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邻居太太实在太热情了》 第1章 旧农场 【现在有三本书都在小黑屋,出不来了,收敛点】 【脑子存放处(?′w`? )】 美国,蒙大拿州,傍晚六点。 残阳如血,將地平线上连绵起伏的落基山脉余脉都染成了暗金色。 93號公路上,一辆漆皮斑驳、底盘生锈的深蓝色福特f-150皮卡。 正像一头患了哮喘的老牛,吭哧吭哧地在柏油路上顛簸著。 车厢里並没有车载香薰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混合了陈年菸草,廉价皮革和某种乾燥乾草的特有气息。 这是美利坚西部特有的味道。 “安,前面那个弯道过去,再过两英里,就是你老乔治叔叔留给你的遗產了。” 驾驶座上,一个女人的声音打破了发动机的轰鸣声。 陈安將视线从车窗外那一望无际的枯黄牧草收回,转头看向身边的驾驶员。 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白人熟女,典型的像是从那种復古画报里走出来的。 她叫莎拉·米勒。 如果用东方的审美来看,莎拉有些地方或许有些“过大”了。 但在这里,在那件被撑得紧绷欲裂的法兰绒格纹衬衫下,是独属於这片狂野土地的丰饶。 她今年应该三十五岁上下,金色的波浪捲髮隨意地盘在脑后。 几缕碎发垂在充满红晕的脸颊边。 她的五官深邃,眼角虽然有了几道细微的笑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这並没有折损她的魅力,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如熟透的水蜜桃般,仿佛一掐就能滴出水的风韵。 尤其是当她打方向盘时,那法兰绒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似乎在发出绝望的哀鸣。 安全带深深勒入那道令人心惊肉跳的深渊中。 隨著路面的顛簸,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如同波浪般轻轻颤动。 “莎拉婶婶,谢谢你特意去卡利斯佩尔接我。”陈安礼貌地笑了笑。 他的笑容很乾净,是那种极其符合东方审美的清秀。 黑髮黑瞳,皮肤白皙,身材虽然不如当地红脖子那样像头灰熊,但线条修长匀称。 这种略带书卷气的精致感,在这个粗糙的西部世界里,就像是一只误入狼群的布偶猫。 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哦,上帝,別叫我婶婶,那听起来我像个只会烤苹果派的老太婆。”莎拉夸张地翻了个白眼。 蔚蓝的眼睛里却带著毫不掩饰的笑意。 她侧过头,目光在陈安那张年轻俊朗的脸上停留了两秒。 “叫我莎拉。你甚至可以叫我姐姐,虽然我可能比你那早已过世的母亲还要大一点。” “好的,莎拉。”陈安从善如流。 他继承了那位名为“乔治·陈”的远房堂叔的农场。 这是一个很老套的故事:在国內卷生卷死,刚刚大学毕业即失业的陈安,突然收到了一封来自蒙大拿州的律师信。 那个据说三十年前偷渡来美国,发誓不混出人样不回去的堂叔,因为心梗死在了拖拉机上。 堂叔一辈子未婚无子,在庞大的家族谱系里筛了一圈。 这块名为“落日溪流”的农场继承权,莫名其妙地落在了陈安头上。 没有系统,没有隨身老爷爷,只有一张前往米苏拉机场的单程机票和兜里仅剩的八百美金。 “安,我得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莎拉熟练地单手搓动方向盘。 皮卡车拐进了一条碎石铺成的支路,顛簸感瞬间加剧。 “乔治是个好人,但他……你也知道,男人单身久了,生活就会变得一团糟。那个农场,嗯,很有『性格』。” “『性格』通常意味著需要花很多钱去修缮。”陈安耸了耸肩。 “你很聪明,东方男孩。”莎拉咯咯笑了起来,笑声震得胸前的波澜一阵乱颤。 车厢內的温度似乎都因为这种熟透的荷尔蒙升高了几度。 “不过別担心,你就在我们家隔壁。” “如果有什么重活干不动,你可以找我家那个蠢货帮忙……如果他没醉死在酒吧里的话。” 陈安敏锐地捕捉到了信息:“老汤姆还在酗酒?” 老汤姆是莎拉的丈夫,陈安在来之前的邮件往来中听律师提过一嘴。 “哈!酗酒?”莎拉冷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气和厌恶。 “那个混蛋自从去年把卡车撞报废被吊销执照后,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 “现在的他,除了对著电视机里的橄欖球赛咒骂,唯一能起来的可能只有他的肝臟了。” 说到这里,莎拉似乎意识到了在一个刚见面的年轻人面前抱怨丈夫的性无能有些不妥。 脸上飞起一抹红霞,有些不自然地咬了咬那丰润的红唇。 “抱歉,我不该跟你说这些脏话。” “没关係,生活总是不容易的。”陈安目光平静,並没有表现出任何尷尬。 反而用一种带著理解和包容的温和眼神看著她。 “莎拉,你又要照顾家里的三个孩子,还要经营你们的牧场,真的很辛苦。” 这句话简直像是精確制导飞弹,瞬间击中了这位蒙大拿农妇最柔软最委屈的地方。 莎拉怔了一下,转头深深地看了陈安一眼。 车窗外的夕阳洒在少年的侧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的眼神清澈,语气真诚。 完全不像本地那些只会盯著她屁股吹口哨的红脖子粗汉。 也不像那个只会要啤酒和钱的废物丈夫。 “……你真是个甜心,安。”莎拉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沙哑。 眼神里多了一丝湿漉漉的东西,“乔治如果像你这么会说话,也不至於光棍一辈子。” 皮卡车终於停在了一扇歪歪扭扭的木门前。 木门上方掛著一块摇摇欲坠的牌子,上面的英文单词“sunset”掉了两个字母,变成了“su set”,像是某种嘲讽。 “到了,这就是落日溪流农场。” 莎拉拉起手剎,发动机熄火。 陈安推门下车。 首先迎接他的,是一阵带著寒意的晚风。 蒙大拿的昼夜温差很大,虽然还是九月,但太阳一下山,气温就直逼十度以下。 紧接著,是眼前的景象。 荒凉。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狂野的荒凉。 入目是一片大概有五六十英亩的开阔地,野草疯长,有的甚至还没过了膝盖。 不远处有一座二层的美式木屋,屋顶的瓦片缺了几块,像是一个豁牙的老头。 木屋旁边是一个巨大的红色穀仓,红漆剥落,露出了里面灰黑色的原木。 一辆更旧的绿色约翰迪尔拖拉机停在穀仓门口,车轮都被野草缠绕住了。 第2章 通告 “哇哦。”陈安乾巴巴地感嘆了一声,“这可真是……充满了歷史的厚重感。” “钥匙在门垫下面,那是乔治的习惯。”莎拉走了过来,手里提著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著麵包和香肠。 “这是给你的晚餐。我想你这里肯定连一只老鼠都找不到吃的。” “谢谢。” 陈安接过纸袋,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莎拉的手指。 她的手很温热,虽然有些粗糙,但那种温热细腻的触感依然清晰地传了过来。 莎拉並没有像年轻女孩那样触电般缩回手,反而是停顿了半秒,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陈安。 似乎在期待什么,又像是在审视这只从东方来的小绵羊。 两人靠得很近。 陈安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著牛奶、麵粉和成熟女性特有幽香的味道,这是一种极其危险却又迷人的气息。 那是属於別人的妻子的味道。 “安。”莎拉稍微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那种丰腴带来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今晚可能会有点冷。壁炉的烟囱我不知道堵没堵,最好別急著生火。”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觉得冷或者害怕,哪怕是半夜,也可以来隔壁找我。我家那栋白房子,就在山坡后面。” “汤姆不会介意吗?”陈安微微后退半步,保持著礼貌的距离,但眼神却没有丝毫躲闪,直视著莎拉的双眼。 这个眼神很大胆。 莎拉一时之间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这个清秀的东方男孩会害羞,会脸红,但陈安並没有。 他的目光很深,像是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 “他?”莎拉嗤笑一声,眼角的媚意流转,“他在一楼客厅喝得烂醉如泥,雷打不醒。我睡在二楼。” 说完这句话,莎拉似乎也被自己这充满暗示的话语惊到了,慌乱地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我是说……反正我也睡不著。好了,我得回去给那几个孩子做饭了。” 她转过身,快步走向那辆破皮卡。在那紧绷的牛仔裤包裹下。 那是如磨盘般丰满的臀儿,隨著步伐左右摇曳,划出令人血脉賁张的弧度。 “嗡——” 皮卡车发动,莎拉降下车窗,最后喊了一句: “明天早上我会带些牛奶过来!记住晚上別睡太死,野狼可能会来敲门!” 车尾灯逐渐消失在暮色中。 陈安站在原地,直到那轰鸣声彻底听不见,嘴角的礼貌笑容才缓缓收敛。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牛皮纸袋,又看了看眼前这座仿佛鬼屋一样的农场主屋。 “开局难度有点高啊。” 陈安嘆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皱巴巴的地產证明。 一百二十英亩土地包括后面的山林,一栋破房子,一个旧穀仓。 还有根据律师所说大概两万美金的拖欠房產税。 如果不儘快搞到钱,这块地明年就要被州政府拍卖了。 “没有系统,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陈安並不慌张。 他蹲下身,果然在门前的破脚垫下摸到了一把冰凉的铜钥匙。 “咔嚓。” 插入,生锈的锁芯发出一声呻吟,门开了。 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扑面而来。 陈安並没有急著进屋,而是借著最后一点天光,看了一眼隔壁莎拉家农场的方向。 那边隱约透出温暖的灯光。 “邻居的人妻,废物的酒鬼丈夫,需要照顾的孩子,还有这该死的两万美金税款……” 陈安走进屋子,反手关上了门,將蒙大拿寒冷的夜风挡在外面。 虽然没有金手指,但他有一双善於发现机会的眼睛,和一颗並不像外表那么老实的心。 屋內黑漆漆的。 他在墙壁上摸索了一阵,找到开关,“啪”地一声按下了开关。 滋滋—— 头顶那盏老式的白炽灯闪烁了几下,终於不情不愿地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照亮了这个凌乱的客厅。 满地的啤酒罐,泛黄的掛历停留在2023年。 沙发上还堆著脏衣服,茶几上还有一把拆开擦到一半的双管猎枪。 陈安走过去,拿起那把猎枪,熟练地检查枪膛,枪管保养得还算不错。 “咔嚓。” 合上枪膛,陈安端起枪,对著空荡荡的墙壁瞄准了一下。 “狩猎开始了。”他轻声自语。 既是为了这片荒废的土地,也是为了在这片狂野的异国他乡,活得比谁都滋润。 就在这时,他在那堆杂乱的信件中,看到了一张压在最底下的红色传单。 那是本地社区的一则通告: 【落基山脉珍稀菌类採集季开始!寻找极品羊肚菌,最高收购价:每磅80美金!详情諮询:奥罗拉高级餐厅。】 陈安的眉毛挑了挑。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在大学那无用的植物学选修课上,唯独对真菌类那一章拿了满分。 而且,刚才进门时,他在门口那棵枯死的橡树根部,似乎闻到了一股特有的,潮湿的泥土香气。 而在那香气之下,还有一种东西。 是钱的味道。 当然,也许明天去找热心的莎拉借点工具进山,是个不错的理由。 毕竟,一个远道而来的,无助的英俊东方男孩,想要去危险的森林里碰运气。 作为一位富有爱心的邻家大姐姐,怎么能不担心,甚至不想要“贴身”保护一下呢? 陈安把猎枪放下,拿起那个装著晚餐的牛皮纸袋,狠狠地咬了一口那个已经有些凉了的热狗。 ……………… 蒙大拿的清晨来得似乎比想像中要早,也更冷。 早上六点。 陈安是被冻醒的。 那种寒意不是从窗户缝里单方面钻进来的,而是像是从四面八方渗入骨髓的湿冷。 他蜷缩在那张充满陈年霉味的真皮沙发上。 唯一的保暖物就是乔治叔叔留下的一条甚至看不出本来顏色的羊毛毯子。 “阿嚏!” 陈安打了个喷嚏,揉了揉发酸的脖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昨天晚上因为没有热水,他只是简单洗了把脸就睡了。 现在看来,这座房子的供暖系统恐怕早就彻底罢工了。 他站起身,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 “哐当!哐当!” 水管里传来了一阵仿佛要把墙壁震塌的恐怖噪音。 接著是一阵如哮喘般的嘶鸣,最后吐出了几股浑浊的,带著铁锈色的黄水。 第3章 约定 “真是好极了。”陈安看著那浑浊的水流,面无表情地评价。 “很有末世废土风格。” 即使没有金手指,生活也还得继续。 他从那个满是灰尘的杂物间里翻出了一双看起来很新的高筒橡胶雨靴。 这是乔治留下的为数不多的好东西。 穿上后,感觉尺寸稍微有点大。 但这不妨碍它能防止自己在野外被某种不知名的毒蛇咬一口。 既然决定要去采蘑菇搞钱,就得做足准备。 陈安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个小號的编织藤筐,一把用来切割菌柄的摺叠小刀。 他想了想,又把昨晚那把双管猎枪背在了身后。 两发12號口径的鹿弹,虽然远程打不准。 但在近距离下,足以让任何野兽或者心怀不轨的人冷静下来好好听他讲道理。 就在陈安整理装备的时候,屋外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引擎轰鸣声。 那是那辆福特皮卡特有的,仿佛是要把肺咳出来的声音。 陈安嘴角微微上扬。 那个“好邻居”来了。 他並没有立刻出门,而是快速地对著满是灰尘的镜子抓了两下头髮。 让那一头黑髮显得更加彭松凌乱,营造出一种刚睡醒的,毫无防备的慵懒感。 隨后,他拉开了木门。 清晨的阳光斜射过来,带著一丝清冽的雾气。 莎拉正站在台阶下。 哪怕是在微凉的清晨,这位热情的农场主妇依然穿得很清凉。 她换了一件紧身的灰色棉质t恤,外面隨意罩了一件针织开衫。 下面是一条將被过度餵养的丰满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的深色瑜伽裤。 瑜伽裤。 不得不说,这真是人类歷史上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尤其是穿在一个经常干农活,臀腿肌肉紧实而硕大的熟女身上时。 莎拉手里提著一个巨大的玻璃罐,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早安,安。” 莎拉看到陈安出来,脸上立刻浮现出明媚的笑容。 晨光打在她的金髮上,让她看起来像是某种丰收女神。 “昨晚睡得怎么样?我听到老房子的水管在叫唤,是不是没热水?” 陈安苦笑了一下,走下台阶,很自然地伸手去接她手里的牛奶罐: “早安,莎拉。” “你是预言家吗?热水器確实坏了,我现在感觉自己像是一条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冻鱼。” 他在接牛奶罐的时候,手指“不小心”包住了莎拉的手背。 清晨的空气很凉,陈安的手也是凉的,但莎拉的手却热得烫人。 莎拉的手背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她稍微抬起头,陈安一米八二的身高让他可以稍微俯视这位丰腴的邻居。 从这个角度,加上她微微张开的领口…… 那真是一道足以让人忘记蒙大拿寒冷的风景线。 “噢,可怜的孩子。”莎拉的眼神里流露出那种泛滥的母性与怜爱,她並没有把手抽回来。 反而顺势用另一只手帮陈安理了理领口歪掉的扣子。 “你等著,一会儿我叫那个混蛋带上工具箱过来看看。” “虽然他是个废物,但修理管道这种粗活他还是能干的。” “那太麻烦你了。”陈安轻声说道,眼神诚挚而乾净。 “我不想给你添麻烦,尤其是……我不希望汤姆先生误会。” “误会?” 莎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不屑地撇了撇嘴。 身体甚至更往前凑了一点,那股混杂著牛奶香甜和刚洗过澡的沐浴露香味瞬间將陈安包围。 “他昨天喝到凌晨两点,现在睡得像头死猪一样。” “就算我在你这儿待上一整天,他都不会发现。” 这句话里的暗示意味简直浓烈得要溢出来了。 但陈安懂得过犹不及。 现在的莎拉只是因为婚姻不幸和孤独, 对自己这个新来的,年轻俊朗的邻居產生了好感和生理上的衝动。 如果太急色,反而会破坏这种微妙的张力。 要像钓鱼一样。 要拉扯。 陈安適时地后退了一步,提起牛奶罐晃了晃。 脸上露出了阳光的笑容,转移了话题:“这是刚挤出来的?” “嗯哼,还没经过巴氏杀菌,最纯正的风味。” 莎拉收回了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看著陈安身后的猎枪和装扮,有些惊讶。 “等等,你这一大早全副武装是要去哪?” “这不像是个刚刚继承遗產的少爷该干的事。” “去山里面转转。”陈安指了指后面的森林。 “我看到通告说现在是羊肚菌丰收的季节。” “你也知道,我有两万美金的帐单要付,总不能还没开始享受美国梦,就被赶出去吧?” 莎拉愣了一下,隨后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安,听著。”她严肃起来,双手抱胸,那个动作让原本就紧绷的t恤更加岌岌可危。 “那里不仅有蘑菇。还有黑熊,甚至是美洲狮。” “乔治以前就在那片林子里丟过一条腿,当然我是说,差点丟了。” “我会小心的。”陈安拍了拍枪托,“我有这个。” “而且,我大学时修过植物学,我知道哪里的蘑菇最肥美。” 莎拉看著眼前这个大男孩。 他明明看起来那么清瘦文静,但说话时的语气却异常坚定沉稳。 这种反差感让她那颗沉寂已久的心臟跳得快了几拍。 这就是年轻男人的魅力吗? 充满活力,充满希望,不像家里那滩烂泥。 “好吧,固执的小牛仔。”莎拉嘆了口气。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保鲜膜包好的三明治,塞进陈安的藤筐里。 “带著这个。如果中午没回来,我就……我就得考虑是报警还是去给你收尸了。” “如果我满载而归呢?”陈安看著她的眼睛,意味深长地问。 莎拉挑了挑眉,红唇微勾,露出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笑: “如果你真的能找到那些金贵的玩意儿,晚上来我家。” “我会烤最棒的牛肉派奖励你,还可以让你……洗个热水澡。” 这个“热水澡”,听起来並不单纯。 “一言为定。” 陈安笑著点头,目送莎拉扭著腰肢走回车上。 然后才转身,大步向农场后方的森林走去。 第4章 秘密 进入森林后,气氛瞬间变了。 茂密的针叶林遮蔽了大部分阳光。 脚下的腐殖土层鬆软湿润,踩上去像是走在厚厚的地毯上。 空气中瀰漫著松脂和腐烂树叶的味道。 陈安收敛了在那位俏邻居面前的偽装,眼神变得锐利且专注。 赚钱。 这是当务之急。 他没有漫无目的地乱撞,而是观察著周围的植被。 羊肚菌,这种被誉为“真菌之王”的食材,並不是隨处可见的。 它们喜欢生长在阔叶林中,尤其是那些经歷过森林火灾后的土地。 或者是死去的榆树,白蜡树附近。 蒙大拿去年的夏天非常乾燥,这片山区曾发生过几起小规模的山火。 这就是线索。 陈安拿著一根枯树枝,一边探路一边向深处推进。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即便是有雨靴,裤脚也被露水打湿了,体力消耗巨大。 身体虽然健康,但毕竟不是那些整天在野外跑的红脖子,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如果是普通网文,这时候该来个系统提示了吧?”陈安自嘲地擦了擦额头的汗。 但他没有。 他只有那双善於观察的眼睛。 忽然,他在一片缓坡前停下了脚步。 前方有一小片开阔地,几棵枯死的巨大榆树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树干上长满了青苔。 更重要的是,那里的土壤呈现出一种深黑色。 那是由於火烧后留下的草木灰与腐殖质混合的结果。 温度合適,湿度合適,土壤酸碱度合適。 陈安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他在一根腐朽的树干旁蹲下,轻轻拨开厚厚的落叶层。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比女人的大腿更让人心跳加速,那就是钱。 一朵。 两朵。 一大片。 那些如同深褐色蜂巢般的小伞盖,羞答答地从枯叶下探出头来。 它们有的只有拇指大小,有的却长得像拳头一样壮硕。 是黑羊肚菌! 这是最顶级的品种之一,肉质厚实,香气浓郁。 按照那个收购单上的价格,这些品相完美的黑羊肚菌。 如果是鲜货,一磅甚至能卖到60美金以上。 而如果经过乾燥处理,价格会翻几倍。 但陈安没时间处理,他需要现钱。 “发財了。” 陈安的手甚至有点微微发抖。 他迅速拿出摺叠刀,小心翼翼地切断菌柄。 儘量不破坏下面的菌丝,为明年的生长留一线生机。 这不仅是环保,更是为了以后这就是自家后花园的提款机。 一朵接一朵。 很快,那个编织藤筐就被填满了一半。目测至少有五六磅。 这仅仅是这一小片区域。 就在陈安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中时,一阵不寻常的响动突然传入耳中。 “喀嚓。” 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声音很重,绝对不是松鼠或者兔子能弄出来的动静。 陈安瞬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背后的汗毛倒竖。 他想起莎拉的警告:熊,或者美洲狮。 他小心地,极其缓慢地放下手里那朵巨大的羊肚菌。 右手慢慢摸向背后的双管猎枪。 呼吸压低。 那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声,以及…… “法克!该死的灌木!该死的乔治!” 一阵带著浓重酒气和暴躁情绪的咒骂声传来。 是人? 陈安握著枪的手稍微鬆了一点,但眼神却更加玩味了。 在这个时间点,这片属於他的私人领地上,怎么会出现一个喝醉的人? 他悄悄从树干后面探出半个头。 只见大概五十米外,一个穿著脏兮兮牛仔夹克,满脸鬍渣。 还顶著个硕大啤酒肚的中年白人男子,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林子里钻。 他手里没拿枪,倒是提著一把铁锹,眼神飘忽,神色慌张。 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躲避什么。 陈安眯起眼睛。 汤姆·米勒。 莎拉那个据说“睡得像头死猪”的废物丈夫。 此时此刻,他不应该在家里昏睡吗? 为什么会跑到自己这个已经荒废的农场后山来?而且还拿著铁锹? “有意思。” 陈安並没有贸然出去打招呼。 在这个自由美利坚,私人领地擅闯者被一枪崩了都是合法的,但他不打算这么做。 因为信息的价值,往往比子弹更高。 他悄悄地退后,藉助灌木丛的掩护。 像只幽灵一样潜伏了下来,静静地注视著那个男人的举动。 只见汤姆在距离那堆倒塌榆树不远的一棵歪脖子松树下停住了。 他警惕地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开始发了疯似地在树根下挖掘。 他在挖什么? 乔治叔叔留下的宝藏?还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几分钟后,汤姆从坑里挖出了一个铁盒子。 他打开盒子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贪婪而又狰狞的笑容。 然后迅速將盒子塞进怀里,用夹克裹紧,转身匆匆离开了。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等到汤姆的身影彻底消失,陈安才从藏身处走出来。 他看了一眼满筐价值几百美金的羊肚菌,又看了一眼汤姆刚才挖坑的地方。 “看来,这片看似荒凉的农场,比我想像的要热闹得多啊。” 陈安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手里有了羊肚菌这笔“启动资金”,又意外撞破了邻居丈夫的秘密。 这张牌,该怎么打给莎拉看呢? 或者说……怎么利用这张牌,让那位寂寞难耐的人妻,彻底倒向自己这边? 陈安提起藤筐,背好猎枪,脚步轻快地踏上了归途。 今晚的牛肉派,一定会很美味。 ……………… 直到確认汤姆那辆烂得像废铁一样的雪佛兰彻底消失在公路尽头。 陈安才抱著藤筐,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 他没有急著去追究汤姆挖走的那个铁盒子里究竟装了什么。 在美利坚,尤其是民风彪悍的蒙大拿,知道得太多有时候並不是一件好事。 特別是在你手里没有足够的筹码和自保能力之前。 当务之急,是变现。 陈安回到那座四面漏风的木屋,在杂物间那个沾满油污的工具柜顶层,摸到了一串车钥匙。 那是一把属於1995年款福特f-150的车钥匙。 第5章 合法萝莉 虽然乔治叔叔死在了拖拉机上。 但这辆作为农场主腿脚的皮卡车还停在穀仓侧面的雨棚下。 陈安走过去,掀开那块积了厚厚一层灰的防雨布。 这辆车是深红色的。 或者说,它曾经是深红色的。 现在,大面积的底漆剥落和红褐色的锈跡。 让它看起来像是一块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烤焦了的红丝绒蛋糕。 “老伙计,给点面子。” 陈安拉开吱嘎作响的车门,坐进那个海绵都已经漏出来的驾驶座。 把钥匙插进点火孔,旋转。 “咳咳……咳咳咳……” 发动机发出一阵如同老烟枪濒死般的剧烈咳嗽声。 整辆车都在颤抖,排气管喷出一股浓烈的黑烟。 就在陈安以为它要散架的时候,那台v8引擎奇蹟般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怒吼,稳住了转速。 还能开。 油表显示还有四分之一的油。 陈安拍了拍方向盘,將那筐价值不菲的黑羊肚菌小心地放在副驾驶座上。 系好那根甚至有点发霉的安全带,一脚油门轰了下去。 “极光”餐厅位於怀特菲什,距离陈安的农场大约有二十分钟的车程。 相比於陈安所在的那个鸟不拉屎的乡村,怀特菲什明显要繁华得多。 这里靠近冰川国家公园,是著名的滑雪胜地。 因此聚集了大量的游客、有钱的滑雪爱好者。 以及那些不仅钱包鼓,胃口也很挑剔的中產阶级。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会有餐厅愿意出高价收购顶级的野生菌类。 陈安把那辆冒著黑烟的破皮卡停在了一辆闪闪发亮的保时捷卡宴旁边。 这种巨大的反差引来了路边几个游客侧目,但陈安毫不在意。 他下了车,掸了掸牛仔裤上的泥土,提著藤筐径直走向餐厅的后门。 一般来说,高档餐厅的前门是不欢迎这种像是个刚从泥坑里打滚出来的推销员的。 “嘿!那个……送货的?或者是修下水道的?” 刚走到后厨门口,一个正在抽菸的墨西哥裔洗碗工就拦住了他,眼神上下打量著陈安。 “这里不接受未经预约的推销。” “如果你是来卖那该死的保险或者清洁剂的,趁老板还没发火,赶紧滚。” “我找你们的主厨。” 陈安没废话,他稍微掀开了藤筐上盖著的报纸一角。 一股独特的,浓郁的泥土与坚果混合的幽香瞬间飘散出来。 那个墨西哥小哥鼻子抽动了两下,眼睛瞬间瞪圆了:“holy sh*t……这是?” “新鲜的黑羊肚菌。刚采的,上面的露水还没干。” 陈安语气平静,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告诉你们负责採购的人,或者主厨,晚一分钟,这东西的风味就流失一分。” 墨西哥小哥虽然只是个洗碗的,但在这种高级餐厅混久了,自然识货。 他扔掉菸头,二话不说推开了厚重的后厨铁门: “你在门口等著,別进来,卫生局查得严!” 几分钟后。 一阵急促且带著愤怒的脚步声从门內传来,伴隨著一串机关枪般的连珠炮语速。 “路易斯!如果那是骗人的普通干蘑菇或者是那种超市里两美元一磅的垃圾。” “我就把你那个猪脑袋塞进洗碗机里!我现在正忙著处理那块该死的a5和牛!” 门被猛地推开。 陈安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因为声音听起来很暴躁,但他视线平视却没看到人。 “低头!你这个高耸的长颈鹿!” 陈安低下头,这才看到出现在面前的主厨。 那是一个……小女孩? 如果单看身高和长相,她看起来顶多也就十五六岁。 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五五,穿著一身洁白的厨师服。 戴著高高的厨师帽,这让她看起来稍微高了一点。 她有著一头极为罕见的银灰色短髮,发梢带著一点俏皮的微卷。 五官精致得像个昂贵的娃娃般,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鼻樑上甚至还能看到几颗可爱的小雀斑。 但此刻,这张可爱的脸上却掛著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凶狠和傲慢。 她手里还握著一把寒光闪闪的主厨刀。 “看什么看?没见过天才吗?” 银髮少女没好气地瞪了陈安一眼,那双如同猫眼石般的碧绿色眸子里写满了不耐烦。 她伸出一只戴著乳胶手套的小手,“东西呢?给我看。” 陈安有些想笑,但直觉告诉他,如果现在笑出来,这把刀可能会飞到自己脸上。 这是一只脾气暴躁的合法萝莉。 他蹲下身,將藤筐递了过去。 银髮少女:凯蒂,也就是这家米其林推荐餐厅的行政主厨。 原本满脸的不屑在看到藤筐里那堆黑褐色的小东西时,瞬间凝固了。 她脸上的凶狠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她小心翼翼地捏起一朵最大的羊肚菌,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检查了菌柄的切口和菌盖的纹理。 “完美的伞盖……紧实的肉质……没有虫眼……” 凯蒂喃喃自语,刚才那种囂张的气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专业人士的严谨。 “这是昨晚那场雨后刚冒出来的第一批头茬。甚至是黑羊肚菌里的极品:圆锥羊肚菌。”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陈安:“你在哪找到的?” “这可是商业机密。”陈安笑了笑,站起身。 “这片林子虽然大,但长出这种品相的地方可不多。” 凯蒂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回答很不满,但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规矩。 “有多少?”她问。 “大概六磅。我在筐底还放了一些湿苔蘚保湿。” “全都要了。” 凯蒂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怕陈安反悔一样,一把护住了藤筐。 “路易斯!去帐房拿现金!快!” 说完,她再次看向陈安,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我知道现在的市场价。” “普通的乾货確实贵,但鲜货价格波动大。而且你这是也没经过清理的……” “每磅70美金。”陈安直接报价。 这个价格比传单上的收购价要低一点,但考虑到那是最高价,。 而且未清理的泥土也有重量,这是一个非常公道且容易成交的价格。 第6章 失窃 凯蒂愣了一下。 她原本准备好了陈安会狮子大开口要100刀,然后她再狠狠砍价。 没想到这个东方男人这么懂行。 “65。”凯蒂下意识地还是砍了一刀,这是习惯。 “你这一筐里有不少泥土,我得扣掉损耗。” “75。”陈安面带微笑。 “什么?你在反向砍价?”凯蒂瞪大了眼睛,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波斯猫。 “因为我知道这批货如果你不要,隔壁的那家义大利餐厅肯定会抢著要。” “他们这个周末好像有个松露主题的品鑑会,虽然这不是松露。” “但我想他们不介意加一道顶级羊肚菌烩饭。” 陈安慢条斯理地说道,作势要拿回藤筐。 “停!停手!该死的!” 凯蒂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脚上的白色洞洞鞋踩得地砖啪啪响。 “75就75!真的是……你怎么比犹太人还精明!” “而且隔壁那家做的是垃圾食品,根本配不上这种食材!” 作为一个对食材有极致追求的强迫症主厨,她绝不允许这种好东西落入竞爭对手手里。 几分钟后。 陈安揣著厚厚的一沓美金走出了后巷。 六磅半,算上那点零头,凯蒂直接给了他500美金。 这在美国这个人力成本极高的地方,绝对算是一笔巨款。 要知道,普通的超市收银员累死累活干一天,税后可能也就拿个一百多刀。 “那个小厨娘,倒是挺爽快。” 陈安摸了摸口袋里的钞票,心情大好。 那个叫凯蒂的主厨在付钱的时候,还要了他的电话號码,並且恶狠狠地威胁道: “如果下次再有这种好货不先送来给我,我就把你列入黑名单,还会告诉全镇的人你的蘑菇有毒!” 这种傲娇的威胁,在陈安看来简直像是小猫亮爪子一样可爱。 ……………… 手里有了钱,陈安心里的底气就足了。 他先是去了一趟镇上的沃尔玛。 农场那个冰箱比他的脸还乾净。 他买了一大袋大米,身为东方人,没米饭是真的活不下去。 又买了些鸡蛋、培根、速冻披萨,以及两箱最便宜的百威啤酒。 想了想,他又走到了日用品区。 他买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几条毛巾。 在路过女性护肤品区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住了。 货架上摆著一款並在打折促销的欧舒丹护手霜,是乳木果味道的。 陈安脑海中浮现出今早莎拉递给他牛奶时那双有些粗糙,却依然温热的手。 作为一个常年操持家务和农活的农妇,她的手確实需要保养。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陈安拿起那支护手霜,扔进了购物车。 这不仅是礼尚往来,更是情感投资。 在这个寂寞的农场里,没有什么比细致入微的关怀更能击破一个被丈夫冷落已久的女人的心理防线了。 他又去五金区买了一套新的管钳和几卷生料带,今晚修水管是最好的藉口。 最后,他还买了一盒著名的万宝路香菸,虽然他不怎么抽菸,但这是社交硬通货。 满载而归。 当那辆破皮卡再次轰鸣著驶入93號公路时,太阳已经偏西了。 陈安哼著小曲,一只手搭在窗外感受著风的流速。 这种自由的感觉,確实不错。 但他没忘记,今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不仅仅是去吃牛肉派,更重要的是,他要確认那张从汤姆手里拿到的牌,到底该在什么时候打出去。 车子拐进农场的碎石路。 远远地,陈安就看见自己家门口那辆熟悉的拖拉机旁,停著另一辆车。 那是警长的巡逻车。 一个穿著卡其色制服、戴著牛仔帽的高大白人警察。 正靠在车门边,和正从隔壁走过来的莎拉说著什么。 莎拉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紧张,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陈安眯了眯眼睛,心跳稍微快了半拍,但隨即又恢復了平静。 他没做亏心事。 蘑菇是合法的,枪是合法的,地契也是合法的。 那就是……衝著別的事情来的? 陈安踩了一脚剎车,皮卡稳稳地停在了警车旁边。 他推门下车,脸上掛著那种专属於年轻人的,略带茫然的纯真笑容。 “嘿,莎拉。下午好,长官。” “出什么事了吗?难道是因为我的蘑菇没交税?” 那个警察转过身。 这是一个典型的蒙大拿硬汉,大概四十多岁,国字脸。 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腰间掛著柯尔特左轮手枪和警徽。 警徽上刻著名字:雷诺兹。 雷诺兹警长用那种像是在看嫌疑犯一样的审视目光。 把陈安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最后目光停留在他脚上那双还沾著黑泥的雨靴上。 “你是那个继承了老乔治遗產的幸运小子?” 雷诺兹的声音很低沉,带著一股菸草味。 “我是陈安。如果你是指这个快要散架的房子和满地野草的话,那我確实挺幸运的。” 陈安不卑不亢地回答。 旁边的莎拉看到陈安回来,明显鬆了一口气。 她快步走到陈安身边,很自然地用一种保护者的姿態站在他侧前方。 “安,雷诺兹警长是来询问关於昨晚镇上一家五金店失窃的事情。” 莎拉解释道,语气里带著一丝对警长的不满。 “他非要说嫌疑人往我们这个方向跑了。” “失窃?”陈安一愣。 “是的,昨晚有人撬开了镇上哈利五金店的仓库。” 雷诺兹警长死死盯著陈安的眼睛。 似乎想从中找出哪怕一丝慌乱。 “丟失了一些雷管,还有几把铲子。小子,昨晚你在哪?” 铲子?雷管? 陈安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今天早上在树林里见到的那个身影。 汤姆手里拿著的不就是铲子吗? 而且他还在那个树坑里挖出了一个铁盒子。 如果那个铁盒子里装的是…… 陈安的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事情似乎变得比简单的偷情邻居要复杂和刺激得多了。 但他脸上的表情依然控制得完美无缺,甚至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后怕。 “昨晚?昨晚我刚到这里。” “莎拉把我从机场接回来,然后我就一直在和这个房子的烂水管和跳蚤作斗爭。” “我发誓,我整晚连门都没敢出,外面太黑了,我听说还有熊。” 说完,他转头看向莎拉,眼神清澈得像是一只无辜的小鹿,“对吧,莎拉?” 第7章 晚餐 莎拉立刻像只护崽的母鸡一样竖起了羽毛: “没错!我可以作证!雷诺兹,別拿你那一套嚇唬刚毕业的孩子。” “他在我家隔壁,如果有车进出,那动静就像打雷一样,我不可能听不见!” 雷诺兹警长看了看满脸正气的莎拉,又看了看一脸人畜无害的陈安。 最后,他冷哼了一声,拉开了车门。 “最好是这样。如果你们看到了什么可疑的人,或者发现了什么不该出现在地里的东西,立刻给我打电话。”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陈安身后车斗里的工具,戴上墨镜。 “欢迎来到蒙大拿,小子。这里可不像你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么太平。” 看著警车扬长而去,陈安脸上的笑容並未消失,反而更加灿烂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对雷诺兹说了声谢谢。 因为这番话,彻底帮他验证了汤姆那个秘密的含金量。 “嚇坏了吧?”莎拉转过身,心疼地看著陈安。 “別理那个混蛋,雷诺兹总是喜欢疑神疑鬼。” “来吧,牛肉派已经烤好了,还在烤箱里滋滋冒油呢。” 陈安看著莎拉那因为焦急而有些泛红的脸颊,以及隨著呼吸起伏的丰满胸脯。 他从兜里掏出那支乳木果护手霜,轻轻塞进莎拉的手里。 “我没被嚇到。但这支护手霜,我觉得很配你这双勤劳的手。” 莎拉愣住了。 她看著手里的那支小小的银色管子,又抬起头,撞进了陈安那双仿佛盛著星光的黑眸里。 那一刻,蒙大拿的夕阳,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变得更加温柔和曖昧了起来。 “……你这孩子。” 莎拉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 ……………… 米勒家的这栋两层白色木屋,从外面看充满了典型美式田园的温馨感。 门廊上掛著风铃,窗台上摆著几盆有些枯萎的天竺葵。 但当陈安跟在莎拉身后走进客厅时,迎接他的並不是温馨的家庭氛围, 而是一股混合了陈旧啤酒味,油炸食品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沉闷气息。 “隨便坐,安。”莎拉有些侷促地把陈安的那个牛皮纸袋放在鞋柜上, 然后弯腰给他拿了一双乾净的棉拖鞋,“家里有点乱,孩子们刚才还在打闹。” 陈安的目光並没有停留在乱扔在地毯上的乐高积木上,而是极其自然地扫视了一圈玄关。 那里横七竖八地堆著几双鞋。 其中,一双也是乔治同款的深棕色高帮工装靴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双靴子的鞋底边缘还沾著新鲜的,湿润的黑色泥土。 甚至夹杂著几片並没有完全腐烂的松针。 那泥土的顏色和质地,和陈安农场后山那片火烧地的土质一模一样。 那是汤姆的靴子。 实锤了。 “谁在门口?又是雷诺兹那个喜欢多管閒事的混球吗?” 一个粗鲁、浑浊的男声从客厅深处的皮质躺椅上传来。 陈安抬头看去。 电视机正在大声播放著espn的体育新闻。 在那张几乎被坐塌了的单人沙发上,瘫著一座“肉山”。 汤姆·米勒本人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加油腻和颓废。 他穿著一件领口发黄的白色背心。 肚子上的肥肉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样堆叠著,手里紧紧攥著一罐百威啤酒。 满脸的络腮鬍像乱草一样炸开。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带著浓浓的敌意和醉意看了过来。 “这是安,隔壁乔治的侄子……或者说堂侄。” 莎拉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显而易见的疲惫和不耐烦。 她走过去,顺手捡起地上丟弃的披萨盒子。 “安是来吃晚饭的。” “汤姆,如果你还能站起来的话,最好去洗个脸,我不希望你在客人面前像个流浪汉。” “乔治那个中国侄子?” 汤姆眯起眼睛,並没有起身的意思。 反而是用一种极为不礼貌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陈安。 嘴里嘟囔著。 “看起来就像个没断奶的小鸡仔。” “嘿,小子,你会功夫吗?” “还是会像那些数学呆子一样帮我算算这周的彩票赔率?” 这是一种非常典型的,毫无掩饰的红脖子式种族刻板印象。 如果是以前那个刚出校园的陈安,可能已经生气了。 但现在的陈安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那种笑容里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包容,就像是一个正常人在看精神病人。 “很遗憾,米勒先生,我並不擅长数学,也不是成龙。” 陈安的声音平静而清晰。 “不过如果您的彩票总是输钱的话,或许换个运气好的时候再去买比较好。” “比如……没做亏心事的时候。” 汤姆拿著啤酒罐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和慌乱。 他下意识地把身体往沙发深处缩了缩,避开了陈安的视线。 “去你的……別跟我说教。” 汤姆咕噥著,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大,掩饰自己的心虚。 “莎拉!我的晚饭呢?我都快饿死了!” 莎拉歉意地看了陈安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一丝被外人看到家丑的羞愤。 “別理他,安。来餐厅吧。” 莎拉轻轻拉了一下陈安的袖子。 这轻轻的一拉,带著一种寻求依靠的软弱感。 ……………… 晚餐是牛肉派、土豆泥和罐头玉米粒。 不得不说,莎拉的手艺確实很棒。 牛肉派的酥皮烤得金黄酥脆,里面的馅料汁水浓郁,黑胡椒和洋葱的味道完美融合。 餐桌上的气氛很诡异。 汤姆没有上桌,他坚持要在电视机前吃。 像是要把自己和那个让他感到不安的东方小子隔离开。 餐桌上只有莎拉、陈安,以及两个看起来才七八岁的小男孩。 这两个孩子正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食物。 除了抬头好奇地看了几眼这个陌生的黑髮哥哥外,根本没空说话。 “那是麦克和杰瑞,正是最像猴子一样调皮的年纪。” 莎拉坐在陈安对面。 给他切了一大块牛肉派,语气温柔。 “我的大女儿杰西卡去西雅图读大学了,如果她在,家里可能会更热闹些。” “这很好吃,莎拉。”陈安尝了一口,真诚地夸讚道。 “这可能是我来美国后吃过最棒的一顿饭。” “哦,那你以后可以常来。” 莎拉的脸在暖黄色的餐厅灯光下显得格外红润。 她今天似乎特意补了妆,嘴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唇蜜,看起来晶莹剔透。 第8章 计划 不知道是不是陈安的错觉。 在桌子底下,莎拉那穿著瑜伽裤的膝盖,似乎“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小腿。 一下,又一下。 並没有立刻移开。 陈安放下叉子,抬起头。 莎拉正单手托著下巴看著他。 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波光粼粼,像是蒙大拿夏日的弗拉特黑德湖。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角沾到的一点酱汁。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號。 在这个充满饭菜香气的餐厅里,隔壁就是看著橄欖球赛的酗酒丈夫。 眼前是风韵犹存、渴望关爱的人妻。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 就像是那加入了过多黑胡椒的肉馅,辣得让人心跳加速。 陈安没有躲闪。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並没有把腿收回来。 反而稍微往前伸了一点,轻轻地贴住了莎拉的小腿外侧。 隔著布料,热度在传递。 莎拉的身体僵了一下,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但她並没有后退,反而眼神更加迷离了。 就在这时。 “嘭!” 客厅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 “该死的!这什么烂啤酒!” 汤姆的咒骂声打破了餐厅里的旖旎氛围。 莎拉像是触电一样缩回了腿,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厌恶和尷尬。 她深吸了一口气,对著陈安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抱歉,安。我……我得去收拾一下。” 看著她匆匆走向客厅的背影,那丰满的曲线因为紧张而显得更加紧绷。 陈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他知道,火候到了。 那种“丈夫在侧却无法依靠”的绝望,和“英俊邻居温柔体贴”的对比,正在莎拉心里发酵。 几分钟后,莎拉一脸疲惫地回到了餐厅。 “他喝多了,把酒洒了一地。”莎拉低声说道,不敢看陈安的眼睛。 “安,今晚可能……不太方便让你久留了。我不想让他发起酒疯来衝撞了你。” 这是一种逐客令,但更是一种为了保护陈安的妥协。 陈安站起身,表现得极有风度。 “没关係,我也吃饱了。”他走到莎拉面前,看著她那双甚至有些泛红的眼睛。 “莎拉,別太累著自己。”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无论是修水管,还是別的什么,隨时叫我。” 莎拉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他,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 “谢谢你……那支护手霜,我很喜欢。刚才在厨房我试了一下,很香。” “那只是个开始。”陈安轻声说道。 他没有再多做停留,转身向门口走去。 经过客厅时,躺在沙发上的汤姆已经打起了呼嚕。 怀里那个装满不明物品的夹克鼓鼓囊囊的,依然被他护得紧紧的。 陈安的目光在那件夹克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里面就是五金店丟失的雷管。 这不仅仅是赃物,更是送给陈安的一把“枪”。 一把可以隨时让这个废物丈夫滚进监狱,从而让这座白色房子彻底“无主”的枪。 ……………… 回到自己的破木屋。 夜深了,荒原上的风呼啸著拍打著窗户。 屋里冷得像冰窖,但陈安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他坐在那张旧沙发上,打开那盏昏暗的檯灯。 拿出一个老旧的笔记本,开始盘点今天的收穫。 资產: 现金:460美金(扣除购物花费)。 食物:足够两周的储备。 武器:双管猎枪,一把生锈的柴刀。 人脉: 凯蒂:稳定的销路,但需要持续供货。 莎拉:已经完成了初步的情感铺垫,好感度极高,处於“乾柴烈火”的前夜。 威胁: 税务局: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筹集两万美金。 雷诺兹警长:这只老狐狸已经盯上了这一带,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犯事。 汤姆·米勒:虽然是个废物,但他手里的雷管是个不稳定因素。 一旦爆炸,不仅会伤人,引来的fbi可能会把周围翻个底朝天,影响陈安的赚钱大计。 “所以,得想个办法。” 陈安转著手里的原子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圈,圈住了“汤姆”的名字。 如果是那种无脑爽文,现在应该直接举报送他进去。 但陈安不这么想。 把汤姆送进监狱很简单,但这对自己利益最大化吗? 不一定。 如果汤姆进去了,莎拉可能会因为需要筹钱保释或者处理烂摊子而陷入经济危机,甚至可能会卖掉隔壁的牧场搬家。 那不是陈安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把隔壁的牧场、牛羊,连同女主人一起,变成自己农场的“附属品”。 “得让他自己犯错,而且是大错。” “既要让他失去对家庭的掌控权,又不能让这个家散掉……” 陈安的笔尖在纸上重重地点了一下。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 他从兜里掏出今天在五金店买生料带时,顺手拿的一份蒙大拿州的《户外狩猎指南》。 翻到其中一页。 【悬赏:近年来,该区域野狼和郊狼数量激增,严重威胁家畜安全。州政府发布狩猎悬赏,凭狼皮或狼尾巴,每条可领取奖励金。另外,举报盗猎或者破坏生態平衡的行为(如非法使用爆炸物捕鱼/炸山),最高奖励5000美金。】 陈安的眼睛亮了。 5000美金。 这就是房產税的四分之一。 而且,如果是因为“私藏违禁爆炸物”被抓,按照蒙大拿的法律,是重罪,而且是不予保释的那种。 到时候,莎拉作为一个带著孩子的无助主妇。 面对巨额的罚款和漫长的诉讼,她唯一的依靠是谁? 当然是她那个英俊、富有、热心的中国邻居。 “汤姆,你可真是我的好邻居,连这笔启动资金都给我准备好了。” 陈安合上笔记本,心情愉悦。 就在这时,那部自从他来了美国就没响过的旧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 是一条简讯。 来自一个陌生的本地號码。 【內容:安?我是莎拉。我很抱歉今晚没能好好招待你。汤姆终於睡死了……如果你还没睡的话,我家穀仓后面那台挤奶机好像坏了,我在那里,但我弄不动那个阀门。你能……来看看吗?】 陈安看著屏幕上的文字。 穀仓。 深夜。 坏掉的机器。 弄不动的阀门。 这哪是修机器,这分明是邀请他去“犯罪”。 陈安站起身,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 隔壁的主屋灯已经熄灭了,但后面的红色大穀仓里,却透出了一盏昏黄的小灯。 他没有马上回復。 而是去洗手间,用冷水仔细地洗了把脸,刷了牙。 然后换上了一件看起来更加利落的黑色衝锋衣。 他甚至在出门前,对著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温和而无害的笑容。 “修水管的马里奥出动了。” 陈安轻轻拉开门,像只矫健的豹子,融进了蒙大拿狂野的夜风中。 今晚,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9章 穀仓 夜色如墨。 蒙大拿的星空很低,低得仿佛抬手就能摘下一颗星星。 但在地面上,狂野的风正卷著乾枯的滚草,撞击著木质的围栏,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陈安穿过两家农场之间那道早已破败不堪的铁丝网。 他没有打手电筒。 黑暗是最好的掩护色。对於现在的他来说,这种偷偷潜入邻居家领地的行为, 让他那颗在平淡生活中沉寂已久的心臟久违地躁动起来。 这种躁动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著禁忌、征服欲和掌控欲的兴奋。 一百米。 那是从陈安的破屋子到米勒家红色大穀仓的距离。 隨著靠近,空气中那股乾燥的冷风逐渐被一种浓郁的、温暖的气息所取代。 那是牛粪、青贮饲料、牛奶和动物体温混合在一起特有的味道。 在城里人闻起来可能觉得臭,但对於农场主来说,这是生命的味道,也是財富的味道。 穀仓的侧门虚掩著,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像是在漆黑的海洋中摇曳的灯塔,指引著迷途的船只归港。 陈安停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几十米开外那栋白色的主屋。 那里一片漆黑,死寂无声。显然,那几罐廉价的百威啤酒和酒精的作用, 足以让汤姆·米勒在这个夜晚变成一具听不到任何动静的尸体。 “吱呀——” 陈安推开侧门,侧身滑了进去,反手轻轻扣上插销。 风声瞬间被隔绝在外。 穀仓內部比外面至少高了十度。巨大的空间里,几十头黑白花奶牛正趴在乾草堆上反芻, 偶尔甩动一下尾巴,驱赶並不存在的苍蝇。自动挤奶设备的管道像巨大的银色血管一样蜿蜒在头顶。 在穀仓的最深处,那个操作台旁边,站著一个丰腴的身影。 是莎拉。 她换衣服了。 晚餐时那件紧绷的开衫和瑜伽裤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极其宽鬆的男士格子衬衫,看款式应该是汤姆旧衣服。 衬衫很长,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而透过侧面的开叉和她光裸的小腿来看…… 她下面似乎什么都没穿,或者只穿了一条很短的短裤。 这种“借穿男友/丈夫衬衫”,如果穿在一个瘦弱的少女身上,是清纯的性感。 但穿在莎拉这样一位熟透了的丰满人妻身上,那就是一种赤裸裸的、几乎要把扣子崩开的视觉暴力。 听到开门声,莎拉猛地回过头。 当她看到来人是陈安时,那张紧绷的、充满焦虑的脸上瞬间放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喜悦和一丝慌乱的羞涩。 “安……上帝啊,你真的来了。” 莎拉快步走了过来。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在干活还是紧张,她的额头上沁著一层细密的汗珠,金色的乱发粘在脸颊上。 隨著她的走动,那件宽大的衬衫下,那如满月般沉甸甸的波涛毫无束缚地上下涌动,令人目眩神迷。 “如果不来,我怕明天就喝不到牛奶了。” 陈安语气轻鬆,並没有急著表现出急色,而是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身上, 最后停留在她手里紧紧握著的一个扳手上,“这东西在你手里看起来有点违和,还是交给我吧。” 他伸出手,拿过莎拉手里的重型管钳。 手指交错时,莎拉的手指在颤抖。 “在……在那边。”莎拉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谈论工作。 “真空泵的阀门好像卡住了,压力上不去。如果是以前,汤姆踹两脚就好了,但我刚才试了半天……” “带路。” 两人走到那一排不锈钢设备前。 果然,压力表的指针指在红色区域不动。一个连接著总管道的铸铁阀门似乎因为锈蚀或者负荷过大而卡死了。 这个位置很刁钻,在机器的內侧,紧贴著墙壁。 “这里的空间太窄了。”陈安比划了一下,“我得挤进去。” “抱歉……这些老古董早就该换了。”莎拉有些侷促地站在一边,双手绞著衣角。 “如果汤姆不把去年的补贴拿去赌球,我们本来可以换一套全自动的……” 陈安没有接话,他脱下外套扔在一边的草垛上,只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露出了手臂上流畅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侧身挤进那个狭窄的缝隙,用管钳卡住阀门。 “我要用力了。莎拉,帮我照一下亮。” “好、好的。” 莎拉连忙拿起旁边的工作灯,凑了过来。 但因为空间实在太狭小,为了能让灯光照到阀门,她不得不几乎贴在陈安的后背上。 陈安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传来的两团惊人的柔软和弹性,甚至能感觉到隨著她呼吸起伏, 那葡萄隔著薄薄的衬衫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著他的背脊。 这是一种极为煎熬,却又极为享受的触感。 “唔……” 陈安闷哼一声,手臂发力。 “吱——咯噔!” 那颗顽固的阀门终於发出了一声哀鸣,鬆动了一圈。 “动了!动了!”莎拉兴奋地低叫了一声,因为激动,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压得更紧了。 她身上那股浓郁的成熟女性体香,混杂著沐浴露的薰衣草味, 在这个封闭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角落里,像毒药一样钻进陈安的鼻腔。 陈安鬆开钳子,转过身。 因为空间太窄,他这一转身,几乎是和莎拉麵对面贴在了一起。 两人的鼻尖相距不到两厘米。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能听到周围奶牛沉重的咀嚼声,以及彼此突然变得急促粗重的呼吸声。 灯光昏暗,打在莎拉的侧脸上,映照出她眼底那汪快要溢出来的春水。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红润、饱满,像是熟透的樱桃,正在等待採摘。 “安……”莎拉的声音变得沙哑,带著一丝颤抖,“谢谢你。” “只是修个阀门而已。”陈安的声音低沉磁性,他的手並没有拿开, 而是撑在莎拉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將她完全圈禁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这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势。 “不,不只是阀门。” 莎拉抬起头,眼神蜜梨地看著这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东方少年,“是……一切。” “如果没有你,我今晚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个混蛋只会在梦里骂人,而我……我甚至拧不动一颗螺丝。” 委屈、孤独、还有那长久以来被忽视的寂寞,在这一刻借著夜色和酒精爆发了。 “你需要有人帮你拧螺丝。” 陈安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上,“还需要有人帮你分担重量,不是吗?” 莎拉浑身一颤,像是被甸柳击中,膝盖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安……別……汤姆就在……” 第10章 心意 虽然嘴上说著拒绝的话,但她的双手却不听使唤地抓住了陈安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肌肉里。 “他在睡觉。”陈安轻声说道,语气里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在这里,只有你,和我。还有这些不会说话的牛。” 话音未落,他低头纹了下去。 不是那种青涩的触碰,而是充满了掠夺性的深纹。 “唔——” 莎拉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隨即就被堵回了喉咙里。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但紧接著就像是被点燃的乾柴,猛烈地燃烧起来。 她笨拙而惹裂地回应著,双手环上了陈安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那是压抑了数年的渴望。 陈安的手也没有閒著。他的一只手搂住她那柔韧而丰满的腰肢,另一只手顺著宽大的衬衫下摆滑了进去。 那种触感,如同最顶级的丝绸包裹著温热的羊脂玉。 细腻,光滑,富有弹性。 在那粗糙的法兰绒衬衫下,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淑女郊区。 “安……轻点……哦,上帝……”莎拉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中破碎地神鹰著,眼神早已失去了焦距。 就在两人的动作即將失控,即將在这满是乾草和牛粪味的地上突破最后一步时。 陈安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手掌在攀登到那令人窒息的高峰边缘时,稳稳地停住了。 他鬆开了嘴唇,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 莎拉气喘吁吁,满脸潮红,眼神茫然又空虚地看著他,像是一个被丟在半路的孩子:“怎么……怎么了?” 陈安的手指轻轻摩挲著她滚烫的脸颊,帮她把乱发理到耳后。 “现在还不是时候。”陈安的声音很轻,但异常冷静,眼神清明得可怕。 “如果这时候汤姆醒了,或者那个该死的警长又折返回来,你会很麻烦。” 对於莎拉这种长期缺爱的女人来说,一次性的激情宣泄虽然痛快, 但远远不如这种“未完成”的遗憾和意犹未尽来得深刻。 他要让她在每一个深夜都回味这个吻,回味这双手在她身上点燃的火焰,直到她彻底离不开他。 “可是……”莎拉咬著嘴唇,眼底满是失落和不舍。 “听著,莎拉。”陈安捧起她的脸,直视著她的眼睛,神情认真而深情。 “你值得更好的。不管是更好的机器,还是更好的……对待。” “我不希望我们的第一次是在这种充满牛粪味、还得提心弔胆的地方草草了事。” 这番话简直就是满分答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既表现了他的体贴和尊重,又暗示了“以后会有更好的第一次”,给莎拉留下了巨大的期待空间。 莎拉愣住了。眼眶瞬间红了,那是感动。 在这个粗鲁的西部世界里,那些男人只知道发泄,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 “安……”她把头埋进陈安的胸口,紧紧抱住他,“你真是个……好人。” 陈安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人? 也许吧。 “阀门修好了,压力表应该正常了。” 片刻后,陈安鬆开她,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领口,“早点回去休息吧。” “明天记得给我送牛奶,这次我要那种加了蜂蜜的。” 这句带著点调情意味的话,让莎拉破涕为笑。 “贪心的小鬼……好,我会给你送最好的。”莎拉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爱意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 从穀仓出来。 冷风一吹,陈安身上的燥热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冷静的大脑。 他並没有立刻回自己的小屋,而是绕著莎拉家的穀仓外墙走了一圈。 刚才在修阀门的时候,他在那个角落的杂物堆后面,除了看到生锈的铁链,还看到了一把並没有多少灰尘的铁锹。 那上面粘著的新鲜红土,和他在山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看来汤姆真的很蠢,连作案工具都不知道藏远点。 不过,陈安现在的目標並不是举报他。 他站在黑暗中,看著穀仓里莎拉开始忙碌的身影。 她一边看著挤奶机,一边时不时伸手摸摸自己的嘴唇,脸上露出傻笑。 很好。 攻心为上,攻身为下。 这颗心,基本上已经拿下了。接下来,只需要一点点外部的压力, 比如汤姆的“暴雷”,就能让这朵蒙大拿的野玫瑰彻底倒在自己的怀里。 陈安摸了摸口袋,那里有一张他刚才在莎拉家门口信箱里顺手拿的一张卡片。 借著月光,看清了上面的字。 这是一张催债单。 【致汤姆·米勒:关於您在『幸运马掌』赌场的欠款(15,000美元),请於本月25日前结清,否则后果自负。】 “原来如此。” 陈安轻笑一声,將催债单塞进兜里。 赌债,盗窃雷管,也许是想炸什么东西搞钱,或者是被逼急了? 不论如何,汤姆这条路是走到头了。 陈安伸了个懒腰,朝著自家那破旧的小木屋走去。 今晚的月色真美。 风里似乎都带著美金的味道。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窗帘的缝隙,在那满是尘埃的光柱中跳舞。 陈安醒得很早。虽然那是张发霉的沙发,但他睡得意外地沉。 也许是因为手里有了钱,也许是因为昨晚那场在穀仓里未完待续的曖昧游戏,让他的精神处於一种极度放鬆后的愉悦状態。 打开门。 那个装著牛奶的玻璃罐果然准时出现在了门垫上。 这一次,罐子下面压著一张粉色的便签纸,上面用略显潦草但依然娟秀的花体字写著一行字: 【给我的『超级马里奥』。加了双倍的蜂蜜,希望你的腰还好。——s】 那个“s”的尾巴画成了一个心形。 陈安拿起罐子,指尖划过那个心形,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打开盖子,喝了一大口。 浓郁的奶香混合著野花蜂蜜的清甜,顺著食道滑下去,暖意瞬间在胃里炸开。 这不仅仅是食物,更是一个寂寞女人沉甸甸的心意。 第11章 傲娇 “味道不错。” 陈安將牛奶一饮而尽,然后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態。 虽然现在有了点小钱,但距离两万美金的税务红线还差得远。 而且,这座名为落日溪流的农场,就像是一个正在漏水的木桶,到处都需要修补。 如果不把房子修好,別说享受生活,哪怕是冬天来了都能把他冻死。 “继续搞钱。” 陈安换上衝锋衣,穿上雨靴,背上双管猎枪,再次走向了后山。 ———— 这一次,陈安的目標更加明確。 除了昨天那片火烧地,他还打算往更深处探索一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上午九点,森林里的雾气还未散去。 陈安运气不错,或许是新手保护期还没过,他又在两棵巨大的倒伏雪松旁边,发现了好几簇新鲜的黑羊肚菌。 大概是因为昨晚的露水滋润,这批蘑菇长得格外肥厚。 就在陈安弯腰切割蘑菇的时候,一阵低沉的、充满威胁意味的低吼声从右侧的灌木丛中传来。 “grrr……” 陈安手上的动作一顿,慢慢地直起腰。 三十米开外,一只灰扑扑的郊狼正压低身子,呲著牙,死死地盯著他。 或者说是盯著他藤筐里的蘑菇和掛在腰间的乾粮。 它看起来很瘦,毛髮斑驳,大概是饿疯了,眼神里透著一股绿油油的凶光。 在蒙大拿,郊狼是农场主最討厌的害兽之一。 它们偷鸡、咬死小牛犊,甚至有时候会攻击落单的小孩。 “你也想来分一杯羹?” 陈安並没有慌张。 他非常冷静地把藤筐放在脚边,动作缓慢而流畅地从背后摘下那把双管猎枪。 如果是熊,他可能会考虑退让。但一只郊狼? 那是行走的50美金。 那只郊狼似乎感觉到了危险,后腿微屈,做出了扑击或者逃跑的姿势。 “咔噠。” 陈安打开保险,枪托紧紧抵住肩窝,那个生锈的准星套住了郊狼的脑袋。 这就是美利坚的好处。在这片私人领地上,只要你是为了保护財產包括蘑菇,开枪是完全合法的。 “砰!” 一声巨响震彻山林,惊起了无数飞鸟。 陈安只觉得肩膀像是被谁狠狠给了一拳,那股后坐力比预想的要大。 火药燃烧的刺鼻硝烟味瞬间瀰漫开来。 再看远处。 那只郊狼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就被密集的鹿弹掀翻在地,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陈安走过去,用靴子踢了踢那具尸体,確认彻底死亡后,从腰间拔出猎刀。 他並不打算把整只狼拖回去,太臭,也没人吃。 按照昨天在指南上看到的要求,他熟练地割下了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装进了一个塑料密封袋里。 “我们要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陈安把装著尾巴的袋子扔进藤筐的角落,心情大好。 不仅是为了这50美金的悬赏,更是因为这一枪,让他真正找到了一种掌控力量的实感。 那种火药爆发的瞬间,仿佛打碎了他作为社畜唯唯诺诺的枷锁。 ———— 中午十一点。怀特菲什镇,“极光”餐厅。 当陈安再次推开后厨的门时,里面正乱成一锅粥。 “滚!带著你这些像鼻涕一样的垃圾滚出去!” 那个熟悉的暴躁萝莉音正穿透嘈杂的排气扇声音,响彻整个厨房。 只见那个名叫凯蒂的银髮主厨,正站在一张不锈钢操作台前, 手里抓著一把湿漉漉、软趴趴的蘑菇,狠狠地摔在一个穿西装的供应商脸上。 “你是觉得我瞎了吗?啊?拿著冷冻了两年的存货解冻后冒充鲜货?” “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侮辱法兰西料理?!” 凯蒂气得满脸通红,那顶高高的厨师帽都歪了。 那个供应商被砸了一脸蘑菇汁,尷尬地擦著脸:“凯蒂主厨,听我解释,这真的是昨天刚到的……” “刚到个屁!这一股冰箱除味剂的味道你是想毒死我的客人吗?” 凯蒂手里的大勺子敲得噹噹响,“路易斯!把这个人列入黑名单!” “如果再让我看到他的车停在后巷,我就把剩下那桶泔水倒在他挡风玻璃上!” 那个倒霉的供应商灰溜溜地跑了。 陈安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 “火气真大。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听到声音,凯蒂猛地转过头。 当她看到靠在门框上、一脸戏謔笑容的陈安, 以及他手里那个熟悉的藤筐时,那双原本喷火的碧绿色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就像是一只看到了高级猫罐头的波斯猫。 “是你!” 凯蒂扔下勺子,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来。 因为身高的悬殊差距,她不得不昂起头,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 “快给我看看!如果你也敢拿垃圾来糊弄我,下场跟刚才那个蠢货一样!” 陈安耸了耸肩,掀开报纸。 “我的信誉就像我的脸一样,经得起考验。” 这一次的货比昨天还要好。个头均匀,肉质厚实,而且因为陈安这次稍微清理了一下根部的泥土,看起来更加赏心悦目。 凯蒂那双戴著手套的小手捧起一朵蘑菇,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暴龙变成了天使。 “这就是我想要的……这种触感,这种弹性……”她深吸了一口气。 陶醉地闭上了眼睛,“你是这周唯一没有想气死我的人。” “75美金一磅,不二价。”陈安適时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凯蒂睁开眼,瞪了他一下,哼了一声:“死要钱的资本家。但我喜欢你的直爽。这次有多少?” “八磅。外加一小袋鸡油菌,算是赠品。”陈安指了指旁边的小袋子。 “路易斯!拿钱!” 凯蒂非常豪爽地挥手。 交易完成后,陈安刚把那一叠绿油油的美金揣进兜里,正准备转身离开。 “喂,等等。” 身后传来了凯蒂有些彆扭的声音。 陈安回过头:“还有事?虽然你很可爱,但我可不提供额外服务。” “呸!”凯蒂脸一红,狠狠地翻了个白眼,“谁要你的服务!我是说……刚才试做了一道新菜,有点做多了。” “作为食材提供者,勉强让你试一下毒,免得你说我这周的菜单配不上你的蘑菇。” 第12章 意外收穫 陈安眉毛一挑。 这就是所谓的“傲娇”吧? “既然是主厨的邀请,那是我的荣幸。” 餐厅角落的一张预留桌上。 陈安面前摆著一个洁白的瓷盘。 盘中是一份如艺术品般的意式烩饭。 米粒饱满剔透,吸饱了高汤和奶油,每一粒都裹著浓郁的酱汁。 而昨晚他送来的那批羊肚菌,此时被切成了薄片, 经过黄油的煎烤,散发著令人魂牵梦绕的焦香, 点缀在烩饭之上,最后撒上了一层如雪花般的帕尔玛乾酪碎。 陈安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浓郁,鲜美,口感层次丰富。 羊肚菌独特的脆嫩和坚果香气在口腔中爆发,与奶油的绵密完美融合。 “怎么样?” 不知何时,凯蒂已经悄悄站在了桌边。 她双手抱胸,下巴微扬,看似不在意,实则耳朵尖都在微微颤动,等待著评价。 “嗯……”陈安故意拖长了音调,看著少女越来越紧张的神色。 然后才缓缓说道,“如果这不是犯法的,我想绑架你回去每天给我做饭。” 凯蒂愣了一下,隨即整张脸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红透了。 “你……你这人怎么满嘴胡话!”她慌乱地跺了跺脚,转身就跑, “好吃就行!快吃完滚蛋,我要忙了!”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娇小背影,陈安笑著摇了摇头,继续享用这顿价值不菲的免费午餐。 他在这个小镇上,又多了一个筹码。 ———— 吃完饭,陈安开车去了昨天那家被盗的“哈利五金店”。 店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那个满头白髮的老哈利正在跟几个老顾客抱怨。 “该死的,他们偷走了我想用来炸开后山那块岩石的工业雷管!” “那玩意儿如果不小心,能把半个街区都送上天!” “警长怎么说?”有人问。 “雷诺兹那个废物?哼,他说正在查监控,但我那破监控全是雪花点!”老哈利骂骂咧咧。 陈安面色平静地走进去,像是没听到这些话一样,径直走到货架前。 他买了一卷全新的铜管,一些管件接头,还有一大桶防水涂料。 结帐的时候,他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老板,听说丟了东西?这一带不安全吗?” 老哈利打量了他一眼,认出他是新来的农场主。 “如果是普通小偷也就罢了,这可是炸药。” “小子,你是住在那倒霉的乔治家吧?最好把你的门锁好。” “如果有不认识的车经过,直接拿枪轰他,出了事我给你作证。” “谢谢提醒,我会注意的。”陈安礼貌地点头。 回到车上,陈安看了一眼放在副驾驶座上的那桶涂料,眼神变得幽深。 汤姆偷雷管是为了什么? 难道真的只是像他挖那个坑一样,是为了找所谓的“乔治的宝藏”? 还是说,这背后有人指使? 就在这时,陈安忽然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辆黑色的jeep切诺基正远远地跟在他后面。 这辆车从他离开餐厅开始,似乎就一直在。 陈安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他不记得自己惹过谁。 难道是因为蘑菇卖得太好了?还是汤姆的债主? 他没有加速逃窜,而是依然保持著匀速,哼著歌。 一只手却已经悄悄摸向了放在座位下的那把猎刀。 车子拐进了农场的碎石路。 那辆吉普车並没有跟进来,而是在路口停了一下,似乎在观察什么,然后调头开走了。 “有点意思。” 陈安停好车,看著那辆车离去的方向,记下了那一闪而过的模糊车牌號。 回到屋里。 他先把买来的材料放下,然后脱下衝锋衣。 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客厅的壁炉上。 昨天太冷,他没注意。 今天仔细一看,这个用乱石堆砌的壁炉上方,有一块石头依然鬆动了。 和其他石头的顏色相比,这一块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光滑。 那正是乔治叔叔经常坐的那个单人沙发正对著的位置。 陈安走过去,伸手扣住那块石头。 用力一拉。 “咔噠。” 石头並没有掉下来,反而是整个像抽屉一样被拉了出来。 后面是一个暗格。 陈安的心跳加速了。 他伸手进去,摸到了一个冰凉的、金属质感的东西。 不是金条,也不是钞票。 而是一把沉甸甸的、被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m1911手枪。 而在手枪下面,压著一本泛黄的日记本,封面上写著一行字: 【如果我死了,这本东西留给那个唯一还记得给我寄春节贺卡的傻侄子。——乔治】 陈安深吸了一口气。 看来,这笔遗產,比想像中要沉重,也有趣得多。 窗外的风停了,但夜色愈发浓重。 陈安坐在那个仿佛会隨时塌陷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著那把刚刚从暗格里取出的m1911手枪。 这是一把很有年头的柯尔特。虽然表面有些磨损, 握把上的木质纹路也被汗水浸润得发黑,但机械结构依然完美。 枪膛里甚至还能闻到淡淡的保养油味道。 乔治叔叔虽然生活邋遢,但对武器的爱护显然胜过对房子。 “.45口径,停止作用极佳。” 陈安熟练地拉动套筒,检查弹夹。七发子弹,加上枪膛里的一发,共八发。 在这个如果不小心可能报警都要半小时才有人接的荒野, 这八发子弹,比任何法律条文都更能给人安全感。 確认枪枝安全后,他將它放在茶几上,伸手拿起了那本泛黄的日记本。 日记本很薄,並没有写满。前面的內容大多是乔治关於天气、牛价和吐槽前几任总统的流水帐,字跡潦草且充满拼写错误。 直到翻到最后几页,笔跡变得用力且深沉。 【2022年10月15日】 汤姆那个蠢货又在围栏边鬼鬼祟祟。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找什么? 他在找当初那家『红岩开发公司』跟我提到的那个泉眼。 这片地底下有水,甚至可能是一条巨大的地下河支流。 那群穿西装的吸血鬼想把这块地买下来搞水厂,做成那个该死的『高端矿泉水』。 我拒绝了。我不缺钱,我只想要安静。但汤姆那个耗子听到了风声。 第13章 线索 【2023年3月1日】 我的心臟最近跳得很难受。那群人好像失去了耐心。 我在林子里看到了陌生的车印。如果我出了意外,希望这把枪能帮到后来的人。 不管是哪个倒霉蛋继承了这个烂摊子,记住:別卖地,別信汤姆,守住后山的『魔鬼喉咙』。 日记到此戛然而止。 “魔鬼喉咙?” 陈安皱了皱眉。 这个地名他从未在地图上见过,听起来像是个只有老一辈人才知道的土名。 不过,乔治的信息解释了很多事情。 为什么那家看起来实力雄厚的公司会看上这块鸟不拉屎的荒地? 为什么汤姆这个只会喝酒的废物会拿著铁锹去挖坑? 还有今天那是跟在他后面的黑色吉普车。 “原来不是为了宝藏,是为了水。” 在这个由於气候变暖而日渐乾旱的西部州, 优质且拥有开採权的水源,確实比黄金还要长久且珍贵。 陈安合上日记本,眼神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幽深。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看来自己不仅继承了一个农场,还继承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 ———— 简单的晚餐是陈安用那袋大米做的蛋炒饭。 配上一点从沃尔玛买的酸黄瓜,虽然简陋, 但在寒冷的夜里能吃上一口热腾腾的碳水,已经是难得的享受。 刚吃完最后一口,陈安正准备烧点水擦个身子。 “咚咚咚。” 急促而凌乱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哪怕是在呼啸的风声中,那敲击声也显得格外的惊恐和无助。 陈安眼神一凝,瞬间抓起桌上的m1911,反手插在后腰,然后用宽鬆的卫衣下摆遮住。 他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並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暴徒,而是一张惨白、梨花带雨的脸。 是莎拉。 陈安拉开门。 寒风裹挟著莎拉跌跌撞撞地扑了进来。 “安……求求你,把门关上……快关上!” 莎拉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甚至没有穿外套, 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居家睡裙,外面披著一条羊毛披肩。 她的金髮凌乱,脸上满是泪痕,那双美丽的蓝眼睛里写满了恐惧。 陈安迅速关上门,反锁,然后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的身体冷得像冰,还在剧烈地发抖。 “冷静点,莎拉。看著我。”陈安双手握住她的肩膀, 稍微用了点力气,让她从恐慌中回过神来,“发生什么事了?汤姆打你了?” 如果是家暴,陈安现在就有理由带著枪过去跟那位“好邻居”聊聊人生了。 “不……不是汤姆……” 莎拉抓紧了陈安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她大口喘息著, 似乎只有贴著这个男人的体温才能感到一丝安全, “是……是几个陌生人。就在刚才……有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停在我家门口。” 黑色的吉普车。 陈安的瞳孔微微收缩。 果然是那伙人。 “他们做了什么?”陈安的声音依旧平稳,这种镇定似乎感染了莎拉。 “他们敲门,声音很大。汤姆那个混蛋不在家,不知道死哪去了……只有我和孩子们在家。” 莎拉哆哆嗦嗦地说,“我没敢开门。他们在门外喊著汤姆的名字,说……说是关於一笔赌债。” “如果他在周五前不还钱,他们就会……就会烧了我们的穀仓,甚至把麦克和杰瑞带走……” 说到这里,莎拉终於崩溃了,捂著脸痛哭起来。 “我报了警……可是雷诺兹警长说这是经济纠纷,而且因为没人受伤,他至少要两小时后才能派巡逻车过来……” 在这个地广人稀的地方,警察永远是只能来收尸的洗地工。 陈安把她揽入怀中,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睡裙很薄,依然能感受到她那丰腴柔软的身体在瑟瑟发抖。 但这不再是旖旎的调情,而是一种猎物面对掠食者时的本能战慄。 “嘘……没事了。”陈安在她耳边低语,“在我这里,你是安全的。” “我很害怕,安。”莎拉抬起头,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绝望, “那一万五千美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家里的积蓄早就被他偷光了。如果那些人真的对孩子动手……” “他们不敢。” 陈安扶著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那些是收债的鬣狗,不是亡命徒。” “他们的目的是求財,不是坐牢。恐嚇是他们唯一的手段。”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陈安的心里已经给汤姆判了死刑。 把这种危险引到家门口,让妻儿面对这种恐惧,这已经触碰了底线。 “今晚孩子们呢?”陈安问。 “我把他们锁在二楼臥室里了,那是防盗门。”莎拉捧著水杯,稍微恢復了一点血色。 但眼神依然不想离开陈安,“我……我在家里坐不住,我只要听到风吹草动就觉得是他们在砸窗户。” “安,我可以……在你这里待一会儿吗?就一会儿……” 这就不是“待一会儿”的问题。 这是一个已婚女人在极度恐惧和缺乏安全感时,对身边唯一可靠男性的全面投诚。 陈安看著她。 此时的莎拉,褪去了往日的风情万种和刻意挑逗, 只剩下一个无助母亲和受惊女人的脆弱。 那件睡裙因为刚才的奔跑,领口有些滑落。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但她甚至忘了去遮挡。 “你可以待在这里。待多久都行。” 陈安蹲下身,直视她的眼睛,伸手帮她把脸颊边湿透的碎发別到耳后。 “今晚我就在这里守著。哪怕是一只蚊子,也別想飞进这间屋子。” 说完,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故意拉开一点窗帘缝隙。 他从后腰抽出那把m1911,毫不避讳地当著莎拉的面,“咔嚓”一声,拉动套筒上膛。 在那昏暗的灯光下,少年的背影显得挺拔而冷酷,手中的枪散发著令人胆寒的金属光泽。 看著这一幕,莎拉的呼吸猛地停滯了一下。 暴力。 这是最原始、最直观的暴力美学。 第14章 出击 相比於那个只会酗酒、欠债、遇事逃跑的丈夫。 眼前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关键时刻却能拿出枪保护她的东方少年, 简直就像是神明派来的骑士。 某种名为崇拜和依赖的情愫,在那一刻如野草般在她心里疯长。 “安……” 莎拉放下杯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光著脚走到陈安身后。 她伸出双臂,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结实的背脊上。 “別去管那些该死的窗户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热度,“这房子里很冷……能不能……抱紧我?” 陈安转过身。 没有言语。 在那个摇曳著老式白炽灯的客厅里,在枪械与风声的陪伴下,他低下头,吻住了那两片颤抖的红唇。 这一次,没有推拒,没有顾虑,甚至没有了那种所谓的拉扯。 那是溺水者对氧气的渴求。 莎拉的热情比昨晚更加猛烈,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后的宣泄。 她的手胡乱地拉扯著陈安的卫衣,陈安也能感受到她那柔软身躯下蕴藏的惊人弹性和热度。 这一晚,蒙大拿的风很大。 但老屋里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 次日清晨。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安睁开眼的时候,怀里是空的。 只有沙发上残留的淡淡薰衣草香味,证明昨晚並不是一场梦。 桌上压著一张字条。 【我得在孩子们醒来前回去给他们做早餐。谢谢你,安。昨晚……是你救了我。ps:如果汤姆问起来,我就说我在穀仓睡著了。爱你的s。】 陈安揉了揉太阳穴,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昨晚虽然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 毕竟孩子们还在隔壁独自在家,莎拉始终放不下心。 但两人的关係已经彻底变质。 除了那最后一步,该做的、不该做的,基本都探索了一遍。 这位邻居太太的滋味,確实如她做的苹果派一样,甜美多汁,回味无穷。 不过,现在不是回味的时候。 麻烦还没解决。 陈安起身,简单洗漱了一下,换好衣服。 今天有三件事要做: 第一,拿著那条郊狼的尾巴去领赏金,顺便看看那个所谓的“悬赏违禁品”是不是真的。 第二,把手里剩下的一点蘑菇送给凯蒂,维护好这条金钱管道。 第三…… 陈安摸了摸兜里的那张赌场催债单复印件。 汤姆既然已经把那群饿狼招来了,那这个炸弹,就必须提前引爆了。 “雷诺兹警长,我想我们要有一场愉快的谈话了。” 陈安拿起那把m1911,將它重新放回暗格,然后只带上猎刀和郊狼尾巴,推门而出。 阳光刺眼。 那辆破旧的福特皮卡再次发出了哮喘般的轰鸣。 载著这位刚刚在美利坚站稳脚跟的“猎人”,驶向那个充满机遇与危机的小镇。 ———— 怀特菲什警长办公室。 这是一栋只有一层的红砖平房,门口停著三辆沾满泥尘的福特维多利亚皇冠警车。 里面的装修风格停留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空气中瀰漫著廉价咖啡和陈旧纸张的味道。 陈安把那个装有郊狼尾巴的密封袋放在了布满划痕的木质柜檯上。 “早上好,女士。我是来领悬赏的。” 负责接待的是一位叫玛莎的大妈,戴著一副几乎要滑到鼻尖的老花镜,正在填字游戏上奋笔疾书。 “名字,地址,社会安全號。”玛莎头也没抬。 “陈安,落日溪流农场。” 玛莎的笔停住了。她推了推眼镜,抬起头看了陈安一眼:“哦,那个继承了乔治那个老顽固遗產的东方小子?” “听说你昨晚在那边闹得挺大?我是指那个关於欠债的报警电话。” 在这个巴掌大的小镇,消息传播的速度比光速还快。 “算是吧。”陈安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但我今天是为了这个来的。” “昨天我去山上采蘑菇,这只郊狼一直跟著我,我就……自卫了。” 玛莎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个断尾巴,確认了一下特徵。 然后拉开抽屉,数了五张皱巴巴的十美元纸幣,扔在柜檯上。 “五十美元。签字。” 陈安收好钱,签了字。但他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靠在柜檯上,看似隨意地问道:“对了,警长在吗?” “雷诺兹?他在后面喝那个该死的速溶咖啡。你有事?” “关於昨天那个报警……我想起来一些细节,觉得可能需要跟他当面匯报一下。” “毕竟我是个新来的,不想惹麻烦。”陈安脸上的表情诚恳得像是童子军。 “进去吧,左边那扇门。” 推开门,陈安看到了雷诺兹警长。 这位硬汉正把脚翘在桌子上,手里捏著一个甜甜圈,看到陈安进来,他挑了挑眉,没有把脚放下来。 “如果是因为昨晚那帮收债的混混,小子,我已经说过了,那是民事纠纷。” 雷诺兹咬了一口甜甜圈,粉末掉在制服上。 “只要他们不动手打人或者放火,我就没法抓人。这就是法律。” “我知道,长官。” 陈安拉开椅子坐下,神色有些迟疑,似乎在做激烈的心理斗爭。 “那是为了什么?”雷诺兹有些不耐烦。 “关於那些人为什么找上汤姆……我是说,汤姆最近的行为真的很奇怪。” 陈安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你也知道,我就住在隔壁。” “昨天早上,我在山上采蘑菇的时候,看见汤姆鬼鬼祟祟地在那个以前发生过山火的地方挖坑。” “挖坑?”雷诺兹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这不犯法,也许他在埋他喝剩下的酒瓶子。” “我一开始也这么以为。”陈安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 “但是……等到他走后,我实在太好奇了。” “毕竟他昨天看起来真的很紧张,还一直四处张望。所以我就过去看了一眼。” “然后呢?”雷诺兹把脚放了下来,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那个坑没填实。我稍微扒开了一点土……看到露出的一角。” 陈安用手比划了一下,“是一个那种……那种上面印著『danger』字样的红色圆柱体。” “还有一些电线。看起来像是……我是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像是那种用来炸石头的工业炸药。” “什么?!” 雷诺兹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你確定你没看错?红色的?还有电线?” 第15章 拷走汤姆 前两天五金店刚丟了一批雷管和炸药,这是重案。 虽然这里是蒙大拿,但私藏爆炸物依然是联邦重罪。 尤其是在那些疯子没事就喜欢搞各种恐怖袭击的年代。 “我不太懂这些,长官。”陈安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我只是……只是觉得那东西看起来很危险。而且昨天那帮收债的人还在喊什么『如果不还钱就烧房子』。” “我很害怕汤姆会不会是一时想不开,或者想报復社会……你知道的,他一直觉得是政府害他破產的。” 这是最后一把火。 把“私藏炸药”和“报復心理”联繫起来,足以让警方最高级別重视。 雷诺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作为本地执法者,他最怕的就是这种被逼急了的红脖子搞出自杀式袭击。 “那个坑在哪?你能带路吗?”雷诺兹一边问,一边迅速拿起对讲机。 “调度中心,叫所有巡逻车待命!通知swat(特警队)……” “算了,来不及了。叫所有带枪的人都去米勒农场集合!” “就在我家农场后面的那片林子里,那棵最大的歪脖子松树下面。” 陈安看起来像是被警长的反应嚇到了。 “那个……长官,我不用去吧?你也知道汤姆如果知道是我告密的……” “行了,你不用去现场。为了你的安全,你待在镇上別动。” 雷诺兹拿起墙上的散弹枪,“如果那东西真在那,小子,你算是立了大功了。” “记得那张悬赏通告吗?那是五千美金。” 陈安眼睛亮了一下:“真的有五千?” “如果是真的,一分不少你的!现在,滚出去,我要干活了!” 雷诺兹像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 陈安慢悠悠地站起来,对著雷诺兹的背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祝你好运,警长。” 既然警长让他待在镇上,陈安当然要找个舒服的地方待著。 十分钟后,他又出现在了“极光”餐厅的后厨。 “你怎么又来了?把这里当食堂了吗?” 凯蒂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里正忙活著摆盘的动作却没停。 嘴角甚至不可抑制地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送货。昨天说了剩下的八磅。”陈安把藤筐放在桌上,“顺便……我是来避难的。” “避难?”凯蒂那双大眼睛眨了眨,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 “怎么?你欠高利贷了?如果是那样,看在蘑菇的份上,我也许可以借你点……虽然我也没多少存款。” 陈安看著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银髮小萝莉,心里一暖。 “不是我,是隔壁。”陈安嘆了口气,坐在高脚凳上。 “警察似乎要把那边包围了。我怕被流弹击中,所以来投奔最美丽、最善良的凯蒂小姐。” “警察包围?”凯蒂惊呼一声,手里的欧芹碎差点洒在地上,“那个只会喝酒的米勒家?” “详细情况我不能多说。”陈安神秘地竖起一根手指。 “不过,如果待会儿听到那边传来什么动静,別惊讶。” 凯蒂看著陈安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小鼻子皱了皱。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坏坏的傢伙肯定知道內幕,甚至可能就是他在搞鬼。 但这种充满危险气息的神秘感,反而让她更著迷了。 “哼,不想说就算了。”凯蒂转过身,从烤箱里拿出一个刚烤好的舒芙蕾。 “那边的位置空著,给你。失败品,不要钱。” 那舒芙蕾蓬鬆完美,怎么看都不像是失败品。 陈安笑著接过:“谢谢款待。” 他一边吃著甜点,一边看向窗外。 算算时间,雷诺兹的车队应该已经衝进米勒农场了。 汤姆此刻在干什么呢?宿醉刚醒?还是正在看著电视骂娘? 不管在干什么,他的下半生,大概率要在铁窗里度过了。 ———— 米勒农场。 气氛剑拔弩张。 四辆警车拉著警笛,呈扇形包围了那栋白色的木屋。 甚至连后面穀仓的方向都有两个持枪的副警长把守。 “汤姆·米勒!这里是白鱼镇警察局!” 雷诺兹警长躲在车门后,手里的扩音器声音巨大,“放下武器!立刻举起双手走出来!” 屋子里。 正捂著头痛欲裂的脑袋、准备找水喝的汤姆,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嚇傻了。 他透过窗帘缝隙看了一眼外面,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怎么回事?那帮收债的报警了?” 他慌乱地四处乱转。 而此时,二楼的窗户打开了。 莎拉抱著两个惊恐的孩子,站在窗边,对著警察大喊:“別开枪!孩子们在屋里!我是莎拉!” “莎拉夫人,带著孩子趴下!別动!”雷诺兹大喊,然后对著对讲机命令,“突击组,侧门进去!” “嘭!” 那扇並不结实的木门被破门锤直接撞开。 三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去。 “不准动!举起手来!” 还在客厅里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的汤姆。 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就被两个壮汉按在地上,脸狠狠地摩擦著地毯。 “嗷!那是我的胳膊!你们这群强盗!我只是欠了点钱,至於吗?!”汤姆杀猪般地嚎叫著。 “欠钱?”雷诺兹大步走进来,冷笑一声,“汤姆,这可不是关於钱的事。” “把他也带去后山!我要让他亲眼看著我们把东西挖出来!” 十分钟后。 就在陈安指出的那棵歪脖子松树下。 当那盒红色的雷管和一包开山炸药被鑑证科的人从土里挖出来时。 被烤著双手的汤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甚至裤襠里渗出了一片湿跡。 “不……这不是我的……这是……这是乔治留下的!我只是挖出来看看!”汤姆语无伦次地辩解著。 “哦?那为什么这上面的塑胶袋是我们镇上超市上周刚出的新款?” 雷诺兹拍了拍那个证物袋,眼神冰冷,“而且老哈利那边的失窃监控虽然看不清脸。” “但那个体型和你这身肥肉可是完美匹配。” “现在再加上非法埋藏……汤姆,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这辈子完蛋了。” 私藏高危爆炸物,盗窃,並且埋藏地点靠近水源和居民区。 这一连串罪名砸下来,就算上帝来了也救不了他。 ———— 下午两点。 陈安开著那辆破皮卡慢悠悠地回到了农场。 警戒线还没有撤去,警车已经走了大半,只剩下一辆在做最后的现场勘查。 汤姆已经被带走了。 第16章 你是我的 那栋原本充满压抑气息的白色房子,此时此刻,竟然透出了一种奇怪的……安寧。 陈安停好车,走到两家农场的交界处。 莎拉正坐在门廊的台阶上,身上披著一件外套。 神情有些呆滯地看著那辆离去的警车。两个孩子似乎被亲戚接走暂时照顾了。 听到脚步声,莎拉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睛是红肿的,显然哭过。 但当她看到陈安时,那种无助和恐惧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解脱? “他们说……他偷了炸药。”莎拉的声音很轻,有些飘忽,“他们说他可能会判十年以上。” 陈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上台阶,在她身边坐下。 “我早该知道的。”莎拉苦涩地笑了笑,把头靠在陈安的肩膀上。 “他就是个疯子。我一直以为他只是懒,只是坏,没想到他还这么危险。” “一切都结束了,莎拉。” 陈安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夕阳的余暉洒在他们身上。 “是啊……结束了。”莎拉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陈安身上的气息。 “可是……以后怎么办?那一万五千美金的赌债……还有这个家……” “那是他的赌债,不是你的。”陈安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像是某种保证,“你是清白的。至於其他的……” 他转过头,看著莎拉那张虽然疲惫却依然美艷动人的脸庞。 “別忘了,我还在隔壁。如果你需要修水管,或者修整个人生,我都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莎拉睁开眼,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 她猛地转身,扑进陈安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像是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谢谢你,安……谢谢你。” 在这个男人温暖的怀抱里,莎拉第一次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而在她看不到的角度。 陈安看著那栋已经没有了男主人的房子,以及那片广阔的牧场。 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闪烁著一种名为征服的光芒。 障碍清除了。 接下来,该是接管战利品的时候了。 ……………… 三天后。 警局的一笔五千美金奖金,通过支票的形式,打入了陈安刚开的帐户里。 名目是:热心市民奖励金。 看著帐户上那终於不再是三位数的余额,陈安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是镇上的装修队吗?对,我想修一下我的屋顶。” “顺便……我想问问,如果要给隔壁装一套新的挤奶设备,需要多少钱?” 电话那头报了个价。 陈安笑了笑。 “没问题。不过……帐单名字写我的,送货地址写隔壁米勒太太收。” 这是一个完美的投资。 因为很快,连人带牛,甚至连那个牧场,都將姓“陈”。 对於蒙大拿的居民来说,除了打雷和枪声,没有什么比建筑工地的电锯声更能代表“新气象”了。 上午十点。 落日溪流农场的破旧主屋顶上,三个穿著工装的本地工人正挥汗如雨。 烂掉的瓦片被扔得噼里啪啦响,崭新的沥青瓦正在阳光下散发著焦油的味道。 陈安站在楼下,戴著墨镜,手里拿著一罐冰镇可乐。 满意地看著这不仅代表舒適、更代表金钱的工程。 五千美金的“热心市民奖”並没有在银行帐户里躺太久。 他花了两千美金僱人修补了漏雨的屋顶和那面透风的北墙。 又花了一千五百美金定了一套全新的电採暖系统,虽然不如燃气便宜。 但对於这栋老房子来说,这是不需要大动干戈铺设管道的最快取暖方案。 剩下的钱,他留作了备用金。 “嘿,陈!你的烟囱我们也帮你通了,里面掏出来的鸟窝都有五六个!” 屋顶上的工头老杰克大喊道,“这下你可以放心地生壁炉了,只要別把房子点著就行!” “谢了,杰克。完工后还有一箱啤酒等著你们。”陈安笑著回应。 就在这时,他看到莎拉正从两家农场的交界处走来。 今天的她穿得很正式,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过於拘谨。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是一件驼色的大衣。 手里提著一个公文包,脸上戴著一副大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即便如此,那因为步伐而摇曳的熟悉曲线,依然让正在屋顶干活的工人们忍不住吹了两声口哨。 陈安皱了皱眉,那种仿佛自家领地被窥视的不悦感油然而生。 他放下可乐,迎了上去。 “上午好,莎拉。你要出门?”陈安走到她面前,用身体挡住了那些工人的视线。 莎拉摘下墨镜,露出了红肿的眼眶和满脸的疲惫。 那双往日里总是水汪汪、含情脉脉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 “安……”她的声音沙哑,带著浓浓的鼻音,“我是来……道別的。” “道別?” 陈安的心跳漏了一拍,眉头瞬间锁紧,“你要去哪?” “我要带孩子们回爱达荷州的老家。”莎拉低下头,不敢看陈安的眼睛,手指死死地捏著公文包的提手。 “刚才饲料公司打来电话,因为汤姆进去了,帐户被冻结,他们拒绝再赊帐送紫花苜蓿过来。” “奶牛如果断粮两天,產奶量就会废掉。而且……”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压抑哭声。 “那帮收债的人今早又打电话来了。虽然警察抓了汤姆,但欠条还在。” “他们说如果我想保住农场,就得把地卖给他们抵债。” “我……我撑不住了,安。我只是个女人,我斗不过他们。” 卖地。 陈安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汤姆刚进去,这边立马逼著孤儿寡母卖地抵债。 这吃相也太难看了,显然是那家“红岩开发公司”的手段。 所谓的赌债,不过是个幌子或者是一个局。 如果不阻止,一旦莎拉搬走,不仅自己这两个星期的“曹贼攻略”前功尽弃。 更重要的是,隔壁那块蕴含水源的宝地就会落入资本手里。 到时候,自己在这种庞然大物旁边,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 “闭嘴。”陈安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但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莎拉愣住了,愕然地抬头看著他。在她印象里,这个东方少年一直都是温柔、体贴的,从来没有这么凶过。 “我不准你走。” 第17章 车证 陈安上前一步,那只修长有力的手直接握住了莎拉拿著公文包的手腕。 “把那该死的车票或者地契扔掉。现在,带我去看看你的牛。” “可是……可是没饲料了……”莎拉被陈安的气势震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就去买。我有车,我有钱。” 陈安拉著她就往皮卡方向走,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多少钱的饲料?五百?一千?哪怕是把整个怀特菲什的草料都买下来,我也不会让那些牛饿死。” 莎拉踉蹌地跟在他身后,看著那个並不算宽阔,但此刻却显得无比高大的背影。 那是汤姆从来没有过的决断力。 这种霸道,对於此刻六神无主的她来说,就像是一剂强心针。 ……………… 半小时后。 怀特菲什农业物资站。 陈安面无表情地在前台拍下五张百元大钞。 “最顶级的紫花苜蓿,二十捆。还有那款高蛋白精饲料,给我来十袋。” 陈安指著那个看人下菜碟的胖老板,“立刻装车,送到米勒农场。” “如果敢在里面掺烂草,我就让你尝尝我那是把猎枪的味道。” 胖老板看了一眼陈安身后背著猎枪、眼神凶狠的样子,又看了看那五百美金,立刻堆起了笑脸。 “当然,当然!陈先生是吧?早就听说您是那块地的新主人,真是年少有为!” 在等待装车的时候,莎拉一直站在角落里,默默地看著陈安忙前忙后。 她看到他熟练地检查饲料袋的生產日期。 看到他和工人们討价还价免去运费,看到他为了省几块钱却依然给搬运工递烟。 这种充满了烟火气的“过日子”的感觉,让她恍如隔世。 回程的路上。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雨刷器刮掉挡风玻璃上灰尘的声音。 “这钱……我会还你的。”莎拉坐在副驾驶,低著头,声音很小,“等牛奶款结下来……” “还?拿什么还?” 陈安单手握著方向盘,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有些邪气的笑。 “你知道现在的行情,牛奶价格在跌。光靠那些奶牛,你可能连我的利息都还不清。” 莎拉的脸色白了一下,她咬了咬嘴唇:“那……你想怎么样?把牛拉走吗?” 陈安突然一脚剎车。 皮卡车猛地停在了两家农场交界的那条偏僻小路上。 这里四周无人,只有高高的枯草隨风摇摆。 “牛我要,人我也要。” 陈安解开安全带,侧过身,那一双黑眸里燃烧著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莎拉,我不做慈善。我帮你,是因为我看上你了。” “不仅仅是因为你是我的邻居,也不仅仅是因为你的苹果派好吃。” 他的目光赤裸裸地扫过莎拉高领毛衣下那呼之欲出的起伏。 “汤姆那个废物不懂得珍惜,但我懂。” “既然他进去了,那以后这块地,这些牛,还有这个家……我说了算。你有意见吗?” 这句话简直是大逆不道。 这是赤裸裸的“谋朝篡位”。 但对於莎拉来说,这句话却击碎了她最后的一道防线。 在这个残酷的西部世界,一个女人想要守住家產太难了。 与其被那些贪婪的吸血鬼公司吃干抹净,她寧愿把自己交给眼前这个年轻、强壮、且对她有渴望的男人。 而且,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的理智。 “没……没意见。” 莎拉的声音颤抖著,脸颊迅速染上了红霞。 她看著陈安近在咫尺的脸,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可是……孩子们下午三点才放学……” 陈安笑了。 这个回答,比直接说“我爱你”还要动听。 这代表著她不仅接受了这种关係,甚至在主动暗示时间与地点。 “那是三个小时以后的事。”陈安抬手看了一眼手錶。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而且,我听说汤姆那辆车的后座挺宽敞的,你想试试吗?” 莎拉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隨即羞耻得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 “这里?在这里?会被人看见的……” “这条路平时连鬼都不来。” 陈安说著,已经倾身过去,手掌覆上了她的大腿。 隔著厚实的大衣面料,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 “求我。”陈安在她耳边坏心眼地低语,“求我帮你管理农场,求我成为你的……新男主人。” 莎拉浑身瘫软,眼里噙著水雾。 这种羞耻感和背德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顺从。 “求你……安……求你帮我……” 下一秒。 副驾驶的座椅被放倒了。 在这片只有风声和草浪的荒野公路上,在那辆斑驳的旧皮卡里,一场迟到了数日的契约,终於盖上了最原始的印章。 ……………… (此处省略三千字关於车辆减震系统耐久性测试的描写……) 下午两点。 皮卡车重新启动,驶回了农场。 莎拉的脸上再也没有了早上的那种颓废和苍白。 此时的她,虽然头髮有些凌乱,大衣的扣子系错了一颗。 但整个人却散发著一种惊人的容光焕发。 那是乾涸的土地得到了雨水滋润后的生机勃勃。 车停在米勒家门口。 “回去洗个澡,睡一觉。”陈安並没有下车,而是摇下车窗,语气温柔地嘱咐。 “剩下的事交给我。饲料车马上就到,我会盯著他们卸货。” “嗯。” 莎拉站在车门边,像个听话的小媳妇一样点了点头。 她看陈安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感激、依赖,彻底变成了死心塌地的迷恋。 就在她准备转身进屋时,陈安突然叫住了她。 “对了,莎拉。” “怎么了?” “以后那个粉色的便签不用写名字了。” 陈安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知道那是谁的味道。很甜。” 莎拉愣了一下,隨即脸红得像个大番茄,捂著脸飞快地跑进了屋子。 陈安看著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温柔乡是英雄冢,但也是加油站。 现在,“人”的问题解决了,“地”的问题才刚刚开始。 他把车开回自己家,那几个修屋顶的工人正在收拾工具准备收工。 “嘿,老板!屋顶搞定了!保证滴水不漏!”杰克喊道。 “谢了。”陈安付了尾款。 第18章 探索 就在这时,一辆深灰色的丰田轿车缓缓开进了农场。 车看起来很新,很商务,在这个充满泥土和牛粪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车停下,下来一个穿著灰色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白人。 他看了一眼正在离去的工人和破旧的屋子,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但很快掩饰住了,换上了一副职业化的微笑。 “请问是陈安先生吗?” 陈安站在台阶上,手里依然拿著那罐已经温热的可乐,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不速之客。 “我是。如果你是推销保险的,我想我已经有猎枪了。” “呵呵,陈先生真幽默。” 西装男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了过来,“我是红岩开发公司的项目经理,史密斯。” “我们对您这块地,以及您隔壁米勒太太的地,非常有兴趣。不知道能不能聊聊?” 红岩开发公司。 这就来了。 比陈安预想的要快,也要直接。 陈安没有接名片,而是打开可乐喝了一口,淡淡地说道:“聊聊?可以啊。” “不过我家没椅子,也没咖啡。只有刚修好的屋顶和如果你不滚蛋可能会走火的猎枪。” 史密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陈先生,我想您可能误会了。我们开出的价格,绝对会让您满意。” “您才刚继承这块地,两万美金的税款……这可不是小数目。” “我们愿意替您支付这笔钱,並且再额外支付您二十万美金。” “对於一个年轻人来说,这是一笔可以去加州海滩享受人生的巨款。” 二十万。 买下这120英亩地,外加地下那个可能价值千万的水源。 这简直是打发叫花子。 “二十万?”陈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忽然大笑起来。 他把空可乐罐捏扁,隨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噹啷”一声响。 “回去告诉你们老板。这块地,哪怕是长满杂草,也是我陈家的。至於隔壁……那里现在也是我罩著的。” 陈安走下台阶,一步步逼近史密斯。 “如果你们再敢给莎拉打电话骚扰她,或者是派那种黑色吉普车来嚇唬孩子……我会让雷诺兹警长再忙一次。听懂了吗?” 史密斯后退了两步,脸色阴沉下来。 “年轻人,別太气盛。蒙大拿的风很大,有时候会把人吹跑的。” “没事,我有五百磅的牛压著。” 陈安拍了拍史密斯的肩膀,帮他掸了掸那一尘不染的西装上的灰尘。 “滚吧。趁我的狗还没来咬你,虽然我现在还没养狗,但你可以当作有。” 看著那辆丰田车灰溜溜地离开,陈安的眼神冷了下来。 既然对方已经亮剑了,那就不能只守不攻了。 看来,是时候去见见日记里提到的那个“魔鬼喉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以及,需要更多的钱,更多的人脉。 或许,那位脾气暴躁的天才小厨娘凯蒂,能帮上点別的忙? ……………… 一夜的春雨过后,蒙大拿的空气里满是泥土翻新的清新味道。 早晨八点。 当陈安从臥室里走出来时,厨房里已经飘来了煎培根和咖啡的香气。 这本该是他那孤单冷清的单身汉厨房,此刻却多了一位不请自来的女主人。 莎拉正围著那个並不算合身的围裙,在那只有两个灶眼的煤气炉前忙碌。 她哼著轻快的小曲,金色的长髮被隨意地挽成一个髻,露出雪白修长的后颈。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 那种眼神变了。 不再是邻居间的客套,也不仅仅是昨天那种绝望中的寻求庇护。 此刻她的眼神里,满溢著一种只有被狠狠滋润过的女人才有的柔媚和顺从。 “早安,安。” 莎拉放下锅铲,像是一只等待爱抚的大猫一样走过来。 很自然地帮陈安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昨晚……睡得好吗?”她的脸微微泛红,声音里带著一丝意味深长的羞涩。 “很不错。连那该死的床垫我都觉得软了不少。” 陈安伸手揽住她的腰,不客气地在她那挺翘的臀儿上捏了一把。 “尤其是有人帮我暖被窝之后。” 莎拉轻哼一声,身子软了软,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討厌……快吃吧,我做了双份的。” “那个……等会我也得回去看看了。孩子们要去上学,而且那个饲料公司的车也要到了。” 现在的莎拉,就像是把心都拴在了陈安身上。 汤姆的入狱仿佛让她卸下了千斤重担,而陈安的强势介入,填补了她生活中所有的空缺。 “好。记住,如果还有人打电话骚扰你,就让他们直接找我。” 陈安坐下,切开一块煎得恰到好处的溏心蛋。 “嗯,我知道。”莎拉乖巧地点头,看著陈安大口吃饭的样子,眼里满是满足。 ……………… 送走了一脸幸福的莎拉,陈安並没有沉溺在温柔乡里。 他今天的任务很重。 他换上了一身利落的衝锋衣,脚踩高帮登山靴。 要在山里走那种没路的地方,雨靴是不够的。 腰间別著m1911手枪,背上背著一把开山刀,还有那把有些年头的双管猎枪。 最后,他往背包里塞了两瓶空矿泉水瓶,手电筒,还有一捆登山绳。 “让我看看,那个让你们这群吸血鬼眼馋的『魔鬼喉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陈安掏出乔治的日记本,再次確认了一下手绘地图的方位。 然后一头扎进了农场后方那片茂密的原始森林。 ……………… 落日溪流农场的地形呈现一种狭长的漏斗状。 前面是平坦的牧草地,越往后地势越高,直到切入落基山脉的支脉。 那里乱石嶙峋,植被也从阔叶林变成了高耸入云的冷杉和松树。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 周围的地形变得险恶起来。 脚下不再是鬆软的腐殖土,而是长满青苔的滑腻岩石。 陈安不得不时不时挥动开山刀,砍断挡路的荆棘和藤蔓。 “呼……” 陈安停在一块巨石上喘了口气,拿水壶喝了口水。 按照地图,应该就在这附近。 第19章 发现 就在这时,一阵奇怪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呜——呜——” 像是某种低沉的呜咽声,又像是风穿过狭窄缝隙时的呼啸。 声音悽厉而空灵,在寂静的山林中迴荡,让人头皮发麻。 陈安眼睛一亮。 就是这个声音。 他顺著声音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攀上了一个陡峭的岩坡。 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位於半山腰的隱蔽凹陷处。 周围是几棵枯死的巨型红杉。 而在这些红杉的根部,岩壁裂开了一道大约两米宽、三米高的裂缝。 那个诡异的呼啸声,就是从这道裂缝里传出来的。 “魔鬼喉咙。” 陈安看著那个漆黑的洞口。 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大概是因为这洞口就像是一张正在呼吸的大嘴。 陈安走近几步,立刻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冷气流从洞內喷涌而出。 现在的室外温度大概是15度,但这股气流的温度绝对接近零度。 带著一种透入骨髓的寒意。 正是因为这种巨大的温差,洞口周围的岩石上甚至凝结了一层白霜。 “会呼吸的洞,说明里面空间巨大,甚至可能有另一端的出口形成了对流。” 陈安打开强光手电,握紧了手里的m1911,慢慢地走了进去。 洞內並没有想像中那么乾燥,反而非常湿润。 脚下的岩石上滴答滴答地流淌著不知从何而来的水珠。 越往里走,那股风声反而越小,空间却越发开阔。 大概深入了一百米。 陈安停下了脚步。 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见过不少世面的现代人也不禁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大厅,高达几十米。 而在大厅的中央,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呈现出一种梦幻般蓝绿色的地下湖。 不,不是死水湖。 陈安能看到水面在缓缓流动。 这是一条巨大的地下暗河在此处形成的蓄水池。 水的清澈度简直令人髮指。 手电筒的光柱打下去,竟然能直接穿透十几米深的水层。 看到水底洁白的鹅卵石。 整潭水就像是一块巨大的、流动的液態翡翠。 “难怪……”陈安喃喃自语。 在这个严重缺水的西部內陆州。 这样一条未被污染、储量惊人的地下活水源,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如果能在这里建厂抽水,这就是一台日夜不停的印钞机。 而且,因为深藏地下,这里的温度常年恆定,水质经过层层岩石过滤,富含矿物质。 陈安蹲下身,拿出带来的空瓶子,装了满满一瓶水。 即使隔著塑料瓶,也能感觉到那种沁人心脾的冰凉。 他拧开瓶盖,尝了一口。 “嘶……” 入口甘冽,冰凉,没有丝毫的杂质味,反而带著一种淡淡的甘甜。 “这就是所谓的『天赐之水』吧。” 陈安盖上瓶盖,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卖地是不可能卖地的,但这水,如果不利用起来,確实是暴殄天物。 不过,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他的余光突然被水边的一块潮湿的岩石吸引了。 那里生长著一簇暗绿色的植物,根部浸泡在冰冷的泉水中。 “这是……” 陈安凑近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那植物有著心形的叶子,叶片肥厚,根茎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紫色。 野山葵。 也就是真正的高级山葵。 这东西对水质的要求极其苛刻,必须是流动、低温、且纯净的活水。 而在美国,这种野生的真山葵几乎是传说级別的食材。 市面上那种绿色的“芥末膏”,99%都是用廉价的辣根加色素调出来的。 真正的现磨山葵,味道清新,辣味冲鼻但不呛喉,带有一种独特的植物香气。 在顶级日料店,一根像样的新鲜山葵根茎,甚至能卖到两三百美金。 陈安小心翼翼地拔出一棵。 根茎有拇指粗细,长得並不算太长,但品相极佳。 “好水养好物。” 陈安笑了。这才是目前能快速变现的东西。 相比於还需要建厂、铺设管道的卖水生意。 这些长在自家后院地下的极品食材,就是最好的流动资金。 他迅速採集了五六根成熟的山葵,用湿润的苔蘚包好,放进背包里。 “这里简直就是个聚宝盆。” 陈安满意地拍了拍手,准备打道回府。 然而。 当他刚走出“魔鬼喉咙”的洞口,那股山间的风声中,似乎夹杂著一点不和谐的杂音。 “嗡嗡嗡……” 像是巨大的苍蝇在叫。 陈安瞬间警觉起来,迅速躲到一棵红杉树的背后。 抬头望去。 只见在几十米的高空中,一架白色的四旋翼无人机正悬停在上方。 摄像头那黑洞洞的镜头正对著这个方向,似乎在扫描地形。 无人机上没有贴任何標识,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放的。 红岩开发公司。 这帮人显然不死心,即使被拒绝了,依然派了无人机来非法测绘。 甚至可能是在寻找这个传说中的洞口坐標。 “真是不懂规矩啊。” 陈安眯起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寒芒。 在美国的私人领地上,不仅是地面,连同低空空域都是受保护的。 他从背后摘下了那把双管猎枪。 虽然无人机有点高,普通的鸟弹可能够呛。 但他这把枪里装的,是为了防备黑熊的独头弹和为了打大型飞禽的大號鹿弹。 “正好试试枪法。” 陈安並没有急著开枪,而是耐心地等待。 那架无人机似乎发现这边的地形有些特殊,开始缓缓下降,试图拍清楚那个洞口的细节。 三十米。 二十米。 陈安甚至能看清无人机螺旋桨的叶片。 “再见。” 陈安猛地从树后闪身而出,枪托抵肩,几乎没有瞄准,全凭感觉扣动了扳机。 “砰!” 巨大的枪声在山谷间迴荡。 密集的弹丸如同雨点般泼洒出去。 那架造价不菲的专业级无人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拍了一巴掌。 它的两个旋翼瞬间粉碎,机身冒出一股黑烟,打著旋儿栽了下来。 “啪嗒。” 残骸摔在距离陈安不远处的碎石堆里,零件四散。 陈安走过去,一脚踩碎了那个还没完全坏掉的摄像头。 他对著那一堆废铁冷笑了一声: “回去告诉你的主人,下次掉下来的,可能就不是这种玩具了。” 第20章 送水 下午两点。 怀特菲什镇。 当陈安走进“极光”餐厅后厨的时候,凯蒂正对著一口汤锅发愁。 “这水的味道不对!太硬了!矿物质味太重,完全破坏了鸡高汤的清甜!” 凯蒂拿著汤勺,气鼓鼓地抱怨。 “该死的市政供水,他们是不是在水里加了漂白粉!” “看来主厨小姐遇到了点麻烦?” 陈安的声音让她回过头。 “是你?”凯蒂看到陈安,原本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点,但隨即又皱了起来。 “如果你又是来卖蘑菇的,先放一边。我现在心情不好,这一锅价值五百美金的高汤全废了。” “我是来卖蘑菇的,但也是来救你的汤的。” 陈安神秘一笑,把背包放在桌上。 他先是拿出了那一瓶从“魔鬼喉咙”里取来的地下河水。 “尝尝这个。” “这是什么?某矿泉水的推销?”凯蒂怀疑地接过瓶子。 “別问,喝了就知道。”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凯蒂將信將疑地拧开瓶盖,倒了一点在勺子里,送入口中。 下一秒。 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那一头银灰色的短髮似乎都精神地竖了起来。 “这……这水?!” 作为拥有绝对味觉的天才厨师,她瞬间就分辨出了这种水的不同。 软硬度完美,没有任何杂味,甚至带有一种能够激发食材本味的甘冽。 “如果你用这个煮汤,能不能救活你的菜单?”陈安问。 “当然!这简直是做汤的神水!”凯蒂激动地抓住陈安的手臂。 “你有多少?一桶?一车?” “目前只有这一瓶。不过如果你想要,以后我可以每天给你送。” 陈安不动声色地抽回手,“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 说著,他拿出了那个用苔蘚包裹的神秘包裹。 打开。 几根沾著冷水的、紫根绿叶的山葵静静地躺在那里。 凯蒂的呼吸停滯了。 她颤抖著伸出手,轻轻抚摸过那粗糙的根茎。 “泽……泽山葵?”凯蒂的声音都在发抖,她抬头看著陈安,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你在蒙大拿这种地方找到了野生的高级山葵?你是上帝派来的魔术师吗?” “多少钱?”陈安直接切入主题。 “一根……只要这种品相,我给你150美金。”凯蒂咬了咬牙,给出了一个极高的价格。 “这是友情价,就算是去西雅图的一级市场也就这个价了。” 陈安带来的这几根,加起来至少能卖800美金。 这比卖水来得快多了。 “成交。” 陈安爽快地答应。 看著凯蒂那视若珍宝的样子,陈安知道,自己不仅多了一条財路。 更是彻底把这位天才主厨和自己的战车绑在了一起。 “对了,关於水的事。”陈安补充道,“我不卖水,我只提供给特別的合作伙伴。”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每天给你带一桶,免费。” “免费?你想要什么?”凯蒂警惕地看著他。 “我要你帮我留意一个人。”陈安的表情变得严肃。 “那个『红岩开发公司』的老板,或者高管。我知道这镇上的有钱人都会来你这吃饭。” 凯蒂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么。 “那个史密斯昨天来过。”凯蒂压低了声音。 “他和镇长在一號包厢吃饭。我听到他们提到了『水源』和『强制徵收』这几个词。” 强制徵收。 陈安的瞳孔微微一缩。 果然,这帮人要动用官方力量了。 “谢了,凯蒂。”陈安拿起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瓶水算是我提前付的情报费。” 看著陈安离去的背影,凯蒂握著手里的山葵,喃喃自语:“这傢伙……到底惹上了什么麻烦?” ……………… 回到皮卡车上,陈安看了一眼后视镜。 没有人跟踪。 但那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却越来越强。 强制徵收?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来收。 陈安摸了摸放在副驾驶座上的m1911,发动了车子。 今晚,或许该去找那位警长再聊聊了。 毕竟,如果镇长参与了这件事,那作为执法者的雷诺兹,他的立场就很关键了。 不过在此之前。 陈安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有一条莎拉发来的简讯。 配图是一张刚烤好的千层面的照片,以及她穿著那件黑色毛衣的自拍。 【晚饭准备好了,孩子们去同学家过夜了。等你。】 陈安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不管外面风浪多大,家里有个热炕头总是好的。 尤其是,那个炕头上还有一个百依百顺的大洋马。 ……………… 米勒家的厨房里,暖气开得很足。 橘黄色的灯光洒在橡木餐桌上,那个刚出炉的千层面正冒著热气。 番茄肉酱与马苏里拉芝士混合的浓郁香气瀰漫在空气中。 但这屋里最诱人的,並不是食物。 “安,味道怎么样?我特意多放了一些罗勒叶。” 莎拉坐在对面,双手托腮。 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此刻已经换成了一件真丝质地的酒红色吊带睡裙。 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夜晚,她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偽装。 睡裙很滑,顺著她丰腴的肩头垂落,勾勒出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她刚洗过澡,湿润的金髮还在滴水,空气中全是她身上那种成熟水蜜桃般的甜香。 “完美。” 陈安叉起一块千层面送入口中,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但我说的不仅是面,还有做面的人。” 莎拉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被晚霞浸染的云朵。 她媚眼如丝地白了他一眼,那只没穿鞋的脚在桌底轻轻蹭著陈安的小腿。 “就你会说话……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孩子的嘴这么甜。” “以前我是邻居家的客人,现在……”陈安放下叉子,伸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 “我是这里的男主人。至少,今晚是。” 这句话让莎拉的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自从汤姆被抓走后,这栋空荡荡的大房子总是让她感到恐惧。 那些未知的债务、镇上的流言蜚语、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地產商,像大山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 但此刻,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强壮、眼神坚定的男人,她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心。 第21章 阴谋 “安……” 莎拉反握住他的手,声音低了下来,带著一丝颤抖。 “史密斯下午又给我发简讯了。” “他说……如果我们不卖地,银行下周就会启动拍卖程序。” “那笔赌债虽然是汤姆欠的,但他抵押了农场的一半產权……” 说到这里,她的眼圈红了。 陈安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她身后。 他俯下身,双臂环住她的脖子,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嘘……別在吃饭的时候谈这些扫兴的事。我说过,我会处理。” “可是那是二十万美金……就算是卖掉所有的牛也不够。”莎拉绝望地靠在他的怀里。 “钱的事,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管好这栋房子,管好牛,然后……管好我。” 陈安说著,手掌顺著真丝睡裙滑了下去,落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管……管好你?”莎拉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发软。 “对。”陈安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比如现在,我饿了。但这盘面,似乎不够吃。” 莎拉浑身一颤,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著他,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那就……吃点別的……” 餐桌上的千层面渐渐凉了。 但厨房里的温度,却在不断升高。 ……………… 这一夜,米勒家的主臥不再冰冷。 那种积蓄已久的情感与欲望,如同蒙大拿的暴风雨一样猛烈。 陈安没有丝毫的客气,他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在莎拉的灵魂深处打上了属於自己的烙印。 直到凌晨一点。 莎拉已经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被子里沉沉睡去。 她的脸上掛著满足的泪痕,嘴角还带著一丝笑意。 陈安轻轻帮她掖好被子,然后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虽然温柔乡很让人留恋,但他没忘记,自己车里还有一堆从天上打下来的“战利品”需要处理。 陈安回到自己的木屋。 他在工作檯前坐下,打开了那盏明亮的檯灯。 面前是一堆无人机的残骸。 “大疆mavic 3行业版……好东西啊,这红岩公司还挺捨得下本钱。” 陈安摆弄著那些碎片。 虽然机身被独头弹的衝击波震碎了。 螺旋桨也没了,但核心的云台部分虽然有些变形,却並没有完全损毁。 尤其是那个小小的micro sd卡插槽。 陈安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张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存储卡。 “希望能读出来。” 他拿出读卡器,插进那台用了四年的旧笔记本电脑。 “叮咚。” 系统识別成功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悦耳。 陈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打开了文件夹。 文件夹里有十几段视频,日期都是最近三天的。 看来这架无人机不仅仅飞了这一次。 他点开最新的一个视频。 画面开始是在地面上。 镜头有些晃动,显然是操作员正在调试设备。 画面中,出现了一双穿著昂贵皮鞋的脚,和一条西裤的裤腿。 紧接著,声音传了出来。 背景有著呼呼的风声,但对话声依然清晰。 “……该死的,这鬼地方信號真差。”是一个男人的抱怨声。 “少废话,把高度拉起来。我要看清楚那个中国人后山的地形。” “镇长说以前的地质勘探图上有个地下河的出口,应该就在那一带。” 这个声音! 陈安眼睛眯了起来。 是史密斯。那个总是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项目经理。 视频继续播放。 “老板,直接飞过去会不会被打下来?那小子看起来挺横的,还有枪。”操作员的声音有些犹豫。 “怕什么?这是几百米高空,他能看见个鬼!而且……”史密斯冷笑了一声,声音透著一股阴狠。 “只要拍到那个洞口的確切坐標,我就能让镇长签发强制徵收令。” “理由就是……国家战略水资源保护。或者是怀疑那是当年废弃的矿坑,存在坍塌风险,需要政府接管。” “高,实在是高。那旁边那家呢?那个大胸寡妇?” “哼,那个女人?等她那个赌鬼老公判了刑,银行一逼债,她除了爬上我的床求我买地,还有別的路走吗?” “到时候,这整片地,连人带水,都是公司的。” 视频里传来了两个男人猥琐的笑声。 隨后,画面猛地拉升,变成了上帝视角的航拍画面。 ……………… “啪。” 陈安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即使是在只有独自一人的房间里,他的眼神也冷得像是外面的寒夜。 “强制徵收?爬上你的床?” 陈安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一阵有节奏的声响。 史密斯不仅想抢他的钱,还想动他的女人。 很好。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竞爭了,这是宣战。 如果这段视频只有单纯的航拍,那就是个非法测绘的证据。 但这段起飞前的录音,直接暴露了红岩公司与镇长勾结,企图利用公权力进行商业掠夺的阴谋。 在美国,这种涉及政客腐败和企业违规操作的丑闻,一旦捅出去,对於视选票如命的民选官员来说,就是核弹。 不过,陈安不打算直接把它发给媒体。 那是最后的手段,也是同归於尽的手段,而且可能会引来更高级別的资本反扑。 他要利用这份证据,先把眼前这只乱吠的狗打断腿。 ……………… 第二天清晨。 陈安没有去采蘑菇,而是开车直奔镇上的列印店,把视频里的关键帧和录音转录成了文字,复印了几份。 然后,他买了一个新的u盘,把剪辑好的视频拷了进去。 上午十点。 陈安来到了怀特菲什镇政府大楼。 不过他没有去找镇长,而是去了对面的咖啡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黑咖啡,静静地等待。 他在等一个人。 大概过了十分钟,一辆標誌性的皇冠维多利亚警车停在了路边。 雷诺兹警长推门下车,一边整理著武装带,一边准备进旁边的一家甜甜圈店。 “长官,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吃那个巧克力口味的。今天的糖霜看起来不新鲜。” 陈安的声音让雷诺兹停下了脚步。 第22章 谈判 雷诺兹转过头,透过墨镜看了一眼坐在露天座位上的陈安,皱了皱眉,然后走了过来。 “你是专门在这里堵我的?陈?” “不,我是来给你送业绩的。”陈安微笑著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雷诺兹狐疑地坐下:“如果又是哪里埋了炸药,你最好一次性说完。” “比炸药更有趣。” 陈安拿出一个信封,推到雷诺兹面前,“打开看看。” 雷诺兹拿起信封,抽出了里面的几张纸。 那是列印出来的对话记录。 起初,雷诺兹还有些漫不经心。 但当他看到“镇长”、“强制徵收”、“回扣”这几个词的时候,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灰褐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陈安:“这是哪来的?” “昨天有只『大鸟』在我的领地上乱飞,被我不小心打下来了。” 陈安轻描淡写地喝了口咖啡。 “没想到,这鸟肚子里装的东西,比我想像的还要精彩。” 雷诺兹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著。他不是傻子,他立刻明白了这东西的分量。 作为警长,他是县里选出来的独立执法者,並不直接听命於镇长。 实际上,因为预算和执法权的问题,警长办公室和镇长办公室一直有些不对付。 “你想要什么?”雷诺兹把信封压在手底下,声音压低。 “我不想惹麻烦,长官。”陈安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认真。 “我只是个想安静养牛的农民。但这帮人……他们越界了。他们想抢我的地,还要逼死我的邻居。” 陈安身体前倾,直视雷诺兹的眼睛。 “如果这份录音出现在州检察官的邮箱里,或者是福克斯新闻的檯面上……” “我想,安德森镇长的连任大概是没戏了。” “而作为负责本地治安的警长,如果您对此一无所知,恐怕也会被牵连吧?” 这是威胁,也是拉拢。 “反之……”陈安话锋一转,“如果您能秉公执法,查处这家非法测绘、並且涉嫌商业恐嚇的公司……” “那么,这不仅仅是您尽职尽责的表现,更是打击腐败的英雄行为。” “下一届选举,我会动员我所有的朋友投您一票。” 雷诺兹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才十九岁的东方少年,心中升起一股寒意,但更多的是欣赏。 这小子,比那些活了半辈子的红脖子都要精明,都要狠。 “证据呢?原始文件。”雷诺兹问。 “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陈安晃了晃手里那个並不是装著原始文件的u盘。 “这是拷贝件。长官,我只需要您做一件事。” “说。” “让那个史密斯,滚出我的视线。” “还有,我要红岩公司从此以后,把『落日溪流』和『米勒农场』这两个名字,从他们的收购名单上划掉。” 雷诺兹盯著陈安看了足足十秒钟。 最后,他忽然咧嘴笑了一下,拿起了那个信封,塞进怀里。 “有人举报在禁飞区非法使用无人机,且涉嫌窥探他人隱私。” 雷诺兹站起身,戴好墨镜,“这是违法行为。我会去跟史密斯先生好好『谈谈』的。” “顺便问问他关於视频里提到的『商业计划』是否合规。” “那就麻烦您了,警长。”陈安举起咖啡杯致意。 “还有。”雷诺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陈安。 “下次打无人机,记得用7號鸟弹,那样即使掉下来也不会砸伤人。懂了吗?” 陈安笑了。 “遵命,长官。” ……………… 半小时后。 陈安坐在皮卡车里,看著雷诺兹警长带著两个副警长,气势汹汹地衝进了不远处的红岩公司临时办事处。 不一会儿,那个史密斯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样,被“请”了出来,塞进了警车。 虽然大概率关不了多久,但这传递了一个极其强烈的信號: 在这个地盘上,强龙难压地头蛇。 陈安掏出手机,给凯蒂发了一条简讯: 【今晚有空吗?带点新鲜的山葵。我想,我们可以谈谈那个“免费送水”的长期合同了。】 既然外部威胁暂时解除了,那接下来,就是该好好搞钱,然后彻底消化掉隔壁那块美味的“肥肉”了。 毕竟,昨晚莎拉提到的那二十万债务危机,还需要真金白银去填坑。 光靠睡服是不够的,得拿出真本事。 ……………… “极光”餐厅的后厨,永远像个精密的战场。 但今天,在这个战场最核心的指挥台,那个巨大的不锈钢中岛台上,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磨盘摩擦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陈安拿著那根新鲜的山葵,在一块覆盖著鯊鱼皮的专用研磨板上,缓缓地画著圆圈。 淡绿色的细腻泥状物慢慢堆积起来。 一股清新的、带著草木香气的辛辣味道,像是无形的鉤子,瞬间勾住了周围所有厨师的鼻子。 “这味道……” 路易斯,也就是那个洗碗工,吸了吸鼻子,哪怕隔著老远,那种直衝天灵盖的清爽感都让他精神一振。 凯蒂站在陈安对面,双手撑著桌子,那双碧绿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些绿色的泥。 她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一个小勺,蘸了一点点,放进嘴里。 一秒。 两秒。 她的眉毛猛地挑起,那一刻,仿佛有一股来自蒙大拿雪山的冷风在她的口腔里刮过。 不同於管状芥末那种粗暴的化学刺激,这是一种有层次的、回甘的、充满生命力的辣味。 “难以置信……” 凯蒂咽了下去,脸上浮现出一抹潮红。 “这种甜度,这种粘稠度……如果是配上顶级的蓝鰭金枪鱼大腹,简直就是犯罪。”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狂热地看著陈安。 “你有多少?我全要了。还有这种水!”她指了指旁边那瓶来自魔鬼喉咙的地下河水。 “用这个水煮出来的高汤,清澈得像镜子一样,味道却比用浓缩鸡汁还要鲜!” “目前產量有限。” 陈安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这就是卖方市场的底气。 “山葵这种东西,你知道的,生长周期慢,对环境挑剔。” “我那块地,也是运气好才有这么一点存货。” 第23章 僱佣 他必须飢饿营销。 虽然魔鬼喉咙边上还有不少,但他不能让凯蒂觉得这东西是大白菜。 “但我可以保证,这镇上,甚至整个州,只有我这里有。” 陈安竖起一根手指,“200美金一磅。” “如果你要独家供应,我还需要你每个月预付一笔水费,毕竟把水从深山里运出来也是个体力活。” “200?!” 旁边的副主厨倒吸一口凉气,“这一根就要一百多刀?比牛肉还贵十倍?” “闭嘴,你懂什么!”凯蒂狠狠瞪了副手一眼,“这可是真正的新鲜山葵!” “在旧金山的三星店里,光是现磨的一小碟就要收客人30刀!” 她转头看向陈安,咬了咬牙,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好!200就200!但你要保证,这些只能出现在我的餐桌上。” 作为一家以追求极致风味著称的餐厅,拥有竞爭对手没有的顶级食材,就是最大的护城河。 “另外……”凯蒂有些彆扭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这是我们餐厅的老板,罗伯特先生。” “他对这种特殊的食材很感兴趣,而且他也是个……嗯,有钱的怪人。” “如果你想扩大规模,或许可以找他聊聊。” 陈安接过名片。 【罗伯特·怀特,极光投资集团】。 这个姓氏在本地很有分量,据说怀特菲什这个镇的名字就和这家族有关。 “谢了。我会考虑的。” 十分钟后。 陈安走出了餐厅后门。 口袋里多了1200美金的现金,以及凯蒂预付的一周运水费500美金。 不到半天,入帐1700美金。 这对於普通打工族来说是一笔不小的钱。 但对於那压在莎拉头顶上的二十万债务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还得想办法把量提上去。” 陈安坐在车里,看著手里的名片若有所思。 那个地下湖的资源利用率太低了。 如果能通过凯蒂搭上那个罗伯特先生的线,或许可以搞点真正的大动作。 比如建立一个恆温的生態养殖基地,专门种植山葵和养殖冷水鱼。 但这需要前期投入。 钱,还是缺钱。 ……………… 回到农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 天色有些阴沉,乌云压在头顶,似乎又要下雨。 还没把车停稳,陈安就看到隔壁米勒家的门廊上坐著一个人。 是莎拉。 她依然穿著早上那身衣服,只是此刻手里拿著一张白色的信封。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呆呆地看著前方的草地。 两个孩子在旁边的鞦韆上玩耍,但母亲的低气压显然影响了他们,玩得小心翼翼。 陈安心里“咯噔”一下。 他熄火,下车,快步走过去。 “莎拉?” 听到声音,莎拉颤抖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早上的光彩,只剩下绝望的空洞。 “安……完了。” 她举起手里的信封,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囈,“银行的信。最后通牒。” 陈安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 【富国银行催款通知单】 【致汤姆·米勒及莎拉·米勒:由於您名下的抵押贷款已逾期三个月,且未能履行还款义务。现通知您,如果在30天內未能结清逾期欠款共计8,500美元,银行將启动法拍程序,收回房屋及土地所有权。】 逾期欠款8500美元。 这並不是那二十万的总债务,而是为了阻止拍卖程序必须立刻补上的窟窿。 “只要八千五?”陈安鬆了口气,“我还以为是让你明天就还二十万。” “只要?!” 莎拉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那是崩溃边缘的歇斯底里,“安,那是八千五百美金!” “我现在兜里连八十五都掏不出来!汤姆把帐户都清空了!” “那些该死的奶牛因为刚换饲料,產奶量还没上来,这个月的奶款就算下来也还要付水电费和工人工资……” 她捂著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 “他们要收走我的房子……我和孩子们要去睡大街了……” 看著这个彻底崩溃的女人,陈安没有说什么安慰的空话。 他把那张催款单折好,塞进自己的口袋。 然后,他从兜里掏出了刚从凯蒂那里拿到的、还没捂热乎的那一叠现金。 1700美金。 他把钱拍在莎拉面前的木桌上。 “这是定金。” 莎拉停止了哭泣,泪眼朦朧地看著桌上的绿票子,又看向陈安: “定……定金?你要买什么?买……我吗?” 如果能保住房子,她甚至愿意现在就跪下去。 “別把自己想得那么廉价。”陈安皱了皱眉,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我是要僱佣你。从明天开始,我要你为我工作。” “工作?”莎拉愣住了。 “对。我找到了一条路子。一种……比养牛更赚钱的绿色金子。” 陈安指了指后山的方向。 “我在山上发现了一片值钱的植物。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我需要一个帮手。” “一个嘴巴严、干活细致、而且绝对信任我的人。” 他看著莎拉的眼睛。 “你每天早上四点起床帮我干活,然后照顾牛群。” “作为报酬,我会帮你搞定这八千五百美金。” “八千五……你真的有那么多钱?”莎拉不敢置信。 “现在没有。但一个月內,我有办法凑齐。” 陈安的语气篤定而自信,“只要你听我的。” 山葵的利润是暴利的。 他现在的瓶颈是採集和移植。 如果有了莎拉这个劳动力,他可以把洞穴附近所有零散的山葵都集中起来管理。 甚至尝试在下游合適的地方开闢一块秘密种植田。 只要一个月內能卖出50磅山葵,这笔钱就有了。 莎拉看著陈安。 此时此刻,这个比她小的男人,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挡在了她和那残酷的命运之间。 “我听你的。”莎拉用力地点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光。 “哪怕是让我去贩堵,或者是……去抢银行,我都听你的。” “我们可是正经生意人。” 第24章 奖金 陈安笑了笑,拿起桌上的一张纸巾帮她擤了擤鼻涕。 “別哭了。妆都花了,像个小花猫。” ……………… 既然成了“雇员”,那就得立刻上岗。 当晚。 陈安並没有带莎拉去后山的“魔鬼喉咙”,那是核心机密,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他带莎拉去了自家那个废弃的小温室。 “这是干什么?”莎拉看著陈安手里提著的两桶水,和那几根带著泥土的根茎。 “这就是我们的金矿。” 陈安把山葵根茎递给她,“这是山葵。我知道你会种花,这东西比花娇气多了。” “我需要你在今晚把这里的土改良一下,铺上碎石,模仿溪流的环境。然后……用这些水浇灌。” 莎拉虽然没见过这种东西,但作为资深农妇,她的种植技能点是满的。 “这个简单。只要保持湿润和透气就行。” 莎拉二话不说,挽起袖子,露出了雪白圆润的手臂,跪在地上开始翻土。 她干活很认真。 为了方便活动,她把长发扎成了高马尾,隨著动作一晃一晃。 那件紧身的牛仔裤包裹著丰满的臀部,在陈安面前晃动著诱人的弧度。 陈安坐在一边的木箱上,一边指挥,一边欣赏著这幅“美景”。 “水流要慢。”陈安提醒道,“別冲坏了根。” “知道了,老板。”莎拉回过头,额头上带著汗珠,对著陈安露出了一个带著几分討好和媚意的笑容。 这种角色扮演般的感觉,让空气中的温度升高了几度。 一直忙到晚上十点。 温室里的简易种植床弄好了。 五根从山上带回来的种苗被精心地栽种下去,浇上了神奇的地下河水。 “呼……终於好了。” 莎拉直起腰,捶了捶酸痛的后背。脸上沾了一点泥土,却显得格外真实和性感。 “干得不错。” 陈安走过去,递给她一条毛巾。 “那……今天的工资呢?”莎拉擦了擦汗,眼神流转,身体有意无意地贴近陈安。 “工资是月底结算。” 陈安把她逼到了温室的玻璃墙上,单手撑在她耳边。 “不过,表现优异的员工,可以有些额外的奖金。” “什么奖金?”莎拉的呼吸热了起来,期待地看著他。 陈安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脖颈。 “蛋白质补充剂。” “唔……” 莎拉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双手立刻缠上了他的腰,“老板……你真坏。” 就在这充满了泥土芬芳和潮湿水汽的温室里。 在这几株价值连城的“绿金”见证下,一场关於加班费的激烈谈判拉开了帷幕。 不得不说,虽然莎拉已经三十五岁了,但常年的劳动让她拥有惊人的体力和柔韧性。 这让陈安在这个夜晚,深刻体会到了所谓“大洋马”的真正含义。 那就是无论你怎么驰骋,她都能稳稳地接住,並且给予最热烈的回应。 ……………… 此时,几公里外的镇上。 被保释出来的史密斯正坐在酒吧的角落里,脸色阴沉地喝著闷酒。 雷诺兹確实是个老狐狸,虽然以“非法使用无人机”扣了他几个小时,但也只是罚款了事。 毕竟那张內存卡只是复印件,没有原始文件,很难直接定罪。 但这个警告已经很明显了。 “那个该死的黄皮猴子……” 史密斯狠狠地把酒杯砸在桌上。 “想玩阴的?行。”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註的號码。 “餵?我是史密斯。帮我联繫那帮来自底特律的机车党……对,让他们来怀特菲什逛逛。” “我这里有个不开眼的农场主,需要稍微『教育』一下。” “不用杀人,只需要让他的牛跑光,或者是把他的房子点著就行。” 掛断电话,史密斯露出残忍的笑容。 既然白道走不通,那就来点黑的。 在这个荒凉的西部,一场意外火灾,或者是一群暴走族的过境抢劫,实在是太常见了。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安寧吧,陈。” ……………… 清晨四点。 天还没亮,东边的天空只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鱼肚白。 空气冷冽,草叶上掛著厚重的霜花。 陈安的小温室里却亮著暖灯。 “这……这也太快了。” 莎拉蹲在种植床边,手里拿著铲子,那一双还有些红肿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 距离移栽才过去了两天。 那几株原本因为移植而有些蔫头耷脑的山葵。 此刻不仅完全挺立了起来,甚至在根部发出了新的嫩芽。 而被陈安重点浇灌的那一株“母本”,根茎似乎比刚挖回来时又粗了一圈。 那种“魔鬼喉咙”里的地下河水,简直就是这种植物的生长激素。 “这叫科学种植。” 陈安站在一旁,手里拿著一个喷壶,给叶片加湿。 “加上你这位园艺大师的精心照料。” “別贫嘴。”莎拉白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切下一根侧根。 “按照这个生长速度,我们这周就能凑够十磅。” “如果凯蒂真的肯出200美金一磅……” 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帐。 十磅就是两千美金。 只要再坚持一个月,不仅能还上那8500美金的滯纳金,甚至还能给孩子们买几件新衣服。 希望的火苗,在这个女人的眼里越烧越旺。 “老板,这是今天的收成。” 莎拉把处理好的几根山葵整齐地码放在保温箱里,眼神里带著求表扬的期待。 “辛苦了。” 陈安走过去,习惯性地在她那被紧身牛仔裤包裹的挺翘部位拍了一下。 “把这些装好,待会儿我送去镇上。” “你去牛棚盯著挤奶,记住,如果看到那辆丰田车或者是陌生的机车,別出门,直接锁门给我打电话。” 听到“机车”两个字,莎拉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是说……史密斯会报復?” “那是条疯狗。被打了总要叫两声的。”陈安把那把双管猎枪递给她。 “这个放你那。会用吗?” 莎拉接过沉甸甸的猎枪,眼神变了变,最后坚定地点头: “汤姆以前教过我打飞碟。 “虽然很久没摸了,但如果你不在……我会开枪的。” 为了家,为了孩子,也为了眼前这个男人。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哭泣的软弱主妇了。 第25章 来临 上午九点。 陈安带著新鲜的山葵和那一瓶作为贡品的地下河水,再次来到了极光餐厅。 这一次,凯蒂甚至没让他进后厨,而是直接把他拉进了一间没人的包厢。 “嘘!小声点!” 银髮少女看起来有点神经质,她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门外,然后压低声音。 “陈,你这两天最好小心点。” “怎么?我的山葵吃坏人了?”陈安把货放在桌上。 “不是山葵的事!是那些……那些奇怪的人。” 凯蒂那张可爱的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昨晚几个穿著皮夹克、骑著哈雷摩托车的人来这里吃饭。” “他们一身烟味,手臂上全是纹身。” “他们在吃饭的时候,一直在打听关於『那个种蘑菇的中国小子』的事。” 陈安的瞳孔微微收缩。 机车党。 史密斯的动作比想像中还要快。 在那个年代的美国,这种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摩托车帮会就是廉价的僱佣兵。 他们收钱办事,骚扰、纵火、打人,只要不闹出人命,警察也很难抓到他们的把柄。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们问什么了?”陈安问。 “问你住在哪里,平时开什么车。”凯蒂咬了咬嘴唇。 “我……我让路易斯骗他们说你住在大坝那边。” “但是这镇子就这么大,他们迟早会找到你的农场。” 说完,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这是今天的货款,还有之前的。一共三千美金。” 凯蒂把钱塞进陈安手里。 “拿著钱,要不……你去西雅图躲两天?” 看著这个明明和自己只是生意伙伴,却如此关心自己的女孩,陈安心里流过一丝暖流。 “躲?我的地在那里,我的女人……咳,我的邻居也在那里。” 陈安收起钱,揉了揉凯蒂那一头乱蓬蓬的银髮。 “谢了,凯蒂。这情报比钱更值钱。不过,我不打算跑。” “你是笨蛋吗!他们有十几个人!”凯蒂气得拍掉了他的手。 “十几个人確实挺麻烦。” 陈安摸了摸下巴,嘴角却勾起一抹有些残忍的笑意。 “但如果是来我的农场……那就不一样了。” 私人领地神圣不可侵犯。 在这个狂野的西部,如果只是斗殴,那看谁拳头硬。 但如果属於“私闯民宅並具有攻击性”,那就是看谁的枪多了。 ……………… 陈安离开餐厅后,並没有回家。 他去了镇上的一家户外用品店。 他买了两个家用的无线监控摄像头,几盒大威力的12號猎枪弹,以及一卷用来拉拌索的细钢丝。 想玩暴走族? 那我就给你们上一堂丛林游击战的课。 下午一点。 陈安开车回到农场。 刚拐进那个標誌性的弯道,他就看到自家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推倒了。 地上的泥土里,清晰地印著几道杂乱的、宽大的摩托车轮胎印。 它们绕著那栋破木屋转了几圈,压倒了一片野草,甚至在门前的台阶上留下了一滩噁心的机油。 这是一种示威。 像是在告诉陈安:我们来过了,我们隨时会再来。 陈安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 他下车,检查了一下门锁。 还好,他们没进屋。大概是因为白天,或者是想先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看向隔壁莎拉家。 莎拉家紧闭著门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陈安拨通了莎拉的电话。 “餵?安!你终於回来了!”电话那头莎拉的声音带著哭腔。 “刚才有一群人……他们骑著摩托车在你家门口转圈,还在那里大喊大叫,扔啤酒瓶……我嚇坏了,没敢出去。” “做得对。別出来。” 陈安看著地上的车辙印,眼神冰冷。 “今晚带著孩子去二楼,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別开灯,別下楼。” “安,你要干什么?”莎拉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杀气。 “没什么。”陈安从兜里掏出一颗刚买的独头弹,在手里拋了拋。 “只是准备打猎而已。” ……………… 夜幕降临。 今晚没有月亮,风很大。 陈安没有开灯。 他坐在二楼阁楼那个小小的气窗前。 这里视野开阔,能俯瞰通往农场必经的那条碎石路。 m1911摆在左手边。 双管猎枪架在窗口,两根黑洞洞的枪管指向黑暗。 下午的时候,他已经在必经之路上拉了两道绊马索。 不是为了伤人,而是为了让车减速。 同时,他在几个隱蔽的树干上装了摄像头,画面正连接在他的手机上。 晚上十一点。 “嗡嗡嗡——” 一阵如同闷雷般的引擎声从远处的公路上传来。 不是一辆,而是一群。 陈安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黑暗中,七八束刺眼的大灯撕裂了夜色。 那群机车党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野狼,呼啸著衝进了那条属於私人领地的支路。 “来了。” 陈安拉下猎枪的击锤。 领头的是一个戴著半覆式头盔的大汉,骑著一辆改装过的哈雷。 排气管发出的噪音在寂静的农场里简直是扰民。 他们在陈安家门前的空地上停了下来,围成一个圈。 开始疯狂地轰油门,刺耳的引擎声甚至掩盖了风声。 “嘿!里面的黄皮小子!出来!” 领头的大汉手里挥舞著一根棒球棍,狠狠地砸了一下门口那个无辜的邮箱。 “哐当!” 邮箱飞了出去。 “听说你很有种?连史密斯先生的面子都不给?” “今晚我们就帮你把这个破房子拆了,看看你的骨头有没有这木头硬!” 其他的暴走族跟著起鬨,有人甚至从怀里掏出了燃烧瓶。 这就是他们的手段。 恐嚇、破坏、纵火,製造恐惧。 阁楼上。 陈安冷冷地看著下面的闹剧。 七个人。 五根棒球棍,两条铁链。 目前还没看到枪。 很好。 陈安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把那支m1911对准了那个领头大汉那辆心爱的哈雷摩托车的前轮胎。 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瞬间压过了所有摩托车的轰鸣声。 那是.45口径手枪特有的爆鸣。 下一秒。 “噗——滋——!” 第26章 解决 领头大汉身下的那辆重型机车,前轮瞬间爆裂。 失去平衡的车头猛地一歪,那將近三百公斤的钢铁怪兽像是喝醉了一样。 带著还没反应过来的大汉狠狠地侧摔在地上。 “法克!” 大汉被车压住了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其他的机车手瞬间乱作一团。 “有枪!那疯子有枪!” “他在哪?!我看不到!”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砰!” 阁楼窗口喷出一道巨大的火舌。 那是双管猎枪的声音。 陈安这一枪並没有打人,而是打在了那一群摩托车中间的泥地上。 密集的鹿弹掀起了一大片泥土和碎石。 噼里啪啦地打在那些昂贵的油箱和挡风玻璃上,嚇得这群流氓抱头鼠窜。 “这里是落日溪流农场!” 黑暗中,陈安的声音通过一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扩音喇叭,如同审判般从天而降。 “依据蒙大拿州法律,擅闯私人领地者,我就算把你们的脑浆打出来涂墙上也是合法的!” “现在,给你们十秒钟。滚。还是死。” “咔嚓。” 那是第二发子弹上膛的声音。 在死亡的威胁面前,所谓的江湖义气一文不值。 尤其是当那个不可一世的东方人在暗处,手里拿著大口径武器的时候。 “走!快走!” 剩下的人慌忙扶起那个被压得嗷嗷叫的老大。 连那个断了腿的棒球棍都顾不上捡,七手八脚地发动车子,像丧家之犬一样掉头就跑。 那辆前轮爆了的哈雷被扔在了原地,成了战利品。 看著那串红色的尾灯消失在路口。 陈安放下枪,吐出一口浊气。 “果然,只有大炮才是真理。” 他拿起手机,给雷诺兹警长发了一条简讯: 【米勒农场东侧,非法入侵,意图纵火。一辆摩托车作为证物留在现场。人跑了,往93號公路南段去了。如果不抓他们,下次我就直接打头了。】 做完这一切,陈安看了一眼隔壁。 二楼的一扇窗帘悄悄掀开了一条缝。 莎拉那张苍白的脸露了出来。 陈安举起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窗帘后面,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流下了眼泪。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能为她遮风挡雨的“王”。 ……………… 清晨六点,蒙大拿的雾气还没散尽,但93號公路上已经亮起了红蓝交替的警灯。 並不是来抓陈安的,而是来洗地的。 雷诺兹警长嘴里叼著一根牙籤,双手叉腰,站在陈安家门前的空地上。 低头看著那辆前轮轮轂被大口径手枪直接轰碎、横尸当场的哈雷戴维森摩托车。 这辆车的主人,那个昨晚还在叫囂的大汉。 此刻大概正躺在某个黑诊所里处理腿伤,或者早就连夜逃回了底特律。 “嘖嘖嘖……” 雷诺兹摇了摇头,转过身看向正端著两杯热咖啡走下台阶的陈安。 “小子,我是该夸你枪法好呢,还是该说你疯了?” “这是最新款的哈雷肥仔,落地价两万五美金。你这一枪下去,比它的首付还贵。” “在我的射程里,它只是一块移动的铁皮,而且带有攻击性。” 陈安面带微笑,把其中一杯咖啡递给雷诺兹,“长官,这算是自卫反击吧?” “毕竟他们昨晚可是带著燃烧瓶来的,要是扔到我的木屋上,我现在可能已经是块焦炭了。” 雷诺兹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滚烫的液体让他舒坦地嘆了口气。 “当然算。这里是蒙大拿,不是那些娘娘腔的加州。” 雷诺兹指了指地上的车,“虽然那个倒霉蛋跑了,但这辆车……查不到车主信息,是辆黑车。” “所以我只能把它作为『作案工具』拖回警局销毁。” 他说得轻描淡写。 所谓的“销毁”,大概率是过段时间出现在警局的拍卖会上,或者被某些爱车的警员低价“內部消化”了。 “不过……”雷诺兹话锋一转,墨镜后的眼神变得严肃。 “陈,你得明白,这帮人虽然是拿钱办事的混混,但你这次算是狠狠打了史密斯的脸。” “那个混蛋心眼比针尖还小。如果法律途径走不通,甚至暴力恐嚇也失败了,他可能会玩更阴的。” “比如?” “比如断你的水,掐你的电,或者举报你的农產品卫生不达標。他也是商会的人,手段多得是。” 雷诺兹拍了拍陈安的肩膀,那是男人之间的一种认可。 “但我喜欢你有种的样子。以前乔治那个老傢伙要是有一半像你这么硬,也不至於憋屈一辈子。” “拖车来了。” 一辆警用拖车开进院子,像拖死狗一样把那辆哈雷吊了起来。 临走前,雷诺兹摇下车窗,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对了,镇上那些老傢伙都在议论昨晚的枪声。你现在的外號叫中国快枪手……” “好吧,这个外號確实不太好听,但至少说明,没人敢隨便把你当软柿子捏了。” ……………… 送走了警察,陈安转身看向隔壁。 二楼的窗帘拉开了。莎拉正站在那里,看著他。 两人的目光在晨光中交匯。 没有多余的语言,陈安只是简单地指了指那个红色的穀仓。 莎拉立刻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脸颊上飞起两抹红晕,关上了窗户。 十分钟后。 两家交界处的铁丝网缺口处,莎拉穿著一身便於干活的牛仔连体工装裤。 戴著一顶宽边的草帽,手里提著几个大桶,小跑著过来了。 工装裤很修身,尤其是腰身收紧的设计,让她那丰满的臀腿线条一览无余。 虽然是为了干活穿的,但那一头金髮和她眼神里的波光,让她看起来更像是在拍摄某种西部风情的画报。 “警长怎么说?”莎拉有些紧张地问,放下桶,很自然地挽住陈安的手臂。 “他说我们很安全。至少那帮骑摩托的短时间內不敢来了。” 陈安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带著她走向温室。 “比起那个,我们的『绿金』怎么样了?” “疯长。简直是在疯长!” 一提到这个,莎拉的眼睛就亮了。 “安,那瓶水太神奇了。昨天种下去的那几株,叶子已经长开了,根部的分叉也特別多。” “按照这个速度,我们要不要……扩建一下种植床?” 她现在完全代入了“合伙人”的角色。 “当然要扩建。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这几磅。”陈安推开温室的门。 第27章 打造 一股潮湿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原本只有五株山葵的种植床上,此刻鬱鬱葱葱。 虽然才短短几天,但在那充满生命力的地下河水滋润下,它们已经进入了快速生长期。 “今天任务很重。”陈安拿出一把小铲子。 “我们要把那些分出来的小苗全部移栽到新的木箱里。这几天,可能要辛苦你了。” “这算什么辛苦。” 莎拉蹲下身,动作麻利地开始鬆土。 “比起以前整天对著汤姆那张臭脸,还要担心下一顿饭在哪,这简直就是在天堂。” 她抬起头,仰视著陈安,眼神里满是崇拜和依赖。 “而且……只要跟你在一起,干什么我都愿意。” 陈安看著这个曾经在高压下快要枯萎、如今却重新焕发出生机的女人。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顶。 “好好干。这八千五百美金,就靠这双手了。” “嗯!”莎拉重重地点头,像是得到了主人夸奖的金毛犬,干劲十足。 ……………… 中午十二点。 陈安並没有把自己锁在农场里当隱士。 他开著那辆破皮卡去了镇上。 正如雷诺兹所说,小镇没有秘密。 当他在“老哈利五金店”门口停车时,几个坐在门口晒太阳的红脖子老头。 看他的眼神不再是以前那种看“外地游客”的轻视,而是多了一分敬畏和好奇。 “嘿,孩子。” 老哈利正叼著菸斗,正在擦拭一把链锯。 看到陈安进来,他破天荒地主动打了个招呼。 “听说你昨晚搞出了不小的动静?那是把好枪。” “如果不响,我的房子就保不住了。”陈安走到柜檯前,“哈利大叔,我想买点东西。” “说吧。如果是子弹,我给你打九折。” “如果是修摩托车的零件……抱歉,我这里只卖好的,不卖那种被轰烂的垃圾。” 老哈利开了个玩笑,周围几个老头哈哈大笑起来。 这就是西部的社交法则。 你不需要有多高的学歷,不需要有多体面的工作。 只要你能在危机面前展示出足够的勇气和武力,你就能贏得尊重。 “我需要水管。大量的ppc水管,还有这种……” 陈安拿出了一张图纸,上面是他画的自动喷淋系统简图,“高压喷头。” 为了扩大山葵的种植,仅仅靠手提水桶浇水是行不通的。 他打算在温室里搭建一套半自动的水循环系统,模仿溪流的活水环境。 “这是要搞什么大工程?”老哈利看了一眼图纸,眼睛亮了一下。 “设计得挺精巧。你是要种那个什么……大麻吗?” “咳咳……”陈安差点被口水呛到,“正经农作物。如果不信,过两天送你点尝尝。” “哈哈,开个玩笑。”老哈利转身去货架上拿货。 “放心,只要不在我店里交易毒品,我才不管你在地里种什么。” “就算是你种的是美元,那也是你的本事。” 陈安买齐了材料,又去了一趟极光餐厅。 这一次,他是从后门大摇大摆进去的。 凯蒂正在厨房里试菜。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奇异的香味,那是黄油煎牛排的焦香,混合著山葵那种清新的辛辣味。 “陈!你来得正好!” 凯蒂手里端著一个小碟子,像是献宝一样衝过来。 “快尝尝!我的新酱汁!我把它命名为落日之吻!” 落日之吻。显然是取自陈安的“落日溪流农场”。 陈安拿起一块切好的牛排,蘸了点那淡绿色的奶油酱汁。 入口即化。 牛肉的油脂香气刚要发腻,就被山葵那种特有的清爽感瞬间中和。 紧接著是一股淡淡的回甘,完美提升了肉的鲜美度。 “绝了。”陈安竖起大拇指。 “如果你把这道菜放进菜单,哪怕卖100美金一份,也会有人排队。” “哼,那是当然。”凯蒂傲娇地扬起下巴,小脸红扑扑的。 “这都是本天才的创意。当然……你的山葵也不赖。” 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这是预付款。老板罗伯特先生尝过样品后,直接批准了这笔预算。” 凯蒂把信封塞进陈安手里,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 “三千五百美金。他说如果你能稳定供货,价格还可以谈。” 加上之前的几千块。 陈安摸了摸信封的厚度。 距离那8500美金的红线,只差最后一点点了。 “替我谢谢你的老板。”陈安收好钱,“告诉他,稳定供货没问题,但他得帮我个忙。” “什么忙?” “帮我查查红岩开发公司最近除了找机车党,还在跟哪些州议员或者是环保局的人接触。” 凯蒂愣了一下,隨即表情变得严肃:“你是说……他们在走上层路线?” “有备无患。”陈安眯起眼睛。 ……………… 下午回到农场。 陈安一进门,就看到莎拉正跪在客厅的地毯上擦地。 她换了一身衣服,是一条居家的灰色针织长裙。 大概是因为干了一上午活太热,裙子的领口拉得很低。 而且……隨著她擦地的动作,陈安敏锐地发现,那针织面料下,依然是真空的。 这是无声的诱惑。 “安,你回来了。” 莎拉听到动静,回过头,额头上还掛著汗珠,脸上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陈安走过去,把那那个装著三千五百美金的信封扔在茶几上。 “啪。” 一声闷响。 莎拉的目光被信封吸引,她疑惑地拿起来,打开一看,手一抖,差点把信封掉在地上。 “这是……” “加上我卡里的,还差一千块,我们就够那个8500了。” 陈安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交叠,看著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 “只要再卖两批货,你的房子就保住了。” 莎拉捧著那个信封,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这几天压在她心头的大石,终於被搬开了一角。 她没说话,而是放下信封,缓缓爬到陈安脚边。 她把头枕在陈安的膝盖上,双手环抱著他的小腿,像是在膜拜她的神。 “谢谢……谢谢你,主人。” 这一次,她喊出的不是“安”,也不是“陈”,而是那个代表著绝对臣服的词汇。 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客厅里,这不仅是感激,更是一种契约的彻底缔结。 陈安的手指穿过她金色的长髮,轻轻梳理著。 “今晚孩子们去哪了?”他轻声问。 “我想著你要专心安装那些新水管……所以让他们去夏令营了。三天后才回来。” 莎拉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贴著陈安的大腿轻轻摩挲。 “这三天……这栋房子里只有我们。” 三天。 无人打扰。 陈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那我们就把失去的时间补回来。”陈安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我也许会有点粗暴,就像对待那辆哈雷一样。” 莎拉浑身一颤,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期待。 “求之不得。” ……………… 窗外的夕阳如血,將蒙大拿的荒原染成了一片金红。 屋內,一场关於“征服”与“奉献”的乐章,才刚刚奏响了前奏。 而在更远的地方,在那座神秘的“魔鬼喉咙”洞穴深处。 那汪幽蓝的地下水依然在静静流淌,仿佛在默默注视著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一切欲望与爭夺。 第28章 苍蝇 如果说蒙大拿的清晨有什么比寒冷更让人印象深刻的,那就是被过度满足后的慵懒。 早晨十点。 这本该是牧场主忙碌的时间,但陈安的小木屋里,窗帘依然拉得严严实实。 臥室的大床上,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独特的麝香味。 莎拉像一只被抽乾了力气的波斯猫,散乱的金髮铺满枕头。 大半个身子露在被子外面,上面布满了些许青紫色的痕跡。 那是昨晚甚至可以说是今早战况激烈的证明。 “唔……几点了?” 莎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哑得厉害,嗓子里像是含著沙砾。 “十点。如果你再睡下去,那些牛可能要学会自己挤奶了。” 陈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干练的工装,精神抖擞,甚至看起来比昨天还要容光焕发。 这就是十九岁年轻身体的优势,恢復力惊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天吶……十点?!” 莎拉惊叫一声,想要坐起来,结果腰部的一阵酸软让她又重重地跌回了床上。 “哎哟……你这只不知疲倦的小公牛……” 她嗔怪地瞪了陈安一眼,眼神里却满是柔情蜜意。 这三天是“无人打扰日”,孩子们不在,她不用扮演那个端庄的母亲,只需要做陈安专属的玩物。 “先把这个喝了。” 陈安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温热的加了红糖的地下河水。 “然后起来干活。我们的自动喷淋系统今天必须上线。” 莎拉接过水,小口喝著。 那种甘甜的液体顺著喉咙流遍全身,神奇地缓解了不少疲劳。 “遵命,主人。” 她媚眼如丝地舔了舔嘴唇,故意当著陈安的面掀开被子。 展示著那具虽然有了岁月痕跡、却依然丰腴诱人的胴体,慢吞吞地寻找著自己的衣服。 ……………… 中午一点。 温室里的气氛热火朝天。 虽然外面阴云密布,但这小小的玻璃房里却春意盎然。 陈安站在梯子上,將最后一根pvc水管固定在顶棚的钢架上。 莎拉则在下面帮忙递工具和胶水。她穿了一件陈安的宽大t恤。 下摆打了个结,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热裤。 一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在陈安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 “打开阀门试试。”陈安跳下梯子,命令道。 “好嘞。” 莎拉拧开连接著水泵的总阀门。 “滋——” 一阵细微的水流声响起。 紧接著,头顶那两排雾化喷头开始工作。 细密如烟的水雾均匀地喷洒下来,瞬间將整个温室笼罩在一片朦朧的湿气中。 那种源自地下深处的冷冽气息瀰漫开来。 原本乾燥的空气变得湿润清凉,这正是山葵最喜欢的环境:阴凉、潮湿、透气。 “完美。” 陈安看著那些绿叶在水雾中舒展,仿佛听到了金幣落袋的声音。 “安,你看!”莎拉指著角落里那几株最早种下去的山葵。 “好像又要长新叶子了。这也太快了,简直像是在吹气球。” “这就是我们要的效果。” 陈安搂住她的肩膀,看著这一片生机勃勃的绿色。 “按照这个进度,明天早上我们就能收割这一批。二十磅,那就是四千美金。” 加上之前的存款,不仅够还银行的滯纳金,甚至还能富余出一千多块给莎拉改善生活。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莎拉靠在陈安怀里,眼眶又红了。 她甚至不敢想像,仅仅几天前,她还在为能不能给孩子买牛奶发愁。 然而。 温馨的气氛並没有持续太久。 “嗶——嗶——” 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在农场门口响起。 陈安皱了皱眉。 透过温室的玻璃,他看到一辆印著“flathead county planning dept”(弗拉特黑德县规划局)徽章的白色suv。 正极其囂张地停在他的皮卡后面,把路堵得死死的。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卡其色制服、夹著公文包、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他拿著相机,对著陈安那刚修好的屋顶和这间温室“咔嚓咔嚓”一顿狂拍。 “又是谁?”莎拉紧张地抓紧了陈安的胳膊。 “討厌的苍蝇。” 陈安冷笑一声,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待在这別动。我去处理。” ……………… 陈安推开温室的门,迎著那个禿顶男人走了过去。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在那拍个不停。”陈安语气不善。 “这是私人领地,我不记得我发过邀请函。” 禿顶男人停下动作,扶了扶眼镜,露出一副公事公办却带著明显恶意的表情。 “我是县规划局的执法员,加里。有人举报这里进行了非法改建,並且搭建了违章建筑。” 加里指了指屋顶,“那个新屋顶,你有施工许可证吗?” 他又指了指身后的温室,“还有这个玻璃房子。” “根据县里的土地分区法,这里是农业用地,搭建这种『可能用於商业种植』的温室需要申请特殊的许可证並经过环保评估。” “所以?”陈安双手抱胸,挡在温室门口。 “所以,我刚才已经拍照取证了。”加里拿出一张黄色的单子,唰唰写了几笔,啪地贴在陈安的木屋门上。 【停工整改通知书】 “我现在对这里下达整改令。那个屋顶必须拆除恢復原状,或者是去县里补办手续並缴纳罚款。” “还有这个温室,立刻停止使用,並在一周內自行拆除。否则我们將强制执行,並起诉你。” 加里说完,得意洋洋地看著陈安,“另外,由於涉嫌违规排放农业废水,我们將切断这片区域的市政供电,直到整改验收合格为止。” 非法改建?拆除温室?断电?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如果是普通人,早就慌了。 没有电,水泵就停了;拆了温室,山葵就完了; 屋顶要是拆了,这这几天要下雨,房子就废了。 这就是史密斯的报復。 不用刀枪,用那该死的官僚主义和规则,就能把人逼死。 “史密斯让你来的?”陈安忽然笑了,並没有加里预想中的愤怒或求饶。 加里眼神闪烁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依法办事。” “依法办事?好一个依法办事。” 第29章 断电 陈安拿出手机,对著那个【停工通知】拍了张照,然后看向加里。 “听著,禿顶。第一,这屋顶是维修,不是改建。” “根据《蒙大拿州建筑法》第104条,针对受损严重的农业附属住宅进行修缮,500平方英尺以下是不需要许可证的。你可以回去翻翻书。” 加里愣了一下,脸色微变。他没想到这个中国小子居然懂法条。 “第二,”陈安指了指温室,“这是农业用地的附属设施。” “里面种的是……观赏性蕨类植物。如果你非要说这是商业违建,那你得先证明我在卖。” “我们会查到的!”加里有些色厉內荏。 “第三……” 陈安上前一步,声音压低,却透著一股寒意。 “那个断电。你可以断。但我向你保证,如果因为断电导致我的珍贵科研样本死亡,我会起诉县规划局,索赔一百万美金。” “同时,我会把你刚才下车时没拉手剎导致车辆溜车压坏我草坪的视频发给你的上司,虽然它还没发生,但也许马上就会发生?” 陈安眼神往那辆suv的后轮瞟了一眼。 加里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车,冷汗下来了。 这小子有点邪门。 “哼!別跟我耍嘴皮子!”加里咬牙切齿,“通知已经下了!供电局的人一小时后就会来拉闸!” “你有本事就去县里申诉!走流程至少要三个月,我看你能不能在黑暗里撑三个月!” 说完,他像是逃避瘟神一样钻进车里,一脚油门溜了。 虽然没能直接封掉温室,但他成功下达了“断电令”。 在这个高度依赖电力的现代农场,没电,意味著毁灭。 ……………… “安……怎么办?” 莎拉从温室里跑出来,脸色苍白。她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他们要断电?那水泵怎么办?还有晚上的供暖……” 没有电,地下水抽不上来,那些娇贵的山葵只需一天就会枯萎。 “別慌。” 陈安看著那辆远去的车,眼神平静得可怕。 “他们想玩黑暗森林法则?那就陪他们玩。”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凯蒂的电话。 “餵?凯蒂。我要买点东西。不是锅碗瓢盆,是大件。” “什么大件?”那边传来剁肉的声音。 “发电机。大功率的柴油发电机。还有……如果有太阳能板的存货,我也要。” “我要在今晚之前,让我的农场实现能源独立。” 电话那头凯蒂愣了一下,隨即兴奋地叫道:“酷!你是要搞末日生存狂那种吗?” “我认识个玩房车的极客,他手里刚好有一套原本要给移动餐车用的备用电源系统!我现在就让他送过去!” ……………… 下午四点。 正如那个禿顶所说,电力公司的皮卡来了,两个面无表情的工人爬上电线桿,直接剪断了通往落日溪流农场和米勒农场的入户线。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冰箱停了,灯灭了,暖气也没了。 然而,不到半小时后。 一辆涂著涂鸦的改装厢式货车轰鸣著开进了陈安的院子。 一个留著莫西干髮型的技术宅跳下车,和陈安握了握手,然后开始卸货。 一台军绿色的、看著就像个怪兽的柴油发电机被推了下来。 “这玩意儿以前是给野战医院供电的,噪音有点大,但劲儿大得能带得动十个空调。” 莫西干小哥得意地拍了拍机器,“两千美金,友情价。” 陈安毫不犹豫地付了钱,这是他手里最后一点现金了。 甚至连给银行的那8500都动用了。 但他不在乎。 钱是王八蛋,花了再去赚。 ……………… 夜幕降临。 蒙大拿的荒野陷入了绝对的黑暗。远处镇上的灯火显得格外遥远。 但是,在陈安的温室外。 “轰隆隆隆——” 柴油发电机发出了富有节奏的咆哮声。 陈安拉下电闸。 “啪!” 温室里的灯光重新亮起,比之前甚至更亮了。 水泵发出了欢快的嗡鸣声,水雾再次喷涌而出,滋润著那些价值连城的绿叶。 莎拉站在温室里,看著这光亮,激动得一把抱住了陈安。 “亮了!我们有电了!” “只要有油,就有光。”陈安笑著擦了擦手上的油污。 因为发电机只能优先供应温室,主屋那边並没有通电。 但这正好。 半小时后,小木屋的客厅里。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 桌上点著几根白色的蜡烛,摇曳的烛光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原木墙壁上。 这种氛围,比任何电灯都要浪漫一万倍。 莎拉已经做好了晚餐,是用壁炉烤的土豆和香肠。 两人坐在地毯上,依偎在一起。 “这真像是在露营。”莎拉手里端著红酒杯,脸颊被火光映得通红。 “外面那么黑,那些坏人想让我们陷入黑暗……可我们在里面却这么温暖。” “因为他们在外面,我们在里面。” 陈安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莎拉,还记得我们的『三天约定』吗?今天是第二天。” 莎拉的身体软了下来,她放下酒杯,像只小猫一样钻进陈安的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 “记得……发电机太吵了,我想……我们需要製造点更大的声音盖过它。” 这句话简直是最高级的调情。 陈安低笑一声,翻身將她压在地毯上。 在这没有电的夜晚,在这摇曳的烛光与壁炉的暖意中,在这与世隔绝的荒野农场里。 莎拉毫无保留地绽放了。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生计发愁的农妇,而是只属於陈安一人的女神。 她的每一次川西,每一个眼神,都在诉说著臣服与爱意。 窗外,寒风呼啸,发电机轰鸣。 屋內,春色无边。 至於那个史密斯,那个禿顶加里? 去他的吧。 等到明天那四千美金的山葵一卖,再把欠款一还。 陈安要让这帮人知道,什么叫“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而且,他已经想到了给史密斯的回礼。 既然你喜欢举报“卫生问题”和“违章建筑”。 那么红岩公司那个正在建设的位於河边的豪华度假村工地。 是不是也该接受一下“热心市民”关於环保排污的检阅了? 陈安的嘴角在亲吻的间隙,勾起一抹坏笑。 反击的號角,明天吹响。 第30章 反击 发电机轰鸣了一夜。 对於莎拉来说,这一夜睡得格外踏实,儘管那台柴油机器的噪音像是在打桩,但在她耳中,那却是金钱在流动的声音。 清晨七点。 温室里的空气清新得令人陶醉。陈安关掉了发电机,节省那昂贵的柴油。 反正白天太阳出来了,保温效果足够。 “太美了……” 莎拉跪在种植床前,看著那一排排经过一夜暴力催熟的山葵。 地下河水富含的特殊矿物质,加上温室的高湿度,让这些绿色精灵像是在变魔术一样生长。 根茎明显粗壮了一圈,叶片翠绿欲滴,散发著淡淡的辛香。 “开始收割。” 陈安递给莎拉一把消毒过的剪刀。 “小心根须,每一根都是钱。我们只取最大的那几株,留下小的继续长。” 莎拉点点头,像是在抚摸婴儿一样,小心翼翼地將选好的山葵挖出来,剪去多余的叶子,清洗掉泥土。 一个小时后。 两个泡沫保温箱装得满满当当。 陈安过了一下秤。 “22磅。” 按照200美金一磅的价格,这就是4400美金。 陈安算了一笔帐:手里原本剩下的钱买了发电机后大概剩一千多,加上这4400,也就不到六千。 距离那个死线8500美金,还差两千多。 “安……好像还不够。”莎拉看著那一堆山葵,虽然欣喜,但眼神里还是闪过一丝忧虑。 “要不,把我那条金项炼也卖了?那是结婚时……” “收起你的首饰。” 陈安盖上泡沫箱,眼神自信而篤定,“我说过今天会解决,就会解决。” “有时候,生意的价值不仅仅在於货物本身,还在於『独家』这两个字。” 他抱起箱子,“换衣服,我们去镇上。今天是你重生的一天,穿得漂亮点。” ……………… 上午十点。极光餐厅。 陈安並没有走后门,而是直接带著莎拉走进了正门。 此时还没到午餐高峰期,餐厅里有些空荡。 “陈!这里!” 凯蒂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看到陈安进来,立刻从柜檯后面跳了出来。 但当她看到挽著陈安手臂、盛装出席的莎拉时。 那个小萝莉的脚步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和失落。 “这就是你的合伙人?”凯蒂撇了撇嘴,打量著莎拉那成熟丰满的身材,“哼,也就是胸大一点。” 莎拉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紧紧贴著陈安。 “別闹了,凯蒂。”陈安把箱子放在桌上,“我要见你的老板,罗伯特先生。” “我想,关於那份『长期供货合同』,我们需要谈点具体的,比如签字费。” 五分钟后。 二楼的vip包厢。 陈安见到了罗伯特·怀特。 这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绅士,头髮花白,穿著考究的三件套西装,手里拿著一根雪茄。 “这就是那个让我的天才主厨神魂顛倒的东方魔术师?”罗伯特笑眯眯地看著陈安,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山葵。 “我只对赚钱感兴趣,怀特先生。”陈安不卑不亢地坐下。 “货你也看到了,水你也喝过了。这种品质的山葵,整个蒙大拿只有我这一家。” “甚至可以说,整个西海岸都找不出第二家。” 罗伯特拿起一根山葵,仔细端详,然后点了点头: “確实是极品。泽山葵对水质极其挑剔。年轻人,你手里的那个水源,价值连城。” “所以,我们来谈谈生意。” 陈安身体前倾,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这批货,22磅,全给你。按照谈好的200美金一磅,4400美金。” “第二,我可以跟你签一份为期半年的独家供货协议。保证只供货给极光餐厅,不给你的竞爭对手。” “但是……”陈安顿了顿,“我要一笔签字费。或者叫產能扩充预付款。五千美金。现金。现在就要。” 罗伯特挑了挑眉:“五千?你很缺钱?” “很缺。有人想抢我的地,我得先把他牙崩了。”陈安毫不避讳。 罗伯特大笑起来,笑声爽朗。 “好!有性格!我就喜欢这种为了领地而战的年轻人。” 罗伯特从怀里掏出支票本,唰唰写了一张支票,撕下来推给陈安。 “这是一万美金。四千四的货款,五千的预付签字费。” “多出来的六百,算是我请你喝的酒,庆祝你即將贏得这场战爭。” 陈安看著那张银行的现金支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合作愉快。” ……………… 如果说这世上有什么比赚钱更爽的事,那就是还钱。 中午十一点半。怀特菲什镇,富国银行。 陈安带著莎拉坐在信贷经理的办公室里。 那个经理是个带著厚底眼镜的胖子,正用一种看乞丐的眼神看著他们。 “米勒太太,我再次提醒你,今天是最后期限。” “如果你不能一次性付清8500美元的滯纳金,下午两点,我们的法务部就会向法院提交拍卖申请。” 经理漫不经心地转著笔,“其实卖了也不错。” “红岩公司已经联繫过我们了,他们愿意接手这笔烂帐。这对大家都好,不是吗?” “对谁好?对你拿的回扣好吗?” 陈安冷不丁地开口。 经理脸色一变:“你是谁?这是我和客户的事。” “我是她的財务顾问,也是她的……私人保鏢。” 陈安从兜里掏出刚才去柜檯兑现的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还有零钱。 “啪!” 这一沓带著油墨香味的富兰克林,重重地拍在经理的办公桌上,震得他的咖啡杯都跳了起来。 “八千五百美金。一分不少。数数?” 陈安靠在椅背上,眼神戏謔,“別数错了,如果不放心,你可以用验钞机过两遍。” “但我建议你快点,因为我不想闻到这里腐朽的味道。” 经理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看了一眼莎拉,又看了一眼那一堆钱。 “哼……算你们走运。” 他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列印出一张收据,“盖章,签字。” “这笔违约就算消了。但別高兴得太早,下个月的贷款要是再断……” 第31章 举报 “下个月的事,下个月再说。”陈安把收据塞进莎拉手里,拉起她就走。 “走吧,莎拉。这里的空气太浑浊了。” 走出银行大门的那一刻。 正午的阳光洒在脸上。 莎拉看著手里的那张薄薄的收据,仿佛有千钧重。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转身。 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不顾一切地抱住陈安,狠狠地亲在了他的嘴唇上。 “唔——” 周围的路人都惊呆了。 但莎拉不管。 此时此刻,她只想告诉全世界,这个男人是她的救世主,也是她的天。 “安……谢谢……真的谢谢……”她泣不成声。 陈安拍了拍她的背,帮她擦掉眼泪。 “好了,仗还没打完呢。防守成功了,接下来该进攻了。” ……………… 下午两点。 陈安开著皮卡,载著莎拉来到了镇上的另一头。 这里是红岩开发公司那个號称“五星级生態度假村”的在建工地。 此时,工地上正尘土飞扬,推土机和挖掘机轰鸣。 “我们来这干什么?找史密斯算帐?”莎拉有些害怕地问。 “不,文明人不动手。” 陈安把车停在一个隱蔽的高坡上,拿出手机。 打开了一个投诉举报的网页,蒙大拿州环境保护局和弗拉特黑德县卫生局的官网。 “还记得那个禿顶加里怎么噁心我们的吗?卫生问题,违规排放。” 陈安指了指工地边缘,那里有一条小溪,正缓缓流向弗拉特黑德湖。 而在工地的生活区,几根临时排污管正偷偷摸摸地伸向小溪边的草丛,那里的水已经明显变浑浊了,泛著泡沫。 “史密斯为了赶工期,根本没建標准的化粪池和沉淀池。” 陈安冷笑一声,举起手机,对著那几个排污口拍了一段高清视频。 “这在蒙大拿,是环保重罪。尤其是这里是自然保护区的缓衝区。” “点击,发送。” 陈安填好了举报表格,附上视频和坐標。 不仅发给了环保局,他还顺手抄送给了几个本地的环保组织和《每日洲际报》的记者。 在美国,如果你惹了黑帮,也许还能跑。 但如果你惹了环保局和那群激进的环保主义者,你的工地连一颗钉子都別想动。 “这就行了?”莎拉看著陈安的操作,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让子弹飞一会儿。” 陈安发动车子,心情大好。 “那个禿顶加里给我断电断水。那我就让史密斯整个工地停摆。这叫礼尚往来。” ……………… 果不其然。 仅仅过了三个小时。 傍晚时分,陈安正在温室里调试那台轰鸣的发电机,手机突然响了。 是雷诺兹警长发来的简讯。 【你小子够狠的。刚才州环保局的人带著封条把史密斯的工地封了。说是严重污染水源,罚款五万起步,无限期停工整改。史密斯在现场脸都气绿了,正在满世界找是谁举报的。你自己小心点。】 陈安看著简讯,笑了。 “看来,今晚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他走进温室。 莎拉正在里面给新移栽的幼苗浇水。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安,快看!那些新苗全都活了!” 陈安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它们活了,我们也活了。” “今晚怎么庆祝?”莎拉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眼神里满是暗示。 “发电机还在响,声音很大……” “那我们就继续昨晚没做完的事。” 陈安一把將她抱起来,放在那个原本用来放工具的木製操作台上。 “不过这次,换个姿势。” 温室里的水雾喷洒著,发电机轰鸣著。 在这个属於他们的领地上,任何试图入侵的敌人,最终都会付出代价。 而胜利者,有权享受这甜蜜的果实。 虽然有了发电机,但那轰隆隆的噪音確实有些破坏蒙大拿清晨的寧静。 上午八点。 陈安坐在门廊的摇椅上,手里拿著帐本。 莎拉像个贤惠的小妻子一样,正在给他修剪指甲。 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如果不看旁边那个正在冒黑烟的排气管,这简直是一幅完美的田园油画。 “帐面资金:1900美元。” 陈安合上帐本。 昨天的豪赌虽然贏了,还清了莎拉的燃眉之急,但他自己的腰包又瘪了。 发电机是耗油大户,那台v8皮卡也是个油老虎。 再加上之后还要购买太阳能板彻底摆脱电力局的控制…… 钱,还是不够花。 “安,”莎拉轻轻吹了吹陈安的手指,抬头看著他。 “虽然那帮机车党被嚇跑了,但以后如果你不在家,或者我去接孩子放学的时候……这农场还是太空旷了。” 她说到了点子上。 120英亩的土地,只有两栋相隔一百米的房子。 一旦有入侵者,除了那几个摄像头,几乎是如入无人之境。 “確实需要个看家护院的。”陈安点了点头。 “我昨天就在想这件事。光靠那几个死物摄像头是不够的。” “养条狗吧?”莎拉提议道,“杰瑞一直想要一条金毛巡迴犬。” “金毛?”陈安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那是宠物,我们要的是战士。金毛见到小偷只会摇尾巴帮他拿手电筒。” 既然惹上了红岩公司这种地头蛇,还要守护后山的秘密金库。 陈安需要的是一种能让郊狼,黑熊,甚至是拿著棒球棍的混混看了都会尿裤子的生物。 “走,带你去个地方。” 陈安站起身,“我们去请一位新成员。” ……………… 半小时后。 皮卡车停在了镇子北边山区的一个偏僻猎户小院前。 这里到处掛著鹿角和风乾的兽皮,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野性的腥臊味。 “老约翰!別睡了!生意来了!”陈安拍著木门。 门开了,一个独眼,满脸大鬍子的老头走了出来。 他是这一带最有名的猎人和斗犬繁育者。 “哟,这不是那个搞出大动静的中国小子吗?”老约翰用仅剩的一只眼睛打量著陈安。 “听说你昨天举报了史密斯的工地?干得漂亮!那孙子去年想买我的地,被我放狗咬出去了。” “所以我是来向你取经的。”陈安递上一根雪茄,“我也需要一条能咬人的狗。” “咬人?”老约翰接过雪茄闻了闻,“那你看那边。” 他指了指院子的铁笼。 笼子里关著几条看起来就很凶猛的猛犬:罗威纳,杜宾,还有比特犬。 第32章 客人 但陈安的目光越过了那些笼子,停留在院子角落的一根粗大的铁链上。 那条铁链拴著一头……简直像狮子一样的巨兽。 它全身覆盖著厚重的灰白色长毛,头颅巨大,骨架粗壮得惊人。 此时它正趴在地上啃著一块带血的牛骨头,听到生人的动静,它缓缓抬起头。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冷漠、凶残,仅仅是对视一眼,就让人感觉到一股来自高加索山脉的寒意。 “我要那条。”陈安指了指。 莎拉嚇得往陈安身后缩了缩:“上帝啊……那是熊吗?” 老约翰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好眼力。那是高加索牧羊犬,或者叫俄罗斯监狱犬。” “六个月大,体重已经八十磅了。它的父母都是能在西伯利亚单挑野狼的狠角色。” “但这狗脾气不好,除了我,谁靠近它都会被撕碎。”老约翰警告道。 “你確定驾驭得了吗?” 陈安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了过去。 “安!小心!”莎拉惊呼。 那条高加索犬看到陌生人靠近,立刻站了起来,喉咙里发出雷鸣般的低吼,铁链被绷得笔直。 陈安在距离它两米的地方停下。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做出攻击姿態,而是用一种平静但极具压迫感的眼神死死盯著那条狗的眼睛。 我是这里的主人。 你,也是我的。 对视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那是意志力的较量。 终於,那条高加索犬眼中的凶光慢慢收敛,喉咙里的低吼声也变成了呜咽。 它似乎感应到了眼前这个人类身上那种危险的气息,那种比它更像是掠食者的气息。 它夹起尾巴,慢慢趴了下来,把下巴贴在地上,露出了臣服的姿態。 “见鬼……”老约翰瞪大了眼睛,“这狗我也才驯服半个月,它居然没咬你?” “因为它知道谁才是老大。” 陈安转过身,掏出五百美金拍在老约翰手里,“它叫宙斯。我要了。” ……………… 回去的路上。 皮卡的后车斗里多了一个巨大的身影。 虽然才六个月大,但宙斯的体型已经比成年的拉布拉多还要大。 它威风凛凛地坐在车斗里,迎著风,那一身厚毛隨风飘扬,像是一个巡视领地的將军。 “它看起来……真的很嚇人。”莎拉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麦克和杰瑞会被嚇哭的。” “放心,这种狗对家人极度忠诚。它会把孩子们当成羊群来保护的。” 陈安笑著说,“而且,只有这样的狗,才能让那些骑摩托的杂碎不敢进院子。” 车子拐进农场的路口。 远远地,陈安就看到自家门口停著一辆极度惹眼的红色宝马z4敞篷跑车。 在这灰扑扑的乡下农场,这辆车就像是一团红色的火焰。 而在车旁,站著一个穿著白色短裙、戴著墨镜的娇小身影。 她正踮著脚尖,试图往那个上了锁的温室里看。 是凯蒂。 “她怎么来了?”陈安皱了皱眉。 副驾驶上的莎拉更是瞬间警铃大作。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站在那里的年轻女孩,不仅仅是个生意伙伴。 她那身精致的打扮,那辆昂贵的跑车,还有那种只有年轻女孩才有的胶原蛋白……都是威胁。 “她是来拿货的?”莎拉故意问道,语气里带著酸味。 “也许吧。” 陈安停下车。 后车斗里的宙斯立刻站了起来,对著那辆红色的跑车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警告咆哮。 “汪——!” 凯蒂嚇得尖叫一声,差点崴了脚。 “该死的!这是什么怪物?!”凯蒂惊恐地看著那条巨犬。 陈安跳下车,拍了拍宙斯的脑袋: “安静,宙斯。那是客人……大概吧。” 他走到凯蒂面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凯蒂主厨,怎么有空光临寒舍?今天的山葵不是已经送过去了吗?” 凯蒂摘下墨镜,那双碧绿的大眼睛瞪著陈安。 又扫了一眼刚从副驾驶下来,正亲密地挽著陈安胳膊宣示主权的莎拉。 小萝莉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犀利。 “哼,我来看看我的供应商是不是还活著。” 凯蒂双手抱胸,虽然身高被莎拉碾压,但气势一点不输。 “昨天环保局封了工地,史密斯那个疯子现在正在悬赏那个举报人。…” “我怕你被人扔进湖里餵鱼,到时候我的菜单就开天窗了。” 嘴硬心软。 明明是担心他,非要说是为了菜单。 “多谢关心。你看,我还活蹦乱跳的。”陈安摊开手。 凯蒂的目光落在莎拉身上,带著一种挑剔的审视,“这位……大婶,你也会种山葵?” 大婶? 莎拉的额头上瞬间暴起一根青筋。 虽然她三十五岁了,但保养得宜,身材更是秒杀这个没发育的小丫头。 “小妹妹,种山葵这种精细活,可不是只会切菜就能懂的。” 莎拉脸上掛著假笑,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故意往陈安身上蹭了蹭。 “而且,我是安的……私人助理。负责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方方面面。” 尤其是“方方面面”四个字,说得格外曖昧。 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噼里啪啦作响。 这是一场跨越年龄段的,关於领地意识的战爭。 一个是成熟丰腴、已经捷足先登的御姐人妻; 一个是年轻傲娇、手握金钱命脉的天才萝莉。 夹在中间的陈安,並没有感到头疼,反而觉得有点……享受? “好了,两位女士。” 陈安適时地打断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爭。 “这里风大,要不进屋喝杯咖啡?正好,凯蒂,我有东西给你看。” “我不喝速溶咖啡。”凯蒂傲娇地哼了一声。 “我这里只有那个。”陈安耸耸肩,“或者……你可以尝尝用那种神水泡的茶。” 一听到“神水”,凯蒂的耳朵竖了起来。 “那就勉强喝一杯吧。” ……………… 三人走进客厅。 因为断电,虽然温室有发电机,但主屋没有接线,屋里有些昏暗。 莎拉像是女主人一样,熟练地生起壁炉,烧水,泡茶。 每一个动作都在向凯蒂展示:这里我最熟,我是这里的女主人。 凯蒂坐在那张旧沙发上,有些嫌弃地看了看周围简陋的环境。 但在看到陈安之后,那嫌弃又变成了某种好奇。 “你就住这儿?”凯蒂忍不住问,“拿到那么多钱,也不修修这破房子?” “钱要花在刀刃上。”陈安指了指窗外的宙斯和温室,“那里才是刀刃。” 第33章 勘探 茶泡好了。 凯蒂喝了一口,眼睛亮了。 哪怕是最廉价的立顿红茶包,用了那个地下河水之后,竟然也变得清香扑鼻。 “说正事。” 陈安放下杯子,看著凯蒂,“你今天来,不仅仅是来看看我死没死吧?” 凯蒂放下杯子,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 “你说对了。我叔叔……也就是罗伯特,让我给你带个话。” “史密斯那个项目,不仅仅是个度假村。他们在勘探报告里做了手脚。” 凯蒂压低声音,“他们在那个工地的地下,发现了一种稀有矿脉的伴生跡象。” “好像是……鋰矿,或者是某种稀土。那个所谓的寻找水源,其实是在找矿脉的走向。” 陈安的瞳孔猛地收缩。 鋰矿? 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他们愿意花高价买这块鸟不拉屎的地? 为什么动用了镇长的关係也要强制徵收? 因为如果是矿,那价值就不是几十万,而是几个亿! “那个魔鬼喉咙……”陈安脑海中闪过那个深不见底的洞穴。 也许,那个地下河不仅仅是水,更是通往那个巨大宝藏的入口? “罗伯特先生说,如果你信得过他,他可以帮你找个专业的地质团队来勘测一下。” “当然,是秘密进行的。”凯蒂认真地说道。 陈安沉默了片刻。 天上不会掉馅饼。 罗伯特是商人,他这么做肯定也是想分一杯羹。 但是,与其让红岩公司这种强盗抢走,不如拉一个更强的盟友入局。 “告诉罗伯特先生,勘测可以。” 陈安抬起头,眼神锐利,“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 “我要红岩公司,彻底滚出蒙大拿。如果他能做到,这地下的东西,算他一股。” 凯蒂看著眼前这个少年。 在那昏暗的客厅里,他的野心和魄力,比壁炉里的火焰还要耀眼。 “我会转告的。” 凯蒂站起身,“还有……那条狗不错。下次別让它对著我的车叫。” 临走前,她看了一眼一直在旁边宣示主权的莎拉,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对了,大婶。下次如果不想暴露,记得把脖子上的草莓印遮一下。粉底液都没涂匀呢。” 说完,她像只斗贏了的小公鸡,昂著头走了。 “你!” 莎拉气得捂住脖子,脸涨得通红,转头看向陈安,“安!你看她!” 陈安大笑著一把將莎拉拉进怀里。 “好了,跟个小丫头计较什么。” 他在莎拉脖子上那处吻痕上又亲了一下,“这是我的勋章,为什么要遮?” 莎拉瞬间没脾气了,软在他怀里。 “那……今晚我想吃顿好的。” “吃什么?” “吃……热狗。” 陈安看了一眼窗外正趴在门口尽职尽责守护领地的宙斯,又看了看怀里满眼春水的美人。 “好。加双份酱汁的那种。” ……………… 要让一个现代农场摆脱对电网的依赖,並不便宜。 上午九点。 昨天那个留著莫西干髮型的技术宅又来了。 这次他开来了一辆更大的货车,后面装著二十块高效单晶硅太阳能板。 还有一组沉重的磷酸铁鋰蓄电池组。 “陈,你確定要把这些装在那个破穀仓顶上?” 莫西干小哥嘴里嚼著口香糖,看了一眼旁边那座有些年头的红色穀仓。 “我怕风一大,连房顶带板子一起刮跑了。” “放心,昨晚我已经加固过了。” 陈安站在梯子下,戴著护目镜,指挥著吊装。 “把电池组放在地下室,那里恆温。我不希望冬天还没到,电池就先冻废了。” 莎拉穿著那条方便干活的牛仔热裤,正帮著递螺丝刀和矿泉水。 她的脸上洋溢著一种重建家园的快乐。 每当莫西干小哥因为她的身材而多看两眼时,她就会立刻挽住陈安的胳膊,用行动宣示所有权。 忙活了整整四个小时。 当最后一条线路接通。 “嘀——” 逆变器发出一声清脆的启动音。 控制面板上的绿色指示灯亮起,显示当前的发电功率正在迅速爬升。 “成了!”莫西干小哥吹了声口哨,“10千瓦的装机容量,加上50度电的储能。” “除非你打算在温室里种大麻还需要24小时开著几百个紫光灯,否则这电量足够你把你家两栋房子都带起来。” 陈安看著电錶。 从这一刻起,哪怕县电力局把那根电线桿拔了。 他也照样能过上有热水、有暖气、甚至能看奈飞的文明生活。 这是在这个资本社会里最硬的底气:自给自足。 送走安装队后,陈安把原本用来买车的预算花了个精光。 现在,他的户头上只剩下几百美金的生活费。 “安……我们是不是花得太猛了?”莎拉看著崭新的控制柜。 虽然高兴,但也有些心疼钱,“那可是一万多美金啊……” “这叫基础设施投资。” 陈安擦了擦汗,从背后抱住她,在那修长的脖颈上亲了一口。 “別担心钱。真正送钱的人,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 一辆黑色的林肯领航员缓缓驶入了农场。 ……………… 车门打开。 罗伯特·怀特拄著一根文明杖走了下来。 跟在他身后的,除了那个时刻保持警惕的保鏢。 还有一个头髮花白,戴著厚底眼镜、背著各种仪器的小老头。 “下午好,陈。” 罗伯特看了一眼那个新建的太阳能系统,讚许地点了点头。 “看来我的五千美金签字费,你花得很明智。” “这年头,能源独立就是自由。” “为了不被那帮官僚卡脖子而已。” 陈安迎上去,並没有过多的寒暄,目光落在了那个小老头身上,“这位是?” “埃文斯博士,科罗拉多矿业学院的资深地质学家。”罗伯特介绍道。 “他是来看石头的。” 陈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既然来了,那就去看看那个『吞钱』的洞吧。” 一行人没有废话,在陈安的带领下,甚至还要稍微拉著点莎拉。 她坚持要跟著,作为女主人她必须知道自家地里到底埋著什么,向后山的“魔鬼喉咙”进发。 宙斯被陈安解开了链子,像一头忠诚的巨兽一样在前面开路。 它那庞大的身躯和骇人的气势,让罗伯特的保鏢都忍不住把手按在了怀里的枪套上。 第34章 宝藏 半小时后。 魔鬼喉咙那漆黑的洞口再次出现在眾人面前。 那种特有的带著寒意的呼啸声,让埃文斯博士的眼镜片瞬间起了一层雾。 “有趣……真是有趣的风动效应。” 埃文斯博士迫不及待地拿出仪器,测了测风速和温度。 “这种持续的低温气流,说明下面有巨大的空腔,甚至连接著深层地脉。” 眾人打著强光手电,进入洞穴。 当那个梦幻般的地下湖出现在眼前时,即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罗伯特,也忍不住摘下了帽子。 “上帝啊……”罗伯特喃喃自语,“在这荒凉的蒙大拿地下,竟然藏著这样一颗蓝宝石。” 埃文斯博士则更加专业。 他没有感嘆美景,而是迅速走到水边,拿出一个取样器,装了一管水,然后滴入某种试剂。 紧接著,他又拿出一把小锤子,敲下了一块岸边的岩石,用放大镜仔细观察。 十分钟过去。 二十分钟过去。 整个洞穴里只有水滴声和埃文斯博士急促的呼吸声。 终於,博士猛地站起身,因为激动,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怀特先生……我想,你需要看看这个。” 博士指著试管里已经变色的液体,又指了指那块岩石的断面。 “这並不是普通的地下河。这是……富鋰滷水。” “什么?”罗伯特和陈安同时开口。 “虽然还需要带回实验室做光谱分析才能確定具体含量。” “但这水里的电导率和试剂反应……天哪,这简直就是液態的『白金』!” 埃文斯博士语速飞快,“这里的地质构造非常特殊,深层的地热活动將岩层中的鋰元素溶解在了这地下河中,匯聚在这个天然的溶洞里。” “如果我的推测没错,这个水库的储量……加上周边的矿脉……” 他吞了口口水,看向陈安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行走的印钞机。 “……这里是一个小型的高品位鋰盐矿床。” “初步估值,如果开发得当,其潜在价值至少在两亿美金以上。” 两亿美金。 这几个字在空旷的溶洞里迴荡。 莎拉捂住了嘴巴,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她想过这地值钱,也许值个几十万,但……两亿?那是多少个零? 陈安也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当这个数字真正从专家嘴里说出来时,那种衝击力依然让他心跳加速。 这不再是卖几根蘑菇或者山葵的小打小闹了。 这是真正的阶级跃迁。 “看来,史密斯的鼻子比狗还灵。”陈安平復了一下心情,冷笑一声。 “难怪他要强买强卖,还要给我断电。” “两亿美金,足够让他那个小公司哪怕冒著坐牢的风险也要赌一把了。” 罗伯特此时也从震惊中恢復了商人的精明。 他看著陈安,眼神里多了一份从未有过的郑重。 如果说之前是看在凯蒂面子上的长辈关照,现在则是面对平等,甚至更强势合作伙伴的尊重。 “陈。”罗伯特开口了,“这个秘密瞒不住太久。史密斯既然已经动作了,说明他也猜到了七八分。” “如果不儘快採取行动,他背后的財团可能会动用更骯脏的手段。” “所以?” “合作吧。”罗伯特伸出手,“我出钱,出关係,搞定开採许可证和那个该死的环保局。” “你出地。我们成立一家合资矿业公司。五五分成。” “四六。”陈安没有任何犹豫,握住了罗伯特的手,但语气坚定,“我六,你四。而且,我拥有一票否决权。” “我不想把我的后院变成一个满是粉尘的露天矿坑。” “必须是环境友好型的滷水提鋰技术。” 罗伯特盯著陈安那双毫无退让之意的黑眸。 良久。 “……你这小子,简直比华尔街那些吸血鬼还要狠。” 罗伯特大笑起来,用力摇了摇陈安的手,“成交!你六我四!谁让你掌握了核心资源呢!” ……………… 走出洞穴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暉消失在地平线下。 莎拉整个人都是飘的。 她挽著陈安的手臂,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 “安……我们……是有钱人了?”她小声问道。 “目前还只是纸面富贵。”陈安拍了拍她的手背,让她清醒一点。 “要把地下的滷水变成银行里的数字,还有很长的仗要打。” “而第一仗,就是要把想抢这块蛋糕的野狗赶走。” 送走罗伯特和兴奋的埃文斯博士后。 农场重新恢復了寧静。 但这种寧静中,却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今晚宙斯不用进屋。” 陈安站在门廊下,看著不远处的黑暗,给那条高加索犬解开了项圈的扣子,“让它在院子里自由活动。” “为什么?”莎拉不解,“晚上有狼吗?” “也许比狼更糟糕。” 陈安摸了摸腰间的m1911,眼神冰冷。 史密斯那边被环保局封了工地,现在这边罗伯特又大张旗鼓地带人来勘探,肯定有史密斯的眼线看到了林肯车。 那个疯子,应该已经意识到了陈安在接触其他资本。 在这个价值两亿美金的秘密彻底公开之前,今晚,是他最后动手的机会。 或者是一场火灾,把一切烧成白地,逼迫破產。 或者是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继承人发生点“意外”。 “莎拉,今晚去地下室。把那几张狼皮铺在地上,带著两瓶红酒。” 陈安转过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如果我们今晚能守住这里,明天,我们就去车行,买那辆你多看了好几眼的保时捷。” 莎拉虽然不知道即將发生什么,但她感受到了那种决战前的凝重。 “我不去地下室。我要和你在一起。” 她跑进屋,拿出了那把双管猎枪,哗啦一声上膛,眼神坚定,“这是我们的家。谁敢来,我就崩了谁。” 这一刻,这位曾经柔弱的主妇,终於在这个男人的影响下,变成了真正的西部农场女主人。 陈安看著她,笑了。 “好。那我们就一起守著。” 他把屋里的灯全部关掉。 黑暗中,两双眼睛,两把枪,还有院子里那条潜伏在阴影中的巨兽。 猎人已经就位。 只等猎物上门。 ……………… 同一时间。 几公里外的汽车旅馆里。 史密斯正满眼红血丝地把手机摔在床上。 “妈的!那个罗伯特·怀特……他居然真的插手了!” “如果让他把地质报告提交上去,那这块地就彻底跟我没关係了!” 他转过身,看向房间里几个穿著黑色衝锋衣、手里擦拭著某种带有消音器武器的男人。 这些不是拿棒球棍的机车党混混。 这是真正的职业清道夫。 “那个中国小子……不能留了。”史密斯咬牙切齿,声音像是在滴血。 “今晚,让他消失。把房子点了,做成失火的假象。” “只要人没了,那块地作为无主遗產,再加上那个寡妇……我有的是办法吞下来。” “明白,老板。那个大狗有点麻烦。”领头的人说道。 “给那畜生准备了加料的肉。动手利索点。” “是。” 几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蒙大拿的风,今晚格外的冷。 第35章 枪火 凌晨两点。 蒙大拿的荒原万籟俱寂。 没有虫鸣,没有鸟叫,甚至连风都仿佛为了屏住呼吸而停歇了。 小木屋的客厅里漆黑一片。 陈安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面前摆著那台连接著摄像头的旧笔记本电脑,屏幕亮度调到了最低。 莎拉蜷缩在他脚边的地毯上,手里紧紧抱著那把双管猎枪,身体有些轻微的战慄,但眼神却异常清醒。 屏幕上,四个鬼鬼祟祟的黑影出现在了农场的外围围栏处。 他们没有走正门,而是用工具剪断了后面那片灌木丛的铁丝网。 行动迅速,配合默契,显然不是那种只会咋呼的街头混混。 “来了。”陈安低声说道。 莎拉握著枪的手紧了紧:“四个?” “嗯。还有两个在公路上接应,车没熄火。” 陈安看了一眼另一个角度的监控,“那个史密斯倒是挺看得起我。” 监控画面里,那四个人分成了两组。 一组两人朝著红色的穀仓和温室摸去,手里提著可携式油桶,他们要放火。 另一组两人,手里拿著带有长长消音器的手枪,弓著腰向主屋逼近,这是来杀人的。 “安……他们要去烧温室!”莎拉急了,那是他们翻身的希望。 “別急。” 陈安按住她的肩膀,“最好的防守是进攻。而且,他们忘了一件事。” 他指了指屏幕角落里的一团阴影。 那是宙斯。 这头聪明得近乎妖孽的高加索巨犬,並没有像普通的看门狗那样狂吠。 它潜伏在穀仓旁边的草垛阴影里,像一块灰色的岩石,一动不动。 直到那个提著油桶的杀手毫无察觉地走近…… 屏幕上,那个黑影突然从草垛中暴起。 就像是一辆重型卡车撞上了行人。 “啊——!!!” 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寂静的夜空。 不需要监控声音,陈安都能想像那个杀手的喉咙被八十磅的猛兽锁喉时的绝望。 “砰砰砰!” 那个杀手的同伴慌乱中开了几枪,但宙斯早已扑倒猎物並翻滚进了黑暗的死角。 枪声一响,也就是发令枪响了。 “动手。” 陈安猛地起身,一把拉开窗帘。 与此同时,他在手机上按下了那个刚装好的“一键启动”按钮。 “轰隆隆——” 那是温室发电机和安装在屋檐下的几个大功率探照灯同时启动的声音。 原本漆黑的院子,瞬间被几道雪亮的强光柱切割得支离破碎。 那两个摸到主屋窗下的杀手被强光晃得眼前一白,下意识地抬手遮眼。 就在这零点几秒的瞬间。 陈安推开二楼的窗户,手中的m1911喷出了火舌。 “砰!砰!” 两声沉闷而有力的枪响。 .45口径的子弹在近距离拥有恐怖的杀伤力。 左边那个杀手的肩膀瞬间爆出一团血雾,整个人像是被大铁锤砸中一样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台阶下。 另一个反应极快,就地一滚躲到了皮卡车后面,抬手对著二楼窗户就是一梭子。 “叮叮噹噹!” 子弹打在窗框和原木墙壁上,木屑横飞。 “莎拉!守住楼梯口!谁上来就轰谁!” 陈安大吼一声,猫著腰从臥室衝出去,並没有下楼。 而是顺著他早就在维修屋顶时留下的梯子爬上了房顶。 这个位置居高临下。 那个躲在皮卡车后的杀手以为陈安还在窗户后面,正探出头准备换弹夹。 他不知道,死神已经站在了他头顶。 陈安半跪在布满沥青瓦的屋顶上,双手据枪,呼吸平稳得可怕。 “晚安。” 扳机扣动。 那一发子弹精准地钻进了那个杀手毫无防护的后颈。 解决掉这边的威胁,陈安迅速调转枪口看向穀仓方向。 那边的情况更混乱。 宙斯虽然勇猛,咬废了一个,但毕竟对方有枪。 另一个拿著油桶的傢伙已经把汽油泼在了温室的外墙上。 正掏出打火机,一边疯狂地朝黑暗中开枪逼退宙斯。 “想烧我的钱?” 陈安眼神一凛。 这里距离太远,手枪准度不够。 他迅速从背后摘下那把备用的槓桿式步枪,那是乔治叔叔用来打鹿的老古董,温彻斯特m1894。 虽然只有一发子弹在膛。 但他只有一次机会。 陈安屏住呼吸,准星套住了那个即將扔出打火机的身影。 “砰!” 枪声在夜空中迴荡。 那个杀手的手腕瞬间被打断,打火机掉在地上,但万幸的是掉在了没有汽油的一侧。 “该死的……撤!撤!” 仅剩的那个断了手腕的杀手,和那个肩膀中弹的傢伙,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任务。 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清除农场主”,这是掉进了特种部队的埋伏圈! 他们拖著那个被宙斯咬得半死不知活的同伴,连滚带爬地往公路上跑。 陈安没有追。 他站在屋顶上,冷冷地看著那些丧家之犬钻进接应的车里,狼狈逃窜。 穷寇莫追。 而且,他要留著这几个活口。 活口,才是把史密斯送进地狱的最好证人。 “安!安!你没事吧?!” 楼下传来莎拉焦急的喊声。 她衝出屋子,手里还端著猎枪,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陈安顺著梯子滑下来,还没站稳,就被莎拉狠狠地扑进了怀里。 “嚇死我了……我以为你中弹了……” “我没事。” 陈安单手抱著她,感受著她剧烈的心跳,另一只手依然握著发烫的枪管。 “宙斯!”他吹了一声口哨。 那头巨大的高加索犬从黑暗中跑了过来,嘴角全是血,那是敌人的血。 它身上也被擦破了一点皮,但精神亢奋,尾巴摇得像风扇一样。 “好狗。”陈安蹲下身,揉了揉它的大脑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姍姍来迟的警笛声。 陈安看了一眼手錶。凌晨两点半。 “雷诺兹这次来得倒是不算太晚。” 陈安把枪收起来,看向莎拉,“听著,一会儿警察来了,你就说你太害怕了,一直躲在柜子里。” “所有的人,都是我打跑的。所有的枪,都是我开的。明白吗?” 这是一种保护。 杀人伤人的名声,他一个男人背著是威慑,莎拉背著就是麻烦。 莎拉含著泪点头,看著陈安的眼神里,爱意已经浓烈到了极点。 第36章 公司成立 这一夜,米勒农场和落日溪流农场註定无眠。 雷诺兹看著现场的一地狼藉:台阶下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跡,穀仓旁被咬碎的油桶,还有墙上那密密麻麻的弹孔。 即使是他这个见惯了暴力的老警察,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四个人?甚至可能有自动武器?” 雷诺兹看著正坐在救护车边处理手背擦伤的陈安,那其实是爬屋顶时蹭的。 “你小子居然把他们全打跑了?还重伤了三个?” “正当防卫,警长。” 陈安语气平静,“他们泼了汽油,如果不及时阻止,我现在恐怕已经被烧死了。” “我知道是正当防卫。”雷诺兹把菸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地碾灭。 “监控录像我看了。那帮人……是职业的。这种身手和装备,不是本地帮派。” 他凑近陈安,压低声音。 “我们在几英里外的一辆拋锚的麵包车里抓到了那几个伤员。” “他们流血太多,跑不动了。其中一个为了减刑,已经鬆口了。” 雷诺兹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供出了中间人。虽然还没直接指认史密斯,但顺藤摸瓜只是时间问题。” “这次是雇凶杀人未遂加纵火重罪。那个史密斯,这次连保释的机会都没有。” 陈安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警长了。我不希望再在我的地盘上看到这种垃圾。” “放心。这次就算上帝来了也保不住他。” 雷诺兹拍了拍陈安的肩膀,“好好休息吧,英雄。另外……这案子结束之前,最好別离开镇子。” ……………… 清晨五点。 警车和救护车终於全部撤离。 天空开始泛白。 小木屋里,再次只剩下陈安和莎拉两人。 虽然经歷了一场恶战,但两人都没有睡意。 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是一种肾上腺素消退后的极度空虚和渴望。 “安……” 莎拉关上了门,转过身,眼神灼热地看著坐在沙发上的陈安。 “我想……洗个澡。”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手已经开始解开那件沾染了硝烟味的衬衫扣子。 “一起。” 陈安站起身,走过去,一把將她横抱起来,走向浴室。 热水喷洒而下。 狭小的浴室里雾气腾腾。 莎拉紧紧地贴在陈安身上,手指抚摸著他结实的背脊,还有那些细小的擦伤。 “你是我的英雄……” 她喃喃自语,主动送上了热烈而疯狂的吻。 这一次,没有任何保留,没有任何技巧。 只有最原始的宣泄和確认彼此存在的渴望。 在水流的冲刷下,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 这场关於金钱,土地和欲望的战爭,终於在黎明到来前,画上了一个暂时的,完美的句號。 ……………… 三天后。 怀特菲什镇爆出了一则大新闻。 红岩开发公司的总经理史密斯,因涉嫌多起商业贿赂。 非法僱佣杀手及纵火罪,在试图潜逃加拿大时被fbi和州警联合逮捕。 红岩公司的股票一夜腰斩,原本那个所谓的度假村项目彻底停摆,並在隨后宣布破產清算。 没有了史密斯这个搅屎棍。 关於“落日溪流”及周边土地的开发权,顺理成章地落入了唯一的竞爭者。 陈安与罗伯特·怀特新成立的合资公司手中。 在签约仪式上。 陈安穿著一身崭新的定製西装,莎拉作为他的“私人助理”,挽著他的手,光彩照人地站在闪光灯下。 那个价值两亿美金的秘密,虽然还没有完全公开,但已经变成了陈安手里实打实的股份和话语权。 “陈先生,请问作为本次最大的贏家,您有什么想说的吗?”记者把话筒递过来。 陈安看了看身边一脸幸福的莎拉,又想起了那个还在农场温室里疯狂生长的山葵,以及那只正在家里啃牛排的宙斯。 他对著镜头,露出了一个极具东方韵味的含蓄微笑。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场主。” “我只想种好我的地,养好我的牛,照顾好我的……邻居。” “当然,如果有人想来做客,我有美酒。但如果有人带著猎枪来……” 陈安的眼神闪过一丝锋芒。 “那就请做好留下来当肥料的准备。” ……………… 蒙大拿的秋天,金黄的落叶铺满了街道。 怀特菲什镇最大的律师事务所,“哈德森联合律所”的高级会议室里。 陈安放下手中那支昂贵的万宝龙钢笔,在厚厚的一沓文件最后一页,签下了那个龙飞凤舞的名字:an chen。 坐在他对面的罗伯特·怀特,同样签好了字,微笑著站起身,伸出右手。 “祝贺你,合伙人。” 罗伯特指了指桌上那份刚刚生效的合同。 “从今天起,极光矿业与水资源开发公司正式成立。你持有60%的不可稀释股份。” “也祝贺你,罗伯特。” 陈安握住老绅士的手,感受到了那份来自资本世界的厚重。 “这或许是你这辈子做过最划算的一笔生意。” 虽然还没有开始正式开採,但根据商业惯例,作为拥有核心资源土地和水权的大股东。 陈安获得了一笔不仅用於改善生活、更是为了稳定军心的签字费兼预付分红。 罗伯特递过来一张支票。 那上面写著:$500,000.00。 五十万美金。 在这个年代(2023年左右),在蒙大拿这种低消费州,是一笔足以让任何普通人瞬间实现財务自由的巨款。 “剩下的设备採购资金和运营成本,我会陆续打入公司帐户。” 罗伯特整理了一下西装,“陈,好好享受你的胜利果实。” “另外……既然成了老板,行头该换换了。” “开著那辆冒黑烟的福特f-150去谈几亿的生意,虽然有个性,但不太礼貌。” “正有此意。” 陈安收好支票,嘴角勾起一抹轻鬆的笑。 ……………… 走出律所大门。 一直等在门口、紧张得手心出汗的莎拉立刻迎了上来。 今天的她穿得很端庄,是一套深蓝色的职业裙装,这还是为了今天的签约特意去镇上买的。 “安……怎么样了?签了吗?”她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这只是的一场梦。 陈安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那张五十万美金的支票,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们要去的第一站,是银行。” 第37章 杰西卡 半小时后。 富国银行的vip室。 那个之前还在催债,甚至威胁要拍卖房子的胖子信贷经理。 此刻正弯著腰,满头大汗地帮陈安办理转帐业务。 他的手都在抖。 因为陈安是直接把这张五十万美金的支票拍在桌上,指名道姓要先还清莎拉名下那笔20万美金的抵押贷款。 “全部还清?陈先生,其实您可以选择分期……”经理试图挽留这个大客户,毕竟利息才是银行的利润。 “全部。连同所有的利息,甚至是一美分的硬幣。” 陈安语气淡漠,连正眼都没看那个胖子。 “我不想让我的女人名下背负任何一分钱的债务。哪怕是一秒钟。” “好的!好的!立刻办理!” 十分钟后。 当那张盖著“结清”红色印章的文件交到莎拉手里时。 这个被生活压弯了腰,被前夫的赌债逼到绝境的女人,看著那行字,整个人都在颤抖。 二十万美金的噩梦。 烟消云散。 “安……”莎拉紧紧抓著文件,眼泪夺眶而出,“房子……房子真的保住了?” “不仅保住了。” 陈安伸手擦掉她的眼泪,揽著她的腰走出银行大门。 “从现在起,没人能把它夺走。哪怕是上帝来了也不行。” “好了,別哭了。妆花了就不美了。” 陈安看了一眼手錶,“银行的事办完了。接下来,我们要去把那个承诺兑现。” “承诺?”莎拉还在抽噎。 “我说过,如果守住了农场,我们就去买那辆你看了好几眼的车。” ……………… 米苏拉市,保时捷中心。 这是蒙大拿州为数不多的豪车专卖店之一。 当陈安和莎拉走进宽敞明亮的展厅时,虽然两人的衣著並不算顶级的奢侈品。 但那种自信和刚刚解决一切麻烦后的鬆弛感,让他们看起来气场十足。 莎拉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展厅中央那辆车吸引住了。 那是一辆全新的胭脂红保时捷cayenne turbo gt。 流线型的轿跑suv车身,巨大的黑色轮轂,以及尾部那霸气的四出排气管。 既有跑车的性感,又有suv的实用:毕竟在经常下雪的蒙大拿,开底盘太低的911纯属找虐。 “喜欢吗?”陈安站在她身后,轻声问。 “太……太漂亮了。”莎拉喃喃自语,但隨即又缩了缩脖子,看了一眼旁边的价格牌。 “但是……十八万美金?天哪,这也太贵了!安,我们要不……买辆丰田就好了?” 刚刚还完债,手里还剩下不到三十万。 这一下子又要花掉一大半? 这种花钱如流水的速度,让过惯了苦日子的莎拉心臟受不了。 “钱这东西,赚来就是为了花的。” 陈安径直走向那个正准备走过来的销售顾问。 “这辆车,我要了。现车,全款。前提是今天我就要把它开走。” “啊?” 销售顾问是个年轻小伙子,刚准备好的一套推销话术被噎在喉咙里。 “先生,您……您不需要试驾一下吗?” “不用。我相信德国人的工艺。” 陈安拿出那张刚刚存入余款的黑卡,“刷卡。另外,送我一套最好的雪地胎和全车隱形车衣。” “哦对了,如果在后备箱里再放一束那种……红色的玫瑰花,我会很满意。” 一个小时后。 手续办妥。 莎拉像是梦游一样坐在了那张带有18向电动调节的真皮运动座椅上。 车內瀰漫著昂贵的真皮味道。 “真的……是我的了?”她抚摸著方向盘上的盾形车標,感觉像是在做梦。 “確切地说,是掛在公司名下的商务用车。” 陈安坐在副驾驶,笑著帮她系好安全带,“但平时归你开。” “毕竟,作为一个拥有两亿美金矿產的牧场主夫人,总不能还开著那个破皮卡去买菜吧?” “牧场主……夫人?” 这几个字击中了莎拉最敏感的神经。 虽然他们还没结婚,甚至没法结婚,毕竟名义上只是邻居,但这是一种身份的確认。 莎拉转过头,眼波流转,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媚態在豪车的氛围灯下显得格外动人。 “安……这座位……好像可以放倒?”她忽然压低声音,手指轻轻划过陈安的大腿。 “当然可以。后排空间也很大。” 陈安挑了挑眉,“不过,现在我们要赶回去。” “今晚,为了庆祝新车入手,我特意让凯蒂准备了点好东西。” “好吧……”莎拉有些意犹未尽地发动了引擎。 v8双涡轮增压发动机发出一声浑厚的咆哮,声浪迷人。 ……………… 红色的保时捷如同闪电般疾驰在93號公路上。 黄昏的落日將天空染成橘红色。 就在快到怀特菲什镇的时候,莎拉的车载蓝牙电话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动著一个名字:jessica。 莎拉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陈安一眼,有些慌乱。 “接吧。”陈安把手搭在车窗上,若无其事地看著风景。 他知道这个名字。 杰西卡(jessica),莎拉的大女儿,收养的(打个补丁,防止小黑屋)。 那个据说去西雅图读大学,性格有些叛逆的女孩。 算算年纪,应该才大二,也就比陈安小几个月或者同龄? 莎拉按下了接听键。 “餵?杰西卡?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充满活力但带著几分烦躁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机场或者车站。 “妈!你在哪?我都到家门口了!那个破木门怎么锁了?” “而且……我们家院子里那条看起来像熊一样的大狗是什么鬼?它差点咬了我!” “什么?你回来了?”莎拉惊呼一声,猛踩了一脚剎车。 “你不是说感恩节才回来吗?这才刚十月!” “学校那边……出了点事。哎呀一两句说不清楚,反正我休学了……或者说暂时休息一下。” 女孩的声音透著一丝心虚,“而且我没钱付车费了,计程车司机在催。妈,你快回来!这狗真的很凶!” “好好好,我马上到!我就在镇口,五分钟!” 掛断电话。 莎拉有些抱歉且尷尬地看著陈安:“安……那个……” “看来我们的二人世界要结束了。” 陈安並没有表现出不悦,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既然是你的女儿,也就是这农场的大小姐。走吧,回去看看。” 杰西卡。 那个在乔治叔叔日记里被描述为“从小就喜欢偷喝啤酒的野丫头”,在莎拉口中“去大城市读书的骄傲”。 不知道她看到那个曾经属於她那赌鬼老爸的房子,现在多了一个年轻帅气的中国男主人。 甚至她的母亲正开著並不属於这个阶层的豪车……会有什么表情? 豪车,金钱,还有一个即將登场的叛逆女大学生。 这齣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坐稳了。” 莎拉深吸一口气,虽然有些慌乱,但也有些兴奋,“让你见见那个让你头疼的丫头。” 红色保时捷再次咆哮,朝著农场的方向飞驰而去。 而陈安靠在椅背上,看著后视镜里那一抹残阳。 如果说莎拉是一朵成熟温柔的野玫瑰。 那么这个从未谋面的杰西卡,会不会是一匹需要驯服的烈马呢? 不管是什么。 在这个属於他的落日溪流,没有什么是征服不了的。 第38章 叛逆 米勒农场那扇被陈安加固过的木门前。 一辆黄色的计程车正停在路中间,发动机没熄火。 司机正探出头,一脸不耐烦地按著喇叭。 而在车旁,那个穿著一双厚底马丁靴,宽大的破洞牛仔裤。 上半身却只有一件勉强遮住胸口的黑色露脐吊带衫的女孩。 正背著一个巨大的登山包,手里拖著一个贴满贴纸的行李箱。 正和那只隔著篱笆狂吠的“熊”,也就是宙斯对峙。 “闭嘴!你这只蠢狗!再叫我就把你做成火锅!” 女孩染著一头时下流行的白金渐变色长髮,耳朵上戴著一排闪闪发光的耳钉。 虽然在骂人,但她的声音清脆,透著一股年轻女孩特有的张扬和活力。 听到身后的引擎声,女孩回过头。 当那辆崭新的胭脂红保时捷卡宴像一头优雅的野兽般停在计程车后面时,女孩那画著烟燻妆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她在西雅图见多了豪车,但在蒙大拿这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在自家门口? 车门打开。 首先下车的是莎拉。 她穿著那身刚买的深蓝色职业套裙,踩著高跟鞋,长发盘起,脸上的妆容精致而得体。 因为这几天爱情和金钱的滋润,她整个人散发著一种甚至比二十岁女孩还要耀眼的光彩。 “杰西卡!” 莎拉小跑过去,看著眼前这个打扮得像个摇滚歌手的女儿。 虽然有些头疼她的穿著,但母爱还是占了上风。 “上帝啊,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西雅图没有饭吃吗?” “妈?!” 杰西卡看著眼前这个像变了个人似的母亲。 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片场了,“你……这衣服……还有这车?你中『强力球』彩票了?” 以前那个整天围著围裙,一脸愁苦,只会跟在醉鬼老爸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的黄脸婆去哪了? 眼前这位说是她姐姐都有人信! “没有中彩票。但我確实遇到了一些……幸运的事。” 莎拉有些不自然地看了一眼身后的保时捷。 就在这时,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了。 陈安走了下来。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休閒西装,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t恤,身材挺拔修长。 虽然才十九岁,但他那种掌控一切的沉稳气质,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成熟得多。 杰西卡的目光瞬间被锁住了。 亚裔? 帅哥? 而且看起来……好年轻? “这位是?”杰西卡指著陈安,语气里充满了警惕和好奇。 “你在镇上雇的司机?还是……那个卖保险的?” “嘿!小姐!能先付钱吗?” 计程车司机很不合时宜地大喊起来,“从机场到这一共85美金!我还要赶著回去接下一单!” 杰西卡脸上闪过一丝尷尬。 她確实没钱了,信用卡在西雅图被刷爆了,身上最后的一点现金都用来买机票了。 “妈……”杰西卡有些心虚地看向莎拉。 还没等莎拉掏钱包。 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两根修长的手指夹著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 “不用找了。” 陈安走到两人中间,把钱递给司机,语气平静。 “帮这位小姐把行李搬下来,然后……离开我的私家路。” 司机看到绿票子,立刻换了一副笑脸:“没问题!先生!祝您度过愉快的一天!” 看著计程车绝尘而去。 杰西卡转过头,上下打量著陈安。 “一百美金?你出手还真阔绰。”她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带著一种挑衅。 “所以,你到底是谁?既然帮我付了钱,我想我有权知道恩人的名字。” 陈安笑了。 这个杰西卡,確实和莎拉完全不同。 如果说莎拉是一颗熟透了,一捏就出水的软糯水蜜桃。 那么杰西卡就是一颗青涩,爽脆,却带著微微酸涩的青苹果。 她的五官和莎拉很像,尤其是那双標誌性的大眼睛和高挺的鼻樑。 但她的皮肤更加紧致,透著一种充满了胶原蛋白的青春气息。 那件短得可怜的吊带衫下,平坦的小腹上还有著微微的马甲线。 肚脐上的一颗银色脐钉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很辣。 很野。 “我是陈安。” 陈安伸出手,但並没有要握手的意思,而是很自然地接过了莎拉手里的手包。 “你可以叫我陈先生,或者是……你妈妈的邻居。” “邻居?” 杰西卡挑了挑眉,目光在陈安和莎拉之间来回扫视。 作为一个混跡在大学校园的“老司机”,她一眼就看出了两人之间那种不同寻常的磁场。 那种肢体的距离,那种眼神的交匯,还有母亲那种小鸟依人的姿態。 邻居? 骗鬼呢。 “好了,別站在风口了。”莎拉感受到了女儿犀利的目光,有些慌乱地打圆场。 “杰西卡,先进屋。你肯定饿坏了,我去给你做……哦不,我们还有昨晚剩的披萨。” 她想说“做饭”,但忽然想起来,现在的厨房里並没有多少食材。 而且她已经习惯了吃陈安带来的东西。 “等等。” 陈安叫住了准备进屋的两人。 他指了指院子角落的宙斯。 那条高加索犬正因为刚才杰西卡的挑衅而低声咆哮。 “宙斯,过来。” 陈安吹了声口哨。 那头巨兽立刻温顺地跑过来,蹭了蹭陈安的腿。 “闻闻她。”陈安指了指杰西卡,“那是自己人。以后不许叫。” 宙斯凑过去,巨大的鼻子在杰西卡的大腿和肚子上嗅了嗅。 杰西卡嚇得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好了。以后它会保护你。” 陈安拍了拍狗头,然后转过身,很自然地搂住了莎拉的肩膀,带著她往屋里走,“走吧,外面冷。” 杰西卡站在原地,看著前面那两个几乎是贴在一起的背影。 尤其是看著那个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东方男人。 那样霸道地搂著自己的母亲,而母亲却一副习以为常甚至享受的表情。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杰西卡嘟囔了一句,拖起沉重的行李箱,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家里这天,看来是变了。 ……………… 走进客厅。 屋里很暖和。 虽然主屋的电力系统还没完全恢復,但壁炉烧得很旺。 杰西卡环顾四周。 那张老旧的,以前总是瘫著醉鬼老爸的沙发不见了,换成了一张乾净的米色布艺沙发。 地上铺了新的羊毛地毯。 就连那个总是散发著霉味的角落,也被放上了一盆绿植。 最重要的是,没有了那股令人窒息的酒精味。 第39章 规矩 “那个老混蛋呢?” 杰西卡把背包扔在地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毫无坐相地翘起了二郎腿。 “我是说汤姆。他死了吗?” “杰西卡!怎么说话呢!”莎拉端著水走过来,责备道,“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 “他就是个混蛋。”杰西卡打断了母亲的话,眼神冷漠。 “如果不是他,我也不用在学校……算了。所以他在哪?还在酒吧喝得烂醉?” 莎拉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陈安。 “他在坐牢。” 陈安替她回答了,他坐在对面的单人椅上,手里把玩著一个打火机。 “偷盗爆炸物,私藏违禁品,还有巨额赌债。”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你这辈子可能只能在探视室里见到他了。” “坐牢?” 杰西卡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复杂的表情。 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甚至还有一点……幸灾乐祸。 “哈!上帝果然是有眼的!”杰西卡笑出声来。 “这可能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的消息。那么……” 她的话锋一转,那双涂著黑色眼影的眼睛死死盯著陈安。 “既然老混蛋进去了。那你……陈先生,你在这个家里,扮演什么角色?” 她的目光很直接,甚至带著一种审讯的意味。 “这房子的贷款还了吗?这暖气费谁交的?” “还有门口那辆保时捷……別告诉我那是我妈种土豆赚来的。” 莎拉刚想解释,却被陈安抬手制止了。 陈安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嘴角掛著一丝淡笑,直视著杰西卡。 “我是这里的债主。” 陈安缓缓说道,“你父亲欠了我很多东西。包括让这个家陷入破產的边缘。” “是我还清了银行的贷款,保住了这栋房子。也是我,现在负责这个家所有的开销。” “所以?”杰西卡眯起眼睛,“你是想说,你是个慈善家?” “不。我是个商人。” 陈安站起身,走到杰西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叛逆少女。 “既然我在投资,那我就要有所回报。” “你母亲现在是我的合伙人,也是我的……私人管家。至於你,杰西卡小姐。” 陈安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她那因为坐姿而露出的雪白腰肢和大腿。 “既然回来了,就要守这里的规矩。” “这里现在不姓米勒,也不姓怀特。这里是我陈安的势力范围。” “第一条规矩:我不喜欢有人在我说话的时候插嘴。” “第二条规矩:如果你想继续住在这个温暖的,还有吃有喝的房子里。” “而不是去外面那零下几度的拖车公园,就对你的债主客气点。” 这番话,说得极重,极具压迫感。 杰西卡从小就是个刺头,在学校也没少跟老师对著干。 但此时此刻,面对陈安身上那种混合了金钱、武力和雄性荷尔蒙的强大气场,她竟然感觉一阵心慌。 她下意识地放下了翘著的二郎腿,坐直了身体。 “你……”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那一万多美金的保时捷,和那还清的二十万贷款,可是实打实的。 “好了,安。” 莎拉见气氛太僵,连忙走过来打圆场,她轻轻拉了拉陈安的袖子。 眼神里带著一丝乞求,“杰西卡刚回来,她还不懂事……別嚇著她。” 陈安转过头,看著莎拉那温柔的样子,脸上的冷硬瞬间消融。 他伸手捏了捏莎拉的脸颊:“看在你的面子上。” 然后,他转身走向门口。 “今晚我有事要去处理。你们母女俩好好聊聊。”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背对著她们说道:“对了,杰西卡。明天把你那身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衣服换了。” “我不喜欢我的房子里出现那种廉价的街头风。如果要买新的,找你妈拿卡。” 说完,他推门离去。 看著那个瀟洒离开的背影。 杰西卡咬著嘴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妈!这人到底是谁啊?这么囂张?!”杰西卡抓狂地挠了挠头。 “而且……而且他还管我的穿衣风格?他以为他是我爸吗?!” 莎拉看著女儿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却忍不住笑了。 她走过去,坐到女儿身边,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 “他不是你爸。” 莎拉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温柔,那是陷入热恋的女人特有的神情。 “但他……是这片土地上真正的王。杰西卡,听妈妈一句劝。” “別惹他。如果你了解了他为这个家做了什么,你……或许也会像我一样。” “像你一样什么?”杰西卡追问。 “像我一样……离不开他。” 莎拉轻声说道。 杰西卡看著母亲脸上那从未有过的,仿佛像是回到了少女时代的神情,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荒谬感。 我的妈耶。 看来这不仅仅是邻居。 这是把自己连人带心都卖了啊! 而且……杰西卡低下头,看著自己那紧身吊带下微微起伏的胸口。 刚才那个男人的眼神,虽然冷酷,但在扫过自己身体的时候。 那种隱藏在眼眸深处,如同野兽打量猎物般的侵略感,竟然让她感到了一丝莫名的……战慄和燥热。 “有意思。” 杰西卡嘴角勾起一抹叛逆的笑。 “那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所谓的王,能不能驯服我这匹从西雅图回来的野马。” ……………… 夜晚,米勒家的客厅。 壁炉里的松木燃烧著,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莎拉端来了一盘重新加热过的牛肉燉土豆,放在茶几上。 杰西卡显然是饿坏了,她甚至顾不上拿叉子,直接用手抓著麵包蘸著汤汁狼吞虎咽。 毫无平日里在instagram上晒的那种“精致女孩”的形象。 莎拉坐在对面,看著女儿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心疼之余又满是疑虑。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莎拉递给她一张纸巾。 “杰西卡,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吗?为什么突然休学?真的是因为想家了吗?” 杰西卡嚼著牛肉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下头,避开母亲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扣著破洞牛仔裤上的线头。 “就是……觉得没意思。那个专业我不喜欢。”杰西卡含糊其辞。 第40章 卖身契 “不喜欢?”莎拉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度。 “那是你当初哭著闹著要去的艺术学院!那一年的学费要四万美金!” “汤姆当时为了这笔钱差点把拖拉机卖了……现在你说不喜欢就不读了?” “妈!你別提那个老混蛋行不行!” 杰西卡烦躁地把麵包摔在盘子里。 “反正我不读了!学校那边……我已经办了退学手续了。” “退学?!”莎拉只觉得眼前一黑,“那你欠的学生贷款怎么办?还有……” “还有私人的借款。” 一个冷淡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母女俩同时转头。 陈安推门进来,手里提著两瓶刚从车库里拿来的红酒。 他脱下外套,掛在衣架上,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自然。 他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著杰西卡。 “刚才在门口,我听到你的手机一直在响。每隔五分钟一次。” “而且看你每次看屏幕那种惊恐的表情……不像是男朋友查岗,倒像是催命的。” 陈安坐到单人椅上,一边熟练地开酒,一边淡淡地说道: “说吧。欠了多少?惹了什么人?” 杰西卡咬著嘴唇,脸色发白。 她看著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年轻男人。 那种被看穿的窘迫感让她想要逃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跑不动。 “不……不用你管。”杰西卡硬著头皮顶嘴。 “杰西卡!”莎拉急了,“安是在帮你!如果是什么高利贷,那是会要命的!” “……八千。” 杰西卡终於崩溃了,声音细若蚊吟,“八千美金。” “我在西雅图……认识了几个玩地下音乐的朋友。” “他们说有个投资机会,可以搞个电子音乐工作室……我就刷爆了信用卡,还借了校园贷……结果……” “结果他们拿著钱跑了?”陈安接过了话茬,语气里带著一丝嘲弄。 杰西卡点了点头,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桌子上: “那些人……那些放贷的说,如果我不还钱,就把我的……” “把我的学生信息都发到网上,还要找到我老家来……我害怕,所以才跑回来的。” 莎拉捂住了嘴,一脸难以置信。 她引以为傲的女儿,居然在大城市被人骗得这么惨,还惹上了这种烂事。 “八千美金……”莎拉喃喃自语。虽然现在债务还清了,但她手里並没有现金。 那些钱都在公司帐上,那是陈安的钱,她没有支配权。 “蠢。” 陈安摇晃著酒杯,给出了一个字的评价。 杰西卡猛地抬头,眼中带著怒火:“你说什么?” “我说你蠢。”陈安抿了一口酒,眼神冷漠,“被人骗了钱是蠢,为了所谓的面子跑回家却不敢说实话是蠢上加蠢。” “你以为跑回蒙大拿躲进被子里,那些债主就找不到你了?” “现在的討债公司,哪怕你在月球上都能把你的帐单寄过去。” “你……”杰西卡气得浑身发抖,但又无法反驳,委屈得大哭起来。 “那你让我怎么办!我去死行了吧!” “我不养閒人,也不养死人。” 陈安放下酒杯,身体前倾,那双黑眸像鹰隼一样锁住她。 “两个选择。” 他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你自己滚出去。走出这扇门,你是去卖身还债,还是去跳湖,我不拦著。这栋房子里不留麻烦。” 杰西卡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著陈安,又看向莎拉。 莎拉虽然心疼,但被陈安那严厉的眼神制止了,不敢说话。 “第二。” 陈安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拿笔,“唰唰”写了一张支票。 “这是一万美金。” 他把支票夹在两指之间,並没有递给她。 “我替你把债还了。但这钱不是白给的。” “从明天开始,这笔钱就是你的卖身契。” “卖身契?”杰西卡下意识地护住胸口,警惕地看著他。 “你想干什么?我……我不陪睡的!哪怕你是我妈的……” “噗。” 陈安没忍住笑出声来,那种轻蔑的笑意让杰西卡更加羞愤。 “收起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我对这种发育不良的小丫头没兴趣,尤其是跟你妈比起来。” 陈安瞥了一眼旁边风韵犹存的莎拉,莎拉脸一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我是说,你要为我工作。” 陈安指了指窗外的温室,“我的农场缺人手。正好,你既然退学了,那就当全职工人。” “种地、除草、餵牛、铲牛粪。每天工作十小时,时薪按照最低標准算,用来抵债。” “直到你还清这一万美金为止。” 杰西卡愣住了。 铲牛粪? 让她这个前一秒还在西雅图夜店蹦迪的潮流辣妹,去给那些臭烘烘的牛铲屎? “我……我不会……”她弱弱地反抗。 “没人天生会。但我相信你可以学。” 陈安把支票扔在茶几上,那是施捨,也是命令。 “明天早上五点,我要在牛棚看到你。” “如果你起不来,那这支票作废,我会亲自把你扔出去餵狼。” 说完,陈安站起身,看向莎拉。 “莎拉,我不希望我的工人有任何特殊的待遇。” “哪怕她是你的女儿。在这,老板的话就是法律。” 莎拉看著那一万美金的支票,心中充满了感激。 她知道陈安这是在帮杰西卡,用这种方式既解决了债务,又想磨一磨这丫头的性子。 “我知道了,主人。” 莎拉顺从地点头,这个称呼当著女儿的面喊出来,让杰西卡再次瞪大了眼睛。 “那……早点休息吧。” 陈安打了个哈欠,径直走向二楼的主臥,那个原本属於莎拉和汤姆的房间,现在已经成了他的专属领地。 走到楼梯口,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呆坐在沙发上的杰西卡。 “对了,把你那一头像是鸚鵡一样的头髮染回来。” “还有脸上那些钉子,看著碍眼。如果不摘,我就拿老虎钳帮你摘。” “砰。” 臥室门关上了。 ………………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杰西卡看著那张支票,又看看二楼紧闭的房门,最后看向正默默收拾餐具的母亲。 “妈……你就让他这么欺负我?”杰西卡眼眶通红。 “这怎么是欺负?”莎拉嘆了口气,走过来抱住女儿。 “傻孩子,他在教你在西部的生存法则。” “如果不是他,你现在已经被那些討债的抓走了。” 她把支票塞进杰西卡的手里。 “拿著吧。先把钱还了。明天……明天早上记得定闹钟。” “安如果不高兴,真的会把你赶出去的。” 说完,莎拉也转身上楼了。 杰西卡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偌大的客厅里。 第41章 铲屎 手里捏著那一万美金支票。 这薄薄的一张纸,竟然解决了让她几乎想自杀的难题。 但同时,也给她戴上了一副沉重的枷锁。 “暴君……独裁者……好色狂……” 杰西卡咬著牙,在心里把陈安骂了一百遍。 但骂完之后,她又不得不承认,刚才那个男人扔支票的样子…… 真的有点该死的帅。 ……………… 深夜。 杰西卡躺在一楼的客房里。 因为二楼的主臥被陈安占了,原本属於她的房间又因为堆满了杂物,她只能睡在一楼。 但是,这栋老式木屋的隔音並不好。 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吱呀……吱呀……” 楼上的地板有节奏地响动著。 伴隨而来的,还有某些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安……齁……轻点……” 那是她妈妈的声音。 那种声音,杰西卡並不陌生,她在大学宿舍里没少听室友搞出来的动静。 但是,这是她妈啊! 那个平日里保守传统的妈妈,此刻却发出了那种如同少女般婉转,甚至可以说是放荡的吟唱。 而且那个男人……才十九岁。 “天吶……” 杰西卡把枕头死死捂在两边的耳朵上,脸在黑暗中烧得滚烫。 楼上的动静並没有因为她的逃避而停止,反而越来越激烈,像是暴风雨来临,拍打著窗户,持续了很久很久。 杰西卡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陈安那张冷峻的脸,以及他那包裹在衬衫下结实的肌肉线条。 还有那个轻蔑的眼神:“我对你这种发育不良的小丫头没兴趣。”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虽然不如母亲丰满,但也绝对算得上紧致有料的身材。 “我不小了……” 杰西卡有些不服气地嘟囔著。 在这个伴隨著楼上欢愉声的失眠之夜里,一颗名为禁忌与竞爭的种子,悄悄地在这个叛逆少女的心里发了芽。 ……………… 早晨五点。 当整个世界还在沉睡时,陈安已经准时睁开了眼。 昨天深夜的那场运动並没有消耗他太多的精力,反而让他此刻觉得神清气爽。 他看了一眼身旁还在熟睡的莎拉,那张红润的脸庞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恬静。 露在被子外的肩膀上还留著几枚明显的红印。 陈安轻手轻脚地起身,並没有吵醒她。 毕竟,今天有人要去顶替莎拉的工作。 穿好衣服,洗漱完毕。 陈安看了一眼手錶:5:05。 已经过了5分钟了。 但楼下的客房还是静悄悄的,毫无动静。 “果然。”陈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指望一个习惯了昼伏夜出的叛逆女大学生自觉起床,就像指望郊狼不去吃肉一样不现实。 他走到玄关,拿起一把掛在墙上的备用钥匙,打开了客房的门。 房间里拉著厚厚的窗帘,漆黑一片。 被子里隆起的一团正在有节奏地轻微起伏,偶尔还传出几声含糊不清的梦囈。 陈安走过去,毫不客气地一把掀开了被子。 “啊!” 寒冷的空气瞬间灌入,还在做梦的杰西卡发出一声尖叫,猛地缩成一团,“谁?!有病啊!” 她穿著一件印著骷髏头的宽鬆t恤当睡衣,下面只穿了一条內裤。 这一掀被子,那一双修长笔直,虽然没有莎拉那么肉感却胜在青春紧致的大长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当她迷迷糊糊地看清站在床边的是那个一脸冷漠的债主时。 起床气瞬间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惊恐。 “五点零六分。” 陈安看著手錶,语气平静,“你迟到了六分钟。” “按照合同,我要扣掉你今天工资的十分之一。” “你有病吧!”杰西卡抓过被子盖住身体,脸涨得通红,“你进我房间不敲门的?!” “现在这是我的房子,我的房间。” 陈安转过身,从衣柜里扔出一套灰色的工装连体裤,“三分钟。穿好这身衣服去院子里集合。” “如果再晚一分钟,我会让宙斯进来叫你,它舌头上的倒刺可是很粗糙的哦。” 说完,他大步走出房间,不带走一片云彩。 杰西卡坐在床上,气得把枕头狠狠地砸向门口。 “法克!暴君!变態!” 但骂归骂,一想到那条像熊一样的大狗,还有那一万美金的债务…… 她只能咬著牙,眼含热泪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 ……………… 清晨的蒙大拿真是冷得让人想死。 杰西卡穿著那件並不合身,有些松垮的工装裤,哆哆嗦嗦地站在牛棚门口。 她把原来那头白金色的头髮胡乱的扎了个马尾。 脸上那个昨晚被陈安勒令摘掉的鼻钉虽然摘了,但还是能看到一个小孔。 “这是你的武器。” 陈安递给她一把长柄铁锹。 “你要干什么?”杰西卡看著那把生锈的铁锹,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边的槽子里需要你打扫,要把昨晚里面的饲料残渣清理乾净。然后……” 陈安指了指那几十头正在反芻的黑白花奶牛屁股后面。 “把地上的粪便铲到外面的推车里。” “铲……屎?!” 杰西卡的声音都变调了,她捂著鼻子,一脸嫌弃,“我不干!这太噁心了!” 牛棚里的味道確实不好闻。 发酵的草料味混合著氨气味,对於从小被莎拉娇惯著长大的她来说,简直是生化武器一样。 “你可以不干。” 陈安靠在门柱上,双手抱胸,一脸无所谓,“不过那一万美金,现在还。还不出?” “那我就给警察打电话,说有个逃逸的债务诈骗犯在我家。” “你……” 杰西卡死死盯著陈安。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 “我干!” 她一把抢过铁锹,像是要把地砖铲碎一样,狠狠地铲起一坨牛粪,闭著眼睛往推车里扔。 “啪。” 因为用力过猛,加上闭上眼睛不想看,那坨牛粪並没有进车里面。 而是糊在了推车的轮子上,甚至还溅起了一点沾在她的靴子上。 “啊!!!”杰西卡尖叫著跳起来。 “如果不想溅到脸上,就睁开眼睛。” 陈安冷冷地指导,“腰板挺直,核心发力,別像个跳芭蕾的一样扭来扭去。你是来干活的,不是来表演的。” 第42章 剥削 在这清晨的牛棚里。 一个穿著工装的辣妹,一边流著眼泪,一边在一堆牛屁股后面挥汗如雨。 而一个年轻的监工,则时不时的在旁边冷嘲热讽。 这一幕,如果能拍下来发到instagram上,绝对能上热搜。 ……………… 一个小时后。 当最后的一车牛粪被推到堆肥区时,杰西卡感觉自己的腰都已经断了。 她瘫坐在草垛上,手上磨出了一个又一个水泡。 原本乾净的脸上也蹭上了一道道黑灰,整个人像是刚从矿井里爬出来的。 “勉强及格。” 陈安递给她一瓶矿泉水,“虽然动作很难看,效率很低,但至少没偷懒。” 杰西卡接过水,猛灌了一口,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 “走吧,吃早饭。” 陈安转身往主屋走去,“鑑於你是第一天,虽然干得像一坨屎。” “当然,我是指你的工作成果,不是那个东西本身。但我允许你吃两个鸡蛋。” 听到“吃早饭”三个字,杰西卡的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 ……………… 回到餐厅。 莎拉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 煎培根,炒蛋,烤得焦黄的吐司,还有那一定要有的热咖啡。 看到女儿这副狼狈的样子,莎拉心疼地拿起毛巾给她擦脸。 “怎么弄成这样……累坏了吧?快,妈给你盛好了。” 杰西卡看著那盘食物,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饿过。 她坐下来刚想开动。 “等等。” 陈安洗完手,在主座上坐下。 他拿起叉子,敲了敲盘子边。 “在这个家里,只有干活的人才能吃饭。莎拉,坐下。” 莎拉有些犹豫地看了看女儿,还是乖顺地在陈安右手边坐下。 “我是老板,所以我先动。”陈安切了一块培根放进嘴里。 “莎拉是主管,她也要吃。” 然后,他才看向坐在对面、像是饿狼一样盯著食物的杰西卡。 “你是学徒工。吃吧。” 这该死的仪式感。 这该死的阶级压迫。 杰西卡心里把陈安千刀万剐,但身体很诚实。 她叉起鸡蛋塞进嘴里。 真香! 餐桌上。 莎拉一边给陈安倒咖啡,一边看著狼吞虎咽的女儿。 虽然心疼,但也惊讶地发现,这丫头竟然真的把活干完了?而且没闹著要走? 看来陈安真的有办法治她。 “对了,安。”莎拉开口道,“刚才罗伯特派人送来了一批设备。” “说是那个……用来勘探用的。放在了后院。” “这么快?”陈安点了点头,“那应该是钻探机。下午我要和地质队的人去山上定点。” 他看向杰西卡。 “既然吃了我的饭,下午就別閒著。去温室里把那一批新长的山葵打包。” “会有个叫凯蒂的小姑娘来取货。记住,对她客气点,那是我们的財神爷。” “凯蒂?” 杰西卡嚼著吐司,“是不是那个……白头髮,个子很矮,脾气很臭的小矮子?” 她在镇上也听说过极光餐厅那个天才主厨的名號。 “没错。”陈安笑了,“不过你最好別当面叫她矮子,否则她可能会用剁骨刀砍你。” “哼,我才不怕。”杰西卡哼了一声,又塞了一块培根在嘴里。 “我连铲屎都干了,还怕个厨子?”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目光却偷偷瞄向陈安。 这个男人…… 虽然是个混蛋,但他刚才在牛棚里偶尔搭把手帮她推车的时候,那胳膊上的肌肉线条……確实有点东西。 而且,刚才他没有嫌弃她身上有味道,吃饭的时候还把那个最大的煎蛋给了她。 这算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杰西卡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肯定是太饿了都產生幻觉了。 “我是为了还债!还完钱我就走!一定要走!”她在心里发誓。 ……………… 下午两点。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portofino停在了农场门口。 凯蒂戴著那副巨大的墨镜,气势汹汹地杀到了。 “陈!死哪里去了!本大厨亲自来取货,居然不出来迎接!”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陈安,而是一个穿著工装。 但依然能看出时尚底子、正一脸不爽地搬著泡沫箱的杰西卡。 “他去山里面挖石头去了。” 杰西卡把箱子往地上一放,擦了擦额头的汗,“你要的山葵。自己验货。” 凯蒂摘下墨镜,打量著这个新面孔。 “你是谁?那个大婶的……亲戚?”凯蒂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两人眉眼间的相似。 “我是她女儿。也是这里的……员工。”杰西卡没好气地说道,特意加重了“员工”两个字。 “哦……” 凯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坏笑。 “原来是那个传说中的叛逆女儿啊。听说你在西雅图混不下去了?” 这小镇还真是一点秘密都没有。 “关你屁事。”杰西卡顿时炸毛了。 “哟,脾气倒是不小。”凯蒂打开箱子看了看,確认货没问题,然后掏出一个信封扔在箱子上。 “货不错。告诉陈,这周末镇上会有个庆典。我需要加单,让他多准备点神水。” 说完,凯蒂转身走向她的跑车。 临上车前,她忽然回头,对著杰西卡喊道: “喂,新来的!虽然你穿得像个修水管的,但身材还凑合。” “提醒你一句,別对那个陈有什么非分之想。他这种人……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杰西卡愣了一下。 这算什么?来自情敌(?)的警告吗? “神经病!”杰西卡翻了个白眼,“我瞎了眼才会看上那种剥削犯!” 说完,红色的法拉利轰鸣著离去。 杰西卡站在原地,怔怔的看著那个信封。 她偷偷打开看了一眼。 厚厚的一沓现金。 全是百元大钞。 “哇哦……” 虽然早就知道那几根绿草值钱,但亲眼看到这一叠现金,衝击力还是巨大的。 那个男人……还真是个会下金蛋的怪物。 杰西卡看著不远处那连绵的青山。 这农场,似乎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43章 按摩 蒙大拿深秋的午后,后山的森林里喧囂异常。 但这异常不是枪声,也不是野兽的咆哮。 而是更加沉闷,更有力量的机械运作的轰鸣声。 巨大的液压钻探机正在那距离“魔鬼喉咙”两百米外的一块岩石平台上作业。 金刚石钻头无情地切入地表,然后带出深层的岩芯和泥浆。 埃文斯博士戴著安全帽,像个守財奴一样守在取样管旁边。 每出来一节岩芯,他就立刻用仪器进行扫描。 “这里的滷水层压力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大!” 博士兴奋地大喊,声音盖过了柴油机,“怀特先生!陈!看这个数据!” “我们在地下300米处钻透了隔水层,这里的鋰含量……ppm值达到了1200!” “这可是只有阿根廷那边的顶级盐湖才有的品位!” 罗伯特·怀特站在陈安身边,即使这老头平时再沉稳,此刻拿著检测报告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陈,我们挖到金山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罗伯特摘下护目镜,看陈安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不,是比金山更值钱的能源之血。” “按照目前的储量估算,只要这井一开,我们每天哪怕是躺著床上睡觉,地底下都在冒美金。” 陈安看著那浑浊的泥浆,神色却比这两个老男人要平静得多。 他当然知道这是金山。 但他更知道,巨大的財富往往伴隨著巨大的麻烦。 红岩公司虽然倒了,但这么大一块肥肉,华尔街的鯊鱼们迟早会闻到血腥味。 “封井,保密。” 陈安淡淡地下达指令,“在这个冬天过去之前,我不想让除我们之外的第四个人知道这个具体的ppm数值。” “埃文斯博士,你的报告上只能写具备开採价值的矿泉水水源。” “可是……”博士一愣。 “照他说的做。”罗伯特打断了博士,讚赏地看了一眼陈安,“这小子说得对。” “我们在华盛顿的开採许可证还没完全批下来。” “如果现在就暴露储量,那是给自己找麻烦。我们要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 陈安笑了笑,转身看向山下。 夕阳下的农场一片金黄,寧静而美好。 既然有了这地下的两亿美金甚至可能更多兜底。 那么地上的生活,就可以过得更加隨心所欲一些了。 ……………… 傍晚六点。 当陈安一身泥土回到主屋时,迎接他的是一阵一阵有些夸张的哀嚎声。 “啊……疼疼疼……我要死了……” 客厅里,杰西卡正瘫在沙发上,毫无形象地把双脚翘在茶几上。 她今天那个“工装辣妹”的造型已经彻底毁了。 原本时尚的马尾辫乱得像鸡窝,脸上沾著泥点。 那双拿惯了画笔和麦克风的手,此刻红通通的。 莎拉正坐在一旁,有些心疼地给她揉著肩膀。 “行了,別叫了。”莎拉无奈地说,“也就是铲了几车土,搬了几箱货,至於吗?” “妈!你是铁做的,我可是肉做的!”杰西卡带著哭腔。 “我觉得我的脊椎断了,手也要废了。你看,都磨出水泡了!” 她伸出右手,掌心確实有一个硬幣大小的透明水泡,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让我看看。” 陈安走过去,身上的冷风让屋里的温度降了几度。 杰西卡嚇得缩了一下手,但还是没敢躲开。 她现在对这个比自己只大一点的继父/老板有一种天然的畏惧。 陈安抓过她的手。 少女的手指修长,指甲上还涂著黑色的指甲油,但在掌心处却是一片粗糙。 “很典型的富贵病。” 陈安评价道,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摺叠刀,那个刀刃在灯光下闪著寒光。 “你要干嘛?!”杰西卡惊恐地尖叫。 “你要剁我的手?就因为我想请假?!” “挑破。不然明天你会疼得拿不起勺子。” 陈安没有理会她的尖叫,找了个打火机简单给刀尖消了毒。 “忍著点。如果乱动,扎偏了可別怪我。” 他那只有力的大手死死钳住杰西卡的手腕,根本容不得她挣扎。 “唔……不……妈!”杰西卡向莎拉求救。 莎拉却只是把头扭过去,不去看她:“安是为了你好。忍一下就过去了。” 这母女俩……真的是没爱了! 下一秒。 “嘶——!” 杰西卡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但预想中的剧痛並没有持续太久,隨著水泡被挑破,那种肿胀的痛感反而减轻了不少。 陈安收起刀,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深褐色的药酒。 那还是他之前去唐人街中药店买的跌打损伤油,味道极其冲鼻。 “这是什么?好臭!”杰西卡捏住鼻子。 “不想明天变成残废就老实点。” 陈安倒了一些药油在掌心,搓热,然后一把按在杰西卡那红肿的肩膀和脖颈处。 “啊!烫!轻点!你要掐死我吗!” 杰西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在沙发上扭动。 虽然很粗暴,但陈安的手法很专业。 他那带著极高热度和力道的大手,透过皮肤,直接把药力揉进了杰西卡僵硬的肌肉里。 起初是疼,火辣辣的疼。 但几分钟后,那股热流扩散开来。 原本像是灌了铅一样的酸痛肩膀,竟然奇蹟般地鬆快了许多。 “唔……” 杰西卡的叫声从惨叫变成了某种带著鼻音的哼哼。 “嗯……左边一点……那里好酸……” 她的脸埋在抱枕里,声音闷闷的。 陈安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少女纤细的脖颈在他大手的蹂躪下变得粉红。 因为趴著的姿势,那件宽鬆的工装裤勾勒出她紧致挺翘的臀部曲线。 和莎拉那种熟透的丰腴不同,杰西卡的身材充满了年轻的弹性和活力。 莎拉在一旁看著这一幕,眼神有些微妙。 她並没有吃醋,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安心感? 或许在她看来,陈安愿意给女儿治病。 说明他已经把杰西卡当成了这个家的一份子或者財產的一部分。 “好了。” 十分钟后,陈安拍了一下杰西卡的屁股。 “起来。记得这药酒两个小时內別洗掉。” “等过了两个小时,把你这一身汗臭味洗掉。” 杰西卡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翻过身,满脸通红,头髮凌乱,眼神迷离。 刚才那十分钟的按摩,简直比她在健身房练一个小时还要累,也还要……刺激。 那种被强力掌控,被迫承受疼痛后带来的舒適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哦……”她乖乖地应了一声,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囂张。 第44章 准备 晚餐时分。 大概是因为药油的作用,或者是被陈安训老实了。 杰西卡在吃饭时很安静,只是偶尔会偷偷瞄一眼陈安的那双手。 很难想像,就是这双手,白天在挖几亿美金的矿,晚上还能把她治得服服帖帖。 “这周末是怀特菲什镇的秋收狂欢节。” 莎拉一边切著牛排,一边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期待。 “镇上会有巡游,还有集市。” “凯蒂今天发简讯说,让我们一定去,因为她的摊位需要……呃,需要某种镇场子的人。” “想去就去。” 陈安喝了一口红酒,“这几天大家都很累,放鬆一下也好。” “而且,我也答应了凯蒂要去看看。” “我也要去!”杰西卡立刻举手,“我在家呆的都快要发霉了!而且听说会有很多年轻人!” “你可以去。” 陈安看了她一眼,“前提是明天早上的要活干完。” “还有,那一万美金的债,我会从,你如果能在集市上帮我们卖山葵的提成里扣一点。” “该死的资本家……”杰西卡小声嘟囔,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这算不算是一种……约会?全家出动的那种? ……………… 深夜。 杰西卡躺在一楼的床上,身上那股药酒的味道依然挥之不去。 今晚楼上很安静。 也许是因为白天挖矿太累了,今晚那个暴君並没有折腾她妈妈。 杰西卡翻了个身,看著窗外的月亮。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被陈安挑破水泡,按揉肩膀之后,她对那种粗暴的接触產生了一种奇怪的依赖。 那种感觉……很有安全感。 比起她在西雅图遇到的那些只会甜言蜜语,遇到难事就跑路的软饭男。 陈安这种“话不多说直接上手”的风格,简直太对她的胃口了。 “我是不是疯了……” 杰西卡把脸埋进被子里,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番。 那是你妈的男人!是你那欠了一万美金的债主!是你天天骂的剥削者! 但…… 如果还得起钱呢?如果他还不是你以后的继父呢? 杰西卡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脑海里那个大胆而危险的念头,像野草般肆意疯长。 ……………… 第二天。 为了准备周末的狂欢节,农场里更忙了。 陈安不仅要让莎拉和杰西卡准备大量的山葵。 这玩意儿现在已经是镇上的硬通货了,他还去了一趟湖边。 既然是庆典,既然有集市,那他就打算彻底打响“落日溪流”这个招牌。 他不仅仅要卖山葵。 他还要卖那传说中的“极品食材”魔鬼喉咙里的一种鱼。 那是生活在地下河冷水中的盲眼鱒鱼。 这种鱼常年不见阳光,生长极慢,肉质洁白如雪。 口感比深海鱈鱼还要细腻,而且完全没有土腥味。 陈安带著潜水装备,独自一人潜入了那个冰冷的地下湖。 半小时后,他提著满满一网兜还在活蹦乱跳的银白色怪鱼浮出水面。 “这些,就是明天集市上的炸弹。” 陈安看著这些鱼,就像看著一堆金条。 在岸边接应的莎拉看得目瞪口呆: “这种鱼……真的能吃吗?它们都没有眼睛!” “相信我。”陈安擦著头髮上的水珠,露出精壮的上身。 “明天,我们要让全镇的人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美味。还有……” 他看向旁边一脸好奇却又有点害怕鱼腥味的杰西卡。 “明天你负责在摊位前叫卖。” “穿得漂亮点,当然我是说正常的那种漂亮,不是那种站街风。” “如果卖得好,我不介意多给你点额外的零花钱去买衣服。” 杰西卡眼睛一亮。 “真的?那我能预支一点去买条裙子吗?” 陈安从防水袋里掏出几张湿漉漉的一百美金,啪地贴在她脑门上。 “拿去。別给我丟人。” 杰西卡拿过钱,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不想铲牛粪”的誓言。 看著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围著那几条鱼兴奋地討论明天的菜单。 陈安靠在岩石上,深吸了一口山间冷冽的空气。 这种日子,真他娘的不错。 不过,他也没忘记雷诺兹的提醒。 狂欢节人多眼杂。 史密斯虽然进去了,但他留下的烂摊子,或者那些眼红的人,说不定会趁乱搞点事情出来。 “看来,明天得把宙斯也带上。” 陈安眯了眯眼睛。 既然是狂欢,那就来得更猛烈些吧。 ……………… 怀特菲什镇的“秋收狂欢节”是蒙大拿西北部一年一度的盛事。 街道被封锁,彩旗飘扬。 来自四面八方的农场主们开著满载南瓜、玉米和各种土特產的皮卡车,把中心广场挤得水泄不通。 空气中瀰漫著烤肉、啤酒和肉桂苹果派的甜香。 上午九点。 农场主屋內。 “我……我真的要穿成这样出门吗?” 杰西卡站在客厅的全身镜前,拽了拽身上那件墨绿色的巴伐利亚传统连身裙。 这就是她昨天用陈安给的预支工资买的新战袍。 这种裙子是典型的那种挤压式设计,紧身的束腰把她的腰肢勒得极细。 而標誌性的低胸方领设计,则要把她那年轻饱满的本钱托举到一个令人眩晕的高度。 裙摆下是一双包裹著白丝袜的长腿,脚上还踩著小皮鞋。 如果说之前的她是街头朋克太妹,那现在的她就是某部限制级德国童话里走出来的小红帽。 “这衣服怎么了?这是狂欢节的传统服饰。” 陈安正坐在沙发上给宙斯戴上一个看起来很威风的铆钉项圈,头也不抬地说道。 “而且,作为一个负责招揽客人的看板娘,这身衣服能让我们的销售额提升至少50%。” 他站起身,走到杰西卡面前,视线毫不避讳地在那深深的沟壑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看来那五百美金花得很值。那个叛逆的小太妹终於有点女人的样子了。” 杰西卡脸一红,下意识地想捂住胸口,但又想到这可是工作服,只能咬著嘴唇放下手,心里暗骂一句“色狼”。 第45章 大卖 但奇怪的是,虽然羞耻,可看著镜子里那个焕然一新的自己。 再看看陈安那种讚赏,虽然还带著色气的眼神。 她心里竟然有一丝……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的感觉。 “那……那个,我的呢?” 莎拉从楼梯上走下来。 为了配合整体风格,她也穿了一条裙子。 不过是那种更显端庄大气,包裹性更好的酒红色天鹅绒长裙。 但即便包裹得严严实实,那种成熟女性如水蜜桃般快要裂开的风韵,依然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如果说杰西卡是清脆的青苹果,莎拉就是那一桶醇厚的陈酿红酒。 “你是老板娘。” 陈安走过去,很自然地搂住莎拉的腰,当著杰西卡的面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你不需要靠身材去拉客,你只需要负责坐在那里收钱就好。” 一句话,高下立判。 杰西卡在旁边气得直翻白眼。 搞了半天,我是出卖色相的苦力,她是坐享其成的老板娘? 这家庭地位,真是没谁了。 ……………… 上午十点。 中心广场。 “落日溪流”的摊位占据在一个极好的位置。 就在极光餐厅的那个豪华大帐篷的旁边。 这当然是凯蒂给开的后门。 陈安的摊位搞得很简单。 一张原木长桌,上面摆著几簇装饰用的野生鲜花,中间是用碎冰铺成的展示台。 冰上躺著那二十根极品山葵,以及那七八条刚刚被宰杀,清理乾净的盲眼鱒鱼。 那些鱼通体银白,鳞片细腻如雪。 唯一的缺陷就是它们没有眼睛,头部只有两个肉坑,看起来稍微有点惊悚。 “这是什么怪鱼?车诺比变异品种?” “天哪,它们看著好噁心……” 很快,摊位前聚集了一群看热闹的游客。 他们对这些山葵很感兴趣,但对於那些无眼鱼指指点点,没人敢买。 “看吧,我就说卖不出去。” 杰西卡端著试吃盘,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虽然她的美貌和那身裙子確实吸引了不少目光。 但那些路过的男人大多是盯著她的胸口看,根本不看鱼。 “急什么。” 陈安不慌不忙地架起了一口平底锅,点燃了可携式卡式炉。 “生火。” 陈安从罐子里挖出一勺自製的香草黄油,里面混合了刚磨好的新鲜山葵泥。 “滋啦——” 黄油在热锅上融化,那种混合著奶香和辛辣草本香气的味道瞬间炸开。 陈安夹起一块切好的鱼排,皮朝下,放入锅中。 隨著鱼皮接触高温,一股前所未有的鲜香气息开始在空气中瀰漫。 那不是普通河鱼的土腥味,也不是海鱼的咸腥味。 而是一种达到极致的,纯净的肉香,仿佛还带著地下深处几万年的纯粹。 “好香啊……” 刚才还在嫌弃的路人纷纷停下了脚步。 就连隔壁正在卖烤香肠的摊主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手里的香肠瞬间不香了。 “翻面。” 陈安动作嫻熟地將鱼排翻面,表面已经煎成了诱人的金黄色。 最后,他撒上一小撮海盐,滴了几滴柠檬汁。 “试吃开始。”陈安把切成小块的鱼肉放在杰西卡的盘子里。 “给那些看傻了的人尝尝。告诉他们,这一口,五美金。” “五美金?!”杰西卡瞪大眼睛,“这也太黑了!才一口?!你要5美金?!” “这叫顶级食材的尊严。” 陈安自信一笑,“去吧。” 杰西卡半信半疑地端著盘子走向人群。 “那个……先生,要尝尝吗?来自深山的极品冷水鱼……” 一个胖游客好奇地拿起牙籤插了一块,放进嘴里。 所有人都看著他。 只见胖子的眼睛瞬间睁大,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然后脸上露出了那种《中华小当家》里吃到发光料理时的陶醉表情。 “oh my god……” 胖子咽下去,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颤。 “这鱼……太嫩了!像是豆腐一样化在嘴里!而且完全没有刺!” “那个绿色的酱汁是什么?简直太清爽了!” “老板!给我来一份!不,两份!我要整条!” “我也要!这味道简直绝了!” “这真的是鱼吗?!”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人群瞬间沸腾了。 ……………… 仅仅过了半小时。 陈安的摊位前排起了长龙。 莎拉坐在收银台后面,收钱收到手软。 杰西卡更是忙得团团转,一会儿端盘子,一会儿帮人打包山葵。 那身紧身裙里的汗水把衣服都浸湿了,贴在皮肤上,反而更加凸显了身材。 “让开让开!” 一个娇小的身影挤过人群。 凯蒂戴著那顶標誌性的高厨师帽,一脸不爽地冲了过来。 “陈!你在搞什么鬼!” 凯蒂指著陈安,“你的香味把我的客人都吸走了!” “刚才有个客人甚至把自己点的a5和牛退了,说要来这里吃烤鱼!” “那就说明你的和牛做得不够好。” 陈安一边煎鱼一边笑著调侃,“或者说,我的鱼太强了。” “你……”凯蒂气得跺脚。 但目光落在那金黄酥脆的鱼排上,喉咙还是不爭气地滚动了一下。 “给我一块。我要验牌。”她伸出手。 陈安叉了一块最好的鱼腹肉递给她。 凯蒂一口咬下去。 那种鲜美的汁水在口腔迸发,配合山葵的刺激,直接击穿了这位天才主厨的味蕾。 “唔……”凯蒂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享受,最后变成了不甘心。 只能嘴硬: “……勉强合格。”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复杂地看著陈安,“剩下的生鱼还有多少?” “大概还有三条。” “別卖了!这三条归我!” 凯蒂大手一挥,“我用极光餐厅的松露烩饭跟你换!” “正好晚上我有桌重要的客人,这东西可以当隱藏菜单的主菜!” “这可不行。”陈安还没说话,旁边的杰西卡先跳出来了。 她早就看不惯这个傲娇的小矮子了。 “大家都在排队呢!凭什么给你?”杰西卡扬起下巴。 仗著身高优势俯视著凯蒂,“而且这鱼是我们抓的,我还在叫卖呢,你这是明抢。” “我是vip大客户!懂不懂商业规则?”凯蒂毫不示弱。 “好了,別吵。” 陈安头疼地把最后三条鱼装进袋子里递给凯蒂。 “拿去吧。今晚的帐单从我下周的水费里扣。” “算你识相。” 第46章 晚宴 凯蒂一把接过鱼,得意地看了杰西卡一眼,像个战胜的小母鸡一样走了。 杰西卡气得直磨牙:“老板!你偏心!” “我这叫放长线钓大鱼。”陈安在杰西卡挺翘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打断了她的抱怨,“赶紧干活。鱼虽然卖完了,但山葵还有一半呢。” “今晚能不能把那一万美金的零头还上,就看你的表现了。” ……………… 下午四点。 所有的货,终於一扫而空。 陈安清点了一下钞票。 今天的销售额竟然突破了六千美金。 那些原本让人害怕的盲眼鱼,因为物以稀为贵。 加上现场烹飪的香气攻势,最后竟然卖到了80美金一条的天价。 而山葵更是被那些尝过甜头的老饕抢购一空。 “太疯狂了……” 莎拉揉著发酸的手腕,看著钱箱。 “这比我们以前卖一年的牛奶还要赚。” “这就是品牌溢价。” 陈安把钱箱锁好,看著累得像狗一样的杰西卡。 这丫头今天確实卖力,嗓子都喊哑了。 脚上的新皮鞋也磨破了皮,正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揉脚。 “干得不错。” 陈安走过去,递给她一瓶冰可乐,还有几张卷好的百元钞票。 “这是今天的提成。五百美金。” 杰西卡愣了一下,接过钱,眼睛瞬间红了。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靠自己的双手和双脚,以及嗓子,也许还有那条裙子赚来的钱。 不是骗来的贷,也不是向妈妈伸手要的。 这种沉甸甸的成就感,竟然比在夜店里挥霍还要爽。 “谢谢……老板。”杰西卡声音小小的。 低头喝著可乐,掩饰自己的情绪。 就在这时。 一群穿著机车夹克,手臂上满是纹身的男人,推开人群,不怀好意地围了过来。 但这一次,不是来找茬的。 “嘿,这就是那个把史密斯那帮走狗打跑的中国哥们?” 领头的一个光头大汉,脖子上戴著大金炼子。 看了一眼陈安,又看了一眼趴在桌子底下打盹的宙斯。 宙斯感应到杀气,瞬间睁开眼,发出一声低吼。 光头大汉后退了半步,举起双手。 “別误会,伙计。我们不是红岩的人。” 光头咧嘴一笑,“我是镇上『野马俱乐部』的。” “听说你手里有些好东西,而且……枪法很神?” “以后如果有不想处理的野味,或者需要人帮忙运货,可以找我们。” 这是一种江湖认可。 在这个崇尚武力的西部,只要你展示了獠牙,昔日的潜在敌人也会变成想来分一杯羹的朋友。 陈安站起身,平静地看著他们。 “如果是正经生意,我隨时欢迎。但如果是来找麻烦的……” 他指了指地上的宙斯,“它最近胃口很大。” “哈哈哈哈!够狂!”光头大汉大笑,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要是遇到別的麻烦,报我『铁头』的名字。走了!” 看著那群人离开。 莎拉有些担心地问:“这些人……” “没事。只是来拜山头的。”陈安收起名片。 在史密斯倒台后的真空期,各路牛鬼蛇神都在观望这个新崛起的地主。 而今天,陈安用钞票,美食,以及那条足以咬死人的狗,告诉了所有人: 落日溪流的主人,站稳了。 “收摊,回家。” 陈安伸了个懒腰,看著夕阳下莎拉温柔的笑脸,和杰西卡虽然疲惫却充满希望的眼神。 “今晚去极光餐厅吃大餐。” “凯蒂欠我一个人情,让她给我们做顿真正的全鱼宴。” ……………… 怀特菲什的夜,灯火辉煌。 极光餐厅今晚並没有对外掛出“客满”的牌子。 但二楼那整面落地的景观玻璃墙后,却只摆了一张铺著雪白桌布的长条餐桌。 当那辆胭脂红的保时捷卡宴缓缓停在门口时。 早有眼尖的泊车小弟一路小跑过来拉开车门。 “晚上好,陈先生,米勒太太。” 小弟看了一眼陈安隨手递过来的二十美金小费,腰弯得更低了。 “凯蒂主厨已经在楼上恭候多时了。” 陈安下了车,將钥匙扔给小弟,然后很绅士地伸出手臂。 先下车的是莎拉。 她披著那件米色的羊绒大衣。 里面是那条酒红色的天鹅绒长裙。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噠噠噠声响。 经过一下午的销售战,她虽然有些疲惫,但那种女主人的气场却愈发从容。 紧接著是杰西卡。 这丫头没换衣服。 依然是那身让她成了集市焦点的墨绿色巴伐利亚束腰裙。 只不过为了御寒,她在外面套了一件陈安的黑色衝锋衣。 这种大衣套短裙的穿搭,加上那一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长腿。 在这个寒冷的夜晚显得格外诱人且充满了反差萌。 “哇哦……”杰西卡抬头看著眼前这家餐厅。 她以前路过无数次却从未敢走进来的高级餐厅。 “我们真的要在二楼包场?” “既然是庆功宴,自然要有点排面。” 陈安笑了笑,带著两位女士走进了大门。 ……………… 二楼。 这里的视野极佳,能看到远处灯火阑珊的小镇街道。 以及更远处漆黑如墨的山脉轮廓。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餐具和烛台。 “终於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要在集市上数钱数到天亮呢。” 凯蒂换下了那身满是油烟味的厨师服。 穿了一件设计感十足的白色丝绸衬衫。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铅笔裤,显得干练又俏皮。 她手里端著一瓶醒好的红酒,有些怨念地看著姍姍来迟的三人。 “数钱確实挺花时间的。” 陈安笑著坐下,顺手帮莎拉拉开椅子。 “不过更重要的是,为了让你这位大厨有充足的时间准备。” “哼,油嘴滑舌。” 凯蒂给三人倒上红酒,“这可是罗伯特叔叔酒窖里的藏品。” “为了配你的那几条鱼,我可是下了血本。” “那就让我们看看,天才主厨的手艺。”陈安举杯。 第一道菜上来,就惊艷了全场。 那是一个巨大的冰盘,上面铺著紫苏叶和碎冰。 那是把盲眼鱒鱼最肥美的腹部肉切成了薄如蝉翼的刺身。 每一片都透著粉白色的光泽。 旁边並没有配传统的酱油和辣根。 而是陈安提供的现磨山葵泥,点缀了一点点柠檬皮和海盐。 第47章 看你表现 “这是日式吃法。”凯蒂介绍道。 “这种鱼长期生活在地下,温度底下让肉质极其纯净,加热的话反而会破坏它的口感层次。” 杰西卡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片,抹了一点山葵,放进嘴里。 並没有想像中的那股生鱼腥味。 那种山葵清新的,还带著草木香气的微辣在舌尖炸开,瞬间唤醒了味蕾。 紧接著是鱼肉那种如奶油般融化的甘甜。 “唔!”杰西卡眼睛瞪得老大。 “这……这真的是我们那个水坑里抓的吗?” “好吃吗?”陈安看著她。 “好吃!这比我在西雅图吃过的顶级日料还要好吃!” 杰西卡猛点头,又塞了一片吃了起来。 “嗯,感觉像是在吃某种带有甜味的水晶。” “这一盘在旧金山,至少要卖300美金。”凯蒂在一旁补充道。 “而且你有钱都买不到。” 接下来的菜式更是一场炫技。 香煎鱒鱼排配黑松露奶油酱; 酥炸鱼骨配特製山葵蛋黄酱; 还有最后一道,用鱼头和鱼骨熬製了三个小时,加入地下河水煮出来的奶白色鱼汤。 每一道菜,都把食材的特性发挥到了极致。 餐桌上的气氛热烈而融洽。 莎拉因为喝了几杯红酒,眼神有些迷离,脸上泛著桃花般的红晕。 一直靠在陈安肩膀上傻笑。 而杰西卡则是因为美食和酒精的作用,暂时放下了对陈安的成见。 甚至主动和他碰了几次杯。 “陈……老板。” 杰西卡举著酒杯,脸蛋红扑扑的。 眼神里带著一丝被酒精放大的大胆。 “虽然你让我去铲牛粪很混蛋,但不得不说……” “你带我们赚钱的样子,还挺酷的。” “这是夸奖?”陈安挑眉。 “算是吧。”杰西卡一口乾掉了杯里的酒,打了个小小的酒嗝。 “那一万美金……我会努力还的。哪怕是卖鱼。” “只要你不把盘子摔了就行。”陈安笑了笑。 给她又倒了一点,“少喝点,这酒后劲大。” 就在这时。 餐厅的楼梯上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罗伯特·怀特那標誌性的银髮出现了。 “嘿,抱歉打扰各位的雅兴了。” 罗伯特手里拿著一支雪茄,满面春风地走了过来。 他先是礼貌地对两位女士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陈安。 “陈,有个好消息,我觉得必须要在今晚告诉你。” 罗伯特压低声音,但难掩兴奋。 “刚刚华盛顿那边传来消息,地质勘探报告的初审……过了。” “也就是说,我们的採矿许可证,已经稳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定心丸。 压力瞬间消失了,整个人都轻鬆许多。 陈安举起酒杯,眼神在烛光下闪烁著精光。 “那就为了未来的『蒙大拿鋰王』乾杯。” “乾杯!”罗伯特大笑。 “当然,也为了这些美味的鱼。” “陈,你的农场简直就是个聚宝盆。我都开始嫉妒你了。” 罗伯特的出现,把这顿晚餐的格调拉到了另一个层次。 杰西卡坐在一旁,看著那个在电视上经常出现的富翁罗伯特,竟然和陈安称兄道弟,谈笑风生。 她心里那种震撼是无以復加的。 原来,她一直觉得是个“剥削者”的陈安,早就站到了她需要仰望的高度。 那种慕强心理,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偷偷看著陈安那线条分明的侧脸,心臟砰砰直跳。 ……………… 晚上十点。 红色的保时捷行驶在回农场的路上。 车厢里暖气开得很足,流淌著舒缓的爵士乐。 莎拉已经彻底醉了。 她坐在副驾驶,安全带勒出惊人的曲线。 头歪向陈安那边,已经睡熟了,偶尔发出几声可爱的呼嚕声。 杰西卡坐在后座。 她也没少喝,此刻觉得身体轻飘飘的,甚至有些燥热。 她脱掉了那件黑色的衝锋衣,身上只剩下那件紧身的巴伐利亚裙子。 她看著前排开车的陈安,视线顺著他的手臂线条,一直延伸到他握著方向盘的手。 那是一双好看、有力、甚至有些冷酷的手。 “餵。” 杰西卡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曖昧。 “嗯?”陈安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你真的……只是因为那两亿美金的矿,才对我妈这么好的吗?” 杰西卡问出了一个很尖锐,也很孩子气的问题。 陈安沉默了几秒,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平稳地过了一个弯道。 “钱是很重要。它能让这辆车跑起来,能让你喝上昂贵的酒,能让这栋房子不被拍卖。” 陈安淡淡地说道,“但我对你妈好,不仅仅是因为钱。” “她在我最一无所有的时候,给了我一杯牛奶,还有……信任。” “那时候,我连一把铲子都买不起,她却愿意借给我她的车。” 陈安的语气很平静,却透著一种难得的温情,“所以我回报她一切。” “这就是我的逻辑。无论是两亿,还是二十亿,她都是女主人。” 后座的杰西卡怔住了。 这算什么?深情告白? 在这个物慾横流的世界,在这个渣男遍地的年代。 这样一个掌握著巨额財富的年轻男人,却如此坚定地维护著一个比他大十几岁的女人。 嫉妒。 一种名为嫉妒的藤蔓,疯狂地缠绕住了杰西卡的心臟。 “那……”杰西卡咬著嘴唇,借著酒劲。 把腿伸到了前排中央扶手的空隙处,那是离陈安最近的地方。 “那我呢?如果我也信任你……你会对我好吗?” 陈安瞥了一眼那只穿著白丝袜,因为酒精作用而微微泛红的小脚。 以及那双在黑暗中闪烁著危险光芒的眼睛。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陈安並没有躲开,而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先把牛粪铲明白再说吧,大小姐。” ……………… 回到农场。 夜深人静。 陈安先把熟睡的莎拉抱回了二楼臥室,帮她脱去鞋子和外套,盖好被子。 她实在是太累,也太开心了,沾枕头就睡死了。 安顿好莎拉后,陈安下楼倒了杯水。 刚走到厨房门口。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一楼的浴室传来。 那是杰西卡的声音。 陈安放下水杯,快步走过去。 第48章 教你打手枪 浴室的门虚掩著。 杰西卡正坐在地砖上,捂著脚踝,一脸痛苦。 那双新买的小皮鞋被踢在一边,白丝袜上渗出了一点血跡。 因为白天站太久磨出来的水泡。 加上刚才喝醉了没站稳,崴脚了,水泡破解,导致出血。 “怎么回事?”陈安推门进去。 浴室里雾气繚绕,杰西卡似乎正准备洗澡。 裙子的拉链已经拉开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肤。 看到陈安进来,她有些慌乱地想遮掩,但脚踝的剧痛让她动弹不得。 “我想洗澡……结果地太滑……没站稳……”杰西卡眼泪汪汪地看著他。 陈安嘆了口气。 “真是个麻烦精。” 他走过去,並没有避嫌,而是直接蹲下身,握住了那只受伤的脚踝。 白丝袜被磨破了,脚后跟血肉模糊,脚踝处也有些红肿。 “没伤到骨头,只是扭伤。” 陈安检查了一下,然后抬起头。 这一抬头,视线正好撞上了杰西卡那几乎要从束腰里跳出来的胸口。 近在咫尺。 浴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杰西卡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看著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混合著红酒、古龙水和菸草的成熟味道。 酒精再次上头。 “那个……药油……”杰西卡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你的药油……能不能再帮我揉揉?” 这是一次试探。 也是一次邀请。 陈安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他慢慢站起身,並没有马上回答。 而是从架子上拿下一条浴巾,盖在杰西卡身上,遮住了那满园春色。 “今晚不行。” 陈安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喝多了。我不趁人之危。” 杰西卡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甘心。 “我没喝多!”她倔强地想要站起来,结果身子一晃,直接撞进了陈安怀里。 浴巾滑落。 温香软玉抱满怀。 少女那充满弹性的身体,紧紧贴著陈安的胸膛。 “真的不行吗……”杰西卡抬起头。 垫著脚尖,那是索吻的姿势。 陈安低下头,看著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 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並没有吻下去。 而是凑到她耳边,用一种危险至极的语气说道: “杰西卡,记住。这种游戏开始了,就停不下来。” “你確定你能承受和你妈妈一样的代价吗?” 杰西卡浑身一颤。 “代价?” “那就是,这辈子都只能属於我。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 说完。 陈安一把將她抱起来,大步走出浴室,把她扔到客房的床上。 “睡觉。明天五点,我会来检查你的脚。” “如果还没好,就去温室坐著挑山葵。” “砰。” 门关上了。 杰西卡躺在床上,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是刚才差点就要碰到的地方。 “属於你……” 她在黑暗中喃喃自语,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疯狂的笑容。 “好啊。那就试试看……到底是谁征服谁。” ……………… 清晨的蒙大拿,气温已经骤降至零度以下。 当陈安从二楼下来时,客厅里瀰漫著咖啡和煎薄饼的香气。 莎拉繫著围裙,正哼著歌在厨房忙碌。 她看起来心情极好,昨晚的“全鱼宴”和罗伯特带来的好消息,让她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早安,我的大男孩。” 看到陈安,莎拉放下手中的平底锅,走过来送上一个热情的早安吻。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 下面是紧身牛仔裤。 头髮简单地挽在脑后,充满了居家女人的温婉。 “早。” 陈安拍了拍她的腰,“那个麻烦精呢?还在睡?” “你说杰西卡?”莎拉无奈地指了指一楼客房紧闭的门。 “刚才我去叫了她一声,她哼哼唧唧地说脚疼起不来。” “这丫头,真是被惯坏了。” “我去看看。” 陈安走到客房门口,这次他敲了敲门。 “进来……” 声音有些虚弱沙哑。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药酒味扑面而来。 杰西卡正靠在床头,那条伤腿被垫高放在枕头上。 手里捧著一杯温水,脸色有些苍白。 显然,宿醉加上脚踝的疼痛,让这位昨天还在叫囂的大小姐此刻成了病猫。 “脚怎么样?” 陈安走过去,掀开被子一角。 那只脚踝依然有些肿,不过並没有恶化。 “疼……”杰西卡看著陈安,眼神有些躲闪。 想起昨晚在浴室里的主动献身被拒。 还有那种极其曖昧的“宣誓”,她现在既羞耻又有些不知所措。 “没断就行。” 陈安重新盖上被子,语气虽然平淡。 但动作却算得上轻柔,“今天给你放假,不用去铲牛粪了。” “真的?!”杰西卡眼睛一亮,像是瞬间復活了。 “別高兴得太早。” 陈安从腰间拔出那把沉甸甸的m1911手枪,退掉弹夹,扔在被子上。 “虽然不用干体力活,但作为我陈安的……员工,你需要学会一项保命的技能。” “既然你的腿动不了,那就练练手。” “枪?”杰西卡拿起那把冰冷的金属武器。 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有些兴奋,“你要教我射击吗?” 作为美国长大的孩子,尤其是在这种红脖子州。 她对枪並不陌生,但从来没真正玩过这种大傢伙。 “穿好衣服。我在后院等你。” “记住,別穿裙子,除非你想把屁股冻掉。” ……………… 半小时后。 后院。 这里被陈安简单改造成了一个靶场。 几个废弃的油桶和木板充当了靶子,距离大概二十米。 杰西卡一瘸一拐地走出来。 她换上了一件厚实的羽绒服,下面是保暖的运动裤。 脚上只穿了一只雪地靴,另一只伤脚裹著厚袜子踩在拖鞋里。 “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 陈安手里拿著一把更適合新手操作的格洛克17。 这是他昨天让老哈利送来的,家里现在需要更多的火力点。 “双脚分开,核心收紧。虽然你脚有伤,但上半身要稳。” 陈安举枪,甚至没有过多的瞄准动作。 “砰砰砰!” 三声脆响。 二十米外的木板上,瞬间多出了三个呈“品”字形排列的弹孔,正中红心。 “哇哦……”杰西卡吹了声口哨,眼里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该你了。” 陈安把装满子弹的枪递给她,並且给她戴上了隔音耳罩。 杰西卡兴奋地接过枪。 好沉。 她学著电影里的样子,单手持枪,侧著身子,摆出一副酷酷的姿势。 “那是找死。” 陈安皱眉,走上前,直接从身后贴了上去。 杰西卡的身体瞬间僵硬。 第49章 送物资 男人的胸膛宽阔而温热,紧紧贴著她的后背。 那种熟悉的,带有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再次將她包围。 “双手持枪。” 陈安的大手覆盖在她的小手上,帮她纠正握姿。 “虎口要顶实,不然滑套后座的时候可是会切断你的拇指。” “肩膀要放鬆,不要耸肩。”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 呼吸中喷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侧颈上,引起身体一阵细微的颤慄。 “对,就是这样。” “准星、缺口、目標,三点一线。” 这种姿势太过亲密。 就像是被他完全圈在怀里一样。 杰西卡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甚至……能感觉到某些更具体的变化。 她的心跳早就乱了。 呼吸急促,脸颊发烫。 “专心点。” 陈安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那是惩罚。 “你的心跳声吵到我了。” “深呼吸,扣扳机。” “是……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杰西卡努力稳住心神,对著前面的油桶。 “砰!” 第一枪。 打飞了,只在旁边的泥地上溅起一朵土花。 一股强大的后坐力震得她虎口发麻。 如果不陈安在后面用力顶著,她可能真的会脱手。 “再来。別闭眼。”陈安的手依然紧紧握著她的手。 “想像那个靶子就是想欺负你的人。 “或者是那些骗了你钱的人。” “砰!砰!砰!” 终於在陈安的引导和贴身指导下。 剩下的几发子弹终於有一发蹭到了油桶边缘,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打中了!” 杰西卡激动得想要跳起来,转身就想抱住陈安庆祝。 但因为动作太猛,伤脚一软,整个人直接倒向陈安。 陈安稳稳地接住她。 两人的脸再次贴近。 这一次,没有浴室里的水雾。 只有清晨寒冷的空气和彼此滚烫的呼吸。 杰西卡的双手还握著枪。 当然,枪口是朝下的,要是走火就全书完了。 杰西卡掛在陈安脖子上。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那是肾上腺素飆升后的光芒。 “谢谢……老师。”她声音软糯,眼神拉丝。 就在陈安准备给她一点“课后奖励”的时候。 “嘿!看来我们的神枪手诞生了?” 莎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杰西卡像是触电一样,慌乱地从陈安怀里挣脱出来。 站直身体,假装在检查枪械。 莎拉端著两杯热可可走过来,脸上掛著那种看透了一切但並不点破的温柔笑容。 “来,喝点热的。外面开始飘雪了。” 陈安抬起头。 果然。 天空中,第一片细小的雪花缓缓飘落。 紧接著是第二片,第三片。 风变大了。 “冬天来了。” 陈安接过热可可,看著这漫天的飞雪,眼神变得深邃。 在蒙大拿,第一场雪意味著封山的开始,也意味著世界的孤寂。 但这对於拥有发电机、温室、存粮,还有两个女人陪伴的他来说。 这不是孤寂,这是真正享受“地主生活”的开始。 “回去吧。” 陈安一手揽著莎拉,一手扶著杰西卡。 “看来我们的车要换上雪地胎了。而且……” 他看了一眼后山的方向。 大雪封山,是掩护“魔鬼喉咙”开採秘密的最好屏障。 但同时也意味著,工程的难度也会加大。 “而且什么?”莎拉问。 “而且,我觉得我们还需要再买个东西。” 陈安笑了笑。 “一个那种能容纳三个人一起泡澡的那种大浴缸。” “毕竟,冬天泡个温泉才是正事,不是吗?” 莎拉的脸瞬间红透了,轻轻掐了他一下。 旁边的杰西卡则是低著头。 顺著胸前的缝隙看著自己的脚尖,嘴角勾起一抹羞涩又期待的笑。 三个人的……浴缸? 这算是……暗示吗? ……………… 大雪纷飞。 在这个温暖的,被炉火照亮的木屋里。 关於欲望、权力与生存的游戏,在这个漫长的冬季,才刚刚拉开序幕。 蒙大拿的冬天从来不跟你开玩笑。 一夜之间,世界就变成了纯粹的白色。 积雪厚度超过了三十英寸,將那些枯黄的草地,骯脏的泥土全部掩埋。 天地间只剩下黑色的松林和白色的雪原,以及那种能够冻结呼吸的严寒。 早晨九点。 木屋的客厅里,壁炉烧得通红。 杰西卡趴在窗台上,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在起雾的玻璃上画著圆圈。 她的伤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陈安那种充满中药味的跌打酒虽然难闻,但效果好得出奇。 “妈,我们是不是被困住了啊?” 杰西卡回头看著正在把洗好的衣服掛在火炉旁烘乾的莎拉。 “这种雪,连那辆保时捷都开出不去吧?我们要在这里冬眠到明年春天吗?” “別抱怨了。” 陈安的声音从地下室传来。 他手里提著几个崭新的弹药箱和一套白色的雪地偽装服。 “对於懒人来说是被困,对於猎人来说,这才是狂欢的季节。” 陈安把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两把大口径的猎枪,以及一堆专业的户外装备。 “我们要出门?”杰西卡眼睛亮了。 “地质队还在山上。” “他们带的那种帐篷是扛不住大暴雪的,我得去给他们送点燃料和补给。” “顺便……”陈安看了一眼窗外。 “冰箱里的牛肉快吃完了。” “上帝既然送来了这么好的天气,我们该去外面那个天然冰箱里取点新鲜肉食了。” 在冬天猎鹿,是蒙大拿男人的必修课。 ……………… 半小时后。 那辆经过改装,换上了四条粗壮防滑链,加高了底盘的f-150皮卡。 像一头咆哮的野兽,轰开了积雪,强硬地驶出了院子。 宙斯威风凛凛地坐在后车斗里,似乎並不怕冷,厚重的毛髮上沾满了雪花。 这种天气对它来说不亚於是在冬天开空调罢了! 杰西卡坐在副驾驶,穿著那件白色的羽绒服。 戴著毛绒耳罩,兴奋得脸蛋红扑扑的。 莎拉则是留守看家,毕竟这种充满血腥味和风雪的活动。 不太適合那位温柔的家庭主妇。 “嘿,那是什么?那是雪地摩托吗?” 杰西卡指著路边。 “那是给埃文斯博士他们准备的。” 陈安使力稳著方向盘。 “前面路太陡,加上雪地湿滑,皮卡上不去。” “待会儿我们得换那玩意儿。” 车慢慢开到山脚下。 果然,积雪已经深到大腿根。 陈安把皮卡停好,从后车斗卸下早就准备好的两辆山叶雪地摩托。 “会骑吗?”陈安问。 “开玩笑!我在太浩湖滑雪场可是拿过名次的!” 杰西卡跨上一辆红色的摩托,戴上护目镜。 那种野丫头的劲儿又上来了。 “来比赛吗?看谁先到目標地点!” “我才不跟伤员比赛。” 陈安跨上另一辆黑色的。 “跟紧我。如果掉进树坑里,你就等著明年春天雪化了才被人发现吧。” “轰——!” 两辆雪地摩托瞬间捲起漫天雪粉,像两支离弦的箭,衝进了茫茫林海。 第50章 泡澡 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让杰西卡忍不住想要尖叫出声。 这是被困在城市牢笼里的她从未体验过的自由与狂野。 而且前面的那个男人背影宽阔。 为她挡住了不少风雪减少压力,在飞雪中像是一个领航的灯塔。 ……………… 二十分钟后。 他们顺利抵达了“魔鬼喉咙”附近的临时营地。 几个军绿色的防寒帐篷扎在背风处。 埃文斯博士和几个队员正围著火炉瑟瑟发抖。 “哦,感谢上帝!陈!你简直是救星!” 看到陈安带来的两大桶柴油和一箱威士忌,埃文斯博士激动得鬍子都在抖。 “这鬼天气,钻机的液压油都要冻住了!” “还需要什么就说。”陈安卸下物资。 “不过我看这雪还得下两天。” “你们最好暂停作业,保存好体力。” “当然,当然。只要有酒,我们就能在帐篷里算数据。” 简单寒暄几句后,陈安带著杰西卡离开了营地。 他並没有直接下山。 而是调转车头,往更深的山坳里开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们去哪?那不是回家的路!”杰西卡大声喊道,风一下灌进嘴里。 “嘘——” 陈安停下摩托,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从背后摘下那把装了高倍瞄准镜的步枪,指了指远处的雪坡。 顺著他的手指看去。 在大概三百米外的一片白樺林边缘。 几只灰褐色的身影正小心翼翼地在雪地里觅食,啃食著树皮和枯草。 是马鹿。 有一头体型硕大的公鹿,那巨大的角像树枝一样分叉,在雪地里极为显眼。 “那就是我们的晚餐。” 陈安的声音压得很低,整个人瞬间进入了狩猎状態。 那种冷静,专注的气场,让旁边的杰西卡连大气都不敢出。 “好大……”杰西卡小声惊嘆。 陈安趴在雪地上,架好枪。 风速,距离,重力下坠。 在这个距离上,只有一次机会。 “砰!” 枪声在山谷间炸响,震落了树梢的积雪。 远处那头公鹿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 甚至没有挣扎,直接瘫倒在雪地里。 获得了婴儿般的睡眠。 其他的鹿群受惊,瞬间四散奔逃。 “中了!”杰西卡兴奋地跳起来。 陈安收起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 “走,去收货。” 当两人走到那头公鹿面前时,雪地上那摊殷红的鲜血显得格外刺眼。 这是一头成年的公马鹿,体重至少有五百磅。 “我们要怎么把它弄回去?”杰西卡看著这个庞然大物犯了愁。 “把它掛在雪地摩托后面拖著。”陈安拿出猎刀。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放血。” 接下来的十分钟,杰西卡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西部的野蛮”。 陈安熟练地给鹿开膛,去除內臟。 这是为了减轻重量,也是为了防止肉质变质。 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在那洁白的雪地映衬下,是一种残酷的暴力美学。 杰西卡捂著嘴,有些反胃,但又忍不住去看。 这个男人,手里既能拿著万宝龙钢笔签下几亿的合同。 也能拿著猎刀在冰天雪地里处理尸体。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心里的某种东西彻底沦陷了。 ……………… 回到农场已经是下午四点。 莎拉早就等在门口。 看到那个巨大的鹿头和满身是血的陈安。 她並没有像一般女人那样尖叫,而是立刻拿来了热毛巾。 “天吶,好大的傢伙。看来我们今晚要有鹿排吃了。” 莎拉笑著帮陈安擦脸。 “还有一个惊喜。” 陈安洗了把脸,指了指皮卡车后面。 那里放著几个巨大的木箱子。 那是他顺路从镇上的物流中心提回来的。 “那是……” “红雪松木大浴缸。” 陈安解开外套,露出里面紧实的肌肉。 “还有一套烧柴的加热炉。”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陈安化身安装工。 这个巨大的圆形木桶被他安装在了面对著落基山脉的主屋后门廊上。 这里有个挑檐,不禁能挡住落雪,还能不遮挡住视线。 连接好管道,接著点燃旁边的外置柴火炉。 从魔鬼喉咙运回来的地下河水再掺了一半自来水注入桶中。 在烈火的舔舐下,水温迅速升高。 蒸汽裊裊升起。 晚上七点。 大雪依然在下,但门廊上却温暖如春。 “水热了。” 陈安试了试水温,大概40度,完美。 他脱掉上衣,只穿了一条短裤,转头看向站在落地窗后面看著这边的两个女人。 “女士们,谁先来?” 莎拉有些害羞地看了一眼杰西卡。虽然之前说过“三个人一起”。 但真到了这一刻,在女儿面前…… “妈,你去吧。我……我腿还有点疼,怕滑。” 杰西卡居然出奇地懂事。 或者说是害羞了,她找了个藉口溜上了楼。 但她没有关门,而是悄悄地躲在二楼的栏杆缝隙处,偷偷往下看。 莎拉脸红红地走出门廊。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 在蒸汽中,她缓缓解开腰带。 浴袍滑落。 在那昏黄的灯光和雪地反光的映衬下。 那具丰腴、白皙。 因为保养得当而毫无赘肉的成熟躯体,美得惊心动魄。 陈安坐在水里,伸出手。 莎拉跨进木桶,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然后顺从地靠进了陈安的怀里。 水波荡漾。 蒸汽升腾。 “安……这感觉太棒了……”莎拉闭上眼睛。 感受著热水包裹全身,以及背后男人坚实的胸膛。 “外面是雪,我们在温水里泡澡……像是在做梦一样。” “这不是梦。” 陈安的手在水下不老实地游走,“这是我们应得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二楼那个隱蔽的角落。 他知道那里有一双眼睛正在偷看。 陈安並没有收敛,反而故意低下头,吻上了莎拉湿润的脖颈。 “唔……” 莎拉忘情地回应著,水声变得有些急促。 楼上。 杰西卡死死抓住栏杆,呼吸急促,脸颊滚烫。 看著那一幕。 看著母亲在那木桶里如同献祭般地仰起头。 看著那个男人在升起的蒸汽中若隱若现的肌肉线条。 嫉妒,渴望,还有一种被排斥在外的孤独感。 “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吗?” 杰西卡咬著嘴唇,转身跑回房间,把头埋进枕头里。 但脑海里那个画面,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 门廊上。 陈安放开了有些喘不过气来的莎拉。 “回去吧,小心著凉。” 他拍了拍莎拉光滑的背,“我再泡一会儿。” 等莎拉裹著浴袍进屋后。 陈安並没有起身。 他从水里的托盘上拿起一杯冰威士忌,仰头喝了一口。 “看够了吗?” 他对著二楼那个黑暗的窗口,轻声说道。 虽然她没有回答,但他知道她听得见。 “想下来,隨时欢迎。” “这里的热水,够三个人泡。” 许久,楼上並没有脚步声。 但陈安笑了。 种子已经种下了,发芽是迟早的事。 尤其是今晚这顿带著血腥味的鹿肉大餐,配上这令人迷醉的热水澡。 这个冬天,还长著呢。 第51章 做谈 处理一头五百磅重的成年公马鹿,无疑是一个浩大的工程。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米勒农场的主屋客厅就变成了临时的屠宰和加工车间。 而且外面的暴雪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反而將整个世界封锁得更加严实,但这並没有影响屋內的热火朝天。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黑胡椒味、孜然味以及松木燃烧的烟燻味。 “把那块后腿肉切成条,记得要顺著纹理切。” 陈安手里拿著剔骨刀,赤裸著上身。 腰间繫著一条围裙,正在將鹿脊肉,也就是这头鹿身上最嫩的部分,分割成厚厚的牛排状。 他的肌肉因为发力而紧绷,汗水顺著背脊滑落。 杰西卡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著小刀,正笨拙地按照陈安的要求切肉条。 她今天换了一件宽鬆的灰色卫衣和短裤。 那一头曾经夸张的白金髮色已经被她为了干活方便隨意地盘在头顶。 “好多肉啊……这得吃到什么时候?” 杰西卡无力的甩了甩酸痛的手腕,看著盆里堆积如山的肉条。 “做成肉乾,能吃到明年春天。” 陈安指了指壁炉。 壁炉上方已经架起了一排简易的熏架。 那是他用后山的苹果木枝条搭建的。 暗红色的鹿肉条被盐和香料醃製过后,掛在上面接受低温烟燻。 隨著水分的蒸发,那种野味特有的醇厚香气开始在屋子里迴荡。 莎拉则在一旁负责包装。 她把熏好的肉乾和切好的肉排分装进真空袋,然后用机器抽真空。 “安,罗伯特刚才打电话来,说暴雪可能会持续整整一周。” 莎拉有些担忧,“地质队那边没事吧?” “放心,他们那是专业的极地帐篷,而且我也给他们留了足够的燃料。” 陈安把最后一块脊肉处理好,洗了把手。 “而且对於埃文斯博士那群科学狂人来说,只要给他们石头研究,就算天塌了他们都不在乎。” ……………… 既然被大雪封山,那就只能呆在房间里享受这就地取材的美食。 晚餐是简单的香煎鹿排,配上用鹿油炒的土豆块。 还有莎拉做的奶油蘑菇汤。 这鹿肉经过排酸和简单的醃製,入口鲜嫩多汁。 带著一股独特的奶香味,完全没有那种令人皱眉的腥臊。 “太好吃了……” 杰西卡叉起一块肉送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 不知道是因为真的好吃,还是因为这肉是那个男人在风雪中亲手猎回来的。 她觉得这比在西雅图那些昂贵餐厅吃的还要香。 吃完饭后,莎拉打了个哈欠。 这两天为了处理肉和照顾温室,她確实累坏了。 加上昨晚在浴缸里被折腾得不轻…… “你们继续聊,我先上去睡一会儿。” 莎拉吻了吻陈安的额头,又看了一眼女儿。 “杰西卡,把盘子洗了。这是你的工作。” “知道啦……”杰西卡嘟囔著,开始收拾餐桌。 莎拉上楼了。 脚步声慢慢消失在二楼的走廊尽头。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陈安和杰西卡。以及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陈安並没有急著回房。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坐在那张正对著壁炉的羊皮地毯上。 背靠著沙发,看著跳动的火焰发呆。 杰西卡在厨房洗碗。 水流声哗啦啦地响。 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盘子上。 透过开放式厨房的吧檯,她的目光总是控制不住地飘向那个坐在火光中的背影。 他赤裸的上身已经穿上了一件黑色的衬衫。 但扣子没扣好,露出一大片胸膛。 那种慵懒、危险又迷人的气息,就像这杯中的威士忌一样让人上头。 昨晚……他在楼下喊的话,她记得清清楚楚。 “热水够三个人。” “想下来,隨时欢迎。” 想著想著,杰西卡的手一抖,一个盘子差点滑落。 她赶紧抓稳,关掉水龙头,擦乾手。 洗完了。 该回房睡觉了。 但是……她的脚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 没有走向一楼的客房,而是绕过吧檯,走到了客厅。 她停在陈安身后两米的地方。 “那个……你脚疼吗?”她找了个蹩脚的话题。 陈安没有回头,依然摇晃著酒杯。 “我的脚不疼。” “倒是你的,今天干了一天活,没肿?” 杰西卡下意识地动了动脚踝。 “有点酸。”她小声说。 “过来。” 陈安拍了拍身边的地毯位置。 杰西卡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咬著嘴唇,犹豫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看了眼楼上,才慢吞吞地挪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並没有坐得很近,依然保持著一个安全距离。 陈安转过头,看著她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立体的侧脸,以及因为紧张而颤抖的长睫毛。 “怕我?” 陈安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一把將她拖到了自己面前。 “啊!” 杰西卡短促地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了重心,跌坐在他两腿之间。 这是一个极其曖昧的姿势。 她的后背紧贴著陈安的胸膛,就像那天练枪时一样。 但这一次,没有厚重的羽绒服,只有两层单薄的布料。 “昨天晚上,你在楼上看得很起劲啊。” 陈安在这一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著淡淡的酒香。 杰西卡的脸瞬间红得像那燃烧的木炭。 “我……我没有……我只是……” “嘘。” 陈安的手指按住了她的嘴唇。 “撒谎的可不是好孩子哦。你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你。” 他的手並没有停留在嘴唇上,而是顺著她的脸颊下滑。 划过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卫衣的领口处。 “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你妈妈是怎么享受的?” “还是……在想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是什么样?” 这句话简直就是恶魔的低语。 杰西卡浑身颤抖,那是羞耻,更是压抑已久的渴望被戳穿后的爆发。 “你……你是个混蛋。” 杰西卡转过头,眼眶红红的,那是委屈,也是不甘。 “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我?因为好玩吗?” “因为这確实很有趣。” 陈安笑了,笑得有些坏。 “而且,我给过你选择。第一天我就说了,你可以走。” “但你留下来了。你签了卖身契,记得吗?” “那是你逼我的!” “但我没逼你现在坐在这里。” 陈安鬆开手,把酒杯递到她嘴边,“喝一口。” 第52章 留个门 杰西卡看著那琥珀色的液体,又看了看陈安那深不见底的黑眸。 她一赌气,就著陈安的手,猛地喝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烧下去,在胃里炸开一团火。 借著这股酒劲,杰西卡那种从小养成的叛逆劲儿上来了。 她猛地转身,跨坐在陈安的腿上,双手抓住他的衬衫领口,居高临下地盯著他。 “好啊。我是留下来了。” 她的声音虽然在发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甚至带有一种飞蛾扑火的决绝。 “既然我是你的员工,是你的债务人……那你凭什么只对那个老女人那么好?” “我也能干活,我也更年轻,我甚至……比她更京。” 最后那个词,她说得极轻,轻得像是隨时会消散在空气里。 但陈安听到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彻底撕下偽装,露出爪牙的小野猫。 嫉妒,是最好的催情剂。 “这算是在……推销自己?”陈安挑眉。 “算是……还债。” 杰西卡咬牙切齿地说完,然后闭上眼睛,笨拙地吻了下去。 她的吻技很生涩,只有毫无章法的啃咬和急切的索取。 那是少女特有的青涩与衝动。 陈安没有拒绝。 他扔掉酒杯,任由它在地毯上滚落。 他的双手扣住了杰西卡的纤腰,化被动为主动,瞬间夺回了控制权。 这不再是浅尝輒止。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 “唔——” 杰西卡发出一声呜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在了他怀里。 她的双手紧紧缠绕著陈安的脖子,仿佛他是这暴风雪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壁炉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衣服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当陈安的大手探入那宽鬆的卫衣下摆,触碰到那一抹温热细腻的肌肤时。 杰西卡猛地颤抖了一下,但並没有躲闪,反而挺起胸膛,主动迎合了他的触碰。 “安……嗯……” 她在唇齿间呢喃著他的名字。 就在事情即將朝著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就在那卫衣即將被完全掀起的时候。 楼上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吱呀——” 那是主臥的门开了。 “安?你在下面吗?我好像听到杯子掉了……” 莎拉睡意朦朧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杰西卡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硬。 她猛地推开陈安,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滚下来。 整理好衣服,缩到了沙发的另一头。 陈安却依然淡定。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衬衫,捡起地上的酒杯。 莎拉披著睡袍出现在楼梯口。 她看到坐在地毯上的陈安,还有缩在沙发角落里、背对著她的杰西卡。 “怎么了?”莎拉揉了揉眼睛,走下楼。 “没事。” “刚才是宙斯好像叫了一声,嚇了杰西卡一跳,把杯子碰倒了。” 陈安面不改色地撒谎。 “我正在给她……讲讲明天的除雪安排。” 莎拉看了一眼低著头,肩膀微微耸动的杰西卡,並没有多疑。 “哦……这孩子,胆子真小。” 莎拉走到陈安身边,打了个哈欠,自然地依偎在他怀里。 “安,外面风好大,我一个人睡有点冷。” “你什么时候上来?” 当著刚跟自己接吻的女儿的面,陈安伸手搂住了母亲。 “马上。” 他在莎拉额头上亲了一下。 眼神却越过她的肩膀,看向缩在角落里的杰西卡。 杰西卡此刻正偷偷回过头。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匯。 陈安的眼神里带著一种玩味的戏謔和……未完待续的暗示。 杰西卡的脸红得滴血,她咬著嘴唇,死死地盯著那一幕。 刺激。 贝德。 还有一种……因为这种秘密关係而產生的强烈快感。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谈工作了。” 莎拉完全没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又转身上楼了,“快点上来哦。” 等莎拉的身影消失。 陈安站起身。 他走到杰西卡面前,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今晚先收点利息。” “至於本金……客房的门,別锁。 “也许等我在上面交完公粮……会下来收帐。” 说完,陈安嘴角掛著那种让杰西卡恨不得咬死他,却又爱得要死的坏笑。 转身上楼,走向那个属於女主人的房间。 杰西卡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息著。 她听著楼上传来的关门声。 门不锁…… 他会来吗? 如果不锁门,是不是就意味著……同意了? 窗外的暴风雪呼啸著,仿佛要將这栋充满了秘密与欲望的木屋彻底吞噬。 在这个疯狂的雪夜。 有些界限,终究是模糊了。 ……………… 凌晨三点。 外面的风雪不仅没有停歇。 反而更加肆虐,呼啸的风声像是无数幽灵在拍打著木屋的墙壁。 二楼的主臥温暖如春。 陈安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在黑暗中静静地抽著。 身旁的莎拉早已因为过度的寰宇而沉沉睡去。 她像只考拉一样蜷缩著。 一条丰腴的腿还压在陈安的身上,嘴角掛著满足的浅笑。 “呼——” 陈安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清明,丝毫没有睡意。 他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他对那个小野猫发出“双排邀请”,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而在这三个小时里,他尽职尽责地履行了身为男主人的义务。 甚至为了让莎拉睡得更沉一点,他特意加长了公粮上交的时间。 现在,该去“收帐”了。 陈安掐灭菸头,轻轻移开莎拉的大腿,將被角帮她掖好。 他赤著脚,只穿了一条宽鬆的睡裤,走出了臥室。 木质的地板在深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安慢慢走下楼梯。 壁炉里的火已经熄灭了,只剩下几块发红的余烬。 一楼的客厅有些冷,空气中残留著之前烤鹿肉的油脂味和淡淡的威士忌酒香。 他挪步走到了客房门口。 门是关著的。 陈安的手握住了黄铜把手。 如果在这一刻,门是反锁的,那就说明杰西卡虽然嘴硬。 但心里还是没有做好越界的准备,或者说是理智战胜了衝动。 如果是那样,陈安会转身就走,绝不强求。 如果门没有反锁,那就是准备接受来自我堂吉訶德式的衝锋了! 第53章 心態转变 他轻轻转动把手。 “咔噠。” 没有任何阻力。 门,开了。 陈安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客房里没开灯,但窗外的雪光映照进来,足以看清室內的轮廓。 杰西卡躺在床上,整个人蒙在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 但那剧烈起伏的被角,暴露了她根本没睡的事实。 陈安没有说话,而是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塌陷了一块。 被子里的那一团明显的僵硬了一下。 “还没睡?”陈安的声音很轻,在黑暗中带著一种沙哑的磁性。 杰西卡没有回答,但被子慢慢拉下来一点。 露出一双在黑暗中亮晶晶的眼睛,像是一只警惕又期待的小兽。 “我……我只是忘了锁门。”她声音发颤,那是最后的倔强。 “是吗?” 陈安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101看书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全手打无错站 “那你为什么还没换上睡衣?还是穿著刚才那件卫衣?” 杰西卡语塞。 她確实没换,因为她害怕……或者说其实一直期待著。 万一他真的来了,穿得太严实会不会显得没诚意? 但穿得太少又会显得太放荡…… 这种矛盾的心態折磨了她整整三个小时。 “你真的来了……” 杰西卡看著近在咫尺的脸,呼吸急促。 “妈她……” “她睡著了。” “睡得很香。” 陈安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感受到她滚烫的体温。 “我说过,我只是收利息。” “那……你要怎么收?” 杰西卡闭上眼睛,睫毛微颤,一副任君採擷的样子。 然而,预想中暴风骤雨般的占有並没有发生。 陈安掀开被子一角,轻轻抓住了她那只受伤的脚踝。 毕竟还是个伤员,加上晚上大战精力不足。 这次来是要確认和扩大杰西卡的心房,日后好让自己住进去。 太小了可是会卡住的! 也为了让杰西卡在嫉妒和渴望中彻底沦陷! “嗯?”杰西卡疑惑地睁眼。 “今天表现不错。”陈安揉捏著她的脚踝,手法比之前温柔了许多。 “虽然你的嘴巴很硬,但身体很诚实。” “那个未锁的门锁,就是你交出的投名状。” 他低下头,在那只原本应该穿著水晶鞋,此刻却贴著药膏的小脚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是一个极具羞辱性,却又充满了臣服感的吻。 杰西卡浑身过垫般一抖,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顺著脊椎直衝天灵盖。 “安……” “这就够了。” 陈安帮她盖好被子,重新站起身。 “利息收到了。” “至於本金……等这该死的雪停了,等你还完了钱,如果那时候你的门依然没锁,我会再来的。” 现在的杰西卡就像是一个刚刚尝到禁果甜味的夏娃。 如果现在就把她吃干抹净,她或许会產生强烈的负罪感。 但如果是这种浅尝輒止的挑逗,留下的只会是更深,更疯狂的执念。 “晚安,大小姐。” 陈安转身离开。 “等一下!” 杰西卡突然从被窝里伸出手,抓住了陈安的手指。 “怎么?嫌我收的利息不够?”陈安回头。 杰西卡在黑暗中咬了咬嘴唇,似乎鼓足了全身的勇气。 “明天……明天早上还要去铲牛粪吗?” 陈安笑了,反手握了握她的手。 “看在你今晚这么乖的份上,明天放假。” “睡个懒觉吧。” 门关上了。 杰西卡把头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在床上疯狂打滚。 那个吻……那个脚踝上的触感…… “混蛋……变態……但我好像……真的完了。” ……………… 第二天。 暴雪还在继续,甚至有演变成白灾的趋势。 积雪的厚度已经超过了一米。 此时,陈安被一阵急促的卫星电话铃声吵醒了。 那是埃文斯博士留下的紧急通讯频道。 “陈!陈!听得到吗?这里是三號营地!” 电话那头全是杂音,还有风声。 埃文斯博士的声音听起来既恐慌又极度亢奋。 “我想我们遇上大麻烦了!但也遇上大奇蹟了!” 陈安立刻清醒过来,从莎拉的臂弯里抽出手,披上睡袍走到窗边。 “说清楚。” “是帐篷塌了还是没油了?” “不!是钻头!我们的钻头卡住了!”埃文斯大喊。 “在地下450米!我们原本想取最后一段滷水样本,结果钻头打到了一层极其坚硬的东西……” “我们换了金刚石钻头强行取样,结果带上来的不是岩石……是晶体!” “透明的、像是翡翠一样的晶体!” 陈安的瞳孔猛地收缩。 晶体? 在鋰矿的勘探中,如果是单纯的滷水型鋰矿,那就是液体。 但如果是遇到晶体…… 那是硬岩型鋰矿! 也就是鋰辉石。 而且如果是“透明如翡翠”,那是高纯度的宝石级鋰辉石。 也就是所谓的“孔赛石”或者“翠绿鋰辉石”。 “我马上到。” 陈安掛断电话。 这不仅仅是“值钱”的问题了。 滷水提鋰需要建巨大的盐田和化工厂,周期长,污染重。 但如果是高品位的鋰辉石矿脉,那就是直接挖石头卖钱。 甚至那些伴生的宝石,价值更是不可估量。 两亿? 不,这个估值可能要翻倍了。 ……………… “安,你要出去?” 莎拉睡眼惺忪地看著正穿戴整齐,甚至把猎枪都背上的陈安。 “嗯。山上那群科学家有点发现,我得去看看。” 陈安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在家把那些鹿肉看著点火候,別熏焦了。” “还有……別让杰西卡再光著腿到处跑,省得冻坏了还得我治。” “知道啦……”莎拉有些好笑。 她並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只觉得陈安对女儿的关心有点“严父”的味道。 十分钟后。 陈安开著那辆马力全开的雪地摩托,再次衝进了风雪中。 积雪太深,路况极差。 好几次雪地摩托都差点陷进坑里。 但陈安的心是火热的。 四十分钟后,他抵达了营地。 几个帐篷已经被大雪埋了一半。 埃文斯博士正带著护目镜。 在一顶防风灯下,像个疯子一样抚摸著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那是刚刚取出来的岩芯。 在那灰黑色的围岩中间,嵌著一段长达十厘米的,呈柱状的透明晶体。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淡淡的苹果绿,纯净无瑕,在灯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彩。 第54章 资產升值 “这就是……” 陈安接过石头,感觉沉甸甸的。 “翠绿鋰辉石!” 埃文斯博士几乎是咆哮出来的,“陈!这不仅仅是鋰矿!” “这是一个伟晶岩矿脉!这种级別的品质……” “如果把它切磨成宝石,这一小块就值几千美金!” “而在我们的脚下……是一整条矿脉!” “而且……”旁边的钻探队长插嘴道。 “根据声吶探测,这个伟晶岩体非常巨大,一直延伸到山体深处。” “也就是说,我们要发財了?”陈安握紧了那块石头。 “是的,发大財了!” “比单纯抽水要赚得多!但也更危险!” 埃文斯指了指头顶,“这种硬岩开採需要爆破,需要大型设备。” “如果这里被外人知道有宝石级鋰辉石,那些疯狂的淘金客会把你的山头踏平的!” 陈安看著手里那块绿色的晶体。 確实。 如果说滷水还需要技术门槛,那么宝石和矿石,就是赤裸裸的诱惑。 一旦消息走漏,整个美国的甚至国际的盗採团伙都会蜂拥而至。 “我们得守住这里。” 陈安把石头塞进怀里,那是贴身的温度。 “埃文斯,停止钻探。” “立刻封井。把所有取出来的样本全部打包,哪怕是一粒沙子都別留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现在?这么大的暴雪?” “就是现在。” 陈安眼神凌厉,“暴雪是最好的掩护。” “我们把所有痕跡都埋在雪下。等雪化了,这里看起来只是一片普通的荒山。” “然后……我们再回农场。” “我那里的地下室足够大,足够你们在那里把分析报告做完。” “好!听你的!” ………………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撤离。 陈安带著那群冻得鼻涕横流的科学家,像蚂蚁搬家一样。 用雪地摩托分批把核心设备和样本运回了农场。 最后一次回到营地时,陈安亲自把那个钻孔回填。 並在上面盖上了厚厚的枯木和积雪,甚至细心地偽造了野兽踩过的痕跡。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风雪中,看著这座属於他的宝山。 “藏得越深,爆发时越惊人。” ……………… 回到农场主屋。 一群浑身是雪的科学家像是难民一样涌进了温暖的客厅。 莎拉和杰西卡都被这阵仗嚇了一跳。 “安……这些是?”莎拉看著这群鬍子拉碴,甚至有个人眼镜片都冻裂了的男人。 “公司的技术骨干。” 陈安拍了拍手,“莎拉,把所有客房……包括地下室都收拾出来。” “还有,把你那一锅热腾腾的鹿肉汤端上来。” “这几天,我们要在这里办公。” “好,马上!” 作为牧场主夫人,莎拉的適应能力极强,立马招呼杰西卡帮忙。 杰西卡虽然有点懵,但看到陈安那严肃的神情,也知道有大事发生。 她乖乖地去拿碗筷,路过陈安身边时,还不忘偷偷瞄了他一眼。 “看什么?没见过老板加班?”陈安低声逗了她一句。 “谁看你了……自恋狂。”杰西卡脸一红,跑开了。 当晚。 米勒农场的地下室被临时改造成了绝密实验室。 埃文斯博士和罗伯特正在通过视频连线在里面进行著紧张的评估会议。 “根据最新的样本估值……” 埃文斯博士的声音在视频里有些颤抖,“怀特先生,陈先生。” “如果加上宝石伴生矿的溢价,这个矿床的总价值……” “可能要上调到五亿美金!” 五亿。 视频那头的罗伯特沉默了很久,久到陈安以为网断了。 最后,罗伯特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陈,我们手里的牌太大了。” “大到仅凭我们两个可能吃不下。 “我建议,引入第三方。” “比如……我那个在五角大楼有点关係的堂兄。” “战略物资。”陈安吐出四个字。 鋰是新能源的核心,稀有宝石是硬通货。 如果能和军工复合体或者国家战略储备掛上鉤,那就不怕那些商业竞爭对手了。 “你决定。”陈安点头,“但我只要一样东西。” “什么?” “话语权。” “在这片土地上,哪怕是五角大楼的人来了,也得听我的。” 罗伯特笑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成交。” ……………… 会议结束。 已是深夜。 陈安走出地下室,手里依然握著那块还没来得及切割的原石:翠绿鋰辉石。 客厅里,科学家们已经横七竖八地在睡袋里睡著了。 只有壁炉前还坐著一个人。 杰西卡。 她穿著睡衣,抱著膝盖,像是在等什么人。 看到陈安出来,她站起身,目光落在他手里那块发著绿光的石头上。 “那是什么?好像超人的氪石。”她好奇地问。 “这是给乖孩子的奖励。” 陈安走过去,把那块价值数千美金的原石隨手扔给她。 “还没打磨,有点粗糙。” “不过拿去做个项炼坠子,应该不错。” 杰西卡手忙脚乱地接住。 “给……给我的?这看著很贵的样子。” “这叫翠绿鋰辉石。” “寓意是……”陈安想了想,胡诌了一句。 “永恆的秘密。” 杰西卡的心跳漏了一拍。 秘密。 昨晚那个没锁的门,那个脚踝上的吻,確实是秘密。 “谢谢……”她握紧了石头,脸颊在火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泽。 “那……今晚的门,还要开著吗?” 她居然学会反撩了。 陈安看著这个成长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伸出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今晚不行。” “这群科学家如果起夜看到老板在搞员工,我的威信何在?” 杰西卡失望地嘟起嘴。 “不过……” 陈安凑近她,压低声音。 “明天如果雪停了,我要去检查一下那个户外的热浴缸有没有被冻坏。” “也许……需要个助手帮忙试下水温?” 杰西卡的眼睛瞬间亮了。 “我是最好的助手。”她立刻表態。 “那就这么定了。” “晚安,拥有『氪石』的女孩。” 陈安转身走向二楼。 而杰西卡握著那块冰凉却又火热的石头,看著那个背影。 心里那个原本只是觉得“有点酷”的男人,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她世界里的神。 第55章 一起泡澡 暴风雪终於在第三天的清晨停了。 並没有预想中的持续整整一周! 久违的阳光洒在落基山脉的雪脊上,折射出刺眼的金色光芒。 整个世界仿佛被清洗过一样,乾净、纯粹,却又安静得可怕。 地下室里的那群科学家终於钻了出来。 埃文斯博士手里拿著一叠厚厚的报告,鬍子拉碴,眼圈发黑。 但精神处於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態,就像刚吸了一吨咖啡因一般。 “陈!怀特先生的视频会议准备好了!” 博士把卫星电话递给正在门廊上清理积雪的陈安。 陈安放下铲子,接过电话。 屏幕那头,罗伯特·怀特显然也是刚结束一场重要的谈判。 正坐在那间有著红木书架的书房里,领带鬆开了,手里端著一杯庆祝用的香檳。 “陈,好消息。” 罗伯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透著掩饰不住的得意。 “五角大楼那边的人咬鉤了。” “不仅是咬鉤,简直是想连杆都吞下去。” “战略储备?”陈安问。 “对。现在新能源电池的供应链安全可是国防部的头等大事。” “他们看了埃文斯传过去的核心样本数据,那个翠绿鋰辉石的品位简直让他们疯狂。” 罗伯特晃了晃酒杯,“他们同意会提供全套的安保支持。” “也就是说,以后你的农场周围五英里,將被划为『国防相关敏感区域』。” “任何想要搞破坏的商业间谍,或者是之前那个史密斯那样的蠢货。” “面对的將不再是你和你的狗,而是国土安全部的探员。” “听起来不错。” 陈安笑了笑,“但我有个条件。” “我不想让我的名字出现在任何公开的文件上。” “我只做一个拿著分红,在农场里养牛的沉默合伙人。” “聪明。” 罗伯特讚许地点头,“我也这么想。毕竟树大招风。” “所以我们註册了一家新的空壳公司『泰坦资源』。” “你是隱名的大股东。” “哪怕是福布斯的人来查,也查不到你头上。” “成交。” 掛断电话。 陈安看著远处的雪山,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 从今天起,他不再只是个走了狗屎运的继承人。 而是这片大陆上最隱秘的矿业巨头之一了。 这种藏在暗处操控一切的感觉,比站在聚光灯下更让他著迷。 ……………… 中午。 为了庆祝暴雪结束以及那即將到来的巨额財富,莎拉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依然是鹿肉的主场,这次做成了热气腾腾的鹿肉燉菜。 里面加了大量的土豆、胡萝卜和红酒,香气扑鼻。 餐桌上。 那些科学家们狼吞虎咽,仿佛三天没吃饭一样。 而杰西卡却有些心不在焉。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毛衣,领口开得有点大。 而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悬掛著一颗用黑色皮绳穿起来的,淡绿色的不规则晶体。 那是昨晚陈安给她的原石。 她连夜用以前做手工的工具钻了个孔,把它做成了项炼。 晶体贴著她的锁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散发著迷人的光泽。 看到晶体,莎拉切著麵包的手顿了一下。 身为女人,尤其是深爱著陈安的女人,她对那种亮闪闪的东西有著天生的雷达。 “杰西卡。” 莎拉状似无意地问道,“那个……脖子上的石头挺特別的。” “在哪里买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杰西卡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捂住石头。 “啊?这个……”她有些慌乱地看向陈安。 “就是……就是昨天在地下室看到的。” “那个是博士他们不要的废料,我觉得挺好看,就捡来戴戴。” “废料?” 莎拉挑了挑眉。 那石头的成色,晶莹剔透,一看就不是凡品。 正在喝汤的埃文斯博士听到这话,差点呛死。 “废料?!那可是……” “那是花岗岩的伴生石英。” 陈安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踢了博士一脚,面不改色地接过了话茬。 “埃文斯说这种石头硬度还可以,勉强能当个装饰品。” “我看杰西卡喜欢,就让她拿去玩了。” 他转头看向莎拉,眼神坦荡,“怎么?你也想要?那回头我让他们再砸几块。” 莎拉看著陈安,又看了看紧张得脸红的女儿。 她是聪明的女人。 她当然知道那不是什么废料。 那是陈安给杰西卡的“礼物”。 一种名为“嫉妒”的酸楚涌上心头,但很快又被另一种情绪压了下去。 既然她选择了依附这个强大的男人。 选择了在这个“三人家庭”里生存,有些事,与其戳破,不如默许。 至少,这肉烂在了锅里。 “不用了。”莎拉露出一个温柔得体的笑容。 “很適合杰西卡。” “年轻女孩子,戴这种绿色的显得有活力。” “我就算了,我还是喜欢你上次送我的护手霜。” 一句话,四两拨千斤。 护手霜代表著贴心的关怀,而石头……只是个玩具罢了。 杰西卡鬆了口气,但听到“年轻女孩”和“玩具”的潜台词,心里又有些不服气。 她不禁挺了挺胸,让那块石头在乳沟间晃荡。 “谢谢夸奖。” “我也觉得很配我。” 餐桌下的暗流涌动,让这顿饭吃得格外有滋味。 ……………… 下午四点。 科学家们吃饱喝足,又钻回地下室去整理数据了。 天色渐暗。 夕阳的余暉洒在后门廊的那个巨大的红雪松木浴缸上。 经过陈安一上午的加热,里面的水早已热气腾腾,像是一个诱人的温泉陷阱。 “水温应该差不多了。” 陈安站在门廊上,只围著一条浴巾,试了试水。 他转过身,看向客厅。 落地窗后,两个女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陈安敲了敲玻璃。 “杰西卡。”他用口型喊道。 杰西卡猛地抬头,对上陈安那双充满暗示的眼睛。 她记得那个约定! “如果不锁门,就当助手”。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莎拉。 “妈……那个,我想去泡个澡。” “腿有点疼,想去热敷一下。”杰西卡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莎拉正在织围巾的手停住了。 她看著窗外那个在蒸汽中若隱若现的男人,又看了看脸红得像苹果的女儿。 作为过来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热敷”意味著什么? 这是最后的界限。 也是最后的抉择。 “去吧。” 莎拉低下头,继续织围巾,声音平静得让人听不出情绪。 “记得把那种加了精油的浴盐带上。” “安喜欢那个味道。” 这不仅仅是同意。 这是……推波助澜? 杰西卡愣住了,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愧疚感。 但那股渴望和陈安在窗外的眼神,像强力磁铁一样吸著她。 “……谢谢妈。” 她抓起桌上的浴巾,逃也似地跑向了后门。 第56章 共享 门廊边上。 寒风呼啸,但水里是滚烫的。 杰西卡裹著浴巾站在池边。 牙齿有些打颤。 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紧张的。 “还不快下来?” 陈安坐在水里,手里端著两杯酒,眼神慵懒。 “让老板等久了,可是要扣工资的。” 杰西卡咬咬牙,解开浴巾。 在那一瞬间,寒冷让她迅速跨进了木桶。 “哗啦。” 热水没过胸口。 温暖瞬间包裹全身。 “哈……”杰西卡发出一声舒服的嘆息,但隨即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和陈安,在一个桶里。 水下,肌肤没有任何阻隔。 “坐过来。”陈安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杰西卡犹豫著挪过去,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陈安没有强迫她,而是把一杯酒递给她。 “喝了。暖暖身子。” 杰西卡接过酒,一饮而尽。酒精壮胆。 “你……你真的……”她看著陈安的眼睛。 “你就不怕我妈衝进来杀了你?” “她不会。” 陈安伸手,把玩著她脖子上那块湿漉漉的翠绿鋰辉石。 “她甚至让你带了浴盐,不是吗?”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陈安凑近她,两人在水中紧紧贴在一起。 “她默认了。” “在这个家里,你们可以共享很多的东西。” “比如这块石头,比如这桶水。 “比如……我。” 这句话轰开了杰西卡最后的心理防线。 如果连妈妈都默认了…… 那她还在坚持什么道德高地? “既然是共享……” 杰西卡眼里的光芒变得大胆起来,那是被压抑后的疯狂反弹。 她主动伸出手,抱住了陈安的脖子。 那具充满弹性的年轻躯体在水下紧紧缠了上去。 “那我要先享用。” 她吻了上去。 不再是前天晚上那种生涩的试探,而是一种不管不顾的,带著野性的索取。 水波剧烈荡漾。 蒸汽瀰漫,遮住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就在这时。 “吱呀——” 通往门廊的玻璃门,又开了。 杰西卡嚇得差点咬到舌头,想要推开陈安,却被陈安死死按在怀里。 “別动。”陈安低声命令。 脚步声靠近。 一个身影出现在迷雾中。 是莎拉。 她手里端著一个托盘,上面放著水果和……第三个酒杯。 她只裹著那条白色的浴袍。 看著水里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莎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脸颊微红。 但並没有愤怒,反而带著一种奇异的柔和。 “看来……水温刚刚好?” 莎拉把托盘放在浴缸边缘,声音里带著一丝调侃。 “杰西卡,记得我教过你,泡澡的时候別太心急,容易缺氧。” 杰西卡躲在陈安怀里,没脸见人了。 “妈……我……” “嘘。” 莎拉解开了浴袍的带子。 那一具成熟、丰腴、甚至比女儿更有韵味的身体展现在风雪中。 “这里有些冷。” 莎拉迈开腿,跨进了浴缸。 水位再次上升,几乎溢出。 她並没有坐在另一边,而是极其自然地挤进了陈安的另一侧怀抱。 左边是青涩火辣的女儿。 右边是成熟温柔的母亲。 在这个被暴雪封锁的荒野农场,在这个热气腾腾的红雪松木桶里。 陈安张开双臂,拥抱了他的整个世界。 “现在……” 陈安举起酒杯,看著这两张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美丽面孔。 “这就是所谓的……全家团圆。” ……………… 暴雪过后的蒙大拿,阳光刺眼得有些虚幻。 早晨八点。 那一队完成了秘密勘测任务的科学家们终於撤离了。 带著满满一硬碟的绝密数据和对那个东方年轻人深深的敬畏。 埃文斯博士一行人乘坐著那种全地形的履带式运输车,消失在了林海雪原的尽头。 隨著外人的离开,米勒农场的主屋重新回归了安静私密。 但空气中並没有变得冷清,反而流动著一种甚至比暖气还要燥热的微妙因子。 餐桌上。 “安,还要一点牛奶吗?” 莎拉穿著那件酒红色的晨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经过昨晚那场“三人共浴”的洗礼,她似乎彻底打破了心里的最后一道枷锁。 此刻的她,不仅没有尷尬。 反而看著陈安的眼神里充满了那种只有在热恋期少女身上才能看到的拉丝感。 “嗯。”陈安把空杯子递过去。 而坐在陈安另一侧的杰西卡,表现得就没有母亲那么从容了。 这丫头今天出奇地老实。 她穿著一套粉色的法兰绒睡衣。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甚至不敢直视陈安的眼睛。 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她时不时就会下意识地摸一下脖子上那颗贴著肌肤的翠绿鋰辉石。 昨晚在浴缸里,虽然並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毕竟有些底线不能一步跨过去,况且莎拉也在,但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 那种被两个人包围的窒息感,已经足以让这个叛逆少女的世界观重塑了。 “那个……”杰西卡咬著叉子,声音很小。 “今天有什么安排?” “我是说……如果还要除雪的话,我可以去。” 这是在主动示好,也是在找存在感。 她不想在这场“爭宠”的隱形战爭中输给自己的母亲。 “不用。” 陈安擦了擦嘴,从兜里掏出一张邀请函放在桌上。 那是今天一早雷诺兹警长派人送来的。 【弗拉特黑德县司法拍卖会——关於『红岩开发公司』破產资產清算专场】 “史密斯那个倒霉蛋虽然进去了,但他留下的东西还是有些价值的。” 陈安手指轻轻敲击著邀请函。 “他的公司倒闭了,银行扣押了他所有的工程机械,车辆,还有那批原本准备用来盖度假村的建材。” “我们去买下来?”莎拉看了一眼邀请函。 “可是……那些挖掘机什么的,我们用得上吗?” “当然用得上。” 陈安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远处的后山。 “如果要开发那个『大秘密』,光靠现在的设备是不够的。” “我们需要开路,需要平整场地。 “而与其去搞新的,不如去把史密斯留下的『遗產』低价吃进。” 这就是杀人诛心。 不仅把你送进监狱里,还要把你的家当买过来。 用来开发你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宝藏。 “而且,”陈安转过身,看著这一大一小两位美女。 “这不仅是一场拍卖会,更是一场『登基大典』。” “我要让镇上那些还在观望的人看看,谁才是这片土地现在真正的主人。” “所以,换衣服。” 陈安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穿得漂亮点。今天,我们去炸场子。” 第57章 你这么加价是吧 上午十点。 米苏拉市郊区的一处大型仓储中心。 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有的是像老哈利那样的本地商户,还有来自周围几个县的农场主。 更多的是闻著腥味赶来的二手设备贩子。 “嗡——” 那辆胭脂红的保时捷卡宴如同红色的闪电,极其囂张地停在了会场正门口的vip车位上。 车门打开。 原本喧闹的会场门口瞬间安静了几秒。 陈安走下车。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羊绒大衣,戴著皮手套,墨镜遮面,气场全开。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他的左边,是挽著他手臂的莎拉。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皮草外套,下面是修身的铅笔裙和高筒靴。 那种成熟贵妇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而右边,稍微落后半步的,是杰西卡。 这丫头今天显然是用力过猛了。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下面却是不怕冷的光腿神器配短裙。 一双过膝的长靴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 她戴著一顶贝雷帽,脖子上的那颗绿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母女花。 而且是一看就被精心滋润过的,娇艷欲滴的母女花。 这种组合出现在陈安身边,给周围那群大多是开著烂皮卡。 穿著脏夹克的红脖子们造成了成吨的暴击伤害。 “那就是陈?那个把史密斯搞垮的中国小子?” “嘘!小声点!听说他背后有军方的关係!没看警长都在给他敬礼吗?” 人群中窃窃私语。 陈安目不斜视,带著两个女人径直走进会场。 雷诺兹警长正站在入口处维持秩序。 看到陈安,立刻笑著迎了上来,甚至主动帮著拉开了警戒线。 “来了?我看过清单了。”雷诺兹压低声音,递给陈安一本册子。 “有好东西。第三號和第五號拍品,是几乎全新的卡特彼勒挖掘机和推土机。” “才用了不到五十个小时。” “谢了,雷诺兹。” 陈安隨手塞给警长两根雪茄。 “今晚去极光餐厅喝一杯,算我的。” ……………… 拍卖会开始。 这里没有优雅的举牌,只有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叫价声和锤子的敲击声。 “第一件拍品!2022款福特f-350重型皮卡!” “红岩公司的工作车!起拍价三万美金!” “三万五!” “三万八!” 对於这些普通货色,陈安兴致缺缺。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莎拉有些紧张地握著他的手,看著周围那些激动的人群。 而杰西卡则是好奇地东张西望,这种充满了金钱交易味道的场合让她觉得很刺激。 “第三件拍品!” 拍卖师的声音提高了几度,“卡特彼勒336大型挖掘机!” “配备全套破碎锤和挖斗!” “原价四十万美金!” “起拍价……十五万!” 全场譁然。 这可是真正的重型工业猛兽。 对於普通农场主来说,这玩意儿太大了,买回去也没用。 但对於那些想捡漏的设备贩子来说,这是肥肉。 “十六万!”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举牌了。 “十六万五!” “十七万!” 价格一路攀升到了二十万,很多小散户已经退出了。 只剩下那个胖子和一个戴著金表的中年人还在较劲。 “二十一万!”胖子咬牙切齿。 这已经接近二手市场的极限了,再高就没利润了。 “二十一万一次……二十一万两次……” 就在拍卖师举起锤子准备落下的瞬间。 陈安睁开了眼睛。 他甚至没有举牌,只是稍微抬了抬那根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指。 “三十万。” 陈安的声音不大,但在稍微安静的会场里清晰可闻。 “轰!” 人群瞬间炸了。 直接加价九万? 这不是竞价,这是直接砸场子! 那个胖子猛地回头,瞪著陈安: “嘿!小子!你会不会玩?哪有你这么加价的?!” 陈安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淡淡地看了胖子一眼。 “我有钱,赶时间。有意见?” 这一句话,噎得胖子满脸通红。 在这个资本为王的国家,有钱就是最大的道理。 “三十万!这位……陈先生出价三十万!” 拍卖师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还有人加价吗?” 全场死寂。 没人愿意跟这种看起来像疯子一样的富二代较劲。 “成交!” “接下来,第五號拍品!d6推土机……” “二十万。我要了。” 陈安没等起拍价报完,直接给出了一个封顶价。 “第六號!全地形装载机……” “十万。我的。” ……………… 接下来的半小时,成了陈安的个人表演秀。 只要是重型机械,或者是建筑材料,他就像是扫货一样,根本不给別人机会。 那些原本想来捡漏的人,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些大傢伙被贴上了“陈”的標籤。 “疯了……简直是疯了……” “这小子是要干嘛?在农场里盖金字塔吗?” 杰西卡坐在陈安身边,看著他那种挥金如土的样子,只觉得心臟砰砰直跳。 这种“我全都要”的霸道,对於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来说,杀伤力太大了。 她偷偷看著周围那些人羡慕,嫉妒,敬畏的眼神。 那种作为“我是陈安的人”的虚荣心,瞬间爆棚。 “那个……安。”杰西卡凑到陈安耳边,声音软软的。 “你花这么多钱,不会破產吧?” 陈安转过头,看著她那担忧中带著兴奋的小脸。 “这才哪到哪。” 他笑了笑,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歪的贝雷帽。 “这些铁疙瘩是为了帮我在后山挖出更多的宝石。” “换句话说……是为了给你做更多的项炼。” 杰西卡的脸瞬间红透了。 这个情话,虽然土,但是真的很管用。 毕竟是真金白银的情话! ……………… 拍卖会接近尾声。 陈安大概花了一百多万美金。 当然,这对於现在的他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而且可以走公司的基建帐目。 就在大家都以为结束的时候。 拍卖师忽然神秘兮兮地让人推上了一个被黑布罩著的东西。 “各位,这是最后一件拍品。属於史密斯先生个人的收藏。” 第58章 叫粑粑 黑布掀开。 是一辆通体黑色的,线条极其復古且硬朗的摩托车。 不是哈雷,也不是宝马。 而是一辆极其稀有的,定製版的印第安酋长,而且是那种全黑化的“暗黑骑士”风格。 杰西卡的眼睛瞬间直了。 她虽然不懂重型机械,但她懂摩托车。 她在西雅图的时候,梦寐以求的就是能有一辆这种酷到没朋友的机车。 而不是那种娘炮的踏板车。 “起拍价,一万美金。” 陈安注意到了杰西卡那种渴望到快要流口水的眼神。 他想起了这丫头在西雅图混机车党被骗钱的经歷。 又想起了前几天雪地摩托上她那种野性的一面。 “想要?”陈安低声问。 “想!超想!”杰西卡猛点头,但隨即又垂下头。 “可是我没钱……而且我还欠你一万呢……” “把手给我。” 陈安命令道。 杰西卡乖乖伸出手。 陈安握住她的手,然后举起了手中的號牌。 “五万。” 陈安直接报了个高价,嚇退了所有竞爭者。 “送你了。” 陈安放下手,语气隨意。 “就当是你那天晚上……表现不错的奖励。” “还有,以后如果你想骑车,只能骑这一辆,载人也只能载我。” 杰西卡整个人都傻了。 五万美金? 就为了给她买个大玩具? 她看著陈安,眼眶发热,鼻头一酸。 这比送她一辆跑车还要让她感动。 因为这说明他真的在意她的喜好。 哪怕那是不被传统家长认可的爱好。 “谢谢……谢谢爸爸……不对!谢谢老板!” 杰西卡激动得语无伦次,如果不在这大庭广眾之下,她可能早就扑上去献吻了。 旁边的莎拉看著这一幕,虽然心里有点酸。 但看到女儿这么开心,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轻轻在桌下握了握陈安的手。 “你把她宠坏了。” “女孩子,富养一点好。” “省得被外面的黄毛几句话就骗走了。” 陈安回握住莎拉的手。 “再说了,羊毛出在羊身上。” “她这辈子,怕是都还不清欠我的债了。” ……………… 下午两点。 庞大的运输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回了落日溪流农场。 崭新的挖掘机、推土机停满了穀仓前的空地。 那种重工业的压迫感,让这个原本破旧的农场瞬间有了点“矿业基地”的雏形。 而杰西卡,则迫不及待地换上了皮衣,跨上了那辆黑色的印第安机车。 “嗡——!” 引擎声低沉浑厚。 “安!上来!我带你兜风!” 杰西卡摘下头盔,那一头金色长髮隨风飞扬,脸上洋溢著自信和野性的美。 陈安笑了笑,跨上了后座。 杰西卡猛地一拧油门。 机车窜了出去。 风在耳边呼啸。 陈安双手环住她那纤细却有力的腰肢,身体紧紧贴著她的背。 前方的路,是通往后山的。 那是几亿美金的矿藏,也是他陈安在美利坚帝国的根基。 而此刻,怀里抱著的,是这个土地里最年轻、最野的那朵花。 征服土地,征服女人,征服欲望。 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生活。 ……………… 蒙大拿的冬日清晨,除了风雪声,今天多了一种足以震颤大地的轰鸣。 那是几台v12柴油发动机同时咆哮的声音。 在米勒农场后的那片被积雪覆盖的荒原上。 那个从拍卖会上拍回来的钢铁巨兽军团正在热车。 黑色的废气冲天而起,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陈安穿著一身深色的防寒工装。 手里拿著对讲机,站在卡特彼勒336挖掘机的履带旁。 “我们要赶在下一场雪来之前,把通往『魔鬼喉咙』的路拓宽並压实。” 陈安看著眼前这条蜿蜒向上的山路。 虽然之前埃文斯博士他们是用雪地摩托进出的。 但要真正把开採设备运上去,必须有一条能跑重卡的硬化路。 而现在,是动工的最好时机。 大雪是天然的隔音墙和视线遮挡物,没人会知道这里在修路。 “可是……只有你一个人会开吗?” 莎拉提著一个巨大的保温壶走了过来,那是给陈安准备的热咖啡。 她看著这几台庞然大物,有些犯愁。 “要不要去镇上雇几个操作手?” “不行。” 陈安拒绝得很乾脆,“那条路通向我们的金库。” “我不想让任何不知底细的外人靠近那里。” “哪怕是只看了一眼,都是隱患。” 在这个几亿美金的秘密彻底转化为合法收益之前,陈安的被害妄想症必须拉满。 “那怎么办?你会影分身吗?” 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 杰西卡穿著那件陈安给她买的皮夹克。 虽然在冬天有点冷,但她坚持要为了搭配新买的机车而耍帅。 只不过现在被迫套上了一件厚厚的反光背心。 头上戴著安全帽,看起来像个极不情愿的包工头女儿。 “我不会。” 陈安转过身,看著杰西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但你可以学啊。” “哈?我?” 杰西卡指著自己的鼻子,瞪大了眼睛。 “你让我去开那个……那个怪兽? “我只会开机车!” “机车是两个轮子,这玩意儿是两条履带。” “原理都差不多,都是烧油的。” 陈安走过去,不容分说地把她拉到挖掘机那高耸的驾驶室旁。 “上去。今天你的任务不再是铲牛粪了。” “而是要把这条路上的雪和乱石给我剷平。” “这是技术工种活,不仅能抵债,还不用闻臭味。” “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杰西卡看著那个比她整个人还要高的巨大挖斗。 还有那一排复杂的操纵杆,腿有点软。 “要是……翻车了怎么办?” “要是把你那三千美金的铲子弄坏了怎么办?” “翻车了就算工伤,铲子坏了就在你的卖身契上再加一笔。” 陈安双手托住她的臀部,轻轻往上一推。 “別废话。这是命令。” ……………… 挖掘机的驾驶室其实並不宽敞。 尤其是为了保暖,陈安把暖风都开到了最大。 “这跟打游戏差不多。” 陈安並没有坐在副驾驶,因为挖掘机压根没有副驾驶。 而是像之前教枪法那样,挤进了那个唯一的座椅。 “坐下。” 杰西卡被迫坐在了他的腿上。 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旖旎的气氛。 柴油机的震动通过座椅传导上来,让杰西卡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跟著微颤。 她的背紧紧贴著陈安的胸膛,那种熟悉的被包裹的感觉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左手控制旋转和小臂,右手控制大臂和挖斗。” 陈安的大手覆盖在她的小手上,握住了那两根操纵杆。 “別乱动,这玩意儿劲儿很大。” “如果你操作失误,这一铲子下去可能会把我们的驾驶室给削平了。” “你……你別贴这么近……” 杰西卡脸红得像个番茄,说话都不利索了。 陈安呼出的热气就在她耳边,那种存在感太强了。 “我是为了你好。”陈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视野盲区这么大,我得帮你看著。” 第59章 刺激 “来,试一下。” 在陈安的引导下,杰西卡僵硬地推动了右手的杆子。 “轰——” 液压臂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那个巨大的挖斗缓缓抬起。 这种掌控绝对力量的感觉,瞬间让杰西卡忘记了害羞。 “哇哦!它动了!”她兴奋地叫道。 “现在,我们要把前面那堆雪推开。” 陈安的手微微用力,引导著她的动作。 挖斗落下,切入雪堆,然后扬起,倾倒。 动作行云流水。 “感觉怎么样?”陈安在她耳边低语。 “感觉……我是变形金刚。”杰西卡眼里闪著光。 “很好。保持这个手感。”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与其说是施工,不如说是调情。 陈安就这么抱著她,在这个充满机械噪音和柴油味的私密空间里。 手把手地教她如何驾驭这台钢铁猛兽。 每一次操作杆的晃动,每一次机身的旋转,都让两人的身体產生更紧密的摩擦。 杰西卡渐渐迷失了。 她分不清这种心跳加速是因为操纵巨兽的快感。 还是因为身后这个男人的体温。 她只知道,这大概是全世界最昂贵,也最让人脸红心跳的“驾驶课”了。 ……………… 中午十二点。 路清理出了一半。 莎拉提著午餐篮子爬上了雪坡。 当她看到挖掘机停在路边,並没有熄火。 但里面却没什么动静时,心里大概就明白了。 她走过去,敲了敲玻璃。 驾驶室里的两个人像是触电想要分开。 杰西卡手忙脚乱地想从陈安腿上跳下来。 但是空间狭小分不开,毕竟只有一个座。 只好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脸红得不敢看妈妈。 “那个……妈,我们在……我们在討论液压系统。” 杰西卡结结巴巴地解释,这理由烂得她自己都不信。 陈安倒是坦然得很。 “吃饭了?” 他打开门,跳下车,然后很自然地把杰西卡抱了下来。 “今天进度不错。这丫头悟性很高。”陈安夸了一句。 莎拉似笑非笑地看了女儿一眼,把手里的篮子递过去。 “是啊,安总是这么会『教』人。” “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吧。是三明治和热可可。” 三人在挖掘机的履带上坐下,就像是正在工地上休息的一家人。 周围是茫茫雪原,身后是几亿美金的矿藏。 杰西卡咬了一口三明治,偷偷看了一眼陈安,又看了一眼莎拉。 她发现妈妈並没有生气,反而给她倒了一杯热可可。 还帮她擦了擦脸上蹭到的一点机油。 “累吗?”莎拉问。 “还行……”杰西卡小声说。 “其实……挺好玩的。” “好玩就好。” 莎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安的东西,一向都挺『好玩』的。” “不过小心点,別玩脱了。” 这是在敲打,也是在默许。 杰西卡低头喝著可可,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这种既竞爭又共存的诡异平衡感,竟然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安稳。 ……………… 下午四点。 天色渐暗。 通往魔鬼喉咙的主路基本被拓宽完毕。 陈安把挖掘机熄火,从驾驶室跳下来。 杰西卡累得腿都有点软了,这次是真的累。 那种精神高度集中的操作加上在陈安怀里的紧张,消耗了她大量的体能。 “明天继续。” 陈安拍了拍履带。 “如果你能在三天內学会独立操作,我就把那一万美金的债给你免了五百。” “才五百?!”杰西卡抗议。 “那就一千。前提是你能在驾驶室里坚持……嗯,不开小差。” 陈安坏笑著捏了捏她的脸。 回到主屋。 暖气扑面而来。 莎拉已经准备好了晚餐,而宙斯正趴在壁炉前的一块新羊皮垫子上打呼嚕。 “安,刚才罗伯特那边发来传真。” 莎拉递过一份文件,“是关於开採设备的採购清单。” “还有……有一家叫『泰拉能源』的公司发来的合作意向书。” “泰拉能源?” 陈安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眉头微皱。 这是一家在业界很有名的鋰电池回收和加工企业,背后据说有著硅谷的资本背景。 “他们动作倒是快。” 陈安冷笑一声。 “矿还没挖出来,就已经想来分销路了。” “要回绝吗?” “不。先吊著。” 陈安把文件扔在桌上,“我们要的不止是卖矿石。” “如果能跟这种下游巨头搭上线,以后我们的议价权会更高。” 他看了一眼正瘫在沙发上的杰西卡。 “杰西卡,你会用photoshop吗?” “会啊。我是艺术学院的,虽然退学了,但修图可是基本功。” 杰西卡懒洋洋地举手。 “很好。” 陈安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那是从山上带回来的矿石照片。 “把这几张翠绿鋰辉石的照片修一下。” “不需要太假,但要那种……看起来就很高级,很神秘的感觉。” “你要干嘛?” “既然有人想来谈合作,那就得先让他们看看我们的『诚意』。 “我要做一份漂亮的ppt,发给那帮硅谷的精英们看看。” 陈安坐在单人沙发上,点了一支烟。 “另外,杰西卡,明天你可以休息半天。去镇上买一套像样的职业装。” “如果那帮人来考察,我不希望我的行政秘书穿得像个机车党。” “行政秘书?”杰西卡指了指自己。 “我升级了?” “对。从挖掘机司机兼职行政秘书。” 陈安吐出一口烟圈。 “工资不涨,但如果你表现好,也许我会考虑让你去见见那位泰拉能源的代表。 “听说他们这回派来的是个年轻的帅哥副总裁。” “切。” 杰西卡撇了撇嘴,看了一眼陈安。 “帅哥?能有你有钱吗?能有你……坏吗?” “应该没有。”陈安坦然承认。 “那我不感兴趣。” 杰西卡从沙发上爬起来,抓起u盘。 “我只对怎么p好这块破石头感兴趣。 “还有……今晚我想吃牛排,要五分熟的。” 说完,她抱著笔记本电脑跑回了房间。 看著那丫头的背影,莎拉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安,她现在眼里只有你了。” 莎拉走到陈安身后,帮他按著肩膀,“你把她的魂都勾走了。” “那是她识货。” 陈安反手握住莎拉的手。 “不过,在这个家里,只有你才是真正能管得住她的。” “別忘了,你才是大股东。” 莎拉笑了,俯身在他耳边轻语: “那……今晚大股东想召开一次『私董会』。” “地点在臥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关於什么议题?” “关於……如何更好地服侍我们的董事长。” ……………… 窗外,风雪渐停。 屋內,灯火可亲。 无论是地下的矿,还是身边的人。 都在这个漫长的冬天里,朝著陈安所期望的方向,野蛮生长。 第60章 泰拉能源 虽然蒙大拿的冬天是粗獷的。 但既然要谈几亿美金的生意,场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 早晨九点。 米勒家的客厅被重新布置了一番。 那张平日里用来吃鹿肉的橡木餐桌被擦得鋥亮。 上面摆著几份精心列印的文件,还有一瓶为了装点门面而特意打开的波尔多红酒。 “该死……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 “还有这丝袜,怎么这么透?” 楼梯口传来一阵高跟鞋磕磕绊绊的声音。 杰西卡扶著栏杆,一步一挪地走了下来。 陈安抬头看去,手中的雪茄停在了半空。 这丫头今天绝对是下了血本,或者说是被莎拉“精心包装”过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丝绸衬衫,领口的扣子虽然扣到了倒数第二颗。 但那紧致的布料依然被撑得曲线毕露。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包臀裙,那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最要命的是那一双腿。 在零下几度的气温里,她穿了一条透肉的黑色丝袜。 虽然还没出门,但在壁炉的火光映照下。 那种若隱若现的肤色加上她腿部特有的紧致线条。 简直就是为了勾引谁而存在的。 “妈非要我穿这个!” 杰西卡被陈安看得脸红,有些侷促地拉了拉裙摆。 “说是商务礼仪……但我感觉我就像个……像个某些特殊行业的从业者。” 莎拉跟在她身后,手里拿著一件厚大衣,笑眯眯地看著这一幕。 “这叫职业装,傻丫头。”莎拉走过来,帮女儿披上大衣。 “以前你在西雅图穿得跟个乞丐一样,现在这才是美丽女孩该有的样子。” 说完,她冲陈安眨了眨眼,那是邀功的眼神。 陈安站起身,上下打量了一番。 “很不错。” 他走到杰西卡面前,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领口。 “不过待会儿要是冷,就把腿收在那张桌子后面。” “我不希望我的秘书还没开始记会议纪要,就被冻得流鼻涕。” 杰西卡被他这么一弄,耳根更红了,小声嘟囔:“流氓老板……” “好了,准备一下。”陈安看了一眼窗外,“那帮『体面人』来了。” ……………… 十分钟后。 一辆充满未来感的银灰色rivian r1t电动皮卡,在一阵毫无声息的滑动中停在了农场门口。 这车在加州或者硅谷是环保精英的標配。 但在这泥泞的蒙大拿荒野,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车门打开。 下来的並不是陈安预想中的中年油腻男。 而是一个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亚裔男子。 他穿著一件深蓝色的始祖鸟商务外套,里面是精致的拉夫劳伦羊毛衫。 脚上踩著一双鋥亮的手工切尔西靴。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戴著一副无框眼镜。 整个人透著一种“我很聪明、很有钱、且很环保”的精英气质。 这就是“泰拉能源”的代表,文森特·张。 “小心泥巴。” 陈安站在门廊上,看著文森特那双昂贵的皮鞋一脚踩进了未化的雪泥里。 忍不住是善意还是戏謔地提醒道。 文森特的眉头皱了一下,看了看自己沾满污泥的鞋尖。 眼里闪过一丝嫌弃,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职业化的微笑。 “没关係,陈先生。”文森特走上台阶,並没有摘手套,只是礼貌性地伸出手。 “这点泥土是大自然的馈赠。” “我是文森特,泰拉能源战略投资部的vp。” “陈安。” 陈安和他握了握手。两只手一触即分。 一个是握枪和方向盘、粗糙有力的大手; 一个是保养得当、细腻冷淡的手。 阶级的碰撞,从握手开始。 ……………… 客厅里。 莎拉作为“管家”,端上了热咖啡。 文森特並没有碰那杯速溶咖啡。 而是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个ipad pro,打开了一个精美的ppt。 “陈先生,我这人喜欢直入主题。” 文森特推了推眼镜,语气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自信。 “我们在地质圈听到了一些风声。 “听说您这里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石头。” “虽然具体数据还没公开,但作为全美最大的电池回收与原料供应商。” “泰拉能源愿意成为您的第一个合作伙伴。” “说说条件。”陈安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著那枚zippo打火机。 “我们愿意提供全套的开採技术支持,包括设备融资。” “作为交换……” 文森特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我们需要签署一份为期十年的独家包销协议。” “也就是您开採出来的所有鋰矿石,在十年內只能卖给我们。” “价格按照当年的伦敦金属交易所基准价的85%结算。” 85%。 独家。 十年。 这简直是要把陈安变成他们的打工仔。 坐在旁边的杰西卡正拿著笔记本假装做记录。 听到这个数字,虽然不懂行。 但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偷偷抬头看了陈安一眼。 陈安没有生气,甚至笑了。 “文森特先生,你是觉得蒙大拿是没有网线吗?” “还是觉得我这山里的农民看不懂行情?” “啪”地一声。 陈安点燃了打火机,火苗在两人中间跳动。 “现在的现货市场上,主要电池厂商为了抢货,都在溢价收购。” “你上来就要打八五折?还想锁死我十年?” 文森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陈先生,您要明白,有矿是一回事,能变成钱是另一回事。” 文森特的语气冷了下来,带著一丝威胁。 “环保审批、甚至当地社区的关係……” “如果没有我们这种大公司的背书,您的矿可能连一块石头都运不出去。” “我们买的不仅仅是矿,还有风险。” “风险?” 陈安忽然身体前倾,那股属於西部猎人的压迫感瞬间释放出来。 “我已经拿到了五角大楼的『战略物资认证』。” “我的合伙人是极光集团的罗伯特·怀特。” “至於环保审批……那个想卡我脖子的史密斯,现在正在监狱里捡肥皂。” 陈安盯著文森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所以,別跟我谈风险。我现在就是最大的风险。” “如果你想谈,价格按市价的110%起步。” “而且不是独家,是竞价拍卖。每季度一次。” “谁给的钱多,货给谁。” 文森特被这番话震住了。 第61章 加班谈几亿合同 他来之前做过调查,但这只是个刚继承遗產的年轻人,顶多有点小聪明罢了。 没想到这傢伙背后居然已经编织了这么严密的关係网,甚至还有军方的背景。 110%? 那是只有在极度短缺时才会出现的疯抢价。 “陈先生,这不可能。” “这不符合商业逻辑……”文森特试图反驳。 “在这个院子里,我的话就是逻辑。” 陈安打断了他。 气氛一度陷入僵局。 文森特有些恼火,但他毕竟是职业经理人,不能就在这里翻脸。 他的目光有些游离,忽然落在了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杰西卡身上。 杰西卡正因为紧张而有些坐立难安,她调整了一下坐姿。 那一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无意间从桌下露了出来。 文森特的眼睛亮了一下。 在硅谷见多了那种只穿卫衣牛仔裤的程式设计师,或者那种强势的女高管。 这种充满野性又不失性感的“乡村秘书”,让他感到一种新鲜的刺激。 “这位小姐是?” 文森特换了个话题,嘴角带著一丝轻佻的笑意。 “陈先生的秘书?看起来很面生啊。是本地人吗?”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种自以为很绅士。 实则充满油腻的目光扫视著杰西卡的领口和大腿。 杰西卡皱了皱眉,本能地感觉到了不舒服。 她下意识地把大衣拢了拢。 “我是陈先生的行政助理,杰西卡。”她冷冷地回答。 “哦,杰西卡。好名字。” 文森特拿出一张烫金的名片,並没有递给陈安,而是滑到了杰西卡面前。 “如果哪天觉得农场的工作太枯燥,想去旧金山看看外面的世界,可以联繫我。” “泰拉能源不仅缺矿,也缺像你这样美丽的人才。”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挖墙脚,甚至可以说是某种意义上的暗示。 杰西卡看著那张名片,手足无措。 她想把名片扔回去,但又怕搞砸了陈安的生意。 就在这时。 一只大手伸过来,两根手指夹住了那张名片。 陈安拿起名片,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进了面前的菸灰缸里。 然后,他把还在燃烧的菸头按在名片上,看著它慢慢烧成灰烬。 “文森特先生。” 陈安的声音冷得像外面的冰雪。 “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文森特脸色铁青。 “第一,她是我的合伙人的女儿,也是这里未来的股东之一。” “她这双腿,是用来给我踩油门和踹人的。” “不是用来给你这种穿著所谓『切尔西靴』的傢伙看的。” 陈安站起身,走到文森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第二,虽然我想做生意,但我不需要通过卖我的员工来做生意。” “现在,带著你的ipad,还有你那辆该死的电动玩具车,滚出我的房子。” “谈判破裂。想买矿?让你老板亲自来跟我谈。” “你……”文森特猛地站起来,气得手指发抖。 “你会后悔的!没有泰拉能源,没人敢接你的货!” “那是我的事。宙斯!” 陈安喊了一声。 门外一直趴著的巨犬听到召唤,猛地扑到落地窗前。 对著里面的文森特发出一声雷鸣般的咆哮。 那满口的獠牙和庞大的身躯,嚇得文森特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疯子……一群疯子!” 文森特抓起公文包,狼狈地衝出门外,甚至连一句场面话都不敢多说。 一脚踩进泥坑里,钻进车里落荒而逃。 ……………… 看著那辆银色皮卡消失在路口。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呼……” 莎拉从厨房走出来,看著陈安,眼里满是崇拜: “安,刚才太帅了。” 而杰西卡则一直坐在那里,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觉得我赶跑了你的『旧金山机会』?” 陈安转过身,看著她,语气恢復了平日里的调侃。 杰西卡猛地抬起头。 她的眼眶有些红,但眼神亮得惊人。 “谁稀罕那种地方……”她嘟囔著。 “那种戴眼镜的偽君子,看著就噁心。” 她站起身,走到陈安面前。 忽然伸手抓住了陈安的领带,把他拉向自己。 “刚才……你说那句话的时候,真的很像个霸道的男人。” 杰西卡的声音很小,但带著一丝颤抖。 “你说……我的腿是用来给你踩油门的?” “对。踩那辆挖掘机,或者是那辆印第安机车。” 陈安看著她那近在咫尺的俏脸,还有那双因为激动而起伏剧烈的峰峦。 “那……” 杰西卡咬著下唇,踮起脚尖,那是新皮鞋的高度,也是欲望的高度。 “如果是踩在……你的油门上呢?” 这一句话,让空气瞬间凝固。 旁边的莎拉正端著咖啡,听到这话,手一抖,差点洒出来。 她看著女儿,又看看陈安,最后竟然只是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 默默地转身回了厨房,並且贴心地关上了门。 陈安看著眼前这个大胆到了极点的小野猫。 她的大衣滑落了一半,露出里面的黑丝和短裙。 那是一种极为危险的诱惑。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陈安低声问。 “我知道。” 杰西卡的手指顺著他的胸膛滑下去,眼神迷离而坚定。 “那个人想收买我,你拒绝了。” “因为……我是你的非卖品。对吗?” “既然是非卖品……” 她解开了陈安衬衫的一颗扣子。 “那所有权人,是不是该行使一下使用权了?” 轰。 理智的弦,在这个瞬间断了。 陈安不再废话。 他一把將她抱起来,放倒在还没来得及收拾文件的餐桌上。 桌上的合同散落一地。 “啊!” 杰西卡惊呼一声,但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 双腿……正如她所暗示的那样,缠上了他的腰。 窗外是冰天雪地。 屋內是乾柴烈火。 “这可是办公时间,陈秘书。”陈安俯下身,看著她那张精致的脸庞。 “那就……加个班吧,老板。” 杰西卡闭上眼睛,迎上了那个她渴望已久的吻。 黑丝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至於那几亿美金的生意? 等这个漫长的“午休”结束再说吧。 第62章 大力调查 直到傍晚,那张用来谈判的橡木长桌才被重新收拾乾净。 只是那些关於数亿美金的合同文件显得有些褶皱和湿噠噠的。 上面似乎还有零星的红点。 而杰西卡那双价值不菲的黑色丝袜,此刻正变成两截破布。 被无情地扔进了壁炉的火焰里,化作一缕带著橡胶焦味的黑烟。 “混蛋……那可是迪奥的,两百美金一双呢……” 杰西卡裹著那件属於陈安的宽大衬衫,光著两条腿盘坐在沙发上。 这个姿势好缓解疼痛。 手里捧著一杯热可可,嘴里嘟囔著抱怨。 但脸上的红晕和眼角眉梢那种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的脖颈上,那颗翠绿色的鋰辉石吊坠隨著呼吸起伏。 在那刚刚被种下几颗草莓印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显眼。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陈安从二楼走下来,已经换回了一身舒適的居家服。 他走过去,在杰西卡那乱蓬蓬的头顶揉了一把。 “回头让你妈带你去米苏拉,这种袜子买一打。” “以后这就当作你的……工装损耗。” “呸!谁要穿给你看!”杰西卡啐了一口。 但身子却很诚实地往陈安这边靠了靠。 像是一只刚被驯服,还在嘴硬傲娇的小野猫。 这时,莎拉从厨房端著一锅香气四溢的汤走了出来。 这是一锅加了党参和黄芪的鹿肉汤。 这是陈安特意去买的药材,教莎拉燉的“东方神汤”。 莎拉看了一眼沙发上腻歪的两人,又看了一眼壁炉里烧成灰的丝袜。 脸上並没有丝毫不悦,反而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吃饭了。” 莎拉把汤放在桌上,“杰西卡,去换件衣服。” “虽然家里暖和,但这毕竟是客厅。” “还有……以后办公桌这种地方,记得垫张毯子,那个橡木桌面很凉。” “妈!” 杰西卡羞得差点把脸埋进汤碗里。 “你……你怎么知道……” “我是你妈。而且,我是这个房子的女主人。” 莎拉走过来,给陈安盛了一碗汤,温柔地吹了吹。 “这汤很补的。安,多喝点。” “毕竟现在你有两个『员工』要管理,体力消耗大。” 这句话里的“车速”太快,杰西卡根本接不住。 陈安大笑著接过汤碗,一手揽住莎拉的腰,一手捏了捏杰西卡滚烫的耳垂。 “放心吧,老板的体力深不可测。” 在这个风雪初霽的夜晚,米勒农场內部,彻底达成了一种诡异而和谐的生態平衡。 ……………… 第二天。 由於文森特被赶走,意味著“泰拉能源”这边的合作暂时告吹。 但这並不影响陈安的计划。 与其把命运交给別人,不如自己掌握渠道。 上午十点。 陈安开著那辆被老哈利加装了防弹钢板和重型保险槓的f-150。 来到了镇上一家名为“野马俱乐部”的修车厂门口。 这里是本地机车党和中立帮派的据点。 到处堆满了废弃的轮胎,机油桶和拆散的发动机。 几个浑身纹身的大汉正蹲在门口抽菸。 看到陈安的车,这几个人立刻警觉起来,甚至有人去摸后腰的扳手。 但当他们看清下车的人是谁时,敌意瞬间变成了敬畏。 “哟,这不是『中国快枪手』吗?” 那个光头老大“铁头”把手里的菸头扔在地上踩灭,擦了擦满是油污的手。 迎了上来,“怎么?那是辆保时捷开腻了,想来我这儿淘换点零件?” “我是来谈生意的。” 陈安靠在车门上,递给铁头一根昂贵的古巴雪茄。 “什么生意?你要买凶?还是运粉?” 铁头接过雪茄,放在鼻子下贪婪地闻了闻。 “正经生意。” 陈安指了指身后的大山方向。 “我在后山开了个矿。我想你们应该听说了。” “听说了。那动静不小。”铁头眼神闪烁。 “怎么?需要矿工?” “不,我不需要矿工。” “我需要一支运输队,和一支……安保队。” 陈安点燃打火机,帮铁头点上火,“我的货要运出蒙大拿,路途遥远。” “我不希望半路有什么阿猫阿狗来找麻烦。” “而且,我不希望有外人靠近我的矿区。” “你想让我们给你当保鏢?” 铁头吸了一口烟,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哦,伙计,我们可是自由的骑士,不给资本家当狗。” “如果我给每一位『骑士』都配上合法的持枪证、全新的防弹背心、统一的黑色西装,以及……” 陈安伸出五根手指。 “每人每月五千美金的底薪,外加全额的医疗保险和意外险呢?” 铁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周围几个原本还在装酷的小弟,听到“五千美金”和“全额保险”这几个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在这个穷乡僻壤,他们平时给人看场子,收保护费。 一个月拼死拼活也就弄个一两千,还要担心被雷诺兹抓进去。 “五千?每个人?”铁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对。我有十个名额。”陈安淡淡地说,“前提是,你们得听话。” “把那身脏兮兮的皮夹克脱了,把头髮剪了,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纹身遮住。”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野马帮』,而是『泰坦安保公司』的员工。” “你是认真的?” “你可以去问问雷诺兹警长,或者问问银行。我的支票会不会跳票。” 陈安拉开车门,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扔在油桶上。 “史密斯倒了,文森特那种硅谷精英也想来分一杯羹。” “这块地盘上的肉太肥了,光靠我一个人吃不完。” 陈安看著铁头,“你是本地人,你熟悉这里的每一条小路,也认识每一个混混。” “我出钱,你出力。我们一起把这块地盘守住。怎么样?” 这是一份无法拒绝的offer。 是从街头混混转型为拿著高薪的“安保顾问”的唯一机会。 铁头沉默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他把那根抽了一半的雪茄狠狠吸了一口,吐出浓重的烟雾。 “妈的,这活儿接了!” 他转过身,对著那群还在发呆的小弟吼道:“都聋了吗?!” “没听到老板说什么?去把你们那像鸡窝一样的头髮给我剃了!” “再去买几套像样的人皮西装!” “明天早上七点,要是谁敢迟到,老子把他塞进废轮胎里烧了!” “是!老大!” 一群彪形大汉兴奋地嚎叫起来。 第63章 安保小队 陈安看著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铁头,明天带著你的人来农场报到。” “第一个任务,就是在矿区外围拉起两道铁丝网。” “我不希望看到有东西进去,哪怕是一只兔子没经过我的允许也不能钻进去。” ……………… 搞定了安保力量,陈安的商业版图拼图又补上了一块。 下午。 他回到农场时,那台336挖掘机正在轰鸣。 只不过,驾驶室里的人不是杰西卡,而是一个高薪从外地聘请来的专业操作手。 杰西卡大小姐毕竟是要当行政秘书的,那种粗活体验一下就行了。 真让她天天干,她那双刚做过保养的手也受不了。 “安!快来看!” 杰西卡正站在温室门口,衝著陈安招手。 她今天换上了一套得体的羊绒套装,看起来既职业又有些小俏皮。 陈安走过去。 “怎么了?山葵长腿跑了?” “不是!是水!” 杰西卡指著温室角落里那个用来蓄水的大桶,“你看那水底!” 陈安凑近一看。 只见在清澈的地下河水底部,竟然沉淀出了一层薄薄的,如同钻石粉末般的白色结晶体。 “这是……” “埃文斯博士刚才来看过了。” 莎拉也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一份检测报告,神色激动。 “他说这是由於温室內的温度变化和水流静置,导致滷水中的过饱和鋰盐自然析出了!” “这说明我们这里的水,鋰含量高得嚇人!简直就是液態的矿石!” “天然析出?” 陈安脑海中灵光一闪。 “不用建化工厂了。” 他猛地拍了一下手,“我们只需要扩建温室,或者在后山建几个巨大的晒盐池。” “利用蒙大拿乾燥的风和特殊的温差,我们就能直接通过物理手段提取初级碳酸鋰!” 这种“土法提鋰”的方式,虽然提取率不如工厂。 但胜在环保、隱蔽、且成本极低! 这对於还没有拿到全部环保批文的现阶段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 “杰西卡,通知铁头。让他们明天的任务改一下。” 陈安眼神发亮,“不用去拉铁丝网了。” “先去把后山那个向阳的山坳给我平整出来。我要挖池子!” “晒盐?”杰西卡一愣,“我们改行卖盐了?” “对。卖一种比白粉还要贵的『盐』。” 陈安搂住两个女人的肩膀,看著那桶底的白色结晶,仿佛看到了无数美金在向他招手。 ……………… 当晚。 为了庆祝安保队伍的成立和“土法提鋰”方案的確定。 陈安再次启动了那个户外大浴缸。 虽然天气依旧寒冷,但大家的心是火热的。 这一次,莎拉和杰西卡没有再推辞,甚至还特意准备了一些小道具。 比如那个可以漂浮在水面上的木托盘,上面放著切好的水果和香檳。 三个身影在蒸汽中若隱若现。 “安……铁头他们真的可靠吗?” 莎拉靠在陈安左边的肩膀上,有些担心地问。 “他们毕竟以前是混帮派的。” “有钱,他们就是最忠诚的猎犬。” “没钱,他们才是野狼。” 陈安抿了一口香檳,另外一只手在水下不老实地把玩著杰西卡光滑的大腿。 “只要泰坦矿业这艘船一直在赚钱,他们就会比谁都希望我们平安无事的。” “嗯……” 杰西卡被摸得有些意乱情迷,脸颊贴在陈安的胸口。 手里拿著那一枚翠绿的宝石吊带。 “反正……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包括那个文森特如果再来?”陈安调侃道。 “让他滚。” 杰西卡抬起头,眼神凶萌。 “下次如果他还敢盯著我看,我就用那把m1911崩了他。” “好姑娘。” 陈安笑著吻了下去。 就在这热气腾腾的水中,在两个爱他如命的女人的簇拥下。 陈安闭上眼睛,感受著这一刻的巔峰体验。 然而。 在远处的黑暗中,在那条通往农场的公路上。 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在路边。 车窗没有摇下来,但在红外夜视仪的镜头后,一双阴冷的眼睛正注视著这一切。 “这就是那个把史密斯送进去的小子?” 车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是的,老板。也是那个拒绝了文森特的狂妄傢伙。” 副驾驶的人回答,“听说他和怀特家那个老东西搞在了一起。” “哼。泰拉能源买不到的东西,通常只有一种下场。” 那个声音冷哼一声。 “那就是毁掉它。” “或者是……换一个更听话的主人。” “通知『鬣狗』。让他带点专业的人过来。” “那帮本地的机车党成不了什么气候。” “我要让这个中国人知道,硅谷的资本,可不是那种乡下土財主能比的。” 汽车发动,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但此时此刻,泡在热水里的陈安,还在享受著他的温柔乡。 並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更高维度的围猎即將开始。 ……………… 清晨七点。 蒙大拿的冷风卷著雪沫,拍打在米勒农场的木质围栏上。 但在大门口,一支足以让任何过路人侧目的队伍正在列队集合。 十个身材魁梧、原本应该穿著铆钉皮夹克。 骑著哈雷招摇过市的机车党大汉,此刻竟然统一换上了黑色的廉价西装。 白衬衫,领口都敞开著,外面套著黑色的羊毛大衣。 原本五顏六色的莫西干头,脏辫全都剃光了。 露出一颗颗在寒风中冒著热气的青皮光头。 看起来不像是专业的安保队,倒像是刚从《教父》或者是某些东欧黑帮电影片场走出来的西装暴徒。 “老板!泰坦安保第一小队,集合完毕!” 领头的光头“铁头”甚至戴了一副墨镜,虽然遮住了那只还在充血的眼睛。 但让他看起来更凶了。他站得笔直,对著走出来的陈安大吼一声。 陈安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手里端著咖啡,满意地审视著这支私家军。 虽然西装有些不合身,有的袖子短了一截露出里面的花臂,有的裤子紧得像是要崩开。 但那股子野蛮的杀气,配上这身这制服,反而有了一种极具威慑力的压迫感。 第64章 窃听器 “不错。” 陈安点了点头,“至少看起来像是个正经公司的人了。虽然更像是去討债的。” 周围的几个光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皮。 “装备都领了吗?”陈安问。 “领了!”铁头拍了拍腰间。 那里鼓鼓囊囊的。 除了他们原本习惯用的甩棍,战术折刀。 陈安还给他们配备了全新的电击枪和胡椒喷雾。 这是合法的安保装备。 当然,作为拥有持枪证的铁头和几个核心骨干,怀里还揣著真正的硬货。 “任务听好了。” 陈安指了指身后的后山方向,那是正在轰鸣的施工现场。 “那里现在是禁区。” “除了我、我的人、罗伯特的人,以及有我签字的工人,哪怕是只松鼠要进去,也得给我拦下来检查检查公母。” “明白!” “还有,”陈安目光变得冷峻,“如果有可疑的车辆在公路上停留超过三分钟,別去驱赶。” “直接拍照,记下车牌,然后放狗。” “如果是带著相机的,就把相机砸了,人扣下等我处理。” “是,老板!” 一群西装光头轰然应诺,然后训练有素地散开,接管了农场外围的各个制高点。 ……………… 上午十点。 后山。 卡特彼勒挖掘机的巨斗上下翻飞。 在那个向阳的避风山坳里,三个长方形的巨大坑池已经初具雏形。 这就是陈安计划中的“土法提鋰池”。 原理很简单:利用水泵將高浓度的地下滷水抽上来,注入这一级级的浅池中。 利用阳光和风带走水分,让滷水浓度进一步提升,直至结晶析出粗製碳酸鋰。 虽然现在是冬天,效率会低很多。 但因为那地下河水本身就是过饱和状態。 哪怕是在低温下,结晶速度也相当可观。 “太疯狂了……简直是太疯狂了。” 埃文斯博士站在旁边,看著工人们铺设黑色的防渗膜。 “我在地质界干了三十年,第一次见到不用建厂房,直接在雪地里『晒盐』的提鋰工艺。” “这简直就是……捡钱。” “这就是大自然的奇蹟,博士。” 陈安站在一块岩石上,手里拿著图纸,“而且这种初级產品也不愁卖。” “只要纯度够,那些化工厂会抢著要回去精炼。”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白色的粉末变成绿色的美金。” 这时,一阵高跟鞋踩在冻土上的声音传来。 杰西卡来了。 她今天確实贯彻了“行政秘书”的人设。 虽然是在工地上,但她穿了一双厚底的长筒皮靴。 紧身牛仔裤塞进靴筒里,上身是一件收腰的羽绒短外套。 里面依然是那件显得很有职业味的白衬衫。 她手里拿著一个文件夹和一杯热茶。 “老板,茶。” 杰西卡把茶递给陈安,虽然当著工人的面叫老板。 但那眼神里藏著的媚意,只有陈安看得懂。 “那个……刚才有一架快递无人机送来了一个包裹。没有寄件人信息。” 杰西卡从文件夹下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我用金属探测器扫过了,里面装的不是炸弹。” 陈安接过盒子。 很轻。 拆开。 里面静静地躺著一部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色翻盖手机,和一张卡片。 卡片上没有威胁的血手印,也没有剪下来的字母。 只有一行列印的坐標,和一个时间。 【48°25n, 114°20w。今晚八点。如果你不想让你的秘密被整个华尔街知道的话。】 那个坐標,就在离农场不远的弗拉特黑德河边的一个废弃码头。 “谁寄的?”杰西卡有些紧张,“又是那个泰拉能源?” “也许是比文森特更高级的狗。” 陈安拿起那部手机。 屏幕亮了,上面显示只有一个联繫人號码。 这是一部一次性的“燃烧手机”。 对方很专业。 比史密斯那个只会找流氓的蠢货。 或者是文森特那个只会拿钱砸人的偽君子,都要专业得多。 因为他们知道陈安最大的软肋。 虽然已经有了五角大楼的背书,但如果是大规模的舆论曝光。 或者是环保丑闻的栽赃,足以让这个项目陷入无休止的听证会和调查中。 对於资本来说,时间就是金钱。 “今晚我去看看。”陈安把手机揣进兜里,若无其事地喝了口茶。 “你要一个人去?”杰西卡急了,“那肯定是个陷阱!带上铁头他们!” “带那么多人干什么?去开派对吗?” 陈安捏了捏她的脸颊,“放心。在蒙大拿,没人能算计猎人。除非他是熊。” ……………… 下午两点。 陈安並没有閒著。 他没有立刻去准备晚上的“约会”,而是在农场里溜达了一圈。 宙斯一直跟在他身后。 当走到温室附近的变电箱旁时,宙斯突然停下了脚步。 对著那根电线桿发出了一阵低沉的不安的喉音。 “汪……呜……” 它的鼻子在空气中嗅著,甚至有些焦躁地刨著地上的雪。 “怎么了,老伙计?” 陈安蹲下身,顺著宙斯的目光看去。 並没有陌生人的脚印。雪地很平整。 但是,宙斯的反应说明这里绝对不正常。 陈安眯起眼睛,仔细观察著那根电线桿。 这是连接他那套新装的太阳能系统和备用市电的节点。 忽然,他在电线桿顶端的横臂上,发现了一个如果不仔细看绝对会忽略的小黑点。 它贴在变压器的背面,只有指甲盖大小,顏色和变压器的防锈漆一模一样。 偽装色。 陈安没有惊动它。 他转身回到屋里,拿出了那个昨天刚买的高倍望远镜,躲在窗帘后观察。 那不是鸟屎,也不是泥点。 那是一个极其微型的,带有太阳能自充功能的高频窃听器和信號中继器。 “呵……有趣。” 陈安放下望远镜。 这种设备,不是普通的私家侦探能搞到的。 这是军用或者高级商业间谍级別的装备。 它不仅能监听附近的无线电信號,甚至可能直接入侵农场的wi-fi网络。 也就是说,那个快递包裹只是个幌子,或者是个诱饵。 对方早就渗透进来了。 或者是用无人机投放的,或者是趁著之前混乱时安放的。 第65章 演戏 晚上七点半。 陈安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衝锋衣,里面穿上了铁头给的一件轻薄款凯夫拉防弹背心。 腰间別著那把格洛克17,靴子里藏著那把陪伴他已久的猎刀,还有一个製作的简易燃烧弹。 “我出门一趟。大概一小时回来。” 他对正在厨房洗水果的莎拉说道。 “去哪?晚饭还回来吃吗?”莎拉擦了擦手,眼神里透著担忧。 “去见个朋友。回来吃,对了,我想吃你做的燉牛肉。” 陈安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看向站在楼梯口一脸紧绷的杰西卡。 “看好家。如果有任何东西靠近那个变电箱,让铁头直接放狗。” 杰西卡用力点了点头,手下意识地摸向藏在腰后的那把m1911。 那是陈安特许她隨身携带的。 ……………… 弗拉特黑德河畔。 废弃码头。 寒风刺骨,河面上结著薄薄的冰。月光惨澹。 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轿车停在码头的栈桥尽头。 並没有熄火,一眼看过去尾灯在黑暗中就像是两只猩红的鬼眼。 陈安开著皮卡,慢慢停在五十米开外。 他没有著急下车,而是按下了那个一次性手机的拨號键。 电话秒接。 “陈先生。很准时。” 听筒里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带著那种令人刺耳的金属质感。 “我这人一向准时。尤其是对送上门来的肉票。”陈安看著那辆车。 “肉票?不不不,我们是带著诚意来的。” 那个声音笑了笑,“泰拉能源之前派来的那个文森特,是个蠢货。” “他不懂得尊重真正的地主。” “我们不同。我们代表的是……更上层的意志。” “我们愿意出三亿美金。一次性买断你所有的权益。” “当然,也包括让你那个合伙人罗伯特闭嘴的费用。” 三亿。 这个价格已经非常好了。 对於普通人来说,这甚至可以直接去买一个小国了。 但现在的价值远不止三亿! “听起来很诱人。”陈安淡淡地说。 “这不仅是钱的问题,陈先生。” 那个声音继续说道,带著一丝威胁,“如果你拒绝,这三亿美金,將会变成我们在华盛顿游说的资金。” “或者是……僱佣某些专业人士的费用。” “毕竟,你也收到包裹了吧。下次包裹里装的可就是c4了。” 果然。这样看来窃听器是他们干的。 不过,他们还不知道我已经发现窃听器了。 陈安没有说话,而是掛断了电话。 他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寒风吹动著他的衣角。 他径直走向那辆凯迪拉克。 “停车!站在那里!” 车里的人似乎没想到他敢直接过来,扩音器里传出警告声。 陈安没有停。 他走到了车前五米处。 透过挡风玻璃,他看到了驾驶位上坐著的那个穿著战术背心的司机,以及后座上那个戴著墨镜的男人。 “三亿美金。” 陈安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码头上迴荡。 “这钱就留著给你买棺材吧。” 说完。 他猛地抬手。 不是拔枪。 而是一个响指。 “啪!” 几乎在同一瞬间。 在凯迪拉克后方的黑暗树林里,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火光。 “嗖——轰!” 一枚早就埋伏在那里的,被改装过的简易燃烧弹,呼啸著飞了出来,精准地砸在了凯迪拉克的后备箱上。 当然,这不是真正的rpg,炸不毁车。 但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和火焰,瞬间让车里的人慌了神。 “该死!有埋伏!撤!” 凯迪拉克猛地倒车,想要掉头。 但陈安已经拔出了格洛克。 “砰砰砰!” 三枪。 不是打人,也不是打防弹玻璃。 而是精准地打爆了码头栈桥旁边的一个废弃油桶。 油桶倒下,里面的残油流了一地,正好封住了凯迪拉克的退路。 顿时火光冲天。 “回去告诉你们的老板。” 陈安隔著火墙,看著那辆狼狈逃窜,只能撞开围栏衝进泥地的豪车,冷冷地说道: “这里是蒙大拿。是泰坦的地盘。” “不管是什么狗还是狮子,来了都得趴著。” ……………… 那晚,陈安回到家时,莎拉的燉牛肉刚好出锅。 他像个没事人一样,洗手吃饭。 只是在饭桌下,他的手轻轻拍了拍杰西卡的大腿,递给她一个眼神。 杰西卡会意,藉口去拿酒,跟著陈安进了厨房。 “那个窃听器……”杰西卡压低声音。 “还在那里。” 陈安从兜里掏出那个一次性手机,扔进垃圾桶。 “既然他们喜欢听,那就让他们听点我想让他们听的。” “从明天起,我们要在屋里演一场戏。” “演戏?”杰西卡眼睛亮了。 “对。关於我们『內部不和』、『资金炼断裂』、甚至『打算卖矿跑路』的戏。” 陈安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 “既然他们想用三亿美金买断,那我就让他们以为……只用几千万就能趁火打劫的时候。” “然后,在这个陷阱里,把他们的手剁下来。” 第二天清晨,蒙大拿的风依旧凛冽。 那个贴在变电箱背面的微型窃听器。 在寒风中闪烁著几乎肉眼不可见的红光,忠实地记录著周围的一切声响。 早晨八点。 主屋的后门“砰”地一声被踹开。 陈安穿著睡袍,一脸“气急败坏”地走到门廊上。 手里拿著手机,正在对著电话那头怒吼。 当然,他站的位置经过精確计算,距离那个窃听器只有不到十米。 “什么叫冻结了?!该死的!那一千万美金是罗伯特的钱,不是我的!” 陈安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迴荡,显得格外焦躁,“你们银行是不是疯了?” “就因为红岩公司破產案的关联调查?” “我现在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如果不解冻,我的机器都要停摆!” 这时,莎拉披著外套,刚滴了眼药水,红著眼睛追了出来,拉住陈安的胳膊。 “安……別喊了……” 莎拉带著哭腔,“刚才加油站打电话来,说我们的油卡欠费了” “……如果没有柴油,发电机和挖掘机都动不了。” “那些矿石……我们是不是该停工了?” “停工?!现在停工就是死路一条!” 陈安一把甩开莎拉的手,动作幅度很大,但没用力,“那帮硅谷的吸血鬼正等著看我笑话!” “泰拉能源还在威胁我!如果现在认输,我连那个大浴缸都要被拍卖!” 第66章 鬣狗 紧接著,杰西卡也加入了战局。 她穿著单薄的睡衣,站在门口。 手里抓著那个昨晚陈安给她的原石项炼,声音尖锐而歇斯底里。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个骗子!” 杰西卡大喊道,“你说过那一万美金的债不用还了!现在又要变卦?” “你是不是想把我和妈都卖了去抵债?!” “我要回西雅图!我受够了这个像冰窖一样的破地方!” “滚!都给我滚!” 陈安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想走现在就走!別在这里烦我!” “砰!” 他狠狠地把那部用来演戏的备用手机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几公里外。 一辆经过偽装的通讯车內。 那个在码头出现过的戴墨镜的男人,此刻正戴著监听耳机,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听到了吗?老板。” 他对车载电台说道,“这小子已经撑不住了。” “看来红岩公司的案子牵连太广,银行的风控部门冻结了他的流动资金。” “现在的他,就是个空有宝山却没钱买铲子的穷光蛋。” “连油费都付不起了?呵呵。” 电台那头传来那个沙哑的声音,“很好。” “那个叫罗伯特的也不过如此,他在华盛顿的关係看来没能保住资金炼。” “通知『鬣狗』,不需要搞大动作了。只需要给他最后一根稻草。” “您的意思是?” “找人切断他的进山路。或者……给他的工人製造点『意外』。” “逼那个光头保安队罢工。一旦没人给他干活,我看他还怎么守住那个矿。” “明白。” ……………… 回到农场主屋。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所有的爭吵声戛然而止。 陈安捡起地上的手机碎片扔进垃圾桶。 然后舒舒服服地往沙发上一躺,脸上哪还有半点焦虑的样子。 “呼……演戏真累。” 莎拉擦了擦眼角的眼药水,忍不住笑出了声。 “安,刚才我是不是演得有点太过了?哭得嗓子都疼了。” “恰到好处。尤其是那句『加油站欠费』,简直是神来之笔。” 陈安竖起大拇指。 “这会让那帮自以为是的资本家觉得,我们真的已经弹尽粮绝了。” 杰西卡也从门口走过来,她还穿著那件演戏时的睡衣。 刚才骂得太投入,现在有点收不回来,脸蛋红扑扑的。 “那我呢?我刚才骂你『骗子』的时候,你没生气吧?”杰西卡有些心虚地问。 “生气?我差点笑场。” 陈安一把將她拉到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尤其是你说要回西雅图的时候。” “我看你这辈子是回不去了,除非是被我绑回去的。” 杰西卡娇哼一声,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这算是……出场费?” “算。今晚再给你加个鸡腿。” 一家人在壁炉前笑作一团。 这种“把全世界都骗了”的快感,让他们的关係更加紧密。 ……………… 然而,好戏还在后头。 下午三点。 陈安正在地下室查看埃文斯博士关於“物理提鋰池”的进度报告。 铁头的电话打了进来。 “老板!抓到一只老鼠!” 铁头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伴隨著呼呼的风声,“在三號晒盐池附近。” “这孙子居然穿著白色的偽装服,趴在雪窝里想要往我们的泵机油箱里撒沙子!被『宙斯』闻到了!” “人怎么样?”陈安问。 “被兄弟们揍了一顿,牙掉了两颗,但还能说话。” “怎么处理?埋了?” “別埋。带到穀仓来。” 陈安合上文件,眼神一冷,“记住,別弄死。” “这种送上门的传话筒,比窃听器还好用。” ……………… 十分钟后。 红色大穀仓。 一个被五花大绑,鼻青脸肿的男人被扔在乾草堆上。 他穿著专业的极地迷彩服,看装备確实是受过训练的僱佣兵,应该就是所谓的专业人士。 但在十几个西装暴徒和一条高加索巨犬面前,他也只能是一只可怜的仓鼠。 陈安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著那把猎刀。 “谁派你来的?” 那个男人吐了一口血水,硬气地扭过头: “无可奉告。要么杀了我,要么报警。” “报警?这里是私人领地。” 陈安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刀尖轻轻划过他的颈动脉。 “我如果在这里把你切成块餵狗。” “然后说是你私闯民宅被狗咬死的,法医都会支持我的说法。信吗?” 男人哆嗦了一下。 他看著那条正盯著他流口水的宙斯,心理防线开始崩塌。 “不过……我不杀你。” 陈安收起刀,蹲下身,从兜里掏出一叠美金。 大概有两千块,塞进男人的衣领里。 “我不仅不杀你,还给你医药费。” 男人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回去告诉你的老板。” 陈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走投无路”的绝望和贪婪。 “就说……陈安已经快撑不住了。” “他的工人因为没发工资正在闹罢工,铁头的安保队也只剩下一半人了。” “如果他们愿意出……五千万美金。” “要现金。我就把矿卖给他们。” “五千万?”男人瞪大眼睛。 这比之前那个神秘买家开的三亿低太多了。 “对。因为我急需用钱跑路。如果再晚几天,我就要被银行清算了。” 陈安拍了拍男人的脸,“记住,演得像一点。” “就说你是拼死逃出来的,好不容易才带回了这个消息。” “如果这笔生意成了,你的老板肯定也会奖励你的。” “只要能拿到钱,你到哪去都是瀟洒的。” 这是一个连环计。 通过窃听器传递“资金炼断裂”的假象,再通过这个俘虏传递“低价拋售”的意向。 这会让那帮贪婪的资本家认为,他们已经把陈安逼到了悬崖边。 在这个时候,他们不仅不会再搞破坏,反而会急著凑钱来交易,生怕被別人抢了这块“便宜肉”。 “滚吧。” 铁头解开绳子,踹了那男人一脚。 “跑快点!如果十分钟內没跑出农场,我就放狗了!” 那男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雪地里。 ……………… 看著那人远去的背影,铁头有些不解地问: “老板,为什么要说五千万?万一他们真来了怎么办?” “来了正好。” 陈安站起身,看著远处的夕阳。 “泰拉能源在华盛顿的关係网不是一直卡著我们的环保批文吗?” “如果我也能抓到他们非法入侵,甚至试图通过空壳公司洗钱收购的证据……” “那这就是送给联邦调查局fbi最好的新年礼物。” “而且……” 陈安回头看了一眼铁头,笑了笑。 “你以为我会只要五千万?” “等他们带著现金或者支票进了这个院子,那时候的价格,就由不得他们定了。” 这是典型的“关门打狗”。 第67章 狗来了 就在这时,陈安的手机响了。 是罗伯特打来的。 “陈!泰拉能源那边联繫我了!那个文森特的上级,副总裁戴维斯。” “他说想重启谈判,而且这次很有『诚意』,愿意提供『过桥贷款』。看来你的计策生效了。” “鱼儿咬鉤了。” 陈安握著电话,眼神深邃。 “罗伯特,帮我准备一份合同。就写转让协议。时间定在……后天晚上。” “后天?” “对。那天是杰西卡的生日。” 陈安看了一眼正在主屋窗口探头探脑的杰西卡。 “我要送给她一场盛大的烟火秀。用敌人的哀嚎来点燃的那种。” ……………… 当晚。 农场恢復了平静。 但在这平静之下,所有的猎枪都已经擦亮,所有的陷阱都已经张开。 杰西卡並不知道后天会发生什么,她只知道陈安答应给她过生日。 “喂,老板。” 晚饭后,杰西卡凑到陈安身边,手里拿著一本时尚杂誌。 指著上面的一条裙子,“你说……如果我生日那天穿这个,你会喜欢吗?” 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露背裙,性感得有些过分。 “喜欢。” 陈安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但其实,不穿的话我更喜欢。” “流氓!”杰西卡红著脸跑开了,但嘴角全是笑意。 而莎拉则在一旁默默地收拾著桌子,眼神温柔地看著这一切。 暴风雨前的寧静,总是格外甜美。 但对於即將踏入这个农场的敌人来说,这里,就是地狱的入口。 这註定是一个不同寻常的生日。 没有鲜花拱门,没有五彩繽纷的气球,甚至连主屋的暖气都被刻意关小了一半。 营造出一种因为“缺乏燃料”而带来的萧瑟寒意。 上午十点。 杰西卡坐在梳妆檯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她並没有穿上那件早就看好的黑色蕾丝露背裙,那是为晚上准备的重头戏。 现在,她穿著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毛衣,牛仔裤的膝盖处甚至特意磨破了一点。 脸上的妆容也经过了修饰,看起来有些憔悴,眼圈微微发红。 完全就是一个因为家庭破產而惶恐不安的少女。 “这就是你的角色设定。” 陈安靠在门框上,手里拿著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今晚你扮演的是那个得知家產要被贱卖,既愤怒又无助的女儿。明白吗?” “明白,导演先生。” 杰西卡转过头,瞬间进入状態。 她的眼神从刚才的兴奋秒变成了一种楚楚可怜的委屈。 甚至挤出了两滴眼泪,“我们真的要卖掉房子吗?那我以后住哪?呜呜呜……” “完美。” 陈安鼓掌,走过去把那个盒子放在桌上。 “这是给演员的预付片酬。也是你的生日礼物之一。” 杰西卡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对定製的耳钉,用的正是之前开採出来的“翠绿鋰辉石”边角料。 但经过了顶级工艺的切割,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著幽冷而迷人的绿光。 “好漂亮……”杰西卡立刻破涕为笑,刚才的演技瞬间崩塌。 “戴上它。今晚无论发生什么,都別摘下来。” 陈安俯身帮她戴上耳钉,手指划过她敏感的耳垂。 “这绿色很衬你的眼睛。也像是猎人在黑暗中的信標。” ……………… 下午两点。 农场大门口。 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泰坦安保队员们,今天一个个像是霜打的茄子。 他们脱掉了笔挺的西装,换上了皱巴巴的夹克。 几个人甚至手里拿著酒瓶子,歪歪扭扭地靠在岗亭边。 嘴里大声抱怨著“老板拖欠工资”、“这鬼地方没法待了”之类的话。 而在暗处,穀仓的二楼窗口、温室的后面、以及后山茂密的松林里。 真正的精锐正擦拭著手中的电击枪和装了橡胶弹的霰弹枪,如同潜伏的狼群。 铁头趴在一个狙击位上,通过耳麦匯报导: “老板,侦查车已经过来了。”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在路口转了两圈,应该是確认我们是不是真的『防守空虚』。” “让他们看。” 陈安坐在客厅那张已经堆满了偽造“催债单”的桌子前。 手里夹著一支廉价的香菸,为了符合落魄人设。 “我们要展现出一种『大厦將倾』的颓废美感。” 莎拉坐在他对面,正在用洋葱熏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刚刚哭过一场。 “安,罗伯特那边怎么说?”莎拉被洋葱呛的抽泣了一下,问道。 “他已经在路上了。不过他走的是后山的小路,不会被发现。” 陈安冷笑一声,“他和我们要等的另一位『特殊证人』,会在最关键的时刻出场。” ……………… 傍晚六点。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风雪虽然停了,但积雪反射著月光,让整个世界呈现出一种惨白的冷色调。 “来了。” 杰西卡站在窗帘缝隙后,声音有些紧张。 “好多车。这阵仗……他们是来打仗的吗?” 公路上,一列由五辆全尺寸黑色suv组成的车队,如同一条黑色的毒蛇,蜿蜒驶入了农场。 並没有像之前的机车党那样喧譁,这支车队安静得可怕。 他们在主屋前停下。 车门打开,下来了將近二十个穿著战术风衣的壮汉。 这些人行动干练,眼神锐利,下车的第一时间就占据了有利地形。 手都按在怀里,显然带著傢伙。 最后,中间那辆凯迪拉克的车门才缓缓打开。 一个穿著驼色羊绒大衣、戴著金丝眼镜,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白人走了下来。 他看起来文质彬彬,手里甚至还拄著一根文明杖。 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慢和阴冷,让他看起来像是一条毒蛇。 泰拉能源副总裁,戴维斯。 在他身后,还跟著那个之前被陈安羞辱过的文森特·张。 此刻正一脸怨毒地看著这座木屋,手里提著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看起来確实是穷途末路了。” 戴维斯用手帕捂住鼻子,似乎嫌弃这里的空气。 “连门口那个保安都在睡觉。” “这种地方,居然也配拥有两亿美金的矿?” “老板,那只狗好像不见了。”文森特提醒道。 “也许是被饿死了,或者被吃了。”戴维斯不屑一顾。 “走吧。让我们去帮那位陈先生解脱吧。” 第68章 关门,放FBI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不急不缓,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礼貌。 “请进。” 屋里传出陈安略显疲惫沙哑的声音。 门被推开。寒风裹挟著一群不速之客涌入客厅。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壁炉里微弱的火光和餐桌上的一盏檯灯。 温度很低,戴维斯进来时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 他看到陈安正瘫坐在沙发上,鬍子拉碴,面前摆著半瓶威士忌。 莎拉坐在一旁低头啜泣。 而那个漂亮的女儿杰西卡,则是一脸愤恨地站在角落里,死死盯著他们。 “晚上好,陈先生。” 戴维斯摘下皮手套,並没有坐下,因为他嫌那张旧沙发脏。 “我是戴维斯。我想,那个信使已经把我的诚意带到了?” “五千万。” 陈安没有起身,只是抬头看著他,眼神浑浊,“现金。不连號的旧钞。现在就要。” “当然。” 戴维斯打了个响指。 文森特上前一步,把那个黑色的手提箱放在满是“催债单”的桌子上。 “咔噠。” 箱子打开。 並不是满满一箱美金,而是一层美金下面压著的一叠文件。 “这里是一百万美金的定金。”戴维斯微笑著说。 “只要你签了这份《资產无偿转让协议》和《放弃追索权声明》。” “剩下的四千九百万,我会通过开曼群岛的帐户,在一个月內打给你。” “什么?一个月?!” 陈安猛地站起来,碰倒了酒瓶。 “说好的全是现金!我现在就要钱救命!一个月后我就被银行抓进去了!” “陈先生,別激动。” 文森特冷笑道,“你现在没有討价还价的资格。” “看看外面,我有二十个全副武装的保鏢。 “而你……只有两个女人和一个跑得差不多的保安队。” “你以为,如果我们不愿意给钱,你还能守得住这个矿吗?” 这就是赤裸裸的抢劫。 用一百万现金和一张空头支票,换取价值几亿的资產。 “你们……这是诈骗!是强盗!”莎拉在一旁哭喊道,演技爆发。 “这是商业,夫人。”戴维斯冷漠地看著她。 “签了吧。签了字,你们拿著这一百万,还能去墨西哥过下半辈子。如果不签……” 他身后的几个保鏢上前一步,在大衣下露出了乌黑的枪柄。 “或许今晚,这里会发生一场不幸的『煤气泄漏爆炸事故』。” “毕竟,你们因为破產而全家自杀,是个很合理的故事,对吗?” 威胁。 死亡威胁。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杰西卡嚇得瑟瑟发抖,这次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有点怕,紧紧抓著陈安的衣角。 陈安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最后的妥协。 他颤抖著手,拿起桌上的笔。 “只要签了……你们就放过我们?” “当然。我们是求財,不是求命。”戴维斯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陈安低下头,笔尖触碰到纸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只笔上。 就在这一刻。 陈安忽然停住了。 他抬起头,那原本浑浊颓废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锐利,甚至带著一丝嘲讽的笑意。 “我想……在签字之前,还要请几位证人出来见证一下。” “证人?”戴维斯一愣。 “什么证人?你有律师吗?” “不,是更重量级的证人。” 陈安並没有看他,而是看向了身后那扇通往厨房的门,提高了音量: “罗伯特先生,还有……联邦调查局的威廉士探员。” “我想刚才这段『商业恐嚇』和『蓄意谋杀威胁』的录音,应该足够精彩了吧?” 话音未落。 “砰!” 厨房门被撞开。 罗伯特·怀特大步走了出来。 而在他身边,是三个穿著印有“fbi”字样防弹背心的探员,手里端著自动步枪。 与此同时。 “哗啦——!” 二楼的栏杆处,窗外的灌木丛里,无数强光手电瞬间亮起。 “不许动!fbi!” “放下武器!把手举起来!” 刚才还在外面“罢工”的泰坦安保队员们,此刻像魔术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每个人手里都端著防暴枪,黑洞洞的枪口指著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打手。 而在那些打手的红外瞄准镜里,几个红点已经锁定在他们的眉心。 那是铁头和他的狙击手。 局势,在这一秒钟內,彻底逆转。 戴维斯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看著那一身正气的罗伯特,看著那些真实的fbi探员。 最后看向那个重新坐回沙发上,正在慢悠悠地点菸的陈安。 “你……你……”文森特嚇得瘫软在地,“这是个圈套?!” “这叫『请君入瓮』。” 陈安吐出一口烟圈,站起身,拿起那个只装了一百万美金的箱子。 “一百万定金,我就收下了。算是给杰西卡的生日礼物。” “至於你们……” 陈安指了指大门。 “威廉士探员,我想这些人和那位还在监狱里的史密斯先生,应该有很多共同语言。带走吧。” “对了,今天是杰西卡的生日。” 陈安走到脸色苍白的戴维斯面前,依然是那副优雅的姿態。 “我不希望看到血。所以,请你们体面地滚进警车里。” “否则……对了,我的宙斯还没吃晚饭呢。” 角落里。 一头巨大的高加索犬缓缓走出阴影,喉咙里发出雷鸣般的低吼。 ……………… 一场足以顛覆泰拉能源,震动华尔街的抓捕行动,就这样在这个寒冷的农场客厅里落下帷幕。 当戴维斯被戴上手銬押走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陈安。 那是看著魔鬼的眼神。 隨著警车和fbi的车辆呼啸离去。 农场重新恢復了寧静。 “呼……” 莎拉瘫坐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 “天哪……刚才嚇死我了。我以为他们真的要开枪。” “有我在,他们没机会。” 陈安走到餐桌旁,把那个手提箱推给还处于震惊状態的杰西卡。 “生日快乐,杰西卡。” “一百万美金。这应该足够你在集市上把那条街都买下来了。” 杰西卡看著那一箱子的钱,又看了看陈安。 下一秒。 她尖叫一声,不顾一切地扑进了陈安的怀里。 “安!你简直是……你简直是全世界最坏,但也最帅的混蛋!” “现在,危机解除了。” 陈安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 “去换上那条黑色的蕾丝裙子。今晚的庆功宴,才刚刚开始。” “还有……把那个门廊上的大浴缸水放满。” 他转头看向莎拉,眼神灼热。 “今晚,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是那种……彻夜狂欢的庆祝。” 第69章 享受 隨著警笛声彻底消失在93號公路的尽头,米勒农场再次回归了冬夜的寂静。 但这种寂静与以往不同。 它不再带著淒清和不安,而是充满了一种胜利者特有的,如同醇酒般浓烈的安寧。 穀仓那边传来了欢呼声。 铁头带著那帮刚刚经歷了一场大胜的保安兄弟们。 在雪地里升起了篝火,烤著全羊,喝著老板赏赐的烈酒。 他们在庆祝,庆祝跟对了人。 也庆祝在这个残酷的冬天里,拥有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而主屋里的庆祝,则更加私密,也更加旖旎。 晚上九点。 暖气重新开到了最大,屋子里温暖如春。 餐桌上,那个装满一百万美金的手提箱敞开著。 绿色的钞票在灯光下散发著迷人的油墨香。 旁边放著一个插著“19”字样蜡烛的奶油蛋糕。 这是莎拉亲手做的。 “许个愿吧。” 陈安坐在主位上,手里摇晃著红酒杯,目光慵懒地看著坐在对面的寿星。 杰西卡没有换衣服,但她把那件破旧的毛衣脱了。 此时的她,正像陈安要求的那样,穿著那条黑色的蕾丝露背裙。 这裙子不仅是露背的,侧面的开叉更是高得惊人。 每一次挪动都能隱约看到大腿根部的雪白。 蕾丝的面料紧紧包裹著她年轻紧致的身体。 透出一种青涩与成熟交织的致命诱惑。 她在轻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双眼睛。 陈安的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只属於他的私有艺术品。 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让她浑身燥热。 杰西卡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我希望……” 她没有在心里默念,而是轻声说了出来。 “我希望这栋房子永远温暖。希望……永远不需要再锁门。” 这句话,是誓言,也是投降。 莎拉坐在一旁,穿著那件真丝睡袍,闻言温柔地笑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女儿的头髮,眼神里没有嫉妒。 只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 “吹蜡烛吧。”莎拉轻声说,“你的愿望,安已经替你实现了。” 杰西卡吹灭蜡烛。 青烟裊裊。 “既然愿望实现了,那是不是该拆礼物了?” 陈安放下酒杯,指了指桌上的钱箱,又指了指门外的方向。 “钱是给你的零花钱。但今晚真正的礼物……在后面。” ……………… 后门廊。 雪停了,月亮从云层中探出头,將雪地照得如同白昼。 那个巨大的红雪松木浴缸里,水温维持在完美的40度,蒸汽腾腾。 陈安已经先一步入水。 他靠在木桶边缘,双臂展开搭在桶壁上,像是一个在温泉中休憩的帝王。 玻璃门推开。 莎拉先走了出来。 她並没有立刻下水,而是转身牵著杰西卡的手,像是一个耐心的引导者。 “別怕。”莎拉低声说。 杰西卡披著那件黑色的男士衝锋衣,站在寒风中。 那双新买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她看著水里的陈安,又看了看身边的母亲。 这一刻,所有的道德枷锁、所有的世俗眼光。 都被那一场生死的危机和陈安带来的绝对安全感击得粉碎。 而且这次是在母亲的见证下! “我没怕。” 杰西卡深吸一口气,解开了衝锋衣的扣子。 衣服滑落。 在那皎洁的月光下,黑色蕾丝裙包裹著的少女娇躯,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那脖子上陈安送的翠绿鋰辉石项炼。 此刻正静静地贴在她的锁骨间,仿佛在昭示著某种所属权。 她没有脱裙子。 而是就这么穿著那条昂贵的蕾丝裙,迈开长腿,跨进了浴缸。 “哗啦。” 裙摆在水中散开,像是黑色的水草缠绕著那一双白皙的腿。 水浸湿了布料,让那原本就透视的蕾丝变得更加贴身,甚至可以说是完全透明。 这是一种比全裸更具衝击力的视觉盛宴。 “过来。” 陈安伸出手。 杰西卡趟过水流,走到他面前。 她並没有坐在旁边,直接来到陈安面前慢慢跪下。 水漫过她的胸口。 她抬起头,那双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看著陈安,带著一丝祈求,一丝渴望。 “老板……礼物拆开了。” 她的声音在蒸汽中显得格外软糯。 陈安低下头,手指勾起她脖子上的项炼。 然后顺著那条冰冷的金属链条向下滑动。 “生日快乐,杰西卡。” 他吻了下去。 这一次,没有浅尝輒止,没有欲擒故纵。 这是一个带著印记的吻。 她笨拙而热烈地回应著。 將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叛逆,迷茫和所有的爱意,全部倾注在这个吻里。 就在两人忘情纠缠时。 一双温柔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杰西卡。 莎拉將女儿轻轻揽在怀里,同时也依偎著陈安。 “看来……我的小野马要回家了。” 莎拉在轻笑,然后在陈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辛苦了,安。不仅要对付那些坏人,还要驯服这个倔脾气。” “这就是地主的责任。” 陈安鬆开杰西卡的唇,看著眼前这一幕。 左拥右抱。 在这漫天飞雪的蒙大拿荒野,在这个热气腾腾的木桶里。 陈安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醒掌天下权,醉臥美人膝”。 “安……” 杰西卡川西著,脸上带著那种极为动人的媚態。 “那一万美金……我是不是还不用还了?” “傻瓜。” 陈安的手指轻轻划过她裙子下光滑的大腿內侧。 “你还得起吗?你这辈子,连带利息,都是我的。” “那……就一直欠著吧。” 杰西卡主动凑上去,再次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这一次,莎拉也没有袖手旁观。 蒸汽更浓了,遮蔽了月光,也遮蔽了这满园的春色。 第70章 极光餐厅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二楼的主臥时,陈安醒了。 大床很大,足够容纳三个人。 左边是莎拉,右边是杰西卡。 两个女人都睡得很沉,像是两只疲惫的小猫。 杰西卡的手里甚至还紧紧攥著陈安的睡袍衣角。 陈安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並没有吵醒她们。 他披上衣服,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支烟。 楼下的院子里,铁头正在带队清理积雪。 宙斯正追著一只落单的野兔在雪地里撒欢。 远处,通往后山的路上,几辆泰拉能源留下的勘探车正被当作战利品拖进穀仓。 那是戴维斯被捕前“赠送”的额外礼物。 “呼——” 陈安吐出一口烟圈,看著这片广袤的白色天地。 两个月前,他只是个身无分文,为了两万块税款发愁的穷光蛋。 而现在。 他是这片土地的主人,坐拥价值五亿美金的鋰矿。 手握一支私家武装,屋里躺著两个死心塌地的极品尤物。 最重要的是,那些试图挑战他的人: 汤姆、史密斯、戴维斯、文森特,全都成了垫脚石。 “这才是生活。” 陈安弹掉菸灰,眼神中闪烁著更大的野心。 鋰矿只是开始。 有了这笔庞大的现金流和官方背景。 他完全可以在这片狂野的西部建立一个真正的商业帝国。 牧场、高端农业、矿业,甚至是……军工? 毕竟,这里是美利坚。 只要有钱,有枪,有地,一切皆有可能。 身后传来了细微的响动。 杰西卡揉著惺忪的睡眼,披著毯子走了出来。 她看到陈安的背影,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 “早安,爸爸……哦不,安。” 她调皮地改口,但那个禁忌的称呼里透著別样的情趣。 “早。” 陈安握住她的手,“怎么不再睡会儿?昨晚累坏了吧?” “还行。年轻嘛,恢復快。”杰西卡嘻嘻一笑。 “倒是妈,估计要睡到中午了。” 她抬起头,看著远处的雪山。 “安,接下来我们要干什么?继续挖石头吗?” “挖石头是工人的事。” 陈安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看著初升的太阳。 “我们要做的,是去享受这该死的美妙人生。” “比如……春天快到了,我打算在湖边建个游艇码头。” “或者,把你那个半途而废的艺术梦想捡起来,给你开个画廊?” “真的?!”杰西卡眼睛亮了。 “当然。因为你是蒙大拿之王的女人。” 陈安笑了笑,低头吻上了她的额头。 风雪已过。 春天,確实要来了。 而在那春天里,属於陈安的传说,才刚刚写完序章。 ……………… 暴雪过后的阳光,虽然明媚,却依旧带著刺骨的寒意。 上午十点。 泰坦庄园,原来的米勒农场。 主臥的大床上,陈安缓缓睁开眼。宿醉的头痛让他微微皱眉。 昨晚那场三人狂欢一直持续到了凌晨四点。 他转过头。 左边,莎拉像是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真丝睡袍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那丰腴的曲线在阳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泽。 右边,杰西卡蜷缩在床角,將被子裹得紧紧的。 只露出一只带著草莓印的脚丫和那个乱糟糟的丸子头。 这就是胜利者的早晨。 陈安没有叫醒她们。 这两个女人昨晚確实累坏了。 不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 他披上那件黑色丝绸睡袍,走到落地窗前,点了一支烟。 楼下,铁头带著他的安保队正在换岗。 这些曾经的街头混混现在穿著统一的战术大衣。 牵著几条新买来的罗威纳犬巡逻,看起来比正规军还像正规军。 远处,后山的矿区虽然被大雪覆盖,但那是为了掩人耳目。 等到明年春天解冻,那里將变成一台日夜不停的印钞机。 “叮铃铃。” 床头的私人手机响了。 是罗伯特·怀特。 “陈,醒了吗?抱歉打扰你的温柔乡。” 罗伯特的声音听起来心情极好。 “关於戴维斯留下的那个烂摊子,我想我们得谈谈。 另外……关於『极光餐厅』,我也有些新想法。” “极光餐厅?” 陈安挑了挑眉,“那不是你的心头肉吗?” “以前是。但现在我要专心搞那个『泰坦计划』鋰矿项目。” “五角大楼那边催得很紧,我这把老骨头实在没精力再去管一个米其林餐厅的琐事了。” 罗伯特笑了笑。 “我在餐厅等你。” “中午见。我想送你一份『加冕礼物』。” ……………… 中午十二点。 怀特菲什镇。 极光餐厅今天破天荒地掛出了“私人包场”的牌子。 陈安开著那辆沾满泥点,却显得更加霸气的福特猛禽到了。 他没开保时捷,在西部,猛禽才是男人的浪漫。 走进餐厅,气氛有些凝重。 所有的服务员、帮厨,甚至包括那位脾气暴躁的银髮萝莉主厨凯蒂,都整整齐齐地站在大厅里。 凯蒂今天没穿厨师服,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和格子短裙,显得格外娇小可爱。 但她的脸色很难看,腮帮子鼓鼓的,显然是在生气。 “来了。” 罗伯特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介绍一下。” 罗伯特指著陈安,对著在场的所有员工说道。 “这位是陈安先生。” “从今天起,不仅是泰坦矿业的大股东,也將是这家『极光餐厅』的唯一所有人。” 全场譁然。 那些服务员还好,毕竟陈安这段时间经常来,而且出手阔绰。 但凯蒂却炸了。 “什么?!” 凯蒂猛地衝出来,那双碧绿的眼睛瞪得滚圆。 “叔叔!你要把餐厅给他?!” “你明明答应过我,等我拿到米其林三星,就把餐厅送给我的!” “凯蒂,那是两年前的承诺了。” 罗伯特无奈地摊摊手,“而且,现在的局势变了。” “我们要集中精力去搞能源。” “餐饮这一块……需要一个更有魄力、更有资源的人来接手。” “陈手里有独家的极品食材,他是最合適的人选。” “我不同意!” 凯蒂气得银髮乱颤,指著陈安。 “他就是个……就是个暴发户!” “除了会打猎和挖石头,他懂什么法式料理?” “他会把这里变成卖烤鱼的路边摊!” 第71章 辅导课 陈安看著这个炸毛的小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慢慢走过去,直到站在凯蒂面前。 一米八五的身高对上一米五五。巨大的阴影笼罩著她。 “说完了?”陈安低头看著她。 “没说完!我不给暴发户打工!大不了我辞职!我去纽约,去巴黎!” 凯蒂昂著头,虽然眼底有一丝对陈安的畏惧。 尤其是他对付敌人的手段的畏惧,但嘴上绝不对能服软。 “辞职?可以。” 陈安转过身,从罗伯特手里接过那份转让协议,签下了名字。 “但在你辞职之前,我要提醒你两件事。” 陈安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你跟餐厅签了竞业协议。” “如果你走,五年內不能在北美任何一家高档餐厅当主厨。” “除非你想去麦当劳里炸薯条。” 凯蒂的脸白了一下。 这是罗伯特当初为了留住她设下的霸王条款。 “第二。” 陈安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充满了诱惑。 “如果你走了。那些盲眼鱒鱼、那些野生山葵、还有那独一无二的『魔鬼之水』……” “从此以后,一个都不会流出我的农场。” “你確定,你要放弃这些能让你拿到米其林三星的神级食材?” 这句话,简直就是掐住了凯蒂的死穴。 作为一个对食材有著近乎变態偏执的天才厨师,失去这些食材,比杀了她还难受。 “你……你无耻!” 凯蒂咬著嘴唇,眼眶红红的,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这就是商业。” 陈安直起身,看向在场的所有员工。 “从今天起,所有人涨薪20%。凯蒂主厨……” 他看向那个还在发抖的银髮少女。 “你的薪水翻倍。另外,我给你绝对的后厨支配权。” “我要的只有一个:把这家餐厅,做成全美、甚至全世界富豪来蒙大拿必须打卡的圣地。” “做得到吗?” 凯蒂吸了吸鼻子,看著陈安那张既可恶又带著该死魅力的脸。 翻倍薪水?绝对支配权? 还有……无限量的神级食材? 这好像……也不亏? “哼!” 凯蒂傲娇地把头扭到一边。 “看在食材的面子上……本小姐勉强答应你。” “但你要是敢对我的菜单指手画脚,我就拿剁骨刀剁了你!” 陈安笑了。 他伸手,像逗猫一样揉了揉凯蒂那一头银髮。 “很好。合作愉快,我的小厨娘。” ……………… 下午两点。 餐厅二楼。 罗伯特已经离开了,他要去处理泰坦矿业的融资问题。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陈安和凯蒂。 “这是餐厅的帐本。” 凯蒂把厚厚的一摞文件摔在陈安面前。 “虽然我们名气大,但其实……利润並不高。” “你知道的,空运食材太贵了。特別是海鲜和松露。” 陈安隨意翻了两页。 確实。 这餐厅看起来风光,但其实是罗伯特用来社交的工具,並不怎么赚钱。 “以后不需要空运那么多垃圾了。” 陈安合上帐本,“我会建立一条专属的供应链。” “除了鱼和山葵,我的农场很快会產出顶级的牛肉。” “用那些吃山葵叶子和喝神水的牛、以及高寒蔬菜。” “真的?”凯蒂眼睛亮了,“如果有顶级牛肉……” “我可以尝试做那道失传已久的『惠灵顿公爵特选』。” “不仅如此。” 陈安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下面熙熙攘攘的街道。 “凯蒂,你有想过,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拿不到第三颗星吗?” 凯蒂愣了一下,眼神黯淡: “评委说……我的菜虽然技巧完美,但缺乏『灵魂』。” “缺乏一种……让人感动的独特性。” “灵魂?” 陈安转过身,靠在办公桌上,对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凯蒂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陈安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她的皮肤很白,细腻得看不到毛孔,像是最上等的骨瓷。 “你的生活太单纯太单调了。” “生活里只有厨房,只有刀,只有火。” 陈安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想要做出有灵魂的菜,你需要亲自去体验更多的……欲望。” “欲……欲望?”凯蒂的脸腾地红了,心跳加速。 “贪婪、嫉妒、征服、快感……” 陈安的手指轻轻摩挲著她的嘴唇。 “如果你不懂得什么叫『极致的快乐』,你怎么能让食客在高潮中颤抖呢?”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號。 凯蒂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大灰狼盯上的小白兔。 但奇怪的是,她並没有想要逃跑的衝动,反而有一种……想要探索禁区的渴望。 “那……我要怎么体验?”她傻傻地问。 陈安鬆开手,笑了笑。 “今晚,打烊之后。留下来。” “我会给你上一堂……特別的辅导课。” ……………… 深夜十一点。 怀特菲什镇的喧囂彻底沉寂。 最后一辆载著微醺食客的轿车驶离了极光餐厅的门口,只有路灯將树影拉得细长。 餐厅的大门落锁。 “在此之前,先把这盏灯关掉。” 陈安站在二楼通往后厨的走廊口,手里拿著一瓶还没开封的红酒。 “我不喜欢太亮的地方。” 凯蒂站在他对面,双手紧紧抓著那条黑色格子短裙的边缘。 餐厅里的暖气很足,但她却觉得有些冷,或者说……是在发抖。 其他的员工都下班了。 偌大的餐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关……关灯怎么上课?” 凯蒂的声音有些发颤,平日里那种对著帮厨大吼大叫的气势荡然无存。 此时的她,更像是一个还没放学就被坏学生堵在教室里的优等生。 “因为味觉和嗅觉,只有在视觉消失的时候,才会达到巔峰。” 陈安走过去,伸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啪。” 主灯熄灭。 只剩下走廊尽头那盏安全指示灯发出的幽幽绿光,以及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色。 昏暗中,不锈钢的厨具反射著冷冽的光。 让整个后厨看起来像是一个充满未来感的银色迷宫。 “跟我来。” 陈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第72章 寻找灵魂 后厨的中心。 那个凯蒂平日里最神圣的指挥台。 不锈钢中岛。 “坐上去。”陈安命令道。 “什么?这可是操作台!这是放食物的地方!” 凯蒂本能地抗议。 对厨师来说,坐在桌子上是对食物的大不敬。 “你现在是我的主厨,也是我眼中最顶级的『食材』。” 陈安没有废话,直接走过去,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像是举起一个布娃娃一样,轻鬆地將她抱了起来,放在了冰冷的不锈钢檯面上。 “啊!” 凯蒂惊呼一声。 台面很凉,隔著那层薄薄的格子裙布料。 寒意瞬间渗透进皮肤,刺激得让她的大腿內侧猛地收紧。 “別动。” 陈安站在她两腿之间,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 “第一课:交出控制权。” 陈安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黑色的丝带。 那是刚才他在办公室隨手拿的用来包装礼盒的缎带。 “把眼睛闭上。” “你……你要干什么?”凯蒂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蒙上你的眼啊。” “既然你说你的菜没有灵魂,那我们就来找找灵魂。” 不由分说,陈安用丝带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蝴蝶结。 视觉被剥夺了。 凯蒂的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 而在黑暗中,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能听到陈安沉稳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著菸草和古龙水的味道。 能感觉到他那带有热度的身体正贴著她的膝盖。 “现在,张嘴。” 陈安的声音像是有魔力。 凯蒂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嘴。 一根冰凉的手指,沾著某种粘稠的液体,伸进了她的口腔。 甜的。 还带著一点苦味。 是巧克力酱? 不,还有一点……辣味? “这是什么?”凯蒂含糊不清地问。 舌尖本能地舔舐著那根手指,试图分辨味道。 “这是你今天做的甜点酱汁。” “黑巧克力配哈瓦那辣椒。” 陈安抽出手指,並没有擦。 而是顺著她的嘴唇向下滑动,滑过下巴,滑过修长的脖颈,引起一阵站立。 “味道怎么样?” “有点……太苦了。辣味也太冲。” 凯蒂诚实地评价。 “因为你太急躁了。你想用刺激的口感来掩盖平庸。” 陈安转身,那是打开冰箱的声音。 片刻后,一颗冰凉圆润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唇边。 “再尝尝这个。” 凯蒂咬了一口。 汁水四溢。 是草莓。 但这颗草莓不一样。 它外面还裹著一层温热的东西。 “这是用我的体温融化的黄油。”陈安低声说道。 “草莓的酸甜,配合动物油脂的醇厚。” “凯蒂,做菜就像za。” “你需要持续不断的冷热交替,需要温柔与粗暴的並存。” “唔……” 凯蒂咽下草莓,脸颊滚烫。 这个比喻太露骨了。 但不知为何,在这种黑暗中,甚至有些羞耻的环境下,她竟然真的听诗了。 “还不够。” 陈安的手並没有停下。 他的手掌覆上了凯蒂穿著黑色丝袜的大腿。 丝袜是薄款的,细腻顺滑。 “这双腿……”陈安的手指轻轻勾勒著她腿部的线条,慢慢向上。 “很漂亮。但在厨房里穿这个,你不觉得是在引诱犯罪吗?” “这……这是你要我穿的!”凯蒂委屈地辩解,“你说行政酒廊需要正装……” “我是让你穿给客人看。但在我面前……” 陈安的手滑进了裙摆。 “你需要更加坦诚一点。” “安……別……这里是厨房……” 凯蒂浑身紧绷,双手死死抓著身后的不锈钢台沿。 “厨房怎么了?” 陈安俯下身,在她耳边吹气。 “这里本就是欲望诞生的地方。” “食慾,色慾,本来就是一体的。” “告诉我,现在你感觉到了什么?” “热……好热……”凯蒂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那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正在逐渐摧毁她的理智。 陈安的手指在边缘游走,若即若离,这种折磨比直接的进攻更让人发疯。 “这就是你要找的『灵魂』。” 陈安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这种期待、这种焦灼、这种求而不得的饥渴感……” “记住这种感觉。下次做前菜的时候,把这种感觉放进你的酱汁里。” “现在,吻我。” 陈安摘下了她的蒙眼布。 光线虽然昏暗,但凯蒂一眼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那双黑眸里,仿佛燃烧著两团火。 凯蒂没有犹豫,或者说她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听从命令。 她猛地搂住陈安的脖子,笨拙而激烈地吻了上去。 这是她的初吻。 带著巧克力的苦,草莓的甜,还有那一丝来自心底深处的辣。 陈安並没有客气。 他是一个老练的猎人,懂得如何引导猎物。 他的射箭撬开了她的齿列,攻城略地,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凯蒂只觉得大脑缺氧,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正在下坠。 就在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就在陈安的手即將突破最后的防线时。 “当——!” 远处教堂的钟声敲响了十二下。 陈安突然停了下来。 他鬆开嘴唇,帮凯蒂整理好凌乱的裙摆,把她从台子上抱了下来。 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那个差点把她吃掉的野兽不是他。 “今天的课,到此为止。” 陈安帮她理了理那一头乱糟糟的银髮,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坏笑。 “回去好好消化一下。明天我要吃到一道真正有欲望味道的开胃菜。” 凯蒂站在原地,双腿发软,几乎要扶著桌子才能站稳。 她看著陈安,满脸超红,眼神里全是迷茫和……意犹未尽的失落。 “就……就这样?没了?” 她不敢相信。 都到这一步了,他居然停了?! 这就像是一道绝世美味刚刚送到嘴边,鼻子刚闻了个味儿,盘子就被端走了。 “不然呢?” 陈安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 “你还想在厨房过夜?” “虽然我不介意,但这不锈钢台面太硬了,你会腰疼的哟。” “混蛋!流氓!变態!” 凯蒂气得抓起旁边的一块抹布砸向他,“谁要跟你过夜!滚!快滚吶!” 虽然嘴上是在骂人,但她的心里却空落落的。 第73章 灰熊保留地 那颗原本高傲封闭的心,此刻已经被那个男人强行撬开了一道缝隙。 塞进去了一棵名为“陈安”的火种。 陈安接住抹布,笑了笑。 “明晚见,我的天才主厨。” “记得,穿那双带蕾丝边的袜子。我喜欢那个。” 说完,他瀟洒地转身离去。 只留下凯蒂一个人在黑暗的厨房里,捂著发烫的脸,心臟砰砰直跳。 ……………… 回到泰坦庄园。 陈安的心情大好。 对於凯蒂这种傲娇的小丫头,直接推倒虽然爽,但少了很多情趣。 只有这样一次次地拉扯,打破她的防线。 让她从抗拒到接受,再到主动渴求,才是真正的征服。 推开主臥的门。 屋里留著一盏暖黄色的小灯。 大床上,莎拉和杰西卡依然维持著那种让人血脉僨张的睡姿。 杰西卡显然是刚睡著不久,她换了一件新的丝绸睡裙。 大概是莎拉给她买的,腿上居然真的穿著一双新的黑丝。 虽然是睡觉,但这显然是为了討好某个隨时可能回来的“暴君”。 陈安立马脱掉衣服,钻进被窝。 中间的位置还留著,带著两个女人的体温。 他刚躺下,杰西卡就像是有感应的雷达一样。 迷迷糊糊地钻进了他的怀里,一条腿搭在了他的腰上。 “回来了……”她梦囈般地哼了一声。 “嗯。”陈安亲了亲她的额头。 这一夜,陈安睡得很沉。 而在梦里,他似乎看到了那座正在挖掘的矿山,变成了金山。 而那个极光餐厅,变成了他商业版图中的一颗明珠。 ……………… 第二天。 风雪虽然停了,但事情並没完。 上午九点。 罗伯特再次打来电话。 “陈,你让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罗伯特的语气有些严肃,“关於那个『泰拉能源』。” “他们確实不简单。那个戴维斯虽然被fbi带走了,但泰拉能源背后的控股方,是加州的一个大型財团,『硅谷先锋』。” “硅谷?”陈安皱眉,“那帮搞网际网路和新能源的?” “对。他们手里握著巨额的现金,而且……据说和加州的某些黑手党性质的工会有勾结。” “他们最近正在西海岸大肆收购矿產,手段很脏。” 罗伯特顿了顿,“这次他们在蒙大拿栽了跟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要做好迎接第二波衝击的准备。而且这次,可能不仅仅是商业手段。” “黑手党?工会?” 陈安冷笑一声。 “让他们来。” 他看了一眼正在院子里训练罗威纳犬的铁头,以及那个装备精良的泰坦安保队。 “正好,我的安保公司还需要点实战来练练兵。” “不过,陈。”罗伯特提醒道,“在此之前,我们还有个麻烦要解决。” “什么?” “我们要扩建矿区,需要占用一部分那条流经农场的公共河流的取水权。” “而那条河的上游……属於一个叫『灰熊保留地』的印第安部落。” 印第安人。 这可是个比环保局和fbi还要难缠的群体。 他们有特权,有自己的法律,甚至有自己的武装。 而且极其排外! “那个部落的酋长,是个老顽固。” “如果搞不定他,我们的水洗提鋰计划就要卡壳。” 陈安摸了摸下巴。 “老顽固?有意思。” “帮我准备一份厚礼。既然是邻居,我就亲自去拜访一下这位酋长大人。” “带什么礼物?烟?酒?还是现金?”罗伯特问。 “不。” 陈安看向窗外,那辆印第安酋长摩托车正静静地停在车库里。 “带几把好枪。还有……” 陈安想起了昨天凯蒂那道没有灵魂的菜。 “带上我昨天抓的那几条盲眼鱼。” “我想,对於崇尚自然的印第安人来说,这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新的征程,开始了。 目標:灰熊保留地。 ……………… 清晨的泰坦庄园,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出征前的忙碌感。 莎拉正在厨房里小心翼翼地將几条鲜活的盲眼鱒鱼装进充了氧气的高级保温箱里。 “安,你確定这些鱼能行吗?”莎拉有些担忧。 “听说那些印第安人脾气很怪,万一他们觉得这没有眼睛的鱼是恶魔怎么办?” “放心。” 陈安正在检查一把作为礼物的温彻斯特m1894槓桿步枪。 那枪身擦得鋥亮,上面甚至还有精美的雕花。 “对於住在山里的人来说,这种生活在极深地下,常年不见阳光的生灵,往往被视为『大地之灵』的馈赠。比起美金,他们更敬畏这个。” 杰西卡坐在餐桌旁,看著陈安手里那把帅气的古董枪,有些眼馋。 “我也要去!”她抗议道。 “我是你的行政秘书,谈生意这种事怎么能没有秘书在场呢?” “这次不行。” 陈安拒绝得很乾脆,“那是保留地,也是法外之地。” “我们要去见的酋长还是个老顽固。” “他可能不喜欢看到穿著黑丝和短裙的女孩在他的帐篷里晃悠。” 他走到杰西卡面前,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 “留在家里。看著那几台挖掘机。” “还有……帮我把你那个『绿色秘密』项炼戴好。” “如果有人来闹事,就告诉铁头,直接放狗。” “好吧……”杰西卡失望地嘆了口气,但还是乖乖点头。 “那你早点回来。那个……今晚的门,我还不想锁。” 这句带著暗示的话,让旁边正在装箱的莎拉手一抖。 隨即给了女儿一个无奈又宠溺的眼神。 ……………… 上午十点。 一辆黑色的福特猛禽皮卡,带著一辆隨后跟隨的安保车辆。 驶离了农场,朝著北部的山区进发。 铁头充当司机,他今天把光头擦得鋥亮。 虽然穿著西装,但那一身彪悍的腱子肉还是把衣服撑得紧绷。 “老板,灰熊保留地可不好进。” 铁头一边开车一边说道,“那地方说是自治区,其实就是个独立王国。” “他们有自己的警察,自己的法律。” “几年前有个开发商想在那边修路,结果被几百个印第安人拿著猎枪堵在山口,最后连挖掘机都被烧了。” 第74章 阿雅 “所以我们要讲礼貌。” 陈安看著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色。 柏油路变成了碎石路,两旁的围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原始的密林。 “但如果礼貌不管用,那我们也得有『不礼貌』的资本。” 他拍了拍座位旁那个装枪的长条盒子。 车行一小时后。 前方出现了一个木质的巨大牌坊。 上面掛著几个风乾的野牛头骨,写著歪歪扭扭的几个字: 【灰熊领地,禁止擅入】 牌坊下,横著两辆警用配色的雪佛兰萨博班。 四个皮肤黝黑,留著长发穿著卡其色制服的印第安部落警察。 正手持ar-15步枪,冷冷地盯著这两辆外来车辆。 “停车。” 一个领头的警察举起手。 铁头停下车,降下车窗:“嘿,伙计们。我们是来拜访山姆酋长的。有预约。” “这里不欢迎外人。尤其是开这种大车的白人……或者是其他什么人。” 那警察瞥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陈安,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掉头。现在。”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后车的几个泰坦安保队员手已经按在了怀里的电击枪上。 陈安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寒风吹动著他的黑色大衣。 他並没有举起手,也没有做出挑衅的动作,而是平静地走到那个警察面前。 “告诉山姆酋长。” 陈安的声音不大,但能在旷野中传得很远。 “我是落日溪流的新主人,陈安。我带来了大地深处的问候。” 说著,他示意铁头把那个保温箱搬下来,打开盖子。 几条银白色的,没有眼睛的怪鱼在水中游动。 那个警察看了一眼箱子里的鱼,原本冷漠的表情瞬间变了。 “这是……鬼面鱒?” 他在胸口画了一个奇怪的符號,看向陈安的眼神从敌意变成了惊讶,甚至有一丝敬畏。 “这是从『魔鬼喉咙』里抓的?” “没错。”陈安点头,“那是大地母亲的血管。” “我想,酋长应该会想尝尝这种失传已久的味道。” 警察沉默了几秒,拿起对讲机,用一种陈安听不懂的土语说了几句。 片刻后。 “放行。” 警察让开了路,但依然警告道:“只能这一辆车进去。” “其他的保鏢都需要留在外面。而且,把你们身上的枪都交出来。” “铁头,你们在外面等。”陈安吩咐道。 “老板,这……”铁头有些担心。 “没事。入乡隨俗。” 陈安把身上的格洛克手枪交给铁头,只留下了那把作为礼物的温彻斯特步枪装在盒子里。 猛禽再次启动,驶入了那片神秘的保留地。 ……………… 保留地的中心並不像陈安想像的那样全是搭的帐篷。 而是一个散落著各色木屋和现代化活动板房的小镇。 虽然看起来有些贫穷,但透著一种倔强的生命力。 在镇子尽头的一座巨大的原木长屋前,车停下了。 一个满脸皱纹,头髮花白但编著精致辫子的老印第安人正坐在门廊的摇椅上,手里拿著一根雕刻精美的菸斗。 这就是灰熊部落的酋长,老山姆。 “年轻人。” 老山姆並没有起身,只是用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打量著陈安。 “听说你也是个『大地之子』?虽然你的皮肤顏色和我很像。” “但你身上有一股很浓的……金钱味道。这很臭。” “钱確实很臭,酋长。” 陈安並不生气,他把保温箱和枪盒从车上拿下放在地上。 “但有时候,钱能买来御寒的毛毯,能修好漏雨的屋顶,能让部落的孩子接受更好的教育。” 陈安打开枪盒。 那把鐫刻著野牛图案的镀银温彻斯特m1894展现在阳光下。 老山姆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是好东西,是属於旧西部时代的浪漫。 “枪不错。但我不需要。” 老山姆吐出一口烟圈,“我知道你来这是想干什么。” “泰拉能源的人上个月来过。他们想在那条河的上游建大坝,被我轰走了。你也一样。” “水是生命。我们是不会把河流卖给想往里面排毒的人。” 態度很坚决。 “我不想建大坝,也不排毒。” 陈安打开了保温箱,“我只是想借一点水。作为交换,我带来了这个。” 看到那几条盲眼鱒鱼,老山姆终於坐直了身子。 他颤抖著手,伸进水里,摸了摸鱼身。 “真的是它……鬼面鱒。” 老山姆喃喃自语,“这鱼已经消失五十年了。” “传说只有当大地的愤怒平息时,它们才会出现。”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陈安一眼。 “你能抓到它,说明大地认可你。但是……” 老山姆话锋一转。 “仅仅靠几条鱼,换不走一条河的取水权。那是我们部落几百年的命脉。” “你需要什么?”陈安问。 “我们需要……”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断了对话。 “驾!驾!” 一匹通体枣红色的骏马从不远处的林子里冲了出来。 马背上坐著一个身材火辣,穿著鹿皮流苏背心和牛仔裤的年轻印第安女孩。 她並没有用马鞍,而是骑著光背马,长发在风中狂舞,像是一团烈火。 她的手里居然拿著一把现代复合弓。 “爷爷!不能给这帮白人……或者这帮外来人哪怕一滴水!” 女孩一勒韁绳,那匹烈马人立而起。 前蹄在陈安面前半米处狠狠落下,溅起一片泥土。 好野的马。 好野的人。 陈安后退半步,眯起眼睛打量著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她很美。 不是莎拉那种丰腴,也不是杰西卡那种都市时尚。 她拥有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紧实的肌肉线条。 尤其是那双腿,有力得仿佛能夹碎人的肋骨。 她的五官深邃野性,眼神里带著狼一样的光芒。 “这是我的孙女,阿雅。” 老山姆介绍道,语气里带著一丝骄傲。 “也是部落里最好的猎手和未来的部落继承人。” 阿雅翻身下马,动作矫健得像是一头美洲狮。 她走到陈安面前,比杰西卡还要高一点,那种扑面而来的野性荷尔蒙极具侵略性。 “就是你?” 阿雅上下打量著陈安,“听说你是个『神枪手』?还把史密斯那帮混蛋打跑了?” “只是为了自保。”陈安淡淡回应。 第75章 老六美洲狮 “我不信。” 阿雅冷笑一声,那是对所谓“文明人”的不屑。 “想用水?可以。” 阿雅从腰间拔出一把带著锯齿的猎刀,插在两人中间的木地板上,刀身嗡嗡作响。 “按照我们部落的规矩。” 她抬起头,那双如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燃烧著战意。 “贏了我。不管你想要什么,水,地,甚至是我那匹马……都给你。” “怎么比?”陈安嘴角微扬。 他开始对这个野性十足的小母豹感兴趣了。 “比什么都行。” 阿雅逼近一步,鼻尖几乎碰到陈安的下巴。 “骑马?射箭?或者是……徒手格斗?” “只要你能让我的背脊沾地。就算你贏。” 背脊沾地? 这句话,在陈安的字典里,有著另一层含义。 “很好。” 陈安脱掉黑色大衣,隨手扔给旁边的铁头,解开了袖口的扣子,露出结实的手臂。 “我不欺负女人。既然你说你是最好的猎手……” 陈安看了一眼远处连绵的山林。 “那就比比谁能在日落之前,从这片山里带回最凶猛的猎物。” 阿雅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得很狂。 “比打猎?在这片我长大的林子里?” 她转身跳上马背,居高临下地看著陈安。 “你输定了,外来人。” “如果你输了,把你那几条鱼留下,然后滚出我的领地!” “如果我贏了呢?”陈安问。 “如果你贏了……” 阿雅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水权归你。而且……今晚你可以住进我的帐篷。” 这句话,让坐在摇椅上的老山姆手一抖,差点把菸斗掉了。 而陈安只是笑了笑。 “准备好你的帐篷,阿雅小姐。我睡觉可是很挑剔的。” ……………… 出发前的间隙,陈安靠在那辆猛禽皮卡的车门边,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虽然此时气氛剑拔弩张,但他是个注重细节的人。 “安?你到了吗?”莎拉的声音有些焦急。 “那个老酋长没把你怎么样吧?我听说他们有些习俗很……野蛮。” “还没开始呢。我们正准备玩个小游戏。” 陈安看著不远处正在给马匹检查肚带的阿雅,压低了声音。 “对了,麦克和杰瑞那边怎么样了?我看铁头他们之前往学校寄了一箱东西。” “哦,正要跟你说。” 提到孩子,莎拉的语气放鬆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作为母亲的骄傲。 “西雅图那边的『圣乔治男子寄宿学校』刚才打来电话,说是两个小傢伙的入学手续办好了。” “这还是多亏了罗伯特先生给的推荐信,不然那种贵族学校根本进不去。” “他们適应吗?” “刚开始还有点不想去,说捨不得你……。”莎拉笑了。 “不过听说那里有全美最好的乐高俱乐部和马术课,他们现在开心得不得了。” “这周末是这学期最后的冬令营,全封闭式的。” 陈安点了点头。 这是他早就安排好的。 泰坦庄园现在就是一个火药桶和巨大的金库,也是各方势力眼中的肥肉。 让两个还没那把m1911手枪高的小男孩待在这里,不仅危险,而且也是累赘。 把他们送到几百英里外的西雅图顶级寄宿学校,不仅安全,更是阶级的跨越。 “那就好。告诉他们,要是谁敢在学校被人欺负了,回来我就让铁头教他们打拳。” 陈安笑了笑,“至於学费,我已经让人在帐户里预存了十万。不用省。” “安……你对我们太好了。”莎拉有些哽咽。 “汤姆以前只会抢他们的零花钱买酒……” “行了,別煽情了。我这还有头母豹子要驯服呢。” 陈安掛断电话。 没有了后顾之忧,他的眼神变得更加专注和冷酷。 ……………… “喂!汉人!” 不远处,阿雅骑在马上,不耐烦地挥舞著手里的复合弓。 “你是在给遗嘱律师打电话吗?如果没有那个胆子,现在滚还来得及。” 她身下那匹枣红马不安地打著响鼻,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急切的战意。 “那真是抱歉,我是在订庆功宴的香檳。” 陈安收起手机,並没有骑马。 他也不太会骑那种没有马鞍的光背马。 他从车厢里推出了一辆隨车携带的大马力庞巴迪雪地摩托。 “嗡——” 引擎启动,履带捲起雪雾。 “你用四个蹄子,我用两条履带。”陈安戴上护目镜。 “为了公平起见,我不进深山核心区,只在外围和你比。两个小时为限。” “哼,机器带来的噪音会嚇跑猎物的,外行。” 阿雅不屑地冷哼一声,双腿一夹马腹。 “驾!” 那匹烈马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衝进了茂密的针叶林中。 几乎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完美融入了自然。 陈安不紧不慢地拧动油门,跟了上去。 “外行?也许吧。” 但在绝对的力量和高科技装备面前,技巧有时候只是锦上添花。 ……………… 林海雪原,危机四伏。 阿雅確实是个顶级的猎手。 她並没有盲目地狂奔,而是熟练地通过观察雪地上的脚印,树皮上的抓痕以及风向,来寻找猎物的踪跡。 她的目標很明確:美洲狮。 那是这片落基山脉的顶级掠食者,也是灰熊部落勇士的象徵。 只有猎杀了美洲狮的人,才有资格被称为“头领”。 “找到了。” 在一处背阴的山崖下,阿雅勒住马韁。 雪地上有一串巨大的梅花状脚印,看新鲜程度,也就是半小时前留下的。 而且看这步幅,绝对是一头成年的雄性巨兽,体重至少在150磅以上。 阿雅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从背后抽出一支碳纤维箭矢,搭在弓上。 如果能带回这头狮子,那个傲慢的中国男人就只能乖乖滚蛋,留下那几条鱼。 她沿著脚印悄无声息地追踪过去。 与此同时。 在几百米外的另一侧山坡上。 陈安早已停下了雪地摩托,为了避免噪音,他选择了徒步。 年轻的身体,拥有著惊人的耐力和感知力。 虽然他不懂什么追踪术,但他那把装配了红外热成像瞄准镜的温彻斯特步枪,就是最好的“作弊器”。 透过瞄准镜的绿色视野。 陈安清晰地看到,在那乱石嶙峋的山崖上方,有一团红色的热源正在缓慢移动。 那是一头体型硕大的美洲狮。 第76章 你的脊背沾地了 但更让他眉头一皱的是,在距离这头猛兽不到五十米的下方。 另一团代表人类的热源正在毫无察觉地靠近。 应该是阿雅。 她在下风口,按理说狮子闻不到她。 但是,这头狮子显然是个老手。 它並没有逃跑,而是伏低了身体。 躲在岩石的阴影里,那一双幽绿的眼睛死死盯著正在靠近的红衣女孩。 这是个陷阱。 这头畜生居然在狩猎猎人。 “蠢女人。” 陈安骂了一句。 他没有立刻开枪。距离太远,而且有树木遮挡。 他深吸一口气,提著枪,像一只全速奔跑的猎豹,朝著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 此时的阿雅,完全沉浸在即將捕获猎物的兴奋中。 她看到了前方灌木丛后的动静。 “在那里!” 她拉满弓弦,肌肉紧绷。 就在她准备鬆手的瞬间。 “吼——!!!”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突然从她头顶上方炸响。 阿雅猛地抬头。 只见那头灰褐色的巨大美洲狮,竟然不是在前方,而是在她头顶的岩石上! 它像是一颗从天而降的炮弹,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了几英寸长的獠牙,直扑向马背上的阿雅。 “嘶——!” 那匹枣红马受惊,疯狂地人立而起。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阿雅虽然骑术精湛,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手中的箭射飞了,整个人也失去了平衡,从马背上重重地摔了下来。 “砰!” 她摔在雪地里,还没等她爬起来。 那头美洲狮已经扑到了她的面前。腥臭的口气扑面而来。 那只巨大的利爪眼看就要拍碎她的头骨。 完了。 这是阿雅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作为猎手,她太清楚这种猛兽的杀伤力了。 在这个距离,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那一刻。 “砰!” 一声如同雷霆般的枪响,震彻山谷。 那是温彻斯特m1894特有的大口径轰鸣声。 阿雅只觉得脸上溅到了一股温热腥臊的液体。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重的闷响。 那个庞大的身躯,就在距离她鼻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轰然倒塌,砸在雪地上,激起一片雪粉。 美洲狮的头颅侧面,多了一个硕大的血洞。 一击毙命。 阿雅呆住了。 她机械地转过头。 只见在三十米外的雪坡上。 陈安依然保持著立姿据枪的姿势。黑色的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枪口还冒著裊裊青烟。 那个眼神,比这头死去的美洲狮还要冷酷,还要强大。 陈安垂下枪口,单手把枪扛在肩上,踩著雪,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他低头看著瘫坐在地上一脸惊魂未定的阿雅。 “这就是所谓的『最好猎手』?” 陈安伸出一只手,语气带著几分嘲弄,却又有种无可匹敌的安全感。 “看来,今天背脊沾地的……是你。” 阿雅看著那只伸向自己的大手,心臟剧烈地跳动著。 那是劫后余生的恐惧,更是一种面对绝对强者的臣服感。 她没有拒绝。 她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陈安。 用力一拉。 她被拉了起来,甚至因为腿软直接撞进了陈安坚硬的怀里。 “水是你的了。” 阿雅喘著粗气,声音有些沙哑,但眼底的火焰却烧得更旺了。 “今晚……帐篷也是你的。” 陈安看著这个即便差点死掉,却依然充满野性的女人。 他笑了。 “成交。” ……………… 当陈安拖著那头五百磅重的美洲狮尸体,阿雅骑著马跟在后面像个乖巧的小媳妇,两人一前一后回到部落时。 整个灰熊部落沸腾了。 老山姆站在长屋门口,看著那头致命的猛兽,又看了看毫髮无伤却眼神明显变了的孙女。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菸斗。 “看来,我们不仅仅是找到了合作伙伴。” 老山姆喃喃自语,“我们是找到了新的狼王。” 夜幕降临。 灰熊部落的篝火点燃了。 而在那顶最大的,铺满了熊皮和狼皮的帐篷里。 阿雅解开了鹿皮背心的扣子。 属於陈安的“战利品清算时间”,到了。 ……………… 灰熊保留地的夜,比外面的世界更加狂野且原始。 巨大的篝火在部落中央广场燃烧,年轻的勇士们围著火堆跳舞,庆祝猎杀了传说中的恶兽。 而在那顶属於首领家族的,覆盖著厚重野牛皮的帐篷里,另一种更原始的“舞蹈”正在进行。 帐篷內极其温暖。 中央的火塘里烧著带有松脂香气的木柴,地上铺满了柔软的熊皮和狼皮地毯。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混合了鼠尾草,皮革和年轻女性特有的麝香味。 “看来,你要兑现你的诺言了。” 陈安坐在那张铺著巨大灰熊皮的主座上。 手里把玩著阿雅那把带有锯齿的猎刀,目光在火光下显得有些慵懒而危险。 阿雅站在他面前。 她已经脱掉了那件沾染了尘土和雪水的流苏外套,只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鹿皮抹胸和短裙。 她的小麦色皮肤在火光下泛著蜜糖般的光泽,手臂和大腿上紧实的肌肉线条充满了力量感。 这是一个长期在山林中奔跑狩猎的身体,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浑身隱藏著恐怖的爆发力。 “印第安人从不撒谎。” 阿雅深吸一口气,那双如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没有羞涩。 只有一种面对强者的崇拜和一种把自己献祭给神明的决绝。 “你贏了。你是那个把死神从我头顶射落的男人。” 她走上前,单膝跪在陈安的腿边,伸手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 动作虽然有些生疏,但很大胆。 “按照部落的古老规矩,被救下的猎手,身心都属於拯救她的狼王。” 阿雅抬起头,那张野性十足的脸上带著一种挑衅般的笑意。 “不过,想要驯服我这匹野马,光靠枪法可不行。” “你的骑术……够好吗?” 这是赤裸裸的邀战。 陈安笑了。 他扔掉手里的刀,一把抓住了阿雅那把浓密而狂野的长髮,迫使她仰起头。 “那你最好抓紧了。” 第77章 工会代表 陈安俯下身,狠狠地'纹住了那两片略带凉意的野性宏村。 不同於莎拉的温柔顺从,也不同於杰西卡的青涩敏感。 阿雅的回应是吉列的,甚至是带有攻击性的。 “撕拉” 陈安可没有耐心去解那些复杂的扣子。 大手用力一扯。 鹿皮抹胸的系带瞬间崩断。 那充满弹性和生命力的美好火舞,在火光中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阿雅发出一声闷哼,但是並没有退缩。 她反手抱住陈安,一个用力,竟然试图凭藉腰腹的力量將陈安推倒在熊皮上。 她想要掌握主动权。 但陈安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陈安翻身,以绝对的力量优势將其压制在那张巨大的灰熊皮毛上。 “背脊沾地。” 陈安看著身下这个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却依然倔强的印第安少女。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又输了。” “唔……还……还没结束呢!”阿雅不服输地回应。 下一秒。 帐篷里响起了春天来了的声音。 这是一场独属於荒野的交响乐。 没有温床软枕,只有粗糙的兽皮和滚烫的提问。 她疯狂,她扭动,在释放著自己全部的野性。 汗'水顺著她紧致的背脊流下,滴落在熊皮上。 帐篷外,篝火噼啪作响。 帐篷內,春色无边。 ………………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帐篷顶端的缝隙射进来时,陈安醒了。 他的手臂有些酸麻。因为阿雅正枕著他的胳膊睡了一晚。 这个昨晚疯狂了一整夜的野丫头,此刻睡得像只被驯服的大猫。 一只手还紧紧抓著陈安胸前的衣服,仿佛怕他跑了。 陈安看了一眼旁边。 那把温彻斯特步枪就放在枕头边。 而在另一边,放著一份用羊皮纸手写的文件,已经盖上了部落图腾印章的。 那是《灰熊部落与泰坦矿业水资源共享及互助协议》。 昨晚在进帐篷之前,那个看似顽固实则精明的老山姆就已经把这份协议交给了他。 “用几条鱼换一个能在关键时刻保住部落的强大盟友,这笔生意很划算。” 这是老山姆的原话。 陈安抽出手臂,披上衣服,走出帐篷。 清晨的空气凛冽而清新。 老山姆正坐在火堆旁,手里端著一杯还在冒热气的草药茶。看到陈安出来,老头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懂的都懂”的猥琐笑容。 “年轻人,腰还好吗?我孙女的脾气可不好对付。” “那是匹好马。” 陈安走过去,拿起旁边的一杯茶一饮而尽,“但我手里有韁绳。” “很好。” 老山姆点了点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既然你喝了我们的水,睡了部落的女孩,那你就是灰熊部落的朋友,也就是我们的『血盟兄弟』。” 他指了指部落后方的深山。 “那条河的水,你儘管用。如果那帮穿西装的混蛋再来找麻烦……” “比如那个叫什么『硅谷先锋』的,我们会帮你把他们的车胎射爆。” “你们认识硅谷先锋?”陈安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老山姆的眼里闪过一丝仇恨的光芒。 “认识?哼,那是我们的死敌。” 老山姆吐了一口唾沫,“三十年前,他们的前身公司曾经试图在这里开採铀矿。” “他们污染了水源,毒死了很多鹿,还有孩子。” “后来我们用猎枪和燃烧瓶把他们赶走了。” “他们是『黑蛇』。”老山姆用手杖狠狠戳著地。 “贪婪,阴毒,永远吃不饱。” 陈安眯起眼睛。 原来还有这段恩怨。 所谓的“黑手党背景”,看来不仅仅是传说,而是带著血淋淋的歷史。 “放心吧,山姆。” 陈安拍了拍老酋长的肩膀,“这次,猎人换人了。” “如果那条黑蛇敢把头伸过来,我会把它剁碎了餵鹰。” ……………… 中午。 陈安准备离开了。 猛禽皮卡的后车斗里,多了一件令人胆寒的战利品。 那张完整的美洲狮皮。 经过部落工匠连夜的硝制处理,它依然保持著生前的威风。 阿雅並没有哭哭啼啼地送別。 她骑在那匹枣红马上,身上又穿回了那件鹿皮流苏装。 背上背著陈安送她的那把温彻斯特步枪。 那是回礼,也是定情信物。 “我会去找你的。” 阿雅居高临下地看著陈安,语气霸道,“等这边的雪化了,我会带著我的族人去你的矿场巡逻。” “毕竟……那里现在也是我的领地。” “隨时欢迎。” 陈安笑了笑,上车,发动引擎。 “还有,记得把你家那个大浴缸洗乾净。” 阿雅忽然补充了一句,脸上带著一丝狡黠。 “我可不想和那些『家猫』挤在一起。” “家猫和野猫,各有各的味道。” 陈安留下一句让阿雅气得想射他一箭的话,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 回到泰坦庄园,已经是下午。 刚进院子,陈安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 並没有看到那一贯温馨的迎接场面。 莎拉並没有在厨房忙碌,杰西卡也不在客厅。 只有铁头带著几个安保队员,一脸严肃地守在主屋门口,几只罗威纳犬正在焦躁地踱步。 “出什么事了?” 陈安跳下车,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老板,你回来了。” 铁头快步走过来,低声匯报。 “没人受伤。但是……今天上午,有一个不想见到的客人来了。” “谁?” “一个自称是『工会代表』的女人。” 铁头指了指客厅的落地窗,“她已经在里面坐了两个小时了。” “莎拉夫人和杰西卡小姐正在……陪她喝茶。” “虽然看起来那个女人很平和,但我总觉得那女人像条毒蛇。” 工会代表? 陈安皱眉。这就是罗伯特说的“第二波攻势”? 他大步走进屋子。 客厅里,壁炉烧得很旺。 莎拉坐在主位上,背脊挺得笔直,脸上掛著得体却疏离的微笑。 杰西卡坐在她旁边,像是一只警惕的小豹子,手里甚至还握著那把切水果的餐刀。 而在她们对面,坐著一个女人。 一个穿著剪裁极其考究的灰色职业套裙。 大概三十岁上下,留著一头干练短髮的女人。 她翘著二郎腿,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脚上是一双红底高跟鞋。 她手里端著红茶,神態优雅,但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透著一股精明算计的光。 “陈先生,终於见面了。” 第78章 交锋 看到陈安进来,女人並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头,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微笑。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娜塔莎·罗曼诺夫……哦抱歉,那是电影。” 她开了个並不好笑的玩笑,然后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我是艾娃·格林。西部矿业联合工会的高级顾问。” “同时也代表『硅谷先锋』董事会。” 陈安没有接名片,而是直接走到莎拉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肩膀,给予她无声的支持。 “工会?” 陈安脱下带著寒气和血腥味狮子皮的大衣,扔在沙发上。 “我的工人都是按时发工资,甚至还有奖金。” “我不记得我邀请过工会的人来喝茶。” “哦,不是为了现在的工人。” 艾娃微笑著,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是为了『未来』的工人。” “根据州法律和联邦劳动法,像泰坦矿业这种规模的项目,必须僱佣至少60%的工会註册会员。” “而且,所有的安保,运输业务,必须由工会指定的承包商负责。” 图穷匕见。 这是想要抢夺陈安对自己產业的控制权。 一旦让工会的人进来,那罢工,涨价,甚至搞破坏,就都是他们说了算了。 “如果我拒绝呢?”陈安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拒绝?” 艾娃嘆了口气,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陈先生,你是个聪明人。” “你知道如果在去往西海岸的公路上,所有的卡车司机都拒绝运送你的货。” “或者在码头上,所有的起重机操作员都『恰好』生病了……” “你的那些鋰矿石,哪怕再值钱,也只能烂在这山沟沟里。” 这是赤裸裸的行业封杀威胁。 比之前戴维斯的暴力威胁更加隱晦,也更加致命。 莎拉的手在发抖。 她不懂这些大资本的博弈,但她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可怕。 陈安喝了一口酒,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忽然笑了。 他走到艾娃面前,弯下腰,直到两人的视线平齐。 艾娃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 混合了威士忌、菸草,以及某种来自荒野的猛兽般的血腥味。 这让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一拍。 “艾娃小姐。” 陈安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那张名片。 “我想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艾娃强作镇定。 “蒙大拿不相信眼泪,也不相信工会。” 陈安把名片慢慢撕成两半。 “我的货,走的是军用通道。” “你敢让你们的卡车司机去拦截掛著国防部牌照的车队吗?” 艾娃的瞳孔猛地收缩。 军方背景! 她虽然知道一点,但没想到陈安已经介入得这么深了。 “还有。” 陈安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想玩这套?可以。” “我会立刻宣布向所有非工会工人开放招聘,並且薪水比你们工会高20%。” “在这个失业率高涨的冬天,你觉得那些工人是会听你们的口號饿肚子,还是会来我这里拿现金?” 这一招,直接打在了工会的七寸上。 “你……这是破坏行业规则!”艾娃脸色变了,终於维持不住那份优雅。 “规则?” 陈安冷笑一声,指著门口。 “在泰坦庄园,我就是规则。” “送客。” 铁头带著两个彪形大汉走了进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艾娃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看著陈安,眼中的轻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征服欲。 “很好。陈安。” 她拿起包,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复杂而魅惑。 “你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硬。” “但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 希望能够在拉斯维加斯的那个矿业“峰会上再见到你。” “到时候,或许我们就不是在那张谈判桌上见了。” 她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踩著高跟鞋离开了。 ……………… “那个碧池!shit!” 杰西卡终於忍不住了,把手里的餐刀扔在桌上。 “她那是在威胁吗?还是在调情?” “都有。” 陈安坐回沙发,揉了揉太阳穴。 “这女人比之前的都要难缠。她是条美女蛇。” 莎拉有些担心:“那我们怎么办?如果她真的封锁运输线……” “兵来將挡。” 陈安握住莎拉的手,“只要我们手里有货,有枪,还有……这张狮子皮。” 他指了指门外。 “今晚,把那张皮铺在壁炉前吧。” 陈安看向两个依然有些不安的女人,眼神变得火热。 “我想……在新的地毯上,试试能不能驱散那些该死的寒气。” 莎拉和杰西卡对视一眼,脸都红了。 但没人拒绝。 在这个充满了算计与对抗的世界里,只有在那个男人的怀抱中。 在那张征服者的兽皮上,她们才能找到真正的安全感。 ……………… 那一夜,壁炉里的松木烧得格外噼啪作响。 铺在客厅中央的那张硕大的美洲狮皮,成为了泰坦庄园在这个冬夜里最野性最温暖的孤岛。 经过精细硝制的皮毛保留了猛兽生前的霸气。 而在那柔软厚实的绒毛之上,三具躯体交织在一起。 如同文艺復兴时期的顶级油画,充满了张力与原始的美感。 杰西卡显然对这张曾差点要了她命,最后却成为陈安脚下战利品的兽皮情有独钟。 她像只幼猫一样蜷缩在狮头的位置。 手指无意识地梳理著那冰冷的鬃毛,眼神蜜梨地看著压在自己升尚的陈安。 “安……你当时开枪的时候,真的没想过会射偏吗?” 杰西卡喘息著问,汗水粘在她的额角。 “在我的射程范围里,没有意外。” 陈安俯视著她,手指顺著她的脊背向下滑动,引起一阵阵站立。 “就像现在,你也逃不出我的射程。” 莎拉在一旁,手里端著红酒,眼神温柔而放纵。 她轻轻地用酒液润湿了陈安的嘴唇,然后主动送上了香吻。 “你是这个家唯一的雄狮。”莎拉呢喃道,“我们都是你的母狮子。” 这一晚,没有羞耻,没有保留。 在这张象徵著征服与力量的兽皮上,陈安用最原始的方式,向这两个女人宣告了他绝对的统治权。 无论是那个在商界咄咄逼人的女强人艾娃。 还是那个时刻想著封锁路线的工会,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在这个小小的领地里,他就是王。 第79章 峰会 次日清晨。 当陈安醒来时,能感觉到那种如同帝王般的满足感依然充盈在胸口。 莎拉已经去厨房准备早餐了。 她是那种无论哪怕前一晚累断了腰。 第二天依然会准时为男人准备热咖啡的传统贤妻。 而杰西卡还在呼呼大睡。 那条黑色的蕾丝裙像是一面投降的旗帜,被扔在兽皮旁边的地毯上。 陈安穿上睡袍,走到窗边。 楼下,几辆满载著黑色防渗膜和pvc管道的重型卡车正在驶入农场。 铁头带著一群穿著战术背心的安保队员正在指挥交通。 顺便用凶狠的眼神警告每一个路过的司机。 別乱看,別停车。 “嗡嗡嗡。” 放在床头柜上的卫星电话震动了起来。 是罗伯特。 “早安,陈。” 罗伯特的声音听起来神清气爽。 “听说你昨天把那个『美女蛇』艾娃气得可不轻?” “回去后她就在矿业工会的內部群里发了飆。” “说要把蒙大拿境內所有的物流公司都动员起来,让你连一颗石头都运不出去。” “儘管让她动员。” 陈安点了一支烟,“我这边的第一批货已经准备好了。” “我想五角大楼的运输机应该不归工会管吧?” “哈哈哈!你这招確实绝。” 罗伯特大笑,“既然贴上了战略物资的標籤,那就没人敢拦路。” “对了,那个艾娃临走前应该跟你提过的『拉斯维加斯矿业峰会』吧……你打算去吗?” “峰会?” 陈安想起了那个女人临走时充满挑衅的眼神。 “当然要去。”陈安张嘴吐出一口烟圈。 “人家都把战书下到家门口了,如果不应战,岂不是显得我怕了她?” “很好。” 罗伯特的声音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这次峰会可不简单。” “那是整个西半球矿业巨头、能源大鱷以及各路资本掮客的年度盛宴。” “也就是……真正的销金窟和斗兽场。” “泰拉能源、硅谷先锋,甚至是一些国际上的买家到时候都会到场。” “艾娃·格林肯定会在那里布下天罗地网等著你。” “陈,这可不是在蒙大拿打猎,那是真的要吃人的。” “吃人?” 陈安看著窗外那只正在雪地里撕扯一块生牛肉的宙斯,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在这个世界上,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往往只在一念之间就会发生转换。” “真到时候,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那我先帮你安排行程。这周末,私人飞机会停在卡利斯佩尔机场。” “记得穿上你最好的西装……和女伴。” ……………… 掛断电话,陈安若有所思。 拉斯维加斯。 罪恶之城。 那里是金钱与欲望的终极熔炉。 也是最適合“泰坦资源”这种新晋巨头登场亮相的舞台。 如果说蒙大拿是他的基本盘,那拉斯维加斯就是他向世界展示獠牙的t台。 “安,吃饭了。” 莎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陈安掐灭菸头,转身下楼。 餐桌上。 莎拉煮了燕麦粥,烤了培根,甚至还煎了昨天剩下的鱼排。 “刚才谁的电话?”莎拉给陈安盛粥,隨口问道。 “罗伯特。周末我要去一趟拉斯维加斯。”陈安说。 正揉著惺忪睡眼,穿著睡衣准备下楼的杰西卡听到“拉斯维加斯”这几个字,耳朵瞬间竖了起来,瞌睡全醒了。 “vegas?!你要去赌城?!” 杰西卡直接从楼梯上跳了下来,衝到餐桌旁,双手撑著桌子,两眼放光。 “我也要去!带我去!带我去!那是我的梦想之地!” 对於一个曾经混跡过夜店,追求刺激的女孩来说,拉斯维加斯简直就是耶路撒冷。 陈安看著她那副激动的样子,笑了笑。 “我是去谈生意的,可不是去旅游的。” “没关係,我可以当秘书啊!” 杰西卡挺了挺胸口。 那睡衣领口有些低,昨晚留下的吻痕清晰可见。 “行政秘书隨行,这不是很合理吗?” “而且……而且我能帮你挡酒,还能帮你暖……暖床。”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在座的人都心知肚明。 陈安看向莎拉。 这是一次考验。 莎拉愣了一下,隨后低下头,轻轻搅动著碗里的燕麦粥。 虽然有些失落,但她是个识大体的女人。 “安,带她去吧。” 莎拉抬起头,眼神温柔而坚定。 “这里离不开人。温室里的山葵到了收割期,那几个晒盐池也要每天盯著浓度。” “还有……那些安保队员,除了你,只有我能镇得住他们。” 她是真正的大后方。 是泰坦庄园的女管家。 这种信任和牺牲,让陈安很是受用。 “好。” 陈安握住莎拉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 “家里就交给你了。” “如果遇到处理不了的事,给铁头打电话,或者……直接开枪。” 然后,他转向兴奋得快要跳起来的杰西卡。 “既然要去,那就別给我丟人。” 陈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的那些朋克风衣服都给我留在家里。” “明天跟我去米苏拉,我们需要採购几套能在那种顶级晚宴上镇得住场子的战袍。” “遵命!老板!” 杰西卡敬了个不算標准的礼,然后扑过来抱住陈安。 “爱你!哪怕你是个暴君我也爱你!” ……………… 接下来的两天,泰坦庄园进入了全面备战状態。 后山的“晒盐池”第一期工程完工。 隨著泵机轰鸣,清澈而冰冷的地下富鋰滷水被源源不断地抽上来,然后注入那铺著黑色膜的浅池中。 虽然冬天蒸发得慢,但看著那波光粼粼的水面,所有人都在期待著那一层层白色的“金粉”析出。 而陈安则带著杰西卡去了一趟米苏拉最大的购物中心。 虽然那里还比不上纽约巴黎。 但有了金钱开道,不看吊牌直接刷黑卡,杰西卡的行头焕然一新。 黑色的露背晚礼服,红色的丝绸高开叉长裙。 还有为了配合商务场合准备的白色修身西装…… 每一套衣服都是为了將她那种介於少女与少妇之间的独特魅力发挥到极致。 ……………… 周五清晨。 卡利斯佩尔机场私人停机坪。 一架湾流g650公务机静静地停在跑道上。 机身上印著极光集团的logo。 铁头开著猛禽皮卡,將陈安和杰西卡送到了舷梯旁。 “老板,一路顺风。” 铁头依然戴著墨镜,即使是对著陈安,那股子凶悍劲儿也没变。 “家里放心,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进来,我也把它翅膀扯了。” “看好家。等我回来,给兄弟们发奖金。” 陈安拍了拍铁头的肩膀,然后牵著杰西卡的手,登上了飞机。 第80章 出席 杰西卡穿著那件白色的羊绒大衣,戴著大墨镜。 腿穿黑丝,脚上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挽著陈安的手臂,气场全开。 机舱內部极其奢华。 真皮沙发,红木吧檯,还有早就准备好的香檳和鱼子酱。 “哇哦……” 杰西卡一进机舱就忍不住感嘆。 “这就是私人飞机吗?这比头等舱爽多了!” “这也只是交通工具罢了。” 陈安和杰西卡一坐下,飞机配备的空姐立刻送来了热毛巾。 他看著窗外逐渐后退的跑道,还有那片被茫茫白雪覆盖的蒙大拿群山。 这次去拉斯维加斯,不仅是为了泰坦资源的亮相。 更是为了去会一会那个艾娃·格林背后的势力。 “硅谷先锋……黑手党……工会……” 陈安晃动著手中的香檳杯,看著气泡升腾。 “希望你们准备的筹码足够多。因为这一次,我要玩把大的。” 飞机呼啸著衝上云霄。 目標:內华达州,拉斯维加斯。 而在飞机爬升带来的失重感中,杰西卡解开了安全带,像只猫一样钻进了陈安的怀里。 “老板……这飞机预计会飞三个小时呢。” 她在陈安耳边吹著香气,手不老实地伸进了陈安的衬衫里。 “这里的隔音好像不错……我们要不要试试,玩一玩所谓的『万米高空俱乐部』?” 陈安看著这个已经彻底被欲望和金钱腐蚀,却又美艷不可方物的尤物。 “为什么不呢?” 他放下了香檳杯,拉上了舷窗的遮光板。 机舱里顿时暗了下来。 就用一场属於天空的激战,在这万米高空之上,提前拉开拉斯维加斯之旅的序幕吧。 ……………… 拉斯维加斯,是內华达州的沙漠明珠。 当那架湾流g650刺破云层,开始在那片光怪陆离的霓虹灯海上空盘旋时,杰西卡整个人都贴在了舷窗上。 虽然她在西雅图读过书,也算见过世面的人。 但这种仅仅是只用电力和金钱在沙漠中硬生生堆砌出来的辉煌,依然让她感到窒息和惊嘆。 “欢迎来到罪恶之城。” 陈安整理了一下领带,看著窗外的麦卡伦国际机场。 飞机落地滑行。 舱门刚一打开,一股乾燥温热且充满燃油味的风扑面而来。 而在舷梯下,没有出现蒙大拿那种破皮卡。 来迎接的是一辆黑得发亮的劳斯莱斯幻影,以及一个双手戴著白手套的司机。 “陈先生,我是永利酒店的vip服务管家。您的总统套房已经准备好了。” 司机躬身行礼,態度恭敬得像是在迎接一位国王。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在陈安让罗伯特预订房间时,只是隨口提了一句“我要最好的”。 对方就立刻查到了这位“泰坦资源”背后隱形大鱷的信用评级。 並提供了这种顶级的接机服务。 杰西卡挽著陈安的手臂,走下舷梯。 她的腿到现在都还有点软。 这是之前在飞机上那场激烈“高空作业”后出现的后遗症。 但高空作业这两三个小时也让她整个人都由內而外散发著一种像是被雨露浇灌过后的娇艷。 “上车。” 陈安绅士地护著她的头,钻进了这辆移动的豪车。 ……………… 永利酒店,58层。 当总统套房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缓缓打开时。 杰西卡即使努力想要保持“大老板秘书”的矜持,也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超过四百平米的空间,全景落地的玻璃窗正对著那座巨大的球形建筑和流光溢彩的大道。 巨大的水晶吊灯,带独立按摩室的浴室,以及那张大得离谱的圆床。 “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这几天住的地方吗?” 杰西卡脱下高跟鞋,赤著脚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习惯就好了。” 陈安隨手將外套扔在沙发上,走到吧檯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在这里,所有的奢华都是明码標价的。” “只要你付得起对应的筹码,你就是这里的上帝。” 他转身看著杰西卡。 这丫头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下面的景色发呆。 背影婀娜多姿,之前那条在飞机上被高空作业扯坏了。 中间出现了一个大洞的丝袜已经被她脱掉了丟在垃圾桶里。 现在光洁的小腿在灯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泽。 让人食慾大增! “去洗个澡,换衣服。” 陈安命令道,“今晚是峰会的『欢迎酒会』,虽然是在赌场里举行,但那里也是重要的战场。” “我不希望我的女伴看起来像是刚睡醒一般。” “遵命,老板。” 杰西卡转过身,那个眼神里带著勾子。 “老板,要一起洗吗?这浴室……比家里的木桶还要大哦。” “如果你想今晚出不了门的话,我就成全你。” 陈安笑了笑,“快去。我在楼下大厅等你。” ……………… 晚上八点。 拉斯维加斯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此刻永利酒店的vip高限额博彩区,被临时划出了一块区域,作为西部矿业峰会的预热酒会场地。 这里聚集了来自全美,甚至是加拿大的矿业巨头、能源商和华尔街的禿鷲们。 每个人都端著酒杯,脸上掛著虚偽的笑容,四处打量,在这个金碧辉煌的赌场里寻找著下一个猎物。 当陈安挽著杰西卡出现时,现场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陈安穿著一套由义大利裁缝手工定製的深蓝色三件套西装。 头髮向后梳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双深邃冷峻的黑眸。 虽然看起来年轻,但他身上的那股子沉稳和霸气,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个新人。 倒像是个出来微服私访的亚洲皇族。 而杰西卡…… 她就是今晚最绽放的火焰。 她穿著那条在那米苏拉买的红色丝绸高开叉长裙。 这种极其考验身材的面料紧紧贴合著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勾勒出她那一览无余的s型曲线。 深v的领口露出大片雪白,那一枚价值连城的“翠绿鋰辉石”吊坠正静静地躺在深渊之中。 红裙,金髮,绿宝石。 这种极具视觉衝击力的配色,加上她那张兼具东西方审美感的年轻脸庞。 瞬间秒杀了在场那群看起来不是太老就是太胖的富豪女伴。 第81章 狗屎运 “那是谁?那个亚洲人?” “没见过。但听说最近蒙大拿那边出了个很猛的新人,而且还搞定了五角大楼的关係……” 窃窃私语声四起。 陈安都对此置若罔闻。 他拿了两杯香檳,递给杰西卡一杯。 “別紧张。这些人表面看著光鲜亮丽,其实大部分屁股后面都背著一身债。” 陈安低声安抚身体有些僵硬的杰西卡。 “你把他们当成是来买你鱼的游客就行了。” 杰西卡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那种属於“大姐大”的劲儿上来了。 “我才不紧张。我只是在看……哪个是艾娃·格林在哪。” 话音刚落。 一个熟悉且充满磁性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是在找我吗?可爱的小妹妹。” 杰西卡猛地回头。 只见在一张百家乐的赌桌旁,艾娃·格林正坐在主位上。 今晚的她,依然穿著標誌性的职业装,但换成了一身纯黑色的吸菸装。 隱约看出深v领口里什么都没穿,露出一抹极其诱人的白腻。 她手里夹著一支细长的女士香菸,眼神慵懒而危险。 在她身边,还围著几个看起来就像是大佬的中年白人,正在討好地跟她说话。 “晚上好,陈先生。” 艾娃吐出一口烟圈,隔著人群看向陈安。 “我还以为你会嚇得不敢来了呢。毕竟……这里的筹码,可比蒙大拿的牛粪贵多了。” 这一句话,火药味十足。 陈安笑了。 他挽著杰西卡,穿过人群,径直走到那张赌桌前。 “艾娃小姐真会开玩笑。” 陈安扫了一眼桌上的筹码。 “这点钱,恐怕还买不起我农场的一头种牛。” 他拉开艾娃对面的椅子,坐下。 杰西卡很懂事地站在他身后,像是一个最完美的装饰品。 同时也用那充满敌意的目光盯著对面的艾娃。 “要玩一把吗?” 艾娃挑了挑眉,“百家乐。最公平,也最残忍。只看运气。” “我从不靠运气。”陈安淡淡地说。 “哦?那靠什么?” “靠实力。以及……”陈安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 扔给旁边的荷官,“给我拿一百万筹码。” “嘶——” 周围围观的人群倒吸一口冷气。 一上来就是一百万? 这年轻人也太狂了! 艾娃的眼睛眯了起来。 “看来陈先生这次是有备而来。” “泰坦资源的现金流,恢復得挺快啊。” 她在试探。 之前那些关於陈安演戏装“破產”的假消息,虽然被她识破了,但她没想到陈安居然敢这么高调。 “托你的福。泰拉能源的那笔违约赔偿金,刚好够我来这里度个假。”陈安反唇相讥。 荷官很快送来了堆积如山的长方形大额筹码。 “怎么玩?”陈安问。 “一局定胜负。” 艾娃把手里那一堆大约五十万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推到了“庄”的区域。 “五十万。压庄。” 她看著陈安,眼神里满是挑衅。 “陈先生,听说你在蒙大拿是『地主』。那在这里,敢不敢跟?” 五十万一局。 在这个並非顶级私局的酒会上,已经是天花板级別的豪赌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陈安。 杰西卡的手心出汗了,她轻轻按在陈安的肩膀上,想要提醒他冷静。 五十万啊! 那都能买十辆她那样的摩托车了! 陈安感受到了肩膀上小手的颤抖,他伸手拍了拍杰西卡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全场震惊的动作。 他把面前那一百万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不是压“閒”。 而是压在了赔率最高的“和”上。 註:百家乐中,庄閒赔率接近1:1,但“和”的赔率通常是1:8,概率极低。 “一百万。压和。” 陈安靠在椅背上,解开西装的第一颗扣子,眼神平静。 仿佛做这件事得像是在点一杯咖啡一样简单。 “什么?!” “疯了!这小子绝对疯了!” “一百万压和?这是在送钱吗?!” 连一向淡定的艾娃,此刻脸色也变了。 她那涂著深红指甲油的手指紧紧夹著香菸,那双狐狸般的眼睛死死盯著陈安。 “陈先生,你是钱多得没处花,还是单纯想在你的小情人面前耍帅?” 艾娃冷冷地问道。 “这种概率,比你在后山挖到钻石的概率还要低。” “在这个世界上,小概率事件才是暴利的来源。” 陈安看了一眼身后那个同样因为紧张而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的杰西卡。 “而且,正如你所说。在美女面前,总得表现得稍微……疯狂一点。” “发牌吧。” 荷官发牌的手都在抖。 这可是涉及到几百万再加上赔率的赌局。 第一张牌。閒家:8。 第二张牌。庄家:8。 天牌! 现场一片死寂。 双方都是8点。按照规则,直接停牌。 也就是: “和局!”荷官的声音因为破音而变得尖锐。 “庄8点,閒8点!是和局!” “轰!” 人群瞬间炸锅了。 一百万压和,1赔8。 这意味著,这一把,仅仅几秒钟,陈安就贏走了八百万美金! 杰西卡捂住了嘴,差点尖叫出声。 她死死抓著陈安的肩膀,如果不是因为顾忌形象,她现在就想直接跳到桌子上疯狂跳舞。 而对面的艾娃·格林。 她手里的那支烟,被她直接捏断了。 火星掉在昂贵的赌桌绒布上,烫出一个小洞。 她输了。 不仅输了钱,更输了那股气势。 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这个她视为“乡巴佬”的男人,用一种不亚於狗屎运的方式狠狠打脸。 “承让。” 陈安站起身,示意荷官把筹码装好。 他没有看那堆看起来像小山一样的筹码,慢慢走到脸色铁青的艾娃面前。 “格林小姐。我想今晚的『入场券』我已经拿到了。” 陈安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明天峰会上见。” “希望到时候……你的底牌能比今天这张要好一点。” 说完,他挽著兴奋得满脸通红的杰西卡,在眾人敬畏如神的目光中,瀟洒离场。 只留下艾娃坐在那里,看著那断掉的香菸,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狂热。 “有意思……” 她舔了舔红唇,声音低沉。 “这个猎物……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美味。” 第82章 查岗 总统套房的门“咔噠”一声落锁。 將走廊里若有若无的窥探目光和赌场的喧囂彻底隔绝在外。 杰西卡几乎是跳著进门的。 她一把甩掉那双摺磨了她一晚上的高跟鞋。 赤著脚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双手抓著陈安的肩膀。 在那巨大的水晶吊灯下兴奋地又叫又跳。 “贏了!我们贏了!那是八百万!八百万美金啊!” 她的脸红得像是喝醉了酒,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著近乎疯狂的光芒。 “上帝啊!那个老女人的脸都变得老绿了!” “你看到没有?她把烟都捏断了!哈哈哈!” 对於一个曾经为了几千块欠债而想要逃避休学的女孩来说。 在几秒钟內贏得八百万美金,这种衝击力无异於直接目睹核爆。 这让她看陈安的眼神,不再仅仅是单纯的爱慕。 简直是在看一尊活著的財神,一个无所不能的神祇。 “淡定点。” 陈安笑著解开西装扣子,隨手將外套扔在沙发上。 他走到吧檯,倒了两杯冰水。 这种时候需要给身体降降温,而不是再喝酒。 “那只是筹码罢了。换成现金也就是银行帐户里的一串数字。” “不!那不一样!” 杰西卡衝过来,那条红色的高开叉丝绸长裙隨著她的动作翻飞,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她像只考拉一样跳起来掛在陈安身上,双手捧著他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你是蒙大拿之王!你是拉斯维加斯的皇帝!” 她在他的唇齿间胡乱地呢喃著,热情得像是一团火。 陈安被她的热情感染,单手托住她的臀部,將她抱到了吧檯的大理石檯面上。 “看来,这个时候喝水是不管用了。还得让我用物理方式给你降温!” 陈安看著眼前这个美艷不可方物的尤物。 红裙如火,金髮如瀑。 她脖子上那颗翠绿的鋰辉石在水晶灯下熠熠生辉,衬得她的锁骨更加精致诱人。 而在那红裙的高叉之下,是…… 陈安的手滑了进去。 空的。 他挑了挑眉,眼神变得更加幽深。 “这也是……『工作服』的一部分吗?”陈安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 杰西卡咬著嘴唇,眼神迷离,脸颊红得滴血,但却大胆地迎上了他的目光。 “这也是为了……方便老板隨时查岗。” 这句话简直是绝杀。 在这个罪恶之城的顶层,在这个拥有两百七十度全景落地窗的房间里。 窗外是整个拉斯维加斯璀璨的霓虹夜景,那座著名的sphere球形馆正在变幻著迷幻的色彩。 而屋內,一场属於胜利者的狂欢正式拉开序幕。 “那我就来好好查查岗。” “看你有没有爱岗敬业。” 陈安不再废话,一把撕开了那条並不结实的丝绸长裙。 “刺啦——” 昂贵的布料破碎声,在这个夜晚听起来格外的悦耳。 杰西卡惊呼一声,但隨即就被更为猛烈的'攻势淹没。 她紧紧攀附著陈安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在这落地窗前。 在那能价值千万的夜景衬托下。 两具躯体交缠在一起,如同荒原上最原始的野兽。 没有了沐晴在侧的顾忌,没有了农场里的束缚,杰西卡彻底释放了她骨子里的野性。 她库奇,她囚绕,可她又在下一秒索取更多。 这八百万带来的肾上腺素,全部转化为了更为直接的省力衝动。 “安……如果你是魔鬼……那我愿意下地狱……” 她在破碎的神鹰中喊道。 陈安看著窗外的万家灯火,感受著怀中少女的禁止与伙热。 如果这是地狱的话,那天堂也不过如此。 ……………… 次日清晨。 当陈安醒来的时候,感觉腰侧有些酸软。 这是那种即使身体非常强壮也无法完全避免的疲劳。 毕竟昨晚的“战斗”太过激烈,且持续时间太长。 大圆床上凌乱不堪。 杰西卡还在沉睡。 她身上盖著薄被,露出一截布满红痕的香肩和半个圆润的苏胸。 那条价值不菲的红裙碎片依然散落在地毯上,像是一场战役后的城市废墟。 陈安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让自己从那种极致的温柔乡里清醒过来。 虽然昨晚贏了钱,也贏了人。 但真正的战爭,今天才刚刚开始。 上午十点,西部矿业峰会正式开幕。 那里才是决定泰坦资源未来命运的真正战场。 走出浴室,陈安换上了一套深灰色的商务西装。 杰西卡依然在睡,陈安没有叫醒她。 昨晚她实在是透支了,这时候带她去那种沉闷无聊的会议,只会让她难受。 他在床头柜上留了一张字条和一张黑卡。 【醒了自己叫客房服务。如果觉得无聊,就去楼下的奢侈品店把昨晚撕坏的裙子买一条回来。当然,你可以多买几条方便撕的。——爱你的老板。】 做完这一切,陈安整理了一下领带,大步走出了房间。 ……………… 凯撒皇宫酒店,奥古斯都宴会厅。 这里是本次矿业峰会的主会场。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摆放著数百张圆桌。 空气中瀰漫著昂贵的古龙水和雪茄的味道。 能坐在这里的,每一个都是身价过亿的矿主、能源大鱷或者华尔街的顶级投资人。 陈安一走进会场,就感觉到有几十道目光瞬间聚焦在自己身上。 昨晚那场惊天豪赌的消息,显然已经传遍了这个圈子。 “陈!这边!” 罗伯特·怀特坐在靠前的一张桌子旁。 正和几个穿著军装的老头谈笑风生。 看到陈安,他立刻招手。 陈安走过去,礼貌地打招呼。 “这位是国防部后勤局的威廉士上校。” 罗伯特为他贴心介绍。 “就是他帮我们搞定了那个『战略物资认证』。” “幸会,上校。” 陈安不卑不亢地握手。 “年轻有为啊。”威廉士上校是个典型的军人,目光如炬。 “听说你不仅找到了矿,还顺手帮局里清理了一批『垃圾』?” “小伙子干得不错。我们就需要你这种强硬的合作伙伴。” 第83章 老乔 就在几人寒暄时。 宴会厅的另一侧传来一阵骚动。 一群穿著黑色西装的人簇拥著几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依然是那个阴魂不散的艾娃·格林。 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西装,显得更加干练冷艷。 昨晚输钱的阴霾似乎已经一扫而空,脸上掛著那种职业化的假笑。 但在她身边,还有著一个坐著轮椅的老头。 这老头大概七八十岁,瘦骨嶙峋的,手的旁边甚至还要掛著氧气瓶。 但他一出现,周围那些原本还在高谈阔论的大佬们。 竟然纷纷起立致意,神態恭敬甚至畏惧。 “那是谁?”陈安低声问罗伯特。 罗伯特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眼神变得凝重。 “那个……就是『硅谷先锋』真正的幕后掌舵人,也是西海岸最大的地下教父:老乔·卡彭。” 罗伯特压低声音,“听说他上个月还在icu里抢救呢。” “没想到为了你的矿,这老不死的居然还亲自来了。” 老乔在眾人的簇拥下,竟然並没有去向主座。 而是示意推轮椅的人,径直朝著陈安这边推了过来。 气氛瞬间凝固。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想要看看这就连州长都要给面子的老教父,要对这个新晋的年轻人做什么。 轮椅停在陈安面前。 老乔摘下氧气面罩,浑浊的眼球转动了一下,死死盯著陈安。 “年轻人。” 老乔的声音听起来不但很虚弱,还很沙哑刺耳。 “听说你昨晚贏了我的顾问八百万筹码?” 陈安站在那里,没有弯腰,也没有躲闪,目光直视著那个仿佛隨时会断气的老头。 “运气好而已。卡彭先生如果心疼钱的话,我可以退回去。就当作是你的养老金了。” “嘶——” 周围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小子是在找死吗? 敢跟老乔这么说话? 出乎意料的是,老乔並没有生气,反而咧嘴笑了,露出几颗金牙。 “有种。很多年没人敢跟我提养老金了。” 老乔咳嗽了两声,艾娃立刻递上手帕。 “不过,年轻人。在这个圈子里,贏钱容易,守住钱难。” 老乔的手指枯瘦如柴,在轮椅扶手上敲了敲。 “我知道你手里有军方的牌。但这並不意味著你就安全了。” “我的卡车司机工会已经全票通过了决议。” “从下周起,任何进出蒙大拿北部的重型车辆,都將接受『安全检查』。” “这种检查……可能会持续很久。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十年。都说不定呢。” 这是威胁。 通过决议,即使你有军方的牌照,工会也可以用“道路安全”、“超载检查”等合法的理由,在那条漫长的运输线上设下一道道关卡。 蚂蚁多了虽然咬不死象,但能把象烦死,甚至是饿死。 “所以呢?”陈安面色不变。 “所以,我给你第二个选择。” 老乔挥了挥手,艾娃递过来一份新的文件。 “我可以不收购。我们可以合作。” “一起成立合资公司,泰拉能源注资十亿美金,占股49%。” “你依然是大股东,依然可以做你的土皇帝。” “而且……我能保证你的货畅通无阻地可以卖到全球任何一个角落。” 这听起来像是个让步。 从强买强卖变成了合资共贏。 而且十亿美金的投资,也是相当有诚意的。 “如果我还是拒绝呢?”陈安问。 老乔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如同毒蛇吐信。 “那你就要做好十全的准备。也许哪天你的那个漂亮小秘书出门买裙子的时候,会『不小心』走丟了。” “或者你的那个风韵犹存的后勤管家,会『不小心』食物中毒。”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意外,连五角大楼都管不了。” 轰。 陈安身上的杀气瞬间爆发。 他可以忍受商业上的打压,也可以忍受谈判桌上的算计。 但他绝不容忍任何人拿他的女人做威胁。 这是逆鳞。 祸不及家人! 陈安上前一步,无视了周围保鏢瞬间把手伸进怀里的动作。 他双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把脸凑到老乔面前,距离不到十厘米。 “老乔。” 陈安的声音低沉,仿佛带著一种来自地狱的寒意。 “你老了。你该退休了。” “我给你一个忠告。別去动我的人。” “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比icu更痛苦的地方。” “还有。” 陈安直起身,环顾四周,声音响亮。 “泰坦矿业不需要合资,也不需要看谁的脸色。” “至於物流……” 陈安拿出一张照片,拍在老乔那张盖著羊毛毯的膝盖上。 那是一张最新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架巨大的涂著迷彩色的c-17“环球霸王”运输机。 正准备降落在距离泰坦庄园不到十公里的一个简易野战机场上。 “为了確保战略物资的安全,五角大楼不久之前批准了一条空中走廊。” 陈安看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的艾娃,和那个表情凝固的老乔。 “以后,我的货,就用飞机运。” “你的卡车如果会飞上天的话,那就让他们上天来拦我吧。” 说完。 陈安整了整衣领,看都没看那些所谓的黑手党大佬一眼,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空中走廊! 直接动用军用运输机拉矿?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操作?! 罗伯特在一旁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小声说道: “陈,你这一巴掌,扇得太响了。估计这老傢伙回去后会气得直接进火葬场了。” 陈安冷哼一声,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这只是开始。” 他看向宴会厅的出口。 “等到我的第一批鋰盐变成了电池,装进了这世界上的电动车里。” “到那时候,才是他们真正绝望的时候。” 而现在…… 陈安看了一眼手机。 杰西卡发来了一条简讯,配图是一张她在奢侈品店里穿著新买的,款式更加大胆的蕾丝裙的自拍。 【老板,裙子买好了。比昨天那个还好撕。今晚……还查岗吗?】 陈安嘴角的冷硬瞬间融化。 比起跟这帮老棺材瓤子斗嘴。 还是回去查岗更有意思。 第84章 凯旋 拉斯维加斯的喧囂被甩在了身后。 而在凯撒皇宫酒店的顶层套房里,空气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c-17……环球霸王……” 老乔·卡彭坐在轮椅上,那个氧气面罩已经被他扯下来扔在地上。 他那枯瘦如柴的手正在剧烈颤抖,不是得了什么帕金森,是因为极度的愤怒导致的。 “这他妈的简直是在作弊!这是商业战爭,他居然把空军搬出来了?!” 老乔猛地將手中的拐杖砸向面前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 “哗啦!” 花瓶粉碎。 站在一旁的艾娃·格林低著头,一言不发。 她那张总是带著自信笑容的脸此刻苍白如纸。 她深知,这次不仅仅是输了面子,更是让整个“硅谷先锋”財团在业界成了笑柄。 他们引以为傲的地面封锁网,被陈安一架飞机直接飞越了。 “教父……我们现在怎么办?” 旁边的一个保鏢头目小心翼翼地问道,“要不要找人在飞机起降的时候……” “蠢货!” 老乔反手就是一个耳光,“你想把我们都送进关塔那摩吗?” “袭击军用运输机?那就是恐怖主义!” “到时候就算是我,也得被联邦特种部队灭门!” 他剧烈地咳嗽著,胸腔剧烈起伏。 “那个中国小子……他在利用规则。但他忘了一件事。” 老乔的眼神渐渐平復,变成了一种阴毒的死寂。 “飞机的確能运货。但它不能把矿石直接运进电池厂的反应釜里。” “货到了加州或者內华达的机场后,总得落地,总得装车,总得进精炼厂。” “只要他的货一落地……” 老乔看向艾娃。 “通知那边的工会,还有……『黑色兄弟会』的人。” “把通往各大精炼厂的路给我盯死了。” “我就不信他能让坦克给他在高速公路上护航。” “另外。” 老乔转动著大拇指上的金扳指。 “那个小子不是喜欢玩火吗?不是喜欢女人吗?” “那就给他送个『礼物』过去。这年头,想要毁掉一个人,不一定要杀了他。” “让他身败名裂,或者……让他身边的人一个个消失,也是一种艺术。” “是。” ……………… 与此同时。 万米高空之上,那架飞往蒙大拿的湾流g650里。 气氛却是一片祥和与旖旎。 杰西卡正趴在陈安的腿上,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让他在背上涂抹著精油。 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庆祝”让她全身酸痛,尤其是腰。 “我们真的贏了吗?” 杰西卡闭著眼睛,享受著陈安大手的力度,“我看到那个老头快气死了。” “战术上贏了,但战略上才刚开始。” 陈安的手法很专业,毕竟是在跌打酒上练出来的。 “老乔这种人,是一条咬住了就不会轻易鬆口的鱷鱼。” “空中走廊只能解决出货的问题,但接下来的加工,销售环节,他肯定还会设卡。” “那怎么办?”杰西卡担忧地抬头。 “简单。” 陈安看著窗外的云层,“既然別人不给我们加工,那我们就自己建厂。” “或者……收购一家现成的。” 他拿出一份资料,上面是一家位於加拿大边境,因为经营不善而濒临破產的小型鋰盐精炼厂。 “只要买下这个,我们就打通了全產业链。” “从矿山到成品,没有任何环节受制於人。” “又有得忙了……”杰西卡嘆了口气,把脸埋回陈安的腿间。 “老板,我的加班费是不是该涨涨了?” “涨。当然涨。” 陈安拍了拍她的屁股,“回去之后,把那辆猛禽皮卡也换了吧。” “虽然耐撞,但舒適度太差。给你换辆奔驰大g怎么样?磨砂黑的那种。” 杰西卡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我要v8发动机的那款!带防弹玻璃的!” “满足你。” ……………… 三个小时后。 飞机降落在卡利斯佩尔机场。 这次来接机的阵容更加庞大。除了那两辆熟悉的黑色凯迪拉克。 这是独属於泰坦安保的护卫车,还有一辆崭新巨大的冷链厢式货车。 “这是?”杰西卡好奇地看著那辆货车。 “礼物。” 陈安神秘一笑。 他在离开拉斯维加斯前的最后几个小时,没有一直呆在赌场。 抽出时间去了一趟贝拉吉奥酒店的顶级食材拍卖会。 花了五万美金,拍下了一颗重达500克的顶级阿尔巴白松露。 以及几箱路易十三干邑。 “回家。” ……………… 泰坦庄园。 阔別三天,这里的变化依然日新月异。 后山的晒盐池在阳光下泛著微蓝的光泽。 虽然是冬天,但在大功率加热泵的作用下,蒸发效率並没有完全停滯。 第一批白色的鋰盐结晶已经在池底若隱若现。 主屋门口。 莎拉早就带著全套的家政班底和僱佣的两个钟点工在等候了。 看到陈安下车,她顾不上还有外人在场,快步走过去,紧紧拥抱了他。 “欢迎回家,我的英雄。” 莎拉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微笑著看向从另一边车门下来的女儿。 杰西卡穿著那件昂贵的白色大衣,手里提著几个大牌购物袋,神采飞扬。 “妈!你看!这是vegas的特產!”杰西卡举著袋子,像个显摆的孩子。 “我还给你买了一条爱马仕的丝巾!” “乱花钱。”莎拉虽然责备,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她能看出来,女儿经过这一趟,似乎变得更加自信,也更加……成熟了。 那种少女的青涩褪去了一些,多了一份女人的韵味。 “都进去吧。” 陈安招呼道,“今晚我们要举办一场真正的家庭晚宴。对了,凯蒂来了吗?” “来了。”莎拉指了指厨房,“听说你带了那个什么『白松露』回来,那丫头已经在厨房里磨刀霍霍一个小时了。” “还一直念叨说如果你敢把松露磕坏了一点皮,她就要跟你拼命。” ……………… 厨房里。 凯蒂穿著洁白的厨师服,正神情严肃地站在操作台前。 当陈安把那个装在恆温盒里的白松露放在桌上打开时。 一股奇异中带著泥土芬芳和类似麝香的浓郁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 凯蒂深吸了一口气,那张原本板著的小脸瞬间融化了,露出了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极品……这绝对是极品……”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颗如土豆般其貌不扬,实则比黄金还贵的菌块。 “陈!你这次总算干了件人事!” 第85章 聚餐 凯蒂转过头,碧绿的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这种成色,即使在皮埃蒙特也不多见!你是怎么抢到的?” “用钱砸。” 陈安耸耸肩,靠在门框上看著她,“我想,只有把它交给你,才不算是暴殄天物。” “算你识相。” 凯蒂哼了一声,拿起专用的松露刨刀,“今晚我要做松露塔塔、松露烩饭,还有……松露冰淇淋。” “你们就在餐厅等著吧,別进来捣乱!” 她虽然语气凶巴巴的,但当陈安转身离开时,她看著那个背影,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男人…… 不仅给了她翻倍的薪水,无限的顶级食材,甚至去了一趟赌城。 还不忘给她带回这种只有传说中才有的礼物。 “也许……在这个暴发户手下干活,也不赖?” 凯蒂咬了咬嘴唇,脸颊微红。 她忽然想起了那个夜晚,那个在黑暗中充满了挑逗意味的“教学”。 “该死……我在想什么!”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甩出去,专心对付眼前的松露。 ……………… 晚餐时分。 餐厅里灯火辉煌。 长条餐桌上,铺著白色的桌布,摆放著银质烛台。 陈安坐在主位。 莎拉坐在左手边,穿著居家服,温婉贤淑。 杰西卡坐在右手边,穿著那条新买的,还没来得及被撕坏的裙子,明艷动人。 而凯蒂,作为主厨,虽然平时不上桌,但今晚也被陈安强行拉了过来,坐在杰西卡旁边。 “来,为我们的凯旋,乾杯。” 陈安举起倒满路易十三的水晶杯。 三个女人也举起杯。 “乾杯!” 晚餐进行得很愉快。 白松露那霸道的香气配上盲眼鱒鱼的鲜美。 再加上陈安从拉斯维加斯带回来的各种趣闻,让餐桌上笑声不断。 就连一向不对付的凯蒂和杰西卡,在美食的攻势下,也难得没有吵架。 “陈。” 酒过三巡,凯蒂的小脸喝得红扑扑的,她有些醉眼朦朧地看著陈安。 “那个……我也想学开挖掘机。” “噗——” 正在喝汤的杰西卡一口喷了出来。 “你也想学?”杰西卡警惕地看著这个情敌,“你腿够长吗?踩得著油门吗你?” “你管我!”凯蒂炸毛了,挺了挺虽然不大但形状姣好的胸脯。 “我平衡感很好的!而且……我也想为公司做贡献!”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 凭什么杰西卡能和你一起在那个狭小的驾驶室里待一下午,我就不行? 陈安看著这两个斗鸡一样的小妞,忍不住笑了。 “可以。” 陈安点头,“不过挖掘机太大了,不適合你。” “正好,我最近打算在这个冬天的湖面上建个冰钓小屋。” “需要用到雪地摩托。你想学那个吗?” “雪地摩托?想!”凯蒂拼命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下午,私教课。” 陈安放下酒杯,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 虽然现在是一片祥和。 但他知道,在那黑暗中,有一张巨大的网正在张开。 老乔的反击不会太久。 而他,需要在这暴风雨来临之前,把身边的每一个“堡垒”都加固好。 不仅仅是工事。 还有人心。 “今晚……” 陈安的目光扫过三个女人。 莎拉一脸温柔的期待。 杰西卡则是有些害羞又有些兴奋的暗示。 凯蒂虽然还在懵懂,但也並没有要走的意思,甚至还赖在椅子上吃著最后的甜点。 “今晚我想看部电影。” 陈安站起身,走向客厅那张巨大到足以容纳四个人的真皮沙发。 “那种……不需要穿太多衣服看的电影。你们有兴趣吗?” 空气瞬间变得燥热起来。 在这个只属於他们的王国里,规则,是由国王制定的。 而快乐,则是共享的。 ……………… 极光是一种很难捕捉的自然现象。 但在泰坦庄园的客厅里,那晚却上演著另一种更为旖旎的极光。 那张从拍卖会上顺手买回来的,原本属於某个破產富豪的义大利真皮定製沙发。 此刻充分展现了它为何昂贵的理由:足够大且弹性极佳。 最重要的是不费力! 投影仪在墙上投射出一部经典老电影《西西里美丽传说》。 光影交错间,莫妮卡·贝鲁奇那风情万种的走姿在屏幕上晃动。 而在屏幕下,气氛更加黏稠。 “这电影选得……真有教育意义。” 杰西卡靠在陈安的右臂弯里,手里还拿著一杯剩下一半的红酒。 她的腿毫不客气地横在陈安的膝盖上,脚尖甚至还在伴隨著电影节奏一点一点。 “美丽是有罪的。”陈安淡淡点评,“但在我这里,美丽是通货。” 莎拉坐在左边,正温柔地剥著那颗陈安带回来的昂贵葡萄,一颗接一颗地餵进他嘴里。 而凯蒂…… 这位银髮萝莉主厨此刻正抱著一个巨大的抱枕,缩在沙发的角落里。 她喝了不少路易十三,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脸蛋红得像是刚出炉的苹果派。 “餵……你们……” 凯蒂有些大舌头地指著屏幕,又指了指陈安,“这……这种电影,不適合……集体观看吧?” “嘘。” 陈安伸出一只手,准確地抓住了凯蒂乱晃的手腕,稍微一用力,把她拉近了一些。 “看电影要专心。但如果你看不进去的话,也可以做点別的。” 杰西卡显然对电影没什么兴趣,她看到陈安去拉凯蒂。 眼珠一转,忽然坏心眼地伸出脚,在凯蒂的腰侧挠了一下。 “呀!” 凯蒂怕痒,整个人一激灵,顺势倒向了陈安那边。 陈安顺势接住了她。 娇小的身躯落入怀中,带著一股独特的香草和奶油味。 凯蒂挣扎了一下,但那种挣扎在酒精的作用下显得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老板……我……我突然想回去了……”凯蒂哼哼唧唧。 “回哪去?外面零下十度,而且这时镇上的路可能封了。” 陈安虽然在胡说八道,但他有这个底气。 他的一只手搂著莎拉,另一只手按住凯蒂的肩膀,而腿上还压著杰西卡。 这一刻,他就是这个客厅的绝对主宰。 第86章 探路 “那就……睡这儿?” 凯蒂迷迷糊糊地不再反抗,或者说,她潜意识里就在期待著这种被“强留”的戏码。 电影还在继续。 但沙发上的动静渐渐盖过了电影的声音。 虽然因为有凯蒂这个“外人”在场,大家没有真的做到最后一步。 但那种在底线边缘疯狂试探的曖昧,比如杰西卡偷偷伸进衬衫的手。 比如莎拉那意乱情迷的吻,以及陈安对凯蒂那看似无意实则充满技巧的抚摸,让这个夜晚变得无比漫长且燥热。 最后,凯蒂是晕过去的。 不知道是醉晕的,还是被那种过於浓烈的荷尔蒙气息熏晕的。 当陈安把她抱到客房时,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嘴里还嘟囔著: “我要……我要做一道把你吃掉的菜……” 陈安笑了笑,帮她盖好被子。 “下次吧。今晚先让你发酵一下。” ……………… 次日清晨。 泰坦庄园的寧静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 陈安刚从二楼下来,就看到铁头一脸严峻地站在门口,他的战术靴上全是雪泥。 “老板,出事了。” 铁头没废话,直接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我们在93號公路上设的观察哨发来消息。” “从今天凌晨开始,所有试图进入我们农场方向的重型卡车,都被拦下了。” “谁拦的?警察?”陈安皱眉。 “不是。是『蒙大拿运输工会』的人。还有几个看著像是混黑的傢伙。” 铁头指著屏幕上的照片。 在几公里外的必经之路上,几辆印著工会標誌的皮卡横在路中间,旁边立著“前方道路维修”的牌子。 一群穿著黄马甲的人正对著一辆满载水泥的卡车司机指手画脚。 “理由?” “理由五花八门。有的说是为了保护冻土层禁止重载。” “有的说是例行安全检查,还有的说那司机的驾照过期了,儘管那是上个月刚换的。” 铁头咬著牙,“那辆车是我们订的特种水泥,用来浇筑晒盐池底部的。” “司机被他们嚇住了,也不敢硬闯。” “老乔这只老狐狸。” 陈安冷笑一声。 空中走廊虽然能运出高价值的鋰盐,但那些大宗的低价值基建材料。 还是得靠公路。老乔这是想掐断他的基建,把泰坦矿业饿死在摇篮里。 “如果我也让我的车队去冲卡呢?”陈安问。 “能冲。但我怕那是陷阱。”铁头分析道。 “如果发生流血衝突,工会就会以此为藉口,申请州政府封锁整个路段。” “到时候我们就真的成孤岛了。” 陈安点了点头。 铁头虽然长得粗,但脑子不笨。 这確实是老乔的算盘,先激怒你,让你犯错。 “別急。” 陈安看了一眼窗外,那是通往北部山区的方向。 “既然正门被堵了,那我们就走后门。” “后门?”铁头不解。 “灰熊部落。” 陈安嘴角上扬,“印第安保留地有一条旧林道,直通加拿大边境的高速公路,正好绕过了工会的控制区。” “虽然路况差了点,但对於我们的猛禽和越野卡车来说,不算事。” “而且……” 陈安想起了昨天那个银髮小厨娘的请求。 “我答应了某人要教她骑雪地摩托。正好,今天就去探探路。” ……………… 上午十点。 当凯蒂揉著那是快要裂开的脑袋从客房里走出来时。 迎接她的是一身专业的雪地迷彩服,和一个全覆式的头盔。 “穿上。” 陈安正在院子里检查两辆庞巴迪雪地摩托的油箱,“今天我们要去『春游』。” “春游?在这冰天雪地里?”凯蒂打了个哈欠,昨晚的记忆有些断片。 只记得那是很热,很软的沙发,还有……某个男人的怀抱。 一想到这,她的脸瞬间红了。 “不想去啊?那就留在家里帮莎拉洗盘子。”陈安激將道。 “谁说我不去的!” 凯蒂一把抢过衣服,“本小姐这就去换!” 十分钟后。 两辆雪地摩托轰鸣著衝出了农场。 没有选择走大路,选择直接越过围栏,衝进了那是通往保留地方向的林海。 风驰电掣。 陈安在前面开路,凯蒂在后面紧紧跟隨。 虽然她嘴上说自己平衡感好,但真到了这深雪区,还是有些手忙脚乱。 好几次差点撞树,嚇得哇哇乱叫。 “停!” 陈安在一个山坡上停下。 凯蒂气喘吁吁地把车停在他旁边,摘下头盔,那是银髮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太……太刺激了!”她大口呼吸著冷空气,“比做舒芙蕾还刺激!” “还没完呢。” 陈安指了指下方。 透过树林的缝隙,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条被工会封锁的93號公路。 长长的车龙被堵在关卡前,那些工会的人正像土匪一样在检查。 “那是……”凯蒂也看出了不对劲。 “那就是想饿死我们的人。” 陈安冷冷地说,“看清楚了吗?在这个世界上,有些规则是用来遵守的,有些是用来打破的。” “而那些人,正在用规则杀人。” 他转过头,看著凯蒂。 “凯蒂,你会骑马吗?” “小时候在农场骑过……怎么了?” “雪地摩托其实和马一样。” 陈安跨上她的车,坐在她身后。 “腰要软,手要硬。感知路面的起伏,而不是对抗它。” 陈安的双臂环过她的腰,握住了车把手。 “来,我带你感受一次什么叫真正的『越野』。” “等等……两个人?”凯蒂有些慌,后背再次贴上了那个熟悉的胸膛。 “坐稳了。” 陈安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猛地一拧油门。 “轰——!” 雪地摩托像是一头咆哮的雪豹,猛地衝下山坡。 这一次,不是在平地上,而是在崎嶇的林间穿梭。 每一次飞跃,每一次急转弯,都让凯蒂忍不住尖叫,身体本能地往后缩,紧紧地贴在陈安怀里。 而在这种极速的顛簸中,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发生著各种剧烈的碰撞和摩擦。 “慢……慢点!”凯蒂大喊,但声音里带著一丝兴奋的颤抖。 “前面就是保留地的界河。” 陈安大喊道,“我们要飞过去!” 前方出现了一条结冰的小河,冰面看起来並不结实。 “什么?!飞过去?!” “加速!” 在即將冲入河谷的一瞬间,陈安猛拉车头。 雪地摩托腾空而起。 滯空的那一秒钟,时间仿佛静止。 凯蒂紧紧闭上眼睛,把头埋在陈安的胸口,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味道。 “砰!” 履带重重地落在对岸的雪地上,溅起一片雪雾。 平稳落地。 “这就是所谓的……这就是你说的私教课?” 凯蒂惊魂未定地喘著气,回头看著那条跨越的河流。 “算是吧。” 陈安鬆开手,从车上下来,“恭喜你,我们现在进入了『法外之地』。” “也就是我们要走的新补给线。” 第87章 气急败坏 他看著这片属於印第安人的领地。 只要打通这里的关係再加上一些简单的扩建工程,这条路就能成为绕开老乔封锁的大动脉。 现在关係已经打通了,只差扩建了! “这里风景不错。” 陈安看著四周静謐的雪林,忽然心情大好。 他转身,把还在发呆的凯蒂从车上抱了下来,抵在一棵巨大的冷杉树干上。 “既然到了没人管的地方……” 陈安摘下她的头盔,手指插入她那银色的短髮中。 “是不是该把没上完的课,补一下?” 凯蒂看著这茫茫雪原,看著眼前这个霸道的男人,心跳快到了极限。 在这里?野外?雪地? “你……你是疯子……”她喃喃自语。 “对。而且你会爱上疯子的。” 陈安低头,在这零下几度的冰雪世界里,点燃了一团火。 ……………… 而在几十公里外的公路上。 那些还守在路障旁喝著咖啡,以为胜券在握的工会打手们並不知道。 就在他们的头顶上方的山林里,一条新的生命线已经被打通。 而他们的封锁,不仅没能困死那头巨兽,反而逼出了它更锋利的獠牙。 原路返回。 当两辆雪地摩托轰鸣著衝出林海,重新回到泰坦庄园温暖的灯光下时,凯蒂整个人几乎是从车上滑下来的。 她的腿软得像麵条,那张总是带著傲气的小脸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 嘴唇微肿,眼神更是躲躲闪闪,根本不敢看早已等在门口的莎拉和杰西卡。 “怎么去了这么久?” 杰西卡狐疑地盯著凯蒂那凌乱的银髮和衣领上若隱若现的红印,语气里带著酸味。 “探个路需要三个小时?而且……你们身上这股味道,怎么像是刚在雪地里打过滚?” “那个……是路很难走!雪太厚了!” 凯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炸毛,但听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我是因为没油了才耽误的!对!就是没油了!” 说完,她抓起头盔,像逃命一样钻进了自己的那辆法拉利,甚至都没敢留下来吃晚饭。 “我要回餐厅了!今晚还要试新菜!再见!” 看著那辆红色跑车仓皇逃离的背影,陈安摘下手套,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这丫头,嘴倒是挺硬。” 他走到莎拉面前,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不过,她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 “你把人家吃干抹净了?”莎拉无奈地摇摇头,帮他拍掉肩头的积雪。 “小心点,凯蒂虽然看著小,但她的粉丝很多。” “要是知道她们的主厨被你在雪地里……那个了,估计会来烧我们房子的。” “他们才不敢。” 陈安转过身,看向铁头,“通知下去。今晚十二点,『幽灵行动』开始。” ……………… 午夜十二点。 当蒙大拿运输工会的那些打手们还在93號公路的路障旁。 一边喝著劣质咖啡一边抱怨天气,以为自己像铁桶一样围困了泰坦矿业时。 在三十公里外,那条穿越灰熊保留地的隱秘林道上。 “轰隆隆——” 大地在震动。 一支由二十辆重型卡车组成的车队,关掉了大灯,只开著微弱的示廓灯。 如同一条钢铁巨蟒,在泰坦安保队员和印第安部落警察的双重护送下,悄无声息地穿过了这片原始森林。 老山姆酋长骑著马站在路边的高坡上,看著这支车队经过。 每辆车经过时,都会有人往路边的箱子里投下一个信封。 那是过路费,也是对部落的尊重。 “这就是合作。” 老山姆吸了一口菸斗,“比起那些只想抢劫的白人,这个东方人懂得分享。” 车队满载著高標號水泥、钢筋、耐酸管道以及急需的工业柴油。 绕过了所有的检查站,直接从后山方向驶入了泰坦庄园。 ……………… 次日清晨。 泰坦庄园的后山工地再次沸腾了。 混凝土搅拌车开始工作,巨大的泵车將水泥源源不断地浇筑进晒盐池的底部。 那原本停摆的工地,此刻爆发出了比之前更猛烈的生產力。 与此同时。 数公里外的路障处。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疾驰而来,那是艾娃·格林的座驾。 她推开车门,踩著那双並不適合雪地的细高跟鞋,怒气冲冲地走到工会负责人面前。 “这就是你们说的『一只苍蝇都飞不过去』?!” 艾娃把望远镜狠狠摔在那负责人的脸上,“睁大你的狗眼看看那边!那是海市蜃楼吗?!” “那个中国人正在浇筑水泥!那些卡车是哪来的?天上掉下来的吗?!” 负责人捂著流血的鼻子,拿起望远镜一看,脸色瞬间惨白。 透过晨雾,可以清晰地看到远处山坡上忙碌的景象。 那些正在运作的卡车就像是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这……这不可能啊!所有的路口我们都……” “一群废物!” 艾娃气得浑身发抖。 她输了。 第一次在赌桌上输了八百万,这次在封锁线上又输了个精光。 那个男人就像是一条滑溜的泥鰍,总能在她编织得最紧密的网里找到漏洞。 然后狠狠地钻! “给我查!查那条路在哪!”艾娃咆哮道。 “查到了……好像是印第安保留地……”旁边的小弟弱弱地说。 保留地。 这三个字就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艾娃一半的怒火。 那是联邦法律和工会势力都很难插手的地方。 那是老乔都不愿意轻易去碰的马蜂窝。 “该死……他居然跟那群野蛮人搞在了一起。” 艾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看著远处的工地,那种强烈的挫败感反而激发了她骨子里那种变態的胜负欲。 “撤。把路障撤了。” 艾娃冷冷地下令,“既然拦不住,那就別在这里丟人现眼了。” 她转身钻进车里,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板,地面封锁失败。他打通了灰熊部落的关係。”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知道了。” 老乔的声音依然阴冷,“既然他不吃敬酒,也不吃罚酒。那就准备正餐吧。” “加拿大的那家精炼厂,那个叫『北极星』的厂子……陈安最近正在接触他们,想买下来打通全產业链?” “是的。”艾娃回答。 “很好。” 老乔笑了一声,笑声如同夜梟。 “那就让他在加拿大边境,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资本的狙击』。” “这一次,我定要让他有去无回。” 第88章 冰溪镇 虽然外面的世界正在风起云涌,但泰坦庄园里却是一片祥和。 后山的晒盐池已经浇筑完毕,只需等待凝固,就可以开始大规模的“晒水”作业。 而第一批实验性质的山葵也卖出了天价,资金流虽然不算极其宽裕,但足够维持运转。 晚饭后。 杰西卡正在客厅里试穿她新买的一套滑雪服。 陈安答应周末带她去真正的雪山上滑雪。 “这套怎么样?白色的,像个雪精灵吧?”杰西卡转了个圈。 “像个雪糰子。” 陈安笑著评价,手里正拿著那个平板电脑,查看著关於加拿大“北极星精炼厂”的资料。 那是最后一块拼图。 只要拿下这个厂,他的鋰矿就能就地转化成电池级碳酸鋰。 利润翻十倍都不止,而且还能彻底摆脱泰拉能源的下游控制。 “安,你在看什么?” 莎拉端著水果走过来,坐在他身边,温柔地餵了他一块哈密瓜。 “在看我们的下一个战场。” 陈安放下平板,握住莎拉的手,“我可能……又要出一趟远门了。去加拿大。” “这么快?”莎拉有些不舍。 “这次不仅是去谈生意。” 陈安的眼神变得深邃,“也是去清理最后的障碍。” 他知道老乔在盯著他。 那这次北上,大概率是一场鸿门宴。 不过,那又如何? 陈安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飘落的雪花。 “既然他们想玩,那就玩把大的。” “杰西卡。”他突然回头。 “啊?”正对著镜子自恋的杰西卡愣了一下。 “收拾行李。这次不带秘书。” 陈安的话让杰西卡脸色一垮,但紧接著下一句让她心跳加速。 “这次,带『保鏢』。” 陈安指了指墙上掛著的那把m1911。 “学会开枪了吗?” “当然!”杰西卡瞬间兴奋起来,做了一个拔枪的动作,“指哪打哪!” “很好。” 陈安笑了笑,那是猎人即將出发时的笑。 “那就准备好。我们要去北方猎熊了。” ……………… 两日后。 美加边境。 如果不算那些需要护照检查的重重关卡,这漫长的北境线其实只是地图上的一道虚线。 但在地理上,跨过这就意味著进入了更加严酷的冰雪世界。 上午十点。 一辆崭新的、通体磨砂黑的奔驰g63 amg。 如同一头来自地狱的黑犀牛,咆哮著衝破了漫天风雪,稳稳地行驶在结冰的93號高速公路上。 这辆车是陈安昨天特意去提的现车。 加装了防弹玻璃、防爆轮胎和更强悍的底盘护甲,光是改装费就花了五万美金。 在这片即使是suv都容易打滑的冰面上,g63展现出了它作为越野王者的统治力。 v8双涡轮增压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给车內带来十足的安全感。 “这就是有钱人的大玩具吗?” 杰西卡坐在副驾驶上,她今天换了一身行头。 不再是那种为了討好陈安而穿的暴露裙装。 而是一套极其干练的黑色战术紧身衣,外面罩著一件白色的貂绒短外套。 这种黑白撞色的搭配,加上她大腿外侧那个极其显眼的,专门定製的快拔枪套,里面插著那把m1911。 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从《古墓丽影》里走出来的萝拉,既性感又致命。 “不仅是玩具,也是堡垒。” 陈安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夹著雪茄,目光如炬地盯著前方的雪雾。 “过了前面那个弯道,就是加拿大的地界了。” “手机信號隨时可能会断,对讲机务必保持畅通。” “收到,老板。” 杰西卡调整了一下坐姿,那种紧身衣勒出的曲线让车厢內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度。 她有些兴奋地摸了摸枪柄,“那些坏人会在哪里出现?边境线上吗?” “老乔是个讲究人。他不会在边境警察的眼皮子底下动手。” 陈安冷笑一声,“真正的埋伏,应该是在那座精炼厂所在的镇子上,也就是冰溪镇。” ……………… 冰溪镇,位於卑诗省的深山之中。 这是一座典型的资源型衰落小镇。 街道两旁是萧条的商店,路上的行人大多神色匆匆,只有几家酒吧还亮著霓虹灯。 而在镇子的北边,矗立著几座巨大的烟囱和圆柱形储罐。 那就是“北极星鋰盐精炼厂”。 曾经这里是方圆百里最繁华的地方。 但隨著鋰矿行情的波动和老东家的经营不善,这里已经停工半年了。 现在,只有那扇生锈的大铁门和依然冒著白气的锅炉房,证明它还没有彻底死透。 “看来,这地方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破。” 陈安把车停在距离工厂大门两百米外的路边,熄灭了雪茄。 透过车窗,可以清晰地看到工厂门口聚集了一群人。 不是工人。 那是几辆涂著骷髏標誌的皮卡车,横七竖八地堵在大门口。 十几个穿著皮夹克,手里拿著铁棍和棒球棒的大汉,正围著大门叫囂。 他们是“黑色兄弟会”的人。 加拿大边境著名的飞车党,也是老乔僱佣的所谓“当地嚮导”。 “开门!別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 领头的一个大鬍子壮汉手里拎著一个燃烧瓶,对著大门里喊道。 “如果不把转让协议签了,老子今天就把这破厂子点了!” 在铁门內,几个年老的保安嚇得瑟瑟发抖。 但在保安身前,站著一个女人。 一个穿著灰色工装大衣,戴著一顶雷锋帽,身材高挑得惊人,目测一米七五以上的年轻女人。 她手里没有拿协议,也没有拿盾牌。 她手里只端著一把锯短了枪管的水平双管猎枪。 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金髮从帽子下露出来。 虽然脸上沾了煤灰,但那双湛蓝得如同西伯利亚冰湖的眼睛里,透著一股要把这群人生吞活剥的狠劲。 “谁敢跨过这条红线一步。” 女人的声音不大,带著浓重的俄罗斯口音,冰冷刺骨。 “我就轰烂他的脑袋。” 说著,她直接拉下了击锤。 “咔噠。” 清脆的上膛声在寒风中格外清晰。 第89章 伊琳娜 那个拎著燃烧瓶的大鬍子愣了一下,竟然真的没敢在往前走一步。 因为他看出来了,这疯婆娘是真他娘的敢开枪。 “那是谁?” 车里,杰西卡放下望远镜,语气里带著一丝惊讶。 甚至有一点点……遇到同类的兴奋,“好颯的女人!而且她拿枪的姿势比我还標准!” “如果资料上没错的话。” 陈安看著那个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这个女人她叫伊琳娜。是北极星工厂老厂长的女儿。” “俄罗斯裔。据说她在莫斯科读过大学,学的是……冶金工程和桑博格斗。” 这就是陈安要找的人。 一个有著硬核背景、此刻正处於绝境、且性格刚烈的类似於“亡国公主”。 简直就是为我后宫剧本量身定做的女主角。 “看来我们的合作伙伴遇到麻烦了。” 陈安发动了g63,“坐稳了。既然是来收购的,那咱们得出场方式就得稍微……震撼一点。” ……………… 大门口。 僵持还在继续。 “伊琳娜小姐!別敬酒不吃吃罚酒!”大鬍子有些恼羞成怒。 “你那把破枪只有两发子弹,而我们这里可是有十几个人!” “还有,你难道想让这厂里的老弱病残都给你陪葬吗?” “只要能带走你,我不亏。”伊琳娜枪口不抖,眼神决绝。 她確实没退路了。 父亲重病去世,银行催债,现在又莫名其妙来了这群流氓逼著她低价卖厂。 这厂子是父亲一辈子的心血,她绝不会把它交给这群强盗。 “妈的!给她点顏色看看!开车,用车撞进去!” 大鬍子一声令下。 一辆加装了防撞梁的皮卡车轰鸣著启动,准备衝撞铁门。 就在这一刻。 “轰——!!!” 一阵比那皮卡车更狂暴、更低沉的引擎声从街道尽头传来。 眾人还没反应过来。 一团黑色的钢铁风暴已经呼啸而至。 那辆磨砂黑的大g没有丝毫减速,而是像一颗炮弹一样,直接撞向了那辆正准备冲门的皮卡车侧面! “砰!” 一声巨响。 那辆重达两吨的皮卡车,竟然被g63硬生生地撞得侧移了三四米。 半个车身都凹了进去,差点侧翻。 而反观g63仅仅是车头保险槓稍微变了点形。 这才是真正的陆面坦克!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场面嚇傻了。 g63的车门打开。 一条穿著黑色战术裤的大长腿迈了下来。 紧接著是那双即使在雪地里也踩得稳稳的战术靴。 陈安下车了。 他手里没拿著枪。 穿著一件看起来很贵的黑色羊绒大衣,戴著皮手套,那副淡定的表情就像是刚不小心撞了个垃圾桶而已。 而副驾驶那边,杰西卡跳了下来。 她可没那么客气,手里的m1911直接打开了保险,指著那个大鬍子。 “这里是私人领地?” 陈安走到伊琳娜和那群流氓中间,环顾四周,语气轻蔑。 “还是垃圾回收站?怎么这么多垃圾堆在门口?” “你他妈是谁?!”大鬍子捂著被撞伤的胳膊,从地上爬起来,怒吼: “敢撞我的车?你知道我们是谁吗?黑色兄弟会……” “没听说过。” 陈安打断了他。 他走到伊琳娜面前,背对著那群流氓。 他看著这个即使在近距离看也依然冷艷逼人,甚至比照片上还要高的俄罗斯美女。 伊琳娜此时已经用枪指著陈安,眼神警惕。 “你是谁?你也想来抢我的厂?”她的声音紧绷,像是一把拉满的弓。 “抢?” 陈安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她的枪管上,把那还有些温热的枪口慢慢压下去。 “我是来救你的。” 陈安看著她的眼睛,那双黑眸里闪烁著强大的自信和掌控欲。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陈安,泰坦资源的老板。” “我带来了支票,带来了订单,也带来了……清理垃圾的扫帚。” 听到“泰坦资源”四个字,伊琳娜的瞳孔微微放大。 那是她父亲在病床上去世前一直念叨的,唯一可能愿意出公道价格收购的“白衣骑士”。 “你……真的是那个在蒙大拿发现鋰矿的中国人?”伊琳娜有些不敢置信。 “如果不信,你可以看看这个。” 陈安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夹在两指之间。 “两百万美金。这只是见面礼,用来帮你安葬父亲,和发这些工人的遣散费。” 还没等伊琳娜伸手去接。 身后的那个大鬍子已经疯了。 “两百万?!那是老子的钱!” 大鬍子从怀里掏出一把弹簧刀,衝著陈安的后背就刺了过来,“去死吧黄皮猪!” “小心!”伊琳娜大喊一声,下意识地想要举枪。 但不需要她动手。 “砰!” 一声枪响。 声音听起来不像猎枪,像是.45口径手枪清脆的爆鸣。 杰西卡站在车旁,双手举枪,枪口冒烟。 那一枪,精准地打在了大鬍子脚前的雪地上。 溅起的冰渣打在他的脸上,嚇得他直接瘫软在地,裤襠瞬间湿了一片。 “下次,就是眉心。” 杰西卡吹了一下枪口,那眼神酷得让陈安都想给她鼓掌。 陈安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个尿裤子的大汉,摇了摇头。 “真脏。” 他看向伊琳娜。 “伊琳娜小姐,我想我们最好还是进屋谈。这里的空气……被污染了。” 伊琳娜看著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又看了看那个虽然年轻却枪法如神的女孩。 她紧绷的神经终於鬆了一点。 “请进。” 她打开了那扇生锈的铁门。 “不管你是谁,只要能帮我赶走这些混蛋……哪怕把厂子送给你都行。” “送就不必了。” 陈安走进大门,在经过她身边时,忽然停了一下。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比起厂子,我对那个能够拿著猎枪守大门的女厂长……更加感兴趣。” 伊琳娜的脸在寒风中红了一下。 这个男人……很危险。 但对於现在的她来说,这危险,或许就是唯一的救赎。 她別无办法! 第90章 备战 北极星精炼厂的主办公楼是一座典型的红砖建筑,建筑风格满是上世纪八十年代那种粗獷的工业美感。 此刻办公室里,那台老式的铸铁暖气片正发出“噹噹”的撞击声,不断释放著热量。 “给,暖暖身子。” 伊琳娜脱掉了那件沾满煤灰的工装大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紧身背心和军绿色的战术长裤。 配上她那一米七五的身高,以及长期锻炼出来的身材,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钢铁战衣包裹的女武神。 她递过来两个只有在俄罗斯才能看到的厚底玻璃杯,里面装著透明的液体。 “伏特加?”杰西卡凑过去闻了一下,差点被那股冲鼻的酒精味熏得翻跟头,“这得有60度吧?” “这是我爸自己酿的,用最好的土豆和黑麦。” 伊琳娜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面不改色,甚至还在那红润的嘴唇边舔了一圈酒渍。 “哈……在这个鬼地方,如果不喝这个暖身体,血液会被冻住的。” 陈安看著这个豪迈的女人,笑了笑。 他也举起杯子,同样一口乾掉。 烈酒入喉,像是一条火线烧进胃里,由內而外瞬间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意。 “好酒。” 陈安放下杯子,那一双黑眸在酒精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深邃,“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 他环顾四周,指了指窗外那些巨大的反应釜和管道。 “我看过资料,这家厂虽然停工了,但设备这些都维护得不错。” “如果全负荷运转的话,每个月能处理多少鋰精矿?” 伊琳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是花花公子的富豪,喝了她的烈酒不仅没倒,居然还能从容谈业务。 “这厂子虽然老,但底子是当初苏联援建的技术改版,皮实耐操。” 但伊琳娜还是走到墙上的地图前,手里拿著一根教鞭,耐心讲解。 那种瞬间进入专业状態的气场让她看起来更加迷人。 “如果原料充足,电力不断,我们每个月能產出500吨电池级碳酸鋰。纯度99.5%以上。” “500吨?” 陈安在心里算了一笔帐。 按照现在的行情,这一吨就是好几万美金。 500吨,一个月就是几千万的流水。 “很好。” 陈安打了个响指,“我不仅要这500吨的產能。我还要你扩建。” “钱不是问题,我会让罗伯特把第一笔一千万美金的注资打进来。” “但是……” 陈安走到伊琳娜面前,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我要绝对的控制权。这家厂,从今天起姓陈。” “你依然是厂长,依然管技术和人,但所有的安保、財务、物流,必须由我的人来接手。” “你能接受吗?” 伊琳娜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两百万的支票就在桌上,那是厂子的救命钱! 而且他描绘的未来,不仅能救活这家厂,还能让她死去的父亲的梦想延续。 这已经不是一笔生意,这是一种恩赐。 “我……我接受。” 伊琳娜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声音有些颤抖,“只要能保住北极星,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任何事?” 杰西卡在旁边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她有些警惕地站到了陈安身边宣誓主权。 “包括给你当保鏢,或者是……司机。”伊琳娜看了一眼杰西卡,那是女人之间的某种微妙直觉,她补充道。 “这些以后再说。” 陈安摆摆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活过今晚。” 他走到窗边,看著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那群『黑色兄弟会』的人不会善罢甘休。刚才我撞了他们的车。” 他指了指杰西卡,“还让你开了枪。对於这些在边境討生活的亡命徒来说,这是死仇。” “他们还会回来的。”伊琳娜脸色一变,伸手去摸那是靠在桌边的双管猎枪,“他们手里有自动武器,甚至有土製炸弹。” “所以,我们需要把这里变成一个堡垒。” “杰西卡,你去把车开到办公楼门口,用车身当掩体。” “另外,把车上那两箱『礼物』搬下来。” “礼物?”杰西卡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了什么,眼睛亮了,“你是说那个?” ……………… 半小时后。 办公楼的大厅里堆满了弹药箱。 那是陈安在来之前,特意通过罗伯特的关係,在那米苏拉的黑市搞来的一批“防卫装备”。 几把ar-15步枪,几箱子弹,甚至还有两箱闪光弹和烟雾弹。 “上帝啊……” 伊琳娜看著这些装备,目瞪口呆,“你到底是开矿的还是贩军火的?” “在蒙大拿,这叫『以德服人』的標准配置。” 陈安熟练地给一把步枪上膛,然后扔给伊琳娜。 “你会用猎枪,这东西应该上手更快。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守株待兔。” 夜幕降临。 整个工厂陷入了黑暗,只剩下办公楼的一盏孤灯。 三人围坐在电暖气旁,吃著罐头,喝著伏特加。 杰西卡和伊琳娜一左一右坐在陈安身边。 两个风格截然不同的美女。 一个金髮红唇、时尚火辣的都市女郎;一个金髮碧眼、野性高冷的战斗民族。 这画面,如果是在和平年代,绝对是一场令人羡慕的艷福。 但此刻,窗外的风声像是鬼哭狼嚎般。 “陈……” 伊琳娜喝了几杯酒,脸上泛起了红晕。她看著陈安,眼神有些迷离。 “谢谢你。真的。” 她忽然凑过来,在那陈安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个吻带著浓烈的伏特加味道。 “如果没有你,我今天可能已经……被那群畜生带走了。” 杰西卡瞬间炸毛了。 “喂!偷袭算什么本事!” 杰西卡一把抱住陈安的另一只胳膊,“老板是我的!是我先来的!” 陈安被夹在中间,感受著两边传来的柔软触感和两人之间並不掩饰的火药味。 他笑了。 他伸出手,同时搂住了两个人的肩膀。 “別爭了。今晚大家都在一条船上。” 陈安的声音低沉有力,“如果那些混蛋敢来,我会让他们知道,无论是我的厂,还是我的女人……都不是他们能碰的。” 就在这曖昧紧张的气氛达到顶点时。 “嗡——” 一阵细微的,不属於风声的引擎声传入了陈安的耳朵。 那是从工厂后方的围墙处传来的。 陈安眼神一变。 他猛地按灭了桌上的檯灯。 房间瞬间陷入漆黑。 “趴下。” 陈安按著两个女人的头,將她们压低,“看来,客人来了。” 透过窗帘的缝隙。 借著月光,可以看到工厂围墙的缺口处,十几辆雪地摩托正关著灯,像一群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而每一个骑手的手里,都拿著令人胆寒的燃烧瓶和短管衝锋鎗。 这不再是流氓斗殴。 这是一次有预谋的,旨在灭口的突袭。 “老乔……” 陈安在黑暗中拉下了枪栓,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既然你们这么急著去见上帝,那我就送你们一程。” 第91章 一枪崩飞你 “啪。” 那是一声轻微到仿佛是气泡破裂的声音。 紧接著,黑暗的办公楼前,一道足以致盲的白光瞬间爆发。 “嗡——!” 巨大的爆鸣声在封闭的院墙內迴荡,就像是一枚重磅炸弹在耳膜边炸响。 那是陈安扔出的第一枚震爆弹。 那些刚刚骑著雪地摩托衝进大门。 正准备把手里的燃烧瓶扔向办公楼的“黑色兄弟会”暴徒们,瞬间失去了视觉和听觉。 “啊!我的眼睛!” “什么东西?!我看不到路了!” 混乱中,几辆雪地摩托失去了控制。 甚至有人因为看不见直接撞在了陈安那辆停在门口充当掩体的黑色大g上。 “动手。” 陈安在黑暗中冷冷下令。 他一脚踹碎了办公室那扇早就有了裂缝的窗户。 杰西卡趴在窗台上,手里握著那把对她来说后坐力巨大的ar-15,虽然手在抖,但眼神却异常凶狠。 “去死吧!混蛋们!” “突突突——!” 枪口喷出火舌。 虽然准头不算太好,但密集的子弹打在那些摩托车的油箱和引擎上,溅起一串串火花。 嚇得那些刚从致盲中恢復一点的暴徒只能趴在雪地里不敢抬头。 而另一边,才是真正的杀戮。 伊琳娜。 这个平日里只跟反应釜和矿石打交道的女厂长,此刻化身成了真正的雪夜女武神。 她直接踹开门,冲了出去。 手里那把锯短了枪管的猎枪,在近距离简直就是死神的镰刀。 “轰!” 一声巨响。 一个刚想爬起来举枪反击的大汉,被伊琳娜一枪轰在了胸口。 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砸在一堆废弃的油桶上。 伊琳娜熟练地撅开枪管,两发冒烟的弹壳弹飞,新的子弹瞬间填入。 “这里是北极星!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她那带著浓重弹舌音的怒吼,比枪声还要令人胆寒。 陈安看著这一幕,並没有閒著。 他拿著那把更有利於在障碍物中移动的格洛克手枪,像一只黑豹一样从侧门滑出。 他利用那些巨大的反应釜储罐作为掩护,在阴影中快速移动。 “在那边!那个黄皮猴子在那边!” 一个眼尖的暴徒发现了他,举起衝锋鎗扫射。 “噠噠噠噠!” 子弹打在钢罐上,火星四溅。 陈安一个翻滚,躲进视觉死角。 下一秒,他从另一个方向探出身,双手举枪,没有任何犹豫。 “砰!砰!” 两枪胸口,一枪眉心。 那个暴徒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泰坦庄园的主人,加上一个彪悍的女厂长和一个已经杀红了眼的辣妹秘书,还有充足的火力。 组成的这个临时战斗小组,竟然把这群平时横行霸道的飞车党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点火!把房子点了!” 领头的大鬍子,也就是白天被陈安撞车的那个傢伙。 正躲在一辆翻倒的雪地摩托后面,疯狂地吼道,“把他们逼出来!” 两个手下点燃了手里的莫洛托夫鸡尾酒燃烧瓶,刚要扔。 “砰!” 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 那是陈安抢过杰西卡手里的ar-15,进行的一次远距离点射。 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其中一个暴徒高举的燃烧瓶。 “哗啦——轰!” 燃烧瓶在那个暴徒的手里炸开。 猛烈的火焰瞬间吞噬了他,以及他身边的同伴。 那个倒霉蛋变成了一个在那雪地里惨叫翻滚的火人,场面惨烈至极。 “上帝啊……”大鬍子看著这一幕,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这不是在抢地盘。 这是在送死啊! “撤!快撤!” 大鬍子大喊著,想要去发动他那辆还没熄火的摩托车。 但就在他的手刚碰到车把手的时候。 一只冰冷的枪管,顶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如果你敢动一下。” 陈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像是来自地狱的寒风,“我就把你的脑浆涂在这辆车上。” ……………… 战斗结束得很快。 十几分钟后。 工厂的空地上,原本洁白的雪地变得一片狼藉。 黑色的机油、红色的鲜血和燃烧的残骸混合在一起。 七八个没被打死的暴徒双手抱头,跪在地上,在零下十几度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那个被烧伤的倒霉蛋还在雪堆里哼哼,但没人敢去管他。 大鬍子跪在最前面,被伊琳娜用枪托砸的满脸是血。 “別杀我……別杀我!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大鬍子哭得眼泪鼻涕横流。 陈安坐在摩托车座上,点了一支烟。 “拿钱办事?” 陈安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淡漠,“老乔给了你们多少钱?值得你们拿命来换?” “五……五十万……”大鬍子哆哆嗦嗦地说,“他说只要把你干掉,这厂子里的东西隨便我们拿……” “五十万。” 陈安笑了,笑得很冷,“看来在老乔眼里,我的命还挺不值钱。” 他看向旁边。 伊琳娜正用那把猎枪指著这些俘虏,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復仇的快意。 而杰西卡则靠在车门边,脸色有些苍白。 显然刚才那残酷的场面让她有些反胃,但她依然紧紧握著枪,没有露怯。 “伊琳娜。”陈安喊了一声。 “在。”女武神转过头。 “这几个人交给你了。” 陈安指了指那些俘虏,“这里是你的地盘,就按你的规矩办。” “是把他们扔进冰湖里餵鱼,还是把他们的腿打断扔在路边做成冰棍,你说了算。” 伊琳娜愣了一下。 她看著陈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这个男人把生杀大权交给了她。 这不仅是信任,更是一种让她发泄仇恨,重立威信的机会。 “谢谢。” 伊琳娜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大鬍子,拉动了猎枪的枪栓。 “別……別!”大鬍子嚇尿了。 “砰!” 伊琳娜开枪了。 但她没有打头,反而轰在了大鬍子旁边的一块铁皮上,声音震耳欲聋。 “这是警告。” 伊琳娜冷冷地说,“把你们所有的车、武器、钱都留下。” “然后……滚。如果有谁敢在冰溪镇再露面,我就把他塞进炼钢炉里。” 那群暴徒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那几辆没坏的雪地摩托都不敢要了。 看著那些狼狈逃窜的背影,陈安並没有阻止。 杀人不是目的。 在这边境线上,有时候留几个活口回去报信,比尸体更有威慑力。 杀鸡儆猴! 第92章 又是一场大战 回到温暖的办公室。 肾上腺素褪去后,那种疲惫感和因为刚才激烈战斗而產生的燥热感同时涌了上来。 “没事吧?” 陈安走到杰西卡身边,摸了摸她的脸。 这丫头刚才真的很勇敢。 “我……我还好。” 杰西卡深吸一口气,突然一把抱住了陈安,把脸埋在他怀里。 “刚才嚇死我了……我以为那个燃烧瓶要扔进来了……” “没事了。都结束了。” 陈安拍著她的背。 另一边,伊琳娜放下了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她走到陈安面前,看著这个男人。 在刚才的战斗中,他冷静、残酷、强大,像是一头真正的西伯利亚狼王。 这种强者,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征服对象。 “陈……” 伊琳娜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忽然伸手,拉上了办公室的窗帘,然后当著杰西卡的面,解开了她那件被汗水和硝烟浸透的紧身背心。 “我刚才说过。” 伊琳娜的身材在灯光下简直完美得像是古希腊雕塑,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如果能赶走他们,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包括……现在。” 她走上前,抱住了陈安的另一边,那个吻带著伏特加和硝烟的味道,狂野而直接。 “嘿!你!” 杰西卡刚想抗议,却发现自己的手也被伊琳娜拉了过去。 “別叫了,小妹妹。” 伊琳娜那双蓝眼睛看著杰西卡,带著一丝挑衅,也带著一丝邀请。 “刚才我们配合得不错。怎么?敢开枪杀人,不敢跟我一起……服侍我们的英雄吗?” 这句话,直接把杰西卡架在了火上。 看著陈安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再看看这个身材火辣、充满异域风情的“女武神”。 那种该死的胜负欲和禁忌感再次冲昏了杰西卡的头脑。 “谁……谁不敢了!” 杰西卡咬著牙,也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窗外,风雪再起。 屋內,在这座刚刚经歷过血与火洗礼的钢铁堡垒里。 一场混杂著东西方不同风情的狂欢,正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上演。 从蒙大拿的农场,到拉斯维加斯的酒店,再到这加拿大的边境工厂。 陈安的征途,每一步都伴隨著硝烟与美人的嘆息。 而老乔·卡彭,这位在西海岸呼风唤雨的教父,恐怕做梦也想不到。 他的每一次打压,都只是在为这头泰坦巨兽的觉醒,提供更多的养料和战利品。 ……………… 在北极星精炼厂的清晨,被锅炉房那巨大的汽笛声唤醒。 这声沉寂了半年的长鸣,像是一头甦醒的巨兽在向整个冰溪镇宣告它的回归。 厂长办公室里。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晨光,但遮不住屋內那种浓郁得化不开的旖旎气息。 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文件、电脑、还有一个空的伏特加酒瓶被推得乱七八糟。 陈安坐在皮质的老板椅上,手里夹著一支刚点燃的香菸。 在他怀里,是一头金髮散乱、如同慵懒大猫般的伊琳娜。 她身上只披著一件陈安的大衣,那修长有力的双腿隨意地搭在扶手上,白皙的肌肤上留著几个明显的指印。 而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杰西卡正裹著毛毯蜷缩成一团,还在补觉。 昨晚那场混战对她的体能来说,確实是超负荷了。 “听到了吗?” 伊琳娜靠在陈安胸口,听著外面的汽笛声,那一贯冷硬的眼神此刻却变得异常柔和,甚至带著一丝泪光。 “那是高炉重新预热的声音。我父亲如果在世,听到这个一定会很高兴。” “以后这声音每天都会响。” 陈安吐出一口烟圈,伸手抚摸著她那紧致光滑的后背,“只要有我在,北极星就不会熄灭。” 伊琳娜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安,你知道吗?在这个边境小镇,能让女人心甘情愿臣服的,不是钱,也不是枪。” 她凑上去,咬了咬陈安的下巴,声音沙哑。 “是那种能在大雪天把敌人打跑,然后又能在那张桌子上把她……彻底填满的男人。” “这是对我昨晚表现的评价?”陈安挑眉。 “满分。” 伊琳娜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吻,“无论哪方面。” ……………… 上午九点。 工厂的广场上。 几百名闻讯赶来的老工人们聚集在一起。 他们大多穿著打满补丁的工作服,脸上写满了沧桑和不安。 黑色兄弟会昨晚被打跑的消息已经在镇上传开了,但他们更关心的是饭碗还在吗? 陈安带著两个女人走出了办公楼。 伊琳娜换上了一身干练的工装,恢復了那种铁娘子的气场。 杰西卡虽然有些腿软,但也强撑著精神,站在陈安身后充当秘书兼保鏢。 “大家听著!” 伊琳娜拿著扩音器,声音洪亮,“这位是陈先生,泰坦资源的老板,也是我们新的大股东!” 工人们窃窃私语,用怀疑的目光打量著这个年轻的东方人。 陈安上前一步,接过扩音器。 他没有讲什么为了梦想、为了情怀的废话。 他直接示意旁边的安保队员,打开了两个沉甸甸的金属箱子。 “哗啦!” 箱子打开。 並不是美金,而是金条。 在那个年代的动盪边境,黄金比任何货幣都更有说服力。 阳光下,那一根根金条散发著迷人而踏实的光芒。 “这里是五百万美金等值的黄金。” 陈安的声音平稳有力。 “我听说之前的厂长欠了大家半年的工资。现在,排好队,领钱。” “领完钱的,如果愿意留下,工资涨30%,立刻上岗。如果不愿意的,拿钱走人,我不拦著。” 全场死寂了三秒钟。 然后,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上帝保佑陈先生!” “开工!马上开工!” 对於这些在这苦寒之地挣扎求生的工人们来说,陈安不仅仅是老板,此刻简直就是圣人。 隨著资金到位和人心的稳定,北极星工厂以惊人的速度恢復了运转。 巨大的粉碎机开始轰鸣,迴转窑喷出了橘红色的火焰。 第一批从蒙大拿泰坦矿区通过“幽灵车队”运来的粗製鋰盐,被送进了精炼车间。 “太神奇了。” 站在控制室里,杰西卡看著那监控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流。 “安,我们真的做到了。从挖矿到炼出成品,我们有了完整的產业链。” “这就意味著,老乔的那些手段,废了一半。” 陈安看著流水线上逐渐產出的白色粉末。 那是纯度极高的电池级碳酸鋰。 “他就算能堵住路,也没法堵住这源源不断的產品流向市场。” “只要我们的货好,哪怕是在月球上,都会有人开飞船来拉。” 第93章 艾娃·格林 就在这时。 陈安的私人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號码。归属地显示:內华达州,拉斯维加斯。 陈安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伊琳娜和杰西卡保持安静。 “餵。” “下午好,陈先生。或者是……现在的『北方鋰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疲惫,但依然充满磁性的女声。 是艾娃·格林。 “格林小姐。” 陈安走到窗边,看著外面飘落的雪花,“怎么?老乔的那些暴徒昨晚没回来报信吗?” “还是说你想亲自来试试蒙大拿的雪地摩托?” “別误会。昨晚的事……是个意外。那是老乔越过我直接下的命令。” 艾娃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也有一丝急切,“陈先生,我们都是聪明人。聪明人不打必输的仗。” “必输?”陈安笑了,“你觉得老乔输了?” “他已经疯了。” 艾娃的语气变得冷硬,“自从你开通了空中走廊,又拿下了北极星工厂。” “硅谷那边的董事会已经对他很不满了。” “昨晚的『黑色行动』失败,更是让他失去了一部分在家族內部的威信。” “所以?” “所以,我想和你谈谈。不是代表泰拉能源,也不是代表老乔。” 艾娃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诱惑。 “是代表我自己。” “我现在在西雅图。如果你有兴趣,今晚八点,在『太空针塔』的旋转餐厅见。我手里有一份东西,我想你会感兴趣的。” “什么东西?” “一份关於老乔洗钱网络的证据,以及……泰拉能源在下周一准备做空你公司股票的计划书。” 投名状。 这是一个来自敌营核心的投名状。 陈安沉默了片刻。 这是个陷阱吗?有可能。 但艾娃是个极度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她看得很清楚,老乔这艘船快沉了,她在找救生艇。 “今晚八点。” 陈安看了一眼手錶,“如果到时候我没看到那份文件,或者是看到了哪怕一个拿枪的人……” “放心。只有我,和一瓶好酒。”艾娃轻笑了一声。 “说实话,自从那晚输给你八百万之后,我经常梦到你。” “我也想看看……不在赌桌上,你会是什么样子。” 掛断电话。 陈安转过身,发现两双眼睛正死死盯著他。 “是那个狐狸精?”杰西卡咬牙切齿,“她想干嘛?约会?” “她是来送『人头』的。” 陈安晃了晃手机,“老乔那边起內訌了。艾娃想跳槽。这对我们来说,是彻底击垮老乔的绝佳机会。” “你要去西雅图?”伊琳娜有些不舍,毕竟才刚刚温存了一晚。 “必须去。” 陈安整理了一下衣领,“宜將剩勇追穷寇。而且,你也该去看看那两个在寄宿学校的『弟弟』了。” 他走到杰西卡面前。 “收拾东西。这次我们飞西雅图。” “那工厂怎么办?”伊琳娜急了。 “这里交给你。” 陈安双手捧著伊琳娜的脸,眼神坚定,“你是北极星的女王。我知道你能守住这里。” “如果有麻烦,我的安保队听你指挥。记住,枪里时刻留一颗子弹。” 伊琳娜眼眶一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去吧。只要我活著,这个厂就在。” ……………… 下午两点。 湾流g650再次起飞,离开了冰天雪地的加拿大,直飞细雨濛濛的西雅图。 机舱里。 杰西卡显得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 “西雅图……我好久没回去了。不知道以前那些討债的人还在不在。” “有我在,整个西雅图都没人敢动你。” 陈安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今晚我去见艾娃。” “你去学校接麦克和杰瑞,带他们去吃顿好的。铁头会派人保护你。” “你不带我去?”杰西卡有些失落,“你又要跟那个狐狸精单独相处?” 陈安睁开眼,看著她。 “那是谈判。充满了谎言和算计的谈判。” 他伸手拉过杰西卡的手,放在掌心。 “而且,那是属於成年人的骯脏交易。我不想把你卷进去。” “你只需要负责美,和享受胜利果实就好。” “切……说得好听。” 杰西卡嘟囔著,但心里却甜丝丝的。她知道,这是一种保护。 ……………… 晚上八点。 西雅图。 雨夜的太空针塔,像是一个矗立在云端的飞碟,俯瞰著这座不眠之夜。 旋转餐厅里,钢琴声悠扬。 陈安准时赴约。 在一张靠窗的桌子旁,他看到了艾娃·格林。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长裙,外面披著一件驼色的羊绒披肩。 那条裙子的质地极好,像流水一样紧紧贴合著她的身体。 她手里端著一杯马提尼,看著窗外的夜雨,眼神忧鬱迷人。 这就是所谓的“蛇蝎美人”。 “你来了。” 看到陈安,艾娃並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头,露出那修长的天鹅颈和一颗耀眼的钻石耳坠。 “坐。这是为你点的,干马天尼,摇匀,不要搅拌。” 陈安坐下,並没有动那杯酒。 “东西呢?”他直奔主题。 “真是个没情趣的男人。” 艾娃嘆了口气,从那个放在脚边的小包里拿出一个u盘,推到桌子中间。 “这里面是老乔过去十年利用海外矿业项目洗钱的帐目。还有他贿赂州议员的录音。” 艾娃的手按在u盘上,並没有鬆开。 “但这只是见面礼。” 她身体前倾,那一抹深邃的事业线在烛光下若隱若现,香味袭人。 “我想要更多。” “你要什么?”陈安看著她的眼睛。 “我要老乔倒台后,泰拉能源留下的那个ceo的位置。” 艾娃盯著陈安,“我知道你会吞併泰拉能源。你需要一个代理人,一个懂行、手腕硬、而且……足够听话的代理人。” “听话?” 陈安笑了,伸手拿过那杯酒,抿了一口。 “你是个野心家,艾娃。野心家通常都不听话。” “那是因为以前的老板不够强。” 艾娃的手指轻轻划过陈安的手背,指甲尖锐冰冷。 “但我看透了。老乔是个守旧的废物。而你……你是狼王。” “如果你不信我……” 艾娃忽然站起身。 “这层楼的上面,有一间我常年包下的套房。” 她拿出一张房卡,压在u盘下面。 “合同我已经擬好了,就在房间里。如果你想签……或者是想验证一下我的『诚意』。” “我等你。”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给陈安一个曼妙决绝的背影。 陈安看著那张房卡。 这是一个陷阱?还是一次真正的投诚? 或者是……一场更加刺激的征服游戏? 他拿起房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既然是送上门的肉,那不吃……岂不是不给面子?” 干就完事了! 西雅图的夜雨,下得更大了,啪啪作响! 第94章 交易 西雅图的雨夜,总是带著一种洗不掉的忧鬱和曖昧。 但在四季酒店那间正对著艾略特湾的行政套房里。 空气却乾燥火热,满是顶级香薰和昂贵酒精的味道。 “咔噠。” 房门被陈安反手锁上。 这间套房极尽奢华,落地窗前摆放著一架施坦威钢琴。 而在那巨大的黑色钢琴盖上,没有摆放著乐谱,只有一个正在晃荡著红底高跟鞋的女人。 艾娃·格林。 她显然已经等待了一会儿。 那件驼色的羊绒披肩被隨意扔在沙发上。 身上的黑色真丝吊带裙在灯光下泛著流水般的光泽。 如同一条在此刻选择褪去偽装的黑曼巴蛇。 “你比我想像的要慢十分钟,陈先生。” 艾娃手里晃著那个空了的马提尼酒杯,眼神迷离地看著陈安。 嘴角掛著一丝似有若无的嘲弄,“是在楼下还要安抚你那个小情人吗?” “是在確认周围有没有老乔的眼线。” 陈安脱下淋了雨的风衣,掛在衣架上,动作从容不迫。 “毕竟,我现在走进的是敌人的闺房。” “如果这时候有一把枪指著我的头,我也不会感到意外。” “枪?” 艾娃轻笑一声,撩起长裙。 她在真丝长裙下穿的居然是令人血脉僨张的吊袜带。 从中抽出了一把极其袖珍的白朗寧手枪。 她捏著枪管,像是拿著一支口红,隨手扔到了陈安脚边的地毯上。 “如果有枪,也是交给你来指著我。” 她从钢琴上跳下来,赤著脚走到陈安面前。 她的个子很高,但在陈安面前,依然需要微微仰视。 “我说过,我是来投诚的。带著我的诚意,和我的身体。” 艾娃伸出双臂,环住了陈安的脖子。 她的身体很冷,那是身体长期处於高压和算计中导致的。 但她的呼吸很热,带著孤注一掷的疯狂。 “为什么是我?”陈安没有推开她,只是冷静地看著她的眼睛。 “因为老乔已经老了,但他还没死透。” 艾娃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恨意,“他想让我去顶罪。” “这次针对你的行动失败,董事会那边需要一个替罪羊。” “不出意外,他选了我。那个老混蛋……” “我给他卖命十年,帮他洗白了无数黑钱,最后他想把我扔进女子监狱。” 她抓紧了陈安的衣领,指甲几乎陷进去。 “我不甘心。我要让他死。而你是唯一一个能做到这一点,並且有能力接盘的人。” “陈安,征服我。只要你今晚征服了我,明天,泰拉能源就是你的。” “而我……將是你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这是女王的投降。 带著野心,带著仇恨,也带著一种变態的快感。 陈安笑了。 他伸出手,一把扣住了艾娃纤细的后腰,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压向身后的落地窗。 “很好。我喜欢这种充满交易感的坦诚。” “既然你想当刀,那就得先学会……怎么被当成刀鞘使用。” “撕拉——” 真丝面料在暴力的撕扯下发出了悦耳的哀鸣。 窗外是西雅图的暴雨和璀璨的夜景。 屋內是一场关於权力交接的原始仪式。 艾娃·格林,这个在商界以冷血著称的“美女蛇”,在这个雨夜,彻底剥去了她所有的偽装和骄傲。 她在玻璃窗上留下了凌乱的手印,她在陈安的耳边发出了从未有过的破碎神鹰。 这不是温柔的za。 这是征服与被征服的战爭。 是新的王者在旧贵族的废墟上插上旗帜的过程。 ……………… 凌晨两点。 风雨稍歇。 套房的办公桌上,陈安披著睡袍,手里夹著一支烟,目光冷峻地盯著电脑屏幕。 艾娃像只被抽乾了力气的猫,裹著毯子蜷缩在旁边的椅子上。 手里端著一杯热水,那是陈安刚才起身给她倒的。 她的妆有些花,但这让她看起来更加真实,甚至多了一丝惹人怜爱的脆弱。 屏幕上,是一连串复杂的海外帐户交易记录,以及几段加密的通话音频。 那是老乔·卡彭洗钱、贿赂州议员、甚至多年前策划谋杀竞爭对手,某个不幸坠机的矿主的铁证。 “这老东西,手还真黑。” 陈安弹了弹菸灰,“光是这些,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甚至直接送上电椅。” “那是必须的。” 艾娃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还知道他在瑞士银行的一个秘密保险箱號码。” “那是他的养老金,大约两亿美金。如果我们动作够快,可以在冻结令下达之前……” “不。” 陈安打断了她,关上了电脑,“那笔钱別动。那是留给fbi的饵。” “如果不给那群饿狼留点骨头,他们怎么会咬得那么狠?” 他拔出u盘,拿在手里把玩。 “而且,我不需要他的养老金。吞掉泰拉能源的市场份额和渠道,价值远超两亿。” 陈安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早已等待多时的號码。 “威廉士上校。还有……fbi高级探员史密斯。” (不是之前那个倒霉鬼,是另一个) “我这里有你们想要的东西。关於西海岸最大的犯罪集团首脑。 “我要申请证人保护计划,艾娃·格林小姐。” “作为交换,这枚u盘將在半小时后出现在你们的办公桌上。”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抓捕小组开始行动了。 掛断电话。 陈安把u盘递给艾娃。 “去吧。把它交给警察。明天早上,你会是那个『大义灭亲』的英雄举报人,而不是替罪羊。” 艾娃接过u盘,看著陈安,眼眶突然红了。 她本来以为陈安会拿这些证据要挟她,或者把她当成弃子。 但他没有。 他给了她一条真正的活路,甚至是一条洗白的路。 “谢谢……” 艾娃站起身,毯子滑落,露出那布满青紫痕跡的身体。 她不管不顾地扑上来,给了陈安最后一个深吻。 “老板……等我从证人保护程序里出来。我会回来找你的。” “到时候……泰拉能源的ceo办公室,记得给我留著。” “那是自然。” 第95章 完美 陈安拍了拍她的屁股,“穿上衣服,体面点走出去。別忘了,你现在可是正义的化身。” 艾娃走了。 带著那个足以引爆西海岸的核弹。 陈安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下面警笛呼啸的街道。 西雅图的夜,今晚註定无眠。 老乔註定完了。 硅谷先锋的那些股东们为了自保,肯定会迅速切割,甚至主动把泰拉能源肢解出售。 而那就是泰坦矿业进场的最佳时机。 “叮咚。” 手机响了。 是一张照片。 发信人:杰西卡。 照片背景是一家长条餐桌,上面摆满了肯德基全家桶。 两个穿著名牌校服、长得虎头虎脑的小男孩。 麦克和杰瑞正一人拿著一个鸡腿啃得满嘴是油。 而杰西卡坐在中间,比著剪刀手,笑容灿烂。 【配文:任务完成!两只小猪已经接到,吃饱喝足。我们现在回酒店。还有……老板,你那边完事了吗?我刚买了一套新的睡衣,据说……很难撕破哦。】 陈安看著照片,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这个充满了算计、背叛和杀戮的夜晚,这张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照片,就像是一道暖流。 “家。” 陈安喃喃自语。 虽然这个“家”的构成有点奇怪,情妇、继女、私生子? 但也许这就是他在这个世界打拼的全部意义。 他回復了一条信息: 【等著。半小时后到。准备好剪刀。】 ……………… 次日清晨。 全美各大新闻媒体被一条突发新闻刷屏了。 《硅谷教父落网!老乔·卡彭涉嫌一级谋杀与洗钱被捕!》 《泰拉能源股价暴跌70%!董事会宣布停牌重组!》 《神秘证人提供关键证据,fbi凌晨突袭马里布豪宅!》 电视画面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乔,依然坐在轮椅上。 但此刻手上却戴著手銬,垂头丧气地被推上了警车。 他那个標誌性的氧气面罩歪在一边,显得狼狈不堪。 而在同一时刻。 西雅图四季酒店的另一间套房里。 陈安关掉了电视。 “结束了。” 他转过身,看著正趴在床上、一脸满足地数著陈安给两个弟弟准备的零花钱的杰西卡。 “我们要回家了。” “这就回去了?”杰西卡有些捨不得,“我还想带麦克他们去太空针塔转转呢。” “下次吧。” 陈安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放晴的天空。 “蒙大拿那边传来了消息。第一批『土法』提取的鋰盐已经晒乾了。“” “而且……伊琳娜说,北极星工厂那边的第一条精炼生產线也调试完毕了。” “我们得回去数钱了。” 陈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比起在这里看那个老头子坐牢的新闻,他更喜欢听挖掘机轰鸣和验钞机刷刷作响的声音。 而且,他还记得答应过某人。 一旦工厂开工,他会给那位彪悍的女厂长一个“特別的奖励”。 “走了,杰西卡。叫上那两个小鬼。” 陈安披上外套。 “我们的飞机已经在等了。这一次,我们要把那些黄金,都运回自己的金库。” 飞机起飞。 下方的西雅图渐行渐远。 ……………… 当湾流g650再次降落在冰雪覆盖的北境时。 迎接陈安的不再是凛冽的寒风,是那甚至比热浪还要滚烫的金钱气息。 此时的泰坦庄园,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工业堡垒。 虽然是冬天,但后山的晒盐池周围架起了数百盏高功率的碘钨灯,將那里照得如同白昼。 巨大的热泵机组轰鸣著,加速著滷水的蒸发。 而一车车白色的初级鋰盐,正源源不断地被运往北边的边境。 但陈安没有在农场停留太久。 在把那两箱从西雅图带回来的乐高玩具和新款游戏机扔给安保队。 让他们转交给还没放假的两个“便宜儿子”,他带著杰西卡,直奔加拿大的北极星工厂。 那里,才是现在真正的风暴中心。 …………… 北极星精炼厂。 仅仅过了一周,这里已经大变样。 曾经锈跡斑斑的大门被换成了崭新的电动钢闸。 门口站岗的不再是颤颤巍巍的老保安,而是全副武装的泰坦安保队员,都是铁头派来的精英分队。 厂区內,运输卡车排成了长龙。 巨大的烟囱吞吐著白烟,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特有的化学品味道。 那是金钱的味道。 “老板,你看!” 杰西卡坐在副驾驶上,指著手机屏幕上的財经新闻,兴奋得两眼放光。 “泰拉能源今天的股价跌破了1美元!纽交所已经发出了退市警告!我们要发財了吗?” “我们已经在发財了。” 陈安淡定地握著方向盘,“但这还不够。我们要做的,是当那只吃掉狮子尸体的禿鷲。” 就在刚才,罗伯特打来电话。 由於老乔被捕、资金炼断裂,泰拉能源的董事会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股东们现在正哭著喊著想要拋售手中的股份和资產。 泰坦资源已经正式向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了收购要约。 价格? 只有两周前的十分之一。 这就是商战。 这就是吃人不吐骨头。 “待会儿见到伊琳娜,別跟她吵架。”陈安提醒了一句。 “哼,只要她不主动挑衅。”杰西卡撇撇嘴,摸了摸脖子上的绿宝石项炼。 “反正我是『正宫』秘书,我不跟那个开厂子的一般见识。” 车停在办公楼前。 伊琳娜早就等在那里了。 她今天穿著一身极其干练的深蓝色工装连体裤,腰间扎著宽皮带,脚踩军靴。 那一头金髮被高高束起,脸上戴著防风镜,整个人透著一种苏维埃式的硬核美感。 “陈!你终於回来了!” 伊琳娜大步走过来,甚至没有顾及杰西卡在场,直接给了陈安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那是真正有力量的拥抱,陈安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一对饱满的柔软在工装下被挤压的触感。 “辛苦了,我的女厂长。” 陈安拍了拍她的背,“听说你这几天就住在办公室里?” “机器不敢停。” 伊琳娜鬆开他,摘下护目镜,眼圈虽然有点黑,但蓝眼睛亮得嚇人。 第96章 办公室 “第一批成品出来了。电池级碳酸鋰,纯度99.9%!完全符合特斯x的標准!” 她拉著陈安就往车间走,“快来!我要让你看看我们的『孩子』!” “孩子?”杰西卡跟在后面,翻了个白眼,“这比喻……真硬核。” ……………… 精炼车间。 巨大的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 在最后一道包装流水线上,白色的粉末如同细雪般落下,被自动装进一个个防潮袋里。 陈安走过去,抓起一把粉末。 细腻,洁白,乾燥。 在现在的市场上,这东西每吨的价格已经炒到了七万美金。 而这一袋子,就是一辆宝马。 “这就是白色的黄金。” 陈安让粉末从指缝间滑落,看著那些正在忙碌的工人。 他们脸上不再是之前的愁苦,每个人都充满了干劲。 因为陈安兑现了承诺,工资全部发现金,还是加倍的。 “伊琳娜,你创造了奇蹟。” 陈安转过身,看著身边的女武神。 在这嘈杂、充满机油味和粉尘的车间里,伊琳娜那张沾了一点污渍的脸显得格外迷人。 那是一种劳动者的性感,是一种掌控工业力量的魅力。 “不是我,是你。” 伊琳娜看著陈安,声音虽然因为噪音而不得不提高,但语气却无比温柔,“是你给了这座工厂第二次生命。” 她靠近一步,身体几乎贴在陈安身上。 “现在,產品验收合格了。那……我的奖励呢?” 她的眼神毫不避讳,藏著只有战斗民族才有的直白和火热。 杰西卡在旁边咳嗽了两声,试图刷存在感: “咳咳!老板,那个……罗伯特先生说还有一个紧急会议……” “会议推迟。” 陈安没有理会杰西卡的小动作,他看著伊琳娜。 “去你的办公室。我要单独听你匯报工作。” 杰西卡气得跺脚,但看到陈安那要喷出火的眼神。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只能咬著牙,恨恨地瞪了伊琳娜一眼,转身去外面“视察工作”了。 ……………… 厂长办公室。 门刚一关上,反锁的声音就被外面机器的轰鸣声掩盖了。 伊琳娜像是疯了一样,一把將陈安推到了门板上。 “我想死你了……” 她甚至没有前戏,直接吻了上来。 那是一种压抑了数日、在无尽的工作压力和对未来的期盼中发酵出来的疯狂。 她的手粗鲁地扯开陈安的大衣,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么急?” 陈安反手抱住她,一个转身,將她压在了那张堆满图纸的办公桌上。 图纸散落一地。 “能不急吗?” 伊琳娜喘息著,那双长腿直接盘上了陈安的腰。 工装连体裤的拉链被她自己“呲啦”一声拉到了底。 在那粗糙的工装之下。 竟然是一套极其精致、极其情趣的黑色蕾丝內衣。 这反差感简直要命。 外面是轰鸣的钢铁猛兽,是充满煤灰和机油的世界。 而里面,是如此细腻、如此诱人的春色。 “这也是为了庆祝復工准备的?”陈安的手抚过那黑色的蕾丝。 “是为了庆祝……你是我的王。” 伊琳娜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展露无遗。 “陈,征服我。就在这里。伴隨著高炉的声音。” 陈安没有再说话。 行动是最好的回答。 在这间简陋却充满权力的办公室里,在那张见证了工厂兴衰的桌子上。 一场充满了工业暴力美学的“庆功宴”正式开始。 每一次桩基,都似乎与窗外那巨大的活腮运动形成了某种共鸣。 伊琳娜的声音从亚裔到高抗,最后变成了一种类似於战场衝锋般的吶喊。 她是这片冰原上的女皇。 但此刻,她在陈安的身下,只是一个极尽曾焕的女人。 ……………… 一个小时后。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伊琳娜披著陈安的大衣,坐在办公桌上。 手里夹著一支从陈安那里抢来的烟,脸上带著那种极致满足后的慵懒和红晕。 “真想把你锁在这间屋子里,哪也不让你去。” 她吐出一口烟圈,看著正在整理衣服的陈安。 “锁住我?那你得先把那些想吃掉我们的狼都杀光。” 陈安穿好大衣,走到窗前,看著下面繁忙的厂区。 “伊琳娜,接下来你的任务更重了。” “收购泰拉能源后,他们的那几条生產线会搬过来。” “北极星工厂要扩建三倍。到时候,这里將是整个北美最大的鋰盐加工基地。” “你要做好准备,去管理几千人的团队。” 伊琳娜愣了一下,隨即眼里的光芒更盛了。 “几千人?”她扔掉菸头,跳下桌子,走到陈安身后抱住他。 “只要是你给我的战场,我就能守住。” “不过……”她在陈安背上蹭了蹭,“下次来视察的时候,记得多带点『弹药』。我的胃口可是很大的。” 陈安大笑,回身捏了捏她的鼻子。 “放心。管饱。” 推开门,走出办公室。 杰西卡正百无聊赖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玩手机。 看到两人出来,尤其是看到伊琳娜那红润的脸色和稍微有些凌乱的头髮。 鼻子皱了皱,发出了一声冷哼。 “匯报完了?”杰西卡阴阳怪气地问。 “完了。很深入,很全面。”伊琳娜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衣领,那是胜利者的姿態。 “好了。” 陈安打断了这即將爆发的修罗场二番战。 “回蒙大拿。” “罗伯特刚才发来消息。老乔虽然进去了,但他的律师正在申请保释。” “而且……据说有一批从墨西哥过来的『朋友』,正在打听泰坦庄园的位置。” “墨西哥人?” 杰西卡和伊琳娜同时变了脸色。 在这条边境线上,凡是跟墨西哥扯上关係的,通常都意味著:毒梟,卡特尔,以及那种不讲武德的重火力。 “看来,有些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陈安的眼神冷了下来,杀意在眼底涌动。 “既然他们想把这把火烧大,那我就陪他们玩个痛快。” “通知铁头,安保等级提升至红色。让兄弟们把那是压箱底的傢伙都拿出来。” “这一次,不再是赶走流氓了。” “这是一场……战爭。” 第97章 临死反扑 回程的路途並不轻鬆。 当黑色的g63穿过边境线,重新驶入蒙大拿的崇山峻岭时,天色阴沉得仿佛隨时会崩塌下来。 暴风雪虽然停了,但空气中那种压抑的静謐,比风雪更让人窒息。 车载卫星电话一直没断过。 “陈,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糟糕。” 罗伯特的声音在听筒里显得有些失真,但那种严峻感清晰可辨。 “老乔这次动用的不是普通的街头混混。” “情报显示,那是『洛斯洛博斯』卡特尔的一支精锐行动队。” “领头的人叫『屠夫』,前墨西哥特种部队退役,后来……嗯,因为太残忍被开除了。” “屠夫?” 陈安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轻敲击著中控台。 “这名字起得倒是挺嚇人。多少人?带了什么傢伙?” “大约三十人。全副武装。据悉可能有rpg和轻机枪。” “他们可不是来谈判的,是来执行『清洗』任务的。” 罗伯特停顿了一下,“五角大楼那边表示,既然不是国家级衝突,他们不能直接派正规军介入。” “但……威廉士上校给你送了一批货。就放在你的穀仓里。我想你会喜欢的。” “替我谢谢上校。” 陈安掛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寒芒。 rpg?轻机枪? 看来这帮墨西哥人是真的把这里当成那个毫无秩序的提华纳了。 “老板……” 杰西卡坐在副驾驶,手里紧紧握著那是把m1911,脸色有些发白。 “三十个特种兵?我们……我们是不是该去警察局躲躲?” 她虽然见过血,也开过枪。 但面对这种正规军级別的杀戮机器,本能的恐惧还是占了上风。 “躲?” 陈安冷笑一声,踩下油门。 g63的引擎发出怒吼,加速冲向前方。 “这是我的地盘。在我的领地上,我是狼,他们才是羊。” “而且……警察局挡不住rpg。但泰坦庄园可以。” ……………… 下午。 泰坦庄园。 如果不仔细看,这里依然是一座平静的农场。 但如果是行家,一眼就能看出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座战爭堡垒。 外围的木柵栏下,悄悄拉起了带倒刺的铁丝网和红外报警器。 通往主屋的开阔地上,原本堆积的雪堆被巧妙地推成了掩体形状。 而在红色的穀仓二楼,原本存放乾草的窗口,此刻正架著几台用黑布蒙著的大傢伙。 “老板!您回来了!” 铁头带著安保队员迎了上来。 这些光头汉子此刻脸上也没了之前的轻鬆,每个人都把战术背心勒得紧紧的,眼神凶悍。 “那批货到了?”陈安跳下车。 “到了!就在里面!”铁头兴奋得直搓手。 “上帝啊,那才是男人该玩的玩具!比我那些烧火棍强一万倍!” 陈安大步走进穀仓。 在几盏大功率探照灯下,几个长条形的墨绿色军火箱已经被撬开了。 陈安走过去,拿起其中一把通体漆黑、枪管粗大的重型狙击步枪。 巴雷特m82a1。 12.7毫米口径。 这是反器材武器。 一枪就能把汽车引擎打爆,把躲在墙后面的人轰成两截。 “不错。” 陈安拉动枪栓,那种金属撞击的声音令人迷醉。 他又看向旁边。 那里架著一挺m2白朗寧重机枪老,俗称老乾妈,还配了整整两大箱穿甲弹链。 “把这个架在主屋的屋顶上。” 陈安拍了拍那挺重机枪,“视野开阔,能覆盖整个前院和公路入口。” “如果那个『屠夫』敢开著皮卡车衝进来,就让他尝尝变成筛子的滋味。” “是!” 铁头和其他几个安保队员眼睛都红了。 这是违禁品中的违禁品,平时想都不敢想,现在居然能亲手操作。 “杰西卡。” 陈安转头看向一直跟在他身后、还有些发抖的女孩。 “去地下室。把那些夜视仪和防弹插板分发下去。今晚开始,实行宵禁。” 杰西卡深吸一口气,看著陈安那镇定自若的样子,心里的恐惧慢慢消散。 一股信任的力量逐渐充盈其中。 “好!我去!” 她跑向仓库,那是为了守护家园而奔跑的姿態。 回到主屋。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莎拉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张照片。 听到开门声,莎拉猛地站起来。 “安!” 她扑进陈安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我听说了……那些墨西哥人……”莎拉的声音带著哭腔。 “安,我们走吧?去西雅图,或者去纽约?” “钱我们赚够了,把矿卖了也行……我不想你有事。” 这是女人的本能。 对於她来说,什么几亿美金,都不如陈安的一根头髮重要。 陈安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闻著她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 “莎拉,看著我。” 他捧起她的脸。 “我们逃不掉。如果我不在这把他们打痛、打死,他们会追到天涯海角。” “而且……你觉得我会把我们的家,拱手让给一群贩毒的垃圾吗?” 莎拉看著陈安。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冷静,深邃,却又燃烧著疯狂的火焰。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天生就不是退缩的人,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反击。 莎拉擦乾眼泪。 她转身走进臥室,片刻后,手里拿著一样东西走了出来。 那是一把擦得鋥亮的老式水平双管猎枪,那是乔治留下的。 也是她当年用来打走过好几只骚扰鸡舍的狐狸的武器。 “既然不走……” 莎拉熟练地將两发红色的霰弹填入枪膛,合上枪管,发出“咔噠”一声脆响。 此时的她,不再是那个温柔似水的家庭主妇,是一个为了守护巢穴而亮出獠牙的母狮子。 “那就跟他们拼了。” 莎拉抬起头,眼神坚定,“我会守住后门。谁也別想从厨房溜进来。” 陈安看著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更强烈的征服欲。 这才是他的女人。 既能在床上风情万种,也能在战场上独当一面。 “好。” 陈安把她拉过来,给了一个深吻。 “那就让我们给那些远道而来的『朋友』,准备一场盛大的欢迎派对。” 第98章 哼,想逃 夜幕降临。 泰坦庄园的所有灯光全部熄灭。 只有雪地反射著微弱的星光。 整座庄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但在黑暗中,十几双戴著夜视仪的眼睛正在警惕地注视著四周。 屋顶上,铁头正趴在重机枪后面,手指搭在扳机上,甚至连呼吸都放慢了。 主屋客厅。 陈安坐在那张真皮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著那是把巴雷特,手里依然端著一杯红酒。 杰西卡趴在他腿边的地毯上,手里握著一把mp5衝锋鎗。 这也是上校送的“土特產”,紧张得手心出汗。 莎拉则坐在窗边的摇椅上,腿上横著那把猎枪,目光平静地盯著后院的黑影。 “老板,雷达显示有车队靠近。” 对讲机里传来前哨的报告,“五辆车。没有开车灯。正在关闭引擎滑行。” “距离?” “两公里。” 陈安放下酒杯。 “所有人,听令。” 他的声音在耳麦中清晰地传达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放进一公里內。等第一辆车压过那个我们在路中间埋的感应雷……再开火。” “记住,別打司机。打油箱。” “收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风声似乎更大了。 远处。 五辆经过改装的防弹越野车,像是一群飢饿的野狼,悄无声息地逼近了那扇看似毫无防备的木门。 车內。 满脸横肉、纹著骷髏纹身的“屠夫”正嚼著口香糖,手里拿著一把镀金的ak-47。 “这就是那个中国人的堡垒?看起来像个破鸡窝。” 屠夫冷笑一声,对身边的手下说道,“速战速决。衝进去,杀光所有活口,把那个漂亮的秘书和那两个女的留下。其他的……一把火烧了。” “是,老大。” 车队加速。 五百米。 三百米。 一百米。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突然在车队最前方炸开。 那是埋在路中间的定向反车辆地雷,也是合法的“矿山爆破器材”改装版。 第一辆越野车直接被炸得飞起了两米高,重重地侧翻在地,瞬间燃起大火。 “敌袭!!!”屠夫怒吼。 但已经晚了。 “噠噠噠噠噠——!” 屋顶上,那挺m2重机枪喷出了长达一米的火舌。 那是12.7毫米口径的死亡风暴。 子弹如雨点般扫过车队,即便是防弹玻璃,在重机枪的近距离扫射下也脆弱得像纸一样。 “这就是欢迎礼。” 陈安在客厅里,透过落地窗看著外面的火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端起那把巴雷特,对准了其中一辆想要掉头逃跑的车。 “派对开始了。” ……………… 夜色被曳光弹的轨跡撕得粉碎。 屋顶上的m2白朗寧重机枪正在咆哮,那种独特,沉闷富有节奏的“通通通”声,如同死神的敲门声。 “啊!我的腿!” “在那上面!有重机枪!这是陷阱!” 外面的雪地上,墨西哥卡特尔的精英们此刻像是一群无头苍蝇。 第一辆车被地雷炸成了火球,照亮了他们惊恐的脸庞。 后面的几辆车试图倒车,但密集的12.7mm子弹像打豆腐一样击穿了他们的车门和引擎盖。 “轰!” 一辆雪佛兰suburban的油箱被打爆,巨大的衝击波將周围几个刚跳下车的枪手掀翻在地。 “趴下!用火箭筒!” 屠夫不愧是特种兵出身,他在混乱中依然保持著野兽般的直觉。 他滚到一个反斜坡后,对著手下大吼。 一个扛著rpg-7的枪手从侧翼探出头,瞄准了正在喷火的屋顶。 “那是铁头的位置。” 客厅里,陈安透过防弹玻璃看到了这一幕。 他没有慌乱,甚至连放在膝盖上的红酒杯都没有洒出一滴酒。 他调整了一下手里那把巴雷特m82a1的枪口。 距离300米。 目標:rpg射手。 这对於反器材步枪来说,就像是用大炮打蚊子。 “砰!” 一声比外面的爆炸声还要震撼的巨响在客厅內炸开。 巨大的后坐力推得陈安的肩膀一震。 窗外,那个刚把火箭筒扛上肩的枪手,上半身瞬间变成了一团血雾。 rpg掉落在地上,失去控制的火箭弹“嗖”地一声射向了天空,在半空中炸出一朵绚丽的烟花。 “该死的……是狙击手!在屋里!” 屠夫的眼睛红了。他意识到自己踢到了真正的钢板。 这哪里是农场,这简直就是霉菌的前沿哨所! “分散!从两侧包抄!烧死他们!” ……………… 主屋后门,厨房。 莎拉坐在一张倒扣的橡木餐桌后,手里紧紧握著那是把老式双管猎枪。 她的手心全是汗,呼吸急促。 外面的枪声让她感到恐惧,但每当她回头看到那个稳如泰山的男人背影时,恐惧就变成了守护的决心。 “咔嚓。” 后门的把手突然转动了一下。 有人! 莎拉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些狡猾的毒贩子居然想绕后偷袭。 “我也能行……我也能行……” 莎拉在心里默念。 “砰!” 后门的玻璃被枪托砸碎。 一只戴著战术手套的手伸进来,试图打开门锁。 那一刻,莎拉脑子里没有任何杂念。 她想起了汤姆那个废物的软弱,想起了差点失去房子的绝望。 更想起了陈安把她从泥潭里拉出来的那个夜晚。 “滚出去!” 莎拉大喊一声,扣动了扳机。 “轰!” 近距离的12號霰弹威力巨大。 那只手连同门锁一起被轰飞了。 门外传来一声悽厉的惨叫,紧接著是人体倒在雪地上的闷响。 莎拉颤抖著手,掰开枪管,两发还冒著热气的弹壳弹出,落在地上叮噹作响。 她抓起备用子弹,虽然动作笨拙,但异常坚定地重新填装。 “没人……没人能进我的家。” 前线战场,局势已经是一面倒的屠杀。 在铁头的火力压制和陈安的点名狙杀下,三十人的突击队已经折损过半。 剩下的十几个人躲在两辆还能动的车后面,进退两难。 “老大!顶不住了!这房子是防弹的!”手下绝望地喊道。 屠夫看著满地的尸体,要把牙齿咬碎了。 “撤!上车!快撤!” 仅剩的两辆防弹越野车发动引擎,疯狂地在雪地上打转,试图调头逃窜。 第99章 寄,老乔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客厅里,陈安放下早已打空的巴雷特。 他拿起对讲机。 “铁头,把后面那辆车的轮胎打了。留下前面那辆给你的兄弟们练手。” “明白!老板!” “噠噠噠噠!” 重机枪再次咆哮。 后面那辆车的四个轮胎瞬间被打爆,车身一歪,滑进了路边的深沟里。 里面的几个枪手还没爬出来,就被围上来的安保队员用防暴枪打成了筛子。 屠夫所在的那辆头车,仗著厚重的装甲和强劲的马力。 居然硬生生地衝出了包围圈,向著公路狂奔而去。 “让他跑?”杰西卡趴在陈安腿边,手里紧紧抱著mp5,抬头问道。 “他跑不掉的。” 陈安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按下了一个遥控器按钮。 在农场出口的必经之路上,也就是那两道木柵栏之间。 “崩!” 两根埋藏在雪下的高强度钢索瞬间弹起,横在路中间,高度正好是挡风玻璃的位置。 全速逃窜的越野车根本来不及剎车,直接撞了上去。 “哐——兹拉!”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响彻夜空。 钢索像切黄油一样轻鬆切开了越野车的a柱和车顶。 整辆车瞬间失去了车顶,直接变成了敞篷车。 然后在巨大的惯性下翻滚了十几圈,最后重重地砸在雪地里,底盘朝天,冒起黑烟。 世界一下安静了。 只剩下噼啪作响的燃烧声和风声。 “结束了。” 陈安整理了一下衣领,从沙发上拿起那瓶还没喝完的红酒,对著瓶口喝了一口。 “走吧。去看看我们的『客人』。” ……………… 雪地里。 屠夫浑身是血地被倒吊在翻倒的车里。 虽然车顶没了救了他一命,但巨大的衝击力让他断了几根肋骨,头破血流。 他费力地解开安全带,从残骸里爬出来。 刚抬起头,就看到一双鋥亮的战术靴停在他面前。 陈安披著黑色大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手里夹著一支雪茄。 在他身后,杰西卡端著mp5,眼神警惕而兴奋。 莎拉也裹著羽绒服走了出来,手里的猎枪依然没放下。 更外围,铁头带著十几个杀气腾腾的光头大汉。 牵著几条狂吠的罗威纳犬,將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这就是所谓的『墨西哥屠夫』?” 陈安吐出一口烟雾,那是对失败者最大的蔑视,“看来你的刀钝了。” “咳咳……” 屠夫吐出一口血沫,眼神怨毒,“中国人……你贏了。杀了我吧。老乔会派更多人来的……” “杀你?不。” 陈安蹲下身,用雪茄的菸头指著屠夫的鼻子。 “杀了你太浪费了。你是我的信使。” “信使?”屠夫一愣。 “我要你把这里的每一具尸体都带回去。” 陈安站起身,指了指周围雪地上那二十几具尸体。 “把他们装进裹尸袋,送到老乔的庄园门口。或者是送到他在泰拉能源的董事会现场。” “顺便,帮我带句话。” 陈安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那是一种来自更高维度的碾压。 “告诉老乔,如果他还想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下一次出现在裹尸袋里的,就是他那个已经中风了一半的脑袋。” “另外……” 陈安转头看向铁头。 “把他的一只耳朵割下来。算是这次私闯民宅的『门票』。” “是!” 铁头狞笑著拔出匕首。 “啊——!!!” 悽厉的惨叫声在蒙大拿的荒原上迴荡,嚇得远处的狼群都夹著尾巴逃窜。 清理战场的任务交给了安保队。 陈安带著两个女人回到了屋內。 屋里的温度依然很高,並没有因为刚才的杀戮变冷。 紧绷的气氛消失了,身体涌上来一种极致释放后的虚脱感。 “砰。” 莎拉把猎枪放在桌上,整个人瘫软在沙发里,双手还在微微发抖。 “我……我开枪了。我真的打中了那个人。”莎拉喃喃自语,脸色苍白。 “你做得很好。” 陈安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轻抚她的后背,“你保护了这个家。你是最棒的女主人。” 莎拉把头埋进陈安的胸口,泪水涌了出来,那是释放,也是后怕。 但在这泪水中,一种前所未有的坚韧正在生根发芽。 另一边,杰西卡却兴奋得像是嗑了药。 她扔下衝锋鎗,直接跳到了陈安的背上,双腿夹住他的腰。 “太酷了!安!简直太酷了!” 杰西卡亲吻著陈安的耳朵和脖颈,“那个钢索陷阱……你是怎么想到的?那个车顶直接被切飞了!像是切麵包一样!” “那是给不守规矩的人准备的。” 陈安反手托住她的大腿,把她背在背上,“好了,小野猫。今晚的刺激够多了。去给你妈倒杯热水。” “不喝热水!我们要喝酒!” 杰西卡跳下来,跑到酒柜前拿出一瓶威士忌,“今晚必须不醉不归!” 陈安看著这两个女人。 一个成熟、坚韧,刚刚经歷过鲜血的洗礼。 一个年轻、狂野,对暴力有著天然的適应性。 她们都是他在这个残酷世界里的战利品,也是他的软肋和鎧甲。 “好。那就喝酒。” 陈安拿起杯子。 “敬倖存者。敬泰坦。” ……………… 三天后。 拉斯维加斯。 老乔·卡彭虽然被保释就医,但他此刻正躺在私人医院的病床上,看著电视新闻。 新闻里並没有报导那场在蒙大拿发生的“枪战”。 陈安动用了雷诺兹和军方的关係,將其定性为了“安保演习意外”和“非法偷猎者衝突”。 但是。 在老乔的病房门口,一个巨大的,还在渗血的冷藏货柜被快递送到了。 打开门的一瞬间,那种浓烈的血腥味差点把护士熏晕过去。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二十几具尸体。 而在最上面,放著一个精致的礼盒。 盒子里是一只带血的耳朵,和一张卡片。 卡片上只有一句话,用汉字写的,狂草。 【这就是结局。如果你想提前体验,请继续。——陈】 “噗——” 老乔一口老血喷了出来,那本来就不稳定的心电监护仪瞬间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滴——滴——滴——” “快!抢救!除颤仪!” 医生冲了进来。 而在混乱中,泰拉能源的股价再次闪崩,跌破了0.5美元。 华尔街的禿鷲们开始进场了。 而最大的那一只,正坐在蒙大拿温暖的壁炉前。 看著手机屏幕,微笑著按下了“全部买入”的指令。 泰坦资源,正式吞併泰拉能源。 新的商业帝国,版图已成。 第100章 烤鱼 蒙大拿的冬天虽然有些漫长。 但在没有了硝烟和鲜血的日子里,它就展现出了童话般静謐美好的一面。 自从那晚的“大扫除”之后,整整一周,泰坦庄园连一只陌生的苍蝇都没飞进来过。 老乔彻底进去了,泰拉能源正在进行破產重组的文书交接,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於是,生活终於慢了下来。 慢得像是一勺浓稠的蜂蜜。 ……………… 上午十一点。 太阳高高掛起,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陈安躺在那张义大利真皮沙发上,身上盖著一条薄毯,手里拿著一本《蒙大拿钓鱼指南》。 正看得津津有味。 宙斯趴在他脚边,时不时翻个身,露出柔软的肚皮,享受著主人的“脚底按摩”。 没有电话,没有会议,没有那该死的枪声。 “老板,张嘴。” 杰西卡穿著一件宽鬆的白色毛衣,下半身只穿了条短裤,光著脚跪在沙发边。 她手里拿著一颗刚剥好的葡萄,送进陈安嘴里。 “嗯……这葡萄不错。”陈安嚼了两下,懒洋洋地评价,“就是剥皮的技术有待提高,果肉都有点破了。” “有人剥,餵你吃就不错了!还要挑三拣四!” 杰西卡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顺势把沾了果汁的手指在陈安的睡袍上蹭了蹭,“以前我在西雅图,只有別人给我剥葡萄的份!” “那是以前。” 陈安合上书,把这只不安分的小野猫一把搂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胸口。 “现在你还是欠债打工的小秘书。对了,今天的牛粪铲了吗?” “我铲你个头!” 杰西卡气得在他胸口咬了一口,但没用力,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磨牙。 “铁头那一帮大老爷们閒得都在给狗编辫子了,牛棚那点活儿早就被他们抢光了!我现在……处於待业状態!” 確实。 隨著泰坦安保队的常驻,那十几个精力过剩的壮汉在没有敌人的时候,简直成了农场的免费劳动力。 劈柴、餵牛、铲雪,甚至帮莎拉修剪花枝,这帮西装暴徒干得比谁都欢。 毕竟,这里工资高,伙食好,老板还不怎么管事,简直是天堂。 “待业了?” 陈安揉了揉她那一头柔顺的长髮,“那正好。既然没事干,我们去『不务正业』一下。” “去干嘛?逛街?”杰西卡眼睛一亮。 “不。这里是农场,我们要玩点农场主该玩的。” 陈安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外面的弗拉特黑德湖应该冻结实了。今天是个好天气,我们去冰钓。” ……………… 半小时后。 厨房里。 莎拉正在准备野餐篮。 作为这个家真正的“大管家”,她的贤惠程度令人髮指。 “三明治、热红酒、刚烤好的布朗尼,还有安你最喜欢的烟燻鹿肉条……” 莎拉一边清点,一边把东西放进精致的藤编篮子里,“还要带什么吗?” “带上一个好心情。” 陈安从后面抱住她,在她那依然带著麵粉香气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老婆,今天给自己放个假。別管那些家务了。” “老婆……”莎拉的脸红了红,虽然还没领证,但这个称呼让她心里甜丝丝的。 “这大白天的,让孩子们听见……” “那两个小鬼还在西雅图上学呢。” 陈安接过篮子,“走吧。记得穿得暖和点,湖面上风大。” ……………… 这一次出行,就不用开杀气腾腾的猛禽和招摇的保时捷了。 陈安开出了乔治叔叔留下的那辆修好后的老福特拖拉机。 他在车后面掛了一个铺满了乾草和毯子的木板雪橇车。 “哇哦!这是圣诞老人的座驾吗?” 杰西卡兴奋地跳上雪橇,在软绵绵的乾草堆里打了个滚,“太酷了!” 莎拉也笑著坐了上去,虽然有些顛簸,但这种返璞归真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年轻时的时光。 宙斯更是撒了欢,在雪橇旁边跟著跑,时不时把头扎进雪堆里,弄得一脸雪沫。 “出发!” 陈安坐在驾驶座上,戴著牛仔帽,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一脚油门。 “突突突突——” 拖拉机冒著黑烟,拉著一车欢声笑语,晃晃悠悠地驶向了结冰的湖面。 这才是生活。 没有几亿美金的合同,没有枪林弹雨。 只有蓝天、白雪,和身后的家人。 ……………… 弗拉特黑德湖。 巨大的湖面已经变成了一块一眼望不到边的白色平原。 冰层厚度目测超过半米,就算是开辆坦克上去都没问题。 陈安找了个背风的湾区停下。 “开工。” 他拿出一个手摇式的冰钻,“滋滋滋”地在冰面上钻了一个碗口大的洞。 清冽的湖水涌了上来。 “这就是我们的渔场。” 陈安支起几把摺叠椅,把鱼竿递给两个女人。 “这里的鱼傻得很,都是没见过世面的野生鱒鱼。” “只要把鉤子扔下去,它们就会自己撞上来。” “真的吗?”杰西卡半信半疑地把掛著红虫诱饵的鉤子放下去。 仅仅过了五秒钟。 “哎?动了!动了!” 鱼竿猛地一沉。 杰西卡手忙脚乱地开始收线,“天吶!好大的劲儿!快帮我!” 陈安並没有帮忙,只是在一旁笑著指挥:“別急,慢点收。跟它溜一溜。” 一番拉扯后。 一条足有手臂长的大板鯽被拉出了水面,在冰面上噼里啪啦地跳动。 “我钓到了!哈哈哈哈!” 杰西卡激动得脸都红了,那样子比贏了一百万还要开心。 她抓起鱼,想要显摆,结果鱼尾巴一甩,溅了她一脸冰水。 “看来我们的午餐有著落了。” 莎拉在一旁笑著,熟练地铺开了野餐布,倒出了热气腾腾的红酒。 中午一点。 冰面上架起了一个简易的烧烤架。 新鲜钓上来的鱼不需要复杂的处理。 去鳞,內臟挖空,塞进柠檬片和迷迭香,撒上海盐和黑胡椒,直接放在炭火上烤。 滋滋冒油的声音伴隨著香气,馋得旁边的宙斯口水流了一地。 “给。” 陈安把烤好的一条最大的鱼分了一半给莎拉,一半给杰西卡。 “尝尝。这可是纯野生的。营养价值极高,是牛肉的好几倍。” 杰西卡顾不上烫,咬了一口,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 “好吃!比米其林那些花里胡哨的好吃多了!” “那是自然。劳动所得最美味。” 第101章 买头种牛 陈安自己开了一罐啤酒,靠在椅背上,看著远处的雪山和蓝天。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 两个美丽的女人在身边吃著钓的鱼,喝著红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哪种指甲油好看。 这种无所事事的虚度光阴,在这一刻,竟然比那地下深处的矿石资產还要让他感到踏实。 “安。” 莎拉忽然放下酒杯,脸颊已经被酒精和寒风染上了两坨红晕。 “怎么了?” “这种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吗?”她看著这片寧静的天地,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会。” 陈安伸出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髮丝別到耳后。 “只要我在。这里就是桃花源。” “桃花源是什么?”杰西卡好奇地插嘴,嘴边还沾著一点鱼皮。 “就是一个……只有快乐,没有烦恼。而且可以隨便撕丝袜的地方。”陈安坏笑道。 “你!” 杰西卡脸一红,抓起一把雪扔向他。 “反了你了!”陈安大笑著躲开,隨手抓起一把雪反击。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战火。 原本安静的冰钓烧烤吃鱼,瞬间变成了激烈的雪仗。 杰西卡和莎拉暂时结成了“反陈联盟”,两个女人尖叫著把雪球砸向那个平时威严的“一家之主”。 陈安也丝毫不客气,抓住机会直接把杰西卡按在雪堆里,挠她的痒痒肉。 “救命啊!妈!救我!”杰西卡笑得喘不过气来。 “坚持住!援军来了!”莎拉笑著扑上来,试图“解救”人质。 结果被陈安反手一拉,也倒进了那个大大的、柔软的雪坑里。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全手打无错站 天地间,只剩下欢笑声。 最后,三个人气喘吁吁地躺在雪地上,呈“大”字形看著天空。 杰西卡枕在陈安的左臂上,莎拉枕在右臂上。 “真好……”杰西卡喃喃自语。 “是啊。真好。”莎拉闭上眼睛。 陈安感受著左右两边的温度,嘴角上扬。 这才是真正的贏家。 不管是泰拉能源,还是什么老乔,在那一刻,都不如这场雪仗来得痛快。 “回家吧。” 片刻后,陈安坐起身,拍掉身上的雪。 “我觉得……在雪地里打滚虽然好玩,但回去泡个热水澡可能会更舒服。” 他看向那两个满脸通红的女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暗示。 “那个大浴缸的水……我又让铁头提前烧上了。” 杰西卡和莎拉对视一眼,秒懂。 “大色狼。”杰西卡轻啐了一口,但起身的动作比谁都快。 “那快点!我都要冻僵了!我要第一个跳进去!” “不许抢!我是妈妈,让我先!”莎拉也难得露出了小女孩般的一面。 拖拉机再次发出轰鸣。 载著一车欢声笑语,和那几条倒霉的鱼,慢慢悠悠地向著那个温暖的家驶去。 至於那几亿美金的生意? 明天再说吧。今天是周日。是陈安法定“陪老婆”的日子。 晚上的红雪松木大浴缸里,水温確实调得很完美。 但比起之前几次带著些许试探和激情的碰撞,这一次的“家庭混浴”显得格外温情。 没有上演激烈的动作片,只有三个人挤在热气腾腾的水里。 互相搓著背、聊著天,甚至还喝完了剩下半瓶红酒。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是三只在这个冰雪世界里抱团取暖的小动物,彼此交换著体温和安全感。 杰西卡累得趴在陈安胸口睡著了。 莎拉则靠在他肩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春天花园里该种什么花才好。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岁月静好,且有肉吃”。 次日清晨。 陈安起得很早。 没有那种纵慾过度的疲惫,只有因为心情舒畅,精力充沛无比。 他穿上一件厚实的羊羔绒翻领夹克,戴著牛仔帽,踩著靴子走出了主屋。 空气冷冽,但阳光很好。 “早啊,老板!” 铁头正带著几个手下在院子里做伏地挺身。 这是他们为了保持体能和御寒的晨练。 看到陈安出来,这群光头大汉立刻爬起来敬礼。 “早。” 陈安丟给他们一条烟,“最近没人来捣乱?” “连个鬼影都没有。” 铁头接过烟,拆开分给兄弟们,有些鬱闷地挠了挠头皮。 “自从上次把那个『屠夫』切了耳朵放回去,再加上老乔倒台的消息传开,这一带现在的治安好得简直像是修道院。” “老板……兄弟们这天天吃了睡睡了吃,跟猪一样,身上的膘都快长出来了。” 哎,这真是个“幸福”的烦恼。 这一支装备了重机枪和巴雷特的私人武装,现在竟然面临著“无仗可打”的窘境。 “閒得慌?” 陈安看了一眼这群精力过剩的暴徒,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有些破旧的老式牛棚。 “那就给你们找点活干。” 他指了指牛棚,“把那些枪和防弹衣都收起来。” “今天开始,我要对农场进行產业升级。你们,转职当建筑工吧。” “啊?盖房子?”铁头傻眼了,“老板,我们是杀才,不是泥瓦匠啊。” “每人每天额外发一百美金补贴。干不干?” “干!必须干!”铁头立马改口,“老板您说盖啥?就算是盖白宫我们也能给您砌出来!” ……………… 陈安倒是没让他们盖白宫,他要盖的是世界顶级的恆温牛舍。 作为一个拥有巨大美金鋰矿的“矿主”,陈安並没有忘记自己的基本盘这里毕竟是农场,不是矿坑。 他走进了那个老牛棚。 几十头黑白花奶牛正挤在一起,嚼著乾草。 那是莎拉和乔治以前养的,主要產奶。 但在这个以肉食为主的地方,牛奶的利润还是太薄了。 “安,你在看牛?” 莎拉提著饲料桶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著一身工作服,把头髮扎在脑后,显得很利落。 “我在看钱。” 陈安拍了拍一头奶牛的屁股,“莎拉,你不觉得咱们这农场的產出结构有点太单一了吗?” “除了山葵,就是这些只能挤点奶的傢伙。” “那你想养什么?”莎拉问,“现在肉牛行情虽然不错,但只有几十头的话,也就赚个零花钱。” “这普通的肉牛当然不行。我要养……那种按『盎司』卖的牛。” 陈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有独一无二的水源,富鋰及矿物质水,有吃不完的山葵叶子,还有……这么大一片纯净的牧场。” “用来餵普通的牛效果也算不上太好,卖出的价钱也不会太高,暴殄天物。” “如果在这种环境下,去引进顶级的纯种安格斯牛,甚至是日本的和牛种牛进行杂交……” 陈安描绘著他的蓝图,“餵它们吃山葵,喝矿物质水,甚至每天给它们按摩、听音乐。” “你觉得这种牛肉,能卖多少钱?” 第102章 暗访? 莎拉的眼睛慢慢亮了。 她在电视上见过那种有著大理石花纹的顶级牛肉,一小块就要好几百美金呢。 “可是……这需要很专业的设备和技术。还有牛舍,现在的农场肯定不行。” “所以,我让铁头他们动工了。” 陈安指了指外面已经开始热火朝天搬砖的安保队。 “我们要建一座带地暖、自动刷毛机、甚至有音响系统的五星级牛舍。” “我要打造一个品牌——『泰坦雪花牛』。” “这也將是极光餐厅下一季度的镇店之宝。” 既然决定了,那就得雷厉风行。 陈安立刻拨通了那个无所不能的“购物热线”。 也就是通过罗伯特的关係网。 “喂,罗伯特。帮我联繫一下爱达荷州或者德州最好的种牛繁育中心。” 陈安站在牛棚门口,看著远处的雪山,“我要买牛。种公牛。” “必须是拿过金奖的纯血统黑安格斯,如果有走私……” “咳,如果有合法引进的神户和牛冻精的话,我也要。” “你要搞养殖了?”电话那头罗伯特显然对陈安的折腾能力表示震惊,“好好挖矿不好吗?非得折腾?” “矿是死的,牛是活的。生活里需要点菸火气。” 陈安笑道,“而且,我想让你尝尝,用顶级地下水餵出来的牛肉,到底是什么味道。” “……你这败家子。好吧,我帮你联繫。” “不过那种种牛很贵的,一头可能要几十万美金。” “买。刷卡。” ……………… 接下来的几天,泰坦庄园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 不过这一次,没有杀气,只有热火朝天的建设氛围。 铁头带著那一帮纹身大汉,脱掉了西装,换上了工装裤,光著膀子在雪地里和水泥、扛木头。 虽然动作不太专业,但胜在这群人的力气大得惊人,效率出奇的高。 原本用来杀人的手,现在用来砌墙,竟然也像模像样。 杰西卡也没閒著。 作为“行政秘书”,她负责……给牛舍选择合適的音乐。 “莫扎特?不行,太困了。” 杰西卡坐在主屋的台阶上,戴著耳机试听歌单。 “我觉得这群牛需要点激情。要不放摇滚?” “如果你想让牛肉变酸,可以试试。” 陈安走过来,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放爵士。舒缓的爵士乐。” “我们要的是那种慵懒、放鬆、长满脂肪的快乐牛。” “哦……懂了。就是像我昨晚那样?” 杰西卡忽然抬起头,坏笑著看著陈安。 “你昨晚那是『快乐』吗?”陈安反问,“我怎么记得有人一直在喊『求饶』?” “那是战术性撤退!”杰西卡红著脸辩解,“今晚再战!我不信我搞不定你!” 看著这个越战越勇的小野猫,远处的莎拉只能感嘆年轻真好。 ……………… 三天后。 一辆专门的运畜车开进了农场。 车拦打开,牵下来了一头体型庞大、皮毛油光水滑、眼神高傲的纯黑色公牛。 这就是花了陈安三十万美金买来的顶级种牛。 名叫“黑旋风”。 它光是那个脖子,就比陈安的腰还粗。 “哇……好大啊。”杰西卡站在围栏外,发出由衷的感嘆。 “这就是我们牛群的『皇帝』了。” 陈安满意地拍了拍牛背,“希望它干活能有我一半勤奋。” 莎拉在一旁听懂了这荤段子,忍不住掐了他一下。 隨著种牛的入驻和新牛舍的装修,泰坦农场的“雪花牛计划”正式启动。 与此同时,凯蒂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老板!那道『山葵松露煎鱼』爆了!” 电话里,凯蒂的声音兴奋得变调,“有好几个好莱坞的明星专门飞过来要吃这道菜!” “甚至还有个著名的美食评论家,说明天要来暗访!” “暗访?” 陈安笑了,“既然知道了,那就不叫暗访。” “通知下去。明天极光餐厅……我亲自去坐镇。” “正好,把我们新出炉的『泰坦农场』计划,借著这个机会,推向全美。” 事业,爱情,生活。 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冬天,陈安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都踩在了最舒服的节点上。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遗憾的话。 那就是…… 他看了一眼正在牛棚里好奇地逗弄那头大公牛的杰西卡,又看了一眼正在厨房燉汤的莎拉。 “也不知道伊琳娜那边怎么样了。” 陈安摸了摸下巴。 虽然那边一直有电话联繫,但毕竟不如这种在身边的温存感要好。 “看来,等到这批牛肉出栏了,得找个机会把那位女厂长也接过来度个假。” “比如说……在这个温暖的牛棚里,在这些吃著山葵的牛的注视下……开个派对?” 这想法虽然有点变態。 但……很符合他现在的身份。 毕竟,他可是这里的王啊。 ……………… 极光餐厅今晚的气氛,简直比在火炉上慢燉了八小时的高汤还要浓稠。 为了迎接那位传说中的“美食品鑑家”和好莱坞巨星,凯蒂如临大敌。 厨房里所有人都像是上了发条一样,哪怕是一片用来装饰的薄荷叶,都要经过三次筛选才行。 “不行!这个盘子的温度不够热!” 凯蒂把一个刚从温碟柜里拿出来的盘子塞回那个倒霉的帮厨手里。 那顶高高的厨师帽都快因为她的怒气而冲飞起来了。 “如果温度差了一度,松露的香气就会散掉20%!你是想让我杀了你吗?” “冷静点,我的小暴龙。” 陈安倚靠在出菜口的门框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双排扣西装,手里还端著一杯苏打水。 他看著那个在厨房里上躥下跳的银髮萝莉,觉得既好笑又可爱。 “他们只是来吃饭的,又不是来检阅军队的。” “你不懂!” 凯蒂转过身,手里还挥舞著汤勺,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那个亚瑟·拉姆齐!他是全美最毒舌的评论家!” “他曾经评价纽约的一家三星餐厅『吃起来像是祖母的洗脚水』,直接让那个主厨崩溃退圈了!” “还有那个艾琳·薇恩!好莱坞目前的顶流影后!” “听说她对身材的管理苛刻到了极点,稍微油腻一点的东西就会让她当场离席!” 凯蒂深吸一口气,小脸紧绷,“如果今天搞砸了……我的招牌就砸了!你的那些鱼也卖不出去了!” 陈安笑了。 他走过去,掏出手帕,轻轻帮她擦掉鼻尖上的一点麵粉。 “你的招牌不是那些星星等级。是我。” 第103章 女明星? 他在凯蒂耳边低语,“只要我还在,只要那些鱼还在,就算你给他们上一盘白水煮蛋,他们也得笑著说好吃。” 凯蒂的脸红了一下,紧绷的神经慢慢放鬆了下来。 “哼……自大狂。” 她嘟囔了一句,但手上的动作却稳了很多,“上菜!第一道,『极地冰霜』鬼面鱒刺身!” 餐厅二楼,那个视野最好的vip专座。 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正坐在那里。 亚瑟·拉姆齐是个禿顶,戴著厚底眼镜、却穿著一身皱巴巴西装的中年男人。 他手里拿著一只笔,正对著餐巾纸挑剔地记录著什么。 而在他对面,坐著一位即使戴著墨镜也遮不住光芒的女人。 艾琳·薇恩。 她穿著一件深v的宝蓝色晚礼服,金色的捲髮隨意披散在肩头。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那是在无数昂贵护肤品滋养下出来的质感。 虽然已经三十出头,但岁月的痕跡在她脸上却变成了成熟与风情。 “亚瑟,如果这家店也是那种只有摆盘好看的网红店,我会让经纪人起诉你浪费我的时间。” 艾琳摘下墨镜,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灰蓝色眼睛里透著一丝疲倦。 “我为了准备这部新戏已经节食三周了,这是我这周唯一的一次放纵餐。” “相信我,艾琳。” 亚瑟推了推眼镜,“我收到的线报说,这里有全美独一份的食材。” “那个叫凯蒂的小姑娘虽然脾气臭,但手艺是有点东西的。” 就在这时。 服务员端上了第一道菜。 巨大的冰球中空,里面盛放著如樱花瓣般粉嫩的鱒鱼刺身,点缀著一点点绿色的山葵泥和食用金箔。 並没有什么烟雾繚绕的乾冰特效,只有纯粹的食材展示。 “看起来很普通。”艾琳有些失望,“没有任何烹飪痕跡?” “尝尝看。” 陈安的声音適时地插了进来。 他可不像普通老板一样弯腰示好,就像个老朋友一样,拉开了旁边的椅子,优雅地坐下。 “这位是?”亚瑟皱眉,他不喜欢在吃饭时被打扰。 “陈安。这里的老板,也是这条鱼的……饲养员。” 陈安对著艾娃微笑著点了点头,那个笑容里没有丝毫的討好。 只有一种平视,甚至略带审视的欣赏。 不得不说,这位好莱坞影后真人比电影里展示出来的还要有味道。 那是一种阅尽繁华后的高冷,也有一种等待被征服的空虚。 “饲养员?” 艾琳来了兴趣。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年轻,这么英俊帅气的“饲养员”。 她拿起叉子,沾了一点那种特製的绿色酱泥,送了一片鱼肉入口。 一秒。 两秒。 艾琳的瞳孔微微放大,那双原本冷漠的眼睛里,突然涌现出一种难以置信的光芒。 “这……” 她捂住嘴,不想让那种惊呼破坏了自己的形象。 那种清凉、甘甜、在舌尖化开的油脂感,以及那个根本不像是芥末有的植物清香…… 就像是在炎热的沙漠里突然喝到了一口冰川水。 “oh my……” 旁边的亚瑟更是直接闭上了眼睛,手中的笔掉在了桌上。 “这口感……这不是鱼,这是……这是上帝的果冻!” “这种辣味……”亚瑟猛地睁开眼,死死盯著陈安,“这不是普通的芥末!这是……” “野生泽山葵。” 陈安淡淡地解释,“只生长在我农场的地下河边。而且,必须是用那种水浇灌长大的。” “这鱼,也不是普通的鱒鱼。它一辈子没见过阳光,所以肉质没有任何杂质。” 陈安看著艾琳。 “薇恩小姐,我知道您对身材管理很严格。” “但这种鱼,富含的是不饱和脂肪酸,也就是所谓的『好脂肪』。” “吃多少都不会胖,只会让你的皮肤更好。” 这句话,简直就是给这位女明星上了免死金牌。 艾琳的眼睛瞬间亮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这位平日里只吃两口蔬菜沙拉的影后,竟然风捲残云般地把整盘刺身都吃光了。 甚至连最后的一点山葵泥都用手指沾著吃了。 这种失態,如果是被狗仔队拍到,那绝对是明天的头条。 “呼……” 艾琳放下餐巾,虽然只是一道前菜,但那种满足感让她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 她转头看向陈安,那个眼神变了。 那是在看一个充满魅力的异性。 “陈先生。” 艾琳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迷人。 “你的鱼……很棒。这是我这几年来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谢谢夸奖。” “不过……”艾琳身体微微前倾,那宝蓝色的领口下,是一道令人眩晕的风景,“你说,这种食材是你农场独有的?” “是。” “那……如果我离开了这里,岂不是再也吃不到了?” 艾琳的眼神里带著魅惑。 她在好莱坞见惯了各种男人,但眼前这个年轻的东方老板身上,有一种让她看不透的神秘感。 那是荒野的气息,是力量的味道。 “这確实是个问题。” 陈安没有被她的美色冲昏头脑,慢条斯理地晃著酒杯。 “不过,如果你愿意常来蒙大拿……” 陈安拿出一张名片。 那是泰坦庄园的特別通行证,黑金色的质感。 “我的庄园里,还有更多有趣的东西。” “比如……正在建设的雪花牛养殖场,比如能在雪地里奔跑的印第安机车,还有……一个可以看到极光的户外热浴缸。” 他把名片推到艾琳面前。 “浴缸?”艾琳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多大的浴缸?” “很大。” 陈安直视著她的眼睛,“大到可以容纳下好莱坞的梦想。” 旁边的毒舌评论家亚瑟·拉姆齐正埋头苦吃第二道菜香煎鱼排,完全没注意到这两位之间的暗流涌动。 真是敬业啊! ……………… 这顿饭吃得很成功。 临走时,亚瑟·拉姆齐握著陈安的手不肯放。 发誓要在明天的专栏里用他这辈子所有的溢美之词来讚美这家餐厅。 艾琳·薇恩,则是戴上了墨镜,在保鏢的簇拥下离开。 但在上车前,她特意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送客的陈安。 她举起手里那张黑金名片,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我会去找你的,农场主。” 她用口型无声说道。 第104章 给牛做大保健 看著那辆加长林肯离开,一直躲在后面的凯蒂终於钻了出来。 “那个……狐狸精!” 凯蒂酸溜溜地说,“她刚才是不是在勾引你?是不是?” “那只是影后的演技罢了。” 陈安转过身,一把抱起这个吃醋的小厨娘,“不过,今晚最大的功臣是你。那道鱼做得完美。” “哼,那当然!”凯蒂搂著他的脖子,小脸在陈安怀里蹭了蹭,“那我的奖励呢?” 陈安看了一眼已经打烊的餐厅。 “奖励就是……” “今晚,这间餐厅的所有区域,包括大厅的桌子、酒吧的吧檯、还有那张老板椅……都归你使用。” “当然,是在和我一起使用的情况下。” 凯蒂的脸瞬间爆红,没有拒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那……能不能先关灯?” “遵命,我的小女王。” 这一晚,极光餐厅上演了一场不对外开放的“品鑑会”。 ……………… 极光餐厅的那一天过去后,怀特菲什镇上关於陈安的传说又多了一笔。 有人说他是从东方来的美食巫师,也有人说他是被上帝吻过双手的男人。 但此时此刻,这位传闻中的主角,正站在泰坦庄园新建成的牛舍里。 手里拿著一瓶黑啤,表情严肃地指导著一群壮汉给牛做“大保健”。 是的,大保健。 这座新建成的牛舍,完全顛覆了常人对“养牛”的认知。 全封闭式的钢结构建筑,內部铺设了地暖,室温恆定在20度。 巨大的落地窗採光极佳,空气中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粪便味。 满是乾草的清香和……淡淡的啤酒花味。 在牛舍的中央,几十头身价昂贵的黑安格斯牛正趴在软垫上,享受著帝王般的待遇。 “铁头!动作轻点!” 陈安指著那个正在给一头母牛擦背的光头大汉,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是去杀猪吗?” “用手掌的根部,顺著肌肉纹理推!让脂肪渗进去!不是让你把它的皮都搓下来!” 铁头委屈地收回那双原本用来握枪和砍刀的大手。 “老板,这也太难伺候了。这牛比我那跑了的老婆过得都好。” 铁头嘟囔著,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倒了一点黑啤在手上,小心翼翼地给牛按摩。 “我说老板,咱真的要每天给它们喝啤酒、做按摩吗?” “当然。” 陈安走过去,示范性地在牛背上按压了几下。 手法专业,力度適中,那头牛舒服地“哞”了一声,眯起了眼睛。 “要想產出那种拥有大理石花纹的顶级雪花肉,不仅要吃好喝好,心情还得好。” “这种按摩能促进血液循环,让脂肪均匀分布。” 陈安拍了拍牛屁股。 “別抱怨了。你们每按一小时,我就给你们算50美金的加班费。” “这可比去收保护费赚得轻鬆多了。” 一听到钱,周围那帮满身纹身的“技师”们顿时干劲十足。 一个个挽起袖子,那温柔的劲头,仿佛手底下按著的不是牛,是他们的梦中情人。 这一幕,既荒诞又充满了某种诡异的和谐感。 一群曾经在街头喋血的暴徒,现在成了全美最高级的牛艺师。 这就是泰坦庄园的魔力。 “噗——” 牛舍门口传来一声憋不住的笑声。 杰西卡穿著那件白色的羽绒服。 手里提著一篮刚从温室摘回来的新鲜山葵叶,正倚在门框上看戏。 “老板,你確定这一幕不用拍下来发到网上吗?” 杰西卡笑得花枝乱颤,“標题我都想好了:『震惊!黑帮大汉竟对母牛做出这种事……』” “如果你敢发,我就把你那个月的零花钱扣光。” 陈安直起腰,接过她手里的篮子。 里面的山葵叶翠绿欲滴。 这是那些卖出去的高价根茎剩下的“废料”。 不过这些废料对於牛来说,却是富含特殊风味物质的顶级饲料。 陈安抓了一把叶子,餵给那头名为“黑旋风”的种公牛。 “黑旋风”嚼得津津有味,巨大的舌头卷过陈安的手掌,甚至还得寸进尺地蹭了蹭陈安的衣服。 “看来它很喜欢。” 杰西卡走过来,想要伸手摸摸,却又有点怕那个庞然大物。 “別怕。它虽然壮,但性格比兔子还温顺。” 陈安拉过杰西卡的手,放在牛头上,“摸这里。它喜欢被人挠痒痒。” 杰西卡小心翼翼地挠了挠牛角根部。 果然,这头几百公斤的巨兽温顺地低下了头,甚至发出了呼嚕声。 “真的哎……” 杰西卡兴奋地看著陈安,眼睛亮晶晶的,“安,你说……如果我也像它一样听话,你会不会也天天给我按摩?” 这突如其来的开车,让周围正在给牛推背的铁头手一滑,差点按到牛眼睛上。 这帮糙汉子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但耳朵都竖起来了。 陈安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你还需要按摩吗?” 他凑近杰西卡,压低声音,“之前在浴缸里,是谁一直喊著『不行了』、『散架了』?看来我的力度还是太大了?” 杰西卡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个熟透的番茄。 “你……你流氓!” 她羞恼地踩了陈安一脚,转身跑向办公室,“我去整理文件了!懒得理你!”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陈安大笑起来。 这种日常的调情,是繁忙工作中最有效的润滑剂。 日子就在这种“种田、养牛、数钱、调情”的循环中,一天天过去。 一个月后。 虽然矿山那边因为环保局的审批流程还在走最后一道程序。 即使老乔倒了,但官僚机构的效率依然感人。 好在第一批“土法提鋰”的產品已经成功变现。 泰拉能源的重组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在艾娃·格林通过远程操作的配合下,陈安正在一步步蚕食那个庞大帝国的遗產。 但这天下午,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打破了庄园的寧静。 不是敌人。 是一个……送钱的人。 一辆低调的黑色奥迪a8停在了主屋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穿著灰色羊绒大衣、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 他手里拄著一根文明杖,眼神里满著精明与审视。 第105章 意外的財產 莎拉正在门廊上给那些快要过季的花卉做保暖,看到来人,有些疑惑。 “请问您找谁?” “找这里的男主人。陈安先生。” 老人微微欠身,礼仪完美得无可挑剔。 “我是来自瑞士『伯尔尼联合银行』的高级合伙人,海因里希。” “我有笔生意,想和陈先生谈谈。” 瑞士银行家? 莎拉心里一惊,立刻把人请进了客厅,並让杰西卡去牛舍叫陈安。 …… 十分钟后。 陈安洗乾净了手上的牛饲料味,换了身便装,坐在了客厅里。 “瑞士银行?” 陈安看著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我记得我的钱都存在花旗和摩根大通。我不记得我有瑞士帐户。” “您確实没有。但您的……一位『老朋友』有。” 海因里希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封著火漆的文件袋。 “老乔·卡彭。” 听到这个名字,陈安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个老傢伙现在还在监狱医院里躺著。 听说上次看了那些尸体后,中风更严重了,半身不遂,连话都说不利索。 “他的帐户怎么了?”陈安问。 “卡彭先生在入狱前,其实签署过一份极其特殊的信託协议。” 海因里希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平静。 “协议规定,如果他失去了人身自由超过三个月,或者被判定为无行为能力” “……他名下在海外的所有隱秘资產,也就是那笔大约两亿五千万美金的养老金,將启动『最终清算程序』。” “清算给谁?他的私生子?”陈安冷笑。 “不。” 海因里希摇了摇头,目光紧紧盯著陈安。 “清算给……击败他的人。” “什么?” 这下连陈安都愣住了。这是什么见鬼的逻辑? “老乔是个疯子,也是个赌徒。”海因里希解释道。 “他信奉丛林法则。他认为,如果有人能正面击溃他,夺走他的领地。” “那么那个人就更有资格继承他的財富,去建立更大的帝国。” “而不是留给他那些只会败家的废物亲戚和子孙。” “当然,这里有一个前提。” 海因里希指了指文件袋。 “那就是,那个击败他的人,必须通过一把『钥匙』来验证身份。” “而那把钥匙……我们找遍了老乔所有的安全屋都没找到。” “直到最近,我们在黑市上听说,老乔最贴身的一件信物……出现在了蒙大拿。” 陈安沉默了片刻。 信物。 他忽然想起了那晚,铁头割下来的那只耳朵。 不,那太噁心了。 除此之外…… 陈安看向坐在角落里的莎拉。 “莎拉,去把那天……那个墨西哥人『屠夫』身上搜出来的东西拿来。” 当时除了那辆翻倒的车,他们確实搜颳了一些战利品。 片刻后,莎拉拿来了一个沾著血跡的小布袋。 陈安倒出来。 除了一些零钱和子弹,还有一枚沉甸甸,造型奇特的黄金戒指。 戒指上雕刻著一条盘旋的蛇,蛇眼里镶嵌著红宝石。 这是屠夫贴身携带的,据说也是老乔赐给核心手下的“免死金牌”。 “您是说……这个?” 陈安把戒指放在桌上。 海因里希拿起戒指,仔细检查了內圈的铭文。 然后掏出一个特製的读卡器对著红宝石扫了一下。 “滴。” 绿灯亮起。 海因里希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对著陈安深深鞠了一躬。 “確认无误。这里面藏著那个瑞士帐户的最高权限秘钥。” “陈先生,恭喜您。” “从法律上讲,这是『无主资產的馈赠』。” “从今天起,那两亿五千万美金的瑞士不记名债券,以及老乔在欧洲的三处庄园和一艘游艇……全部归您所有。” “只需要您在这里签个字。” 陈安看著那份文件,又看了看那枚带著血腥味的戒指。 这简直是……天下掉下来的馅饼。 不,这是胜利者的红利。 这就是残酷的资本世界。贏家通吃。 输家连棺材本都要赔给贏家。 “我签。” 陈安拿起笔,没有任何犹豫。 “钱转入泰坦资源的离岸帐户。至於那艘游艇……” 他转头看向杰西卡,后者正捂著嘴,一脸“我们又发財了”的震惊表情。 “夏天快到了。” 陈安笑了笑,“我想,我们可以考虑去地中海度个假。带著凯蒂和伊琳娜一起。” “真的?!”杰西卡尖叫出声。 “当然。因为我多了一个身份……船长。” 在这个冬日的午后,在一间充满咖啡香的客厅里。 陈安的財富版图再次暴涨。 这不仅是钱,更是一个信號。 意味著旧时代的霸主彻底退场,新时代的巨兽。 泰坦,已经完全吞噬了它的尸体,变得更加庞大,也更加飢饿。 “海因里希先生,留下来吃个晚饭吧。” 陈安收起那枚金戒指,眼神变得玩味。 “我们农场虽然偏僻,但这里的牛肉……” “可是连瑞士银行家都吃不到的顶级美味。” 那一晚的庄园里,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能让素食主义者都动摇信仰的油脂香气。 厨房里,陈安亲自操刀。 虽然第一批正规出栏的“泰坦雪花牛”还需要几个月。 但作为试验品,铁头他们精心伺候了这一周的那头小公牛。 还是贡献出了几块肉质惊人的肋眼排。 没有任何花哨的醃製。 陈安只用了粗粒海盐和现磨黑胡椒。 “滋啦——” 厚切的牛排接触到滚烫的铁锅,发出一声令人愉悦的脆响。 白色的油脂瞬间融化,那种特有的带著淡淡奶香和坚果味的烟火气。 顺著排风扇钻进了客厅,钻进了那位瑞士银行家海因里希的鼻子里。 海因里希坐在沙发上,虽然依然保持著那种老派绅士的坐姿。 但他那不断抽动的鼻翼和喉结的滚动,出卖了他此刻的饥渴。 “陈先生……” 海因里希看著端著盘子走出来的陈安,忍不住感嘆。 “我在苏黎世的顶级餐厅吃过无数次神户牛肉。” “也在阿根廷的私人庄园里尝过最好的安格斯……但这股味道,確实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 第106章 洛杉磯 陈安把盘子放在他面前,解开围裙。 “这牛喝的是价值五亿美金的矿泉水,吃的是比黄金还贵的山葵叶。” “每一寸脂肪里,都是美金的味道。” 陈安开了个玩笑,但也是实话。 海因里希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块。 刀锋切入肉质的阻力极小,就像是热刀切过黄油。 截面呈现出完美的粉红色,大理石般的花纹均匀分布,如同艺术品。 送入口中。 並没有想像中的油腻。 那种油脂在舌尖爆开的一瞬间,是一股清新的草本香气。 那是山葵叶的作用,中和了脂肪的厚重,带来了一种独特的回甘。 紧接著是肉汁的鲜美,嫩滑得甚至不需要多余的咀嚼,就在口腔中“融化”了。 “上帝啊……” 海因里希闭上眼睛,脸上那种精明的从容瞬间崩塌。 露出了一种纯粹的享受表情。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他睁开眼,有些激动地看著陈安,“陈先生,我收回我之前的话。” “您不仅仅是个幸运的继承者,您还是个……魔术师。” “这种牛肉,如果在欧洲的私人银行晚宴上出现,那些皇室成员和石油大亨恐怕会为了它打架的。” “想卖到欧洲去?” 陈安切了一块牛排餵给身边的莎拉,漫不经心地问道。 “非常有兴趣!” 海因里希放下刀叉,迅速切换回工作模式,“ubb银行拥有全球最顶级的客户网络。” “我们不仅可以帮您打理那两亿五千万的资產。” “更可以为您建立一条直通欧洲皇室餐桌的绿色通道。” “想像一下,陈先生。” 老头子比划著名,“在摩纳哥的游艇派对上,在瑞士滑雪胜地的木屋里。” “您的牛肉將成为身份的象徵。” 陈安笑了。 这个提议正合他意。 泰坦资源不仅仅要卖矿,还要卖一种生活方式。 一种来自蒙大拿充满野性与奢华的生活方式。 “既然你说到了游艇……” 陈安举起酒杯,“那个老乔留下的游艇,在哪个港口?” “在摩纳哥的赫库勒斯港。” 海因里希恭敬地回答,“那是一艘60米长的超级游艇,名为『黑珍珠號』。” “上面配备了直升机停机坪,泳池和全套的船员。” “只需要您一声令下,它隨时可以出海。” “摩纳哥。” 杰西卡在旁边听得眼睛都直了。 那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方。 f1赛车,赌场,格蕾丝·凯利王妃…… “成交。” 陈安与海因里希碰杯。 “等到这边的雪化了,也许我会去那里看看。” “到时候,牛肉的欧洲代理权,我们可以慢慢谈。” …… 送走海因里希后,夜已深。 虽然获得了一笔巨额横財,但陈安並没有急著挥霍。 他让莎拉把那份关於瑞士帐户的文件锁进了保险柜。 那里现在已经成了家里的最高机密。 “两亿五千万……” 莎拉坐在床边,看著那个黑色的金属柜门,依然觉得不真实。 “安,这么多钱……我们这辈子都花不完吧?” “花钱其实比赚钱难。” 陈安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我们要投资。除了矿和牛,我还想在加州买几个酒庄,在纽约买几栋楼。” “当然,最重要的是……” 他看向正穿著新睡衣趴在他胸口的杰西卡。 睡衣是所谓的“撕不破”款,其实就是某种高弹力的莱卡面料。 “我们要先学会享受。钱如果不转化成快乐,那就是废纸。” “那……现在要开始转化吗?” 杰西卡的手指在他的胸膛画圈,眼神里带著勾子。 “听说这种面料……虽然撕不破,但是很容易滑下来?” 陈安抓住她的手,翻身將她压在身下。 “那就试试看,是它的弹性好,还是我的耐力好。” …… (此处省略三千字关於材料力学与人体工程学的深入探討) …… 又过了两周。 时间进入了三月。 蒙大拿的冬天依然漫长,但风雪的频率明显降低了。 中午时分,屋檐下的冰棱开始滴水,露出了下面黑色的泥土。 春天的信號,虽然微弱,但確实来了。 农场里。 那几十头“雪花牛”已经被养得膘肥体壮,皮毛油亮。 在后山的晒盐池边,堆积如山的白色鋰盐已经被泰坦安保队分批装车,运往北极星精炼厂。 资金回流的速度快得惊人。 这一天,陈安正在书房里查看泰拉能源重组的进度报告。 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视频请求。 是艾娃·格林。 接通视频。 背景不再是那个阴暗的审讯室。 出现的是一间宽敞明亮,远处可以看到旧金山湾区海景的现代化办公室。 艾娃剪短了头髮,换上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看起来精神焕发。 那种曾经的阴鬱和狠毒似乎都隨著老乔的入狱而烟消云散。 现在呈现的是一种职场精英的自信。 “老板,好久不见。” 艾娃对著镜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或者该叫您……董事长?” “叫我安就好。”陈安点了支烟。 “看来证人保护计划结束了?你也拿到你想要的了?” “当然。” 艾娃转动了一下老板椅,展示著这间属於泰拉能源ceo的办公室。 “多亏了您提供的资金支持用来抄底收购,董事会那些老顽固现在都乖得像绵羊一样。” “泰拉能源已经完成了私有化退市,现在它是泰坦矿业的全资子公司。” “做得好。” “不仅如此。” 艾娃拿出一份文件,“为了庆祝我们的『新生』,我为您准备了一份礼物。” “什么?” “好莱坞那边的一个慈善晚宴邀请函。” 艾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主办方是艾琳·薇恩小姐。” “据说……她指名道姓希望『泰坦农场的主人』能出席。” “而且……听说这次晚宴的主题是『野性呼唤』,需要拍卖一些珍稀的……嗯,物品。” “艾琳?” 陈安想起了那个有著一双勾魂眼。 在极光餐厅吃鱼吃得毫无形象的影后。 “她还记得我?” “何止是记得。”艾娃轻笑,“她最近在媒体上可是没少帮咱们的牛肉和鱼做宣传。” “甚至说吃了您的鱼,她的皮肤都年轻了五岁。” “现在整个比弗利山庄都在打听这种神奇的食物。” “所以……您要去吗?在洛杉磯。” 第107章 赴约 洛杉磯。 天使之城。 那里是名利场的核心,也是泰拉能源总部旧金山的邻居。 陈安看了一眼窗外逐渐融化的积雪。 春天来了,但这並不意味著就要一直窝在农场里。 既然要建立商业帝国,光有钱是不够的。 还需要名望,需要那种在聚光灯下的话语权。 “去。” 陈安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带著一种猎人看到新猎场的兴奋。 “告诉艾琳,我会准时到场。而且……我会带去一份让她无法拒绝的『拍卖品』。” “另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陈安看著屏幕里的艾娃。 “把我的办公室收拾出来。” “我想,我有必要亲自去视察一下我的新公司。” “顺便看看……你有没有变胖。” 艾娃脸红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种挑逗的神情。 “放心,老板。我的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 “隨时等待检阅。” …… 掛断视频。 陈安走出书房。 楼下的客厅里,莎拉正在教杰西卡插花。 虽然杰西卡插得像是一堆乱草。 “准备一下。” 陈安站在楼梯上,对著两个女人宣布。 “我们要去度个长假。” “去哪?”杰西卡扔下剪刀,兴奋地问,“摩纳哥吗?!” “不,先去洛杉磯。” 陈安笑了笑。 “去好莱坞走红毯。顺便……去把我们在加州的商业版图,彻底拼好。” 从蒙大拿的雪原,到加州的阳光海岸。 从蒙大拿飞往洛杉磯,不仅仅是跨越了一千英里。 更是从冰雪封存的荒野,穿越到了纸醉金迷的盛夏。 下午两点。 洛杉磯国际机场私人航站楼。 当舱门打开,加州那標誌性的。 带著热浪和海风气息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泼洒下来。 “哇哦……这也太热了吧!” 杰西卡刚走出机舱,就迫不及待。 脱掉了身上那件在蒙大拿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厚重羊绒大衣。 露出了里面的丝绸吊带背心和牛仔短裤。 那一双经过整个冬天“滋润”和牛奶浴保养的长腿,在加州的阳光下白得晃眼。 莎拉紧隨其后。 她穿得稍微保守些,是一条优雅的米色长裙,戴著宽边的遮阳帽。 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丰腴与从容,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位来自欧洲度假的贵妇。 “欢迎来到天使之城。” 陈安戴上墨镜,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亚麻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结实的胸肌。 在舷梯下是一列黑色的凯迪拉克凯雷德车队。 “陈先生,我是艾娃小姐安排的接待员。” 一个穿著笔挺西装的年轻助理快步上前,“酒店已经安排好了。” “比弗利山庄酒店的总统平房。” “艾娃人呢?”陈安隨口问道。 “艾娃总正在旧金山总部处理最后的併购案文件。” “她將在明晚赶来洛杉磯与您会合,一同参加晚宴。” “很好。” 陈安点了点头,搂住身边的两个女人。 “走吧,先去花钱。” “我听说有人想去那条著名的罗迪欧大道扫货?” 杰西卡发出一声欢呼,直接钻进了车里。 …… 比弗利山庄,罗迪欧大道。 这里是全球奢侈品的圣地,也是金钱与虚荣的展示场。 陈安一行人的出现,即便是在这个满地明星富豪的地方,依然回头率十足。 主要原因在於那种气场。 陈安走在中间,神態慵懒隨意。莎拉挽著他的左臂,温婉大气。 杰西卡像只兴奋的百灵鸟一样挽著他的右臂,青春逼人。 身后还跟著两个身材魁梧、戴著耳麦的黑衣保鏢。 都是铁头精选出来的亲信。 手里提著还没开始买东西就已经准备好的空袋子。 这一看就是来进货的石油王子或者是某个神秘的东方巨富。 “这件怎么样?” 在香奈儿的vip试衣间里。 杰西卡换上了一套经典的小香风粉色套装,对著镜子转圈。 “会不会显得太乖了?” “確实有点。”陈安坐在沙发上,喝著店员跪式服务送来的香檳。 “在这里,不需要太乖。” “你可以试试更野一点的。” 他指了指模特身上那件几乎全是鏤空设计的当季走秀款。 “可是……那个有点太露了……”杰西卡有些脸红。 “露得恰到好处就是艺术。” 陈安大手一挥,“包起来。还有那边那双鞋,三个顏色都要。” 这就是刷卡侠的魅力。 短短两个小时,保鏢手里的袋子已经多到拿不下了。 从爱马仕的birkin包到卡地亚的手鐲,再到jimmy choo的高跟鞋。 莎拉和杰西卡几乎是从头武装到了脚。 莎拉看著那一堆小票上的数字,有些心惊肉跳: “安……我们是不是买太多了?这几十万美金都够买一辆拖拉机了。” “在蒙大拿我们开拖拉机。在这里……” 陈安帮她戴上一顶刚刚买下的、镶嵌著珍珠的宽檐帽,“我们要开的是『气场』。” 就在这时。 一群举著长枪短炮的狗仔队突然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 朝著街道对面的一家高定礼服店涌去。 闪光灯疯狂闪烁。 “快看!是艾琳!艾琳·薇恩!” “艾琳小姐!听说您的新电影又要衝击奥斯卡了?” “那是谁的店?天哪,她居然亲自来试衣服?” 透过玻璃橱窗,可以看到一个金髮碧眼,身材高挑的女人正站在店內。 她穿著一件普通的便装,但那种好莱坞顶流巨星的气质,依然让她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 正是发来邀请函的影后,艾琳·薇恩。 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过头,视线穿过人群和玻璃,精准地落在了马路对面的陈安身上。 隔著喧囂的街道。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艾琳摘下墨镜,对著陈安露出了一个足以让全世界男人心跳停止的迷人微笑。 然后,她竟然推开店门,无视了那些疯狂的记者,直接穿过马路,向陈安走了过来。 “咔嚓咔嚓!” 闪光灯更加疯狂了。 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这一幕。 “好久不见,我的农场主。” 艾琳走到陈安面前,非常自然地伸出双手。 拥抱了他一下,甚至还亲昵地行了一个贴面礼。 “我还在想,你到底会不会来赴约呢。” 第108章 硬仗 她的声音带著独特的沙哑磁性,香水味高级淡雅。 “既然是女王的召唤,我哪怕是骑著马也要赶过来。” 陈安並没有因为被媒体包围而怯场。 他淡定地搂著身边的莎拉和杰西卡,微笑著回应。 艾琳看了一眼莎拉和杰西卡。 女人的直觉一向是敏锐的。 她一眼就看出了这两个女人和陈安的关係不简单。 但她並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这两位是?” “这是我的两位家人。”陈安介绍道,“莎拉,杰西卡。” “哦,『家人』。” 艾琳特意加重了这个词的读音,眼神在杰西卡那年轻得过分的脸上停留了一秒。 “看来陈先生的家庭……很热闹。而且品味不错。” 她伸出手,指了指陈安身后保鏢提著的那些战利品。 “看来你们已经为明晚的晚宴做好了准备?” “只是一些隨便买的小玩意儿。”陈安耸耸肩。 “那……『拍卖品』呢?” 艾娃凑近陈安,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你答应过我,会带给我一个惊喜。” “惊喜当然要留到最后。” 陈安的眼神变得深邃。 “不过我可以先给你透露一点。” “那是一种……来自大地深处的绿色火焰。” “绿色火焰?” 艾琳的眼睛亮了。 “好。我很期待。” 她退后一步,重新戴上墨镜,恢復了那个高冷的巨星形象。 “明晚七点,贝弗利威尔希尔酒店。红毯已经铺好了。” “別迟到,我的大农场主。” 说完,她在保鏢的护送下,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般离去。 留下一地惊掉下巴的狗仔队。 还在疯狂猜测这个被影后如此亲密对待的亚洲男人到底是谁。 “哼……狐狸精。” 杰西卡看著艾琳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手紧紧挽住陈安的胳膊。 “老板,你明天真的要带那个什么『绿色火焰』去吗?我怎么没见过?” “你见过。” 陈安转过头,手指轻轻勾起杰西卡脖子上那条从不离身的项炼。 那颗翠绿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著妖异的光芒。 “那就是你这颗石头的『姐姐』。” “也是我在山上挖到的最大的一颗原石。” “我已经让蒂芙尼的首席切割师连夜加工了。” 陈安看著比弗利山庄的山顶方向,那里是名利场的顶端。 “明天晚上,这颗石头將不仅仅是一件首饰。” “它將是我们泰坦矿业进军全球奢侈品市场的敲门砖。” “也是我要送给这好莱坞的一颗……『深水炸弹』。” ……………… 当晚。 比弗利山庄酒店的粉红宫殿內。 他坐在私人泳池旁,拿著平板电脑,看著关於明天晚宴的嘉宾名单。 除了好莱坞的明星,还有硅谷的新贵、政界的议员,以及……几个熟悉的名字。 不过其中一个名字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安东尼奥·路易斯。 一个加州著名的房地產大亨,也是之前泰拉能源最大的债权人之一。 据说他正在因为那笔烂帐而暴跳如雷,扬言要找接盘的人算帐。 “有点意思。” 陈安抿了一口酒。 这接盘的人不就是自己吗? “看来明晚除了红毯和美人,还有场硬仗要打。” 这时候,水声响起。 杰西卡穿著一套新买的比基尼。 布料少得可怜的那种,像一条美人鱼一样从泳池里钻了出来。 趴在陈安的腿边,湿漉漉的头髮甩在脑后。 “老板……你在看什么?” 她眨巴著大眼睛。 “泳池的水很暖和,而且……我刚刚学了一个新的潜水姿势。” “你想看看吗?” 陈安放下平板,目光落在她那起伏的胸口。 “潜水?” 陈安笑了笑,將手伸进水里。 “这里的水太浅了。” “不过……我想我確实需要放鬆一下。” 他一把將杰西卡从水里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那就让我看看,你在水下到底学了什么。” 洛杉磯的夜空,星光璀璨。 而在那粉色的围墙內,一场好莱坞式的奢靡生活,正在这泳池边悄然上演。 ……………… 晚七点。 贝弗利威尔希尔酒店。 这座曾因电影《风月俏佳人》而闻名世界的顶级酒店。 此刻被无数的聚光灯和豪车包围著。 红毯从大堂一直铺到了街道上,两旁挤满了尖叫的粉丝和快门声按得如机枪般的媒体。 一辆黑色的加长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红毯尽头。 门童拉开车门。 首先映入眾人眼帘的,是一双鋥亮的黑色手工皮鞋,紧接著是一条笔挺的西裤。 陈安走下车。 他今晚穿了一套tom ford的午夜蓝丝绒礼服,领口繫著黑色的领结。 这种略带復古且极为挑人的材质,在他身上却显出一种东西方结合的神秘贵族气质。 他转身,绅士地伸出了手。 “小心台阶。” 一只戴著白色丝绸长手套的手搭在他掌心。 莎拉走了出来。 她穿著那件在罗迪欧大道买的深紫色鱼尾晚礼服。 丰腴的身材被包裹得严丝合缝,呈现出完美的沙漏型。 那一头金髮被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套耀眼的钻石项炼。 她看起来雍容华贵,哪里还有半点蒙大拿农妇的影子? 紧接著,另一边的车门也打开了。 杰西卡跳了下来。 与母亲的端庄不同,她选择了一件极其大胆的银色亮片吊带短裙。 背后几乎全裸,只靠几根细带子繫著。 那双让人眼馋的长腿在闪光灯下熠熠生辉。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脖子上那颗虽未经过顶级打磨。 却透著原始野性的翠绿鋰辉石项炼。 一左一右。 一大一小。 陈安挽著这两位风格迥异的绝色佳人,走上了红毯。 “那是谁?那个亚洲男人?” “天哪!那是莎拉·米勒吗?她怎么看起来比十年前还年轻?” 有眼尖的八卦记者认出了这位曾经的选美皇后候选人。 虽然已经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那个银裙子的女孩是谁?也是明星吗?” 並没有人认识陈安。 但这並不妨碍他成为焦点。 那种从容不迫,视聚光灯如无物的气场。 加上身边两位顶级女伴的衬托,让他看起来就像是这红毯的主人。 走到红毯尽头签名板时。 今晚的东道主,好莱坞影后艾琳·薇恩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穿著一袭金色的抹胸长裙,宛如希腊女神。 看到陈安,直接当著所有媒体的面,给了陈安一个拥抱,並在他耳边亲密低语。 “你来了。我的骑士。” 这一幕,瞬间引爆了现场。 第109章 拍卖 “大新闻!艾琳·薇恩与神秘东方富豪红毯亲密耳语!” 快门声响成一片。 陈安微笑著回应:“如果不来,岂不是错过了欣赏女神降临的机会?” 艾琳媚眼如丝地瞥了一眼莎拉和杰西卡。 並没有表现出嫉妒。 “走吧。里面的人都等急了。” “尤其是……那些听说你带来了『稀世珍宝』的珠宝商们。” ……………… 宴会厅內。 金碧辉煌,衣香鬢影。 这里没有外面的喧囂,只有大提琴的低吟和香檳碰杯的脆响。 能进这里的,都是真正的名流。 陈安一行人的入场,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陈先生!”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白人走了过来,满脸堆笑。 “我是摩根大通的高级合伙人戴维。” “听说您刚收购了泰拉能源?好手笔!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合作合作!” “当然。”陈安礼貌地举杯。 在这个名利场,消息永远传得最快。 虽然泰坦矿业很低调,但他鯨吞泰拉能源的动作可瞒不过这些资本大鱷。 就在这时。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哼。好手笔?我看是好大的胆子。” 人群分开。 一个穿著白色西装,头髮油腻,满脸横肉的拉丁裔男子带著两个保鏢走了过来。 他的眼神阴狠,手里紧紧攥著酒杯,仿佛要把杯子捏碎。 “安东尼奥·路易斯。”艾琳在陈安耳边低声提醒。 “洛杉磯的地產大亨。” “也是泰拉能源最大的债权人。老乔欠了他五千万美金。” 陈安转过身,看著这个来者不善的傢伙。 “有何贵干?” “你就是那个姓陈的?” 安东尼奥上下打量著陈安,“听说你是个暴发户?靠运气挖了点石头?” “小子,你懂不懂规矩?接手了公司,就得接手债务。” “老乔欠我的五千万,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在比弗利山庄,这种为了钱撕破脸的戏码虽然常见,但这么直接的还是很少见。 “债务?” 陈安晃了晃酒杯,神色淡然,“我的律师团队告诉我,泰拉能源已经完成了破產清算程序。” “所有的合法债务,都已经按比例清偿了。” “至於你手里那些见不得光的高利贷或者是『阴阳合同』……” 陈安上前一步,眼神变得冷漠。 “抱歉。这里是法治社会。我不认。” “你敢赖帐?!” 安东尼奥怒了。 他在洛杉磯黑白两道通吃,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洛杉磯?!”他恶狠狠地威胁道。 陈安笑了。 笑得轻蔑而放肆。 “安东尼奥先生。上一周,有一个叫戴维斯的人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 “他现在还在联邦监狱里。” “上个月,有一个叫老乔的人也威胁过我。他现在只能在轮椅上流口水了。” 陈安拍了拍安东尼奥那昂贵的白色西装领口,帮他掸了掸並不存在的灰尘。 “你確定,你要当第三个?” 那种平静语气下蕴含的血腥味,让安东尼奥浑身一僵。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聚光灯亮起。 主持人激动的声音传来:“女士们先生们!今晚的重头戏:慈善拍卖环节,现在开始!” “首先,让我们直接请出由神秘嘉宾泰坦矿业捐赠的压轴拍品『绿色火焰』!” 所有的灯光都集中在了舞台中央。 一个红色的丝绒展台上。 一颗足有鸽子蛋大小,通体呈现出深邃而纯净的祖母绿色。 並在灯光下折射出如同火焰般紫色光芒的宝石,静静地躺在那里。 那是顶级的翠绿鋰辉石。 而且是经过蒂芙尼首席工艺大师精心切割后的完美成品。 “哇——” 全场发出一声惊嘆。 这种纯净度,这种火彩,简直闻所未闻。 “这……这是……”安东尼奥的眼睛也直了。 作为爱好玩收藏的行家,他一眼就看出这东西价值连城。 “介绍一下。” 陈安不再理会安东尼奥,牵著艾琳和莎拉的手,走上舞台。 他拿起麦克风,环视全场。 “这块宝石,產自蒙大拿泰坦庄园。我给它起名叫『绿色火焰』。” “它象徵著……重生。” “起拍价,一美金。” 全场譁然。 一美金?! “十万!” “五十万!” “一百万!” 价格很快疯狂飆升。 在场的珠宝商,富豪太太们都疯了。 这种级別的稀有宝石,而且是带有这种传奇色彩的新矿种,买到就是赚到。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安东尼奥看著台上的陈安,那种嫉妒和贪婪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想找回面子,想用钱砸死这个中国人。 “五百万!”安东尼奥大吼一声,举起了牌子。 现场安静了一下。 五百万,这已经是一个很高的溢价了。 安东尼奥得意洋洋地看著陈安,仿佛在说:看,老子有钱。 陈安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 “六百万。”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是艾琳·薇恩。 她站在陈安身边,微笑著举牌,“我很喜欢这个顏色。” “七百万!”安东尼奥咬牙切齿。 “八百万。” 另一个声音响起。 这次是杰西卡。 这丫头坐在台下,拿著陈安的號牌,一脸“反正不是我的钱”的轻鬆。 “你……九百万!”安东尼奥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已经不仅仅是买宝石了,这是在斗气。 “一千万。” 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是海因里希,那个瑞士银行家。 他居然也来了。 “这颗宝石,將成为ubb银行私人收藏馆的藏品。”海因里希优雅地举牌。 安东尼奥的手在颤抖。一千万美金?买一块石头? 他虽然有钱,但现金流並不充裕。 不然也不会为了五千万债款跳脚。 “一千一百万!” 安东尼奥吼出了这个数字。 他赌这帮人不会再跟了。 只要买下来,以后炒作一下也能回本。 全场寂静。 海因里希耸耸肩,放下了牌子。 杰西卡也看向陈安。 陈安拿过麦克风。 “一千一百万一次。” “一千一百万两次。” 第110章 哎,我不卖你 就在安东尼奥准备露出胜利笑容的时候。 陈安忽然开口了。 “抱歉,路易斯先生。” “根据拍卖会的规则,我作为捐赠者,有权拒绝某些……信用评级过低的买家。” 陈安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一份文件,在镜头前晃了晃。 “这是刚刚从徵信机构拿到的报告。” “安东尼奥先生名下的三家公司,上周因为涉嫌欺诈和资金炼断裂,已经被银行冻结了帐户。” “也就是说……” 陈安看著脸色瞬间惨白的安东尼奥。 “你这一千一百万,恐怕是空头支票吧?” “如果是这样,那我只能宣布:本次出价无效。” “並將这枚宝石,我將无偿赠送给……艾琳·薇恩小姐。” “以此作为对她慈善事业的支持。” 轰。 全场炸锅了。 这哪里是拍卖? 这是当眾处刑!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这是把安东尼奥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用脚踩! “你……你胡说!我要杀了你!” 安东尼奥疯了,想要衝上台。 但他还没动,就被几个在旁边的黑衣保鏢按在了地上。 “这位先生好像喝多了。请他出去醒醒酒。” 陈安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安东尼奥被像死狗一样拖了出去,一路还在嚎叫咒骂。 但没人同情他。 在名利场,失败者只配被遗忘。 陈安转身,拿起那个装有宝石的盒子,走到艾琳面前。 “现在,它是你的了。” 他在万眾瞩目下,亲手將那条项炼戴在了影后雪白的脖颈上。 绿色的宝石,金色的头髮,蓝色的礼服。 绝美。 艾琳摸著项炼,眼里的光芒比宝石还亮。 她知道,这一刻,她不仅仅是影后,她是这个男人向世界展示实力的“代言人”。 她踮起脚尖,在陈安唇上落下一吻。 “谢谢。这比奥斯卡奖盃还要重。” 台下,闪光灯疯狂闪烁。 莎拉和杰西卡坐在下面,虽然有些吃味, 但也跟著鼓掌。 因为她们知道,这个男人越耀眼,她们的安全感就越足。 这一晚。 泰坦矿业的“绿色火焰”不仅点燃了好莱坞,也烧穿了整个西海岸的富豪圈。 拍卖会结束后。 贝弗利威尔希尔酒店,並没有因为宴会的散场而沉寂。 因为那颗一千一百万美金的“绿色火焰”和那个当眾羞辱地產大亨的神秘东方人,变得更加躁动起来。 所有的媒体都在疯狂挖掘“chen an”这个名字背后的故事。 但在酒店顶层最奢华的皇家套房走廊里,却安静得只有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 “老板,你今晚……不回房间吗?” 杰西卡站在自己的套房门口,手里提著那是装著她今晚战袍的袋子。 眼神里带著一丝幽怨,还有一丝明明知道答案却还是想问的倔强。 莎拉站在她身边,已经换下了那身紧绷的礼服,披著披肩。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正靠在另一扇雕花木门旁、对著陈安微笑的艾琳·薇恩。 作为过来人,莎拉太懂那个眼神了。 那是猎物等待猎人上门时的眼神。 既有被征服的渴望,也有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的野心。 “杰西卡,回屋去。” 莎拉轻轻拉了拉女儿的手,“安今晚有更重要的『生意』要谈。” “那是属於大人的商业併购。” “哼……什么併购,明明就是併到床上去了。” 杰西卡嘟囔著,但还是乖乖地打开了房门。 临进门前,她回头冲陈安喊了一句: “记得明天带我去迪士尼!” “如果因为腿软去不了,我就……我就把你的秘密告诉媒体!” 陈安笑著摇了摇头,目送她们进屋。 安抚好了“后院”,他转身走向那扇半掩的门。 门口,好莱坞影后艾琳·薇恩正倚在门框上。 她那金色的捲髮已经散了下来,手里的香檳杯在指尖轻轻晃动。 “你的家教似乎很严?”艾琳调侃道,“那位小秘书看起来很想咬我一口。” “她只是还没习惯分享。” 陈安走过去,顺手接过她手里的酒杯,一口饮尽,“而且,她咬人確实挺疼的。” “是吗?” 艾琳媚眼如丝,伸出手,涂著丹蔻的指尖在陈安的胸口画著圈。 “那我呢?你想知道……我咬人疼不疼吗?” 她向后退了一步,让开了进门的路。 “请进,我的大金主。今晚的剧本,只有两个角色。” ……………… 房间內。 这里的奢华程度丝毫不亚於陈安的总统平房。 甚至因为住著女明星,更多了几分香艷的气息。 到处都是鲜花,空气中瀰漫著高定的香氛味。 那颗价值连城的“绿色火焰”项炼。 它此刻依然掛在艾琳的脖子上。 但也仅仅是掛在脖子上。 因为当艾琳转身关上门,再转过来的时候。 那件金色的抹胸礼服已经像流沙一样,顺滑地落在了地毯上。 灯光下。 那一身雪白细腻的肌肤,在那颗深绿色宝石的映衬下,產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视觉衝击力。 那是顶级的珠宝,配顶级的美人。 “喜欢吗?” 艾琳没有丝毫的遮掩。 在好莱坞,身体是资本,也是武器。 在今晚,这具身体是她献给新王的贡品。 “这块石头……真的很配你。” 陈安坐在沙发上,没有急著上前,只是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目光审视著她。 “不。我是问……喜欢我吗?” 艾琳迈著猫步走过来,跨坐在陈安的大腿上。 她双手捧著陈安的脸。 眼神里透著一丝在名利场打滚多年后的疲惫,和对强者的依附感。 “陈,你知道吗?在好莱坞,哪怕你拿了奥斯卡,哪怕你是万人迷” “……但在那些资本大鱷眼里,依然只是个高级点的戏子。” “就像刚才那个安东尼奥。” “他敢当眾跟我竞价,敢用那种眼神看我……” “就是因为他觉得他有钱,他可以隨时毁了我。” 艾琳的声音有些颤抖。 “但是你不一样。” “你把他踩在脚下,像踩死一只蚂蚁。” “那一刻……我斯了。” 她在陈安耳边吐气如兰,直白得令人髮指。 “我不想当什么影后了。” “今晚,我想当你的……宠物。或者,你的专属金丝雀。” 第111章 试镜 “我不需要什么金丝雀。” 陈安的手轻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迫使她看著自己。 “泰坦影业即將成立。我需要一个也是唯一的当家女主角。” “我要把你捧成真正的女王,让那些曾经想潜规则你的资本家,以后见到你都得低头哈腰。” “真的吗?”艾琳的眼睛亮了,那是野心的火焰。 “当然。因为你即將成为我的女人。” 陈安的手指勾起那条项炼,轻轻拉扯。 “现在,未来的女主角,现在该试镜了。” 艾琳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 这一晚,好莱坞的夜空格外璀璨。 在那间封闭的套房里,上演著一场绝不ng的限制级大片。 那颗翠绿色的宝石在灯光下晃动。 隨著艾琳的起伏,一次次撞击在她雪白的锁骨上,也撞击在陈安的胸膛上。 它是那么的冰冷,又是那么的火热。 艾琳不仅有著影后的演技,更有著惊人的柔韧性和配合度。 她极尽所能地取悦著眼前这个男人。 因为她知道,这一夜过后,她在好莱坞的地位將不可同日而语。 这不仅是欲望的宣泄,更是权力的交换。 当一切平息。 艾琳像是一滩春水般瘫软在床上,那是绿色宝石依然掛在脖子上,显得格外妖冶。 陈安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 “明天,安东尼奥破產的新闻就会出来。” 陈安淡淡地说道,“泰拉能源在洛杉磯的所有地產项目,下周会开始清算。” “我会安排人接手,然后……成立一家新的影视娱乐公司。” “名字你来定?”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 艾琳费力地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 “就叫……『绿焰影业』吧。” 她摸了摸胸口的宝石。 “为了纪念这个疯狂的夜晚。” 次日中午。 当陈安神清气爽地出现在酒店大堂时,杰西卡和莎拉已经等在那里了。 莎拉还好,只是意味深长地帮他理了理衣领。 杰西卡则是凑到他身上像只小狗一样闻了半天。 “全是香水味!迪奥的真我!” 杰西卡皱著鼻子,“老板,你昨晚是不是没睡觉?黑眼圈都出来了!” “那是深度思考商业战略留下的痕跡。” 陈安大言不惭,“而且,今天的行程改了。不去迪士尼了。” “啊?为什么?!”杰西卡哀嚎。 “因为有人要请我们去游艇上看日落。” 陈安晃了晃手机,“安东尼奥那傢伙虽然破產了。” “但他名下还有一艘停在圣莫尼卡港的私人游艇,刚好被银行扣押了。” “我呢……顺手买下来了。” “虽然比不上摩根那艘,但也凑合能用。” “我们去出海。” “顺便……艾琳小姐也会去。她想跟你请教一下怎么保养皮肤。” “请教我?”杰西卡愣了一下,隨即得意地扬起下巴。 “哼,看来影后也有羡慕本小姐胶原蛋白的时候!去就去!谁怕谁!” ……………… 加州的阳光依然灿烂。 一辆崭新的敞篷跑车载著三位风格各异的美人,驶向蔚蓝的大海。 陈安坐在驾驶座上,感受著海风的吹拂。 左手矿山,右手好莱坞。 身后是忠诚的安保队和庞大的商业帝国。 身边是环肥燕瘦,死心塌地的红顏知己。 这种日子,给个总统都不换。 “不过……” 陈安看了一眼后视镜。 在洛杉磯的阴影里,似乎还有些老鼠在窥探。 那是老乔残余的势力?还是其他眼红的资本? 管他呢。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要是敢伸手,就剁手。 陈安一脚油门,跑车如离弦之箭,冲向那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 ……………… 出海后从洛杉磯飞回蒙大拿。 一下从喧囂的秀场回到静謐的圣殿。 当湾流g650降落在卡利斯佩尔的私人机库时,天空飘著细碎的雪粉。 虽然已经是早春,但北境的寒意依然顽固。 走出机舱,陈安深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 没有汽车尾气,没有昂贵的香水味。 只有松脂、泥土和远处雪山飘来的清爽气息。 “还是家里的空气好闻。” 莎拉裹紧了身上的羊绒大衣,挽著陈安的手臂。 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鬆笑容。 “在洛杉磯虽然热闹,但我总觉得连呼吸都要收著肚子,太累了。” “那是必须的,谁让你是那晚最美的贵妇呢?” 杰西卡踩著雪地靴跳下飞机。 哪怕刚经歷了奢华之旅,这丫头似乎还是更喜欢在雪地里撒欢的感觉。 她怀里抱著一个在迪士尼买巨大草莓熊,反差萌十足。 前来接机的是铁头。 今天开来了一辆新买的加长版的福特全顺。 这也是为了方便运送农场的物资和人员。 “老板!夫人!欢迎回家!” 铁头帮著把那一堆好莱坞的战利品搬上车,脸上的横肉笑成了一朵花。 “家里一切平安。那些牛这两天吃嘛嘛香,我还给它们换了新的爵士乐歌单。” “干得不错。” 陈安拍了拍铁头的肩膀,上车,关门。 车子平稳地驶向泰坦庄园。 回到农场,已经是下午三点。 並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大事等待处理,这种平静最让人舒心。 陈安换下了那身昂贵的定製西装。 穿上了一套舒適的法兰绒格子衬衫和牛仔裤。 脚上踩著那双磨损了有些年头的工装靴。 这身行头不到一百美金,但在此时此刻,却比他在比弗利山庄那一身更有味道。 “走,去巡视一下我们的领地。” 陈安不急著进屋休息,带著两条欢快奔跑的罗威纳犬,都是宙斯的小跟班,走向了温室区。 经过这几周的扩建,原本的小温室已经变成了一座占地数亩的现代化智能玻璃房。 还没进门,一股湿润温暖,混合著植物清香的空气就扑面而来。 里面並没有种植那种大路货的蔬菜,都被划分成了几个精细的种植区。 除了依然茂盛,如同印钞机般的泽山葵区域外,陈安走到了最新开闢的一块试验田前。 这里种植著一种低矮的草本植物,叶片翠绿,上面掛著一颗颗刚刚成熟的果实。 但那果实不是红色的。 通体雪白,只有表面的籽是红色的,散发著一股浓郁到不真实的奶香味和菠萝味。 “这是……草莓?” 跟在身后的杰西卡好奇地凑过来,“怎么是白色的?还没熟吗?” “这叫『天使之吻』,学名白草莓。” 第112章 扩大 陈安摘下一颗。 这是用地下富鋰矿泉水浇灌。 並在恆温恆湿环境下精心培育出的变异品种。 没有清洗,直接递到杰西卡嘴边。 “尝尝。这就是我们要进军的下一个领域的顶级水果。” 杰西卡张嘴含住。 轻轻一咬。 “唔!” 她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没有普通草莓那种微酸的口感。 口腔里满是一种绵密如奶油般的口感,甜度极高。 汁水在口腔中瞬间爆开,还带著独特的淡雅香气。 “好甜!像是在吃水果糖一样!” 杰西卡惊喜地叫道。 “这东西要是拿到洛杉磯去卖,那帮正在减肥不敢吃糖的女明星肯定会疯掉的!” “一盒九颗,定价88美金。” 陈安看著这片生机勃勃的白色莓园,给出了一个资本家的定价。 “我们不卖水果,我们卖的是『可以吃的奢侈品』。” “这种白草莓將专供极光餐厅和高端超市。” 他转过身,看著这片巨大的温室。 “不过现在的规模还不够。” “我打算再追加两百万投资,去引进日本的静冈蜜瓜和阳光玫瑰葡萄的种苗。” “利用我们这里的昼夜温差和特殊水源,种出比原產地更甜的果子。” 这就是种田流的乐趣。 利用手里的黑科技神水和资金,把原本普通的农作物变成金矿。 莎拉站在一旁,看著陈安指点江山的样子,眼神温柔。 “安,如果你真的要扩建这么多温室……我们的人手可能不够了。” “安保队的兄弟们虽然力气大,但摘草莓这种细活,他们那双杀猪的手真的干不来。” “那就再招人。” 陈安毫不犹豫,“这次我们招专业的农业技师,还有负责採摘的女工。” “在镇上发布招聘gg,薪水比市面高50%。” “我要把泰坦庄园变成整个蒙大拿待遇最好的公司。” “好,我明天就去办。”莎拉拿出了隨身携带的小本子记了下来。 ……………… 离开温室,陈安又去了趟牛舍。 现在的牛舍已经完全升级成了五星级酒店般。 墙壁上掛著巨大的液晶屏,实时显示著每一头牛的体温、心率和进食情况。 那头种牛“黑旋风”正趴在特製的记忆海绵垫上。 享受著自动按摩机的服务,看到陈安进来,它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算是打招呼。 “这日子过得,简直比我还舒服。” 陈安笑著摇摇头。 经过几个月的精心饲养,第一批试验牛已经出栏在即。 虽然只有十几头,但这將是检验“泰坦雪花牛”能否一战封神的关键。 “老板,刚才凯蒂打电话来。” 铁头拿著手机跑过来,“她问晚上的食材什么时候送到。” “她说如果您再不送去的话,她就只能拿胡萝卜雕花给客人吃了。” “告诉她,这就送去。” “顺便……给她带两盒那个白草莓。” 陈安想了想,又补充道,“另外,让她今晚別营业太晚。” “我带了好东西,晚上我们去餐厅……『团建』。” “团建?”铁头眼睛一亮,“老板,我们有份吗?” “你们?” 陈安看了一眼这群大汉,“你们的团建安排在穀仓。” “我让莎拉提前给你们准备了烤全羊和啤酒。” “今晚,餐厅是我们家庭內部会议。” 铁头嘿嘿一笑,秒懂。 傍晚时分。 夕阳將整个农场染成了金色。 陈安没有任何其他公务处理。 他拿出一张巨大的图纸,铺在客厅的桌子上。 这是一张“泰坦庄园总体规划图”。 “这里,”陈安用红笔圈出一块地,那是位於后山半山腰视野最好的一片平台。 “我打算把那里的树清一下,建一座真正的庄园主宅。” “真正的……主宅?” 莎拉和杰西卡凑过来。 “对。这栋木屋虽然温馨,但毕竟太小了,也太旧了。” 陈安指著图纸。 “我们要建一座像欧洲古堡,或者像比弗利山庄那种现代豪宅一样的大房子。” “要有十个臥室,每个都要有落地窗和独立卫浴。” “要有恆温泳池,室內和室外都要有。” “还要有家庭影院、酒窖、健身房、以及一个能容纳三十人用餐的宴会厅。” 陈安的笔尖在纸上勾勒著未来的蓝图。 “当然,还要给你们每人准备一个超大的衣帽间。” “不然这次从洛杉磯买回来的衣服都没地方掛了。” 杰西卡看著那张图纸,眼里的光芒越来越盛。 “安……这得花多少钱啊?”莎拉有些咋舌。 “现在的我们,最不缺的就是钱。” 陈安放下笔,握住莎拉的手。 “钱只有变成砖头和瓦片,组成房子,变成让我们生活更舒適的东西,才有意义。” “而且,我不想让你们住在这个旧房子里了。” “我们要扎根在这里,就要有扎根的样子。” 这是一个承诺。 一个关於长久、关於未来、关於家的承诺。 “我要当监工!”杰西卡举手,“尤其是那个泳池,我要亲自设计!” “准了。” 陈安笑著捏了捏她的脸。 “不过现在,先把这些设计放一放。” 陈安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我们的肚子饿了,凯蒂还在餐厅等著。” “今晚,我想尝尝用这些新摘的草莓,能做出什么样的甜点。” “走吧。开饭。”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种下种子,等待收穫。 然后在晚餐时分,和爱的人一起分享那份甜美。 至於外面的风风雨雨? 那是明天的事。 …… 极光餐厅今天的夜晚被一层柔和的琥珀色光晕笼罩。 虽然对外掛著“打烊”的牌子,但餐厅里却並不冷清。 壁炉里的火光映照著精致的餐具。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焦糖、香草和刚刚出炉的酥皮的甜香。 后厨里,那个穿著洁白厨师服的银髮身影正全神贯注地盯著操作台。 凯蒂手里拿著把小镊子,小心翼翼地將最后一片薄荷叶点缀在一块精致的塔皮上。 在那酥脆的塔皮中间,坐镇的正是一颗完整、硕大、散发著珍珠光泽的“天使之吻”白草莓。 “这也太美了……” 站在一旁围观的杰西卡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別靠太近!呼吸会把糖霜吹散的!” 凯蒂凶巴巴地挥了挥镊子,像只护食的小老虎。 但当她转过头看向那盘甜点时,眼神瞬间变得温柔甚至狂热。 “这草莓……简直是怪物。” 第113章 打包 凯蒂喃喃自语,“我测了糖度,糖浓度值居然达到了18!” “普通的草莓只有10到12。” “而且这种自带的菠萝奶香味,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工香精去调味。” “所以,这份甜点值多少钱?” 陈安靠在流理台边,手里端著一杯苏打水,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位天才少女的表演。 “无价。” 凯蒂傲娇地抬起下巴,“不过如果非要卖的话……这道『天使之泪』,我会定价128美金。每天限量供应十份。” “128?”莎拉在旁边有些惊讶,“这比一份主菜还要贵?” “物以稀为贵,亲爱的莎拉。” 陈安笑著解释,“来这里吃饭的人,不缺那一百块钱。” “他们缺的是那种『我有你没有』的优越感。” “当我们告诉他们,这种草莓是听著莫扎特,喝著五亿美金的矿泉水长大的时候,他们会觉得这甚至便宜了。” …… 餐厅大厅。 四人围坐在一张圆桌旁。 没有外人,服务员也被遣散了。 面前每人摆著一份刚刚完成的甜品。 杰西卡迫不及待地拿起银勺,挖了一块送进嘴里。 “唔——!” 少女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嘆,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我的天……这也太好吃了!感觉像是在吃初恋的味道!” 那白草莓绵密的口感配合酥脆的塔皮,以及底下铺著的一层特製山葵卡仕达酱。 两者结合在口腔中演奏了一曲交响乐。 “初恋?” 陈安切了一小块尝了尝,嘴角微扬,“你所有部位的初恋吗?確实挺美味的!” “喂!不许提那个!”杰西卡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然后把自己盘子里那颗最大的草莓叉起来,粗鲁地塞进陈安嘴里。 “堵住你的嘴!吃你的草莓!” “哈哈哈哈……” 餐桌上一片欢声笑语。 看著这两个时不时就要斗嘴的冤家,还有在那一旁安静微笑著的莎拉。 凯蒂忽然觉得,这间原本冷冰冰的,充满了商业竞爭味道的餐厅,此刻竟然真的有了点“家”的味道。 “对了。” 凯蒂放下勺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神色变得有些认真。 “老板,虽然这草莓很棒。” “但作为主厨,我得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 “產量。” 凯蒂指了指空盘子,“这种品质的果子,如果你打算敞开了供应,你的温室可能撑不过一周就会被摘禿。” “而且……如果市场上这东西泛滥了,它的价格就会像雪崩一样掉下来。” “英雄所见略同。” 陈安点了点头,眼神中透著商人的精明。 “所以,我不打算把它卖给超市。哪怕是全食超市也不行。” “我会把白草莓作为『泰坦庄园』会员俱乐部的专属福利。” “会员?”三个女人同时愣住了。 “对。我们在建的那个大宅子,以后不仅仅是家,也是一个顶级的私人会所。” 陈安描绘著他的蓝图。 “我想搞一个『泰坦俱乐部』。” “只有身价过亿、或者是在各自领域有绝对话语权的人才能加入。” “会费?我想先定个一百万美金吧。” “一百万?!”杰西卡惊呼,“有人会买吗?” “当然会。因为只有成为了会员,才能拥有这些特权。” 陈安伸出手指一一列举: “第一,无限量供应泰坦雪花牛和白草莓。” “第二,优先购买我们尚未上市的珠宝级翠绿鋰辉石。”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陈安的声音压低,带著神秘的诱惑力。 “他们將有机会获得我的……『友谊』。以及泰坦安保的全球庇护。” “在这个动盪的世界里,安全和健康,才是最昂贵的奢侈品。” 罗伯特·怀特之所以愿意跟陈安深度绑定,不仅仅是因为鋰矿。 更是因为他看中了陈安那种能把黑白两道都摆平的绝对实力。 那些有钱人,最怕死,也最怕失去財富。 “泰坦俱乐部……” 凯蒂喃喃自语,眼里闪过一丝崇拜。 这个男人,总是能想出把一块石头卖出金子价的方法。 “听起来很酷。”凯蒂说。 “那作为俱乐部的御用主厨,我是不是该涨工资了?” “当然。” 陈安大方地许诺,“以后俱乐部所有的高端晚宴,流水抽成给你加两个点。” “真的?!那我能不能现在就预支一点?”凯蒂眼睛变成了美元符號。 “你要干嘛?” “我想换辆车!”凯蒂指了指门外那辆红色的法拉利,“那辆portofino太娘了。 我想换辆像你那个大g一样的硬派越野!最近我看上了一辆路虎卫士!” 看来这丫头在被陈安带去野外骑雪地摩托之后,审美取向发生了严重的偏移。 “准了。明天让铁头带你去提车。”陈安一挥手。 “太棒了!”凯蒂欢呼著跳起来,跑过来抱住陈安,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老板万岁!” 旁边,杰西卡吃醋了。 “喂!我也要!我的印第安机车还没改装完呢!” “好好好,都有。” 陈安无奈地享受著这种“甜蜜的负担”,被两个青春活力的少女围在中间。 莎拉在一旁笑著摇头,给陈安倒了一杯酒。 …… 夜色渐深。 晚餐结束了。 “今晚……回农场吗?”凯蒂有些依依不捨地问道。 虽然她也有自己的公寓,但那种一个人住的冷清。 和农场里那种热热闹闹且充满情趣的生活比起来,简直像是两个世界。 “回。” 陈安站起身,穿上外套。 “不过在回去之前,我还得带走一样东西。” “什么?” “打包一份『天使之泪』。” 陈安指了指后厨,“不过,確切地说是打包那位能做出这道甜点的主厨。” 凯蒂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想干嘛?” “刚才你不是说要『预支』吗?” 陈安坏笑著凑近她,“在商业规则里,预支是要付利息的。” “今晚,我想尝尝那道……不在菜单上的『私房菜』。” 杰西卡和莎拉对视一眼,都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走吧,小厨娘。” 杰西卡一把拉住还想扭捏的凯蒂。 “別装了,刚才吃饭的时候你的腿一直在抖,是不是在想坏事?” “我没有!那是……那是抽筋了!” “好啦,不管是抽筋还是別的。” “今晚那个大浴缸的水已经换过了,加了新的玫瑰精油。” 莎拉温和地补了一刀。 就这样,那位在厨房里呼风唤雨的天才主厨。 半推半就地被裹进了那件宽大的男士风衣里,塞进了福特全顺的后座。 车子驶入夜色,向著泰坦庄园飞驰而去。 车厢里,没有开灯。 但在那黑暗中,陈安能感觉到三双眼睛都在看著他。 那种眼神里,有爱意,有依赖,也有欲望。 “这就是生活啊。” 陈安在心里感嘆。 种最贵的草莓,养最肥的牛,开最烈的车,睡最…… 咳,这种朴实无华且枯燥的日子,大概就是他作为“美利坚农场主”的终极追求吧。 至於明天?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也许该去给那几头即將出栏的牛做最后一次体检了。 毕竟,那也是行走的美金啊。 第114章 瑜伽 主臥那张足以容纳四人的定製大圆床,此刻仿佛经歷了一场海啸。 丝绸被单纠结在一起,枕头散落在地毯上。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照在三具风格各异、却同样令人惊嘆的躯体上。 莎拉侧臥著,金髮如瀑。 背部线条圆润丰腴,那是成熟蜜桃特有的韵味。 杰西卡四仰八叉地睡在床尾,一条长腿毫无形象地搭在床沿。 那是青春无敌的放肆。 而昨晚刚被“打包”回来的凯蒂,则像只考拉一样,紧紧抱著陈安的一只手臂。 银色的短髮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嘴角还掛著一丝疑似口水的晶莹液体。 陈安醒了。 他並没有动,只是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 在繚绕的烟雾中欣赏著这幅只属於胜利者的世界名画。 “这就是所谓的……酒池肉林吗?” 他自嘲地笑了笑,伸手轻轻颳了刮凯蒂的小鼻子。 “唔……別闹……” 凯蒂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想要翻身。 却发现全身酸痛得像是被压路机碾过一样。 昨晚作为“新人”,她確实受到了重点照顾。 甚至可以说是被“连本带利”地索取了预支工资的代价。 “醒了?” 陈安的声音带著晨起的沙哑。 凯蒂猛地睁开眼,记忆回笼。 她看著陈安,又看了看旁边依然熟睡的莎拉和杰西卡。 脸一下红透了,一头钻进被子里做鸵鸟。 “我……我怎么会……” “怎么?想赖帐?” 陈安坏笑著连人带被子把她抱了起来。 “昨晚是谁哭著说『老板太棒了』,『再多给我一点』的?” “闭嘴!不许说!” 被子里传来羞愤的尖叫声,隨后是一只粉拳锤在陈安胸口。 …… 上午九点。 泰坦庄园迎来了久违的热闹。 女人们还需要补觉,陈安已经精神抖擞地出现在了牛舍。 铁头正带著一帮手下,围著一头刚刚被牵出来的黑安格斯阉牛评头论足。 这头牛体型浑圆,皮毛黑得发亮,行走间甚至能看到那一身颤巍巍的脂肪。 “老板!这是『一號』。” 铁头拍了拍牛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 “按照您的吩咐,这六个月来,它喝的是矿泉水,吃的是山葵叶和紫花苜蓿。” “每天听四小时爵士乐,还要做两次精油按摩。刚才兽医测了体脂率……简直完美!” “宰了。” 陈安没有任何犹豫,淡淡地下令。 “啊?”铁头一愣,“这就宰了?不用办个仪式啥的?” “我们养牛是为了吃肉,不是为了供著。” 陈安摸了摸那头牛的脊背,“这就是第一批『泰坦雪花牛』的样板。” “我需要验证它的肉质,到底值不值那个『天价』。” “去,叫专业的屠宰师过来。就在这里,现场分割。” 半小时后。 无菌屠宰车间。 当锋利的屠刀切开那厚实的背脊。 將那块重达几十公斤的“眼肉”取下来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太美了。 那不是普通的牛肉。 那是一块红白相间的艺术品。 白色的脂肪如霜降般细密均匀地分布在桃红色的肌肉纤维中。 大理石花纹等级目测绝对超过了12级。 那可是日本和牛的最高標准。 “这脂肪……竟然在室温下就开始融化了?” 屠宰师是个干了三十年的老手,此刻却震惊地看著指尖那一抹化开的油脂。 “这种熔点……入口即化绝对不是形容词,是动词!” 陈安切下一小块生肉,放进嘴里咀嚼。 奶香、果香、还有山葵带来的那种特殊的清爽回甘。 “成功了。” 陈安吐出肉渣,眼神灼热。 “这头牛,如果是按我的定价,这一身肉,能换一辆法拉利。” “铁头,把这头牛最好的部位全部留下。剩下的……” 陈安看了一眼那帮流口水的安保队员。 “剩下的边角料和牛腩,今晚给大家加餐。” “让兄弟们尝尝,自己伺候出来的牛是什么味道。” “老板万岁!!” 欢呼声几乎掀翻了牛棚的屋顶。 …… 下午两点。 庄园的健身房。 这是利用穀仓的一角临时改建的。 铺著厚厚的瑜伽垫,还有整面墙的落地镜。 杰西卡穿著紧身的瑜伽服—。 那种能够把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lululemon套装,正在镜子前做著拉伸。 经过一上午的休整,这位年轻气盛的大小姐又恢復了活力。 “一、二、三、四……” 她压著腿,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拍了拍挺翘的臀部。 “凯蒂!你也来试试!这对恢復……那个很有帮助的!” 杰西卡衝著门口喊道。 凯蒂穿著一套有些宽鬆的运动服,磨磨蹭蹭地走了进来,走路姿势还有点彆扭。 “我……我不想练。我腰疼。”凯蒂抱怨道。 “腰疼才要练!这叫『核心力量恢復』。” 陈安推门而入。 他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上身赤裸。 汗水沿著肌肉线条流淌,荷尔蒙爆棚。 他走到两女中间。 “既然你们这么有閒情逸致,那不如我来教你们一套……双人瑜伽?” 陈安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或者叫,三人瑜伽。” “又是你的那些『私教课』?”凯蒂警惕地退后一步。 “我才不要!上次骑摩托被你骗得好惨!” “这次不一样。这次是……为了让你们的身体更柔软。” 陈安笑著走到杰西卡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 “来,下腰。我想看看你的柔韧性有没有退步。” 杰西卡很配合地向后弯腰,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完美的拱桥形状。 而陈安顺势在下面支撑著她。 “很好。保持住。” 陈安转头看向凯蒂,“该你了。过来,帮她压腿。” 在这个充满汗水气息的健身房里。 在这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一场名为“瑜伽”,实为另一种肢体语言交流的课程开始了。 各种高难度的体位,在陈安的“指导”下被一一解锁。 比如“倒立”,比如“空中飞人”,比如那个著名的数字体位。 镜子忠实地记录了一切。 那不仅仅是身体的拉伸,更是情感与信任的极限试探。 凯蒂一开始还放不开。 但在杰西卡那带有挑衅意味的呻吟声和陈安那双充满魔力的大手的引导下,她很快也沉浸其中。 汗水逐渐滴在地板上。 “老板……这个动作……太羞耻了……” 凯蒂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她正保持著一个极其考验核心力量和羞耻心的姿势。 “羞耻吗?” 陈安在她耳边低语,呼吸滚烫。 “但在镜子里,这很美。这是……艺术。” “而且,这能让你在今晚……坚持得更久一点。” 第115章 拯救 夕阳西下。 当莎拉端著那是刚切好的,价值连城的雪花牛排走进健身房时。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令人血脉僨张、却又充满力量美感的画面。 她並没有迴避,只是笑著放下盘子。 “看来……大家都饿了?” “既然饿了,那就补充点蛋白质吧。” 陈安鬆开那是有些脱力的两个女孩,拿起一块还在滋滋冒油的牛排。 “这是我们庄园的第一批收穫。就像你们一样……都是最顶级的。” 他將牛排餵给身边的杰西卡,又餵了一块给凯蒂。 “味道怎么样?” “真香……”杰西卡嚼著肉,眼神却还粘在陈安那性感的腹肌上。 “肉香,还是人香?” “都香!” 在这个被雪山环绕的庄园里,在这个充满了食物香气和荷尔蒙味道的黄昏。 陈安觉得,这就是他在美利坚奋斗的意义。 不仅要有富可敌国的財富,还要有这种……可以隨时隨地、隨心所欲的快乐。 “对了。” 吃饱喝足后,陈安擦了擦嘴。 “明天,我要去一趟纳帕谷。听说那边有个老牌酒庄要出售。” “我们要开始做红酒了?”莎拉眼睛一亮,“我就知道你会喜欢那个。” “不仅仅是红酒。” 陈安看著眼前的三个女人,眼神深邃。 “泰坦俱乐部需要专属的特供酒。” “而且……我觉得我们的『泰坦庄园』,如果再多一片葡萄园,多几座加州的阳光別墅,用来过冬,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万岁!加州!”杰西卡和凯蒂同时欢呼起来。 毕竟,谁能拒绝阳光、沙滩和数不尽的美酒呢? 而在那之前。 今晚,作为出发前的欢送会,那张大圆床,恐怕又要经歷一场新的风暴了。 如果说蒙大拿是作为陈安的钢铁堡垒。 那么加州的纳帕谷,就是他选定的后花园。 当飞机降落在旧金山附近的私人机场。 再换乘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劳斯莱斯车队驶入那片连绵起伏的葡萄园时。 一种截然不同的画卷在眾人眼前展开。 这里没有皑皑白雪,只有加州那永远灿烂到甚至有些奢侈的阳光。 金色的光线洒在整齐排列的葡萄架上,空气中不再是凛冽的松脂味。 是混合了泥土、橡木和微醺果香的暖意。 “这就叫气候差异。” 陈安坐在劳斯莱斯幻影的后座,摘下墨镜,愜意地看著窗外。 “在那边还需要穿羽绒服,在这里……如果不涂防晒霜,可能会晒伤。” 杰西卡坐在他对面,已经换上了一条波西米亚风格的碎花长裙。 头上戴著编织草帽,兴奋得像是个出来春游的小学生。 “老板,我们真的要买下这里的一座酒庄吗?” 杰西卡趴在窗户上,“听说这里的地价比比弗利山庄还要贵!” “贵有贵的道理。” 陈安指了指路边那一块块写著著名酒庄名字的牌子。 “这里是新世界的红酒中心。” “如果我们的『泰坦雪花牛』想要卖出那个天价,就必须有一款配得上它的红酒。” “而我不想去求別人卖给我,我更喜欢……自己酿。” “到了。” 车队拐进了一条两旁种满高大柏树的碎石路。 在道路尽头,一座充满法式风情的古老庄园映入眼帘。 爬山虎爬满了斑驳的石墙,巨大的喷泉虽然有些乾涸,但依然能看出往日的辉煌。 圣埃琳娜酒庄。 这是陈安通过艾娃的关係网,筛选出来的目標。 拥有百年歷史,曾是纳帕谷的明珠。 但据说因为庄主家族的財务危机和继承人问题,正面临破產拍卖的边缘。 “这地方……看起来有点阴森森的?” 凯蒂从后面的车上下来,抱著手臂嘟囔道。 “这叫歷史沉淀,不懂欣赏的小丫头。” 陈安笑著敲了敲她的脑袋,然后整理了一下西装。 “走吧。去见见这里的主人。听说……是一位来自法国的『落难贵族』。” …… 庄园的主客厅里,光线略显昏暗。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遮住了加州的艷阳。 陈旧的欧式家具散发著一种霉味和昂贵的蜡油味。 一位穿著黑色修身长裙的女人正站在壁炉前。 她背对著眾人,看著壁炉上方的一幅油画出神。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身。 这是一个非常有味道的女人。 看起来大约三十五六岁,典型的法式面孔,五官深邃立体。 虽然並没有化妆,脸色有些苍白,但那种与生俱来的高傲和忧鬱。 反而赋予了她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气场。 她的身材消瘦但挺拔,黑裙包裹下的腰肢盈盈一握。 胸前的起伏虽然不夸张,但胜在形状优美。 玛德琳·德·圣埃琳娜。 酒庄的现任女主人,也是一位拥有伯爵夫人头衔的寡妇。 “欢迎来到圣埃琳娜,泰坦先生。” 玛德琳的声音清冷,带著浓重的法语口音。 她並没有伸手,只是微微点头致意,“或者我该叫您……来自东方的暴发户?” 这个开场白,火药味十足。 杰西卡眉头一皱,刚想发作,被莎拉按住了。 陈安並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位带刺的玫瑰。 “叫我陈安就好,夫人。” 陈安径直走到那张看起来就很贵的古董沙发前坐下,姿態比主人还要放鬆。 “暴发户这个词,我並不反感。” “毕竟在现在的美国,贵族头衔不能当饭吃,但暴发户的支票可以。” 玛德琳的脸色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和无奈。 “如果是为了收购的事,我的律师应该已经和您谈过了。” 玛德琳冷冷地说道,“四千万美金。不包括酒窖里的陈年藏酒。” “那是家族的灵魂,不卖。” “四千万?” 陈安笑了笑,“夫人,据我所知,您欠了银行三千万。” “下周如果不还,这栋房子连同那些所谓的『灵魂』,都要被贴上封条。” “那时候,银行可不管什么灵魂,只会把它们像处理过期饮料一样拍卖掉。” “你……”玛德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你是来羞辱我的吗?” “不。我是来拯救你的。” 陈安打了个响指。 第116章 赎身费 铁头今天穿了一身不太合身的白西装,看起来像个要去参加婚礼的保鏢。 提著一个恆温箱走了进来。 “四千万,我可以给。” 陈安打开箱子。 里面並不是钱,是一块刚刚解冻,色泽诱人的泰坦雪花牛排。 “但我有个条件。” “我要你亲自下厨,用这块牛肉,配上一瓶你觉得最满意的酒,请我吃顿饭。” “如果这酒能配得上我的肉,我就帮你还清所有债务,並且保留你的庄园管理权。” 玛德琳愣住了。 她看著那块牛肉,眼神瞬间变了。 作为从小在酒庄长大的人,她对美食有著天然的鑑赏力。 那牛肉的大理石花纹……简直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这是……神户和牛?”她忍不住问道。 “不。这是泰坦雪花牛。” 陈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两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类似枯萎玫瑰的香水味。 “怎么?伯爵夫人不敢接受这个挑战?” 玛德琳抬起头,直视著陈安那双充满侵略性的黑眸。 她在那里面看到了野心、自信,还有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雄性气息。 这几年,她见多了想要吞併酒庄的禿鷲,他们只谈地皮,只谈推倒葡萄园盖別墅。 从来没有人像这个男人一样,哪怕是带著钱来砸,也是带著一种对品味的极致追求。 “好。” 玛德琳咬了咬嘴唇,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厨房在那边。如果你的肉是垃圾,我也不会浪费我的酒。” …… 一小时后。庄园的露台上。 加州的阳光变得柔和,金色的夕阳洒在餐桌上。 一份煎得恰到好处的三分熟牛排,摆在陈安面前。 旁边是一瓶已经醒好的、贴著泛黄酒標的1990年赤霞珠。 “试试吧。” 玛德琳坐在对面,换了一件更宽鬆的居家裙,手里有些紧张地捏著餐巾。 陈安切下一块牛肉,送入口中。 经过玛德琳法式烹飪手法的处理,这块肉的潜力被彻底激发。 表皮焦脆,內部如同奶油般化开。紧接著,他抿了一口红酒。 那一瞬间。 厚重的单寧酸与牛肉的油脂在口腔中发生了一场化学反应。 红酒的果香被肉香激发,而肉的油腻被酒体完美中和。 “绝配。” 陈安放下酒杯,给出了评价。 “这酒里有故事。”他看著玛德琳。 “有岁月的味道,也有……孤独的味道。” 玛德琳的手抖了一下,眼眶微红。 这瓶酒是她亡夫酿的最后一批。 这几年来,她独自支撑著这份家业,面对债主的逼迫和同行的排挤,確实太孤独了。 “合格了。” 陈安拿出一支笔,在那份收购合同上籤下了名字,並划掉了一条条款。 “酒窖里的藏酒,归你私人所有。我不动。” 他把合同推过去。 “另外,我还会注资一千万,用於更新设备。但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玛德琳看著那份足以让她重获新生的合同,声音颤抖。 “我要这款酒,成为『泰坦俱乐部』的独家特供。” “而且……” 陈安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椅背,俯身在她耳边。 “我也希望,在我想喝酒的时候,能有一位美丽的伯爵夫人,亲自为我醒酒。” 这种暗示已经非常明显了。 玛德琳並没有躲闪。 她回过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在这落日的余暉中,在这微醺的酒香里。 那种属於成熟男女之间的吸引力,如同发酵的葡萄汁一样,正在迅速转化为更为浓烈的酒精。 “只要你是这里的庄主……” 玛德琳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丝从未有过的柔媚。 “那你就有权……打开这里所有的『瓶塞』。” …… 晚宴结束后。 莎拉带著杰西卡和凯蒂去了庄园的客房休息。 那是一栋独立的別墅。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她们都知道,今晚,这里的主场属於那位刚刚“归顺”的女伯爵。 主楼的主臥里。 这里保留著百年前的法式装修风格,巨大的四柱床上掛著帷幔。 玛德琳手里端著两杯红酒,走进了臥室。 她已经洗过澡了。 那件黑色的长裙换成了一件半透明的蕾丝睡袍。 “陈……” 她走到陈安面前,將酒杯递给他,“这杯酒,叫做『赎身』。” 陈安接过酒杯,却並没有喝。 他把酒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一把將玛德琳拉入怀中。 “不。这叫『征服』。” 他吻上了她的唇。 那是带著红酒酸涩与甘甜的吻。玛德琳没有反抗。 反而在那一刻,彻底释放了积压多年的压力和空虚。 她紧紧抱著陈安,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抱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轻点……这栋房子很老了,隔音不好……” 她在陈安耳边低语。 “那就让它听听,新主人的声音。” 陈安一把扯下了帷幔。 在加州的夜色中,在那散发著陈年橡木香气的古老臥室里。 这位高傲的伯爵夫人,终於在她坚守了多年的城堡里。 向一位来自东方的年轻征服者,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 並且,甘之如飴。 泰坦庄园的版图上,又多了一颗璀璨的红宝石。 …… 加州的阳光似乎格外偏爱这片位於纳帕谷深处的古老庄园。 清晨九点。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那厚重的丝绒窗帘,洒在有著两百年歷史的雕花四柱床上时,陈安感觉怀里动了一下。 玛德琳·德·圣埃琳娜,这位平日里高傲得像只天鹅的伯爵夫人。 此刻正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蜷缩在他胸口。 她那一头栗色的捲髮散乱地铺在白色的枕头上。 身上那些属於昨晚激烈“谈判”后的红痕,在晨光下显得触目惊心又艷丽无比。 “早安,我的新主人。” 玛德琳睁开眼,那是迷离的灰蓝色。 她没有小女孩的事后羞涩,只有带著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和一丝……彻底放纵后的轻鬆。 “早。” 陈安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昨晚的『赎身费』,我很满意。” 玛德琳轻笑一声,手指在他胸肌上画圈。 “那是圣埃琳娜家族最珍贵的『资產』。现在,它是你的了。” 第117章 你有钱吗你 她撑起身体,没有穿衣服,赤足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葡萄园。 “陈,你知道吗?这几年,每次醒来看到这片园子,我都在担心它会被银行收走。” 玛德琳的声音有些飘忽,“但今天……我觉得这景色真美。” 陈安走过去,从后面环抱住她。 “它会一直美下去。因为我会让全世界最富有的人,都跪著求一瓶这里出產的红酒。” …… 半小时后。 庄园的露天早餐区。 这里的气氛就稍微有点“修罗场”的味道了。 莎拉坐在主位旁边,优雅地切著法式煎蛋。 杰西卡戴著大墨镜遮挡黑眼圈。 可能是因为昨晚隔音確实不好。 正在狠狠地嚼著一块培根。 凯蒂则是一脸没睡醒的样子,正在跟一块可颂麵包较劲。 当穿著一身墨绿色丝绸晨袍、风姿绰约的玛德琳挽著陈安的手臂出现时,三个女人的目光同时聚了过来。 “嘖嘖,看来那张几百年的老床质量不错,居然没塌。” 杰西卡阴阳怪气地嘀咕了一句,叉起一颗蓝莓扔进嘴里。 “杰西卡,要有礼貌。” 莎拉轻声呵斥,然后对著玛德琳微笑著点头,“早安,夫人。气色不错。” “叫我玛德琳就好。” 玛德琳在陈安身边坐下。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贵族礼仪让她即使面对情敌也表现得滴水不漏。 “我也要谢谢你们,昨晚把最好的让给了我。” “主要是因为那房子隔音太差,我们不想听直播。” 凯蒂这时候突然插嘴,也是一脸怨念,“害得我昨晚做梦都在切牛肉。” 陈安乾咳一声,在主位坐下。 “好了,吃早餐。” 陈安拿起咖啡,“吃完饭,我有任务。杰西卡,你带凯蒂去酒窖清点库存。” “莎拉,你和玛德琳对接一下財务。我要在三天內,看到这酒庄的翻新计划。” “那你呢?”四个女人异口同声。 “我?我是庄主。” 陈安理直气壮地摊手,“我要去葡萄园里晒太阳,顺便思考一下……” “怎么把这一瓶酒卖到一万美金。” …… 然而,想要安静地当个美男子庄主並不是那么容易的。 上午十点。 一辆骚包的亮黄色兰博基尼,带著轰鸣声衝进了庄园的碎石路,打破了这份寧静。 车上下来一个穿著花衬衫、戴著金表的中年白人。 他大腹便便,脸上掛著一种虚偽至极的笑容。 路易斯·杜兰。 他是隔壁“金山谷酒庄”的老板,也是这一带最大的土地兼併者。 之前就是他一直在联合银行打压玛德琳,企图以白菜价吞併圣埃琳娜。 “哟!玛德琳!听说你终於要把这破烂地方卖了?” 杜兰还没进门就大声嚷嚷,那种暴发户的嘴脸一览无遗。 “怎么?那个来自东方的傻大款签约了吗?” “如果他反悔了,我之前提的三千万报价还有效哦!不过得包括你酒窖里的那些存货!” 他得意洋洋地走上露台,却发现气氛有点不对。 那个他以为会在角落里哭泣的玛德琳,此刻正优雅地坐在遮阳伞下,手里端著红茶。 而在她身边,还坐著一个年轻英俊的东方男人,以及……还有两个美得各有千秋的女人。 这场面,不像是破產清算,倒像是皇室度假。 “杜兰先生。” 玛德琳放下茶杯,眼神冷漠,“我想你消息有点滯后。酒庄已经不卖了。” “不卖?” 杜兰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得了吧!银行的传票下周就到期!你有钱还吗?还是说……” 他那双绿豆眼在陈安身上转了一圈。 “你以为抱上了这个小白脸的大腿就能翻身?” “我看过新闻了,这就是个蒙大拿来的乡巴佬!他懂什么红酒?他只会养牛!” 陈安本来在闭目养神,听到这就乐了。 他睁开眼,打量了一下这个送上门来找抽的傢伙。 “乡巴佬?” 陈安站起身,没有动怒,走到杜兰面前。 “我確实是个养牛的。不过……” 陈安打了个响指。 一直守在旁边的铁头立刻会意,端来了一个醒酒器,和一盘刚刚煎好的泰坦雪花牛排。 “既然是邻居,来都来了,尝尝?” 陈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杜兰狐疑地看著那块肉和那杯酒。 “哼,別想收买我。”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那股钻进鼻孔的肉香和酒香。 让他这个自詡老饕的人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切了一块肉,喝了一口酒。 那是玛德琳珍藏的1990年赤霞珠,配上陈安带来的a5级雪花牛。 一瞬间。 杜兰的表情凝固了。 他那张因为长期酗酒而有些浮肿的脸,此刻呈现出一种极其精彩的表情。 震惊、享受、嫉妒,最后变成了不可置信。 这酒……被这牛肉的油脂一激发,竟然焕发出了第二春? 而这牛肉……那种口感,比他在法国三星餐厅吃过的任何一块都要高级! “这……这是什么肉?”杜兰结结巴巴地问。 “这就是那个乡巴佬养的牛。” 陈安淡淡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张刚刚印製好的黑金卡片。 【泰坦俱乐部 - 会员邀请函】 “杜兰先生,我正在筹备一个只面向全球顶级富豪的俱乐部。入会费一百万美金。” 陈安把卡片在手里转了转。 “只有加入了这个俱乐部,才能通过渠道买到这种肉,和这种酒。” “我本来还在考虑,要不要给隔壁邻居发一张。” 陈安看著杜兰那贪婪的眼神。 然后,他手一松。 那张烫金的卡片掉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但现在看来,你没这个资格。毕竟,你的品味……还停留在嘲笑『乡巴佬』的阶段。” “送客。” 铁头带著两个彪形大汉上前,像提溜一只小鸡一样,架起还在发愣的杜兰往外走。 “等等!陈先生!我们可以谈谈!我出一百万!我出一……啊!” 伴隨著一声惨叫,那位傲慢的邻居被直接扔出了大门。 “痛快。” 杰西卡拍手叫好,“老板,你扔卡片那个动作简直帅呆了!” “这叫商业筛选。” 第118章 近况 陈安坐回椅子上,重新搂住玛德琳。 “从今天起,圣埃琳娜酒庄不仅不破產,还会成为整个纳帕谷乃至全美最高端的代名词。” 他看向玛德琳。 “亲爱的,去把那个『拒绝访客』的牌子掛出去。” “从现在开始,这里只接待我们的朋友。至於那些以前想看你笑话的人……” 陈安端起酒杯,敬著加州的阳光。 “就让他们在门外排队闻味儿吧。” …… 那个下午,泰坦庄园並没有因为这点小插曲而受到影响。 阳光依旧温暖,葡萄藤依旧在生长。 陈安躺在躺椅上,看著不远处。 凯蒂和杰西卡正在葡萄园里追逐打闹,杰西卡的裙摆飞扬,笑声清脆。 莎拉和玛德琳正在低声交谈,似乎在討论关於庄园內部装饰的改进。 四个女人。 一个家。 陈安闭上眼睛,感受著微风拂过脸庞。 这就是他想要的。 不是无休止的战斗,也不是为了数字而忙碌。 而是拥有足够的力量去守护这份寧静,拥有足够的资本去挥霍这份时光。 “安。” 玛德琳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一份刚刚起草的文件。 “这是关於酒庄股权变更的协议。我已经签字了。” 她把文件放在桌上,没有离开,蹲在陈安身边,將脸贴在他的膝盖上。 “谢谢你。让我留住了这份尊严。” “不用谢。” 陈安抚摸著她的捲髮,“你把自己都赔给我了,这生意我不亏。” “对了。” 陈安忽然想起了什么。 “那个杜兰虽然討厌,但他提醒了我一件事。” “什么?” “我们既然有了酒庄,有了牧场,有了精炼厂……那是不是还缺个度假的地方?” 陈安看著远方。 “再过一个月,也就是四月。” “那时候蒙大拿的雪应该化得差不多了,但海上的风浪也平了。” “那艘停在摩纳哥的游艇……『黑珍珠號』,是不是该去提货了?” 玛德琳抬起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 “你是想带我们去地中海?” “为什么不呢?” 陈安笑了。 “带上最好的牛肉,装上最好的红酒。我们去征服欧洲的海岸线。” “顺便……听说那边的比基尼款式,比加州的还要大胆?” 这最后一句,暴露了某人的狼子野心。 但不远处,听到“地中海”三个字的杰西卡已经尖叫著跑了过来。 “老板!我要去!我要去甲板上晒日光浴!” “我也去!我要去吃海鲜饭!”凯蒂也跟风。 莎拉微笑著走过来,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宠溺说明了一切。 在这片加州的葡萄园里,关於下一场“盛大出游”的计划,就在这欢声笑语中敲定了。 对於陈安来说。 无论是种田,还是挖矿,亦或是环球旅行。 只要这群女人在身边,只要手里的枪和钱足够多。 哪里都是他的主场。 …… 加州的阳光虽好,但陈安並没有沉溺在温柔乡里太久。 作为泰坦商业帝国的掌舵人,他很清楚的知道。 现在的寧静是建立在庞大机器高效运转的基础上的。 而在看不见的地方,有其他的女人正在帮他维持这台机器的转动。 上午十点。 圣埃琳娜酒庄的书房。 陈安坐在那张古董书桌前,面前摆著三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分別连线著三个不同的时区和地点。 “既然我们要去欧洲度假,那在此之前,家里的事得安排好。” 陈安喝了一口玛德琳亲手泡的伯爵红茶,对著屏幕说道,“也是时候,让大家见个面了。” …… 加拿大,北极星精炼厂。 屏幕左边,背景是轰鸣的现代化中央控制室。 伊琳娜穿著那身標誌性的深蓝色工装,依然是那样的高冷且硬核。 但这几个月不见,她似乎瘦了一些,颧骨更显立体。 那种属於上位者的威严也更重了。 “匯报工作,老板。” 伊琳娜手里拿著一份报表,声音乾脆利落。 “本季度的碳酸鋰產量已经突破了2000吨。” “二期扩建工程完成了80%。还有……” “那些之前想搞事的『黑色兄弟会』残党,已经被我送进监狱,或者……赶进冰原深处了。” 她在说“赶进冰原”时,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这才是陈安欣赏的“北境女皇”。能镇得住场子,能下得了狠手。 “很好。” 陈安看著屏幕里的她,“不过,我看你的黑眼圈有点重。” “是不是该给自己放个假了?” “放假?” 伊琳娜愣了一下,隨即眼神柔和下来。 隔著屏幕,用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摄像头的方向。 “我確实需要休息……或者是『充电』。” “你知道的,这里的机器虽然热,但这边的床太冷了。” 她的暗示直接大胆。 “那就收拾行李。”陈安笑了,“在那边找个副手顶一周。” “下周三,有一架飞往尼斯的包机在温哥华等你。” “记得带上你最喜欢的伏特加,听说地中海的海鲜配烈酒也不错。” 伊琳娜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被压抑许久的思念和欲望喷薄而出。 “遵命,我的指挥官。” …… 旧金山,泰坦科技大厦,原泰拉能源总部。 中间的屏幕上,是一间充满了极简主义风格的高层办公室。 窗外是旧金山湾区的跨海大桥。 艾娃·格林正坐在老板椅上。 她剪短了头髮,显得更加干练。 一身白色的阿玛尼高定西装,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 现在的她,是硅穀人人敬畏的“黑寡妇”,也是泰坦系在金融与科技领域的代言人。 “安。” 艾娃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后的慵懒,她转动著手中的签字笔。 “老乔留下的烂摊子基本清理乾净了。” “那几个试图反扑的小股东,已经被我用『合法的手段』请出局了。 “现在,这栋大楼里,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你的声音。” “我就知道没看错人。” 陈安点头,“那些因为收购而引发的公关危机呢?” “搞定了。几笔慈善捐款,加上几篇华尔街日报的公关稿。” 艾娃耸耸肩。 “现在媒体都在称讚泰坦能源是『环保先锋』和『行业救世主』。”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完美。” 第119章 飞机 陈安看著这个曾经的敌人、现在的得力干將。 “作为奖励,你也该从那一堆报表里抬起头来了。” “你也来欧洲?”陈安发出了邀请。 艾娃手中的笔停下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解开了西装外套的一颗扣子,露出里面的蕾丝吊带。 “欧洲?听起来不错。我正好在巴黎定做了几套……” “嗯,很有趣的內衣。” “也许,我们需要找个没有董事会监视的地方,帮你单独『试穿』一下?” “我也正有此意。”陈安眼神玩味,“黑珍珠號的主臥很大,足够你看清每一个细节。” …… 蒙大拿,灰熊保留地与泰坦矿区。 右边的屏幕信號稍微有点不稳定,那是来自卫星电话的视频。 背景是一片刚刚开始化雪的荒野。 阿雅骑在那匹枣红马上,背上背著陈安送她的那把温彻斯特步枪。 她的头髮编成了很多小辫子,显得更加野性。 而在她身后,是一队骑著马的印第安巡逻队,以及不远处正在忙碌的矿区。 “喂!那个……老公?还是老板?” 阿雅有点不习惯对著手机说话,喊得很大声。 “这里一切都好!有些想来偷矿石的老鼠被我射伤了两个腿,剩下的都跑了!” “我爷爷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喝新的草药茶?” “喝茶不急。” 陈安看著这个充满活力的小野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阿雅,你见过大海吗?” “大海?” 阿雅愣了一下,“没见过。我只见过湖。很大的那种。” “那想去看看吗?真正的、蓝色的大海。还有比房子还大的船。” “想!”阿雅毫不犹豫,“但我走了,谁来看矿?” “让铁头和山姆大叔看著吧。他们丟不了。” 陈安哄道,“而且,我也想你了。 “我想看看,蒙大拿的野马,在沙滩上跑起来是什么样子。” 阿雅的脸在寒风中红了。 “那……我要带上我的弓吗?” “带著吧。虽然我不觉得我有机会让你在游艇上射鱼。” “但那玩意儿掛在比基尼外面,应该挺酷的。” …… 视频会议结束。 三个地点的三个女人,虽然性格迥异,负责的领域也不同。 但她们有一个共同点。 都把自己最宝贵的忠诚和爱意,给了同一个男人。 “安,你在想什么?” 身后,一双温柔的手臂环住了陈安的脖子。 莎拉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 她一直在门外候著,没有打扰他的“公事”。 “我在想……” 陈安合上电脑,转过身,把莎拉抱到腿上,“这次旅行,可能会很热闹。” “这么多女人……我是说,这艘游艇会不会太挤了?” 莎拉、杰西卡、凯蒂、玛德琳、伊琳娜、艾娃、阿雅。 整整七个人。 如果不算艾琳·薇恩她正在拍戏,要晚几天飞过去匯合。 这就是目前泰坦帝国的“核心內阁”成员了。 莎拉温柔地笑了笑,剥了一颗葡萄餵给他。 “不用担心,亲爱的。黑珍珠號有六层,总共二十个房间。而且……” 她凑到陈安耳边,声音里带著一丝过来人的狡黠。 “女人多了虽然会吵架,但也会……互相竞爭。” 我想,这次去欧洲,你会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服务。” “毕竟,谁都不想在那位好莱坞影后或者俄罗斯厂长面前认输,对吧?” 这是一句大实话。 修罗场? 不,对於处於绝对权力中心的陈安来说。 这就是一种甜蜜的烦恼,是后宫管理的艺术。 “有道理。” 陈安咽下葡萄,只觉得甜到了心里。 “对了。”莎拉忽然想起什么,“你是不是忘了一个人?” “谁?” “好莱坞那边。”莎拉提醒道,“艾琳小姐。” “她寄来了几张电影首映礼的票,还有一份关於『绿焰影业』的策划书。” “她问你,什么时候能去片场『指导指导工作』?” “哦,那个大明星。” 陈安想起了那个在红毯上不可一世,在床上却极尽迎合的影后。 “告诉她,不用寄票了。” “等我们在地中海玩够了,黑珍珠號会直接开往坎城电影节。” “到时候,我会亲自带著她,去走那条红毯。” …… 所有的线索都已经收束。 蒙大拿的矿、加拿大的厂、旧金山的公司、好莱坞的资源。 还有这些散落在各地的红顏知己。 一张巨大的网已经编织完成。 而现在,这张网的主人,决定暂时收起爪牙,去享受生活的盛宴。 “通知下去。” 陈安站起身,看向窗外那片生机勃勃的葡萄园。 “三天后,全体集合。目的地摩纳哥,蒙特卡洛。” “泰坦號,准备启航。” 法国,尼斯蔚蓝海岸机场。 作为地中海沿岸最繁忙的私人飞机起降中心。 这里每天都在上演著金钱与奢华的走秀。 但今天,一架巨大的波音787私人定製版降落时,依然引来了停机坪上不少地勤人员的侧目。 这不是普通版的湾流,这是真正的空中宫殿。 舱门打开带著一股地中海特有咸湿与温暖的海风迎面吹来。 陈安戴著墨镜,一身休閒的白色亚麻套装,第一个走下舷梯。 在他身后,是一支足以让任何欧洲王室都黯然失色的女子军团。 莎拉戴著宽檐草帽,优雅从容。 杰西卡穿著热裤和比基尼上衣,外面套著透视防晒衫,活力四射。 凯蒂背著她的专用刀具包,一脸傲娇。 玛德琳则像是回到了主场,用法和机场的工作人员流利地交涉著。 “这就是欧洲的太阳吗?” 杰西卡深吸一口气,“感觉和加州也没什么两样嘛。” “最多就是……空气里多了点钱的味道。” “別在那感嘆了,土包子。” 凯蒂在后面推了她一把,“快上摆渡车,我要去看看那艘船上的厨房到底行不行。” “我们要转坐直升机过去。” 陈安指了指旁边已经启动旋翼的三架空客h145直升机。 “摩纳哥没有大型机场。” “对於我们这种赶时间的人来说,包飞机飞过去是唯一的选择。” “哇哦!酷!” 第120章 敬我们的相遇 十五分钟后。 摩纳哥,赫库勒斯港。 当直升机悬停在这座被称为“亿万富翁游乐场”的港口上空时,下面的景象让人震撼。 密密麻麻的游艇如同白色的积木塞满了港湾。 而在那最核心,也是最昂贵的深水泊位上,停泊著一艘黑色的巨兽。 那是一艘全长超过80米的超级游艇。 通体漆黑的流线型船身,如同浮在海面上的黑曜石。 六层甲板层层叠叠,巨大的雷达拱门在阳光下闪耀。 船尾的直升机停机坪已经清空,正等待著主人的降临。 这曾是老乔·卡彭的骄傲,名为“黑珍珠”。 但现在,当直升机缓缓降落时,陈安看到船舷上的名字已经被重新喷涂成了金色的霸气字体。 【利维坦號】 象徵著海中的霸主,与陆地上的“泰坦”遥相呼应。 “我的天哪……” 即使是见惯了豪车的杰西卡,此刻也被这艘海上行宫的尺寸嚇到了。 “这也太大了吧?这还是船吗?这简直是一座漂浮的城市!” “这是老乔用半辈子黑金堆出来的怪物。” 陈安跳下直升机,螺旋桨的风吹动著他的衣角。 甲板上,两排穿著整齐白色制服的船员已经列队等候。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位满脸络腮鬍的俄罗斯籍船长,安德烈。 “欢迎登船,陈先生。” 安德烈船长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洪亮。 “利维坦號已完成全部补给和改装。” “油箱已满,酒窖已满,这艘船现在听从您的指挥,无论是去地中海还是横渡大西洋,都没问题。”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辛苦了,船长。” 陈安点了点头,“其他人在哪?” “另外三位女士已经到了,正在日光甲板上等候。” …… 日光甲板位於游艇的最高层。 这里拥有一个巨大的无边泳池,按摩浴缸,以及一整圈白色的真皮日光浴床。 当陈安带著莎拉她们走上甲板时,三个风格迥异的美人正各自占据著一方领地。 伊琳娜穿著一套极其简单的黑色比基尼,正在泳池边做著平板支撑。 那一身紧致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仿佛涂了油。 艾娃·格林则躺在遮阳伞下,穿著一件宝蓝色的连体泳衣。 手里拿著平板电脑,似乎还在处理公务,但那双修长的美腿翘著,显然是在展示。 而在角落里,阿雅显得有些拘谨。 这个来自深山的印第安少女,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水。 她没有穿比基尼,选择穿了一件保守的运动背心和短裤。 腰间……居然真的还掛著那把猎刀。 她警惕地看著四周,像是一只离开了森林来到草原的野豹。 “大家都在啊。” 陈安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微妙的对峙感。 三个女人同时转头。 “老板!”“陈!”“安!” 三种不同的称呼,代表了三种不同的亲密关係。 “介绍一下。” 陈安並没有厚此薄彼,而是把所有人聚拢在一起。 “这几位是从美国跟来的……那是莎拉(正宫气场)、杰西卡(青春活力)、凯蒂(傲娇萝莉)、玛德琳(优雅贵妇)。” “这几位是……伊琳娜(北境女皇)、艾娃(商业女王)、阿雅(印第安公主)。” 七个女人。 七种绝色。 哪怕是在摩纳哥这个名模遍地的地方,这个阵容也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流鼻血,或者让任何一位君王感到头疼。 空气中似乎有火花在噼里啪啦作响。 尤其是杰西卡和艾娃对视的时候,在视频里就互相看不顺眼。 还有凯蒂看著伊琳娜那只有健身狂魔才有的腹肌时流露出的羡慕嫉妒。 “好了,女士们。” 陈安拍了拍手,他是这里唯一的雄性生物,也是绝对的核心。 “我知道你们还没互相熟悉。” “但这艘船很大,有六层,有电影院,有健身房,还有足够多的房间。” “你们有足够的时间去交流。” 他走到阿雅身边,轻轻摘下她腰间的猎刀,递给旁边的服务生。 “在这里不需要这个。这里没有美洲狮,只有海鸥。” 陈安拉起阿雅的手,又拉起莎拉的手,將她们叠在一起。 “我们是来度假的。我不希望这艘船变成角斗场。如果谁想打架……” 陈安的目光扫过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那就留到晚上的主臥大床上再打。那是唯一的合法竞技场。” 这句露骨的话,瞬间让几个脸皮薄的凯蒂和阿雅红了脸,而像艾娃和杰西卡这种大胆的,则是拋来了媚眼。 “哼,谁怕谁。”杰西卡挺了挺胸,“我有年轻的优势。” “经验才是王道,小妹妹。”艾娃冷笑著回应。 气氛虽然依旧充满火药味,但那种敌意消散了不少,变成了一种良性的竞爭。 …… 利维坦號缓缓驶离港口。 巨大的引擎推动著这艘数千吨的钢铁巨兽切开碧蓝的海面,留下一条白色的尾跡。 陈安没有急著加入女人们的泳池派对。 他来到了驾驶室。 “船长,目的地在哪?”陈安看著海图。 “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先向南,去撒丁岛附近的切尔沃港。” “那是欧洲富豪最喜欢的隱秘度假地。而且……” 安德烈船长压低了声音,“我们在那边的公海区域,安排了一场小型的展示会。” “展示会?” “是的。威廉士上校托人送来了一批新玩意儿。” “他说既然您现在也是拥有私人武装的大亨了,您的游艇如果不装点防卫系统,就像是裸奔。” 陈安笑了。 所谓的防卫系统,在国际海域,往往意味著重机枪、声波炮,甚至是微型飞弹防御系统。 这艘利维坦號,不仅仅是游艇。 它是陈安的海上移动要塞。 “很好。” 陈安看著远方海天一色的美景。 “那就全速前进。我也想看看,在这片自由的公海上,还有什么能阻挡我们。” …… 夜幕降临。地中海的星空璀璨得令人心醉。 利维坦號停泊在公海的一片寧静水域。 水下灯光打开,將游艇周围的海水染成了梦幻的宝蓝色。 顶层甲板上,一场私密的欢迎晚宴正在进行。 长桌上摆满了从法国空运来的生蚝、龙虾,还有从泰坦农场带来的雪花牛排和白草莓。 玛德琳亲自醒了两瓶1982年的拉菲。 “敬我们的相遇。” 第121章 开炮 陈安举起酒杯,坐在主位上。 七个盛装打扮的女人坐在两侧,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风情。 “敬老板!” “敬假期!” 酒杯碰撞。 隨著酒精的摄入,那一点点隔阂终於被彻底打破。 音乐声响起。 杰西卡拉著阿雅去舞池中央跳起了並不协调但很开心的舞蹈。 凯蒂和伊琳娜正在討论怎么用伏特加做菜。 艾娃和玛德琳则在聊著欧洲的时尚。 莎拉坐在陈安身边,靠在他肩头,看著这热闹的一幕。 “安,你做到了。”莎拉轻声说,“你建立了一个……帝国。不仅是商业上的,也是这个。” 她指了指那些快乐的女人们。 “这只是开始。” 陈安握著她的手,目光却看向了那通往主臥的电梯。 “莎拉,今晚……我想做一个实验。” “什么实验?” “听说利维坦號的主臥那张床,是特製的加固型,能容纳八个人……” 陈安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莎拉能听见。 “既然大家都这么开心,为什么不让这份快乐……更彻底一点呢?” 莎拉愣了一下,脸颊瞬间变得比红酒还红。 八个人?! 这太荒唐了。 太疯狂了。 但当她看到陈安那充满期待和掌控欲的眼神时, 她知道,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没有不可能。 “只要……只要她们同意……”莎拉的声音细若蚊蝇,“我是没意见的。” “很好。” 陈安站起身,拍了拍手,让音乐停下。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女士们。” 陈安解开了领结,露出了那个迷人的微笑。 “夜深了。甲板上风大。” “我邀请各位……去我的房间参观一下那个传说中用鯨鱼皮做的床头板。” “顺便……我们来玩个游戏。” “贏的人,可以决定今晚的位置。”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艾娃第一个站了起来,那是將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我赌我是第一个。”她媚眼如丝。 “做梦!”杰西卡不甘示弱。 就连最害羞的阿雅,此刻也被这种气氛感染,手按在了陈安送她的那条项炼上。 今夜的地中海,註定无眠。 將在这艘名为“利维坦”的巨兽腹中,举办一场关於征服与融合的终极盛宴。 …… 地中海的清晨,海面如同一块巨大的蓝宝石,波澜不惊。 但对於利维坦號顶层那间占地两百平米的主人套房来说。 昨晚必定是经歷了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风暴。 阳光透过自动开启的电动窗帘,洒在那张传说中用顶级的义大利小牛皮定製的超大圆形床铺上。 陈安醒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温软的海洋生物包围了。 左臂上枕著莎拉,她睡得很沉,嘴角掛著一丝疲惫但满足的笑意。 右臂被杰西卡紧紧抱著,这丫头睡觉不老实,一条腿横跨在他肚子上。 而在床尾,凯蒂和阿雅挤在一起,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小猫。 另一边,艾娃、伊琳娜和玛德琳则是姿態各异地散落在宽大的床铺边缘。 每个人身上都盖著薄薄的丝绸被单,露出如玉般的肌肤和昨夜疯狂后留下的点点红痕。 “呼……” 陈安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腰眼发酸,但精神却处於一种极其亢奋后的贤者时刻。 这就是帝王的感觉吗? 醒掌天下权,醉臥美人膝。 他轻轻抽出手臂,不敢吵醒这些劳累过度的“功臣”。 他赤著脚踩在地毯上,捡起地上一件真丝睡袍披上,走到落地窗前的露台上。 海风拂面。 一杯冰镇的圣培露气泡水下肚,彻底驱散了睡意。 “老板,早。” 耳机里传来了安德烈船长的声音,“我们已经抵达了预定的演习海域。” “距离撒丁岛切尔沃港还有二十海里。这是公海。” “很好。” 陈安看著平静的海面,“那些『玩具』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这是威廉士上校特意送来的『mk-38 mod 2』舰载遥控武器站的民用阉割版……” “虽然说是阉割版,但威力依然惊人。” “那就叫大家起床吧。” 陈安回过头,看了一眼那满床春色。 “今天是泰坦安保海上分队的第一次实弹演练。” “让她们也见识一下,我们是用什么来保护这艘爱之船的。” …… 半小时后。 女人们陆陆续续地醒来。 並没有预想中的尷尬。因为大家都一样狼狈。 反而生出了一种共患难的姐妹情谊。 昨晚大家都为了爭夺陈安的宠爱而用尽了浑身解数。 “天哪……我的腰……” 杰西卡扶著墙走出浴室,看到正在喝咖啡的艾娃,也没了平时的敌意。 “嘿,借你的遮瑕膏用一下。我脖子上全是……” “自己去拿。在那个爱马仕包里。”艾娃懒洋洋地涂著口红。 “顺便帮我也拿一下,我背上也全是。”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后宫和谐吧。 当七位美女换上了各式各样的泳装,来到后甲板时,原本用来停直升机的平台已经被清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台被防水布罩著的黑色机器。 以及一排排整齐的弹药箱。 “那是什么?” 凯蒂好奇地凑过去,“这也是烤肉架吗?” “如果是用来烤肉,那一定是烤恐龙的。” 陈安笑著走过去,一把扯下了防水布。 一挺通体漆黑,充满工业暴力美学的m242“大毒蛇”25毫米链炮。 虽然这炮改成了单管重机枪的外形以掩人耳目。 但核心结构依然凶残地暴露在阳光下。旁边配有先进的光电火控系统。 “这就是我们的『门神』。” 陈安抚摸著冰冷的炮管,“虽然利维坦號很豪华,但我不想它变成海盗眼里的肥羊。” “有了这个,方圆两公里內,任何试图靠近的不明船只,都会被打成碎片。” “要试试吗?” 陈安看向跃跃欲试的阿雅和伊琳娜——这两位显然对重武器有著天然的亲近感。 “我来!”伊琳娜第一个衝上去。 “我也要!”阿雅不甘示弱。 陈安示意安德烈船长投放靶船。 那是几艘报废的快艇,被投放到了两千米外。 “这是一个遥控操作台。” 陈安指著旁边的一个带有显示屏和操纵杆的控制台。 “就像玩电子游戏一样。瞄准,锁定,开火。” 第122章 洞穴餐厅 伊琳娜握住操纵杆。 屏幕上,红色的十字准星锁定了远处隨波逐流的小黑点。 “再见了,小船。” 伊琳娜按下了红色的发射钮。 “通通通通通——!!!” 虽然是遥控,但甲板依然能感受到那种令人心悸的震动。 炮口喷出的火舌长达一米,巨大的弹壳像下雨一样落在甲板上。 远处的原本平静的海面瞬间沸腾。 那艘报废快艇在几秒钟內就被大口径穿甲弹撕成了碎片。 变成了一堆漂浮的木屑和燃烧的火球。 “乌拉!”伊琳娜兴奋地挥舞著拳头,那种破坏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太酷了!” 杰西卡看得目瞪口呆,“这简直就是电影里的场景!” “安,我也要玩!我要把那块最大的木板打沉!” 一时间,这艘价值连城的超级游艇,变成了美人们的大型电玩城。 枪炮声、欢笑声、还有弹壳落地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 就在泰坦號上的眾人玩得不亦乐乎时。 距离演习海域不远的地方。 一艘掛著俄罗斯国旗的白色超级游艇“白鯨號”正缓慢驶过。 这艘船的主人,俄罗斯寡头维克多,正躺在甲板上享受日光浴,怀里搂著两个金髮超模。 “嗯?那是什么声音?打雷了吗?” 维克多摘下墨镜,疑惑地看向远处。 “老板……好像有人在开炮。”旁边的保鏢拿著望远镜,脸色有些苍白。 “看那边的黑船……那是『利维坦號』,这不是老乔之前的船吗?” “但现在上面的火力……我的天,那是舰载机炮吗?” 维克多抢过望远镜。 他看到了那艘如同黑武士般的巨舰。 也看到了甲板上那群正在轮流操作重武器的比基尼美女。 “那是谁的船?现在的地中海这么乱了吗?那是私人游艇还是驱逐舰?” 维克多虽然有钱,但他的船上顶多藏几把ak47防身。 看到人家直接把机炮架在甲板上当玩具玩,这位寡头瞬间觉得自己弱爆了。 “不知道……听说是个中国人搞的。”保鏢回答,“最近风头很劲,叫泰坦矿业。” “中国人?” 维克多眼珠转了转。 作为靠资源起家的寡头,他对力量有著天然的敬畏。 “记下那艘船的编號。等到了切尔沃港,帮我送一箱最好的伏特加过去。” “就说……维克多想交个朋友。” …… 演习结束。 海面上漂浮著残骸。 陈安对此很满意。 这不仅是试射,更是示威。 在这片公海上,消息传得很快。 有了这次“烟火秀”,哪怕是最猖狂的北非海盗,看到利维坦號的黑色涂装也得绕道走。 “好了,玩够了就去洗澡。” 陈安看著这群被硝烟燻得有些兴奋过度的女人们。 “我们马上就要到切尔沃港了。那里是全世界最奢华的港口之一。” 陈安走到莎拉身边,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髮。 “今晚,我们去岸上吃。” “听说那里有一家餐厅,是建在悬崖洞穴里的。我已经提前让人包场了。” “又是包场?”莎拉笑著摇摇头,“安,你这是要把全世界的餐厅都买下来吗?” “如果那是你喜欢的,未尝不可。” 陈安搂著她,看著越来越近的撒丁岛海岸线。 那种嶙峋的岩石、碧蓝的海水、还有港口里停泊的无数豪艇,构成了一幅极致富贵的画面。 而利维坦號,正以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態,缓缓驶入这片名利场的核心。 这一次,不再是偏远的农场,也不仅仅是好莱坞的晚宴。 这是欧洲老钱与世界顶级新贵的交匯点。 陈安知道,在这里,除了美景和美食,还会有更多有趣的“猎物”等待著他。 “准备好了吗,各位女士?” 陈安站在船头。 “让我们去给这沉闷的欧洲上流社会,一点小小的泰坦震撼。” …… 切尔沃港的黄昏中,金钱的味道比海风还要浓烈。 当利维坦號那漆黑且巨大的船身缓缓挤进码头最核心的泊位时。 周围那些原本觉得自己很阔绰的游艇船主们,纷纷自觉地把自己的小船往边上挪了挪。 80米长的黑色巨兽,甲板上还蒙著神秘的重武器,这种压迫感实在太强了。 “哇哦……这里的法拉利比我们那里的野马还多。” 杰西卡站在舷梯上,看著码头上停成一排的超跑,忍不住感嘆。 她穿了一条波西米亚风格的鏤空长裙。 里面是比基尼,戴著大墨镜,手里还拿著一杯没喝完的含羞草鸡尾酒。 “那是当然。这里是欧洲富豪的夏季行宫。” 玛德琳走在她身边,优雅地向岸上几个认出她身份的欧洲贵族圈里的老熟人微微頷首致意。 作为曾经的伯爵夫人,这里曾是她的主场,但从未像今天这样以一个强势征服者的姿態回归。 陈安走在最后。 没有刻意打扮,只是穿了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和休閒裤。 袖口捲起,露出一只百达翡丽鸚鵡螺。 但他身边的阵仗实在太嚇人了。 七位绝色佳人环绕,身后跟著一队彪悍的黑衣安保。 这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上码头,简直比好莱坞明星走红毯还要吸睛。 “陈先生,餐厅的专属接驳车已经到了。” 安德烈船长指引著一辆加长的敞篷宾利。 …… 洞穴餐厅。 这是一家並不对外公开营业的隱秘食府,建在撒丁岛一处险峻的悬崖天然溶洞內。 海浪在脚下几十米处拍打岩石,而头顶是亿万年的钟乳石。 只有几张桌子,只在日落时分开放。 当陈安一行人落座时,夕阳正好射入洞穴,將整个空间染成了令人迷醉的橘红色。 “这里让我想起了『魔鬼喉咙』。” 伊琳娜看著周围的岩石,有些怀念地说,“不过那里冷得要死,这里却暖和得让人想睡觉。” “別睡,正菜还没上呢。” 凯蒂拿著菜单,职业病又犯了,正在对著侍者挑剔,“你们的海胆是刚捞上来的吗?” “我要紫海胆,不要马粪海胆!还有,那个龙虾意面里的罗勒叶必须是新鲜摘的!” 侍者被这位气场强大的萝莉主厨训得一愣一愣的,连连点头。 第123章 会员 就在这时。 一阵豪迈的笑声打破了原本安静的高级氛围。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是你们!” 洞穴入口处,一个身材魁梧得像头棕熊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著花衬衫,脖子上掛著大金炼子,身后跟著四个拎著银色手提箱的保鏢。 正是之前在海上的俄罗斯寡头,维克多。 “抱歉打扰了各位美女的雅兴。” 维克多並没有那种暴发户的无礼,反而带著一种斯拉夫人特有的热情和粗中有细。 他径直走到陈安桌前,也不见外,直接示意保鏢把箱子放在桌上。 “我是维克多。刚才在海上看了一场好戏。那是……25毫米链炮?” 维克多眼神灼热地看著陈安,“如果是普通的富二代,船上只会装香檳,不会装大炮。兄弟,你很对我胃口。” “陈安。” 陈安没有站起来,只是微笑著举了举酒杯,“防身用的小玩具而已。你知道的,这年头海上不太平。” “防身?那是打仗!” 维克多大笑,拍了拍那个银色箱子。 “按照我们俄罗斯人的规矩,看了精彩的表演,就得给赏钱。” “不过我看陈先生不缺钱,所以……” “咔噠。” 箱子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几十罐圆形的黑色金属盒。 上面印著俄文,意思是白鯨鱼子酱。 而且是最高等级的阿尔玛斯,意为钻石。 產自百年以上的野生白化鱘鱼,每一罐都价值数千美金,甚至有钱都买不到。 “这……这是阿尔玛斯?” 识货的凯蒂瞬间跳了起来,眼睛里射出的光比看到陈安没穿衣服时还要亮,“这么多?这得有五公斤吧?!” “一点土特產,不成敬意。” 维克多豪爽地挥手,“听说陈先生开了家顶级的餐厅?我想这些东西应该配得上你的菜单。” 这就叫投名状。 价值几十万美金的鱼子酱,只是为了交个朋友。 “多谢。” 陈安示意凯蒂把箱子收下,然后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既然来了,那就坐下来喝一杯?” 陈安看了一眼身边的伊琳娜。 “伊琳娜,遇到老乡了,不敬杯酒?” 伊琳娜站起身。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露肩长裙,高贵冷艷。 她拿起一瓶伏特加,用流利的俄语说了一句祝酒词。 维克多一听这地道的口音,还有那不用翻译都能听懂的关於“北极星工厂”的隱含背景,脸色瞬间变了。 “等等……你是北极星老厂长的女儿?那个冶金天才?” 维克多肃然起敬。 在俄罗斯的重工业圈子里,那个家族是有名望的。 “我现在是泰坦矿业加拿大分公司的总经理。” 伊琳娜纠正道,然后给陈安倒满了酒。 这一刻,维克多看陈安的眼神彻底变了。 能让北极星的女儿心甘情愿倒酒,能在公海上架起机炮,还能隨便拿出几亿美金买矿…… “陈先生。” 维克多坐直了身体,收起了刚才的嬉笑。 “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次来,不仅仅是为了送鱼子酱。” “哦?”陈安抿了一口酒。 “我在西伯利亚有几个镍矿,还有一家造电动重卡的厂子。” 维克多压低声音,“但你知道,现在欧美的鋰矿资源都被那些该死的財团垄断了。” “我的车……缺『心臟』。” “我听说,泰坦矿业掌握了北美目前品位最高的鋰矿?” 果然是生意。 陈安放下了酒杯,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你想买矿?” “我想买『优先供货权』。”维克多很诚恳,“哪怕价格比市价高20%。” 陈安笑了。 他从莎拉的手包里,拿出了一张黑金色的卡片。 和上次扔给那个酒庄邻居杜兰的一样,只不过这张上面的编號是no.002。 no.001在陈安自己手里,艾琳那张是特製的。 “维克多先生,我不缺那20%的溢价。” 陈安把卡片推过去。 “这是『泰坦俱乐部』的会员卡。入会费一百万美金,每年还要缴纳五十万的会费。” 维克多愣了一下,看著那张卡。 “只要你拿了这张卡。” 陈安的声音充满诱惑。 “第一,你的电池供应问题,泰坦全包了。” “第二,以后你的船如果在海上遇到麻烦……不管是在地中海还是大西洋,利维坦號都会是你的僚机。” “第三,你的镍矿,如果需要精炼技术,我的北极星工厂可以提供支援。” 这是一个全方位的捆绑。 资源、武力、技术。 维克多的呼吸急促起来。 这不仅仅是一张会员卡,这是一张通往顶级权力圈层的门票。 一百万?那算个屁! “成交!” 维克多几乎是抢过那张卡片,像是怕陈安反悔一样。 “安德烈!给陈先生的帐户转帐!现在!立刻!” …… 晚宴在一片极其融洽的氛围中结束。 凯蒂甚至当场就在洞穴餐厅借用了厨房,用维克多送来的鱼子酱,搭配山葵和牛肉,做了一道即兴的前菜。 吃得那位俄罗斯大汉热泪盈眶,直呼想把凯蒂绑架回莫斯科。 当然,他可不敢。 深夜。 利维坦號静静地漂浮在海面上。 陈安站在船头的甲板上,海风吹拂。 他手里拿著一张世界地图。 在蒙大拿、加拿大、加州之后,现在他又在欧洲的地中海插上了一面旗帜。 维克多的加入,意味著泰坦帝国的触手延伸到了俄罗斯的资源圈。 “你在看什么?”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 莎拉披著外套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两杯牛奶。 那是她无论在哪都会保持的习惯。 “我在看……世界有多大。” 陈安接过牛奶,搂住她。 “我们的世界……还会更大吗?”莎拉有些感慨,现在的日子已经超出了她所有的想像。 “当然。” 陈安指了指地图上的另一个点。 法国,坎城。 “下一站,那里。” “艾琳的电影《野性呼唤》,根据泰坦农场故事改编的剧本要在那里首映。” “作为最大的投资人和原型人物,我们得去给影后撑场子。” 莎拉笑了笑。 “那我得提醒你。杰西卡和凯蒂刚才在房间里试穿礼服,她们似乎打算在红毯上跟你那个影后情人……比美。” “比美?” 陈安想起了那些华丽的礼服,以及礼服下…… “那是好事。” 陈安喝完牛奶,將杯子隨手放在栏杆上。 “不过在走红毯之前,我想……我们还需要在船上多练习一下『体力』。” “毕竟,坎城的闪光灯很耗费精力。” 他一把抱起莎拉,走向了那个拥有超大圆床的主臥。 “今晚,该轮到哪位『妃子』侍寢了?” “大家都还在打牌呢……输的人今晚陪你。” “哦?谁输了?” “……好像大家都故意输了。” “……” 地中海的夜,温柔而漫长。 泰坦號上的发生事,正如这无尽的波涛,一浪高过一浪,永不停歇。 第124章 让你闭嘴 地中海的航行是一场流动的盛宴。 从撒丁岛到坎城的航程並不算远。 但在利维坦號上,这一路却显得格外漫长且旖旎。 因为船上的女人们都在忙著一件事: 试衣服。 “这件不行!太露了!会被媒体说成是蹭红毯的网红!” 主臥那间堪比顶级商场的步入式衣帽间里,杰西卡正对著镜子。 把一件香奈儿的高定礼服愤愤地扔在地上。 “那这件呢?”凯蒂从一堆衣服里钻出来,手里举著一件设计夸张的泡泡袖短裙,“我觉得这很像童话里的公主。” “像迪士尼的出逃员工还差不多。”杰西卡毫不留情地毒舌。 “你!” 两个小丫头又扭打在了一起,当然,是在那一堆价值几十万美金的丝绸和蕾丝中。 陈安靠在门口,手里端著一杯玛德琳刚醒好的红酒,愜意地欣赏著这幅“美少女更衣图”。 莎拉和玛德琳则显得从容许多。 作为成熟女性,她们深知在红毯上,气质比露肉更重要。 玛德琳选了一套黑色的丝绒长裙,搭配她家族传承的祖母绿首饰,高贵冷艷。 莎拉则选了一套银灰色的缎面礼服,温婉大气。 “安,你觉得我们真的要去走红毯吗?” 莎拉有些担忧地走过来,帮陈安整理了一下衣领。 “那是艾琳的主场。我们带这么多人去……会不会像是在示威?” “示威?” 陈安笑了笑,顺势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不。我们是去『护驾』的。”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刚刚收到一条来自艾琳·薇恩的简讯。 没有往日的调情,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如果方便,请儘快来。我想我遇到了一些……法国式的傲慢麻烦。】 …… 下午三点。坎城老港。 作为电影节的核心区域,这里的海面早已被各种豪华游艇塞满。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如果没有提前半年预订,哪怕是你是沙特王子,也只能把船停在海湾外面飘著。 但利维坦號显然不在这个规则之內。 “嘟——!!!” 一声浑厚的汽笛声响彻云霄,震得港口的海鸥四散惊飞。 那艘80米长的黑色巨兽,无视了调度员挥舞的小旗子。 像是一座移动的黑曜石城堡,缓缓逼近了最为核心的“电影宫”对面的泊位。 “疯了吗?!那艘船想干什么?” “那个泊位是留给组委会主席和法国著名製片人皮埃尔·杜邦的!” 码头上,一群戴著媒体证的记者和来看热闹的游客惊呼出声。 一艘白色的中型游艇正停在那里,虽然也不小,但在利维坦號面前,就像是吉娃娃遇到了藏獒。 驾驶室里,安德烈船长拿著对讲机,一脸冷酷。 “这里是泰坦號。我们申请靠岸。如果不让开,我们会挤进去。” “你们这是违规!我要报警!”对讲机里传来法式英语的咆哮。 “隨便。不过我的老板说了,如果刮花了你们的船漆,他赔一艘新的。” “但如果耽误了他下船吃晚餐,他就把整个码头买下来。” 这简直是毫无道理的霸道。 但这就是这艘船主人的风格。 在那艘白色游艇不得不灰溜溜地挪开位置后,利维坦號稳稳地靠了岸。 舷梯放下,先下来了两排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彪形大汉,迅速在码头上清出了一条通道。 接著,陈安带著那是足以让任何电影海报都黯然失色的“后宫团”,闪亮登场。 闪光灯瞬间连成一片。 …… 马丁內斯酒店,顶层套房。 艾琳·薇恩正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苍白。 她面前站著一个大腹便便、留著小鬍子的法国男人,正趾高气昂地喷著烟圈。 “薇恩小姐,你要明白。这是坎城,是艺术的殿堂。不是好莱坞那种充满铜臭味的地方。” 那个法国男人,皮埃尔·杜邦,摊开手,语气里充满了傲慢。 “你的电影《野性呼唤》,商业气息太浓了。” “评委会里有几个我很熟的朋友,他们觉得这简直是对电影艺术的侮辱。” “如果你想让这片子哪怕拿到一个提名,或者仅仅是想在主会场有一个好的排片……” 他凑近艾琳,那种浓烈的古龙水味让人作呕。 “今晚,来我的游艇。我们可以深入探討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法式艺术』。” 潜规则。 而且是赤裸裸的威胁。 艾琳握紧了拳头。她在好莱坞是呼风唤雨的影后。 但在这里,在这个所谓的欧洲文艺圈子里,这群自视甚高的老白男依然掌握著生杀大权。 “如果我拒绝呢?”艾琳冷冷地问。 “拒绝?” 皮埃尔笑了,“那你今晚的首映礼,可能会遭遇『技术故障』。” 或者,明天的报纸上会出现一些关於“你演技的……毁灭性评论。” “你可以试试。” 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突然在门口响起。 “但我保证,在明天的报纸印出来之前,你的舌头可能就已经不在你的嘴里了。” 皮埃尔猛地回头。 只见套房的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推开了。 陈安双手插兜,悠閒地站在那里,身后跟著一群气场各异的美女。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保鏢呢?”皮埃尔大怒。 “你的保鏢?好像在走廊里睡觉吧。” 陈安挥了挥手,安保从后面走上来,手里还提著两个已经昏迷不醒的法国大汉,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安!” 艾琳看到陈安,那种强撑的坚强瞬间瓦解。 她从沙发上跳起来,不顾一切地扑进陈安怀里。 “他们欺负人……”她带著哭腔,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我知道。” 陈安拍了拍她的背,那种触感让他心头一热,“所以我来了。来给你撑腰。”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已经嚇傻了的法国製片人。 “皮埃尔·杜邦?” 陈安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所谓的艺术圈大佬。 “听说你觉得我的故事……充满铜臭味?” “那是你的故事?”皮埃尔结结巴巴地问。 “《野性呼唤》的剧本原型是我。最大的投资人也是我。” 陈安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啪地一声拍在皮埃尔脸上。 “既然你觉得铜臭味不好闻。那我就用更直接的方式让你闭嘴。” 第125章 开个价 “开个价吧。” “什……什么价?” “买下你手里所有的院线排片权,还有……你那个所谓的评委会朋友的『良心』。” 陈安眼神戏謔。 “一千万?两千万?还是说……你需要一点別的刺激?” 他回头看了一眼保鏢。 保鏢心领神会,从腰间拔出一把在蒙大拿用来割绳子。 偶尔也用来割耳朵的猎刀,在那真皮沙发上磨了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皮埃尔的腿软了。 他虽然傲慢,但他不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这个中国人能大摇大摆地闯进来。 而且身边带著这种一看就是见过血的保鏢,绝不是那种好欺负的好莱坞甜心。 “误会……都是误会!” 皮埃尔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冷汗直流,“我只是……只是想给薇恩小姐提点建议!” “既然陈先生是投资人,那这就是最大的艺术!艺术无价!” “很好。” 陈安收起支票簿,“艺术无价,但门票有价。” “今晚的首映礼,我要最好的位置。” “还有,如果明天我在报纸上看到哪怕一个標点符號的负面评论……” 陈安拍了拍皮埃尔满是肥油的脸颊。 “我就把你那艘破船买下来,然后沉到地中海里去当人工鱼礁。听懂了吗?” “懂!懂!” 皮埃尔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 …… 房间里清净了。 艾琳依然紧紧抱著陈安,抬起头,那双泪眼婆娑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崇拜和……发情。 “你又救了我一次。”她喃喃道。 “这是我的义务。” 陈安鬆开她,转身把身后的莎拉她们介绍给艾琳。 “好了,別哭了。看看谁来了。” 艾琳擦了擦眼泪,看向莎拉、杰西卡、凯蒂等人。 她本以为会是一场充满敌意的见面。 但没想到,杰西卡第一个走上来,一脸好奇地摸了摸艾琳的裙子。 “喂,大明星。那个法国胖子刚才说要『潜规则』你?你怎么不拿高跟鞋踹他?” 杰西卡愤愤不平,“要是我,刚才就拿那瓶香檳爆他的头了!” “我……我当时没穿高跟鞋。”艾琳被逗笑了,破涕为笑。 “没关係。下次我们帮你踹。” 莎拉温和地走上来,递给艾琳一张纸巾,“欢迎加入『泰坦远征军』,薇恩小姐。” 这种出乎意料的接纳,让艾琳有些发愣,隨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看向陈安。 这个男人,竟然真的把这些女人调教成了这样和谐的……姐妹团? “好了,既然麻烦解决了。” 陈安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开始铺设的红毯。 “我们该准备今晚的战斗了。” 他从带来的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天鹅绒盒子。 打开。 里面不仅有那条价值连城的“绿色火焰”项炼。 还有一套全新设计的、与之配套的耳环、手鐲和……脚链。 那是用同一块原石切割出来的整套首饰,奢华至极。 “这是?”艾琳捂住嘴。 “这是给女主角的装备。” 陈安拿起那条脚链,蹲下身,亲自戴在艾琳那洁白的脚踝上。 “今晚,你要戴著它们走上红毯。告诉全世界,你是谁的女人。” “而在红毯结束后……” 陈安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女人,眼神里燃烧著火焰。 “利维坦號已经准备好了庆功宴。” “当然,是那种……只有我们內部人员参加的,需要坦诚相待的庆功宴。” “艾琳,听说你的新电影里有一场在大海里的激情戏?” “今晚,我想在我的浴缸里……试戏。” 所有女人的脸都红了。 但没有人拒绝。 在这个充满了香水、海风和欲望的坎城之夜。 一场狂欢,正在倒计时。 …… 坎城电影节的红毯,素以此起彼伏的闪光灯和女明星们爭奇斗艳的心机而闻名。 但今晚,所有的心机在绝对的资本和顏值面前,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晚七点。 当那辆掛著摩纳哥王室特许通行证的加长劳斯莱斯缓缓停在红毯尽头时,现场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车门打开。 首先伸出的是一条穿著水晶高跟鞋的修长美腿。 艾琳·薇恩,这位今晚的主角,並没有像往常那样独自在那摆拍十分钟。 她下车后,挽住了一个男人的手臂。 陈安一身纯黑色的定製燕尾服,没有领结。 只有一颗熠熠生辉的祖母绿领扣,散发著一种甚至比明星还要耀眼的神秘东方气息。 而在他们身后跟著一支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臟骤停的“美女军团”。 莎拉的端庄,杰西卡的火辣,凯蒂的傲娇,玛德琳的高贵,伊琳娜的冷艷,艾娃的干练,阿雅的野性。 八个人。 这简直就是一支联合国的顶级超模队,簇拥著她们唯一的王。 “上帝啊……那是谁?那个亚洲男人是哪个国家的王子吗?” “快看艾琳的脖子!那是什么宝石?我的镜头都要被闪爆了!” “那是……传说中的『绿色火焰』?听说在比弗利山庄拍出了一千一百万天价?!” 惊呼声此起彼伏。 但真正的震撼还在后面。 当艾琳走到红毯中央,面对著全球直播的镜头时,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 她轻轻撩起长裙的下摆,露出那只戴著同款祖母绿脚链的脚踝。 同时也展示了手腕上那一串同样材质的手鐲。 “那是全套的……” 一名资深的珠宝编辑喃喃自语,手里的笔都掉了,“项炼、耳环、手鐲、脚链……这一套『绿色火焰』加起来,价值至少超过五千万美金!” “而那个男人……就像是带著自家的后花园出来散步一样。” 陈安並没有在红毯上停留太久。 他对这种被当猴子看的感觉没什么兴趣。 在经过媒体区时,那个白天还不可一世的法国製片人皮埃尔。 此刻正站在角落里,满脸堆笑地对著陈安点头哈腰。 像极了一个刚才被打断了脊梁骨的哈巴狗。 陈安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连脚步都没停。 有些螻蚁,踩过一次就够了,再踩鞋会脏。 …… 首映礼非常成功。 《野性呼唤》这部电影,虽然套著好莱坞的壳子,但因为有了陈安这个原型的“真实经歷”加持。 拍出了一种令人血脉僨张的西部史诗感。 第126章 主角与配角 当电影结束,全场起立鼓掌长达五分钟时,艾琳哭了。 这一次,不是演戏。 她是真的激动。 因为她知道,有了这部电影,有了今晚的造势,她不再是那个花瓶影后。 是真正掌握了资本话语权的“好莱坞女王”。 当然,女王的背后,站著那个男人。 “安……谢谢你。” 在昏暗的包厢里,艾琳紧紧握著陈安的手,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今晚,我是属於你的。全部。” “別急。” 陈安帮她擦掉眼泪,眼神玩味。 “红毯走完了,电影看完了。现在……该去那个更有趣的地方了。” …… 半小时后。坎城海湾。 所有的喧囂都被拋在了岸上。 快艇划破漆黑的海面,將一行人送回了停泊在深水区的利维坦號。 一上船,那种紧绷的社交礼仪瞬间瓦解。 “累死我了!” 杰西卡毫无形象地踢掉高跟鞋,把自己扔在甲板的沙发上。 “那些记者太疯狂了,对著我拍了至少一百张照片!” “那是你的荣幸,小丫头。”艾娃倒了一杯香檳,揶揄道。 “要是没有老板,他们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你!” 眼看又要吵起来,陈安拍了拍手。 “好了,姑娘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陈安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那种只有在领地里才会有的放鬆和霸道。 “今晚的庆功宴,没有外人。所有船员都已经回舱休息了。” 他指了指顶层的露天泳池和按摩浴缸区。 “那里准备了香檳,还有最好的鱼子酱。你们可以去放鬆一下。至於艾琳……” 陈安转过身,看著那位依然穿著华丽礼服、戴著价值连城珠宝的影后。 “你跟我来。去主臥。” “我们的『试镜』,要开始了。” …… 利维坦號的主臥,奢华程度甚至超过了任何一家七星级酒店。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坎城的夜景,远处电影宫的灯光隱约可见。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几盏地灯发出暖昧的光。 艾琳站在房间中央。 她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这种充满仪式感和……羞耻感的“单独召见”,还是第一次。 “剧本看过了吗?” 陈安坐在那张著名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杯威士忌,並没有让她坐下的意思。 “看……看过了。” 艾琳的声音有些颤抖。所谓的剧本,其实就是陈安在车上隨口说的一个“游戏”。 “那就开始吧。” 陈安晃了晃酒杯,“我要看到的,是一个迷失在欲望海洋里的女人。” “而不是一个只会走位的明星。” 艾琳深吸一口气。 她的手伸向背后,拉开了那条金色礼服的拉链。 “哗啦——” 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礼服堆在脚边。 她身上没有穿任何內衣。 在那完美的灯光下,那具令全世界男人疯狂的身体。 此刻就像是一尊无瑕的白玉雕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安面前。 唯独没有摘下的,是那套“绿色火焰”首饰。 祖母绿的项炼贴在锁骨间,手鐲和脚链在灯光下闪烁著妖异的光芒。 这种极致的奢华与极致的赤裸形成的对比,產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视觉衝击力。 “很美。” 陈安给出了评价。 “但这还不够。走过来。” 艾琳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过来。 高跟鞋陷在地毯里,让她的步伐显得摇曳生姿。 她走到陈安面前,跪在地毯上,伏在他腿边。 “导演……我该怎么演?” 她抬起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水雾,那是一种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臣服。 “很简单。” 陈安放下酒杯,手指勾起那条沉甸甸的项炼,轻轻一拉。 迫使她更加贴近自己。 “这是一个关於『吞噬』的故事。” 陈安低声说道。 “现在,证明给我看。你的zui ,除了念台词,还能干什么。” 艾琳的脸红透了。 但她没有犹豫。 作为影后,她知道如何抓住每一个上位的机会。 而作为女人,她此刻已经被这个男人身上那种强大的征服欲彻底点燃。 她低下头。 那一刻,好莱坞的高冷女神,变成了最虔诚的信徒。 …… “咚咚咚。” 就在房间里的气氛达到顶点时,门被敲响了。 “进来。” 陈安並没有停下的意思,只是声音沙哑地应了一声。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一只手依然按在艾琳那一头金色的捲髮上。 门推开了。 是杰西卡和凯蒂。 这两个丫头显然是好奇心害死猫,或者是早就预谋好了一起行动。 她们穿著极其清凉的丝绸睡衣,手里端著托盘,上面放著水果和冰块。 当她们看到房间里的那一幕时,两个人都愣住了。 “哇哦……” 杰西卡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这就是……好莱坞级別的演技吗?” 凯蒂则是脸红得像是要滴血,想要退出去,却被杰西卡拉住了。 “来都来了。” 陈安抬起头,眼神坚定强硬,但也带著一丝宠溺。 “艾琳一个人太累了。她是女主角,但这部戏……还需要配角。” 他看著这两个青春洋溢的女孩。 “杰西卡,把冰块拿过来。” “凯蒂,我想尝尝那个……涂了奶油的草莓。” “在哪吃?”凯蒂傻乎乎地问。 陈安指了指还在埋头苦干的艾琳那光洁的后背。 “就在那上面吃。” 所谓的“人体盛宴”,不过如此。 杰西卡和凯蒂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羞涩,还有那跃跃欲试的兴奋。 在这个远离大陆的海上行宫里,在这个只属於他们的王国里,道德的边界已经被海浪冲刷得一乾二净。 “好吧……” 杰西卡放下托盘,解开了睡衣的带子。 “不过老板……下次我也要当女主角!” “看你表现。” 那一晚。 利维坦號的主臥里,灯光一直亮到了天明。 从影后的精湛演技,到少女的青涩佩盒。 从冰块的次级,到宝石的圆润。 陈安用他那惊人的体力和花样百出的手段。 给这三个女人上了一堂终身难忘的“生理卫生课”。 第127章 路易公爵 地中海的清晨总是带著一种慵懒的醉意。 当利维坦號缓缓驶入摩纳哥那个著名的大力神港。 主臥里那张如同战场般凌乱的大床上,陈安正面临著一个幸福的烦恼。 “別动……再睡会儿……” 艾琳·薇恩的一条大腿正压在他的肚子上,这位好莱坞影后在睡梦中依然保持著霸道的姿势。 而在他的左臂弯里,杰西卡像只考拉一样掛著,嘴角还流著口水。 右边,凯蒂则缩成一团,把他的一根手指紧紧攥在手心里当安抚奶嘴。 三个女人,三种体温,同一种令人沉沦的柔软。 昨晚的“试镜”显然有些超纲了。 从浴室到阳台,再到这张特製的减震大床。 陈安用事实证明了泰坦的体能不仅能挖矿,还能……开荒。 陈安费了好大劲才把手抽出来。 他披上那件標誌性的黑色丝绸睡袍,走出臥室。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甲板上,空气中瀰漫著咖啡和烤麵包的香气。 “早安,我的王。” 玛德琳正坐在遮阳伞下,手里端著一杯红茶,优雅地看著远处的摩纳哥亲王宫。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復古的法式收腰长裙,戴著一顶宽檐帽,看起来就像是从上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在那端庄的外表下,陈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一丝……紧张? “怎么了?” 陈安走过去,在她那保养得宜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回到熟悉的地方,不开心吗?” “是熟悉,但也有些……不堪回首。” 玛德琳苦笑了一下,握住陈安的手,像是在汲取力量。 “你知道的,安。在这个圈子里,尤其是摩纳哥的游艇俱乐部,人们的眼睛是势利的。” “几年前,我丈夫去世,家族破產,我在这里……受尽了白眼。” 她指了指远处那个全玻璃幕墙的游艇俱乐部大楼。 “今天那里有一场欢迎午宴。邀请名单上有很多人,曾经都是看著我笑话的人。” “包括……那个想趁火打劫买下圣埃琳娜酒庄的表亲,路易公爵。” 陈安听懂了。 这不仅是一场午宴,更是玛德琳的“回门宴”。 她是怕被人看不起,怕丟了陈安的脸。 “路易公爵?” 陈安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一颗白草莓扔进嘴里。 “他有几个师?还是有几条矿脉?” “他……他有一个家族基金,虽然现在有些没落了,但在欧洲的老钱圈子里还是有点面子的。” 玛德琳有些犹豫。 “面子是给狗吃的。” 陈安站起身,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甲板。 “玛德琳,你现在不属於什么圣埃琳娜家族。你属於泰坦。你是我陈安的女人。” “今天,我会让整个摩纳哥知道,你不仅回来了。” 陈安弯下腰,在她耳边霸气地说道: “而且是踩著他们的头顶回来的。” “去把莎拉她们叫起来。我们要登陆了。” “这一次……我要把泰坦庄园的旗帜,插到这个欧洲最古老的名利场中心。” …… 中午十二点。摩纳哥游艇俱乐部。 这是世界上最顶级的私人俱乐部之一,会员名额比哈佛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还要难拿。 巨大的宴会厅里,衣香鬢影。 身著燕尾服的侍者端著香檳穿梭在人群中。 在此聚集的不仅有各国的王室成员,还有中东的石油大亨和欧洲的隱形富豪。 当陈安挽著玛德琳出现时,整个大厅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太耀眼了。 陈安依然是那身不卑不亢的白色亚麻西装,休閒中透著不可一世的自信。 而玛德琳…… 她的脖子上,掛著那颗曾让好莱坞为之疯狂的“绿色火焰”系列中的另一款。 一颗硕大的、未经加热处理的顶级坦桑石。 也是泰坦矿业收购泰拉能源后的副產品,蓝得深邃,宛如海洋之心。 在他们身后,是一支“太太团”。 莎拉的温婉、艾琳的巨星风范、艾娃的干练、杰西卡和凯蒂的青春活力,甚至还有充满野性美的阿雅。 这一行人的顏值和气场,直接把在场的那些所谓名媛贵妇秒成了渣。 “那是……玛德琳?她不是破產了吗?” “天哪,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那艘停在外面比亲王號还大的黑船是他的?” 窃窃私语声四起。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考究礼服、留著两撇小鬍子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走了过来。 他的眼神里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那是典型的欧洲没落贵族的酸臭味。 “哟,这不是我那可怜的表妹玛德琳吗?” 那个男人路易公爵,假惺惺地笑著,“听说你去美国……投奔亲戚了?” “怎么,终於混不下去了,回来找家族借钱了?” 他的声音很大,故意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 玛德琳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但下一秒,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搂住了她的腰。 “借钱?” 陈安看著路易公爵,就像看著一个小丑。 “我想你搞错了。我们是来『撒钱』的。” 陈安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保鏢提著一个恆温箱走了上来。 “这位……什么公爵。” 陈安淡淡地说道,“听说你们这里的午餐主菜是澳洲牛排?” “那种吃草长大的柴火肉,也能叫主菜?” “你懂什么!那是m9级的……”路易公爵被激怒了。 “m9?” 陈安嗤笑一声,直接打开了恆温箱。 里面是一块重达五公斤,拥有著比大理石还要完美花纹的“泰坦雪花牛”肋排。 “这是bms 12+。喝的是五亿美金的矿泉水,听的是大师级的爵士乐。” 陈安並没有理会路易公爵,直接看向不远处正在跟人交谈的俱乐部主席。 摩纳哥亲王阿尔贝二世。 “殿下。” 陈安的声音清晰有力。 “我想用这块牛肉,换这顿午餐的『主厨推荐』。”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让我的私人厨师现场演示一下。” 亲王转过头,看到了那块牛肉,眼睛瞬间亮了。 作为美食家,他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不属於这个世界的极品。 “当然可以。陈先生是吗?我听说过你的那艘利维坦號。” 亲王微笑著走过来,直接无视了脸色铁青的路易公爵。 “你的到来,让我们的港口蓬蓽生辉。” 这就是现实。 在绝对的实力和顶级资源面前,所谓的贵族头衔,一文不值。 第128章 躁动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彻底变成了凯蒂的个人秀。 在那开放式的厨房里,这位银髮小厨娘用极其精湛的技艺。 將那块牛肉变成了几十份入口即化的珍饈。 没有任何复杂的酱汁,只需要一点点海盐和。 当然,除了带来的新鲜山葵泥。 那种独特的风味彻底征服了这些挑剔的欧洲贵族。 “上帝啊……这种口感……” 路易公爵不想吃,但香味实在太诱人了。 他偷偷尝了一口,然后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引以为傲的所谓贵族品味,被这一块牛肉击得粉碎。 “玛德琳。” 午宴过半,陈安端著酒杯,依然搂著玛德琳。 “刚才那位公爵似乎对你的酒庄很感兴趣?” “是的……他一直想把它变成高尔夫球场。”玛德琳咬牙切齿。 “那太可惜了。” 陈安拿出了一张刚刚签好的支票,以及一份地契。 “我已经让律师买下了你酒庄周围的那五百英亩葡萄园。” “也就是路易公爵名下的那块地。” 陈安看著脸色惨白的路易公爵,微笑道。 “因为公爵先生似乎最近在那赌场里运气不太好,欠了一大笔债。” “我帮他还了,顺便收了他的地。” “从今天起,圣埃琳娜酒庄將扩建。而你,玛德琳……” 陈安在眾目睽睽之下,亲吻了她的手背。 “你是这片土地上唯一真正的女主人了。” 全场譁然。 这就是资本的暴力美学。 不动刀,不流血。 用钱直接把你的脸打肿,再把你的地盘买下来送给自己的女人。 玛德琳看著陈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不是虚荣。 这是尊严的回归。 她紧紧抱住陈安,在那大庭广眾之下,献上了一个深情的吻。 “谢谢你……。” …… 那一晚,利维坦號再次出海。 这一次,不仅仅是为了度假。 陈安站在船头,看著那越来越远的摩纳哥灯火。 口袋里,多了几张名片。 有亲王的,有几个欧洲老牌財团的,甚至还有一个来自中东的王储的。 他们都对“泰坦雪花牛”和那个神秘的鋰矿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泰坦俱乐部的欧洲分部,已经初具雏形。 “老板,接下来去哪?” 杰西卡披著毯子走过来,海风吹乱了她的头髮。 “听说……西西里岛的风景不错?而且那里有一种很特別的……血橙?” 陈安的目光看向南方。 “那就去西西里。” “不过在那之前……” 他转过身,看著身后那群眼神热切的女人们。 “刚才在宴会上,你们是不是喝了不少酒?” “特別是你,凯蒂。我看到你偷喝了亲王的那瓶藏酒。” 凯蒂心虚地缩了缩脖子:“那……那是因为好喝嘛!” “喝了酒就要运动。” 陈安一把將她扛在肩上,走向那个罪恶的露天浴缸。 “今晚的主题是——『谁是真正的品酒师』。” “输的人,明天早上负责给所有人做早餐。用手磨咖啡的那种。” 欢笑声和尖叫声在海面上迴荡。 这艘满载著欲望与財富的巨轮,继续向著未知的快乐航行。 地中海的浪,並不总是像诗歌里写的那么温柔。 利维坦號已经离开了摩纳哥的海岸线。 正以一种极其缓慢、近乎漂流的速度,晃悠在前往西西里岛的公海上。 ……… 此时是下午三点。 这是一天中最热最容易让人犯困,也最容易让人心情烦躁的时候。 顶层甲板上的遮阳棚虽然挡住了直射的烈日,但挡不住那种闷热的海风。 空气里那种咸湿的味道闻久了,也就没有什么浪漫可言。 反而让人觉得皮肤上黏糊糊的,像是裹了一层洗不掉的盐壳。 “啊……好无聊啊……” 杰西卡四仰八叉地躺在白色的真皮躺椅上。 手里拿著一本翻烂了的时尚杂誌盖在脸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 她身上只穿了一套萤光粉的比基尼,虽然身材火辣得足以让岸上的男人流鼻血。 但在这艘船上,这种福利已经变成了某种日常景观。 “陈安!老板!爸爸!你会不会变魔术?”杰西卡猛地把杂誌扔到地上。 转过头衝著不远处正在给鱼鉤穿饵的陈安喊道。 “变个购物中心出来吧?或者变个肯德基也行啊?我快被海鲜给腥死了!” 陈安没理她。 他戴著一顶有些发黄的草帽。 穿著大裤衩,正全神贯注地跟一团纠结在一起的鱼线较劲。 “变不了。” 陈安头也不抬,嘴里叼著半根没点燃的烟。 “这里是距离最近陆地五十海里的深海。” “除了鱼,就只有水母。你要是饿了,要不我下去给你捞个水母拌凉菜?” “呕——”杰西卡做了一个乾呕的表情,翻了个身,那一对长腿不耐烦地在空中踢腾著。 “我想吃炸鸡!那种裹满了麵粉,油滋滋、咬一口会掉渣的炸鸡!” “凯蒂做的东西太精致了,我想吃垃圾食品!” 坐在另一边阴凉处的艾娃·格林放下了手里的平板电脑。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语气凉凉地插了一句: “省省吧,小野猫。你那腰围要是再涨一寸,上次在罗迪欧大道买的那条紧身裙就得拿去当抹布了。” “你才涨腰围!”杰西卡瞬间炸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我这是標准的少女身材!哪像你……老女人,只有乾巴巴的骨头!” 艾娃並不生气,只是优雅地端起旁边的冰柠檬水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骨头?昨晚在浴缸里,也不知道是谁看著我的胸口眼红,还偷偷问老板我是怎么保养的。” “你!”杰西卡脸涨得通红,语塞了。 看著这两个冤家又要开战,一直趴在泳池边做日光浴的伊琳娜无奈地嘆了口气。 她翻了个身,那一身標誌性的小麦色皮肤在阳光下油光发亮。 “我说,你们能不能消停点?”伊琳娜懒洋洋地说道: “这么好的太阳,为什么要浪费在吵架上?” “安,那个鱼饵还没穿好吗?我的鱼竿都要生锈了。” 第129章 游泳 陈安终於解开了那个死结。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把鱼竿递给伊琳娜,然后无奈地看著这一船的“姑奶奶”。 以前觉得有这么多美女环绕是天堂。 现在看来,要维持这个天堂的秩序,比管理一个上市公司还累。 每个人都有脾气,每个人都有需求。 而且一旦閒下来,那种因为封闭空间產生的燥热感就会成倍放大。 “想吃炸鸡是吧?” 陈安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 “也不是不行。” 杰西卡眼睛瞬间亮了,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真的?你会做?” “我不会做。凯蒂也不会去做。但是……” 陈安指了指船尾的方向,“我们的船长同志,私藏了一个空气炸锅。” “我记得上次补给的时候,他也买了几袋速冻鸡块。” “安德烈?那个大鬍子?”杰西卡愣了一下,隨即欢呼一声。 甚至连鞋都顾不上穿,光著脚就往驾驶室跑去,“安德烈大叔!我要打劫!” 看著那丫头疯跑的背影,陈安笑著摇了摇头。 他走到艾娃身边,在她的躺椅边缘坐下。 “怎么?还在看那几家离岸公司的財报?”陈安伸手,轻轻抽走了她手里的平板。 “习惯了。” 艾娃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略显疲惫但依然精明的眼睛。 她看著陈安,眼神有些复杂。 “安,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很不真实。” “一个月前,我还每天在旧金山的办公室里算计著怎么弄死竞爭对手。现在……” 她指了指这片茫茫大海。 “我却在这里,为了午饭吃什么这种无聊的问题发呆。” “不习惯?” 陈安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手臂。 皮肤很凉,那是长期吹空调留下的体质。 哪怕在地中海的烈日下也很难晒热。 “有点。” 艾娃嘆了口气,身子微微侧过来,靠在陈安的大腿上,像是一只寻找安全感的狐狸。 “有时候閒下来,我会恐慌。怕这一切都是泡沫。” “怕一觉醒来,我又回到了那个冷冰冰的公寓。” 这就是艾娃。 外表强大、手腕狠辣的商业女王,內心深处其实一直缺乏安全感。 她习惯了用工作和算计来填补这种空虚,一旦没了对手,她就会陷入自我怀疑。 “没有泡沫。” 陈安的手掌覆上她的额头,把她有些乱的髮丝理顺。 “矿在挖,钱在赚。而你,就在我身边。” 陈安的声音很轻,但在海浪声中异常清晰。 “艾娃,你要学会在这个不需要带脑子的地方生活。” “比如……现在你该想的不是財报,而是待会儿吃完炸鸡,要不要涂点防晒油,去水里游两圈?” “游泳?” 艾娃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脸上露出了罕见的尷尬神色。 “那个……其实……” 她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有些恼羞成怒地把脸埋进陈安的腿缝里。 “我不会游泳!我是旱鸭子!行了吧!” 陈安愣住了。 那个在商海里兴风作浪、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艾娃·格林,居然是个连游泳都不会的旱鸭子? “噗——” 陈安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你还笑!” 艾娃气急败坏地在他大腿內侧掐了一把,疼得陈安倒吸一口冷气。 “有什么好笑的!我在內陆长大的!而且……而且水很深,我怕!” 这种只有小女生才有的撒娇和恐惧,出现在艾娃身上,反差萌简直爆表。 “好好好,不笑。” 陈安忍住笑意,抓住她作乱的手。 “那更好。今天下午的活动有了。” 他一把將艾娃从躺椅上拉起来。 “去换泳衣。最保守的那种也行。我要教你游泳。” “我不去!”艾娃死命抗拒,抓著躺椅扶手不放,“会淹死的!真的会淹死的!” “淹不死。我在下面托著你。” 陈安凑近她,眼神里带著一丝坏坏的调戏。 “而且……在水里,有些事情做起来,比在床上更有趣。” “比如……利用浮力做一些高难度的动作?” 艾娃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看著陈安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心里的那点恐惧慢慢被另一种羞耻和期待取代。 “流氓……”她小声骂道。 “去不去?”陈安鬆开手,假装要走,“不去就算了,我去教阿雅潜水。” “去!” 艾娃立刻站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鬆手让我喝一口水,我就把你那两亿美金的帐户密码改成乱码!” …… 十分钟后。 利维坦號的船尾有一个巨大的亲水平台,可以电动降下,与海面齐平。 这里水流平缓,正是学游泳的好地方。 莎拉和玛德琳正坐在平台边的遮阳伞下喝茶。 看到陈安拽著一脸视死如归的艾娃走下来,都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这是要……跳海殉情?”莎拉开玩笑道。 “不,是驯兽。” 陈安把一个亮黄色的救生圈套在艾娃身上。 虽然这极大地破坏了她女强人的形象,但安全第一。 “下水。” 陈安先跳进了海里。 海水微凉,激得人精神一振。 他向艾娃伸出手。 艾娃站在边缘,看著那深不见底的湛蓝海水,腿肚子都在转筋。 “安……真的要下去吗?”她声音带著颤音。 “跳。” 陈安张开双臂,“我就在这儿。接不住你我跟你姓。” 艾娃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去赴死一样,纵身一跃。 “哗啦!” 水花四溅。 她整个人砸进陈安怀里,双手死死地像是八爪鱼一样缠住陈安的脖子。 双腿更是紧紧盘在他的腰上,勒得陈安差点喘不过气。 “鬆开点……你想勒死我吗?”陈安哭笑不得地拍拍她的背。 “不松!打死也不松!”艾娃尖叫,脸埋在他肩膀上,根本不敢看水面。 感受著怀里这具成熟丰满的躯体在水中因恐惧而瑟瑟发抖。 陈安的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保护欲。 “好了,放鬆。这水有浮力,你看,你没沉下去。” 陈安托著她的臀部,那是富有弹性的触感,“现在,试著放鬆腿,慢慢划水……” 第130章 还价 此时。 上层的甲板上,杰西卡正抱著一大桶刚炸好的鸡块。 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趴在栏杆上往下看。 “切……什么教游泳,明明就是趁机揩油。” 杰西卡酸溜溜地吐槽,顺手塞给旁边正在用磨刀石打磨鱼鉤的阿雅一块鸡肉。 “阿雅,你说老板是不是偏心?他上次教你骑马的时候也贴这么近吗?” 阿雅嚼著鸡块,看著下面的场景,认真地点了点头。 “比这还近。” 阿雅含糊不清地说,“当时我们在森林里,我的背都快贴到他胸口里面去了。” “而且……那马跑起来的时候,顛得很厉害,那种感觉……嗯……” 说到这里,阿雅似乎想起了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 小麦色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闭上了嘴。 杰西卡翻了个大白眼。 “我就知道!这一船都是狐狸精!连那个印第安公主都学坏了!” 她狠狠地咬了一口鸡块,像是在咬某人的鸡肉。 “不行,等晚上,我也要找藉口让他教点什么。比如……教我怎么在浴缸里憋气?” …… 这个下午,就在这种鸡飞狗跳、充满了生活气息的琐碎中度过了。 没有几亿的合同,没有枪战。 只有学游泳时呛水的尖叫,抢炸鸡时的嬉闹,还有…… 陈安把全身湿透、累得像条死鱼一样的艾娃抱上甲板时,她在他耳边那句几乎听不见的呢喃: “谢谢……让我觉得,我还活著。” 这或许就是陈安想要的生活。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即使拥有了全世界,也依然愿意为了这一刻的阳光和怀里的体温,停下脚步。 夜幕降临。 厨师长凯蒂终於从她的领地里钻出来了。 “开饭了!” 她敲著手中的汤勺,“今晚的主题是『地中海的馈赠』。” “所有人必须把盘子里的海鲜饭吃光,否则没有甜点吃!” 而在那张铺著白色桌布的长桌尽头。 陈安看著围坐在身边的七个女人。 她们在笑,在闹,在互相递著麵包。 他拿起酒杯。 “各位。” “为了这个无聊、闷热、却又该死的甜美的下午,乾杯。” …… 利维坦號在夜色中悄然起锚,顺著温暖的洋流,向南漂去。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照亮了那座矗立在海边的古老城市时。 空气中混合了火山灰、海水和浓郁柑橘香气的味道,唤醒了船上的每一个人。 西西里岛,巴勒莫。 这里没有摩纳哥那种把金钱贴在脑门上的精致。 却有著一种更加粗獷、热烈且充满生活气息的躁动。 上午九点。 陈安选择让游艇停泊在海湾中央。 他换上了一件印著淡黄色柠檬图案的宽鬆衬衫。 下身是一条米色的亚麻短裤,脚踩帆布鞋。 这身打扮让他看起来不像是那个在华尔街呼风唤雨的矿业巨头。 更像是一个来这就单纯为了晒太阳的游客。 “安,我们真的要去那种地方吗?” 玛德琳站在甲板上,有些迟疑地看著远处那个看起来有些混乱、嘈杂,甚至显得有些破旧的港口城市。 作为习惯了在巴黎和米兰精品店购物的伯爵夫人。 她对这种充满了“市井气”的地方有著本能的抗拒。 “那种地方才有宝藏。” 陈安笑著帮她扶正了遮阳帽,“而且,这也是为了给你找点灵感。” “你们法国的红酒虽然好,但太过拘谨。西西里的阳光,也许能让你酿出更热情的酒。” “走吧。今天不带保鏢。” 陈安转头看向正兴奋地往包里塞防晒喷雾的杰西卡和凯蒂。 “保鏢长得太凶了,会嚇跑卖水果的大婶。今天,只有我们。” 巴勒莫,巴拉罗集市。 这是全欧洲最古老、最喧闹,也最充满活力的露天市场之一。 刚一走进那条狭窄的街道,巨大的声浪就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 摊贩们的叫卖声像是在吵架,摩托车的轰鸣声在人群中穿梭。 空气中瀰漫著烤章鱼的焦香、香料的辛辣和各种新鲜水果的甜味。 “天哪……这里简直是疯了!” 杰西卡紧紧抓著陈安的胳膊,既害怕又兴奋。 她看到一个大鬍子男人正举著一条还在滴水的剑鱼,对著路人大声吆喝,声音大得像是帕瓦罗蒂在唱歌。 “这就叫生活气息。” 陈安倒是很享受这种氛围。他在人群中穿梭,並不显得突兀。 “凯蒂,看那边。”陈安指了指一个不起眼的摊位。 那里堆满了一种表皮深红、个头不大的柑橘类水果。 “是塔罗科血橙!” 凯蒂的职业雷达瞬间启动,刚才还在嫌弃地上脏水的她,此刻眼睛亮得像灯泡。 “这可是製作甜点和酱汁的顶级原料!我在美国根本买不到这么新鲜的!” 她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哪怕被人挤得东倒西歪也不在乎。 “老板!这个甜吗?”凯蒂拿起一个,用她那蹩脚的义大利语比划著名。 那个胖胖的义大利大妈並没有回答,直接拿起一把小刀,“咔嚓”切开一个,递给凯蒂。 深红色的果肉,如同红宝石般晶莹剔透,汁水顺著刀刃流了下来。 凯蒂咬了一口。 那种浓郁的、带著覆盆子香气的酸甜瞬间征服了她。 “买!全都要了!” 凯蒂挥舞著手里的小钱包,豪气干云。 但陈安拦住了她。 “別急。在这里,买东西如果不还价,是对老板的不尊重。” 陈安笑著走上前。 他拿起一个橙子,顛了顛,又指了指上面的几个小黑点。 用一种並不流利但很地道的西西里方言跟大妈聊了起来。 “这皮有点厚啊,非当季的吧?” “胡说!这是昨晚刚从埃特纳火山脚下摘下来的!”大妈瞪著眼反驳。 “那就是运输压坏了。便宜点,我都拿走。” “你这外地人倒是识货……” 看著陈安为了几欧元的差价跟大妈在那里像个老太太一样斤斤计较。 甚至为了要不要送两个柠檬而爭得面红耳赤。 站在后面的玛德琳看呆了。 她见过陈安在谈判桌上挥斥方遒,见过他在赌场里一掷千金。 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陈安。 那么真实,那么接地气,甚至有些……可爱? “他……真的很特別。”莎拉站在玛德琳身边,手里拿著一串刚买的烤橄欖,微笑著说。 “他可以住在城堡里,也可以蹲在路边吃路边摊。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爱上他。” 最终,交易达成。 陈安以一个惊人的低价买下了整整五箱血橙。 並且还要到了大妈自家酿的一瓶柠檬甜酒作为赠品。 “怎么样?这才是购物的乐趣。” 陈安得意地把一箱橙子扛在肩上。 即使是在这种体力活里,他的动作依然显得很有力量感。 “老板……你真行。”杰西卡竖起大拇指,“刚才那大妈看你的眼神,像是要把女儿嫁给你。” 第131章 种子 中午。 到了饭点,他们没有去什么米其林餐厅就食。 在陈安的坚持下,就在集市旁边找了一家露天的小馆子。 塑料桌椅,有些油腻的桌布。 但端上来的东西却让人食慾大动。 炸饭糰、沙丁鱼意面,还有刚刚从隔壁摊位买来的新鲜血橙切盘。 “来,试试这个。” 陈安拿起一块切好的血橙,没有用餐具插著,直接用手递到了玛德琳的嘴边。 “手拿著吃,才香。” 玛德琳犹豫了一下。 这有些违背她的贵族礼仪。 但看著陈安那根沾著红色果汁的手指,还有他鼓励的眼神。 她张开嘴,轻轻咬住了那块橙子。 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指尖。 酸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 那种粗糙、原始、未经修饰的美味,瞬间衝破了她那一层名为礼仪的壳。 “好吃吗?”陈安问。 “……嗯。”玛德琳点了点头,甚至下意识地舔了一下陈安手指上残留的果汁。 这一幕被旁边的杰西卡看到了。 “我也要!” 杰西卡立刻凑过来,张大嘴巴,“啊——” “你不是嫌脏吗?” “不管!我也要手指餵的!” 陈安笑著摇摇头,拿起另一块,塞进这个贪吃鬼的嘴里。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餐桌上。 四个衣著光鲜的女人,和一个穿著花衬衫的男人。 就这样在这个嘈杂的街头,毫无形象地吃著几十欧元一顿的午餐。 手指上沾满了红色的果汁,笑得像群孩子。 没有人在乎股票涨跌,没有人在乎那些繁琐的商务邮件。 此时此刻,只有一个最简单的问题: 这块橙子,到底是谁吃的更甜? …… 傍晚。 回到了利维坦號。 虽然累了一天,但大家的兴致都很高。 凯蒂把自己关进了厨房,发誓要用那批血橙研发出一道能打败昨天“松露”的新甜品。 而陈安则带著剩下的几个女人,来到了后甲板的休息区。 这里已经摆好了一排躺椅,正对著西沉的落日。 “其实,我买那些橙子,不仅仅是为了吃。” 陈安洗乾净了手,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又从箱子里挑出一颗形状最完美的血橙。 “我是为了种子。” 他小心翼翼地切开果实,用镊子取出里面饱满的种子,放在一张湿润的纸巾上。 “蒙大拿的温室已经扩建好了。我想试试,如果不惜工本,用那种富含鋰元素的矿泉水,能不能种出比西西里更甜的血橙。” “你是想……移植?”莎拉问。 “对。种田的乐趣就在於此。” 陈安看著那些小小的种子,眼神里满是期待,“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搬回我们的家。” “然后在那里,创造出独属於泰坦庄园的奇蹟。” “听起来很浪漫。” 玛德琳靠过来,手里端著那瓶赠送的柠檬甜酒,“如果真的种出来了,我可以尝试用它来酿造一款新的气泡酒。”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西西里之吻』。” “好名字。” 陈安从她手里拿过酒杯,喝了一口。 很甜,很烈,带著西西里的热情。 “不过现在……” 他放下酒杯,看著天边绚烂的晚霞,又看了看身边这几位被海风吹得有些微醺的美人。 “我想我们需要做一个更重要的实验。” “什么实验?”杰西卡好奇地凑过来。 “测试一下……” 陈安一把將杰西卡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坏笑著在她耳边说道: “这种充满了阳光味道的柠檬甜酒,如果涂在……皮肤上,再舔掉,味道会不会更好?” 杰西卡的脸瞬间爆红,像是那颗熟透的血橙。 “你……变態!” 她嘴上骂著,但身体却软了下来,不仅没有逃跑,反而主动解开了防晒衫的扣子。 “那……你要从哪里开始舔?” “嗯,有海水的那里吧!” 旁边的莎拉和玛德琳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但也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书本。 海风微凉。 在这个被夕阳染红的甲板上。 一场关於味觉、触觉与爱欲的“品鑑会”,在海浪的伴奏下,悄然开始。 美好生活,不就是由这些甜美荒唐、令人面红耳赤的瞬间组成的吗? …… 这次地中海的航程继续向南。 这一次,利维坦號的目的地不再是繁华的港口。 而是一座孤独地矗立在西西里与非洲突尼西亚之间海域的火山岛。 潘泰莱里亚。 这里被称为“地中海的黑珍珠”。 没有金色的沙滩,只有黑色的火山岩、深蓝得近乎墨色的海水,以及终年不息的强风。 “老板,你確定我们要来这里度假?” 杰西卡站在甲板上,有些嫌弃地看著远处那座光禿禿、黑漆漆的岛屿。 “这里看起来像是魔戒里的末日火山,连棵正经的树都没有。” “这你不懂了吧。” 陈安戴著墨镜,手里拿著一颗像橄欖一样的小东西扔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这里虽然荒凉,但长出来的东西,那可是全世界顶级厨师梦寐以求的宝贝。” 他把那小东西递给凯蒂。 “尝尝。” 凯蒂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酸!咸!还有点……花香?” 凯蒂的小脸皱成了一团,但隨即眼睛亮了,“这是……刺山柑?!” “宾果。” 陈安打了个响指。 “潘泰莱里亚的刺山柑,被称为『绿色的钻石』。” “因为这里的火山土壤和巨大的昼夜温差,让这种不起眼的植物蕴含了极高的风味物质。” 陈安看著那座黑色的岛屿,眼神里闪烁著那种特有的“老农”般的贪婪。 “我们的雪花牛排已经很完美了,但如果配上这里的刺山柑做成的酱汁……那就是画龙点睛。” “所以,今天的任务很简单。” 陈安挥手。 “上岛。扫货。我要把这里最好的种苗带回蒙大拿。” “我要试试在魔鬼喉咙附近的那个地热区,能不能种出属於我们自己的『泰坦刺山柑』。” …… 岛上的生活节奏慢得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眾人换上了便於行走的登山装。 当然,杰西卡的登山装依然是那种能露腰的短款。 开著几辆租来的老旧路虎卫士,穿行在蜿蜒的石头墙之间。 这里到处都是矮趴趴的葡萄藤。 为了躲避强风,它们只能贴地生长。 第132章 玩泥巴 陈安找到了一家世代种植刺山柑的老农户。 当他提出要购买整整一车最好的盐渍刺山柑。 並且高价收购几株母本种苗时,那个皮肤晒得黝黑的义大利老农高兴得差点要把自家的驴都送给他。 “交易愉快。” 陈安让人把那些散发著浓郁海盐和草本香气的木桶搬上车。 “现在,正事办完了。” 陈安看了一眼头顶毒辣的太阳,又看了一眼这群虽然还在兴奋、但已经有些出汗的美女们。 “我听说这座岛上有一个很神奇的地方,叫做『维纳斯之镜』。” “那是传说中维纳斯女神沐浴的地方。” 玛德琳作为博学的欧洲通,立刻反应过来。 “其实是一个天然的火山湖,湖底有富含矿物质的火山泥。” “火山泥?据说能美容的那个?” 这下子,所有女人的眼睛都亮了。 就连一向对美容不太感冒的阿雅,听说能像女神一样洗澡,也充满了期待。 “走!去泥巴里打滚!”杰西卡欢呼。 …… 维纳斯之镜湖。 这是一汪碧绿得令人心醉的湖水,静静地躺在火山口的凹陷处。 四周是荒凉的黑岩,湖面上飘著淡淡的硫磺味热气。 因为是淡季,加上陈安钞能力的“清场”。 其实就是给了管理员一笔可观的小费让他暂时掛了维修牌子。 所以现在整个湖区变成了他们的私人浴场。 “哇!水是温的!” 凯蒂第一个冲了下去,还没跑两步,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进了浅滩的泥浆里。 “哈哈哈!变成了泥猴子!”杰西卡在岸上大笑。 “你也下来吧!” 凯蒂不甘示弱,抓起一把深灰色的火山泥就扔了过去。 “啪。” 那团滑腻腻的泥巴精准地糊在了杰西卡那个还没来得及脱掉的白t恤上。 正好在胸口位置,留下一个尷尬又好笑的印记。 “你敢偷袭我!” 杰西卡尖叫著衝进水里。 战斗瞬间爆发。 莎拉、玛德琳、伊琳娜,甚至连阿雅都被卷了进去。 这群平时衣著光鲜、此时只穿著比基尼的美人们,彻底放下了所有的架子。 她们在温热的湖水里嬉戏,互相把那种据说有奇效的火山泥涂抹在对方的背上、大腿上,甚至是脸上。 黑色的泥浆覆盖了白皙的肌肤,勾勒出一种更加原始、更加诱惑的线条。 陈安不著急第一时间加入战局。 他坐在岸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拿著一瓶冰镇啤酒,愜意地看著这一幕“群芳戏泥图”。 阳光,微风,还有这满眼的春色。 “安!快下来!” 莎拉在水中冲他招手,她的脸上被抹了两道泥。 看起来像是个调皮的印第安战士,“这泥巴真的很舒服,滑溜溜的。” “来了。” 陈安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走入湖中。 他刚一下水,就被一群“泥塑”的美女包围了。 “老板,我也要给你做个spa!” 杰西卡坏笑著,双手抓满了泥巴,直接按在了陈安的胸肌上。 “这里的泥能去角质,还能壮……壮什么来著?” “壮阳。”旁边的伊琳娜一本正经地补刀,“俄罗斯人都这么说。” “那就多涂点!” 七八只滑腻腻的小手瞬间在陈安身上游走。 那种温热、细腻、带著颗粒感的触觉,配合著指尖的挑逗,让陈安瞬间感觉有些上火。 “咳……我觉得我的背上还需要点。” 陈安转身,趴在湖边的浅滩上,享受著这帝王般的待遇。 莎拉温柔地帮他按摩肩颈,杰西卡和凯蒂负责手臂。 伊琳娜和阿雅负责腿部,而艾娃……这位曾经的女强人,此刻正极其耐心地用脚趾在他背上踩来踩去。 “这就是所谓的……肉体盛宴吗?”玛德琳在一旁笑著评价。 “不。” 陈安闭著眼睛,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这叫『泰坦庄园员工福利互助会』。” “等会儿洗乾净了,我们就在这湖边野餐。用刚买的刺山柑配烤鱼。” “还有……今晚回船上,我要检查一下这种火山泥是不是真的有美白效果。” “怎么检查?”杰西卡凑到他耳边问。 “很简单。” 陈安睁开眼,目光扫过她那沾满泥浆却依然高耸的胸口。 “哪里白了,哪里就要……多亲两口。” …… 夕阳西下。 维纳斯之镜的湖面被染成了紫红色。 眾人在湖水里洗净了身上的泥浆,那种洗完后的皮肤確实如丝绸般顺滑。 他们在湖边点起了篝火。 陈安用路边采来的迷迭香和刚买的刺山柑,简单醃製了几条海鱼,放在火上烤。 没有复杂的调料,只有大自然最原本的味道。 大家围坐在火堆旁,披著毯子,吃著鱼,喝著当地特產的甜白葡萄酒。 “安。” 阿雅靠在陈安肩膀上,看著那即將沉入海平面的太阳。 “这几天,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开心的日子。” “以前在部落里,我只想著怎么打猎,怎么不让族人饿死。” “从来没想过……原来生活还可以这样。” 她的话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 艾娃点了点头:“是啊。以前只知道赚钱,算计。” “现在才发现,哪怕是在这荒岛上吃烤鱼,也比在那办公室里吃外卖强一万倍。” “因为我们在一起。” 莎拉总结道。 她看著这群性格各异却能奇蹟般融洽相处的姐妹们,眼神温柔。 陈安放下酒杯,环视了一圈。 从最初的蒙大拿荒野,到现在的地中海孤岛。 这一路走来,不仅仅是財富的积累,更是这个“家”的壮大。 “开心就好。” 陈安搂紧了阿雅,又握住了另一边莎拉的手。 “接下来的旅程还长著呢。” “下一站……我们要穿越这片海,去北非看看?” “听说那边的沙漠里……有一种很特別的松露?” “哇!沙漠!” “去!必须去!” 欢呼声在夜空中迴荡。 这群被宠坏了的女人,已经被陈安带上了一条“寻味全球”的不归路。 而对於陈安来说。 这种慢慢悠悠、一边种田收集种子、一边收后宫的日子,才是真正的泰坦之路。 第133章 大鱼 离开潘泰莱里亚岛后的这段航程,是一段漫长而愜意的蓝色梦境。 利维坦號以巡航速度向西行驶,目標是北非的海岸线。 海面如镜,只有船尾螺旋桨搅起的白色浪花证明著时间的流逝。 上午十点。后甲板。 “我觉得我的皮肤好像真的变白了?” 杰西卡穿著比基尼躺在长椅上,正以此生最认真的態度审视著自己的胳膊。 还时不时跟旁边同样在照镜子的凯蒂比划一下。 “你看,是不是比昨天那个『泥猴子』状態亮了一个色號?” “確实滑了不少。” 凯蒂捏了捏杰西卡的脸蛋,手感如剥壳鸡蛋。 “看来那个火山泥不仅能用来扔人,还真有点用。老板没骗我们。” 陈安坐在一旁的钓鱼椅上,手里握著一根重型海钓竿,正在进行深海拖钓。 他戴著墨镜,听著这两个丫头的嘰嘰喳喳,嘴角掛著笑意。 “保养皮肤最好的方法,除了火山泥,就是多吃深海鱼胶原蛋白。” 陈安紧了紧手中的鱼线,“准备好,我有预感,今天会有大傢伙上鉤。” 话音刚落。 “滋——!!!” 鱼竿上的绞盘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啸,粗壮的鱼线像疯了一样被拽出。 甚至连带著固定在船舷上的鱼竿座都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上鉤了!” 一直守在旁边的保鏢大吼一声,兴奋地衝过来帮忙固定。 “这一单不小!” 陈安猛地站起身,那一身在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肌肉瞬间紧绷。 他双手握住鱼竿,开始与水下那个看不见的巨兽进行角力。 这可不是在湖里钓那种几斤重的鱒鱼。 这是在大海。 水下极有可能是一头两三百公斤的怪物。 “加油!老板加油!” 女人们全都围了过来。 莎拉紧张地握著栏杆,阿雅则是两眼放光,甚至恨不得跳下去帮陈安抓鱼。 “这劲头……像是金枪鱼。” 安德烈船长也跑了出来,看了一眼鱼线的走向。 “而且是那种大傢伙。老板,別急著收线,那是蓝鰭!得溜它!耗尽它的体力!”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是一场男人与海洋生物的纯粹耐力比拼。 陈安汗流浹背。 每一次收线,每一次放线,都是力量的博弈。 海风吹乾了他身上的汗水,留下一层淡淡的盐霜,让他看起来更加充满野性。 “看到了!那个背鰭!”伊琳娜指著远处海面划过的一道银蓝色闪光尖叫道。 “给我拉上来!” 陈安大吼一声,最后一次发力。 配合著船员们的搭鉤和抄网,一条体型硕大、通体闪烁著金属般蓝黑色光泽的巨鱼被硬生生地拖上了甲板。 “砰!” 巨鱼砸在柚木地板上,还在有力地摆动著尾巴。 “蓝鰭金枪鱼!” 作为厨师的凯蒂第一个扑了上去,完全不顾鱼身上的粘液,像是看到了绝世珍宝。 “我的天!这起码有两百公斤!看这圆滚滚的肚子,全是油脂!这是顶级的大脂啊!” 在地中海能钓到这么大的野生蓝鰭,这运气简直爆棚。 “看来,这就是我们今天的午餐了。” 陈安喘著粗气,接过莎拉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 “把它交给凯蒂。我想大家都不介意再吃一顿全鱼宴吧?” “当然不介意!” 欢呼声再次响彻甲板。 …… 中午一点。餐厅。 这一顿饭,吃得可谓是豪横至极。 如果是在东京的拍卖市场上,这条鱼可能价值几万甚至十几万美金。 但在这里,它只是“自家渔场”的一次丰收。 凯蒂展示了她精湛的刀工。 巨大的鱼身被解体。 最珍贵的大脂,也就是鱼腹部脂肪最丰富的那块肉,呈现出完美的粉红色霜降纹理。 凯蒂没有用任何复杂的烹飪,只是切成厚片,放在冰盘上。 “这次我们不沾山葵。” 陈安拿起一片,放入口中。 体温瞬间融化了鱼肉中的油脂。 那种浓郁近乎奶酪般的鲜香在口腔中炸开,隨后直接顺著喉咙滑了下去,根本不需要咀嚼。 “极品。” 陈安感嘆道,“这才是大海的恩赐。” 其他的部位也没有浪费。 赤身被做成了酸渍金枪鱼波奇饭;中脂被稍微炙烤了一下表面,撒上黑胡椒; 就连鱼骨上的碎肉也被刮下来,做成了鲜美的葱拖罗军舰寿司。 七个女人,加上一船的船员,硬是把这条鱼吃掉了一大半。 “嗝……” 杰西卡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摸著自己稍微鼓起来的小肚子。 “完了,我肯定又要胖了。老板,你这是养猪流吗?” “胖点好。” 陈安端著白葡萄酒,笑著看了她一眼,“有些地方肉多了,手感才好。” 杰西卡秒懂,脸红红地把头埋进莎拉的肩膀里。 …… 下午四点。书房。 吃饱喝足后,女人们去午睡或者去做spa了。 陈安坐在书桌前,铺开了北非的地图。 “老板,我们预计明天早上抵达摩洛哥的丹吉尔港。”安德烈船长匯报导。 “摩洛哥……” 陈安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那里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他打开电脑,调出了一份资料。 资料上是一种看起来像土豆,但切开后有著大理石花纹的真菌。 沙漠松露。 这是一种生长在北非和中东半乾旱沙漠地区的稀有真菌。 虽然香气不如昨晚吃的义大利白松露那么霸道。 但它有著独特的坚果味和脆嫩口感,而且富含蛋白质。 最重要的是它可以共生。 “这种松露通常生长在半日花属植物的根部。” 陈安喃喃自语,“这正是泰坦农场那个『魔鬼喉咙』附近贫瘠沙石地最需要的作物。” 如果能把这种能在极端环境下生存的松露引进回去。 再利用地下河水改良土壤,进行半人工化种植,那將是另一个暴利產业。 “不仅要买松露,还要买这种半日花的种子,以及当地的土壤样本。” 陈安在笔记本上记下了重点。 这也是种田的核心乐趣。 满世界搜集奇花异草,然后搬回家里种出来。 第134章 刀鞘 夜深人静。 利维坦號靠近了直布罗陀海峡,海面上的风浪稍微大了一些。 陈安站在阳台上,看著远处若隱若现的非洲大陆灯火。 身后的推拉门开了。 是艾娃·格林。 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袍,手里拿著两杯威士忌。 “怎么?商业女王今晚不看財报了?”陈安转过身,微笑著接过酒杯。 “財报看多了也腻。” 艾娃走到他身边,並肩看著大海,“而且,我看这几天杰西卡和凯蒂把你缠得够呛,怕你忘了我这个『老』员工。” 她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幽怨和风情。 “怎么会忘。” 陈安抿了一口酒,伸手搂住她的腰,“你可是我最锋利的刀。没有你,那些收购案可搞不定。” “我不想只当刀。” 艾娃转过身,背靠著栏杆,仰头看著陈安。 海风吹乱了她的短髮,让她看起来多了一份凌乱的美感。 “我想……当刀鞘。” 她大胆地伸出手,解开了陈安睡袍的腰带。 “这几天船晃得厉害。”艾娃媚眼如丝,“听说在这种不稳定的环境里……更有感觉?” “你是想在阳台上?” 陈安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大海,“会被海鸥看到的。” “那就让它们看。” 艾娃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喉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谁都不在乎。” 酒杯被放在了栏杆上。 在这海浪拍打船舷的节奏声中,在这连接欧非大陆的咽喉要道上。 陈安再一次感受到了来自这位商业女王的热情。 相比於少女的青涩。 艾娃更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体。 如何掌控节奏,如何在每一次呼吸间都带给男人极致的享受。 这一夜,海浪很大。 但利维坦號的主人,依然稳稳地掌控著他的舵。 …… 摩洛哥,丹吉尔。 这座扼守直布罗陀海峡咽喉的城市,是地中海与大西洋的交匯点,也是欧洲与非洲的握手处。 当利维坦號那庞大的身躯停靠在港口时,迎面而来的风中不再是单纯的咸味。 其中还夹杂著孜然、肉桂、烤羊肉和一种乾燥尘土的奇异混合气息。 那是北非的味道。 上午十点。 陈安换上了一身宽鬆的白色亚麻长袍。 这是为了入乡隨俗,也没忘了戴上一副雷朋墨镜来遮挡这里过於热情的阳光。 在他身后,是一支足以让当地人都看直了眼的“异域美女考察团”。 为了適应这里的气候和风俗,女人们纷纷换上了带有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或色彩鲜艷的卡夫坦长袍。 特別是身材高挑的伊琳娜和野性十足的阿雅,这种充满垂坠感的服饰反而更能衬托出她们独特的韵味。 “这就是非洲?” 杰西卡踩著镶著宝石的凉鞋,有些好奇又有些嫌弃地看著码头上那些熙熙攘攘。 说著听不懂的阿拉伯语或法语的搬运工,“感觉乱乱的,像是个大號的农贸市场。” “乱才有活力。” 陈安笑著牵起她的手,“而且,这里的『农贸市场』里,可是藏著宝贝的。” …… 老城。 狭窄曲折的巷道如同迷宫,两旁的墙壁被刷成了各种深浅不一的蓝色或白色。 陈安並没有带大队保鏢,只带了两个最机灵的远远跟著。 他们一行人穿梭在香料铺、地毯店和铜器店之间。 “老板,这是什么?” 凯蒂站在一个堆成金字塔形状的香料摊前走不动路了。 她指著一种深红色的丝状物。 “藏红花。” 陈安抓起一把,放在鼻尖闻了闻,“这是世界上最贵的香料。在这个国家,它是烹飪的灵魂。” “如果你想做正宗的西班牙海鲜饭或者摩洛哥塔吉锅,离不开它。” “买!”凯蒂豪气地挥手,“以后农场的食堂也要用这个!” 陈安笑了笑,隨手丟给摊主几张大额欧罗,也没怎么还价。 乐得那个戴著小红帽的摩洛哥老头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他们一路走,一路买。 手绘的塔吉锅、精致的手工皮具、充满异域风情的银饰…… 几个女人的战斗力在购物这件事上永远是满格的。 直到他们来到了一家位於老城深处、没有任何招牌的低调店铺前。 陈安停下了脚步。 “到了。” 这里是一个专注於经营稀有食材的地下掮客店。 走进店內,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一种陈旧的草药味。 “我要找哈桑。”陈安对柜檯后那个昏昏欲睡的伙计说道,顺手在柜檯上拍了一枚金幣。 很快,一个精瘦、眼神像鹰一样的柏柏尔人走了出来。 “您就是那位想找『沙漠白钻』的东方客人?”哈桑用带著浓重口音的英语问道。 “我要最好的沙漠松露。” 陈安开门见山,“而且,我不仅要吃的,我还要活的。” “带菌丝的土壤,以及……半日花的种子。” 哈桑的眼睛眯了起来。 “只要吃的很容易。” “但这东西……很难移植。离开这片乾旱的土地,它们活不了。” “我有我的办法。” 陈安眼神自信,“你只需要负责供货,我负责让它们在地球另一端的雪山脚下长出来。” 哈桑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评估这个男人的实力。 最终,看在钱的份上,他点了点头。 “跟我来。好货在后面。” …… 后院。 几个装满沙土的木箱被打开。 没有闻名遐邇的黑松露或者白松露那样香气逼人。 这些沙漠松露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个灰扑扑的、皱巴巴的土豆。 凯蒂有些失望:“就这?这就是传说中的『白钻』?” “別以貌取物。” 陈安拿起一颗,用小刀切开。 里面的纹理如同大理石般细腻,呈现出一种淡淡的奶白色。 虽然香气清淡,但有一种独特的坚果和泥土混合的清香。 “这种松露,不靠香气取胜,靠的是口感和营养。” 陈安解释道,“它富含蛋白质,而且在沙漠这种极端缺水和高温的环境下也能生长。” “如果我能把它带回蒙大拿,配合我们的地下河水和地热……” “也许能培育出一种全新的、更美味的变种。” “这个,加上那几袋种子和土壤样本。” 陈安指了指,“全部打包。空运回美国。” 搞定了正事,心情大好。 第135章 播种 “既然来了,那就不能只逛街。” 陈安看了一眼头顶的烈日。 “我们不在城里吃了。哈桑,帮我安排一下。” “我们要去阿特拉斯山脉脚下的沙漠营地。” “今晚,我们要住在沙漠里。骑骆驼,看星星,吃最正宗的烤全羊。” …… 下午四点。 车队换成了几辆丰田陆地巡洋舰,驶离了喧囂的城市,进入了广袤的荒漠。 远处的阿特拉斯山脉顶端还覆盖著积雪,但山脚下却是一片金黄色的沙丘和戈壁。 “安!看那边!是骆驼!” 杰西卡兴奋地指著路边。 几只单峰骆驼正懒洋洋地嚼著灌木。 在营地入口,陈安真的租了一支骆驼队。 女人们第一次骑这种高大的生物,既害怕又兴奋。 莎拉紧紧抓著鞍座,杰西卡大呼小叫,凯蒂则是好奇地研究骆驼的长睫毛。 唯独阿雅。 这位来自落基山脉的印第安少女,骑上骆驼的那一刻,仿佛唤醒了某种血脉里的记忆。 她没有其他人那样僵硬,而是隨著骆驼的步伐有节奏地起伏,神態自若。 “这和骑马不一样。” 阿雅转头对陈安说,风吹起她的长髮,“马是风,骆驼是……船。沙漠之舟。” “喜欢这里吗?”陈安骑著头骆驼走在她身边。 “喜欢。” 阿雅看著这一望无际的荒原,眼神里闪烁著光芒。 “这里虽然没有森林,但有一种……自由的味道。和我的家乡一样狂野。” 陈安笑了。 他知道,今晚的主角是谁了。 …… 傍晚。 沙漠豪华帐篷营地。 这里虽然是沙漠,但奢华程度丝毫不亚於五星级酒店。 巨大的白色帐篷里舖著厚厚的手工地毯,摆放著铜质的灯盏和丝绸靠垫。 篝火已经点燃。 当地的厨师正在製作著名的“沙地闷羊肉”。 將整只羊醃製后,埋入烧热的沙坑中,慢火闷烤数小时。 “开饭!” 当那只烤得金黄酥脆、肉香四溢的羊被挖出来时,所有人的口水都下来了。 陈安用刀割下最嫩的羊腿肉,分给眾女。 搭配著摩纳哥风味的薄荷甜茶,还有刚刚买来的沙漠松露。 凯蒂用黄油简单煎了一下,这一顿饭吃得极具异域风情。 “敬撒哈拉的边缘!” 艾娃举起茶杯,眼神在火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吃饱喝足。 沙漠的夜空乾净得像是一块黑色的天鹅绒,上面缀满了钻石。 大家围坐在火堆旁,听著当地乐手弹奏著乌德琴,节奏慵懒而神秘。 慢慢地,莎拉和玛德琳因为旅途劳顿先回帐篷休息了。 杰西卡和凯蒂拉著艾娃去那边看能不能用手机拍到星轨。 火堆旁,只剩下陈安和阿雅。 “想不想去跑一圈?” 陈安忽然指了指旁边停著的一辆atv全地形沙滩车。 阿雅眼睛一亮:“现在?黑灯瞎火的?” “这车有大灯。而且……这片沙丘很平缓。” 陈安站起身,伸出手,“来吧,我的印第安公主。” “让我看看你在沙漠里是不是也像在山里一样野。” 阿雅没有任何犹豫,握住他的手,跳了起来。 “走!如果不把你甩下去,我就不叫阿雅!” …… “轰——” 沙滩车咆哮著衝上沙丘脊线。 车灯划破黑暗,在起伏的沙海中留下一道道光轨。 阿雅负责开车,陈安坐在后面抱著她的腰。 那种极速带来的失重感和沙漠夜风的吹拂,让人肾上腺素飆升。 终於,在一处最高的沙丘顶端,车停了。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声和两人的呼吸声。 头顶是漫天银河。 “这真美……” 阿雅摘下护目镜,看著天空,然后转身看著陈安。 在这异国他乡的荒野中,她的眼神变得格外炽热。 “安……” “嗯?” “在这个地方……在星星下面……” 阿雅忽然跨过座椅,直接骑在了陈安的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 “我想……向长生天祈祷。” “祈祷什么?” “祈祷……你能给我一个属於我们的孩子。” 这句话,让陈安的心臟猛地跳动了一下。 在这个野性的环境下,这大概是最原始、也最深情的告白。 他没有说话。 而是直接吻住了她。 在沙滩车的坐垫上,在无垠的沙漠与星空之间。 陈安解开了阿雅那件充满民族风情的长袍。 这是一场属於荒野的祭祀。 狂野,直接,充满生命力。 阿雅的长髮在风中飞舞,她的声音和沙漠的风声融为一体。 直到月亮偏西。 两人才相拥著躺在沙丘上,看著流星划过。 “这种松露……”陈安手里捏著一颗白天顺手揣在兜里的沙漠松露,笑了笑,“看来確实挺补的。” 阿雅脸红了红,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回家种出来。我要天天吃。” “遵命,我的女王。” 沙漠的夜,原来也可以如此温柔。 而陈安的种田大计,也在这片遥远的土地上,埋下了新的种子。 无论是植物的,还是……生命的。 …… 当泰坦庄园熟悉的木质大门再次出现在视野中时,蒙大拿的春天已经悄然而至。 虽然远处的落基山脉山顶依然覆盖著皑皑白雪,但牧场上的积雪已经消融殆尽。 露出了底下湿润、甚至有些泥泞的黑土地。 嫩绿的新草从枯黄的草根下钻出来,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特有的、混合了牛粪、湿泥和松脂的生机勃勃的味道。 下午四点。 庞大的车队驶入庄园。 除了那辆满身尘土的黑色大g和路虎卫士,后面还跟著两辆冷链货车。 里面装著从地中海和北非“人肉背回”的珍贵种苗。 “汪!汪!汪!” 宙斯带著它的罗威纳小弟们,像是一群黑色的闪电,疯狂地扑向刚下车的陈安。 那只巨大的高加索犬人立而起,两只前爪搭在陈安肩膀上,热情流出的口水差点给他洗了个脸。 “好了好了,老伙计。我也想你了。” 陈安揉搓著宙斯硕大的脑袋,那种厚实的毛髮手感让他感到无比踏实。 “这才是回家。” 莎拉走下车,深吸了一口气。 浑身轻鬆! 她蹲下身,用手指捻了一点湿润的泥土。 “土解冻了。安,是时候播种了。 第136章 生命 既然是种田,那就不能让那些娇贵的战利品在车厢里过夜。 陈安连衣服都顾不上换,直接套上了一双高筒雨靴。 上身换上了一件耐脏的帆布工装外套,挥舞著手臂开始指挥现场。 “铁头!带著你的人,轻拿轻放!” “那箱子里装的是从西西里带来的血橙树苗,別把根须弄断了!” “还有那个……那个那是阿特拉斯山脉挖来的土,別撒了!” 一群穿著战术背心的彪形大汉,此刻不得不像绣花一样小心翼翼地搬运著那些瓶瓶罐罐。 “老板,这啥玩意儿啊?” 铁头抱著一个装满类似“土豆”的木箱,一脸懵逼。 “这看著像咱们后山餵猪的野地瓜,咱们还要专门从非洲运回来?” “你懂个屁。” 凯蒂凑过来,心疼地护住箱子。 “这叫沙漠松露!切成片煎一下,卖的比你那一身腱子肉都贵!” “行行行,它是大爷。”铁头嘿嘿一笑,老实干活。 …… 主要的种植区被分为了两块。 血橙和刺山柑被送进了那座恆温恆湿的智能大温室。 那里模擬了地中海的气候,湿度和光照都经过精確计算。 陈安亲自操刀,將那些珍贵的接穗嫁接在本地的砧木上。 並浇灌了第一勺稀释过的“神水”,也就是地下河水。 而那批最让人头疼的“沙漠松露”,则有著特殊的待遇。 后山,“魔鬼喉咙”洞穴附近。 这里有一片特殊的区域。 因为地下河连接著深层地热,这里的地表温度常年比周围高十几度。 即便是在冬天,这里的雪也是落地即化,露出下面沙砾质的土壤。 “就是这里。” 陈安把铁锹插进土里,感受了一下温度。 热的。乾燥的。 虽然比不上撒哈拉沙漠,但配合地热,勉强能模擬出那种乾旱炎热的微环境。 “阿雅,把半日花的种子撒下去。” 陈安指挥道。 阿雅穿著牛仔裤和格子衬衫,像个勤劳的小农妇一样,熟练地播撒种子。 “这种花长出来后,根部会形成菌丝网。” 陈安解释道,一边將那些带菌的摩洛哥土壤小心地埋在周围。 “然后,我们用管子引一点点地下水过来,不能多,要模擬沙漠的降雨频率。” “这也太麻烦了……” 杰西卡蹲在一边看热闹,手里还拿著一袋零食。 “老板,你確定这些『土豆』能在这里活下来?” “不仅能活,还会出现变异呢。” 陈安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眼神自信。 “我有预感,在蒙大拿地热和神水的双重滋养下。” “这东西长出来后,个头可能会比原来大两倍,味道也会更浓郁。” “到时候,我们就给它起个新名字——『泰坦白钻』。” 忙碌一直持续到了太阳落山。 当最后一棵树苗种下,最后一块防风布盖好。 陈安直起腰,看著这片充满了希望的土地。 这就是满满的成就感。 不再是银行帐户里数字的跳动。 而是看著一片荒芜的土地,在自己的规划下,慢慢变成长满奇花异草、流淌著奶与蜜的伊甸园。 …… 今天晚饭是在主屋的露台上吃的。 为了庆祝“远征归来”和“春耕开始”,莎拉做了一顿丰盛的……大乱燉。 没办法,带回来的食材太多太杂了。 摩洛哥的香料烤羊排、西西里的血橙沙拉、那不勒斯的披萨,还有本地的鹿肉汤。 这种中西合璧、南北通吃的风格,反而意外地和谐。 “艾娃明天就要回旧金山了。” 吃饭时,陈安提了一句。 艾娃正优雅地切著羊排,闻言点了点头: “那边还有几个併购案要签字。而且……我也不能总赖在这里当村姑。” 她虽然这么说,但眼神里明显带著不舍。 这半个月的放鬆,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伊琳娜也要回加拿大。工厂扩建到了关键期。”陈安继续说。 伊琳娜闷了一口伏特加,豪爽地擦了擦嘴: “只要这边的床隨时给我留著就行。” “当然留著。” 陈安看著这两个即將离去的左膀右臂。 “不过今晚……大家都还在。”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只有內部人员才能听懂的暗號。 杰西卡的叉子掉在了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凯蒂把头埋进了沙拉碗里。 而玛德琳则是优雅地晃了晃红酒杯,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 …… 深夜。 春天的风虽然不再刺骨,但依然有些凉意。 主屋的灯火却彻夜未熄。 那张巨大的定製圆床,再次迎来了它的“满载时刻”。 並没有什么疯狂的派对,也没有刻意的荒唐。 更多的是一种久別重逢后的温存,和即將离別前的依恋。 陈安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园丁,耐心地灌溉著每一朵属於他的花。 艾娃的热情,伊琳娜的狂野,莎拉的包容,杰西卡的青涩,凯蒂的娇憨,玛德琳的优雅,阿雅的野性。 七种不同的风情,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温柔的网。 “安……” 艾娃趴在他胸口,听著那有力的心跳,“等我搞定了那个上市计划,我一定申请长假,回来……给你生个孩子。” “我也要!”杰西卡不甘示弱地挤过来,“凭什么你先?我要生个混血宝宝,肯定很漂亮!” “排队排队!”伊琳娜大长腿一伸,占据了有利地形,“按战斗力分配!” 看著这一群为了这种事爭风吃醋的女人。 陈安笑了。 他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別爭了。既然大家都这么有诚意……” “那就让我们抓紧时间,把『播种』计划也落实一下。” 黑暗中,传来了一阵阵娇嗔和欢笑声。 窗外,泰坦庄园沉浸在春夜的静謐中。 土壤里的种子正在发芽。 而在这个温馨的大房子里,关於未来的希望和血脉的延续,也正在这温柔的夜色中,悄然孕育。 这就是陈安的农场生活。 简单,粗暴,却又充满了该死的甜美。 第137章 离別 初春的蒙大拿,阳光变得不再那么吝嗇。 虽然早晚依然需要穿上厚厚的羊毛大衣,但在正午时分,那股从南方吹来的暖风,已经足以融化屋檐上最后一块顽固的冰棱。 上午十点。泰坦庄园的私人停机坪。 三架涂著泰坦安保標誌的黑色直升机正在预热,巨大的旋翼捲起地上的残雪和枯草。 这是离別的时刻。 艾娃·格林换上了一身剪裁极简但气场强大的白色tom ford女士西装。 她將重新回到旧金山的泰坦科技大厦,去主持那场涉及数十亿美金的泰拉能源重组案。 “安。” 艾娃无视了螺旋桨的噪音和旁边保鏢们的目光。 走上前,双手环住陈安的脖子,给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法式深吻。 “真捨不得走。昨晚……我差点以为自己会死在那张床上。” 她咬了咬陈安的下唇,眼神里透著丝丝不舍与媚意。 “不过,等我把西海岸的渠道全部打通,我会再来找你『匯报工作』的。別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去吧,我的女王。” 陈安拍了拍她的腰,“加州是你的战场,替我守好它。” 另一边,伊琳娜也换回了那身耐脏的军绿色战术裤和飞行夹克。 她要去加拿大边境,继续做她的“北境女皇”。 “老板。”伊琳娜的告別则硬核得多。她直接给了陈安一个能勒断普通人肋骨的熊抱。 “北极星的二期高炉下个月点火。如果遇到麻烦,我会开枪解决。” “如果有解决不了的……我会给你打电话。” “不需要你自己开枪。”陈安揉了揉她那一头金髮。 “铁头给你派了一支十二人的满编小队。记住,你是厂长,不是打手。注意安全。” 最后是玛德琳。 这位优雅的伯爵夫人要回到纳帕谷,去监督圣埃琳娜酒庄的扩建。 以及酿造第一批属於“泰坦俱乐部”的特供红酒。 “陈。”玛德琳轻轻吻了吻陈安的脸颊,“加州的葡萄藤已经发芽了。” “等秋天到了,我会带著最好的酒来见你。” “我等著。” 看著三位红顏知己分別登上了直升机,腾空而起,向著三个不同的方向飞去。 陈安站在原地,直到直升机变成了天边的三个小黑点,才缓缓收回目光。 虽然有些不舍,但这才是成熟男人的浪漫。 不是把所有的女人都圈养在笼子里当金丝雀。 而是给她们足够的资源和权力,让她们在各自的领域里闪闪发光。 然后在她们疲惫时,这座庄园永远是她们最温暖的港湾。 “人都走了,魂也跟著飞了吧?” 一个酸溜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杰西卡穿著一件粉色的短款羽绒服,下面是一条紧身牛仔裤。 脚上踩著一双崭新的、带有双g標誌的古驰真皮马丁靴。 她正踢著地上的小石子,一脸的不高兴。 “怎么?吃醋了?” 陈安转过身,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 “我才没有!我是觉得……她们都有正经事干,像个女强人。” “而我……”杰西卡有些泄气地低下头,“我好像除了给你当花瓶秘书,什么都不会。” “谁说你什么都不会?” 陈安揽住她的肩膀,往主屋的方向走去。 “你不是还会吃吗?还会暖床,还会在红毯上帮我赚足面子。”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杰西卡气得跳脚。 “当然是夸你。” 陈安大笑,“不过,既然你想干点正经事。那今天,你就陪我一起去『巡视领地』吧。” …… 春天的农场,最大的特点就是一个字——泥。 隨著冻土的解冻,原本坚硬的地面变成了一片泥泞。 “呀!我的鞋!” 刚走到通往牛舍的土路上,杰西卡就发出一声惨叫。 她那双价值一千多美金的古驰马丁靴,深深地陷进了一个混杂著融雪和一点点牛粪的烂泥坑里。 拔出来的时候,那原本鋥亮的黑色皮面上,已经糊满了一层黄褐色的泥浆。 “这是造孽啊……”杰西卡欲哭无泪地看著自己的鞋。 “在农场,穿这种鞋就是对自己智商的不尊重。” 陈安倒是走得稳稳噹噹。 他今天穿了一双高筒的橡胶雨靴,手里还拿著一根用来赶牛的木棍。 看起来就像是个地地道道的老农。 “这就叫接接地气。” 陈安看著杰西卡那副嫌弃的样子,“你知道这泥里有什么吗?有微生物,有腐殖质,有我们这座庄园未来一年的希望。” “如果连这点泥都怕,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泰坦庄园的女主人之一?” “女……女主人?” 这个词瞬间击中了杰西卡的软肋。 她看了一眼陈安,咬了咬牙,“谁怕了!我……我只是心疼钱!” 说完,她赌气似的,直接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著泥坑,跟在陈安身后,甚至故意踩出水花。 “这还差不多。” 就在两人拌嘴的时候。 “老板!老板!快来!” 铁头从前方的五星级牛舍里狂奔出来,一边跑一边挥舞著手臂。 那颗光头在阳光下亮得刺眼,“出状况了!” 陈安眼神一凝,立刻加快了脚步。 “怎么了?有人来捣乱?” “不是!”铁头跑得气喘吁吁。 脸上却带著一种极其罕见的、甚至有些滑稽的慌乱,“是……是『玛丽』!它要生了!” “玛丽?”陈安想起来了,那是农场里那批黑安格斯母牛中,体格最好的一头。 也是被那头三十万美金的种牛“黑旋风”临幸后,第一头怀孕的母牛。 “要生了是好事,你慌什么?兽医呢?” “兽医……老约翰今天去镇上买药了,还没回来!”铁头急得直拍大腿。 “而且玛丽的情况好像不太对,小牛的腿出来了,但身子卡住了!难產!” “难產?!” 陈安脸色一变。 这可是第一代“泰坦雪花牛”的纯血后代,也是他精心培育的结晶。 要是出了事,不仅是几万美金的损失,更是个不吉利的兆头。 “走!” 陈安毫不犹豫,大步冲向牛舍。 第138章 难產 牛舍內部的恆温產房里。 那头名叫“玛丽”的母牛正痛苦地躺在乾净的乾草垫上,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哀鸣。 它的后半身已经被羊水和鲜血染红,两只包裹在胎膜里的小牛蹄子露在外面,但就是不见身子出来。 几个五大三粗的安保队员围在旁边。 平时拿枪杀人眼都不眨的汉子们,此刻却一个个束手无策,急得团团转。 “都让开!” 陈安冲了进来。 他没有丝毫的嫌弃,直接脱掉了外套,捲起衬衫的袖子。 拿过旁边消毒用的碘伏,用清水洗了洗手和胳膊。 “铁头,拿两条乾净的毛巾来。再准备一桶热水!” 陈安半跪在乾草上,探查了一下母牛的情况。 “胎位不正。”陈安皱著眉头,“小牛的头折在里面了,卡住了產道。” 杰西卡跟在后面跑进来,看到这血淋淋的场面,嚇得捂住了嘴巴,脸色苍白。 她这种在城里呆久了的女孩,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安……它会死吗?”杰西卡颤抖著问。 “有我在,就不会。” 陈安深吸一口气。 他的动作虽然不熟练,但好在以前看过一些农场纪录片。 加上身体有远超常人的力量和感知力,他决定亲自上手。 他將手涂满润滑油,顺著產道探了进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哞——!”母牛发出一声惨叫,剧烈地挣扎了一下。 “按住它!別让它乱动!” 陈安大吼一声。 铁头和另外两个大汉立刻扑上去,死死地按住母牛的脖子和身体。 “好女孩,別怕,我在帮你……” 陈安一边轻声安抚著母牛,一边在狭窄、温热且充满压力的產道內,摸索著小牛的头部。 这是一个极度耗费体力和极其危险的动作。 如果母牛这个时候突然发力收缩,陈安的手臂甚至可能会被夹断。 汗水从陈安的额头上滴落,混进了泥土里。 杰西卡在一旁看著,她忘记了那些脏污的羊水,忘记了难闻的气味。 她只看到那个平时总是西装革履、动輒几亿美金生意的男人。 此刻却半跪在牛粪和鲜血中,为了一个新生命而拼尽全力。 那一刻,他的背影,比在拉斯维加斯贏下八百万时,还要高大,还要迷人。 “找到了!” 陈安的眼睛一亮,“我摸到它的鼻子了!”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著小牛头部的方向,將其慢慢拉正。 “铁头!拿绳子来!套住小牛的前蹄!” “一,二,三,拉!” 在陈安的指挥下,几个大汉配合著母牛宫缩的节奏,缓缓用力。 “哞——” 伴隨著母牛最后一声长长的嘶鸣。 “哗啦!” 一大包羊水涌出,一头浑身湿漉漉、沾满黏液的黑色小牛犊,终於滑落到了乾草垫上。 …… “生了!生出来了!” 铁头兴奋地大叫起来,几个安保队员甚至激动地互相拥抱。 陈安瘫坐在乾草上,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的双手、衬衫,甚至脸上都沾满了血污和羊水,但他却笑了。 笑得无比灿烂。 小牛犊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打了个响鼻。 母牛玛丽虚弱地转过头,开始用粗糙的舌头舔舐著小牛身上的胎衣。 “快看……它在舔它呢。” 杰西卡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她蹲在陈安身边,眼眶红红的。 她没有嫌弃陈安身上的味道,而是拿出纸巾,轻轻地帮他擦掉额头上的汗水。 “安,你真厉害。你就像是个无所不能的神。” “神可不会弄得一身牛粪味。” 陈安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自嘲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莎拉提著一个保温桶走进了牛舍。 她听说了刚才的事,看到母子平安。 又看到陈安那副虽然脏乱却充满生命力的样子,她的眼神变得无比柔软。 “这是一个好兆头。” 莎拉走过来,並没有在意那满地的污渍,直接在陈安的另一侧蹲下,握住了他沾满鲜血的手。 “春天来了,新生命也降生了。” 莎拉看著那头正在努力想要站起来的小牛。 眼神里闪过一丝母性的光辉。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安。” 莎拉轻声说道,声音里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 “我也想……给你生个孩子了。在这座庄园里,看著他长大。” 此言一出,牛棚里瞬间安静了。 杰西卡转过头,看著自己的母亲,然后又看向陈安,脸颊飞起一抹红晕。 “那……那我也要!” 杰西卡咬著嘴唇,“不就是生孩子吗?我年轻,我肯定生得比你快!” 面对这母女俩突如其来的“爭宠”和“催生”。 陈安愣了一下,隨后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他张开那双还沾著泥土和血跡的双手,將这两个女人同时揽入怀中。 “好啊。” 陈安看著窗外那逐渐復甦的广袤农场。 “这片土地很大,足够我们的孩子们在这里骑马、打猎、建立属於泰坦家族的帝国。” “只要你们不怕辛苦,我……隨时奉陪。” 春风拂过农场,带走了冬日的死寂。 泰坦庄园的休閒日常里,除了种田和数钱。 似乎又多了一项更加伟大、也更加令人期待的“造人”工程。 第139章 有故事的牛 初春,白昼开始变得漫长。 清晨七点,阳光不再像冬日里那样带著惨白的冷意。 而是变成了温暖的淡金色,穿透了主臥那层薄薄的白纱窗帘,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屋檐上残留的最后一点冰雪正在融化,水滴落在木门廊上。 发出“滴答、滴答”的清脆声响,像是春天特有的节拍器。 陈安醒了。 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享受著这一刻难得的静謐。 他的右臂有些发麻。 转过头,杰西卡正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树袋熊,紧紧抱著他的胳膊,睡得正香。 她那张精致的混血脸庞上带著一丝疲惫的红晕。 昨晚为了兑现牛棚里那句“我也要生孩子”的豪言壮语。 这丫头可是拿出了十二分的干劲,甚至尝试了几个她以前绝对不肯配合的高难度姿势。 直到最后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才沉沉睡去。 而在大床的另一侧,莎拉的位置已经空了。被窝里还残留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馨香。 “唔……” 似乎是感觉到了陈安的动作,杰西卡不满地哼唧了一声。 把脸往他胸肌上蹭了蹭,一条光洁笔直的腿习惯性地搭在了他的腰上。 陈安笑了笑,在那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披上睡袍下了床。 推开臥室的门,一股浓郁的黄油煎饼和现磨咖啡的香气扑面而来。 楼下的厨房里。 莎拉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腰间繫著一条碎花围裙。 正站在岛台前熟练地翻动著平底锅里的煎饼。 阳光洒在她盘起的金髮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早安,我们的农场主。” 听到脚步声,莎拉回过头,脸上的笑容比这春日的阳光还要明媚。 她端著一盘刚煎好的、边缘金黄酥脆的鬆饼走到餐桌前。 “早。怎么不多睡会儿?” 陈安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那丰腴柔软的腰肢。 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颈间的香气。 “习惯了早起。而且……”莎拉转过身,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眼神有些娇嗔。 “如果我不早点起来准备早餐,某人昨晚消耗了那么多体力,今天巡视农场的时候要是晕倒了怎么办?” “你在质疑我的体力?” 陈安挑了挑眉,手掌顺著她的腰线缓缓下滑。 “看来昨晚的『耕耘』还不够深刻啊,莎拉太太。” “別闹~”莎拉红著脸拍开他作怪的手,“水快开了。去洗漱吧,吃完饭我们还得去看看昨天那个小傢伙。” “铁头一大早就发简讯说,小牛犊已经能站起来了。” …… 半小时后,两人坐在餐桌前享受著这顿充满了田园风情的早餐。 农场自產的新鲜鸡蛋炒得金黄,配上煎得滋滋冒油的厚切培根。 再加上莎拉秘制的枫糖浆浇在鬆饼上,简单的食材却散发著顶级的美味。 “杰西卡还不起来?”莎拉往陈安的咖啡里加了一勺热牛奶。 “让她睡吧。小丫头昨晚太『卖力』了,现在估计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陈安喝了一口咖啡,愜意地眯起眼睛。 莎拉听懂了这弦外之音,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底却满是宠溺。 在这个奇特的家庭里,她们已经找到了最完美的平衡点。 吃过早饭,陈安换上了一身耐脏的帆布工装和高筒雨靴。 春天虽然万物復甦,但解冻的黑土地也意味著无处不在的泥泞。 推开门。 迎面吹来的风已经不再刺骨,夹杂著泥土的芬芳和青草的清新。 宙斯带著几条罗威纳犬在院子里撒欢。 看到陈安出来,立刻摇著尾巴凑上前,巨大的脑袋在他的大腿上蹭来蹭去。 “走,老伙计,去看看我们的新成员。” 陈安拍了拍宙斯的脑袋,带著狗群向五星级牛舍走去。 …… 牛舍里的温度恆定在舒適的20度。舒缓的爵士乐正在低声循环播放。 空气中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乾草混合的味道。 “老板!您来了!” 铁头正蹲在產房的围栏外,手里拿著一个巨大的奶瓶。 粗声粗气地发出那种逗弄婴儿时的“吧唧”声。 这个平时能单手拎起衝锋鎗、把人耳朵割下来眼都不眨的西装暴徒。 此刻正满脸慈爱地看著围栏里的一头小黑牛。 “情况怎么样?”陈安走过去。 “好极了!简直是奇蹟!” 铁头兴奋地站起来,指著那头小牛犊,“老板,您昨天那一手太神了。” “这小傢伙虽然是难產,但生命力旺盛得很。昨晚半夜就能自己站起来吃奶了。” 陈安看向围栏內。 那是一头通体乌黑、只有额头有一小撮白毛的小公牛。 它现在已经完全乾透了,皮毛呈现出一种健康的丝绒感。 正迈著还有些踉蹌的四条腿,跟在母亲“玛丽”的身边,努力地吮吸著母乳。 而那头三十万美金的种牛“黑旋风”就在隔壁的围栏里,正用一种高傲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后代。 “这就是我们的第一代f1级和牛安格斯混血。” 陈安眼中闪烁著商人的精明和农场主的骄傲。 “它继承了安格斯牛的强壮体格,也继承了和牛完美的脂肪沉积基因。” “再加上我们这里的神水和山葵饲料……” “铁头,给它起个名字吧。” “啊?我起?”铁头挠了挠光头,憋了半天,“要不……叫小黑?” “太俗了。”陈安翻了个白眼。 “那……叫『lucky』?毕竟是您亲手把它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lucky……还不错。”陈安点了点头,“就叫它lucky。告诉下面的人,这头牛单独建档。” “我要把它当成我们泰坦雪花牛的活体招牌来养。” 不仅要吃好喝好,陈安甚至打算以后在泰坦俱乐部的宣传册上,给lucky印个专版。 讲讲它“死里逃生、听著爵士乐长大”的传奇故事。 这就是品牌溢价的由来。 有故事的肉,总是比没故事的肉卖得贵。 第140章 开凿 离开牛舍,陈安的心情极好。 他溜达著走向了农场另一侧的智能温室。 这里的气温比外面高得多,湿度也大。 一走进去,就像是来到了地中海沿岸的果园。 温室被划分成了几个精细的区域。 左边是一排排生长得鬱鬱葱葱的泽山葵,那是农场目前的现金奶牛。 中间是刚刚移栽不久、还在適应环境的西西里血橙树苗。 而在最深处,那一排排高架种植槽里,则是陈安最期待的新產品。 “老板。” 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农业技师正在做记录。 这是陈安高薪从加州大学农学院挖来的专业人才。 “长势怎么样?”陈安问道。 “简直不可思议。” 技师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狂热。 “陈先生,您提供的灌溉地下河水里含有某种我们尚未完全解析的微量元素。” “这种被称为『天使之吻』的白草莓,原本的生长周期很慢。” “但在我们的温室里,不仅生长速度提高了百分之三十,而且……” 技师小心翼翼地拨开一片翠绿的叶子。 “您自己看。” 在绿叶的掩映下。 一颗颗硕大、通体雪白、表面点缀著鲜红色籽粒的草莓静静地悬掛在那里。 每一颗都比普通的草莓大上一圈,表面泛著一种如同珍珠般的温润光泽。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混合著菠萝和牛奶的香甜气息。 “第一批已经完全成熟了。”技师咽了口唾沫。 陈安没有客气,直接伸手摘下一颗最大的,连擦都没擦,直接放进嘴里。 牙齿轻轻一咬。 “咔嚓。” 那並不像普通草莓那样软塌塌的,而是带著一种极度脆嫩的口感。 紧接著,极其丰盈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 甜。 没有一丝一毫的酸涩。 那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甜,带著浓郁的奶香和菠萝的清香。 仿佛是在吃一块天然的水果冰淇淋。 “糖度测了吗?”陈安感受著那股回甘,满意地点了点头。 “测了。平均糖度达到了惊人的20度!” “这在日本那些顶级的拍卖级白草莓中,也是极其罕见的极品!”技师激动得满脸通红。 “很好。” 陈安拿过旁边的一个精致藤编篮子,亲自开始採摘。 他动作很轻,只挑那些形状最完美、白得最纯粹的果子。 “把这一批成熟的全部摘下来。装进那种带天鹅绒內衬的黑色定製礼盒里。每盒九颗。” 陈安一边摘一边下达指令。 “不用送去极光餐厅了。把第一批货,空运到洛杉磯和纽约。” “送给罗伯特,还有艾琳·薇恩。告诉他们,这是泰坦农场的春日问候。” 这不是在卖水果。 这是一种社交,一种顶级的圈层维护。 当那些好莱坞明星和华尔街大鱷吃过这种世界上最甜的白草莓后,他们会对泰坦俱乐部產生更加疯狂的渴望。 这就是陈安的种田流哲学。 不走量,只做食物链顶端的收割者。 摘了满满一小篮子最顶级的白草莓后,陈安走出了温室。 …… 临近中午。 阳光彻底驱散了寒气。 陈安提著那一篮子白草莓回到了主屋。 一进门,就看到杰西卡已经起床了。她穿著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显然是陈安的。 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正盘腿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手里拿著平板电脑,似乎在查资料。 “醒了?不多睡会儿?”陈安笑著走过去,把篮子放在茶几上。 “睡不著了。我刚才听妈说lucky生下来了,好可惜我没看到。” 杰西卡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目光立刻被那一篮子散发著异香的白色果实吸引了。 “哇!这就是上次你说的那个白草莓?这么快就熟了?!” 她眼睛一亮,像只贪吃的小猫一样扑了过来。 “洗过了。尝尝。”陈安递给她一颗。 杰西卡一口咬下,隨即发出一声幸福的轻哼:“唔!太好吃了!比上次那颗还要甜!” 她一边吃,一边把手里的平板电脑递给陈安。 “老板,我刚才可没閒著哦。我查了一下蒙大拿最近的地皮交易。” “你不是说要在这山上建个像欧洲古堡一样的真正的大庄园吗?” 屏幕上,是几张由专业设计师画出来的概念草图。 有巨大的无边泳池,有独立的高尔夫球场,还有一栋依山而建、拥有大片落地窗和私人停机坪的现代豪宅。 “这是我托我在西雅图艺术学院的同学找顶级事务所出的初稿。” 杰西卡仰起头,嘴角沾著一点草莓汁,眼神亮晶晶地看著陈安,像是在等待夸奖的小女孩。 “你看这个主臥的设计。我特意让他们把床做得很大,而且面向雪山。” “以后……我们如果有了孩子,就可以在旁边的那个阳光房里建个游乐场……” 说到“孩子”两个字,她的声音小了下去,脸颊緋红。 陈安看著这个曾经叛逆、满身是刺的女孩,此刻却穿著他的衬衫,满心欢喜地为他规划著名未来的家。 那种脚踏实地的、属於“农场主”的幸福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设计得很好。” 陈安放下平板,伸手抹去她嘴角的果汁,然后顺势將那根沾著香甜草莓汁的手指含进自己嘴里。 “不过,在房子建好之前……” 他一把將杰西卡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为了那个『阳光房里的游乐场』不被閒置,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加把劲,把里面的小主人造出来?” 杰西卡惊呼一声,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你……你昨天才……大白天的,妈还在厨房呢!” “在自己的领地上,白天和黑夜有什么区別?” 陈安低声笑著,封住了那张还带著白草莓甜香的嘴唇。 窗外,冰雪消融,春风拂过刚刚翻新的黑土地,带来了无限的生机与希望。 在泰坦庄园內,属於陈安的悠閒种田生活。 也在这种甜蜜与温存中,继续有条不紊地铺展开来。 第141章 非常合理 这一天的早晨,確切地说,是这一天的上午。 就在那种令人骨头髮酥的慵懒中悄然流逝了。 当时针指向十一半时,主臥的门终於打开了。 杰西卡穿著那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两条光洁笔直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 她扶著楼梯的红木扶手,一步一步走得有些缓慢。 甚至微微有些倒吸冷气,但那张年轻俏丽的脸上却掛著一种如同打了胜仗般的得意笑容。 “醒了?看来某人昨晚的『造人计划』確实很努力。” 楼下,莎拉正坐在沙发上翻看一本厚厚的园艺图册。 看到女儿这副“深受重创”却又沾沾自喜的模样。 她忍不住笑著摇了摇头,起身走向开放式厨房。 “妈……” 杰西卡脸一红,虽然大家早就心照不宣。 但在大白天被母亲这么直白地调侃,她还是有些难为情。 她挪到吧檯前的高脚凳上坐下,双手托腮,看著厨房里忙碌的母亲。 “安呢?他去哪了?” “去酒窖挑酒了。” 莎拉熟练地將几块切好的厚切培根放进平底锅里。 那是用农场里饲养的黑猪肉特製的,油脂丰厚,接触到热锅瞬间发出“滋啦”的诱人声响。 “对於拥有他那种体质的人来说,似乎永远不知道什么是疲倦。” “不过你们既然起来得这么晚,早餐是赶不上了,直接吃早午餐吧。” “我做了黑松露炒蛋和牛排三明治。” 正说著,陈安从地下酒窖的楼梯走了上来,手里拿著一瓶醒好的纳帕谷赤霞珠。 正是玛德琳酒庄出產的那批特供酒。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粗线毛衣,袖子隨意地挽到手肘处。 那种居家男人的鬆弛感配上他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场,散发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醒了?” 陈安走到吧檯前,极其自然地在杰西卡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把酒杯递给她,“喝点红酒,有助於缓解肌肉酸痛。” 杰西卡接过酒杯,有些幽怨地白了他一眼: “还不是怪你……我今天本来打算去实地勘测一下新房子的地基的,现在连腿都抬不起来了。” “不用抬腿,有车。” 陈安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转头看向端著餐盘走过来的莎拉。 “吃完饭,我们一家人去山上转转。就去你选定的那个半山腰平台。” “铁头已经带著测量队在那边等我们了。” …… 一顿丰盛且能量爆棚的早午餐后。 一辆全地形utv停在了主屋门口。 这种车没有封闭的车厢,视野极佳。 最適合在农场这种泥泞和崎嶇的春季路面上行驶。 陈安坐在驾驶座上,莎拉坐在副驾驶。 而杰西卡则抱著她的平板电脑,兴奋地坐在后排的防滚架座椅上。 “轰——” utv发出一声野性的咆哮,捲起两道湿润的泥浆,沿著新拓宽的碎石路,向著后山的方向驶去。 春风拂面,虽然还带著一丝凉意,但阳光却异常温暖。 沿途,大片的牧草已经开始返青。 那几十头昂贵的“泰坦雪花牛”正悠閒地在草地上散步。 空气中没有城市的汽车尾气,只有泥土和松树的清香。 “深呼吸。” 陈安放慢了车速,大声说道,“这就是属於我们的空气。在这里,连风都是自由的。” 十几分钟后。 utv爬上了一个位於半山腰的开阔平台。 这里的视野极其开阔,简直是完美的风水宝地。 站在这里,整个泰坦庄园的景色尽收眼底: 左边是波光粼粼的弗拉特黑德湖支流,前方是一望无际的牧场和那一座座反射著阳光的智能温室; 而背后,则是巍峨的落基山脉。 铁头正带著一个穿著反光背心的白人老头在场地上拉著捲尺。 “老板!” 看到陈安下车,铁头立刻迎了上来,指著那个老头介绍道: “这位是县里最有经验的地质测量师,老鲍勃。我把他请来了。” 老鲍勃摘下帽子,態度有些拘谨。 他可是听说过这位年轻东方老板的赫赫威名,知道这不是个普通的农场主。 “陈先生,您选的这块地太棒了。” 老鲍勃指著脚下的岩层,语气专业,“这里是一整块巨大的花岗岩基岩,地质结构极其稳定。” “別说建一栋別墅,就算是建一座十层楼的城堡都不会有沉降的问题。” “但我有个顾虑,陈先生。” 老鲍勃有些迟疑地拿出蒙大拿州的土地规划图,“这片区域属於『农业保护用地』。” “如果按照您图纸上那个將近两万平方英尺的建筑面积,县规划局那些官僚可能会以『过度商业化开发』为由卡您的建筑许可证。” 在蒙大拿,土地的使用性质是有严格法律规定的。 之前的史密斯就是想钻这种空子。 听到这话,后座上的杰西卡急了。 这可是她亲手设计的第一座大豪宅。 “凭什么卡我们?这是我们自己的地!”杰西卡气愤地说。 “別急。” 陈安拍了拍杰西卡的手,转头看著老鲍勃,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 “鲍勃先生。按照蒙大拿州《农业土地法》第42条的豁免条款,如果一块土地的所有者,其年收入的51%以上来自於这片土地的农业產出,那么这块地就会被认定为『家庭农场』。” “而在家庭农场的红线內,农场主为了『农业生產、仓储、以及供家庭成员居住』而建设的附属建筑,只要不改变土地的根本农业性质,是可以豁免复杂的商业环评和容积率限制的。” 老鲍勃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对枯燥的法律条文如此熟悉。 “可是……您这房子也太大了……”老鲍勃苦笑。 “大吗?” 陈安指了指山下的那些温室和牛舍,“我的温室里种著全美最贵的草莓和山葵,我的牛舍里养著能换跑车的雪花牛。” “我今年的农业產出,几千万美金打底。” “我赚了这么多钱,我的『农舍』稍微建得宽敞一点,建个酒窖用来存放农產品,建个大厅用来招待农业合作伙伴。” “这很合理吧?” “合理……非常合理。”老鲍勃擦了擦汗,连连点头。 第142章 轰动 在资本和专业的法律解读面前,任何规矩都有变通的空间。 这就是顶级富豪的游戏规则。 “行了,地基没问题就好。铁头,你带鲍勃先生下去结帐。” “顺便送他两条盲眼鱒鱼,让他回家尝尝鲜。”陈安挥了挥手。 等外人都走后。 这片视野极佳的高地上,只剩下了一家三口。 陈安从车上拿下一块巨大的防水野餐布,铺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 莎拉心领神会地拿出了装满水果和热茶的保温篮。 三个人席地而坐。 “杰西卡,把你的图纸拿出来吧。现在,这里是我们自己的天下了。” 陈安喝了一口热茶,舒坦地嘆了口气。 杰西卡立刻精神焕发地打开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一座充满了现代极简风格与原木自然风相结合的超级豪宅3d效果图。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巨大的全景落地玻璃窗,將背后的雪山和前方的湖水完美融合。 “看这里。” 杰西卡兴奋地指著图纸,“主楼有三层。一楼是会客厅、餐厅和室內恆温泳池。” “二楼是我们每个人的独立套房。而三楼的顶层,我设计了一个超大的主臥……” “就是你昨晚说要面向雪山的那个。” 她一边说一边偷瞄陈安,脸颊微红。 “设计得很棒。线条流畅,不破坏山体的美感。” 陈安仔细端详著图纸,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但他忽然伸出手指,在图纸建筑的后方,靠近山体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不过,这里,我还想加点东西。” “加什么?”莎拉好奇地问。 “一个露天的、纯天然的石头浴池。” 陈安看著身后那座山脉,“老鲍勃刚才只测了地基,但他没发现。” “那地下面应该……有地热。” “地热?”杰西卡一愣。 “对。这里距离『魔鬼喉咙』的地下水脉不远。” “由於火山岩层的作用,地下的水被加热后会產生压力。” “只要我们往下打出两口井,就能引出真正的天然温泉。” 陈安的眼中闪烁著一种只有在规划“享乐设施”时才会有的狂热。 “想像一下。” 陈安张开双臂,描绘著那个画面。 “在深冬的夜晚,外面大雪纷飞,气温零下二十度。” “而我们,在这个半山腰的豪宅后院,泡在冒著热气的天然矿物质温泉里。” “温泉旁边摆著一个托盘,上面有冰镇的香檳,和刚摘下来的白草莓。” “不需要穿任何多余的衣服,因为那里足够私密。” 咕咚。 杰西卡没出息地咽了一口口水。 那画面感太强了,光是听著就让人觉得浑身酥软。 “这……这也太奢侈了吧。”莎拉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底的嚮往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那个在门廊边上的红木浴缸已经让她食髓知味,如果换成更大的天然温泉…… “这就是我们奋斗的意义。” 陈安躺在野餐布上,双手枕在脑后,看著湛蓝的天空。 “赚钱,不是为了看著帐户里的一堆零发呆。” “而是为了把这个世界最美好的东西,都搬进我们的院子里。” “这个温泉池,就交给你来设计了,杰西卡首席设计师。” “我要它足够大,至少能容纳十个人在里面……开派对。” 十个人。 这个数字让杰西卡和莎拉同时心头一跳。 她们当然知道这十个人的编制都有谁。 都是远在外面的那些姐妹们! “包在我身上!” 杰西卡拍著胸脯保证,“我一定要设计一个全世界最性感的温泉池!” “带水下按摩喷头和变色氛围灯的那种!” 阳光下。 微风吹过半山腰。 陈安闭上眼睛,享受著初春的暖阳。左边,莎拉温柔地帮他捏著肩膀; 右边,杰西卡正趴在平板上写写画画,偶尔把一颗甜得发腻的白草莓塞进他嘴里。 没有算计,没有防备。 只有对未来那座超级庄园的无限期待,以及这触手可及的、慵懒且奢靡的极致生活。 “看来,今年的冬天,会非常有意思了。”陈安在心里默默想道。 …… 春天,一旦褪去了冰雪的偽装,就会爆发出一种惊人的生命力。 过去的几天里,泰坦庄园的半山腰已经开始动工了。 虽然大型的挖掘机因为泥泞的路况还在做著前期的平整工作。 但那座属於陈安的“超级堡垒”已经画下了第一道基准线。 上午十点。 陈安坐在主屋门廊的摇椅上,腿上盖著一条薄薄的羊毛毯,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 今天一身极其休閒的灰色针织衫和运动长裤。 不远处的草坪上,杰西卡正拿著个飞盘,跟那头体型越来越庞大的高加索犬“宙斯”玩拋接游戏。 这丫头今天穿了一套紧身的黑色马术服,高筒马靴包裹著修长的小腿,青春活力在一举一动中展露无遗。 就在这静謐的时刻,旁边小圆桌上的卫星电话震动了起来。 来电显示:艾琳·薇恩。 陈安嘴角微扬,按下了接听键。 “亲爱的农场主,你是不是打算用那些白色的水果,直接统治好莱坞的味蕾?” 电话刚一接通,艾琳那带著磁性、甚至有些激动到微微喘息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你知道你寄来的那盒『天使之吻』,在昨晚的比弗利山庄名流派对上,引起了多大的骚动吗?” “骚动?” 陈安喝了一口咖啡,语气慵懒。 “我以为见多识广的影后小姐,对几颗草莓应该有足够的免疫力。” “几颗草莓?!” 艾琳在电话那头夸张地拔高了音量,“安!那根本不是草莓,那是可以吃的白珍珠!” “昨晚派对上,我只拿出了三颗切盘。你知道吗?” “那个平时只吃水煮鸡胸肉、刻薄到极点的时尚女主编,在吃了一小口之后,竟然不顾形象地想要舔盘子!” “还有环球影业的那位老总,他当场开价一千美金,只想买剩下的一整颗!” “他说那是他这辈子吃过最纯粹、最没有负罪感的甜品!” 艾琳越说越兴奋。 第143章 骑马 对於好莱坞的女明星和贵妇们来说,糖分是天敌。 但她们对甜食的渴望又是致命的。 这种糖度极高、口感如奶油、却又有著纯天然植物清香的“泰坦白草莓”,简直就是直击灵魂的毒药。 “所以,现在整个比弗利山庄的阔太太和製片人们,都在疯狂地打听这种水果的来歷。” “他们托我问你,多少钱一盒?他们要订购!” 听到这里,陈安轻笑了一声。 “告诉他们,非卖品。” “啊?不卖?”艾琳愣了一下,“安,这可是个巨大的商机,如果趁热打铁……” “艾琳,奢侈品的第一法则是什么?” 陈安看著远处的雪山,眼神中透著资本家的冷酷与精明。 “是『稀缺』,更是『门槛』。” “这种白草莓,只供应给未来的『泰坦俱乐部』正式会员。” “如果环球影业的老总想吃,让他准备好一百万美金的入会费。” “不然,就让他们去超市买那种大棚里用化肥催出来的红草莓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后传来了艾琳娇媚的笑声。 “安……你真是个魔鬼。但我爱死你这种傲慢的样子了。” 艾琳的声音软了下来,“不仅是他们想吃,我也想吃了。” “等我拍完这几场戏,我就飞去蒙大拿找你。我要亲自去你的温室里……『採摘』。” 她特意加重了採摘两个字,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隨时欢迎。不过记得自己带好护膝,温室里的土比较软。” …… 掛断电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安的心情大好。 白草莓的营销第一枪打响了,泰坦俱乐部的名號將在顶流圈层里像病毒一样蔓延。 “老板!飞盘掉树上了!” 不远处,杰西卡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指著门前那棵高大的橡树,一脸委屈。 宙斯也跟在旁边,呜呜地叫著。 “掉树上就自己爬上去捡,或者让铁头给你买个新的。” 陈安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不过现在,我们有更有意思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杰西卡眼睛一亮。 “你不是换好马术服了吗?” 陈安指了指农场后方新建的马厩,“春天到了,牧场的草也绿了。” “今天是时候去巡视一下我们的领地了。” “我让人从德州运来了几匹纯种的夸特马,去挑一匹?” “骑马?太棒了!” 杰西卡欢呼雀跃,拉著陈安的手就往屋里跑。 “我去叫妈!她以前在农场可是骑马的好手!” …… 半小时后。马厩前。 两匹毛色油亮的夸特马和一匹高大的纯黑色弗里斯兰马已经被牵了出来。 莎拉换上了一套非常专业的西部牛仔装: 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格子衬衫,外面套著一件皮质马甲,头上戴著一顶有些年头的斯特森牛仔帽。 她熟练地拍了拍那匹栗色夸特马的脖子,动作自然而优雅,翻身上马的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个老手。 相比之下,杰西卡就显得有些笨拙。 她虽然穿著最昂贵、最时尚的英式马术服,但在那匹白蹄的夸特马面前,却有些不敢靠近。 “老板……它好高啊,会不会踢我?”杰西卡抓著韁绳,小心翼翼地试探。 “在它眼里,你比它还胆小。” 陈安走过去,双手直接托住杰西卡挺翘的臀部,猛地向上一送。 “啊!” 伴隨著一声惊呼,杰西卡稳稳地落在了马鞍上。 陈安自己则轻巧地跨上了那匹黑色的弗里斯兰马。 这匹马体型极其高大,四蹄带著长长的丛毛,是马中的贵族。 陈安骑在上面,宛如中世纪的骑士。 “出发。” 陈安一抖韁绳。 “驾!” 三匹马小跑著离开了马厩,向著广阔的农场深处走去。 春天的风吹在脸上,带来一种令人微醺的舒適感。 积雪融化后形成的涓涓细流在草地上蜿蜒,那几十头“泰坦雪花牛”正散落在远处的山坡上低头吃草。 “这感觉真好……” 莎拉骑著马,和陈安並肩前行。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怀念和安寧。 “以前乔治还在的时候,这片农场就死气沉沉的。” “汤姆更是只知道喝酒。一点也不管。” “我从来没想过,这片土地能像今天这样生机勃勃。” 莎拉看著身边的男人,那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赋予了它灵魂,安。” “不,是你们赋予了它家的味道。” 陈安笑了笑,扬起马鞭,“走,去山脚下的那片白樺林看看。” “驾!” 马匹开始加速。 杰西卡起初还有些害怕,但隨著夸特马平稳的步伐,她渐渐掌握了节奏。 那种在马背上顛簸、风在耳边呼啸的感觉,让她体內那种嚮往自由的野性基因彻底觉醒了。 “哇吼——!老板!我追上你了!” 杰西卡兴奋地大喊,双腿夹紧马腹,竟然试图超越陈安。 “小丫头片子,还想超车?” 陈安冷笑一声,轻轻一磕马刺。 那匹黑色的弗里斯兰马如同黑色的闪电,瞬间发力,不仅轻鬆甩开了杰西卡,还扬起了一阵春日的泥土芬芳。 …… 中午时分。 三人来到了白樺林的边缘。 这里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溪水是山上的雪水融化而成的。 冰凉刺骨,但清澈见底。 他们下马休息。 莎拉从马鞍袋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野餐垫和一些三明治。 “这里真安静。” 杰西卡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摘下头盔,那一头黑髮在阳光下泛著光泽。 她揉了揉大腿內侧,“不过……骑马真的好累啊。我的腿都快磨破了。” 对於初学者来说,马鞍带来的摩擦確实是一种折磨。 陈安拿著水壶走过来,递给她。 “这是正常现象。你的大腿肌肉还不习惯这种夹紧发力的方式。” 他顺势在她身边坐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条因为紧身马术裤而显得格外修长的腿。 “需要我帮你放鬆一下吗?就像平时在健身房那样。” 陈安的声音压低,带著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懂的曖昧。 杰西卡脸一红,偷偷瞄了一眼正在不远处铺野餐垫的莎拉。 “在这里?在野外?” 第144章 野外 她咬著嘴唇,虽然嘴上抗拒,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陈安那边靠了靠。 “野外怎么了?” 陈安的大手直接覆上了她的大腿內侧。 隔著那层布料,依然能感觉到那紧绷的肌肉和惊人的热度。 陈安的手法很独特,用掌根的力量轻轻按压著那些酸痛的穴位。 “唔……” 杰西卡发出一声极轻的、类似小猫般的哼哼声。 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母亲眼皮子底下进行的隱秘互动。 让她的感官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 “安……你的手……好烫……”她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这只是开始。” 陈安凑到她耳边,“回去的时候,敢不敢和我骑同一匹马?” 杰西卡愣了一下。 和陈安同骑一匹马? 她想起了以前在电影里看到的情节,男人坐在后面,女人坐在前面。 马背上的每一次顛簸,两人的身体就会发生最直接的……碰撞。 那可比刚才那种简单的按摩要刺激一万倍。 “我……我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杰西卡眼神变得水润,挺了挺胸,“只要你敢带,我就敢骑。” …… 回程的路上。 杰西卡如愿以偿地坐上了那匹高大的黑色弗里斯兰马,而且是坐在陈安的前面。 她的那匹夸特马被拴在后面跟著。 “坐稳了。” 陈安从后面环抱住她,双手握住韁绳。他的胸膛紧紧贴著杰西卡的后背。 “驾!” 黑马开始小跑。 隨著马蹄的起落,马背不可避免地开始上下顛簸。 “啊……” 杰西卡一开始还能强装镇定,但没过几分钟。 那种不受控制的摩擦和撞击,让她的脸瞬间变得像熟透的苹果。 由於坐在前面,她的身体会隨著马匹的节奏不断地向后仰。 然后重重地撞在陈安那结实的腹肌……以及更下方的位置上。 每一次顛簸,都像是一次触电。 “老板……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杰西卡死死抓著马鞍的边缘,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什么故意的?” 陈安故意装傻,但那双环在她腰间的手却抱得更紧了。 “是你自己要和我同骑的。” “在马背上,要想保持平衡,就必须跟著我的节奏动。” “放鬆……交给我。” 他一边说著,一边故意让马加快了速度。 “噠噠噠噠……” 马蹄声在春天的牧场上迴荡。 杰西卡的头无力地靠在陈安的肩膀上,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 这种混合了失重感、速度感和背后那种惊人热度的体验,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上头。 旁边的莎拉骑著马,看著这两人“腻歪”的背影。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著一抹纵容的笑。 “这丫头……真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春风拂过,带起了杰西卡的笑声和偶尔控制不住的娇呼。 对於陈安来说,这个春天的下午。 无论是那轰动好莱坞的白草莓,还是这马背上的无限风光。 都只证明了一件事—— 他种下的每一颗种子,都在结出最甜美的果实。 当那匹高大的黑色弗里斯兰马慢悠悠地驮著两人回到马厩时,太阳已经偏西了。 陈安利落地翻身下马,然后转过身,向依然跨坐在马鞍上的杰西卡伸出双手。 “到了,我的女骑士。需要我抱你下来吗?” 杰西卡此刻双手死死抓著马鞍的前桥,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犹如火烧云一般红透。 那一身紧致的英式马术服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尤其是大腿內侧的布料。 因为长时间紧绷和某种不可言说的“顛簸摩擦”,呈现出一种异样的褶皱。 “都怪你……” 杰西卡咬著下唇,声音软得像是快要融化的冰淇淋。 她鬆开手,想要自己跨下马背。 结果刚一抬腿,那股从大腿根部传来的酸软和战慄感瞬间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哎呀!”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像是麵条一样从马背上滑落。 陈安早有准备,稳稳地將她接在怀里,顺势来了个公主抱。 “看来我们的马术课还需要加强。”陈安抱著她往主屋走去,低头在她耳边坏笑。 “才跑了一个小时就腿软成这样,以后要是建了室內马场,你岂不是要在马背上晕过去?” “你那是正经骑马吗?!”杰西卡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羞愤地捶了他一拳。 “你故意让马走那种坑坑洼洼的地方,还……还从后面一直顶我!” “我那是在帮你掌握重心的起伏。”陈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走在后面的莎拉牵著自己的夸特马,看著前面这对“父女”打情骂俏,忍不住轻笑出声。 把马交给迎上来的安保队员后,她快步跟了上去。 “行了安,別欺负她了。第一次骑马確实会磨破腿,我去拿点药膏。” …… 主屋,一楼的客厅。 杰西卡换上了一件宽大的丝绸睡袍,毫无形象地趴在壁炉前的沙发上,哼哼唧唧地抱怨著腿酸。 陈安洗过手,拿著一瓶他特製的跌打药酒,还混入了一点点稀释的地下神水,走了过来。 “把腿伸直。” 陈安坐在沙发边缘,毫不客气地掀开了杰西卡的睡袍下摆,露出了那双平时让人移不开眼的修长美腿。 果不其然,在娇嫩的大腿內侧,因为马鞍的摩擦,已经红了一大片,甚至有些轻微的破皮。 当然,除了摩擦的红痕,还有一些疑似人为捏出来的指印。 “嘶……疼,你轻点!” 当陈安沾著药酒的大手覆上去时,杰西卡倒吸了一口冷气,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在马背上喊著『再快点再快点』的时候不是挺精神的吗?” 陈安嘴上调侃著,手上的动作却放得很轻。 他掌心的温度配合著药酒的辛辣,在杰西卡的肌肤上缓缓揉搓,將淤血和酸痛一点点化开。 这种恰到好处的揉捏,慢慢地从疼痛变成了一种酥麻的舒適感。 “唔……对,就是那里……再往上一点……” 杰西卡把脸埋在抱枕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不对劲,原本紧绷的身体也像猫一样软了下来。 莎拉端著两杯热红茶走过来,看到这一幕,没好气地用手指戳了一下女儿的脑袋。 “你这丫头,擦个药都能叫得这么引人犯罪。” 第145章 天然温泉 莎拉把茶递给陈安,顺势在他身边坐下,“不过安,你这药酒真神奇,上次我扭了腰,你给我揉了一次第二天就好了。” “那是因为我的手法好,再加上这药酒里有我们庄园特產的『神水』添加。” 陈安擦乾净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只要有我在,你们就算是想老,都老不了。” 正当一家三口享受著这温馨又带著点顏色的午后时光时。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沉闷的轰鸣声,甚至连脚下的地板都跟著微微震颤了一下。 “怎么回事?地震了?”杰西卡猛地抬起头。 “不是地震。” 陈安的眼神一亮,放下茶杯,走到窗前看向后山的方向。 只见在半山腰那个正在施工的庄园新址上,一道白色的水柱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 伴隨著大量的白色蒸汽,在夕阳下折射出一道绚丽的彩虹。 对讲机里传来了铁头激动到破音的吼声: “老板!打通了!老鲍勃带著钻井队打到地热层了!好大的水压!水是滚烫的!” 天然地热温泉,出水了!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走,去看看我们的新浴缸。” 陈安套上风衣,回头看著沙发上的两个女人。 杰西卡一听是新浴缸,连腿上的酸痛都忘了,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我也去!我要看露天温泉!” 十五分钟后。 半山腰平台。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並不刺鼻的硫磺味和丰富的矿物质气息。 那片被挖掘机清理出来的岩石坑洞里,滚烫的地下水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出。 很快就积满了一个大约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天然石池。 白色的蒸汽裊裊上升,宛如仙境。 老鲍勃拿著温度计在边缘测了一下,兴奋地对陈安说: “陈先生,出水口温度高达65摄氏度!水质极为纯净,富含偏硅酸和鋰元素!” “这在整个蒙大拿都是极其罕见的顶级温泉眼!” “干得漂亮。给钻井队的每个人发两千美金红包。” 陈安大手一挥,资本家的阔绰展现得淋漓尽致。 就在眾人围观温泉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方的松林里传来。 “吁——!” 一匹枣红色的骏马衝出树林,在温泉池边停下。 马上的人穿著紧身的鹿皮背心和牛仔裤,背著长弓,一头黑髮编成脏辫。 正是这片山林的守护者、灰熊部落的公主——阿雅。 “我就说怎么这么大动静,连山里的鹿都被惊跑了。” 阿雅翻身下马,轻盈地走到陈安面前,看到旁边冒著热气的池子,眼睛一亮。 “安,你在这挖了个热池子?” “不仅是池子,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露天温泉。” 陈安笑著搂过阿雅那柔韧的腰肢,毫不避讳地亲了她一口。 “最近巡山辛苦了,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贼。”阿雅摇了摇头,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指著不远处“魔鬼喉咙”的方向。 “不过,我们上次种下的那些从沙漠带回来的『土豆』,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沙漠松露?”陈安眼神一凝,“走,去看看。” 距离温泉眼不远的一处背风沙地。 因为靠近地热源,这里的土壤依然保持著温热和乾燥。 此时,在这片沙地上,原本平整的地面出现了许多不规则的龟裂和隆起。 就像是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拼命往外挤。 陈安蹲下身,拿出隨身携带的猎刀,小心翼翼地拨开表层的沙土。 阿雅、莎拉和杰西卡都围了过来,屏住呼吸。 隨著泥土被拨开,一个巨大呈现出乳白色的球状物体露了出来。 “上帝啊……”莎拉捂住了嘴。 在摩洛哥买的时候,那些沙漠松露顶多只有核桃大小,外皮是灰褐色的。 但现在出现在陈安手里的这个东西,足足有成年人的拳头那么大! 而且它的外皮不再是乾瘪的灰色。 而是呈现出一种如同羊脂玉般的奶白色。 表面甚至还泛著一层极淡的,只有富含鋰元素的矿石才有的微光。 陈安用刀尖轻轻切开表皮。 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化的坚果香气,混合著一种雨后森林特有的清新味道,瞬间扑面而来,甚至压过了不远处的硫磺味。 松露的横截面呈现出极其美丽的大理石纹理。 “变异了。” 陈安看著手里这颗沉甸甸的果实,眼中满是狂热。 “在地下神水的灌溉和地热的催化下,它居然打破了原有的生长极限。” 他用刀切下一小片,递给阿雅。阿雅尝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圆: “好脆!嚼起来……像是在吃某种带有甜味和肉香的坚果,吃进去全身都在发热呢!” “它吸收了这片土地所有的精华。热是很正常的。” 陈安站起身,看著这片隆起的沙地。目测下面至少还有几十颗这样巨大的变异松露。 “这种品质,已经超越了义大利的白松露。从今天起,它就叫『泰坦白钻』。” “莎拉,马上通知凯蒂,让她带上恆温箱过来。今晚的晚餐,我们要加一道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主菜。” …… 夕阳的余暉彻底沉入山脉的背后。 新打出的地热温泉池虽然还没有经过人工修葺,只是一个粗糙的岩石坑。 但那种纯天然的野趣,反而更加迷人。 工人们和安保队已经被陈安赶下了山。 整个半山腰平台,只剩下了陈安,和他的三个女人。 莎拉、杰西卡、阿雅。 “水温已经降到四十度左右了。” 陈安站在温泉池边,脱下了工装外套。 他转过身,看著身后那三个在蒸汽中若隱若现的倩影。 “忙了一天,身上都是泥土和汗味。” 陈安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笑意,“趁著今晚星光不错,要不要来试试这口属於泰坦庄园的『第一泡』?” 杰西卡看了一眼那冒著热气的天然水池,又看了一眼同样跃跃欲试的阿雅,那股好胜心又上来了。 “泡就泡!谁怕谁!” 她非常利落地解开了睡袍的带子,露出那具青春无敌的躯体,率先迈开长腿,踏入了温热的泉水中。 “唔……好舒服……安!这水滑滑的!”杰西卡发出一声舒服的嘆息。 阿雅也不甘示弱,她本就是大自然的孩子,根本不在乎什么羞耻。 直接脱掉鹿皮衣,像条美人鱼一样滑入水中,甚至还游到了陈安的脚边,仰起头,水珠顺著她小麦色的锁骨滑落。 “狼王,你不下来吗?”阿雅挑衅地眨了眨眼。 莎拉无奈地笑了笑,也解开了衣衫,展现出成熟女人最完美的风韵,优雅地走入水中。 看著这满池的春色。 左边是青涩火辣的继女,右边是野性难驯的印第安公主,中间是温柔包容的正宫太太。 头顶是蒙大拿毫无污染的璀璨星河,身后是蕴藏著数亿財富的矿山。 陈安解开最后的束缚,踏入水中,將她们揽入怀中。 这,就是他亲手打造的帝国。 在这滚烫的天然温泉里,在这无人的荒野半山腰里。 一场属於顶级农场主的奢靡日常,伴隨著夜风,才刚刚开始。 第146章 偷吃鬼 春日午后,阳光带著一种让人骨头髮酥的暖意。 泰坦庄园的智能大温室里,此刻正瀰漫著一股浓郁得几乎要化不开的甜香。 是一种混合了初恋般的草莓酸甜与热带菠萝清香的神奇味道。 陈安穿著一件米色的粗棒针织毛衣,袖口挽起,正站在那一排排高架种植槽前。 “小心点,別把果蒂捏坏了。这种白草莓的表皮比婴儿的皮肤还要娇嫩。” “哪怕是稍微用点力,表面就会留下红色的压痕,这在顶级市场里可是会被判定为次品的。” 陈安转过头,看著旁边正在“帮忙”的杰西卡。 杰西卡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法式方领碎花裙,头上还戴著一顶编织草帽。 看起来完全像个在南法庄园里度假的千金大小姐,而不是一个干农活的採摘工。 “我知道啦!我都已经很轻了!” 杰西卡撅著嘴,手里拿著一把专用的小剪刀。 小心翼翼地剪下一颗足有鸡蛋大小的“天使之吻”白草莓,放进铺著软垫的竹篮里。 “老板,你这规矩也太多了。吃进肚子里还不都是一样的?” 说著,她趁陈安不注意,飞快地拿起一颗形状稍微有些不规则的草莓,直接塞进了自己嘴里。 “唔!” 饱满的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爆开,那种无与伦比的绵密奶香和清甜,让杰西卡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像是一只偷腥成功的猫。 “偷吃可以,但別把果汁滴在裙子上。” 陈安並没有阻止她,而是笑著走到一旁的包装台前。 莎拉正坐在这里,负责最后的装盒工序。 这不是普通的塑料盒。 为了匹配“泰坦白珍珠”。 这是陈安给它定下的最终商业名的逼格。 陈安特意让人从纽约订製了一批黑色的哑光木盒。 盒子內部铺著深红色的高级天鹅绒,每一个凹槽都经过精心测量。 莎拉戴著白色的纯棉手套,將九颗大小均匀、通体雪白点缀著红籽的草莓,轻轻地放入天鹅绒的凹槽中。 黑色的木盒,红色的天鹅绒,雪白的草莓。 这种极致的色彩对比,瞬间將一种农產品拉升到了顶级珠宝的视觉层次。 “太美了。” 莎拉看著装好的一盒,忍不住感嘆,“安,如果我不说这是草莓,別人可能会以为这里面装的是九颗名贵的珍珠。” “它的价格,也確实快赶上珍珠了。” 陈安盖上木盒,在上面贴上了一个用金箔印製的“titan”標誌封口贴。 “第一批我们只出了五十盒。十盒留著自己吃,十盒空运给好莱坞的艾琳和硅谷的艾娃用来做人情社交。” “剩下的三十盒……” 陈安眼中闪过一丝商人的精明,“掛在泰坦俱乐部的內部预售网站上。標价……1999美金一盒。” “1999美金?!” 正在偷吃的杰西卡差点被草莓噎住,她瞪大眼睛看著那小小的木盒。 “九颗草莓,卖两千刀?你疯了还是那些富豪疯了?” “富豪没有疯,他们只是需要一种方式来证明自己与眾不同罢了。” 陈安走过去,捏了捏她沾著果汁的脸颊。 “相信我。明天早上,这三十盒就会被抢空。这就是所谓的高端农业。” …… 傍晚时分。 忙碌了一天的“採摘游戏”结束了。 厨房里,今天的气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庄重,甚至带著一丝仪式感。 因为今晚的餐桌上,即將迎来泰坦庄园目前为止最顶级的两种食材的首次碰撞。 操作台上,放著一块用真空袋冷藏排酸了足足十四天的肋眼牛排。 这是那头初代目试验牛身上最精华的部分。 当陈安撕开真空袋的瞬间。 莎拉和刚从山里巡逻回来的阿雅,都忍不住凑了过来。 “这肉的顏色……怎么这么浅?”阿雅好奇地问。 普通牛肉是深红色的,但这块牛肉却呈现出一种极为娇嫩的樱花粉色。 原因无他,它的脂肪分布太密集了!那如同繁星般细密的白色脂肪网,几乎占了整块肉的一半面积。 “这叫bms 12级霜降。” 陈安拿起锋利的主厨刀,熟练地將这块厚度惊人的肉切成均匀的四份。 “即使在美国最顶级的牛排馆,这种级別的和牛混血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陈安並没有用烤箱,也没有用复杂的低温慢煮。 这种级別的肉,最简单的烹飪方式就是对它最大的尊重。 一口厚重的铸铁锅被烧得微微冒烟。 先不放油。 陈安直接將一块牛排平铺在锅底。 “滋啦——!!!” 接触到高温的瞬间,牛排內部那熔点极低的脂肪迅速融化,化作丰盈的油脂在锅底沸腾。 一股难以形容的、带著淡淡坚果和奶香的肉味,瞬间如同炸弹般在厨房里炸开。 “咕咚。” 杰西卡站在一旁,非常没出息地咽了一大口口水。 “好香……比我们在洛杉磯吃的那顿法餐还要香一万倍。”她喃喃自语。 每面只煎了短短的几十秒,表面形成了一层焦褐色的美拉德反应壳。 陈安便將牛排夹出,放在木板上静置,让肉汁重新分布。 但这还没完。 今晚的主角,还有另一位。 陈安转身,从旁边的恆温箱里,拿出了那个用布包裹著的巨大物体。 打开布包。 那颗在半山腰地热沙地里挖出来的、发生良性变异的“泰坦白钻”,静静地躺在那里。 它足有拳头大小,奶白色的表皮洗净后泛著微光。 “阿雅,这就是我们从摩洛哥带回来的『土豆』。” 陈安拿起特製的松露刨刀。 “今晚,让你尝尝它变异后的真正威力。” …… 餐厅的落地窗敞开著,春风拂过,带来阵阵花草的清香。 餐桌上点著蜡烛。 陈安坐在主位,莎拉、杰西卡、阿雅分別落座。 面前的骨瓷盘里,放著切好的雪花牛排。 横截面呈现出完美的五分熟,粉嫩的汁水被紧紧锁在肉里,油脂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陈安站起身,拿著那颗巨大的变异白松露,走到莎拉身边。 “准备好了吗?” 陈安手中的刨刀轻轻刮过松露的表面。 “唰——唰——” 一片片薄如蝉翼、带著美丽大理石纹理的松露片,如同白色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滚烫的牛排上。 第147章 问候 在接触到牛排热度的那一瞬间。 变异松露內部那种极其醇厚深邃的特殊胺基酸香气被瞬间激发出来。 与牛肉的油脂香气完美地交织在一起。 “这味道……”莎拉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太迷人了,像是在雨后的森林里散步。” 陈安依次给杰西卡和阿雅的盘子里也铺满了厚厚的松露片。 如果是外面的高级餐厅,这么几片松露就要收上百美金。 但在这里,陈安刨起来就像是在切土豆片一样毫不心疼。 “开动吧。” 陈安回到座位上,举起装满赤霞珠红酒的杯子,“庆祝泰坦庄园的第一个丰收季。” “乾杯!” 杰西卡迫不及待地叉起一块裹著松露片的牛肉,送进嘴里。 就在牙齿闭合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 牛肉的脂肪在舌尖瞬间融化,那种顶级和牛独有的“入口即化”感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但更让人震撼的是那变异的白松露。 它没有普通蘑菇的那种软塌感,反而带著一种极其清脆的口感。 像是在嚼某种脆甜的坚果。 松露的脆与牛肉的软,松露的草木清香与牛肉的浓郁油脂,形成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反差和互补。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最神奇的是,因为这些牛是吃山葵叶长大的。 肉质深处居然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清爽回甘,刚好解了脂肪的腻。 “我的天……” 杰西卡睁开眼,眼眶竟然有些湿润了,“这太好吃了……好吃得我想哭。” “我以前在西雅图吃的那些几百美金的牛排,简直就是吃鞋底啊!” 阿雅则是完全放弃了刀叉。 她直接用手抓起一块肉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安!这肉里有力量!我感觉吃完这个,我能空手去打死一头熊!”野性少女的讚美总是这么朴实无华。 莎拉则优雅地喝了一口红酒,看著陈安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和爱意。 “安,你是个创造奇蹟的人。这片土地在你手里,变成了真正的天堂。” …… 这顿晚餐吃得极慢,极享受。 没有外人打扰,没有恼人的电话,只有家人的欢笑声和顶级美食带来的多巴胺分泌。 饭后。 莎拉去厨房收拾餐具,杰西卡和阿雅因为吃得太饱,毫无形象地瘫在客厅的地毯上,逗弄著吃饱了边角料的宙斯。 陈安端著一杯威士忌,走到后门廊上。 夜风微凉。 他抬起头,看著满天繁星。 用最极致的手段,培养出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顶级作物,然后和自己最爱的女人们一起分享。 至於那些拿去卖钱的部分,不过是为了维持这种奢华生活所必须的副產品罢了。 “在想什么?”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莎拉披著一件披肩,从后面环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 “在想……我们的新房子什么时候能建好。” 陈安转身,將她揽入怀中。 “等夏天到来的时候,那个半山腰的地热温泉应该就彻底弄好了。” 他低下头,看著莎拉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眸。 “莎拉,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农场的內务、帐目,还有照顾这两个总是不让人省心的小丫头。” “我不觉得辛苦。只要能留在你身边。”莎拉的眼神有些迷离。 “今晚,我想给你放个假。” 陈安的手指轻轻解开她披肩的扣子,“把那两个小丫头赶回她们自己的房间。今晚的主臥……只属於我们两个人。” “可是……杰西卡刚才还说要找你算帐,说你白天在温室里笑她……” 莎拉有些犹豫,但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起来。 “让她明天再来算帐吧。” 陈安一把將这位丰腴温婉的女主人横抱起来,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今晚,我是专属於你的。” 在这个春意盎然的夜晚,泰坦庄园的主屋里,属於成年人的浪漫与温存。 正如那些破土而出的种子一样,热烈而深沉地绽放著。 生活,就是要在这种极致的享受中,慢慢品味。 …… 春日的清晨,泰坦庄园被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著。 隨著太阳越过落基山脉的最高峰,金色的晨曦將整片农场染上了一层温暖而充满生机的滤镜。 主屋二楼的臥室里。 陈安靠在床头,手里端著一杯莎拉刚刚送上来的咖啡。 昨夜的温存让这位丰腴的女主人此刻看起来容光焕发。 眼角眉梢都透著被爱情和雨露滋润透了的慵懒。 她穿著一件丝绸睡袍,正站在落地窗前,用梳子轻轻梳理著金色的长髮。 看著窗外已经完全褪去雪白、露出大片新绿的牧场。 “这片土地真神奇,安。”莎拉轻声感嘆。 “几个月前这里还是一片荒芜和债务,现在,连空气里都是甜的。” “那是因为你在这儿。” 陈安喝了一口咖啡,黑咖啡的醇苦与他此刻心里的甘甜形成了完美的平衡。 就在这静謐的时刻,床头柜上的卫星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罗伯特·怀特。 陈安按下了免提键。 “陈!你这个该死的魔鬼!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电话刚一接通,罗伯特那平时总是慢条斯理、充满老钱风范的声音。 此刻竟然激动得有些破音,甚至背景里还能听到他来回踱步的脚步声。 “早安,罗伯特。”陈安毫不意外地笑了笑,“看来我的『春日问候』你已经收到了?” “你那是问候?那简直是在我的社交圈里扔了一颗核弹!” 罗伯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復激动的心情。 “昨晚,我带著你寄来的那十盒『泰坦白珍珠』,参加了纽约的一个顶级私人俱乐部晚宴。” “我只拿出了三盒作为餐后甜点分享。” “结果呢?” “结果就是,那个平时只喝法国特定酒庄矿泉水、挑剔到极点的传媒大亨,当场提出要用他名下的一艘中型游艇,换我手里剩下的七盒草莓!” “还有几个华尔街的对冲基金经理,差点为了最后半颗草莓在餐桌上打起来!” 罗伯特的声音里透著一种极其舒爽的狂热。 第148章 阿雅插鱼 “陈,那种没有一丝酸味,仿佛就是在吃顶级鲜奶油和菠萝混合物的口感,彻底击穿了他们的味蕾。” “今天一大早,我的私人电话快被打爆了。所有人都在问,这种如同艺术品一样的白色水果是从哪里来的!” “这还只是纽约。我听说艾琳在洛杉磯那边,也是同样的情况?”罗伯特问。 “艾琳那边更疯狂。” 陈安靠在枕头上,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敲击,“好莱坞的女明星们为了这种吃不胖、却能带来极致甜味多巴胺的天然水果,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所以,陈。你打算卖多少钱?一盒两千美金?不,我觉得五千美金也有人抢著要!”罗伯特展现出了资本家的贪婪。 “不卖。” 陈安的回答依然乾脆利落。 “罗伯特,记住我们之前的计划。泰坦庄园出產的顶级食材,无论是雪花牛,还是变异白钻松露,亦或是这些白草莓,永远不能进入公开的零售市场。” “告诉那些急红了眼的大亨们。想吃?可以。” 陈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的算计。 “『泰坦俱乐部』的入会审核正式开启。入会费一百万美金,每年会费五十万。” “而且,有钱也未必能进,必须经过背景调查。只有成为正式会员,才能获得每季度的庄园特供配额。”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隨后,传来了罗伯特由衷的惊嘆声。 “陈,你不仅是个矿业天才,你还是个拿捏人性的心理学大师。” “用几颗草莓作为诱饵,把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心甘情愿地套进我们的利益网络里……高,实在是高。” “准备好你的审核团队吧,罗伯特。接下来的日子,你会很忙。” 掛断电话,陈安將咖啡一饮而尽。 赚钱的机器一旦启动,他这个主人反而成了最清閒的人。 “一百万美金的入会费,就为了吃几口草莓和牛肉……” 莎拉走过来,接过空杯子,有些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看来有钱人的世界,我可能永远都懂不了。” “你不需要懂。” 陈安一把揽住她的腰,將她拉入怀中,脸颊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你只需要知道,你是这个庞大帝国的女主人。他们趋之若鶩的东西,在你的厨房里,只是普通的饭后水果罢了。” …… 换上一身轻便的防水风衣和户外靴,陈安走出了主屋。 今天的天气格外好,湛蓝的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 他沿著庄园內部那条刚刚铺好碎石的小路,向著牧场的方向走去。 “哞——” 还没走到牛舍,就听到一阵奶声奶气的牛叫声。 在阳光明媚的室外草坪上,杰西卡正穿著一条背带牛仔裤,脚踩著一双崭新的粉色雨靴。 手里拿著一个巨大的特製奶瓶,正在跟那头名为“lucky”的初生小牛犊较劲。 lucky虽然才出生没几天,但继承了纯种黑安格斯和神户和牛的优良基因,体格已经比普通的土狗还要大了。 它极其活泼,正用毛茸茸的脑袋不停地拱著杰西卡的腿,急切地想要喝奶。 “哎呀!你別顶我!站好!” 杰西卡被这小傢伙拱得东倒西歪,咯咯笑著,好不容易才把奶嘴塞进它嘴里。 “吧唧吧唧……”lucky立刻安静下来,大口大口地吮吸著,尾巴欢快地摇晃著。 陈安走过去,靠在白色的木柵栏上,看著这充满生机的一幕。 “看来你这个『实习饲养员』干得不错嘛。” 杰西卡听到声音,转过头,阳光下她的笑容灿烂得没有一丝阴霾。 “老板你来啦!你看,lucky的力气好大,刚才差点把我撞倒了。” 她炫耀似的摸了摸小牛犊那柔软的、如同黑色丝绒般的背毛。 “它是泰坦雪花牛的第一代皇太子,力气当然大。” 陈安翻过柵栏,走到杰西卡身边,顺手揽住她的肩膀,也伸手摸了摸lucky的脑袋。 感受著手底下那强有力的心跳和蓬勃的生命力。 这种纯粹的“种田养成感”,是任何股市的涨跌都无法带来的心理满足。 “对了,阿雅呢?”陈安环顾四周,没看到那个总是閒不住的印第安少女。 “她?” 杰西卡撇了撇嘴,指了指农场边缘那条解冻不久的落日溪流。 “一大早就拿著根木棍跑去河边了。说是在沙漠里待久了,想念水里的味道。” “老板,这水可是刚化冰的雪水,冷得很,你也不管管她。” “野生的豹子,是关不住的。走,我们去看看。” 陈安牵起杰西卡的手,两人沿著草地向溪流走去。 …… 落日溪流的水位因为春季融雪而上涨了不少,水流湍急,清澈得能看到河底圆润的鹅卵石。 河水冰凉刺骨,依然保持著接近零度的低温。 但在溪流的一个洄水湾处,一个充满野性美感的身影正站在齐膝深的水中。 是阿雅。 她把那件標誌性的鹿皮衣服脱在了岸边,身上只穿著一套极其简陋、用黑色防水布隨意剪裁的运动內衣和短裤。 她那饱满紧实的小麦色肌肤上,沾满了晶莹的水珠。 在这初春的寒风中,她没有瑟瑟发抖,眼神如同捕猎的鹰一般锐利,死死盯著水面。 她的手里,握著一根削尖了的白樺木棍。 “嘘……” 听到陈安和杰西卡的脚步声,阿雅並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抬起左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整个人的肌肉在这一刻瞬间紧绷,呈现出一种猎豹即將扑击的完美流线型。 就在下一秒。 “唰!” 阿雅的手臂猛然发力,手中的木棍如同闪电般刺入湍急的溪水中,激起一片白色的水花。 “中了!” 阿雅兴奋地发出一声印第安式的战吼,猛地將木棍拔出水面。 在木棍尖端,赫然插著一条足有两斤重、还在拼命挣扎的野生大虹鱒鱼! 它那带著彩色条纹的身体在阳光下闪烁著迷人的光泽。 “哇哦!太酷了!”杰西卡在岸上忍不住鼓掌。 虽然她一直对阿雅有种莫名其妙的武力值恐慌,但这种纯粹的野外生存技能,確实让人觉得帅爆了。 阿雅蹚著冰冷的河水走上岸,把还在挣扎的鱒鱼取下来,扔进旁边的水桶里。 “安!你看!” 她走到陈安面前,完全不顾自己浑身湿漉漉的,像个献宝的孩子一样扬起下巴。 “春天的第一条河鱼,最肥了。它们刚度过冬天,肚子里全是脂肪。” 第149章 不速之客 陈安看著眼前这个充满原始生命力的女孩。 水珠顺著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滑过那深邃且充满力量感的沟壑,最后没入那件单薄的黑色布料中。 在初春阳光的照耀下,她整个人就像是一尊散发著狂野气息的青铜雕塑,充满了一种毫无矫饰、直击灵魂的原始诱惑力。 陈安並没有吝嗇自己讚赏的目光,但也敏锐地注意到了她因为冰凉的河水而微微战慄的肩膀。 在这只有几度的气温下,刚从冰水里出来,风一吹绝对不好受。 他二话不说,脱下自己那件宽大的防水防风外套,走上前,將阿雅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顺手捏了捏她冰凉的脸颊。 “鱼很不错,但如果把我最顶级的猎手给冻感冒了,那泰坦庄园可就亏大发了。” 陈安一把將她拉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帮她驱散寒气,语气里带著几分霸道的责备。 “以后想吃鱼,让铁头他们去下网,或者等天热了再下水。” “你现在的身份,可不是以前那个只会在山里找食物的野丫头了。” “印第安人不怕冷。”阿雅虽然嘴上硬气,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在陈安温暖宽阔的胸膛里蹭了蹭,仰起脸,眼神亮晶晶的。 “而且,別人抓的,没有我亲手抓的香。我想中午把它烤给你吃,加上昨天那种『白钻』松露。” “嘖嘖嘖,这酸腐味,连冰水都挡不住。” 旁边的杰西卡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吐槽。 但她的眼中並没有多少真正的嫉妒,主动走过去,嫌弃却又小心翼翼地提起了那个装著大虹鱒鱼的水桶。 “走吧,野人公主。赶紧回去泡个热水澡,免得你感冒了还传染给老板。至於这条鱼……” 杰西卡看了看桶里活蹦乱跳的鱼,傲娇地扬起下巴,“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本秘书今天大发慈悲,去厨房帮我妈给你打下手,就当是给你接风洗尘了。” 阿雅愣了一下,看著提著重水桶、走得有些踉蹌的杰西卡。 这两个原本互相看不顺眼、风格南辕北辙的女孩,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阿雅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快步追上去。 “好啊!那你要负责刮鱼鳞,还要去拔两根新鲜的迷迭香!” “你想得美!那是你的战利品,你自己刮!我只负责吃!” “別跑!把桶给我……” 看著两个年轻活力的女孩在前面斗嘴打闹,踩著初春刚刚返青的草地向主屋方向跑去,陈安慢慢跟在后面,双手插在兜里,脚步轻快。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正在茁壮成长的牧场,又看了看半山腰那正在如火如荼建设中的大庄园地基。 在这个春天。 左手是日进斗金的矿业与高端农业帝国,右手是充满生机与欢笑的红顏日常。 春风拂过,送来远处牛群的低鸣和女孩们银铃般的笑声。 陈安抬起头,迎著那万里无云的湛蓝天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才是生活。” 他轻声自语,嘴角掛著满足的笑意。 …… 中午十二点,主屋厨房里瀰漫著令人疯狂的香气。 那条阿雅在冰冷溪水里徒手抓上来的两斤重野生大虹鱒,此刻正躺在宽大的铸铁烤盘里。 它的肚子里塞满了新鲜採摘的迷迭香、百里香和几片切得极薄的黄柠檬。 莎拉穿著那件印著小碎花的居家围裙,正小心翼翼地將融化的黄油一遍遍地淋在鱼身上。 隨著高温的炙烤,鱼皮表面渐渐起了一层金黄色的酥脆小泡,那种纯天然的鱼油香气混合著香草的味道,直往人鼻子里钻。 “好香啊……” 杰西卡趴在料理台边,手里拿著个刚洗好的苹果在啃,眼睛却死死盯著烤箱,“妈,还要多久?我感觉我的口水都要流到地上了。” “再等五分钟,等鱼肉完全吸收了香草的味道。” 莎拉温柔地笑了笑,用夹子翻动了一下旁边正在平底锅里煸炒的芦笋,“阿雅,帮我把柜子里的海盐拿过来好吗?” “没问题。” 阿雅已经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一件陈安的宽大灰色t恤。 这似乎成了庄园里女孩们的某种特权和情趣。宽大的领口隨著她的动作微微倾斜,露出小麦色紧实饱满的肩颈线条。 她赤著脚踩在地板上,像只轻盈的猫一样把海盐罐递给莎拉。 陈安坐在吧檯外侧的高脚凳上,手里翻看著一本农场设备图册,偶尔抬起头,看著这三个女人在厨房里忙碌、拌嘴、互相协作的画面。 五分钟后。 烤鱼出炉。 莎拉將其端上餐桌,陈安拿出了那颗珍贵的“泰坦白钻”松露和专用刨刀。 “唰——唰——” 大理石纹理的白色松露片如同初雪般飘落在滚烫的烤鱼上,瞬间激发出那种深邃、浓郁、带著肉香与坚果气息的复合香味。 “开动吧,这可是阿雅的劳动成果。” 陈安收起刨刀,笑著说道。 四个人的午餐温馨隨意。野生虹鱒鱼的肉质紧实细腻,完全没有养殖鱼的泥腥味,配上变异松露的清脆口感,简直是绝杀。 杰西卡吃得毫无形象,连嘴角的酱汁都顾不上擦。阿雅更是直接上手,吃得满脸幸福。 就在这顿愜意的春日午餐即將结束时。 “轰隆隆隆——” 一阵极不和谐的、巨大的引擎轰鸣声从农场上空传来,甚至震得餐桌上的高脚杯都在微微发颤。 不仅如此,伴隨著强烈的气流,主屋门前草坪上的几张遮阳伞都被吹得东倒西歪。 “怎么回事?”杰西卡嚇了一跳,赶紧放下叉子。 陈安皱了皱眉,放下餐巾,走到落地窗前。 只见一架涂装极其张扬、印著某个华尔街著名对冲基金logo的阿古斯塔aw109豪华民用直升机,正无视了农场外围的禁飞警告,强行降低高度,试图在主屋前方那片平整的草坪上降落。 “老板!” 对讲机里传来了铁头气急败坏的声音,“是一架纽约来的民用直升机!他们没有通过无线电申请,直接硬闯进来了!兄弟们已经把防空探照灯和狙击枪架起来了,要不要打下来?” 在蒙大拿,未经允许在私人农场上空低空盘旋甚至降落,农场主是有权开火击落的。 陈安看著那架越来越低的直升机,眼神冷了下来。 “不用开火。让它降落。” 陈安语气平静,但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蠢货,敢在我的饭点来砸场子。铁头,带几个人埋伏过来,把他们围了。” 第150章 我知道你很急 三分钟后。 直升机在草坪上停稳。 螺旋桨还在缓缓转动,捲起地上的残雪和泥土。 舱门打开。 两个戴著墨镜的黑衣保鏢先跳了下来,警惕地四处张望。 隨后,一个穿著昂贵的义大利定製西装、梳著大背头、看起来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白人男子,弯腰走出了机舱。 他戴著一块价值百万的理察米勒手錶,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中透著那种华尔街精英特有的傲慢与急躁。 理察·斯特林。 华尔街著名的风险投资家,身价数十亿,也是罗伯特口中那个“昨晚差点为了半颗草莓在宴会上打起来”的顶级富豪之一。 理察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西装,刚准备迈步走向那栋看起来有些古朴的木屋。 “咔噠。咔噠。” 一连串清脆的枪械上膛声在四周响起。 理察和他的保鏢们瞬间僵住了。 不知何时,十二名穿著黑色战术大衣、手里端著清一色雷明顿散弹枪和ar步枪的光头大汉,已经像幽灵一样將直升机团团包围。 两头体型如牛犊般的高加索巨犬呲著獠牙,喉咙里发出雷鸣般的低吼,距离理察的大腿只有不到两米。 “这……这是干什么?” 理察的脸色瞬间白了,他那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保鏢甚至连摸枪的勇气都没有,因为有三把枪的红外雷射点已经锁定了他们的眉心。 主屋的木门推开了。 陈安穿著那件灰色的针织衫,脚踩著一双沾了点泥土的雨靴,双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在他身后,杰西卡和阿雅一左一右地靠在门框上。 两个绝色尤物一个穿著热裤,一个穿著男士t恤,那种充满野性与活力的美感,在这一刻却带著一种看死人般的冷漠。 “这里是泰坦庄园。” 陈安走到台阶边缘,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位华尔街大鱷。 “天空不是免费的。草坪也不是。你刚才降落的时候,压坏了我刚种下去的两株鬱金香。” “你就是陈安?” 理察咽了口唾沫,强行找回了一点属於亿万富翁的底气。 “陈先生,我是理察·斯特林。斯特林资本的创始人。我是罗伯特的朋友。我这次来……” “我不管你是谁。” 陈安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极具穿透力,“在蒙大拿,不请自来叫『入侵』。如果不是看在罗伯特的面子上,你现在已经是一具被切碎了餵狗的尸体了。” 理察浑身一颤。 他在华尔街见惯了那些为了几百万融资对他低头哈腰的创业者。 但眼前这个甚至比他小了二十岁的年轻人,身上的那种煞气和真正的“草菅人命”的从容,让他感到一种生理上的恐惧。 这根本不是个普通的农场主!这是一个拥有私人军队的军阀! “抱歉……陈先生,是我的飞行员太心急了。” 理察立刻低头认错,態度转变之快令人咋舌,“我这次飞越了半个美国直接赶过来,是因为……我实在等不及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双手递上前。 “昨晚在纽约的晚宴上,我尝到了那种白色的草莓。” “那种味道……上帝啊,它让我这个严重失眠和焦虑的抑鬱症患者,昨晚睡了五年来最好的一觉!” “我听说那是您农场的特產。陈先生,我要买断它。这是五百万美金的支票。不用找零。我只要您把现有的库存都给我装上直升机。” 理察的眼神里透著一种近乎癲狂的渴望。 对於他这种拥有几百亿资產的人来说,钱只是一串数字。 但能带来极致体验和感官享受的东西,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陈安看著那张隨风飘动的五百万支票,连手都没伸。 他笑了。 笑得有些嘲弄。 “斯特林先生,你觉得,能养得起这支军队,能隨便买下泰拉能源的人,会缺你这五百万吗?” 理察愣住了,拿著支票的手僵在半空。 “铁头。” 陈安挥了挥手。 铁头立刻走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天鹅绒小盒子,递给理察。 理察颤抖著手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著一颗通体雪白、散发著迷人奶香的“泰坦白珍珠”草莓。 只有一颗。 “罗伯特应该跟你说过我的规矩。” 陈安看著理察。 “『泰坦俱乐部』的会员,入会费一百万美金。今天你未经允许硬闯我的农场,入会费翻倍,两百万。” “交了两百万,填好资料。这颗草莓,算是送你的试吃品。” “至於以后你想买……抱歉,每位会员每个季度只有一盒的配额。有钱,也得排队。” 霸道。 极度的霸道。 花两百万美金,只为了买一个“买草莓的资格”,而且还得受限! 理察的呼吸急促起来。这简直是商业上的侮辱! 但当他看著盒子里那颗散发著致命诱惑力的白色果实,再看看周围那些黑洞洞的枪口,以及陈安那不容置疑的眼神。 他屈服了。 他不仅屈服了,甚至觉得……这种高门槛,才配得上他华尔街顶级大鱷的身份! 如果花点钱就能隨便买到,那怎么能在那些同僚面前炫耀? “我交!我马上让人转帐!” 理察毫不犹豫地拿出笔,在支票上重新写下两百万的数字,恭恭敬敬地递给铁头。 然后,他像个得到了绝世珍宝的老饕,小心翼翼地捧著那个盒子,甚至连直升机都顾不上坐了。 “谢谢陈先生!对不起打扰了!” 他带著保鏢,一边鞠躬一边倒退著上了直升机。 “嗡——” 直升机像逃命一样升空,迅速消失在天际。 …… 草坪重新恢復了寧静。 “切,什么华尔街大鱷,原来也是个看到好吃的就走不动道的吃货。” 杰西卡走到陈安身边,看著直升机飞走的方向,不屑地撇了撇嘴。 “这就是人性的弱点。” 陈安把那张两百万的支票隨手塞进杰西卡的口袋里,“拿去当零花钱吧,想买什么包自己去挑。” “哇!老板你最好了!” 杰西卡欢呼一声,吧唧一口亲在陈安的脸上。 一旁的阿雅虽然对名牌包没什么概念,但她看著陈安那种谈笑间让权贵低头的样子,眼底的崇拜更加浓烈了。 “安。” 莎拉走到门口,温柔地看著他。 “客人都打发走了?” “打发走了。”陈安转过身,走向他那三个美丽的女人。 “这种不请自来的苍蝇,以后交给铁头处理就行。” 陈安伸出手,一手揽住莎拉的腰,一手揽住杰西卡的肩膀,阿雅则乖巧地跟在身后。 “走吧,饭还没吃完呢。” “而且……吃了那么多高蛋白的烤鱼和松露,下午我们是不是该……去臥室里做点运动,消化一下?” 阳光明媚的午后。 泰坦庄园的主屋里,不时传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娇笑声。 第151章 射箭 蒙大拿的春天,天气总是像个脾气阴晴不定的少女。 昨天还是阳光明媚,今天清晨却又飘起了一层薄薄的晨雾,气温回落到了个位数。 但这种微凉让泰坦庄园空气中那种泥土翻新和松脂的香气变得更加凛冽提神。 主屋二楼的宽大阳台上。 陈安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开衫,手里端著一杯还在冒著热气的黑咖啡。 他靠在实木栏杆上,静静地俯瞰著这座正在以惊人速度蜕变的农场。 “滴——” 放在旁边小圆桌上的平板电脑弹出了一条加密视频通话请求。 是罗伯特·怀特。 陈安按下接听键,屏幕上出现了罗伯特那张虽然布满皱纹但此刻却红光满面的脸。 他正坐在一间奢华的纽约办公室里,背后的全景落地窗外是曼哈顿的天际线。 “早安,陈。或者我该叫你,『华尔街的新晋魔王』?”罗伯特刚一开口,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看来理察·斯特林先生回去之后,没少帮你做宣传?”陈安喝了一口咖啡,语气慵懒。 “何止是宣传!他简直成了你最疯狂的推销员!” 罗伯特激动地挥舞著手里的雪茄,“你知道吗?理察那个傢伙回到纽约后,不仅没有因为被你敲诈了两百万而愤怒,反而觉得这是一种顶级圈层的认可。” “他逢人便吹嘘自己吃到了世界上唯一的一颗『白珍珠』,还说那味道治好了他的神经衰弱。” “现在,整个东海岸的富豪圈都疯了。” 罗伯特將一份电子名单发送到陈安的屏幕上,“这是过去四十八小时內,向我们提交『泰坦俱乐部』入会申请的名单。” “全都是身价十亿以上的財阀、硅谷科技新贵、还有几个好莱坞的顶级製片人。” “他们捧著一百万美金的支票,排著队求我们收下。就为了能买到一盒草莓,或者一磅那种传说中的雪花牛肉。” 陈安低头扫了一眼名单,上面確实有几个经常在福布斯排行榜上看到的名字。 “这就是人性的弱点,罗伯特。” 陈安的眼神波澜不惊,“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昂贵的,他们就越觉得那是好东西。” “告诉审核团队,第一批会员只批五十个。我们要的是他们的资源网络,而不仅仅是一百万的会费。” “明白,飢饿营销嘛。这方面你简直是个天才。” 罗伯特心领神会地笑了笑,“对了,关於你在半山腰建大庄园的安保系统,我已经让人从以色列订购了最顶级的设备……” “慢慢来,不急。” 陈安掛断了电话。 对於现在的他来说,赚钱已经变成了一种自动运转的后台程序。他更关心的,是眼前的生活。 …… 上午十点。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重新占据了高地。 陈安溜达著来到了后山靠近“魔鬼喉咙”的那片草地上。 这里因为地热的影响,草长得比其他地方都要茂盛。 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清脆的笑声和弓弦震动的“嗡嗡”声。 阿雅今天换上了一套极其贴身的黑色运动背心和短裤,脚上踩著一双轻便的战术靴。 她手里拿著一把充满现代科技感的复合反曲弓,正在瞄准五十米外的一个草垛靶子。 “嗖——啪!” 箭矢如流星般离弦,精准地扎在草垛正中央画著的红心上。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哇哦!太帅了!” 站在一旁的杰西卡拍著手欢呼。 这丫头今天穿了一套非常显身材的紧身瑜伽服,外面套著一件粉色的短款防风夹克。 自从上次在河边见识了阿雅徒手抓鱼后,杰西卡对这个印第安公主的武力值產生了一种莫名的崇拜,非缠著要学射箭。 “这有什么帅的,这是吃饭的本事。” 阿雅甩了甩那一头编著脏辫的黑髮,转头看向杰西卡,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该你了。別光看不练。” 她把手里那把需要六十磅拉力的复合弓递给杰西卡。 杰西卡兴冲冲地接过弓。 “哎哟……好沉!” 她单手提著弓,感觉手臂猛地一坠。 “站好。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阿雅像个严厉的教练一样开始指导,“左手握住弓把,右手捏住箭尾和弓弦。” 杰西卡笨拙地摆好姿势。 “然后呢?拉开就行了吗?”她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右手猛地向后拉。 “別用蛮力!用背部的肌肉!”阿雅急忙喊道。 但已经晚了。杰西卡只觉得手指一阵剧痛,弓弦刚刚拉开不到三分之一,就“啪”地一声脱手了。 箭矢软绵绵地飞了出去,甚至没碰到五米外的草皮,就一头扎进了泥里。 “哎呀!我的手指!” 杰西卡丟下弓,捂著被弓弦勒得通红的手指,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笨死了。” 一个低沉带著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安走上前,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复合弓。 “老板……”杰西卡委屈巴巴地看著他,“这东西太难了,比开挖掘机还难。肯定是因为弓太硬了!” “弓没有错,是使用的人不对。” 陈安走到杰西卡身后。 “转过去,看著靶子。” 他命令道。 杰西卡乖乖地转过身。 下一秒,陈安那宽阔坚实的胸膛直接贴上了她的后背。 一种强烈的、带著男性荷尔蒙和淡淡菸草味的压迫感瞬间將她包围。 陈安的左手越过她的肩膀,握住了她握弓的左手;右手则包住了她捏著箭尾的小手。 “拉弓不是靠手臂,是靠这里的力量。” 陈安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杰西卡的耳廓上。他故意用胸肌轻轻顶了顶她的后背。 “放鬆。把身体的重量交给我。” 杰西卡的脸瞬间红透了。在这种姿势下,她甚至能感觉到陈安心跳的节奏。 她原本就紧绷的身体变得更加僵硬,但不是因为射箭,是因为那种从后背传来的酥麻感。 “安……別贴这么紧……阿雅还在看呢……”杰西卡的声音细若蚊蝇。 “她看她的,我教我的。” 陈安没有理会,右手猛地发力。 “吱嘎——” 那张杰西卡使出吃奶的劲都拉不开的复合弓,在陈安的带动下,瞬间被拉成了满月。 “瞄准。三点一线。” 陈安带著她的手,將视线对准了五十米外的草垛。 “放!” 陈安鬆开了手指。 “嗖——砰!” 箭矢撕裂空气,稳稳地扎在距离红心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中了!”杰西卡兴奋地跳了起来,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羞涩,转身一把抱住陈安的脖子,“老板你太厉害了!” 第152章 哟,你吃醋了 旁边的阿雅看著这一幕,双手抱胸,虽然没说话,但嘴唇微微撇了撇。 她走过去,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搭在另一把传统长弓上。 甚至没有刻意瞄准,只是一个转身、拉弓、射箭的流畅动作。 “啪!” 这一箭,不仅正中红心,甚至直接劈开了刚才陈安和杰西卡射出的那支箭的箭尾! 阿雅放下弓,挑衅地看了一眼陈安,又看了一眼掛在他身上的杰西卡。 那微微挺起的傲人胸膛,仿佛在宣告著主权。 “花架子。”阿雅冷哼一声,嘴角却带著一抹笑意。 陈安看著这个野性难驯的小母豹,忍不住大笑起来。 “好,你最厉害。” 他鬆开杰西卡,走过去在阿雅那带著汗珠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不过,练了一上午,都出汗了吧。走,带你们去看看铁头他们这两天的『工程进度』。” …… 半山腰。 那个前几天刚刚打出地热水的岩石坑,此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铁头带著安保队员正在干活,虽然不是专业的建筑工,但胜在力气大且听话。 他们从河谷里搬来了大量被打磨得极其光滑的黑色火山鹅卵石,將整个温泉池的底部和四周砌得平平整整。 池子被设计成了不规则的自然形状,边缘还种上了几株耐寒的常青灌木。 滚烫的地热水经过引流和简单的温度控制系统后,注入池中。 水面上雾气蒸腾,带著一股淡淡的、不仅不刺鼻反而有些清香的硫磺矿物质味。 此时是傍晚五点。 夕阳的余暉洒在半山腰上,远处的雪山被染成了金粉色。 气温开始迅速下降,冷风吹过,让人忍不住打个寒颤。 但站在温泉池边,却能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滚滚热浪。 “哇……这简直像童话里的仙境。”杰西卡看著那翻滚著白气的池子,眼睛发直。 “安,这水温刚刚好。” 莎拉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这里。她穿著一件厚厚的浴袍,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藤编防水篮子。 作为庄园的女管家,她总是能完美地踩准陈安的需求节奏。 篮子里放著一瓶冰镇的唐·培里儂香檳,几个高脚杯,还有一盘洗得乾乾净净、散发著奶香的“泰坦白珍珠”草莓。 “辛苦了,莎拉。” 陈安走过去,接过篮子放在池边的平滑石板上。 他转过身,看著眼前的三个女人。 成熟温婉的母亲,青春火辣的女儿,还有野性十足的印第安少女。 “外面不到十度,水里却有四十五度。” 陈安脱下了那件羊绒开衫,隨手扔在旁边的躺椅上,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体验,可比好莱坞的红毯有趣多了。” “谁先下来?” 面对陈安的邀请。 阿雅是第一个行动的。她本就是大自然的孩子,根本没有扭捏。 她直接脱掉了运动背心和短裤,露出那毫无赘肉、呈现出完美流线型的蜜色娇躯,宛如一条矫健的鱼,滑入了温泉池中。 “呼……好热。”阿雅靠在光滑的鹅卵石边缘,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杰西卡看著阿雅抢了先,咬了咬牙,也不甘落后。 她拉开瑜伽服的拉链,白皙的肌肤在冷风中微微战慄。 但很快,当她跨入温泉的那一刻,所有的寒意都被滚烫的泉水驱散了。 “妈,你也快下来!这水真的好滑!”杰西卡在水里衝著还在岸上的莎拉招手。 莎拉微笑著解开浴袍的带子。 丰腴的曲线在夕阳的最后一抹光线中展露无遗,她优雅地踏入水中,水面立刻没过了她那傲人的胸口。 陈安最后下水。 他坐在了池子边缘的浅水区。 他拿起冰镇的香檳,“砰”地一声打开,金黄色的酒液倒入杯中。 在这个荒凉而私密的半山腰。 在这个耗资不菲的天然温泉池里。 陈安左手搂著莎拉,右手揽著杰西卡,阿雅则像只大猫一样趴在他的腿边。 “敬我们的温泉。” 陈安举起酒杯。 冰冷的香檳入口,而身体却被滚烫的泉水包裹。 身边的女人们脸颊被热气蒸腾得粉红,眼神拉丝,娇喘微微。 一口美酒,一颗白草莓,再配上那只在水下不安分地游走的大手。 这种日子,连神仙都要嫉妒。 “安……” 杰西卡喝了一口酒,借著酒劲和泉水的热度,直接跨坐到了陈安的腿上。 “水里……好像更好施展?”她媚眼如丝地贴近陈安的耳边。 “那就……试试?” 温泉水波荡漾,溅起一阵阵白色的水花。 …… 昨晚在半山腰地热温泉里的那场“水上运动”,最终以三位女士彻底体力透支而告终。 即使是体力最好的印第安少女阿雅,在被陈安从水里抱出来裹上浴巾的时候,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了。 至於杰西卡,更是连连求饶,最后几乎是被陈安扛回主屋的。 清晨九点。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洒在主臥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唔……” 杰西卡翻了个身,想要伸个懒腰,却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 她睁开迷濛的双眼,举起自己的双手看了看,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哀嚎。 “天吶!我的手指头都泡皱了!” 她那原本纤细白嫩的手指,因为在温泉里泡了太久加上某些不可言说的挖矿,指肚上全是一道道泛白的褶皱。 “活该。谁让你昨晚非要逞强,非说在水里浮力大不费力气的?” 旁边传来莎拉慵懒中带著笑意的声音。 这位丰腴的女主人正靠在床头,身上披著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 虽然她也累,但成熟女人的恢復力似乎比年轻小丫头要好一些。 应该说,她更懂得在那种狂风暴雨中如何保留体力。 “妈!你昨晚明明也……”杰西卡羞愤地想要反驳。 “我怎么了?”莎拉挑了挑眉,伸手捏了捏女儿那还带著红晕的脸颊,“我是长辈,我那是为了照顾你,帮你分担分担火力。” “切,说得冠冕堂皇。” 第153章 养蜂 杰西卡嘟囔著,目光在房间里搜寻了一圈,“老板呢?这头不知疲倦的怪物去哪了?” “早就起了。他说今天农场有新项目要弄。” 莎拉掀开被子下床,“快点起来洗个澡吧,身上全是硫磺味。我下去给你们弄点吃的。” 半小时后。一楼餐厅。 杰西卡穿著一件宽鬆的连帽卫衣,趿拉著拖鞋,像个游魂一样飘下楼。 阿雅已经坐在餐桌旁了,她正在对付一大盘煎得焦脆的培根和四个煎蛋,看那狼吞虎咽的样子,显然昨晚消耗极大。 “早。”陈安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著几张快递单。 他今天穿了一身轻便的户外工装,精神抖擞,完全看不出昨晚经歷了怎样的一场“一挑三”战役。 “早……”杰西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在阿雅旁边坐下。 莎拉端上来几盘刚出炉的华夫饼,旁边放著一小罐从超市买来的枫糖浆。 陈安坐下来,切了一块华夫饼,蘸了一点枫糖浆送进嘴里。 眉头微微一皱。 “这糖浆味道不对啊。太腻了,吃起来只有工业糖精的死甜,没有香气。”陈安放下叉子,有些嫌弃地看著那个塑料瓶。 “这已经是镇上超市里能买到最贵的有机枫糖浆了。”莎拉有些无奈。 “自从吃惯了我们农场自己种的东西,大家的嘴都被你养刁了。” “要不……我让艾娃从旧金山寄一点高级的蜂蜜过来?” “不用买別人的。” 陈安擦了擦嘴,眼中闪过一丝属於农场主的狂热。 “既然我们有全美最好的草莓,最好的牛肉,怎么能容忍餐桌上出现这种工业流水线上的垃圾?” “所以我要养蜂。”陈安宣布道。 “养蜂?!”杰西卡刚喝进去的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你要在农场里养那些会蜇人的小怪物?” “那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陈安站起身,指了指窗外那些已经开始抽出嫩芽、甚至有些早春野花已经绽放的牧场和半山腰。 “我们有漫山遍野的野花,有纯净的雪山融水,还有那些喝著神水长大的植物。” “如果在这种环境下,让蜜蜂去採集花蜜……酿出来的,那就是真正的『液体黄金』。” 像纽西兰的麦卢卡蜂蜜能卖出天价,靠的就是独特的植物资源和纯净的环境。 而泰坦庄园的环境,比纽西兰还要优越百倍。 “铁头!”陈安衝著门外喊了一声。 “来了老板!”铁头推门进来,“您让我订的那批『小祖宗』,刚从卡利斯佩尔机场运过来。就在穀仓那边!” …… 二十分钟后。农场边缘的白樺林旁。 这里背风向阳,旁边就是那条清澈的落日溪流,是放置蜂箱的绝佳地点。 十几个崭新的多层木质蜂箱已经被铁头他们搬到了这里。 “我托人从高加索地区空运来的顶级纯种高加索蜜蜂。” 陈安戴上一顶宽边的防蜂帽,手里拿著一个冒著青烟的喷烟器。 “这种蜜蜂性格相对温顺,但採集能力极强,尤其擅长採集深管花朵的花蜜。” 阿雅站在离蜂箱不远的地方,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作为印第安人,她对自然界的生物有著天生的亲近感。 甚至连防蜂服都没穿,只是静静地看著那些在半空中飞舞的金色小昆虫。 而杰西卡…… “我的天哪!离我远点!它停在我的面罩上了!” 杰西卡此刻的造型简直让人忍俊不禁。 她不仅穿了全套的白色防蜂服,还把袖口、裤腿用胶带缠得死死的。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在雪地里行走的巨型棉花糖。 她手里拿著一根树枝,正在徒劳地驱赶著几只好奇飞过来的蜜蜂。 “你能不能安静点?” 陈安拿著喷烟器走过去,对著杰西卡的面罩轻轻喷了一口烟。 白烟散开,那几只蜜蜂立刻被烟雾安抚,悠悠然地飞走了。 “这烟是用来模擬森林火灾的,蜜蜂闻到烟味会以为大火来了,就会拼命吸饱蜂蜜准备逃跑,吸饱了蜜它们就弯不下腰去蜇人了。” 陈安隔著防蜂网,看著里面那张嚇得煞白的小脸,忍不住有些好笑。 “把防蜂服脱了吧,你这样我都怕你闷死。只要你不主动攻击它们,它们不会蜇你。” “我才不脱!打死也不脱!”杰西卡死死捂著领口,仿佛外面是一群吃人的怪兽。 “隨你便,棉花糖小姐。” 陈安转身,走向蜂箱。 不戴手套,直接赤手空拳地打开了其中一个蜂箱的盖子。 “嗡——” 密密麻麻的蜜蜂在巢脾上爬动。 陈安动作极其轻柔、缓慢,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他抽出其中一块巢脾,迎著阳光看了看。 那上面已经有了一点点金黄色的、晶莹剔透的新蜜。 这是工蜂们原本体內的储备和刚放出来这短短几个小时內採集来的。 阿雅好奇地凑了过来。 她看著陈安那双沉稳的大手在蜂群中穿梭,竟然没有一只蜜蜂攻击他。 “它们好像很喜欢你。”阿雅轻声说。 “动物比人懂事。你对它没有杀气,它就不会把毒刺留给你。” 陈安用手指在巢脾的边缘轻轻颳了一下,沾下了一点点极其新鲜的原蜜。 他转过头,看著近在咫尺的阿雅,將那根沾著蜂蜜的手指递到她唇边。 “尝尝。” 阿雅没有犹豫,张开嘴,含住了陈安的手指。 温热的舌尖捲走那一点点金色的液体。 下一秒,阿雅的眼睛亮了。 “好甜……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花香味。这比我们在沙漠里喝的薄荷茶还要好喝。” “因为这里面有泰坦庄园的味道。” 陈安抽出手指,又颳了一点,自己尝了尝。 確实惊艷。 虽然只是初蜜,浓度还不高,但那种清冽的百花香气,混合著一丝仿佛能洗涤灵魂的甘甜,瞬间在舌尖化开。 如果等到了盛夏,花开满山的时候,那酿出来的封盖成熟蜜,绝对是神级食材。 “老板偏心!我也要尝!” 不远处的“巨型棉花糖”杰西卡看到这一幕,馋虫战胜了恐惧,笨拙地挪了过来。 她想要掀开面罩,但手套太厚怎么也弄不开。 “转过去。” 陈安无奈地命令道。 杰西卡乖乖转身。 陈安帮她解开防蜂服的拉链,將面罩掀开一半,露出一张热得红扑扑、满是细汗的俏脸。 陈安再次颳了一点蜂蜜,塞进她那张嘰嘰喳喳的小嘴里。 “唔!” 杰西卡瞬间安静了,闭著眼睛感受著那股甘甜,“太好吃了!如果用这个配华夫饼,我能吃十个!” “以后这就是你们的专属美容圣品。每天早上泡一杯蜂蜜水,比你在洛杉磯买的那些几千刀的护肤品管用多了。” 陈安將巢脾小心地放回蜂箱,盖好盖子。 第154章 采蜜 春日的午后,阳光正好。 安顿好这十几箱蜜蜂后,三人坐在白樺林边的草地上休息。 落日溪流潺潺的流水声,和远处蜜蜂“嗡嗡”的忙碌声。 杰西卡终於脱掉了那身闷热的防蜂服,只穿著一件紧身的白色打底衫。 毫无形象地躺在草地上,头枕著陈安的大腿。 阿雅则盘腿坐在陈安身旁,手里拿著那把猎刀,正在极其专注地雕刻著一块从河边捡来的木头,似乎想刻一只熊。 陈安靠在一棵白樺树的树干上,一只手轻轻抚摸著杰西卡柔软的头髮,另一只手把玩著那把zippo打火机。 “安。” 阿雅忽然停下手里的刀,抬起头看著他。 “等夏天的时候,我爷爷说部落里会举行一年一度的『太阳舞』祭典。我想请你一起去。” 印第安人的太阳舞祭典,是他们最神圣的仪式。 邀请一个外族人参加,意味著彻底接纳他成为部落的“自家人”。 “好啊。” 陈安微笑著答应,“到时候,我带上我们泰坦庄园最好的酒,还有刚才的蜂蜜。去敬你们的长生天。” “那我呢?我也要去!”躺在腿上的杰西卡不甘寂寞地举起手。 “我也想看印第安人的祭典!是不是还要围著火堆跳舞?” “可以。”阿雅难得没有懟她,反而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 “不过按照规矩,参加祭典的女人,衣服穿得越少越好,以表示对太阳的坦诚。” “啊?!”杰西卡一愣,隨即红著脸捂住胸口,“那……那我不去了!” 陈安大笑起来,笑声惊飞了树枝上的几只麻雀。 春风拂过农场,带起一阵绿色的波浪。 在经歷了那些血雨腥风和商海沉浮之后。 能够在这片属於自己的土地上,看著牛群吃草,看著蜜蜂采蜜,身边还有红顏知己的陪伴和拌嘴。 这才是真正的“王”的享受。 至於那些还要运往世界的鋰盐,和那些装在帐户里的数字? 就让它们在后台慢慢跳动吧。 至少在这个春天的午后,陈安只想做一个安静的农场主。 …… 到了五月的蒙大拿,才算真正褪去了冬日的肃杀,迎来了它一年中最迷人的季节。 远处的冰川国家公园依然戴著雪白的帽子。 但落日溪流农场所处的平原和河谷,已经被一层生机勃勃的翠绿所覆盖。 阳光是通透的晶蓝色,气温回升到了舒適的二十摄氏度左右。 偶尔吹来的微风中,甚至能闻到漫山遍野盛开的鲁冰花和印第安画笔花的香气。 在这个慵懒的周四上午,泰坦庄园的节奏慢得仿佛连时间都停滯了。 主屋前新铺的木质露台上。 莎拉正坐在藤编的吊椅里,膝盖上放著一本厚厚的建筑材质目录。 她穿著一件浅绿色的真丝居家睡裙,外搭一件轻薄的针织开衫。 初春的微风拂过她金色的长髮,这位温柔的庄园女主人正戴著金丝眼镜。 细细地为半山腰那座已经完成地基浇筑的“超级大宅”挑选著木地板的纹理。 “老板,你要的过滤纱布找来了。” 杰西卡推开纱门,从屋里走出来。 她今天换上了一条水洗蓝的牛仔短裤和白色的短款t恤,露出平坦的小腹。 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在露台中央,摆著一张巨大的橡木操作台。 陈安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口挽到手肘以上。 他的面前,放著三个从白樺林边缘搬回来的蜂箱內框。 是的,收蜜的季节到了。 那些在一个月前从高加索地区重金引进的顶级蜜蜂,在蒙大拿这片被“神水”滋养、百花齐放的净土上,展现出了惊人的採集能力。 加上没有任何农药污染的绝佳环境,蜂箱里早就结满了沉甸甸的巢脾。 “放在这里。” 陈安指了指旁边一个乾净的广口不锈钢桶,眼神里透著纯粹的老农般的喜悦。 阿雅也凑在旁边。 这位印第安少女今天穿得极其清凉,只有一件亚麻布手工缝製的吊带,脖子上依然掛著那串狼牙项炼。 她没有像杰西卡那样害怕蜜蜂,甚至有一只偶尔飞出来的小蜜蜂落在她的小麦色肩膀上,她也只是微微一笑,並没有驱赶。 “安,这蜜的顏色……和我以前在山里掏到的野蜂窝不一样。” 阿雅好奇地看著陈安手中的巢脾。 陈安拿出一把消毒过的专用割蜜刀,刀刃在热水中浸泡过,带著微微的温度。 “这是高加索蜂的特点,加上我们农场附近的特殊植被,尤其是后山那片变异松露周围长出的半日花。” 陈安一边解说著,一边稳稳地下刀。 “滋——” 热刀轻轻划开表面那层白色的蜂蜡封盖。 瞬间,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奇特香气在露台上瀰漫开来。 与市面上那种甜得发腻的糖浆味不同,这是一种极其轻灵高雅的复合花香。 甚至带著一丝如同清晨松针露水般的清冽感。 隨著封盖被割开,被储存在六角形巢室里最完美的“封盖成熟蜜”,如同金色的琥珀一般,缓慢而粘稠地流淌出来。 在明媚的阳光折射下,这流动的液体真的如同黄金一般璀璨。 “哇哦……” 杰西卡看得眼睛都直了。 作为一个极度热爱甜食但又怕长胖的少女,这种顶级的天然甜品对她的诱惑力是致命的。 “想尝尝吗?” 陈安放下割蜜刀,用手指在刚刚切开的巢脾边缘轻轻一刮。 一滴浓稠的、金黄色的原蜜掛在他的指尖。 晶莹剔透,摇摇欲坠。 杰西卡毫不犹豫地凑了过去,根本不在乎旁边还有母亲和阿雅看著,直接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了陈安的手指。 温润的舌尖捲走那一抹蜂蜜。 在闭上嘴咀嚼的瞬间。 杰西卡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僵住了,双眼驀然睁大。 入口没有一点刺喉的齁甜,反而是一种凉丝丝的感觉在舌面上化开。 隨后,漫山遍野的野花香气仿佛在口腔中来了一场盛大的爆燃,那种纯净到极致的回甘,让多巴胺在瞬间疯狂分泌。 “我的天……这也太好吃了!” 第155章 帮你美容 杰西卡激动得甚至有些结巴,她拉著陈安的手腕,“这比……比那些昂贵的巧克力还要好吃一万倍!” “老板!我们又要发財了!” “吃货。”陈安宠溺地笑了笑,抽出手指,在旁边的水盆里洗了洗手。 “这东西我可不打算拿去卖。” “不卖?”刚才还在看书的莎拉也停下了动作,惊讶地看过来。 毕竟有了“泰坦白珍珠”草莓一盒卖1999美金的前例。 她深知这罐“液体黄金”的商业价值。 “对,就是不卖。” 陈安开始耐心地將取出的蜂蜜倒在杰西卡拿来的三层滤网上,过滤掉里面残存的蜂蜡碎屑。 金黄的浆液拉成一条粘稠的细线,落在下方的桶里。 “极品的东西,自己留著享用才是它的终极价值。” 陈安看著莎拉,眼神深邃而温和,“我建那个高端俱乐部,是为了用一些副產品去收割他们的资源。” “但这个初春酿出的头道蜜,產量极低,而且里面可能吸收了『神水』的精华……这是专门用来给你们养顏的专属品。” 这句话,比任何昂贵的珠宝首饰都让人暖心。 莎拉温柔地笑了,走到操作台边,拿了一个乾净的木勺,自己也蘸了一点尝了尝,眉眼间全是幸福的笑意。 “既然这么珍贵,那不能只把它当蜂蜜水喝。” 莎拉像是个统筹全局的大管家,立刻有了主意,“正好,凯蒂刚才把发酵好的酸麵团送来了。” “我去厨房烤几根法式长棍,用这种蜂蜜配上我们在纳帕谷买的手工黄油……这就是完美的春日午餐了。” …… 半小时后。 就在露台的那张宽大的玻璃圆桌上。 没有任何奢华复杂的排场,只有农场最原汁原味的恩赐。 刚出炉的法式长棍冒著热气,被切成厚片。 抹上一层淡淡的手工发酵黄油,然后再浇上一勺刚刚滤好的、依然带著阳光温度的“泰坦原蜜”。 四个人围坐在桌旁。旁边是一大壶冰镇的薄荷气泡水。 阳光斑驳,微风轻拂。 远处的高大橡木隨著风发出“沙沙”的低语。 “咬下去。”陈安示范性地吃了一口。 “咔嚓。” 硬脆的麵包表皮在齿间碎裂,內里的麵筋柔软而带有韧性。 手工黄油在微热的麵包上微微融化,带来了浓郁的乳香。 而那一勺顶级蜂蜜,则是点睛之笔。 所有的香气和甜味在嘴里达到了一个极其精妙的平衡。 哪怕是没有放任何昂贵的肉类,这种极致新鲜和纯粹的碳水组合,依然让人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抚慰。 “唔……这也太绝了……” 阿雅连著吃了三大块,这种对於自然食物最直接的热爱,是她身上最迷人的地方。 她甚至伸出舌头,把沾在嘴角的一滴蜂蜜舔掉。 这一个简单的小动作,落在陈安的眼里,却充满了別样的原始诱惑。 “別光吃麵包。吃多了容易嘴干。” 陈安拿起旁边切好的一盘刚刚在温室里成熟的第一批冰镇白草莓。 草莓被切成了薄片,呈现出雪白的肌理。 他直接用手拿起一片,蘸了蘸小碟子里剩下的蜂蜜,然后递到了阿雅的唇边。 “啊——” 阿雅乖巧地张开嘴,连著陈安指尖那一点蜂蜜一起含了进去。 一旁的杰西卡看著这旁若无人的“餵食”动作,不甘示弱地凑了过来。 “偏心!我也要喂!” 杰西卡將椅子挪到陈安身边,乾脆把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啊——我要那个最大的草莓,还要裹满蜂蜜!” 陈安轻笑著,依言照做。 莎拉坐在对面,端著气泡水,安静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岁月似乎在她身上彻底停止了流动。 甚至因为被充分的爱意和这种顶级生活滋养,愈发显得丰韵迷人。 …… 悠閒的午后。 吃饱喝足的女人们像几只慵懒的猫一样,各自占据了露台上的沙发或躺椅,或翻著书,或看著远处的云捲云舒发呆。 而陈安,並没有停下身为农场主的步伐。 他从摇椅上站起来,走到一旁的沙盘和设计图前。 这几天,不仅半山腰的主宅地基打好了,他在山下平原区规划的“恆温酒窖”和“骑士室內马场”也已经开始备料。 所有的建材都是直接通过那些乖得像孙子一样的当地工会空运过来的。 他看著正在农场边界处进行新一轮电子安保布防的铁头小队。 泰坦庄园,这台巨大的机器,正在一种极其缓慢但极具质量的节奏中,一步步完成它的硬体升级。 “安。” 身后传来柔软的触感。 杰西卡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宽厚的背脊上。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饜足后的甜腻。 “这么好的阳光,不要一直看那些无聊的图纸了嘛。” 她柔软的手指不安分地顺著陈安的衣摆钻了进去,在他结实的腹肌上画著圈。 指尖上,甚至还残留著一点没有洗乾净的、蜂蜜的甜香味。 “那你想干什么?去餵牛?”陈安转过身,抓住那只作乱的小手,眼底闪过一丝火焰。 “我刚才去浴室放水了……那个从阿特拉斯山脉带来的玫瑰浴盐,我想试试。” 杰西卡踮起脚尖,水润的眼睛看著他,呼吸带著刚吃过蜂蜜的香甜。 “听说蜂蜜不仅可以吃……如果用来做皮肤保养的天然按摩油……效果也会很好哦。” 这就不是暗示了,这是明目张胆的邀请。 尤其是在这万物復甦、生机盎然的春天。 陈安看了看她因为刚刚在阳光下晒过而泛著微粉色的肌肤。 又看了一眼在躺椅上假装看书,实际上嘴角早就因为听见对话而上扬的莎拉。 “那就……试验一下这个美容配方吧。” 陈安一把將这只散发著香甜气味的小野猫横抱起来,在莎拉纵容的笑意中,大步走进了主屋的阴影里。 “记住。” 陈安在杰西卡耳边低语。 “如果效果不好,我是要收惩罚的利息的。” 外面是微风拂过的花海和悠閒的牛群。而木屋紧闭的房门后,属於农场主毫无节制的幸福日常,正如那瓶金黄色的花蜜一般,正浓郁得化不开。 第156章 你要当爸爸了 蜂蜜的余韵,比想像中要持久得多。 无论是舌尖上的甘甜。 还是作为“护肤精油”在杰西卡身上游走时带来的丝滑与沉沦,都让那个下午变得无比荒唐且令人食髓知味。 直到第二天上午,泰坦庄园才重新恢復了往日的秩序。 隨著进入五月下旬,初夏的气息已经开始在蒙大拿的平原上蔓延。 气温回升到了需要穿短袖的程度,那几十头泰坦雪花牛甚至嫌弃牛舍太热,纷纷跑到树荫下乘凉。 “嘀——” 一声低沉的喇叭声在农场大门外响起。 大门缓缓打开。 驶进来的並不是什么拉风的超跑,也不是运送物资的重卡。 而是一辆极其庞大、通体纯白、车身上没有任何显眼標誌的定製款梅赛德斯-奔驰atego医疗级房车。 这辆房车光是造价就超过三百万美金。 內部还配备了世界最顶级的可携式超声波仪、生化分析仪和各种急救设备,堪称一个移动的微型三甲医院。 这是罗伯特·怀特前阵子在纽约帮陈安搞定的“富豪標配”私人医疗服务。 毕竟,作为泰坦系幕后的绝对掌舵人,陈安和家人们的健康,直接关係著几百亿市值的资本帝国是否稳定。 房车在主屋前的空地上停稳。 车门打开。 走下来的是一位穿著整洁白大褂、大约四十多岁、戴著金丝眼镜的女医生,艾米丽。 她是全美顶级的私人全科医生,签了最严苛的保密协议。 身后跟著两名提著专业仪器的女护士。 “早安,陈先生。” 艾米丽微笑著向早已等候在台阶上的陈安伸出手,“抱歉我们每个月例行的打扰。” “不过在医疗团队看来,没病找体检,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投资。” “艾米丽医生,早。” 陈安和她握了握手,语气隨和,“不麻烦。毕竟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能足不出户的享受到全身体检,也是一种特权。” “女士们呢?都准备好了吗?”艾米丽问。 “都在里面。” …… 体检的过程枯燥但细致。 在房车的私密检查室里,陈安首先完成了自己的抽血和心肺测试,然后坐在外面晒太阳,喝著薄荷水。 阿雅是最先出来的,这头印第安小母豹对抽血有些本能的反感。 但在陈安的“武力镇压”下,还是乖乖献出了一管血。 至於体格,医生对她那连体脂仪都测不出多少脂肪的完美肌肉惊嘆不已。 接著是杰西卡,这丫头嘰嘰喳喳地向医生询问如何更科学地丰胸和保持皮肤弹性。 但唯独莎拉,进去的时间比任何人都长。 “怎么这么久?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 杰西卡坐在陈安旁边的长椅上,咬著一根棒棒糖,有些疑惑地看著紧闭的房车门。 “我妈这几天確实有些奇怪。早上我煎培根的时候,她居然嫌油烟味太重跑出去了……以前她最喜欢吃培根了。” “油烟味?” 陈安愣了一下。 他回想起最近几天晚上,莎拉確实比以往更容易疲倦,甚至连那种她一向纵容的“多人游戏”。 她都只是温柔地躺在一旁旁观,很少亲自下场肉搏。 就在陈安准备起身上前询问时。 “咔噠。” 房车的门开了。 艾米丽医生先走了出来。 不同於刚才的公式化微笑,她此刻的脸上洋溢著一种极具职业素养、但又真诚的喜悦。 隨后,莎拉也慢慢地走了出来。 这位平时端庄沉稳的大管家,此刻的表情极其复杂。 她的手有些不自觉地交叠在平坦的小腹上,眼眶微微泛红,似有泪光在闪烁。 当她抬头看到陈安的那一刻,那隱忍的眼泪瞬间决堤了。 “莎拉?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安的心臟猛地一缩,几步跨上前,一把將她揽入怀里,眼神立刻冷厉地看向艾米丽。 “医生,她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不用考虑钱,什么药都能买!” 哪怕泰坦帝国不要了,他也决不允许他的女人出事。 “噗嗤——” 听到陈安这副霸道总裁护妻心切的发言,原本还在落泪的莎拉却破涕为笑。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著陈安紧绷的脸颊,那双温柔的眸子里全是化不开的母性与爱意。 “別紧张,安。我没事……我健康得不得了。” “不仅是我健康……” 莎拉吸了吸鼻子,把头埋在陈安宽厚的胸口,声音因为极度的喜悦而发抖。 “安,是你要当爸爸了。” 风,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远处的鸟鸣,牛舍的哞鸣,甚至是杰西卡吃棒棒糖发出的细碎声音,在陈安的耳中瞬间消失。 他只听到了那六个字。 “你要当爸爸了。” 这位曾经在商界和枪林弹雨中眼都不眨一下的杀神,在此刻,竟然出现了罕见的僵硬。 他低下头,看了看莎拉,又看了看她的小腹。 “你……你说什么?再结结实实地说一遍?”陈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恭喜您,陈先生。米勒太太……不,莎拉女士怀孕了。” 艾米丽医生適时地送上了官方的確认,“目前大概孕周在六周左右。虽然刚才只是初步的b超显影,加上血液hcg检测,但可以百分百確认。” “而且她的子宫环境非常好,一点也不像……嗯,三十多岁的女性,倒像是处於二十几岁的黄金期。” 这自然是陈安那些掺了“神水”的蜂蜜和药膳长期滋养的结果。 不仅修復了她的身体,更是让她重获了最巔峰的生育能力。 “我有孩子了……” 陈安喃喃自语,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血脉相连的巨大震撼击中了他。 这种成就感,甚至远远超过了几亿美金的帐户,或者是看著泰坦资源的股价狂飆。 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把將莎拉打横抱了起来。 “哈哈哈哈!!!” 陈安在草坪上大笑起来,笑声穿透了薄雾,传遍了整个庄园,“我要当爸爸了!泰坦庄园有小主人了!” 他高兴得像个拿到新玩具的男孩。 “你快放我下来!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能剧烈顛簸!” 莎拉惊呼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嘴里嗔怪著,脸上却笑开了花。 听到“不能顛簸”,陈安立刻像触电一样停下。 小心翼翼、像捧著全世界最珍贵的瓷器一样,把莎拉放在了最柔软的那张藤椅上。 第157章 杰西卡备战 “铁头!铁头!” 陈安转身对著通讯器狂吼。 不到一分钟,铁头带著几个安保队员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老板!出什么事了?有刺客?!” “刺客你个头!传我的命令!” 陈安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今天农场所有工人、安保,当月工资发三倍!晚餐全员加餐,开最好的酒!” “还有,那个正在建的半山腰新房。” 陈安指向远处半山腰那巨大的施工现场。 “图纸修改!把那个预留的书房,不,把整个第二层东翼,全部改建成全景落地窗的婴儿房和室內儿童游乐园!” “去把全世界最好的幼教专家、设计师给我请到蒙大拿来!” 看著发了狂一般发號施令的陈安,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铁头这个糙汉子竟然也红了眼圈,激动地一拍大腿:“太好了!老板!等小少爷或者小公主出生,我亲自教他打拳、玩枪!” “滚蛋!少教坏我的孩子!”陈安笑骂道。 …… 在这个鸡飞狗跳、全员沸腾的早晨。 有两个人站在旁边,反应有些不同。 一个是阿雅。这位印第安公主呆呆地看著莎拉的肚子,眼里既有真诚的祝福,也有毫不掩饰的狂热嫉妒。 “大意了……明明是我在沙漠里先求了长生天的。” 阿雅摸了摸自己平坦结实的小腹,暗暗咬牙,“看来,今晚我得强行加钟了。我也必须得生一个!” 而另一个,是杰西卡。 杰西卡的棒棒糖掉在了草地上。她看著被陈安当成女王一样供起来的母亲,那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心里翻江倒海。 虽然那是她妈,她確实该高兴。而且这就意味著,那个还没出生的小肉球,是她同母异父的……弟弟或妹妹? 但是! 凭什么啊! 大家都在同一张大床上奋战,自己年轻力壮,甚至经常开发各种新花样,结果最后开花结果的却是妈妈?! 这不是欺负人吗! 杰西卡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严重的挑战。母女共侍一夫,在这个奇异的农场生態里本来达成了某种平衡。 但现在,“孩子”这个重量级砝码,彻底打破了平衡! “安……” 杰西卡挪过去,凑到陈安身边,偷偷扯了扯他的袖子。 “干嘛?”陈安正在满脑子计划著要去订购全球限量版婴儿床,隨口应了一句。 “晚上……我也要!” 杰西卡踮起脚尖,在陈安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咬牙切齿却又羞愤欲死的声音说道: “今晚我不穿那套丝质的了,我穿那套鏤空的!还有那双巴黎买的吊带袜……” “反正,在我怀上之前,你哪也不许去!” 陈安被这丫头的虎狼之词惊得回过神来。 他看了一眼战意盎然的杰西卡,又看了看不远处正盯著他小头看的阿雅。 那是印第安部落捕猎时看猎物的眼神。 忽然觉得,自己的腰……稍微有点酸。 有了孩子,意味著这个家庭的根基彻底稳固。 但这几个爭风吃醋、开启了“繁衍內卷”模式的女人,绝对会把这个春天的泰坦庄园,变成一片夜夜笙歌的荒唐乐土。 “行。” 陈安捏了捏杰西卡的小翘鼻,眼神深邃而狂野。 “泰坦的疆土很大,需要很多人来继承。” “只要你们有本事种地,我这个老农……就绝对不会吝嗇种子!” “莎拉,把那个软垫垫在腰后。对,那个用顶级羊驼绒做的新靠枕。” “觉得阳光刺眼吗?我让铁头把遮阳伞的角度调一下。” 蒙大拿初夏的阳光正好。 主屋门前的宽大防腐木露台上,陈安正像个老妈子一样,围著坐在藤编躺椅上的莎拉忙前忙后。 距离医疗队宣布那个激动人心的消息,已经过去了两天。 这两天里,莎拉在泰坦庄园的地位直线飆升,从原本操持內外的大管家,彻底进化成了垂帘听政的“皇太后”。 甚至连她平时用来切菜的那把刀,都被陈安以“过於危险”为由没收了。 “安,你太夸张了。” 莎拉被那个柔软的羊驼绒靠垫包围著,脸上掛著无奈又甜蜜的微笑。 “我才怀孕六周,甚至都还没显怀。我在农场长大,以前这里的女人哪怕是快生了还在挤牛奶呢。我不用像个玻璃娃娃一样被供起来。” “那不行。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陈安拉过一把椅子,在她旁边坐下,手里端著一个精致的白瓷小碗。 这可不是普通的孕妇餐。 碗里是刚刚从高加索蜜蜂的蜂箱里提取的最精华的蜂王浆,混合了后山变异白草莓榨出的新鲜果汁,最后用加热到温热的“神水”调和。 不仅富含极高的活性蛋白,那股天然的酸甜果香还能完美压制初期的孕吐反应。 “张嘴。”陈安用小银勺舀了一口,亲自餵到她唇边。 莎拉有些脸红,毕竟在院子里,时不时还有经过的安保队员偷偷用余光瞄这边,但她还是乖巧地咽了下去。 清冽甜美的浆液入喉,胃里那点因为早起而產生的不適感瞬间烟消云散。 “真好喝……”莎拉闭上眼睛,舒服地嘆了口气。 这碗东西如果放在外面的顶级富豪圈,至少能拍出五位数的天价,但在陈安这里,不过是孩子妈每天早上的“营养液”。 正当两人享受著这温馨的二人世界时。 “咚!咚!咚!” 二楼的楼梯传来一阵仿佛要把楼板踩穿的沉重脚步声。 杰西卡穿著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手里抱著一个平板电脑,像是一阵带著火药味的龙捲风一样冲了到了露台上。 她满脸都写著“老娘不高兴”这几个字。 “哟,这不是我们的重点保护对象吗。” 杰西卡酸溜溜地看了一眼莎拉手里的瓷碗,然后一屁股坐在陈安对面的椅子上,把平板电脑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屏幕上显示的是密密麻麻的网页搜索记录,標题全都是些不堪入目的狂野话题: 《如何在受孕黄金期一击必中?》 《男人多吃哪些高蛋白食物能提高活性?》 《顛覆常识:哪三种体位更容易让你怀上双胞胎!》 第158章 接力赛 陈安扫了一眼屏幕,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你这丫头大清早在研究什么学术难题呢?”陈安强忍著笑意。 “学术?我这是在备战!” 杰西卡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凭什么妈都已经有小宝宝了,我的肚子还没动静?我昨天算过了,我的『黄金窗口期』就是这两天!老板,你昨晚居然丟下我一个人睡客房?你是不是偏心!” 昨晚陈安確实没有进行什么激烈的“体育运动”,因为得知莎拉怀孕后,前三个月是危险期。 他便规规矩矩地陪莎拉在主臥睡了一整晚,单纯地搂著她讲了一夜关於未来的规划。 这可把独守空房、战意昂扬的杰西卡气坏了。 莎拉看著女儿那副张牙舞爪的吃醋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当然懂这种想要彻底绑住一个男人的渴望,尤其是面对陈安这样优秀的男人。 “好了,安。” 莎拉咽下最后一口草莓蜂王浆,拿纸巾擦了擦嘴。 她伸手拍了拍陈安的手背,眼神里带著属於大妇的宽容和某种“懂的都懂”的暗示。 “这两天你一直围著我转,我都嫌你烦了。”莎拉微笑著说。 “我现在的身体情况,医生说了需要静养。至於某些『粗活』和『体力活』……我確实帮不上忙了。” 她看了一眼眼神火热的女儿,又指了指远处山坡上同样正眼巴巴望著这边的印第安少女阿雅。 “去吧。巡视一下你的领地。顺便……把你那旺盛的精力发泄到该发泄的地方去。” “我不希望在这个最美好的春天,听到庄园里有女孩因为欲求不满而抱怨。” 得到了“太后”的特赦令。 陈安挑了挑眉。 他看向杰西卡,目光瞬间变得充满了掠夺性。 “既然是太后的懿旨……那我这个做老农的,只能去辛勤播种了。” 陈安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十分钟后,我要去新建成的赛马厩视察刚运来的苜蓿草料。”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杰西卡能听到的音量说道:“那里很安静,而且乾草堆……很软。想不想来一场不在床上的备战练习?” 杰西卡愣了一下,隨即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像个熟透的西红柿。 乾草堆?! “你……你流氓!”她娇嗔了一句,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十分钟就十分钟!我这就去准备!” 说完,她像是一阵风一样刮回了屋里。看著她那急不可耐的背影,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傲娇。 …… 泰坦庄园新建成的马厩。 这是一座充满了传统西部风情的原木建筑,挑高极高,一层是一排排宽敞的单人马厩,几匹纯种的夸特马正在悠閒地嚼著精饲料。 而在马厩的上方,是一个巨大的木製阁楼,里面堆满了散发著阳光味道和清香的顶级紫花苜蓿乾草。 阳光透过阁楼侧面的高窗斜斜地射进来,空气中飘浮著细小的金色灰尘。 “咔噠。” 陈安推开木门,踩著木质楼梯走上了阁楼。 “躲猫猫吗?小野猫?” 陈安站在乾草堆前,环视著四周,“我已经闻到你身上那股该死的香水味了。” “呼……” 一堆高高的乾草堆后,突然传来了一阵衣服的摩擦声。 杰西卡慢慢地走了出来。 当陈安看到她现在的装扮时,呼吸猛地停滯了一下。 这丫头刚才那句“去准备”,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她依然穿著刚才那件黑色的连帽卫衣,但下半身……居然只穿著一双黑色的高筒皮靴! 不,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当她走到阳光下,故意將卫衣的拉链慢慢往下拉开…… 在那件卫衣里面,隱藏著一套极其复杂、也极其惹火的法式黑色蕾丝鏤空內衣。 而且,正如她之前承诺的那样,这套內衣配著两根极细的吊带,勾勒出了她最隱秘的风景。 野蛮,粗獷的乾草堆。 搭配上这只出现在巴黎时装周秘密秀场里的顶级性感。 视觉的张力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 “这可是我让艾娃偷偷从欧洲帮我带回来的『战袍』。” 杰西卡光著腿踩在柔软的乾草上,眼神像拉丝一样看著陈安。 她的呼吸急促,脸颊緋红,显然这种极其大胆的诱惑对她来说也是第一次。 “你不是说……今天要努力播种吗?老板。” 她走上前,伸手环住陈安的脖子,用力踮起脚尖,將自己那具温热芬芳的身体紧紧贴了上去。 “在这乾草上……我可不保证这套衣服能完整地保留下来。”陈安的喉结滚动,大手直接扣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手指隔著粗糙的蕾丝,感受著那种惊人的滑腻。 “那就不保留。” 杰西卡吻住他,“撕碎它。然后……把属於我的小泰坦给我!” 乾草发出“沙沙”的声响,承受著两人的重量。 这里没有豪华的床垫,只有牧草的扎人感。 但这种充满了狂野与自由的摩擦,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化剂。 阁楼里的空气变得无比灼热。 杰西卡的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疯狂。也许是受了莎拉怀孕的刺激,也许是真的陷入了对陈安那无底线的痴迷。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试图掌控节奏。 但很快,她就发现,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引以为傲的体力根本不值一提。 “安……嗯……我不行了……” 仅仅过了半个多小时,杰西卡就已经丟盔弃甲,浑身是汗地瘫软在乾草堆里,那件名贵的黑色蕾丝內衣早已被扔在了不知哪个角落。 “就这点本事,还敢说大话?” 陈安俯视著她,喘著粗气,那种属於猎食者的眼神並没有因为杰西卡的求饶而消退,反而愈发旺盛。 就在杰西卡欲哭无泪,不知道该怎么满足这头出笼的猛兽时。 “吱呀。” 阁楼的楼梯口,传来了一声轻响。 杰西卡嚇了一跳,赶紧抓起一把乾草盖在自己身上。 如果被铁头那些工人撞见,她还要不要见人了? 但出现在楼梯口的,並不是安保队员。 是一条小麦色的修长大腿,和那件熟悉的鹿皮小背心。 “看来……所谓都市女孩的战斗力,也就这么一点嘛。” 阿雅赤著脚走了上来,她的长髮披散著,眼神中带著一种猫科动物般的慵懒和野性。 第159章 接招吧 她並没有避讳那满地的狼藉和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气味,而是径直走向陈安。 杰西卡看到来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是看到了救星,甚至难得地放下成见,朝著阿雅喊了一声: “別说风凉话了!有本事……有本事你来顶上啊!” 阿雅挑了挑眉。 她走到乾草堆前,单膝跪下,像是在举行某种原始的祭祀仪式,伸手拉住了陈安的裤腰。 “我们印第安人,打猎的时候喜欢群狼战术。” 阿雅抬头,看著陈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疯狂,“昨天我在小溪边许过愿的,想要一个有你血统的勇士。” “所以……狼王,接招吧。” …… 马厩二楼的乾草阁楼,空气中还残留著昨夜那场荒唐战役的余温。 清晨的阳光透过高高的通气窗,在堆积如山的紫花苜蓿乾草上投下金色的斜影。 这里没有奢华的真皮大床,也没有恆温的空调,只有牧草那种被阳光暴晒后特有的、令人心神寧静的乾爽香气。 在这座粗獷的阁楼深处,用陈安的外套和几块乾净的羊毛马毯临时铺就的“战壕”里,两具美妙的躯体正交叠著沉睡。 由於昨夜战况太过激烈,原本属於“敌对阵营”的杰西卡和阿雅,在面对陈安那种如同远古凶兽般不知疲倦的体能时,不得不放下了所有的偏见,选择並肩作战。 此刻,杰西卡的一条白皙长腿正搭在阿雅的小麦色腰腹上,而阿雅的手臂也无意识地环著杰西卡的肩膀。 一黑一白,一野性一娇媚,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衝击力的油画。 陈安早就醒了。 他靠坐在旁边的乾草垛上,並没有急著穿上上衣,只是隨意地披著件马甲,嘴里叼著一根还没有点燃的香菸,欣赏著这寧静的一幕。 “唔……” 隨著一阵细碎的呢喃,阿雅最先睁开了眼睛。 作为常年在森林里打猎的印第安少女,她的警觉性一向很高。 但当她看清身处何地,並对上陈安那双带著笑意的黑眸时,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她伸了个极其舒展的懒腰,紧实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 “醒了?看来昨晚的『狼群战术』,最后还是被头狼全军覆没了啊。”陈安拿下嘴里的烟,低声打趣道。 阿雅不仅没有害羞,像只战败却依然高傲的小母豹,赤著脚走到陈安身边,毫不避讳地跨坐在他腿上,双臂勾住他的脖子。 “我输了。但这不正是自然界的法则吗?”阿雅的眼睛亮晶晶的,凑到陈安耳边低语。 “不过,最强壮的公狼把种子留给了我,我的愿望一定能实现。” “喂!不许偷跑!” 身后的乾草堆里传来一声娇嗔。 杰西卡揉著惺忪的睡眼,抓著那件原本穿在里面的残破蕾丝內衣挡在胸前,一脸怨念地坐了起来。 “我昨天晚上也算准了日子的!老板,你可不能偏心!”杰西卡连滚带爬地凑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是挤进了陈安的另一边怀里。 “我也要有小泰坦!” 看著这两个依然沉浸在“催生內卷”中的年轻女孩,陈安哑然失笑。 他一手揽住一个。 “有没有中奖,那是上帝和医生决定的。至於现在……”陈安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如果你们再不起来去洗个澡,我保证莎拉绝对会让铁头把全农场最臭的那辆推粪车安排在你们的房门外。” 听到这句恐嚇,两个前一秒还在爭宠的丫头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 …… 上午九点。主屋前的庭院。 五月下旬的初夏阳光正好,空气清冽却不带寒意。 陈安洗过一个舒服的热水澡后,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户外工装。 他刚走出木屋的大门,就看到莎拉正坐在一张新买的瑜伽垫上,在初升的太阳下做著动作极缓的孕妇伸展操。 旁边的小圆桌上,放著一杯温热的鲜榨白草莓汁和切好的苹果。 艾米丽医生留下了一套最科学的孕期保养指南,如今在这个亿万庄园里,莎拉的健康是排在第一位的。 “早安。”陈安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在她有些冒汗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莎拉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收回动作,由陈安扶著在旁边的藤椅上坐下。 她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蓝眼睛似笑非笑地瞥了陈安一眼。 “看你这神清气爽的样子,昨天晚上去马厩视察乾草,『视察』得很仔细啊?”莎拉端起草莓汁抿了一口,语气里带著调侃。 陈安也不尷尬,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农场的乾草储备非常充足,至少足够今年的冬麦和雪花牛吃到明年开春。” 他一本正经地回答,然后话锋一转,目光落向庭院正中央。 在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中央,生长著一棵有著两百多年树龄的巨型白橡树。 这棵树的树干粗壮到需要三四个成年人才能合抱,茂密的枝叶像一把巨大的绿色华盖,遮蔽了近半个庭院。 “莎拉,我有个想法。” 陈安看著那棵枝繁叶茂的古树,“半山腰的大宅还要几个月才能建好。” “但在此之前,我想给那个还没出世的小傢伙,先准备一份『欢迎礼』。” “在这棵树上。” 莎拉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要建树屋?” “对。一座这世上独一无二的顶级树屋。” 陈安站起身,拿过平板电脑,用触控笔快速地在屏幕上勾勒著线条。 这並非一时兴起,在这个完全由他做主的世外桃源,偶尔满足一下深藏在骨子里的童真和建造欲,也是种田生活极大的乐趣。 “不需要普通的木板。我让铁头去卡利斯佩尔市的顶级木材市场,调最好的加拿大红雪松和防腐柚木来。” 陈安的笔尖在屏幕上飞舞,一座充满了现代极简感却又完美融入树木骨架的双层树屋跃然屏上。 “一层是游乐区,四周用全景钢化玻璃封闭,冬天开著地暖,下雪天也能在里面看星星。” “二层是一个带露天网兜和天文望远镜的观测台。树屋和主屋之间,我打算修一条悬空的木质吊桥连起来。” 看著屏幕上那虽然只是草图,却透著无限奢华与温馨的设计,莎拉的眼眶微微湿润了。 这个男人真的很细心! 第160章 来自父亲的心意 在这个男人心中,关於未来的每一幅蓝图里,都清晰地留著她们的位置。 “这工程量可不小。”莎拉柔声说,“你会把自己累坏的。”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让施工队来做,那就失去了作为父亲的乐趣了。” 陈安收起平板,“主体结构当然让铁头他们来干,但木工和核心的搭建,我打算亲自动手。” 就在这时。 两个洗得香喷喷、换上了轻便休閒服的“乾草组合”从屋里走了出来。 “老板你要建树屋?!” 听到有新玩意儿,杰西卡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之前的腰酸背痛全都拋到了九霄云外。“我也要帮忙!我在大学可是学过室內软装的!” 阿雅更是直接抽出了腰间的猎刀,拿拇指试了试刀锋:“削木头我在行,要什么形状你说话。” 看著这全家总动员的热闹劲儿,陈安大笑一声,拍了拍手。 “好!那就开工!” …… 下午两点,阳光变得有些灼热。 庄园的大树下,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木屑芬芳的热闹工地。 顶级的红雪松木材堆在一旁,那种天然防虫且带著特殊清香的木头,被陈安手中的电锯切成一块块平整的模块。 陈安赤裸著上半身,肌肉上蒙著一层晶莹的汗珠,阳光打在他隨著发力而起伏的背肌上,宛如一尊古希腊的雕塑。 那条浅灰色的工装裤被腰带低低地松垮著,彰显著浓郁的狂野气息。 这一幕,不仅让在远处帮著递钉子的杰西卡频频咽口水,就连一向野性的阿雅,也不得不在心里感嘆这副身躯所蕴含的惊人爆发力。 “叮噹!嗡——” 巨大的锤击声和电钻声交织在一起。作为高加索猎犬的宙斯蹲在树荫外,吐著舌头好奇地看著自己的主人爬上爬下。 一个两米高的加固原木底座,已经在那几根粗壮的分支之间初具雏形。 “停一下吧,大工程可不是一天能建好的。” 莎拉的声音適时地响起。 她换上了一条更加清凉的白色真丝孕妇装,步履轻缓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在她的手里,端著一个冰镇的玻璃大水罐,里面装满了浅黄色的液体,水珠在玻璃壁上滑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另外一只手提著几个装著冰块的剔透水杯。 这是为了“犒劳工人”准备的顶级冷饮。 “来,尝尝我刚调的冰镇蜂蜜柠檬水。” 莎拉把水壶放在树下那个由橡木桶改造成的简易圆桌上。 这可不是普通的糖水。这是用了昨天才刚刚从高加索蜂箱里摇出来的第一批“春日头道花蜜”。 再加上早晨从智能温室里摘下的一整颗新鲜黄柠檬,再兑上冰镇过的地下“神水”混合而成。 陈安放下手中的电钻,从高架的梯子上一跃而下。 他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隨便擦了把汗,拿起杯子仰头灌下。 “咕咚。” 那种属於雪山神水的刺骨冰凉,裹挟著柠檬清冽提神的果酸,瞬间穿透了四肢百骸,將由於体力劳动带来的闷热一扫而空。 而在酸涩退去后的那一瞬间。 蜂蜜那种独属於蒙大拿初春漫山野花的复合清香,以一种极致丝滑的方式包裹住味蕾。 没有一点点黏腻,反而是如同丝绸划过舌尖一般的甘美迴荡在喉咙深处。 带著一丝隱隱约约、仿佛能滋润细胞的神奇矿物质感。 “哈……” 陈安呼出一口长气,眼睛一亮,直接將杯底最后一口饮尽。 “这味道,绝了。” 旁边的杰西卡和阿雅早就等不及了,一人抢了一杯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我的天……好喝得想要尖叫!”杰西卡因为喝得太快,一小滴金黄色的水渍顺著嘴角滑下,落到了锁骨上。 她完全顾不上形象,一边哈著凉气一边称讚。 这是真正只有在最奢侈、最返璞归真的泰坦庄园,才能享受到的属於私人后花园的味觉炸弹。 如果在洛杉磯或者纽约的会所里,这壶用“神水”和“奇蹟蜂蜜”调配的柠檬水,卖出一万美金一壶也绝对有大把的华尔街大亨抢破头。 陈安又倒了一杯,转身递给坐在一旁的莎拉,顺手搂住了她的肩膀,指了指头顶那逐渐成型的木屋平台。 “最多一个星期。” 陈安看著莎拉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腹,眼神里透著难以言喻的柔情与自豪。 “不仅这栋树屋会建好。罗伯特今天也跟我说,他在南美的私人酒庄帮我寻觅的那两匹世界上最顶级的设特兰袖珍小马也会空运过来。就在这棵树下建个迷你柵栏。” 在那些远在华尔街和好莱坞的权贵们为了爭抢泰坦俱乐部的五十个名额而急红了眼的时候。 这位拥有千亿潜力的帝国君王,正在用全世界最贵的资源,心甘情愿地在自己的庭院里,为一个未出世的生命搭建著游乐园。 斜阳西下,初夏微凉的晚风穿过广袤的庄园。 牛棚里的音乐悠扬,远处魔鬼喉咙附近的温室闪烁著金黄的暮光。 所谓极品地主的生活,莫过於此了。 一杯顶级原蜜调製出的冰镇柠檬水,彻底衝散了春日午后的那一丝燥热。 隨著日头逐渐偏西,落基山脉的雪顶开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金红色。 主屋前的白橡木下,那座树屋的底座平台已经由陈安和铁头他们亲手拼装完成。 空气里瀰漫著红雪松木那种天然的、带著淡淡辛香的木屑味道。 陈安拍去手上的浮木粉,脱下手套,看著头顶上已经初具规模的庞大原木平台,满意地点了点头。 “主体框架算是搭好了。剩下的玻璃幕墙和保暖层,得等专业公司的人来做定製裁切。” 陈安走回遮阳伞下,顺手將剩下的半杯蜂蜜柠檬水一饮而尽。 莎拉微笑著递过一条湿毛巾,帮他擦了擦侧脸上的汗水: “其实你完全不用这么拼命的,你现在的身份,大可以坐在冷气房里指挥他们干。” “有些东西,买得来,但乐趣买不来。” 陈安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满是力量感的小臂上。 “我想让咱们的孩子以后在树屋里玩的时候知道,这第一根木头,是他老子亲手锯下来的。” 这是一种只属於父亲的朴素情怀。 第161章 小马 即使坐拥著这么大级別的鋰矿帝国,但在面对生命的延续时,这位在华尔街杀伐果断的农场主,依然愿意回归到一个最原始的建造者身份。 “滴——滴——” 就在这时,农场庄园的宽阔车道上,驶来了一辆造型极为夸张的特种车辆。 那是一辆通体银白,掛著纽约州牌照的加长版沃尔沃卡车。 但它的车厢却不是用来装普通货物的,侧面竟然还带著几个空调外机和专门的透气百叶窗,车身上印著一个盾牌和马头的徽章。 “哦?算算时间,罗伯特的快递也该到了。”陈安眼睛一亮,將毛巾扔给铁头。 杰西卡和阿雅原本正坐在草地上研究怎么编花环,听到动静立刻丟下手里的东西跑了过来。 “老板,那是什么车啊?运钞车吗?怎么连窗户上都有防弹柵栏?”杰西卡好奇地探头探脑。 “运钞车可装不下这种娇贵的货物。走,去迎接你们的新宠物。”陈安牵起莎拉的手,带著两个小丫头走向停车坪。 …… 银色的重型卡车在庭院边缘稳稳停下。 两名穿著专业马术制服、甚至戴著白手套的护理人员快步跳下驾驶室,恭敬地向陈安鞠了一躬。 “陈先生,您订购的两匹纯血设特兰矮马,已经从苏格兰的顶级马房一路恆温空运、並在纽约度过隔离期后,安全送达。” 说著,护理人员按下了车厢尾部的电动液压板。 隨著舱门缓缓降下,伴隨著一阵极其清脆的“噠噠”马蹄声,两个毛茸茸的、体型小到不可思议的小傢伙,从车厢里走了出来。 “哇——!我的天哪!” 在看清那两个小东西的瞬间,杰西卡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整个人直接发出了一声足以震破耳膜的尖叫。 就连一向见惯了野兽、性格冷酷的阿雅,此刻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自觉地捂住了嘴巴,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喜爱。 太可爱了。 那是两匹身高只有不到10个手掌,大约90厘米出头的袖珍小马。 左边那一匹是纯净无瑕的奶白色,身上点缀著几块漂亮的深棕色斑块。 右边那一匹则是浓郁的栗色,却有著一头极其顺滑的亚麻色金髮。 因为刚刚褪去冬毛,它们身上还保留著厚厚一层宛如毛绒玩具般的双层被毛。 它们有著粗壮短小的四肢、圆滚滚的肚子,以及一双因为脸短而显得硕大无比、清澈又温和的黑眼睛。 这就如同从童话绘本里直接走出来的神奇怪兽。 “它们……它们是活的吗?”杰西卡连呼吸都变轻了,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那匹奶白色的设特兰小马显然经过了极度严苛的贵族脱敏训练。 面对陌生人,它不仅不害怕,反而非常温顺地主动伸出毛茸茸的短下巴,在杰西卡的掌心里蹭了蹭。 “啊啊啊!老板!它蹭我!它的鼻子好软!”杰西卡直接融化了,恨不得整个人抱住那匹小马的脖子狠狠吸几口。 阿雅也没能抵挡住这种降维打击级別的“萌物攻势”。 她走过去,手法极其温柔地顺著栗色小马那如同绸缎般的鬃毛往下梳理。 “在山上,我看过最威风的灰熊,也见过最矫健的鹿,但我从没见过这么小的马……”阿雅喃喃自语。 莎拉更是母性大发,她抚摸著白马的额头,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柔情。 “它们是苏格兰歷史最悠久的冠军马房培育出来的顶级展示级种马。” 陈安背著手,满意地看著这和谐的一幕。 “它们的祖先曾经在矿井里拉过重物,所以力气极大、骨骼强壮。” “但现在的它们,是被训练出来作为皇室成员幼儿启蒙或者高级儿童心理治疗的陪伴马。” “性情温顺到即使你在它肚子底下放鞭炮,它都不会踢人。” “为了这两匹带有皇家血统认证的『活玩具』,罗伯特不仅动用了关係,更是花了两辆保时捷911的价钱。” 用买超跑的钱,买两只连人都骑不了的小毛驴。 在这个庄园里,钱的计量单位早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它唯一的意义,就是转化成让这些女人、甚至未来的孩子开心的情绪价值。 “杰西卡,它们还没有名字。”陈安笑道,“既然你也是新树屋的设计师,那起名字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嗯……”杰西卡托著下巴,苦思冥想。对於一个学艺术的女孩来说,这是一个神圣的时刻。 “白色的这个看起来甜甜的,像奥利奥饼乾中间的夹心……就叫『布丁』!” “栗色的这个,鬃毛像金子一样,就叫『太妃糖』!” 名字刚一定下,仿佛能听懂人言似的,“布丁”和“太妃糖”十分给面子地打了个响鼻,甩了甩那短小却丰满的马尾巴。 在接下来的一个下午,这三个平时在外人面前或是美艷、或是高傲的女人,彻底沦为了两个小毛孩的“铲屎官”。 她们牵著小马在柔软的草坪上散步,给它们餵最嫩的苜蓿草尖,甚至还试图给它们扎辫子。 伴隨著夕阳彻底没入群山,泰坦庄园的一天在一片安寧与嬉闹声中缓缓落幕。 …… 夜色渐深,明月高悬。 经歷了一天的折腾,两匹金贵的小马驹被安顿在了那间最奢华的马厩里。 旁边就是威风凛凛的“黑旋风”和高大的弗里斯兰黑马,像极了大个子保鏢守护著小婴儿。 主屋二楼。陈安的书房。 这是一间充斥著浓鬱黑胡桃木香气、装潢极具古典美式风格的大房间。 陈安坐在宽大的皮质老板椅上,只有书桌上的一盏黄铜檯灯散发著暖光。 他手里拿著一份从加州发来的传真,是关於泰拉能源最后清算阶段的法律文书。 就在这时,书房的橡木双开门被人极其轻柔地推开了一条缝。 “老板……需要……深夜客房服务吗?” 一个带著几分试探,刻意压低得甜腻无比的声音在门缝处响起。 第162章 又菜又爱玩 陈安连头都没抬,嘴角却勾起一抹看破一切的笑。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刚才吃饭的时候,某个人还在抱怨说自己连端盘子的力气都没了?” 门被彻底推开。 杰西卡像一只踩著无声猫步的波斯猫一样溜了进来,反手落上了铜锁。 她今晚没有穿那种夸张的情趣內衣,但依然杀伤力十足。 那是一件属於陈安的深蓝色法兰绒格子衬衫,显然是刚从他的衣柜里翻出来的。 这件衣服穿在身高一米七的杰西卡身上,下摆堪堪盖过大腿根部。 而领口的扣子……她甚至大逆不道地解到了胸前第四颗。 “那是为了骗过阿雅的耳朵。那个母豹子的听力还是太可怕了,如果我不装死,她今晚肯定还要霸占著你。” 杰西卡光著脚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一步一步绕到陈安那宽大的椅子后方。 这丫头的嫉妒心和胜负欲简直刻进了骨子里。 虽然下午还跟阿雅一起为了两只小马有说有笑,但在“爭宠”这件事上,那是寸土必爭的修罗场。 “所以,你现在恢復战斗力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安放下手中的笔,转过椅子。 那双如夜色般深邃的眼睛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这个处心积虑的小狐狸。 “当然。” 杰西卡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直接跨坐在了陈安的双腿之上。 她的双膝抵在宽大的椅面上,两只纤细的手臂环住了陈安的脖子。 衬衫宽大的下摆在动作间向上收拢,那让人血脉僨张的光滑肌肤隔著陈安质地精良的西裤,毫无缝隙地传递著她身体那惊人的温度。 “我说过……我也有『黄金窗口期』。” 杰西卡凑近陈安的脸,一向清脆明快的嗓音在此刻因为情动而变得有些沙哑。 她的眼睛里没有了下午陪著小马驹玩耍时的天真,此刻代替的是想要彻底占有这个帝国暴君的野心。 “今天早上看到妈那个被你小心翼翼餵草莓汁的样子……我都快要嫉妒疯了。” 她轻轻吻著陈安下頜的线条,嘴唇的触感仿佛带著某种能点燃血液的火星。 “我也要一个能在树屋里玩的宝宝,一个可以在这个庞大的庄园里叫我妈妈的小泰坦。” 这就是在这个资本至上、强者为尊的生態系统里,女人们最原始也最执著的安全感。 与其去爭夺那几张支票,不如把自己彻底融入到这个家族的血脉里。 “这么有野心?” 陈安的手掌覆上了杰西卡那由於紧张和兴奋而绷直的背脊,轻轻一按,让她更深地陷入自己怀里。 那种饱满的弹性和致命的曲线,简直让人发狂。 他看著这只充满生命力的青春小兽,眼神逐渐被火焰吞噬。 “既然是秘书主动提出要『加班』……” 陈安的声音彻底变得低沉沙哑。 他一只手猛地扯住了杰西卡那件法兰绒衬衫的衣领,毫不留情地往两边一拉。 扣子在这充满野性的动作下崩落了一颗。 在书桌微弱暖灯的映照下,一片比羊脂玉还要白皙晃眼的春色,毫无保留地撞进了陈安的眼帘。 “那就看看今晚……”陈安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將她最后的话语堵在唇齿间。 “你能不能榨乾我这个农场主最后一点种子。” 书房外。 月光如水,晚风轻轻吹拂著那些才种下不久的白草莓幼苗。 两匹名叫“布丁”和“太妃糖”的小马驹依偎在乾草里沉沉睡去。 而书房內。 皮椅不堪重负地发出阵阵“嘎吱嘎吱”的抗议声。 伴隨著书页被揉碎的响动和难以自持的闷哼声。 在这寂静的蒙大拿初夏之夜里,谱写著一篇名为“繁衍与征服”的狂放交响曲。 在財富与閒適面前,泰坦庄园里的时间,似乎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变得快那么一点点。 …… 如果泰坦庄园里的每一件家具都会说话。 那么主屋二楼书房里的那张顶级全粒面真皮老板椅大概会控诉它昨晚到底承受了怎样惊人的重压与折磨。 清晨七点。 书房的空气中依然残留著一股极其靡丽甜腻的味道,与原本黑胡桃木的冷硬沉香交织在一起。 那份价值数十亿美金的泰拉能源清算文件被推到了桌角。 有几页甚至因为被某双汗湿的小手紧紧抓过而显得皱皱巴巴。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 杰西卡像一只耗尽了体力的猫,蜷缩在书房角落的那张单人真皮沙发上,身上只盖著陈安那件黑色西装外套。 至於她昨晚穿著进来的那件法兰绒衬衫…… 早在“战役”进行到一半时,就因为阻碍了老板的“工作效率”而被暴力扯坏,可怜巴巴地躺在桌腿旁。 陈安端著一杯黑咖啡,神清气爽地靠在窗台边,看著还在沉睡的小野猫。 比起杰西卡的腰酸腿软,经过某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体质强化后。 陈安的精力就像是这农场底下的地热泉眼,永远在沸腾。 他走到沙发前,动作极轻地將西装外套连同杰西卡一起裹住。 像抱起一个睡著的婴儿一样,將她拦腰抱起。 “唔……老板,不行了……算你贏了……” 杰西卡在半梦半醒间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脑袋习惯性地往陈安的胸肌里钻,嘴里还在说著不知天高地厚的胡话。 “这笔帐先给你记著。” 陈安无奈地笑了笑,踢开书房门,把她抱回了客房的大床上,盖好薄被。 顺便贴心地拉上了遮光窗帘,让她能毫无顾忌地睡到自然醒。 …… 上午九点,农场才彻底醒了过来。 在经歷了春雪消融的泥泞期后,现在的牧场正处於一年中最鬆软也最生机盎然的时刻。 主屋门前的庭院里,传来了阵阵清脆的马蹄声和女孩们银铃般的笑声。 “布丁!別吃那个花!那是用来观赏的!” 阿雅正蹲在草地上,双手按著那匹奶白色设特兰矮马毛茸茸的脑袋。 这位原本在山林里和美洲狮、野狼打交道的印第安女猎手,面对这两只甚至不到一米高的迷你萌物,彻底失去了抵抗力和警戒心。 第163章 树下野餐 白色的“布丁”和栗色的“太妃糖”显然极其聪明且通人性。 它们像小狗一样用那短平的鼻子蹭著阿雅的小麦色手臂,逗得她咯咯直笑。 不远处的树荫下,巨大的高加索犬“宙斯”像一尊威严的黑白雕塑般臥在草坪上。 作为庄园保卫科的老大,它对於这两个比它大不了多少的新食草动物显然抱著一种“长辈的宽容”。 甚至在“太妃糖”调皮地去闻它的尾巴时,也只是高冷地打了个响鼻,没有驱赶。 “安,你来看。” 莎拉正坐在一把藤椅上,手里拿著单眼相机,抓拍著这极具治癒感的一幕。 她今天穿著一套非常显温婉的米色亚麻长裙,由於已经进入了孕期平稳阶段,她的气色显得前所未有的红润与祥和。 陈安穿著简单的工装走下台阶,手里拿著一把电锯和几罐高档的环保木蜡油。 “小傢伙们適应得不错。”陈安看著草地上和谐的画面,点了点头。 “罗伯特办事確实靠谱。这些皇室培育出来的陪伴马,性格比金毛犬还要温顺,正好適合用来给你腹中的宝宝做早期的马术启蒙。” “不过在那之前,”陈安指了指那棵遮天蔽日的百年白橡树,“我得先去把送给小泰坦的第一件大型礼物完工。” 经过几天断断续续的施工,由陈安亲自动手、铁头他们打下手的“橡树豪宅树屋”,已经到了收尾阶段。 陈安爬上梯子,站在距离地面三米高的坚固平台上。 全套的高级红雪松木已经拼接完毕,榫卯结构咬合得天衣无缝。 没有使用任何带有刺激性气味的化学胶水。 他拿起木蜡油,开始耐心地为树屋的木地板上最后一道保养漆。 每一次推拉打磨,都在木材表面留下一层温润的光泽,木香与松油香混合在初夏的空气中,令人心旷神怡。 这种完全不必亲力亲为、却又能实打实看到汗水化为成果的过程,就是所谓的顶级浪漫。 不需要和任何人斗智斗勇,唯一的对手就是怎么让生活变得更加完美。 两个小时后。 “咔噠”一声。 陈安亲手將连接著主屋二楼阳台与树屋的那座吊桥锁扣固定死。 並在树屋的观景大落地玻璃前,掛上了一只精致的復古黄铜风铃。 微风拂过。 “叮叮噹噹——” 清脆空灵的风铃声,宣布了泰坦庄园第一座超级树屋的正式竣工。 …… “这就叫生活,不是吗?” 临近中午,肚子开始咕咕抗议的杰西卡终於扶著楼梯走了下来。 她今天极其罕见地没有穿那些热辣的紧身衣。 只套了一件宽鬆、质地极软的丝绸睡袍,脸色透著一种极度疲惫后的艷丽。 “终於捨得起床了,我们的加班小能手?”莎拉端著一盆洗好的沙拉走过来,笑著打趣道。 “妈!你不要取笑我了,我现在感觉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杰西卡走到门廊,却被眼前那个如同童话般建在橡树枝丫间的双层树屋。 以及底下那两只正在悠閒啃草的矮马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哇哦!这就是我们以后的家庭游乐场吗?”她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也顾不上腿酸了,踩著拖鞋就往草坪上跑。 为了庆祝树屋的落成和迎接这两个可爱的萌宠,莎拉早早地决定今天中午不在屋里吃,而是要在那棵白橡树下办一场户外的夏日野餐。 厚实的格子野餐垫铺在了修剪平整的草坪上,周围布置了几张带有波西米亚风格的巨大懒人沙发。 主打菜是陈安亲自上手操作的美式炭火烧烤。 巨大的韦伯烤炉里,昂贵的苹果木炭正散发著隱隱的果木香。 放在烤网上的,是昨天刚刚从最新一批实验级泰坦雪花牛身上取下的呈现出夸张粉白色大理石纹理的厚切带骨战斧牛排。 在这座除了钱什么都不缺的庄园里,就算是普通的野餐,食材也奢侈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滋啦啦啦——!” 隨著高温木炭的炙烤,这块身价过万美金的神级牛肉表面迅速形成了一层迷人的焦褐色美拉德外壳。 同时,极其丰盈的牛油如同岩浆般顺著骨头滴落进炭火中,激起一阵又一阵能够让人彻底拋弃所有淑女仪態的异香。 陈安用烧烤夹翻动著那块比成年人手臂还要粗的战斧牛排,只是简单地撒上一点研磨的海盐和一点点粗黑胡椒。 在神水和山葵叶的滋养下,牛肉本身的香气已经不需要任何复杂的烧烤酱去掩盖。 “老板,好了没有啊,『布丁』的口水都快滴到我腿上了。” 杰西卡毫无形象地坐在草地上,一只手顺著矮马的鬃毛,一双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块嗞嗞冒油的牛肉。 旁边的小木桌上,摆满了莎拉和阿雅一起准备的配菜: 烤蒙大拿甜玉米、黄油煎后山刚冒出来的野芦笋,以及一大盆混著西西里血橙肉、酸甜可口的解腻沙拉。 当然,还少不了那一大罐让人喝过一次就做梦都在想的“泰坦头道蜂蜜冰镇柠檬水”。 “出炉了。” 陈安將烤得外焦里嫩的战斧牛排放在巨大的实木砧板上。 锋利的片肉刀切下去,横截面露出了如深海珊瑚般绝美的粉色五分熟纹理。 汁水顺著刀身溢出,瞬间包裹了所有人的嗅觉。 没有任何餐桌礼仪的拘束。 四个人围坐在橡树下,吹著初夏微凉的风,吃著这片土地上最顶级的產物。 脂肪在齿间瞬间融化的快感,蜂蜜柠檬水滑入喉咙的清透,交织成了这个庄园里最平凡也最昂贵的烟火气。 哪怕是见惯了大自然的阿雅,此刻也被这块神仙级別的牛肉折服了,一边吃一边给陈安竖起大拇指: “安,就算是森林里最强壮的大棕熊,也没有这头牛好吃!这真的是用草养出来的吗?” “是用钱和精力养出来的。”杰西卡吃得嘴巴上全是油光,毫不留情地补刀。 就在大家吃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莎拉用手里的刀叉轻轻碰了碰陈安的胳膊。 “安。这片领地越来越完善了。新主宅正在盖,马也买回来了,连这给宝宝玩的树屋都有了。我觉得……” 莎拉顿了顿,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带著一种看透红尘却只装得下他的深情。 “我觉得现在的日子,就像是一场最美好的梦。” 陈安放下手中的刀叉,隨意地拿起一块餐巾擦了擦手,顺势搂住了莎拉有些发酸的腰肢。 在这个初夏的白橡树下。 左边是温婉怀孕的大妇莎拉,右边是一左一右坐著的大口嚼著肉的惹火秘书杰西卡和印第安女猎手阿雅。 脚边,巨犬和矮马和睦地依偎在一起,更远处,是日进斗金的恆温温室和源源不断向外界输送鋰盐的车队。 陈安端起玻璃杯中金黄色的柠檬水,衝著坐在周围千姿百態的家人们微微举杯,深邃的眼神里闪烁著征服一切后的极度慵懒。 “这不是梦。” 陈安將冰爽的饮料一饮而尽,笑得愜意且张狂。 “只要有我在,这只是你们在泰坦帝国里,享受人生的起点而已。” 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还会开著利维坦號去週游更多的岛屿。 会在雪山下的新家里泡更奢靡的地热温泉,去把这个星球上最顶级的一切,都变成自己手中閒散时光的点缀。 微风抚动风铃,“叮噹”声悠长地飘向远方的山脊。 第164章 羊驼和小鸭 六月初的蒙大拿,已经彻底褪去了春日的乍暖还寒,迎来了一年中最明媚、也最富有活力的初夏。 自从那晚的“庆祝野餐”和“书房深夜加班”之后,泰坦庄园里的时间似乎被调慢了发条。 没有需要操心的財务危机,没有半夜摸进来的刺客。 只有每一天醒来时,农场里肉眼可见的、绿意盎然的勃勃生机。 上午九点,主屋的客厅里飘荡著黑胶唱片机播放的慵懒爵士乐。 莎拉坐在那张阳光最充沛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根织了一半的淡黄色毛线小婴儿袜子。 她现在才怀孕一个多月,但作为庄园里地位超然的“皇太后”,她的母爱已经提前开始泛滥了。 “杰西卡,把那边的剪刀递给我一下。”莎拉头也不抬地说道。 正在地毯上跟著油管视频做腹部拉伸,为了保持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以期在夜晚的爭宠战中立於不败之地的杰西卡,撅著嘴爬起来,把剪刀递了过去。 “妈,你也太心急了。这才多大点儿就织袜子?”杰西卡揉了揉依然有些酸痛的腰。 陈安这头牲口的精力简直是个谜。 “这叫胎教,也叫期待。”莎拉微笑著剪断线头,將那只极其迷你的小袜子放在手心里端详,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而且,我得多准备点。万一是一对双胞胎呢?” 杰西卡翻了个白眼,但隨即便凑了过去,看著那只可爱的小袜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 是啊,如果这里也有一个是属於我的,那该多好。 就在这时,陈安从二楼的书房走了下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宽鬆的亚麻衬衫和深卡其色的户外多口袋长裤,脚上依然是那双沾著些许草屑的战术靴。 他的手里拿著一个厚厚的平板电脑。 “看起来,我们得去给庄园扩容了。” 陈安走到吧檯前,倒了一杯冰水,一口气灌了下去,显得心情极好。 “扩容?”莎拉放下毛衣针,抬起头,“半山腰的新房子不够大吗?杰西卡设计的那个地热温泉可都要占掉半个后院了。” “房子够大,但对於未来的『小泰坦』们来说,只有马厩和温泉,作为游乐场显得太单调了。” 陈安拿著平板走到两个女人中间,在地毯上坐下,调出一张三维地图。 地图上,在他们现在农场的西北面,是一片面积达到了恐怖的两万英亩的针叶林和原始草原。 “老乔·卡彭死了之后,他在蒙大拿州其实还留了不少隱形资產,其中就包括这片通过壳公司租赁的原始林地。” 陈安用手指在屏幕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昨晚,艾娃在旧金山办妥了所有的法律转让手续。现在,这片两万英亩的土地,正式划入了泰坦庄园的版图。” “我想把它整个用铁丝网和红外报警器围起来,做成一个顶级的私人狩猎场与野生动物保护区。” “天吶!两万英亩?!”杰西卡惊呼出声,“那岂不是我们自己家里就有一个国家公园了?” “对於现在的泰坦资源来说,买下它比买一颗钻石还要简单。” 陈安笑了笑,“而且,这也符合我们『泰坦俱乐部』未来的高端运营模式。” “那些华尔街的大佬们不仅喜欢吃我们的白草莓和雪花牛,他们更喜欢端著昂贵的双管猎枪,在私人领地里享受当几天法外狂徒的乐趣。” 赚钱不仅靠卖產品,还要卖体验。 游猎,向来是全球最顶级的富豪消遣方式。 “那里面有什么?野猪?还是鹿?”莎拉有些担忧,“会不会离生活区太近了?” “所以我打算在这两天进行一次彻底的生態规划。” 陈安站起身,看向大门外。 “不过在那之前,今天早上,我们的农场先迎来几位非常『娇贵』的客人。” …… 十点半。泰坦庄园的前庭草坪。 一辆豪华、印著某家全球顶级活体动物物流公司logo的空气悬掛厢式货车停在了大橡树旁。 这辆车的空调系统一直处於静音运行状態。 “来了来了!” 早已收到消息的阿雅,连昨天那条刚做好的弓都不擦了,兴奋地从后院跑了过来。 作为一个对动物有著天生执念的印第安少女,听说有新宠物,她跑得比谁都快。 货车的侧门缓缓降下。 首先下来的,是两只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丝杂色、毛髮蓬鬆得如同大號云朵一样的南美纯种神兽。 羊驼! 但这不是那种动物园里用来招揽游客的普通羊驼。 这是南美洲苏里羊驼中最顶级的血系,身上的毛如同丝绸般垂顺,眼神中透著一种呆萌又高贵的蠢萌感。 “哇哦!!!” 刚才还在屋里做瑜伽的杰西卡,这会儿直接冲了出来。 这玩意儿对於少女的杀伤力简直是核弹级別的。 “这也太可爱了吧!”杰西卡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只稍微矮一点的羊驼的脖子。 那手指瞬间陷进了那至少有十公分厚的软毛里。 羊驼歪著脖子看了看她,慢条斯理地嚼了嚼嘴里的乾草。 “嗯——”地发出了一声类似於婴儿般的轻哼。 莎拉也在陈安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紧接著,护理员又从车厢里抱出了两个藤编的篮子。 篮子里,六只毛茸茸、浑身雪白、有著橘黄色小扁嘴和圆滚滚身体的柯尔鸭正“嘎嘎嘎”地探头探脑。 这种被称为“宠物界鸭中爱马仕”的小傢伙,不仅长不大,而且叫声非常轻,甚至还会跟在人身后像小狗一样走。 “这……这是鸭子?”莎拉看到这一篮子小东西,母爱瞬间爆表了。 “它们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从玩具店里买来的毛绒公仔。” “送给你的。” 陈安將莎拉温柔地搂在怀里,看著那些在地毯般柔软的草坪上开始摇摇晃晃探索新家的小柯尔鸭。 “怀孕期间需要保持心情愉悦。那些牛马太大了,容易衝撞到你。” “这种小东西正好养在院子里,你坐在躺椅上的时候,它们可以在你脚边转悠。” 这完全是一个顶级神豪式的霸道宠妻。 只要能博红顏一笑,哪怕是去月球上抓只外星人,陈安都会让人搞回来。 第165章 利刃 莎拉的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 她靠在陈安结实的肩膀上,看著这些在这个庄园里无忧无虑的小生灵,觉得幸福感几乎要溢出来了。 但是,这还不是今天的重头戏。 就在几个女人围著羊驼和柯尔鸭散发著粉色泡泡的时候。 物流公司的那个白人经理,一脸极其严肃甚至带著几分敬畏的神情,提著一个黑色的金属鸟笼,走到了陈安面前。 这个笼子被一块厚厚的黑布遮盖著,里面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甚至连一丝骚动都没有。 但就是这诡异的安静,却散发著一种让不远处的看门巨犬“宙斯”都忍不住夹紧了尾巴、喉咙里发出低声呜咽的杀气。 阿雅的注意力瞬间被那个笼子吸引了过去,身为顶尖猎手的雷达瞬间亮起。 “这里面……是什么?”阿雅紧紧盯著黑布。 “这是送给这片农场的真正主宰者的。” 陈安嘴角勾起一抹骄傲且狂放的弧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走上前,戴上了一只用顶级驯鹿皮和防切割凯夫拉材质手工缝製而成的厚重皮手套,將左臂平举。 “唰——!” 白人经理猛地掀开了黑布。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金属鸟笼里,静静地站立著一只体型匀称、通体呈现出令人心悸的纯白色,只有翅尖带著点点冰裂纹般黑色斑点的猛禽! 它在黑布被掀开的瞬间,將那颗流线型的头颅转向了陈安。 一双锐利得足以刺穿灵魂的金黄色眼瞳,闪烁著如同冰山寒芒般的高傲和残酷。 它那呈倒鉤状、黑得发亮的喙,宣告著它作为天空霸主的绝对权威。 “我的天……这是,海东青?”阿雅不可置信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准確地说,这是一只从俄罗斯西伯利亚极地繁育中心,跨越大半个地球送来的,拥有最顶级纯正血统的白化猎隼,甚至它的祖上带有几分冰岛矛隼的基因。” 陈安打开笼门,用带著皮手套的左手臂靠近它。 “这种毛色的变异种,在阿拉伯那些掌握著全世界石油的王储眼里,不仅是权力的象徵,它的价值,足以在杜拜换取一栋面朝大海的豪华別墅。价格不会低於两百万美金。” 两百万美金? 正在擼鸭子的杰西卡听到了这个数字,差点把手里的柯尔鸭给扔出去。 一只能在天上飞的鸟,居然比那些限量的跑车还要贵?!这就是有钱人的游戏吗? 白色猎隼看著那只有力的手臂,试探性地侧了侧头,然后突然张开了它那將近一米五的宽大羽翼。 “啪嗒。” 它轻盈地跳上了陈安覆盖著驯鹿皮的左小臂。 它那极其锐利且有力的鉤爪,死死地扣住了皮手套,在接触的瞬间甚至发出了摩擦的脆响。 “呼——” 它高傲地扬起脖颈,迎著蒙大拿初夏微热的微风,微微扇动了一下翅膀。 洁白的羽毛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一种高贵且凛然而不可侵犯的美感。 这一人,一鹰。 黑色的短髮,深灰色的工装,冷峻沉稳的脸庞,搭配上他手臂上这只两百万美金的白色空中杀手。 这幅画面,充满了令所有女性生物都无法抗拒的雄性荷尔蒙爆棚的荷尔蒙,那是对“征服自然”四个字的终极具象化。 “太帅了……” 阿雅眼里的崇拜几乎化作了实质的火焰。 在印第安部落,能驯服这种顶级猛禽的男人,被称为“太阳的化身”。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是大白天,她真想直接把这个男人扑倒在那片新建的草坪上,为他生下最强壮的孩子。 “它有名字吗?”莎拉也有些被震撼到了,她虽然见过世面,但这种充满原始野性且极致奢华的动物,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 陈安用右手的大拇指指腹,非常温柔却坚定地顺了顺这只天空王者背部顺滑的羽毛。 猎隼竟然没有反抗,而是舒服地半闭上了那双金黄色的鹰眼。 “还没有。但我打算叫它——『利刃』。” 陈安猛地一挥手臂,猎隼极其聪明地鬆开爪子。 “唳——!!!” 一声穿云裂石的长啸。 纯白色的“利刃”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猛地衝上云霄。 它的速度快得让人目不暇接,几乎在眨眼之间,就爬升到了数百米的高空,盘旋在这个名为泰坦庄园的上空。 “它不仅是个用来炫耀的奢侈品。” 陈安仰头,看著蓝天中那个自由翱翔的白色原点,眼底燃烧著掌控一切的欲望。 “在阿雅把那片两万英亩的狩猎场给我巡视出来之前。” “它,就是泰坦农场的另外一双……属於我的天眼。” 这一刻,农场里的风更软了。 羊驼在嚼草,柯尔鸭在嘎嘎地走来走去,纯血马在马厩里打著响鼻。 而天空上,属於陈安的白毛霸主正在宣誓领地。 在自己的世界里,用最昂贵的方式,將所有的野性和美好,都稳稳地握在自己的手心之中。 老乔·卡彭留在蒙大拿州最后也是最大的一笔隱形遗產。 就这样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化作了几张单薄的文件,成了泰坦庄园疯狂扩张的新版图。 “这块地的產权乾净吗?” 陈安站在书房的全息电子沙盘前,手指在刚导入的地图边界上划过。 刚刚通过加密线路连线的艾娃,在旧金山的办公室里自信地轻笑: “比你用神水洗过的苹果还要乾净。当初老乔是用一家叫绿林木业的离岸公司低调签下的百年长租契约。” “我不仅全盘接手了,还顺便让当地州议会把这片林地评为了『绝对私有保护区』。” “只要我们在那里隨便弄点什么生態项目掩人耳目,税务局连查水錶都得提前一个月申请。” “干得漂亮,艾娃。”陈安由衷地夸讚,“忙完这阵子来蒙大拿休息几天,你专属的客房永远给你留著。” 结束了通话,陈安合上平板。 坐拥这样一片浩瀚无边的后花园,不去亲自丈量一番,简直对不起这农场主的身份。 “走,去视察我们的新领地。”陈安走到门外,衝著楼下大喊。 第166章 变异鳶尾花 十五分钟后。 一架崭新的全黑涂装充满科幻感的空客阿斯塔h160超豪华中型双发直升机,在庄园的主停机坪上缓缓旋转起巨大的五叶旋翼。 由於地形复杂且面积巨大,开车巡视根本不现实。 陈安毫不犹豫地调用了空中的专属座驾。 除了专业的飞行员外,阿雅是最兴奋的一个。 她今天背上了最齐全的猎具。 甚至包括一把最新款的复合弩,腰间还別著陈安给她的一把白朗寧手枪,早早就钻进了机舱里。 对於这位拥有顶级野生动物雷达的印第安小母豹来说,去深山老林里撒欢就是最好的胎教…… 不对,是最好的备战。 而杰西卡本来是不想去深山的,但看到阿雅那一脸“要跟老板单独去度野外蜜月”的得意劲儿,立马就不困了。 硬生生拉著恐高的凯蒂也一起挤进了真皮沙发里。 至於莎拉,太后因为安胎需要,正在新树屋的阳光房里陪那两只刚到的矮马玩耍,並没有同行。 “起飞。”陈安戴上降噪通讯耳机。 “轰——”直升机平稳拔地而起。 几乎是在直升机升空的同一瞬间,不远处主屋的塔楼上,那一团静謐的雪白阴影猛然振翅。 “唳——!” 是昨天刚到手的百万美元神物,那只带有冰岛血统的白化海东青“利刃”。 它就像是一架极其智能且致命的活体僚机,发出一声长啸,猛地扎向长空。 然后以极其狂霸的姿態攀升到了比直升机更高的高空,与陈安形成了完美的“空地协同”巡航姿態。 …… 直升机掠过连绵起伏的山脊,下方是鬱鬱葱葱的冷杉林和一望无际的高山草甸。 透过直升机宽大的落地全景窗,杰西卡和凯蒂都看呆了。 一条玉带般的山涧河流在这片广袤的原始土地上蜿蜒而过,大大小小的水潭像蓝色的宝石镶嵌在林海中。 当直升机的巨大声响掠过草甸时,能清楚地看到成群结队的马鹿和白尾鹿受惊般地四散奔逃。 这已经不是农场了。 这就是一整座充满了野性和宝藏的野生动物保护公园! “看那里!有一头美洲黑熊!”阿雅整个人贴在玻璃上,兴奋地指著一条溪流旁边。 一头胖乎乎的黑熊正在河水里笨拙地抓鱼,被头顶的铁鸟嚇得一屁股坐在了水里。 “这里简直是人间仙境!”杰西卡眼底放光,“安,我们要在这里建什么?高级度假村吗?或者像杜拜那样的森林別墅?” “不。” 陈安看著下方的生態圈,心里早有了极度硬核且霸气的规划。 “如果在这种原始环境里盖钢筋水泥的房子,太煞风景了。”陈安摸了摸下巴。 “我要在这里沿河建几十个由顶尖北美红木拼装的高奢原木帐篷和小木屋。” “周围用带高压电击功能的环保铁丝网圈出十个区域。” “这里会成为我们泰坦俱乐部最高级別的活动版块——『古希腊围猎区』。” 陈安转过头,看著瞪大眼睛的几女。 “那些亿万富翁每天吃山珍海味也腻了。以后我们把特供的野生雪山羊,顶级的变异野猪投放到不同的区块。” “然后用直升机把那些交了钱的大佬投送到特定的安全木屋里。” “想吃顶级食材?自己拿著复合弓和无烟火药去森林里打!” 这就是资本的高阶收割玩法。 明明是你花了钱,但我非要包装成是你歷尽艰险才体验到的狩猎快感。 吃的就是那个“征服欲”。 就在陈安规划著名未来的狩猎帝国时。 一直飞在高空的白色海东青“利刃”,突然脱离了平飞轨道。 犹如一颗从天而降的白色洲际飞弹,一个收翼俯衝,直直地朝著下方一个隱蔽的高山小湖泊扎了下去! “老板!利刃好像发现了什么猎物!”副驾驶的保鏢拿著高倍望远镜喊道。 “找块空地,悬停降落。我们去看看它带给了我们什么惊喜。” 直升机在一处宽阔的平整高山草甸上降落,旋翼渐渐平息。 陈安带著眾女踩在了柔软厚实的原始苔蘚上。 这里非常偏僻,周围全是被岁月风蚀出奇特形状的花岗岩石。 前方是一个不大的火山冷水湖。 远远地就看到那只高贵的“利刃”稳稳地停在一片茂盛的紫色花海丛中,锐利的爪子拨弄著什么。 阿雅因为敏捷性最高,第一时间跑了过去。 “这是……鳶尾花?野生的鳶尾花?”紧隨其后的杰西卡认识这些紫色的美丽花朵,不过让她惊奇的是这花的根部。 陈安慢悠悠地走过来。 这头鹰隼智商极高,不仅能用来护卫警戒,作为长年生活在自然里的顶级猛禽,它的感官远超人类。 他戴上手套,拔出了隨身的小工兵铲,沿著海东青爪子指示的区域,向下深挖了一尺多深。 在混合著湿润砂石的泥土中,错落著一大团像是枯生薑一样的根茎状物体。 但让人感到惊愕的是,这些看起来丑陋的块茎出土的一瞬间,並没有腐烂的味道,反而迸发出一种厚重如同沉檀加上湿润木材的高级冷香。 这股味道即使是在满是野花的空地上,也霸道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鼻腔。 “这不是普通鳶尾。这是拥有上百年自然变异、在火山岩缝隙中极慢生长的野生香根鳶尾老根。” 陈安用铲子將其剥离出来,用手指抹掉泥土。 作为顶尖农场主,他在拥有这个系统级財富的期间一直在做大量的生態学和高端作物功课。 “这就是用来调製顶级香水的灵魂啊……”作为品鑑能力极强的女总裁候补,杰西卡倒吸一口凉气。 在现代最奢侈的高定香水,例如香奈儿、爱马仕的最顶级私藏系列里。 鳶尾根精油因为极其复杂的发酵醇化周期,一公斤纯精油的价格高达数万甚至十几万美金! 被称为香水界的液態黄金。而陈安手里这些明显变异的野生种,价值更加不敢想! “干得漂亮,利刃。” 第167章 厨娘 陈安伸出左臂,白色的猛禽骄傲地拍了拍翅膀飞了回来。 陈安立马奖励了它一块鲜肉。 有了这个原始香根鳶尾的大面积聚落…… 不仅能开发私人靶场,更是让泰坦帝国的香料衍生版图有了核武器般的底层材料。 甚至以后家里几个女人的沐浴露和体香剂,全都能直接用世界上最霸道最独一无二的变异花香包裹! 这种全身上下都散发著金钱和极品自然清香的生活,想想就让人骨头髮酥。 陈安转过身,將那块刚挖出来散发著异香的根茎隨手放进保温箱里。 心情大好地看著身边因为被这香味熏得有些陶醉的美人们。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呼吸有些不均的阿雅和面若桃花的杰西卡身上。 嘴角勾起一丝邪性且纵容的笑。 “各位,这块高山草甸阳光充足,风景如画。” “最重要的是,方圆十公里都不会有任何人打扰。比起待在吵闹的直升机上……” 他將地上的那张宽大野餐厚垫猛地一抖,在鳶尾花海中铺开。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仿佛倒映著蓝天白云和慾念。 “我觉得,在树屋没做完的关於『新物种衍生培育』的课题,非常適合在这片带著极品迷情花香的大自然里,做个深刻的户外实践探討。” 山风温柔。湖光静謐。 在这片寸土寸金的两万英亩新帝国內。农场主陈安肆无忌惮地宣告了它真正的隱藏用法。 这是一个专属於他和这群尤物们,再也不需要锁门的大自然露天战场。 …… 黄昏时分,一架黑色的h160直升机稳稳地降落在了泰坦庄园的停机坪上。 刚刚结束了两万英亩原始猎场巡视的陈安。 带著装满极品植物標本的恆温箱,大步走向了主屋旁新扩建的“泰坦实验厨房”。 这是一间耗资超过五百万美金打造的超级大厨房,面积堪比一个小型篮球场。 不仅拥有全套德国定製的米其林级別厨具,还装配了可以控制每一级湿度的冷库。 这里,理所当然是天才主厨凯蒂的绝对领地。 推开厚重的玻璃隔音门,空气中没有难闻的油烟味,只飘荡著一种层次分明的复合奇香。 有刚出炉的发酵麵包的麦香、融化黄油的浓郁,还有某种果木烘烤的清新气息。 然而,在这些香味中,还夹杂著一句清脆的娇吼。 “蠢货!温度差了两度!你是想让这批雪花牛肉的肉汁在烤箱里就彻底流干吗?!” 凯蒂正踩著一双为了增加身高而特製的小马靴。 穿著一套专为她量身剪裁,能够勾勒出那娇小却绝不乾瘪身段的洁白修身厨师服。 头上那顶高高的厨师帽隨著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正挥舞著硅胶铲,气呼呼地教训著旁边一个刚被僱佣来的米其林副主厨。 现在只能在这里给她打下手。 在美食的绝对领域,这位合法的银髮萝莉是毫无爭议的女暴君。 “谁又惹我们的大厨生气了?” 陈安挥了挥手,示意那几个如蒙大赦的副厨全部退下並关上门。 整个宽大明亮的实验室里,顿时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还不是那些新来的笨蛋,跟他们说用地下神水煮出来的盐结晶度不一样,会影响传热……老板?你回来啦!” 上一秒还在狂喷毒液的小暴龙,在看到陈安进门的瞬间。 那一头银灰色的短髮都仿佛兴奋地竖了起来把厨师帽顶了起来。 直接將硅胶铲一丟,噠噠噠地跑到陈安面前。 由於身高差,她习惯性地仰起头,鼻尖刚好能蹭到陈安胸口的衬衫扣子。 她就像一只邀功的猫咪,但隨即吸了吸鼻子,那双如同翡翠般的绿色眼眸微微放大。 “好霸道的味道……”凯蒂的职业雷达瞬间拉满。 目光和鼻子锁定了陈安手里提著的那个恆温保温箱。 “像紫罗兰……不,还夹杂著百年雪松的木质香和一种泥土的发酵感。” “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怪物?” “不愧是天才厨师的鼻子。” 陈安笑著將恆温箱放在冰冷无瑕的不锈钢料理台上,“啪嗒”一声解开锁扣。 在恆温乾冰的保护下,那一块被海东青“利刃”在深山花岗岩缝隙里挖出来的野生变异香根鳶尾老根,展现出了它的真容。 它的表皮呈现出暗紫泛黑的神秘色泽,横截面却如羊脂玉般细腻。 这在自然界,普通鳶尾根必须脱水窖藏至少三年到五年,才能慢慢散发出做高端香水的香气。 但在这块受神水和地热滋养变异的根茎上,这种犹如顶级沉香与浓郁花香结合的气息。 在刚出土的状態下就喷薄而出,其价值若放到纽约黑市,足以让各大顶级日化和烈酒集团抢破头皮! “野生鳶尾老根?” 凯蒂小心翼翼地捧起这块长得像丑陋姜块的无价之宝。 闭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陷入了微醺的状態。 “不可思议!在法国普罗旺斯,这东西论克卖,而且那是用作香奈儿的高定香水底料。” “但是这块……”凯蒂激动得小脸涨红,“它的分子极其活跃,甚至带有一点植物性的刺激甘甜!” “如果把它切成极薄的薄片,用我们的高原雪山矿泉水进行低温萃取,加入一勺早春高加索蜂王蜜……” “这將会是这世界上最震撼灵魂的酱汁底料!我要用它来给那些黑安格斯和神户和牛混血去腻提香!” “老天,这能再卖上五千美金的高溢价!” 对於厨娘来说,这简直比送她一辆法拉利还要让她兴奋。 她立刻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偏执狂,转身拿起那把专门由大马士革钢锻造的锋利主厨刀,就准备在这案板上切片。 就在刀刃快要落下的时候。 陈安宽厚温热的大手,从身后覆盖住了她握刀的小手。 “嗯?老板……”凯蒂动作一顿。 她的背脊毫无保留地贴在了陈安宽阔坚实的胸膛上。 一股极其强烈的男性气息將那满屋的花香硬生生压制。 “新品研发可以等会儿再做。” 陈安低下头,薄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凯蒂雪白的耳廓,引起她一阵控制不住的战慄。 “但在这个庄园里,所有的事情都不该让你这么……疲於奔命。尤其是这两天。” 第168章 安慰 他在她耳边低沉地吹了口气。 “听说……这几天因为莎拉的特殊情况,还有杰西卡那个不甘示弱的抢权战术。” “咱们的厨房大管家在私底下一个人气得摔了两个骨瓷盘子?” 这话仿佛直接戳中了小丫头的软肋。 这几天里,泰坦庄园最大的新闻就是关於“繁衍后代”。 为了早日拥有带有纯血统小泰坦的继承人光环,毕竟莎拉当起了安胎太后。 杰西卡和阿雅为了“受孕机率”拼得刺刀见红。 那些平日在欧洲或美洲叱吒风云的伊琳娜、玛德琳、艾娃虽不在这里。 但隔著视频电话天天各种爭风吃醋,表示要快点赶回庄园取种。 而作为几乎整天待在厨房、给这一大家子调配极品食谱、熬药膳、煎牛排的自己。 怎么就沦为背景板了?! 就因为个子娇小一点? 就因为平日傲娇了一点拉不下脸去主动索取? 凯蒂放下了手里的菜刀,反身一把抱住陈安精壮的腰肢。 她抬起那张掛著不甘心和嫉妒的小脸,绿色的眼睛里盈满了一层水雾。 “你……你也知道啊!” 凯蒂的声音透著少见的娇柔与赌气。 “我就算是首席大厨!但每天做那些高营养的发情神仙菜餵饱她们,最后累断腰的却全是我!” “杰西卡那丫头每天走路还故意撅著屁股挑衅我!” 她仰著头,一排洁白的银牙咬了咬下唇,“这件新做的紧身厨师服我都改小了一个码子了!” “明明那条在洛杉磯撕不烂的蕾丝睡衣我也买了……” “安!你不许把我当外人!我也要造小人!” “你要是敢在做我的极品试菜专员时开小差,我就……我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就拿刀把我阉了?”陈安笑著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 “那……那我捨不得,我就往你的咖啡里加十倍剂量的现磨山葵,辣死你!” 这充满火药味的撒娇,不仅不惹人烦,反而像是顶级牛排配上了一抹跳跃的芥末。 勾起了男人骨子里最为生动的掌控欲与食慾。 “与其给我加山葵……” 陈安目光低垂。 这不锈钢的台子长达数米,旁边还放著刚刚打发出来的纯白色植物奶油和用野生黑莓酿出的新鲜果酱。 “倒不如让我试试……这刚送来的鳶尾老根加上这点高级奶油。” “如果是以我们这位天才小厨娘的肌肤作为盛放的餐盘,味道是不是比在洛杉磯和法国地中海吃过的还要甜美。” 他一把扣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在对方的娇呼声中,一个利落的迴旋。 “砰——!” 凯蒂整个人被平放在了这块打扫得一尘不染,微微散发著凉意的全金属操作台上。 厨师帽因为大动作滚落到了一旁,银色的髮丝在案板上散开。 那紧绷著的白色制服扣子,被陈安一颗接著一颗极其悠閒且熟练地解开。 露出其下精致雪腻风光。 不锈钢操作台带来的寒冷刺激,与陈安指尖犹如烙铁般的滚烫温度交错相接。 冰火两重天的强烈感官衝击让凯蒂止不住地倒吸凉气。 “唔……老板……这里灯光太亮了,而且太凉了……” 凯蒂的声音变得黏腻而沙哑,那些平时指挥副厨时的囂张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那双用来顛勺的手臂死死攀住陈安的肩膀,十根纤细的手指插在陈安的短髮中,迷乱地喘息。 “食材要足够低温保鲜,味道才能锁死,不是吗,我的大厨?” 陈安眼底泛著犹如实质般的征服烈焰。 他修长的食指从旁边的瓷碗里蘸了一抹打发得蓬鬆细腻的纯白鲜奶油。 隨后,沿著女孩雪白的唆谷,如最讲究的大师绘製艺术拼盘般。 缓缓滑过她敏感平坦的校服,甚至顺著肌肤曲线向下流连。 那种柔软中带著丝滑油脂触感的冷刺激,以及…… 伴隨著男人火热且不容置疑的贴身压迫,將空气里的曖昧度直接拉满到了临界值。 那股子充满侵略性的霸道中,偏偏又交织著让这丫头迷醉到了极点的致命宠溺。 这间为了给全世界顶级富豪供应舌尖极品而斥资几百万美金打造的智能玻璃隔音密室。 此刻除了陈安自己和身下被“拆吃入腹”的小娇娘之外,没人能来窥探。 外面的农场安保队即便隔著百米站岗,也听不见里面的只言片语。 更听不见这案板上因为被当成“盛菜器具”而失声吟唱的压抑交响曲。 她紧闭双眼,小声嚶嚀了一句:“可你刚刚把最好的那些用来培育精血的神水,用来浇……用来给杰西卡……” 这是吃大干醋了! 连这句醋都要放在操作台上了再端出来! “嘘……” 陈安没让她的话说完,只是微微偏过头。 舌尖一卷,极其慢条斯理地將停留在凯蒂那光洁柔美校服上那一点纯白奶油直接抹去吞咽入腹。 然后在她唇畔留下一句低沉却直击心臟的宣判。 “从这个下午,直到日落。”陈安俯视著已经犹如熟透水蜜桃般浑身粉红的凯蒂。 “我都只会是你这间实验厨房里的唯一试毒官。谁也不可能进来打扰我们。” 话音落地。那是纯白修身的厚质西餐工装在这不锈钢大案板上直接被扫作了一团累赘! 一红一黑的光影对比直接烙进陈安眸中,在最神圣也是最代表权力的禁区操作台!在这百平米的无人岛心密室! 泰坦男主再一次无拘无束地宣誓著这个庞大帝国对身下每一个人事物的生杀予夺。 而在夕阳沉没的那一瞬间! 那棵放在最边沿,用顶级乾冰笼罩的高寒鳶尾老根。 哪怕仅仅是被切破皮而已所蒸发的香液分子…… 也被直接深深鐫刻在了小厨娘的肌肤之上和灵魂的最深处! 成为他们这个春天难以抹去的独一无二甜宠符號! 第169章 注入灵魂 泰坦庄园那间耗资五百万美金打造的实验厨房里。 排风系统正在以最静音的模式运转。 但依然抽不走空气中那股混合了野生鳶尾冷香、植物鲜奶油以及浓烈荷尔蒙的靡丽气息。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透过落地玻璃窗,打在那张原本一尘不染,此刻却狼藉不堪的宽大不锈钢操作台上。 凯蒂那件引以为傲的纯白主厨定製制服。 此时可怜巴巴地掉落在防滑地砖上,上面还沾著几滴融化的果酱。 而她本人,正被一条宽大的羊绒薄毯裹著。 像一只吃饱喝足却又耗尽了所有体力的猫咪,软绵绵地趴在陈安的怀里。 “现在……你明白什么叫『注入灵魂』了吗?” 陈安靠在流理台边缘,一手搂著凯蒂纤细柔韧的腰肢。 另一只手拿著那把极其锋利的大马士革主厨刀,极其隨意地削著一颗苹果。 他的声音里带著饜足后的沙哑和几分戏謔。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凯蒂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赤裸结实的胸膛上,声音细若蚊蝇,带著刚哭过的微微鼻音。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著骄傲和挑剔的绿宝石眼眸,此刻水光瀲灩,充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与痴缠。 但在那份痴缠深处,属於天才厨师的灵感火花却在疯狂闪烁。 就在刚才那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体验中,在理智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边缘。 当那种原始的衝动与鳶尾根散发出的顶级异香在她的感官世界里交匯时,她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劈过。 “不过……我好像真的有了灵感。” 凯蒂微微仰起头,白皙的脖颈上还留著几点显眼的红痕。 “这种变异鳶尾根的香气太霸道了。如果直接用它做酱汁的主调,会喧宾夺主。” “我要把它作为『隱味』,混合在高加索蜂蜜和低温慢煮的白草莓凝胶里……” “然后,包裹在三分熟的泰坦雪花牛排外层,做成一种能够在口腔温度下瞬间融化的香氛脆壳……” 她越说越兴奋,甚至想要从陈安的怀里挣脱出来去找笔记本记下这个能震动米其林评委会的疯狂配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好了,工作狂小姐。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 陈安笑著將她按回怀里,把一块削好的苹果餵进她嘴里,直接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专业术语,。 “你的配方再好,今晚也没有力气去顛勺了。厨房借用完毕,我该把你抱回去睡觉了。” 在这位傲娇小主厨的抗议和娇嗔声中,陈安將她打横抱起,走出了这间承载了“全新料理哲学”的密室。 …… 次日清晨。 泰坦庄园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金蓝色晨雾之中。 与女人们在宽大柔软的床铺上享受慵懒的懒觉不同,陈安早早就起来了。 在庄园主屋地下一层,一间专门为了提取和检测极品农作物而设立的“生化萃取实验室”里。 两台极其昂贵的德国制超临界co2低温萃取设备正在无声地运转。 那块在悬崖花岗岩缝隙中挖出的,经过大自然和地下神水上百年滋养的变异野生香根鳶尾老根。 此刻已经被切成了极薄的薄片,正静静地躺在萃取舱內。 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低温高压慢速析出。 “滴——” 指示灯变绿。 陈安戴著无菌手套,打开收集阀。 一滴滴呈现出极其瑰丽的淡金色,浓稠得仿佛要凝固的精油,缓慢地滴入了一个小小的透明水晶玻璃瓶中。 哪怕萃取仪密封得极好,当这一小瓶精油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剎那。 一种堪称“精神炸弹”的顶级异香瞬间充斥了整个实验室。 那是泥土的厚重、紫罗兰的高雅、雪松的清冽以及某种类似高级沉香的尾韵。 这股香气没有任何化学合成的刺鼻感,它极其柔和,却又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抓住了人的嗅觉神经。 直击大脑的皮层,甚至让人產生了一种类似於微醺的迷幻与极度舒適感。 这就是顶级日化和高奢香水工业梦寐以求的“液態黄金”。 一公斤普通的鳶尾根纯精油在格拉斯的香水拍卖会上能卖出十万美金。 而这一小瓶蕴含了蒙大拿变异基因的神级精华,完全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真正的奢侈,从来不是去店里买印著logo的成品。” 陈安看著手里那一小瓶大约只有20毫升的精华,眼底闪过一丝顶级富豪特有的掌控欲和鬆弛感。 “而是用世界上最贵的东西,做几瓶只给家里女人用的私人小玩具。” …… 上午十点,阳光碟机散了晨雾。 庄园那片一望无际的草坪上,巨大的白橡树下。 莎拉、杰西卡、阿雅和依然有些脚步虚浮的凯蒂,正围坐在一张摆满了水果和热茶的长桌旁聊天。 不远处的草坪上,那两匹毛茸茸的设特兰矮马“布丁”和“太妃糖”正跟在羊驼屁股后面悠閒地吃著草。 “快看!老板又在搞什么名堂?”眼尖的杰西卡最先看到了端著一个精美木盒走来的陈安。 陈安今天穿得很休閒,米白色的薄款毛衣搭配著深色亚麻长裤。 举手投足间带著一种歷经千帆后的慵懒与从容。 他將木盒放在桌子中央。 “打开看看。”陈安在一把宽大的藤椅上坐下,端起属於自己的那杯冰水。 杰西卡好奇地揭开木盒的盖子。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四个没有任何標籤、性冷淡风格的黑色水晶小香水瓶。 “香水?老板你去法国巴黎代购了?”凯蒂揉了揉酸痛的腰,探过头来。 “巴黎的高定也不配和它放在同一个柜檯里。” 陈安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其中一个瓶子。 “这是用昨天挖到的那块变异野生鳶尾根,配合我们庄园的神水。” “不加一滴酒精,纯粹提取出来的私人订製香氛。” 他打开了一个瓶盖。 瞬间。 白橡树下的花香和草木香气,在这个味道面前仿佛都失去了顏色。 “上帝啊……”莎拉仅仅是闻到了一缕扩散出来的香气。 那双温婉的蓝眸瞬间就变得湿润而明亮,“这味道太高级了,简直像是一件隱形的、由顶级丝绸做成的大衣披在了身上一般。” 在场的所有女人,都被这种直接拉满的高维感官体验震撼了。 她们都是见识过钱和好东西的人。 但这种直接截胡了大自然最顶尖產物、原汁原味送到手里的震撼,依然让她们激动得无以復加。 陈安站起身,拿起一个瓶子,走到莎拉身边。 他倒出一滴在指尖,轻轻涂抹在莎拉耳后那细嫩的肌肤上。 “这一瓶,里面除了鳶尾,我稍微加了一点初春野山菊的提取物。” “气味更温和,適合太后安胎。”陈安的声音低沉而温柔,隨著他的体温, 那股高贵的香气与莎拉本身那种成熟蜜桃般的韵味完美结合。 散发著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的母性与丰腴感。 莎拉脸颊緋红,靠在他身上,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第170章 求你卖我吧 隨后,陈安又拿起另外两瓶,分別递给了杰西卡和阿雅。 “这两瓶,加了雪山冷泉底蕴和一点点玫瑰精粹。” 他看著杰西卡那双放光的眼睛,坏笑道,“你们两个小野猫平时火气太旺,这味道能让人稍微冷静一点。” “我才不需要冷静!” 杰西卡迫不及待地將香水抹在手腕和锁骨上,贪婪地嗅著。 那混合了极致冷香与玫瑰诱惑的味道,让这个本来就性感火辣的女孩,瞬间多了一层令人高不可攀的名媛气质。 她猛地扑进陈安怀里,“这也太棒了!安!这比那些珠宝还要珍贵一万倍!” “如果我抹著这个去比弗利山庄逛一圈,那些好莱坞的女明星肯定会嫉妒得发疯!” 凯蒂也紧紧攥著属於自己的那一瓶,眼底水光盈盈。 昨天晚上在不锈钢料理台上的所有“委屈”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了。 他心里果然是有每一个人的。 这就是陈安。 他的浪漫,永远是伴隨著无懈可击的实力和令人髮指的奢侈。 他不需要买钻石来討好女人,他隨手从自家山里挖出的一块根茎。 就足以打造出全世界女人梦寐以求的神级爆款。 “滴滴滴……” 温馨的送礼时刻,被一通跨洋卫星电话打断。 来电显示依然是罗伯特·怀特,那位在纽约负责帮他处理全球人情世故的顶级白手套合伙人。 陈安按下免提。 “陈!关於那个『泰坦俱乐部』,现在有点麻烦了!” 罗伯特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商量时的悠閒,而是带上了一点苦恼。 “五十个名额,一天之內满额了。一百万的会费他们是直接抢著刷进验资帐户的。” “但是,麻烦在於今天上午,那些被我们刷掉、或者没抢到名额的超级富豪们……疯了。”罗伯特有些无奈地苦笑。 “疯了?怎么疯的?”陈安挑眉,慢条斯理地靠在椅背上。 “沙特的一个顶级王室分支代表、硅谷两家科技巨头的创始人。” “还有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伦敦那个拥有古老贵族底蕴和大量造船厂资源的阿斯顿家族当家公爵。” 罗伯特念出这一长串足以让纳斯达克颤抖的名字。 “他们甚至直接越过了中间人,把他们的私人飞机全部开到了卡利斯佩尔市。” “这是距离蒙大拿农场最近的机场。他们放话出来,如果见不到那个能种出『白珍珠草莓』、养出『神级和牛』的泰坦之王……” 罗伯特咽了口唾沫。 “他们就打算带著支票本,一直在你这雪山底下扎营,直到你同意卖给他们一个入场资格为止!” 逼宫? 用世界上最多的財富,来你家门口逼著你收钱的“逼宫”! 在这个一切向钱看的时代,居然有一群掌握了世界百分之一財富的大鱷们。 为了几口农场特供食材和一种虚无縹緲的“顶级圈层背书”,排著队在冰天雪地的边缘当起了黄牛党! 听到这番话。 正坐在陈安怀里把玩著黑水晶香水瓶的杰西卡,和旁边优雅喝水的莎拉,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和觉得荒谬。 而陈安只是安静地听完。 他看著自己这片绿草如茵、飞著白化海东青、跑著南美纯种神兽、怀里搂著三个涂著绝版神级香氛的女人们的极致乐土。 他冷冷地笑了一声。 那笑容里,有著独属於食物链最顶端掌控者的霸道和傲慢。 “那就让他们等。” 陈安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谈论几只门口討食的流浪狗。 “告诉他们,蒙大拿的风大。不想被冻死或者被我的猎犬咬死,就滚回镇上的酒店去排號。” “至於能不能进我的庄园吃这顿饭?” 陈安抬眼看向那片刚刚划入泰坦版图的“两万英亩原始猎场”。 “通知铁头。”陈安眼中闪过极端的狂热与威严。 “猎场的防电围网立刻通电!三號林区清理出一块直升机空地,把之前买好的那批北极狐原木奢华极地帐篷搭起来!” “想进俱乐部的门,行。” “让他们交双倍验资费。然后换上工装,拿起我配给他们的猎枪。” “在我那两万英亩的围猎区里,猎到一头百磅以上的纯野生马鹿交差!” “否则,哪来的滚回哪去。泰坦不养閒人,也不见连枪都不敢开的温室软蛋!” 此话一出。 这群只会在金融街翻云覆雨的巨头们,即將迎来他们人生中最不可思议的一场——“被迫打猎考核”。 这就是神豪地主的最高规格霸凌。不服?憋著。 …… “见鬼!我这双手工定製的萨维尔街马丁靴是用来踩在游艇甲板上的,不是用来踩这该死的烂泥的!” 距离泰坦庄园生活区十几公里外,那片刚刚被划入领地的原始林地边缘。 一位有著耀眼金髮、大概四十岁左右的白人男子,正一边剧烈喘息著,一边毫无形象地抱怨。 他叫菲利普·阿斯顿,英国阿斯顿家族的现任公爵,手里握著几家大型造船厂的股份。 而走在他身后的,是另一位穿著全套崭新始祖鸟户外装备,但因为体力不支已经满头大汗的乾瘦中年人。 硅谷某家估值几百亿的ai科技公司创始人,马克。 “省点力气吧,公爵阁下。” 马克扶著一棵松树,擦了一把汗,“如果让华尔街那些想做空我的机构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我的公司股价起码得跌十个点。” “但我不在乎……为了那口能治好我失眠的『白珍珠』,就算是让我去火山口我也认了。” 这里是泰坦私人猎场的边缘,也是泰坦俱乐部入会资格的“临时军训基地”。 两天前,这帮呼风唤雨的全球大鱷,还带著秘书和保鏢在豪华酒店里叫囂著要拿钱砸死那个不见客的农场主。 但在陈安一句“想进俱乐部,自己去林子里打一头鹿来交差”的狂妄规矩下,他们竟然真的老老实实换上了衝锋衣,拿起了对他们来说无比沉重的猎枪。 不为別的,只为那种被吊到了极致的好奇心和胜负欲。 在这个圈子里,如果別人能拿到泰坦俱乐部的黑金卡而你拿不到,那就是身份掉价。 第171章 去打工吧 “嗖——!” 就在两人喘息之际,头顶的松树枝丫猛地晃动。 一道白色的闪电从高空以极不讲理的姿態俯衝而下,带起的劲风甚至刮掉了公爵头顶的防风帽。 “oh my god!那是什么?北极熊长翅膀了吗?” 马克嚇得直接坐在了地上,手里的猎枪都走火打在了空地上,“砰”地一声迴荡在林间。 “別乱开枪,可是会惊走猎物的,新兵们。” 一个清冷、带著原始野性的声音从前方的一块巨石上传来。 两人抬起头。 只见那个被他们误认为是“白色恶魔”的庞然大物。 纯血白化海东青“利刃”,此刻正极其乖巧地停在一个少女覆盖著驯鹿皮手套的小臂上。 阿雅。 她今天换上了一套非常干练的迷彩工装,头髮高高束起。 那张充满了印第安野性美感的小麦色脸庞上,涂著两道防反光的迷彩油泥。 腰间別著猎刀,背上挎著反曲弓。 她就像这片森林的女神,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几个手握千亿资產、但在自然面前却弱如雏鸡的男人们。 “这就是那个泰坦之王派来的女嚮导?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姑娘?” 阿斯顿公爵咽了口唾沫,强行找回一点贵族的体面,但眼睛却不敢直视那只还在盯著他流口水的海东青。 “我是这里的典狱长。在这里,只有大自然的规矩,和我定的规矩。” 阿雅轻轻抬起手臂,“利刃”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啸,再次升空,在他们头顶盘旋。 “跟我来。顺著水流的方向走。如果天黑前你们打不到一只一百磅以上的马鹿,今晚你们就得在这片有灰熊出没的林子里过夜了。” 阿雅甚至懒得多看他们一眼,像只矫健的豹子一样跃下巨石,在崎嶇的林道上如履平地。 两个身娇肉贵的亿万富豪对视了一眼,欲哭无泪地咬著牙,提著枪,像两个笨拙的企鹅一样跟了上去。 这就是最高维度的阶级霸凌。 哪怕你有再多的钱,在泰坦的领地上,你也只能乖乖当个在泥地里打滚的猎户。 …… 距离他们几公里外。 一座搭建在山间清澈湖泊旁、完全由顶级北美红杉木拼装而成的奢华全景帐篷里。 外面的原始森林虽然环境恶劣,但这顶帐篷內部,却堪比七星级酒店的套房。 地暖通过隱蔽的管线铺设在羊毛地毯下,恆温恆湿。 帐篷正面的透明防爆玻璃前,摆著一张巨大的波斯榻榻米。 陈安穿著一件极其舒適的黑色丝绸浴袍,胸膛半敞。 他手里拿著一个军用级別的高倍望远镜,正饶有兴致地欣赏著远处那场由他的小母豹主演的“大亨军训纪录片”。 “哈哈,那个硅谷的胖子摔了一跤,吃了一嘴的松针。” 陈安看著望远镜里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坏笑,拿起桌上的一颗冰镇西瓜块扔进嘴里。 “老板,你这也太坏了吧。他们要是把腿摔断了,会不会去告我们呀?” 杰西卡就趴在陈安身边,今天她换上了一套运动风的紧身瑜伽短裤和小吊带。 她双手托著下巴,一边用小勺子挖著旁边刚从冰桶里拿出来的高加索野花蜜调製的冰激凌,一边幸灾乐祸。 “告我们?他们签了免责声明的。在这里,他们是签了『极限运动体验营』合同的合法体验者。” 陈安放下望远镜,转身將杰西卡搂入怀里。 “而且,我打赌。等他们吃尽了苦头,打到那头被我提前放生在那个区域、打了镇静剂的半瘸腿马鹿之后,他们会觉得那张俱乐部会员卡比命还值钱。” 这就是一场为了筛人、更为了立威的终极心理战。 把他们剥皮拆骨地丟进大自然里搓揉一顿,再把最顶级的物质享受施捨给他们。 这群平时呼风唤雨的资本大鱷,以后在泰坦面前就再也傲不起来了。 杰西卡咯咯直笑,小腿调皮地在陈安的大腿上蹭了蹭。 “不过老板……既然那是免责区域。”杰西卡咬著那把小银勺,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烁著毫不掩饰的情丝。 “那这个湖边的奢华大帐篷,是不是也是『免打扰』的绝对禁区?” 因为只有她和陈安来了。 莎拉正在主屋安胎,並跟来自洛杉磯的顶级室內设计师沟通宝宝房的装修细节。 凯蒂则拉著满载而归的顶级野生香根鳶尾,钻进了她的实验厨房里做香料研发去了。 这是千载难逢的“独处”野营时光! 在这风景如画、除了他们两个人只有鸟叫和湖水拍岸声的高山森林里。 如果不发生点什么,简直是对大自然最大的辜负。 “看来某人今天早上那一杯花蜜冰水,是把胃里的火气全压到別的地方去了?” 陈安眼底闪过一抹火热的深意,他隨手將那沉甸甸的军用望远镜扔到地毯的另一侧。 大手游刃有余地探向了杰西卡那盈盈一握的柔韧后腰。 手指隔著瑜伽服那层薄薄的布料,传导著属於这个男人独有的狂热温度。 杰西卡大胆地跨坐在了陈安的身上。 帐篷外的天光將她美好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股混合著属於泰坦私家香氛——鳶尾冷香的身体气息,瞬间在这封闭却又透明的空间里爆炸。 “你不是说……在这种大自然里,要顺应本能吗,我的国王。” 少女红唇微启,主动封住了陈安接下来想说的所有话。 在透明帐篷那隱蔽性极强的单向玻璃幕墙內,在这个离华尔街大鱷们正在苦苦挣扎几公里外的安乐窝里。 属於泰坦庄园主的顶级閒散午后,伴隨著那张名贵的波斯地毯的发出的细微摩擦声,正式陷入了一片不可描述的旎丽春色之中。 无论外面的世界资本如何风起云涌,在陈安的领域里,享受当下的每一种心跳和肌肤的温度,才是永远的绝对主线。 …… 三个小时后。日头开始偏西,在湖面上洒下大片碎金般的鳞光。 帐篷內的战斗早已经结束,空气里充斥著慵懒和淡淡的汗水味。 杰西卡裹著那件属於陈安的黑色浴袍,小脸红扑扑地睡在一旁。 而陈安则重新站在了落地窗前,端著一杯冒著气泡的威士忌。 第172章 诚邀50万刀乐 卫星电台响了。 “呼……报告长官!” 是阿雅。这丫头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属於胜利者的傲气和对那两个“战俘”的嫌弃。 “任务完成。那个硅谷胖子踩了狗屎运,在我给的指点下,一枪盲狙打中了那头瘸腿公鹿的屁股。” “然后我顺手帮他补了刀。他们现在累得像两摊会呼吸的烂泥,连鹿的一条腿都搬不动,还在那里傻笑著拍照呢。” “很好。”陈安端起酒杯,嘴角带笑。 “让铁头他们开著utv过去收场。给这几位新晋的『泰坦俱乐部黄金会员』颁发属於他们的野牛角勋章。” 陈安看著远处的林海。 “哦,对了。顺便告诉他们,晚上我们庄园的厨房会用这头猎物为主菜。” “並配上研製好的顶级『泰坦白钻』香氛级私房酱料给他们洗尘。不过这顿饭的服务费……” 陈安的声音在安静的帐篷里显得极其具有反派般的优雅: “另算五十万美金。” 电台那头传来阿雅爽朗而狂野的大笑:“明白!我的王!我这就去扒了他们剩下的皮!” 隨著电台关闭,整个两万英亩的保护区被落日的余光彻底点燃。 属於这几个资本巨鱷的噩梦求生之旅或许结束了。 但对於陈安来说。 这个只用享受、坐拥权色与无尽神仙农產品收割全世界財阀的轻鬆日常,却在以一种让全世界都疯狂的速度,狂飆突进! 夜幕笼罩了泰坦庄园。 但在位於边缘生活区的一块巨大空地上,此刻却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两座巨大的篝火熊熊燃烧,將周围烤得极其温暖。 一张长达十几米的红木长桌摆在篝火中间。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从未有过的,能让人理智防线瞬间崩溃的奇异肉香。 那是混合了鹿肉脂肪、现磨白草莓海盐、以及最为关键的由凯蒂研製出来的“泰坦鳶尾老根白钻复合香氛酱汁”所带来的核弹级气味。 “哦……上帝啊……这真的是刚才我们在树林里追了四个小时的那头瘸腿鹿吗?” 长桌的一侧。 硅谷科技大佬马克,和那位身世显赫的英国阿斯顿公爵。 这两位平时出入非米其林三星不吃、动輒在福布斯封面上指点江山的超级大鱷,此刻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原木长椅上。 他们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始祖鸟衝锋衣和定製马丁靴早已经全是烂泥和划痕,头髮里甚至还夹著几根松针。 但这些都不重要。 真正让他们崩溃的,是面前盘子里那块正在散发著惊人香味的鹿肉排。 以及坐在长桌另一头那个依然保持著绝对鬆弛和优雅的男人。 陈安穿著一件深蓝色的丝绒休閒外套,手里摇晃著一杯盛著加州圣埃琳娜酒庄特供赤霞珠的高脚杯。 在他左手边,是已经洗掉泥彩、换上一身带著银色流苏黑皮裙、充满著原始野性诱惑的“女典狱长”阿雅。 右手边则是白天在帐篷里累坏了、现在像没骨头一样掛在他肩膀上、慵懒中透著极致媚態的杰西卡。 这就是泰坦之王的晚宴。 用最高级的降维打击,去折磨和安抚这群来“求恩”的人。 “怎么?二位对这头亲自猎来的食材,不满意吗?” 陈安举了举杯,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晚风中听得清清楚楚。 “满意!太满意了!!” 胖子马克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狼,顾不上使用那些繁琐的法式刀叉。 直接用手抓起那块还烫嘴的带骨鹿排,狠狠地撕下了一大口。 下一秒,马克的眼睛翻白了。 当那种吸收了变异鳶尾香气、混著顶级植物奶油和野花蜜特调的酱汁在舌尖化开。 配合著虽然被放生但依然带有纯野性质感的鹿肉,简直就是在他的灵魂深处引爆了一颗美食手雷! 这比他研发出第一代大模型时的快感还要强烈一百倍! 一旁的阿斯顿公爵稍微斯文点,用刀叉切了一块。 但也就是吃了一口之后。 “当!”叉子掉在了盘子上。 这位习惯了伦敦阴雨和无味炸鱼薯条的公爵大人,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魔法……不,这甚至比我在白金汉宫晚宴上吃到的伊比利亚黑毛猪还要让人震撼十个维度。” “那股若有若无的花香是怎么做到的?它就像是把春天的森林直接锁进了我的食道里!” 这就叫没见过世面。 站在陈安身后的铁头,看著这俩大鱷跟土包子一样的反应,憋笑憋得直翻白眼。 他可是连巡逻时当零食啃的边角料肉条都沾著这种酱,对这东西早就不觉得稀奇了。 看著猎物们彻底被这顿饭折服了胃和自尊,陈安轻轻放下酒杯。 阿雅极具眼力见地拿起了桌面上一个镶著金边的黑丝绒托盘,递给了两位还在回味中的富豪。 托盘上,放著两张印有泰坦矿业图腾的纯黑色合金质感名片。 还有一张对半摺叠的帐单。 “欢迎来到泰坦俱乐部。” 陈安身体微微前倾,指间夹起一支阿塔贝斯雪茄,杰西卡立刻凑过来,熟练地用纯银的防风火机帮他点燃。 “鑑於你们是第一批完成了『野生洗礼』的候选人。我不仅特批你们直接成为白金级会员。” “甚至今晚这顿带著你们自己汗水和……嗯,一点点腿软经歷的特供野味洗尘宴,也可以给你们打个折。” 胖子马克一边狂嚼一边感激涕零地拿起帐单:“感谢陈先生!那这打完折是多少钱?” 当他掀开帐单的那一瞬,嘴里咀嚼的动作仿佛卡住了带壳的石头。 只见那张由带有暗纹高级羊皮纸列印的精致小条上,只写了简单的一句话: “今日食材处理、厨师出场、野生搜救与环境使用费:$500,000.00美元” 五十万美金? 就吃了一头本来在荒郊野地里自己乱跑的瘸腿鹿? 这价格比包下一家三星餐厅连续吃一个月的米其林全席还要夸张好吗! “咳咳……那个,老板。刚才在林子里指路和用老鹰把我们找回来的那种嚮导服务……算在这笔帐里面了吗?” 公爵到底是有贵族底蕴,虽然脸颊狂抽搐,依然试图挣扎著问出一个合理化的解释。 “没有哦,嚮导服务免费。五十万纯粹就是这盘子里加的这层绿色小香料和一点秘制植物酱的价值而已啦~” 正在旁边亲自烤最后一块肥腰肉的凯蒂,冷哼了一声补刀。 这就是顶奢霸凌,明码標价,爱吃不吃。 第173章 宣战 其实他们当然付得起,甚至觉得这点钱就是洒水的数字。 只是这种明火执仗当面“抢钱”却还能用理直气壮的霸气压住他们的態度。 彻底在这个世界上奠定了一种绝不可被逾越的潜规则。 在陈安的地方,规矩必须是他来定,资源垄断就该被无限制的高昂收割! “这就……转帐!”马克也是个精明的人精。 当他看到这两张代表著身份象徵和续命神草权限黑卡时,那点心痛荡然无存! 立马掏出手机开始用指纹匯款!五十万算什么! 只要今后他发几张这种合影和能买到这种治好他严重失眠特供白草莓的消息去硅谷圈一转! 投资人立马会疯了一样送更多钱过来! 晚宴结束,两位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巨鱷被黑色的越野安保车打包带走送向镇上最好的超奢级外场休养营地。 这是一个临时驛站,毕竟真正的泰坦中心区除了核心女人绝不对外留宿男性过夜。 两亿两千万……光是一群不嫌花钱太多的俱乐部老钱入场就让这个庄园原本就很可观的流水在不断地充盈。 陈安连半句商务扯皮都不想多参与。 送走了无关人员。 夜晚的喧囂渐渐退去,那熊熊篝火照亮的范围內,终於再次成为了绝对安静私密的区域。 在摇曳的篝火旁边,放著一张宽大且铺满了极地棕熊软皮毛的户外榻榻米休閒长榻。 莎拉刚好换了一件极具居家母性光辉的丝缎宽鬆防凉长罩衫慢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过来。 而那白雪海东青利刃居然奇蹟般没有离开太远,它极为警醒且帅气地落在了长榻旁那用整根防腐橡木製作的超大天然“鸚鵡架”上,金色的凶瞳锐利无比。 莎拉微笑著,把手里那堆才从邮箱刚刚拿出的包裹扔在了桌子上,顺势坐在了陈安的大腿旁,任由陈安那厚实的臂弯自然地將她温柔包裹。 她现在的肚子比上个月已经有了不易察觉但微微的鼓包感。 让所有跟陈安有关的女孩都越发忌惮和羡慕这种散发出的大妇稳贏气场。 “安……就在十分钟前。”莎拉指了指桌上那些来自好莱坞的加急信封。 有些许怨懟又似乎有点好笑,“这只从直升机刚卸下的加长海外速递。” 一旁的杰西卡凑热闹不嫌事大,早就扑过来拿起快递开撕。 第一件拆开的大长盒,是一整盒专门订做且由那个目前稳居福布斯超跑首富榜单好莱坞大影后【艾琳】手工包装。 是一套完全不同风格的深v真丝超紧连体特製装、以及一系列难以过审但充斥著昂贵资本和腐败味道的美色诱惑穿搭衣。 除了內衣,包裹下居然还有一个类似小婴儿出生纪念的迷你电影拍板道具!! 还贴了张明信片。上头那带著著名女星专属签名跟一堆火红唇印的文字骚气异常—— [亲爱的猎手老板:听闻大本营的莎拉姐姐要建立第一代直系小泰坦。身为未来的第一『御用大银幕夫人』,这怎么能少的了我的档期排满造人计划?在蒙大拿那些大床还暖和吧?我推了四家跨国首映!正在西雅图转机直飞蒙大拿最近机场的航站楼。这些预定好的剧本装是我带来的私服……你最好在主臥给我清扫出一个好场子!我已经忍不住要被你餵那种发光草莓了!!你的好莱坞宠物!亲吻留!] 当杰西卡在安静得只有火光的营地把这番火辣到炸膛的情话宣读出来的时候。 她连自己都要被那女人的茶里茶气跟露骨抢宠的操作弄得要砸板子了。 “好哇!”杰西卡的脸腾地被火堆跟嫉妒心烧红了。 “我就说狐狸精一开口就想偷塔!妈都怀孕了这好莱坞野模还不要脸的冲家里要来排位置下种??” 另一边听到这种不加掩饰竞爭宣言的印第安小猎豹阿雅同样炸毛。 这怎么行?自己在深林这儿守著刚打了大肉和抓回各种猎物伺候他结果一个就会装门面的金丝雀不仅在戏里光芒四射还准备大半夜直抵大本营逼门? 而且是直扑正后方为了繁育跟恩宠!阿雅將小银刀哐啷直接戳在茶几边。 “老板,我这就叫我爷爷部落那几个放哨的好手去外面那条进山的省道路段口封堵!”这丫头醋意和领地保护心理全拉满。 这就犹如一颗投在看似平滑的深水池的重磅催情粉!炸起了这三个爭红了眼的姑娘的所有野心和护犊子的脾气! 莎拉在一旁,完全就像是一个置身事外但是洞察全局掌控这帮女人小情绪的高层管理太后一样轻捂住丰唇淡雅娇笑。 “別这么闹。来都来了,她艾琳这在全世界面前不也只不过是咱们大当家的囊中之宠么?” “只不过今晚你们要如何瓜分安……就別指望我会发脾气了……” 在听到全家“太后”都已经明著下台宣告这是大通杀跟开放资源竞爭之夜后的提示音! 整个在火焰照亮的庄园户外榻榻米空气氛围凝到了快燃烧的一个顶峰沸腾閾值…… 几个刚满腔怒气却直接转身换成极端诱惑眼神死盯著唯一这个掌舵手男主人的姑娘瞬间达成默契统一。 要在那个明星冲回家里主大床来要造出子嗣之前、在此地彻底搾干!让她即使今晚回来也是吃白板喝残汤!!! 这就叫做爭食!属於资本庄园的绝顶情色福利开战號角!! 陈安靠在极软的大毛毡垫中,甚至半闭著双眼看著夜色如海蓝宝色的巨大落日天空和星尘慢慢闪露而出。 耳边不仅有一旁两只超顶级的小金丝皇矮马咀嚼声,更是这三个如胶似漆环绕而上的尤物互相抢攻娇媚动弹的小摩擦、微风与香料! 简直堪比帝皇最高级也最不要命的神仙下凡墮落快感! 一只能徒手格毙野熊的大神、一个垄断全西岸命脉的大总裁。 在这些极其温香软玉且野心满载並为了要他血肉来充盈继承光环而极力卖弄春潮的尤物攻势前。 彻底將节奏化作极致奢华、休閒、轻鬆的无限循环修罗享受当中。 至於外面什么打生打死的破资本圈?不好意思,那个在几千英里外。 不关痛痒!老子只需要负责享受,就可以了!! 第174章 菜是原罪 清晨的泰坦庄园,薄雾像是一层牛奶般在草浪间缓缓流淌。 二楼那间採光极好的侧臥里,厚重的遮光窗帘被扯开了一半。 阳光毫无顾忌地洒在足以並排躺下四五个人的特大號床垫上。 在这张凌乱得如同风暴过境的床上,昨天深夜信誓旦旦要“联合榨乾老板、让好莱坞狐狸精吃白板”的杰西卡和阿雅,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八爪鱼般交缠在一起。 两人昨晚真的是拼了老命。在篝火旁的户外榻榻米上打响第一枪后,又一路將战火蔓延到了二楼。 都市小野猫的浑身解数加上印第安女猎手的狂野体能,如果是普通男人,恐怕连这间屋子都爬不出去。 但遗憾的是,她们面对的是经过强化、体能如同蒙大拿灰熊般的陈安。 “唔……疼疼疼,阿雅,你把腿从我腰上拿开……” 杰西卡闭著眼睛,发出微弱的惨哼。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几百头牛踩过一遍,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挤不出来了。 阿雅揉著酸痛的大腿根,勉强睁开眼,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极其显眼的红色吻痕。 这位曾经在林海雪原里连续追踪猎物三天三夜都不嫌累的强悍少女,此刻眼底满是生无可恋。 “他……他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阿雅喃喃自语,伸手摸了摸旁边空荡荡、已经没有余温的床单。 “明明昨天……我已经用上我们部落最厉害的『缠蛇技』了。” “这就叫实力差距。” 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穿著一身休閒真丝家居服的莎拉端著两杯温热的蜂蜜水走了进来。 作为这场“內卷战爭”的旁观者,她昨晚在主臥睡得极其安稳。 莎拉在床边坐下,將蜂蜜水递给这两个元气大伤的丫头,眼神里全是无奈和憋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就提醒过你们,安的体力不是你们能隨便挑战的。这下好了,今天农场的嚮导工作,我看你们是谁也去不了了。” 杰西卡抱著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极品花蜜水,乾涩的喉咙总算恢復了生机。 她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吸管:“那又怎样!至少……至少那个叫艾琳的女明星今晚就算来了,他也肯定交不出公粮了!” 话音未落。 “轰隆隆隆——” 窗外的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属於重型双发直升机的强劲旋翼声。 而且这声音极其熟悉,正是泰坦安保的专机! 莎拉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一架黑色直升机正缓缓降落在庄园的停机坪上。 “看来,好莱坞的办事效率,比我们想像的要高得多。”莎拉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 直升机的舱门被推开。 在一群安保人员的护送下,一个戴著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夸张墨镜、头上裹著復古真丝头巾的女人跳了下来。 她身上裹著一件驼色的麦丝玛拉羊绒大衣,但在大衣的下摆处,竟然露出了显然是睡衣材质的真丝边角,甚至脚上还踩著一双居家的毛绒拖鞋! 这位身价过亿、全美最炙手可热的顶流影后艾琳·薇恩,竟然是在接到剧组收工的瞬间,连衣服都没换,直接裹著大衣从加州片场连夜打飞的赶过来的! 为了来蒙大拿“排队造小人”,她甚至连明星的包袱都彻底丟进了太平洋。 …… 五分钟后,主屋客厅。 “好香!是谁在煎牛排?” 艾琳一把摘掉墨镜和头巾,那头原本应该在红毯上捲曲完美的金髮此刻被海风和直升机的风吹得有些凌乱,但这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慵懒性感的居家气息。 她一进门,就跟刚刚互相搀扶著、像残障人士一样扶著楼梯走下来的杰西卡和阿雅撞了个正著。 三个准备在这个春天一决高下的年轻女人,就这样在楼梯口狭路相逢。 杰西卡看著艾琳那堪称完美的成熟脸庞和傲人身段,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自己虽然青春但略显规模不足的胸膛。 而阿雅则像只遇到强敌的小豹子,眼神瞬间变得充满敌意。 面对这两个满脸戒备的“庄园常驻人口”,在名利场里修炼成精的艾琳却没有展现出任何女明星的高傲。 她將手里那套极其昂贵的大衣隨意往沙发上一扔,露出了里面那件只够遮住重点部位的酒红色蕾丝深v吊带睡裙。 “上帝啊,这就是我的两位好妹妹吧?” 艾琳夸张地惊嘆了一声,竟然直接迎了上去,极其熟络地在杰西卡和阿雅的脸上分別贴面亲了一口。 身上那股混合了迪奥高定香水和女性荷尔蒙的成熟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我在西雅图的私人医生那里查过了,昨天可是我排卵的绝对高峰期!” “剧组那个该死的导演偏偏让我补拍三个镜头,害我昨晚连夜买了一条新航线才赶过来!” 艾琳甚至毫不避讳地在两人面前拉了拉自己吊带裙极低的领口,露出了里面一抹令人目眩的深沟,语气里竟然带著几分闺蜜间的抱怨和娇嗔。 “我看你们这走路的姿势……老板昨晚一定很狂野吧?” “求求你们,千万別告诉我你们把他榨乾了!我可是为了小泰坦,推掉了一千万美金的通告费!” 这一连串毫无防备的虎狼之词和自来熟的举动,直接把杰西卡和阿雅准备好的敌意打在了棉花上。 杰西卡看著艾琳那几乎呼之欲出的资本,没骨气地咽了口唾沫: “你……你就穿成这样飞过来的?下面连防走光的內衣都没穿?” “当然没有,穿脱太麻烦了。”艾琳咯咯娇笑,然后凑到杰西卡耳边,眼神曖昧地看著她脖子上那一圈曖昧的红印。 “不仅没穿,我还特意选了最滑的料子。不过……看著你这战况,我这『金丝雀』今晚怕是遇到大麻烦了。” 正当女人们在客厅里形成了一股奇妙而又橘里橘气的试探氛围时。 “早啊,大明星。不用等今晚,现在就给你交答卷。” 厨房的岛台后方。 陈安端著一个极大的银质餐盘走了出来。 他只穿著一件白色的紧身背心,结实的手臂和胸肌將背心撑得轮廓分明。 他在腰间繫著一条黑色的帆布围裙,那种反差极大的“神豪老农主厨”的形象,直接在清晨给了女人们会心一击。 艾琳看到陈安的瞬间,眼眶竟然不自觉地有些发红。 在好莱坞那些充斥著谎言和算计的灯光下,她无数次梦见回到这片寧静的蒙大拿荒原,梦见这个以绝对强势碾压了资本的东方男人。 第175章 四方会谈 她毫不顾忌旁人的目光,赤著脚飞奔过去,一下子扑进陈安怀里,双腿直接盘上了他的腰,死死地抱住他的脖子。 “安!我好想你!” 陈安单手稳稳地托住她丰腴的臀部,顺势將餐盘放在桌上,在她那带著一点风尘僕僕的红唇上重重印下一吻。 “想要小泰坦,光靠撒娇可不行。先把你那被好莱坞节食食谱亏空的身体补起来。” 陈安拍了拍她的背,將她放下来,转头看著围绕在桌前的几个女人。 孕妇莎拉也恰好从院子里浇完花走进来。 这画面绝了。大著肚子的温柔正宫,浑身散发荷尔蒙的顶级影后,傲娇辣妹加上野性印第安猎手,四女环绕。 陈安揭开银质的餐盘盖。 没有昂贵的鹅肝,也没有做作的摆盘。 映入眼帘的,是满满一大盘刚刚从马厩外的乾草坪上捡来的、还带著一点泥土芬芳的散养跑山鸡蛋做的超大厚蛋烧。 里面混合了切得细碎的顶级神水培育的紫芦笋。 旁边配著切得厚实,煎得焦褐冒油的泰坦雪花牛排。 以及一盆拌满了变异白钻松露碎和新鲜奶酪的水果色拉。 简单,粗暴,极其野蛮,但又绝对奢侈。 “都坐下吃饭。” 陈安就像是这片领地不容违抗的暴君,替艾琳拉开椅子。 顺手给每人倒上了一大杯由变异鳶尾根萃取提香后的早春花蜜冰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吃得胖一点,晚上才有力气在这座两万英亩的农场里跟我接著『耗』。而且……” 陈安看了看正在大口嚼著牛肉,因为飢饿而暂时放下雌竞的女人们。 “既然你们这么想给我生个接班人。”他靠在椅子上,拿出一支阿塔贝斯雪茄在指间把玩。 “那我觉得今晚,有必要来一次『四方会谈』了。” 他看了一眼半掩著的宽大落地窗。 “这天气这么好,后院新建的那个人工湖边草坪……面积可比阁楼上的乾草堆大多了。” “就算是四个加起来,我也一样能把你们治得服服帖帖。” 听见这极度囂张的一对四邀约。 正在喝水的杰西卡剧烈地咳嗽了起来,阿雅则是震惊地睁大了黑色的眼眸。 艾琳脸颊潮红地咬著叉子,甚至连正在温柔抚摸著肚子的莎拉,眼中也流露出了一抹被男主绝对霸气折服的深深情意。 当下午两点的阳光越过高耸的白橡树,慵懒地洒在庄园刚刚建成的人工湖面时。 那位在屏幕上总是冷艷高贵的奥斯卡影后,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坐在草地上,手里拿著一根新鲜的胡萝卜,跟那两只神兽羊驼较劲。 “吃呀,这可是我亲手切的!” 艾琳完全没有女明星的包袱。 她穿著杰西卡借给她的一条破洞牛仔热裤,上身套著陈安的白色棉质t恤,下摆在腰间隨意地打了个结,露出常年练普拉提练出的马甲线。 那只蓬鬆的苏里羊驼慢条斯理地嚼了嚼她手里的胡萝卜,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响鼻,毛茸茸的嘴巴直接蹭在了艾琳的脸颊上。 “哈哈哈,它好软!安!你一定要给我在好莱坞的別墅里也养两只这个!” 艾琳被蹭得咯咯直笑,完全是一个陷入恋爱和休假状態的小女生。 陈安坐在一旁新搭的户外天幕下,手里拿著平板电脑,处理著泰坦资源最后一个海外併购的签字程序,闻言头也没抬: “洛杉磯的气候不適合它们。想玩,就乖乖坐飞机回蒙大拿。” “遵命,我的暴君大人。” 艾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屑,走到陈安身后,极其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她看了一眼周围。 远处是连绵起伏的落基山脉,近处是微波荡漾、倒映著蓝天白云的巨大人工湖,还有那些正在悠閒吃草的雪花牛、以及新建立的恆温马厩。 在这个远离好莱坞勾心斗角和无数长枪短炮的地方,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寧与安全感。 “这里简直是人间天堂。”艾琳轻轻吻了一下陈安的耳廓。 “昨晚在剧组吃草一样的沙拉时,我脑子里全是你的……肉。” 这个“肉”字她说得极其双关,带著十足的挑逗。 “那今晚,管饱。” 陈安合上平板,反手將这位顶级女星揽入怀里,在她挺翘的臀肉上惩罚性地捏了一把。 “希望大明星的体力,能配得上你寄来的那些火辣台词。” …… 夜幕,在初夏的微风中悄然降临。 这註定是泰坦庄园有史以来最极尽奢靡、也最荒唐的一夜。 晚宴並没有安排在主屋,而是在人工湖畔新搭建的一个巨型“全景星空玻璃穹顶”前。 这是杰西卡查阅了无数北欧顶级度假酒店后设计的杰作。 整个穹顶呈现完美的半球形,由航空级的防窥单向单边玻璃拼接而成。 从里面抬头就能看到漫天星河,但外面就算有人拿高倍望远镜,也只能看到一片反射月光的镜面。 而在玻璃穹顶內部,除了一套极简的高奢真皮沙发和独立卫浴外,最核心的,是一张直径达到惊人的四米的特制定制乳胶水床! 此时,穹顶外的木质亲水平台上,晚餐已经就绪。 天才小厨娘凯蒂並没有留下参加今晚的“战场”。 她很有自知之明地表示自己“还要留著老腰去研发新款分子料理”。 只是留下了一桌堪称“男版十全大补汤”的特供海鲜宴后,便非常识趣地拉著铁头等人撤离到了最外围的生活区。 法国空运的吉拉多生蚝被冰镇在银盘中,每一颗都滴上了那珍贵到以毫升计费的泰坦变异松露精油。 深海捕捞的野生蓝鰭金枪鱼腹肉、用高加索蜂蜜烘烤到滴油的牛骨髓,以及整整两箱產自加州的泰坦特供红酒。 陈安坐在主位上。 锌元素和高蛋白带来的灼热感已经在血管里开始衝撞。 而他周围,是一幅让世界上任何一个雄性生物都会疯狂的画卷。 为了响应早晨的“四方会谈”邀约,今晚的四个女人,无一例外都拿出了最巔峰的战备状態。 第177章 八卦 陈安走上台阶,吹了一声特殊的口哨。 “嗖”的一声。 那道白色的闪电几乎是瞬间从几十米的高空俯衝而下,带著一阵强劲的风压。 稳稳地落在了陈安早有准备架在门廊原木围栏上的厚皮护垫上。 它非常亲昵地用坚硬的倒鉤喙轻轻蹭了蹭陈安的手背。 对於猛禽来说,认主是刻在基因里的,而陈安身上那种极度强势的掠食者气息,让这只天空霸主心甘情愿地臣服。 “老板,早啊。您这精力……我铁头服了。” 刚巡逻回来的铁头正好看到这一幕,端著两杯刚泡好的黑咖啡走了过来,眼神里透著男人间懂的都懂的由衷敬佩。 一拖四,还能早起遛鸟,这不是神仙是什么? “废话少说。”陈安笑著接过咖啡,“今天外围情况怎么样?” 铁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换上了安保队长的严肃: “昨天那帮富豪会员被送走后,其实倒没什么麻烦。真正有麻烦的……是另外一群闻著味儿过来的苍蝇。” “哦?” 铁头拿出一个对讲终端,指了指外面公路的方向。 “好莱坞的狗仔队。还有一些著名的八卦小报私家侦探。” “昨天下午艾琳·薇恩小姐在洛杉磯片场连夜『罢工潜逃』的消息,已经在好莱坞炸开了锅。” “有几家八卦杂誌甚至开出了三百万美金的悬赏,只为了拍一张艾琳失踪后的独家照片!” “不知道他们从哪打听到了风声,有几辆鬼鬼祟祟的厢式货车昨晚就在距离我们庄园入口两公里外的公路上扎营了。” 铁头冷笑一声,“老板,要不要我带兄弟们去把他们的车胎给卸了?” 泰坦安保队虽然全副武装。 但在美国,对於这种没有实质性踏入私人领地。 只是待在公共公路上的狗仔,如果动用武力驱赶,確实会惹来不必要的媒体口水战。 “不用我们自己动手。” 陈安喝了一口咖啡,嘴角勾起一抹看戏的弧度。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中几个不易察觉的小黑点。 在普通人眼里,那可能只是飞过的大鸟,但陈安的视力却看得一清二楚。 那分明是几架搭载著高倍长焦镜头的大型专业航拍无人机,正试图从高空突破农场的领空边界,偷窥庄园內部。 “在这个时代,想要防住偷窥,科技可能防不住魔法,但绝对防不住原始的野性。” 陈安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利刃”背部的雪白羽毛。 “老伙计,看你的了。凡是飞进来那种带有螺旋桨的铁苍蝇,全给我撕了。就当是晨间运动了。” 听到主人的指令,又或者本能地察觉到了高空中那不属於自然生物的震动波。 “唳——!!” 这只价值两百万美金的猛禽发出一声极具攻击性的厉啸,双翅猛地一振。 狂风捲起。 白化海东青犹如一颗逆天而上的白色流星,以超过两百公里的恐怖时速,直接杀入了那片湛蓝的长空! …… 距离泰坦庄园围栏外两公里的高坡上。 几个职业狗仔正窝在偽装成通信修理车的货厢里,盯著面前的几块显示屏。 “快快快!把高度拉到八百米!绕过他们那该死的雷达盲区!” “从侧面俯拍那座正在盖的主宅!看看能不能拍到艾琳跟那个神秘东方大亨的照片!” 一个头戴鸭舌帽的狗仔激动地搓著手,“只要拍到实锤,我们下半辈子的啤酒和妞就都有著落了!” 屏幕上,那是大疆最顶级的工业级影视航拍机,正在稳定地朝著人工湖方向推进。 眼看镜头就要拉近到星空穹顶帐篷附近。 “等等!杰克,那是什么东西在朝我们的飞机靠近?一只海鸥?速度也太快了吧?!” 负责操作飞手看著辅助摄像头传回的画面,猛地一惊。 在他的屏幕上,一道白色的残影正在以不讲理的速度急剧放大! 那对令人毛骨悚然的金黄色鹰瞳,竟然直接通过镜头盯死了这架无人机! “拉高!躲避!该死,那是猛禽!” 飞手疯狂地推拉摇杆,但这种四旋翼电机的动作在顶级天空霸主面前,笨拙得就像是绑了铅块的猪。 就在短短的两秒钟后。 屏幕上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和“咔嚓”的爆响声! “利刃”根本没有进行什么复杂的周旋。对於这种进入它领空,而且没有任何生命跡象的“怪鸟”,它的做法极其简单粗暴。 直接一个高空俯衝变向! 它那宛如钢刀般锋利的鉤爪,精准无误地直接抓进了无人机最脆弱的旋翼中心! 高速旋转的碳纤维桨叶瞬间被直接捏断,“刺啦”爆出一阵火花! 紧接著。 在飞手绝望的目光和狗仔们的尖叫声中。 这只强悍到变態的海东青,直接爪子一松。 失去平衡和一半旋翼的昂贵无人机,就像断了线的风箏,“砰”地一声直线坠落,砸进了农场外围的茂密松林里,成了一堆废塑料和碎玻璃。 所有的监控屏幕同时变成了失去信號的雪花点。 “fuck!!我花了八万美金组装的长焦航拍机!就这么被一只大白鹅给毁了?!”杰克绝望地抱住了头。 而在接下来短短的十分钟內。 这群不知死活的狗仔们先后放飞的四架顶配无人机,没有任何悬念,全都化作了这只空军霸主“利刃”眼里的活动靶標。 全部被凌空撕裂、坠毁。 农场的上空,重回不可侵犯的绝对纯净。 …… “干得漂亮,利刃!今晚赏你上等的金枪鱼中腹!” 回到主屋后院的陈安看著平稳落地、得意洋洋地梳理著羽毛的白化海东青,大笑著拍了拍它的护板。 而这时。 一抹高挑惹火的身影出现在了厨房宽大的推拉门后。 是艾琳·薇恩。 这位平时如果不在下午一点醒来就会大发雷霆的顶级影后,竟然在十点不到就早早爬了起来。 而且……她此刻的造型,简直让所有的娱乐版头条都会感到绝望。 她没有化妆,完全素麵朝天。 但那一身经过昨夜顶级滋润、犹如饱喝了露水的皮肤却亮得惊人。 她依然穿著昨晚陈安的那件超大號白t恤,但在腰间,却繫著一条碎花的居家棉麻小围裙! 第178章 变装 平时端著水晶高杯,一顰一笑皆是演技的女王。 此刻正赤著脚踩在乾净的木地板上,一手端著一个装满了刚刚在温室里採摘草莓的大海碗。 “外面吵吵闹闹的,我们的猎人又在干什么丰功伟绩呢?” 艾琳用沾著水珠的玉手拿起一颗甜香四溢的白草莓,轻轻咬了一口,笑容慵懒而嫵媚地靠在门框上看著陈安。 “没什么。只是让家里的宠物,清理了几只烦人的长臂猿而已。” 陈安走过去,毫不顾忌地低头,直接將艾琳刚刚咬掉一半的那颗草莓从她唇边夺走,嚼碎咽下。 甜密! “你的那些粉丝和好莱坞资本可是花了几百万在悬赏你的踪跡。” “你不怕他们查到你在一个农场里给人家当早间女佣?” “怕什么?我可是凭实力爭取来的地位。” 艾琳咯咯直笑,非常自然地將手里的果篮塞进陈安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 “而且昨晚我连夜给经纪人发了律师函和公关声明了。” “从今天开始,我要宣布无限期休影隱退。我可是要做一个专心研究『农业繁衍项目』的小女人呢。” “如果华尔街的人不服气……” 影后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看著这位她这辈子遇到过最强大的男人。 “大不了,让我的大老板把那个想要毁约告我的好莱坞公司给收购了,顺便帮我赔违约金咯?” 这就叫终极背靠大树好乘凉。 不需要再去酒局上虚与委蛇,不需要看赞助商脸色。 只要紧紧抱住眼前这个男人,整个好莱坞对她来说,也只不过是个可以用支票本隨意拿捏的小剧组罢了。 陈安低下头,嗅著她髮丝间刚洗过的鳶尾冷香。 “收购就不必了,那些小作坊太无趣。不过违约金……从你的片酬里扣。” “而你的余生,看来都要用来还债了,我的最佳女主角。” …… 隨著六月的到来,白昼越发漫长,庄园的落日往往要等到接近晚上九点才恋恋不捨地沉入群山背后。 而在那段黄金般的暮色里,一切被太阳炙烤了一天的躁动都开始平息。 今晚,因为泰坦庄园即將落成的另一项奇观。 那座坐落於高山隱秘角落的顶级奢华露天帐篷营地。 刚进行完初步灯光调试,几个不安分的女人早早就以此为藉口,將晚宴搬到了帐篷旁的露天平台上。 更准確地说,这是艾琳为了兑现白天的诺言而精心筹划的一场戏。 吃过用新猎取的山羊排製作的丰盛晚餐,再喝过几杯庄园特酿的地中海改良版冰葡萄酒后,那微醺的氛围犹如一场悄然而至的魔法。 莎拉和杰西卡藉口要去散步消食而提前撤退,因为杰西卡知道今晚她的那套衣服还没送来,不宜直接上场比拼。 而阿雅也十分知趣地骑著她的纯种红马消失在了夜色中。 星空之下,那个半透明的巨大球形玻璃帐篷,只剩下了陈安、艾琳和凯蒂。 此时。 帐篷內的冷色调隱藏氛围灯亮起。 在一张圆形纯羊毛地毯中央的宽大榻榻米上,一幕连顶级导演都不敢拍摄的场景正在上演。 陈安依然是那套隨意却衬得他高大挺拔的居家便服,仰靠在巨大的鹅绒靠枕里。 而在他面前,是一左一右两道足以让人流鼻血的身影。 艾琳换上了白天说的那套復古法式女佣装,但很明显这是一件改良得有些走火入魔的款式: 纯黑色的蕾丝镶边堪堪盖住挺拔的双峰,中间则是用极其不讲理的透明白纱连至纤细腰肢。 那本来用来端庄包裹的黑白拼色短裙,居然短到了如果她微微屈膝。 那惊心动魄的大腿和白色的腿环就能完全展露无遗的程度。 她的金髮被束起一个乖巧的髮髻,眼神里却全是挑逗与狐媚,像个极度不合格却最勾魂的女僕。 而凯蒂,原本这位坚守著大厨自尊的傲娇萝莉,不知被艾琳灌了什么迷魂药。 居然真的换上了一套毛茸茸的白底粉耳兔女郎连体束衣。 这衣服把她娇小但绝对不缺乏肉感的曲线裹得极紧。 更要命的是,她那总是透著高傲的小脸,现在因为那对粉色长兔耳的发卡和短得可怜的衣服,完全羞得跟红彤彤的烤番茄一样,绿眼睛水雾朦朧。 “老板~”艾琳半跪在厚重的地毯上,手里拿著一颗晶莹剔透的洗净血橙,眼神勾著火线,用夹子音软软地喊道。 “今晚您的专属贴身服务团队已上线。我们的实习服务生凯蒂对如何剥出完美的果肉还不熟练,您说,我是不是该代替您,好好地惩罚或者调教一下她呢?” “你別胡说八道!我剥东西的刀工比你拿那些塑料剧本切得好多了!” 凯蒂恼羞成怒地想拿头顶的兔耳朵去扫艾琳,结果那一举手的动作却让她的那短得出奇的小裙边往上滑了几分。 陈安伸手拿过茶几上的一支还没点的雪茄,並没有自己点燃。 这是一种静静的,居高临下的检阅。 看著这两个曾经在社会各自领域都不可一世的女人现在因为想要爭取“小泰坦”的机会和自己的偏宠。 甘愿穿著这套让人髮指的变装在自己跟前像宠物一般摇尾討欢。 男主光环所附带的那种精神暴爽感直衝顶峰! “服务团队既然要接受调教。”陈安將没点的雪茄在指节间转了两圈,“那么谁先帮我把它点著?” 他的话音沙哑磁性。 甚至带上了那种恶魔般的诱惑。 几乎是本能的,刚刚还在嘴硬的凯蒂“嗖”地从自己的女僕裙下面那粉色的蕾丝圈套里,拿出了那个纯金打火机。 而另一边,艾琳不愧是演过大量火辣感情戏的。 更是手脚並用,修长柔软且套著诱惑吊带的长腿直接半压在地毯上,倾身贴在了陈安的大腿旁。 她两片红唇微张,就想要靠著那种最为煽情且柔润的方式帮陈安完成打火的仪式。 第179章 艾娃 可正当这时,一声不合时宜,甚至有些尷尬的警报声却打破了这一切靡艷的氛围! “滴滴……製冷系统异常,內温升高!”帐篷控制面板发出一句轻响的机械女声。 原本这为了应对蒙大拿星空低温而专门设立的大马力制热帐篷。 在这个由於全球暖空气上升而导致有些温热的初夏夜晚本就製冷全开才能平衡里面的气氛。 现在这新系统的智能模块估计是被那些没干透的工程管线或者什么信號盲区影响了。 帐篷里的温度在仅仅一分多钟內,从舒適的二十二度迅速开始上升到了逼近三十度的闷热! 这对於两只本就穿得不通风且容易躁动生汗, 衣服厚度为单薄蕾丝感的绝色猫兔来说,就像是被放进了桑拿蒸笼里一样。 汗珠顺著艾琳因为过度激动的胸沟往下滑。 而因为贴身毛茸茸材质本来就不好透气的凯蒂,此刻已经被闷得额头冒汗。 “老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这么热了!” 凯蒂气急败坏地喊,一边想拿那宽大的女僕小领子散散热。 “热死了!都粘在身上了!我就说这东西难穿!” 而在对面的艾琳显然已经被汗水沾染的那有些乱的鬢髮和越来越粘腻的紧身服装给困扰了。 “看来这是您那套高端自动调节的新科技出了些水土不服吧。” 按常理说,空调罢工对於这场极致性感的晚宴绝对算是一种打断。 但是对於站在了全知视角的男人来讲,有些坏事是可以变成好事甚至更高情趣刺激的东西的。 在渐渐闷热的密闭巨型套间般的空气里。 这种娇汗交融的味道,以及衣衫轻湿而隱隱呈现半透水墨状视觉体验时所带给神经带来的暴动感…… 这就是顶级汗水战甲! “热吗?正好帮你们进行更深度地毛孔排汗代谢啊。” 陈安甚至根本不准备找手机让人来修,而是淡定地伸手直接拉著这套所谓的性感制服兔兔那毛茸茸尾巴球。 直接一个翻滚式的蛮力,让原本还有些不老实抗拒的凯蒂毫无阻滯力地倒入他的臂弯大胸间。 甚至整张热得红透且因为贴身衣料半掩著的曼妙玲瓏的身段都掛在他的身上! “如果说这新系统有什么缺点,那么……”陈安低沉危险的声音,仿佛是从那片已经发胀沸腾的空气上方传进另外两个美娇娘神经的最深处。 “我今天带来的那瓶刚收到的极地初夏限定『纯鲜琥珀浓花露』就可以完美充当这种水光肌降温的最佳冷却滑剂。” 他在说那最后那个极度不正经的名词前特意停顿了半分。 那手里的一个小黑水晶瓶已不知不觉滑了出来。 而隨著瓶口倾泄出了一抹带有透彻凉意的极致名贵鳶尾高定提取蜜脂水。 这带著清冽极品味道的花香精华不仅接触在皮肤的滚烫高温表面后疯狂散发出难以阻挡的热切刺激气味…… 更为要命的是,顺著陈安粗糙有力的手,那瓶可以令任何奢侈大咖抢破头,带有凉爽沁人心脾, 甚至在高温里还能冰冰发甜的精华,被犹如对待艺术大师作品一般,在怀中这具快要软成猫糕的软糯之躯大肆浇涂! 顺带更粗鲁,不讲理地直接將其均匀摩擦冷却,铺张在那两对正在蒸笼里接受刑罚般极度配合的绝美身形上面! 这极致高定的植物滑露就如被涂鸦进了这燥热不通风,但是又绝对不会见光漏底的原始极奢大围床深处了! 从女演员和主厨彻底滑入完全依赖並沦落为“被涂匀冷霜小肥牛和海豹果”那一秒起。 这件被意外毁掉温度计的顶级奢侈透明帐里…… 开启了一种更加bt且无法无天的终极极爽的清汗加花香以及各种剧烈交缠混杂而无法停息交战状態…… 直到这种“空调惩罚液態修整大法”持续了一整夜彻底冷却完毕为止…… …… 昨晚那场因为空调失灵而引发的荒唐战役,最终以两位平日里骄傲无比的女人双双累得瘫倒在巨型水床上告终。 即使是体力强悍如陈安,在迎著晨光走出星空穹顶帐篷时。 也破天荒地感到了一丝需要深呼吸才能缓解的饜足感。 清晨六点。 泰坦庄园里的鸟鸣声格外清脆。 阳光还没完全跃过落基山脉的山脊,草地上的露水在微微的晨风中散发著泥土与青草混合的独有香气。 “哈欠……” 陈安穿著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沿著人工湖畔的石板路往主屋走去。 他刚走上那铺著防腐木的宽大门廊,就闻到了一股比咖啡还要提神醒脑的浓郁香气。 是那种带著强烈麝香、泥土、大蒜以及一点点仿佛能勾起最原始衝动的奇特味道。 陈安眉头一挑,快步走进厨房。 只见厨房宽大的中岛台上,刚刚起床的莎拉正穿著宽鬆的孕妇家居服。 指挥著杰西卡將一个极大的恆温箱放在檯面上。 而站在箱子旁边的,是本该远在加州的艾娃·格林! “艾娃?你怎么这会儿就到了?”陈安有些惊讶地走过去。 按原计划,她应该在下午才乘坐直升机抵达。 艾娃今天並没有穿那些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酷高定职业装。 而是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墨绿色深v长裙,脚下踩著一双甚至不太適合厨房的红底高跟鞋。 她虽然眼底还有著连夜飞行的疲倦,但那种眼神中透出的是毫不掩饰的火热,简直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狼。 “因为我等不及了。”艾娃转身,极其自然地在陈安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吻。 “我在硅谷的最后几场收购谈判非常顺利。” “所以我让人加了急,连夜让私人飞机送我过来。当然,我还带来了一批……『好东西』。” 她让开身子,杰西卡急不可耐地掀开了恆温箱的盖子。 “天吶,这也太难闻了吧!像是几年没洗过的皮鞋,但为什么又觉得怪香的?”杰西卡捏著鼻子,但那双好奇的眼睛却瞪得大大的。 陈安看过去,瞬间明白了刚才那股香味的来源。 恆温箱里,用一层层苔蘚和湿润的义大利特有红土包裹著的。 是一整箱足足有几十斤重,表面布满黑色瘤状突起,呈现出不规则圆球状的真菌。 这可不是之前那种在摩洛哥沙漠里找到的偏向清脆口感的白松露。 “顶级黑冬松露?” 第180章 催情 陈安抓起一颗足有拳头大小的黑色疙瘩,放在鼻端闻了闻。 那股直衝天灵盖的强烈香气,正是被无数老饕誉为“餐桌上的黑钻石”的最顶尖气味。 这东西极其挑剔生长环境,通常只有在法国佩里戈尔或者义大利少数地区,特定的橡树或榛树根部才能共生。 “眼光不错,老板。”艾娃靠在流理台边,双手抱胸,勾起一抹邀功般的媚笑。 “这可是我动用了我们在欧洲的所有人脉,花高价从法国几个最顶级的庄园里连根带土拿来的鲜活菌丝標本和伴生树苗。” “为了这些,我可是把好几个欧洲老牌財团的管家给得罪惨了。” “你费这么大劲搞这些来,就是为了让我把它种在我们的温室里?”陈安拿著这颗沉甸甸的黑松露,笑得有些玩味。 就在这时,一向大咧咧的杰西卡突然红了脸。 有些心虚地把目光瞥向一边,小声嘟囔:“还不是因为……因为我在网上查资料的时候看到,这种最顶级的黑冬松露,它里面含有大量的雄烯酮。” “专家说……这种气味和营养成分,能够极大程度地激发人体內的荷尔蒙,可以说是天然的催情圣药。” “更能大幅度提高……呃,提高某些细胞的活性和存活率,对……对备孕有奇效!” 这话一出,陈安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帮女人现在是“生娃焦虑”彻底爆发了! 莎拉的肚子一天天隆起,成了这个庄园里无可爭议的核心“皇太后”。 而远在加拿大的伊琳娜也在之前的几次视频里暗示自己“例假好像推迟了”。 就连原本一心只有狩猎的印第安小野豹阿雅,最近在夜晚的表现也是异常地索求无度。 而在这种高压的“繁衍內卷”环境下。 无论是青春无敌但一直肚子没动静的杰西卡,还是这位平日里掌控大权的硅谷女王艾娃,全都急红了眼! 她们甚至动用了几百万美金,从法国运来了这种具有“传说级別助孕效果”的神级食材。 就是为了在这场竞爭中拿到下一张进入“太子生母”俱乐部的入场券! “看来,这东西不吃都不行了?”陈安笑著掂了掂手里的黑松露。 他本来这几天经过连续征战是想让身体放鬆一下的。 可这群女人却想著给他这台v8引擎强行灌航空燃油! “不只是吃。”艾娃走上前,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陈安胸前因为没扣扣子而露出的肌肉。 “听说你的那个能造出泰坦雪花牛和白草莓的种植技术是独门秘籍?” “既然我们要在这个庞大的帝国里建立自己的血脉……怎么能少得了我们自己亲手种下的果实呢?” 艾娃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眸里燃烧著极度的执著: “走吧,伟大的农场主先生,现在,陪你的投资人和女伴去后山。” “我们,要去播种。”她把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 …… 上午九点,泰坦庄园背靠落基山脉的那片刚划入领地不久的山脚斜坡。 在“神水”地热区域和原有的针叶林之间,陈安为了这批价值连城的黑松露菌种,专门辟出了一块风水宝地。 为了保证效率,陈安並没有再使用原始的铲子。 而是开出了那辆新从德国进口,有著夸张巨大履带和机械臂的全地形联合整地拖拉机。 fendt 1050 vario。这款农用机械界被称为“战神”的重型怪兽,车头如装甲般坚实。 “轰隆隆——!” 几百匹马力的柴油引擎发出的沉稳咆哮声在寧静的春日山谷里迴荡。 隨著巨型机械掛载的多层悬浮深耕犁刀深深切入地下。 那些原本紧实但肥沃的黑土地如同黑色海浪般被轻易翻起,翻露出里面带著充足水汽的土壤。 陈安坐在那个高高在上,四周全是透明防爆玻璃,还带有高级防震空气悬掛和车载空调的高档驾驶舱內。 他熟练地操控著那些看似复杂的推桿和摇杆。 相比起驾驶跑车的飘逸,在这块独属於自己的土地上驾驭这种几吨重钢铁巨兽去开荒破土,带给男人的多巴胺刺激是无与伦比的! 这叫“绝对统治”。每一寸土地都在隨著他手里的拉杆震颤。 “太帅了……这才是真正的霸主……”艾娃穿著特意换上的一套紧身迷彩短裤和小马甲。 她本该戴个草帽遮阳的,但这会儿根本顾不上,一双长腿站在地头,满眼都盯著驾驶舱內那个专注而冷厉的男人看。 对於在金融街只能看著枯燥涨停板图表的女强人来说, 这副在大地上挥斥方遒,强力镇压万物的景象,对她的荷尔蒙杀伤力远远胜过任何红酒鲜花。 杰西卡也没好到哪儿去,她一边戴著手套小心翼翼地把带来的橡木苗和沾满黑松露菌丝的泥土按照间距摆放。 一边频频望向开著拖拉机迎面驶来的陈安,咽了口唾沫: “等今晚……我一定要比你们俩先抢到他!他开那个大傢伙的时候眼神太有压迫感了!” 不到两个小时。 这片原本杂草丛生的荒坡,就变成了一片土壤鬆软平整的高级待植区。 而在接下来种植那片价值夸张的带有“伴生菌种”树苗的过程中。 陈安更是毫不吝嗇,直接调来了从深层引出,那具有绝对诱导强化作用的纯天然热泉“神水”。 当这些被从极冷的地方抽送上来,接触到带有极强异香泥土的水分浇灌进坑里的一剎那。 这些甚至本就有排异反应的脆弱植物標本,根茎处竟发出了如同吸血海绵般的饱满反应。 肉眼可见的,原本在旅途中有些萎靡的枝叶以恐怖的肉眼速度支棱了起来。 而陈安敏锐的嗅觉更是直接察觉到了那些掩埋在地下的菌落结构正在產生剧烈的反应。 那种带有天然强烈雄性激素气味的馥郁馨香变得比原本更浓更纯粹。 这种因为被他的系统级种植buff放大了十倍以上的独特环境。 似乎能硬生生在这个蒙大拿初夏,在这山林里直接凭空蒸腾出极其致命的魅惑荷尔蒙! 不仅是这些松露受到了影响,就连离这块试验田稍微近了一点的树林边, 正在啃乾草的那两只神兽设特兰小矮马,原本安分的样子突然之间有些烦躁。 雄性小马的鼻子在风中用力抽动了几下。 陈安拉下引擎的制动手闸,熄了火,推开这台钢铁巨兽驾驶舱的门跃向了鬆软的泥地上。 这是一阵春风恰到好处地將泥土中散发出的那种带有迷魂汤一般特质的气味卷了过来, 精准地击中了早已口乾舌燥,面泛桃红的杰西卡和艾娃。 在这无人的广阔山间试验田里,那些黑松露和变异花果植物蒸发的雄性芬芳混合著空气中的氧气与光热,形成了一道绝佳无死角的催情巨网。 第181章 培育 刚才还是满脸正经种地干活的这两位千娇百媚的主。 突然间就像是连魂都没了,彼此对视的那种想要“抢占先机生娃”的狠辣爭抢欲望,在眼波中交织出极其明显的狂热电流! 杰西卡根本不再顾及所谓的名门小辣椒麵子,一转身扔掉了手套。 她白皙如雪的大长腿跨过土坑,以饿虎扑食般的夸张速度扑到了刚跳下拖拉机的陈安身上。 “这块地的土壤肥力这么大……那老板,我们是不是也该直接在这天然的农机副驾驶里……试著也来一番能立刻见效的深层培育?” 她几乎是將带有迷乱体香的鼻尖强压在陈安满是成熟男人狂放气质的喉结下低声急喘! 另一边的硅谷女王也不甘示弱。 艾娃摘下脸上的名贵黑框眼镜隨意摔在泥地旁的草皮上,原本束起的干练金髮狂散下来。 踩著细碎的高跟便步紧追其后。 在这个本就隱秘的高能松露气味弥散坚硬的千万级別重装卡特彼勒机械阴影区。 在那个视野甚至可以横扫群山的高座操控室內,即將开展的一场借著最强猛农机进行的激烈狂放双重受精大对局…… 在农业机械的领域里,有一句广为流传的话:有些车是用来干农活的,而有些车,本身就是一头工业时代的装甲巨兽。 陈安花费重金进口的这台芬特1050 vario重型全地形联合整地拖拉机,显然属於后者。 这台拥有517匹马力,搭载了12.4升排量man六缸发动机的超级机械,整车重量高达14吨。 它不仅拥有撕裂冻土的狂暴力量,更拥有一个被业內称为移动行宫的豪华驾驶舱。 初夏的午后。后山边缘的林地深处。 这台造价抵得上一辆超级跑车的绿色巨兽,正安静地停在那片刚刚翻新过种下了黑冬松露菌种和橡木苗的试验田旁。 发动机已经熄火,但车体似乎偶尔还会发出极具节奏感的细微摇晃。 得益於芬特1050顶级的气动悬浮座舱系统,那些由內部激烈运动產生的震动波被完美地吸收並化解了。 巨大的全景防爆玻璃驾驶舱內,冷气正在平稳地输送著凉风。 吹散那因为刚刚经歷了一场荒唐的“深层播种”而浓郁到极点的荷尔蒙与汗水交织的味道。 “呼……不行了……” 杰西卡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宽大柔软的真皮气动副驾座椅上。 那身紧身的迷彩小吊带和短裤早就不知去向,她光洁的后背贴著座椅靠背。 胸口剧烈地起伏著,修长笔直的双腿甚至还在不自觉地微微发颤。 另一侧的硅谷女王艾娃,此刻也完全没有了在金融街翻云覆雨的冷酷与优雅。 她那一头精心打理过的金髮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整个人犹如一摊化开的春水般软在陈安那坚实宽阔的胸膛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贪婪地汲取著氧气。 那双平时透著精明算计的狐狸眼里,此刻全是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与痴缠,甚至还带著几分满足的傲气。 “老板的……这台机器……马力太可怕了。” 艾娃呢喃著,伸出手指无力地在陈安满是腹肌线条的小腹上画了个圈。 “加上这满地的松露气味催化……我都觉得如果这次还没中奖,那肯定是生物学的奇蹟了。” “这就是顶级农业带来的红利。” 陈安慵懒地靠在驾驶位上,大手依然游刃有余地在两具完美诱人的胴体上流连。 他丝毫看不出任何脱力感。 反而像是一头巡视完领地,吃饱喝足的狼王,整个人散发著一种食髓知味的饜足与霸道。 “想要小泰坦?那就看你们这块『地』,到底吸没吸饱神水的养分了。” 他拍了拍杰西卡挺翘的臀部,“穿好衣服。我们该回去了。” “嗯……”两个已经被榨乾了最后一丝体力的绝色美人,这才满面红晕地摸索著找回散落的衣服。 “轰隆隆——!” 12.4升的v8柴油引擎重新发出沉稳的低吼。 在气动座椅极其舒服的包裹下,陈安单手转动方向盘,驾驶著这台重工业怪兽,碾压著鬆软的黑土地,慢悠悠地向主屋的方向驶去。 …… 回到泰坦庄园的前庭草坪。 相比於后山的狂野,生活区的画面堪称油画般的静謐与温馨。 挺著微微有些弧度的小腹的莎拉,正慵懒地躺在那棵两百多年的白橡树下的藤编躺椅上。 树上的新树屋在微风中发出细微的木香。 而在莎拉的脚边,画面简直萌得让人心碎。 两只被精心打理过、宛如巨型白云般的苏里羊驼,正温顺地臥在草地上反芻。 几只圆滚滚、雪白雪白的柯尔鸭在羊驼身上跳来跳去,“嘎嘎”地发出极其轻柔的叫声。 而不远处,那两只戴著小巧马花的设特兰袖珍小矮马“布丁”和“太妃糖”,正在追著一只滚动的彩色皮球撒欢。 阳光、孕妇、萌宠。这就仿佛是最顶级的田园治癒系大片。 当看到陈安把芬特拖拉机停在远处的机械库,然后带著两个连走路都有些虚浮的美人走过来时,莎拉放下手里的花茶,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笑意。 “后山的『春耕』很辛苦吧?”莎拉的声音温柔。 但话里的弦外之音让杰西卡和艾娃差点同手同脚地跌进草丛里。 “那个……妈!我出了点汗,先去洗澡了!”杰西卡心虚得像个偷吃了鱼的小猫,飞快地溜进了主屋。 艾娃也是乾咳了两声,踩著细碎的步子赶紧跟上。 陈安走过来,在莎拉身边的草地上隨意坐下,顺手將一只胖乎乎的柯尔鸭捞进怀里揉搓著它柔顺的鸭毛。 “辛苦倒谈不上,丰收的期望很满而已。”陈安笑著在莎拉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那就好。你歇一会儿吧,今晚可有口福了。凯蒂那个小暴龙,在看到艾娃带来的那批黑冬松露之后,兴奋得差点把厨房的顶棚给掀了。”莎拉掩著嘴轻笑。 “哦?她又有了新灵感?”陈安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作为顶级神豪庄园的专职主厨,凯蒂的创造力在这片不缺绝世珍饈的土地上,可以说是如鱼得水。 第182章 隱藏菜单 晚上七点。庄园內那视野最好的全景玻璃餐厅。 长条形的整木餐桌上,並没有布置那些繁琐做作的高卢法式烛台。 只有简约的透明玻璃水壶,里面装著几片新鲜採摘的柠檬和薄荷。 陈安坐在主位。 今晚到齐的女人们也都换上了最舒適的居家休閒装。 就连艾娃,也放弃了高定,穿著一件质地极软的灰色羊绒衫。 很快,繫著白色小围裙的凯蒂,在一眾帮厨有些敬畏的目光下,亲自推著一辆恆温餐车走了出来。 “女士们,先生。” 凯蒂那清脆却带著厨神威严的声音在餐厅里迴响。 “今晚的隱藏菜单:【双钻交锋·泰坦极致熔岩】。” 这菜名听得连好莱坞影后艾琳都挑起了眉毛: “听起来很囂张啊,我的小主厨。” 凯蒂得意地扬起下巴,打开了第一个银色的餐盘盖。 一股几乎能够实质化侵入人灵魂的终极复合香味,如同核爆般扩散开来! 在经过地热特殊定温烘烤后变得极为酥脆的橡木薄木板上, 摆放著三块厚实的,由神水和山葵叶长期饲餵而长成bms 12级极致霜降的泰坦雪花牛排。 牛肉表面仅仅做到了最完美的美拉德焦糖化反应, 內里则锁住了比深海奶油还要丰盈醇厚的汁水。 但这並不是全部。 凯蒂走到陈安身边,拿起两把顶级的松露切片器。 她从餐车的冰格里,拿出了两个足以震撼任何松露猎人的怪物: 左手边,是那颗在魔鬼喉咙地热源旁挖出, 因为吸收了地下河灵气而变异的“泰坦白钻”变异沙漠白松露。 右手边,则是今天艾娃刚从法国波尔多產区空运而来, 那块极度诱发荷尔蒙的、新鲜的顶级黑冬松露老菌。 “唰——唰——” 刀刃滑动。 一黑一白,两种被世界上所有老饕尊称为餐桌上最顶级“无价之宝”的真菌切片, 如同两场不同顏色的大雪,洋洋洒洒、毫不吝嗇地落在了那几块散发著极端高温油脂香的雪花牛排之上。 在牛肉滚烫油温的刺激下。 白钻松露的坚果奶香和清脆,与黑冬松露那狂野深沉的麝香及潮湿橡木香,形成了不可思议的双重融合! 它们交织在一起,混合著那无与伦比的顶级牛油脂香气,让在座的所有女人都忍不住疯狂地咽著口水。 “这种做法在传统的法餐里简直就是对味觉的过度滥用……” 艾娃瞪大了眼睛,“但这味道……该死的,我现在的唾液分泌量简直堪比看到一叠没有密码的空白支票!” “尝尝。” 陈安没有动刀叉,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向狂野的阿雅率先抓起一根牛排骨刺,狠狠撕下混合著黑白松露片的厚切牛肉。 齿尖切入如同慕斯蛋糕般的牛肉纤维中,白钻松露提供了清脆解腻的完美咬合感, 而黑冬松露的雄性霸道异香则伴隨著肉汁在舌根疯狂爆炸。 “唔——!!” 仅仅是一口,在场的所有尤物甚至发出了比昨天晚上在那啥时候还要动听百倍的长长呻吟! “太绝了……那种浓郁的肉香,配上这种近乎致幻的香气。” “凯蒂,如果这家餐厅掛了牌子,它直接能摘下四颗米其林星星,因为这根本不属於人间!” 艾琳也是吃得形象全无,连手上的酱汁都要唆得乾乾净净。 在这极致味觉的暴打下。 所谓的外部尔虞我诈早已失去了意义。 她们此时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幸福感,只存在於这一盘由自家的绝顶食材碰撞出的晚餐上。 陈安优雅地端起一杯罗伯特专程空运来的年份红酒,在眾美环绕的夸张吹捧中,轻啜一口。 他透过落地的全景玻璃窗,看到窗外满天繁星在人工湖的水面上熠熠生辉。 在那个宽大的全景玻璃树屋中,似乎有一只白化海东青正高傲地立在围栏上闭目养神。 极致的財富用来堆叠出一份无敌的閒散日常,再辅以无尽极品享受的点缀。 在蒙大拿这个私人世界里,没有终点,只有如何比昨天过得更爽、更荒唐,也是更充满烟火气的新一页。 …… 自从那次震撼了整个北美权贵圈的“荒野军训”和“双钻牛排晚宴”过后,泰坦庄园安静了大概一个多星期。 这段时间里,庄园的內部生活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荒淫,且自律。 每天清晨跟著陈安一起在庄园里骑马、摘果子。 到了夜晚,则在这座不断升级的顶级避风港里, 绞尽脑汁地在星空水床或者各种离奇的新场景里交公粮。 几个女人的皮肤在顶级食材的滋养下,简直亮得能掐出水来。 尤其是陈安隨手提炼出来的那几小瓶“变异香根鳶尾”私人精油香氛,惹出了大乱子。 当时艾娃回旧金山的时候带走了一小瓶。 上周末她出席了一场洛杉磯名流太太圈的私人品酒会。 仅仅是几滴抹在锁骨上的香气,就在当晚彻底压垮了在场所有女人身上加起来价值上千万美金的高定香水。 那种纯天然中带著深邃木质香和摄人心魄的高雅冷香, 直接让几位好莱坞顶尖的財阀夫人失去了理智,追著艾娃在女洗手间里要购买连结。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秘密,也不缺能够把秘密变成真金白银的资本大鱷。 …… 这天下午两点,阳光有些慵懒。 陈安刚结束了和罗伯特关於泰拉能源北美物流併线的会议。 他关掉视频,从书房走下楼。 一楼客厅里,今天格外热闹。 不仅莎拉和杰西卡在,就连刚拍完一部杂誌封面的好莱坞影后艾琳也飞了回来。 三个风格迥异的极品美人,此刻正齐刷刷地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难得没有互相斗嘴,而是一致对外地看著门外。 “老板。” 杰西卡看到陈安下来,立刻抱著抱枕挪过去,光洁的长腿翘起,脸上带著一丝幸灾乐祸的挑衅, “罗伯特说的那只『法国来的高贵天鹅』,十分钟前可是已经大驾光临了哦。就在前院呢。” “来得还挺快。”陈安隨手拿起桌上的一颗白草莓咬了一口,並没有急著出去。 第183章 佛罗伦丝·卢米埃尔 事情的起因,就是因为艾娃带去的那瓶香精。 这股神秘而霸道的东方庄园香立刻引起了全球三大奢侈品集团之一 ——法国“卢米埃尔”家族的注意。 这个家族世代把控著欧洲最顶级的香水与日化命脉。 面对这种足以顛覆他们百年品牌香料配方的新型物质, 卢米埃尔集团当任ceo,也是被欧洲媒体誉为“法兰西高岭之花”的財团第一继承人。 佛罗伦丝·卢米埃尔,直接推掉了去米兰的行程,包机飞来了蒙大拿。 她想花重金,甚至是利用欧洲老钱的底蕴,买断这个神秘变异香料的所有权。 此时的庄园门廊外。 这位在欧洲上流圈子里跺一跺脚都要引发地震的女继承人,正陷入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自我怀疑中。 佛罗伦丝穿著一身全手工定製的dior白色西装,踩著jimmy choo的细高跟,一头灿烂的铂金色长髮盘得一丝不苟。 她的五官极其立体,湛蓝色的眼眸里天生带著一种仿佛看谁都像是在看平民的傲慢。 然而。 自从她那辆从卡利斯佩尔市租来的劳斯莱斯进入这片看似荒凉的山谷后,她的傲慢就在不断地被粉碎。 首先,她在门口遇到了正在遛狗的印第安少女阿雅。 当佛罗伦丝试图用流利且带著傲气的英语让这个女佣去叫主人的时候。 阿雅只是吹了声口哨。 下一秒,足有狮子那么大,眼底冒著红光的高加索神犬“宙斯”和在天上盘旋的百万级变异海东青, 就差点把这位欧洲天鹅嚇得花容失色,高跟鞋都崴在了草地里。 其次,她见到了艾琳。 作为顶级高奢品牌的总裁,她当然认识这位常年代言竞品品牌的奥斯卡影后。 但这位光芒万丈的好莱坞女王,刚才竟然端著一盘西瓜,毫无形象地坐在木门槛上, 连看都没多看她手里那份价值十亿美金的“独家合作意向书”一眼,只留下一句: “哦,又是来买东西的啊?找个凉快的地方站著等吧,老板还在里面跟我们聊天呢。” “记得別踩坏了旁边种著的薄荷叶,那可是晚上要用来拌鱼的。” 奇耻大辱! 十亿美金的合同!换作是欧洲任何一个酒庄庄主,这会儿早已经跪在地上亲吻她的皮鞋了! 在这群住在深山老林里,但却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面前,佛罗伦丝感觉自己就像个在外面推销保险的销售员! “女士们。” 就在佛罗伦丝咬著红唇,因为尷尬和恼怒而在心底疯狂用法语问候时,木门终於再次打开。 陈安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廊上。 他只穿了一件宽鬆的纯棉t恤,黑色的运动裤。 眼神深邃慵懒,身上还残留著淡淡的咖啡与某几个女人的混合体香。 仅仅是对视的一眼。 佛罗伦丝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男人和她在巴黎那些高档酒会上见到的所谓的財阀公子,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生物。 那是一种真正掌控生杀大权、不在乎任何规则的统治者姿態。 “你就是那个叫陈安的农场主?” 佛罗伦丝微微抬起下巴,试图用自己强大的气场夺回主动权。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將一份精美的全英文与法文混合的烫金文件递了出去。 “我是卢米埃尔集团ceo。你们这儿的规矩还真是……令人耳目一新。” 她的声音清冷,“这是我们的报价。十亿美金的初期投入,成立联合品牌。” “我要你名下那种野生变异香根鳶尾所有的独家萃取权。” 然而,陈安甚至连手都没有伸。 “莎拉。” 陈安突然微微转头,向门內喊了一声。 “怎么了亲爱的?”温柔的庄园大妇莎拉拿著一块乾净的热毛巾走出来。 踮起脚,替陈安擦了擦手,完全把那位冷得像座冰山一样的法国女总裁晾在了一边。 “把那份文件接过来,拿去后面给凯蒂。”陈安的声音平静。 莎拉依言接过那份沉甸甸的十亿美金合同。 “拿去给凯蒂?”佛罗伦丝愣了一下,心中稍微一喜,“她负责审查財务法务吗?” “不。” 陈安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嘴角扯出一抹邪肆的笑。 “我早上抓了两只野兔回来准备烤。我看你这纸挺厚的,应该比较好用来点炉子生火。” 话音一落。 原本坐在屋內看热闹的杰西卡和艾琳“噗嗤”一声直接笑了出来, 笑声毫不掩饰,宛如清脆的耳光打在法国女总裁的脸上。 这就是最顶级农场主家里的硬核护短与排外同盟! 管你是法国天鹅还是贵族千金,想来这里颐指气使地做生意? 你的十亿合同也就是配点个火! “你……!”佛罗伦丝原本白皙如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身后的两名欧洲保鏢立刻就要上前理论,却被周围瞬间出现的十几把装满实弹的安保队雷明顿霰弹枪直接按死了在原地。 “佛罗伦丝小姐。如果没人教过你在別人家的地盘上怎么做客。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一条蒙大拿规矩。” 陈安上前一步。一米八几的身高瞬间挡住了投向女总裁的阳光,深渊般的压迫力直接笼罩了她。 陈安用指背轻轻挑了一下佛罗伦丝下巴上的精致线条。触感微凉且极富弹性。 在佛罗伦丝有些僵硬,心跳失速的瞪视中,他缓缓开口: “那块泥地里挖出来的东西,只供我庄园里的女人用来护肤洗澡。” “它不对外出售,更不用说你那区区十亿的废纸。” “你想谈这笔垄断?” 陈安忽然收手,目光肆无忌惮地从上到下將这只高贵得不可方物的天鹅扫视了一圈。 “可以。把高跟鞋脱了,把那件装腔作势的迪奥西装换掉。” “我今天下午正好要去翻几片准备种新西瓜的沙地。” “只要你能在那块泥地里陪我干三个小时的活儿。” “我可以在晚餐时,勉强给你一个十分钟陈述的机会。” “你……你要我去翻泥土?!!” 佛罗伦丝的声线彻底失控。她是何等尊贵的身份! 別说翻土,她平时连走路的红毯都必须是一尘不染的! 陈安懒得再理她。转身搂住杰西卡的纤腰,大手很不规矩地在她大腿上捏了一下。 “走了,回屋睡个午觉。让门外的人自己决定。” 隨著房门的关闭,只留下了这位不可一世的法兰西女总裁在初夏热风的农场草坪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几乎被咬出血来。 而在那间大屋的落地窗后,几双带著笑意和警惕的美丽眼眸,正在密切关注著。 对於这些已经深深烙下“泰坦庄园”印记的女人们来说。 不管外面再来多少不知天高地厚的狂蜂浪蝶,最终的下场,只会和她们当初一样, 被这股狂野不讲理的力量彻底吞噬、驯服,直到跪伏在这张华丽的大床之下。 第184章 踩在脚下 六月的午后,蒙大拿的阳光虽然不至於像赤道那样毒辣。 但也足够让那些在室外劳作的人出一身汗了。 泰坦庄园主屋前的草坪上,一阵极其诡异的沉默。 法国卢米埃尔集团的女总裁佛罗伦丝·卢米埃尔,就这么僵硬地站在初夏的暖风中。 她的两位欧洲顶级保鏢,已经在十几把雷明顿霰弹枪的“礼送”下, 被迫交出了车钥匙,被泰坦安保队“护送”到了农场外围的公路边喝西北风。 “这位尊贵的小姐。我们老板说了,农场不养閒人,如果你不想干活,沿著这条碎石路走上两英里,你的车在那边等你。” 铁头双手抱胸,像一尊黑铁塔一样堵在大门口,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极具反派气场。 佛罗伦丝紧紧捏著手里那份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备用合同备份。 走? 对於一位法兰西旧贵族的骄傲来说,受了这种奇耻大辱,转身离去才是最体面的选择。 但对於一个手握百年奢侈品帝国命脉的商人来说, 走,就意味著放弃了那款能让她们在接下来一个世纪继续称霸香水与日化界的神级原料! 上周那个香奈儿作为竞品,北美区的总代也已经嗅到了风声, 如果这变异香根鳶尾落入敌手,对卢米埃尔家族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好……很好……” 佛罗伦丝咬著那嫣红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羞愤与极其固执的狠厉。 “不就是挖土吗!” 她一把將手里那价值十亿的合同砸进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当著铁头等一眾目瞪口呆的安保队员的面, 动作略带生疏却异常决绝地甩掉了脚上那双镶满碎钻的jimmy choo细高跟鞋。 白皙纤细、涂著精致法式美甲的双足,毫无防备地踩在了那带有碎石和温度的泥土地上。 她脱下了那件象徵著权力和阶级的dior定製白色小西装, 隨手掛在围栏上,里面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真丝真丝吊带背心。 然后她半蹲下身,硬生生把那条西装阔腿裤卷到了膝盖上方。 这一套动作做完,她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山雪莲气质被破坏了一半,反而透出一种落难公主般的狼狈与性感。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工具在哪里?带我去!”佛罗伦丝昂起头,怒视著铁头。 …… 十分钟后,庄园东侧的新垦试验田。 这片地靠近地下神水支流的边缘,土质呈现出极其湿润肥沃的深黑色。 陈安打算在这里培育一种从亚洲引进的高端“冰激凌西瓜”。 此刻,在这片足以埋没脚踝的泥泞沙地里,多了一个艰难挪动的倩影。 “呼……哈……” 佛罗伦丝双手握著一把沉重的实木铁柄农用锄头, 每一次举起、落下,都会耗尽她平时只用来签合同的手臂力量。 沉重的铁器砸入泥土,泥水不可避免地飞溅起来, 落在了她白雪般的肌肤上,也落在了她那件已经透汗的真丝背心上。 汗水顺著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 太阳的炙烤让这位平时极其注重防晒和保养的贵族千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脚底踩在有些硌人的沙石和湿软泥巴里,那种极度怪异又带有某种原生態刺激的触感,让她的神经几乎崩断。 但在这种极致的屈辱与折磨中,她脑子里那个高傲的自己仿佛在一点点融化。 那个不可一世的东方暴君的眼神,始终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 距离试验田不远的主屋二楼,有一座极为宽大舒適的全景木质观景台。 一台製冷空调正无声地吹送著冷气,观景台中央铺著一大块波斯地毯,旁边放著两台巨大的冰雾电风扇。 在这神仙般的舒適环境里。 艾琳·薇恩和杰西卡正慵懒地趴在一张软榻上,两人中间放著一个巨大的纯银冰盘, 上面不仅有切得四四方方的极品“冰镇薄荷白草莓”,还有从加州空运来的巨型黑提和剥好的荔枝。 旁边,挺著肚子的莎拉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一边听著舒缓的音乐,一边看著平板上的帐目。 这绝对是世界上最残酷的反差画面:底下烈日暴晒、千金刨土;楼上空调冷饮、看戏吃瓜。 “哎哟,你看她那个挥锄头的姿势。”杰西卡拿著一个小型的单筒高倍望远镜, 嘴里嚼著一颗白草莓,一边看一边幸灾乐祸地跟旁边的影后解说。 “她的核心根本没发力,全靠手腕,我赌不了一小时她的手就要起水泡了!” “我刚来庄园去牛棚铲粪的时候,干得都比她专业好吗!” 作为被陈安“劳动改造”过的前辈,杰西卡竟然从这件事里找到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自豪感。 艾琳接过望远镜看了一眼,慵懒地撩了一下耳边的金髮,笑了起来: “这种常年住在巴黎左岸温室里的白天鹅,到了这种最充满原始力量和泥土腥味的庄园里, 如果不被我们的暴君拔掉几根羽毛,她还真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会像狗一样围著她转呢。看著吧,很快她就要服软了。” 话刚说完。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了下方的试验田边缘。 陈安依然穿著那一身简单的短袖短裤,头上戴著一顶手工编织的草帽。 他的身旁跟著那头巨大的高加索犬“宙斯”。 他驾驶著一辆掛著农具的四轮沙滩越野车慢悠悠地驶到了田地尽头。 看到老板来了,楼上的两个女孩瞬间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像看爱情动作片一样,屏住了呼吸。 …… “动作太僵硬了,佛罗伦丝小姐。” 陈安跨下atv,手里甚至还拿著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冒著冷气的冰西瓜, 一边吃著,一边毫不留情地开启了资本家的嘲讽模式。 “如果用你这种速度去翻地,到了明年这片西瓜都长不出芽来。” “看来所谓的法兰西高贵血统,在最基本的生存技能面前不值一提。” 第185章 抉择 佛罗伦丝咬紧牙关,双手因为过度用力已经止不住地颤抖。 她一甩那一头已经凌乱不堪的铂金长发,回头狠狠地瞪著正在吃瓜的陈安。 “闭嘴……在我签下的第一份家族合併案,价值五十亿欧元的时候!” “你可能还没生出来!这种卑贱的力气活……哎呀!” 由於过度激动想要反驳,脚下的泥浆又异常湿滑。 佛罗伦丝刚想向前走一步,脚下一个踉蹌,那本就细弱的脚踝一崴,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 这是一种极度的屈辱,要当著这个暴君的面,像只土拨鼠一样摔进这脏兮兮的烂泥坑里!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满脸泥浆的狼狈並没有发生。 一只强壮中带著粗糙触感和灼热温度的大手,精准地卡住了她因为汗水浸透而紧绷的纤细腰肢。 那强大的臂力甚至没有任何摇晃,直接在半空中將她即將倒下的身子稳稳地託了回来! 佛罗伦丝猛地睁开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她整个人已经撞进了陈安那坚实犹如岩石般的胸膛。 属於男性特有的原始且极具侵略性的混合气息瞬间钻进了她娇生惯养的鼻腔—— 那是荷尔蒙、汗水以及淡淡的清冽菸草味混合在一起。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由於佛罗伦丝的衣服已经因为剧烈运动被汗水打湿呈半透明。 隔著那层单薄的真丝,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起伏和对面那块坚硬胸肌產生了令人心臟漏拍的强烈摩擦! 这是一种这只欧洲天鹅三十年来从未经歷过的巨大震动。 这比在巴黎社交舞会上最贴面的探戈还要狂野百倍! “这种地方可不是给你跳芭蕾舞的。” 陈安並没有因为她的美貌和湿身诱惑而显得急色,只是像提溜著一个精致的掛件一样將她重新扶正。 然后,伸手用略带粗糙的大拇指腹,抹去了她雪白侧脸上一块不起眼的泥点。 那触碰的力道刚刚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翻完这两条垄就够了。”陈安的语气变得有些低沉深邃。 那双看著她的黑眸仿佛有吞噬人心的魔力,“然后上来清洗一下。” 说罢,陈安把手中吃剩下一半,还一直在冰桶里放置而变得凉爽解渴的冰镇西瓜递了过去。 上面,甚至还带著陈安咬过的牙印。 这是纯粹在试探对方心理防线的彻底底线。 对於一个有严重洁癖和高阶贵族强迫症的女人来说,吃別人咬过的东西,是想都不敢想的。 可是此刻。 又渴、又热、又累到了极致的佛罗伦丝。 看著那一块仿佛散发著神仙光泽,正在流出殷红汁水的瓜块,还有这个男人递过来的手势不可抗拒…… 她的自尊在疯狂抗拒。 但她的身体却在此刻因为乾渴和对这个刚刚展现了雄性荷尔蒙衝击力男人的不可名状敬畏,產生了一种病態的服从感。 鬼使神差般。 法兰西的高岭之花缓缓低下了头。 她就著陈安的手,没有任何顾忌地张开了依然涂著一点残留口红的樱唇,一口咬在了那带有牙印的冰凉西瓜上! 甘甜,冰爽的果汁瞬间滋润了她乾涩的咽喉,甚至顺著她的嘴角流到了天鹅颈上。 那一瞬间被打破防线带来的多巴胺,让她的蓝眼睛里竟然溢出了一层媚態十足的水光。 陈安看到这一幕,笑了。 彻底击溃猎物那些高高在上的外壳后,剩下的就全是可以任意把玩的服从与甜美了。 …… 两个小时后。 落日的余光已经温柔了许多。 佛罗伦丝坐在二楼副主臥那极为舒適的巨大浴缸中,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和泥泞。 水面上漂浮著正是她那朝思暮想想要花费十亿买下的“泰坦特製野生香根鳶尾精华泡泡”。 水汽氤氳中,有人敲了敲门。 她因为自己之前的衣物全毁了,只能拿了房间里的一件长款法兰绒浴袍裹住自己,走出去开门。 是端著餐盘的杰西卡。 “吶,你的晚餐。”杰西卡带著一点促狭的笑,把手里的托盘放下。 上下打量了一圈这只拔毛天鹅洗乾净后的样子,不由在心里酸酸地讚嘆一句身材確实极品。 盘子里没有欧洲王室的鱼子酱鹅肝,只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麵包浓汤。 再加上几片简单的培根,以及……那一瓶在黑市上被人求破头的天价泰坦私人定製精油! “我们老板说了。”杰西卡靠在门上,传达著农场主人的至高口諭。 “十亿欧元他確实不稀罕。想要这东西……”杰西卡指了指那个晶莹剔透的瓶子,然后露出一抹有些羞赧但也带著威胁的神情。 “今天只是劳动力的服从。明天晚上他在全景穹顶帐篷里等你……” “如果你愿意带著这瓶精油自己涂好过去洽谈深层次垄断业务的话。那么整个欧洲的市场,就是你们卢米埃尔集团的了。” “如果不去。明天早上,我们会让拖拉机把你送出蒙大拿的州界线。” 说完,杰西卡拍了拍手,利落转身离开了。 留在屋內的佛罗伦丝,呆呆地看著桌子上那碗普通浓汤和那一小瓶仿佛能够让人拥有世界最美气味的透明药水。 再想起下午那个將她拉入怀中、如烈火和磐石一般的野性暴君的背影。 这位冷傲的欧洲霸主女总裁,在这个满是田园风光和奢靡日常交织的美国腹地。 终於做出了那个让她彻底沉沦於此的深呼吸。 她伸手抓过了那一小瓶散发著致命魅惑诱导因子的液体,指关节用力到发白。 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了一抹大胆和羞耻的微光: “这规矩真让人討厌……但那个暴君男人的身材,我真是好奇到了极点啊……” 第186章 打赌 夏日的蒙大拿,白昼总是长得让人觉得时间都变得充裕起来。 落日溪流的水面被晚霞镀上了一层耀眼的碎金,几只浑身雪白的柯尔鸭在水草边慢悠悠地梳理著羽毛。 远处的半山腰上,新建的地热温泉正蒸腾著乳白色的雾气,与橘红色的天空交织在一起,宛如人间仙境。 主屋的开放式厨房里,正进行著一场无聊却又充满了女人间微妙情趣的局。 “我赌一个lv的限量款鱷鱼皮包,那位不可一世的法国天鹅,最多坚持不到两个小时,就会在这座农场里叫得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般。” 杰西卡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宽大的大理石岛台上,手里晃荡著半杯薄荷气泡水,信誓旦旦地拋出了筹码。 她今天换上了一件居家的粉色吊带短裤套装,浑身上下散发著被雨露滋润透了的青春活力。 “两个小时?你未免太看得起她了。” 正在烤箱前忙碌的凯蒂哼了一声。 这位银髮小萝莉今天正在研究一款用变异白钻松露混合开心果的顶级薄脆甜点。 她一边戴著隔热手套把烤盘端出来,一边毒舌道: “这种常年坐在巴黎冷气房里、连锄头都不会握的女总裁,平日里装得冷若冰霜。” “但在老板那堪称『打桩机』一样的体能和霸道面前,这种越是压抑的高岭之花,崩塌得就越快。” “我赌一个小时,她的高贵口音就会变成毫无意义的求饶。只知道流口水和哦齁齁齁!” “你们这两个坏丫头,居然拿老板晚上的『公事』来打赌。” 莎拉穿著宽鬆舒適的孕妇装,坐在一旁的藤椅上。 虽然嘴上在责备,但她那双温柔的蓝眼睛里却全是笑意。 自从確诊怀孕並坐稳了“庄园皇太后”的位置后,莎拉对陈安在外面的这些风流韵事早已看淡。 在这个富可敌国的庞大帝国里,作为一只领头狼的陈安,必然会吸引无数最优秀的母狼。 而只要这座主屋的大门永远由她来掌管,谁来陪睡,不过是给这座生机勃勃的农场增添几分热闹的调剂罢了。 “不仅是公事啊,妈。”杰西卡凑过去,用牙籤扎起一块凯蒂刚做好的薄脆送进莎拉嘴里。 “她可是关係著咱们家那款『野生鳶尾精油』能不能去欧洲卖高价收割老钱的韭菜呢。” “谁说那是去收割韭菜?” 低沉磁性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陈安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薄款羊绒衫和休閒长裤。 刚从马厩那边看望完那两只袖珍小马“布丁”和“太妃糖”回来。 他的头髮上还带著一点外面傍晚微凉的雾气,但整个人却散发著从容放鬆的神豪气质。 “我们不需要收割,只需要把她变成泰坦的专属打工人就好了。” 陈安走过去,顺手在杰西卡的翘臀上拍了一记清脆的巴掌,然后在莎拉身边坐下,摸了摸她还没明显隆起的小腹。 “对於这只法国天鹅来说,比起给她一纸冰冷的商业合同,直接在灵魂和身体上给她刻上蒙大拿的农场印记,才是最牢固的併购方案。” 杰西卡红著脸揉了揉屁股,小声嘀咕:“哇,资本家真是太可怕了,不仅要人家手里的钱和渠道,还要人家心甘情愿白白的送上门……” “怎么?有意见?”陈安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你那笔修树屋和买包的帐单……” “没意见!老板最棒了!老板千秋万代!”杰西卡瞬间变脸,嬉皮笑脸地扑过去在陈安脸上亲了一大口。 “祝老板今晚旗开得胜!我和凯蒂在主屋给您留个门!” 这群小妖精。 陈安笑著摇了摇头,端起一杯红茶。 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通往湖畔那座著名的星空全景穹顶帐篷的石板路上,已经亮起了地灯。 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 晚上九点,月升中天。 庄园客房的一间奢华套房內,佛罗伦丝·卢米埃尔正站在一面巨大的全身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哪里还有半点昨天刚下车时那副不可一世、冰冷傲慢的霸道总裁模样。 她依然有著如同中世纪油画般的绝美五官。 但在经过了昨天下午那场令她此生难忘的“泥泞翻土试炼”以及那个带著体温的冰西瓜事件后。 她骨子里的骄傲就像是被太阳晒化的冰淇淋,软得一塌糊涂,都流水了。 更要命的是昨天杰西卡送来的那瓶药水。 此刻,在这间温度適宜的套房里,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令人意乱情迷的高级香氛。 那瓶泰坦庄园专属定製的【变异野生香根鳶尾复合精油】,已经被佛罗伦丝打开。 按照“交易”的规定,她不仅洗了澡,而且还將这种呈现著极其瑰丽淡金色的精油,一滴不落地涂抹在了自己身上。 从纤细的锁骨,到饱满的双峰边缘,再到平坦的小腹。 甚至顺著那两条欧洲大洋马修长特质的笔直大腿,全都泛著一层水润光泽。 这种完全不含酒精的植物原液在接触到人体温的瞬间,释放出了足以让神父破戒的异香。 那种清冷幽深却又夹杂著无尽原始引诱的味道, 就连她这个掌握了全球十分之一顶级香水命脉的財阀千金,都被深深地击溃了。 在这股味道的包裹下,佛罗伦丝只觉得全身发热,一股莫名的渴望从心底涌起。 “这就是那个男人拥有的力量吗……” “能做出这种具有魔力的东西。” 佛罗伦丝深吸了一口气。 她拉开衣柜,那件昨天的高定服早就被她当垃圾一样踢到了角落。 现在的是她从巴黎私人订製的一套准备在重大晚宴后作为私房乐趣的黑色真丝露背极简长裙。 但在这条高贵长裙的內部。 她遵循了內心里最深处的某种臣服欲。 除了一条维多利亚秘密的黑金蕾丝吊带袜,其余一丝不掛。 深吸一口气,佛罗伦丝拉开了房门。 为了拿下那片欧洲的市场,不,更多的其实是为了弄清楚自己这狂跳的心跳到底是在向什么样的深渊滑落,这只天鹅,终於甘之如飴地走向了猎人的牢笼。 第187章 打桩 泰坦庄园后方的人工湖畔。 微风拂过湖面,带来一阵阵舒適的凉意。 而在那个拥有四米直径水床,四周透明但具有顶级隱私防窥功能的全景星空穹顶內。 暖黄色的隱形光源正在无声跳动。 陈安穿著一件深蓝色的丝绸浴袍,靠在水床旁的高档酒柜边。 他刚为自己倒了半杯路易十三。 “嘎吱。” 穹顶帐篷的智能滑动门被轻轻推开。 佛罗伦丝赤著一双涂著酒红色指甲油的玉足,踩在那柔软厚实的纽西兰羊毛地毯上,一步步走了进来。 在穹顶昏暗的光线下,她那袭黑色长裙宛如流动的夜色。 更要命的,是隨著她的步入,那股连最精密的化学仪器都调配不出来的鳶尾原香,瞬间霸道地占据了整个空间。 陈安转过头,漆黑如墨的眸子安静地审视著她,就像在欣赏自己农场里刚刚掛果的最完美的顶级白草莓。 “看来,法兰西的契约精神还是很不错的。”陈安喝了一口烈酒,喉结上下滚动,在这静謐的空间里发出诱人的声音。 佛罗伦丝站在距离陈安不到一米的地方。 即使到了这一刻,她作为贵族后裔的那份体面依然强撑著不让她轻易倒下。 “我来了,陈安。带著满身的精油,和你要的让步。” 她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蔚蓝色的眼眸里带著倔强,胸口却因为紧张和莫名的期盼而剧烈起伏著。 “整个欧洲的卢米埃尔线下顶级渠道,可以向你们无条件敞开。” “而我……今晚站在这里。你贏了,你现在可以谈接下来的控股权问题了。” “生意?” 陈安忽然低低地笑了两声。 他放下酒杯,迈著不紧不慢却带有极致压迫感的步伐走向她。 在这个一米八几,浑身散发著农场泥土野性与顶级神豪那种不把钱当钱的傲慢男人面前,佛罗伦丝的气场如同风中的火苗,摇摇欲坠。 陈安那双带著一丝因为干过农活而显得略有粗糲感,温热宽厚的大手,突然毫无徵兆地抚上了她涂满精油的纤细腰肢。 顺滑、滚烫、柔韧。 那种顶奢香水在这摩擦之下瞬间达到了峰值的散发。 佛罗伦丝只觉得浑身像触电般一软,几乎要倒下,却被陈安稳稳地托在怀里。 “在星空下,在这间帐篷里。只谈风月,不谈数字。” 陈安低下头,薄唇直接贴上了佛罗伦丝那散发著奇异冷香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几乎融化了她最后的防线。 “而且,我给过你提醒了,佛罗伦丝。” “在这个领地上,除了我点头。没有任何一只高傲的天鹅可以一直仰著脖子。” “既然是来服侍你的王,就要有奉献的態度。” 陈安的手掌毫不客气地顺著那丝滑的腰线往上游走。 隨著他的动作,佛罗伦丝感觉大脑里最后那根名叫“贵族礼仪”的弦,“吧嗒”一声彻底断裂了。 她紧紧地攀住了陈安那犹如钢铁般坚硬宽阔的肩膀。 她不再是那个掌管数千亿法郎奢侈品帝国的女总裁。 她现在只是这片野生庄园里,一个为了寻求庇护与最极致快感,自愿褪去羽毛的猎物。 “啊……嗯……” 在星空的见证下,在这四面通透的透明帐篷里,虽然没有任何外人能看清里面的一丝一毫。 但这只骄傲到了骨子里的法兰西天鹅,依然感觉到了这种极致荒唐的反差感。 那种打破她数十年教养的刺激, 让她的眼角在水床摇曳的第一瞬间就滑下了一行泪水, 但隨后又演变成了如同飞蛾扑火般最为激烈的索求。 在这直径四米的水床上。 价值几十万美金一公斤的变异鳶尾香液,化作了今晚最奢靡的辅助剂。 门外的人工湖泊倒映著天上的月光,几声不知道哪来的野狼的低吟在远处的山林中迴荡。 今夜,在这农场的边陲。 一位掌控欧洲风尚的女王正式沦陷,成为了泰坦之王扩张领地路途中,又一道艷丽绝伦、服服帖帖的美景。 而明天之后,卢米埃尔这座跨国大鱷,不过是这座农场的后勤销售代办点罢了。 夏日清晨,一阵轻柔的鸟鸣声传来。 全景星空穹顶帐篷那巨大的透明玻璃墙,隨著太阳的升起。 智能感光涂层慢慢从防窥的深黑色变成了滤掉紫外线的淡蓝色。 晨曦洒在波光粼粼的人工湖面上,折射进帐篷內,將地毯上那件昨晚被隨手扔下的黑色真丝露背长裙照得熠熠生辉。 那张足有四米宽的定製水床上。 法兰西的高岭之花、卢米埃尔集团的现任掌舵人—— 佛罗伦丝,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趴在凌乱的被单之间。 她那一头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铂金色长髮,现在就像一团纠结的金线般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 她光洁的背部在晨光下白得耀眼,但在那如同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和肩胛骨上,却明晃晃地印著好几个惹眼的红痕。 这是泰坦之王留下的烙印。 “醒了就別装睡了,你的睫毛都在发抖。” 旁边传来一个低沉慵懒充满了恶趣味的男声。 佛罗伦丝浑身一颤,认命地睁开了那双海蓝色的眼睛。 她的全身依然像散了架一样酸痛无力,尤其是双腿,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回忆起昨晚在这张该死的水床上。 到底经歷了怎样一场单方面的“体力屠杀”与“灵魂解构”。 在最高频的感官刺激下,所有的商业谋略,所有的欧洲贵族礼仪,统统变成了泣不成声的求饶和放纵的索取。 她侧过头,看到陈安正半靠在床头。 他披著那件深蓝色的丝绸浴袍,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手里正慢条斯理地端著一杯加了冰块的矿泉水, 那副神清气爽的吃饱喝足模样,让这位骄傲的法国女总裁既有些气结,又忍不住心跳加速。 “陈……” 佛罗伦丝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惊人。 她有些羞耻地將脸埋进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看著他。 “这就是你的『谈判方式』吗?”她咬著下唇,“简直就是个披著西装的……野蛮人。” “对於不同的人,当然要有不同的谈判桌。” 陈安放下水杯,一只大手伸进了被子里,覆上了她柔韧且惊人滑腻的纤腰。 “对於喜欢高高在上用十亿欧元来砸人的猎物,这间穹顶帐篷,就是最好的会议室。” 陈安稍微用了点力一揽。 佛罗伦丝髮出半声惊呼,整个人滑进了他的怀里。 肌肤相亲的那一刻,那股淡淡的变异鳶尾精油香气依然在两人的体温间交缠。 她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或者说,潜意识里她已经完全顺从了这种霸道的庇护。 她就像只温顺的猫一样把下巴轻轻搁在陈安的胸口。 第188章 见面礼 “你贏了。” 佛罗伦丝认命地闭上眼睛,手指在陈安坚实的腹肌上画著圈,嘴角竟然扬起了一抹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鬆笑意。 “今天上午,我会让我的助理团队跟你的『泰坦科技』法务部对接。” “卢米埃尔在欧洲的所有高奢渠道全线对你开放。” “而你提炼的那种野生鳶尾原液,以后只作为我们两大集团联合开发的最顶级限量款的底料。” “控股权……百分之五十一,归你。” 昨晚还在农场泥地里摔了一跤的女王,今早已经彻底献上了她的整个商业帝国。 “不错,识时务的女人总是不缺奖励的。” 陈安摸了摸她的头髮,“除了这些。我会让人单独为你定製一批没有任何添加、最高浓度的鳶尾花液態金。” “只要你以后每次来庄园,都像昨晚一样……主动涂好它。” 佛罗伦丝脸红得要滴出血来,但在陈安那毫不遮掩的侵略性目光下,她乖乖地点了点头。 “现在,穿上衣服,新员工。” 陈安拍了拍她的背,翻身下床,“是时候去主屋,跟你的『同事』和『上司』们吃顿早餐了。” …… 半小时后,主屋一楼。 巨大的开放式厨房里传出了诱人的黄油香气和音乐声。 虽然佛罗伦丝內心极度想维护自己跨国集团总裁的面子。 但昨天带来的西装全是泥,晚礼服也不適合早上穿的情况下,她只能委屈地穿了一件陈安宽大的纯白纯棉衬衫。 这种“男友衬衫”风穿在其他女孩身上可能只显得性感。 但穿在平日里严丝合缝的法兰西天鹅身上,那一双晃眼的大长腿配上她有些怯生生又高傲的复杂表情,杀伤力更是直接超级翻倍。 “哦豁!” 陈安刚带著佛罗伦丝走进客厅,原本坐在沙发上的杰西卡立刻跳了起来,像是个打了胜仗的小母鸡一样双手叉腰。 她穿著一身粉色的碎花居家服,毫不掩饰自己上下打量的八卦眼神。 “昨晚我就说吧!什么欧洲贵族,什么冰山总裁。” “进了我们这泰坦庄园,不到半夜就得乖乖缴械投降。” “怎么样,凯蒂!你那个一小时的赌注你输了吧!”杰西卡得意洋洋地衝著厨房喊道。 凯蒂繫著小围裙,手里端著一个平底锅走了出来,嘟著嘴看了一眼满面春情却又尷尬万分的佛罗伦丝。 “是是是,你贏了!真没想到,堂堂法国名流的嗓门也能这么……唔唔唔。” 还没等毒舌的小厨娘说出更过分的话,陈安走过去,拿捏住了一颗洗净的“白珍珠”草莓,直接塞进了凯蒂喋喋不休的小嘴里。 “对待新同事,礼貌一点。你们嚇著她了。”陈安一边警告,但嘴角也是噙著笑意。 坐在长桌主位上的莎拉挺著刚刚显出一点弧度的孕肚,微笑著看著这场例行的“迎新小测验”。 作为大管家,她自然是给新来的人递台阶的。 “別理这两个坏丫头,佛罗伦丝。”莎拉招了招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昨晚的『业务考察』辛苦了。快来坐,今天尝尝凯蒂用我们自家食材改良的法式早餐。” “这对於你们法国人来说,可是有著绝对评判权的。” 面对莎拉那种非常大方和又极具正宫包容感的气场,佛罗伦丝反而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她紧了紧衬衫的下摆,有些侷促地坐在了餐桌旁。 此时,杰西卡还不想放过她,挤到了另一边。 “喂,新来的。”杰西卡戳了戳佛罗伦丝的手臂,压低声音得意地说。 “我打赌贏了一个lv的限量款鱷鱼皮包呢,这都得感谢你没在床上挺住哦。下次我们去洛杉磯逛街,记得……哎哟!” 杰西卡的话还没说完,陈安的手指就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个清脆的脑瓜崩。 而佛罗伦丝这时候也终於缓过了一口来自贵族的仙气。 看著这满桌子並没有多少敌意、只是把她当做家里一只“新加入爭宠团队的小野猫”来对待的女人们。 这种奇特的后宫生態不仅没让她反感,反而有种放下偽装后的极度鬆弛感。 这群人,在某种程度上比巴黎那些成天算计別人家產的虚偽亲戚要真实得太多。 “打赌是吗?这位……杰西卡小姐。” 佛罗伦丝恢復了一点身为千亿总裁的自信,她端起手边的咖啡杯。 优雅的吹了吹上面的热气,蓝眼睛里透著几分女王般的霸气。 “那个包算在我帐上。等会儿吃完饭,我就让巴黎那边的路易威登全球总监,亲自派人送两套还没有在米兰时装周上发布的,高定春夏系列到这里来。” “一套给你,一套给这位……可爱的小厨师。” “真……真的?!”杰西卡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满脸不可思议。 高定啊!没发布的春夏系列啊!有钱都买不到的那种阶级限定! 凯蒂在旁边拿著平底锅,听得也是小耳朵一竖。 佛罗伦丝微微一笑,高雅而充满底气地看了一眼陈安: “这也算是我这个『新员工』给各位姐妹带来的一点见面礼。” “毕竟以后在庄园里排队侍奉老板,我因为时差关係不能天天在,还请各位多关照了。” 一句话。 一个砸了起码几百万美金私人高定礼物的“投名状”。 刚才还充满酸味和小敌意的修罗场,直接在这毫不讲理的降维资本砸钱之下化作了欢声笑语! “好姐妹!以后在这个庄园里,要是那只凶凶的鹰或者狼狗嚇唬你,我杰西卡罩你!” 小丫头直接毫不犹豫地被资本腐蚀,乐不可支地就差点和这位欧洲贵妇拜了把子。 陈安坐在桌边,看著这一幕瞬间化敌为友的戏码,摇头失笑。 用钞能力腐蚀后宫,这也是种极佳的管理手段,这位法国总裁深諳此道啊。 “好了,少閒聊。吃饭。” 陈安发话了,大家立刻乖乖噤声。 凯蒂今天特意做的是【黑白双钻·至尊法式吐司】。 第189章 看新家 厚切的手工黄油吐司上,浇著刚刚由纯种高加索蜜蜂產下的顶层金蜜。 然而这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在那一层被火焰枪炙烤出微焦脆壳的厚涂新鲜马斯卡彭奶酪里。 凯蒂丧心病狂地混入了大量的被『神水』诱发催化的巨型黑冬松露与变异白钻沙漠松露碎。 隨著温度的发酵,那种黑冬松露中独特中带有狂野雄激素般诱惑人的泥土幽香,直接引爆了整个餐厅。 这绝对是碳水加香料领域的终极核弹! 也是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三星米其林都拿不到配方的神级奢侈早餐。 佛罗伦丝拿起刀叉,极其优雅地切了一块放进嘴里。 但只用了一秒,她那刻意保持的贵族风范就彻底破防了! 那是一种口腔仿佛置身在原始雨林、隨即又被神明赐予了一股无与伦比生命力的超级爆炸感。 松露的那股狂热雄性香味隨著蜂蜜的甘甜直衝天灵盖! 吃下去,仿佛连最深层的灵魂都觉得被深深满足。 並在小腹中不可避免地燃起了一股特別舒服和躁动的热流……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陈安,又看著手里那看似简单的法式吐司。 “上帝啊……这是人间的食物吗……”佛罗伦丝甚至完全忘记了拿餐巾,眼神惊骇且迷醉。 这一刻。 她才彻底明白,自己十亿欧元的报价换这神豪手里的合作与资源,是赚了多么大一个便宜! 也明白了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神级大农场里,作为他的女人,可以享受到地球上所有富豪穷极一生也摸不到的一丝一毫极致快乐! 看著眾女被这一份超级碳水拿捏得神魂顛倒的样子,陈安愜意地靠在了椅子上。 享受完最好的肉体,再吃上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神级自產早餐。 外面的天下资本由著这些能干的尤物去替他征服和洗牌。 而他在蒙大拿这座如诗如画又霸道横行的私人世界里,唯一需要考虑的。 似乎也就是吃完早饭去散步时,那半山腰地热大別墅今天的装修进度如何了。 一切都是那么令人沉醉地刚刚好。 一份奢华的“双钻法式吐司”大餐,不仅征服了法国女总裁佛罗伦丝的胃。 更是彻底粉碎了她在庄园里残存的最后一丝傲气。 当时针指向商务十一点半时,庄园里慵懒的早晨才算告一段落。 莎拉因为处於孕初期,吃过丰盛的早午餐后,便感到了一丝睏倦。 陈安非常体贴地將她抱回了装有全天候空气净化与恆湿系统的一楼起居室小憩。 对於这位正在孕育“长子”或是“长女”的大妇,庄园上下都给予了最高规格的保护与偏爱。 安置好莎拉后,陈安走到门廊外。 灿烂的夏日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片无垠的牧场上,清风送来远处白雪皑皑的山峰气息。 在主屋门前的碎石车道上,停著一辆加长版的全黑涂装的六座全地形utv重型沙滩越野车。 这种专门用来在非常复杂的山林地形里通勤的机械野兽,底盘极高。 减震犹如气垫,四条宽大的全地形防爆胎透著一股子生猛的机械力量感。 阿雅早已经像只敏捷的母豹子一样,轻盈地跳上了utv的后排,手里还在把玩著一把刚磨锋利的猎刀。 杰西卡则戴著一副夸张的復古大墨镜,手里拿著设计图纸,兴奋地占据了中间那一排最好的风景位。 “过来,我们去半山腰看看新家的进度。” 陈安转过头,看向依然穿著那件宽大白衬衫、正用纤细修长的双腿站在门廊边缘有些侷促的佛罗伦丝。 对於习惯了出门必有加长迈巴赫和防弹轿车的卢米埃尔集团ceo来说。 这种完全没有封闭车门,甚至连挡风玻璃都只有半截的粗獷农场越野车,无疑是一种陌生且略带危险的交通工具。 “安……我需要上去换套衣服吗?”佛罗伦丝下意识地捏了捏白衬衫那堪堪遮住大腿根的下摆,脸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红晕。 在这个除了这件男士衬衫,里面其实已经没有任何防备的尷尬状態下,坐那种上下顛簸的车……简直是一种灾难! “去野外工地看大堆的水泥和原木,你还打算穿你在香榭丽舍大道的那些高级套装吗?” 陈安大笑著走上前,毫无顾忌地伸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在这个被无数国际顶流精英视若神明的女总裁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时。 直接如同举起一件轻盈的艺术品般,將她霸道地扛起,一把塞进了副驾驶那个宽大透风的真皮越野座椅里! “啊——!”佛罗伦丝惊呼出声,急忙拽过一旁的安全带。 但这还没完,陈安隨后敏捷地跨进驾驶座。 在佛罗伦丝不可思议的目光中,陈安根本没有去拉副驾那边可有可无的防护软网。 直接伸手过去,一把將她的纤腰搂住,迫使她的大半个身子直接越过中控台。 紧紧贴在了他犹如岩石般结实温热的手臂和肋骨旁。 “在这种没有平坦马路的荒山里,不想被甩出去跌个狗啃泥的话……” 陈安眼底闪过一丝狂热野性的火焰,一脚油门轰到底。 “最安全的防倾杆,就是紧紧抱住你的农场主。” “轰隆隆——!” 重达两吨的钢铁巨兽发出暴躁的咆哮,四个轮子猛地刨开鬆软的泥土。 捲起漫天的烟尘,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冲向了通往后山的蜿蜒崎嶇山道。 “我的天……太快了!!安……慢一点!前面是石头!!” 山路的顛簸和极致的推背感,瞬间让佛罗伦丝放弃了所有“法兰西天鹅”的端庄。 她的金髮在风中狂舞,白衬衫被山风吹得紧贴在那极其诱人完美的身体曲线上,一览无余。 强烈的失重感让她出於求生的本能,没有出息的死命將双臂缠住了陈安坚硬的脖颈。 將那傲人的柔软狠狠压榨在了陈安那布满紧实肌肉的手臂上! 在疯狂和荷尔蒙摩擦体验的山道上。 风声和泥土飞溅的摩擦声,伴隨著欧洲第一女裁娇媚惊恐却又渐渐沉沦的尖叫,响彻整个半山腰! 第190章 欲望 而坐在后排的杰西卡和阿雅对视了一眼,同时在心里给老板那高段位的去魅降维打击竖起了大拇指。 对付这种端著的欧洲贵族冰山,果然,物理上的极速心跳, 加上毫不掩饰的肉体力量压制,是最能瓦解其精神防御的神级招数! …… 十分钟后,全地形车一个帅气的甩尾,停在了位於山脊凸出平台上、俯瞰整个泰坦庄园广袤风光的工地边缘。 由於提前让铁头下达了指令,所有的重型工程机械暂时停了机。 只留下室內测量和轻组装作业,避免扬尘和噪音惊扰了老板们的巡视。 当佛罗伦丝脚步虚浮红著脸扶著陈安从越野车上走下来时。 眼前出现的一幕,让这位见惯了法国数百年古堡,拥有无数超奢地產的女人,当场震在了原地。 在这片半山腰的天然平地中。 一个占地达到了惊人的三万平方英尺,依託著天然的巨型花岗岩与针叶林建造的现代化超级山景避风港,已经彻底完成了钢铁与原木框架的主体封顶! 没有任何庸俗土气的金碧辉煌! 所有的承重墙全部是开採自北欧,並在原產地防腐窖藏了十年的极品落叶松。 而房屋的整个正面,向著南向广阔农场和平原的人工湖视野区域。 全是一排排高达七米,可以单向自动过滤光效、承受八级狂风的高级防弹钢化玻璃慕墙。 更让人嘆为观止的,是整个建筑与后山崖壁和水流那堪称魔术般的融合生態设计! 一道人为引导引出的清澈雪山融水瀑布,被极其奢侈的设计在了庄园的入户中庭走廊下方。 水流穿过由大片透明玻璃製成的脚底板通道,最终流向前院。 而在屋子的最东侧……是一块完全超出常规认知,几乎像个小城堡一般独立的环形延伸区。 “这就是我们在造的家?” 佛罗伦丝抬头看著这座粗獷中透露出用钱硬生生堆出来的科技与美学的大怪物,喃喃自语。 相比起那些拥挤的欧洲半岛山区別墅,这不仅大,而是有著那种坐拥江山无敌风景的野心与绝对隔离感。 这里简直就是独属於山大王的终极伊甸园。 “这里,”一直没出声的杰西卡骄傲地扬了扬手里的平板电脑。 “东翼那单独划出的將近三千平尺的地方。就是为了我们在泰坦生下来的『小祖宗』准备的。” 听到“小祖宗”这几个字,佛罗伦丝心头驀地一动。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作为上位者对权力的雷达,立刻开始启动。 几人隨著陈安步入刚刚平整了基底防潮防震板的主楼通道。 陈安伸手拉住她冰凉的手,示意那块採光的阳光房特设区域。 “那间超级防震温室是规划的恆温婴儿区。全天候仿生模擬我们楼下的顶级神泉花田的气息与供氧標准。” “所有防撞涂料都是找顶级游艇的阻燃抗压棉手工定製……” 陈安的声音在空旷宽大但坚固的大梁下迴响,“为了以后家里不断添丁的需求,整个这一侧设计成了无遮挡无落差的地毯乐园。” “即使养几十个熊孩子在这个属於泰坦的地方隨便打滚都没问题。” 杰西卡斜靠在未来的一处极佳的落日观景全窗台上,眼神半是挑衅半是娇俏地望向正听得痴迷的女总裁。 “我说,这块地方的老大是不用抢的……等我妈把那一號太子顺產落地,这个庄园里所有的农作物都隨便那个小孩薅。” 然后她有意无意地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圈仅仅裹著个衬衫,双腿如脂的白雪尤物。 “不过既然欧洲卢米埃尔的大千金现在都已经和老板交上了『深入研究合同』,” “我看这栋房子里剩下的四个无遮挡母婴景观超大主套间,迟早有一间得被某些跨洋来送资源的空降高管霸占去?” “你是不是……也打起了老板这些神奇物种和身体宝藏的主意?”杰西卡咯咯笑道,直接在伤口上撒调料。 换做过去,如果有哪家財团名媛敢这么对卢米埃尔唯一继承人冷嘲热讽並暗示她的低级目的, 佛罗伦丝当场就会直接让財团的清盘大律师把那人的家剥到底裤都不剩。 可是今天,面对这样堪称碾压式的顶尖奢侈圈子生態、 甚至是那个已经完全占据了她思维最强势地带和让她身心发颤迷恋的大庄主,她生不起丝毫的反抗与火气! 反倒是升起了一股近乎本能的不甘雌竞的强烈抗爭与渴望! 谁不想有资格,在这个独一无二的地界占据一方王妃甚至是不可替代的高位? 而想要达到,唯一的投名状只有和这里的王生下一个被承认的长存子嗣。 她突然不再唯唯诺诺遮掩,直接一把勾住了, 因为刚走在泥石间有点滑行的障碍而略停的陈安胳膊!白雪般的藕臂狠狠挽死。 她毫不退缩地盯著挑衅她的年轻混血大明星般耀眼的杰西卡: “杰西卡小姐!有这精力盯著別人打主意。倒不如管好你自己!” “在香料奢侈品这块我的掌控率甚至比你们这里还懂门道!” 佛罗伦丝湛蓝深邃的美眸微垂。 带上了一抹决绝且成熟御姐特有的妖冶精明,甚至还带上了几分只有商场里厚黑的女总裁在捕猎心仪的绝对战利品时的诱骗感! “这不仅是我送你们高定衣服的区別……安,”佛罗伦丝抬起那一双足以魅惑所有人的脸。 “我们在后面……除了你的那个新打造完成的大恆温地热泉……” “你好像说还带我去考察那些有活性的半日花沙漠『变异白钻香根基床』……” 说到这她竟不知羞耻且当著在场阿雅的面直接紧紧缠上了这个神级男人的厚实手腕。 那两处傲然柔韧甚至夸张而肆意地开始揉碾! 她带著有些气若游丝却破釜沉舟的不满足呢喃,“老板,为了保证你后续变异野生香氛能最原生態地入局並击穿大奢侈日用行业的財报与专利权” “……请你在你庄园最高深宽阔无人打扰並且天然催发的地段上……” 这位昨日冷高矜的巴黎玫瑰闭眼微张粉红贝口! 大有破碗破摔將整个顶级女白领光环碎一地的绝对衝锋阵势, 声调甚至有些因回忆了什么高强度拉练记忆发喘: “带我去用我的身体感官亲自来试错这蒙大拿第一强汉的地质发酵效应吧!!” “那些生下继承泰坦血液资格的话如果现在光耍嘴皮的话简直是一文不值……” 第191章 注入种子 望著连命都能豁出去只为爭一个上塌优先造王资格。 並且完全放弃挣扎倒向男主威慑圈套的女高层! 全员都目瞪口呆了。 这还是刚被当成了狗都不如,种下地乾重苦力的高配大小姐么!? 微热凉凉穿过巨型没装修的新梁穿行入山中!这才是开端呀! “呵。看来在法兰西財权加注跟小孩子夺势吃味双核压制下!” 陈安大笑著顺手將主动依入强占身內疯狂撒魅气的天价大熟御拦胸扛死!! 像搂一根没有廉耻,也卸了千金包袱完全沦为了“种树专用试验品母器”。 大跨步,在这全无他人之野岭! 走下这座即落完封顶框架的高顶城堡, 往那些深泉秘处不遮人烟,鸟叫回绝的最粗鲁大美世界处豪踏。 …… 越是靠近魔鬼喉咙的地热核心区,那种有悖於常理的温热感就越发明显。 全地形越野车在距离天然地热温泉还有几百米的一处隱蔽林间停了下来。 这里是一片被高大的冷杉和巨型花岗岩完美包围的天然凹地。 地面上铺满了厚厚一层如同绿色天鹅绒般的原始苔蘚。 因为地下热脉的烘烤,这里的苔蘚不仅非常柔软, 还散发著一种温热的混合著泥土与松脂的奇异芬芳。 更要命的是,不远处就是那片种下了变异黑冬松露的试验田。 空气中能够催发荷尔蒙的麝香气味,在这里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 “砰。” 陈安单手抱著佛罗伦丝,从车上一跃而下。 这位在欧洲商界呼风唤雨的卢米埃尔集团女总裁, 此刻就像是一只被猎人叼回巢穴的白天鹅。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在刚才的顛簸中已经凌乱不堪, 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安……” 佛罗伦丝的呼吸急促的像是缺氧,她那双湛蓝的眼眸中, 原本的精明与算计早已被一种近乎原始的狂热所取代。 陈安没有说话,只是大步走到那片最柔软的温热苔蘚上,將她轻轻放了下来。 背部接触到温热大地的瞬间,佛罗伦丝髮出了一声难耐的轻哼。 她习惯了巴黎丽兹酒店那铺著埃及长绒棉的顶级大床。 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在这荒郊野岭的泥地和苔蘚上,心甘情愿的向一个男人敞开一切。 “你刚才在上面说,想亲自试验这片土地的发酵效应?” 陈安居高临下的看著她,眼神深邃得如同这片古老的森林。 他缓慢解开自己工装裤的皮带扣,发出“咔噠”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现在,这片土地是你的了。” 佛罗伦丝看著眼前这个犹如古希腊战神般强壮, 浑身散发著致命吸引力的男人,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她没有退缩,主动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臂, 一把抓住了陈安的裤腰,用力將他拉向自己。 “那就让我看看……这片土地,到底能孕育出多么强壮的种子!” 在这片无人涉足的原始林地里。 没有了高级香水的掩饰,只有最纯粹的汗水与变异松露的异香交织。 佛罗伦丝那涂著精致法式美甲的手指,死死的扣进了身下温热的泥土和苔蘚中。 指甲缝里沾满了黑色的泥垢,但她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她那高贵的法语口音,在这空旷的山谷间, 化作了一连串破碎,高亢,甚至带著几分泣音的娇啼。 这是一种彻底的打碎与重塑。 陈安用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 在这位欧洲女总裁的灵魂深处,刻下了属於泰坦庄园的绝对烙印。 …… 两个小时后。 当那辆黑色的utv重新驶回主屋前的碎石车道时,太阳已经开始偏西。 佛罗伦丝整个人裹在陈安那件宽大的衝锋衣里, 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水,软软地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 她那一头铂金色的长髮沾著几根草屑, 脸上却掛著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滋润透了的慵懒与红润。 “老板回来了!” 正在门廊上逗弄柯尔鸭的杰西卡眼尖,立刻站了起来。 当她看到被陈安半抱半扶著走下车的佛罗伦丝时, 杰西卡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狡黠。 “哟,这不是我们高贵的卢米埃尔总裁吗?” “怎么去后山视察了一圈工地,连走路都需要人扶了?” 杰西卡凑上前,故意拖长了音调调侃道。 换作是昨天,佛罗伦丝绝对会用最刻薄的言语反击回去。 但此刻,这位刚刚经歷了“生死洗礼”的法国天鹅, 只是虚弱的白了杰西卡一眼,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带著几分炫耀的笑意。 “杰西卡小姐,如果你也能在那种……高强度的野外勘探中坚持两个小时,我想你也会需要人扶的。” 佛罗伦丝的声音虽然沙哑,但却透著一股子食髓知味的得意, “不过,那里的风景……確实是世界顶级的。” “你!”杰西卡被这反將一军噎得小脸通红, 但看著佛罗伦丝脖子上那密密麻麻的红印,她又忍不住有些酸溜溜的羡慕。 “好了,別斗嘴了。” 莎拉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著一杯温热的红茶,递给佛罗伦丝。 作为庄园里绝对的“大妇”,她总是能在最合適的时候展现出包容与体贴。 “去洗个澡吧,佛罗伦丝。凯蒂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下午,” “要用那些黑冬松露,给你做一顿正宗的法式大餐,就当是正式欢迎你加入泰坦庄园了。” 接过那杯红茶,感受著莎拉释放出的善意,佛罗伦丝心中最后的一丝防备也彻底卸下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温馨,奢华却又充满人情味的农场, 看著那个正蹲在草地上揉搓著巨犬“宙斯”脑袋的男人。 她突然觉得,把整个卢米埃尔集团的欧洲渠道双手奉上, 换取在这个庄园里的一席之地,简直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划算的一笔交易。 第192章 派对 傍晚的餐厅,灯光柔和。 长条形的橡木餐桌上,摆满了凯蒂精心烹製的晚宴。 作为对这位法国女总裁的欢迎仪式,凯蒂今天可是拿出了看家本领。 主菜是经典的法式惠灵顿牛排,但外层包裹的酥皮里, 揉入了泰坦庄园特產的变异白草莓冻乾粉。 內里的蘑菇酱则是用顶级的黑冬松露和变异白钻松露混合炒制, 包裹著那块泰坦雪花牛里脊。 当陈安用锋利的餐刀切开那块惠灵顿牛排时,金黄酥脆的外皮发出“咔嚓”的声响。 粉嫩多汁的牛肉混合著霸道的双重松露香气,瞬间征服了所有人的嗅觉。 “尝尝吧,挑剔的法国胃。” 凯蒂双手抱胸,站在餐桌旁,傲娇地扬起下巴看著换上了一身舒適居家服的佛罗伦丝。 佛罗伦丝优雅地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块送入口中。 闭上眼睛的瞬间,她的表情凝固了。 酥皮的奶香,松露的狂野,牛肉的软嫩,在口腔中交织成了一首完美的交响乐。 这绝对是她吃过最顶级的惠灵顿,没有之一。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佛罗伦丝睁开眼,看著凯蒂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敬意。 “这种对食材的把控力,即使是巴黎那几家三星餐厅的主厨也做不到。” “凯蒂小姐,你是个真正的天才。” 被这位见多识广的奢侈品女总裁如此夸奖,凯蒂的小脸顿时红了,但还是强撑著傲娇: “哼,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的专属主厨。” 一顿晚餐,在融洽的氛围中结束。 佛罗伦丝彻底融入了这个奇特的大家庭。 她甚至开始和杰西卡討论起下个月米兰时装周的最新款包包。 並承诺会把那些还没上市的限量版直接空运到庄园来。 …… 饭后,陈安端著一杯威士忌,走到了门廊外。 初夏的晚风带著一丝凉爽,远处的半山腰上,那座超级大宅的钢铁骨架在月光下若隱若现。 “老板。” 铁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台阶下,恭敬地匯报导。 “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那两万英亩的原始猎场,外围的电子围栏已经全部通电。” “直升机停机坪和那十个极地奢华木屋也已经搭建完毕。” “很好。” 陈安抿了一口酒,看著这片属於自己的庞大帝国。 “算算时间,再过半个月就是夏至了。” 陈安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我们的猎场建好了,新房子也快封顶了,是时候办一场真正的派对了。” “派对?”铁头一愣。 “对。一场只属於泰坦俱乐部顶级会员的『夏至篝火狂欢节』。” 陈安转过身,看著屋里那些正在欢声笑语的女人们。 “通知罗伯特,让他给那五十个已经交了一百万会费的正式会员发邀请函。” “告诉他们,泰坦庄园將在夏至那天,开放两万英亩的私人猎场。” “不仅有最顶级的雪花牛,白草莓和双钻松露。” “我还会拿出十瓶用变异香根鳶尾提炼的『液態黄金』香水作为拍卖品。” 陈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野心的冷笑。 “我要让这帮华尔街的大鱷、硅谷的新贵、还有欧洲的老钱们,” “在这个夏天,心甘情愿的把他们口袋里的钱,全都留在蒙大拿的这片黑土地上。” “是!老板!我这就去安排!”铁头兴奋的领命而去。 夜色渐深。 陈安喝完杯中最后一口酒,转身走回了温暖的主屋。 今晚,他不需要再去书房加班了。 因为在二楼那间宽大的客房里,那位刚刚褪去所有骄傲的法兰西天鹅, 正穿著那件他最喜欢的黑色真丝睡裙。 喷著那款致命的鳶尾香水,在床上乖乖的等待著她的王,去进行第二轮的深入交流。 …… 六月中旬的蒙大拿,迎来了它一年中最绚烂的季节。 隨著“夏至篝火狂欢节”的临近,泰坦庄园这台庞大的机器开始以一种高效的节奏运转起来。 清晨,两万英亩的原始猎场边缘。 陈安穿著一身轻便的卡其色猎装,手里拿著一杯黑咖啡,正站在一处高地上俯瞰著下方。 “老板,十栋极地奢华木屋已经全部通过了验收。” 铁头拿著一份清单,恭敬地匯报导,“每栋木屋都配备了独立的恆温系统,卫星网络,以及从义大利空运来的顶级床垫。” “保证那些华尔街的大佬们白天在泥地里打完滚,晚上能睡得比在曼哈顿的顶层公寓还舒服。” “猎物准备得怎么样了?”陈安喝了一口咖啡,淡淡地问。 “全都安排好了!” 提到这个,铁头兴奋地咧开嘴,“除了原本林子里就有的马鹿和雪山羊,我们还特意在三號区域投放了一批野猪。” “这批野猪可不一般,它们这半个月来,吃的全是凯蒂大厨在厨房里切下来的黑冬松露边角料和白草莓的烂叶子!” “好傢伙,那肉质,那香味……我都想偷偷打一头来烤了。”铁头咽了口唾沫。 “干得不错。” 陈安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是泰坦俱乐部的底气。 连给富豪们当猎物的野猪,都是吃著顶级松露长大的。 这种降维打击般的奢靡体验,足以让那些见多识广的资本巨鱷们彻底疯狂。 “安保方面不要鬆懈。虽然是狂欢节,但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意外。” “每位会员身边必须配备一名隱形嚮导,確保他们不会被真正的灰熊当成点心。” “明白!泰坦安保,万无一失!” …… 视察完猎场,陈安开著那辆黑色的g63回到了主屋。 刚一推开门,他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原本宽敞古朴的美式乡村客厅,此刻简直变成了一个小型的巴黎时装周后台。 十几个移动衣架上掛满了各种顏色、各种材质的顶级高定礼服。 几个穿著黑色制服、脖子上掛著皮尺的法国裁缝正在忙碌地穿梭。 而这场“时装秀”的总导演,正是那位已经彻底融入庄园生活的法兰西天鹅。 佛罗伦丝! 她今天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真丝衬衫和阔腿裤, 手里拿著一杯香檳,正用流利的法语指挥著裁缝们。 “腰部再收紧一公分!杰西卡小姐的腰线非常完美,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布料来掩盖!” 佛罗伦丝指著站在巨大穿衣镜前的杰西卡。 杰西卡此刻正穿著一件星空蓝的渐变色露背晚礼服。 这件衣服的材质极轻,仿佛是一层流动的星光披在她的身上。 隨著她的转身,裙摆如水波般荡漾,將她青春无敌的火辣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 “哇……这裙子也太漂亮了吧!” 杰西卡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她虽然也买过不少奢侈品,但这种由卢米埃尔集团ceo亲自把关。 从巴黎连夜空运过来的未发布高定,依然让她感到了极大的震撼。 第193章 我要飞得更高 “当然漂亮。这可是卢米埃尔旗下首席设计师花了三个月手工缝製的。” 佛罗伦丝走过去,帮杰西卡理了理裙摆,眼神里竟带著一丝宠溺。 “既然是泰坦庄园的夏至狂欢,我们作为女主人,怎么能让那些外来的名媛贵妇抢了风头?” “说得对!我们要艷压全场!”杰西卡兴奋的抱了抱佛罗伦丝。 这两个曾经在泥地里和餐桌上互相较劲的女人, 在“一致对外”和“共同侍奉一个男人”的奇妙生態下,竟然建立起了坚固的闺蜜情谊。 “咳咳。” 陈安靠在门框上,故意咳嗽了两声。 客厅里的女人们瞬间转过头。 “老板回来了!”杰西卡提著裙摆, 像只欢快的蓝色蝴蝶一样飞奔过来,在陈安面前转了个圈,“怎么样?好看吗?” “很美。像个真正的公主。” 陈安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伸手在她光洁的背部轻轻抚摸了一下,惹得杰西卡一阵娇颤。 他抬起头,看向走过来的佛罗伦丝。 “看来,你把我的客厅变成了你的秀场?” “这是为了庄园的体面,我的王。” 佛罗伦丝走到陈安面前,踮起脚尖,送上一个法式贴面吻,顺便在他耳边低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而且……这些礼服的设计,都非常方便『穿脱』。我想您会喜欢的。” 陈安挑了挑眉,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 “莎拉和阿雅呢?” “莎拉在楼上试穿我特意为她定製的孕妇高定,绝对端庄且舒適。至於阿雅……” 佛罗伦丝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她拒绝穿任何带有裙撑的衣服,说那会影响她拔刀的速度。” “所以我让人给她改了一套带有印第安流苏元素的黑色战术皮衣。” “因材施教,你这个后勤部长干得不错。” 陈安走到吧檯前,倒了一杯水。 “对了,安。” 佛罗伦丝跟了过来,从吧檯下面的密码箱里,拿出了一个精美的黑色天鹅绒手提箱。 “你让我准备的『拍卖品』,已经全部完工了。” 她打开箱子。 在黑色的天鹅绒內衬上,静静地躺著十个由法国巴卡拉顶级水晶工匠纯手工吹制的水晶瓶。 瓶身呈现出一种高贵的暗金色折射光。 而在瓶子內部,装的正是陈安用变异野生香根鳶尾提取出来的“液態黄金”香氛精油。 “我动用了卢米埃尔集团最顶级的包装团队。” 佛罗伦丝的眼神中透著商人的狂热, “这十瓶香水,没有任何化学添加,纯度达到了惊人的99%。我给它命名为『泰坦之息』。” “在明晚的狂欢节拍卖会上,这十瓶香水,將会成为那些富豪太太们爭破头的终极目標。” “起拍价,我定在了一百万美金一瓶。” 一百万美金,买一小瓶香水。 这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 但在泰坦俱乐部这个已经彻底陷入疯狂的圈层里,这绝对是一个会被秒杀的价格。 “很好。” 陈安盖上箱子,“明晚的拍卖会,由你来主持。” 我要让全世界知道,泰坦庄园不仅有最野的猎场,还有最顶级的奢华。” …… 夜幕降临。 白天的喧囂渐渐褪去,庄园迎来了它最迷人的时刻。 主屋门前的那棵两百年的白橡树上, 那座由陈安亲手打造的双层树屋,此刻正散发著温暖的橘黄色灯光。 树屋的內部已经完全布置妥当。 全景的防爆玻璃窗外,是满天繁星和远处雪山的轮廓。 室內铺著厚厚的纯白羊毛地毯,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懒人沙发床。 角落里甚至还放著一台復古的天文望远镜。 “叮噹——” 微风吹过,掛在屋檐下的黄铜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安顺著木质的旋转楼梯,走进了树屋。 刚一推开门,一股混合著红雪松木香和顶级鳶尾香水的味道便扑面而来。 树屋里並没有开大灯,只有几盏地灯散发著幽暗的光。 在巨大的懒人沙发床上,两个曼妙的身影正慵懒地靠在一起, 手里端著红酒杯,看著窗外的星空。 是杰西卡和佛罗伦丝。 她们都已经换下了白天那些繁琐的高定礼服。 杰西卡穿著一件轻薄的白色真丝吊带睡裙,两条长腿隨意地交叠著。 而佛罗伦丝则穿著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袍,金色的长髮散落在白皙的肩膀上。 一黑一白,一青春一成熟。 “老板,你来啦。” 杰西卡听到动静,转过头,那双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水润。 “这树屋太棒了!躺在这里看星星,感觉就像是飘在云端一样。” “是啊,陈。” 佛罗伦丝也转过身,眼神迷离的看著他,“这里的隔音效果出奇的好。” “而且……这种悬在半空中的感觉,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刺激感。” 陈安脱下外套,隨手扔在旁边的木椅上。 他走到沙发床边,居高临下的看著这两个已经微醺的尤物。 “既然是给未来小泰坦建的游乐场,在正式投入使用之前,” “作为庄园的主人,我当然要先进行一次彻底的安全测试。” 陈安单膝跪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双手分別握住了杰西卡和佛罗伦丝的脚踝。 “比如……测试一下这地板的承重能力,以及这玻璃的防震效果。” 杰西卡的脸瞬间红了,但她並没有退缩, 反而主动伸出双臂,勾住了陈安的脖子。 “那老板可要仔细测试了……我听说,悬空建筑在受到剧烈晃动时,会產生共振哦。” 佛罗伦丝则是轻笑一声,放下了手中的红酒杯。 她那带著法式优雅的动作中,透出了一种骨子里的放纵。 “在巴黎,我们管这种高空体验叫做『云端漫步』。” “不知道泰坦之王,能不能带我们飞得更高一点?” “如你们所愿。” 陈安俯下身,將两人的惊呼和呢喃彻底封堵在唇齿之间。 树屋外的夜风依然轻柔。 但树屋內的温度,却在瞬间攀升到了沸点。 红雪松木的清香与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交织在一起。 伴隨著偶尔传来的压抑娇啼,构成了一幅只属於顶级神豪的荒野春宫图。 在这棵两百年的古树之上。 在这座耗资不菲的童话树屋里。 陈安用他那不知疲倦的体力和绝对的统治力, 进行著一场最为荒唐,也最为极致的试运行。 而明天。 当太阳再次升起时,那场即將震惊全球富豪圈的“夏至篝火狂欢节”,会正式拉开帷幕。 第194章 开幕 六月二十一日,夏至。 这一天,北半球迎来了全年最长的一个白昼。 而在蒙大拿的泰坦庄园,这一天则被赋予了另一种意义。 一场足以载入全球顶级富豪圈史册的狂欢。 清晨六点,太阳刚刚跃出地平线,泰坦庄园的寧静就被一阵阵低沉的轰鸣声打破。 “嗡嗡嗡——” 天空中,並不是一架两架, 而是整整一个编队的豪华民用直升机, 正排著整齐的队形,从卡利斯佩尔市的方向飞来。 这些直升机上,涂著各种令人咋舌的logo: 有华尔街顶级投行的, 有硅谷科技巨头的, 甚至还有几架带著中东某国王室徽章的。 它们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 迫不及待的涌向这片传说中的“流淌著奶与蜜的土地”。 …… 主屋二楼的阳台上。 陈安穿著一件隨意的深色亚麻衬衫, 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 正靠在栏杆上,看著天空中那壮观的直升机雨。 “老板,第一批客人已经到了。” 铁头站在楼下,手里拿著对讲机, 虽然极力保持著安保队长的威严, 但那双瞪得像铜铃一样的眼睛还是出卖了他內心的震撼。 “我刚才看了一眼名单,好傢伙……” “那个大鬍子是沙特的王子?” “那个戴眼镜的是做电动车的那个疯子?” “这帮人平时在电视上看著挺牛逼的,怎么现在一个个跟赶集似的?” “因为他们饿了。” 陈安喝了一口咖啡,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自信的笑意。 “在这个世界上,钱能买到很多东西。” “但买不到真正的健康,买不到极致的味觉体验,更买不到……我陈安的友谊。” “让他们在三號停机坪降落。” “告诉他们,想进庄园,先把手机和所有的通讯设备交出来。” “这里是泰坦的领地,没有我的允许,连一只苍蝇都不能把这里的秘密带出去。” “是!老板!”铁头兴奋的领命而去。 …… 上午九点。 两万英亩原始猎场,一號集结营地。 这里被布置成了一个充满了狂野西部风情的露天营地。 巨大的原木长桌上,摆满了各种新鲜的水果,烤肉和美酒。 五十位经过层层筛选, 缴纳了一百万美金入会费的“泰坦俱乐部”正式会员,此刻正聚集在这里。 他们中有些人穿著昂贵的定製西装, 有些人则换上了自以为很专业的户外猎装。 但无一例外,他们的眼神中都透著一种难以掩饰的狂热和期待。 “诸位。” 一个清冷高贵的声音在营地前方响起。 佛罗伦丝·卢米埃尔,这位曾经的法兰西天鹅, 此刻正穿著一身干练的黑色骑马装,手里拿著一根马鞭,站在一块巨石上。 她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人群中的一阵骚动。 “那不是卢米埃尔集团的ceo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听说她已经被那个神秘的东方大亨彻底收服了……看来传言是真的。” 佛罗伦丝並没有理会那些窃窃私语, 她那双湛蓝的眼眸冷冷地扫过全场, 那种久居上位的气场瞬间压制了所有的杂音。 “欢迎来到泰坦庄园。” 佛罗伦丝的声音清晰的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是泰坦俱乐部的营运长,佛罗伦丝。” “今天,你们將在这里体验到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狩猎游戏。” 她用马鞭指了指身后那片深邃的原始森林。 “在这片两万英亩的猎场里,我们投放了一批特殊的猎物。” “其中最珍贵的,是十头经过特殊饲养的野猪。” “这些野猪,在过去的三个月里,” “每天的饲料中都混合了泰坦庄园特產的『变异黑冬松露』和『白珍珠草莓』的边角料。”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吃松露长大的野猪?!” “上帝啊……这简直是暴殄天物!不,这简直是天才的创意!” 那个曾经在纽约晚宴上, 为了半颗草莓差点打起来的华尔街大鱷理察·斯特林, 此刻正激动得浑身发抖。 “佛罗伦丝小姐!请问如果我们猎到了这些野猪,可以带走吗?” 理察大声问道。 “当然可以。” 佛罗伦丝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著一丝狡黠。 “不过,按照俱乐部的规矩。” “你们猎到的所有猎物,都必须交由我们庄园的专属主厨进行处理。” “你们只能带走烹飪好的成品。” “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今天狩猎的最终贏家,也就是猎到最大一头松露野猪的人,將获得一个特殊的奖励。” “什么奖励?”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今晚的夏至篝火晚宴上,他將有资格坐在我们老板,陈安先生的身边。” “並且,获得优先购买『泰坦之息』香水的权利。” 轰! 人群彻底沸腾了。 坐在陈安身边,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能和这位掌握著矿业帝国, 甚至能让五角大楼开绿灯的神秘大亨建立私人联繫! 而那个“泰坦之息”香水,更是已经在上流贵妇圈里传疯了的绝世珍宝! “给我枪!我要进山!” “我的嚮导呢?快带我去找野猪!” 这群平时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亿万富翁们, 此刻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爭先恐后的冲向了武器发放处。 …… 看著这群疯狂的资本家,站在不远处一棵大树下的杰西卡,忍不住撇了撇嘴。 “真是一群疯子。为了几头猪,连命都不要了。” 杰西卡今天穿了一套迷彩作战服, 腰间別著那把m1911手枪,看起来又颯又辣。 “他们不是为了猪,是为了猪背后的利益。” 陈安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伸手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你掌握了別人无法拒绝的资源,” “你就可以让他们像狗一样为你卖命。” 陈安看著那些在安保队员带领下, 笨拙的钻进森林的富豪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走吧,小野猫。好戏已经开场了,我们去监控室看看他们的『精彩表演』。” 第195章 寻阿雅 庄园主屋,地下监控中心。 这里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屏幕,实时显示著猎场各个区域的监控画面。 陈安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杰西卡跨坐在他的腿上, 双手环著他的脖子,两人一起看著屏幕。 “老板,你看那个沙特王子!” 杰西卡指著其中一块屏幕,笑得花枝乱颤, “他居然穿著白袍去打猎!” “刚才被一根树枝绊倒,直接摔进了一个泥坑里!哈哈哈,太搞笑了!” 屏幕上,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 此刻正满身泥泞的从地上爬起来,气急败坏地衝著身边的保鏢大吼大叫。 “还有那个硅谷的科技大佬,他居然连枪的保险都不会开,差点走火打中自己的脚!” 陈安看著这些画面,並没有觉得好笑,眼神中透著一种深深的掌控感。 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把这些高高在上的权贵剥去偽装, 扔进最原始的大自然里,让他们感受恐惧,疲惫和无助。 只有这样,当他们最终品尝到泰坦庄园的顶级美食, 享受到那种极致的奢华时,他们才会產生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和臣服。 “安。” 监控室的门被推开,莎拉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鬆的孕妇裙,脸上带著温柔的母性光辉。 “外面的客人都安排好了。” “凯蒂已经在厨房里准备晚宴的食材了。不过……” 莎拉走到陈安身边,有些担忧地看著屏幕。 “我刚才听铁头说,三號区域那边好像有点不对劲。” “有几头野猪似乎受了惊嚇,正在疯狂地乱窜。” “而且……阿雅刚才一个人去了那边。” “阿雅去了三號区域?” 陈安眉头一皱。 三號区域是猎场最深处,也是地形最复杂的地方。 那里不仅有野猪,还有可能出没真正的猛兽。 “她去干什么?” “她说……她想亲自去猎一头最大的松露野猪,作为今晚献给你的夏至礼物。” 莎拉无奈的嘆了口气,“这丫头的野性,真是怎么也驯不服。” 陈安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一把將杰西卡从腿上抱下来,站起身。 “铁头!” 陈安按下对讲机,声音冰冷。 “立刻调取三號区域的所有监控!给我找到阿雅的位置!” “老板,三號区域的几个摄像头刚才突然失去了信號!” “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破坏了!”铁头的声音有些焦急。 失去信號? 陈安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绝对不是野猪能干出来的事。 “准备直升机。” 陈安大步走出监控室,顺手从墙上摘下那把装满实弹的ar-15步枪。 “杰西卡,你和莎拉留在主屋,哪里也不许去。” “老板!我也要去!”杰西卡急了,拔出腰间的手枪。 “服从命令!” 陈安回头,眼神中带著不容反抗的威严。 “这是我的猎场。如果有人敢在这里搞鬼,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残忍。” “轰隆隆——” 黑色的空客h160直升机如同一头愤怒的钢铁巨兽, 贴著落基山脉的树冠层高速掠过。 巨大的旋翼捲起狂风,將下方茂密的冷杉林压得如同绿色的波浪般翻滚。 机舱內,气氛冷得快要结冰。 陈安坐在舱门边,手里端著那把装配了全息瞄准镜和消音器的ar-15自动步枪。 他没有穿防弹衣,只穿著那件单薄的卡其色猎装, 但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令人窒息的杀气, 让坐在对面的两个精锐安保队员连大气都不敢喘。 “老板,三號区域的信號屏蔽源找到了。” 铁头戴著战术耳机,看著手里的军用级侦测平板, “对方用了小型的军用级频段干扰器。”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偷猎者,手法很专业。” “专业?” 陈安冷笑一声,拉动枪栓,推弹入膛。 “在我的林子里,只有猎人和猎物。” “既然他们不想当人,那就当肥料吧。” 他转头看向窗外,吹了一声特殊口哨。 一直伴飞在直升机右侧高空的那道白色闪电。 纯血白化海东青“利刃”,立刻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厉啸。 它那双拥有著恐怖动態视力的金黄色鹰瞳, 瞬间锁定了下方那片被干扰器覆盖的密林, 隨后双翅一收,犹如一颗白色的制导飞弹, 无声无息的扎进了幽暗的丛林深处。 “降落。你们在外围拉起警戒线,別让那些正在打猎的富豪们听到动静。” 陈安看著下方一块稍微平整的林间空地,“我亲自进去找阿雅。” …… 与此同时。 三號区域深处。 这里的地形非常复杂, 巨大的花岗岩石块和几人合抱粗的古树交错在一起, 阳光很难穿透厚重的树冠, 导致林间瀰漫著一层终年不散的阴冷湿气。 阿雅正像一只轻盈的壁虎,紧紧贴在一块长满青苔的巨石背面。 她那张涂著迷彩油泥的小麦色脸庞上,没有丝毫的恐惧, 只有一种被激怒的野性与专注。 她放缓了呼吸,甚至连心跳都压制到了最低频率。 在距离她不到三十米的一处泥潭边, 一头体型夸张,浑身长满黑色硬毛,獠牙外翻的巨型野猪,正焦躁的刨著地。 这头野猪的体型比普通的野猪大了一圈, 身上散发著一股浓郁的,令人垂涎的松露异香。 这正是她今天志在必得的夏至礼物。 但阿雅的复合弓,此刻却没有瞄准野猪。 而是瞄准了野猪侧后方的一片灌木丛。 “沙……沙……” 战术靴踩断枯枝的细微声音传来。 四个穿著全套丛林迷彩, 手里端著加装了热成像仪的hk416突击步枪的男人, 正呈战术队形悄悄向野猪靠近。 “头儿,找到了。就是这头猪。” 其中一个男人压低声音对著耳麦说道,“这味道太他妈浓了。” “僱主说了,只要抓活的带回去抽血化验,” “提取出那种变异松露的残留成分,我们就能拿到五百万美金。” “动作快点。麻醉枪准备。” 领头的男人打了个手势。 “这片林子是那个中国人的地盘,別惊动了外面的安保。” 商业间谍。 而且是武装到牙齿的商业间谍。 隨著泰坦庄园的“白珍珠”和“双钻松露”在顶级圈层名声大噪, 那些眼红的欧洲和北美农业巨头们终於坐不住了。 他们不敢在明面上和拥有军方背景的陈安硬碰硬, 便僱佣了这群亡命徒,企图趁著狂欢节的混乱, 偷走一头吃过变异松露的野猪,回去逆向破解泰坦庄园的饲料配方。 “想偷我的猎物?” 第196章 拿下拿下 巨石后的阿雅眼神一冷。 在印第安人的信仰里,猎物是神圣的, 更何况这是她要献给狼王的祭品。 她缓缓拉开那把六十磅拉力的复合弓。 瞄准,松弦。 “嗖!” 碳纤维箭矢在阴暗的林间划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黑线。 “噗嗤!” “啊!” 那个正准备举起麻醉枪的僱佣兵, 握枪的右手手腕瞬间被利箭贯穿,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他的手死死地的钉在了旁边的一棵松树树干上! “敌袭!十二点钟方向!巨石后面!” 领头的僱佣兵反应极快,瞬间调转枪口。 “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弹瞬间將阿雅藏身的那块巨石打得石屑横飞。 阿雅在射出那一箭的瞬间就已经如同灵猫般翻滚到了另一棵大树后。 但对方的火力太猛了,而且带有热成像仪, 她被死死的压制在树干后,根本无法探头反击。 “妈的,是个用弓箭的野丫头!用火力压死她!包抄过去!” 三个僱佣兵呈扇形散开,步步紧逼。 阿雅拔出腰间的猎刀,咬紧了牙关。 她並不怕死,但她不甘心就这么死在一群偷猪贼的手里。 就在那个领头的僱佣兵距离阿雅藏身的大树只剩下不到十米, 准备扔出震撼弹的瞬间。 “唳!!!” 一声悽厉的鹰啸突然在他们头顶炸响。 “什么东西?!” 领头人猛的抬头。 一道白色的死神之影从树冠的缝隙中垂直坠落。 “利刃”那双犹如精钢打造的利爪, 精准无误的抓住了那个领头人的脸颊。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 那人的战术护目镜被直接抓碎,眼球瞬间爆裂!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救命!” 领头人扔掉步枪,疯狂地捂著脸在地上打滚,鲜血喷涌而出。 “头儿!” 另外两个僱佣兵大惊失色, 刚想举枪射击那只已经重新腾空而起的白色猛禽。 “噗!噗!” 两声装了消音器的枪响,从他们身后的迷雾中传来。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两发5.56毫米的子弹,直接穿透了那两个僱佣兵的后脑勺。 两人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便如同被抽去骨头的破麻袋一般, 直挺挺的扑倒在满是落叶的泥地上。 丛林,瞬间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个被钉在树上的僱佣兵, 和那个瞎了眼的领头人,还在发出微弱的哀嚎。 “咔噠。” 军靴踩在枯枝上的声音响起。 陈安端著还在冒著一丝青烟的ar-15,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杀人后的波动, 只有一种巡视领地,清理垃圾的冷漠。 “安!” 躲在树后的阿雅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紧绷的神经瞬间放鬆。 她像是一只归巢的乳燕,直接从树后扑了出来,狠狠地撞进陈安的怀里。 “你来了!” 阿雅紧紧抱著陈安的腰, 仰起那张涂著迷彩的脸,眼神里燃烧著狂热的崇拜。 “我当然要来。” 陈安单手搂住她充满弹性的腰肢, 另一只手將步枪背在身后。 他低头,用拇指轻轻擦去阿雅脸颊上溅到的一点泥土。 “我说过,这是我的猎场。” “除了我,没人能在这里狩猎。更没人能动我的女人。” 阿雅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在这种刚刚经歷过生死搏杀, 空气中还瀰漫著血腥味和火药味的原始丛林里, 陈安身上那种绝对强者的荷尔蒙, 对她这种印第安女猎手来说, 简直是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的毒药。 她踮起脚尖,毫不顾忌旁边还有两个半死不活的俘虏,直接吻上了陈安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著野性,甚至带著一丝血腥味的深吻。 “唔……” 良久,两人唇分。 阿雅喘息著,眼神迷离地看著陈安, 然后忽然转过头,看向不远处那头因为刚才的枪战而嚇得瑟瑟发抖, 缩在泥潭角落里的巨型野猪。 “安,我没让你失望。” 阿雅从陈安怀里退出来, 重新拿起那把复合弓,抽出一支箭,动作行云流水。 “嗖!” 一箭封喉。 那头足有三百磅重,吃著顶级松露长大的野猪王,轰然倒地。 “这是我献给你的夏至礼物。” 阿雅走到野猪旁边,拔出猎刀, 割下了一小撮野猪脖子上的鬃毛, 走回来,郑重的放在陈安的手心里。 “按照我们部落的规矩,最强壮的猎物,只配献给最强大的狼王。” 陈安握住那撮鬃毛,看著眼前这个野性难驯。 却又对他死心塌地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礼物我收下了。” 陈安一把將她拉过来,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不过,按照我的规矩。献上了猎物,就得接受狼王的『回礼』。” “等今晚的篝火晚宴结束……洗乾净在房间等我。” “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狩猎』。” 阿雅的脸瞬间红透了,但眼底的火焰却烧得更旺了。 “我等著。” …… 半小时后。 一架重型运输直升机吊著那头三百磅重的“松露野猪王”, 缓缓飞向了一號集结营地。 而那几个活下来的僱佣兵, 则被铁头的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农场的地下审讯室。 至於他们背后的主使者是谁,陈安有的是时间慢慢跟他们玩。 当陈安带著阿雅,毫髮无伤的回到营地时。 那些在林子里转悠了半天,累得像狗一样, 最多只打到几只野兔和普通小鹿的亿万富豪们, 看著那头从天而降的巨型野猪,全都惊呆了。 “上帝啊……这简直是一头怪兽!” “陈先生!这是您打到的吗?!” 理察·斯特林激动的跑过来, 看著那头野猪,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因为隨著野猪的落地,那股浓郁的松露异香已经瀰漫了整个营地。 “不,这是我的首席女嚮导,阿雅小姐的战利品。” 陈安微笑著將阿雅推到身前。 “诸位,看来今天的狩猎冠军已经诞生了。” 陈安环视著这群平时高高在上的资本大鱷,语气中带著一股霸气。 “今晚的夏至篝火晚宴,这头『松露野猪王』將作为主菜。而你们……” 陈安顿了顿,眼神戏謔。 “只能吃它剩下的边角料了。” 富豪们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一个个露出了渴望和荣幸的表情。 在泰坦庄园,能吃到陈安剩下的边角料,那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徵! 夜幕即將降临。 巨大的篝火已经被点燃。 一场属於顶级圈层的奢靡狂欢, 以及一场属於陈安后宫的荒唐夜宴, 即將在这片蒙大拿的星空下,同时上演。 第197章 香水拍卖 夏至的夜, 蒙大拿的星空低垂得仿佛触手可及。 两万英亩私人猎场的一號营地, 此刻已经被巨大的篝火和令人发狂的香气彻底点燃。 那头重达三百磅, 吃著变异黑冬松露和白草莓长大的“野猪王”, 已经被剥皮洗净,架在了由粗壮苹果木搭建的巨型烤架上。 天才小厨娘凯蒂穿著一身特製的黑色防火厨师服, 手里拿著一把长柄的硅胶刷, 正將混合了高加索蜂蜜,海盐和迷迭香的秘制酱汁, 一层层刷在被炭火烤得滋滋冒油的野猪躯体上。 “滴答,滋啦!” 金黄色的油脂混合著酱汁滴落在通红的木炭上,瞬间激起一团白色的烟雾。 那一刻,一股霸道,狂野, 却又带著深邃坚果香和高级松露麝香的复合肉味, 如同海啸一般席捲了整个营地。 “咕咚。” 长桌旁,那五十位身价百亿的华尔街大鱷,硅谷新贵和欧洲老钱们, 此刻全都毫无形象的狂咽口水。 他们手里端著罗曼尼·康帝, 眼睛却死死盯著烤架上的那头猪。 “诸位,久等了。” 陈安坐在主位上, 手里把玩著一把锋利的大马士革钢切肉刀。 他站起身,走到烤架前,手起刀落。 最精华的里脊肉和五花肉被切成了厚实的大块。 外皮已经被烤得如同琥珀般酥脆, 而內里的肉质却呈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粉嫩, 丰盈的汁水顺著刀刃流淌。 “阿雅,这是你的战利品。第一块,归你。” 陈安將最肥美的一块野猪排放在一个银盘里, 递给了坐在他右手边, 换上了一身黑色流苏皮裙的印第安少女。 阿雅毫不客气接过, 直接用手抓起那块滚烫的肉排咬了一口。 “唔!” 阿雅的眼睛瞬间亮了。 野猪肉原本的柴硬和土腥味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非常细腻的口感。 最可怕的是, 那股变异松露的香气已经彻底渗透进了猪肉的每一丝纤维里, 隨著咀嚼在口腔中疯狂爆炸。 “太好吃了!安!这比我以前在山里烤的任何东西都要好吃一万倍!” 阿雅吃得满嘴流油,野性十足。 “剩下的,分给客人们吧。” 陈安挥了挥手,铁头立刻带著安保队员, 將剩下的边角料野猪肉切块, 分发给那些早就饿红了眼的富豪们。 “上帝啊……这味道……” 理察·斯特林刚吃了一口,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肉里有松露的灵魂!” “还有那种淡淡的奶香……这简直是奇蹟!” “我发誓,我在米其林三星餐厅吃的那些所谓顶级黑豚,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纸板!” “陈先生!这种猪您农场里还有多少?” “我愿意出十万美金买一头活的回去!”硅谷的科技大佬马克一边狂嚼一边大喊。 “非卖品。” 陈安坐回主位,端起酒杯,眼神慵懒傲慢。 “在泰坦庄园,最好的东西永远只留给家人。” “你们能吃到,已经是沾了狂欢节的光了。” 富豪们不仅没有觉得被羞辱,反而一个个露出了荣幸的表情。 这就是顶级圈层的心理学。 当你拥有的东西是他们用钱都买不到的时候,你就是他们眼中的神。 …… 酒过三巡,肉已下肚。 营地中央的篝火被稍微拨暗了一些。 一阵悠扬的古典大提琴声在夜空中响起。 “各位尊贵的会员。” 一个清冷,高贵,带著浓郁法式优雅的声音传来。 佛罗伦丝·卢米埃尔, 这位曾经的欧洲奢侈品女王, 此刻穿著一件黑色深v晚礼服, 踩著红底高跟鞋,缓缓走到了篝火前的一个小型展示台上。 她的出现,让在场的许多欧洲老钱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不是卢米埃尔家族的掌舵人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当……拍卖师?” 阿斯顿公爵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 佛罗伦丝並没有理会那些震惊的目光。 她的眼神只在扫过主位上的陈安时, 才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臣服与媚意。 “今晚的压轴节目,是一场小型的內部拍卖。” 佛罗伦丝戴上白色的丝绸手套, 从旁边的一个密码箱里, 小心翼翼捧出了一个黑色的天鹅绒托盘。 托盘上,静静的立著十个由法国巴卡拉顶级工匠纯手工吹制的水晶瓶。 瓶身在火光下折射出暗金色的光芒。 “这是泰坦庄园的最新杰作。 “泰坦之息。” 佛罗伦丝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力。 “它由一种罕见的,生长在火山地热带的野生变异香根鳶尾提取而成。” “没有添加任何一滴工业酒精,纯度达到了惊人的99%。” “为了让大家更直观感受它的魅力……” 佛罗伦丝拔开了其中一个水晶瓶的塞子。 仅仅是拔开塞子的一瞬间。 一股霸道,深邃,混合著雪松清冽与紫罗兰高雅的冷香, 如同无形的涟漪,瞬间扩散到了整个营地。 原本还带著烤肉味和烟燻味的空气,被这股香气瞬间净化。 在场的富豪们,无论是男人还是他们带来的女伴, 在闻到这股香味的瞬间,全都安静了下来。 那种直击灵魂的舒適感和隱秘的荷尔蒙躁动, 让他们仿佛置身於一个充满魔力的梦境中。 “这……这味道……” 一个好莱坞的顶级製片人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狂热。 “如果我把这个送给我妻子,她绝对会原谅我上个月的那个小緋闻!” “起拍价,一百万美金一瓶。每次加价不得少於十万。” 佛罗伦丝微笑著盖上瓶塞,“今晚只有十瓶。” “错过这一次,下一次的產出,可能要等到明年春天了。” “一百五十万!”理察·斯特林第一个举手,他太懂泰坦庄园的“飢饿营销”了。 “两百万!” “两百五十万!” “三百万!我要两瓶!” 中东的某位王储直接站了起来,挥舞著手里的支票本。 疯了。 彻底疯了。 一小瓶不到50毫升的香水, 被这群世界上最富有的人炒到了三百万美金的天价! 陈安坐在主位上, 看著这场疯狂的財富收割游戏,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第198章 兑现承诺 杰西卡靠在他怀里, 看著那些为了几瓶香水爭得面红耳赤的大佬,偷偷吐了吐舌头。 “老板,他们要是知道,” “这种香水在我们的浴室里是按『桶』来装的,” “甚至昨晚我还用它来泡脚……他们会不会气得吐血?” 杰西卡压低声音,在陈安耳边坏笑道。 “这就是信息差的价值。” 陈安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 “在他们眼里这是神药,在你们身上,这就是醃製『极品食材』的调料。” …… 晚上十一点。 狂欢节圆满落幕。十瓶香水拍出了惊人的三千五百万美金。 富豪们带著他们的战利品, 心满意足回到了各自的奢华木屋里。 而陈安,则牵著阿雅的手,离开了喧闹的营地。 “去哪?” 阿雅跟在陈安身后, 夜风吹拂著她黑色的长髮, 那双野性十足的眸子里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去兑现我的承诺。” 陈安带著她,並没有回主屋, 而是走向了那棵两百年的白橡树。 在月光下,那座由陈安亲手打造的, 悬空在巨大树杈之间的“橡树豪宅树屋”,正散发著幽暗曖昧的暖光。 “树屋?” 阿雅抬起头, 看著那座通过木质吊桥连接的空中堡垒,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你不是说,喜欢在森林里,喜欢那种悬在半空中的感觉吗?” 陈安走上吊桥,牵著她一步步走向树屋。 推开树屋的玻璃门。 里面的布置奢华,充满野趣。 地上铺著厚厚的纯白羊毛地毯, 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可以直接看到头顶星空的圆形大床。 而在床边,放著一瓶冰镇的香檳, 以及……一小瓶那价值百万美金的“泰坦之息”精油。 “今天,你是最出色的猎手。” 陈安脱下外套,隨手扔在藤椅上。 他转过身,看著站在门口, 呼吸已经开始急促的印第安少女。 “现在,猎手该领取她的奖赏了。” 阿雅没有丝毫的扭捏。 她反手关上玻璃门, 直接扯下了身上那件黑色的流苏皮裙。 小麦色的完美躯体在星光和地灯的映照下, 散发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原始诱惑力。 她像是一只矫健的母豹,直接扑向了陈安。 “狼王……” 阿雅將陈安扑倒在那张柔软的圆形大床上, 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两侧, 居高临下看著他,眼神中燃烧著熊熊的烈火。 “今晚,我要把你彻底榨乾。” “我要让这棵两百年的老树,记住我们印第安人的力量!” “口气不小。” 陈安大笑一声,一个翻身, 瞬间反客为主,將这只狂野的小母豹压在了身下。 他拿起旁边的那瓶“泰坦之息”精油, 倒出几滴在掌心,然后缓缓涂抹在阿雅那紧实的马甲线上。 冰凉的精油接触到滚烫的肌肤, 瞬间激发出浓烈的异香。 “那就让我看看,是你的力量大,还是我的耐力久。” 树屋的隔音极好。 但那悬空的木质结构, 却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 隨著某种狂暴的节奏, 发出了轻微,有规律的“吱呀”声。 …… 清晨的白橡树屋,仿佛悬浮在绿色的云端。 阳光透过繁茂的橡树叶, 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金色光斑, 透过全景防爆玻璃, 温柔地洒在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 “唔……” 阿雅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 像是一只终於吃饱喝足的母豹子, 在柔软的纯白羊毛毯上翻了个身。 她那充满野性美感的小麦色肌肤上, 布满了昨夜疯狂“狩猎”后留下的红痕。 她睁开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落地窗前藤椅上的陈安。 他只穿著一条宽鬆的睡裤, 赤裸著精壮的上半身, 手里端著一杯刚用树屋里的小型咖啡机萃取的黑咖啡。 晨风吹过他黑色的短髮, 那张冷峻深邃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无比迷人。 “醒了?” 陈安转过头, 看著床上那具充满原始诱惑力的躯体,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看来印第安女猎手的体力確实名不虚传。” “这棵两百年的老树,昨晚差点被你摇散架了。” 阿雅的脸颊罕见的飞起一抹红晕。 昨晚在这悬空的树屋里, 那种失重感和隨时可能坠落的错觉, 极大的刺激了她的感官。 她几乎是毫无保留,將自己献祭给了这位狼王。 “是这树屋建得太结实了。” 阿雅撑起身子, 毫不避讳的展示著自己完美的曲线, 赤著脚走到陈安身边, 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安,我昨晚向长生天祈祷了。” 她把脸贴在陈安的胸膛上,听著那有力的心跳。 “我觉得……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已经有了一颗最强壮的种子。” “那就好好养著。” 陈安放下咖啡杯,大手抚上她紧实的后腰。 “如果真的有了,这片两万英亩的猎场,就是我送给他的第一个玩具。” …… 上午九点。 泰坦庄园的停机坪。 一场堪称“世界级財富大迁徙”的离场仪式正在进行。 那些昨天还不可一世,在商界呼风唤雨的亿万富豪们, 此刻一个个顶著黑眼圈, 穿著沾满泥土的衝锋衣, 却像抱著绝世珍宝一样, 死死抱著手里那个装著“泰坦之息”香水或者几块野猪肉的冷链箱。 “陈先生!感谢您的款待!这是我这辈子度过最难忘的夏至!” 理察·斯特林站在直升机舱门前,对著陈安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位华尔街大鱷现在的態度,比面对美联储主席还要恭敬。 “斯特林先生客气了。希望那瓶香水能让你的太太满意。” 陈安单手插兜,淡淡地回应。 “绝对满意!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她闻到这味道时的表情了!” 理察激动地挥了挥手,钻进了直升机。 隨著一架架直升机腾空而起, 这场震惊全球富豪圈的“夏至篝火狂欢节”正式落下帷幕。 第199章 人造海滩? 佛罗伦丝穿著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 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財务报表,走到陈安身边。 这位曾经高傲的法兰西天鹅, 此刻看著陈安的眼神里, 除了爱意,还有一种对神明般的狂热崇拜。 “老板。” 佛罗伦丝將报表递给陈安, 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昨晚的拍卖会,加上五十位正式会员的入会费和年费……” “我们在短短二十四小时內,现金流进帐超过了一亿两千万美金。” “而且,这还不算他们为了討好您,主动让出的那些在欧洲和硅谷的渠道资源。” 一亿两千万。现金。 就靠几头吃剩菜的野猪,和几瓶用自家后院植物榨出来的精油。 这就是降维打击的恐怖之处。 “放进庄园的建设基金里吧。” 陈安连看都没看那份报表, 隨手递给了身后的铁头。 “钱只有花出去,变成我们享受的工具,才有价值。”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越来越毒辣的初夏阳光。 “六月了。蒙大拿的夏天虽然不长,但也挺热的。” 陈安摸了摸下巴,转头看向佛罗伦丝。 “我们的人工湖虽然大,但湖边全是草地和石头,踩著不舒服。” “女人们穿著比基尼在石头上走,太委屈她们的脚了。” 佛罗伦丝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我要一片沙滩。” 陈安的语气平静,像是在说要买一斤白菜。 “联繫罗伯特。让他包下几架波音747货机。” “去巴哈马的粉红沙滩,或者马尔地夫的白沙滩。” “给我运两千吨最顶级,最细腻的珊瑚沙过来。” “我要在落日溪流和人工湖的交匯处,铺出一片全美最奢华的內陆私人海滩。” 佛罗伦丝倒吸了一口冷气。 空运两千吨海沙到內陆的蒙大拿山区?! 光是这笔空运费,就足以在比弗利山庄买下一栋顶级豪宅了! 但看著陈安那不容置疑的眼神, 佛罗伦丝立刻低下了头, 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 “如您所愿,我的王。我立刻去办。” “保证在三天內,让您和姐妹们踩上最柔软的白沙。” …… 下午两点。 主屋的超大衣帽间。 这里简直是所有女人的终极梦想。 几百平米的空间里, 掛满了各大奢侈品牌的当季高定, 限量版包包和一整墙的鞋子。 杰西卡正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 手里拿著两套布料少得可怜的比基尼,纠结的比划著名。 “妈,你说我是穿这套萤光绿的,还是这套黑色的绑带款?” 杰西卡转过头, 问正坐在天鹅绒沙发上翻看育儿杂誌的莎拉。 “你穿什么都好看,亲爱的。” 莎拉温柔地笑了笑。 “不过,你为什么突然这么积极的试泳衣?” “人工湖的水现在还有点凉呢。” “妈,你没看群里的消息吗?” 杰西卡兴奋的挥舞著手里的比基尼。 “老板刚才下令了!” “他要空运几千吨马尔地夫的白沙过来,给我们建一个私人海滩!” “天吶,在雪山脚下晒日光浴,这简直太疯狂了!” “空运沙子?”莎拉也愣住了,隨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真是越来越会享受了。” “所以我要提前准备好战袍啊!” 杰西卡把那套黑色的绑带比基尼在身上比划了一下。 “艾琳那个好莱坞狐狸精肯定会穿得非常夸张,我绝对不能在身材上输给她!” 就在这时,衣帽间的门被推开了。 陈安端著一杯冰镇的柠檬水走了进来。 “在挑战袍?” 陈安靠在门框上, 目光肆无忌惮的扫过杰西卡那青春无敌的身体。 她此刻只穿著一套贴身的肉色打底衣,完美的曲线一览无余。 “老板!” 杰西卡看到陈安,不仅没有躲闪, 反而拿著那套黑色绑带比基尼凑了过去。 “你来得正好。你帮我看看,这套怎么样?” 她故意挺了挺胸,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这可是我特意为了你的『私人海滩』准备的。” “不过……这带子有点复杂,我好像不知道该怎么系。” 莎拉看著女儿这副明目张胆“勾引”的样子,笑著摇了摇头,站起身。 “我去厨房看看凯蒂的下午茶准备得怎么样了。” “你们慢慢『研究』怎么系带子吧。” 莎拉非常识趣的退出了衣帽间, 还贴心的关上了那扇厚重的隔音门。 门一关。 衣帽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灼热起来。 “不会系?” 陈安放下水杯,走到杰西卡面前。 他接过那套只有几根细带子和两块小布料的比基尼,眼神变得深邃危险。 “这种衣服,本来就不是为了穿上的。而是为了让人解开的。” 陈安的手指轻轻划过杰西卡白皙的锁骨,顺著那优美的线条一路向下。 “不过,既然你诚心请教,作为老板,我当然有义务亲自指导你。” “转过去。” 杰西卡的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极点。 她乖乖转过身,面对著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子里,陈安高大挺拔的身躯站在她身后,形成了一种强大压迫感的体型差。 陈安將那几根黑色的细带子绕过她的脖颈和纤腰。 他的动作很慢。 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擦过她敏感的肌肤,引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战慄。 “安……” 杰西卡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那种在几百件昂贵高定礼服的包围下, 进行这种私密且羞耻的“试衣”体验, 让她的感官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 “带子太紧了吗?” 陈安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不……不紧……”杰西卡的声音已经软成了一滩水。 “那就好。” 陈安的手並没有离开, 而是顺著那黑色的绑带,猛地一收。 “既然战袍已经穿好了。” 陈安看著镜子里那个眼神迷离, 已经彻底动情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那我们是不是该提前演练一下,在沙滩上……该怎么涂防晒霜?” 衣帽间里,名贵的丝绸和蕾丝散落一地。 第200章 杰西卡爭宠 在资本的世界里,所谓的“不可能”,通常只是因为预算不够。 当陈安那句“我要一片沙滩”的指令下达仅仅四十八小时后, 蒙大拿州卡利斯佩尔市的货运机场, 迎来了它建站以来最荒诞,也最壮观的一幕。 整整五架波音747全货机, 跨越了半个地球, 將两千吨来自马尔地夫最顶级的, 经过严格无菌处理的纯天然白珊瑚沙,空运到了这片內陆高原。 紧接著,是一支由五十辆重型自卸卡车组成的钢铁长龙, 浩浩荡荡驶入了泰坦庄园。 上午十点。人工湖畔。 “轰隆隆” 隨著第一辆卡车的液压顶杆升起, 如同初雪般洁白,细腻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白沙, 倾泻在原本长满杂草和碎石的湖岸边。 “我的上帝啊……” 佛罗伦丝·卢米埃尔站在陈安身边, 即使她执掌著千亿级別的法国奢侈品帝国, 此刻也被这种纯粹到不讲道理的“钞能力”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她穿著一件修身的白色真丝衬衫和高腰阔腿裤, 戴著墨镜,看著那些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的沙子。 “安,你简直是个疯子。” 佛罗伦丝转过头, 看著身边这个戴著草帽,穿著大裤衩,正愜意喝著冰镇苏打水的男人, “光是这笔空运费,就足够在巴黎买下一整条街的商铺了。” “你居然只是为了让她们……走路不硌脚?” “纠正一下,是为了让『你们』走路不硌脚。” 陈安伸出手,一把揽住这位法兰西天鹅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將她拉进怀里。 “在我的庄园里,钱如果不能转化成让你们开心的多巴胺,那就是一堆废纸。而且……” 陈安指了指那片正在迅速成型的沙滩。 “你不觉得,在落基山脉的雪山脚下,拥有一片马尔地夫的白沙滩,是一件很酷的艺术品吗?” 佛罗伦丝看著他那充满野心和极致享乐主义的侧脸,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这个男人,总是能用最粗暴的方式,击碎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確实很酷。”她踮起脚尖,在陈安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 “酷得让人想在这片沙滩上……做点疯狂的事。” …… 泰坦安保队的执行力是恐怖的。 仅仅用了一个下午,两千吨白沙被均匀铺设在人工湖与落日溪流交匯的浅水湾处。 不仅如此,铁头还让人连夜从加州运来了十几棵经过特殊抗寒处理的棕櫚树,栽种在沙滩边缘。 几顶巨大的白色帆布遮阳伞撑了起来, 下面摆放著从义大利进口的顶级户外柚木躺椅。 到了傍晚时分。 这片原本充满西部粗獷风格的湖畔, 硬生生被陈安用美金砸成了一个充满热带风情的顶级私人海岛度假村。 “哇吼!!!” 伴隨著一声兴奋到极点的尖叫。 杰西卡第一个衝上了沙滩。 她今天终於穿上了那套在衣帽间里“试穿”过的黑色绑带比基尼。 那几根细细的黑色带子,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惊心动魄的勒痕, 將她那青春无敌,充满胶原蛋白的火辣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太软了!这沙子踩上去就像是踩在麵粉上一样!” 杰西卡光著脚在白沙上奔跑, 然后毫不犹豫扑进了清澈见底的湖水中,溅起一片晶莹的水花。 紧接著,阿雅也走了出来。 这位印第安少女並没有穿比基尼, 而是穿了一套用柔软的鹿皮手工缝製的两件套泳衣,边缘还带著狂野的流苏。 她的小麦色肌肤在白沙的衬托下,散发著一种致命的原始诱惑。 她没有像杰西卡那样大呼小叫, 像一条矫健的鱼,直接扎进水里,潜游了十几米才探出头来。 “安,这水温刚好。” 莎拉在两名女佣的搀扶下,慢慢走到了沙滩上的主位躺椅旁。 她穿著一件宽鬆的防晒罩衫,戴著宽檐帽。 虽然不能下水剧烈运动, 但能躺在这片不可思议的白沙滩上吹风,已经让她感到无比的愜意。 “你先躺著,我去给你拿点喝的。” 陈安扶著莎拉躺下,还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就在这时,佛罗伦丝也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 当她出现的那一刻,连正在水里打闹的杰西卡和阿雅都忍不住停下了动作。 作为法国顶级的名媛,佛罗伦丝的品味无可挑剔。 她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连体泳衣,但腰部两侧和背部却是大面积的鏤空设计。 这种看似保守实则极度挑逗的款式, 將她那高挑,冷艷,宛如白天鹅般的气质发挥到了极致。 她踩著优雅的猫步,走到陈安身边的另一张躺椅上, 缓缓躺下,那一双修长笔直的欧洲大长腿在阳光下简直白得发光。 “老板。” 杰西卡从水里钻出来,浑身湿漉漉的跑到陈安面前, 故意挺了挺胸膛,水珠顺著那深邃的沟壑滑落。 “这沙滩太棒了!不过……太阳有点大。” 她从旁边的矮桌上拿起一瓶防晒霜, 递给陈安,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烁著狡黠和挑逗的光芒。 “我的后背够不到,你能帮我涂一下吗?” 这丫头,简直是把“爭宠”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陈安接过防晒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当然可以。作为老板,关心员工的皮肤健康是我的职责。” 杰西卡立刻乖巧的趴在了一张空著的躺椅上, 解开了脖子后面的那根细细的绑带, 將整个光洁无暇的美背完全暴露在陈安的视线中。 陈安挤出一团乳白色的防晒霜在掌心,双手搓热。 然后,那双宽厚中带著一层薄薄老茧的大手, 稳稳按在了杰西卡那柔韧的背脊上。 “唔……” 杰西卡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哼。 陈安的手法很独特,他並没有像普通涂防晒那样隨便抹匀, 而是结合了之前给她擦跌打酒时的按摩技巧。 指腹顺著她的脊椎两侧缓缓向下滑动,在腰窝处轻轻打著圈, 然后一路向下,直到那被黑色布料堪堪遮住的边缘。 “安……你的手……好热……” 杰西卡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已经软成了一滩水。 那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其他女人面前被陈安如此亲密抚摸, 让她的感官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 第201章 杰西卡炫耀 “防晒霜要涂得均匀,才能起到保护作用。” 陈安一本正经的说著, 手掌却顺著她的侧腰,滑到了那平坦的小腹边缘。 就在杰西卡快要被这股酥麻感折磨得喘不过气来时。 “咳咳。” 旁边传来一声非常优雅,却带著明显酸味的咳嗽声。 佛罗伦丝摘下墨镜,侧过头看著陈安。 “陈,法国的紫外线虽然没有蒙大拿这么强烈,但我的皮肤对阳光非常敏感。” 这位高傲的女总裁,此刻竟然也放下了身段, 將那瓶防晒霜推到了陈安手边,眼神里带著一种“我也要”的倔强和媚意。 “不知道泰坦之王,愿不愿意也为我这位『新员工』提供一下这种……特殊的福利?” 杰西卡猛的转过头,瞪著佛罗伦丝: “喂!你懂不懂先来后到!我还没涂完呢!” “杰西卡小姐,在商界,资源总是优先分配给能创造更大价值的人。” 佛罗伦丝毫不退让,直接反击,甚至故意伸直了那双逆天的大长腿。 看著这两个极品尤物为了爭夺“涂防晒”的权利而针锋相对。 陈安大笑出声。 “別爭了。泰坦庄园的资源,足够满足你们所有人。” 他站起身,走到佛罗伦丝的躺椅边,直接跨坐在了她的腿侧。 “转过去,我的法国天鹅。” “让我看看你的背,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硬。” 佛罗伦丝脸颊緋红,但还是乖乖翻了个身,將那完美的背部曲线展露出来。 当陈安那带著杰西卡体温和防晒霜香气的大手覆上她的肌肤时, 这位女总裁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法式风情的娇吟。 …… 就在沙滩上的气氛越来越旖旎,几乎要擦枪走火的时候。 “叮叮噹噹” 一阵清脆的摇铃声从不远处的木栈道上传来。 凯蒂推著一辆装满冰块的特製餐车,气呼呼地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可爱的粉色连体泳衣,外面套著一件透明的防水小围裙。 虽然没有杰西卡和佛罗伦丝那种夸张的曲线, 但那种娇小玲瓏的萝莉感,同样杀伤力十足。 “你们这群只知道享受的资本家和寄生虫!” 凯蒂把餐车推到遮阳伞下, 看著那几个正享受著陈安“按摩服务”的女人,气得直跺脚。 “我在厨房里忙得满头大汗,你们居然在这里开无遮大会!” “辛苦了,我们的小厨神。” 陈安笑著收回手,走到餐车前, “今天给我们准备了什么消暑的宝贝? 听到陈安的夸奖,凯蒂的火气瞬间消了一半,傲娇的扬起下巴。 “哼,算你识货。” 她掀开餐车上的银色保温盖。 一股清凉中带著浓郁果香的冷气扑面而来。 在铺满碎冰的托盘上, 放著几个用整颗西西里血橙雕刻而成的“果盅”。 “这是『泰坦日落』。” 凯蒂介绍道,“我用了你从摩洛哥带回来的那种变异沙漠松露,” “提取了它最清脆的口感,混合了高加索蜂蜜,西西里血橙的果肉,” “最后加入了我们农场特產的冰镇神水,做成的分子料理冰沙。” “不仅解暑,而且……”凯蒂压低声音,脸有些红。 “那种松露里的特殊成分,我一点都没破坏。” 陈安眼睛一亮。 他端起一个血橙果盅,用小银勺挖了一口送进嘴里。 冰凉刺骨的冰沙在舌尖化开, 血橙的酸甜与蜂蜜的醇厚完美融合, 而那隱藏在其中的松露碎粒,则像是一颗颗微小的炸弹, 在咀嚼的瞬间释放出那种霸道,能够瞬间点燃荷尔蒙的奇异麝香。 “绝了。” 陈安讚嘆道,直接將剩下的一半餵进了旁边莎拉的嘴里。 “唔……好清爽,而且吃下去感觉全身都暖洋洋的。”莎拉惊喜地说道。 很快,杰西卡,佛罗伦丝和阿雅也一人端起一个,毫无形象的吃了起来。 在这片耗资千万空运而来的马尔地夫白沙滩上。 头顶是蒙大拿湛蓝的天空,眼前是清澈的湖水。 吃著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顶级分子冰沙, 身边环绕著四个风格各异,且因为吃了“特製松露”而眼神逐渐变得迷离火热的绝色佳人。 陈安躺回宽大的柚木躺椅上,戴上墨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凯蒂。” 陈安招了招手。 “老板,怎么了?是不是还要加点糖?”凯蒂乖巧的凑过来。 陈安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將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糖分够了。不过……” 陈安看著周围那几个已经开始用危险的眼神盯著他的女人们, 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笑意。 “我觉得,这片沙滩虽然白,但还缺点『人气』。” “通知铁头,把通往湖边的路封死。今晚,任何人不许靠近这片沙滩半步。” “既然你们都吃了那种『特殊』的冰沙……” 陈安摘下墨镜,眼神中燃烧著足以融化冰雪的火焰。 “那今晚,我们就以天为盖,以沙为床。” “在这片两千吨的马尔地夫上,开一场真正的……海滩派对。” …… 夏日微风,吹过那片耗资千万空运而来的马尔地夫白沙滩, 捲起一阵令人迷醉的慵懒气息。 昨晚那场以天为盖,以沙为床的“海滩派对”, 最终以杰西卡,佛罗伦丝和阿雅三人的彻底溃败而告终。 那掺了变异松露的冰沙威力实在太大, 加上陈安那深不见底的体能, 直到后半夜,沙滩上才算彻底安静下来。 上午十点。 陈安穿著一条宽鬆的沙滩裤, 赤裸著精壮的上半身, 正躺在柚木躺椅上闭目养神。 旁边的小桌上放著一杯冰镇的薄荷柠檬水。 “叮咚,叮咚” 一阵急促的手机提示音打破了寧静。 陈安懒洋洋地睁开眼,拿起手机。 是那个名为【泰坦庄园內部核心(8)】的加密群聊。 这个群是杰西卡建的,里面除了陈安,就是他散落在北美各地的七位红顏知己。 此时,群里正因为杰西卡十分钟前发的一张照片而彻底炸开了锅。 照片上,杰西卡穿著那套惹火的黑色绑带比基尼, 躺在洁白细腻的沙滩上,背景是波光粼粼的人工湖和远处的雪山。 配文极其囂张: 【老板空运了两千吨马尔地夫白沙滩给我们当游乐场哦~ 昨晚的沙滩排球(划掉)运动太激烈了,今天腰好酸呀~ @所有人】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和炫耀! 群里的消息瞬间以每秒十条的速度疯狂刷屏: 【硅谷黑寡妇(艾娃)】:“杰西卡!你这个小碧池!我在旧金山熬了三个通宵看泰拉能源的併购財报,你居然在用老板的钱堆出来的沙滩上发骚?!” 【北境女皇(伊琳娜)】:“(发怒表情)我这里的精炼厂高炉热得像地狱,你居然在泡冷水澡?老板!这不公平!我也要休假!我要回蒙大拿!” 【法兰西天鹅(佛罗伦丝)】:“(微笑表情)艾娃,伊琳娜,別生气。昨晚的沙滩確实很软,而且老板的『防晒霜』涂得很均匀呢。” 这女人显然已经彻底融入了庄园,甚至开始帮著杰西卡一起气外地打工的姐妹了。 【纳帕谷酒娘(玛德琳)】:“看来庄园里最近很热闹。安,加州这边的第一批特酿已经封桶了。我想,我是时候亲自送一批回去了。” 看著群里这群女人因为爭风吃醋而引发的“暴动”,陈安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了一行字: 【泰坦之王(陈安)】:“既然都累了,那就给自己放个假。庄园的跑道隨时为你们敞开。不过……来之前记得带上你们的『工作匯报』。”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一秒。 群里瞬间安静了。 第202章 大团圆 仅仅过了四个小时。 下午两点。 泰坦庄园原本寧静的上空,突然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正在草坪上陪著两只袖珍小马散步的莎拉抬起头,惊讶的捂住了嘴。 天空中,三架不同涂装的重型豪华直升机, 竟然像是在比赛一样,几乎同时出现在了庄园的领空! 一架印著泰坦科技logo的黑色直升机来自旧金山; 一架印著北极星重工標誌的军绿色直升机来自加拿大; 还有一架喷涂著圣埃琳娜酒庄紫葡萄图腾的银色直升机来自加州纳帕谷。 “我的天……她们这是商量好的吗?” 杰西卡听到动静从屋里跑出来, 看著天上那三架气势汹汹的直升机, 嚇得缩了缩脖子,“完了完了,老板,我是不是惹祸了?” “她们不会是回来联合绞杀我的吧?” “你发照片炫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陈安披上一件衬衫,慢条斯理的走出主屋, 看著那三架依次降落在停机坪上的直升机,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意。 “走吧,去迎接我们泰坦帝国的大功臣们。” …… 停机坪上,狂风大作。 舱门几乎是同时打开。 第一个跳下来的是伊琳娜。 这位俄罗斯裔的女厂长穿著一身干练的黑色战术背心和迷彩裤, 脚踩军靴,那一头金髮被高高扎起。 她大步流星的走过来,那气场简直像是个刚打完胜仗归来的女將军。 紧接著是艾娃。 硅谷女王今天穿了一套深红色的高定西装,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 踩著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手里还提著一个爱马仕的公文包, 眼神里透著一股“老娘要吃人”的幽怨。 最后走下来的是玛德琳。 伯爵夫人依然保持著法式的优雅, 穿著一条復古的碎花长裙,戴著宽檐帽, 身后跟著两个保鏢,小心翼翼的抬著一个恆温酒箱。 三个在外替陈安开疆拓土的女人, 在这一刻,终於在泰坦庄园的大本营胜利会师。 “老板!” 伊琳娜第一个衝到陈安面前,根本不管旁边还有多少人看著, 直接给了陈安一个狂野的熊抱,甚至双腿一盘,直接掛在了陈安的腰上。 “我快想死你了!加拿大的冰天雪地简直不是人待的!” “今晚你必须好好补偿我!” “咳咳……伊琳娜,注意点影响,你现在可是手底下管著几千人的大厂长。” 陈安托著她的臀部,笑著拍了拍。 “在厂里我是厂长,在你面前我就是个需要被『修理』的女人!” 伊琳娜毫不避讳的在陈安脖子上啃了一口。 “行了,快下来吧,没看到有人眼睛都快冒火了吗?” 艾娃踩著高跟鞋走过来,冷哼了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躲在陈安身后的杰西卡。 “小丫头,听说你在沙滩上玩得很开心啊?” “我给你发工资,是让你在老板面前发骚的吗?” 艾娃伸手捏住杰西卡的脸颊,虽然语气凶狠, 但其实並没有多少真正的敌意, 更多的是一种大姐姐教训小妹妹的娇嗔。 “疼疼疼!艾娃姐我错了!我今晚把沙滩让给你们还不行吗!” 杰西卡赶紧求饶。 “这还差不多。” 艾娃鬆开手,转而看向陈安,眼神瞬间变得柔媚如水。 她將手里的公文包递给旁边的铁头,然后整个人软软的靠进陈安怀里。 “安,泰拉能源的重组全部完成了。” “上个季度的净利润达到了惊人的八亿美金。” “我可是带著嫁妆回来的,你打算怎么奖励我?” “八亿美金?” 陈安搂著她纤细的腰肢,“干得漂亮。” “奖励嘛……今晚那片两千吨的白沙滩,我陪你一个人看星星,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艾娃满意地笑了。 这时,玛德琳也走了过来。 她没有像伊琳娜和艾娃那样急著爭宠, 先是优雅地和莎拉拥抱了一下, 然后走到陈安面前,示意保鏢打开那个恆温酒箱。 “安,我没有她们那么能赚钱。” 玛德琳的声音温婉如水,但眼神里却透著一种极致的骄傲。 “但我带来了这个。” 箱子打开,里面静静躺著六瓶没有任何酒標,只用火漆封口的红酒。 “这是什么?”陈安好奇的问。 “这是用你让人运到加州的那批『地下神水』,” “对圣埃琳娜酒庄那片两百年树龄的老藤葡萄进行滴灌后,酿造出的第一批特酿。” 玛德琳小心翼翼拿出一瓶,在阳光下, 那深紫色的酒液竟然泛著一丝神秘的暗金色光泽。 “我给它命名为『泰坦·紫金』。” 玛德琳看著陈安,“安,这酒的品质……已经超越了罗曼尼·康帝。” “它不仅有著无与伦比的果香和单寧,更神奇的是,那种神水里的微量元素,” “让这酒带有一种……能够让人瞬间放鬆,甚至激发深层活力的魔力。” “哦?” 陈安眼睛一亮。 神水种出来的白草莓和松露已经证明了它们的逆天功效, 现在,这神水酿出来的红酒,绝对是泰坦俱乐部未来的终极杀器! “打开尝尝。”陈安毫不犹豫下令。 …… 十分钟后。 庄园的露天长桌旁。 七个女人莎拉、杰西卡、阿雅、凯蒂、佛罗伦丝、艾娃、伊琳娜、玛德琳,终於歷史性地齐聚一堂。 这画面,简直比任何好莱坞大片都要养眼。 陈安坐在主位上,玛德琳亲自为他倒了一杯“泰坦·紫金”。 酒液入杯,一股浓郁,混合著黑莓、橡木、 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花香的味道,瞬间瀰漫开来。 陈安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然后抿了一口。 闭上眼睛。 酒液滑入喉咙的瞬间,没有丝毫的酸涩。 那种醇厚到极致的口感,仿佛是一块液体的丝绸包裹住了味蕾。 紧接著,一股温热的暖流顺著食道直达胃部,然后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疲惫一扫而空,给人一种舒坦、甚至让人有些飘飘欲仙的微醺感。 “绝品。” 陈安睁开眼,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玛德琳,你创造了奇蹟。” “这酒如果放到拍卖会上,一瓶一百万美金,那些富豪会抢破头的。” “我不卖。” 玛德琳微笑著摇了摇头,眼神拉丝的看著陈安。 “这六瓶,是专门为你酿的。只有庄园的主人,才有资格享用它。” “而且……” 玛德琳压低了声音,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这酒里的活性物质非常强。” “我建议……你今晚最好多喝一点。” “因为我看这几位妹妹的眼神,今晚你可能需要很多体力。” 此言一出。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灼热。 艾娃舔了舔红唇,伊琳娜捏了捏拳头,杰西卡和凯蒂对视一眼, 就连一向高冷的佛罗伦丝,此刻也端起酒杯,眼神中透著跃跃欲试的光芒。 罢工归来的女王们,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位让她们日思夜想的农场主。 陈安看著这满桌的绝色,又看了看杯中那泛著紫金光泽的顶级红酒。 他大笑一声,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 陈安站起身,张开双臂,宛如一位巡视领地的君王。 “既然大家都回来了。那今晚,泰坦庄园全面封锁!” “无论是白沙滩、星空穹顶,还是半山腰的温泉。今晚,我陪你们玩个痛快!” “让我看看,你们在外面打拼了这么久,到底有没有退步!” 第203章 沙滩排球 落日溪流的晚霞,在这一天红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玛德琳带来的那六瓶“泰坦·紫金”特酿, 成了这场全员集结晚宴上最致命的催化剂。 这种用地下神水滴灌, 吸收了纳帕谷两百年老藤底蕴的红酒, 入口时如丝绸般顺滑, 但落入胃中后,却化作了一团绵长而霸道的火焰。 它没有普通酒精那种让人头疼的宿醉感, 反而像是一剂天然兴奋剂, 將人体深处的疲惫一扫而空, 感官被无限放大的敏锐与躁动。 长桌旁,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呼……” 艾娃·格林单手撑著下巴, 那张平时在硅谷杀伐果断的冷艷脸庞, 此刻泛著一层迷人的桃花红。 她那双穿著红底高跟鞋的长腿在桌下不安分地交叠著, 眼神拉丝的盯著主位上的陈安。 “玛德琳,你这酒……是不是加了什么违禁品?” 艾娃吐气如兰,声音沙哑得要命。 “我感觉我现在不仅能连续看三天三夜的財报,甚至能……徒手拆了一台伺服器。” “这是大自然的馈赠,亲爱的艾娃。” 玛德琳优雅地晃动著高脚杯, 虽然她极力保持著法式贵妇的端庄, 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领口处泛起的粉色, 依然出卖了她此刻同样沸腾的內心。 “神水激发了葡萄里最深层的花青素和胺基酸。” “它不仅能抗衰老,还能……唤醒生命最原始的本能。” 坐在另一边的伊琳娜则直接得多。 这位北境女皇一把扯开了战术背心的领口, 露出大片雪白深邃的沟壑, 豪迈的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管它加了什么!” “老板,我从加拿大飞了三个小时,可不是来听红酒品鑑课的!” 伊琳娜那双湛蓝的眼睛里燃烧著熊熊烈火, 像是一头盯上了猎物的西伯利亚母狼。 “你刚才说,今晚庄园全面封锁,陪我们玩个痛快。现在,天已经黑了。” 看著这群被“泰坦·紫金”彻底点燃了战斗欲的极品尤物, 陈安靠在椅背上,黑眸中闪烁著绝对掌控的笑意。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內那股原本就远超常人的力量, 在这顶级红酒的催化下,正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 “既然大家都这么有精神。” 陈安站起身,隨手解开了衬衫的顶端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锁骨和胸肌。 “莎拉。”他转头看向坐在身旁, 同样面色红润,但因为孕期只浅尝了一小口的庄园女主人。 “安,去吧。” 莎拉温柔地站起来,帮他理了理衣领, 眼神里透著大妇特有的包容与纵容, “我有些困了,先回主臥休息。” “今晚的庄园,是属於你们的游乐场。” “不过……別把她们欺负得太狠,明天早上我可不想看到一屋子起不来床的病號。” “放心吧,我有分寸。” 陈安吻了吻莎拉的额头, 目送她在两名女佣的陪同下返回主屋。 隨著正宫太后的离场, 压在眾女头顶的最后一道“端庄”封印,彻底解除了。 “第一站。” 陈安转过身, 目光锁定了正用挑衅眼神看著彼此的艾娃和杰西卡。 “听说有人对那两千吨的马尔地夫白沙滩很感兴趣?” “老板,那可是我的主场!”杰西卡立刻跳了起来, 像只护食的小老虎,“我连新买的绑带比基尼都换好了!” “主场?在资本的世界里,谁的实力强,谁才是主场。” 艾娃冷笑一声,毫不示弱地站起身, 那身深红色的高定西装下, 包裹著的是成熟女人最致命的丰腴。 “那就一起。” 陈安一手揽住一个,大步向著人工湖畔的白沙滩走去。 “今晚的沙滩排球,我们换个打法。” …… 夜风微凉,但人工湖畔的白沙滩上却热浪滚滚。 两千吨从马尔地夫空运而来的顶级珊瑚沙,在月光下散发著细腻如雪的光泽。 艾娃那件昂贵的深红色西装外套, 早就被隨意地扔在了柚木躺椅上。 这位硅谷女王此刻只穿著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赤著脚踩在柔软的白沙上。 “这沙子……真的像麵粉一样软。” 艾娃惊嘆地感受著脚下的触感, 但下一秒,她就被陈安从背后一把抱住, 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倒在了那片洁白无瑕的沙滩上。 “啊!” 艾娃惊呼一声,但並没有挣扎,顺势搂住了陈安的脖子。 “老板,在沙滩上……会不会太粗糙了?”她媚眼如丝地喘息著。 “这是经过无菌处理的顶级细沙,比你办公室的地毯还要乾净。” 陈安低头,吻住了她那涂著烈焰红唇的嘴。 而在旁边,杰西卡已经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 她穿著那套惹火的黑色绑带比基尼, 像是一条滑溜的美人鱼,直接从侧面缠上了陈安的腰。 “老板偏心!明明是我先说要来沙滩的!” 杰西卡不甘示弱地在陈安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然后挑衅地看著被压在身下的艾娃, “硅谷的老阿姨,体力跟得上吗?” “小丫头,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叫成熟女人的底蕴!” 在“泰坦·紫金”红酒的催化下, 这场原本应该充满火药味的雌竞, 变成了一场荒唐香艷的协作战。 白色的沙滩上,留下了凌乱的印记。 湖水轻轻拍打著岸边,掩盖了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啼与喘息。 陈安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在这片耗资千万打造的私人海滩上, 將硅谷的冷艷女王和青春无敌的混血秘书, 彻底融化在了蒙大拿的夏夜里。 …… 两个小时后。 当艾娃和杰西卡互相搀扶著, 双腿打颤地回到主屋客房时, 陈安已经披上了一件黑色的浴袍,坐上了那辆全地形utv。 “下一站。” 陈安看了一眼手錶,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笑意。 “半山腰,地热温泉。” “轰隆隆” utv在夜色中咆哮著衝上山道。 第204章 地热温泉 当陈安抵达半山腰那个巨大的天然岩石温泉池时, 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见惯了绝色的人,都忍不住呼吸一滯。 温泉池上空水汽氤氳。 在池子中央,伊琳娜和佛罗伦丝正背靠著背,泡在滚烫的富鋰矿泉水中。 一个是来自俄罗斯的北境女皇, 一个是来自法兰西的奢侈品天鹅。 伊琳娜那充满力量感的小麦色肌肤, 与佛罗伦丝那如同羊脂玉般白皙细腻的肌肤, 在水波的荡漾下形成了强烈的视觉衝击。 更要命的是,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到令人发狂的香味。 “你用了那个?” 陈安脱下浴袍,露出精壮的身躯,踏入温泉池中。 “当然。” 佛罗伦丝转过头,那双湛蓝的眼眸中仿佛滴出了水。 她那修长的天鹅颈上, 水珠混合著那款价值百万美金的“泰坦之息”变异鳶尾精油,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我说过,只要我来庄园,就会涂上它。” 佛罗伦丝像是一条优雅的水蛇, 在水中滑向陈安,双手攀上他的胸膛, “而且……伊琳娜也涂了。” “我们想看看,这瓶『液態黄金』,到底能不能让我们的王……彻底疯狂。” “你们这是在玩火。” 陈安一把揽住佛罗伦丝的纤腰,同时转头看向另一边的伊琳娜。 伊琳娜舔了舔嘴唇,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里燃烧著熊熊战意。 “在加拿大冻了那么久,我需要最滚烫的火来解冻。” 伊琳娜猛地扑了过来,直接从背后抱住了陈安, 那惊人的弹性和力量感, 瞬间將陈安夹在了两位顶级跨国女总裁的中间。 冰与火的碰撞。 法兰西的浪漫与俄罗斯的狂野。 在这口温度高达四十多度的天然地热温泉里, 在变异鳶尾精油那堪称精神炸弹的催化下,理智被彻底焚烧殆尽。 水花四溅,温泉池的边缘被拍打出一阵阵白色的泡沫。 陈安展现出了他作为泰坦之王绝对的统治力。 无论是在商场上叱吒风云的卢米埃尔ceo, 还是在重工业基地一呼百应的北极星厂长, 此刻都只能在这滚烫的泉水中, 化作两只苦苦哀求,却又食髓知味的雌兽。 “安……我不行了……这水太烫了……” 佛罗伦丝那高贵的法语口音已经彻底破碎, 她无力的靠在池壁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气,眼神迷离到了极点。 “俄罗斯人……从不认输……” 伊琳娜虽然还在嘴硬, 但那双原本有力的大长腿, 此刻也已经软得像麵条一样,只能无力的掛在陈安的腰间。 …… 当东方的天空泛起第一抹鱼肚白时。 这场堪称史诗级的全员大集结战役,终於落下了帷幕。 陈安穿著浴袍,站在半山腰的观景台上,手里端著一杯冰水。 清晨的冷风吹过,带走了他身上最后一丝燥热。 他看著山下那片广袤的庄园。 温室里的白草莓正在结出新的果实, 牛舍里的雪花牛正在安详的咀嚼著带著露水的牧草。 两万英亩的猎场在晨雾中若隱若现, 而那几位在外面替他打下商业帝国的女王们, 此刻正躺在他的领地上,睡得无比香甜。 “这才是种田的终极奥义啊。” 陈安喝了一口冰水,嘴角扬起一抹舒畅的笑意。 用最顶级的资源,养最极品的作物, 赚全世界富豪的钱,然后……享受这世间最极致的温柔乡。 “叮咚。” 手机响了。 是罗伯特发来的简讯。 【陈,昨晚的红酒效果如何?另外,中东的那位王储已经把他的私人游艇开到了摩纳哥,他想用一座杜拜的私人岛屿,换取我们泰坦俱乐部十年的顶级食材特供权。】 陈安看著这条简讯,轻笑了一声。 【告诉他,岛我要了。但特供权,得看我农场今年的收成。】 回復完消息,陈安转身走向那辆utv。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作为农场主,他该去看看那两只新来的设特兰小矮马,是不是又在祸害莎拉种的鬱金香了。 清晨,空气中透著一股被露水洗涤过的清甜。 陈安驾驶著那辆全黑的utv全地形车, 沿著半山腰的碎石路平稳驶回主屋。 引擎的低鸣声在空旷的庄园里迴荡, 惊起了几只停在白橡树上的飞鸟。 刚把车停在车库前,陈安就看到了让他哭笑不得的一幕。 主屋前那片被莎拉精心打理的小花园里, 两只圆滚滚的毛球正撅著屁股,把头埋在花坛里大快朵颐。 那是两匹价值连城的纯血设特兰袖珍矮马,“布丁”和“太妃糖”。 它们显然对马厩里那些昂贵的紫花苜蓿乾草失去了兴趣, 此刻正津津有味的咀嚼著莎拉上个月刚让人从荷兰空运回来的名贵重瓣鬱金香。 几片娇艷的红色花瓣还掛在“布丁”那奶白色的嘴角边,看起来既滑稽又无辜。 而这座庄园的女主人莎拉, 此刻正披著一件柔软的羊绒披肩,坐在门廊的摇椅上。 她手里端著一杯温热的牛奶,並没有生气, 反而用一种温柔和纵容的眼神看著这两个小破坏分子。 “我猜,这几株『夜皇后』鬱金香的口感,应该比乾草要脆甜得多。” 陈安走上台阶,笑著打趣道。 “安,你回来了。” 莎拉看到陈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放下牛奶杯,想要站起身,却被陈安快步走过去按住了肩膀。 “坐著別动。” 陈安顺势在摇椅的扶手上坐下, 伸手覆上莎拉微微隆起的小腹。 隔著柔软的布料,他仿佛能感受到那个正在孕育中的小生命。 “这两个小强盗把你的心血都啃光了,你也不管管?” 陈安指了指还在大嚼特嚼的矮马。 “隨它们去吧。”莎拉靠在陈安的腰侧,笑容里满是母性的光辉。 “看著它们吃得这么开心,我肚子里的这个小傢伙似乎也很高兴呢。” “刚才它好像还轻轻踢了我一下。” “是吗?我听听。” 陈安俯下身,將耳朵贴在莎拉的肚子上。 清晨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微风拂过, 带来阵阵被碾碎的鬱金香花汁的清香。 没有了昨夜在沙滩和温泉里的那种狂野与靡丽, 此刻的陈安,褪去了泰坦之王的霸道,只剩下一个准父亲的温情与踏实。 “它在说,等它出来了,要亲自骑著这两匹小马去巡视它的领地。” 陈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莎拉被逗得咯咯直笑,伸手揉了揉陈安有些凌乱的黑髮。 “昨晚……辛苦你了。”莎拉压低了声音,眼神里带著一丝促狭。 “我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杰西卡和艾娃互相搀扶著从沙滩那边回来,” “两个人连上台阶的力气都没了。佛罗伦丝和伊琳娜更是到现在还没见人影。” “那是她们自找的。” 陈安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在泰坦庄园,想要挑战农场主的权威,就得做好第二天起不来床的准备。” 第205章 泰坦绿洲 就在这时,主屋的大门被推开了。 “谁起不来床了?我……我只是想多睡个美容觉而已!” 杰西卡扶著门框,强撑著气势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鬆的男士白衬衫, 两条光洁的腿在晨风中微微打颤。 她那张精致的混血脸庞上,虽然带著掩饰不住的疲惫, 但眼角眉梢那种被彻底滋润透了的媚態,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紧接著,艾娃也端著一杯黑咖啡走了出来。 这位硅谷女王此刻穿著一套真丝睡衣, 虽然极力保持著优雅的步伐,但每走一步,眉头都会微微蹙起。 “老板,你的体能简直是个医学奇蹟。” 艾娃走到藤椅旁坐下,毫无形象地揉了揉自己的后腰, “我发誓,我这辈子签过最累的合同,都没有昨晚在沙滩上那么耗费体力。” “那是你缺乏锻炼,艾娃。” 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一个带著浓重法国口音的慵懒声音。 佛罗伦丝穿著一件黑色的蕾丝晨袍,扶著扶手慢慢走下来。 虽然她嘴上在嘲讽艾娃,但她平时总是踩著十厘米高跟鞋的脚, 今天却老老实实的踩著一双平底软拖鞋。 “哦?看来我们的法兰西天鹅在温泉里游得很畅快?” 艾娃毫不客气地反击。 “我可是听说,某人在水里哭著喊著要回巴黎呢。” “你!”佛罗伦丝脸颊一红,刚想反驳。 “好了,都別吵了!开饭了!” 厨房的方向传来了凯蒂那中气十足的吼声。 这位天才小厨娘今天穿著一件粉色的围裙,推著一辆装满食物的餐车走了出来。 “为了犒劳你们这群昨晚『过度劳累』的寄生虫,” “本大厨今天特意熬了海鲜粥,还煎了最顶级的泰坦雪花牛排碎!” “都给我过来吃!吃不完扣你们的零花钱!” 看著这群虽然嘴上互相嫌弃, 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聚拢到餐桌旁的绝色尤物们,陈安笑著摇了摇头。 这就是他的后宫。 没有那种你死我活的宫斗, 只有这种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拌嘴和爭宠。 在绝对的实力和资源碾压下,她们早就明白, 只有团结在这个男人身边,才能享受到这个世界上最极致的快乐。 …… 餐桌上,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凯蒂的海鲜粥里加了昨晚剩下的蓝鰭金枪鱼碎肉, 鲜美得让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 陈安坐在主位上,一边吃著莎拉亲手切好的牛排,一边拿出了手机。 “艾娃,佛罗伦丝。” 陈安咽下口中的食物,语气变得有些认真。 “罗伯特早上发来的消息,你们应该都看到了吧?” 提到正事,两位女总裁瞬间放下了手里的刀叉,眼神恢復了商界精英的锐利。 “看到了。” 艾娃点了点头,眼神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中东的那位王储,想用杜拜的一座私人岛屿,” “换取我们泰坦俱乐部十年的顶级食材特供权。” “一座岛换几头牛和几盒草莓?” 杰西卡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这些中东土豪是不是脑子进沙子了?” “杰西卡,你太小看我们庄园產出的价值了。” 佛罗伦丝优雅的擦了擦嘴,解释道。 “对於那些穷得只剩下钱的王室来说,” “能让他们延缓衰老,激发活力的『泰坦白珍珠』和『紫金红酒』,” “比任何超级跑车都更有吸引力。这是一种生命维度的降维打击。” “老板,你打算怎么回復?”艾娃看向陈安。 “岛,我要了。” 陈安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蒙大拿的冬天太长了,加州的酒庄虽然好,但毕竟还在美国境內。” “我们需要一个真正的,完全属於我们自己的海外避寒胜地。” “但是,特供权不能给十年。最多三年。” 陈安的语气中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告诉那位王储,泰坦庄园的產量有限。” “三年特供权,换他那座岛的永久產权。” “如果他不同意,就让他去吃沙子吧。” “三年换一座岛?这简直是抢劫!” 艾娃虽然这么说,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不过,我喜欢这种抢劫。我马上让法务部去起草合同。” “那座岛具体在哪?大吗?”莎拉有些好奇地问。 “在杜拜著名的『世界岛』群岛中。” 陈安调出手机里罗伯特发来的资料照片,展示给眾人看。 照片上,是一座面积大约有五百英亩的独立岛屿。 四周被碧蓝的波斯湾海水环绕, 岛上已经建好了基础的防波堤和码头, 但內部还是一片荒芜的沙地。 “这岛看起来光禿禿的,连棵树都没有啊。” 杰西卡有些嫌弃的皱了皱鼻子。 “现在是光禿禿的,但很快就不会了。” 陈安看著那张照片,眼神中燃烧起了“基建狂魔”的种田之魂。 “既然是我们的岛,那就要按照我们的规矩来建。” 陈安环视了一圈餐桌上的女人们。 “等这边的夏至狂欢节彻底收尾,我会让铁头安排几架大型运输机。” “我们要把蒙大拿的黑土,高加索的蜜蜂,甚至是我们地下河的『神水』,全部空运到杜拜去!” “我要在那座沙漠岛屿上,种满我们的白草莓,” “建起最顶级的恆温牛舍,甚至移植一片变异的香根鳶尾花海!” “我要在波斯湾的中心,硬生生的砸出一个属於泰坦帝国的热带伊甸园!” 此言一出,整个餐厅鸦雀无声。 把蒙大拿的泥土和水空运到中东去种地?! 这已经不是有钱任性了,这简直是把钞票当成肥料在撒! 但看著陈安那充满野心和自信的眼神, 没有一个人觉得他在开玩笑。 因为在这个男人身上,她们已经见证了太多的奇蹟。 “太疯狂了……” 佛罗伦丝喃喃自语,但那双蓝眼睛里却闪烁著极度渴望的光芒。 “如果真的能建成……那座岛將成为全世界富豪最嚮往的圣地。” “老板,那岛有名字吗?”杰西卡兴奋地问。 “以前叫什么我不管。” 陈安端起手边的咖啡,一饮而尽。 “从今天起,它叫『泰坦绿洲』。” “准备一下吧,女士们。” 陈安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生机勃勃的农场。 “等莎拉的胎像再稳固一些,等秋天到来的时候。” “我们就开著利维坦號,去接收我们的新领地。” 阳光洒在陈安宽阔的背影上。 在这个寧静的初夏早晨,一个横跨北美与中东, 融合了顶级农业与极致奢华的庞大帝国版图, 正在这位神豪农场主的谈笑间,悄然成型。 而对於泰坦庄园的女人们来说,她们唯一需要担心的, 就是如何在那座即將建成的热带岛屿上, 挑选一套最性感的比基尼,去迎接她们的王。 第206章 巡视果园 当一楼餐厅里的海鲜粥配雪花牛排早餐会已经接近尾声, 女人们正热火朝天地討论著杜拜私人岛屿的建设蓝图时。 主屋二楼,走廊尽头那间视野最开阔的豪华客房里, 正经歷著一场堪比好莱坞大片的高压公关战。 “听著,大卫!我不管环球影业那边怎么跳脚,” “也不管那个该死的违约金是两千万还是五千万!” “我说过了,无限期休影!字面意思!” 艾琳·薇恩赤著脚,踩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 手里举著一部正在发烫的卫星电话, 对著大洋彼岸的王牌经纪人疯狂输出。 她此刻的造型,如果被外面的狗仔拍到, 绝对能让全美的娱乐网站瘫痪。 这位平日里在红毯上高贵冷艷的奥斯卡影后, 此刻只穿著一件属於陈安的黑色纯棉t恤。 t恤宽大的下摆堪堪遮住她挺翘的臀部, 一双修长笔直,在好莱坞被投了天价保险的美腿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 她那一头標誌性的金色大波浪捲髮隨意地用一根铅笔盘在脑后, 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天鹅颈边, 上面还带著昨晚在星空穹顶水床上留下的,惹眼的暗红色吻痕。 “什么叫我疯了?我没疯!” “我现在的精神状態比过去十年加起来都要好!” 艾琳走到落地窗前, 看著外面那片生机勃勃的蒙大拿牧场, 深蓝色的眼眸里闪烁著前所未有的狂热与安寧。 “大卫,你根本不懂。” “我找到了比那座小金人更值得我投入全部精力的『剧本』。” “违约金?去找泰坦科技的法务部,他们会把支票甩在那些製片人的脸上。” “就这样,別再打来了,我要去陪我的国王吃早午餐了。” “啪。” 艾琳毫不犹豫地掛断了电话, 顺手將那部存著无数好莱坞大佬號码的手机扔进了旁边的废纸篓里。 “呼……”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过身,却发现房间的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推开了。 陈安端著一个精致的银质托盘, 正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看来,我们的最佳女主角刚刚完成了一场精彩的『退圈』演说?” 陈安端著托盘走进来,顺脚带上了房门。 “安!” 艾琳眼睛一亮,像是一只终於卸下了所有防备的金丝猫, 直接扑进了陈安的怀里。 她那双修长的腿熟练的盘上了陈安的腰,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將脸埋进他宽阔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把他们都炒了。”艾琳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撒娇的慵懒。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好莱坞的艾琳·薇恩。” “我只是泰坦庄园里,一个等著被你『潜规则』的专属女演员。” “为了我,放弃那么大的名利场,不后悔?” 陈安单手托住她丰腴的臀肉, 另一只手稳稳地端著托盘, 走到窗边的贵妃榻前坐下。 “名利场里只有虚偽的笑脸和冰冷的沙拉。” 艾琳从他身上下来,顺势跨坐在他的腿上,眼神迷离地看著他。 “而在这里,有世界上最强壮的男人,有最顶级的食物,还有……能让我真正活过来的温度。” 她低头看了一眼陈安端进来的托盘。 上面放著一碗温热的燕麦粥,几片烤得金黄的法式吐司, 以及一小碟切好的,散发著浓郁奶香的“泰坦白珍珠”草莓。 “楼下的那群小妖精吃得太快,我怕你醒来饿肚子,特意给你留的。” 陈安拿起银叉,叉起一块白草莓递到她唇边。 艾琳张开红唇,將草莓连同陈安的指尖一起含进嘴里, 轻轻吮吸了一下才鬆开。 “唔……好甜。”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 “刚才我在楼上听到你们在討论什么……杜拜的私人岛屿?” “消息挺灵通。”陈安抽了张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 “中东的王储用一座岛换了我们三年的食材特供权。” “我打算把那座岛改造成泰坦帝国的海外避寒行宫。” “私人岛屿?!” 艾琳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蓝宝石。 作为好莱坞顶流,她太清楚一座完全属於自己的私人岛屿意味著什么了。 那是全球最顶尖的百分之零点零一的富豪才玩得起的终极奢侈。 “安!我要当那个岛的娱乐总监!” 艾琳激动地抓住陈安的衣领, 胸前的丰满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在宽大的t恤里若隱若现。 “我在好莱坞认识最顶级的舞美设计师和建筑师!” “我要在那座岛的沙滩上建一个露天的星空影院!” “还要在海底建一个全透明的观景餐厅!我要让那座岛变成全世界最性感的伊甸园!” 看著这位瞬间从“退圈影后”无缝切换成“基建狂魔”的女人,陈安忍不住大笑起来。 “准了。只要你能设计出来,预算上不封顶。” 陈安捏了捏她的下巴。 “不过,作为娱乐总监,你是不是该先给我这个大老板,展示一下你的『娱乐』能力?” 艾琳秒懂。 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瞬间燃起了一团火。 她从陈安的腿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了那层薄薄的白纱窗帘。 窗外,是蒙大拿初夏明媚的阳光和一望无际的绿色牧场。 “安,你不是说,这片土地上的一切都是你的吗?” 艾琳背对著阳光,缓缓將身上那件属於陈安的黑色t恤脱了下来,隨手扔在地毯上。 在毫无遮挡的落地窗前,她那具被全世界无数男人奉为女神的完美胴体, 就这样沐浴在自然的光辉下。 “今天天气这么好。” 艾琳转过身,眼神中透著一种极致的疯狂与魅惑。 “我想去你的温室里看看。听说那里的白草莓长得很好……” “我想拍一组只属於你一个人的『私房写真』。” “在温室里?”陈安挑了挑眉,眼底的火焰也被瞬间点燃。 “对。就穿这身。” 艾琳指了指自己不著寸缕的身体, 然后从旁边的衣柜里,拿出了一件透明的白色防晒罩衫,隨意地披在身上。 “走吧,我的农场主。去巡视你的果园。” 第207章 私人写真 半小时后。泰坦庄园的智能大温室。 为了迎接这位特殊的视察者, 陈安提前让铁头清空了温室附近所有的安保人员, 並將温室的智能遮阳帘降下了一半,营造出一种私密,光影斑驳的梦幻氛围。 温室里,空气湿润而温暖,瀰漫著白草莓那种特有的菠萝奶香味。 艾琳赤著脚,踩在温室鬆软的泥土上。 她身上那件透明的白色罩衫在湿润的空气中微微贴在肌肤上, 若隱若现的曲线比完全赤裸更加致命。 “这里简直像个热带雨林。” 艾琳穿梭在一排排高架种植槽之间, 看著那些如同白玉般悬掛在绿叶间的草莓,眼神迷离。 她走到一株长势最旺盛的草莓前,微微弯下腰。 “咔嚓。” 陈安手里拿著一台徠卡单眼相机,按下了快门。 镜头里,好莱坞最昂贵的影后, 正以一种撩人的姿態,用红唇轻轻含住一颗雪白的草莓。 绿色的藤蔓、白色的果实、透明的罩衫, 以及她那迷醉的眼神,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艺术大师疯狂的绝美画卷。 “这张照片如果流传出去,泰坦白草莓的价格恐怕还得再翻一倍。” 陈安看著相机屏幕,由衷地讚嘆。 “它永远不会流传出去。” 艾琳鬆开那颗草莓,转过身,踩著鬆软的泥土,一步步走向陈安。 “这是只属於你的独家放映。” 她走到陈安面前,拿走他手里的相机,隨手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安,这里的泥土好软,温度也刚刚好。” 艾琳伸出双臂,环住陈安的脖子,將自己滚烫的身体贴了上去。 “你不是说,要在杜拜的岛上种满这种草莓吗?” 她踮起脚尖,在陈安耳边吐气如兰。 “那不如……先在这里,在这些草莓的见证下,给我种下一颗『种子』吧。” 温室里的自动喷淋系统在这一刻恰好启动。 细密的水雾如同春雨般洒下, 落在宽大的绿叶上,也落在两人纠缠的身躯上。 在这座造价数百万美金的智能温室里。 没有了红毯的喧囂,没有了镜头的追踪。 只有最原始的泥土芬芳,和那令人沉醉的果香。 好莱坞的顶级影后,彻底褪去了所有的光环, 在这片属於泰坦的黑土地上, 化作了最虔诚,最疯狂的信徒,迎接著属於她的那场春雨。 而对於陈安来说。 无论是杜拜的私人岛屿,还是这温室里的白草莓。 只要是他看中的,就全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这,就是神豪农场主枯燥且乏味的日常。 …… 智能温室里的自动喷淋系统已经停止了工作, 但空气中那种湿润,温热且混合著白草莓甜香的气息,却比之前更加浓郁了。 “吱呀” 温室厚重的玻璃门被推开。 陈安率先走了出来,手里提著那个装满了顶级“泰坦白珍珠”的藤编篮子。 而在他身后,好莱坞顶流影后艾琳·薇恩正披著陈安那件宽大的防水风衣,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草地上。 她那双原本白皙无瑕的长腿上,此刻沾著几点温室里特有的黑色泥土。 那件作为战袍的透明白色防晒罩衫,早就不知道被扔在哪个角落里报废了。 虽然走得有些腿软,但艾琳那张未施粉黛的脸上, 却洋溢著一种被彻底浇灌透了的惊人艷光。 “老板,你这温室里的『地』,可比好莱坞的红毯费体力多了。” 艾琳娇嗔的靠在陈安的肩膀上,贪婪的呼吸著蒙大拿清冽的空气。 “我觉得我现在的腿都在打颤。” “如果被我的前经纪人看到我这副满身泥巴的样子,他一定会疯掉的。” “他疯不疯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现在看起来比在奥斯卡颁奖典礼上还要迷人。” 陈安单手揽住她的纤腰,半扶半抱著她向主屋走去。 刚走到门廊前,就看到杰西卡正盘腿坐在鞦韆椅上, 手里拿著一根逗猫棒,正在逗弄那只名叫“布丁”的袖珍小矮马。 听到脚步声,杰西卡抬起头。 当她看到艾琳那副衣衫不整,满腿泥泞却又春情荡漾的模样时,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立刻眯了起来。 “哟,这不是我们尊贵的娱乐总监吗?” 杰西卡扔下逗猫棒,酸溜溜的上下打量著艾琳。 “去温室视察个草莓,怎么连衣服都视察没了?” “老板,你们是不是把温室里的草莓苗都压坏了?” “放心,草莓苗好得很。” 陈安把手里的藤篮递给杰西卡。 “不仅没压坏,我还顺手给你带了一篮子最新鲜的。拿去洗洗。” 艾琳则毫不示弱地拢了拢身上的风衣,对著杰西卡拋了个媚眼。 “小丫头,这叫『深入基层』。” “等你什么时候能让老板在泥地里为你疯狂两个小时,你再来教我怎么视察吧。” “你……不知羞耻!”杰西卡被这直白的虎狼之词噎得小脸通红。 抱著草莓篮子气鼓鼓地跑进了厨房。 “凯蒂!快出来管管这个好莱坞来的狐狸精!” 看著杰西卡落荒而逃的背影,艾琳咯咯直笑,像只斗贏了的母鸡。 在这个庄园里,没有娱乐圈的勾心斗角, 只有这种直白热烈且充满生活气息的爭风吃醋。 这种感觉,让艾琳觉得无比真实和放鬆。 …… 下午三点。主屋的露台上。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一张巨大的图纸被铺在户外的橡木长桌上。 艾琳已经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一套极其舒適的真丝家居服, 正戴著一副防蓝光眼镜,手里拿著触控笔,在平板电脑上写写画画。 “安,你看。” 艾琳將平板上的3d建模投影到桌面的全息设备上。 一座美轮美奐的岛屿模型出现在眾人眼前。 “这就是『泰坦绿洲』的初步规划图。” 艾琳的眼神中闪烁著狂热。 “我联繫了设计过马尔地夫白马庄园的顶级建筑师。” “岛屿的中心,我们將用c-17运输机空运蒙大拿的土壤,” “建立一个占地五十英亩的微缩泰坦农场,用巨大的玻璃穹顶罩住,內部全天候模擬蒙大拿的温湿度。” “在穹顶外围,是环岛的白沙滩。而在岛屿的南侧悬崖下……” 第208章 看电影 艾琳放大模型,一个科幻的水下建筑显露出来。 “我设计了一个全透明的海底星空影院兼餐厅。” “我们可以一边吃著空运过去的雪花牛排,一边看著波斯湾的鯊鱼在头顶游过。” “甚至,我还预留了一个可以直接从臥室滑入海中的私人滑水道。” “太酷了!” 坐在旁边的杰西卡看得眼睛都直了,连手里的白草莓都忘了吃。 “这简直就是007电影里的反派基地啊!” “预算呢?”莎拉端著一杯温牛奶,微笑著问道。 “初步预算……大概需要十五亿美金。” 艾琳有些忐忑地看向陈安。 在好莱坞,一部大製作电影的预算也就两三亿, 十五亿美金建一个私人度假岛,这绝对是疯子的行为。 “十五亿?” 陈安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太少了。” 陈安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把预算提高到三十亿。我要那个海底影院的玻璃能抗住鱼雷的攻击。” “还有,岛上的安保系统直接对接五角大楼的退役防御网络。” “既然是泰坦的海外行宫,就不能有任何安全死角。” 三十亿美金! 就为了建一个偶尔去度个假的私人岛屿! 艾琳深吸了一口气,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心臟再次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在绝对的资本面前,所有的想像力都可以被无限放大。 “遵命,我的国王。我会让设计师重新修改方案。” 艾琳的眼神拉丝,如果不是莎拉和杰西卡在场, 她恨不得现在就跨坐到陈安腿上再“匯报”一次工作。 …… 傍晚时分。 夕阳將泰坦庄园的草坪染成了一片金黄。 “老板!设备调试完毕了!” 铁头带著几个安保队员,在主屋前那片最平整的草坪上, 架起了一块足有两百英寸的巨型户外抗光投影幕布。 旁边,是一套价值数百万美金的顶级户外阵列音响系统。 “这是要干嘛?开演唱会吗?” 阿雅刚从后山骑马回来,好奇地看著这夸张的阵仗。 “今晚,我们要在这里看电影。” 陈安走下台阶,看著那块巨大的屏幕。 “既然我们的娱乐总监上任了,总得给大家发点福利。” 艾琳笑著走过来,手里拿著一个加密的硬碟。 “这是我送给庄园的见面礼。环球影业下个月才准备在全球公映的暑期档s级科幻大片。” “我利用特权,把未剪辑的导演剪辑版母盘直接『拿』出来了。” 在自家的草坪上,吹著夏日的晚风,提前一个月观看好莱坞的顶级大片。 这种特权,连美国总统都享受不到。 “既然有电影,怎么能没有零食?” 厨房的门被推开,凯蒂推著一辆餐车走了出来。 “噹噹噹噹!本大厨特製的观影套餐!” 凯蒂骄傲的掀开餐车上的银盖子。 一股霸道浓郁的香气瞬间席捲了整个草坪。 那不是普通的爆米花香味。 “这是……松露?”杰西卡吸了吸鼻子。 “没错!『泰坦白钻松露』黄油爆米花!” 凯蒂得意地介绍道,“我用农场自產的顶级黄油,混合了变异白松露的碎屑,再加上一点点喜马拉雅粉盐。” “每一颗爆米花都裹满了金钱和欲望的味道!” “还有这个!” 她指著旁边几个精致的玻璃杯。 “用『天使之吻』白草莓和高加索蜂蜜打成的冰镇奶昔。” “以及……用泰坦雪花牛的牛里脊,切成小块,用果木炭火快速炙烤出来的『和牛骰子』!” 用价值几千美金一磅的变异松露做爆米花? 用能换跑车的雪花牛做看电影的零食小吃? 这简直是丧心病狂的暴殄天物! 但陈安却非常满意的打了个响指。 “干得漂亮,凯蒂。这才是泰坦庄园该有的生活標准。” …… 夜幕彻底降临。 繁星点缀在蒙大拿纯净的夜空中。 草坪上铺满了厚厚的波斯地毯和柔软的懒人沙发。 巨大的屏幕亮起,顶级的音响系统发出了震撼人心的低音轰鸣。 陈安半躺在最中央那张最宽大的真皮沙发床上。 莎拉温柔地靠在他的左肩,手里捧著一杯温热的牛奶。 杰西卡和阿雅一左一右地趴在沙发边缘, 一边往嘴里塞著那奢侈到极点的“松露爆米花”, 一边盯著屏幕上的特效大呼小叫。 艾琳则挤进了陈安的右臂弯里, 作为这部电影的女主角,她正小声地在陈安耳边吐槽著拍摄时的趣事。 而凯蒂,这位傲娇的小厨娘, 此刻正坐在陈安的腿边,像只护食的小猫一样, 时不时地把一颗烤得滋滋冒油的“和牛骰子”餵进陈安嘴里。 微风拂过,带来阵阵青草的香气和远处牛群的低鸣。 屏幕上是好莱坞最顶级的视觉盛宴, 屏幕下是这世界上最昂贵的零食和最绝色的红顏。 陈安吃下一块和牛,顺势握住了凯蒂那沾著一点油脂的小手,轻轻捏了捏。 “唔……”凯蒂脸一红,却没有抽回手,反而顺从地靠在了他的腿上。 陈安仰起头,看著头顶那浩瀚的星空。 没有商战的尔虞我诈,没有枪林弹雨的危机四伏。 只有这微凉的夏夜,怀里的温香软玉,和那满口生香的顶级松露。 “这才是真正的,无敌於世间的种田日常啊。” 陈安在心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他的手在毯子下,悄悄地揽紧了身边的女人们。 夜还很长。 而这部长达三个小时的电影,足够他们在星空下, 慢慢地,细细地品味这属於泰坦帝国的极致奢靡。 长达三个小时的好莱坞科幻巨製, 终於在巨型户外屏幕上落下了帷幕。 隨著片尾字幕的滚动,泰坦庄园的这片专属草坪上, 只剩下夏虫的低鸣和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那盆价值连城的“松露黄油爆米花”早就见了底, 只剩下几颗沾著金黄色油脂的玉米花散落在波斯地毯上。 “唔……结束了吗?” 杰西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陈安的左腿上爬起来。 这丫头看到后半段的时候,因为吃得太饱, 加上夏夜的微风实在太舒服,直接趴在陈安腿上睡著了, 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晶莹的口水。 第209章 变异虾 “结束了,小懒猪。” 陈安抽了张纸巾,没好气地帮她擦了擦嘴角, “再睡下去,你就要在草地上打呼嚕了。” 另一边,阿雅倒是精神奕奕, 她那双在黑夜中非常敏锐的眼睛一直盯著屏幕, 似乎在研究电影里的外星怪物如果出现在蒙大拿, 该用什么磅数的弓箭才能射穿它们的头骨。 莎拉因为孕期的关係,早就靠在柔软的靠枕上进入了浅眠。 陈安小心翼翼地將莎拉抱起, 交给了旁边一直候著的女佣,让她们先护送“皇太后”回主臥休息。 等莎拉离开后,草坪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艾琳·薇恩,这位电影真正的女主角, 此刻正像一条没有骨头的美女蛇一样, 软软地缠在陈安的右半边身体上。 她那件单薄的真丝睡裙在夜风中微微贴著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老板……” 艾琳凑到陈安耳边,吐气如兰, 声音里带著一丝被酒精和夜色催化出的极致媚意。 “电影虽然散场了,但女主角的『映后答谢会』还没开始呢。” “你刚才在毯子下面……可是把我撩拨得不轻。” 刚才看电影时,陈安那只不安分的大手, 可没少在这位影后的裙摆下“探索”好莱坞的深浅。 “哦?你想怎么答谢?”陈安挑了挑眉,目光深邃。 “去我的房间。”艾琳咬著红唇,眼神拉丝。 “我带了一套电影里穿过的『战损版』戏服……我想让你亲自帮我『修復』一下。” “咳咳!” 旁边正在收拾餐盘的凯蒂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小脸涨得通红。 “喂!好莱坞的狐狸精,你注意点影响!” “这里还有未成年……不对,还有別人在呢!” “怎么?我们的小厨娘吃醋了?” 艾琳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咯咯娇笑起来,挑衅地看著凯蒂? “如果你不服气,也可以一起来啊。” “反正老板的床够大,我不介意教教你,除了顛勺,手还能怎么用。” “你……你不知廉耻!”凯蒂气得直跺脚。 “好了。” 陈安站起身,一把將艾琳横抱起来, 同时转头看向气鼓鼓的凯蒂和还在揉眼睛的杰西卡。 “今晚的电影很精彩,但夜还很长。” 陈安的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笑意, “既然大家都这么有精神,那就一起去二楼的超大浴室。” “那里的衝浪浴缸,刚好能容下四个人。” “谁最后洗完,明天早上的牛棚就归谁扫。” 话音刚落,杰西卡瞬间清醒了,尖叫一声:“我才不要扫牛粪!” 她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著脚就往主屋衝去。 凯蒂也不甘示弱,扔下盘子紧隨其后。 看著这两个落荒而逃的背影,陈安抱著怀里笑得花枝乱颤的影后, 慢悠悠地走向了那座灯火通明的堡垒。 这个夏夜,註定又是一场荒唐且靡丽的狂欢。 …… 次日清晨。 阳光穿透薄雾,洒在落日溪流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陈安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沙滩裤, 踩著人字拖,神清气爽地走在溪流边的草地上。 昨晚的“四人衝浪浴缸局”虽然耗费体力, 但对於拥有变態体质的他来说,不过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热身。 “老板!老板!” 铁头从溪流的下游跑了过来, 手里还提著一个巨大的金属网兜, 那颗光头在晨光下鋥光瓦亮。 “出什么事了?看你这兴奋的样,捡到金条了?”陈安停下脚步。 “比金条还稀罕!” 铁头跑到陈安面前, 把那个金属网兜“砰”地一声放在草地上。 “老板,您还记得两个月前,您让我托人从澳洲空运过来的那批『马龙螯虾』虾苗吗?” 陈安眼神一动。 他当然记得。 马龙螯虾,原產於澳大利亚西南部, 是世界上体型最大的淡水小龙虾之一, 肉质鲜美,被称为“淡水龙虾界的劳斯莱斯”。 两个月前,陈安花重金买了一批虾苗, 直接投放到了落日溪流的一处洄水湾里。 那里正好是地下“神水”泉眼匯入溪流的交匯处,水质纯净且富含微量元素。 “长大了?”陈安问。 “何止是长大了!简直是成精了!” 铁头激动的打开网兜。 陈安低头看去,饶是他见多识广, 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网兜里,趴著五六只体型非常夸张的巨型淡水螯虾。 每一只的长度都超过了三十厘米, 那对巨大的虾螯挥舞著,看起来极具攻击性。 但最让人震撼的,是它们的顏色。 普通的马龙螯虾通常是黑色或褐色的, 只有极少数基因突变的才会呈现蓝色。 而网兜里的这几只,通体呈现出一种纯粹深邃的宝蓝色! 在阳光的照射下,那坚硬的甲壳仿佛是由最顶级的蓝宝石雕琢而成, 散发著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金属光泽。 “蓝化变异?”陈安蹲下身,仔细端详著这些美丽的生物。 “不仅是变异,老板。”铁头咽了口唾沫, “这帮傢伙在水底简直是霸王。它们不仅吃水草,还吃那些从上游衝下来的变异松露碎屑。” “我刚才抓它们的时候,差点被夹断手指!” “神水加上松露残渣的滋养,让它们突破了基因的限制。” 陈安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这绝对是比“泰坦白珍珠”草莓还要炸裂的顶级食材! “走,去溪边看看。” 十分钟后。落日溪流的洄水湾。 这里的溪水清澈见底,水流平缓。 “哇!好漂亮!” 听到消息的杰西卡和阿雅也跑了过来。 杰西卡今天穿了一件轻薄的白色纯棉t恤和牛仔短裤, 一看到水里那些若隱若现的蓝色身影, 立刻兴奋地脱掉鞋子,光著脚踩进了浅水区。 “小心点,它们的钳子很有力。”陈安提醒道。 “我不怕!” 杰西卡弯下腰,试图去抓一只躲在鹅卵石下面的蓝色巨虾。 “哎呀!” 巨虾猛地一弹尾巴,不仅躲开了杰西卡的手, 还溅起了一大片水花,直接泼在了杰西卡的胸前。 “哈哈哈,笨死了。”岸上的阿雅毫不留情地嘲笑。 但陈安的目光,却瞬间被定格了。 初夏的溪水冰凉,杰西卡那件原本就轻薄的白色t恤被水打湿后, 瞬间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肌肤上。 由於刚起床还没来得及穿內衣,那两点傲人的嫣红, 以及完美的半球曲线,在湿透的白衬衫下若隱若现,勾勒出一种致命的湿身诱惑。 第210章 好虾 杰西卡似乎也察觉到了胸前的凉意, 她低头一看,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啊!不许看!” 她双手捂住胸口,娇嗔地瞪著陈安, 但那眼神里却並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 反而带著一丝欲拒还迎的媚態。 “在我的领地上,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陈安大笑一声,直接脱掉上衣, 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也踏入了溪水中。 他走到杰西卡身边,没有给她递毛巾, 伸手揽住她那湿漉漉的纤腰,將她拉进怀里。 “既然衣服都湿了,那就乾脆別穿了。” 陈安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等会儿抓完虾,我们直接去半山腰的温泉里……『烤乾』。” 杰西卡浑身一软,靠在陈安结实的胸膛上,只觉得连溪水都不冷了。 “咳咳。” 阿雅在旁边看不下去了。 这位印第安女猎手直接拔出腰间的猎刀,蹚著水走了过来。 “你们是来抓虾的,还是来发情的?” 阿雅翻了个白眼,眼神锐利地盯著水面。 突然,她手中的猎刀如同闪电般刺入水中。 “哗啦!” 水花四溅。 当阿雅拔出猎刀时,刀尖上赫然挑著一只体型最大的蓝宝石螯虾。 那只巨虾还在拼命挥舞著钳子, 但在阿雅的绝对力量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这才是抓猎物的正確方式。” 阿雅得意地扬起下巴, 將那只蓝螯虾扔进铁头提著的桶里。 “干得漂亮,我的女猎手。” 陈安鬆开杰西卡,也加入了这场“捕虾游戏”。 清晨的溪流中,充满了欢声笑语。 阳光、溪水、湿透的白衬衫、 还有那些如同蓝宝石般璀璨的顶级食材。 这才是神豪农场主该有的晨间娱乐。 …… 中午时分。 泰坦庄园的厨房里,再次迎来了高光时刻。 整整两桶、足足有三十多只变异的“泰坦蓝宝石螯虾”被送到了凯蒂的面前。 “我的上帝啊……” 凯蒂看著这些在水池里张牙舞爪的蓝色巨兽,激动得连厨师帽都戴歪了。 “这顏色……这体型……这简直是艺术品!” 她小心翼翼地抓起一只,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 “老板,你打算怎么吃?” 凯蒂转头看向陈安,眼神里充满了对顶级食材的敬畏。 “最顶尖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飪方式。” 陈安靠在门框上,淡淡地说道。 “一半做成冰镇刺身,我要尝尝它最原始的甘甜。另一半……” 陈安想了想,“用我们庄园特產的变异香根鳶尾精油,” “混合高加索蜂蜜和黄油,做成蒜香黄油焗大虾。” “我要让这股来自深海的鲜甜,” “和我们蒙大拿的泥土芬芳,在舌尖上进行一场最完美的碰撞。” “明白!” 凯蒂兴奋地打了个响指,立刻指挥著副厨们开始忙碌起来。 一个小时后。 当那盘散发著致命香气的“鳶尾黄油焗蓝宝石螯虾”被端上餐桌时, 整个餐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虾壳在高温的炙烤下,从宝蓝色变成了诱人的亮红色。 虾肉紧实饱满,如同雪白的蒜瓣, 上面裹满了金黄色的特製黄油酱汁。 陈安坐在主位上,拿起叉子,挑出一块虾肉送入口中。 “咔嚓。” 虾肉在齿间断裂,那种q弹、紧致的口感,瞬间征服了味蕾。 紧接著,一股浓郁的鲜甜汁水在口腔中爆开, 伴隨著鳶尾精油那深邃的高雅香气和蜂蜜的甘甜,简直让人灵魂出窍。 “绝了。” 陈安放下叉子,给出了最高的评价。 “这道菜,以后就是泰坦俱乐部的镇店之宝。定价……五千美金一份。” “五千美金?!”杰西卡一边狂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老板,你这简直是在抢钱!” “不,我是在做慈善。” 陈安端起一杯冰镇的白葡萄酒, 看著窗外那片生机勃勃的农场。 “因为这种味道,是他们用多少钱,都买不到的奇蹟。” 那顿奢侈到极点的“鳶尾黄油焗蓝宝石螯虾”午餐, 带来的后果是非常显著的。 这种在落日溪流的“神水”洄水湾里长大, 並且长期啃食变异白钻松露残渣的巨型淡水虾, 其体內蕴含的不仅是顶级的优质蛋白, 更积聚了庞大的微量元素和那种能让人气血翻涌的天然活性物质。 下午两点。 主屋的客厅里,中央空调已经开到了二十度, 但沙发上的几个女人依然觉得燥热难耐。 “呼……老板,你確定这虾里没有放什么奇怪的兴奋剂吗?” 杰西卡毫无形象地瘫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拿著一本杂誌拼命给自己扇风。 她那张精致的混血脸庞此刻红扑扑的, 额头上甚至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件原本就轻薄的白色t恤, 因为体温的升高而微微贴在肌肤上, 透出一种惊人的诱惑力。 “是啊,安。我感觉我现在浑身都在发热,” “就像是……喝了一整瓶高浓度的伏特加,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好莱坞影后艾琳·薇恩也扯了扯自己那件真丝长裙的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 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水光瀲灩, 看向陈安的眼神简直像是一把火。 就连一向体能变態的印第安少女阿雅, 此刻也有些坐立不安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像是一只急需发泄精力的母豹子。 “毕竟是大自然的馈赠,伴隨著一点点『副作用』,很正常。。” 陈安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加了冰块的苏打水, 看著这群被顶级食材“补”得有些气血过剩的尤物, 嘴角勾起一抹慵懒邪肆的笑意。 “这种蓝宝石螯虾吸收了松露的精华,是天然的滋补极品。” “你们平时缺乏高强度的体力劳动,突然摄入这么庞大的能量,身体自然会觉得燥热。” “那怎么办?我觉得我现在的精力能去后山打死一头熊!” 阿雅握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打熊就不必了。” 陈安站起身,放下水杯,理了理身上那件宽鬆的亚麻衬衫。 “既然精力过剩,那就跟我出去走走。” “正好,去视察一下我们农场的新项目。顺便……吹吹风,降降温。” 第211章 紫色海洋 初夏的蒙大拿,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陈安没有开车,就带著这群花枝招展的女人, 沿著人工湖畔那条新铺设的白色珊瑚沙滩,慢慢向著庄园的南侧走去。 微风拂过湖面,带来一丝凉爽的水汽, 让女人们身上的燥热稍微缓解了一些。 “老板,我们这是要去哪?” “南边不是之前那片荒地吗?” 杰西卡踩著柔软的白沙,好奇地问道。 “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绕过一片茂密的白樺林,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我的上帝啊……” 走在最前面的艾琳猛地停下了脚步, 捂住了嘴巴,那双见惯了好莱坞顶级特效的眼睛里, 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杰西卡和阿雅也呆住了。 在她们面前,原本那片长满杂草的数百英亩荒地, 此刻竟然变成了一片紫色的海洋! 无数株半人高的紫色花卉,正迎著初夏的阳光热烈地绽放著。 微风吹过,紫色的花浪隨风起伏, 一阵浓郁,安神,却又带著一丝清冽的香气,瞬间將所有人包围。 “这是……薰衣草?!” 杰西卡激动地跑进花田边缘,深吸了一口气, “这么多?!这简直比法国普罗旺斯的花海还要壮观!” “准確地说,这是经过我们农场土壤改良后,从法国引进的顶级狭叶薰衣草。” 陈安走到花海边缘,隨手摘下一小串紫色的花穗,放在鼻尖闻了闻。 “我让铁头他们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把这片地翻了一遍,並且引流了地下河的『神水』进行滴灌。” 陈安看著这片紫色的海洋,眼神中透著农场主独有的骄傲。 “我们引进了高加索蜜蜂,如果只让它们采野花,產量和风味都无法达到极致的统一。” “所以,我为它们建了这片专属的食堂。” “等到盛夏,这片花海不仅能为我们提供全世界最顶级的泰坦薰衣草花蜜,” “还能提取出纯度极高的精油,作为我们泰坦俱乐部会员的伴手礼。” 用几百英亩的顶级薰衣草花海, 仅仅是为了给蜜蜂当食堂,顺便做点伴手礼! 这种不把钱当钱,只追求极致生活品质的降维打击, 让艾琳这位好莱坞影后都感到了一阵深深的眩晕。 “安,你简直是个製造奇蹟的魔术师。” 艾琳走进花田,紫色的花穗拂过她白皙的小腿。 她转过身,在花海的映衬下,美得像是一幅世界名画。 “这片花海太美了……如果在这里拍一部电影,绝对能拿最佳摄影奖。” “这里不拍电影。这里只属於我们。” 陈安走过去,牵起她的手,带著女人们继续向花海深处走去。 在花海的中央,有一座刚刚建好的, 完全由白色防腐木搭建的欧式凉亭。 凉亭四周掛著轻薄的白色纱幔,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凉亭內部,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 中央摆著一张矮桌,上面放著一个巨大的银质冰桶, 里面冰镇著几瓶香檳和一大盆晶莹剔透的冰块。 “坐吧。” 陈安率先在柔软的地毯上坐下,靠在几个巨大的抱枕上。 女人们也纷纷落座。 虽然花海的香气让人心神寧静, 但刚才那顿蓝龙虾带来的燥热, 在走了这一路后,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好热……” 杰西卡扯了扯领口,白皙的脖颈上全是细汗。 她看著桌上的冰桶,毫不犹豫地伸手抓起一块冰块, 直接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嘶,好凉快!” 杰西卡发出一声舒服的嘆息,冰块在她的体温下迅速融化, 冰凉的水珠顺著她的脸颊滑落, 流过修长的脖颈,最终没入了那件白色t恤的领口深处。 这一幕,在阳光和紫色花海的背景下,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陈安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起来。 他拿起那个装满冰块的银桶,放到了自己面前。 “既然觉得热,那就用最直接的方式降温。” 陈安修长的手指从冰桶里夹起一块稜角分明的冰块。 他看向坐在身边的艾琳。 “影后小姐,刚才在客厅里,你不是说感觉像喝了高浓度的伏特加吗?” 陈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拿著冰块的手缓缓靠近艾琳那因为燥热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让我来帮你……清醒一下。” 冰冷的冰块接触到滚烫肌肤的瞬间。 “啊!” 艾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往后一缩, 但陈安的另一只手已经稳稳地揽住了她的纤腰,將她禁錮在怀里。 冰块顺著她的脸颊,缓缓滑向那修长的天鹅颈。 冰冷与体內的燥热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艾琳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眼眸中,原本的清明彻底被一种名为欲望的火焰吞噬。 “安……好凉……” 她咬著红唇,双手无力地攀附在陈安的肩膀上, 任由那块冰块在她的锁骨处游走,留下了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凉就对了。” 陈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他转过头,看向另一边已经看呆了的杰西卡和阿雅。 “你们不是也热吗?过来。” 在这片被紫色薰衣草花海包围的白色凉亭里。 微风吹动纱幔,掩盖了里面的春光。 冰块的清脆碰撞声、女人压抑的娇喘声、 以及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交织成了一首只属於初夏午后的靡丽交响曲。 …… 两个小时后。 凉亭里的燥热终於彻底平息。 冰桶里的冰块已经全部融化成了水。 艾琳、杰西卡和阿雅像三只慵懒的猫咪一样, 横七竖八地躺在波斯地毯上,身上盖著陈安的外套和纱幔。 她们的脸上带著一种释放后的疲惫与满足,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陈安穿好衬衫,神清气爽地走出凉亭。 他站在花海中,点燃了一支雪茄。 “嗡嗡嗡” 远处,一辆全地形utv正沿著花田边缘的土路快速驶来。 车停在陈安面前,铁头跳下车,手里拿著一份加密的卫星传真。 “老板,打扰您休息了。” 铁头看了一眼凉亭的方向,非常识趣地压低了声音, “罗伯特先生发来的紧急文件。关於『泰坦绿洲』的基建物流计划。” “说。”陈安吐出一口青烟。 “五角大楼那边已经批了。” “三架c-17大型军用运输机,明天上午將抵达卡利斯佩尔机场。” 铁头兴奋地匯报导,“我们农场的第一批『神水』原液,变异松露的土壤样本、” “以及两百株刚刚培育好的白草莓母株,將作为第一批战略物资,直接空运到中东!” “而且,中东那位王储已经派了他的私人卫队在杜拜机场接应。” “只要我们的东西一落地,那座岛的改造工程就能立刻启动!” 把蒙大拿的泥土和水,用军用运输机空运到中东去种草莓! 这种疯狂到极点的基建计划,终於要正式拉开帷幕了。 “很好。” 陈安看著远处的雪山,眼中闪烁著征服的野心。 “通知下去,今晚就连夜装车。” “明天,我要让那帮中东的土豪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绿色奇蹟。” “另外……” 陈安回头看了一眼凉亭里还在熟睡的女人们。 “告诉莎拉,让她准备一下行李。” “等这边的花期过了,我们全家……去杜拜度个假。” “顺便,去验收一下我们的新领地。” 第212章 出发 清晨,卡利斯佩尔市机场。 机场的民用跑道被临时清空, 三架通体呈现出深灰色哑光涂装, 体型庞大,犹如空中堡垒般的c-17“环球霸王”军用战略运输机,正静静地停泊在停机坪上。 巨大的涡扇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微微扭曲。 “我的老天爷……老板,我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 “有一天我会指挥兄弟们往这种大傢伙的肚子里装泥巴。” 铁头站在跑道边缘,手里拿著对讲机, 看著一辆辆重型卡车將打包好的物资运进c-17那宽阔得能开进坦克的后舱,激动得直搓光头。 陈安穿著一件黑色的防风夹克,戴著墨镜,双手插兜站在一旁。 “这可不是普通的泥巴。” 陈安看著那些被密封在特製恆温箱里的蒙大拿黑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是泰坦庄园的底蕴。没有这些土,没有那些装在防震罐里的『神水』,” “中东的沙子永远种不出我们的白草莓和变异松露。” 为了这次“沙漠绿洲”的基建计划, 陈安可谓是把钞能力发挥到了极致。 三架c-17运输机,一架装满了泰坦庄园最肥沃的表层土壤和富含矿物质的地下河水原液。 一架装载著两百株精心培育的“泰坦白珍珠”草莓母株,变异香根鳶尾的根茎以及高加索蜜蜂的蜂箱。 最后一架,则是满载著最顶级的温室搭建材料和安保设备。 把美国的泥土和水,用军用运输机空运到杜拜去种地。 这种疯狂的举动,如果被外界知道,绝对会惊掉所有人的下巴。 但在陈安看来,这不过是把自家的后花园,往地球的另一端稍微延伸了一下而已。 “老板,物资全部装载完毕。隨时可以起飞。”铁头匯报导。 “让它们先飞。通知杜拜那边的王储卫队,在机场做好接应。” “任何当地的海关和检疫部门如果敢卡我们的货,就让罗伯特去跟他们的王室谈。” 陈安转身走向停在不远处的那辆劳斯莱斯幻影。 “走吧,回庄园。我们的『度假团』应该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 泰坦庄园,主屋二楼的超大衣帽间。 如果说机场是钢铁与机械的战场, 那么这里,就是丝绸,蕾丝和荷尔蒙的修罗场。 “天吶!艾琳!你带这套去杜拜?” “那可是中东!你穿成这样会被当地的宗教警察抓起来的!” 杰西卡手里举著一套几乎只有几根金线和几片碎钻组成的比基尼, 瞪大了眼睛看著正在往行李箱里塞衣服的好莱坞影后。 “小丫头,你懂什么?” 艾琳·薇恩今天穿著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 慵懒地靠在衣柜门上,手里端著一杯香檳, “我们去的是『世界岛』上的私人岛屿。” “在老板的领地上,別说是穿这个,” “就算我什么都不穿在沙滩上裸奔,谁敢管我?”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杰西卡手里那套相对保守的连体泳衣,嫌弃地撇了撇嘴。 “你如果打算穿这种像中学生一样的泳衣去跟我们爭宠,” “那我劝你还是留在蒙大拿餵牛吧。” “杜拜的阳光可是很热烈的,老板的火气……只会比阳光更热。” “你!谁说我要穿这个了!” 杰西卡被激將法一激,立刻把那件连体泳衣扔到一边, 转身从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个黑色的天鹅绒盒子。 “我可是准备了秘密武器的!” 杰西卡红著脸,死死护著盒子,不让艾琳看。 “好了,你们两个別闹了。” 莎拉坐在衣帽间中央的软榻上, 手里拿著一份孕期营养食谱,无奈地笑著摇了摇头。 作为庄园的“皇太后”,莎拉的行李是最简单的。 几套舒適的孕妇装,防晒的宽檐帽, 以及陈安特意吩咐带上的几大罐“泰坦头道花蜜”。 “安说了,这次去杜拜主要是为了验收岛屿的基建,顺便避开蒙大拿初夏的蚊虫。” “你们带那么多衣服,到时候在岛上可能根本穿不上。” 莎拉一语双关地提醒道。 “穿不上才好呢。” 艾琳咯咯娇笑,走到莎拉身边, 亲昵地摸了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莎拉姐姐,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 “到了岛上,你就在空调房里安心养胎,” “沙滩上的那些『体力活』,就交给我和杰西卡来替你分担吧。” 就在这时,衣帽间的门被推开了。 “看来你们已经分配好工作了?” 陈安靠在门框上,看著这满屋子的鶯鶯燕燕和散落一地的名贵衣物, 眼神中透著一丝慵懒的笑意。 “老板!”杰西卡立刻像只小鸟一样飞扑过去,掛在陈安的脖子上。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去看看我们的私人海岛了!” “现在。” 陈安顺势托住她的腰,目光扫过艾琳和莎拉。 “湾流g650已经在等我们了。” “带上你们的防晒霜,还有……你们那些衣服。” 下午两点。 泰坦庄园的专属湾流g650私人飞机, 呼啸著衝上云霄,向著中东的方向飞去。 机舱內的布置奢华。 陈安来到机舱后半段的私人休息室。 这里有一张宽大的双人床, 旁边是全景的舷窗,可以俯瞰万米高空的云海。 莎拉因为孕期的关係,上飞机没多久就有些犯困, 已经在前面的航空座椅上盖著毯子睡著了。 阿雅则对飞机上的各种高科技设备充满了好奇,正拉著空姐问东问西。 休息室的推拉门被轻轻关上。 陈安靠在床头,手里端著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 “咔噠。” 浴室的门开了。 艾琳和杰西卡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在万米高空的私人飞机上, 这两个原本在衣帽间里针锋相对的女人, 此刻竟然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第213章 到达 她们都没有穿外衣。 艾琳穿著那套她引以为傲的那件镶嵌著碎钻的金色比基尼, 金髮披散,犹如古希腊神话中的美神。 而杰西卡则换上了她那个秘密武器。 一套大胆的黑色绑带式內衣, 青春的肉体在黑色的映衬下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老板……” 杰西卡咬著红唇,慢慢爬上床, 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伏在陈安的腿边, “飞杜拜要十几个小时呢……你一个人在休息室,会不会太无聊了?” “是啊,安。” 艾琳则更加直接,她走到床的另一侧, 修长的双腿直接跨坐在陈安的腰际,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仿佛燃烧著一团火。 “在三万英尺的高空,没有狗仔,没有记者,甚至没有……” “我们是不是该提前预演一下,到了海岛上该怎么『度假』?” 陈安看著眼前这两个极品尤物。 一个是好莱坞的顶级影后,一个是青春无敌的混血辣妹。 在私人飞机的密闭空间里,引擎的低鸣声掩盖了一切。 窗外是洁白如雪的云海,而舱內,则是即將沸腾的欲望之海。 “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 陈安放下酒杯,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狂野的侵略性。 他双手齐出,一手揽住艾琳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一手扣住杰西卡的后脑勺。 “那我就勉为其难,在到达杜拜之前,先给你们上一堂『高空失重状態下的体能训练课』。” “唔……” 两声娇媚的惊呼同时响起,隨后便被彻底封堵在唇齿之间。 飞机在平流层平稳地飞行著。 但休息室里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却开始了一场不平稳的顛簸。 …… 十几个小时后。 当湾流g650穿过厚厚的云层,开始降低高度时, 舷窗外的景色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有了蒙大拿的连绵雪山和绿色牧场。 现在是一片浩瀚无垠的碧蓝海湾, 以及在那片沙漠与海洋交界处, 拔地而起的,充满未来感的杜拜。 “各位乘客,我们即將降落。请系好安全带。” 机长的声音在广播中响起。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陈安穿著一身清爽的白色亚麻休閒装走了出来,神清气爽, 仿佛刚才那十几个小时的“高空作业”只是做了一场热身运动。 而在他身后,艾琳和杰西卡互相搀扶著走了出来。 两人的脸上都带著一种满足后的红晕, 但双腿却明显有些发软,甚至连高跟鞋都没敢穿,只踩著平底拖鞋。 “终於到了……”杰西卡瘫坐在沙发上,幽怨地看了陈安一眼。 “老板,你简直不是人……我感觉我的腰已经断在太平洋上空了。” “多锻炼锻炼就好了。”陈安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 他走到舷窗前,俯瞰著下方那片著名的人工岛屿群“世界岛”。 在那些星罗棋布的岛屿中,有一座面积最大,位置最核心的岛屿, 此刻正被几艘巨大的工程船包围著。 那就是中东王储用来交换泰坦食材特供权的私人岛屿。 也是陈安即將用蒙大拿的黑土和神水,硬生生砸出来的一座“泰坦绿洲”。 “准备好了吗,女士们?” 陈安看著下方那片属於自己的新领地,眼中闪烁著征服者的光芒。 “我们的热带假期,还有我们的沙漠种田计划,正式开始了。” …… 杜拜的阳光,带著毫不掩饰,仿佛要將一切水分都蒸发殆尽的力道。 当湾流g650在杜拜阿勒马克图姆国际机场的皇家私人停机坪上缓缓停稳时, 舷窗外的热浪甚至让空气都產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舱门打开。 並没有想像中那种扑面而来的酷热, 因为舷梯的尽头,直接对接了一条由巨型移动空调吹送著冷气的全封闭透明通道。 而在通道的另一端,一支足以亮瞎普通人双眼的接机车队正静静等候。 清一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而且全都是囂张的白金定製版。 车身的腰线和进气格柵,全是用真正的24k纯金打造的。 站在车队最前方的,是一位穿著传统阿拉伯白袍,戴著金丝头箍的年轻男子。 他身边围著十几个戴著墨镜、腰间鼓鼓囊囊的王室卫队成员。 这位,正是用一座私人岛屿换取了泰坦庄园三年食材特供权的杜拜王储,赛义德。 “欢迎来到沙漠的奇蹟之城,我最尊贵的朋友,陈先生!” 看到陈安走下舷梯,这位平时高高在上,掌握著无数石油美元的王储, 竟然主动迎上前,给了陈安一个热情的阿拉伯式拥抱。 “赛义德殿下,你的接机阵仗,比这杜拜的太阳还要热烈。” 陈安穿著一身轻薄的白色亚麻休閒装, 戴著雷朋墨镜,从容不迫的回应著王储的热情。 “对於能种出『泰坦白珍珠』和那种神级雪花牛的造物主来说,这只是最基本的礼仪。” 赛义德王储的眼神里透著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自从上个月他花重金从华尔街那个理察手里“抢”到了半盒白草莓后, 这位吃惯了山珍海味的王储就彻底沦陷了。 “一点小礼物,算是泰坦庄园的见面礼。” 陈安打了个响指。身后的铁头立刻递上一个黑色的恆温密码箱。 赛义德迫不及待地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著三颗足有拳头大小, 散发著浓郁坚果与麝香气息的“泰坦白钻”变异沙漠松露。 “真主啊……”赛义德深吸了一口气,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沙漠松露?怎么可能这么大?” “而且这香味……简直比最顶级的龙涎香还要迷人!” “它不仅香,而且对男人的精力,有著不可思议的提升。” 陈安压低声音,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赛义德秒懂,看向陈安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真主派来的使者, 激动得连连道谢,立刻让贴身保鏢將这箱无价之宝锁进了防弹车里。 …… 寒暄过后,陈安转身,將身后的女人们介绍给王储。 当莎拉、艾琳、杰西卡和阿雅依次走出冷气通道时, 即便是见惯了世界各国顶级美女的赛义德王储, 也忍不住在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惊艷。 尤其是艾琳·薇恩,这位好莱坞的顶级影后, 今天穿了一件飘逸的波西米亚风大红长裙,金髮红唇,美得不可方物。 而杰西卡那青春无敌的混血面孔和热辣的短裤, 以及阿雅那种充满原始野性的印第安风情, 更是让这支“泰坦后宫团”的含金量拉到了顶点。 但赛义德很懂规矩,他绅士的抚胸行礼, 目光绝不在这些女人身上多停留一秒。 他很清楚,这位东方大亨的逆鳞在哪里。 “陈先生,您的私人游艇『利维坦號』因为吃水太深,目前停泊在朱美拉棕櫚岛的深水港。” “我们现在直接乘坐王室的超级游艇,前往您的新领地『泰坦绿洲』。” 半小时后。波斯湾湛蓝的海面上。 一艘长达五十米的豪华游艇正劈波斩浪,驶向著名的“世界岛”群岛。 海风吹拂,虽然带著热气, 但在游艇顶层甲板的巨大遮阳天幕和喷雾降温系统下,显得十分愜意。 第214章 一心二用 “快看!那就是我们的岛吗?” 杰西卡趴在船舷的栏杆上,兴奋地指著前方。 在眾多星罗棋布的人工岛屿中央, 有一座面积最大,位置最核心的岛屿。 此时,这座岛屿上正呈现出一幅魔幻的重工业基建画面。 三架c-17军用运输机空运来的物资,已经通过重型驳船运到了岛上。 几十台大型工程机械正在轰鸣。 最让人震撼的,是岛屿的中心区域。 原本黄灿灿的沙漠海沙,此刻正被一层厚厚的,肥沃的蒙大拿黑土所覆盖! 泰坦安保队的队员们光著膀子, 正指挥著当地的工人,將那些从美国空运来的,还带著冰川融水气息的泥土, 均匀的铺设在已经做好了防渗漏处理的基底上。 而在黑土的上方,一个占地数十英亩的巨型全透明玻璃穹顶, 已经完成了鈦合金骨架的搭建。 “把美国的黑土地,硬生生搬到了中东的沙漠里……” 艾琳端著一杯冰镇香檳,靠在陈安的肩膀上, 看著眼前这堪称神跡的工程,喃喃自语, “安,你真的是个疯子。一个迷人的疯子。” “这叫风水轮流转。” 陈安搂著她的纤腰,看著那片正在成型的微缩版泰坦农场。 “中东人把石油卖给全世界,我把蒙大拿的泥土和水卖给中东人。” “等这个穹顶建好,里面的温湿度將完全模擬落基山脉的初夏。” “那些白草莓和变异松露,將在这里生根发芽。” “而穹顶外面……” 陈安指了指岛屿边缘那片洁白的沙滩,“就是你们的游乐场。” …… 游艇靠岸。 虽然岛屿中心还在施工, 但靠近南侧的一片私人沙滩和几栋临时的奢华海景別墅已经布置妥当。 这里的沙子,正是陈安之前让人从马尔地夫空运过来的那两千吨白珊瑚沙的剩余部分。 “热死了热死了!” 刚一踏上沙滩,杜拜那接近四十度的高温就让杰西卡和艾琳大呼受不了。 她们就迫不及待衝进了海景別墅的更衣室。 不到十分钟。 当她们再次走出来时,整个沙滩的温度仿佛又升高了几度。 艾琳换上了那套她在衣帽间里展示过的,镶嵌著碎钻的金色比基尼。 在杜拜刺眼的阳光下,她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 那傲人的事业线和完美的腰臀比,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 而杰西卡则穿上了那套黑色的绑带比基尼,青春的肉体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活力。 “扑通!” 两人毫不犹豫跳进了別墅前那个与大海相连的无边恆温泳池里。 “呼……活过来了!”杰西卡从水里探出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阿雅则对游泳池没兴趣。 这位印第安少女穿著一套简单的黑色运动內衣和短裤, 光著脚走到海边,好奇地尝了一口波斯湾的海水。 “呸!好咸!”阿雅皱著眉头吐了出来,“没有我们落日溪流的水好喝。” “那是当然。海里的水是用来玩的,不是用来喝的。” 陈安穿著一条沙滩裤,端著一个精致的银色托盘走了过来。 托盘里,放著几个透明的水晶喷雾瓶。 “这是什么?防晒霜吗?” 趴在泳池边缘的艾琳好奇地看著陈安手里的瓶子。 “比防晒霜高级多了。” 陈安走到泳池边,在躺椅上坐下。 “这是凯蒂在出发前,用我们农场的地下神水,” “混合了变异香根鳶尾的提取液,以及一点点薄荷,特製出来的泰坦冰川喷雾。” “不仅能瞬间降温防晒,还能让皮肤保持极致的紧致和水润。” 陈安晃了晃手里的喷雾瓶,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淡淡的冰蓝色。 他看向泡在水里的两个极品尤物,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杜拜的太阳太毒了。作为老板,我得確保我的『女员工』们不会被晒伤。” “上来。我帮你们涂。” 听到这句话,艾琳和杰西卡的眼睛同时亮了。 她们太清楚陈安所谓的“涂”是什么意思了。 在蒙大拿的白沙滩上,那种让人骨头都酥掉的“防晒霜按摩”,至今让她们回味无穷。 “哗啦。” 艾琳第一个从水里撑起身子,金色的比基尼紧紧贴在身上, 水珠顺著那深邃的沟壑滑落。 她像是一条优雅的美人鱼,直接爬上了陈安所在的躺椅,趴在了他的腿上。 “老板,我的后背好热……需要重点降温。” 艾琳媚眼如丝地回过头,声音沙哑得要命。 “喂!你又抢跑!” 杰西卡也不甘示弱地爬了上来,直接挤到了陈安的另一边, 把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搭在陈安的膝盖上, “老板,我的腿也需要降温!刚才在沙滩上走得好累!” 看著这两个为了爭宠而毫无底线的女人。 陈安大笑一声。 “嗤……” 他按下喷头。 冰蓝色的水雾均匀地喷洒在艾琳光洁的后背上。 “嘶……好冰!” 艾琳发出一声娇呼,身体本能地一颤。 那种混合著薄荷的冰凉,与杜拜四十度的高温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但紧接著,陈安那宽厚滚烫的大手便覆了上去。 冰冷的水雾在陈安掌心的温度下迅速化开,鳶尾的奇异冷香瞬间瀰漫在空气中。 陈安的手法老练,顺著她脊椎的凹陷处缓缓推拿, 將那富含神水精华的液体一点点揉进她的肌肤里。 “唔……安……太舒服了……” 艾琳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哼。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加上陈安指尖传来的力量, 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別光顾著她呀!” 杰西卡急了,主动抓起陈安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嗤……” 又是一阵冰凉的水雾。 陈安一心二用,左手在艾琳的背上游走, 右手则顺著杰西卡紧致的小腿肚,一路向上, 滑过膝盖,来到了那黑色绑带边缘的绝对领域。 “嗯……” 杰西卡咬著红唇,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水,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阳光,沙滩,无边泳池。 在这个远离喧囂的波斯湾私人岛屿上。 陈安就像是一个掌控著冰与火的帝王, 用最极致的奢华和最原始的手段,享受著这片属於他的热带伊甸园。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栋全封闭恆温別墅里。 莎拉正躺在舒適的冷气房里, 透过落地窗看著外面那荒唐而又和谐的一幕, 温柔抚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掛著一抹纵容的微笑。 “看来,今晚的杜拜之夜,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第215章 家庭董事会 波斯湾的落日,比蒙大拿的夕阳多了一份浓墨重彩的奢靡感。 当那轮巨大的红日缓缓沉入海平线, 將整个泰坦绿洲私人岛屿周边的海水染成一片流动的碎金时, 无边泳池畔的那场防晒霜降温服务也终於在一阵令人骨头髮酥的娇喘声中落下了帷幕。 杰西卡和艾琳·薇恩像两条搁浅的美人鱼, 毫无形象瘫软在柚木躺椅上。 那两套原本就布料极少的比基尼,此刻更是凌乱不堪。 “老板……你这哪里是涂防晒霜,你这简直是……抽水机。” 杰西卡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蒙著一层水雾, 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 “是你们自己说需要重点降温的。” 陈安披上一件白色的亚麻浴袍, 神清气爽地拿起桌上的冰镇苏打水喝了一口。 他那精壮的胸膛上还沾著几滴水珠,在夕阳下散发著致命的雄性荷尔蒙。 “好了,姑娘们。收起你们的慵懒。” 陈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十分钟后,去主別墅的会议室。” “我们有一场跨越四个时区的家庭兼董事会要开。” …… 十分钟后。 海景別墅,全景环绕会议室。 这里的冷气开得恰到好处。 莎拉早就坐在了主位旁那张特製的孕妇软椅上, 面前放著一杯温热的牛奶。 阿雅则盘腿坐在地毯上, 手里把玩著一把充满阿拉伯风情的黄金匕首。 这是赛义德王储送的见面礼。 杰西卡和艾琳换上了宽鬆的真丝睡袍, 互相搀扶著走了进来,在陈安两侧坐下。 “滴……” 陈安按下会议桌中央的控制键。 瞬间,会议室四周的四块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同时亮起。 泰坦帝国散落在北美各地的四位封疆大吏, 以清晰的1:1全息影像,出现在了房间里。 屏幕一:旧金山,泰坦科技总部。 艾娃·格林穿著一身深v的黑色高定西装,手里端著一杯马提尼,背景是湾区的璀璨夜景。 她那双狐狸眼一扫,立刻精准捕捉到了杰西卡和艾琳领口处若隱若现的红痕。 “哟,看来杜拜的紫外线確实很强啊。两位妹妹这『晒伤』的痕跡,连遮瑕膏都盖不住了呢。” 艾娃一开口就是老阴阳人了,语气里透著浓浓的酸味。 屏幕二:加拿大,北极星精炼厂。 伊琳娜穿著军绿色的工装背心,脖子上搭著一条毛巾,背景是轰鸣的高炉。 她擦了一把汗,湛蓝的眼睛死死盯著陈安:“老板,你把她们带去热带海岛泡水,把我留在零下十几度的冰原打铁。 这笔帐,等你回来我必须在床上跟你好好算算!” 屏幕三:加州,纳帕谷圣埃琳娜酒庄。 玛德琳端著一杯红酒,穿著优雅的法式蕾丝睡裙,笑容温婉却带著一丝幽怨: “安,加州的葡萄藤已经开花了。我为你留了最好的一桶酒,可惜,品酒的人却在波斯湾吹海风。” 屏幕四:蒙大拿,泰坦庄园大本营。 凯蒂戴著高高的厨师帽,手里挥舞著一把大马士革厨师刀,气呼呼地对著镜头大喊: “陈安!你把那两千吨白沙运走就算了,你居然把温室里最肥的那批黑土也挖走了一半! 我的松露要是减產了,我就去杜拜把你的沙滩炸了!” 八个女人。 八种截然不同的绝色与风情。 在这个跨越了半个地球的全息会议室里,完成了一次史诗级的全员同框。 空气中瞬间瀰漫起了一股浓烈的火药味,醋味, 以及那种只有在陈安面前才会展现的娇嗔与爭宠。 “好了,各位女王们。收起你们的醋意。” 陈安坐在主位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那种属於帝国统治者的从容气场瞬间压制了所有的杂音。 “我把你们召集起来,不是为了听你们抱怨的。” “泰坦绿洲的建设,需要你们每一个人的力量。” “这不仅是一个度假岛,更是我们向全球顶级资本展示泰坦生態闭环的终极橱窗。” 陈安看向屏幕上的伊琳娜。 “伊琳娜,岛屿中心的那个占地五十英亩的巨型玻璃穹顶,材料准备得怎么样了?” 谈到正事,伊琳娜立刻恢復了北境女皇的干练: “老板,特种防爆隔热鈦合金玻璃已经全部在北极星的二期高炉锻造完毕。” “这种玻璃不仅能抵御沙漠五十度的高温,甚至能抗住轻型飞弹的轰击。” “明天第一批货就会通过c-17运输机空运到杜拜。” “很好。”陈安点头,转向艾娃,“资金和外部对接呢?” 艾娃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笑:“中东那几个王室已经疯了。” “为了能提前预定岛上穹顶內种出的第一批白珍珠草莓,他们主动承担了岛屿外围防波堤和深水码头的所有建设费用。” “另外,泰拉能源的股价在我们的重组下已经翻了三倍,现金流充裕。” “玛德琳。”陈安看向那位优雅的伯爵夫人。 “岛上的地下酒窖已经挖好了。” “我需要你把纳帕谷最顶级的『泰坦·紫金』原浆运过来,在沙漠的地下进行二次醇化。” “如您所愿,我的王。我会亲自押送酒桶过去。” 玛德琳微微欠身,眼神拉丝。 最后,陈安看向了还在挥舞菜刀的凯蒂,以及坐在身边的艾琳。 “艾琳,你设计的那个海底全透明星空餐厅,图纸我看过了,非常完美。” 陈安笑了笑,“凯蒂,那个海底餐厅,將是你在中东的绝对主场。” “我要你用蒙大拿空运来的食材,结合波斯湾的顶级海鲜,” “制定出一份让那些阿拉伯土豪吃一口就愿意掏出一座油井的菜单。” “厨房的设备,完全按照你的要求一比一定製。” 听到海底全透明餐厅和绝对主场, 凯蒂的眼睛瞬间亮成了两颗绿宝石,手里的菜刀也放下了。 “真的?!全透明海底厨房?!” “老板你太帅了!我马上开始写菜单!我要用蓝鰭金枪鱼配变异松露!” 看著这群在各自领域独当一面, 却又紧紧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们, 陈安的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第216章 承诺 “各位。” 陈安端起桌上的冰水,举杯。 “等泰坦绿洲的穹顶封顶,海底餐厅落成的那一天。” “我会派专机,把你们所有人,全部接到这座岛上。” “到时候,我们在这片沙漠与海洋的交界处,开一场真正属於我们一家人的庆功宴。” “一言为定!” 屏幕內外,八个女人异口同声, 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著对未来的无限期待, 以及对那个大团圆之夜的疯狂憧憬。 …… 全息会议结束。 夜幕彻底笼罩了波斯湾。 杜拜的夜晚,少了几分白日的燥热, 多了一丝属於阿拉伯神话的神秘与奢靡。 “安,你刚才在会议上画的饼太大了,我怕她们到时候会把你生吞活剥了。” 莎拉温柔的帮陈安揉著肩膀,轻声笑道。 “那也得看她们有没有那个胃口。” 陈安站起身,看了一眼窗外。 在別墅顶层的超大露台上,几个当地的侍者已经按照陈安的吩咐, 布置好了一个阿拉伯风情的“一千零一夜”主题帐篷。 地上铺著厚厚的手工波斯地毯,四周掛著轻薄的金色纱幔。 中央摆放著一个精致的纯金水烟壶, 里面燃烧著混合了泰坦庄园特產“变异香根鳶尾”精油的特製菸丝。 “走吧,女士们。” 陈安转过身,看著杰西卡,艾琳和阿雅。 “既然来到了中东,总得体验一下当地的风情。” …… 露台帐篷內。 异香扑鼻。 那种混合了苹果,薄荷以及鳶尾冷香的水烟气息,在空气中瀰漫, 让人產生一种放松,甚至有些微醺的迷幻感。 陈安换上了一件宽鬆的黑色丝绸长袍, 慵懒的靠在堆满天鹅绒靠枕的软榻上。 而眼前的画面,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血脉僨张。 为了迎合今晚的“阿拉伯之夜”主题, 艾琳和杰西卡竟然不知从哪弄来了两套性感的肚皮舞娘服饰! 半透明的红色和金色薄纱,堪堪遮住重点部位。 腰间缀满了金色的亮片和小铃鐺。 隨著她们赤足踩在地毯上走动,铃鐺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老板~” 艾琳那被好莱坞顶级形体教练调教出的完美水蛇腰, 隨著一段悠扬的阿拉伯音乐,开始魅惑的扭动起来。 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眸在轻纱的掩映下,透著一股致命的异域风情。 “这可是我当年为了拍一部中东题材电影特意学的舞蹈。” “今晚,只跳给你一个人看。” 杰西卡也不甘示弱,虽然她的舞姿不如艾琳专业, 但那种青春无敌的活力和紧致的马甲线, 在金色的铃鐺摇晃下,同样杀伤力惊人。 “老板!我扭得也不比她差!” 杰西卡一边扭动著纤腰,一边凑到陈安身边, 端起那根纯金的水烟管,吸了一口, 然后凑到陈安唇边,將那带著果香的烟雾渡入他的口中。 “咳咳……” 一直坐在旁边,穿著保守运动背心的阿雅, 看著这两个妖精的表演,脸红得像个苹果。 “你们……你们真是太不知羞耻了!” 阿雅咬著嘴唇,但眼神却控制不住的往陈安那边瞟。 “阿雅,在沙漠里,释放天性才是对神明最大的尊重。” 陈安吐出一口烟圈,伸手一把將站在旁边手足无措的印第安少女拉入怀中。 “既然她们在跳舞,那你就负责……帮我倒酒。” 陈安的大手顺著阿雅那充满力量感的小麦色脊背缓缓滑下。 在这座漂浮在波斯湾上的私人岛屿別墅顶层。 海风吹动著金色的纱幔。 水烟的香气,红酒的醇厚, 以及铃鐺那充满节奏感的“叮噹”声, 交织成了一首荒唐奢靡的夜曲。 陈安靠在软榻上,左手揽著野性难驯的印第安猎手, 眼前是好莱坞影后和混血秘书那令人眼花繚乱的贴身热舞。 而远处的岛屿中心,那座將要震惊世界的“泰坦绿洲”玻璃穹顶,正在夜色中拔地而起。 …… 清晨,阳光带著一种毫无保留的刺目与热烈。 但在海景別墅顶层那顶阿拉伯风情的“一千零一夜”奢华帐篷里, 冷气正发出轻微的“嘶嘶”声,將中东的酷暑完美的隔绝在外。 空气中,昨夜那种气息,依然久久不散。 陈安靠在堆满天鹅绒靠枕的软榻上,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胸膛上,横著一条白皙修长,在脚踝处还掛著几枚金色小铃鐺的美腿。 那是好莱坞影后艾琳·薇恩的。 这位昨晚跳了一整段大耗体力的肚皮舞, 隨后又在软榻上被陈安彻底潜规则到嗓子沙哑的女明星, 此刻正毫无形象的趴在杰西卡的背上睡得昏天黑地。 而杰西卡,这只平时总是叫囂著要“榨乾老板”的混血小野猫, 眼角还掛著一丝未乾的泪痕, 双手死死地攥著陈安的睡袍衣角,仿佛在梦里还在求饶。 至於体力最强悍的印第安少女阿雅, 则像是一头吃饱喝足的母豹子,蜷缩在陈安的另一侧, 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红痕。 “看来,中东的水烟確实有点上头。” 陈安轻笑了一声,小心翼翼的將艾琳的腿挪开, 从这片令人血脉僨张的温柔乡中抽身而出。 他披上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走到露台边缘。 海风吹拂,带来一丝咸涩的气息。 “安,你醒了?” 楼下的无边泳池旁,莎拉正穿著一件宽鬆的孕妇防晒长裙, 坐在遮阳伞下喝著温热的牛奶。 看到陈安出现在露台上,她温柔的挥了挥手。 “怎么起这么早?” 陈安顺著室外的旋转楼梯走下去, 来到莎拉身边,习惯性的摸了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因为外面太热闹了,我根本睡不著。” 莎拉笑著指了指岛屿中心的方向。 陈安顺著她的手指看去,眼神瞬间变得兴奋起来。 在泰坦绿洲的中心区域,那个占地五十英亩的巨型鈦合金玻璃穹顶才经过几天的时间就已经完成了骨架的搭建。 而此刻,在穹顶外围的深水码头上,正停靠著几艘巨大的重型滚装驳船。 一辆辆重型自卸卡车正排著长龙,从驳船上驶下,向著穹顶內部开去。 第217章 新农场 “他们昨晚一夜没睡。” 莎拉感嘆道,“三架c-17运输机在阿勒马克图姆机场降落后,” “赛义德王储的卫队直接封锁了高速公路,连夜把我们的宝贝运到了码头。” “走,去看看我们的新农场。” 陈安眼中闪烁著属於农场主的狂热, 拉起莎拉的手,坐上了一辆停在旁边的电动高尔夫球车。 …… 十分钟后。 巨型玻璃穹顶內部。 这里的空调系统已经初步运转, 將外界四十度的高温强行降到了舒適的二十二度。 “轰隆隆” 隨著一辆重型卡车的车厢缓缓升起。 “哗啦!” 成吨成吨,呈现出深黑色的, 甚至还带著一丝蒙大拿冰川融水气息的肥沃泥土, 倾泻在原本贫瘠的黄色沙漠上。 这一幕,极具视觉衝击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老板!” 铁头戴著安全帽,满身是汗地跑了过来, 那颗光头在穹顶的灯光下鋥光瓦亮。 “第一批两万吨蒙大拿黑土这几天已经全部铺设完毕!” “底部的防渗漏膜和滴灌管道也测试过了,没有任何问题!” 铁头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我的老天爷,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疯狂的事。” “把美国的泥巴空运到杜拜来填海造田……” “这要是让那些环保组织知道,估计得疯了。” “他们疯不疯我不管,我只管我的草莓能不能在这里扎根。” 陈安抓起一把黑土,放在鼻尖闻了闻。 没错,就是那个味道。 属於泰坦庄园充满了生机与底蕴的味道。 “把那些恆温箱抬过来。”陈安下令。 几个基建人员小心翼翼的抬著几个巨大的黑色恆温箱走到黑土地中央。 箱子打开。 里面是两百株被精心保护的“泰坦白珍珠”草莓母株, 以及几十块带著变异沙漠松露菌丝的土壤样本。 “阿雅呢?还没起吗?”陈安回头看了一眼。 “谁说我没起?” 一个带著几分慵懒和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雅穿著一件简单的黑色运动背心和工装短裤,打著哈欠走了过来。 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但一看到那些熟悉的泥土和植物, 这位印第安女猎手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土的味道……真好闻。” 阿雅毫不嫌弃地跪在黑土上,双手捧起一株白草莓的母株, “安,这里的温度和湿度,简直比我们在蒙大拿的温室还要完美。” “那就开始播种吧。” 陈安脱下亚麻衬衫,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背心, 拿起一把特製的工兵铲,亲自下地。 在杜拜的私人岛屿上, 在耗资数十亿美金打造的防爆玻璃穹顶下。 这位泰坦之王,和他的印第安小情人, 像两个最普通的农夫一样,將一株株娇贵的白草莓种入那跨越了半个地球的黑土中。 “铁头,把神水拿来。” 陈安吩咐道。 几个密封的防震钢罐被打开, 里面装的正是从蒙大拿魔鬼喉咙地下河抽取的富鋰矿泉水原液。 陈安將神水按照比例稀释后,注入了滴灌系统。 “滴答……滴答……” 当那蕴含著庞大生机与微量元素的水滴,落在刚刚栽种下去的白草莓根部时。 奇蹟,再次发生了。 原本因为长途空运而显得有些萎靡的草莓叶片, 在接触到神水和故乡黑土的瞬间, 仿佛久旱逢甘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翠绿挺拔。 甚至有几株母株上,直接冒出了新的白色小花苞! “真主啊……” 一声充满敬畏的惊呼从穹顶入口处传来。 陈安抬起头。 只见杜拜王储赛义德,正带著几个隨从,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他看著那片在沙漠中凭空出现的黑色沃土, 看著那些瞬间焕发生机的神奇植物,眼神中充满了对陈安的狂热崇拜。 “陈先生,您不仅是財富的掌控者,您简直是执掌生命的造物主!” 赛义德快步走过来, 甚至不顾自己昂贵的传统白袍拖在泥土上, 对著陈安深深的抚胸行礼。 “赛义德殿下,这么早来视察领地?” 陈安放下铲子,接过莎拉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 “不,我是来送礼的。” 赛义德满脸堆笑,眼神中透著一丝討好。 “为了庆祝泰坦绿洲的动工,也为了感谢您昨天送给我的那三颗白钻松露……” “那简直是神药!我昨晚感觉自己回到了十八岁!” 王储兴奋的搓了搓手,然后转头对著身后的隨从打了个手势。 “带上来!” 两个身材魁梧的王室卫队成员, 小心翼翼的牵著一条纯金打造的链子走了过来。 链子的另一端, 拴著一只体型修长,步伐优雅, 但眼神却透著野性光芒的猫科动物。 “哇哦!” 刚刚睡醒,穿著防晒服赶来凑热闹的杰西卡和艾琳, 刚走到穹顶门口,就被眼前的生物惊呆了。 那是一只猎豹。 但它不是普通的黄色带黑斑的猎豹。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罕见的,如同初雪般的纯白色! 只有在阳光的折射下, 才能隱约看到皮毛下淡淡的银灰色斑纹。 “纯种白化猎豹幼崽。” 赛义德骄傲的介绍道,“这是我们在非洲的私人保护区里,花了五年时间才繁育出的唯一一只变异种。” “它才六个月大,已经被驯化过了。” “在整个中东,拥有狮子和老虎的富豪很多,但拥有白化猎豹的,您是第一个。” “我知道陈先生在蒙大拿有一只白色的海东青。” “我想,这只陆地上的白色闪电,应该配得上您的庄园。” 白化猎豹! 这简直是长在女人审美点上的终极萌物与猛兽的结合体! “天吶!它太漂亮了!” 杰西卡瞬间忘记了昨晚的疲惫,也忘记了对猛兽的恐惧,直接冲了过去。 那只白猎豹似乎感受到了杰西卡身上那种因为长期食用泰坦食材而散发的纯净气息, 不仅没有攻击,反而温顺的低下头, 任由杰西卡那涂著指甲油的手抚摸它那如同高级天鹅绒般的皮毛。 第218章 最后一夜 “呼嚕嚕……”白猎豹发出了类似大猫般的呼嚕声。 “安!我要养它!我要给它起名字!”杰西卡激动地回头看著陈安。 “它叫什么?”陈安看向赛义德。 “它还没有名字,等待著它的新主人赐名。”赛义德恭敬地回答。 陈安走过去,蹲下身。 他伸出那只刚刚握过泥土的大手,放在白猎豹的额头上。 这只原本在王室卫队面前高傲的猛兽, 在接触到陈安眼神的瞬间, 立刻感受到了那种属於顶级掠食者的恐怖威压。 它乖乖的趴在地上,將下巴贴在陈安的靴子上,表示臣服。 “既然是在这片沙漠里收到的礼物。” 陈安揉了揉它那流线型的耳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就叫它沙丘吧。” “沙丘!好名字!”艾琳也凑了过来, 这位好莱坞影后显然对这种视觉衝击力强的宠物毫无抵抗力。 “安,等回了洛杉磯,我要牵著它去罗迪欧大道散步!” “那些牵著贵宾犬的名媛绝对会嫉妒得发疯的!” “它可不是用来逛街的玩具。” 陈安站起身,看著这只白色的幽灵。 “等它长大了,它会和宙斯,利刃一起,成为泰坦庄园最锋利的獠牙。” …… 这几天的时光,都在播种和逗弄新宠物的欢乐中度过。 这天中午时分。 为了招待赛义德王储,陈安直接在岛上的海景別墅里,举办了一场小型的私人午宴。 主菜依然是空运来的泰坦雪花牛排, 配上这几天在穹顶里用神水催熟的第一批新鲜紫芦笋。 赛义德吃得那叫一个满面红光,连连讚嘆。 “陈先生,您的这座岛,简直是沙漠里的奇蹟。” 赛义德端起一杯无酒精的薄荷气泡水,因为宗教原因他不喝酒。 “对了,关於您之前提到的那个海底全透明星空餐厅的计划,” “我已经让杜拜最好的深海工程队待命了。隨时可以下水施工。” “很好。” 陈安切了一块牛肉,餵给坐在旁边,正抱著白猎豹沙丘不撒手的杰西卡。 “告诉工程队,玻璃的厚度和抗压等级必须是最高標准。” “我不希望我的女人们在海底吃著牛排的时候,被一条路过的虎鯊打扰了兴致。” “当然!绝对万无一失!” 午宴结束后,赛义德心满意足,带著几盒白草莓离开了。 別墅里重新恢復了属於陈安的私密与慵懒。 “安。” 莎拉走到陈安身边,看著窗外那片洁白的马尔地夫沙滩,以及远处正在施工的玻璃穹顶。 “我们出来也快一周了。” “蒙大拿那边,凯蒂说第一批薰衣草已经开花了。” “想家了?”陈安揽住她的腰。 “有点。”莎拉温柔地笑了笑。 “虽然这里很奢华,但我还是更喜欢落日溪流的晚风,还有那棵白橡树下的树屋。” “而且……” 莎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艾米丽医生说,孕早期的长途飞行不能太频繁。我想回庄园安心养胎了。” 陈安点了点头。 杜拜的基建已经正式步入正轨,有赛义德的王室卫队看著,出不了乱子。 泰坦绿洲的框架已经搭好,剩下的只需要时间去发酵。 “好。我们明天就回蒙大拿看看。” 陈安转过头,看向正在沙滩上穿著比基尼, 牵著白猎豹奔跑的杰西卡和艾琳,以及正在海里潜水的阿雅。 “不过在走之前……” 陈安的眼神变得火热。 “今晚,我们去那艘早就停在深水港的利维坦號上。” “我让安德烈船长在顶层甲板上弄了一个露天的海水温泉池。” “我想,在离开波斯湾之前,我们有必要再进行一次深度的家庭会议。” “你这头不知疲倦的牛……”莎拉红著脸啐了一口,但眼底却满是纵容与期待。 …… 夜,带著一种令人迷醉的奢靡与燥热。 但在这艘长达八十米的黑色巨兽“利维坦號”的顶层甲板上, 安德烈船长將全景天幕的冷气开到了最大, 与甲板中央那个巨大的露天海水温泉池形成了完美的冰火两重天。 池水是直接从波斯湾深海抽取的纯净海水, 经过游艇內部的加热系统循环,温度恆定在让人毛孔舒张的四十度。 水面上,不仅漂浮著新鲜的玫瑰花瓣,还滴入了凯蒂特调的变异香根鳶尾精油。 海风,冷气,滚烫的泉水,以及那股足以让人理智断弦的幽香。 “哗啦” 陈安靠在温泉池的边缘,手里端著一杯加了冰块的红酒。 他那精壮的胸膛半露在水面上,水珠顺著肌肉的纹理滑落, 在甲板幽蓝色的氛围灯下,散发著一种致命的雄性张力。 “老板,这海水泡著……感觉身体都变轻了。” 杰西卡像是一条滑溜的美人鱼,从水底钻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绑带比基尼, 但在海水的浸泡下,那几根细细的带子仿佛隨时都会崩断。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游到陈安身边, 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將那傲人的柔软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那是海水的浮力,也是因为你这几天在沙滩上玩得太疯,骨头都玩软了。” 陈安轻笑著,单手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在水下轻轻揉捏著。 “我哪有玩疯……明明是老板你太会折腾人了。” 杰西卡娇嗔的咬了咬下唇,眼神却像拉丝一样看著陈安。 “咳咳。” 一声带著浓浓法式慵懒和好莱坞式傲慢的咳嗽声从对面传来。 艾琳·薇恩,这位宣布无限期休影的顶流影后,此刻正靠在池子的另一边。 她裹著一件轻薄的白色真丝睡袍直接下了水。 湿透的真丝紧紧贴合著她那堪称完美的成熟胴体, 將那深邃的沟壑和修长的双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种半遮半掩的湿身诱惑,比杰西卡的直白更加致命。 “小丫头,体力不行就去旁边休息。” “今晚可是我们在中东的最后一夜,老板的档期,可不能全浪费在你身上。” 艾琳端著酒杯,踩著水底的台阶,摇曳生姿,走到陈安的另一侧。 她故意將那湿透的领口往下扯了扯,然后將头靠在陈安的肩膀上,吐气如兰。 “安,我刚才在想,等杜拜的泰坦绿洲建好了” “我们是不是可以在那个海底全透明餐厅里……也建一个这样的水池?” “在鯊鱼的注视下泡澡?”陈安挑了挑眉, 手指顺著艾琳湿透的脊背滑下,“你的口味倒是越来越重了。” “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再疯狂的事情我都愿意尝试。” 艾琳媚眼如丝,直接凑上去,含住了陈安的耳垂。 第219章 安全回家 看著这两个一左一右疯狂爭宠的尤物,坐在池边浅水区的莎拉无奈的笑了笑。 她穿著一件保守的孕妇泳衣,手里拿著一块温热的毛巾。 作为庄园的皇太后,她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安胎, 对於这种高强度的水上运动,她只能作为旁观者和辅助者。 “安,別闹得太晚。明天一早还要飞回蒙大拿呢。”莎拉轻声提醒道。 “放心。” 陈安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隨手將酒杯放在池边的托盘上。 他看著怀里这两个已经眼神迷离,呼吸急促的女人, 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正趴在甲板上,好奇地盯著水池的那只纯白化猎豹幼崽沙丘。 “今晚,我们速战速决。” 陈安的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笑意。 他双手齐出,一把將杰西卡和艾琳同时按进了温热的海水中。 “唔!” 水花四溅。 …… 次日清晨。 杜拜阿勒马克图姆国际机场。 飞机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准备起飞。 赛义德王储亲自带著卫队来送行。 看著陈安一行人登机,这位中东土豪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不舍。 “陈先生,泰坦绿洲的基建我会派最精锐的工程队二十四小时盯著。” “期待您秋天再来验收!”赛义德在舷梯下大声喊道。 “辛苦了,殿下。等第一批沙漠白草莓成熟,我会让人给你送几盒过去的。” 陈安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机舱。 机舱內。 杰西卡和艾琳正毫无形象的瘫在宽大的航空座椅上补觉。 昨晚的海水浴显然透支了她们的体力。 莎拉则精神奕奕地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著一本关於幼儿早教的书。 而在机舱的最后方,一个特製的恆温航空宠物箱里, 那只名叫沙丘的白化猎豹幼崽正安静地趴著。 阿雅坐在箱子旁边,正用一块新鲜的生牛肉餵它。 “这小傢伙倒是挺適应飞行的。” 陈安走过去,隔著栏杆摸了摸沙丘那毛茸茸的脑袋。 “它很聪明,知道谁是主人。”阿雅看著陈安,眼神里透著一丝野性的温柔。 “不过,等回了农场,不知道宙斯会不会欺负它。” “宙斯是庄园的保安队长,它懂得规矩。” 陈安笑了笑,在阿雅身边坐下, “而且,这只猎豹可是我们泰坦庄园未来的刺客。” “等它长大了,那两万英亩的猎场,就是它的游乐园。” 飞机在跑道上加速,猛地衝上云霄。 窗外,黄沙漫漫的中东沙漠逐渐远去。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 再次降落在蒙大拿卡利斯佩尔市的机场时,已经是当地时间的下午。 舱门打开。 一股青草香气的凉爽微风扑面而来。 “呼……还是家里的空气好闻!” 杰西卡深吸了一口气,瞬间满血復活。 虽然杜拜很奢华,但那种人工堆砌的繁华, 终究比不上蒙大拿这片广袤无垠的自然天地。 安保早就开著那辆加长版的福特全顺等在停机坪上了。 “老板!夫人!欢迎回家!” 激动地迎上来,接过行李。 当他看到阿雅牵著的那只纯白色的猎豹幼崽时,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我的老天爷……老板,您去了一趟中东,怎么还拐了只豹子回来?” “这玩意儿合法吗?” “在泰坦庄园,我就是法。” 陈安拍了拍肩膀,“走吧,回家。看看我们不在的这几天,农场有没有什么变化。” …… 车队驶入泰坦庄园的大门。 刚一进门,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仅仅离开了不到一周,蒙大拿已经彻底爆发出了它惊人的生命力。 主屋前的那片草坪绿得仿佛能滴出油来。 而在庄园的南侧,那片占地数百英亩的狭叶薰衣草花海, 此刻已经完全盛开! 紫色的花浪在微风中起伏,宛如一片紫色的海洋。 成千上万只高加索蜜蜂在花丛中忙碌地飞舞,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花香。 “太美了……” 莎拉捂住嘴,眼中闪烁著感动的泪光。 “汪!汪!汪!” 一阵如雷般的犬吠声打断了眾人的惊嘆。 高加索巨犬宙斯像是一辆黑色的重型坦克,从草坪的另一端狂奔而来。 它那庞大的身躯在奔跑时甚至让地面都微微震颤。 “宙斯!停下!” 陈安大喝一声。 宙斯在距离陈安还有三米的地方一个急剎车, 巨大的爪子在草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痕跡。 它兴奋的摇著尾巴,刚想扑上来舔陈安,却突然停住了动作。 它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阿雅手里牵著的那只白化猎豹沙丘。 作为庄园的绝对霸主,宙斯感受到了领地被入侵的威胁。 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浑身的毛髮都竖了起来。 而沙丘虽然才六个月大,但作为猫科动物的顶级掠食者,它並没有退缩。 它弓起背,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露出还未完全长成的獠牙。 一狗一豹,剑拔弩张。 “老板,这……”铁头紧张地摸向腰间的电击枪。 “別动。” 陈安抬起手,制止了铁头。 他大步走到宙斯和沙丘中间。 “宙斯,坐下。”陈安的声音不大,但带著一种不容抵抗的威严。 宙斯看了看陈安,又看了看沙丘, 最终还是委屈的呜咽了一声,乖乖地坐在了地上。 陈安转过身,蹲在沙丘面前,伸手按住它那毛茸茸的脑袋。 “在这里,没有敌人。只有家人。” 陈安的眼神平静,仿佛能看透这只猛兽的灵魂。 奇蹟般地,沙丘那紧绷的身体慢慢放鬆了下来。 它收起獠牙,试探性地凑到宙斯面前,用鼻子嗅了嗅。 宙斯虽然还有些不情愿,但也没有再发出咆哮, 只是高冷的把头扭到一边,任由这只白色的小猫咪在自己身上闻来闻去。 “危机解除。” 陈安站起身,笑著拍了拍手。 “看来我们的保安队长,还是很有大局观的。” 杰西卡和艾琳鬆了一口气,纷纷围上去逗弄这两只神兽。 “安,你看那边。” 莎拉走到陈安身边,指著主屋前那棵两百年的白橡树。 在橡树巨大的枝丫间,那座由陈安亲手打造的橡树豪宅树屋已经完善。 全景的防爆玻璃在阳光下闪烁著光芒, 一条精致的木质吊桥將树屋与主屋的二楼阳台完美连接。 而在树屋下方的草坪上, 那两只袖珍设特兰小矮马“布丁”和“太妃糖”,正悠閒的啃著青草。 “我们的家,越来越完美了。”莎拉靠在陈安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这只是开始。” 陈安搂住她的腰,看著这片属於自己的庞大帝国。 “走吧,进屋。凯蒂应该已经准备好接风宴了。” “今晚,我们就在那座新树屋里,好好庆祝一下我们的回归。” 初夏的微风拂过紫色的薰衣草花海,带来了阵阵花香。 第220章 偷牛贼 蒙大拿的夏天,从来都不是只有微风和花香的温室。 这里是美利坚的西北腹地, 是崇尚“口径即正义、射程即真理”的狂野西部。 在这里,私人財產神圣不可侵犯。 而保护財產的,往往不是迟迟不到的警车, 而是农场主手里的ar-15和《城堡法》。 上午十点。 泰坦庄园后山的私人战术靶场。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无烟火药味, 混合著旁边烤架上正在滋滋冒油的战斧牛排香气, 构成了一种极具美式硬核风情的独特荷尔蒙。 “砰!砰!砰!” 连续三声清脆的枪响。 五十米外的人形钢靶发出了“叮噹”的脆响。 “干得漂亮,艾琳。你的举枪姿势比好莱坞那些动作指导教的还要標准。” 陈安戴著战术降噪耳机,穿著一件紧身的黑色战术t恤, 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他站在艾琳·薇恩的身后,双手环过她的腰, 帮她卸下手里那把经过重金改装, 加装了红点瞄准镜的sig mcx突击步枪的弹匣。 这位好莱坞影后今天简直颯到了极点。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贴身的5.11战术女装。 深灰色的紧身战术裤將她那双逆天长腿包裹得严丝合缝, 大腿外侧还绑著一个快拔枪套。 金色的长髮被利落地扎成高马尾, 戴著护目镜的脸上因为后坐力的震动和兴奋,泛著迷人的红晕。 “在片场开空包弹,和在这里打实弹,完全是两种感觉。” 艾琳摘下耳机,转过身, 將滚烫的枪管靠在陈安的腿侧,仰起头,眼神拉丝地看著他。 “安,这种把破坏力掌握在手里的感觉……太让人上癮了。” “我觉得我现在能单挑一个排的丧尸。” “你不需要单挑丧尸,你只需要晚上在床上单挑我就行了。” 陈安轻笑一声,低头在她带著硝烟味的唇上咬了一口。 “喂!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这里是靶场,不是你们的露天大床!” 不远处,杰西卡正抱著一把雷明顿870泵动式霰弹枪,气鼓鼓地抗议。 她今天也穿了一身迷彩短裤, 但因为霰弹枪的后坐力太大,她的肩膀已经被撞得有些发青了。 “那是你底盘不稳,小丫头。” 阿雅坐在一辆全地形utv的引擎盖上, 手里拿著一块鹿皮,正在擦拭她那把心爱的复合弓。 作为真正的印第安猎手,她对火器虽然精通,但依然更偏爱这种无声的冷兵器。 “在蒙大拿,如果连枪都端不稳,遇到那些喝多了的红脖子或者偷牛贼,你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阿雅毫不留情地嘲讽。 “谁说我端不稳!”杰西卡不服气地拉动护木,“咔嚓”一声上膛。 “再给我一盒独头弹!我今天非把那个靶子打烂不可!” 看著这群在硝烟中爭风吃醋的极品尤物, 陈安愜意地走到烤架旁, 用夹子翻动了一下那块散发著迷迭香和牛油香气的顶级牛排。 平静的日子过久了,偶尔来点火药味,確实是极好的调剂。 就在这时。 “滴滴滴!” 陈安腰间的战术终端突然发出了刺耳的红色警报声。 几乎是同一时间,铁头开著一辆防弹版的福特猛禽, 捲起漫天尘土,一个急剎车停在了靶场边缘。 “老板!出事了!” 铁头推开车门跳了下来,那颗光头上青筋暴起,眼神里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凶光。 “怎么了?老乔的残党又来了?” 陈安放下烤肉夹,眼神瞬间变得冷厉。 “不是那些穿西装的废物。是一群本地的土狗。” 铁头快步走过来,將一个军用平板递给陈安。 “三號牧场边缘的红外热成像报警器被触发了。” “有人剪断了我们的高压电网。” “监控显示,是三辆重度改装的福特f-350皮卡,车牌被泥巴糊住了。” “大概有十几个人,全都带著重火力。” “他们的目標很明確。”铁头咬著牙。 “他们直奔著我们新建的『雪花牛』繁育基地去了。” “他们想偷我们的种牛和刚出生的小牛犊!” 偷牛贼。 这在美利坚的西部歷史上,是最古老,也是最让人深恶痛绝的犯罪职业。 隨著“泰坦雪花牛”在纽约和洛杉磯的顶级圈层里被炒到了天价, 一头带有泰坦基因的小牛犊,在黑市上甚至可以卖出几十万美金的高价。 財帛动人心。 总有一些要钱不要命的本地武装民兵或者亡命徒,想要来这头巨兽的嘴里拔牙。 “偷我的牛?” 陈安看著屏幕上那些正在暴力破坏牛舍外围柵栏的武装皮卡,怒极反笑。 “在蒙大拿,偷马和偷牛,可是可以直接绞死的重罪。” 陈安將平板扔给铁头,转身走向武器架。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美式传统,那我们就用最传统的美式礼仪来招待他们。” “咔噠。” 陈安直接从武器架上拿起了一把造型夸张, 装配了热成像瞄准镜的巴雷特m107a1反器材狙击步枪, 將一个装满.50 bmg穿甲燃烧弹的弹匣狠狠拍入弹仓。 “铁头,通知一小队,带上傢伙,跟我走。” 陈安转过头,看向身后那三个已经完全进入状態的女人。 “女士们,今天的打靶训练结束了。” 陈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狂野的弧度。 “现在,带你们去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美式实战狩猎。” …… “轰隆隆!” 三辆通体磨砂黑的奔驰g63 amg和两辆福特猛禽, 如同五头咆哮的黑色钢铁巨兽, 以超过一百公里的时速,在泰坦庄园广袤的草场上狂飆。 v8双涡轮增压发动机的轰鸣声,掩盖了风声。 陈安亲自驾驶著头车。 副驾驶上,艾琳·薇恩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將那把mcx突击步枪抱在怀里, 眼神中闪烁著一种近乎病態的狂热。 “安!这比拍《疯狂的麦克斯》还要刺激!” 艾琳大声喊道,风从降下的车窗灌进来,吹乱了她的金髮。 后座上,阿雅正冷静地將一支支带有爆炸箭头的特製碳纤维箭矢插入箭筒。 杰西卡虽然脸色有些发白,但也死死地握著那把霰弹枪,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坐稳了。” 陈安看著车载雷达上越来越近的红点。 “前方两公里。他们正在把『lucky』往拖车上赶。” 第221章 美式实战演练 三號牧场边缘。 一群穿著破旧迷彩服,满脸横肉,嘴里嚼著菸草的红脖子, 正手忙脚乱的试图將几头受惊的泰坦雪花牛赶进一辆巨大的重型拖车里。 “快点!快点!那个中国佬的安保队很快就会发现的!” 领头的一个刀疤脸男人端著一把ak-47,焦躁地大吼。 “把那头带白毛的小牛犊弄上去!那可是纯血种!” “黑市上有人出五十万美金要它!” “老大,这牛力气太大了!”几个壮汉被“lucky”顶得人仰马翻。 就在他们准备用电击棒强行制服小牛的时候。 “嗡!” 大地的震动从远处传来。 刀疤脸猛地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地平线。 五道黑色的钢铁洪流,捲起漫天的烟尘, 正以一种不讲理的狂暴姿態,朝著他们碾压过来! “妈的!被发现了!开火!拦住他们!” 刀疤脸怒吼一声,举起ak-47对著冲在最前面的那辆奔驰g63就是一梭子。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叮叮噹噹!” 子弹打在g63的防弹玻璃和装甲车身上,除了留下几个白点,连漆都没打掉。 “这帮乡巴佬,还以为这是上个世纪的西部片吗?” 陈安在驾驶室里冷笑一声。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g63一个漂亮的甩尾, 横停在了距离偷牛贼不到三百米的一个小土坡上。 “铁头,別伤了我的牛。” 陈安推开车门,直接將那把沉重的巴雷特架在了g63的引擎盖上。 “至於人,死活不论。” “砰!!!” 一声如同闷雷般的巨响,瞬间撕裂了蒙大拿的旷野。 .50口径的穿甲燃烧弹,以超过音速的速度,瞬间跨越了三百米的距离。 “轰!” 偷牛贼那辆用来拉牛的福特f-350皮卡, 其巨大的v8发动机引擎缸体, 被这一枪直接轰出了一个碗口大的透明窟窿! 滚烫的机油和防冻液喷涌而出,整辆车瞬间瘫痪,冒出浓烈的黑烟。 “我的上帝啊!那是反器材狙击枪!他们是军队吗?!” 刀疤脸嚇得魂飞魄散,直接趴在了泥地里。 这根本不是什么农场保安! 这火力配置,去打阿富汗都够了! “反击!反击!” 几个悍匪躲在车门后,试图用手里的步枪还击。 但下一秒。 “嗖……轰!”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阿雅站在g63的车顶上,手中的复合弓拉如满月。 一支带有微型高爆弹头的特製箭矢,精准射入了偷牛贼躲藏的皮卡车底盘下。 剧烈的爆炸直接將那辆皮卡掀翻, 几个偷牛贼被气浪震得七荤八素,惨叫连连。 “干得漂亮,阿雅!” 艾琳兴奋地大喊,她推开副驾驶的门, 端起突击步枪,对著那些试图逃跑的偷牛贼的脚下就是一顿精准的点射。 “噠噠噠噠!” 泥土飞溅,逼得那些人根本不敢站起身。 “泰坦安保!包围他们!” 铁头带著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安保队员,如同下山猛虎般冲了上去。 面对这种降维打击般的火力和战术素养, 这群平时只敢欺负普通农场主的红脖子,瞬间崩溃了。 不到三分钟。 十二个偷牛贼,全部被缴了械,双手抱头, 整整齐齐的跪在了满是牛粪和泥水的草地上。 陈安將巴雷特扔给身后的保鏢,迈著从容的步伐, 踩著那双昂贵的定製皮靴,一步步走到刀疤脸面前。 “在蒙大拿,偷牛是什么罪名,需要我提醒你吗?” 陈安居高临下,看著这个嚇得浑身发抖的悍匪, 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物的冷漠。 “陈……陈先生……我们错了!我们不知道这是您的地盘!” “是有人……有人在暗网上下了悬赏,说只要弄到您的牛种,就给五百万……” 刀疤脸结结巴巴地求饶,裤襠里已经渗出了一片黄色的液体。 “暗网悬赏?” 陈安眯起眼睛。 看来,泰坦庄园的崛起,已经让某些隱藏在更深处的资本彻底坐不住了。 “铁头。” 陈安转过身,看了一眼那头受了惊嚇,正躲在母牛身后的小牛犊“lucky”。 “把他们的手脚打断。然后,把他们扒光了,绑在农场外围的铁丝网上。” 陈安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残酷, 却又充满了美利坚西部最原始的霸道。 “我要让所有路过的人,还有那些在暗网上下单的杂碎们看看。” “敢把手伸进泰坦庄园。” “这就是下场。” 说完,陈安没有再看这些垃圾一眼。 他走到那辆黑色的g63旁,看著正一脸崇拜和狂热看著自己的三个女人。 “走吧,女士们。” 陈安拉开车门,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打猎结束了。现在,我们该回去继续刚才没做完的……『室內射击训练』了。” 黑色的奔驰g63 amg在旷野上平稳地行驶著, 车窗半降,將刚才枪战留下的硝烟味一点点吹散在风中。 车厢內的气氛,却比刚才面对偷牛贼时还要令人窒息。 那是一种由飆升的肾上腺素,迅速转化为纯粹荷尔蒙的燥热。 艾琳·薇恩坐在副驾驶上, 那把mcx突击步枪被她隨意扔在脚下。 这位好莱坞影后此刻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她转过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正在单手握方向盘的陈安, 眼神里燃烧著一种近乎病態的痴迷与狂热。 “安……” 艾琳伸出有些发抖的手,轻轻覆在陈安握著方向盘的右手上。 她的指尖还残留著扣动扳机后的微麻感。 “我以前在电影里演过无数次邦女郎,演过女特工。” “但那些都是假的,是血包和空包弹。” 她舔了舔乾涩的红唇,声音沙哑得要命。 “刚才……看著你用那把大狙把那辆皮卡的引擎轰碎,看著那些人在你面前跪地求饶……” “上帝啊,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对於常年生活在虚假名利场里的女明星来说, 这种最原始,最暴力的绝对力量碾压,简直是世界上最猛烈的催情剂。 “烧起来了?” 第222章 擦枪 陈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反手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 拉到唇边,在那带著淡淡火药味的指尖上轻轻咬了一口。 “那就留著这把火。等会儿到了地方,我亲自帮你灭火。” 后座上,杰西卡和阿雅对视了一眼。 阿雅倒是习以为常,她本就是崇拜强者的印第安猎手, 陈安刚才的表现完全符合她心目中“狼王”的形象。 而杰西卡则是咽了口唾沫,虽然她刚才嚇得不轻, 但此刻看著陈安那宽阔的背影, 心里那股子慕强的野性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老板,你刚才说要带我们去『室內射击训练』……” 杰西卡大著胆子往前凑了凑,下巴搁在陈安的椅背上。 “我们去哪练啊?” “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 十分钟后。 g63並没有停在主屋的正门, 而是绕到了主屋后方,驶入了一个隱蔽的地下车库入口。 隨著厚重的防爆捲帘门缓缓降下,车库內的感应灯依次亮起。 这里是泰坦庄园的地下核心区域。 军械库兼战术避难所。 整个空间足有两百平米, 墙壁上掛满了各式各样的长短枪枝,战术背心和防弹头盔,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枪油的冷冽香气。 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由整块拉丝不锈钢打造的枪械保养台。 “下车。” 陈安推开车门,顺手將那把沉重的巴雷特m107a1拎在手里,走到保养台前。 “砰”地一声將这把反器材大狙放在了冰冷的金属檯面上。 艾琳、杰西卡和阿雅依次下车。 在这个充满了冰冷钢铁和死亡气息的地下密室里, 三个穿著紧身战术服的极品尤物,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 “把枪放下。过来帮忙。” 陈安脱下黑色的战术外套, 只穿著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 他熟练拆卸著巴雷特的枪管和枪机,动作行云流水。 艾琳第一个走了过去。 她没有去拿擦枪布,而是直接绕到了陈安的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 將那张美艷绝伦的脸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 “老板,我不会擦枪。” 艾琳的声音在空旷的军械库里迴荡,带著致命的诱惑。 “但我会……擦点別的。” 她那双涂著红色指甲油的手,顺著陈安的腹肌线条缓缓向下滑动, 熟练解开了他战术腰带的金属卡扣。 “咔噠。” 清脆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地下室里,仿佛是某种进攻的信號。 陈安停下了手里擦拭枪栓的动作。 他转过身,一把掐住艾琳的纤腰,直接將这位好莱坞影后抱了起来。 重重放在了那张冰冷的不锈钢保养台上。 “啊!” 艾琳惊呼一声,背部接触到冰冷金属的瞬间,激起了一阵强烈的战慄。 但紧接著,陈安那滚烫的胸膛便压了上来, 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反差,让她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既然不会擦枪,那就当靶子吧。” 陈安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红唇。 旁边,杰西卡和阿雅看著这一幕,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在这个充满了枪油味和钢铁气息的地下室里, 那种背德狂野的氛围被放大到了极致。 “还愣著干什么?” 陈安在亲吻的间隙,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黑眸看向站在一旁的两个女孩, 眼神中燃烧著不容拒绝的霸道。 “过来。今天的战术训练,是团队协作项目。” 杰西卡咬了咬红唇,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她直接拉开了自己那件紧身战术服的拉链, 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运动內衣,大步走了过去。 阿雅更是直接,她拔出腰间的猎刀, 隨手將碍事的战术腰带割断, 像一只轻盈的母豹子一样跃上了保养台。 冰冷的枪械,滚烫的躯体。 在这个深埋於地下的军械库里, 一场比刚才的枪战还要激烈百倍的室內肉搏战, 伴隨著压抑的娇啼和粗重的喘息,正式打响。 …… 两个小时后。 军械库里的空气已经变得非常黏稠。 艾琳瘫软在不锈钢檯面上,那身昂贵的5.11战术服早就被撕成了碎片。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神迷离,看著天花板,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杰西卡和阿雅也好不到哪去, 两人互相依偎著靠在旁边的弹药箱上,浑身香汗淋漓。 陈安披上一件乾净的衬衫,神清气爽地走到一旁的洗手池边洗了洗手。 “叮咚。” 放在一旁的战术终端响了。 陈安擦乾手,拿起终端。是铁头打来的加密视频。 “老板,打扰您休息了。” 屏幕里,铁头站在农场外围的铁丝网旁, 背景是那几个被扒光了衣服,打断了手脚,像死狗一样绑在柱子上的偷牛贼。 “这几个杂碎已经全招了。暗网上的那个悬赏,是一个叫深网农夫的匿名帐號发布的。” “悬赏金额已经追加到了八百万美金,只要一头活的泰坦雪花牛幼崽,或者一株变异白草莓的母株。” 铁头咬牙切齿地说道,“老板,这帮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太囂张了。” “要不要我找几个黑客,把这个帐號的ip挖出来?” “挖出来有什么用?不过是些拿钱办事的白手套。” 陈安靠在保养台上,点燃了一支雪茄,深吸了一口。 “既然他们喜欢在暗网上玩悬赏,那我们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陈安的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戏謔。 “铁头,你去找个靠谱的暗网代理人。” “用我的名义,在暗网上发布一条反向悬赏。” “反向悬赏?”铁头一愣。 “对。” 陈安吐出一口青烟,语气平淡。 “悬赏一千万美金。目標:查出这个深网农夫背后的真实僱主身份。” “无论是欧洲的农业財阀,还是华尔街的对冲基金,只要拿到確凿的证据,一千万现金立刻到帐。” “另外,再加一条。” 陈安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弧度。 “如果有人能把那个幕后僱主的一只手,连同证据一起寄到蒙大拿的指定邮箱。” “悬赏金额,翻倍。两千万美金。” 嘶…… 屏幕那头的铁头倒吸了一口冷气。 两千万美金!买一只手和一份情报! 第223章 反向悬赏 这绝对会在整个暗网的杀手和黑客圈子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那些原本盯著泰坦庄园的亡命徒, 瞬间就会调转枪口,去疯狂撕咬那个发布悬赏的幕后黑手! 这就是资本的降维打击。 你用八百万买我的牛,我就用两千万买你的命! “明白!老板!我这就去办!” “保证让这帮孙子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財大气粗!”铁头兴奋的掛断了通讯。 处理完这件小事,陈安放下终端,转身看向那三个还在回血的女人。 “好了,姑娘们。战术训练结束,该回地面上享受生活了。” 陈安走过去,將瘫软的艾琳抱了起来。 “莎拉应该已经准备好下午茶了。” “我听说凯蒂今天用新采的蜂蜜做了法式舒芙蕾。” 一听到吃的,杰西卡终於恢復了一点精神,挣扎著从弹药箱上爬起来。 “我要吃三个……老板,你今天简直是个暴君,我感觉我的腰都要断了。” “那是你缺乏锻炼。” 陈安大笑著,抱著艾琳,带著杰西卡和阿雅, 走出了这个充满了硝烟与荷尔蒙的地下堡垒。 …… 回到主屋的阳光房。 这里的气氛与地下室截然不同。 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 空气中瀰漫著红茶和烤鬆饼的香气。 莎拉正坐在摇椅上,手里拿著一本育儿书。 看到陈安带著三个衣衫不整,满脸红晕的女人走进来。 她只是温柔地笑了笑,並没有多问。 “快去洗个澡吧,水已经放好了。”莎拉体贴的说道。 “小牛犊『lucky』刚才已经让兽医检查过了,毫髮无伤,现在正跟著它妈妈在后院吃草呢。” “辛苦你了,莎拉。” 陈安走过去,在莎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莎拉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只要这个家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洗过一个舒服的热水澡后,陈安换上了一身宽鬆的居家服,坐在了阳光房的沙发上。 凯蒂推著餐车走了进来,上面摆满了精致的下午茶点心。 “老板,尝尝这个。” 凯蒂端起一小碟切得极薄的雪花牛肉片, 上面点缀著一点点黑色的鱼子酱。 “这是我用今天早上刚空运来的俄罗斯鱼子酱,搭配我们自己的牛肉做的冷盘。” “维克多那个俄国佬还算讲信用,这鱼子酱的品质確实是顶级的。” 陈安尝了一口,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告诉维克多,下个月的鋰盐配额,给他增加百分之五。”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庄园里,陈安一边享受著顶级大厨的投餵。 一边轻描淡写的决定著国际市场上价值数千万的资源分配。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暗网上的腥风血雨,就留给那些贪婪的鬣狗去撕咬吧。 而对於泰坦之王来说,这个初夏的午后,最重要的事情, 不过是思考今晚该开哪一瓶纳帕谷的红酒,以及……该由谁来侍寢。 …… 阳光穿透泰坦庄园主屋的落地玻璃,在波斯地毯上洒下一片慵懒的碎金。 阳光房內,空气中满是顶级大吉岭红茶的氤氳香气, 以及白化鱘鱼子酱那种独有的、带著淡淡榛果与海洋气息的鲜甜。 “滴……” 陈安隨手將战术平板扔在铺著天鹅绒的茶几上。 屏幕上,是一份由铁头刚刚发来的加密简报。 仅仅过去不到四个小时, 那两千万美金的反向悬赏就像是一颗投入深海的深水炸弹, 彻底引爆了整个暗网。 那些原本为了八百万美金盯著泰坦庄园的僱佣兵,黑客, 甚至某些国家的退役特工,瞬间调转了枪口。 在绝对的金钱面前,所谓的僱佣道德根本不值一提。 那个代號深网农夫的幕后黑手, 此刻恐怕正面临著全世界最顶尖杀手和情报贩子的疯狂肉肉搜与追杀。 “老板,听说暗网上已经有人查到了那个ip位址的物理跳板,指向了欧洲某个老牌农业財阀的家族基金。” 铁头在通讯频道里的声音透著一股子幸灾乐祸。 “那帮孙子现在估计连觉都睡不著了,正疯狂的在暗网上撤销悬赏呢。” “可惜,晚了。两千万美金的诱惑,足够让他们身边的保鏢都变成我们的眼线。” “让他们去狗咬狗吧。” 陈安端起骨瓷茶杯,抿了一口红茶,语气平静。 “只要钱给够,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撬不开的嘴。” “告诉我们在欧洲的代理人,准备好接收那只手和证据。一旦確认,立刻打款。” 掛断通讯,陈安將目光从血雨腥风的地下世界,收回到了眼前这片寧静祥和的伊甸园。 “安,尝尝这个。” 莎拉穿著一件宽鬆的米色孕妇长裙, 温柔地用银质小勺舀起一小撮鱼子酱, 配著一小块烤得酥脆的法棍麵包,递到陈安唇边。 “凯蒂说,这种鱼子酱不能用金属勺子碰,会破坏风味,所以她特意找出了这套贝壳勺。” 陈安张嘴吃下。 鱼子酱在舌尖爆裂的瞬间, 那种极致的鲜美混合著黄油的醇厚,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確实不错。维克多那个俄国佬虽然长得粗獷,但送礼的品味还算及格。” 陈安顺势握住莎拉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 “不过,再好的鱼子酱,也不如你餵的甜。” 莎拉脸颊微红,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就在这时,阳光房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喵呜……” 一声稚嫩中带著几分野性威压的叫声响起。 紧接著,一道白色的闪电从半掩的玻璃门缝隙里窜了进来。 是那只从杜拜空运回来的纯种白化猎豹幼崽,“沙丘”。 这小傢伙虽然才六个多月大,但体型已经长得像一只中型犬了。 它那雪白的皮毛在阳光下泛著银灰色的暗纹, 流线型的身躯充满了猫科动物的优雅。 此刻,“沙丘”的嘴里正叼著一只还在扑腾的肥硕野山鸡, 骄傲的迈著猫步走到陈安脚边,將猎物“啪嗒”一声扔在地毯上。 然后,它乖巧地坐下,仰起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看著陈安,喉咙里发出“呼嚕呼嚕”的討好声。 “哇!沙丘居然会打猎了!” 正端著一盘刚烤好的松露小饼乾走出来的凯蒂, 看到这一幕,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它可是猎豹,这是它的本能。” 陈安笑著弯下腰,揉了揉沙丘的脑袋。 这小傢伙立刻舒服地眯起眼睛,甚至用头蹭了蹭陈安的掌心。 第224章 快艇 “看来我们的『刺客』已经开始適应蒙大拿的生態了。” 陈安看了一眼门外。 高加索巨犬“宙斯”正趴在门廊上, 冷眼看著这只抢风头的小白猫,不屑的打了个响鼻。 似乎在说:抓只野鸡算什么本事,老子可是能咬死僱佣兵的。 “把这只野鸡拿去厨房处理了吧,晚上加个菜。” 陈安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今天天气这么好,风也不大。” “女士们,有没有兴趣去湖上兜兜风?” “去湖上?我们不是有游艇了吗?” 杰西卡穿著一件水手风的条纹吊带衫,从沙发后面探出头来。 “利维坦號是停在海里的。” “但在我们的弗拉特黑德湖支流上,我们需要一艘更符合老钱风的玩具。” 陈安神秘的笑了笑。 “走吧,去私人码头。我订的『新玩具』,刚刚运到。” …… 二十分钟后。 泰坦庄园內部,连接著落日溪流与弗拉特黑德湖的深水私人码头。 当女人们跟著陈安来到木质栈道上时,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停泊在水面上的那艘游艇深深吸引了。 那不是一艘充满现代科技感的白色玻璃钢游艇。 而是一艘长约十米、通体由特別名贵的桃花心木手工打造的古典敞篷快艇! 丽娃·阿夸拉马。 这艘被称为“游艇界法拉利”,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欧洲皇室和好莱坞巨星標配的传奇木船, 在阳光下散发著令人迷醉的深红色木质光泽。 流线型的船身,纯白色的高级真皮座椅,以及船尾那宽大的日光浴软垫。 每一个细节都透著一种歷经岁月沉淀的,极致的復古奢华。 “我的天哪……” 杰西卡捂住嘴巴,“这船简直像是一件巨大的古董家具!太漂亮了!” “这是我让人从义大利科莫湖的一位老伯爵手里高价买下的绝版收藏品,经过了全套的现代化动力翻新。” 陈安率先跳上船,那双定製的防滑甲板鞋踩在柚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他转过身,向岸上的女人们伸出手。 “欢迎登船,我的公主们。” 莎拉在陈安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副驾驶的白色真皮座椅上。 杰西卡和凯蒂则兴奋地脱掉鞋子,光著脚跑到了船尾那宽大的日光浴软垫上。 “轰……!!!” 陈安按下启动键。 隱藏在桃花心木船壳下的两台全新v8大马力引擎, 瞬间爆发出浑厚性感的低吼声。 “坐稳了。” 陈安握住那復古的实木方向盘,猛的推下节流阀。 丽娃快艇那优雅的船首瞬间高高扬起,犹如一把锋利的红木利剑, 劈开宛如蓝宝石般的湖面,在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白色尾跡。 …… 夏日的弗拉特黑德湖,美得令人窒息。 四周是连绵起伏的雪山倒影,湖水清澈得能看到十几米深处游动的鱼群。 快艇在湖面上疾驰。 风吹乱了女人们的头髮。 杰西卡和凯蒂在船尾的软垫上兴奋地尖叫著, 感受著那种贴著水面飞行的极致速度感。 莎拉戴著宽檐草帽,一手按著帽子, 一手轻轻抚摸著小腹,脸上洋溢著寧静幸福的笑容。 “安,这艘船简直太棒了。” “它没有利维坦號那么庞大,但却让人感觉离水面更近,离自然更近。” 莎拉大声说道,风声掩盖了她一半的声音。 “这就是它的魅力。” 陈安单手控著方向盘,侧过头看著莎拉。 “在海里,我们需要堡垒。但在自己的湖里,我们只需要享受微风。” 说著,快艇驶入了一个隱蔽的湖湾。 这里三面环山,岸边长满了茂密的冷杉和白樺树。 湖水在这里变得无比平静,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 陈安关掉引擎,拋下船锚。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有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湖水轻轻拍打著桃花心木船壳的“哗啦”声。 “这里好安静啊……” 凯蒂趴在船舷上,看著清澈见底的湖水。 “老板,这里有鱼吗?我想钓鱼哎!” “今天不钓鱼。” 陈安从船舱的隱藏式冰柜里,拿出了一瓶冰镇的唐·培里儂香檳,以及几个水晶杯。 “今天,只负责虚度光阴。” “砰!” 香檳的软木塞弹飞,金黄色的酒液带著气泡倒入杯中。 陈安端著酒杯,走到船尾的日光浴软垫旁。 杰西卡和凯蒂正並排躺在白色的真皮软垫上晒太阳。 杰西卡穿著那件水手风的条纹比基尼,而凯蒂则穿著一件可爱的连体泳衣。 阳光洒在她们青春无敌的躯体上,泛著一层诱人的光泽。 “老板,你挡住我的阳光了。” 杰西卡摘下墨镜,娇嗔的看著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陈安。 “是吗?” 陈安不仅没有让开,反而直接在两人中间的软垫上坐了下来。 他將一杯香檳递给杰西卡,另一杯递给凯蒂。 “在我的船上,我就是你们的阳光。” 陈安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杰西卡那平坦紧致的小腹, 以及凯蒂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白皙小腿。 在这艘价值连城的古典木船上。 在这片无人打扰的隱秘湖湾里。 船身隨著微波轻轻摇晃,不时发出曖昧的“吱呀”声。 “安……” 杰西卡喝了一口冰凉的香檳,眼神瞬间变得拉丝。 她主动凑过去,將带著酒香的红唇贴在陈安的耳边。 “这艘船的减震效果……好像没有那台拖拉机好哦。” “是吗?” 陈安放下酒杯,大手覆上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那我们就来测试一下,这艘义大利手工木船的结构,到底结不结实。” 旁边的凯蒂脸颊瞬间红透了,她想要起身逃跑, 却被陈安的另一只手稳稳的按住了肩膀。 “小厨娘,今天厨房给你放假。你的任务,是陪老板『试船』。” 湖光山色,微风不燥。 在这艘散发著桃花心木香气和金钱味道的古典快艇上, 一场伴隨著水波荡漾的“船震”测试, 在莎拉那温柔纵容的目光注视下,悄然拉开了帷幕。 这,也许就是农场主最朴实无华的夏日午后了。 第225章 时间魔法 弗拉特黑德湖的隱秘湖湾里, 那艘价值连城的丽娃·阿夸拉马古典木船, 正隨著水波进行著一种不规律的,甚至有些剧烈的摇晃。 “哗啦……哗啦……” 清澈的湖水拍打著深红色的桃花心木船壳,发出曖昧的声响。 午后的阳光透过岸边茂密的冷杉树冠, 洒在船尾那宽大的纯白真皮日光浴软垫上。 “唔……老板……这船……晃得太厉害了……” 杰西卡那带著浓浓鼻音和娇喘的声音,在空旷的湖面上迴荡。 她那件原本就布料极少的水手风条纹比基尼, 此刻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个角落。 她整个人像是一条缺氧的美人鱼, 无力的趴在真皮软垫上,白皙的背脊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在阳光下泛著一层迷人的光泽。 “是船在晃,还是你在晃?” 陈安的声音低沉充满磁性,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结实的胸膛紧紧贴著杰西卡的后背,每一次发力, 都让这艘义大利手工打造的顶级快艇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我……我不知道……”杰西卡咬著红唇。 双手死死抓著船舷的镀铬栏杆,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在毫无遮挡的露天湖面上, 在隨著水波起伏的木船上进行的极致体验,让她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而在他们旁边,天才小厨娘凯蒂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她那件可爱的连体泳衣已经被褪到了腰间,整个人蜷缩在软垫的另一侧, 双手捂著发烫的脸颊,根本不敢看旁边那激烈的战况。 但她那微微颤抖的双腿和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她此刻同样被彻底点燃的內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凯蒂,转过来。” 陈安在杰西卡耳边留下一个滚烫的吻, 然后伸出空閒的左手,一把將试图做鸵鸟的凯蒂拉进了怀里。 “啊!”凯蒂惊呼一声,跌入那个充满男性荷尔蒙气息的怀抱。 “作为主厨,你不是最讲究火候的均匀吗?” 陈安看著她那双水雾朦朧的绿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现在,该轮到你来『试菜』了。” 在这艘散发著金钱与復古气息的快艇上,在这片宛如蓝宝石般纯净的湖水中。 陈安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帝王, 用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在这两个青春无敌的女孩身上,烙下了属於泰坦庄园的印记。 而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莎拉,则戴著宽檐草帽和墨镜, 手里端著一杯冰镇的无酒精起泡酒。 她並没有回头看船尾那荒唐的一幕,但嘴角却掛著一抹温柔的微笑。 听著身后传来的娇啼与喘息,感受著微风拂过湖面的清凉, 这位正在孕育著下一代的“皇太后”,心中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寧与满足。 这就是她的男人。 强大,狂野,能够征服一切,也能给予她们最极致的快乐与庇护。 …… 两个小时后。 当丽娃快艇重新启动, 伴隨著v8引擎的低吼声驶回泰坦庄园的私人码头时,太阳已经开始偏西。 杰西卡和凯蒂裹著宽大的浴巾,互相搀扶著走下船。 两人的双腿都在打颤,脸上的红晕直到现在都没有褪去。 “老板简直是个怪物……”杰西卡小声嘟囔著,但眼底却满是食髓知味的饜足。 “我感觉我的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今晚连拿菜刀的力气都没了。” 凯蒂也是一脸生无可恋,但看向陈安的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深深的依恋。 陈安神清气爽地跳上码头,伸手將莎拉扶了下来。 “老板!” 铁头早就等在栈道尽头了。 他非常识趣的背对著女人们,直到陈安走过来才转过身,压低声音匯报导: “老板,您一个月前吩咐建的那个特殊冷库,今天上午已经全部完工並完成调试了。” “第一批货也已经送进去了。” “哦?完工了?” 陈安眼睛一亮,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走,去看看。”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三个女人,“女士们,先別急著回去休息。” “带你们去看个好东西。凯蒂,尤其是你,这可是我为你准备的终极武器。” 听到“终极武器”四个字,原本还喊著腰疼的凯蒂瞬间来了精神, 厨师的职业病让她立刻忘记了疲惫。 …… 十分钟后。 眾人乘坐高尔夫球车,来到了庄园生活区后方的一座新建的灰色建筑前。 这座建筑没有窗户,大门是厚重的防爆不锈钢门。 旁边还配有视网膜和指纹双重门禁系统。 看起来不像是农场的设施,倒像是个银行的金库般。 “滴……” 陈安验证了指纹,厚重的大门伴隨著气压释放的“嘶嘶”声缓缓打开。 一阵乾爽中带著淡淡坚果香气和微弱咸味的冷空气扑面而来。 “阿嚏!”杰西卡打了个喷嚏,赶紧裹紧了身上的浴巾。 “这里面的温度恆定在1到3摄氏度,湿度严格控制在75%到80%之间。” 陈安带著她们走进这间造价高达数百万美金的特殊冷库。 当室內的感应灯亮起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这间冷库的墙壁,竟然不是普通的保温板, 而是由一块块散发著淡淡粉红色光芒的半透明砖块砌成的! 在背光的映照下,整个房间仿佛是一个梦幻的粉色水晶宫殿。 “这是……喜马拉雅玫瑰盐砖?!” 凯蒂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著四周的墙壁。 “你居然用喜马拉雅盐砖建了一个冷库?!” “准確的说,这是一个顶级的乾式熟成室。” 陈安走到房间中央。 在那里,一排排不锈钢掛架上, 正悬掛著几十块巨大的带著骨头的牛肉。 这些牛肉的表面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红色, 甚至有些发黑,看起来就像是风乾的木头。 “这就是我们第一批出栏的泰坦雪花牛。” 陈安指著那些牛肉,眼中闪烁著农场主独有的骄傲。 “新鲜的顶级和牛虽然入口即化,但风味还不够醇厚。” “为了让它的价值最大化,我建了这个熟成室。” “这喜马拉雅盐砖不仅能释放负离子净化空气,还能吸收多余的水分,防止细菌滋生。” “在接下来的四十五天里,这些牛肉將在这里经歷一场时间魔法。” 陈安的声音在安静的熟成室里迴荡。 “牛肉內部的天然酵素会慢慢分解肌肉纤维,让肉质变得更加柔嫩。” “同时,水分的蒸发会让牛肉的风味浓缩,產生一种类似於蓝纹奶酪,坚果和松露的复合香气。” “四十五天后,当切掉外面那层风乾的硬壳,里面剩下的,就是真正的肉中黄金。” 听著陈安的描述,凯蒂的眼睛已经变成了星星眼。 第226章 展览会 作为顶级厨师,她太清楚一块经过完美乾式熟成的顶级牛肉意味著什么了。 那是所有肉食爱好者的终极梦想! “老板……我能摸摸吗?”凯蒂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不过,今天我们不仅要摸,还要吃。” 陈安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掛架前。 那里掛著一块体积明显小了一圈的战斧牛排。 “这是我一个月前,用第一头试验牛的肉,放在临时熟成柜里做的小规模测试。今天刚好满三十天。” 陈安取下那块牛肉,递给凯蒂。 “今晚的晚餐,就交给你了。” “让我看看,你能不能驾驭这种被时间赋予了灵魂的顶级食材。” 凯蒂接过那块沉甸甸的牛肉,仿佛接过了某种神圣的信仰。 “保证完成任务!”她激动的连腰都不疼了,抱著牛肉就往外跑。 “我要去准备炭火!这种肉绝对不能用平底锅,必须用果木炭烤!” …… 傍晚。 泰坦庄园的露天餐厅。 夕阳的余暉洒在长条形的橡木餐桌上。 没有复杂的配菜,没有花哨的摆盘。 餐桌中央,只放著一块被切成厚片的,烤得外焦里嫩的乾式熟成战斧牛排。 经过三十天的熟成,牛肉的顏色变得更加深邃。 大理石般的花纹在高温的炙烤下已经完全融化,渗入到每一丝肉理之中。 空气中混合著一股烤肉香,坚果香和淡淡奶酪发酵香气的味道。 “咕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杰西卡毫无形象的咽了一大口口水。 陈安坐在主位上,拿起刀叉,切下一块送入口中。 闭上眼睛。 牙齿咬合的瞬间,没有丝毫的阻力。 那种极致的柔嫩感,仿佛是在咀嚼一块带有肉香的黄油。 紧接著,是风味的大爆炸。 因为水分的流失,牛肉的鲜味被浓缩到了极致。 那种独特的坚果香气和发酵带来的醇厚感, 在口腔中久久迴荡,甚至压过了牛肉本身的腥味。 “完美。” 陈安睁开眼,端起手边的“泰坦·紫金”红酒喝了一口。 红酒的单寧与熟成牛肉的醇厚完美结合,简直是天作之合。 “太好吃了……” 杰西卡和莎拉也迫不及待的品尝起来, 两人都被这种前所未有的味觉体验彻底征服了。 “安,这种牛肉如果放到泰坦俱乐部去卖,你打算定价多少?” 莎拉一边吃一边好奇地问。 “定价?” 陈安切了一块肉餵给旁边满脸期待的凯蒂,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的冷笑。 “这种经过四十五天喜马拉雅盐砖熟成的顶级雪花牛,我不按块卖,我按盎司卖。” “一盎司约28克,五百美金。” “而且,必须是俱乐部的白金会员,才有资格预定。” “每年限量供应一百头。” 一盎司五百美金! 这意味著,隨便吃一块普通的牛排,就要花掉几万美金! 这已经不是在吃肉了,这是在吃钻石! “老板,你真是个抢钱的天才。”杰西卡一边感嘆。 一边毫不客气的又叉起了一大块肉塞进嘴里。 “那我得多吃点,这一口下去就是我以前一个月的工资啊!” 夜幕降临。 繁星点缀在蒙大拿的夜空中。 陈安靠在椅背上,看著身边这群吃得满脸幸福的女人,听著远处牛舍里传来的低鸣声。 “吃饱了吗?” 陈安放下酒杯,目光在杰西卡和凯蒂那因为喝了红酒而泛著红晕的脸颊上扫过。 “吃饱了的话,我们是不是该回房间,消化一下这顿昂贵的晚餐了?” “毕竟,那张四米宽的水床,空著好久都没用过了。” 女人们的脸瞬间红了,但谁也没有拒绝。 …… 六月下旬,蒙大拿迎来了它最纯正,也最狂野的美式夏日。 没有了冬日的凛冽,广袤的平原上牧草丰茂。 沿著93號公路,隨处可见拖著巨大房车或者马匹拖车的福特f-350和道奇公羊皮卡。 空气中飘荡著乡村音乐的旋律,以及隨风而来的, 属於美利坚中西部特有的烤肉与啤酒的混合香气。 泰坦庄园主屋的宽大门廊上。 陈安穿著一件舒適的纯棉亨利衫,手里端著一杯冰镇的波本威士忌, 静静的看著远处正在草坪上散步的莎拉。 莎拉的孕肚已经微微显怀了。 她穿著一条碎花孕妇裙,手里拿著一把特製的软毛刷, 正在给那两只袖珍设特兰小马“布丁”和“太妃糖”梳理鬃毛。 阳光洒在她身上,散发著一种令人心安的母性光辉。 “在看什么?眼神这么温柔,都不像那个在华尔街大杀四方的暴君了。” 一阵带著淡淡鳶尾冷香的微风拂过。 杰西卡端著一盘刚洗好的白草莓,走到陈安身边,靠在他的肩膀上。 “在看我的领地,和我的家人。” 陈安顺势揽住她的腰,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他並没有像往常那样进行带有侵略性的挑逗, 而是用一种温和,充满讚赏的目光看著她。 “杰西卡,你最近变了很多。” 陈安捏了捏她的鼻尖。 这丫头今天没有穿那些性感的高定礼服,而是换上了一身地道的美式牛仔装。 一顶浅棕色的斯特森牛仔帽,红白格子的法兰绒衬衫在腰间打了个结, 紧身的牛仔裤包裹著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上踩著一双做工考究的托尼·拉玛手工牛仔靴。 褪去了那种迎合的媚態,此刻的她,充满了属於蒙大拿女孩的阳光自信与野性。 “那是当然。” 杰西卡骄傲的扬起下巴,把一颗白草莓塞进陈安嘴里。 “我可是泰坦庄园的行政秘书兼首席设计师。” “妈现在要安心养胎,我总不能天天只知道在床上討好你吧?我也是能干正事的!” 这才是陈安想要的后宫。 不是一群只会爭风吃醋,依附於男人生存的金丝雀, 而是能够在这个庞大帝国中找到自己位置与他並肩而立的伴侣。 “既然你想干正事,那今天就交给你一个任务。” 陈安指了指放在旁边小圆桌上的一份烫金邀请函。 【蒙大拿州年度优质畜牧及农业展览会】 “这是什么?”杰西卡好奇的拿起来。 “这是美利坚中西部最古老,也最排外的农业盛会。” 陈安喝了一口波本酒,眼神变得深邃。 “在这里,华尔街的股票和硅谷的代码都不管用。” “这里讲究的是血统,传承,以及谁家的牛更壮,谁家的马跑得更快。” “这帮本地的农场主,就像是美剧《黄石》里的那些老顽固,他们对我们这种外来资本充满了敌意和不屑。” “雷诺兹警长昨天告诉我,本地的几个老牌畜牧家族,” “正准备在这次展会上联合抵制我们的泰坦雪花牛,说我们是用科技与狠活催熟的假肉。” 第227章 是我输了 陈安看著杰西卡,嘴角勾起一抹信任的微笑。 “我今天不想动用武力,也不想用钱砸人。” “我要用最纯粹的农业实力,去打烂他们的高傲。” “杰西卡,今天你带队。去给那帮老红脖子们上一课。” 杰西卡愣住了。 她看著陈安那双充满鼓励的黑眸,心臟剧烈的跳动起来。 这不是让她去陪酒,也不是让她去当花瓶, 这是真正把泰坦庄园的荣誉和商业版图交到了她的手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和被认同的狂喜,瞬间涌遍全身。 “保证完成任务!老板!” 杰西卡猛的站起身,激动的在陈安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像一阵风一样冲向了厨房。 “凯蒂!別研究你的分子料理了!带上你的刀,跟我去砸场子!” 看著她充满活力的背影,陈安愜意地靠在椅背上。 培养一个合格的女主人,远比单纯的征服肉体要有成就感得多。 …… 下午两点。 卡利斯佩尔市郊外的州立展览中心。 这里简直是美式乡村文化的终极秀场。 巨大的露天场地上,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重型皮卡和豪华房车。 穿著牛仔靴,戴著大號金属皮带扣的壮汉们端著百威啤酒,围在各个畜牧展台前高谈阔论。 空气中瀰漫著烤肉、牛粪和乾草的混合味道。 “轰隆隆” 一阵低沉充满压迫感的引擎声,打破了展会外围的喧囂。 一辆由泰坦安保队驾驶的通体漆黑的重型防弹骑士十五世越野车开道。 后面跟著一辆奢华的由奔驰atego卡车底盘改装的定製冷链展示房车, 缓缓驶入了展会的核心vip区域。 没有夸张的保鏢推搡,也没有暴发户般的撒钱。 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於顶级资本的冷酷与奢华, 瞬间让周围那些开著福特皮卡的本地农场主们安静了下来。 房车侧面的液压展示台缓缓展开。 杰西卡踩著牛仔靴,英姿颯爽地走了下来。 她压了压帽檐,那双漂亮的混血眼眸中透著一股无与伦比的自信。 跟在她身后的,是穿著一身定製黑色厨师服,手里提著一个银色恆温箱的凯蒂。 “哟,这不是那个继承乔治老头破农场的东方暴发户的人吗?” 一个刺耳的声音传来。 几个穿著格子衬衫,满脸络腮鬍的本地农场主走了过来。 领头的是一个六十多岁,叼著雪茄的老头。 他是本地最大的肉牛供应商,克林特家族的族长老克林特。 “小丫头,这里是蒙大拿的畜牧展,不是好莱坞的走秀场。” 老克林特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轻蔑的扫过杰西卡和凯蒂。 “听说你们弄出了什么泰坦雪花牛?还卖五百美金一盎司?” “简直是笑话!真正的蒙大拿牛肉,是靠吃著天然牧草,在风雪里长大的!” “你们那种在温室里听音乐长大的软脚虾,也配叫牛肉?” 周围的红脖子们立刻发出了一阵鬨笑。 面对这种排外的地域歧视和挑衅,杰西卡並没有像以前那样暴躁的骂街。 她想起了出门前陈安的眼神。 她是泰坦庄园的代表,她不能丟了老板的脸。 “克林特先生,对吧?” 杰西卡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优雅, 竟然隱隱有了几分艾娃·格林在谈判桌上的影子。 “在美利坚,评判一样东西好坏的標准,从来不是它在哪里长大,而是它的品质。” 杰西卡打了个响指。 “凯蒂,给这位固执的老先生,展示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早就等不及了。” 凯蒂冷哼一声,將那个银色的恆温箱放在展示台上。 “咔噠。” 箱子打开。 一股带著淡淡坚果和奶酪发酵香气的冷空气飘散出来。 在乾冰的雾气中,一块经过四十五天喜马拉雅盐砖乾式熟成的泰坦雪花牛肋眼排,静静的躺在黑色的火山岩石板上。 当这块肉暴露在阳光下的那一刻。 老克林特和周围那些嘲笑的农场主们,笑声戛然而止。 作为养了一辈子牛的行家,他们太清楚眼前这块肉意味著什么了。 那深邃的暗红色肉质,以及那如同顶级大理石般,细密到令人髮指的白色霜降脂肪网!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安格斯牛能长出来的纹理! “这……这不可能……”老克林特拿下嘴里的雪茄,眼睛瞪得老大。 “这种级別的bms脂肪分布,只有日本最顶级的a5和牛才可能有!” “但它的骨架和肌肉纤维,明明是安格斯牛的特徵!” “这就是泰坦庄园的底蕴。” 杰西卡骄傲的扬起下巴,“用最顶级的纯血种牛,配合我们独有的矿物质水源和特殊饲料培育出的混血奇蹟。” “光好看有什么用!肉是用来吃的!”旁边一个年轻的农场主依然嘴硬。 “那就让你们闭嘴。” 凯蒂没有废话。她直接在展示台上架起了一个小型的日本备长炭烤炉。 没有放任何油。 她用那把锋利的大马士革刀,切下一片厚度完美的熟成牛肉,直接放在了滚烫的烤网上。 “滋啦!!!” 接触高温的瞬间,牛肉內部那熔点极低的顶级脂肪迅速融化。 一股霸道,浓郁,混合著乾式熟成特有的醇厚坚果香和顶级牛油香气的味道,如同核弹一般在展会现场炸开! 这股香味太恐怖了。 它瞬间秒杀了周围所有烤肉摊上的味道。 那些原本还在喝啤酒的牛仔们,全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 疯狂的抽动著鼻子,顺著香味围拢了过来。 仅仅煎了三十秒。 凯蒂將那片外表焦褐,內里呈现完美粉红色的牛肉夹起, 放在一个小瓷盘里,只撒了一点点喜马拉雅粉盐。 “尝尝吧,固执的牛仔先生。”杰西卡將盘子推到老克林特面前。 老克林特咽了一口口水。 他颤抖著手,拿起旁边的叉子,將那块牛肉送入口中。 闭上眼睛的瞬间。 这位在蒙大拿傲慢了一辈子的老农场主,眼角竟然滑下了一滴眼泪。 不需要咀嚼。那块肉在接触到舌温的瞬间, 就化作了一汪鲜美,醇厚,带著无与伦比层次感的肉汁。 那种经过四十五天时间魔法沉淀出的风味,彻底击碎了他对传统牛肉的所有认知。 “这……这是神赐的食物……” 老克林特睁开眼,看著杰西卡,眼神中再也没有了轻蔑,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和挫败。 “我们输了。蒙大拿的牛肉歷史……在今天被改写了。” 周围的农场主们看著老克林特的反应,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们知道,泰坦庄园,这个曾经被他们视为外来暴发户的农场, 已经彻底站在了美利坚农业的绝对巔峰。 看著这群被一块牛肉彻底征服的西部硬汉。 杰西卡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她没有靠陈安的武力,也没有靠砸钱,而是用泰坦庄园实打实的底蕴,贏得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爭。 第228章 马术课 她转过头,看向不远处。 在那辆黑色的骑士十五世越野车旁。 陈安不知何时已经到了。 他依然穿著那件休閒的亨利衫,靠在车门上, 手里夹著一支雪茄,正用讚赏和骄傲的目光看著她。 杰西卡眼眶一热。 她不顾周围还有无数双眼睛看著,直接踩著牛仔靴, 像一只归巢的飞鸟般冲了过去,狠狠地扑进了陈安的怀里。 “老板!我做到了!我没有给你丟脸!” 杰西卡紧紧抱著陈安的脖子,声音里带著一丝哽咽和极度的兴奋。 “你做得比我想像的还要好,我的女牛仔。” 陈安单手托住她的腰,毫不避讳的在她的红唇上印下一个深吻。 “你证明了,你不仅能在床上让我疯狂,也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替我守住泰坦的荣耀。” “那……今晚有奖励吗?”杰西卡抬起头,眼神拉丝。 那股子野性和媚態在牛仔装的衬托下简直要命。 “当然。” 陈安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今晚,主臥的门不锁。” “而且……我允许你穿著这双牛仔靴。” 夏夜,繁星如钻。 泰坦庄园主屋二楼的超大主臥里, 空气中充斥著一股浓郁的,混合著顶级红酒醇香与荷尔蒙的靡丽气息。 那双在白天畜牧展上大放异彩的托尼·拉玛手工定製牛仔靴, 此刻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掛在宽大柔软的真皮床沿上。 靴子上的银色马刺在昏暗的壁灯下闪烁著微光, 隨著某种狂暴的节奏,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叮噹”声。 “唔……老板……不行了……靴子……靴子要掉下来了……” 杰西卡那原本清脆的嗓音,此刻已经彻底沙哑, 带著浓浓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娇啼。 她那件红白格子的法兰绒衬衫早就被撕开, 只剩下两只袖子还掛在白皙的手臂上。 在这场属於胜利者的奖励中,陈安完美的兑现了他在展会上的承诺 允许她穿著这双牛仔靴。 但杰西卡显然又低估了这位泰坦之王的体能, 也低估了这种带有强烈西部野性与制服反差的装扮, 对一个男人有著怎样致命的催化作用。 “掉下来就重新穿上。” 陈安的呼吸粗重滚烫,汗水顺著他结实的胸肌滑落。 他那双有力的大手死死的扣住杰西卡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將她整个人牢牢的钉在床榻之上,不给她任何逃避的空间。 “今天在展会上,你不是像个真正的女牛仔一样骄傲吗?” “怎么现在连这点『顛簸』都受不了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妈!救命啊……” 杰西卡在极度的感官刺激下,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本能的向房间里的另一个人求救。 是的,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莎拉穿著一件丝滑的黑色真丝睡袍,正慵懒地靠在床头的另一侧。 她手里端著一杯温热的牛奶,那双温柔如水的蓝眼睛里, 带著一丝纵容,一丝羞涩,以及一种打破了所有世俗伦理枷锁后的极致背德感。 听到女儿的求救,莎拉不仅没有阻止, 反而放下了牛奶杯,优雅的挪动著丰腴的身躯凑了过来。 她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轻轻抚摸著杰西卡被汗水浸湿的头髮。 然后低头,在女儿滚烫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乖女孩,这是你应得的奖励。” “安是在教你,如何在这个庄园里……站得更稳。” 莎拉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但她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杰西卡彻底羞愤欲死。 莎拉竟然伸出手,帮陈安擦去了额头上的汗水, 然后顺势搂住了陈安的脖子,送上了一个带著牛奶香气的深吻。 姆同床。 一个是风韵犹存,怀著身孕的温柔太后; 一个是青春无敌,穿著牛仔靴的火辣秘书。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亿万庄园里, 陈安用绝对的財富和无与伦比的雄性魅力, 彻底击碎了美利坚传统的清教徒道德观。 他將这对姆,完完全全的变成了只属於他一个人的私有物。 “莎拉,你太宠她了。” 陈安在莎拉的唇上流连了片刻,眼神深邃如渊。 “不过,既然太后发话了,今晚的马术课,就先上到这里吧。” 伴隨著最后一声高亢的惊呼,这双昂贵的牛仔靴, 终於无力的从床沿滑落,掉在了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 次日清晨。 阳光洒满庄园。 陈安神清气爽地走下楼梯。 昨晚的贝德狂欢不仅没有让他疲惫, 反而让他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透著一股舒畅。 一楼的开放式厨房里,凯蒂正踩著小板凳,挥舞著平底锅煎著太阳蛋。 “老板早!”凯蒂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 “昨晚二楼的动静大得连我在一楼客房都听见了!” “你是不是想把这栋木屋拆了?” “那是木板热胀冷缩的声音。”陈安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 走过去捏了捏她那气鼓鼓的小脸,“今天早餐吃什么?我饿了。” “哼,只有普通的煎蛋和培根!没有松露!没有白草莓!” 凯蒂傲娇的转过头,但还是乖乖的把最完美的一份早餐推到了陈安面前。 就在陈安享受著这温馨的晨间日常时。 “老板。” 铁头从门外大步走进来,手里拿著一份盖著红色印章的厚重信件,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了?大清早的摆著张臭脸。”陈安喝了一口黑咖啡。 “是县税务局和土地管理局发来的联合公函。” 铁头將信件递给陈安,咬牙切齿的说道,“这帮吸血鬼!他们说,鑑於我们在昨天的畜牧展上展示了极高经济价值的农產品,” “並且庄园內部进行了大规模的非传统农业基建,像树屋,温泉,直升机停机坪等。” “他们要重新评估泰坦庄园的土地性质和房產税!” 在美利坚,房產税是悬在所有农场主和房主头上的一把利剑。 你的房子和土地越值钱,每年要交的税就越高。 很多老牌农场主就是因为交不起暴涨的房產税,最终被迫破產卖地。 “重新评估?” 第229章 参议员的合法夫人 陈安接过信件,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冷笑出声。 “他们把我们的农场估值从两百万美金,直接拉高到了五亿美金。” “要求我们今年补缴高达八百万美金的房產税,並且还要缴纳一笔生態破坏罚款。” “八百万美金?!”端著盘子走出来的杰西卡听到这个数字,嚇得差点把盘子摔了。 “他们怎么不去抢!我们明明是合法经营的家庭农场!” “在美利坚,法律是为有钱人和政客服务的。” 陈安將那份公函隨手扔在餐桌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老克林特那帮本地红脖子在展会上输了面子,估计这是找了他们背后的政客主子来找场子了。” “老板,要不要我带兄弟们去税务局……”铁头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动脑子,铁头。这里是美国,不是墨西哥。” “杀几个税务官只会引来fbi的全面调查。” 陈安慢条斯理的切开煎蛋,金黄色的蛋液流淌出来。 “信上说,今天上午,会有一位州议员的特別代表,亲自来庄园进行实地资產核查。” 陈安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弧度。 “既然有客人要来,那我们就好好招待。” “我倒要看看,是哪位议员的胃口这么大,敢来吞泰坦的肉。” …… 上午十点。 一辆低调,掛著州政府特殊牌照的黑色路虎揽胜,缓缓驶入了泰坦庄园的大门。 车门打开。 走下来的並不是什么大腹便便的油腻政客,也不是刻板的税务官。 而是一位穿著极其考究的米白色香奈儿高定职业套装,戴著大號玳瑁墨镜的成熟女人。 她看起来大约三十八九岁,一头保养得极好的金棕色波浪捲髮披散在肩头。 套装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那经过严格普拉提训练的丰腴身材, 尤其是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匀称小腿,踩著一双裸色的红底高跟鞋, 每一步都透著一种属於上流社会阔太太的优雅与傲慢。 薇薇安·海斯。 蒙大拿州资深参议员理察·海斯的合法妻子, 也是蒙大拿州农业与土地保护委员会的名誉主席。 她不仅是政客的妻子,更是海斯家族在台面下处理各种灰色利益交换的白手套。 “这就是那个传闻中暴发户的农场?” 薇薇安摘下墨镜,那双画著精致眼线的灰绿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环顾四周,虽然草坪修剪得很整齐,但空气中那股淡淡的牛粪味, 依然让这位常年混跡於华盛顿和比弗利山庄的贵妇感到不適。 她甚至拿出一块喷了香水的手帕,轻轻掩住了口鼻。 “海斯夫人,欢迎来到泰坦庄园。” 陈安穿著一件深蓝色的休閒衬衫,双手插在裤兜里, 站在主屋的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著这位不请自来的贵妇。 薇薇安抬起头,目光与陈安在空中交匯。 那一瞬间,她微微一愣。 她本以为会看到一个粗鄙的暴发户,或者是一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 但眼前这个年轻的东方男人,身上却散发著一种强烈到甚至让她感到有些压迫感的雄性气场。 那种深邃,冷漠,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 让她那颗常年在虚偽政治婚姻中枯寂的心莫名的漏跳了一拍。 但她很快掩饰住了这种失態,恢復了高高在上的政客夫人做派。 “陈先生。” 薇薇安踩著高跟鞋走上台阶,並没有伸出手,而是直接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我是代表州议会和税务局来做实地核查的。” “你们在展会上的表现很精彩,但这也意味著,你们的土地性质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家庭农场了。” “八百万的税款,只是个开始。” “如果你们不能证明你们的环保设施达標,这片农场可能会面临无限期停业整顿。” 这是赤裸裸的敲诈。 用公权力作为武器,逼迫陈安低头,甚至交出“泰坦雪花牛”和“白草莓”的股份。 陈安没有看那份文件。 他的目光,放肆的在薇薇安那被紧身包臀裙包裹的曲线上扫过。 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这位议员夫人的左手无名指上,虽然戴著一枚硕大的鸽子蛋钻戒, 但戒指下方的皮肤,却有一道非常明显的,因为长期佩戴而留下的白色勒痕。 而且,她说话时,肩膀的姿態紧绷,透著一种长期缺乏滋润和关爱的焦虑感。 “年上,欲求不满的政客娇妻。” 陈安在心里给这位高傲的猎物打上了標籤。 “海斯夫人,站在门口谈论几百万的税款,似乎不太符合美利坚的待客之道。” 陈安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既然您是来核查资產的。不如,我亲自带您参观一下泰坦庄园?” “看看我们这里的环保设施,到底值不值那八百万。” 薇薇安皱了皱眉。她本想直接施压,但陈安那种从容不迫的態度,反而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这里藏著什么秘密。” 薇薇安踩著高跟鞋,高傲的走进了主屋。 她並不知道。 当她跨过这道门槛的那一刻,她就已经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审查官, 变成了一只踏入狼窝,即將被剥去所有偽装的猎物。 而陈安,最喜欢做的,就是將这种自以为是的成熟贵妇, 从云端狠狠的拽进泥潭里,让她在极致的贝德与快感中,彻底沦为自己的私有物。 第230章 查生態环境 泰坦庄园的主屋,从外面看是一栋充满了美式乡村粗獷风格的原木建筑。 但当薇薇安·海斯踩著那双裸色红底高跟鞋跨过门槛的那一刻,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对暴发户的刻板印象错得有多离谱。 没有暴发户喜欢堆砌的金碧辉煌,也没有农场常见的泥土和乾草味。 宽敞的客厅里,铺著整张没有一丝杂色的极地白狼皮地毯。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高级深邃, 甚至让薇薇安这种常年使用娇兰高定香水的贵妇都闻不出成分的冷冽花香。 而在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莎拉正穿著一件真丝孕妇装。 手里端著一杯温热的牛奶,正和旁边穿著热裤的杰西卡有说有笑。 看到陈安带著一个陌生的,还穿著职业套装的女人进来, 莎拉並没有像普通农妇那样侷促,而是优雅的放下杯子,微微頷首。 “有客人?”莎拉的声音温柔而充满底气。 “这是州议员的夫人,来做生態核查的。” 陈安隨手將外套掛在衣架上,走到莎拉身边。 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你们继续聊,我带海斯夫人去农场里转转。” 薇薇安站在原地,墨镜后的灰绿色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错愕。 那个怀孕的女人,虽然看起来比陈安大上几岁, 但那种被极致的財富和爱情滋养出来的丰腴与从容, 竟然让她这个在华盛顿政治圈里长袖善舞的议员夫人,產生了一丝自惭形秽的嫉妒。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冰冷的鸽子蛋钻戒。 她的丈夫理察·海斯,已经有快半年没有用那种充满爱意和欲望的眼神看过她了。 在那个政客眼里,她只是一个用来维繫家族利益,在晚宴上撑场面的精致花瓶。 “海斯夫人,这边请。” 陈安的声音打断了薇薇安的走神。 没有邀请她坐下喝茶,而是直接走向了后门。 “陈先生,我想我们应该先坐下来,谈谈关於那八百万税款和罚单的……” 薇薇安试图找回自己的节奏,踩著高跟鞋跟了上去。 “在我的庄园,所有的谈判,都在实地考察之后。” 陈安推开后门,刺目的阳光瞬间倾泻而下。 门廊外,停著那辆黑色的全地形utv越野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上车吧,夫人。既然是来查生態的,穿著这身香奈儿在泥地里走,可不太体面。” 陈安跨上驾驶座,拍了拍副驾驶的真皮座椅。 薇薇安看著那辆连车门都没有的狂野机器, 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紧身的米白色包臀裙和肉色丝袜,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这车……太不安全了。而且我的裙子……” “安全是由驾驶员决定的,不是车门。” 陈安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探过身, 那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揽住薇薇安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就像拎起一只猫一样,半强迫的將她提进了副驾驶。 “啊!” 薇薇安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本能的抓住了陈安的手臂。 隔著薄薄的亚麻衬衫,她清晰的感受到了这个年轻男人手臂上那犹如钢铁般坚硬的肌肉线条,以及灼热的体温。 “坐稳了。议员夫人。” 陈安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一脚油门轰到底。 “轰隆隆!” utv犹如一头脱韁的野兽,在碎石路上狂飆突进。 “慢点!陈安!你疯了吗?!” 剧烈的顛簸和迎面扑来的狂风,瞬间撕碎了薇薇安所有的优雅偽装。 她那头精心打理的金棕色波浪捲髮在风中凌乱,为了不被甩出去。 她只能毫无形象的死死抱住陈安的右臂, 甚至將自己那引以为傲的丰满胸膛,紧紧的压在了男人的胳膊上。 陈安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水味, 不仅没有减速,反而故意將车开向了那些起伏不平的土坡。 每一次顛簸,薇薇安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向上弹起,然后重重地落下。 那条紧身的包臀裙在剧烈的摩擦中不断上移,露出了大片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 “你……你故意的!”薇薇安咬著红唇,眼眶因为惊嚇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而微微泛红。 “我只是在向您展示,泰坦庄园最原始的生態风貌。” 陈安侧过头,看著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政客娇妻此刻狼狈却又充满诱惑力的模样,眼神深邃如渊。 …… 五分钟后。 utv一个急剎车,停在了那座占地数亩的智能大温室前。 薇薇安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双腿发软,几乎是半瘫在座椅上。 她那件米白色的香奈儿外套已经有些褶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抹深邃的雪白。 “到了。下车吧,审查官阁下。” 陈安跳下车,绕到副驾驶,绅士的伸出手。 薇薇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但无奈腿实在太软, 只能將戴著钻戒的手搭在陈安的掌心,借力走了下来。 “这里是……” 刚一踏入温室,薇薇安就被眼前的景象和扑面而来的气息震撼了。 温室內的温度被恆定在二十五度左右,湿度极高。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甜美到让人几乎要分泌多巴胺的果香。 一排排高架种植槽里,翠绿的藤蔓上掛满了如同珍珠般雪白,点缀著红籽的果实。 “这就是你们在报告里写的普通农作物?” 薇薇安虽然不懂农业,但她懂奢侈品。 这种品相的水果,绝对不是普通农场能种出来的。 “这就是你们税务局想要罚款八百万的生態破坏项目。” 陈安鬆开她的手,走到种植槽前,隨手摘下一颗熟透的草莓。 他转过身,走到薇薇安面前。 温室里的湿度很大,薇薇安那套原本就不透气的职业套装,此刻已经让她感到了一阵闷热。 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顺著脸颊滑落,流进那深v的领口里。 肉色丝袜紧紧贴在腿上,带来一种黏腻的束缚感。 “热吗?”陈安看著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有点……这里的通风系统是不是坏了?”薇薇安扯了扯领口,试图让自己呼吸顺畅一些。 “通风系统没坏。是你的身体,在渴望这里的养分。” 陈安將那颗雪白的草莓递到薇薇安的唇边。 “尝尝。看看它值不值八百万。” 薇薇安看著那颗散发著致命诱惑力的果实,又看了看陈安那双仿佛能看穿她灵魂的黑眸。 在华盛顿的晚宴上,她吃过空运自日本的顶级淡雪草莓, 但那些和眼前这颗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塑料模型。 鬼使神差的,她微微张开红唇,咬住了那颗草莓。 “咔嚓。” 脆嫩的果肉在齿间断裂。 下一秒,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混合著浓郁奶香和菠萝清甜的汁水,在她的口腔中轰然爆开! 那种纯粹到极致的甜美,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味蕾防线。 汁水顺著她的嘴角溢出,滑过她尖俏的下巴。 “唔……” 薇薇安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轻哼,眼睛瞬间睁大。 太好吃了!这根本不是水果,这是上帝的恩赐! “好吃吗?” 陈安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 他伸出粗糙的拇指,轻轻抹去了她嘴角的那滴果汁。 然后,当著薇薇安的面,將那根沾著她津液和草莓汁的拇指, 放进了自己的嘴里,慢慢吮吸了一下。 第231章 用二迪策反她 轰! 薇薇安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炸弹炸开了。 这种曖昧,甚至可以说是极度下流的挑逗动作, 让这位高贵的议员夫人瞬间羞愤欲死,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了一股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 “你……你放肆!” 薇薇安后退一步,胸口剧烈起伏,“我是理察·海斯的妻子!你敢对我……” “理察·海斯?” 陈安冷笑一声,步步紧逼,直接將薇薇安逼到了温室的玻璃墙壁上。 “那个为了选票,把你一个人扔在蒙大拿,让你来干这种敲诈勒索脏活的废物政客?” 陈安的双手撑在玻璃墙上,將薇薇安彻底禁錮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温室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薇薇安的后背紧紧贴著温热的玻璃,身前是陈安那散发著强烈雄性气息的胸膛。 她甚至能感觉到陈安呼吸时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 “你……你胡说……”薇薇安的眼神开始躲闪,声音也失去了底气。 “我胡说?” 陈安低下头,目光落在她左手无名指的那枚钻戒上。 他伸出手,霸道的抓住了她的左手,大拇指在那道白色勒痕上狠狠的摩挲了一下。 “这枚戒指,勒得你很疼吧?” 陈安的声音像是有魔力的毒药,一点点腐蚀著薇薇安的心理防线。 “一个连自己女人的手寸都不关心的男人,一个半年都不碰你一次的政客。” “你却还要为了他的政治献金,跑到我的庄园里来装腔作势?” “你……你怎么知道……” 薇薇安震惊地看著陈安。 她和丈夫名存实亡的婚姻,是华盛顿圈子里最大的秘密,这个远在蒙大拿的农场主怎么会知道?! “因为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陈安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扫过她那因为出汗而微微透出內衣轮廓的白衬衫, 以及那双在肉色丝袜包裹下,正不安的併拢著摩擦的双腿。 “你很渴,薇薇安。” 陈安直接叫了她的名字,而不是海斯夫人。 “你就像这温室里曾经乾涸的土地,渴望著被最强壮的农夫,用最滚烫的泉水去浇灌。” “你疯了……放开我……我要回华盛顿……” 薇薇安拼命地想要推开陈安,但她那点力气在陈安面前简直就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回华盛顿?去交那份八百万的罚单?” 陈安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那八百万,我是一分都不会交的。” “而且,我还要让你的丈夫,在下个月的州议会选举中,彻底滚出政坛。” “至於你……” 陈安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红唇。 “既然你代表州政府来核查我的生態项目。” “那我就让你亲自体验一下,泰坦庄园的生態,到底有多么的……深入人心。” “撕拉……”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温室里响起。 那件价值数千美金的香奈儿定製外套,被陈安毫不留情的扯开,扔在了湿润的泥土上。 “不……安……求你……” 薇薇安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在极致的羞耻,背德的刺激,以及那颗白草莓带来的多巴胺爆发下。 这位高高在上的议员娇妻,终於在这座充满了泥土芬芳和果香的温室里, 闭上了眼睛,迎合了那个如同暴君般的吻。 温室外的阳光依旧灿烂。 而温室內的自动喷淋系统,似乎感应到了某种强烈的热度,突然启动。 细密的水雾洒下。 打湿了那件白色的衬衫,也打湿了那双昂贵的肉色丝袜。 一场属於曹贼的顶级狩猎,在这片生机勃勃的黑土地上,迎来了最疯狂的丰收。 智能温室內的自动喷淋系统终於停止了工作。 空气中满是白草莓甜香,湿润的泥土腥气, 以及一种只有在最原始的征服过后才会留下的靡丽的荷尔蒙味道。 “呼……呼……” 薇薇安·海斯,这位在华盛顿政治圈里以高冷和手腕著称的参议员夫人, 此刻正毫无形象的瘫软在温室那鬆软的黑土地上。 她那套价值数千美金的米白色香奈儿高定套装, 早就在刚才那场如同狂风骤雨般的生態核查中被彻底撕碎。 沾满泥水的真丝衬衫凌乱的掛在臂弯,那双原本紧致光滑的肉色丝袜, 更是从大腿根部被暴力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一直裂到了膝盖,混合著泥浆和汗水,呈现出一种被彻底蹂躪后的破碎美感。 “理察……那个废物……” 薇薇安仰面躺在陈安铺在地上的那件宽大外套上,双眼失神,望著温室的玻璃穹顶。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著,大脑依然处於一种因为缺氧和连续的感官爆炸而导致的空白状態。 结婚十年,她从未体验过什么是真正的女人。 在那个只知道算计选票和政治献金的丈夫眼里,她不过是个用来展示家庭和睦的政治道具。 而今天,在这个远离权力中心的蒙大拿农场,在这个充满了泥土和果香的温室里。 这个比她小了快二十岁的东方男人,用最野蛮,最不讲理,却又最能直击灵魂深处的方式, 將她那层虚偽的贵妇外壳砸得粉碎,把她作为女人的本能,彻彻底底的释放了出来。 “看来,海斯议员不仅在制定税法上是个外行,在耕种自家的土地上,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陈安系好皮带,看著这位还在微微战慄的政客娇妻。 他蹲下身,伸出那只带著薄茧的大手,轻轻捏住薇薇安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看著自己。 “现在,核查结束了。海斯夫人,你觉得泰坦庄园的生態环境,还符合你们州议会的標准吗?” 薇薇安看著眼前这个犹如魔神般的男人。 羞耻,贝德,恐惧,以及一种如同毒药般让人上癮的极致快感, 在她的四肢百骸里疯狂游走。 她咬了咬那红肿的嘴唇,眼底的傲慢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臣服的媚態。 “符合……太符合了……” 薇薇安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她甚至主动伸出那双沾著泥土的手, 抓住了陈安的手腕,像是一个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稻草。 第232章 黑料 “安……带我走。我不想再回那个冰冷的华盛顿了。” “我不想再做理察的政治筹码了。” “带你走?” 陈安轻笑一声,手指划过她那被撕裂的丝袜边缘。 “我可不收留没有价值的逃兵。而且,那张八百万的罚单,还有你丈夫在背后搞的小动作,我还没跟他算帐呢。” 薇薇安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作为政客的妻子,她太清楚权力的游戏该怎么玩了。 既然已经背叛,那就背叛得彻底一点。 “我手里有他的黑料。” 薇薇安撑起身子,顾不上春光外泄,紧紧盯著陈安。 “理察这几年为了竞选州长,私下里收受了几个大型农业化工集团的非法政治献金。” “他之所以要针对你的农场,就是因为那些化工集团眼红你的纯天然高端农產品,想要逼你破產,然后低价收购你的技术。” “那些资金往来的帐本,还有他和一个女实习生的录音,都在我名下的一个瑞士银行保险箱里。” 薇薇安的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復仇火焰。 “只要你帮我摆脱他,保证我下半辈子的生活。那些东西,全都是你的。” “你可以让他身败名裂,不仅当不成州长,还要去联邦监狱里度过余生!” 这就是曹贼流的终极奥义。 不仅要睡敌人的老婆,还要让敌人的老婆心甘情愿的把刀递到你手里,帮你把敌人送上断头台。 “很好。这才是聪明的女人。” 陈安满意地笑了。他脱下自己的衬衫,披在薇薇安那满是泥泞和红痕的娇躯上,將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海斯夫人。你是泰坦庄园的……特別顾问。” “走吧,我的顾问。该回去洗个澡,尝尝我们庄园的下午茶了。” …… 十分钟后。 当陈安抱著裹著男士衬衫,手里还提著那双沾满泥巴的红底高跟鞋的薇薇安,大摇大摆地走进主屋客厅时。 正在客厅里敷著面膜,看著时尚杂誌的杰西卡,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我的天哪……” 杰西卡一把扯下面膜,瞪大了眼睛看著薇薇安那副战损版的悽惨模样, 尤其是那条被撕得稀巴烂的肉色丝袜,简直是触目惊心。 “老板,你这是带她去核查生態了,还是带她去和灰熊搏斗了?” “这……这也太激烈了吧!” 杰西卡虽然平时嘴上不饶人,但看到这位之前还高高在上的议员夫人此刻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缩在陈安怀里, 心里那种同为后宫的诡异共鸣感瞬间被激发了。 “她刚才在温室里『不小心』摔了一跤。” 陈安面不改色的將薇薇安放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杰西卡,去楼上拿一套你没穿过的乾净衣服给她。顺便让厨房准备点热茶。” “哦……好嘞!”杰西卡不仅没有吃醋,反而兴冲冲地跑上楼去拿衣服了。 毕竟,能看到这种高阶层的贵妇被老板拉下神坛,这种乐子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这时,莎拉端著一盘刚烤好的鬆饼从厨房走了出来。 作为庄园的“皇太后”,莎拉的目光只是在薇薇安那凌乱的头髮和脖子上的红印上扫过,便立刻明白了发生什么。 “海斯夫人,受惊了吧。” 莎拉走到沙发旁,將一杯温热的红茶递到薇薇安手里。 “蒙大拿的农场就是这样,有时候『路』確实不太好走。” “喝点热茶暖暖身子,二楼左手边的客房浴室已经放好热水了,里面有全新的洗漱用品。” 薇薇安捧著那杯热茶,看著眼前这个大著肚子却依然端庄优雅的女人。 她原本以为,自己以这种不堪的姿態出现在陈安的“正宫”面前,会遭到无情的嘲讽和羞辱。 但在莎拉的眼里,她没有看到任何敌意,只有一种“欢迎加入大家庭”的平静。 这种诡异却又无比和谐的后宫生態,彻底击碎了薇薇安最后的一丝防备。 “谢谢……叫我薇薇安就好。” 薇薇安低下头,眼眶微红。 在这个远离政治倾轧的农场里,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真正属於“家”的温暖。 …… 下午三点。 洗去了一身泥泞和疲惫的薇薇安,换上了杰西卡借给她的一条碎花法式长裙。 虽然尺寸稍微有些紧,將她那熟女的丰腴曲线勒得更加惹火, 但比起那套刻板的职业装,此刻的她多了一份慵懒与柔媚。 阳光房里,下午茶已经准备就绪。 陈安坐在主位上,手里拿著平板电脑,正在和远在旧金山的艾娃进行视频通话。 “艾娃,我发给你的那个瑞士银行帐號和密码收到了吗?” 陈安喝了一口咖啡,语气轻鬆。 屏幕里的艾娃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透著兴奋:“收到了,老板。我已经让黑客团队介入了。” “里面的资料简直是座金矿!理察·海斯那个蠢货,居然把受贿记录记得这么详细。” “只要把这些东西交给他的政敌,或者直接捅给联邦调查局,他明天就会面临弹劾和逮捕。” “那张八百万的税单呢?”陈安问。 “放心吧。只要海斯一倒台,他安插在税务局的那些走狗立刻就会树倒猢猻散。” “那张罚单不仅会作废,他们还得乖乖地给泰坦庄园送上一面『模范农业企业』的锦旗。”艾娃冷笑道。 “很好。把资料整理好,明天一早,我要看到蒙大拿州的新闻头条。” 掛断电话,陈安將平板扔在桌上。 一场足以引发蒙大拿州政治地震的危机,就这样在泰坦庄园的下午茶时间里,被轻描淡写的化解了。 “安……” 薇薇安坐在陈安身边,看著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眼神里的崇拜已经无法掩饰。 “理察倒台后,我……我该怎么办?”她有些忐忑地问道。 毕竟,她现在名义上还是海斯的妻子。 “明天,我的私人律师会带著离婚协议书去见他。” “他如果不签,那些黑料就会让他把牢底坐穿。” “他是个聪明的政客,知道该怎么选。” 陈安伸手,將薇薇安揽入怀中,手指轻轻把玩著她金棕色的捲髮。 “至於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泰坦俱乐部的首席公关顾问。” 陈安看著窗外那片广袤的牧场。 第233章 就你了 “泰坦俱乐部现在匯聚了全球最顶级的富豪,” “我们需要一个懂政治,懂上流社会规则的女人来帮我们打理那些繁琐的社交关係。” “而你,华盛顿的前议员夫人,是最合適的人选。” 薇薇安的眼睛亮了。 她不仅摆脱了那个噁心的婚姻,还获得了一份远比议员夫人更加有权势,更加自由的工作! “谢谢你,安。” 薇薇安激动地抱住陈安的脖子, 毫不顾忌旁边还有莎拉和杰西卡在场,直接送上了一个热烈的深吻。 “咳咳!” 杰西卡在旁边咬著一块白草莓,酸溜溜地翻了个白眼。 “新来的,注意点影响!老板的嘴唇可是公共財產,你不能一个人霸占!” “杰西卡,別闹。”莎拉笑著拍了拍女儿的手背,然后看向薇薇安。 “薇薇安,既然留下来了,今晚就尝尝我们庄园特產的雪花牛排吧。” “保证你吃过之后,再也不想回华盛顿了。” “我已经不想回去了。” 薇薇安靠在陈安的肩膀上,看著这群美丽而真实的女人,看著这座宛如世外桃源般的庄园。 “这里,就是我的天堂。” 夕阳西下。 泰坦庄园再次迎来了它最迷人的黄昏。 没有了税务局的骚扰,没有了政客的算计。 只有厨房里飘出的烤肉香气,和远处牛舍里传来的悠扬爵士乐。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陈安端著一杯威士忌,站在门廊上,看著天边那如火的晚霞。 从两万美金的破农场,到如今估值千亿、连州议员都能隨意拿捏的泰坦帝国。 他不仅种出了世界上最顶级的食材, 更在这片土地上,种下了一个属於自己的绝对自由的极乐王国。 “老板。” 铁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台阶下,手里拿著一份烫金的请柬。 “刚才洛杉磯那边送来的加急快件。是好莱坞的艾琳小姐寄来的。” “哦?”陈安接过请柬。 “艾琳小姐说,她之前投资並主演的那部《野性呼唤》,下周要在洛杉磯举行全球首映礼。” “她希望您能作为『唯一的男主角』,亲自去走那条红毯。” 陈安打开请柬,看著上面艾琳那充满诱惑力的亲笔签名。 他笑了笑,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看来,蒙大拿的泥土翻完了。” “是时候,去好莱坞的红毯上,再翻一翻那些光鲜亮丽的土壤了。” 清晨,阳光穿透薄雾,將泰坦庄园的广袤草场照得一片金黄。 主屋二楼的宽大露台上,薇薇安正穿著一件属於陈安的宽大黑衬衫, 赤著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足,慵懒的靠在藤椅上。 她的手里端著一杯由凯蒂特调的“白草莓冰摇咖啡”,另一只手拿著一台平板电脑。 屏幕上,全美各大新闻网的头条正在疯狂滚动: 《蒙大拿州政治大地震!资深参议员理察·海斯涉嫌巨额权钱交易被fbi凌晨带走!》 《农业化工集团的黑金网络曝光!海斯议员面临最高三十年监禁!》 《海斯夫人已正式提交离婚申请,並宣布放弃所有婚內共同財產!》 看著屏幕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把她当做政治花瓶的丈夫, 此刻正戴著手銬,狼狈不堪的被塞进警车的画面, 薇薇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迷人中带著几分残忍的微笑。 “在看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一双强壮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陈安那带著淡淡薄荷须后水味道的下巴,轻轻搁在了她的肩膀上。 “在看一个旧时代的落幕,和我的新生。” 薇薇安顺势向后靠进那个宽阔温暖的胸膛里,仰起头, 在那线条分明的下頜上印下一个带著咖啡香气的吻。 “安,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这辈子都要在那座冰冷的华盛顿豪宅里枯萎了。” “我只是个农场主,顺手清理了一下想来偷菜的害虫而已。” 陈安轻笑一声,顺著衬衫下摆探了进去,在那惊人滑腻的肌肤上游走。 “而且,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你这位『首席公关顾问』,准备好上岗了吗?” “隨时为您效劳,我的老板。” 薇薇安的呼吸瞬间变得有些急促, 但她依然保持著那种成熟贵妇特有的优雅与风情, 甚至主动挺了挺身子,迎合著陈安的动作。 “咳咳!大清早的,你们能不能收敛一点!” 杰西卡端著一盘刚烤好的松露可颂从厨房走出来, 看到露台上的这一幕,酸溜溜的翻了个白眼。 她今天穿了一身惹火的牛仔短裤和紧身吊带, 显然是为了即將到来的洛杉磯之旅做准备。 “嫉妒了?”陈安鬆开薇薇安,走到餐桌旁坐下,顺手捏了捏杰西卡的脸颊。 “去叫铁头准备车。吃完早饭,我们就去机场。” “莎拉妈妈和阿雅真的不去吗?”杰西卡一边啃著可颂一边问。 “莎拉需要静养,长途飞行对胎儿不好。至於阿雅……” 陈安看了一眼远处正在和白化猎豹“沙丘”赛跑的印第安少女。 “她对好莱坞的红毯没兴趣,她更喜欢在两万英亩的猎场里当她的女王。” “这次去洛杉磯,就带你和薇薇安。” “一个负责貌美如花,一个负责长袖善舞。足够了。” …… 上午十点。卡利斯佩尔机场。 湾流g650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直衝云霄。 机舱內,奢华的真皮沙发和红木吧檯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薇薇安换上了一套深v酒红色高定连体裤,外面披著一件白色的羊绒披肩。 她坐在陈安对面,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 已经完全进入了“泰坦俱乐部首席公关”的角色。 “老板,关於今晚《野性呼唤》的全球首映礼,我做了一些功课。” 薇薇安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那种成熟知性与性感交织的气质,简直是曹贼流的终极杀器。 “艾琳·薇恩虽然是顶流影后,但她这次单方面宣布无限期休影,” “並且成立独立的绿焰影业,已经触动了好莱坞传统六大製片厂的利益。” “今晚的首映礼,除了媒体,还有很多资本大鱷会到场。” “其中最麻烦的,是环球星光的总裁,大卫·科恩。” “他一直想把艾琳签进他的公司,甚至放出话来,要在今晚的晚宴上给艾琳一个下马威,逼她低头。” “下马威?” 第234章 热身运动 陈安靠在宽大的航空座椅上, 手里摇晃著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眼神中透著一丝慵懒的嘲弄。 “在我的剧本里,只有我给別人下马威的份。” 陈安看向薇薇安,“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回应这位科恩先生?” 薇薇安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著在华盛顿政治圈里淬炼出的老辣。 “很简单。用绝对的实力碾压他。” “我已经在比弗利山庄的顶级圈层里放出了风声,” “今晚的晚宴,泰坦俱乐部將提供十份泰坦白珍珠和三瓶泰坦·紫金红酒作为伴手礼。” “现在,那些好莱坞的权贵们,关心的根本不是什么电影票房,” “而是如何能从大卫·科恩的封锁中突围,拿到我们泰坦俱乐部的入场券。” “干得漂亮。” 陈安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是他收服薇薇安的价值所在。 这个女人太懂上流社会的虚荣和软肋了。 “老板,那我呢?我负责干嘛?”杰西卡不甘寂寞地凑了过来, 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陈安的胳膊上。 “你?” 陈安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只青春无敌的小野猫。 “你负责在红毯上,把那些好莱坞的女明星比下去。” “让她们知道,泰坦庄园的秘书,都比她们耀眼。” “包在我身上!”杰西卡兴奋地挺了挺胸。 …… 下午两点。洛杉磯,比弗利山庄。 当黑色的劳斯莱斯车队驶入艾琳·薇恩那座占地数千平米的半山豪宅时, 加州的阳光正热烈地烘烤著大地。 豪宅的无边泳池旁,艾琳早就等候多时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轻薄的白色真丝睡袍,里面隱约可见黑色的比基尼。 金色的捲髮隨意的挽在脑后,手里端著一杯香檳, 宛如从电影海报里走出来的绝世尤物。 “安!” 看到陈安下车,这位在外界看来高冷无比的影后, 直接像个小女孩一样飞奔过去, 扑进了陈安的怀里,送上了一个长达一分钟的法式热吻。 “咳咳。” 杰西卡在旁边酸溜溜地咳嗽了两声。 “大明星,注意点影响,这里还有未成年呢。” “你算哪门子未成年?”艾琳鬆开陈安,娇笑著白了杰西卡一眼。 然后目光落在了站在陈安身后的薇薇安身上。 两个成熟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一个是好莱坞的顶级影后,一个是华盛顿的前议员娇妻。 “薇薇安·海斯?”艾琳挑了挑眉, “我看过今天早上的新闻了。恭喜你,重获自由。” “叫我薇薇安就好。我现在是老板的公关顾问。” 薇薇安微笑著伸出手,態度不卑不亢,“艾琳小姐,久仰大名。” “今晚的首映礼,我会確保没有任何一只苍蝇能打扰到您的光芒。” “很好。看来我们的泰坦后宫团又多了一位得力干將。” 艾琳握住她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讚赏。 在这个圈子里,聪明的女人总是惺惺相惜的。 “走吧,女士们。” 艾琳转身,摇曳生姿地走向豪宅內部。 “为了今晚的红毯,我可是把整个迪奥和圣罗兰的当季高定都搬到了我的衣帽间。” “我们得好好挑挑战袍了。” …… 艾琳的衣帽间,简直比一个中小型的奢侈品商场还要夸张。 几百平米的空间里,掛满了各种顏色、各种款式的顶级礼服。 陈安坐在衣帽间中央的环形天鹅绒沙发上, 手里端著一杯冰水,好整以暇的看著这三个女人在衣架间穿梭。 “安,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艾琳拿著一件深v开到肚脐的墨绿色亮片长裙,在身前比划了一下。 那裙子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只能遮住最关键的部位。 “太保守了。”陈安一本正经的评价。 “这还保守?!”杰西卡瞪大了眼睛,“这穿出去跟没穿有什么区別?” “在我这,不露点什么怎么抢头条?” 艾琳咯咯娇笑,隨手將那件裙子扔到一边, 然后从最里面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防尘袋。 “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今晚的终极武器。” 拉链拉开。 那是一件夸张的由无数根极细的黑色水钻链条编织而成的礼服。 里面配著一套肉色的紧身打底,穿上之后, 在灯光下会產生一种完全赤裸,却又被星光包裹的极致错觉。 “这件衣服,是为了搭配你送我的那套绿色火焰珠宝特意定製的。” 艾琳走到陈安面前,眼神拉丝,声音沙哑得要命。 “老板,要不要……亲自帮我试穿一下?”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勾引。 旁边的薇薇安和杰西卡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火花。 “既然是试穿,一个人怎么够?” 薇薇安也放下了矜持。 这位曾经端庄的议员夫人,此刻竟然从衣架上扯下了一件惹火的酒红色高开叉晚礼服, 当著陈安的面,缓缓拉开了自己连体裤的拉链。 “老板,我的拉链好像卡住了。能帮个忙吗?” 薇薇安的声音里透著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醇厚与魅惑。 “喂!你们两个老女人不要太过分了!” 杰西卡急了,她直接抓起一件白色的羽毛短裙, 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自己的t恤和短裤, 只穿著一套黑色的蕾丝內衣,直接跨坐到了陈安的腿上。 “老板!先帮我穿!我要做今晚最靚的崽!” 看著这三个为了爭宠而彻底放下底线的极品尤物。 陈安放下手里的冰水。 在这个充满了昂贵香水味和顶级高定礼服的衣帽间里。 他就像是一个巡视领地的帝王,看著自己最珍贵的藏品。 “既然你们都这么有诚意。” 陈安的大手揽住杰西卡的纤腰, 同时目光扫过正在宽衣解带的艾琳和薇薇安。 “那这红毯前的热身运动,我们就慢慢来。” “反正,距离晚宴还有四个小时。” “足够我帮你们每一个人,把战袍穿上……再脱下来。” 加州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衣帽间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而在这片光影中,一场好莱坞顶层名利场的荒唐前奏, 正在这间奢华的衣帽间里,伴隨著丝绸撕裂的声音和压抑的娇啼,热烈的上演。 第235章 骚动 午后阳光,此刻透过百叶窗的缝隙, 在衣帽间那张巨大的天鹅绒圆沙发上切割出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满是靡丽的味道。 迪奥真我香水,变异鳶尾精油, 以及某种在缺氧和剧烈运动后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 地上,那件原本价值数万美金的白色羽毛短裙, 此刻正可怜巴巴的掛在衣架的边缘,上面还沾著几滴可疑的水渍。 而薇薇安那件酒红色的高开叉礼服, 更是直接被撕裂了后背的隱形拉链,变成了一块昂贵的破布。 “呼……老板,你简直是个怪物……” 杰西卡毫无形象的瘫在地毯上,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惹眼的红痕。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我刚才感觉自己就像是……像是被拖拉机来回碾了三遍。” “叫你锻炼你不听,小丫头,受惊了吧!。” 薇薇安的声音从沙发的另一侧传来。 这位曾经端庄高冷的华盛顿议员娇妻,此刻正慵懒的靠在陈安的腿边。 她虽然也累得浑身发软,但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醇厚风情, 在经歷了这场狂风暴雨后,反而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她伸出那双涂著裸色指甲油的玉足, 轻轻在陈安的小腿上蹭了蹭,眼神拉丝地看著他。 “不过……老板的试衣服务,確实比巴黎那些顶级裁缝还要让人……印象深刻。” 陈安靠在沙发靠背上,隨手披上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 並没有扣扣子,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他端起旁边那杯冰水,一饮而尽,將体內的最后一丝燥热压下。 “既然试衣结束了,那就赶紧换上你们真正的战袍。” 陈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距离首映礼的红毯还有两个小时。” “我不希望我的女伴们,是瘸著腿走上好莱坞大道的。” “还不是怪你!” 艾琳·薇恩从另一堆衣服里钻了出来。 这位好莱坞顶流影后此刻正小心翼翼,將那件由无数黑色水钻链条编织而成的礼服套在身上。 在肉色紧身打底的衬托下,这件礼服在灯光下折射出极其耀眼的光芒, 將她那完美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她脖子上那颗硕大的绿色火焰翠绿鋰辉石, 更是成为了整套造型的绝对视觉中心。 “快来帮我拉一下拉链,安。”艾琳转过身。 將那光洁的美背留给陈安,“今晚,我要让整个好莱坞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女王。” …… 傍晚六点。洛杉磯,好莱坞大道。 tcl中国剧院门前,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今晚是《野性呼唤》的全球首映礼。 作为艾琳·薇恩宣布无限期休影前的最后一部大作, 加上她最近在媒体上闹出的“神秘失踪”和“成立独立影业”的风波, 这场首映礼吸引了全美几乎所有的娱乐媒体和资本大鱷。 “来了!来了!” 隨著一阵骚动,一列由六辆黑色防弹凯迪拉克凯雷德组成的车队, 在洛杉磯警局摩托骑警的开道下,囂张的驶入了红毯区。 车门打开。 闪光灯瞬间如同白昼般亮起,快门声连成了一片密集的暴雨。 陈安率先走下车。 他穿著一套剪裁考究的暗夜蓝定製西装,没有打领带, 领口微微敞开,透著一股子漫不经心的狂野与高贵。 紧接著,他转过身,绅士的伸出手。 艾琳·薇恩搭著他的手,走下了车。 “轰!” 现场的记者和粉丝瞬间沸腾了。 那件水钻透视礼服在聚光灯下简直如同流动的星河, 而那颗绿色火焰更是闪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但更让人震惊的,是艾琳身边那个气场完全不输给任何好莱坞巨星。 甚至隱隱带著一种上位者压迫感的东方男人。 而在他们身后,薇薇安和杰西卡也相继下车。 薇薇安换上了一套黑色天鹅绒深v晚礼服, 那种常年混跡政商两界淬炼出的贵妇气场, 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位真正的女王。 而杰西卡则穿著一条星空蓝的渐变色短裙,青春无敌,火辣至极。 一男三女。 这简直是把好莱坞的红毯走成了泰坦庄园的私人后花园。 “陈先生,这边请。” 剧院的vip通道前,几个安保人员恭敬的拉开围栏。 陈安挽著艾琳,带著薇薇安和杰西卡, 在无数双羡慕,嫉妒,探究的目光中, 径直走进了剧院內部的顶级名流宴会厅。 …… 宴会厅內,衣香鬢影,筹光交错。 能进到这里的,都是好莱坞的顶级製片人,导演,以及华尔街的投资大鱷。 “艾琳,你今晚真是美得让人窒息。” 一个端著香檳,大腹便便,留著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白人男子走了过来。 他的眼神在艾琳那傲人的曲线上扫过,然后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陈安。 “不过,你单方面撕毁了和我们环球星光的后续合约,这让我很头疼啊。” 大卫·科恩。 好莱坞传统六大製片厂之一的实权总裁, 也是今晚准备给艾琳下马威的幕后黑手。 “科恩先生,违约金我的律师已经打到贵公司的帐上了。” 艾琳冷冷的看著他,身体却往陈安身边靠了靠。 “钱是小事。” 大卫·科恩冷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但在好莱坞,没有我们院线的排片支持,你这部《野性呼唤》就算拍得再好,” “也只能去那些汽车影院里放映了。艾琳,你太衝动了,为了一个外行……” 他轻蔑的瞥了陈安一眼,“为了一个在蒙大拿养牛的农场主,得罪整个好莱坞的资本,值得吗?” 周围的几个製片人和导演都停下了交谈,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在他们看来,陈安就算再有钱, 在好莱坞这个排外的圈子里,也不过是个待宰的肥羊。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威胁和嘲讽。 陈安没有生气,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端起旁边侍者托盘里的一杯苏打水,喝了一口。 “薇薇安。”陈安淡淡地开口。 “在,老板。” 薇薇安·海斯踩著高跟鞋,优雅的走上前。 她那双灰绿色的眼眸中,透著一种在华盛顿政斗中磨礪出的冰冷与老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