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获赵云武力,一战封侯》 第1章 穿越红楼,系统开启 【脑干寄存处】 景盛七年, 大汉神京城。 荣寧街,荣国府,东跨院。 傍晚,红霞满天。 “来此世界三个月,读书难成,习武没路子,府中没地位,贾赦那个混帐亲爹更是多番逼迫,不说有所作为,就是生存都很艰难,原主被亲爹贾赦差点打死,十八岁了还不能成家立业!这齣路又在哪里?” 庭院西窗下,一个年纪约十八岁的青年神情愤懣,低声自语道。 青年一身浆洗的几乎发白的浅青色长衫,面容俊秀,鼻若悬胆,黑色的眼眸深邃,剑眉之下,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时不时露出思索之色。 贾璟,荣国府第一代荣国公贾源的重孙,先荣国公贾代善的孙子。 父亲是红楼里被贾母斥责只知道喝花酒玩小老婆的一等神威將军贾赦。 和贾璉、贾迎春是亲兄弟姐妹, 只不过不是一母所生,他是庶子,母亲是贾赦的小妾刘姨娘,已经早逝。 在整部红楼中,贾璟这个庶子甚至没出现过,也不知道是早夭还是其他缘故。 而现在,他这个庶子,已经被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一个灵魂所取代。 “就算逃离了贾府独自发展,在这乱世当中也是难有好下场!时间不等人,整个大汉的局势越发的不妙,大厦將倾,覆巢之下,如何苟活?” 贾璟面色沉凝,心中已经多次盘算接下来该如何破局。 他一方面是担忧贾府以后被抄家连累到自己, 另一方面则是担忧大汉朝亡国,自己要剃髮易服,给满清做奴才。 更怕自己连奴才都没得做,就被哪伙子乱军衝进城给杀了。 就这些时日的了解,大汉朝的局势真的不容乐观。 如今的时间线按贾璟粗略推算大概正值清初时期,但相比於原歷史清初的背景,此世界大有不同。 它既不是单纯的红楼世界,更不是单纯的清初歷史。 这个世界在秦朝末年时就发生了天差地別的变化,秦始皇驾崩之后,不再是刘邦项羽的楚汉爭霸!而是出了个传奇人物夏太祖邵树德! 夏太祖邵树德,从一个西北下层小军官出身,以尚幼之年,嗣新造之业,仿佛开了掛一般,参与平定秦末十八路诸侯,西北发家,击破匈奴,笼络百越,编户齐民,內修政务,外修甲兵,以数万精兵十年时间里横扫天下,涤盪关中,多次南征,一统了天下。 夏朝经四百多年之后亡国,其后没了汉朝、五代十国和元明,歷史人物和歷史事件也被全部改变的面目全非。 夏之后,一个称之为大乾的国家灭了夏,开了新朝。 乾朝歷经两百多年,最终难逃王朝周期律,走向了灭亡。 之后又是唐宋两个朝代和异族入侵的乱战时期,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虽然唐宋朝代名称未变,但真实歷史却早已经大相逕庭。 然后便是如今的大汉朝。 大汉太祖本是前朝武將世家,在大宋末年,风雨飘摇,內忧外患的境地下, 大汉太祖起於江南,被江南士族豪门支持,麾下四王八公十二侯,几十万精兵。 短短几年时间,横扫南北一切叛乱,恢復了除辽东以外的一切宋土。 末代宋帝感其德,禪让了皇位。 新朝开闢,大封群臣,其中贾家便是开国武勛的领头羊,封了荣寧两位国公。 可惜汉太祖英年早逝,没来得及打败日益强盛的关外异族,收回失土。 汉成祖靠靖难上位,虽多次御驾亲征,一战灭了清朝之祖努尔哈赤和皇太极, 但国內形势不稳,加之操劳过度,天不假年,死在了出征的战场上。 成祖临终预感满清將成为大汉的心腹大患,留下遗命:灭清者,君可为中兴之祖,臣可封世袭罔替之王。 而之后几位皇帝只是守成之君,在位时间不长。 及至当朝太上皇幼年上位,刚愎自用,宠用內臣,好大喜功。 他想做成祖口中的中兴之祖,却自身能力不行,喜欢微操阵图,只一次御驾亲征,就被满清康熙皇帝打的狼狈逃窜! 不仅本人被俘,更是一战损失大汉三十万精锐和大部分开国一脉武勛集团。 之后大汉国运就一年不如一年,加之太祖起兵之时因被江南士族豪门支持,导致江南士族豪门尾大不掉,越发难制,国內阶级固化,起义造反不断。 九边草原的蒙古、西南的安南和辽东的大清更是兵强马壮,屡次扣边寻衅,想要占据中原,亡汉族之天下。 后又经数年时间,內忧外患不断做大。 大汉虽才立国百年,却已经呈现末世亡国之象。 如今的大汉两日同天。 太上皇朱镇自从被满清送归之后,虽然困居龙首宫,却不甘皇位被太祖一脉的景盛帝窃居。 一直私下里拉拢朝臣武勛,小动作不断,妄图復辟! 而当今的皇帝景盛帝虽然励精图治,有明君之相,但毕竟是从地方藩王临危受命入京继的位,手底下没有自己的心腹文武臣子,加之太皇太后的掣肘,这些年在朝廷上事务也是步履维艰。 这几年,两帝一直明爭暗斗,国內局势越发动盪。 “这大汉朝如今倒是很像明英宗和明代宗,只能说歷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但面对如日中天的大清,大汉怕是要完!” “听说九边的局势越发不妙,要是神京城哪日真的被攻破,以满清动輒屠城的做派,我恐怕很难独善其身!” 贾璟想到史书中记载的“嘉定三屠,扬州十日”,不禁身上有些发寒。 “唉!来这个世界三个月,被锁在这深宅大院之中,连出府都掣肘重重,上有不慈的爹和后娘,下有狗仗人势的刁奴恶僕,如何才能破局自救?” “我也想成就一番丰功伟绩,为这个世界的汉人杀出一条血路,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贾璟穿越之前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在这乱世將临的年代,不管是从头开始学文还是学武,时间上都已经来不及啦! 【叮咚!升官有奖系统加载完毕!】 【系统正在绑定之中……】 第2章 赵云武力传承! 就在贾璟有些心灰意冷之际,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道机械般的声音。 贾璟一愣之下,隨后就是大喜: “我就知道,系统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这三个月来贾璟已经多番尝试寻找自己的金手指和系统,都没有结果,本来以为是没有,谁知道系统加载了三个月才出现。 贾璟静下心了解系统的功能,发现系统极其简单,就是只要达到升官的条件,就能获得系统奖励,完全没有什么惩罚或者需要做什么任务。 【叮!升官有奖系统绑定完毕!】 【因系统第一次开启,奖励选择一次!】 【选择一:选择武將升官之路,奖励赵云武力传承;赵云武力,百鸟朝凤枪法,箭法,胆气,龙胆亮银枪,青虹剑……】 【选择二;选择文官升官之路,奖励张居正传承:过目不忘,诗词歌赋精通,儒家传承,理政治国之道……】 【请宿主做出选择!】 一连串的系统声音在贾璟的脑海中响起,同时贾璟的眼眸视角处出现了別人难以察觉的近乎透明的光幕,上面清晰的写出了两个选项。 贾璟一秒都没有犹豫,断然道: “选一!” 赵云武力传承和张居正传承,这还用选? 贾家是开国一脉武勛领头羊,他作为贾家后人从军事半功倍,而从文就是举步维艰。 如果是盛世,他还可能会犹豫一下,走文官之路! 但如今大汉朝不保夕,一副乱世將临的景象,还有什么比自身武力更有保障的! 实力!才是乱世安身立命的基础! 更不必说是武將天花板赵云的武力传承!这错过了简直后悔一辈子! 赵云武力传承可以说是能帮助贾璟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 他可太懂“七进七出,单骑救主”的含金量。 於百万曹军之中一枪就將高览刺於马下,再一枪就將淳于导刺於马下,再一个回合斩杀刑道荣,再一枪將朱然刺於马下,三合之內,枪挑张武,三合之內,枪挑晏明,和文丑五六十合战平,和许褚三十合战平。 赵云的武力传承,绝对是整个人类歷史武將的顶尖级別。 【叮!选择成功!】 【是否立刻领取奖励?】 在贾璟做出选择的瞬间,系统声音便接连响起。 【领取,立刻领取!】 贾璟回到屋內,关门闭窗,立刻选择了领取奖励。 【嗡!!!】 就在贾璟话音落下之时, 冥冥中,一股强大的气血之力灌输到了贾璟的身上, 同时脑海中也多了无数纷繁复杂的武学知识和相关战场实战信息,屋內也多了一桿九尺长枪和一柄宝剑。 一切都发生的如此自然,没有半点生涩突兀的感觉。 时间如流水,很快过去了半个时辰,而贾璟的筋骨血脉乃至胆气五臟血液等都在无声无息中被完全的改造。 赵云的武力传承,不仅有一身无与伦比的气力和武艺,更多的还是那种一身是胆的实战天赋和经验。 足足又过去了半个时辰,这次的传承才算是完全结束。 贾璟整个人外在的精气神有了显著变化,眼眸中也多了股无形的果断狠厉的武夫气质。 外在形体虽变化不大,但掀开衣服就可以看到,原本白皙柔软的肌肤已经变成了如钢铁浇灌般强壮的古铜色肌肉,蜂腰猿臂,一看就很有力量感。 “轰!”贾璟走出小院,忍不住对院中枣树全力击出一掌,只听一声闷响,碗口粗的枣树被拦腰劈断,上半截树身还足足被击飞出两米多远。 “好恐怖的力量!”贾璟內心喜悦,以他如今的气力和武艺,在整个大汉朝应该没几个敌手。 “有系统在身,也该做出一些改变了!” “首先最重要的,当然是依仗系统,快速升官拿奖励。如此就不得不去战场上走一遭啦!” “顺便看有无机会脱离贾府,这个烂摊子还是能远离就远离!” 贾璟看向府外的天地,眼神悠远深邃。 ………… 第二日,清晨。 晨光初露之时,贾府的几百丫鬟婆子已然忙碌起来。 只是和別家奴僕谨小慎微、垂首低眉的本分姿態不同的是,很多贾府的奴才都带著几分张扬的狂言浪行,偷懒耍滑的不说,很多更是背后传著主子们的閒话。 东跨院的一侧小院里,贾璟早早起床,如今正在院中另一颗枣树下演练著武艺。 斑驳的光影隨著树叶的摇动而变幻,晨起的清风拂面,让贾璟心旷神怡,手中的长枪也仿佛化作了一条长龙,捲起满地的落叶,与空气快速摩擦產生闷雷般的声浪。 突然,小院不远处一声泼妇般的厉喝打断了院中的寧静。 “你这贱婢!连个食盒都拿不稳!赶明儿给你发卖出去,要你何用?” 贾璟眉头微皱,停下手中的长枪,向著门外看去, 只见一个健妇正脸色阴沉的走到一个五六岁大的小丫鬟身前,放开嗓子高声叱骂。 小丫鬟长的並不十分好看,但头扎双髻,一身碧色的丫鬟服显得很喜庆,体態有些娇小瘦弱。 此时正摔倒在地上,手中的食盒歪倒著,不知所措,受到责骂之后,头更是低低垂下,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 “还愣著干嘛!还不快捡起来,罚你今日饿一天长长记性!” 健妇神色更阴沉几分,再次开口责道。 “是!”小丫鬟压根不敢还嘴,只忙站起身,顾不得膝盖和手掌上的擦伤。 贾璟看到这里,大概明白髮生了什么。 小丫鬟名叫小角儿,是贾母堂前打帘的丫鬟。 从小被卖进贾府,无依无靠,这几个月因为和贾璟玩得好,经常抢著来给贾璟送饭食,趁著相处的功夫,若是能从贾璟嘴里听到几个新奇的故事,那便能乐一整天。 贾璟原本是需要自己去贾府小厨房拿饭食的,因为他在大房並不受宠,亲母更是早亡,爹不疼没娘爱,如今已经快成年,身边却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 吃饭虽说不成问题,但也多是捡一些別人挑剩下的次等饭食。 只是后来小角儿和穿越而来的贾璟关係亲近之后,才会经常主动去帮他拿饭食。 第3章 出手 而健妇则是大房主母邢夫人的陪房王善保家的,在荣国府奴才里除了赖、林、单、吴四家,以及王夫人的陪房周瑞家的之外,就数她最有威势。 尤其大房这边的东跨院,婆子丫鬟基本都归她管,更是养成了一副骄横跋扈的性子。 本来小角儿是贾母房中的丫鬟,不受她的管。 但谁让小角儿背后无人撑腰,如今更是和贾璟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透明玩到了一起,加之其早上被贾赦训斥了一顿办事不力,心情不好之下自然把小角儿当成了出气筒。 捧高踩低向来是她的生存法则。 而小角儿才几岁大,早已经嚇得六神无主,自然不敢多言。 “小贱婢,眼睛白长了!府里的主子都认不得,每日往这里跑什么?这里有主子吗……” 贾璟静静地听了一会,见王善保家的还在那言语不善,没完没了的责骂小角儿,顺带还指桑骂槐的骂起他来,言语中多是掩饰不住的嘲讽。 贾璟快步走出院门,来到了院外,脸色淡漠,朗声喝问道: “大早上的,这是在吵什么呢?” 听著贾璟如此中气十足的断喝,一时间场上顿时安静下来, 在场眾人纷纷看向走近的贾璟,面面相覷。 “三爷!” 小角儿看见贾璟出来,赶忙几步跑到贾璟身边,带著哭音叫了一声,仿佛受伤的小兽。 她心里虽然有些奇怪今日的三爷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同了, 但到底年纪尚小,没太强的分辨能力, 只是悄悄躲到了贾璟身后,不敢再面对王善保家的那阴沉脸色。 而王善保家的对著贾璟更是眼睛长到了天上,完全不把这个没存在感的主子放在眼里,阴惻惻的道: “三爷来了正好,早上大老爷还问我那石呆子的事,不知道三爷可曾办好?” “若是没有,怕是少不了一顿板子!上次三爷被大老爷打的两个多月下不来床,没忘了吧!” “这次若再被打,可別指望著老婆子们伺候,我们也是忙得很的!” 王善保家的说完就略带著几分得意看向贾璟,想要看贾璟恐惧的神情。 大房里的几个儿女就没有不怕贾赦的. 哪怕是嫡子贾璉,若是违了贾赦的意,那也是经常被打的头破血流,更別说是贾璟这个庶子! 以往只要她一提大老爷的名,贾璟就嚇得像是缩头的鵪鶉,说话都打颤。 更別说此次因为石呆子的事没办好,贾赦早上已经骂了她一回, 若是贾璟也没办好,她少不得添油加醋把贾璟推出去顶锅。 “哦?石呆子的事,上次不是已经问清楚了吗?他多少钱都不愿意卖的,你没有回稟大老爷?” 贾璟淡淡的道。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这也是他穿越以来表现的处处不同,做事稳妥,说话好听,引起了贾赦的注意, 所以贾赦给他派了个差事,让他和王善保家的一起去石呆子那里“买”扇子。 这事在原著里也有记载,就因为这二十把珍稀的什么湘妃、玉竹、棕竹的古扇,贾赦和贾雨村把石呆子弄的家破人亡。 贾璟作为一个现代人,自然不会和原著一样为了几把扇子弄的人家败家舍业, 石呆子说不卖,贾璟也就没在逼迫。 但王善保家的自然不这么想,好不容易领了贾赦的差事,可以在府外作威作福,她岂能因为石呆子一句不卖而罢休。 “璟三爷这话说的差了!大老爷如此喜欢那些扇子,作为儿子的想尽办法也应该弄来以尽孝道,怎能因为几句话就撂挑子?” 王善保家的皮笑肉不笑搭上一句。 “那天你也在场,石呆子说一千两、一万两也不卖,饿死、冻死也不卖,你也听著了!你还能有什么法子不成?”贾璟道。 “他石呆子说不卖就不卖?他算老几?” “咱们家在衙门里有雨村大人在,我已经让人告知雨村大人此事,让他直接找个偷盗或者拖欠官银的罪名把石呆子那破落户拿了,然后抄了他的家,扇子不就到手啦!” “到时候咱们一两银子也不用给,他又能怎样?” 王善保家的三角眼里透著凶光,恶狠狠的道。 贾璟看著王善保家的,心里也是被这刁奴给气笑了。 一个奴才,动輒就要让人家破人亡,何等的恶毒! 当然这也是贾府对下人太过恩宠,导致的恶果。 贾母年纪大了,一味高乐,对於府上的奴才也多是给予体面。 很多婆子不仅在府上有管教小姐公子的权力,在府外也经常仗著荣国府的势欺辱他人。 就贾璟这些日子了解到的,王善保家的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恶事。 贾璟忍著怒气,面无表情的问道:“这是你的主意还是大老爷的意思?” “这是我的主意,但想来大老爷也是愿意的,只要我们帮大老爷把这件事办好,日后自然少不得好处……” 王善保家的作为贾赦的心腹,自然明白贾赦的意思,她也不是第一次帮贾赦干这种巧取豪夺的事了! 有时候大老爷不说,但是她们当奴才的要会体察上意。 以往这么干的多了,大老爷知道不也没责罚过他们,反而每次干成了都有赏赐。 “放屁!你这刁奴如此放肆!竟敢打著主子的名义在外面巧取豪夺,干涉诉讼司法,还敢说是大老爷的意思?你这是在给贾家招祸!谁给你的狗胆!” 还未等王善保家的继续说完, 贾璟已经不想和这刁奴卖弄唇舌,直接快步上前,一脚將其踹翻在地,指著其怒喝道。 王善保家的完全没想到贾璟这平日里软蛋一样的人物,今日竟然反了性敢对她动手, 一时不备,被贾璟一脚踹到肚子上,顿时躺倒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的哀嚎起来: “你这个下流的庶孽……你……你敢踢我?” “我是大太太的陪房,府上的老人了,你打我就是打大太太的脸,你这是在找死……” 贾璟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露出一口几十颗白牙:“爷不仅打你,爷还扇你呢……” 第4章 荣庆堂上 贾璟又是一巴掌扇在王善保家的脸上,顿时王善保家胖脸肉眼可见的肿了一边,眼睛只剩一条缝,更显得滑稽! 王善保家的一声痛苦哀嚎,整个人感觉眼冒金星,鼻血汹涌而出…… 一旁的小角儿都看呆了,不知道怎么几句话不合,三爷就把王善保家的给打了。 虽然看上去很爽,但她也知道这恐怕出事了, 毕竟王善保家的可不是善茬,而三爷在府上又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 老太太和大老爷、大太太她们恐怕会重重责罚三爷。 果然,王善保家的没和贾璟纠缠,一溜烟的跑了,边跑边叫道: “小畜生!你等著,我去告诉大老爷大太太,有你的好果子吃……” 贾璟只淡淡的看著王善保家的跑远,根本没追。 这本就是他故意营造的局面,不然以他的武力,第一脚下去王善保家的就是十条命,也死的不能再死,哪里还能活蹦乱跳的逃走。 他也是突然发现这很可能是一个契机,一个名正言顺离开贾府的机会。 虽然他有著超强的武力,隨时可以强行离开贾府,然后寻找机会捐个官上战场,但能占著理离开自然更好。 或许还可以趁此机会和贾府做个切割! “就等著大老爷那边发作了……离开了贾府就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贾璟摸了摸小角儿的小脑袋,略带著几分期待想道。 不出所料, 没一会功夫,鸳鸯就带著几个健壮的婆子前来,说贾母有事相唤。 贾璟原以为会是贾赦派人来叫他,没想到这事惊动了贾母,还派著这几个精壮的婆子,一副要压他去受审的样子。 不过这对贾璟来说都一样,隨即跟著鸳鸯往荣庆堂而去。 ………… 此时,荣庆堂上。 贾母坐在最上首的高炕之上,旁边的小几上还摆著一些茶点,显然也是刚吃过早饭不久。 左手边的椅子上正坐著满脸铁青之色的贾赦、邢夫人,以及悠哉的贾璉。 右手边的椅子上则是坐著王夫人、王熙凤。 至於李紈则带著三春和林黛玉、贾宝玉等人去了一旁屏风遮掩著的厢房,免得一会贾璟受罚惊嚇著她们。 而堂下则是跪著正哀嚎告状的王善保家的。 她本来是去找贾赦、邢夫人告状的, 谁知贾赦、邢夫人早晨在贾母这问安之后,因为商討一些事情並未回去,所以她又逕自跑来了荣庆堂。 “真是璟哥儿那个小畜生打的你?” 贾赦面色阴沉,神色中带著几分不可置信再次问道。 他对於王善保家的被贾璟打了这事有点不相信, 毕竟贾璟平日里那个唯唯诺诺的软弱样子,他哪里来的胆子敢打王善保家的。 王善保家的將鼻血抹的满脸都是,一边脸快肿成猪头,闻言使劲点了点头,装作一副受害者的模样道:“大老爷!就是璟哥儿……” “我刚才只是听大老爷的去问他事办的怎么样!” “谁知他不仅事情没办,更是不將大老爷、大太太放在眼里,直接就將我打倒在地,你看他这给我打的!” “若不是我机灵跑的快,恐怕这会命都没了……” 王善保家的顛倒黑白,夸大其词的给贾璟上著眼药。 一旁的邢夫人沉著脸,差点没被气出心肌梗塞。 要知道王善保家的可是她的陪房, 如今被一个庶子给打了脸,还在这眾目睽睽之下丟人现眼,让二房和这些小辈看著笑话,简直丟尽了她的脸面。 看对面坐著的王夫人那眼神中按捺不住的笑意,邢夫人简直就是要气炸了。 好啊!好啊!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如今连一个庶子都敢欺负到我这个嫡母的头上。 “好一个庶孽,平日里看著就不是一个好的,果然黑了心,这次再也放他不过!” “王善保家的这些年为大老爷办了多少差事,就是我和大老爷都给她几分体面,他一个庶孽,敢如此胡作妄为!” 邢夫人厉声厉色道。 她本人贪婪財货,这些年一直依仗著王善保家的上下其手,在公中捞银子,此时当然要为其撑腰。 一旁的贾赦眼神浑浊,头髮半百,一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虚弱模样,听了邢夫人和王善保家的的话,也是不假思索怒吼出声: “反了他还!这个不知死活的孽障,还叫他来干什么,直接让人拖出去打死,我就当没生这个不孝的畜生!” 可能是身体虚弱,声音显得有些中气不足。 高坐在上的贾母看著夫妻俩失態的样子,眉头紧皱,冷哼一声道: “鸳鸯已经去叫人了!究竟怎么回事总要问问清楚,你们两这幅作態干什么!” “璟哥儿就算做错了事,哪里就到了喊打喊杀的地步?” “你平日里只知道喝花酒,院子里的事情不管不问,如今闹成这样,你还有脸了不成?” 贾母一心高乐,本来是不想管两个儿子的家务事, 除了宝玉以外,其他的孙子,她平日里都接触的少,自然也没什么感情。 但是,她也不可能看著孙子被打死,这不是有福气的家族应该发生的事。 这事她看著里面有些蹊蹺,恐怕不是王善保家的说的这么简单。 当然,无论如何也不该打人,这璟哥儿也需要惩戒一番。 王夫人盘著手上的佛珠,此时也说道: “是啊!璟哥儿母亲去的早,从小没人关心,难免养成一副偏激的性子!” “此时虽说犯了错,但多半也是无心之失,还是以教育为主的好!” 邢夫人闻言心中越发恼火,她可不认为王夫人在说好话。 此时说什么母亲去的早,无人关心,这不是摆明了再骂她这个嫡母没教养好孩子吗? 偏偏邢夫人心中墨水不多,一时半会还真是找不到什么好话反击王夫人,顿时更是气急。 一旁的王熙凤柳叶眉蹙著,明眸燁燁,注意著场中贾母和王夫人的神態,此时也是出言道: “正是这个理呢!一家人还是和和气气的好!还是问清了原由,若是真的做错了,再惩罚不迟!” “就是惩戒璟哥儿,也给他讲清楚道理,让他明白是为了他好才是!” 贾母闻言神色有所好转,笑著称讚道: “还是凤丫头明理!” 也就在这时,堂外传来小丫鬟的声音: “璟三爷到!” 第5章 他们捞钱,我们主子背黑锅? 只见荣庆堂门前的帘子被掀起,贾璟率先走了进来,其后跟著鸳鸯等人。 堂上气氛很严肃,贾赦、邢夫人神情不善的盯著贾璟,堂下的王善保家的满脸是泪抽泣著,眼角此时却带了几分得意。 贾璟仿佛什么也没感受到一样,自顾自的一板一眼的给高坐其上的贾母等人行礼, 然后笑道: “问老祖宗的安,不知老祖宗遣鸳鸯姐姐唤我,可是有事吩咐?” “你个小畜生还有脸问?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竟然敢无故打伤王善保家的,谁给你的胆子,还不给我跪下!” 贾母还没来得及说话,贾赦已经將手中端著的茶杯重重的往身边小几上一顿,怒声厉喝道。 贾璟却是没理贾赦,而是淡淡笑著道:“原来是这件事!这个刁奴不仅不知错,反倒是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了!” 贾璟將目光放在王善保家的身上,道: “看来还是打的轻了!你这个刁奴打著大老爷的幌子,在外面巧取豪夺、干涉诉讼,为了几把扇子就敢弄的人败家舍业,家破人亡。” “如此不知死活,无所顾忌,手段下作,如今还倒是敢告到老祖宗的跟前?” “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王善保家的大声分辩道:“我是在为大老爷办事!” “哦,为大老爷办事就可以无所顾忌了?为大老爷办事就可以草芥人命了?” “你一个奴才,都敢去指使一府知府违背朝廷律法?这也是大老爷教你的?” “我家自先祖荣寧二公开始,一向是以仁恕之道治家,老祖宗更是明理之人,你怎敢如此在外面败坏我荣国府的声名?” “这不是给主子招祸吗?你还有没有一点忌惮?你心里还有没有一点敬畏?” 贾璟冷笑连连,厉声质问道。 堂上眾人听到这里大概也都明白了其中的事。 只是有些疑惑贾璟今日如此性情刚强的表现,和往日大不相同。 眾人都是和贾璟有过接触的,自然知道他往日里软弱的性子。 都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他有了这样的转变。 堂上的贾母此时开口了,问道: “究竟怎么回事?璟哥儿你说清楚?” 贾璟看了眼王善保家的,正色道:“老祖宗,是这么回事,大老爷让我和这个刁奴去买几把稀有的古扇,但扇子的主人石呆子死活不愿意卖。有道是君子不夺人所好,我见他实在不愿意也就算了,毕竟没有强买强卖的道理。” “谁知这个刁奴为了邀功献媚,竟然打著大老爷的旗號,让人去告知了知府贾雨村大人,还要雨村大人捏造个偷盗或是拖欠官银的罪名將石呆子抄家,以如此无耻下作之手段来抢夺那几把古扇。” “为了几把扇子搞的石呆子败家舍业,这不仅是无法无天,也是再给府上的名声抹黑!” “若是被朝廷的御史清流知道了,参我们一本,到时候莫不是我们做主子的还要给奴才背锅?”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所以孙儿一时愤怒,才动手打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恶奴?” 贾璟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让堂上眾人更明白了事情的原由。 眾人也才知道这是事出有因,对贾璟的话也多有认同。 但显然不是所有人都讲理的,贾赦此时心中已经怒极, 刚才他让这个小畜生跪下听候发落,谁知这个小畜生理都没理他。 这无疑是藐视他这个父亲的权威! 此时还在这大言不惭,说什么为了府上声名考虑,简直可笑! “你这个小畜生胡言乱语什么?就是王善保家的做的不对,你也应该稟於我,由我来决定惩罚与否!” “你有什么资格打人?你有没有把我和你母亲放在眼里?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贾赦直接以势压人,不去说王善保家的做的对与不对,而指责贾璟做法越权。 贾璟对此却是面色如常,他预料到了贾赦的反应。 毕竟贾府的衰落就是从上到下烂到根子上了。 原著中贾赦此人,只知道喝花酒玩小老婆不说,草芥人命逼的石呆子家破人亡不说。 单单是把迎春五千两银子抵债卖给孙绍祖这个中山狼,导致迎春被折磨致死。 金栽花柳质,一载赴黄泉。 他就不配做一个父亲,做一个人。 和一个不是人的东西,又哪有道理可讲。 贾璟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此时,见场上眾人都看向自己,贾璟沉声道:“我自然算不得什么东西,我只是荣国一脉的后人!” “先辈篳路蓝缕,艰辛创业,好不容易有了荣寧二府的富贵,我只是不想看著它被几个恶奴给毁了!” 贾璟对上贾赦,天生处於不利地位, 一句不孝就能將这个时代的儿女打入万劫不復! 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这里的无后不是指没有后代,而是无所作为,丟先人的脸。 荣国府这类勛贵府第最大的孝道自然是保住祖宗的爵位传承,甚至发扬光大。 所以,贾璟扯出祖先的排位,是非常站得住理的。 “再说这恶奴,也不是第一次为非作歹,我早有耳闻,璉二哥应该也知道。” “其和其男人,在外面违背朝廷律法开设赌坊、放贷,已经逼死过几条人命,有个叫叶黑的,还有叫荒苟的,不就是被她们逼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连几岁的女儿都给卖了!” “她的恶毒不是一日两日,打著荣国府的旗號,他们捞钱,我们主子背黑锅?” “这种刁奴,就是打死都不为过!” 贾璟一番话掷地有声,字字如刀,让堂上眾人都变了脸色。 而王善保家的这些事,自然是他这些日子打听的。 不仅王善保家的,就是赖家、林家、吴家、单家等等,他也少有不知,毕竟他们做的太明目张胆。 贾赦差点没被贾璟顶的一口气背过去, 多少年了,他在府上一直是享福受用,不可一世,稍有违背,就是非打即骂,何时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真真是该死的畜生。 第6章 以为三爷是好欺的! 他根本不想分辨贾璟所说的是否真实,只想著狠狠地教训这个敢和他顶嘴的庶孽,维护做家主的权威! 一旁的贾璉被点到,眼中也闪过一丝不自在, 他当然知道这些事,也一直以为这样做算不得有能为。 但他同样知道,王善保家的后面站的是邢夫人,是贾赦, 他不是没和贾赦说过这些,只是换来的是一顿毒打,之后他就把嘴闭上了。 毕竟父为子纲, 你当儿子的再有理,也不可能讲的过老子! 凤姐则是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笑贾璟性情是变刚强了,却是个愣头青,不知道灵活变通。 这番道理是对,但是贾璟得罪了邢夫人、贾赦,能討的了好? 你和掌握裁判权的人讲道理,这不是傻是什么? 而屏风后的三春和黛玉等人此时也在密切关注前厅的动静。 迎春白皙柔美的脸上泛起几分忧色,语气有些哽咽,喃喃道: “这可如何是好,璟三哥顶撞父亲,必被其打骂,这可如何收场!” 贾迎春没怎么在意贾璟的慷慨陈词, 却一直在关注著贾赦的脸色,见贾赦一张老脸,红了白,白了黑,快黑成锅底了, 顿时知道大事不妙。 她如何不知道贾赦的脾气,就是贾璉在贾赦面前,也是唯唯诺诺,不敢多说一句话,唯恐雷霆震怒! 她和贾璟这样的庶子庶女,更没有一丝违背贾赦的资格! 你和老爷讲理,你讲的著吗?根本没这资格! 就是贾赦要打死贾璟,那也是有这个能力的。 “我倒是觉得三哥哥说的对,这府上的刁奴恶奴早该整顿一番了,不说二姐姐的奶嬤嬤经常手脚不乾净拿二姐姐的金银首饰。” “就是宝二哥院里的李嬤嬤,那也是不拿自己当下人!” “一个个仗著年纪大有资歷,仗著府上老太太仁厚,哪里有一点做奴才的样子!一个个比主子的派头还大!” 贾探春却是有些义愤填膺,显然是因贾璟的话想到了府上的其他婆子奴才。 林黛玉点漆般灵动的明眸眨了眨,似笑非笑道:“哟!哟!早听说三妹妹心有壮志,如今看来比男子都不弱分毫呢!” 探春却是一点没被打趣的不好意思,笑道:“嗯,就是比不得林姐姐这张巧嘴,我看也是天底下顶厉害的啦!就不知道以后哪位姐夫能降的主!” 一句话,林黛玉顿时脸颊微红,恼羞成怒,拎著裙摆就要去揪探春的嘴。 而堂中, 此时的贾赦却是缓过一口闷气来,看著堂下神色镇定的贾璟,怒声骂道:“该死的畜生!我说一句,你说十句!” “张口闭口祖宗家业,你一个庶孽,祖宗的家业跟你有什么关係,你说的著吗?” “真是反了你个孽障!如此顶嘴长辈,不教训教训你,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来人!把这个孽障给我拖下去狠狠地打!打死勿论!” 贾赦直接不讲理动手了!毕竟这才是他擅长的领域! 老子何时需要和儿子讲理了,先打一顿出出气再说。 至於贾璟说的王善保家的犯的罪,他更是不当一回事。很多事他都是知道甚至默许的。 神京城哪家勛贵家族不是这样乾的,死几个草芥算什么大事? 听著贾赦怒不可遏的嘶吼声,马上侯在荣庆堂外的赖大就第一个走进来。 他对於贾璟如此揭他们奴才的短,也是心中愤懣,毕竟他赖家比王善保家的也好不到哪去。 赖家那豪奢的院子和堆满的金银,那个不沾著点血? 靠当奴才能有这几十万的身家?能给儿子捐官? 贾璟骂王善保家的话,不也是在骂他吗? 此次要好好的给这个认不清局势的庶子一个教训,免得后面还有不长眼的小主子招惹他们这些几辈子待在贾府的老人。 赖大神色阴冷的走到贾璟身前,冷冷一笑,道:“三爷,请吧!” 贾璟看都没看赖大一眼,只嘴里吐出两个字:“滚蛋!” 赖大神色更冷几分,道:“三爷!老爷说了要打你的板子,你可別让我们这些奴才难做!现在给老爷陪个罪,还能少受点罪,不然,呵……” 贾璟实在没兴趣和这些奴才纠缠,他打不得贾赦,还打不得你赖大? 什么狗杂种!都敢在爷面前拿腔作调! “砰!” “噗通……” 贾璟直接一脚將赖大踢出三米远,才重重的摔下,嘴角溢出鲜血,整个人站都站不起来。 “什么狗奴才!也不是个好东西!一个个不知尊卑,口出不逊,都以为我三爷是好欺的?” “真以为我们贾家人提不动刀了?好好的讲理不听,非要弄的血洒当场才舒服?” 贾璟可是传承了赵云的所有武力传承,那战场上杀人的经歷数不胜数,自有一股子武夫的狠厉气势。 此时散发一点出来,就让堂上眾人如坠冰窟,心仿佛都被狠狠地揪了一下般。 尤其是被贾璟重点盯著的贾赦,更是一屁股做到了地上,嘴里兀自大喝道: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来人,快来人!去报官……” 贾璟只静静地看著他,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屑。 他虽然不可以直接对付贾赦, 但是这些个奴才,有一个算一个,他全都敢给弄死。 没了这些奴才,贾赦不过没牙的老虎。 贾赦等人除非鱼死网破,去官府或宗人府告他忤逆不孝,否则是没太多办法对付武力在身的他的。 但闹到官府,那个场面就太过了,贾璟自然倒霉,但荣国府也將成为神京城的笑柄。 到时候事情闹大了,查出是因为贾璟打了个草芥人命的恶奴和贾府这些人命骯脏事,那更是得不偿失。 要知道现在的贾府可是在走下坡路,且朝堂上不是没有贾府的政敌。 有些事,没人举报可能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真的闹的满城风雨,那就是自寻死路了。 所以,贾璟认定贾母这位贾府老祖宗是不会让这件事闹大的。 贾母作为保龄侯的千金,荣国公的夫人,是见过世面。 她虽然年纪大了,一心高乐,不理琐事, 但绝不希望贾府出大的乱子。 第7章 八品武官 果然, 高坐在上的贾母神色一沉,冷声大喝道:“怎么?还没有闹够吗?是非要闹的满城风雨,把贾家的名声闹没闹臭了才肯罢休?” “成什么样子!当爹的没个当爹的样子,当儿子的没个当儿子的样子!” “你们这些人是看不得我过一天舒坦日子,是非要把我气死了,你们才好是吧!” 贾母的话顿时嚇得满堂的人战战兢兢跪下请罪。 贾母在荣国府的威势远非贾赦可比。 她不仅是保龄侯的女儿,出身高贵。 更是荣国公的髮妻,当朝一品誥命,是能直接见皇后和太后的。 不仅权势大,而且辈分高。 可以说她真的发怒起来,贾赦都扛不住。 “璟哥儿,事情我已经明了,你父亲判罚不公,你不愿意听就算了,我说的话你听不听?” 贾母面色不虞,没有多管跪倒在地的贾赦等人,只向著贾璟沉声问道。 今日这个孙子也算是给她开了眼界了。 性子刚强,看著还有些武艺在身,倒有几分先荣国公的影子。 本来还想著让贾赦磨磨他的性子,以后或许能栽培一下,好给宝玉找个帮手。 但谁知贾赦这个老子已经压不住他, 飞扬跋扈、不敬尊长,还当著她的面打了赖大! 要知道赖家可是她陪嫁带来的奴才,是她的人! 这和当著邢夫人的面打王善保家的有何区別,她的老脸也疼啊! 所以,她对贾璟已经没了之前的那份好感,只想把他远远的打发走,不想被他扰了自己的清净日子。 “老太太最是明理,做事公道,璟自然是听的。” 贾璟拱了拱手,说话留了几分余地。 “那好!此次事我会令人调查,若是属实,王善保家的一家子打断腿,发卖出去,绝不姑息。” 贾母本就不喜欢邢夫人这个贪財短视的大儿媳, 此事又是她的陪房引起,自然重重惩处,出了心中这口恶气。 对於这些大家族的奴僕发卖出去绝对是最残酷的惩罚,比直接打死还让他们难受。 王善保家的听到这话,两眼一翻直接昏过去了。 “老太太,这……” 邢夫人想说话,但贾母只是面色阴沉的狠狠盯了她一眼,她到嘴的话又收回去了。 “至於你,璟哥儿你虽然有理,但两次动手打人,飞扬跋扈,好勇斗狠,像什么样子?” “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既然张嘴闭嘴祖宗先辈,那我也给你个机会。” “我会让你叔父举荐你去辽东牛伯爷麾下做事,当初我们贾家就是从辽东战场上追隨太祖爷起的家。” “如今辽东韃子声威日盛,朝廷上也多次有言,要我们武勛世家济国危难,甘当表率,派出家中子弟出往前线军中效力。” “你父亲是个没用的,当初去辽东战场上呆了不到三个月就吃不了苦逃回京城,导致先荣国公的爵位差点丟了。” “后来是皇家念我贾家世代功勋,勉强给袭了个一等神威將军。” “但这只是个有名无实的空头爵位,不掌军权、没有亲兵、没有食邑,门前连戟都立不得,算什么与国同休的武勛!” 贾母说到这也是真的心中愤懣,声音中难得带了几分厉色。 想当初先荣国在世时,荣国府是何等的风光。 来往的都是王公大臣,连朝廷上逢年过节也是恩赏不断。 而现在,不说成了神京城的笑柄,但自贾赦袭爵之后,开国一脉的四王八公十二侯的当家人就少有上门的时候。 逢年过节也只是让管家来送个礼,连当家太太都很少过来串门。 也是因此,加之贾赦烂泥扶不上墙,袭爵之后一味高乐,贾母又日渐年高,才会在后院里含飴弄孙,自娱自乐。 对於贾母的声討,一旁的贾赦唾面自乾,根本不在意。 那些韃子何其凶残! 他当初要不是跑的快,现在坟头上的草都几米高了! 贾母恨铁不成钢的看了贾赦几眼之后,继续说道: “如今你既然是个有心气的!看你也应该有点武艺在身,那就去战场上歷练歷练!” “当初国公在世时就常说,要把家中子弟都送到战场上歷练几年,是英雄还是狗熊,战场上见分晓!” “如今家中子弟,环哥儿、琮哥儿和兰哥儿年纪尚小,宝玉別看长的壮,但身子骨弱,你倒是年纪、能力都合適!” “我贾家在军中还有几分薄面,举荐你当个八品的武官是不成问题的!” “你看如何?不求你在战场上杀敌立功,但能待上几年不做逃兵,那就是个说到做到的好样的!” “甚至若是真能光宗耀祖,以后这个家你来说了算也不是不行?” “若是做不好,那就当知道知易行难的道理,以后也別跑到我老婆子面前来大言炎炎,空谈大话!” 第8章 今日立志 贾母的话惊的堂上一眾人目瞪口呆。 没想到贾璟今日如此无礼,贾母竟然没有责罚,反倒是给了他一个官当。 八品武官!那也不小了! 且由民到官是身份地位的彻底转变! 別看贾璉捐了五品的通判官身,但贾璉是嫡子,且捐的官只是个有名无实的样子货,为了出门和权贵门第打交道时方便点。 但贾璟这个八品武官却是有实权的,在辽东前线最少能管几十人。 作为武勛世家,他们很清楚大汉朝的武將等阶。 大汉朝武將官位分为散官和职事官,散官定品级,职事官定实权。 其中武官分为九品十八阶。 从九品的驍骑副尉到正一品的天下兵马大元帅。 而八品武官算是中下层武官,一般武勛家的子弟寸功未立,刚进军营,最多也就是从七八品开始做起。 虽然只是个底层小军官,但那也是很多老百姓一辈子爬不上的位置。 至於贾母是否能做到?在场的眾人都没有怀疑过! 贾家一门两国公,本就在军中关係深厚,连京营节度使这样的三品高官都有举荐权。 上一任京营节度使王子腾,若没有贾家在背后支持,也是坐不上这个位置的。 所以別说一个小小的八品武官,就是六品、五品的武官,贾家也是能安排上去的。 这就是开国顶级勛贵的牌面。 凤姐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本来今日的事就曲折离奇,如今贾母的安排更是让她没有预料到。 老太太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奈何不得璟哥儿,要安抚他? 还是真的对璟哥儿另眼相看,要培养他? 老太太自荣国公去世以来,可是很少插手外事了! 如今贾璟连贾母心腹赖大都给打了,甚至如此桀驁,不敬大老爷,都不惩戒一二? 最少最少也应该狠狠地打板子,然后去跪几天祠堂才是啊! 不过,她也没把小小的八品武官放在眼里, 毕竟京城里八品官太多了,放在平时,八品连登贾府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丈夫璉二就捐了个五品的同知, 连贾家奴才赖家的孙子都捐了个七品的知县,有什么用? 没实权的官除了走在外面交友时好听一点,其他屁用没有! 捞不到钱的官叫什么官? 难道真的是为了朝廷为了百姓去当官? 没有背景关係,没有钱財开道,在官场上是混不下去的。 更別说,如今大汉朝局势不妙,听说辽东的兵將因为死伤都换了好几茬。 辽东的兵可不是不上前线的老爷兵。 自局势恶劣以来,辽东那边是三天一小仗,五天一大仗,战火就没有停歇的时候。 相比於危险,这么一点小官倒是不算什么了! 至於贾璟做大,將来和贾璉抢夺荣国府袭爵人的担忧,更是没有。 不说今日贾璟把贾赦得罪狠了,就是嫡庶之分,也不是轻易就能越过去的! 另外, 真以为血战沙场、封侯拜將是简单的事? 那些建功立业的武勛哪个不是刀枪箭雨中捡回来的一条命? 所以,凤姐虽然诧异,但內心並不忧虑,因为这实在不是个好差事。 贾赦听了贾母的话却是面色一急,连忙道:“老太太,这不好吧……” 他可不想把这个小畜生真的放出府去,更別说还给个官当! 不把这小畜生狠狠地惩戒一顿,以后他大老爷在府上还有何顏面立足? 没等贾赦说完,贾母沉声打断道: “你年纪一大把,平日里官也不好好做,也不知道保养身体,整日里喝花酒,小老婆娶了一房又一房,我也不去说你!” “如今闹出事来,还不知收敛,非要闯下大祸,等御史参你一本,把你这祖上传下来的爵位也给绝了,你才高兴?” 贾赦见贾母发怒,连忙跪倒在地,却是不敢再多言。 他可没有贾璟武力在身,敢於硬钢的底气。 若真惹得贾母不高兴,在皇后、太后面前参他一本,也不是不能把他身上的爵位给夺了。 毕竟他一个荣国府承爵人住东跨院,贾政这个小儿子管著荣国府的家,就是他不受宠的明证。 “还有你,你平日里不知尽一个妻子的责任,不知规劝大老爷,由著他胡来,你未免『贤惠太过』了。” 贾母又不轻不重的点了邢夫人一句。 邢夫人也赶忙跪倒在地,乖乖的听训。 “璟哥儿,我如此处置你可心服?到底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 “我知道你以前在府上也受了委屈,才有今日之事的发生。但父子没有隔夜仇,一家子还是要和睦为好。” 贾母看著堂下昂然站立没有搭话的贾璟,心中也是一阵不舒服,被贾璟闹的闔家不寧,让她也颇为心累。 “老太太说的是!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孙儿必当以先祖为榜样,勤练武艺,奋勇杀敌,报效国家,重整家风!不坠祖先的威名,不负老太太的厚望!” 贾璟本来是想趁此机会闹事,离开贾府, 最好被赶出贾府,和贾家做一个明面上的切割。 他就算有了系统,也不想陷入贾家这个烂摊子,毕竟以后贾家可是抄家的下场。 但此时贾母开出八品武官的筹码,他马上就反悔了。 八品武官,代表可以直接获得一次系统奖励。 另外, 八品的武官,看起来不大,但是普通人想要达到是不容易的。 一旦离开了贾府,他就算有著赵云武力,想要在战场上快速升官也很难。 因为升官很多时候看的不是功绩武艺,而是背景关係。 没了贾府背景,被抢功、夺功是可以预料的。 但是如果被贾家运作进入军中,只要有所作为,就能接收贾家在军中的人脉关係,不仅不会被欺压抢功,反而会被开国一脉武勛当做自己人大力提拔! 所以,权衡利弊之下,此时不离开贾府反而是更好的选择。 贾府虽说是个大烂摊子,但此时提升自己的实力地位才是最重要的。 这样以后不管是去是留,都能掌握更多的主动权。 “璟哥儿,你今日之后就搬出府去吧!” “好好办差,用心做事,日后这府上你也不必再来!晨昏定省也都给你免了!等你真的有所作为,再回来看我!” 贾母接下来的话让眾人脸上一变,这是直接將贾璟赶出府去了。 看来贾璟今日虽然没受惩罚,但在贾母的心中已经严重失分了。 眾人都有些同情的看向贾璟,在她们看来,被赶出府才是最严重的惩罚。 毕竟没了贾府在背后的庇护,一个八品的小官在神京城又算得了什么? 至於什么有所作为再回来,那不完全是客气话吗? 贾璟面无表情,只是躬身道: “谨遵老太太之命,贾璟今日就搬出府!” “今日立志於此,不能有所作为绝不回府!” 说罢! 贾璟神色不变,又给贾赦和邢夫人行了一礼,不疾不徐的退出了荣庆堂。 此时,屏风后的三春和黛玉、宝玉等人看完了这场“闹剧”。 贾探春捧起一杯茶,率先道:“好一个性情刚强的三哥哥,平日里倒是小瞧了他。” “我若是个男儿,能出的去,必然也早走了,等立了一番事业,那时自有我的一番道理。” 探春眼睛明亮,眉毛修长,又嘆息道: “只可惜以后见不得三哥哥,老祖宗虽允他出府,却是让他没所作为之前不要回来。” “想必三哥哥最少也要十来年,升到五品乃至四品,才能正大光明的回府了!” “这次我们当送一送他才是,平日里虽相处不多,但到底是一府所出的兄妹!” 一旁的迎春却是有些著急落泪了,急道: “那辽东前线战场岂是儿戏?搞不好就会没命的!” “再说军营里都是些粗莽的军汉,三哥哥却如何能吃这般苦!” “我听说辽东边关的將士每日都要和那吃人的韃子、蒙古人作战呢!三哥哥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 倒是一旁的林黛玉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意,似不经意的说道: “我看这三哥哥不是一般的人物,或许能给我们一些惊喜也说不定呢!” 她刚才仔细的观察了贾璟的全场表现,发现他不仅全程神情镇定的不像话,更难得的是武艺不凡。 可见也是个藏得深的,且为人胆气十足, 哪怕是面对老祖宗和大舅父也是有礼有节,占著理。 全然不像是其他贾府子弟那样见到亲长父亲,就像是老鼠见了猫。 想到这,她看了一眼堂前的贾璉和身边的贾宝玉。 贾宝玉本来是悠然的吃著袭人伺候的葡萄,听到黛玉的话, 心里忍不住有些发酸道: “什么不一般!我原以为是个高雅之士,原来也不过是热衷功名仕途的禄蠹罢了!” 探春本想爭论几句,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黛玉更是呵呵一笑,自顾自磕起了瓜子,没理他。 第9章 三春和黛玉 而堂前, 贾璟走后,贾赦和邢夫人带著王善保家的也离开了。 这时凤姐才问起贾母: “老祖宗今日怎么对璟哥儿如此宽容……” 尤其是贾璟打了赖大,那可是贾母的心腹,宝玉和她都得敬著几分的。 贾母此时真的心累,自顾自嘆了口气,没说话,只摆摆手示意凤姐问王夫人。 一旁的王夫人见状,解释道: “你不知道,府上如今正在运作大姑娘在宫里的事,不好闹出事来,因小失大!” “听说当今圣上也是十分关注前线战事,每日都要过问边关情况,此时,府上能有子弟主动投军效力,元春在宫里也多几分体面。” 凤姐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为了元春,若是其能在后宫里得几分恩宠, 贾家也能跟著兴盛起来,比起这个,家內的小事自然要靠边。 贾母跟著说道: “我看璟哥儿確实有几分老国公的英武之气!先给他条路子看看,若是有所作为,对整个贾家也是好事。” “若是不知好歹,肆意妄为,不知尊卑,乱了嫡庶,到时候再打他的板子不迟。” 对於贾璟,贾母虽然不喜,她如今更喜欢贾宝玉这般听话有福气的乖孙。 但是贾母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贾璟有几分英武之气,是个当武將的材料。 若其能得到好的发展,对贾府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另外,怎么说贾璟都是她的孙子,血脉关係在这, 她还是希望贾璟能有出息的,她愿意给个机会,只是別在外面惹到麻烦牵连贾府就好。 贾家毕竟是以武立足的顶级武勛,官面上没一个拿得出手的武將也实在是不像话。 总不能把祖宗的人脉情分都给了王子腾这个王家人吧!这是她心里极不愿意的! 凤姐顿时感觉又学到一些老祖宗的御人管家之术。 …… 贾璟小院, 贾璟收拾著行礼,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多是一些衣物,几本淘来的书籍,银子加起来没十两。 作为一个不受宠的庶子,上有敛財成性的父母,下有贪財成风的奴才,他能存下来银子才是奇怪! 月例银子虽有,但经过层层盘剥,到他手上的只够平时生活。 贾赦从没有赏过他一两银子,贾母也很少有给过。 而他的身旁此时只有一个红肿著眼睛的小角儿。 小角儿哭的好像是泪人,她好不容易在府里交个朋友,她捨不得三爷走。 这一去,说不定又是几年见不到面。 “小角儿,不要哭!三爷我过两年就回来!平常在外面也会时常给你写信,放心吧!” “你快回去吧!若是被人看到你如此亲近我,怕是赖管家和王善保家的以后会为难你。” “以后没事少来东跨院,就在老祖宗院子里呆著,知道吗?” 贾璟温和的给小角儿擦了擦眼泪,拍了拍她稚嫩的肩膀。 小角儿是贾璟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真心朋友,在贾璟刚穿越过来很迷茫的这三个月里,给他带来了不少欢乐,让他减少了异世为人的孤寂。 贾璟还是很在乎她的! “三爷!你真的要走吗?我是不是以后都看不到你了?我也想跟著你一起走行不行?” “別看我小,我能做的活多著呢!我可以给三爷洗衣服叠被子,还可以帮三爷打帘子,我还吃的不多……” 小角儿红著眼睛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到底只是个四五岁大的孩子,这些日子在贾璟身上感到了从没有过的温暖,实在捨不得离开贾璟。 贾璟將小角儿抱了抱道:“三爷也想带著小角儿,只是三爷这次出去是要打仗的,很危险。” “等三爷过些日子在外面安顿好了,就给小角儿写信、送礼物好不好!” 贾璟自然现在不会带著小角儿,毕竟自己出府后就要直奔战场,哪里能带个孩子! 自己虽说有了赵云武力,但小角儿终究不是阿斗!能带著她七进七出闯敌营! “你在府里乖乖的,没事多去林姑娘或者三姑娘的院子里玩,她们也都是好人……” 贾璟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清脆的笑声给打断了: “咯咯……原来我和林姐姐在三哥哥的眼中竟然还是个好的,真是受宠若惊啦!” 只见房门被推开,林黛玉、三春带著丫鬟走了进来, 一个个手里还提著个小包袱。 “三哥哥!” 小惜春率先叫了一声,露出一嘴细碎的牙齿,很是可爱。 贾璟扫了一眼面前的几女, 林黛玉清俊灵秀,一双眼睛更是如点漆般明亮灵动,身上像是有著一种脱俗的灵气。 迎春肌肤微丰,温柔沉默,给人一种亲和感,此时眼中带著三分担忧。 探春俊目修眉,鸭蛋脸面,顾盼神飞,刚才贾璟的话正是她所接的。 贾璟微微一愣,赶忙將几人迎进房中。 贾璟房中极小,除了一张床就是个吃饭的四方桌和写字读书的书桌,连凳子都没有几张,几人一下子进来倒是显得有些拥挤。 迎春、探春在四方桌旁边坐了, 而林黛玉则是没有和其他人一般落座,想了想,走到贾璟摆放笔墨书籍的书桌旁自然而然的坐下。 眼睛却是直直的落在了贾璟书桌略有些泛黄的纸笺上。 第10章 实力、实力、还是实力 “林妹妹、二妹妹、三妹妹、四妹妹,你们可是稀客,今日怎么来了?”贾璟这边已经问起了几人的来意。 “今日三哥哥在荣庆堂大发神威,妹妹们可是刮目相看。往日里倒是不知道三哥哥这般英武!” 探春爽朗一笑,只是讚嘆一句,並没有急著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三妹妹过誉了,不过是些匹夫之勇,哪里称得上什么英武!”贾璟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 “三哥哥才是过谦了,若今日堂前不过匹夫之勇,那这又是什么?” 林黛玉此时如冬泉般灵动的双眸明亮起来,紧紧的盯著贾璟, 手中的纸笺举起,眼神中带著一丝复杂。 “怎么?林姐姐发现了三哥哥的墨宝吗?” “是诗词经义还是文章歌赋?” 探春显得有些激动,难道三哥哥还是个文武皆备的全才? 她们虽是女儿家,但平日里也会办个诗社,写些诗词聊以解闷! 毕竟在大汉朝这也是世人推崇的雅事。 迎春善棋、探春善书、惜春善画,黛玉善诗词,这可都不是虚名。 所以都对林黛玉手中的贾璟笔墨表示了极大地兴趣。 “不过是信手涂鸦,难上大雅之堂!”贾璟再次自谦道。 他也没想到只不过是昨晚得到赵云武力传承之后的信手之作,今日竟然被林黛玉给寻摸到了。 他穿越之前学的是古文专业,对於诗词歌赋和书法都有一定的研究, 当然,水平有限。 自从来大汉朝之后,他就把书法给捡起来了,每天必练一个时辰。 毕竟在古代,字写的好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若是没有得到系统,他本来想著硬著头皮也要去考科举入仕的。 如今虽然得到了系统,但每天读书练字和练武他也没准备放弃,这是个人的成长和修炼。 “为將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麋鹿兴於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 凡兵上义;不义,虽利勿动…… 凡战之道,未战养其財,將战养其力,既战养其气,既胜养其心……” “…………夫惟养技而自爱者,无敌於天下。故一忍可以支百勇,一静可以制百动。” “…………故善用兵者以形固。夫能以形固,则力有余矣。” 林黛玉一口气將纸笺上的《心术》给读了出来。 念罢后,越发觉得这是一篇可以媲美其父文采的锦绣文章。 她虽然不懂军中之事,但这等文笔和文章的“理”、“辞”、“气”三道令人读之振聋发聵,如饮甘泉。 要知道她的父亲可是一甲第三名的探花郎,文采之高,满朝称颂。 一旁的探春、迎春听了也是久久无言。 探春脑海中也將贾璟在荣庆堂上的表现再次过了一遍,这不就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麋鹿兴於左而目不瞬”般的镇定自若吗? 三哥哥果然心有沟壑,不是等閒之辈。 “真真是文采斐然的华章!三哥哥未免藏的太深了,如此文采又颇通武艺,平日里却是不漏分毫!” “文采不过小道!寧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如今国势不振,我还是更希望能去疆场上建功立业,保家卫国,做一个真正的大丈夫!” 贾璟不欲在这些诗词文章上多费口舌,虽然系统没来之前,他是想著通过这些目前没出现过的文章诗词扬名的。 但如今系统来了,身在乱世,那他只信奉两个字: 实力!实力!还他妈是实力! “今日始知三哥哥之志!” 探春看向贾璟的眼神有些钦佩,见贾璟不愿意多聊文章,便说起了今日来此的目的: “三哥哥,今日我们前来,正是要请你个东道,为你践行,祝你鹏程万里,心愿得偿!” “请东道就算了吧!如今我得罪了大老爷,怕是连老太太都不待见我,你们还是不要和我接触过多的好!” 贾璟虽知她们的好意,但还是拒绝了。 毕竟几女在府里的形势也不怎么好! 探春、迎春都是庶出,惜春和黛玉又是寄居荣国府, 要不是贾母喜欢漂亮的女孩,估计她们的待遇还不如贾璟。 尤其是迎春,贾赦想要拿捏她这个女儿实在是太容易了。 见贾璟说的直白,探春和林黛玉等人也没有硬要请。 探春爽利道: “那就等三哥哥回府之时再请,今日三哥哥走的匆忙,我们也没来及准备什么,就送上一些仪程,聊表当妹妹的心意吧!三哥哥这下总不该拒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