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铁道游戏二,从再创世开始》 第1章 3.0,在创世的凯歌 前言:《製作铁道游戏,角色们都玩疯了》前情提要。(这本书就在本帐號,预计更新至2.7版本在第八日启程后完结。) 主角林睿来到了星穹铁道的世界,並且通过星际和平公司的资源製作出了游戏《崩坏:星穹铁道》,並且將游戏的大部分收益用来帮助落后的世界铸墙,或者製作成武器,用来对抗反物质军团的入侵。 藉此,主角林睿成为了存护的令使,也因此成为了公司董事之一。 並且在更早的时候,获得了欢愉令使的身份。 游戏爆火之后,星核猎手的银狼;仙舟罗浮的桂乃芬,青雀;朱明仙舟的云璃;黑塔空间站的艾丝妲;匹诺康尼的知更鸟;假面愚者中的花火,等等都成为了游戏的主播。 而此刻的星穹列车,也来到了影响宇宙未来走向的翁法罗斯,捲入了毁灭,知识,记忆三重命途廝杀之地。 在赞达尔的身份已经清晰,决战进入关键的时刻。 星际和平公司发布了3.0版本“再创世的凯歌”前瞻预告。(就是本来设定,走进星穹的赞助,一直都是星际和平公司。) 此刻,星穹列车。 姬子看著3.0版本的前瞻预告,內心也不由得期待了起来。 在星穹铁道这款游戏爆火之后,三月七和星时不时的对她分享一些搞笑的片段。 虽然姬子不玩这款游戏,但姬子也对故事的主线了解的十分清晰。 这款游戏,便是以星穹列车为主角,加上了很多对抗设定的游戏。 里面还有很多好玩的选项,虽然不是星说过的话,但是像是星能说出来的內容。 隨著进度的推进,终於要讲述翁法罗斯的故事了吗? 姬子也是十分的期待,她现在恨不得3.0版本立刻开服,了解星,丹恆,还有三月七,到底在翁法罗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版本前瞻要在明天才会发布。 这时候,黑塔的投影出现在星穹列车內,一进来,黑塔就指著公司刚刚发布的前瞻预告道:“公司什么时候进入的翁法罗斯?” “你们联繫托帕了吗?” 姬子摇了摇头:“还没有,我刚准备联繫。” 在星际和平公司,托帕已经是林睿的下属,属於游戏对外的宣发人员。 隨著星际远程通讯接通,托帕和和砂金的投影一起出现在星穹列车。 姬子单刀直入,询问了林睿的事情。 对此,托帕也摇了摇头:“抱歉,只有他联繫我,我无法联繫到他。” 砂金笑著问道:“能否帮我们解答一下疑惑,为什么会询问林睿的下落。” 姬子道:“星,丹恆和三月七被困在了翁法罗斯,翁法罗斯是內外隔绝的世界,即便是忆庭的忆者,和智识的天才,想要进入都並非一件易事,而他,似乎也在翁法罗斯,我有很多问题要问。” 砂金也玩星穹铁道,自然知道2.3版本,黑天鹅提到的翁法罗斯,笑著说道:“就是那处只能由忆庭之镜映照的世界。” “忆者也无法进入么?让我猜猜,黑天鹅很想进入看一看,但是找不到进去的办法,於是拉上了开拓,通过开拓的伟力撞开封禁翁法罗斯的墙壁,我说的对吗?” 忆者进不去,但是开拓可以,没有开拓撞不开的世界屏障,琥珀王对此深有同感。 墙,我的墙! 黑塔道:“真是好奇心害死阿维,姬子想问,那位名为林睿的少年,是否也进入了翁法罗斯,看下个版本的版本前瞻,似乎要讲述的,就是翁法罗斯的故事。” 托帕摇摇头,笑著看向黑塔打趣道:“对於他的下落,我们做下属的怎么会知道呢?不过,从林睿发来的消息看,下个版本up的角色,就是黑塔女士本尊。” 黑塔笑了:“那岂不是我的pv已经製作完毕了?发给我看看。” 托帕手中確实有,因为她负责游戏的运营,每个版本的內容,她都会提前知道。 私人请求,托帕也没有拒绝,当即发给了黑塔。 当黑塔看完《崩坏:星穹铁道》走进星穹——“大黑塔:你的帽子怎么尖尖的?”和《崩坏:星穹铁道》大黑塔角色pv——“宇宙有天才”后气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直说了吧,我还挺满意的。”隨后,黑塔话音一转:“对了,我的版权费什么时候到帐。” 托帕道:“3.1版本开始之后。” 黑塔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卡池刚刚结束,版权费就到了,这速度已经算是极快了。 不过,黑塔没有忘记补上一句:“再加一份精神损失费,你们上报一下,不同意的话,可別怪我找上门。” 托帕下次林睿联繫她的时候会上报的。 隨后,黑塔便不再搭理这两位公司的成员,而是看向姬子:“看样子,从公司这里也问不出什么来,不过,要是我的空间站毁在这里,公司的版权费倒是足够重建了。” 隨后,黑塔的投影就消失了。 姬子和托帕寒暄了几句,也掛断了电话。 另一边。 匹诺康尼,知更鸟抬头看向远方的天空,独自喃喃道:“翁法罗斯,也不知道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知更鸟不知道的是,哥哥现在的情况其实还挺不错的,並没有失去联繫,想要知道,打一个远程通讯就好了。 不过,晚一点可能会比较危险,现在的翁法罗斯,已经成为令使扎堆的地方了。 仙舟罗浮。 青雀在直播的时候也十分的期待:“经过仙舟罗浮的间章之后,终於要开翁法罗斯的地图了。” “已经狠狠的期待起来了。” 直播间的网友。 “你看一看新出的黑塔立绘。” “黑塔本人要进入卡池了。” “好奇黑塔女士的评分,哈哈哈。” “黑塔女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沉鱼落雁。” 青雀连忙搜了一下,看到黑塔下面的立绘之后蚌埠住了:“新停云被玩家叫做大停云,所以,新黑塔叫做大黑塔?” “不对,感觉黑塔本人应该就叫这个,感觉黑塔女士不是一个会在起名字上花费很多心思的人。” 第2章 三重命途交匯之地 青雀翻了翻,念出了这个名字的由来。 “博识学会的撰稿人曾想为我增设一条头衔,叫什么『独一黑塔』,来和人偶作出区分。庸俗。前者后者哪个不是我本人?所以我给了条建议——只要你敢写,我就敢自称『大黑塔』,简洁直观,信、达、雅。” 直播间的网友。 “落井当下石,得胜必追击,我就是这样女子,打人要打脸,骂人不留口,世上没人能负我,六魂图说明一切。” “不用和人偶做出区分,每一个都是本人。” “黑塔取名向来简洁。” “例如,元宇宙。” 另一边的花火不由得感觉有些鬱闷,她也想要进入翁瓦罗斯玩耍,但是连大门都找不到。 另一边。 桂乃芬正在直播间打模擬宇宙。 看到弹幕一直在发新的立绘和前瞻节目预告之后道:“2.3版本就提到的翁法罗斯,终於要来了吗?这可是开拓星神都没有去过的地方啊。” “稍等,稍等,打完这一回合,我就去看一下。” 在万眾的期待中,3.0版本前瞻正式上线。 隨著素手轻轻挥舞,眼前的迷幻色彩被拨开,露出了漫长的走廊,和位於走廊尽头赤身的少年。 少年將手深入黄金色的池水之中,捞出一汪金色的清泉,泼洒在自己的身上。 任由液体在身上浸染出金色的纹路,酷似毁灭的星神纳努克。 隨后,星穹铁道的logo出现。 金色的星球纹路之上,环绕了一圈细小的纹路。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道:“这金色的纹路,一看就和纳努克有关係啊,这不会是毁灭的地盘吧。” 直播间的网友。 “啊,关注点不对吧。” “难道关注点不是腹肌吗?” “像是在请我用餐啊!还刷了酱!” “人体盛宴,这就是人体盛宴。” “哇,还有人体盛宴!” “开头这个手,是大黑塔?” “音乐有一种宏伟的史诗感。”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敏锐的察觉到不对:“还是第一次在开幕的时候看到星穹铁道的logo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倒放呢。” 直播间的网友。 “可能真的是倒放。” “怎么不可能是倒放呢?” “这帅哥好帅,期待感已经拉满了。” “狠狠地期待起来了。” pv中—— 隨著伴奏的声音,一只漂亮的粉色小妖精一双踩著金色高跟鞋,身边牵绕著无数丝线的金色少女走过,在阳光下,举起了一枚金色的苹果。 “轮迴,希望绝望更迭吟唱。” 镜头跟隨著飞行的粉色小精灵移动,来到了一只大地兽的背上,三位红髮的小萝莉正在整理手中的金幣。 在三位小萝莉不留神的时刻,一根毛茸茸的尾巴突然伸进盘子中,捲走了金幣就跑。 “兴亡,记忆徒留末日迴响” 隨著吟唱的声音响起,翁法罗斯的角色们也一个个登场,展示魔术技巧的那刻夏。认真听讲的风堇,独自斜靠在王座之上的万敌,在大殿內独自祈祷的瑕蝶。 “遗忘,未来过去成灰,都为新生陪葬。” “命运將我流放。” “那又怎样?” 粉色的小妖精迷迷穿过翁法罗斯的眾多角色,看翁法罗斯的日月轮转,在眾多好友陨落的战场,星只剩下了自己。 隨著迷迷化作毛笔出现在星的手中,星再一次获得了力量。 隨著星挥出浓墨重彩的一笔! 剎那间。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地的废墟,化为一片虚无,而音乐也在此刻达到了最高潮。 整个世界都仿佛崩裂,化作一片灰白静止的虚无,而背景中的音乐也在此刻达到节奏的高潮。 音频高的近乎希声。 下一秒,一道粉色少女穿过破碎的城邦,从后面捂住了仅仅的抱住了星,在星的耳边低声呢喃。 在短暂的寂静之后,便是极致的爆发。 “无愧无悔。” “为何不配?为何要跪?” “是非真偽。” “选择无关错对。” “谁给我种下因果,结局却不说破。” 在音乐的爆发中,闪过的是无数角色战斗的画面。 眾多英雄在各自的战场激烈的交手,谱写一道壮阔的史诗。 在台阶之上,列车组的眾人依次站立,而在台阶的尽头,正是星,隨著镜头的前移,最上方的星转身向下看去,却在转身的一瞬间,和白厄的身影重叠。 在旅途的尽头,创世涡心之前,只有白厄一人。 “诞生已拷上枷锁,无法挣脱。” 在另一位粉毛少女的额头升起一点火种,飘入了星的手中。 又是视频开头白厄接受仪式的那座大殿,星走到黄金池之前,不知道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隨后,隨著画面拉远,一切尽数投映在三月七的照相机镜头之中。 冰块从相机开始蔓延,最终扩散到三月七的全身,三月七也被冻得蜷缩起来,最终化作一块冰雕。 隨后,画面继续扩散,原来这一切都是镜子之中的画面,而在镜子之外,贴身观测镜子之人,居然是大黑塔。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既然画面最后的黑塔,那么画面最开始掀开涟漪的手,想必肯定也是黑塔女士。” “不过,看最后的画面,很像是倒放啊,如果將画面倒放,似乎会更適配歌词,我晚点尝试一下。” 直播间的网友。 “很有感觉。” “有可能是倒放。” “毕竟星穹铁道的图標一般都是放在末尾的。” “隨后的动作明显是拨弄的倒放。” 隨后,进行版本开幕。 出来做开场白的,每次遇到大的版本,出来开场的自然都是公司的负责人。 托帕出现在主持位置上,热情的和观眾打招呼。 “不管各位的世界有没有昼夜的概念,总之先祝您,早上中午晚上好!” 而这次的特邀嘉宾则是砂金。 隨著节目的开场。 砂金配合的问道:“说起来,说要启程新世界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截止到2.7版本的话,大家对於这一站都没有什么情报,连天才俱乐部的成员螺丝咕姆以及黑塔女士好像都没有什么情报。” “感觉翁法罗斯比匹诺康尼和雅利洛都更加的神秘。” “嗯。”托帕点点头:“如果你已经看过了2.7的故事,那肯定知道翁法罗斯是一个三重命途交匯,只能被忆庭之镜映照出来的世界。” “2.7的开拓任务已经给大家揭晓了,三重命途的第一种是智识,而第二重想必大家也已经猜到了,那就是记忆,而第三种命途,潜藏在智识和记忆的光芒之下,还不是很清晰,就连我们现在也不是很清楚。” 砂金笑道:“你是真的不清楚还是假的不清楚?” 托帕道:“反正在3.0的前瞻上是肯定不清楚。” 第3章 英雄之旅,逐火之旅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明白了,就是让我们猜嘛,我感觉3.0版本之后,我肯定可以猜出来。” 直播间的网友。 “倒是看看隱藏的有多深。” “眾所周知,命途的数量是有限的,我只要每一个命途都发一个预测视频,最终一定能够猜中。” “我感觉有记忆,肯定也有神秘吧。” “很有可能是终末。” “星期日要上车,盲猜一手同谐。” “无限循环的符號,可能是不朽。” “总不可能是欢愉吧。” 前瞻中—— 隨后,介绍了十二位泰坦和世界的危机之后。 托帕简单概括了一下道:“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翁法罗斯的开拓任务,想来用英雄之旅再合適不过了。” “在摇摇欲坠的末世,一道预言在远方响起。” “他说,眾神的时代皆已落幕,一群被人们称为黄金裔的人类英雄,將要从泰坦手中取回十二枚火种,再造翁法罗斯的天地。” “在开拓的列车抵达时,如今逐火之旅已经开启千年,有六位泰坦的火种被成功回收,然而黑潮也愈演愈烈,天空封闭,大海沉落,末日的阴影已然迫在眉睫。” “当然,既然开拓来到了这里,我们就有理由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所以,主线任务就是帮助完成再创世嘛。” “在创世之后,这次遇到的伙伴还会在吗?” 直播间的网友。 “感觉在创世是毁灭之后的新生。” “不会是暗合宇宙的发展吧。” “眾神的时代皆已落幕,想起了前面提到的列神之战。” “不会这宇宙也要凉凉了吧。” 前瞻中—— 隨后,介绍了一下这次列车组会分兵进入,並且介绍了一下新世界的地图。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便开始介绍新版本的角色。 砂金道:“联繫到开场的op,我大胆的猜测一下,外线故事的推进,会不会和某位天才有关。” 托帕点点头:“说的不错,在2.7版本的结尾,黑塔女士已经率先登场了,这位列车组的盟友终於要出手了。” “而且,黑塔是天才嘛,对於黑塔来说,未知的事物总是充满吸引力的,为此,她也不惜献出真身,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隨后,进入一段黑塔的技能演示。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黑塔女士的技能,那就是魔法。 演示结束之后。 托帕介绍道:“黑塔女士,天才俱乐部83席,智识的令使,传闻她一直隱藏在银河的边境。” “黑塔一直在致力於探索知识圆圈之外的事物,她想要去更高维度,更高的世界探索和俯览知识,而在这位天才看来,所谓魔法,就是还未被世人理解掌握的科学知识而已。”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这个摸摸头道:“刚来仙舟的时候,感觉一切都好神奇。” “过於高端的科技,感觉和魔法没有区別啊。” 直播间的网友。 “无法理解的科技就是魔法。” “科学的尽头是魔法,魔法的尽头是科技。” “因为看不懂黑塔的科技,所以黑塔才厉害。” “大黑塔好多门。” “年轻貌美,返老还童。” 剧情中—— 隨后,开始介绍的是金织的阿格莱雅。 如果用几个词语来形容阿格莱雅,那就是优雅,华丽,金灿灿的。 作为首个可以使用忆灵的角色,阿格莱雅的技能特效也是十分的夸张,会和自己手中的衣匠共同作战。 另外,这些金丝也是阿格莱雅神权的体现,能够將世间的信息,送往阿格莱雅的指尖。 介绍完阿格莱雅之后,画面转移到了星的身上。 星的新命途,记忆主! 在破碎的神殿台阶下,鲜花铺满大地,记忆主手持一根毛笔,身边跟著一直粉色小精灵。 还有一本展开的如我所书。 现实—— 青雀直播间的网友。 “球棒、炎枪、帽子,到现在的羽毛笔,这武器,越来越不正经了。” “流萤:说好的要组一辈子的击破队呢。” “原来粉色小妖精就是星的忆灵。” “粉毛小妖情不会是三月七变得吧。” “真就粉毛收割机啊!” 青雀认真打量了一下:“不对劲,不对劲。” “这次的立绘风格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啊,毁灭主的背后是星穹列车,存护主的背后是贝洛伯格的大家,同谐主的背后是匹诺康尼大家的画像,而记忆主的背后为何空无一人?” 直播间的网友。 “不会翁法罗斯一个人都没有吧,被记忆笼罩的地方,这地方全部都是忆灵?模因体?” “既然是记忆主,那肯定是记忆啊,从头开始记忆,所以一开始什么也没有,也许结束的时候会有新的立绘吧。” “应该是因为记忆命途是开场拿到的,存护和同谐都是总结性章节拿到的。记忆刚开场谁也不认识那肯定也没有人,话说这个立绘不会变吧,后面人越来越多之类的。” “我猜是在做梦,因为记忆是梦的开场白。” “前瞻里揭示了不少角色了,我猜会不会是翁法罗斯已经毁灭了,主角只是经歷了死去英雄的记忆。” “因为其他人都死光了,都在书里面,所以就什么都没有。” 前瞻中—— 隨后,介绍了一下记忆主的技能效果,还有纷爭之泰坦的特点和技能效果。 而有关於星为何被浮黎瞥视这一点,嘰米顺著台本的意思给出了解释。 【因为我们的主角在故事之初就將会踏上新的命途,在这里不太好展开,所以在这一点上还请各位届时自行慢慢探索。】 虽然没能得到原因,但起码得知了星是从故事之初就解锁的记忆命途,这也是引得大伙一阵討论,毕竟相较於之前的存护和同谐,那都是大决战的时候才觉醒的新命途。 “故事之初啊,这是刚落地就被看到了?” “浮黎:我去,那群宇宙街溜子撞到我这来了?看看他们搞什么名堂” “別说,还真有可能是这样!” “当然是故事之初了,不获取记忆怎么看到已逝去的英雄们!” “好好好,已经开始给自己编刀子了是吧!” 卡池方面,3.0版本上半是大黑塔,復刻灵砂、飞霄、翡翠。 下半是阿格莱雅,復刻波提欧、知更鸟还有银狼。 第4章 投票选择 隨后,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活动之后。 3.0的版本前瞻正式结束。 大家都开始期待起了3.0版本的正式內容。 尤其是姬子,姬子真的很想要明白两个小孩在进入翁法罗斯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之前已经联繫到了星,但时间紧急,长话短说,更多的是对话未来的计划,而不是过去的经歷。 隨著版本开服,姬子第一时间便开始了游玩。 这次,开始便是航线会议。 在观景车厢,戴著厨师帽,刚刚做完饭就赶过来开会的列车长道:“各位乘客请稍候,航线会议马上开始。” 不过,星察觉到缺了一个人:“星期日呢?” 杨叔回答道:“他无意参与航线会议,去派对车厢休息了不用担心,对星期日而言,一处意料之外的目的地会是个不错的起点。”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泪目道:“一场奔向群星的旅程,本就不应该在乎起点和终点,希望哥哥能在旅途中收穫更多。” 直播间的网友。 “肯定会的。” “希望星期日能够找到自己的答案。” “星期日:我本无意使用这份力量。(指投票)” “哈哈哈,星期日开始休息了,挺好。” “想要七休日,周日哥,永远的神啊。” 剧情中—— 星提议道:“送星期日去洗车星吧!” 杨叔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的確意料之外,还是算了吧!” 隨后,列车会议开始。 帕姆给出了几个选项。 “首先是“海洋星球”露莎卡。” 丹恆道:“那里是米哈伊尔先生的故乡。露莎卡曾受星核影响,全球海平面上升,不知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道:“露莎卡是米哈伊尔开拓的起点,也是匹诺康尼开拓的起点,如果有机会,真的很想去露莎卡看一看。” 直播间的网友。 “就因为是米哈伊尔的故乡,就值得打卡。” “说起来...露莎卡现在是海洋星球,那么...有人鱼吗?” “可以看珠泪哀歌!” “確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 剧情中—— 帕姆隨后给出了第二个选项:“然后是“玛瑙世界”梅露丝坦因。” 这次,姬子出声讲解道:““纯美”伊德莉拉的飞升之地,永存不灭之美的世界。据说那里是星核之灾的原爆点之一,多半不怎么安全。” 一旁的瓦尔特附和道:“考虑到列车燃料问题,这趟出行最好计划得周密些。”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我还真的十分好奇,拥有一堆银枝的世界是怎样的。” 直播间的网友。 “拥有一堆银枝的世界吗?那的確是很有意思了。” “一堆银枝,我都不敢想。” “確实是一个好地方啊。” “星核之灾的源头算什么,这一路上就没有安全的地方啊。” 剧情中—— 帕姆继续介绍道:“最后,也是最大胆的选项——“永恆之地,翁法罗斯”。” 说起这个地方,三月七也很兴奋:“阿基维利也没去过的世界,智库里一点资料都没有…但如果这趟“开拓”成功,燃料问题就解决了!” 星举手发言道:“没人想去江户星吗?” 杨叔发言否决了江湖星的提议:“那里前不久刚遭遇反物质军团袭击。根据公司说法,敌人已经被击退了,但江户星暂时关闭了通行权。没什么我们能做的事。” 三月七听完后点点头:“果然比起其他选项,翁法罗斯还是多了个非去不可的理由啊……而且,那是一个完全未知的世界哎,还有什么比它更適合“开拓”?” 杨叔也深表认同:“我的看法也一样。虽说前路未卜,但另外两个站点也谈不上多么安全。既然都要冒险,不如大胆一点。” 丹恆:“同意。” 姬子笑道:“果然大家都倾向星图中不曾描绘的世界啊,列车真是吸引了一群意气相投的伙伴——当然,我的答案也是翁法罗斯。” 得到大家的答案之后,帕姆挠挠头宣布道:“看来列车长预先准备的投票方案,已经不需要了帕。” “那我正式宣布:下一站——翁法罗斯!” 现实—— 云璃直播间。 云璃撇撇嘴道:“所以,就是走一个过场嘛,根本没得选。” 直播间的网友。 “星:我,莫得选择。” “既然都要冒险,那就选最冒险的选项!” “挺好,赌一把,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前瞻都说了翁法罗斯了。” “还是黑天鹅说的太诱人了,开拓的星神都没有去过的地方。” “別说,这地方肯定是一个大坑。” “真是好奇心害死人啊。” 剧情中—— 得到准確的答案后,三月七兴奋的欢呼道:“好誒!那就等列车长的跃迁通知啦。本姑娘先回房间一趟,给相机清点储存空间!这回要美美拍照。” 姬子点点头,看向星:“也把这个好消息带给黑天鹅小姐吧。” 路过三月七的房间,星就进去看了一下。 进入之后,看到了正在摆弄相机的三月七。 星打招呼道:“嘿,你在干什么呢?” 三月七听到声音后抬头,看到来人是星,很开心:“哎,你来得正好!我刚才打开相机,不知不觉就看起了以前的照片。我问你哦,一段旅途从开始到结束,你最喜欢哪个时候?”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分析道:“怎么开始立flag了,虽然知道会没事,但看到类似的情节总是会心有不安。” 直播间的网友。 “完蛋啦,是flag。” “三月七危险了。” “完蛋,开始回忆了。” “希望旅途永远也不会结束啊。” 剧情中—— 星回答道:“旅程伊始,面对未知的时候…” 三月七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那等到了翁法罗斯,咱们一落地就去拍两张吧!” 说完,三月七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哎呀!不能光顾著聊天了,我还得多准备几块电池,万一落在了特別原始的地方呢?” “不閒聊啦,你也快去收拾收拾吧。” 第5章 第三条命途到底是什么 派对车厢,黑天鹅看起来已经似乎已经等待了很久。 看到星过来,黑天鹅说道:“你来啦。听说各位无名客选择了翁法罗斯,十分明智的决定。” 星:“你听谁说的?” 黑天鹅神秘的笑笑:“我可是忆者。记忆是不会说谎的。你是否听过这么一种说法:“忆者穿行诸界,只为搜集一切珍贵的记忆”,打捞湮没无闻的“记忆”是我的职责,而忆庭之镜映照出的翁法罗斯…就像橱窗中的珍宝,闪闪发光,也难以触及。” “我需要一枚能钉破玻璃的尖钉,也就是各位。只有“开拓”能深入翁法罗斯,穿过层层迷雾,令世界的“记忆”重现天日。” “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 现实—— 花火直播间。 花火翻译道:“我想去,但是我进不去,但是开拓能进去,所以我来找你们了。” 直播间的网友。 “开拓什么地方都能去。” “开撞!开撞!” “开拓:琥珀王的墙壁都能撞开。” “黑天鹅真会找人帮忙啊。” “除了开拓,其他命途是不是都进不去啊。” “不愧是开拓,列车就是尖钉,什么世界都能戳进去。” 剧情中—— 在派对车厢,星还遇到了星期日。 星期日看到星过来,问道:“看样子,下一站已经决定了?” 屏幕上弹出三个选项。 【是翁法罗斯。】 【是洗车星。】 【是重返匹诺康尼。】 现实—— 花火秒选第三个。 然而,星期日只是微微一笑,淡定的点点头:“好,我明白了。” 花火直播间的网友。 “这个选项有点地狱啊。” “匹诺康尼,唉,星期日的伤心之地。” “感觉星期日的心境,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剧情中—— 星吐槽道:“好平淡的反应。” 对此,星期日只是笑笑:“踏上远行的人,需要的只是“出发”而已。”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的网友。 “星期日的回答很开拓啊。” “感觉星期日变得好老实,好安静,就像把自己当成一个客人一样。” “现在的星期日好佛系啊,没有之前那么控制欲满满了。” “感觉星期日已经变成开拓的样子了。” 剧情中—— 回到自己的房间。 思考再三,准备不充分等於充分不准备!索性把行李丟到一边吧……算了,准备总比不准备好,形式主义也有其必要。 就在这时,帕姆的广播声突然响起:“各位乘客请注意——列车即將跃迁——请坐稳扶好帕——!” 迁跃启动。 星空快速移动,穿透星空,来到了一片陌生的星域。 车窗外是一片空旷无垠的深邃宇宙,黑暗无边无际,只有点点星光在其中闪烁。 星好奇的看向窗外,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时候,黑天鹅走了过来。 “什么都没有…令人疑惑?”黑天鹅在星的面前飘起,伸出纤细的手,轻轻地拂过窗户的表面。 隨著她手指轻柔地划过,一道道绚丽多彩、如梦似幻的流光溢彩瞬间从她的指尖流淌而出,交织成一幅美轮美奐的画卷。 隨后,翁瓦罗斯的真容,也在此刻展现。 那是一个巨大的天地,外形是一道绚丽的光带,光带首尾连接,组成了一个巨大的莫比乌斯环。 现实—— 花火直播间。 花火笑道:“所以,我出手了.jpg。” 直播间的网友。 “这下真的出手了。” “黑天鹅的手,好美啊。” “每次看到这句话就想笑。” “刚刚玻璃没有擦乾净,擦乾净就出来了。” “真的好美啊....” 剧情中—— 看到这震撼人心的一幕,星不由得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黑天鹅微微转身,看著星露出一抹微笑:“答案就藏在星空中。看吧,这就是那个与世隔绝,只能被忆庭之镜映照出的世界……” ““永恆之地,翁法罗斯”。” 剧情中—— 星惊讶道:“它怎么突然出现了?” 黑天鹅嘴角微微翘起,笑著解释道: 她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后缓缓开口解释道:“我施展了一点小魔术,让你们也能看清它的样貌。” “正如各位所见,翁法罗斯被一团混沌的物质包裹著,难以被外部观测。普通的星际旅行无法意识到它的存在,更遑论经过和到达。” “但忆庭窥见了这里,一併发现的,还有其中变幻莫测的命途行跡。” 姬子点点头:“三重命途交织缠绕著翁法罗斯,共同谱写世界的命运。” “——按照你的说法,普通的命途行者不会在镜中留下痕跡,所以……在这遗世独立的星系,诞生过至少三位堪比“令使”的存在。” 黑天鹅:“甚至,可能是星神本人垂跡。”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分析道:“三位堪比令使的存在,想一想就很宏大啊。” “他们在这里干什么呢?別说是忆者了,我也好奇啊。” 直播间的网友。 “期待感已经拉满了。” “又是令使扎堆。” “光知道三位令使,好奇心已经溢出来了。” “三大命途,三位令使?” 剧情中—— 杨叔单手托腮感嘆道:“如此人杰地灵的世界,在寰宇间却寂寂无名,確实有些奇怪。” 姬子看向黑天鹅道:“先前,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三重命途的其中一重是“智识”……” 黑天鹅点了点头,紧接著说道:“而第二重——不必向各位隱瞒,就在刚才,你们已亲眼见证了它,是“记忆”。” 杨叔恍然:“难怪忆庭的使者能揭开它的面纱啊。那,最后一重呢?” 对於这个问题,黑天鹅摇了摇头:“很遗憾,命运吝嗇於展现它的底色,我也不知道第三重命途是什么。” “它潜藏在“智识”和“记忆”的光芒下,与二者分庭抗礼。是“均衡”?“神秘”?还是“不朽”?我没有头绪。这条缠绕翁法罗斯的白色光带,也许就是三重命途彼此交织的结果。也只有各位“开拓”的行者能深入漩涡中心,看清它的容貌。”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分析道:“我感觉是神秘,眾所周知,神秘和记忆不分家,有记忆,肯定也有神秘吧。” 直播间的网友。 “可能性很大。” “寂寂无名,听起来就和神秘有关係。” “不朽也很有可能,不朽的符號和这个很相似。” 另一边。 花火直播间。 花火伸出一根手指道:“我赌一个硬幣,第三重绝对不是均衡、神秘、不朽其中之一。” 直播间的网友。 “赌了。” “黑天鹅说的这三种,明明都很有可能啊。” “应该就是神秘。” “总不能是欢愉吧。” 另一边。 托帕直播间。 托帕道:“首先可以排除存护和巡猎,一个隱藏起来的世界,肯定有隱藏的理由。” 直播间的网友。 “啊,可以排除吗?” “负世之泰坦,一看就是存护啊。” “开拓没有来过这里,所以可以排除开拓。” 另一边。 银狼直播间的网友。 “肯定是终末。” “这循环的元素,一看就是终末,跑不了了。” “只可能是终末,不会是別的。” “星核猎手也该出动了吧,解开终末救世的道路。” 第6章 三月七:这是我最后的预言了。 剧情中—— 丹恆开始分析可能存在的问题:“话虽如此,情报还是太少了。更实际的问题是,现在没法进行降落选址。等待我们的可能是大海、没有氧气的真空带、甚至火山岩浆……” 星:“返航!下一站,露莎卡星!” 丹恆皱了皱眉头:“这就推翻了之前所有的结论,还不至於。”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分析道:“我记得,开拓之力可以兼容所有世界的吧,寒冰世界不冷,烈焰世界也不热,还能在太空飘荡。” 直播间的网友。 “这就是开拓之力啊。” “环境什么的,根本不是问题。” “英雄可不能临阵脱逃啊。” “没有开拓去不了的地方。” 剧情中—— 看丹恆在分析可能的危险,姬子笑道:“看来有人已经准备好下车,跃跃欲试了。” 突然,杨叔感觉不对劲:“…等会儿,是不是少了个人?” 星愣了一下,环顾四周道:“谁?列车组四个人都在啊。” 杨叔一脸凝重的问道:“我没开玩笑,三月七呢?” 说起三月七,丹恆回忆道:“记得出发前,她说要鼓捣相机就回了房间。之后一直没见她出来。” 姬子皱眉道:“奇怪。按理说,小三月应该是最兴奋的那个,怎么今天一反常態?去她房间看看吧。”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道:“真是不行啊,身边最活跃人少了,现在才发现。” 直播间的网友。 “美少女三月七不见了。” “我很早就发现了,三月七不见了。” “身边少了一个吐槽的人啊。” “瓦尔特先生第一个发现了异常。” “一反常態,大事不妙。” 剧情中—— 眾人来到三月七的门前。 姬子轻轻敲了敲门:“小三月,你在房间里吗?” 三月七的回答有气无力:“我…在……” 进入房间之后,明显感觉到三月七十分的虚弱,好像已经没有一点点力气了,神情十分的憔悴。 看到大家进来,三月七强打起精神说道:“抱歉,不知怎的…跃迁结束后,就使不上力了……”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疑惑道:“这,迁跃之后就使不上力气了,这病听起来很奇怪啊,晚点去諮询一下龙女大人。” 直播间的网友。 “可能和生病没有关係。” “三月七可能是到家了。” “应该和迁跃没有关係,和翁法罗斯有关係。” “三月七不会就是真的到家了吧。” “不会是白露和星的哭丧哭出事了吧。” 剧情中—— 星关心的问道:“你晕车了?” 三月七撇撇嘴,反驳道:“才没有…我跃迁的次数比你多多了……” 隨后,姬子看向黑天鹅,请求道:“黑天鹅小姐,能麻烦你探查一下房间里的“记忆”吗?” 黑天鹅点了点头,隨后认真探查了一番,並且將自己的额头抵在三月七的额头上,用心感受了一番。 “…从三月七的记忆来看,她突然变得十分虚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身体,变化发生在一瞬间,应该不是病理因素。”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惊呼道:“不会真的是被精神控制了吧,翁法罗斯是岁阳的老家?” 直播间的网友。 “岁阳確实有可能。” “鬼压床了。” “不会真的是被岁阳控制了吧,前瞻完全没有提到岁阳啊。” “被压床了,但应该不是岁阳乾的。” 剧情中—— 这时候,杨叔带著星期日也走了进来:“或许是外部环境的影响?” 看到房间里面的人越来越多,三月七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哎哟!怎么人全来了,早知道先把房间收拾一遍了……” 杨叔道:“星期日自幼在忆质充盈的星系长大,擅长精神治疗,我请他也来做些诊断。” 星期日开始调律三月七,感受她的状態。 片刻之后,星期日道:“列位去过匹诺康尼,应当知晓在跃迁至阿斯德纳时,一些人会陷入联觉梦境。” “我想此刻也是同理。三月小姐受到了某种来自外部的影响,可能是来自命途、星神…或是翁法罗斯本身。” 黑天鹅也认可的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认为。” 杨叔感到很奇怪:“为什么只有她受到了影响?” 对於这个问题,星期日也没有办法回答:“具体不得而知,可能只是时间早晚。不过,在查明原因前,我建议三月七小姐不要贸然接近翁法罗斯。” 现实—— 云璃直播间。 自己的好徒弟虚弱成这个样子,云璃也十分担心。 “悄无声息的对三月七施加影响,而不被察觉,对方肯定是令使级別的力量吧,感觉列车组好危险。” 直播间的网友。 “专家会诊,找不出具体的问题。” “三月七的病,难搞。” “如果真的是命途的影响,对付三月七的肯定是令使,因为別人发现不了痕跡,甚至无法理解。” “翁法罗斯的三位令使当中有一位对外施加影响?”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这还是第一次开拓没有三月七,唉,没有三月七的活泼,总感觉少了什么。” 直播间的网友。 “少了人来中和丹恆的冷静。” “希望三月七没事。” “没有三月七同行的旅途是不完整的啊。” 剧情中—— 小三月出声安慰大家道:“没事的,姬子,我很乖的。大家先出发吧,等我恢復了,立刻就追上你们……” 说著,三月七將自己的照相机递给了星:“星,这个给你,把我的相机带上!说好落地要拍照的,这下只能拜託你啦……” 星:“別,我不要留下你一个人…” 三月七噗嗤一笑笑了出来:“哇,怎么还演上煽情戏了…多大点事,別怕。” 姬子开口说道:“各位,让三月七好好休息吧。我们去外面说话。” 三月七点了点头,故作轻鬆地挥挥手:“去吧去吧,別担心,下次见面,咱就变回那个活蹦乱跳的美少女了。记得多拍些照片啊,我会检查作业的!” 现实—— 云璃直播间。 云璃也眉头紧皱,十分担心:“不好啊,为什么听三月七说话的时候,总感觉大事不妙啊。” 直播间的网友。 “因为三月七一直在立flag。” “三月不要立flag了,我害怕。” “这照相机不会就是遗物了吧。” “绝症,遗物,以后见,三重flag。” “身上插的棋子太多了。” “太危险了,实在是太危险了。” 剧情中—— 就在大家准备出门,让三月七静养的时候,三月七又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对啦,有句话忘说了。看著以前的照片,咱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无论是雅利洛-vi、仙舟还是匹诺康尼……咱们遇见的第一个当地人,肯定藏著不得了的大秘密!” “这次本姑娘没法跟著,你们可千万要留心啊……”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拨弄手指头进行盘点:“雅利洛是桑博,疑似欢愉令使。仙舟是停云,毁灭令使。匹诺康尼是黄泉,虚无令使,果然,每次第一个遇到的,都是令使级別的对手啊。” 直播间的网友。 “三月七真心预言家。” “三月七可能是隱藏的终末行者,不对,终末的令使,行者是不能预言的。” “三月七:收下吧,这是我最后的波纹了。” “三月七:这是我最后的预言了。” “桑博是欢愉令使?” “要相信定分枪啊,无法打分的都是令使,波提欧来匹诺康尼的时候还说遇到了一位欢愉令使,而桑博也来了匹诺康尼。” 直播间內。 素裳也摆著手指头数了一下:“不对啊,你忘记说黑塔空间站了。” 桂乃芬一下子想了起来:“对,黑塔空间站。” 隨后,桂乃芬回忆道:“黑塔空间站第一个遇到的人是谁来著,卡芙卡,还是银狼,不对,不对,我们在空间站第一个遇到的人就是三月七啊!” 直播间的网友。 “对,睁眼看到的就是三月七的大脸。” “所以,黑塔空间站第一个遇到的是三月七!” “三月七的过去,不会就是翁法罗斯的那位记忆令使吧。” “感觉这次要解开的,是三月七的身份之谜啊。” 第7章 列车坠机 离开三月七的房间,杨叔停下来问道:“你觉得翁法罗斯会和三月七的过去有关吗?” 姬子单手托腮,思考的时候摇了摇头:“不至於这么巧,我没见到任何和“六相冰”有关的线索。更有可能是翁法罗斯的某种力量率先在她身上显现了。” 隨后,姬子將视线投向星:“星,这趟“开拓”之旅,我想交给你和丹恆打头阵,可以吗?” 星:“感觉人手不太够啊…” 丹恆道:“放心吧,通常都能在当地找到值得信赖的伙伴。” 姬子点点头,接著说道:“翁法罗斯这一站意义特殊,车上的每位乘客都不可或缺。开荒世界的工作交给年轻人正合適,相信你和丹恆能成为彼此的照应。” 杨叔无法出发,感到有些可惜:“看来我们得留下来处理些大人的事务了。” 姬子则是看向杨叔,宽慰道:“別心急,瓦尔特,会有你活跃的机会的。”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虽然但是,丹恆好像才是年纪最大的那一位。” 直播间的网友。 “丹恆:我是年轻人。” “星和丹恆只要开拓就可以,但是大人要考虑的就多了。”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人的事务,照顾三月七吗?” “两个人感觉很危险啊。” 另一边。 知更鸟直播间的网友。 “姬子怎没有安排星期日下车。” “星期日也是大人。” “同谐的力量太神奇了,唉,希望能和星期日组队。” “这么复杂的地方,只去两个人,感觉力量有些不够啊。” 知更鸟道:“哥哥对忆质方面了解的很深,应该是留下来帮忙照顾三月七。” 剧情中—— 黑天鹅也主动请缨道:“三月七也需要有人照顾,我来搭把手吧。” 星期日也轻声道:“我也没有异议,悉听各位的安排。” 得到了大家的同意,姬子点点头:“看来是达成共识了,那你们两人跟我来观景车厢吧。” 路上,姬子道:“以防万一,我在出发前准备了一个“后备方案”,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揭秘的时候。” “地面小分队的成员到齐了,让列车长宣布“后备方案”吧。” 话音刚落,帕姆便点点头说道:“嗯,此行凶险,列车长和领航员为你们准备了一份特別的“开拓”礼物——”说到这里,帕姆故意卖了个关子,稍作停顿之后才一字一顿地大声揭晓答案: “一、节、车、厢帕!” 现实—— 花火直播间的网友。 “阿哈,我也只是炸掉了一节而已,你就送出去了?” “直接给车厢,真不错啊,很大方。” “有车厢保护,好安全。” “可惜旁边没有三月七吐槽,感觉很不习惯啊。” 剧情中—— 星震惊:“星穹列车要分家了?” 姬子解释道:“翁法罗斯不在星际和平通信的服务范围內,缺乏远程联络的手段。” “为了给你们最大限度的支援,我们计划將星穹列车的一节车厢分离出去,当作降落舱使用,落地后也能充当安全屋。” 帕姆也点点头,示意一切放心:“放心,车厢上有独立的推进器,一定能把你们送进翁法罗斯,找个安全的地点著陆。” 听到能开车列车过去,星也十分的激动:“这下力大砖飞了,冲啊!” 听到这个可怕的想法,帕姆连连摆手制止:“不可以!这是紧急情况下的备案,可不要觉得列车能隨便当积木拆!” 现实—— 花火直播间的网友。 “看过前面pv的我现在已经笑了。” “安全的地点,地面上安全,天空不安全。” “智库里面好像提到过,之前的无名客好像每次使用,都会报废一节车厢。” “这次的车厢应该也要报废了。” “看来...返厂维修100%的记录不会被打破。” “100%维修,那是真的很安全了。” 剧情中—— 丹恆看了星一眼:“我会看好她的。” 得到了靠谱丹恆的承诺,帕姆也鬆了一口气:“准备好了就出发,期待各位的好消息帕。” 隨后,画面切换。 帕姆开始宣布倒计时:“车厢准备分离!三…二…一!” 说完之后,星空之中的独立车厢开始点火,以极快的速度朝著翁法罗斯冲了过去。 在穿过翁法罗斯的界壁之时,屏幕突然咔嚓一声黑了下去,一道可爱的声音响起:“迷迷?” 星一脸茫然:“…是谁?” 隨后,屏幕再次亮起,两个人已经进入了翁法罗斯,列车穿过翁法罗斯的大气层,极速下坠。 背后的天空中,一位巨人高举背负著巨大的宝珠,其庞大的身躯构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隨著车厢的不断下降,更多翁法罗斯的地形也展现了出来,连绵起伏的山峦重重叠叠,可以称得上波澜壮阔。 隨著车厢不断下降,远方与地下的山谷也越发显眼起来。 就在两个人还在观赏景色的时候,一根巨大的长矛毫无徵兆的从下方射出,直接贯穿了车厢。 伴隨著星的惊恐的声音,车厢顿时燃起熊熊大火,失去了控制,然后狠狠地撞击在山峰之上。 现实—— 星穹列车。 看到子车厢刚刚进入翁法罗斯就坠机,姬子也不由得担心了起来:“这是,来自於地面的攻击?” “看样子,翁法罗斯可能是一个对外拥有部分敌意的世界,不知道他们两个有没有受伤。” 旁边帕姆也在观看,看到列车裂开,心也是直接破碎了,还没有当安全屋,车就被贯穿了。 帕姆嘆息道:“唉,我就知道,车厢一定会出事故的帕。” “希望人没事帕。” 另一边。 花火直播间的网友。 “已经开始笑了。” “上来就坠机。” “刚提的新车啊。” “帕姆:列车,我的列车!” “讲一个笑话,安全屋。” “翁法罗斯的战力体系可以的。” 第8章 迷迷 剧情中—— 又是过去了一段时间。 星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身体处处传来阵痛,睁开眼睛望去,入目所及,是一片破碎的神殿。 而在不远处,列车熊熊燃烧,看上去已经没救了。 不远处的碎石堆中,丹恆正瘫地上,生死不知。 星连忙过去查看丹恆的情况:“唔…丹恆?” “丹恆,醒醒,该给第三代转世起名了…” 现实—— 花火直播间。 花火笑道:“我看第三代就取名为丹竖就很不错。” 直播间的网友。 “???” “第四代叫做丹撇,第五代叫做丹捺?” “这名字,真不错,哈哈哈哈。” “也可以叫做丹鼎司。” “还可以叫做丹慌,谐音蛋黄。” “转世的话,不是要在鳞渊境才能转世吗?死在外面就真的没了吧。” 剧情中—— 星认真观察,丹恆的胸膛在一起一伏,证明他的生命体徵尚未脱落。 “人工呼吸?”星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与丹恆以及三月初七相遇时的场景......恍惚间,似乎有个声音在她耳边高声呼喊:“大胆动手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星犹豫再三,还是果断地做出了决定:“对不住了,丹恆。” 说完,就打算亲上去。 下一秒,丹恆突然醒了过来:“…对不住我什么?” 星摸了摸后脑勺后:“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笑道:“这邪魅的表情,看上去没有一点对不住的意思啊。” 直播间的网友们笑麻了。 “明明就是很期待吧。” “哈哈哈,迴旋鏢来了。” “眾所周知,当你想要进行人工呼吸的时候,对方就会醒过来,这就是人工呼吸第一定律。” “这个突然打断是跟三月七学的吗!” “一开始,星的表情..还挺期待的,丹恆醒来,瞬间失落了,哈哈哈哈。” “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还好老子反应快。” “笑麻了,笑麻了。” “实在是太有乐子了。” 剧情中—— 丹恆突然醒来,星还挺失望的,缓解尷尬:“你什么时候醒的?!” 丹恆揉了揉眉心道:“唔…我们睡了多久?” 紧接著,丹恆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道:“车厢被击中后,你失去了意识,我把你抬出来后也昏过去了。幸好有车厢保护,否则我们都要粉身碎骨。” “…先试试能不能联繫上列车吧。” 星穹列车一家人群聊。 丹恆:姬子,我们已经顺利著陆在翁法罗斯地表了。看起来这里有文明存在。 星:“车厢炸了,帕姆,快空投点吃的下来。” 消息发送失败。 现实—— 星穹列车。 姬子认可的点点头:“还好丹恆靠谱,第一时间脱离了燃烧的车厢,从外面看,车厢的损毁情况並不严重,他们两个人应该没事。” 帕姆点点头道:“人没事就好,如果车厢也没事,就更好了帕。” 另一边。 花火直播间。 花火笑道:“经典发送失败,又是一个隔绝信號的地方啊,这下,外面的大人也该担心了吧。” 直播间的网友。 “原本分头行动,结果大人需要担心的事情又多了一个。” “家里的孩子失联了,全部都失联了!” “经典发送失败。” “联繫不上列车,岂不是完蛋了!” “这降落还算是顺利。” 剧情中—— 对於联繫不上的结果,丹恆並不意外:“果然失败了…这下只能靠你我了。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当根据地。从四周的建筑,还有这尊雕像来看,翁法罗斯肯定存在文明……” 顿了顿,丹恆接著说道:“坏消息是,他们可能对外来者怀有敌意。” 听到这话,星不禁捂脸:“这下又成通缉犯了…” “迷……” 一只漂亮的粉色小精灵在星旁边闪烁了一下,星连忙回头看,发现那漂浮物又消失了。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猜测道:“这只粉色小精灵不会就是三月七吧。” “都是粉色的,都可爱。” 直播间的网友。 “很有可能。” “粉色美少女。” “这只粉色小精灵是三月七预言的目標吗?” “这算不算是遇到的第一个当地人。” “看起来像是粉色小狗。” “列车三人组再次聚合了。”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疑惑道:“这个,这不应该先给车厢灭个火吗?” 直播间的网友。 “车厢好惨。” “都没有人管一管车厢。” “丹恆可能是感觉已经报废了,烧就烧吧。” “最惨的列车车厢,一个灭火的人都没有。” 剧情中—— 星开始了探索,可原本是破败荒芜的城区,却在转瞬之间成为了热闹繁华的城邦。 然而,又在经过某个地方之后,热闹的城邦,又变成了残破的城邦。 丹恆:“那边,粉色的。” 星:“你也能看见?” 丹恆点点头:“嗯,不是幻觉。” 在前进的道路上,两种场景不断地切换,就像是过去叠加到了现在。 现实—— 星穹列车。 姬子找来黑天鹅问道:“对於这种情况,黑天鹅女士,你怎么看?” 黑天鹅认真观察了一下说道:“似乎,是过往的记忆呢。” “过往的记忆,在此刻重现!” 另一边。 星核猎手直播间。 “这是过去和现在重叠?” “第三条命途果然是终末吧。” “感觉是有一点点诡异的。” “这是记忆,过往记忆的痕跡吗?” 剧情中—— 三个人一直追著粉色小精灵行动,但是小精灵眨眼之间消失了。 丹恆眉头微皱,单手托腮思考道:“消失了…完全不给我们摸清状况的机会。你看清那生物的模样了吗?” 星摇摇头:“只是感觉有点像是兔子。” 丹恆:“不像是智库中记载的任何一个物种,这也是理所当然,翁法罗斯对於我们是彻彻底底的“未知”。” 说著,丹恆嘆了一口气:“哪怕是雅利洛-6,列车在抵达前也对它的歷史和地貌有所了解。但翁法罗斯…黑天鹅口中的几句描述,就是我们对它全部的认知。” 星又问道:“但这次“开拓”容不得闪失。下一步该怎么做,找当地人?” 丹恆凝重的回答道:“我们恐怕要做好最坏的准备,先不谈语言问题,刚才的袭击…那一击威力相当不俗,很难想像一处与世隔绝的边星竟拥有这种武器技术。” 星又问道:“与尔化龙秘法比何如?” 丹恆摇摇头“都说不准,切忌盲目乐观。摸索著前进吧。”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说起来,看完前瞻和pv的我们,知道的已经比星和丹恆还要多了。” “还有,未知的地方,这里联觉信標还能翻译吗?” 直播间的网友。 “確实。” “咱们还有一个前瞻节目,知道了十二黄金裔。” “信息不对等,所以要十分的谨慎。” “这到底是科技飞弹,还是人扔过来的长矛,前者很可怕,后者更可怕。” “这地方有过三位令使,的確有堪比龙尊的力量。” 剧情中—— 眾人继续前进,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城门。 星感嘆道:“看对面,好壮观的城门。” 丹恆也认真观察了一番:“压迫感十足,又相当古旧…是当地的某种文化建筑吗?这附近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刚才的奇妙生物也不见了,不过……” “不过,你看那边。” 顺著丹恆手指的方向望去,不远处有一位高大的巨人背负著巨大的球体屹立在山峰之上。 星:“好大一个球……” 第9章 白厄和提宝登场 看著这宏伟的巨大建筑,星也在丹恆的指导下拍摄了好几张图片。 星不由得心想,如果三月七此时在身旁,她一定用少女的脑迴路为眼前的景观找到奇妙且跳脱的譬喻。可惜,现在只能由自己来代行团队摄影师的职责了。 断崖对岸,宏伟的宫殿大门缄口不言,不愿透露一丝藏在身后的歷史和秘密。 门径之內会是怎样一番景象?你不禁开始放任自己遐想:惨烈的杀戮,喧囂的盛筵,无底的黑渊…… 当你回过神来,似乎听到一个调皮的声音在耳边轻语——“醒~醒,该按快门啦!”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单手托腮:“总感觉有点地狱啊,有点像是亡友回忆录。” 直播间的网友。 “音容犹在啊。” “亡妻回忆录。” “感觉又是flag。” “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音容犹在笑貌宛存永远哀悼三月七?” “千万不要到三月七啊。” “没有三月七同行,感觉氛围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剧情中—— 拍摄结束后,两个人的背后突然多出了两个巨大的石雕。 雕塑站在两个人背后不远的地方,看起来十分的有威胁。 “不妙……警惕!”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这些雕像让我想起了幻戏中的一种可怕的怪物,但你看著对方的时候,他是不动的,当你一旦轻微移开目光,他就会出现,小心翼翼的靠近你,甚至扭断你的脖子!” 直播间的网友。 “那是真的嚇人了。” “只有在看不到对方的时候,他才会移动,这就是偷袭啊。” “恐怖。” “尤其是当你被包围的时候,那是真的回天乏术了。” 另一边。 银狼直播间。 银狼笑道:“只会在视线死角移动的怪物吗?对付这种怪物也简单,只要先下手为强就好。” “砸碎他们。” 直播间的网友。 “明白了,有血条就能杀。” “能打死的怪物,就是好怪物。” “像是游戏里面的哭泣天使。” “先下手为强。” 剧情中—— 星一脸疑惑:“它们刚才是在这个位置吗?” 丹恆则是开始了认真分析:“这些傢伙没有气息…是无机生命?” 话音落下,那些石壳剥落,露出了里面的生命。 丹恆毫不犹豫的掏出了武器:“看来不打算放我们离开,身后是死路和悬崖,只能应战了。” 星:“所有的“开拓”——从挥出第一棒才算正式开始!” 现实—— 托帕直播间的网友。 “说起来,他们的配色和衣服...都和拉帝奥教授好像。” “真理医生大队。” “蓝白配色,很帅的。” 剧情中—— 这些怪物仿佛无穷无尽,连续不断的从四面涌了出来。 长时间的战斗,丹恆也感到十分的疲惫,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没完没了地爬出来,该如何脱身……” 下一秒,一位身姿挺拔的白髮男从天而降,伴隨著炫目的白光落入敌群之中,一击就將敌人全部斩灭。 隨后少年起身,眼中闪过负世泰坦的光芒,从星的身边擦过,顺道抢走了星的球棒。 “你带著…很有趣的东西啊。” 对於未知的对手,丹恆瞬间出枪,那少年手持棒球棍一挥,居然將击云砸断了。 隨后,少年解释道:“別误会,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震惊:“不是,棒球棍是这么厉害的武器吗?居然比击云还要强大。” 直播间的网友。 “已经完全震惊了。” “这武器,就离谱。” “介绍了棒球棍是绝对硬的奇物,没想到居然这么硬!” 另一边。 星核猎手直播间。 网友们笑麻了。 “刃打造的武器在这里丟人了。” “居然一下就被打断了。” “震惊,真的震惊了。” “遇到的第一个人实力就这么强。” 另一边。 星穹列车,杨叔看到来人瞳孔一缩:“这人好眼熟。” “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么星和丹恆无法应对也是正常。” 姬子看向杨叔:“这人你认识?” 杨叔摇摇头:“不会是他,只是颇为相似罢了。” 因为在杨叔的记忆中,那位故人並没有这样阳光开朗。 剧情中—— 星:“能听懂他说话哎…” 丹恆还是更多关注在白厄话中的內容上:“大家的安全?” 白髮青年点头:“在重渊这种地方,手持武器就是一种挑衅。这些士兵都是“纷爭”泰坦的爪牙,对外敌向来是赶尽杀绝的。如果你们继续挥剑,不但自己会沦为猎物……还会將它们的悬锋引到无辜者头上。” 说著,他的目光看向了远方的民眾。 丹恆:“你大可言语相告,而不是用如此极端的方式。” 白髮青年笑著解释道:“两位突然出现,是敌是友犹未可知。况且你们即便手无寸铁,也身怀不容小覷的力量……没准身处险境的反而是我呢?可不敢懈怠啊。” 隨后,白髮青年问道:“那么,能否请你们表明来意,从天而降的客人?”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所以,这位才是我们在翁法罗斯遇到的第一个人吧。” “按照前面的规律,这位白髮少年,很有可能就是一位令使,就是不知道是哪条命途的。” 直播间的网友。 “令使,令使出来了。” “这就是遇到的第一个人。” “这人不像是记忆,也不像是智识。” “所以,这就是第三条命途的线索。” “眾所周知,新世界的第一个人,身份很了不得。” 剧情中—— 这时候,一道略显稚嫩但清脆悦耳的女声从远方传来:“小——白——!你又乱来!跑那么快,还擅自惹事?” 顺著声音望去,只见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少女跑了过来。 看到地上断裂的武器,少女一脸嗔怒地看著白髮青年:“啊!怎么还把人家的武器弄坏了!完了完了,这是和陌生人打交道的礼节吗?”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她称呼这位少年为小白,辈分肯定大的离谱,说不定比白露年纪都大。” 直播间的网友。 “明白,种族特性。” “看起来是一个孩子,实际上,年纪大,辈分大。” “白露的真的年纪大,心態年轻,明明几百岁了,依旧像是一个孩子。” “很明显,小白是晚辈。” “好奇这位红色头髮的女孩多大了。” 另一边。 托帕直播间。 托帕怀疑道:“虽然,我不应该怀疑,但总感觉这一幕十分的眼熟,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直播间的网友。 “不是没有可能。” “怪不得眼熟,標准搭配。” “一个动手,一个说好话。” “不清楚具体细节,但是保持怀疑。” 第10章 怎么感觉你和我有点像? 面对提宝老师的指责,白厄耸耸肩:“我只是想用最稳妥的方式解决问题。” 提宝被气的跺了跺脚:“一点都不稳妥——” 提宝看向星和丹恆轻声道:“两位陌生的朋友,请放鬆放鬆再放鬆。大家都是人类,没必要弄得剑拔弩张。” “小白担心你们是天上来的坏人,但*我们*觉得两位没有恶意。啊,得先做个自我介绍——*我们*是雅努萨波利斯的緹宝,这位是……” 看到白厄还愣著,提宝老师跺了跺脚:“小白,快道歉。”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肯定道:“肯定不是红白脸,这位名为提宝可爱少女,外表像是孩子,內心也是一个孩子。” 直播间的网友。 “天真烂漫的感觉已经溢出来了。” “对於天外来客,一点警惕都没有的吗?” “相信提宝是真的没有警惕,用善意看待整个世界。” “这份天真烂漫是演不出来的。” “提宝真的好可爱啊。” 另一边。 托帕直播间。 托帕道:“我去过很多世界,见到陌生人,只是出於警惕夺走对方的武器,这位小白的应对,倒也说不上有问题。” 直播间的网友。 “毕竟,这是一个危机四伏的世界。” “小白只是拿走武器,而没有动手伤人。” “小白实在是太谨慎了。” “自保?说不上过分。” 另一边。 花火直播间。 花火撇撇嘴:“我打赌,四个人里面,一个正常人类都没有。” 直播间的网友。 “人类,哪里有人类?” “一个星核精和一条龙,还有两个可能是人类的。” “黄金裔的血液和纳努克同款,是金色的呀。” “没有人类,一个都没有。” “你是人类还是我是人类?好像都不是。” 剧情中—— 於是,白厄挠了挠头,试图缓解尷尬:“既然緹宝老师都这么说…抱歉,二位降落在危险地带,登场方式又如此特殊,是我警惕心过重了。” 丹恆点点头:“也可以理解。” 隨后,丹恆自我介绍道:“我们来自天外,是降落在这个世界的“开拓者”。” 星举手道:“就这么招了?他们能理解吗…” 丹恆:“他们都看见了,没必要隱瞒。如果真是袭击我们的人,不会说这么多话。” 对此,白厄也有些诧异:“…並非来自“天上”,而是“天外”么。” 现实—— 青雀直播间的网友。 “怎么就这么简单的说出来了。” “提宝居然是白厄的老师,果然,年龄大的可怕啊。” “不隱藏一下天外之人的身份吗?” “万一这是一个排外的世界怎么办?” “这里没有见过天外之人啊。” “毕竟刚刚落地就被攻击了。” 青雀道:“真诚才是必杀技啊,如果撒了一个谎言,那就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最终只会让自己失去信任,得不偿失。” 直播间的网友。 “確实。” “相互真诚,才是开拓。” “开拓不能欺骗。” “真诚走起。” 剧情中—— 不过,提宝非常的吃惊:“哇,这下更不得了啦…两位朋友,幸好你们遇见的是*我们*。” 丹恆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白厄笑著解释道:“意思是我们不会伤害二位,但换作別人就未必了。你们很幸运…借一步说话吧,野外实在不安全。你们也看见了,就在神殿里面,还有不少难民未能脱困。” “我们是来营救,並且护送他们前往圣城奥赫玛的,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求二位止戈,並反覆確认你们並无恶意的原因,如有意外,他们绝无反抗之力。” “我是哀丽秘榭的白厄,先前有所冒犯,请接受我的致歉。” 现实—— 星穹列车。 姬子心道:“看样子,星和丹恆落地的时候,正好遇到一座新的城邦被黑潮吞没。” “这座世界,还有多长时间迎来终点呢?” 另一边。 托帕直播间。 托帕道:“原来还护送了难民,这种警惕程度,的確称得上非常友好了。” 直播间的网友。 “毕竟,全程没有动手。” “白厄他们的队伍也面临了怪物的袭击。” “面对陌生的强者,警惕太正常了。” 剧情中—— 对方报出了名字。 丹恆自我介绍道:“我叫丹恆。” 星面前弹出四个框框。 【我是星。】 【我是银河球棒侠。】 【我是失去了球棒的银河球棒侠。】 【怎么感觉你和我有点像?】 现实—— 花火直播间。 “这谁能忍住不选三啊。” “这选项太有意思了。” “別的不说,这两个人的发色有点像。” “如果选择的是穹,相似点会更多。” “难道这位白厄也是如同开拓一般,是救世主吗?” “少了一个选项,我是星核精。” 花火选择了第四个选项:“怎么感觉你和我有点像?” “相似的外貌,可能不只是缘分哦。” 直播间的网友。 “毕竟是遇到的第一个人。” “第一个人的身份,很了不得啊。” “白厄的身份肯定不简单,外貌相似,也许真的有联繫。” 剧情中—— 白厄:“还真有点,缘分啊,如此一来,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给,这是你的武器。” 提宝也对丹恆说道:“还有你的长枪,放心吧,定性为小白全责,一定让他给你修好。” 决定同行之后。 星和丹恆找了一个地方商议。 星:“那位白厄不简单。” 丹恆认可的点点头:“同感,能够瞬间將你缴械,甚至一击击断这柄长枪,此人绝非等閒之辈。” “心思也很縝密,对话过程中始终保持著距离,我尝试套取翁法罗斯的信息,他俩都一唱一和糊弄过去了。” “但反过来说,这意味著他们没有轻易拿下你我的把握,极端情况下,武力仍然是我们的底牌。” 现实—— 托帕直播间的网友。 “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的可能性还在增加。” “没有一个简单人物啊。” “好像確实套情报了,有提到天外,袭击,开拓什么的。” “有心机,所以是坏人。” 另一边。 星核猎手直播间的网友。 “看样子,提宝老师没有流萤单纯。” “如果是流萤的话,肯定就全部都说了吧。” “流萤才是真的单纯可爱,最擅长直言不讳。” “艾利欧的剧本都只给一句话。” 第11章 丹恆:不行,不要刃,不要刃。 银狼帮忙反驳道:“什么啊,谁说我们流萤不会糊弄人了,一开始扮演的鳶尾花家系的侍者,不是扮演的很好吗?” 直播间的网友。 “真的很好吗?” “確认不是漏洞百出?” “超强的反侦察能力,说棒球棍火力不足。” “咱们流萤才是真的真诚。” 剧情中—— 星皱眉,又提出了疑惑的地方:“他们出现的时机太巧了。” 丹恆认真的点点头:“这也是一大疑点,那根將车厢摧毁的长矛显然是人造物。” “我怀疑过他们在刻意製造偶遇,但这些难民怎么看都不像是演的,暂时只能认为,他们和袭击者不是一股势力。” 星又问道:“语言居然互通,不奇怪吗?”” 丹恆单手托腮,思索道:“我也在分析各种可能,但…还没想通。或许这里和雅利洛-6一样,在很久以前接入过银轨?可如果是这样,智库里不可能没有记录……”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且,那女孩一直以“我们”自称,也很奇怪。我不觉得只是某种口癖。但在其他疑团面前,语言互通反倒是最不重要的一点了。” “先上路吧,希望问题能迎刃——咳…水到渠成。” 现实—— 星穹列车上,看到丹恆分析如此縝密,姬子也是十分欣慰。 黑天鹅在旁边也是讚许道:“丹恆分析縝密,正好和星互补,確实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开拓组合。” “如此縝密的想法,让人安心。” 姬子道:“这是自然。”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我在仙舟古籍中看到过,古代有避讳的说法,当写到自己父母和君王的名字相同的字时,会使用同音不同字的符號来代替。” 直播间的网友。 “刃:坏了,我被避讳了。” “刃:等等,这不对吧。” “迎刃而解也没有问题。” “迎刃而解....我从没想到过这句话可以这么爆笑!” “丹恆:不行,不要刃,不要刃。” “还是別迎刃了...” “丹恆刃过敏了。” “笑麻了,真的笑麻了。” 剧情中—— 星和白厄听到圣殿內有人爭吵,白厄想要带著老人去圣城避难,但是老人不愿意离开,要留在这里继续守望的雅努萨波利斯。(这次会跳过和黄金裔无关的內容。) 但这里已经被纷爭泰坦的士兵入侵,已经不適合居住了。 丹恆试图从难民口中获得一些消息,但是被白厄阻止了,並且让开拓者两人和提宝同行。 隨后,丹恆將星拉到一个角落说道:“刚才白厄阻止我向难民问话,又说那女孩会解答我们的疑问。意思很明显了。 星:“他在向难民隱瞒什么?” 丹恆点点头:“是的。在他看来,更需要提防的是让其他人发现你我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他想隱瞒“天外来客”的事。” “目前我们与本地人颇有隔阂,不如先顺著白厄的想法。私下独处时,也探探那位名叫緹宝的女孩態度如何吧。 商討结束,丹恆回去道:“我们决定了。既然要与各位同行,理应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帮忙。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分析道:“面前黑天鹅提到,翁法罗斯是一个內外隔绝的世界,只有开拓能够打破其中的壁垒。” “换句话来说,翁法罗斯的人民,应该对天外一无所知,但是白厄和提宝似乎对天外来客並不惊讶,但又在阻止翁法罗斯本体居民得知天外的消息。” 直播间的网友。 “天外的消息暴露,恐怕会有不好的影响。” “这几位黄金裔应该是知道天外的。” “天外的消息,是只有上层才知道的消息吗?” “白厄为什么要这么做。” “而且是下意识的隱藏天外的消息,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另一边。 云璃直播间。 云璃感嘆:“虽然和丹恆一起出门真的很省心,丹恆会考虑好一切,但是没有了我那个不爭气的弟子,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直播间的网友。 “缺少了活力啊。” “少了一些人吐槽。” “少了一起玩梗的人。” “没有三月七,氛围確实冷冰冰了许多。” “想念三月七,哈哈哈哈。” 剧情中—— 隨后,星和丹恆跟著緹宝一起出发,在一处断掉的路面前,緹宝转身笑著说道:“两位朋友,我猜你们心里有好多疑问,对不对?” “为什么要单独聊天,当然是因为越安静的地方越適合交流啦。” 此刻,前面的石头道路从中间断开,正常人难以跳跃。 丹恆道:“但前面的路…是断的。 屏幕上弹出三个选项。 【要拎著我们飞过去吗?】 【不会要我跳下去吧。】 【丹恆终於能跳了。】 现实—— 花火直播间的网友。 “看到第三个选项,已经开始笑了。” “怎么过去,答案跳过去。” “不行,跳不了,因为没有跳跃键。” “角色没有製作膝盖吗?” “哈哈哈,没有跳跃。” 剧情中—— 面对奇奇怪怪的答案,緹宝双手叉腰,可可爱爱的说道:“嘿,看这反应,你们果然没骗人,真的是初来乍到的旅人啊。那接下来可千万別眨眼——” “还有,小白哪有胆子安排*我们*呀,反过来还差不多呢。” 隨后,緹宝转身,看向前面的仪式,说道::“好啦!安静一下,现在*我们*要召唤“神跡”了……” 隨后,緹宝十分虔诚认真的说道: “翻越雅努斯的万千门径,我等谦恭之裔矜立於祇前,接受天秤的审判。” “无私的裁决者塔兰顿,请以律法之名,宣我等无罪;称量悬於现世的果实,换取残留於旧日的甜美。我呼唤你,欧洛尼斯,揭开记忆的帷幕——” “…再度激起往昔的涟漪!” 緹宝说完,她面前的书页快速翻动,隨后,一道耀眼的金光划过,金光经过的地方,所有破损之处全部都被修復。 昔日完整,金碧辉煌的大殿再次从世间重现,精美的雕刻和华丽的装饰让人嘆为观止。 丹恆睁大了眼睛,直呼:“这是…不可思议。”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讚嘆:“好厉害,好神奇,破损的被恢復完整了!” 直播间的网友。 “这是什么命途的力量。” “简直绝了。” “这是,时间倒流吗?” “再创世和这种现象有关係吗?” 青雀分析道:“如果要说命途的话,想来只有记忆了。” “將记忆中的东西重现!也许浮黎星神保存记忆,最终就是使用类似的手段再现文明。” 第12章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看到破败的宫殿恢復了昔日最完美的样子,丹恆也忍不住讚嘆:“这是…不可思议。” 然而,下一秒,完整的宫殿崩塌,光芒快速收缩,最终只剩下緹宝身侧那一个小小的圆圈还保持著往昔的模样,而圈外就是破损的万丈深渊。 这一幕嚇到了不少难民:“怎、怎么会…欧洛尼斯的祷言失效了吗?” 緹宝回头提醒道:“两位朋友!千万別离*我们*太远哦。”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控制角色在圈圈里面走来走去,感嘆:“真的好神奇啊。” “只有被光芒笼罩的地方是过往的样子,如果我也能有一个这样的领域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恢復很多破败的古书籍。” 直播间的网友。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让人也恢復过往的样子。” “岁月的力量,用处还挺多的。” “半残缺的状態,这是因为岁月泰坦不行了吗?” “这缩小的圆圈要是坚持不住,岂不是会掉下去。” 剧情中—— 就这样,一行人穿过破败的桥面,来到了一座大门之前。 “很神奇吧!来到这里,就能安静说话了。” “……咦,怎么感觉安静过头了?” 推开门扉后,几个人遇到了杜诺斯,他们已经被尼卡多利的士兵包围。 緹宝双手缩成一团,看向星和丹恆:“呀!怕什么来什么,这下没法悠閒说话了……朋友们,歷史课只能一会儿再上了,先帮帮诺杜斯先生!” 將诺杜斯救下之后,杜诺斯再一次拒绝了:“孩子,我想我表达得很清楚了,祭司们寧可死在追逐信仰的道路上,也不愿在异邦他乡苟活。” 星:“我看你还挺想活的…老头別把自己骗了。”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分析道:“这位老先生肯定是想要活著的,但不想屈辱的活著。” “我经过很多世界都有这种情况,他们寧愿死亡,也会拒绝加入公司,不过,他们误会了,公司会平等对待每一个星球的公民。” 直播间的网友。 “这个,可能並不是很误会了。” “分裂金幣,摧毁金融体系。” “某位开拓部的领导,好像会把拒绝公司的势力找个理由全部杀光吧。” “砂金和波提欧有话说。” 剧情中—— 緹宝示意星安静,隨后,诚恳的对著诺杜斯说道:“先生,*我们*无比理解你对泰坦的信仰。也许在你看来,庇佑圣城的刻法勒是异邦的神明。但*我们*以万径之门,雅努斯(门径之泰坦)的名义向你起誓,只要黄金裔一日尚存,奥赫玛就会保护每一位泰坦的子民,*我们*不分彼此。” 老人震惊:“以雅努斯(门径之泰坦)的名义起誓?你是谁……” 緹宝睁著可爱的大眼睛说道:“…不记得了吗,诺杜斯?*我*的名字,是緹里西庇俄丝。” 听到这个名字,诺杜斯的身体猛地一颤,非常震惊道:“什么,竟然是大祭司大人?!” “您怎么变成了这幅孩童模样?不对,我一介部族祭司,竟在您面前妄言信仰,真是不识好歹!请您恕罪……”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有些意外:“居然还是龙王爽文,这个剧情怎么概括来著,我想起来了,应该是……” “抱歉大人,刚才没认出你。” 银狼直播间的网友。 “哈哈哈,味道太对了,歪嘴龙王。” “緹宝的身份,看起来相当的不一般啊。” “这一队人,緹宝明显是领袖。” “緹宝在这个世界的来头,恐怕很大。”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旁边的素裳只感觉头疼:“感觉脑袋要炸开了,好多专有名词啊。” 直播间的网友。 “认同。” “记不住,完全记不住。” “这名字真的太复杂了,而且好像一个人有好几个名字。” “每个人都会感觉头大的吧。” 剧情中—— 緹宝轻声道:“诺杜斯,*我们*不愿强迫你。但你也要为部族的同胞们多考虑。” “年轻人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如果你不愿离去,他们也会一直留在这神殿中,变成尼卡多利(纷爭之泰坦)矛下的亡魂。” 诺杜斯道:“…如果这是您的“神諭”,我没有不听从的道理。” “大祭司大人,请再一次…带领我们启翅远行吧。”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感嘆:“緹宝老师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领袖啊。” “循循善诱,陈述利弊,真的,真的很温柔啊。” 直播间的网友。 “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重话。” “就是,緹宝老师总是自称我们。” “小白真的也很尊重啊。” “如果我的妈妈也像是緹宝这样善解人意就好了。” “想要狠狠地抽一个緹宝出来。” 剧情中—— 將遇难者带了回去,丹恆看向白厄:“可惜,我们的疑问仍没得到解答,反而变得更多了。既然风波已经平息,可否请两位拨冗解惑?” 隨后,白厄笑著点头:“当然,请来这边。看来二位已经觉察了我们的苦衷,感谢理解。作为回报,想知道什么就儘管问吧。” 星:“末世是什么意思?” 白厄:“就是字面意思,末世来临前的挣扎时代,確切的说,是整个世界將要终结。” 星:“泰坦是什么意思?” 白厄:“翁法罗斯的旧神,人类曾经的信仰,如今的敌人。” 星:“黄金裔是什么人?” 白厄:“预言中,流淌著黄金之血的救世之人。” 星:“刚才的神跡是什么?” 白厄:“是命运三泰坦的馈赠,在它们的赐福下,祭祀能够唤醒旧日的重影,改写现实。”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单手托腮道:“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白厄看似回答了所有的问题,但实际上有用的信息並不多。” 直播间的网友。 “听了等於没听。” “这白厄防备心真的很重啊。” “看似面面俱到,实际上听了等於没有听。” “可以,可以,被秀到了。” “確实正面回答了,就是太敷衍了。” “似懂非懂,好像知道了。” 第13章 三者开闢天地,三者编织命运。三者捏塑生命,三者引渡灾祸。 剧情中—— 丹恆:“你的回答太简洁了。” 白厄真诚的道歉道:“抱歉,可能我不是特別擅长讲故事吧。” “但枯燥又冗长的讲解也不好。让我想想……”隨后,緹宝想了一个好点子:“对了!维尔图斯他们是雅努萨波利斯的祭司,里拉琴一定弹得很好,不如为两位朋友弹奏一曲。” “在翁法罗斯,自古流传著这样一首诗歌……” 在两个孩子的弹奏中,緹宝老师缓缓讲述道:“神明眷顾沃土,遍地欣欣如火。十二星宿如目,巨人举杯对酌。三者开闢天地,三者编织命运。三者捏塑生命,三者引渡灾祸。” “它们说:世界太过沉寂。只愿见,生灵欢笑不息。於是便有了我、你,编织言语和歌谣,诞下爱情与知己。自此,创生已毕。谁来背负灵魂的重,换取世人步伐之轻?” “伟岸的刻法勒负世之泰坦,全知的父,它身躯伟岸,却甘將眼瞼垂低。黎明的光沉负於肩,金色的血落向大地——” “匯作一条滚烫的河,流遍世间英雄末裔……” 现实—— 托帕直播间的网友。 “好了,简洁的回答之后是谜语人回合。” “能够听明白,十二泰坦创造了世界。” “想起一句话,一切造物的工已毕。” “刻法勒的金血流向大地,所以,黄金裔都是刻法勒的孩子?” “黄金裔的力量来自於刻法勒?” “疑问进一步增加了。” “緹宝老师说的更加难懂了。” “诗歌有很多模糊的描述啊。” 剧情中—— 緹宝老师说完,大地开始震动。 星:“什么动静?!” 顺著震动的来源望去,只见不远处,两头身高十几米的巨大龙形生物走了过来。 这巨大生物体重极大,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稍稍震颤。 白厄见状哈哈笑道:“哈哈哈,別紧张!是我们的救兵来了。大家起身吧!” 隨后,大家一起跟在后面走了出来。 丹恆吃惊道:“好壮观的生物。” 白厄解释道:“这些温吞的大傢伙叫“大地兽”,是人类忠实的伙伴。前往圣城的山路崎嶇,得拜託它们了。” “大地兽性格温驯,哪怕第一次骑乘也能轻鬆驾驭。来试试吧,记得握紧韁绳。”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小眼睛发亮:“大地兽很可爱啊,而且还有腿环。” 直播间的网友。 “根本不是腿环啊。” “这好像是固定背部的坐垫的。” “看起来憨厚老实。” “这个配色也很可爱。” 剧情中—— 看著高大的大地兽身上突出的白色甲壳,打算把甲壳当做脚蹬。 没想到大地兽发出不满的叫声,轻轻一晃就把你甩开了数米之远。 谁知,大地兽像是感受到了冒犯一样,立刻发出一阵不满的叫声:“呜嗡——!”紧接著,它轻轻地晃动了一下身体,只是这么轻微的动作,便將毫无防备的星狠狠地甩出去数米之远。 星不满的看向白厄:“这就是你说的温驯?还好我闪的快!” 白厄捧腹一笑:“忘说了,千万別碰白色的石脊。“大地”泰坦赐福它们的时候,把坏脾气全都塞进这些硬块里了。”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道:“有没有可能,白厄是在试探我们到底是不是本地人,本地人对於这种称得上常识的东西肯定是知道的,大地兽应该也不是独属於某个城邦的动物。” 直播间的网友。 “信任啊。” “白厄一直在提防咱们。” “心眼实在是太多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试探我们是否来自天外。” “好恶劣!” “不过,常识性的信息,忘了提醒也很正常吧。” 剧情中—— 大地兽:“呜嗡——” 星这次很小心的爬上了背。 诺杜斯走过来慢慢的说道:“刚才的里拉琴,奏的还行吧,我们流亡多日,许久没有碰过乐器,兴许手艺生疏,献丑了。” “我们很久没有像刚才那样围坐在一起,纵情吟唱古老歌谣了,感谢各位让我重新回忆起和平辉煌的年代。现在想想,是我之前过於偏执了。也许各位真能从末日手中解救翁法罗斯。就像今日,四位英雄拯救了我们的生命和信仰。” 一听是四位英雄,星也愣了一下:“我俩也被算进去了?虽然没明白,但展开还不坏。” 对於诺杜斯的表態,白厄也点了点头:“痛苦是有害的,苦难並不能使信仰变得高尚。將大家从苦难中解放出来,正是我们这些黄金裔与生俱来的职责。也是如今唯一的人类城邦,“圣城”奥赫玛存在的意义。” 緹宝双手叉腰,抬头看向大家:“哎呀,別把气氛弄得这么沉重嘛。总之,圣城是绝对安全的,到那里就没事啦。” “大伙儿都坐稳了吗?那我们就出发吧——目的地,奥赫玛!” 大地兽的脊背如同摇篮,星逐渐睡去,而商队经过一段时间的跋涉也即將抵达奥赫玛…… ....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道:“结果游戏主线任务,拯救翁法罗斯,不过这位白厄真的是黄金裔吗?” “看前瞻的pv画面,白厄好像是从池子中捞出了金色的血,泼洒在自己身上。” 直播间的网友。 “秘密都在白厄身上了。” “开拓主线,拯救末日的世界。” “不过,这个世界很有可能不真实,和记忆有关係,也许这个世界是一个记忆的世界,所以岁月神力才能修復旧的建筑。”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根据我多年看幻戏的经验,当说出一个地方绝对安全的时候,恐怕就要出事了。” 直播间的网友。 “確实!” “仙舟的街道都会被步离人入侵,別的地方就別说了。” “圣城是绝对安全的地方,这是falg吧。” “匹诺康尼是最安全的地方,绝不会有人在梦中死亡。” “上一个宣称绝对安全的人已经上星穹列车了。” “三句对话不离安全,总感觉要出事了。” “星在这种陌生的地方居然还睡得著,我嘞个鬆弛感啊。” “不会真的相信了绝对安全吧。” 第14章 不是,打脸来的这么快的吗? 剧情中—— 画面一转,星的第一视角。 沉睡的星迷迷糊糊被丹恆摇晃醒来。 “…喂,出事了,快醒醒!城市遭到袭击了!” 星迷迷糊糊醒来,几颗陨石隨后从天空中滑落,不断地命中大地。 不远处的另一头大地兽上,白厄拔剑衝锋,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现实—— 花火直播间的网友们笑麻了。 “不是,打脸来的这么快的吗?” “一觉醒来给我干哪儿来了。” “刚说绝对安全就出事了。” “想起一个笑话,匹诺康尼的梦中不存在死亡。” “看起来像是攻城啊。” “奥赫玛防御战启动。” “好多巨石,没想到这城市的攻城战还挺原始的。” 剧情中—— 一根根巨大的石柱在巨石的攻击下断裂,道路被碎裂的石头挡住,周围遍地都是尼卡多利的士兵。 星:“这叫安全?!跟緹宝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丹恆不慌不忙道:“是在重渊遇见的敌人…看来这场袭击也是“纷爭”泰坦的手笔。” 星和丹恆战力非凡,一些小兵自然无法阻碍道路。 见证了两个人的杀戮,周围的居民纷纷从躲藏的地方走了出来。 “二位如此勇武,莫非是异邦的黄金裔?” “求求你们,救救奥赫玛吧,疯王尼卡多利回来了,看哪,混乱、纷爭,到处都是……” 丹恆点点头:“冷静些。这里交给我们,你快去避难。” 遭受袭击的市民连连道:“谢谢,谢谢…二位的同袍正在城中战斗,命运会指引你们相聚。” 送走了市民。 丹恆双手环胸,吐槽道:“还以为圣城是座坚固的庇护所,没想到这么不太平。我们就留在战场搭把手吧。”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这还是第一个刚刚落地都要遍地和入侵者交手的世界啊,感觉末日的危机比雅利洛还要迫切。” 直播间的网友。 “相当於刚刚落地,雅利洛已经被攻破了城墙了。” “主城都被打进来了,现在有多末世就不用说了吧。” “危在旦夕,直接就是危在旦夕啊。” “接下来,不会一直到处打架吧?” “难搞,真的难搞。”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分析道:“四处入侵的尼卡多利,这位尼卡多利不会是毁灭的命途吧。” 直播间的网友。 “不过这些士兵和反物质军团区別还是挺大的。” “纷爭之泰坦,听起来確实和毁灭很像。” “难道第三条命途就是毁灭?” “如果是到处挑起纷爭,那么和幻朧也太相似了。” 剧情中—— 前方不远处,坍塌的城门彻底將道路堵塞。 白厄看向緹宝道:“主干道被堵住了!緹宝老师……” 緹宝点点头:“不慌不慌,交给*我们*吧——“我呼唤你,欧洛尼斯!”” 緹宝的话音落下,某种力量瞬间笼罩了星。 星不由得跟著緹宝做出了相同的动作,念出了相同的话:“揭开记忆的帷幕——激起往昔的涟漪!” 隨后,进入操作界面,长按空格就可以发动回溯功能。 隨著回溯的启动,地面上的碎石居然逆向升起,如同倒放一般,从碎裂逐渐变得完整。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感受道:“这能力真好用啊,打游戏输了可以撤回,练剑失败可以回溯重新炼製。” “不用担心会產生什么不可控制的后果。” 直播间的网友。 “確实,化龙妙法失败了可以撤回,丹枫不会犯下大错了。” “实验室真的需要这个,真的!” “实验室有了这个就不用担心爆炸了。” “这能力,离开了翁法罗斯还能用吗?” “又获得新能力了,家人们。” 剧情中—— 丹恆跟上去问道:“情况如何?” 刚刚说圣城无比安全,结果刚刚回家就被打脸,白厄也是十分抱歉:“二位…抱歉,又把你们卷进来了。没想到尼卡多利会在这时候率领军队,突袭圣城…它向来是刻法勒的死敌,如今竟疯溃得像匹恶兽。” 星:“这下人类一败涂地了。” 白厄连忙道:“不必惊慌,奥赫玛也不是毫无准备,神諭早已警示我们。这是天灾,但並非死劫。” 隨后,緹宝对星和丹恆建议道:“诺杜斯先生他们已经去避难了。后面交给*我们*,你们也快和市民一同撤离吧!” 星:“但我渴望战斗!” 白厄面露犹豫之色:“我不怀疑两位的身手,只是……好吧,但请不要离开我身边。那些渣滓奈何不了你们,但我们的同伴,那些以“黄金裔”为名的人们……他们的攻击可不分敌我。”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道:“听起来感觉这些黄金裔都很强啊。” “不会每一个都比彦卿更能打吧。” 直播间的网友。 “白厄上来打断了丹恆的武器。” “要是每一个黄金裔都这么强大,那还真的不是问题。” “彦卿已经成为战力单位了吗?” “白厄砍那些士兵,和切菜一样,很简单。” 另一边。 银狼直播间。 银狼对於战斗跃跃欲试:“战斗,爽,看我排轴。” 直播间的网友。 “大可不必。” “这剧情战斗不是有手就行?” “完全没有必要操作。” “黄泉一刀一个就完美。” 剧情中—— 大家跟在白厄的后面前进,在道路的中央,遇到了一群平民,他们此刻正在不断地祈祷。 而周围,就是尼卡多利的士兵,但这些平民一点都不带怕的。 “全世之座,刻法勒,请结束您长久以来的沉默,给予人类庇护吧……” 丹恆皱眉:“你们在做什么?这里不安全。” 市民们完全听不进去: “不不不,这里很安全。” “预言已然昭示,刻法勒的威光將照拂一切……” “看吧!没有人会死去,英雄们会守护这座城邦!” 白厄嘆气,看向丹恆和星:“由他们去吧。就像诺杜斯先生崇敬雅努斯一样,在摇摇欲坠的末世,信仰已是一些人生命的全部。而不辜负他们的信任,就是我等黄金裔的职责——“纷爭”的爪牙,休想伤及民眾分毫!” 第15章 緹安,緹寧和緹宝 现实—— 云璃直播间。 云璃对此十分不满:“有信仰没有什么,可是在危险面前,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不赶紧找地方躲起来,而是留在原地祈祷,这不是添乱吗?” 直播间的网友。 “还真就是添乱。” “这群人运气不错,运气不好的就没了。” “躲起来能够少死一些啊,这么呆著,全灭。” “黄金裔保护他们,他们就认为是理所应当的吗?” “打不过就跑啊,这么呆著,真的是给黄金裔添乱,上压力了。” “被守护了,也不能辜负守护之人啊。”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单手托腮分析道:“这第三条命途不会是存护吧。” “这刻法勒撑起巨大的球体照亮世界,很像是存护的命途行者。” 直播间的网友。 “野生的存护组织?” “確实有些像是存护。” “存护的大手开始发力了。” “守护就是存护的一部分。” “这些黄金裔,不会也是存护的命途行者吧。” 剧情中—— 战斗结束。 白厄不解:“真是尸横遍野,正门前不应该有这么多敌人的,负责守城的人去哪了?” 不远处,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小白——” 紧接著,另一个有些闷闷的声音响起:“我们,回来了。” 顺著声音望去,映入眼帘的是衣著,头髮,身高都和緹宝一模一样的人! 星吃惊道:“三、三个緹宝?!” 看到疑惑的星,最右边,头髮遮住一半眼睛的女孩自我介绍道:“我们是緹安!“ 中间头髮遮住两个眼睛的女孩平静,闷闷的说道:“我们是緹寧。“ 熟悉的緹宝老师也跟著自我介绍了一遍:“我们是緹宝——”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单手托腮:“这是一模一样的三胞胎,为了方便区分,专门梳理的不同的髮型吗?” 直播间的网友。 “緹寧眼睛都被遮住了,緹安遮住了一只眼睛,緹宝一只眼睛都没有遮住。” “好在只有三个,要是更多,眼睛都不够用了。” “要是更多的话,要做出区分,可以从衣服上做出区別。” “直接把名字印在衣服上就行了简单,容易区分。” “三緹之力。” “真的好可爱啊。” “这么可爱的,居然有三个。” “三胞胎,真可爱啊。” 剧情中—— 自我介绍完毕,緹宝意识到不对:“不对,现在哪是自我介绍的时候!” 丹恆看著三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可爱,喃喃自语道:“…翁法罗斯的惊喜越来越多了。” 緹安看向白厄,说起了正事:“小白!小敌跟大部队打了几十个来回,一路从天上打到了城里!你快去帮帮他呀!” 白厄对此毫不意外:“我就知道…那傢伙杀心一起就不顾一切。三位老师,安置市民的工作拜託你们了。” 緹安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放心吧!有我们在呢,只要用“百界门”,啪的一下就能把大伙儿送去翁法罗斯最安全的地方——” 緹寧呆呆的看向緹安:“那不就是奥赫玛吗?” 緹安一下子噎住了。 緹宝:“——別闹了,赶紧救人吧!哪里都行,快把大家送去安全的地方!”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也被逗笑了:“直接传送到原地吗?那很可爱了。” “不过,让我感到难过的是,最安全的地方都已经受到了攻击,翁法罗斯还有安全的地方吗?” 直播间的网友。 “已经没有最安全的地方了。” “奥赫玛就是最后的堡垒。” “这个世界还有安全的地方吗?” “传送门逃跑已经没有希望了,只有战斗打出来安全的地方。” 另一边。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看到孩子们自动触发了音乐老师模式:“真的是很可爱的小孩子啊。” “想抽。” 直播间的网友。 “不过,这三个孩子在奥赫玛才是老师。” “確实,太可爱了。” “咱们知更鸟去了翁法罗斯,估计要被叫做小鸟了。” 另一边。 花火直播间。 花火直接设立了一个小小的赌局:“让我们猜一猜,这三位红髮小老师年纪有多大了。” “选项一,100岁。选项二,1000岁,选项三,10000岁。” 直播间的网友。 “不是,每一个跨度都是十倍的吗?” “为什么没有十岁的选项?” “怎么可能十岁,緹宝是白厄的老师啊。” “如果三位老师永远长不大的话,很难猜。” “估计一千岁吧。” “一万岁也太夸张了。” 剧情中—— 白厄向星和丹恆解释道:“放心吧,虽然有些孩童心性,但緹宝老师在黄金裔中也称得上资歷深厚,更是奥赫玛的支柱之一。她们值得信赖。” “两位,我们继续前进。” 奥赫玛的街道上到处都是怪,主播们纷纷切出了黄泉一刀一个。 城市內的居民看到白厄仿佛看到了救世主,十分的激动:“白、白厄阁下!你终於来了,快救救大工匠,他被敌人围住了——” 听到这话,白厄心急如焚:“什么?!哈托努斯!坚持住——”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 “居然是哈托努斯,那確实很紧急了。” “哈托努斯,坚持住!” “你没了,丹恆的枪谁来修復啊。” “堪比刃的翁法罗斯工匠。” 剧情中—— 白厄赶到,围住哈托努斯的士兵一下子被另一个扔出来的士兵砸飞。 在远程攻击袭来的方向,一个上半身赤裸,一身肌肉的金髮男子拖著被打成残废的尼卡多利士兵走了出来。 万敌:““后方已经安全了”……这就是你的成果?” 白厄无奈道:“別嘲讽了,你知道敌人是谁。” 这时候,白厄的背后也出现了几个士兵。 万敌隨手將手中抓著的士兵当做远程武器扔出,狠狠地砸在了新来的敌人身上。 隨后,万敌紧隨其后,又是一拳狠狠轰出,一拳就將其秒杀。 “大意会让你送命,“救世主”!”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 “这个新来的黄金裔好帅啊。” “力量感满满。” “而且还十分的猖狂。” “这不会就是小敌吧。” 第16章 万敌这傢伙和呆萌的瑕蝶 面对再次衝过来的敌人,万敌朗盛道:“儘是些小打小闹。还不如你我死斗一场,余波就能震碎它们。” 星:“你说我吗?” 万敌看了一眼星,发现不认识,忍不住质问道:“你又是谁?” 白厄吼道:“住口,万敌!你想让圣城毁於一旦吗?” 战斗结束之后,白厄能够腾出手来,看向万敌质问道::“至於你,万敌…如果我没记错,你的责任应当是保护市民吧?” 万敌耸了耸肩,反问道:“什么意思,你想说这里哪个不算市民?” 星在旁边吐槽道:“他们的名字一个赛一个的奇怪。” 白厄一脸无语,没想到万敌还能这么狡辩:“答非所问。阿格莱雅叫我们庇护民眾,你只作耳旁风么?” 万敌冷哼道:“是你漏了半句,“保护市民,扫清外敌”——她的原话。解决掉尼卡多利,圣城危机自可迎刃而解。”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道:“感觉这个叫做万敌的黄金裔,是一个喜欢找架打的战斗狂啊。” 直播间的网友。 “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万敌:庇护什么民眾?只要我把泰坦干掉,民眾不就安全了吗?” “万敌:主动杀掉所有敌人也是保护市民。” “一个听前半句,一个听后半句。” “所以,到底是保护市民,还是扫清外敌。” “白厄只听了保护市民,万敌只听了扫清外敌。” 剧情中—— 说著,万敌突然看向星和丹恆:“话又说回来,既然你压根没把那边两位当作“市民”……那他们似乎也符合“外敌”的定义。” 丹恆冷声道:“什么意思?” 万敌看著丹恆解释道:“雅努斯的三位祭司同面同心,耳目相连。你们的一举一动早已暴露在奥赫玛人的视线下。看著还挺信任他?劝你们三思。”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万敌的意思是,城內的黄金裔都已经知道了星和丹恆这对外来人了,並且还商量好了一些什么?还告诉我们白厄不是好人?” “这是在提醒我们一直被监视吗?万敌为什么这么做?” “看来,黄金裔当中也有矛盾啊。” 直播间的网友懵逼了。 “这万敌真的看不懂了。” “万敌的意思是,让我们不要太信任白厄?” “万敌:白厄不是好人啊,你们还挺信任他?” “白厄確实有心机的,之前提问一直在打太极,什么都不说。” “还以为万敌要挑衅,结果万敌是善意的提醒?” 剧情中—— 白厄听完不由得大声驳斥道:“这种火烧眉毛的时刻挑衅盟友,你把自己当什么了?” 万敌也是寸步不让:“自打相识起,我就告诉过你们,无论过往抑或未来,悬锋人都不可能同意与你们握手言和……” “——我,万敌,身为悬锋的继业者,无法在这种问题上独断专行。” 说完,万敌又看向星和丹恆:“况且到了这份上,我更有必要提醒各位*贵客*,你们的东道主可谈不上精於待客之道。”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继续提炼停息:“所以,万敌其实也是圣城的客人,他本来是悬锋城的人。” “万敌来到这里,感受了东道主的態度,所以才说出了这样的话,给出了提醒?” “万敌这算是隱晦的给我们情报?” 直播间的网友。 “就是这样。” “唉,还是挺吃惊的。” “所以,我们和万敌一个立场?” “一开始还以为万敌对我们有敌意,没想到没有敌意,是过来提醒的。” “不过,这情报给的並不隱晦,而且光明正大。” “看样子,白厄和万敌经常吵架。” 剧情中—— 眼看著万敌的嘴巴说出了不少信息,哈托努斯忍不住打断道:“够了…內訌的时候,现在不是。疯王没有溃退…必须阻止它,黄金裔……” 万敌回答道:“我没忘正事,退下吧。前方有我足矣。” 隨后,万敌又看向白厄:“至於你…尼卡多利(纷爭之泰坦)就在云石天宫,阿格莱雅让我別再插手。儘管去吧…“救世主”。” 白厄自信满满:“不用你多说。” 隨后,白厄的目光又看向星:“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屏幕上弹出三个选项。 【我叫星。】 【银河球棒侠。】 【嘿,不告诉你!】 现实—— 花火直播间。 花火道:“这很难不选择第三个啊。” 选完之后,万敌轻笑一声道:“你叫这名,不也挺奇怪?” 直播间的网友。 “这是记仇吧,这是记仇吧。” “笑麻了啊。” “抓住奇奇怪怪的地方进行回懟。” “感觉只问星也是故意的,就是为了回答这句话,才专门问的。” “居然无言以对。” “万敌不记仇,有仇当场就报了。” 剧情中—— 丹恆看向白厄:“那是你的同伴?似乎不怎么友善。” 白厄点点头:“这就是黄金裔,世人眼中的英雄,却也是身负缺陷的凡人。” 隨后,三人继续前进,目標尼卡多利。 一路上,经过市集的时候,脚下一片狼藉,货物和箱子都洒落一地。 丹恆问道:“看不到居民,已经疏散了吗?” 白厄点点头:“是的。緹宝老师的动作很快。” “这里是云石市集,圣城重要的聚居地和生活场所。如果强行突围,一定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但我们的援军来了。” 白厄说完,一位紫色少女从对面走了过来,她经过的地方,尼卡多利的士兵一个个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死去。 不多时,瑕蝶出现在三人面前,轻声道: 正说话间,只见一名身著紫衣的娇俏少女翩然而至。她的脚下,不断绽放出朵朵如同蝴蝶一般的花,还有流淌的河水,只听她轻声说道:“白厄阁下。还有…两位客人。” “欢迎来到奥赫玛。” 丹恆敏锐的注意到少女经过的地方一片荒芜,甚至有些诧异:“这些敌人…一动不动?” 白厄笑著回应道:“听见你的脚步声时,我还以为自己的英雄史诗尚未开启,就要被死神写下“终章”二字了……遐蝶小姐。” 第17章 瑕蝶宣传图诈骗?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单手托腮:“感觉不对劲啊,明明宣传的图片那么性感嫵媚,看起来像是高傲女神,怎么现在看起来,有点呆萌?” 说著,桂乃芬还找出了宣传图。 直播间的网友。 “確实呆萌啊。” “这是一个人吗?” “出场的时候还挺有压迫感的。” “这个死亡特效让人头昏,这不会就是瑕蝶的秘技吧。” “不得不说,瑕蝶小姐真的好美啊,两个都很美,就是前者让人跪拜,直呼我是瑕蝶的狗;后者呆呆的,让人很想要摸摸瑕蝶的头。” 剧情中—— 瑕蝶站定,看向白厄道:“一段史诗如果在开篇就戛然而止,也许会令人惊嘆不已。但今天,白厄阁下…奥赫玛需要你。” 白厄笑道:“连圣城的“入殮师”都这么说,看来我是能活过这一战了?” 瑕蝶轻轻摇摇头:“嗯…这不由我决定,我能做的只是摒除障碍,领你去往尼卡多利纷爭之泰坦的降临之所。” 说完,瑕蝶看向星和丹恆:“两位客人,也请一起来,跟在我身后……请保持五步之遥。” 一路上,所有的天谴斗士都一动不动。 丹恆心有疑惑,问道:“它们的敌意消失了?” 瑕蝶解释道:“在死亡面前,纷爭也会產生犹疑。我…是“死亡”的影子。”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分析道:“死亡泰坦,灾祸三泰坦吗?看起来有点像是虚无命途。” “负世之泰坦看起来像是存护命途,说起来,第三条命途到底是谁啊。” 直播间的网友。 “可能是第三条命途的也太多了。” “这里到处都是命途痕跡。” “会不会,这里其实所有命途都有,但只有三条命途存在令使。” “要是所有的命途都有,那岂不是很难猜测。” 另一边。 银狼直播间。 银狼道:“只能保持5步之遥吗?” “那么,靠近一下会怎样呢?” 银狼当即控制角色靠近了过去。 瑕蝶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让你感到不妙,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大片黑暗要將你吞没,现在不是冒险的时候,也许,你应该遵从她的建议,保持安全距离。 直播间的网友。 “这是,靠近就会死。” “无法靠近,真的很虚无啊。” “这是虚无的泰坦?” 另一边。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轻声道:“靠近就会死亡吗?” “不知道这是一种主动的能力,还是一种被动的能力,如果是被动能力,那真的很可怕了。” “永远和其他人保持距离,想必,她会很孤独吧。” 直播间的网友。 “確实,如果是被动能力,那岂不是诅咒。” “如果能主动开关就好了。” “不出意外,这应该就是秘技的效果了。” 剧情中—— 在前方的路口,出现了两个等级更高的怪物,他们各自高举著一把巨型巨剑,一左一右拦在面前。 面对阻拦,瑕蝶道:“嗯…也有只凭气息难以压制的敌人。” 对於这种敌人,尼卡多利的士兵目光充满敌意:“血污的气息…你是,灰黯之手(死亡之泰坦)的指侍?” 瑕蝶摇摇头:“…我不是任何人的侍从。” 两个会说话的士兵哼道:“尽可掩饰,逃避。你分明来自,死者的世界。奥赫玛,黄金裔,一群懦夫。忠诚和荣耀,铸就我们。欺瞒和软弱,捏成你们。” 白厄道:“幸好你不是我的歷史老师,沉沦於疯狂的傢伙,说出来的话能有几分可信?” “但如果是忠诚和荣耀驱使你站在这里——那就拔出武器,我会赐你一个战士的结局。” 两个士兵同时举起武器:“来,拔剑!” 听到白厄这番挑衅的话语,尼卡多利的士兵们顿时怒不可遏,他们齐声高喊:“来——拔剑!”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分析道:“前面万敌提到奥赫玛和白厄没有那么值得信任,现在这两个士兵又这么说。” 直播间的网友。 “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么一说,確实感觉不对劲。” “奥赫玛以前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啊,关键时刻选择了逃避吗?” “感觉悬锋城和奥赫玛应该是有矛盾的。” “看那群奥赫玛的居民,確实是被软弱铸就的。” 剧情中—— 白厄秒杀两位战士之后。 瑕蝶上前道:“…阿格莱雅大人说过,你的时间十分宝贵,不应被无谓的衝突烦扰。我可以让它安息。” 白厄侧身回应道:“这也是我想说的,犯不著在这些小卒身上使用你的力量。” “走吧,该去直面“纷爭”了。” 遐蝶点了点头,指著前方的建筑:“那里……你们要化作鸟儿,飞入最后的战场。” 白厄转身问道:“遐蝶小姐,不和我们一起吗?” 遐蝶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得留在这里,確保这些士兵不会破坏城市。虽然信仰对大多数人更重要…但也有许多市民更在意身外之物。” 白厄点点头,不过依旧还有顾虑:“我理解,但是……” 遐蝶宽慰道:“请放心,市民已经疏散了,附近的生灵…只有你们三位。不会有人被波及,这也是阿格莱雅大人的指示。” 明白附近没有人之后,白厄点点头:“…失礼了。那就回头再见了,遐蝶小姐。” 隨后,瑕蝶转身,重新朝著那群被死亡气息镇压的敌人走去,只留下一抹美丽的背影。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 “刚刚瑕蝶转身的时候,似乎看到了宣传图啊。” “那图片好像没有诈骗,就是视角问题。” “这个背,真好看。” “卡池再见,我直接抽爆。” “这个背部实在是太香了啊。” “好吃,爱吃。” 托帕直播间。 托帕道:“虽然现在还没有见到阿格莱雅,但阿格莱雅的名字已经出现在很多人口中了。” “对於这位传说中的黄金裔,黄金裔中的领袖,我十分好奇。” 直播间的网友。 “確实,好奇心拉满了。” “虽然没有出场,但江湖中处处都是阿格莱雅。” “领袖肯定有独属於领袖的魅力。” “期待阿格莱雅。” 第18章 阿格莱雅 剧情中—— 白厄指向远方那座巍峨的建筑道:“远方就是云石天宫,天谴之矛,尼卡多利纷爭之泰坦…就在那里。” 白厄话音落下,一道怒吼声响起,十分的震撼。 星侧身看向丹恆。 屏幕上弹出三个选项。 【什么声音?】 【妈妈,我怕……】 【丹恆,你饿了吗?】 现实—— 花火直播间。 花火笑道:“这第三个选项是把吼叫声当成了丹恆的肚子在叫了吗?” 直播间的网友。 “这后面两个选项真的蚌埠住了。” “天谴之矛,如果我没有记错,把我们从天空之上打下来的,就是一根矛。” “饿了就吃饭吧。” “可惜,没有小三月,三月肯定会吐槽的特別好玩。” 另一边。 银狼直播间的网友。 “快叫卡芙卡,孩子在叫妈妈呢。” “这孩子在外面受苦了啊。” “不能不管,孩子害怕了啊。” “快帮帮孩子。” 银狼认真的点点头:“会哭的孩子有奶喝,那就让卡芙卡来帮忙吧。” 说著,银狼就把卡芙卡编入了战队,还把自己加入了进去。 直播间的网友。 “完蛋了。” “不是,这配队能打过吗?” “这么老的配队,有伤害吗?” “还是別求救卡芙卡了,求救大黑塔!” “还是上大黑塔吧。” “快换回去,快快,一会打boss了。” 剧情中—— 丹恆没有接星的梗,而是看向白厄询问道:“骇人的战吼。那就是泰坦?” 白厄回忆道:“那声战吼曾荡平战场,摧枯拉朽,將我的敌军和战友同时劈倒在地,人们脆弱得就像烈风下的芦苇。而那时的我,四肢震颤、兵戈脱手,耳边只余狂躁又可耻的心跳……” “恐惧,这就是“纷爭”泰坦受人敬仰的原因。若有勇士直面它的恐怖仍能迈出步伐,此后便再无试炼可动摇他手中的武器。” 说完,白厄看向两人道:“二位,若想退后,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星满不在意道:“没事,他都死过好几回了。” 丹恆看了星一眼:“这不能混为一谈。” 隨后,看向丹恆道:“我们对泰坦的洗礼並无兴趣。向陌生的世界施以援手,只是身为“开拓者”的职责。” 现实—— 云璃直播间。 云璃嘆息:“唉,丹恆直接无视了肚子饿的吐槽啊。” “要是小三月在,肯定会不一样吧。” 直播间的网友。 “你已经被丹恆无视了。” “真的好奇三月七的吐槽。” “三月七:我的肚子才不会那么响。” “三月七:本姑娘框框给你两拳,我看你才是最饿的。” “怀念三月七了,丹恆有点无聊过头了。” 剧情中—— 白厄讚赏道:““开拓”…有意思。在你们的世界,想必那也是一尊受万人景仰的泰坦吧。无需再確认两位的决心了。我们即將与“纷爭”的化身兵戎相见,可悬锋恫嚇之下,你们的意志反而愈发耀眼。” “出发吧。在刻法勒负世之泰坦尚未沉默的年代,无人能当它的敌手。而今,將由我等接过神明的职责,庇佑翁法罗斯眾生——” “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云石天宫內,寂静无声,一片死寂,静得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白厄道:“尼卡多利將死寂作为他骄伉的战鼓,这片水幕之后…就是战场。”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准备穿越水幕。 隨后,眾人一起跨越水幕。 尼卡多利的声音在眾人的脑海中响起。 星紧紧捂住脑袋:“谁在哭喊?头好疼,要被撕裂了……” 白厄连忙提醒道:“坚持住!回想你的信仰,珍视的一切——如果做不到,就想像死亡吧,那反而能让你活下来!”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真没想到,居然还有精神攻击。” 直播间的网友。 “纷爭的泰坦:杀!杀!杀!” “通过死亡激发求生的意志吗?” “这泰坦確实难打啊。” “刚刚落地就要打boss了,这,这难评!” 剧情中—— 宫殿內部,尼卡多利独自一人站在云石天宫的最高处,察觉到有人过来,他从高空中一跃而下,如同一只凶猛的巨兽扑向猎物。 画面中显示出了对方的名字:“蛮神,疯王,纷爭的化身。” 面对如此尼卡多利的攻击,白厄大声喊道:“二位,摒弃杂念——站在我身边,我会抵御它的怒火!” boss战结束之后。 白厄拔剑朝著尼卡多利冲了过去:“就算是神明也会流血……我来熄灭你的火种,泰坦!” 尼卡多利自然也不会等死,而是举起手中的长矛,准备投掷。 然而,无数丝线贯穿了尼卡多利周围的空间,组成了一张金色的大网,將尼卡多利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镜头顺著丝线移动,在丝线的尽头,一位金色的少女倒悬於半空之中,轻声道:“动手吧” 白厄点头,一击击碎了尼卡多利的身体。 下一刻,白厄手起刀落,净利落地结束了尼卡多利的性命。 金色少女在丝线的帮助下从天而降。 脚踩丝线来到了水面之上。 “这不是尼卡多利的本尊,只是他眾多神体的一具,火种不在这里。”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 “我的天,这个人好美。” “好优雅啊。” “简直是美神降临。” “踩著丝线走了下来,也太美了吧。” “真好看。” “狠狠地想抽。” “648已经忍不住了。” “这就是浪漫的半神吗?” “好优雅的出场方式!” 剧情中—— 尼卡多利的分身消散,那些士兵也纷纷离开。 而緹安悄悄的跟在了他们的背后。 云石天宫內。 阿格莱雅慢慢转身,看向了星和丹恆:“奥赫玛的两位新盟友,欢迎来到翁法罗斯。” “这场迎宾宴会算不上馨雅,但却帮助我们消除了疑虑。从现在起,你们便是圣城的贵客,黄金裔的上宾。” 不过,星和丹恆都注意道阿格莱雅的眼神十分的涣散。 丹恆问道:“女士,你的眼睛……” 阿格莱雅淡然笑道:“好奇这双眼眸吗?我並非双目失明,相反,能看见的远比常人更多。” “淌著黄金血的人,总有异於凡眾之处,在我身上便是“感官”。无需再藉由光明丈量世界,风儿会顺著金线为我捎来讯息,將千丝万缕送往指尖。” 第19章 黄金裔为什么会提防开拓?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道:“简单来说,就是確实看不见,但是能够通过丝线感知。” 直播间的网友。 “好像是能看见啊,她说自己並没有失明。” “並非双目失明。” “用金线感知,不知道感知范围怎么样。” “或者说,能看见,但是比起看,更习惯用金线的感知?” 剧情中—— 阿格莱雅嘴角微扬,轻声说道:“就像此时此刻,两位的美德化作一股暖流,取悦了我的肌肤。” 屏幕上弹出两个选项。 【她说话好文艺哦……】 【都说了,我是个暖女。】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选择了第一个。 丹恆认可的点点头:“的確,和星期日不相上下。” 青雀直播间的网友。 “星期日友情出演。” “星期日:????” “景元说话也喜欢这么夸人。” “是不是当官的都擅长这么夸人。” “美德化为暖流,取悦她的肌肤,我的天,这也太文艺了。” 另一边。 云璃直播间。 云璃选择了第二个。 丹恆:“她只是用了比喻。” 直播间的网友们笑麻了。 “这是否认了暖女的称呼吗?” “什么暖女,明明是神经女。” “为什么欢愉不是第一个瞥视的。” “感觉小灰毛都夸上天了。” 剧情中—— 得知只是一个分身,白厄有些失望:“尼卡多利的分身……属於我的考验还没到来吗?” 阿格莱雅轻声道:“沿著命运的一缕游丝,你落下了开篇的第一笔,感觉如何?” 白厄想了想说到:“实话说,不怎么样,我还以为会更困难些。緹安老师尾隨那些逃亡的士兵去了,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吗?” 阿格莱雅点了点头:“自然。我们对这场袭击早有预知,也不打算浪费一个绝好的机会。” “尼卡多利墮入疯狂后,它的堡垒便消失在了迷雾中,无人知晓其所在。但如今,它一反常態,主动向奥赫玛发起攻势……” “那圣城也將掘出它的藏身之处,吹响反攻的號角。” 白厄感慨道:“真是一环扣一环啊。” 隨后,他看向丹恆和星,说道:“我答应过他们,在时局安定后,要为我们的盟友解答翁法罗斯的一切。但奥赫玛刚刚脱离一场劫难,还有许多惊魂未定的民眾需要安抚。阿格莱雅,能请你代劳吗?” 阿格莱雅微笑著回应道:“两位贵客为圣城尽心尽力,我自然会招待好他们。那不存在於预言之中,却由我纺入命运的,也並非仅此一例。”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道:“也许,白厄之前是故意没有透露信息的,因为某些事情,最好是交给领袖来做。” “一路上,白厄在回答我们问题的时候,极其简短和搪塞,生怕我们多知道一些事情,而现在却主动提出让阿格莱雅来解答这些问题。” “我想,是因为阿格莱雅是黄金裔的领导者,对於盟友的態度,应该由首领来决定。” “在我看来,这里更像是白厄作为下属將决定权交还给阿格莱雅,下属不替领导做出决定。” 直播间的网友。 “一下子想起了末度,哈哈哈哈。” “下属不替领导做出决定” “末度总是替呼雷做决定,把呼雷给气的啊。” “合理,列车组是陌生人,对陌生人的態度当然就应该由领导决定。” 托帕接著说道:“还有一个因素,翁法罗斯是与世隔绝的世界,对开拓一无所知。” “如果是寰宇之间的文明世界,听到开拓两个字,大多都会或多或少开放信任,这是歷代无名客为列车积攒的信誉和名声。” “说著说,面子,开拓在寰宇星球当中,都是有面子的。” “但是翁法罗斯不同,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他们对天外的势力一无所知,即便自称是来帮忙的,也可能是侵略的敌人,不怀好意的对手。” “他们不知道丹恆和星的目的,不知道两个人的动机,他们在天外还有没有盟友,属於什么势力,以及星和丹恆具体的实力,黄金裔都一无所知。” “而且,翁法罗斯是一个濒临末世的世界,四面八方都是危机,稍有不慎就会灭亡,突然遇到两个实力强大的变数,必然会相当谨慎。” “所以,翁法罗斯的人一直都在提防星和丹恆,包括不告知任何信息,简单来说,黄金裔不敢相信星和丹恆,但又因为忌惮星和丹恆的实力,不敢做出撕破脸的事情。” 直播间的网友。 “我去,我说怎么感觉不对劲呢?” “原来是开拓的面子在翁法罗斯没有用了。” “仙舟罗浮,景元直接信任了列车组,那都是列车组歷代的无名客积累的信誉。” “在这里,这份信誉没有用,因为这里人根本不知道星神,也不知道无名客。” “別说,突然来两个陌生人对我说是来帮忙的,我也不敢相信;但是对方是无名客,我就信了。” “宇宙这么大,好像只有无名客和巡海游侠这么容易获得信任,公司的人来了,都得想一想对方是不是另有所图。” “这还是一个末世的世界,稍有不慎,直接完蛋。” “怪不得,一直感觉黄金裔有戒心。” “万敌专门提了一嘴,緹寧,緹安,緹宝同面同心,黄金裔早就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这种担心也是有必要的,万一遇到市场开拓部,真的会被坑死的,砂金有话说!” “砂金日常被迫害。” 剧情中—— 说完之后。 白厄主动告別:“两位,等听完了故事就来云石市集找我吧。无论如何,我欠你们一次款待。” 星和丹恆点点头。 隨后,阿格莱雅问道:“那么,我们该从何说起?” 丹恆想了想说道:“阿格莱雅女士,可以稍等片刻吗?” “既然风波已经平息,我们想先完成一项使命:在此地留下“开拓”的信標。我向你保证,这不会带来任何负面的后果——请把它当作一种旅程的仪式。” “开拓,信標?”阿格莱雅停顿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无妨,两位请隨意。” 得到了许可,星掏出界域定锚,一抬手就插在了旁边的地面上。 丹恆点点头:“这样翁法罗斯也有“界域定锚”了——“开拓”的又一大步。” 星:“讚美阿维!” 现实—— 青雀直播间的网友。 “不是?” “所以,之前的都是阿基维利插下的,开拓者只是去激活一下,这里开拓星神没有来过,所以自己插一个。” “不知道帕姆能不能感受到。” “这下,能和外面联繫了吗?” 第20章 阿格莱雅的坦诚相见 看到星和丹恆插下的开拓信標。 阿格莱雅的警惕心不由得快速发酵:“真是奇妙的启程礼。我对二位的来由越发好奇了。” “但此刻,请允许我先尽到主人的礼仪…接下来的对话会有些漫长,两位贵客,我们找个適合聆听的地方。” 隨后,阿格莱雅带著星和丹恆通过浴场精灵,听了一遍翁法罗斯的歷史。 如果表示听不懂,浴场精灵还会更换配音,变成类似於緹宝的小孩子的声音。 让人怀疑,这段就是緹宝老师在后面讲述的。 讲述完毕之后,浴场精灵不忘嘱託道:“所以,大家明白了嘛,一定要吃饱喝好,坚持锻炼,这样长大后才有可能成为大英雄,为翁法罗斯献出自己的力量。”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捂脸:“这讲述的语气,梦回幼儿时期的教育了。” 直播间的网友。 “让我想起了我的幼儿园老师。” “哄宝宝模式启动!” “有一种在当小孩子的感觉。” “直接退回童年。” “吃饱喝好,坚持锻炼,味道太浓了,还应该要好好学习吧。” “笑点:长大后成为大英雄。” “这倒也是没有报名,星核精就是小孩。” 剧情中—— 星问道:“你们真的对天外一无所知?” 阿格莱雅道:“你的问题中夹杂著悲悯,內心深处,你或许早已经宣判我们弱小无助。”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道:“很高明的迴避问题的手段,阿格莱雅把知道还是不知道这种准確的回答,变成了一种情绪的回答。” “而且,这种情绪引导的方向,还会让我们在道德方面不好意思追问。” “还有,弱小和无助和知不知道天外有什么关联吗?” 直播间的网友。 “我去,原来是这样。” “夹杂著悲悯,这是星核精的脑迴路能想出来的角度吗?” “原来是阿格莱雅在打马虎眼。” “原来是迴避问题,好可怕的阿格莱雅。” “真是可恶啊,阿格莱雅。” 剧情中—— 阿格莱雅道:“二位已经对翁法罗斯的歷史有了基本的了解,接下来,我们就进入正题吧。请隨我来。 云石天宫的高处,有一座电梯。 在电梯前,阿格莱雅停了下来:“还请在此稍作等待。” 星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了?” 阿格莱雅微微一笑:“自此向上是议院赠予黄金裔的浴池。原本除了我的同袍,他人严禁踏足。二位是来自天外的贵客,我愿为你们破例,但一次携两人前往…还是有违传统。” 星:“好神秘的规矩。” 丹恆看向星表示:“不要紧,星,你先上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阿格莱雅看向星:“你有一位温润知礼的伙伴。请来吧,贵客。” 现实—— 托帕直播间的网友。 “可能没有这个规矩。” “阿格莱雅就是想要逐个击破吧。” “分散注意力,逐个击破!” “唉,感觉一直在勾心斗角的。” 托帕笑道:“勾心斗角,或者说心智博弈,这方面,丹恆也十分擅长。” “且看丹恆如何发挥。” 剧情中—— 来到上层的黄金浴池,阿格莱雅轻声道:“请坐吧。找一个舒適的姿態,然后闭上双眼。” “这不是强迫,但…人们沐浴水中,本就是为了“坦诚相见”。你愿意相信我吗?” 现实—— 托帕直播间的网友。 “真的搞笑了。” “阿格莱雅全程不相信,是怎么有脸问出这句话的。” “星:你愿意相信我吗?阿格莱雅:怀疑中,试探中。所以,你愿意相信我吗?” “信任是相互的啊,你一直打太极,怎么相信啊。” 剧情中—— 在星配合的坐好之后,阿格莱雅再次说道:“…谢谢。然后,请往左侧挪动些,这样会更温暖。” 左侧,就是阿格莱雅的位置,移动一下后,距离阿格莱雅更近了。 水流也確实更加温暖了。 阿格莱雅接著说道:“现在,请把左手放到桌台上,抬起小臂,手掌向前,五指微微张开……” 更多的玩家选择了伸出右手。 阿格莱雅道:“我终於明白了,你並非怀疑我,只是想展露自己叛逆的一面。” 现实—— 花火直播间的网友。 “要说叛逆,还得是欢愉。” “实在是太叛逆啦。” “谁还不是叛逆的小孩子呢?” “这个向左移动是靠近阿格莱雅吧,靠近阿格莱雅的方向更加的温暖。” 剧情中—— 当星完成动作之后,阿格莱雅道:“就是这样,很不错。补上迟来的自我介绍吧,我是“金织”阿格莱雅,奥赫玛的改衣师,翁法罗斯的“黄金裔”之一。承蒙同袍信任,我暂时主持著黄金裔的行动。” “虽说我的本职是织造华服,但私人时间,我最钟爱的却是这座浴场。归根结底,衣物是一种隔阂,掩藏起人的身躯和內心……但在这里,我们尽可放下掩饰,流水会拉近你我的距离。” “现在,你可以睁眼了。” 睁开眼睛之后,阿格莱雅指尖伸出金丝和星的手指缠绕在了一起。 “看,我们已连接在一起。” 现实—— 花火直播间的网友不由得十分的失望。 “这个,不是说衣服是一种隔阂吗?” “不是,我说,隔阂也没有去掉啊。” “没有放下掩饰啊。” “不过確实好美。” “就是不够坦诚。” 花火嘆息道:“可惜,鸡翅膀男孩没有进来,如果是他和金丝女孩对线的话,那才是精彩呢。” 直播间的网友。 “鸡翅膀男孩是谁?” “我去,周日哥。” “確实,想看星期日和阿格莱雅对线。” “相互打太极的艺术。” “而且,星期日也可以测谎,同谐对抗金丝。” 剧情中—— 星:“这是什么仪式?” 阿格莱雅微微一笑:“这么理解也无妨。” “墨涅塔的金线缠绕著你我,它能察觉到最细微的动摇,如此一来,我们便不能对彼此撒谎。” “接下来,我会告诉你此世的真相。相应的,我需要你回以一个小小的承诺。完成这一步交换,我才能允诺你们在翁法罗斯的旅程一帆风顺。” 星:“如果我无法承诺呢?” 第21章 一眾英雄踏上弒神的旅途,摘得十二枚火种,实现再创世的伟业。 阿格莱雅道:“感觉到了吗?金线起了波痕。它告诉我,你对奥赫玛的真诚尚存一丝怀疑,我必须消除这份顾虑。” “方才,浴场精灵为你讲述了翁法罗斯的传说,他们不愿揭示传说之下的残酷。” “曾经统治世界的泰坦眾神,如今已经成为腐蚀翁法罗斯的病因,某种不可知的力量改变了他们当中的多数,招引来愤怒和疯狂。” 而今,黑潮席捲全世,大地沉入永夜,唯有奥赫玛在刻法勒负世之泰坦的庇佑下,保有最后一丝光明。” “集结於此地的黄金裔是世人唯一的希望,人们奉我们为英雄,守护者,救世主……” “期盼我们击落眾神,夺取火种,將神的权柄从王座上落下,收敛於人类手中。” “当所有的火种被集齐,创世的奇蹟便会显现,破碎的世界將重获新生。” “这便是翁法罗斯的逐火之旅——“一眾英雄踏上弒神的旅途,摘得十二枚火种,实现再创世的伟业。”” 现实—— 星穹列车。 杨叔的陷入了沉思:“逐火之旅,这到底是怎样一个世界呢?” 另一边。 托帕直播间。 托帕道:“终於,终於阿格莱雅算是说了一点有用的信息。” “不过,阿格莱雅还是没有说明白,他们到底知不知道天外之界。” 直播间的网友。 “反抗,在创世,敌人除了黑潮还有泰坦。” “这,天崩开局。” “想起了贝洛伯格,最后的堡垒。” “真的是一个危如累卵的世界啊。”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分析道:“这黑潮会不会就是反物质军团或者星核在这个世界的具象化啊。” “不知道翁法罗斯和宇宙到底有没有关係,不过,虽然这世界和宇宙之外没有联繫,而且无法观测,但肯定也受到命途力量的影响吧。” “泰坦到底是令使,还是强大的命途行者呢?” 直播间的网友。 “席捲一切的黑潮,的確很像是反物质军团。” “也可能是虫巢。” “看纷爭之泰坦,虽然只是一个分身,但强度明显不高。” “白厄也很像是强大的命途行者,可以和泰坦战斗。” 剧情中—— 阿格莱雅道:“我们身陷末世,还需指引万千民眾行向山顶,奥赫玛需要更多的盟友,成为我们坚实的助力。” “也许,你们就是黄金裔在等待的援军。” 星:“拯救世界是我们的专长。” 阿格莱雅微微頷首:“你一定亲身经歷过许多奇蹟,才能毫无动摇地说出这句话。或许是我有些心急…为了翁法罗斯,我愿意一试。” “我已对你袒露了心声。接下来,只想请你做出一句承诺。请答应我:无论如何,不要向市民透露“天外之界”的存在。” 星问道:“为什么?” 阿格莱雅解释道:“因为奥赫玛的时间已经不多,我不想给予人们虚假的希望…世人曾被它深深伤害。” “你能答应我的请求吗?” 星点了点头:“我尽力…” 现实—— 托帕直播间的网友。 “终於间接回答了是否知道天外之界了。” “虚假的希望,唉,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 “不过,这次真正的希望来了。” “被天外之界的人伤害过吗?” “没想到,还有天外之界的往事。” “原来天外来过人,但是只给了希望,然后什么都没有做到吗?” “那这么说,应该所有人都知道天外之界,只不过凡人忘记了,黄金裔因为寿命比较长还记得。” 另一边。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道:“在列车重新起航的当下,星穹列车已经是拯救的代名词了。” 直播间的网友。 “翁法罗斯,第四站。” “不对,应该是第五站。” “加上洗车星,第六站。” 剧情中—— 星答应下来后,阿格莱雅如释重负。 “如此一来,约定便完成了。谢谢你,星。” “如果这场仪式令你感到不快,我向你致歉。但请理解…我不得不这么做。” “虽然很想听你说说自己的故事,不过现在…我已占用了你太久时间,丹恆先生似乎有些心急了,他的焦虑扰乱了水流。” “和丹恆先生一同参观下“圣城”吧,看看人们是如何在困境中谋生的。晚些时候,我会为两位贵客准备好见面礼。” 星点点头,重新见到了丹恆,丹恆看起来十分的焦急:“总算回来了,她都和你说了什么?”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感嘆:“星只是离开了那么一小会,丹恆就已经很著急了,现在列车也联繫不到星和丹恆,肯定也很著急吧。” 直播间的网友。 “这一说,给我的眼眶都要说湿润了啊。” “是啊,姬子和杨叔肯定也很担心吧。” “唉,这还是第一次彻底分开,外面的不好进来,里面的不好出去。” “三月七还出事情了,真是难搞啊。” “心疼杨叔和姬子了。” 剧情中—— 星把对话的內容全部都告诉了丹恆。 丹恆认真思索了一下说道:“没想到她唯一的顾虑,是担心我们向民眾散布星际旅行的传闻。这倒和白厄在重渊的反应如出一辙。” “这个世界的確有些奇怪。封闭如雅利洛-6,当地人也对太空有著基本的认识,甚至知道命途和星神。” “但在翁法罗斯,天空更像是…一座监牢,就连谈论天外都成了一种禁忌。明明有著如此先进的技术……” “还记得那团遮蔽世界的混沌物质吗?我总有种预感,翁法罗斯是被人为封锁的。神话中的那些泰坦,也可能和某位星神有所关联。” 星也感觉十分头大:“真是迷雾重重啊。” 隨后,丹恆提议道:“先照阿格莱雅说的,四下看看吧。我们参与了圣城保卫战,趁著人们的印象分还在,可以向他们了解些信息。顺道,也多拍几张照片留作记录。”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道:“大討论,翁法罗斯到底是被谁封锁的。” 直播间的网友。 “目前,已经知道翁法罗斯有智识令使和记忆令使,既然记忆的黑天鹅需要开拓的力量才能进入,封锁的力量不是智识,就是第三条命途。” “应该就是智识吧,第三条命途完全没有思路啊。” “先把记忆排除。” 第22章 翁法罗斯的手机 隨后,星和丹恆返回了集市,没走多久,便发现了很多人扎堆在一起。 询问才知道,原来是石柱倒塌了,这些本本地人希望星和丹恆通过欧洛尼斯祷言回溯时间来解决这个难题。 丹恆恍然:“原来如此,他以为我们也会召唤“神跡”。” 隨后,星尝试念道:“翻越雅努斯的万千门径…” 星刚刚开口,緹宝就出现在两个人的背后:“咦,你怎么也念上啦?说起来,刚到奥赫玛那会儿,你是不是也这么做了?莫非,你也有学习欧洛尼斯祷言的资质?” 丹恆看向緹宝问道:“这种资质很少见吗?” 緹宝轻轻摇头:“完全不哦!祭司可是很常见的,只是天赋有高有低。” “这样吧,不如两位也来尝试一下——让緹宝老师来看看你们悟性如何!” 现实—— 青雀直播间的网友。 “原来是很常见的吗?” “緹宝老师真的可爱啊。” “不过为什么教程演示是三月七?” “演示用三月七,这是伏笔吗?会不会三月七也在。” “感觉三月七是伏笔啊。” 青雀则是感嘆:“记忆的力量,真的很神奇啊,黑天鹅有这样的能力吗?还是说,这是记忆令使才会拥有的权能。” “重现记忆中的往昔。” 直播间的网友。 “黑天鹅不会,在忆质中也从来没有用过。” “这岁月泰坦,不会真的是记忆的令使吧。” “算是简单了解了一下记忆令使的能力了?” 剧情中—— 星通过祷言將其復原之后。 緹宝非常的惊讶:“哇…真是天赋异稟,一教就会!” 居民们也纷纷讚嘆:“奇蹟…活生生的奇蹟!传出去,快把这故事讲给那吟游诗人听:边疆的英雄来到奥赫玛,在此建立起丰功伟业……” 现实—— 花火直播间。 花火道:“这里人也太会夸奖了吧。” “被夸的还挺开心的。” 直播间的网友。 “情绪价值拉满。” “奇蹟…活生生的奇蹟!” “还啥也没有干,就已经建立丰功伟业了。” “实在是太会说话了。” “情绪价值直接拉满了。” 剧情中—— 丹恆也试了试,然后对緹宝摇了摇头:“我似乎不行。” 緹宝安慰道:“没关係,这也是常有的事,说明你更適合当一名战士。” “说起来,你们和阿雅聊过了吧,感觉如何?” 星:“我已经摸清了你们的底细…” 听完,緹宝愣了一下:“哦?那还真是了不起呀。” “认真地讲,我们都觉得两位降临在…咳咳,来到奥赫玛绝非偶然。上手就能和欧洛尼斯共鸣的祭司,緹宝老师也是第一次见。学会了它,你们在翁法罗斯就能畅行无阻啦。嗯,基本上吧。” 緹宝老师刚刚准备离开,又想起了正事:“啊对了,差点忘记正事…我们来找两位,是想確认你们有没有传信石版。没了它,在奥赫玛可是寸步难行。” 星掏出手机:“你说的该不会是…这玩意吧?” 緹宝接过之后,认真的端详了一下:“就是它!果然,天外…两位的城邦也有雅努萨波利斯的祭司嘛!” “让我看看…外形不太一样,但功能倒是差不多,也许能通过共鸣…嗯……” 操作了一会后,緹宝开心道:“大功告成!以后我们就能通过石版联络对方啦。不过仅限於奥赫玛城中哦,离开了阿雅编织的金线,传信就不起效果了。”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 “原来阿格莱雅女士就是信號基站。” “共鸣就是通讯软体加好友?” “不对,共鸣就是本地电话卡。” “通过阿格莱雅的金色丝线传递信號?” “还真的是神奇啊。” “翁法罗斯的科技还是可以的,但是命名真的好土啊。” 另一边。 托帕直播间。 托帕认真端详:“翁法罗斯的科技,还真的是奇怪啊。” “当然,最奇怪的不是手机,而是交流,丹恆也不止一次注意到了这一点,星和丹恆能够听懂翁法罗斯本地人说话,那是因为两个人都注射了联觉信標。” “可是,翁法罗斯的人和外界隔绝,按理说,他们没有注射联觉信標,是听不懂星和丹恆说话的才对,难道说,翁法罗斯也有天才发明了联觉信標吗?” “还是说,这並不是一个和外界隔绝的世界,比如,翁法罗斯的黄金裔知道天外之界,还说了希望破灭什么的。” 直播间的网友。 “还真的是。” “这个世界,疑点太多了。” “这到底是怎样一个世界啊。” “真的是与世隔绝吗?” “有人出去过吗?” 剧情中—— 看到緹宝熟练的使用手机,丹恆十分的意外:“这还真是…令人意外。” 緹宝眨了眨眼睛笑道:“嘿嘿,你该不会把我们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原始人了吧?” “两位也可隨意使用自己带来的货幣,塔兰顿律法之泰坦的天秤会衡量万物的价值,不用担心身无分文,没法在圣城生活。” 星讚嘆:“泰坦,真神奇啊…” 緹宝也点了点头:“是啊。泰坦,很奇妙吧?”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分析道:“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地方需要信用点,所以信用点也是有价值的吗?” “不管怎么说,確实很神奇。” 直播间的网友。 “重点是,这里不包吃住。” “评价:待客之道,不如仙舟,最起码仙舟对客人包吃住的。” “仙舟当时就承担了雅利洛代表团体的饮食。” “这还需要用自己的货幣,有点抠门。” 剧情中—— 緹宝离开之后,丹恆皱眉:“…不合常理的事,实在太多了。” 不过,丹恆的任务似乎依旧是拍摄。 於是,丹恆指了指上方的屋顶:“看,屋顶上有人。那儿的视角似乎不错,能拍到整个城区。我们也找路上去吧。” 这里视野確实不错,丹恆道:“视野极佳,还能望见那尊泰坦,把这一幕记录下来吧。” 这时候,旁边那个人凑了过来:“——两位,在做什么呢?” “二位是守护了圣城的英雄吧,我达米亚诺斯看见了你们英勇的身影。” 第23章 第三条命途会不会就是终末? 星点点头:“你好。我们是…来自远方城邦的士兵。” “我们初来奥赫玛,希望能留下些纪念,所以来到视野宽阔的地方…嗯,製作…不对,捕捉?总之,想留住这片风景。” 达米亚诺斯说道:“喔——你是想说“拍照”吧?” 现实—— 花火直播间的网友们笑麻了。 “不是,真的很好笑。” “丹恆真的在很用心的解释了。” “原始人居然是我自己。” “乡下人不知道拍照,哈哈。” “这里看起来科技断绝,也没有什么高科技產物,运输还靠大地兽,居然有手机和相机。” “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 “略显原始的智库管理员。” “丹恆想要隱藏天外之界的相机,结果发现这里居然有相机。” “翁法罗斯的科技好奇怪。” “真的是太好玩了。” 剧情中—— 丹恆直接被噎住了:“没错,是这个意思。” 星则是在旁边憋笑。 达米亚诺斯道:“哈哈!那二位算是找对人了,不才达米亚诺斯,对旅行和留影颇有研究——毕竟我的身份,就是圣城家喻户晓的探险家!” “来,把你们的留影石机交给我吧。” 丹恆彻底无语了:“…我也不想再推敲他们给事物命名的规律了。” 星看了一眼丹恆,也把三月七的相机递了过去。 达米亚诺斯接过相机,隨后认真玩弄了一下:“喔,是没见过的机型,但难不倒我。是这里吧?还有这里…哈!轻轻鬆鬆,我已经完全理解了……” 不过,达米亚诺斯在玩弄相机的时候,发现了什么不对。 很快,达米亚诺斯帮助拍摄完毕之后问道: “话说回来,其实我有件事想请教二位英雄,没想到正巧遇上,那我可直接问了……” “你们,其实不是从异邦来的吧?” 丹恆:“什么意思?” 达米亚诺斯解释道:“小道消息已经传开了,有刚进城的难民说——你们是来自“天外”的人,是白厄阁下在路边捡到的。”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单手托腮:“毫无疑问,这位达米亚诺斯看到了相机里面的其他图片,看到了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地方。” “不过,玩弄相机的时候,碰巧看到相册也很合理,但是丹恆一直记得对阿格莱雅的承诺,当时还刻意描述照相机的功能,而没有说出照相机这个词语,想来也是为了避免翁法罗斯本地居民察觉。” “丹恆是一个很逻辑紧密的人,不应该犯下这样的错误才对,我怀疑,丹恆可能是故意的。” 直播间的网友。 “丹恆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唉,这人有可能是阿格莱雅派来试探的人?” “小道消息传开了,这是试探吧,这肯定是试探吧。” “难道说,丹恆也在试探黄金裔?” 剧情中—— 丹恆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先生,谣言只是谣言。” “我们来自“塔拉萨波利斯”,一个人烟稀少的边陲村落。为前来圣城,我们经歷了重重险阻,有幸在重渊与白厄阁下结识,才抵达这里。” “塔拉萨波利斯…”达米亚诺斯似乎完全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不过他表现的十分失望;“唉,这样啊…我还以为终於能证明“天外之界”的存在了呢。” “哈哈,无妨!无论如何,感谢你们出手相助,塔拉萨波利斯的战士——奥赫玛欢迎你们。” 虽然,达米亚诺斯装作相信了说辞, 但是丹恆还是感觉不妙:“好险。有种不好的预感。” 星摸了摸后脑勺:“感觉没能骗过他…” 丹恆皱眉道:“毕竟“塔拉萨波利斯”只是我临场编造的,如果他真是探险家,又对翁法罗斯的地理了如指掌,恐怕我们早就被看穿了。” “所幸没留下什么证据。不过…就算星空在翁法罗斯是一种禁忌,果然还是会有人对它报以憧憬。因此,我们得更小心了。” 现实—— 星穹列车上。 姬子单手托腮:“以我对丹恆的了解,他绝不是如此莽撞之人,丹恆不可能不知道相机中会泄露天外之界,就算將相机交过去,也不大可能会忘记提醒。” 帕姆关心道:“可是现在违背了承诺,丹恆乘客会不会有危险啊。” 姬子摇摇头:“危险倒是不会,因为武力是两个人最后的底牌,而这张底牌,丹恆一直都没有揭开。” “在不清楚丹恆和星的实力,不清楚两人对外界能联繫多少,不清楚开拓信標的作用时,黄金裔无论如何怀疑,都不会轻举妄动。” “毕竟对於黄金裔来说,他们的容错,实在是太低了。”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感到十分的可惜:“没想到这么快,天外的信息就这么暴露了。” “现在,是不是应该去找阿格莱雅商量一下解决办法啊。” 直播间的网友。 “確实应该找阿格莱雅。” “现在找阿格莱雅快点处置一下比较好。” “不过,阿格莱雅能知道的吧,毕竟,星和丹恆都是被监视的状態。” “好奇,翁法罗斯的人知道天外之界的反应。” “这下也能进一步了解,为什么天外之界要作为秘密了。” 剧情中—— 两个人这次在街道上遇到了白厄。 看到星和丹恆过来,白厄递出长枪道:“给,先前说好的“赔偿”。我委託圣城最负盛名的大工匠修好了你的长枪。初次见面时有所冒犯,在此向两位致歉。” 丹恆认真观察了一下,道:“但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损害过的痕跡。” 白厄也反过来称讚道:“造出这桿枪的人,也是位赫赫有名的工匠吧,天外有天,我完全无法想像一个翁法罗斯之外的世界。” “也不尽然,也许是遇到你们之前,我没有考虑过这件事。” “降临在翁法罗斯的三相神諭,还有黄金裔肩负的使命,你应该都听说了吧,对於我们,追逐预言就是旅途的目的,思考太多,並无意义。” 星:“神諭是谁颁布的?” 白厄回答道:“神諭之所以是神諭,正因它是以“奇蹟”的形式降临。无人知晓它究竟代表了谁的意志。”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猜测道:“你们说,第三条命途会不会就是终末。” “终末的命途,大量存在末世的预言。” 直播间的网友。 “不会就是终末吧。” “终末给出末世的预言,希望人们改写未来。” “终末的概率在上升。” 第24章 遇到瑕蝶,吃大地兽饲料,开拓也是欢愉。 剧情中—— 白厄嘆道:“但如果诸神眷顾,属於我的火种应该已经不远了。” 星:“是尼卡多利?” 白厄点点头,抬头看向远方:“我是一名士兵,从小就被教导如何战斗。从被预言选中的那一天起,我便把“天谴之矛”纷爭之泰坦视作自己的终点。总有一天,我会折断它的长矛,摘下“纷爭”的火种。”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挠头:“不是应该是负世之泰坦吗?” “怎么变成尼卡多利了?” 直播间的网友。 “本地居民看不到版本前瞻。” “版本前瞻剧透太多了,他们没有上帝视角。” “肯定是刻法勒的,毕竟是揹负世界之人。” “纷爭,纷爭应该是万敌的。” 剧情中—— 说完,白厄嘆息道:“…不过,一直討论这么苦大仇深的话题也属实扫兴。好像还是我起的头,真难为情。” “对了,緹宝老师说你们也用石版,不如咱们交换个联络符吧?还有这些谢礼,也请一併收下。趁著天色正好,两位不如多走走看看吧。不打扰你们,回头见了。” 两个人继续前进,在一处拥有草地的地方,星和丹恆遇到了那位熟悉的紫色身影,看她的动作,似乎正在投餵大地兽。 丹恆和星一起走了过去,瑕蝶抬头,看起来有一些惊讶:“啊…是两位贵客。” “欢迎来到大地兽的居所,虽然这么说,但我也只是刚好路过。” 丹恆礼貌的点点头,隨后问道:“说起来,遐蝶小姐也是黄金裔吗?” 瑕蝶点点头:“是。” 但是瑕蝶的表情看起来並不是很想聊这个话题,可能有什么难以提及的过往。 丹恆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连忙改口道:“…抱歉,如果你不想聊这个话题,我会就此打住。” 遐蝶微微一笑,点头道:“谢谢,丹恆先生。” 隨后,现场陷入了某种沉默的状態,空气似乎都要凝固了,丹恆和瑕蝶就那么相互看著对方,谁也不说出下一句话。 又过了一会。 萤幕上弹出三个选项。 【我来给你们跳一段吧。】 【对大地兽发號施令:活跃一下气氛!】 【保持沉默。】 现实—— 银狼直播间,银狼笑道:“哈哈,一个闷葫芦,一个呆呆的,我看刃最好也一起加入进去。” “三个人能站在一起一整天,说的话也不超过十句。” 直播间的网友。 “两个人机不说话,两个人机不说话,一个沉默寡言,一个表情呆呆,真尷尬,真尷尬。” “人机感太强了吧。” “他们三个僵住了……” “评价:沉默过头了啊。” “瑕蝶好可爱,想要抽。” “气氛突然尷尬了起来。” 另一边。 云璃直播间。 云璃吐槽道:“啊啊啊,为什么我的徒弟小三月进不来啊。” “小三月不在,谁来活跃气氛啊。” 直播间的网友。 “有三月七在,气氛永远不会凝重。” “想念小三月,不知道下一个版本能不能见到。” “什么时候出现三月七啊。” “没有三月七的开拓,好不习惯。” 剧情中—— 大地兽都看不下去了,发出一声兽叫缓解尷尬。 瑕蝶转身看向大地兽道:“呀,看来这孩子有些饿了。两位来得正巧,要试试给大地兽餵食吗?” 隨后,瑕蝶指了指旁边的食盒道:“它们的饲料很乾净,是乾燥的红土。边上就有一些。” “初次餵食,只拿一小块就好。” 星指著红土饲料说道:“我能尝尝吗?” 遐蝶认真的回答道:“当然可以。但味道很苦,也不容易消化。”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单手托腮:“我想问,瑕蝶是怎么知道红土饲料的味道,还知道不容易消化的。” 直播间的网友。 “很明显,某人也吃过。” “很难忍住不吃。” “瑕蝶应该也好奇的吃过。” “想起了匹诺康尼的橡木蛋糕卷。” “瑕蝶肯定吃过,哈哈哈。” 剧情中—— 星拿起一块红土,开始犹豫。 她认真的语气当场打消了你狂野的点子。 大地兽也殷切的目光看著你的一举一动,可別搞砸了。 星拿著红土饲料走到大地兽面前。 大地兽低下头,发出迟缓而且愉悦的叫声,显然,它期待著这位新人饲养员的表现。 星看著友善的大地兽,內心却在犹豫。 要让它如此轻易的就得到想要的东西,还是…… 萤幕上出现三个选项。 【让丹恆吃掉饲料。】 【当著大地兽的面吃掉饲料。】 【將红土饲料餵给大地兽。】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道:“独乐乐不如眾乐乐,我邀请丹恆一起吃。” 结果,在星刚刚扭头,还没有说话的时候,丹恆立刻就打上了补丁:“想都別想。” 该死,他什么时候学习的读心术? 银狼直播间的网友笑麻了。 “丹恆:你自己吃。” “星:没想到,丹恆老师这么了解我了。” “实在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星核精稳定抽象,哈哈哈哈。” “大地兽:我呢?这是我的啊。” “不知道三月七会不会一起吃。”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秒选让星自己吃。 剧情中—— 星直勾勾地盯著手中的红色土块,然后又抬头確认了一下大地兽的眼神。 只见大地兽眨了眨眼,嘴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嗡嗡声。 星看到了疑惑…犹豫…好像还有一丝隱匿的挑衅。 大傢伙俯视著自己,彷佛在说:“你有胆吗,小傢伙?” 你从小到大——虽然也算不上多久的时间——还从来没有被一只动物看扁过。现在,恐怕只有一个办法可以保住自己的尊严…… 你一口咬掉了红色立方体的一角,在你的身边,亲眼目睹这一切发生的两位观眾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声音。 丹恆倒吸一口凉气:“嘶……” 瑕蝶也是颇为震惊:“啊……” 星品尝著口中的红色碎块,这红土块的確相当苦涩,这种苦涩不同於任何烈性的药物,它直击你心灵的绵软之处,令你开始质疑开拓的意义。 出乎你的意料,它並坚硬,但这未必是一件好事,咀嚼了几下之后,带有粘性的红土碎末全部糊在了你的牙齿上,无论如何用舌头搜刮都无法清理乾净。 丹恆:“喝口水吧。” 你將净水含入口中,奋力洗刷口腔內残留的黏土,但这份苦涩难以被轻易衝散。 第25章 吃下大地兽饲料,瑕蝶拍摄的黑白照片太有乐子了。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们都笑麻了。 “不是,这对吗?” “大地兽:不,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真的没有看扁你的意思啊,我只是馋了。” “大地兽:啊,我等著吃呢?你怎么吃了啊。” “大地兽:不是,姐妹,这对吗?你是人啊。” “不得不说,大地兽的眼睛是真的好看啊。”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也选择了让星自己吃。 青雀捂脸:“这何尝不是一种美食方面的开拓呢?” “这实在是太欢愉了,也太开拓了。” 直播间的网友。 “再次证明了开拓和欢愉是一家人。” “开拓的过程,本身就很欢愉。” “对新鲜的食物產生好奇心也是相当开拓的啊。” “星:我吃吃吃。” “这配合,真的绝了。” “下次把银枝的花瓣也吃了。” “哈哈哈,脑补能力太强了。” 另一边。 云璃直播间。 云璃呼吁道:“现在开始脑补大作战,如果是三月七会怎样吐槽呢?” 直播间的网友。 “三月七:你还真吃啊。” “三月七:怎么样,好吃吗?好吃的话让丹恆也尝尝。” “三月七:能不能不要吃乱七八糟的食物啊。” “三月七:丟人直接丟到了翁法罗斯了啊。” “三月七:在陌生的地方,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剧情中—— 大地兽发出了一句叫声,很有可能是没有吃到,不满的叫声。 不过,在星看来,大地兽发出了嘲弄的叫声。 这下你不仅收穫了它的嘲笑,而且还得继续担起投餵它的职责…… 瑕蝶都忍不住掩嘴轻笑:“哈哈……看来发生了些意外呢。没关係,饲料还有很多…再去拿一块吧。” 这一次,大地兽终於吃到了,並且发出了满意的叫声。 星继续脑补,你不知道大地兽是如何嚼碎並且消化这些土块的,但是在他们的眼中,这些硬邦邦的土块一定和刚刚煎好的,滋滋冒油的肉排一样鲜美。 瑕蝶道:“它好像很开心。或许…你可以试著摸摸它?” 抚摸大地兽后,大地兽也发出了舒服的哼哼声:“呜嗡嗡…嗡嗡嗡!” 瑕蝶微笑道:“看来它很喜欢这样。你和大地兽很投缘呢。真叫人羡慕呀。” 现实—— 花火直播间。 花火道:“哈哈哈哈,毕竟是一个餐桌上吃饭的兄弟了,当然投缘。” 直播间的网友。 “哈哈哈,確实。” “已经是一起吃饭的兄弟了。” “相当於人类的一起喝酒,一起抽菸,一起洗脚?” “以后吃饭去和大地兽一桌。” 剧情中—— 星摸完大地兽后,对著遐蝶笑道:“你不来摸摸看吗?它也会喜欢你的。” 遐蝶轻声拒绝道:“我吗?我就不必了,没关係……” 丹恆轻声道:“遐蝶小姐是有什么顾虑么?我们初来乍到,希望能用实际行动拉近与各位的距离。” 瑕蝶连连摇头:“两位误会了。你们出手帮助奥赫玛,已经充分表达了善意。我只是……不怎么擅长“接触”而已。无论是和人,还是和这些孩子。请別放在心上。” 丹恆没有继续邀请,而是看向星:“也拍张大地兽的照片吧。这种神奇的生物別处不多见。” 瑕蝶询问道:“两位是想和这孩子合影吗?那样的话,我或许能帮上忙。” 星:“你喜欢拍照?倒也不用勉强自己。” 瑕蝶摇摇头:“不是勉强。留影算是我的兴趣。” 丹恆也应了下来:“这样也好,麻烦你了。” 瑕蝶:“不麻烦。请把留影石机放在地上。”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单手托腮,分析道:“这位瑕蝶小姐明显有问题。” “联络之前的情况,她不会无法和任何生命接触吧,接触对方就会死。” 直播间的网友。 “肯定是这样。” “不然瑕蝶就不用羡慕爷触控大地兽了。” “留影石机放在地上,还真的是紧身啊,正常转递其实也可以不碰到吧。” “不对,没有接触的问题吧,我记得pv里面,瑕蝶抱住了星。” “现在还有五米领域吗?好像没有五米领域了,所以那个领域明显就是主动技能吧,也就是瑕蝶的战技。” 剧情中—— 星疑惑:“放在地上,不能直接给你吗?” 丹恆看了星一眼道:“…先照她说的做吧。” 星將三月七的相机放在了地上,瑕蝶弯腰將其拾起。 隨后,瑕蝶认真的打量了一下三月七的相机:“很漂亮的顏色呢,感觉…非常可爱。光圈、感光度、还有预设的滤镜…虽然外观不同,但实际构造是一样的。没问题。” 明白了原理,瑕蝶抬头,看向星和丹恆道:“两位,请站好位置。” 位置调整完毕后,隨著“咔嚓”一声响起,拍摄完毕。 “这样就好啦。希望二位喜欢。” 遐蝶轻轻地將相机放在地上,星再度捡起来。 看到瑕蝶拍摄的照片和上面的黑白滤镜之后。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笑的前俯后仰:“为什么我看起来有一种音容犹在的感觉。” “这下白露可以和三月七一起玩星的祭奠游戏了。” 直播间的网友。 “完美的遗容。” “音容宛在,永远怀念。” “哈哈哈,黑白照。” “这下,小灰毛这下更灰了。” “一想到这张图片会出现在三月七的墙壁上,我就想要笑。” “希望二位喜欢。” “三月七:终於轮到我玩阴间游戏了。” “难道是瑕蝶的能力能让万物失色?” 剧情中—— 拿到图面之后,星和丹恆对视一眼,隨后,丹恆开口问道:“…只是,用黑白滤镜是有什么考量吗?” 瑕蝶单手抚胸道:“啊…抱歉,只是个人爱好,我喜欢黑白的照片。如果两位介意,我再重拍一张。” 丹恆:“不必了。这样就好。” 隨后,瑕蝶也准备离开:“很高兴能帮上忙。那我先失陪了。两位请继续和大地兽玩耍吧。” 说完,瑕蝶转身离开,。 萤幕上弹出三个选项。 【总觉得有些奇怪。】 【好神秘的一位小姐。】 【“剧本”里还安排了摄影师平替?】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单手托腮道:“是啊,总感觉这一路上奇奇怪怪的,一直在和黄金裔发生各种偶遇。” “所以,这是黄金裔的试探吗?” 直播间的网友。 “星甚至怀疑瑕蝶是刚刚那位摄影师的平替。” “应该是一开始就注意到了星和丹恆在摄影,於是安排的摄影师?” “和瑕蝶说话的时候,緹宝是不是也在后面飞来著?” “不过,一开始还以为黑白照是瑕蝶的能力来著。” 第26章 粉霞天女 剧情中—— 瑕蝶离开后,丹恆皱眉:“…这话听著像星核猎手的台词。” “那位遐蝶小姐,该说是寡言少语吗?也不对,只是有些捉摸不透。” “先前遇见时也是,她似乎很避讳和人產生肢体接触……这些黄金裔个个都性格迥异,相较之下,白厄大抵是最正常的那个了。”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斩钉截铁:“我肯定,白厄肯定是最不正常的那个。” 直播间的网友。 “说不定白厄就是大boss。” “白厄肯定是最不正常的。” “第一个遇到的人,身上绝对有大秘密。” “按照之前的经验,这位白厄应该有令使身份。” “感觉万敌和提宝老师才是其中比较正常的。” “同样投票万敌和提宝老师最正常。” “緹宝老师真的可爱,万敌也是真的外表和性格一致了。” “瑕蝶,就是有点呆。” “黄金裔都有缺陷。” 剧情中—— 获得联络方式之后,緹宝也发来了讯息。 緹宝:“丹恆,星!你们好呀!” “在云石市集逛得如何啦?” 星:“已经逛得差不多了,还遇到了不少有意思的人和事。” 緹宝:“那太好了!你们逛得开心就好。” “浴场这里也已经完全恢復战前的热闹了,你们逛够了以后,就回云石天宫找我们吧!” “阿格莱雅给你们准备了一份大礼哦!” 现实—— 花火直播间。 花火笑道:“我们刚刚泄露了天外之界的讯息,那么这份大礼,到底是礼物呢?还是审问呢?” 直播间的网友。 “完蛋了,是审问。” “应该没事吧,可能也有事情。” “黄金裔不会审判恩人吧。” “那也不是故意泄露的,只是一个误会。” “还是期待翁法罗斯和阿格莱雅能够拿出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礼物吧。” “不过,这里的东西,大多应该都没有什么用吧。” 剧情中—— 路上,星还遇到了很多人正热烈的討论辩论场和粉霞天女的事情。 星也是十分的好奇,当即想要加入。 居民道:“请两位拿出石版,我来教你们连入奥赫玛的万帷网。” 星一下子恍然大悟:“原来是“討论组”啊!” 隨后,翁法罗斯的群聊內。 天外探险家:“粉霞天女无论如何都不像是翁法罗斯人。而且在那台留影石机里,还有许多翁法罗斯见不到的奇景:雪白的世界、不计其数的小型天舟、流光溢彩的高楼……” ““天外之界”是存在的!” 扎格列斯送我钱:“蓝色短衫,双目如同映著晚霞的大海……这真的不是墨涅塔的人间化身吗?” 只愿做人台:“阿格莱雅大人才是墨涅塔的代言人。” 天外探险家:“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都说了,粉霞天女根本不是翁法罗斯人,她来自天外!” 第十三位泰坦:“我承认我看的野史很多,但“天舟之灾”可不是野史,而是確確实实发生过的悲剧。没有人能在艾格勒的怒视下穿越天穹——说到底,天外之界存不存在还两说呢!” 法吉娜还在喝:“粉霞天女存不存在也两说呢。” 只愿做人台:“我手里还藏有阿格莱雅大人手作的华服三两件,愿以最美的衣裳为礼结识粉霞天女!” 天外探险家:“我都说了是我亲眼所见!” 第十三位泰坦:“是吗?那我还亲眼见到尼卡多利和刻法勒握手言和呢!” 扎格列斯送我钱:“探险家朋友,你在这里信口胡说,想必是被扎格列斯蛊惑了吧!” 天外探险家:“我坦诚相告,却换来你们这般態度…既然如此,我会用我的方式证明天外之界的存在!看好了,我將会飞向天外之界,即便赌上性命,也要找到粉霞天女,让你们这群傢伙统统闭嘴。” 现实—— 云璃直播间。 云璃拍手称讚:“看来我们的小三月凭藉自己的顏值,已经征服了无数的翁法罗斯人。” “粉霞天女,好名字,现在我就是粉霞天女的老师。” 直播间的网友。 “三月七顏值担当啊。” “翁法罗斯的人识货的。” “都有人想要送礼了,还是阿格莱雅的衣服送礼,就为了认识三月七。” “阿格莱雅现在是领袖,衣服肯定很值钱吧。” “三月七:我还没有睡醒,就已经是翁法罗斯的女神了。” “三月七醒来自己都懵了。” 另一边。 托帕直播间。 托帕道:“我记得,翁法罗斯的网路来自於阿格莱雅的金线,好奇阿格莱雅是否知情,不过,我猜测应该是知情的。” “说起来,天外之界的事情,我感觉其实也不算暴露,从聊天群的讯息也可以看出来,不相信天外的人还是有很多的,或者说,占据了绝大部分。” “这件事只要冷处理,不管不顾,很快就会慢慢消解的,如果处理,阻止传播的话,反而会让人以为是真的。” 直播间的网友。 “还是托帕有经验啊。” “这是什么,翁法罗斯的虚构史学家?” “野史,哈哈哈。” “確实,群里面基本没有几个相信天外的。” “我一开始还想,为什么黄金裔不管管呢?这还真的不能管,管一管才完蛋。” “確实,人言可畏,越是阻止,就越像是真的,阻止的力度越大,相信的人越多,所以阿格莱雅才会不管的吧。”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按照他们的说法,天空之泰坦封锁了天空?” “所以,天空其实出不去?” 直播间的网友。 “应该就是这样了。” “天空泰坦封禁了內外,所以,咱们到底是被纷爭攻击的,还是被天空攻击的。” “所以,打败天空泰坦就能离开。” “那应该也是有人离开的吧,可是目前,只有开拓能进来,也没有人能出去。” 另一边。 花火直播间。 花火认真分析道:“未必没有人突破天空泰坦的封锁,也许,粉霞天女就是翁法罗斯的本地人呢?” 直播间的网友。 “別说,还真的有可能。” “三月七回家了。” “三月七可能就是本地人。” 第27章 想用匹诺康尼的剑斩翁法罗斯的官?哈,你想多了。 剧情中—— 星和丹恆对视一眼,直呼大事不妙:“——糟了!” 丹恆:“那个给我们拍照的达米亚诺斯…一定是他。他当时点开了相簿,看见了三月七以前拍的照片。” “这人办事太不地道,这下三月七成天女了。” 丹恆认真分析道:“这可不是现在的重点啊。” “会场里有一百多个人,虽然目前没人相信达米亚诺斯,但我们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一旦事情失去控制,后果难以想像。” “快!在事態发酵前,必须找到本人。” 云石天宫之中,还有其他的信徒。 刚刚进入,星和丹恆就听到有人祷告:“粉霞天女,只从这字里行间,我便能想像你的美貌!你定然是墨涅塔的化身,令我深陷池沼,难以自拔……美丽的天女,我该如何才能贏得你的芳心?” 星还顺路回答了一下问题:“零食,毛绒玩具,可爱的衣服。” 丹恆捂脸:“…你眼中的三月七还真单纯。快问正事。” 现实—— 花火直播间的网友。 “不是,既视感好强啊。” “我要笑岔气了。” “好像看到了银枝,哈哈哈哈。” “三月七仙女,真的漂亮,哈哈哈哈。” “三月七:看我靠顏值征服翁法罗斯。” “三月七:你不会以为我傻了吧唧的吧。” 剧情中—— 星走过去询问。 结果那位公民一脸茫然:“打咩阿斯?阿米诺斯?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朋友……” “现在,我心中只有粉霞天女!” 丹恆也是无语:“不知道他喝了什么,该有人来劝劝他了。走吧,再去別处看看。” 一路上,大量的人都在討论粉霞天女的事情。 “粉霞天女,你是来自上天的恩赐,太阳的女儿……艾格勒也无法囚禁你,你会温柔的凿开天空吗?只为了把我们带离这黑暗长夜。” “啊,粉霞天女,奥赫玛的明光!” 不过,还有比较理智一点的。 “粉霞天女是被编造的谎言,是扎格列斯(诡计之泰坦)的恶作剧,我们应当追隨阿格莱雅女士的教导,而非沉浸在消磨意志的幻想里。” 现实—— 青雀直播间。 看到这里面疯疯癲癲的翁法罗斯人。 青雀也陷入了疑惑:“似乎所有人都在討论粉霞天女,而不是討论天外的景色。” “难道说,翁法罗斯人对粉色头髮的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仰?三月七去其他的地方也没有这么大的轰动吧。” 直播间的网友。 “难道三月七以前就是翁法罗斯的天女,他们只是找回了昔日的记忆?” “確实,都在討论粉霞天女,没有几个討论其他的。” “这里真的不对劲,相当的不对劲。” “翁法罗斯的粉色头髮,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吧。” 另一边。 托帕直播间。 托帕也是一脸疑惑:“按理说,事情已经发酵到了这种程度,黄金裔不可能没有知晓。” “就算这种网路舆论不能镇压处置,也总该有黄金裔出现在星和丹恆的面前討论一下应该如何引导舆论吧。” 直播间的网友。 “確实,黄金裔在干什么?” “这浴池就是阿格莱雅的地盘啊。” “现在没有讯息,反而不正常了。” “开始怀疑緹宝的讯息是鸿门宴了。” 剧情中—— 这时候,天上传下来一道声音:“粉霞天女!天外之界——!!” 星顺著声音望去,在云石天宫的高台上看到了达米亚诺斯。 现实—— 云璃直播间。 云璃疑惑:“高台之上的位置,不是只有黄金裔才能上去吗?” “难道达米亚诺斯也是黄金裔?” 直播间的网友。 “这小子也会进入卡池?” “建模不对吧。” “这小子真的是黄金裔?” 剧情中—— 很快,达米亚诺斯就遭到了围追堵截。 士兵们边追边喊:“这里可是生命花园,“裂分之枝”的圣地!你要褻瀆神明吗?” 在生命花园,达米亚诺斯想要飞入天空。 “我,探险家达米亚诺斯,今天便要插上羽翼,触控天空——向所有人证明天外之界的存在!” “呵,尽情释放你们的讥讽吧。我会以实践为盾,折断你们质疑的矛!”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这人,已经可以踏上开拓命途了吧。” “我感觉这个人好开拓啊。” 直播间的网友。 “勇敢无畏,向著未知前进。” “確实,太开拓了。” “真的探险家。” “这个人,真的很勇敢,可以的,我的评价是很帅。” “有点蠢,但確实很开拓,开拓是这样的。” 剧情中—— 星对他使用钟錶把戏.... 钟錶小子没有反应。 想用匹诺康尼的剑斩翁法罗斯的官?哈,你想多了。 现实—— 花火直播间的网友们笑麻了。 “哈哈哈,翁法罗斯的剑斩匹诺康尼的官怎么样?” “不知道翁法罗斯的记忆权能能不能带出去,这个回溯在实验室真的很好用。” “话说,阿哈不会某一天突然从星的心声之中现身吧。” “笑麻了。” 剧情中—— 丹恆和星对视一眼道:“不能见死不救,我们上。” 丹恆对著达米亚诺斯喊道:“达米亚诺斯先生,请你冷静下来,不要衝动。” 达米亚诺斯转身道:“…两位朋友,你们不愿透露实情,背后一定有自己的苦衷,我不会刁难。” “但谢谢你们,为我展示了天外的画卷。此刻,我就要去完成这项震古烁今的伟大事业——达米亚诺斯决不食言!” 星:“你真的误会了…” 达米亚诺斯:“省去挽留的言辞吧,我去意已决。” 丹恆皱眉:“安抚不起作用,必须换个策略谈判了。” 星开始用打压的方法:“你的努力毫无意义!” 话音落下,只听到达米亚诺斯仰头大笑起来:“哈哈,语气出卖了你,朋友!我明白,你想用尽一切办法挽留我——” 守卫甲:“既聪明又愚蠢,形容的就是这种人吧?” 守卫乙:“我都快被他的执著打动了……” 现实—— 花火直播间。 花火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一棍子把这个执著的傻子敲晕,然后扔到一边捆起来就行了。” 直播间的网友。 “简单好用。” “確实,哈哈哈。” “怎么能够这么好玩。” “不得不说,这小子,真的有点开拓啊。” “这小子也是真的欠揍,说个毛啊,直接打一顿,然后还可以说,一棍子把他脑袋敲坏了,都是幻想。” “私自翻別人东西,看完还到处传播,不仅蠢,而且还有点坏。” “劝说没有用,还是花火的办法好用。” 第28章 阿格莱雅的礼物 剧情中—— 为了救下这个又蠢又坏的达米亚诺斯,丹恆只得承认了下来:“达米亚诺斯——你想的没错——“天外世界”真的存在!” 达米亚诺斯眼神中是小小的吃惊:“所以…我是对的?你们真的…来自天外?” 旁边,两个守卫也愣住了:“你们…刚才说了什么?” 丹恆:“…我们有约定在身,不能向你道出真相。” 说起约定, 达米亚诺斯恍然:“约定?啊,怪不得他叫你们“阿格莱雅的贵客”……”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疑惑:“似乎没有必要这样做,救下一个人而已,明明可以无数种办法,没有必要选择这一种。” “或许,丹恆是故意说出来的,想要看看黄金裔的反应。” “毕竟,黄金裔从头到尾就突出一个不配合。” 直播间的网友。 “確实,直接踹飞简单很多。” “也许,確实是有什么深层次的顾虑吧。” “好奇丹恆的想法。” “如果丹恆开始布局,那么要看看后面的內容才能確定。” 剧情中—— 这算是闹出了问题, 违背了约定,守卫给出了自己的建议:“没关係,眼下只有一个办法:你们可以去找真言狮口,给它讲些更有趣的传闻,兴许可以盖过这波浪潮。” “至於这里发生的事…我们不会告诉他人的。快去吧,两位英雄。” 在真言狮口的位置。 万敌不知道怎么跑了过来,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別误会,我只是看那狮头不爽。以及,白厄似乎很看重你们。要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清理*了…他那玻璃般脆弱的心臟可受不了。” 听到“清理”这个词,星也有些小小的吃惊,当即再次问道:“清、清理?” 万敌耸了耸肩:“自求多福吧,异邦人。祈祷这齣闹剧还没传到阿格莱雅耳中。” 现实—— 花火直播间。 花火哼道:“我赌一百万星琼,这红毛小子绝对是那个丝线女孩派过来的。” “故意嚇唬人呢吧,那丝线女孩真的敢动手做什么吗?” 直播间的网友。 “星和丹恆一直被监视,阿格莱雅能不知道?” “就是,就是,不要太搞笑了。” “万敌肯定是阿格莱雅派过来的,故意说一句威胁的话。”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也是类似的分析:“阿格莱雅知道星的实力很强,但是对丹恆的实力一无所知,对世界之外的实力一无所知。” “现在害怕的是阿格莱雅,她是绝对不敢动手的。” 直播间的网友。 “在龙尊之力面前,小小泰坦,算得了什么?” “死亡泰坦,死亡领域,这个领域肯定也是有上限的吧。” “丹恆和星隨便打黄金裔,威胁真的没有什么力度。” “这是末世的世界,阿格莱雅肯定更加谨慎,丹恆也是知道这一点,才会直接说出来的吧。” 剧情中—— 最终丹恆决定:“如果还是被问起,我们就如实承认。毕竟我们也救下了一位公民的性命。” 云石天宫,緹宝已经等待了很久:“两位,这边这边!等你们好久啦。你们两个,到底干嘛去啦?*我们*在这等了好久,翅膀都扇不动啦。” 不动啦。”只见緹宝正欢快地朝著他们招手示意。 星试探道:“緹宝老师,你上网吗?” 緹宝不禁咯咯笑道:“讯息很灵通嘛,连万帷网都知道了?年轻人就是有活力!不过今天忙成这样,*我们*哪有空啊。” “这样就好,上网…不是什么好习惯。”丹恆认真的说道。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丹恆可能確实认为上网不是好喜欢,不过星居然没有反驳。” “不过,这里应该是试探黄金裔是否知情。” 直播间的网友。 “丹恆:上网不是好习惯。星:不对,我要上网。” “緹宝真的不知道吗?” “阿格莱雅真的不知道吗?” “感觉緹宝在装傻,忙成这样,还有时间偶遇。” “緹宝可爱捏。” “今天最忙的事情,就是试探两位天外来客吧,黄金裔轮番出现,一个不落。” 剧情中—— 緹宝和阿雅谈了一会正事,主要是悬锋城的方向。 隨后,阿格莱雅轻声道:“介意给我和两位贵宾留点空间吗,緹宝?” 緹宝乖巧道:“当然。希望你们喜欢这份礼物,嘿嘿。” 等到緹宝离开之后,阿格莱雅看向星和丹恆:“正如緹宝所说,两位为保卫圣城贡献了许多力量。为此,我想赠予你们一份谢礼。若要留在奥赫玛,两位自然需要一处落脚之地,而这份礼物可以解决你们的困扰。” 阿格莱雅带著星来到了一处房间:“欢迎来到你们的私人浴宫。” 房间装修的相当华丽,星不由得脱口而出道:“这下乐不思车了。” 丹恆也认真打量一下:“空间够大,装潢也很华丽。” 阿格莱雅道:“两位满意就再好不过。先花些时间,熟悉房间的环境吧。 这里的装潢相当不错,在房间一个角落,还有一个私人浴池,看起来相当適合泡澡。 除此之外,还有两张柔软的躺椅,此外,还设有一个视野开阔的阳台。 不过,丹恆对於这里的水温不是很满意,因为持明族喜欢冷水。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看起来真不错啊。” “风景不错,装潢不错,当然最关键的还有私人浴池。” 直播间的网友。 “这是多少人梦中的家啊。” “確实不错,相当豪华了。” “和匹诺康尼的客房不相上下。” “还是很不错的,很漂亮,很精致。” “持明族一般都会在海里面休息吗?” 剧情中—— 在房间里面仔细观察之后,阿格莱雅道:“差不多了么?最后,还有一件特別的赠礼。” “这边,我会亲自为二位说明。” 跟隨著阿格莱雅来到了一个水盆面前,这水盆也是水流的源头,上方不断有水落下,进入水盆,然后流入泳池。 丹恆疑惑的问道:“这是…水盆?看著像是某种仪式用具。” 星也是一脸疑惑:“好像在什么电影里面见过,难道是小號的入梦池?” 第29章 阿格莱雅的审问 阿格莱雅解释道:“它並非寻常的盥洗盆,而是黄金裔持有的祭仪器皿,现在由我赠予二位。” “翁法罗斯的歷史,还有“圣城”奥赫玛,你们已有所见闻。而现在…对於黄金裔的旅途,我想带两位亲眼见证。” 听到这话,丹恆疑惑的问道:“见证…该怎么理解?” 阿格莱雅道:“消解旁支杂念,以盆中灵水敷面,再次睁开双眼时,你们便能见证…“创世涡心”——寄宿十二泰坦原初神性的伟大圣所,亦是神諭中,创世奇蹟降临的应允之地。” 星:“真有那么神奇吗?” 阿格莱雅肯定地点点头:“作为最初的尝试,我来带领你们下潜吧。闭上双目,屏住呼吸;隔断听觉,令我的耳语充盈世界,掬一捧清水,將手掌悬於胸前,感受流水从指缝间轻柔流走…” “沉下去,再做一次,让灵水浸没你的手腕。熟悉它的温度、触感...”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道:“还不错,阿格莱雅终於开始解开黄金裔的秘密了。” “神諭中,创世奇蹟降临的应允之地,应当会揭开不少谜题。” 直播间的网友。 “已经狠狠地期待了。” “终於要进入正题了。” “一直藏著掖著也不好,哈哈哈哈。” “黄金裔的秘密,即將解开!” 剧情中—— 隨著洗脸,並且把头埋进水里面,眾人翻转,进入创世涡心。 “你已抵达世界之心。” 眼前,群星再次旋转,匯聚成旋涡状,充满了生机。十二个巨大的符文笼罩群星,那些符文有些已经被点亮,有些还处於暗淡状態。 阿格莱雅从两人身侧走过,面色不善。 “哼。”只见她轻轻一挥手,两道丝线瞬间捆住了星和丹恆的双手:“现在,我需要你们的“坦诚”。” 背后,瑕蝶似乎已经等待许久,对著二人行了一个屈膝礼。 丹恆:“…这是什么意思?” 星:“意料之內的展开……” 阿格莱雅面色凝固:“这不是玩笑,而是一场审讯。” 现实—— 云璃直播间。 云璃单手托腮:“我记得,三月七说过,每三个世界就得被抓一次。” “这就是跨越三个版本的预言吧。” “阿格莱雅真坏啊,之前还面色和善,刚刚进入这个没有人的地方就立刻变脸,这是担心和星以及丹恆打起来会毁掉整个奥赫玛?” 直播间的网友。 “太离谱了。” “世界线收束。” “阿格莱雅,演技派!” “我去,担心毁掉奥赫玛,於是骗我们进来,这是陷阱。” “这就是瓮中捉鱉吧,现在相当於我们进入了幽囚狱了。” “明明早就知道了,现在才翻脸,真是坏女人。” 剧情中—— 阿格莱雅面沉似水,冷冷地说道:“两位在城中游荡时,有人始终在留意你们的行动。很遗憾…你们背弃了诺言。” 丹恆目光灼灼:“你果然已经知道了…但我们是为了救人。” 阿格莱雅微微眯起眼睛道:“圣城的命运如细丝般脆弱。为剪除祸端,我必须审慎。我会再给两位一次机会,重新缝补信任的裂帛。金线会替我做出裁决,坦诚则生…欺瞒则亡。” 背后的瑕蝶则是轻轻向前走出两步道,十分的端庄优雅:“又见面了,两位客人。” 阿格莱雅道:“遐蝶会是你们的行刑人。” 丹恆道:“阿格莱雅女士,我们因疏漏大意打破了约定,这点无法否认。但你从未说明泄露“天外之界”可能导致的恶果。” “我想知道,我们究竟犯下了多大的罪行?” 现实—— 托帕直播间的网友。 托帕道:“就是这样,如果这件事真的十分重要的话,为什么不提前將后果告知呢?” “实际上,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事情,即便传出去了,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直播间的网友。 “就是,就是。” “还真的是这个问题。” “究竟犯下了多大的错误呢?” “我妈出门都会对我说,如果作业没有写完,那就打手,扣零花钱。” “传出去了,大家都没有相信,只不过都被三月七的顏值俘获了。” “外来的外星人,与命悬一线的世界,谨慎也並不奇怪。” “第一次,开拓的面子没有用了。” 剧情中—— 阿格莱雅微微頷首:“合理的诉求。未能及时向你们道出全部,是我的过失。” “曾有一邦僭主穷尽举国之力修建“天舟”,意欲突破苍穹、企及星空……但在天舟启航的瞬间,艾格勒的神罚降临了。一整座城邦,连同所有的臣民,於剎那间灰飞烟灭。” “翁法罗斯並非不愿行向群星,只是妄图触犯天穹者,无不触怒神明,令生灵的大地燃烧,凡人的国度殞灭,“晨昏之眼”只是其中一例。” 星反问道:“难道闭目塞听就是对的?” 丹恆同样皱眉:“人们总会嚮往天空,你阻止不了。” 阿格莱雅嘆息道:“神罚没有公正可言,而我身为奥赫玛的守护者,同样身不由己。” “这就是受泰坦支配的世界,必须由黄金裔顛覆的世界。对此,我能做的事也只有一件,那就是確保二位…绝无二心。”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道:“这里,可能涉及到了翁法罗斯的本质。” “一个內外隔绝的世界,外面的人无论如何进不来,只有透过开拓的力量才能进入,而里面的人无论如何出不去,所有的泰坦都是离开的阻力。” “这不像是一个天然诞生的世界,更像是一个囚笼,一个人为製造的囚笼,也许,封锁翁法罗斯边界的,就是三位令使中的一位。” 直播间的网友。 “我去,还真的是。” “这里,不会是星神的试验场地吧。” “智识的实验场,还是记忆的试验场?还是合作的试验场?” “应该是智识的吧,因为记忆好像也进不来,被挡在外面了。” “泰坦从根源上堵死了逃亡天外的可能。” “不过,阿格莱雅的话,再一次证明了其实说出去也没事,天舟需要一个国家的力量才能造出来,翁法罗斯就算一两个人相信了,也没事,造不出来,什么都造不出来。” 第30章 阿格莱雅和瑕蝶的死亡审判 阿格莱雅看向遐蝶,吩咐道:“三步,遐蝶。” 遐蝶点头:“…是,阿格莱雅女士。” 阿格莱雅看著两人,说道:“我將以“四问”考验你们。昧心的回答会令金线震颤,真诚的回应则平静无波。” 她解释道:“而金线颤动的次数…便是行刑人將要前进的步数。四问过后,若她没有走到你们背后,便算两位透过了考验。反之,你们的旅途只能止步於此了。”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此刻还是懵逼状態。 “不对,审问,这是什么意思?止步於此,不是,你们打得过吗?” “感觉肯定要完蛋了,星比较喜欢玩梗。” 直播间的网友。 “三步是什么意思?死亡倒计时?” “高科技测谎仪,金线可还行。” “这不就是匹诺曹吗,说谎鼻子会变长。” “星宝,危!” “丹恆估计还好,星这个乐子人很难说啊。” “有一说一,这审讯方式还挺神棍的。” “规则讲明白了,就是答错一题走一步?” “三步,四问,意思是允许答错两次?” “感觉是陷阱啊,她想让你什么时候死你就什么时候死。” “解释权归阿格莱雅所有。” 另一边。 银狼直播间。 银狼还挺喜欢瑕蝶这个角色的:“瑕蝶有一种无情的杀人机器的感觉,但是脸又是温柔的,反差感拉满了。” 直播间的网友。 “这个遐蝶小姐姐看起来好温柔。” “温柔的死亡。” “用最温柔的表情,干著最恐怖的事情。” “可以,可以。” 剧情中—— 星和丹恆对视,丹恆摇头示意她別紧张。 遐蝶柔声安慰道:“只是在温柔的花乡中睡去,没有一丝痛苦…我保证。” 星喊道:“別保证这种事啊!” 现实—— 花火直播间的网友。 “哈哈哈哈星宝的官方吐槽!” “说出了我的心声!” “星:你不要过来啊!” “她急了她急了。” “全场嘴替,还得是星。” “丹恆给星递眼神了。” “丹恆:稳住,我们能贏。” 剧情中—— 阿格莱雅开口:“那便开始吧…” 隨后,开始了问答。 青雀直播间。 青雀四个问题宣布选择了正確的答案。 阿格莱雅道:“四问已经完成,你们的真诚为你们贏得了第二次机会。” “两位可以继续留在奥赫玛,公民仍然会视你们为贵宾,但你们必须保证,今日的荒谬一幕不会继续上演。” 丹恆哼道:“这话由遭受审问的人来说更加合適吧,遭受了这一遭,你凭什么我们还会帮助你们。” 阿格莱雅道:“无论你们做什么选择,黄金裔都会奔赴神諭中的宿命,二位也许是降临在翁法罗斯的一道希望,但在一切得到证明前,你们不能变成翁法罗斯的一道威胁。”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唉,我也能理解阿格莱雅一点点,毕竟这是一个末世的世界,黄金裔需要对抗黑潮,对抗泰坦,稍有不慎,整个圣城都会灰飞烟灭,而星体內的力量那么强大,这群黄金裔其实一直很害怕吧。” 直播间的网友。 “確实,还专门把我们骗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也是为了奥赫玛的人民。” “黄金裔身上的压力太大了。” “你们不能变成翁法罗斯的一道威胁,这就是黄金裔提防的理由。” 另一边。 花火直播间。 花火故意四道题目故意全部选错。 讯问结束,阿格莱雅摇头,惋惜道:“很遗憾,两位没能透过考验。二位可能是降临在翁法罗斯的一道希望,但也可能…是翁法罗斯的一道威胁。我別无选择,只能为你们关上命运的门扉。” 丹恆面色不善:“以一场私刑决定我们的生死,不可理喻……” 星喊道:“公平公义公正在哪里? 阿格莱雅面无表情地回应:“为了圣城,我愿拾起世间所有被人嫌恶的特质,用尽冰冷但有效的手腕。遐蝶。为我们的客人呈上仁慈的送別。” 隨著阿格莱雅一声令下,一直静立在旁的遐蝶微微頷首,轻声说道:“不必紧张……” 遐蝶將她纤白的食指搭在了星的脉搏处:“请…放鬆。” 一丝凉意穿透了肌肤,紧接著渗入了经脉。遐蝶搭上了她的第二根手指…然后是第三根,直到她的半只手掌轻柔地握住了左腕。 一阵无名之花的暗香涌入了鼻腔…余韵如此甜美,令其逐渐忘却了呼吸的意义。 现实—— 托帕直播间的网友。 “握住了!星宝危!” “丹恆!救一下啊丹恆!” “感觉凉意已经透出萤幕了。” “完了完了,芭比q了。” “丹恆为什么不动手啊。” “龙尊呢?龙尊呢?” “不是,真的就不反抗吗?” 托帕道:“丹恆当然不会反抗,因为没有必要反抗,无论如何,阿格莱雅都不会动手,原因也很简单,因为阿格莱雅不敢。” “第一,阿格莱雅不知道星和丹恆真正的武力值,不知道两个人到底有多强,黄金裔对星以及丹恆都是一无所知的。” “第二,不要忘记了开拓信標,阿格莱雅不得不要思考的就是,我们还有没有其他团队成员,我们不回去,后续还会不会有更多的人来到奥赫玛。” “而且,丹恆丹恆还特地的告诉了阿格莱雅这是开拓的信標,阿格莱雅还重复了一下,信標干什么用的,什么情况下需要信標,如果你就旅个游,你放这玩意儿干嘛?” “黄金裔已经身处绝境,且至少在黑潮降临后已经和绝境斗爭了几百年。而也正是因为这份害怕与担忧,反而让他们在审判的过程中是不敢做出出格的行为的,如果阿格莱雅是一个蠢人,星和丹恆才会有危险,但是阿格莱雅是一个聪明人,所以,危险是不存在的。” “丹恆自始至终都不慌,也没有必要变身龙尊,因为没有必要。” 直播间的网友。 “不是,这么细节的吗?” “確实,他们不敢,黄金裔不敢,星核丹恆死在这里,万一天外来人报仇怎么办,他们对天外势力同样一无所知。” “丹恆真的镇定,阿格莱雅不敢。” “也就是嚇唬一下吧。” 第31章 白厄的及时阻止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想要凭藉自己的本事选错了,但是看到结果,网友们气炸了。 “我靠,好一个为了圣城。” “这话说的,又当又立。” “翻译:为了大家好,我只能牺牲你们了,你们不会怪我吧?” “这不就是『我都是为你好』的翻版吗?” “典中典之为了大局。” “坏女人!坏女人!” 剧情中—— 在瑕蝶温柔的笑容中,星安静的闭上了双眼…视线逐渐模糊下去,取代冰冷现实的是一片紫色的海洋…她口中的花乡…… 一声呼唤瞬间將星拉回到了现实世界:“…等一下!故事可不该结束得如此匆忙啊。” 星睁开了沉重的双眼,视线逐渐清晰起来。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原本握住自己的遐蝶不知何时竟然鬆开了手。而白厄则是拦住了阿格莱雅。 星喃喃自语道:“重生之我在翁法罗斯?” 白厄转过头微笑著安慰道:“当然了,你们来到翁法罗斯才多久?无情如塞纳托斯,也不会这么仓促结束一段旅程吧?阿格莱雅,作为第一个遇见他们的本地人——有关两位的去留,我也想提供一些看法。” 阿格莱雅静静地看著白厄,脸庞上没有丝毫表情波动,只是淡淡地说道:“尽说无妨。” 现实—— 托帕直播间的网友们懂了。 “果然是黑白脸。” “笑了。” “万敌故意过来提醒,白厄在暗处等待?” “还是说,緹宝卡点去找白厄?” “丹恆冷静,黄金裔不敢动手,所以只能分裂演戏了。”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哈哈哈,拿捏了。” “遐蝶也停手了,看来她也不是真心想杀人。” “安全的一匹,哈哈哈哈。”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们则是鬆了一口气。 “哈哈哈哈,不愧是你,星。” “经典主角台词。” “差点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星宝。” “不过,白厄情商好高啊。” “塞纳托斯:勿cue。” “白厄来救场了。” 剧情中—— 得到许可后,白厄开始讲述起自己內心真实的想法:“在重渊与他们初遇时,我同样怀有戒心,但保卫奥赫玛一役,我们並肩经歷了许多场战斗。决死时刻的眼神不会骗人,我能从他们的眼中找到信念,也愿意將后背交给他们。” “眼下奥赫玛正需要援手,我不想就这样失去两位盟友。遐蝶小姐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沉默不语的遐蝶抬起头来,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道:“…嗯。我更愿意把“死亡”视作寧静的告別,而非刑罚。” 听到遐蝶这番话语,阿格莱雅稍稍怔愣了片刻,隨后嘴角泛起一抹若有所思的浅笑,轻声回应道:“…这样啊。竟有两位黄金裔愿意为你们作担保,呵…看来是我独断孤行了。” “白厄,你会尽到东道主的义务,照看好我们的客人吗?” 面对阿格莱雅的询问,白厄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地回答道:“我不擅长繁文縟节,但一定尽力而为。”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对白厄表达了认可:“事实胜於雄辩,战斗建立的友谊!不会骗人,白厄,我认可你了。” 直播间的网友。 “『决死时刻的眼神不会骗人』,说得太好了!” “我愿称之为最佳队友!”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聪明啊,还拉上了遐蝶。” “把遐蝶也拉到自己阵营,阿格莱雅就成孤家寡人了。” “神助攻!” 另一边。 托帕直播间。 托帕单手托腮:“如果我没有记错,白厄是救世主吧,这句话看似是:我把人交给你了,出事我找你。” “实际上是:救世主,我牺牲了自己为你铺路,继续前进吧,救世主。” 直播间的网友。 “还得是托帕。” “这种政治小把戏看的一清二楚。” “可惜,丹恆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不过,白厄好实在啊。” “『不擅长繁文縟节』,意思是不会搞那些虚的,但是会用心。” 得到白厄肯定的答覆之后,阿格莱雅再次將目光移回到遐蝶身上,语重心长地说道:“蝶…下一次,我希望你能直抒胸襟。” 遐蝶神情认真地点了点头,向阿格莱雅承诺道:“我会的。” 阿格莱雅看向白厄道:“既然你们如此信任这两位异乡人,就好好为他们讲述藏在涡心中的奥秘吧。” 听到这话,丹恆毫不犹豫地反驳道:“不——经歷了这一遭,你凭什么觉得我们还会帮助这里?” “恕我们无法在如此高压下继续合作。如果不能贏得诸位——不,如果无法贏得你的信任,阿格莱雅女士——我们会自觉离开。翁法罗斯並不是无名客唯一的选择。不必让彼此都落得不体面的收场。” 面对丹恆坚决的態度,阿格莱雅只是淡淡地回应道:“无论你们作何选择,黄金裔都会继续奔赴神諭中的宿命。白厄说服了我网开一面。至於二位的去留,就由你们自己决定吧。” 说完这番话后,阿格莱雅便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背影。 现实—— 托帕直播间的网友们。 “丹恆硬气!” “懟得好!凭什么啊!” “对啊,刚要杀我们,现在又想让我们帮忙?想得美!” “龙尊的脾气上来了。” “干得漂亮,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过,阿格莱雅嘴还是硬的。” “丹恆的翻译:爱留不留,爷不缺人。” “经典的欲擒故纵。” “说完就走,真瀟洒,就是有点装。” “她把球踢回来了,让白厄他们去劝。” 弹幕中—— 这时,白厄开口说话了:“对不住,我应该更早些赶到的。请你们再听我说几句。” “站在这里,我以黄金裔的尊严起誓,你们的生命並未受到威胁。在审讯开始前,遐蝶小姐就把讯息传达给了我,希望我能阻止阿格莱雅。” “能令阿格莱雅大人动摇的人很少,白厄阁下是之一。”遐蝶轻声说道。 现实—— 托帕直播间的网友。 “白厄来当和事佬了。” “白厄:我太难了。又要安抚领导,又要安抚外援。” “瑕蝶联络的白厄?” “不过,这真的不是阿格莱雅安排好的吗?好奇白厄和瑕蝶到底知不知情。” “所以阿格莱雅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 托帕分析道:“不管瑕蝶和白厄知不知道这只是一个黑白脸的局,但是我肯定,阿格莱雅肯定和緹宝商量过。” 第32章 十二泰坦 星不禁脱口而出道:“白厄的面子这么大?” 白厄连忙摆了摆手,苦笑著回答道:“就別拿我打趣了。阿格莱雅她…为了奥赫玛,她的心早就结成了冰。也许这就是“半神”?立於凡人中间,却又离人们很远。” 听到这里,星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疑惑的神情,追问道:““半神”?” 白厄:“啊…又多了一件需要解释的事。別担心,翁法罗斯最深的秘密都藏在这儿了。总之,先抬头看吧:那是创世涡心的星宫十二相,它记录著黄金裔的逐火之旅。”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道:“事情的主线已经基本清楚了,丹恆知道黄金裔不会对他们做什么,所以故意藉助相机的事情破局,获得翁法罗斯的资讯。” “至於双方的约定,其实在最开始的三个选项里面,有两个选项並不是肯定的答应下来。” 直播间的网友。 “还真是。” “所以,这波是丹恆贏了。” “『心早就结成了冰』,阿格莱雅,有故事的女人。” “半神?新设定来了!” “逐火之旅?和崩坏三好像啊。” “终於要讲核心设定了。” 剧情中—— 眼前的十二尊泰坦的图腾犹如十二双居高临下的眼目,监视著这个由它们创造、支撑与毁灭的世界。 白厄道:“十二张虚位的图腾,对应翁法罗斯的十二尊泰坦。而每一座被点亮的星宿,都代表一颗被人类归於原位的火种。” 丹恆看著天空的图腾,若有所思地回应道:“归位的火种…有六颗,你们的征途已经走过了半程?” 白厄面色凝重地点点头,感慨万分地说:“这是前人用巨大的牺牲换来的。黄金裔的脚步一度遭遇巨大的阻碍,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毫无进展……是阿格莱雅和緹宝老师再度召集起世界上的黄金裔,重启了神諭中的征程。” 一旁的遐蝶插话道:“她们两位,也是如今圣城中唯二的“半神”。”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懂了:“明白了,就是打boss的进度条,一共有12个boss。” 直播间的网友。 “收集十二个火种是吧。” “任务清单明確了。” “火种...普罗米修斯?” “区区十二泰坦,纷爭也不算强,简单拿下。” “已经打了一半了啊,那也很厉害了。” “所以剩下六个更难打?”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的网友。 “没想到緹宝来头这么大。” “臥槽!阿格莱雅和緹宝老师是唯二的半神!” “资讯量爆炸!” “怪不得,白厄对緹宝那么尊重,两个人都是最初的领袖。” 剧情中—— 白厄说道:“过去,泰坦是世界的支柱。而黄金裔从神諭中得到的启示,是要击碎这十二根基柱,重构世界的秩序。” “难题就在这里。当旧日的神明倒下后,需要有人来暂时扛起断裂的支柱,填补神职空缺,直到创世奇蹟降临。否则,世界在神諭应验前就会彻底坍塌,变成一片废墟。” “阿格莱雅和緹宝老师已经埋葬了自己的神明。现在的她们,是人也是神,更是翁法罗斯命运的揹负者。” 天空的星座闪烁著微弱光芒。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也对世界有了一个简单的了解。 “击碎世界的支柱?好傢伙,这使命听起来就很不妙啊。” “哦哦,先破后立是吧。” “填补神职空缺…击杀泰坦,然后自己成神?” “埋葬了自己的神明?这句话资讯量好大!” 桂乃芬则是疑惑:“泰坦和黄金裔到底谁更强啊,白厄没有神权,感觉战力也不低。” 直播间的网友。 “好像,黄金裔中的强者,本身就堪比泰坦。” “还是泰坦更强吧,付出了无数牺牲。” “任务清单:击落泰坦(1/12)” “rpg感好强,主线任务明確了。” 第33章 留下和离开两条支线。 剧情中—— 星看向白厄,问道:“你也会成为“半神”吗?” 丹恆若有所思地说道:“原来“属於你的火种”是这个意思。” 白厄说道:“击落泰坦、回收火种、填补神职——这就是我等黄金裔的使命。我正行在她们二位走过的路上。” 遐蝶嘆了口气,说道:“使命…吗?” 白厄笑了笑,对他们说:“对於这十二位泰坦…无论怎么描述,都不如亲耳聆听星宿中的私语更直观。二位,不妨上前几步,亲自试试?” 两人试听了泰坦之声,那是不可名状的语言,空灵而神秘。 现实—— 托帕直播间。 “听起来好史诗感。” “有一种很神秘的感觉。” “史诗降临。” “不过,为什么泰坦的声音听不懂?” 托帕道:“这就是翁法罗斯最奇怪的地方了,语言。” “按理说,我们有联觉信標,而本地人並没有,我们能听懂本地人的內容,能够听懂泰坦的言语,但是本地人听不懂我们说话才对,毕竟本地人没有联觉信標。” 直播间的网友。 “还真是。” “本地人没有联觉信標,他们不应该听懂的。” “整个语言体系异常都太多了。” “泰坦的声音简直是不可名状的语言。” “感觉脑袋里进了奇怪的东西。” 剧情中—— 最后,白厄道:“前路艰险,我不会强迫你们。但如果二位决定留下,我——哀丽秘榭的白厄,定会努力修补你们和黄金裔之间的嫌隙,不遗余力。” 遐蝶犹豫了一下,也说道:“阿格莱雅大人心中的坚冰恐怕难以消融……但我也会尽力而为。” 丹恆看向星,说道:“星,这个决定交给你来做吧。” 星惊讶地反问道:“我做决定?真的假的?” 丹恆肯定地回答道:“在这种事上,我更信任你的判断。”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笑道:“真的很熟悉的感觉,好像每一个世界都有类似的选择。” “是否救援仙舟。” “是否调查知更鸟的真相,是否选择离开?” “是否踏上征程,每次选择否,后果都会很严重。” “震惊寰宇的结局。” 另一边。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哼道:“阿格莱雅就不抽了,等著抽瑕蝶和白厄。” 直播间的网友。 “干得不错。” “就得这样干。” “这个阿格莱雅听起来像个很不好惹的人。” “遐蝶真是个好人,很温柔。” “丹恆也很可爱。” “丹恆:你是主角你决定。” “星: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垃圾桶战神?” “主角的自觉呢?” “这反应好可爱。” 剧情中—— 星思索片刻,最终决定留下来。 白厄欣慰地笑了,说道:“我一直坚信,黄金裔的旅途绝非寥寥数人的史诗,我们必须团结一切潜在的盟友——尤其是样的英豪。” 遐蝶注意到两人的疲態,对白厄提议道:“白厄阁下…我们的客人似乎有些疲惫。让他们先回浴宫休息片刻吧?” 白厄愣了一下,隨即点头致歉道:“…啊,是我有些兴奋了,抱歉,你们在翁法罗斯的第一天已经够漫长了,想离开涡心的话,只要再重复一遍灵水盆前的仪式就好。”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道:“单元剧情总结,白厄很开心,成功招募两名强力队友!” 直播间的网友。 “瑕蝶小姐姐也好体贴啊。” “確实,又是打架又是听天书的,早累了。” “新世界好复杂,脑袋都大了。” “他把离开的方法也说了,以后这里就可以隨意进入了。” 另一边。 花火直播间。 花火才不管那么多,直接选择了:“我要离开。” 直播间的网友们笑了。 “我们就知道。” “必须离开,狠狠地离开。” “在这个世界,真的憋屈。” 剧情中—— 丹恆有些惊讶,確认道:“就此为止?確定要这么做吗?” 星点了点头,说道:“我累了,想要离开。” 白厄嘆了口气:“…我明白了。回头想想,两位一直出於无私和善意帮助奥赫玛,我们却总是以怀疑和胁迫回应,的確不公平。” 白厄继续说:“早些时候,你们对我的苦衷施以理解,现在该我做一样的事了。” 在白厄和圣城卫士的护送下,星和丹恆回到了重渊坠毁的地方。他们协力打捞起列车车厢。在此期间,还有一名外形酷似智械的奥赫玛公民主动前来帮忙。 最终,眾人修復了列车,驾驶它驶离了翁法罗斯。令人庆幸的是,整个过程並未遭遇那传闻中的“天外诅咒”所带来的任何责罚。 返回星穹列车后,两人发现黑天鹅已经悄悄离开。 三月七的病情加重了。没有人知道她的症状是因何导致的。 儘管燃料告急,但列车还是完成了最后一次跃迁,寄希望於下一个目的地能解决手头的一切烦忧。 至於“永恆之地”翁法罗斯的命运…..至少暂时与无名客们无关了。 对於这个结局,花火的评价道:“还不错,至少是好聚好散,不过,为什么没有被攻击呢?是一位这里只封锁本地人离开吗?” 直播间的网友。 “白厄,呜呜呜,他真的,我哭死。” “白厄,这才是互相尊重。” “白厄比阿格莱雅好了太多。” “还帮忙修车,服务也太到位了。” “看样子,诅咒確实只针对本地人。” “主播,还有一个大问题,三月七的情况加重了,这怎么办?” “翁法罗斯的问题不解决,小三月怎么办?” 第34章 瑕蝶的道歉和迷迷的声音。 拍摄完毕,遐蝶走上前,带著愧疚朝两人深深鞠了一躬,诚恳地说道:“抱歉,希望你们…能原谅我先前的行为,我不想让阿格莱雅女士察觉到异样,只能配合她的行动。” 听到这里,星皱起眉,追问道:“为什么她让你来处刑?” 遐蝶迟疑了一下,轻声回答:“因为我…是“死亡”的影子。对不起,这个话题有些沉重,我不想展开。请两位听从白厄阁下的建议,儘早回浴宫休息吧。”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玩梗道:“『这个话题有些沉重,我不想展开』,翻译:这是后续主线/个人任务,请耐心等待。” ““死亡”的影子?这中二度爆表了啊!” “听起来像是很有故事。” “所以阿格莱雅就是幕后黑手吗?还是说阿格莱雅主动背了所有的锅呢?” 剧情中—— 回到房间,丹恆一进门就嘆了口气:“发生了好多事啊。” 丹恆感觉到一道目光,转头发现是星在盯著他。 他摸了摸脸颊,不解地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星吐槽道:“你今天说的话……比前三个世界加起来还多。” 现实—— 花火直播间的网友们笑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星,你是懂吐槽的!” “丹恆:累了,毁灭吧。” “官方吐槽最为致命,丹恆老师今天话癆实锤了。” “我怀疑你在统计丹恆的字数,並且我有证据。” “三月七不在,丹恆被迫营业。” “星:盯————” “丹恆:我脸上有饭粒吗?” 剧情中—— 丹恆一愣,无奈地耸耸肩,解释道:“没办法,爱说话的人不在,总得有人负责开口。但我也累了。所以,覆盘的环节儘量简短点吧。” 星点点头:“同意!” 现实—— 云璃直播间。 云璃也感到十分的可惜:“没有小三月,实在是太想念她了。” 直播间的网友。 “『爱说话的人不在』,三月七听了想打人。” “想三月了,想她。” “丹恆都要被迫说话了。” 剧情中—— 丹恆整理思绪,说道:“体感上,我们用大约二十个系统时就摸清了翁法罗斯的现状,还和本地人建立了联络,这是个不错的开始。” 丹恆表情严肃起来,继续分析道:“不过,我总觉得水面下还隱藏了什么…就连黄金裔內部,也不是我们想像的那么团结。” 星皱起眉,忧心忡忡地问道:“还来得及反悔吗?” 丹恆摇了摇头,回答道:“阿格莱雅说的话,你先別放在心上。她这一通发难有些突然,背后可能另有原因。疑团重重,只能全力应对了。”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道:“这次丹恆很好的承担了一个智囊的角色,提前布置开拓信標,隱藏自己的真实武力让对方忌惮,全程不慌不忙,主动泄露天外之界,也只是对摸清翁法罗斯做铺垫。” “不过,我还是可以肯定,黄金裔肯定是团结的。” 直播间的网友。 “还好有丹恆。” “二十个系统时,这效率也太高了。” “覆盘环节好评,喜欢这种有条理的。” “星:听不懂,但感觉很麻烦,现在跑路来得及吗?” “是我本人了,一听要动脑子就想跑。” “哈哈哈哈主角想刪號跑路了!” “丹恆好冷静啊,不愧是你,冷静分析的样子帅爆了。” “果然,內斗才是最经典的戏码。” “阿格莱雅绝对有问题,感觉像压力怪。” 剧情中—— 丹恆:“毕竟“开拓”没有標准答案,除了全身心投入到这个世界的迴圈当中,一步一步脚踏实地,似乎也没有別的办法。” “虽然还有不少疑问,但大脑已经睏乏到难以思考了…白厄说得没错,先休息吧,把问题留给明天。” 第二天醒来。 黑暗中,传来一声可爱的“迷迷”。 半梦半醒的星皱了皱眉,喃喃道:“嗯…什么声音?” 紧接著,又是“迷迷”的叫声作为回应。画面下方出现了字幕:“…声音?谁?那个?哪个?” 剧情中——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很熟悉的感觉啊,梦回贝洛伯格的星核之声。” 直播间的网友。 “確实。” “这是和本地的星核联络在一起了吗?” “哇,这个声音好可爱,像小奶猫。” “还有字幕翻译?好贴心!” “星的第一反应是声音,我的第一反应是饿了。” “梦里有东西在说话?大的要来了。” 第35章 迷迷的声音,担心的姬子,征討尼卡多利。 剧情中—— 画面亮起,是星的第一人称视角。她睁开眼,视线模糊,一个粉色的、毛茸茸的糰子漂浮在眼前。 星疑惑地问道:“谁在说话……”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冷静。冷静。这次。下次?” 星试探地问道:“是你吗,星核?” 粉色小糰子:“…核?星?谁?你…我…我是谁?…碎了。迷失。想要…完整。” “…睡吧。睡去。打扰…不该。” 过了会儿,星从躺椅上起来,捂著头思索著。(我这是…在做梦吗?脑海中有个声音,感觉持续了一晚上……把这件事也告诉丹恆吧。) 现实—— 桂乃芬素裳直播间。 看到咪咪,素裳尖叫了一声:“啊啊啊,粉色毛茸茸!真的好可爱!” “如果能养一只就好了!” 直播间的网友。 “確实很可爱,而且还是粉毛!” “梦回三月七,哈哈哈哈,这不会就是三月七吧。” “这就是三月七沉睡的原因/” “星:醒来第一眼看见个毛茸茸,我是谁我在哪。” “怎么又跟星核扯上关係了,星宝你有点ptsd啊。” “冷静。这次。下次?谜语人滚出克!” “感觉不像星核,星核哪有这么礼貌。” “这小东西好像很慌张的样子。” “碎了?迷失?想要完整?资讯量好大!” 剧情中—— 星醒来之后,看到丹恆正站在阳台边,听到动静,他转过头说道:“你醒了,睡得还真久。” 星揉了揉眼睛,问道:“你起床很久了?” 丹恆点点头,目光转向外面,说道:“有一阵了。外面太亮,我睡不沉…从抵达圣城开始,天空就一直这么明亮。你休息得如何?” 星犹豫了一下,说道:“梦里一直有个声音。” 丹恆皱起眉,警惕地问道:“声音?又是星核之声吗,还是……” 星憨憨的摸了摸脑袋:“它…挺可爱的,不像星核。” 丹恆表情没有放鬆,认真地说道:“看来不是噩梦。但小心了,那也可能是蛊惑你的手段。还是儘量记下能回想起的內容吧。说不定这场怪梦也和这个世界的规则有关。” 丹恆站起身,在浴宫中踱步,摩挲著下巴说:“你睡著的时候,我思考了一些问题。眼下最麻烦的,果然还是翁法罗斯人对天外世界的態度。短期內,我们恐怕没办法联络上列车了。”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这就是两个人的不同吧。” “星的关注点:可爱。丹恆的关注点:危险。绝配。” 直播间的网友们笑麻了。 “哈哈哈哈,星宝的判断標准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丹恆:是不是有危险?星:可它很可爱耶。” “上一秒还警惕,下一秒就被『可爱』干沉默了。” “但凡换个丑的,星估计就直接一棒子过去了。” “丹恆dna动了,一听到『声音』就警惕。” “丹恆在思考怎么逃出生天,星在回味梦里的小可爱。” 另一边。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轻声道:“进入翁法罗斯就彻底失去了联络,姬子和瓦尔特先生肯定也会很担心吧。” 直播间的网友。 “无法联络列车?这下真成孤岛求生了。” “姬子和杨叔肯定担心的不得了,一个病种,两个失联。” “翁法罗斯的难度还是太高了。” “丹恆好辛苦,卷王之王,別人睡觉他还在思考。” “经典踱步思考动作,智囊標配。” 剧情中—— 星皱著眉,担忧地问:“如果我们尝试飞出翁法罗斯……不会也招致天谴吧?” 丹恆停下脚步,看著星,郑重地点头说道:“是的。最坏情况下,翁法罗斯的入口是道单向门,只能进不能出。” 这时,“叮咚”一声,手机响了。星和丹恆一愣,拿出手机检视讯息。 白厄:“緹安老师找到了悬锋城的位置,快来云石天宫的黄金裔浴场集合吧,准备討伐尼卡多利!”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道:“最坏的情况下,翁法罗斯其实没有门,不能进,也不能出,但是开拓神力,什么门装不开呢?” 直播间的网友。 “確实不能进,也不能出,黑天鹅就进不来。” “进来是靠的开拓神力,开拓能进来,也能出去。” “简单来说,能走,隨意进出,开拓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 第36章 破口大骂的欧洛尼斯。 这次出征的人员是白厄,星和万敌。 三人一路上过关斩將,最终来到了尼卡多利的面前。然而,尼卡多利是不死的。而这时,天空之上漂浮的“天谴之锋”,已剑指奥赫玛… 万敌看著尼卡多利,咬牙说道:“毫无荣誉之心…我族的神,你偏偏就墮落到这种地步?” 他转头看向白厄,目光决绝:“救世主,给你个当英雄的机会。把这片战场交给我。我会拖住这具躯壳,让它无暇挥舞“天谴之锋”。带著讯息回去…通知那两位半神。”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 ““给你个当英雄的机会”,实在是太帅了。。” “万敌好帅啊!!” “这把万敌在c。” “我族的神,听著就心酸。” “万敌真男人,真的勇!” “必须给万敌点讚。” 剧情中—— 白厄难以置通道:“你疯了吗,凭一人之力对抗泰坦?那我也要留下。” 说完,白厄看向星:“星,拜託你——” 万敌打断他,吼道:“赶紧滚!非得让我这么说?我必须留下,不是为了奥赫玛的安危,而是要和自己的神明做个了结。就算不死是种诅咒,它也不该被运用得如此卑劣。” 听到万敌决绝的话,白厄沉默了。 万敌看著白厄,一字一顿地说道:“走吧,你的战场另有他处,“救世主”。” 白厄沉默了许久,沙哑开口:“…坚持住,別死太多次了。” 说完,他不再犹豫,带著星转头就走。 万敌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泛起冷笑。他將目光投向恢復完毕的尼卡多利,大声喊道:“终於没那么聒噪了。你和我——两个被死亡拒之门外的战士,世间还有比这更加公平的竞技吗?” 万敌双手握拳,气势陡然提升:“来!未能成王之王,已失神格之神!我们多么登对,就在这里——廝杀到万物殆尽吧!”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感嘆:“万敌实在是太帅了,和自己的神明做个了结。” 直播间的网友。 “万敌:我不是为了世界,我是为了我自己。真男人!” “白厄:我也想留下一起打!万敌:滚,別妨碍我单挑!” “別死太多次了……真的泪目。” “白厄也认可了他的觉悟,这才是战友。” ““救世主”这个称呼,感觉白厄压力可能会更大。” “未能成王之王,已失神格之神!” “万敌,真男人中的真男人!” 剧情中—— 回到奥赫玛后,緹宝带领大家前往命运重渊,寻找办法。 当他们来到命运重渊时,星觉得这里有些熟悉,这似乎是两人一开始坠落的地方。再一次经过破损的列车后,几人进入了重渊深处。 突然,眾人听到了一阵低沉诡异的声音,这正是来自泰坦的低语。 遐蝶静静聆听,开始翻译:“狡猾鄙之人,在厄运將临之际,又打算侵扰我的安寧吗?停下来吧,在错乱的时空中迷失吧…” 前方出现了一处破损断崖,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为了透过,星集中精神,再度使用了欧洛尼斯祷言。 然而,泰坦似乎察觉到了星的举动,再度发言了:“…你们有何资格役使我?你们因何能残忍至此?”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我记得黄金裔的逐火之旅就是猎杀泰坦的过程,如果泰坦之间都认识的话,那么过去的那些年,欧洛尼斯亲眼见证自己的兄弟姐妹被猎杀。” “现在,这位欧洛尼斯肯定也很害怕吧。” 直播间的网友。 “欧洛尼斯:你们这群刽子手。” “现在的欧洛尼斯可能瑟瑟发抖。” “黄金裔也已经做好了欧洛尼斯不配合就干掉欧洛尼斯的准备。” “欧洛尼斯:我诅骂你们,凡人…诅骂你们的傲慢,你们的残酷。” “找泰坦帮忙猎杀泰坦,真的地狱笑话了。” “这个泰坦感觉好委屈。” 剧情中—— 当眾人穿过遗蹟,命运三相殿宏大的大门出现在眼前。 丹恆鬆了口气道:“总算出来了…那遗蹟里真是一团糟。” 遐蝶思索道:“错乱的时空…大概也对映了欧洛尼斯的扭曲和挣扎。” 丹恆走到断桥前:“从近处看,那座大门属实宏伟。” 瑕蝶道:“它象徵著“万径之门”雅努斯的神权。传说里,雅努斯是命运三泰坦中最年长的一位…它创造了翁法罗斯的“空间”。雅努斯在很久之前便已殞落。归还火种,接过它神权的半神,就是緹宝大人。”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道:“空间之门,传送技术,这不会就是开拓的命途吧。” 直播间的网友。 “好傢伙,还真的能扯上一点关係。” “緹宝原来这么猛?接过了一个创世泰坦的神权?” “雅努斯,门神!” “但是,緹宝一点也不开拓。” “开拓应该是想方设法打破世界的屏障吧。” 剧情中—— 星好奇地问:“緹宝是怎么打败泰坦的…” 白厄微笑道:“並非每位泰坦都必须以暴力手段击败。但这不代表緹宝老师不够强大…她是翁法罗斯最值得被歌颂的英雄之一。” (泰坦的低语) 眾人连忙问道,泰坦说了什么。 遐蝶脸色微变:“…抱歉,我不想转译那些字眼。” 现实—— 花火直播间的网友们笑麻了。 “气笑了。” “不敢想骂的有多难听。” “遐蝶都不想翻译了。” “人工消音。” “波提欧有话说。” “所以,只有瑕蝶被骂了,可恶啊,泰坦!” 剧情中—— 白厄皱眉道:“看来想获得欧洛尼斯的帮助绝非易事。而神殿已被废弃许久,无法判断门后藏著什么危险。从遗蹟中传来的声音判断,恐怕那位泰坦也谈不上友善。” “它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吗?没空陪它玩游戏了……” 泰坦的低语声再次响起:“现在置於左侧托盘的配重…代表著翁法罗斯的命运。找到…比它更重的砝码…將它置於右侧的托盘……找到比世界的命运…更为沉重之物。” 第37章 比世界更加沉重的,是三月七的相机?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疑惑的摸摸头:“在世界之內,还有什么比世界的命运更加沉重呢?” 直播间的网友。 “完全想不出来。” “真的有这样的东西吗?” “难道说,答案是另一个世界?” “世界之內,应该找不到比世界的命运更加沉重的东西吧。” “难道是救世主的体重?” “此刻,万敌还在战斗。” 剧情中—— 星茫然地问遐蝶:“它说这个谁懂啊” 遐蝶无奈地摇头:“它似乎有些反覆无常,就像是一位…孩童。” 白厄也不明白:“比“世界的命运”更沉重的东西?这题面真令人迷惑。” (泰坦的低语) “你们以为自己贏了?傲慢…愚蠢……” 星尝试著將炎枪和球棍放上去,天平毫无反应。她又亲自跳上托盘,天平依旧纹丝不动。甚至用尽全力攻击天秤,也没有任何变化。 星沮丧地摇头:“我有点束手无策了……” 欧洛尼斯不断地开骂。 遐蝶分析道:“欧洛尼斯似乎有些气恼…因为我们把它设下的考验当成了儿戏。” 丹恆皱眉分析道:“也就是说,我们需要找到字面意义上比“翁法罗斯的命运”更为沉重之物?听上去是一道无解的难题。对於翁法罗斯人,真的存在比这片土地更重要的东西吗?他们甚至没有逃向天外这个选项。” 白厄凝视著天平,喃喃道:“比“世界的命运”更为沉重之物……”他似乎想做些什么。 遐蝶连忙插话道:“…不对,白厄阁下。一定还有其它办法…更周全的办法。即使时间紧迫……” 现实—— 青雀直播间的网友们泪目。 “这就是救世主的觉悟吗?关键时刻牺牲自己。” “白厄:只要我献上生命,这重量就够了!” “自我牺牲吧?一个救世主的重量?” “遐蝶快拦住他啊!” “对於本地人来说,確实没有比世界更重要的东西了。” “但主角不是本地人啊!” “所以答案肯定和主角团有关。” “炎枪和球棒都没有用。” 剧情中—— 就在这时,丹恆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说道:“我想到了!” 星听到丹恆的话,也立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装作自己也想到了丹恆的主意。 丹恆看向星,开口道“把三月的相机给我。” 丹恆接过相机,继续解释道:“的確,对翁法罗斯人而言,“世界的命运”实在是过於沉重的砝码。但或许泰坦也想不到…对於我和开拓者这两位外来者,我们尚未打心底里融入这个世界的生死存亡。” “站在我们的立场,有一样宝物比这个世界——甚至比整片星空——更加重要。那就是与我们一同旅行至今的“同伴”。” 在天平倾斜的那一剎那,伴隨著一阵沉闷的声响,厚重的大门缓缓地开启了。 丹恆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並不感到意外,他淡淡地说道“如此一来,就算是透过了泰坦的考验”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摇摇头:“感觉这里丹恆的解释应该不是正確答案。欧洛尼斯明显问的不是站在你们的角度。” “三月七沉睡,如我所书上面又拥有大量三月七的星光痕跡,也许,三月七就是翁法罗斯的救世主,三月七的相机象徵著三月七的记忆权能,就是比翁法罗斯的命运还要沉重的东西。” 直播间的网友。 “確实,象徵友谊和伙伴的东西太多了。” “这就是粉霞天女的含金量啊。” “三月七有问题。” “三月七应该就是救世主什么的。” “算是透过泰坦的考验了。” “炎枪也可以象徵小伙伴啊,但是对於这台太平,没有一点点重量。” 剧情中—— 白厄则露出一副惊嘆的表情,喃喃自语道:“居然是这样的解法…幸好有丹恆和星在我们身边。” 遐蝶也附和著说道:“我们透过了它的考验,我想欧洛尼斯有些惊诧。” 眾人来到泰坦面前。 (泰坦的低语) “拒绝…拒绝。” 在白厄身后,丹恆侧过头,低声对星说:“理智尚存的泰坦…真是神秘又伟岸。” 星眼中闪著光,兴奋道:“好想把它拍下来。” 丹恆点点头:“这样的奇观可不多见。” 白厄直言道恳求道:“我已翻越万千道门径,我已经受天秤的审判。它已宣我无罪,它已赐我果实——欧洛尼斯,我们恳求你的帮助!” 他语气转为焦急,继续说:“尼卡多利的疯狂正將翁法罗斯摒弃了荣耀,以疯狂的手段复製自身,意图毁灭天父和它庇护的文明。请为我们揭示被迷雾遮蔽的过往,引导我们找到熄灭疯狂的办法!” (泰坦的低语) “黄金裔…愤怒,残忍,黑暗的英雄啊……你们追隨那受诅咒的神諭…將我和同胞们视作猎物……以救世为由,你们抢夺火种…任由我在此承受漫无边际的孤独……离开吧…离开。即便世界会因之破碎…我也不会帮助一群屠夫。”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捂脸:“已经开始有些体谅泰坦了,这群人杀了自己的兄弟姐妹,还来找自己帮忙。” “还有,诅咒的神諭是什么意思?难道说,神諭是假的?和星核有关係?” 直播间的网友。 “越来越难搞了。” “那还要继续逐火吗?” “预言难道是星核之声?” “被诅咒的神諭?听起来神諭怎么也有问题。” “感觉白厄知道的也不全是真相啊。” “他看起来倒是挺真诚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被骗了。” “这剧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则是比较情绪。 “臥槽!反转了!黄金裔是反派?” “屠夫!泰坦说黄金裔是屠夫!” “受诅咒的神諭,我就说阿格莱雅有问题!” “难道说黄金裔才是这个世界的灾难源头?” “世界破碎也不帮你们,这得是多大的仇啊。” “记得白厄说过,所有人都经歷了对神諭的怀疑到接受的阶段。” 第38章 登上列车之前的记忆,卡芙卡! 白厄听完遐蝶的翻译,沉默片刻后说道:“原来如此。的確,弒神者却要寻求猎物的帮助,是多么偽善的一件事啊。” 他理解了欧洛尼斯的立场,但此时此刻,他无法退缩。 白厄说道:“抱歉,女士,但我们没有时间了…如果交涉达不成目的,我就只能取走你的火种,自己翻看被封存在其中的过往了。”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翻译道:“的確,我能理解你,但是理解归理解,你也要配合我,不然,我就只能干掉你了。” 直播间的网友。 “白厄:我不是来找你商量的,办的了要办,办不了也得办。” “我超,白厄好果断,一点都不被绑架的。。” “时间紧迫,確实没时间磨嘰了。” “欧洛尼斯:我人麻了,不对,本泰坦麻了。” 剧情中—— (泰坦的低语) 欧洛尼斯小姐估计依旧在骂人了。 遐蝶都不知道怎么翻译:“白厄……” 白厄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决绝:“万敌不知已赔上了几条性命,遐蝶。我的犹豫就是对他的残忍。对不起了,欧洛尼斯……” 一声快门的声响打断了他的话语。 一旁的星见气氛紧张,趁著还没动手,偷偷给欧洛尼斯拍了张照,快门声吸引大家都看了过去。 被大家的目光注视,星还摸了摸头。 丹恆嘆了口气。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们都笑麻了。 “哈哈哈哈星你干嘛呢!” “经典拍照留念,防止以后进卡池没抽到是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紧张的气氛瞬间被破坏了。” “丹恆:我真的会谢。” “《论一个合格的垃圾桶爱好者如何在紧张对峙中找到乐子》” “这操作太符合人设了,爷就是爷。” “万一打起来,这就是绝版照片了。” “星:不慌,看我先发一个朋友圈。” 剧情中—— 泰坦继续低语。 遐蝶听完,突然说道:“等等…欧洛尼斯的反应有些奇怪。泰坦,你在呢喃些什么?我无法听清……” 隨著遐蝶的话语,一阵低沉的呢喃声从欧洛尼斯那里传来。 遐蝶继续翻译道:“母亲…母亲?” 她看向星:“星阁下,能请您上前吗?欧洛尼斯似乎在呼唤著你。”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愣住:“等一等,星是母亲,还是说,三月七的相机是母亲!” “三月七是岁月的母亲,怪不得,三月七的相机是比翁法罗斯的命运还要沉重的东西,破局的关键点应该就在相机上面了。” 直播间的网友。 “好傢伙,三月七人不在,但是相机来了也有一样的效果。” “相机立大功。” “难道是星身上的星核和泰坦產生了共鸣?” “不对,应该就只是相机的缘故。” 剧情中—— 星犹豫片刻,还是走了上前。 遐蝶在一旁轻声翻译道:“母亲?母亲……” 白厄满脸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遐蝶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对星翻译了泰坦的话:“是你吗…是你吗?母亲她…邂逅了你。她思念著你……隨我来…请隨我来。我看著你…她也想看著你。我们想看见你的全部。”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道:“你们说,三月七会不会就是翁法罗斯那位掌管记忆的令使。” 直播间的网友。 “可能性太大了。” “三月七,记忆令使,很合理。” “这是什么情况,泰坦认亲现场?” “星:我现在就是泰坦之妈。” “白厄:我是谁,我在哪,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剧情中—— 丹恆看向瑕蝶问道:“那位泰坦,是在邀请星吗?” 遐蝶:“我也无法理解。但如果这代表著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愿意与我们建立联络,或许值得一试。星阁下,请仔细思量……” 星接受了欧洛尼斯的邀请。 “跟我来吧…跟著我。和我一起…远瞻你的过去……” 伴隨著光芒,星的眼前闪过一道粉色的光芒,一只可爱的粉色小动物出现在她面前。 粉色小兔子见到星,立刻热情地喊道:“迷迷,迷迷!” 星惊讶地看著这只粉色小动物,问道:“又是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粉色小兔子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迷迷地叫唤著,但星竟然能听懂它的意思:“是你。是我。去哪?带你。” 星感到诧异,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要窥探…我的记忆吗?” 粉色小兔子歪著头想了想,回答道:“记忆。你的。窥探?好奇。未来?过去。洞察。秘密……”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素裳又被萌化了,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尖叫。 直播间的网友。 “粉色小兔子!是迷迷!!” “远瞻你的过去…大的要来了,星的身世要揭秘了吗?” “所以这个秘密是泰坦力量的化身?欧洛尼斯其实长这样?” “迷迷可爱捏。” “就是,这迷迷说话怎么跟打电报似的,一个词一个词蹦。” “这是帮星解开过去的秘密?” 剧情中—— 如同冰霜冻结一般的滤镜突然出现在画面上。 当滤镜消散时,星发现自己回到了派对车厢。 星环顾四周,疑惑地喃喃自语:“这是…列车?这是我的记忆吗……” 粉色小兔子伸出小爪子,指了指吧檯说道:“哪里?这里。” 星顺著粉色小兔子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自己和姬子与丹恆並肩而立於吧檯。 星凝视著眼前的场景,心中思忖:那是…我?还有姬子跟丹恆…这是哪段记忆?” 星走过去窥探。 姬子嘴角微扬,率先开口:“…这次收穫不错。虽和“剧本”略有偏差,但无伤大雅。” 她看向星,眼中带著欣慰,“辛苦你了,星。你没有受伤,我很欣慰。” 星沉默地坐著。 现实—— 银狼直播间的网友们炸了 “剧本??姬子阿姐怎么会说剧本这个词?” “这个姬子好奇怪啊,內容完全不对。” “无伤大雅?这根本不是姬子的风格!” “我熟悉的姬子阿姐才不会这么说话,这是谁!” “辛苦你了,星。这句话倒是挺像的,但前面的话太怪了。” “这个『我』也是,怎么一句话不说,好沉默。” 银狼笑道:“虽然是姬子的语气不错,但这些內容明显是卡芙卡才会说出来的话。” “答案已经很简单了,这確实登上列车之前的记忆。” 第39章 星在星核猎手时期的记忆。 直播间的网友再次爆炸。 “不是,这么大?” “激动,狠狠的激动。” “居然是卡芙卡!” “但是,卡芙卡怎么是姬子的样子。” 剧情中—— 姬子轻笑一声,调侃道:“呵…不发表几句感言吗?带著两个沉默寡言的人一起旅行,感觉有点孤单哦。” 星沉默片刻,开口道:“……我饿了。” 姬子嘴角的笑容更明显了,回应道:“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开口么?来吧,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丹恆突然插话道:“…如果可以,这次不要乱斩牛杂了。” 姬子有些惊讶,反问道:“怎么,不喜欢家乡的风味?” 丹恆面无表情,甚至带著嫌弃的说道:“我討厌內臟的腥气。” 现实—— 银狼直播间的网友。 “草,这个丹恆也不对劲!” “丹恆怎么会说这种话?他不是最喜欢整理资料库吗?” “討厌內臟的腥气?我怎么记得刃好像说过类似的话……” “前面的別瞎说!……但好像还真是。” “这个对话太ooc了,充满了违和感。” “『家乡的风味』,姬子也不会这么说吧,她家乡也不是仙舟啊。” “我饿了。这句倒是很星哈哈哈。” “只有爷本人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 “这个人绝对就是刃!” 剧情中—— 星静静地听著,心中越发困惑,喃喃自语道:“怎么回事…这真的是我的记忆吗?我对这段对话完全没有印象…姬子和丹恆的语气也变得很不一样。这到底是……” 秘密在旁边说道:“记忆。遗忘,错乱。我们。迷惑,解开。” 画面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站在那里的姬子,竟然在一瞬间变成了卡芙卡,而丹恆则变成了刃。 现实—— 银狼直播间的网友们炸开了。 “臥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他们!!” “卡芙卡!刃!果然是星核猎手时期的记忆!” “我的妈呀,这个转场,鸡皮疙瘩起来了。” “所以星以前真的是和卡芙卡、刃一起行动的!” “『剧本』,『討厌內臟』,全对上了!” “破案了,家人们,彻底破案了!” “怪不得爷对牛杂有执念,原来是刃不喜欢吃!” 剧情中—— 星呆呆的,有些懵逼。 她摇了摇头,喃喃道:“卡芙卡…刃?!不对,这不是我的记忆…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 迷迷的声音却在她耳边响起:“记忆,偏差?无误。真实。深层,埋藏。遗忘。遗忘……” 迷迷说完,旁边再次出现一组人。 相比於之前,增加了一位萨姆,变成了四个人。 “又是一组『不存在的记忆』……”星喃喃自语,“而且这次连萨姆也在其中。”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懂了:“我明白了,这是加入星核猎手的顺序。” “一开始是星,卡芙卡,和刃三人,现在是流萤加入了。” 直播间的网友。 “好像还真的是。” “星核猎手顺序曝光。” “这下真的要直面过去了,星,挺住啊!” “大的要来了,更多的身世之谜要解开了!” 剧情中—— 萨姆开口说道:“这次的“剧本”完成得太过凶险,多亏星灵活应变,我们才逃出生天。但总是在刀尖上旋舞的话,意外迟早会找上我们…卡芙卡。” 卡芙卡点头:“我接受你的批评,萨姆。的確…有“剧本”在,我们从未考虑过失败的可能。我想,即便是星核猎手也需要一个“撤退讯號”,用来应对危机的局面。” 卡芙卡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认同,於是她接著说:“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就来想一个吧?” 萨姆表示赞同,他將这个任务交给了卡芙卡和刃。 卡芙卡看向刃,微笑著问道:“阿刃?” 刃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说道:“观隅反三……君命无二……凭城借一。” 现实—— 星核猎手直播间的网友。 “连萨姆都觉得卡芙卡的剧本太浪了,可见有多离谱。” “刀尖上旋舞,应该多给一些冗余吧。。” “终於有人吐槽剧本了,我还以为他们都无条件信任呢。” “可能是卡夫卡的战斗风格不太好吧,喜欢刀尖起舞,极限卡点。”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激动,直接起立:“丹恆也说过这个撤退讯號,我想,这不会就是云上五驍的撤退讯號吧。” 直播间的网友。 “青雀,你真相了。” “刃,开口就是老仙舟人了。” “观隅反三,君命无二,凭城借一,简单来说,就是三二一,溜了。” “这是云上五驍的羈绊啊!” 剧情中—— 卡芙卡一愣,隨即揶揄地笑道:“啊…颇有仙舟气息的口號呢。你不怕被过往束缚吗?” 刃摇头,淡淡回答道:“只是一句旧时的暗號…无妨。我们没什么机会用上。”说完,他靠在墙角,低下头。 卡芙卡喃喃自语:““观隅反三,君命无二,凭城借一”——真是顺口且博雅的口號啊。” 萨姆看著卡芙卡,调侃道:“下次玩弄猎物的时候,记得在心中多念诵几遍。” 卡芙卡无奈地笑了,嗔怪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饶人了?” 星开始疑惑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些记忆明明不存在於我的脑海中,却又显得如此真实,无可辩驳。” 继续向前,这次出现在眼前的人也增加了银狼。 不过,银狼似乎在打游戏。 星来到银狼面前问道:“我是怎么加入你们的?” 银狼嘆了口气。“唉…我这才加入多久,有问题的话,去问卡芙卡不行吗?线上游戏不能暂停,失陪啦。” 现实—— 星核猎手直播间的网友笑麻了。 “银狼:网癮少女,游戏不能停!” “哈哈哈哈,失陪啦,太真实了。” “星:我只是想问个问题。银狼:別打扰我上分。” “踢皮球是吧,又推给卡芙卡。” “记忆又又又结冰了,到底是谁在操作啊。” “每次问到关键问题就这样,急死我了。” “这记忆也太脆弱了,一碰就碎。” “银狼?” “银狼真的好好笑啊。” 第40章 浮黎的瞥视 (回答书友问题哈:放心,小活动都会写的。) 不存在的记忆开始降温,结霜…凝冻。 星转身去找卡芙卡。她走到卡芙卡面前时,对方转过头,微笑著看向她。那是一个无比熟悉的笑容,一半冰冷,一半温暖,让人难以捉摸。 卡芙卡温柔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小傢伙?” 星:“为什么我忘记了你…” 卡芙卡的笑容一滯,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復平静。“…忘记?我做了什么令你不快的事吗,我们是伙伴,我不希望有任何事物挡在我们中间,包括疑虑。我想……” “卡芙卡?” 卡芙卡没有回答。 不存在的记忆开始降温,结霜…凝冻。 “我无法理解……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星痛苦地抱住头,喃喃说道。 现实—— 银狼直播间的网友。 “来了,妈的怀抱(pua)。” “为什么我忘记了你…这句话好刀啊。” “话说,不是因为卡芙卡的言灵才忘记的吗?卡芙卡希望星轻装出发。” “卡芙卡:我做了什么令你不快的事吗?(心虚)” “星:我太难了,问谁谁不说,一问就宕机,都被记忆冰封了。” 剧情中—— 一阵低沉的声音在星耳边响起,那是泰坦之语,是欧洛尼斯的声音。不知为何,星竟然能够听懂祂的话语了:“美好的…被封存的……母亲…你还在那里吗?” “你可在看著?” 星愣住了:“…我能听懂你说的话了?” 欧洛尼斯的声音继续传来:“逆流的记忆……在敲打。” “窗外…记住,要看向窗外。” 就在这时,星的眼前出现了一幅奇异的景象。列车里的时间似乎停滯了,原本正在倾倒的咖啡停在了半空中,棕色的液体只洒出了一半,而一眨眼的瞬间,身旁的星核猎手竟然重新变成了列车组的伙伴。 星意识恍惚,不由自主地撇头看向窗外。 就在这时,欧洛尼斯的声音梦幻般的再次响起:“天父….您在看吗?” 一个头戴冕旒、身披长袍的身影出现在星的面前。这个身影通体透明,宛如琉璃雕琢而成,却又散发著一种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祂的目光穿越了无尽的时空,与星的视线交匯在一起,彷佛在瞬间洞悉了星的一切。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震惊:“只是解开了星部分过去的记忆,就引来了流光天君的瞥视吗?” “第一次,瞥视来的这么早。” 直播间的网友。 “时间停止!” “星核猎手和列车组反覆横跳!” “记忆星神的瞥视,我去!” “有点刺激起来了。” 另一边。 银狼直播间。 银狼摆手道:“三月七是母亲,记忆星神是天父,这下三月七的含金量提高的有点离谱了。” 直播间的网友。 “难道,三月七真的是星神?” “三月七的逼格还在上升。” “逆流的记忆在敲打,感觉星的身世之谜要揭开了。” 另一边。 星穹列车上。 姬子和黑天鹅对视一眼,黑天鹅道:“真没想到,星神的瞥视目標居然是星。” 姬子点点头:“我也没有想到,我还以为浮黎瞥视是他的令使。” 剧情中—— 商户发生了变化,呈现在是列车的窗户里,如套娃一般层层巢状的无数个星的影像。 这些影像密密麻麻地巢状著,让人眼花繚乱。 但在这无数个星之中,只有一个影像与眾不同——那是一个粉色的生物,她穿梭在无数镜面之中,最终来到了星的面前,好奇地打量著他。 “迷…迷。” 星惊愕地看著身边的粉色生物,脱口问道:“你是谁?! 粉色生物兴奋地转了一圈,用稚嫩的声音回应道:“你是?我是…是谁?目光,注视。窗外,冰冷。你…温暖。温暖,喜欢。” 星捂著脑袋,喃喃自语道:“这一切都不合逻辑…有没有人能给我解释一下?” 粉色生物歪著头,同样露出疑惑的表情,说道:“疑惑…相同。答案,未知。”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素裳直接尖叫了起来:“哈哈哈哈,这个粉色小麵包好会卖萌啊,真想一口吃掉啊。” 直播间的网友们也激动了起来。 “简直可爱炸了。” “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可爱的小精灵啊。” “我们也想自己养一只。”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笑麻了:“这迷迷的说话方式,感觉要给星的脑子干烧了。” 直播间的网友。 “这说话方式,词语…拼接。喜欢。” “哈哈哈哈,星宝直接cpu干烧了。” “粉色生物:你是谁?我是谁?搁这哲学呢。” “温暖,喜欢。星宝是小太阳实锤了。” “这俩人对话跟加密通话似的。” “疑惑…相同。这俩呆毛凑一对了属於是。” 剧情中—— 欧洛尼斯的声音彷佛还在耳边迴荡,带著些许难以抑制的兴奋:“我终於找到了…宝贵的记忆。我终於…吸引了祂的目光。” “与她同行吧,迷迷……她会让世界的记忆重新完整…她会找到…母亲……” 星凝视著迷迷,追问道:“母亲…是谁?” 然而,迷迷却摇头,一脸迷茫地说:“母亲?是谁?不记得。” 星对粉色生物问道:““迷迷”是你的名字?” 迷迷眨了眨眼,过了一会儿才回答道:“名字?我的?不记得。迷迷…称呼,临时。” 接著,迷迷眼睛一亮,说道:“旅行,喜欢。和你,一起?记忆…收集。拼凑,完整。” 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又问道:“尼卡多利的弱点…你能帮我们找到吗?” 迷迷歪著头想了想,回答道:“多利…尼卡?泰坦?需要,记忆。帮助…我会。”她双手叉腰,一副骄傲的小模样。 星笑了,说道:“那就和我一起来吧。”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道:“所以,就是两个失忆的人相互相依为命?” 直播间的网友。 “让世界的记忆重新完整…大的要来了!” “母亲?不记得。好傢伙,又一个失忆的。” “迷迷…称呼,临时。原来是代號。” “收集记忆,拼凑完整,这不就是爷一直在干的事吗,专业对口了。” “双手叉腰的小模样也太可爱了吧!” “还能找泰坦弱点?这不就是外掛吗?” “星:那你就是我的新外掛了!” “旅行,喜欢。和你,一起?星宝的魅力男女老少通吃啊。” “有没有人能给我解释一下?观眾:我们也不知道啊!” 第41章 最后的告別,卡芙卡支线。 剧情中—— 就在这时,欧洛尼斯的声音彷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著一丝疑惑和不確定:“记忆中的影子……他们…是你的伙伴吗?” 星转过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卡芙卡、银狼、刃和流萤身上。他们正与一群反物质军团对峙。 星挠了挠头,表情迷茫:“我也说不清楚…” 迷迷站在星身旁,警觉地看著那群反物质军团。她用简单的语言说道:“坏人。麻烦。帮助,需要。” 然后,她抬起头,看著星,问道:“一起…伙伴?” 星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朝卡芙卡等人走去。 银狼看到星走过来,嘴角上扬:“总算来了啊,伙伴。” 萨姆的声音传来:“我知道你不会错过,伙伴。” 刃冷冷地开口:“剧本上写著“不留活口”…伙伴。” 卡芙卡看向星,眼中带著喜悦:“我很高兴能有你在,伙伴。” 现实—— 银狼直播间的网友们炸了。 “我超,星核猎手全家桶,这是什么梦幻阵容?” “记忆中的影子…星核猎手全家桶豪华版!” “他们是你的伙伴吗?星:我说不清楚…(关係太复杂了)” “星:前任,现任,还有一堆说不清的都在这了。” “迷迷:坏人。麻烦。总结得太精闢了。” “来吧,伙伴,你是星核猎手的人!” “一人一句伙伴,燃起来了。” 剧情中—— 卡芙卡的声音很温柔:“我们所行的这条路绝不平坦…它伴隨著烈火,伤痕,恶意和杀生。但我向你保证,只要与星核猎手並肩,你就永远不必品尝背叛的滋味。” “伙伴…来吧,和我们一同登台吧。”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在“剧本”里,我们是银河舞台最绚烂的主演,镜头绝对不会从你身上移开。” “所有画面以外洒血和悲鸣都是主角的陪衬,我们会一同起舞,逆流而上,直到宇宙的终末。” 萨姆、银狼和刃也一同说道:“起舞吧,伙伴。” “起舞吧——伙伴。” “迷迷会和我一起战斗吗?”星看向身旁的迷迷,眼中带著期待。 迷迷毫不犹豫地拍了拍胸脯,语气坚定:“战斗…同伴,一起!” 现实—— 星核猎手直播间的网友们激动了起来。 “起舞吧,伙伴!(復读)” “起舞吧,伙伴!(队形+1)” “『永远不必品尝背叛的滋味』,我哭死。” “这段话好有感觉,星核猎手的信条吗?” “银河舞台最绚烂的主演,太中二了,但好帅!” “镜头绝对不会从你身上移开(指爷是主角)。” “所有画面以外的洒血和悲鸣都只是主角的陪衬。我们会一同起舞,逆流而上,直到宇宙的“终末”。” “怎么会这么燃啊。” 剧情中—— 战斗开始。 星听到迷迷的回答,將自己的命途力量凝聚成一支羽毛笔,在空中轻轻一挥。 一道光芒闪过,迷迷的身体被一股力量牵引,投入了星的怀抱之中。 在迷迷的策应下,星的信心高涨。 “我,什么都做得到!”星自信地喊道。 在迷迷的协助下,星和星核猎手的眾人,一同对反物质军团展开了攻击。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反物质军团被击溃,记忆之中的星核猎手们也隨之消失了。 现实—— 银狼直播间的网友。 “我,什么都做得到!(指开掛)” “羽毛笔?这就是记忆命途的武器?” “迷迷直接变成武器装备了?!” “可惜,打完之后,星核猎手就都不在了。” “这只是记忆里的战斗,打完就消失了。” “猎手们就这么走了?呜呜呜我的猎手。” “迷迷,最佳掛件认证。” 剧情中—— 战斗结束后,星收回力量,看著身旁的迷迷,轻声说:“我想离开这里了。” 迷迷眨了眨眼,回应道:“消失,暂时。记忆,存在…一直。” “告別。时间,还有。伙伴,遗憾…不留。” 迷迷的话似乎在提醒星,她还有机会和记忆中的人告別。然而,留给星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隨后,萤幕上弹出两个选项。 【流萤。】 【卡芙卡。】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看著两个选项,有点犹豫:“啊啊啊,真的好难选啊,不过,我看弹幕上流萤比较多,所以这次我们就选择卡芙卡吧。” 直播间的网友。 “不是,这么玩?” “你是懂节目效果的。” “告別环节要来了吗?准备好纸巾。” “主角要和过去的自己、过去的伙伴告別了。” “卡芙卡也很好,流萤也很好,都很好。” 剧情中—— 卡芙卡支线。 “…你来了。”她微笑著说,“这一次的“剧本”也顺利完成了。” 看著星的表情,卡芙卡有些担心地问:“发生什么了吗?你现在的表情…有些脆弱。” 星犹豫了一下,终於鼓起勇气问道:“是你拋弃了我吗?” 卡芙卡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知道,我永远不会那么做,讲给我听吧。你早就习惯同我倾诉了,不是吗?” 现实—— 银狼直播间的弹幕疯狂增加。 “『是你拋弃了我吗?』开局王炸啊!” “好傢伙,上来就这么刺激的吗?” “『我永远不会那么做』,这句话分量太重了。” “主角问出这句话得有多不安啊……只有不安的人,才会问出被拋弃的问题吧。” “卡芙卡的表情,她也愣了一下。” 剧情中—— 星:“我把一切都忘了…” 卡芙卡若有所思:“原来如此…你把自己的“过去”弄丟了,你感到很无助。” 她轻轻嘆了口气,继续说:“很遗憾,我不是命运的奴隶,无法观测未来——我填补不了你记忆的空洞,也没法告诉你我们后来共同经歷了些什么。” 卡芙卡的眼睛亮了一下,微笑著说:“那就是说,我会失而復得。” 接著,卡芙卡认真地看著星,说道:“星,听我说——我猜,在那篇我还未曾读到的剧本上,你一定会遇到很多危险,置身可怕的困境。” “你大概也会遇到许多美妙的事情,拥有像家人一样的同伴——哪怕不再是我们,星核猎手。你应该也会踏上做梦也想像不到的冒险吧?毕竟,你就是为冒险而生的。” 卡芙卡的声音在星的耳畔迴荡:“我想让你一直记住的事,只有一件:无论你去向何处,身处银河的哪个角落…你永远都可以在我这里找到一座避风港。” “我的耐心並不多…对你,我永远不会吝惜。” 周遭的景色突然开始破碎。星看著卡芙卡,艰难地开口:“我该走了,卡芙卡。” 卡芙卡微微一笑,那笑容中蕴含著无尽的祝福:“再见了。当命运將你置於岔路时…大胆地做出选择吧,不要惧怕后悔。” 现实—— 银狼直播间的网友们泪目。 “卡芙卡真的好温柔。” “『我会失而復得』,卡芙卡好会说!” “『哪怕不再是我们,星核猎手』,呜呜呜。” “这是在祝福主角未来的旅途啊。” “你就是为冒险而生的,这句话好戳我。” “卡芙卡妈妈。” “卡芙卡这是在放手让孩子去成长啊,我的妈。” “像家人一样的同伴(指列车组)。” “她好像什么都知道,但她什么都不能说。” “永远的避风港……我哭得好大声!” “『我的耐心並不多…对你,我永远不会吝惜。』这是什么顶级情话!” “场景开始碎了,告別要结束了。” “大胆地做出选择吧,不要惧怕后悔。这句话我会记一辈子。” “卡芙卡,永远的引路人。” “再见了……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第42章 和流萤告別,再次见面的那一日,我会假装我们从未见过。 另一边。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选择了和流萤告別。 剧情中—— “啊…是你。”流萤的声音里带著惊讶和欣喜,““剧本”又顺利完成了,对吗?有你在我们身边,总是令人安心。” 看著表情有些古怪的星,流萤奇怪地歪了歪头:“怎么了吗?你这样的表情…我从没见过。” 星缓缓开口,声音带著迷茫:“我记不起任何事…” “这是…什么意思?”流萤的眉头微微一皱,连忙解释道:“发生什么了吗?我…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这样问你。我只是…想表达一些关心,对同伴的关心。” 星只是摇了摇头,“我们好像一起旅行过…但我把一切都忘了…” 流萤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这样吗…这一次同行,也会迎来戛然而止的时刻吗?” 但她很快振作起来,坚定地说:“但…没关係。既然你出现在了这里,那就证明我们的道路还会交匯。你还活著,我也会努力活下去。尚未到来的分別不会是永別。”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说道:“这就是我选择流萤的原因,因为他们再次道路交匯的地方,正是匹诺康尼。” 直播间的网友。 “磕到了,磕到了。” “这也太甜了。” “好磕。” “歪头杀好可爱!” “匹诺康尼的约会,是星铁最好的约会。” “『有你在我们身边,总是令人安心』,过去的流萤和主角也是可靠的同伴啊。” “又来一遍『我忘了』,对不同的人说杀伤力完全不同啊。” “流萤好慌张的样子,她好温柔。” 剧情中—— 星点点头:“我们的確重逢了。” 流萤的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那真是太好了。” 她的眼中闪烁著光芒:“我会努力忘记这件事,把它封藏进脑海深处…等到分別的那一天,我会把你的话当作重聚的约定。” 接著,流萤的目光望向远方:“当再次邂逅的那天到来,我想…我会假装我们素未谋面,再重新认识你一次,让一切都从头开始。我还要尽最大的努力向你直抒胸襟…因为现在,我还做不到这点。真是值得期待的一天。” “两个人——不再是共犯,只是在银河间漂泊的两个灵魂——普普通通地相见,普普通通地相识……那就是我能够想像的,最大的奢侈。”她微微低下头,似乎有些羞涩。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的网友们直接疯狂了。 “不是,这么玩?” “我的天,真的要流泪了。” “『我们的確重逢了』,主角这句话是站在现在的视角说的,给了记忆中的流萤一个肯定的答覆!” “什么是超击破,这就是超击破啊。” “她笑了!她笑了!” “双向奔赴,磕到了!” “这个约定太美好了。” “尚未到来的分別不会是永別!给我记住了!” “重新认识一次……这不就是匹诺康尼的剧情吗!” “原来初见时的搭訕是约定好的!” “天吶,伏笔!全是伏笔!” “值得期待的一天,她真的期待了好久好久。” “我直接原地螺旋升天,太甜了太甜了。” 知更鸟也说道:“真是美好啊,现在,流萤和星走过的地方,都已经是匹诺康尼的著名开启点了。” 剧情中—— 两人一同沉默了片刻后,星打破了沉默:“我该走了,流萤。” 流萤抬起头,微笑著说:“对,这个表情才是我熟悉的你。你要离开了,对吗?因为你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你总是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事。” “快去吧。哪怕全都忘记了也没关係…我会代替你把第二次邂逅的约定铭刻於心。希望那是一个有流星划过的美丽夜晚。”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的网友们泪目。 “最大的奢侈,只是普普通通的相见……破防了。” “她真的,我哭死。” “『我会代替你把第二次邂逅的约定铭刻於心』,太浪漫了。” “有流星划过的美丽夜晚……匹诺康尼的天台,对上了,全都对上了!” “流星,真的有流星!” “这段告別,后劲太大了。” “卡芙卡是亲情,流萤是爱情,今天圆满了。” “快去吧,去做最重要的事,去和她重逢。” “这段记忆之旅,值了。” 剧情中—— 获得记忆的力量之后,星和瑕蝶一起去破解尼卡多利不死的秘密。 在过往的记忆中,星和瑕蝶认识了格奈乌斯,並且和格奈乌斯一起穿过竞技场。 击败天谴先锋后,格奈乌斯开口说道:“那庸王欧利庞,他试图剥离尼卡多利的神性,並以精心打造的容器永久贮存。如此一来,便能令尼卡多利的神躯不死…但在开始对泰坦的改造之前,他要先用眷属进行实验。” 星皱起眉头,问道:“你怎么这么清楚?” “很简单……因为尼卡多利四分五裂的灵魂就被贮存在这些雕像中。我听见的召唤…就来自於它们。重新拼合它的灵魂,让它的神性核心再度合而为一。如此一来,它便能找回身为泰坦的尊严,你们也能获得一个正面战胜它的机会。” 更多的天谴先锋袭来,遐蝶神色凝重地说道:“终於,我们找到一切的源头了……我来拖住它吧。对於已经失去理智的眷属,死亡的气息就是能令它们沉醉的蜜霜。” 她看向星和格奈乌斯,嘱咐道:“两位阁下,请你们找到让尼卡多利的灵魂重归完整的办法。只有修正了这段歷史…翁法罗斯才能拥有未来。” 星看向格奈乌斯,问道:“准备好穿越了吗,角斗士?” 格奈乌斯双手抱胸,应道:“给我看看你的能耐吧,记忆行者。” 现实—— 托帕直播间。 一路解密打过来,托帕也伸了伸懒腰:“啊,这尼卡多利还真难对付啊。” “终於到了最后一步了。” 直播间的网友。 “遐蝶姐姐好帅!我来拖住它!” “这个解密,真的复杂。” “让人头大。” “尼卡多利確实难打,这一路上很费劲啊。” “剥离了尼卡多利的神性,完整的尼卡多利岂不是更强?” 第43章 格奈乌斯:我就是尼卡多利的理智,是时候终结这一切了。 剧情中—— 星开启欧洛尼斯祷言,耀眼的光芒將他和格奈乌斯笼罩。光芒消散,两人回到了现代的悬锋城。眼前辉煌不再,只剩昏暗破败。 格奈乌斯震惊地环顾四周,喃喃道:“…不可思议。如此昏暗破败,这就是悬锋城的未来吗?” 星点了点头:“连我自己也依旧感到神奇。” 格奈乌斯看向星,感慨道:“你与欧洛尼斯之间的共鸣一定十分牢固。物换星移,但泰坦的灵魂依旧四分五裂。庸王和他的僕从大概早已化作齏粉…无人知晓曾经於此发生的一切。你我都为终结这荒谬而来。那就结伴而行,將死亡还给那位泰坦吧。” 走到铸魂平台,一阵微弱的战斗声从远方传来。格奈乌斯敏锐地捕捉到了:“战斗的声音,那是……” 星介面道:“在一个十分接近的时空里……我的同伴在和尼卡多利战斗。”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可惜,星这里解决不了,万敌和白厄永远打不贏。” “时间紧迫啊。” 直播间的网友。 “战友们在外面挨揍。” “打是打得过,但是又干不死,就只能挨揍了。” “一想到外面在打生打死,我们在这考古,感觉好怪哦。” “加快一旦进度,也许万敌就能少死两次,哈哈哈哈。” “不对,现在就是未来的悬锋城,所以,其实白厄就在不远处打架。” 剧情中—— 格奈乌斯感嘆道:“在这破碎的时代,仍有凡人在反抗命运——了不起。但只靠力量无法消灭不死的躯体…所以你和那女孩才会来到这个时代寻找答案。” 格奈乌斯观察著雕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此处的铸魂雕像只有四尊。假使他们的確將尼卡多利的神性分成了五份,也仍旧有一瓣灵魂不知所踪。” 虽然还没找到最后一份神性,但他们决定先开始行动。在星的操作下,四份神性逐渐拼凑完整,祭典之声隨之响起: “吾等,將神王的『勇气』封藏於剑皿之中。以此为证:它从未在战场上退缩过一步。即便面对那来自迷雾彼端、不可触及的黑潮,它亦孤身举剑,赫然迎战……” “吾等,將神王的『荣耀』封藏於剑皿之中。以此为证:它从未將神矛刺入任何敌人的后背。纵使腹背受敌、內外交患,它亦从未向邪劣的诡计妥协,守护著战士的尊严……” “吾等,將神王的『坚韧』封藏於剑皿之中。以此为证:它在以不屈的意志与那不明源头的灾厄搏斗。即便那黑潮如此强大、足以腐蚀神明的意志,它亦站立至今,对抗那浊世的阴霾……” “吾等,將神王的『牺牲』封藏於剑皿之中。以此为证:它陷入沉眠前最后留下的话语,是为世界抵御黑暗浪潮的誓言。它將以自身为城墙,阻挡无尽蔓延的疯狂。它深諳:若末世降临,世间將无物可供征伐……”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道:“失去勇气,因此畏缩;失去荣耀,因此卑劣;失去坚韧,因此脆弱;失去牺牲,因此苟活;失去理性,失去一切。” “看样子,尼卡多利一直在和黑潮战斗,那为什么现在又盯上了奥赫玛呢?” “神諭真的是假的吗?” 直播间的网友。 “谜团太多了。” “这段咏唱好有史诗感!” “勇气、荣耀、坚韧、牺牲……这泰坦是个大英雄啊。” “面对黑潮,死战不退。” “它將以自身为城墙,阻挡无尽蔓延的疯狂,现在,被疯狂侵蚀的尼卡多利,成为了疯狂本身。” “所以尼卡多利本来是好的,被黑潮腐蚀了,被黑潮控制了?” “感觉尼卡多利也是一位真正的英雄,不会偷袭,正面迎战。” 剧情中—— 星茫然地问道:“该去哪找缺失的那份神性?” 格奈乌斯沉默片刻,隨即说道:“我想错了,那最后的一瓣神性並没有遗失……我知道该去哪里寻找了。” 遐蝶眼中闪过期待,追问道:“快要成功了吗,格奈乌斯阁下?” 格奈乌斯微微頷首,沉稳地回答:“嗯…只剩下这最后一步了。”他顿了顿,说道:“不知何时,从遥远的地平线外诞生了黑潮——它缓慢地逼近翁法罗斯的边界,而尼卡多利纷爭之泰坦是第一位与之接触的泰坦。” “在和黑潮的抗爭中,它的神志开始消逝…鼎盛时的泰坦只一剑便能令群岛灰飞烟灭,却无法斩除腐蚀的根源。” “它凭著意志与黑潮缠斗,但终究落败。在神性被彻底污染前,它將自己的一部分剥离了出来……” 遐蝶脸色微变,失声道:“难道……” 格奈乌斯点了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测:“它剥离的那部分储存的部分——即为“理智”。” 格奈乌斯继续说道:“泰坦相信,它的“理智”终有一日会响应召唤,回到神明的躯体身边…完成它应尽的使命。” 这时候,星和瑕蝶注意到,附近又很多尸骸,每一个都和格奈乌斯长得一模一样。 星难以置信地问道:“这些都是…曾经的你?” 遐蝶凝视著满地戴著头盔的尸体,悲凉地喃喃道:“这些,全部都是……” 格奈乌斯轻声解释道:“他们代表了无数次失败的尝试。在你们的帮助下,我终於能给这一切画上句號。” 遐蝶看向格奈乌斯,担忧地问道:“格奈乌斯阁下…你打算怎么做?”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道:“现在看来,格奈乌斯就是丟掉的那部分理智,一次又一次的试图回到躯体的身边,但只在这一天,在星和瑕蝶的帮助下,成功了。” 直播间的网友。 “很好猜,能猜出来!” “草,原来谜底就是谜面本人。” “那满地的尸体……这是尝试了多少次?” “无数次失败的尝试……太悲壮了。” “呜呜呜,所以他一次次诞生,又一次次失败,直到遇见我们。” “我们天选之子,来终结这个迴圈的。” “感觉大的要来了,他要牺牲自己了。” “给这一切画上句號,这句话分量太重了。” 第44章 征途之所以伟大,史诗之所以壮阔,皆因万物终有逝去之时。 剧情中—— 格奈乌斯深吸一口气,说道:“勇气、荣耀、坚韧、牺牲,它们皆是我的分身…从灵魂碎片的低语里,我已经得到定论——尼卡多利的灵魂已经腐烂,再无被救赎的可能。” 星直接问道:“有什么事是我们能做的?” 格奈乌斯说道:“还有一个选择。束缚著神性的封印已经解除。只要在此完成铸魂,尼卡多利纷爭之泰坦就能重归完整。” “你们將与一位几近鼎盛的泰坦战斗;同时,弒神的荣光也將在你们面前绽放。” 遐蝶凝视著他,轻声问道:“…那你呢,格奈乌斯阁下?” 格奈乌斯的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但很快被坚定取代,他缓缓说道:“我將回归本源,成为尼卡多利纷爭之泰坦神性的一个片段。腐蚀大概会將我吞没吧?但为了终结疯狂,这一步无可避免。” 遐蝶难以置信地看著他:“你愿意为一个…自己无法见证的未来做出牺牲?” 格奈乌斯淡然一笑:“那是我的本源,我的使命。我並非凡人,也不惧怕死亡——即便如此,你也打算为我哀哭吗?”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点讚道:“格奈乌斯真男人,必须狠狠地点讚了。” “感觉纷爭之泰坦大部分时间也是一个很正直泰坦,很正直的神明吧。” 直播间的网友。 “弒神的荣光……我將见证最终boss的诞生。” “他要自己走进疯狂里,然后让我们杀了他……我哭死。” “看地面上的尸骸,格奈乌斯已经死过很多遍了。” “格奈乌斯真男人,没的说。” “你也打算为我哀哭吗?这句话太会了,太会了!” “为一个自己无法见证的未来做出牺牲,这就是英雄的觉悟吗。” “这才是真正的角斗士,向死而生。” “致敬英雄!弹幕护体!” “我选择为你哀哭,阁下。” 剧情中—— 遐蝶沉默著,不知如何回应。 她轻声说:“这世上的离別皆是哀伤,阁下。” 格奈乌斯看著她,目光柔和下来。“我们相识不久,但我已从你身上学到很多。那么,让我在临走前也教你一课吧——不要嫌恶你的天赋,不要憎恨死亡。征途之所以伟大,史诗之所以壮阔,皆因万物终有逝去之时。”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征途之所以伟大,史诗之所以壮阔,皆因万物终有逝去之时,感觉被狠狠地戳到了。” “感觉讲的好有道理啊。” 直播间的网友。 “哇,这句话好有深度。” “不愧是纷爭的化身,对生死的理解都这么透彻。” “哲学家是吧,打架前先上课。” “我怎么感觉他在交代遗言……不要啊!” “遐蝶听懵了:我是谁,我在哪你要干什么?” “格奈乌斯:別怕死,来,我教你怎么面对。” “这逼格,瞬间拉满了。” 另一边。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道:“就像匹诺康尼,单纯的美梦是不存在的,若是事事如意,一切都会显得平淡,最终沉沦在虚无当中。” 直播间的网友。 “因为痛苦,才有快乐。” “因为离別,相聚才会欢乐。” “这句话真的太好了,完美金句。” “所以,纷爭也是在阻止人们走向虚无。” “一开始以为纷爭是一位很坏很坏的神明,现在发现,纷爭大好人,只是被黑潮污染了。” “爱了,爱了。” “因为死亡,才感到生命的波澜壮阔。” 剧情中—— 遐蝶静静地听著,心中情绪复杂。片刻后,她开口道:“…身为“纷爭”的化身,却在向我讲述世界的壮美吗?真是讽刺……” 格奈乌斯回答:“只有被置於纷爭之下,文明方能成长。人生来便憎恶苦难,但唯有苦难能教人屹立……” 星在一旁静静听著,目光落在格奈乌斯身上,最后说:“我会如你所愿。” 格奈乌斯点了点头,转向遐蝶说:“她比你更懂得战斗的意义,也许能成为你的启迪。” “你若死在我的矛下,便无需再试著理解这些话语;你若能將我埋葬…答应我,你们会將火种当作柴薪,升起烈焰,继续与黑潮抗爭。” 遐蝶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气却很坚定:“我…代表全体黄金裔,答应你的请求。”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也要泪目了:“感觉这就是巡猎,不断和丰饶抗爭,丰饶带来永生,巡猎带去死亡。” 直播间的网友。 “纷爭真英雄。” “和黑潮抗爭到痴呆,现在为后来者铺路。” “苦难,教人屹立,太多人都是这么成长起来的。” “砂金,波提欧都是在苦难中成为盖世强者的。” “生於忧患,死於安乐。” “刚被圈粉就要领便当了” “我…代表全体黄金裔,答应你的请求。” “遐蝶那个承诺,声音都抖了,虐死我了。” 剧情中—— 格奈乌斯闻言,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面朝两人,庄重地大声宣布:“我是天谴之矛,尼卡多利——乱世的使者,纷爭的化身!” 强大的重压再次袭来。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次星只是稳稳站著,紧盯格奈乌斯,毫不退缩。 “记住——我是这世间必要的伤痕!”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融入了尼卡多利腐坏的神魂中。 时空交融,丹恆幻影从星身后浮现,长矛疾驰而出,擦过星的身体,挡住了尼卡多利的一击。 与此同时,白厄和万敌也出现在星和遐蝶面前,与丹恆联手激战尼卡多利。 白厄突然高喊:“你们听到了吗?” 万敌一脸疑惑地问:“什么?” 白厄激动地说:“他们回来了!” 后世的尼卡多利刺向星与遐蝶,格奈乌斯以肉身替两人挡下这一击。 格奈乌斯的身影在被击中后融入尼卡多利体內,只留下最后的声音迴荡:“打败我——给我一个战士应得的结局。” 隨著格奈乌斯的融入,尼卡多利爆发出耀眼光芒,实力恢復到鼎盛水平。祂身后浮现出巨大的正身,威压令人窒息。 画面中再度显示出泰坦的名號: 《颁赐者,千军首,天谴之矛》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直呼:“我去,丹恆也太帅了吧。” “一个人怎么能这么帅啊,过往时空交错啊。” 第45章 纷爭火种到手,白厄准备继承。 直播间的网友。 “臥槽!丹恆!” “饮月君救我!!!” “『我是这世间必要的伤痕』,鸡皮疙瘩起来了!台词太帅了!” “等等,爷的胳膊穿过了丹恆的身体?什么操作?” “时空还没有完全统合。” “是幻影!是来帮忙的!全明星阵容啊!” “格奈乌斯用肉身挡刀,我哭死!” “『给我一个战士应得的结局』,太悲壮了!” “二阶段变身!boss血条满了!” “这个名號好长好帅,《颁赐者,千军首,天谴之矛》!”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开打!开打!燃起来了!” 剧情中—— 战斗开始。恢復实力的泰坦虽然恐怖,但在场的眾人也非等閒之辈,更有遐蝶和丹恆协助。 几轮激战后,尼卡多利的神躯显露疲態,在眾人合击下寡不敌眾,最终单膝跪地。 白厄大喝一声:“胜利在望!最后一击——”他隨即衝上前去。 这时,尼卡多利身后的本体发力,强大的能量击飞白厄,並匯聚到悬锋城顶端的天谴之锋上。 天谴之锋发出耀眼光芒。 画面切换到奥赫玛的露台。阿格莱雅心中一紧,看到金线猛然绷紧,她立刻大喊:“吾师” 下一刻,一道光柱从天谴之锋顶端射出,直奔刻法勒而去。 “——现在!” 关键时刻,緹宝、緹安、緹寧飞至尼卡多利与刻法勒之间,合力开启巨大的百界门,全力阻挡,好在完全转移了光柱的力量。 但强烈的能量波动依然席捲了圣城,建筑摇摇欲坠。 好在阿格莱雅的金线稳住了奥赫玛,使其在两位半神的合力保护下未受重创。 现实—— 桂乃芬主播感嘆:“一开始这道光柱感觉好嚇人,没想到这还挺简单的嘛,原来门径半神的门还能这么勇,感觉都是最强之盾了。” 直播间的网友。 “三小只也很厉害。” “传送门,启动!” “緹宝緹安緹寧!三小只立大功!” “百界门还能这么用?空间能力太bug了。” “阿格莱雅好像出手了,用丝线庇护圣城,全员救场,太帅了!” “这一击要是打中了,直接完蛋。”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怀疑道:“这纷爭泰坦临死也要攻击圣城,这,这不会圣城有很大的问题吧。” 直播间的网友。 “很有可能。” “神諭不会有问题吧。” “难道,刻法勒也被污染了?” “刻法勒到底除了什么问题?” 剧情中—— 天谴之锋能量耗尽,攻击未能奏效。尼卡多利的形体隨之开始消散。 白厄凝视著逐渐消散的泰坦身躯。 待尼卡多利完全消散,白厄的声音响起:“从此,世间再无“纷爭”。”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感嘆道:“英雄落幕,纷爭泰坦。” 直播间的网友。 “终於……结束了……” “打得太精彩了,但是也好伤感。” “格奈乌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从此世间再无纷爭……。” “纷爭泰坦陨落,一个时代的结束。” “白厄这句话说得好沉重。” 剧情中—— 白厄看著渐渐点燃的泰坦之火,心中情绪复杂:“终於,都结束了。尼卡多利的火种……” 遐蝶开口打破沉默:“岁月飞逝,距离上一位泰坦殞落已经过去了很久……“天谴之矛”纷爭之泰坦已然不再,黄金裔距离神諭中的创世更近了一步。” 万敌也感嘆道:“这里安静得令人窒息…失去了坐镇的泰坦,这城池竟变得如此陌生。” 白厄嘴角微扬,调侃道:“你和它已经连著交手几千个回合了…我猜只是你的耳朵还没习惯这清净吧?” 万敌轻哼一声,问道:“…哼。接下来要怎么做?” 遐蝶深吸一口气,说:“我和那位泰坦约定好了…黄金裔会带走它的火种,以它作为柴薪,照亮未来的路。” 万敌和白厄就火种的归属简单交涉一番,最终由白厄接下。火种融入身体后,他並未感觉有何变化。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道:“感觉白厄和万敌吵架好有意思,这就是小冤家吧。” 直播间的网友。 “『耳朵还没习惯这清净吧』,吐槽的好啊。” “万敌:我不要面子的吗?” “黄金裔要继承纷爭的火种,继续战斗,所以,纷爭不会消失。” “所以纷爭之力被白厄继承了?” “怎么没变化?延迟到帐?还是说需要什么启用条件?” “现在没有继承泰坦的力量吗?” 剧情中—— 隨后,眾人返回圣城。 阿格莱雅微笑著说:“我能感应到火种的温度…做得好,白厄。” 阿格莱雅继续说道:“翁法罗斯已经许久未见一位新的半神诞生了。若你能填补尼卡多利留下的空缺,对於圣城的公民將会是极大的鼓舞。” 白厄沉默片刻,认真地看著阿格莱雅说:“我…必须向你们坦白,我认为万敌是更合適的人选。他曾是悬锋城的王储,生命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隨尼卡多利一同征战。他比我更称得上“纷爭”这个词的重量。”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我也感觉万敌更加適合,两个人都是不死的,战斗风格也差不多。” “按照前瞻的资讯,白厄应该是刻法勒吧。” 直播间的网友。 “应该是经典推辞环节吧。” “白厄很谦虚” “迈德漠斯吧,確实感觉他更合適。” “孩子还是太实在了,这种好事还往外推。” “这可是半神的力量啊。” 剧情中—— 阿格莱雅摇了摇头:“天真的孩子,你考虑得如此之多,却唯独忘记了一件事——你所说种种,也许正是迈德漠斯不愿接过这颗火种的理由。” 白厄不解。 阿格莱雅解释道:“我不怀疑他的力量和资质…。成神的景象,他也一定在脑海中预演过千遍。但他之所以推託,正是不想再带领族人走上相同的道路。所以…你做好觉悟了吗,哀丽秘榭的白厄?” 白厄沉默片刻,坚定地点了点头:“我准备好了。两位,我將和你们一同承担神性之重…我愿意做出必要的牺牲。” 緹宝兴奋地笑著说:“终於等到这一天了,小白。这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对吧?” 白厄感慨道:“回到当年,假如神諭没有找到我…我肯定还在漫无目的地流浪。此时此刻,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黄金裔的使命奉献一切。” 第46章 迷迷的身份猜测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原来,是万敌拒绝了纷爭,就像驭空大人拒绝了天空一样吗?” 直播间的网友。 “所以迈德漠斯是ptsd了啊,可以理解。” ““不想再带领族人走上相同的道路”,刀我了。” “成神是荣耀也是诅咒。” “来了来了,主角的觉悟拷问时间!” “小白这个称呼好亲切啊。” “感觉緹宝就像个看著自家孩子出息了的老母亲。” 剧情中—— 阿格莱雅轻声说道:“我从未怀疑过你的决心。明日同一时分,黄金裔將在创世涡心集合,归还天谴之矛,尼卡多利纷爭之泰坦的火种。” “记住,这不是祭司们亘古不变的仪式。无人知晓凡人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接下“纷爭”的神权,你的前路仍充满变数。用剩下的时间好好休养吧,白厄。” 白厄点头,深吸一口气说:“我明白了。那么,明天见。” 另一边。 另一边… 丹恆和星站在浴场旁,看著周围欢闹的民眾。 丹恆不禁感慨道:“还真是风平浪静,彷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所以,这是一个英雄守护普通人的世界,真好,就像是仙舟一样。” 直播间的网友。 “丹恆老师又在感慨了。” “这就是所谓的日常感吧,大战后的平静。” “战士在前线战斗,是为了后方的平静。” “不过,这帮民眾心真大啊,毕竟刚刚才来了一炮!” 剧情中—— 两人回到私人浴宫,星一见到躺椅就犯了困。 此时此刻,就连翁法罗斯的神明都无法让你的目光从这张躺椅上面移开。 迷迷飘在星身旁,轻声问:“哎呀…困了吗?人家看你,眼皮都快睁不开啦。” 她模擬著睡觉的声音,又突然想到什么,“困了就睡吧,呼呼、呼呼…不过,这城里是没有黑夜吗?有点睡不著呀……” 星回过神,仔细盯著迷迷。 现实—— 桂乃芬素裳直播间的网友。 素裳再一次尖叫了:“啊啊啊,这也太可爱了吧。” “没想到迷迷还会哄人睡觉啊。” 直播间的网友。 “星:是我,一天中最放鬆的时刻就是躺下的时候。” “星:我的眼里只有床。” “迷迷这个小东西还会哄睡啊?真不错啊。” “对哦,这个世界好像没有晚上的概念。” 剧情中—— 被星直勾勾地盯著,迷迷有些害羞,晃了晃耳朵,开始检查自己。“哎——被这么盯著,人家也是会害羞的哦?” 她摸了摸毛,又摸了摸耳朵,自言自语道:“是我身上的毛打结了吗?还是耳朵…耳朵挺好的呀?你看,它们还会一抖一抖的。” 星看著迷迷的动作,笑了起来:“原来你说话能连成整句啊!”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们笑麻了。 “哈哈哈哈原来是在意这个吗!” “迷迷:有哪里不对吗?(疯狂自检)” “耳朵一抖一抖的好可爱!” “星的关注点永远这么清奇。” “我还以为星发现什么惊天大秘密了。” “恭喜迷迷解锁流畅语音包!” “这反射弧也太长了,现在才发现。” 剧情中—— 迷迷一愣,惊讶道:“…啊,对哦!人家竟然能蹦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很快又疑惑起来:“喂喂餵——喂喂餵——能流畅说话的感觉,好棒啊!不过…原来我的说话风格这么成熟吗?第一人称代词竟然是…“人家”?” 星立刻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评价道:“噁心心!” 迷迷不满地反驳:“又不是人家想这样的,你不许评价人家!” 她拍了拍爪子:“算啦算啦,我向来是很包容的。一旦习惯了这种设定…感觉也还不错?”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素裳十分不满的说道:“啊,为什么会有噁心心这个选项啊,明明迷迷是那么的可爱,感觉都要萌化了。” 直播间的网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星:噁心心(官方吐槽)。” “迷迷对自己的认知產生了怀疑。” “接受良好,迷迷的適应能力max。” “人家?救命,拳头硬了。” “这种夹子音的说话方式真有趣啊。” “可爱捏,就好这口!” “星的表情哈哈哈哈,截图了。” 剧情中—— 星好奇地问道:“说起来,你到底是谁啊?” 迷迷愣了愣,无奈地摇了摇头:“嗯,话虽如此…有关自己的事,还是记不起来一点呢。真头疼呀。” 但迷迷很快又兴奋起来:“但是人家有种预感!——只要继续收集散落在翁法罗斯的记忆,就会有非常非常好的事发生。该怎么说呢…反正就是有种感觉,这个世界对於人家很重要!” 星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你搞错了,我才是主角。” 迷迷调皮地笑了起来:“嘻嘻,那我就是主角身边最好的伙伴!要多给我点镜头哦?” 迷迷伸了个懒腰:“啊…好像有点困了呢。光芒好温和,照得身上的毛都暖洋洋的,想睡觉……” 星也打了个哈欠:“我也休息一会儿吧… 迷迷靠在星身旁,两人一同睡去。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说道:“看样子,迷迷的身份一时半会是解不开了啊。” “我盲猜一手,是某个大人物的碎片/分身。” 直播间的网友。 “这还用猜?肯定和大人物有关係。” “收集xxx个记忆碎片解锁真身。” “『非常非常好的事』,有多好?” “这个世界对它很重要?和整个世界有关的事情?” “所以我们接下来就是要满世界找光点了是吗?”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猜测道:“这不会就是三月七吧。” “毕竟都是粉色头髮。” 直播间的网友。 “长得確实很像是三月七的风格,尤其是粉色!” “不过说话內容不像。” “这不是三月七的说话风格。” “但是,还真有可能是失去记忆的三月七,难道说,过去的三月七是一个夹子?” “不过,迷迷確实好可爱啊,三月七会吐槽,迷迷会卖萌,还是一个夹子。” “星:我才是主角(大声)!这里也好有意思。” 第47章 黑塔:对著投影念台词怎么了,这叫做仪式感! 画面一转,星进入了梦境。 梦中,一阵低语传来—— “翻开这本书吧,我会在过去等你。” 星的面前漂浮著一本神秘的书,书页上布满了和三月七的照相机相似的星光印记。 她翻开书页。 书页自动翻动,浮现出一个名字——迈德漠斯。 这时,迷迷突然飘了出来。 迷迷举著羽毛笔,调皮地看著星:“哎呀,你的表情好严肃!” 星嚇了一跳,惊讶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道:“翻开这本书吧,我会在过去等你,这是不是一看就像是三月七说的话啊。” 直播间的网友。 “还真是。” “自动脑补的三月七的声音。” “三月七再过去等待?” “迷迷怎么也跟进来了?” “这个梦怎么还带同伴的?” “星:你怎么抢我单人副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剧情中—— 迷迷眨了眨眼,无辜地说:“不知道!人家正呼呼呢,一睁眼就到这儿来了。既然你也在,难道说……”她眼睛一亮,兴奋地叫道:“是我们心有灵犀,在梦里相见了?” 星一愣。 接著,迷迷歪著头说:“虽然完全没有头绪,但人家好喜欢这个故事。人们说,梦是欧洛尼斯垂下的帷幕,这有没有可能是它送出的礼物?毕竟那位泰坦和我一样,特別喜欢你呢。” 星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嘟囔著:“读书,好累啊……” 迷迷见状,凑上前安慰道:“星,变灰了!別怕,人家会夸夸你,施展粉红色的魔法哦!”说著,迷迷就开始对著星念起了一段安慰的咒语。” 在星重新打起精神后,迷迷开心地说:“人家有种预感,刚才那颗漂亮的星星,也许就是带来故事的宝物。在今后的旅途中,我们还会遇见好多好多。” “所以睁大眼睛,一起来读书吧!我们要收集好多好多睡前故事,然后——你来念给人家听!”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摸头:“收集黄金裔的故事,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大事不妙啊,不会这些黄金裔全部死亡,然后透过故事復活吧。” 直播间的网友。 “不是,这是什么猜测?” “千万不要这么想啊。” “这应该只是一种记录吧。” “说起来,这个迷迷到底是什么来头,感觉好神秘。” 剧情中—— 翁法罗斯的故事告一段落。 与此同时,银河一头的另一个世界。 画面开场又是熟悉的黑暗,只有一行白字亮起:翁法罗斯之外,银河中某个熟悉的角落…… 隨后,一个玩世不恭的旁白声响起:“真是一段■■■的冒险啊——请在空白处插入任意你觉得合適的形容词!你肯定也跟我一样好奇吧: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別著急,因为…就算著急也没用嘛。不如先跟我来,让我给你讲讲发生在银河另一端的故事……” 画面切换到黑塔空间站的舱室,许多黑塔人偶正在打理著这里。 “瞧瞧这些黑塔人偶,做工多么精致?我可不止一次听说,有些人在背后暗暗地夸讚:“她真好看”……” “不过要我说,她们对於黑塔女士美貌的还原,连十分之一…啊不,连百分之一都谈不上。这可不是恭维,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画面再度切换到黑塔覲见博识尊的那一幕。 “还记得这一幕吗?多么让人精神振奋的画面!尊贵的天才俱乐部#83,黑塔女士,正在向伟大的博识尊发问,想要从祂身上求得“神性”的奥秘!” “书接上回,足以改写银河歷史的天才传奇就从这里开……” 一个威严的女声响起:“…我说,第四面镜——你在跟谁说话?” 画面瞬间切换到空间站內部,第四面镜飘在那里,尷尬地解释道:“呃…我这不是想给咱们的出场增加点仪式感嘛,黑塔女士。” 现实—— 花火直播间的网友。 “感觉打破第四面墙了啊。” “第四面镜子在和萤幕面前的我们说话。” “黑塔人偶真好看。” “太棒了,是黑塔覲见博识尊的剧情。” “原来这个旁白是第四面镜啊,这是黑塔的跟班?” “黑塔:你在跟谁说话?第四镜子:在和萤幕前的玩家说话。” 剧情中—— 黑塔女士的身影出现,她皱著眉,对第四面镜的解释並不满意。“噢,初登场的仪式感……” 她的语气带著些许怀疑:“…有那种东西才怪吧?!是真跟机器头说上话了倒还好,但现在的问题是…祂根本没有反应!” 第四面镜赶紧说道:“呃…可是黑塔女士,您看这里…” 他的镜子內迅速切换出黑塔面见星神的那一幕。“只从这画面上看,您明明都已经站在博识尊面前了啊?” 黑塔瞥了一眼画面:“哦,那个啊?只是个全息投影而已,又不可能真把机器头本尊召唤到这里。” 第四面镜闻言,镜面晃了晃:“…原来你只是在对著个投影念台词啊?!”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和素裳都愣住了:“啊,这,这,这算不算是,这还是真的是没想到啊。” 直播间的网友。 “哈哈哈哈哈原来是演的吗!” “什么?我还以为真见到博识尊了,白激动了。” “黑塔:这叫仪式感,你不懂。” “全息投影草,天才的脑迴路果然不一样。” “第四面镜:我不能接受!!” “所以博识尊没反应是因为讯號压根没发出去?” “准確的来说,这叫做装b失败现场。” 剧情中—— 黑塔嘴角上扬,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这叫仪式感,”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你不是最看重这个了吗?” 接著,她话锋一转:“不说这些没用的了。你可知道,要给博识尊传送一段资讯是多不容易的事,我可是下了血本——为了给“謁见系统”供能,我必须呼叫整个空间站的能源,让它进入静默,事后再重启。这一来一回,你知道背后的成本有多高吗?” 第四面镜被黑塔的话嚇了一跳,问道:“…有多高?” 黑塔沉默片刻,回答道:“嗯……钱的事不归我管。你不如去问艾丝妲。”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这算不算是托帕pv的再一次重演,黑塔女士,这是您的帐单!” 直播间的网友们笑麻了。 “还真的是,哈哈哈。” “艾丝妲:不是,我的零花钱又要重新耗光了吗?” “一个成功的天才背后,离不开一个默默付出的艾丝妲。” 第48章 记忆的寄生虫 另一边。 托帕直播间。 托帕摊手道:“突然,还挺心疼艾丝妲的。” 直播间的网友笑麻了。 “艾丝妲:你礼貌吗?” “富婆落泪,原来钱都花这了。” “黑塔:钱不归我管。艾丝妲:帐单归我管。” “黑塔:我只负责研究,不负责花钱。” “艾丝妲的钱包正在哀嚎。” 剧情中—— 第四面镜的镜面暗了暗,失望地说道:“原来你也不知道啊!” 黑塔却不以为意,得意地笑了笑:“我可是黑塔本塔,“智识”的令使,货真价实的天才——控制成本?这种事太庸俗。” 第四面镜立刻諂媚地附和道:“说得太对了,黑塔女士!对於您这样的天才,公司就该无条件地提供一切资源,放任您在自己感兴趣的课题上肆意挥霍!” 接著,第四面镜话锋一转,问道:“既然如此,黑塔本塔,“智识”的令使,货真价实的天才…您现在打算怎么办?” 黑塔毫不犹豫地回答:“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查出“謁见系统”的故障,然后把它给解决了。” 第四面镜似乎有些疑虑,迟疑地开口:“呃…恕我直言,黑塔女士,您擅长的领域的確很多。但您確定“动手能力”还是自己的强项之一吗?” “换作是我,我会建议您联络史蒂芬……” 黑塔不等他说完,就冷笑著打断了他:“联络他,和他讲我砸重金只为往机器头脑袋里塞一句话,结果把一切都搞砸了?” 第四面镜被噎得结结巴巴:“好好好,我明白了……”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哼道:“哼,死要面子活受罪。” 直播间的网友。 “怨气,这是怨气吧。” “闻到了怨气的味道。” “银狼等著看黑塔的笑话了。” “黑塔:银狼小子,你的帐號不要了是吗?” “黑塔:我可以搞砸,但不能丟人。” “嘴硬的天才也好可爱!” “我感觉,第四面镜求生欲拉满了。” “自己搞砸的事情就要自己解决,没毛病。” “笑死,拉不下脸是吧。” “第四面镜:我只是个镜子我能怎么办。” “黑塔女士的动手能力?指物理敲打吗?” 剧情中—— 黑塔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指向前方:“明白就好。看吧,那就是“謁见系统”的终端。走,跟我一起去检查一下。” 第四面镜连忙应道:“遵命,女士!噢,可惜我不会走,只会飘……” 黑塔似笑非笑地说:“你今天的俏皮话似乎比平时多了不少啊?” 第四面镜嘿嘿一笑,飘著跟在黑塔身后,来到謁见系统前。 謁见系统与模擬宇宙的覲见装置看起来没什么太大的区別,第四面镜好奇地打量著系统,嘟囔道:“唔…这就是“謁见系统”?看起来跟模擬宇宙没什么区別嘛。” 黑塔解释道:“你说的没错。二者用的是同一套底层逻辑,本质上是一回事。” 第四面镜恍然大悟,笑著说:“噢,懂了。这就叫“有效借鑑”吧?嘿嘿……” 黑塔瞥了他一眼,警告道:“你要是再贫嘴,我保证,我助手的名字就要变成“第五面镜”了。”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哈哈笑道:“感觉黑塔的造物吐槽黑塔,真的好有意思。” “这造物是怎么又吐槽,又献媚的。” 直播间的网友。 “感觉黑塔被造物拿捏了。” “有效借鑑(指自己抄自己)” “第五面镜,哈哈哈哈,镜子是消耗品是吧。” “第四面镜:危!” “黑塔:再说一遍,底层逻辑一样的事,能叫抄吗?” “这个吐槽太精准了,第四面镜你危了。” “我怀疑黑塔女士已经换了三面镜子了。” “镜子也是有kpi的,说错话就要被最佳化。” “所以模擬宇宙是謁见系统的边角料做的?” 剧情中—— 黑塔顿了顿,继续说道:“说正事,“謁见系统”被我划分成了三个扇区:“能源区”、“算力区”、还有“通讯区”。每个扇区各自独立,只有系统启动时才会透过“智识”的命途串联起来。” 隨后,黑塔逐步排查了三个区域的问题(这里缺少资讯量,跳过。) 第四面镜:“所以,现在三个扇区的麻烦都解决了?这是不是就表示…” “在那之前,咱们还得先解决一件小事。”黑塔忽然开口:“从刚才开始,我们身后好像就一直跟著条小尾巴呢……” “您的观察真是细致入微,黑塔女士。”第四面镜的声音严肃起来,“需要我们帮忙吗?”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我直接盲猜流光忆庭的人。” “能隱身跟在黑塔的背后,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模因状態的忆者。” 直播间的网友。 “可能性很大。” “不会是公司的间谍吧?” “黑塔:我早发现了,就等你俩演完。” “第四面镜瞬间严肃,专业起来了。” “快把镜头转过去啊!” 剧情中—— 黑塔对著身后的空气轻声说道:“好啊,把大家都叫出来吧,第四面镜——我们要做的事如此重要,可不能被一个小小的窃贼给钻了空子啊。” 话音未落,几个镜子从不同方向飘出,將一个忆泡困在中间。 黑塔嘲讽道:““记忆”的寄生虫,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这套拙劣的偽装能骗过天才的眼睛吧?一旦被我的镜子照到……就別想再逃跑咯。” 忆泡中的人影颤抖著,结结巴巴地说道:“糟了,这下糟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先逃回忆域,以后的事再说!” 黑塔不紧不慢地说道:“哎,看来有些人没有用心听呢。我已经说过了吧?就凭你这点本事…也想逃出我的掌心?” 现实—— 青雀直播间的网友。 “还真是忆者。” “確实,令使的记忆,忆庭肯定好奇,黑塔空间站內肯定是一直有忆者的。” “这忆者也太菜了吧,秒被抓。” “来了来了,黑塔女士的高光时刻!” “前面的,难道不是每时每刻都是高光吗?” “不是,你就是会夸人的第四面镜?” “笑麻了,黑塔女士这么漂亮,还真的每分每秒都是高光时刻。” 第49章 黑塔杀人诛心:「就封禁你百分之一的人生吧。」 另一边。 托帕直播间。 托帕道:“这群忆者还真是无处不在啊,公司的总部也不知道有多少秘密被他们听了去。” “不过,跟在一个令使这么进的地方,还真是自寻死路啊。” 直播间的网友。 “不得不说,这贼的台词也太经典了吧。” “留得青山在,下一秒:我的青山呢?” “黑塔:想跑?问过我了吗?” “忆庭的人都这么勇的吗,敢来黑塔这偷记忆。” “还跟的这么近。” “勇?我看是莽!” “这忆者已经被嚇傻了,语无伦次了都。” “仙舟还有一个偷天將记忆的,也被关起来了。” 剧情中—— 盗忆者惊恐地求饶道:“黑塔…黑塔大人!你、你想做什么……我…我全都告诉你!忆庭的秘密,他们在覬覦的东西…我全都愿意说出来!请饶、饶了我吧……” 第四面镜中伸出无数双手,將她的下半身拖入镜中。 黑塔嘲讽地笑著说:“哎呀,这么紧急的关头,你能想到的救命说辞就只有这么几句?这可不行。” 黑塔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需要再提醒你一下吗?我是天才俱乐部#83黑塔,解开虚数流溢之谜的学者,虚数坍缩武器的执钥人…你觉得,我需要从你身上获得任何答案吗?” 窃忆者被嚇得结结巴巴:“我…我……”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哼道:“最討厌黑塔这种自大,悠閒的样子了。” 直播间的网友。 “哈哈哈哈,笑麻了。” “银狼曾经也是受害者。” “歷史恩怨,歷史恩怨,哈哈哈哈。” “这求饶也太熟练了,一看就是惯犯。” “黑塔:就这?我还以为能听到点什么有意思的呢。” “笑死,黑塔女士嫌弃你的台词太土了。” “感觉这个忆者要被玩坏了。”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崇拜道:“不愧是黑塔女士,好帅啊,一切自在掌握之中。” 直播间的网友。 “这段我能听一百遍!太帅了!” “翻译:你那点秘密在我眼里跟幼儿园作业一样。” “贼:我…我只是个路过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压迫感!压迫感拉满了!” “知识就是力量(物理)。” “在绝对的智识面前,一切阴谋都是笑话。” “来了来了!黑塔女士经典念头衔!” 剧情中—— 黑塔贴近窃忆者,手指放在唇边做出嘘声的手势:“嘘,別出声。这可是我的高光时刻,你只要乖乖听著就行了。” 她继续说:“你潜入这里,无非就是为了窃取博识尊的记忆,不是么?把我宝贵的“謁见系统”搞得一团糟,也是为了把我本人引来这里,为你们带路……” 黑塔嘆了口气,惋惜地说:“真可惜,你只差一点就能完成任务,回去交差了……” “开玩笑的,你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机会。” 现实—— 银狼直播间的网友化身夸夸群。 “这个嘘!我人没了!” “姐姐鯊我!” “黑塔真厉害啊,这一路上,算不算钓鱼,说起来,某人好像也被这样对待过。” “熟悉,好熟悉的感觉,既视感好强!” “明明是反派发言,为什么从黑塔嘴里说出来这么带感。” “贼:你不要过来啊!!!” “杀人诛心啊,还告诉人家就差一点就成功了。” “黑塔:计划不错,可惜执行人是你。” “原来把系统搞乱是为了引黑塔过来,这帮人想得挺美啊。” 银狼不语,只是不断地禁言直播间的网友。 剧情中—— 被第四面镜捂住嘴的窃忆者发出“唔……唔……”的声音。 黑塔轻笑一声:“嘻嘻,开个玩笑而已啦,你可別当真哦!別看只有第四面镜跟在我身边,它的兄弟姐妹们早就把你的行踪一览无余了。让我想想…该怎么惩罚一个胆大包天的窃贼呢?” 过了一会儿,黑塔得意地笑了起来:“噢,我有主意了!忆庭的人都很喜欢镜子,对吧?那我乾脆就成人之美,让你多跟镜子做做伴吧?” 窃忆者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黑塔继续说道:“惩罚的时长…也不该太严苛,就取百分之一的人生吧?这点时间,足够你好好反省了。” 黑塔“安慰”道:“別怕,就算被藏进了镜子里,你还是能为这个世界做出贡献的。你身上那点微薄的命途能量,说不定就能帮我引来机器头的注意呢?” “啊,忘记说了。刚刚提到的百分之一……乘以的是我的寿命哦。”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直呼:“黑塔大姐姐真的好帅啊,和小黑塔完全是不同的风格。” 直播间的网友。 “大黑塔真的好a。”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你別当真(已经开始想怎么处理你了)” “黑塔真的是魔鬼的低语。” “成人之美(物理)。” “喜欢镜子就让你变成镜子的一部分,很合理。” “我宣布黑塔女士是懂惩罚的。” “这贼现在心里估计后悔死了,惹谁不好惹黑塔。” “前面的兄弟姐妹们把你的行踪一览无余,这句好宠啊。”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计算道:“说起来,黑塔百分之一的人生有多长来著?” 直播间的网友。 “应该是不被杀就不会死。” “波尔卡活了多少琥珀纪了。” “黑塔科技长生种,永生的吧。” “百分之一的人生……乘以我的寿命哦。草,虾仁猪心!” “无期,直接就是无期。” “太狠了,但又太乐了。” “废物利用,不愧是你黑塔。” “忆者: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这比直接杀了她还难受啊哈哈哈哈。” “我宣布这是本年度最佳惩罚方式!” 剧情中—— 黑塔满意地感嘆道:“哈…一身轻鬆,总算把问题连根拔起了。” 第四面镜发出咀嚼声:“吧唧吧唧…好吃,好吃……” 黑塔皱眉抱怨道:“別发出奇怪的动静啊,显得我精神不太正常似的。让那小贼先好好睡一觉吧,晚点再决定该怎么处置她。”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哼道:“黑塔的精神正不正常已经很明显了吧。” 直播间的网友。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 “黑塔是会玩弄人的,物理惩罚和心灵打击。” “吧唧吧唧,第四面镜子的恶趣味都是和黑塔学的吧。” “黑塔女士的心肠就是软啊(確信)” 第50章 黑塔:「可恶,有人要毁掉我的高光啊!」 第四面镜调侃道:“哎呀,可爱又可敬的黑塔女士,您的心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了?” 黑塔没有理会,凝视著远方,紧张地喃喃自语:““謁见系统”已经重启。总算到了这个时候……机器头,我费了这么大功夫只为来到你的面前,可不许无视我啊。” 黑塔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启謁见系统。一道耀眼的光芒骤然亮起,照亮了周围。 画面最终定格在一片浩瀚的宇宙星空之中。 命途狭间…不是由模擬宇宙构建出来的虚擬情景,而是真实的、可以触及的……然而,现在並不是感伤的时候。机器头…你会回应我吗?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已经期待起来了。 “前面都是开胃小菜,现在要见星神了!” “好奇星神的回答。” “期待!不知道博识尊会说啥。” “黑塔女士居然会紧张?稀奇!” “毕竟是博识尊啊,智识的顶点。” “机器头哈哈哈哈,全宇宙敢这么叫博识尊的也就黑塔了。” “感觉黑塔女士像要去见偶像的小粉丝(被打)” 剧情中—— 走了几步,黑塔发现前方出现了一面散发著微弱光芒的镜子,是她的第一面镜。 第一面镜严肃地说道:“黑塔女士…我们在狭间內捕捉到了一些“声音”。” 黑塔好奇地问:“哦?让我听听。” 第一面镜开始播放那段声音。 黑塔聚精会神地听著,只听到一串数字:“0001……0011……” 现实—— 托帕直播间的网友。 “来了!是博识尊的声音吗?” “二进位制?不愧是机器头。” “00010011,这是啥意思,有大佬解码吗?” “等一个大佬翻译。” “气氛突然紧张起来了。” 托帕单手托腮:“虽然我对程式一窍不通,但似乎也听人提起过,记录一个文字,需要十一位二进位制数字。” 剧情中—— 黑塔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这声音是…二进位制运算?难道是机器头?” “1111……0002……” 黑塔脸色凝重,难以置信地说道:“不对,二进位制运算里怎么会出现“2”?你是在耍我吗……” 现实—— 托帕直播间的网友。 “这到底是啥。” “看样子,真不是博识尊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2!” “二进位制里出现2,这bug也太离谱了。” “博识尊宕机了?” “系统错误:发现非法字元『2』。”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不是博识尊?” “气氛瞬间从严肃变成了搞笑。” 剧情中—— 话音未落,前方又出现了一面微微颤抖的镜子。 第二面镜惊慌地说道:“黑塔女士!那些声音,又出现了!” 黑塔走到第二面镜前,安慰道:“你冷静点,第二面镜。它又说了什么,再放给我听听。” 第二面镜再次播放了那段声音。 黑塔仔细聆听,这次听到了更多的內容:“0126……等等…这道门好像没锁。” 黑塔喃喃自语道:“门?锁?”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的网友。 “这声音听著怎么有点耳熟?” “这是星期日的声音吧。” “感觉真的很像是星期日的声音啊。” “这道门好像没锁????” “草,什么鬼啊!” “所以,这是门的密码?” “空间站被入侵了?” “黑塔:我花了这么多钱,动用了整个空间站的能源,结果你告诉我门没锁???” 剧情中—— 就在这时,第三面映象幽灵一样飘了过来,它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咦嘻嘻嘻”的笑声,似乎对黑塔的困惑感到十分有趣。 “黑塔女士,外面的那些傢伙……好像在说一些很有趣的话哦?”第三面镜的声音在命途狭间中迴荡著,带著一丝戏謔和调侃。 “您要不要也来听听?嘻嘻嘻……” 黑塔对第三面镜那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声显然有些不满,她眉头一皱,呵斥道:“第三面镜,你能不能收一收那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声?” 说到这里,黑塔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连忙追问:“你刚才提到了“外面的傢伙”?难道是……” 第三面镜却故意卖起了关子,它发出一阵“欸嘿嘿”的笑声,然后说道:“女士,要不您自己听?”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这第三面镜子,是会搞人心態的。” “感觉黑塔女士都蚌埠住了。” 直播间的网友。 “第三面镜这个笑声,我汗毛都起来了!” “这镜子好屑啊,一看就是乐子人。” “它在狂笑,它在幸灾乐祸!” “黑塔女士:家人们谁懂啊,我的下属全是奇葩。” “快放啊!別吊人胃口!” “我宣布第三面镜是懂直播效果的。” “这么勇,敢闯天才的实验室,听起来像是星期日啊。” 剧情中—— 说著,第三面镜开始播放起一阵对话声。 “她昏倒了?”一个声音说道。 “嗯,看起来是这样。”另一个声音回答道。 黑塔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喃喃自语道:“不对劲,肯定是有人闯进了实验室!”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警觉:“什么,居然是昏倒的图片!可恶,不能拍下这个瞬间太可惜了。” 直播间的网友。 “恩怨局来了。” “这下好了,人赃並获(bushi)。” “所以黑塔女士的意识在命途狭间见星神,然后外面有人看著她的睡顏(?)” “黑塔:快跑!有人要毁我高光时刻了!” 剧情中—— “要叫醒她吗,瓦尔特先生?”星期日问道。 “嗯,就这么办吧。虽然这样有些无礼,但我们確实时间紧迫。”瓦尔特回答道。 黑塔听到这里,心中一紧,她大喊道:“…等等!等等等等……不行,不行,对不行!不管你们是谁,別在这个时候打断我!” “我得继续前进…几步,只差几步我就能见到机器头了!” 现实—— 银狼直播间的网友。 “黑塔(吶喊):不要打扰我见偶像!!!” “她在命途狭间里好像也没有办法联络外面的人。” “只差几步了,这波是顶级折磨。” “笑死,年度最惨追星人。” “黑塔女士:我好不容易心动一次,你却让我输得这么彻底,焯!” “黑塔要是失败的话,银狼肯定很得意吧。” “必须的,嘴角都翘起来了。” 第51章 名场面:那道门没锁。 剧情中—— 又走了几步后,黑塔突然停住了脚步。第四面镜见状,疑惑地问道:“出什么问题了,黑塔女士?” 黑塔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不,没什么。我只是在想……” 然而,就在她的话语尚未结束之际,第四面镜突然打断了她:“呃,黑塔女士,有个情况您最好听听……”话音未落,第四面镜便开始播放一段对话。 只听瓦尔特的声音传来:“能麻烦你吗,星期日先生?”紧接著,星期日的声音回应道:“交给我吧。” 黑塔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自思忖:“等等……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正当她疑惑不解时,星期日的声音再次响起:“失礼了,黑塔女士。” 黑塔心头一紧,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彷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侵蚀她的神志。 萤幕上的特效十分的熟悉,正是星期日被同谐侵蚀时候的特效。 “这是……“同谐”?”黑塔喃喃自语道,突然间,她像是明白了什么,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无理取闹,就凭这种小伎俩也想影响我?简直是痴人说梦!”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的网友。 “臥槽,同谐之力!精神攻击!” “星期日直接开大了!” “令使对决令使?” “现在星期日不是令使吧,令使需要大量同谐的成员举办合力才能召唤出来。” “黑塔:就这?在我最强的领域攻击我?” “就这也能影响我?黑塔好帅!” “『痴人说梦』,太帅了黑塔女士!” “这就是智识令使的含金量吗?爱了爱了。” 剧情中—— 星期日的同谐力量被化解。 第四面镜还在转播外面的声音,星期日感嘆道:“她靠著潜意识就轻易化解了“同调”…不愧是令使。” 一旁的瓦尔特显然有些焦急的追问道:“还有別的办法吗?” 命途狭间內部。 第四面镜哈哈大笑起来,嘲讽道:“哈哈!不自量力的傢伙,还以为自己有能力打断黑塔女士的实验?別理他们,我们接著去见博识尊吧!” 现实—— 银狼直播间变成了黑塔的夸夸群。 “星期日:她甚至都没醒就挡住了。” “杨叔:头疼。” “第四面镜: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主人的实力!” “快走快走,別理那俩笨蛋,去见机器头!” “黑塔女士高光时刻又来了!” “区区同谐,不堪一击。” 剧情中—— 黑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对著第四面镜子说道:“…还是算了,镜子,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第四面镜子显然对这个决定感到十分震惊,它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出去?您、您的意思是…要在这个时候中断謁见实验?这太疯狂了,女士!我们费了那么大力气才来到这里,只差一步就能接触到星神本尊了…重启一次“謁见系统”的成本有多高,您也知道!”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確实,如果现在放弃,艾丝妲的钱就白花了。” 直播间的网友们笑麻了。 “还真是。” “艾丝妲的钱包在哭泣啊!” “全部打水漂。” “成本高的嚇人!” 剧情中—— 黑塔嘆了口气,解释道:“但要是我不管那两个入侵者,继续往前…等机器头向空间站投下目光,那一瞬间的能量保准会把他们烧成焦炭。” 她顿了顿,接著说:“实验还有机会做第二次,人没了可就再没办法復活了。” 第四面镜子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黑塔的话。过了片刻,它突然发出一阵呜咽声:“呜呜…博爱又温柔的黑塔女士!本镜可真是跟对了主人啊……” “给我停下,不许用那么噁心的腔调说话!哎…看来这次也要半途而废了。”她转头看了一眼空间的深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甘,轻声说道:“机器头——我会回来的,你给我等著……” 现实—— 银狼直播间的网友。 “黑塔女士真是人美心善啊。” “黑塔女士的道德水平真的高。” “说起来,当初也只是封禁银狼的帐號,而不是干掉银狼什么的。” “嘴上说著別人庸俗,结果心比谁都软。” “刀子嘴豆腐心的典范。” “呜呜呜黑塔女士,我哭死。” “这就是天才的温柔吗?” “反差萌拉满了,我宣布今天开始我就是黑塔单推人。” 剧情中—— 离开命途狭间后,黑塔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旁的瓦尔特见状,连忙上前关切地问道:“…黑塔女士?您醒了?” 黑塔一脸怒容地看著他们,气鼓鼓地说道:“哎…你们两个……” 她的声音中明显带著怒意,“我的计划,全毁在你们手上了!”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刚刚晕倒在地上,现在站起来,那么这算不算起床气?” 直播间的网友。 “还真是起床气。” “起床气超大的黑塔女士。” “哈哈哈哈,救了你们还要被你们气死。” “瓦尔特、星期日一脸懵逼:我们做错了什么?” “这气鼓鼓的样子好可爱。” 剧情中—— 星期日和瓦尔特对视一眼,似乎都有些不知所措。星期日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您的计划?” 瓦尔特也赶紧附和道:“很抱歉,黑塔女士…我们並不知道您另有安排。” “我们抵达空间站时,只发现这里漆黑一片,我和星期日都以为出现了什么紧急情况。我们一路下行寻找事故根源,没想到会在此处碰到您…的正身。” 黑塔的眉头紧紧皱起,追问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星期日指了指那扇门,回答道:“那道门没锁。” 黑塔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著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嘆了口气,无奈地说:“好吧,好吧…怎么说我也是个讲道理的人,这件事是怪不到你们身上。”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哼哼道:“想不到天才,也会出这么简单的紕漏,现在黑塔可是怪不到別人身上了。” 直播间的网友笑麻了。 “名场面:那道门没锁。” “黑塔:……” “黑塔: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致命一击!自己忘了锁门!” “天才的疏忽。” “这下没脾气了,只能自认倒霉。” 第52章 动画短片:大黑塔的魔法厨房。 剧情中—— 黑塔的情绪稍微平復了一些,她看了看瓦尔特,又看了看星期日,然后把目光落在了星期日身上,问道:“星穹列车的杨先生我有印象,你旁边这位是……” 瓦尔特又和星期日对视了一眼后,瓦尔特小声说道:“…看来黑塔女士对最近的新闻不太敏感。”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的网友笑麻了。 “根本不认识星期日。” “黑塔女士:你谁?” “哈哈哈哈,天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见机器头。” “杨叔的吐槽最为致命:新闻不太敏感。” “黑塔:八卦?庸俗。” “全宇宙都知道匹诺康尼出大事了,除了黑塔。” 剧情中—— 星期日连忙道歉道:“请原谅,情急之下我竟忘记了最基本的礼仪——我叫星期日,只是一个普通的搭车客。”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黑塔冷笑一声:“一个默默无闻的旅人…却是“同谐”的命途行者?哼,谁信啊。”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的网友。 “『普通』的搭车客(指家族首脑)。” “影帝星期日上线了。” “这俩人精的初次交锋,火药味好浓。” “一个假装自己是小白兔,一个假装信了。” “接下来是不是该商业互吹+互相试探了?” 剧情中—— 瓦尔特沉默片刻,神情严肃地回答道:“因为…我们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尤其是在亲眼见证后,如果翁法罗斯真的与星神、命途,乃至“智识”密切相关,我们需要天才的智慧。” 黑塔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你口中的“进退两难”——要不展开说说吧,杨先生?” 瓦尔特嘆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对我们而言十分重要的两位同伴,在进入翁法罗斯后便杳无音讯。此外…还有另一位同伴,身上出现了我们难以解释的可怕症状。” 隨后,剧情结束。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意犹未尽道:“卡的位置真关键啊,就不能多说两句吗?” 直播间的网友。 “確实,又要等待一个版本了。” “不知道三月七能不能治好。” “感觉外面的人肯定会很担心的吧。” “不过,黑塔出手,应该简单拿下。” “杨叔这疲惫感都快溢位萤幕了,希望能得到一个好的结果吧。” 现实—— 就在眾人意犹未尽的时候,官网了一个黑塔的动画短片:“大黑塔的魔法厨房” 玩家们和主播们纷纷涌入。 画面中—— 两只微型黑塔人偶拖著一部手机飞过,轻轻悬浮在黑塔的窗前。 床上,黑塔正侧臥熟睡。 她眼睫颤了颤,惺忪地坐起身,长发凌乱地搭在肩头,带著一丝慵懒。 她的目光落在那块亮起的萤幕上,三条弹窗讯息安静地排列著。 “新品速递” “小黑塔生態助手:正在清洁…清洁完成。” “天才five小组:震惊!知名科学家阮·梅疑似实验失败?”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的嘴巴直接长大成了o形:“我去,睡美人黑塔!真漂亮啊。” 直播间的网友。 “这个视角,谁在偷窥黑塔睡觉?胆子这么大?” “旁边那个玩偶是什么?有点可爱又有点怪。” “原来天才也要睡觉的吗(废话)” “这俩小人偶是闹钟吗?真不错啊。” “刚睡醒的黑塔,有点反差萌怎么回事。” “天才five小组?这是什么鬼才群名?” “阮梅实验失败了?” “黑塔:让我看看是哪个小倒霉蛋上新闻了。”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八卦,黑塔也会吃瓜嘛。” 画面中—— 黑塔隨手点开最下方那条。 【理性討论】组长的担有瓜了? 组內的討论讯息。 有点讯息渠道,阮·梅的那个研究疑似又失败了… 虽然…这种匪夷所思的生命学研究似乎有悖科研的人本主义… 自然…天才的事哥们少管。 当然…老话说事不过三,但是天才俱乐部的失败文学可是盘活了我们组啊! 讯息流的下方,附著一张照片。 照片里,几块精致的猫猫糕瘫在盘子里,一副了无生趣、即將风乾物化的模样。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仔细辨认了一下萤幕上的討论內容说道:“这是黑塔空间站的討论组?还挺有意思的嘛。” 直播间的网友。 “哈哈哈哈哈哈天才five小组。” “失败的猫猫糕,看起来好丧啊,精神状態堪忧。” “阮梅:我谢谢你们啊,实验失败了还要被公开处刑。” “天才俱乐部的失败文学,笑死,什么地狱笑话。” “黑塔:我最好的朋友(不是)倒霉了,我得看看。” “这猫猫糕已经不是失败了,这是升天了。” “原来天才之间也这么爱看乐子。” 画面中—— 黑塔的嘴角扬起一抹愉悦的笑容,调侃道:“看来进展不佳呀。” 她自言自语,声音里带著一丝幸灾乐祸的小味道。 “这下不得准备个大礼。”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嘻嘻道:“这不是好姐妹之间的调侃嘛,已经感觉到爱了。” 直播间的网友。 “她笑了她笑了!她幸灾乐祸地笑了!” “应该不是幸灾乐祸吧。” “可能只是感觉很有意思。” “准备大礼。” “黑塔女士,你这么开心真的好吗?” 剧情中—— 她掀开被子下床,三只人偶立刻上前,为她梳理长发、擦拭双手、並展开一套衣物。 黑塔走到房间中央的地毯上。 她抬手微动,一根短杖飞来插入地毯中心的凹槽,她轻轻一扭。 嗡—— 地毯边缘亮起一圈淡蓝色的光晕,隨即平稳地悬浮而起,载著她和人偶们,在巨大而空旷的城堡內部高速穿行。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吐槽道:“怪不得那个镜子吐槽黑塔已经没有动手能力了,居然穿衣服都需要黑塔小人照顾。” 直播间的网友。 “银狼这是酸了?” “酸了,酸了。” “银狼也有小人,功能也很多,银狼可以模仿黑塔的。” “全自动伺候,这就是天才的待遇吗?” “我也想要人偶给我梳头换衣服,慕了。” “那个短杖是钥匙吧?好酷。” “这才是真正的智慧家居啊!” “科技限制了我的想像力,黑塔是会享受的。” 第53章 大黑塔的魔法厨房,爆炸就是艺术。 剧情中—— 飞毯停稳时,黑塔已经换好了標誌性的华丽装扮,神態恢復了自信与高傲。 两个人偶推开大门,她单手掐腰走了进去。 门后,是一个超乎想像的宏大空间。 与其说是厨房,不如说是一座井然有序、高效运转的精密工厂。 无数微小的黑塔人偶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著,她们的身影遍布每一个角落。 有的在全自动化的生態箱中栽培著鲜嫩的蔬果,有的在巨大的迴圈水族箱旁监控著鱼类的生长。 还有的在传送带旁筛选著刚刚磨好的麵粉、运送著新鲜的鸡蛋与牛奶。 这里的一切,都遵循著最严格的程式与资料,秩序井-然。 现实—— 桂乃芬青雀直播间。 桂乃芬惊讶道:“我的天,这就是天才的厨房吗?里面做出来的食物得有多好吃。” 直播间的网友。 “这叫厨房?你管这叫厨房?这是食品加工厂吧!” “这个厨房比我家都大…不,比我整个小区都大。” “所以黑塔女士平时吃的都是这么高科技造出来的?” “从原材料开始自己生產,太硬核了。” “这才是真正的有机食品,从基因层面就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资本家看了都流泪,真正的全自动化生產线。” “我想去那个传送带上躺著,体验一下被筛选的感觉。” 画面中—— 一个黑塔人偶抱著一本食谱跑来,高高举过头顶。 黑塔接过食谱。 《如何成为烘焙天才——42个魔法让蛋糕变得美味》 “我看看…这就是让蛋糕变得美味的魔法?” 她翻开第一页。 1.使蛋白打发更加丝滑的魔法 (小贴士:记得微笑)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眼睛一亮:“不是,这魔法我也能学习吗?我也是真的想要学习。” 直播间的网友。 “只有我感觉,这书名好中二啊!” “烘焙天才?魔法?黑塔你认真的吗?” “小贴士:记得微笑。” “黑塔:就这?看我分分钟搞定。” “黑塔的魔法是科技,所以,只有在黑塔住的地方才能用?” 剧情中—— 黑塔轻蔑地哼了一声。 “呵,简单。” 她拿起打蛋器,决定亲自动手。 起初,她轻鬆地打著蛋白,蛋白液渐渐泛起泡沫。 但很快,她的手臂开始酸胀,额角渗出细汗。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哼道:“打个蛋白都要累死了,那我可要狠狠地嘲讽了。” 直播间的网友笑麻了。 “flag立起来了朋友们!” “《简单》” “前一秒:呵。后一秒:嘶……” “天才在自己不熟悉的领域也只是个普通人啊。” “黑塔女士,要不还是让人偶来吧?” “体力活,对於天才来说还是有点超纲了。” “我彷佛看到了第一次做蛋糕的自己。” 画面中—— 她停下动作,揉著酸痛的手臂,眉头紧锁。 她从帽子里掏出一个奇物——超霸王陀螺。 她將陀螺安装在打蛋器上。 嗡! 原本需要手动操作的打蛋器瞬间变成了一台全自动高速打蛋机,转速快到几乎看不清扇叶。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感觉好神奇:“这帽子从什么地方掏出来的,好神奇的样子。” 直播间的网友。 “来了来了,四次元帽子!” “超霸王陀螺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宣布这是本场最佳发明!” “物理外掛,最为致命。” “打不过就加入(科技)。” “这才是天才的正確开启方式!” “这转速,蛋白都要被打出火星子了。” 画面中—— 黑塔露出得意的笑容,揹著手悠閒地看著。 她觉得差不多了,便招来一个黑塔人偶。 “可以可以,交给你了,我去喝杯咖啡。” 她满意地转身走向休息区,没注意到陀螺的指示灯开始闪烁並发出急促的“滴滴滴”声。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笑道:“不出意外,马上就要出意外了。” 直播间的网友。 “不过,那个灯在闪!那个灯在闪啊黑塔女士!” “警报!警报!要出事了!” “又是经典的不看说明书环节。” “黑塔:搞定,收工。陀螺:我还没同意!” “快回头看一眼啊喂!” “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惨剧。” 剧情中—— 黑塔背对机器,端起咖啡杯。 “下厨对於天才来说,不过是区区小事。” 她气定神閒地品了一口咖啡。 然后…… 轰! 一声巨响震彻了整个厨房。 巨大的烟尘与衝击波席捲开来,黑塔表情僵硬,满身狼狈。 现实—— 银狼和直播间的网友一起笑弯了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名场面诞生!” “《区区小事》” “脸好疼,我替她感觉到了。” “咖啡喷我一萤幕!” “论装x失败的后果。” “事实证明,隔行如隔山,天才也不例外。” “黑塔,卒。全剧终。” 画面中—— 黑塔再次掏出了魔法书。 12.倒牛奶不会洒的魔法 (小贴士:记得微笑) 黑塔表情严肃地站在收拾乾净的厨房里。 她小心地將牛奶倒入锅中,没有溅出一滴。 旁边一个人偶举著温度计,显示70.0c。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震惊:“这个,倒牛奶不会撒出来还需要魔法吗?” 直播间的网友。 “正常人有手就行,奈何黑塔四肢不勤。” “她甚至还在微笑,我哭死。” “表情逐渐严肃。” “经歷了爆炸,天才学乖了。” “哈哈哈哈,连倒牛奶都要用温度计,不愧是你。” “黑塔:我跟烘焙槓上了!” “这个画面充满了不甘和倔强。” “下一步是不是该爆炸了?(期待)” 画面中—— 一个微塔人偶举著温度计测著锅中牛奶的温度:70.0c。黑塔点点头,示意其他人偶端来一盘乳酪。 不过,乳酪当中好像混进去了什么长得像是乳酪,但是不是乳酪的东西。 奇物:时空稜镜。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恍然:“终於明白黑塔失败的原因了,那有用奇物做菜的。” 直播间的网友。 “黑塔家里到处都是爆炸物。” “小人偶好可爱,飞来飞去的,可惜,下一秒又要爆炸了。” “梅开二度,又又又爆炸了,哈哈哈哈。” “真是要笑死人了。” 第54章 黑塔的n种释放方式。 剧情中——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她得意地宣布,隨即將乳酪倒入牛奶。 锅中隨即爆发出刺眼的光芒。黑塔的双手因惊愕而颤抖,她的人偶们尖叫起来:“警告!警告!”一声爆炸隨之而来。 现实—— 银狼直播间的网友笑麻了。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完了完了,她笑了,她带著自信的笑容走过来了。” “我赌五毛,三秒內爆炸。” “乳酪:我当时害怕极了。” “黑塔女士的魔法就是爆炸是吧。” 剧情中—— 13:烘培时不会爆炸的魔法 (小贴士:记得微笑) 黑塔骄傲地为麵包胚刷上融化的黄油。她的人偶们协力將它送入烤箱。混乱中,一个小小的人偶不慎滑倒,跟著麵包一起滚了进去,但无人察觉。 黑塔按下启动键,转身准备离开。她走了两步,突然停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猛地回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了人偶待命架上那个空出来的位置。又是一声剧烈的爆炸。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道:“所以,每一个小黑塔都是一个爆炸物,这样看黑塔家里好危险啊。” “感觉黑塔女士已经拥有了十分灵活的躲避炸弹的技巧。” 直播间的网友。 “《不会爆炸》” “小贴士:记得微笑(指看著废墟微笑)” “这个魔法显然失败了。 “动作流畅而完美,指把人偶一起送进去。” “人偶保护协会表示强烈谴责!” “黑塔女士的烘焙总是会附带一些『惊喜』配料。” “天才的直觉(在按下开关后)。” “心疼烤箱一秒钟。” “人偶:解、解脱了……” 剧情中—— 画面切换。黑塔正好奇地观察著一口深锅里旋转的液体漩涡。她身后,平底锅里的吐司正发出滋滋声。她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拿起锅铲去翻那片吐司。 吐司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入了旁边的漩涡里。黑塔举著锅铲,僵在原地。她的人偶们则训练有素地拿出防爆盾和头盔,在锅边围成一圈人墙。轰!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吐槽道:“果然是四肢不勤,哈哈哈哈。” 直播间的网友。 “完美的拋物线,不愧是黑塔女士,连失误都那么有技术含量。” “吐司盖饭(龙捲风限定版)” “小人偶们的反应速度哈哈哈哈!专业!” “一边搞神秘实验一边煎吐司,这就是天才的日常吗?” “那个锅铲看起来好普通,没有附加什么奇怪的功能吗?” “防爆盾都备好了,你们到底经歷了多少次啊!” “人偶:又是熟悉的一天。” “黑塔:嗯?我怎么会做出这种操作?” 剧情中—— 29:让奶油抹得均匀的魔法 (小贴士:记得微笑) 画面快速切换。黑塔试图用链锯剑涂抹奶油,结果电弧將操作台烧得焦黑。布丁液被急速冷凝,成品中赫然封印著几个惊恐的小黑塔。 现实—— 桂乃芬素裳直播间。 素裳捂脸道:“我宣布,这是最绝望的死法。” 直播间的网友。 “一天损失几十个小黑塔。” “链锯剑抹奶油,亏她想得出来!” “我建议小贴士改成:记得买保险。” “让奶油均匀(地炸开)。” “救命啊那几个人偶的表情好绝望!” “黑塔女士,您知道什么叫食品安全吗?”” “我愿称之为后现代主义行为艺术。” 剧情中—— 她將星际水果扔进破壁机,下一秒,紫绿色的汁液喷得到处都是。她用高能粒子对撞机加热麵包,麵包瞬间碳化,旁边的人偶外壳被烤到熔化。她用万识囊倾倒麵粉,整个实验室瞬间被白色粉尘笼罩。 爆炸。爆炸。还是爆炸! 最终,画面定格在一个满身创伤的黑塔人偶身上。它身上盖著奶油,头顶插著焦黑的麵包,脸上沾满果汁,背后还冒著电火花。在它身后,是连绵不绝的爆炸火光。 “搞定!”黑塔如释重负地笑著,完全无视身后被洗劫过的厨房。 她兴高采烈地开启烤炉门,一股浓郁的黑烟喷涌而出。黑塔毫不在意,迅速掏出手机,对著那团不可名状的黑色物体“咔嚓咔嚓”拍起照来。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捂脸:“感谢大黑塔,我还是第一次发现做麵包都要过五关,斩六將,牺牲无数小黑塔,才能走到尽头的艰难任务。” 直播间的网友们笑麻了。 “粒子对撞机烤麵包片哈哈哈哈哈哈!” “麵包:我承受了我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能量。” “万识囊倒麵粉,奢侈!” “这是白色情人节的惊喜吗?(物理)” “爆炸!爆炸!还是爆炸!经费在燃烧!” “满身都是『功勋』的痕跡。” “背景里的爆炸还没停。” 剧情中—— “我记得你那句话…” 阮·梅的声音从画面外响起,带著笑意。 镜头切换,黑塔在阮·梅的休息室里,举著手机给她看。 阮·梅滑动著萤幕,看著照片。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块人脸形状的饼乾,但它被烤得漆黑,表面裂开七八道口子,黑烟正从那些裂口中悠悠飘出,诡异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慄。 接著是一块布丁,一个黑塔人偶大半个身子陷在里面,双腿朝天,姿势十分怪异,彷佛溺水而亡。 然后是一张特写,一个倒在地上的黑塔人偶,身上涂满了奶油,焦黑的手却倔强地竖著一个大拇指。旁边,是那块已经被当做麵包胚的、无法辨认原貌的物体。 最后是一副尸体模样的猫猫糕。它侧躺在烤盘里,通体焦黑,拍照时还在持续不断地冒著浓烟,彷佛真的有一只可怜的猫猫糕惨遭毒手,刚刚出殯。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捂脸:“阮·梅知不知道,这批已经是无数批里面最好的了。” 直播间的网友。 “还有无数版彻底炸碎的。” “草,这是人脸饼乾?这是咒具吧!” “那个布丁里的人偶也太惨了哈哈哈哈。” “竖大拇指那个我真的绷不住了,什么叫身残志坚啊(战术后仰)” “猫猫糕!我的猫猫糕!你怎么了!” “这已经不是烹飪了,这是在创造生化武器。” “每一张照片都是一个惨案现场。” “这就是天才的失败品吗,果然不同凡响,失败都这么有艺术感。” “建议直接送去奇物管理科。” 第55章 阮·梅:我还是喜欢小的那个和黑塔pv,宇宙有天才 剧情中—— “对於天才,没有什么比失败更珍贵。”阮·梅念出这句话,目光从手机移到黑塔身上。 她凑近黑塔,黑塔没有动。 阮·梅抬手,指尖挑起一缕黑塔的头髮。 她將髮丝凑到鼻尖闻了闻。 然后,她笑了。“浓郁的焦味…真难得。” 现实—— 桂乃芬素裳直播间。 素裳发出爆耳的尖叫:“啊啊啊,这,这不对吧。” “好欲啊!” 直播间的网友。 “臥槽臥槽臥槽!!!” “她凑上去了!她闻了!她笑了!” “磕到了磕到了,这还不磕爆?” “別人闻到焦味:皱眉。阮·梅闻到焦味:真难得(收藏品+1)” “只有阮·梅能get到黑塔的点,这就是天才之间的共鸣吗?” “这个距离!这个动作!啊啊啊啊我人没了!” “黑塔居然没躲,她超爱!” “甜,太甜了,比黑塔做的蛋糕(?)甜多了。” 剧情中—— 那味道混杂著碳化物的苦涩、糖分过热的刺鼻和些微的金属焦糊,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场嗅觉灾难,但在她口中,却成了一种稀有的藏品。 黑塔並不惊讶,也笑了笑。 “我可是第一时间准备了蛋糕,衝过来狠狠恭喜你啊。” 她收起手机,语气骄傲。 “不过,还有大的在后头。” 她的目光扫过实验室。 “借你的实验室一用。” 话音刚落,黑塔用法杖重重一顿地板。 “咚!” 响声嚇得角落的猫猫糕窜到了培养皿后面。 隨后,她挥动法杖。 一瞬间,实验室的外部结构嗡鸣著开始重构。在阮·梅的注视下,实验室外层变形,最终变成一个巨大的奶油蛋糕。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感嘆道:“在没有小黑塔的影响下,大黑塔的魔法终於成功了!” 直播间的网友笑麻了。 “小黑塔:这个锅,我不背!” “这是什么魔法?不,这是什么科技?!” “贫穷限制了我的想像力,这就是富婆的庆祝方式吗?” “那个猫猫糕做错了什么要受这种惊嚇哈哈哈哈。” “阮·梅:我只是想安静地搞搞研究……” 剧情中—— 阮·梅看著这夸张的一幕,嘆了口气。 “太夸张了。” 但她还是笑了。 “我还是喜欢小的那个。” 她指的是那些失败焦黑的作品。 黑塔跟在她身后,笑容更盛。 “真难得,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那么好了。” 现实—— 桂乃芬素裳直播间。 素裳发出姨母笑:“嘿嘿嘿,还是喜欢你亲手做的哪一款。” 直播间的网友笑麻了。 “啊啊啊啊她笑了!她嘴上说夸张,心里喜欢得不行!” “『我还是喜欢小的那个』,这句我直接封神!” “意思是『比起这个华而不实的大蛋糕,我更喜欢你亲手为我搞砸的那些小失败品』,太宠了!” “懂了,大的隨便玩,但小的是心意,是独特的。” “这才是真正的『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黑塔:白忙活了?不,更开心了。” 和大黑塔的魔法厨房一起释出的,还有黑塔的pv,宇宙有天才。 画面中,一个巨大的圆形广场中央,一只只小黑塔人偶正手持著各式各样的乐器。 有的抱著比自己身体还大的星金圆號,有的吃力地拉著等离子弦乐器,还有的用四只手臂同时敲击著一套悬浮的反物质打击乐。 在高台之上,一个戴著指挥帽的小黑塔,正紧握著一根闪烁著电光的指挥棒,隨著她的动作,那支滑稽的交响乐团奏响了乐章。 台上的指挥小黑塔清了清嗓子,用电子音说道。 “感谢各位於百忙之中在此相聚,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 她顿了顿,所有小黑塔抬头,眼中闪著狂热的光。 “让『黑塔城』永远伟大!” “现在,向崇高的创造主,展示你们的成果吧!” 主持人的声音拔高。 话音落下,萤幕背景中,无数画素化的烟花冲天而起。 萤幕下方,一行小字缓缓滑过。 【本节目由星际和平公司市场开拓部、技术研发部、战略投资部和虚构史学家联合赞助播出。】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捂脸:“怎么还有虚构史学家啊。” 直播间的网友。 “虚构史学家?这还能相信吗?” “这小人偶乐团看著好可怜,乐器比人都大。” “这口號喊得,差点以为是什么邪教现场。” “那个用四只手敲鼓的小黑塔好可爱,想要一只。” “战略投资部?所以公司是投钱看黑塔女士怎么折腾自己的人偶吗?” 画面中—— 下一刻,一只巨大的能量手掌从画面底部缓缓托起。 在那掌心之上,一面镜子凭空浮现。 黑塔的本体从镜中走出,神情漠然。 “黑塔女士永垂不朽!” “黑塔女士举世无双!” “年轻、貌美、可爱!” 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声中,镜头拉远,掠过下方无数小黑塔组成的方阵。 紧接著,画面中央浮现出三个巨大的紫色大字——大黑塔。 黑塔的立绘出现,她微微侧身,眼神冰冷审视,带著属於“创造主”的威严。 她平淡地开口,声音不容置喙。 “开始吧。” 现实—— 银狼直播间的网友。 “我超,本体!这气场!” “来了来了,是那个眼神,创造主的眼神!” “这小黑塔也太多了吧,比银狼的小人多很多啊。” “而且,小黑塔的种类也好多。” “跟平时那个到处捡垃圾(不是)的人偶完全不是一个画风啊。” “年轻、貌美、可爱!口號喊得不错,下次多喊点。” “这就是传说中的正主吗?压迫感好强。” “山呼海啸(指电子合成音)” 剧情中—— 第一个提案被投影到空中。 上面写著宇宙集权计划。 一个研究员小黑塔激动地阐述著。 “啊?集权计划,您要在黑塔之间分个三六九等?” 黑塔面无表情,眼神闪过一丝厌倦。 “砍掉,重开吧。”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在黑塔女士面前搞集权,这小人偶是不是程式码写错了?” “啊?上来就整个这么劲爆的活?” 直播间的网友。 “黑塔女士:你在教我做事?” “厌倦的眼神,她甚至连生气都懒得生。” “砍掉,重开吧。好傢伙,专案经理圣经。” “这小研究员勇气可嘉,可惜脑子不太好。” “感觉下一秒这个小人偶就要没了。” 第56章 黑塔人格补完计划 她话音刚落,那个小黑塔身体一颤,资料紊乱。 黑塔看都没看她,隨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声迴荡。 那只小黑塔的身体瞬间被拆散,化作无数零件,被传送带送回了製造线。散落的机械躯体中,唯有一截小拇指的零件,还维持著上翘的姿势。 “聪明人专爱背刺聪明人,你们不知道吗?”大黑塔嘲弄地说道。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原来是物理意义上的『砍掉,重开』那根坚挺的小拇指是最后的倔强吗哈哈哈哈!” 直播间的网友。 “『聪明人专爱背刺聪明人』,至理名言,记下了。” “好傢伙,回炉重造流水线都准备好了,专业。” “杀鸡儆猴,后面的小黑塔们估计已经开始发抖了。” “太狠了,但是又太乐了。” “这处理方式,很环保,零件还能回收利用。” 剧情中—— 紧接著,萤幕上的画面开始飞速切换。 一个个提案连同那些小黑塔被毫不留情地淘汰。 一个戴著黑色眼罩、躬身行礼,气质冷峻的小黑塔。 淘汰。 一个扎著活泼双马尾、试图引入情感模组的小黑塔。 淘汰。 一个穿著星穹铁道主题文化衫、戴著黑框眼镜,宣称要带领“黑塔幣”进军虚擬货幣市场的小黑塔。 淘汰。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提醒道:“虚擬幣都是资本敛財的手段,我都不玩的东西,你们也別玩。”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直播间的网友。 “黑塔砍掉的,我们也不要。” “让虚擬幣去滚。” “黑塔幣那个绝对是想圈钱跑路被当场抓获了。” “穿著铁道文化衫的小黑塔,你是开拓者打入內部的臥底吗?” “引入情感模组?黑塔女士自己都不需要那玩意儿。” “眼罩那个好帅!可惜了。” “淘汰速度比我眨眼还快。” “感觉看到了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皮肤。” “这些被淘汰的小黑塔都挺有意思的,可惜活不过三秒。” “黑塔女士:你们这些想法很好,下次不许再想了。” 剧情中—— 忽然,她在一则提案前停下了手,露出一丝兴趣。 “哦?黑塔虚擬偶像计划,这玩意儿竟然传承了十个琥珀纪?” 一个长著猫耳的人偶摆出可爱的姿势:233號模擬宇宙:关注黑塔喵关注黑塔谢谢喵! 黑塔托著下巴,似乎在思考可行性:“嗯,最佳化一下或许…” 下一刻,一个长著两只黑耳朵的画素小黑塔模型蹦了出来,她立刻皱眉挥手否定。 “没有版权,下一个!” 现实—— 托帕直播间的网友笑麻了。 “关注黑塔喵,关注黑塔谢谢喵!草,太怪了,再看一眼。” “来了来了,虚擬偶像!天才也要出道当vtb吗!” “等等,那个画素模型,是米x鼠吧?” ““没有版权,下一个!”笑死,连天才都打不过地表最强法务部!” “版权警告.jpg” “黑塔:差点就被告到破產了。” 剧情中—— 紧接著便是下一个(反)乌托邦计划,还没等细看,就被一只表情愤怒的小黑塔一把夺了过去。 那人偶指著王座上的黑塔,大声控诉:“快停止这场闹剧吧!各位!” “那边的黑塔女士(si),是(si)假的!” 望著下方忽然出现的大舌头黑塔,黑塔嘴角轻抿,露出了颇为感兴趣的表情。 “假的?” 被这么一说,其余的小黑塔脸色皆是一慌。 “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吗?她和我们!” “和我们?(?△?)” “画风根本不一样啦!” “確实!她是假的!” 於是就这样,黑塔人偶们开始爆发一场混乱,纷纷朝著中央的大黑塔涌去。 “干掉冒牌货!为了黑塔!”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笑麻了:“哈哈哈,人偶向著造物主造反,黑塔城內部学派战爭是吧。” 直播间的网友笑麻了。 “画风不一样哈哈哈哈,这是什么二次元的判別方法!” “確实,大黑塔的建模精度比小人偶们高多了!” “黑塔:(兴致来了)” ““干掉冒牌货!为了黑塔!”???你们的口號是不是有点矛盾啊!” “黑塔:你们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主人。” “我打我自己(物理)” “乐,太乐了,这场面我能看一天。” 剧情中—— 眼看周围人偶袭来,黑塔淡定一笑,素手一挥。镜头给到那魔女帽下宛如艺术品般的无暇容顏。 “这个剧情,还不算无聊。” “要知道,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镜面衍生而出,小黑塔们的锤子从镜子中锤向各自大黑塔,但所有的攻击在黑塔轻描淡写中被化解。 现实—— 银狼直播间的网友。 “黑塔女士也太丝滑了。” ““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不愧是天才,打架的时候都不忘说骚话。” “优雅,实在是太优雅了。” “黑塔:就这?我还以为多大事呢。” “老婆好美!老婆踩我!” 画面中—— 最终,在背景节奏高昂的音律中,大黑塔漫步在这一片定格的时空。 “来吧,跟我创造更多的问题吧。” 镜中的大黑塔一撩头髮,粒粒闪光自髮丝末尾飘过。 “好奇心,可是很危险的哟。” 如同终结技的动画一般,层层镜中世界的大黑塔最后还来了一个wink。 隨后,每一个镜子中的黑塔都发出一道光束,光束匯聚在一起,將造反的小黑塔全部剿灭。 在那一片能量轰击之下,一幅大小黑塔宛如创世纪一般手指相连的画面出现。 站在这些事件之前,最后一份提案就像是报幕一样缓缓自下往上飘过,上面赫然写著黑塔人格补完计划。 黑塔的声音响起,充满了理所当然的自负:“嗯,又失败了,果然我是完美的。” 隨著紫色的星穹铁道logo飘过,这份提案最终被盖上了否定的红章。 实验结论:补不了一点。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捂脸:“不愧是黑塔城,简直是一个热门梗聚集地,还有什么是小黑塔做不到的。” 直播间的网友也是直呼离谱。 “黑塔终结技动画(偽)” “创世纪名画復刻是吧!” “这个屑女人怎么能这么帅啊!” “黑粉?不,我现在是gachi粉了!” “要命,真的要命!” “前面的黑塔女士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大声了。” “那个wink!她对我wink了!我死了!” 第57章 阿格莱雅角色PV:致命浪漫。 在黑塔的pv释出之前,还有一个pv忘记写了,现在补上。 角色pv:致命浪漫。 pv开场,晨曦阳光照进室內,许多衣匠安静地摆放著。隨著钟摆摆动,衣匠们齐齐转头看向窗外。 “啊,多么美妙的早晨!” 衣匠活泼的声音响起,让人感到有些意外。 镜头一转,在衣匠的包围中,阿格莱雅静躺在一张长桌上。 “我完美无缺的主人,也將开始她无可挑剔的一天。” 悠扬的吉他声中,衣匠的旁白继续响起。 “作为鑑赏家,她有话直说。” 画面中,阿格莱雅表情俏皮,在镜子前整理仪容,她欢快地转了一圈,撩了下头髮,轻声说了一句“perfect”。 青雀直播间。 青雀感嘆:“感觉这里的阿格莱雅真的好活泼啊,完全没有那种冷冰冰,慢吞吞的感觉。” 直播间的网友。 “衣匠还会说话?我以为就是个高阶人偶。” “致命浪漫?我开始感觉到致命了。” “这氛围,有內味了。” “等等,这真的是阿格莱雅?人设崩了吧!” “我超,好可爱!原来私下里是这样的吗?” “反差萌!我好了我好了!” “这句perfect也太俏皮了,这还是那个冰山女神吗?” “我信你个鬼,3.0版本的她可不是这样的。” “感觉像是在扮演另一个人……有点细思极恐。” 剧情中—— 衣匠继续介绍:“作为管理者,她说到做到。” 画面里,阿格莱雅单手抬起比人还高的档案堆,隨后又因繁杂的工作发出一声无奈的嘆息。 “作为艺术家,她追求极致。” 阿格莱雅用剪刀为衣匠量裁,然后抱著衣匠转了一圈,讚嘆道:“unbelievable”。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看到这堆积如山的档案,莫名的就想起了太卜大人,这就是领袖的含金量啊。” 直播间的网友。 “单手举起比人还高的档案,什么叫黄金裔的含金量啊(战术后仰)” “社畜落泪,原来女神也要处理这么多档案。” “抱著衣匠转圈圈也太宠了吧!” “unbelievable!可以,可以。” “所以衣匠对她来说到底是工具还是伙伴?” “又是管理者又是艺术家,姐,你好忙。” “我怎么感觉她对衣匠比对活人好……对爷和丹恆那么冷冰冰的。” 剧情中—— 旁白继续:“儘管偶尔,她也会有些心血来潮。” 阿格莱雅向衣匠发出邀请,她优雅转身,一手扶住衣匠的腰,摆出一个优美的姿势。 “不和我共舞一曲吗?”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素裳一脸姨母笑:“我竟然磕到了主角和一个人偶的cp,真的好优雅啊。” 直播间的网友。 “不和我共舞一曲吗?(对我说的)” “这个立绘太美了,我的天,这就是古文明女神吗?” “优雅,实在是太优雅了。” “这构图,这光影,这顏值,美术组加鸡腿!” “致命的浪漫,开始了。” “虽然但是,和人偶跳舞还是有点怪怪的。” 剧情中—— 伴隨著歌剧般的音乐,阿格莱雅与衣匠一同起舞。 “啊,看这优雅的舞步,看这婀娜的身姿!” 阿格莱雅脸上闪过一抹笑容。 “但总有不解风情的傢伙,想要打断这独一无二的时光。” “不过,这並非什么大问题。” “一切,都在主人的掌握之中。” 金线交织,阿格莱雅持剑轻鬆解决了出现的不速之客。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 “打扰別人跳舞是会被杀掉的哦。” “战斗都像跳舞一样,这就是优雅,这就是浪漫啊。” “不解风情的傢伙(指敌人),旁白吐槽最为致命。” “所以说刚刚的活泼都是装的,这才是真正的她。” 剧情中—— 旁白的声音响起:“什么?你问我究竟是谁?” “不用在意细节,我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道具。” 隨著钟摆的摆动,阿格莱雅的画面快速闪过,最终定格在静坐的阿格莱雅身上,旁白的声音也变得理性。 “为了黄金的悲愿,粉身碎骨亦不足惜。” 画面中,一个节拍器跌落破碎。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道:“你们说,『我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道具』,这句话是衣匠说的,还是阿格莱雅的內心独白?” 直播间的网友。 “衣匠就是阿格莱雅的一部分吧。” “应该是她的內心独白。” “来了,刀子要来了,我闻到味了。” “旁白声音变了!从活泼变成了机械的理性。” “节拍器碎了,象徵著节奏(生命/人性)的终结?” “为了黄金的悲愿,粉身碎骨亦不足惜……翁法罗斯人均谜语人+悲剧英雄。” “所以前面的一切美好都是铺垫是吧,我就知道。” “这pv资讯量好大,感觉全是刀子一会就到。” 剧情中—— 画面切换,阿格莱雅正在修復衣匠。 “予你盛装,沐浴黄金。” “裁断的时间到了。” 她微微歪头,神情恢復了冰冷,对身后的衣匠说道:“为我而死吧,衣匠。”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 “!!!为我而死吧,衣匠。” “我靠,刚还在跳舞,转眼就让人去死?” “前面的活泼可爱是假的,现在的冰冷无情,这才是真正的她吗?” “裁断的时间到了,双关啊,既是裁缝的裁断,也是命运的裁断。” “如您所愿……衣匠也太忠诚了,我哭死。” “这才是致命浪漫,浪漫是给观眾看的,致命是给衣匠的。” “予你盛装,沐浴黄金。然后,为我而死。太狠了姐。” 剧情中—— 金线在衣匠身上交织,它回应道:“如您所愿。” 阿格莱雅从衣匠的心口拔出宝剑。 两人一同冲向数十米高的天谴先锋。他们如同起舞般各自持剑攻击,最终双剑合一,化作金剪刺向敌人。 隨著天谴先锋倒下,阿格莱雅优雅落地。她的个人logo浮现,隨即化作烈火中的齏粉。 “无名的战士啊,这座城邦,就是安放我等的灵床。” 最后一幕,阿格莱雅亲手將衣匠的身体坠入深渊,而在渊底的地下,隱约可见无数衣匠的残骸。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如果衣匠真的有意识,如果衣匠也是阿格莱雅的一部分,那么,阿格莱雅丟弃的代价到底是什么呢?” “是人性吧。” 直播间的网友。 “双剑合一变成剪刀,裁断敌人,也裁断了衣匠的生命。” “最后还是亲手把『他』推下去了……” “渊底还有好多衣匠,所以这个衣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无名的战士啊,这座城邦,就是安放我等的灵床。指的是所有为翁法罗斯牺牲的黄金裔吧。” “所以衣匠代表的是她不断捨弃的人性吗?每牺牲一个,她就更不像人。” “logo都烧成灰了,官方是懂刀人的。” “看完pv,我只觉得遍体生寒,刀子已经预定了。” “所以pv开头的活泼,是因为人性还没有损失多少吗?” 第58章 3.1前瞻「门扉之启,王座之终」 主线结束之后,就是漫长的长草期,黄金替罪羊黑羊和白羊之间的寓意,也有很多影片博主发出瞭解读,不过,此刻,黑厄还没有登场。 因此,大家的猜测也基本有些歪了。 很快,3.1前瞻正式上线,玩家们疯狂涌入。 剧情中—— 聚光灯打下,一团柔软的麵团静静躺在案板中央,緹宝温和的旁白声隨之响起。 “传说的开端,世界是一团麵粉。” “而后,神明投下酵母。” “嘰米自麵团中降生。” 画面中,q版的万敌正专注地揉搓著案板上的麵团,一旁摆放著诸如“体面”、“班味”、“能屈能伸”等奇特的材料。 “大地泰坦赐予它神体,理性泰坦赐予它思维,加点丰沛的情感。” “哦,別忘了再加点小小诡计。”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素裳发出哇塞的声音:“这个q版小剧场也太可爱了吧!” 直播间的网友。 “开局一团面,后面全靠编(bushi)”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嘰米原来是这么来的吗?笑死。” “等等,揉面的是q版万敌??” “好傢伙,我看到了什么佐料?班味???” “嘰米:我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班味。” “官方玩梗最为致命,这是什么社畜鸟啊。” “能屈能伸,体面,小小诡计……要素过多!” “万敌也是一脸班味!” 剧情中—— 紧接著,阿格莱雅的身影出现在一旁,將故事继续讲述下去。 “在这之后,浪漫泰坦化作金蝶,轻点胸膛,让他们拥有爱的能力。” 一只金色蝴蝶翩翩飞舞,缓缓融入麵团之中。 画面中的万敌对此不以为然,他抱起双臂,发出一声轻哼。 “哼,我们悬锋人的字典里,可没有浪漫两个字。”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吐槽道:“公司的员工,有上进心就够了,不需要爱的能力。” 直播间的网友笑麻了。 “好吐槽!” “还真的不需要,哈哈哈。” “金蝶!是阿格莱雅!” “所以嘰米还有爱的能力,泪目了。” “万敌:不需要这种东西。” “我们悬锋人的字典里,可没有浪漫两个字(傲娇脸)” “马上就要被打脸了,我赌五毛。” “截图了,等一个万敌打脸现场。” 剧情中—— 见状,阿格莱雅说出了一段偶然得知的史料。 “我怎么听说,尼卡多利参加追爱失败,还跟竞爭者大打出手呢。” 万敌:“那些只是杜撰出来,抹黑尼卡多利的野史罢了。” 緹宝:“哦?小敌,此事在奥赫玛亦有流传。” 眼看连辈分最大、阅歷最多的緹宝都如此说,万敌顿时有些慌乱,连忙开口维护自己的信仰。 “緹里西庇俄丝女士,听我解释,尼卡多利它…它…它不是这样的泰坦。”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这是什么虚构史学家发言啊,翁法罗斯也被虚构入侵了啊。” 直播间的网友。 “哈哈哈哈阿格莱雅干得漂亮!” “纷爭之泰坦追爱失败?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万敌:我不听我不听!信仰崩塌的瞬间.jpg” “快说,竞爭者是谁!我要看泰坦打架!” “好奇,是谁拒绝了纷爭的爱。” “緹宝补刀,最为致命!” “这不比主线热血?” “万敌:我真的会谢。” 剧情中—— 总有人在慌张时,会不自觉地做些小动作来掩饰尷尬。此刻的万敌便假装忙碌,顺手抓过一旁的“班味”佐料,狠狠地加进了麵团里。 隨后,一只麵包形態的打工小鸟嘰米隨之出现。 緹宝:“就这样,最初的鸟儿诞生了。” “小小鸟,你还喜欢这个故事吗?” 嘰米:“我…” “这翁法罗斯,不来也罢!” 隨著嘰米充满怨念的嘆息,轻鬆的氛围戛然而止,画面骤然切换。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惊悚道:“居然是班味,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直播间的网友。 “班味加满,这下真是社畜鸟了。” “万敌:只要我加料够快,尷尬就追不上我。” “哈哈哈哈,慌了,万敌慌了!手上的动作暴露了一切!” “嘰米:我到底招谁惹谁了,要被灌这么多班味?” “可怜的嘰米,还没出生就註定了打工的命运。” “这段小剧场笑得我肚子疼。” “嘰米:这翁法罗斯,不来也罢!” 剧情中—— pv开始。 “迈德漠斯,你的杀意足以与命运相配么?” 悬锋城旧日的虚影与现实重叠,其中闪过白厄参加试炼的画面。 “迈德漠斯…別了,挚友…” “滚吧,你们的王权…” “弃置於异邦的屠刀下,在恐惧中拋却凡躯吧,悬锋之王!”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道:“上来就这么燃?感觉很有气势啊。” 直播间的网友。 “这声音,是万敌的过去吗?” “应该是考验的声音?” “迈德漠斯?万敌才是主角!” “挚友…別了…我闻到了刀子的味道。” “悬锋之王!好霸气!” 剧情中—— 面对脑海中纷乱的话语与现实中袭来的敌人,万敌挥出一拳,震裂大地,激昂顿挫的音律隨之奏响。 “由我,吹响先攻的號角。” 烈火与红晶在四周绚烂绽放,画面闪过万敌裸露在外的精壮身躯。 “征途,以血和火铸就。” 而后在万敌应敌之时,手持大剑的白厄也出现在一旁。 正当观眾期待著二人並肩作战的英姿,画面却急转直下——白厄竟从背后突袭,利剑贯穿了万敌的身体!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懵了:“不是???白厄背刺万敌?” 直播间的网友。 “我瞎了?这是什么剧情?” “刀,开局就给我上刀是吧!” “別啊,迈德漠斯是白厄杀死的?挚友反目成仇?” “盲猜是幻象,或者是苦肉计!” “製作组你没有心!” “我不能接受!我的挚友组啊!” “万敌这身材,嘶哈嘶哈……等等,他被捅了!” “不要啊!!!” 剧情中—— 短暂的黑白画面过后,新地图神悟树庭的风貌在眼前展开。 “三者捏塑生命,三者引渡灾祸,三者开闢天地,三者编织命运。” 隨后,三只可爱的身影共同亮相,背景音乐也变得轻快活泼。 第59章 3.1前瞻「门扉之启,王座之终。」盗火行者! “你好呀!我们是…” “緹宝!緹安!緹寧!” “乘著西风,出发咯!” 轻快的演示风格,使得对黑潮造物的战斗彷佛都减去了几分严肃。 “人多力量大,给我冲呀!” 緹安乘坐著火箭飞弹朝敌人飞去,在目標处炸开一捧绚烂的烟火。 现实—— 素裳直播间。 素裳对萌物完全没有抵抗力,再次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啊啊啊啊三小只好可爱!这就是新版本的up角色吗?” “我必须狠狠地抽爆!” 直播间的网友。 “画风突变,刚刚还在刀,现在就卖萌了。” “这反差感,我喜欢。” “神悟树庭,新地图好美!” “我的心被治癒了,刚才的刀子彷佛是幻觉。” “给我冲呀!太可爱了!” 剧情中—— 而在这烟火之下,则是出现了一道以往不曾见过的黑色身影。 只见这位黑衣剑士身著兜帽,面容被面具覆盖,单手拔出虚空长剑的姿態,兼具了帅气与强烈的压迫感。 “该结束了,祭火吧!”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这就是新反派,感觉还挺帅的。” 直播间的网友。 “新反派?好帅!” “这个逼格,拉满了。” “这面具,这黑衣,中二之魂燃起来了!” “感觉实力很强啊!” “兜帽+面具+黑衣+长剑=帅,这是定律。” “祭火?听起来和火种有关。” 剧情中—— 隨后黑衣剑士直朝緹宝三人而去,数道画面开始闪过。 迷迷发动能力在下、一股力量自一位学者体內喷涌而出、严阵以待的遐蝶、独自一人开启百界门拦在伙伴们身前的緹安… “歌耳戈之子,註定要浴血代冠!” “世如落叶,人皆有死。” 白厄和万敌与黑衣剑士交手的画面,凌厉斩击朝著瑕蝶砸下去的画面,瑕蝶被星拖住的画面不断闪现。 “活下去…” “没能一击毙命啊。” “好想再见你一面…” 在光芒中,緹安笑著回头看向緹宝,隨后,开启的百界门將緹宝送走离开。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素裳再次发出尖锐的爆鸣:“啊啊,緹安,緹安这是要出事情了吗?” 直播间的网友。 “镜头闪得好快,感觉全是刀!” “遐蝶也危险了!星宝护驾!” “浴血代冠是什么意思?万敌要继承什么吗?” “『好想再见你一面』!” “不要刀小可爱啊!有什么冲我来!” “緹安不要有事啊!” 剧情中—— 而后继承力量的万敌重新回到战场。 “现在,轮到我与之抗爭了。” “歌耳戈之子,浴血代冠!” 他轻抚水晶王座,最终瀟洒转身,以一个霸气的姿势大马金刀地斜倚坐下。 隨著镜头拉远,一张全新的版本立绘隨之出现。 3.1版本“门扉之启,王座之终”,即將开启!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我就知道,最后拿下纷爭的是万敌。” “最后登王的画面好帅啊。” 直播间的网友。 “我靠!万敌登基了?” “这个坐姿,太帅了!王的气质!” “门扉之启,王座之终,这標题资讯量巨大。” “门扉緹宝,王座万敌。” “期待3.1!快点端上来吧!” “所以白厄的背刺到底是怎么回事?谜题越来越多了。” 剧情中—— 在观眾热烈的討论声中,pv结束。画面一转,来到前瞻直播间。 直播间拉开,这次的嘉宾正是阿格莱雅,緹宝和万敌。 充满“班味”的嘰米清了清嗓子,念出熟悉的开场白。 “不管各位的世界有没有昼夜的概念,总之先祝大家早上中午晚上好!” “上回书说到,尼卡多利的火种已经被归还,但黄金裔白厄正面临著泰坦的试炼。” “在3.0的尾声,白厄决心接受晋升半神的试炼,接下纷爭的神权,不过,还是出现了一些意外。” “不过,隨著纷爭的火种被拿下,下一枚火种也被提上了日程,正是理性的火种。”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纷爭的火种很能打,这位理性的火种不会有复杂的解谜吧。” 直播间的网友。 “那真的很可怕了。” “普通解谜就已经很困难了。” “这理性,不会更加难打吧。” “不想对抗理性啊。” 剧情中—— 而在这个过程中,除了见识新场景外,玩家们也將引来一位新的敌人。 也正是先前pv中的那位黑衣男人,盗火行者。 战斗中,盗火行者可以召唤自己的分身, 而这位盗火行者的大招,更是相当离谱,有一种过往未来的分身融合为一,一击斩出了莫比乌斯环,相是把整个翁法罗斯都给斩断了。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震惊:“好傢伙,斩断翁法罗斯的力量,这盗火行者看起来很离谱啊。” “等一等,白厄是白羊,这盗火行者不会就是黑羊吧。” 直播间的网友。 “想抽盗火行者。” “这boss真的太帅了。” “好像,还真的很像是白羊和黑羊。” “黄金替罪羊开始发力了?” “这么说,盗火行者也不一定是纯粹的坏人?” “所以主线就是去找理性火种,顺便对付盗火行者。” 剧情中—— 之后在大伙討论之际,节目也就进入到新角色的实装环节。 首先就是限定五星同谐命途的量子属性角色,緹宝。 作为3.0大版本的第一个五星同谐,緹宝的机制自是备受玩家关注。 緹宝的战技可以为我方提供3回合的全属性抗性穿透。 隨后还有緹宝的天赋,在队友施放终结技后,緹宝会发动一次群体的追加攻击,配合额外能力每击中1个目標使緹宝恢復1.5点能量,能够极大加快緹宝的终结技迴圈。 现实—— 银狼直播间的网友。 “全属性抗性穿透???我的天,这是什么怪物辅助?” “阮梅之后又一人权卡?” “钱包,我的钱包在哀嚎!” “追击队再次起飞,谁才是版本答案啊。” “这下银狼是不是可以彻底隱身,这是全属性,更泛用了!” “这辅助伤害好像也是颇为不俗。” “日常拷打银狼。” “这机制也太完美了吧,能拐全队,自己迴圈还好。” “辅助类永远值得抽,除了银狼。” 第60章 3.1前瞻,万敌机制好新,好夸张。 当然,为了对这个堪称“左脚踩右脚上天”般的天赋进行平衡,设计师也做出了相应的限制:该追加攻击在每个角色的行动回合中仅能触发一次,直到緹宝释放终结技后,这个次数才会被重新重新整理。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兴奋道:“看起来拐力很强啊,这下不得不抽了。” 直播间的网友。 “什么叫新时代的同谐啊(战术后仰)” “懂了,真理医生狂喜,托帕老师笑开了花。” “这拐力,感觉数值稍微给高点,阮梅的地位就不保了。” “楼上的別慌,这是另一种赛道,阮梅是击破和通用的神,緹宝感觉更偏向追击和直伤。” “光是这个『对血量最高的敌人造成额外附加伤害』,打混沌回忆的精英怪不要太爽。” “完了,我的钱包要不保了,本来只想抽个万敌的。” 剧情中—— 緹宝之后,下一个介绍的角色是万敌。 万敌是五星毁灭命途虚数属性角色,拥有特殊的“血仇”机制。 每当他被敌人击中,损失生命值,那暗红色的计量槽便会隨之增长一点。 当充能积攒至100点时,万敌將会进入血仇状態,只见他周身迸发出猩红色的气焰,坚实的防御力数值瞬间归零,但生命上限却得到了巨幅提升。 同时,他全程免疫控制,並且角色操作介面变灰,强制进入了不受玩家控制的自动战斗状態。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吃惊道:“强制自动战斗?那我干啥,我在旁边喊加油吗?” “这机制也太刺激了。” 直播间的网友。 “我超,自残流!这机制好带感!”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防御力归零?这是什么究极玻璃大炮?” “咱们负责看万敌哥表演就行了,这才是真正的全自动打怪。” “感觉好挑队友啊,必须得带个生存能力超强的奶或者盾。” “不愧是毁灭命途。” “自动战斗,这下不用担心自己手残操作不好了(狗头)” “万敌:我將一次不死,並终结这场战斗。” “这机制,爱了爱了,比单纯的数值膨胀有意思多了。” 剧情中—— 在这个状態下,万敌的战技动画变得更加狂暴,获得了恐怖的倍率强化,同时他降低生命將继续为计量槽充能,在达到150点后,会毫无徵兆地施放一次演出效果和伤害倍率都远超强化战技的超级战技。 而除此之外,血仇状態下的万敌还有著和剧情中一般无二的特殊能力——不死。 演示中,在受到一次足以致命的伤害时,万敌的身躯瞬间碎裂,但又在下一秒由无数猩红色的能量重组,並恢復了50%生命上限的生命值。 在他的头像旁边,出现了一个特殊的计数標记,显示著这个效果前三次完全没有负面作用,只有在第四次触发时,他才会力竭退出血仇状態。 但只要再次透过消耗生命积攒充能,万敌就能重新进入血仇,再度获得不宕机会。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震惊:“不是,三次不宕机会,这机制真超模啊,而且,好像还能无限续杯。” 直播间的网友。 “这才是真正的爷们,硬刚一切!” “罗剎:感觉我要加班加到死了。” “藿藿:感觉我也要加班加到死了。” “只要我杀得够快,就不需要奶。——万敌” “这角色强度先不谈,光是这个机制的爽快感就拉满了,抽爆!” “真正的毁灭,就是要走在钢丝上跳舞!” “完了,我的xp被狠狠戳中了,这种疯批战神谁不爱啊。” 前瞻中—— 有差分宇宙的“翁法罗斯特別版” 还有版本大活动“嗷呜嗷呜事务所”,活动的宣传立绘上,几只毛茸茸的奇美拉占据了c位,显得格外可爱。而在它们旁边,则標註著一些颇为搞怪的名字,比如一只眼神焦急的叫“急先锋”,另一只正在鼓掌的则叫“说怪话”。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名为“圣城鉴宝”的小活动,主要考验玩家的眼力。 现实—— 桂乃芬素裳直播间。 看到好看的大萌物,素裳再次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嗷呜嗷呜事务所!奇美拉好可爱!我要养一只!” 直播间的网友。 “急先锋哈哈哈哈,让我先急是吧,太形象了。” “『说怪话』,这名字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怕不是在內涵谁。” “差分宇宙又更新了,我的肝隱隱作痛,但又很想玩。” “圣城鉴宝?感觉我的眼睛要瞎了,上次那个类似的活动我就没对过几个。” “奇美拉这么可爱,可以抓来放进车里吗?” “这个版本活动看起来都挺有趣的,期待。” 之后,前瞻內容也就基本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3.2版本的预热pv。 黄金史诗:命运的第一个黎明。 旁白的声音悠远而沉静,如同从古老的石碑中传来,將一卷尘封的史诗缓缓展开:“这是一则遥远的故事。” 画面开场,一位红髮如瀑、身著圣洁祭司袍的圣女双手合十,微闭双眸,在神殿的光影中虔诚地进行著祈祷。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第一个黎明,第一位半神,难道这就是提宝?这就是神话里的样子吗,简直美到窒息。” 直播间的网友。 “应该就是了。” “是了,之前剧情里说过緹宝现在变小了!” “緹里西庇俄丝女士!” “哇哇哇!能不能出一个这个形態的緹宝,好漂亮!这才是完全体啊!” “这个气质,这个顏值,我直接嗨老公!” “老婆!別祈祷了,看看我!” “红髮,我的红髮dna动了!” “这个形態的緹宝什么时候实装!” 剧情中—— 在观眾们此起彼伏的惊嘆声中,旁白继续讲述著那段古老的往事。 “彼时世代以黄金为名,眾神依旧与人同行。” 画面中,翁法罗斯的各个城邦如画卷般一一掠过,雄伟的泰坦们尚未受到黑潮的侵蚀,行走於大地之上,整个世界都沐浴在一片祥和的光辉之中。 “它们降下泪珠与汗滴,赐予世间晚夜和黎明。” “然而岁月迁徙,灾厄降临。” 不祥的黑色潮水从地平线涌来,为唯美的镜头蒙上了一层绝望的黯淡滤镜,曾经辉煌的城邦与神圣的泰坦,在黑潮的侵蚀下尽数崩毁、腐化。 第61章 黄金史诗:命运的第一个黎明。 在这危难时刻,作为大祭司的圣女,成为了黑暗中人们唯一的希望。 “雅努萨波利斯的人们,向圣女祈求神諭…” “请告诉我们,如何回到那美丽的旧日?” 无数民眾跪倒在神殿前,他们的发问匯聚成沉重的锁链,將那位红髮的圣女牢牢锁在原地。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看样子,这就是翁法罗斯的黄金世,真的好美,好美。” 直播间的网友。 “黄金的时代……眾神与人同行,这画面太美了。” “然后刀子就来了,黑潮真恐怖啊。” “泰坦被侵蚀的样子好掉san。” “緹宝当时压力得有多大啊,所有人都指望著她。” “回到旧日是不可能的了,歷史只能向前。” “緹宝:我只是个祭司,你们不要为难我啊!” 画面中—— “可緹里西庇俄丝知晓,三相的神明已再难回应。” 在那个泰坦失去回应、神明陷入沉寂的时代,面对末世的人们就如同无头的苍蝇,在绝望与恐慌中不知该如何应对。也正是在这种极致的黑暗之下,新的神諭,或者说,新的问题出现了。 “若揹负世界的泰坦,已在战火的余烬中陨落,谁能举起火炬,驱散长夜的冷漠?” “若指引世人的泰坦,已在至深的黑暗中凋零,谁能接过神权,践行门径的承诺?” 面对这来自命运的质问,緹里西庇俄丝睁开了双眼,毅然决然地接过了那无形的火种,为绝望的眾人开启了那一扇通往未来的门扉。 一个轻柔但坚定的声音响起,彷佛是她对自己的回答。 “是人。” 紧接著,这声音变得无比决绝,响彻天地。 “…是我。” 纵使门扉之后是未知的虚无,再无前路,緹里西庇俄丝也是毅然向前纵身一跃,她的身躯在空中化作无数闪耀的星光,开始为其他地方倖存的人们做出最后的指引。 “踏过最初的岔路,向著明天远渡。”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喃喃道:“如果神明不再回应,就由人来成为神明!” “这就是开启逐火之旅的英雄,怪不得大家都那么尊敬緹宝。” 直播间的网友。 “所以緹宝是自己成为了新的神,牺牲了自己来指引人类?” “太有担当了!” “踏过最初的岔路,向著明天远渡。这句旁白写得真好。” “揹负世界的泰坦,指引世人的泰坦……这说的是不是就是刻法勒?” “泪目了,原来緹宝揹负了这么多。” “这pv,我愿称之为年度最佳!情感和史诗感都拉满了。” “所以,这就是开拓的意义吗?在没有路的未来,自己走出一条路。” “看完pv,我只想说,緹宝,我的神!” 星空之下,浩瀚的宇宙如同一块深黑色的天鹅绒,点缀著无数晶莹剔透的星辰。 一架通体散发著柔和光芒的纸飞机,优雅地划破了这片静謐。 下一秒,萤幕放大,画面中出现了成百上千只同样的纸飞机,组成了一支浩荡的舰队,而每一架飞机上,都站著一个微小而明亮的身影——正是分裂后的緹宝。 緹宝:“我变小了?” 緹安:“也变多了!” 緹寧:“准备好…乘著西风。” “*我们*该出发了——” “——向著命运揭示的箴言,去吧,去找寻流淌著金血的人子。” “汝將碎作千片,凋零在他乡的土壤。”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伤心道:“汝將碎作千片,凋零在他乡的土壤。” “所以,咱们緹宝老师已经死去了997个了。” 直播间的网友。 “刀,真的是太刀了。” “金血的人子,说的就是黄金裔吧。” “汝將碎作千片,凋零在他乡的土壤。不要啊!” “前面的,你想累死快递员吗?” “这个美术我吹爆,每一帧都能当桌布,就是內容好伤心。” “bgm也好神,有种史诗感。” “预言pv,懂得都懂,准备好纸巾吧家人们。” 剧情中—— 话音落下,那漫天的纸飞机舰队瞬间化作一场绚烂的流星雨,它们不再是脆弱的纸製品,而是承载著命运的信使,在星海中拖曳出金色的光痕,將那低沉的预言之声,如宇宙的呼吸般传递给散落在翁法罗斯各地的黄金裔。 “与你一同,有人將困於往昔,有人將埋葬光阴。” 画面飞速切换,掠过一个个或熟悉或陌生的身影。 遐蝶的身影一闪而过,依旧被哀伤的氛围笼罩;紧接著,一个孤傲的背影出现在宏伟的台阶之上,被浓重的阴影所包裹,充满了神秘感。 剧情中—— 青雀直播间的网友。 “我看到我老婆遐蝶了!老婆贴贴!” “这个台阶上的人是谁啊?新角色吗?看著好酷!” “这剪影,这气质,必是五星大c!” “別猜了,等进了卡池你们就知道了(狗头)” “有人將困於往昔,有人將埋葬光阴……瑕蝶应该是困於往昔了。” “別刀了別刀了,孩子已经吃不下了。” 画面中—— 场景再度变换,三位黄金裔並肩而立。尊贵的阿格莱雅与英武的赛飞儿分立两侧,她们的身影已被眾人所熟知。 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到了中间那位手持小提琴的女士身上,她的眼神中流淌著化不开的忧鬱。 “有人將摒弃心性,有人將断送性命。” “有人將孑然一身,有人將万无一存。” 更多的画面如碎片般闪现:风堇佇立在沙沙作响的树庭之中、刻夏的身影一晃而过、白厄孤独地在家乡的废墟上游荡、年幼的万敌被父亲无情地拋入冰冷的水中,挣扎著呛咳…… 最终,所有纷乱的影像都归於一片沉寂的黑暗。在这片虚无之中,古老的文字缓缓浮现,彷佛由星光雕刻而成,熠熠生辉。 “光歷3760年长夜月。” “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緹里西庇俄丝。” “为平息世间祸乱,率先揹负火种。” “光歷3870年自由月。” “人类的逐火之旅,正式开启。”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真的很壮观啊,短短三分钟,好像看完了一部英雄史诗,最初的半神开启的逐火时代,一代代黄金裔踏上逐火的征程,燃烧自我。” 直播间的网友。 “摒弃心性,断送性命,孑然一身,万无一存……心已经凉了。” “万敌这是被他爹搞了?什么家庭伦理剧。” “这几句预言,一句比一句狠啊,这是要团灭的节奏?” “我开始害怕了,我推千万別有事啊。” “所以黄金裔的命运就是被诅咒的吗?太惨了。” “这pv就是在告诉我,別对未来抱有希望(bushi)” “已经开始为我的钱包默哀了,这么多新角色。” “緹里西庇俄丝,最初的半神。” “向著明天启行吧。直至你的呼喊,衝破世间至暗。” 第62章 緹宝角色PV:童言无忌。 神諭的pv是颇为沉重的。 几乎可以说是一个刀子预言,好在,接下来的角色pv无比的活泼,某种程度上可以中和一下心情。 緹宝角色pv:童言无忌。 画面在一片欢快的色彩中展开,緹宝、緹安、緹寧三小只正凑在一起,研究著一封闪闪发光的秘密情报捲轴。 然而,还没等她们看清上面的任务要求,一只巨大的机械臂便从旁边一架造型奇特的火箭车里伸出,不由分说地將她们三个一把捞起,塞进了驾驶舱。 緹宝:“早上好!” 緹安:“晚上好!” 緹寧:“晴天好!” 緹安:“雨天好!” 緹宝\u0026amp;緹安:“你好我好…” 緹寧:“大家好…”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素裳发出尖锐的爆鸣:“不是,这也太活泼,太可爱了吧。” “新版本怎么还不上线,我要狠狠地抽啊!”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直播间的网友。 “画风突变哈哈哈哈!” “前一秒还在史诗悲歌,下一秒就儿童乐园了。” “緹宝可爱捏!” “这无厘头的问候语,味儿太对了。” “我宣布这是星铁最可爱的角色,不接受反驳!” “緹宝就是我的小棉袄。” 剧情中—— 在一阵欢快又毫无逻辑的问候之后,整个世界的画风为之一变,写实的场景瞬间溶解,重构成一本充满童趣的立体书。翁法罗斯的建筑与大地从纸页上“弹”起,三小只则化身为游戏角色,在这片纸上世界里蹦蹦跳跳地穿行。 “为了防止邮件被破坏,为了维护旅途的和平。” “*我们*乘著穿梭在翁法罗斯的飞船!” 在三小只的眼前,整个翁法罗斯就像是一本可以隨意翻阅的立体书,任由她们自由穿梭其中。 “緹宝送温暖!” “緹安打坏蛋!” “緹寧…” “嗯,就是这样!” 领头的緹宝挥舞著身后的小翅膀,在空中做出一个华丽的转身,留下一串闪亮的星星轨跡。动作定格的瞬间,一张她带著活泼笑容的精美立绘占据了整个萤幕。 现实—— 桂乃芬惊嘆:“这个立体书的创意太棒了,美术组加鸡腿!” “我宣布,我的钱包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 “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维护宇宙的和平……这台词neta的谁不用我多说了吧!” “可爱!想捏!” “緹寧:我就是那个负责卖萌的。” “这立绘,awsl,血槽空了。” “氪!今天我就是饿肚子,我也要氪!” “这笑容,谁顶得住啊。” 剧情中—— 这一幅可爱的近景立绘著实是萌了观眾们一脸,感觉钱包都开始蠢蠢欲动。 pv中,充满童趣色彩的近景立绘展现著緹宝的活泼,隨后画面中的三小只开始乘著由想像力驱动的木质小马,在璀璨的星河中遨游。 “出发嘍!” 紧接著画面再度一转,镜头迅速拉远,那壮丽的宇宙遨游景象瞬间破碎,露出了其真实的样貌—— 三小只实际上只是在骑著奥赫玛公园里的旋转木马。而那艘穿越星辰的火箭,也只不过是公园角落里的一架弹簧摇摇椅。不得不说,孩童天真烂漫的想像力是无限的。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素裳捂脸道:“我刚还在想这小马怎么飞起来的,原来是我想多了。” “不过,这样变得更加可爱了。” 直播间的网友。 “哈哈哈哈哈哈,想像与现实。” “破案了,全程脑补是吧。” “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从星际穿越到公园一日游,只需要一个镜头。” “太真实了,是我小时候的样子没错了。” “所以之前打坏蛋也是在公园里打蚊子吗?” “前面的,格局小了,打的是苍蝇(狗头)” “第一位半神,诸位黄金裔的老师,童心未泯,真好啊。” 画面中—— 之后画面从目標处,正优雅品茶的阿格莱雅身上不断收回,镜头越拉越远,最终定格在公园的另一头,緹宝三人已经整装待发,站在她们自己发明“火箭”前,准备为客人送上最新的讯息。 隨即緹宝一跃坐进火箭驾驶舱,用力拍下那个红色的启动按钮,然后使劲一推操纵杆。 整个火箭小车就像是脱韁的过山车一般,顺著彩虹轨道,沿著翁法罗斯的建筑群一路滑行而去。 顺著延伸而出的彩虹轨道,緹宝三人急速衝刺,而后一阵不祥的浓雾袭来,差点让三人翻车衝出轨道。她们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浓雾之中,竟是蠢蠢欲动的黑潮造物。 “有坏蛋!” “看招!”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素裳担忧道:“在这么细的道路上战斗,三小只不会出事吧。” 直播间的网友。 “阿格莱雅:我当时就觉得背后一凉。” “这火箭车看著隨时会散架的样子。” “感觉下一秒就要翻车了。” “安全带系好了吗就开车!” “燃起来了!” “这过山车视角也太刺激了。” 画面中—— 隨著緹宝按下按钮,坐在最后方的緹安被弹射座椅猛地弹了起来,整个火箭小车在一阵“咔嚓咔嚓”的声响中,开启了超级变换形態。 “人间大炮!” “一级准备!” “大的要来了!” “就决定是你了!” 只见緹安被另外两只合力塞进了车尾伸出的炮管里,隨著一声巨响,她和一枚枚火箭飞弹一同喷射而出! “起飞咯!” 现实—— 青雀直播间的网友。 “人间大炮哈哈哈哈哈哈!” “就决定是你了!去吧,緹安!” “这什么鬼才攻击方式,笑死我了。” “緹安:我当时害怕极了。” “队友祭天,法力无边是吧。” “这绝对是星铁最抽象的技能。” “大的要来了(指队友)” 画面中—— 只不过很可惜,发出的炮弹一个都没中,甚至还有一个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一头路过的大地兽头上,引得它发出一声困惑的哞叫。 无奈之下,緹安只得灰溜溜地回到火箭车上,三人一同衝刺躲过了第一波的攻势。然而下一刻,前方凭空出现了一只形似天马的巨大黑潮造物,挡住了去路。 “又来?” “后面…” 回头看去,此刻的三人已经是被两麵包夹,陷入了绝境。 “完完完完完——蛋——啦——!” 第63章 阿雅,你有一个秘密情报,快来拿!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捂脸道:“大地兽:我做错了什么?” 直播间的网友。 “人体描边大师。” “哈哈哈哈,意料之中的结果。” “这下寄了,前后夹击。” “危!” “快摇人啊!喊开拓者来救命!” “完蛋啦这句配音好可爱。” “没事,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敌人。” “大地兽承受了太多。” 剧情中—— 当双方的攻击即將命中的那一刻,时间彷佛在此定格,三小只下意识地拉起了对方的小手。 伴隨著一阵峰迴路转的电吉他音骤然响起,整个画面都开始剧烈变化,宛如坠入了孩童光怪陆离的想像力世界之中。 隨后,那天马被一个蹺蹺板轻鬆弹飞,被做成弹弓的弹药弹射出去,最后还被掛上风箏线,在天上放飞……在这最具想像力的一集过后,三人灵光一闪! 轻鬆欢快的音律节奏之下,三人手拉著手共同开启了百界门,从中召唤出一枚巨大无比、涂装著滑稽笑脸的飞弹! “小瞧*我们*可是会吃亏的!” 如同终结技演出一般,三人齐齐按下飞弹上的发射按钮,在飞弹尾焰喷射出的绚烂烟火中,各自摆出了最帅气的pose。 “看吧!”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我超!这段转场帅爆了!” 素裳也认可的点点头:“萌即是正义,可爱就是战斗力!” 直播间的网友。 “bgm变了!大的真要来了!” “这想像力,我愿称之为最强!” “燃起来了!燃起来了!” “这才是pv该有的样子!” “黑潮造物:我当时就懵了。” “这段演出效果拉满了。” 剧情中—— 飞弹掠过镜头,神奇地变成了一列火车,呼啸著穿过星穹铁道的標誌,其上还掛著三串星星状的气球,这鲜红极具童趣的logo风格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隨后就见到三小只以一个帅气的姿势降落在讯息接收人的桌前,大声通知著对方进行查收。 “阿雅,你有一个秘密情报!” 礼盒之中,緹寧猛地探出头来,將信封递给对方。这夸张的动静自然也引来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显然,这个秘密情报已经不是很秘密了。 “快来拿!” 顿时,只见阿格莱雅手中那只精致的茶杯上,悄然出现了一丝裂痕。这一幕也是看得大伙顿时蚌埠住了。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笑麻了:“这份情报,確实太秘密啦!” 直播间的网友。 “阿格莱雅:优雅,永不过时…(茶杯裂了)” “哈哈哈哈哈哈,社死现场!” “秘密情报(所有人都知道了)” “求阿格莱雅的心理阴影面积。” “阿格莱雅的茶杯:我裂开了。” “这绝对是我看过最欢乐的角色pv。” “全场消费由阿雅**买单!” “快来拿!(超大声)” 两个pv结束之后,大家都开始期待起了3.1版本开服的时刻。 大家纷纷涌入。 这次剧情的开始,就在创世涡心。 几人似乎等了许久之后。万敌双手抱胸,凝视著不断旋转的创世涡心,眉头微蹙,终於打破沉默:“…阿格莱雅,恕我直言。这场试炼,太过漫长了。” 萤幕上弹出三个选项。 【別慌,相信白厄。】 【是啊,都过去好久了。】 【感觉都过去四十二天了。】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秒选第三个选项:“不是,这也太会玩梗了吧。” 直播间的网友。 “全国统一选项。” “省流:等麻了。” “当然精確了,刚好是一个版本的时间。” “丹恆:你怎么知道这么精確的?星:我数的。” “不知道翁法罗斯內部过去了多久。” 剧情中—— 一旁的星用手肘捅了捅丹恆,小声抱怨道:“感觉过去四十二天了。” 丹恆侧过头,投去一个不解的眼神:“…你怎么得出这么精確的数字的?” 阿格莱雅没有理会万敌,而是將目光转向緹寧,恭敬地问道:“吾师,你对此有何见解?” 緹寧伸出手,彷佛要触控那无形的涡流,缓缓说道:“涡心的流向,难以捉摸。只有只言片语,和遥远的战吼……” 阿格莱雅立刻追问道:“是白厄的声音吗?” 緹寧闭上眼睛,仔细倾听片刻,才摇了摇头:“不知道,很难听清……” 緹寧忽然睁开眼,脸色变得煞白,她捂住耳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啊啊!” 遐蝶一步上前扶住她,关切地问道:“緹寧大人,您怎么了?” 緹寧抓住遐蝶的手臂,声音因惊恐而颤抖:“小白的声音…断掉了……试炼里的东西,就像太阳一样…他要被烧焦了…!” 阿格莱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她低声嘆息道:“还是到了这一步啊……”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果然试炼失败了,这位置明显是万敌的嘛。” 直播的网友。 “断掉了?讯號不好吗?” “省流:白厄危!” “什么太阳,难道是遇到了存护星神(玩梗)” “阿格莱雅这个反应,她是不是早就料到了会出事?” “所以试炼內容到底是什么啊,怎么这么危险。” “我开始紧张了,手心冒汗。” “小白!我的小白!你不能有事啊!” 剧情中—— 万敌將视线投向阿格莱雅:“怎么说?” 阿格莱雅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郑重地对万敌说道:“准备好,迈德漠斯。” 听到这句话,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阿格莱雅:“你们要放弃白厄了?” 万敌立刻摆了摆手,嗤笑一声:“怎么可能。即便火种意义非凡,拿那个男人的性命来祭祀泰坦也太过可笑。阿格莱雅,按照约定,我来介入试炼,救出你们的『救世主』……但也仅此而已。” 阿格莱雅微微頷首,回应道:“当然,眼下我不会苛求更多。” 万敌满意地轻哼一声,目光扫向星和丹恆:“哼,不错。那么,为做好万全准备,希望两位异乡的勇士也能助我一臂之力。” 遐蝶面露难色,向前一步挡在星和丹恆身前:“这…恐怕不妥。火种试炼比寻常仪式复杂得多,若错估作业之理,或逆行,或歪曲,后果不堪设想……两位贵客没有为逐火之旅出生入死的义务,还是由我和万敌阁下同行吧。” 现实—— 银狼道:“省流:白厄出了问题,阿格莱雅准备摇人。” 直播间的网友。 “万敌:你们的救世主?拿来吧你。” “好好好,万敌大佬终於要出手了!” “『但也仅此而已』,好经典的傲娇发言。” “星:你们要卖队友?!万敌:笑死,怎么可能。” “『拿那个男人的性命来祭祀泰坦也太过可笑』,万敌你好爱他!”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分析:万敌和阿格莱雅的约定就是,如果白厄撑不住了,万敌就进去捞人。” 直播间的网友。 “所以白厄是诱饵吗?(bushi)” “这个迈德漠斯是万敌的真名?听起来好霸气。” “磕到了磕到了,这是什么生死救援的戏码。” “我已经脑补出十万字了。” “不是,这也能磕?太离谱了。” 第64章 擅长嘴炮的泰坦 星从丹恆身后探出头,急切地追问道:“难道就不能让大家一起进去吗?这样我们的力量也能更集中一些。” 然而,万敌毫不犹豫地抬手,制止了她的话头,语气坚决地说道:“绝对不行,必须要有一个人留在外面负责接应。”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留一个在外面接应是標准操作,不然团灭了都没人知道,比如螺丝咕姆就经常留在外面策应。” 直播间的网友。 “太卜大人也干过类似的活,哈哈哈。” “星:让我们莽进去!万敌:不行,要有策略!” “万敌好有队长范儿啊,这个男人越来越帅了。” “万敌某些时候男子气概强的可怕。” “万敌:救世主拯救世界,我来拯救救世主!” 剧情中—— 丹恆上前一步,目光沉静地看向万敌:“情势危急,又事关白厄的性命,无名客自然当仁不让。我们该怎么做?” 万敌握紧了拳头,骨节微微发白,他沉声说道:“隨我一同踏入试炼,找到那傢伙,阿格莱雅的金丝会指引我们回到现实……前提是,你我得在尼卡多利纷爭之泰坦的怒火下保全自我。” 万敌转过头,视线落在遐蝶身上,郑重地嘱咐道:“遐蝶,如有变数,优先確保他俩的安全——我自有办法杀出一条生路。” 遐蝶的目光在万敌和星穹列车二人身上来回扫过,最终,她垂下眼帘,轻声应道:“…遵命。”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道:“『我自有办法杀出一条生路』,太帅了哥。” 直播间的网友。 “万敌这是把后背交给列车组了啊,信任度拉满。” “省流:万敌和丹恆星爷进去救人,遐蝶留守。” “遐蝶姐姐感觉有点担心,瑕蝶好温柔啊。” “感觉万敌虽然嘴上很凶,但其实很可靠。” “先保主角团,这万敌能处!” “出发!目標!捞人!” 剧情中—— 隨后,三人进入了泰坦的试炼,这是一片供所有人廝杀的战场,遍地都是敌人。 走到尽头,眾人再度遇到了是格奈乌斯,尼卡多利的化身,不过,准確来说,这里的只是神性的迴响借用了他的外形,真正的格奈乌斯早已逝去。 儘管如此,在神性的迴响口中,眾人还是得知了一个惊人的讯息——白厄已经落败。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道:“省流:主角团赶到,但人已经被boss打爆了。” 直播间的网友。 “白厄居然败了。” “『心中至深恐惧之物』,所以白厄的恐惧是什么?” “白厄很强的,应该是和泰坦相性不合吧。” 剧情中—— 万敌双手环胸,下頜微抬,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把那个窝囊的剑士交出来,让我们结束这场闹剧。” 神性的迴响声音冷漠而威严,不带一丝感情:“我拒绝,想带走他?可以:拿上铜枪,上前来证明自己的信念与他相配……至於不打算流血的懦夫…现在就滚出我的视线。”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笑麻了:“『窝囊的剑士』,万敌这嘴也太毒了。” “最喜欢看两个人斗嘴了。” 直播间的网友。 “相爱相杀。” “口是心非的屑万敌(bushi)” “万敌:放人!泰坦:你谁?滚!” “火药味好浓,我喜欢。” “懦夫?这话说的,万敌这暴脾气能忍?” 剧情中—— 万敌冷哼一声,毫不畏惧地迎上对方的视线,回应道:“哼,我对你这可悲疯王的高见不感兴趣……但既然你想一战,那就来吧,泰坦——让我再度以死运为你合拢双眼。” 神性的迴响发出一声冷笑,似乎对万敌的反应颇为满意:“不错!你那高尚的母亲也曾用手中长枪,让我领教过同样的气魄。” 听到这里,万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攥紧拳头,强行压抑住翻涌的情绪,厉声道:“……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的名字!” 神性的迴响对此置若罔闻,继续用那嘲弄的语调说道:“为什么?她为捍卫你的尊严,明知自己將死於毒计,却仍向悬锋先王发起角斗。难道你想说,这一切都不过是她空自劳苦么?” 万敌怒目圆睁:“她的悲剧,正出自你手——“纷爭”的化身——你有何面目谈起她的过去?够了,別扯这些没用的。身为“纷爭”之神,何不以剑明志,让我们速战速决” 神性的迴响发出一阵冷笑,那笑声中似乎蕴含著无尽的嘲讽和不屑:“呵!你的恨意瞭然於色,迈德漠斯,这些话想必刺痛了你的心胸。但也正因此,我终於明白了……这就是你弒父夺得王权,却任凭印戒沉入冥海,不愿延续悬锋荣光的理由……” 万-敌额角青筋暴起,怒不可遏地咆哮道:“聒噪…!”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素裳气鼓鼓的说道:“不是,战斗就战斗,怎么还附带人身攻击呢?” “不对,战斗是时候,说说垃圾话针对一下对方就算了,怎么攻击对方的母亲呢?” “这泰坦也太可恶了吧。” 直播间的网友。 “纷爭泰坦是会挑起纷爭的。” “等一下,提到了妈?专戳人痛处的尼卡多利。” “完了,在战斗中提及对方家人是禁忌啊!” “万敌的表情瞬间变了,这绝对是死穴。” “纷爭泰坦认识万敌的母亲,资讯量好大。” “这段对话,资讯量爆炸!” “弒父夺权?!万敌这么狠?” “泰坦:我只是个挑起纷爭的,具体怎么做是你们自己的选择哦。”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所以,万敌母亲为了保护万敌被阴谋害死,万敌为此弒父,但內心痛苦所以放弃了王位继承权。” “万敌討厌纷爭,不愿成为悬锋的王。” 直播间的网友。 “母亲为他而死,然后他弒父夺权,但又放弃了王位(印戒)?这什么黑暗的过去。” “怪不得他之前说自己是『末代国王』。” “这泰坦在cpu万敌啊!” “別说了,直接开打吧!再说下去万敌要黑化了!” “『聒噪!』——万敌破防了属於是。” 第65章 这里是模仿毁灭的试验场? 剧情中—— 激烈的战斗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四周的敌人在万敌和星以及丹恆猛烈攻击下逐渐倒下。 眼看著周遭的敌人即將被全部清除乾净,星在击倒面前的最后一个敌人后,突然发现万敌的身后竟然还有一个敌人准备偷袭万敌。 星瞳孔一缩,心头大惊,连忙高声喊道:“小心!”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將偷袭者消灭的同时刺向万敌的后背。 万敌瞳孔骤缩,迅速侧身闪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他反手用手臂紧紧夹住剑身,將锋刃固定在身侧,与白厄形成对峙之势。 他死死地盯著白厄那双失去理智的眼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终於找到你了……”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看样子,白厄也失去了理智,如果不是万敌反应快,恐怕也要被刺一下。” 直播间的网友。 “白厄的眼睛是疯狂的,果然是被试炼影响了。” “万敌不死,没事。” “经典背刺!我就知道!” “打团不看背后是吧!” “这个闪避夹剑的动作,万敌你好帅!” “『终於找到你了』,这台词,嘖嘖嘖。” 剧情中—— 画面一转,眾人已回到浴宫內,守在一扇门外,门內白厄正在被治疗。 万敌擦去脸上的血污,神情凝重地说道:“我已经尽力了。” 丹恆眉心微蹙,语气中带著一丝担忧:“火种的试炼…还真是险象环生。但愿白厄安然无恙。” 阿格莱雅轻轻摇头,出声安慰道:“不必担心。他的魂息尚显平稳,只消静养片刻,镇定心神,便能恢復如初。” 遐蝶垂下眼眸,若有所思地轻声说道:“內心至深的恐惧…白厄阁下,想必是在试炼中看见了自己的过去,还有那倾覆於黑潮下的故乡了吧……”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道:“看样子,白厄也没有恢復,门上就差掛著一个手术中的牌子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直播间的网友。 “看样子是成功把白厄带出来了。” “『我已经尽力了』,万敌这句话听著好疲惫。” “白厄没事就好,嚇死我了。” “白厄的恐惧是故乡覆灭的过去,所以他在试炼里重温了一遍,然后失去了理智。” “所以万敌的恐惧是弒父,白厄的恐惧是故乡覆灭,不过万敌没有失控,万敌会打回去。” 剧情中—— 星和丹恆对黑潮更加好奇了,隨后阿格莱雅则是为两人详细介绍了一番黑潮的特点。 万敌沉默了片刻,最终沉沉地嘆了口气,缓缓说道:“……想来也別无其他可能了。” 阿格莱雅的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而现在,我们必须另寻他法,尝试点燃“纷爭”了。” 万敌抬眼看向阿格莱雅,直接问道:“说吧,阿格莱雅,下一步怎么走?” 阿格莱雅迎上他的视线,深吸一口气,认真地回应道:“你知道,这不取决於我。万敌,你身为悬锋的继业者,自然明白:若只是在“纷爭”的疆场上取胜,对你们而言易如反掌……”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神明职责的重量,终究只能由一人揹负。將世界推入死雾的是鲁莽和犹疑,而非悬置的神性。”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道:“悬锋的继业者』,『神明职责的重量』,感觉阿格莱雅已经在疯狂暗示了。” “纷爭的继承人,只有万敌。” 直播间的网友。 “所以不是打贏就行,而是要有一个人继承『纷爭』的神性?” “万敌:我刚从里面打出来,你又要我进去?” “万敌之前把王位戒指都扔了,他会愿意继承神位吗?” “我猜他不愿意,但为了大局,他可能会被迫接受,或者获得思想的蜕变。” 剧情中—— 返回自己的私人浴宫后,丹恆和星开始討论起关於黑潮“『不可名状』、『不知源头』…这些关键片语合在一起,你会想到什么? 星思考片刻后回答道:“呃…古兽?银河超巨大章鱼?” 丹恆闻言,眉梢微挑,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这倒是个未曾设想的假说…不过依我见,古兽已在寰宇间销声匿跡近百余纪元,他们是罪魁祸首的机率微乎其微。”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 “星:超巨大章鱼!丹恆:……说得好,下次別说了。” “不愧是爷,思路清奇。” “古兽,好久远的东西了,丹恆你到底知道多少东西。” “星宝的脑迴路永远那么令人安心。” “章鱼怎么你了!说不定就是呢!” “丹恆:我给你分析了一堆线索。星:章鱼!” 剧情中—— 接著,丹恆双手抱臂,引导星继续思考:“再回想下翁法罗斯的特徵吧——这是一个“陷入永夜”、“与世隔绝”且“遭到不知名力量蚕食”的世界……” “我先前就很在意,种种跡象表明,翁法罗斯绝不是一个从未接触过宇宙的世界。无论是泰坦的降生,还是黑潮来袭…都难以用文明的自然发展解释。” 最后,丹恆总结道:“它如今的“封闭”一定另有隱情。只是,如果原因也是万界之癌…有些直接或间接的跡象还未得到印证。” 星眼睛一亮,试探著猜测道:“星核猎手?” 丹恆讚许地点了点头:“想到一起去了。依经验来看,凡有星核的世界,必定能见到星核猎手出没。”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道:“没错,既然星核猎手不在,那么就说明了什么呢?” 直播间的网友。 “说明黑潮和星核没有关係。” “翁法罗斯没有星核!” “丹恆:我提示到这了,你该想到了吧。星:星核猎手!丹恆:孺子可教。” “专业对口了属於是。” “哪里有星核,哪里就有星核猎手,还有列车组(来擦屁股)。” “现在排除了星核。”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分析道:“这里没有星核猎手,所以,和星核没有关係,那么黑潮来源於什么呢?” “不过,黑潮这种毁灭世界的设定,很像是反物质军团!” 直播间的网友。 “所以,这是毁灭灭世的缩影?” 第66章 瑕蝶的叫醒服务,吵架的緹宝和緹寧。 剧情中—— 丹恆接著说道:“不仅如此,还有其他疑点悬而未决。直觉告诉我,恐怕没那么简单……匹诺康尼的歷史也证明了,一个世界的样貌未必是一条命途作用的结果。” 星叉著腰,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开拓可以打十个!” 丹恆无奈地扶额,摇了摇头:“哎…有气势是好事。” 最后,他决定边走边看,把黑潮当作一个突破口。他说:“尼卡多利既已陨落,受其压制的力量也必將开始反扑…看来…我们的“开拓”之旅,意义愈发重大了啊。”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分析道:“影响翁法罗斯的命途可能有很多,但只有三条命途拥有令使。” 直播间的网友。 “丹恆:我觉得事情很复杂。星:我能打十个!” “爷的发言永远这么简单粗暴又可靠。” “丹恆扶额了哈哈哈哈,带娃不易。” “不愧是你,开拓悍匪。” “看来这里的命途势力也很复杂。” “『受其压制的力量』,黑潮要来了?” “开拓的意义:给宇宙擦屁股(bushi)” “丹恆:我分析了半天。星:a过去就完事了。” 另一边。 无论是阿格莱雅,緹宝,还是悬峰城的族人都希望万敌能够继承纷爭的火种,再现悬锋城的荣光。 但是万敌不愿意,他不愿意悬峰城走上那条老路,在不断地纷爭中走向死亡。 开拓者房间。 自尼卡多利一战结束后,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像这样酣畅淋漓地睡过觉了。 哪怕是死神来叫他起床,她也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他: “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被窝很温暖…”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这美好的梦境中时,一股寒意却突然袭来。 不久前,你也体会过这种感觉,难道说,死神真的找上门来了? 为了保险起见,星决定还是先睁开眼睛看看情况。当她缓缓睁开惺忪的双眼,视野由模糊逐渐清晰,最终定格在一张熟悉而关切的面孔上——遐蝶正静静地坐在床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星阁下,您醒了!”遐蝶柔声说道。 星的意识还处於混沌状態,她眨了眨眼,思维像是生锈的齿轮般迟缓转动。 面对遐蝶的问候,她的反应有些迟钝,下意识地开口问道:“遐蝶,生命因何而沉睡?”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道:“说起生命因何而沉睡,匹诺康尼现在也是很有发言权的地方了。” 直播间的网友。 “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被窝很温暖!星宝说出了我的心声!” “因为,我们终將从梦中起来。” “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 “匹诺康尼的回答都太精彩了。”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哈哈道:“哈哈哈哈哈哈刚睡醒的星宝太可爱了,满嘴胡话” “遐蝶:这问题超纲了,我答不上来” “死神:我来叫你起床。星:你先等等,我再睡五分钟。” “遐蝶姐姐好温柔!我也想要这样的叫醒服务!” “这不就是社畜周一早上的真实写照吗?” “刚打完一场大战,確实该好好歇歇。” 剧情中—— 这个问题显然让遐蝶有些措手不及,她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惊愕。不过,她很快就恢復了平静,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是个很深奥的问题,我恐怕难以解答。” “恕我不请自来…见你还未起床,只好在一旁静静等待。阿格莱雅大人遣我来向阁下转达:她为二位开拓者备了礼物,希望能当面交付。” 听到这里,星的精神为之一振,猛地从床上坐起,睡意瞬间烟消云散,急切地说道:“那还等什么?快出发吧!” 遐蝶看著星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无奈又宠溺的微笑,轻声说道:“看起来很有精神呢。那我们走吧。”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哈哈道:“开拓星像是在演我,看到工作就困,看到奖励就来劲了。” 直播间的网友。 “確实!” “想笑,哈哈哈哈。” “这个问题,恐怕难以回答。” “好奇奖品到底是什么。” “应该是国礼吧。” 剧情中—— 离开浴场后,阳光洒在街道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两人悠閒地走著,享受著这片刻的寧静。然而,一阵爭吵声打破了这份寧静。 他们循著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緹宝和緹安正站在一家饰品店前,互不相让地对峙著。 緹宝:“緹安,这不是真品。*我们*都知道的,这种易碎的製品,不可能储存完好至今…… 緹安却不以为然,她双手叉腰,激动地反驳道:“什么都有可能!*我们*也很易碎,但都从那段…悲伤的歷史中,坚持下来了!你看它的顏色,在光芒下!亮晶晶的…和*我们*记忆里,一模一样!” “为什么,你不愿意买下它呢,要是明天它被人买走了,我们,我们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 但是緹宝还是拒绝了。 緹安狠狠的道:“緹安,緹安很生气,因为你忘了,你忘记了妈妈,妈妈给我们送过一样的东西。” 说完,緹安就生气的跑开了。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疑惑道:“感觉真的很奇怪啊,为什么要拒绝呢?” “就算是假的,留下来也没事吧,黄金裔作为圣城的守护者,这点钱都没有吗?” “素裳喜欢的东西,我管他真的假的,我立刻买。” 直播间的网友。 “这段对话其实挺刀的,『我们也很易碎,但都坚持下来了』,呜呜呜” “这个『悲伤的歷史』肯定就是指黑潮吧。” “緹宝確实很奇怪啊,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要是我,我肯定就买了,緹安开心就好。” “完全看不懂緹宝的动机。” “不得不说,緹宝真的可爱啊。”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易碎的製品,悲伤的歷史……感觉资讯量好大。” “寧愿和緹寧吵架也不买下,绝对不是心疼钱,肯定是其他的原因。” “是不是这件物品,对应了悲伤的记忆。” 直播间的网友。 “可能性很大。” “应该这就是真相了。” “物品对应了不好的记忆。” “緹安这个比喻,『我们也很易碎,但都坚持下来了』,有点心疼。” “盲猜这个饰品和她们的过去有关,可能是某种信物。” “星和遐蝶要出手了吧?买下它!” 第67章 粉毛少女风谨登场!阿格莱雅的礼物 剧情中—— 看著緹宝和緹安远去的身影,遐蝶和星对视一眼,决定去看看那个引起爭议的饰品。 遐蝶走上前,拿起那个饰品,在指尖轻轻转动,仔细端详,准备买下送给緹宝。 商人眼睛一亮,立刻凑了上来,唾沫横飞地吹嘘著道:“这要真是雅努萨波利斯的遗物,恐怕价值不菲,瑕蝶小姐,我毕竟是个商人。您看……” 瑕蝶点点头:“我理解,您儘管出价吧。” 星给了商人一个沉默的眼神。 被这个质疑的眼神盯著,商人也不好意思开高价了:“这…我要不就依成本价,送遐蝶小姐一个顺水人情吧。希望以后,多多支援我的小店哈。” 拿著宝石继续前进,遐蝶將饰品收好,侧过头轻声对星道谢:“谢谢你帮我说话。我平日深居简出,虽说有点积蓄,但…確实不擅长与他人打交道,更遑论购物还价。如果没有你,恐怕是要破费了。”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笑道:“哈哈哈哈商人秒怂,星爷一个眼神就搞定了。” “原来这样砍价也行吗?” 直播间的网友。 “物理砍价,最为致命。” “遐蝶姐姐人美心善,就是有点不食人间烟火,容易被宰。” “瑕蝶不敢和人接触吧,毕竟碰谁谁死。” “星:別怕,姐罩你。” 另一边。 银狼直播间。 银狼道:“省流:星一个眼神让黑心商人原价甩卖。” “《关於我一个眼神就让奸商从良这件事》” “遐蝶这个性格太软了,出门必须得带个星或者三月七。” “『恐怕是要破费了』,姐姐你太实在了。” “谢谢你,垃圾话开拓者,我的省钱超人。” 剧情中—— 买完东西后,两人来到云石天宫,远远地,他们就看到阿格莱雅正站在宫门前,面带微笑地迎接著他们的到来。更让他们惊讶的是,丹恆竟然早就到了。 阿格莱雅简单寒暄两句之后,拿出了这次的谢礼。 “此物名为『神血蜜露』,据传仅有十二瓶,乃是用眾泰坦各自神血浇灌的作物酿成。世间仅存的三瓶现皆已收入奥赫玛宝库。” “尚显生机的时代里,但凡眾城邦有幸起获之,无一例外將其视作宝藏,在邦交仪式中启封更象徵著无上礼遇。如今,奥赫玛愿依传统为天外来客斟饮奉赠,以表诚意。” 星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盒子:“好贵重,拿著的手微微颤抖…”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道:“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但是听起来就很贵的样子。” 直播间的网友们纷纷玩梗。 “臥槽!神血蜜露!听名字就牛逼!” “泰坦神血浇灌的?这喝了不得当场飞升啊?” “星:手在抖,真的在抖,这摔了赔不起啊!” “星宝快喝!看看有什么效果!是加攻击还是加生命上限?” “拿著的手微微颤抖,太真实了,换我我也抖。” 剧情中—— 阿格莱雅想要和开拓者缔结盟约。 对此,丹恆表示。“恕我直言…与黄金裔结盟,是否意味著我们会被捲入奥赫玛的內部纠葛?你应该能理解我们的谨慎源自何处,阿格莱雅女士。” 星在一旁赞同地点了点头,说道:“確实需要慎重考虑。” 丹恆继续解释道:“请別误会,在能力允许的前提下,我们仍会儘可能为逐火之旅提供帮助。只是…我听说黄金裔与奥赫玛的元老院之间存在分歧,作为外来者,我们不想在这场斗爭中站队……”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丹恆想得很周全,无名客的原则就是不干涉內部纷爭。” “人类的敌人,我们会共同面对,但是人类內部自己的党爭,我们不站队。” 直播间的网友。 “星:哇好贵重!丹恆:这背后有什么目的?” “丹恆真的靠谱。” “结盟!果然!这瓶蜜露是投名状啊。” “丹恆识破对方想结盟拉拢的意图,表示要谨慎考虑。” “阿格莱雅: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星也变聪明瞭,知道要慎重了,不再是看到宝物就走不动道了。” “確实,匹诺康尼的教训还歷歷在目,不能轻易站队。” “这才是开拓,帮助可以,但不能被当枪使。” 剧情中—— 一名穿著轻盈服饰的粉发少女轻快地走了过来,说道:“呀,灰宝和丹宝还真是见微知著!很有加入『昏光庭院』的潜力喔。不过,放心吧~光从阿格莱雅女士的微表情和语调就不难判断,她对两位十分真诚呢。” “况且,身为天外来客,又为奥赫玛付出了这么多心血,你们已经是大家心目中的大英雄了——阿格莱雅女士绝不会把大家晾在艾格勒天空之泰坦眼皮底下烤的!” 少女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让人感到无比舒適。 丹恆闻言,神色稍缓,看向少女:“嗯?您是……”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哇哇道:“粉毛,粉色头髮的少女,开拓者身边永远不缺粉色系!” 直播间的网友。 “新角色!粉毛!好耶!” “灰宝和丹宝哈哈哈哈哈哈,这什么爱称!” “星:?我什么时候叫灰宝了?” “这妹子好自来熟啊,而且说话好好听。” “微表情分析都来了,专业啊姐妹。” “昏光庭院?又一个新组织?” “我宣布她为mvp,一句话缓解了紧张气氛。” 剧情中—— 阿格莱雅温和地看向粉发少女:“你来了,风堇。这些日子辛苦你照顾伤者了。” 风堇连忙摆了摆手:“不辛苦!伤员们都很配合治疗,能让大家健健康康回家去,我就心满意足啦。” 她的目光转向遐蝶,开心的说道:“呀,蝶宝也在呀!想死你了。” 星看著她们亲暱的互动,好奇地眨了眨眼,突然开口:“怎么不管阿格莱雅叫阿宝?” 阿格莱雅忍俊不禁地轻笑出声:“呵……” 遐蝶的脸颊微微泛红,小声提醒她:“阁下…!” 风堇闻言,捂著嘴,笑得眉眼弯弯:“呀…大胆,大胆!阿格莱雅得叫女士啦!” 她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十分好听。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笑麻了。“哈哈哈哈哈哈星你真是社交恐怖分子!什么都问!” 直播间的网友。 “蝶宝!继灰宝丹宝之后,又有了蝶宝!” “阿格莱雅:这对吗?” “风堇:有些宝是不能隨便叫的。” “大胆!大胆!笑死我了,这几个女孩子互动好有爱啊。” “遐蝶脸红了!可爱!” “粉毛是医护人员风堇,和遐蝶关係很好,然后星一句话把天聊『死』了。” “阿格莱雅的笑声,awsl。” “快进到星叫万敌『万宝』。” 第68章 緹安的梦话 隨后,眾人决定出征昏光庭院,带走理性泰坦的火种。 瑕蝶,风堇都会同行。 不过,在出发之前,风堇遇到了两个被黑潮侵蚀的人,当即决定先帮忙治疗。 於是,这次,率先出发的,只有星,遐蝶,和緹安。 緹安小小的身子向前一倾,伸出手指著远方的道路,像个即將踏上冒险旅途的孩子:“从这条路,飞起来,我们就要,离开奥赫玛!小小蝶,小小灰,准备好了吗? 星有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不直接用“百界门”?” 遐蝶向前一步,柔声解释道:“阁下大概有所不知…緹安大人每次使用“百界门”,对身体都是很大的伤害。 緹安听了遐蝶的话,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小脸上一片认真:“嗯!緹安答应过緹宝,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开门!”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道:“所以这次出征的队伍配置是:一个大c(星),一个辅助(蝶),一个有副作用的战略级工具人(緹安)。” “风堇小姐姐留下了啊,可惜,还想看她和蝶宝路上聊天。” “怎么感觉像那种『此行凶险,你不要用那个能力』的经典flag。” “我赌五毛,后面肯定有万不得已的情况。” “緹宝和緹安,这俩小可爱可千万別出事啊。” ------ 几天后。 在神悟树庭外的一处临时露营营地中。遐蝶安静地坐在帐篷前,阳光洒在她身上,她低著头,手指笨拙地穿梭,正全神贯注地將那颗珍贵的宝石缝到一只小小的羊毛毡袋子上。 遐蝶微微蹙眉,对著手中的针线活小声自言自语道:“嗯……把宝石和羊毛毡缝在一起,比我想得要难一点啊……” 就在这时,一道粉色的光影闪过,迷迷轻飘飘地飞到遐蝶身旁,好奇地凑近,圆溜溜的眼睛盯著她手中的针线活:“小蝶真是心灵手巧,人家也想学……” 遐蝶抬起头,看向秘迷,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对它说:“迷迷也想试试吗?那…换你来?” 迷迷在空中转了个圈,兴奋地点点头,伸出肉垫小爪,正准备接过针线,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让我也加入吧。” 遐蝶爽快地答应道:“当然可以。” 於是,迷迷和星一起围坐在遐蝶身边,开始尝试著缝製宝石。 迷迷兴奋地对星说:“那你先来,我给你加油!” 遐蝶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禁感嘆道:“说来也真是神奇…尼卡多利一战后,它的声音彷佛就有了灵性。这几日相处下来,我好像也渐渐能听懂它话中的含义了…虽然只是一小部分。” 迷迷听了,开心地在空中打著旋儿:“说明人家正在成长哦!有没有可能,等我拥有了戳羊毛毡的记忆,就会长出和小蝶一样漂亮的手……” 星一脸惊恐地看著遐蝶,压低声音说道:“蝶,求你別教它,我怕。” 迷迷听到后,立刻不满地飘到星的面前晃了晃:“太失礼啦!怎么能对女孩子说这种话呢?” 遐蝶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轻笑:“呵呵……”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猜测道:“也许,隨著收集的火种越来越多,迷迷也会越来越像一个人,最终揭开了不得的真相呢。” 不过,素裳关注的確是另一个点:“啊啊啊,星怎么能对迷迷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说这种话呢!快道歉!(震声)” 直播间的网友。 “可能性很大。” “蝶宝人妻力爆表了,这嫻静的模样,我可以看一天!” “迷迷是宠物,星是另一个宠物(bushi)” “迷迷真的是太可爱了。” “迷迷:想长出漂亮的手。星:我怕。哈哈哈哈什么叫直女啊!” “迷迷居然是女孩子吗?!” “蝶的笑声好苏,awsl。” “戳羊毛毡长出手是什么鬼才逻辑,笑死我了。” 剧情中—— 迷迷笑著解释道:“开个玩笑!不过,人家相信,这次来神悟树庭,一定也会收穫满满。” 说著,迷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爪子,满心欢喜地自言自语道:“真期待呀…不知道人家又会產生怎样的变化?” 星在一旁摩拳擦掌,兴奋地喊道:“变成美少女!给我变!” 迷迷被星的喊声嚇得在空中一抖,嗔怪道:“哎呀,你喊那么大声干嘛啦!” 就在这时,一旁的緹安悠悠转醒,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说道:“呼…大家已经醒了吗?小小灰,小小蝶,还有…粉色小狗?” 迷迷听到緹安的称呼,顿时僵在半空中,难以置信地问道:“小…狗…?怎么连物种都变了!不应该是小小咪吗?”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哈哈笑道:“如果到时候变成美少女三月七就好玩了。” 直播间的网友笑麻了。 “不会真的变成三月七吧。” “確实和三月七一样可爱啊。” “星:变身美少女!我:俺也一样!” “星爷的脑迴路永远这么清奇,关注点永远在变身美少女上。” “粉色小狗哈哈哈哈哈哈,迷迷风评被害。” “迷迷: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小小灰,小小蝶,粉色小狗,什么动物园组合。” 剧情中—— 遐蝶微笑著看向緹安:“已是践行时午时了,緹安大人休息得如何?听你的梦话,想来是做了个漫长的梦吧?” 緹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满脸狐疑地问道:“唔,梦话?我刚才说了什么呀?” 遐蝶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嗯…“妈妈~拿剑的娃娃~並肩作战~要勇敢!”之类的?” 緹安听后,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噫,好羞人…大家不要笑话緹安!” 一旁的遐蝶柔声安慰道:“当然不会啦,谁没有说过梦话呢?” 隨后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记得緹安大人的母亲,也是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吧?” 緹安的眼中闪过一丝自豪,轻声应道:“嗯,而且是门城有史以来最最厉害的圣女!就是妈妈为*我们*带来了救世预言——还有像红蘑菇一样可爱的红头髮!” 说到这里,緹安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她有些黯然神伤地垂下头:“不过…緹安好像记不起妈妈的样子了。刚才的梦里也是……” 第69章 第三条命途,毁灭。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緹安的梦话,资讯量好大!妈妈,拿剑的娃娃,並肩作战。” “不过,緹安看起来失忆更加严重一些,这就是开门的代价吗?所以,忘记了那件宝物的更多资讯?” 直播间的网友。 “妈妈是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孩子也是。” “刀子要来了吗?记不起妈妈的样子了……呜呜呜。” “红头髮,像红蘑菇一样可爱,緹安形容得好可爱。” “感觉緹安的过去会是一条很重要的支线。” “緹安好可怜,抱抱。” 剧情中—— 迷迷用充满干劲的声音说道:“既然这样…星和人家就来助小緹安一臂之力吧!” 星:“可你没有胳膊,只有…肉垫。” 迷迷气鼓鼓地在空中转了个圈,不满地反驳道:“这只是个比喻啦,比喻!大家想呀,这世界上到处都留下了许多回忆,里面肯定也有小緹安妈妈的身影。” “只要人家在寻找记忆的旅途中留心寻找,然后让星“嘭”的一下——小緹安不光能想起妈妈的模样,甚至还能和她对话了,没错吧?”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道:“这激起往昔的涟漪还真好用啊,能和过去的人见面,不知道有没有未来的权能。” “现在,我宣布迷迷是开拓小队首席ppt大师,专门负责画大饼。” 直播间的网友。 “省流:迷迷画饼,星爷烙饼,帮緹安云见妈。” “笑死,没有胳膊,只有肉垫,星爷的吐槽永远那么精准。” “緹安的妈妈…感觉会是个刀子。” “迷迷:我负责想,星负责干,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剧情中—— 緹安原本低落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她满眼期待地看著迷迷和星:“唔…緹安觉得这个主意很棒!那,緹安可以拜託粉色小狗嘛?” 迷迷听到“粉色小狗”这个称呼,气鼓鼓的囔囔道:“…只要小緹安別再叫粉色小狗,人家就答应你哦!” 緹安赶紧用力地点了点头,像是在做什么郑重的保证:“好!那以后就叫你——小小咪!” 迷迷这才满意地晃了晃身体,清了清嗓子说:“嗯!这还差不多…不过,虽然刚才隨口说了个名字,但人家到底是什么物种?算了,不管是什么,人家说话算话!既然小緹安打起精神了,那我们出发吧?”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笑麻了。 “迷迷:你可以质疑我的物种,但不能乱叫我的名字!” “迷迷喜提新名『小小咪』。” “从粉色小狗到小小咪,是物种的跨越,是地位的提升!” “哈哈哈哈,迷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啥,太草了。” “迷迷:虽然我不知道我是谁,但我知道我不是狗。” “所以迷迷到底是个啥?粉色,会飞,有肉垫,能读记忆……我懂了,是会飞的三月七!” “緹安:只要能找妈妈,叫你小小祖宗都行。” 剧情中—— 隨后,眾人来到昏光庭院,瑕蝶给大家介绍了昏光庭院的歷史,但是,大家发现这里非常的安静。 本来十分热闹的地方也空无一人。 越走越发现死亡的气息越发浓烈。 击败了很多黑潮造物之后,眾人决定分头行动。 緹安飞起来探查,瑕蝶和星在地面搜寻。 遐蝶:“也好。那緹安大人带上“引纬”吧,金丝在高处应该能发挥更大作用。不过,请千万答应我们…保护好自己。” 緹安接过“引纬”认真的点点头:“好!緹安遇到危险,一定会来找大家的。当然,如果大家遇到危险,也要记得呼唤緹安——緹安会赶来给大家开门!”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素裳也隱隱感觉到了不妙:“感觉緹安恐怕有危险了,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危害还在更深处,緹安会没事的吗?” 直播间的网友。 “『我会赶来给大家开门』,代价是自己的生命。” “前方高能!经典flag出现了!” “緹安!听瑕蝶的话!別立flag!” “开门!放星爷!” “別刀了別刀了,孩子刚开心起来。”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你们有没有感觉这黑潮造物十分的眼熟,就像是,就像是……” 直播间的网友。 “反物质军团!” “和反物质军团计程车兵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相似度太高了。” “所以,第三条命途就是毁灭!” “这黑潮,是毁灭灭世的步伐吗?” “黑潮造物,恐怖!” 青雀分析道:“恐怕,这黑潮模擬的还真是反物质军团,黑潮灭世,正好对应了毁灭灭世。” “所以,翁法罗斯的第三条命途,很有可能就是毁灭。” “当然,如果是模擬场的话,终末的可能性依旧很高。” 剧情中—— 遐蝶脸上的笑容收敛,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再次叮嘱道:“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了: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开门”。你的身体状况並不乐观。” 緹安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有些犹豫地低下头,小声说道:“唔,*我们*记得的。緹安只是想帮大家……” 遐蝶温柔的安抚道:“我们当然知道啦,毕竟緹安大人可是我们之中最最厉害的“半神”。还记得故事里勇敢的大英雄吗?他们都会把强大的力量留到最后再用,这样才能万无一失,对不对?” 緹安认真的点点头:“小小蝶,说得对!那,勇敢的緹安,先给大家开路!” 一旁的迷迷也被緹安的热情所感染,她挥舞著小拳头说道:“小緹安真有干劲…人家也不能被落下哪。 “就用人家才有的,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的力量,来帮各位好伙伴的忙!”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道:“瑕蝶真的很温柔,如果她能接触人就好了。” 直播间的网友。 “瑕蝶如果能够触碰,会成为很优秀的老师吧。” “遐蝶太会了,教科书级带娃,妈妈爱你!” “谁不想被遐蝶姐姐这么温柔地安慰啊,我酸了。” “最强大的力量最后再用。” “这种哄小孩的话术我三岁就不信了(緹安:我信了!好耶!)” “緹安:我是大英雄!我要去探路了!(主角团在后面摸鱼.jpg)” 第70章 这人很像是药师啊,瑕蝶继承丹恆位,拿下智力担当。 隨后,眾人前往启蒙王座,寻找理性的火种。 经过一番仔细的寻找,遐蝶循著声音的源头,目光锁定在房间角落。 她定睛一看,只见一座身披长袍、盘坐冥想的老翁雕像静立在那里。 遐蝶侧耳倾听,確认那吟唱声正是从雕像內传出。星也好奇地凑过来,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雕像,想看看是否能引起什么反应。 然而,就在星的手碰到雕像的瞬间,旁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啊呀…就算这样,顽石也无法开口说话呢。” 迷迷嚇得浑身一哆嗦,尖叫起来:“哇——谁——?!” 星和遐蝶立刻转头,只见雕像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位身穿金黄色长裙的女士的虚影。她的身上长著一些金黄的树枝,宛如从森林中走出的精灵一般。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素裳大吃一惊:“等等,头上长纸条,这人和药师长得好像啊,难道第三条命途是丰饶?” 直播间的网友。 “恐怖!” “还真的是,这位美丽的姐姐头上的枝条,很像是魔阴身啊。” “药师慈悲,真的很像啊。” “主播手贱摸雕像,触发了隱藏npc。”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盲猜是鬼,这氛围烘托到位了。” 剧情中—— 女士的目光落在惊魂未定的迷迷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轻声说道:“呵呵…这小兔子,真是活泼,还有种熟悉的味道。” 星上下打量著她,毫不掩饰地讚嘆道:“这鬼还挺好看。” 女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悠然回应道:“好个舌灿莲食的孩子…吾就承蒙夸奖了。” 现实—— 花火直播间。 花火道:“真鬼还真好看,lsp本质暴露无遗,不过有一说一,確实好看。” 直播间的网友。 “我超!新老婆!” “星:好看的,一定是好人。” “身上长树枝?是精怪还是什么?” “『熟悉的味道』,这姐绝对认识迷迷的本体或者同族。” “这顏值我给满分,什么时候进池子?” “她说『吾』,这逼格一下就上来了。” 剧情中—— 遐蝶立刻摆出戒备的姿態,眼神锐利地盯著对方,冷声质问:“…你是谁?保持距离,表明身份,否则后果自负。” 然而,那位女士对遐蝶的敌意视若无睹,姿態从容优雅,不紧不慢地开口:“塞纳托斯的气息…吾认得汝,哀地里亚的死亡女神可是声名在外。” 遐蝶眉头紧锁,眼神愈发冰冷,沉声说道:“既然你清楚,那就別再挑衅“死亡”的权威——回答我的问题。” 女士轻笑一声,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遐蝶:“呵呵,看看你这副张牙舞爪的模样,还真是可爱呢。” 接著,她微微頷首,自我介绍道:“就唤吾为卡吕普索罢,也代七贤人与“莲食学派”向各位致意。”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丹恆不在,瑕蝶成功继承了丹恆的职责,谨慎,稳定。” 直播间的网友。 “哦哦哦!遐蝶a爆了!” “卡吕普索?希腊神话里那个海之女神?逼格好高。” “『莲食学派』,听起来就像那种很会辩论的哲学社团。” “『张牙舞爪的模样,还真是可爱呢』,姐姐好会撩!” “遐蝶:你再撩一下试试?刀已经准备好了。” “感觉这俩人cp感有点强是怎么回事。” “卡吕普索:我知道你,但你不知道我。优势在我。” 剧情中—— 星好奇地举手提问:“道理我都懂,那么……你是个幽灵吗?” 卡吕普索缓缓摇了摇头,否定道:“当然不是。问问身旁这位淑女罢,她一定明白个中缘由。” 遐蝶压低声音,对星耳语道:“小心…虽然“莲食学派”的所有者从未以真面目示人,但此人断不能轻易信任。“引纬”方才没能探到她的气息,如果真是道幻影作成的假身,未免太过离奇。可如果是已逝之人,我应当能感觉出来才对……” 两人短暂交流后,遐蝶眼神一凝,下定决心:“…我来验验她吧。” 就在这时,卡吕普索突然插话道:“两位,介意吾也加入这场密谈么?” 遐蝶闻言,毫不犹豫地拒绝道:“还是免了。连真身都不愿示现就想加入我们谈话,未免过於亲密了些。” 隨后,遐蝶话锋一转,接著说道:“不过,接下来我会向你提问,还请如实作答——如果你能对答如流,那我们便暂时当你不是敌人。”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瑕蝶还真是把丹恆的活给干了,冷静分析,小心谨慎,智力担当,排除危险。” “不过,探不到气息,不是幻影,不是死人,那是什么?总不能是岁阳吧。” 直播间的网友。 “星:懂了,但没完全懂。” “这姐能读心还是顺风耳?说悄悄话都能听见?” “不过,岁阳应该不可能。” “遐蝶分析得好冷静,不愧是团队的脑力担当。” “在翁法罗斯,这样的活確实是丹恆乾的。” “这压迫感,感觉主角团这边有点被动啊。” “什么叫『介意吾也加入这场密谈么』,你不是已经在听了吗喂!” 剧情中—— 卡吕普索似乎对遐蝶的提议颇感兴趣,微笑著应道:“哦?智力问答吗?这倒也不错,我很乐意,请吧。” 遐蝶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那么,第七百五十二届大辩论会决赛的议题是什么?” 卡吕普索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一支飞行的箭应在运动还是静止』。” 遐蝶紧接著追问:“贵学派的代表是谁呢?” 卡吕普索回答道:“是美狄亚,她將与“智种学派”的白厄展开激烈的辩论。” 遐蝶继续问道:“那么,最终的胜者是谁呢?” 卡吕普索微微一笑,回答道:“没有人获胜——因为那一届的大辩论会根本就没有召开过。” 她接著说道:“吾方才所述是上届赛况,胜者为白厄,此子並已蝉联足足十届辩论桂冠。另外,为打消汝疑虑,吾再附赠一道比那大辩论会更有用的讯息好了——” ““智种学派”的那刻夏尚未死灭,吾已將其救下,如今正在启蒙王座好生休养…如何,可算满意否? 第71章 烧烤迷迷,盗火行者登场。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我的天,瑕蝶一开始给出了错误的引导,如果不是知道真实的情况,肯定答不出来的。” 直播间的网友。 “好傢伙,这问题也太刁钻了,谁没事记这个啊。” “卡吕普索:这题我会,我全部都会。” “学霸遐蝶vs学神卡吕普索?” “瑕蝶真的智力担当,休想矇混过关。” “卡吕普索不仅答对了,还指出了问题里的坑,身份应该没有问题。”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震惊到:“不是,白厄文武双全啊,连续十界蝉联冠军。” 直播间的网友。 弹幕中—— “我超,白厄!又是我老公!” “没想到白厄居然这么厉害。” “『如何,可算满意否?』这语气,太宠了。” “期待白厄后面的表现。” 剧情中—— 基本获得了信任之后,大家分开寻找金枝誓言,这一找就出了事情。 緹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小小灰,小小蝶——快来看——!小小咪——要燃起来了——!” 大家连忙赶了过去。 只见迷迷正飘在楼下的大厅之中,而她的下方,竟然是一个奇怪的金色琥珀! 这琥珀像是加热器,不断地散发高温。 旁边围著几只模样怪异的怪物,它们张牙舞爪,似乎正等待著吃掉熟了之后直接开吃。 看到大家过来。 迷迷其实怕的不得聊,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一些,断断续续的说道:“没事…好伙伴,人家没事…!只是人家的身子…稍微有点点烫…!不过…你们要是別让人家变成这些小东西嘴里的点心,就更好了…!”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素裳发出尖锐的爆鸣:“啊,居然是物理上面的燃起来了,这可怎么办啊。” 弹幕中—— 直播间的网友。 “草,烧烧迷迷是吧。” “快救救我们的小棉花糖啊!” “这琥珀看著像个加热器。” “周围那几只怪看著流口水了都。” “迷迷被当成祭品/食物,快被烤熟了。” “迷迷:危!” “哈哈哈哈『稍微有点点烫』,已经快冒烟了喂!” “迷迷:我没事(快死了)。” 剧情中—— 那些飢饿的奇兽们兴奋地在迷迷身下转来转去,它们张牙舞爪,露出尖锐的獠牙,发出兽吼叫声。 迷迷被嚇得不轻,急忙喊道:“对不起,人家不该说你们是小东西…!” 星连忙表示立刻想办法帮忙。 迷迷听了稍微鬆了一口气:“那就…拜託大家了…!趁还没熟透…人家先想想该怎么谢罪…呜呜……”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 “死到临头了还不忘嘴硬,太可爱了。” “还知道道歉,求生欲拉满了。” “『趁还没熟透』,草,这也太搞笑了。。” “已经开始想遗言了是吧。” “迷迷嘴上说没事,身体很诚实,已经开始思考熟了之后怎么办了。” “这几只怪好有礼貌,还等食物烤熟了再吃。” “我彷佛已经闻到香味了(不是)。” 剧情中—— 为了救下迷迷,星使用欧洛尼斯祷言切换了房间內的时间。瞬间,大厅內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池。 原来在过去的某个时间线,那片区域是位於水下的。 迷迷毫无防备地“噗通”一声掉进水里,她在水中手忙脚乱地扑腾著,嘴里吐出一串串气泡,咕嚕咕嚕地不知在说些什么。星大致理解了她的意思: “做得好,伙伴…!人家感觉…凉快多了…!”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我记得,一块东西刚刚遇热又遇冷,好像会变得更脆,更容易裂开的吧。” 直播间的网友。 “哈哈哈,確实。” “物理降温,最为致命。” “冰火两重天是吧。” “冰块能降低疼痛。” “做得好,凉快多了哈哈哈哈!” “迷迷:计划通?”” “迷迷:刚才想好的遗言白想了。” “虽然被淹了,但看动作好像还挺开心的。” “只要不被烤熟,泡水里也行!” 剧情中—— 隨后,星和瑕蝶救下了迷迷。 忙活了一会后,星终於和遐蝶一同找到了下去的路。 只是刚一靠近,遐蝶就嗅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她秀眉微蹙,惊讶地说道:“糟糕了,阁下,我能闻到香味了。” 迷迷还在逞强:“哈哈….那一定是人家忍不住释放的优雅魅力吧?”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素裳发出爆鸣声:“闻到香味了?不是吧,真要熟了?我的迷迷啊!” 直播间的网友。 “水煮迷迷,加点香料更入味了(狗头)” “迷迷:优雅,太优雅了。” “真的是太搞笑了,哈哈哈哈。” “我超,这个黑袍人好帅!” “迷迷还在嘴硬。” “实在是太抽象了。” 剧情中—— 救下秘密之后,眾人继续前进。 只见那刻夏斜靠在顶端的王座之上,双目紧闭,生死不明。 而在他的面前,静静地站著一个黑袍加身、戴著黑色面具的人型生物。 这个生物手提一把形如弯月的长剑,剑身上流动著令人心悸的幽暗寒光,压迫感十足。 遐蝶看著这一幕,喃喃道:“瑟希斯没说错,他果然在这里。” 緹安则疑惑地问道:“那个黑袍的傢伙是……?” 迷迷在之前的记忆中看到过这个人,当即说道:“这个人,它就是刚才那缕味道、回忆的源头…不,它简直就是回忆本身!燃烧的仙境、破碎的太阳,还有……杀戮、死亡和毁灭。” 在画面中,再度闪过了某位粉色少女被刀的画面。 遐蝶一脸凝重地看著前方,沉声道:“各位,做好准备…想必它就是瑟希斯方才所说的,自黑潮中脱胎的猎手了——” ““黑色”的“利剑”和“斗篷”……那缕残纱的主人…送来塞纳托斯死雾的北风。”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道:“『自黑潮中脱胎的猎手』,听起来就很有压迫感!” 直播间的网友。 “这镰刀(长剑)!这面具!压迫感拉满了!” “又闪过昔涟被刀的画面了,所以凶手就是他!” “站姿就透露著一股强者的气息。” “大的要来了!大的要来了!” “这下是新仇旧怨一起算了,燃起来了!” “遐蝶的语气都变了,这波必是死战。” “终於要揭开黑潮的秘密了吗!” 第72章 三斩,足矣。 剧情中—— 黑衣剑士的兜帽下,视线缓缓移向遐蝶,声音不带任何温度:“並非…半神。退下。或者,死。” 迷迷浑身的光芒都在颤抖,它急促地尖叫起来:“大家……快逃!只有我们……只有我们是贏不了它的……” 星:“不要怕,等到泰坦进攻就会好起来的。” 遐蝶轻轻頷首,目光锐利:“嗯,我们儘量为瑟希斯爭取时间。” 緹安鼓起勇气,向前迈了一小步,双手紧握成拳:“緹、緹安也会保护大家的,緹安很勇敢!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道:“我去,退下,或者死,这个人真的好霸气啊。” “这个黑衣剑士的目標是瑟希斯,对主角团没有直接杀意,但警告意味很浓。” 直播间的网友。 “这气场,压迫感拉满了!” “星爷永远这么冷静,不愧是你。” “理性泰塔真的有战力吗?” “緹安好样的!勇敢的站出来了!” 另一边。 银狼直播间。 银狼吐槽道:“这哥们说话怎么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高冷人设是吧。” 直播间的网友。 “並非半神?意思是瑕蝶现在不是完全的泰坦?” “前面的,什么都爹是吧。” “只有我们是贏不了它的……经典flag。”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迷迷说贏不了,是不是因为迷迷认识这位黑衣人?” 直播间的网友。 “很有可能。” “认识的可能性很大。” “可能真的打不过。” 剧情中—— “星阁下……唯有这次…愿“死亡”捍卫你我!” 遐蝶掌心流淌紫黑色的液体,这还是瑕蝶第一次使用这种能力,显然已准备动用全力。 见眾人毫无退意,黑衣剑士不再多言。他转身之际,左臂一振,黑色披风扬起,帅气的摆了一个poss。 然而,黑衣剑士的动作远超预期。他並未拔剑,只是抬起手,食指遥遥指向遐蝶,唇间吐出一个冰冷的音节:“一斩。” 话音落下,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虚影凭空闪现,以极快的速度,裹挟著斩裂空间的剑气,悍然劈中了遐蝶。 瑕蝶紫黑色的能力瞬间被斩断,她颤抖著向后倒去,毫无抵抗之力。 星惊愕地看著这一幕,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还未等他们回过神来 “二斩。”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第二道虚影以同样不可思议的速度袭来,黑色的剑光一闪,緹安也隨之被击飞。 就在遐蝶被击退的同时,星反应迅速,一个箭步上前,在遐蝶落地前从身后稳稳接住了她,卸去了大部分力道。 黑衣剑士双手在身前虚握,一把漆黑的巨剑自虚空中凝结而成,剑身散发著吞噬光线的寒意,指向三人。 “三斩…足矣。” 遐蝶脸色煞白,嘴角渗出一丝血跡,她推开星的搀扶,挣扎著站稳,声音嘶哑地质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直呼我去:“这,本体都没有动手,我蝶宝被秒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干掉你,甚至无需我拔剑』?” 直播间的网友。 “离谱,太离谱了。” “这tm是人能打出来的伤害?一根手指啊!” “遐蝶被一指头干飞了。” “不是,这战力是不是有点膨胀了,前面打得有来有回,现在直接秒杀?” “人家说了退下或者死,还真的是二选一啊。” “心疼我蝶,这一击看著就好痛。” 另一边。 银狼直播间。 银狼哼道:“这个公主抱(不是)我给零分!” “怎么就这么直接的抱上去了。” 直播间的网友。 “哈哈哈,这真的不是满分公主抱吗?” “关注点明显不对吧。” “是不是抱住流萤才能是满分。” “两指头干碎我方两员大將。” “分析一下:他可能觉得遐蝶(死亡权能)和緹安(空间能力)威胁比较大,所以优先处理。” “三斩…足矣。意思是我们三个人在他眼里只配吃三招。” “这逼装的,我愿称之为年度最佳。” “这黑剑帅得有点犯规了啊。” “我蝶受伤了,我心碎了呜呜呜。” 剧情中—— 隨后,陷入boss战,这boss战难打的一匹,分身很多很噁心。 遐蝶的呼吸愈发急促,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好强……瑟希斯说的是真的……” 与此同时,一旁的迷迷急得团团转,光芒忽明忽暗,它朝著王座的方向大喊:“她人呢?火种还没拼好吗!” 就在这时,黑衣剑士在击退遐蝶和星后,突然举起了武器,一副在蓄力的模样:“以尔魂息……祭火吧。化作……死灰!” 见状,遐蝶眼中闪过决绝之色,一把巨大的黑色镰刀在她手中凝聚出来,她紧握镰柄,沉声说道:“既然如此……” 然而,就在遐蝶准备反击的时候,黑衣剑士却突然掏出了之前那把半月形的武器,直直地指向了她。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也是直呼离谱。 “这boss战確实是难打了。” “迷迷:救救啊!生產队的驴都没你们这么慢!” “瑟希斯你再不来,家就要被偷光了!” “所以瑟希斯到底在干嘛?拼个火种要这么久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瑟希斯也在憋大招?” “好傢伙,主角团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乱杀的星爷吗?” 剧情中——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只闪烁著理性光芒的手,毫无徵兆地从黑衣剑士的胸膛贯穿而出。 强烈的能量化作晶体从他胸口炸开,巨大的衝击力將他轰飞出去,重重地摔在远处的地面上。 然而,他胸口的创伤中並未流出鲜血,而是喷涌出无数镜子般的碎片,伤口隨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癒合。 那刻夏摇晃著从王座上站起,他的声音混合著那刻夏和瑟希斯的音色,显得有些诡异:“没能一击毙命啊……果然,汝並非常人。”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激动道:“我去,一击穿胸,这也太帅了吧。” 直播间的网友。 直播间的网友。 “我宣布本集mvp就是这只手!” “这顏色……是瑟希斯!她终於来了!” “黑衣剑士:我**,谁tm偷袭我!” “经典反派死於话多。” 第73章 緹安:「百界门,开。」刀子预定,阿格莱雅和那刻夏的矛盾。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震惊道:“不是,心臟被打穿,一秒就癒合,这真的没有获得丰饶赐福吗?” 直播间的网友。 “恢復能力堪比呼雷!” “我超,这都没事。” “『汝並非常人』,你也不是啊喂!” “怪不得,迷迷说打不过。” “不过,那刻夏老师终於站起来了,泪目。” 另一边。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道::“你们注意到了吗?这黑衣人的血液是金色的,他可能也是一位黄金裔。” 直播间的网友。 “这恢復能力……可怕,堪比万敌?” “难道这就是万敌偽装的?” “这下难办了,打不死啊。” “没关係,瑟希斯来了,优势在我!” “前面的別奶了,我怕。” 剧情中—— 战斗仍在激烈地进行著,瑟希斯的加入並没有给星和遐蝶带来优势。 瑟希斯不禁嘆息道:“偷袭不成,就难再次得手了…可惜。” 又经过数轮苦战,星与遐蝶先后力竭,那刻夏在硬接了黑衣剑士一记重劈后,也被震飞出去,单膝跪地。 明显受伤不轻,喃喃道:“不妙咯……” 黑衣剑士高高跃起,长剑冲著几人刺去。 “百界门……开!” 就在这绝望的瞬间,緹安连忙出手,开启了门户。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泪目:“这样强大的对手,感觉得丹恆过来才能打了。” 直播间的网友。 “龙尊之力。” “省流:打不过,即將团灭。” “瑟希斯怎么也刮痧。”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要寄了。” “不要啊緹安!说好了不开门的!” “这就是大英雄的力量吗!留到最后再用!” “这一次,是緹安保护了大家。” 剧情中—— 一道巨大的百界门在黑衣人面前张开,强大的吸力从中涌出,彷佛要吞噬一切。 黑衣剑士拼命挣扎,试图强行挣脱,緹安也用出了吃奶的力气。 遐蝶也出手帮忙,释放出死亡的锁链,死死缠住了他,將他拖入了百界门之中。 在成功將黑衣剑士传送走之后,緹安终於也支撑不住了,眼前一黑,身体像失去支撑的人偶一样,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感嘆道:“大家还记得黄金史诗中的预言吗?汝將碎作千片,凋零在他乡的土壤。” 直播间的网友。 “緹安也要凋零了吗?真的泪目了。” “蝶宝最后这一下控制太关键了!” “緹安倒了,心疼。” “我的緹安不会有事吧?” 剧情中—— 不久之后。 眾人回到了奥赫玛 遐蝶鬆了一口气:“呼…真是险之又险的逃生。但幸好,终究是安全抵达奥赫玛了。” 一旁的星高声宣布:“奥赫玛,你的球棒侠回来了!” 緹安却有些痛苦地抱著头,虚弱地呻吟道:“唔…小小蝶,緹安还是…头疼。对不起…明明你都,嘱咐过我,不要开门了……” 遐蝶感谢道:“不对,緹安大人。若不是你挺身而出,我们早已葬身树庭了。” 緹安有气无力地回答道:“緹安,好不舒服…要先回去,睡觉……” 说完,緹安便有些晃晃悠悠地转身离去。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道:“奥赫玛,你的球棒侠回来了!” “看到这个选项,一下子紧张的氛围也轻鬆了许多,但是緹安的状態越来越差了,强行开门对她身体负担太大了。” 直播间的网友。 “所以boss被传送到哪了?不会下一集就回来了吧?” “不过,回来了就好,活著就好,呜呜呜。” “全员残血,极限逃生。” “这个『睡觉』听著好让人不安啊。” “她不会一睡不醒吧?不要啊编剧!” “刀子已经预定了。” 剧情中—— 那刻夏环顾著四周,眉头微皱,面露些许烦躁之色:“真是嘈杂…奥赫玛还是老样子啊。” 一旁的遐蝶见状,有些迟疑地开口问道:“…您现在,是那刻夏老师吗?” 那刻夏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答道:“不必怀疑,那泰坦不出声了。是我,智种学派的阿那克萨戈拉斯。” 遐蝶听后,稍稍鬆了口气:“…会这么称呼自己,確实是本人没错。” 沉默片刻后,遐蝶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对那刻夏说道:“…老师,我直说了:阿格莱雅大人给我们的任务是,寻找倖存者、弄清树庭之灾的原委,以及…回收瑟希斯的火种。”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阿那克萨戈拉斯,全名都报出来了,看来是真的。” “感觉他真的很在乎自己的全名,还有,『那泰坦不出声了』,这语气,怎么跟嫌弃自家亲戚一样。” 直播间的网友。 “瑟希斯的火种现在在那刻夏体內,所以……” “日常强调自己名字的那刻夏。” “蝶宝开始走流程了,但是,那刻夏看起来不太会配合。” “那刻夏討厌泰坦,反对逐火啊。” “接下来就是政治戏了,阿格莱雅和那刻夏的交锋。” “前排瓜子花生矿泉水,坐等看戏。” 剧情中—— 待緹安离开后。 瑕蝶准备带著那刻夏去见阿格莱雅,然而,那刻夏表示,在面见阿格莱雅之前,他想要先去探望一下那些在树庭中遇难者的家属。 星不禁感到有些好奇,疑惑地问道:“为什么是面见阿格莱雅前?” 遐蝶看向星,轻声解释道:“因为阿格莱雅大人…恐怕不会允许。” 那刻夏冷笑一声,似乎对阿格莱雅的態度並不意外,他缓缓说道:“呵…我猜猜,她不但会拒绝让我慰问死者家属,还会封锁树庭的讯息,那女人就是这般冷血。树庭的一些朋友为了和我一起捍卫火种,抗击黑潮,不幸牺牲,他们的家属…有权利得知这一切。” 遐蝶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您打算先斩后奏吗?”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道:“好傢伙,直接点名阿格莱雅冷血。” “来了来了,矛盾点来了!” “这俩人不对付。” “阿格莱雅估计是为了稳定局势,不想引起恐慌。那刻夏则是更看重人情和真相。” “站那刻夏,家属有权知道真相!” “站阿格莱雅,特殊时期稳定压倒一切!” 第74章 白厄趴在地上:「凶手,凶手是万敌!」 隨后,眾人陪同那刻夏去探望树庭的倖存者家属。一路上,那刻夏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在周围的建筑与行人间游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当看到巡逻的卫兵时,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侧身向遐蝶问道:“阿格莱雅是否下令…將我关进监狱里面?” 然而那卫兵只是投来一个茫然的眼神,耸了耸肩,显然並不知道眼前这位就是智种学派的领袖。 遐蝶上前一步,透过通讯装置与云石天宫取得了联络,片刻后,她转向那刻夏,神色有些复杂。阿格莱雅的回覆冷淡而公式化:事情太多,明日再议。 那刻夏的肩膀微微一沉,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他被彻底无视了。 现实—— 花火直播间、 花火道:“你们说,这算不算是职场冷暴力。” 直播间的网友一下子笑麻了。 “算啊,必须算。” “那刻夏还以为阿格莱雅会针对自己,结果人家阿格莱雅把无视了。” “可能是故意无视的,这就是下马威。” “阿格莱雅这手腕,一看就是老政治家了,先给你个下马威。” “省流:那刻夏来到奥赫玛,但被领导晾在一边了。” “等一等,阿格莱雅算得上那刻夏的领导吗?不过,这確实是阿格莱雅的地盘。” “心疼那老师,刚打完高阶局回来就被穿小鞋。” 剧情中—— 在一段时间以前,云石天宫內,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緹宝双手交握在身前,眉头紧锁,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空处,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呼唤著:“緹安……?” 一旁的阿格莱雅立刻转过身来,连忙问道:“怎么了?是树庭那面遇到麻烦了吗?” 緹宝闭上眼,痛苦地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地说:“是。有一道感应转瞬即逝,但特別强烈…她们似乎遇见了棘手的麻烦…緹安又使用了『百界门』。” 阿格莱雅的眉头也拧成了一个疙瘩,她追问道:“能看见具体的画面吗?” 緹宝嘆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行,和平时一样模糊。但敌人的气息消失了,也许他们/她们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吧…大概。”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素裳泪目了:“緹宝的表情好心疼啊,感觉她比谁都清楚緹安的状况。” 直播间的网友。 “緹安开门的时候,我的心揪了一下。” “緹宝感应到妹妹那边打了场硬仗,但人应该跑掉了。” “緹安我的超人!但是代价是什么呢……” 剧情中—— 阿格莱雅紧绷的肩膀稍稍放鬆,安慰道:“但愿只是虚惊一场。相信开拓者和遐蝶吧,吾师……她们会保护好緹安的。” 緹宝的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弧度,轻声说道:“你怎么把*我们*当小孩子啦,阿雅。” “总有一天,緹安会走到极限,緹宝会从她手里接过『门匠』的职责,这事*我们*心知肚明。*我*只是…有些担心她的心智。出发前,緹安已经连短句都念不清了……至少让*我们*好好道个別吧。” 阿格莱雅脸上的宽慰神色褪去,郑重地回应道:“…我会和你一起祈祷的。” 緹宝抬起头,挤出一个微笑:“谢谢。阿雅,这次得麻烦你陪*我们*去趟浴场,放鬆一下啦……感觉,我俩都很久没有笑过了。” 緹宝像是要甩掉沉重的心情一般,用力拍了一下手,声调也轻快了起来,喊道:“乘著西风,出发咯。”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素裳大哭大叫:“『至少让我们好好道个別吧』,破防了家人们。” 直播间的网友。 “刀子,又是刀子!” “去浴场放鬆一下(flag)。” “感觉她俩很久没有笑过了,呜呜呜心疼死我了。” “緹安的状態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吗,连话都说不清了……” “从这里开始,气氛逐渐欢快(並没有)。” “緹宝这是在强顏欢笑啊,她心里比谁都难受。” “压力太大了。” 剧情中—— 隨后,眾人来到浴场,眼前的景象让她们停住了脚步。空气中瀰漫著异常浓重的水汽,到处都躺著热晕过去的客人。 “这、这是怎么了?!”緹宝瞪大了眼睛,连忙跑到最近的一位客人旁边蹲下,那人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用微弱的声音提醒道:“小……心……小心……悬锋人……” 阿格莱雅环顾四周,手托著下巴,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悬锋人?这片惨状…是他们造成的?” 一旁的緹宝见状,焦急地拉住她的衣袖喊道:“阿雅,先別管这些了,快救救伤员!” 风堇作为医生,也加入了队伍。三人一同走进热气更盛的高温浴池深处,这里倒下的人更多,緹宝用手捂住嘴,难以置信地说道:“天啊,这么多人…?!” 风堇蹲下身检查著一名伤员,心中满是疑惑:“到底是谁做的……”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蒸腾的雾气中显现出来。那人双手抱胸,脸上掛著不屑的神情,正冷冷地看著躺在地上的白厄:“可悲的『救世主』,不过如此。” 緹宝定睛一看,伸出颤抖的手指,惊讶地喊道:“小…小敌?!” 而白厄则趴在地上,身体还在冒著热气,他艰难地伸出一只手,食指颤颤巍巍地指向前方,彷佛在指认凶手。 緹宝惊恐地看向阿格莱雅:“小白!连小白也……” 白厄的嘴唇微微颤动著,似乎在用尽全身力气。经过一番努力,他终於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凶…手……凶手…是…迈德漠斯……” 现实—— 花火直播间的网友。 “悬疑剧秒变喜剧。” “什么大型集体中暑现场。” “悬锋人:没错,正是在下,万敌!” “澡堂子被人开了超高温,所有人都被蒸晕了,凶手是万敌。” “风堇姐姐好冷静,专业!” “緹宝的反应笑死我了,从惊悚到迷惑。” “白厄怎么也倒了哈哈哈哈!” “万敌:就这?就这?我还没开始发力呢!” “可悲的救世主(指桑拿都蒸不过我)。” “悬锋人风评被害。” 剧情中—— 话音未落,白厄突然发出一声闷哼:“…呃!”他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伸出的手臂无力地垂下,一动不动了。 緹宝攥紧拳头,上前一步,用质问的眼神盯著万敌:“小敌!你把大家怎么了?!” 第75章 超高温浴池决斗,最好笑的一集。 万敌却只是不屑地冷笑一声,百无聊赖地说道:“哼…不过是在又一场角斗中胜出了而已。” 风堇懵了:“角、角斗?” 阿格莱雅却像看透了一切,嘆了口气说道:“…果然如此。这二人,表面上是圣城最强大的战士,但终究掩盖不了少年心性……” 她將严厉的目光投向万敌,缓缓说道:“说说吧,万敌?告诉我们,你和白厄做了些什么傻事。”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哈哈道:“影帝!绝对是影帝!白厄不去拿小金人可惜了!白厄临『死』前指认万敌是凶手,然后噶了,估计是装的。” “看样子,应该是挑战高温热晕了过去吧。” 直播间的网友。 “迈德漠斯:没错,凶手就是我!我蒸桑拿贏了!” “緹宝:我当时害怕极了。” “阿格莱雅:我带不动,真的带不动,一群熊孩子。” “哈哈哈哈哈角斗?桑拿角斗吗?” “白厄这碰瓷演技,我给满分。” “风堇:医学上没见过这种情况,但我大受震撼。”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万敌的表情:就这?无聊。下一个。” “少年心性(指小学生打架)。” “阿格莱雅:累了,毁灭吧。” 剧情中—— 一段时间前。 在泡浴池,玩敌走了过来,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心中想说:“不介意的话,我们聊聊。” 但是一想这样不符合自己的人设,当即改口道:“…我没看走眼吧?了不起的『救世主』,终於愿意出门见光了?” 白厄听到,轻哼道:“哼。” 万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追问道:“『哼』…这算哪门子回答?” 白厄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淡淡地说道:“没什么——模仿你平时的样子罢了。我没在你身上感受到特別的气息…半神的考验,你透过了么?” 万-敌的脸色微微一变,语气强硬地回答道:“仪式还未重启。免得你忘记——距离我將你揪出试炼才没过多久。” “我没忘。” “不用谢。”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也不由得笑了出来:“真的,真的很像是小孩子吵架啊,还会模仿对方的样子。” 直播间的网友。 “来了来了,小学生吵架前传。” “经典傲娇x腹黑,磕到了谢谢。” “『模仿你平时的样子罢了』,白厄这招杀伤力好强哈哈哈哈。” “万敌这嘴硬的样子,像极了我家猫。” “『不用谢』,万敌:给你个台阶下,快夸我。” “这俩人的相处模式真的好有意思。” “白厄原本想说『恢復得如何了,朋友?』,官方吐槽最为致命。” “气氛逐渐焦灼(物理)。” 剧情中—— 白厄转过头,將目光投向池中裊裊升起的水汽,用一种咏嘆般的语调念起诗来:“『…长夜最后的光亮,城垣坚固的奥赫玛。有多少人远道而来,以为她是常有无花果和橄欖的丰美园林………却不曾想,跌入了燃烧的炉膛?』” 万敌疑惑:“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白厄轻笑一声,解释道:“一时来了兴致,想念几句诗而已。悬锋的王子,不会听不懂诗歌吧?” 万敌板著脸,语气生硬地回答:“悬锋人不读这种软弱的文字,但我的图书馆里不乏这类藏书——” 白厄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继续说道:“这几句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正如奥赫玛离大部分人的故乡都很遥远。” 万敌瞪著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听得懂诗,hks(混帐)。” 白厄终於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哈…別装深沉了,朋友。感谢你在危机关头拉了我一把,但依我看,你也没做好试炼的准备吧?” 万敌沉默了好一会儿,他转过身去,背对著白厄,缓缓地开口说道:“別把你我的处境混为一谈。我背后还有族人,在解决他们的问题前,我不能独自登神。”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说起来,白厄可是树庭连续十年的辩论赛冠军,这把確实用自己的优势,狠狠地痛击万敌的弱点了。” “这俩人真是,明明都在关心对方,嘴上就是不饶人。” 直播间的网友。 “文科生对武科生的降维打击。” “万敌:这嘰里呱啦说啥呢?” “万敌:你是不是在內涵我没文化?” “別装深沉了朋友哈哈哈哈,白厄好懂啊。” “白厄念诗装逼,万敌破防,然后白厄开始戳万敌痛处。” “白厄其实是想开导他吧,只是方式比较欠揍。” 剧情中—— 白厄闻言,故作夸张地张大了嘴,双手叉腰:“嚯…听你的意思,勇猛的迈德漠斯,悬锋王位的继承人,居然想打破一族延续千年的古老传统?” 面对白厄的质问,万敌握了握拳,神情显得有些挣扎,他低声说道:“该怎么做,我仍在思考。” 白厄见状,隨意地摆了摆手,脸上重新掛起狡黠的笑容:“算了,恐怕还轮不到我来给你提建议。不过,我倒是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万敌狐疑地看著他,双臂依旧抱在胸前,问道:“讲吧,又是什么餿主意?” 白厄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眼中闪烁著挑战的光芒,说道:“或许我们都需要释放压力。来吧,迈德漠斯,延续你我之前的竞赛……这次——就比比谁能在*超高温*浴池里坚持更久!” 万敌听了白厄的话,並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著白厄,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动。 白厄见状,得意地笑了起来:“怎么,怯场了?” 万敌不屑的平静说道:“悬锋人的字典里没有『怯场』二字。我只是觉得可笑。野史学家,你难道没听说过悬锋人沐浴,用的都是锻剑淬铁的滚烫铁水?” “今日,我就来教你这些宫廷礼数!”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笑笑道:“澡堂真的是一个很適合放鬆的地方啊,大家都来到这里放鬆。” “不过,这俩人决定用蒸桑拿的方式解决烦恼,然后把全澡堂的人都蒸晕了。” 直播间的网友。 “来了!澡堂惨案的真相!” “所以就是比蒸桑拿?” “白厄:我有一个餿主意。万敌:说来听听。” “『用的都是锻剑淬铁的滚烫铁水』,王子您吹牛不上税是吧!” “今日,我就来教你这些宫廷礼数!(指把你蒸熟)” “阿格莱雅: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他们俩不省心……” “白厄:我只是想让你放鬆一下。万敌:来啊!互相伤害啊!” “我宣布,本届奥赫玛耐热大赛现在开始!啊,不对,已经结束了,胜者是万敌!” 第76章 於是!一场旷古绝伦的桑拿大战开始了。 隨后。 画面切换至浴场的浮壁之上,一个空灵的声音从天花板的传来:“於是!一场旷古绝伦的桑拿大战开始了。” “那二人的决心登峰造极,强烈的意志令水汽都为之色变,气焰裹挟著水汽直衝云霄,遮天蔽日,使人目不能视……既然看不清现场赛况…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来听我讲一段与“王”有关的故事吧?” “还记得某位老战士提及的,“歌耳戈猎狮”的传说吗?故事的主人…主狮公,其实並非一方之霸,还有一头剑羚能与之分庭抗礼。”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震惊:“我去,居然还有专业解说,这下氛围感是真的拉满了。” “我宣布第一届奥赫玛男子桑拿耐力赛正式开始!” 直播间的网友。 “哈哈哈哈,俩小学生比谁更能蒸桑拿。” “这解说好专业啊哈哈哈哈,还带转场讲故事的。” “眾所周知,战斗力越强,洗澡的动静越大。” “所以白厄和万敌谁是狮子谁是剑羚?” “心疼其他浴客,好好的泡个澡被强制蒸熟了。” “这就是半神候补的对决方式吗,真是朴实无华且幼稚。” “我赌万敌贏,毕竟人家是用铁水洗澡的种族。” “楼上的,我压白厄,毕竟他脸皮更厚更能扛(不是)” “丑態百出(阿格莱雅限定评价)” 剧情中—— “早在黄金世前,两头野兽便已在特雷托斯平原上捉对廝杀。雄狮当剑羚作盘中餐,而剑羚视之为一堵蔑视、压迫、磨难的高墙,它誓用犄角將其推翻……於是,数万年如一日地,两头野兽在荒野中开始了角逐和追逃——” 在浴场精灵那富有激情的讲解声中,画面中,万敌和白厄两人紧咬牙关,汗水从额角滑落,强忍著几乎要將人蒸熟的高温,喉咙里不时溢位压抑的低吟。 浴场精灵的声音在浴场中迴荡:“它瞠乎其后….它望其项背…..它无路可退……它插翅难飞!” “翁法罗斯的大地上,有些生命死於黄昏,有些生命死於拂晓,而有些生命——它们命中注定死於正午的烈阳!终於!到了一日中最为炽烈的时刻,强有力的命运应召而至——” 就在这时,一名浴场侍者实在看不下去了,他顶著巨大的压力,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打断了精灵的解说:“两位阁下,需要我把浴池的温度调低些么?” 万敌的嘴唇都在发抖,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嗯……” 而白厄虽然自己也快撑不住了,但还是抓住机会,用虚弱却充满挑衅的语气嘲讽道:“怎、怎么?呵…你怂了?”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说道:“我曾经听说过一个地方,那里的人吵架只需要很简单的理由,那就是,你瞅啥?瞅你咋地?” 直播间的网友笑麻了。 “哈哈哈哈,画面感太强了。” “来了来了,小学生吵架经典环节之『你怂了?』” “白厄:只要我嘴比你硬,我就没输!” “侍者:我只是个打工人……” “万敌已经嗯了,白厄胜负欲太强了哈哈哈哈。”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也笑麻了:“两个人都快熟了,但嘴上不能输。这俩真是,蒸个桑拿都能蒸出史诗感,不愧是你们。” 直播间的网友。 “侍者才是真勇士,敢於直面两个快要爆炸的高压锅。” “弹幕护体!我感觉萤幕都变热了。” “白厄:我可以倒下,但不能认输。” “万敌:我感觉我快要突破极限变身了(並没有)。” “所以到底是谁在乎输贏啊喂!” “你们两个打一架吧,求求了,別再为难自己和观眾了。” 剧情中—— 面对白厄的嘲讽,万敌的脸涨得通红,沉默了片刻,最后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滚。” 浴场侍者有些犹豫地问道:“您,您是在让我滚,还是……” 另一边的白厄已经彻底放弃了言语交锋,他紧闭双眼,似乎在用意志力对抗著身体的极限。 万敌又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艰难地说道:“你自己…看著办……” 侍者达罗听到这话,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道:“…那就恕我僭越了,阁下。” …… 当终於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阿格莱雅、緹宝和风堇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些许一言难尽的表情。阿格莱雅扶著额头,无奈地嘆了口气:“还真是…丑態百出啊。” 一旁的万敌强撑著站起来,理直气壮地附和道:“不自量力地向悬锋人发出挑战,这就是下场。”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哈哈道:“感觉,感觉大家都无语了,哈哈哈哈。” 直播间的网友。 “阿格莱雅:我带不动,真的带不动。” “丑態百出哈哈哈哈,官方吐槽最为致命!” “哈哈哈哈侍者求生欲拉满了:『您是在让我滚还是…』” “俩傻子蒸桑拿把自己蒸趴了,还连累了一堆路人。”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捂脸道:“我能想像阿格莱雅现在的心理活动:『我的逐火之旅为什么会有这两个活宝?』” 直播间的网友笑麻了。 “万敌:嘴上说著滚,身体却很诚实地让侍者看著办。” “万敌还在嘴硬:『这就是下场』,下场就是你俩一起被蒸熟吗?” “万敌,不愧是你,死鸭子嘴硬第一名。” “白厄已经没力气说话了,这场嘴炮大赛万敌险胜。” “所以谁贏了?两败俱伤局?” 剧情中—— 阿格莱雅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周围东倒西歪的无辜浴客,接著说道:“我是说…你们的小小游戏,可是连带著让不少人一起遭了殃呢。” 万敌听了,自知理亏,沉默片刻后才闷声回应道:“…那些被杀气震晕的浴客,我们会送他们离开的。” 这时,还趴在地上的白厄用尽力气,虚弱地插了一句:“这…不公平……你穿得…比我…清凉多了……” 风堇忍著笑,忍不住调侃地说:“…全副武装扎进高温浴池,这是什么新风尚吗?” 万敌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嘟囔道:“別用那眼神盯著我…是他下的战书。悬锋的字典里没有“逃避”二字。” 阿格莱雅见状,连忙打圆场道:“好了,这场闹剧就到此为止吧?勇士们,该动起来了。” 第77章 悬锋的字典里没有『逃避』,但有『嘴硬』,以及,緹宝开门的代价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一本正经的分析道:“这,恐怕很难评价到底谁吃亏了。” “如果人体是发热源,当然是穿的越多越暖和,可是现在,发热源是浴池啊。” 直播间的网友。 “这分析也太正经了吧。” “別说,真的很难说清谁优势。” “白厄:不公平!他开掛!他穿的少!” “笑死,输不起开始找藉口了是吧,白厄。” “全副武装扎进高温浴池哈哈哈哈,这是什么行为艺术。” 另一边。 银狼直播间。 银狼噘嘴道:“悬锋的字典里没有『逃避』,但有『嘴硬』” 直播间的网友。 “我没有又哭又闹。” “阿格莱雅像个幼儿园园长一样在调解小朋友的矛盾。” “风堇的吐槽精准到位,不愧是医生,一眼看穿本质。” “穿著全套装备进的浴池?画面感太强了。” “阿格莱雅:心累,毁灭吧,赶紧的。” “白厄因装备问题质疑比赛公平性,万敌表示是对方先动的手。” “这俩人真是天生的对手,在哪都能比起来。” “『勇士们,该动起来了』(指把你们弄晕的人抬出去)” 剧情中—— 状態恢復后,白厄与万敌將晕倒的浴客们送离了案发现场……” 这一次的护送较量,白厄以27比25的惊人优势险胜。” 阿格莱雅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呵…逐火之旅,真是道阻且长啊。” 緹宝微笑著回应:“…不过,多亏了他俩,悲伤的气氛都烟消云散了。虽然刚经歷一场闹剧,但云石天宫难得这么清净,不如继续先前的行程吧。小风堇,你也一起来吗?” 风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么空旷的浴场是难得一见……我本意也想在术后放鬆一下,那就承蒙緹宝女士邀请啦!” 緹宝见状,兴致勃勃地提议:“那不如,我们就去最大的浴池吧!”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捂脸:“不是,搬运伤员也要比赛是吗?你们有毒吧!27比25,白厄险胜!恭喜白厄在小学生大赛中扳回一城!” 直播间的网友们笑麻了。 “阿格莱雅:我感觉我的血压在升高。” “逐火之旅,道阻且长(物理上和心理上都是)。” “緹宝好温柔啊,这都能圆回来。” “確实,悲伤的气氛確实没了,全变成搞笑了。” “风堇:还有这种好事?免费包场了属於是。” “所以刚刚晕倒的52位浴客做错了什么?” “白厄:桑拿我可能不行,但体力活我可是专业的!” “万敌:可恶,就差两个!下次一定贏回来!” “一场闹剧的唯一受益者:风堇和緹宝。” 剧情中—— 於是,三人一同来到了浴场。得益於万敌和白厄,现在这里空无一人,只有她们三个,显得格外安静。三人一边閒聊,一边享受著这难得的寧静时光。 风堇率先进入浴池,舒服的喊了出来:“让我先试试,水温刚好呢!” 阿格莱雅道:“如何,这就是享受整座浴场的滋味。” 风堇看著坐在浴池边上,在浴池摇晃著小脚丫的緹宝问道:“不过,緹宝老师,你不一起泡泡吗?” 緹宝笑著回答道:“我们就不了,毕竟,变成小孩子了嘛。” 阿格莱雅解释道:“请见谅,受雅努斯的赐福影响,她已经不能耐受著池子的水温了。” 风堇听完之后,不由得感觉有些惋惜。 緹宝问道:“你是对我们的事情感到好奇吗?小风堇。” 风堇摸摸头道:“是有些好奇啦,不过直觉告诉我,是不是换个换题比较好。” 緹宝岛:“紧张什么呀,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其实我们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是像阿雅一样,是成熟的大人哦。” “但因为某些种种原因,我们接过了门径泰坦的神职,得到了门径的力量,而作为交换,付出的则是灵魂分裂的代价。” 阿格莱雅接著说道:“每一次洞开百界门,都会深化分裂对緹宝他们的影响,从肉体到心智,一步步朝著婴儿退行。” 緹宝道:“其实,我们也不知道终点是什么样子,总而言之,这就是我们变成小孩子的原因。” 听完后,风堇恍然大悟,喃喃自语道:“那…先前和尼卡多利对决时,你们在奥赫玛上空张开的巨大“百界门”,岂不是……”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素裳十分难过的说道:“就是感觉很心疼啊,原来每一次开门,对他们的伤害都是灵魂分裂的痛苦。” 直播间的网友。 “緹宝和緹安……一想到这个设定就有点难受。” “所以緹安每次开门都是在消耗自己的生命/灵魂吗?刀子来了。” “风堇问出了我想问的,那次开门真的太帅了,但代价也太大了。” “逐火之旅,真的每一步都是在燃烧自己啊。” “緹宝平时看起来那么活泼,其实心里压力很大吧。” “阿格莱雅也是,看著同伴这样,肯定也不好受。” “突然从喜剧变成悲剧,这情绪转折我有点跟不上。” “前面有多好笑,现在就有多心疼。” “所以緹安现在已经状態很不好了吗?连短句都说不清了……” “其他黄金裔使用能力是不是也要付出代价,比如阿格莱雅的人性。” 剧情中—— 緹宝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没办法,逐火之旅註定不会一帆风顺嘛。” 风堇满脸焦虑地说道:“也许…会有办法的。智种学派的核心课题就是灵魂,针对它的损耗,或是弥补已经消散的灵魂…只要研究继续下去,没准会有新的发现。” “我们会尽力而为。” 阿格莱雅看著风堇,笑著说道:“第一反应竟然是否定么?不愧是那刻夏的门生。我期待你的好讯息,风堇。” 緹宝在一旁笑出声来:“哈哈,这样又多了一个盼著明天的理由呢……呜!”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素裳道:“风堇,我的医学超人!快想想办法啊!看那刻夏的了!” 直播间的网友。 “黄金裔之间相互可以解决对方的问题吗?” “看那刻夏老师的操作了。” “希望三人组能没事。” “老天保佑。” 第78章 眾人將与一人离別,惟其人將覲见奇蹟—— 后来,又发生了一件大事,緹寧被克拉特鲁斯掳走了! 原来,悬峰城的人都希望万敌称王,不过,万敌却始终十分犹豫,没有继承纷爭的火种。 最后,克拉特鲁斯受不了了,要自己继承纷爭的火种,不过最后也失败了。 为了化解恩怨和在创世的质疑,緹寧准备让克拉特鲁斯再次见到那段远古的记忆。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分析道:“纷爭,纷爭,万敌不想悬峰人继续走征战的老路了,不希望看到有人盲目战死,所以一直不愿意称王,唉。” 直播间的网友。 “感觉阿格莱雅也在发愁。” “纷爭的火种只能是万敌的。” “克拉特鲁斯:陛下,您怎么还不称王啊!” “万敌:你再催我,我就去洗桑拿。” “这个克拉特鲁斯真是个老莽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居然绑架緹寧,可恶。” 剧情中—— 放过克拉特鲁斯,緹宝在自己的房间做了一个和妈妈有关的梦。 梦到了很多可怕的事情,在梦境的最后,母亲的声音都已经扭曲:“这██是█圣女的██牺牲███你█无法█走到███最后█惟█有一人█能走到██最后██” 緹宝猛地睁开双眼,她努力想要理解母亲的话,但那奇怪的卡顿让她根本无法听清完整的句子。然而,她能感觉到母亲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悲伤。 在母亲的话语中,那些原本静止的娃娃突然开始不停地自毁。 “我知道……我知道……!”緹宝深吸一口气,小小的拳头攥得死紧,她抬起头,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回答道,“走不到最后也没事……*我们*已经下定决心!”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素裳难过的说道:“这是圣女的牺牲,你无法走到最后,惟有一人能走到最后,这是说,緹宝,緹安,緹寧三个人只能活下来一个吗?” 直播间的网友。 “我靠,刀子预定啊!惟有一人能走到最后??” “不要啊!我的緹宝緹寧緹安三小只!” “娃娃自毁,这是在暗示緹宝的分身们会一个个消失吗?太残忍了!” “『走不到最后也没事,我们已经下定决心』,小小的身体,大大的觉悟,泪目了。” “緹宝好坚强,呜呜呜。” “这个梦境的氛围太压抑了,看得我心慌。” 剧情中—— 母亲的声音依然温柔,:“去道別吧█緹里西██庇俄丝██时间██已经不█多了███” 緹宝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她急切地追问:“什么…你要离开了么,妈妈……” 母亲的回答却让她稍稍安心了一些:“好女孩██我█不会█离开██但要记得██緹里西庇俄丝███” 画面炸开,至於满萤幕的白色。 在纯白的世界之中,緹宝看著眼前漂浮著的緹宝娃娃,而母亲给出了最后的预言:““眾人將与一人离別,惟其人將覲见奇蹟——”” “既然心意已决,就穿越黑潮,为翁法罗斯拨开迷雾吧……明天见,我亲爱的緹里西庇俄丝。”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也感觉心臟像是被揪住了:“眾人將与一人离別,惟其人將覲见奇蹟——” 这该是一个多么悲伤的故事啊。 直播间的网友。 “资讯量好大!『时间不多了』,『眾人將与一人离別』,这是明示要刀的只剩下一个了啊!” “这好像不是緹宝的预言,緹宝的不是碎作千片吗?” “『惟其人將覲见奇蹟』,所以牺牲是为了成就某个人吗?” “妈妈说不会离开,但又让緹宝去道別,是因为緹宝快要死了,让緹宝和朋友告別吗?” “明天见,我亲爱的緹里西庇俄丝。这句话好温柔,但也感觉好悲伤。” 剧情中—— 緹宝猛地从床上坐起,瞳孔因惊恐而收缩,她失声尖叫道:“妈妈……!” 过了好一会儿,緹宝才稍稍回过神来,但她环抱著自己,身体止不住地轻颤,声音也带著哭腔问道:“…*我们*还在梦里吗?” 坐在一旁的阿格莱雅被惊醒,她立刻凑上前,关心的问道:“做噩梦了么?” 緹宝用力吸了几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著,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心神回答道:“…或许吧。明明*我们*已经好久没做过梦了。” 阿格莱雅轻抚著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现在还未到门扉时黎明,你还可以休息很久。” 緹宝摇了摇头:“不了…*我们*的心臟还在怦怦跳呢。”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素裳已经新登的不要不要的:“啊啊啊緹宝被嚇醒了,心疼死我了!” “千万不要伤害我们的緹宝啊。” 直播间的网友。 “阿格莱雅好温柔,第一时间就是关心緹宝。” “『我们还在梦里吗?』这句话太让人心碎了,孩子被嚇得不轻。” “緹宝真的太懂事了,明明很害怕,还在努力平復自己。” “阿格莱雅的安慰好暖,有她在身边真好。” 剧情中—— 阿格莱雅想了想说到:“许是那粗鲁的悬锋老兵让緹寧受了惊嚇,也连带影响了你。若有意,我现在就可以用金线盪破他的胸膛。” 緹宝一听,嚇得连连摆手,急忙阻止道:“阿雅…!別总说这种嚇人的话……” 阿格莱雅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道:“这是玩笑话。若有必要,我不会等到现在。” 緹宝无奈地垂下肩膀,长长地嘆了口气:“哎……” 阿格莱雅收敛了笑意,神情变得认真起来,接著问道:“想聊聊那场梦么?若长久鬱结心中,容易落成病根。” 緹宝的目光游移不定,但还是决定说出来:“*我们*…梦到妈妈了。不过,梦本身没什么…只是无缘无故在这时做梦,令人有些不安。”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哇,阿格莱雅真的好宠啊,爱了爱了。” 直播间的网友。 “阿雅:敢嚇我女儿?扬了你!” “『用金线盪破他的胸膛』,姐姐好颯!” “护崽的阿格莱雅太帅了!” “緹宝:別別別,摇人可以,別真动手啊!” “阿格莱雅:开个玩笑。弹幕:你刚刚绝对是认真的!” 第79章 「緹宝……明天见。」 剧情中—— 听到不安,阿格莱雅问道:“你指的是……” 緹宝抬起头,认真解释道:“…就是緹安。就算*我们*从今往后,再也不使用“百界门”的力量…她的魂息也在缓慢离体,时间恐怕已经所剩无几了。” 阿格莱雅闻言,沉默许久,才轻声说道:“或许…让她提前让渡“门匠”的职责,就作为一个普通的孩子无忧无虑地活到最后,也不失为一件坏事。” 緹宝轻轻点头,表示明白阿格莱雅的好意,但她话锋一转,眼神再次变得坚定:“我理解你的想法,阿雅。但在这件事上…*我们*已经下定决心。” 阿格莱雅握住緹宝的手,试图说服她,继续说道:“我觉得,此事还有迴旋的余地。” 緹宝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灵魂磨损,直至归於尘土,那就是*我们*的命运。曾经,*我们*也有完整相连的身体。如果把那副躯体比作大树,那么树干和枝叶都会因命运使然,以相同的速度凋零。” “现在,*我们*分成了许许多多个自己…虽然失去了树干,却也多了一种选择……*我们*能以对逐火之旅最有益的方式,决定枝叶以何种形式腐朽。”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道:“所以,即便有活下来的机会,也要放弃,选择用最后的生命,再开一次百界门,用对逐火之旅最有益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吗?” “这就是身为老师的觉悟吗?为了『前进』,为了逐火之旅,可以牺牲一切。” 直播间的网友泪目。 “万一,万一就差这一次机会呢?” “自己决定腐朽的方式,真的泪目了。” “『决定枝叶以何种形式腐朽』,她们把死亡看作是为旅途做贡献的方式,我的天……” “阿格莱雅的建议其实很好,让她作为一个普通孩子活到最后,至少能快乐一点,但是緹宝拒绝的好果断。” “我受不了了,眼泪已经开始流了。” 剧情中—— 阿格莱雅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彷佛被一层悲伤的薄雾笼罩:“比起与一人道別…看著许多人在眼前陆续消逝更令人伤怀。” 緹宝回应的声音虽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可…毕竟“前进”是雅努斯门径之泰坦试炼註定的结果,*我们*从来没有退路可言。不要为和*我们*道別伤怀——我们早就约定好了,对不对?” 阿格莱雅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的波澜已经平復,她缓缓说道:“用不了多久,我可能就品尝不出悲伤的滋味了。” 现实——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燃尽了,大家都为了逐火燃尽一切。” “泪目了,家人们。” 直播间的网友。 “『看著许多人在眼前陆续消逝』,对阿格莱雅来说,这也是一种折磨。” “『我们早就约定好了』,她们姐妹之间到底做了怎样的约定啊,呜呜呜。” “每个人的命运都好坎坷,这逐火之旅也太难了。” “不要为我们道別伤怀……緹宝越是这么说,我就越难过。” “这对话的刀子密度太高了,我顶不住了。” 剧情中—— 和阿格莱雅分別后,緹宝三人决定去找欧洛尼斯,还原已经遗忘的记忆。 在命运神殿內,緹寧发现这里还有別人,於是三人开始四处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就在这时,緹安突然发现了什么东西,她压低声音喊道:“緹宝、緹寧…快过来看看。” 緹宝和緹寧闻声赶来,只见緹安手中举著一片黑色的布片,上面还沾著一些灰尘。 緹安將布片凑到眼前,好奇地喃喃自语:“这是什么?总觉得…緹安在哪里见过?”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素裳都不敢看了:“那个盗火行者,盗火行者就在这里,瑕蝶,星,还有理性泰坦,拼尽全力无法战胜的盗火行者!” 直播间的网友。 “千万別是盗火行者的衣服碎片啊!” “肯定是盗火行者的衣服碎片啊。” “三小只凑在一起的样子好可爱,但是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剧情中—— 就在他们端详这片布片的时候,突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如鬼魅一般迅速地朝著他们扑来。緹安瞳孔一缩,盗火行者! 三緹被直接击飞,盗火行者的目標显然是他们手中的火种,分身扩散,迅速將三人包围。。 緹安急切地看向一旁,发现緹宝和緹寧倒在地上,在刚刚的攻击中已经受伤,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力不从心,而此时盗火行者的分身再度袭来,见状,她心头一紧,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使用自己最后的神力,开启了百界门。 但是,这一次,没有瑕蝶的锁链,百界门无论如何都送不走盗火行者。 緹安很快发现了这一点,她死死咬住下唇,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將最后的一丝力气再度给緹宝和緹寧身后开了另一座百界门。 隨著百界门再次被推开,緹安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將緹宝和緹寧推入了门內。 “飞吧……”緹安的声音在空气中迴荡,带著一丝决绝。 时间彷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緹宝眼睁睁地看著緹安身后,盗火行者已经挣扎著举起了武器。 “緹安!?”緹宝的呼喊声在空气中迴荡。 然而,緹安只是缓缓扭过头来,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而又充满祝福的笑容。 “緹宝……明天见。”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素裳泪目:“她明知道困不住,还是义无反顾地去做了,只是为了给姐妹爭取时间。” “緹安,我们会永远记得你的笑容。”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直接爆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緹安!” “完蛋了,緹安要没了。” “没有遐蝶的控制……百界门的吸力不够,根本困不住盗火行者。” “『飞吧……』,这句话太悲壮了。” “我的眼泪不值钱!呜呜呜呜!” “緹安,你这个傻孩子!” “她真的选择了以这种方式凋零,为了保护她的姐妹。” “我看不下去了,真的看不下去了。” “明天见……再也见不到了啊!” “这个笑容,我记一辈子!太刀了!” “所以,这就是她们选择的,最有益的腐朽方式吗?” 第80章 背后刺入我的胸椎,那是唯一能杀死我的弱点。 緹宝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意识如退潮般一点点回归。她感到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模糊的光晕里,几个焦急的人影在她身边晃动。緹宝用力眨了眨眼,模糊的视线终於聚焦,她看清了围著自己的一张张熟悉的脸——緹寧、星、丹恆、白厄和风堇。 她嘴唇翕动,发出的声音乾涩而虚弱:“这里是……” 话音未落,緹宝像是被什么惊醒了一般,猛地坐起身,目光慌乱地在人群中搜寻,嘴里下意识地念叨著:“小灰,小白?还有……” “等等…緹安呢?她回来了吗?”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 “刀子来了,刀子来了!熟悉的味道!” “看这气氛,感觉是凶多吉少了……” “『明天见』是这个世界最高危的词,没有之一。” “緹安那么可爱,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弹幕护体!希望緹安没事!” “完了,緹宝的表情已经开始不对了。” 剧情中—— 白厄难过的说道:“我们赶到时,只看见两位倒在路边……” 风堇垂下眼帘,声音低落地补充道:“我和丹宝也在附近搜寻了一番…只是没能找到緹安大人的踪跡。” 緹寧听到这里,心头一紧,立刻追问:“那个黑袍的剑士呢?” 白厄说起这个人就生气:“…该死!果然是那傢伙。”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声音沙哑地说道:“我们还是来晚一步,欧洛尼斯的火种…恐怕已经遭遇不测。” 风堇:“那,緹安大人……” 緹宝也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態十分不好:“她的神力所剩无几。现在…感应微乎其微。緹安…有种不祥的预感。”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伤心难过的说道:“明天见了,緹安。” 直播间的网友。 “感应微乎其微……不要啊!” “我就知道是那个黑衣剑士!又是他!” “这b怎么阴魂不散的?” “心疼緹宝,刚醒来就要接受这么残酷的现实。” “有没有一种可能,緹安被传送到別的地方了?百界门嘛,一切皆有可能。” “火种被抢,緹安失踪,这也太压抑了。” “快进到手刃黑衣剑士!” 剧情中—— 白厄站起身,神情肃穆地说道:“二位老师平安无事,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目光扫过眾人,果断地做出决断:“各位,我们应当立即动身,兵分两路:一队留守重渊,和阿格莱雅的援兵会合,搜寻緹安老师的下落。另一队隨我出发,追缉那黑衣剑士,夺回火种。” 丹恆眉头紧锁,冷静地提出关键问题:“你可知道那黑衣剑士的去向?” 白厄迎上他的目光,沉声回答:“此前没来得及和二位说明,其实我和那刻夏老师对黑潮早有顾虑,已经有所准备。详情可以路上再聊。战机转瞬即逝,必须抓紧时间。” 话音刚落,一名奥赫玛斥候急匆匆地跑来,气喘吁吁地高声稟报:“报!白厄大人…啊,还有緹宝、緹寧大人!你们没事就好!” 白厄精神一振,立刻问道:“是阿格莱雅派人来了吗?” 斥候单膝跪地,郑重地回应:“正是!阿格莱雅大人已经知晓了情况,她还托人捎来口信——『白厄,我明白那剑士於你而言意义深重。但若无长策便急於冒进,那要为此白白送命的…恐怕远不止你一人了。』” 白厄闭上眼,静默了片刻:“…当然。『仇恨是杀死英雄的毒酒』——我无意孤军奋战。若那剑士真与黑潮有关,绝不是黄金裔能轻视的对手。我本就打算返回圣城,与阿格莱雅共议战略。这是一场围剿,我们需要更多人的帮助。”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还得是阿格莱雅,白厄上头,阿格莱雅两句话就让白厄冷静了不少。” “盗火行者的实力强的可怕,没有准备和送死没有区別。” 直播间的网友。 “『仇恨是杀死英雄的毒酒』,这台词好有感觉,记小本本上。” “所以说不能上头,对面可是能单挑主角团一群人的存在。” “阿格莱雅永远是我方最可靠的后盾!” “这波是官方吐槽最为致命,就差直接说白厄你別去送了。” “毕竟,盗火行者真的强,分兵和寻死没有区別吧。” 剧情中—— 奥赫玛。 商量的结果就是以火种作为诱饵,藉助岁月的力量將盗火行者困在过去。 阿格莱雅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讚赏的光芒,“不错,欧洛尼斯已经陨落,雅努斯的神力也为奥赫玛所有。只要能夺回火种,那剑士便毫无逃离的手段。” “並非裹血力战,而是以奇制胜——很聪明的做法。”阿格莱雅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迷迷身上,带著一丝探寻的意味,轻声问道:“小傢伙,你能办到吗?” 迷迷扑闪著大眼睛,似乎对阿格莱雅的审视有些不满,它小小的胸膛一挺,声音里满是自信地回答道:“是说把黑色的傢伙,丟到过去,再关起来吗?因为有记忆碎片,开启入口当然没问题,可剩下的……” 迷迷稍稍歪了歪头,接著说道,“只能说,相信人家和星一起,就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啦!” 星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一挥手:“真的吗?那我可要许愿啦——” 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迷迷打断了。 “拜託啦,感受到大家热烈的目光了吗?这么重大的场合,可不能让他们失望呀!”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用岁月的力量將敌人困在过去,真是一个天才的想法。” “前提是盗火行者並没有掌控岁月的力量,这波咱们开拓者和迷迷又是关键c位啊。” 直播间的网友。 “钓鱼,钓鱼!我喜欢!” “关键时刻还得看我迷迷!” “星:我可要许愿啦!迷迷:你闭嘴。” “哈哈哈星爷又想整活了,被迷迷吐槽役制止了。” “『相信人家和星一起,就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啦!』真的很甜啊。” “阿格莱雅:计划不错。迷迷:小场面。星:让我许个愿!眾人:?” “好玩,好玩,真的太有乐子了。” “我们是无所不能的!” 第81章 此城本就为我所有……岂有,不走正门的道理? 剧情中—— 另一边,万敌也在白厄的劝说下,准备进入尼卡多利的试炼。 进入之前,万敌转过身,目光沉静地看向白厄说道:“所以,仔细听好了,如果有一天,我们又在战场上相见,而我站在了逐火的对立面。” “记得,从背后刺入我的第十节胸椎,那是唯一能杀死我的弱点。” 白厄沉默了许久,最终迎上他的目光,郑重地吐出四个字:“一言为定。”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当场景中出现一把枪,那么这把枪就一定会开火,这不会真的一语成讖吧。” 直播间的网友。 “万敌你不要立这种flag啊啊啊啊!” “臥槽臥槽臥槽!!!” “这是什么顶级的be美学!!” “如果我也被黑潮污染了,请务必由你来杀了我!” “我疯了,这是什么託付生死的信任!” “万敌给了白厄一个背刺自己的教程。” “第十节胸椎……记下了记下了,以后捅刀子用得上(不是)” 剧情中—— 预设的战场就在悬峰城,这也是迷迷能够还原过去的地方。 战场中央,那刻夏正和盗火行者打得难解难分,剑光与黑气交织。 “可算来了啊!”那刻夏在交锋的间隙瞥见赶来的三人,鬆了一口气。 星足下不停,一边狂奔一边果断地挥动手中的羽毛笔,口中高呼:“拜託了……迷迷!” 隨著她的呼喊,一只可爱的粉红小精灵从笔尖中飞旋而出,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迷迷~” 剎那间,迷迷的力量如无形的涟漪般扩散开来,在场的一切都被笼罩在一层朦朧的光晕中。 瞬间,眾人所处的场景骤然变幻,他们彷佛置身於一座宏伟壮丽、尚在荣光时期的悬锋城。 与那刻夏激烈交锋的“盗火行者”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措手不及,他动作一滯,警惕地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迷惑。 就在这时,一道迅猛的身影如鬼魅般切入,白厄手持长剑,带著凌厉的风声疾驰而至,口中怒喝:“在死难者的回忆中懺悔吧——刽子手!”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道:“白厄每次出场都帅我一脸啊,在死难者的回忆中懺悔吧』,台词太中二了我好爱!” 直播间的网友。 “白厄这齣场也帅我一脸!『” “那刻夏:可算来了,再不来老子要凉了。” “星爷永远是冲在第一线的开团手!” “盗火行者:?我怎么穿越了?” “盗火行者一脸茫然。” 剧情中—— 在星和白厄加入战局的瞬间,那刻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可真是让人好等……你们再不赶来,这泰坦怕是要牺牲我了。” 瑟希斯也毒舌道:“呵,纤弱的人子…保你在刀下留个全身,可比解明至理还费力哪。” 话音未落,混战骤然爆发。盗火行者的分身如潮水般从阴影中涌现,数量之多令人咋舌,星和白厄也只能仓皇应对。 而那刻夏则身影一闪,孤身一人,直面盗火行者的本体,看起来像是不分胜负。 就在激战正酣之时,那刻夏的身形突然出现一个微小的踉蹌,似乎是故意卖出的破绽。 只见盗火行者抓住机会,手持匕首,身形化作一道黑电,直刺那刻夏的要害。 然而,那刻夏眼中精光一闪,反而抓住盗火行者。 並且掏出了一个火种。 “终於……得手了!”那刻夏兴奋地喊道。 盗火行者显然意识到情况不妙,但为时已晚。就在他惊愕之际,緹宝的身影浮现。 “百界门——开!” 眾人合力將盗火行者击飞,然后透过百界门溜走。 那刻夏最后一个踏进百界门,当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时,那扇通往记忆囚笼的门也隨之缓缓关闭,將盗火行者留在了过去。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道:“真是完美的配合,一环套一环,所有目的全部打成了。” 直播间的网友。 “这个配合!天衣无缝!” “盗火行者:我被算计了!” “瑟希斯还在吐槽,你俩关係真好。” “再见了您內!在回忆里好好反省吧!” “贏了!但是緹安回不来了……。” “这场boss战打的很爽啊。” “任务完成,但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剧情中—— 然而,下一秒,刺目的光芒在那刻夏背后骤然绽开,撕裂了空间的稳定,形成一道深渊色的光门。 盗火行者从中迈步而出,身影带著扭曲的残影。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那刻夏瞳孔猛地一缩,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但那盗火行者的速度快得超出了他的反应极限。 然而,就在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呼啸而至。一道血色晶体划破长空,如同一发精准的炮弹,裹挟著万钧之力狠狠地撞在盗火行者身上,巨大的衝击力將他再次击飞出去。 这电光石火间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而此时,一个带著戏謔与张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打破了凝滯的空气:“哈哈,真是狼狈啊,『救世主』。” 白厄紧绷的肩膀瞬间鬆弛下来,他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浅笑,回应道:“呵,怎么不是从天而降呢?” 万敌嘴角轻蔑地一扬,脚下踩著不断蔓延生长的血色晶石,发出咔嚓的轻响,他迈著君王般的步伐,从悬峰城的正门缓缓走入:“此城本就为我所有……岂有,不走正门的道理?”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震惊:“我的天,伊德莉拉纯美,万敌是纯帅啊。” 直播间的网友。 “万敌救场成功,bgm响起来!” “我靠我靠!这个出场帅到我了!满地长水晶,逼格拉满了!” “白厄那个笑!那个安心的笑!啊啊啊啊我磕的cp是真的!” “『怎么不是从天而降呢』,这什么老夫老妻的拌嘴感,太甜了!” “万敌:走正门,哥们有排面,不像某些人需要跳来跳去。”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感觉大事不妙:“盗火行者是利用了百界门才能回来的,换句话来说,盗火行者能用百界门,肯定也能使用岁月的力量,话说,你们感觉盗火的分身像不像是緹宝。” 直播间的网友。 “盗火行者掌握了多位泰坦的能力!” “这是真的难打。” “盗火怎么什么都会。” “一会盗火行者不会甩出一个天谴之矛吧。” 第82章 悬锋城,迎来新的神了。 被击飞的盗火行者挣扎著,身体在血色晶石的包裹中剧烈蠕动,试图挣脱这坚固的束缚。 就在他半个身子即將脱困的瞬间,万敌眼神一冷,手臂隨意一挥,无数尖锐的晶石標枪凭空生成,如同密集的暴雨般精准地钉向盗火行者的面部,將他刚抬起的头颅狠狠地压回晶石丛中。 盗火行者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他深吸一口气,全身力量向內收缩,然后猛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能量衝击,瞬间將困住他的血色晶石震得粉碎。 万敌面对此景,脸上没有丝毫波澜:“黑潮的走卒——朕,悬锋眾军之王,前来做你的敌手。”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网友们直呼燃起来了。 “『朕』!!!!他称『朕』了!登基了登基了!” “悬锋眾军之王!啊啊啊啊啊万老板这个自称我直接嗨老公!” “白厄在旁边默默看著,眼神好专注,这就是传说中的『我的眼里只有你』吗?” “好奇:万敌现在和阿格莱雅比谁更强?” “感觉应该是万敌更强。” 剧情中—— 数轮猛攻无果,盗火行者发出一声冷哼,沙哑地说道:“虚荣……自毁的薪柴。” “也不过……沉没一座王朝而已。” 万敌哈哈大笑道:“好身手!为祭典开场足以尽兴……继续,就用你我的廝杀饗宴死去的尊神!” 战斗中,盗火行者分化眾多分身进攻。 眾人立刻投入战斗,奋力击碎一具具分身。然而,盗火行者的本体却抓住这个空隙,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突袭,一脚將万敌踹飞,使他脱离了同伴的阵型。 趁著万敌身形未稳、背对眾人的瞬间,无数分身心有灵犀般地调转方向,齐齐將利刃刺向万敌的后背。 然而,就在刀刃即將触及衣物的剎那,一道白色身影如闪电般介入,白厄手中长剑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剑网,將所有攻击尽数挡下…… 现实—— 青雀直播间的网友。 “来了!我最爱的背后守护!白厄你真的,我哭死!” “之前万敌把弱点告诉白厄,白厄就真的拼命护住那个位置!这是什么绝美爱情!” “一言为定!他真的做到了!从背后刺入我的第十节胸椎是弱点,所以白厄绝不会让任何人碰到他的后背!” “白厄:想刀我的人?问过我的剑了吗!” 青雀道:“感觉不对劲啊,盗火行者怎么会知道万敌的弱点呢?” “这些分身明显都是朝著万敌的弱点刺过去的,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那个活动,黄金替罪羊,难道说,盗火行者就是黑羊?” 直播间的网友。 “不是,白厄是白羊,盗火是黑羊?” “这猜测也太大胆了吧。” “害怕,害怕。” “盗火行者就是白厄?” “这个猜测也太可怕了吧。” 剧情中—— 白厄刚刚挡下这致命一击,稳住身形的万敌便已调整好姿態。 他怒吼一声,一记重拳將近身的盗火行者本体如炮弹般轰飞出去。 隨后,万敌腾空而起,在半空中,万敌双拳齐出,拳风化作两只咆哮的血色狮首,再一次狠狠地轰击在盗火行者的胸膛之上。 遭受如此重击,盗火行者又一次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再次向后倒飞,接连撞碎了三道厚重的城门,最终狠狠地砸在一座高耸的塔楼上,塔身剧烈摇晃,轰然倒塌。 血色狮首的能量隨之爆开,无数结晶瞬间生成,將他连同塔楼的废墟一同埋葬。 废墟之下传来挣扎的响动,盗火行者显然还未死心。 但站在远处的万敌只是冷冷地看著,他高举右手,掌心向上,低吼道:“纷爭的英魂,听我號令!”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悬峰城中散落的无数能量光点朝著万敌匯聚了过来。 天谴之矛的神器形態在他身后逐渐显现,一对巨大的、由能量构成的翅膀缓缓展开。 “我乃……『天谴之矛』” 伴隨著万敌的蓄力,他身后的能量翅膀完全张开,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动。 当能量匯聚到巔峰时,他手中的光团急速压缩、转化,眨眼间便形成一柄巨大的血色晶体之矛。 “……此世,必要之痛!”隨著他一声怒吼,万敌將手中的血色晶体之矛奋力掷出。 长矛划破天际,带起尖锐的破空声,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瞬息之间便精准地命中了那片废墟。 撞击的瞬间,一道无声的强光之后,才是震耳欲聋的巨响。 血色晶体之矛的威力余势不减,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红色光柱,不知道贯穿了多远的天空。 隨后,巨大的能量爆开,化作漫天血色的结晶粉尘,如同下了一场诡异而华丽的红雨,纷纷扬扬地洒落。 这些结晶粉尘缓缓飘荡,最终將整个悬峰城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緋红。 而盗火行者,则是在这一击之下失踪了。 万敌静静地佇立在原地,漠然地注视著眼前的一切。 他缓缓蹲下身,从地上捻起一把结晶粉尘,抬起手,任由它们从指缝滑落,轻轻地洒在自己的脸上,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见证吧……悬锋城,迎来新的神了。”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也兴奋了起来:“打完架还要把结晶粉尘洒脸上,万敌你真的好会……白厄在旁边都看呆了吧。”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 “不是,这样太炸裂了吧。” “万敌开大,一招秒了。” “我宣布,本集mvp——万敌!这特效,这伤害,简直离谱!” “光污染!我的眼睛!经费在燃烧啊!” “『我乃天谴之矛,此世必要之痛』,啊啊啊啊啊中二又帅气!万敌我为你疯为你狂!” “见证吧……悬锋城,迎来新的神了。——中二病也要当神明!” “这一幕太美了,血色晶雨下的新王,截图当桌布了!” 剧情中—— 当眾人返回奥赫玛时,街道两旁的公民们投来复杂的目光,窃窃私语声不绝於耳。 “看,战士们回来了!” “但是……传言是真的吗?欧洛尼斯陨落了?” “和元老院说的一样,大敌当前,黄金裔只会引发更多战乱,而不是考虑民眾的安危……” “『纷爭』的火种,最终还是给了悬锋人啊……”一个年长的公民抚著鬍鬚,摇头嘆息,眼中满是无奈与忧虑。 万敌听著这些议论声,眉头不耐烦地皱起:“真是聒噪啊。” 第83章 送別緹安,欧洛尼斯火种的人选问题。 白厄感受著空气中瀰漫的异样氛围,沉声说道:“气氛…有些微妙。” 緹宝若有所思地解释道:“应该…是因为欧洛尼斯的离去吧。在世人眼中,欧洛尼斯一直是位慷慨的泰坦。它降下神跡,允许人们从过往中捞取便利……” 白厄道:“但他们不知道,那位泰坦的『慷慨』並非自愿…无论如何,泰坦之死已成定局。我们得归还欧洛尼斯的火种。” 听到这话,一直沉默的那刻夏突然发出一声冷笑,他抱起双臂,撇了撇嘴,自嘲道:“呵…这么快又要去见那女人了,看来属於我的劫难远未到头啊。”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皱眉:“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明明是英雄归来了,怎么是这样的氛围啊。” “不应该是热烈的欢呼吗?” 直播间的网友。 “经典环节,英雄在外浴血奋战,內部势力在背后捅刀子。” “会不会是元老院在背后搞鬼,煽动舆论,把泰坦陨落的锅甩给主角团和悬锋人。” “这些路人npc也太好煽动了吧,刚被救完就说风凉话?白眼狼啊。” “心疼我方,辛辛苦苦打生打死,回来还要被自己人背刺,太难了。” “接下来是不是要和元老院正面衝突了?万敌刚当上王,正好立威。” “万敌:『聒噪!』(內心os:再bb连你们一起扬了)” “哈哈哈哈那刻夏你怎么回事!『又要去见那女人了』,你是有多怕阿格莱雅啊!” “那刻夏:我的劫难远未到头。(指见阿格莱雅)” 剧情中—— 回到圣城,眾人得知了一个讯息。 緹安找到了 当时,克拉特鲁斯救下了緹安,直面盗火行者,然而,緹安的灵魂已经燃尽,变成了一个玩偶。 在云石天宫的浴场里。 风堇、丹恆、阿格莱雅和緹寧默默地围站在一张小桌子旁,桌子上摆放著一个小小的緹安玩偶。这个玩偶精致而可爱,彷佛还保留著緹安的一丝气息。 阿格莱雅的目光落在玩偶上,眼神空洞而悠远:“我们在千年前便已预见到离別的残酷,今日不过又品尝了一次它的滋味。” 风堇紧锁著眉头,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她困惑地低语道:“但是,阿格莱雅大人…我不明白,拖垮緹安大人的事物並不是生命……她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娃娃?我不懂……” 緹寧看向风谨,安抚道:“別失落,风堇。緹安只是用完了从雅努斯那儿借来的时间。她的魂息乘著西风,提前飞向那个没有悲伤的世界了。” 风堇的眼中重新燃起一抹微光,她急切地追问道:“如果那样的世界真的存在……树庭的大家…会不会已经抵达了?” “它一定存在,风堇。记得吗?指引黄金裔的神諭,是刻法勒缄默前留下的声音。它深爱著自己的造物,不会忍心用谎言带领我们走上歧途。”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泪目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明天见』原来是这个意思……刀死我了。” “我不能接受,我的小緹安就这么没了?” “雅努斯借来的时间……好温柔的说法。?” “风堇的反应好像我,完全不能理解,人怎么会变成娃娃呢?” “呜呜呜我的小緹安,变成娃娃也好可爱,但是真的好心疼。” “阿格莱雅活了太久,已经看淡了生死,但还是会悲伤。”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魂息乘著西风……这个说法好美。” 直播间的网友。 “没有悲伤的世界……听起来也很温柔。” “緹寧好冷静,她和緹宝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了。” “离別,註定悲伤。” “翁法罗斯是真的有轮迴的世界吗?” 剧情中—— 隨著白厄,星的到来,阿格莱雅欢迎道:“你们回来了。毫髮无伤,还带回了胜利的讯息——可喜可贺。” 白厄语气中带著劫后余生的感慨,看向星说道:“想来还有些不可思议,我们刚刚才归还了尼卡多利的火种…不夸张地说,你们的到来融化了歷史的冰川。” 星:“我们也融化过真正的冰川…” 阿格莱雅道:“不如说,这才是歷史真实的模样:沉眠千年,只待觉醒的一瞬。可惜,现在不是研討史观的时候。” 她的目光锐利起来,直视著白厄,话锋一转问道:“那刻夏不在,是你授意的吗,白厄?” 白厄避开了她的视线,停顿了片刻,才有些不自然地回答道:“…是。相比旁观你们两个吵得不可开交,我认为这样更有效率。”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说起来,浪漫和理性两位泰坦是不是一对深爱的情侣来著。” 直播间的网友。 “这一次的浪漫和理性成为冤家了。” “『相比旁观你们两个吵得不可开交,我认为这样更有效率。』笑死。” “那刻夏:阿嚏!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阿格莱雅和那刻夏不对付,白厄夹在中间好难哈哈哈哈。” “那刻夏不在场,效率確实高了,白厄,你好懂!” “哈哈哈哈星宝还在玩贝洛伯格的梗!” 剧情中—— 阿格莱雅的眉头紧紧锁起,语气中带著明显的不悦与担忧:“这很鲁莽,他身上毕竟还携带著一颗火种。但关於提升效率的判断…恐怕你是对的。他的问题先放到一边,当务之急是欧洛尼斯的火种,此事尤为棘手。” 阿格莱雅稍稍停顿了一下,接著说道:“涉及火种归还的次序,黄金裔原本制定了战略。对於那些不会主动为害人间的泰坦——譬如欧洛尼斯和瑟希斯——我们本计划最后接过它们的神职。但这场异变打乱了一切。” 緹宝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如果不把火种归还涡心,让泰坦的神位就这么空著…不知会有怎样的劫难发生!可如今最大的问题…是我们还没找到能揹负欧洛尼斯神职的黄金裔。” 阿格莱雅说道:“白厄、遐蝶、万敌、风堇…我和吾师在世间寻觅千年,才终於找到了他们。万中选一的適格者,黄金裔中的魁首,若不能確信这些人拥有揹负神权的潜质,我和吾师断然不会发出邀请。而逼迫凡眾履行这一职责,无异於將其送上绞架。” 白厄揉了揉眉心,长嘆一声,满脸愁容地抱怨道:“还真是头疼啊……”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分析道:“所以,现在的情况是计划被打乱,现在缺一个能继承欧洛尼斯神位的人,但继承神位要求很高,没人能上。” 直播间的网友。 “所以黄金裔继承神职不是隨便找个人就行,还要看潜质,不然就是送死。” “『我和吾师寻觅千年』,合適的人很难找啊。” “神位空著会发生劫难,但又没人能继承,这不就死局了吗?” “白厄:头疼.jpg” “瑟希斯和欧洛尼斯属於偏向人类的吧,所以才排在最后处理。” “这下麻烦了,火种抢回来也没人能用。” 第84章 於今日,悬锋王朝正式终结。 剧情中—— 迷迷突然飞到空中,兴冲冲地提议道:“那……要不要让星试试?” 星指著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地叫道:“送我上绞架就没事了?” 迷迷在空中转了个圈,叉著腰道:“我是认真的哦!你对翁法罗斯具有特別的意义,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而欧洛尼斯……把我投射到这世上、让我拥有了这幅身体的,不就是那个比孩子都任性的泰坦宝宝嘛!” 现实—— 青雀直播间的网友笑麻了。 “星:送我上绞架就没事了?” “好玩,好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迷迷真是星宝的好伙伴啊,有福同享,有锅你背。” “《关於我的外掛想让我当祭品这件事》” “泰坦宝宝哈哈哈哈哈哈,迷迷对欧洛尼斯的形容怎么这么可爱!” “星:我当时害怕极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剧情中—— 夺下神权之后,万敌对克拉特鲁斯说出了內心的想法。 “两千余年前,崇拜尼卡多利力量的人们聚集在它脚下,建立了城邦。悬锋人从此成了战神的锋刃,追隨泰坦的步伐征討四方。但此刻,当我以『神』的身份重新俯瞰这段歷史——我终於看清了一切。” 直播间的画面隨之切换,展现出悬锋的妇孺在奥赫玛城中安居乐业的景象。 他话语中透露跨越千年的无奈和悲哀:“这是一段荒谬且卑微的歷史。人们如螻蚁般奔赴战场、贪婪掠杀,也如螻蚁一般…遭到践踏。悬锋人引以为傲的城邦、信仰,还有所谓的『传统』——在它眼中,不过是一触即溃的蚁穴。” 克拉特鲁斯大声吼道:“你……你想用短短的几句话,剥夺悬锋族人累积千年的骄傲吗?!”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吐槽道:“感觉这位老將要气的吐血了,千年的骄傲,被自己新的神明否定。” “不过,我也不觉得那习俗怎么样,破而后立!万敌这是要彻底斩断过去,给悬锋人一个新的未来!” 直播间的网友。 “万敌当上神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家企业文化喷得一文不值。” “老將军要气出高血压了。” “『你们的骄傲一文不值』,霸总语录+1。” “在神眼里只是蚂蚁打架。” “万敌:我已看透,你们还在执迷不悟。” “格局,这就是神的格局吗?” 剧情中—— 面对克拉特鲁斯的怒吼,万敌却显得异常平静:“——那骄傲不值一提,克拉特鲁斯。如今,我已接过『纷爭』的神权。而接下来……我將卸下,所谓『王』的名號。” 克拉特鲁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万敌的话语如同无形的重锤,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並没有给他太多反应的时间,万敌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將克拉特鲁斯完全笼罩,继续说道:“把我的话语传递给每一个悬锋人,我命令你。” 克拉特鲁苦苦哀求道:“別这么做,迈德漠斯……我祈求你…!” 但万敌对克拉特鲁斯的哀求无动於衷,毅然决然地宣布道:“始於光歷2506年,终於光歷4931年。我,迈德漠斯,悬锋城的末代僭主,歌耳戈之子,在此宣告——” “於今日,悬锋王朝正式终结。”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也是一件好事吧,万敌这是要把悬锋人从『战狂』的身份里解放出来,让他们作为『人』活下去。” 直播间的网友。 “万敌辞去王位,並宣布悬锋王朝解散。” “万敌:我,不当王了!”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老將军的信仰被一锤子砸得粉碎。” “太帅了,这才是真正的王,为了人民的未来,亲手终结自己的王朝。” “克拉特鲁斯:你不要过来啊!” “迈德漠斯,一个把『刪號跑路』玩出史诗感的男人。” “歷史性的时刻,我正在见证歷史!” 剧情中—— 克拉特鲁斯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缓缓地瘫倒在地,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哀伤:“你杀死了我们……你杀死了我们所有人……” 万敌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地淡淡说道:“不,我赐予了你们新生。” 说罢,万敌从怀中掏出了一枚戒指。那是一枚刻画著王冠符號的金戒,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著微弱的光芒。 “我母亲的印戒。它本是王者的证明,现在,我將赋予它崭新的意义。”他將戒指递到克拉特鲁斯面前,继续说道:“拿上它,召集失去了身份的人们。告诉他们,登上神阶的迈德漠斯昭告天下——” “不必再去追求縹緲的荣誉,也不用再把战死当成唯一的归宿。但你们必须改变,融入这座曾以冷眼注视的城邦。” 留下最后的命令后,万敌转身离开,不再看背后那个崩溃的老人,准备去和伙伴们告別。 现实—— 青雀直播间的网友。 “『你杀死了我们』『不,我赐予了你们新生』。” “名为毁灭,实为新生。万敌,真的好温柔。” “万敌给了老將军一个新任务,带领族人融入新生活。” “戒指不是王权的延续,而是新生的信物。哭了。” “『融入这座曾以冷眼注视的城邦』,这才是最难的,文化衝突要来了。” 剧情中—— 浴场之中,雾气氤氳,阿格莱雅看向眼前的万敌,缓缓说道:“你已经成了这世上最强大的半神,迈德漠斯。你打算如何使用这份力量?” 万敌沉默片刻道:“我將完成尼卡多利未竟的事业,成为翁法罗斯最坚固的墙垣,抵御黑潮的袭击。我会为逐火之旅爭取足够的时间,直到你带领所有人走到『创世』的奇蹟面前。” “翁法罗斯会迎来新生的,迈德漠斯…只是,带领人们抵达终点的不一定要是你我。”阿格莱雅道。 万敌闻言反问道:“哦?接过墨涅塔的神职后,你看见了什么?” 阿格莱雅的神情有些迷茫,似乎在回忆著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道:“…即便过去了一千年,那道预言的字句仍旧清晰。『汝將最后一次沐浴,在温热耀眼的黄金中。』”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道:“带领人们抵达终点的不一定要是你我,不必爭夺第一个飞上天空的鸟儿,我们將会化作阶梯,让后代飞的更高。” “『最后一次沐浴在黄金中』,听著好美,但也好悲伤。” 第85章 终有一日,汝將背后负创而死 直播间的网友。 “『带领人们抵达终点的不一定要是你我』,呜呜呜不要啊,你们都要好好活著啊!” “强者之间的对话就是这么从容吗?直接聊生死。” “阿雅:我看到了flag,巨大的flag,插在了我们俩身上。” “好傢伙,直接开始对死亡预告了是吧。” “逐火之旅,原来是燃烧自己照亮前路的意思吗……” “他们是奠基石,但不是走到终点的人。” 剧情中—— 万敌冷笑一声:“…呵,果然是不知所谓的末日预告。” 然后越笑越大声:“哈哈哈哈……” 阿格莱雅黛眉微挑,不解地看著他,问道:“为何发笑?” 万敌止住笑声,神情带著一丝自嘲,缓缓说道:“我只是在想,换做常人看见这行字句,恐怕此生都不会再接近浴场。” 阿格莱雅露出了一抹轻笑,解释道:“但我戒不掉沐浴带来的宽畅享受。所以,你也看见了么,迈德漠斯?” 万敌沉默片刻,然后说道:“『终有一日,汝將背后负创而死。』” 阿格莱雅:“还真是直截了当的画面啊。” 万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接著说道:“但如果我会被一则凭空出现的譫语嚇破了胆,当初就不会受到你的注视,加入逐火的旅路。” 阿格莱雅微笑著回应道:“你是对的。愿强有力的命运恭候你,也愿我们在承诺中的新世界再会……再见了,万敌。”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惊讶道:“『背后负创而死』!这不就是他告诉白厄的弱点吗!” “杀死万敌的,是他的好兄弟白厄!” 直播间的网友。 “我靠!我靠!我靠!伏笔!是和白厄的约定!” “所以万敌早就知道自己的结局,並且亲手把杀死自己的方法交出去了!” “阿雅的死兆是在浴池,万敌的死兆是被背刺。两人都接受了。” “万敌大笑不是因为不怕,而是在嘲笑命运吧!何等的豪迈!” “『但我戒不掉沐浴』,阿雅也好颯!!” “他告诉白厄弱点的时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剧情中—— 告別阿格莱雅之后,万敌去找緹宝告別。 万敌步入生命花园后,目光扫过四周:“緹里西庇俄丝女士…不在此处么?”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索:“万敌阁下!” 万敌转过身,看到风堇正站在那里:“风堇?原来克拉特鲁斯提到的医师是你,难怪他能取回一命。多谢。” 风堇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带著一丝俏皮的笑意问道:“嘿…这是句夸奖,对吧?”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不应该叫做万宝,或者敌宝吗?” 直播间的网友。 “还真是,敌宝多好听。” “风堇好可爱啊,嘿嘿,我的风堇。” “『这是句夸奖,对吧?』哈哈哈哈风堇太实诚了。” “万敌现在看谁都像看自家小孩,眼神都柔和了。” “这个生命花园的风景真好啊,想截图。” 剧情中—— 两人简单交谈了几句,眼睛一亮,连忙问道:“对了,你是来找緹宝和緹寧大人的吧?她们不在,有什么话需要我转述吗?” 万敌隨意地摆了摆手道:“不必了。我已经和阿格莱雅道別过了,此次前来拜见神諭者,也仅仅是出於一种基本的礼仪而已。” 风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重复道:“道……別?” 万敌缓缓点头,目光沉静地看著她,解释道:“我將返回悬锋城对抗黑潮,恐怕不会再回到奥赫玛了。”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道:“就算万敌不会回来,大家也可以去悬峰城看他嘛,应该不是永別的。” 直播间的网友。 “『恐怕不会再回到奥赫玛了』,这句话也太沉重了。” “呜呜呜,黄金裔猛男团要少一个人了。” “什么叫毕业巡迴演讲啊(战术后仰)。” “他真的,我哭死,一个人扛起所有。” “不过,確实可以见面的,山不过来,我们就过去。” “风堇的表情变化好真实,从开心到惊讶再到失落。” “万敌:我毕业了,以后不来学校了,你们加油。” 剧情中—— 风堇闻言,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脸上充满了惋惜。 万敌看著她失落的样子,淡淡的笑道:“如此说来,倒是有一句话想求你转述。” 风堇用力点了点头,保证道:“儘管说吧,万敌阁下。我一定逐字逐句帮你传达。” 万敌的目光变得锐利而郑重,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告诉她们,以后不必再以肉身勘察敌后了。只需一条讯息,天谴的锋刃便会指向奥赫玛的敌人。”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惊讶道:“我的天,这句话好帅。” “我就是你们的锋刃。” 直播间的网友。 “我超!这句话帅爆了!” “万敌:你们的安全由我守护!” “这是什么霸道总裁发言,爱了爱了。” “緹宝緹寧:收到来自最强半神的远端火力支援申请。” “別去送了,老子给你们当炮台,指哪打哪!” “这就是纷爭的力量吗,安全感爆棚!” “他真的好温柔,我哭死。” “这才是猛男的告別方式。” 剧情中—— 万敌下一个告別的是瑕蝶:“我先你一步走进自己的宿命了,遐蝶。” 遐蝶询问道:“你现在……能感受到赛纳托斯吗?” 万敌摇了摇头,神色中透出一丝遗憾。“很可惜,如此漫长的岁月里,你一直在苦苦寻找它。但你从未想过找我做些尝试么?” “死亡拒绝引渡我。若你將我送往冥界,或许我能在被遣返的路上找到些线索。” 遐蝶果断拒绝道:“我不会那么做的,万敌阁下,死亡不是游戏。”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哈哈道:“瑕蝶到处都在问塞纳托斯,真的很好奇这位死亡泰坦了。” 直播间的网友。 “『我先你一步走进自己的宿命了』,万敌现在说话逼格好高。” “万敌:我申请白给一次,去冥界逛逛再回来。” “利用自己死不了的bug去探图,可以,可以。” “遐蝶:我拒绝!死亡是很严肃的事情!” “好傢伙,一个敢说一个不敢接。” “『死亡不是游戏』,遐蝶姐姐帅爆了!尊重生命,也尊重死亡。” 第86章 和白厄的告別,看看悬锋人的字典里是不是真的缺了那么多词语。 万敌与眾人一一作別,隨后,准备离开,然而,当他迈开脚步时,却发现前方的道路已经挤满了送別的人。 以及,送別的白厄。 万敌的目光扫过人群,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低声自语道:“这些人里……好像不止有悬锋一族的人啊。”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道:“现在,万敌是翁法罗斯的守护者了。”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 “这说明万敌已经得到整个翁法罗斯的认可了!” “白厄:你看,大家都很爱戴你。万敌:哼。(內心狂喜)” “万敌:人太多了,影响我耍帅。” “万敌的表情:有点惊讶,有点疑惑,还有一点点不习惯的小傲娇。” “这是英雄应得的待遇!” 剧情中—— 白厄双手抱胸,唇边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解释道:“你现在可是『翁法罗斯』的守护者。我想…『纷爭』的神也许该改名了。『团结』的神,如何?或者…『存护』?这名字是丹恆告诉我的。” 万敌眼角掠过一丝笑意,毫不客气地回敬道:“我劝你远离任何需要起名的场合。” 白厄闻言朗声大笑,摊了摊手说道:“哈…看来还是『纷爭』更適合你。” 现实—— 青雀直播间的网友。 “团结的神是真的蚌埠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万敌:我劝你別起名。官方吐槽最为致命。” “白厄起名鬼才,鑑定完毕。” “『团结』的神听起来好憨,还是『纷爭』帅。” “我宣布『纷爭』和『存护』是最佳cp名!” “白厄:开个玩笑嘛。万敌:不好笑,下一个。” “笑死,气氛突然变得欢快了起来,差点忘了这是在生离死別。” 剧情中—— 行至奥赫玛郊外,白厄收住了脚步,侧过身对万敌说:“好了…就送到这里吧。还有什么告別的话想说吗?这没准是最后的机会了。” 万敌没有说话,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將头转向了一边。 白厄见他这副模样,反而轻鬆地笑了起来,调侃道:“怎么不出声了?我还以为神性会冲淡人的多愁善感呢。” 万敌缓缓转回头,目光如炬,直视著白厄的双眼,一字一句地问道:“你的心情果真如此轻鬆?亦或者……这又是你披上的偽装?” 白厄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无奈地耸了耸肩:“……你现在的语气像极了阿格莱雅,知道吗?不过……你没说错。我只是觉得,在这种场合,强装轻鬆可能会显得更体面些。” 万敌再次冷哼,语气中带著一丝自傲:“我无需读心的能力,也能戳穿你的把戏。”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说道:“万敌转过头去,是不想让白厄看到自己不舍的表情吧。” “『强装轻鬆会显得更体面些』,白厄真的好温柔,我哭死。” 直播间的网友。 “白厄:说点啥吧。万敌:哼!(憋眼泪)” “神性会冲淡多愁善感,但人性不会啊!”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也从不轻易说再见。” “『我无需读心的能力,也能戳穿你的把戏』,这台词太中二了,但我好爱!” “『你现在的语气像极了阿格莱雅』,笑死,是说他像个老妈子吗?” “万敌:別装了。白厄:好吧我装的。” “磕到了磕到了,这种互相看透的默契感!” “白厄的表情管理失败了,但是没关係,在我们面前不用体面!” “万敌这敏锐度,不愧是神。” 剧情中—— 接著,万敌又说:“最后一个要求,代我照顾好悬锋的战士们。融入奥赫玛的过程中,他们一定会遇到阻力…我唯一的遗憾,便是无法与他们同担这段时光。” 白厄连忙应道:“放心,交给我吧。我倒要找他们確认下,看看悬锋人的字典里是不是真的缺了那么多词语。” 万敌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哼了一声:“哼,悬锋人的哲学从来不以字典彰显。但…来世若有机会,来我的图书馆多看看吧。”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笑麻了:“『悬锋人的字典里是不是真的缺了那么多词语』,白厄还在记仇哈哈哈哈。” 直播间的网友。 “太好笑了。” “悬峰城根本就没有字典。” “我们悬峰人不学文字。” “万敌最重要的嘱託还是给了白厄。” “白厄,你一定要照顾好他们啊!” “这两个男人之间的友谊,太man了!” 剧情中—— 万敌的视线越过人群,与远处的克拉特鲁斯对上,他郑重地頷首示意…… 说罢,他不再停留,毅然转身,背影决绝:“走了,救世主——记得一定要活到最后啊。” 白厄望著他远去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一抹真挚的微笑,高声回应道:“嗯,你也一样,千万別死了——祝你战无不胜,迈德漠斯。” 一个走向註定的战场,一个回归守护的城邦,两人的背影在夕阳下被拉长,渐行渐远。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郑重的宣布道:“我宣布这是本年度最虐的告別!” 直播间的网友。 “走了,救世主。” “嗯,你也一样,千万別死了。” “互相插旗,双向奔赴(be)。” “祝你战无不胜,迈德漠斯!!” “一个揹负奥赫玛,一个走向战爭,这构图绝了。” “我赌五毛,他们一定还会再见的!” 剧情中—— 隨后,画面逐渐模糊。 万敌进入了童年的回忆。 小万敌拄著剑,大口喘著气,他抬起满是汗水的小脸,有些迟疑地开口:“母亲…我有一件事想问。” 歌耳戈放下手中的武器,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她走上前,温柔地鼓励道:“站起来,孩子!你打得很勇敢,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 “怎么了,迈德漠斯?” “为什么我们生来就要学习战斗?”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为什么我们生来就要学习战斗?』这也是万敌一生的疑问吧。” 直播间的网友。 “原来万敌从小就这么多愁善感,不对,从小就这么质疑战斗的理由。” “这个问题的答案,贯穿了他的一生。” “他不是天生的战斗狂,他只是被迫成为战士。” “小小的身体,大大的疑惑。” “妈妈好温柔啊,和我想像的不一样。” 第87章 「歌耳戈之子,浴血代冠!」万敌登临王座。 剧情中—— 歌耳戈脸上的笑容收敛,神情变得庄重起来,她沉默了片刻,才沉声回答:“为了荣耀,孩子。悬锋人一出生便认得剑和矛,战场是我们的归宿……” 小万敌他固执地追问:“真是如此吗,母亲?” 歌耳戈的眉心微蹙,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小万敌垂下眼帘,声音低了下去:“因为你听上去不太肯定。” 歌耳戈的身形几不可察地一僵,许久,她才幽幽地开口: “……你是对的,迈德漠斯。我曾盲信那些字句,直到你的父亲將你拋入冥海。那时我才发现,自己信奉的一切都脆弱不堪。也许悬锋精神真的存在过…但隨著贪慾之花绽放,它早已隨我们的荣耀一同凋零了。” “我不再相信任何誓言或教条。现在,我的身份只剩下一个——那就是你的母亲,迈德漠斯,你的守护者……”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万敌的母亲歌耳戈自己也不信这套说辞,她也被这所谓的『荣耀』所困。” “悬锋人的悲剧,就是从这所谓的『荣耀』开始的。” 直播间的网友。 “『因为你听上去不太肯定』,一针见血。” “『战场是我们的归宿』,何其悲哀的宿命。” “『你的守护者』,妈妈!!!呜呜呜呜!” “为了荣耀而战,为了荣耀而死,真的很荒谬。” “为了守护整个翁法罗斯而战斗吧,万敌。” “歌耳戈是万敌最初的、也是永远的守护者。” 剧情中—— 当万敌的脚步踏上悬峰城的废墟时,眼前的一切忽然扭曲变化,早已化为焦土的故乡如海市蜃楼般重现,街道、建筑、熙攘的人群,一切都清晰得彷佛从未失去。 “看啊,迈德漠斯回来了!”帕狄卡斯兴奋地喊道。 “新鲜的石榴汁,一起尝尝嘛?”赫菲斯辛热情地邀请著。 “欢迎回来!”伙伴们纷纷围拢过来,脸上洋溢著喜悦的笑容。 然而,这温暖的幻象只是一瞬,如同阳光下的泡影,倏然破灭。繁华散去,万敌眼前只剩下断壁残垣与死一般的寂静。 “……”万敌佇立良久,最终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嘆息,“这一切,终究只是一场梦啊。”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疑惑道:“这到底是岁月的力量还是万敌走马灯了啊。” 直播间的网友。 “应该不是岁月,也不是走马灯。” “应该不是岁月的力量,是万敌太想念他们了。” “是幻觉?” “是死去的伙伴们……刀死我了!” “过往的一切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残酷。” “他一个人走在废墟上,看到的却是昔日的繁华,这对比太虐了。” “『欢迎回来』,可是再也回不去了啊。” “万敌的嘆息,包含了多少的无奈和悲伤。” 剧情中—— 可当他再次迈步,那破碎的幻象竟又一次於眼前聚合,彷佛不愿让他独自面对这片死地。 “快来!看看我新写的……”托勒密的声音传来,彷佛近在咫尺。 莱昂也出现在了万敌的视野中,他看到万敌后,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说道:“迈德漠斯!你刚训练回来吗?” “愿尼卡多利捍卫你。”朴塞塔的身影也缓缓浮现,他微笑著对万敌说:“真是……久违了。” 眼前的景象如同电影一般,不断地切换著。万敌感觉自己彷佛置身於一个虚幻的世界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母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欢迎回家,迈德漠斯。你也找到值得守护之物了吗?” 在重重叠叠的幻影中,万敌彷佛被无形的力量推动,在万眾的簇拥下,一步步走上那通往王座的漫长台阶。阶梯两侧,悬锋士兵肃穆而立,长矛如林,重甲森然。 当他的身影经过,士兵们沸腾了,他们高举长矛,用尽全身力气,发出震天的狂热呼喊: “歌耳戈之子,浴血代冠!” “歌耳戈之子,浴血代冠!!” “歌耳戈之子,浴血代冠!!!”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泪目道:“『你也找到值得守护之物了吗?』,找到了,是整个翁法罗斯啊!” “妈妈得到这个答案,肯定也会很开心吧。” 直播间的网友。 “他的一生,都在回应母亲最后的问题。” “这是他曾经最渴望的荣耀,但现在他亲手终结了它。” “这次,是为了守护而战斗!” “欢迎回家,迈德漠斯。” “他现在是神了,但看起来比以前更像一个孤独的『人』了。” “这段路好长啊,每一步都踩在悬锋的歷史上。” “这个背影,孤高又决绝,我哭死。” 剧情中—— 万敌沐浴在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声中,步伐沉稳地穿过幽深的长廊,一步步走向大殿的最深处。 终於,万敌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王座扶手,隨后缓缓坐下。他的身形与王座的轮廓严丝合缝,彷佛这宝座自诞生之初,便一直在等待著它的主人归来。 他轻轻的斜靠椅背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语:“母亲啊……我已还乡。” 隨后视角拉远,无数的黑潮士兵冲了过来。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泪目:“一个人守一座城,守护整个世界,对抗无尽的敌人,这就是他选择的命运?” “这一战,为的是给白厄他们爭取时间,他真的,我哭死。” 直播间的网友。 “无穷无尽的黑潮……” “他就是翁法罗斯最坚固的墙垣!他说到做到!” “无论结局如何,迈德漠斯已经成为了传奇。” “万敌真猛士。” “母亲啊,我已还乡……来履行我的职责,这次战斗,是为了守护。” “这句话破防了,他心里还是那个想得到母亲认可的小男孩啊。” “纷爭之神,守望故土,以一人之力抵御黑潮,直至最后一刻。” “新神诞生,王朝终结!史诗感拉满了。” 剧情中—— 话音落下,画面彻底陷入一片漆黑,唯有旁白的字幕。 “光歷4931年平衡月” ““纷爭”之泰坦,天谴之矛·尼卡多利陨落。” “悬锋之王迈德漠斯战胜试炼,新神诞生。” “是日,悬锋千年王朝宣告终结。” 第88章 緹里西庇俄丝的过往。 隨后,大家一起决定去探寻那段尘封的歷史,揭示有关神諭的过往。 这次由緹寧带队,但遐蝶却留在了原地,没有跟从。緹宝的目光落在遐蝶身上,带著一丝暖意,轻声问道:“阿蝶,你不一起去么?” 遐蝶轻轻摇了摇头,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手中的羊毛毡,低声说道:“不了。我更想待在緹安大人身边。她…最怕孤单了。一件小礼物,本想当面交给她…可惜,命运跑得太快。”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们泪目了。 “呜呜呜阿蝶真是小天使,緹安有你陪著不孤单了。” “所以緹安真的就……变成娃娃了?我不能接受!” “命运跑得太快……这句话太扎心了。” “礼物还没有送出去啊。” “緹安——我的緹安——(撕心裂肺)” 剧情中—— “原来那天,你看见我们爭吵了吗?”緹宝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带著几分释然,突然问道。 遐蝶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是的。我觉得緹安大人肯定很喜欢,就把它买下来了。” 緹宝道:“这样呀。阿蝶,其实,我当初一眼就认出了它,这確实是雅努萨波利斯的真品。” “那为什么……” 緹宝的笑容里添了几分复杂的情绪:“只是,緹安失去的记忆比我多多了。比如她忘了……这个玻璃製品在*我们*家乡的传统中,寓意並不吉利。” 遐蝶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惊讶地抬起头,嘴巴微微张开:“啊…对不起,緹宝大人,那我……” 緹宝温声安慰道:“別道歉,阿蝶。那时,我只是不希望她被过去困住,毕竟*我们*离开家乡很久了。但现在…它或许是给緹安的,最好的礼物了吧。”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愣住:“所以緹宝当时生气不是因为別的,是怕这个不吉利的寓意成真吗?结果还是……” 直播间的网友。 “细节刀,最为致命。” “礼物是殉葬品吗。” “『最好的礼物』,指的就是死亡的悼念物吧,緹宝也接受现实了,哭了。” “所以緹安失忆到连自己家乡的传统都忘了。” “『那时我只是不希望她被过去困住』,緹宝真的,我哭死。” “果然不是因为钱什么的。” “所以阿蝶是无心之举,但命运却像安排好了一样,太讽刺了。” 剧情中—— 另一边。 命运重渊。 大家藉助命运的力量来到了过往的命运神殿,在这里找到了緹宝小时候的房间,这房间和监牢无异。 白厄的视线扫过这间简陋到近乎牢房的房间,眉头不自觉地皱起,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緹寧,声音有些沉重地问道:“你们当年…就在这种地方长大?” “*我们*出生时,“圣女”这一身份已经名存实亡。能聆听泰坦指引的人,势必要担当他人的喉舌。但为了体面,当权者还是稍微布置了一下。再加上有妈妈陪伴,*我们*的童年不算悲伤。” 听完緹寧的解释后,白厄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可即便如此…我还是难以想像。” 緹寧道:“不过二十来年光阴,很快的。” 白厄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反驳道:“緹寧老师,二十年对常人来说…已经足够漫长了。” 緹寧闻言,点点头:“也是。成为半神后,连时间观念都……没想到都过去这么久了。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道:“所以,此刻的圣女已经失去了沟通神明的权利,成为了野心者的傀儡。” 直播间的网友。 “圣女=传话工具人,懂了,太惨了。” “『不算悲伤』,緹寧说得好轻鬆,但我听著好心痛啊。” “名存实亡的圣女,工具人的悲哀,这设定也太黑了。” “二十年……我的天,在这种地方住二十年,正常人都疯了吧。” “长生种的二十年,也是二十年啊。” “緹寧几千岁了,所以才能这么云淡风轻地提起过去吧。” “心疼双子,抱抱我的緹宝緹寧。” 剧情中—— 隨后,眾人在房间里面遇到了一块红色的宝石。 白厄问道:“这是一块红玻璃吗?” 星也凑了过来道:“看起来似乎是你们家乡的特產呢。” 緹寧愣住,说道:“*我们*第一次见它,还是很小的时候。妈妈带了一块好看的玻璃回来,可她脸上掛著泪痕,隨手就把它放在桌上。” “*我们*觉得它亮晶晶的,就拿来玩,结果不小心打碎了…妈妈也没说什么,只是抱著*我们*沉默了很久。” “长大后,我们才知道这块玻璃背后的意义,在雅努萨波利斯,如果有人为了命运而光荣地赴死,圣女就要从火山的採石场中擷取一块玻璃,然后精心打磨,最后將它交给死者的家属。” “妈妈回来的那一天,她的朋友倒在了战场上。”说到这里,緹寧的声音不由得低沉了下去,“他没有活著的家人,这块玻璃就只能由她自己收留了……后来,妈妈在仪式前夜,也给了我们一块美丽的玻璃。”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愣住:“所以,所以妈妈带回来的玻璃是她为別人做的,而她的妈妈,也是那位朋友唯一的家属,那她流泪是因为……” “这真的刀啊!” 直播间的网友。 “为命运赴死……这玻璃是英雄的证明啊。” “所以緹宝小时候打碎了別人家的『骨灰盒』?(bushi)” “前面的,你这比喻太地狱了,但好像又没毛病……” “『后来,妈妈在仪式前夜,也给了我们一块美丽的玻璃。』——我靠,我不敢想了!” “红玻璃=光荣牺牲证明。妈妈给了她们一块,说明……妈妈已经不准备回来了。” “所以遐蝶买的那个镶了红宝石的羊毛毡,寓意完全对上了,为緹安送行……” “这就是命运的迴旋鏢。” 剧情中—— “再往前,去臥房看看吧。 在臥房中,大家看到了昔日的过往。 小小的緹里西庇俄丝从母亲怀里抬起头,一双大眼睛里闪烁著渴望的光芒:“妈妈…你明天就要去参加*那个仪式*了吗?” 母亲伸出手,温柔地抚摸著女儿柔软的头髮微笑著回答道:“没错,我的好女孩。怎么了?” 緹里西庇俄丝道:“呜,我也想去…” 第89章 揭开緹里西庇俄丝的过往。 母亲眼中满是慈爱,她耐心地哄著女儿,轻声说道:“这样啊。不过很可惜,这是一场秘密仪式,如果你想让妈妈帮你问问泰坦的想法…那就必须答应一件事。” 緹里西庇俄丝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连忙追问道:“是什么事?” 母亲她耐心地解释道:“你要乖乖睡觉,无论梦到什么,都不要害怕——就这样,一觉睡到大清早,睡到明天,艾格勒下一次睁眼的时候。能做到吗,亲爱的?”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难过到道:“所以,妈妈是要去送死,只是欺骗女儿只是一个普通的仪式,实际上没有回来的那一天了。” 直播间的网友。 “妈妈太温柔了,这种情况下还能这么平静地和孩子说话。” “妈妈要去送死,骗孩子说只是参加一个仪式。” “为什么要刀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和这么温柔的妈妈!” “已经开始哭了,眼泪不值钱。” “这就是第一代黄金裔啊。” 直播间的网友。 緹里西庇俄丝用力地点了点小脑袋:“这么简单,当然可以啦。緹里西庇俄丝可是最厉害的雅努斯圣女…小圣女!可是,为什么呢? 母亲再次轻轻抚摸著女儿的头髮,柔声解释道:“因为呀…这场仪式,可能会持续很久。” “很长时间”这个词显然超出了小緹里西庇俄丝的理解范围。她的小眉头微微皱起,追问道:“有多久呢,妈妈?”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平静,缓缓说道:“我的好孩子…明天,妈妈就会回来。但如果明天来不及,那就明天的明天;如果明天的明天也不行,就等到下一个明天。” “如果过了很久很久,妈妈都没回来……那就说明仪式已经成功,妈妈找到了赶走黑潮的办法,去到了彼岸那片崭新的天地。只是因为许多原因,妈妈没办法回过头,接上我的好女孩一起。” “但妈妈会在那边等你,只要你做个勇敢、善良的孩子,在玫瑰色的天际中,你会看到一片银白的浅滩。那是旅途的终点,没有风雪、严寒、骤雨,没有人会受到悲伤的感染…妈妈就在那里等你。” 緹里西庇俄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哇,听起来就像梦里的小岛!” 她用力地点著小脑袋,像是在下一个无比郑重的承诺:“我明白了——我会乘著月亮,扬起星星做的船帆去找妈妈!那我们约好了哦?” “嗯,约好了。只要向著明天出发,只要明天的太阳还会升起……我们的愿望,就会一同实现。”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泪目:“我宣布,明天见是本年度最温柔也最残忍的谎言。” 直播间的网友们也泪目了。 “『明天的明天』,这个说法好像某些童话故事,但结局往往都不好……” “『妈妈找到了赶走黑潮的办法』,所以妈妈是为了拯救世界牺牲了自己吗?哭了。” “这不就是大人骗小孩的经典话术吗:我变成了天上的星星守护你……呜呜呜” “省流:妈妈用一个去往新世界的童话,包装了自己的死亡。” “小緹里西庇俄丝还以为要去春游了,『哇,听起来就像梦里的小岛!』,我爆哭!” “『只要明天的太阳还会升起』,可是对於妈妈来说,她的太阳再也不会升起了。” “约好了……这个约定,她们守了上千年。” “全员悲剧,翁法罗斯这地方真是有毒。” 十年之后,緹宝决定出发了:“如果泰坦陨落时的呢喃並非戏言……如果黑潮的彼岸,创世的尽头,真的存在那样一片天地……” “那我们的约定就依然还在。等我,母亲。” 緹寧的声音在眾人耳边响起,像一位沉稳的嚮导,为他们揭开歷史的帷幕:“在那暗无天日的十年间,艾格勒最后一次睁眼时……我们出发了。” 她领著白厄和星,停在一面巨大的书架前:“来这边,接下来,我们要穿过这片书架。” 白厄:“要怎么做,运用雅努斯的力量么?” 星:“这时候她应该还没成为半神吧。” 緹安点点头:“没错,这时候我们尚未获得祂的力量,其实很简单,答案就在书架上,你们可以亲手试一试。” 星依言走上前,伸出手指在书架上摸索,最终轻轻按下一块不起眼的凸起,只听“咔嗒”一声,一处暗门缓缓开启,露出了一条隱秘的通路。 白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原来是条密道……” 緹寧平静地解释道:“这本来是亲圣女派以防不测,为我和母亲准备的暗道……今天,它也如期成为我们逃出生天的门径。”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感嘆道:“还好,还有亲圣女派,不然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可恶的坏人,这么可爱的圣女都忍心囚禁。” 直播间的网友。 “所以这条路是有人提前准备的?” “呜呜呜,妈妈的约定,这里已经开始刀我了。” “『等我,母亲。』孩子,緹宝等的不是母亲,感觉是刀子!” “暗无天日的十年……我的天,一个孩子怎么过来的。” 剧情中—— 白厄的视线投向通道深处,那里面堆满了杂物,他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圣殿过去的通路意外的杂乱啊…是有人故意为之么?” 緹寧的语气也变得凝重:“嗯。毫不意外,一些人留意到了我们的企图,想要出手阻止……但也有人…愿意为圣女铺平道路。” 面对被堵塞的通路,小緹里西庇俄丝根本推不动。 星当即使用欧洛尼斯的力量,切换时间,消除了通路的阻碍。 画面中的緹里西庇俄丝看到障碍物凭空消失,连忙继续前进,路上小声地喃喃自语:“欧洛尼斯,是你吗?”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蒙了:“这,岁月的力量还可以改写过去吗?难道是星现在的力量,帮助了过去的緹宝?” 直播间的网友。 “好神奇。” “欧洛尼斯:怎么哪都有我?” “星:见不得小女孩受苦。” “『但也有人…愿意为圣女铺平道路』,星:没错,正是在下!” “时间系能力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緹里西庇俄丝:谢谢你,陌生的泰坦宝宝。” “所以星现在的行为,是干涉过去,还是只是在观看一个被修改过的『录影』?” “所以歷史上到底是谁帮了她?是欧洛尼斯本尊吗?” 第90章 继承门径神权。 剧情中—— 然而,星看著记忆画面中的緹里西庇俄丝顺利前行,心中生出一丝困惑:“我们明明只是在復现记忆,可为何……我却感觉像是在扰乱时空呢?” 緹寧解释道:“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改变过往。真实的歷史上,帮助緹里西庇俄丝的另有他人。我们也记不清细节了。但记忆把岁月塑造成这番模样,一定是因为……它更接近我们心中的答案。”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道:“我懂了,歷史是客观的,但记忆是主观的。小緹宝希望有人帮她,所以记忆里就真的有人帮她了。” “这波是官方剧透,歷史上的帮手就是欧洛尼斯。” “我怎么感觉这像是一种『歷史的收束』,无论谁来帮忙,结果都是一样的。” “以前也有人帮过緹宝,只不过那个人没有被岁月显示出来?” “感觉其中的关係,很复杂。” 剧情中—— 一路跟隨者緹里西庇俄丝的痕跡,眾人来到了雅努斯的火种的地方。 “緹里西庇俄丝…你来了。” 緹里西庇俄丝道:“…雅努斯,我就知道你还有一丝理性。果然…你也被囚禁了。” 雅努斯的声音再度响起:“踏上前来,汝会亲手埋葬自己……埋葬眾神,和制约吾等的命运。” 緹里西庇俄丝道:“不是的,雅努斯……我来到这里…是为了接过你的命运。” “以羔羊的热血,和我紧握利刃的右手封证……我是緹里西庇俄丝,聆听预言、告说预言,印证预言者——我,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万径之践行人,前来接过你的使命。” 雅努斯发出一声轻笑:“呵呵……指引世人者,灵魂必遭歧路分离,碎作千片化身,如琉璃掷地……” 面对雅努斯的预言,緹里西庇俄丝小小的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她挺直了脊樑,坚定地回应道:“正合我意。这註定是段漫长的旅途,有一千个自己作伴,我便永远不会孤独。”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雅努斯是在考验緹里西庇俄丝的勇气吗?” 直播间的网友。 “应该是了。” “现在,緹宝就是所有黄金裔的老师。” “有一千个自己作伴,我便永远不会孤独……呜呜呜,瞬间破防了。” “她知道自己会分裂,並且接受了这个命运。” “这是何等的觉悟啊,我的天。” “雅努斯的预言就是后来发生的一切,分毫不差。” “她不是不知道代价,她是明知代价依然选择前行。” “这才是真正的英雄!” 剧情中—— 雅努斯:“纵使身负火种,汝亦將远离成神的光荣,『门径』总与泥尘作伴,哪怕凡人的锋刃亦能將汝胁迫……” 緹里西庇俄丝坚定道:“无妨。我的双手不为挥舞枪矛而生,而双足生来便要为眾生奔走。” 雅努斯发出了最后的质问,声音彷佛带著千钧重压: “即便如此,逐火仍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不足为惜……岁月將磨灭心性,门径將瓦解肉身,天平將称量別离,直至末路抵近……身负三重生命之女…汝真的准备好了?” 緹里西庇俄丝抬起头,眼中闪烁著决然的光芒,她的声音虽稚嫩,却掷地有声:“当然,泰坦。就让这预言將我打碎——好让我为这濒毁的世界,开闢出万千道路!”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直播间的网友们泪目了。 “泪目了,全体起立!” “『好让我为这濒毁的世界,开闢出万千道路!』头皮发麻!” “这才是圣女!这才是神使!” “她接受了所有的苦难,只为了一个虚无縹緲的希望。” “雅努斯说的每一条都应验了,緹安的燃尽,緹寧的奔走,无数次的別离……” “她真的……我哭死……” “这已经不是圣女了,这是圣人,是菩萨啊!” “『无妨』,『正合我意』,『当然』,她回答得那么乾脆,没有一丝犹豫。” “身负三重生命之女,汝真的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 “她真的,好温柔,我哭死。” “从此,世上再无緹里西庇俄丝,只有无数奔走在路上的『门径』。” “向您致敬,万径之践行人。” “如此…甚好……”濒死的泰坦在混乱的画面中低沉地迴响,祂说:“倾覆诸神吧——” 祂说:“承载神权吧——” 祂说:“去猎杀吧——” 祂说:“去猎杀吾等同袍吧——” 祂说:“去引渡眾神灵魂吧——” “然而,汝须记得,然而,汝应记得——” “眾人將与一人离別,惟其人將覲见奇蹟——此乃,命运使然。”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难过道:“『眾人將与一人离別,惟其人將覲见奇蹟』所有人都会在逐火的道路上燃尽,最后只剩下一个人。” 直播间的网友。 “难过,真的难过。” “不知道活到最后的那个人是谁。” “这哪是交接,这是把一个巨大的烂摊子和血海深仇一起打包甩给一个孩子啊。” “倾覆诸神,承载神权……这就是弒神之路的开端。” “恭喜圣女喜提新工作,工作內容是干掉所有老板同事,然后燃儘自己。” 剧情中—— 当最后一个符文隱去,幻象如潮水般退去,緹里西庇俄丝脱力地跪坐在地,身体微微颤抖。她將封著火种的匣子紧紧拥入怀中,彷佛那是她唯一的支柱。 滚烫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她眼眶中涌出,划过苍白的脸颊,砸落在冰冷的匣子上,晕开一圈小小的水渍。 “我明白,雅努斯……谢谢。然后…好好睡吧。”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母亲啊……您…看到了吗…?我已接过使命,就要启程了……” “我將越过眾神的残骸,在凡人中流离……如此,拨开翁法罗斯漆黑的迷雾……” “愿我们…愿一切世人……都能循著那踏出的万千道路…在鲜花芬芳的西风尽头重聚。” “妈妈…明天见。”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素裳难过道:“『妈妈,明天见』,我直接破大防了家人们!” 直播间的网友。 “这段独白太绝了,从一个需要妈妈的小女孩,瞬间成长为揹负世界的孤勇者。” “『开闢出万千道路』,对应她妈妈说的『旅途的终点』,母女俩的约定,刀死我了。” “『在鲜花芬芳的西风尽头重聚』,这flag立得我心慌。” “大緹宝真的好美,哭的也好让人心疼啊。” “大緹宝想念妈妈了。” “緹宝,明天见。” 第91章 总不能是沉眠的三月七在帮助緹里西庇俄丝吧。 剧情中—— 门外的呵斥声响起。 緹里西庇俄丝猛地抬起头,迅速抹去脸上的泪痕,扶著地面挣扎著站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决意。她低声自语道:“果然,还是来了啊。” 镜头切换到宝库门外,密密麻麻的圣城守卫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他们手持的长枪林立如森,面容冷峻,將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沉重的石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向內开启。 “有动静!散开,准备——” 所有守卫的神经瞬间绷紧 当大门完全敞开,出现在眾人面前的,是那个他们无比熟悉的圣女——緹里西庇俄丝。 守卫们集体愣住了。 “圣女…?”一 “怎么回事?圣女大人,那个褻瀆火种的盗贼在哪里?”他身旁的同伴则急切地追问。 下一秒,他们的队长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蠢货!看她怀里,她就是那个贼——列队,架起长枪!夺回火种!”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道:“既得利益者是囚禁圣女的人,这些士兵並非既得利益者,所以未必那么坚定。” 直播间的网友。 “队长眼还挺尖,一眼就看到火种了。” “这队长一看就是反派脸,升官发財脑门上就差刻字了。” “这帮人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圣女拿火种能叫偷吗?那叫继承!” “『蠢货!』,队长把我的心里话骂出来了。” “这帮杂兵的智商真的感人,圣女没出来前紧张得要死,圣女出来了反而不知道怎么办了。” “完了,这下黄泥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剧情中—— “…动手吧。”緹里西庇俄丝冷静道。 “什么……”一名守卫疑惑。 緹里西庇俄丝的目光锁定在那名说话的守卫身上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上前来吧,忠诚的守卫,至少做好这事…刺穿我的胸膛。” 守卫队长色厉內荏地呵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这是我最后一次让步。如果你们中有人想要建功立业,平步青云……你们都认得我,我就在这里——动手吧!”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爆赞道:“a爆了!女王行为!『动手吧。』云淡风轻两个字,压迫感拉满了!” 直播间的网友。 “帅,太帅了。” “这气场,已经有半神的雏形了。” “不愧是圣女。” “不愧是继承火种的黄金裔。”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这是在赌,赌这群人对『圣女』这个身份的敬畏还有多少。” 直播间的网友。 “小緹:来,刀给你,往这捅,不敢捅就滚。” “太刚了,直接把选择题丟给对面,要么当忠臣,要么当叛徒。” “队长:你不要过来啊!我好怕!” “省想升职的,来刀我,不敢刀的,快滚蛋。” “我感觉那帮小兵腿都软了,谁敢对圣女动手啊。” “她甚至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一个『建功立业』的理由,太狠了。” 剧情中—— 守卫们面面相覷,彼此交换著复杂的眼神。 “但若你们中还有忠诚的卫士,就速速为圣女让出道路……否则,依圣城法典,对圣女无礼乃至动武者——格杀勿论!”緹里西庇俄丝的声音陡然转厉,威严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守卫。 守卫们被这番话震慑住了有人悄悄拉了拉队长的衣角,结结巴巴地问道:“队、队长…怎么办……” 那队长的额角渗出冷汗,最终贪婪战胜了荣誉,下定了决心:“这…这……动手…干掉她!想过好日子的兄弟们,跟上我…干掉这个叛徒,用她的脑袋领赏…!” 听到队长的命令,一小部分守卫仍在犹豫,但更多的人在赏金的刺激下,举起武器朝緹里西庇俄丝猛扑过去。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啊,没有律法,只有利益。” 直播间的网友。 “队长:你跟我讲法律我都觉得好笑。” “这队长完美詮释了什么叫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所以说,永远不要低估人性的贪婪,尤其是在有带头大哥的情况下。” “那几个犹豫的还有救,跟著冲的直接埋了吧。” “『格杀勿论!』帅死我了!此刻她不是小女孩,她是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 剧情中—— 隨后,白厄和星出手,直接对这些战士发动了攻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圣城士兵们措手不及。 “怎么……可能?” “难道……泰坦,站在她那边?”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狠狠地点讚道:“没错,就是这样,让我们暴打,狠狠地出口气。” 直播间的网友。 “我方打野和射手终於进场了!憋死我了!” “白厄:看不下去了,再不出手緹宝老师要被欺负了。” “星姐好颯!人狠话不多,上来就是干!” “『难道泰坦站在她那边?』,恭喜你,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这帮人终於意识到事情不简单了哈哈哈哈。” “省摇人是吧?我这边也有人!” 剧情中—— 緹里西庇俄丝面前大门自动开启。 “道路……在为我开启?”緹里西庇俄丝扶著斑驳的城墙,低声自语道:“雅努斯…..庇护我” 白厄也感觉很奇怪:“但是…我不明白,从刚才开始就摸不著头脑。到底是谁在帮助緹里西庇俄丝出逃?” 一旁的星则托著下巴:“是死去的泰坦显灵?” 白厄否定了这个猜测:“虽说记忆会模糊歷史,可看这满城追缉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有盟友……如果是她一个人做到的,过程中我们的存在感…是不是又太强了?”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分析道:“这些难关,緹里西庇俄丝一个人是度不过去的,所以,肯定有人帮忙。” “那个人到底是谁呢?总不能是沉眠的三月七吧。” 直播间的网友。 “所以到底是谁在帮忙啊?我cpu烧了” “白厄和星不是帮忙了吗?虽然是记忆復现” “重点是『真实的歷史上』,白厄他们只是『记忆里的演员』” “我赌五毛是瑕蝶,她不是没跟来吗(开始胡言乱语)” “首先排除三月七。” 第92章 明天见是最伟大的预言 眾人一直跟在緹里西庇俄丝的背后。 白厄疑惑道:“如果她此时已经知道,这趟逐火之旅果真如泰坦所说,必將引发巨大的浩劫,伴隨眾多的牺牲,甚至包括她自己……她还会穿过这道山门,踏上旅途吗?” “我想……你已明白答案,並亲手做出了决定。”画面中的緹里西庇俄丝忽然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她的目光彷佛穿透了时空,直直地望向他们三人的位置。 白厄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什么……你…能听见我们说话?”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震惊。 “跨越时空的对话?” “不是,这也行?” “臥槽!画风突变!” “我靠我靠我靠!她回头了!她看到我们了!” “白厄的反应就是我的反应!嚇我一跳!” “白厄问的这个问题太关键了,知晓未来的代价,还会不会选择开始?” “『我想你已明白答案』,这台词,b格拉满了!” 剧情中—— 緹寧道::“不是的……她听不见,也看不见我们。但她知道,肯定会有一天,会有人回到这里,翻开尘封的记忆。” “当年究竟是何人施以援手,如今已无从得知。但这份心意始终烙印在心中,激励著“我们”一路前行——为了不忘初心,岁月將这段记忆修饰成了一封特別的信。” “它由过去的“緹里西庇俄丝”写下,寄给未来的自己。在这道记忆中,是將来的緹里西庇俄丝为她排除万难,送她踏上遥远的旅途…前往“我们”所在的明天。” 与此同时,緹里西庇俄丝的声音悠悠响起。 “是啊……你会回想起来的,”緹里西庇俄丝轻声说道,“然后下定决心,帮助自己重新来到最初的门前。从这里开始,我將踏上遥远的旅途,去追寻那个未知的彼岸。而你,已经走过了漫长的归路,回到了这个起点。” 现实—— 青雀直播间的网友们疑惑了。 “难道说是未来的自己救了过去的自己!” “我懂了,这是一个时间的闭环!因为未来的自己(緹寧她们)回来看了,所以过去的自己才能成功出逃!” “《给自己的情书》是吧,太浪漫了!” “『岁月將这段记忆修饰成了一封特別的信』,真的好浪漫啊。” “『你已经走过了漫长的归路,回到了这个起点。” 剧情中—— 緹里西庇俄丝看向远方。 “命运的箴言如此为緹里西庇俄丝揭示——“汝將碎作千片,凋零在他乡的土壤。””然而,她的语气並没有丝毫的恐惧或哀伤,反而透露出一种坦然和决绝。 “所以,如果感到自己迷失了方向,就回到这儿来吧。我把启程时的心愿留在这里,等待著你——我自己——再度拾起。” “別担心。”緹寧转向白厄和星,眼神坚定地补充道,“虽然“我们”早已习惯失去,但唯独决心与誓言,緹里西庇俄丝绝不会忘记。“我们”中的每一个人,也不曾忘记。” 她的声音与记忆中緹里西庇俄丝的声音重叠:““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微不足惜。羔羊的热血不会白流,一如我与母亲。”” ““泼洒的奠酒必得馈答,正如我握紧利刃的右手並非虚设的仪酬。”” ““翻越雅努斯的万千门径,然后,“我们”必將再一次——”” ““乘著西风,展翅远行。”” 这两个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緹里西庇俄丝的一生,无论经歷多少风雨,她的初心始终未曾改变。 一旁的白厄深受触动,嘴唇微动,低声呢喃:“这…就是你们的答案。” 緹里西庇俄丝也听到了这句话:“没错,以命运三相之名:这就是我的回答,绝无悔改。现在,无论眾神满意与否……我都將奔向人间的苦难。若我果真能衝破世间的至暗……我们就在那鲜花芬芳的西风尽头重聚吧。” 话音落下,緹里西庇俄丝毅然转身,不再回头。 画面黑暗,只余一串文字 光歷3760年长夜月 “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緹里西庇俄丝,为平息世间祸乱,揹负火种,成为雅努斯之半神。 她穿越“万径之门”,分裂为千名信使,將创世的神諭传向翁法罗斯大地。 歷经百年苦旅后…… 光歷3870年自由月 人类的逐火之旅,正式开启。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泪目道:“从一个小女孩,到揹负整个世界的半神,这一路太苦了。” “『我们就在那鲜花芬芳的西风尽头重聚吧』,不仅是对母亲,也是对所有人的承诺。” 直播间的网友。 “『碎作千片』,原来是指分裂成千名信使!” “『乘著西风,展翅远行』,泪目了,这是和母亲的约定啊!” “『这就是我的回答,绝无悔改』,太帅了!圣女陛下!” “以身为种,虽千万人吾往矣。人类的讚歌是勇气的讚歌!” “所以緹寧、緹安、緹宝,都是那『千片』之一,她们都是緹里西庇俄丝。” “百年苦旅……天啊。” “光歷3760到3870,整整一百一十年!我的天!” “向伟大的先行者致敬!” 画面回到緹安的娃娃面前,遐蝶和緹宝静静佇立,空气中瀰漫著无声的哀伤。 遐蝶的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玩偶上,她的声音轻如耳语:“緹宝大人,你依然觉得……等到明天,一切就会好起来吗?” 緹宝微微頷首:“嗯,緹安也会这么说的。” 遐蝶:“恕我冒犯,但……緹宝大人,你分明知道…那句*明天见*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我不希望你的坚强…只是强顏欢笑的孤独。” 緹宝转过头,目光与遐蝶交匯:“阿蝶,那不是谎言。*明天见*…是世上最伟大的预言。”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道:“我想,明天见一种自证预言,只要所有人都相信明天会更好,並为此努力,那明天就真的会更好。” “我小时候,也是凭藉这样的信念坚持过来的。” 直播间的网友。 “明天见,是世上最伟大的预言…我宣布这是本章最佳台词!” “所以说这不是一句安慰,而是一种信念的传递吗?” “我老板也天天跟我说『明天会更好』,我怎么没觉得是预言。” “楼上的,因为你老板自己不信(狗头)” “突然理解了緹里西庇俄丝的厚重感,她的一生都在践行这个预言。” 第93章 不是,爷死了?怎么回事?相拥之后,便是永恆的离別。 遐蝶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不解地追问道:“预言……?” 緹宝道:“你听:在这片土地上,每一个时刻,每一个角落,都有人在期待这道预言兑现。为新世界带来明天的,或许只是几位英雄。但引领大家迈向明天的预言,却属於翁法罗斯的每一个人。” 遐蝶沉默了片刻,继续提问道:“但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走到明天。这样的话语,如何能被称作预言?” 对於遐蝶的疑问,緹宝只是轻轻摇头,继续说道:“因为人们相信它会实现。人们试著相信它会实现。即便世界已经成了如今摇摇欲坠的样子,大家也仍然拼尽全力,想要走得更远,走向明天。” “也正因此,才会有指点迷津的圣女为眾人指引明天所在——雅努萨波利斯的预言才会以“门径”的形式呈现。” ““命运”不是结果,而是过程。它不是生长在道路尽头的花朵……而是跨过门扉后,人们朝著花海的方向,自己踏出的小径。” “所以,蝶…如果有什么想不通的,把它交给明天就好啦。从来没有什么“半神”与“人”的差別,每个人所面对的烦恼,都只能靠未来的自己解决。” “在长夜里不断思考,在思考中等待破晓,然后在破晓时迈出脚步…停下的*我们*会留在身后的黑夜,但前进的*我们*不会感到恐惧。” “因为緹里西庇俄丝正是这么一路走来,传颂著预言……呼唤著朝阳…和它终將带来的明天。”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道:“这一刻,我想起了加拉赫先生,敬,不完美的明天!” “他也是抱著这样的信念坚持下来的吧。” 直播间的网友。 “所以緹里西庇俄丝不是被动接受命运,而是主动选择了自己的命运,並开闢了万千道路。” “鸡汤来咯!但这碗我干了!” “这比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高阶多了。” “所以说,圣女不是神,是引路人,是开拓者。” “停下的我们留在黑夜,前进的我们不会恐惧…泪目了。” “这才是真正的『相信的力量』。” “所以緹里西庇俄丝的一千个分身,每一个都是『前进的我们』。” “明明是悲伤的剧情,为什么我燃起来了?” “救世的,正是人类本身啊!” “这段话拿去做座右铭了,谢谢緹宝老师。” “所以,向前开拓吧!你所期望的东西正在你的前方,等著你到来!” 剧情中—— 緹宝看向緹安的玩偶道:“我们將越过眾神的残骸,在凡人中流离。如此,拨开翁法罗斯漆黑的迷雾。而最后,所有人都將抵达那片银白的浅滩,旅途的终点,崭新的世界和明天。” 隨著緹宝的讲述,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化为一片绚丽多彩的花海。 花海之中,緹里西庇俄丝正牵著緹安的小手,她们的身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她们一同微笑著抬起手,向著远方的緹宝招手,像是在欢迎她回家。 “那里没有风雪、严寒、骤雨,没有人会受到悲伤的感染。我们约好了,就在那鲜花芬芳的西风尽头重逢——” “明天见,緹安。” 緹安笑著挥手,那笑容灿烂得彷佛这只是一次寻常的告別:“嗯,明天见!”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泪目道:“緹里西庇俄丝和緹安……她们在那片花海里重逢了!” “所以这不是死亡,是回归,是抵达了她们共同期盼的『明天』。” 直播间的网友。 “啊啊啊啊啊这个画面!是之前说的西风尽头!” “前面有多刀,这里就有多治癒。” “我的眼泪不值钱!!” “明天见,緹安。明天见,緹里西庇俄丝。” “这不是谎言,是世上最伟大的预言。首尾呼应,完美!” “为了一个自己可能看不到的结局而牺牲……她们都是真正的英雄。” “所以说,旅途的终点,是崭新的世界和明天。我们见证了这一切的开端。” 剧情中—— 萤幕上的光芒缓缓收敛变成黑色。 緹宝的声音从这片黑暗中传来,带著一丝疲惫与悠远的感慨:“就这样,奥赫玛度过了漫长的一天。有人到来、有人离开,就像这段旅程的每一日,在磕磕绊绊中向前。” “人们早已做好准备,若要追逐烈火,便要习惯告別。可是……那时,没有人能预见到……” ““死亡”…它的到来总是那么突然,又刻骨铭心。” 隨后,画面亮起,虚幻的星躺在遐蝶的怀中,已闭上双眼。 緹宝的声音无比悲伤:“即便是来自天外的开拓者小灰,也无法逃离死神的十指。而在那场“死亡”的试炼中,人们得到和失去的……远比“生命”更加沉重。” “正如,预言为阿蝶揭示的命运……” ““花海尽头,生者的魂灵將温暖汝之指尖……相拥之后,便是永恆的离別。”” 现实—— 青雀直播间的网友们懵逼了。 “主角也能死????” “这对吗,咱们主角要打復活赛了?” “爷的星宝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小垃圾桶啊!” “半透明?这是什么情况?灵魂要消散了?” “我不信!肯定是幻觉!是记忆出错了!” “爷没了。” “遐蝶抱著星……这个画面也太美了,但是刀死我了!” “我不能接受!主角怎么能死!开拓者怎么能倒在这里!” “別说了,眼泪已经开始流了,我的开拓者……” 另一边。 星核猎手直播间的网友们震惊。 “永恆的离別,爷这是死定了,活不了了吗?” “『相拥之后,便是永恆的离別』,就是照片里那一幕,抱完人就没了。” “难道是星把力量给了遐蝶,然后自己寄了。” “花海尽头……西风尽头……所以她们最终还是没能一起抵达。” “怎么回事,爷为什么会死啊。” “『永恆的离別』没有办法復活吗?” “所以,星的开拓之旅,在这里就结束了?我不信,她可是主角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只是暂时的死亡,后面会復活?” 银狼捂脸道:“这个,死是不会死的,相信艾利欧的预言。” “放心吧,星不会死,星核猎手说的。” 第94章 万敌角色PV:人之怒 隨著时间进入下半场。 万敌角色pv:人之怒也隨之上线。 萤幕闪烁著亮起,映出一片由尸骸堆积、血流成河的地狱景象。粘稠的金色液体缓缓滴落,匯聚成一行燃烧著光芒的文字。 “他將以人的怒火,剥夺神的权柄”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 “开幕雷击!这尸山血海,我截图了!” “人之怒火,剥夺神权!太帅了。” “大的要来了!大的要来了!” “这压迫感,不愧是纷爭之主。” “我宣布,这就是我老公!” 这样的战斗,仙舟歷史上也经歷过,结果是相当惨烈的,很多人都得了严重的pdst,成为了一生的梦魘。 画面中—— 画面瞬间清晰,万敌猛地睁开双眼,眼瞳中倒映著整个血红的世界。 一阵紧张急促的旋律在背景中猛烈地敲击起来。 “时机已至,选择吧。” 尼卡多利那虚无縹緲的声音迴荡著,將万敌的意识拉回到这片战场,森森白骨在血海中起伏。这血腥的场面远比主线剧情中展现的要残酷得多。 紧接著一轮强劲的重金属音乐轰然炸响,头顶的天空被不祥的蚀刻所灼烧,无数纷爭眷属从阴影中涌现,將万敌团团包围。 一道金色的箭矢划破空气,深深扎入万敌的肩膀。他身体一震,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 万敌面无表情地伸手握住箭杆,猛地將其拔出。隨即他张开双臂,挺直身躯,发出一声愤怒的怒吼! “咿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战斗就此打响,面对重重围攻,万敌脸上毫无惧色,一次又一次將衝过来的敌人碾碎。 金色的血液从他的指缝间流下,恍若疯狂的万敌眼前闪过尸横遍野的画面。 万敌的眼神冰冷刺骨,持续的鏖战让金色的血液从他眼角渗出,宛如一道血泪,让他看起来如同疯魔!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这就是,这就是万敌的泰坦试炼吗?” “压迫感真的好强好强。” 直播间的网友。 “是能產生战后恐惧症的程度。” “这血腥程度,隔壁小孩都嚇哭了(bushi” “这才是真正的纷爭试炼啊,剧情里还是和谐了。” “压迫感拉满了,这怎么打?” “万敌:让你一箭,接下来我要开无双了。” “这战斗风格,突出一个莽字。” 画面中—— “选择吧!” 尼卡多利的声音响起。 血腥的战场中,不死的万敌彷佛在经歷又一轮绝望的轮迴,就在这时,一位悬锋战士猛地护在他身前,用身体为他挡下致命一箭。 “迈德…漠斯” 同伴的牺牲將万敌从恍惚中拉回,他看著眼前悬锋战士的身躯渐渐溃散,目光扫过四周,最终只剩下五位昔日的同伴还护卫在他左右。 “终有一日,你將背后负创而死。” 隨著一声巨响,碎裂的赤晶让镜头闪回,万敌看著眼前仍在支援著自己的族人,纷爭泰坦的火种再次浮现在他眼前。 “选择吧。” 站在由尸山堆叠而成的高台上,万敌伸手接过了泰坦递来的火种。 瞬间,火种的力量在他体內狂暴地四散开来,万敌的脸上浮现出极度痛苦的表情,接著发出一声奋力的嘶吼。 只见尖锐的赤晶从他体內疯狂涌现,带来极致的痛苦。 但这对於万敌来说不算什么。 火种很快融合,一头怒吼的雄狮虚影在他身后显现! 至此,纷爭半神诞生,战场瞬间迎来逆转!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泪目:“所以,万敌其实一直记得每一个因为他牺牲的人。” “这就是他成为半神的原因,为了守护族人。” 直播间的网友。 “又是刀子,又是刀子!” “不是纷爭的是,是守护的神。” “迈德漠斯,永远的悬锋英雄!” “背后负创而死…所以他永远正面迎敌,绝不后退!” “希望万敌能得到一个好的结局吧。” 画面中—— 锐利的金色箭矢再度袭来,而面对攻击,万敌只是用正面身躯尽数扛下!他的嘴角甚至还勾起一个不屑的笑容! 一声冷哼过后,万敌彻底拋弃理性,酣畅淋漓的战斗,彷佛化身纯粹的杀戮机器。 在一记蓄满力量的狮王衝击过后,万敌更是將那纷爭泰坦单手擒在了手中! “你!话太多了!” 隨著万敌手掌用力,那纷爭的头颅居然被硬生生的摘了下来,纷爭的虚影在万敌的背后浮现。 伴隨著倖存族人的托举与拉扯,最终斩获敌首的万敌用血色的晶体铸就了自己的王座。 “至此,吾即是纷爭!” “臣服,或者倒下!” 隨后,所有的血色晶体爆炸开来,在空中凝聚成了万敌的星穹铁道logo,其中纷爭的火种正填补在星辰的位置上,熊熊燃烧。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 “不是,这也太帅了。” “彻底疯狂!杀戮模式启动!” “这才是纷爭之主,用拳头让敌人闭嘴!” “臥槽!手撕泰坦!” “登基!登基!王座上的狮子王!” “这才是猛男该看的pv!” “臣服或者倒下!我选择臣服!老公!” 桂乃芬则是十分好奇:“家人们,说起来,神权都是有代价的,那么万敌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呢?” 直播间的网友。 “失去理智吗?” “是啊,这份力量是有代价的。” “阿格莱雅失去了人性,緹宝在消磨灵魂。” “希望万敌人没事。” “感觉可能是万敌会去世的比较早,代价不会特別明显。” 隨著万敌pv的结束,大家也越发期待下一个版本的前瞻节目。 毕竟,在上一个版本的末尾,开拓者,好像是,好像是死了。 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大家心里都十分的痒痒。 在这样期待的氛围中,3.2版本前瞻正式开启。 画面开场,便传来遐蝶略带迷茫的询问。 “我想知道” “是否我的触碰我的拥抱…” “並非只能剥夺…” 在那一片静謐淡雅的冥界花海之中,星的身躯如落叶般缓缓飘落。 而在星的身边,皆是过往各种死去之后来到冥界的普通人。 点点萤光在花海中散落,在星有些疲惫地扶住额头的时刻。 遐蝶带著自我怀疑的低语再次响起。 “而是也可以,留下些什么?” 第95章 3.2版本前瞻「走过安眠地的花丛」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震惊:“所以,这里就是翁法罗斯的冥界,星真的死了!” 直播间的网友。 “上一章结尾的照片是真的啊?我还以为是某种幻觉!” “不会是瑕蝶触碰,导致了星的死亡吧。” “我不管,星宝不能死!我的开拓之旅不能没有主角!” “別慌,技术性调整,你看星还有意识,估计是灵魂状態。” 剧情中—— 瑕蝶戴著厚厚手套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拂过星的面颊,之后画面闪过新地图的场景,转而便看到遐蝶放飞一只蝴蝶。 “现在…或许我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黑潮造物再次出现,对此遐蝶面无表情,从虚空中抽出了那柄標誌性的紫色镰刀。 只是眼中的焰火闪烁,便將所有的敌人全部击退。 “沉眠吧” 现实—— 青雀直播间的网友。 “我超,好帅的瑕蝶!” “这个定身,是死亡权能!遐蝶终於要动真格了!” “紫色的眼睛,紫色的镰刀,紫色的特效,中二又帅气!”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遐蝶小姐的狗!” 画面中—— 瑕蝶单手轻盈一挥,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180度弧线,便轻易解决了一只又一只的黑潮怪物。 对於后面出现的精英怪。 紧接著只见遐蝶转身,再次挥动镰刀,自左下向右上划出一道虚空的裂缝。 “拥抱新生吧,玻吕刻斯。” 下一刻,自缝隙之中伸出两道尖锐的利爪,一只覆满紫色鳞片、长有巨大翅翼的巨龙从中探出! 无边的威能开始自巨龙口中匯聚,之后化作龙息威光朝敌人奋力喷去!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震惊道:“这就是瑕蝶的忆灵吗?不是,这也太大了吧。” 直播间的网友。 “我靠!龙!是龙!!” “帅炸了!从空间裂缝里召唤巨龙,这是什么神仙特效!” “美少女变身龙骑士。” “什么新生,我看是往生吧(物理)” “这不抽爆?这不抽爆我把手机萤幕吃下去!” “这下不得不氪了,谁能拒绝一条会喷镭射的紫色巨龙呢?” “这战斗力,感觉比纷爭半神还猛啊。” “大的要来了!大的要来了!” 画面中—— 隨后在那连续的吐息解决敌人过后,花海之中,遐蝶收起武器,静静地站在原地,她的目光投向不远处悄然出现的那刻夏。 “老师,你想要的证明,我完成了。” 那刻夏点点头。 “不出所料,这是逐火之旅距离终止最近的一刻。” 画面一转,那刻夏带领著大批公民,步履坚定地走向广场中央,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好啊,那就让表演开始吧。”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这个坑,瑕蝶要证明的到底是啥?” 直播间的网友。 “『逐火之旅距离终止最近的一刻』,发生了什么?” “那刻夏笑得好变態,我好喜欢。” “看不懂,看不懂。” 剧情中—— 隨后,进入那刻夏的技能演示。 炼金銃枪的子弹出膛,在空中来了一波拐弯设计,然后正中目標。 “直击灵魂,確凿无疑的胜利。” 他头也不回地隨手填弹,精准击毙了身后偷袭的敌人,那刻夏抬起手,单手轻轻拂过自己的眼罩。 隨后,泰坦的力量从眼中爆裂开来。 “由凡人熔合泰坦的灵魂,取而代之——” “並非天方夜谭。”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怎么感觉那刻夏有的疯疯癲癲的。” 直播间的网友。 “確实。” “脑子要学傻了。” “这个眼罩底下封印著泰坦吗?” “特別喜欢那刻夏老师的狂笑,哈哈哈哈。” 画面中—— 那刻夏毫不犹豫地掷下了代表自己立场的一票。 隨后,一道智械的声音响起。 “愿您能为这濒毁的世界,带来真正的变革。” 阴鬱天空之下,一位身形优雅的智械生命缓缓回头,隨后对著某个方向优雅地躬身行礼。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愣住:“不是,以翁法罗斯的科技,怎么会有智械啊。” 直播间的网友。 “???机器人?翁法罗斯哪来的机器人?” “串台了?隔壁螺丝咕姆公司来团建了?” “这智械的语气,好有礼貌,但感觉更不对劲了。” “这个智械生命,不会是某个星神令使吧?” “翁法罗斯造不出机器人的吧。” 青雀想了想,懂了:“这应该就是那位智识的令使,翁法罗斯有三位命途的令使,智识就是其中之一。” “说不定,这位智械,还是翁法罗斯的主人。” 直播间的网友。 “大的要来了!” “很有可能啊。” “简直可怕。” “希望这个人和螺丝咕姆一样优雅。” 画面中—— 只见此刻的那刻夏彻底摊开双臂,仰起头,脸上洋溢著癲狂而满足的笑容,发出了畅快淋漓的笑声。 而后赛飞儿指尖拨弄著硬幣的画面一闪而过,似乎是在和遐蝶还有星一同行动。 “我將为死亡带去安息。” “你孤独的求索路即將迎来新的起点。” “停滯的生命,將再次开始流转。” 之后遐蝶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枚晶莹剔透的水晶,一颗蠢蠢欲动的肉球穿过冥海浮现。 “我能再借一次,你的体温吗?” “我们看到的这片天空是假的,对吧?” “我將用你的灵魂…为新世界播下怀疑的种子!” 那刻夏亢奋的回音响起,在这最后只见缓缓落地的遐蝶,张开双臂,拥向了身前的星。 “这相拥短短一瞬,却是我活过的证明。” 隨著遐蝶在星耳畔的低语,版本立绘浮现,前瞻pv也到此结束。 3.2版本“走过安眠地的花丛”,即將开启!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捂脸道:“这pv剪辑,突出一个『让你看,但又不让你完全看懂』。” “好多看不懂的地方啊。” 直播间的网友。 “確实!” “这个肉球是什么鬼东西?好克苏鲁啊!” “谜语人大合集,反正大的要来了。” “我猜那个水晶里是星的灵魂,肉球是星的新身体(不是)” “天空是假的!翁法罗斯是楚门的世界?” “所以星的死是计划的一部分?为了打破这个虚假的世界?”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第96章 仓库技和全属性弱点! 隨后,在进行简单的预告之后。 两个新的角色预告也出来了。 瑕蝶,烧血记忆大c。 最离谱的还是仓库技。 只要玩家抽取了遐蝶这名角色,无论是否编入队伍,都能使队伍角色在受到致命攻击时,延迟角色的死亡。 只要角色在下一次行动之前获得治疗和护盾,就能復活。 以及那刻夏的大招。 终结技在对敌方全体造成伤害的同时,为敌方新增全属性弱点。 没错,全属性弱点! 现实—— 银狼直播间的网友们笑麻了。 “这是科幻片吗? “银狼:有外掛!这对吗?” “狼宝乖,咱不看!区区全属性弱点罢了,不值一提。” “树庭科技,小子!” “日常拷打银狼。” “曾经以为是人权卡,没想到是路边卡。” “银狼:在我的律师到来前我不会说一句话!”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愣住:“什么,仓库技,不在队伍里也能触发?” “兄弟们,这对吗?” 直播间的网友。 “太离谱了。” “什么外接白露!” “这就是强度的美吗?那確实是很美了。” “这下是真的不得不冲了,哪怕不组遐蝶队也得抽。” “泰坦神力,堪比黄泉秒杀小怪的创新。” “在这个新机制面前,黄泉也是路边一条了。” 隨后,在介绍了一些boss和版本活动之后,前瞻节目也到此结束。 关於开拓者为什么没有陨落的问题並没有回答。 只能期待开服才能得到答案了。 很快就到了版本开服的日子。 隨著前情提要结束后。 正式进入3.2版本的主线剧情。 原本,阿格莱雅和瑕蝶正在谈论那刻夏的事情,看到星过来, 阿格莱雅闻声侧目:“你来了。这也意味著,你愿意接受欧洛尼斯的试炼?” 星坦率地说道:“还有点拿不定主意…” 阿格莱雅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她將目光移向一旁的迷迷:“也对,毕竟是这位圣兽突然的提议。但它和泰坦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络,不容轻视。” 迷迷听到这话,立刻眉开眼笑,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嘿嘿,人家也藉著你的光,从“小狗”变成“圣兽”啦。” 然而,话锋一转,阿格莱雅脸上的笑意敛去沉声说道:“但接受试炼的风险,也请你仔细掂量:成为半神意味著你將捨弃人的身份,接过欧洛尼斯的神权,只身揹负翁法罗斯的“岁月”。” “从此,你的命运將和我等交织在一起,再无分离的可能——直至创世的终点。”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道:“粉色小狗→圣兽,迷迷史诗级加强!哈哈哈哈。” 直播间的网友。 “加强了一个名字。” “《关於我的宠物突然变成圣兽並给我安排了kpi这件事》” “可惜,緹安听不到这句话了。”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阿格莱雅这话说得好重啊,『再无分离的可能』,这是要锁死在翁法罗斯了?” “不过,我感觉阿格莱雅是故意把话说得这么严重,想看看星的决心,她不想逐火出现意外。” 直播间的网友。 “快跑啊星!这活儿听著就不像阳间人干的!” “前面的,晚了,已经被迷迷这只『圣兽』黏上了(doge)。” “没有撤退的可能,同生死,共命运。” “归还火种本是黄金裔的职责,阁下鼎力相助,我实在感激不尽。” 剧情中—— 星询问道:“有b计划么?” 阿格莱雅沉默了片刻,才给出了一个备选方案:“拥有资格的黄金裔稀世难寻,如果这条路走不通,我也只能放低標准。仍有不少雅努萨波利斯的祭司,以及他们的后裔。若別无选择,我会在这些人中徵集適格者。” 星一听,毫不犹豫地就要抽身:“就这么办吧,我退出——” 然而,迷迷连忙阻止道:“——別打退堂鼓呀,星!” “都走到这一步了,所有人都在期待你成为英雄呢!至於试炼…不用担心。那位岁月之泰坦…虽然有些任性,但从来没有伤害过我们。神话都说欧洛尼斯抗拒凡人,可人家觉得,它只是有些胆小,就像一个…孩子?”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道:“说起来,欧洛尼斯之前好像说过母亲。” “三月七的好孩子,咱们开拓者继承刚刚好,不过,成为英雄的时刻,还是不能退缩啊。” 直播间的网友。 “就这么办吧,我退出——” “光速跑路,不愧是爷。” “迷迷:你再退一个试试?(掏出四十米大刀)” “所以岁月泰坦其实是个傲娇小屁孩?” “三月七的孩子,有童心很合理吧。” “毕竟是三月七的孩子,长不大也很正常,继承了三月七的核心特质嘛。” 剧情中—— 阿格莱雅看向迷迷:“你很熟悉那位泰坦?” 迷迷用力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茫然,“真奇怪。人家也没有和它相处的经歷,可是睁眼看到开拓者的那一刻,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的记忆就已经在脑海里了。” 阿格莱雅闻言,陷入了沉思,低声喃喃道:“…脱离了经歷而独立存在的记忆?” 这时,一直安静待在一旁的遐蝶也开口作证:“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我可以为迷迷作证。先前在重渊,我听见那位泰坦的低吟,它的话语中满是伤痛和埋怨…但確实没有恶意。” 星听完这一唱一和,无奈地摊了摊手,苦笑著说:“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迷迷见状,双手合十,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求求你啦,相信我吧。至少…至少和它当面谈谈?人家总有种预感,如果见不到欧洛尼斯…可能会错过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星看著迷迷那快要急哭出来的样子,最终还是心软了,嘆了口气,点头说道:“好吧,我相信你的判断。” 迷迷见状,急得原地蹦了蹦,恳求的说道:“求求你啦,相信我吧。至少…至少和它当面谈谈?人家总有种预感,如果见不到欧洛尼斯…可能会错过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对上迷迷那水汪汪、充满期盼的大眼睛,星最终还是心软了,点了点头:“好吧,我相信你的判断。” 第97章 翁法罗斯也有自己的化龙妙法,继承岁月火种。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结合上个版本末尾的剧情,这次如果不参加欧洛尼斯的试炼,可能就要凉了。” 直播间的网友。 “灵魂出了问题啊。” “还得是迷迷,架在火上烤,上一次迷迷都被烤出香气了。” “可能还真的和生死有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 素裳两眼发光道:“迷迷这卖萌谁顶得住啊!” “我什么要求都会同意的。” 直播间的网友。 “星:最终还是败给了毛茸茸。” “星在宠物的撒娇攻势下被迫同意加班。” “星:嘴上说著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得,英雄之旅正式开启。” “我相信你的判断(再不答应这小傢伙就要哭了)。” 剧情中—— 看到星终於同意,阿格莱雅一直紧绷的神情也缓和下来:“既然你下定了决心,就先回浴宫休憩吧。等到仪式准备妥当,吾师会召唤二位。” “事態发展至此,我身为领路人难辞其咎。你们一次次为奥赫玛挺身而出,仅凭一樽蜜露早已难表谢意。” “待大事尘埃落定,愿我们还能长谈一次,关於诸位的归程,还有天空的诅咒…是时候揭开禁忌,將这些议题摆上檯面了。”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难得,终於提到了返回列车的事情了,只不过,继承了火种还能离开吗?” 直播间的网友。 “又挖新坑!『天空的诅咒』是什么东西?” “归程!终於提到回列车的事情了!” “星:我就知道这颗星球没那么容易离开。” “要是在翁法罗斯呆上几百年,外面的人怎么办啊,姬子都要老了啊。” 剧情中—— 和阿格莱雅对话结束,星找到了瑕蝶。 “你也来找阿格莱雅?” 瑕蝶点点头,轻声解释道:“我…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想找阿格莱雅大人谈谈。此前我借给她一本诗集,是緹安大人转赠给我的。” 星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能说说书里的內容吗?” 遐蝶垂眸思索了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缓缓开口::“是一部寓言诗:在遥远之地,有座名为“斯緹科西亚”的城邦。某天,一头被黑潮侵蚀的巨龙从天而降,如同“死亡”本身。” “巨龙吞下了城邦的公主,因此遭到勇士们的围剿。人们將恶龙击倒,却发现龙腹中的公主已然离世。” “悲伤的女王请来一位炼金术士,用龙的血肉復活了公主。可她却失去了生前的记忆,化作另一头四处为恶的“龙”…繁荣的斯緹科西亚也因此覆灭。”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单手托腮:“总感觉,有很强的既视感。” “我想起来了,用龙的血肉復活,像不像是化龙妙法。” 直播间的网友。 “小声点,別让持明族听到。” “確实,这也太像了。” “翁法罗斯也有自己的化龙妙法了。” “不知道有没有五位英雄,哈哈哈哈。” “五位勇士击倒恶龙。” “在罗浮不要玩这样的笑话啊。” “黑潮巨龙,公主,炼金术士……这要素也太齐全了。” “炼金术士不会是那刻夏吧?用龙的血肉復活,感觉很像他的风格。” “斯緹科西亚覆灭了,所以奥赫玛的结局也是……?” 另一边。 花火直播间。 花火笑道:“这个死亡的女孩可真温柔啊,感觉咱们的小灰毛要陷进去了啊。” 直播间的网友。 “瑕蝶的笑容和语气真的太温柔了,我早就陷进去了。” “新老婆,瑕蝶。” “瑕蝶完美女友啊。” 剧情中—— 听完故事,星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嘆:“好暖心的故事…” 迷迷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著星:“啊?这…哪里暖心啦……” 出乎迷迷意料的是,遐蝶竟然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嗯,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听到这里,迷迷彻底傻眼了,小声地自言自语道:“什么?!这才是增加好感度的选项吗?” 现实—— 花火直播间的网友笑麻了。 “???星?你不对劲!” “暖心?你管这叫暖心?!” “迷迷的表情就是我的表情。”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星的脑迴路很清奇吗?” “很合理,真的很合理。” “等等,遐蝶也这么觉得?!” “臥槽,这俩人的电波对上了!” “原来这才是正確答案吗?学到了学到了。” “迷迷:怀疑人生.jpg” “只有星能get到遐蝶的点,这就是灵魂伴侣吗?磕死我了!” 剧情中—— 隨后,两个人从书籍说到了留影方面。 遐蝶的眼中泛起一丝光亮,深有感触地说道:“是啊…写作、绘画、留影,想用各种方式记录下什么,彷佛是人的天性。” “说到留影,先前为阁下拍摄照片时,出於礼貌,不能翻阅石机里的照片。但我也很好奇那位“粉霞天女”的故事。” “我走过翁法罗斯的许多城邦,可从未了解过天外的世界。如果有机会……算了,这都是后话…现在,我只希望阁下平安度过试炼,得到欧洛尼斯的祝福。”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道:“说起那位粉霞天女,自从来到翁法罗斯,就已经一动不动了啊。” 直播间的网友。 “而且,至今为止,不知道生了什么病。” “治疗都找不到思路啊。” “姬子现在肯定很担心吧。” “遐蝶:想看三月七的自拍.jpg” “想念三月七的第97天。” “三月七,翁法罗斯没有了三月七,感觉少了好多欢声笑语。” “也许在欧洛尼斯那里,能见到三月七。” 另一边。 花火直播间。 花火笑道:“如果有机会,算了,不提了。” “重要节点之前千万不能立flag,咱们死亡天女很懂哦。” 直播间的网友。 “『如果有机会……』,別啊,一定要有机会啊!” “遐蝶最后这句话,怎么听都像是在立flag。” “好在,没有完全立出来。” “『只希望阁下平安』,总感觉试炼要出事。” “求求了,让星和遐蝶都能好好的吧,別再发刀了!” “如果有机会,那估计没有机会了。” “flag不会放过每一个立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