杀的元凶又被鬼子大本营派来华夏了,看来他是准备封锁北平,想让北平不战而下。 这次来了华夏,就別想再走了。 他没有惊动指挥部里的人,而是將目標转向了仓库区最深处的一座独立建筑。那里戒备最为森严,围墙高达三米,四角设有瞭望塔,探照灯每隔十秒便扫过院落。 精神力穿透厚重的铁门,林亦凡的瞳孔骤然收缩。 库房內整齐码放著数百个密封铁桶,桶身上印著“特种燃料“的编號。但精神力穿透桶壁,里面装的却是黏稠的淡黄色液体——芥子气。 “好,很好。“林亦凡的声音冷得像冰,“看来津门的教训还不够,既然你们喜欢,那这些东西就只能让你们自己享受了。“ 他將这些毒气罐收进空间一角,为了保险,还把这一角禁錮了起来。 做完这些,他转身没入夜色,向著最后一处目標掠去。 江湾机场,日军在魔都最大的航空基地。此刻停机坪上整齐排列著三十余架九六式陆上攻击机,跑道边缘的机库里还有十几架正在检修的战斗机。 林亦凡的精神力覆盖全场,將每一处哨位、每一支巡逻队的路线尽数掌握。机场的防御比仓库区严密得多,铁丝网、探照灯、防空机枪阵地层层设防,但这些对他而言形同虚设。 他直接出现在油料库內。数十个巨型储油罐在地下排列成行,管道纵横交错,如同巨人的血管。 他先用意念关闭了所有阀门,然后开始了整体搬迁...... 油料库隔壁是弹药库,存放著航空炸弹和机枪弹药。他同样没有客气,成吨的致命武器消失在空间之中。 最后,他来到了停机坪边缘的指挥塔下。塔顶的玻璃窗透出昏黄的灯光,一个值班军官和两个鬼子士官正对著无线电打盹。林亦凡把他们从睡梦中送回了老家。 然后便是那二层楼的飞行员和地勤宿舍了,林亦凡不断地出现在每个宿舍里,同时,不断地放出空间里的子弹,收割著睡梦里的那些鬼子飞行员和地勤人员。 这些可都是不可再生资源,鬼子造飞机的速度並不慢,可一个合格的飞行员可不是那么容易培养的。 做完这些,他把目標对准了跑道尽头的机库。机库內,十几架九六式舰战正在做最后的组装调试。 机翼下的机枪尚未安装,座舱盖敞开著,露出精密的仪錶盘。这些崭新的战机,是刚从本土运来的增援力量。 林亦凡用精神力笼罩住那些飞机,包括旁边的所有配件、备件和机载武器,意念一动,十几个机库、仓库里的那些飞机、配件、工具等都消失了。 而他的空间里,又多了十多架全新的九六式战斗机,这时,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林亦凡一个瞬移,来到了整整齐齐排列在跑道旁的那三十六架飞机旁边,把这三十六架飞机收进了自己的空间。 他最后回望了一眼这片灯火阑珊的战场,意念一动,回到了外滩的旅馆房间。 窗外,黄浦江上的轮船正拉响汽笛,新的一天即將开始。而这座城市里,有人將发现金库被盗而暴跳如雷,有人將在空空如也的机场惊醒,可他们——却永远猜不到,这一切出自一个“七岁孩子“的手笔。 林亦凡盘坐在床上,意念沉入空间仓库。经过这一夜的扫荡,里面的物资已经堆积如山:黄金一百三十余吨,各类货幣折合美元超过三亿,文物古董、武器弹药、战略物资不计其数。 但他最在意的,仍是那叠细菌战档案。 窗外传来卖报童的吆喝声。 “接下来,“他咬了一口油条,目光投向北方,“该给魔都的鬼子再添把火才行。“ 吃好早点,他便倒在床上蒙头睡了起来。 这一觉直睡到下午三点,林亦凡在旅馆里简单洗漱了番,便出门包了辆黄包车直奔北站,他得去看一下最早去往津门的火车票。 由於现在的北平在“幽灵”的控制下,所以从魔都发出的火车只能到津门,他只有先到津门,再想办法回北平。 黄包车刚出胡同,便听到了报童卖力的叫喊声:“號外!號外!看號外!看“幽灵”现身魔都,號外!號外!一夜之间,外滩八家银行被洗劫一空,疑是“幽灵”所为。 “號外!號外!看號外嘍,江湾机场遇袭,四十多架飞机不翼而飞,所有飞行员全部遇难。” 林亦凡嘴角微微上扬,却並未显露太多情绪。黄包车夫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听到报童的吆喝,忍不住回头搭话:“小少爷,您听听这世道,幽灵都跑到魔都来了,这日子还怎么过哟。“ “是啊,“林亦凡用稚嫩的声音应和,“听说幽灵专杀鬼子,说不定是好事呢。“ 车夫连忙压低声音:“小少爷慎言,这满大街都是日本人的耳目。“说著,脚下加快了步伐。 北站人潮涌动,售票窗口前排著长队。林亦凡让车夫在街角等著,自己挤到告示栏前查看车次。津浦线的列车每日两班,最早的一班是明早六点发车,抵达津门需三十六个小时。 他正盘算著行程,忽然感觉背后有人靠近。 “小朋友,一个人来看火车票?“ 林亦凡转身,看见一个穿著格子西装,头戴鸭舌帽的年轻人站在身后。 於是点了下头:“是的,我想去津门,最好是明天早上那趟。” “哎哟!现在去津门的车票难买来!不过阿拉还是有办法弄到个,儂要伐?”西装男凑前了点问道。 林亦凡抬眼打量著这个突然搭訕的西装男。对方约莫二十七八岁,上海口音浓重,嘴角掛著市侩的笑容,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著一张摺叠的车票,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儂是啥人?“林亦凡用带著几分稚气的沪语反问,身体却不著痕跡地向后退了半步,与陌生人拉开距离。 西装男左右张望了一番,压低声音道:“阿拉是吃铁路饭的,专门帮客人解决难处。明早六点的特等座,原价十二块大洋,儂给十五块,立马到手。“ “太贵了。“林亦凡摇头,转身就要离开。 “哎哎,小少爷莫急嘛!“ 第260章 没有了规矩的青帮 西装男快步绕到他身前,鸭舌帽下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儂一个人出远门,家里大人放心?这样,明朝早上头阿拉再送儂一程,送到月台上,保证万无一失。“ 林亦凡心中冷笑。这人的手在说话时始终插在西装內袋里,那里鼓起的轮廓绝非车票——倒像是微型手枪的枪柄。 “好啊,“他仰起脸,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那麻烦大哥哥了。“ 西装男显然没料到这个“七岁孩子“答应得如此爽快,愣了一瞬才堆起更热情的笑容:“爽快!小少爷这边请,阿拉带儂去旁边取票,这里人多眼杂。“ 他引著林亦凡拐进车站旁的一条小巷。巷子里堆著煤渣和废弃的枕木,尽头是一扇锈跡斑斑的铁门。林亦凡的精神力早已铺展开来,铁门后藏著三个人,呼吸粗重,腰间都別著驳壳枪。 “大哥哥,“他在铁门前站定,忽然开口,“儂的同伴在里头等多久了?“ 西装男脸色骤变,右手猛地抽出內袋里的手枪。但他的动作太慢了——林亦凡空间里的子弹已经射入他的太阳穴,男人瞳孔涣散,像截木头般直挺挺倒下。 铁门轰然洞开,三个青皮冲了出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手里端著一把二十响,二话不说就要扣扳机。 林亦凡身形一闪,已出现在胖子身后。他並指如刀,在对方颈侧轻轻一敲,两百多斤的身躯便轰然倒地。剩下两人刚调转枪口,便觉手腕剧痛,手枪已落入“七岁孩子“的手中。 “青帮的?是黄金荣还是张啸林的手下“林亦凡冷声问道,声音低沉得不像孩童。 两人面面相覷,额头上冷汗直冒。眼前这个“孩子“的身手太过诡异,分明是江湖上顶尖高手才有的手段。 左边那个瘦高个咽了口唾沫,颤声道:“小、小爷饶命,阿拉是张先生门下的,跟黄老板不搭界……“ “张啸林?“林亦凡眉头微皱。这位青帮大亨在魔都势力极大,自鬼子进来后便投靠了鬼子,可谓是坏事做尽。 “说,怎么会盯上我的?” “小爷,应该是橡皮鱼阿三看你一个孩子,又是去远地方,觉得有油水。所有......所有就把您引过来了。”另一个稍微壮点的抢著回答道。 “你们蹲在这火车站,不会是专门打劫的吧?”林亦凡继续问道。 “不是的,小爷!我们在火车站的任务就是查看可疑人员,特別是红党和光头党的情报人员,顺便......顺便弄点......弄点外快......”那个壮汉的声音越说越小。 林亦凡眼神微冷。张啸林的人,既替鬼子盯梢,又干著劫掠的勾当,倒是两头通吃。这样的人渣留著也是浪费粮食,隨即意念一动,三颗子弹射穿,分別射入了三个青帮小弟的脑袋 林亦凡从西装男尸体的內袋里搜出那张车票,確实是明早六点的特等座。他又在几人身上翻出一百多块大洋和几张日元,顺手收进空间。 走出小巷,黄包车夫还在街角候著,见他独自出来,有些诧异:“小少爷,那位先生呢?“ “他临时有事,先走了。“ 林亦凡跳上车,“回外滩,九江路。“ 车夫不疑有他,拉起车便走。林亦凡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在飞速盘算。张啸林既然已经投敌,便是个隱患; 但此刻更重要的是北上津门,冈村寧次的“铁壁合围“计划必须破坏。至於青帮这些魑魅魍魎,待他后面有机会回来,再慢慢清算不迟。 黄包车在旅馆门口停下,林亦凡付了车钱,打发走了车夫,走进旅馆大堂,对守在大堂的服务员说道:“给我准备一份白斩鸡、一条葱油鯽鱼、一份香菇菜心、一份火腿冬瓜汤和半斤米饭,送到311房间。” 服务员连忙应声,在登记本上记下菜名,又堆起职业性的笑容:“小少爷,白斩鸡要现做,约莫半个时辰。其他菜色快些,一刻钟便能送到。“ 林亦凡点点头,逕自上了三楼。走廊里舖著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他刚掏出钥匙,忽然停住脚步——311房间的门缝下,有一丝极淡的烟味飘出。 他长这么大还没抽过烟,且出门前特意將窗户敞开。这烟味粗糙呛人,是劣质土烟的气息,绝非旅馆住客所有。 精神力穿透门板,房间內的情况一览无余:两个穿短打的汉子正坐在他的床上,一个翘著二郎腿抽菸,另一个在翻他的行李——虽然那皮箱里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几本閒书。 “大哥,这小鬼头看著细皮嫩肉的,不像普通人家孩子。“翻行李的那个压低声音,“皮箱是洋货,里头还有块怀表,起码值几十大洋。“ 抽菸的汉子嗤笑一声:“管他什么来头,到了咱青帮的地盘,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你找仔细点,矮六子传话回来,说是昨天送行李的时候感觉挺沉的,看看有没有夹层什么。“ 林亦凡收回精神力,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这十里洋场的青帮可真是名不虚传,就这么个小旅馆都有他们的人,还好是自己,要是换个人,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他用钥匙打开门锁,直接走了进去,那两个正在翻他行李的地痞听到声音猛地抬头,正对上一双冰冷如渊的眸子。 那目光里没有孩童该有的惊惶,只有一种俯瞰螻蚁般的漠然。抽菸的汉子手一抖,菸蒂掉在床上,烫出一个焦黑的洞。翻行李的那个更是僵在原地,手里还攥著件叠好的学生装。 “找什么?“林亦凡反手关上门,落锁的咔噠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夹层?暗格?还是——“他歪了歪头,“你们觉得一个孩子能带著金山银山住旅馆?“ “小、小兔崽子……“抽菸的汉子率先回神,猛地站起,腰间短刀已经出鞘半截,“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识相的——“ 话音戛然而止。 林亦凡不知何时已站在他面前,右手食指轻轻点在他咽喉处。那汉子瞪大眼睛,感觉全身力气如潮水般退去,短刀噹啷落地,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般瘫软下去。 另一个地痞见状,怪叫一声扑上来,却被林亦凡侧身让过,反手一掌拍在后颈。两百多斤的身躯轰然砸在皮箱上,將那口上好的牛皮箱子压得变了形。 第261章 你要找我算帐? “谁的地盘?呵呵。“ 林亦凡拖过椅子坐下,居高临下地看著两个瘫软如泥的地痞,“码头、烟馆、赌场、旅馆,层层抽成,雁过拔毛。现在更是到了当面抢劫的地步,你们可真是给青帮长脸。 你们那个矮六子,是昨天在店里的那个服务员吧?眼神倒是毒,可惜——“ 他脚尖踢了踢变形的皮箱:“你们自己看看,两条命加这个箱子值多少钱。別跟我谈条件,你们只有两条路,拿钱买命或者去黄浦江餵鱼。“ 两个地痞面面相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瘫在地上的那个试图撑起身子,却发现四肢仍像灌了铅般沉重,只能勉强仰起头:“爷、爷,误会,都是误会……矮六子那杀才瞎了眼,没看出您是高人……“ “高人?我不过是个过路的孩子,身上统共三十块大洋的盘缠。“ 他忽然俯身,“可你们连三十块都要抢,可见这青帮的规矩烂到什么地步。“ 抽菸的汉子喉结滚动,声音发颤:“爷,您有所不知,近来巡捕房查得紧,烟馆生意淡了,弟兄们……“ “所以转做无本买卖?“林亦凡打断他,將烟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出,“青帮大通字辈的规矩,抢劫客商要三刀六洞。你们老大是谁?大字辈还是通字辈?“ 这话一出,两人脸色骤变。瘫在皮箱上的那个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惶——这年轻人竟对帮內切口如此熟稔。 “不说话?“林亦凡掐灭菸头,从怀中取出一块怀表看了看,“给你们半支烟的工夫。我的车票是明天早上的,今晚正好有空,可以慢慢送你们去小浦东拜码头。“ “小浦东“三个字如同一盆冰水浇下。那是青帮处置叛徒的私刑之地,据说进了那里的人,活著出来的都成了残废。 “我说!我说!“抽菸的汉子终於崩溃,“是通字辈的赵三爷,矮六子是他外甥!三爷近来手紧,让弟兄们盯著生面孔的行李,看有没有硬货……“ 林亦凡的手指在怀表盖上轻轻敲击,节奏缓慢而清晰。窗外传来十六铺码头特有的汽笛声,悠长而苍凉,混著黄浦江上的潮气涌入房间。 他忽然合上表盖,“赵三爷现在何处?“ “观、观澜阁,他每晚都在那儿吃饭,吃完就在那听曲……“汉子咽了咽口水,“爷,该说的都说了,您看……“ 林亦凡起身:“就你们这两条臭虫,还不值得我出手,不过赵三爷既然教出你们这种东西,我总得去討个说法。“ 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户,江风裹挟著煤烟与鱼腥气扑面而来,“自己滚去黄浦江里泡半个时辰,醒醒脑子。再让我撞见你们做这种勾当——“ 他回头看了两人一眼,那目光平淡如水,却让两个地痞如坠冰窟。 “下次就没有江水泡澡的待遇了。“ 两个汉子连滚带爬地翻出窗户,顺著旅馆后墙的排水管滑下去,消失在弄堂的阴影里。林亦凡听著楼下传来的扑通水声,这才转身整理被翻乱的行李。 皮箱里的东西原封未动,倒是那几本《三国演义》被翻得卷了边,他隨手抚平书页,將怀表放回內袋。 服务员敲门送菜时,一切已恢復原状。白斩鸡果然鲜嫩,皮黄肉白,蘸著薑蓉入口即化; 葱油鯽鱼的火候恰到好处,鱼肉离骨却不散架。林亦凡慢条斯理地用完这顿迟来的晚饭,將残羹剩饭堆在门外,反锁房门。 他盘腿坐在床上,精神力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蔓延。旅馆的结构在脑海中清晰呈现:二楼住著一对经商的夫妻,四楼是个抽大烟的落魄文人,地下室里老鼠正在啃噬煤堆。方圆一公里內,没有第二个青帮盯梢的暗桩。 確认安全后,他换上一身深色短打,將怀表和零钱揣进內袋,其余行李原封不动留在房间。 临出门前,他在门缝下塞了张字条,用铅笔写著“外出访友,明晨即归“——这是给旅馆掌柜看的,也是给可能再次光顾的青帮耳目看的。 观澜阁位於法租界与华界交界的四马路,本是家苏帮菜馆,因老板与青帮有些渊源,渐渐成了“通“字辈人物聚会的私竇。 林亦凡没叫黄包车,沿著南京路步行过去,暮色四合时,他拐进四马路。观澜阁的门脸並不张扬,黑漆招牌上三个金字已有些剥落,门口却停著两辆鋥亮的福特轿车。 林亦凡在街对面的餛飩摊坐下,要了碗鲜肉小餛飩,目光透过蒸腾的热气打量著那座三层小楼。 精神力悄然探入。一楼大堂坐著七八个短打汉子,腰间鼓鼓囊囊;二楼雅间里,一个穿长衫的中年人正在听曲,身旁陪著个弹琵琶的姑娘;三楼似乎是库房,堆著几口樟木箱子,里面装著烟土。 “小弟弟,餛飩要凉了。“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操著一口软糯的苏州话,“儂是来寻人的?“ 林亦凡抬头,露出乖巧的笑容:“阿婆,我阿叔说在这里吃饭,让我来找他。“ “哦哟,这里头吃饭的人可多了,儂阿叔姓啥?“ “姓赵,人家都叫他三爷。“ 摊主的脸色微变,舀餛飩的勺子顿了顿:“小弟弟,里头那位三爷……脾气不大好,儂確定是亲爷叔?“ “表的。“林亦凡把刚吃了两口的餛飩推到一边,放下八个铜板,“远房的。“ 他跳下长凳,径直走向观澜阁。门口的汉子伸手要拦,却被他一句话定住:“告诉赵三爷,矮六子的事,有人要跟他算帐。“ 那汉子狐疑地打量著这个“孩子“,终究不敢怠慢,转身进去通报。片刻后,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出来,將林亦凡引上二楼雅间。 赵三爷四十出头,面白无须,手指上戴著三枚硕大的玉扳指。他斜倚在红木圈椅上,琵琶姑娘早已被打发走,桌上摆著几碟精致的苏式点心,一壶碧螺春还冒著热气。 “小朋友,“他眯著眼睛打量林亦凡,“听说你要找我算帐?“ 第262章 吴淞路 林亦凡不请自坐,给自己倒了杯茶:“三爷的人,在旅馆翻我的行李。这笔帐,该不该算?“ 赵三爷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目光逐渐阴沉。他挥了挥手,管事躬身退下,带上了房门。 “矮六子是我外甥,“他缓缓开口,“现在人在哪里?“ “矮六子我没见,另外两个青帮小弟在黄浦江里泡著呢,死不了。“ 林亦凡抿了口茶,“三爷,我来不是寻仇的。青帮的规矩我懂,盗亦有道四个字,如今还作数么?“ 赵三爷瞳孔微缩。这“孩子“的谈吐气度,绝非普通人家能教养出来的。他坐直身子,玉扳指在桌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小朋友师承何人?“ “无门无派,自学成才。“林亦凡放下茶杯,“三爷,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张啸林投敌,黄金荣装聋作哑,杜月笙正准备远走香港——青帮这艘船,正在往礁石上撞。您这通字辈的人物,却做起了打家劫舍的勾当......“ 赵三爷的脸色变了数变,最终定格在一种复杂的神情上。他缓缓起身,走到窗边,背对著林亦凡沉默了片刻。 “小朋友,“他声音低沉,“我也是迫於无奈,有那么多手下要吃饭,我......我......“ “我知道你们青帮也有不少有血性的汉子,所以我才没有对你们下手 否则就凭今天旅馆里那两个杂碎,现在就该沉在黄浦江底餵鱼了。“林亦凡的声音平静,却让赵三爷的后背微微绷紧。 他转过身,重新审视这个坐在圈椅上的“孩子“。烛火摇曳,在那张稚嫩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像是两口深井,看不见底,只让人觉得冷。 “小朋友这话,“赵三爷缓缓坐回椅子,“是在点我?“ “可以这么说,也可以说是在救你。希望你好好想想后面的路该怎么走。好了,我晚上还有事,就先告辞了,希望我不会再来找你。“ 赵三爷的手指停在玉扳指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盯著林亦凡起身时衣摆带起的风,那风掀动了桌角一张泛黄的《申报》,露出角落里“华北战事吃紧“的铅字標题。 “等等。“ 林亦凡的手已经搭在门把上,闻言停住,却没有回头。 “小朋友,“赵三爷的声音里少了先前的试探,多了几分沙哑的疲惫,“你说青帮这艘船在往礁石上撞——那你呢?你又是哪条船上的?“ 门把上的手指轻轻收紧。林亦凡侧过半张脸,烛光恰好勾勒出他鼻樑的轮廓,像一柄未出鞘的短刀。 “三爷,“他拉开门,走廊里琵琶女的调子正唱到“原来奼紫嫣红开遍“,“你最好別知道,这对你没好处。“说完,人已经到了外面。 今天晚上又是忙碌的一个晚上,离开了观澜阁,林亦凡直奔吴淞路。 这里是鬼子侨民的聚集地,说是侨民,但他们大部分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日本军部或者黑龙会安插的眼线。 林亦凡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漫过街道两旁的日式建筑,那些看似寻常的居酒屋、杂货铺、照相馆里,藏著太多不该有的东西——暗室里的电台、地下室里的枪械图纸、阁楼里彻夜不灭的灯火。 他在吴淞路与北四川路的交叉口停下,躲进一家还在营业的糕团店阴影里。店主是个胖胖的寧波人,正打著哈欠收拾柜檯,对门外这个“孩子“的驻足浑然不觉。 在这个位置,凭著5000多米半径的领域,让鬼子们的聚集地大部分都纳入了他的控制范围。 林亦凡大概感觉了下,隨即瞬移进入了对面的一栋三层小楼。 糕团店的招牌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沈大成“三个红漆字已经斑驳。店主关上最后一扇门板时,街对面那栋三层小楼的二楼窗户里,忽然多了一道身影。 林亦凡站在黑暗中,精神力如蛛网般铺展开来。这栋小楼外表是普通的日式住宅,青瓦白墙,门口还摆著两盆修剪整齐的松柏。 但地下室的墙壁厚度明显异常,里面堆著十几只铁皮箱子,用蜡封著口,散发出淡淡的苦味——是奎寧,也是製造炸药的重要原料。 三楼的书房里,一个穿和服的中年男人正在写信。林亦凡的精神力“看“清了信纸上的內容:是用日文写的,抬头是“黑龙会上海支部“,详细记录了今天吴淞路码头卸货的情况,以及某艘英国商船的航行时刻表。 “伊藤中悠,黑龙会上海支部情报组组长,表面身份是东亚物產株式会社的经理……“ 这些对於林亦凡来说都不重要,他今天来吴淞路的目的就是扫荡,而把这里作为第一个目標的目的非常简单,那就是这里正好是吴淞路的中间位置,在这里,他可以省得前后奔波。 在这栋三层小楼和后面的院子里,包括这个佐藤一共有二十七人,林亦凡先给另外那二十六人每人赏了颗子弹,然后瞬移来到伊藤身后,伸手扭断了他的脖子。同时,把他的尸体扔到了后院。 今天晚上的大部分时间都会在这里,林亦凡不想整晚对著一具尸体,闻著满屋的血腥味。 他坐到椅子上,选了个自认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精神力延伸到吴淞路的最东面,开始挨个清理那些鬼子侨民。 首选目標就是家里有武器、电台或机密文件的——这些根本不用甄別,在他的精神力扫描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第一个目標是街角那家“松月照相馆“。老板山本一木,黑龙会外围成员,暗室里藏著一台德制莱卡相机和全套冲印设备,专门拍摄租界內的军事设施。 山本正在冲洗一叠照片,画面里是公共租界的哨位。子弹从后脑贯入,山本扑倒在显影液里,那些未完成的罪证渐渐沉入浑浊的液体。 第二个目標是“樱华居酒屋“。老板娘美智子,特高课联络员,地下室藏著两部电台和两箱手榴弹。林亦凡用精神力锁定了她的位置,一颗子弹穿透了二楼的木板墙。居酒屋里还有四桌,十三个日本浪人正在喝酒,林亦凡一视同仁。 第三个目標是“东亚贸易行“,这是个幌子,真正的业务是走私军火。 第263章 虹口道场 时间一点点过去,吴淞路上的日式住宅、商铺、会馆,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逐个掐灭的烛火。 林亦凡的动作越来越快,精神力与瞬移的配合愈发纯熟,往往前一个目標的尸体还未倒地,他已经出现在下一个地点。 凌晨两点十七分,他站在“上海日本人俱乐部“的屋顶上,俯瞰著这条沉睡的街道。 到凌晨三点,吴淞路东段已经清理完毕。林亦凡回到那栋三层小楼,在伊藤的书房里找到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半杯。酒液辛辣,灼烧著喉咙,他却觉得这是今晚最像“人“的时刻。 精神力再次延伸,这次扫向西段。 “虹口道场“是西段的重点目標,这个时候的道场除了呼嚕声,还有几间屋子里亮著昏黄的灯。 林亦凡的精神力探入其中,发现是几个有著黑龙会刺青的人在连夜抄写情报——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抄什么,只是机械地將中文报纸上的內容转写成日文摘要。 道场的主体建筑是传统的日式木结构,正厅供奉著所谓的“武圣“,两侧是弟子们的宿舍。后院有个地窖,里面锁著七八个中国人,衣衫襤褸,伤痕累累,显然是被抓来试手或审讯的。 林亦凡將威士忌一饮而尽,酒瓶轻轻搁在书桌上。他不需要再节省精神力了,东段清理的几百名鬼子,已经让他的状態调整至最佳——那种杀戮后的冷静,像一潭死水,映不出任何波澜。 瞬移发动时,他出现在道场正厅。 供奉的“武圣“像前,跪著一个人。那是个六十多岁的日本老者,穿著白色的剑道服,正闭目冥想。 林亦凡的精神力扫过他的身体,发现此人的气血运转异於常人——是个真正练过內家功夫的高手,虽然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绝响“。 “阁下既然来了,“老者忽然开口,眼睛仍未睁开,“何必藏头露尾?“ 林亦凡微微挑眉。他的瞬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精神力更是无形无质,这老者能察觉到异常,確实有些门道。 老者终於睁眼,看清眼前是个“孩子“时,瞳孔骤然收缩。 “中国人?“他用生硬的汉语问道。 “来收债的。“林亦凡环顾四周,正厅两侧的兵器架上摆满了竹刀和真剑,“你们黑龙会在这里训练了多少人?“ 老者缓缓起身,从架子上取下一柄未开刃的竹刀:“年轻人,你杀气太重。武道的真諦不在於杀戮——“ “在於什么?“林亦凡打断他,“在於你们用这柄竹刀打死那些被抓来的中国人?还是在於你们把武道当成侵略的遮羞布?“ 老者的手停在半空。 林亦凡的精神力已经扫遍了整个道场。除了眼前这个老者,还有四十一名“弟子“住在宿舍里,其中有一半是黑龙会正式成员,其余是慕名来学“日本武道“的鬼子侨民或者浪人——这些人都在他的清理名单之中。 “船越先生!“东侧的拉门忽然被推开,一个睡眼惺忪的年轻日本人探进头来,“您怎么还没——“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了那个站在厅中的“孩子“,以及船越先生手中那柄微微颤抖的竹刀。 林亦凡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一颗子弹从虚空中射出,穿透拉门的木板,正中年轻人的眉心。尸体倒地时,宿舍里已经被惊动了,杂乱的脚步声和日语的叫骂声此起彼伏。 “你!“船越文夫终於变了脸色,竹刀横於胸前,“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没人派我。“林亦凡侧身避开第一间宿舍衝出来的黑龙会成员,反手一掌切在对方喉结上,骨碎声清脆可闻,“我自己想来,就来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接下来的三分钟,道场正厅变成了修罗场。在躲避船越进攻的同时,刚醒来的四十多个学员刚露头就都变成了尸体。 而留下船越文夫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林亦凡想看一下,这个船越文夫的武道和自己身怀的宗师级武技有多大的差距。 船越文夫的竹刀確实凌厉,招招直指要害,若对手是寻常武者,早已被他点中穴道制住。 但也仅仅是三分多钟,林亦凡便没了兴趣,因为他根本不在“武道“的规则之內——他瞬移,他预判,他用精神力锁定对方每一个细微的肌肉牵动。 当船越文夫的竹刀终於触及他的衣角时,他的手指已经扣住了老者的咽喉。 “你的武道,“林亦凡將他抵在“武圣“像的基座上,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不堪入目。“ 指节收紧。船越文夫的脸色由红转紫,手中的竹刀终於跌落。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他忽然笑了。 凌晨四点十七分,林亦凡回到那栋三层小楼。伊藤的书房里,威士忌还剩半瓶,他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这次加了些清水。 精神力扫过整条吴淞路,確认没有遗漏的目標。西段的清理比东段更彻底,因为这里的“侨民“纯度更高——几乎每一个家庭都与黑龙会或特高课有千丝万缕的联繫 他该回旅馆了,明早还要赶那班去津门的火车。林亦凡拉上窗帘,瞬移离去。 四点四十五分,他回到旅馆房间,把被翻乱的藤条箱收拾了下,提著箱子走出了房间。 到服务台结好帐,走出了旅馆。 到达火车站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五点半了,火车还有半个小时就发车,林亦凡在候车室坐了不到十分钟就开始检票了。 他通过检票口,上了火车,找到了自己的特等座,也就是后来的软臥包间。这个包间里就两个铺位,放好行李后就躺在自己的铺位,闭上眼睛准备休息。 刚闭上眼,一阵日语的叫骂声由远及近,来到了包厢门口,接著“呼啦”一声,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林亦凡睁开眼睛一看,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矮壮男人站在包厢门口,嘴里还在对著跟在后面,提著两个行李箱的列车服务员骂骂咧咧。 听到面前的鬼子满嘴“八嘎”和“支那猪”,林亦凡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妈的,怎么到哪都能碰到这帮该死的。” 他也没想一下,就这个年代,能坐特等座的,有几个是国人。他提前给这个岛国鬼子判了死刑,他可不想和一个鬼子一起待上三十多个小时。 第264章 海光寺 那个鬼子边骂边走进包厢,瞟了眼躺在旁边铺上的林亦凡,也没吭气,他知道,现在能坐著特等座出行的可都不是一般人,特別是对方还是个孩子。 那个服务员也提著两个行李箱走进了包厢,把行李箱放到上面行李架上,边鞠躬道歉,边退出了包厢,同时把包厢门关上。 林亦凡看到门关上,直接翻身下了铺位,没等那个正背对自己的鬼子有所反应,便一个手刀,只听“咔嚓”一声,那鬼子一头栽倒在对面的铺上,蹬了几下腿就没了气息。 林亦凡意念一动,连尸体带行李都收进了自己的空间。然后拍了下手:“这下该安静了吧!”说完,再次躺到铺上,闭上眼睡了起来。 不愧是特等座,除了刚开始时候的查票,一路上再也没人来打搅过。林亦凡一觉睡到自然醒,他感觉了下火车外面的情况,先把鬼子的尸体扔了出去。 然后,开始考虑北平现在面临的处境,虽说对於鬼子的全面封锁早有准备,但是,自己出去两个多月了,对北平现在的情况一无所知。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现在的北平,肯定是粮食和物资奇缺,毕竟这座古城的人口基数摆在那里,一旦交通线被切断,日常的柴米油盐都会成为棘手的问题。 林亦凡想起离京前,北平的粮价就已经出现了多次波动,那些囤积居奇的奸商们恐怕早就嗅到了风声,如今怕是更是变本加厉。 他轻轻掀开窗帘一角,窗外是漆黑的旷野,偶尔有几点灯火飞速掠过,像是大地疲惫的眼睛。火车轮轨撞击的哐当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节奏单调而固执,仿佛某种倒计时。 林亦凡收回目光,从空间里取出一杯灵泉和打包的一些吃食,慢条斯理地吃起来。他一边咀嚼,一边在脑海中梳理著接下来的计划。 虽然说在魔都的时候已经抄了不少鬼子的仓库和商行,但是到了津门后,首先得在津门搞些粮食和物资,这里毕竟是鬼子在华北的重要运输节点,囤积的物资必然不在少数。 而且津门港作为北方最大的对外贸易口岸,即便战事吃紧,也总有各种渠道在暗中流通。 他咽下最后一口南翔小笼,又抿了口灵泉。火车开始减速,轮轨的撞击声变得稠密而急促。 林亦凡迅速收拾好东西,然后把东西都收进空间,站台上的灯光渐次清晰,昏黄的光晕里晃动著许多穿黄呢子军大衣的身影。 火车发出一声悠长的汽笛,彻底停稳。车厢门被猛地拉开,凛冽的北风卷著煤渣味灌进来,远处传来零星的狗吠和日语呵斥声。 林亦凡看了下手錶,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他把精神力散了出去,迅速在车站外面找到了一处没人的角落,隨即意念一动,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包厢里。 来到车站外面,他先確认了下华北派遣军司令部的位置,按前面的歷史,派遣军司令部一个设在海光寺。 他找到了海光寺的位置,发现海光寺戒备森严,內外的守卫就有差不多两个联队八千人左右,確认了位置后,他一个瞬移,来到了海光寺附近的一处无人小院里。 在这个小院离到海光寺还有差不多两公里,在这个距离使用精神力观察海光寺,耗费的精神力相对较少,同时,这里也已经出了司令部的防御圈。 林亦凡没有在意外围守卫的鬼子,他把精神力笼罩住海光寺,开始查找岗村寧次的踪影。 他刚把精神力散发出去,嘴角便翘了起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林亦凡发现,在一间戒备森严的会议室里,將星闪耀。 十几名日军高级將领正围坐在一张长条桌旁,墙上悬掛著华北地区的巨幅军事地图,上面插满了代表各部队驻防位置的小旗。 松井石根坐在主位上,一身將官呢大衣,胸前的勋章在汽灯下泛著冷光,正用一根细长的指挥棒敲打著地图上的某个位置。 “诸君,铁壁合围的第一阶段已经取得预期效果。“ 松井石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种刻意压抑的亢奋,“到现在为止,我们没有损失一兵一卒,而据北平城內传出的消息,由於我们的封锁,城內的粮食、生活物资等都已经上涨了三倍有余。更重要的是,“ 他微微俯身,眼镜后的三角眼中闪过一丝阴鷙,““幽灵”好像已经离开了华北。据最新的军情通报,他们好像去了魔都。 这对於我们华北地区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没有了这个心腹大患,我们就可以放开手脚,彻底肃清华北地区的抵抗力量。“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附和声。坐在左侧第三位的第十二军司令官土桥一次中將微微頷首,右手无意识地摩挲著军刀柄:“松井阁下所言极是。幽灵的存在,確实让我军在过去数月里束手束脚。如今既然確认其已南撤,正是我们收网的最佳时机。“ “不,土桥君,你的理解还不够透彻。“ 松井石根直起身,指挥棒在地图上划出一道弧线,“我所说的机会,並非仅仅指幽灵的离开。“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眾人,最后停留在骑兵旅团长甘粕重太郎少將的脸上,“诸君可曾想过,为什么幽灵会选择此时南下?“ 甘粕重太郎皱起眉头,浓密的鬍鬚微微颤动:“阁下的意思是……“ “调虎离山。“ 松井石根冷冷吐出四个字,会议室內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或者说,声东击西。幽灵行事诡譎,从不做无谓之举。 他此时南下魔都,必然有所图谋。而我们要做的——“他猛地一顿,指挥棒重重敲在地图上的北平標记处。 “就是在他图谋得逞之前,彻底掐断华北所有抵抗势力的咽喉,让他即便归来,也无枝可依、无根可附。“ 甘粕重太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鬍鬚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缓缓放下摩挲军刀柄的右手,身体微微前倾:“阁下是说,幽灵南下是佯动?其真正意图仍是策应华北的抵抗力量?“ “不全是佯动,也不全是真实。“ 第265章 松井石根(一) 松井石根嘴角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这种模稜两可的回答让在座的几位將官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 他缓步绕到地图另一侧,指挥棒从魔都的位置向西北划出一条虚线,“据特高课的情报,魔都方面近期损失惨重。其手段和手法直指“幽灵”,幽灵此去,必有其目的。但——“ 他突然提高声调,“这恰恰给了我们一个时间窗口,一个他无法分身北顾的时间窗口。“ 第十二军参谋长小林浅三郎少將此时插话道:“阁下,若幽灵在魔都得手后迅速回援,我军岂不陷入腹背受敌之境?“ “问得好。“ 松井石根不怒反笑,三角眼中的阴鷙化作某种近乎残忍的自信,“这正是铁壁合围第二阶段的核心所在——速度。我们要在三十天內,完成对北平周围的全面清剿。不是蚕食,不是驱逐,是彻底的、毁灭性的肃清。“ 坐在左侧第三位的第110师团长饭沼守中將轻轻頷首,將戴著白手套的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司令官阁下,北平西郊的封锁线是否需要再收紧一些?昨日有情报称,城內的小股武装人员试图从西山方向渗透出去。“ “不必。“ 松井石根直起身,指挥棒缓缓移向地图西侧的太行山区,“让他们渗透。岗村君所定的铁壁合围计划,其精髓,正在於围而不打,困而耗之。我们要做的,是织一张网——“ 他的手腕轻转,指挥棒在太行山与燕山之间划出一个巨大的弧形,“一张让猎物自己耗尽气力、主动撞上来的网。“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沉的附和声。林亦凡的精神力穿透厚重的砖墙,將每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有人面露钦佩,有人若有所思,还有人——比如坐在末位的那位年轻大佐——眼底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诸君可知,“ 松井石根忽然放下指挥棒,双手撑住桌沿,身体前倾,“支那有一句古话,不战而屈人之兵。皇军在过去几年里,过於依赖武力征伐,结果如何?占领区的治安每况愈下,皇军的鲜血洒遍了华北的山川河流。“ 林亦凡的精神力穿透厚实的砖墙,將会议室內的情形尽收眼底。他注意到坐在松井左侧的一名中將正微微皱眉,那是第一军司令官岩松义雄,此人在日军將领中以谨慎著称。 “司令官阁下,“岩松义雄清了清嗓子,“根据第一军情报部门的报告,八路在太行山区的活动比以前频繁了不少。 同时,他们的武器装备也好像得到了加强,原来他们採用的敌进我退、敌驻我扰的战术现在也有所改变了,有了向外扩展的趋势。我们的补给线——“ “补给线的问题,由方面军直属部队解决。“ 松井石根打断了他,指挥棒重重敲在地图边缘,“岩松君,你的顾虑我清楚。 但请记住,我们的首要目標是北平、是“幽灵”。 华北治安肃正的关键,在於彻底摧毁“幽灵”在北平的民眾基础。没有老百姓的支持,我会让他们变成真正的鬼魂!“ “看”到这里,林亦凡已经没有了看下去的兴趣了,再好的策略也要有人去执行,而松井石根的这套把戏,就让它成为歷史吧。 他现在需要的是速战速决,打乱鬼子的部署,儘快回到北平。 林亦凡再次確认了下会议室里的鬼子位置,特別是在旁边打坐的四个忍者打扮的鬼子和会议室外面的鬼子守卫。然后戴上头套,意念一动,便消失在了原地。 一个瞬移来到了松井石根的身后,在现身的同时,四颗子弹无声无息地从静止仓库飞出,直射那四个忍者的眉心。 那四个忍者甚至来不及睁开眼睛,身体便软软倒下,额头上各多了一个血洞。 松井石根猛然察觉到身后的异样,刚要转身,一只铁钳般的手掌已扣住他的后颈,冰冷的枪口抵上了他的太阳穴。 “別动,司令官阁下。“林亦凡的声音低沉而平静,用的是流利的日语,“让你的部下也保持安静。“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岩松义雄的脸色瞬间惨白,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却在半空中僵住——他看见林亦凡的左手正握著另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著自己的胸口。 “你……你是谁?“ 松井石根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作为华北方面军最高指挥官,他的司令部戒备森严,外围有三道警戒线,会议室內更是有帝国最精锐的忍者护卫。这个人是如何进来的? “幽灵。“林亦凡轻轻吐出两个字。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抽气声。岩松义雄的手彻底垂了下去,这个名字在日军高层早已不是秘密——皇军多次损兵折將都和此人有关。 有人甚至传言此人能飞天遁地,松井石根此次“治安肃正“的核心目標正是此人。 “不可能……“松井石根的声音嘶哑,“你不可能在这里……魔都……“ “魔都?呵呵,老鬼子,你知道我们华夏有多少专杀鬼子的“幽灵”吗?“ 林亦凡微微用力,松井石根痛得闷哼一声,“你的铁壁合围,你的肃正作战,都到此为止了。“ 他目光扫过室內眾人,將每个人的面孔记在心里。除了岗村和岩松,还有两位中將、一位少將、三名大佐、两名中佐,以及一名戴著金丝眼镜的文职军官,看肩章是方面军参谋长。 这些人,都是华北日军的核心决策层。 “现在,“林亦凡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你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我华夏人民的审判。同时,以方面军司令部的名义,向各师团、旅团发出紧急命令,取消所有针对北平、天津的调动,部队原地待命。“ “妄想!“松井石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帝国军人不会向恐怖分子屈服!“ 林亦凡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却不达眼底。 “恐怖分子?“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轻轻摇了摇头,“松井司令官,你们在我华夏大地上烧杀抢掠,製造无人区,使用生化武器,现在却跟我谈恐怖主义?“ 第266章 松井石根(二)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松井石根顿时感到一阵窒息,“不过你说得对,我確实不需要你们屈服。“ 话音未落,林亦凡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会议室。除了松井石根之外,其余十几名日军將领被他同时收进了空间。 松井石根惊恐地看著这一幕,他引以为傲的帝国精英,在自己的眼前竟然凭空消失了。 “你……你做了什么?“松井石根的声音终於带上了一丝恐惧。 “让他们换个地方睡一会儿。“ 林亦凡轻描淡写地说道,“松井司令官,现在我们来谈谈条件。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不过那样的话,朝香宫鳩彦的下场你应该知道吧......。“ 他鬆开钳制松井石根后颈的手,但枪口依然稳稳地抵在对方的太阳穴上。 松井石根僵硬地转过身,第一次正面看清了这位让帝国高层寢食难安的“幽灵“——黑色的头套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平静得可怕,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你想要什么?“松井石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作为方面军司令官,他深知此刻任何衝动的举动都可能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 “很简单。“林亦凡从空间中取出纸笔,扔在桌上,“第一,以你的名义,立即向各部队下达停止铁壁合围作战的命令,解除对北平的封锁。 第二,列出华北方面军所有秘密仓库、军火库、粮库的位置。 第三,——“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把你们在华使用生化武器的所有证据,以及731部队的相关资料,全部交出来。“ 松井石根的瞳孔骤然收缩。前两条尚在预料之中,但第三条——这个人怎么会知道731部队的存在?那是帝国最高级別的机密,即便是方面军內部,也只有极少数人知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强作镇定。 “是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亦凡从空间中取出一份文件,在松井石根面前晃了晃,“这是去年十二月,石井四郎向你们大本营提交的防疫给水部扩建计划,以及要求你们提供健康活体的报告,需要我念给你听吗?擬於平房地区建设永久性细菌研究设施,预计年產鼠疫桿菌三百公斤、霍乱弧菌一吨……“ 松井石根的脸色终於彻底变了。“你……你究竟是谁?“ “我说过,幽灵。“ 林亦凡將文件收回空间,“松井司令官,我的耐心有限。给你三十秒考虑,要么配合,要么——华北鬼子的高层就会出现在北平的菜市口被凌迟! 当然,还有参与这次行动的所有鬼子部队,你该知道,“幽灵”出手,向来是斩尽杀绝。“ 松井石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毫不怀疑对方有这个能力,那些忍者护卫的尸体现在还躺在角落里,死状安详得像是睡著了。 作为军人,他不怕死,但作为方面军司令官,他无法承担因自己顽抗而导致整个华北鬼子崩溃的责任。 “如果我配合,“他艰难地开口,“你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你现在没有討价还价的资格。“ 林亦凡的声音冰冷,“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只要是踏上我华夏土地的侵略者,我“幽灵”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看了眼手錶,“还有十五秒。“ 松井石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挣扎已经化为某种认命的平静。 “笔。“他伸出手。 林亦凡將纸笔推到他面前,同时从空间中取出一部电台,“先用这个向各部队下达命令,我会监听。“ 松井石根拿起笔,手指微微颤抖。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將成为帝国的罪人,但此刻他已別无选择。 命令的內容很简单:立即停止“铁壁合围“作战,各部队原地待命,等待方面军司令部进一步指示。 “密码本在第三个抽屉。“他指了指墙边的文件柜。 林亦凡的精神力一扫,果然发现了密码本。他取出密码本,对照著岗村寧次写好的电文,亲自操作电台发送了出去。 电波穿越夜空,飞向华北各处的日军据点。几分钟后,確认回电陆续传来,各部队均表示收到命令並执行。 “很好。“林亦凡满意地点点头,“现在,仓库位置。“ 松井石根沉默片刻,开始在纸上书写。林亦凡一边看著,一边用精神力扫描整个海光寺,確认没有异常动静。 外围的日军守卫依然一无所知,他们的司令官此刻正在“召开重要会议“,任何人不得打扰。 “海光寺地下有方面军最大的军火库,“ 松井石根的声音沙哑,“入口在海光寺的正殿里面。津门港第三码头、一到七號仓库,储存著从本土运来的战略物资。北平西郊的丰臺,有一个秘密粮库,足够十万人食用三个月……“ 他越写越快,仿佛要將心中的某种负担一併倾泻出来。林亦凡默默记著,这些情报,將来都是审判战犯的铁证。 “最后,“松井石根放下笔,“731部队的资料,不在我这里。石井四郎直接向关东军司令部负责,我只收到过他的定期匯报,原件都保存在哈尔滨。“ “匯报內容呢?“ “主要是实验进度和成果。“松井石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们……他们在活人身上进行细菌实验,还有冻伤实验、活体解剖……“ 林亦凡的眼神骤然变冷。即便早已知晓这段歷史,亲耳听到日军高层承认,依然让他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他深吸一口气,將情绪压下,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这些匯报,你有副本吗?“ “有,在保险柜里。“松井石根指了指墙角的一个钢製柜子,“密码是……“ 林亦凡没有让他把密码说完,精神力直接穿透柜门,將里面的文件一扫而空。十几份標註著“绝密“的文件,连同一些金条和珠宝,全部收入空间。 “松井司令官,合作愉快。现在,你也该换个地方睡一会儿了。“ “你说过不杀我!“松井石根惊恐地后退。 “我说过不杀你,但没说过不让你睡觉。“林亦凡意念一动,松井石根也消失在了会议室“ 第267章 搜刮 林亦凡最后看了眼墙上的军事地图,精神力將上面的所有標记牢牢记下。 “该去收点利息了。“他轻声自语,目光投向海光寺地下军火库的方向。 海光寺位於天津城南,原本是清末北洋水师学堂旧址,如今被日军改造成方面军最大的军火集散地。 林亦凡的精神力笼罩住军火库的出口,寺庙的山门已被拆除,改建为混凝土碉堡,探照灯的光柱每隔十五秒交叉扫过院墙。 “比旁边的司令部还严。“ 他低声道,精神力却已经穿透层层建筑,直达地下。 他的“视野“中,一座庞大的地下工事逐渐清晰——三层混凝土结构,深度超过十五米,总面积堪比两个足球场。 第一层堆放著步枪、机枪和弹药箱; 第二层是火炮和装甲车辆零部件; 最底层则让他瞳孔微缩:成排的毒气弹密封在铅制容器中,旁边还有標註著“石井部队特供“的细菌培养箱。 “果然有731的东西。“林亦凡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想起岗村寧次颤抖的供述,想起那些“实验进度和成果“的匯报,指节不自觉地攥紧。 现在的这些都在他的领域范围內,他根本不需要移动,这些军火都在他的收取范围內。 精神力如潮水般蔓延,將整座地下工事层层包裹。林亦凡闭上眼,意识中浮现出无数光点——那是每一件军火的坐標,清晰得如同掌纹。 “收。“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空气骤然塌陷的细微嘶鸣。第一层的三万支步枪、两千挺机枪连同堆积如山的弹药箱瞬间消失,原地只留下空荡荡的混凝土架子和几缕飘散的灰尘。 第二层更为壮观。十二门九二式步兵炮、六辆九五式轻型坦克的拆解部件、成吨的履带和装甲板——这些足以装备一个混成旅团的物资,在他的意念中化作流光没入隨身空间。 精神力扫过之处,连墙角的备用履带销和润滑油桶都没有遗漏。 最底层的收取让他刻意放缓了速度。铅制容器中的毒气弹被单独隔离在空间的一角,芥子气、路易氏剂、光气——每一枚弹体上的日文標识都被他逐一分辨。 等把地下军火库收取乾净,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一点。下面还有三號码头的仓库区,得加快速度了。 他最后扫视了一圈空荡荡的地下工事,確认没有任何遗漏后,精神力如潮水般收回。转身朝著码头方向瞬移过去。 不到三分钟,他便来到了三號码头的仓库区,精神力穿透三层混凝土,內部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 这比海光寺地下工事还要庞大——整整两万吨物资,从步枪子弹到山炮炮弹,从军用罐头到被服帐篷,整齐码放在十二个巨型仓储区。 最深处甚至还有二十箱金条和五十多箱各种古董字画和线装书籍,这应该又是『金百合』计划的收穫。 “来得正好。“ 他闭上眼,从一號仓库开始,精神力化作无数触鬚,笼罩住整个仓库区。 成排的木箱在无形的力量下自动没入空间深处。他刻意控制著收取的节奏,让每一批物资在进入隨身空间时都保持原有的分类秩序——弹药与枪械分区存放,被服与食品远离易燃易爆品,那些金条和古董则被精神力轻柔地包裹,单独安置在静止仓库的角落。 二號仓库里是堆积如山的九四式山炮炮弹,黄铜弹壳在精神力场中泛著冷光。 当精神力蔓延至七號仓库时,他察觉到了异常。混凝土墙体內部嵌著一层铅板,这种防护远超普通军火库的標准。 穿透这层屏障后,他的意识触碰到数十个恆温恆湿的密封舱——里面整齐陈列著数百支狙击步枪、十几挺最新式的九六式轻机枪,甚至还有五门尚未列装的四一式山炮原型。 这是方面军直属的特种装备储备,连海光寺地下工事都不曾配备的精锐物资。 “倒是意外之喜。“ 他嘴角微微上扬,收取的速度却愈发沉稳。 最后收取的是十二號仓库的古董字画。那些线装书籍中夹杂著大量地方志与宗族谱牒,明显是从华北各地的藏书楼与宗祠中劫掠而来。 他特意將书籍与金条分开放置,在空间中为这批文化遗存划出专门的保存区域。 其中一套《永乐大典》的残卷让他停顿了半秒——嘉靖副本,翰林院旧藏,民国初年流失民间,如今却出现在日本侵略者的劫掠清单上。 凌晨四点三十五分。三號码头仓库区彻底清空。海光寺方向传来隱约的警报声。方面军司令部那边应该发现了松井石根他们的失踪。 他不再犹豫,精神力扫过整个码头区域,確认没有遗漏任何活口或证据后,身形在原地消散。 下一次现身时,他已经站在英租界的海河岸边。接著又是连续两次瞬移,林亦凡已经远离了津门市区,他从空间里拿出一辆小车,朝著北平快速驶去。 一路上,遇到了三个检查站,他根本就没有隱藏自己的行踪,直接杀了过去。到中午十一点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东直门附近。 他把车停在路边,收起小车,朝著东直门走去。同时,把精神力放了出去,查看著北平城內的情况。 他首先查看的就是汤老爷子家,他发现汤府除了两个下人和管家,其他人都没在。这是去了哪了?药厂? 就林亦凡现在的位置,药厂已经出了他的查看范围,算了,还是先到汤府,问一下老管家吧,於是他意念一动,一个瞬移,来到了汤府旁边的一条胡同里,然后朝著汤府的正门走去。 来到门口,拍了下门上的铜环,没一会里面就传出管家老张的声音:“谁啊?” “是我!张大爷,我是亦凡。” “哎哟!是小爷啊!您可回来了,老爷子可是天天念叨您。”老管家边开门边说道,“小爷,您这次出去的时间可不短了,得有两个多月了吧。” “是有些日子了。“ 林亦凡迈步进门,绕过影壁,目光扫过庭院,“张大爷,老爷子他们呢?“ “老爷子和石头他们一早就去药厂了,药厂捎信来说什么今天要试生產了,所以他们都去了那边。“ 第268章 药厂试生產 张大爷关好门,压低声音,“小爷,您不知道,这两个月北平城里不太平。鬼子搞什么铁壁合围,一个月前就在咱周围修了很多炮楼,把咱北平围了起来。 粮食、盐巴什么都运不进来,可把老爷子急坏了,他派了不少人出去,可这都是杯水车薪的,还在鬼子手上折了两个人。“ 林亦凡眉头微皱:“药厂的设备都安好了?现在能试生產了?“ “说是今天试生產,具体的我也不知道,那边的事老爷子都是让赵刚负责的。” 正厅里陈设依旧,墙上那幅《松鹤延年》还是汤老爷子七十大寿时收的。林亦凡在太师椅上坐下,精神力却已如潮水般向西蔓延,越过城墙,直抵西郊药厂。 药厂的轮廓逐渐清晰——围墙已经加高加宽,四面各有两个哨楼,挨著围墙还每面修了三个地堡,前面是办公区,中间是生產车间,后面则是仓库和宿舍。 他的“视野“继续往下面延伸,地下工程正在紧锣密鼓地建设中,看规模,比自己要求的还要大。 算了,还是自己去一趟吧。林亦凡阻止了准备泡茶的老管家:“张大爷,您就別忙了,我也去一趟药厂吧。” “也好,也好。“ 老管家连连点头,“小爷您路上当心,如今城外不太平,听说南郊那边的鬼子离我们不远。“ 林亦凡微微頷首,站起身来,走了出去。他没有选择瞬移直达——大白天的,药厂人多眼杂,凭空出现难免引起骚动。 精神力扫过方圆数里,他在旁边寻了一处僻静胡同,从空间取出那辆福特,发动引擎向西驶去。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北平城的街道比两个月前萧条了许多。粮店门口排著长队,掌柜的愁眉苦脸地掛著“售罄“的木牌; 黄包车夫拉著空车在烈日下慢吞吞地晃荡,见了他这辆鋥亮的洋车,眼神里既有羡慕也有麻木。 城墙根下新添了不少窝棚,拖家带口的难民蜷缩在阴凉处,目光空洞地望著来往行人。 “铁壁合围“的恶果已经显现。林亦凡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岗村寧次那道停止作战的命令能撑多久?日军高层发现司令官失踪后,必然会重新启动封锁。 留给他的时间窗口,或许只有几天。就在这两天,必须把鬼子的封锁撕碎才行。 出西直门时,哨卡的警察拦下车子。林亦凡摇下车窗,那警察见是林亦凡,连忙哈著腰:“小爷,您这是要出去啊!”边说边挥手示意另外两人移开路障放行。 药厂坐落在西郊一片洼地中,原是清末洋务派办的火药厂旧址,如今围墙高筑,四角哨楼上的卫兵荷枪实弹。 林亦凡的车子刚到正门,赵刚便带著两个护厂队员迎了出来。 “小爷!“ 赵刚的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这两个月他明显瘦了,眼窝深陷,但腰杆挺得笔直,“您可算回来了!汤老爷子他们都在车间里,陈博士已经安排试生產了!听他说,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可以出药了。“ 林亦凡下车,目光扫过围墙上的射击孔和墙根处的沙袋工事:“防御工事修得不错。“ “按您给的图纸改的。“ 赵刚压低声音,“地下工程也动了,目前挖通了主通道和三个储藏室,还有两个实验室,通风井打了两口。就是……“ 他犹豫了一下,“就是水泥和钢材不太好弄,鬼子封得太严了。“ “材料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晚上就让石头开始往这边送。” “小爷!“赵刚瞪大了眼睛,“您是说……“ “津门那边刚到了一批货,“林亦凡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寻常琐事。 “钢材、水泥、还有你缺的那些设备零件,足够把地下工程再扩三倍。石头认识路,让他带人连夜转运。“ 赵刚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两个月为了弄一车水泥,他差点把腿跑断,还折了两个弟兄。眼前这位小爷出去转了一圈,轻飘飘一句话就把最棘手的难题解决了。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重重地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不急。“林亦凡抬手制止,“先带我去看看试生產。“ 穿过办公区时,林亦凡的精神力已悄然渗入地下。主通道宽三米,高两米五,顶部浇筑了三十厘米厚的钢筋混凝土,每隔十米便有一道防爆门。 三个储藏室中,两个已经封存了防潮的製药原料,另一个则码放著从天津运来的製药设备。 两个实验室里,陈博士的团队正在调试仪器,玻璃器皿的碰撞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迴响。 “比预想中快。“他收回精神力,对身旁的赵刚说道。 “兄弟们三班倒,一天都没歇。“赵刚的语气里带著自豪,“陈博士说,这地下工事的標准,比他在德国见过的防空洞还扎实。“ 生產车间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药气息。汤老爷子站在中央控制台前,花白的头髮在蒸汽中微微颤动。 他身旁是石头和几个护厂队员,所有人都盯著那台从德国进口的压片机,看著第一片药片从出口滑落。 “好!好!“汤老爷子捏起那片白色圆片,对著光线端详,“色泽均匀,硬度適中,陈博士,这止痛片的成色比上海那边的洋货也不差!“ “老爷子,“ 陈博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这只是试生產,正式量產还需要调整压力参数。另外,“ 他压低声音,“原料只够撑半个月,尤其是那几种进口辅料,北平城里根本买不到。“ “辅料的事我来解决。“ 林亦凡的声音让眾人齐齐回头。汤老爷子手一抖,药片差点落地,隨即大步迎上来,眼眶都有些发红:“亦凡!你个臭小子,两个多月音讯全无,知不知道老头子我……“ “让您担心了。“ 林亦凡扶住老人的手臂,感受到那微微的颤抖,“老爷子,我去了趟雾都,找到了我父母,我是等我妈生好妹妹才回来的。 回来的时候又从魔都和津门转了一圈,耽搁了几天。这不,刚回来我就赶过来了。“ 第269章 药厂现状 汤老爷子愣了一下,隨即重重拍在林亦凡肩上,力道大得让旁边的石头都咧了咧嘴:“好!好!找到人了就好!你妈怎么样?孩子呢?“ “母女平安。“林亦凡嘴角难得地浮起一丝笑意,“妹妹叫林予安,我取的,取安寧之意。“ “林予安……“汤老爷子念叨著,眼眶更红了,“好名字,好名字啊。你爹呢?他怎么样?“ “他也好著呢,他现在在那边上班。“ 林亦凡只是简单地说了下父亲,然后扶著老人往旁边的休息区走,“老爷子,咱先坐下说。这试生產的情况,陈博士给我讲讲?“ 陈博士连忙跟上来,手里还攥著刚才那片药样:“小爷,目前这条生產线每小时能產两千片,如果原料充足,三条线全开的话,日產量可达十五万片。但问题在於——“ 他摊开一本记录册,“盐酸吗啡的纯度不够,我们现有的提纯设备只能做到百分之九十二,距离药典標准的百分之九十八还有差距。“ “设备的事我来想办法。“ 林亦凡扫了一眼车间角落那台德国进口的离心机,“我从魔都那边搞到一批精密仪器,包括两台瑞士產的真空乾燥箱,纯度能提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陈博士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空乾燥箱?小爷,那东西现在黑市上根本买不到,洋行订货要排半年……“ “已经在我手里了。“林亦凡语气平淡,“今晚和钢材水泥一起送过来。“ 汤老爷子在一旁听得直摇头,这臭小子出去两个月,说话愈发让人摸不透深浅。但他知道林亦凡的性子,说出来的话从不落空。 “小凡,“老人压低声音,“你刚才说从魔都和津门转了一圈,是不是……“ “松井老鬼子被我们抓了。“ 林亦凡的声音只有近处的几人能听见,“华北方面军司令部瘫痪,津门的军火库和码头仓库也被我们搬空了。鬼子现在自顾不暇,铁壁合围撑不了几天。“ 赵刚倒吸一口凉气,石头更是瞪圆了眼睛。他们这两个月为了突破封锁,死了两个弟兄,伤了七八个,眼前这人轻飘飘一句“搬空了“,就把华北日军的老巢给端了? 汤老爷子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著几分苍凉又带著几分痛快:“好,好啊。松井石根,当年他在南京杀了我们多少同胞……亦凡,你这一步棋,走得远。“ “还没完。“ 林亦凡的目光投向车间窗外,西郊的旷野在烈日下泛著白光,“老爷子,我打算把药厂地下工程再扩一倍,建一个能抗重磅炸弹的深层掩体。另外——“ 他收回视线,“咱们要在北平周边设几个个秘密转运点,把药品直接送往魔都。 魔都的洋鬼子多,我们要通过他们的手,把药品卖到国外去。“ “几个?“赵刚忍不住插嘴,“小爷,现在城外全是鬼子的炮楼,封锁线……“ “封锁线我来撕开。石头哥,你今天晚上先转运物资和材料,明天白天,你带点人去我家,我给你们准备点好东西。到时候咱们一起把鬼子的炮楼都砸烂他。” “什么好东西?“石头挠了挠头,黝黑的脸上写满好奇。这两个月他跟著赵刚跑断了腿,最清楚鬼子炮楼的厉害——那些钢筋水泥的碉堡,机枪扫射起来跟铁扫帚似的,他们上次试著摸过去,差点被钉在开阔地上。 “明天你就知道了。“ 林亦凡没有细说,转而看向陈博士,“试生產的数据记录全吗?还有盘尼西林现在是什么情况?“ 陈博士连忙点头,“小爷,盘尼西林可以正式批量生產了,可是由於鬼子的封锁,我们不敢动用那些玉米,所以就没有……“ “好,我知道了,你安排他们,明天开始就批量生產盘尼西林吧,粮食的问题我有办法解决。“ 林亦凡摆摆手,“另外,地下工程的扩建图纸,这两天我画出来,赵刚你亲自盯著施工。“ “明白!“ 林亦凡又转向汤老爷子:“老爷子,您今晚回城吗?“ “回,这试生產成了,我得回去给祖宗上炷香。“老人抹了把额头的汗,忽然压低声音,“小凡,你刚才说要把药品卖到国外去,这……“ “洋人的钱,不赚白赚。“ 林亦凡嘴角微微上扬,“咱们用卖药的钱买设备、买原料,鬼子越封锁,咱们越要跟他们打这场经济战。再说了——“他顿了顿,“那些止痛片、盘尼西林,在欧美战场上也是抢手货,价比黄金。“ 汤老爷子怔了怔,隨即哈哈大笑:“好你个臭小子,脑子比老头子活泛多了!行,这事你拿主意,需要我出面跟洋行打交道的,儘管说。“ “知道了,老爷子,我可不会跟您客气。” “陈博士,药厂就拜託您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又跟汤老爷子打了个招呼,转身开车离开了药厂,朝著城里被当作仓库的三套四合院驶去。 林亦凡用最快的速度把空间里的物资转移到那三套四合院里。然后开车回到南锣鼓巷,虽然他已经用精神力查看过东跨院,可用肉眼看到已经修筑一新的东跨院,还是让林亦凡心头涌起一阵暖意。 两个月前他离开时,这里还是一片残垣断壁,如今青砖灰瓦的正房。厢房和倒座房已经修缮完毕,东西厢房的窗欞都换成了新漆的枣红色,正房前的月台还铺上了青石板。 最让他意外的是,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下,竟新砌了一座石桌石凳,旁边还搭了个葡萄架,到来年夏天,就可以在嫩绿的藤蔓下喝茶纳凉了。 “小爷!“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西厢房传来。林亦凡转头,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丫头正端著铜盆站在廊下,圆圆的脸蛋晒得有些黑,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身后跟著两个年纪更小的,都是十三四岁的模样,怯生生地探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