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合欢宗,开局成为圣女道侣!》 第1章 纯阳圣体,並非天生炉鼎! “躺好!继续双修!” 合欢宗,圣女寢宫! 奢华宽敞的玉床上,虞曦月青丝散乱。 “混蛋……这、这都第七次了!你还要?!” 她又羞又怒,瞪著眼前的少年。 那肌肤胜雪,曼妙玲瓏的身段,还有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顏。 只一眼,便足以令眾生倾倒。 此刻, 她衣衫凌乱,美目泛红,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惊艷美。 身为合欢宗圣女,虞曦月向来高贵清冷,如九天玄女般不可褻瀆。 何曾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候? 在她身前的少年,名叫陆尘! 是她名义上的道侣,也是宗门分配给她用作修炼的炉鼎。 若非为了突破筑基中期的瓶颈,她绝不会同意与这个十灵根的废物双修。 谁知道, 这看似平庸的傢伙竟如此……凶猛! 一连七次,他气息未乱分毫。 反而让她浑身发软,连脚指头都一阵酥麻。 “你、你这登徒子……” 虞曦月声音发颤,羞愤交加, “不是说好就一次的吗?!” 经过合体双修,她確实突破了,一举踏入了筑基中期。 可她的初吻、她的元阴之身……全都没了! 陆尘神情懒散,托著下頜, 眼眸深处,仿佛藏著旋涡。 再也不见往日的怯懦自卑,反而带著一丝玩味邪笑。 “圣女大人不是想要突破么? 身为炉鼎的我自然得……尽心尽力伺候。” 闻言, 虞曦月心头一跳,莫名不敢直视陆尘的眼睛。 自从三天前她心情不佳打了陆尘一巴掌,他就彻底变了一个人。 仿佛就跟换了魂一般, 不仅变得巧舌如簧,行为举止更是狂放不羈! 偏偏她又因为修为瓶颈,鬼使神差答应了他的双修请求…… “你可別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虞曦月强作镇定,冷声开口: “这次之后,我会补偿你一些修炼资源,再为你寻一个性情温和的师妹作为双修道侣。 你我便去执事殿解除婚契,从此两不相欠!” 她虞家早与云嵐宗圣子云傲天有婚约在身, 可惜对方一直在闭关。 明日,云傲天便要出关。 只待虞曦月摆脱陆尘这个废物炉鼎,就能光明正大和他在一起了。 以她的绝色之姿,倾世之名, 就算失去了元阴之身,仍是青州无数天骄心中的白月光。 傲天师兄…… 一定不会介意的。 陆尘闻言, 邪魅一笑,忽然俯身靠近。 炽热的纯阳气息扑面而来,虞曦月下意识后仰,却被他扣住手腕。 “解除婚契?” 他指尖抚过虞曦月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 “我的圣女大人,尝过了你的滋味……我还真是有些捨不得呢!” 他眼底似有幽火燃烧,宛如魔尊。 別看陆尘是万年难遇的纯阳圣体, 可他偏偏是个十灵根的废柴! 在这修真界,十灵根就是被天道唾弃的资质,別说筑基了,连多吸点灵气都困难。 整个合欢宗上下,谁不知道他? 一个天生的炉鼎命! 像他这种修为低微的炉鼎,也就供一些筑基期的仙子勉强用用。 再往上? 呵! 纯属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可不知怎么了,自从昨夜来了第一次之后…… 陆尘这傢伙,简直像一头洪荒猛兽,要了一次又一次! 这让虞曦月羞愤交加! “圣女大人,我只是好心帮你稳固修为,宗门既然让我来助你修炼,那我就必须尽职尽责。 你都冷落我整整一年了,我还不得……加班加点补回来?” 陆尘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让她耳根发烫。 说完这话,陆尘心中冷笑。 三天前, 他意外觉醒前世记忆, 原来,自己投胎到了一个修仙世界,还成了一个合欢宗的男鼎炉。 不仅身具最废十灵根,还一直卡在炼气期第七层,难以寸进。 身份地位甚至连个杂役弟子都不如! 他原本以为,自己拿的是废柴逆袭的剧本。 谁知道,这么多年了,別说系统,他连个老爷爷都没有。 身上,更是背负家仇国恨! 好在,他是合欢宗圣女虞曦月的专属炉鼎。 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 没有金手指怎么办? 那就只能靠自己活下去唄! 陆尘的第一步计划, 就是拿下这个看似高冷、实则单纯的圣女。 前世,身为夜店海王的他,怎么也算个情场高手。 对付一个不諳世事的小仙女,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以为,自己真要当一辈子的炉鼎工具人。 可万万没想到,当他拿下虞曦月的一血之后, 竟然发现了这一世的身体里,隱藏著一个惊天秘密! 十灵根,不是枷锁! 纯阳圣体,也並非是天生炉鼎命! 他的修为,竟然鬆动了,突破到了炼气八层! 也就是说, 他可以通过双修变强,踏上另一条无上大道! 强压著內心的狂喜, 陆尘脸上,依然是一副黯然神伤的表情。 他低下头,声音沙哑落寞: “我知道……你心里始终装著別人,是云嵐宗的圣子云傲天吧……我不怪你。” 他苦笑一声, 那笑容让人心碎, “真心喜欢一个人,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我懂。 不像我……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了……” 说完,陆尘低下了头。 这一刻, 虞曦月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看著眼前这个低垂著头的男人,心情复杂。 自己本该恨他! 恨他粗暴夺走了自己最珍贵的元阴之身! 可为什么…… 看到他这副样子,她的心会这么乱? 她明明比谁都清楚, 陆尘资质太差,此生筑基无望,是个彻底的废人。 可……可是…… 自从有了肌肤之亲,她惊恐发现, 这个一无是处的男人, 他的身影、他的气息,不知何时,已经蛮横闯入了她的世界,再也挥之不去! 回想一年前, 刚成为圣女的她,被迫接受和陆尘成为双修道侣。 那时,多少师姐师妹羡慕她, 甚至暗中嫉妒,只因陆尘是罕见的纯阳圣体。 可她自己呢? 却因为心里那份对云傲天的朦朧好感,一直晾著他。 不仅拒绝双修! 甚至……还对他非打即骂。 现在想来,他也不过是个身不由己的可怜人罢了。 拋开资质不谈, 单论品性和体质…… 他其实,是个不错的道侣。 如果不是心里先有了云傲天,加之有婚约在身, 或许在凝聚金丹之前,她真的会选择与陆尘安心双修…… “最后一次!” 虞曦月偏过头,掩饰泛红的脸颊, 她声音清冷,听不出丝毫情绪, “再……再双修一次,我的境界便能彻底稳固。” 话一出口,她心神剧震! 天啊, 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这还是那个清高孤傲的合欢宗圣女吗? 稳固境界明明服用丹药也可以! 她根本不需要双修…… 可不知为何, 当看到陆尘那双黯然的眼神时,她就像中了邪一样,鬼使神差就答应了? 陆尘神色淡定, 嘴角微微上扬,心里乐开了花。 他手臂一揽,直接將虞曦月再次推倒。 “轻、轻点……” 虞曦月瞬间俏脸緋红,声音轻柔, 那羞怯的模样, 与平日清冷的绝世仙子简直判若两人! 第2章 我贵为宗门圣女,而你不过一介炉鼎! 一番深入交流之后, 虞曦月周身灵气流转顺畅, 原本还有些虚浮的气息彻底稳固,灵力更是浑厚了几分。 陆尘神清气爽,站在床边, 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的力量,忍不住暗自咋舌。 这纯阳圣体,果然恐怖如斯! 经歷这般折腾,他竟丝毫不觉得疲惫,反而精神抖擞,愈战愈勇。 体內灵力更加精纯! 他感觉,还可以大战三百回合! 妈蛋! 陆尘心头一跳, 该不会,这就是老子的金手指吧? 专门助各位仙子修炼,稳固境界? 这差事…听起来香艷,可仔细一想,也太辛苦了吧? 纯纯牛马,体力活啊! 回想前世, 自己身边女人无数,那些女人为他爭风吃醋,闹得不可开交。 可色字头上一把刀! 最后,他终究是命犯桃花劫,因女人而死。 没想到再次睁眼,竟然出现在了修仙世界。 说来也很神奇, 自己都转世轮迴这么久了,浑浑噩噩过了十多年,这才觉醒前世记忆。 这难道就是命不该绝! 他目光落在虞曦月挺翘的娇躯上,心头一热。 像她这样的绝色仙女,实在是令人销魂蚀骨。 前世,那些开著十级美顏的女明星,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她不仅貌若天仙,还心思单纯。 尤其是那身材,那玲瓏曲线,简直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只可惜, 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炉鼎工具人。 用完之后,终究是要被她无情拋弃的。 最让他难受的是,她竟然早有婚约在身。 心里还装著另外一个天之骄子云傲天! 这让陆尘很不爽啊。 所以,双修时他才这么粗暴! 可他陆尘是谁? 两世为人,还真就没有他征服不了的女人! 看著身边正闭目凝神的虞曦月,陆尘目光灼热。 这圣女,可能就是他的机缘啊! 自己的金手指,岂能容他人染指? 答案自然是,绝不可能! 平心而论, 他对虞曦月並没有任何感情, 纯粹是男人天生的好胜心和占有欲在作祟。 前世血的教训太过深刻, 他用情太深、太杂、太乱,最终害死了自己。 陆尘发誓, 这一世,他绝不会再轻易动心。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摇头晃脑, 一句应景的诗句脱口而出: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一旁, 正在打坐的虞曦月娇躯微微一颤,美目悄然睁开。 眸中闪过一抹复杂。 但她终究什么也没说, 只是那刚稳固的气息,又乱了几分。 见状,陆尘心中暗笑: “前世,用这招骗了多少小姑娘,没想到换了个世界照样好使。看来女人,不管是哪个世界的,都吃这套。” …… 一个时辰后, 虞曦月周身灵气內敛,境界已然彻底稳固。 想到两人刚刚一连战斗八次! 她又羞又怒,瞪著陆尘, “哼!我心里只有傲天师兄一人!” 她在心中自语, “一定是这登徒子的纯阳圣体有古怪,对我有天然的压制! 和陆尘双修也不过是为了突破瓶颈,对,就是这样!” 虞曦月强行扭过头, 不再去看那张让她心绪不寧的脸。 陆尘將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顿时轻鬆一笑, 语气中带著几分戏謔: “圣女大人,我还是更喜欢你害羞时的模样。 当然,你这冷若冰霜的样子也別有一番风味,真让人捨不得解除婚契啊。 怎么样,不如我们……再加个班?” 陆尘当然不是在开玩笑。 圣女虞曦月,那滋味实在妙不可言。 不仅令人销魂蚀骨,更能助他修炼,精进修为。 这曼妙身姿,尤其是那丰腴圆润、弧线惊心的美腿,光是看一眼都要人老命! 实在太馋她的身子了。 “你!” 闻言,虞曦月大怒。 这个登徒子,借著助她突破瓶颈的由头,花言巧语,说什么纯阳圣体对她修行大有裨益。 又是攻心,又是装可怜, 稀里糊涂就被他夺走了元阴。 更是硬生生来了八次! 自己竟还好心给他准备了一大笔灵石和修炼资源。 如今, 他竟然还敢如此轻浮地调戏自己? 一个小小的炉鼎,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胆量? “陆尘,你休要痴心妄想!” 虞曦月声音冰寒,“今日,我们便去执事殿,解除婚契!” 明日, 就是傲天师兄出关之日。 她绝不能让师兄產生任何误会。 她与云傲天青梅竹马,两大家族更是世交,他们才是世人眼中的天作之合。 看著虞曦月迅速与自己划清界限的姿態,陆尘並不觉得意外。 之前自己確实用了些小手段,才让她情不自禁。 如今看来,这女人是彻底清醒了。 不过, 那个云傲天,就真是她的良配吗? 陆尘嘴角微翘,那可未必。 “你放心,” 他满脸懒洋洋, “我陆尘答应解除婚契,绝不食言。 只是……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解除,你我便桥归桥,路归路,从此再无瓜葛。 以后如果你反悔想我了,我可不会吃回头草。” 他顿了顿, 目光略带挑衅,扫过虞曦月, “毕竟,我这个人有洁癖,別人碰过的东西,我嫌脏!” “你!” 虞曦月差点被他气笑了, “陆尘,你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我心中只有傲天师兄! 我贵为宗门圣女,而你不过一介炉鼎,你我云泥之別,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她这番话, 成功点燃了陆尘的怒火,也彻底激起了他强烈的占有欲。 很好! “云泥之別?好一个云泥之別!” 陆尘心中冷笑,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用你最无法抗拒的方式来说话。 他不再压制己身,全力催动纯阳圣体,一股灼热的气息在房间里瞬间瀰漫开来。 他缓缓伸手,直接將虞曦月揽入怀中。 “啊!” 虞曦月娇躯一颤, 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反抗。 这是陆尘偶然发现的秘密, 只要他全力催动纯阳圣体,对大多数女修而言,都有著近乎本能的、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虞曦月心中方寸大乱: “登徒子!你还想做什么? 快放开我!我不行了!我要去找傲天师兄!” 然而, 身体的反应却远比嘴巴诚实。 陆尘动作强势,根本不容她反抗! “啊!你……你轻点!” 她娇嗔的声音,瞬间淹没在一片旖旎之中。 第3章 再见了,我的圣女大人! 陆尘和虞曦月经过一番深入交流,第九个回合终於偃旗息鼓。 屋內,瀰漫著曖昧的气息。 虞曦月沉默不语,整理著衣衫,神色复杂。 反观陆尘,则是一脸神清气爽,悠然自得暗自回味。 嘖! 不愧是圣女。 那滋味,真的很润! “走吧!” 虞曦月强行压下心头异样,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甚至带著几分刻意疏离, “我们现在就去执事殿,解除婚契!” “好,走吧。” 陆尘回答得乾脆利落,仿佛期待已久。 虞曦月闻言, 心头莫名一刺,竟隱隱有些发堵。 她撑著手臂想要起身,谁知双腿一软,竟然有些使不上力气,差点跌倒在床上。 “哼!”她娇哼一声, 隨即满脸羞愤,瞪著陆尘, “混蛋!都怪你!对我实在太粗暴了!” 陆尘摸了摸鼻子,脸上尷尬一笑,心里却毫无悔意。 他確实没有客气,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这一年来看尽白眼、受尽委屈,如今好不容易能报復回来, 他岂会手软? 更何况,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以后大概率是吃不上了! 此时不好好发泄发泄,更待何时? 虞曦月看著他这副模样,心情更加复杂。 如果不是云傲天即將出关, 她或许…… 真的会考虑將陆尘留在身边修炼。 毕竟, 他是除了云傲天之外,唯一一个不让她反感的男人。 反而是…… 一次次让她险些失控沉沦的男人。 如今, 两人经歷了整整九次的深入交流,早已知根知底,身体契合度惊人。 唯一让她有些气恼的是, 这傢伙实在太不懂得怜香惜玉,动作凶猛,差点就让她服上疗伤丹药了。 在合欢宗, 解除道侣婚契很简单。 宗门风气开放, 弟子间因修炼所需而交换道侣! 甚至, 多人一同修行的情况都屡见不鲜。 前往执事殿办理手续,不过是走个过场。 很快,陆尘和虞曦月登记完,顺利解除了婚契。 当两人一前一后从执事殿走出来时,天色正好! 而虞曦月的心却沉甸甸的。 解脱了吗? 可为何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毕竟, 她马上就要去见青梅竹马的傲天师兄,和他在一起了,这不是她一直想要的吗? 可为何, 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她下意识看向身旁的陆尘。 这傢伙,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嘴角甚至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反而是一副解脱的轻鬆模样。 见状,虞曦月心头的怒火莫名升腾。 难道该高兴的不是自己吗? 他一个十灵根废物炉鼎,凭什么表现得比自己还有底气? “陆尘!” 虞曦月强压著不爽,声音清冷, “对不起,我心里只有傲天师兄!从现在起,你我再无瓜葛,你儘快搬离圣女阁。 答应你的灵石已经给了,至于丹药,待丹房炼製好后,我自会派人送去。” 陆尘闻言,笑得更加灿烂,连忙点头:“好好好,多谢圣女大人慷慨!” 他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目的达成,身体享受了,补偿也到手了,这波血赚!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凭他这纯阳圣体的硬实力,在金丹期以下的仙女圈子里,绝对是抢手货! 而且, 他陆尘前世是海王,今生也绝不会当舔狗! 唯一有点小遗憾的, 就是自己觉醒前世记忆才三天,和虞曦月的婚契体验就到期了。 只拿了个一血,还没能对她进行深度开发。 要是早点觉醒记忆,他有的是手段把这个高冷小仙女拿捏得死死的! 到时候哪里还有云傲天什么事! 看著陆尘一脸愜意,虞曦月越想越气,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冷声道: “记住,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私自来圣女阁! 更不准对外……宣扬曾助我修炼之事!” 其实,在合欢宗, 同门之间结为道侣双修本是常事,纯粹是她自己心思敏感,生怕损了自己在云傲天心中冰清玉洁的形象。 “明白,明白!”陆尘满脸敷衍。 他这副巴不得立刻撇清关係的模样,彻底刺痛了虞曦月。 她本以为,自己贵为圣女,貌若天仙。 即便解除婚契,陆尘至少也该痛哭流涕,跪地哀求她不要拋弃自己。 谁知,对方竟全然不在意, 甚至……有些求之不得? 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羞恼感涌上心头。 她咬了咬唇,终究没忍住,开口问道: “你……你可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 陆尘微微皱眉,心里嘀咕: “这女人怎么回事?婚都离完了,还磨磨唧唧的? 该不会……真被自己睡服了吧?” 他嘴角微翘,邪魅一笑。 “当然有!” 他立刻换上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 虞曦月美眸瞬间亮起一丝微光,连呼吸都放轻了:“你说,我听著。” 只见陆尘轻咳一声, 目光忽然变得无比深情,声音低沉缓缓开口: “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 如果上天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要对那个女孩子说四个字……” 这熟悉的台词,这深情的语调…… 虞曦月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被他营造的氛围所感染,情不自禁地柔声追问: “哪……哪四个字?” 陆尘猛地凑近, 脸上写满认真,一字一顿说道: “再!来!一!次!” 他真的是捨不得啊! 虞曦月这身子,肤若凝脂,饱满水润,堪称绝品。 前世那些女人都是索然无味的粗粮,这才是让人回味无穷的顶级细糠! “你!你个无耻登徒子!” 虞曦月瞬间反应过来,俏脸气得通红,扬手就要打他。 陆尘早有预料,顺势一把將她揽入怀中。 晃了晃手中的传音令牌,在她耳边温声细语: “再见了,我的圣女大人。要是……想我了,记得隨时给我传音哦。” 话音未落, 他语气一转,带上了几分冷冽: “不过,我说过,我这个人有洁癖。如果让別的男人碰了你……” 他顿了顿, 目光锐利,唇角勾起一抹邪笑: “我是真的嫌脏!” 说完,不等虞曦月反应,他转身瀟洒离去,没有一丝留恋。 闻言,虞曦月娇躯一颤, 僵立原地,在风中凌乱! 第4章 那你便做我的道侣吧! 直到陆尘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 虞曦月仍然怔怔的站在原地, 仿佛一尊仙女雕塑,顿时引来了不少宗门男弟子纷纷侧目。 以她那倾世之姿,即便只是站在那里,也自成一片美景。 足以令万物失色,让宗门男弟子无不神魂顛倒。 “快看,那就是曦月圣女!” “好美啊!圣女好像不高兴!” “你还不知道?方才执事殿传来消息,她已经和那个十灵根的废物陆尘解除婚契了!” “什么?!此话当真?那岂不是说……我们都有机会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消息如野火般在合欢宗內蔓延, 不少自詡俊杰的男弟子目光狂热。 如果能得曦月圣女垂青,与她共参双修大道,即便被她吸乾修为,他们也心甘情愿,趋之若鶩! 然而, 周围的喧囂和那一道道灼热的目光,虞曦月浑然未觉。 她的心绪, 早已被陆尘彻底搅乱。 这几日的陆尘, 与过去一年里她所认识的那个怯懦、卑微的废物,简直判若两人! 过去的陆尘, 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她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浑身发抖。 而现在的他…… 张狂、桀驁、眼神里充满了霸道! 他不仅粗暴的得到了自己, 还一次次用言语和行动撩拨她。 可最让虞曦月感到心烦意乱的是, 面对这样的陆尘,她心底深处,竟然生不出半分厌恶。 反而…… 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小刺激。 是啊, 身边所有男人,谁不是小心翼翼奉承她、討好她? 唯有陆尘,偏偏不按常理出牌。 不仅不討好,反而敢那样欺负她…… 想到两人双修时那些脸红心跳的画面,他那强势的姿態,灼热的体温…… “唔……” 虞曦月瞬间感到脸颊发烫,俏脸羞红,娇润欲滴。 她慌忙收敛心神, 可始终无法压制那颗怦然乱跳的芳心。 ....... 另一边, 恢復自由身的陆尘,只感觉浑身畅快! 按照合欢宗的规矩, 解除婚契后,他有一整年的自由时光。 一年之后,要是还没找到合適的道侣,宗门才会出面统一安排。 想到虞曦月之前提过, 要给他找个性情温顺的师妹作为道侣,陆尘心头就是一阵火热。 在这合欢宗里,当真是掉进了女儿国! 门中的师姐师妹,哪个不是风姿绰约的绝色仙子? 即便比虞曦月稍逊一筹,也远胜前世那些顶流女明星! 陆尘顶著无数宗门男弟子仇视的目光,正美滋滋的规划著名未来的性福生活。 突然,被人从背后狠狠推了一把。 “走路不长眼啊,废物!” 一个满脸横肉的外门弟子带著两个跟班,囂张挡在路中央。 此人名叫赵虎,炼气十一层修为,平日里就十分嫉妒陆尘。 “赵师兄,我方才站在原地未动,是你撞上来的。”陆尘神色平静。 “还敢狡辩?” 赵虎一把揪住陆尘的衣领,满脸狞笑: “被圣女拋弃的丧家之犬,也配留在宗门?今日我就教教你规矩!” 四周顿时围上来不少看热闹的弟子,却无一人上前劝阻。 就在赵虎举起拳头时,天际突然传来一道剑鸣。 一阵沁人心脾的香风瀰漫! 紧接著, 一道倩影御剑而来,翩然落在陆尘面前,宛如九天仙女降临凡尘。 待他看清来人,眼珠子都看直了。 好美! 好仙!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她气质空灵出尘,竟丝毫不输虞曦月! 那精致的五官,那曼妙的身段…… 陆尘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宗规第三条,禁止同门私斗。” 女子眸光清冷,“你是要自己去执法堂领罚,还是我亲自送你过去?” 赵虎脸色瞬间惨白:“夏师姐……是这个废物先……” 陆尘很快就想起了此女的身份, 她叫夏倾城! 夏家倾力培养的天之骄女,合欢宗真传弟子。 在之前的圣女选拔中,惜败虞曦月,是宗门內公认的第二圣女。 更重要的是, 夏倾城和虞曦月的关係水火不容! 她背后的夏家和虞家更是丹药生意上的死对头,关係势同水火。 极品! 这又是个极品啊! “废物?” 夏倾城唇角微扬,眼底布满寒霜,“我夏倾城看上的男人,你也配评头论足?” 她轻轻抬手, 赵虎便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三丈外的青石地上。 全场一片死寂! 先前还幸灾乐祸的弟子们纷纷散开。 她看上的男人? 陆尘懵了! 挖槽! 什么情况? 小爷我刚恢復单身,就被这等仙女师姐给盯上了? 男孩子在外面,果然要好好保护自己啊! 但一想到自己必须依靠双修才能快速提升修为, 陆尘在心中狂吼:必须拿下! “陆师弟,” 夏倾城嫣然一笑, 声如出谷黄鶯,酥媚入骨,光是听著就让人口乾舌燥, “听说,你和虞曦月已经解除婚契了?” 挖槽! 这谁顶得住啊! 陆尘强压住翻腾的气血,努力维持著镇定: “回师姐,是的!” “很好!” 夏倾城满意点头,语气不容置疑,声音强势, “那你以后,便做我的道侣吧!” “啥?” 陆尘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们现在就去执事殿登记,即刻结为道侣。” 夏倾城依然是那副高冷的模样。 陆尘嘴角抽搐。 挖槽! 这么直接? 这么主动? 他本来还摩拳擦掌,准备好好施展一番海王的撩妹技巧, 这下倒好,全省了! 但转念一想,不对劲啊! 这夏倾城虽然也是人间绝色,可这性子,怎么感觉比虞曦月还要高冷,还要霸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陆尘心中瞬间警惕! 这女人该不会是为了报復虞曦月,故意把自己骗过去, 然后…… 找几十个如狼似虎的师姐师妹,日夜不停地採补自己吧? 最后自己不堪重负,精尽人亡,变成一具乾尸…… 啊! 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光是脑补一下就让他打了个冷颤。 不行! 必须离这个危险的女人远一点! 张无忌他妈说得太对了,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 自己刚才差点就被美色冲昏头脑,一脚踏进火坑! “怎么?你不愿意?” 见陆尘愣在原地, 夏倾城黛眉微皱,语气强势。 “我……”陆尘一时语塞。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夏倾城下巴微扬,眸光清冷,“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到这话, 瞬间点燃了陆尘的怒火。 妈蛋! 给你点顏色就想开染坊? 真当老子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是那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宠不成? 必须把主动权抢回来! 他心念微动, 满脸受宠若惊,语气温顺: “呵呵,倾城师姐貌若天仙,能得师姐垂青,师弟我……求之不得啊!” 听到这话, 夏倾城嘴角微翘,心中冷哼: “果然,天下男人都是一路货色。” 她夏倾城何等骄傲? 眼见死对头虞曦月找了个万年难遇的纯阳圣体做道侣,她岂能甘心落后? 这一年来,她寻遍宗门內外,青州那些所谓的天骄俊杰,没一个能入她眼,尽数被她无情拒绝。 如今宗门长老屡次施压, 毕竟,合欢宗功法需要靠著男女双修方能精进,她迟迟不结道侣,已然影响了修行进度。 而恰好这时,虞曦月竟然主动放弃了陆尘…… 既然她不要,那自己便接手! 既能与纯阳圣体双修加速修炼,又能狠狠噁心虞曦月一番。 一箭双鵰,何乐而不为? 她夏倾城, 绝不会在任何方面向虞曦月低头! “好!你上来吧!” 夏倾城行事乾脆,素手一探, 不由分说,直接將陆尘拉上了她那柄流光溢彩的飞剑。 近距离看著夏倾城,陆尘心头不禁一跳。 美! 太美! 那是一种与虞曦月截然不同的美。 虞曦月是清冷孤高的雪莲,而夏倾城,则是一朵娇艷欲滴、风情万种的玫瑰。 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撩人心魄的媚意。 “嗡!” 飞剑骤然腾空,破风而去。 “啊呀!” 陆尘故作惊慌叫了一声, 双手顺势就紧紧抱住了夏倾城柔软的柳腰, 手掌更是不经意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你干什么?!” 夏倾城娇躯一僵,慍怒道。 还从未有男子敢如此大胆触碰她! 曾经有个男修就因为用轻浮的目光多看了她两眼,就被她剜去双目! 陆尘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夏倾城背上,声音带著颤抖: “师、师姐……飞慢些,我恐高头晕,想吐……” 他一边说著,一边將脸埋在她散发著清香的髮丝间,深深吸气,手上抱得更紧。 “反正我们马上就是道侣了,提前熟悉一下……不过分吧?” 说著, 他那双不安分的手就开始悄悄游移起来。 夏倾城强忍著將他踹下飞剑的衝动,深吸一口气, 忽然转移话题,声音冰冷:“你说……我和虞曦月,谁更美?” 陆尘嘴角微微抽搐, 果然,女人就喜欢来这一套。 他心中咯噔一声, 脑海中瞬间闪过虞曦月的娇羞模样和夏倾城的强势。 飞剑之下是万丈高空! 这,就是一道送命题啊! 第5章 没办法,她给得实在太多了! 陆尘心中一喜: “有戏!这女人好像比虞曦月更好搞定啊!” 他毫不犹豫,语气篤定: “这还用问?当然是风华绝代、举世无双的倾城师姐你了! 虞曦月那种冰块,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油嘴滑舌。” 夏倾城轻哼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抱紧了,摔下去我可不负责。” “好嘞!” 陆尘得寸进尺,整张脸几乎都埋在了她幽香的青丝间, 心中暗爽: 好香!好软! 然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很快夏倾城就发现,这傢伙的动作越来越放肆,简直是在她身上摸索起来了! “登徒子!你的手在干什么?!” 她再次出声呵斥, 只是这呵斥听起来,威慑力不足,嗔怪有余。 陆尘立刻换上委屈巴巴的语气: “倾城师姐,这真不能怪我!你实在太美了,师弟情难自禁啊! 你不知道,虞曦月那个女人毫无情趣,碰都不让我碰一下,我、我实在是憋坏了……” “噢?是么?” 夏倾城闻言,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得意之情溢於言表,竟默许了他的行为, “罢了,摸就摸吧,反正……你很快就是我的男人了。” 陆尘直接无语:“……” 他嘴角再次狠狠一抽。 这女人…… 也太开放,太主动了吧? 她该不会是辆公交车吧? 虞曦月至少元阴尚在,是完璧之身。 可他自己是真的有洁癖啊! 身为前世纵横情场的顶级海王! 他陆尘,是绝对不坐二手车的! 顿时, 他心中的浴火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熄灭了大半。 那双不安分的咸猪手也瞬间老实了许多。 “怎么不摸了?你可是我见过最大胆的炉鼎了。” 夏倾城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竟出言调侃。 接下来的交谈,更让陆尘心头警铃大作。 这女人竟然打算登记完后,立刻就带他回洞府深入交流! 妈蛋! 原则问题,绝不能妥协! 说不坐二手车,就坚决不坐! “你放心,跟了我,我定会好好待你,绝不会像虞曦月那般冷落你、羞辱你。” 途中,夏倾城信誓旦旦保证。 陆尘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这感觉…… 怎么好像自己是个被霸道总裁看上的小女人,正在被强势追求呢? 角色完全反了啊! 这让他非常不爽! “嗡!” 飞剑稳稳停在了宗门执事殿的大门前。 “走吧!” 夏倾城动作自然地拉起他的手,语气轻快, “你我去登记,结为道侣。” 陆尘嘴角疯狂抽搐,心里已是万马奔腾。 妈蛋! 怎么办?! 这简直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自己一个炼气期的小小炉鼎,真是命运多舛。 看夏倾城这架势,还有开放程度。 跟了她,指不定要怎么被折磨呢! 说不定还有二房三房四房呢? 自己还得去宫斗爭宠? 想到这里,陆尘感觉很噁心! “等等!倾城师姐!” 在踏入殿门的前一刻,他猛地停下脚步, “师弟思来想去,还是觉得…… 我这点微末修为和废物资质,实在配不上师姐你的天人之姿!” “你说什么?” 夏倾城眸光一寒,周身气息瞬间冷冽。 她承认, 选择陆尘最初主要是为了噁心虞曦月。 但当她听说虞曦月藉此突破了筑基中期,她確实也需要陆尘的纯阳圣体来助自己突破瓶颈。 陆尘被她骤然爆发的气场嚇了一跳。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霸道的御姐! 连他这个前世海王都被瞬间镇住了。 妈蛋!豁出去了! 他强自镇定下来,挺直腰板: “倾城师姐,我刚和虞曦月解除婚契。按照宗门规矩,我享有一年的自由择偶权。 你若想与我结为道侣,还请……排队,一年之后再议。” 闻言,夏倾城不怒反笑。 曾几何时,有哪个男人敢如此对她说话? 虞曦月用过的这个道侣,果然有点意思。 非但没有让她厌弃, 反而……激起了她更强烈的征服欲。 “少废话。” 夏倾城懒得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说吧,你想要什么条件?灵石?丹药?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答应你。” “这……” 陆尘一时语塞,被这直球打得有点懵。 自己真的就这么抢手? 这女人到底看上自己哪点了? 但话已至此,他知道自己根本没资本拒绝。 无权无势,修为低微,对方若用强,自己最终也只能沦为她的裙下之臣。 “我要灵石!还要很多丹药!” 陆尘心一横,索性狮子大开口。 他的十灵根靠自己修炼就是死路,只能靠海量资源硬堆,那数目足以拖垮一个小家族。 夏倾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可以!我给你十万下品灵石,一百瓶聚灵丹,如何?” “成交!” 陆尘心臟狂跳,立刻答应。 没办法,她给得实在太多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很好,那我们便去登记吧。” 夏倾城做事雷厉风行。 “等一等!” 陆尘灵机一动,赶忙说道, “我还有些行李在虞曦月的圣女阁。 不如……师姐你陪我去取一趟?我想与虞曦月彻底做个了断,乾乾净净与你结为道侣,免得日后再生出什么误会因果。” 夏倾城美目流转, 瞬间看穿了陆尘的小心思,但她非但不恼,反而觉得正中下怀。 “可以啊。” 她嫣然一笑,带著几分嫵媚, “那你待会儿……可要抱紧我了。正好让虞曦月看看,好好气一气她。” “好啊……” 陆尘嘴角微抽,这女人的好胜心也太强了, 不过……他喜欢! 飞剑破空,瞬息便至圣女阁。 虞曦月並不在。 陆尘轻车熟路,带著夏倾城径直进入她的寢宫。 刚一踏入內室,夏倾城的俏脸便是一沉。 只见寢宫內一片狼藉, 显然还没来得及收拾,正是陆尘和虞曦月之前的战场。 华丽的玉床上,轻纱凌乱, 甚至还能看到几件破损的、不堪入目的贴身战衣。 空气中,还残留著一丝旖旎曖昧的气息。 陆尘老脸一红,尷尬得脚趾抠地,硬著头皮开始收拾。 “你特意带我回来一趟,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些……看你和她留下的痕跡?” 夏倾城的声音冷了几分,明显不高兴。 陆尘立刻厚著脸皮,开始表演,语气委屈: “是啊!师姐你有所不知,那个女人为了提升修为,一次又一次地採补我,简直不把我当人! 如今她突破了,就把我一脚踢开。我就这么点家当,总得拿回来吧?” 夏倾城听他这么说,脸色微变,语气也缓和下来: “你放心,跟了我,自然不会亏待你。灵石丹药,修炼资源,管够。” 闻言, 陆尘心中一阵激动。 这女人……好像还挺好? “而且,” 夏倾城话锋一转,拋出一个更诱人的筹码, “我听说你在陆家受了不公平待遇。只要你好好表现,本仙子未必不能替你討回公道。” 闻言, 陆尘心头猛地一震,曾经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本是青州庆云城陆家名正言顺的少家主,父亲陆云天身为家主,却在一次秘境探索中意外陨落,母亲也隨之下落不明。 而他这个曾经的少主,仅仅因为被测出是万中无一的废柴十灵根,就被二叔陆云海狠心逐出家族。 那些曾经对他阿諛奉承的族人,转眼间就將他视若敝履。 "好一个鹊巢鳩占……" 陆尘攥紧拳头,骨节发白。 那些被夺走的家產,被霸占的府邸,还有那些落井下石的嘴脸,此刻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后来他流落街头,险些饿死荒野。 还是合欢宗一位长老偶然发现他身具纯阳圣体,这才將他带回宗门,当作一个炉鼎培养。 "既然我已经觉醒了记忆……我就是我!" 陆尘眼中寒光闪烁,"那些欠我的,害我的,一个都不会放过!" 此刻, 听到夏倾城提及此事,他心头不禁一暖。 这女人虽然总是若即若离,却是在这世上第一个主动说要为他討回公道的人。 这份心意,他记下了。 “怎么?你不信?” 夏倾城看著他,继续拋出优厚条件, “你放心,与我结为道侣后,我只需你辅助我修炼即可,绝不会像虞曦月那般粗暴地採补你。 待哪日我內心真正接受你了,才会与你真正双修。 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第6章 为何我满脑子都是你! 听到这话, 陆尘恨不得立刻拉著她去执事殿登记! 这夏倾城也太好了吧! 不仅给灵石给资源,还帮自己报仇。 甚至还尊重自己的身心健康,给了缓衝期! 如此贴心又壕气的绝世尤物,还用犹豫吗? 夏倾城也在暗中观察陆尘的反应。 通过她的调查, 这个陆尘解除婚契后似乎性情大变。 而虞曦月解除婚契后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更是让她確定, 这个男人,她抢对了! 等虞曦月后悔莫及,看见陆尘成了自己的道侣时,那场面一定精彩至极! 她凑近陆尘,吐气如兰,声音带著蛊惑: “陆尘,想和本仙子真正双修,就看你的表现了。 若是你能將虞曦月气出心魔……那我便应了你,日日夜夜……伺候你,又如何?” 陆尘心中直呼好傢伙! 原来这女人还存著这个目的! 不过, 虞曦月心里只有那个云傲天,自己凭什么能成为她的心魔? 但转念一想, 这几日自己的辛勤耕耘或许真在她心里留下了点什么…… 万一呢?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目光灼灼地看向夏倾城: “那我一定加倍努力,爭取早日让倾城师姐……得偿所愿!” 夏倾城娇媚一笑,满意地点点头: “你很不错,孺子可教。” …… 就在陆尘与夏倾城各怀心思,达成协议之际。 远在千里之外的虞曦月,正怀著全然不同的心境,奔赴另一场相会。 她驾驭日行万里的飞行法宝月华灵绸。 直奔云嵐宗方向而去。 她此行的目標明確, 去见那位闭关五年、名动青州的云嵐宗圣子,与她有婚约在身的云傲天。 合欢宗圣女亲临云嵐宗的消息,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快看!是合欢宗的曦月仙子!” “天啊,她比传闻中还要美上三分!” “若能得仙子垂青,我愿散尽百年修为!” 山门之外, 无数云嵐宗弟子与往来散修纷纷驻足,目光痴迷,看著那道绝美身影。 更有甚者,目光贪婪,喉结滚动,口水横流。 虞曦月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她平日深居简出, 但今日,她要让整个青州都知道,她虞曦月未来的道侣,唯有云傲天! 只是…… 隨著云嵐宗的山门越来越近,她的心却莫名纷乱起来。 五年未见, 不知傲天师兄修为精进到何等地步? 然而,越是接近那个思念了五年的人, 另一张玩世不恭的脸就越是霸道闯入她的脑海。 陆尘那混蛋的邪笑,强势的拥抱,灼热的体温…… 竟如心魔般疯狂涌现,挥之不去! “不…我在想什么!?” 虞曦月用力摇头, 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我心中唯有傲天师兄一人,他才是与我並肩之人。 陆尘……你不过是个废物炉鼎,凭什么扰乱我心绪!” 就在她心潮翻涌之际, “嗡!!!” 一道恢弘磅礴的灵光自云嵐宗后山冲天而起,映照苍穹! 磅礴威压让方圆百里的修士都为之心神震颤! 云傲天,出关了! 他早已感知到虞曦月的气息, 身形一闪, 便如謫仙临世般出现在她面前,速度快到极致,身法瀟洒不凡。 这一幕, 顿时让云嵐宗內无数仰慕云傲天的师妹们心碎了一地。 “凭什么!傲天师兄是我们的!” “就是!她一个合欢宗出身的女子,怎配得上我宗圣子!” “圣子师兄不要被她迷惑啊!” 只见云傲天负手而立,面容俊朗,剑眉星目,周身道韵流转,气度超凡。 一袭白衣不染尘埃,唇角含著温润笑意, 儼然一副天命所归的正道领袖模样。 见状, 虞曦月俏脸微红,心头泛起一丝涟漪。 果然,她爱的还是云傲天师兄。 他可是万中无一的天灵根修士,修为高深,气度不凡。 陆尘那个十灵根的废物,拿什么跟他比? 五年不见,虞曦月出落得越发倾国倾城,那惊世的美貌让见惯美人的云傲天也不由看直了眼。 他压下心头的悸动,含蓄一笑, 风度翩翩一拱手:“曦月师妹,久违了。” “傲天师兄。” 虞曦月盈盈一礼,声若黄鶯。 云傲天心中早已激动难耐。 太美了! 而且他早就听闻,虞曦月身怀特殊体质,若是能与她双修,对自己的修为定有极大好处! 今日, 他就要向所有人宣告。 这个绝世尤物,属於他云傲天! 想到这里, 他自然而然地微微抬手,想要將眼前的美人揽入怀中,尽显亲密。 虞曦月原本心中满是期待和娇羞, 然而, 当云傲天的手即將触碰到她的瞬间, 她脑海中, 竟然不受控制,浮现出陆尘那张桀驁不驯的脸! 还有他那句霸道至极的话, 如同魔咒般在耳边迴荡: “我这个人有洁癖。如果让別的男人碰了你……我可是真的会嫌脏!” “唔!” 虞曦月娇躯猛地一颤, 几乎是本能地闪身后退,避开了那个期待的怀抱。 云傲天目光一沉。 怎么回事? 按照常理, 虞曦月对他痴心一片,自己无论是家世、天赋,还是在这云嵐宗的地位,都是顶尖。 她不该是这般反应才对…… 莫非,是女儿家害羞了? 虞曦月自己也愣住了,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的脑海中, 不断浮现出那眉如墨画、眼若星辰、五官立体分明、浑然天成,俊美之中带著不可言说的凌厉痞气,目光睥睨眾生的身影。 “陆尘……你个登徒子,到底对本圣女做了什么?” 她在心中吶喊, “为何我满脑子都是你!你莫非……在我道心中种下了心魔?!” 想到这里,她俏脸瞬间煞白。 修仙之人,最忌心魔。 一旦滋生,轻则修为停滯,重则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 可恶! 都怪那个该死的陆尘! 为了掩饰失態,她连忙开口: “傲天师兄,此处人多眼杂,不如……我们找个清静之处说话?” 云傲天闻言,脸上恢復儒雅笑容, 心中却冷笑:“呵,果然是在害羞,还跟我玩欲擒故纵这套。” 下一刻, 两人化作两道流光,敛去修为,驾驭飞行法宝破空而去。 “曦月师妹,我闭关多年,早已辟穀。 不过听闻山下青嵐城的酒菜乃是一绝,不知可否赏光共饮?” 云傲天温声邀请,自觉安排得颇为风雅浪漫。 但他心中却冷笑连连: “合欢宗的女子果然个个媚骨天成,惯会装腔作势。待几杯灵酒下肚,看你还能否保持这副清高模样!” “但凭师兄安排。” 虞曦月勉强一笑。 “既然如此,” 云傲天很是自然地伸出手,“师妹与我同乘一剑便可,也方便指引方向。” 说著,便又要去拉虞曦月的手。 虞曦月却是娇躯一颤,如同触电般猛地將手缩回, “呃!师兄,不必麻烦,我……我自己飞行就好。” 不知为何, 此刻她满心都是陆尘那个混蛋的身影, 对於其他男人的触碰,竟生出一种本能的抗拒! 这一定是心魔! 而且是很严重的心魔! 云傲天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鷙, 但转瞬,便又恢復了那副温文尔雅的绅士模样。 然而在他心中,已是怒火翻腾, 恶狠狠地咒骂道: “哼!给脸不要脸的贱人!这里都没人了,还跟本圣子装什么清纯玉女!” “不过是个合欢宗出来的货色,若不是看你尚有几分利用价值,本圣子岂会看得上你!” 与云傲天並肩飞行,虞曦月却只感到一阵难言的空虚。 她下意识地回首,望向合欢宗的方向,心里没来由一紧。 “宗门內……是发生了什么吗? 为何我竟有些……不安?” 第7章 陆尘……必须死! 很快,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青州最繁华的青嵐城集市。 街道上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於耳,好不热闹。 云傲天特意选了城中最好的酒楼, 在最高的雅间落座,窗外视野开阔,能將半座城池的风光尽收眼底。 几杯灵酒下肚, 云傲天看似隨意开口,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曦月师妹,我听闻……你之前在宗內有一位炉鼎道侣,还是万中无一的纯阳圣体?” 虞曦月心中一紧,夹菜的指尖微微发白。 “是……不过师兄放心,我与他早已解除婚契,再无瓜葛了。” 她强作镇定, 心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若是…… 若是傲天师兄知道她的元阴之身已失,还是被陆尘那般粗暴夺走,他会不会嫌弃自己? 死陆尘!臭陆尘!全都怪你! 她只能在心底狠狠咒骂那个让她方寸大乱的男人。 “很好。” 云傲天嘴角微翘,语气温和, “看来曦月师妹心里始终装著我,真是委屈你了。” 这话如同无形的鞭子抽在虞曦月心上,让她愧疚得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 云傲天话锋一转,看似关切追问: “我还听说,师妹之前一直卡在筑基中期瓶颈,近日却顺利突破了?” 完了! 虞曦月娇躯一颤,心中一慌! 他果然在意! 他定是猜到了什么,否则为何偏偏追问此事? 她对陆尘的恨意此刻达到了顶点。 见她神色慌乱, 云傲天心中已然一沉,眸底瞬间结满寒霜。 看来传言非虚! 这贱人果然与那纯阳圣体双修了! 一股被玷污、被背叛的暴怒在他胸中翻涌。 他云傲天看中的女人,竟被一个低贱的炉鼎捷足先登? 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他脸上,依旧维持著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甚至,连语气都没有任何变化: “既如此,不如將你那前任道侣请来一敘。他既助你突破,於情於理,我这个做师兄的,都该好好补偿他一番才是。” 虞曦月闻言,脸色瞬间煞白。 “不……不必了!” 她慌忙拒绝,“婚契已解,他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废物,我已经给过他补偿了!” 呵,欲盖弥彰! 云傲天心中冷笑,杀意已决。 他几乎可以断定, 虞曦月的元阴必定是被那纯阳圣体夺走了。 身为云嵐宗圣子,未来的正道领袖,他岂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身上留下別的男人的痕跡? 此子,必须死! “师妹何必推辞?” 他语气依旧温和,却带著一丝强势, “我云傲天向来恩怨分明。他照顾了你,我若不亲自答谢,心中实在难安。” 虞曦月彻底慌了神,心乱如麻。 她不敢见陆尘! 她怕一见到那个混蛋, 自己勉强维持的冷静就会彻底崩溃,又会在他面前露出那般不堪的模样。 “曦月师妹,” 云傲天目光深情专注, “你要知道,在我心中,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人。 你的一切因果,皆因我而起。为了你,我愿付出任何代价。” 若是以前,听到这等情话,虞曦月早已感动得无以復加。 可此刻, 不知为何,她只觉得一阵莫名的虚偽和噁心涌上心头。 她强迫自己压下这份不適。 不,我喜欢的是傲天师兄,一直都是! “曦月,” 云傲天图穷匕见, “如今我已出关,自当护你周全。待我们结为道侣后,你便脱离合欢宗,来我云嵐宗吧。” 虞曦月如遭雷击,方寸大乱! 並非她不愿离开合欢宗, 而是…… 一旦离开,岂不是再也见不到……陆尘了?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般窜出,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和恐慌。 我这是怎么了?! 他不过是个连杂役弟子都不如的废物炉鼎而已! 就在虞曦月心慌意乱, 不知该如何婉拒之际,却猛然看见邻桌两道熟悉刺眼的身影! 她脸色大变,手中茶杯掉在桌上。 那两人, 一个是她恨之入骨却又挥之不去的心魔,陆尘! 另一个, 则是她水火不容的死对头,夏倾城! 他们……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 两人在靠窗的雅座相对而坐, 陆尘谈笑风生,夏倾城巧笑嫣然,儼然一对璧人。 这一幕,刺痛了虞曦月的眼睛。 夏倾城眼波流转,故意夹起一块灵膳,亲昵送到陆尘嘴边: “陆师弟,尝尝这个。” 陆尘淡然张口,怡然自得。 这一幕,险些让虞曦月破防。 这自然是夏倾城故意的。 她就是想试探虞曦月的反应。 陆尘也想看看,虞曦月心心念念的那个云傲天师兄,到底是何等风采。 “唔……” 虞曦月心头猛地一抽,酸涩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 为什么? 明明他只是一个废物炉鼎,为什么看到他与其他女人亲密,心会这么痛? 一定是心魔作祟! 对,一定是这样!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指尖却因用力而发白。 好难受! 明明解除婚契时,她答应要给陆尘找一个温柔师妹作道侣的。 可当真看见他身边有別的女人,內心就无比抗拒。 “曦月师妹。” 云傲天温润的嗓音將她拉回现实,语气森冷: “看来有些人,是专程来给你难堪的。” 说话时, 他的目光却黏在夏倾城身上。 太美了…… 这女子姿容绝世,竟丝毫不逊於虞曦月。 若是能左拥右抱,將两女都收入房中……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是夏家天骄,夏倾城。” 虞曦月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声音冷淡, “绝非陆尘这等废物能够高攀的。” “哦?”云傲天眉头微挑。 纯阳圣体果然对女修有著天然的吸引力。 这废物何德何能,竟能让如此绝色相伴左右? 一股嫉妒和愤怒的情绪在胸中翻腾。 陆尘……必须死! 他眼底杀机一闪,脸上却依旧是翩翩风度: “此子竟敢带著新欢来羞辱你,我这个做师兄的,岂能坐视不理?” 说著, 他周身灵力暗涌,竟是打算当眾出手! “不必了师兄!”虞曦月急忙阻止, “我与他的因果已了。今日之事,定是夏倾城刻意为之,想要离间你我。” 她太了解这个死对头了。 云傲天闻言,嘴角微翘。 原来如此。 这般绝色仙子,怎会真心委身一个炼气期的废物? 既然不是真情实意,那自己……便有机会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 脸上重新掛起那副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竟是起身朝著邻桌走去。 “这位仙子,在下云嵐宗圣子云傲天。” 他朝著夏倾城瀟洒一礼,目光灼灼, “不知是否有幸,能与仙子交个朋友?” 第8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动我夏倾城的男人? 谁知, 夏倾城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眼前根本没人。 她巧笑嫣然,又夹起一筷灵膳,亲自送到陆尘唇边: “陆师弟,再尝尝这个。” 云傲天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贱人!该死!给脸不要脸! 还有这个废物陆尘,必须死! 他心头怒火翻涌, 脸上却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转而端起酒杯看向陆尘: “这位就是陆尘师弟吧? 呵呵,相逢即是有缘。承蒙陆师弟这一年来对曦月的照顾,这杯酒,我敬你!” 话音未落, 他袍袖下的手腕猛地一抖! 杯中清酒看似平常,实则已被他暗中灌注了精纯霸道的筑基后期灵力,化作一道无形气箭,直射陆尘丹田! 这一下若是击中, 陆尘即便不死,丹田也必定被震碎,彻底沦为废人! “小心!” 虞曦月俏脸瞬间煞白,心中惊呼,想要阻止却是来不及。 她万万没想到, 云傲天竟会如此狠毒,公然对陆尘下死手! 陆尘也是心头一紧,感受到那致命的威胁,却根本无力躲闪。 妈的,玩脱了! 这傢伙好阴! “哼!”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声冰冷的哼声响起。 一旁的夏倾城眸中寒光乍现。 想动我的人? 问过本仙子了吗?! 她甚至无需动作,只是心念微动。 “唰!”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现,精准挡在陆尘身前, 那道蕴含恐怖灵力的气劲,被来人轻鬆化解。 那黑影对著夏倾城一躬身, 周身散发出的,赫然是金丹期修士的威压! 陆尘顿时鬆了一口气,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好险! 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 果然,抱紧富婆姐姐的大腿才是王道! 虞曦月也愣住了,看著安然无恙的陆尘,心中竟也莫名一松。 隨即,她又被自己这诡异的反应惊到。 我……我怎么会担心那个登徒子?! 云傲天瞳孔一缩,脸色难看至极。 他死死盯著那名金丹护卫,心中骇然。 这陆尘…… 在夏倾城心中竟有如此分量? 连贴身金丹护卫都为他出手?! “云傲天,” 夏倾城的声音冷得像冰,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动我夏倾城的男人?” 她玉手轻轻一挥。 那道黑影心领神会,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 “砰!” 一声闷响,云傲天甚至没看清对方如何出手, 整个人就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狠狠砸碎了一张桌子,口中鲜血狂喷,狼狈不堪! 虞曦月彻底呆在原地。 按照常理, 她此刻应该心急如焚地衝上去扶起云傲天才对。 可为什么…… 看著他那副惨状,她心底竟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畅快?! 特別是听到夏倾城当眾宣称陆尘是她的男人时, 她更是瞬间慌了神! 不……不行! 陆尘……陆尘应该是我的! “打得好!倾城师姐威武!” 陆尘则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心中狂呼解气! 这霸道护短的劲儿,他太爱了! 夏倾城回眸,对他嫣然一笑,那笑容足以令万物失色。 她红唇轻启,声音轻柔: “我说过,跟了我,绝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 …… 云傲天捂著胸口,艰难起身,脸色惨白如纸,气息紊乱。 他这副狼狈模样,再也掩饰不住体內的气息。 虞曦月和夏倾城身为合欢宗弟子, 只一眼便看出端倪, 这分明是纵慾过度、元阳亏空之相! 別说她们,就连陆尘这个炼气期都看出来了。 虞曦月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整个世界都仿佛安静了下来。 “这真的是那个自己痴恋多年的傲天师兄吗?” “你就是云傲天师兄吧?” 陆尘故作关切,语气却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曦月可经常在我面前念叨你呢。不过看师兄这脸色…… 嘖嘖,都是同道中人,可得注意身体,要懂得节制啊。” “你!” 云傲天胸口一堵,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这个废物,竟敢当眾羞辱他! 他明明用秘法遮掩了元阳亏空的气息,怎么可能被看穿? “你胡说八道什么?!”云傲天怒目而视,语气心虚。 陆尘轻蔑一笑,悠閒地往夏倾城身边靠了靠。 有这位绝美师姐撑腰,他怕什么? 见状, 虞曦月又羞又怒,这个登徒子竟敢牵夏倾城的手? 夏倾城心中畅快极了,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虞曦月,你看男人的眼光可真不怎么样。你心心念念的傲天师兄,背地里不知玩得多花呢。现在后悔拋弃陆尘了吧?” 她笑得花枝乱颤,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虞曦月心上。 虞曦月神色复杂地看著云傲天,心中信仰正在崩塌。 这个面色虚浮、气息紊乱的男人, 真的是她心心念念的傲天师兄吗? 陆尘见状,趁热打铁, 故意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 “要我说,云师兄真是好福气。毕竟,咱们圣女大人,那可是真的很润啊。” “陆尘!!!” 虞曦月彻底炸了,俏脸涨得通红。 她还没答应云傲天呢,这个混蛋竟敢当眾说这种话! 云傲天更是暴怒,杀机毕露: “陆尘,你找死!”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夏倾城优雅起身,亲昵地挽住陆尘的手臂: “好了陆师弟,咱们就別打扰人家敘旧了。” 说完,她便拉著陆尘转身就要走。 虞曦月心头猛地一紧,一股说不清的慌乱涌上心头。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是这个混蛋,才跟她缠绵了九次,转头就能和夏倾城谈笑风生。 简直无情无义! 可为什么…… 她会这么害怕被他误会? “等等!” 她终於忍不住开口, “陆尘,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你还想不想要聚灵丹了?” 她强作镇定,努力维持著圣女的姿態。 “我说过,会为你寻一位温柔体贴的师妹作道侣,你可不能……在外面乱来。” 这话一出口, 连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她凭什么管他? 他们明明已经解除婚契了。 陆尘闻言,差点气笑了。 这女人什么意思? 都离婚了,还管这么宽? 要不是夏倾城就在旁边看著,他真想立刻催动纯阳圣体, 把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按在墙上,让她好好回忆一下谁才是她的男人! “要,怎么不要?” 他压下心头的火气,故作轻鬆一耸肩。 “那就麻烦圣女大人儘快给我送来吧,师弟我可是翘首以盼呢。” “你放心,” 虞曦月咬著唇,“等我虞家炼製好了,自然会派人给你送去。” 看著虞曦月那副明明很在意,却非要强撑的模样, 陆尘心中一阵暗爽。 莫非, 这个女人,是真的被自己拿捏住了? 他勾起嘴角,故意试探: “很好,那就提前祝福圣女大人和云师兄……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这话如同最锋利的针,狠狠扎进虞曦月的心口。 她娇躯猛地一颤,脸色瞬间苍白。 祝福? 她为什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自己……真的要和云傲天结为道侣吗?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恐慌。 此刻, 她身上还残留著与陆尘激烈修炼的痕跡,每一处都在灼烧她的理智。 而这个狠心的登徒子,竟然能如此绝情! 他真的好狠心!!! 第9章 《顛凤培元功》 从前的自己是个十足窝囊废,或许会对虞曦月心软,但陆尘绝不会。 他可是纵横情场的海王,最懂得及时止损。 更何况, 他身边已经有了夏倾城这样的绝色。 又仙又欲,还自带金丹护卫,安全感爆棚。 虞曦月? 不过是个极品前任罢了,当断则断! 看著陆尘与夏倾城並肩而立, 甚至一同御剑离去,那亲密无间的姿態像一根刺,狠狠扎进虞曦月的心口。 那本该是她的位置…… 一股强烈的悔意瞬间淹没了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曦月,” 云傲天压下心中的烦躁,勉强维持著风度, “你隨我回洞府吧,我有礼物送你。” 他伸手想去拉她,却被虞曦月触电般躲开。 “抱、抱歉,傲天师兄,” 她避开云傲天的目光,声音带著一丝疏离, “我……我还有些要紧事必须去处理。” 云傲天眉头紧皱,强忍不快: “什么事比你我重逢更重要?” 虞曦月眼神闪烁,下意识捏紧了衣角,低声道: “我……我还得去给陆尘送答应他的聚灵丹。” 又是陆尘这个废物! 云傲天脸色阴沉如水,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恨不得立刻用强,將虞曦月带回洞府狠狠採补! 但理智告诉他不行, 合欢宗的功法特殊,若非心甘情愿,双修效果將大打折扣。 他卡在筑基后期已久,元阳亏空,迫切需要虞曦月特殊的元阴之体来突破瓶颈。 忍!必须忍! 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好,那你……早去早回。我等你。” 见云傲天应允,虞曦月如蒙大赦,心中却更加复杂。 傲天师兄还是这般大度……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陆尘那个混蛋,到底给我灌了什么迷魂汤! 然而, 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的身体远比內心诚实。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她转身驾驭月华灵绸,便朝著陆尘与夏倾城离开的方向追去。 只留下云傲天僵在原地,满脸阴沉,眼中充满怨毒和杀意。 …… 另一边,夏倾城的洞府內。 陆尘刚踏入其中, 便感受到精纯的灵气扑面而来。 空气中,还瀰漫著一股若有似无的冷香,与她的人一样,高贵又迷人。 “不愧是仙子的洞府,就是讲究。” 他心中暗赞,甚至冒出了要是能一直住这儿该多好的念头。 可一想到这女人之前那副主动又霸道的模样,他心里又忍不住打鼓。 这位神仙姐姐,该不会真是辆公交车吧? 那真是太可惜了! “坐。” 夏倾城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 她亲手为他斟上一杯灵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玉杯中荡漾。 “陆尘,” 她开门见山,美眸灼灼,“我要你助我修炼。” 妈蛋!来了! 陆尘心头一跳, 看著她递来的酒杯,满眼警惕。 这酒里……该不会下了什么奇怪的药吧? 可他看了一眼洞府外若隱若现的金丹护卫气息,瞬间认清了现实。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现在反抗,跟找死没什么区別。 “师姐有命,师弟岂敢不从……” 他硬著头皮,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惹得夏倾城娇媚一笑。 预想中的灼热並未出现, 反而一股温和精纯的灵力在体內化开,让他停滯不前的修为竟有了一丝精进! 好酒! 他眼睛一亮,试探著问道:“不知……师弟该如何助师姐修炼?” 夏倾城眼波流转,媚意自成,红唇轻启,吐出三个字: “脱衣服。” 臥槽?!这么直接?! 陆尘心里咯噔一下,最后的侥倖也破灭了。 这、这分明就是要霸王硬上弓啊! 救命! “好好表现。” 夏倾城轻笑著,纤纤玉指勾住轻纱衣带,轻轻一拉。 隨著轻纱滑落, 一具曼妙绝伦、宛若上天杰作的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冰肌玉骨,曲线惊心动魄,每一寸都散发著极致的诱惑。 陆尘看得呼吸一窒,太欲了! 极品! 这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可是…… 小爷我堂堂海王,难道今天真要被失身? 就在他以为自己在劫难逃时,夏倾城却隨手拋过来一枚古朴的玉简。 “这是《顛凤培元功》,你且参悟一下。 只要练成第一层,便能助我修炼了。” 她巧笑嫣然,仿佛刚才让他脱衣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 啊? 就……就这? 巨大的落差让陆尘一时没反应过来,心底竟莫名涌上一丝失望? 他赶紧收敛心神,拿起玉简参悟。 功法內容玄奥,但奇怪的是,他胸口的玉坠微微颤动, 体內的纯阳之气竟隨之自主运转,畅通无阻!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玉简上微光一闪。 第一层,已成! “你……” 夏倾城美眸中闪过一抹极致的震惊, “你竟有如此悟性?!可惜了,你这十灵根……” 她语气惋惜。 然而,陆尘此刻却顾不上这些了。 功法运转之下,他体內的纯阳之气如同被点燃的火山,炽热澎湃,再也压制不住! 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动主宰了他的行动。 他猛地起身, 在夏倾城惊讶的目光中,一把將她那完美无瑕的娇躯压在了柔软的云床之上。 “师姐,我现在就助你修炼!” 夏倾城美眸中第一次闪过一丝未曾预料的慌乱,她下意识想要运起灵力推开陆尘。 但那源自纯阳圣体的炽热气息却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半分力气。 接下来的事情水到渠成。 在《顛凤培元功》的引导下, 这一次的修炼效果远超以往。 陆尘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增长! 直接就突破了炼气九层。 而更让他惊喜又意外的是, 当他突破最后关头时,清晰感受到了一层阻碍。 这个看似开放主动、作风大胆的夏倾城…… 元阴尚在,竟是完璧之身! 他之前的所有判断,全都是错误的! 就在洞府內春意盎然,阴阳交融之际, 一道驾驭月华灵绸的倩影,已悄然落在了洞府之外。 第10章 下次……你能不能轻点儿? 陆尘心中满是惊嘆。 夏倾城,绝对是继虞曦月之后,他见过最美的女人,没有之一! 更妙的是, 她不像虞曦月那般全靠自己主动,反而懂得如何巧妙配合,每每都让他欲罢不能。 直到修炼结束,陆尘都有些恍惚。 合欢宗两大绝世圣女,竟然全都被他拿了一血! 这简直跟做梦一样不真实。 爽!润!嫩!滑! 四个字在脑中炸开,回味无穷。 此刻, 夏倾城正在一旁稳固刚刚突破的修为。 陆尘偷偷瞄了她一眼,压下了再来一次的衝动。 算了算了, 这女人可是有金丹护卫的! 小命要紧,小命要紧,可不能精虫上脑。 趁著她闭目修炼, 陆尘的注意力落在了胸口掛著的一枚玉坠上。 印象里,这好像是他那失踪的娘亲留下的遗物, 一直觉得除了冰冰凉凉、能帮自己静心凝神外,没什么大用。 但刚才参悟《顛凤培元功》时,似乎就是它帮了自己大忙。 他下意识地摩挲著玉坠,心中好奇更盛。 下一刻,异变陡生! 玉坠突然散发出微光,將他整个人包裹。 “嗡!” 陆尘只觉眼前一花,身影瞬间从洞府中消失! 待他回过神来,已然置身於一片巨大的神秘空间之中。 这里的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比夏倾城的洞府还要强上百倍不止! 而更让他心跳骤停的是, 眼前赫然是一口口氤氳著磅礴灵气的泉眼,极品灵泉! “我的天……这么多极品灵泉?!老子……老子这是要彻底发达了啊!!” 狂喜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果然! 穿越者怎么可能没有金手指! 这泼天的富贵,总算轮到我了! 凭藉灵泉空间,我十灵根的修炼难题或许能迎刃而解。 他强压下激动的心情,迅速感知並彻底掌控了这方灵泉空间。 心念一动, 他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夏倾城的洞府內,仿佛从未离开过。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仍在入定的夏倾城,长长舒了口气。 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这底牌,必须捂紧了! 陆尘正回味著方才的美妙,夏倾城已稳固了境界,缓缓睁开美眸。 当她看向陆尘时,目光极为复杂。 有羞恼,有审视,但最终都化为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这个男人…… 竟真的能助我突破瓶颈。 沉默片刻,想到这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她终究是嫣然一笑。 那一瞬的风情足以倾倒眾生。 她轻咬红唇,声音带著一丝罕见的娇嗔: “下次……你能不能轻点儿?” 陆尘先是一愣,隨即心头狂喜! 还有下次?! 他满脸真诚,连忙点头: “没问题,师姐放心!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夏倾城微微一笑。 “走吧,” 她十分自然伸手,亲密挽住陆尘的手臂,声音酥媚入骨, “有客人来了。夫君,隨我一同去迎客吧。” 夫君?! 陆尘心头一跳, 虽然他们还没去执事殿登记,但这称呼…… 听著可真他娘的得劲! 他立刻挺直腰板,任由夏倾城挽著,一同走出洞府。 洞府之外,虞曦月凭风而立。 当她看到夏倾城亲密地挽著陆尘走出来, 尤其是,当她感受到夏倾城身上那刚刚突破的气息时,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们……他们竟真的双修了?! 夏倾城还突破了?! 一股难以抑制的酸楚和怒火直衝头顶,让她娇躯微颤,几乎要当场破防! 这个混蛋!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隨便就和別人…… 无尽的悔恨袭来。 她恨! 恨自己当初为什么鬼迷心窍,非要和他解除婚契! 眼看夏倾城那宣誓主权般的姿態,她几乎要控制不住上前將陆尘拉开! “曦月圣女,” 夏倾城將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畅快,笑容愈发嫵媚, “不知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我与夫君方才修炼完毕,若有怠慢,还请见谅。” 夫君?! 这两个字像两把尖刀,狠狠刺入虞曦月的心口! 她强忍著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目光死死锁定陆尘,声音颤抖: “陆尘!我给你送丹药来了!你……隨我回圣女阁去取!” 陆尘看著眼前依旧绝美的虞曦月,要说没半点心动那是假的。 但一想到她之前的高傲, 以及心里始终装著那个云傲天,他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他淡然一笑,语气轻鬆: “抱歉啊,圣女大人。还是劳烦您派人给我送过来吧。” 他顿了顿, 看一眼身旁的夏倾城,继续说道: “咱们孤男寡女的,万一再发生点什么……可就真的说不清,道不明了。 我得避嫌,你说是不是啊?” “你!!!” 虞曦月气得浑身发抖,俏脸一阵红一阵白。 这个无耻的登徒子! 当初明明是他强迫自己的! 他现在居然好意思说这种风凉话?! 以前那个对自己千依百顺、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陆尘,到底去哪儿了?! 他明明……应该是属於我的啊! 臭男人! 为什么刚刚解除婚契,他就能变得如此冷酷无情?! 虞曦月紧咬下唇, 眼中竟然带著一丝哀求:“你隨我去取……我可以多给你一些丹药。” 听到这话,陆尘心中瞭然。 看来这女人,是真的被自己彻底睡服了。 他体內尚未平息的纯阳之气正蠢蠢欲动, 此刻,她主动送上门来,简直是天赐的修炼良机,岂有放过之理? 然而,一旁的夏倾城却不乐意了。 她縴手轻轻挽住陆尘的手臂,笑靨如花, 语气玩味: “夫君,取个丹药何必劳你亲自跑一趟?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吧?” 陆尘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连忙找补: “呃……倾城师姐,不必麻烦。 我自己去去就回,正好藉此机会,与她彻底做个了断,斩断因果。” 出乎他意料的是, 夏倾城闻言,非但没有坚持,反而格外大度鬆开了手。 她早已看穿,虞曦月心魔已生,对自己无法构成威胁。 况且,她对自身魅力有著绝对自信。 不妨,就让她的心魔种得更深一些吧。 想到这里, 她美眸流转,看了虞曦月一眼,红唇微勾: “既如此……那你去吧。” 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 “你可要好好表现,千万別辜负了……圣女大人的一番美意。” 陆尘当场就懵了。 ??? 这女人话里有话啊! 她这態度…… 难道是默许,甚至……在暗示什么? 二女共侍一夫?! 挖槽! 这也太懂事了吧! 爱了爱了! 不容他细想, 虞曦月已经一把拉起他的手,踏上了月华灵绸,化作流光直奔圣女阁。 第11章 谁敢欺负我家夫君,就是跟我夏倾城过不去! 重新回到熟悉的圣女寢宫,气氛却截然不同。 陆尘面无表情,直接伸手,语气疏离淡漠: “丹药呢?拿来吧。” 有了夏倾城那等绝色尤物在前,他对虞曦月的衝动確实淡了不少。 男人嘛,就是如此现实! 更何况, 这可是在双修风气开放的合欢宗, 一想到云傲天那个御女无数的淫棍,谁知道他有没有碰过虞曦月? 自己可是真有洁癖的! 这么一想, 他心头那点念头瞬间熄灭了大半。 虞曦月看著他冷漠的样子,心如针扎。 她强忍著酸楚,开出条件: “只要你答应我……不再与夏倾城双修,我可以给你更多丹药,还有修炼资源!” “不行!”陆尘想都没想,断然拒绝。 “你!” 虞曦月气急,美目圆睁, “你这个登徒子!未免也太贪心了!” “我贪心?” 陆尘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语气讥讽, “圣女大人,我们好像已经解除婚契,毫无关係了吧?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管我?” 他逼近一步,目光锐利如刀: “你不去和你的傲天师兄卿卿我我,反倒来管我这个前炉鼎的閒事?不觉得可笑吗?” “我没有!!!” 虞曦月慌忙辩解,方寸大乱,心底话脱口而出, “只要你离开夏倾城,我们……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 “打住!” 陆尘毫不客气,目光冰冷。 “圣女大人,提出解除婚契的人是你,不要我的人也是你! 现在你说后悔就后悔?是不是很可笑?” 他嗤笑一声,语气决绝: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这个人,不怎么爱吃回头草。”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虞曦月所有的坚强和偽装。 她俏脸瞬间苍白如纸,娇躯控制不住微微颤抖。 看著陆尘毫不犹豫转身就走的背影, 她所有的骄傲、矜持和挣扎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不……不是这样的!” 她泪水决堤,哭得撕心裂肺: “陆尘!你这个混蛋!我没有……我没有让他碰过我!” “我真的后悔了!我知道错了!是我错了!求你別走……” 然而, 然而,远处的陆尘只是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径直离去。 在虞曦月看不见的角度,他的拳头悄然收紧。 空荡华丽的寢宫內, 只剩下虞曦月无力跌坐在地,崩溃大哭。 她终於清晰认识到,自己的心早已被那个混蛋的身影彻底填满。 可惜,他……已经不要自己了。 他真成了自己的心魔! …… 陆尘离去后,打算先去重新登记一个洞府。 既然已经和虞曦月解除婚契,自然不能再住圣女阁。 至於夏倾城那里... 这女人心思深沉,不过是在利用自己对付虞曦月罢了,还是適度保持距离为妙。 他穿过宗门广场,沿途不少仙子都对他投来好奇的目光。 毕竟纯阳圣体的名头在外,加上刚刚解除婚约,自然引人注目。 当然, 更多的还是男弟子们充满敌意的视线。 “哟,这不是我们合欢宗第一炉鼎陆尘吗?” 刚到洞府管事处门口,一道刺耳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只见, 一个锦衣青年带著几个跟班,大摇大摆地挡在门前,正是天霜城周家的少爷周彪。 此人修为炼气十二层,仗著家世在宗门內横行霸道,自从陆尘与虞曦月结为道侣后,就一直怀恨在心。 “怎么,来登记洞府?” 周彪嗤笑一声,故意提高了音量, “该不会是被圣女赶出来了吧?我听说虞师姐不要你了,原来是真的啊!” “哈哈哈......废物就是废物!” “他就是一个连杂役弟子都不如的炉鼎而已!”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鬨笑声,不少男弟子都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陆尘目光一沉,冷声开口: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癩蛤蟆。 怎么,现在还做著娶圣女的春秋大梦?” “你!” 周彪脸色瞬间铁青,“陆尘你个废物,现在圣女不要你了,我看谁还能护著你! 等我收拾了你,再去向圣女求亲!” 说完,他周身灵力暴涨,炼气十二层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一拳直取陆尘面门! 这一拳来势汹汹, 陆尘虽然已经突破到炼气九层,但面对炼气十二层的全力一击,也只能勉强招架。 然而,就在他准备硬接这一拳的瞬间, “嘭!” 一道倩影快如闪电,周彪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石壁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放肆!” 夏倾城翩然落在陆尘身前,衣袂飘飘,美眸含怒, “我的夫君,也是你能动的?” 她其实一直悄悄跟在陆尘身后。 方才见他並未与虞曦月旧情復燃,心中既有些失望,又莫名鬆了一口气。 此刻,见有人敢对陆尘出手,当即现身护夫。 “啊!” 周彪惨叫著从地上爬起,满脸惊恐。 陆尘心中暗爽, 果然抱紧富婆姐姐的大腿是对的! 这种被人护著的感觉,实在太有安全感了! 他缓缓走到周彪面前,居高临下: “看见没有?我虽然和圣女解除婚契,但倾城师姐愿意收留我。就凭你,也配打圣女的主意?” “你......” 周彪气得浑身发抖,看到绝美的夏倾城,他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夏倾城也是他心目中的女神! 如今两个女神竟然都被陆尘这个废物得手,这让他如何能忍? “陆尘,我警告你......” “噗!” 话未说完, 周彪再次倒飞出去,这次直接昏死过去。 “还敢狗吠!” 夏倾城冷哼一声,美眸扫过四周: “都给我听好了,谁敢欺负我家夫君,就是跟我夏倾城过不去!” 围观的弟子们面面相覷,一个个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为什么我没有纯阳圣体啊......” “陆尘这也太幸福了吧......” “以后可得离他远点,惹不起......” 在眾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 夏倾城自然地挽起陆尘的手臂,柔声道:“夫君,我们走吧!回洞府!” 陆尘感受著四周火辣辣的视线,心里美滋滋的。 毕竟以前, 虞曦月可不会这样明目张胆的的护著自己。 这碗软饭,真香啊! 第12章 那陆尘……绝无生路可言! 路上, 夏倾城玉臂轻挽著陆尘,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怎么?我看曦月圣女可是后悔得肝肠寸断呢。 夫君,你还真是……半点不懂怜香惜玉呀。” 陆尘面色不变,淡然道: “我与她早已缘尽,再无瓜葛。”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奇怪, 明明我才是穿越来的海王,怎么感觉反倒被这个女人牢牢拿捏了? 我刚刚拿的就是她的一血,她明明元阴尚在, 可这手段、这心態,怎么看都像个纵横情场的老手…… 该不会…… 她也是个穿越者吧?! 夏倾城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美眸流转,继续煽风点火: “唉,人家哭得那般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你怎么就不能回头好好心疼她一下呢?” 陆尘立刻换上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 熟练拋出情话: “因为在我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倾城师姐你一人啊。” “哇,我好感动哦。” 夏倾城满脸夸张,笑容敷衍。 陆尘脸上笑嘻嘻,心里玛卖批。 失策了! 情话对这个御姐根本没用! 这套路也就骗骗虞曦月那种单纯小仙女。 他嘆了口气, 语气带著点莫名的苦恼: “她现在好像真的滋生心魔了,而我就是她的心魔。 你说这能怪我吗?” “放心,” 夏倾城忽然贴近,吐气如兰,声音中带著蛊惑, “她若真的滋生心魔,待我成为圣女,我答应过与你在一起,日日夜夜伺候你,自然不会食言。” 陆尘心中咯噔一声。 真的假的? 这女人还惦记著圣女之位呢! 她简直完美得毫无缺点,实力强、背景硬、还这么懂事…… 该不会是个顶级渣女,想把我养在鱼塘里吧? 不行,必须反客为主! 陆尘邪魅一笑,顺势揽住她的纤腰,开始反撩: “既然师姐对我如此情深义重……不如我们这就回洞府,再深入修炼几次?” 谁知夏倾城俏脸微变,心中一慌。 这个傢伙虽然让她很满意,但自己可不能如虞曦月那般,生了心魔。 双修之事,还是得循序渐进! 想到这里, 她轻轻挣脱陆尘的怀抱,语气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不必了。我修为刚有突破,暂无瓶颈。待日后需要时,再劳烦师弟吧。” 陆尘心头一凉。 妈蛋! 实锤了! 这女人果然只是把我当成了隨用隨取的修炼工具人! 换成虞曦月, 还不是我想修炼几次就几次? 想爽就爽! 现在反倒被她掌控了节奏! 真是不爽啊! …… 两人回到洞府, 夏倾城便自顾自打坐修炼,神情专注,直接把陆尘晾在了一边。 陆尘看著眼前这块看得见却吃不到的绝色美肉, 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痒得不行。 他凝视著夏倾城绝美的侧影,心中暗自嘀咕: “一直这样被她牵著鼻子走可不行……看来,光是睡服还不够,必须得在她面前,展现出我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价值才行。” 就在这时, 夏倾城轻嘆一声, 取出一株灵气黯淡、奄奄一息的灵草,黛眉微蹙: “可惜了这株百年份的凝神草……若是能救活,我便能开炉炼製凝神丹,助我稳固神识了。 此草极难培育,看来是无望了。” 表现的机会来了! 陆尘心中一动,立刻上前,脸上却故作沉吟,仔细端详那株灵草,这才一脸胸有成竹: “此草生机未绝,或可一试。师姐若是相信我,交给我,我应该有七成把握能救活。” “你?” 夏倾城美眸中满是诧异,“你会培育灵药?” “当然会!”陆尘底气十足。 他灵泉空间里那片灵田宝地,別说救活,就是让它一夜之间茁壮成长、开花结果都不是问题! “好!” 夏倾城眸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竟真的將灵草递到他手中, “那我便信你一次。若能救活,少不了你的好处。” 拿到灵草,陆尘再无理由滯留,当即返回了自己新登记的洞府。 一进门,他立刻闪身进入灵泉空间。 將那株萎靡的凝神草小心翼翼地种在灵田之中。 接下来的一幕,堪称奇蹟! 原本濒死的灵草,在接触到极品灵泉和充满生机的灵土后,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生机! 叶片变得翠绿欲滴,脉络中灵光流转, 仅仅一夜之间,便长得鬱鬱葱葱,状態好得惊人! …… 另一边,周家府邸內。 “什么?!彪儿被重伤了?!” 长老周长丰接到消息,当场震怒,一掌將身旁的玄铁木桌拍得粉碎! 看著躺在地上、气息奄奄的孙儿周彪,这位金丹初期的长老双目赤红,周身灵力失控般暴涌,整个厅堂都在剧烈震颤。 “陆!尘!一个十灵根的废物,也敢动我周家嫡孙?! 好好好……老夫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不敢明著针对背景深厚的夏倾城,但拿捏一个毫无根基的陆尘,还不是手到擒来? …… 合欢宗执法堂內,气氛凝重。 周长丰携著滔天怒意而来,毫不掩饰威压,声音冰寒刺骨: “邱长老!我孙儿周彪在宗內被同门恶意重创,道基受损,此事你执法堂必须给老夫一个交代!” 端坐上首的邱长老面色不变,呵呵一笑,捋著长须: “周长老息怒。据老夫所知,令孙似乎是被夏家的丫头所伤,这其中……怕是有些误会吧?” “误会?!” 周长丰猛地踏前一步, 金丹威压轰然爆发,震得整个执法堂嗡嗡作响。 “若不是陆尘那废物挑唆,夏仙子怎会对我孙儿出手?! 此事皆因他而起,他必须付出代价!” 他死死盯著邱长老,话语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今日,你执法堂若不將那罪魁祸首陆尘缉拿归案,休怪老夫亲自出手,清理门户!” 邱长老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便被圆滑的笑容掩盖。 “周长老的意思,老夫明白了。” 他故作沉吟,面露难色: “只是……那陆尘如今颇得夏仙子青睞。若我执法堂贸然动手,夏家那边恐怕不好交代啊。你看这……” “哼,这有何难!” 周长丰早有准备,阴冷一笑: “待我孙儿伤势稍愈,便让他与陆尘上生死台,一决生死! 既合宗门规矩,又能了结恩怨。” 他盯著邱长老,一字一句道: “届时,还请邱长老做个见证,確保无人插手,尤其是夏家那丫头!” 邱长老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暗赞: 周长老,好算计! 薑还是老的辣! 陆尘资质低劣,常年停滯在炼气七层。 而周彪已是炼气十二层,根基扎实,资源雄厚。 一旦上了生死台,陆尘必死无疑! 既能卖周长丰一个人情,又能不得罪夏家,还能顺便清理掉一个惹是生非的麻烦。 一举三得! “周长老放心,” 邱长老抚须而笑,语气篤定,“此事,老夫定会安排妥当。” “那陆尘……绝无生路可言。” 第13章 陆尘,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阿嚏!” 陆尘在自己新洞府里猛地打了个喷嚏,揉著鼻子一脸晦气。 妈蛋,是谁在背后算计小爷? 怎么感觉后背凉颼颼的? 他没多想, 揣上那株生机勃勃的凝神草就去找夏倾城。 虽然不太好解释他怎么一夜之间就把灵草救活了, 但他记得,自己刚入合欢宗时,確实在药园当过几天药童。 用这个藉口糊弄一下,应该问题不大。 “师姐,你的凝神草。” 当夏倾城看到那株灵气充盈、叶片翠绿欲滴的灵草时,美眸瞬间亮了起来。 她激动之下,竟踮起脚尖, 在陆尘脸上亲了一口! 温软湿润的触感让陆尘心神一盪。 有戏! 他顺势揽住她的纤腰,嘴角勾起坏笑: “这就完了?师姐,不如我们……再深入修炼一次,稳固稳固修为?” 本以为她会拒绝, 谁知夏倾城竟娇笑一声,眼波嫵媚得能滴出水来: “好啊!夫君这次可是帮了我大忙呢,確实该好好犒劳你一下。” 陆尘顿时懵了:“???” 这女人不按套路出牌啊! 不但不问灵草的事,还答应得这么爽快? 我……我该怎么接招? 不管了, 送上门的福利,岂有不吃之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身为一代海王,还是先吃为敬! …… 一番翻云覆雨,极致旖旎。 陆尘神清气爽,修为又精进了一分。 夏倾城的气息也更加圆融稳固, 她娇躯微颤,美眸中竟流露出几分期待。 这谁顶得住?! 陆尘自然毫不客气,再次提枪上马,潜心修炼。 直到日上三竿,两人才偃旗息鼓。 夏倾城慵懒地整理著衣裙,轻声道: “夫君,我要离开宗门几日,你乖乖待在宗內,好好修炼。” 看著她离去的倩影,陆尘咂了咂嘴,回味无穷。 不得不承认,夏倾城实在太润了! 和虞曦月是完全不同的感觉,都是极品啊! 他屁顛屁顛地回到自己洞府,心里还美滋滋地回味著方才的滋味。 就在这时,腰间传音令微微一颤。 他拿出来一看,竟然是虞曦月! “陆尘……” 传音令那头,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你……你马上回圣女阁一趟!我……我想见你。” 陆尘眉头一挑,语气冷淡: “抱歉,孤男寡女,不合適。我怕倾城误会。” 倾城? 他竟然叫得这么亲热?! 虞曦月的心像被狠狠剜了一刀,痛得无法呼吸。 自己也把身子给了他,这个混蛋登徒子! 凭什么对夏倾城就那么亲热?! “陆尘!你……你个混蛋!”她带著哭腔骂道。 陆尘捏著传音令,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虞曦月那绝美的容顏和动人的娇躯。 嘖!说实话, 虞曦月的滋味也確实妙不可言,和夏倾城是两种不同的极品体验。 她可以让自己的欲望,得到更加彻底的释放! 小爷我確实还有点馋她的身子…… 但是! 小爷我可是个有原则的海王! 说不吃回头草,就绝对不吃…… 嗯,除非这草,镀了金边! 或者加钱! “陆尘,” 虞曦月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声音决绝, “只要你肯回来一趟,我再给你十万下品灵石!” 十万下品灵石?! 陆尘眼睛瞬间亮了! 还有这种好事?! 不要白不要啊! “咳咳……” 他强装镇定, “既然圣女大人如此有诚意,那我便勉为其难走一趟吧。 不过说好,我只是去拿灵石,绝对不会干別的事!” 想到自己修炼的还是最基础的垃圾功法,战斗力太弱,他又赶紧补充: “等等!光有灵石还不够,我还要一门厉害的修炼功法!” “好!我给你!” 虞曦月毫不犹豫果断答应。 陆尘眼珠子一转, 这个女人现在这么没有底线了吗? 果然,自己一定成了她的心魔。 他嘴角微翘,打算试探一下, “算了,你还是直接把灵石和功法给我送到洞府来吧。我在……” 半个时辰后, 虞曦月果然出现在了陆尘的洞府门口。 她看著眼前这个让她爱恨交织的男人,美眸中充满了期盼。 “陆尘,回到我身边好不好?夏倾城能给你的,我都能给,我还能给得更多!” 陆尘清点著灵石,检查著功法玉简,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不动声色。 开玩笑! 夏倾城现在可是我的护身符兼修炼加速工具! 你这点灵石就想让我离开她? “圣女大人,” 他收起灵石,语气疏离, “多谢你的馈赠。至於回到你身边……抱歉,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还是不要让你的云傲天师兄误会的好。” 虞曦月看著他冷漠的神情, 听著他决绝的话语,一颗心彻底沉入谷底。 她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 美眸中噙满泪水,无奈转身离去。 …… 送走虞曦月后, 陆尘望著她离去的背影,心头莫名一痛。 这女人確实美得惊心动魄, 那份纯欲交织的气质更是世间罕见。 仅仅三天,自己都差点沦陷! 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然而, 当脑海中浮现出她曾经冷漠的眼神,想起她心里始终装著那个云傲天时,陆尘瞬间硬起了心肠。 “哼,这都是她自找的!必须好好调教调教才行!” 他深吸一口气, 將注意力转移到虞曦月送来的功法上。 《九阳破虚拳》! “这可是地阶中品的功法!据说真传弟子想要兑换,都需要海量的宗门贡献!” 功法品阶从高到低,分为天、地、玄、黄。 地阶中品,太珍贵了! 陆尘眼前一亮,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她为了我……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仔细翻阅后,他更是欣喜若狂。 这套拳法刚猛霸道,每一式都蕴含著撕裂虚空般的威能,与他的纯阳圣体简直是绝配! “有了这套拳法,再加上我的纯阳圣体,同阶之內谁还是我的对手?杀回陆家报仇指日可待!” 更妙的是, 他还有神秘吊坠这个外掛! 当晚,陆尘便迫不及待地进入灵泉空间开始修炼。 在浓郁如液的灵气环绕下,他按照功法要诀挥拳起舞。 神秘吊坠散发著温润的光芒,让他对拳法的领悟如醍醐灌顶般顺畅。 “轰!” 一拳挥出, 炽热的纯阳之气喷薄而出,竟在灵泉上空掀起一阵热浪! “太强了!这威力简直逆天!” 他越练越兴奋, 完全沉浸在拳法的玄妙之中。 纯阳圣体与九阳破虚拳相辅相成,每一拳都蕴含著撕裂山河的威势。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洞府时, 陆尘缓缓收功,眼中精光四射。 “这就……小成了?” 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寻常弟子想要入门都需要数月苦修,而他竟然一夜之间跳过入门阶段,直接將九阳破虚拳修炼到了小成境界! 此刻的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小成境界的九阳破虚拳威力暴涨了数倍不止。 若是现在与人对敌,单凭这套拳法就足以碾压同阶修士! 甚至能越阶而战! 陆尘自信一笑: “爽!真是太爽了!” 他兴奋挥舞著拳头,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有纯阳圣体,有神秘吊坠,现在又有了《九阳破虚拳》。 他倒要看看, 还有谁敢说他是十灵根废物! 第14章 《九阳破虚拳》第三式! 陆尘刚走出洞府准备活动筋骨, 就被周彪带著一群人堵了个正著。 “废物,没想到我这么快就痊癒了吧?” 周彪狞笑著,气息比之前更盛, “今日,我就要在生死台上將你碎尸万段!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陆尘心头一紧, 夏倾城不在宗门,虞曦月那边也刚闹翻,这下糟了! 他本想暂避锋芒, 可四周嘲讽的目光和议论声如针扎般刺来。 “这废物居然敢出来?” “听说周师兄已经炼气大圆满了!” “陆尘这次死定了……”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 他陆尘难道真要一辈子躲在女人身后么? 一股热血直衝头顶, 陆尘眼中寒光一闪:“好!我接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消息瞬间传遍外门,整个合欢宗都轰动了。 生死台四周人山人海, 几乎所有弟子都赶来看热闹! 准確说,是来看陆尘怎么死。 “周师兄,打死这个玷污圣女的废物!” “十灵根的垃圾也配和圣女双修?” “陆尘师兄加油啊……” 只有几个心善的师妹弱弱地喊著,声音很快就被淹没。 高台上, 执法堂邱长老端坐正中,周彪的爷爷周长丰坐在一旁,金丹威压若隱若现。 完了,这根本就是个杀局! 陆尘后背一阵发凉。 周彪服用了家族的二品疗伤灵丹,不仅伤势痊癒,修为更是因祸得福直接突破炼气大圆满。 而自己在眾人眼中,还是个卡在炼气七层的废物。 “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周彪跃上擂台,灵力全开, “跪地向我求饶,本少爷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 陆尘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不安。 不,我不能死! 我还没有报仇! 夏倾城还等著我双修,虞曦月还在等我回头,我还有灵泉空间这个底牌…… 他缓缓走上擂台,在万眾瞩目下朗声道: “要战便战,哪来这么多废话?” 这一刻, 所有围观者都愣住了。 这个一向靠女人庇护的废物,何时有了这般胆识? 唯有陆尘自己知道。 这一战,他输不起! 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的身影分开人群。 “是曦月圣女!” “她怎么会来?难道圣女要护著陆尘?” “不可能吧,她不是刚和陆尘解除婚契吗?” 在眾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虞曦月款款走来, 目光落在陆尘身上,带著几分担忧几分气恼。 “陆尘,你太衝动了。” 她声音清冷,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若是你肯答应离开夏倾城,我今日便保你无恙。”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什么?陆尘真的和夏倾城在一起了?” “我的天,两大圣女都和他有关係?” “这废物何德何能?!” 无数道嫉恨的目光几乎要將陆尘杀死。 陆尘嘴角一抽,无奈扶额: “我的圣女大人,你这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啊,特意来给我拉仇恨的吗? 快走吧,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刺进虞曦月的心口。 她为了陆尘, 连番拒绝云傲天的传音。 为了他,不惜放下身段前来求情。 换来的却是这般冷漠? 但虞曦月还是深吸一口气,面向高台,声音清冷决绝: “邱长老,陆尘与周师弟不过是一场误会。都是同门,何必生死相搏? 此事因我而起。若你愿就此作罢,我愿以个人名义,补偿周家一枚筑基丹,並承诺欠周家一个人情。”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譁然! 筑基丹和圣女的人情,这代价不可谓不重! 闻言,邱长老面露难色。 虞曦月毕竟是宗门圣女,这个面子他不能不给。 但一旁的周长丰却勃然大怒。 “哼!虞家丫头,好大的口气!我孙儿险些被废,你说作罢就作罢?我周家可不缺筑基丹。” 虞曦月强忍不悦:“那周长老要如何才肯罢休?” 周长丰眼中精光一闪,冷笑道: “简单!只要你肯与我孙儿结为道侣,此事便一笔勾销!” 周彪闻言激动得浑身发抖: “爷爷说得对!孙儿愿与曦月圣女结为道侣,哪怕被她榨乾,精尽人亡,死也甘心!” 此话一出, 四周响起一片嗤笑声。 周长丰老脸一红,却还是硬著头皮问道:“如何?” “绝无可能!”虞曦月满脸寒霜,斩钉截铁。 “哼!那就没得谈了!”周长丰冷哼一声。 台上, 陆尘看著虞曦月为自己据理力爭的模样,心中不禁一暖。 虽说这女人之前伤他很深,心里还装著別的男人。 但此刻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也算是有情有义了。 “喂!还打不打了?” 陆尘朗声打断, “生死斗照常进行!只希望你们信守承诺,別事后反悔!” “找死!” 周长丰勃然大怒, “彪儿,给我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周彪早已按捺不住,闻言立即催动全身灵力,炼气大圆满的威压轰然爆发! “陆尘,受死吧!” 他双掌翻飞, 施展周家绝学《寒冰掌》,森冷寒气瞬间笼罩整个擂台,连空气都仿佛要冻结。 然而陆尘却不闪不避, 体內纯阳之气奔腾流转,《九阳破虚拳》第一式。 破晓初阳,悍然轰出! “轰!” 炽热的纯阳拳劲与森寒掌风猛烈碰撞,爆发出一声巨响。 气浪翻涌间,周彪竟被震得连退三步! 全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虞曦月更是美眸圆睁,难以置信。 这《九阳破虚拳》她昨夜才交给陆尘,怎么今日就已达小成境界?! 简直比她施展威力还要大出几分! 周彪又惊又怒, 他万万没想到陆尘竟有如此实力。 当下再不保留,全力催动寒冰掌,擂台上冰霜蔓延,寒意刺骨。 “来得好!” 陆尘长笑一声,《九阳破虚拳》第二式,烈日当空,悍然出手! 这一次,拳劲更加炽烈,仿佛一轮骄阳在擂台上绽放! “砰!” 周彪的寒冰掌劲在纯阳拳力面前,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溃散。 他整个人被轰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擂台边缘! “这、这不可能!” 周长丰猛地站起,满脸震惊。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逆转的一幕惊呆了。 陆尘负手而立,环视全场,朗声道:“还打吗?” 他的目光扫过之处,眾人纷纷低头,无人敢与他对视。 周彪在眾人面前, 尤其是在虞曦月眼前被打得如此狼狈,顿时气急败坏,彻底疯狂! “陆尘!我要你死!” 他双目赤红,竟不顾伤势再次扑来, 掌中寒芒闪烁,赫然是要拼命的架势。 “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就不客气了!” 陆尘目光一寒,《九阳破虚拳》第三式悍然出手!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周彪的手掌应声而断! “啊!” 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陆尘攻势不减,飞起一脚狠狠踹在周彪丹田处! “噗!” 周彪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 人在半空就已鲜血狂喷,修为尽废! “啊!我的彪儿!” 周长丰目眥欲裂,金丹威压轰然爆发, “小畜生,拿命来!” 他竟不顾身份,直接对陆尘出手! “周前辈不可!” 虞曦月急忙出手阻拦,一道月华般的灵力护在陆尘身前。 “虞家丫头,你敢拦我?”周长丰怒不可遏。 “生死斗的规矩,第三人不得插手!”虞曦月寸步不让。 眼看虞曦月就要抵挡不住, 一道黑影倏然而至, 轻描淡写,直接化解了周长丰的致命一击。 夏倾城飘然落在陆尘身前,面若寒霜: “周家好大的威风,竟敢对我的男人下黑手?” 第15章 贱人!竟敢如此对待本圣子! 全场一片譁然! 两位死对头圣女竟然同时出手保护陆尘! 围观弟子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的天,两位圣女都护著他?” “这陆尘到底有什么魔力?” “我酸了,我真的酸了!” 周长丰脸色铁青。 夏家的背景他再清楚不过,更何况夏倾城身边还有金丹护卫。 今日之事,怕是难以如愿了。 “好!很好! 夏家丫头……你竟然为了一个废物,与我周家不死不休!” 他咬牙切齿,不甘心的收起威压, “陆尘,今日之仇,我周家记下了!” 说完, 他抱起昏死过去的周彪,愤然离去。 在人群的角落里, 一位脸上带著刀疤的男子悄然站立。 他那双锐利的眼眸中,此刻却满是欣慰激动。 “少爷…您真的长大了。” 他低声自语,粗糙的手指不自觉颤抖, “竟然能让合欢宗两位绝世圣女都为你挺身而出……” 刀疤笑容中带著几分自豪,几分感慨。 “夫人,您看见了吗?少爷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胆小鬼了。” 他望向天际,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您放心,只要我刀疤三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少爷。”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擂台上的陆尘,眼神变得坚定锐利。 “周家这笔帐,我记下了。你们若是敢针对少爷,那就等著被灭族吧!” 他声音很轻,却带著森冷寒意。 隨即, 他的身影悄无声息融入人群,仿佛从未出现过。 …… 虞曦月刚鬆口气,却发现是夏倾城救了陆尘,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陆尘表面上一副后怕模样,心里却在暗笑。 他其实早就想废了周彪,只是差了点时机,今天终於如愿以偿。 方才他就是在赌,赌夏倾城会不会及时赶到。 果然,她来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在她心里,自己这个工具人还挺重要! “多谢圣女大人,多谢倾城师姐!”陆尘嬉皮笑脸地凑上前。 虞曦月冷哼一声:“陆尘,你一个小小炉鼎,实在太自大了!” 夏倾城也板著脸:“要不是我及时收到传讯,你今日必死无疑!” 不过她心中却也震惊, 陆尘竟能轻鬆击败炼气大圆满的周彪! 看来这个傢伙的价值,远比她想像的要大。 …… 很快, 这场生死斗的消息就传遍了合欢宗。 所有人都被一个事实震撼了。 水火不容的两位圣女,竟然同时出手保护同一个男人! 这简直前所未有,堪称合欢宗开宗以来第一奇观! “两位圣女爭一个男人,这陆尘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要是能被其中一位圣女青睞,死都值了啊!” “从今天起,陆尘就是我的偶像!” 陆尘听著这些议论,嘴角微扬。 这一战,他不仅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更验证了在两个圣女心中的地位。 这软饭,是越嚼越香了! …… 虞曦月望著陆尘和夏倾城相携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心如刀割。 她失魂落魄,回到圣女寢宫,空荡华丽的殿宇里,只剩下她孤身一人。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梳妆檯, 那上面还放著一支普通的木簪,是陆尘当初笨手笨脚雕刻了许久,硬塞给她的。 她曾嫌弃其粗陋,此刻却觉得无比刺眼。 她衝过去將木簪紧紧攥在手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泪水决堤而下。 “呜……” 她终於忍不住, 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泪水决堤。 曾几何时,这寢宫里处处都是陆尘的身影。 那个赶都赶不走的男人,总会想方设法逗她开心,哪怕她冷眼相对,他也从不气馁。 如今,她却为了一纸婚契,亲手將他推开。 “我到底……做了什么……” 这一年来,她早已习惯了陆尘的存在。 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他笨拙的討好,都已深深烙印在她的生命里。 更何况,她早已是他的女人。 那九次缠绵,每一次都让她如坠深渊,沉沦其中。 虞曦月腰间,传音令不停闪烁,全是云傲天的传讯。 她看都不看,直接挥袖將其震碎。 远在云嵐宗的云傲天感应到传音被毁,气得暴跳如雷: “贱人!竟敢如此对待本圣子!” 而寢宫內,虞曦月將脸埋进掌心,哭得撕心裂肺。 …… 另一边, 夏倾城慵懒地靠在软榻上, 美眸看著陆尘: “夫君,今日若不是虞曦月先出手阻拦周长丰,恐怕等不到我赶来,你就已经没命了。” 她红唇微勾, “怎么,你不去好好感谢感谢她?” 陆尘神色平静: “一码归一码。大不了……她给的丹药我不要了便是。” 他向来恩怨分明。 虞曦月今日確实救了他,这份情他记下了。 “哦?” 夏倾城凑近几分,吐气如兰, “你当真不动心?就不想……与她旧情復燃?” “什么旧情,从未有过。”陆尘皱眉。 这女人的话总是虚虚实实,让他捉摸不透。 一会儿让他去气虞曦月,一会儿又把他往对方那里推。 她到底想干什么? 夏倾城被他困惑的模样逗笑,也不再逗他。 “我的凝神丹很快就能炼成,到时候分你一颗。” 陆尘眼睛一亮! 凝神丹! 这可是滋养神识的极品灵药,价值连城,有价无市! 这女人,出手真是阔绰! 他看著眼前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越看越觉得心痒难耐。 “倾城师姐,” 陆尘凑近几分,嗓音低沉, “你今日救我一命,我还没好好报答呢。” 夏倾城挑眉:“你想怎么报答?” 陆尘邪魅一笑,指尖轻抚过她的脸颊: “当然是……出、力、报、答!” 夏倾城俏脸瞬间緋红,娇嗔地推开他: “你不是总说虞曦月要了一次又一次,把你当炉鼎採补吗?怎么现在反倒主动了?” 陆尘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原来问题出在这儿! 这女人定是误会了他和虞曦月的关係,以为他厌恶双修! “那不一样!” 他再不掩饰,一把將夏倾城压倒在软榻上,目光灼灼: “与她那是被迫,与师姐你……是心甘情愿!” “你……唔!” 夏倾城还欲说什么,却被陆尘直接吻住红唇。 衣衫渐落,满室生春。 这一夜的报恩,格外漫长,也格外激烈。 …… 直到翌日清晨, 陆尘从酣畅的修炼中缓缓醒来。 身旁早已空无一人,只余一缕若有似无的体香。 一枚精致的传音玉简静静躺在枕边,灵力微漾。 陆尘拿起时,甚至能感受到玉简上残留著夏倾城的一丝体温和淡淡冷香。 “这女人,来去如风的……” 陆尘摩挲著玉简,心头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但他很快振作精神,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儘快提升实力! 经过昨夜与夏倾城的深入修炼,他修为大涨。 此刻气海充盈,灵力澎湃,只差那临门一脚,就能突破至炼气十层! 这速度,简直像坐了飞剑一样! 他心心念念想著早日筑基。 一旦筑基,便能御剑逍遥天地间,寿元更能暴涨百年! 长生大道,谁不嚮往? 陆尘二话不说,转身就回了自己的洞府,决定闭关衝击瓶颈。 不知是否因为在灵泉空间中淬炼过的缘故,他发觉自己的神魂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刚刚运转功法, 他便隱约察觉到, 在洞府外,似乎有一道若有似无的气息,正静静守护著自己。 那气息沉稳內敛,並无半分敌意, 反而带著一种……说不出的温和。 陆尘心头一动,嘴角不自觉扬起。 “难道是夏倾城不放心,特意留了人暗中保护我?” 想到这里,他心头一暖。 “这女人……表面上一副利用我的冷淡模样,背地里却这么细心。” 他摇了摇头,嘴角微翘。 “真是……怪让人心动的。” 第16章 真是个妥妥高级绿茶! 一番苦修后, 陆尘接连炼化了整整五十多瓶聚灵丹,汹涌的灵力终於冲开瓶颈,助他踏入炼气十层! 他换上一身崭新的青衫,整个人神采奕奕,打算去天霜城採购一批灵药种子自行培育。 毕竟身为十灵根,修炼所需的灵力简直是个无底洞。 好在一旦资源充足,十灵根的优势便显现出来。 他仔细內视气海,其中奔腾的灵力如江河般汹涌, 其浑厚程度,竟然比他昨日在生死台上感知到的、刚筑基不久的执事弟子,还要强上几分! 同阶无敌! 越阶而战,指日可待。 …… 踏入天霜城,陆尘径直走向城中最大的万宝商盟。 一位炼气五层的妙龄少女立刻迎了上来。 她容貌清秀,眼眸灵动,见到陆尘时不知为何,心头莫名一跳,脸上泛起浅浅红晕。 “这位前辈,请问需要些什么?” 她声音轻柔,不自觉地多了几分亲近。 陆尘对这般反应早已见怪不怪。 纯阳圣体对异性天然的吸引力,果然妙用无穷。 “我想採购些灵药种子。” 他取出一份清单,上面罗列的都是有助於提升修为的灵药。 有灵泉空间这等宝地,自给自足才是王道。 少女接过清单,美眸微亮: “前辈请稍候,这些种子我们都有库存。您这是……为宗门採购的吗?” “不错。” 陆尘含笑点头,“总计多少灵石?” “除了聚灵草种子外,凝霜花和赤阳参的种子较为稀有,每份需一万下品灵石。” 陆尘面不改色,从容取出储物袋。 得益於虞曦月和夏倾城的赞助,他现在可是底气十足。 交易顺利完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隨后,在少女的引导下,陆尘又来到符籙专区。 他对制符颇感兴趣。 据说高阶符籙中封存著浩瀚灵力,威力惊人。 是防身对敌、甚至杀人越货的利器。 而他拥有灵泉空间,最不缺的就是精纯灵气,简直是天生的制符奇才! “这些上等符纸、灵墨和配套工具,总计三万下品灵石。”少女熟练报价。 陆尘正要点头, 目光却被一支陈列在琉璃柜中的符笔牢牢吸引。 笔身流淌著温润灵光,笔尖隱约有符文流转。 更让他心惊的是, 胸前的神秘吊坠,竟在此刻传来一丝微热的悸动! “前辈好眼力,” 少女见状,小心翼翼地將符笔取出, “这支流云笔由三百年青玉竹所制,笔尖取自三阶灵兽银月狼毫,是下品灵器中的精品,足以绘製二品符籙,二品符籙的威力相当於筑基期修士全力一击,售价……只要八万下品灵石。” 八万! 陆尘嘴角微微一抽,刚刚鼓胀的荷包瞬间感觉瘪了下去。 果然,修仙界最大的真理就是,灵石永远不够花! 可这支笔不仅让他一见倾心,更能引动吊坠异动,绝非凡品! 笔身隱约有云纹流转,触手温润! 他轻咳一声,脸上堆起诚恳的笑容: “仙子,你看我买了这么多,这符笔……能否打个折?” 少女见他俊朗的脸上带著期待的笑容,心头一软,细声应道: “若前辈诚心要,我做主给您九折。” “成交!” 陆尘果断付清灵石,將购买的物品郑重收起。 在万宝商盟门口等候流云笔时,他摸著再次缩水的储物袋,心中感慨: 看来,是时候琢磨点生財之道了。 总不能一直靠卖身吧! 就在这时, 万宝商盟门口传来一道清越婉转的声音: “前方可是……陆尘哥哥?” 陆尘闻声抬头, 只见一位身姿窈窕的少女正驻足望著他。 她身著一袭翠绿色流仙裙,容顏清丽绝伦,气质空灵出尘,宛如初绽的玉兰。 尤其那双眼眸,清澈如水,此刻正带著几分惊喜与不確定,盈盈地望著他。 在她身侧, 还站著一位锦衣华服的俊朗青年,眉宇间带著几分倨傲。 这少女瞧著十分面熟, 陆尘在记忆中飞快搜寻,如此美女,若是见过,绝不可能忘记! 电光石火间,一个名字浮上心头。 “原来是婉儿妹妹。” 陆尘恍然,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笑意。 云家与陆家乃是世交,眼前这位正是云家千金云婉儿。 如果他没记错,两家似乎还有一桩娃娃亲…… 只是如今他已被陆家除名,这婚约怕是早已换了人选。 他的目光转向少女身旁的青年,心底冷笑。 这不是他那好堂弟陆明轩么? 当年他被逐出陆家时,就属这位堂弟嘲讽得最欢。 是时候收点利息了! 果然,陆明轩下巴微扬,语带讥誚: “陆尘?没想到你离开陆家后,非但没死,竟还有脸在外招摇。想必如今过得甚是落魄吧?” “明轩师兄!”云婉儿秀眉微皱,轻声劝阻, “陆尘哥哥终究是你的堂兄,何必……” “堂兄?”陆明轩嗤笑一声,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 “我陆家可没有这种十灵根的废物!说出去,简直笑掉大牙!” 云婉儿却不理会他的嘲讽, 美眸流转,反而好奇地看向陆尘: “说起来……明轩师兄莫非还不知道?陆尘哥哥如今已是合欢宗弟子,昨日更是在宗门比斗上,一招便废了周家那位骄横的少爷呢。” 陆尘闻言,眉梢微挑。 这云婉儿……消息倒是灵通。 他昨日才在宗门內与周彪生死斗,她今日就知道了? 看来这位看似不諳世事的云家千金,並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陆尘脸上掛著谦逊的假笑,连连摆手: “呵呵,都是侥倖罢了。周彪本就伤势未愈,传言多有夸大,当不得真。” 他刻意保持低调,不想惹人注目。 云婉儿闻言,也觉得有理。 毕竟周彪是炼气大圆满的修为,而陆尘…… 等等! 她美眸微凝,仔细感知了一下陆尘的气息。 炼气十层? 不是说他一直卡在炼气七层,是个十足的废物吗? 云婉儿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按照母亲的说法,她与陆家嫡系的婚约对象,本该就是眼前的陆尘! 此刻细看,陆尘剑眉星目,身姿挺拔,气质洒脱不羈,远比身旁倨傲的陆明轩要俊朗得多。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 陆尘身上似乎有种独特的气息,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陆明轩见状,妒火中烧,冷哼道: “哼!这废物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得罪了周家,还敢来天霜城,简直是自寻死路!” 就在这时, 先前接待陆尘的少女捧著一个精致的玉盒走了过来。 “前辈,您要的流云笔已解除禁制,请收好。” “有劳了。”陆尘隨手接过,姿態从容。 “可是那件下品灵器流云笔?!” 云婉儿失声轻呼,眼中闪过一抹急切, “陆尘哥哥,没想到这支笔竟被你买下了。 不知……不知你能否割爱?我愿出三万下品灵石!” 她曾偶然得知, 这支看似平常的流云笔暗藏玄机,以其绘製符籙威力能平添三成! 她云家乃制符世家,若得此笔,无疑如虎添翼。 今日她特意拉著陆明轩来万宝商盟,本就是存了让他买下此笔送给自己的心思。 谁知竟被陆尘捷足先登! 这未免也太巧了! “抱歉,婉儿妹妹,” 陆尘想都没想,直接拒绝,语气虽温和却不容置疑, “这支笔我急用,不便相让。” 他目光清明,心中冷笑。 这云婉儿虽姿容出眾,但比起虞曦月的绝色清冷、夏倾城的嫵媚神秘,终究逊色一筹。 而且,此女心机深沉,看似纯真无邪,实则步步算计。 自己花了近八万灵石买的,她花三万就想买去,还真是个妥妥高级绿茶。 他陆尘纵横情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想跟他玩这套,还嫩了点! 第17章 我才是云婉儿名正言顺的道侣 云婉儿完全没料到陆尘会拒绝得如此乾脆。 她对自己的容貌向来极有信心。 从小到大,哪个男子见了她不是神魂顛倒? 就连陆家这一代最杰出子弟的陆明轩,不也被她迷得找不著北,对她言听计从? 但凡她看上的东西,那些世家子弟哪个不是爭先恐后双手奉上? 怎么到了陆尘这里,这套就失灵了? 她身旁的陆明轩更是忍无可忍, 一步上前,语气中满是威胁: “陆尘,我劝你识相点,乖乖把流云笔送给婉儿妹妹!否则我要你好看!” 在他眼里, 陆尘永远都是那个被陆家赶出去的废物。 若不是想在云婉儿面前保持风度,他早就直接动手抢了! 云婉儿心中暗喜,脸上却装出为难模样, 轻轻拉住陆明轩的衣袖: “明轩哥哥,別这样……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伤了和气呢?” 陆尘看著这对狗男女一唱一和的表演,只觉得可笑至极。 “云婉儿,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 陆明轩岂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这个废物竟敢无视他?真是翅膀硬了! 云婉儿同样心中不快。 陆尘虽然俊朗非凡,让她忍不住心生好感,可居然对自己如此冷淡,这让她十分不甘。 当陆尘走到天霜城一处僻静角落时, 陆明轩果然追了上来,拦住去路,语气囂张: “废物!把流云笔交出来,然后滚蛋!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陆尘眼神一冷:“陆明轩,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还没有找你算帐呢!” “找死!” 陆明轩勃然大怒,“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恰在此时, 云婉儿也跟了过来,適时地柔声劝道: “陆尘哥哥,明轩哥哥,你们別为了我动手啊……那支流云笔,人家不要了还不行吗?” 她这话看似劝和,实则火上浇油。 陆明轩果然更来劲了, “婉儿妹妹你放心,今天这流云笔,我必须让他吐出来!” 陆尘看著这对配合默契的狗男女,直接被气笑了。 真把他当软柿子捏了? “你们放心,流云笔,我不会交。” 陆尘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滚!或者,被我打一顿再滚。” “你说什么?!” 陆明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连云婉儿也装不下去了,皱眉道:“陆尘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我就这么说了,怎么的?” 陆尘负手而立,眼神睥睨。 今日,他就要让这对狗男女知道。 他陆尘,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 他目光如炬,冷冷道: “如果我没记错,当年你们云家收了我父亲的重礼,才答应与陆家联姻。 而婚约的对象,本应是我陆尘!” 他语气一转,带著讥讽: “如今我既已离开陆家,就请將我父亲当年付出的资源,如数归还!” 云婉儿娇躯一颤, 她万万没想到,陆尘会突然提起这桩旧事,脸色瞬间变得不太自然。 “你胡说八道!” 陆明轩顿时急了,脸色涨红。 他知道自己確实是捡了陆尘的便宜,但他对云婉儿痴心一片,绝不容许任何人破坏! “我才是婉儿名正言顺的道侣!那些资源本就是陆家的,跟你那死鬼老爹毫无关係!” 说著, 他竟从怀中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飞刀,直指陆尘! 陆尘目光骤然一凝,这飞刀他再熟悉不过! 这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极品灵器雪影飞刀! 当年他被无情逐出陆家,此宝也被二叔强行夺走,没想到如今竟落在了陆明轩手中! “嗡!” 陆尘心念微动,只是抬手虚虚一抓。 那雪影飞刀仿佛受到召唤,瞬间挣脱陆明轩的控制,化作一道流光飞入陆尘掌中! 飞刀入手,一股血脉相连的温热感瞬间传来。 仿佛父亲宽厚的手掌再次握住了他。 往昔的屈辱、父亲的音容笑貌、被逐出家门的那个雨夜…… 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翻涌! “啊!我的法宝!” 陆明轩又惊又怒。 连云婉儿也急了,这柄威力不凡的飞刀她覬覦已久,还曾多次暗示陆明轩送给自己呢! “陆尘哥哥,你……你怎么能抢明轩哥哥的法宝呢?”她故作委屈。 “抢?” 陆尘把玩著失而復得的雪影飞刀,嗤笑一声, “陆明轩,你拿我爹留给我的遗物,去討好这个绿茶,脑子被门夹了?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你……!”陆明轩气得浑身发抖。 云婉儿还在一边煽风点火,泪光盈盈: “陆尘哥哥,你……你变了,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陆尘懒得再看她表演,直接吐出三个字: “死!绿!茶!” 四周早已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散修,对著他们指指点点。 天霜城內严禁私斗,陆明轩本还在极力克制。 但此刻,在眾人面前被如此羞辱,再加上云婉儿那委屈的眼神。 他的理智,彻底被淹没了! “我杀了你!” 他怒吼一声,炼气十一层的灵力全面爆发,一拳轰向陆尘面门! 然而, “嘭!” 只听一声闷响,伴隨著悽厉的惨叫, 陆明轩瞬间倒飞出去,像条死狗一样重重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都没能爬起来。 陆尘摊了摊手, 一脸无辜地看向周围的吃瓜群眾: “大家可都看到了啊,是他先动手的,我纯属正当防卫。” “啊……!陆尘!你……你死定了!” 陆明轩瘫在地上,不甘嘶吼,心中更是惊骇欲绝。 他可是炼气十一层! 怎么会连陆尘的一拳都接不下?! 云婉儿直接傻在原地,红唇微张,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陆尘…… 实力竟然强横到了如此地步?! “傻逼!” 陆尘瞥了一眼地上的陆明轩,满脸讥讽, “被人当枪使了还在这自我感动。” 不远处的阴影中,刀疤三抱臂而立,脸上露出了欣慰而又解气的笑容。 “少爷真的长大了……打得好!陆家这些人,早就该打了!” 陆尘收起父亲的雪影飞刀,心情复杂中带著一丝快意。 今日能意外收回父亲遗物,总算不虚此行。 他不再理会那对男女,迅速收敛气息,悄无声息地返回了合欢宗,直奔自己的洞府。 一路上,出奇的安全,竟然没有杀人夺宝的散修。 或许,都是夏倾城安排的护卫给力! 一进入灵泉空间, 陆尘便迫不及待地將採购来的各类灵药种子播种下去。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他震惊得无以復加, 种子刚落入灵土,聚灵草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发出嫩芽! 仅仅一炷香的功夫,便从嫩芽生长到了近乎一年份药力的灵光! 紧接著,五年份……十年份…… 灵药在他眼前疯狂生长! “这……这也太逆天了!” 陆尘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神秘吊坠带来的灵泉空间,功效远远超乎他的想像! 將灵药妥善种植后,他又满怀期待开始研究符籙之道。 目前他只有最基础的几种符籙: 用来赶路的 神行符! 用来防御的 金刚符! 以及攻击用的 烈焰符! “如今仇家越来越多,符籙这种东西,自然是多多益善!” 陆尘摩挲著新得的流云笔,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寻常符籙依靠修士自身灵力绘製,威力有限。 而我,或许可以尝试,直接引动这灵泉空间的本源灵气入符! 如果能成功,绘製出的符籙威力,恐怕將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第18章 这女人简直像雾像雨又像风! 转眼间,两个时辰飞逝而过。 陆尘面前已经堆起厚厚一沓烈焰符,每一张都灵光流转,散发著炽热气息。 "爽!这制符速度,简直跟开了掛一样!" 他兴奋地搓了搓手,感觉体內灵力消耗颇大,就取出丹药服下。 可这些寻常丹药对他来说已经是杯水车薪。 犹豫片刻,他小心翼翼舀起一滴灵泉水送入口中。 "轰!" 就这一滴灵泉入体,狂暴的灵力瞬间在经脉中炸开! 陆尘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撑爆了,血管凸起,皮肤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 "妈蛋!玩脱了!" 危急关头,灵泉空间突然產生一股吸力,將多余的灵气尽数吸走。 陆尘瘫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好险!这一滴灵泉差点要了老命!恐怕连筑基修士都扛不住,这也太恐怖了!" 劫后余生的他惊喜地发现, 经过这番折腾,自己竟然突破了炼气十一层! "哈哈哈!这修炼速度,简直跟坐火箭一样!纯阳圣体配上灵泉空间,简直逆天!" 他激动清点著製成的符籙。 虽然都是一品符籙,但经过流云笔的加持和灵泉灵气的灌注,威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这一张爆裂符,炼气大圆满见了都得掉层皮!要是多来几张,筑基修士也得头疼!" 平復心情后,陆尘若有所思。 符籙师和炼丹师一样,都是修仙界的香餑餑。 既然神秘吊坠让他对符道一点就通,那丹道想必也不在话下。 "等有时间,一定要好好钻研一下炼丹术!" 彻底稳固修为后,陆尘发愁地发现,突破炼气十二层所需的灵力简直是个无底洞。 寻常聚灵丹已经毫无用处,可灵泉水又不敢再碰。 那是真要命啊! 好在《九阳破虚拳》在他的参悟下已经达到精通境界,威力更上一层楼。 "现在,这拳法可是我最大的底牌了!" 陆尘握紧拳头,眼中闪过自信的光芒。 只要自己正常修炼,很快就会崭露头角,报仇指日可待。 …… 又是修炼一整夜后,陆尘精神饱满,这才走出洞府。 洞府外,晨光中, 一道绝美身影静立等候,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只见,夏倾城一袭冰蓝色流仙裙,裙摆隨风轻扬,勾勒出曼妙动人的曲线。 阳光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宛如九天玄女,美得令人窒息。 “咕嚕!” 陆尘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目光完全被那道身影吸引。 “夫君,我回来了。” 夏倾城转过身,美眸流转间带著几分笑意, “你的修为……似乎又精进了?” 她縴手轻抬,递过一个白玉瓷瓶: “这是答应给你的凝神丹。” 陆尘接过瓷瓶,触碰到她微凉的指尖,心头一跳: “多谢倾城师姐。” 这女人今天也太诱人了吧! 他感觉体內纯阳之气都在躁动,恨不得立刻拉著她深入修炼一番。 然而夏倾城却轻笑著后退半步: “丹药既已送到,我便先回去闭关了。” 说完,她翩然转身,裙摆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度,留下阵阵幽香。 陆尘望著她离去的背影,一阵悵然若失。 这女人……分明是故意来撩我的吧? 撩完就跑, 只负责点火,不负责灭火! 也太渣了吧! 他握紧手中的凝神丹,嘴角却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 …… 圣女寢宫內,虞曦月哭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光微亮才勉强平復心情。 她盘膝静坐,运转功法,强行將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压下。 “只要不再见那个混蛋……只要彻底忘记他……” 她喃喃自语, 试图用灵力洗涤心神,把关於陆尘的一切都从记忆中抹去。 只有这样,那颗隱隱作痛的心才能好受些。 “没错,这一定是心魔作祟!” 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我心中从始至终,都只有傲天师兄一人。” 就算云傲天曾与其他女子双修又如何? 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为了提升修为,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就在她努力说服自己时,腰间传音令忽然亮起, “曦月师妹,你近日为何音讯全无?我这便来合欢宗寻你。” 云傲天温润如玉的嗓音从传音令中传出,语气中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 虞曦月握著传音令,怔了许久。 她惊讶发现,自己心中竟毫无波澜。 没有期待,没有羞涩,没有一丝悸动。 对这个曾经让她魂牵梦縈的傲天师兄,她竟像面对一个陌生人般平静。 “怎么会这样……” 虞曦月满脸困惑。 明明她爱的人应该是云傲天,可为何此刻满脑子都是陆尘那个混蛋的身影? 那个登徒子邪气的笑容,强势的拥抱,还有他决绝离去的背影…… “该死!” 她气恼发现,越是想要忘记,那人的模样就越是清晰。 这心魔……当真厉害得可怕! …… 夏倾城闭关的这几天,陆尘独自修炼,心里却莫名烦躁。 这女人简直像雾像雨又像风,完全捉摸不透! 明明当初是她主动提出要登记道侣,现在却绝口不提。 说好要双修助她突破,却时而热情似火,时而冷若冰霜。 这是妥妥的海后手段啊! 虽然她待自己不薄,但这种若即若离的態度,让陆尘这个情场老手都感到不安。 怎么有种隨时要翻车的感觉? 比起夏倾城的难以掌控,虞曦月那种单纯性子反倒好拿捏得多。 沉吟片刻,陆尘心中惊嘆, “妈的,这女人是在玩推拉战术啊…… 先给足甜头,再突然抽离,让我產生失落感和投资感,从而更想在她那里证明自己? 前世夜店里哥们儿都用烂的招数,没想到换了个世界,被一个御姐玩得明明白白的!” …… 两日后,当夏倾城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整个人气质焕然一新。 她气息饱满,神采奕奕,显然这次闭关收穫颇丰。 陆尘决定试探一下她的態度: "倾城师姐,你之前不是说要带我去执事殿登记道侣么?" 闻言,夏倾城嫣然一笑,眼波流转: "想得美!我不过是想气气虞曦月罢了。" 陆尘当场愣住,心里咯噔一下。 妈蛋,你这是提起裙子就不认帐了?! 见他那副吃瘪的模样,夏倾城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只是那笑容里藏著几分狡黠,让陆尘更加看不透这个女人的心思。 此女段位太高,简直深不可测! "好啦,不逗你了。" 夏倾城敛起笑意,正色道: "我夏家急需一位三品炼丹师坐镇。正巧虞家那位名动青州的墨渊大师近日有意离开,我们不如去碰碰运气。若能请动他,对我夏家意义重大……" 炼丹师?还是三品? 陆尘眼睛一亮,若能结识这等人物,对他日后钻研丹道必定大有裨益。 "走!"他当即点头。 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女人,总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机遇。 第19章 这么快就给我安排上低保了! 路上,夏倾城仔细交代著情况: "这位墨渊大师丹道造诣极高,脾气也颇为古怪,据说已经无限接近四品灵丹师的境界。那可是能炼製元婴期丹药的存在!" 陆尘挑眉:"所以呢?" "墨渊大师还有个孙女,"夏倾城继续道, "他向来不问世事,沉迷炼丹,多少大家族重金招揽都被拒绝了。 可一年前,他却因为孙女的一句话,选择加入了虞家。" 她语气中带著几分不甘: "正因为如此,虞家才能迅速壮大,虞曦月也才能在圣女选拔中压我一头。" 陆尘恍然大悟: "这么说,只要搞定了他那位孙女,就等於搞定了墨渊大师?" "没错。"夏倾城点头, "他孙女墨彩衣也是一位二品灵丹师,丹道天赋极高,据说容貌更是倾国倾城。这次不知为何,他们竟然打算离开虞家,所以,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听说是个美女,陆尘顿时来了兴致: "既会炼丹又长得漂亮?这可是一举两得啊!" 夏倾城驾驭飞剑,两人很快抵达天霜城。 陆尘恋恋不捨的鬆开咸猪手! 这座城池规模宏大,人口数亿,城中坐落著九大家族。 墨彩衣开的妙丹坊就在城中最繁华的地段。 坊外求丹之人排成长龙。 妙丹坊出品的丹药纯度高达八成,在这青州修仙界堪称极品。 寻常丹药能有六成药性纯度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夏倾城也顺便购买了几瓶二品聚灵丹,这才对一位胖掌柜拱手说道: "掌柜的,我是夏家夏倾城,想求见墨丹师一面。" 她本已做好被拒绝的准备,毕竟墨彩衣向来不轻易见客。 谁知胖掌柜竟客气一躬身:"夏仙子这边请,小姐早已恭候多时。" 陆尘和夏倾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 墨彩衣竟然早就知道他们要来? 两人跟著掌柜走上二楼。 这里布置得素雅別致,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药香,处处透著主人的不俗品味。 然而最让陆尘在意的,却不是这些布置。 只见,一位身著素白长裙的绝美女子款款走来,宛如画中仙子。 她气质嫻静温婉,带著浓浓的书卷气息,与虞曦月的清冷、夏倾城的嫵媚截然不同。 更让陆尘惊讶的是,这明明是他第一次见到墨彩衣。 可对方看他的眼神中,竟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 奇怪, 我明明收敛了纯阳圣体的气息,怎么还会这样? 夏倾城上前一步,恭敬行礼: "墨丹师,夏家夏倾城冒昧来访。" 然而墨彩衣却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 一双美目始终凝视著陆尘,眼中闪著异样的光彩。 她朱唇轻启,语出惊人: "陆尘哥哥,我们又见面了。" 陆尘当场就懵了。 又见面了? 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位绝色丹师? 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旁的夏倾城也愣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墨彩衣不仅认识陆尘,而且这关係似乎还不一般! "墨仙子,我们……曾经见过?"陆尘满脸疑惑。 墨彩衣美眸中泛起追忆之色,那略带感伤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惜: "陆尘哥哥,你果然不记得我了……不过也难怪,那时你还小,我也才六岁。" 陆尘更懵了。 这丫头六岁? 自己现在十七岁,那会儿顶多七八岁吧? 他仔细搜索脑海中的记忆,却是一片空白。 夏倾城也惊呆了,这两人居然还有这等渊源? 看著两人困惑的表情,墨彩衣幽幽道来: "当年我和爷爷初到庆云城,恰逢妖兽攻城。危急时刻,是陆叔和陆尘哥哥出手相救……" 她眼中闪著泪光: "我记得很清楚,是陆尘哥哥你不忍心看我们遇难,恳求陆叔出手,我们才侥倖活下来。" “后来听说陆家剧变,你也被逐出家族,我和爷爷便来到天霜城。这些年来,我虽未去见你,但也一直留意著你的消息。我知道你入了合欢宗,知道你成了圣女的道侣,我们才选择加入虞家成为客卿。” 臥槽? 自己居然还有这等善缘! 这可真是种善因,得善果啊! 夏倾城美眸一亮,心中狂喜。 这次带陆尘来真是带对了! 难怪墨渊大师会选择虞家,原来是因为陆尘! "陆尘哥哥,现在你想起来了吗?"墨彩衣满脸期待地望著他。 陆尘轻咳一声,面不改色: "確实记不太清了。不过当年庆云城遇袭,我陆家確实救过不少人……" 闻言,夏倾城差点笑出声, 这傢伙脸皮也太厚了吧! 明明什么都不记得,还在这装模作样! 墨彩衣却信以为真,认真点头: "陆叔和陆尘哥哥都是大善人,当年若不是你们,很多散修都难逃一劫。" "彩衣妹妹," 陆尘温和一笑,"以后我一定会记住你的。" 墨彩衣俏脸微红,美目中闪过欣喜之色。 陆尘哥哥果然如她调查的那般,瀟洒不羈又温柔体贴,还很多情。 看著墨彩衣这副小女儿姿態,夏倾城震惊不已。 据她所知,这位妙丹坊的坊主手段高明,绝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否则也不可能在天霜城这等复杂之地站稳脚跟。 看来在墨彩衣心中,陆尘的分量极重…… 想到这里, 夏倾城心里突然酸溜溜的。 怎么又冒出来一个竞爭对手? 还是这么优秀漂亮的丹师! 她不禁暗自琢磨: 要不要…… 真的和陆尘去登记成为正式道侣? 夏倾城趁热打铁,连忙开口: "墨丹师,不知您和您爷爷是否愿意成为我夏家的客卿丹师?条件隨您开!" 墨彩衣却轻轻摆手, 美眸始终停留在陆尘身上: "陆尘哥哥,你现在是打算和夏姐姐结为道侣吗?" 这问题问得陆尘一时语塞。 墨彩衣也是绝色美人,这让他怎么回答? 夏倾城抢先一步,挽住陆尘的手臂。 这个动作一半是为了利益,另一半,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是出於一种本能。 "墨丹师,我们正在考虑成为道侣。我夏家绝不会亏待他的。" 她何等聪明? 只要她和陆尘绑定关係,墨彩衣就一定会答应! "既然如此," 墨彩衣浅浅一笑,"我会去和爷爷说,我们去夏家做客卿。" 夏倾城心中狂喜! 她万万没想到,墨彩衣竟然可以不顾利益,不怕得罪虞家,直接就选择了夏家! 这份对陆尘的偏爱,实在让她既惊喜又酸涩。 这男人,怕是要被人抢走了! 但一位三品、甚至准四品灵丹师对夏家实在太重要了。 心思敏锐的墨彩衣察觉到她的异样: "夏姐姐,我要去夏家,你似乎不太高兴?" 陆尘站在一旁,发现自己完全插不上话。 夏倾城连忙挤出一个笑容:"怎么会?欢迎彩衣妹妹!" "不过," 墨彩衣话锋一转,"要我们加入夏家,还有一个条件。" "你说!什么条件都行!"夏倾城毫不犹豫。 "以后夏家要给陆尘哥哥提供修炼资源。当然,我和爷爷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夏倾城一愣,隨即大喜过望! 这墨彩衣对陆尘也太好了吧? 这条件她没有理由拒绝! "没问题!陆尘將享受夏家嫡系子弟待遇,资源与我同等!" 陆尘在一旁听得心花怒放。 墨彩衣真是我的好妹妹啊! 这么快就给我安排上低保了! 第20章 放心,夫君,我会保护你的! 就这样,墨彩衣爽快答应加入夏家。 夏倾城简直不敢相信事情会如此顺利,连忙传讯通知家族早作安排。 而墨彩衣则一直跟在陆尘身边, 从腰间取出一个储物袋: "陆尘哥哥,这些丹药你拿著,对提升修为应该有帮助。" 陆尘接过储物袋一看,顿时惊呆了, 里面整整齐齐摆放著上百瓶丹药,种类繁多,丹香四溢! "这……这也太贵重了!" 墨彩衣浅浅一笑,语气却带著几分担忧: "陆尘哥哥,是药三分毒。我观你体內丹毒淤积,定是服用了大量杂质较多的丹药吧?" 她轻轻摇头: "丹药终究只是辅助,纯度不够反而会阻碍修行。还有,大多数灵药也不建议直接生吃……" 一旁的夏倾城听得俏脸微红。 这些日子陆尘服用的丹药,多半都是她夏家炼製的,纯度只有六成左右。 而墨彩衣拿出的这些,纯度竟高达八成,甚至接近九成! 至於生吃…… 陆尘这傢伙还真是饿了! 陆尘也是恍然大悟, 难怪最近吃再多丹药都感觉修为停滯不前。 "多谢彩衣妹妹提醒,我记住了。"他真诚道谢。 "陆尘哥哥,"墨彩衣突然压低声音, "还请借一步说话,我还有东西要给你。" 看著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內室,夏倾城当场破防了。 这丫头想干什么? 当著我的面抢男人?! 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 今天带陆尘来见墨彩衣,真的做对了吗? 回想最初,她確实只是想利用陆尘气一气虞曦月。 可相处越久,她就越发觉得…… 陆尘值得她真心相待。 现在墨彩衣的出现,让她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內室里, 墨彩衣取出一枚流光溢彩的灵丹: "陆尘哥哥,这枚二品清灵丹能帮你清除体內丹毒。以后儘量少吃那些杂质太多的丹药……" 陆尘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彩衣妹妹,你真好……" 两人又聊了许久,墨彩衣对他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这一刻,陆尘深深体会到, 有个会炼丹的仙女妹妹,真好! …… 妙丹坊门口,夏倾城终於绷不住脸上的表情。 “夫君,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好妹妹呢?”她语气酸溜溜的。 陆尘尷尬一笑: “倾城师姐,这事我真不知道。要怪就怪我从小就心地善良,乐於助人。” 夏倾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傢伙脸皮真是厚得可以! “看来夫君很高兴嘛?” 她故意凑近,吐气如兰,“有这么一位貌美如花、还是炼丹师的好妹妹。” 陆尘索性不装了, 在夏倾城这个深不可测的女人面前,他必须拿出气势! “那是自然,”他理直气壮,“彩衣確实很优秀。” “哟?” 夏倾城美眸微眯,“夫君这是心动了?” 陆尘故意露出一副心虚又期待的表情:“爱美之心人人皆有之,还请师姐多多包涵。” 夏倾城一时语塞。 这男人还真是坦诚得让人火大! 见一个爱一个,根本拴不住! 她暗自咬牙, 看来自己得把他餵饱才行…… 正好我的《顛凤培元功》最近有所突破,需要一场轰轰烈烈的双修仪式。 然而她接下来的话,却让陆尘心头一紧: “夫君,就算你有这个心,也得有这个机会才行。你可知道彩衣仙子有多少追求者?光是天霜城林家的少主,就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陆尘顿时垮下脸来:“九大修仙世家之首的林家少主?” 林家的实力,確实比夏家和虞家加起来还要强上几分。 但他很快又挺直腰板,厚著脸皮道: “我怕什么?反正彩衣妹妹对我好得很!” 夏倾城彻底无语:“夫君,你不仅色胆包天,胆子也不小啊。” 陆尘邪魅一笑,意有所指: “我不仅胆子大,其他地方也很大,你不是最清楚吗?毕竟……你可是亲身感受过的。” “你……登徒子!” 夏倾城瞬间俏脸緋红,羞恼地跺了跺脚。 看著她难得吃瘪的模样,陆尘心中暗爽: 哼,总算扳回一城! 想跟我玩曖昧? 看我不撩得你找不著北!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相谈甚欢之际,前方人群忽然一阵骚动。 只见,虞曦月一袭白衣翩然而至,绝色容顏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在她身旁,云傲天依旧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嘴角掛著虚偽的温和笑意。 这般引人注目的场面,陆尘在夏倾城身边时也经歷过。 实在是这两位仙子的美貌都太过惊为天人。 夏倾城红唇微勾,亲昵凑到陆尘耳边: “夫君,你说……若是你的圣女大人知道,她们虞家最重要的首席丹师,马上就要成为我夏家的人了,而且还是因为你才答应的……她会不会气得想杀了你呀?” 陆尘嘴角一抽, 故作淡定,满不在乎摆了摆手: “隨便她恨唄,反正她现在看我的眼神也跟看仇人似的。” “哎呀,” 夏倾城故作嘆息,“某些人还真是薄情。她可是你曾经的圣女大人呢!” 陆尘被她这阴阳怪气的调侃弄得哭笑不得, 索性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將人往怀里一带: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我的倾城师姐这么迷人呢? 为了你,她是爱是恨都隨她去吧!” 这突如其来的反击让夏倾城猝不及防,耳根微红轻啐一口: “油嘴滑舌!” 那双美眸中却盪起一丝藏不住的欢喜。 当虞曦月远远看见陆尘和夏倾城亲密相拥时,整张俏脸瞬间失了血色。 他们……竟然这么甜蜜? 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吗? 更让她心慌的是, 夏倾城出现在妙丹坊,目的不言而喻! 这个女人不仅要抢她的男人,现在连虞家最重要的首席丹师也不放过? “哟,这不是我们尊贵的圣女大人吗?” 夏倾城笑吟吟地主动开口,“来找墨丹师?恐怕要让你白跑一趟了。” 虞曦月强压怒意:“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夏倾城红唇微勾, “彩衣妹妹已经答应来我夏家了。曦月圣女还是请回吧,別白费心思了。” 虞曦月冷笑一声。 就算陆尘这登徒子被这女人抢走了又如何? 以她和墨彩衣的交情,绝不可能被轻易动摇! 一旁的云傲天见状,立即挺身上前,摆出最瀟洒的姿態: “曦月师妹不必忧心,我云家与墨丹师素有交情,定能助你留住他。更何况我贵为云嵐宗圣子……” 他说得冠冕堂皇, 目光却不自觉地往夏倾城身上飘。 这个绝色佳人,他真是越看越心动, 若是能左拥虞曦月,右抱夏倾城,那该是何等快意! 像我这般优秀的男子,夏倾城怎么可能不动心? 她不是最爱和虞曦月作对吗? 若能把本圣子从虞曦月身边抢走…… 龙傲天越想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两位绝色仙子为他爭风吃醋的场面。 虞曦月懒得理会云傲天,径直转身走进妙丹坊,留下他在原地独自陶醉。 夏倾城嫌弃地撇了撇嘴。 这云傲天她曾经確实留意过,甚至还真打算跟虞曦月抢一抢。 但自从那日见过真人后, 跟陆尘一比,简直是云泥之別! 至少陆尘坦荡真诚,体內纯阳之气更是浩瀚如海。 那傢伙,纵情声色,阳元亏空十分严重。 她一把拉住陆尘的手:“走,夫君,我们看热闹去!” 陆尘无奈:“我没兴趣,不如我们回洞府深入交流修炼心得?万一要是打起来了怎么办?” “哼!打起来才好看呢!” 夏倾城美目一瞪,“放心,夫君,我会保护你的!” 这霸道的劲儿让陆尘哭笑不得,只好任由她挽著重新走向妙丹坊。 看来今天这场好戏,他是非看不可了! 第21章 馋她身子的第七天啊! 一踏入妙丹坊, 云傲天的目光就死死黏在了墨彩衣身上。 他早就听说过这位丹仙子的美名, 但亲眼见到时还是被惊艷得说不出话。 那是一种与虞曦月的清冷、夏倾城的嫵媚截然不同的美。 温婉嫻静,宛如空谷幽兰,让人恨不得立刻捧在手心好好呵护。 “彩衣妹妹。” 虞曦月连忙上前打招呼。 她与墨彩衣年纪相仿,私交很好。 整个虞家都清楚,只要稳住这位小祖宗,那位墨丹师就会死心塌地留在虞家。 想当初虞家在天霜城还算不上一流家族,可自从墨丹师加入后,简直是一飞冲天。 其他八大世家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这位准四品丹师为何会选择虞家,最后只能归结於虞曦月与墨彩衣的私交关係。 虞曦月对墨家祖孙一向敬重有加,几乎把墨彩衣当作亲妹妹看待。 “曦月姐姐。” 墨彩衣浅浅一笑, 隨即注意到云傲天那令人不適的视线,微微蹙眉: “这位是?” 云傲天立即摆出最瀟洒的姿態,脸上掛著自以为迷人的微笑: “见过彩衣仙子,在下云嵐宗圣子,云傲天。” 没错,他又心动了! 若是能把虞曦月、夏倾城和墨彩衣这三位绝世仙女都收入房中,那该是何等快活! 他忍不住在脑海中幻想起那香艷的画面,嘴角控制不住淫笑。 虞曦月看著这猥琐笑容,心头猛地一沉。 她强忍著不適介绍道: “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傲天师兄,他刚刚出关。” 墨彩衣恍然想起,虞曦月確实曾与她分享过这段八卦,把这位云傲天师兄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可今日一见,却让她大失所望。 身为炼丹师,她一眼就看出云傲天修炼出了问题,浑身浊气縈绕,分明是心术不正之相。 那副见了美女就挪不开眼的模样,更让她心生厌恶。 见墨彩衣皱眉,虞曦月心中五味杂陈。 我的选择真的正確吗? 陆尘虽是个登徒子,可这云傲天似乎更加不堪…… 墨彩衣冷哼一声,语出惊人: “曦月姐姐,你就是为了这种人,和陆尘哥哥解除婚契的?” “陆尘哥哥?” 虞曦月美眸圆睁,难以置信。 这丫头不是整日沉迷丹道,何时与陆尘相识了? 云傲天被这声质问拉回现实, 顿时恼羞成怒: “彩衣仙子此言差矣!那陆尘不过是个十灵根的废物,连杂役弟子都不如,如何配得上曦月? 我乃天灵根资质,云嵐宗圣子,才是与她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话说得虞曦月俏脸煞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万万没想到, 云傲天竟然会如此公然羞辱陆尘,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高兴。 而一向温柔的墨彩衣更是瞬间炸毛, 这廝,谁敢詆毁她的陆尘哥哥?! “云傲天!” 她声音陡然转冷,整个妙丹坊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请你放尊重些! 如果连我陆尘哥哥都配不上圣女,那你更加配不上!” 虞曦月惊呆了。 她从未见过温婉嫻静的墨彩衣发这么大脾气。 还以为她是在替自己不值! 云傲天也嚇了一跳,满脸委屈:“我、我只是实话实说啊……” 不就说个废物吗? 至於这么激动吗? 墨彩衣语气清冷,一字一句道: "虞曦月师姐,抱歉,我和爷爷很快就会成为夏家客卿。" "什么?!"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虞曦月瞬间呆立当场,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连对自己的称呼都变了! 一旁的云傲天却不知哪来的自信, 竟摆出一副义正辞严的架势: "彩衣仙子,你可知我云嵐宗与你爷爷的交情?当初若不是虞家收留你们爷孙,你们能有今日? 这般忘恩负义,连我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他心中早已盘算好了, 如果不能说服墨彩衣,就用云嵐宗、虞家和他云家三方势力施压。 一对无依无靠的爷孙,还不是任他拿捏? 不仅要让他们屈服,更要趁机將这位绝色美女丹师收入囊中! 墨彩衣闻言,不怒反笑。 她沉默片刻,目光玩味地打量著云傲天,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而虞曦月此刻已是怒不可遏。 她从未像现在这般失望过, 眼前这个狂妄自大的蠢货,真的是她曾经心心念念的傲天师兄吗? 闭关五年, 他连事实都没查清就大放厥词,这分明是来坏事的! 虞曦月急忙解释, "彩衣妹妹,你別误会,若是虞家有什么怠慢之处,你儘管告诉我,我一定会让父亲……" "不必了!我的决定不会改变!" 墨彩衣直接打断, 云傲天还想说什么,被虞曦月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虞曦月声音发颤,"为什么?总要给我一个理由。" 墨彩衣直视著她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你想想,你是怎么对待陆尘哥哥的?" 虞曦月如遭雷击,踉蹌后退半步,瞬间明白了什么。 原来…… 你们是因为陆尘才选择虞家的?! 自己引以为傲的圣女之位,虞家如今的显赫,竟然全都与陆尘有关? 这让她心中猛然抽痛! 墨彩衣继续说道:"既然陆尘哥哥已经与你解除婚契,那我和爷爷也没有必要留在虞家了。我听说倾城姐姐待他很好,我自然要去夏家。"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虞曦月心上。 她终於意识到, 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无尽的悔恨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而云傲天也惊呆了: 那个废物凭什么? 先是夏倾城,现在连墨彩衣都这样向著他! 他咬牙切齿,心中嫉恨交加。 这一刻,虞曦月终於看清了真相, 她为了一个虚偽的死渣男,失去了真正值得珍惜的人。 虞曦月深知墨彩衣说一不二的性子,既然她去意已决,挽留也是徒劳。 她轻嘆一声,语气带著几分释然: "彩衣妹妹,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不再强求了。" 恰好此时, 一直在旁边吃瓜看戏的夏倾城挽著陆尘走了过来。 云傲天见到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顿时火冒三丈:"陆尘你个废物还敢来!" "云傲天,你给我滚!" 虞曦月声音冰寒,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冷。 云傲天脸色瞬间铁青: 操! 虞曦月,你竟敢这样跟本圣子说话?! 然而虞曦月根本懒得理会他,转而看向陆尘, 竟然主动上前拉住他的手,语气温柔: "陆尘,对不起......以前是我亏欠你了。"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软触感,陆尘心头一盪。 这女人的手真软! 馋她身子的第七天啊! 虞曦月也被陆尘身上散发的纯阳之气撩得心旌摇曳,若不是在场人多, 两人怕是真要乾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该死! 这登徒子...... 大庭广眾的,我怎么会...... 陆尘嘴角微翘,笑得意味深长, "噢?既然知道亏欠我,那就先记在帐上,以后慢慢还。" 夏倾城看著两人眉来眼去的曖昧模样,竟破天荒没有插手,只是美眸微眯,不知心中在盘算著什么。 倒是一旁的墨彩衣,看著这一幕,心中泛起丝丝酸楚: “果然,在陆尘哥哥眼里,就只有曦月姐姐和倾城姐姐呢。 她们都那么美,若是你也能喜欢彩衣就好了。 彩衣一定不会介意和她们分享的......” 可惜,陆尘听不到她这番心声。 否则,怕是要激动得当场跳起来。 这齐人之福,他可是求之不得啊! 就在陆尘享受著指尖温存之际,他没有注意到, 远处阴影中, 一道属於云嵐宗的隱秘传讯符,正带著云傲天无尽的怨毒,破空而去。 第22章 真正的砍瓜切菜! “陆尘哥哥!” 墨彩衣亲昵地挽住陆尘的手臂,甜甜唤道。 陆尘满脸宠溺,揉了揉她的秀髮:“彩衣妹妹真乖。” 这亲密无间的模样,看得虞曦月和夏倾城心里都泛起了酸意。 而云傲天更是嫉妒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凭什么这个废物能同时得到这么多绝色仙子的青睞?! 虞曦月强忍著心头的酸涩,轻声道: “陆尘,我会补偿你修炼资源的……” 陆尘却淡然一笑,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接著上下打量,目光灼热: “有倾城师姐和彩衣妹妹在,我现在可不缺修炼资源。” 这话让虞曦月愣住了。 这傢伙连修炼资源都不在乎了? 那他还想要什么? 难道……是想要我? 想到这里,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撩完这一句, 陆尘便瀟洒与墨彩衣道別。 夏倾城十分默契地上前挽住他的手臂,两人並肩离去。 “夫君,这场戏看得可还过癮?”她笑吟吟问道。 陆尘满意点头:“太过癮了!你没看见虞曦月那后悔莫及的样子,还有她那个云傲天,简直像个跳樑小丑!” 夏倾城美眸流转,“夫君撩人的分寸拿捏得正好,撩得人家心神荡漾就转身离开,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陆尘邪魅一笑: “你不是也很懂事吗?特意给我发挥的舞台。回宗门后,我一定好好奖赏你。” 夏倾城满脸好奇眨了眨眼,“如何奖赏?” 陆尘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啪啪啪”拍了三下手掌! 清脆的击掌声在空气中迴荡。 夏倾城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俏脸瞬间緋红,娇嗔地捶了他一下: “登徒子!你好坏!” …… 离开喧囂的天霜城,夏倾城与陆尘驾驭飞剑,朝著合欢宗方向疾驰。 刚才在市集淘宝的轻鬆氛围还未散去, 陆尘满脸陶醉,双手搂住夏倾城的纤腰,心中还在回味新入手的那几包稀有灵药种子。 然而,就在飞剑掠过一处荒僻山谷的上空时。 “嗡!” 数道强横无比的灵压如同无形枷锁,骤然从四面八方镇压而下,瞬间將两人所在的空域彻底封锁! 飞剑哀鸣一声,灵光黯淡,被迫坠向地面。 “小心!” 夏倾城反应极快,在落地瞬间便已飞剑在手,一把將陆尘死死护在身后。 她美眸锐利,扫过周围。 八道漆黑如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每人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赫然都是筑基大圆满! 为首的蒙面人声音沙哑,语气戏謔: “夏仙子,此事与你无关,留下你身后那个叫陆尘的小子,你可以走了。” “是谁派你们来的?我是不可能丟下夫君不管的!你们应该知道我夏家的能量,识趣的就速速退去。” 夏倾城声音冰寒,心思聪慧。 她的金丹护卫今日恰被家族急事调走,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杀!” 没有多余废话,八名筑基大圆满杀手同时出手! 剑光、术法交织! 铺天盖地罩向两人。 他们配合默契,目標明確,攻击直接绕开夏倾城,直取她身后的陆尘! “休想!” 夏倾城娇喝一声, 赤红色的飞剑舞动如龙,筑基中期的修为全力爆发。 她深知陆尘修为尚浅,绝不可能挡住任何一击,竟是以一己之力,硬撼八名强敌! “嘭!嘭!嘭!” 赤焰炸裂,凌厉的剑气余波衝击在她身上。 为了护住陆尘周全,她几乎放弃了所有闪避,只能用身体硬抗! “噗!” 一道刁钻的剑光穿透防御,狠狠斩在她的肩头,带起一蓬刺目的血花。 夏倾城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但依然护在陆尘身前,未曾后退半分! “倾城师姐!” 陆尘双目赤红, 看著那染血的倩影,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滔天怒火几乎要將他吞噬。 他取出厚厚一沓爆裂符扔出, 轰隆! 可惜,在这种级別的战斗下,爆裂符根本无用! 炼气期与筑基大圆满的差距,如同天堑! “我太弱了!太弱了!”陆尘死死咬紧牙关,紧握双拳。 “不愧是夏家天骄,可惜,到此为止了!”一名杀手瞅准夏倾城灵力耗尽、 直奔陆尘一剑刺去! 这一剑, 快!准!狠! 夏倾城已然来不及救援! 陆尘目光一沉,难道我这么快就要死了吗? 眼看剑尖已至眉心,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不退反进,体內灵力涌动,就要尝试全力出手! “妈的,就是死老子也要崩掉你一颗牙!” 可就在这生死一线间, “动我家少爷者,死!” 一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咆哮,裹挟著滔天煞气,猛然炸响! 声音未落, 一道横贯长空的猩红刀芒,如同血色雷霆,后发先至! “嗤啦!” 那名出手的杀手,连同他手中的飞剑,如同纸糊一般,被瞬间劈成两半! 场面血腥至极! 一道模糊身影,护在陆尘身前。 来人身材魁梧,隱约可见一道狰狞刀疤。 周身散发出的,赫然是远超筑基,令人灵魂战慄的金丹威压! 来人正是刀疤三! “死!” 刀疤三狞笑一声, “噗!”“噗!”“噗!”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极致的速度和力量。 巨刀挥动,带起血雨和残肢断臂。 筑基大圆满在他面前,与土鸡瓦狗毫无区別! 砍瓜切菜! 真正的砍瓜切菜! 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八名杀手,全部变成了散落一地的尸块。 浓重的血腥气,瞬间瀰漫了整个山谷。 刀疤三收刀,瞬间消失在原地! 陆尘脑子有些发懵, “你们夏家的护卫好凶残!” 夏倾城脸色苍白,服下疗伤丹药,美眸中充满了困惑,虚弱摇头: “不……我今天没带家族护卫。此人……绝非我夏家之人!” 陆尘这才盯著刀疤三消失的方向,脑海中一片混乱。 “他好像叫我少爷来著……他到底是谁? 不对,我那个落魄的陆家,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金丹期修士?” 陆尘也顾不得疑惑了, 看著怀中女子苍白的脸,感受著她的伤势,想到她不顾性命挡在自己身前的决绝,心神触动。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陆尘声音低沉,“但我现在只知道,你为我受伤了。” 他小心翼翼地为夏倾城擦拭嘴角的血跡,目光复杂。 这个时而霸道,时而狡黠,却又肯为他豁出性命的女人…… 是真的在乎自己。 夏倾城苍白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淡淡红晕,轻轻靠在陆尘怀里, 低声道:“夫君,你没事就好。” 这一刻,无需再多言语。 共同经歷生死,有些东西,已然变得不同。 第23章 我回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小姐,老身来迟了!” 这时,一道略显嘶哑的声音骤然响起, 紧接著,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夏倾城身侧。 来人是一位身著灰衣的老嫗,她面容枯槁,身形佝僂,手中拄著一根看似普通的乌木拐杖。 然而,她仅仅是站在那里,周身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气息,便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滯了几分,其修为显然深不可测。 “罗婆!” 夏倾城见到老嫗,紧绷的心神终於鬆懈下来, “我並无大碍,我们暂时不回宗门了。劳烦您,带我们前往庆云城吧!” 她美眸流转,看向陆尘,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关切。 “庆云城?” 听到这三个字,陆尘心头猛地一震,脑中惊雷炸响! 那个他出生、成长,却也承载了他无数屈辱痛苦的地方! 这次刺杀,如果不是云傲天乾的,那也有可能是陆家人干的。 毕竟,自己可是刚揍了陆明轩一顿。 陆尘紧紧攥住拳头,眼中寒芒闪烁,“陆家的帐,是时候好好清算一下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速盘算著如今的实力。 凭藉纯阳圣体的雄浑灵力,以及精通境界的《九阳破虚拳》,若是底牌尽出,倾力一战,或许能勉强与筑基中期的修士周旋一番。 但若是对上筑基后期,乃至大圆满的高手,必败无疑! 实力的差距,让陆尘心中一紧。 “还不够!我还需要更强的力量!” 他在心中咆哮! 眼前闪过夏倾城为他挡剑时染血的背影! 第一次对力量的渴望如此强烈。 “我不想再让任何人为我受伤,更不想永远活在別人的庇护之下!” “夫君,別胡思乱想了。” 夏倾城语气清冷,又带著一丝安抚意味, “你如今结下的仇家,无非就是天霜城周家、云嵐宗的那个云傲天,还有你那不长眼的本家,陆家。” 她语气平淡, 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字里行间却透著一股强势。 “周家那边你无需掛心,不过是个二流家族,蹦躂不了多久。我夏家自会出面,定要他们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听到这话, 陆尘心头猛地一热,瞬间感动。 这女人…… 竟然將他所有潜在的威胁都调查得清清楚楚,並且早已在心中为他铺好了路! 他瞬间明悟: 云傲天背景太硬,有云嵐宗这个庞然大物,现在想动他太不现实。 周家不过是个小世家,夏家抬手可灭。 那么她此刻执意要去庆云城,目標不言而喻。 就是要替他杀回陆家,清算旧帐,扫平一切潜在威胁! “嘶!” 想到这里,陆尘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夏倾城的目光充满了震撼。 为了他,她竟然要做到这一步? 这个女人,也太霸道!太护短了! 当真是寧可杀错也不放过! 但……他真的好爱! …… 陆家府邸,大厅內。 “明轩!我的儿,你没事吧?” 陆家家主陆云海刚回到家族,就听到儿子吃亏的消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眼神锐利,浑身散发著阴冷寒意。 “爹!” 陆明轩一见靠山回来了,立刻哭诉, “都是陆尘那个该死的废物!他不仅抢走了您赐给我的雪影飞刀,还当眾把我打伤,让我在婉儿妹妹面前丟尽了脸面!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什么?!那个小畜生岂敢?” 陆云海勃然大怒,一掌拍在身旁的玄铁木桌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当初將他逐出家族时,我就该一掌毙了他!永绝后患! 都怪你三叔心软,非要讲什么血脉亲情,留他一条狗命!”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杀机毕露。 陆明轩见状,立刻咬牙切齿,语气怨毒: “爹!他现在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实力增长了不少。我们必须儘快想办法,我要他死!要他不得好死!” 就在陆云海父子杀意沸腾之际, “报!” 一名护卫连滚带爬衝进了大厅,脸上写满了惊慌。 “家主!明轩少爷!不好了!陆尘那个废物他回来了!此刻就在府门外!” “什么?!” 陆云海猛地从座位上弹起,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阴沉,隨即被凶狠取代。 “这个小畜生,竟敢主动送上门来?真是狗胆包天!” 一旁的陆明轩先是一惊, 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 急忙拉住父亲的手臂,语气带著几分忌惮: “爹!他肯定是有恃无恐!三叔最疼陆尘,万一他出面阻拦怎么办?” “哼!你怕什么!” 陆云海一把甩开儿子的手,狰狞冷笑, “你三叔早在一个月前就被我派去掌管边境矿场了,短时间內根本回不来!” 他眼中寒光四射, “没了你三叔护著,我看今天还有谁能保得住这个小畜生!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闯进来!正好斩草除根!” …… 与此同时,陆尘缓缓踏入陆家府邸。 他没有惊动太多人, 而是凭著记忆,走向自己曾经居住的那处偏僻小院。 然而,入目所及,却是一片荒芜。 院墙倾颓,杂草丛生,门窗破败,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生气? 故地重游,这破败的景象像一根根冰冷的针,刺进他的心里。 过往那些被轻视、被欺辱的记忆重现眼前。 就像他亲身经歷的一般。 “少、少爷?!真的是你?!” 一个苍老而颤抖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陆尘回头, 只见老管家张丰年拄著拐杖,踉蹌著快步走来。 老人脸上没有惊喜,他死死攥住陆尘的衣袖, 用近乎哀求的语气急切说道: “少爷!算老奴求您了!您斗不过他们的,快走,快走啊!留著青山在啊!” 张丰年一把拉住陆尘的衣袖, 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 “陆云海一脉的人正愁找不到由头对付你呢!您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听老奴一句劝,赶紧离开庆云城,走得越远越好!” 看著老人眼中真切的关怀,陆尘冰冷的心泛起一丝暖意。 他轻轻拍了拍张丰年枯瘦的手背,语气平静, 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淡然: “张伯,放心吧。我这次回来,没打算立刻走。” 他目光扫过荒废的院落,嘴角微翘。 “我还打算,在这里住上几天呢。” “住几天?!” 张丰年急得直跺脚,还想再劝,可看见陆尘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哀嘆。 他看著陆尘挺拔的背影,浑浊的老眼中充满了担忧, 只能喃喃低语: “唉……要是老家主还在,该多好啊……” 想起陆尘的父亲陆云天,那位曾经让陆家辉煌一时的男人,待人宽厚,恩泽眾多。 哪像现在的陆云海,仗著家主身份,排除异己,搞得整个陆家乌烟瘴气,离心离德。 就连一向顾全大局的三爷陆云鹏,都因为看不惯陆云海的所作所为,寧愿常年在外打理家族產业,也不愿回到这个令人窒息的家。 如今少爷孤身归来,面对虎狼环伺,他真的能安然无恙吗? 陆尘负手立於荒院之中, 目光平静,望向陆家核心区域那片灯火通明的建筑群。 他能感觉到,无数道或恶意、或好奇的神识正从那个方向扫来,如同张开的蛛网。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陆云海,我回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第24章 今天,你敢动我一根汗毛试试? 陆尘刚在破败小院中站定, 还没来得及感慨,一个怯生生的侍女就小跑过来,低著头不敢看他: “少、少爷……家主让您立刻去主厅一趟。” “呵?” 陆尘眉头一挑,嘴角泛起冷笑, “消息传得倒是快。我这刚踏进门槛,他们就等不及了?” 他不再耽搁, 龙行虎步,径直朝著陆家会客大厅走去。 一踏入那熟悉又陌生的大厅,一股压抑的气氛便扑面而来。 家主陆云海端坐在主位,面色阴沉如水。 两侧坐满了陆家的族老,一个个眼神淡漠,或鄙夷,或幸灾乐祸。 陆明轩站在他父亲身旁,脸上掛著毫不掩饰的狞笑,仿佛已经吃定了陆尘! 陆云海率先发难,声音冰冷: “陆尘!你这个被逐出家门的废物,怎么还敢回来?” “就是!一回来就惹是生非,打伤明轩少爷,简直是我陆家的灾星!”一位族老立刻帮腔。 “何止是灾星!我看他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当初家主就不该心软留他性命!” “陆尘,你可知罪?!还不快將抢走的雪影飞刀交出来!” 另一位族老厉声喝道,直接扣上帽子。 陆明轩更是得意地叫囂: “爹,各位长老!不止雪影飞刀!他手里还有一支在万宝商盟买的流云笔,那也是抢了我的! 必须让他一併交出来,再自废修为,跪著爬出庆云城!”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指责、挖苦和毫无底线的污衊,陆尘只是负手而立,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他就像在看一群跳樑小丑表演,眼神平静得令人心寒。 就连隱藏在暗处的刀疤三,看到这一幕,拳头都硬了。 恨不得立刻现身,將这些无耻之徒全都砍瓜切菜! 陆云海见陆尘如此淡定,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一拍座椅扶手,筑基大圆满的威压轰然爆发! “小畜生!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周身灵力涌动,眼看就要动手! “我看谁敢动我的尘儿!”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如同炸雷般的怒吼声从厅外传来! 声到人到! 只见,陆家老三陆云鹏风尘僕僕,一脸怒容大步闯入厅中,直接挡在了陆尘身前。 他虎目圆睁,扫视全场! 他这一来,厅內囂张的气焰顿时为之一滯。 陆云海脸色一变,强压下怒火,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老三,你回来的正好!你看看陆尘这个孽障!他不仅抢了明轩的法宝,还把他打成重伤! 如此忤逆凶残,今日我必须执行家法,以正家风!” 陆云鹏根本不信,语气带著讥讽, “二哥,你开什么玩笑?明轩侄儿可是已经突破了炼气十二层的修为! 尘儿他……他当初离开时不过炼气三层,如今应该也不会超过炼气七层,他如何打伤明轩? 何况那雪影飞刀,本来就是大哥留给尘儿的遗物,何来抢夺一说?!” 他话音未落, 目光下意识扫过陆尘,隨即猛地愣住,脸上瞬间被惊喜取代! “尘儿!你……你的修为……炼气十一层了?!好!好!好!” 他激动得连说三个好字, 用力拍了拍陆尘的肩膀,关切问道: “你快告诉三叔,你这些年在外过得怎么样?受没受委屈?” 感受到三叔毫不作偽的关怀,陆尘冰冷的心泛起暖意,恭敬回应:“三叔,我很好。” 在这个冰冷无情的陆家,也只有三叔陆云鹏,是真心护著他。 当年,若不是三叔极力劝阻,他恐怕早已死在陆云海的毒掌之下。 当陆云鹏惊呼炼气十一层时,主座上的陆云海瞳孔骤然一缩,搭在扶手上的五指下意识地收紧。 他身旁的陆明轩更是目光一沉。 陆云鹏欣慰点头,这才转向陆云海,语气缓和了一些: “二哥,你看,年轻后辈之间有些摩擦也属正常,何况他们还是兄弟。 既然明轩伤得也不重,此事不如就此揭过?尘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们陆家理应设宴,为他接风洗尘才是。” “接风洗尘?陆云鹏,你疯了不成!” 陆云海闻言,脸色瞬间铁青, 他猛地站起身,指著陆尘咆哮道: “这个小畜生早就被逐出我陆家了!他打了我儿子,我今日就要打回来! 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你今日休想再护著他!” “对!家主说得对!此子绝不能留!” “一个十灵根的废物,回来也是丟我陆家的脸!” “老三,你莫要是非不分!” 周围的族老们也纷纷出声,言语刻薄,支持陆云海。 听著这些诛心之言,陆云鹏气得浑身发抖,虎目含泪。 猛地指向厅堂上方那块“家风浩然”的牌匾, 声音悲愤而苍凉: “你们……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年我大哥陆云天执掌陆家时,是如何待你们的?! 家族资源何曾短缺过你们分毫?!如今我大哥尸骨未寒,你们就如此逼迫他的独子,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这番掷地有声的质问,如同惊雷,炸响在不少族老的心头。 让他们面露愧色,不由自主低下了头。 大厅之內, 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微妙,剑拔弩张! 就在一眾族老被陆云鹏问得抬不起头时。 场中,只有陆尘,神色依旧淡定从容,甚至嘴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他看著台上那群跳樑小丑,心中冷笑: “蹦躂吧,尽情地蹦躂吧。现在蹦得越欢,待会儿脸就肿得越高!” 他一步踏出, 目光如两道冰冷的利剑,直射主位上的陆云海, 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整个大厅,带著一股前所未有强势: “陆云海!你听好了!” “你那废物儿子陆明轩,自己实力不济,学人当舔狗不成反被揍,纯粹是咎由自取!” “今天,你敢动我一根汗毛试试?” “我陆尘,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你们拿捏的软柿子了!” 轰!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在整个大厅炸响! 所有人都懵了,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场中那个挺拔傲立的身影。 这……这真是那个曾经怯懦卑微、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陆尘?!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用这种语气跟家主说话?! 就连一直护著他的陆云鹏,此刻也惊呆了。 他看著陆尘那锋芒毕露、睥睨全场的背影。 虎目之中瞬间热泪盈眶,激动得嘴唇都在颤抖, 心中无声吶喊: “长大了……尘儿他真的长大了!大哥!你在天有灵看到了吗?你的儿子,再也不是那个需要人时刻护在羽翼下的雏鸟了!” “好!很好!小畜生,你真是狂得没边了!” 陆云海被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肺都要气炸了! 但他看了一眼挡在前面的陆云鹏,强压下立刻动手的衝动,眼中闪过一丝阴毒。 有老三这个筑基巔峰修士死保,强行击杀陆尘不仅不现实,还会引起家族內訌,得不偿失。 他深吸一口气, 强行挤出一丝狰狞的笑容,改用激將法: “陆尘!別说我以大欺小!你既然这么有本事,敢不敢与我儿明轩,上擂台公平比试一场?!” 他心中早已算计清楚, 陆明轩不仅突破了炼气十二层,境界稳固。 更是手握家族珍藏的中品灵器青锋剑! 真实战力,足以媲美炼气大圆满! 对付一个刚刚突破、空有境界的陆尘,绝对是手到擒来,十拿九稳! 只要上了擂台,刀剑无眼,失手打死打残,就算是陆云鹏也无话可说! 陆尘闻言,脸上嘲讽的意味更浓了。 这群蠢货, 还真把他当成那个任人揉捏的十灵根废物了?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应战,声音桀驁: “好!你的挑战,我接了!” 正好,他也需要一场战斗,来彻底宣告自己的归来,拿回属於自己的一切! 第25章 谁贏了,谁便是我云家的乘龙快婿! “哈哈哈!好!这可是你自找的!” 陆云海心中狂喜,生怕他反悔,立刻大声道: “诸位族老都听到了!擂台之上,拳脚无眼,生死各安天命!” “家主英明!” “理当如此!此子忤逆狂妄,正需明轩少爷出手惩戒!” “对!明日一早,擂台比斗,正好让全城的人都看看,这废物与我陆家麒麟儿的差距!” 一眾族老纷纷出声附和,语气不屑。 就连陆明轩也是满脸兴奋,“陆尘,这回你必死无疑!” 陆家后院, 想到陆尘毫不犹豫地接下战书,陆云鹏是又急又气,脸上写满了担忧: “尘儿!你……你糊涂啊!何必逞这一时之快? 明轩有青锋剑在手,实力堪比炼气大圆满!三叔本打算先带你离开这是非之地,给你备好修炼资源,送你远走高飞……” 陆尘打断了他,语气平静,神色自信, “三叔,您放心!一个跳樑小丑而已,他,不是我的对手。” 说著,他心念微动, 体內纯阳圣体的雄浑灵力微微流转,一股远超寻常炼气期、甚至堪比筑基修士的磅礴气息涌现! “好傢伙?!” 陆云鹏身为筑基巔峰修士,感知何等敏锐? 他浑身猛地一震,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像是看怪物一样盯著陆尘,声音都变了调: “你小子……你这灵力的浑厚程度,简直堪比筑基中期修士! 你、你到底是怎么修炼的?!这不可能啊!” 看著三叔震惊的模样,陆尘淡然一笑, 拋出了一个顛覆性的认知: “三叔,世人都错了!十灵根,並非是不能修炼,只是需要的资源是別人的十倍、百倍,修炼速度慢如龟爬而已。 可一旦资源足够,其灵力储量与根基之厚,同样远超常人!” “哈哈哈!好!好小子!不愧是我大哥的种!有种!” 陆云鹏先是一愣, 隨即恍然大悟,激动得虎目发红,用力拍打著陆尘的肩膀。 所有的担忧瞬间化为了欣慰和骄傲! 激动过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又皱了起来,语气带著几分心疼: “对了,尘儿,三叔还听说……你在合欢宗,是给那些女弟子当……当炉鼎? 这简直欺人太甚!如此一来,你修为如何能精进?岂不是成了她们修炼的工具?!” “工具?” 陆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三叔,您多虑了。在合欢宗,只有我採补別人的份,谁敢採补我?她们……不过是您侄儿的修炼资源罢了。” 陆云鹏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个我懂了的猥琐笑容, 挤眉弄眼地锤了陆尘一拳: “嘿嘿嘿,好小子!真有你的!原来传闻中的纯阳圣体竟如此霸道?! 你这哪里是受罪,分明是掉进温柔乡里享福去了啊!真是艷福不浅啊!” 玩笑归玩笑,陆尘心中却自有规划。 他早已摸清了合欢宗的晋升体系。 宗门弟子,等级森严: 从低到高分別是:炉鼎、杂役、外门、內门、真传、亲传。 而他,正是最底层、最没有尊严的炉鼎弟子。 想要摆脱这个身份,获得更多的资源和尊重,唯一的途径就是通过宗门考核,一步步爬上去! “如今我底牌眾多,也是时候,去弄个外门弟子的身份来玩玩了。” 陆尘眼中精光闪烁,一股昂扬斗志在胸中燃烧。 只有站得更高,才能更快地变强,才能將那些曾经轻视他、伤害他的人,统统踩在脚下! 就在陆尘与三叔交谈之际,门外护卫突然来报: “三爷,云家家主到访,说是……有要事相商,关乎云陆两家的婚约。” 很快, 云家家主便笑呵呵迈入陆家大厅,身后还跟著一脸乖巧的云婉儿。 这次,自然是云婉儿怂恿他爹来的。 这几日,她派人仔细打听了一番陆尘,最终结果让她大吃一惊! 那个她曾经看不起的废物陆尘,在合欢宗竟成了两位圣女爭抢的香餑餑! 连夏倾城那等眼高於天的天之骄女都对他青睞有加! 甚至已经和他双修! 这说明什么? 说明陆尘的纯阳圣体,价值远超她的想像! 若是能將他收为裙下之臣,成为她的专属炉鼎,那好处简直不敢想! 想到这里, 她眼角的余光飞快扫过陆尘,带著一丝灼热目光。 反观陆明轩,除了会无能狂怒,还有什么? 她是真的打心眼里瞧不上这个巨婴! 於是,她便攛掇父亲,想出了这么一个坐山观虎斗的妙计。 云家主满面红光,对著陆云海和陆云鹏,及一眾族老拱手,朗声道: “陆兄,各位长老,云某此来,是为了我云家与陆家的婚约。小女婉儿年纪也不小了,你们陆家是时候定下道侣人选了。”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陆明轩和陆尘,继续说道: “我听闻,明日明轩贤侄与陆尘贤侄不是正好有一场龙爭虎斗吗? 依我看,年轻人有竞爭是好事!不如就这样,明日擂台之战,谁贏了,谁便是我云家的乘龙快婿,与小女婉儿结为道侣! 如此,既公平,也能激励两位贤侄全力出手,岂不美哉?”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陆明轩闻言,瞬间狂喜! 激动得浑身发抖,看向陆尘的眼神充满了志在必得和残忍! 在他看来,这婚约迟迟不定,他都等不及了。 只是比试一番,云婉儿就必定是他的囊中之物! 而站在一旁的陆尘,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差点直接笑出声来。 他目光玩味, 看向那边装出一副羞涩模样,低著头的云婉儿,心中简直要为这女人的算计鼓掌! 高啊!实在是高! 这一手玩得可真漂亮! 若是陆明轩贏了,她顺理成章嫁给陆家少主,未来家主夫人,不亏。 若是他陆尘贏了,那就更妙了! 她不仅能得到一个连圣女都爭抢的极品炉鼎,还能藉此押宝在他这个潜力股身上。 更何况,在陆家还有三叔陆云鹏给他撑腰。 合著无论谁输谁贏,她云婉儿都稳坐钓鱼台,永远不亏! “呵……” 陆尘轻轻摇头,笑容讥讽。 这个女人,还真是把绿茶二字,玩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想把他当成战利品? 当成可以隨意爭夺的货物? 那就看看,明天到底是谁,会成为谁掌中的玩物吧! 第26章 一刀!仅仅一刀! 送走了心思各异的云家父女, 陆尘便跟著三叔陆云鹏回到了他清静的小院。 关上院门, 陆云鹏看著眼前气质沉稳的侄儿,眼中满是愧疚和欣慰。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古朴玉简,郑重递到陆尘手中。 声音有些沙哑: “尘儿,这些年……是三叔对不住你,让你在外吃了那么多苦。” “三叔不是不想去找你,而是希望你在外能多经歷些磨礪,真正地成长起来。现在看来,是时候了。” 他指著那本秘籍,眼神追忆: “这是你父亲当年的成名功法,名为《雪影刀法》!虽然只是玄阶上品,算不得顶尖,但它与你手中的雪影飞刀乃是同源一体,二者配合,威力足以媲美地阶下品乃至中品功法!你……要好生修习,莫要墮了你父亲的威名!” “我爹修炼的刀法……” 陆尘接过玉简,入手微沉,仿佛能感受到一份跨越时空的重量。 他低声自语,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收敛心神,恭敬道: “多谢三叔!侄儿定不负期望,必將此刀法发扬光大!” “好!好孩子!”陆云鹏虎目含泪,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夜你便在此参悟,有任何不明之处,隨时问三叔,我必倾囊相授!” 感受著三叔如父般的关怀,陆尘心中暖流涌动。 他当即席地而坐,翻开了《雪影刀法》。 仅仅瀏览了几页,他目光便骤然锐利起来! “好精妙的刀法!” 这刀法招式诡譎,轨跡莫测,专走偏锋,迅疾如电的同时,竟隱隱蕴含著一种料敌先机,克制天下诸多剑招的奇异意境! “以我的悟性,配合神秘吊坠,一夜之间修炼到小成境界,应当不难!” 陆尘心念一动,取出那柄失而復得的雪影飞刀。 “嗡!” 飞刀入手,发出一声细微的清鸣,仿佛与这刀法產生了共鸣。 下一刻,陆尘动了。 身影如风,刀光如雪! 他整个人仿佛融入到了刀法描述的意境之中,每一招每一式都如同演练过千百遍般流畅自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开始, 陆云鹏还端著长辈的架子,准备隨时指点。 但看著看著,他脸上的从容就维持不住了。 “尘儿!你这一刀雪落无痕,角度怎会如此刁钻?!” 过了一会儿。 “等等!这招冰封千里的运劲法门,你怎么看一眼就悟透了?!这不可能!”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陆云鹏已经彻底失態,他绕著陆尘左看右看,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怪物……你小子绝对是个怪物!!” “尘儿,你……你老实告诉三叔,你还是我那个尘儿吗?该不会是哪个修炼了千年的老怪物,夺舍了我侄儿的肉身吧?!” 面对三叔的怀疑人生,陆尘只是微微一笑,手中刀光不停。 仅仅两个时辰后! “嗤啦!” 一道凝练至极、寒意森然的雪亮刀芒破空而出! 瞬间將十丈外的一块试剑石无声无息切为两半,断面光滑如镜! 《雪影刀法》小成境界! 陆尘收刀而立,气息平稳。 一旁的陆云鹏,张著嘴巴,呆呆看著那块被劈开的试剑石。 又看了看气定神閒的陆尘,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感觉自己这大半辈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但紧接著,他满脸狂喜! “哈哈哈!天才!我陆家出了个绝世天才!大哥!你在天有灵,看到了吗?你的儿子,是比你还要妖孽的怪物啊!我陆家崛起,指日可待!!” 一夜时间,转瞬即逝。 陆尘非但將《雪影刀法》练至小成,更是一鼓作气,直接突破到了精通境界! 到最后,就连筑基巔峰的三叔陆云鹏亲自下场切磋,在不动用绝对灵力压制的情况下,竟也丝毫占不到便宜! 这套刀法,仿佛激活了他血脉中的某种印记,如同为他量身打造一般,施展起来如臂使指,圆融贯通。 此刻,陆尘信心暴涨! 他甚至觉得,单凭这套刀法,就足以轻鬆碾压陆明轩! …… 天色渐亮,朝霞染红天际。 陆尘简单清洗,换上一身乾净利落的青衫,目光平静走向陆家宗族广场。 此时的广场,早已人声鼎沸。 不仅陆、云两家的人到齐,庆云城其他不少家族也闻风而来,等著看这场清理门户的好戏。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所谓的比斗,不过是陆云海一系斩草除根的堂皇藉口罢了。 毕竟, 一个资质尚可的少家主,对付一个传说中的十灵根废物,结果还用想吗? 擂台边,陆明轩正围著云婉儿大献殷勤。 “婉儿师妹,待我解决了那个废物,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云婉儿表面巧笑嫣然: “明轩哥哥加油,我相信你一定会贏的,未来也定会成为陆家家主!” 心中却在冷笑: “哼!蠢货!若你连这都贏不了,就更证明我的选择没错!陆尘……才是我云婉儿该押注的人!” 台下, 几乎所有的年轻子弟都在为陆明轩吶喊助威,无一人看好陆尘。 陆明轩享受著眾人的追捧,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手持青锋剑,將陆尘斩於剑下的风光场面。 老管家张丰年躲在人群角落,老泪纵横,低声祈祷: “老家主……您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少爷平安啊!” 当陆尘孤身一人,缓步走来时,迎接他的是一片毫不掩饰的嘘声和嘲笑。 陆明轩一跃登上擂台,居高临下,用剑指著陆尘,姿態囂张至极: “陆尘!废物!你现在若是跪下磕头认输,再自废修为,或许本少爷念在血脉亲情上,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陆尘眼皮都懒得抬,语气平淡地反讽: “哦?这句话原样送还给你。你若愿意现在跪地求饶,我看在三叔面子上,或许也会考虑饶你不死。” “你……很好!找死!” 陆明轩被彻底激怒,猛地抽出家族至宝青锋剑! “鏘!” 剑鸣清越, 中品灵器的威势轰然爆发,配合他炼气十二层巔峰的灵力,气息竟然直逼筑基期! 引得台下惊呼连连! 陆云海更是抚掌大笑,志得意满。 唯有陆云鹏,看著台上剑拔弩张的两人,面色复杂,一声嘆息。 陆尘今日,可没打算善了。 他目光转向高台上的陆云海,声音清晰传遍全场: “陆云海!昨日可是你亲口所说,擂台之上,拳脚无眼,生死各安天命!” “我昨夜修炼我爹留下的《雪影刀法》,略有所成,待会儿若是一个不小心,收不住刀,把你儿子给宰了,你们,不会怪我吧?” 此话一出,全场先是一静。 隨即,爆发出震天的鬨笑声! “哈哈哈!他说什么?《雪影刀法》?那可是出了名的难练!没个三年五载,连门都入不了!” “吹牛也不打草稿!死到临头还嘴硬!” 陆云海强忍笑意,故作大度: “陆尘贤侄,你放心,本家主一言九鼎,绝不追究!但若是我儿明轩不小心將你失手斩杀,那也只能怪你学艺不精了!” “好!有陆家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陆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身为兄长,我让你三招。陆明轩,你先出手吧。” “狂妄!给我去死!” 陆明轩早已迫不及待,闻言立刻怒吼一声, 青锋剑绽出耀眼寒芒,使出陆家绝学,如同毒蛇般直刺陆尘要害! 第一剑,陆尘身形微侧,轻鬆避开。 第二剑,陆尘步伐玄妙,剑锋擦衣而过。 第三剑,陆尘仿佛预判了所有轨跡,仅仅一个后仰,便让杀招落空。 “三招已过。” 陆尘冷漠的声音响起。 下一刻, 一道比朝阳更刺眼、比寒冰更刺骨的雪亮刀光,如同瞬移般,毫无徵兆突然乍现!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刀的! 甚至没有人看到雪影飞刀是何时出现在他手中的!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 那道惊艷的刀芒已如同死神的嘆息,一闪而逝!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陆明轩前冲的姿势僵在原地,脸上的狞笑还未褪去,眼中的疯狂却已化为彻底的茫然和难以置信。 一道细细的血线,缓缓出现在他的脖颈上。 “噗!” 下一刻, 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他手中的青锋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而他的头颅,则顺著光滑如镜的切口,缓缓滑落, “咚”的一声闷响,滚落在擂台之上! 一刀! 仅仅一刀! 秒杀! 全场死寂! 所有的笑声、嘘声、议论声,戛然而止! 每一个人都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巴,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骇然! 风吹过广场,带著浓重的血腥味。 台上,唯有陆尘持刀而立,衣袂飘飘,宛若杀神! 第27章 不必你动手,这些脏活,让三叔来! “吾儿明轩!!!” 眼睁睁看著儿子人头落地,陆云海愣了一瞬, 隨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双目瞬间赤红! “小畜生!你竟敢杀我儿?!我要將你碎尸万段!!” 他状若疯魔, 筑基大圆满的恐怖灵力毫无保留爆发,整个广场飞沙走石! 他猛地抬起手掌,一道凝聚了毕生修为的致命掌印,带著滔天杀意,轰然拍向陆尘! 这一掌,快如闪电,狠辣无比! 誓要將陆尘当场格杀! 远处的陆云鹏脸色剧变,失声惊呼:“二哥住手!” 他想要救援,却已是来不及! 所有人都以为陆尘必死无疑! 然而, “砰!”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声闷响! 预料中陆尘被拍成肉泥的画面並未出现。 反而是暴起杀人的陆云海,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人在半空便鲜血狂喷,重重砸在地上,气息瞬间萎靡! 一道枯瘦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陆尘身前。 正是夏倾城身边的那位老嫗,罗婆! 罗婆依旧佝僂著身子,拄著那根乌木拐杖,仿佛从未动过。 但周身散发出的那丝若有若无的冰冷气息,却让全场所有人都感到窒息! “金丹大能……是金丹大能!” 有人失声尖叫,声音充满了恐惧。 直到此刻,所有人才如梦初醒,满脸骇然看著陆尘! 原来,这个被他们嘲笑了十几年的废物,背后竟然站著一位金丹期的恐怖靠山! 陆尘目光冰冷, 看著重伤咳血的陆云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彻骨的寒意。 斩草,必须除根! 如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岂会错过?! “老狗,纳命来!” 陆尘心中杀意已决,身影如电射出! 手中雪影飞刀发出一声愉悦的轻鸣,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死亡寒光,直取陆云海咽喉! 正是《雪影刀法》中最诡异、最迅疾的杀招! 陆云海刚从重创中回过神,只觉得脖颈一凉! 他满脸惊恐,瞪大双眼,还来不及发出声音。 “噗嗤!” 刀光闪过,血溅五步! 又一颗头颅冲天而起,滚落在擂台之上,脸上凝固著极致的震惊和不甘! 陆云海,死! “你……”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那颗滚落的头颅,嘴唇竟还蠕动了两下,发出模糊的音节,双目圆瞪。 真正是死不瞑目! 直到此刻,整个陆家广场,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围观之人,无论是陆家族老、云家父女,还是其他来看热闹的宾客,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他们呆呆地看著擂台上持刀而立的少年,又看了看地上那两具无头尸体,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狠! 太狠了! 此子不仅实力强横,出手更是果决狠辣,毫不拖泥带水! 说杀就杀,父子二人,一个都没放过! 陆云鹏也彻底愣住了,他看著杀气腾腾的陆尘,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这个侄儿。 眼见杀鸡儆猴的效果已经达到,满场寂静,无人敢与他对视。 陆尘这才缓缓收起雪影飞刀, 目光平静,扫过全场每一个噤若寒蝉的陆家族老,声音清晰传遍整个广场。 “陆云海父子,多年来迫害家族嫡系,排除异己,將我陆家搞得乌烟瘴气,其罪当诛! 今日我陆尘,不过是替陆家列祖列宗,清理门户,执行家法!”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谁有异议?” 目光所及之处,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族老们纷纷低下头,冷汗浸湿了后背,连大气都不敢喘。 异议? 谁敢有异议?! 没看到家主的脑袋还在那边地上滚著呢吗?! 这时候跳出来,简直就是嫌自己命太长! 看著这群欺软怕硬的墙头草,陆尘心中冷笑。 他比谁都清楚,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强者的话,就是道理,就是规则! 他不再理会这些人, 目光转向一旁神色复杂的三叔陆云鹏,语气变得缓和: “三叔,这陆家的家主之位,我没有什么兴趣。” 他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紧接著, 陆尘的声音斩钉截铁,响彻广场: “我提议,由我三叔陆云鹏,继任陆家家主! 只有他,才配得上这个位置,才能带领陆家走向正轨,重现昔日荣光!” “尘儿,我……” 陆云鹏浑身一震,心中悲戚,下意识就想推辞。 他性情正直,不喜权势,更不愿看到家族內斗。 但当他看到陆尘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信任,再看到台下那些族老闪烁的眼神,以及想到陆家如今內忧外患的处境。 他明白, 如果自己此刻不站出来扛起这份责任,陆家必定会陷入內乱,被其他虎视眈眈的家族瓜分殆尽! 那是大哥和他毕生心血守护的家族啊! 他深吸一口气, 將所有的犹豫和复杂情绪压下,向前踏出一步,虎目含威,扫视全场,沉声道: “承蒙尘儿信任,诸位族老若无疑义,这家主之位,我陆云鹏,接了!” 大局已定! 陆云鹏的上位变得顺理成章,无人敢阻。 接下来的几天,陆家权力更迭的消息如同风暴般席捲整个庆云城。 各大势力的家主们纷纷携重礼登门,一方面是交好新任家主陆云鹏。 更重要的,是来探探陆尘的底细。 当確认陆尘背后確实有金丹大能撑腰后,这些人的態度变得更加殷勤,甚至带著一丝敬畏。 藉此机会, 在陆云鹏的默许和支持下,陆尘进行了一场雷厉风行的內部清算。 当年所有曾积极参与迫害、污衊、落井下石的旁系族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一个都没能逃过! 轻则废除修为,逐出陆家。 重则当场格杀,以儆效尤! 短短数日,陆家上下风气为之一清,再也无人敢对家主一脉有半分不敬! 至於那个趋炎附势的云婉儿? 陆尘的处理更是乾脆利落。 他直接命人將当初的婚书甩到了云家人面前, 婚约,就此作废! 云婉儿那张还算俏丽的脸蛋,瞬间变得惨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曾经她连正眼都懒得瞧的废物,竟敢如此羞辱她! 可惜,云家只是一个分支小族,此刻纵然她心中万分不甘,也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陪著笑脸。 然而,云婉儿如何能甘心。 “陆尘,你竟敢如此辱我!” “从来只有我云婉儿不要的男人,没有男人能不要我!” “你给我等著,今日之辱,他日我必百倍奉还!” 一颗仇恨的种子,在她心中深深埋下。 …… 当尘埃落定后,陆家书房內。 陆尘与陆云鹏相对而坐。 “三叔,陆家之事已了,我准备离开了。” 陆尘平静开口。 陆云鹏看著眼前杀气未散的侄儿,喉咙有些发乾。 他深吸一口气,还是硬著头皮开口: “尘儿…你二叔他们確实罪有应得。但他那一脉里还有些妇孺老幼,他们终究也是陆家血脉,你看能不能放过他们?” “三叔!” 陆尘直接打断,声音冷得像冰: “我的规矩很简单,斩草,必须除根!” 他缓缓转身,眼神没有半分动摇: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今日我若放过他们,来日他们中若有人得了机缘,一飞冲天,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我。” 陆云鹏张了张嘴,还想再劝。 “三叔不必再多说。” 陆尘抬手止住他,语气斩钉截铁: “这个恶人,让我来当吧。二叔陆云海一脉,一个不留。” 看著陆尘眼中不容置疑的决绝,陆云鹏所有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忽然想起这些年,自己一次次因为顾念亲情而退让,换来的却是二哥变本加厉的迫害,最终连大哥唯一的血脉都险些不保。 是啊! 这可是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 对仇敌仁慈,等於对自己残忍! 陆云鹏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化为坚定: “不必你动手,这些脏活,还是让三叔来做吧。” 他用力拍了拍陆尘的肩膀,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 “尘儿,你儘管去闯!陆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这满手血腥的罪孽,让三叔来扛!” 陆尘取出《雪影刀法》的玉简,缓缓开口说道: “三叔,这套刀法威力不凡,以后就作为家主之位的传承信物吧。” 闻言,陆云鹏满眼复杂, 看来自己这个侄儿是真的对陆家毫无兴趣了! 第28章 纯天然,零添加,无污染! 陆家事了,一身杀气未散的陆尘刚走出大门,一道倩影便从一旁款款迎来。 来人正是夏倾城。 她一直在远处旁观,未曾插手。 因为她深知,有些仇必须亲手报,有些心魔必须独自面对。 她能做的,便是在他需要时锦上添花,在他疲惫时给予温柔。 通过罗婆的传音,她早已得知了陆尘在广场上那杀伐果断、毫不留情的手段。 此刻,她美眸中异彩连连,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和炽热。 杀伐果断,恩怨分明! 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夏倾城! 这才是我夏倾城看中的道侣! 陆尘的狠辣手段,非但没让她退缩,反而让她那颗骄傲的心,彻底为之悸动。 她莲步轻移,来到陆尘面前, 看著他身上尚未散尽的凛冽杀气,嫣然一笑,声音酥媚入骨: “夫君,往事已过,不必再縈绕心头。” “今日,我备下了灵酒佳肴,就你我二人共饮!”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眼波流转,带著一丝撩人的意味, “我们不醉不归,可好?” 她知道, 陆尘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释放,来洗去这一身的血腥和铅华。 看著眼前这个如此懂得分寸,又在该出现时恰到好处给予温柔的女人,陆尘冰冷的心仿佛被注入一股暖流。 他脸上的寒意瞬间消融,化作一抹温柔的浅笑。 这个女人,还真是…… 知进退,懂他心! 简直是个令人著迷的妖精。 “好!” 他轻声回应,任由她紧紧挽住自己的手臂。 “今夜,便听师姐的。” …… 回到合欢宗后, 陆尘和夏倾城之间的关係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经过这次生死与共的经歷,再加上夏倾城不惜动用金丹护卫帮他肃清陆家的恩情,陆尘对这个女人的感觉彻底不同了。 从前,他觉得她是个难以掌控的海后,现在却看到了她隱藏在嫵媚外表下的些许真心。 而夏倾城也像是变了个人, 少了几分刻意的撩拨,多了几分真情实意。 偶尔与陆尘对视时,她竟然会不自觉避开目光,耳根微微发红,全然不见当初那个游刃有余的御姐模样。 这份难得的羞涩,反倒让陆尘觉得她格外动人。 当然,最难过的还要数虞曦月。 虞家耳目眾多,她早在陆尘遇袭的第一时间就派人去查了,可惜暂时没有结果。 当她得知陆尘在庆云城的所作所为, 一刀斩陆明轩,两刀诛杀陆云海,以铁血手腕扶植三叔上位,彻底掌控陆家时,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怯懦卑微、任人欺凌的废物陆尘吗? 那个需要她保护的炉鼎,何时变得如此杀伐果断、霸气凛然? 这一刻, 虞曦月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刷新了。 而此时的陆尘, 正静静坐在自己的洞府中闭关。 他准备一鼓作气突破到炼气十二层,然后就去参加宗门考核,彻底摆脱这卑微的炉鼎身份,成为一名真正的合欢宗弟子! 然而,他还是远远低估了十灵根这个无底洞对灵力的恐怖需求。 他將虞曦月、夏倾城和墨彩衣送给他的所有丹药,整整几百瓶,全部吞服一空! 结果修为却依旧卡在炼气十一层巔峰,纹丝不动! 更糟糕的是, 海量的丹药在体內淤积了深厚的丹毒,让他灵力运转都变得晦涩起来。 “妈的,这下玩脱了!” 陆尘暗骂一声, 急忙取出墨彩衣赠予的那枚二品清灵丹服下。 丹药入腹,一股清凉之气瞬间席捲四肢百骸,將他体內的杂质与丹毒通过毛孔逼出体外,整个人如同从泥潭里捞出来一般,腥臭不堪。 “以后绝不能再这么嗑药了!” 陆尘看著身上排出的污垢,心有余悸。 “就算是彩衣妹妹炼製的极品丹药,也会有丹毒。可我这该死的十灵根,不靠嗑丹药,根本就寸步难行啊!” 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空药瓶,他陷入了深深的焦虑。 “这下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一辈子卡在炼气期吗?” 他比谁都清楚, 自己这具身体是万年难遇的十灵根,说是废物都算抬举他了。 在修仙界,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想要逆天改命,唯一的希望就是突破筑基。 只有成功筑基,才能洗筋伐髓,初步摆脱这具肉身的桎梏,真正踏上仙途。 可合欢宗收徒的要求也不低。 即便是最低阶的外门弟子,也至少需要是双属性或者三属性的真灵根资质。 像他这种十灵根的极品废物,別说合欢宗了,就是放到凡俗界的三流小家族里去,人家都嫌丟人,根本不肯收! 即便他坐拥灵泉空间这等逆天宝物,里面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可他那十灵根就像是个锈死了的水龙头,任凭外界水源如何充沛,能流进来的也只是涓涓细流,修炼速度慢得令人绝望! “怎么办?难道真的无路可走了吗?” 一个疯狂的念头再次浮现,再喝一滴灵泉水! 但下一秒, 他就猛地打了个寒颤,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 “不行!绝对不行!” 上次那是走了狗屎运,灵泉空间自主护主,才侥倖捡回一条命。 这次万一空间没反应,自己绝对会瞬间炸成一片血雾,死得连渣都不剩! 为了突破把命搭上,这太不值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地上那些空空如也的玉瓶。 忽然,他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 “等等……空瓶子……水……” 陆尘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些瓶子,一个绝妙的想法在脑中浮现! “对啊!我真是个猪脑子!” “不能直接喝,我可以稀释啊!” “把一滴灵泉水,稀释成一百份、一千份!药性温和了,不就能安全吸收了吗?!” “哈哈哈!天无绝人之路!我真是个天才!” 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终於看到了一丝曙光,陆尘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一边哼著不成调的小曲, 一边兴冲冲地开始翻箱倒柜,找出各种瓶瓶罐罐,迫不及待地开始他的稀释大业! 转眼间,半天过去, 陆尘面前摆满了瓶瓶罐罐。 他尝试用九成九的晨露水,勾兑一滴灵泉水。 看著杯中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淡绿色液体,他心里依旧直打鼓。 “这玩意儿实在太猛了……要不是小爷我命硬,上次就真交代了。” 但想到自己那坑爹的十灵根,他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妈的!富贵险中求,拼了!” 他仰头將那杯稀释了百倍的灵泉水一饮而尽! “轰!” 即便只有微不可察的一丝,那股熟悉的、霸道无匹的灵力依旧在他体內轰然炸开! 如同脱韁的野马,在他经脉中横衝直撞! “给老子破!” 陆尘紧守心神,全力运转功法,引导著这股狂暴能量衝击壁垒! “咔嚓!” 仿佛某种禁錮被彻底打破,一股远比之前强横数倍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开来! 炼气十二层,突破了! 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堪比筑基中期的雄浑灵力,陆尘激动得差点仰天长啸! “哈哈哈!成功了!我他娘真是个天才!” 待心情平復后, 陆尘惊喜发现,这灵泉水带来的灵力精纯无比, 竟没有丝毫杂质和丹毒,对肉身完全没有负担! “纯天然,零添加,无污染…… 这简直是修仙界的特供有机灵泉啊!” 想到连墨彩衣那样的丹道天才,炼出的丹药都免不了蕴含丹毒,陆尘心头一片火热。 “看来,是时候研究一下丹道了!” 第29章 不仅心胸宽广,连格局也这么大?! 陆尘立刻取出墨彩衣赠送的丹道心得和一尊古朴丹炉,开始研究。 “控温预热……萃取药性……凝丹收火……” 翻了一遍,他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这不就是修仙版的起锅烧油,炒菜燉汤吗?” 陆尘越看眼睛越亮。 “这么简单?感觉有手就行啊!” 据典籍记载, 炼丹师与符籙师一样,分为一品至九品,九品之上更有传说中的仙品、神品。 一个三品灵丹师,就足以让整个青州修仙界为之疯狂! 当然,这些都极其看重天赋,寻常修士连入门都难如登天。 陆尘说干就干,直接就地取材。 灵泉空间里那片灵田中的聚灵草,在浓郁灵气滋养下,竟已生长到近百年份,药力充沛得嚇人! 他按照心得所述,生涩操控著丹火,投入药材…… 一炷香后,丹炉轻震,一股沁人心脾的异香瀰漫开来! 开炉一看, 十颗圆润饱满、縈绕著淡淡光华的聚灵丹静静躺在炉底。 更令人震惊的是,丹药表面,竟然浮现著清晰的云状丹纹! “一次成功!丹纹?!纯度……九成以上?!” 陆尘自己都傻眼了,“我这十灵根,难道全点在炼丹天赋上了?!” 他並不知道,灵泉空间出產的药材,其药性纯度远超外界,再加上他的领悟力远超同阶,两者结合,才造就了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巨大的狂喜之后,他迅速冷静下来。 “我也算是一品灵丹师了! 不行,必须藏拙!十灵根废物,就是我最好的保护色。” “要是让人知道我一个废物,不仅修为暴涨,还成了炼丹天才,怕是第二天就要被某些老怪物抓去切片研究了!” 他小心翼翼, 將这炉足以引起轰动的极品丹药收好,嘴角却忍不住疯狂上扬。 接著, 陆尘掌心一翻,两枚龙眼大小、通体莹润的丹药出现在手中。 正是无数炼气修士挤破头也难求一枚的筑基丹! 这小小一枚丹药,便代表著一个家族的兴衰! 多一位筑基修士,就多一分话语权。 唯有筑基,才算真正一脚踏入了仙道长生之门! 可陆尘看著这宝贝,嘴角却泛起一丝苦涩。 “別人一枚就能搏个前程,我这坑爹的十灵根,怕是吃上百十颗,也筑不了基吧?” 墨彩衣对他已是极好,一给就是两枚。 不是筑基丹难炼,而是其中一味主药天灵果太过稀有,堪称万金难求,有价无市! “妈的,我这十灵根虽强,可是真真的硬伤啊!” 陆尘啐了一口,压下心头烦躁。 既然筑基无望,那就先稳扎稳打,將炼气十二层的境界彻底巩固。 “不能筑基,那我就把这一层修到无敌!” 他收敛心神,將精力投入到炼丹、绘製符籙之中,同时疯狂修炼《九阳破虚拳》和《雪影刀法》。 这些,才是他眼下安身立命的底牌! 七日时间,匆匆而过。 这一日,陆尘的洞府禁制被一道传音符触动。 光华流转间,门外传来夏倾城那酥媚入骨的嗓音: “夫君,外门弟子考核明日开启,你可莫要错过了时辰。” 陆尘打开洞府禁制,便见夏倾城一袭水蓝色的流仙裙,衬得肌肤胜雪,眉眼间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清冷,多了几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陆尘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此女,实在太美了!怎么都看不腻! 经歷了陆家之事,两人之间亲近了许多。 他伸手,很是自然將夏倾城揽入怀中。 夏倾城娇躯微微一僵,顺势靠在他胸前,柔声道:“夫君你可有把握?” 陆尘低头,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绝美俏脸,笑道:“本来没有,但现在,有了。” 说完,他一把將夏倾城拉了进去。 洞府內,春意渐浓。 不知是谁先主动,衣衫渐落,满室生香。 这一次的双修,不再是单纯的修炼或试探,而是真正的情意交织,水乳交融。 夏倾城也渐渐放下了往日步步为营的算计,热烈回应著。 然而,就在两人情意正浓,即將梅开二度之时。 “陆尘!”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洞府外传来,来人竟是虞曦月! 她显然没有料到会撞见如此旖旎的一幕。 当感受到洞府內两人那尚未平息的翻涌气血,虞曦月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震惊、心痛、酸楚、后悔…… 无数情绪如同潮水般瞬间將她淹没。 凭什么…… 凭什么她曾经弃之如敝履的男人,如今却夜夜与她的死对头缠绵双修? “陆尘……我……” 虞曦月的声音带著几分哽咽,美眸含雾,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 “我来给你送丹药了!” 陆尘隨手打开洞府禁制,让她进来。 一时间,洞府內的气氛变得无比微妙。 两位合欢宗最耀眼的圣女齐聚一堂。 一个仍慵懒地依偎在他怀中,媚眼如丝。 一个则站在不远处泪眼婆娑,楚楚可怜。 这简直是终极修罗场! 然而,陆尘是何许人也? 前世纵横情场的顶级海王,这点小场面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他既没有慌乱地推开夏倾城,也没有立刻去安抚虞曦月,只是轻轻拍了拍夏倾城的香肩,目光平静看向虞曦月,嘴角微翘: “劳烦圣女大人亲自跑一趟,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你们……以后能不能低调一点?” 虞曦月咬著唇,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醋意。 听到她这近乎质问的话语,陆尘心中顿时不爽。 这女人,管得未免太宽了。 他起身走向虞曦月, 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精致的下巴,仔细端详著她略显憔悴的容顏: “怎么,几日不见,圣女大人消瘦了不少。可是思念成疾?” 一旁,夏倾城心中微微一紧,却终究没有出声。 她確实已经成功报復了虞曦月,但此刻看著对方这副模样,心中却並无多少快意。 她比谁都清楚, 陆尘这样的男人绝非池中之物,绝非她一人可以独占。 拴得越紧,反而失去得越快。 倒不如给他足够的自由,让他自己去飞。 眼前失魂落魄的虞曦月,不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鑑么? 更何况, 回想起刚才那疾风骤雨般的节奏感,她至今娇躯发软。 那冤家仿佛不知疲倦的蛮龙,她一个人,確实难以招架。 一次又一次,就算虞曦月和她一起上,估计都得败下阵来! 想到这里,她心中那最后一丝醋意也化为了释然。 甚至隱隱期盼,能多来几个姐妹共同分担一下这份幸福的烦恼。 …… 陆尘敢当著夏倾城的面这般调戏虞曦月,其实也是在试探她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见夏倾城不为所动,他激动了。 果然是个好女人! 反倒是虞曦月,被他这般轻佻的举动弄得羞红了脸。 脑海中, 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一夜被陆尘强势占有的画面,身子竟有些发软。 “我、我先走了……你们继续。”她慌乱想要逃离。 “陆尘却拦住了她,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別急著走啊!我看圣女大人气息虚浮,根基似乎不太稳。 要不要……我帮你好好稳固一下境界?” “不、不用了!” 虞曦月如同受精的小鹿,再也顾不得其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是真的担心,陆尘在自己的死对头面前將自己给办了。 那也太丟人了! 看著虞曦月仓皇离去的背影,陆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时,夏倾城才悠悠开口, 语气温柔:“夫君,没想到你还真成了她的心魔。从今往后,虞曦月心里怕是再也装不下別的男人了。” 她话锋一转,神情忽然认真起来: “她和我一样,都是特殊体质,她是先天纯阴灵体,而我是仙凰冰凤体。你应该也感受到了,与我们双修,能助你快速提升修为。” 说到这里,她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却还是目光坚定:“你的十灵根想要修炼太难了。若是为了提升修为,你想要与她双修,我……是不会介意的。” “什么?!” 听到这话, 陆尘差点惊掉下巴,眼睛瞪得滚圆。 自己这是拯救了全世界吗? 居然能让夏倾城这种高傲的女人说出这种话! 这个夏倾城…… 他忍不住摇头感嘆: “你这女人……不仅心胸宽广,连格局也这么大?!” 第30章 派你们这群土鸡瓦狗来找死? 一夜痴缠,春光尽散。 陆尘神采奕奕睁开了眼,身旁的夏倾城依旧在酣睡,绝美的俏脸上带著一丝满足和疲惫的红晕,周身灵力充盈,气息比昨日竟又强盛凝实了几分。 这一夜的苦修,她的境界可谓一日千里,根基被打磨得无比扎实。 这全都得益於陆尘的孜孜不倦与纯阳圣体的本源馈赠。 可反观陆尘自己,却只能苦笑。 他那该死的十灵根,简直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餵不饱的吞天巨兽! 夏倾城说的没错, 虞曦月,乃是万中无一的先天纯阴灵体,与之双修,可汲取最精纯的先天阴元,抵得上寻常修士数月苦功。 而怀中的夏倾城,更是传说中的仙凰冰凤体,身负上古冰凤血脉,与她双修,不仅能极速提升修为,更能淬炼灵力,夯实道基。 这两种体质,无论哪一种,都是让整个修仙界的天骄为之疯狂,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绝佳道侣。 可即便身负如此逆天的两大特殊体质,在陆尘这前无古人的纯阳圣体面前,也显得有些不够看。 当然, 在十灵根这个究极大胃王面前,就更加不够看了! 任凭两位圣女倾尽所有,那海量的精纯元阴与灵力涌入他体內,就像十桶水倒进了一个乾涸的巨型湖泊里,看著水花四溅,实则连个底都没铺满! “妈的,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这十灵根简直比废物还废物啊!” 陆尘心中一阵无力。 但眼下,他灵力雄浑,也顾不上细想,动身前往外门考核的广场。 合欢宗收徒门槛极高, 像他这种十灵根的绝世废材,按理说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 但好在,夏倾城早將他的想法透露给了虞曦月。 虞曦月则动用圣女身份,替他打点好了一切,直接跳过了最要命的灵根筛选环节。 不过,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后续的考核,就只能靠陆尘自己了。 当虞曦月亲自將考核手令交到陆尘手中时,瞬间引来了全场无数人羡慕嫉妒的目光。 “快看!是虞曦月圣女!好美啊!” “天啊,她竟然亲自来给一个废物炉鼎送通关手令?” “这小子何德何能?!” 陆尘看著眼前绝美出尘,却带著一丝忐忑的虞曦月,心里原本还有几分犹豫。 他陆尘向来说一不二,不吃回头草。 除非…… 这草实在太水灵,太诱人! 让人忍不住想再尝一口。 更何况,虞曦月口口声声说欠他的,定要弥补。 而且他也打听过了, 这女人似乎真的和云傲天划清了界限,连根手指头都没让对方碰过。 这下,陆尘心里那点念头又开始活络了。 他开始馋她的身子了! 那可是和夏倾城不相上下的极品天鹅肉! 陆尘凑近一步, 几乎能闻到虞曦月身上清冷的幽香,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坏笑道: “我的圣女大人,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等我通过考核,正式成为外门弟子!你可要,洗乾净了等我啊。” 虞曦月俏脸唰地一下通红,心跳如鼓,却並未多说,只是羞怒转身。 她虽不明白,死对头夏倾城为何会帮自己创造机会。 但只要能弥补陆尘,挽回过去的错误,她绝不会放过任何可能。 况且,她已经暗中查明, 云傲天这几年在云嵐宗闭关,光是採补的炉鼎就用了不下数十个,其中好些女子更是被吸乾元气,香消玉殞! 甚至…… 陆尘前些日子遭遇的袭击,背后也极可能有云傲天的影子! 这一切,都让她无法原谅。 虽说首席丹师墨彩衣已离开虞家,但如今的虞家,依然是和夏家平起平坐的庞然大物。 她虞曦月,有资格选择自己真正想要的男人! 不知为何, 只要靠近陆尘,她心中的心魔就不再出来作怪,连自己体內的灵力运转也变得顺畅了! …… 陆尘站在熙攘的广场上, 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洋溢著青春朝气的青涩面孔。 合欢宗筛选弟子,年龄绝不能超过十八岁。 他虽然刚满十八岁,但按常理早已超龄,更何况他这声名远播的十灵根废物资质。 “想来,虞曦月为了把我塞进来,定然动用了不少关係和手段!” 陆尘心中瞭然, 非但没有丝毫彆扭,反而十分愜意。 “哎,有软饭吃的感觉真爽啊!” 要放在以前, 他就算磨破嘴皮子,跪烂膝盖,也休想换来一丝机会。 此刻, 巨大的广场上人头攒动,喧囂鼎沸,参与考核的少年少女竟有上千之眾! 这也难怪, 合欢宗本就是修仙福地,更以其开放的风气闻名。 宗门內部几乎包分配道侣,助弟子共同修行! 光是凭藉冰霜圣女虞曦月和倾城仙子夏倾城的绝色名头,就足以让无数自命不凡的天才俊杰心驰神往,蜂拥而至。 广场中央的高台上, 一位留著山羊鬍的长老正肃然主持著考核。 一旦踏入合欢宗,不仅修炼资源无忧,更能拥有一位绝色道侣,共参阴阳大道,这是多少年轻修士梦寐以求的仙缘! 与此同时,合欢宗气派的大门外。 云家家主云山,正用力拍著儿子的肩膀: “昆儿,以你的双属性真灵根资质,进入合欢宗十拿九稳! 其实凭咱们云家主家在云嵐宗的势力,你完全可以选择直接加入云嵐宗,为何非要来这合欢宗?” 云昆闻言, 脸上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邪笑,低声道: “爹,您还不了解孩儿吗?我对合欢宗的阴阳双修大道,可是嚮往已久……尤其是那些身娇体柔的仙子们,嘿嘿!” 云山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与儿子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了一阵只有男人才懂的低沉淫笑。 “好小子!果然深得为父真传!你爹我虽非合欢宗弟子,但对那双修妙法,也是心驰神往啊,哈哈哈!” 当然, 云昆进入合欢宗,可不是来正经修行的。 他身负两大使命, 其一,他早已是云嵐宗安插进来的棋子,更是圣子云傲天的忠实狗腿。 此行首要任务便是潜伏下来,摸清圣女虞曦月的动向。 至於其二, 也是他最为迫不及待的,就是要將陆尘这个废物,彻底踩在脚下,找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 一想到陆尘竟敢当眾撕毁婚约,让他云家顏面扫地,云昆就恨得牙痒痒。 “陆尘,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羞辱我云家?此仇不报,我云昆誓不为人!” 更何况, 他妹妹云婉儿梨花带雨的嘱託犹在耳边,他这做大哥的,岂能放过那狂妄之徒? “合欢宗的仙子们,你们不过是我云昆修炼路上的玩物罢了。哥哥来了!” …… 此刻,合欢宗广场上人头攒动。 云昆阴冷的目光如同毒蛇般扫视,很快就锁定了那个站在人群边缘,十分低调的陆尘! 此时的陆尘,正心態平和。 他想著,只要通过考核成为正式弟子,便能领取宗门资源,届时修为提升指日可待,说不定宗门还会分配新道侣,前途一片光明。 可就在这时, 一股毫不掩饰的阴冷杀意,如同冰锥般刺在他背上! 陆尘眉头一皱, 转头便对上了云昆那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的眼神。 不仅如此, 在云昆身旁,还有几道不善的目光同时投来,显然都是一丘之貉。 陆尘心中顿时瞭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呵,云家的狗,来得倒是挺快。是云傲天等不及了,派你们这群土鸡瓦狗来找死?” 他眼神骤然转冷, “我本来打算放过云家,但如果你们非要自己凑上来送死……” “我一定不介意,送你们一程!” 第31章 一个废物,也配? 山羊鬍长老缓步登上高台, 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广场,原本鼎沸的喧囂戛然而止。 “肃静!” 他声如洪钟,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老夫乃外门传功长老,赵千川,负责主持本届外门考核。” 话音未落,天际便传来两道破空之声! 只见一蓝一金两道流光飞掠而至,稳稳落在高台之上,现出一男一女两道身影。 剎那间, 全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女子身姿窈窕,一袭水蓝长裙,容貌清丽绝伦,只是气质冷若冰霜,宛如雪山之巔不容褻瀆的莲花。 “是瑶池峰的冷清霜师姐!” “天啊,太美了!不愧是內门仙子!” 就连见惯了绝色的陆尘,眼前也是一亮。 此女虽比虞曦月、夏倾城稍逊半筹,但那生人勿近的冰山气质,却別有一番引人征服的韵味。 而那男子,锦袍玉带,剑眉星目,相貌极为俊朗,属於与云傲天同款的正道天骄长相。 他的出现, 同样引得台下不少女弟子美目涟涟,一阵骚动。 赵长老適时开口: “本次考核,將由瑶池峰弟子冷清霜,与天剑峰弟子萧逸,共同监督见证。” 冷清霜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神色依旧清冷。 而那萧逸则上前一步,面带和煦微笑,朝著台下眾人拱手一礼,风度翩翩。 台下眾人顿时激动不已! 这就是合欢宗招揽弟子的高明之处, 每年都派出一位绝色仙子和一位俊朗师兄作为招牌。 这般强大的阵容,这般养眼的组合,怎能不让无数怀揣梦想的少年少女趋之若鶩? 陆尘混在人群中,嘴角微不可察地一翘。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个冰山美人,一个和煦暖男,这合欢宗为了招人,还真是套路满满啊。” 外门长老赵千川目光扫过台下跃跃欲试的眾人,声若洪钟: “考核第一关,登天梯!” “规则很简单,登上十阶,便算通过!” 他话音落下,袖袍猛地一挥! 嗡! 一道璀璨金光自他袖中冲天而起,整个广场的地面隨之震颤!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 一座古朴恢弘、直入云霄的巨大石梯,凭空出现在广场中央! 石梯周身云雾繚绕,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古老威压。 “天啊!凭空造物?这就是金丹大能的手段吗?!”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所有少年少女的脸上都写满了敬畏和嚮往。 赵长老淡然解释道: “此乃我合欢宗重宝,登天梯!考验的不仅是尔等的灵力厚薄,更是道心坚韧、腰力和持久之力!” 显然,不少知情者早有准备。 想要稳稳踏上第十阶,修为至少需达到炼气十层! “考核开始!”赵长老一声令下。 人群瞬间躁动起来,爭先恐后地涌向阶梯。 一个身材壮硕的少年满脸不屑,率先衝出: “区区十阶,有何难哉?看我……” 他话音未落, 一脚刚踏上第一阶石梯! “噗!” 一股无形的巨力轰然压落, 他整个人如同被巨锤砸中,瞬间倒飞而出! 人在半空便喷出一口鲜血,重重砸落在地,晕死过去。 “王猛,淘汰!” 执事弟子冷漠的声音响起。 全场骤然一静! 所有人脸上的轻视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凝重。 再无人敢小覷这看似普通的石梯。 陆尘混在人群中,眼睛微微眯起,非但没有惧意,反而升起一股强烈的兴致。 “有点意思。” 紧接著,大批弟子开始正式攀登。 “李二,淘汰!” “张铁,通过!” “赵四,淘汰!” 执事弟子冰冷的声音不断响起,如同催命符咒。 有人拼尽全力,浑身骨骼咯吱作响,才勉强爬上第十阶,隨即瘫软在地,仿佛虚脱。 有人衝到第八、九阶便后继乏力,被威压狠狠弹飞。 粗略看去, 开始攀登的人中,大约十人里仅有一人能成功通过! 淘汰率高得惊人! 场下的云昆看著那高耸的天梯,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陆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陆尘,我看你这废物,怕是连第一阶都踏不上去!” …… 转眼间, 一个时辰过去,天梯上已是人影稀疏。 “继续!” 赵千川面无表情宣布。 后续的淘汰率高得惊人,五十人中能有一人通过就算不错。 高台上,天剑峰的萧逸轻笑摇头,语带不屑: “冷师妹,看来这届弟子的成色,很是一般啊。” 瑶池峰的冷清霜声如其人,清冷动听: “萧师兄何必急於定论,真正的好苗子,往往压轴出场。” 话音未落,轮到了云昆。 此人存心卖弄,在无数道震惊的目光中,他竟一口气直接踏上了第十五阶天梯, 引得台下惊呼连连。 紧接著, 与他交好、同样对陆尘抱有敌意的几人,也纷纷发力,竟有七成通过了考核! 这一幕让赵千川抚须点头,连声道:“好,好,好!” 直到未考核者所剩无几,陆尘才不紧不慢登场。 以他炼气十二层、堪比筑基中期的雄浑灵力,登顶本是易如反掌。 但他知道,必须低调。 这才故意表现得举步维艰,浑身颤抖,最终勉强踏上了第十阶,引得台下嘘声和惊嘆混杂。 “这个废物,居然真让他爬上去了?” 然而, 高台上的冷清霜,美眸中却骤然掠过一丝惊诧! “此人……如此精纯的纯阳本源之气!我苦寻数年竟在此处得见?” 她自幼修炼家族秘法,对纯阳之气感知极为敏锐。 家族一直在为她寻觅身负纯阳体质的道侣,可惜多年却一无所获。 这时,台下弟子议论纷纷, “他就是那个十灵根的废物陆尘?” “听说他被圣女拋弃了?” “可我明明看见圣女亲自送他来考核的!” 冷清霜心中剧震: “陆尘?十灵根?原来他就是传闻中的……纯阳圣体!难怪……” 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悸在她心中蔓延。 而一旁的萧逸,眼底则闪过一抹冰冷的寒光和嫉恨。 虞曦月,那可是他倾慕已久却求而不得的梦中神女! 当初,自己极力追求,但却被虞曦月无情拒绝! 如今,她竟与这个废物炉鼎纠缠不清? “一个废物,也配?” 他心中杀意暗生。 第32章 爭夺仙缘,各凭本事,生死各安天命! 眼见陆尘竟也通过了考核,场下不少嫉妒者都面露不忿。 “肃静!” 赵千川的声音压下所有嘈杂, “恭喜通过者。接下来,是第二关,幻境道心考核!” 他袖袍再挥,场景变幻, 一片朦朧光雾將通过的弟子笼罩。 “此关,考验尔等道心是否坚毅。幻境之中,自有万千诱惑,是沉沦还是坚守,全在尔等一念之间!” 陆尘想起虞曦月事前的叮嘱,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勾。 幻境中有无数绝色美女主动投怀送抱? 既要考验定力,还要考验……腰力? 这合欢宗的考核,果然很合欢宗。 他倒是很期待,这幻境能玩出什么花样。 陆尘只觉眼前一花,周遭景象已然大变。 他竟然身处一间极致奢华的香闺之中,暖玉生香,红纱曼舞。 那张宽大的锦榻之上,五位风情各异、如花似玉的美人正含情脉脉地望著他。 有的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有的娇俏活泼,灵动可人。 有的嫵媚多姿,眼波流转…… 类型齐全,直击男人內心最深处的幻想。 根据考核规则, 只需在这等温柔乡中坚守一炷香,心神不失,元阳不泄,便算通过。 场外, 通过水镜术观看考核的眾人,只见得景象百態: 有人进去不到三息,便嘶吼著扑了上去,结果瞬间白光一闪,阳元大泄,被狼狈的传送出来,瘫软如泥。 有人还能假装矜持,推拒几下,但在美人热情的缠绕下,很快便意志崩溃,丑態毕出。 “废物!都是一群色中饿鬼,道心如此不堪!”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高台上,冷清霜面带失望,口中忍不住唾弃。 在合欢宗,双修是大道,但沉溺色慾、心志不坚,便是取死之道! 幻境內,陆尘也不得不承认,这幻境有点东西。 “虽然比我家曦月和倾城差了几个档次,但……架不住她们骚啊!” 眼前美人放浪形骸,种种撩人姿態,试问哪个热血男儿能顶得住? “公子!春宵苦短,该歇息啦!”一位美人玉臂如水蛇般缠来。 “让奴家为您宽衣吧!”另一位已贴上前,吐气如兰。 “公子,让奴家好好伺候您,可好?”声音酥麻入骨。 陆尘抱著玩玩看,测试幻境极限的心態。 嘴角玩味: “好啊!本公子倒要看看,你们有何本事!” 他这般轻佻回应,落在场外冷清霜眼中,便是坐实了登徒子的印象。 这让她心中一阵烦闷失落: “哼!空有绝世体质,心性却如此不堪!我冷家要找的是能共同攀登大道的道侣,而非一个沉溺皮肉之欲的色中饿鬼!当真令人作呕!” 陆尘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时兴起的玩票心態,竟让一位绝色仙子给他打上了色魔的標籤。 他如果知道,怕是要当场喊冤! 然而, 就在五位美人即將贴身的瞬间,陆尘眼神陡然一清,再无半分迷离。 “玩归玩,闹归闹,考核还得要过关。” “喂喂喂,都散了吧,就你们这点勾人伎俩,还不及小曦月和小倾城的万分之一!” …… 第二轮考核结束, 通过的弟子人数锐减,广场上仅剩百余人,显得空旷了许多。 高台上, 冷清霜早已散去了身前的水镜术,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罕见掠过一丝疑惑。 这陆尘,竟然通过考核了? 据她方才观察,此人在幻境中不堪诱惑,是个急色之徒。 他怎么可能通过? “莫非……真如旁人所言,是圣女在暗中相助,替他铺平道路?有黑幕?” 这个念头让她微微皱眉,心底就更加看不起陆尘了。 “哼!原来只是一个只知道走后门的傢伙!” 台下, 云昆见陆尘通过,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万万没想到,陆尘这十灵根的废物,竟也能矇混过关,与他站在同一队列之中! “倒是小瞧你了!” 他盯著陆尘的背影,眼中寒光闪烁, “不过下一关,你可千万別遇到我啊!” 一想到方才幻境中的旖旎风光,云昆心头又是一片燥热。 这合欢宗的妙处,果然名不虚传! 等正式入门后,定要寻几个仙子,好好体验一番这双修大道! 很快, 赵千川长老浑厚的声音再次响彻广场: “肃静!接下来是第三轮考核,实战!” “所有通过者上前抽籤,决定你们的对手!” 一时间, 台下剩余的上百名弟子纷纷上前,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当陆尘缓步上前,从签筒中抽出自己的竹籤时,执事弟子高声宣布: “第一场,陆尘对战王啸!”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台下的云昆闻言,几乎要狂笑出声! 他强压著激动,快步走到那名叫王啸的健硕青年身边, 压低声音,语气狠毒: “王啸!你是我云家附庸家族中最出色的天才,此战只许胜,不许败!给我找准机会……废了他!最好让陆尘意外死在台上!事后我保你家族三年资源翻倍!” 王啸眼中寒光一闪,抱拳沉声道: “云少放心,一个十灵根的废物,我必让他血溅当场!” 说完,他纵身一跃,重重落在比斗台上,震起一圈尘土。 他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台下的陆尘,杀意毫不掩饰。 “竟然是王啸!他可是半步筑基的修为,据说曾独战三名炼气大圆满而不败!” “这陆尘真是倒了血霉,第一轮就碰上这种狠人,他死定了!”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用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目光看向陆尘。 一个靠著圣女关係才勉强混进第三轮考核的废物,对上一位半步筑基的天才? 结果毫无悬念! 云昆看著一脸淡然的陆尘,笑容狰狞。 “陆尘,你的好运气,到此为止了!” 王啸纵身跃上比斗台,周身杀气几乎凝成实质,毫不掩饰。 陆尘见状,嘴角微微一抽。 “想杀我?连装都懒得装了是吧?” 他隨即转身, 对著高台上的赵千川拱手道:“赵长老,弟子有一事不明,还请解惑。” 赵千川眉头微皱:“何事?快说!” 陆尘朗声问道:“请问长老,这实战考核,是否允许出现死伤?” 赵千川闻言,不耐地一挥手: “你们如今还算不得合欢宗正式弟子!爭夺仙缘,各凭本事,生死各安天命!宗门一概不问!” 此言一出, 王啸与台下的云昆眼中同时爆发出狂喜之色! 他们原本还顾忌陆尘炉鼎的身份,如今连主持长老都亲口说了生死各安天命,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然而, 他们却没注意到,陆尘的嘴角,同样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实战考核,开始!”执事弟子高声宣布。 “陆尘,给我死来!” 王啸暴喝一声,双手一翻,一对寒光闪闪的精铁利爪已然戴在手上! 他身形如电,带著凌厉的劲风,直扑陆尘面门! 这正是他王家的绝学裂风爪! “鐺!” 一声脆响! 预想中陆尘被开膛破肚的场景並未出现。 只见陆尘不知何时,指间夹著一柄薄如蝉翼的飞刀。 刀身雪亮,寒意森然! “哼,就这点本事?” 陆尘冷哼一声,手腕微不可察地一抖。 咻! 一道细微的破空声几乎被风声掩盖。 那柄雪影飞刀化作一线寒芒,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瞬间没入了王啸的眉心! 王啸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脸上的狞笑彻底凝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僵在原地,仿佛一尊雕塑。 下一秒! “嘭!” 王啸壮硕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檯面上。 气息全无,眉心的嫣红鲜血缓缓流淌。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广场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见了鬼一样。 一个半步筑基的天才…… 被一个十灵根的废物……秒杀了?! 第33章 哎呀,师兄,你们好暴力啊! “嘶!” 片刻后, 漫天倒吸冷气的声音才如同潮水般响起。 高台之上, 一直神色淡漠的冷清霜,美眸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神采! 而萧逸的瞳孔也是猛地一缩,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赵千川深深地看了陆尘一眼,语气依旧平淡地宣布: “此战,陆尘胜。” “王啸!” 台下的云昆这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著台上王啸的尸体,双目瞬间赤红,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陆尘!你竟敢下此毒手!你给我等著……我云昆定要你血债血偿!” “下一场,云昆对战张山!” “下一场,陆尘对战赵四!” 赵千川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接下来的实战,却让所有人见识到了什么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陆尘秒杀王啸的凶威犹在眼前,但凡抽到与他做对手的弟子,无不面色惨白。 “我、我认输!” “长老,弟子甘拜下风,自愿放弃!” “陆师兄修为高深,师弟不敢与之爭锋!” 一时间,认输之声此起彼伏。 失去资格不过是小事,总比像王啸一样,上去就丟了小命强! 陆尘乐得清閒,双手抱胸,几乎是在轮空看戏。 不过,其中一场倒是有些意思。 他的对手,是一位身著鹅黄衣裙的少女,明眸皓齿,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灵动得像只小鹿。 “喂!你就是那个秒杀了半步筑基的陆尘?” 少女跳上比斗台,叉著腰,毫无惧色,反而满眼都是好奇,“看起来也不像三头六臂嘛!” 陆尘眉头一挑,这丫头,有点意思。 “怎么,你要替他报仇?” “才不是呢!那个王啸我看著也不顺眼,死得好!” 少女皱了皱小巧的鼻子,隨即狡黠一笑, “不过,本姑娘可不会轻易认输!看招!” 她说是看招,身法如风,並不硬拼,反而绕著陆尘游走,时不时做个鬼脸,或者用不知道哪来的狗尾巴草搔一下他的后颈。 “略略略,来打我呀!” “大木头,反应这么慢呀?” 陆尘一阵无语。 这丫头是来搞笑的吗? 但不得不承认,这丫头古灵精怪,天真烂漫的模样,確实可爱又俏皮。 嗯,纯真活泼这一款……双修时別有一番滋味! 身为海王的他也很喜欢。 玩闹归玩闹,陆尘瞅准一个破绽,一把揪住少女,狠狠在她柔嫩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哎哟!你!” 少女捂著屁股,羞红了脸,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凑流氓,你欺负人!” “还打吗?” 陆尘满脸淡定,心中却在回味那惊人的触感。 “不打啦不打啦!” 她气鼓鼓地跳开,却还是对他做了个鬼脸,“算你厉害!不过我苏灵儿记住你了!” …… 两个时辰后,第三轮考核终於结束。 上千名参与者,如今仅剩五十余人站在广场上,人人脸上都带著激动与自豪。 赵千川长老抚须而立,朗声开口: “恭喜你们,正式成为我合欢宗外门弟子!” 人群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散场时,那道鹅黄色的身影又蹦蹦跳跳凑到陆尘身边,自来熟地拍了拍他的胳膊。 “喂,陆尘师兄!走,我带你去登记,领取身份令牌和宗门服饰!这地方我熟!” 陆尘疑惑的看著她:“你熟?” 苏灵儿满脸得意,扬起小脸,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当然!我可是偷偷从家里跑出来的!听说合欢宗最好玩了,我早就摸清楚路线啦!” 看著她活力四射的模样,陆尘感慨, 这丫头就是一只跳出笼子、对世界充满好奇的金丝雀啊。 不諳世事,单纯又好骗! “喂,凑流氓!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著我?” 苏灵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双手叉腰,奶凶奶凶地瞪著他。 陆尘脸不红心不跳,海王本色尽显: “当然是因为灵儿师妹你长得太可爱了。” 很快, 执事弟子前来为他们分配外门弟子统一的住处。 但陆尘並不需要,他直接表明自己在宗门內已有洞府。 苏灵儿一听,立刻凑了上来,扯著他的袖子摇晃: “凑流氓,我想挨著你住嘛!” “抱歉,我不住这里。”陆尘果断拒绝。 这一幕,看得旁边几位外门弟子心头火起,很是不爽。 一个十灵根的废物,凭什么能让新来的漂亮师妹如此亲近? 必须给他个教训! 几名身材壮硕、面相凶悍的老弟子相互使了个眼色,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直接將陆尘围住。 为首一人倨傲地抬著下巴: “新来的,懂不懂规矩?把刚领的聚灵丹和灵石孝敬上来!以后这片儿,我们罩著你!” 苏灵儿非但不怕,反而觉得无比新奇刺激! 她在家族被保护得太好,从未经歷过这种事,此刻激动得眼睛发亮。 她立刻戏精附体, 装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哇,师兄你们別杀我,我…我给你们就是了……” 几人见她这般模样,更是色心大起,目光在她身上游歷。 “师妹別怕,师兄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另外一人淫笑著上前,“来来来,师妹,让师兄给你演示一下我合欢宗的正宗双修功法,师妹你可要好好配合啊!” 苏灵儿满眼无辜,“师兄,那你现在演示吧,师妹看著呢。” 陆尘看得一阵无语, “这丫头看似天真,实则机灵得很,分明是在拱火看戏,等著自己出手。” 实在太吵了,他冷喝一声:“滚!” “小子,老子还没找你算帐,你倒先狂起来了?” 那领头弟子面目狰狞, “来人,给我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 一群小弟摩拳擦掌,就要动手。 苏灵儿觉得更刺激了,在一旁假装劝架: “哎呀,师兄,你们好暴力啊,这样不好!虽然这个凑流氓是有点討厌,但你们也不能仗势欺人啊!” 就在陆尘准备活动筋骨,给这群人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时, 一股清冷强大的气息骤然降临! 一道绝美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不远处,冰肌玉骨,风华绝代。 是虞曦月! 她的到来,瞬间让所有人为之失神,被那惊世的美貌所震撼。 然而,这还没完! 紧接著, 另一道嫵媚酥骨、带著笑意的声音响起: “夫君。” 夏倾城也来了! 她红裙似火,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与虞曦月的清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同样美得令人窒息。 两位宗门內地位超然的圣女,竟同时为了一个新人而来! 那群本想动手的老弟子,此刻僵在原地,嚇得魂飞魄散,腿肚子都在打颤。 苏灵儿看看虞曦月,又看看夏倾城,眼睛都瞪直了,小嘴张成了o形。 “天啊……好、好漂亮的两位仙子姐姐!她们……都是来找这个凑流氓的?!” 虞曦月看向陆尘,语气柔和:“陆尘,恭喜你。” 夏倾城则更直接,笑靨如花:“夫君,恭喜你呢。” 周围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旁观的外门弟子,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看向陆尘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羡慕与嫉妒。 这新来的师弟,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也太幸福了吧! 第34章 小子,听说你背景很硬啊? 眼前这一幕,让苏灵儿惊得小嘴都合不拢了! 那位美得不像话的仙女姐姐,居然亲昵地喊著那个臭流氓夫君! 而另一位气质清冷的仙女姐姐,看向他的眼神里更是充满了复杂的愧疚情意,分明是情根深种! 天吶! 自己还真是小瞧了这个臭流氓! 他不仅实力强得离谱,招惹桃花的本事更是厉害到逆天啊! 苏灵儿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 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和好胜心瞬间涌了上来。 “不行!这么有趣的傢伙,可不能让她俩给独占了!” “本小姐必须先下手为强,想办法把自己分配成他的道侣!我倒要看看,他除了实力,到底还有什么特长!” “而且……他身上的气味,真的好舒服,好好闻啊……” 陆尘却无心理会这小妮子的盘算,他並不想在此刻过於高调,成为全场焦点。 他只是对著两位圣女微微点头示意, 便转身朝著自己的洞府方向快速走去。 场中, 很快便只剩下了虞曦月与夏倾城。 虞曦月看著陆尘离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转向夏倾城,语气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夏倾城,上次袭击陆尘的幕后黑手,你查得如何了?” 夏倾城轻哼一声,红唇边勾起一抹嘲讽: “周家打算针对夫君,早已被我顺手处理了。至於陆家,他们还没那个本事。” 她美眸转向虞曦月,意有所指: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个,自然就是你那位好师兄,云傲天了。” 虞曦月闻言,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縴手不自觉握紧。 “我知道了!”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看向夏倾城, “我会配合你。但我希望你说到做到,和我共享陆尘。” 说到这里, 她绝美的脸颊也不禁泛起一抹红晕。 “就像你说的,那个傢伙……强得像个怪物,你一个人,確实……应付不来。 你放心,我,我也只是为了压制心魔!” 话音落下,两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圣女,竟不约而同感到一阵羞耻,俏脸緋红。 甚至,连恩怨都短暂放下了。 这绝世罕见的画面,若是被宗门里那些天骄俊杰们看见,怕是当场就要嫉妒得吐血三升,道心崩溃! …… 回到洞府,陆尘终於感受到了片刻清静。 如今他已是堂堂正正的合欢宗外门弟子,再非任人拿捏的炉鼎! 他迫不及待进入灵泉空间,准备大干一场。 修炼! 吞服丹药! 然而, 修为如同老龟爬行,纹丝不动! “妈蛋!这到底是什么绝世坑爹资质?!” 陆尘彻底鬱闷了,看著手中光华流转的丹药,只觉得一阵无力。 空有宝山而不得入,这感觉比当初一无所有时还要憋屈! “难道我陆尘的仙路,就只剩下双修这一条歪路可走了吗?!” 就在他几乎要被绝望淹没之时, 嗡! 灵泉空间的最深处, 一道混沌光芒骤然亮起,仿佛在回应他內心的不甘咆哮! 陆尘心神剧震,飞身前往。 只见光芒源头, 一枚非金非玉的古老符文静静悬浮,散发著洪荒般古老磅礴的气息。 他下意识伸手触碰, “轰!!!” 符文瞬间化作无数流光,涌入他的识海! 一篇名为《混沌长生诀》的玄奥功法,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灵魂! “这、这是……专为十灵根打造的……无上功法?!” 陆尘激动得浑身颤抖,几乎要仰天长啸! 天无绝人之路! 这灵泉空间,果然是他的最大机缘! 他立刻依照功法运转周天。 下一刻,让他热泪盈眶的景象发生了。 那十个死气沉沉的灵气漩涡,仿佛被注入了灵魂,第一次主动、贪婪疯狂吞噬起周遭的天地灵气! 灵气不再是涓涓细流, 而是化作了汩汩奔涌的江河,畅快地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咔嚓!” 某种禁錮被彻底打破! 陆尘的气息节节攀升,一路衝破关隘,最终稳定在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强横境界! 炼气期,大圆满! 只差一个契机,便能推开那梦寐以求的筑基之门! 陆尘紧握双拳,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远超从前的磅礴力量,心中豪情万丈 前路已开,仙途可期! 从今日起,他再也不是那个连天地灵气都无法吸收的绝世废物了! 他立刻催动《混沌长生诀》,周围浓郁的灵气如同百川归海,疯狂涌入他体內,冲刷著经脉。 一个时辰后,境界彻底稳固。 炼气大圆满的修为,雄浑无比,足以碾压同阶! 但一想到筑基,陆尘又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如果说,常人的筑基难度各有不同,那他十灵根的筑基,简直就是地狱中的地狱模式! 天灵根和变异灵根筑基,如同走一条康庄大道。 真灵根筑基,像是在攀登一座高山。 偽灵根筑基,便已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而他这十灵根想要筑基, 简直就像是要將一片无垠沙漠 ,硬生生改造成 浩瀚汪洋 ! 需要的灵气总量,堪称海量,是普通修士的千倍、万倍不止! 不过,《混沌长生诀》的强大,此刻才真正显现! 它竟能让陆尘选择性地单独修炼某一条灵根! 他身负金、木、水、火、土、冰、风、雷、阴、阳十大灵根,堪称包罗万象。 陆尘毫不犹豫,直接將目光投向了其中关於阳灵根的修炼法门。 原因无他, 第一,他身负纯阳圣体,修炼此灵根事半功倍,如同本能! 第二,这可是在合欢宗! 阳灵根乃是双修根本,一旦將此灵根修炼壮大,其威力不言而喻…… 陆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到时候,別说夏倾城和虞曦月两人齐上,就算再来几个鶯鶯燕燕,怕是也得向他討饶! 至於其他九大灵根,他则按照功法的正常节奏稳步修炼。 即便如此,有这逆天功法加持,他任何单一灵根的修炼速度与威力,都远超所谓的天灵根和变异灵根! “十灵根果然不是我的枷锁,而是我登临绝顶的基石!” 陆尘信心爆棚,对未来充满期待。 …… 翌日一大早, 陆尘神清气爽,走出了洞府。 他打算以正式外门弟子的身份,去宗门任务大厅接取任务,体验一下正经修士的日常。 双修虽好,但也得適度。 他是很馋虞曦月和夏倾城那两具曼妙的娇躯, 但自己必须留著纯阳本源,为筑基做准备。 他估计,现在那两位绝世仙女,恐怕更馋他的身子。 陆尘径直来到任务大厅,心中感慨万千。 曾几何时, 他还是个人人可欺的卑微炉鼎,连踏入此地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 他终於也能享受宗门弟子的基本权利了! “今天,就好好体验一下做任务赚灵石的感觉!” 陆尘心情不错,接了一个猎杀一级妖兽钢鬃猪玀兽的任务,奖励的灵石颇为丰厚。 握著任务玉简,他心里还有点小激动,终於找到了点脚踏实地修仙的感觉了。 然而, 他刚走出任务大厅,准备出发,一群人便呼啦啦地围了上来,堵住了他的去路。 正是昨天那群想抢他资源的外门弟子,今天他们还特意请来了帮手,个个气势汹汹! 为首的是一个身著白衣、面容倨傲的青年,周身散发著强大的灵压,赫然是筑基初期的修为! 不少外门弟子见状,纷纷脸色一变,赶紧躲开,生怕被牵连。 “小子,听说你背景很硬啊?” 那白衣青年下巴微抬,用鼻孔看著陆尘, “只会躲在女人屁股后面,算什么本事?” 第35章 充实!这才是修仙该有的样子! “抱歉,我要出任务,没空。” 陆尘不想多生事端,抬脚就想走。 “站住!” 白衣青年厉喝一声,语气充满威胁, “听著,新来的!只要你现在跪下磕三个响头,乖乖交出这个月的俸禄,並且保证以后见到我们都跪下喊一声师兄好,老子今天可以大发慈悲,饶你一条狗命!” 他话音刚落,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响起! 陆尘专修阳灵根后,体內灵力雄浑如海,速度更是快若闪电。 这一巴掌,后发先至, 结结实实地抽在白衣青年脸上,直接將他打得原地转了个圈,半边脸颊瞬间肿起老高! “小畜生!你找死!”白衣青年捂著脸,又惊又怒。 陆尘眼神冷漠,淡淡反问: “小畜生骂谁?” 白衣青年正在气头上,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小畜生骂你!” “噗嗤……”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鬨笑声。 白衣青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陆尘尖叫道: “你他妈敢耍我!老子叫张狂!我爷爷是执法堂的张长老!你敢动我,谁来了都救不了你!!” 一听张狂这个名字,周围看热闹的弟子脸色更是精彩。 这傢伙仗著有个执法堂长老的爷爷,在外门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是出了名的恶霸! 陆尘一愣,张狂? 好傢伙,这名字够张狂啊! “啪!” 又是一记更响亮的耳光! 陆尘甩了甩手,面色依旧平静。 他管不了那么多,大不了…… 就给虞曦月惹点麻烦唄。 反正她说欠自己的,正好给她一个將功补过、帮自己擦屁股的机会! “你……你敢……” 张狂被打懵了,他身边的狗腿子们见状,嚎叫著就要一拥而上。 结果陆尘身形如鬼魅般闪动,拳脚並用。 “嘭嘭嘭!” 几声闷响过后, 那些炼气期的狗腿子全都被干翻在地,呻吟不止。 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个炼气期,竟然隨手就干翻了一群同级。 甚至连筑基初期的张狂都被他两巴掌扇得找不到北?!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剩下的几人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远了。 张狂捂著肿成猪头的脸,开始放狠话: “陆尘!你给老子等著!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你死定了!” 陆尘都懒得看他一眼,拍了拍手,在一眾敬畏的目光中,从容离去。 …… 合欢宗,坐落於青州云雾繚绕的万兽山脉延伸腹地。 陆尘出了山门,抬手祭出两张神行符,御风疾行数百里,一头就扎进了广袤无垠的万兽山脉外围。 “呼……这就是凭自身力量纵横天地的感觉吗?爽!” 山风猎猎,吹动他的衣袍,俯瞰著下方飞速掠过的苍茫林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在陆尘胸中激盪。 直到此刻, 他才真正体会到,修仙之路,除了旖旎的双修之外,更有著仗剑天涯、快意恩仇的无限精彩! 这片山脉是妖兽的乐园,也是灵草宝药的生长之地,危机和机遇並存。 “这次任务只是开始,说不定小爷我运气好,还能捡到些意想不到的机缘呢!” 陆尘心中充满期待。 他评估了一下自身实力,只要不倒霉催地撞上堪比筑基后期的二级巔峰妖兽,在这外围区域,自保应该无虞。 更何况, 他储物袋里还静静躺著几百张爆裂符! 想像一下,几百张灵符同时砸出去的壮观场面! 陆尘觉得,就算是金丹修士见了,也得头皮发麻,暂避锋芒吧? 不过,赶路途中,他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法有些拖后腿,不够迅捷灵动。 总不能一直依靠灵符吧! “打不过就跑,乃是至理名言。看来,得找机会专门修炼一下风灵根了,要是能搞到一门厉害的风系身法神通,那才是进可攻、退可溜的保命根本!” 打定主意后,陆尘收敛心神,朝著任务地图上標註的钢鬃猪玀兽活动区域,谨慎探索而去。 …… 刚一踏入任务区域,陆尘就乐了。 运气真好! 一头体型肥硕、皮毛油亮的钢鬃猪玀兽,正挺著圆滚滚的肚子,躺在阳光下呼呼大睡,显然刚饱餐一顿。 “抱歉,就拿你开张了!” 陆尘心念微动,雪影飞刀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寒芒,瞬间没入其要害。 那猪玀兽只在梦中哼唧了一声,便再无生机。 接下来的三天, 陆尘在这片区域开启了收割模式。 雪影飞刀神出鬼没,刀无虚发! 所有被他盯上的妖兽,基本都是一击毙命,走得毫无痛苦。 这也是他唯一能做到的人道主义! 不仅任务所需的击杀数量飞速完成,他对自身力量的掌控和实战应变,也在飞速进步。 趁著休整间隙,陆尘寻了一处隱蔽山洞, 开始依照《混沌长生诀》的法门,专心修炼风灵根。 只见他周身气流环绕,道道淡青色的风刃凭空生成,隨著他的意念盘旋飞舞。 当他对风灵力的掌控更进一步时,一股前所未有的轻盈感涌遍全身! 他试著迈出一步, 身形竟如柳絮般飘出数丈之远,当真是脚下生风! “太神奇了!” 陆尘心中狂喜, “我这十灵根,果然是个巨大的宝藏!” 这还只是初步开发风灵根,带来的身法加成就已如此显著,简直堪比专门修习了一门精妙的身法神通! 如今, 他有鬼魅般的身法提速,又有雪影飞刀的极致凌厉。 两相结合,陆尘自信,即便此刻对上筑基后期的修士,他也有一战之力。 至少…… 跑路是绝对没有问题了! 在陆尘的潜心修炼下,风灵根得到显著强化,身法更加轻盈迅捷。 有阳灵根提供的海量灵力作为支撑,即便日行千里也丝毫不会疲惫。 “充实!这才是修仙该有的样子!” 陆尘心情舒畅, 正准备布下禁制,好好感悟一番方才的收穫。 就在这时, 不远处却隱约传来一阵骚动。 他神识悄然外放, 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感知,竟然是苏灵儿! “这丫头搞什么鬼?跟踪我?” 此刻, 苏灵儿正被一小群妖兽围住,情况看似危急,其中甚至有一头相当於筑基初期的二级妖兽青木狼。 “救命呀!有没有人来救救人家呀!” 她一边呼喊,一边心里暗自嘀咕, “奇怪,我明明感应到陆师兄的气息就在附近的呀,这个臭流氓该不会真的见死不救吧?” 为了演得更逼真, 她甚至自己用灵力逼出了几滴眼泪,看上去楚楚可怜。 连围住她的妖兽们都懵了一瞬间,它们虽然灵智未开,但还没发动攻击呢,这个人类怎么自己先哭上了? 陆尘看得一阵无语。 他本不想多管閒事,但这丫头的叫声实在太吵了。 这里距离青木狼的巢穴不远,万一她的尖叫引来狼群,自己也要跟著倒霉。 “算了,清静要紧。”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身形如鬼魅般掠出。 噗噗噗! 雪影飞刀寒光连闪,精准地没入几头妖兽的眉心。 包括那头二级青木狼在內,所有妖兽瞬间倒地毙命! 苏灵儿惊得捂住了小嘴,眼中却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 她立刻换上一副惊喜又崇拜的表情: “陆师兄!怎么是你? 太好了!谢谢你救了我,你真是太厉害啦!” 第36章 杀了这个以下犯上的狗东西! 陆尘冷哼一声, 根本懒得理她,自顾自的开始收拾战利品。 这些妖兽材料正好可以拿回宗门兑换资源。 他心中冷笑:“哼,跟踪我,还跟我演戏?小丫头片子,跟我玩心眼?” 苏灵儿见陆尘完全无视自己,小脾气也上来了。 她跺了跺脚,奶凶奶凶地指著陆尘: “喂!臭流氓!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別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这么拽!” 陆尘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眼神戏謔地看著她: “我拽?” 他一步步逼近,强大的气息让苏灵儿下意识地后退。 “偷偷跟踪我,把我当免费保鏢,还在这跟我大呼小叫?” “我……我没有!” 苏灵儿心虚反驳,但气势明显弱了下去。 “看来不给你长点记性,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陆尘说著, 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的光芒。 他身形一动,苏灵儿只觉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抓住,翻过身来,脸朝下按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你…你要干什么?!臭流氓你快放开我!” 苏灵儿瞬间慌了,玉足乱蹬。 “帕!”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了她挺俏柔软的臀上! “啊!” 苏灵儿发出一声羞愤的尖叫,整张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红霞。 “陆尘!你个混蛋!臭流氓!我跟你没完!” “啪!啪!” 又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两下。 “跟踪我,错没错?” “呜呜!没错!啊…別打了…” “还嘴硬?”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陆师兄饶了我吧!” 苏灵儿又羞又气,眼泪真的掉了下来。 但奇怪的是,除了火辣辣的疼痛感,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酥麻感, 伴隨著一道精纯的纯阳之气窜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呻吟出声。 “怎么会……这么舒服?不行,太羞耻了!” 这种身体的本能享受与她內心的骄傲激烈交战,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她甚至,还想被打几巴掌! 陆尘打著打著,这才发现不太对劲, 这丫头怎么不挣扎了??? 还一脸享受的样子? 他意犹未尽,直接停手,將她放开。 苏灵儿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捂著屁股,泪眼汪汪地瞪著他。 眼神里充满了羞愤、委屈,还有一丝狡黠。 “凑流氓,敢打本小姐,你给我等著!” 她撂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转身就跑。 陆尘看著她逃走的娇俏背影,摸了摸下巴,回味著刚才那惊人的弹性手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手感还真不错,这小辣椒,有点意思。” …… 陆尘收敛气息,向著山脉更深处探索。 没走多远,他目光一凝,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只见,前方一处峭壁的缝隙中, 一株通体晶莹、散发著诱人异香的灵植正隨风摇曳。 上面结著一颗龙眼大小、流光溢彩的果实! “天灵果!炼製筑基丹的绝佳主药!” 陆尘心中狂喜。 最重要的是, 只要將这果子弄到灵泉空间里培育,他就能拥有源源不断的天灵果! 自己炼製筑基丹,何愁不能筑基? 他强压心中激动,正要上前採摘。 “住手!” 一声骄喝自身后传来,语气充满了强势。 陆尘回头,只见一名身著合欢宗內门服饰、容貌艷丽的女子疾驰而来,修为赫然是筑基中期! 她扫了一眼天灵果,眼中闪过贪婪,隨即用下巴指著陆尘,语气傲慢: “这枚天灵果,我看上了。念在你发现有功,这十块下品灵石就赏你了,拿著快滚吧!” 那施捨的语气,仿佛在打发一条路边的野狗。 陆尘都被她给气笑了: “这位师姐,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吧?” “先来后到?我乃內门丹鼎峰弟子,此物於我炼製筑基丹有大用,你一个外门废物拿了也是暴殄天物!” 女子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接著冷冷一笑: “更何况,在这修仙界,实力就是规矩!你一个炼气期的废物,也配跟我谈条件?再不滚,別怪我心狠手辣,连灵石都没有!” 陆尘眼神瞬间转冷。 他本不想同门相残,但这女人实在欺人太甚! “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他不再废话,身形一动,雪影飞刀已然出手! 那女子没料到陆尘竟敢主动出手,仓促迎战。 可她万万没想到,陆尘的身法快得诡异,飞刀更是刁钻狠辣! 仅仅两个照面,她便被一道刀刃划破手臂,鲜血直流,狼狈落败! “你……!” 女子又惊又怒。 陆尘本想罢手,只想取走天灵果。 谁知那女子眼中杀机毕露,尖叫道: “师兄!你还不出手?杀了这个以下犯上的狗东西!” 一道更加强悍的气息骤然降临! 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修从天而降,挡在女子身前,修为竟然是筑基后期! 他看了一眼受伤的女子,顿时勃然大怒: “好个心狠手辣的小畜生,敢伤我的道侣?今日必將你抽魂炼魄!” 陆尘心中一凛, 他现在面对筑基后期,压力巨大。 他迅速评估, 凭藉身法和飞刀,或许能重伤一人后逃走,但自己必然也要付出代价,为了一颗天灵果,得不偿失。 电光火石间,他心念急转,已有对策。 陆尘假装不敌,且战且退,方向却悄然偏转。 同时, 他袖中一道隱秘的纯阳灵力弹出,精准射向不远处的青木狼巢穴! 据他所知,自己的纯阳之力不仅能吸引女人,对妖兽也有著致命吸引力。 “嗷呜!” 霎时间,狼嚎四起! 数十头青木狼被惊动,猩红的眼睛在暗处亮起,朝著他们所在的位置蜂拥而来! “不好!是狼群!”那对男女脸色剧变。 趁他们分神的剎那,陆尘身如鬼魅,瞬间来到天灵果旁,连根带土一把薅起,塞入灵泉空间! “多谢二位师兄师姐帮忙吸引火力,这份人情,师弟记下了!” 陆尘大笑一声,祭出两张神行符,脚下风灵之力狂涌,身化流影,疾驰而去。 “小畜生!我必杀你!!” 身后, 传来那对男女气得发疯的咆哮,以及他们被狼群团团围住的廝杀声。 即便他们能杀出重围,也註定要脱一层皮了。 陆尘听著身后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畅快的弧度。 丹鼎峰么? 想抢小爷的东西?这就是代价! 第37章 一炉接一炉,炉炉皆是满丹! 万兽山脉,一处隱蔽的洞穴內。 陆尘闪身进入灵泉空间, 迫不及待將那株连根拔起的天灵果取出。 他小心翼翼,將它栽种在灵气最为浓郁的灵田中央,怀著期待又忐忑的心情,舀起一捧晶莹的灵泉水,缓缓浇下。 “嗡!” 奇蹟发生了! 灵泉之水触及根系的瞬间, 天灵果植株仿佛被注入了生命本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疯长! 枝叶变得更加翠绿欲滴,藤蔓舒展。 那颗原本只是成熟的果实,光华內蕴,药气蒸腾。 转眼间便跨越了数十年的光阴,达到了百年份的极品层次! “成了!真的成了!哈哈哈!” 陆尘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这意味著他拥有了一个取之不尽的天灵果宝库! 更让他惊喜的是, 旁边之前用种子培育的其他几种灵药,嫩绿的芽孢在如此浓郁的灵气滋养下,也纷纷破土而出,舒展叶片,长势喜人。 “我虽然算是一品灵丹师,但二品丹药,尤其是筑基丹,还从未炼过……” 陆尘摩挲著下巴,却並不缺乏信心。 有这逆天的灵泉空间提供最极品的药材,加上墨彩衣的丹道心得和自己的纯阳圣体对火焰的天然亲和力,炼製二品丹药,成功率定然不低! 不过, 筑基丹的丹方和辅材,却是眼下最大的难题。 “看来,必须得去一趟天霜城,找彩衣妹妹资助一下了。” 打定主意, 陆尘收敛心神,不再耽搁,辨明天霜城的方向,身化清风,疾驰而去。 …… 天霜城,妙丹坊。 再次见到陆尘,墨彩衣清丽绝伦的小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欣喜。 “陆尘哥哥,你怎么来啦?” 但她眉宇间却縈绕著一抹化不开的愁绪。 细问之下才知,她正在尝试炼製一种珍贵丹药,却为一味主药的年份不足而发愁,药效差了一丝,屡次失败。 陆尘闻言,心中一动,表面却不动声色。 “正巧,我前些时日在外歷练,偶得了一些年份尚可的药材,也不知合不合你用?” 他藉口取出药材, 实则暗中將墨彩衣所需的灵药在灵泉空间中催熟到了足年份。 当他把那一株灵气盎然、药香扑鼻的百年灵药递到墨彩衣面前时,小姑娘惊得瞪大了美眸! “这……这年份!陆尘哥哥,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墨彩衣激动得小脸通红,困扰她多日的难题迎刃而解。 她是个知恩图报的姑娘,立刻问道: “陆尘哥哥,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陆尘顺势道明来意。 墨彩衣二话不说,不仅將完整的筑基丹丹方给了他,还亲自带著他在妙丹坊的库房里,凑齐了数份炼製筑基丹所需的辅助材料。 “陆尘哥哥,筑基丹炼製不易,你若需要,我可以请爷爷出手,为你炼製几炉,只是天灵果难寻,你还需再等等。”墨彩衣满脸关切。 陆尘心中一暖,却自信地摇了摇头,笑道: “多谢彩衣妹妹!我自己想办法就行!” 陆尘婉拒, 他相信自己炼出的丹药,纯度或许会更高一些。 因为,他有灵泉空间和《混沌长生诀》作为底气,自然要走出一条属於自己的丹道之路! 带著丹方和灵药,陆尘告別了墨彩衣,心中对筑基之事,已然胸有成竹。 陆尘並未急著返回合欢宗, 而是找了个僻静处,开始规划接下来的路。 在成功筑基之前,他决定暂时冷落一下虞曦月和夏倾城。 一来,得攒著宝贵的纯阳本源,確保筑基这关键一步万无一失。 二来,他这位情场老手太懂了,距离產生美! 就得让那两位高高在上的圣女先好好品品他留下的滋味,心里空落落、痒酥酥的才行。 他陆尘以后可是要干大事的人,这床榻,岂是隨便什么女人都能爬上来的? 打定主意后,他索性再次潜入万兽山脉深处。 这里山高林密,灵气充沛,正是闭关的绝佳场所。 他取出丹炉,准备先练练手,尝试炼製二品丹药聚灵丹。 所需的辅材,一部分是墨彩衣所赠,另一部分则来自他灵泉空间里那片长势喜人的灵田。 本来只想著熟悉一下二品丹药的炼製感觉, 结果…… 一炉接一炉,炉炉皆是满丹! 成丹率百分百! 而且,每一颗丹药都圆润饱满,丹气縈绕,药性纯度赫然都达到了九成以上! “我这丹道天赋简直就是开掛啊!” 陆尘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一口气炼製了十几炉,手法已是炉火纯青。 他隨手吞服了几十颗,精纯的药力化开,修为確实增长了一丝。 但对他那十个无底洞来说,这点增长,依旧是杯水车薪! “看来,光靠丹药堆还是太慢,得把每个灵根都餵一遍才行!” 陆尘沉下心神, 开始依照《混沌长生诀》,逐一修炼剩下的灵根。 金灵根,让他灵力更具锋芒,以后虚影刀法会更加锐利! 木灵根,使他恢復能力大增,生命力雄浑! 水灵根,令灵力运转更为绵长,韧性十足! 火灵根,对丹火掌控更为精妙! 土灵根,让下盘沉稳,防御增强! 冰灵根,心若冰清,更易专注,控制力加强! 雷灵根,速度与爆发力再上一层楼! 阴灵根,则与纯阳圣体隱隱形成微妙平衡,虽然没有什么特別的好处,但陆尘感觉很不简单! 至於风灵根和阳灵根他已专修过,更是得到了不小的好处。 体內灵力浩瀚如海,身法轻盈如燕! 隨著十个灵根被初步开发,陆尘感觉体內的灵力愈发磅礴浩瀚,奔腾不休。 已然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临界点,仿佛只隔著一层薄纱,便能踏入全新的境界! 可就是这最后一层窗户纸,却坚韧无比,难以捅破。 陆尘睁开眼,无奈地嘆了口气: “折腾了半天,还是差这临门一脚…… 难道, 真的就差一颗极品筑基丹来充当敲门砖?” 转眼间,三日已过。 灵泉空间內,陆尘已將炼製筑基丹的一切准备就绪。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摘下那颗在灵泉滋养下已成长为两百年份的极品天灵果! “开炉!” 他低喝一声, 掌心纯阳之火升腾,精准地掌控著炉温。 投入辅药、萃取药性、投入主药天灵果、凝丹、收丹……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嗡!” 丹炉轻震, 炉盖开启的剎那,浓郁到化不开的丹香喷薄而出! 十枚圆润如玉、丹纹隱现的筑基丹静静躺在炉底,药性纯度赫然达到了九成! 一炉满丹,皆是上品! 陆尘难掩激动,迫不及待地取出一枚吞服下去。 丹药入腹,精纯药力瞬间化开。 然后, 就像一颗小石子丟进了无边大海,连个像样的浪花都没掀起来! 第38章 好傢伙,玩得够野啊! “我就不信了!” 陆尘把心一横,將剩余的九枚筑基丹像吃糖豆一样,全部倒入口中! 轰! 这一次,海量的药力在他体內轰然爆发,灵力如同决堤江河般奔腾涌动! 半个时辰后…… 灵力潮汐缓缓平息。 陆尘感受著体內状况,嘴角微微抽搐。 修为是增长了一些,但距离衝破那层筑基壁垒,还差著十万八千里! “这什么情况?!十枚上品筑基丹啊!就算是头猪,也该筑基了吧?!” 他快崩溃了。 按照常理,一枚筑基丹就足以让普通修士搏一个前程。 可他这十灵根,简直是个填不满的深渊! 十枚筑基丹,远远不够! 看著灵田里还在生长的天灵果,以及仅剩的四份辅助灵药,陆尘一阵肉痛。 虽然筑基失败,但十枚筑基丹的海量药力,也让他体內的灵力变得更加雄浑浩瀚,堪比大江大河! 他自信,此刻若对上筑基中期修士,无需智取,也敢正面一战! “一颗不行就十颗,十颗不行就一百颗!一百颗若还不行,老子就吃上一千颗、一万颗!” 陆尘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和偏执。 “用丹药堆,我也要堆出一条通天筑基路! 我就不信,砸不开你这破门槛!” 他身形一闪, 离开了灵泉空间,重新出现在万兽山脉中。 什么宗门任务,早已被他拋到九霄云外,那本就是他找个藉口出来歷练的由头。 接下来的两日, 他如同疯魔一般,在山林中疯狂搜集各类灵药。 同时,也將新领悟的身法、雪影飞刀以及诸多实战技巧,磨练得愈发纯熟,几近炉火纯青! 筑基之路受阻,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斗志! 就在陆尘小心翼翼採摘完一株所需的灵草时, 不远处, 陡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灵力波动。 他心中一动, 悄然收敛所有气息,如同鬼魅般潜伏过去。 拨开浓密的灌木, 只见前方空地上,三道人影正在激烈交锋。 准確地说, 是两名男子正在围攻一名女子,那女子似乎有伤在身。 而当陆尘看清那女子的面容时,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诧异。 竟然是外门考核时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瑶池峰弟子冷清霜! 此女不愧是內门天骄,年纪轻轻已是筑基初期巔峰的修为,身负天灵根,实力绝不逊於圣女虞曦月。 此刻,她秀眉紧蹙,俏脸含霜,玲瓏有致的娇躯,尽显绝美风姿。 那挺翘的酥胸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魅力。 对面那两名男子, 一人筑基初期,一人筑基中期,眼神火热,攻势愈发凌厉,显然不怀好意。 陆尘看得暗暗点头: “这气质,这身段……不愧是合欢宗出品,必属精品!” 隨即, 他的目光便被三人爭抢之物吸引, 一株通体冰蓝、叶片如同蝉翼般晶莹的灵草! “冰蝉翼叶!” 陆尘心头一跳, 这可是炼製多种高阶丹药的稀有主药,对他日后修行大有裨益! “这东西,必须搞到手,种进我的灵泉空间!” 这个念头瞬间在他脑中坚定下来。 这时, 那名长脸的筑基初期修士,一边攻击一边淫笑道: “这位仙子,何必如此固执?这冰蝉翼叶你若是想要,也不是不能商量……”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在冷清霜身上扫视。 “早就听闻合欢宗双修秘术玄妙无比,不如,你与我师兄弟二人切磋交流一番,这灵草,我们便让与你,如何?” “无耻之徒!休想!” 冷清霜美眸中怒火燃烧,剑势更疾。 另一名筑基中期的三角眼修士闻言,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哼!给脸不要脸!一个合欢宗的贱人,装什么清高!” “师兄,別跟她废话了!”长脸修士催促道。 三角眼修士脸上露出一抹狠辣的笑容,猛地甩出一枚龙眼大小的粉色弹丸! “嘭!” 弹丸在冷清霜附近猛地炸开, 一大片粉红色的雾气瞬间瀰漫开来,將她笼罩其中! “哈哈哈!” 长脸修士激动得大叫, “师兄!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合欢迷仙散?” 三角眼修士得意淫笑:“嘿嘿,算你有点见识!中了此雾,任她是什么冰山仙子,也要化作缠人的尤物!待会儿师兄我先来,让你也跟著开开荤!” “你……你们……卑鄙!!” 粉雾之中的冷清霜, 只觉得一股异样的热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浑身力气如同潮水般退去,娇躯发软,体內更是涌起一阵阵难以启齿的燥热和空虚感。 她脚步踉蹌, 用剑支撑著身体,才勉强没有倒下。 但那冰冷的眼神已逐渐被迷离的水光所取代。 无尽的绝望和屈辱,瞬间淹没了她的心神。 眼前这情景,让陆尘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好傢伙,玩得够野啊!”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冷清霜確实美得惊心动魄。 那清冷气质此刻混合著那张无助的俏脸,还有那双雪白的大长腿,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僨张。 但陆尘可没打算当什么英雄。 事不关己,高高掛起,才是修仙界的生存法则。 他目標明確, 抢夺那株晶莹剔透的冰蝉翼叶! 现在这两个淫贼的注意力全在冷清霜身上,正是他浑水摸鱼的天赐良机! 就在那两人淫笑著扑向浑身瘫软的冷清霜时,陆尘也动了! 他如同蛰伏的猎豹,瞬间暴起! “啪!啪!” 两声轻响, 他毫不犹豫,在双腿拍下两张神行符,速度陡然飆升! 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掠过, “唰”地一下,就將那冰蝉翼叶连根薅起,顺手就丟进了灵泉空间。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乾净利落! “小子!你敢!” 那两名修士立刻反应过来,又惊又怒。 三角眼修士身法极快,一个闪身就拦在了陆尘面前,堵住了去路。 陆尘心里一阵无语。 “妈的,本想当个得利的渔翁,这下玩脱了,变成螳螂了!” 看来,这一架是非打不可了。 而此时, 意识迷离的冷清霜也看到了陆尘,绝望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 可当她感知到陆尘仅仅只是炼气期修为时,那丝希望瞬间破灭,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这位炼气期的小子,把灵草交出来,本大爷可以给你留个全尸!”三角眼狞笑著逼近。 “废话真多!” 陆尘眼神一冷,不再保留。 雪影飞刀化作夺命寒芒,配合著鬼魅般的身法,在两人惊愕的目光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划过了他们的咽喉! “呃……” 两人捂著喷血的脖子,难以置信地倒地身亡。 陆尘熟练地取下他们的储物袋,看都没多看一眼。 “哎!没想到会这么轻鬆,要怪只能怪你们太轻敌了!” “救…救我……” 陆尘身后,传来冷清霜微不可闻、却又带著极致诱惑的娇喘。 第39章 专业助人突破,工具人实锤了! 冷清霜蜷缩在地, 冰肌玉肤泛著不正常的嫣红,目光哀求。 陆尘撇了撇嘴,走了过去, 探查了一下她的状况,顿时头大。 这药性极其霸道,若不与男子交合,她必定经脉逆行、香消玉殞! “唉……” 陆尘嘆了口气,一脸为难。 “我陆尘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 他在心里迅速给了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没错,我是!” 於是,他抱起滚烫柔软的娇躯,迅速寻了一处极为隱蔽的山洞。 將冷清霜轻轻放下时, 他还不忘义正辞严声明一番: “冷师姐,你可听清楚了,是你求我救你的!事后要是找我麻烦,我可不认帐啊!” …… 一番激烈的云雨缠绵,满洞生春。 事毕, 陆尘看著怀中沉沉睡去的冰山美人,回味无穷。 此女虽在容貌上比虞曦月和夏倾城略逊半筹,但那份冰肌玉骨的触感,以及过程中由內而外散发的极致寒意与火热交织的反差,却別有一番风味! “天天大鱼大肉,偶尔换换清甜小菜,感觉还真不错!” 虽然付出了一些纯阳本源,但陆尘却惊喜发现, 与冷清霜双修之后, 他体內灵力再次暴涨,比之前吞服十枚筑基丹的效果还要明显! 那层坚固的筑基壁垒,此刻已然薄如蝉翼,仿佛轻轻一戳,就能彻底突破! “嘖嘖,这波不亏!” 山洞內, 陆尘正美滋滋地清点著储物袋里的战利品。 灵石、丹药、灵药、功法、法宝……种类倒是不少。 “虽然品质都一般般,但蚊子腿也是肉啊!” 这时,身旁的冷清霜悠悠转醒。 短暂的迷茫后,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瞬间俏脸寒霜,眸中喷火! 自己守身如玉这么多年,竟然……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被这个色魔给夺走了第一次! “陆尘!今日之事,你若敢对外透露半个字,我定与你不死不休!” 她声音冰冷,带著羞愤。 陆尘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心中憋闷,脸上写满了委屈。 “冷师姐,你这可就冤枉好人了!昨晚明明是你主动扑过来的,还求著我帮你。师弟我一时心软,为了救你,这才不得已,牺牲了清白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她的神色。 “你……你胡说!” 冷清霜语气一滯,有些慌乱。 仔细回想,昨晚自己似乎確实很主动? 在这种特殊情况下,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恐怕都难以抵挡自己的投怀送抱吧? 何况他还是为了救自己…… 但一想到他之前在幻境里那副急色的样子,她又立刻认定。 这傢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淫魔! 得了便宜还卖乖! 弄得自己双腿发软,火辣辣的! “强词夺理!若非你心术不正,岂会那般顺水推舟!”她咬著银牙,继续输出。 陆尘也来了火气。 这女人怎么油盐不进呢? 翻脸比翻书还快! “行行行,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多管閒事,早知道就让你自生自灭好了!” 冷清霜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又想起一事,硬著头皮说道: “那……那株冰蝉翼叶对我至关重要,是我用来突破筑基中期瓶颈的,你必须还给我!” 陆尘直接被气笑了, “冷师姐,你这就不讲道理了吧?我救了你,没捞著一声谢谢,你还跟我要东西? 再说了,你不是已经突破到筑基中期了吗?” “什么?” 冷清霜一愣,下意识內视自身。 果然! 那困扰她许久的瓶颈,不知何时已然衝破,修为稳稳地停在了筑基中期! 难道是,因为和他双修? 纯阳圣体的功效,竟恐怖如斯?! 想明白这一点, 她绝美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眼神躲闪,羞得无地自容。 陆尘也在心里直犯嘀咕: 跟虞曦月双修,帮她突破了筑基中期。 跟夏倾城双修,也是帮她突破筑基中期,修为一日千里。 现在跟冷清霜,还是一样! 好傢伙,合著我就是个纯阳牌破境丹唄? 专业助人突破,工具人实锤了! 趁著她心神恍惚的剎那, 陆尘身形一闪,直接开溜! “冷师姐,助你突破就算两清了!不用谢!师弟我先走一步!” “哎!你等等!” 冷清霜下意识喊道。 陆尘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带著几分戏謔: “师姐,你都突破了,还惦记我那点辛苦费,也太贪心了吧?” “不、不是的!我……” 冷清霜想要解释,可那道身影早已消失在山林间。 她气得跺了跺脚,看著陆尘消失的方向,心情复杂难言。 这个混蛋,那可是她的第一次啊! 他不负责任就这样跑了? 数百里外, 陆尘停下疾驰的身影,如同辛勤的药农,仔细搜寻著山林间的每一株灵草。 他必须自给自足! 这些灵药既能换成灵石,更是他衝击筑基大关的弹药储备。 刚刚与冷清霜的双修, 让他想通了一个关键: 女子的元阴之身,带来的好处最为丰厚。 下一次再与冷清霜双修,效果必然大打折扣。 “难道……我陆尘真要化身修仙界的人形播种机,不断喜新厌旧,才能快速提升?” 这个念头让他一阵恶寒。 不! 夏倾城的热烈,虞曦月的清冷,那蚀骨的滋味早已刻入骨髓,他忘不了! 她们更是万中无一的特殊体质,对他裨益巨大, 岂是寻常女子可比? 当然,冷清霜的滋味也很不错! 於情於理,自己都得对她们负责! …… 转眼间,三日过去。 陆尘的灵泉空间里又塞满了各类灵药。 同时,他也顺手击杀了不少妖兽,其中甚至包括几头堪比筑基修士的二级妖兽! 通过这几场战斗, 他精准评估出自己目前的实力, 足以硬撼筑基中期巔峰的修士! 带著收穫,他再次进入灵泉空间。 开炉!炼丹! 两炉筑基丹顺利出炉,依旧是满丹,依旧是上品。 他毫不犹豫, 將新炼製的筑基丹尽数吞服! 海量药力在体內炸开,奔腾的灵力变得更加雄浑、更加精纯…… 然而, 那层隔绝天地的筑基壁垒,依旧纹丝不动! “妈蛋!到底要怎样?!” 陆尘差点道心崩溃,陷入绝望。 他不信邪, 又疯狂吸收灵石,灵气涌入,泥牛入海。 接著,他再次尝试稀释灵泉水,期望这逆天宝物能带来奇蹟。 结果,依旧无用! 灵力在不断质变,越发精纯,总量也浩瀚如江河。 可就是无法跨出那最后一步,完成蜕变!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天堑,死死拦在了他的仙路之前。 “妈的!这十灵根果然是被天道诅咒的体质!连一丝筑基的契机都感应不到!” 陆尘骂骂咧咧, 意识到自己离开宗门已经大半个月,是时候回去了。 他闪身出了灵泉空间,朝著合欢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刚飞出万兽山脉外围, 一道清冷绝尘的熟悉倩影,便拦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 “陆尘,我等你很久了。” 声音如冰泉击玉,气质清冽如雪中寒梅。 正是瑶池峰弟子,冷清霜。 她依旧一袭水蓝长裙,身姿曼妙,只是那清丽绝伦的俏脸上,此刻覆著一层难以融化的寒霜。 第40章 道侣经济和炉鼎外交! 陆尘眼睛一亮, 忍不住回味无穷地咂了咂嘴,脸上却堆起玩世不恭的笑容: “哟!这不是咱们合欢宗最美的冰山仙子冷师姐吗?这么巧? 该不会是专程在这里等师弟我吧?这多不好意思啊,都说了助人为乐不用谢的!” “油嘴滑舌!” 冷清霜美眸含煞,语气中带著警告, “陆尘,昨晚之事,你若敢泄露半句,我定不饶你!”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冷声道: “我家族正在为我寻觅道侣,听闻对方是天剑宗的真传弟子,背景深厚。 你若不想惹上杀身之祸,最好管住你的嘴!” 陆尘一听,心里顿时不爽了。 什么意思? 小爷我的女人,马上要有主了? 他还心心念念想著和这位冰山仙子梅开二度呢! 这怎么能行? 他立刻换上一副深情款款又带著点无赖的表情: “冷师姐你放心!我陆尘的嘴最严了! 万一,我是说万一真有人泄密了,你也不用怕! 大不了我负责,师弟我吃点亏,来做你的道侣好了!” “你……你,要泄密也只能是你,你果然是个无耻淫魔!” 冷清霜被他这番言论气得娇躯微颤。 多少青年才俊、宗门天骄排著队想成为她的道侣,她都不屑一顾。 他陆尘? 一个十灵根的炼气期外门弟子,还是被圣女拋弃的炉鼎? 她冷家怕是会直接一掌劈了他! 陆尘两手一摊,表情十分委屈: “冷师姐,你这话可就伤我心了。我好歹也是救了你,帮你解了毒,咱们还知根知底,我觉得咱们还挺合適的。” “啊!你、你这傢伙,不许再说!” 冷清霜被他戳中羞处,瞬间俏脸飞红,又急又气。 周身筑基期的强大气势轰然爆发,一掌便向陆尘拍来!带起凛冽寒风。 面对这含怒一击,陆尘却不闪不避, 反而捂著胸口,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夸张模样: “啊!师姐,你竟然要杀人灭口?我的心……好痛啊!” 他嘴上喊著痛, 眼神却依旧带著撩拨的笑意,不断用言语刺激著她。 几句话功夫, 就把这位清冷仙子撩得心浮气躁,连招式都乱了章法,一颗冰心彻底乱成了麻。 冷清霜美眸中满是惊诧! 她刚才那一击, 用出了五成实力,就算是筑基初期修士硬接,也定然要受伤。 可这陆尘,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 “这傢伙……难道在隱藏实力?” “不可能!他明明只是个炼气期的十灵根废物……” 她心绪纷乱, 玉手一扬,又是一道凌厉的剑气射向陆尘! 陆尘侧身轻鬆避开,心里直骂娘。 “挖槽!这娘们儿真是个狠人,没完没了是吧?!”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陆尘也怒了! 既然你讲不通道理,那就別怪小爷我不客气了! 他身形如电,不再闪避,反而主动贴近。 在冷清霜惊愕的目光中, 他巧妙抓住她的手腕,一股纯阳之力瞬间让她手臂一麻。 同时,另一只手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將她猛地带向自己怀中! “嗯…” 冷清霜猝不及防, 撞入他坚实的胸膛,一股浓烈的纯阳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瞬间心跳漏了一拍。 陆尘的手掌更是看似无意搂在她的细腰上! 入手之处,柔、嫩、滑,触感惊人! “登徒子!你……你完蛋了!” 冷清霜又羞又怒,挣扎著想要脱离他的掌控。 陆尘也被她这烈性子激起了真火,直接开启了驯服模式! “好烈的小妞儿!看来昨晚是节奏太快,没让你好好体会……” 他心里甚至有点感谢那两位下药的陌生勇士了, 不然以这妞的刚烈程度,正常情况还真不好拿下。 “疯婆娘!你没完没了是吧?我救了你,你就这样恩將仇报?” “登徒子!谁要你救!你毁了我清白,本仙子定要你付出代价!” “代价?” 陆尘目光一寒,体內纯阳之气轰然爆发, 如同炽热的牢笼,將冷清霜死死压制! 他不再多说,一把將她拦腰抱起,朝著不远处一处隱秘的山洞大步走去。 “登徒子!你放开我!你要做什么?!” 陆尘低头,对著她坏坏一笑,露出森白牙齿: “我好好叫你一声师姐你不听,非要逼我。现在我改主意了,打算先奸后杀,以绝后患!” “啊!你……你敢!” 冷清霜真的怕了,美眸中首次流露出惊恐。 她也不知道为何,自己竟然无力反抗! 进入山洞,陆尘將她放下,却依然压制著她, 目光灼灼,看向她略显凌乱的衣襟,那雪白修长的美腿,如凝脂般的肌肤,以及衣料下起伏的挺翘曲线。 陆尘心中感慨, 昨晚確实太过匆忙,连个前戏都没有,这次得好好补偿回来,重来一次。 “登徒子!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若敢再碰我一下,我……”冷清霜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陆尘俯身, 语气轻浮,目光戏謔又霸道。 这种目光,让心高气傲的冷清霜难以承受,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浑身酥软。 见冷清霜不再大呼小叫,陆尘这才收起纯阳之气。 他现在可没有心思干点啥,即便此女很润,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你好自为之!” “登徒子……你、你完蛋了……你给我等著……” 冷清霜瘫软在地,艰难起身,快速整理衣衫。 不知为何, 见到陆尘离去,她心里竟然有些空落落的。 那双美腿竟然轻轻颤抖, 可恶! 这个登徒子,我怎么会对他有那种想法? …… 另一边, 合欢宗外门,云昆这几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云嵐宗圣子云傲天亲自交代他来找陆尘的麻烦,结果他连那废物的影子都没摸著! 好不容易打听到的消息, 只说那小子接了个低阶任务,就一头扎进了万兽山脉,至今未归。 “昆哥,陆尘那废物该不会是死在万兽山脉里了吧?” 一个小弟凑上前,小心翼翼问道。 一提陆尘,云昆就恨得牙痒痒。 就是这混蛋,让他云家在庆云城丟尽了脸面! 他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怨毒: “哼!真要死在外面,那倒是省了老子一番手脚!” “不过我打听过了,他接的就是个最低阶的猎杀任务,按理说出不了什么大事。” 他目光阴沉扫过几个手下,命令道: “都给我继续盯紧了,一有那废物的消息,立刻来报!” “是!昆哥!” 几名狗腿子连忙躬身应下,不敢有丝毫怠慢。 …… 陆尘刚回到任务大厅, 交完任务,就察觉到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锁定了自己。 他懒得理会, 这次他在万兽山脉收穫颇丰,一口气提交了好几个猎杀任务。 奖励的灵石不算多,但宗门贡献积分却不少,竟然一口气积累了三万多点! “这位师弟,你竟然还是新晋弟子,贡献真不少啊。” 负责登记的执事弟子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隨口道: “这三万多贡献,都够兑换一个丁级道侣了。” “丁级道侣?” 陆尘一愣,隨即从执事弟子口中得知了合欢宗一项核心特色。 宗门內的女修包括炉鼎,从高到低,竟被明確划分为四个品阶:甲、乙、丙、丁! 高阶的,天赋好,修为高,容貌绝佳,是真正的天之娇女,寻常弟子连见一面都难。 而低阶的,则更像是一种可以批量兑换、甚至对外售卖的资源商品。 更让陆尘震惊的是, 执事弟子似乎有些话癆, 他压低声音,补充道: “嘿嘿,不瞒师弟你说,咱们青州地界上,不少大小宗门的高层,他们的侍妾甚至道侣,都是从咱们合欢宗採购的女修!” 好傢伙! 陆尘瞬间明悟。 这合欢宗,哪里是个单纯的修仙门派? 这分明是把道侣经济和炉鼎外交玩明白了啊! 通过这种方式,合欢宗的触角和影响力,早已无声无息地渗透到了青州各个角落! 想通这里, 陆尘不由得对合欢宗那些高高在上的掌权者们,再次高看了一眼。 “用道侣和炉鼎编织一张庞大的人情利益网,这合欢宗的生存之道,果然不简单!” 第41章 用丹药砸出一条通天筑基路! 陆尘用刚到手的贡献点,在宗门兑换了一批急需的灵药辅材。 他本想找虞曦月或者夏倾城交流下感情,却得知两位仙女都在闭关。 他只好回到自己洞府, 將所有心思都放在筑基上。 要筑基,就得疯狂炼製筑基丹! 他盘算了一下最近的收穫,再炼个十几炉问题不大。 “这么多筑基丹,都够一个小家族倾家荡產来换了!” 陆尘看著堆积的药材,却还是觉得心里没底。 “既然凑巧拿到了冰蝉翼叶,或许可以尝试炼製那种成功率更高的玄元丹?” 想到这儿,他不再犹豫,再次动身前往天霜城。 总去找墨彩衣白嫖,他脸皮再厚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次,他打算去城里的商盟碰碰运气。 谁知,刚走到一家大型商盟门口,还没踏进去,就被几个人影堵了个正著! 为首的,正是那个被他当眾扇过耳光的张狂! 他身后还跟著四个气息不弱的小弟。 冤家路窄! 张狂目光怨毒,死死盯著他, “陆尘!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敢离开宗门庇护,我看你今天往哪儿逃!” 他一声令下, 四名小弟瞬间將陆尘团团围住。 陆尘本来心情不错,被这群阴魂不散的傢伙一搅和,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妈蛋,还有完没完?真当小爷我是泥捏的?!” 噼里啪啦! 砰砰砰! 陆尘懒得废话,身法如电,出手如风! 几个呼吸之间,张狂带来的四个小弟就惨叫著倒飞出去,躺了一地! “啪!” 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精准地抽在张狂那张惊恐的脸上! “张狂是吧?我警告过你,再敢来惹我,下次打得你妈都不认识!” 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张狂捂著脸,敢怒不敢言。 陆尘却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拳脚如同疾风骤雨,將张狂和他那几个刚爬起来的小弟再次揍成了猪头。 “小畜生!你……你敢在天霜城內动手!你死定了! 而且,我执法堂绝不会放过你!有种你就永远別回宗门!”张狂鼻青脸肿,大声嘶吼。 “咔嚓!” 陆尘眼神一冷, 直接一脚狠狠踢出,瞬间踢断了张狂的小腿! “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街道。 “还敢威胁我?”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张狂的一条手臂也应声而断! “让你威胁我!” 陆尘彻底不装了, 此刻的他,就像一个从炼狱归来的修罗杀神,下手狠辣,毫不留情! 周围的修士看得目瞪口呆,窃窃私语。 很快, 一队身著制式鎧甲的城主府巡逻守卫闻讯赶来。 “何人胆敢在天霜城內斗殴?!” 张狂如同见到救星,立刻指著陆尘顛倒黑白。 陆尘冷静自辨,说是对方寻衅在先,自己被迫正当防卫。 可张狂在天霜城显然有些背景,那守卫队长眼神闪烁,明显偏袒,就要下令拿下陆尘。 陆尘心头一沉: “妈蛋,光顾著出气,忘了天霜城的禁令!这张狂是故意引我动手!” 若真跟这些守卫走了,进了天牢,生死可就由不得自己了! 绝不能去! 他体內灵力暗涌,已做好强行突围的准备,哪怕將事情彻底闹大!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清脆悦耳,带著些许急切的声音传来: “陆尘哥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妙丹坊坊主墨彩衣正快步走来。 她先是关切地看了陆尘一眼,隨即转向守卫队长,语气虽淡,却自带一份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队长,这位陆尘公子是我妙丹坊的贵客,更是我的朋友。 此事缘由,我想周围诸位道友都看得明白,是有人主动挑衅在先,陆尘哥哥只是自卫。可否给我妙丹坊一个面子?” 墨彩衣可是连天霜城主都要礼敬三分的丹道天才! 守卫队长脸色一变,立刻换上一副笑脸: “原来是墨坊主的朋友!误会,都是误会!既然是他人在城內寻衅滋事,按律应当带走严惩!” 说完, 他一挥手,手下守卫直接架起惨叫连连的张狂和他那群小弟,不由分说地拖走了。 张狂气得双眼翻白,差点当场晕厥。 危机解除,墨彩衣这才转向陆尘,柔声道: “陆尘哥哥,你来天霜城怎么不直接来找我呀?你需要什么灵药,妙丹坊还能缺得了你的吗?” 面对墨彩衣毫无保留的信任,陆尘心中温暖又有些不好意思。 在墨彩衣的坚持下,他又从妙丹坊得到了一批珍贵的灵药。 带著满满的收穫和一份沉甸甸的人情,陆尘这才告別墨彩衣,回到了宗门。 “这丫头,真好!日后必须以身相许,好好报答!” 离开天霜城后,陆尘並没有直接返回合欢宗。 他在城外百里处寻了一处荒僻山林,找到一个被遗弃的洞府,隨手布下几个简易禁製作为遮掩,便迫不及待地闪身进入了绝对安全区。 灵泉空间! 他很清楚,自己若在此地闭关修炼,只要不出去,就是绝对安全。 更重要的是, 筑基乃是修士生命层次的第一次真正跃迁,动静绝不会小! 他盘膝坐下,將墨彩衣赠予的灵药一一取出整理。 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珍稀药材,陆尘心中暖流涌动。 “这丫头……真是个实心眼,给得也太多了。” 没有丝毫犹豫,陆尘立刻开炉炼丹! 一炉,两炉,三炉…… 他如同不知疲倦的炼丹机器,全身心投入其中。 整整十八炉筑基丹,一气呵成! 紧接著, 他又马不停蹄,炼製了两炉更为珍贵、能稳固根基、提升筑基成功率的玄元丹 ! 若是外界那些丹道大师得知,有人能以百分百的成功率,连续炼製如此多的高品质二阶丹药,恐怕眼珠子都得惊得掉下来! 可陆尘却觉得, 就这? 好像也没什么难度嘛。 “难道我真是丹神转世?这灵泉空间,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外掛啊!” 他满意地看著身前整整齐齐摆放的二十个玉瓶。 一百八十枚筑基丹! 二十枚玄元丹! 而且,几乎全是上品品质! 这笔財富若是流传出去,足以在青州修仙界引起一场腥风血雨,卖出令人瞠目结舌的天价! 但陆尘,要用这海量的丹药,去赌一个属於自己的未来! 他深知玄元丹的珍贵,这可是二阶灵丹里的极品,无数筑基修士求而不得。 “以我如今的炼丹手段,若是愿意,隨便投靠哪个大势力,都能被奉为上宾,从此资源不愁,逍遥快活!” 这个念头极具诱惑力。 但陆尘瞬间就將其掐灭! “不行!说到底还是自身实力不够!一旦暴露,最好的下场也是沦为那些势力的专属炼丹工具,失去自由,生死不由自己!” “力量!唯有自身拥有绝对的力量,才能掌控命运!” 他毅然將所有的丹药收起,闪身离开了灵泉空间。 或许, 正是因为灵泉空间过於逆天,完全屏蔽了天机感应,他才始终触摸不到那层筑基壁垒。 站在废弃洞府中, 陆尘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甚至带著一丝疯狂。 “看来,必须在外界突破了!”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虽然在外界筑基,动静极大,必然会引来窥探,风险不小。 但这一百八十枚筑基丹,二十枚玄元丹,便是他全部的底气! “闭关!不成功,便成仁! 老子今天,就要用丹药砸出一条通天筑基路!” 第42章 沉溺於皮肉之欢!绝非所愿! 天霜城南, 一座精致的茶楼雅间內。 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绝美的仙子正相对而坐。 “清霜姐姐,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到天霜城来啦?总算想起我这个妹妹了?” 唐家大小姐唐梦瑶巧笑嫣然,亲自为冷清霜斟上一杯灵茶。 冷清霜端起茶杯,却是轻轻一嘆, 美眸中带著一丝化不开的愁绪: “梦瑶,你们唐家,近来可有为你安排道侣?” “道侣?” 唐梦瑶一扬秀眉,语气带著世家女的傲然, “我才不需要呢!我的大道自己走,何须依靠男子?” “真羡慕你!” 冷清霜幽幽一嘆,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我身在合欢宗,自幼修炼的便是阴阳相合的功法,若不及早寻得合適的道侣,修为便难有寸进。 可这世间,寻一个心意相通、又能与我並肩之人,谈何容易。” 唐梦瑶闻言,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我怎么听说,你们冷家不是为你牵线了天剑宗那位新晋真传弟子吗? 据说他不仅天赋卓绝,潜力巨大,样貌更是万里挑一的俊朗呢!” 冷清霜闻言,纤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著杯沿, 犹豫了片刻,才幽幽问道: “梦瑶,你说……他,他会不会介意……我已非元阴之身?” “什么?!” 唐梦瑶手中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 她瞪大了美眸,难以置信地看著冷清霜。 “清霜姐姐!你……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这怎么可能?!” 事已至此,冷清霜也不再隱瞒, 將自己在万兽山脉中被奸人所害,无奈与陆尘结合之事,细细说与了这位最好的闺蜜听。 唐梦瑶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半天才消化完这个惊天消息,顿时痛心疾首。 “什么?!那个叫陆尘的傢伙,不仅趁人之危,还是个登徒子! 而且只是个炼气期的废物? 甚至……甚至还是被虞曦月拋弃的炉鼎?!” “清霜姐姐!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这……这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哎!” 听到闺蜜如此贬低陆尘,冷清霜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丝不悦。 那傢伙虽然可恶、霸道、还是个臭流氓…… 但细细想来, 若非是他,自己当时恐怕已然香消玉殞。 而且与他双修之后,自己困顿已久的修为確实突破了瓶颈。 更重要的是, 他那张脸其实很是俊朗,身负纯阳圣体,气息更是让她莫名有些留恋。 他虽然討厌,但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这个念头一起,冷清霜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想再见到那个登徒子?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无比困扰。 “清霜姐姐,你的脸……怎么红了?” 唐梦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惊疑问道, “你……你该不会是对那个登徒子动心了吧?!” “哎,別瞎说!” 冷清霜急忙否认,却更显心虚, 她嘆了口气,试图转移话题,也是抒发心中迷茫: “我只是感慨,合欢宗內天骄如云,青州地界俊杰也不少,可想要找到一个真正合適的道侣,为何就这么难!” 唐梦瑶眼珠一转,立刻献策: “对了!萧逸师兄的兄长,萧辰!他不是一直对姐姐你青睞有加吗? 我听说他可是合欢宗內定的准圣子,未来前途无量!” “萧辰师兄么?” 冷清霜喃喃道,眼神有些复杂, “他確实很好,堪称完美。但正因为他如此优秀,未来的圣子,其道侣必定是与之匹配的圣女才对。 我只是一介普通弟子,如何高攀?更何况,曦月圣女那般芳华绝代,听闻已突破至筑基后期,他们才是眾人眼中的金童玉女。” 她心中暗自嘆息, 曾几何时,她也曾仰慕过萧辰师兄那样的天之骄子。 可不知为何, 那个霸道、无赖、修为低微的陆尘,却总是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怎么会拿这个登徒子跟萧辰师兄比? 而且,好像还是那个混蛋更顺眼一点?冷清霜,你这是怎么了?” …… 做好万全准备, 又在洞府外布下数道防护禁制后,陆尘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他不再犹豫, 直接將一百八十枚筑基丹和二十枚玄元丹,如同倒豆子一般,一股脑吞服下去! 海量的药力瞬间在他体內炸开,如同引爆了一座火山! “如此庞大的能量,就算堆,也该把我堆上筑基了吧!” 他心中发狠。 若是连这样都无法筑基,那他或许真的只能认命, 去走那最为人不齿的採补邪道,依靠掠夺女子元阴来强行突破了。 但那终究是下下之策, 一个管不住自身欲望,沉溺於皮肉之欢的人,未来道途必然有限,绝非他心中所愿! 就在那庞大药力彻底爆发的剎那, “轰隆隆!!!” 洞府之外, 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昏暗,厚重的乌云如同墨汁般翻滚匯聚。 沉闷的雷声仿佛远古巨兽的咆哮,震得人心神欲裂! 一股煌煌天威,笼罩四野! 如此惊人的天地异象,瞬间吸引了方圆数千里內所有修士的注意! 这里距离天霜城不远,大量修士被惊动,纷纷驾驭遁光赶来。 “这是天劫?还是有异宝出世?!” “不!不对!这威压……是有人在渡劫?!” 一位路过的金丹修士瞠目结舌,喃喃道: “区区筑基修士竟能引来如此天威?这声势……比老子当年结丹时还要恐怖!” 甚至连万里之外,某些隱世不出的元婴老怪,都微微睁开了眼眸,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正在茶楼中聊著女儿家心事的冷清霜与唐梦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地之威惊动。 “好可怕的天劫!走,梦瑶,我们去看看!”冷清霜拉起闺蜜,也朝著劫云中心飞去。 劫云之下, 陆尘的身影已然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第一道天雷,赫然带著炽热火焰,轰然劈落! 紧接著, 是第二道蕴含庚金锋芒的雷霆! 第三道携带玄冥重水的雷光…… 一道比一道恐怖,属性竟截然不同! 整整十道天雷,对应著他的十灵根,仿佛上天不容他这逆天资质存於世间,誓要將他彻底抹杀! “我的天!十重天劫?!” “古籍记载,唯有那些逆天而行的绝世妖孽,筑基时方有可能引来雷劫,但也最多三、六、九道而已!这十道,简直闻所未闻!” “此子完了!这等天威,莫说筑基,就是金丹修士来了也得脱层皮!十死无生!” 人群外围, 一道阴冷的目光死死锁定著在雷光中苦苦支撑的陆尘,正是恰巧路过的云傲天! 他嘴角微翘: “陆尘,真是天助我也!就算这天劫劈不死你,本圣子今日也要让你魂飞魄散!” 他暗中运转灵力, 已然准备好趁陆尘渡劫后最虚弱的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噗!” 陆尘硬扛到第六道雷霆,已是浑身焦黑,鲜血淋漓,身体多处可见森森白骨! 这贼老天,简直是要把他往死里整! “妈蛋!贼老天!你是不想让我活啊!” 他仰天怒吼, 眼中儘是不屈和疯狂! 就在这时, 冷清霜与唐梦瑶也赶到了外围。 当冷清霜看清那个在毁天灭地的雷光中,衣衫破碎、血肉模糊却依旧倔强挺立的身影时,她的心猛地一揪! 竟然是他!陆尘! 那个夺走她元阴,让她又恨又忍不住牵掛的登徒子! 看著他一次次被雷霆劈得皮开肉绽,鲜血狂喷,却又一次次挣扎著站起。 冷清霜玉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心口, 一股难以言喻的刺痛和担忧,瞬间淹没了她。 直到第九道天雷悍然劈落! 陆尘整个人几乎被劈散架,如同一个破碎的血人,瘫倒在地,气息奄奄。 “咳咳……贼老天……就这点本事吗?!”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用尽最后力气,直接吞下了一滴未经稀释的灵泉水! “轰!” 磅礴无比的生机瞬间在他残破的体內炸开, 修復著触目惊心的伤口,强行吊住了他最后一口气! 第43章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陆尘挣扎著,摇摇晃晃地再次站起,染血的黑髮狂舞, 对著苍穹发出不屈的咆哮: “来啊!狗老天!还有最后一道!劈不死我,你就是我孙子!” 那股逆天而行的桀驁与疯狂,震撼了所有围观之人! 然而, 那第十道劫雷,却並未立刻落下。 天空中的劫云浓缩成了一团深邃、寂静、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暗黑雷球。 无声地旋转著,散发著令人灵魂冻结的毁灭气息。 它在积蓄,在酝酿! 仿佛在思考该如何彻底抹杀这个不该存於世的异数。 场外, 所有修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屏息凝神。 此时的陆尘,早已面目全非,血肉模糊,唯有那熟悉的气息,能让冷清霜、云傲天等少数人辨认出他的身份。 云傲天眼中杀机暴涨! “不能再等了!这第十道天雷诡异,万一真让他扛过去了,后患无穷!” 他不再顾忌什么道义规矩, 体內灵力疯狂运转,一道阴毒狠辣的剑气已然在袖中凝聚! 就在那第十道暗黑雷球即將坠下,陆尘全部心神都在对抗天威的剎那。 “小畜生!敢和我抢圣女,给本圣子死来!” 云傲天悍然出手! 那道蓄势已久的阴毒剑气,如同毒蛇出洞,直射陆尘毫无防备的后心! “无耻!” “此人是谁?竟行此趁人之危的卑劣之事!” 四周, 顿时响起一片愤怒的惊呼和鄙夷的唾骂! 同为修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即便有再大的仇恨,在他人渡劫的生死关头偷袭,也是修仙界最为人不齿的行径! 也就在这一刻, “嗡!” 那第十道暗黑劫雷,仿佛被云傲天的行为激怒。 或者说,它捕捉到了这片区域出现了作弊者! 声势变得更为浩大! 它並未完全劈向陆尘,而是分出了一丝微不足道的余波,如同天道之鞭,后发先至,精准地扫过了那道阴毒剑气,並狠狠抽在了云傲天的身上! “噗!” 云傲天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毁灭力量侵入体內。 他凝聚的攻势瞬间瓦解,鲜血狂喷而出,周身经脉如同被寸寸撕裂! 他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难以置信,再也不敢停留,藉助秘宝,化作一道狼狈的血光,仓皇遁走! 而正面承受了第十道暗黑雷球绝大部分威能的陆尘,更是惨烈。 他口中鲜血如同泉涌, 身体仿佛要在那极致的毁灭中化为飞灰。 但最终,凭藉著一滴灵泉原液带来的磅礴生机,以及那股坚韧到变態的意志,他硬生生挺了过来! 在意识陷入黑暗的前一秒, 他死死记住了云傲天那道狼狈逃窜的身影。 “云……傲……天……此仇不共戴天!” 眼见陆尘在第十道诡异天劫下鲜血狂喷、气息如同风中残烛,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湮灭。 冷清霜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晶莹的泪水不受控制,夺眶而出,顺著她光洁的脸颊滑落。 “清霜姐姐,你……你怎么哭了?难道你认识那个渡劫之人?” 一旁,唐梦瑶察觉到闺蜜的异常,惊讶问道。 冷清霜没有回答。 她甚至来不及擦去泪水,身法已然催动到极致,化作一道冰蓝色的流光,不顾一切冲向那片依旧残留著恐怖天威的焦土中心!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绝不能让別人趁机伤害他! “对!他是我合欢宗弟子,我是他师姐,保护同门,仅此而已!” 她试图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 可那夺眶而出的眼泪和揪心的疼痛,却暴露了她最真实的情感。 几乎在同一时间! 另一侧的天空中,一道清脆焦急的声音响起: “快!封锁这片区域,任何人不得靠近!” 只见,墨彩衣带著两名气息强悍的金丹期修士及时赶到! 她一眼,就看到了焦土中心那个血肉模糊、生死不知的身影,俏脸瞬间煞白,心如刀绞。 “陆尘哥哥!你要筑基为何不提前告诉我!你怎么这么傻……” 她没有丝毫犹豫, 立刻指挥护卫清场,自己则如同乳燕归巢般,瞬间衝到陆尘身边。 看著他那惨不忍睹的模样,墨彩衣的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她强忍著悲痛,迅速而小心地检查他的伤势,立刻取出自己珍藏的保命灵丹,轻柔地餵入他口中,並用最温和的灵力护住他微弱的心脉。 “走!我们回妙丹坊!” 在两名金丹护卫的护送下, 墨彩衣小心翼翼地抱起陆尘,毫不犹豫化作一道遁光,朝著天霜城的方向急速离去。 她必须爭分夺秒,用尽一切手段,救活她的陆尘哥哥! 眼见陆尘被墨彩衣等人带走, 冷清霜俏脸瞬间失去血色,怔在原地。 一旁的唐梦瑶连忙扶住她,心中疑惑更深: “清霜姐姐,你告诉我,那人到底是谁?你为何如此在意?” 冷清霜恍若未闻, 只是死死盯著遁光消失的方向,深吸一口气,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 “走,他们回天霜城了,我们也立刻回去!” …… 与此同时, 在那道急速飞往天霜城的遁光中。 陆尘的意识在无尽的黑暗和剧痛中沉浮,这次他实在伤得太重了,终究还是小覷了十重天劫的毁灭之威。 就在他即將被黑暗彻底吞噬时, 一股熟悉的、带著淡淡药香的温暖气息包裹了他,模糊的视线里,映入了墨彩衣那写满焦急和关切的绝世俏脸。 “是彩衣妹妹……” 確认自身安全后,他心神一松,彻底陷入了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 陆尘的意识才从深渊中缓缓回归。 首先感受到的是周身无处不在、钻心刺骨的剧痛,仿佛整个人被碾碎后又勉强拼凑起来。 他艰难睁开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布置雅致、带著淡淡馨香的少女闺房。 而床边,墨彩衣正趴在那里,似乎因长时间的守护而疲惫睡著了。 她那清丽绝俗的俏脸上,还带著未曾散去的担忧,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掛著些许湿润。 这一幕, 让陆尘冰冷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触动了。 似乎察觉到他的动静,墨彩衣猛地惊醒。 抬头对上陆尘睁开的双眼,她先是一愣, 隨即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美眸中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陆尘哥哥!你……你终於醒了!太好了!”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是真情流露。 “彩衣妹妹……” 陆尘声音沙哑乾涩,带著劫后余生的虚弱, “这次,又多亏你了。” “陆尘哥哥,別这么说!” 墨彩衣连忙摇头,隨即心有余悸地压低声音, “你知不知道,你这次筑基,引来的竟是传说中的十重天劫!这简直是前无古人,闻所未闻!” 她神色转为凝重: “还好我们发现得早,第一时间用阵法混淆了天机,对外只宣称是异宝出世引动的天地异象,勉强將此事掩盖了过去。否则……不知会引来多少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 陆尘闻言,心中猛地一凛,背后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墨彩衣说得对!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他这种逆天的资质,一旦彻底暴露, 对於那些大宗门和隱世老怪而言,只有两种结局。 要么被他们掌控,成为其手中傀儡。 要么,在他们意识到无法掌控时,被毫不犹豫彻底抹杀! 他们是绝不会任由一个潜在的、无法预料的威胁成长起来! 想通这一点,陆尘一阵后怕。 就算这次侥倖从天劫下捡回一条命,自己也几乎等同於踏入了一个更为凶险的死局! “我明白了,彩衣妹妹,谢谢你!这份人情,我记下了。”陆尘满脸郑重。 隨即,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心中暗自嘀咕, “不过……云傲天那个偽君子,当时似乎想趁机对我下手。 介入他人天劫,想必他此刻,也一定不好受吧?” 第44章 墨彩衣俏脸緋红,却没有挣脱! 另一边, 青嵐城,云家! 云傲天的情况可就惨多了! 他强撑著最后一口气,耗尽了保命秘宝,才像条死狗一样狼狈地爬回了云家。 刚进大门, 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句,就直接一口黑血喷出,当场晕死过去! “天儿!” “圣子!” 云家上下瞬间炸开了锅,乱作一团! 几位长老手忙脚乱地將他抬进去,一番探查,个个面如土色。 云傲天体內,赫然盘踞著一团诡异无比的暗黑天雷,如同附骨之疽,正在疯狂破坏他的经脉根基! 任凭他们输入多少灵力,都如同泥牛入海,反而被那雷力吞噬、反弹! “这……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就连云嵐宗那边也被惊动了,云傲天的师尊,一位金丹后期修士,亲自出关赶来。 他只看了一眼, 脸色就变得无比凝重,倒吸一口凉气: “好霸道诡异的雷霆!这绝非寻常法术……其中蕴含著一丝天威! 若非是天劫余波,便是某位金丹大圆满的雷灵根修士,倾尽全力的一击!” 他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宣布: “此乃道伤!寻常丹药根本无用。若三年之內,寻不来那能洗涤道基、重塑经脉的九窍还魂莲,傲天就算侥倖不死,一身修为也必將付诸东流,彻底沦为废人!” “什么?!废人?!” 云家家主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云傲天可是他们云家未来最大的指望,更是云嵐宗倾力培养的圣子! 他要是成了废人,整个云家和云嵐宗的投入和脸面,都將荡然无存! “找!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九窍还魂莲!” 整个云家和云嵐宗的力量都被调动起来,如同疯了一般,开始四处搜寻这救命的圣药。 云家家主更是在暴怒中下令: “查!给我彻查!天儿到底是被谁所害?就算找不到灵药,我云家也要先杀了他为天儿报仇!” …… 两个时辰后, 陆尘从深沉的调息中缓缓睁开双眼。 就在睁眼的剎那, 两道实质般的精光自他眸中一闪而逝,周身空气都为之一震! 他下意识地握紧双拳, 感受著体內那奔腾不息、浩瀚如海的全新力量。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充斥著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举手投足间, 仿佛都能引动周遭的天地灵气。 他的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少了几分曾经的刻意內敛,多了一种由內而外的自信超凡。 他立刻內视己身, 惊喜发现,丹田內的十灵根经过十道属性各异的天劫雷霆的极致淬炼,不仅未曾损毁,反而如同被赋予了生命! 它们不再是死气沉沉的漩涡,而是化作了十颗微缩的、闪烁著不同属性光芒的璀璨星辰。 以一种玄奥的轨跡缓缓运转,彼此共鸣,构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这……这难道就是古籍中只存在於传说的,完美筑基?!” 陆尘心中狂喜。 虽然每一次大境界的提升,依旧需要远超常人的海量灵力,但前路已然畅通,不再是绝望的深渊! 他心念微动, 十颗不同属性的灵根星辰轻轻一颤, 四周的灵气便如同受到君王召唤,比以前顺畅了十倍不止地涌入体內! “爽!太爽了!强!太强了!” “陆尘哥哥,你……你感觉怎么样?” 恰好进屋的墨彩衣见他调息完成,连忙上前,美眸中满是关切。 还有一丝被陆尘此刻强大气息所震撼的激动。 陆尘收敛气息,看向墨彩衣的眼神充满了温柔。 若非她及时相救,自己恐怕真要曝尸荒野了。 他自然伸手,轻轻握住了墨彩衣的纤纤玉手,柔声道: “彩衣妹妹,这次多亏你了。我已无碍,而且前所未有的好。” 墨彩衣俏脸緋红,却没有挣脱,只是羞涩地低下了头,心中小鹿乱撞。 就在这时, 一声轻咳,“咳咳!” 一位精神矍鑠、鬚髮皆白,身上带著浓郁药香的老者,在侍从的引领下快步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墨彩衣的爷爷, 天霜城乃至青州都极负盛名的三品灵丹师,墨渊! 他进来后, 目光便牢牢锁定在陆尘身上,神情激动,嘴唇微微颤抖。 他无视了陆尘刚刚筑基的惊人气象,而是死死盯著他的面容,仿佛在確认什么。 忽然, 他快步上前,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像!太像了!小恩公……你与你父亲太像了!” 陆尘心神一震:“前辈,您就是彩衣的爷爷吧?” 见到恩公,墨渊竟激动得老泪纵横,对著陆尘便要躬身行礼: “恩公之后!果然是小恩公你!老朽墨渊,当年若非恩公和小恩公仗义相救,我和彩衣早已死在了庆云城外!此恩此德,没齿难忘啊!” 陆尘连忙扶住他。 一番敘话后,墨渊感慨万千,同时也道出了自己的困扰: 他醉心丹道一生,却卡在三品巔峰已长达十年,始终无法窥见四品之境的门槛,为此耗尽心血。 直到得知陆尘受伤,这才肯离开炼丹房。 陆尘闻言,沉吟片刻。 他回想起《混沌长生诀》中附带的一些关於天地至理、能量本质的玄奥阐述,虽非具体丹方,却直指本源。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缓声道: “墨老,晚辈对丹道理解浅薄,但偶有所得。 或许……炼丹不应执著於形与方,而应更重於意与势。 正所谓,草木有灵,如同这天地五行,相生亦相剋。若能引导其势,令药力自然相融,而非强行凝聚,或许……別有一番洞天!” 他这番话,说得有些玄乎,更像是某种哲学思考。 然而,听在困於瓶颈十年的墨渊耳中,却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惊雷!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口中反覆喃喃著势、自然相融等词,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哈哈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原来我一直都在捨本逐末,画地为牢啊!” 墨渊状若疯魔,竟不顾形象地手舞足蹈起来,周身气息剧烈波动,一股远比之前纯粹、浩瀚的灵魂力量升腾而起! 困住他十年的壁垒,在这一刻,伴隨著陆尘几句点拨,轰然破碎! 四品灵丹师,水到渠成! 墨渊激动得难以自抑,匆匆告別陆尘,直奔炼丹房。 小恩公,果然是自己的恩人! 暗处, 一道模糊的身影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脸上带著一道狰狞刀疤的汉子,正是刀疤三,將方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那张惯常冷硬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惊和恍然! “少爷他……竟然对丹道有著如此深邃的见解?! 三言两语,便点破了一位三品丹师十年的迷障!” 他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不愧是夫人的儿子!这份天赋和悟性,简直骇人听闻!” 隨即, 他看向正与陆尘轻声交谈的墨彩衣,眼中闪过一丝庆幸。 “幸亏有墨家这丫头在,心思纯善,又是故人之后。 否则,我前几日离开的空隙,少爷怕是真要遭了云傲天那杂碎的毒手!” 一想到云傲天竟敢在少爷渡劫的生死关头出手偷袭,刀疤三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杀意凛然! 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在他周身一闪而逝,仿佛能將周围的阴影都冻结。 “云家……你们真是活腻了!” 然而,这股杀意又被他强行压下。 他回想起夫人临行前那无比郑重的嘱託,拳头紧握,骨节发白。 “可是……夫人严令,除非少爷真正面临十死无生的绝境,否则绝不允许我出手干预他的任何磨难……” “夫人是要用这世间的刀剑与风霜,亲手將少爷打磨成一把能斩破一切枷锁的利刃啊!” “也对,一个软弱无能的少爷,如何能担得起姑爷的死,又如何去报仇?!” 刀疤三深深吸了一口气,身影在阴影中变得更加模糊,唯有那双眼睛,依旧如同最忠诚的猎犬,死死守护著他的少主。 “云家,这次算你们走运。但这份仇,我相信少爷定然会亲自討回来!” 第45章 轻鬆睡服! 很快,冷清霜便循著踪跡找到了妙丹坊。 一名侍女恭敬向墨彩衣稟报: “坊主,外面有一位叫冷清霜的合欢宗弟子求见,说是她的师弟在我们这里。” 墨彩衣闻言,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陆尘。 陆尘嘴角一抽, 满脸都是怎么又来了的无语表情。 这个疯女人,居然追到这里来了? 难不成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还想来找我麻烦? 他直接摆了摆手,语气嫌弃:“不见。” 墨彩衣自然是听陆尘的,对侍女吩咐道:“按陆尘哥哥的意思,回绝了吧。” “是。” 门外, 得到回覆的冷清霜顿时急了! 她不清楚墨彩衣是敌是友,一想到陆尘重伤垂死的模样可能无人照料,心中就没来由地一阵揪紧,这股担忧强烈得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缘由。 “你们妙丹坊为何阻挠我见同门?莫非是囚禁了我合欢宗弟子?当我合欢宗无人了吗?!” 她情急之下,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冰寒厉色。 一旁的唐梦瑶赶紧悄悄拉她的袖子,小声劝道: “清霜姐姐!这可是妙丹坊!连城主大人都要礼让三分,咱们可不能在这里闹事啊!” 可关心则乱,冷清霜此刻什么也顾不上了,执意要闯。 陆尘在內堂听到外面隱隱传来的爭执声,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彩衣妹妹,这冷清霜……確实是我的一位好师姐。 罢了,我还是亲自去打发她走吧,免得她真把你这妙丹坊给拆了。” 当陆尘缓步走出,来到前厅时,冷清霜一眼就看到了他。 预想中的拔剑相向或者冷言冷语並未发生。 冷清霜竟是快步上前,也顾不得还有旁人在场,美眸在他身上飞快地扫视了一圈,语气带著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切: “陆尘师弟!你……你的伤势如何了?” 陆尘满脸问號:“???” 他原本准备好的、用来应付找茬的冷言冷语,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这剧本不对啊! 这疯女人不是该喊打喊杀吗? 怎么一副……很担心我的模样? 陆尘一脸戒备,试探性地回了一句: “呃……多谢师姐关心,暂时……还死不了。” 冷清霜这才察觉不妥:“谁、谁关心你了!我只是身为师姐,怕你死在外面,丟了我们合欢宗的脸面!” 陆尘满脸无感:“哦。” 冷清霜又急了:“你哦是什么意思?!” 两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的对话,看得周围眾人一脸懵,却又忍不住想笑。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位之间的关係,绝对不简单!有猫腻! 而站在冷清霜身旁的唐梦瑶,在陆尘出现的第一眼,也是美眸一亮! 眼前这青年,身姿挺拔,面容俊朗非凡。 尤其是筑基之后,陆尘周身更添了一份儒雅出尘的气质,体內那磅礴的纯阳气息,对於修炼阴柔功法的女修而言,简直如同黑夜中的灯塔,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难怪清霜姐姐会这般失態。这傢伙,確实有让女子心动的资本!” 连她自己的心跳,都不自觉的加速。 …… 陆尘好不容易搞定了前来关心问罪的冷清霜, 他郑重叮嘱,绝不能將他筑基渡劫的事泄露出去。 冷清霜也是心思玲瓏之人,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係。 这等惊世骇俗之事若传开,陆尘必將成为眾矢之的。 说不定,就连合欢宗都保不住他。 她冰雪般的眸子转了转, 轻哼一声,努力维持著表面的清冷,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 “哼!想让我替你保守这么大的秘密,也不是不可以, 但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陆尘一听,顿时哭笑不得: “不是吧师姐?你这还带趁火打劫的?什么条件?” 冷清霜下巴微扬,眼神略带得意地瞟向他,语气却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娇蛮: “具体是什么,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总之,你答应就是了!” 说完, 她似乎怕陆尘反悔,又赶紧补充道: “你放心,不会让你去做什么伤天害理、违背道义之事!” 看著她那故作镇定却难掩羞涩,又带著点小狡猾的模样,陆尘先是一愣。 隨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专属於资深海王的瞭然笑容。 呵!女人。 身为情场老手,他太懂这种未完待续的潜台词了。 这哪里是威胁? 这分明是给她自己製造下次再见面的藉口,是步步靠近的序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感受著体內磅礴的纯阳气息,心中底气十足。 “连虞曦月那样的冰山圣女都能被小爷我轻鬆睡服,看来你这个外冷內热的清傲师姐,也不能免俗啊!” ………… 离开妙丹坊后, 陆尘盘点了一下灵泉空间里的收穫,心里乐开了花。 那水晶玉浆果已然盛產,年份从十年到百年不等,个个晶莹剔透,散发著诱人的果香和纯净的灵力波动。 这灵果不仅美味多汁,更能快速补充修士耗损的灵力,在市面上一向是紧俏货,价格不菲。 “总算能自食其力,赚点灵石了!总不能一直靠墨彩衣接济。” 陆尘寻了个人流尚可的街角,铺开一块布,直接將一堆水灵灵的灵果摆了出来,开始了他的地摊生涯。 他自认为定价十分公道: 十年份的,卖五千下品灵石! 五十年份的,卖三万下品灵石! 百年份的,卖五万下品灵石! 很快就有修士被这品相极佳的灵果吸引,围了上来。 “道友,这玉浆果怎么卖?” “十年份的五千。” “五千下品灵石?!就这么个小果子?味道是不错,灵力也还行,但花五千灵石就为解个馋,也太奢侈了吧!” 一位炼气期的散修咂了咂嘴,摇了摇头走了。 “那五十年份的呢?”又有人问, “三万下品灵石。” “嘶……告辞!” 偶尔有穿著光鲜些的修士问价百年份的,一听五万,也是眉头大皱: “五万?这价钱都能在店里买件不错的法器了!地摊上卖这个价,道友你莫不是开玩笑?” 结果就是,问的人多,看得人多,流口水的人也多,但真正掏灵石的一个都没有! 散修们嫌贵消费不起,而那些不差钱的家族子弟或宗门弟子,又嫌掉价,根本不屑於来逛这种小地摊。 陆尘孤零零地坐在小马扎上,看著眼前无人问津的高档货,心里那叫一个鬱闷。 “失策了啊!我这薄利多销的策略,看来是定位错误? 难道好东西在地摊就卖不出价了?” 沉吟片刻后, 他心中豁然开朗:“我的货,应该卖给那些识货之人。或者以物易物,换一些其他灵药种子。” 陆尘正收拾摊位,琢磨换个商业思路, 一道让他厌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陆尘?真巧,你为何在这里摆摊呀?” 陆尘头也不抬,光是这假惺惺的语调,他就知道是云婉儿那个绿茶来了。 他手上动作没停,冷冷说道: “抱歉!收摊了,不卖!” 第46章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有点绿! 云婉儿立刻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陆尘,我们好歹有过婚约,就算已经解除,但情分总在吧?你就这个態度?” 她旁边,一位穿著云嵐宗服饰的男子立刻皱起眉头: “婉儿师妹,此人是谁?” 云婉儿马上靠了过去,声音又软了几分: “江峰师兄,他就是陆尘,那个退了我婚约之人!” 陆尘心里冷笑, 果然,这女人找到新靠山,这是专门带过来炫耀,外加找茬的。 江峰顿时就怒了,指著陆尘: “原来是你!就凭你一个刚筑基的废物,也敢退婉儿师妹的婚?要退也是她退你!” “江峰师兄,一切都过去了,你別说了……” 云婉儿假意劝道,眼里却藏著得意。 江峰不屑地扫了一眼地摊, “师妹你就是太善良了,这种摆地摊的穷逼,退了也好,免得脏了你的名声!” 陆尘本不想理会这对狗男女, 奈何这江峰嘴实在太贱,句句往他脸上踩,简直欺人太甚! 他眼神一冷,吐出一个字: “滚!” 江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子,你刚才说什么?!” 云婉儿心中暗喜,表面却假意劝阻: “哎呀,江峰师兄,你別生气,陆尘他只是一时衝动。” 陆尘看著云婉儿那副惺惺作態的样子,心中冷笑: “行啊,云婉儿,你想玩是吧?小爷我奉陪到底!” 他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又带著几分轻浮的表情, 目光深情的看向云婉儿,故意拔高音量: “婉儿妹妹!那一夜,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不该酒后乱性! 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你怎么能转头就找了个野男人来气我呢?” 此言一出,效果拔群! 云婉儿瞬间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陆尘,你、你在胡说什么?!” 江峰更是如遭雷击,双眼瞬间赤红,理智被嫉妒和愤怒彻底吞噬! “婉儿师妹你骗我? 陆尘,我杀了你这个畜生!” 他怒吼一声,筑基中期的灵力爆发。 不管不顾,一拳就朝著陆尘面门轰来! 云婉儿见江峰含怒出手,心中窃喜,目的已然达到。 可她万万没想到,陆尘等的就是他先动手! 就在江峰出手的瞬间, 陆尘非但不躲,反而朝著不远处正在巡逻的天霜城守卫方向,用尽力气大声吆喝: “打人啦!救命啊!光天化日之下,姦夫淫妇联手打原配啦!” 他一边喊,一边灵活避开江峰的拳头,继续他的表演: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这对狗男女背著我勾搭成奸,被我撞破,现在还要杀人灭口啊!没天理啊!” 他算是豁出去了,你云婉儿不是很会演绿茶吗? 还有这个江峰也是个没脑子,不然怎么做备胎呢! 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顶级茶艺大师的临场发挥! 这劲爆的剧情瞬间点燃了整条街道! “哇!这么刺激?” “原来是感情纠纷!” “这女人看著人模狗样的,居然干出这种事?真是水性杨花啊!” 周围的修士立刻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甚至有过来人安慰,“兄弟,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有点绿!” “道友节哀!” 那群巡逻的守卫王队长闻讯,立刻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住手!天霜城內严禁私斗!” 王队长一看现场情况,又是这个关係户陆尘,再听周围人的议论,目光不善地盯住了率先动手、还处於暴怒状態的江峰。 “把他给我拿下!带走!” 几名守卫一拥而上, 不由分说,直接制住了还在挣扎咆哮的江峰。 云婉儿直到江峰被守卫粗暴地押走,这才反应过来。 看著周围人投来的鄙夷目光,她羞愤欲死,再也顾不得其他,在眾人的鬨笑声中掩面遮脸! “畜生!陆尘!我江家绝不会放过你的!” 远处,只剩下江峰充满怨毒的咆哮声。 只要进了天霜城的天牢,不脱一层皮,是很难离开的。 看著江峰被守卫粗暴押走,云婉儿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陆尘还想说什么。 “完了……全完了!不仅没能噁心到陆尘,还得罪了江峰,家族绝不会放过我的……” 陆尘都懒得再多看她一眼, 这种绿茶,多费口舌都是浪费灵力。 “陆尘师兄!我终於找到你啦!” 就在这时, 一道充满活力的娇俏身影如同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冲了过来,不是苏灵儿又是谁? 陆尘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好嘛,刚送走一个绿茶,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又无缝衔接了? 苏灵儿可不管陆尘什么表情, 她双手叉腰,像只护崽的小母鸡, 火力全开对准了远处的云婉儿: “喂!你这个坏女人!我老远就看见你在这里装可怜了!” “明明是你自己趋炎附势,看陆尘哥哥当初落魄,就瞧不起人,现在看陆尘师兄厉害了,又跑来纠缠不休!还带个没脑子的傢伙来撑腰,结果自己跑得比兔子还快!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啦!” 她小嘴叭叭的,语速又快,条理还清晰,直接把云婉儿那点小心思扒了个底朝天。 周围还没散去的围观群眾顿时发出恍然大悟的嘘声。 云婉儿被懟得面红耳赤,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最终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跺了跺脚,灰溜溜地逃走了。 陆尘看得目瞪口呆,不由得对苏灵儿刮目相看。 “这丫头,看著可爱,嘴皮子功夫是真毒啊……” “走吧灵儿师妹,为这种女人生气不值得。” 陆尘摇了摇头,像个没事人,反倒是安慰起了苏灵儿。 苏灵儿立刻像块牛皮糖一样黏了上来,非常自然地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胳膊。 “嗯!我们走,陆尘师兄!” 陆尘立刻感觉到胳膊处传来一团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心神微微一盪。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紧紧依偎著自己的苏灵儿。 这小丫头,看上去娇小可人,面容精致,让人忍不住心生保护欲,没想到身材竟然这么有料! 这童顏巨乳的极致反差,简直是前世某个岛国文化中最顶级的梦幻尤物啊! “苏灵儿,你天天这么跟著我,到底想干嘛?” 陆尘故意板起脸, “你该不会,是真想当我的道侣吧?” 苏灵儿仰起那张纯真无邪的俏脸,大眼睛眨呀眨,语不惊人死不休: “对呀对呀!陆尘师兄你猜对啦!我就是想成为你的道侣! 要不……咱们现在就去把生米煮成熟饭吧?” 她说著, 还用力抱紧了陆尘的胳膊,那惊人的触感更加清晰了。 陆尘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这么直接?这么生猛? 自己刚才好像没运转纯阳圣体啊, 我的魅力有这么大吗? “扑哧!” 看著陆尘一脸错愕的样子,苏灵儿忍不住笑出声来,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看把你嚇的!逗你玩呢!” 她晃著陆尘的胳膊,这才说出实情: “其实是家里非要给我安排一门联姻,我一点都不喜欢!所以就想找个厉害又顺眼的师兄当挡箭牌嘛!想来想去,就你最合適啦!” 陆尘这才恍然。 原来是逃婚戏码…… 他摸了摸下巴, 眼神在苏灵儿那张可爱的脸蛋和火爆的身材上扫过,心中快速盘算起来。 自己现在的仇家已经够多了,云家、云嵐宗,还有很多暗中使绊子的傢伙。 再掺和进这种家族联姻的破事里,麻烦肯定少不了。 陆尘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种亏本的忙,怎么可能白帮? 除非,能先实际收取一点报酬? 比如,双个修什么的! 深入交流一下? 第47章 师妹,师兄与你共参大道可好? 陆尘的目光逐渐灼热, 在苏灵儿那娇俏可人的脸蛋和火爆诱人的身材上游走。 真是越看越卡哇伊! 简直顶级尤物啊! 苏灵儿多机灵啊,瞬间就感觉到了情况不对,秒变怂包。 陆尘师兄好像大灰狼呀! 好怕怕! “那个,师兄!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哈!等我消息,到时候我提前通知你!” 她语速飞快丟下一句话,转身就跑,几个闪身就混入了街上的人流里,溜得那叫一个快。 身为资深海王的陆尘,直接愣在了原地。 不是,这啥情况? 撩完本大爷就想跑? 这丫头片子,是来空手套白狼的?! 他这边连作战计划都快构思好了,正准备和这位堪比岛国顶级老师的尤物好好切磋一番, 结果,人没了? “陆尘看著苏灵儿消失的方向,气得牙痒痒, “妈蛋,苏灵儿,撩完就闪是吧? 好!很好!你给我等著,看小爷我下次怎么收拾你!” …… 快速处理完水晶玉浆果,得到了一笔还算可观的灵石后,陆尘便动身返回了合欢宗。 刚回到自己的洞府,他就被一个重磅消息砸中了。 合欢宗外门歷练,即將开启! 此次歷练几乎涵盖了所有外门弟子,规模浩大。 原本,陆尘对这种集体活动是没啥兴趣的,有那时间不如多在床上躺一会儿。 但当他看到歷练奖励清单时,眼睛瞬间就直了! 其中一项奖励,赫然是: 道侣择偶优先权! 获得此权限者,可以在宗门庞大的道侣资源库中,无视贡献点要求,优先选择一位丙级道侣!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要知道,正常兑换一位丙级道侣,至少需要六万宗门贡献积分,那得做多少任务才能攒够? 而且,宗门对外供应的这些道侣,无论容貌身段还是双修功法,都是经过严格筛选和训练的,个个姿色不俗,技艺炉火纯青,堪称极品炉鼎。 最主要的是听话! 是无数底层弟子梦寐以求的修行伴侣! 陆尘缺道侣吗? 表面上好像不缺,身边已有多位圣女级別的红顏。 但他骨子里就是个喜欢新鲜感和刺激的海王啊! “丙级道侣……还没体验过宗门標准化培养出来的產品是什么滋味呢,听起来就很刺激!” 这个念头一出,他立刻心动了。 正好,虞曦月和夏倾城都在闭关衝击筑基后期。 自己就当去体验体验吧。 不光是他, 合欢宗外门有多少攒不够贡献点的老光棍纷纷出关,此刻都跟打了鸡血一样,摩拳擦掌,势在必得! 在这里,强者才拥有优先的择偶权! 与单纯擂台比试的外门大比不同, 此次歷练的场地,设在宗门闻名已久的一处秘境,名叫幻情洞天。 据传,这幻情洞天乃是合欢宗开派祖师以无上法力开闢的一处小世界,歷史悠久,玄妙无比。 整个歷练將持续七日,规则简单而残酷: 所有弟子进入幻情洞天,洞天內自成一片天地,有山川河流,亦有险地秘境。 弟子们需在其中生存、探索,並儘可能多地收集一种名为幻晶石的特殊材料。 七日之后, 依据收集晶石的数量和个人在其中的表现,综合评定排名。 而这幻情洞天最有意思的是有三大区域: 外围区域,瀰漫著天然的情慾迷雾幻阵,会不断勾起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演化出各种俊男美女、旖旎幻境主动纠缠。 在此区域,意志不坚者,极易沉沦,元阳泄尽而被传送出局。 但若能坚守本心,抵抗诱惑,则能收穫大量幻晶石。 腹地区域,散落著更多、品质更高的情缘晶石,但也允许弟子之间相互爭斗、抢夺! 是联手组队,还是独行偷袭,全凭个人选择。 在这里,实力和智慧才是硬道理。 至於洞天深处,则存在著一些上古遗留的双修壁画、石刻,或是一些需要男女弟子配合才能解开的机关机缘。 若能参悟,不仅能获得大量晶石奖励,甚至可能直接领悟到某种高深的双修法门或神通! 最终,收集晶石最多、积分最高,表现最优异的前十人,便能荣登外门合欢榜,获得那令人眼红的道侣优先择偶权! “外门合欢榜,有点意思……” 陆尘摩挲著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 这幻情洞天,看来不只是简单的比拼武力,更考验心性、智慧和机缘。 “丙级道侣的滋味……我陆尘,倒要先去尝个鲜了!” 很快, 陆尘在外门长老张千川处报了名,拿到了一枚记录积分的玉质手令。 他瞥了一眼上面的编號,九千五百二十七。 “九五二七?这么巧?” 陆尘嘴角微抽, “参与人数都过万了?合欢宗哪来这么多嗷嗷待哺的老光棍?” 转念一想,他明白了。 在这风气开放的合欢宗,一个修士拥有多位道侣实属平常,资源嘛,谁不想要更多? 放眼望去,参与歷练的外门弟子大部分是炼气大圆满,但筑基初期、中期的也不在少数。 陆尘凭藉其完美筑基的底蕴,在这万人之中,倒也显得从容不迫。 这一日, 外门演武广场人声鼎沸,上万弟子齐聚,盛况空前。 值得注意的是,其中女弟子的数量竟也不少! 毕竟,优先择偶权对她们同样有效,谁不想挑选一个强大的道侣共同修行呢? 因此,此次歷练是男女混合,排名也统一计算,竞爭更为激烈。 张千川长老环视全场,声若洪钟: “规则已经明示七日,老夫不再赘述!入洞天后,爭斗可以,但绝不可取人性命!若遇生死危机,立刻捏碎积分手令,自会被传送出来,亦视为放弃歷练!” 说完,他大手一挥, 磅礴的灵力轰击在广场中央的石壁上。 “嗡!” 一道扭曲著粉色与七彩光华的空间漩涡,骤然出现在石壁之上,散发出令人心神摇曳的奇异波动。 幻情洞天,正式开启! “歷练开始,入洞天!” 隨著一声令下, 上万弟子如同潮水般涌向那道光门。 陆尘隨著人流,一步踏入其中。 只觉眼前光华乱闪,身体传来轻微的失重感。 下一秒,双脚便踏上了坚实的土地。 他定睛一看,已然身处一片奇异的天地。 天空是曖昧的粉紫色,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甜腻的、能勾起人內心深处最原始欲望的异香。 四周古木参天,花草繁茂,却都透著一股妖冶的气息。 这里,便是幻情洞天的外围区域。 “嗯~师兄,来嘛!” “师弟,你看我美吗?” “夫君,妾身等你等得好苦啊……” “师妹,师兄与你共参大道可好?” 几乎是在进入的瞬间, 陆尘耳边就响起了无数充满诱惑的靡靡之音! 放眼望去, 周遭的景象开始扭曲,演化出种种不堪入目的旖旎幻境。 无数由雾气构成的、衣著暴露、身材火辣的俊男美女,从四面八方涌来,缠向在场的每一位弟子! 第48章 一拳一个俊杰?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啊!我受不了了!” “仙子!我的仙子!” “师姐別走!让我抱抱!” “师兄,不要!轻点!” …… 一时间,场面不忍直视! 仅仅是外围的幻境,威力就远超当初外门考核时的强度! 大量心智不坚、或是修为较低的炼气期弟子,在进入后不到十息的时间里,便面红耳赤,眼神迷离,嘶吼著扑向了那些幻影。 结果自然是扑了个空,隨即周身灵力如同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 白光一闪,便被狼狈地传送了出去,彻底淘汰! 当然,女弟子也是一样。 然而,这一切对陆尘而言似乎毫无影响。 他深吸了一口那甜腻的空气, 只觉得……也就那样? 他身负纯阳圣体,外加十灵根,更是歷经十重天劫洗礼,完成完美筑基,道心之坚,远超同阶! 这点程度的诱惑,在他眼中,简直如同清风拂面,甚至连让他心跳加速半分都做不到。 “就这?” 陆尘撇了撇嘴,略显失望, “看来这丙级道侣,拿得会比想像中还要轻鬆啊。” 他无视了身边那些陷入幻境、丑態百出的弟子,以及那些不断试图缠绕上来的魅惑幻影,閒庭信步,朝著区域深处走去。 他所过之处,那些幻影仿佛遇到了无形的壁垒,纷纷自行溃散。 同时, 他敏锐的神识散开,轻易地就在一些树根下、岩石缝隙中,发现了一枚枚闪烁著粉色光华的幻晶石。 这些晶石入手冰凉,却能迷惑心神。 道心不坚的弟子,怕是连收取都做不到。 陆尘隨手收取,如同捡路边的石子。 当他终於穿过这片外围区域,踏入一片相对清明的山谷时,他手中的积分手令微微一热,上面的数字跳动了一下。 积分一万! 再加上他沿途隨手收集的几十枚幻晶石,他的积分已然名列前茅! 而此刻, 绝大部分弟子还挣扎在外围的幻境中,或是刚刚摆脱幻境,开始艰难收集晶石。 这开局,堪称完美! 踏入洞天腹地区域, 这里的灵气更为浓郁,但气氛也明显紧张了许多。 能抵达这里的弟子,基本都是筑基初期以上的修为,而且大多三五成群,形成了小团体。 陆尘这孤家寡人一出现,立刻就成了某些人眼中的肥羊。 果然, 他还没走几步,三道高大的身影就呈品字形围了过来,堵住了他的去路。 这三人组合颇为醒目, 一个眼睛有点斗鸡,一个留著浓密的大鬍子,还有一个长著一对招风耳。 这长相,一看就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呵,新来的吧?面生得很啊!” 大鬍子壮汉抱著胳膊,瓮声瓮气地开口,试图营造压迫感。 斗鸡眼努力聚焦,打量著陆尘: “大哥,探测清楚了,是个刚筑基的小菜鸟!” 招风耳立刻附和:“对!菜鸟!” 大鬍子满意地点点头,居高临下地看著陆尘: “小子,识相点!把身上的幻晶石和积分都交出来,然后自己捏碎手令滚蛋,免得哥几个动手,让你难看!” 陆尘嘴角抽搐,这三人还挺唬人的。 要是其他弟子,估计只能照做。 可他陆尘不是被嚇大的! 他目光一扫,发现周围类似的事情正在多处上演。 拉帮结派,弱肉强食,在这里是被默许的规则。 “別人能组团抢劫,我为什么不能组个队自保?”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闪过。 嗯,必须借鑑一下这先进的团队建设经验! 眼看三人就要动手,陆尘忽然抬手,脸上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哎,等等!三位好汉,先別急著动手,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大鬍子一愣,斗鸡眼和招风耳也面面相覷。 “打赌?小子,你想耍什么花招?怎么个赌法?” 大鬍子一脸警惕,但明显被勾起了好奇心。 陆尘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的人都听清: “简单!我叫陆尘。你们三兄弟一起上,若是能打贏我,我身上所有的幻晶石和积分双手奉上,我立刻捏碎手令退出歷练!” 他顿了顿, 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但如果你们输了,从今往后,在这幻情洞天里,你们就得认我当老大,听我號令!怎么样,敢不敢赌?” 大鬍子闻言,眼睛瞪得像铜铃,气得鬍子都翘了起来: “啥?!你小子说什么?竟敢瞧不起我们莽山三杰?!” 陆尘憋住笑,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臥槽! 原来叫三个货叫莽山三杰? 这名字,和他们的长相一样朴实。 四周其他正在打劫的团队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赌约吸引了注意力,顿时鬨笑声四起。 “哈哈哈!我没听错吧?这新来的小子要单挑莽山三傻?” “嘖嘖,勇气可嘉!要知道这三兄弟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皮糙肉厚,联手之下,就连筑基大圆满的高手一时半会儿都拿不下他们!” 更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直接就地开起了盘口: “来来来!下注了下注了!买莽山三杰胜,一赔一点一!买这陆尘小哥胜,一赔十!” “我买三杰!” “我也买三杰!这不明摆著送灵石吗?” “本少,呃,本少再看看。” 一个衣著华贵的弟子犹豫了一下,没敢下注。 他好像在天霜城见识过这陆尘的厉害。 莽山三杰被周围的鬨笑和议论弄得面红耳赤。 大鬍子感觉面子彻底掛不住了,咆哮道: “赌了!老子跟你赌了!小子,看你刚筑基,別说我们欺负你!接招!” 陆尘看著嗷嗷叫衝上来的三兄弟,嘴角微翘,无奈摇了摇头。 实力是不错,皮糙肉厚。 可惜…… 这智商实在堪忧啊,简直是上天派来的扶贫小队。 正好,拿来当临时打手使唤,再合適不过! “等等!” 陆尘忽然抬手,直接叫停。 莽山三杰一个急剎车,差点没站稳, 大鬍子不耐烦地吼道:“干嘛?!” 陆尘不慌不忙,走到那个临时盘口前,掏出自己的储物袋,哗啦啦倒出一堆亮晶晶的灵石。 “我下注,三万下品灵石,买我自己贏。” 此言一出,现场瞬间炸锅! “三万!这小子这么自信?” “肯定是虚张声势!想嚇唬我们?” “管他呢!送钱上门还有不要的?我跟!我加注买三杰!” 那些原本犹豫的人,看到陆尘自己都送钱了,顿时信心爆棚,纷纷加注,赌盘金额直接衝上高潮! 几乎所有人,都把注码押在了莽山三杰身上! 莽山三杰见状,也觉得胜券在握,再次蓄势,大吼著扑了上来。 “等等!”陆尘又举手。 三人气得差点岔气:“小子!你到底打不打?!” “咳咳,” 陆尘一脸无辜, “等我活动一下筋骨,热热身,免得待会儿抽筋。” 所有人都被他这反覆横跳的操作急得抓耳挠腮。 终於, 在莽山三杰第三次咆哮著衝来时,陆尘眼神一凛,不再留手。 “《九阳破虚拳》!” 他低喝一声,体內纯阳灵力奔腾涌动。 第一式,破晓初阳! 拳出如大日初升,光芒刺眼,直逼斗鸡眼! 第二式,烈阳当空! 拳势如火,炽热狂暴,笼罩大鬍子! 第三式,残阳如血! 拳意带著一丝寂灭之意,精准轰向招风耳! 嘭!嘭!嘭! 三声闷响,几乎不分先后! 三道肉山般的身影,以比衝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莽山三杰,惨败!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集体被施了定身术。 “嘶!” 片刻后,漫天都是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这是真的吗?” “一拳一个俊杰?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难道是筑基后期的真传弟子偽装进来的?这不合理啊!” 那些下了重注的弟子,此刻心都在滴血,脸绿得跟地上的青苔一样。 第49章 这三个傻大个能处!有事他们真上啊! 莽山三杰哼哼唧唧地爬起来, 互相搀扶著,脸上却没有半点怨恨,反而屁顛屁顛地跑到陆尘面前, 低头就拜,异口同声: “大哥!” 他们声音洪亮,竟然充满了崇拜? 陆尘都愣了一下,隨即感慨: “没想到,这三个货虽然傻,但人品似乎还行!” 那个开盘口的弟子见势不妙,捲起灵石就想溜。 “站住!” 大鬍子一声怒吼,带著两个兄弟如同三座铁塔般堵住了去路, “灵石,都是我大哥的!” 清点下来,扣除成本,净赚十九万八千下品灵石! 陆尘接过沉甸甸的储物袋,心里乐开了花。 这波,血赚! “这位师兄……你这么厉害,早说啊!”输钱的弟子欲哭无泪。 “师兄,你好坑人啊……”另一人捂著储物袋,心痛到无法呼吸。 不少人看著陆尘和他身后新收的三个打手,顿感不妙。 “快走!不能待在这片区域了!不然积分和幻晶石都得被抢光!” 一时间,人群作鸟兽散。 陆尘掂量著手中的灵石,看著面前一脸崇拜、等待指示的莽山三兄弟,心情大好。 “很好,你们自己的积分和幻晶石,自己留著。” 他大手一挥,指向洞天更深处: “现在,跟我继续深入!带你们去搞几票更大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是!大哥!” 三兄弟声音洪亮,干劲十足! 当然, 陆尘这乾净利落的三拳,不仅打服了莽山三杰,嚇跑了一群打劫份子,同时也吸引了不少在场女弟子的目光。 一位穿著翠绿衣裙、模样娇俏的少女,拉了拉身旁师姐的衣袖, 美眸中满是好奇和兴奋: “雪晴师姐,这个陆尘名字好耳熟呀!他能三招解决莽山三杰,实力至少能排进咱们外门合欢榜前一百了吧?我怎么之前都没什么印象?” 那位被称为雪晴师姐的女子,名叫柳雪晴,也是一名外门弟子。 她望著陆尘离去的方向,低声道: “芳芳师妹,你前段时间在外歷练,当然不熟。这傢伙,听说就是被曦月圣女解除婚契的炉鼎,前不久才刚成为外门弟子。” “啊?他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纯阳圣体?!” 芳芳师妹掩住小嘴,眼中惊讶更甚。 “嗯。” 柳雪晴点点头,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嚮往, “纯阳圣体本就万中无一,而能正常修炼、並且实力如此强悍的纯阳圣体,更是凤毛麟角。不出意外的话,此人未来的成就,恐怕不可限量。” “雪晴师姐!” 芳芳师妹忽然扯著她的袖子,撒娇般晃了晃,小脸微红, “你看他,长得怪好看的,实力又这么强,人家好喜欢。” 柳雪晴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伸出纤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吴芳芳,你这小丫头,又思春了是不是?” “哼!怎么啦?” 吴芳芳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 “人家就是想找个好看又厉害的道侣嘛!难道要我去选莽山三杰那样的呀?” 这话一出,连柳师姐都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平心而论,谁不想要一个容貌俊朗、天赋异稟、阳元充沛到隔著老远都能让她们功法隱隱共鸣的完美道侣呢? 柳雪晴存心逗她,故意板起脸: “我看莽山三杰就挺好,多有安全感? 而且人家三兄弟还团结,一夜能得三个呢!还不得幸福死了!” “哼!师姐你坏死了!” 吴芳芳师妹俏脸緋红,跺了跺脚, “我才不要!我听李师姐私下里说,那种壮汉大多……大多都不太行,可能连半炷香的功夫都坚持不住呢!三个还不顶一个强!” “哎呀!你这死丫头,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浑话!真是不知羞!” 柳师姐自己也闹了个大红脸,赶紧去捂她的嘴。 两女顿时笑闹作一团,俏脸都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们不约而同,再次將目光投向陆尘消失的方向。 美眸之中,异彩连连,还带著一丝渴望。 …… 隨著陆尘不断深入幻情洞天腹地,周围的幻晶石果然越来越多。 莽山三杰彻底沦为金牌打工人, 吭哧吭哧,专职收集幻晶石,效率惊人。 有这三个凶神恶煞的傢伙当门神,那些想打歪主意的队伍,远远看到就绕道走了。 陆尘心中暗爽:“这波投资,太正確了!” 然而,总有不长眼的。 一名筑基中期修士,带著足足九名手下,一行十人,气势汹汹地直接围了上来,堵死了所有去路。 为首之人,赫然是云昆! 这傢伙,应该是云傲天派来的狗腿子! 陆尘目光骤然变冷。 “哈哈哈!陆尘,总算让老子逮到你了!我看你这回还往哪儿逃!”云昆得意大笑,志在必得。 莽山三杰见状,毫不犹豫挡在陆尘身前,將刚刚收集到的一大袋幻晶石塞到他手里。 大鬍子一脸决绝:“大哥!你拿著这些先走!我们断后!” 斗鸡眼努力瞪著眼:“大哥,快走!” 招风耳也用力点头:“大哥,走!” 陆尘看著这三个刚刚收服不久,却愿意为自己挺身而出的憨货,心中涌起一丝感动。 “行啊,这三个傻大个能处!有事他们真上啊!” 云昆见状, 阴阳怪气地拍起手来: “嘖嘖嘖,真是感人至深的兄弟情谊啊!可惜,今天你们一个都別想跑!” 他脸色陡然转厉,狞笑道: “陆尘,你的积分、幻晶石,还有你的狗命,老子今天全收了!结阵!” 他一声令下, 身后九人瞬间身形闪动,各占方位,灵力勾连,竟瞬间结成了一道光幕! “十方锁灵阵!” 此阵一出, 不仅能极大限制阵內之人的灵力运转,更能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確实极难突破! “动手!”云昆厉喝一声。 在阵法加持下,十人攻击威力大增,莽山三杰虽然皮糙肉厚,但在密集的攻击下,瞬间就受了伤,险象环生! 陆尘眼神锐利,迅速分析著阵法。 这阵法看似严密,但核心在於十个节点彼此呼应,强行攻击一点,会遭受其他点的合力反击,確实麻烦。 硬闯不行,就算他出手,短时间內也难以同时击破十个节点。 怎么办? 电光火石之间,陆尘脑中灵光一闪! “有了!阵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打不破阵法,我还打不破布阵的人吗?!” 他身形猛地一动, 將风灵根的速度催发到极致,如同鬼魅般,无视了周围袭来的攻击,目標明確。 擒贼先擒王! 在所有云昆手下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陆尘已经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云昆面前! 《九阳破虚拳》! 嘭! 第一拳,直接砸在云昆那张惊愕的脸上,鼻樑瞬间塌陷! “啊!” 嘭!嘭!嘭! 陆尘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拳头如同狂风暴雨,专门照著脸和四肢关节招呼! “嗷!” “我的腿!” “手!我的手断了!” 云昆的惨叫一声比一声悽厉! 整个人如同一个破麻袋,被陆尘一套组合拳直接打瘫在地,四肢呈现诡异的角度弯曲,丹田气海更是被陆尘一脚狠狠踏碎! 修为尽废! “陆……陆尘!我云傲天师兄……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云昆如同死狗般瘫在地上,怨毒嘶吼。 “果然是云傲天的狗!” 陆尘冷哼一声,確认了幕后主使。 他看都没看成了废人的云昆,转身如同虎入羊群,三两下就將剩下九个因为主阵者被废而阵法大乱、惊慌失措的云家子弟全部放倒。 抢积分!抢幻晶石!收储物袋,一气呵成! 周围一些原本想捡便宜的队伍,看到云昆的惨状,嚇得魂飞魄散,头也不回四散逃窜。 不远处, 恰好路过的柳雪晴和吴芳芳两位女修,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吴芳芳捂住小嘴,眼睛发亮,小声惊呼: “雪晴师姐!这傢伙好暴力,好凶残啊!但是……我怎么有点喜欢呢!” 柳雪晴俏脸微红,嗔怪地拍了她一下:“你这丫头,胡说些什么呢!” 可她自己的目光, 却也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道霸气凛然的身影,心跳悄悄加速。 嗯,其实……她也喜欢这一款。 实在难以想像,他在床上该有多威猛! 第50章 身为海王,色胆必须大! 一下子进帐十万积分,外加数百枚幻晶石。 陆尘此刻的身家已然不菲,总幻晶石数量轻鬆突破四位数。 他正准备带著三个新收的小弟离开这是非之地,却忽然感到一道锐利如剑的目光锁定了自己。 那眼神…… 充满了审视和敌意。 只见,一位身著锦袍、面容冷峻的青年负手而立,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小子,你就是灵儿师妹口中念念不忘的那个道侣陆尘?” 他声音冰冷,带著居高临下的质问。 陆尘一脸懵。 自己啥时候成了苏灵儿的道侣了? 这都哪跟哪啊? 肯定是苏灵儿那个小妖精在外面乱说话,给自己招来的麻烦! 眼前此人虽是独行,但气息凝练,赫然是一位双属性真灵根的天才,实力更是隱隱触摸到了筑基后期的门槛! 这种人物,按理说至少也该是內门弟子,怎么会跑来外门歷练? 陆尘能感觉到,此人给他一种淡淡的危险感,显然是出身大家族,身上必定有顶级法宝傍身,不好招惹。 莽山三杰也察觉到来者不善,想要上前, 但陆尘知道,以他们三属性灵根的资质和实力,绝非此人对手。 “哼!你跑不了。” 锦袍青年冷哼一声,自报家门,语气带著天生的优越感: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慕容白,乃是苏灵儿师妹最坚定的追求者,也是她未来的道侣。如果你识相,我劝你……” “好!打住!” 陆尘立刻抬手,打断了他,脸上写满了真诚和无辜: “慕容师兄是吧?我很识相!非常识相!我对苏灵儿真的、真的没有兴趣! 她就是个小丫头片子,你要是喜欢?儘管追!我举双手双脚支持!你爱咋咋地,跟我半块灵石的关係都没有!” 慕容白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 眼中闪过一丝算你识相的得意。 可下一秒, 他脑海中就不由自主浮现出苏灵儿左一句陆尘师兄,右一句陆尘师兄。 那满脸娇羞的样子,心中那股无名邪火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 凭什么?! 我慕容白哪里比不上这个傢伙?! “哼!陆尘,你口说无凭!” 慕容白眼神转冷,带著一股偏执的怨毒, “灵儿师妹对你可是青睞有加!我看只有彻底废掉你,断了她的念想,她才会心甘情愿回到我身边!” 陆尘简直要被这傢伙神奇的脑迴路气笑了,脱口而出: “臥槽!哥们儿,你这逻辑也太霸道了吧? 我都说了让给你了,你还要怎样? 难道非得让我给你俩当证婚人?” “噗嗤!” 一旁的莽山三杰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大鬍子努力憋著笑,瓮声瓮气地帮腔: “就是!俺大哥都说不跟你抢了,你这人咋听不懂好赖话呢?” 斗鸡眼努力聚焦,一脸睿智:“可能,是他耳朵不好使?” 招风耳点头如捣蒜:“对!没我耳朵好使!” 这仨活宝一唱一和,场面顿时变得有些滑稽。 陆尘自己都没忍住,摇头失笑。 远处偷偷观望的柳雪晴和吴芳芳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吴芳芳捂著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师姐!这傢伙太幽默了!我突然又很喜欢幽默的道侣,这个你可別跟我抢!” 柳雪晴也是忍俊不禁,俏脸微红,轻啐了一口: “呸!谁要跟你抢,不过,这傢伙是挺有意思的。” 吴芳芳娇媚一笑,“那不如咱们共享?” 闻言,柳雪晴羞得直接低下了头。 …… 慕容白看著眼前这啼笑皆非的场面,听著远处的笑声,感觉自己像个被围观的傻子,一张冷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陆尘!你找死!” “天吶!那是慕容白师兄!” “慕容家的天才!和萧家齐名的超级世家子弟,他怎么会出现在外门歷练?” 周围弟子的惊呼声中,慕容白已然出手! 他一掌拍出,灵力汹涌,带著冰冷的杀意。 陆尘眼神一凝, 也不闪避,运转灵力,一拳迎上! “嘭!” 气劲爆开,陆尘竟被震得连退三步,体內气血一阵翻涌。 而慕容白,却纹丝不动! “有意思!” 陆尘心中微惊,“这傢伙,果然有古怪,实力远超普通筑基中期!” 慕容白见一掌未能拿下陆尘,眼中寒光更盛,再次蓄势,准备发动更凌厉的攻击。 陆尘冷笑一声,甩了甩手腕: “试探结束,该动真格的了!” 就在他准备全力出手的瞬间, 一道灵巧曼妙的倩影如同蝴蝶般翩然插入两人之间。 来人,正是苏灵儿! “哎呀!你们不要再打啦!” 她张开双臂,拦在陆尘身前,俏脸上写满了焦急。 慕容白见状,更是怒火攻心,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掌势更猛! “慕容白你敢!”苏灵儿眼神一寒。 仓促间,运转灵力就要硬接了这一掌。 “噗!” 慕容白可捨不得伤害苏灵儿,他一个收力不及,遭到灵力反噬,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灵儿师妹你……” 他捂著胸口,相比身体的创伤,看到苏灵儿毫不犹豫去维护陆尘,他的心更痛! 陆尘嘴角微翘, 抱起胳膊,直接进入了看戏模式。 “哼!慕容师兄,你明明是內门弟子,却故意压制修为跑到外门来纠缠我,有意思吗?”苏灵儿气鼓鼓地指责道。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恍然大悟的惊嘆声,原来如此! “灵儿师妹!所有阻止我得到你的人,都该死!”慕容白状若疯魔,偏执低吼。 苏灵儿被他这极端的態度气得俏脸发白。 陆尘这才有空仔细打量身边的苏灵儿。 只见她一身鹅黄色衣裙,將娇小玲瓏的身段包裹得恰到好处。 这丫头不仅长相卡哇伊,惹人怜爱。 那身材更是火爆得比前世岛国动作片里的顶级老师还要顶啊! 真是越看越耐看! 难怪能把慕容白这种天才迷得神魂顛倒,连自己这海王定力,都感觉有点燥热。 慕容白强行压下伤势,目光阴毒看向陆尘: “哼!陆尘,我记住你了!今日看在灵儿师妹的面上,暂且饶你一命!我们走著瞧!”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站住!” 陆尘冷喝一声,岂能让他这么轻易离开? 这种大家族的嫡系子弟囂张跋扈,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旦出现无法掌控的事物,就容易走向极端,变得不择手段。 他对自己杀意纯粹, 仅仅因为疑似情敌就想取人性命,若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必须趁早解决! 陆尘心中沉吟,瞬间就有了主意。 他手臂一伸,直接一把揽住苏灵儿的纤腰,將其带入怀中! 入手处温润柔软,触感惊人! 苏灵儿娇躯一僵,俏脸瞬间緋红,却意外没有挣扎。 陆尘看著慕容白,语气挑衅轻蔑: “慕容白,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看到了吗?灵儿师妹喜欢的人是我,你没戏的!” 他这话半真半假, 既是刺激慕容白,也是趁机揩油。 毕竟,是时候找苏灵儿收点利息了。 身为海王,色胆必须大! “陆尘!我要你死!” 慕容白果然被刺激得彻底疯狂,双目赤红,理智尽失! “我要与你生死斗!別说我没给你机会!我给你三个月时间准备!三个月后,生死台上,既分高下,也决生死!你敢不敢接?!” 陆尘心中冷笑,鱼上鉤了! 他正愁没机会正大光明地除掉这个潜在威胁呢! 生死台, 宗门內唯一可以合法杀人的地方,正是绝佳的舞台! “三个月么?以我的修行资源,足够將完美筑基的底蕴彻底巩固,甚至衝击筑基中期。到时候,杀他如屠狗!” “有何不敢?” 陆尘声音朗朗,传遍四周, “三个月后,生死台见!你的狗命,我陆尘预定了!” 第51章 我陆尘行事,何须向女人解释? 苏灵儿依偎在陆尘坚实的怀抱里, 听到他毫不犹豫就接下生死斗,先是微微一愣。 她可是很清楚慕容白的恐怖实力, 那双属性真灵根的天赋和慕容家的雄厚资源,让他拥有足以位列真传弟子的实力! 她不免觉得陆尘此举有些托大,为他担心。 但…… 感受著他怀中传来的、让她浑身舒坦的纯阳气息。 以及那份不容置疑的霸道,她心中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和安全感。 这个傢伙,虽然有时候很討厌,但关键时刻,还挺有担当的嘛。 他身上的气息真好闻, 暖暖的,让人安心,要是能一直这么抱著就好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哎呀! 苏灵儿!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呀!真是不知羞! 她的小脸偷偷泛起红晕,將头埋得更深了些。 不远处, 柳雪晴和吴芳芳將这一幕尽收眼底,表情复杂。 吴芳芳撅起了小嘴,扯了扯柳雪晴的衣袖,委屈巴巴: “师姐,完了完了,我们看中的道侣,好像被人半路截胡了!” 柳雪晴轻嘆一声,目光落在苏灵儿身上,带著一丝瞭然: “芳芳,看来这傢伙比我们想的还要抢手。而且这个苏灵儿来歷恐怕极不简单,连眼高於天的慕容家都要刻意巴结,我们还是再看看吧。” …… 等慕容白带著满腔不甘离去后,现场凝重的气氛才为之一松。 陆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低头盯著还赖在自己怀里的苏灵儿,语气不善: “苏灵儿!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苏灵儿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从他怀里弹开。 小手绞著衣角,脸上写满了我知道错了的尷尬笑容。 “陆…陆尘师兄,对不起嘛,我、我好像已经不小心提前把你当作挡箭牌用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 偷偷抬眼观察陆尘的脸色,赶紧补充道: “不过你放心!慕容白他只是我眾多追求者里的一个而已!还有其他的舔狗……可能、大概、也许……他们没有那么偏激?” 听到这话,陆尘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好傢伙! 听这意思,后面还有一连串的麻烦在排队?! 连一旁的莽山三杰都听傻了。 大鬍子挠了挠他的大脑袋,瓮声瓮气地感慨: “大哥,你这挡箭牌,必须得加强加厚啊!” 斗鸡眼努力聚焦,一脸同情:“大哥,必须加厚!” 招风耳也跟著点头,补上致命一击:“对!加厚!” 这三兄弟一唱一和,直接把陆尘给整无语了。 “对不起嘛!” 苏灵儿双手合十,眨巴著大眼睛,试图萌混过关。 “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陆尘板著脸,显然不买帐。 苏灵儿小嘴一撇:“那……那你想怎样嘛?” 陆尘看著她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再联想到那具隱藏在衣裙下的、堪比前世顶级老师的火辣胴体,海王之魂瞬间觉醒,坏笑道: “简单啊!就按你之前说的,咱们把生米煮成熟饭!这样既坐实了关係,我也算没白担这个虚名,岂不是两全其美?” “你想得美!臭流氓!” 苏灵儿立刻就急了。 她咬著嘴唇沉吟了半天,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道: “大不了,我把我自己收集的所有幻晶石,还有积分都给你!保你稳拿这次外门歷练的第一名!这样总行了吧?” 陆尘一愣:“保我第一名?” 口气倒是不小! 他本来没抱太大希望,可当苏灵儿將自己的储物袋打开,將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倒出来时,陆尘的眼睛瞬间直了! 这丫头的积分手令上显示的积分確实只有一万多,不算突出。 但是那堆成小山的、闪闪发光的幻晶石,差点晃瞎了他的眼! 粗略一看, 数量绝对超过了八千枚! 比他辛辛苦苦打劫…… 啊不,是努力收集来的还要多得多! “嘿嘿,厉害吧?”苏灵儿得意地皱了皱小鼻子, 但接下来,她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些啊,大部分都是那些……嗯,热心师兄们非要硬塞给我的! 我说不要,他们偏要给,推都推不掉,烦死了!” 她摆出一副我很困扰的样子。 陆尘看著那堆积如山的幻晶石,再听听这凡尔赛十足的发言,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好傢伙! 他非但没有欣喜,反而感觉背后一阵发凉。 这得要多少热心师兄前仆后继啊?! 而且,能在这幻情洞天里收集到这么多幻晶石,这些舔狗师兄们的实力,得强到什么地步?! 自己这是吸引了多少仇恨啊? 还有,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何等红顏祸水,才能让这么多天骄心甘情愿当舔狗? 看来岛国老师这一款,在其他世界同样深受欢迎。 苏灵儿接下来的话,更是让陆尘眼界大开。 她巧笑嫣然: “好啦,陆尘师兄,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假道侣啦! 记住哦,只要你能在两年之內,成为合欢宗的圣子,说不定,还有那么一丟丟机会转正哦!嘻嘻!” 她伸出如玉藕般的小指,比划著名那一丟丟,脸上满是嬉笑表情。 陆尘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啥?合欢宗圣子?新一任的准圣子不是那个叫萧辰的傢伙吗? 我叫陆尘!陆地的陆,尘土的尘!” 而且, 听苏灵儿这口气,她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竟然需要合欢宗圣子才勉强配得上她? 可自己才刚筑基啊! 据他所知,合欢宗目前有三大准圣子,最差的都是假丹境界! 而那些早已成名、威震一方的老牌圣子,无一不是金丹后期的大修士! 这目標,有点高远啊! 一旁的莽山三杰也彻底沉默了,看向陆尘的眼神充满了深深的同情。 大鬍子憋了半天,才瓮声瓮气地憋出一句: “大哥,为了爱,奋斗吧!” 斗鸡眼和招风耳疯狂点头,表示支持大哥勇敢追爱。 “对了!” 苏灵儿像是才想起来,补充道, “我已经在宗门登记过啦,我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丙级道侣!你到时候拿了第一名,可一定要选我哟!不然我就被其他人给挑走啦……哼哼!” 陆尘彻底无语了。 这女人,简直是打乱他全盘计划的克星! 他原本还想著优先选个丙级道侣,尝尝鲜呢! “等你哟!” 苏灵儿留下一个狡黠的笑容,蹦蹦跳跳地走了。 陆尘看著她的背影,只觉得这苏灵儿简直是阴魂不散,专程来克他的。 可现在木已成舟,就算他有十张嘴,也跟那些疯狂的追求者解释不清了。 出去之后,自己该怎么跟夏倾城解释啊? 不对! 陆尘忽然挺直了腰板。 我陆尘行事,何须向女人解释? 对! 我可是海王! 池塘里多一条漂亮又背景深厚的小锦鲤,又有何妨? 想到这里,他心中豪气顿生, “很好!那你就等著吧! 待我陆尘登顶圣子之位时,你,便是我的女人!” 第52章 区区筑基,竟能让本座心魔丛生! 在莽山三杰这三位金牌打手的开路下, 陆尘一路横衝直撞,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抵达了幻情洞天的最深处。 除了顺利拿到通过该区域的一万基础积分外, 此地瀰漫的古老气息和隱隱传来的能量波动都预示著,真正的机缘就在眼前! 果然, 在一处残破的古殿中央, 一道璀璨的光柱冲天而起,光柱之中,一枚繚绕著阴阳二气的古老玉简静静悬浮。 “是传承!顶级双修功法《阴阳合欢秘典》的传承!” 立刻有识货的弟子惊呼出声! 这道光柱本身就是一道强大的禁制,需要眾人合力才能攻破。 一时间, 本书首发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聚集在深处的数十名顶尖弟子,无论是独行侠还是小团队,都暂时放下了爭斗,纷纷出手攻击光柱禁制。 陆尘也混在人群中,看似隨意的出手,实则他体內的纯阳之气早已蠢蠢欲动。 就在光柱禁制被眾人消耗到最薄弱的瞬间, “就是现在!” 陆尘眼中精光一闪, 体內浩瀚的纯阳之气如同找到宣泄口,化作一道无形无质、却至刚至阳的洪流,精准地轰击在禁制最核心的节点上! “嗡!咔!” 一声轻响, 那困扰了眾人许久的光柱禁制,竟如同玻璃般寸寸碎裂!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陆尘身化流影,后发先至,一把將那枚记载著《阴阳合欢秘典》的古老玉简抓在手中! “传承被他抢了!” “拦住他!” “小子,交出传承!” 短暂的寂静后,是疯狂的咆哮与贪婪的目光! 至少十几名自恃实力强横的筑基弟子,同时红著眼向陆尘扑来! 各种灵器、法术的光芒瞬间將他淹没! “大哥小心!” 莽山三杰目眥欲裂,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更多的人拦住。 “找死!” 陆尘眼神骤然转冷。 他刚刚获得传承,心中正有一股玄奥的意念需要宣泄! 甚至无需刻意运转,那《阴阳合欢秘典》的些许精髓似乎已融入他的本能。 他身形如鬼魅般在围攻中穿梭, 《九阳破虚拳》 携带著一丝新领悟的阴阳轮转之意,威力更胜从前! 拳出如龙,阳刚霸道! 掌拂似水,阴柔缠绵! 嘭! 一个筑基中期弟子被刚猛一拳直接轰飞,胸骨碎裂! 噗! 另一个试图偷袭的弟子,被阴柔掌力侵入经脉,吐血倒飞!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陆尘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人影翻飞,惨叫声不绝於耳! 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那十几名最先衝上来抢夺的弟子,已全部倒地不起,非死即残! 现场一片死寂! 剩余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全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惊恐地看著那道如同战神般的身影,再不敢上前半步。 陆尘一人,震慑群雄! 经此一战, 他的凶名彻底响彻整个幻情洞天,再无人敢挑衅他的权威。 他带著莽山三杰,几乎是以散步的姿態,横扫了洞天深处剩余的所有区域,將所有看得上眼的资源搜刮一空。 他收集到的幻晶石数量,最终达到了一个让后来统计长老都手抖的天文数字。 七日期满,幻情洞天历练结束。 合欢宗外门广场上,早已人山人海,喧囂鼎沸。 今日,正是宣布歷练结果、论功行赏的重大日子! 当外门执事长老张千川,亲自统计完所有弟子的积分和幻晶石数量,並公之於眾时,结果毫无悬念,甚至可以说是碾压式的, 陆尘,以超越第二名足足数倍的绝对优势,悍然登顶,荣获本次外门歷练第一名! “陆尘?这名字好耳熟啊……不就是那个十灵根的废物吧……” “哼!不过是走了狗屎运,靠著莽山三杰那三个傻大个当打手罢了!没有他们,他算个什么东西?” “有意思,一个废物灵根,竟然能拿到第一?这里面怕是有什么猫腻吧?” 台下议论纷纷,质疑者有之,嫉妒者有之。 当然,也有不少女修美目涟涟,低声交谈: “別管他们怎么说,陆尘师兄就是厉害!又俊朗,实力又强!” “是啊,若是能与他结为道侣就好了。” 按照宗门规定, 他將拥有令人眼红的奖励: 优先选择一位丙级道侣的权限,海量的修炼资源,以及直接晋升內门弟子的资格! 颁奖仪式上, 在无数男弟子羡慕、嫉妒、恨不能取而代之的复杂目光中, 陆尘神色平静,走向那排精心打扮、环肥燕瘦皆有的丙级道侣队列前。 苏灵儿也赫然在列, 今日她特意打扮过,更是明艷动人。 她对著陆尘狡黠地眨著大眼睛,眼神里满是“快选我快选我”的期待。 陆尘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 想让我乖乖当你的挡箭牌? 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他修长的手指隨意抬起,目光扫过苏灵儿, 正准备越过她,指向另一位姿色出眾的女修,好好给这个总给自己惹麻烦的小丫头一点教训。 就在这时, 天际云层之上,一道绝美身影静立。 此女容貌与虞曦月如出一辙,气质却截然不同。 虞曦月是清冷中带著少女的倔强,而她却是彻骨的冰寒与高贵,宛如九天神女,漠然俯视眾生。 周身散发的威压深不可测,远超在场所有长老! “就是这个小子?” 她眸光如冰剑穿透云层,锁定广场上那道身影, “区区筑基,竟能让本座心魔丛生,道基动摇,不得不提前甦醒过来。” 见陆尘正站在一眾女修面前挑选道侣,她唇角泛起一丝讥誚: “惹出这般祸事,还有心思在此寻欢作乐?” 就在她目光落下的剎那, 陆尘浑身一僵, 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仿佛被远古凶兽盯上,连指尖都难以动弹! 那只抬起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迟迟无法落下。 “陆尘师兄?” 苏灵儿敏锐察觉到他的异样,虽不明所以,却还是毫不犹豫跳了出来, 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娇声道:“选我呀!我愿意!” 眾人见状无不羡慕得捶胸顿足。 说来也怪,在苏灵儿挽住自己的瞬间,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竟如潮水般退去。 陆尘长舒一口气,背后已被冷汗浸湿。 云层之上,女子眸光微动。 方才那一瞬的接触,让她感知到了一丝异常,竟是纯阳圣体小成的气息! 万年难遇的体质,竟出现在这小子身上? 她眼底掠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罢了。” “因果既定,解铃还须繫铃人。” “一个能修炼的纯阳圣体……有点意思。” 她红唇微勾,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小子,你是逃不掉的。” 第53章 陆尘,你好大的胆子! 合欢宗,地域辽阔! 整整三十六座灵峰直插云霄,灵气氤氳。 外门共有二十一峰,內门占据九峰,真传则有六座主峰。 至於那最高、最神秘的一座主峰? 则是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太上长老清修之地,寻常弟子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然而此刻, 最高主峰之巔,云雾繚绕的仙宫內。 一道清冷绝尘、周身道韵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的绝美倩影,正稳坐大殿中央。 她轻纱遮面,却难掩那惊心动魄的轮廓。 若是陆尘在此,定会惊掉下巴! 这气质,这身段,简直和圣女虞曦月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比起虞曦月的清冷,此女更多了一份歷经岁月、俯瞰眾生的漠然和高贵。 “本座听说此次外门歷练,拔得头筹者,是一个叫陆尘的弟子?玄霜,你去將他带来吧。” 她的声音空灵悦耳,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仿佛九天仙音,在寂静的大殿中迴荡。 侍立在下方的,是一位容貌姣好、气质干练的美女金丹修士。 她闻言心中猛地一跳! 太上长老何等身份? 那可是合欢宗的定海神针,传说中无比接近化神期的恐怖存在! 平日里连宗主想求见一面都难如登天,今日却突然回归宗门,开口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要见一个刚刚筑基的外门小子? 这这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恭敬垂首: “回稟太上长老,正是。弟子这就去將他带来。” “嗯。” 太上长老微微頷首,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云雾,落在了外门广场的方向,无人能看清她面纱下的神情。 美女金丹修士领命退下,脚下生风,心里却疑云重重。 “怪事,真是天大的怪事!一个筑基期的小傢伙,怎么就入了太上长老的法眼?” “该不会是……那小子在外面惹了什么滔天大祸,惊动了老祖宗亲自回来清理门户吧?!”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不由得为那个素未谋面的陆尘捏了把冷汗。 “小傢伙,自求多福吧!” …… 与此同时, 被苏灵儿亲昵挽住手臂的陆尘,瞬间感受到了无数道嫉妒仇恨的目光。 那一道道视线如同利箭般射来,恨不得將他万箭穿心。 陆尘心中暗惊, 这小妮子就这么招人喜欢? 仔细看去,苏灵儿確实是个千变万化的妖精。 时而娇俏可人,时而嫵媚动人,气质多变,却总能恰到好处地撩动人心。 这与夏倾城的明艷、虞曦月的清冷截然不同,自成一派独特魅力。 实力碾压岛国风情! 少数知晓苏灵儿真实身份的人,更是暗中摇头。 "这小子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不过......能被苏灵儿看上,就算是死也值了。" 在合欢宗,苏灵儿虽不是公认的第一美女,但在眾多修士心中的地位,丝毫不逊於圣女虞曦月和第二圣女夏倾城。 她是无数修士闭关修炼时,心中幻想的完美道侣。 更令人忌惮的是,她的来歷大得嚇人。 宗门的几位准圣子,或许不会去追求两位圣女,却无一例外地都在想方设法接近苏灵儿。 別看她现在只是个外门弟子,真正的实力恐怕早已达到金丹期。 这一切,不过是在扮猪吃老虎罢了。 此刻的陆尘, 在眾人眼中既是幸运儿,也是將死之人。 能得到苏灵儿的垂青,確实令人羡慕。 但隨之而来的麻烦,恐怕不是他一个小小筑基修士能承受的。 苏灵儿紧紧挽著陆尘的手臂,娇声道: "陆尘师兄,咱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啦,以后你可要好好保护人家哦。" 陆尘嘴角微抽: "谁敢欺负你啊?你那些舔狗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对方淹死。" 苏灵儿嫣然一笑,眼波流转间,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陆尘心中暗嘆,这女人的魅力当真惊人。 如果说虞曦月和夏倾城是清冷出尘的绝代仙子。 那苏灵儿就是摄人心魄的妖女,一顰一笑都勾魂夺魄。 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段,精致的容顏,简直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 "人家就要陆尘师兄保护嘛,你现在可是我的道侣了。"苏灵儿撒娇道。 陆尘心头一跳。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稀里糊涂地成了苏灵儿的道侣,虽然是假装的。 他忽然觉得自己被算计了。 原本,自己可以选个温柔听话的流水线道侣低调双修,现在却招惹了这么个妖女。 就在两人说话间,一道倩影翩然而至。 来人正是真传主峰玄霜峰的峰主,洛玄霜。 她的出现让整个外门广场为之震动。 这位真传峰主平日里深居简出,不仅修为已达金丹后期,更以温婉端庄著称。 "你就是陆尘?" 洛玄霜目光落在陆尘身上, "太上长老要见你,隨我走一趟吧。" "太上长老要见我?" 陆尘脑子嗡的一声,脸色瞬间发白。 完了! 是不是自己最近太过高调,引起了那群老怪物的注意? 他的纯阳圣体,外加可以修炼的十灵根,对那些寿元將尽的元婴老怪来说,简直是绝佳的夺舍容器! 想到这里,陆尘不禁咽了咽口水,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洛玄霜见他脸色难看,也不由心生同情。 太上长老的脾气她再清楚不过,这次突然召见一个外门弟子,实在蹊蹺。 "陆师侄,请隨我走吧。"洛玄霜柔声催促。 这时,苏灵儿突然上前一步,神色凝重: "洛师叔,陆尘现在是我的道侣。我们苏家的意思,想必你也明白。" 洛玄霜微微頷首。 苏家確实是个连合欢宗都要礼让三分的庞然大物。 "苏师侄请放心,我会向太上长老说明此事。" 陆尘闻言,心中稍安。 没想到苏家的背景如此深厚,自己竟是误打误撞抱上了一条粗壮的大腿。 幸亏及时与苏灵儿结为道侣,否则今日恐怕真要成为元婴老怪夺舍的容器了! 陆尘跟著洛玄霜,一路向合欢宗最高的主峰飞去。 两人一路无话,陆尘虽然满腹疑问,却也识趣地没有多问。 穿过內门区域,越过真传弟子的六座主峰,终於来到那座直插云霄的巍峨主峰前。 走进气势恢宏的大殿,陆尘不禁暗暗咋舌。 这排场,这气势,不愧是太上长老的地盘! 只见大殿中央,端坐著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 虽然面纱遮住了她的容顏,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眸却锐利如剑,美得惊心动魄。 不知为何, 陆尘总觉得这双眼睛格外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太上长老,陆尘带到。"洛玄霜躬身行礼。 "你且退下。"面纱下传来清冷的声音。 "是。" 洛玄霜意味深长地看了陆尘一眼,转身离去。 陆尘表面镇定,心里却慌得一批。 "外门弟子陆尘,拜见太上长老。"他恭敬行礼。 "陆尘,你好大的胆子!"虞曦月声音中带著压抑的怒意。 这个臭小子,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在她分魂上种下心魔,让那具分魂对他情根深种。 害得她不得不提前甦醒,连神魂之伤都没来得及完全恢復。 第54章 小爷我这是被那老妖婆给盯死了! 陆尘一脸无辜:"弟子不知犯了何罪?" "哼!你在我徒儿曦月身上种下心魔,还敢狡辩?" 陆尘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这老妖婆是虞曦月的师尊? 可她们俩长得也太像了吧!这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她们该不会是一对母女吧? "弟子冤枉啊!" 陆尘立即叫屈,"心魔一事,实在是弟子与圣女两情相悦......" "住口!" 虞曦月气得差点拍案而起,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奇怪的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明明很想重罚这个登徒子,心里却莫名有些捨不得。 她不禁暗自苦恼: 果然!分魂的情感已经影响到本尊了。 当年她遭人暗算,神魂受创,不得已宣布闭死关,分出一缕神魂,偽装成普通家族子弟潜入宗门一边修行一边疗伤。 这一扮就是十多年。 没想到伤还没好利索,半路杀出个陆尘,把她的计划全打乱了! 真是......冤家啊! 虞曦月强压下心头的怒意,沉声道:"你,过来。让本座好好瞧瞧。" "是!"陆尘心头一紧。 完了完了! 这老妖婆终於要露出真面目了。 该不会是要开始夺舍吧? 要不要现在就躲进灵泉空间? 可万一被这元婴老怪看出端倪,岂不是死得更快? 他战战兢兢往前挪步,连头都不敢抬。 "哼,就这点胆量?" 虞曦月冷哼一声, "真不知我那徒儿是怎么看上你的。" 待陆尘走近,虞曦月仔细打量,这才发现他確实生得剑眉星目,俊朗非凡。 更难得的是,他身上散发出的纯阳气息,竟让她神魂上的旧伤都舒缓了几分。 "再近些。"她不由自主开口。 陆尘嘴角一抽,差点就要躲进灵泉空间。 但在元婴老怪面前,他实在没有把握能成功逃脱。 这一刻,什么海王手段都不管用了。 面对这等存在,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隨著陆尘的靠近,虞曦月只觉得心神愈发寧静,连神魂之伤都好转了许多。 难怪...难怪分魂会陷进去。 此子简直就是疗伤的圣药。 陆尘偷瞄著近在咫尺的太上长老,也不由暗嘆, 这女子当真美得惊为天人。 气质超凡脱俗,比传说中的仙子还要动人。 若是被这么美的元婴老怪夺舍,似乎也不算太亏? 但下一秒,他猛然警醒! 呸!自己在想什么呢! “父仇未报,母亲下落不明,我怎能在此认命?” 就在他准备拼死一搏时,虞曦月忽然问道:“你主修刀法和拳法?” 陆尘心神一松,连忙点头。 "《九阳破虚拳》確实很適合你。你的刀法十分克制剑法,也很不错,不过..." 说著,她取出一枚流光异彩的玉简, "我这有一门《九阳神印》的残篇,虽只有前三印,却堪比天阶极品功法。你且拿去参悟吧。" 陆尘接过玉简,心头一震。 天阶极品! 若是完整的九印,岂不是圣阶功法? 这老妖婆什么意思? 是要把自己养肥了再夺舍吗? 还是因为他修为太低,现在夺舍担心会爆体而亡? 陆尘心情忐忑,等待著对方下一步动作,比如再下个禁制什么的。 可奇怪的是, 太上长老只是静静注视著他,目光越来越柔和。 "多谢太上长老。"他趁机道谢。 心中暗自嘀咕: “管她有什么阴谋,功法是真的就行!实力才是我活下去的根本。先把好处吃干抹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去吧!"虞曦月挥了挥手。 很快,洛玄霜出现在殿內,带著一脸茫然的陆尘离去。 虽然满心好奇,但洛玄霜识趣没有多问。 太上长老的心思,岂是她能揣测的? 可太上长老竟將陆尘安排在內门的玉泉峰,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这么多年来,太上长老从不插手宗门事务,更不会亲自安排一个外门弟子的去处。 洛玄霜忍不住好奇问道: "陆尘师侄,你与太上长老可是旧识?有什么渊源?" 陆尘沉吟片刻,摇头道:"从未见过。" 他心中暗想, 若真要说有什么渊源,恐怕就是我被选作她的夺舍容器了。 只是这位太上长老分明是女儿身,为何要夺舍一个男修? 莫非她內心其实是个纯爷们儿? "陆尘师侄,既然入了玉泉峰,你可要好生修炼。" 洛玄霜语气中带著几分羡慕,"太上长老对你很是看重。" "是,师叔。" 陆尘表面恭敬,心里却叫苦不迭。 他当然要努力修炼,等修为够了,就要沦为那老妖婆的盘中餐! 玉泉峰他早有耳闻,那可是內门中灵气最为充盈的几座主峰之一。 应该没错了! 她这就是打算將自己养肥了再杀! 洛玄霜顿了顿,略显犹豫开口: "另外...陆尘师侄,那苏灵儿身份特殊,牵扯甚广。你既已与她结为道侣,日后还是儘量少离开宗门为妙。" 陆尘一怔:"为何?" "难道你还不知苏灵儿的真实身份?" "不知啊。" "她可是青州超级修仙世家苏家的嫡女,更是苏家年轻一代最杰出的天骄。" 洛玄霜神色凝重, "在青州,追求她的青年才俊无数。虽然不知她为何要来我合欢宗,但如今你们结为道侣的消息传开,恐怕对你不妙!" "原来如此。"陆尘淡淡回应。 他早就知道苏灵儿来歷不凡,但现在知道具体身份,反而有种释然的感觉。 反正自己已经被元婴老怪盯上了,还怕那些舔狗做什么? 债多不愁,虱多不痒。 陆尘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洒脱。 …… 当陆尘收拾完自己的小家当,赶到玉泉峰时, 一位师兄早已等在山门前,笑容那叫一个和煦。 “这位就是陆尘师弟吧?我是玉泉峰执事弟子,赵明。欢迎加入咱们玉泉峰!” “陆尘见过赵师兄,以后还请师兄多多关照。” 陆尘表面稳如老狗,心里却暗自嘀咕: 安排一位筑基后期弟子迎接我? 这接待规格,是不是有点过於热情了? 等被引到安排给他的洞府前,陆尘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好傢伙! 只见一道飞瀑如银河般从山涧垂落,水汽氤氳间彩虹隱现。 洞府门口灵雾繚绕,深吸一口,磅礴的灵气直衝天灵盖。 这地方,竟是直接建在了一条下品灵脉之上! 陆尘站在原地, 心里瞬间上演了一出八十集宫廷大戏。 “妈蛋!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 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筑基期弟子,何德何能配得上这么豪华的修炼洞府? 这待遇,多少真传师兄看了估计都得眼红! “真相只有一个!” 陆尘痛心疾首得出结论, “小爷我这是被那老妖婆给盯死了,这是在催肥啊!” 罢了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陆尘好歹也是有掛的人,还能怕了这个? 送走热情的赵师兄后, 陆尘握著那枚操控洞府禁制的手令,神识往里一探,又是一惊。 这防护禁制威力惊人,他粗略估计,没有金丹修为怕是闯不进来。 安全感满满啊! “行吧,既来之则安之。这地方不错!” 他搓了搓手,心中无喜无悲,开始清点这次歷练的全部收穫。 当一个个储物袋里的东西哗啦啦倒出来,在宽敞的洞府里几乎堆成一座小山时,陆尘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呼吸急促。 下品灵石堆积如山,粗略一数,竟有將近三十万之巨! 更离谱的是,旁边还有一小堆灵气逼人、晶莹剔透的石头。 那可是几千块中品灵石! 一块就抵得上一百块下品灵石! 旁边还有一堆瓶瓶罐罐的丹药,以及霞光流转、香气扑鼻的珍稀灵草。 陆尘一屁股坐在灵石堆旁,抓起一把灵石,感受著其中精纯的灵气,笑得合不拢嘴。 “发了!这回真特么发了!” 他激动得差点原地蹦起来, “这身家,怕是宗门里那些真传弟子,也不过如此吧?” 第55章 师弟,上来吧! 整理好堆积如山的物资之后, 陆尘二话不说,立刻开始了疯狂修炼模式。 丹药?当糖豆嗑! 灵石?直接上手吸! 然而,一番操作猛如虎,一看修为原地杵。 他悲催发现, 自己那破丹田简直是个无底洞! 哪怕已经筑基,所需的海量灵力依旧是同阶的百倍千倍不止。 砸了多少资源进去,连个响动都听不见,根本填不满啊! “造孽啊!”陆尘欲哭无泪。 没办法,他一个闪身,直接进入灵泉空间。 在这里,他才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太上长老赏的那枚功法玉简《九阳神印》。 神识沉入,参悟第一印。 不知过了多久,他福至心灵,依照法诀抬手结印。 “第一印:昊阳破天印!” “轰隆!” 一道蕴含至阳至刚气息的金色光印悍然轰出,將前方空间都震得嗡嗡作响,威力大的嚇人! 陆尘自己都看傻眼了,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臥槽!牛逼!不愧是天阶极品功法! 这威力,同阶之內谁敢硬接?必须当压箱底的杀手鐧!” 一个筑基期修士都能以此印开山碎石,一力破万法,足矣! 但激动过后,陆尘又忍不住挠头,心里直犯嘀咕: “那老妖婆……啊不,是尊敬的太上长老。她为啥给我这么猛的功法? 对我这么好,图个啥呢?总不能是看上我了吧?” 可他哪里知道, 这《九阳神印》本就是为传说中的纯阳圣体量身打造的专属功法。 寻常修士修炼,能发挥出十分之一的威力就烧高香了。 唯有他这种万古无一的体质,才能將其真正的恐怖威能,彻底展现! 成功习得第一印,陆尘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感觉一阵强烈的虚弱感袭来,头晕眼花。 “不行,神识消耗太大了,以我现在的神魂之力,勉强施展一次就是极限。” 他赶紧又吞下几颗补充灵力的丹药,同时疯狂吸收灵泉空间內浓郁得化不开的灵气,试图恢復。 可惜,一个时辰过去了…… 收穫嘛,不能说没有,大概相当於多了几根头髮丝儿的灵力? 填不满,根本填不满啊! 陆尘瘫在地上,望著天空发呆,差点哇的一声哭出来,感觉自己快要抑鬱了。 但下一秒,他脸上又露出笑容。 “等等!不对啊!” “按照我这个坑爹的修炼速度,想要修炼到金丹期,怕不是得一百年后了吧?” “哈哈哈,那个急著夺舍我的老妖婆,她等得了那么久吗?她肯定等不及啊!” “这么一来,她岂不是得想方设法、绞尽脑汁帮我提升修为?各种资源使劲往我身上砸?” “对!就这么办!” 陆尘一拍大腿,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以后那老妖婆给的资源,我来者不拒!她给多少,我吃多少!吃不了的,全揣兜里!等她发现养不起我的时候,小爷我早就溜之大吉了!” 刚刚的鬱闷一扫而空,心里甚至开始盘算起来。 果然, 陆尘刚从灵泉空间里闪身出来,正在洞府的玉床上躺平,外面就传来了动静。 师兄赵明去而復返。 赵明笑容满面地递过一个储物袋, “陆师弟,这是师兄帮你领的俸禄,还有你的內门服饰和身份令牌。” “哎呀,辛苦赵师兄跑一趟了!” 陆尘连忙接过,心里感慨万千。 瞧瞧,这效率!这服务! 內门弟子的待遇就是不一样! 赵明又笑道:“陆师弟,你这洞府可是玉泉峰的上等洞府,灵气是別处的数倍。多少师兄都眼馋得很,师尊却直接批给了你,可见对你有多看重!” 听到这话,陆尘更激动了。 他在夏倾城那儿混了个低保,这转头又在玉泉峰混上了正式编制! 双份快乐! 送走赵明,陆尘迫不及待,打开了储物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套做工精致、绣著流云暗纹的青色內门弟子服。 他快速换上,对著水镜一照, 嘿!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镜中的青年身姿挺拔,剑眉星目,在合身道袍的衬托下,精神焕发,气度不凡! “帅!小爷我现在也是有编制的人了!” 更让他惊喜的是, 储物袋里还静静躺著一柄寒光闪闪的飞剑,还是一件下品灵器! 陆尘爱不释手,嘴角傻笑。 “御剑飞行!这才是修仙的感觉啊!小爷我也能上天了!” 初步安顿好一切,陆尘心情大好,决定出去溜达溜达。 “得去玉泉峰各处转一转,先熟悉熟悉环境。 说不定还能结识几位漂亮的师姐……” 陆尘兴冲冲地来到洞府外的空地, 迫不及待,祭出了那柄崭新的下品灵器飞剑。 他回忆著宗门玉简里记载的基础御剑法诀,笨拙地掐了个指诀,往飞剑里注入灵力。 “起!” 飞剑应声而起, 颤颤巍巍悬浮了起来,离地一尺。 “哈哈!成了!我果然是个天才!” 陆尘心头一喜,信心爆棚,抬脚就踏了上去。 谁知他刚站上去,飞剑就像一匹脱韁的野马,猛地向前一窜! “哎哟喂!” 陆尘毫无防备,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手舞足蹈在空中晃悠了两下, 然后“噗通”一声, 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儿,疼得他齜牙咧嘴。 那飞剑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灵光黯淡。 “咯咯咯……” 就在这时, 一阵如清泉般的悦耳笑声从旁边传来。 陆尘老脸一红,慌忙爬了起来,扭头望去。 只见,一位身著淡紫色衣裙的师姐正站在一株花树下,眉眼弯弯,笑靨如花。 她身姿窈窕,气质温婉。 “这位师弟,可是初次练习御剑?” 紫衣师姐走上前来,声音温柔。 陆尘挠了挠头,一脸尷尬:“让师姐见笑了,確实是第一次,这飞剑……不太听使唤。” “我姓柳,名清音,是玉泉峰的执事弟子。” 柳清音自我介绍,隨后玉手轻抬,那柄飞剑立刻重新焕发出莹莹光泽。 “御剑之术,关键在於心稳、意平、气匀。” 柳清音將飞剑递还给陆尘,耐心讲解, “你方才心太急,灵力注入过猛,它自然就跑了起来。” “来,我先带你感受一次。” 说著,柳清音脚尖轻点,翩然落於飞剑之上,身形稳如青松。 她向陆尘伸出手:“师弟,上来吧。” 陆尘愣了一下, 看著那只白皙纤柔的玉手,心跳莫名快了两拍。 第56章 他到底有什么特长,能让两位绝世仙子都折腰? 陆尘小心翼翼,握住柳清音递来的玉手, 指尖传来的温软细腻触感,让他心头微微一盪。 他借力稳稳站到飞剑上,为了保持平衡,双手下意识虚扶在柳清音的腰侧。 “收敛心神,感受我灵力运转的轨跡。” 柳清音的声音依旧温柔,但耳根处似乎泛起一丝緋红。 飞剑缓缓升空, 陆尘起初確实有些紧张,但注意力都在身前师姐身上。 她的淡淡馨香,如空谷幽兰,沁人心脾。 他不动声色,深吸一口气,一副努力感悟的模样。 柳清音操控飞剑在低空飞行, 清风拂过,带起她几缕青丝,轻轻扫过陆尘的脸颊,痒痒的。 “师姐,” 陆尘適时开口,声音轻缓, “这御剑之术精妙非凡,若非师姐亲自指引,只怕师弟我还要摔上无数次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柳清音闻言,红唇微勾:“师弟言重了,你悟性很好。” 带著陆尘飞了两圈后,两人落回地面。 陆尘似乎有些恋恋不捨,这才鬆开了咸猪手。 “师弟,你自己再试试看吧。”柳清音鼓励道。 陆尘点头,深吸一口气,再次掐诀。 这一次,他心神沉静,灵力平稳注入。 飞剑稳稳升起,他踏了上去,虽慢却稳。 “对,就是这样!师弟真棒!”柳清音讚许点头。 “都是师姐教得好。” 陆尘收起飞剑,走到柳清音面前,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 “今日多谢清音师姐了。不知日后师弟在修炼上若再遇疑难,可否……再来向师姐请教?” 他目光清澈,让人难以拒绝。 柳清音微微一怔,对上他那双明亮的眸子,心头一紧。 她轻轻点头:“自然可以。不过我平日多在执事堂当值。” “那便说定了。” 陆尘笑容更盛,“下次,定不让师姐再看到我那般狼狈模样了。” 柳清音抿唇一笑,这才化作一道剑光离去。 陆尘望著那道远去的倩影,暗自回味著那抹温软和馨香。 他摸了摸下巴,嘴角微翘。 “这位柳师姐……人美心善,手感也不错。” 他顿时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不远处,柳清音美目流转,心思活络, “这就是雪晴说的那个小子,倒是挺有意思。” …… 陆尘立刻驾驭飞剑,在玉泉峰上空慢悠悠地转了一大圈,好好欣赏了一下內门的风景,这才心满意足调转方向,直奔外门区域。 他本想去找苏灵儿,却扑了个空,那小妖精不知又跑哪里野去了。 接著,他想去探探圣女虞曦月的风声,看看她和太上长老是啥关係,结果人家一直在闭关。 甚至,连夏倾城也还没有出关。 倒是听见个让陆尘头皮发麻的消息。 那位冰山煞星瑶池峰的冷清霜,正在到处找他! “这个疯女人,还有没有点良心!” 陆尘心里直骂娘,“小爷我好心救她一命,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还想恩將仇不成?惹不起,我躲得起!” 他赶紧溜回內门, 打算去任务大殿接点任务,赚点外快的同时也避避风头。 可刚走到半路, 就被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陆尘抬眼一看, 哟,这不是老熟人嘛! 两人正是当初在万兽山脉,想抢他天灵果的那对丹鼎峰道侣! 真是冤家路窄! 那艷丽女子一看到陆尘,眼睛立刻瞪圆了,尖声道: “是你?你个小畜生居然混进內门了?” 她身旁的男子目光更是阴沉,死死盯著陆尘: “小畜生!当初在万兽山脉就是你害得我们被青木狼群围攻,差点回不来!还抢走了天灵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陆尘掏了掏耳朵,一脸淡然: “好狗不挡道。两位,麻烦让让,我赶时间。” 如今他可是有太上长老护体,腰杆硬得很! 他算是想明白了,在把自己养肥之前,那位大佬绝不会允许任何人伤他。 毕竟,打坏了还怎么夺舍? 那女子目光扫过陆尘腰间的身份玉牌,脸色微变:“你就是外门那个陆尘?” 男子也是一愣,显然也听过这个名字。 “看来我还挺出名。”陆尘嘴角微翘。 “哼!” 男子压下心中的忌惮,冷哼一声, “外门合欢榜第一又如何?不过是个靠女人上位的废物!这里是內门,规矩可不一样!” 內门允许同门切磋, 只要不闹出人命,执法堂基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男子上前一步,气势逼人,抬手指著陆尘的鼻子: “陆尘!我,丹鼎峰李虎,正式向你提出挑战!有种你就別躲在女人背后,可敢与我上擂台一战?!” 这时,正是九峰弟子接取任务的高峰期, 周围不少內门弟子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围拢了过来。 “有何不敢?”陆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现在可是有免死金牌护体的人,揍个內门弟子还不是洒洒水? 这种主动把脸凑上来求打的,必须狠狠扇肿! 当然,若有机会,他不介意直接斩草除根。 “很好,算你还有几分胆色!”李虎狞笑一声。 两人当即朝著不远处的一座比斗场走去。 看热闹的弟子们顿时兴奋起来,呼啦啦跟上去一大片。 宗门风气本就尚武,这种同门切磋最是喜闻乐见。 人群中, 有人得知陆尘才刚加入內门,忍不住出声劝道: “这位陆师弟,你才入门,而且只是筑基初期吧?李虎师兄可是筑基中期巔峰,半只脚迈入后期了,你可要三思啊!” “是啊,年轻人太沉不住气了,被人一激就上头,怕是要吃亏。” 一位面容清瘦的內门罗长老也被惊动,走了过来。 他看了两人一眼,沉声道: “宗门允许切磋,但要点到为止,儘量不可伤及性命。” 他目光转向陆尘,语气缓和了些: “小子,你是新人,若是现在反悔,可以拒绝。” “是,谨遵罗长老之命。”李虎嘴上应著,眼神却愈发阴冷。 陆尘对这位出言维护新人的罗长老印象不错,拱手行礼道: “多谢罗长老提醒。不过弟子確实想领教一下李师兄的高招,还望长老成全。” 他心中自有盘算, 既想趁机干掉这个碍眼的傢伙,更想藉此事试探一下那位太上老妖婆对自己的底线。 看他废了,甚至杀了一个內门弟子,她会是什么反应? 会不会出面保自己! 罗长老见陆尘心意已决,只能无奈摇头,不再多言,转身退到一旁。 这个叫陆尘的年轻人,他略有耳闻,是此次外门大比的风云人物。 以一个堪称废物的十灵根资质强行筑基,其中艰辛可想而知。 若是今日在此被李虎废掉,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很快, 陆尘和李虎便登上了宽敞的比斗台。 台下顿时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內门弟子,议论声四起。 “那小子就是外门那个陆尘?” “听说他不仅是夏师姐的道侣,现在又成了苏灵儿的道侣?他到底有什么特长,能让两位绝世仙子都折腰?” 各种探究、羡慕、嫉妒的目光聚焦在陆尘身上。 台上,李虎阴惻惻地盯著陆尘,寒声道: “小畜生,当初在万兽山脉你差点害死我们,今天必须付出代价。” “你们不是还没死么?” 陆尘姿態轻鬆,直接回懟。 那副浑不在意的模样更是火上浇油。 “你找死!” 李虎勃然大怒,筑基中期巔峰的修为全力爆发,手中长剑嗡鸣,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斩向陆尘。 气势骇人,眼看就要將他劈成两半! 面对如此强敌,陆尘不敢有丝毫怠慢。 “錚!” 雪影飞刀应声出鞘,化作一道冰冷的寒芒。 《雪影刀法》运转,刀光如雪,精准迎上了那道剑气! 第57章 他向来奉行斩草除根,无论男女! “轰!” 刀剑之气交击,发出一声爆鸣。 令眾人惊讶的是,这一击,两人竟是势均力敌! 然而, 只有陆尘自己知道,他连五成实力都没使出来。 “每次都一刀秒,確实没啥意思。”他心中暗自嘀咕, “这个李虎心机深沉,正好拿他练练手,顺便……演他一把。” 他打定主意, 要演出一场在生死关头被迫反击、侥倖失手反杀的戏码。 “若是让这对贼夫妇知道小爷我在放水,估计能气得当场吐血。” 想到这里,陆尘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转眼间,两人已交手十数回合。 陆尘的飞刀神出鬼没,轨跡刁钻,竟隱隱克制著李虎的飞剑,打得有来有回。 台下眾人看得心惊不已。 “好厉害的飞刀!” “能以筑基初期与李师兄战到这般地步,这陆尘足以自傲了!” 就在眾人以为这將是一场持久战时, 陆尘眼中精光一闪,故意卖了个破绽,身形微微一滯。 杀心四起的李虎岂会放过这等良机? “给我死!” 他狞笑著,將所有灵力灌注於剑身,一道更胜之前的恐怖剑罡,直取陆尘心脉! 这一剑,分明是奔著杀人去的! “不好!” “陆师弟小心!” 台下惊呼四起,所有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恰在此时,一道清冷的娇喝传来: “住手!” 刚刚赶到的瑶池峰弟子冷清霜面色大变。 她想要阻止,却已是来不及了。 只能满脸绝望愣在原地! 李虎那绝杀的一剑,已然到了陆尘胸前! 与此同时,合欢宗最高主峰之巔。 云雾繚绕的仙宫內,虞曦月缓缓睁开美眸,视线仿佛穿透了虚空,落在比斗台上。 她红唇微启, 带著一丝玩味与看透一切的淡然: “这傢伙……到底想干什么?” “明明有实力快速结束战斗,却故意隱藏,扮猪吃虎,甚至还以身作饵,引诱对方下杀手……” “好深的心机,好狠的算计。本座倒是小瞧你了,难怪能让我的分魂心魔横生。” 就在李虎的剑罡即將触及陆尘心脉的剎那, 异变陡生! 陆尘原本惊慌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 身形一转,轻鬆避开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他手中那柄雪影飞刀骤然转变,反手一刀! “噗嗤!” 血光迸现。 李虎的身形猛然僵住,脸上的狞笑凝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的喉间,一道细密的血线正迅速扩大。 “你……你……不可能……” 他艰难吐出几个字,隨即轰然倒地,气息全无。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比斗台周围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逆转的手段震慑住了。 “虎哥!” 那艷丽女子发出悽厉的尖叫,状若疯魔,不管不顾冲向陆尘, “陆尘!我跟你拼了!” “砰!” 陆尘目光漠然, 毫不留情一脚踹出,直接踢在女子丹田气海之处。 伴隨著一声闷响,还有女子痛苦的哀嚎,她整个人倒飞出去,丹田破碎,昏死在地上。 对待敌人,他向来奉行斩草除根,无论男女! “嘶!” 台下眾人这才回过神来,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陆尘!你竟敢残杀同门,还废了刘师妹!”一名丹鼎峰弟子又惊又怒指著陆尘。 “好胆!”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强大的灵压瞬间笼罩全场。 一位身著丹鼎峰长老服饰的马脸老者面色铁青,凌空踏步而来,目光如刀锁定陆尘。 “小辈,下手如此狠毒,视宗门规矩为何物?!” 与此同时, 合欢宗最高主峰之巔。 云雾仙宫之內,虞曦月透过神识看著这一幕。 她美眸中非但没有怒意,反而掠过一丝赏识。 “好果决的小子……示敌以弱,一击毙命,顺势废其道侣以绝后患。” 她纤长的手指轻轻叩击著玉座扶手,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原来如此,故意將事情闹大,杀人立威是假,逼本座表態才是真,看来他还对我心生警惕了。 只要本座出手保下他,他在宗门內的特殊地位便无人敢再质疑,倒是一手阳谋。” 虞曦月轻声自语,语气中竟带著几分难得的讚许。 “杀伐果断,心思縝密,本座的分魂栽在你手里,倒也不算冤。” 冷清霜怔在原地, 她万万没想到,陆尘的胆子竟然这么大,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悍然杀人! 那份源於救命之恩的亏欠感,让她很想出面维护, 可残杀同门乃是重罪,她实在是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看著,心中焦急万分。 就在丹鼎峰那位马脸长老即將出手镇压陆尘之际, “且慢。” 一道平和的声音传来。 隨声而至的,是一个圆润富態的身影, 他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陆尘身前,恰好挡住了姚长老的所有气机。 来人, 正是內门玉泉峰峰主,玉泉真人。 “拜见玉泉峰主!”周围弟子纷纷躬身行礼。 玉泉真人对著面沉如水的姚长老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掛著和气的笑容: “姚长老,事情经过我已知晓。陆尘乃我玉泉峰新晋弟子,年轻人难免气盛,下手失了分寸。我这个做峰主的,有责任將他带回去严加管教。” 他话语微微一顿,继续说道: “至於后续,我玉泉峰自会给出让你丹鼎峰满意的补偿,定不会让你为难。”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了。 玉泉真人这是要力保陆尘! 在场的都是明白人, 这位玉泉真人的背景可不简单。 他不仅是宗主的师弟,更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太上长老亲传弟子! 平日里他深居简出,极少过问俗务, 可一旦他开了口,整个合欢宗,就算是宗主也要给他几分薄面。 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丹鼎峰的姚长老脸色变幻数次,最终还是强压下了怒火,重重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这个哑巴亏,他丹鼎峰只能暂时咽下。 见到这一幕, 冷清霜紧绷的心神这才骤然一松,看向陆尘目光复杂。 而其他围观弟子则是面面相覷,心中骇浪翻腾。 “这陆尘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一峰之主亲自出面保他?” “玉泉峰主可是多年不曾理会这等弟子纷爭了。” 听著周围的议论, 陆尘心中没有丝毫喜悦,反而沉了下去。 这毫无原则的庇护,像一张无形的网。 他越是为所欲为,就越证明他这具容器是何等重要。 他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属於自己了, “实锤了!我这身皮囊,看来真是那老妖婆预定的夺舍容器了!!!” 第58章 那次,就当是一夜放纵了! 陆尘跟著玉泉真人回到玉泉峰, 心里正七上八下,盘算著会面临怎样的责难。 谁知, 玉泉真人只是转过身,那张富態的脸上依旧掛著和煦的笑容, 仿佛刚才在广场上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他隨手拋给陆尘一块令牌,语气轻鬆: “陆尘,今日之事,就此了结。往后在外,行事稍加斟酌便是。便罚你在自家洞府禁足一月,静思己过吧。” 陆尘接过令牌,入手温润,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整个人都懵了。 禁足一月? 还是在自己那豪华洞府里? 这算哪门子惩罚? 这分明是变著法给他创造闭关环境,让他避风头的同时还能安心修炼! 这优待条件,好得让他心里发毛! 与此同时, 儘管玉泉真人气息內敛,但如此近的距离,陆尘仍能隱隱感受到那具圆润身躯下,如同深海般浩瀚磅礴的灵压,远比那位丹鼎峰的姚长老要恐怖得多。 他立刻收敛心神,压下所有杂念, 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感激,躬身行了一个大礼,语气真诚无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弟子顽劣,给峰主添麻烦了!多谢峰主解围,弟子定当在洞府中深刻反省!” 玉泉真人只是笑眯眯地点了点头,並未多言,身形一晃便消失不见。 留下陆尘一人站在原地,心中的危机感不降反升。 “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圈养的信號啊,看来得抓紧时间了。” 思过第一天,洞府外的禁制便传来波动。 陆尘开启禁制, 只见冷清霜独自站在门外。 今日她未著瑶池峰制式裙袍,反而换了一身淡青色的便装,少了几分往日的清冷,多了些许柔美。 不得不说,韵味十足。 她双手有些不自然地交叠在身前,眸光微垂,不敢直视陆尘。 “陆师弟……” 她声音比往常低软许多,“我……能进去说话吗?” 陆尘做了请的手势, 洞府內,灵茶氤氳著热气。 冷清霜捧著茶杯,指尖微微收紧。 自从那日目睹陆尘在雷劫中遇险,她心中那份难以言喻的恐慌,让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她是在乎陆尘的。 “万兽山脉之事……是师姐不对。” 她终於鼓足勇气抬眸,眼中情绪复杂, “我当时,太过惊慌,只觉得清白被毁,將所有怨气都撒在你身上,却忘了若非你出手,我落入那些贼子手中,下场只会更加不堪!” 她顿了顿,耳根泛起薄红,声音更低了几分: “而且,与师弟双修之后,我最近修为精进不少。” 冷清霜心中哀怨,陆尘纯阳本源,於她而言是难得的机缘。 她甚至还想不顾一切,好好双修一场。 陆尘看著冷清霜这副悔过的模样,心中那点不快也就散了。 他摆了摆手,语气缓和:“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师姐当时也是情非得已,我能理解。我们也是情势所逼。” 听他语气淡漠,冷清霜心中莫名苦涩。 陆尘也感慨,此女虽好,但性格和自己不太搭。 自己可是一个有原则的海王,不是什么都吃的。 那次,就当是一夜放纵了。 毕竟,冷清霜比起虞曦月和夏倾城,还是差了一些。 即便,她是无数內门弟子心中的女神。 最后,冷清霜只能满脸幽怨,独自离去。 陆尘看著她离去时那抹幽怨的背影,心中也有一丝嘆息。 此女虽好也润, 但性子太过执拗刚烈,並非同道中人。 那次意外,就让它停留在美好的回忆里吧。 …… 思过的第三天, 陆尘正美滋滋地研究著美食烧烤。 洞府前的空地上, 架著一只肥美的猪玀兽后腿,被灵火烤得滋滋冒油,金黄酥脆,香气四溢。 他一边翻动烤肉,一边拎著一壶灵酒对嘴吹, 那小日子过得,哪像是在禁足,分明是在度假! “嘖,这妖兽肉配灵酒,简直是神仙享受啊!” 就在这时, 一道绝美的身影翩然而至,带著淡淡的香风。 夏倾城终於出关了! 她第一时间就听说了陆尘的光辉事跡。 先是在外门歷练夺魁,转头又成了苏灵儿的道侣,最后更是在擂台上悍然杀了內门弟子,还被玉泉峰主亲自保下。 这一连串消息,让她心情像是坐过山车。 先是惊喜他的成长,接著担忧他惹上麻烦,最后又庆幸他有惊无险。 当她急匆匆赶到陆尘的新洞府,看到这傢伙正没心没肺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时。 她先是一愣,隨即美目含笑。 “倾城师姐!你总算出关了!” 陆尘一看到她,眼睛都直了。 天知道,他这段时间有多馋这位师姐的身子! 夏倾城不仅身段丰腴曼妙,自带一种让人心痒的润感。 更重要的是,与她双修对自己的修为提升大有裨益! 如此完美道侣! 岂能不让人心痒难耐。 陆尘拉著夏倾城坐下,撕下烤肉递了过去: “快坐快坐!尝尝我的手艺!” 夏倾城接过烤肉,优雅小口品尝,隨即美眸一亮, 但嘴上却故作幽怨:“夫君烤的肉是极好吃的。只是,夫君你最近可真不安分呢。听说,我闭关的这些日子,你又找了一位道侣?” 陆尘老脸一红,连忙摆手解释: “误会!天大的误会!师姐,我心里可就只有你一个! 其他人那都是逢场作戏,是为了修炼,对,就是为了修炼!” “哦?” 夏倾城秀眉一挑,似笑非笑, “那位苏灵儿师妹,背景可不普通呢。夫君真的只是想跟她玩玩而已?” 陆尘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瞒不过,只好硬著头皮坦白: “其实,我就是被她拉去当挡箭牌的!我也是受害者啊师姐!” 见他这副窘迫又著急解释的模样,夏倾城终於绷不住,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顿时宛如百花绽放。 “傻瓜,我逗你玩呢!” 她嗔怪白了陆尘一眼,语气温柔, “你想选谁做道侣,想和谁一起修炼,我都不会干涉。只要你心里有我一席之地就行,你开心就好。” 听到这话,陆尘感动得差点当场飆泪! 这是什么神仙师姐? 这是什么绝世好道侣? 也太善解人意了吧! 如果海王註定没有真心,陆尘此刻真想把自己的心掏出来送给夏倾城! “师姐……”他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唔,夫君烤的肉真好吃。” 夏倾城巧妙带过话题,又饮了几口灵酒。 几杯灵酒下肚,夏倾城的俏脸染上了动人的红晕,像是熟透的蜜桃,平添了几分娇憨可爱。 她眼波流转,含情脉脉地望向陆尘,声音带著一丝娇柔: “夫君,我感觉瓶颈有所鬆动,可能需要……你助我突破。” 陆尘对上她那勾魂摄魄的目光,心头一片火热。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射。 “乐意效劳,我的好师姐!” 接下来的事,少儿不宜,满室春光,两人开始了没羞没臊的快乐修炼时光。 另一边,合欢宗最高的主峰之巔。 虞曦月猛地睁开美眸,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烦躁。 “哼!” 她纤纤玉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襟, “那傢伙……此刻定是在与夏倾城修炼。可为何,本座会心乱如麻?” 那双原本睥睨眾生、冰冷孤高的眸子里, 此刻竟翻涌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在意和强势。 她越想越是心绪难寧,周身道韵都泛起涟漪。 最终,这位合欢宗的太上长老, 竟身形一闪,如同瞬移般,直接出现在了陆尘的洞府之外! 第59章 这女人的身材也太顶了吧! 此刻,洞府內春意正浓。 陆尘正打算与夏倾城梅开三度,再续前缘。 得益於《阴阳合欢秘典》的神奇功效,夏倾城刚刚顺利突破到了筑基后期,而陆尘筑基初期的修为也得到了极大的稳固。 那水乳交融的美妙滋味,实在让人沉沦,孜孜不倦,丝毫不觉得疲倦。 “咳咳。” 一声清冷的咳嗽, 如同九天寒泉,瞬间浇灭了洞府內的旖旎温度。 陆尘一个激灵,赶紧抓起衣服穿上,带著面色潮红的夏倾城走了出来。 “弟子陆尘,拜见太上长老。” 他表面恭敬,心里却早已骂开了花: “这个老妖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专门坏小爷好事是吧?!” “嗯!” 虞曦月目光扫过两人,语气听不出喜怒, “你们……修炼得倒是不错嘛。” 她咬了咬牙,强行找了个藉口,目光落在陆尘身上, “陆尘,你的《九阳神印》,修炼得如何了?” 一旁的夏倾城,此刻却瞪大了美眸,死死盯著虞曦月。 这张脸…… 这气质…… 她对自己的死对头虞曦月再熟悉不过了! 可眼前这位,是至高无上的太上长老? 怎么会和虞曦月长得一模一样?! 她整个人都懵了! 陆尘心里翻了个白眼,无奈之下,只能运转灵力。 “昊阳破天印!” 他低喝一声,抬手结印! 轰! 一道蕴含至阳至刚气息的金色光印悍然出现,瞬间引动周围灵气暴动,天地都为之变色! 恐怖的威压,將虞曦月和夏倾城都嚇了一跳! 虞曦月美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这第一印,这就练成了?! 她当初可是花了三年时间啊! 而且看这威力,怕是寻常金丹修士接下都得费一番功夫! “果然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功法!此子的悟性和体质,皆是万中无一!” 她心中掀起波澜, “只可惜……修炼速度太慢了,这该死的十灵根……” 想到这里,感受著那精纯的纯阳气息,她体內功法竟躁动起来,心底莫名生出一丝……想要与陆尘双修,亲身感受一番那纯阳本源的衝动。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 虞曦月自己都嚇了一跳,面纱下的俏脸瞬间緋红。 “本座在想什么?!我可是合欢宗太上长老!” 她在心中暗斥自己, “一定是分魂的情愫在影响本尊!都怪这傢伙,太坏了!” 陆尘和夏倾城目瞪口呆。 看著虞曦月站在洞府外,美目变幻不定。 两人面面相覷,大气都不敢出。 好半晌,虞曦月才像是下定了决心,清了清嗓子开口: “你很不错,《九阳神印》第一印竟已大成,倒是不枉费本座赐你功法。” 陆尘立即换上受宠若惊的表情,躬身道: “全靠太上长老赐下的功法玄妙,弟子不敢居功。” “嗯。” 虞曦月淡淡应了声,目光转向夏倾城, “本座找陆尘有事相商,閒杂人等退下吧。” 夏倾城美目圆睁,陆尘也是一脸错愕。 这位太上长老,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但碍於对方身份,夏倾城只得盈盈一礼:“弟子……这就告退。” 看著夏倾城离去的背影,陆尘嘴角抽搐,心里疯狂吐槽: 这就把我的好师姐赶走了? 人家还想修炼呢! “怎么?” 虞曦月挑眉,“不请本座进去坐坐?” 陆尘心头一紧,硬著头皮道:“太上长老请。” 完犊子了! 这老妖婆该不会是等不及,现在就要夺舍我吧? 谁知虞曦月走进洞府后,竟径直走向玉床,优雅坐下,慵懒地伸展了下曼妙的腰肢。 她轻抬玉手,“本座有些乏了,你且过来给本座捏捏肩。” 陆尘当场傻眼。 这是什么操作? 说好的夺舍呢? 难道…… 这老妖婆是看上我这副皮囊了,想来个先奸后杀? “弟子遵命。” 陆尘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上前。 当他手指触碰到虞曦月的香肩时,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这女人的身材也太顶了吧! 隔著衣裙都能感受到那完美的曲线,肌肤细腻得不像话,手感好到爆炸! 特別是那双美眸,近距离看更是勾魂摄魄。 “咕咚!” 陆尘不爭气地咽了下口水。 这老妖婆到底什么意思?想潜规则我? 不行不行,我可是有倾城师姐的人! 就算你长得再美,地位再高,我陆尘也绝不会…… 除非,你给得太多。 “你心跳很快啊。” 虞曦月忽然轻笑,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胆大包天的登徒子,也有这么紧张的时候。 “啊,是……”陆尘老脸一红。 “放心,本座又不会吃了你。”虞曦月语气玩味。 陆尘一听,顿时不服气了。 妈蛋,居然敢调戏我? 看小爷我怎么反撩你! 就算你是太上长老又怎样,论撩妹我可没怕过谁! “太上长老冰肌玉骨,风华绝代,弟子一时失態,还请恕罪。” “哦?” 虞曦月美眸流转,“那与你的倾城师姐相比如何?” 闻言,陆尘一脸痴迷,挺直腰板, “自然是各有千秋,难分高下。” 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死前说句实话! 在他心里,倾城师姐就是最好的! “你倒是敢说。”虞曦月语气听不出喜怒。 接下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展开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 陆尘充分发挥海王本色,妙语连珠,把虞曦月撩得耳根泛红,最后竟有些招架不住。 “油嘴滑舌!” 虞曦月强作镇定起身,掩饰著內心的慌乱, “好了,今日便到此为止,你且好好修炼,本座改日再来。” 说完,她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洞府中。 陆尘望著她消失的方向,嘴角抽了抽: “改日再来?” “这老妖婆……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但他心里明镜似的, 这位太上长老目前对他確实没有啥恶意。 不过仔细想想, 对待一具精心养护的容器,她能有什么恶意? 可越是这样,陆尘心里头越是发毛。 自己该怎么摆脱这个困境呢? 转眼间,七天过去。 陆尘一头扎进修炼里, 他把到手的灵石和能啃的灵药全造了个遍,修为总算在筑基初期站稳了脚跟。 “妈蛋,砸了这么多资源,就涨了这么一丟丟修为?” 陆尘欲哭无泪, “果然还是双修来得快啊!” 这七天里,他大部分时间都泡在灵泉空间。 虽然能正常吸收灵气,还奢侈用稀释的灵泉水辅助修炼,可修为进度依旧慢得像蜗牛爬。 幸好,夏倾城时不时来找他共同修炼。 两人不知是体质互补还是別的缘故,契合度高得惊人,每次修炼都热火朝天,战况激烈。 到最后,总是夏倾城先討饶。 几次下来,夏倾城心里暗暗叫苦。 再这样下去,她一个人可真顶不住了! 是不是…… 得多找几个姐妹来分担一下? 这个念头一出,她豁然开朗。 若是虞曦月也加入进来…… 反正她的心魔也是因陆尘而起,对他早已情根深种。 若是两人一同伺候陆尘,或许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想到这里,夏倾城脸颊微红,心里那点排斥竟消散了不少。 她算是想通了, 等陆尘修为上去了,她日后得到的好处只会更多。 到时候別说筑基大圆满,就是结丹,恐怕也是水到渠成的事! 时光飞逝,三十日禁足期转眼间已满。 清晨,夏倾城扶著酸软的柳腰,俏脸微红走出了陆尘的洞府。 想到昨夜那个冤家竟不知疲倦折腾到天亮,一连来了十三次,她是又羞涩又是无奈。 不过感受著体內澎湃涌动的灵力,她美眸中又闪过一丝惊喜。 这一个月来,她的修为竟在双修中突飞猛进,已然逼近筑基圆满。 “这个冤家……” 她回头望了眼洞府,唇角不自觉扬起, “待我闭关出来,定要你好看。” 说完, 她驾驭飞剑,匆匆返回自己的洞府闭关去了。 第60章 海王也有海王的操守! 这一个月对陆尘来说,可谓是神仙般的日子。 有夏倾城这位千娇百媚的绝代师姐作伴,他过得滋润无比。 夏倾城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饱满挺翘的胸脯…… 每一处都让他爱不释手,简直是上天赐予的福利。 “过得真快啊,禁足期这就满了。” 陆尘伸了个懒腰,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老妖婆你想把我养肥再杀,我就偏要藉此机会飞速成长,看谁更快!” 他决定出去走走,找找修仙的感觉。 毕竟天天双修,搞得跟那些邪修似的,也太没出息了。 也多亏他纯阳圣体阳元充沛,换作旁人,怕是早就被榨乾了。 “就好比那个云傲天那个淫棍……” 陆尘眼中寒光一闪。 那个在天劫中暗算自己的傢伙,就算没死也该废了。 这等仇怨,他岂会忘记? “光是闷头修炼还是太慢,得主动出去寻找机缘。 正好再打探打探云傲天那混蛋的消息。如果能趁他病要他命,那就再好不过了。” 想到这里, 陆尘驾驭飞剑,晃晃悠悠朝著任务大殿飞去。 刚来到人头攒动的任务大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陆尘就发现不少弟子正围在公告栏前,热烈议论著什么。 凑近一听才明白, 原来是在青州的落霞山脉深处,近日有一座古修士洞府现世。 洞府外的禁制与阵法玄奥异常,引得周边诸多宗门的弟子都前去探寻机缘。 更关键的是, 据探查,这洞府內部竟自成一方小洞天。 受其空间法则限制,唯有金丹期以下的修士方能进入。 此等机缘,合欢宗自然不会错过。 万一其中有什么上古传承或是珍稀宝物呢? 陆尘正仔细打量著任务说明,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清冷身影。 正是冷清霜。 她似乎清瘦了几分,但依旧身姿挺拔,容顏清丽,楚楚动人。 见到陆尘,她美眸一亮,主动走了过来。 “陆师弟,你也对这古修士洞府感兴趣?” 她的声音比起往常,少了几分寒意,多了几分柔和。 陆尘点了点头。 正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两人毕竟有过最亲密的接触,关係自然比旁人亲近不少。 “既如此,那便与我一同前去吧,我也刚好接了这个任务。” 冷清霜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期待。 陆尘看著她那清澈目光,心中瞭然。 看来之前的深入交流,確实可能睡服了这位曾经对他拔剑相向的冰山师姐。 他略一思考,並没有拒绝。 有个实力不俗的同伴,总好过独自冒险。 至於未来能否真正接纳她,就看她后续的表现了。 反正他陆尘行事,但求问心无愧! 海王之道,贵在隨心。 然而,就在两人结伴离去之后,一道阴鷙如毒蛇的目光,死死锁定了他们的背影。 人群之中, 一位面容俊朗却眼神阴沉的男子,几乎將拳头捏得发白。 “冷师妹,我多次向你表明心意,你都无情拒绝。原来你心中装著的是这个小子!” 此人名为赵俊,乃是瑶池峰首席大师兄。 瑶池峰虽以女修为主,但他天赋异稟,极其契合峰內核心功法,加之相貌英俊,修为高深,在峰內可谓眾星捧月,深受师妹们仰慕。 可他却偏偏对性情清冷的冷清霜情有独钟,追求已久而不得。 此刻, 他眼见心中女神竟与一个名声在外的废物如此亲近。 忍不住心生嫉妒,杀意横生! “陆尘!竟敢碰我赵俊看中的女人,真是自寻死路!” …… 两日时间匆匆而过。 陆尘和冷清霜一路驾驭飞剑赶往落霞山脉。 陆尘倒是半点不客气,直言自己御剑术还不熟练,直接收起飞剑,跃上了冷清霜的飞剑。 他很自然地將手虚扶在冷清霜纤细的腰肢上, 触手之处,温软而富有弹性。 不过他倒也规矩,並未胡乱摸索。 海王也有海王的操守,风流而不下流,方是境界。 当两人抵达落霞山脉深处时,只见各处已有不少宗门弟子和散修聚集,人影绰绰。 显然都是被那古修士洞府吸引而来。 目的地已然不远。 落霞山脉虽不算特別辽阔,但也横跨数千里,其中妖兽横行,灵药亦有不少,並非善地。 冷清霜没有停留,径直朝著古修士洞府的入口方向飞去。 在那入口外围的空地上, 气息强大的金丹修士竟有数十位之多,显然是各宗门带队的长老。 合欢宗自然也有两位金丹长老在此坐镇。 每当合欢宗的女弟子们出现,总能引来诸多或欣赏或贪婪的目光。 冷清霜的到来,瞬间引起了轰动, 她清丽绝尘的身影让不少男修目不转睛。 连陆尘也不得不承认, 此刻驾驭飞剑、衣袂飘飘的冷清霜,確实仙气十足,极为惹眼。 而已,反倒成了眾矢之的。 冷清霜直接带著陆尘来到了合欢宗的区域,与那位內门长老低声交谈了几句,稟明情况。 隨后,两人便不再耽搁, 一同踏入了那泛著空间波动的古修士洞府入口。 刚一进入, 一股苍凉、古老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这处洞天小世界不算极大,但也不小,山川河流依稀可见。 目光所及之处,隱有灵光闪动,禁制遍布,危机四伏。 內部似乎划分了不同的区域,能隱约辨认出灵药园、丹房、灵兽园以及依託灵脉修建的修炼洞府等遗蹟。 “看这手笔,洞府主人至少也是元婴期的大能。”陆尘心中凛然。 但也正因为如此,此地的禁制和残留的阵法极为厉害,稍有不慎,触发杀阵,即便是金丹修士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他们已经看到远处有些区域残留著打斗痕跡和血跡,显然已有冒失的修士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更有甚者,被困在幻阵之中,进退维谷,哀嚎之声隱约可闻。 冷清霜面色凝重,低声道: “陆师弟,跟紧我。我们小心探索,若没有合適的机缘,切莫贪心,及时撤离。” 陆尘点了点头,对她的理智颇为讚许。 比起那些贪心不足、最终枉送性命的蠢货,这样的同伴显然可靠得多。 很快,两人在一处山谷前停下脚步。 只见一道透明的光幕阻挡在前,光幕上流光溢彩,隱约可见五行符文流转不息。 阵法前已经聚集了十几名各派弟子,个个愁眉不展。 而透过光幕,可以清晰看到后方竟是一片灵气氤氳的灵田,其中生长著数十株形態各异的灵药,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陆尘顿时双目放光, 这些可都是炼製高阶丹药的珍稀灵药,正是他眼下最急需的! 然而这阵法显然非同小可。 几名擅长阵法的弟子轮番上前尝试,不是被阵法反震开来,就是陷入五行循环中无法破局,甚至有人受了不轻的內伤。 "这阵法以五行相生之理自行运转,外力越强,反弹越猛。" 一位年长的阵修摇头嘆息, "连我们天玄门的杨大师都束手无策。" "莫非是上古失传的五行轮迴阵?"另一人猜测道。 眼见破阵无望,不少弟子悻悻离去,转向其他区域探索。 陆尘却嘴角微扬。 他虽然不专精阵道,但《混沌长生诀》中对此类上古阵法有著独到的见解。 仔细观察片刻,他已看出这阵法的关键所在, 心中暗喜:“《混沌长生诀》果然包罗万象!原来阵眼藏在水火交匯之处,此阵需同时模擬水火两种相衝的灵力特性才能打开节点,还要维持住其他属性灵力稳定,对寻常修士难如登天,但对我这全属性十灵根而言,却是轻而易举!” 冷清霜轻嘆一声:"陆师弟,我们也走吧。这阵法不是我们能破解的。" 陆尘忽然开口, "等等,让我试上一试。" 第61章 她就像一个情竇初开的小女生! 在冷清霜惊讶的目光中,陆尘缓步上前。 他並未强行破阵, 而是並指如剑,精准运转体內灵力,缓缓输向光幕上水火符文交替的某个节点。 "嗡!" 光幕发出一阵轻鸣, 隨即如冰雪消融般缓缓散开。 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让两人精神一振。 "这、这怎么可能?" 冷清霜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著消散的阵法。 陆尘却已一个箭步衝进灵田: "快,阵法只是暂时开启,很快就会自行恢復!" 他动作迅速,小心翼翼採摘著每一株灵药。 这些灵药歷经百年千年依然生机勃勃,其中大半他都叫不出名字,但散发出的灵气却做不得假。 "这是......龙涎草?还有凤血花?" 冷清霜辨认出其中几株,声音都带著颤抖。 这些都是早已绝跡的上古灵药! 就在两人採集完毕的瞬间,身后的光幕果然开始缓缓凝聚。 就在陆尘刚收完一半灵药时,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紧隨而至,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 来人正是瑶池峰首席弟子,赵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陆尘目光一凝, 瞬间感受到背后那刺骨的寒意。 儘管赵俊脸上掛著虚偽的笑容,但陆尘清晰感知到,那眼底是赤裸裸的贪婪和杀心。 他不动声色, 一边加快手上动作,一边已从储物袋中摸出了一沓厚厚的二品爆裂符。 “赵师兄?” 冷清霜也发现了来人,语气带著一丝意外和警惕, “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俊脸上堆起温和的笑容,目光却死死锁定在陆尘正在收取的灵药上: “冷师妹,还有这位师弟,你们运气可真不错。 这里动静不小,难免引来他人覬覦,让师兄来帮你们吧?” 说著,他便要上前採集灵药。 陆尘头也不回,声音冰冷, “抱歉,这里是我和冷师姐发现的,没你的份。” 赵俊脸上的笑容一僵, 语气带上威胁: “这位师弟,独食难肥,何必这么见外呢?” 冷清霜虽然感动为难, 却还是上前一步,挡在陆尘与赵俊之间: “赵师兄,既然陆师弟不愿,还请你离去吧。” “哼!” 赵俊冷哼一声,脸色陡然狰狞,彻底撕下偽装,筑基后期的强大灵力轰然爆发, 一掌便向陆尘后背拍去! “早就等著你呢!” 陆尘仿佛背后长眼,猛地转身, 手中那厚厚一沓爆裂符如同天女散花般甩出!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 火光与烟尘瞬间吞噬了赵俊的身影。 他虽修为高出陆尘一筹,却也没料到对方会如此奢侈。 一出手就是上百张符籙,也只能狼狈运起灵力护体,连连后退。 但这巨大的动静,已然惊动了附近的其他修士,几道身影正从不同方向急速掠来。 “妈的!” 陆尘骂了一句,眼中狠色一闪。 既然做了,就做到底! 他毫不吝嗇,再次甩出上百张爆裂符! 又是一阵地动山摇的狂轰滥炸,赵俊被炸得灰头土脸,衣袍破损,一时竟无法靠近。 趁此间隙, 陆尘终於將最后一株灵药收入囊中。 此时, 已有数名散修赶到,目光灼灼地看向这片刚刚开启的灵田。 赵俊见状,立刻指著陆尘大喊: “诸位道友!就是这小子把里面所有的珍稀灵药全都独吞了!一株都没留下!快拦住他!” 冷清霜看著状若疯狂的赵俊,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失望。 她从未想过, 自己一直敬重的大师兄,竟是如此卑劣之人。 “很好,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陆尘目光冰冷,扫了赵俊一眼。 不再有丝毫犹豫, 一把拉住尚在震惊中的冷清霜,瞬间激发早已备好的神行符! “咻!” 两人身形化作一道流光,以惊人的速度向洞府深处遁去。 “可恶!给我追!” 赵俊气得暴跳如雷,带著满身狼狈和几名被煽动的散修,急追而去。 而此时的陆尘,正紧握著冷清霜的手, 两人在迷宫般的洞府通道中快速穿行,最终抵达一处灵气异常充沛的隱秘洞窟。 这里岔路错综复杂,若非陆尘凭藉过人的感知,几乎要迷失方向。 冷清霜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温度,心神荡漾,竟有些希望这条路能再长一些。 穿过几处布满尘埃的废弃石室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古朴恢弘的青石大殿出现在眼前。 还未靠近,激烈的爭吵声已清晰可闻。 这古修士洞府范围有限,涌入的数百名修士让任何一处的机缘都变得竞爭激烈。 陆尘示意冷清霜隱匿气息,悄然靠近。 只见大殿內已聚集了数十名修士,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大殿中央石台上悬浮的一条长鞭之上。 那长鞭通体呈现暗紫色,隱隱有流光游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 “竟然是下品宝器!” 人群中有人失声惊呼。 陆尘心头一震。 宝器! 那可是超越灵器的法宝,威力巨大。 在修真界素有“灵器易得,宝器难求”之说,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往往有价无市。 他自身虽不擅用鞭,但冷清霜正好缺一件称手兵器。 即便不留作自用,拿去交换也绝对能换来不少灵石! 此刻, 大殿內的修士们正为归属问题吵得不可开交。 隨著闻讯赶来的人越来越多,场面愈发混乱,火药味十足,眼看就要动手。 陆尘目光一沉, 发现那暗紫长鞭表面竟不时跳跃著细密的电弧,发出滋滋轻响。 “竟然是罕见的雷属性宝器!” 他心中一惊, 这意味著它不仅威力更强,对邪祟魔物更有额外的克制效果,价值还要再翻上几番! 一名看似领头的中年修士试图控场: “诸位,依我看我们见者有份。” “哼!凭什么见者有份?凡事要讲究先来后到。”有人粗暴开口。 一名貌美的红衣女修冷声道: “诸位何必在此做口舌之爭?宝器有灵,自择其主,有能者居之!” 一名满脸络腮鬍的大汉闻言大笑: “这位仙子说得在理!既然是我马某第一个发现的,就让我先来一试!” 他大步上前,运足灵力,伸手便抓向长鞭。 “噼啪!”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鞭身的瞬间, 一道刺目雷光猛然爆发! 大汉惨叫一声, 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石壁上,口喷鲜血,气息瞬间萎靡。 大殿內顿时鸦雀无声。 陆尘眼中却精光一闪。 还真是雷属性! 巧了,我的十灵根中,正好包含了雷灵根! 原本他只打算浑水摸鱼,见机行事。 但现在,情况截然不同。 这宝器,仿佛就是为他量身准备的机遇! 冷清霜感受到他手中传来的力度变化,侧目望去。 只见他全神贯注,眼神锐利。 到嘴边的劝阻之语悄然咽下,她反而不自觉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 此刻, 她就像一个情竇初开的小女生,竟生出一种生死与共的决心。 陆尘此刻反而不著急了,他满脸悠閒,抱臂旁观。 他几乎可以断定, 拥有变异雷灵根的修士万中无一,在这大殿之內恐怕根本不存在。 也就是说, 眼前这件下品宝器,几乎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果然,见那大鬍子失败,其他修士虽心有余悸,但宝器的诱惑实在太大,仍有人不甘心地陆续上前尝试。 结果无一例外。 有人被电得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有人灵力被瞬间震散,吐血倒飞。 更有修为稍弱者,直接昏迷过去,被同伴慌忙抬走。 一时间, 大殿內哀鸿遍野,气氛从之前的火热爭夺,变得有些凝重和沮丧。 不少自知实力不济的修士摇头嘆息,最终选择放弃,黯然离去。 宝物虽好,但也得有命拿才行。 看著这些人接连失败,陆尘嘴角的笑意几乎抑制不住。 冷清霜虽不明所以,但见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到嘴边的劝阻又咽了回去, 只是柔声提醒:“师弟,此地凶险,不如我们也先行离开?” 陆尘转头,对她露齿一笑,神色自信, “为什么要走?师姐,我是来取宝的,可不是来看热闹的。” 第62章 这么有韵味的美妇,留不得啊! 很快, 轮到了那位提议能者居之的红衣女修上前。 她拥有筑基后期修为,周身赤焰繚绕,显然是一位天赋不凡的火属性天灵根修士。 她凝神静气,玉手包裹著熊熊烈焰,小心翼翼抓向那暗紫长鞭。 “嗡!” 长鞭再次爆发出抗拒的雷光,狂暴的雷霆之力与她的火属性灵力激烈衝突。 儘管她修为深厚,坚持了数息,最终还是闷哼一声,被一股巨力弹开,嘴角溢血。 美艷的脸上写满了失望和不甘。 连她都失败了! 这一幕,让剩余还抱有侥倖心理的修士彻底死心。 而陆尘却更加激动。 此宝,註定为我所有! 眼见大殿內人群逐渐散去,只剩下寥寥数人还在观望。 陆尘訕訕一笑, 鬆开了紧握著的玉手,那温软的触感竟让他有些留恋。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石台。 越是靠近,体內沉寂的雷灵根就越是活跃,仿佛在欢呼雀跃。 这宝器,果然是为他而生! 那红衣女修见陆尘这个筑基初期竟要上前尝试, 忍不住开口提醒: “这位道友,修为不足莫要逞强,这宝器反噬非同小可,当心伤及根基。” 陆尘脚步不停, 对她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语气坚定: “多谢仙子好意。不过,既是机缘在前,岂有不试之理?” 红衣女修微微一怔,隨即眼中掠过一丝欣赏: “倒是个有胆色的傢伙。” 一旁的冷清霜原本也想劝阻,但看到陆尘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选择相信他。 万一,他真的可以呢? 在眾人注视下,陆尘缓缓抬手。 他没有贸然去抓,而是先运转体內雷灵根,精纯的雷属性灵力在掌心匯聚,发出细微的“噼啪”之声。 幸好之前在灵泉空间內著重淬炼过雷灵根,此刻才能如此得心应手。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暗紫长鞭的剎那。 预料中的狂暴雷霆並未出现。 那长鞭仿佛遇到了真正的主人,表面跳跃的电弧变得温顺起来,如同乖巧的宠物,轻轻缠绕上他的手臂。 一股水乳交融般的亲切感油然而生。 只是在这水乳交融之下,这长鞭仿佛有意识一般。 可眼下,陆尘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什么?!” “他竟然没事?!” “这怎么可能?!” 原本已经准备看笑话的几名修士目瞪口呆。 红衣女修美眸中异彩连连,冷清霜更是惊喜地捂住了小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陆尘嘴角微翘,手腕一抖, 便轻鬆地將这件让无数人鎩羽而归的下品宝器收入囊中, 接著心念一动,直接送入了灵泉空间。 这一幕,恰好被刚刚衝进大殿的赵俊尽收眼底! 他眼睁睁看著陆尘轻描淡写地收走宝器,眼中瞬间布满血丝! “走!” 陆尘没有丝毫迟疑,一把拉起还在惊喜中的冷清霜。 身法全开,朝著大殿另一侧的通道急掠而去。 他並非惧怕赵俊,而是忌惮此人的煽动能力。 若是让殿內眾人知道他身上不仅有宝器,还有大量上古灵药,必然会引发群起而攻之的局面! “喂!等等!” 那红衣女修急忙喊道, “不知道友如何称呼?那长鞭可否转卖给我?价格隨你开!” 如此雷属性宝器,即便不是雷灵根修士,只要花费时间精心祭炼,同样能发挥出不凡威力,她实在不愿错过。 然而陆尘头也不回,身影迅速消失在通道深处。 红衣女修失望地跺了跺脚,略一思索,竟也化作一道红芒,紧追而去。 这件宝器,她绝不会轻易放弃! “臭小子,乖乖把上古灵药和下品宝器交出来!” 这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位身姿妖嬈、眼神凌厉的筑基后期美妇。 她紧追不捨,速度快得惊人。 “想得美!” 陆尘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百张爆裂符甩出。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暂时阻挡了美妇的脚步,气得她直跺脚: “小兔崽子,別让老娘抓到你!” 这美妇的遁术极其高明,无论陆尘如何加速,总能被她追上。 冷清霜见状,虽然暗自震惊陆尘的奢侈,但还是银牙一咬: “师弟,我来拖住她,你先走!” 陆尘心头一暖。 他虽然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做不出让女人替自己挡刀、自己独自逃命的事。 这修仙界讲究一个道心圆满,这样做日后必定心魔丛生。 “別说傻话,跟紧我!” “小子,你是逃不掉的!” 美妇的声音如同附骨之疽,再次从身后传来。 陆尘心中焦急, 再这样下去,只会引来更多的人,他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用! “看招!” 他猛地转身,体內灵力疯狂涌动,双手结印。 “昊阳破天印!” 一道蕴含至阳至刚气息的金色光印悍然轰出,速度快如闪电! 美妇根本没料到陆尘还有这等强悍的底牌,猝不及防之下,被光印结结实实砸在胸前! “噗!” 她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气息瞬间萎靡。 七八个想趁机捡便宜的修士更是被余波直接震死,肉身直接溃散。 “小畜生……你……” 美妇狼狈爬起,连忙吞服丹药疗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紧接著, 她取出了一枚殷红如血的丹药,毫不犹豫直接吞下。 陆尘神识一扫,差点骂娘: “妈蛋!是暴血丹!这娘们长得挺標致,对自己也太狠了吧?” 暴血丹能短时间內激发潜能,但副作用极大,这女人真是连命都不要了! “挖槽?速度怎么又快了一截?!” 他回头一看,那美妇竟以一种更快的速度追了上来,状若疯魔。 陆尘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这修仙界的人为了夺宝,真是连命都可以不要! 冷清霜也全力驾驭飞剑,试图阻拦,可依然无法甩开这个牛皮糖一样的美妇。 “臭小子!把东西交出来,本座可以考虑饶你不死!说不定还能收你做炉鼎。”美妇的尖啸声越来越近。 陆尘拼命逃窜,前方突然出现一片荒废的灵兽园区域。 奇怪的是,这里竟然空无一人。 “这里的禁制好像不难破开?” 危机关头,他也顾不得多想,拉起冷清霜就冲了进去。 刚一踏入,两人顿时头皮炸裂! 只见前方一口幽深的寒潭中,一头浑身覆盖著黑色鳞片、头生独角的墨蛟,正慵懒地在水中翻腾! 是二级巔峰妖兽墨蛟! 实力堪比金丹修士! 陆尘和冷清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那追来的美妇也远远看到了墨蛟,嚇得急忙剎住身形。 她深知墨蛟领地意识极强,一旦闯入,必死无疑。 “可惜了那些宝物……” 她脸色苍白,当即萌生退意,转身就想开溜。 “想跑?晚了!” 陆尘眼中寒光一闪, 都是这个老妖婆逼得他闯入绝境,岂能让她轻易脱身? 他抬手一道灵力轰向美妇身后,逼得她不得不向前闪避,正好也踏入了墨蛟的领地范围! “嘶昂!” 墨蛟灯笼大的猩红眼眸瞬间锁定三人,发出一声震天怒吼,恐怖的威压席捲开来! 美妇面如死灰,眼中充满了绝望。 冷清霜反而异常冷静,她紧握陆尘的手,低声道:“师弟,看来我们要並肩作战了。” 面对墨蛟的恐怖威压,三人不得不联手应对。 可惜, 他们的攻击落在墨蛟坚硬的鳞片上,简直就像是在刮痧。 美妇的暴血丹药效也逐渐消退,气息迅速萎靡。 陆尘见状,眼中精光一闪,故意在防守时卖了个破绽。 “不!” 墨蛟抓住机会,血盆大口一张,直接將那嫵媚美妇吞入腹中! 她最后发出的不甘尖啸,在洞窟中久久迴荡。 陆尘心中略有感慨: “曹贼之魂差点觉醒……这么有韵味的美妇,可惜太过凶残,留不得啊。” 第63章 师弟…师姐还想修炼! 眼下, 只剩下陆尘和冷清霜单独面对这只庞然大物。 危急关头,陆尘也顾不得藏拙了。 他心念一转:“这墨蛟属性阴寒,说不定那雷属性的长鞭宝器正好能克制它!还有,我的纯阳圣体一定也能克制它!” 他迅速將那柄下品宝器级別的雷纹长鞭取出,稍作祭炼,鞭身上立刻“滋滋”作响,跳跃起耀眼的雷弧。 果然, 墨蛟看到这柄充满至阳至刚雷霆瀰漫的长鞭,庞大的身躯下意识开始后退,猩红的巨目中闪过一丝忌惮。 “冷师姐,你先退后,找机会先逃出去!”陆尘急声道。 “不!” 冷清霜却异常坚决,闪身来到他身旁, “要面对就一起面对,我绝不会丟下你独自逃生!” 陆尘心里一阵无语。 这女人关键时刻来什么深情戏码啊? 你不走,我怎么方便动用底牌跑路啊! “要不是念在一夜夫妻百夜恩的份上,真想把你推出去吸引火力!” 他心中暗自吐槽。 眼看此路不通,陆尘瞬间改变策略。 索性不逃了! 他盯著眼前的墨蛟,眼神变得炽热起来。 这可是二级巔峰妖兽,实力无限接近金丹修士! 它的內丹蕴含的海量精华,若是能吸收,说不定能让自己停滯不前的修为暴涨一截! “妈的,拼了!真当小爷是泥捏的?” 想到这里, 陆尘不再隱藏,浑身气息轰然爆发! 《混沌长生诀》全力运转,体內十灵根疯狂汲取周围灵气,磅礴的灵力如江河奔涌! “昊阳破天印!” 他抬手便是最强杀招,巨大的金色光印狠狠砸向墨蛟头颅。 与此同时, 雪影飞刀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寒光,专攻其双眼等脆弱部位。 一时间,他竟然与这头墨蛟打得有来有回! 一旁的冷清霜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捂住了红唇: “陆师弟……他原来这么强吗?!” 陆尘越打越顺手,自信心暴涨: “原来这墨蛟也不过如此嘛!以前太苟了,真把自己当成狗了,没想到老子其实是条真龙!” 陆尘知道,硬拼绝非对手,全靠雷鞭对阴寒妖物的天然克制,才勉强周旋。 他冒险卖了个破绽,诱使墨蛟全力扑击, “噗嗤!” 终於,他抓住一个机会,飞刀配合神印,成功重创墨蛟! 经过一番激烈搏杀,墨蛟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一颗巨大的头颅滚落出去! “总算搞定了!” 陆尘长舒一口气, 迫不及待上前准备收取最珍贵的战利品,墨蛟內丹。 然而,或许是战斗消耗太大,或许是太过激动,他手一抖,下刀的位置偏了那么几分…… “噗!” 隨著一声轻响, 他划开的不是储存內丹的腹腔,而是误破了墨蛟的淫囊! 一大片粉红色的雾气瞬间爆开,迎面將陆尘笼罩其中! “咳咳……臥槽?!什么玩意儿?!好香!” 陆尘只觉得一股异样的灼热感瞬间传遍全身,体內气血翻腾,一股难以抑制的原始欲望如同火山般喷发,双眼迅速布满血丝。 “糟了……是……是催情淫毒……” 他声音沙哑,身体滚烫,意识开始模糊。 冷清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看著眼前面色潮红、呼吸沉重、明显失去理智的陆尘,她又看了看周围空无一人的绝地。 一抹红霞瞬间飞上她的脸颊, 眼神中充满了挣扎、羞涩,但最终化为了一丝无奈的坚定。 这里只有她。 能救陆尘的,也就只有她了。 如果自己走了,陆尘必死无疑! “罢了……或许这便是命数……” 她轻嘆一声, 打出数个禁制,褪下身上的轻纱,缓缓走向了被浴火吞噬的陆尘。 …… 不知过了多久, 陆尘体內那股焚身的烈火终於渐渐平息,意识也恢復了清明。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 是冷清霜那双泛红的美眸,以及她眼角未乾的泪痕。 而她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无不昭示著他之前的疯狂。 陆尘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冷师姐,我……” 他难得感到一阵心虚,声音都有些乾涩。 要不是冷清霜在这里,他恐怕真的要慾火焚身、爆体而亡了。 “多谢师姐了。” 陆尘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点脸红, 冷清霜別过脸去,耳根通红,声音轻柔:“你、你先起来。” 就在这时, 她忽然感觉到体內灵力澎湃,修为瓶颈竟悄然鬆动,竟一举突破到了筑基后期! 这难道就是陆尘那纯阳本源带来的好处? 火辣辣的痛楚之后竟是巨大的惊喜,让她心情复杂,一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可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陆尘又欺身而上。 冷清霜嚇得花容失色,声带哭腔: “陆师弟!你、你轻点!” 陆尘见状,这才动作轻柔。 与之前的狂风暴雨截然不同。 这一次,他像是要將功补过一般,极有耐心引导著她体內的灵力,共同运转双修法门。 缠绵修炼! 冷清霜很快就感受到了其中的妙处, 原本因突破而有些虚浮的修为,在这温和的灵力交融中,竟被快速巩固。 她原本紧绷的娇躯渐渐放鬆,甚至不自觉发出了一声轻吟。 见状,陆尘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嗯,此女的滋味也不差嘛! 有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转眼间,半日已过。 或许是先前与墨蛟生死相搏的刺激尚未平息,又或许是那粉色迷雾的余韵仍在作祟。 陆尘孜孜不倦,冷清霜竟也乐在其中,前所未有主动迎合。 待云雨初歇, 冷清霜驀然睁开美眸,眼波流转间带著一丝罕见的媚意,轻声道: “师弟……师姐还想修炼。” 陆尘心中一惊,隨即狂喜。 没想到这位平日里清冷如霜的师姐,在这方面竟有如此潜力和热情? 外表看起来那般端庄自持,骨子里却这般撩人心魄。 真是捡到宝了! 既然如此,他自然也不再客气。 …… 又是半日过去,两人才真正尽兴,相拥著微微喘息。 冷清霜快速穿好衣衫,面上红潮渐褪,恢復了那清冷绝尘的气质。 只是那张本就美艷的俏脸,经过滋润后,更是容光焕发,平添了几分动人心魄的韵味。 “师姐,你真是越看越好看。” 陆尘由衷赞道,目光依旧流连在她身上。 这种女人,对海王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冷清霜闻言,唇角微扬, 声音虽轻却带著一丝坚定:“那以后……师姐便只给师弟一人看。” 陆尘收敛心神,也觉得今日著实有些疯狂,仿佛將这段时间的压抑尽数宣泄了出来。 他迅速整个收起墨蛟,隨即纵身一跃,跳入一旁的寒潭之中,直接开始洗澡。 潭水冰冷刺骨,寻常修士恐怕难以忍受,但对於纯阳圣体的陆尘而言,这点寒意不过是清风拂面。 他潜入水底,正隨意清洗著,目光却猛地一凝。 只见潭底某处,竟隱隱透出温润的蓝色光华。 他拨开覆盖其上的水草,一颗鹅卵石大小、通体蔚蓝的晶石映入眼帘。 这是水魄玄晶! 此乃极珍贵的水属性灵材,不仅蕴含精纯的水灵之力,更能辅助水灵根修士纯化灵力,甚至有一定机率提升其灵根天赋! 冷清霜正是水属性天灵根,此物对她而言,再合適不过! “师姐,快看!快吸收了吧。” 陆尘浮出水面,將手中的水魄玄晶丟给了她。 冷清霜见到那蕴含纯粹水灵之力的蓝色晶石,美眸瞬间亮了起来。 她接过晶石, 感受著其中与她同源却更为精纯的力量,“多谢师弟。” “咦?我竟然筑基大圆满了?” 冷清霜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灵力,美眸中满是惊喜。 陆尘也发现自己的修为精进了一大截,隱隱摸到了筑基中期的门槛。 这可是吞服丹药和吸收灵石都难以达到的效果。 没想到与冷清霜双修效果如此显著,难道需要女方更加投入主动才行? 夏倾城虽然也热情似火,但骨子里仍带著一丝矜持。 虞曦月则更显青涩被动。 这三人的滋味各有千秋,让陆尘回味无穷。 第64章 不好!那小子想独吞美人! 经过陆尘这一番滋润,冷清霜越发娇艷欲滴,美丽动人! 呈现出一种独特的风韵。 平日里仍是清冷绝尘的仙子,而在床榻上,则是撩人入骨,欲求不满的绝代狐妖。 两人离开灵兽园时,发现外面的修士已稀疏不少。 洞府內多数禁制依然坚固,寻常修士根本无力破解。 冷清霜打算提前离开, 陆尘独自在洞府內转悠数日,却一无所获。 转眼间三日过去, 这处古修士洞府空间开始变得不稳,显然不能久留。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 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娇俏玲瓏的丰腴身段,即便戴著面纱,不是他那失踪许久的丙级道侣苏灵儿又是谁? 这丫头自上次不告而別后就音讯全无,现在又突然现身。 陆尘心中冷笑, 她拿自己当挡箭牌,一点好处都没有,真是不可理喻。 此刻,苏灵儿正被一群修士团团围住。 “这位仙子,还请交出在丹房得到的上古灵丹!” “仙子若愿做在下的道侣,本少必护你周全。” 一个筑基大圆满的锦衣青年傲然开口。 苏灵儿不屑嗤笑:“就凭你们这些土鸡瓦狗,也配打本小姐的主意?” “还有我!” “算我一个!” 她这番傲慢姿態顿时激起眾怒。 陆尘唇角一勾,这丫头確实该吃点苦头。 他悠然走上前去:“加我一个!” 见到陆尘,苏灵儿先是一怔,隨即美目喷火。 好啊,没想到这个混蛋也来落井下石! 他竟然是这种人! 陆尘故意露出轻浮的笑容: “这位仙子气质出眾,不如让在下一亲芳泽?” 他就是要故意气她,好发泄被当做工具人的不满。 周围修士见陆尘如此直白,纷纷露出会心笑容: “道兄真是性情中人!” “没错没错,见者有份!” “我等也该分一杯羹……” 苏灵儿气得浑身发抖,玉手悄悄扣住了袖中的法器。 今日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绝不让这些登徒子得逞! “道侣就要尽到道侣的职责嘛!” 陆尘看著不远处千娇百媚的苏灵儿, 尤其是那堪比岛国老师般的傲人身材,心里早就馋得不行了。 “这等极品美人要是还没得手就香消玉殞,那我陆尘岂不是血亏?” 眼看苏灵儿被几名修士缠住,他眼珠子一转,瞬间计上心头。 “诸位道友!还等什么?” 陆尘突然跳到一块石头上,振臂高呼,一副邪气凛然的猴急模样, “这小娘子细皮嫩肉的,大家一起上啊!谁先抓住谁就先爽!” 喊得那叫一个邪气! 这话一出,连那几个正在围攻的修士都愣住了。 这人怎么比我们还像反派? 陆尘不光嘴上喊得欢,手上也没閒著。 “看我的直捣黄龙!” “吃我一招深入浅出!” 只见他抽出雪影飞刀,对著空气就是一顿猛如虎的操作。 刀光闪得挺唬人,偏偏每一刀都精准地避开了苏灵儿,纯粹就是在装样子。 他一边假模假样进攻, 一边悄悄挪到苏灵儿身边,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 “还傻站著干嘛?配合我演戏啊!跟我打啊!假装很吃力,边打边退!” 苏灵儿先是一愣, 隨即恍然大悟,忍不住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这傢伙…… 救人都救得这么猥琐! 但她还是十分配合,娇呼一声: “哎呀!好厉害的招式,道友饶命,人家快顶不住啦!” 隨即艰难抵挡,和陆尘直接拼了起来。 两人且战且退,演技堪称浮夸,悄咪咪就往战场外围溜。 “小美人你別跑!” 陆尘故意扯著嗓子大喊,“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这话说得连他自己都快憋不住笑,周围修士更是面面相覷: “这货也太色急了吧?” “美人,吃我一招如意金箍棒!今日我非要將你彩补到死!” 这话,听得一眾修士嘴角抽搐。 这个傢伙太坏了! 他们好歹是宗门弟子,或自詡正义的散修,真的要与这样不堪之人为伍吗? 就在一眾修士愣住的瞬间, 陆尘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苏灵儿背景硬得嚇人,是条纯金大腿! 今天这波英雄救美,就当是提前投资了! 等那群修士反应过来,这两人已经快溜出包围圈了。 “靠!那小子人呢?刚才就他喊得最凶!” “不好!那小子想独吞美人!” “妈的,我们被他耍了!” 陆尘回头,贱兮兮喊道: “对不住啊各位,我这个人胃口大,就喜欢吃独食!” 说完, 他反手就是五百张爆裂符像撒传单一样甩了出去! “请各位吃顿好的,不用谢!”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一眾修士被炸得灰头土脸,骂声一片。 不过, 到底还是有几个修为高的硬茬子衝破烟尘追了上来,为首的是一位白脸修士。 苏灵儿又气又急, 纤纤玉指差点戳到陆尘鼻子上: “混蛋!你还知道救我啊?要不是你刚才在那里瞎拱火,本姑娘早就逃走了!” 陆尘一边逃,一边回懟: “逃?你往哪里逃?风浪越大,越好浑水摸鱼!我不把水搅浑,你能溜得这么丝滑吗?” “你、你你!” 两人一边逃命一边斗嘴, 眼看那白脸修士越追越近,剑光都快劈到后脑勺了。 陆尘眼珠子一转, 突然对苏灵儿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笑容: “那个什么,苏师妹,看你面相就是洪福齐天之人,这点小场面想必你自己就能搞定!师兄我还有要事,就先走一步,告辞!” 说完,他居然真的祭出两张神行符, 咻地一下加速,把她一个人甩在了后面! 苏灵儿看著他那绝情的背影,瞬间懵了! 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是什么骚操作? 她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狗的男人! “陆尘!你个王八蛋!本小姐跟你没完!” 有苏灵儿在后面吸引火力,陆尘脚底抹油,溜得那叫一个乾脆利落。 他很確定, 此女乃是苏家嫡女,她身上定有不少厉害法宝,从这群乌合之眾手里脱身应该是易如反掌。 可自己就不一样了, 那是穷得叮噹响,真没有什么像样的逃命手段。 然而,陆尘千算万算也没算到, 那位道貌岸然的白脸修士,竟对那边的绝色美人视若无睹,反而死死锁定了他! “小子,我曹大勇平生最恨的,就是被人当猴耍!你休想逃!” 陆尘一边狂奔,一边无语回头喊道: “曹道友!误会啊!那美人我不要了,白送你们!快去啊,去晚了真只能喝汤了!” 谁知曹大勇非但不领情, 眼中反而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舔了舔嘴唇道: “美人虽好,但道友身上这股精纯的纯阳之气,更是让在下心痒难耐啊。”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嚇得陆尘一个趔趄,差点从飞剑上栽下去。 他顿时感觉菊花一紧,寒毛倒竖! “挖槽?!不是吧大哥!” 他一边拼命加速,一边悲愤哀嚎, “这什么世道!长得帅、阳气足也有罪吗? 修仙界怎么也有这种死变態跟踪狂啊! 救命啊!!” 第65章 我曹大勇一定要得到你! 眼看曹大勇越追越近, 那筑基大圆满的灵压如同实质般压在背上,陆尘心里哇凉哇凉的。 实力差距太大,根本逃不掉! “妈蛋!拼了!” 一想到自己堂堂海王,后宫宏图尚未实现。 夏倾城、虞曦月、冷清霜、苏灵儿…… 那么多绝世仙子还在等著他双修,要是今天在这里被一个死变態给掰弯了,他做鬼都不甘心! 一股莫名的勇气直衝天灵盖! “啊!我跟你拼了!” 陆尘猛地转身,眼神决绝, 体內《混沌长生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十灵根如同十个小漩涡,疯狂抽取著周围的灵气。 “九阳破虚拳!” 他怒吼一声, 拳头之上金光爆闪,至阳至刚的拳意凝聚,毫无花哨砸向曹大勇面门! 这一拳,蕴含著他纯阳圣体的本源之力,刚猛无匹! 曹大勇原本戏謔的眼神微微一凝, 显然没料到陆尘一个筑基初期竟能爆发出如此刚猛的拳势。 他袖袍一挥,一道水蓝色光幕挡在身前。 “轰!” 拳劲与光幕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光幕剧烈晃动,曹大勇身形微微一滯,脸上反而露出一丝更浓的兴趣! “好精纯的纯阳之气!道友,你果然是我的天赐机缘!” 陆尘一听,差点气得原地爆炸! 这死变態,特么的还兴奋了? “机缘你个头!再看刀!” 他毫不停歇,雪影飞刀应声而出, 《雪影刀法》施展到极致,刀光如雪,寒意森森,专攻曹大勇的下三路和周身要害,刁钻狠辣! 曹大勇身形飘忽,如同鬼魅,每每在危难之际避开刀锋,口中还嘖嘖称奇。 “刀法也不错,凌厉狠辣,配上这身纯阳之气,更是相得益彰,妙啊!” 陆尘被他点评得头皮发麻,心態都快崩了。 这架真没法打了! 这个死变態不简单啊! “好好好!你喜欢是吧?小爷我给你看个大宝贝!” 他被逼到绝境,终於不再保留,双手急速结印,周身气息瞬间变得无比恢弘、霸道! “昊阳破天印!” 轰隆! 一道比之前对抗美妇时更加凝实、更加巨大的金色光印凭空出现。 光印之上符文流转,仿佛蕴含著一轮微型昊日,带著焚天煮海、破灭万法的恐怖威势,悍然轰向曹大勇! 这一次, 曹大勇脸上的从容终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真正的凝重! “有点意思!” 他不敢再托大,双手掐诀,身前浮现出一面刻画著玄龟图案的厚重盾牌法宝,同时周身灵力澎湃,全力防御! “咚!!!” 如同洪钟大吕被敲响,金色光印狠狠砸在玄龟盾上! 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向四周席捲,將地面的碎石都震成了齏粉! “咔嚓……” 一声细微的碎裂声响起,那面看似坚固的玄龟盾上,竟然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纹! 曹大勇更是闷哼一声, 被那股巨力震得气血翻腾,连退数步,嘴角溢血! 他受伤了! 被一个筑基初期的小子打伤了! 趁著曹大勇被昊阳破天印震退、体內灵力紊乱的这一剎那! 陆尘毫不犹豫,祭出最后几张神行符,甚至不惜喷出一大口精血加持! “咻!”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的流光,速度瞬间飆升到极致, 头也不回,朝著洞府出口方向亡命飞遁! 几个闪烁间,就消失在了通道的尽头。 曹大勇稳住身形,抹去嘴角的血跡,看著陆尘消失的方向,非但没有恼怒,眼中反而更加兴奋。 “好刚猛的印法……好烈的性子……如此极品纯阳圣体,我曹大勇一定要得到你!” 他曹大勇虽然是个散修,但机缘不浅。 加之功法特殊,修炼之后时男时女,性情也愈发诡异偏执,对陆尘那身精纯的纯阳之气是毫无抵抗力。 而此刻的陆尘,正在玩命狂奔。 他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太可怕了!这古修士洞府谁爱待谁待,小爷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必须立刻出去!马上回我的玉泉峰洞府,抱著我的倾城师姐好好双修一番,压压惊!!!” 他刚衝到古修士洞府出口附近, 一道熟悉的、娇俏中带著怒气的身影就撞入了眼帘。 正是同样匆匆而来的苏灵儿。 两人几乎同时剎住脚步,四目相对。 空气中仿佛有噼里啪啦的电火在炸响。 陆尘眼神里全是埋怨, “好你个苏灵儿,空手套白狼,拿小爷当挡箭牌,作为你的道侣一点实际性好处都没有!” 苏灵儿美眸中则燃烧著怒火: “好你个陆尘,贪生怕死,毫无担当,关键时刻竟然丟下自己的女人跑路,简直不是个男人!” 新仇旧怨瞬间涌上心头。 苏灵儿贝齿紧咬,“臭流氓!你竟然敢丟下我一个人逃命!” 陆尘一听,也来了火气,叉腰反驳: “你这不是安然无恙的逃出来了吗?跟我嚷嚷什么?” “你你你!” 苏灵儿被他这无赖腔调气得胸口起伏, 那傲人的弧度让陆尘下意识多瞄了两眼, “我那是凭自己本事!跟你这个临阵脱逃的懦夫没关係!” “哎哟喂,苏大小姐本事大得很嘛!那刚才被围住的时候,是谁用眼神向我求救的?” 陆尘阴阳怪气, “我那是……我那是看得起你,废物利用一下!” “利用?还骂我是废物?你这渣女啊!” 两人在这古修士洞府出口,吵得面红耳赤,引得周围几个同样准备离开的修士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看什么看!” 陆尘和苏灵儿难得默契同时扭头,对著看热闹的人吼道。 那几个修士脖子一缩,赶紧钻出了出口光幕。 眼见外人消失,两人再次怒目而视。 “哼!” “哼!” 最终,两人几乎同时冷哼,又同时扭头,一左一右,刻意保持距离。 就在这时, “轰隆!” 整个古修士洞府剧烈震颤,空间通道开始明灭不定,显然即將彻底崩塌。 “不好!这破地方要塌了!快走!” 苏灵儿率先服软,不管怎样,她目前確实还需要陆尘这个挡箭牌。 陆尘也懒得再爭, 两人极其默契,同时化作两道流光,衝出了洞府。 外界山谷中, 已有不少提前出来的修士在调息。 两人刚稳住身形,一位气息深不可测的白髮老者便瞬间出现在苏灵儿身旁,神色关切。 “小姐,您总算平安出来了。” 苏灵儿对自家长老微微点头, 隨即美眸一转,看向一旁的陆尘,故意提高了音量,语气轻柔: “喂,陆尘!本小姐要先回家族一趟。” 她顿了顿, 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你可別忘了,你是我苏灵儿的道侣! 乖乖等著,我很快就会回来,给你一个名分!”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一静, 隨即各种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陆尘身上。 陆尘心里咯噔一下,好傢伙! 这死丫头是故意的! 当著这么多宗门长老和散修的面,又来这套? 还想把他架在火上烤? 还给你一个名分? 真把他当成男宠了? 他陆尘堂堂海王,岂能受这种屈辱? 瞬间, 陆尘脸上堆起一个三分深情、七分得意的笑容,声音比苏灵儿还大: “灵儿你放心回去吧!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女人,我陆尘自然会对你负责到底,绝不负你! 我在合欢宗,等你回来,共参双修大道!” 第66章 陆尘,隨本座回宗吧! “哗!”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和议论。 “臥槽!这小子可以啊!连苏家那位嫡女都拿下了?” “听说青州多少青年才俊排队追求都失败了,这兄弟是个狠人!” “嘖嘖,苏家那边怕是已经得到消息了,这小子怕是死定了!” 几位见识广博的宗门长老也面面相覷,看向陆尘的目光充满了同情,还有一丝敬佩。 苏灵儿直接被陆尘这番深情告白给整懵了,俏脸瞬间通红。 这次她不是装的,是又羞又气!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是你的女人了!” 她气得跺脚, 这傢伙竟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污她清白!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好像並不怎么生气。 “哼!你给我等著!” 最终,她只能又羞又怒瞪了陆尘一眼,跟隨那位苏家长老化作一道遁光远去。 陆尘看著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笑容玩味。 “想算计我?小丫头还嫩了点。早晚有一天要將你拿下!” 冷清霜看著陆尘与苏灵儿如此打情骂俏, 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怨,玉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角,却终究没有说什么。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股阴冷的杀机瞬间锁定了陆尘! 只见阴山宫的一位黑袍长老死死盯著他, 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就是陆尘?!好胆!竟敢杀我阴山宫核心弟子!” 陆尘一愣,心里飞速盘算。 “难道是被我那一印波及的无辜路人?还是之前混战中不小心弄死的?” 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他正要开口, 那位一直静观其变的合欢宗內门长老,青莲真人, 终於看不下去了,缓步上前: “厉老鬼,古修士洞府夺宝,生死各安天命,这是修真界千年不变的规矩。你阴山宫莫非输不起,要在此寻仇不成?” 冷清霜也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 与陆尘並肩而立,声音清冷: “厉长老,洞府秘境之內生死自负,还请节哀。” “哼!青莲老儿,你少在这里跟我讲规矩!” 那阴山宫厉长老鬚髮皆张,怒不可遏, “死的可是我的亲孙儿!此仇不报,我厉千山枉为人祖!” 他话音未落, 旁边又接连响起两道饱含怒意的声音: “还有我烈焰宗的弟子!” “我玄水阁的少阁主也折在此子手中!” 陆尘嘴角一阵抽搐,心里直呼臥槽。 妈蛋! 我那一道昊阳破天印,是捅了马蜂窝吗? 怎么一锅端了这么多人啊?! 眼看三个宗门的长老同时发难,气势汹汹。 合欢宗的青莲真人也不由得眉头紧锁,暗暗叫苦: “这小子,可真能惹事啊!这一下子就得罪了三大宗门!” 冷清霜一时语塞,不知如何辩驳, 只能暗自庆幸这些宗门都只是三流势力,与合欢宗相比还是差了不少底蕴。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曹大勇竟然也站了出来,阴惻惻地笑道: “没错,就是陆尘乾的,我可以作证。 他那一记金色光印,威力確实惊人,连我都差点著了道。” 说著, 他还意味深长地舔了舔嘴唇,看向陆尘的目光越发炽热。 陆尘顿时一阵恶寒,心里大骂: “妈蛋!这个死变態!好噁心!” “青莲老儿,听见没有?人证物证俱在!” 阴山宫厉长老气势更盛, “今日若不交出此子,休怪我们三大宗门联手,去你合欢宗山门前討个说法!” “没错!青莲真人,你保不住他!” “此子必须付出代价!” 眼看三大宗门的金丹长老气势汹汹,灵力激盪,大战一触即发, “夫君!” 一道清越婉转的女声从天而降。 只见一道流光掠过, 一位身姿曼妙、容顏绝世的红裙女子翩然落地,正是闭关多日的夏倾城! 她径直走到陆尘身边, 自然挽住他的手臂,美眸扫过在场眾人,语气坚定: “我家夫君行事向来不会滥杀无辜。既然是爭夺机缘,生死在所难免。” 这一声夫君, 顿时在现场掀起了轩然大波! “什么?夏仙子竟然,竟然已经心有所属?” “这陆尘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夏仙子的垂青!” 无数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几乎要將陆尘洞穿。 然而三大宗门长老却是不依不饶: “夏仙子,此事与你无关!” “即便是你的道侣,杀了人也要偿命!” 就在局势再度紧张之际, 天地间的灵气忽然一滯,一股浩瀚如渊的威压笼罩全场! 一位面覆轻纱、身姿绝世的白衣女子,不知何时已立於虚空之中。 她周身道韵流转,气息深不可测,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所有金丹长老心神剧颤,生不出半分反抗之心! “太、太上长老!?” 青莲真人率先反应过来,连忙躬身行礼。 来人, 正是合欢宗太上长老,虞曦月! 她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终落在陆尘身上,声音空灵而威严,不带丝毫情绪: “陆尘,隨本座回宗吧。” 也不见她有任何动作,陆尘便感觉周身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下一刻已与她一同消失在天际。 直到那股恐怖的威压彻底消散, 眾人才如梦初醒,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后怕。 望著陆尘隨太上长老远去的身影,夏倾城和冷清霜的美眸中尽显复杂。 她们似乎都想不明白,为何堂堂太上长老会对陆尘青睞有加。 而被虞曦月亲自带走的陆尘, 此刻正悠哉游哉地跟在她身后,心情七上八下。 “果然,有这块免死金牌在,小爷我在合欢宗横著走都没问题!” 从虞曦月亲自出面保他那一刻起,陆尘就知道,这些都是小事。 看来这老妖婆,是真的很在乎自己这个宝贝容器啊! 很快, 陆尘在古修士洞府中的事跡,传遍了合欢宗,甚至惊动了宗门真传殿长老。 合欢宗,议事大殿。 “参见副宗主。”青莲真人躬身稟报。 同时,陆尘便被传唤至大殿,玉泉真人也陪同在侧。 “青莲长老,何事需惊动真传殿?”副宗主烈焰子声音沉稳。 “回副宗主,玉泉峰內门弟子陆尘,在古修士洞府中连杀阴山宫、烈焰宗、玄水阁数名弟子,引得三宗长老联合施压……此事该如何处置,还请副宗主定夺。” 烈焰子目光转向一旁的玉泉真人,语气缓和: “玉泉师弟,此事你意下如何?” 玉泉真人那张富態的脸上依旧掛著和煦的笑容,语气却不容置疑: “杀便杀了。小辈爭夺机缘,本就各凭本事、生死勿论。我合欢宗,何时需要看这些三流宗门的脸色了?” 烈焰子微微頷首:“师弟所言极是。那此事便到此为止,不必再议。” 殿中其他长老闻言,皆是心照不宣。 玉泉真人的態度,无疑代表了太上长老的意思。 看来,太上长老是铁了心要保住这个陆尘了。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甘心就此作罢。 执法堂的张鹤年长老面色阴沉如水。 陆尘多次欺辱他孙儿张狂,前不久更是害得张狂被天霜城护卫抓走,他为了捞人打点,花费了不少灵石。 这笔帐,自然要算在陆尘头上! 他当即跨前一步,厉声道: “副宗主!即便三宗之事可不论,但此子性情乖张,屡犯门规,在宗內也多有恶行!若一味纵容,只怕会寒了其他弟子的心啊!” 见状, 准圣子萧辰的爷爷,真传长老萧长昆也顺势开口: “张长老所言不无道理。此子与圣女殿下似乎也牵扯不清……长此以往,恐非宗门之福。” 他言语中虽未明说,但殿中之人都知道, 他的孙儿萧辰向来博爱,不仅一直爱慕圣女虞曦月,还同时喜欢冷清霜等多位宗门绝色女弟子。 如今陆尘与圣女关係曖昧,和冷清霜也不清不楚,他自然要趁机打压。 一时间, 大殿內的气氛再度变得微妙起来。 第67章 师姐先陪我修炼一番再说! 见状,陆尘冷笑。 这是赤裸裸的公报私仇啊。 眼见萧长昆越说越激动, 甚至抬手凝聚灵力想要当场教训陆尘,玉泉真人那张富態的脸上首次敛去了笑意。 "萧长老,"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 "我玉泉峰的弟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了?" 话音未落, 一股磅礴的灵力威压瞬间笼罩全场,竟是丝毫不逊於萧长昆! 与此同时, 合欢宗最高峰之巔,虞曦月正冷冷的注视著这一幕。 她绝美的俏脸上寒霜密布, "放肆!" 她红唇轻启,声音冰冷。 虽然远在峰顶,但那无形的威压却瞬间穿透虚空,精准地落在萧长昆身上! 萧长昆只觉得浑身一僵,凝聚的灵力瞬间溃散,整个人如坠冰窖! "这、这是......太上长老的气机?!" 他脸色煞白,再不敢有丝毫动作。 虞曦月自己也微微一愣。 她明明不想插手这等小事,可见到陆尘被人欺负,心中就没来由地涌起一股怒意。 "都是那分魂心魔惹的祸......这小子真是的!" 她轻抚心口,感受著其中难以抑制的悸动。 那缕分魂对陆尘情根深种,如今竟然连本尊都深受影响。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 陆尘,动不得! 可惜,下一刻, 虞曦月俏脸煞白,她神魂之伤还未完全恢復,不能轻易出手。 如今, 只能动用神识狐假虎威一番,实际的他连假婴修士都不一定是对手。 这让她很苦恼。有些埋怨陆尘。 如果不是分魂出现心魔,提前唤醒她,再有个五十年,她一定能修復好神魂之伤。 …… 而此时的赤霄峰! “轰!” 山顶的一处闭关洞府大门被狂暴的灵力轰然震开,碎石飞溅! 准圣子萧辰一步踏出,周身气息汹涌,双目赤红,儼然已处於暴怒的边缘。 “来人!” 他声音冰寒,蕴含著压抑不住的怒火。 早已候在外面的萧逸连忙上前,脸上带著討好与忐忑: “大哥,你、你怎么提前出关了?” “我再不出关,怕是连道侣都要被人抢光了!” 萧辰一把揪住萧逸的衣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让你帮我盯著冷清霜,你是怎么办事的?现在全宗上下都在传,她和那个叫陆尘的废物在古修士洞府里勾勾搭搭,不清不楚!” 他越说越气,一把推开萧逸,来回踱步: “还有圣女!我追求虞曦月这么久,她连正眼都不曾瞧我!现在呢?居然对那个陆尘念念不忘! 至於夏倾城……也是本少看上的女人,竟然也公开宣称那陆尘是她的夫君!这个陆尘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萧逸被他大哥嚇得一哆嗦, 和自己大哥相比,他即便天赋异稟,也如同萤火与皓月爭辉。 他连忙將自己知道的消息一股脑说了出来: “大哥息怒!那陆尘就是个十灵根的废物,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才筑基成功,据说还是纯阳圣体,是一个专门当炉鼎的料……” “纯阳圣体?炉鼎?” 萧辰怒极反笑,脸上满是不屑和狰狞, “一个给人採补的破烂炉鼎,也配跟本少抢女人?本少身具玄冥霸体,杀他如屠狗!” 萧逸小心翼翼补充:“可是大哥,那小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不仅让夏倾城保他,连、连太上长老都亲自出面为他撑腰……” “什么?!太上长老也为他出关了?!” 萧辰瞳孔一缩,显然这个消息极具衝击力。 但他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哼!太爷爷前些时日传讯於我,提及太上长老似乎有旧伤在身,一直在静养,还说虞曦月和太上长老渊源颇深,务必让我娶了虞曦月为道侣。 太上长老自身尚且难保,她还能护得住谁?” 萧辰猛地攥紧拳头, 一股强大的自信透体而出,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既然我提前出关,那就是天意!传我命令,即刻准备,本少要正式继承合欢宗圣子之位! 我倒要看看,等我登上圣子之位,执掌权柄,谁还敢护著那个炉鼎废物! 陆尘……你的死期到了!” …… 陆尘刚走出议事大殿, 夏倾城便迎了上来,美眸中带著关切。 “夫君,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陆尘笑著揽住她的纤腰, “走,去我洞府坐坐,正好一起修炼。” 夏倾城却轻轻推开他,黛眉微皱: “夫君,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萧辰出关了,此人实力深不可测,据说在筑基初期就能越级力战筑基大圆满而不败。 他若是得知你与他看上的女人们关係密切,定不会善罢甘休。” “萧辰?” 陆尘眉头一挑。 他自然听说过这位天之骄子。 传说中的玄冥霸体,天赋异稟,被誉为合欢宗千年不遇的妖孽。 夏倾城语气急切,“夫君,我得赶紧去想想办法,否则在宗內,就算太上长老也不一定能时时护你周全。” 陆尘却浑不在意,又想去拉她的手: “急什么,师姐先陪我修炼一番再说。” “夫君!” 夏倾城难得露出不悦之色, “来日方长,萧辰此人绝非你想的那么简单!” 看著她匆匆离去的背影,陆尘无奈摇头。 他本来被曹大勇那个变態给噁心到了,想找夏倾城陶冶情操证明一下自己的取向,结果全被这个萧辰给搅和了。 “陆师弟!” 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只见冷清霜款款走来,美眸中带著几分担忧:“你没事就好。” 陆尘看著她那清丽绝尘的俏脸,不由得想起她在床上的热情主动,心头顿时一阵火热。 妈蛋,要不是曹大勇那个混蛋,他也不至於这么急著想证明自己没弯。 就在冷清霜俏脸微红,即將被陆尘拉进洞府云雨一番之时。 “嗖!嗖!嗖!” 三道身影破空而来, 强大的灵压让四周空气都为之一凝。 为首的男子英武不凡,眉宇间带著睥睨天下的傲气。 身后跟著两位容貌姣好、身姿曼妙的女子,赫然都是金丹初期修为! 这男子正是刚刚继任圣子之位的萧辰, 而两位女修则是萧家为他精心挑选的护道人。 护道人不仅要守护萧辰的安危,更在必要时为他提供特殊助力。 仅仅一个照面,陆尘就心头一沉。 好强的气势! 此人果然名不虚传! 那两位女金丹修士更是气息內敛,左边女修眼神冰冷如刀,右边女修嘴角带著若有若无的讥笑。 站在那里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让人看不出深浅。 “清霜师妹,好久不见。” 萧辰目光灼灼,看向冷清霜,温和一笑,完全无视了一旁的陆尘。 冷清霜微微一怔:“萧辰师兄?” 她记得两年前,这位天之骄子就曾暗示过她,此人不仅天赋出眾,背景更是深厚。 当时,她对萧辰也有崇拜之心,按理说应该会很激动,可不知为何,现在却没有丝毫感觉。 反而心里满满的都是陆尘! 如今看萧辰这般气势,想必已经顺利突破到了假丹境界。 更是已经继任圣子之位了吧! 见冷清霜对自己不冷不淡,萧辰目光如刀,冷冷看向一旁的陆尘: “你就是那个靠纯阳圣体上位的炉鼎?” 第68章 我的夫君,你也敢动? 见到萧辰这副囂张模样,陆尘眉头微皱,不卑不亢: “不知萧师兄有何指教?” “清霜师妹为何会在你这里?从今往后,不许你再接近曦月圣女,还有倾城师妹!” 萧辰语气霸道,仿佛在发號施令。 陆尘闻言,不禁嗤笑出声: “呵,萧师兄管得未免太宽了。” 他篤定对方不敢在玉泉峰的地盘上对自己下杀手。 “放肆!” 萧辰勃然大怒, “区区一个新晋內门弟子,还是个供人採补的炉鼎,也配这般与本圣子说话?” 话音未落,他剑指一划, 一道幽暗冰冷的玄冥剑气破空而出,如九天寒瀑直泻而下,声势骇人。 这看似隨意的一剑, 却让陆尘周身空气凝固,竟然动弹不得! 就在冷清霜准备不顾一切出手相助时,陆尘却摆了摆手,一把將她拉到身后。 开什么玩笑, 他陆尘堂堂海王,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九阳破虚拳!” 他暴喝一声, 体內纯阳之力疯狂涌动,拳头上绽放出璀璨金芒,悍然迎向那道恐怖剑气。 “噗!” 巨大的实力差距让陆尘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口中喷出鲜血。 陆尘心中惊呼! 这萧辰竟然已经是半步金丹! 实力之强,怕是连真正的金丹修士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哼,不自量力。”萧辰负手而立,满脸不屑。 “萧辰师兄,你太过分了!” 冷清霜再也按捺不住,筑基大圆满的气息轰然爆发,护在陆尘身前。 这举动让萧辰微微一愣,目光变得更加阴沉, 她的修为在自己面前,依旧显得苍白无力。 萧辰看都不看她一眼,目光死死锁定陆尘: “这次只是警告。若是再让我看见你接近她们三人,下次就不是吐血这么简单了。” 陆尘抹去嘴角血跡,在冷清霜的搀扶下缓缓起身。 他非但没有畏惧, 反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萧师兄今日的指点,我陆尘记下了。” 不知为何, 看著陆尘那平静的眼神,萧辰心头竟莫名一寒。 果然,夏倾城去而復返。 她一眼就看到了嘴角染血、气息紊乱的陆尘。 再看到对面气势汹汹的萧辰及其护道人,瞬间就明白髮生了什么。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混合著滔天的疼惜,瞬间衝垮了她的理智! “萧辰,是谁给你的胆子?敢伤我的夫君?!” 她一字一顿,声音冰寒, 话音未落, 夏倾城周身气息轰然暴涨,眉心一道古老的神纹一闪而逝,仿佛体內某种古老的封印被骤然解开! 一股远超筑基期,甚至凌驾於寻常金丹之上的恐怖威压,如同沉睡的火山般喷发而出! 她原本明媚娇艷的容顏,此刻覆盖上一层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光,风华绝代,宛如九天玄女临世! “嗡!” 她甚至没有动用任何法宝,只是並指如剑,隨手一挥!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剑罡凭空出现,撕裂虚空,悍然斩向萧辰! “什么?!不!” 萧辰满脸惊恐, 他想要抵挡,却发现周身的空间都被禁錮,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剑罡袭来! “啊!” 他整个人被劈得倒飞出去,人在半空就鲜血狂喷! 胸前更是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痕! 这还没完! 夏倾城身影一晃, 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倒飞的萧辰上空,玉手轻点。 一道道恐怖掌风如同疾风骤雨,噼里啪啦全都落在萧辰身上! “我的夫君,我平日里连句重话都捨不得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动他?!” “第一掌,是替他还你的!” “第二掌,是教你什么叫规矩!” “第三掌,是让你长点记性!” 萧辰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惨叫声不绝於耳,转眼间就已遍体鳞伤,气息萎靡。 他那两位金丹初期的护道人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等她们反应过来,想要出手救援时,夏倾城只是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 “嗯?” 就这么一个眼神, 两位金丹修士顿时如遭雷击,浑身僵硬地定在原地。 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们! “好、好可怕!这威压!比元婴老祖还要恐怖!她到底是谁?!” 直到萧辰被打得体无完肤,像条死狗一样重重摔在地上,夏倾城这才翩然落地,周身那恐怖的气息如潮水般退去,恢復了平日模样。 她看都没看地上昏死的萧辰一眼,快步走到陆尘身边,心疼地扶住他,语气瞬间变得温柔: “夫君,你没事吧?都怪我来晚了。” 陆尘看著眼前这个战力值爆表的夏倾城,整个人都呆住了,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倾、倾城师姐……你……” 他指了指地上不成人形的萧辰,又看了看温柔的夏倾城,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以前夏倾城虽然也维护他,但多是依靠她背后的势力和金丹护卫,自身出手极少。 可刚才那霸道绝伦、碾压一切的姿態……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猛了? 夏倾城俏脸微红,白了他一眼, 没有解释,只是娇嗔道:“谁让他欺负你!活该!” 一旁的冷清霜看著夏倾城大发神威,心中又是羡慕又是自责。 “都怪我修为太低,连保护陆尘师弟都做不到,我以后一定要加倍修炼,绝不能再让师弟受人欺负!” 陆尘看著身边两位绝色仙子一个霸气外露,一个柔情似水,心中那叫一个美滋滋。 他张开双臂,將两位师姐都揽入怀中。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他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点讚, “看来我这个海王的號,练得是相当可以啊!” 就在这时, 那两位被夏倾城一个眼神嚇懵的金丹护道人,终於察觉到那恐怖的威压消失了,这才回过神来。 瘫软在地的萧辰看著陆尘左拥右抱满脸不甘,当即传音: “两位长老!还请助我废了陆尘!我不甘心!绝不能让他如此得意!” 在萧辰的催促下,两位护道人对视一眼, 虽然忌惮夏倾城,但圣子之命难违,周身灵力再次涌动,竟真的要对陆尘出手! 谁知, “啪!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全场! 远在合欢宗最高峰的虞曦月,早就通过神识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体內的分魂早已躁动不安,本打算亲自出手教训这些不长眼的,没想到却被夏倾城抢了先。 向来好强的虞曦月哪里能忍得了? 只见,那两位金丹护道人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两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飞出去。 惨叫著重重砸在地上! “啊!” 一道清冷空灵的身影缓缓浮现, 虞曦月面戴轻纱,眸若星辰,周身散发著深不可测的恐怖气息。 “在我合欢宗,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欺负我宗弟子了?” 她声音不大,却充满威严,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颤。 第69章 挖槽!我家娘子这么猛?! 萧辰见到来人,嚇得魂飞魄散, 连忙挣扎著爬起来,恭敬行礼: “弟子萧辰,拜见太上长老!” 虞曦月淡淡瞥了他一眼:“免礼!萧辰,你才刚坐上圣子之位,就想恃强凌弱、以权压人?莫非是觉得本座管不了你?” 萧辰冷汗直流,头埋得更低:“弟子不敢!弟子知错!” 虞曦月衣袖轻拂,“够了!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本座不希望再看到类似的事情发生,你且好自为之。” 陆尘看著这一幕,嘴角忍不住翘起。 对啊! 怎么把这老妖婆给忘了! 就算夏倾城不出手,这个老妖婆也绝不会坐视不管的! “是!弟子遵命!” 萧辰如蒙大赦, 低著头,眼底却闪过一抹狠厉的寒光。 他心中冷笑:“太爷爷明明说过,太上长老身负重伤,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她这分明是在强撑!没想到这么轻鬆就將她给引出来了!” 就在他暗自盘算时, 一道苍老却雄浑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 “谁敢伤我萧家麒麟儿?!” 话音未落, 一位身著玄色长袍、鬚髮皆白的老者已凭空出现在场中,周身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虞曦月美眸一凝,面纱下的俏脸首次浮现出凝重之色: “萧家老祖,萧天雄?” 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此人不是早在百年前就已经坐化了吗?为何还活著?!” 这萧天雄可是合欢宗第一附庸家族的老祖,是个真正的老怪物。 当年仅仅是因为资源分配问题,与他结下仇怨。 萧家更是狼子野心,一直在覬覦合欢宗的权柄,暗中布局,想从附庸家族翻身做主人。 如今她自己伤势未愈,偏偏在这个时候对上这个老对头,实在棘手! “都怪陆尘这个傢伙!”她暗暗咬牙。 萧天雄看著遍体鳞伤的萧辰,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萧家在合欢宗经营数百年,还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其实,他早已在暗中观察多时。 方才夏倾城一个筑基女娃,竟爆发出让他都心惊的气息,这让他更加確信合欢宗藏著不少秘密。 如今逼得虞曦月亲自现身,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只要確认此女伤势未愈,这合欢宗早晚都是他们萧家的囊中之物! 萧天雄看著虞曦月,目光灼灼,笑著开口, “虞长老,小辈间的打闹,何劳你亲自出手?莫非是欺我萧家无人?” 虞曦月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声音依旧清冷: “萧家老祖说笑了。宗门规矩,不容践踏。”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无形的威压让在场眾人都喘不过气来。 陆尘在一旁看得真切,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又冒出来一个老妖怪,这老妖婆好像很忌惮萧家老祖啊……” 萧天雄老眼微眯,心中盘算已定。 这虞曦月怎么会如此不顾身份去维护一个外门弟子陆尘? 此子,定是她的软肋! 正好藉机发难,试探一下她的虚实! 他当即对两位护道人冷声下令: “你们,去將那个陆尘给我拿下!” 有了老祖撑腰,两位金丹护道人再无顾忌,灵力爆发,直取陆尘! 萧辰也挣扎起身,面目狰狞地指向陆尘: “陆尘!你个只会躲在女人背后的废物!今天谁来了也保不住你!敢抢本圣子的女人,我要你生不如死!” 此刻,他早已顾不上什么圣子风度, 一想到夏倾城、虞曦月、冷清霜这三位他视若禁臠的绝色仙子,竟然都与陆尘纠缠不清,他就妒火中烧,杀意沸腾! 当然,萧辰其实也是故意的,只为逼太上长老出手! “啪!” 虞曦月身为太上长老,岂容他如此放肆? 隔空一掌直接扇在萧辰脸上! “放肆!萧辰,你身为圣子,竟还敢口出狂言!” 萧辰被打得嘴角溢血,慌忙躲到萧天雄身后:“太爷爷救我啊!” “住手!” 萧天雄怒喝一声, “虞长老,你真当老夫是摆设不成?” 说罢,他悍然出手! 枯瘦的手掌拍出,一道蕴含恐怖力量的黑色掌印直袭虞曦月! 虞曦月俏脸一白, 仓促间运功抵挡,却被震得气血翻腾,旧伤顿时加重,喉头一甜,险些吐血。 萧天雄见状大喜过望! 她果然伤势未愈! “哈哈哈!虞长老,看来你今天是护不住这小子了!” 他身形一闪,直接拦住虞曦月,撑起禁制结界,同时对两位护法喝道: “还愣著干什么?把这小子给我带回萧家!” “是!” 眼看两位金丹修士朝陆尘逼来,夏倾城急得美目通红! 陆尘瞳孔一缩,体內纯阳之力疯狂运转,九阳破虚拳的起手式已然摆开,即便明知是螳臂当车,他也绝不可能坐以待毙! 然而, 金丹期的灵压如同万丈山岳,將他死死钉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 “可恶……实力!还是实力不够!” 一股前所未有的变强欲望,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你们还敢动我夫君?!” 情急之下,夏倾城体內那道神秘的封印再次被迫解开!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古老的气息轰然爆发,席捲天地!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夏倾城只是隨意一挥手。 “啪!” 一道无形巨掌凭空出现,直接將不可一世的萧天雄拍得倒飞出去,禁制结界碎裂,老血狂喷! 刚刚还囂张跋扈的萧家老祖, 此刻像条死狗一样砸进远处的山壁里,抠都抠不下来! 整个场面瞬间一片死寂。 连虞曦月都满脸震惊的看向夏倾城,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这真是她认识的那个死对头夏倾城吗?! 这实力……也太恐怖了吧?! 莫非她也是个隱藏的老怪物? 陆尘更是看得目瞪口呆,隨即心中狂喜,差点激动喊出声: “挖槽!我家娘子这么猛?!” 见到夏倾城大发神威,连自家老祖都被一巴掌拍得生死不知,萧辰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逃离了现场,哪还有半分圣子的风度。 而夏倾城因短时间內两次强行解开体內封印,此刻已是元气大伤,娇躯一软,便无力瘫倒在陆尘怀中,脸色苍白如纸。 “倾城老婆!你怎么样?” 陆尘急忙抱住她,感受著她虚弱的气息,心疼不已。 虞曦月强压著体內翻腾的气血,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陆尘和他怀中的夏倾城,匆匆交待一句:“照顾好她。” 在化作流光消失前,一道微不可闻的传音钻入陆尘耳中: “小心萧家……你儘快提升实力,如果遇到危险,可以去找玉泉真人。” 刚才与萧天雄的对峙,让她的旧伤再次恶化,恐怕主魂会间歇性的陷入沉睡。 闻言,陆尘心情复杂, 这老妖婆拼著受伤也要护著自己,这是有多覬覦自己的肉身啊。 冷清霜也满脸忧色,与陆尘一同將夏倾城送回了洞府。 躲在暗处的刀疤三心中也大鬆了一口气, 这种局面除非他拼死一搏,否则根本没有参与的资格。 他忍不住暗嘆一声: “哎,没想到少爷这么能折腾,连元婴老怪都出手了,再这样下去,连我都护不住他了。” …… 与此同时, 在遥远的灵界,某块浩瀚无垠的大陆之上。 一座气势恢宏的仙府內, 一位年迈长老正躬身向宝座上的威严男子稟报: “启稟城主,找到了!小姐的转世之身有消息了!就在下界一个名为玄灵大陆的偏僻角落,只是……距离极其遥远,坐標模糊,定位还需要时间。” 宝座之上,那位不怒自威、目光如电的中年男子闻言,身躯猛地一震,虎目之中竟瞬间泛起激动的波澜。 “立刻锁定具体位置!不惜一切代价!接回小姐!”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的女儿,是爹对不起你,当年若不是我执意要你与轩辕家联姻……你也不会愤而兵解转世……” 这位威震一方的城主,此刻脸上写满了追悔和深沉的父爱。 “这一世,爹绝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你喜欢谁便与谁在一起,谁若再敢逼你,为父便踏平他九族十界!” 第70章 穿上黑丝、白丝、外加蕾丝! 天剑峰,大殿內。 萧辰跪在地上,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怨毒: “太爷爷!孙儿实在咽不下这口气!那夏倾城、虞曦月、冷清霜,本该都是我的女人!现在全被陆尘那个炉鼎废物占为己有!” “噗!” 话音刚落, 端坐上首的萧天雄猛地喷出一口瘀血,脸色瞬间灰败了几分。 “混帐东西!” 他强压著体內翻腾的气血,厉声打断萧辰, “都什么时候了,还只惦记著女人?!立刻派人去查!那个叫夏倾城的女娃到底是什么来歷!她体內的那股力量绝对不简单!”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伤势,眼中闪烁著老谋深算的光芒: “老夫要立即闭关疗伤。这段时间,你们都给老夫收敛点!枪打出头鸟,太上长老虽然也受了伤,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逼急了她,我们萧家谁都討不了好!” “是!” 殿內一眾萧家核心子弟齐声应道,噤若寒蝉。 望著眾人退去的背影,萧天雄阴冷一笑。 经过多年经营,这座天剑峰上下早已被他们萧家渗透得七七八八,几乎成了萧家的私產。 “太上长老,待老夫伤势恢復,定要你连同整个合欢宗,都臣服在我萧家脚下!” …… 另一边,陆尘洞府內, 他一口气布下三道防护阵法,这才忧心忡忡走到玉床边。 夏倾城静静躺在那里, 原本明艷动人的俏脸此刻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让人心疼。 陆尘俯身,轻轻吻住她冰凉的红唇,將精纯的纯阳本源缓缓渡了过去。 温暖的气息在体內流转,夏倾城纤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眸。 看清眼前人后,她第一句话便是: “夫君,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伤到你?” 陆尘心头一暖, 这个傻女人自己都虚弱成这样了,还在惦记他的安危。 “我没事!” 他握住她微凉的手,语气带著责备和心疼, “倒是你,以后不许再这样勉强出手了。看你受伤,比我自己受伤还难受。” 夏倾城虚弱一笑:“可我说过会保护你的呀!” 见她气色稍有好转, 陆尘发现自己的纯阳本源果然有效,眼珠一转,凑近她耳边低声道: “倾城,我发现用嘴渡给你本源效率太低了,不如我们双修吧?这样疗伤效果更好。” 夏倾城苍白的脸颊浮起一抹红晕,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哼,你这坏傢伙,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我?” 陆尘一本正经地辩解: “我这也是为了给你疗伤,纯阳本源通过双修运转,效果能提升数倍!” “就你歪理多!” 夏倾城轻啐一口,却悄悄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温柔, “那……你轻一点。” …… 一连七次双修之后,陆尘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这七次,他格外温柔体贴,生怕牵动夏倾城的伤势。 神奇的是,在纯阳本源的滋养下,夏倾城的伤势竟已痊癒大半,苍白的脸颊也恢復了红润。 她轻倚在陆尘怀中,声音柔软,“夫君,我有话想对你说。” 陆尘搂紧她,也忍不住问道: “我也有话想问你呢,你刚才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厉害?一巴掌就把萧家老祖给拍飞了!” 夏倾城抬起头,美眸中带著几分迷茫: “这就是我想告诉夫君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脑海里突然多出了许多陌生的记忆,好像我……並不属於这个世界,而是来自一个叫灵界的地方。” “灵界?!” 陆尘惊呆了,猛地坐直身子。 他上下打量著怀中的佳人,心跳加速! 我的乖! 我这老婆该不会是什么女帝转世吧?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都能让我碰上? 他激动地握住夏倾城的手: “倾城,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什么隱藏的绝世女帝?” 夏倾城被他逗笑了,轻轻捶了他一下: “什么女帝呀,仙帝那可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修仙者,只是体內好像封印著一些特殊的力量,记忆也很模糊。 不过……我隱约记得在灵界还有亲人,具体是谁,可能要等去了灵界才能想起来。” 陆尘闻言,顿时泄了气。 飞升灵界? 对他这个十灵根的废柴来说,简直遥不可及。 但看著怀中佳人信任依赖的眼神,一股不服输的劲头猛地衝散了苦涩。 “十灵根又如何?我偏要逆天而行!为了能配得上倾城,灵界,我去定了!” 虽然梦想很美好,但现实很骨感, 陆尘突然紧张起来,“那、那倾城,走,咱们现在就去登记成为正式道侣!万一你以后全都想起来了,我这点修为哪里配得上你!” 夏倾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 “笨蛋,之前不是你自己总找藉口拖延登记吗?怎么现在反倒著急了?” 陆尘一拍大腿,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夏倾城后来不再提登记的事,完全是在照顾他的感受! “不行不行,这次我必须对你负责!”陆尘满脸义正言辞。 “哼,谁要你负责了?” 夏倾城娇嗔撇嘴,指尖轻轻戳著他的胸口, “你这傢伙,怎么看都不像个会负责任的登徒子。” “那你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陆尘忍不住满脸认真。 夏倾城靠在他肩上,不经意间吐露了心声: “我也不知道,反正待在你身边,就感觉特別踏实、特別安心。” 这一刻, 海王陆尘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触动了。 转眼间,又是三日过去。 这三日,陆尘与夏倾城几乎形影不离,沉醉於双修之中,感情急剧升温。 夏倾城那火辣曼妙的娇躯、完美的曲线、傲人的姿本,极致的润感,简直让陆尘爱不释手,百玩不腻。 若非他身负纯阳圣体,资本雄厚,恐怕早就被榨乾成人干了。 “夫君,我们这般……毫无节制,真的好吗?” 夏倾城依偎在他怀中,脸颊緋红,语气带著一丝慵懒羞涩。 陆尘坏笑著搂紧她:“怎么会不好?你的修为都突破筑基大圆满了,我也精进了不少。既然我都扛得住,我家倾城天赋异稟,肯定更没有问题。” 看著怀中女子因自己而展现的万种风情,陆尘心中充盈的不仅是欲望,更有一种將她彻底征服、也彻底拥有的巨大满足感。 紧接著,他灵机一动, 海王之魂开始熊熊燃烧,是时候进行点进阶开发了! 陆尘兴致勃勃,从储物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珍藏, 什么轻薄如蝉翼的黑丝、纯欲风的白丝、鏤空精致的蕾丝……各式各样,应有尽有。 “来,倾城,试试这个!” 当夏倾城半推半就穿上那条黑丝时,陆尘只觉得气血上涌,差点当场喷出鼻血! 妈蛋!这腿谁能顶得住啊?! 这杀伤力,怕是只有那些修炼了上千年无情道、道心坚如磐石的老怪物才能勉强扛住吧? 至於纯洁诱人的白丝,以及那若隱若现的鏤空蕾丝,更是让陆尘彻底沦陷,丧失理智。 简直太要命了! 又是两日过去。 夏倾城整理著略微凌乱的青丝,柔声道,“夫君,我的修为已经彻底稳固,是时候出关,去处理一些事情了。” 陆尘这才意犹未尽的鬆开她,心中满是不舍。 夏倾城真是极品中的极品,从身材到性情,都完美契合他的幻想。 他不由得开始期待, 若是將来能將那位清冷高傲的圣女虞曦月也一起驯服,让她也在自己面前褪去一切,穿上黑丝、白丝、外加蕾丝, 那又会是怎样一番动人心魄的光景? 第71章 臭流氓你快放开我!不然我要叫人了! 天色渐亮,晨光微熹。 陆尘当真带著夏倾城去了执事殿, 在眾多弟子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两人正式登记,结为道侣。 连登记的长老都瞪大眼睛,生出一丝八卦之心。 在陆尘的道侣名册上,已经有了一个炉鼎道侣苏灵儿,还有一个曾道侣圣女虞曦月。 现在又来一个举世无双的绝美仙子夏倾城,此子到底是何人? 竟有如此艷福!!! 走出执事殿,陆尘握著那道象徵名分的玉牌,心里美滋滋的。 这下可是合法夫妻了,以后想怎么修炼,就怎么修炼! 不过,前几日萧家带来的刺激犹在眼前。 回到洞府后,陆尘难得沉下心来,开始了闭关苦修。 丹药像糖豆一样往嘴里塞,海量的灵气被疯狂吸纳,就连稀释过的灵泉水也当水喝。 然而, 他体內的修为就像是蜗牛爬,增长得慢到令人髮指。 “唉……” 陆尘內视著那几乎纹丝不动的修为壁垒,无奈嘆气。 他尝试將一颗足以让普通筑基修士突破一个小境界的凝元丹吞下,那磅礴的药力进入他辽阔的丹田气海,竟如泥牛入海,只泛起了微不可查的一丝涟漪。 妈蛋! 这十灵根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啊! 换作任何一个修士,吸收了如此恐怖的资源,加上连日双修,就算没结丹,至少也该是假丹境界了。 可他,依然顽强地停留在筑基初期! “老天爷,你玩我呢是吧?”他忍不住对著空气吐槽。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虽然他境界低,但丹田气海內灵力的雄浑程度,却丝毫不弱於金丹初期的修士。 他有种感觉,若是现在再对上萧辰,自己绝对有一战之力! “算了,境界不够,技术来凑!” 既然修为暂时提不上去,陆尘便將精力全部投入到功法神通的修炼上。 《九阳破虚拳》的拳意更加凝练霸道! 《雪影刀法》的轨跡愈发刁钻狠辣,配合著精妙的身法,他在洞府內轻盈翻飞,刀光拳影交织,威力比起之前,何止强了一筹! “哼,萧辰,你给我等著!等小爷神功大成,定要你好看!” …… 就在陆尘与夏倾城登记道侣之后,消息很快传开。 正在闭关疗伤的虞曦月得知此事,表面依旧清冷,仿佛事不关己,但心口却莫名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 她的主魂因伤势过重即將陷入沉睡,而那份对陆尘情根深种的分魂意识愈发活跃。 陆尘,已然成了她的心魔,唯有成为他的女人,或许心魔才会消散。 得知他与人正式结为道侣,那滋味著实不好受。 而冷清霜,则將自己关在洞府內,暗自神伤。 她自知比不了夏倾城的美貌和天资,也比不了虞曦月的地位和修为,可那个男人的身影,就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即便那段缘分始於意外,她也忍不住奢求能在陆尘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 时光匆匆, 转眼便到了陆尘与慕容白约定生死斗的日子。 这场爭斗,说到底陆尘是在替苏灵儿背锅,想起来就冤得很。 而萧家也在暗中支持慕容家,提供了大量资源,让慕容白在短短三个月內,修为飆升到了筑基后期巔峰! 他们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让陆尘合理死在生死台上! 当苏灵儿急匆匆赶回合欢宗时,陆尘对她可没啥好脸色。 这女人,让自己平白惹上这么大麻烦,一点实际好处没捞著,连吃都没吃到一口。 他心下暗自发狠,早晚要让这个身材比岛国老师还顶的女人,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和长处! 此刻,生死台周围, 早已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前来观战的弟子。 甚至连一些长老都隱匿在远处观望。 大多数人,都抱著看热闹的心態,想看看这个艷福齐天、惹得眾多仙子倾心的陆尘,今天会怎么死! 台上,慕容白气势汹汹, 筑基后期巔峰的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狞笑道: “陆尘,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能死在我的慕容……” “废话真多!” 他话未说完, 陆尘直接打断了他! 只见,陆尘身形如同鬼魅般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 一道冰冷的刀光如同惊鸿一闪,快到极致,也狠到极致! 《雪影刀法》雪落无痕!!! 慕容白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甚至连陆尘的动作都没看清,只觉喉间一凉,视野便迅速陷入黑暗。 “噗通!” 慕容白的尸体直挺挺地倒在台上,鲜血这才从喉间的细线中汨汨涌出。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懵了! 一招?仅仅一招?! 筑基后期巔峰的慕容白,就被一个筑基初期的陆尘给秒了?! “嘶!” 片刻之后,震天的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才轰然爆发! “臥槽!我看到了什么?!” “秒杀?!这怎么可能!” “他的刀……怎么这么快?!” 陆尘收刀而立,目光扫过台下震惊的眾人。 “慕容家,你们堆资源就堆出这么个废物?”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全场, “下次想杀我,派点像样的来。” 他知道,此战之后,他以筑基初期的修为秒杀筑基后期巔峰的消息,將彻底传开。 他很需要这份威名,来震慑一些宵小,为自己爭取宝贵的成长时间。 而隱匿在暗处的萧家之人脸色瞬间铁青。 夏倾城站在台下,嘴角微扬,眼中满是骄傲,仿佛在说:“看,这就是我的夫君!” 匆匆赶到的苏灵儿,美眸中异彩连连,第一次对陆尘刮目相看。 这傢伙,似乎並不只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登徒子。 而人群中的冷清霜,则是鬆了一口气,隨即又被更深的担忧取代。 陆尘展现出的实力越强,恐怕萧家的杀心就越重! 陆尘收刀而立,目光扫过台下震惊的眾人, 最后落在萧家子弟所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知道,这些傢伙一定贼心不死! …… 时光匆匆, 转眼间,陆尘已闭关一月。 这一个月里,他日夜不停地疯狂修炼。 丹药当饭吃,符籙画到手软,稀释的灵泉水更是喝到想吐。 可那该死的修为就像被焊死了一样,依然卡在筑基初期,纹丝不动。 当他终於打开洞府禁制时, 却见一道娇俏的身影正百无聊赖地等在门口。 苏灵儿一见到他,立刻撅起小嘴抱怨: “陆尘!你这傢伙怎么回事?叫门都不开!別忘了,你可是本小姐的专属道侣!” 道侣二字像是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陆尘压抑一个月的火气。 对啊,道侣! 他这一个月纯阳之气积攒得快要爆炸,正愁无处发泄呢。 "进来吧。" 陆尘侧身让开,语气平静,眼神却暗流涌动。 苏灵儿轻哼一声,傲娇地扬起下巴: "哼!本小姐是看你在生死台上表现不错,让不少癩蛤蟆都知难而退,特地来慰问慰问你的。" 陆尘简直要被气笑了, 空著手来慰问? 难不成是把自己当慰问品送上门? 他心一横, 妈蛋,老子给你当了这么久挡箭牌,今天必须收点利息! 见陆尘不说话, 只是用饿狼般的眼神盯著自己,苏灵儿顿时警觉: "陆尘,你这臭流氓想干什么?" 她作势要动手,却被陆尘一把拉住,顺势按在腿上。 "pa!pa!pa!" 清脆的巴掌声在洞府內响起。 "啊!你竟敢打本小姐的屁屁……" 苏灵儿又羞又气。 她可是货真价实的金丹修士,此刻在陆尘手中竟毫无还手之力! 这感觉太羞耻了! 又痒又疼,这个混蛋居然真打,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臭流氓你快放开我!不然我要叫人了!"苏灵儿挣扎著威胁。 陆尘冷笑:“你叫啊,我这洞府很偏僻,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到,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听到这话,苏灵儿又急又羞, 生怕他真做出更过分的事,瞬间就怂了。 她可是苏家嫡系的天之骄女,要是被人知道被一个筑基修士接连按著打屁股,这脸还要不要了? 她拼命挣扎,陆尘却打得更起劲了。 “嗡!” "啊!" 终於, 苏灵儿金丹初期的修为全面爆发,猛地挣脱开来。 陆尘顿时一愣: "好你个苏灵儿,还给我扮猪吃老虎?" "哼!" 苏灵儿整理著凌乱的衣裙,俏脸通红,"能逼得本小姐现出真实修为,你足以自傲了!" 看著她这副高傲的模样,陆尘的征服欲瞬间爆表。 他一个箭步上前, 直接將苏灵儿扑倒在玉床上。 "既然我们是道侣,那就该做点道侣该做的事。" 说完,陆尘坏笑著逼近。 第72章 陆尘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不要!" 苏灵儿真的慌了, "陆尘你这样会害死你自己的!你不是申屠家的对手!我苏家也不会放过你的!" 闻言,陆尘气极反笑, "你还知道啊? 刚为你解决了慕容家的舔狗,逼得我躲在洞府里不敢出门,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申屠家?就连你苏家都要对我不利! 那你拿我当挡箭牌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不会害死我?" 苏灵儿难得露出愧疚之色: "陆尘,是我错了,你放开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陆尘感受著身下丰腴娇躯传来的惊人弹性,一阵心痒难耐。 这丫头搂著比夏倾城更有肉感,比虞曦月更加丰润,比冷清霜还要娇嫩。 浑身洋溢著岛国老师风情! 偏偏还摆出一副桀驁不驯的模样,这让身为海王的他征服欲直接爆棚! 陆尘目光锐利如刀, 一步步逼近苏灵儿,强大的气场让苏灵儿下意识扭动,风情更甚。 他声音低沉:“苏大小姐,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拿我当挡箭牌,害我差点死在慕容白手里,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走人?” 苏灵儿被他按在玉床上,强撑著气势:“那、那你想怎样?” “想怎样?” 陆尘冷笑一声, 伸手撑在她耳侧,將她困在方寸之间, “要么,你现在就给我一个说法,要么,我们现在就去执事殿,当著所有人的面解除道侣契约。” 他故意顿了顿,凑近她耳边, “不过……你猜,除了我,谁还敢做你的挡箭牌?” 苏灵儿娇躯一颤,她当然知道。 因为有陆尘这个道侣在前面挡枪,她这段时间少了很多麻烦。 要知道,那些狂热的追求者,当真是不顾一切,毫无下限,烦不胜烦。 “我、我错了还不行吗。” 她终於低下头,声音里带著几分委屈, “大不了,以后有事一定先跟你商量,不会再擅自利用你了。” 陆尘这才满意地鬆开她,心中暗笑。 这妮子身份特殊,背后牵扯的势力连合欢宗都得罪不起。 现在若是贸然动她,无异於自寻死路。 海王之道,攻心为上! 今日这番敲打已经足够,让她知道厉害关係就好。 至於其他的…… 等自己实力足够强大,这朵带刺的玫瑰,迟早要被他摘入怀中。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陆尘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下次再敢算计我,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苏灵儿看著陆尘的背影,轻轻咬了咬唇。 不知为何, 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男人,竟让她第一次產生了心慌意乱的感觉。 陆尘突然想到什么,眉头一挑: “等等,你说的申屠家,难道是那个號称青州九大世家之一的申屠家吧?” 苏灵儿轻嘆一声,“没错!在青州能与我们苏家分庭抗礼的,也只有那个申屠家了。你以后可要小心些。” 看著她这副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模样,陆尘气得牙痒痒。 这丫头分明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申屠家这一代有七个子嗣,其中第七子申屠空最为出眾。此人不仅谋略过人,还是罕见的变异风灵根,如今已是金丹中期修为,行事狠辣无情。” 苏灵儿接著幽幽说道, “现在我苏家族中长老们都在施压,想让我与申屠空联姻。” 她撇了撇嘴,一脸不情愿: “那申屠空恶名在外,本小姐才看不上他。可我苏家內部局势复杂,连我爹都不能完全做主,我只能出此下策,先找个道侣搪塞过去。” 陆尘听得直翻白眼:“所以这关我什么事?凭什么要我来承担一切?” 苏灵儿美眸一转,突然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 “若是你能帮我渡过这一关,咱们从假道侣变成真道侣,也不是不可以哦!” 嘶! 听到这话,陆尘不爭气地咽了咽口水。 这诱惑实在太大了! 苏灵儿这身段,这气质,確实让他馋了很久。 被她这么一说, 仿佛已经能看到將这尤物收入后宫的美好未来。 但理智告诉他,申屠家这块骨头实在太硬,以他现在的实力去啃,怕是会崩掉满嘴牙。 “这个……容我考虑考虑。” 陆尘强压下心中的躁动,毕竟申屠家可不是好惹的。 看来得从长计议,先提升实力再说。 色字头上一把刀,没有足够的资本,根本吃不到这块美肉啊!。 …… 青州,申屠世家府邸深处。 申屠空正在庭院中泼墨挥毫,笔走龙蛇间自有一股凌厉气势。 “申屠公子真是好雅兴呢。” 这时,一道娇媚的女子声音传来。 申屠空头也不抬,声音淡漠:“魅影,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给公子带来了一个有趣的消息。” 被称作魅影的女子掩唇轻笑,“关於苏家那位大小姐的。” 申屠空手中的笔微微一顿:“说。” “那位苏灵儿小姐,如今正在合欢宗。而且……”魅影故意拖长了语调。 “而且什么?”申屠空眉头微皱。 “而且她已经成了別人的道侣!” “什么?!” 申屠空周身气势轰然爆发,手中的毛笔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覬覦我申屠空看中的女人?!” 魅影被他嚇得后退半步,连忙道:“是个叫陆尘的內门弟子,据说还是个十灵根的废物……” “十灵根?废物?” 申屠空怒极反笑,“呵呵……有意思。我记得合欢宗的萧家,不是一直想当我申屠家的附庸吗?” 他眼中寒光一闪,语气森冷: “传我的话给萧家,杀了那个陆尘,把苏灵儿完好无损地送回来。若是伤了她一根头髮就让整个萧家,从这个世上消失。” 申屠空隨手將断笔扔在地上,声音冰寒刺骨: “是,公子!” 魅影躬身领命,瞬间消失在原地。 申屠空望著满地墨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苏灵儿,你以为隨便找个废物当挡箭牌,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么?真是天真。” …… 当陆尘带著苏灵儿出现在任务大殿时,瞬间吸引了所有弟子的目光。 陆尘本就是宗门风云人物,再加上苏灵儿那惊艷的容貌和曼妙的身姿,两人站在一起简直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当得知他们竟是道侣关係时,不知道多少男弟子在心里哀嚎。 有些知道苏灵儿真实身份的弟子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青州苏家的千金,居然找了个十灵根的道侣?这世道到底怎么了?” “陆尘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此刻, 两人手牵著手,举止亲密,看得不少人眼红。 萧逸在人群中冷冷注视著,心中冷笑:“陆尘,你就得意吧。苏灵儿也是你能覬覦的?早晚让你死得很难看!” 他大哥萧辰还在闭关疗伤,但现在萧家已经搭上了申屠家这条线。 有青州九大世家之一的申屠家撑腰,就算整个合欢宗也保不住陆尘! 感受到四周投来的各种目光, 苏灵儿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突然挽住陆尘的胳膊,亲昵地把头靠在他肩上。 陆尘心里一阵无语, 这丫头真是坏得很,分明是故意在给他拉仇恨! 不过转念一想, 既然已经上了这条贼船,不如玩把大的。 他趁苏灵儿不备,突然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 “哎呀!” 苏灵儿惊呼一声,俏脸瞬间通红,“臭流氓,你干什么?” 陆尘邪魅一笑,低声道:“乖媳妇,配合一下嘛,既然躲不过,不如把水搅浑。不把这些藏在暗处的毒蛇引出来,我怎么知道该先打哪条呢?” 果然,见状萧逸立刻跳了出来,指著陆尘大声喝道: “苏仙子,別忘了你和申屠公子有婚约在身!你这样在合欢宗隨便找个废物当道侣,不仅会害死他,更是让苏家蒙羞!” 不等陆尘开口,苏灵儿已经炸毛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对本小姐指手画脚?我就是喜欢陆尘,我就是要做他的道侣,怎么了?” 她劈头盖脸一顿骂,直接把萧逸骂懵了。 想到苏家的能量,他萧逸都不敢还口。 陆尘满意地搂住苏灵儿的纤腰:“乖媳妇,来,再亲一个。” 出乎意料的是, 苏灵儿这次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迎了上去,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唇瓣相接,又香又软。 陆尘正要伸舌头,准备得寸进尺胡乱探索一番时,却被她贝齿轻轻咬了一下。 “哎哟,你属狗的啊?” 苏灵儿俏脸緋红,眼波流转: “这是一点利息……剩下的,看你表现。” 第73章 这手我一百年不洗了! 萧逸见状,再也按捺不住: “陆尘,你这是自寻死路!今天就算太上长老也保不住你!” 他想起申屠空的吩咐, 必要时可直接击杀陆尘,一切后果由申屠家承担! 就算合欢宗追究也无妨! “嗡!” 萧逸一剑刺出,剑光凌厉! 苏灵儿本想出手,却想起陆尘的实力,索性站在原地观战。 “嘭!” 只听一声闷响! 萧逸竟被陆尘一拳轰飞,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吐血! “这、这怎么可能?!” 萧逸又惊又怒,他筑基后期的修为,外加身怀重宝,居然不是陆尘的对手?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譁然。 陆尘满脸得意,揽著苏灵儿:“灵儿媳妇儿,夫君刚才的表现怎么样?” 苏灵儿俏脸微红,却故作正经:“当然,我家夫君威武不凡!” 陆尘心中敞亮! 既然已经得罪了申屠家,愁眉苦脸有什么用? 不如开开心心去面对,反正有美人在怀,这波不亏! 身为海王,有了贼心,就必须有贼胆! 听到陆尘这番嘲讽,萧逸气得浑身发抖! 若是完不成申屠家交代的任务,他们萧家就危险了! “陆尘!你很好!” 萧逸面目狰狞,再也维持不住往日温文尔雅的假象, “接下来,就让我这个做师兄的,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规矩!” 一旁的苏灵儿看热闹不嫌事大, 挥舞著小拳头起鬨: “夫君!別怂!干他!让他知道知道谁的拳头硬!” 陆尘听得心头一热, 这丫头,不去当啦啦队队长真是屈才了! 真是太会搞气氛了! 萧逸直接被一唱一和的两人气得气血翻涌,双目赤红。 他苦心经营的优雅形象,今日彻底被陆尘毁了! 此子,必须死! “来啊,申屠家的忠犬!让小爷看看你的能耐!” 陆尘继续火上浇油,言语极尽羞辱。 他料定萧家老祖和萧辰被夏倾城打出了心理阴影,暂时不敢露面,正好拿这个萧逸开刀,杀鸡儆猴! “给我死!” 萧逸彻底爆发,筑基后期的修为毫无保留, 一道道凌厉剑气如同狂风暴雨般斩向陆尘! 陆尘身法灵动, 在剑雨中閒庭信步般闪避,偶尔甩出几张爆裂符噁心人,逼得萧逸手忙脚乱。 拳风呼啸,刀光凛冽。 不得不说,全力出手的萧逸实力极为强悍,甚至不比他大哥萧辰差多少,隱藏得確实够深! 但陆尘才懒得跟他浪费时间。 他瞅准了一个破绽,雪影飞刀如同毒蛇出洞,直取萧逸咽喉! 这一刀快若闪电,就是要当场秒杀! “竖子尔敢!” 突然,一声暴喝传来, 萧长坤及时赶到,金丹威压爆发,强行分开了两人,挡下了这致命一刀。 他脸色阴沉如水,还想假惺惺主持公道: “陆尘!同门切磋,你竟敢下此毒手?!” 他心中实则憋屈无比。 据他所知, 陆尘深受太上长老庇护,还有个实力恐怖的夏倾城为他撑腰, 老祖被一巴掌拍飞的惨状歷歷在目,夏倾城那日的恐怖威压更是他永恆的梦魘。 他还真不敢明目张胆把陆尘怎么样。 可萧家如今骑虎难下,申屠家的压力如同悬顶之剑。 陆尘轻蔑瞥了他一眼: “我当是谁,原来打了萧家的小狗,又引来了一条老狗。” 四周弟子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 “陆尘你找死!”萧逸暴跳如雷。 萧长坤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强忍怒火:“陆尘!你竟敢对长老不敬!” “长老?” 陆尘囂张地指著他的鼻子,“你算哪门子长老?不过是萧家,不,是申屠家养的一条老狗罢了!” “啊!!!” 萧家爷孙俩简直要气炸了肺! 苏灵儿在一旁美眸发亮,陆尘这囂张跋扈、针锋相对的脾气,真是太对她的胃口了! 陆尘懒得再理会他们,拉著苏灵儿就要走: “好狗不挡道!本大爷要接任务外出歷练,耽误了时间,你们赔得起吗?” 闻言, 萧家爷孙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阴冷的寒光。 “都这个时候了,这小子竟然还敢离开宗门?真是自寻死路!”萧长坤心中嘀咕。 萧逸立刻高声挑衅:“陆尘!是男人就与我上生死台,一决生死!” 陆尘像看白痴一样看著他:“抱歉,没空陪你玩过家家。” 他一把揽住苏灵儿的纤腰,语气亲昵:“走,乖媳妇,陪夫君外出歷练去。” “好的呢,夫君!” 苏灵儿格外乖巧回应,还得意地朝萧逸扬了扬下巴。 “你、你们!”萧逸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萧长坤看著陆尘离去的背影,杀意如同实质。 只要陆尘敢踏出合欢宗一步,他就有无数种方法,让此子死无葬身之地! …… 陆尘隨便接了宗门任务, 拉著苏灵儿晃晃悠悠御剑而起,朝万兽山脉方向飞去。 “你这御剑技术也太差了吧!” 苏灵儿满脸嫌弃撇了撇嘴, 隨手从储物戒里取出一艘流光溢彩的精致飞舟, “上来吧,本小姐带你飞!” 陆尘眼睛一亮, 这飞舟一看就价值不菲,他毫不客气直接收起飞剑跳了上去。 途中,苏灵儿好奇地凑近: “喂,你刚才那么囂张,连萧家长老都敢骂,不怕他们报復啊?” 陆尘满不在乎地翘起二郎腿: “我的好媳妇儿,你连申屠家这种大麻烦都给我惹上门了,区区萧家算个鸟!” “算个鸟?” 苏灵儿先是一愣,隨即噗嗤笑出声来。 这傢伙囂张起来简直无法无天,偏偏……她越来越喜欢了! 陆尘嘴角微扬,心里门儿清。 苏灵儿这性格活脱脱就是个修仙版的精神小太妹,对付这种妹子就得用特殊手段。 她囂张,你就要比她更囂张。 她耍小心思,你就要比她更会算计。 这可是海王的基本修养! 果然, 苏灵儿看他这副模样,眼睛越来越亮: “陆尘,你要是喜欢这艘飞舟就送给你了,反正我家多得是!” 闻言,陆尘双目透亮,这飞舟好啊。 用来赶路和逃命都不错! 他毫不客气,大手一挥直接祭炼: “媳妇儿送的定情信物,为夫就笑纳了。以后我开著它,就像你隨时在我身边。” “让我来给你揉揉肩吧!” 苏灵儿被撩得俏脸緋红,突然殷勤地凑了过来。 陆尘顿时警惕起来:“无事献殷勤,你又打什么坏主意?” “人家看你这么辛苦,表示一下嘛!”苏灵儿眨著大眼睛,一脸无辜。 陆尘才不吃这套:“真要表示?那不如双修,生米煮成熟饭多实在!” “凑流氓!討厌!” 苏灵儿俏脸微红,轻轻捶了他一下, “都说好了,等你让申屠空死心,人家就让你转正……你別这么急嘛!” 说著她故意往陆尘背上靠了靠,那柔软的触感让陆尘心头一盪。 这丫头的身材实在太顶了! 要不是馋她身子,谁愿意这么拼命? 就在这时,飞舟突然顛簸了一下。 “啊!” 苏灵儿惊叫一声,整个人扑进陆尘怀里。 陆尘只觉得两团傲然饱满袭来,手感好到爆炸! 她心里惊呼, 挖槽!这要是双修起来还得了?! “臭流氓!你手往哪摸呢!”苏灵儿红著脸推开他。 陆尘意犹未尽地收回手,满脸坏笑:“这手我一百年不洗了!” 一路上两人斗智斗勇, 陆尘始终把握著节奏,把海王的撩妹技巧发挥得淋漓尽致。 苏灵儿表面上还在嘴硬,心里却早已被他这套组合拳打得小鹿乱撞。 第74章 小蝰蛇,实在抱歉!我要溜了! 万兽山脉深处,天色渐暗。 陆尘麻利地处理著刚猎到的几只肥美猪玀兽, 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四溢。 他打定主意,要用这手厨艺彻底征服苏灵儿。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他说什么都要拿下,不然之前那些麻烦可就白扛了! 就在烤肉即將出炉,苏灵儿眼巴巴等著投餵时, 她突然脸色一变,取出了一枚正微微发光的传讯玉符。 “陆尘……” 她神色难得严肃,“家族紧急召我回去。申屠家已经派人出动施压,他们绝不会放过你的。 要不……你跟我一起回苏家避避风头,或者我们现在就回合欢宗?” 陆尘眉头微皱。 他料到申屠家会有所行动,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他心中早有盘算, 正好把那些追兵都引到万兽山脉最深处一网打尽。 据说那里盘踞著无限接近元婴老怪的三级巔峰妖兽,到时候他往灵泉空间里一躲,让他们在外面和妖兽死磕,躲上十天半个月,这帮人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嘿嘿,这招借刀杀人,简直完美! 想到这里,他非但不惧,反而有些兴奋。 “媳妇儿,別担心。” 他故作轻鬆,把烤好的肉递给苏灵儿, “你先回去,这些肉带著路上吃。你夫君我命硬得很,就凭他们还奈何不了我。” 苏灵儿闻言愣住了,美眸中满是诧异和感动。 这个平时没个正经的傢伙,关键时刻居然这么够义气,独自面对危险让她先走! 她心里一暖, 手忙脚乱地翻起自己的储物袋,一件件往外掏: “这个玉佩你拿著,能抵挡金丹修士的全力一击!” “这张符宝收好,催动后能秒杀金丹初期修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还有这张遁空符,遇到危险立刻撕开,可隨机远遁千里!” “这个也带上……” 她一股脑儿塞给陆尘,眼圈微微发红:“陆尘,你可一定別死啊……” 闻言, 陆尘嘴角抽搐,这妮子会不会说话啊! 看著怀里这堆流光溢彩的珍贵法宝,他只能选择原谅她。 眼前这个难得露出脆弱神態的多宝仙子,让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一翘。 海王攻略第一步: 成功让目標牵掛,並主动付出,搞定! …… 苏灵儿恋恋不捨地离去后,陆尘脸上淡定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快速吃了几口烤肉后,竟主动释放出自身气息。 得益於《混沌长生诀》的玄妙,他的神识远比自身修为强大,早已堪比金丹大圆满修士,是个名副其实的怪物! 很快,他便感应到数百里外,一道道黑影正在急速逼近。 “来得真快!竟然还有两位假婴强者?申屠家还真是看得起我啊!” 陆尘感嘆一声,不敢怠慢,身形一动,朝著万兽山脉內围疾驰而去。 他手中有一份从其他修士那得来的残破地图,上面標註了三级巔峰妖兽黑水蝰蛇的巢穴位置。 他的计划很明確,边逃边將追兵引向那个死亡地带! 万一……万一那妖兽也不敌,灵泉空间便是他最后的底牌。 若连这也不行,他不敢多想,那必將是十死无生的局面。 …… 另一边, 申屠空亲自带队,阵容堪称豪华。 他身后跟著两位气息渊深的假婴境族老,以及足足十六位金丹修士! 加上他本身金丹中期的强悍实力,这支队伍足以横扫青州大多数势力。 “两位族老,可锁定那小子了?”申屠空声音冰冷。 “少爷,已锁定。他正全速逃往山脉內围,似乎想借妖兽之力阻拦我们。” “垂死挣扎而已!” 申屠空嗤笑一声,“追!本少爷要让他知道,招惹申屠家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陆尘將速度提升到极致, 凭藉著对地图的熟悉和强大的神识预警,险之又险地避开其他妖兽的领地,正精准將追兵引向目標区域。 终於, 隨著一股腥风扑面而来, 空气中,瀰漫著一阵腥臭和恐怖的威压。 只见,前方一片巨大的黑色沼泽中,一条水桶粗细、浑身覆盖著漆黑鳞片的巨蟒缓缓抬起头,猩红的蛇瞳锁定了闯入它领地的不速之客! 三界巔峰级妖兽,黑水蝰蛇! 其实力堪比人类元婴初期! “嘶昂!” 被惊扰的蝰蛇发出愤怒的嘶鸣,庞大的身躯搅动沼泽,带著毁灭的气息,率先攻向了追得最近、气息最强的申屠家队伍! 陆尘趁机躲到一块巨岩之后,收敛所有气息, 准备美滋滋的看一场好戏。 然而,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面对暴怒的四级妖兽,申屠空非但没有惊慌,眼中反而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太好了!黑水蝰蛇!它的內丹正是老祖炼製破婴丹急需的主药之一!真是天助我也!两位族老,先合力拿下这畜生再说!” “结阵!” 隨著一位假婴族老的厉喝, 十六名金丹修士迅速占据特定方位,灵力勾连,竟瞬间结成一座玄奥的战阵! 两位假婴族老作为阵眼,引导著集合了十八人之力的磅礴能量,化作一道道巨大的灵力锁链,悍然迎向黑水蝰蛇! “轰轰轰!” 恐怖的爆炸声响彻山脉,大地都在震颤。 那黑水蝰蛇虽强,但在申屠家精心准备、配合默契的战阵围攻下,竟被打得嘶吼连连,漆黑坚硬的鳞片不断崩裂,鲜血染红了沼泽! 陆尘在远处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尼玛……完蛋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小蝰蛇,我真不是故意坑你的啊!谁知道申屠家这帮变態的阵法这么强?!” 他原以为会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死斗,没想到竟成了申屠家的狩猎表演! 眼看黑水蝰蛇在怒吼声中渐渐不支,庞大的身躯被灵力锁链层层束缚。 陆尘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小蝰蛇,实在抱歉!我要溜了!” 他心中默念,立刻沟通灵泉空间,准备躲进去避风头。 然而, 下一秒,陆尘脸色剧变! 他只感觉自己的神念撞在了一层无形但坚不可摧的壁垒上, 发出嗡的一声闷响,脑海一阵刺痛。 任凭他如何疯狂催动法诀,那扇通往灵泉空间的大门都纹丝不动! “妈蛋!玩脱了!” 无边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是那个假婴老怪!他早就用神识锁定了这片空间!” 陆尘的心沉到了谷底,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青州顶尖修仙世家的底蕴是何等恐怖! 自己那点小聪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一股前所未有的悔意涌上心头,他不甘心! 早知道申屠家强到这种地步,他绝不会用这种冒险的计策! 看著已经彻底制服黑水蝰蛇,正冷笑著朝他藏身之处看来的申屠空等人,陆尘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再见了,我的倾城师姐……!再见了我的前圣女老婆,清霜师姐……还有苏灵儿那个惹祸精小妖女……” 陆尘一阵恍然,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死神在向他招手! 第75章 老婆飞升灵界前,还特意给他找了个替补? 就在陆尘闭目等死之际, “嗡!” 他身前的空间一阵扭曲, 一道熟悉的绝美倩影带著前所未有的恐怖气息,强行撕裂空间,瞬间出现在他身前! 来人,正是夏倾城! 此刻,她气息强横无匹,显然体內的封印再次被迫解开。 她没有任何废话, 玉手轻挥,两道蕴含著毁灭力量的流光便直接轰向申屠家的两位假婴长老! “噗!噗!” 那两位在陆尘眼中强大无比的假婴长老,甚至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便在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身躯寸寸碎裂,化为飞灰! 其余申屠家金丹修士肝胆俱裂,口中喷血倒飞! 如同丧家之犬般仓惶逃窜,连头都不敢回。 强行爆发后的夏倾城,气息瞬间萎靡,脸色苍白如纸,娇躯摇晃著倒入陆尘怀中。 “夫君……幸亏我来的及时,你没事就好……” 她虚弱地笑著,仿佛只要陆尘平安,她付出任何代价都值得。 陆尘紧紧抱著夏倾城,心中充满了后怕和感激,刚想说些什么, “轰隆隆!!!” 整个天穹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 一道横贯天际的巨大裂缝猛然撕开,浩瀚如渊的恐怖气息倾泻而下,瞬间笼罩了整个玄灵大陆! 雷云翻涌,天地变色! 这一刻, 大陆上所有闭关的元婴老怪都被惊动,纷纷骇然望向天空。 “有人飞升?不!绝不可能!此界已万年无人能飞升!” “是上界!是灵界的气息!通天之路打开了?!” “机缘!老夫感应到了飞升的机缘啊!” …… 一时间,整个青州,乃至其他八州,所有寿元將尽、闭死关的老怪物们全都睁开了老眼,彻底疯狂了! 然而下一刻, 那裂缝中踏出一位身著古朴袍服、头髮花白的壮硕老者。 他无视了整个大陆的沸腾,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万兽山脉,一步跨出,便出现在陆尘与夏倾城身旁。 他看向夏倾城,目光复杂,带著恭敬和激动,躬身道: “小姐,虚空通道已开,老奴奉家主之命,特来接您回归灵界。” 闻言,夏倾城娇躯猛地一颤,大量被封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看向陆尘,美眸中瞬间盈满了泪水,死死抱住他: “不!夫君!我不想走!我想留下来陪你!” “什么?你要回灵界?” 陆尘脑中嗡的一声,心如刀绞! 手臂下意识收紧,仿佛一鬆手就会永远失去她。 见陆尘不肯放手,那灵界老者面色一沉, 冷哼一声,无形的威压让陆尘几乎窒息: “螻蚁!放开你的脏手!区区筑基期的下界废物,也敢玷污我家小姐仙体?老夫劝你莫要自寻死路!” “不许你这样说我夫君!” 夏倾城如同护崽的母狮,强撑著虚弱的身子,再次挡在陆尘身前,眼神决绝, “你若伤他分毫,我立刻自绝於此,绝不回去!” 老者脸色一变,只得压下怒气,急声道:“小姐!这空间壁垒维持不了片刻,是家主耗费了无数资源才强行打开的!快隨老奴回去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夏倾城知道已无法改变, 她泪眼婆娑,猛地回头,用力吻住陆尘的嘴唇,仿佛要將所有的眷恋都融入这一吻之中。 “夫君……保重!我等你!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来找我!”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充满坚定。 “倾城!我一定会去找你的!不管是上天入地,我一定会找到你!” 陆尘眼眶通红,嘶声承诺! 谁说海王无情? 在他决定与夏倾城登记道侣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是他心中无可替代的妻子。 看著夏倾城的身影在老者灵力包裹下,开始变得虚幻,缓缓升空,陆尘心如刀割。 都怪自己实力不济,保护不了她,还连累她为了救自己而解除封印暴露自己,最终被迫离去。 陆尘第一次对自己所谓的海王之道產生了深深的怀疑。 那些周旋於女人之间的洋洋自得…… 那些將感情视为攻略游戏的虚荣…… 在夏倾城毫无保留、以命相护的真情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他一直都在享受她们的好,却从未真正思考过,自己是否有能力承担起这份责任。 所谓的海王,不过是他用来自我麻痹、逃避成长责任的华丽外壳罢了! 就在陆尘陷入深深自责时, 那灵界老者冰冷的目光再次扫来,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传音入密,如同最后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他的心坎上: “小子,趁早死心吧!你们这片玄灵大陆,不过是万千位面中被遗弃的垃圾角落,灵气枯竭,法则残缺,早已被上界隔绝!被称为绝灵坟场! 莫说你是个十灵根的废物,就算你是天资卓绝的天灵根,在此界法则下也休想感应飞升契机! 你此生此世,都不可能再见到小姐了!螻蚁,就要有螻蚁的觉悟!” “轰!” 这句话,如同亿万钧重锤, 將陆尘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彻底砸得粉碎! 他眼睁睁看著天穹裂缝缓缓闭合, 看著夏倾城消失在那片他永远无法触及的世界,感受著怀中残留的体温和香气,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彻底吞没。 陆尘失去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毫无保留、真心真意爱著他、护著他的女人。 而自己,却连追寻她的资格……都没有。 隨著夏倾城的身影消失在破碎的天穹之中,万兽山脉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方才还蠢蠢欲动的妖兽们,此刻全都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陆尘呆呆地望著那条被余波震死的黑水蝰蛇,心头涌起一阵无力感。 但仅仅一瞬,他就狠狠抹了把脸,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不能飞升?既然你们能破开这天,老子迟早也要捅破这苍穹!” 他利落地收拾起黑水蝰蛇的尸体,这可是三级巔峰妖兽,浑身是宝。 就在这时,他动作一顿, 这条母蛇身下,竟藏著一枚散发著微弱光芒的蛇蛋。 他小心翼翼地將蛇蛋收起,仿佛握住了某种希望。 “小傢伙,如果你能孵化出来,我就让你做我的本命灵兽,一定给你好吃好喝的,对不起,就当是我陆尘欠你的。” 此刻, 整片大陆都安静得可怕,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却又像什么都变了。 至於其他低阶修士面面相覷,满脸茫然,根本不明白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陆尘独自站在原地, 仰头望著夏倾城消失的方向,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以他这坑爹的十灵根资质,想要靠修炼飞升到灵界,简直难如登天! “太弱了……我还是太弱了!”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必须变强……无论如何都要去灵界!夏倾城是我的女人,谁也別想抢走!” 当陆尘魂不守舍走出万兽山脉时, 却在外围看到了一道熟悉的清冷身影。 虞曦月静静立在那里,衣裙隨风轻扬,裙摆上沾染了些许露水,却依然美得不可方物。 她看著陆尘通红的眼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轻声道: “陆尘,我知道你很难过。从前是我不对……以后我会帮你。我们一起修炼,一起飞升,去找倾城姐姐。” 陆尘一愣,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 以前不是瞧不起他吗? 现在居然主动说要帮他? 还叫得这么亲热? 见他满脸困惑,虞曦月取出一枚留影玉简递给他。 灵力注入,夏倾城的虚影浮现。 她眼中含泪,却带著温柔笑意: “夫君,当你看到这道留影时,我想我已经不在这片大陆了。你別做傻事,好好修炼……曦月妹妹是得到我认可的人,以后就让她代我照顾你。你们一起修炼,记得早点来灵界找我……” 影像缓缓消散,陆尘怔在原地,心头五味杂陈。 这算怎么回事? 老婆飞升灵界前,还特意给他找了个替补? 而这个替补,还是自己的前任!? 陆尘看著虞曦月此刻真诚的目光, 又想起夏倾城临別时的嘱託,一时间心乱如麻。 第76章 在灵泉空间里,我就是神! 陆尘像是根本没听见虞曦月的话, 只是抬起猩红的双眼,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冰冷又陌生,让虞曦月的心猛地一揪。 “不用再说了!” 陆尘的声音沙哑,带著一种心如死灰的疲惫,直接打断了她。 “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你,別跟上来。” 说完,他再也不看虞曦月那瞬间苍白的脸,径直祭出苏灵儿送的飞舟,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朝著合欢宗方向飞去。 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他还是不肯原谅我……都怪我,都是我当初的傲慢和犹豫……” 看著陆尘决绝离去的背影,虞曦月站在原地,美眸中瞬间噙满了水雾,无尽的悔恨和酸楚涌上心头,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然而,就在这时, 她周身气质猛地一变,那股柔弱瞬间被清冷和威严所取代。 主魂甦醒,强行压下了分魂那泛滥的情感。 “哼!现在可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这傢伙经此大变,心性若是不能破而后立,便彻底废了!必须给他一个目標,一个不得不奋勇前进的动力!” “正好,三个月后的青州南域宗门大比,匯聚各方天骄,机缘和危机並存,正是磨礪他最好的舞台! 看来,眼下只能先以太上长老的身份,逼他走回正轨了!” 虞曦月望著陆尘消失的天际,目光变得深邃而坚定。 “陆尘,本座绝不会让你就此沉沦!就算是用鞭子抽,也要把你抽进宗门大比!你想静静?哼,本座偏不让你如愿!” …… 陆尘回到宗门,一头扎进洞府,死死封闭所有禁制。 他现在什么都不去想,只想用疯狂的修炼麻痹自己。 进入灵泉空间,他如同自虐般吞服丹药,狂饮灵泉,甚至囫圇吞下几株新催熟的上古灵药。 狂暴的灵力在体內横衝直撞,带来阵阵胀痛,搞得他遍体鳞伤,却远不及心中抽痛的万分之一。 “不够!还是不够强!” 陆尘红著眼,又取出那柄得自古修洞府的下品宝器雷鞭。 逼出一滴精血滴落,神识沉入,开始炼化。 多一件底牌,就多一分找回倾城的希望! 然而,炼化刚到关键处, “嗡!” 陆尘神魂猛地一震,如同被一柄冰锥刺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股阴冷、腐朽的强大意念,顺著他的神识,蛮横地闯入了他的识海! “哈哈哈!真是天不绝我!小子,没想到你竟有如此逆天机缘!这空间,这些宝贝,合该都为老夫所有!” 一个苍老而狂喜的声音在他脑中炸响。 陆尘心头大骇,瞬间明悟: “是那个洞府中坐化的古修士!他的残魂竟然藏在遗物里!”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夏倾城刚被迫离去,回到灵界,自己又惹上这种要命的麻烦! 识海中, 那老者的神魂散发出令人战慄的威压,远非他现在所能抗衡。 硬拼就只有死路一条! 陆尘强行压下心中恐惧,神识传递出卑微的意念: “前辈饶命!晚辈……晚辈愿意献出肉身,只求前辈能留我一丝残魂转世。” 老者嗤笑,语气带著猫捉老鼠的戏謔, “嘿嘿,小子,透过你的记忆,老夫可是看了不少好戏啊。 夜夜笙歌,红顏知己遍布,连灵界仙子都对你倾心,这等齐人之福,难怪你捨不得死!” 陆尘內心怒火翻腾,却只能顺著他的话说:“前辈说笑了!” 老者声音陡然变得贪婪,“说笑,那个叫虞曦月的丫头,身段气质皆是极品,更是罕见的先天纯阴灵体! 待老夫接管了你这肉身,定要第一个將她拿下,好好品尝一番,老夫可是很喜欢吃回头草的,想必用她来助老夫恢復修为,滋味必定妙不可言!” “你敢!!!” 听到虞曦月的名字,尤其是老者那污言秽语的臆想,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和占有欲猛地衝垮了陆尘的理智! 他自己可以跟她闹彆扭,但绝不允许外人如此褻瀆! 这个老东西,不仅要夺他根基,连他的女人都敢惦记! “老杂毛!你动她一下试试!老子跟你拼了!” 但说完这话,陆尘就后悔了。 他深知,衝动解决不了问题。 老者也不生气,“小子,看在你这么多宝贝的份上,老夫就懒得跟你一般见识,放心,我会让你慢慢死的。” 闻言, 陆尘一边强行按捺情绪,假意与老者周旋,胡扯著什么把妹心得,海王技巧,分散其注意。 另一边, 所有的心神都疯狂沟通著脚下的灵泉空间。 “快啊!你平时不是挺灵的吗?现在你主人我要被鹊巢鳩占了,你倒是动啊!给点反应啊!” 据他所知,灵泉空间在主人遭遇危难时,会自动护主。 陆尘现在就在灵泉空间,这老东西开始夺舍之时,就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只是他也不太確定,所以心中很是忐忑。 趁著自己还能勉强掌控身体,陆尘心中一横, 不顾识海撕裂的剧痛,全力运转起《混沌长生诀》! 他有一种直觉,这部源自灵泉空间的功法,就是调动此方世界神秘力量的钥匙! “以我神念为引,唤此方天地之力!” 陆尘在心中咆哮! 功法刚一运转,他体內的灵泉气息便隨之共鸣。 “小子,你在干什么?!快给老夫停下!” 老者瞬间惊觉,厉声喝道, 他感受到一股令他心悸的力量正在甦醒。 他不再犹豫,神魂化作一股阴邪的黑雾,猛地扑向陆尘的神魂本源,企图强行吞噬夺舍! “啊!” 陆尘发出一声痛苦嘶吼,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要被撕成碎片。 但他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疯狂催动功法! “找死!” 老者又惊又怒,加剧了侵蚀。 就在陆尘意识即將模糊的剎那, “嗡!” 整个灵泉空间猛地一震! 空间內精纯的灵气与神秘法则瞬间被引动,化作无数道闪烁著淡金色光芒的神魂锁链,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刺入陆尘的识海! “唰!唰!唰!” 锁链纵横交错,如同天罗地网, 瞬间就將老者那团囂张的黑雾神魂死死束缚,牢牢钉在了陆尘的识海之中,动弹不得!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小子,你到底做了什么?!快放开老夫!” 老者惊恐万分,挣扎嘶吼。 他发现自己的神魂在这诡异的锁链面前,动弹不得。 劫后余生的陆尘大口喘著气, 感受著重新稳固的识海和那被彻底镇压的老者,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涌上心头。 果然! 在灵泉空间里,我就是神! 陆尘心念一动, 一道神魂锁链骤然收紧,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灼烧老者的魂体。 “啊!住手!快住手!” 老者发出悽厉的惨叫,“小子,不,小友!饶命!有话好说!” 陆尘冷哼一声,暂时停止了折磨: “老东西,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不是还要用我的身体,去碰我的女人吗?” 他模仿著看过的影视剧反派,用一种冷酷的语气说道: “现在,我问,你答。答得不好,或者让我不满意,我就让你尝尝满清十大酷刑的滋味!” 老者魂体一颤,又震惊又疑惑: “什么是满清十大酷刑?” 陆尘邪魅一笑: “別急,你很快就会一样一样亲身体验到的。” 第77章 这满清十大酷刑太残忍了!不是人受的啊! 陆尘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的问题,只问一遍。你的答案,决定你是痛快消散,还是永受炼魂之苦。” 说著, 他心念一动, 一道神魂锁链骤然收紧,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灼烧老者的魂体。 接著,他又操控另一道锁链化作细针,猛地刺入老者魂体最敏感的区域。 “啊啊啊!快住手!小友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你问吧!” 老者痛得魂体都在扭曲涣散,彻底崩溃了, “你这小子就是魔鬼!你简直比魔道修士还要残忍!” 陆尘满意地收起手段:“很好。第一个问题,你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躲在那洞府里还想夺舍我?” 老者不敢再有丝毫隱瞒,带著哭腔慌忙回答: “小友饶命!老夫……不,我名叫冯戮,本是灵界一介散修。仗著天生雷灵根,资质尚可,却也因这天赋遭奸人嫉妒,被仇家联手追杀,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最后只能拼死逃入一道即將崩溃的空间裂缝,这才侥倖流落下界。 可谁曾想,那虚空混沌风暴太过恐怖,我刚坠入此界,肉身便已崩毁,只剩这一缕残魂,依附在本命法器之上陷入沉睡,苟延残喘。 今日夺舍小友,实在是无奈之举,我只想活下去,盼著有朝一日能重返灵界,报此血海深仇啊!” “灵界?!” 听到这两个字,陆尘的心臟猛地一跳,激动得几乎要叫出声!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倾城老婆! 我终於找到去灵界的线索了! 他强压下翻涌的心绪,目光灼灼,盯著冯戮的残魂,声音激动: “很好!冯戮是吧?现在,把你知道的关於灵界的一切,尤其是各方势力、地理分布,还有如何从这片大陆飞升灵界的方法,统统给我一字不漏交代清楚!” 冯戮被他这饿狼般的眼神嚇了一跳,支支吾吾说道: “陆、陆小友,灵界无边无际,老夫所知也有限,况且这片大陆早已被遗弃,法则残缺,好像根本不能飞升啊!” “还跟老子装傻充愣?!”陆尘眼神一寒,心念催动。 “啊啊啊!住手!快住手啊!” 神魂锁链骤然收紧, 灼魂蚀魄的痛苦让冯戮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小友!谈笔交易!我们做个交易!否则你就算弄死我,我也不会透露任何信息!” 陆尘暂缓用刑,冷眼俯视,“什么交易?说吧!” 冯戮魂体喘著粗气,急忙回应: “老夫虽然不算什么大能,却是土生土长的灵界人!有我的指引,你日后寻找道侣必然事半功倍! 飞升虽难,但我知道几处上古留下的空间薄弱点!或许可以强行打破壁垒,感应上界,觅得一线飞升契机!” 闻言,陆尘心神一振,还有空间薄弱点!有戏! 冯戮趁热打铁:“但我的条件是,你需要助我重塑肉身,带我一同返回灵界!此外,你如今修为低微,你这资质……咳咳,想要修炼至能打破壁垒的境界不知何年何月,你需要提前为我寻找养魂木滋养我魂魄,否则我怕是撑不到那天了!” 陆尘一听,直接气笑了。 老东西,死到临头不仅敢跟自己谈条件, 还顺带挖苦自己的资质! 真当小爷是冤大头和软柿子? 他二话不说,直接上刑! 神魂锁链化作万千细针,狠狠扎下! “嗷!错了!我错了!小友饶命!老夫无条件帮你!无条件!” 冯戮痛得魂体扭曲,彻底服软, “这满清十大酷刑太残忍了!不是人受的啊!” 陆尘这才收起手段,语气淡漠却充满威严: “冯老,早这样不就好了?放心,只要你真心助我,你提的条件,我未必不能答应。” 冯戮魂体颤抖了一下,苦笑道:“真、真的?你小子手段如此狠辣,你的话,老夫心里没底啊!” “不信?要不要我以道心起誓啊?”陆尘眉头一挑,作势又要催动锁链。 “不、不用!信!我信!一百个信!小友快住手!”冯戮嚇得魂飞魄散,连连告饶。 陆尘心中冷笑:“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对付这种老傢伙,就必须比他更狠。” 彻底压服了冯戮,確保这老鬼翻不起任何风浪之后,陆尘这才安心將那柄雷鞭彻底炼化。 据冯戮交代,这雷鞭来头不小,並非区区下品宝器,而是一件货真价实的下品灵宝! 灵宝啊! 那可是超越法器、灵器和宝器,仅次於传说中的仙器的至高存在! 只因为冯戮下界时抵御虚空风暴受损严重,品阶才跌落至此。 炼化灵宝在手,陆尘信心倍增,再次投入到疯狂的修炼之中。 丹药他当糖豆嗑,灵泉他当井水喝,海量灵气涌入丹田。 然而,结果却让他头皮发麻! 他震惊的发现,自己修炼所需的灵力,简直是一个无底洞! 呈现出恐怖的几何级数增长! 至少是普通修士的一千倍以上! 陆尘內心几乎崩溃, 一千倍啊?! 这特么得修炼到猴年马月才能去找夏倾城? 十灵根,还真是一个天坑啊! 这也是落到自己头上,还能筑个基,至於其他修士,那就是妥妥的废物中的战斗机! 巨大的压力和对夏倾城的思念,化作一股狠劲。 陆尘死死攥紧拳头,眼神执拗。 他內心嘶吼: “一千倍又如何?就算是一万倍、十万倍!我也要填满它!倾城老婆,你等著我!” …… 转眼间,两个月飞逝而过。 这两个月里,陆尘像是疯魔了一般,没日没夜终日泡在灵泉空间里苦修,几乎与外界隔绝。 洞府外, 冷清霜来了好几次,留下温声细语的传音,语气中满是关切。 虞曦月也亲自来过,清冷的声线里带著后悔。 可惜,陆尘一概不知。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变强!变强!变强! 在陆尘施展满清十大酷刑的悉心关照下, 冯戮这老傢伙终於吐出了一条剑走偏锋的修炼法门。 暂时封印其他灵根,主修单一灵根! 这个修炼法门不是谁都能满足的,需要单独的灵根灵性充裕。 恰好,陆尘每一条灵根都满足。 他毫不犹豫选择了修炼雷灵根! 为啥? 因为冯戮这老小子自己就是雷灵根,脑子里装著现成的、来自灵界的顶级功法和神通! 这不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宝藏老爷爷吗? 不榨他榨谁? 当然,陆尘可没昏头。 他的纯阳圣体和阳灵根是越级挑战、灵力雄厚的根本,更是他海王之路的坚实保障,打死也不能荒废! 因此,阳灵根也不能放弃! 这法子果然逆天! 仅仅用了十多天,闭关处便传来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 “轰!” 陆尘猛地睁开双眼,精光四射! 筑基中期! 他终於成功突破了! 虽然陆尘突破所消耗的修炼资源,足以培养出数十位筑基后期修士,却仅仅只是让他从筑基初期提升到中期。 但他心中依然狂喜: “哈哈哈!果然有效!这老傢伙没骗我!这条路走得通!” 第78章 师弟你,你这人,怎么刚出关就想要? 然而,陆尘还没激动多久,现实就给了他当头一棒。 到达筑基中期后,他能清晰感应到,下一个境界的难度,暴涨了百倍不止! 他积攒的所有资源,包括丹药、灵草,甚至把宗门积分都兑换一空,此刻彻底消耗得乾乾净净,可谓是兜比脸还乾净! 陆尘內心哀嚎: “妈蛋!没了!全没了!我这十灵根真是个吞金兽啊!” 资源耗尽,光喝灵泉水也不是办法,再枯坐修炼也是徒劳。 有了《混沌长生诀》这等至高功法,其他垃圾功法陆尘根本瞧不上眼。 “是时候,再去会会冯老,搞一门强大的雷法神通来防身了!”陆尘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神识沉入识海。 “冯老,近来可好?” 陆尘笑眯眯地看著被神魂锁链捆成粽子的冯戮。 冯戮魂体一颤,看到陆尘这笑容就知道准没好事。 这两个月,他已经被满清十大酷刑折磨出心理阴影了。 “小友……噢不,主人!您有何吩咐?小的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態度恭敬得不得了,生怕慢了一步又要体验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陆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你很上道!我既已主修雷灵根,正好缺少一门配得上我的攻伐神通。把你压箱底的货色都拿出来吧,別想拿残次品糊弄我。” 冯戮连忙回应,“不敢不敢!老夫这里正好有一门来自灵界雷狱山的不传神通,名为《九霄雷狱》!乃是实打实的天级中品神通!” 天级神通! 陆尘的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 在这下界,地阶神通都足以作为镇派之宝,天级,那是传说中的存在! 发达了! 这次真的发达了! 只见冯戮神识凝聚,化作一道缠绕著紫色电光的符文虚影。 “主人,这门《九霄雷狱》一旦练成,威力足以撼天动地!它不仅能召唤九天神雷化为一方雷狱困杀敌人。 修炼到极致,更能引动紫霄神雷,那可是连元婴老怪都能劈得灰飞烟灭的恐怖存在啊!” 听著冯戮的描述,陆尘心里乐开了花! 捡到宝了! 这老傢伙简直就是个移动的藏经阁! 他压下激动,语气和缓了不少: “很好,冯老,你放心,我会儘快帮你留意养魂木的。” 他现在可捨不得这老傢伙死了。 天知道他肚子里还藏著多少灵界的秘密和宝贝? 必须细水长流,慢慢榨乾! 更何况,他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弄死这个老傢伙。 …… 陆尘刚一出关, 几十道传音玉简就嗡嗡作响,差点將他淹没。 其中有冷清霜温柔关切的问候,有虞曦月清冷简洁的道歉,还有宗门发布的、关於青州南域宗门大比的正式通知。 距离大比,只剩下二十天! 就在这时, 一道熟悉的倩影飞身而至,正是冷清霜! 两个月不见,她似乎更加明艷动人,身姿婀娜,气质清冷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嫵媚。 陆尘一看到她,那清冷绝尘的容顏下,是极致的温柔。 他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那冰火两重天的水润体验,想起她在床上那与平日清冷截然不同的妖嬈风情。 他內心一阵燥热, 这个女人,看著一本正经,在床上简直就是个要人命的妖女! 陆尘憋了整整两个月的邪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让他一阵口乾舌燥。 冷清霜美眸中闪过一丝欣喜, “陆师弟,你终於出关了!我是来通知你,还有三日,我们便要出发前往南离王朝国都了。” 陆尘故意装傻,挑眉问道:“去那儿干嘛?” “当然是参加南域的宗门大比啊!这次由南离王朝主办,我们一同前去也有个照应。”冷清霜解释道。 陆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近了些:“可以啊。不过,不是还有二十天么?这么著急?” 冷清霜被他看得脸颊微热:“南离帝国路途遥远,即便乘坐宗门的巨型飞輦,一路不停,也至少需要十日才能抵达。” 要出远门? 陆尘顿时来了兴趣! 他刚刚突破,正愁没地方试试身手、顺便捞点资源呢! 这次大比,正是他扬名立万、狂揽资源的天赐良机! 他语气带著一丝兴奋, “清霜师姐,那你跟我说说,这次都有哪些宗门参加?” “本次由南离帝国主办,共有三十六个宗门参与。 其中一流宗门六个,其余皆是二流宗门。可谓群英薈萃,天骄云集。” 陆尘摸了摸下巴: “那咱们合欢宗,应该属於二流吧?往年战绩如何?” 冷清霜神色略显尷尬,低声道:“我们確是二流宗门,主要是因为宗门人才流失严重。 若单论人脉关係,堪称一流。但若论实战实力,往往在二流宗门里面也只能垫底。” 陆尘一听,瞬间瞭然。 合欢宗女弟子眾多,那些天赋好、容貌佳的,要么被其他修士买走,要么被大能带走, 至於剩下的, 唉,难怪宗门整体实力偏弱! 连圣女都只是筑基期,这就能解释得通了。 冷清霜见陆尘兴致勃勃,直接递过来一枚玉简:“这里面记录著详细的大比规则,以及各参赛宗门的资料和知名弟子的信息,你看看吧。” 陆尘神识探入。 原来这宗门大比的规矩还真不少,年龄必须低於二十五岁。 南离王朝背景也不简单,与许多二流宗门交好,甚至皇室成员与一流宗门也关係匪浅,水很深。 不过想想也是, 能在这修仙界被称为王朝的,哪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看完信息,陆尘只觉得心头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眼前这个冰肌玉骨的冷清霜,必须得与她好好敘敘旧! 反正倾城老婆远在灵界,她是肯定不会介意的。 不对, 我这也是为了提升修为嘛!双修也是正经修炼! 陆尘心中理直气壮,对!我这是为了变强! 他目光灼热,一把揽住冷清霜的纤腰,將她拉进怀里。 “师姐,正事谈完了。来日方长,我们还是先办点要紧事吧!” 陆尘嗓音低沉,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呀!” 冷清霜惊呼一声, 感受到陆尘身体的灼热,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俏脸緋红,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便软倒在他怀中,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师弟你,你这人,怎么刚出关就想要?” “嘿嘿,这不是想师姐了嘛!” 陆尘大笑一声,拦腰將她抱起,大步走向內室。 洞府禁制,再度悄然闭合。 將满洞春色与阵阵引人遐思的轻吟,尽数遮掩。 第79章 被美人环绕,览尽山河,夫復何求! 两日后的清晨,洞府內春光渐熄。 陆尘刚一起身,一只玉臂便从身后软软地缠了上来。 冷清霜绝美的脸庞靠在他背上,吐气如兰,带著一丝慵懒的媚意: “师弟,人家还想要一次嘛!就最后一次,好不好?” 听著这勾魂夺魄的嗓音,感受著背后惊人的柔软,陆尘心头那团火噌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他邪魅一笑, 转身將冷清霜重新压回玉床上: “师姐有命,师弟岂敢不从?今天不让你求饶,师弟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陆尘內心狂啸, 这个女人的反差感简直绝了! 平时冷若冰霜,床上热情似火! 要不是老子有纯阳圣体和阳灵根双重加持,试问又有哪个男人能扛得住啊! 又是一番昏天暗地的酣战。 直到日上三竿,两人才终於结束这场修炼,神清气爽的赶往宗门广场。 广场上, 此次参与南域宗门大比的队伍已然集结。 陆尘目光一扫,好傢伙,真是冤家路窄! 队伍里赫然站著萧辰、萧逸、赵俊这三个死对头, 他们看向陆尘的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尤其是萧辰,那目光跟要吃人一样,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 陆尘內心冷笑:“呵,三个手下败將,还敢瞪你陆爷?现在老子是筑基中期,杀你们如杀鸡!就算是金丹修士,逼急了小爷也敢抽他两巴掌!” 除了这几个碍眼的,队伍里还有虞曦月、柳清音以及人品不错的莽山三杰。 由真传主峰峰主,那位有著合欢宗第一美熟妇之称的金丹后期高手,玄霜峰峰主洛玄霜亲自带队。 “大哥!这边!”莽山三杰热情招呼著。 陆尘笑著走了过去,心里总算平衡了点:“有这三兄弟在,路上应该不会太无聊。”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灵压悄然降临。 只见洛玄霜脚踏霞光,身姿绝美,缓缓落在眾人面前, 她凤目扫过,声音清冷悦耳,却带著一丝威严: “人都到齐了。此次大比,尔等十人代表我合欢宗顏面。本座不奢求你们闯入前十,但求不要垫底就好!” 她袖袍一挥: “你们都回去好生准备,明日辰时,於此地集合,准时出发!” 眾人齐声躬身回应。 而一旁的虞曦月,则目光幽怨,盯著陆尘暗暗发呆。 反观陆尘,眼睛却像长在了洛玄霜身上一样。 他心中疯狂盘算: “嘖嘖,这身段,这气质,熟透了啊,不愧是金丹后期的仙子! 不知道和这等修为的仙子双修,是何等美妙的滋味?比起清霜师姐又如何?会不会和倾城老婆一样润?” 但陆尘转念一想,又暗自警惕: “不对啊!这女人是太上长老那老妖婆的心腹!这个时候派她来带队,该不会是那老妖婆怕我跑了,专门派来监视我的吧?” 想到这里, 陆尘心中一股征服欲熊熊燃起: “哼,管你是谁的人!好你个老妖婆,跟小爷玩这套?行,你看我怎么把你这个最漂亮的眼线,变成我的女人! 只要征服了洛玄霜,说不定还能和她一起玩私奔呢。” 陆尘越想越激动, 他望著洛玄霜离去的曼妙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坏笑。 这场宗门大比,来得太及时了! …… 翌日辰时, 宗门广场上空,一艘庞大的飞輦巍然悬停,流光溢彩,气势非凡。 由三头威风凛凛的银翼灵鷲牵引,翎羽在晨光下闪烁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洛玄霜长老一袭白衣,清冷如雪,静坐於飞輦最前方,如同画卷中走出的仙子。 两位气息渊深的真传长老隨行在侧,更添几分威严。 “出发!” 洛玄霜红唇轻启,声音轻柔传入每个人耳中。 飞輦化作一道流光,破云而去。 陆尘倚在舷窗边,俯瞰著脚下飞速掠过的山河。 壮丽的云海、连绵的翠峰、蜿蜒如银带的大江…… 玄灵大陆的浩瀚瑰丽,让他心潮澎湃,更坚定了他要踏足巔峰、览尽天下风光的决心。 更让他心旷神怡的,是身边的风景。 冷清霜安静地坐在他左侧,清冷的侧顏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柔美。 虞曦月则在他右侧,目光偶尔扫过他,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而坐在对面的柳清音,更是对他展露了一个甜美高雅的笑容。 陆尘內心激动: “嘖嘖,这才是人生啊!被美人环绕,览尽山河,夫復何求!” 对於虞曦月,他心中並非没有涟漪。 只是当初被她那般轻视,堂堂海王的面子往哪搁? 说好不吃回头草,哪能轻易就范? 陆尘这边被美人包围的场景,自然刺痛了某些人的眼。 赵俊死死盯著依偎在陆尘身边的冷清霜,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萧辰的目光则在虞曦月和陆尘之间来回扫视,阴沉得能滴出水。 而莽山三杰则如同三个忠诚的护卫,站在陆尘身后,一副唯他马首是瞻的模样。 “陆尘,没想到短短时日,你竟已突破至筑基中期了。”虞曦月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著一丝探究。 陆尘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淡漠疏离:“那是,多谢圣女大人掛心。” 虞曦月被他这態度噎了一下,美眸中闪过一丝黯然,竟然放低了姿態,轻声道: “陆尘,从前是我不对,你能否原谅我?” 此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 陆尘心中暗爽, 哼!现在知道错了? 晚了!除非你…… 咳咳,再看你表现了! 但他表面上,依旧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嗤笑一声:“呵,我哪敢啊。” 一旁的冷清霜闻言,心中微微酸涩,却只是默默低下头。 和虞曦月相比,她终究还是略逊一筹。 柳清音更是睁大了美眸,难以置信地在陆尘和虞曦月之间来回打量。 她心中暗自嘀咕,“这陆师弟究竟有何魔力?竟然让已是假丹境界、眼看就要结丹的圣女殿下如此低声下气,念念不忘? 而且,冷师妹似乎也对他情根深种?” “哼!装模作样!” 一旁,赵俊忍不住低声咒骂,拳头攥得发白。 萧辰更是冷哼一声,別过头去,胸中妒火熊熊燃烧。 就连飞輦最前方的洛玄霜,也不由得回眸,清冷的目光在陆尘身上停留片刻,带著几分好奇的审视。 “此子……倒是有些意思。能让圣女如此,或许,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长处?若有机会,本座倒不介意亲自探索一番。” 感受到各方匯聚而来的视线, 有关切、有嫉妒、有好奇、有幽怨! 陆尘嘴角微翘,闭上了眼, 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清风拂面,好不自在。 第80章 你们在这杵著,哪个女贼敢来?! 合欢宗的飞輦穿梭於云海之间, 山川大地在脚下飞速倒退,壮阔无垠。 陆尘凝目远眺,心中震撼感慨。 大!太大了! 这玄灵大陆已是浩瀚无边,那传说中的灵界,又该是何等光景? 恐怕大部分修士穷尽一生也难以走遍。 他暗自发誓, 倾城老婆,你所在的世界,究竟有多大? 等著我,总有一天,我会踏遍灵界的每一寸土地,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你! 一股前所未有的变强欲望,在陆尘心中熊熊燃烧。 途中, 冷清霜对他依旧热情,偶尔低语,眼波流转间儘是情意。 柳清音也是落落大方,时不时与他閒聊几句,笑声清脆。 唯独虞曦月,始终沉默不语,仿佛將自己隔绝在一层无形的冰壳里。 可她即便只是静坐一隅, 那清冷绝尘的侧影,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如同月下幽兰,让人不由自主想將目光投向她。 陆尘看著看著,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妈的,真是和倾城老婆一个级別的红顏祸水!越看越上头! 想起当初我对她那么粗暴,现在居然有点心疼?不行不行!老子可是海王!海王的尊严呢?说好不吃回头草的!”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深吸一口气, 將注意力转移到手中的玉简上, 里面是本次宗门大比与南离王朝的详细资料。 南域广袤,王朝林立。 其中,以这南离王朝资歷最老,与修仙宗门的牵扯也最深,水浑得很。 此次参赛的六大一流宗门,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几乎全员剑修的天剑宗、富得流油的玄丹阁、擅长驾驭灵兽的御兽山、体修居多的金刚寺、手段诡异的幽冥殿、还有全员女神,用音律杀人的幻音谷。 至於合欢宗, 因为炉鼎之名在青州人尽皆知,但也正因如此,与各宗的关係盘根错节,情报网络极为发达。 这玉简中的信息,可谓是十分齐全了。 转眼间,五天过去了。 途中,合欢宗一行人虽然遭遇了好几波不长眼的飞行妖兽。 也有些赶往南离王朝国都的散修或小宗门队伍,但在洛玄霜这位金丹后期高手与两位长老的坐镇下,所有麻烦都被轻鬆解决。 陆尘也再次確认了一个事实: 在玄灵大陆,金丹后期修士,几乎可以横著走。 至於元婴老怪? 那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个个寿元无多,恨不得把一天掰成两天用来闭关,衝击那虚无縹緲的飞升契机,谁会没事出来閒逛? 更何况, 元婴修士之间的战斗,动輒山崩地裂,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分不出胜负,想要击杀对方更是难如登天。 陆尘心中忍不住感慨, “说白了,元婴老怪都是各大宗门势力的战略核武器,威慑意义大於实战,轻易不会动用。 看来,有洛玄霜在,这趟旅途的安全係数,还是挺高的。” 而端坐於飞輦最前方的洛玄霜, 虽闭目养神,但强大的神识却將船上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当她看到陆尘时而远眺感慨,时而与女弟子谈笑,时而又对虞曦月露出复杂神色时,清冷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此子,倒是比她想像中更有趣一些。 …… 又是五天过去了。 当飞輦穿过云层,远方地平线上出现那座城池的轮廓时, 陆尘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整个人都看傻了! “臥槽!这特么是座城池?!” 他忍不住直接爆粗口。 只见, 一座辉宏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城,如同沉睡的远古巨兽般盘踞在大地之上。 城墙高耸入云,仿佛与天相接,视野所及,根本望不到尽头! 妈蛋! 这规模,说它是半个月球老子都信! 里面至少能塞进去几十亿人吧?! 这真的是人力能建造出来的吗? 飞輦在指定区域缓缓降落。 一名身著皇室制服的侍卫长早已等候在此, 他神色肃穆,开口提醒: “南离国都王城,除皇室特许外,严禁任何修士御空飞行,违者格杀勿论!” 他的话语带著莫大威严,让眾人心中一凛。 脚踏实地后,陆尘的感受更为直观。 他脚下是歷经万载风霜的巨型青石,身旁是充满了蛮荒、古老气息的宏伟建筑。 一股苍茫而厚重的歷史感扑面而来,让他心神摇曳。 万年古城,果然名不虚传! 这底蕴,太嚇人了! 城中,车水马龙,人流如织。 各种奇装异服的修士、骑著异兽的骑士、装饰华丽的车驾穿梭不息。 两旁店铺林立,售卖著琳琅满目的修真物品,喧闹之声直衝云霄,好一派繁华盛景! 在皇室侍卫的引领下,眾人被安置在一处极为气派的府邸。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面积大得惊人,更有专业的管家、貌美的侍女和气息精悍的侍卫隨时听候调遣。 陆尘心中暗嘆: “这服务,这待遇!妥妥的五星级修仙酒店啊!王朝就是王朝,牌面太足了!” 他隨便选了一间上房住下。 结果他刚选完,旁边的房间立刻就被人选定了。 冷清霜俏脸微红,一言不发地选了他左边的房间。 虞曦月目光清冷,却毫不犹豫占了他右边的房间。 就连柳清音也对著陆尘甜甜一笑,优雅地住进了他对门的房间。 这一幕, 可把忠心耿耿的莽山三杰给急坏了! 大鬍子挠著头,一脸愁容: “完了完了!三位师姐把好位置都占了!万一晚上有採花贼来害大哥,我们怎么来得及保护?” 斗鸡眼努力聚焦,语气焦急: “就是!大哥对我们恩重如山!没有大哥的指点和修炼资源,咱们三兄弟能这么快全都突破到筑基后期吗?必须进行贴身保护!” 招风耳扇了扇耳朵,灵机一动: “有了!咱们去跟师姐们商量商量,换一下房间不就行了?为了大哥的安全,她们应该能理解!” “好主意!” 三兄弟觉得此计甚妙,立刻屁顛屁顛地跑去挨个敲门。 结果…… 却是一言难尽! “砰!” 冷清霜房门紧闭,拒绝接客。 “不换!” 虞曦月声音清冷。 “三位师弟,这、这不合適吧?”柳清音尷尬而不失礼貌的拒绝。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莽山三杰就垂头丧气地回来了,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 大鬍子一脸委屈:“师姐她们、她们都好凶啊!不就换个房间,至於吗?” 斗鸡眼急得团团转:“这下咋办?保护不了大哥,我们还有何面目自称兄弟?” 招风耳猛地一拍大腿,小眼睛里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我还有个办法!咱们,不如就守在大哥房门口!对!打地铺!咱们三兄弟轮流站岗,为大哥守夜!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大鬍子和斗鸡眼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好!” “就这么办!” 三兄弟立刻行动起来,抱著铺盖卷,雄赳赳气昂昂地就在陆尘房门外。 直接打起了地铺。 那副忠心护主、视死如归的架势,看得路过的侍女们都忍不住掩嘴偷笑。 陆尘在房里用神识看到这一幕,哭笑不得。 这三个活宝,脑子是不太灵光,但这份笨拙的忠心,倒也难得。 突然, 他脸色一变,猛地一拍大腿! “不对啊!这三个憨货在老子门口打地铺,万一……万一今晚有哪位仰慕小爷的绝色仙子,想来与我月下谈心、深入交流一番修炼心得,这他娘的不是全被堵在门外了吗?!” 陆尘心中哀嚎: “我的桃花运啊!可不能就这么被这三个门神给断送了!” 他一个箭步衝出门外, 看著已经铺好被褥、摆出忠心护主造型的三兄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起来起来!都给我回自己屋里睡去!”陆尘又好气又好笑地驱赶。 大鬍子一脸茫然: “大哥!我们是为你的安全著想啊!” “就是!万一有女採花贼来夜袭大哥怎么办!”斗鸡眼努力瞪大眼睛,显得格外睿智。 陆尘嘴角抽搐,简直要被他们的脑迴路打败了。 心中疯狂吐槽, “你大哥我怕的就是女採花贼不来!你们在这杵著,哪个女贼敢来?!” 他深吸一口气, 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面孔: “三位兄弟的心意,大哥我心领了!但你们想想,这里是南离皇都,戒备森严,还有洛长老坐镇,哪个不开眼的敢来撒野? 你们在这守著,反而显得咱们合欢宗小家子气,让人看了笑话!” 陆尘好说歹说,连哄带骗,总算把这三位忠心过头的活宝劝回了各自的房间。 他抹了把並不存在的冷汗,长舒一口气。 搞定! 这下清净了,专门为仙子开闢的绿色通道畅通无阻! 就是不知道,今晚会不会有惊喜呢? 第81章 妈蛋!顶不住!根本顶不住!这谁扛得住啊! 陆尘苦劝三杰的这一幕闹剧, 恰好被隔壁房间透过窗缝暗中观察的虞曦月尽收眼底。 看著陆尘那副焦急的模样,回想起莽山三杰那憨傻的忠心,一路上清冷如冰、未曾展顏的她,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春花绽放,美得惊心动魄。 连她自己都微微一怔,隨即迅速收敛,恢復清冷, 但眼底那一抹难以察觉的柔和,却久久未散。 而隔壁房间里的冷清霜,同样將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美眸流转,望著陆尘紧闭的房门,贝齿轻咬下唇,脸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这个冤家,把人都赶走了,莫非是在暗示什么? 看来,今晚我得找个由头,去他房里好好修炼一番才是。 可是,万一被发现了又该如何是好?” …… 夜,深沉如水。 陆尘刚送走莽山三杰那三个憨货,正准备躺下好好休息,弥补一路上被几位绝色小仙女环绕却无处发泄的精力损耗。 “唉,当海王也是个力气活啊,真是身心俱疲!” 谁知,他屁股还没坐热,门外便传来一道清冷中带著一丝娇柔的传音。 “陆师弟,你睡下了么?” 是冷清霜! 陆尘心头一跳, 这位师姐平时看著清冷,没想到胆子不小,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竟敢深夜主动来访? 这积极性,怎么感觉比我这纯阳圣体需求还要旺盛? 他稳住心神,故作平静地回应: “是清霜师姐啊,门没锁,有事进来说吧。”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倩影闪入,隨即迅速將门关上。 下一刻, 一具温香软玉、仅著轻薄寢衣的娇躯便带著沐浴后的清新香气,直接投入陆尘怀中。 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触感,瞬间让他血脉僨张! 陆尘內心狂啸: “妈蛋!顶不住!根本顶不住!这谁扛得住啊!” 他双臂一紧,只觉得温香软玉满怀,直接把持不住。 他正要低头探寻一番,一双大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挖槽! 今晚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咚咚咚!” 就在两人即將擦枪走火之时,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如同惊雷般炸响! 伴隨著柳清音那清脆悦耳的嗓音: “陆尘师弟,你休息了吗?我和曦月师姐听说这南离王城的夜市繁华无比,有许多罕见的天材地宝和有趣玩意,想邀你一同去见识一番呢!” 她身后, 似乎还站著另一道清冷绝尘的身影,虞曦月! 陆尘心中哀嚎: “我靠!要不要这么巧?!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种要命的时候来!这是要憋死小爷吗?!” 怀中的冷清霜娇躯一僵,如同受精的小兔子,瞬间从陆尘怀里弹开。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著凌乱的衣衫,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呀!是、是柳师姐和虞师姐啊……”她声如蚊蝇,慌乱不堪。 陆尘看著眼前香艷场景被打断,心中无语。 却不得不挤出一本正经的表情。 他轻咳一声,主动上前打开房门,正好对上门外柳清音好奇的目光,以及虞曦月那看似平静,实则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眸。 陆尘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显得自然, “咳咳,真巧啊,清霜师姐也正好来邀我同去夜市逛逛呢,既然大家都有此意,那便一起吧!” 冷清霜此刻也强行镇定下来,走到陆尘身边,虽然脸颊依旧緋红,却顺著他的话点头附和: “是、是啊,正好我也是来邀请陆师弟一起呢,人多也热闹些,相互有个照应。” 柳清音看看陆尘,又看看面色潮红、髮丝微乱的冷清霜,美眸中闪过一丝瞭然的笑意,却聪明地没有点破。 这事,在合欢宗本就算不得什么。 虞曦月目光在陆尘和冷清霜之间扫过,清冷的容顏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淡淡开口:“既然如此,那便动身吧。” 几人向坐镇府邸的洛玄霜简单报备后,就直接出了府邸。 当陆尘带著三位风姿各异的仙子走在南离王城繁华的街道上时,瞬间引爆了整条街! 虞曦月、冷清霜和柳清音,这三女个个貌若天仙。 尤其是虞曦月,那份清冷绝尘、尊贵非凡的气质,仿佛九天玄女误入凡尘,让周遭一切黯然失色。 修仙界虽不缺美女,但美到她这个级別的,实属千年难遇! 冷清霜也毫不逊色,她本就如出水芙蓉,在得到陆尘的日夜滋润后,眉宇间更添了几分动人的嫵媚,一顰一笑都勾人心魄。 柳清音虽稍逊半筹,但那空灵澄澈的气质,宛如山间清泉,別有一番韵味。 这王城本就散修云集,修仙家族林立,近日因宗门大比,各派弟子更是络绎不绝。 一时间,整条街的目光都被牢牢吸了过来! “嘶!快看!那是哪家的仙子?!” “中间那个白衣的,我的天,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美的仙子!” “旁边那个穿蓝裙的也是极品啊!太媚了!” “她们、她们怎么都围著那个小子?!” 无数道惊艷、痴迷、乃至嫉妒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四人身上。 饶是陆尘脸皮够厚,被这么当街行注目礼,也感觉脸上有点发烫,浑身不自在。 “妈蛋,早知道就该让她们戴个面纱!这回头率也太恐怖了,跟逛动物园似的,小爷我成了被围观的猴!” 好不容易穿过这片拥挤的人潮, 走到另一条相对清净些的街区,结果刚露面,又引起了新一波的轰动! 冷清霜和柳清音似乎早已习惯这种场面,反而有些兴奋,美目流盼地打量著两旁琳琅满目的店铺,对那些精美的法宝、璀璨的丹药很是感兴趣。 虞曦月却始终清冷如冰,眼神尊贵而疏离,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囂都与她无关。 那副神態,让陆尘恍惚间还以为是太上长老那个老妖婆亲临了。 “嘖,这表情,这眼神,跟那老妖婆简直一模一样!该不会是她在背后远程操控吧? 难道虞曦月也被那老妖婆给夺舍了?” 与专注於法宝丹药的三女不同, 陆尘的注意力,却被街边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吸引了。 那里卖的並非什么灵材法宝,而是一些来自凡俗界的精巧玩意。 他的目光, 落在几顶用新鲜花朵编织而成的帽子上。 色彩繽纷的鲜花在能工巧匠的编织下,变成了一顶顶充满生机的花冠。 陆尘眼睛一亮,心头瞬间涌上一个念头。 这鲜花帽子,虞曦月戴上,定能中和她的清冷,更添娇艷。 清霜师姐戴上,必然更显嫵媚动人。 就连柳师姐戴上,也会更契合她空灵的气质,妙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三女戴上花冠后,那惊艷眾生的画面。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他毫不犹豫地朝那个小摊走了过去。 “老板,这三顶花冠,我要了。” 可就在这时,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悠悠传来: “哼,如此粗鄙不堪的凡俗之物,如何配得上我未婚妻清霜师妹的仙姿?”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三名白衣青年缓步走来。 三人皆是剑眉星目,气质凌厉,周身仿佛有无形剑气环绕,让人不敢直视。 为首之人,面容俊朗,眼神却锐利如鹰, 背后竟负著三柄青色长剑,整个人宛如一柄即將出鞘的绝世神兵,锋芒毕露! 第82章 家妻也曾是合欢宗弟子! 陆尘闻言,眉头瞬间拧紧,猛地看向冷清霜: “未婚妻?清霜师姐,什么情况?!” 冷清霜脸色一白,急忙低声解释: “陆师弟,此人便是家族为我安排的那位天剑宗真传弟子,剑无痕!” 剑无痕淡淡一笑,解释道:“错!在下已是天剑宗圣子!” 天剑宗!? 圣子? 那可是南域六大一流宗门之首,正道魁首! 远非合欢宗这等二流宗门能比。 但即便如此, 冷清霜的心也早已系在陆尘身上,她绝不可能接受家族的安排。 即便剑无痕已贵为圣子! 她不再犹豫, 直接上前一步,主动挽住陆尘的胳膊,语气坚定: “剑无痕,还请你慎言!我与你婚约未成,便不是你的未婚妻。 陆师弟赠我之物,无论贵贱,在我心中便是无价之宝,我很喜欢!” 她並不是想给陆尘惹事,但此事必须儘早说清楚为好,斩断一切不必要的因果纠缠。 一旁的虞曦月和柳清音也面露讶色,美眸在剑无痕和陆尘之间流转。 剑无痕见冷清霜竟当眾与一个陌生男子如此亲密,还直言拒绝自己,他身为天剑宗真传弟子,一向心高气傲,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一股怒火直衝头顶,但他努力维持著风度, 目光冰冷地看向陆尘: “你是何人?清霜师妹已是我內定的道侣,我剑家不日便要上冷家去提亲,还请阁下自重,离她远点!” 陆尘见对方虽然愤怒,却还勉强守著礼数,知道这傢伙不是个无脑的蠢货,而是一个偽君子型的难缠角色。 他按下火气,拱了拱手,语气不卑不亢: “这位道友,实在抱歉。我师姐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对阁下並无此意。还请你,让开!” 剑无痕见陆尘如此不识抬举,终於忍不住了。 但身为正道魁首天剑宗的弟子,他也不能当街发作失了风度。 他强压怒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一丝威胁: “道友,我劝你还是认清现实,莫要自误,有些浑水,不是你一个二流宗门弟子能蹚的!” 陆尘看他这副想发作又拼命忍著、道貌岸然的憋屈模样,心中冷笑,懒得再跟他客气。 跟偽君子讲道理? 不如直接捅破那层遮羞布! 他脸色一沉,再无半分客气,直接喝道: “滚!” 这一声滚字,如同惊雷炸响,清晰传遍整条街道! 剎那间,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陆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他竟然让天剑宗的圣子滚?! 剑无痕还能勉强维持表面风度,可他身后那两位天剑宗弟子可就没这份城府了。 他们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尤其对方还是个二流宗门的无名小卒! “小子,你这是在找死!” 那黄毛弟子脾气最爆,当场就要拔剑。 另一人也面色狰狞:“敢辱我天剑宗圣子,今日定要你付出代价!” 陆尘见状,非但不慌,反而眼睛一亮, 直接大声嚷嚷了起来: “哎哟喂!大家快来看啊!天剑宗的圣子了不起啊!光天化日之下就要仗势欺人,以多欺少啦! 这就是所谓正道魁首的做派吗?真是让我们这些小门小派大开眼界啊!” 他一边喊,一边把各种恃强凌弱、仗势欺人的大帽子拼命往对方头上扣,声音洪亮,生怕半条街的人听不见。 喊完,陆尘內心狂笑: “对对对!就这么干!最好气得你们当场动手,小爷我正好名正言顺地收拾你们!” 剑无痕被他这番操作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这番泼皮无赖般的言行,配上陆尘那故意装出来的委屈表情,反差极大,看得一旁的虞曦月、冷清霜和柳清音都忍不住掩唇轻笑。 虞曦月內心微动:“这傢伙,脸皮厚起来,倒是挺有趣的。” 剑无痕终於忍无可忍! 他天剑宗在这南离王朝何等地位,岂容一个筑基中期的小子再三挑衅? 他眼神一厉,不再阻止, 反而对两位师弟微微頷首,暗示他们可以出手教训。 那两个弟子早已按捺不住,得到圣子师兄默许,都想表现一番,当即杀心大起! “嗡!” 剑鸣声起, 两道凌厉剑光如同毒蛇出洞,带著筑基大圆满的威压,直取陆尘要害! 势要將他当场格杀! “陆师弟小心!”冷清霜花容失色,惊呼出声。 虞曦月和柳清音也是美眸一凝。 陆尘却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安心。 “师姐们放心,两个土鸡瓦狗罢了。” 面对来袭的飞剑,他甚至懒得闪避。 就在剑光即將临体的瞬间, “鏘!咔嚓!” 只听见两声清脆的金铁断裂声响起! 眾人只觉眼前一道更快的寒芒一闪而过! 下一秒, 那两柄品质不凡的飞剑,竟如同朽木般被从中斩断,灵光瞬间黯淡,变成废铁掉落在地! 而陆尘的雪影飞刀, 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他身边,正绕著他缓缓盘旋,刀身光华流转,滴血不沾。 “噗!” “啊!” 本命飞剑被毁,两名天剑宗弟子如遭雷击,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蹌倒退,气息瞬间萎靡。 那黄毛弟子目眥欲裂,状若疯狂: “我的本命飞剑!你竟敢毁我飞剑!我跟你拼了!” 另一人也彻底红了眼,不顾伤势,凝聚全身灵力就要扑上来与陆尘同归於尽! “哼,冥顽不灵!” 陆尘冷哼一声, 甚至没有多余动作,只是袖袍隨意一挥。 一股磅礴巨力轰然涌出! “嘭!嘭!” 两人如同断线风箏般再次吐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挣扎著却再也爬不起来。 陆尘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语气充满了鄙夷: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丟人现眼?你们天剑宗是没人了吗?派这种废物来参加宗门大比,是瞧不起南离王朝,还是瞧不起在场的所有宗门?” 这话一出,可谓杀人诛心! 剑无痕目光阴鷙得能滴出水来,周身剑气不受控制地激盪,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陆尘!你很好!你彻底完了!我剑无痕在此立誓,必让你……” 他话音未落, “噔噔噔!” 一队身披重甲、气息精悍的皇室侍卫迅速赶来, 为首的队长声如洪钟: “王城重地,严禁私斗!何人胆敢在此闹事?!” 强大的金丹灵压瞬间笼罩全场,让躁动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 剑无痕见状,强压怒火,立刻换上一副义正辞严的面孔,抢先一步上前,亮出天剑宗身份令牌: “这位统领来得正好!此子蛮横无理,当街行凶,重伤我两位师弟,更是公然藐视王城法度!还请统领將其拿下,严加惩处,以正视听!” 他试图凭藉天剑宗的威名,借刀杀人! 眼看侍卫统领的目光转向陆尘,面露不善,准备拿人。 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而威严的女子声音自人群外传来: “且慢。” 眾人只觉得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分开人群, 只见,一袭白衣的洛玄霜缓步走来,风姿绝代,气场迫人。 她先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现场, 目光在陆尘身上停留一瞬, 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隨即看向侍卫统领,平静开口: “小辈年轻气盛,些许口角摩擦,演变成动手,是我这个带队长老管教不严。此事,我合欢宗自会处理,给贵国和天剑宗一个交代,就不劳统领费心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著金丹后期大修士的威仪,那侍卫统领神色一凛,显然认出了洛玄霜,知晓其身份和实力,態度立刻恭敬了许多。 “原来是合欢宗的洛峰主,家妻也曾是合欢宗弟子,既然洛峰主出面,那此事便依你所言。” 闻言,陆尘忍不住感慨, 好傢伙! 连南离王朝王城统领的道侣都是合欢宗弟子,这关係网可以啊。 第83章 洛玄霜,你当真要为了此子,与我天剑宗为敌? 剑无痕虽心有不甘,但在洛玄霜面前,他还不敢造次。 只能咬牙忍下这口气,狠狠瞪了陆尘一眼,带著满腔怨恨,扶起两位重伤的师弟狼狈离去。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洛玄霜这才將目光落在陆尘身上, 看著他一副我很无辜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传音道: “你这小子,真是一刻都不消停。刚来就惹上天剑宗的人……” 但她的內心却有些窃喜: “不过,这小子刚才那手飞刀,快准狠,以筑基中期的修为瞬间碾压两名筑基大圆满修士,倒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看来,今年的南域宗门大比我合欢宗应该不用再垫底了。” 洛玄霜飘然离去后,现场的气氛顿时轻鬆了不少。 柳清音美眸中异彩连连,满是崇拜地看著陆尘: “陆尘师弟,你刚才真是太厉害了!那手飞刀,简直神乎其技!” 冷清霜也走到他身边,眼中带著感激和柔情,低声道:“师弟,多谢你替我解围。” 陆尘淡淡一笑,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清霜师姐何必客气。那剑无痕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对付这种人,就不能给他留面子。” 这话一出, 站在一旁的虞曦月娇躯微微一颤,沉默地低下了头。 她內心刺痛:“偽君子……云傲天又何尝不是?他甚至比剑无痕更加阴险卑劣!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竟然为了那样一个人,辜负了陆尘……” 无尽的悔恨如同毒虫般啃噬著她的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著陆尘如今对自己冷淡疏离的態度,她只觉得心中满是苦涩。 这时, 陆尘拿起那三顶精心编织的花冠,笑容和煦如春风: “来,师姐们,让师弟亲自为你们戴上。” 他先是为冷清霜戴上花冠,鲜花映衬著她嫵媚的容顏,更添几分娇艷。 她又喜又羞,眼波流转间动人心魄。 接著,陆尘又为柳清音戴上花冠, 她空灵的气质与鲜活的花朵相得益彰,让她宛如林间精灵,清新脱俗。 她轻轻低头,指尖拂过花瓣,轻声道: “师弟有心了,此花,与我修行的心境颇为相合。” 只剩下虞曦月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双手紧张地捏著衣角,显得无比拘谨和落寞。 陆尘將她的窘態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呦,现在知道害羞了?当初那股子高冷劲儿呢?看小爷我今天不撩得你脸红心跳!” 他拿起最后一顶,也是最为精致的那顶花冠,缓步走到虞曦月面前, 语气带著几分戏謔,还有一丝曖昧: “哎呀呀,瞧我这记性,怎么能差点忘了我的圣女大人呢?我们曾经可是最亲密无间、知根知底呢。这顶最美的花冠,自然非圣女大人莫属。” 知根知底四个字,如同羽毛般轻轻撩过虞曦月的心尖。 她娇躯一颤, 俏脸唰地一下红透,如同熟透的蜜桃,连晶莹的耳垂都染上了红色。 她下意识微微別过脸去,声音轻柔:“你、你胡说什么呢。” 陆尘不由分说,动作轻柔,亲手將花冠为她戴上。 当鲜花与她清冷绝尘的容顏相互辉映的一瞬间,陆尘看呆了。 一旁的冷清霜和柳清音也看得怔住了,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太美了!!! 平日里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仙子,此刻在繽纷鲜花的点缀下,仿佛瞬间被注入了人间最美的色彩,那种极致的反差之美,震撼人心。 就连那卖花冠的老头都瞪大了眼睛,张著嘴,喃喃惊嘆道: “仙、仙子……小老儿我活了这么久,从没见过这么美的仙子啊……!” 虞曦月被眾人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滚烫,慌忙取出一方面纱戴上,嗔怪道:“你、你们都这样看著我做什么!” 然而,她不知道,这方轻纱一戴, 非但没有遮掩她的美貌,反而更添了一种朦朧梦幻、空灵縹緲的气质,宛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美得更加不真实,更加动人心魄。 可就在这一刻, 陆尘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瞳孔骤然收缩! 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臥槽?!妈蛋!等等!这眼神、这气质……怎么一瞬间那么像太上长老那个老妖婆? 不……不可能吧?一定是错觉,她们的性格天差地別……可是,这也太像了吧!” 他大脑瞬间宕机, “难道……她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最有可能就是那个老妖婆已经將虞曦月夺舍了?” 无数的疑问瞬间塞满了陆尘的脑袋,让他心中忐忑。 如果太上长老就是虞曦月,虞曦月就是太上长老…… 这个念头让陆尘头皮发麻,简直不敢深想! 为了不引起怀疑,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心事重重地带著三女草草逛了一圈,便返回了合欢宗驻地。 然而, 陆尘刚回到房间,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还没来得及躺下, “轰!!!” 一声巨响震彻云霄! 府邸那加持了阵法的大门竟被人从外面悍然轰开,木屑纷飞! 紧接著, 十几道强横无匹的剑修气息如同风暴般席捲而入, 瞬间笼罩了整个府邸,凌厉的威压让所有弟子呼吸都为之一窒! 合欢宗上下全员惊动! 洛玄霜和两位长老的身影第一时间出现在前院,面色凝重。 “洛道友,別来无恙啊!” 为首的一名青袍老者缓步而出,他面容古拙,眼神却如剑锋般锐利, 来人正是天剑宗此次的带队长老,剑无痕的师叔,凌云真人。 他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先前街头小辈们的闹剧,看在你的面子上,老夫本不欲追究。” 他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从內院走出的陆尘, 冰冷的声音响彻全场: “但此子胆大包天,不仅公然霸占我师侄无痕的道侣,更是心狠手辣,废了我天剑宗两名弟子的修为! 此事,已非小辈嬉闹!若你合欢宗今日不將此子交出来,休怪老夫不顾两宗情面,亲自出手!” 闻言,陆尘內心一沉: “妈的,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还直接扣上抢人道侣,废人修为的大帽子?这老东西比剑无痕还不要脸啊!” 见状,洛玄霜绝美的面容上寒霜骤起, 她身形一晃, 飘然落在所有合欢宗弟子身前,將陆尘牢牢护在身后。 她凤目含威,毫不退缩迎上凌云真人的目光,声音清冷如冰: “凌云道友!弟子相斗,胜负各凭本事!你宗弟子学艺不精,两人联手不敌我宗一人,已是丟尽顏面! 如今你这做长辈的,竟不顾身份,亲自上门来行这以大欺小、强加之罪的勾当? 此事若是传扬出去,你天剑宗这正道魁首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她的话语字字鏗鏘,掷地有声! 凌云真人双眼微眯, 他没想到洛玄霜为了一个筑基弟子,態度竟如此强硬,寸步不让! 忍不住內心惊疑: “此女向来理智圆滑,今日为何如此维护一个小辈? 这陆尘究竟有何特殊之处,竟能让金丹后期的洛玄霜不惜与我天剑宗撕破脸皮?” 而这反常的態度,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要拿下陆尘的决心! 事出反常必有妖! 此子,绝不能留! 凌云真人周身剑气开始激盪,声音愈发冰冷: “洛玄霜,你当真要为了此子,与我天剑宗为敌?” 恐怖的假婴灵压如同实质般缓缓压下,整个府邸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合欢宗弟子面色发白,感到一阵窒息。 陆尘看著挡在自己身前那抹绝然的白衣背影,心中一暖。 但更多的是一股狠厉之气涌上心头。 “老匹夫!想要小爷的命?就怕你没这副好牙口!” 第84章 我竟然把宗门里最大的BOSS给撩了! 洛玄霜俏脸含霜,寸步不让: “凌云子!你休想仗著天剑宗的势,在我合欢宗驻地肆意妄为!” “哼!冥顽不灵!既然洛仙子执意要护著此子,那就休怪老夫手下无情了!” 凌云真人彻底失去耐心,勃然大怒! 只听见,錚的一声清越剑鸣! 他身后一柄古朴飞剑骤然出鞘,悬於头顶! 剑尖直指洛玄霜! 金丹大圆满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的爆发开来,如同万丈山岳轰然压下! 整个府邸的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修为稍弱的弟子更是直接被这股灵压逼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 洛玄霜首当其衝, 她闷哼一声,绝美的脸庞上瞬间失去血色。 但她依旧银牙紧咬,倔强地挺直身躯,挡在陆尘身前。 她內心决绝:“就算没有答应过太上长老要护陆尘周全,这等天赋异稟的宗门弟子,我也不能让他有事!” 她知道, 自己绝非凌云真人的对手,但她更不能眼睁睁看著陆尘被带走! “洛师叔,不必硬抗!”陆尘急声喝道,目光一沉。 然而,凌云真人已经出手! 剑光只是一闪! “噗!” 洛玄霜如遭重击,护体灵光瞬间破碎,曼妙的身躯倒飞而出, 一口鲜血喷洒在空中,染红了洁白的衣襟,重重跌落在地,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洛峰主!” 合欢宗弟子们惊呼出声,满脸悲愤。 “洛师叔!” 柳清音更是泪如泉涌,扑了过去,洛玄霜一直待她不薄。 凌云真人看都没看重伤的洛玄霜一眼,冰冷的目光如同看一只螻蚁般锁定陆尘: “小畜生,现在,看还有谁能护你!” 他大手一张,化作一道灵力巨掌,便要將陆尘擒拿。 “休想动我大哥!” “陆师弟!” 冷清霜、柳清音,以及莽山三杰毫不犹豫地冲了出来,死死挡在陆尘身前。 莽山三杰虽然修为低微,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义气,三人组成人墙,齜牙咧嘴,模样虽然有些滑稽,但在场没有一人能笑得出来,唯有肃然起敬。 反观萧辰、萧逸和赵俊几人,眼中却闪烁著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巴不得陆尘立刻被天剑宗带走碾死。 一旁的剑无痕,脸上更是露出一副囂张而虚偽的笑容。 陆尘咬了咬牙:“老匹夫!此仇不报,我陆尘誓不为人!” 然而,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的阻拦如同螳臂当车。 凌云真人只是袖袍隨意一挥, 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便將冷清霜等人全部震开。 那道灵力巨掌,依旧无可阻挡地抓向陆尘! 眼看陆尘就要被擒,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带著无尽慵懒的威严,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直接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天剑宗,真是好大的威风!” 声音的来源,竟然是始终静立一旁,仿佛事不关己的虞曦月! 下一刻, 在所有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虞曦月面戴轻纱,一步踏出。 就是这简单的一步,她周身的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之前的清冷孤高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凌驾於眾生之上、俯瞰凡尘的尊贵高雅! 一股远比凌云真人恐怖十倍、百倍的浩瀚气息,如同沉睡了万古的洪荒巨兽,缓缓甦醒,轰然降临! “嗡!” 那道抓向陆尘的灵力巨掌,在这股气息的衝击下,寸寸碎裂,湮灭消失!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凌云真人,在这股恐怖气息之下,只觉得元神颤慄,体內灵力瞬间凝固,差点当场跪伏下去! 他猛地抬头, 看向那个带著花冠、面覆轻纱的女子,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元……元婴!!您、您是元婴前辈?!!” 洛玄霜美眸中闪过一丝瞭然和震惊, 她早有猜测,却始终不敢断定。 此刻, 那浩瀚如海的元婴威压,让她再无怀疑。 “果然!太上长老她……竟然一直以圣女的身份示人!” 陆尘心里更是咯噔一声,暗道不妙。 “臥槽!实锤了!这气势,这眼神,绝对就是太上长老那个老妖婆本尊! 完了完了!虞曦月就是老妖婆,老妖婆就是虞曦月! 我之前那么撩她,还对她那么粗暴,这几天更是对她爱答不理玩冷暴力,她该不会新仇旧恨一起算,直接一巴掌拍死我吧?!” 一想到自己不但撩了、亲了、玩了,还成了这位元婴老怪的心魔,陆尘就觉得脖子后面凉颼颼的。 冷清霜和柳清音等人也是面面相覷,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和恐怖威压惊得说不出话。 而萧家兄弟和赵俊,则是目光阴沉到了极点。 心中对陆尘的怨恨更深! 这小子,凭什么每次都有贵人相助? 他们恨不得陆尘刚才就被天剑宗带走碾死! 场中,虞曦月连正眼都不想多看凌云真人一眼, 只是朱唇轻启,吐出一个冰冷的字: “滚!” 话音未落, 她玉手隨意一抬,仿佛驱赶苍蝇般轻轻一挥。 “噗!” 凌云真人如遭重击, 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胸口一闷,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体內灵力瞬间紊乱! 他眼中充满了恐惧,再也不敢有丝毫停留,带著满脸惊骇的剑无痕和一眾天剑宗弟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强敌退去,府邸內凝重的气氛却未完全消散。 虞曦月依旧傲然而立,面纱无风自动, 但她周身气息正如潮水般急速衰退,瘦弱的娇躯显得无比单薄。 洛玄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对著惊魂未定的眾弟子平静道: “好了,你们都先回房休息吧。” 她的目光转向气息不稳,脸色苍白的虞曦月,语气平静:“曦月师侄,你且隨我来。” 果然,在眾人转身后, 虞曦月娇躯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俏脸血色尽失。 显然, 刚才强行爆发出元婴修为,对她的身体负荷极大,再次加深了伤势。 陆尘对刚才挺身而出的冷清霜、柳清音和莽山三杰抱拳表示感谢后,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没想到虞曦月就是太上长老!我竟然把宗门里最大的boss给撩了,还拿下了?! 甚至成了她的心魔?!这他娘的不是嫌命长吗?!” 他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试问,哪一个元婴老怪不是活了几百上千年的老怪物? 心思深沉,手段莫测! 那个老妖婆,绝对没那么简单! 跑路!必须跑路! 这是桃花劫,还特么是千年老妖桃花劫! 现在不跑,难道等她恢復过来,跟我算总帐,把我吊起来用小皮鞭抽吗?!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又连忙否定。 虞曦月可是为了保护自己啊, 她刚才救我的样子,真的好颯啊! 而且那眼神,明明就是满满的爱意! 还真是让人感动啊! 不对, 小爷我该不会被一个老妖婆给攻略了吧?! 也不对, 难道她只是担心自己的夺舍容器被人抢走了? …… 就在陆尘內心戏十足,烦躁不堪时。 另一间主屋內,虞曦月气息虚浮,端坐於榻上。 洛玄霜恭敬地躬身行礼,语气无比敬畏:“弟子洛玄霜,拜见太上长老!您的伤势……” 虞曦月疲惫地摆手打断:“无妨。今日之事,寻个理由遮掩过去。我的身份,尤其是对陆尘,绝不可泄露。” “是,弟子明白。”洛玄霜肃然应下。 虞曦月沉吟片刻,补充道,语气中带著一丝维护: “还有,此次宗门大比,陆尘那个惹事精,定然不会安分,少不了要招惹更多麻烦。你多照拂他一些,莫要让他吃了亏。” 洛玄霜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恭敬回应: “是,弟子遵命。我定会全力护陆师侄周全。” 第85章 有钱有势,真他娘的好! 直到洛玄霜躬身退下,轻轻关上房门, 她平静无波的俏脸上,这才终於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惊诧。 “这个陆尘,究竟是何方神圣?! 竟然连太上长老这等人物都似乎被他拿下了?还如此牵掛维护他!?” 据她所知, 太上长老乃是合欢宗千年不遇的奇才,不过百岁便已成就元婴大道,无论天赋、姿色、手腕皆是顶尖,眼界何其之高? 如今竟会对一个筑基期的小弟子如此特殊? 洛玄霜越想越好奇:“这小子身上,到底藏著什么长处?真是让人越来越感兴趣了。” 一夜,平静过去。 可昨夜合欢宗驻地爆发元婴气息,天剑宗凌云真人吐血败走的消息,早已如同长了翅膀,传到了各大宗门以及南离王朝权贵的耳中。 尤其是不可一世的天剑宗竟在合欢宗手上吃了如此大亏,让不少平日里受其打压的宗门暗中拍手称快,幸灾乐祸。 一时间, 许多势力都不禁对向来以圆滑著称的合欢宗高看了一眼。 “天剑宗霸道惯了,这回总算踢到铁板了!” “合欢宗的仙子真给力啊!” …… 天色刚亮, 一位身著王室服饰的侍卫便行色匆匆而来,递上了一份鎏金请柬。 竟是来自南离王朝权势滔天的镇南王的邀请! 王爷欲设宴,款待合欢宗一眾弟子。 洛玄霜美目一凝,心中顿时一沉。 镇南王? 此人权倾朝野,据说能与南离帝王分庭抗礼。 他此举到底是何意? 是拉拢?还是试探? 这让她倍感为难。 但得知受邀的並非只有合欢宗,几乎涵盖了此次大半参赛宗门后,她这才暗暗鬆了一口气,至少不是单独针对他们。 洛玄霜將眾弟子召集而来,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 “你们都准备一下,隨我去赴镇南王的夜宴。” “镇南王这个时候宴请?” 陆尘眉头一挑,顿时来了兴致。 有意思! 这王爷多半也是个懂得欣赏美人的风流人物吧? 他是想试探各大宗门的底细,还是想借我们昨夜立威的势头,来打压其他对手? 嘿嘿,不管你想干什么,小爷我正好借你的场子,会会各路牛鬼蛇神! 想到这里, 陆尘还特意去换上了一身从凡俗界买来的蓝色锦袍。 他这身公子哥的打扮,更衬得他面如冠玉,身姿挺拔,端的是俊朗不凡,玉树临风。 虞曦月、冷清霜几女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就连洛玄霜眼底,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赏。 “这傢伙,皮相倒是生得极好。” 反观一旁的萧辰、萧逸和赵俊,虽然同样生得俊朗,但被陆尘这风采一比,顿时显得黯淡无光。 三人只能脸色阴沉,心中很是不爽。 眾人收拾妥当,就直接前往气势恢宏的镇南王府。 一路上,气氛显得有些沉默和微妙。 昨夜,虞曦月大发神威,实在太过惊世骇俗,导致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与她相处,敬畏中带著一丝疏离。 反倒是陆尘,为了掩饰自己心底的慌乱,故意充愣装傻,依旧对虞曦月一边撩拨,一边冷暴力。 这一幕, 看得洛玄霜都暗自为他捏了把汗。 “这傢伙,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无知者无畏啊!竟敢如此对待一位元婴老祖,这份胆量,本座服了!” 陆尘表面上插科打諢, 內心却也在飞速梳理著关於南离皇室的情报! “哼,都说凡间王朝不太平,这修仙王朝应该也是一样!说到底,爭的不就是资源和权力吗?” 根据情报,南离帝王常年深居简出,据说在衝击更高境界,也有人说是身受重伤。 其下七位王侯割据一方,其中就以这位镇南王实力最为雄厚,隱隱有与皇室分庭抗礼之势。 而当今太子资质平庸,荒淫无度,不堪大任,朝政多由其道侣太子妃燕青鸞把持。 这位太子妃背后又是一个庞大的家族势力,手段非凡。 如今,不仅是几位皇子在明爭暗斗,几位掌握实权的王爷也在暗中韜光养晦,积蓄力量。 这南离王朝,看似风光无限,內里却是暗流汹涌,错综复杂。 “妈蛋!贵圈真乱!看得小爷我一个头,两个大!”陆尘忍不住撇了撇嘴。 不过, 那位素未谋面的青鸞太子妃,倒是个狠角色。 听说她不仅是其家族百年不遇的天之骄女,天赋绝伦,更有著倾国倾城之貌。 “可惜了,这么优秀的女人,怎么就嫁了个废物太子呢?” …… 陆尘还来不及在內心多吐槽几句, 一座气势恢宏的镇南王宫便已近在眼前。 只是远远望见那宫殿的轮廓,陆尘就再次被震撼到了。 “挖槽!这还只是个王爷的王宫?这规模,这气派,比我们合欢宗的主峰大殿还要奢华! 一个王爷就壕成这样,那南离帝王的皇宫,还不得直接用灵脉铺地,拿法宝当瓦片啊?!”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感慨: “有钱有势,真他娘的好!小爷我以后也要过上这种日子!” 洛玄霜平静地递上鎏金请柬,侍卫验明后,恭敬放行。 此刻, 王宫门前已是人影绰绰,不少受邀宗门的队伍都已抵达。 当合欢宗队伍到来时,原本聚集的几支宗门队伍,竟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通路,目光惊艷地注视著他们。 “原来是合欢宗的洛道友,幸会幸会!” “洛道友,昨夜之事我等已有耳闻,真是替我们这些常年受气的宗门,大大出了一口恶气啊!” …… 几位相熟宗门的带队长老纷纷上前,热情地拱手招呼,语气中带著明显的敬佩和结交之意。 洛玄霜心中瞭然, 脸上却只是淡淡一笑,不卑不亢地回应: “诸位道友有礼了,不过是仗势欺人者自取其辱罢了,不值一提。” 这时, 一位身著锦袍、气息精干的中年男子快步迎来,正是镇南王的心腹管家。 他笑容满面,声音洪亮:“欢迎诸位长老、诸位仙子、俊杰大驾光临!王爷已恭候多时,快快请进!” 与管家一同前来迎接的,还有镇南王的几个世子。 为首的长子,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周身气息含而不露,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陆尘目光一凝:“嗯?这位世子修为恐怕已至金丹,而且根基极为扎实,绝非剑无痕那种货色可比,是个厉害角色!” 其他宗门的长老们见状,也纷纷客套起来: “镇南王太客气了。” “是啊是啊,劳烦世子殿下亲自相迎,真是让我等受宠若惊啊,哈哈。” 然而,那位世子的目光,却越过眾人,直接落在了洛玄霜身后。 尤其在虞曦月和冷清霜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艷。 他风度翩翩,侧身引路: “久闻合欢宗仙子风华绝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诸位,请!” 陆尘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只要是个男人,见到虞曦月和冷清霜要是能不动心,那才叫不正常。 至於洛玄霜,她的美貌与气质自然也是顶级,只是她那金丹后期的强大气场,让寻常男修根本不敢直视,更別提心生褻瀆了。 在一片虚偽而热闹的互相寒暄中,眾人被引至一座极其宽敞宏伟的宫殿。 殿內雕樑画栋,灵光隱现,粗略估计,容纳数千人也绰绰有余。 隨著所有受邀宾客陆续落座,大殿內的气氛渐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意识到,今晚的正主,即將登场。 第86章 在下天魔门,厉无魂!久闻合欢宗仙子妙法无双! 与眾人的互相攀谈和虚偽客套截然不同, 陆尘直接坐下,开启了吃货模式。 他旁若无人,大快朵颐,品尝著各种珍稀灵果,还將吃完的果核偷偷收进灵泉空间。 这么好品种的灵果,不拿回去自己种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心中狂喜, “赚大了!这南离王朝的灵果果然名不虚传,种类多,味道绝! 这些种子带回去,我的灵泉空间岂不是要变成灵果园了?” 陆尘一边吃, 一边用那双贼亮的眼睛扫视著在场的各宗门俊杰和俏美仙子。 这一看,心头不由得微微一沉。 “好傢伙!一个个气息凝实,修为扎实,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跟这些傢伙比起来,咱们合欢宗的综合实力,確实差了不止一筹啊。” 他环顾自家队伍,能拿得出手的, 除了虞曦月这个隱藏boss,也就萧辰、萧逸和赵俊这三个反派还能勉强撑撑场面。 虽然他们人品不咋地,但修为在年轻一辈里还算不错。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虞曦月。 她那清冷绝尘的气质和惊为天人的容貌,仿佛自带聚光灯,从进门开始,就不知道多少道目光死死焊在了她身上,挪都挪不开。 冷清霜自然也吸引了不少关注,她那份独特的嫵媚风情同样撩人心弦。 只是在虞曦月那过於耀眼的光环下,才显得稍逊一筹。 就在这时, 一位身著暴露、姿態嫵媚的美妇人扭著腰肢走到洛玄霜面前, 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惊讶: “哟,这不是洛仙子吗?五年不见,风采更胜往昔啊。只是你带来的这些弟子,怎么连筑基中期的小傢伙都带来了?莫非合欢宗是无人可用了么?” 美妇话语中的讥讽之意,毫不掩饰。 洛玄霜闻言,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美眸一扫,语气比对方更锋利: “我当是谁,原来是天魔门宗的马艷梅长老。我宗这位筑基中期的弟子,昨日在王城街上,一招便败了天剑宗两位筑基大圆满的联手。不知贵宗弟子,可有这般能耐?” 这话如同一个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马艷梅的脸上! 昨夜之事早已传开,她岂会不知? 此刻被当眾戳破,顿时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马艷梅难以置信地看向正在埋头苦干的陆尘,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俊朗得过分的小子,实力竟如此恐怖? 她眼珠一转,她非但没收敛,反而对陆尘拋去一个自以为风情万种的媚眼,试图挽回些顏面。 陆尘刚好抬头看到,顿时一阵恶寒。 “臥槽!这老娘们一看就是靠採补之术硬堆上去的修为,灵力虚浮,根基不稳,还想来勾引小爷?给小爷的倾城、曦月和清霜提鞋都不配!” 就在这气氛微妙之际, 一道洪亮豪迈的笑声从大殿后方传来: “哈哈哈哈!诸位道友,本王来迟,自罚三杯!” 声到人到,只见一位身著蟒袍、气宇轩昂、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龙行虎步而出,正是镇南王! 他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全场,原本有些嘈杂的大殿立刻安静下来。 他毫不含糊,连饮三杯灵气盎然的灵酒, 隨即大手一挥: “诸位远道而来,参加南域盛事,本王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不少宗门长老纷纷起身,客气回应:“王爷言重了!” 然而,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粗暴地打断了这片和气的氛围。 一位肌肉虬结、满脸横肉的大和尚声如洪钟: “镇南王!咱们都是粗人,不喜欢绕弯子!南域宗门大比在即,王爷今日设宴,总不会真是请俺们来喝酒吃果子的吧?” 陆尘抬眼一看,心中瞭然。 “金刚寺的花和尚!果然跟传闻一样,又莽又好斗!谁的面子都不给!” 镇南王脸上笑容不变,从容应对: “哈哈!血杵大师真是快人快语!今日嘛,自然是以宴会友,让大家放鬆一下。” 血杵大师接著开口,“镇南王,光是喝酒吃肉有什么意思?依老衲看不如这样,各宗派出弟子,下场切磋助兴,既热闹,也能让贫僧提前看看今年各家的成色,如何?” 他这话一出,顿时点燃了在场许多人的心思! “血杵大师所言极是!” “王爷,此法甚妙啊!” 各大宗门的带队长老纷纷附和,眼中精光闪烁。 谁不想在镇南王和各方势力面前露露脸? 即便最终在大比中成绩不佳,若能在此刻大放异彩,被镇南王看重,那未来的修炼资源还不是滚滚而来? 几乎所有宗门长老在心中暗自嘀咕: “机会来了!必须把握住!” 镇南王见状,顺势笑道: “既然诸位道友皆有此雅兴,那便依血杵大师所言! 不过本王有言在先,切磋比试,点到为止,切莫伤了和气!” 一听真要动手比试, 场中那些自视甚高的青年俊杰们顿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心中更是激动不已, “机会来了!定要在合欢宗那些仙子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若能得她们青睞,虽死无憾!” 放眼望去, 在场大半男修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黏在清冷绝尘的虞曦月身上。 还有一小半自然是在偷偷打量冷清霜。 即便无法贏得仙子芳心,若能在此崭露头角,得到镇南王的赏识,那未来的修炼之路也將一片坦途! 何愁大道不成? 好在宴会大殿极其宽敞, 中央区域甚至比正规的比斗场还大,足够施展。 就在这时, 在天魔门马艷梅的眼神示意下,她身后一名浑身缠绕著诡异黑气、眼神阴鷙的长髮男子大步走出,直接来到场中。 他目光如毒蛇般扫视,最终牢牢锁定在合欢宗席位,声音沙哑挑衅道: “在下天魔门,厉无魂!久闻合欢宗仙子妙法无双,不知可否下场,指点一二?” 厉无魂这指名道姓的挑战,火药味十足! 让大殿內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嘖,天魔门这就忍不住了?”一个声音低语。 “哼,他们那些下作採补手段,也配跟合欢宗的正统双修相提並论?”另一个声音带著不屑。 看来明眼人都知道,他们天魔门是什么货色。 显然,天魔门与合欢宗的积怨由来已久。 陆尘略一思索,便心中瞭然。 这天魔门也以培育炉鼎而闻名,但他们的炉鼎走的乃是邪魔歪道,专修採补魅惑之术。 一旦沾染,不仅双修成癮,更会道心沦丧,沉沦慾海,可谓是毫无底线! 对比之下, 合欢宗虽亦正亦邪,但宗內仙子训练有素,纪律严明。 主要寻求的是阴阳调和、共同进步的正统双修大道! 门下弟子多为处子之身,是挑选寻求道侣的上上之选。 和天魔门那等下作手段一比,合欢宗简直就是名门正派!名声不知好了多少倍! 第87章 娘,我没骗你!他就是我的道侣陆尘! 厉无魂的声音在大殿中迴荡, 剎那间, 全场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合欢宗席位之上! 洛玄霜面色不变,但眼神微冷。 萧辰与赵俊等人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迟疑和忌惮, 显然都不愿第一个上场,去面对这个气息诡异的天魔门弟子。 然而,萧逸却是心头一热! “真是天赐良机!合欢宗无人敢应战,若是我能在此刻挺身而出,击败此人,不仅能狠狠打压陆尘那小子的风头,更能在虞曦月、冷清霜和镇南王面前大大露脸!” 他刚突破筑基大圆满,自问修为扎实,剑法凌厉,岂会惧他一个魔门弟子? “哼!区区魔门妖人,也敢在此放肆?!” 萧逸冷哼一声,挺身而出,身姿挺拔,刻意摆出自认为最瀟洒的姿態, “在下合欢宗萧逸,便让我来会会你!” 厉无魂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很好,希望你的实力,能和你的嘴一样硬。” 话音未落,他竟抢先出手! 只见厉无魂身形如鬼魅般晃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乾枯的手掌之上幽光暴涨,带起一阵腥风,直拍萧逸面门! 那掌风中仿佛夹杂著无数冤魂的哀嚎,摄人心魄! 萧逸心头一凛,但气势不能输! 他並指如剑,体內灵力狂涌,一道凌厉的白色剑气瞬间成型,如同匹练般斩向对方的手掌! “给我破!” 嘭!!! 剑气与幽光掌印悍然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然而, 仅仅一个照面,结果便已註定! 萧逸那看似锋锐无匹的剑气,在接触到幽光掌印的瞬间,竟迅速消融! 一股阴寒之力顺著剑气直逼而来,瞬间破开了他的护体灵力! “啊!” 萧逸只觉胸口如遭重锤,气血翻腾间,整个人倒飞出去,狼狈地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 衣袍破损,髮髻散乱,哪还有方才半分瀟洒? 他內心羞愤欲绝: “不!不可能!我怎么会连他一招都接不下?! 在这么多人面前,尤其是在虞曦月面前,这让我顏面何存?!” 极度的不甘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混蛋!我跟你拼了!” 萧逸挣扎著爬起,双目赤红, 竟不顾体內紊乱的气息,强行催动全部灵力,手中长剑嗡鸣,一道比之前更加凝实、狂暴的剑罡骤然劈出! 这是他压箱底的绝学,此刻已然搏命! 厉无魂目光中终於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料到对方还有余力反扑。 而且,这一剑的威势確实不容小覷。 但他反应极快,阴笑一声,不闪不避, 另一只手掌后发先至,悍然迎上了那道搏命剑罡!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给我散!”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那道剑罡撞入幽光漩涡,竟如同泥牛入海,仅仅一瞬间,便彻底消散。 而残余的掌力更是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萧逸身上。 “噗!” 萧逸再次狂喷一口鲜血! 身体砸落在地上! 这次,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条死狗一样瘫在那里,眼神涣散。 萧辰脸色铁青,他这个弟弟天资不错,就是沉不住气。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 只能硬著头皮,在一片寂静中快步上前,將萧逸拖了回来,顏面尽失。 厉无魂傲立场中,周身气势似乎更盛了几分。 他环视全场,看向合欢宗方向,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合欢宗的弟子,果然都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不堪一击!还有谁?!” 一旁, 几位与合欢宗交好的宗门弟子急於在仙子面前表现, 其中一位紫衫青年冷哼一声,越眾而出。 “在下紫霄宗弟子,陈风!你们天魔门如此欺辱合欢宗的仙子,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还请赐教!” 他说话时,目光还不忘瞥向冷清霜,显然想博取好感。 眾人闻言一愣。 陈风? 那可是紫霄宗年轻一辈的翘楚,据说已半只脚踏入假丹境界! 实力深不可测! 见有人带头,其他几个对虞曦月或冷清霜有意的宗门弟子也按捺不住,纷纷表示要出战,一时间竟有些同仇敌愾的气氛。 这就是合欢宗的软实力! 陆尘在一旁看得暗自苦笑。 “一群被美色冲昏头的愣头青!这厉无魂修炼的是噬魂魔功,靠採补生灵魂魄修炼,阴毒无比,越战越凶,真实战力绝对堪比金丹初期!这是个硬骨头,谁啃谁崩牙!” 他打定主意,绝不会出头! 这风头谁爱出谁出,反正小爷我的美人仙子已经拿下。 这种费力不討好的麻烦事,谁爱掺和谁掺和! 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著!关自己毛线事! 萧辰他亲弟弟被打成死狗,他这个做哥哥的总该上去找找场子吧? 紫霄宗天才陈风,何等意气风发! 他剑诀一引, 周身雷光爆闪,化作一道紫色惊鸿直刺厉无魂! 这一剑,引得满场喝彩! 然而, 厉无魂只是狞笑一声,不闪不避,缠绕黑气的手掌竟直接抓向那雷霆剑芒!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那威力无匹的雷光剑罡,竟被他徒手生生捏爆!电光四散溃灭! 陈风脸上的自信瞬间化为惊骇, 还没来得及变招,一只鬼爪般的手掌已印在他胸口。 “噗!” 他如同被攻城巨锤轰中,胸骨瞬间塌陷! 整个人像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血线,重重砸落在地,直接昏死过去! 全场瞬间死寂! 三招?不,仅仅两招! 紫霄宗翘楚陈风,惨败! 伤势比萧逸竟然还要严重几分。 厉无魂连败两人,周身黑气更盛,气势越发囂张跋扈。 看得天魔门长老马艷梅目光灼灼,兴奋不已。 陆尘满脸淡定,又拿起一个灵果,正准备看萧辰何时忍不住出手。 就在这时, 一道清脆悦耳、带著几分俏皮的女子声音,如同玉珠落盘,清晰传遍整个大殿: “陆尘!你还愣著干什么?快上啊!给我打趴下这个丑八怪!” 这声音……太熟悉了! 陆尘拿著灵果的手一僵,嘴角抽搐,循声望去。 顿时心中哀嚎, 臥槽!苏灵儿?! 这惹祸精怎么哪里都有她啊?! 只见大殿入口处, 一位身著鹅黄色衣裙的少女正叉著腰,笑吟吟地看著他。 她容顏绝丽,肌肤胜雪,一双大眼睛灵动狡黠,浑身洋溢著青春活泼的气息,论姿色气质,竟丝毫不输虞曦月! 不过陆尘转念一想, 苏家乃是青州超级修仙世家,势力堪比一流宗门,这种南域盛事,她会出现在这里倒也合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绝色少女吸引。 惊艷於她的美貌之余,隨后又齐刷刷地顺著她手指的方向,聚焦到了还在啃灵果的陆尘身上。 就连洛玄霜、虞曦月、冷清霜等人,也全都將目光投向了他。 剎那间, 陆尘成为了全场唯一的焦点! 他感受著无数道灼热的视线, 他艰难咽下口中的果肉,挤出一个尷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晃了晃手中啃了一半的灵果: “那个……诸位前辈道友,我、我这边还有点饿,没吃饱呢。 要不,你们先上?我垫垫肚子,待会儿再说?” 这话一出,整个大殿先是一片死寂。 隨即, “吁!” 一片嘘声如潮水般响起! 无数道鄙夷、轻视、嘲讽的目光如同利箭般射向陆尘。 “真没种!” “怂包!” “合欢宗的男弟子果然都是吃软饭的!哈哈哈!” 各种不堪的议论声轰然炸开,整个会场一片譁然。 就连苏灵儿也不由得皱起了秀眉, 她身旁一位气质雍容、风韵十足的美妇人轻轻拉了她一下,低声嗔怪: “灵儿!你这丫头瞎吆喝什么?看看,这下好了吧?那小子压根不敢上啊! 他才刚突破筑基中期,上去也是白白送死,惨败收场,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苏灵儿却急得跺了跺脚,扯著美妇的衣袖: “哎呀娘!你不懂!这个傢伙厉害著呢,看著不显山不露水,那厉无魂,他真的一招就能解决!” “你还胡说!” 美妇显然不信,瞪了自己女儿一眼。 苏灵儿眼珠一转, 凑到美妇耳边,用带著点小得意的语气低声道: “娘,我没骗你!他、他就是我跟您提过的,在合欢宗登记的那个道侣,陆尘!” 第88章 妈蛋!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什么?!” 美妇闻言,差点当场跳了起来, 好不容易才压下音量,顿时又惊又怒: “你、你这个死丫头片子!这么大的事,信不信我立刻传讯告诉你爹?你爹非打断你的腿不可!连带那小子也绝对活不成!” 她越说越气, 尤其看著远处还在啃灵果的陆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何况你看他这副怂包模样,被人指著鼻子骂都不敢吭声!你这丫头到底是什么眼光啊?!” 苏灵儿却骄蛮地一扬下巴: “哼!娘,您要是不信,咱们打个赌怎么样?要是陆尘贏了那厉无魂,你和爹就不准再给我安排什么乱七八糟的婚事,我的道侣,我自己选,就选他啦!” 美妇差点被女儿给气笑了: “呵呵,你这死丫头,还真敢说!那厉无魂连败两人,气势正盛,实力强得离谱! 好!娘就跟你赌这一回!你输定了!” 她压根不相信一个筑基中期的小子,能跨越几乎一个大境界,战胜那个诡异的魔门弟子。 “好嘞!一言为定!” 苏灵儿眼中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小得意。 但隨即,她又头疼起来。 因为陆尘这傢伙,实在是太能苟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 在全场的嘘声和鄙夷之中, 甚至,连镇南王都带著几分探究看了他好几眼,他居然还能坐得住! 还在那慢条斯理地吃著灵果,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 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见状,苏灵儿顿时抓狂: “这个死陆尘,臭陆尘!平时撩我的本事哪去了? 关键时刻掉链子!快上啊!本小姐的幸福可全都押在你身上了!” 此时的陆尘,乾脆屏蔽了所有目光。 他心中默念:“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小爷我的处世哲学就是: 该囂张时,绝不客气! 该狗住时,必须稳如老狗! 总之就一句话:现在的情况,必须苟住! 绝不能捲入这场旋涡! 苏灵儿你这坑货,这个仇小爷我记下了! 虞曦月清冷的眸子注视著成为眾矢之的陆尘,藏在袖中的玉手不自觉地微微握紧。 她既希望这个冤家能像昨夜一样挺身而出,为宗门挣回顏面。 又隱隱担忧他过早暴露全部实力,会成为眾矢之的。 厉无魂的狂笑再次响起, 他竟直接伸出乾枯的手指,隔空指向还在啃灵果的陆尘: “合欢宗是没人了吗?还是都像这个只知道吃的废物一样,全是没卵蛋的怂包软蛋?” 他话音一顿,语气极尽侮辱: “小子!你要是现在跪下来,给爷爷我磕三个响头,再大声说三遍合欢宗都是垃圾,爷爷我今天心情好,就饶过你们这群废物,如何?!” 这等辱及宗门的恶毒言语,让洛玄霜的脸色瞬间冰寒如霜,周身隱有灵力波动。 其他合欢宗弟子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满面愤慨! “不许你辱我大哥!让我来跟你打!” 莽山三杰中的大鬍子第一个怒吼著站了起来。 “还有我!”斗鸡眼努力瞪大眼睛。 “欺人太甚!俺也来!”招风耳气得耳朵直扇风。 三兄弟同仇敌愾,眼看就要上前拼命。 一时间, 其他宗门的人也看得直摇头,觉得天魔门此举太过分。 连镇南王也微微蹙眉。 陆尘本来还想再苟一会儿,可见到莽山三杰这三位憨货真要为自己出头,心头那股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妈蛋!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敢当著我的面欺负我小弟?! 真当小爷我是泥捏的?! “哎……” 他故作无奈嘆了口气, 將剩下的灵果一口塞进嘴里,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行了行了,你们都消停点。看来这顿饭是吃不踏实了,还是让我来吧。” 厉无魂见他终於起身,残忍一笑: “呵呵,废物终於敢出来送死了?” 一旁的苏灵儿见状, 立刻唯恐天下不乱地挥舞著小拳头喊道: “陆尘加油啊!你可是我苏家认定的女婿,可不能给我丟人呀!”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整个大殿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什么?!这小子竟然和苏家还有关係?! 苏家什么时候眼光这么差了?! 苏灵儿国色天香,怎么会看上这个怂得不行的傢伙?! 大殿內,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 陆尘满脸无语,看了苏灵儿一眼。 心中哀嘆,“这个惹祸精,是真不嫌事大啊!这下算是彻底苟不住了!不上也得上,而且绝不能败!” 对付一个厉无魂,他还不打算展露太多底牌。 就用《九阳破虚拳》,足矣! “废话真多!” 厉无魂怪笑一声,身形再次化作鬼魅,缠绕著浓鬱黑气的手掌直取陆尘心脉! 然而,这一次陆尘动了! 他后发先至,简单直接地一拳轰出! 没有花哨的招式,唯有至阳至刚、雄浑无匹的纯阳之力! 拳锋之上,竟隱隱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芒! “九阳破虚拳!” 轰!!! 拳掌相接的瞬间,厉无魂脸上的狞笑骤然凝固! 他感觉自己的噬魂魔气,如同遇到了克星般急速消融! 那灼热霸道的纯阳拳劲,如同火山爆发,直接轰散了他的护体幽光,狠狠撞在他的胸膛上! “呃啊!” 第一回合, 厉无魂竟被打得直接倒飞出去,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拳法竟然克制我的魔功?!” 他不信邪,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周身黑气再次暴涨,施展出更阴毒的招式扑了上来! 陆尘却不想再纠缠。 “冥顽不灵!” 他眼神一冷, 身法陡然加快,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厉无魂身侧, 又是一记毫无花哨的九阳破虚拳! 砰! “啊!” 厉无魂发出一声悽厉惨叫,肋骨不知断了几根,整个人瘫软了下去。 陆尘眼疾手快,顺手就將他腰间的储物袋扯了下来,隨即飞起一脚,像踢垃圾一样將他踹飞回天魔门的席位,动作行云流水,乾脆利落。 “住手!” 那天魔门长老马艷梅又惊又怒,猛地站起身, “你合欢宗莫非是土匪不成?竟敢公然抢夺我门下弟子宝物?!” 几个与天魔门交好的宗门长老也纷纷出声呵斥。 陆尘却只是拍了拍那个储物袋,將其堂而皇之地收了起来, 对著马艷梅淡淡一笑,语气却囂张无比: “成王败寇!你这弟子方才对我合欢宗极尽羞辱,这点破烂,就当是给小爷我的精神损失费了!怎么,你不服?” 他深知蚊子腿也是肉! 十灵根想要修炼本就是个无底洞,这送上门的资源,不要白不要! 囂张!太囂张了! 公然在镇南王和各大宗门长老面前打劫,还如此理直气壮! 而且,他以筑基中期修为,如此乾净利落地战胜了实力堪比假丹的厉无魂,实在匪夷所思! 这一刻, 镇南王和不少宗门长老看向陆尘的目光,都带上了深深的探究。 而那些各宗的仙子们,美眸更是异彩连连,聚焦在陆尘身上。 此人, 不仅生得俊朗不凡,实力更是强横。 而且, 他体內的纯阳气息,竟如此精纯旺盛,隔著这么远都让人家心神荡漾。 洛玄霜与两位合欢宗长老对视一眼,眼中都难掩激动与欣慰。 心中暗自讚许:“好小子!这一战,打得漂亮!真是扬我合欢宗威名!” 柳清音更是忍不住轻声讚嘆,美眸中异彩连连: “陆师弟真是太厉害了!” 冷清霜虽未言语,但那看向陆尘的温柔目光,是满心欢喜和骄傲。 唯独虞曦月,依旧目光淡然,仿佛眼前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只是若有人细看, 便能发现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极难察觉的柔和。 另一边, 苏灵儿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一把抓住身旁美妇人的手臂,欢呼雀跃: “娘!你看!我贏了!他贏了!我就说他很厉害吧!” 第89章 合欢宗不是主打双修吗? 那苏家美妇人没好气地抽回手, 瞪了苏灵儿一眼, 语气中依旧带著居高临下的审视: “哼,贏了一个天魔门的弟子算什么?不过是矮子里拔高个儿!想做我苏家的女婿,就凭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还差得远呢!” 她目光扫过场中卓然而立的陆尘, 心中暗忖: “此子不过是一介无根无萍的普通宗门弟子,即便有几分天赋又如何? 我苏家何等门第,岂是这等毫无背景的小子能够高攀的?灵儿这丫头,还真是天真!” 这样一个毫无权势根基的小子,是不可能配得上她苏家嫡系掌上明珠的。 与此同时, 金刚寺席位上的血杵大师,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岂有此理!贫僧本想藉此机会让我金刚寺扬名,风头竟然全都被合欢宗这小子抢了去!这让我金刚寺顏面何存?还如何在镇南王与各宗面前立威?” 他越想越气, 扭头对身旁一位皮肤黝黑、身形精悍如铁塔般的小和尚沉声道: “净安!你去!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合欢宗小子! 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记住,下手有点分寸,別打死了就行!” 那名为净安的小和尚闻言,黝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双手合十,微微躬身,声如闷雷: “是,师尊!弟子明白。” 净安一步踏出,地面似乎都微微一震。 他身形不算高大,但每一块肌肉都仿佛精铁浇筑,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古铜色的皮肤下隱隱有淡金色的流光运转。 金刚寺弟子多以体修闻名,肉身强横无匹。 同阶之中,单论近战搏杀,体修往往占据绝对优势! 他双手一合,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锁定陆尘, 声音洪亮却带著质问: “阿弥陀佛!陆施主,你方才出手狠辣,抢夺他人財物,更是言语囂张,辱及我佛门清心! 此等行径,实非正道所为!小僧奉劝施主,放下贪嗔之念,迷途知返!” 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给陆尘直接气笑了。 “好一个金刚寺的高僧!顛倒黑白、罗织罪名的本事,倒是比你的修为厉害多了!” 他嗤笑一声, 目光扫过净安腰间那个看似朴素的储物袋,故意拉长了语调: “净安大师是吧?我劝你啊,最好看紧了你自己的储物袋。虽然我对你们金刚寺的破烂禪杖、木鱼什么的没什么兴趣,但是,万一小爷我要是手滑,不小心把它当垃圾收了呢?” “施主当真是冥顽不灵!” 净安眼中怒色一闪,不再多言。 他刚才已在暗中观察陆尘与厉无魂的战斗,认定陆尘胜在功法属性克制,其肉身绝对无法与专精锻体的自己相提並论! “伏魔掌!” 净安低喝一声, 身形暴起,一掌拍出! 掌风刚猛无儔,带著沛然巨力,仿佛真要降妖伏魔,直取陆尘胸口! 他要以绝对的力量,碾压这个狂妄之徒! 然而, 陆尘不闪不避,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都说体修肉身强横? 巧了,小爷我的纯阳圣体也不是吃素的! 今天就跟你硬碰硬,看看谁更硬! “来得好!” 他同样一拳轰出,依旧是至阳至刚的《九阳破虚拳》。 但这一拳,他並没有动用灵力,只是纯粹催动肉身之力,迎向那记伏魔掌! 砰!!! 拳掌交击,竟发出如同金石碰撞般的闷响!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 噔噔噔! 两人竟是各退三步,势均力敌! 陆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呦呵?这小禿驴,可以啊!肉身力量竟能与我的纯阳圣体初步抗衡?这就是专精体修的底蕴吗?” 净安內心的震惊更甚! 他感觉自己那一掌像是打在了一座铜浇铁铸的山峰上,反震之力让他手臂发麻! “施主好强的肉身!”他忍不住脱口而出。 “更强的,还在后面!” 陆尘嘴角一勾,不再留手。 他身形一动,速度陡然加快,拳势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轰轰轰! 依旧是九阳破虚拳,但拳劲更加凝聚,速度更快,力量更强! 净安將金刚寺的锻体功法催动到极致,周身淡金光芒闪烁,双臂挥舞,奋力抵挡。 然而, 在陆尘那兼具纯阳圣体本源之力和玄妙拳意的猛攻下, 净安只觉得如同置身於惊涛骇浪之中,节节败退,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陆尘嘴角微翘, “如果不是想多体验一下体修的战斗方式和肉身强度,小爷我早就把这小禿驴揍趴下了!” “砰!砰!砰!” 接连三拳,如同重锤般砸在净安的防御空档上! “噗!” 净安再也无法抵挡,护体金光瞬间溃散,胸口如遭雷击,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 他重重摔落在地,挣扎了几下,却没能再爬起来。 全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如果说战胜厉无魂还能用功法克制来解释。 那么眼下, 陆尘仅仅凭藉肉身之力,就將以锻体闻名的金刚寺天才净安,在正面硬撼中彻底击溃,这就太过骇人听闻了! “这、这怎么可能?!” “他竟然只用纯粹的肉身之力,就打败了净安?!” “我的天!肉身硬刚金刚寺的体修还贏了?这陆尘是吃什么长大的?” “合欢宗不是主打双修吗?什么时候出了个这么能打的肉身怪胎?!” 一时间,惊呼声此起彼伏。 高台之上, 镇南王眼中精光一闪,身体都不由自主微微前倾。 他身旁那位世子更是目光灼灼, 立刻暗中传音: “父王!此子天赋异稟,肉身与术法皆是不凡,潜力巨大!绝对值得大力拉拢!而且合欢宗人脉广阔,正是我们急需的力量!” 就连一直阴沉著脸的血杵大师,此刻也忘记了愤怒,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净安的肉身强度,那可是无限接近三品金刚的苦行僧,可他竟然在正面交锋中败得如此彻底?! 这个陆尘,到底是什么来头?! 莫非他也是体修? 其他知晓陆尘厉害的,都还算淡定。 像是虞曦月、冷清霜几女都是美目流盼,心神微动。 “贏了!陆尘贏了!” 最激动的当属苏灵儿,她一把抱住美妇人的胳膊,又蹦又跳,小脸上满是得意: “娘!看见没!你女儿我的眼光,就是天上有地下无!这回你总没话说了吧?” 她凑近美妇人耳边,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 “而且我跟你说,昨晚一招干翻天剑宗两名弟子的那个傢伙,就是陆尘!” 美妇人闻言,美目再次看向场中卓然而立的陆尘,眼中异彩连连。 她轻轻戳了下女儿的额头,笑骂道: “死丫头,算你厉害。娘这边倒是没啥意见,不过你爹和你哥那边……” 苏灵儿立刻扬起小拳头,骄蛮十足: “哼!他们要是敢不同意?我就哭!哭到他们答应为止!” 美妇人顿时哭笑不得, 仿佛已经看到自家老爷和儿子被这小祖宗哭得手忙脚乱的模样。 苏家上下,谁不把这丫头当宝贝疙瘩? 她要是一哭,整个苏家都要抖三抖! “行了行了,娘帮你去说说好话。” 美妇人无奈妥协,目光再次落在陆尘身上,越看越是满意, “这小子,確实不赖,现在瞧著,是挺顺眼的。” 苏灵儿下巴扬得更高:“那当然!” 场中,陆尘可没忘了自己的战利品。 他手中,掂量著从净安那里顺来的储物袋。 衝著面如死灰的净安和尚咧嘴一笑: “我说净安大师,你这也太穷了吧?这破袋子里的垃圾我先替你保管著,等你啥时候能打贏我了,欢迎隨时来取!” “你……噗!” 净安气得浑身发抖,急火攻心,又是一口老血喷出。 第90章 梦仙儿的原味肚兜啊!好刺激啊! 收拾完金刚寺的净安和尚, 陆尘目光一转,精准锁定天魔门长老马艷梅。 他嘴角勾起一抹挑衅, 將对方之前的话原封不动的奉还: “听说天魔门个个实力不凡?现在呢,可还有敢上来一战的?別一个个都成了没卵蛋的怂货啊!” “哈哈哈!说得好!” 洛玄霜激动得差点拍案叫绝,心中大呼痛快! 就连一向看陆尘不顺眼的萧家两兄弟,此刻也莫名觉得这傢伙囂张起来,好像也没有那么討厌了? “小辈放肆!” 马艷梅直接炸毛,霍然起身,对著洛玄霜怒目而视: “洛道友!这就是你们合欢宗教出来的弟子?贏了两场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洛玄霜现在底气十足,慢悠悠地懟了回去: “誒,马长老此言差矣,我们这都是跟贵派现学的,班门弄斧,见笑了。” 天魔门和金刚寺到底还是有些狐朋狗友的。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一道酥媚入骨的女声忽然响起: “哦?合欢宗这位师弟,好大的威风呀!” 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缓缓走了出来。 剎那间, 整个大殿仿佛都亮了几分! 这女子身段高挑火辣,容顏俏美。 一身穿著更是大胆泼辣,某些地方的风景,竟比马艷梅还要汹涌澎湃! 她眼波流转间,仿佛带著鉤子,能轻易勾走男人的魂魄。 “是阴山宫的圣女,梦仙儿!” “天!竟然是她!阴山七美之首!” “完了完了,我感觉魂儿都要被她勾走了!” 大殿中,顿时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无数男弟子眼睛都看直了, 这位圣女的艷名,可是无数俊杰梦中辗转反侧的主角啊! 陆尘目光一扫,心中也不由暗赞一声。 这梦仙儿確实堪称人间绝色, 那股子媚意浑然天成,恐怕没有哪个男人不想將她征服。 只可惜, 阴山宫与自己是敌非友,那自然也就不用客气了。 “梦仙儿?这名字倒是取得不错。” 陆尘嘴角扬起一抹轻浮的坏笑,尽显海王本色。 “哼!” 梦仙儿美眸含煞, “小子,姐姐今日便让你知道,杀我阴山宫弟子,需要付出何等代价!” 陆尘暗嘆一声,这个女人果然是来报仇的。 他非但不惧,反而笑容更盛,语出惊人: “代价?那我可要提前说好,梦仙子最好把自己的储物袋看紧了。毕竟,在下对仙子的贴身肚兜衣物,可是十分感兴趣呢!” “哗!”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大殿之內,顿时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不少男弟子光是想像一下那番光景,便觉得气血翻涌,面红耳赤。 “这陆尘,果然不愧是合欢宗出来的!” “太直接了!太下流了!不过,我好羡慕是怎么回事?” “合欢宗的男人都这么霸气吗?!” 一些正道仙子更是轻啐一口,脸颊緋红:“登徒子!亏我方才还觉得他有几分气概!” 就连苏灵儿的娘亲也微微蹙眉,觉得陆尘的言行过於轻浮。 唯独苏灵儿双眼放光,觉得陆尘这般真性情,简直霸气侧漏! 梦仙儿虽穿著大胆,实则仍是处子之身,何曾受过这等露骨的羞辱? 她直接被气得娇躯微颤,俏脸涨红: “你……你这无耻之徒!看招!” 她手中长鞭如毒蛇出洞,带著破空之声直袭陆尘。 正是阴山宫绝学,阴山十六鞭! 陆尘见状,心头反而一乐。 “哟!还自带道具小皮鞭?梦仙子果然懂情调,当真是人间极品!” 可惜, 立场敌对,陆尘绝不会心慈手软。 对敌人,他向来如严冬般残酷! 眼见长鞭袭来,他不闪不避,出手如电,竟一把將鞭梢攥在手中。 “梦仙子是没吃饭吗?怎么力道软绵绵的,是在给哥哥挠痒痒吗?”他故作疑惑,语气调侃。 梦仙儿心中大骇, 她已是筑基大圆满,半步假丹的境界,此刻竟无法撼动对方分毫! 她一咬牙, 美眸中流光溢彩,试图施展拿手的摄魂媚术。 然而, 在陆尘看来,她这点道行简直如同幼儿园小朋友嬉戏,对神识强横的自己毫无作用。 “啊!” 不等她变招, 陆尘手腕猛地发力,一把夺过长鞭。 下一刻, 鞭影呼啸,反朝著梦仙儿抽去! “pa!” “你……住手啊!” 梦仙儿痛呼一声,只觉得身后蹺臀火辣辣的疼,顿时又羞又怒。 陆尘却越抽越起劲,皮鞭传来的手感確实不错。 大殿內, 眾多青年俊杰看得心都在滴血! 他们奉若神明、跪添都来不及的绝代女神,竟然被陆尘如此辣手摧花! 这简直是在暴殄天物! “陆尘!放开梦仙儿!有种冲我来!” 一位宗门男弟子双目赤红,忍不住嘶吼出声。 “仙儿仙子……我的仙儿仙子被玷污了……”另一个男弟子失魂落魄,手中的酒杯滑落都浑然不觉。 …… 很快, 梦仙儿便被抽得浪狈不堪,髮髻散乱,华丽的衣衫也出现了破损。 陆尘熟练地顺手捞走她的储物袋,当场就將其打开。 里面,果然有几件色彩艷丽的贴身小衣! 他顿时双眼放光, 如同发现了宝藏,高高举起那件紫色小肚兜,朗声喊道: “各位师兄师弟师叔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阴山宫圣女梦仙儿的原味肚兜在此,仅此一件,价高者得!机会难得啊!” 他竟然…… 当场拍卖起来了! “噗!” 阴山宫的长老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梦仙儿本人更是羞愤欲绝,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连上首的镇南王,嘴角都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 洛玄霜玉手扶额,头一回觉得这小子玩得有点过火了。 唯有虞曦月,清冷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无奈摇头,心中暗道: “这傢伙,果然到哪儿都能折腾出花样来,罢了,只要你高兴就好。” 然而, 大殿中响应者却异常踊跃,气氛瞬间被点燃: “我出五万灵石!” “我出十五万!” “都闪开!那肚兜是本少爷的!” …… 梦仙儿强撑著最后一口气, 美眸含泪,声音又羞又急,带著几分哭腔: “登、登徒子!你还……还我东西!” 陆尘闻言,非但不还,反而將手中的肚兜在她面前晃了晃,又拿回去猛吸了一口,满脸痞气十足地笑道: “梦仙子,你好香啊!这是战利品懂不懂?到了我手里,自然就是我的了。” “陆尘!我……我跟你拼了!” 梦仙儿气得浑身发抖,羞愤欲绝,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她的储物袋里確实没什么顶级法宝,但女儿家的贴身衣物却是不少,还都是她刚换下来的,这让她日后如何见人? “小辈!尔敢!” 阴山宫的长老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起身,周身杀气四溢! 若非镇南王在此坐镇,他早已一掌將陆尘毙於当场! 那些原本蠢蠢欲动、想竞价肚兜的弟子,被阴山宫长老杀人般的目光一扫,顿时噤若寒蝉,纷纷缩起了脖子。 陆尘见状,故作遗憾地嘆了口气: “唉,各位师兄弟,给你们机会,你们不中用啊!既然都没胆量,那这些原味衣物,就只能由我含泪独享咯!” 此言一出,不知多少男弟子在心中哀嚎。 对陆尘羡慕到了极点! 梦仙儿的原味肚兜啊!好刺激啊! 高台之上, 镇南王將一切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赏。 此子有勇有谋,更难得的是胆大心细,看似行事囂张跋扈,实则每一步都踩在规则的边界线上,让人抓不住大的把柄。 是个可造之材! 他朗声大笑,起身打破了僵局: “哈哈哈!今日的切磋果然精彩!陆尘小友连胜三局,天资卓绝,合欢宗真是教导有方,后继有人啊!” 这话一出,阴山宫等人面色更加难看。 镇南王此言,分明是在为合欢宗站台,此事恐怕也只能暂且作罢了。 其他势力的人精们见状,也纷纷换上一副笑脸,出声附和,场面上的气氛顿时缓和不少。 合欢宗席位上,柳清音悄悄拉了拉洛玄霜的衣袖,小脸上满是担忧,低声问道: “洛师叔,您……您不管管陆师弟吗?他这样,会不会玩得太过火了?” 谁知,洛玄霜美目流转,非但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唇角微扬, “这傢伙確实胡闹了些。但,本座支持他。” 此话若是传出去,定要惊掉一地下巴! 谁不知道合欢宗的洛长老端庄持重,平日里最是厌恶那些轻浮孟浪的登徒子行径? 可今日, 她竟对陆尘这臭名昭著的举动,公然表示支持! 第91章 这个陆尘,原来是个杀神! 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 眼见陆尘连战三场,风头出尽! 大殿之內,自然有人眼红心热,按捺不住。 此刻若能將他踩在脚下,便是踏著他的名声一步登天,收穫全场最大的关注和荣耀! 这等扬名立万的捷径,岂能错过? 果然! 一道蓝色身影骤然掠出,稳稳落在场中,灵力激盪,修为不凡。 此人面容俊朗, 一袭蓝袍更衬得他身姿挺拔,只是那眉眼间的倨傲和算计,破坏了几分气质。 “哼!陆尘,贏了几场,就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不成?” 他负手而立, 声音刻意提高了八度,確保全场都能听见: “不过是侥倖胜了几个二流宗门的货色,便如此目中无人! 今日,就让我云嵐宗罗浩,来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天骄!” 他目光扫过全场,享受著此刻的聚焦,心中冷笑: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此时出手, 踩著这风头正劲的陆尘上位,收益最大! 我罗浩扬名,就在今日! 他甚至已经想好,在击败陆尘后,要如何风度翩翩地接受全场欢呼,並顺势去安慰梦仙儿,归还肚兜,博得美人好感。 陆尘看著对方那毫不掩饰的功利眼神,嘴角微翘。 云嵐宗么?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也不知道云傲天怎么样了! 他非但不怒,反而像是看到了主动送上门的肥羊。 陆尘轻笑一声, “噢?罗师兄这是看我连贏三场,储物袋收穫颇丰,特意来给我添点彩头了?” “你!” 罗浩被如此轻视,脸上闪过一丝羞恼,怒火中烧。 他看向一旁狼狈不堪、我见犹怜的梦仙儿,心头那股无名火更是熊熊燃烧! 他追求梦仙儿已久,却连佳人的手都未曾碰过,如今梦中女神竟被陆尘当眾如此羞辱鞭打,还被拍卖贴身衣物! 新仇旧恨,再加上那点不可告人的私心,瞬间就冲昏了他的头脑! “狗贼!竟敢如此折辱梦仙子!我要杀了你,为她雪耻!” 罗浩嘶吼一声,眼中杀机暴涨,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竟又是半步结丹的修为! 他一出手便是杀招, 一道凌厉无匹的蓝色剑芒,直取陆尘咽喉! 竟是奔著一击毙命而去! 原本还带著几分戏謔的陆尘,眉头微皱。 他能清晰感受到了对方那毫不掩饰的杀意! 本来只想隨便玩玩,给宗门少惹点麻烦,自己也继续低调发財! 可你,竟然真的想杀我? 陆尘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如同覆上一层寒霜。 他向来秉持的原则是: 该苟则苟,该狂则狂! 若有人对他动了杀心, 那就…… 必须以雷霆之势,彻底碾碎! “想杀我?那就要做好被我反杀的觉悟!” 陆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道蓝色剑芒狠辣刁钻,快如闪电,直取陆尘命脉!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决绝的杀意,旁人纵使想拦,也根本来不及了! “嘶!” 全场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罗浩胆子也太肥了,竟敢在镇南王眼皮子底下,公然下此杀手?! 高台之上, 镇南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眸中寒光一闪。 他早已言明点到为止,竟还有人如此急功近利,视他的规矩如无物! 但此刻,救援已经迟了! 洛玄霜和虞曦月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眼看陆尘就要血溅五步…… “呵!” 千钧一髮之际, 蓝色剑芒已刺至陆尘咽喉前三寸! 罗浩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狞笑! 然而下一秒…… 陆尘嘴角微翘。 是你要杀我在先,那就別怪我无情反杀了! “嗡!” 雪影飞刀后发先至,宛如暗夜中划过的流星! 没人看清陆尘是怎么出手的,只听到一声轻微的破空嗡鸣! “噗嗤!” 利刃割裂血肉的闷响传来。 罗浩的身形骤然僵住,脸上的狰狞杀意瞬间凝固。 下一刻, 一颗头颅带著难以置信的表情,从脖颈上滚落! 咕嚕掉在地上,溅起一地血花。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大殿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陆尘这血腥狠辣的手段震住了! “浩儿!!!” 一声悽厉咆哮炸响! 云嵐宗席位上,一位灰衣老者目眥欲裂,周身狂暴的灵力轰然爆发,化作一道残影直扑陆尘! “小畜生!你敢杀我孙儿!给我偿命来!” 那磅礴的威压,赫然是金丹修士含怒一击! “罗长老,你敢!” 一声清冷的娇叱同时响起。 早有准备的洛玄霜身形一晃,已如瞬移般挡在陆尘身前,玉手轻拍,一道凝实寒冰灵力的壁障瞬间成型! “轰!” 两道强悍的力量悍然对撞,气浪翻涌,震得周遭席位嗡嗡作响。 一击之下,竟是平分秋色! “够了!” 镇南王蕴含威严的怒喝如同惊雷,响彻大殿。 一股更加强横的灵压笼罩全场,瞬间压制了躁动的灵力。 他站起身,面色难看:“你们这是当本王不存在吗?” 洛玄霜浑然不惧,只是微微侧头,关切地看向身后的陆尘,声音带著一丝关切: “陆尘,你没事吧?” “洛师叔,我没事。” 陆尘看著眼前这道丰腴俏丽、將自己护得严严实实的绝色背影,心头不由一暖。 一股莫名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誒! 被美人护著的感觉,真爽啊! 他几乎要飘飘然起来。 海王的最高境界,不就是无论捅了多大篓子,总有厉害又好看的仙子心甘情愿地挡在他前面吗? 陆尘的目光掠过洛师叔那成熟动人的曲线,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要是能早点將这位平日里端庄持重的师叔拿下…… 那滋味,想必別有一番风味吧? 那才算是真正踏上了海王的巔峰之道! 剎那间,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气。 看著地上罗浩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不少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只觉得凉颼颼的。 梦仙儿更是看得嘴角一抽,心底一阵后怕。 这个陆尘,原来是个杀神! 她回想起刚才自己被抽打、羞辱、被抢夺储物袋的场面。 此刻竟觉得…… 陆尘对自己简直算得上温柔了! 至少, 他只是抢东西、抽鞭子,却没真下杀手啊! 再看看厉无魂和净安,虽然惨,好歹命还在。 这种狠人,以后见了必须绕道走! 绝对不能招惹! 另一边,云嵐宗的罗长老双目赤红,浑身气得发抖,但迫於镇南王的威压,只能不甘地拱了拱手,声音嘶哑: “镇南王明鑑!我孙儿罗浩年轻气盛,定是受了那陆尘的言语刺激,一时鬼迷心窍,才会一时收不住手。 还请王爷为我孙儿做主啊!我云嵐宗上下,必定铭记王爷恩德!” 谁知, 镇南王看都没看他一眼,反而目光温和地转向陆尘, 语气带著明显的维护: “陆师侄,你受惊了。不必惧怕,对於此等破坏规矩、公然行凶之辈,杀之,乃是自卫,合情合理!” 陆尘立刻收敛了所有锋芒,表现得十分上道, 对著镇南王恭敬一礼,语气诚恳: “多谢王爷关怀。晚辈也只是情急之下自保,並非有意破坏宴会气氛,还请王爷恕罪。” 他这副谦逊识大体、又给足面子的模样,让镇南王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 镇南王这才冷冷瞥向罗长老,声音威严: “罗长老,你孙儿违背本王禁令在先,死有余辜。莫非,你云嵐宗是想不遵守本王的规矩?” 第92章 当著苏灵儿的面,就敢直接撩未来丈母娘?! “你……!” 罗长老气得差点又是一口血喷出,胸膛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著镇南王和陆尘,眼中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最终, 他狠狠一跺脚,嘶吼道: “好!好一个镇南王!既然王爷如此偏袒,那我云嵐宗就此告辞!” 说完,他收起罗浩的尸身, 带著一眾同样义愤填膺的云嵐宗弟子,头也不回离席而去,场面一度十分难看。 其他宗门的人面面相覷,心中暗惊。 这云嵐宗好大的架子,竟敢直接给镇南王甩脸子? 但细想之下也瞭然, 云嵐宗背后依靠的多是皇室直系势力,確实有底气不买镇南王的帐。 镇南王脸色也不太好看,但他很快稳住局面, 目光扫视全场,声音沉凝: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本王说过,切磋比武,点到为止! 今日唯有陆尘小友,既展现了合欢宗绝学,又恪守本分,遵守规矩,实乃年轻一辈之楷模!” 陆尘心中门儿清, 这是镇南王在借他找台阶下,同时也是在向他,乃至向合欢宗示好。 他立刻做出受宠若惊的模样,连连谦逊道: “王爷过奖,晚辈愧不敢当。” 眼见陆尘不仅实力强横,杀伐果断。 此刻更是得到了镇南王的公开讚赏,在场的各宗门心思都活络起来。 合欢宗本就人脉广阔,如今又出了这样一个潜力无限的弟子,未来可期啊! 一时间, 不少宗门长老看向洛玄霜的目光都带上了羡慕。 而许多妙龄仙子,更是美眸涟涟,看向陆尘的目光中充满了好奇倾慕。 当然,也有人极度不爽。 萧辰、萧逸和赵俊三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们原本以为陆尘只是个可以隨意拿捏的软柿子! 谁曾想,人家是条真龙! 此刻, 他们心中除了嫉妒,更多了几分警惕和隱隱的后悔。 但事已至此, 双方的梁子已经结下,仇恨似乎难以调和了。 “老大威武!牛逼!” 大鬍子激动得满脸通红,声如洪钟。 “老大太帅了!” 斗鸡眼努力瞪大双眼,虽然目光依旧涣散,但脸上满是崇拜。 “俺就知道老大最厉害!”招风耳也兴奋得不行。 柳清音俏脸微红,柔声讚嘆:“陆师弟,真是好生厉害。” 冷清霜表面依旧清冷,但心中潮流涌动,恨不得立即和陆尘修炼一番。 虞曦月目光淡然如水,仿佛眼前一切与她无关。 唯有那微微上扬的唇角,泄露了她心底一丝难以言说的波澜。 她的男人,自当如此耀眼。 苏灵儿可没那么多顾忌,直接飞奔到陆尘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陆尘,行啊你!表现不错,总算是没给本小姐丟人!” 那模样,得意又俏皮。 苏家美妇將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已是惊涛骇浪。 此子杀伐果断,心思縝密。 面对镇南王这等人物,竟也能表现得不卑不亢,有来有回。 她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满意,之前那点门第之见早已拋到九霄云外。 灵儿这丫头,平日里胡闹,这眼光倒是毒辣得很! 这小子,確实是个难得的大才! 比他们苏家那些紈絝子弟强出太多了。 美妇人莲步轻移,款款走到陆尘面前, 还没开口,洛玄霜便主动含笑见礼:“合欢宗洛玄霜,见过苏夫人。” 美妇也是微笑回礼, 陆尘抬眼望去,心头猛地一跳。 眼前这美妇人肌肤胜雪,身段窈窕,眉眼间与苏灵儿有七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成熟风韵。 那雍容华贵的气质,那婀娜曼妙的身姿,以及周身瀰漫的、若有若无的成熟风情…… 性张力直接拉满! 陆尘心中暗赞: 这就是苏灵儿她娘?名叫杨玉嫻! 说是她姐姐我都信! 他素来自詡不喜欢二手车! 可此刻,体內的曹贼之魂竟猛然觉醒,压都压不住。 妈蛋! 我还没跟苏灵儿那丫头双修过呢…… 严格来说,杨玉嫻还不算自己的丈母娘! 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 这念头虽然荒谬,却道出了在场不少男修的心声。 只是碍於苏家势大,无人敢表露半分。 可陆尘是谁? 专业海王,百无禁忌! 必须撩一波! 他当即收敛心神,脸上摆出一副诚恳乖巧的模样, 对著杨玉嫻恭敬一礼: “晚辈陆尘,见过杨前辈。” 这毕竟是他名义上的丈母娘,礼数必须周全,必须无可挑剔。 杨玉嫻见到陆尘这般做派,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她原以为这般囂张狠辣的小子,定是桀驁不驯之辈,没想到在自己面前,竟如此知礼。 陆尘见杨玉嫻神色缓和,立刻又换上几分恰到好处的仰慕: “早就听闻杨前辈风华绝代,今日一见,方知传言非虚。灵儿天真烂漫,原是得了夫人的真传。” 此话一出,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眾修士面面相覷,眼神交流间儘是惊嘆: 臥槽!这小子胆子也太肥了! 当著苏灵儿的面,就敢直接撩未来丈母娘?! 勇!太勇了!真乃我辈楷模! 一旁的洛玄霜面露尷尬,实在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无奈打断: “苏夫人,陆尘年轻不懂事,言语若有唐突之处,还请海涵。” 杨玉嫻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唇角微勾,似笑非笑。 她並未动怒,反而上前半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语: “好你个滑头的小子。本座年轻时,见过的狂蜂浪蝶比你见过的女修还多。就你这点道行,还是先想想怎么应付灵儿那个丫头吧。” 接著, 杨玉嫻又顺著洛玄霜的话,將话题引回正轨: “陆师侄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担当,实属难得。” 她话锋微转,语气带著几分长辈的叮嘱: “灵儿那丫头虽然顽皮了些,但心思纯善。你往后,可要好好待她。” 她看得出来,自家女儿元阴未失,仍是完璧之身。 这陆尘看似行事轻浮,但似乎还算知晓分寸。 然而,杨玉嫻却不知道,她这番猜测,可是实实在在的误会了陆尘。 陆尘哪里是知晓分寸。 他分明是早就对苏灵儿垂涎三尺,只是苦於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机会下口罢了! 陆尘见自己的攻势被杨玉嫻轻描淡写地化解,心里顿时有些不爽。 这苏灵儿三番两次坑他,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既然撩不动女儿,从她娘身上討回来也是一样的! 他正琢磨著该怎么继续撩拨这未来丈母娘, 杨玉嫻却神色一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把我们家那个顽皮丫头追到手的?” 她这一笑,宛如牡丹绽放,风韵十足。 陆尘一时竟看得有些失神, 这未来岳母,也太美了吧! 眼看自己在气势上落了下风,陆尘眼珠一转,决定剑走偏锋: “那个……夫人,如果我说是灵儿逼著我做她道侣的,你信吗?” 杨玉嫻闻言一怔,隨即哭笑不得。 这小子还真是胆大包天,多少年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了? 想占自己便宜? 她轻轻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警告: “罢了,既然你们已经结为道侣,我也不多说什么。但你若是让灵儿受了半点委屈……” 她美目微眯, 身上的威压若隱若现: “本座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见自己屡次撩拨都像是打在棉花上,陆尘心里这个憋屈啊! 妈蛋!这两娘母都是自己的克星啊! 他只好老老实实表態: “前辈放心,我定会好好对她的。” “最好如此。” 杨玉嫻根本不给陆尘继续话说的机会,直接拉起还在偷笑的苏灵儿,身形一晃便回到了座位。 留下陆尘一个人站在原地, 看著母女俩相似的窈窕背影,只能无奈地咽了咽口水。 第93章 就这一次...就放纵这一次... 宴会现场的氛围,很快变得十分微妙。 镇南王將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不由暗赞: “这小子,胆识过人,天赋异稟,连苏家夫人都敢覬覦撩拨,真是个狠人!” 他朗声大笑,適时起身,打破了这略显尷尬的局面。 作为东道主,他自然要把握时机,广结善缘。 当即就有宗门长老上前,言语之间多有结交拉拢之意。 洛玄霜作为合欢宗代表,从容应对,一一接下了这些善意。 不少宗门也纷纷向合欢宗席位投来友好的目光。 显然, 陆尘今天的表现,为宗门挣足了脸面。 当然,也有人面色阴沉。 金刚寺、天魔门和阴山宫等与陆尘有过节的宗门自不必说,席间的萧辰、萧逸和赵俊,更是脸色铁青。 他们几乎无人问津,所有的讚誉、目光和机遇,全都匯聚到了陆尘一个人身上。 这小子不仅一战扬名,还得了镇南王赏识,更是收穫了不知多少仙子的青睞,真是羡煞旁人! 一场风波不断的宴会,终是落下帷幕。 镇南王邀请了几位宗门长老单独敘话,眾人也开始陆续离场。 临走前, 苏灵儿古灵精怪,还不忘给陆尘再找点麻烦。 在眾目睽睽之下,她竟踮起脚尖,啵的一声,在陆尘脸上飞快亲了一口。 隨即,她扬起小脸, 用一种看似凶狠实则娇憨的语气警告道: “哼,臭陆尘!別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刚才是不是偷偷打量我娘亲了? 警告你,不准胡思乱想!这个、这个吻就当是给你的好处费了!” 陆尘顿时老脸一红,尷尬不已。 自己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连这个蠢萌小丫头都看出来了? 一旁的杨玉嫻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轻嘆一声女大不中留,便拉著还想说点什么的苏灵儿,化作一道流光离去。 至於其他男修,羡慕得道心都有些不稳。 …… 陆尘隨著洛玄霜一行人回到了合欢宗府邸。 才进大门,洛玄霜便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陆尘,美目流转: “陆师侄,你隨我来房间一趟,师叔有话对你说。” “是,师叔!” 陆尘心头一跳,莫名有些激动。 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 步入洛玄霜的闺房, 一股清雅馨香扑面而来,与主人的气质如出一辙。 洛玄霜在案前坐下,故意板起脸: “陆师侄,今日你虽为宗门扬威,但需知镇南王与苏家势力庞大,我合欢宗不宜过分依附。” 陆尘立刻恭敬回应:“弟子明白,多谢师叔提点。” “哼,你这滑头小子,哪里像是明白的样子?” 洛玄霜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原本故作严肃的表情瞬间冰消雪融。 陆尘见她笑靨如花,不由得看呆了,脱口而出: “师叔误会了,弟子对师叔,从来都是真心敬重,绝无半点虚假。” 洛玄霜微微一怔,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当真?” “千真万確。”陆尘目光诚恳。 洛玄霜凝视他片刻,终於柔声道: “好吧。既如此,你切记凡事留个心眼。修真界人心险恶,须知祸从口出,若真惹上大麻烦,有时连师叔也护不住你。” “弟子谨记师叔教诲。” 洛玄霜满意点头,取出一枚晶莹玉符递来: “这是师叔的传音手令。日后若是遇到危险,可以隨时传音给我。” 陆尘郑重接过:“多谢师叔。” “好了,时辰不早,师叔要歇息了,你且先回去吧。” 洛玄霜起身送客,衣裙勾勒出曼妙曲线。 陆尘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虽然不及杨玉嫻那般成熟嫵媚,性张力十足,却別有一番青春的饱满活力。 他连忙压下心头燥热,暗自叫苦: 这纯阳圣体还真是把双刃剑! 自己在吸引女子的同时,也很容易被勾起邪火…… 身具纯阳圣体,想要做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实在太难了啊! 陆尘正要转身离去, 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回头一看, 只见洛玄霜俏脸煞白,周身寒气四溢,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微微发抖。 “洛师叔!你没事吧?”陆尘脸色一变,立即折返。 洛玄霜强撑著想要坐直,声音都在发颤: “陆师侄...师叔无碍,你、你先回去吧...” 陆尘眉头微皱,他敏锐察觉到她气息正在急速衰弱。 这绝不是普通的寒气反噬,若不及时相助,只怕会伤及根基! 他不再犹豫, 一个箭步上前在洛玄霜身后坐下,双掌稳稳贴上她后背。 “你要做什么!?” 洛玄霜娇躯一颤,下意识想要挣脱。 “师叔別动!” 陆尘沉声喝道,纯阳本源已顺著掌心缓缓渡入。 “嗯...”洛玄霜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那股暖流在她经脉中游走,所到之处冰消雪融,竟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她这寒症每隔三月发作一次,每次都要损耗五成功力才能勉强压制下去,没想到陆尘的纯阳之气竟有如此神效! 她羞得耳根通红,连忙打出数道禁制,將房间內的旖旎场景隔绝。 陆尘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心神也不由一盪。 洛玄霜的身子比想像中还要柔软,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曲线。 “师叔,凝神静气。” 陆尘稳住心神,继续输送纯阳之气。 府邸的另一处房间,虞曦月忽然睁开美眸。 以她的神识修为,自然早就感知到了洛玄霜房间里的动静。 “玄霜这丫头这些年因为寒症吃了不少苦,这傢伙竟然能帮她压制,倒是因祸得福了。” 她轻嘆一声,眼中神色复杂。 若是陆尘肯与洛玄霜双修,这伴隨她多年的寒症或许真能根治。 只是想到那个画面,她心头莫名泛起一丝酸涩。 而此时的房內, 洛玄霜虽已好转大半,但体內寒气却仍在翻涌不息。 陆尘把心一横,改为双掌齐运功。 “你...” 洛玄霜羞得说不出话,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那感觉实在太舒服了,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的肌肤接触。 陆尘感受著怀中温香软玉,差点把持不住。 他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这可是他师叔! 再说,他陆尘身边从不缺女人,何必招惹这等麻烦? 真要泻火,去找冷清霜不是更好? “师叔,你体內的寒症已经暂时压制住了,弟子告退了。” 他轻轻將洛玄霜扶到榻上,头也不回就要离去,生怕多待一刻就会发生点啥。 可洛玄霜的理智,早已彻底被体內奔涌的暖流占据。 太多的纯阳本源在她经脉中流转,唤醒了她压抑多年的本能。 那灼热的气息如同最致命的诱惑,让她再也无法思考其他。 “陆师侄……” 她轻吟一声,素手微颤,肩头的轻纱顺势滑落,露出如雪的肌肤。 那玲瓏有致的娇躯,带著滚烫的温度,直接撞入了陆尘怀中。 温香软玉在怀,陆尘脑中轰然一响,最后的一丝理智也烟消云散。 这可是平日里端庄嫻雅的洛师叔! 此刻却在他怀中微微颤抖,眼波迷离…… 这强烈的反差感让陆尘瞬间血脉彭张。 “不行...我可是他师叔...” 但这温暖实在太让人贪恋,多年冰寒的身体第一次感受到如此舒適。 就这一次...就放纵这一次... 此时的洛玄霜,心中复杂至极,却美得惊心动魄,双颊緋红如霞,朱唇轻启: “陆师侄……帮帮师叔……” 陆尘也没想到, 这位向来矜持的师叔,竟会在纯阳本源之下展现出如此动人嫵媚的一面。 他不得不承认, 几乎没有人能完全抵抗纯阳圣体的吸引力。 陆尘望著怀中佳人,掠过她精致的眉眼、挺秀的琼鼻,那微微张开的红唇。 那曼妙的曲线,若隱若现,每一处都散发著成熟的韵味。 性张力丝毫不弱於杨玉嫻! “洛师叔……师侄得罪了!” 陆尘再不犹豫, 洛玄霜也彻底卸下一切防御。 这一刻,什么师徒辈分、宗门规矩都被两人拋到九霄云外。 “轰!” 两人一触即发,浴火燃烧! 这一夜,春意盎然, 两道身影不知疲倦,疯狂探索著彼此的极限! 第94章 洛玄霜太饱满甘润了! 陆尘暗自运转《阴阳合欢秘典》中的双修秘术, 感受著体內澎湃汹涌的灵力,心中惊喜不已。 两人不知缠绵了多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洛玄霜才彻底恢復理智。 虽然方才情难自禁,但整个过程她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此刻, 她能清晰感受到,不仅折磨她多年的寒症被暂时彻底压制,连修为都暴涨了一大截! 她又是惊喜又是羞涩,脸颊緋红一片,根本不敢直视陆尘的眼睛。 那真实的激烈余韵还在体內流转,让她心尖发颤。 陆尘同样欣喜若狂, 这一夜的修炼,竟比吞服百十瓶丹药、浸泡灵泉水的效果还要显著! 洛玄霜不愧是第一次,元阴充沛,效果果然惊人。 那成熟嫵媚的风情,更是让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先前被杨玉嫻撩拨起的燥热,终於在洛师叔身上得到了最酣畅淋漓的释放。 那滋味,实在是太丰润了! “陆师侄……” 洛玄霜声音轻颤,別过脸去, “昨夜多谢你相助。但、但那只是一个意外,你我身份有別,此事绝不可外传。” 陆尘心领神会,立刻换上一副正经神色: “师叔言重了。能为师叔疗伤是师侄的本分,昨夜之事,我定当守口如瓶。师侄这便告退了。” “嗯……” 洛玄霜轻声回应, 那语调里竟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不舍。 她望著陆尘离去的背影,玉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 那里不仅寒症尽去,更有一股纯阳暖流仍在流转。 那便是陆尘酣畅之余,留下来的纯阳本源之力! 洛玄霜忽然心神一跳, 下次寒症发作,要不要去找这个傢伙呢? 毕竟,那滋味,连她都有些著魔! …… 府邸另一处, 虞曦月缓缓睁开美眸,神色复杂。 她全程感知著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心中竟生出几分羡慕。 玄霜这丫头,总算不用再受寒症折磨了…… 可转念一想, 自己与陆尘之间,终究隔著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 她轻嘆一声,自我安慰道: “罢了,陆尘只是为了救人,他们……也只是疗伤而已。” 只是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 心里依然酸酸的! …… 陆尘神清气爽地走出洛玄霜的房间,心中颇为得意。 没想到这次意外竟然让他提前解锁了这位绝美师叔,金丹修士的滋味果然非同寻常! 太饱满甘润了! 刚带上房门,陆尘就撞见了守在院中的冷清霜。 她美眸中带著几分幽怨,轻声问道:“陆师弟,你昨晚去哪儿了?我去你房间寻你,却不见人影。” 陆尘心头一跳,脸上却故作镇定: “师姐莫怪,昨夜洛师叔心血来潮,特意指点我修行。你看,我这修为又精进了不少。” 说著刻意运转灵力,周身气息果然比昨日更加凝实。 冷清霜仔细感知后,这才展顏一笑: “原来如此。有洛师叔亲自指点,师弟必定是一日千里。” 她美目流转,忽然压低声音: “那、那师弟现在可有空和师姐交流交流修炼心得?” 陆尘轻咳一声,正色道: “师姐说笑了,我还要回去消化洛师叔的教诲,先行一步。” 说完他快步离去,背影竟有几分仓促。 冷清霜目送陆尘离去,秀眉微蹙: “陆师弟今日怎么回事?难道他不想要提升修为吗? 眼下,宗门大比在即,我只是想帮他儘快提升实力,在比试中取得好成绩。” 回到房中, 陆尘仍在回味昨夜与洛玄霜双修的玄妙感受。 那种灵濡交融的畅快,远非寻常修炼可比。 此时, 距离南域宗门大比只剩下两天,他决定暂时低调修炼,巩固修为。 陆尘在房中布下禁制后, 他心念一动,闪身进入了灵泉空间。 只见,空间中灵气氤氳,他先前种下的数十种灵果核已经破土而出。 他取来灵泉水浇灌,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嫩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枝展叶,转眼间就长成鬱鬱葱葱的果树林。 几瓢灵泉水下去,枝头绽放朵朵灵花,有些甚至已经结出饱满的果实。 陆尘看得嘖嘖称奇。 这灵泉水的功效,简直堪比韩老魔的小绿瓶! 唯一不同的是,他这里的灵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欣喜之余,陆尘也不免有些苦恼。 丹药、灵药乃至这珍稀的灵泉水,对他的修为提升都不明显。 目前看来,只有双修才能让他的修为快速精进。 “这纯阳圣体,分明是逼著我往邪修的路子上走啊!” 陆尘摇头苦笑,心里却隱隱期待起来。 不知道要征服多少位仙子,自己这十灵根才能成功结丹啊! 时光飞逝,转眼间已是两日之后。 陆尘结束闭关,周身灵力充盈,修为彻底稳固。 天边破晓,他神清气爽地踏出了房间。 在洛玄霜与两位长老的带领下, 陆尘、虞曦月和冷清霜等十名弟子,一行人浩浩荡荡直奔南域宗门大比现场。 当眾人抵达中央广场时,都不禁为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这便是南离王朝最负盛名的中央广场,占地之广仿佛没有边际。 此刻,这里早已匯聚了南域三十多个宗门,大小势力、修仙世家,甚至还有许多散修前来观战,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作为南域三年一度的盛事,各大宗门无不摩拳擦掌,势要在此一展雄风。 若能躋身前五,不仅能为宗门贏得海量修炼资源,更能在招收弟子时占儘先机,连话语权都將水涨船高。 宗门排名看似虚名,实则关乎宗门未来三年的兴衰存亡。 光是从修炼资源的分配和优秀弟子的招揽来看,就足以决定一个宗门能否持续强大。 洛玄霜全程面无表情, 刻意避开与陆尘的眼神交流,领著眾人在指定区域落座。 她心中五味杂陈, 那一夜的旖旎回忆,让她既羞愧又忍不住回味留恋。 除了洞悉內情的虞曦月,其他弟子都敏锐地察觉到洛玄霜似乎变了。 她变得容光焕发,不再那般拒人於千里之外,美得不可方物。 但气质却比以往更加清冷,仿佛刻意与人保持著距离。 陆尘环视著广场上人山人海的壮观场面,还有那数十座巍然耸立的比斗台,嘴角不禁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这些参加比试的弟子最多筑基大圆满和假丹境界。 对付金丹期以下的修士,他还是相当有把握的。 既然洛玄霜对这次大比如此重视,那他自然要全力以赴,博得佳人欢心。 说不定…… 还能再次解锁这位绝美师叔,贏得深入交流的机会! 回想起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还真是年少不知师叔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一瞬间,陆尘就干劲十足。 就算是为了提升修为,这个头名,他也非拿不可! 很快,所有势力全都到场。 剎那间,喧囂的广场骤然寂静。 一道伟岸身影踏空而至,龙行虎步间自带帝王威仪。 金色龙袍在晨光中流淌著辉光,周身隱隱有龙气环绕,不怒自威。 来人正是南离王朝的统治者,离天擎! 不少人在心中嘀咕,“南离帝王竟然出关了!” “没想到由离天擎亲自主持!” 离天擎缓步登上高台,沉稳落座於象徵至高权力的龙椅之上。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磅礴的威压便如潮水般瀰漫开来,让在场所有修士都不自觉地屏息凝神。 陆尘瞳孔微缩,心头凛然。 这位帝王的实力深不可测,给他的压迫感甚至不逊於合欢宗的那位太上长老,而且底蕴似乎更加浑厚。 单凭这份修为,就足以说明他能统治偌大的南离王朝,绝非侥倖。 “诸位。” 离天擎缓缓开口, 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带著令人信服的威严: “三年一度的南域宗门大比,今日由本王亲自主持。 望各派弟子恪守规则,以武会友,展我南域修士风采。” 他目光扫过全场,继续道: “但凡在比试中表现优异者,不论出身,皆可入我王朝供奉堂,享宗门供奉三倍资源。 若是散修,更可破格赐予客卿爵位,光耀门楣。” 这番话既展现了王朝气度,又许以重利,顿时让不少年轻修士呼吸急促,跃跃欲试。 陆尘这才恍然,原来散修竟然也有资格参与本次比斗。 这就有意思了! 一瞬间,广场上已响起阵阵惊呼。 三倍资源!客卿爵位赏赐! 这些奖励让所有年轻修士都红了眼,连各派长老都为之动容。 第95章 南离万妖榜! 待南离帝王离天擎说完, 一位气度雍容的锦袍青年从容走出,对著四方拱了拱手: “在下七皇子离九霄,奉父皇之命主持本届大比。” 他声音清朗,举止间尽显皇家风范: “本次大比共分两轮。第一轮为万妖秘境试炼,限时三日,以猎杀妖兽获取积分进行排名,前百名方可晋级。”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 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天骄: “第二轮则为擂台战,届时將开放十座擂台,最终能守住擂台者,便是本届大比前十。 而排名前三者……” 他嘴角微扬,拋出一个重磅消息: “將获得进入皇极天池修炼三日的资格!”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皇极天池三日修炼,足以让筑基大圆满修士直破金丹!这等机缘,百年难遇啊!” 就连各派长老都为之动容,显然这奖励远超往届。 在七皇子离九霄的主持下,大比详细规则很快公布。 今年的第一轮试炼將在万妖秘境中进行, 这是南离王朝掌控的一处小世界。 秘境限制金丹期以上的修士进入,其中妖兽最高不超过三级。 但危险依旧存在! 三级妖兽实力堪比金丹初期修士,更別说还有神出鬼没的虚空裂缝,以及其他未知的危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每位参赛修士都会得到一枚玉牌,既能记录积分排名,也能在危急时刻捏碎保命,被立即传送出秘境。 最残酷的是, 秘境中不限生死,允许互相廝杀!夺宝! 击杀妖兽可获得妖核和积分,而击杀其他修士,则能直接掠夺对方的全部积分! 广场中央矗立的石碑上, "南离万妖榜"將实时显示前一百名的排名。 唯有进入前百,才能晋级第二轮擂台战。 这一轮试炼,直接关係到未来三年各宗门的资源分配, 包括灵石矿脉、灵药產区、势力范围等等…… 几乎所有修炼资源都要靠这一战来爭取! 多少宗门在第一轮就全军覆没,连上桌分蛋糕的资格都没有,最终只能捡些残羹剩饭。 可以说,第一轮决定了宗门的兴衰存亡。 而第二轮擂台战,则关乎个人荣耀与机缘。 唯有在擂台上证明自己的实力,才能真正名震南域,获得那些令人眼红的奖励! 嗡! 隨著南离王朝七位金丹后期长老同时发力,磅礴的灵力冲天而起! 广场上空,空间被悍然撕裂, 一道巨大的灵气旋涡缓缓成型,这正是万妖秘境的入口! 透过那扭曲的入口,隱约可见其中连绵的山脉、茂密的古林。 甚至,还能听到隱约传来的妖兽嘶吼。 这片小世界的广阔,远非合欢宗的幻情洞天可比! “所有参赛者,即刻进入秘境!” 七皇子离九霄的声音响彻全场,“以三日为限,秘境关闭前未出来者,视为死亡!过时不候!” 一时间,全场躁动。 今年合欢宗只派出十名弟子,算是重在参与。 而其他不少宗门都是顶格派出三十人,再加上数量眾多的散修,此次参赛者竟超过千人之多! 洛玄霜神色凝重,將十名弟子召集到身边,沉声叮嘱: “进入秘境后,你们儘量结伴而行!个人恩怨暂且放下,宗门的排名高於一切!” 她目光扫过眾人,语气愈发严肃: “今年情况特殊,允许散修参加。这些散修绝非善类,背后牵扯诸多势力,手段狠辣,从不留活口!如果遭遇险境,立刻捏碎玉牌保命,切莫逞强!” “是!洛师叔!” 眾人齐声回应,心头都蒙上一层阴影。 谁都清楚,那些在刀尖上舔血的散修,可比养尊处优的宗门弟子危险得多。 他们为了修炼资源可以不择手段, 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也会如饿狼般反扑! 这场试炼,註定不会平静! 就在陆尘准备动身时,洛玄霜的传音在他耳边响起: “陆师侄,你的实力有目共睹。进入秘境后,还望多多照顾同门,祝你取得好成绩。” 陆尘嘴角微扬,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好成绩? 那算什么。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才能再次解锁这位绝美师叔啊! 隨著一道道身影没入旋涡,参赛者们被隨机传送到秘境的各个角落。 运气好的能与同门匯合,运气差的就只能孤军奋战。 陆尘的运气不错,出现在一处植被茂密的山坳里。 四周静悄悄的,既没有妖兽嘶吼,也看不到其他选手的身影。 这秘境果然辽阔,光是眼前这片山林就绵延数千里,其中不知棲息著多少妖兽。 真不知道这方小世界的尽头,究竟有多么遥远! 陆尘神识展开, 堪比金丹后期的强大感知瞬间覆盖方圆百里。 除了几群低阶妖兽外,只发现几名筑基后期的修士正在苦战。 其中一人显然运气不佳,遭遇了妖兽群的围攻,已经捏碎玉牌被传送出局。 另一人还在奋力廝杀,接连斩杀了好几头妖兽,实力相当不错。 陆尘收回神识,开始专心寻找自己的猎物。 刚进入秘境时,大家相遇的机率不大。 而且,彼此积分都很少,確实没必要急著抢夺。 真正的积分大战,往往要等到最后一天才会爆发。 陆尘所在的这片山林安静得有些诡异,他转了一圈,居然连只像样的妖兽都没找到。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 只有在强大妖兽的巢穴附近,才会如此安静! 好傢伙! 果然,在一处隱蔽的山洞里,他发现了一头正在酣睡的二级巔峰妖兽,金纹雷豹! 真是走了大运! 陆尘屏息凝神,悄悄摸到近前,隨即暴起发难! 雪影刀法化作一道寒光,直取妖兽要害! 噗嗤! 手起刀落,乾脆利落! 伴隨著玉牌上积分跳动,竟然直接增加了一千点! “漂亮!” 陆尘忍不住挥了挥拳头, “这波偷袭,值了!” …… 与此同时, 南离王朝中央广场上空,一面巨大的青铜宝镜高悬, 正是南离王朝的至宝"鉴天镜"! 镜面上光影流转,实时映照出万妖秘境中的激战场面。 虽然无法覆盖每个角落,但八九成的激烈对决都清晰可见,引得各派长老时而惊呼,时而讚嘆。 嗡! 隨著一声清鸣,南离万妖榜终於开榜! 剑无痕的名字瞬间跃居榜首,五千八百积分遥遥领先! 紧隨其后的是御兽山的熊霸天,五千积分稳坐第二。 幽冥殿的阎元魁位列第三。 镇南王府世子离战风,排名第七…… 前十名几乎被一流宗门势力包揽,二流宗门难得一见。 目前还只是个人积分榜,要等到最后一日,才会累计各宗弟子总积分,决出宗门排名。 合欢宗这边,萧辰暂列第六十八名,萧逸和赵俊也都挤进了前百。 陆尘勉强掛在第九十九名,险险保住榜尾。 虞曦月表现不俗,已经杀入前五十。 "洛道友,这次合欢宗成绩不错啊!"道衍宗的孙长老笑著拱手。 洛玄霜浅笑回礼:"孙道友过奖了,贵宗弟子也很出色。" "哼!得意什么?" 天魔门的马艷梅冷笑一声, "这才刚开始!等我宗弟子厉无魂发威,我天魔门必进前十!"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暗暗点头。 厉无魂確实是一匹黑马,现在已经杀到前二十名。 而曾经击败他的陆尘,却一直在九十名徘徊,甚至好几次都掉出了榜单。 "洛玄霜,你该不会还在指望那个陆尘吧?"马艷梅语带讥讽, "你看他马上又要掉榜了!呵呵,看来在秘境里是嚇破了胆,只顾著躲起来保命了?" 金刚寺的血杵大师也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御兽山、幻音谷和幽冥殿等宗门都沉默不语,其他二流宗门则窃窃私语。 所有人都明白,这才只是开始,真正的龙爭虎斗,还在后头! …… 万妖秘境內, 陆尘已经转悠了大半天,硬是没找到几头像样的妖兽。 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他全力催动身法,雪影飞刀隨时待命,这是他解决落单妖兽最快的手段。 然而两个时辰过去, 他只猎杀了几只一级妖兽,积分少得可怜,直接掉出了万妖榜。 而此时, 排名第一的剑无痕早已突破一万积分大关, 第二名的熊霸天也紧追不捨。 最令人意外的是厉无魂,竟然杀到了第三名!连幽冥殿的阎元魁都被他挤了下去。 这可让天魔门出尽了风头。 要知道,天魔门只是个二流宗门,能培养出这样的天才弟子实属不易。 合欢宗这边,萧辰杀入了前五十,虞曦月更是衝到了前二十。 冷清霜和柳清音则勉强维持在八十多名的位置。 就在陆尘鬱闷之际,他突然察觉到异动, 是青木狼! 而且是整整一个狼群! 一双双幽绿的眼睛在树林中闪烁,將他团团围住。 狼王仰天长啸, 上百头青木狼同时露出獠牙,肃杀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等阵容,就算是金丹修士见了也只能退避三舍! 第96章 第一名:陆尘!九万八千分! 中央广场上, 鉴天镜前的各派长老纷纷惊呼: “天吶!是二级妖兽青木狼群!还有一头狼王!这小子完了!” “我赌他三息之內就要捏碎玉牌!” “这可是死局啊!” “这小子运气也太背了,半天找不到妖兽,一来就遇上狼群……” 见状,洛玄霜也是俏脸煞白。 她原本对陆尘寄予厚望,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要被淘汰出局了。 她轻嘆一声,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 他安全就好! 面对这种局面,就算是金丹修士也是九死一生。 然而秘境中的陆尘,非但没有惊慌,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兴奋! “半天找不到像样的猎物,原来都攒在这儿给我送经验了?” 他目光扫过凶悍的狼王, 瞬间判断出雪影飞刀攻击范围不足,九阳神印又太过显眼,也不能全灭狼群。 “正好,拿你们试试《九霄雷狱》的威力!” 陆尘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雷灵根在丹田內悄然涌动。 这门大范围攻伐神通,正是为这种场面量身打造的。 更何况他的雷灵根已经修炼得相当充沛,施展起来定能出奇制胜。 想到这里, 陆尘非但不退,反而主动將狼群引到更加开阔的地带。 他这个举动,让中央广场上的各大宗门长老们全都惊呆了: “这小子不要命了?!” “糊涂啊!这种情况唯一的选择就是捏碎玉牌保命啊!” 洛玄霜俏脸煞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经过那一夜旖旎,她对这个师侄早已暗生情愫,怎能眼睁睁看著他送死? 她不禁有些自责: 难道他是为了宗门,为了我,才这般拼命? 可陆尘哪管外面的人怎么想? 他一边暗中运转《九霄雷狱》,一边故意露出破绽,將更多的青木狼引到身边。 “一头八百,十头八千,这一百多头……发了发了!”陆尘心中盘算,眼睛发亮, “只要拿下这群狼,衝进前十还不是轻轻鬆鬆?” 他目光锁定那头体型硕大的狼王: “这傢伙还有內丹,不知道妖兽內丹是什么滋味,又能涨多少修为?” 眼见狼群包围圈越缩越小,中央广场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完了完了,这小子贪心不足,死定了!” “现在捏碎玉牌还来得及啊!” 就在外界所有人都以为他必死无疑之际,陆尘动了! 只见他双手结印, 周身灵气瞬间转化为狂暴的雷霆,清喝声响彻山林: “九霄雷狱,开!” “轰隆!!!咔呲!!!” 仿佛言出法隨,以他为中心,方圆十丈瞬间化作一片炽白的雷池! 无数电蛇狂舞,刺目的光芒让鉴天镜前的画面都为之一白! 恐怖的雷鸣声甚至透过鉴天镜,隱隱传到了广场之上! 狼王察觉到危险,长啸一声,所有青木狼同时扑来! “来得正好!等的就是现在!”陆尘大笑! 广场上,洛玄霜紧张得攥紧了衣袖: “我为何如此担心他?对……只因他是我宗弟子,仅此而已。” 秘境中,陆尘宛若雷神降世! 狂暴的雷霆肆虐而过,所到之处青木狼纷纷倒地, “嗷呜!” 伴隨著阵阵哀嚎, 一头头青木狼被电得外焦里嫩,空气中甚至飘起了肉香。 转眼间, 场上只剩下那头狼王还在苦苦支撑。 陆尘愣住了,连忙在心里呼叫: “老傢伙!你这神通不行啊,连头狼王都杀不死?” 冯戮委屈得要哭:“大哥!我的亲大哥!这狼王都快成精了,你现在的修为只能麻痹它,想杀它还得接著出招啊!” 陆尘这才恍然。 但刚才那一击消耗实在太大,他需要恢復恢復缓口气。 他並不知道, 此刻,外界中央广场已经炸开了锅: “这、这是什么神通?!” “此子竟是雷属性变异灵根?” “不是说他是十灵根吗?能动用雷灵根也不奇怪……” “妖孽!真是妖孽!不过面对狼王,他还是毫无胜算啊!可惜了!” 洛玄霜既激动又担忧,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陆尘已经力竭,准备捏碎玉牌认输时, 唰! 一道寒光骤然闪现! 没有人看清陆尘是如何出手的, 只见,雪影飞刀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掠过青木狼王的脖颈。 噗通! 狼王硕大的头颅滚落在地,那双狼眼中还残留著难以置信的神色。 “呼……总算解决了。” 陆尘长舒一口气,顾不上调息,迫不及待地开始摸尸。 他在狼王体內摸索片刻,眼睛一亮: “找到了!” 一颗青绿色的內丹被他掏了出来,散发著浓郁的木属性灵气。 “这可是好东西啊!” 陆尘美滋滋地將內丹收起,这才查看玉牌。 这一看,他顿时喜上眉梢, 九万八千积分! 几乎在狼王毙命的同一刻。 嗡!!! 中央广场上空, 南离万妖榜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震鸣,金光爆闪! 在所有人茫然抬头之际, 一个名字如同坐火箭般从百名开外直衝而上,瞬间登顶榜首! 第一名:陆尘!九万八千分! 那数字,比第二名剑无痕的三万分,超出了三倍有余! 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了所有先前质疑者的脸上。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整个广场陷入了死寂。 天魔门的马艷梅张大了嘴,手指颤抖地指著榜单,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其他各派长老更是面如死灰,有人甚至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这、这怎么可能?” “一瞬间从榜外衝到第一?” “九万八千分?!这小子真是个狠人啊!” 短暂的寂静后,广场上爆发出震天的议论声。 唯有洛玄霜和合欢宗的两位长老激动得满脸通红。 “好!好!好!” 一位长老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鬍鬚都在颤抖。 洛玄霜更是美目泛光,紧握的玉手终於缓缓鬆开,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个让她又爱又恼的小傢伙,又一次创造了奇蹟! 中央广场的观礼台上, 此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鉴天镜中那位俊朗青年身上。 就连南离帝王离天擎与镇南王这两位见惯天才的强者,眼中也露出了饶有兴味的神色。 在离天擎身侧, 一位身著宫装的绝美女子正静立一旁。 她青丝如瀑,眉目如画,周身散发著清冷出尘的气质,宛如九天仙子坠凡尘。 此女正是当今太子妃,燕青鸞。 此刻,她一双美眸凝视著镜中陆尘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涟漪。 这位名义上的太子妃,至今仍是处子之身。 因太子离奎天生体弱,性情奇怪,难当大任,多年来一直由她代为执掌皇室事务。 离天擎对这位儿媳既欣赏又有几分愧疚,不仅默许她执掌皇室权柄,更在许多场合给予她超乎寻常的礼遇。 此刻,燕青鸞红唇微启,轻声自语:“纯阳圣体、变异雷灵根么……倒是难得。”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身旁的离天擎目光微动。 这位眼高於天的儿媳,还是第一次对年轻男子流露出兴趣。 镇南王將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嘀咕。 连这位都对陆尘另眼相看,此子果然不凡。 看来这次拉拢合欢宗,是对的! …… 万妖秘境內,夜幕缓缓降临。 陆尘难得清閒,升起篝火烤著狼王肉,香气四溢。 他估摸著凭白天的收穫,前十名已经稳了。 这一路走来,妖兽又变少了,连其他试炼弟子的人影都没见到。 就在他悠閒翻动烤肉时,林中忽然传来脚步声, “陆尘师弟,真是巧啊。” 只见赵俊从暗处走出,脸上堆著虚偽的笑容。 他运气不错,积累了一万多积分,目前排在前六十。 见到独自一人的陆尘,他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陆尘早就察觉到他,只是懒得理会。 看在同门的份上,他头也不抬继续烤肉。 “师弟,不如我们组队吧?” 赵俊十分热络,主动凑近, “据我所知,其他宗门弟子大多落单。你我联手,定能横扫秘境!” 陆尘淡淡开口,“没兴趣。快走吧,別影响我吃烤肉。” 赵俊脸色一沉,心中暗恼。 他十分想知道陆尘到底有多少积分,若是能偷袭得手,不失为一种快速增加积分的办法。 毕竟,所有试炼弟子並不知道有鉴天镜的存在。 他暗自盘算, 这陆尘实力不凡,若能一击得手抢到他的积分,自己必进前十! 与此同时,外界广场上。 合欢宗的两位长老正满脸笑意: “赵俊和陆尘若是能合作,我宗定能稳坐前二十名!” “正是,强强联手啊!” 其他宗门的长老却阴阳怪气: “可惜啊,你们那个陆尘似乎不识好歹。” “连宗门荣誉都不顾,真是不识大体!” 洛玄霜眉头微蹙,当即反驳: “陆师侄自有考量。以他的积分,確实无需与人组队。” 马艷梅冷笑著插话: “別高兴得太早。明日过后,秘境结界就会收缩,將所有弟子逼到核心区域。到时候爭夺积分之残酷,他陆尘孤身一人,只怕要为他人作嫁衣嘍!” 这话让洛玄霜心头一紧。 她望向鉴天镜中那个悠然自得的身影,眼中满是忧虑。 第97章 本郡主离幼青,还不速速让开! 万妖秘境內, 陆尘早已將赵俊那点心思看得透彻。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傢伙与自己素有嫌隙,遇到这等良机,不落井下石反倒主动组队,其中必有蹊蹺。 说来也巧,陆尘心里也打著同样的算盘。 只是念在同门情分上,他不愿主动出手,也看不上对方那三瓜两枣! 但若是对方送上门来……这份厚礼岂有不收之理? 总好过便宜了外人。 见赵俊还在虚偽地套近乎,陆尘唇角微勾,故意卖了个破绽,转身专心烤起肉来。 赵俊眼中寒光一闪! 机会来了! 他舔了舔嘴唇,心中发狠: “陆尘!秘境之中,生死由命!要怪,就怪你连我的女人也敢抢!” 赵俊骤然暴起,长剑直取陆尘后心! 中央广场上,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同门相残?!” “简直无耻!” “此等行径,天理难容!” 合欢宗两位长老面如死灰,洛玄霜更是怒不可遏。 就在剑尖即將刺中的剎那, 鏘! 一柄冰寒飞刀悄无声息地架上赵俊脖颈,令他瞬间僵在原地。 陆尘慢条斯理地转身,“赵师兄,这是想要干嘛?” 赵俊脸色煞白:“不、我不是……” 见事情败露,他索性破罐子破摔:“陆尘,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著,他便要捏碎玉牌遁走。 陆尘心念一转: 杀? 还是不杀? 他第一时间確实动了杀心! 但隨即警觉,这秘境中会不会有窥探阵法? “老傢伙,快帮我看看这里有没有监视法阵?”他急忙在心中呼唤冯戮。 冯戮神识一扫,嘖嘖称奇:“小子,你警觉性不错啊,还真有。” 陆尘心头一沉。 这么说,他先前施展《九霄雷狱》灭杀青木狼群的场面,早已暴露在人前? 作为一个资深苟道传人,他最忌讳的就是过早暴露实力和底牌。 既然有监视法阵,那就不能杀赵俊了。 非但不能杀,还要以德报怨。 反正出去后自有门规处置,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想到这里, 他利落地划走赵俊全部积分,冷声道: “別想著捏碎玉牌。在我的雪影飞刀面前,你没有任何机会。” 在赵俊惊恐的目光中,陆尘话锋一转: “你走吧,我不杀你。去多猎杀些妖兽,为宗门爭取积分。毕竟,你我终究是同门,我可以饶你一次!” 这番深明大义的话,说得赵俊都忍不住动容。 他羞愧难当,直接遁走, 而陆尘竟真的没有追击,重新坐下悠閒地吃起了烤肉。 只留下中央广场上的一片譁然和面面相覷的眾人。 “有这样的弟子还真是宗门之福啊!” “ 是啊!为了宗门目標,连仇恨都能暂时放下,此子大义!” 嗡! 在眾人的议论声中,万妖榜再次震动! 陆尘的积分突破十万大关,引发全场轰动。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 他刚才以德报怨的举动,还贏得了眾多正道仙子的讚赏。 幻音谷席位上, 一位身著水蓝色长裙的仙子轻声道:“这位陆师弟,倒是个重情义之人。” 玄丹阁的长老抚须点头:“明明可以轻易反杀,却顾全同门之谊,此子心性难得。” “確实如此。” 旁座的女修附和道,“修真界弱肉强食,能在这等情境下保持本心,实属不易。” 然而天魔门的马长老却嗤之以鼻: “真是妇人之仁!今日放过仇敌,来日必遭反噬!” 幽冥殿的使者阴惻惻地接口,“马长老说得对!修真之路本就尔虞我诈,你死我活,这般优柔寡断,迟早要为此付出代价。” 金刚寺的血杵大师虽未开口,但眼中也闪过一丝不以为然。 合欢宗席位上,洛玄霜却是面露欣慰。 陆尘这般处理,既维护了宗门利益,又彰显了仁义胸怀,正是她最欣赏的处事之道。 唯有陆尘自己清楚, 什么仁义道德,都是做给外面看的。 他慢条斯理地翻动著滋滋冒油的烤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这齣戏,演得真不错! 应该能拿个秘境最佳男主角了吧? …… 饱餐一顿后,陆尘索性不再主动寻找妖兽。 与其费力搜寻,不如守株待兔,总会有倒霉蛋主动送上门来。 果不其然, 就在他悠閒漫步时,一道身影从林间窜出。 来人瘦如猴精,一身蓝袍正是玄水阁服饰。 这玄水阁因发现一座下品灵矿,这才勉强躋身二流宗门。 那弟子一见陆尘,顿时双眼放光。 这一路上他专挑软柿子捏,已经抢了好几个落单弟子的积分。 眼前这人看著就是只肥羊! 等等…… 这不正是阁內通缉的那个陆尘吗? 杀害少阁主的凶手,居然让自己碰上了! 瘦猴弟子心中狂喜,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只要拿下此人,回去后阁主定有重赏! 他自恃实力不俗,已经是筑基后期巔峰,对付一个筑基中期的陆尘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就是陆尘?”他厉声喝道。 陆尘淡然扫了他一眼,没有作声。 “我劝你乖乖束手就擒,主动上交玉牌,或许我还能给你一个痛快,在我瘦猴子面前,你毫无机会!” 闻言,陆尘忽然笑了。 他本只想抢个积分了事,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想取他性命。 他故作惶恐,眼底却藏著万载寒冰: “你、你不仅要抢我积分,还想要杀人灭口?玄水阁好大的威风!” “少废话!”瘦猴子狞笑著就要出手。 然而下一秒, 寒光闪过,血花飞溅。 陆尘乾净利落,直接出手反杀,顺手划走对方近两万积分。 收走储物袋后,一个火球术將现场处理得乾乾净净。 鉴天镜前, 中央广场上的眾人看得嘴角直抽。 这傢伙,杀人如屠狗啊! 玄水阁的钱长老面如死灰,颤声道:“此子……此子简直嗜杀成性!” 一旁有人摇头晃脑,“嘖嘖……钱长老,分明是你家弟子先下杀手的。秘境规矩本就生死不论,现在就输不起了?” “就是,难不成只许你们玄水阁杀人,不许別人还手?”立刻有人附和。 钱长老被懟得哑口无言,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南离帝王和镇南王都是目光一凝, 先前陆尘放走赵俊,他们本以为他性情温和,难当大任。 谁知他解决其他人的时候会如此果决! 此子,当真是让人看不透。 洛玄霜望著鉴天镜中陆尘的身影,美目中泛起异彩,悬著的心终於落下。 不知从何时起, 她发现自己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绕著那个冤家打转。 担心他的安危,关心他的胜负! 甚至,隱隱期盼著能早点见到他。 这些年来, 她一心向道,即便身处合欢宗这样的双修宗门,也始终守身如玉。 多少次拒绝了宗门安排的道侣,全凭自身过硬的修为才保得清白。 直到那一夜…… 想到那旖旎缠绵,她双颊微红,心底却泛起一丝甜意。 …… 万妖秘境內, 陆尘轻鬆解决玄水阁弟子后,瀟洒离去。 沿途又顺手解决了几只妖兽,积分已突破十二万大关,稳坐榜首。 夜色渐深,距离试炼结束只剩最后一日。 隨著秘境结界开始不断收缩,倖存的弟子们被迫向中心区域聚集。 激烈的积分爭夺战一触即发, 此刻, 每个人玉牌中都积累了可观的积分,正是下手的最佳时机! 陆尘知道,明天一早,秘境內就会公布万妖榜排名。 他心知自己必定会成为眾矢之的,打算先找个山洞苟到试炼结束。 他刚相中一个隱蔽山洞,一只脚才踏进去,就听见一声娇喝: “站住!这个山洞是本郡主先发现的!” 陆尘回头, 只见一个圆脸杏眼的俏美少女正气鼓鼓地瞪著他。 少女一袭火红劲装,腰间缠著一条流光溢彩的软鞭,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河豚。 虽叉著腰故作凶狠,但那圆嘟嘟的脸蛋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郡主?” 陆尘一愣,“镇南王家的?” “知道就好!本郡主离幼青,还不速速让开!”少女扬起下巴,一脸得意, 陆尘顿时乐了。 区区一个郡主,比苏灵儿那丫头还霸道? “抱歉啊郡主殿下,这里是试炼秘境,谁拳头大谁说了算,我管你是谁呢?” 说完, 陆尘非但不退,反而把另一只脚也迈了进去, “你、你……无赖!信不信我告诉我爹!”离幼青气得直跺脚, “你去告唄!不过这荒山野岭的,孤枕难眠。不如,陪哥哥好好聊聊?” 陆尘坏笑著凑近,故意摆出一副淫贼的架势。 第98章 我这该死的魅力! 离幼青嚇得往后一跳,俏脸通红: “你、你敢!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 陆尘见她这副又怂又凶的模样,忍不住大笑起来, 接著, 他神识一探,发现四周有十多位试炼弟子, 这才面色一紧, “好了,逗你玩的。我看不如这样吧,这山洞咱们一人一半,一起进去,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离幼青满脸狐疑地打量著他:“你保证不会对本郡主动什么歪心思?” 陆尘直接无语,耸了耸肩, “我陆尘虽然风流,但还不至於对一个小丫头下手。 再说,你这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本大爷真没有多少兴趣。” “你说谁呢!” 离幼青气得跳脚,神识一扫,却也是俏脸一变, 只得快速钻进山洞,在离陆尘最远的角落坐下。 不仅如此, 这小丫头竟还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阵盘,手法熟练地开始布置起来。 陆尘顿时眼睛一亮, “二级隱匿阵盘?这可是好东西!看来得想个办法把这小富婆的宝贝都忽悠过来!” 离幼青察觉到他的目光,得意地扬起小脸,那眼神活像是在看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就这样, 两人就像赌气的孩子,在山洞里各占一方。 陆尘看著对面那个时不时偷瞄他的小郡主,嘴角不由扬起一抹坏笑。 他慢悠悠地从灵泉空间中取出一盘灵果,正是用从镇南王府得来的果核,在灵泉空间里培育而成的蜜露金丝桃。 “咔嚓!” 陆尘故意咬得汁水四溢,清甜的果香瞬间瀰漫在整个山洞中。 离幼青的眼睛顿时直了,小鼻子不自觉地嗅了嗅。 “你、你这果子……怎么比我们王府的还要大?” 她记得清清楚楚, 王府里那棵宝贝桃树结的果子最多十年份,可陆尘手上这个,看那晶莹剔透的果肉和浓郁的灵气,少说也有五十年份! 看著她偷偷咽口水的模样,陆尘强忍笑意,又拿起一个蜜露金丝桃晃了晃: “怎么?想吃?” 离幼青小脸一红,倔强地別过头:“谁、谁想吃了!” 可那不停偷瞄的眼神早已出卖了她。 僵持片刻后,她终於忍不住,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柄流光溢彩的玉扇: “这是流光护心扇,能挡金丹初期修士全力一击……换你三个桃子!” 陆尘挑眉:“就这?” 离幼青咬咬牙,又取出一瓶丹药:“再加上这瓶回春丹!” “不够。” “你!” 小郡主气鼓鼓地又摸出一件法衣, “再加上这件霓裳羽衣总行了吧?” 陆尘这才满意地点头,將三个蜜露金丝桃推到她面前。 离幼青迫不及待地抢过果子,像只护食的小松鼠般啃了起来,脸上儘是满足之色。 “唔!真好吃!” 看著她这模样,陆尘心里乐开了花,合著这丫头是个吃货啊! 他用几个自家產的桃子就换了这么多宝贝,这买卖简直血赚! …… 中央广场上, 鉴天镜前的镇南王看得眼角直跳。 自己那个宝贝女儿,居然被陆尘这小子用几个桃子就骗走了好几件珍贵宝物! 不过…… 那五十年份的蜜露金丝桃,连他镇南王府的灵果园都培育不出来,这小子究竟是从哪里弄来的? 就在他暗自纳闷时,秘境內的战斗已全面爆发。 各宗门弟子开始集结,落单的修士接连被抢,不断有人捏碎玉牌被迫传送出局。 当这些淘汰者看到排行榜时,全都傻眼了。 那个传闻中只会泡妞吃饭的陆尘,竟然高居榜首? “这不可能!肯定有黑幕!” 很快, 越来越多人的目光从激烈的廝杀场面,转向了陆尘那个画风清奇的山洞。 就连洛玄霜也忍不住扶额,美目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只见,万妖秘境的山洞內, 陆尘正悠閒地架起烤架,取出猪玀兽的排骨和后腿肉。 上次,他特意採购的凡间香料正好派上用场,孜然粉、花椒麵往上一撒,诱人的香气瞬间瀰漫整个山洞。 “咕嚕!” 离幼青不爭气地咽了咽口水,眼巴巴地凑了过来: “那个……陆尘哥哥,分我一点好不好?等出去了,本郡主请你吃遍王府珍藏!” 鱼儿上鉤了! 陆尘故意摇头:“抱歉啊郡主,我这还不够吃呢。想吃的话,老规矩,拿宝贝来换!” 离幼青纠结地翻找储物袋,最后心一横: “这个护身玉佩,还有洞口的二级阵盘,都给你!换你这顿烤肉够了吧?” 陆尘眼皮微垂,强压笑意,故作沉吟道:“嗯,看在你我的关係上,马马虎虎吧。” 当离幼青咬下第一口烤肉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天啊!这也太好吃了吧!” 看著她毫无形象大快朵颐的模样,陆尘满意地勾起嘴角。 这波,血赚! 这一幕,看得镇南王心都在滴血, 那二级阵盘价值不菲,是他好不容易淘来的。 护身玉佩更是他亲手为女儿炼製的保命法宝! 这个陆尘,当真是坏透了,连本王的女儿都敢忽悠! …… 一夜过去, 万妖秘境中的战斗彻底爆发。 各方黑马异军突起。 虞曦月带著莽山三杰横扫四方,所过之处片甲不留。 “大嫂!” 大鬍子一边挥舞巨斧一边嚷嚷, “俺大哥到底在哪儿啊?这都快到最后了!” 斗鸡眼努力瞪大眼睛:“是啊大嫂,带著我们去找大哥去吧!” 招风耳的耳朵急得直扇风:“大嫂大嫂,没有大哥在身边,俺们心里不踏实啊!” 虞曦月被他们喊得俏脸微红,手中剑势却丝毫不乱: “谁、谁是你家大嫂!再乱喊把你们舌头割了!” 话虽如此,她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 那个冤家,以他的性子,必定有佳人相伴,此刻怕是在哪个角落里逍遥快活呢。 另一边, 冷清霜和柳清音顺利匯合,配合默契。 而萧辰、萧逸两兄弟就狼狈多了,虽然没有被淘汰,却已是衣衫襤褸,身上掛彩。 剑无痕在天剑宗弟子的全力支持下,积分顺利突破十万大关。 果然,抢劫才是最快的致富途径! 金刚寺的净安和尚稳扎稳打,幽冥殿的阎元魁神出鬼没,御兽山的熊霸天更是凭藉本命灵兽所向披靡。 最令人意外的是天魔门的厉无魂,在缺少同门支持的情况下,硬是凭藉一己之力杀进前十! 如今风头最盛的当属天剑宗,宗门总积分五十七万高居榜首。 为了压制陆尘,多位师弟自愿將积分转让给剑无痕,使其个人积分飆升至三十多万,稳坐第一。 陆尘只能屈居第三,合欢宗整体排名也落到了第九。 这其中,虞曦月、冷清霜、柳清音和莽山三杰都贡献了不少积分,只是比起其他宗门的团队作战,终究还是差了一筹。 关於这一切,陆尘自然看在眼里。 "不行,不能再苟了!"他猛地站起身。 原本以为自己能帮宗门稳居前三,没想到现在都快跌出前十了。 想到绝美师叔洛玄霜那令人难忘的润感滋味,陆尘心痒难耐。 他暗自下定决心, 绝不能让洛玄霜失望! 说什么也要再解锁一次这位绝色金丹师叔! "混蛋,你想干嘛?" 正在大快朵颐的离幼青被陆尘的眼神嚇了一跳。 陆尘神色坚定:"幼青妹妹,你也看到了,我合欢宗排名岌岌可危。宗门有难,匹夫有责,我陆尘不能再躲藏了!" 闻言,离幼青美目一亮。 经过短暂相处,她对陆尘印象还不错, 他的灵果助她凝练修为,他的烤肉让她欲罢不能。 更难得的是,待在陆尘身边让她感到格外安心,甚至暗自幻想,若有这样一位道侣该多好! 她毫不犹豫开口:"陆尘哥哥,我支持你!本郡主隨你一起杀出去!反正我们镇南王府这次只是走个过场,我这些积分你全都拿去吧!" 说著, 她竟要將玉牌递给陆尘,那上面赫然有五万多积分! 陆尘愣住了! 我这该死的魅力…… 自己海王的段位,再次得到升华! 离幼青看著陆尘坚定的侧脸,心中小鹿乱撞: “这傢伙认真起来的样子,好帅啊!而且他明明这么厉害,之前却一直让著我、哄我开心,还没有抢我东西。 嗯!本郡主认定他了!这些积分,就当是……嫁妆好了!” 想到这里,离幼青的脸更红了。 第99章 完了,家长找上门了! 中央广场上, 各派长老面面相覷,全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镇南王嘴角抽搐,气得咬牙切齿: "陆尘这小子!" 身旁的世子连忙劝慰:"父王息怒!小妹年幼无知,待那小子出来,孩儿定要好好教训他!" 镇南王冷哼一声,脸色铁青。 眾人都明白,陆尘这下麻烦大了! 唯有南离帝王离天擎与七皇子离九霄相视一笑,对陆尘愈发感兴趣。 …… 万妖秘境內, 陆尘意气风发,带著离幼青刚要加入爭夺大战,却发现外面早已是拉帮结派、成群结队,根本找不到合欢宗弟子的踪影。 现在衝出去,岂不是送菜? 离幼青也察觉到了危险,担忧地拉住陆尘的衣袖: “陆尘哥哥,外面好危险啊。要不,你还是收下我的积分吧?” 已经拒绝过一次的陆尘心中暗喜, 表面却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幼青妹妹,这怎么行?那可是你辛苦猎杀妖兽得来的积分。外面危险,你就在山洞里待著,振兴宗门的事,让我来就行!” 这番话让离幼青感动不已:“陆尘哥哥,你不用去拼命!他们好多人都想针对你。你的事就是本郡主的事,我帮你!” 说完,她毫不犹豫,直接將五万多积分全部划给陆尘。 嗡! 陆尘的积分瞬间跃居至第三,合欢宗排名也杀到了第七名! 陆尘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故作推辞:“幼青妹妹,这、这如何是好啊!” 离幼青信心满满,“放心吧,我镇南王府还有不少人在秘境里,本郡主这就召唤他们过来,都给你送分!” 陆尘听得心花怒放。 还有这种好事? 看著离幼青单纯的模样,他难得生出一丝愧疚。 “不行,这丫头人这么好,我不能坑她啊……” “可是眼下猎杀妖兽已经来不及了,出去抢又容易翻车……” “天剑宗不也是这么干的吗?大不了日后好好报答这丫头!” 经过一番心理挣扎,陆尘很快就说服了自己。 这白食,不吃白不吃! …… 中央广场上,镇南王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女大不中留啊! 这丫头也太好骗了吧! 本想著让她去秘境歷练一番,谁曾想还不如待在府里! 他镇南王府也是要脸面的,要是最后积分掛零,这老脸往哪搁? 而且,这些积分对镇南王府可是有大用的。 谁也没料到离幼青会来这么一出,连自家父王都敢卖,上赶著给陆尘当榜一大姐。 离幼青的大哥,世子离战云早已怒髮衝冠: “父王!等陆尘那大骗子出来,孩儿定要让他付出代价!竟敢破坏我镇南王府的计划。” 一时间,外界议论纷纷: “莫非这是镇南王在向合欢宗示好?故意演给我们看的?” “不像啊,离幼青那丫头眼神清澈,不似作假。” “快去查!这陆尘和郡主之前可有什么交集?” “完了,有郡主鼎力相助,合欢宗这次要翻身了!” 更麻烦的是, 那些倾慕离幼青的青年才俊们个个义愤填膺: “陆尘!我与你势不两立!” “此子必须死!” 眾多权贵子弟、世家传人纷纷对陆尘起了杀心。 而此刻的陆尘还浑然不知, 自己已经莫名其妙捲入了南离王朝最凶险的权势漩涡之中。 …… 此时, 万妖秘境內,陆尘已经笑得合不拢嘴。 "幼青妹妹,这、这怎么好意思呢!"他嘴上推辞,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慢。 离幼青正拉著一位锦衣青年: "这位是邱统领家的公子,他有三万多积分呢!陆尘哥哥你快收下!" 那青年一脸肉疼,却还是乖乖把积分转给了陆尘。 "还有这位是王尚书的侄子!" "这位是李將军的嫡孙!" "这位是......" …… 陆尘简直要乐疯了。 这哪是秘境试炼? 分明是大型刷火箭现场! 离幼青这个榜一大姐实在太给力了,直接带著整个亲友团来给他刷礼物! 眼看著积分蹭蹭往上涨,陆尘强忍著仰天大笑的衝动,故作矜持开口说道: "幼青妹妹,这样不太好吧?各位兄弟辛苦赚来的积分,我怎么好意思呢。" 离幼青小手一挥, "哎呀,陆尘哥哥你就別客气了!他们都是自己人!再说了,能帮上你的忙,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被她点名的眾人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里却在滴血。 只得纷纷捶胸顿足! 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郡主呢? 陆尘感动得热泪盈眶, 这丫头实在太好了,日后必须好好感谢她! 中央广场上, 镇南王府一脉的眾人看得几乎要吐血。 那些被王府拉拢的宗门更是气得直跳脚。 这些积分本是王爷承诺投资给他们的资源,现在竟全被陆尘这小子独吞! 唯有南离帝王离天擎目光深沉,默然不语。 七皇子离九霄压低声音:"父皇,王叔这番结党营私的举动,实在是包藏祸心啊!" 离天擎冷哼一声:"老三那点心思,朕岂会不知?朝中大臣本想藉此机会参他一本,没想到啊没想到......" 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倒是幼青这丫头误打误撞,把水搅浑了。如今积分都送给合欢宗那小子,反倒成了年轻人之间的情爱玩笑,让那些大臣无从下手。有意思!" "那王叔他?" 离天擎摆了摆手,"等试炼结束后,你去敲打敲打便是。他终究是你王叔。就算没有他,也会有其他藩王冒头来反抗朕。寡人还不至於对自家的兄弟赶尽杀绝。" "父皇仁慈!孩儿谨遵教诲!" ...... 万妖秘境內, 隨著榜一大姐离幼青全力相助,陆尘的积分直逼剑无痕的三十万大关,稳坐第二名! 这时, 一位相貌英挺、与离幼青有几分相似的锦袍青年怒气冲冲地赶来。 此人正是离幼青的二哥离战风。 他不仅在镇南王府地位尊崇,更在南离王朝担任要职,天赋实力比起世子离战云也不遑多让。 "小子,就是你在这誆骗我妹妹?"离战风厉声质问。 陆尘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家长找上门了! 他顿时有种骗小朋友糖果被当场抓包的羞耻感。 但这些积分关係到合欢宗排名,更关係著他能否再次解锁绝色师叔。 想到这里, 陆尘只得厚著脸皮说道: "这个……大舅哥你误会了,这都是幼青妹妹的一番好意。" 离战风当场愣住:"你叫我什么?!" 一旁的离幼青闻言,俏脸瞬间红透,羞得跺脚。 陆尘这才发觉说漏了嘴,但转念一想,索性將错就错。 他当即心思活泛,以他对朝堂局势的了解,加上这试炼本就是公开透明的情况,当即分析起来: "世子稍安勿躁。幼青妹妹此举,是福非祸,看似任性,实则是为王府化解了一场危机,你不妨仔细斟酌一二。" 陆尘知道, 这些积分对镇南王府確实无用,那一定就是他们用来投资拉拢各方势力的筹码。 只不过被离幼青这丫头全都投资给了他。 但若真是被镇南王给那些宗门一一润过去,那情况和性质就截然不同了, 南离帝王岂会视而不见? 满朝文武又岂会放过如此的削藩良机? 这镇南王做事,还真是有些掩耳盗铃啊! 离幼青这脑子该不会就是遗传了她爹吧? 脑迴路这么简单! 反正都是政治投资,投给谁不是投? 想到这里,陆尘腰杆不禁又挺直了几分。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分析的有理: "你看啊,如今这积分集中在我一人身上,反倒成了年轻人之间的一桩风月趣谈。 陛下就算要追究,也顶多训斥几句年少轻狂。这分明是幼青妹妹的一片苦心啊!" 闻言,离战风瞳孔一缩, 陆尘的话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头。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对方说的,全是事实! 父王的布局,竟被这个看似不著调的小子一眼看穿! 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但眾目睽睽之下,镇南王府的尊严岂容挑衅?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低声喝道, “小子,任你巧舌如簧!任你说得天花乱坠! 既然我妹妹都送出去了,那就由我这个哥哥亲自给討回来吧!” 第100章 师弟,师姐今晚助你修炼可好? 离幼青急忙拦在两人中间, "二哥,我不许你抢陆尘哥哥的积分!" "幼青,你不懂,让开!" 离战风厉声喝道,"来人,请郡主到一旁休息!" 顿时几名侍卫现身,恭敬却坚定地拦住离幼青:"郡主,得罪了。" "陆尘哥哥,你快走!"离幼青急得大喊。 陆尘轻嘆一声,看来这一战是免不了了。 他原本还觉得离幼青娇俏可人、家世显赫,自己委屈一下,以身相许,认下这个大舅子倒也不错。 谁知对方一言不合就要对自己动手。 面对离战风凌厉的剑招,陆尘只出了一拳。 砰! 离战风应声倒飞出去,满脸不可置信: "你、你竟然打败了我?本世子在王府中可从未遇到过对手!" 闻言,陆尘忍俊不禁: "大舅子,在自家王府里,你当然是天下无敌了。" "你!" 离战风气急败坏,却无力反驳。 陆尘顺手收走他的玉牌,九万积分到手! 三十六万八千积分! 陆尘,直接登顶第一! 再加上虞曦月等人的努力,合欢宗瞬间跃居宗门榜第三! 中央广场上, 镇南王猛然惊醒,背后瞬间被冷汗浸湿。 "战云!" 他急忙传音给世子, "立即取消所有拉拢计划!幼青这丫头……做得对啊!" 他心有余悸,擦了擦额角: "是父王太过天真了,竟敢在皇兄眼皮子底下、在这鉴天镜前做这等明目张胆之事! 若非幼青误打误撞,我镇南王府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离战云也是恍然大悟:"父王,这么说来,那陆尘反倒成了我们王府的恩人?" 镇南王神色复杂,"你要这么说也没错。只是你妹妹这般维护他,真不知那小子到底有什么魔力。" 与此同时, 合欢宗席位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两位长老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这成何体统……" 一位长老捂著脸, "我合欢宗的脸都要被这小子丟光了!" "全靠女人上位,以后怕是要成为整个南域的笑柄嘍!" 唯有洛玄霜神情平静。 她担心的不是这些虚名,而是陆尘捲入权贵爭斗后可能面临的危险。 合欢宗排名第三! 这是近百年来最好的成绩! 回想往昔,合欢宗哪次不是垫底? 全靠卑微地输出炉鼎道侣,换取其他宗门施捨度日。 那些天资卓越的女弟子,大多被各宗以各种理由要走,运气好一点的沦为道侣,差一点的就只能成为修炼鼎炉。 这才导致宗门青黄不接,日渐式微。 而如今, 她终於看到了宗门振兴的希望! 洛玄霜凝视著镜中那个意气风发的身影,美目中泛起复杂的光芒。 这个让人又爱又恼的小冤家,还真是让人看不透啊! 转眼间, 三日秘境试炼落下帷幕。 幡然醒悟的世子离战风,竟也成了陆尘的榜二大哥,主动为他刷积分,让陆尘的个人积分直逼五十万大关! 即便如此,因为一流宗门弟子眾多,合欢宗最终也只能位列第三。 但陆尘的个人积分却高居个人榜首! 儘管眾人都心知肚明这个第一名有些水分,可规则就是规则。 这个结果让不少宗门势力暗自咬牙, 百年来,一流宗门稳居前十,今年竟被一个小小的合欢宗杀入前三! 不仅如此, 就连天魔门都是第九名,由散修组成的队伍,也杀进了前二十名! 这让许多宗门长老脸上无光! …… 当陆尘被传送回广场时,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有探究,有好奇,但更多的是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的嫉恨。 陆尘心里咯噔一下: 妈蛋! 这么大的直播镜头,全都懟我脸上拍? 幸亏在秘境里没对郡主做什么出格的事…… 要是將离幼青给办了,那可就闹大法了! 这可是在线直播啊! 最终,第一轮万妖秘境试炼排名揭晓: 天剑宗第一! 幽冥殿第二! 合欢宗第三! 御兽山只能屈居第四。 这个结果让所有合欢宗长老和弟子激动不已。 洛玄霜也难掩欣喜,无论过程如何,这对宗门的復兴意义重大! 镇南王此刻也坐不住了,连忙走过来朗声笑道: "陆尘小友果然不凡!大比结束后,还请务必来我镇南王府做客。" "王爷厚爱,晚辈荣幸之至。"陆尘落落大方地回礼。 他知道,这镇南王终於反应过来了。 这是在向自己示好呢。 离幼青欢快地跑到他身边:"陆尘哥哥,第二轮大比继续加油呀!" "放心吧幼青妹妹。" 这一幕让一旁的虞曦月、冷清霜,乃至洛玄霜都暗自蹙眉。 这傢伙,这么快就又开始沾花惹草了吗? 柳清音恍然大悟:"原来陆尘师弟这么受欢迎啊?" 冷清霜心中轻嘆:"陆师弟这般优秀,多几位道侣也是理所应当的。" 虞曦月无奈摇头:"罢了罢了,就当是本座欠你的!你玩得高兴就好!" 就在这微妙的气氛中,世子离战风也来凑热闹: "妹夫,我看好你!" 听到这话,陆尘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桃花运来得也太汹涌了吧! “陆尘,你这傢伙也太厉害了吧!简直一鸣惊人啊!”苏灵儿也蹦蹦跳跳跑了过来, 她身后的美妇杨玉嫻也是目光复杂的看著陆尘,似乎想將他给看透。 见状,一旁的莽山三杰高兴坏了。 大嫂当然是越多越好! 他们就挺喜欢虞曦月这个大嫂的,一路上对他们三兄弟照顾颇多, 否则,就以他们三兄弟的脑子,早就被淘汰出局了。 冷清霜也很不错,温婉端庄。 现在又来一个郡主离幼青! 萧辰和萧逸远远看著,眼中满是羡慕。 最惨的是赵俊,他在秘境內的所作所为,已然触犯宗规! 此刻, 他已经被废去修为,正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一位合欢宗长老冷声道:"赵俊,残害同门,罪不可赦!今日便將你逐出宗门!自生自灭!" 赵俊绝望地看向陆尘,却见对方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冷清霜也对此视而不见! 但陆尘可不会就此放过他, 早在秘境中,陆尘就已经通过大舅子离战风打点好了一切。 这个敢对同门下黑手的小人,註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 第二轮的守擂比试,在明日举行。 回到合欢宗府邸后,眾人各自散去休整。 厢房內, 陆尘清点著此次收穫,脸上笑开了花。 各种储物袋、灵石灵药,珍稀材料一应俱全。 而三位仙子的心思却各不相同。 虞曦月站在窗前,月光映照著她清冷的侧顏。 那个冤家的身影总是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让她心乱如麻。 洛玄霜在房中来回踱步,时不时望向陆尘房间的方向。 那一夜的缠绵记忆涌上心头,让她双颊发烫,哪里还有平日威严师叔的模样? 竟独自心痒难耐! 最直接的当属冷清霜。 她径直来到陆尘房前,轻叩门扉: "陆师弟,明日就要擂台战了,让师姐今晚助你修炼可好?" 三位性格迥异的绝色佳人,三种不同的情愫,此刻都心繫於一人之身。 而此时的陆尘, 正对著一堆宝物傻笑, 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多少人记掛和嫉恨的对象。 第101章 我这时间管理的能力,也得好好修炼才行! 镇南王府內,气氛凝重。 镇南王面色铁青,盯著跪在堂下的黑脸谋士: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陷本王於不义!" "王爷饶命!" 黑脸谋士连连叩首,"小的实在不知此次大比会动用鉴天镜啊!" "拖下去,斩了!" 离幼青快步走进来,"父王!此事也不能全怪他!" 镇南王神色复杂地看著女儿,"幼青啊,这次多亏了你。你做得对。" 离幼青眨著大眼睛:"父王,我喜欢陆尘哥哥!他那里有好多好吃的灵果和烤肉啊!" 镇南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你、你喜欢那小子,就是因为他有好吃的?" 他扶额长嘆, 他们镇南王一脉的脑子,是不是都长在吃上了? 与此同时,南离皇宫御书房內。 南离帝王离天擎放下奏摺:"那些老东西的嘴都堵住了?" "父皇放心,都已打点妥当。"离九霄恭敬回应, "只是王叔那边......" 离天擎轻笑一声,"呵呵,你王叔那脑子,朕再清楚不过。兄弟一场,这次就饶过他。希望他能迷途知返。我离家的敌人,从来都不是自家兄弟。他啊,不过是被人利用罢了。" "父皇英明。另外,陆尘的所有资料都已查清。" "很好,呈上来吧!" …… 另一边,太子府寢宫內。 太子离奎正与一个面容阴柔的魁梧男子相对而坐。 若是陆尘在此,定会认出此人正是那个以变態著称的曹大勇! 外界早有传言,太子荒淫无度,更有龙阳之好,放著天仙般的太子妃不理会,偏偏喜好这一口! 而此时, 太子妃燕青鸞正在別院中,手中玉简记录著陆尘的详细资料。 她一直暗中关注著这个特別的年轻合欢宗弟子。 起初只是计划拉拢,但在得知他竟是能修炼的纯阳圣体后,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玉手不自觉地攥紧玉简,她美目中闪过一丝悔恨。 若是早知道世间还有这等男子...... 她又何苦被困在这深宫之中,守著一个废物太子,虚度年华? 她指尖划过玉简上“纯阳圣体”四个字,美目中闪过一丝决然。 “如此璞玉,岂能蒙尘?太子无能,东宫倾颓在即,南域动乱即將来临,陛下早已言明,去留隨我,我燕家堡若想自救,或许……他便是那破局之人。” …… 合欢宗府邸,厢房內。 陆尘婉拒了冷清霜的修炼邀请,独自坐在床上,难得陷入了沉思。 他现在就像个走进糖果店的孩子, 选择太多,反而不知道先吃哪一颗了。 夏倾城去了灵界,那是他必须追寻的正宫夫人,说什么也要把她找回来。 虞曦月这棵回头草,吃起来確实有些心理障碍。 但转念一想, 她那倾世之姿,还有特殊体质对修炼大有裨益,不吃岂不是暴殄天物? 洛玄霜的滋味堪称一绝,光是回想就让他心头火热。 如果能再续前缘,那感觉欲仙欲死啊! 冷清霜则是日常修炼的最佳搭档,温柔体贴,最適合用来填补空虚时光。 她绝对是一位好师姐! 至於苏灵儿那个惹祸精,早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小郡主离幼青嘛...... 还是个没长开的小丫头,得再发育发育,等她长开了再说,还得补补脑子。 "对了,还有彩衣妹妹......" 陆尘满脸无奈,抱住脑袋。 以前总羡慕皇帝能翻牌子,现在才知道这简直是甜蜜的折磨! 这么多佳人,个个都是人间绝色,他陆尘就是分成八瓣也不够用啊! “哎……总不能一起叫到床上来吧!” 陆尘微微皱眉,激动邪笑, 但隨即,他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中透出一股难得的认真: “不过,既然招惹了这些桃花,我陆尘也绝非负心之人。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这时间管理的能力,也得好好修炼才行!” …… 经过一夜休整,眾人精神抖擞。 在洛玄霜的带领下,合欢宗一行人再次来到王城中央广场。 今日的广场比往日更加热闹,虽然参加第二轮比试的弟子不足两百人,但围观者却比第一轮多了数倍! 七皇子离九霄登上高台,声如洪钟: "我宣布,南域宗门大比第二轮守擂比试,正式开始!" "守擂的规则很简单,拳脚无眼,生死不论,认输即可保命!" 这轮比试確实简单粗暴: 不足两百名参赛者通过抽籤决定守擂顺序,在七日之內,凭实力决定最终排名! 陆尘轻鬆吃透规则,嘴角微扬。 这种纯粹靠实力和持久力说话的比试,对他这种灵力储备堪称变態的选手来说,简直再合適不过。 但他很快察觉到无数道不善的目光。 剑无痕冷冷注视著他: "陆尘,別以为靠女人拿了第一轮榜首就能稳操胜券。待会祈祷別遇上我!" 熊霸天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净空双手合十,却语带锋芒:"阿弥陀佛!陆施主当真是艷福不浅啊。" 阎元魁、厉无魂等人也全都目光不善。 最让陆尘在意的是看台上的申屠空,没想到连申屠世家也赶来凑热闹了。 他眼中寒光一闪, "申屠空!就是你们害得我倾城老婆被迫返回灵界!这笔帐我一定要和你们好好算一算。" 一时间,陆尘仿佛成了眾矢之的。 但他非但不惧,反而露出玩味的笑容。 这下有意思了! 看来今天是想苟也苟不住了! 在万眾瞩目下,抽籤仪式正式开始。 前十號签的选手將成为首轮擂主,其余人按顺序攻擂。 见陆尘准备抽籤,洛玄霜忍不住走近几步,柔声叮嘱: "陆尘,第一轮我们已经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这第二轮不必强求。若是遇到危险,一定要及时认输。" 她语气中的关切显而易见。 陆尘心头一暖:"多谢洛师叔。" 洛玄霜这才意识到自己表现得过於明显,连忙转向其他弟子: "你们也是,切莫逞强。" "是!洛师叔!" 轮到陆尘抽籤时,他拈出一个九字。 九號擂主! 这意味著他要从开局守到结尾! 陆尘无奈苦笑:"这运气...看来是要从头打到尾了。" 要是抽到靠后的签位,或许还能喘口气。 不过,转念一想, 他体內灵力之雄厚堪比金丹中期修士,就算车轮战又有何妨? 其他九位擂主中,有几位熟面孔: 金刚寺的净空和尚坐镇第一擂台,体修出身的他最不怕的就是持久战。 厉无魂占据第七擂台,此人越战越勇,极为难缠。 陆尘的第一个对手是御兽山的三十二號弟子。 "哈哈哈!陆尘这个小白脸第一轮就要现出原形了!" "御兽山弟子能召唤灵兽,二打一,看他怎么招架!" 在眾人的议论声中,那位御兽山弟子傲然登台: "你就是陆尘,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陆尘负手而立,淡然一笑:"请。" 对方冷哼一声,当即召唤出本命灵兽, 赫然是一头威风凛凛的雷纹豹! 这头二级巔峰灵兽一出场,就引得全场惊呼。 然而下一秒, 砰砰!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那弟子已倒飞出去,雷纹豹更是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全场一片寂静。 谁也没想到,陆尘竟贏得如此轻鬆! 各派长老面面相覷,心中暗惊: 此子实力,远比他们想像中的还要可怕! “废话真多!下一个!” 陆尘负手立於擂台,衣袂飘飘,语气淡然,威严无匹。 合欢宗席位上爆发出欢呼,几位长老激动得老脸通红。 他们万万没想到, 这个平日里看似不著调的弟子,实力竟如此强悍! 观战席上眾人面面相覷,心中骇然。 这傢伙不是靠女人上位的吗? 怎么自身实力也如此恐怖?! 刚才那一战,陆尘甚至连法宝都未曾动用,仅凭肉身力量就轻鬆碾压了御兽山弟子与其灵兽。 这等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筑基修士的认知。 原本等著看笑话的各派弟子,此刻都收敛了轻蔑之色,看向陆尘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凝重。 这个合欢宗的陆尘,恐怕比他们想像的还要难缠! 第102章 谁能想到那衣衫之下,是何等的饱满圆润! 紧接著, 登台的是五十八號选手,来自幻音谷的一位女修,名叫玉玲瓏。 她一袭水蓝色长裙,身姿窈窕,青丝如瀑。 那精致的五官配上恬淡的气质,宛如画中走出的仙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中那支碧玉长簫,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陆道友,请赐教。" 玉玲瓏盈盈一礼,声音清脆悦耳。 陆尘看得眼前一亮, 这么漂亮又懂礼数的仙子,还会吹簫,当真是难得! "玉仙子请。"他含笑回礼。 玉玲瓏轻抿朱唇,將玉簫送至唇边。 下一刻, 悠扬的簫声响起,如泣如诉,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那簫声化作无数无形的丝线,缠绵悱惻,直侵陆尘识海,欲將其拖入温柔幻境。 陆尘心头一凛: 这簫声竟是直攻神识! 要知道神识受损最难恢復,这幻音谷果然有点东西! 然而, 陆尘识海中《混沌长生诀》凝聚的神识之力,宛如一座亘古不变的礁石,任你波涛汹涌,我自岿然不动。 "玉仙子,得罪了!" 说完,他心念微动,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神识之剑倏然斩出,並非粗暴破坏,而是精准地切断了玉玲瓏神识与簫声的联繫。 玉玲瓏只觉簫声一滯,娇躯微颤, 仿佛被人轻轻按住了喉咙,所有音律戛然而止。 她美眸中的惊诧之色更浓,对方对神识的掌控,竟已到了如此精妙的境地。 隨即,她坦然认输: "陆道友神识之强,玲瓏佩服。" 全场譁然! "这就贏了?" "玉仙子的迷神簫居然被破了?" "我上次听她吹了半曲,足足昏睡了三日!" 高台之上,各方大佬神色各异。 南离帝王离天擎眼中精光一闪:"此子神识,竟已堪比金丹?" 镇南王抚须轻笑:"这小子,倒是处处给人惊喜。" 太子妃燕青鸞美目流转,指尖紧紧握住衣襟,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洛玄霜则是暗自鬆了口气,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个小冤家,总是能让人刮目相看。 陆尘在意外轮空两轮后,终於迎来了新的对手。 这次登台的是玄丹阁弟子张翰林。 此人不仅出身玄丹阁,更是当朝大宦官的义子,一直对郡主离幼青痴心妄想。 "陆尘!" 张翰林一上台就咬牙切齿, "你竟敢誆骗幼青妹妹,今日我定要你好看!" "嘖!又来了一条舔狗。自己没本事討郡主欢心,反倒怪起別人来了?" 陆尘嗤笑一声,用看垃圾的眼神打量著对方, 这番话精准戳中了张翰林的痛处,他勃然变色: "找死!" 只见,他祭出一尊赤红丹鼎,竟是將其炼化成了本命法器! 丹鼎迎风便长,鼎身符文流转,散发出灼热气息。 "能逼我动用赤炎鼎,你足以自傲了!"赵无咎狞笑道, "此鼎专克各种法宝,今日就让你尝尝被炼化的滋味!" 他原本盘算著借玄丹阁的势迎娶郡主,眼看就要得手,谁知半路杀出个陆尘,这让他如何不恨? 观战席上, 离幼青气得直跺脚:"这个张翰林,真是討厌死了!他要是敢伤到陆尘哥哥,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他了。" 镇南王冷哼一声:"区区宦官义子,也敢惦记本王的女儿,简直是痴心妄想!" 就在眾人以为陆尘要陷入苦战时, 却见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陆尘嘴角微扬,"用丹鼎当法器?倒是有点创意。可惜火候还差得远。身为炼丹师,想不想亲自体验一把炸炉的滋味?" 说完,他缓缓抬手,指尖跃动起炽热的火苗。 此时, 张翰林已催动赤炎鼎当头压下,鼎中烈焰翻腾,当真要將陆尘生生炼化。 陆尘神色稍凝,这鼎確实不凡。 雪影飞刀被克制,拳法难以近身,九霄雷狱在此刻也显得不太合適。 既然如此, 他心念一转, 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既然你用鼎炼我,那我便反其道而行,用你的鼎来炼你! “混沌长生诀,开!” 陆尘体內火灵根轰然爆发, 他並未用蛮力对抗丹鼎,而是將自身灵力化为无数细微的触手,顺著鼎身的符文脉络逆向侵入! 心中还不忘吐槽, “你这鼎的控火法阵,原来如此粗糙!” 他瞬间夺取了部分火焰的控制权,鼎內原本稳定的烈焰开始紊乱、对冲。 “什么?!我的鼎……” 张翰林心神剧震,他感觉自己与赤炎鼎的联繫正在被强行剥离! "你怎么也是火灵根?" 观战席上一片譁然。 "这陆尘不是雷灵根吗?" "双灵根?不对,他是十灵根!" 张翰林咬牙催动全部灵力:"萤火也敢与皓月爭辉?" “萤火?还没完呢!” 陆尘轻笑一声,"那这样呢?" 他体內的木灵根骤然解封! 木生火势,原本就炽烈的火焰威力再涨三分! 赤炎鼎在两道灵根的夹击下剧烈震颤,使其在极短时间內过热、失控! 鼎身浮现出道道裂痕! "不!"张翰林惊恐大叫。 嘭!!! 赤炎鼎轰然炸裂! 狂暴的火焰反噬而出,瞬间將张翰林吞没。 "啊!" 悽厉的惨叫声中, 这位炼丹天才竟被自己的本命法器炼化成灰! 玄丹阁长老猛地起身,目眥欲裂:"竖子敢尔!" 高台上, 那位权势滔天的张公公更是面色铁青。 这个他精心培养的义子,竟以如此讽刺的方式殞命! 陆尘负手而立,望著台上的灰烬轻轻摇头: "早就提醒过你了,炸炉是很危险的。" 陆尘的狠辣手段,让在场不少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其他擂台至今还未出现伤亡,唯独陆尘这里直接让对手灰飞烟灭,实在太过凶残。 太子妃燕青鸞凝视著擂台上的身影,美眸深处泛起涟漪。 "杀伐果断,有勇有谋......太子若是有他一半的气魄,该多好。" 其实陆尘本不愿这样招摇。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安安稳稳地苟著,与仙子们快快乐乐地一起修炼。 可总有人非要置他於死地。 对待这些想要他性命的人,陆尘向来秉持一个原则: 寧杀错,不放过! 接下来的三场比试, 或许是因为张翰林的下场太过惨烈,陆尘的对手全都主动认输。 陆尘轻鬆取得六连胜。 又经过几场较量,他以九连胜结束了第一日的守擂。 合欢宗这边,虞曦月攻擂成功, 莽山三杰遗憾落败。 冷清霜和柳清音尚未出战。 萧辰、萧逸两兄弟虽然短暂攻擂成功,但很快就被淘汰出局。 返回府邸的路上,陆尘注意到虞曦月的气息有些紊乱。 这女人实力不俗,居然会受伤? 冷清霜关切地上前:"圣女,你没事吧?" "多谢关心,我无碍。" 虞曦月语气清冷,目光却不经意地扫向陆尘,似乎在期待什么。 可惜陆尘故意装作没看见,自顾自地走在最前面。 洛玄霜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心中不由泛起一丝微妙的酸意: “这小冤家,招惹了郡主不算,莫非连太上长老也对他有意?” 她立刻收敛心神,为自己这不合时宜的念头感到有些羞恼。 而被眾多绝色佳人环绕的陆尘,此刻正悠閒地走在队伍最前列,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了某些人眼中钉。 萧辰、萧逸两兄弟耷拉著脑袋跟在后面,看著这一幕,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回到府邸后,眾人各自散去。 唯有洛玄霜在廊下驻足,轻声道:"陆师侄,你且隨我来一趟。" 陆尘望著洛玄霜那被衣裙勾勒出的曼妙曲线,不禁回想起那夜的旖旎风光和润感,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谁能想到那衣衫之下,是何等的饱满圆润! "是,师叔。" 第103章 这么美的女剑仙说废就废! 进屋后,洛玄霜当即抬手布下数道禁制。 陆尘心头一跳, 莫非师叔是要给他什么特殊奖励? 然而, 洛玄霜背对著陆尘,声音清冷, 但一双玉手却在袖中紧张地绞在一起。 "陆师侄,你我身份有別,那夜之事纯属意外,还请你勿要胡思乱想......" 听到这话,陆尘顿时心中一沉, 可不止我一个人胡思乱想,难道你就没有胡思乱想? 他只得恭敬应道:"弟子明白。" 洛玄霜语气转为严肃,"据我合欢宗眼线回报,如今各大宗门的天骄子弟,还有不少王侯贵胄,都对你起了杀心。明日守擂若是不敌,切记及时认输,莫要逞强。" 陆尘暗暗鬆了口气。 他还当是什么大事,原来只是为了这个事。 树敌眾多他心知肚明,但谁让他天生招桃花呢? 既然躲不过,那就只能见招拆招了。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陆尘將其称之为渡桃花劫! 不过,为了不让洛玄霜担心,他还是乖巧答应:"弟子谨记师叔教诲。" 说完便要告辞离去, 洛玄霜却像不受控制般猛地转身,脱口而出:“师侄且慢!” 陆尘脚步一顿,心中重新燃起希望。 难道真有特殊奖励? 洛玄霜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找补道,"多谢师侄的纯阳本源,若非如此,我体內的寒症恐怕难以压制。" 陆尘嘴角微翘,顺势接话, "师叔客气了,日后师叔若是寒症再行发作,师侄隨时愿意效劳。" 闻言, 洛玄霜闻言俏脸緋红,娇躯微颤: "我、我有些不適,师侄先请回吧。" 陆尘唇角微翘,心中瞭然。 这洛玄霜是又想要,又放不下师叔的架子啊。 待陆尘离去后, 洛玄霜轻抚发烫的脸颊,心跳如擂鼓。 其实,她特意叫陆尘前来,提醒安危只是藉口。 那份难以启齿的私心,终究还是败给了理智。 反倒是陆尘,被洛玄霜若有似无的撩拨弄得心头火起, 他刚回到房中,却见一道倩影早已等在屋內。 "陆师弟,你回来了?" 冷清霜端坐床沿,美眸如水。 "冷师姐?"陆尘眼睛一亮。 冷清霜轻抿朱唇,颊边泛起红晕: "师弟今日守擂辛苦......让师姐来助你恢復修为可好?" 这话如同点燃了引线,陆尘再也按捺不住,挥手布下数道禁制,將房间隔绝得严严实实。 隨著冷清霜身上的轻纱缓缓滑落,露出一具国色天香的容顏和曼妙身姿。 她玉手轻抬,指尖在陆尘胸前画著圈,眼波流转间儘是风情。 谁能想到, 平日端庄稳重的高冷师姐,私底下会有如此纯欲的一面! 陆尘哪里还能忍得住? 当即运转《阴阳合欢秘典》,与师姐开始了酣畅淋漓的修炼。 待到云收雨歇,已是三度春秋! 三次之后,冷清霜依偎在陆尘怀中,面若桃花: "师弟,我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似乎快要触摸到假丹境界了,你这双修功法当真玄妙!" 她心中又惊又喜。 原本以为还要苦修数年才能触及假丹境界,没想到与陆尘多次双修后,竟然让她进步神速。 陆尘轻抚她的秀髮,看著这张耐看的容顏:"能帮到师姐就好。" 心中却莞尔感嘆:“这位冷师姐,当真是我修仙路上最贴心的伙伴。各取所需,共同进步,如此关係,倒也十分纯粹。”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人才结束修炼。 冷清霜容光焕发,整理好衣裙,俏脸含羞悄悄离去。 陆尘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灵力,昨日的消耗已尽数恢復,修为反倒更上一层楼。 这双修之道,果然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他摇头轻笑, 看来这辈子是註定要走这条邪修之路了。 陆尘就不信邪,又掏出自己炼製的聚灵丹和玄元丹,跟吃糖豆似的一把一把往嘴里塞。 轰轰轰! 他体內的灵力,顿时一阵翻江倒海,隨后又快速归於平静。 效果就跟放鞭炮一样,响完就没了。 连个泡泡都没冒! "妈蛋!" 陆尘欲哭无泪, "这十灵根还真是万古无一的废材资质啊!" "也就是遇到小爷我这种绝世大天才,换个人来早就崩溃了!" …… 天亮时分,陆尘换好衣衫, 看著床榻上昨夜战斗的痕跡,嘴角不自觉上扬。 其实双修这条路子也不是不能走, 只是, 色字头上一把刀,得先练就金刚不坏之身! 必须抗削才行啊! 刚走出房门,他就感受到数道目光齐刷刷投来。 虞曦月表面平静,美眸中却藏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愧疚。 洛玄霜时而娇羞低头,时而故作清冷,活像个矛盾的综合体。 冷清霜则是一脸幸福满足,眼角眉梢都带著笑意,却又不影响她满脸端庄嫻静。 就连柳清音也好奇地打量著陆尘,不知为何,这个师弟总让她感觉特別舒服。 只是她对情爱之事向来迟钝,也没那个勇气主动表示。 当然, 萧辰两兄弟那恨不得杀人的目光就更不用说了。 今日的擂台战已经没他们什么事,只能当个看客。 "陆尘!" 就在这时,苏灵儿风风火火地衝进院子, "今天的守擂你还是別守了吧!我听说他们全都商量好了要针对你!" 谁知眾人一脸平静,陆尘更是淡定: "知道了。" "你!" 苏灵儿气得直跺脚,"我好心提醒你,你就这態度?" "好好好,多谢苏大小姐关心。"陆尘敷衍地摆了摆手。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洛玄霜適时打断: "时辰不早了,我们出发吧。" 眾人这才收拾心情,朝著中央广场走去。 只是每个人心中,都在为今日的比试暗自盘算。 当眾人来到中央广场时,这里早已人声鼎沸。 规则宣布完毕,守擂比试继续按照昨日顺序进行。 陆尘的第一个对手就极不简单, 竟然是天剑宗的一位女剑仙,名叫慕容雪。 此女天赋仅次於剑无痕,在天剑宗年轻一代中堪称翘楚。 慕容雪负剑而立,语气清冷, "陆尘,在我的剑阵面前你毫无胜算。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认输,或者……被本仙子废去修为。你有三息时间考虑。" 闻言,陆尘直接被逗笑了。 这女人长得倒是不错,怎么这么自以为是? 他慵懒开口:"那我选第三条路。將慕容仙子你打趴下。" "狂妄!" 听到这话,慕容雪美目含煞, "既然你自寻死路,就別怪本仙子剑下无情!本仙子必然废掉你!" "废你大爷!" 陆尘终於忍不住爆了粗口, "一个个都想要废了我,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他真是受够了这些自以为是的傢伙! 既然你这么喜欢废人修为,那就让你尝尝被反废修为的滋味! 陆尘神色一肃,拳出如龙! 慕容雪娇喝一声, 九柄飞剑应声而出,瞬间结成玄奥剑阵! "天啊!慕容仙子竟能操控九柄飞剑!" "这是天剑宗的九霄剑阵!" "陆尘完了!" 全场惊呼声中,剑阵如天罗地网般向陆尘罩下。 陆尘也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確实有骄傲的资本。 这剑阵精妙绝伦,换作旁人必败无疑。 但他陆尘是谁? “区区剑阵,砸开便是!” 陆尘不闪不避,周身气血轰鸣,纯阳圣体爆发出璀璨金芒。 他竟以双拳为锤,悍然砸向那玄奥剑阵!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首当其衝的三柄飞剑应声而碎! 碎片四溅! 在慕容雪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陆尘如人形暴龙,拳、掌、肘、膝皆是武器,將剩下的飞剑一一轰飞、砸弯! 那暴力到极致的一幕,充满了摧枯拉朽的美感。 在慕容雪惊骇的目光中,陆尘的拳头稳稳停在她鼻尖前三寸。 他歪头一笑, "慕容仙子,现在是该谁废掉谁?" 嘭! 陆尘並未收手,毕竟慕容雪又没有主动认输! "看我不打烂你这张傲慢的臭脸!" 一拳落下,慕容雪的俏脸瞬间红肿。 "啊!"她失声尖叫。 "再来!" 砰! "再补一拳,满足你的愿望!" 叮叮噹噹! 九柄飞剑尽数坠地。 "不!!!" 慕容雪惨叫著瘫软在地,她丹田已碎,修为尽废。 陆尘收拳而立: "你认输吧,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不杀你。" 慕容雪面如死灰,彻底崩溃,眼中满是怨毒。 天剑宗席位上炸开了锅,长老弟子们怒不可遏。 恨不得跳上擂台杀了陆尘! 各方势力看得嘴角直抽: "这陆尘行事也太狠了!" "这么美的女剑仙说废就废,简直肆无忌惮啊!" “这小子简直毫不怜香惜玉!” 其实陆尘本欲取其性命,但转念一想: 既然已经废了修为,与凡人无异,又何须再造杀孽? 毕竟,他这个人,对女人这种生物有天生的好感! 他负手而立,环视全场: "下一个!" 第104章 这小混蛋,竟敢当眾调戏师叔? 台下,天剑宗弟子目眥欲裂,恨不得立即衝上擂台去撕了陆尘。 慕容雪可是他们心中的绝代女剑神,竟然被陆尘当眾废去了修为! 还被打肿了脸! 实在是欺人太甚! 自此,后续攻擂的弟子一个比一个凶狠,都想为慕容雪报仇。 当然,也有怂包直接认输,毕竟谁都不想落得同样的下场。 陆尘今天是彻底放开了手脚,出手比昨日更加狠辣。 有趣的是,他对女修比对男修还要严酷,惹得观战眾人哭笑不得。 “这陆尘当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他下手也太狠了!” “不过那些人也確实都想取他性命,咎由自取罢了!” 几位大宗门的精英弟子接连殞命在他手中,九號擂台儼然成了一座修罗场。 陆尘听著台下议论,心中冷笑: “怜香惜玉?那也得是香玉才行啊。对我展露杀机的毒花,只有连根剷除才行,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他算是想通了, 反正背后有镇南王府和合欢宗撑腰,对这些想置他於死地的人,又何必手下留情? 但凡对他露出杀意的,他一个都没放过。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敢出言羞辱的,必定加倍奉还! 一时间, 九號擂台成了所有参赛弟子的噩梦。 多次轮空加上主动认输,陆尘轻鬆取得二十五连胜,第二日的比试就这样匆匆结束。 当他走下擂台时,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路。 那些曾经轻视他的各派天骄,此刻眼中都带著深深的忌惮。 这个陆尘,比他们想像中的还要可怕得多! …… 天剑宗府邸內,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剑无痕猛地一拍桌子,满脸正气, “陆尘那个小畜生!竟敢如此折辱慕容师妹,我剑无痕与他不共戴天!” “大师兄说得对!” 一名弟子立即附和, “若是让我遇上,定要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凭你们?” 李长老冷哼一声,“连慕容雪都接不住他三招,你们上去白白送死吗?” 眾人顿时噤若寒蝉。 邓长老阴惻惻地开口:“此子確实棘手。不过......我听说他得罪的可不止我们天剑宗。” 他掰著手指细数,“天魔门、金刚寺、玄丹阁...... 还有那些被他打脸的权贵子弟,哪个不想扒了他的皮?” 剑无痕眼睛一亮:“师叔的意思是......” 邓长老露出老谋深算的笑容,“借刀杀人。我们只需在背后推波助澜,自然有人替我们出手。” 另一名长老抚掌大笑, “妙啊!区区一个筑基期的小辈,难道还能与整个南域宗门为敌不成?” 剑无痕终於露出笑容:“就依邓长老之计!我倒要看看,这陆尘能囂张到几时!” 只是他们都没注意到,李长老望著这群得意忘形的人,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这群蠢货,到现在还没看清。 那个陆尘,根本就是有恃无恐! 而且,最可怕的是,这都连贏二十多场了,他根本就没有用出全力。 …… 时间飞逝,转眼已到第二轮比试的第七日。 这几天陆尘没少被针对,但全都被他一一化解。 白天,他在擂台激战! 晚上,他在冷清霜的香闺修炼,非但不显疲惫,反而愈发神采奕奕。 如今他已取得五十八连胜,连天魔门的厉无魂都再次惨败在他手下,战绩傲视群雄。 当晨光微熹时, 陆尘一把鬆开怀中娇俏玲瓏,饱满柔嫩的美人,乾净利落穿好衣衫。 在洛玄霜的带领下,眾人再次来到中央广场。 这最后一日至关重要。 陆尘气定神閒,只要再贏几场,这守擂之王的桂冠就非他莫属了! 他倒不稀罕那些修炼资源,但能为合欢宗爭取最大利益,也算是投桃报李。 至於皇极天池的修炼资格? 呵,他的灵泉空间可比那地方强多了! 不过...... 若是能在天池偶遇几位沐浴的绝世仙子,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想到这里,陆尘精神一振。 为了能再次解锁绝色师叔,更为了有机会去天池大饱眼福,今天他说什么也要拿下头名! …… 当陆尘登上擂台时,现场顿时嘘声四起。 今日他的对手是御兽山的熊霸天。 这位彪形大汉如今高居前五,是本届大比最热门的夺冠人选之一! 熊霸天声如洪钟,豪爽地抱拳行礼,"陆道友,俺老熊早就想跟你过过招了!" 说完他仰天长啸, 一头三丈高的裂地暴熊凭空出现,震得整个擂台都在颤抖。 这头威风凛凛的本命灵兽一出现,就引得全场惊呼。 "熊道友请!" 陆尘也郑重回礼。 他看得出来,这位是真性情,与其他那些阴阳怪气的对手完全不同。 比试开始, 熊霸天与暴熊配合默契,攻势如排山倒海。 每一掌都带著开山裂石之威,逼得陆尘连连后退。 "陆兄弟小心了!" 熊霸天还不忘出声提醒,这般光明磊落让陆尘好感大增。 既然如此,他也该拿出真本事! "九阳破虚拳!" 陆尘不再保留,纯阳圣体全力运转,拳影如流星般轰向暴熊。 砰砰砰! 一人一熊硬碰硬对轰十余招,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这傢伙居然能和暴熊比拼肉身?" "他还是人吗?" 最终陆尘抓住破绽,一记巧劲將裂地暴熊掀翻,拳头停在熊霸天胸前半寸。 "承让了,熊兄。" 陆尘含笑收拳,气息平稳如初。 “吼!” 谁知,裂地暴熊人立而起,巨掌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猛然拍下! 陆尘不闪不避,纯阳圣体的气血轰鸣声竟隱隱压过了熊嚎,右拳后发先至,悍然迎上! 轰! 拳掌交击,竟爆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 一圈实质化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扩散,震得擂台防护阵法都剧烈荡漾。 “再来!接我一掌!”熊霸天战意沸腾。 “来!” 陆尘长笑,拳势如长江大河,毫无花哨地与对方以攻对攻。 砰砰砰的闷响连绵不绝,看得眾人头皮发麻。 最终熊霸天惜败一招,仰天大笑: "痛快!输给陆兄弟这样的真汉子,俺老熊心服口服!" 他亲热地拍拍陆尘肩膀: "等大比结束,俺请你喝酒!咱们不醉不归!" 在一片譁然中,两位对手相视而笑,英雄相惜之情溢於言表。 这场比试,陆尘不仅贏得了胜利,更贏得了一位真心朋友! 所有人都没料到,连夺冠热门熊霸天都败在陆尘手下。 这傢伙的实力底线究竟在哪里? 当下一位挑战者登台时,洛玄霜特意传音提醒: "陆师侄,接下来的对手多是南离王朝的权贵子弟。他们目前对合欢宗还算友善,你出手需掌握分寸。" 陆尘会意,轻笑回应: "师叔放心,弟子自有分寸。这榜首之位,我定要为我合欢宗拿下,更要好好守护师叔,不让师叔被其他宗门长老欺负。" 听到这撩拨的话语,洛玄霜俏脸微红,心中暗啐: 这小混蛋,竟敢当眾调戏师叔? 但她嘴上却柔声应道: "好,那本座就等著看你如何守护。" 说完,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这话怎么听著像在撒娇? 陆尘顿时精神一振, 绝色师叔这是给机会了?! 接下来的比试中,陆尘出手果然温柔了许多。 他很清楚, 打生打死是为了立威! 但若將所有人都打成敌人,那便是蠢了。 这些权贵子弟,日后说不定便是合欢宗在南域的助力。 那些权贵子弟也不傻,面对这个连熊霸天都能击败的煞星,谁也不敢过分挑衅。 至於镇南王府的子弟更是客气,王爷早有吩咐,可以切磋,绝不能得罪这位未来的准郡马爷! 就这样,陆尘轻鬆取得八十八连胜。 而天剑宗剑无痕六十三连胜,幽冥殿阎元魁五十九连胜。 最终决战,將在陆尘与剑无痕之间展开! 两位南域最耀眼的天才对决,瞬间引爆全场! 儘管陆尘至今未尝败绩,但绝大多数人依然更看好剑无痕。 此人剑意已至小成,隨时可以踏出那一步,晋升金丹! 而陆尘,终究还只是筑基中期修士啊! 第105章 就这?也配称剑道无敌? 擂台之上,剑无痕负剑而立,衣袂无风自动: "陆尘,滚上来受死!" 陆尘活动著手腕,慢悠悠地走上擂台,咧嘴一笑: "巧了,我正好想看看天剑宗圣子跪地求饶的样子。" 剑无痕並指如剑,缓缓划过身前空间。 一股凌厉无匹的意蕴隨之瀰漫开来,擂台地面的石板竟发出“嗤嗤”轻响,被无形的剑气割裂出纵横交错的浅痕。 “此为我之无敌剑域,入此域者,生死由我。” 他声音冰冷,眼中寒光一闪: "本圣子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臣服於我,交出命魂做我的剑奴,或者、死!" 陆尘故作沉思, "你这个提议真不错。如果你剑道天赋尚可,我倒是不介意收你当个剑奴。" "放肆!" 剑无痕勃然大怒,"既然你执意找死,那就別怪我剑下无情!" 陆尘无奈摇头。 这就是所谓的剑道天才? 怎么跟个二傻子似的? 莫非天剑宗专门生產这种目中无人的货色? 就在他暗自吐槽时,剑无痕已然出手! 飞剑破空,剑意凛然!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迷妹的惊呼声。 陆尘也不禁挑眉: 这傢伙確实比慕容雪强了不止一个档次,之前居然一直藏著实力! "去死吧!" 剑无痕剑气纵横,招招致命。 陆尘身形飘忽,一边闪避一边思忖, 这天剑宗势力庞大,与皇室关係密切,直接杀了恐怕后患无穷。 我自己倒是不怕,就是担心影响到合欢宗。 "看我的雪影飞刀!" 一道寒光乍现,专破剑招的飞刀让剑无痕一时手忙脚乱。 "这飞刀有古怪!"台下有人惊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剑无痕很快稳住阵脚,剑势愈发凌厉:"雕虫小技!" 就在陆尘感嘆剑修难缠时,识海中冯戮的声音响起: "小友,剑道小成確实难破。此子剑意已与神魂初步相合,剑域雏形已成,锋芒太盛,不可正面硬撼其锋。" "不过,剑意越纯,越容易被至阳至刚、混沌无序的力量干扰!你的纯阳圣体本源和十灵根的多属性灵力,正是其克星!" "別用飞刀和他比拼技巧,將你的纯阳气血与十种灵力混杂,强行糅合,注入飞刀,会有奇效!" 陆尘眼睛一亮:"冯老头,这主意妙啊!利剑难断流水,快刀难斩乱麻!放心,你要的棺材木包在我身上!" "是养魂木!养魂木!!!" 冯戮在识海里气得直跳脚,"你这小子..." 陆尘却已不再理会, 当即运转《混沌长生诀》。 只见,他周身气息骤变,赤红的炎火气、湛蓝的水灵气、翠绿的木灵气、还有金黄的纯阳气…… 十种截然不同的属性灵力被他强行糅合在一起。 不再涇渭分明,而是化作一片五彩斑斕的混沌领域! 剑无痕瞳孔猛缩:"这、这不可能!你竟能破我剑域!?" 他惊骇发现,自己无往不利的剑域,在触及那片混沌领域时,竟消散无形! "啊!" 在眾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剑无痕连人带剑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擂台边缘。 陆尘慢悠悠地走上前,俯视著狼狈不堪的对手: "就这?也配称剑道无敌?" "我认输!" 剑无痕感受到实质般的杀意,嚇得急忙喊出声。 陆尘却像是没听见,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你说什么?擂台太吵,听不清!" 直到把这位天剑宗圣子揍得连他亲妈都认不出来,陆尘才恍然收手。 "噢,原来你是要认输啊?早说嘛!" 他满意地看著瘫软如泥的剑无痕,轻轻点头: "你的认输,小爷我接受了。" 剑无痕气得浑身发抖,浑身上下竟找不出一块好肉。 这场面,怎一个惨字了得! 陆尘看著不成人形的剑无痕,心中满意。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此番將你道心与顏面一併在整个南域的天骄面前踩碎,一定比杀了你更加痛苦。 剑无痕,这就是你招惹我陆尘的代价!” 这时, 天剑宗长老和皇室眾人才长舒一口气。 剑无痕虽然被打得惨不忍睹,但好歹性命无忧,修为也未受损。 整个中央广场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发出震天的喧譁! "天啊!天剑宗百年不败的神话...居然被打破了!" "陆尘!从今天起,这个名字將传遍整个南域!" "以筑基中期逆伐剑道小成的绝世天骄!这是何等妖孽!"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擂台上的青年身上, 先前那些质疑、鄙夷的眼神,此刻全都变成了敬畏和崇拜。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真界,实力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很快,南域大比的最终排名传遍全场: 个人实力榜首:陆尘! 合欢宗也夺得宗门第三名! 当这个消息传到合欢宗驻地时,所有长老和弟子都陷入了狂喜。 "多少年了...我们合欢宗终於扬眉吐气一回了!" "陆尘威武!" 就连一向稳重的长老们都激动得老泪纵横: "快!立刻传讯回宗!让全宗同庆!" 这一刻, 陆尘的名字如同燎原之火,瞬间传遍南域各个角落。 …… 在七皇子离九霄的主持下,颁奖典礼隆重举行。 当陆尘接过象徵榜首的储物戒时,全场响起热烈欢呼。 这枚戒指流光溢彩,比寻常储物袋高级不少,虽然他不缺储物法宝,但这份荣耀却意义非凡。 奖励中的丹药灵药堆积如山,陆尘却只是扫了一眼,转而向皇室提出一个特殊请求: "七皇子,不知这些奖励,可否折算成我先前所说的养魂木?" 离九霄闻言一怔,隨即瞭然,爽快应下: "陆兄放心,我南离王朝定当全力为你搜寻养魂木!" 合欢宗席位上早已欢声雷动。 虞曦月静静立在人群前方,素来清冷的容顏竟然绽开一抹浅笑。 那一笑宛如冰雪初融,百花齐放,看得陆尘心头一跳。 挖槽! 这株回头草......怎么越看越让人心动? 难道真要按照倾城老婆的安排,把这回头草给吃了? "喂!陆尘!" 苏灵儿蹦蹦跳跳地凑过来,得意地扬起小脸, "你总算没给我丟人!这下勉强能配得上本小姐了。" 她身后的杨玉嫻掩唇轻笑,看向陆尘的目光满是欣赏,儼然已是一副看待准女婿的眼神。 小郡主离幼青兴奋地挥舞著手帕:"陆尘哥哥你太厉害啦!" 就连看台上的太子妃燕青鸞也微微頷首,美目中异彩连连,低声轻语: "果然......他没有让我失望!陆尘,或许我燕家堡的命运就靠你了!。" 洛玄霜站在眾人之间, 看著被鶯鶯燕燕环绕的陆尘,又是欣喜又是无奈。 这个小冤家,往后怕是要招惹更多桃花了! 第106章 燕青鸞啊燕青鸞,你这个蠢女人啊! 夜幕低垂,南离皇宫却灯火通明, 盛大的夜宴之下,暗流涌动。 陆尘因南域宗门大比夺魁,座次竟被安排在天剑宗上首,瞬间成为眾矢之的。 “哼,合欢宗何时有资格凌驾於我天剑宗之上了?” 一位天剑宗长老面色不愉,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整个大殿。 金刚寺与天魔门眾人也投来讥誚的目光,空气中瀰漫著无形的压力。 镇南王见状,朗笑起身,声若洪钟: “陆小友,本王敬你一杯!少年英才,当如是也!” 他此举,既是欣赏,也是明確的拉拢。 离幼青蹦蹦跳跳地跟在父亲身后:"陆尘哥哥,你可要在王城多陪幼青玩几天呀!" 陆尘含笑应下:"幼青妹妹相邀,岂敢不从。" 苏灵儿见状立刻拉著母亲杨玉嫻上前:"陆尘,你也得陪我!" 杨玉嫻目光慈爱,陆尘这个乘龙快婿她太满意了。 一杯酒下肚,陆尘身上的纯阳气息不经意间流转。 这一幕, 恰好落在一旁的太子妃燕青鸞眼中。 对於身具特殊阴寒体质的她而言,这股气息宛如寒冬中的暖阳,带著一种本能的吸引力。 她顿时心神荡漾,美目一凝, 竟顺其自然,情不自禁手持玉杯走了过来。 霎时,全场一片寂静! “陆公子天纵之资,青鸞钦佩,特敬公子一杯。” 她声音婉转,落落大方。 陆尘抬眼望去,不禁暗赞, 此女当真是生得国色天香,那成熟媚韵,那玉臂柳腰,简直绝了! 单论姿色,竟也只比虞曦月稍逊半筹。 他笑著举杯回敬,却听见一声怒喝, "贱人!" 太子离奎猛地掀翻酒案,双目赤红: "竟敢当著本太子的面与这野男人眉来眼去!" 曹大勇在一旁尖声附和: "殿下,这陆尘分明就是存心勾引太子妃!" 曹大勇自然记得陆尘,他也没想到这个陆尘会这么厉害。 申屠世家的申屠空也阴阳怪气的站出来: "陆道友还真是魅力无边啊,连太子妃都对你青睞有加。" 天剑宗眾人幸灾乐祸,一副等著看好戏的模样。 太子紈絝,暴虐无度,心胸狭隘,偏偏南离帝王又对他宠爱有加。 陆尘这回完蛋了! 果然, 离天擎不知道是宠爱太子,还是有意要试探陆尘,始终一言不发,笑而不语。 事关皇室顏面,镇南王也不知道该如何插话。 洛玄霜急忙起身: "太子殿下,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 可她金丹后期的威压竟被一股无形力量压制,脸色顿时煞白。 这皇宫之內,竟然有压制灵力修为的阵法!? 这让她心中又惊又怒! 太子离奎狞笑一声:"来人!给本宫拿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带回东宫听候发落!" 陆尘直接无语,心中暗骂: “这疯狗太子!难道真的喜欢男人?”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看谁敢动他?" 虞曦月缓缓起身,面纱无风自动。 她周身气息陡然暴涨, 元婴大圆满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向四方,整座宫殿为之震颤! 连皇室压制修为的大阵都瞬间失灵! "这、这是元婴修士?!"有人失声惊呼。 虞曦月目光如电,直指太子:"我的人,你也敢动?" 她玉指轻点, 曹大勇惨叫一声,整条手臂竟化作冰晶破碎! “啊!” 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如同一条死狗。 "再有下次,碎的就是你的丹田!" 满殿一片死寂! 离天擎终於动容,这才起身拱手:"原来是合欢宗的虞道友,失敬!" 同为元婴修士,他能清楚感知到虞曦月的实力深不可测。 此女,至少是元婴后期修为。 而他,南离帝王,也不过是刚突破到元婴中期。 要知道,这仅仅一个小境界的差距,实力也是天堑之別。 虞曦月继续冷声道:"离道友,还请管好你的儿子。若再敢对我宗弟子不敬......" 她指尖寒芒再闪,太子冠冕应声而碎! "休怪本座不客气。" 离天擎神色微变,最终强笑道:"虞道友言重了。奎儿,还不速速退下!" 太子怨毒地瞪了陆尘一眼,只得狼狈退下。 南离皇宫的夜宴, 因太子妃燕青鸞的一个无心之举,彻底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燕青鸞望著这一幕,美眸中已是一片绝望,却又暗藏一丝解脱。 太子离奎心胸狭隘、睚眥必报! 经此一事, 不仅她自己下场堪忧,恐怕连整个燕家都要受到牵连。 她心中悔恨交加,也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 这些年,她代掌皇宫,向来以冷静著称,今日为何会突然心神失守,做出这等授人以柄的蠢事? 还是自己真的想要顺应心中所想,与陆尘扯上因果? 陆尘身负纯阳圣体,好似对她有著一种莫名的吸引力,竟让她一时忘了身处何地,忘了太子的秉性。 这难道就是天意? 陆尘表面平静,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妈蛋! 倾城老婆是灵界的大能也就罢了! 自己的前妻圣女大人,竟然也是个隱藏的元婴老怪! 他忽然觉得, 这回头草吃不吃,已经不是他说了算了,得看人家大佬的心情! 今晚要不是虞曦月霸气展露实力,自己纵然有底牌脱身,合欢宗的同门恐怕真要凶多吉少了。 这太子妃,当真是个红顏祸水! 此时,虞曦月已坐回席位,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清冷模样。 整个大殿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喧譁。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 高座上的南离帝王离天擎,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眾人,最终落在太子离奎身上,带著莫大的威严,沉声开口: “够了!太子御前失仪,咆哮宴席,禁足东宫半月,静思己过! 太子妃言行不慎,禁足一月!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任何人不得再妄议!” 他这话,看似各打五十大板, 实则保下了燕青鸞的性命和名分,也给了太子一个台阶。 身为帝王,他深知如果任由太子当场无端发作,逼死太子妃,南离皇室必將沦为整个修真界的笑柄,更会寒了所有依附王朝的臣属之心。 太子离奎脸上青红交错,虽然不甘,但在离天擎冰冷的目光和虞曦月无形的威慑下,也只能咬牙躬身: “儿臣……领旨。” 他看向燕青鸞和陆尘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燕青鸞闻言,紧绷的心神一松,几乎倒地,被身旁的侍女连忙扶住。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全! 经此一事,太子绝不会放过她,她的处境比之前更加凶险。 她满眼复杂。 看了陆尘一眼,有愧疚复杂,也有绝望! 还有一丝以身入局的视死如归! 隨后,燕青鸞在侍女的搀扶下默默退去。 陆尘见状,心中也鬆了口气。 这结局,算是眼下最好的局面了。 他心中暗道:“这个蠢女人,总算没再干出更离谱的事。小爷我这也算是被你牵连,还真是无妄之灾啊!” …… 一番虚与委婉之后,宴席终於结束。 陆尘隨著人流走出大殿,在通往宫外的迴廊转角,一道俏美身影悄然出现,拦在了他的面前。 来人,正是太子妃燕青鸞。 她已重新整理过仪容,但苍白的绝色容顏和微红的眼眶,依旧能看出刚才的惊心动魄。 她迅速將一枚触手温凉的玉简塞入陆尘手中,同时一道细微的传音直接在陆尘识海中响起,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决绝: “陆公子,今日之祸,皆因妾身一念之差,连累了公子,百死莫赎。 太子性情暴虐极端,绝不会善罢甘休,妾身命如浮萍,死不足惜,只恐祸及母族燕家堡满门。 妾身自幼擅勘天机,公子绝非常人,身负大气运,背后更有虞前辈这等大能,妾身自知此求过分,但已別无他法,只能行此险招。 这玉简中有养魂木的线索,还请公子,在力所能及之时,照拂我燕家堡一二。 妾身家中有胞妹一人,族弟三人,只求为家族留存一丝血脉。此恩此德,青鸞来世结草衔环以报!” 燕青鸞语速极快。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陆尘一眼, 那美眸中有哀求、有绝望,也有一丝不舍的告別。 不等陆尘回应,她便迅速转身, 裙衫摆动间,身影已消失在迴廊的阴影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陆尘握著那枚尚带余温和淡淡馨香的玉简,只觉得入手沉重,心中一沉。 他无奈揉了揉眉心,心中暗嘆: “玛德!这下麻烦真的大了,这女人还是这么麻烦啊,就跟牛皮糖一样,我跟你又不熟,就强行给我甩个烫手山芋过来。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管这种破事啊,小爷我自己还只是一个小小筑基修士,自身尚且难保,还得靠吃软饭度日。 小爷我是爱美人没错,但也得有命享受啊!你这简直就是想毁我道心啊!” 如今,燕青鸞的临终託付,已成定局。 这烫手山芋是被迫接下了! 如果自己坐视不管,他道心亦会蒙尘。 导致下次突破心魔横生! 这特么简直就是个死局啊! 陆尘眉头微皱,突然双目一亮, “等等,她说玉简中有养魂木的线索,而且燕家堡中还有一个胞妹? 呃,如果可以,也不是不能去照拂一二。” “燕青鸞啊燕青鸞,你这个蠢女人啊,我这可不是救你,就算做一笔交易吧。 你且安心去吧,小爷我尽力而为!” 第107章 除非我死,否则休想动你分毫! 此刻,虞曦月已经摘去面纱,匆忙切换身份,绝美的容顏在宫灯下清冷如仙。 颇有些掩耳盗铃的意味。 她深深看了陆尘一眼,眸光复杂,却终究没有开口。 身为太上长老的秘密应该已经暴露,如今也只能故意装傻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在以她现在元婴修为的气场,还勉强可以震慑宵小,否则还真就护不住这个很能惹事的小冤家。 洛玄霜適时传音,语气带著几分关切: "陆师侄,太子妃確实处境堪忧。若你心意已决,我可传讯宗门,让燕家迁至我合欢宗庇护之下。" 她顿了顿,声音里透著一丝底气: "燕家堡距离我宗不远,如果他们愿意归附,有太上长老坐镇,谅那南离皇室也不敢多说什么。" 陆尘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那就多谢洛师叔!此事就劳烦您了!" 他心中迅速盘算起来: 这燕家堡,看来是非去不可了! 一来是为了冯戮那老傢伙要的养魂木,这老古董见识广博,时不时还能当个老爷爷用,可得好好养著。 只要多给他用上满清十大酷刑,就总会有惊喜! 二来嘛...... 听说燕青鸞还有个姿容绝世的胞妹,想必也是个倾国倾城的美女。 想到这里,陆尘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这笔买卖,也不算亏! …… 回到合欢宗府邸后,陆尘迫不及待地取出太子妃燕青鸞给的玉简。 神识探入,养魂木的信息浮现脑海,竟藏在燕家祖祠之中! 只是想要进入祖祠,竟有个奇葩条件:必须迎娶一位燕家族女! "好你个燕青鸞!你算计我?" 陆尘忍不住气得拍案, "你这是临死前还要把燕家和小爷我绑在一起啊!" 根据玉简中记载, 燕家祖祠內的养魂木虽然只有拇指大小,却是货真价实的上古奇珍,整个青州怕是也难以找出第二块。 只是,燕青鸞最后的提醒,她让自己儘快离开南离王城,赶去燕家堡。 让陆尘有些迷糊,这个女人就这么担心自己的家人有事么? "小友!我的好小友!" 这时,冯戮在识海里急得团团转: "你可一定要去燕家堡啊!娶了太子妃的胞妹!老夫苦等了几千年,真的快撑不住了啊!" 陆尘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闭嘴!催什么催?你想牺牲小爷我的终身幸福,也得看人家姑娘乐不乐意!" 冯戮顿时闭嘴,想起之前的满清十大酷刑,他只能委屈巴巴,满脸哀怨。 这位活了数千年的老古董,此刻满心悲愤: 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主儿? 换做別人,早就把我当老祖宗供著了! 这小子倒好,动不动就要给我上刑具! 陆尘摸著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不过话说回来,能被太子妃特意提及的胞妹,想必也是个绝色美人吧!" 他猛地摇头,"不对!我可是为了寻找养魂木! 对,找养魂木才是正事!顺带解决一下个人问题,两全其美!" 自我安慰一番后, 陆尘闪身进入灵泉空间,开始清点储物戒里的修炼资源。 看著堆积如山的灵石丹药,陆尘却愁眉苦脸: "看著挺多,可对我这十灵根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啊!" 他哀嘆一声: "照这个速度,想突破筑基后期,怕是要等到猴年马月!" 忽然,他眼睛一亮,摸著下巴坏笑: "除非...小爷我化身採花大盗,找他几十个道侣炉鼎,夜夜笙歌双修,说不定还有些机会。" 但转念一想,他又泄了气: "可我这品味都被养刁了,九分以下的仙子实在入不了眼,下不了口啊!" "都怪开局吃得太好,虞曦月的起点实在太高!" 虽然嘴上抱怨,陆尘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吸收灵石、吞服丹药、痛饮灵泉... 灵泉空间里轰隆作响,他周身灵力澎湃,修为却像蜗牛爬坡,进展微乎其微。 "算了算了!" 陆尘气得直接停下了修炼,转身打理起灵药园来。 看著满园生机勃勃的灵药灵果,他的心情总算好了些。 最后, 他来到角落,轻轻抚摸著那颗黑水蝰蛇蛋: "小傢伙,你妈妈是被我坑死的,我得负责把你养到成年啊。" "等你十八岁后,是去是留,都隨你的心意。" 说完,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我在说什么傻话呢,一条蛇哪来的十八岁? 不过,我还是遵守前世的法律养你十八年吧!" 听到这话,那蛇蛋微不可查的动了一下。 …… 转眼间,已是第二日。 陆尘刚收拾好心情,这次南域宗门大比收穫不错。 可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却让他怔在原地, 太子妃燕青鸞,昨夜在东宫自绝身亡。 他沉默良久,最终只是轻嘆一声。 当七皇子离九霄前来邀请他进入皇极天池修炼时,陆尘直接摆手拒绝: "不必了,替我换成等价的灵石或丹药吧。" 他实在对南离皇室喜欢不起来。 一群修仙者,偏偏要固守凡间王朝那套陈规旧制,等级森严,勾心斗角,连自己的儿媳都护不住。 "真是无趣。" 他低声自语,目光扫过远处巍峨的皇宫, "修仙修成这样,还不如做个散修来得自在。" 相比之下, 倒是镇南王那般率性而为的作风,更合他的胃口。 洛玄霜与两位长老还需在南离王城多留几日, 既要採购宗门所需物资,又要与各派交际,还得兑现本次大比贏得的一系列权限和资源奖励。 虞曦月则一直闭关不出。 昨夜,她强行解封元婴修为震慑全场,导致旧伤復发,此刻正在厢房中默默疗伤。 陆尘对这些一无所知。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纠结一个问题: 虞曦月到底是不是太上长老? 虽然两人容貌一模一样,但给他的感觉截然不同。 虞曦月是他知根知底,知深浅的前妻,可那位太上长老...光是想想就让他心里发虚。 "陆师侄!" 洛玄霜轻柔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 "镇南王派人送来请柬,邀请我们过府一敘。你且隨我同去吧。" 陆尘眼睛一亮: 有单独与洛师叔相处的机会? 这必须得去啊! 他立即换上明朗的笑容: "全听师叔安排。" …… 从合欢宗府邸前往镇南王府的路上, 陆尘与洛玄霜並肩而行,两人之间瀰漫著一种微妙的沉默。 经过夜宴风波和之前的旖旎,许多事情已不言自明,反而不知如何开口。 儘管沉默,但两人走在王城繁华的街道上,依旧引来了无数目光。 “快看!是合欢宗那个陆尘!” “天啊,真的是他!本届大比魁首!” “他身边那位仙子……是合欢宗的洛长老吧?真是风华绝代!” “他们走在一起,好生登对,哪里像师叔师侄,分明就是一对神仙眷侣!” 周围的议论声虽小,又如何能逃过修士的耳朵。 洛玄霜听得耳根微热,下意识想加快脚步,与陆尘拉开些许距离。 陆尘却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就在两人即將穿过一条相对僻静的巷道,抄近路前往镇南王府时,异变陡生! 数道强横的气息毫无徵兆地锁定二人! 紧接著, 凌厉的攻势从巷道两侧的阴影中暴起! 不是单一宗门的路数, 而是混合了剑修、体修甚至毒修的联合袭杀! 显然, 这是由多个对陆尘怀恨在心的势力临时凑成的復仇联盟! “小心!” 洛玄霜反应极快,金丹后期的修为瞬间爆发,一道冰蓝色光幕护住两人。 但她毕竟不善强攻,在数名同阶高手的突袭下,光幕剧烈震盪,她喉头一甜,已然受了內伤。 陆尘又惊又怒, 这些傢伙竟然敢在南离王朝动手,还真有意思。 看来南离皇室这是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雪影飞刀瞬间出手,九阳破虚拳轰向最近的敌人。 但他终究是筑基中期,面对多名金丹修士有计划的围杀,瞬间就落入下风,险象环生。 “他们的目標是我!师叔你先走!”陆尘急道。 “胡说什么!我既然带你出来,便必带你回去。除非我死,否则休想动你分毫!” 洛玄霜语气坚决,非但不退,反而挡在陆尘身前,硬接了一记沉重的佛门掌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气息顿时萎靡了下去。 陆尘见状大怒, “金刚寺的禿驴们,这笔帐我陆尘记下了!” 第108章 整个世界,仿佛就只有他们两人! 下一刻,异变陡生! 一道淬著幽蓝寒光的匕首如毒蛇出洞,直刺洛玄霜后心! 陆尘目眥欲裂,《混沌长生诀》疯狂运转,再也顾不得隱藏实力! "小心!" 十种属性的灵力与纯阳本源轰然爆发,硬生生震偏了这致命一击。 但狂暴的反震力也让陆尘喉头一甜,嘴角溢出血丝。 "不行!再拖下去必死无疑!" 陆尘当机立断,一把揽住洛玄霜的纤腰: "师叔,得罪了!" "昊阳破天印!" 九阳神印轰然爆发,刺目的金光暂时逼退了暗处的杀手。 陆尘趁机带著洛玄霜一头扎进相反的巷道。 就在这时, "陆兄!这边!" 镇南王世子离战风带著四位金丹修士及时赶到,拦住了对手。 "快隨我来!" 见到是未来大舅哥,陆尘毫不犹豫地跟上。 直到进入镇南王府的私密別院,离战风这才语气沉重,眼中带著一丝后怕: "陆兄,洛峰主,南离王朝...变天了!" “就在昨夜你们离开皇宫后,神元盟的两位元婴长老便手持盟主法旨,强闯宫闈。 陛下他…被逼立下心魔大誓,幽居深宫,被迫退位。 原来,太子师尊,当朝太傅厉血河,就来自神元盟。如今的南离帝王,已经是太子离奎,不过,他也只是一个傀儡,任由厉血河摆布!” 离战风越说语气越是凝重: "六大一流宗门里,天剑宗、金刚寺已经倒戈,幽冥殿態度曖昧..." "只有幻音谷和御兽山还在顽强抵抗。" 洛玄霜闻言俏脸煞白:"那我们合欢宗岂不是危在旦夕?必须立刻回宗报信!" 离战风无奈摇头:"现在王城已被神元盟完全封锁。就连我们镇南王府,也不得不暂时表面归顺。对方有两位元婴修士坐镇,无人敢轻举妄动。" 陆尘心头一凛,顿时明白了一切。 难怪太子离奎敢如此囂张! 原来他一直都在偽装!都在演戏! 现在回想起来,燕青鸞昨晚的最后一句话,分明是在暗示他儘快离开。 "是我大意了!" 陆尘握紧拳头,隱隱有些后悔, "如果昨晚及时离开,或许勉强来得及。" 离战风沉声道:"陆兄,太子离奎心胸狭隘绝不会善罢甘休。他师尊厉血河是出了名的手腕铁血,你们暂且在此躲避,我已派人去接应贵宗其他弟子。" "不行!" 洛玄霜急切起身,"我必须儘快回去通知宗门早作准备!" 离战风苦笑,"洛峰主,现在整座王城都被元婴修士的神识笼罩。没有神元盟的通行令,谁也出不去。" 就在这时, 离战风突然神色微变,显然收到了什么传音。 "陆兄,我得儘快回去了。你放心,这里暂时安全,我会想办法周旋。" 陆尘郑重拱手:"多谢离兄。代我向王爷和幼青问好。" 待离战风离去,屋內只剩下陆尘与洛玄霜二人。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洛玄霜第一时间想到了太上长老虞曦月, 可隨即心头一沉, 太上长老伤势未愈,此刻南离王城內不知潜伏著多少神元盟的元婴老怪,贸然暴露修为无异於自寻死路。 正当她心乱如麻时,体內那股熟悉的寒意竟再次翻涌! 她绝望发现,因为刚才受伤,寒症竟在这个最危险的时刻发作了!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洛玄霜咬紧朱唇,娇躯微微颤抖。 陆尘敏锐察觉到空气中骤降的温度: "师叔,你的寒症又发作了?" 洛玄霜俏脸苍白中透著一丝羞红:"没、没事...当务之急是想办法逃出去..." 陆尘目光闪烁,突然眉头微皱。 他心中,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指尖轻点,一道灵光没入洛玄霜的眉心: "师叔,这是《阴阳合欢秘典》的完整心法。我可以助你突破到金丹大圆满! 那些元婴老怪自恃身份,一般情况下不会亲自出手。只要你突破境界,我们就有突围的希望!" 他顿了顿,接著说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师叔是万中无一的变异冰灵根吧?" 洛玄霜美目复杂,轻轻点头。 陆尘嘴角微翘,当即在识海中威胁冯戮: "老傢伙,別装死!快把適合冰灵根修炼的天阶神通交出来!" "你小子..." 冯戮气得直跳脚,但一想到陆尘的手段,他还是不情不愿交出了一门功法。 当洛玄霜看到脑海中浮现的《九幽冰凰诀》时,美眸中满是震撼: "这、这是天阶中品功法?!" 陆尘得意一笑,凑近她耳边低语: "那么师叔...现在可愿与师侄一同修炼?" 密室中,气温忽冷忽热。 洛玄霜俏脸羞红,不知该答应还是拒绝。 她伤得不轻,尤其是硬接的那记佛门掌印,至刚至阳的力量与她体內的阴寒本源隱隱衝突,让她脸色苍白,娇躯微微颤抖,连自行调息都变得困难。 “师叔,你怎么样?” 陆尘很温柔,掌心贴在她柔嫩的后背,纯阳灵力缓缓渡入,试图先帮她稳住伤势。 然而, 他低估了自己纯阳本源对此刻洛玄霜的吸引力, 那精纯、温暖、充满生机的纯阳气息涌入体內,对於阴寒反噬、身受內伤的洛玄霜而言,就像是沙漠中的旅人遇到了甘泉,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汲取更多。 “陆…陆尘……” 洛玄霜瞬间眼神迷离,原本清冷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难耐的乾涩。 她转身拥住陆尘,冰凉的娇躯颤抖,“好…好难受……好冷……” 陆尘立刻温柔安抚。 “师叔,凝神静气!” 下一刻, 洛玄霜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紧紧贴了上来。 她並非全然失控,那清冷的眸子深处,是理智权衡后的决绝,以及一丝破釜沉舟的羞涩。 她声音微不可闻,却清晰地传入陆尘耳中: “…陆师侄…运转《阴阳合欢秘典》…助我修炼…” 此言一出,如同最后的许可。 美人在怀,气息如兰! 陆尘脑子一热,也不再犹豫。 更何况这还是他早已有过肌肤之亲、心中惦念的绝色师叔! 当陆尘与洛玄霜气息交融的剎那,《混沌长生诀》与《九幽冰凰诀》竟自行运转,產生玄妙的共鸣! 纯阳本源化作温暖洪流,涌入洛玄霜近乎冻结的经脉。 而洛玄霜精纯的冰系元阴,则如同最好的淬火剂,反哺而来,锤炼著陆尘的冰灵根,使其变得更加凝练纯粹。 两人周身,一半金光氤氳如大日初升,一半寒气繚绕似月华洒落。 阴阳二气在小小的密室中完美循环,竟自发形成了一道太极图般的灵气漩涡,將一切都暂时隔绝在外。 整个世界,仿佛就只有他们两人。 不论是为了疗伤,还是为了突破。 两人心照不宣,心意相通,灵肉交融,不分彼此,轰轰烈烈! 第109章 合欢宗的仙子,站住!你们休想逃! 一番酣畅淋漓的深入交流后,洛玄霜体內灵力轰然爆发! 轰! 强大的气息瞬间衝破瓶颈,她竟然一举突破到了金丹大圆满! 此时的洛玄霜,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修炼了天级功法《九幽冰凰诀》后,她周身寒气繚绕,肌肤胜雪,宛如真正的玄天冰女下凡,美得令人窒息! “师叔,你突破了!” 陆尘虽然累得够呛,付出了不少纯阳本源,但心里美滋滋! 谁让他是纯阳圣体加阳灵根,底子就是这么厚! 更重要的是, 洛玄霜突破时反哺给他的好处更大,他的冰灵根竟然直接升华了! 陆尘心中狂喜,“臥槽!还有这种好事?以后要是多找几个变异灵根的道侣修炼,那我岂不是要起飞?!” 此刻的洛玄霜, 不仅伤势痊癒,更是容光焕发,美得惊心动魄。 她含情脉脉地瞥了陆尘一眼,轻声道:“笨蛋,以后没人的时候……叫我玄霜就好。” “好的!玄霜!” 陆尘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苦苦馋了这么久,终於彻底拿下了这位绝色师叔! 他坏笑著凑近,“玄霜,让我再帮你稳固一下修为,这次……换我在上面。” 感受到体內澎湃的灵力,陆尘战意高昂。 这个洛玄霜,真是个宝藏女孩啊! 两人又是一番缠绵,这才依依不捨地分开。 若不是南离王城局势危急,他们真想一直这样下去,日夜不休。 陆尘穿好衣服,看著焕然一新的洛玄霜,眼睛都看直了。 脱胎换骨后的她,气质更加超凡脱俗。 特別是她那独特的韵味,让陆尘欲罢不能,恨不得再来个三百回合。 他心中暗自嘀咕,“这个女人太完美了,就是有个小缺点, 她怎么总喜欢在上面?害得我只能被委屈的被她压在下面……” 洛玄霜可不知道他在想这些,她面色瞬间严肃:“陆尘,你跟紧我!” 唰! 一柄寒气四溢的冰霜飞剑凭空出现,剑身散发著恐怖的气息。 “走!” 她拉起陆尘,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所过之处,寒气肆虐,几个不长眼想要阻拦的皇室高手,瞬间被冻成冰雕! 两人势如破竹,很快就杀到了合欢宗所在的府邸。 此刻,府邸外战况激烈,皇室高手正在疯狂围攻。 然而,有虞曦月和两位金丹长老坐镇,他们始终攻不进去,被挡在阵法之外。 “洛峰主!” “洛师叔!陆尘!你们终於回来了!” 见两人平安归来,合欢宗弟子们惊喜万分。 虞曦月也大鬆了一口气,她心里一直担忧陆尘这个冤家,差点就强行解封修为去找他了。 洛玄霜二话不说,玉手一挥,漫天冰锥如雨点般落下,瞬间將剩余的皇室高手全部碾压! 眾人迅速退回府內,启动防护大阵。 直到这时,大家才鬆了口气,开始商议对策。 虞曦月眸光微动, 立刻察觉到洛玄霜周身气息的变化。 她传音问道,声音依旧清冷: “玄霜,你突破了?” 洛玄霜脸颊微红,垂眸传音回应, 语气中带著几分难以启齿的羞涩: “是,太上长老。形势危急,多亏陆尘师侄...助我修行,方才侥倖突破。” 虞曦月面纱下的容顏看不出情绪,只淡淡瞥了一眼旁边故作不知的陆尘。 她心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 这傢伙...动作倒是快。 她强压下心绪,继续传音道,语气坚定: “你既已突破,便来助我。我將催动月华灵绸,趁那些老傢伙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即刻突围,离开王城。” “弟子领命!” 洛玄霜神色一正,肃然应道。 很快,所有合欢宗弟子皆被召集至院中。 虞曦月立於中央,素手轻扬, 一道月白流光自袖中掠出,正是她的本命法宝,月华灵绸。 那灵绸见风即长,转瞬间便化作一片足以承载眾人的光幕,灵辉流转,气息不凡。 “速速上来,准备回宗。” 虞曦月声音清越,带著一丝紧迫。 洛玄霜立即上前,將体內澎湃的金丹大圆满灵力毫无保留地渡予虞曦月。 得到助力,虞曦月手印变幻,周身气息陡然攀升,清喝一声: “破!” 月华灵绸光华大盛,凝聚起一股惊人的力量,如离弦之箭,悍然冲向天际那无形的禁制光幕!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 坚固的禁制竟被硬生生撕裂开一道巨大的缺口! 月华灵绸载著眾人,化作一道璀璨流光,瞬间从那缺口疾射而出,远遁天际! 很快, 后方就传来数道强横气息和厉喝声: “合欢宗的仙子,站住!你们休想逃!” 只见,数名金丹修士疾追而来,杀意凛然。 然而,不等虞曦月出手,洛玄霜眸光一寒。 她翩然转身,面对追兵,玉手轻抬,精纯浩荡的冰系灵力奔涌而出! “轰!” 寒气席捲长空, 那几名追袭而来的金丹修士竟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瞬间冻结成几尊冰雕,隨即在凛冽的罡风中崩碎成漫天冰晶,消散无形。 一招毙敌,金丹大圆满之威,展露无遗! 惊得一旁两位合欢宗长老合不拢嘴。 原来洛长老全力出手这么强的吗? 洛玄霜缓缓收势,感受到体內奔流不息的全新力量,心神一定。 而前方, 虞曦月手印变幻,面纱下的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强行催动月华灵绸牵动了她的旧伤,经脉中传来针扎般的刺痛,但她目光依旧坚定。 陆尘將这一切都尽收眼底,此女,光是看著就让人心疼。 接著,他心神一震。 月华灵绸... 这不就是虞曦月的本命法宝么! 实锤了!圣女虞曦月就是太上长老本尊! 他恍然大悟。 原来她先前在宗门召见自己,又是送功法,又是上编制的, 並不是想要夺舍我,也不是馋自己身子了… 而是因为我是她的心魔,是她道途上唯一的破绽,也是她唯一无法狠心对待的人? 想到这里, 陆尘看著虞曦月那虚弱却坚毅的背影,心里头一次涌上一丝愧疚。 她虽然曾主动放弃自己,但这个女人確实对自己很好啊。 而且,她也得到了倾城老婆的官方认证! 她的身子同样妙不可言! 陆尘摸著下巴,目光复杂: “算了,小爷我大人有大量,以前的事就先翻篇了。 不过想让我彻底原谅?那还得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第110章 阴阳五行周天大阵! 有了洛玄霜的灵力支持,虞曦月服下丹药,全力催动月华灵绸。 灵绸化作一道银色流光,速度暴涨,仅用了两天便抵达合欢宗地界。 这一路看似顺利,实则暗流涌动。 整个青州南域风云突变,各大宗门、修仙世家纷纷被捲入漩涡。 更令人不安的是,许多常年闭关的元婴老怪竟然纷纷出世。 陆尘心中隱隱有种预感, 这或许与夏倾城破界前往灵界有关。 那一日的天地异动,恐怕让这些老怪物们看到了某种希望,按捺不住想要寻找飞升灵界的契机了。 毕竟, 谁也不想看著自己寿元將尽,被耗死在玄灵大陆。 …… 眾人刚回到合欢宗, 高层便立即召开紧急会议,並第一时间开启了护宗大阵。 宗主大殿內,气氛肃杀。 虞曦月端坐主位,清冷的目光扫过眾人:“宗主仍在闭关?”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副宗主烈阳子连忙躬身:“回太上长老,宗主正在闭死关,早已言明不结元婴,绝不出关。” 就在这时, “报!” 玉泉真人神色仓惶地衝进大殿,声音都在发颤:“师尊!大事不好!” 虞曦月眸光一凝:“何事惊慌?” “师尊!各位师兄长老!山门外…山门外黑压压全是人!天魔门的万魂幡遮天蔽日,阴山宫的九子母阴魔哭嚎不绝! 他们…他们还抬出了破阵杵,我们的护宗大阵…恐怕撑不过一个时辰了!” “他们放出话来,若不即刻交出陆尘,並举宗归附神元盟,便要…便要鸡犬不留,將合欢宗从南域除名!”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虞曦月缓缓起身,面纱无风自动。 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合欢宗: “各峰峰主听令!” “所有弟子,即刻备战!” “犯我合欢宗者!” “杀无赦!” …… 话音刚落, 洛玄霜身形一闪,已出现在陆尘的洞府外。 此刻,陆尘正在苦思破局之策。 合欢宗毕竟只是二流宗门,势单力薄。 一旦神元盟大军压境,別说他自己性命难保,连他的道侣后宫们恐怕也都要遭殃。 "玄霜,你来了?" 陆尘见到洛玄霜,心神一动。 洛玄霜语气急促,"陆尘,情况危急。天魔门和阴山宫已经將宗门团团围住,神元盟的援军也在路上。宗门决定让核心弟子先行撤离,你快准备一下,和他们一起走。" "什么?这么快!"陆尘心头一紧。 跑路? 他陆尘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 將危局甩给宗门,自己像个丧家之犬般逃窜? 不可能! 虞曦月一定会战至最后一刻,洛玄霜也会与宗门共存亡, 还有冷清霜、柳清音、莽山三杰他们… 这里有他太多的羈绊。 他怎么可能丟下自己的女人和兄弟独自逃命? “我的宗门,我的道侣,自然由我来守护!” 洛玄霜美眸中满是矛盾, 她既希望陆尘平安无事,又隱隱期待这个总能创造奇蹟的男人能力挽狂澜。 "你等我一下!" 陆尘转身衝进洞府,直接遁入灵泉空间。 "冯老头,出大事了!" 他对著识海深处喊道, "有人要端了我的老窝,这下別说养魂木,咱俩都得玩完!" 冯戮一听顿时急了: "什么?谁敢阻挠老夫重返灵界的復仇计划?你且让老夫想想..." 片刻后,他突然激动地大叫: "对了,老夫想起来了!你小子当初在老夫洞府里,是不是搜颳了一堆看似破烂的法宝?" 陆尘一愣: "你说那些生锈的铁疙瘩?我正准备当废铁卖了。" "败家子啊!" 冯戮气得直哆嗦,"啊不!小友,那里面有个阴阳五行轮,是上古防御阵盘,阴阳五行周天大阵!一旦启动,就是元婴老怪不眠不休地轰上十天半个月也休想破开!" "你说的是这个?" 陆尘从灵泉空间的角落里翻出一个布满铜锈的圆盘。 "对对对!小友你快滴血认主!要不是为了养魂木,老夫才不告诉你这个秘密..." 陆尘把玩著阵盘,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好啊,你个老不修,原来还藏著这么多好东西不告诉我!" 不过, 现在不是和冯戮算帐的时候,当务之急还是先化解宗门的灾难! 陆尘当即咬破指尖,一滴鲜血落在阵盘上。 嗡! 阵盘发出一声清鸣,瞬间与他心神相连。 四级阵盘! 竟然是四级阵盘! 虽然有些残破,但对付眼前这些杂鱼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见陆尘走出洞府, 洛玄霜还以为他已经收拾妥当: "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陆尘却微微一笑,拉住她的手: "走?谁说我们要走了?今天谁都不用走!" "什么?"洛玄霜怔住。 只见,陆尘抬手祭出那阴阳五行轮,阵盘迎风便长,瞬间化作一道覆盖天穹的巨大光幕! 轰隆隆! 阴阳二气如巨龙升空,交织盘旋! 金木水火土五行灵力化作五道通天光柱,轰然落在合欢宗五方方位! 一座复杂玄奥到极点的巨大阵图,在宗门上空缓缓旋转,將三十七峰牢牢护在其中! 光幕成型瞬间,外界的所有喧囂、攻击,尽数被隔绝,宗內仿佛成了一片独立的净土。 洛玄霜美目瞪得滚圆,整个人都呆住了。 原来陆尘不是贪生怕死,他竟然还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阵法大师? 这阵法... 至少是三级以上的水准! 此刻, 合欢宗原本的护宗大阵已经摇摇欲坠。 天魔门与阴山宫的弟子疯狂进攻,眼看就要破阵而入。 嗡!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阴阳五行周天大阵终於成型! 所有攻击落在光幕上,都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什么阵法?" 天魔门长老气急败坏地怒吼。 合欢宗內,原本绝望的弟子们纷纷欢呼雀跃: “得救了!我们得救了!” “是太上长老!定是太上长老布下的无上阵法!” 所有劫后余生的弟子都激动地望向主峰方向,由衷跪拜。 却无人注意到,玉泉峰的一座洞府前,陆尘脸色苍白,缓缓收回了掐诀的手指。 “妈蛋,布置完这阵法差点將小爷榨乾!” 冷清霜、柳清音等人也都激动得热泪盈眶。 虞曦月抬头望天,美眸中异彩连连,轻声低语: "竟然是四级阵法...究竟是谁?" 诸位长老更是面面相覷,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逆转惊呆了。 洛玄霜望著身旁意气风发的陆尘,眼中满是自豪和柔情: "你这傢伙,总是能给人惊喜。" 阵外, 天魔门与阴山宫的数位金丹长老眼见强攻不下,转而厉声高喝: “合欢宗眾人听令!奉神元盟盟主法旨,尔等即刻归顺,交出陆尘,可保宗门不灭!” 另一人接口道: “南离王朝、天剑宗、金刚寺等宗门皆已臣服!区区合欢宗,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这番攻心之计,让不少弟子方寸大乱。 如果连那些顶尖势力都已低头,小小合欢宗又凭什么能坚持下去? 此刻, 以萧家为首的天剑峰正在密议。 萧家老祖伤势未愈,沉声道:“我天剑峰本就与天剑宗渊源颇深。若顺势归附神元盟,不仅可以保全家族子弟,必定还能更上一层楼……” “我等確实没有必要和合欢宗这些废物一起去胡闹!” “是!谨遵老祖教诲!” 然而, 当萧家老祖萧天雄神识扫过那笼罩全宗的玄奥阵法时,顿时骇然失色。 身为阵道大家,他比谁都清楚,这竟是一座四级大阵! 即便他全盛时期,也绝无可能破开! 顿时,他心神巨震,“究竟是何方高人?合欢宗何时藏了这般人物?莫非是太上长老?不……不可能! 能布下此阵者,修为与阵道造诣堪称恐怖!合欢宗…竟然还藏著我等不知的底牌!” 他瞬间权衡利弊: 此时背叛宗门,且不说能否成功,即便投靠神元盟,也不过是锦上添花,地位有限。 但若留下,与这位能布下四级大阵的高人站在一边,一旦渡过此劫,机缘滔天! 或者,可以先行试探一番! 想到这里,萧天雄嘴角微翘,当即下令: “传令下去,我天剑峰上下,谨遵太上长老號令,与宗门共存亡!” …… 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身影凌空而起。 虞曦月白衣胜雪,宛若九天玄女临凡。 她立於大阵光幕之內,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百里: “滚!” 只一字,却蕴含著无上道韵。 轰! 阵外天魔门与阴山宫弟子如遭重击,齐齐吐血倒飞。 就连几位金丹长老也脸色煞白,连退数步。 “是元婴老祖!” “快退!” 因为虞曦月的一字之威! 天魔门和阴山宫不得不仓皇后撤百里,合欢宗內顿时欢声雷动。 然而无人看见, 虞曦月身形微晃,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洛玄霜急忙飞身上前,悄无声息地扶住她,化作流光返回宗门內最高的那一座主峰。 第111章 《燃血咒》全力运转! 天魔门和阴山宫几位长老远远望著合欢宗的方向,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恼怒。 “这护宗大阵实在棘手……还有那位元婴老祖坐镇,我们实在无从下手啊。” “先撤吧,等神元盟的援军到了再说。” 面对元婴修士的绝对威压,他们根本不敢硬闯,只能暂时退到安全距离,等待援兵。 与此同时,合欢宗內各峰迅速集结弟子。 “诸位同门!” 玉泉真人朗声道, “太上长老已然亲自出手,更有上古大阵护佑,我合欢宗绝不会任人欺凌!” 这番话让原本惶恐的弟子们渐渐安定下来。 亲眼目睹虞曦月一言退敌的威势,又身处这坚不可摧的大阵之中,眾人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最高主峰的大殿內, 虞曦月强压下体內翻涌的气血,召集所有主峰峰主。 “诸位,” 她声音清冷却带著一丝虚弱,“今日之事……” 话音未落, 执法堂长老张鹤年突然出列: “太上长老!此事皆因玉泉峰弟子陆尘而起。若是將他交出,说不定就能化解这场危机,何必让全宗弟子因为他一人而遭难?” 嗡! 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大殿! 张鹤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骨骼咯吱作响。 “闭嘴!” 虞曦月眸光如冰, “交出陆尘?那不过是他们的藉口!今日若是屈服,明日他们就会得寸进尺!” 她冷冽的目光扫过全场: “谁再敢提此事,休怪本座不讲情面!” 另一位长老忧心忡忡道: “太上长老,如今我宗被困於此,如同瓮中之鱉,长久下去怕是……” “仇长老,” 虞曦月直接打断他,指尖轻点虚空,大阵光华流转, “你可看清了?这可是上古四级大阵!莫说是外面那些杂鱼,就是元婴修士亲至,也休想轻鬆破开!” 她缓缓起身,白衣无风自动: “传令下去,全宗备战,我合欢宗,寧战不降!” 就在这时, 丹鼎峰的姚长老皮笑肉不笑地站了出来: "太上长老,老夫也觉得张长老言之有理。那陆尘不过是个內门弟子,何必为了他让全宗陷入险境?" 玉衡峰首座赵无极也紧隨其后: "没错!区区一个筑基弟子,怎能与整个宗门的安危相提並论?" "不如交出陆尘!" "请太上长老三思!" 这些人都受了天剑峰萧家老祖萧天雄的许诺,此刻纷纷跳出来施压。 他们本就对风头太盛的陆尘心怀嫉恨,巴不得藉机除掉这个眼中钉。 然而, "聒噪!" 虞曦月眸中寒光乍现,玉手轻抬。 “大敌当前,动摇军心者,立斩不赦!” 轰! 一道凌厉无匹的掌印破空而出,丹鼎峰的姚长老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当场形神俱灭! 整个大殿,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杀伐震慑得面色惨白。 "谁敢妄议本座的决定,这就是下场!" 虞曦月缓缓起身,元婴威压如潮水般席捲全场,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何会如此震怒。 按常理,此刻诛杀宗门长老確实不够明智。 但一想到这些人竟敢公然要求交出陆尘,她就控制不住心头的杀意! 那个小冤家... 岂是这些螻蚁能妄加迫害的? …… 此刻, 陆尘將洛玄霜请入洞府,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沉声道:“玄霜,我有一法,或可破局,但需要你全力助我。此法名为《燃血咒》,能让我短时间內强行提升一个小境界。” 他详细解释了这秘法的霸道凶险。 瞬间抽空灵力、燃烧精血,对肉身强度要求极高,本是金丹修士才能施展的禁术。 “我根基尚可,勉强能扛住反噬,但灵力还差些火候。” 陆尘凝视著洛玄霜,语气郑重,“我需要你完全放开灵根防御,將身心彻底交託於我,由我主导灵力运转。” 洛玄霜娇躯一颤,脸颊瞬间緋红。 完全放开灵根……这意味著她將毫无保留,一切皆由陆尘掌控。 即便已有过肌肤之亲,这般彻底的灵根交融,仍让她心跳加速。 但看著陆尘坚定的眼神,想到宗门的存亡繫於此举,她仅犹豫片刻,便轻咬朱唇,声如蚊蚋: “我……信你。” 为了陆尘,也为了合欢宗,自己愿意。 洞府內气温骤升。 两人相拥而下,唇齿相接,很快就进入了玄妙状態。 隨著《阴阳合欢秘典》运转,洛玄霜彻底放开了自己的冰属性灵根。 精纯的冰寒元阴如江河决堤,汹涌注入陆尘体內,与他至阳至刚的纯阳本源激烈碰撞! 两股力量在功法的引导下疯狂交织,竟化作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將两人紧紧包裹。 陆尘极致陶醉,洛玄霜深陷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 得到洛玄霜毫无保留的元阴滋养,陆尘体內狂暴的灵力终於被彻底驯服,变得前所未有的充盈强横! 他猛地睁眼,眸中精光爆射,周身气息节节攀升! “成了!” 陆尘感受著体內汹涌澎湃的力量,豪情万丈。 看来,自己只能靠双修变强啊! "以我现在的状態,终於可以施展《燃血咒》了!" 这门禁忌秘术一旦催动,足以让他在短时间內爆发出超越境界的战斗力,便是金丹后期修士也敢一战! 洛玄霜见他气势勃发,当即拉起他的手,两人化作流光直抵议事大殿。 殿內气氛凝重, 眾峰主和长老见到陆尘到来,神色各异。 有人目光闪烁,有人面露讥誚,更有人眼中暗藏杀机。 陆尘只一眼就看出场中暗流涌动,虞曦月虽然端坐主位,但显然正承受著巨大压力。 他心中快速盘算, 如今,自己不仅能操控阴阳五行周天大阵,藉助大阵之力御敌。 如果再配合施展《燃血咒》,完全无惧金丹后期修士! 於是,他朗声开口,在眾人注视下从容不迫, "弟子拜见太上长老!外敌环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让弟子戴罪立功,出去一探究竟,也好早作应对。" 虞曦月心头一紧,美眸中闪过一丝担忧, 这小冤家要做什么? 他一个小小筑基修士,现在出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洛玄霜也急得暗中传音:"陆尘,不可衝动!" 这时, 跟在张鹤年身边的张狂忍不住嗤笑出声: "呵呵,区区筑基小娃也敢大放厥词,还一探究竟? 我看你是想去投敌吧!要我说,你確实可以洗乾净了主动绑了自己送出去,说不定神元盟的大人们一高兴,就会放过我们合欢宗了呢。" 他话音未落,陆尘眼中寒光乍现! 咻! 雪影飞刀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瞬息间掠过张狂的脖颈! 噗通! 一颗头颅滚落在地,张狂脸上还带著讥讽的笑容,却已气绝身亡! "小畜生!你、你竟敢杀我孙儿!" 还没反应过来的张鹤年目眥欲裂,浑身灵力暴涨,一记裂魂掌直取陆尘心脉! 虞曦月刚想出手,却牵动伤势,身形微顿。 洛玄霜正要上前,却被陆尘传音拦住: "玄霜且慢,让我自己来!" 面对这含怒一击,陆尘不闪不避,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老东西,我这就送你下去陪你孙儿!" 轰! 《燃血咒》全力运转! 陆尘周身血气翻涌如龙,气息节节攀升,竟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破到筑基大圆满! “这秘法果然霸道!可惜,以我现在的灵力和肉身强度,这燃血状態最多只能维持一炷香时间! 好在秘法过后的虚弱期,我可以通过喝灵泉水来补充灵力,只是气血需要慢慢恢復了。” 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陆尘心神一动。 据他所知,这些跳樑小丑, 如天剑峰、丹鼎峰、执法堂,全都是萧家安插在宗內的棋子。 既然虞曦月已经开了杀戒,不如趁此机会肃清內患,整合力量,一致对外! 免得日后被自己人背后捅了刀子! "昊阳破天印!" 他双掌结印,一轮金色骄阳在身后浮现,至阳至刚的掌印携著毁天灭地之威镇压而下! 张鹤年虽然是金丹中期,但在这等威势面前也如同螻蚁! 轰! 金光爆闪间,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肉身便寸寸碎裂,最终化作飞灰,形神俱灭! 霎时,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惊变震慑得说不出话来。 从张狂出言不逊,到张鹤年含怒出手,再到陆尘反杀,整个过程不过三息时间! 张鹤年再不济也是金丹修士,竟被一个筑基弟子越级碾压,抬手间便形神俱灭?! 这要是说出去谁信? 连陆尘也被自己给惊呆了! 虞曦月美眸中异彩连连,面纱下的唇角微微上扬。 洛玄霜惊喜交加,縴手轻掩朱唇。 玉泉真人目瞪口呆,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 各峰峰主面面相覷,看向陆尘的目光中已满是震惊和忌惮。 此子的实力,简直恐怖如斯?! 第112章 小爷我就在这儿,有本事来干我啊! 做完这一切,陆尘二话不说, 直接御剑飞向阵法边缘,准备会一会外面的傢伙。 他这一动, 虞曦月、洛玄霜以及其他峰主长老也立刻跟了出来,都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此刻, 整个合欢宗都被阴阳五行周天大阵那层坚固的光幕牢牢护住, 外面破阵的动静再大,里面连一丝风声都感觉不到。 这诡异的平静,让不少人心里都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我的天,这阵法……该不会真是陆尘布置的吧?” 虞曦月清冷的目光立刻投向洛玄霜。 洛玄霜不敢隱瞒,赶紧传音,將陆尘如何拿出阵盘、启动大阵的过程说了一遍。 虞曦月面纱下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傢伙……藏的还真深!” 此时,阵外。 退走的天魔门和阴山宫眾人,再次悄悄围了上来。 一名阴山宫的白须长老愁眉苦脸, 对著旁边天魔门的红脸长老抱怨: “杜道友,这阵法也太难破了吧!咱们这么多人轰了半天,它连晃都不带晃动一下!这该不会真是传说中的四级大阵吧?” 他越说越慌: “要是让神元盟的大人们知道我们连个二流宗门都拿不下,怪罪下来,我们可是吃罪不起啊!” 杜长老也是一脸晦气: “谁说不是呢!这小小合欢宗什么时候有这种底蕴了?真是活见鬼了!”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 “不能再乾等下去了!神元盟的元婴老祖是不可能亲自过来的。实在不行,就把我天魔门的破阵杵拉出来,集合所有弟子,全力破阵!” 正说著,天剑宗的罗长老也飞了过来,假惺惺地拱手:“唐道友,杜道友,罗某特来助二位破阵!” 两人赶紧回礼,心里却暗骂这老狐狸现在才来捡便宜。 罗长老装模作样地观察著大阵,沉吟道:“此阵確实厉害。不过,越是厉害的阵法,消耗的灵石就越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就不信,他合欢宗能有多少家底,能经得起这样的消耗!” 这话清晰地传进阵內,让整个合欢宗弟子心里一慌。 是啊!这阵法是不凡,可消耗必定恐怖,他们又能支撑多久呢? 可落在陆尘耳朵里。 他差点没笑出声! 灵石? 嘿嘿! 小爷我用的是取之不尽的灵泉水布置阵法! 別说一百年,一千年,就算是跟你耗到天荒地老,小爷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罗长老还在那自以为是的继续献计: “而且,在合欢宗內部,还有我们天剑宗不少自己人呢。只要里应外合,从內部瓦解敌人,此阵弹指可破!” 他越说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 “到时候,我们將这阵法献给厉血河前辈,那可是天大的功劳,赏赐绝对少不了!” “哈哈哈!罗长老高见!” 几位长老顿时眉开眼笑,仿佛胜利在望。 他们的话,一字不落地被虞曦月听在耳中。 她眸光一寒,心中已有决断,隨即素手一扬,一枚储物戒便飞向陆尘。 一道清冷的传音同时在他脑中响起: “陆尘,这些灵石你先拿著,务必维持住阵法,不必节省。” 陆尘接过戒指,神识往里一探,眼睛瞬间瞪圆了! 臥槽!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亮晶晶的灵石! 粗略一看,下品灵石堆积如山,少说百万! 中品灵石也有上万!更夸张的是,里面竟然还躺著一百多块灵气逼人的上品灵石! 发財了!这下真的发財了!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点变调,朝著虞曦月的方向拱手: “多谢太上长老!你放心!有弟子在,他们想破阵,等下辈子吧!” 听到陆尘终於肯好好跟自己说话,虞曦月紧绷的心神不自觉地鬆弛了几分。 面纱之下,唇角难以抑制地微微扬起一抹弧度。 这傢伙…… 总算不是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样子了。 虽然他还是那般没个正形,行事也霸道得让人牙痒痒。 但不知为何,见他此刻这般信心满满、干劲十足的模样,她心底竟莫名地生出几分踏实感。 “这个冤家,总是这般让人捉摸不透。” 她凝望著陆尘意气风发的背影,心中自语, “真不知道他这身胆气和底气,究竟是从何而来……” 陆尘可不知道,自己隨意一句道谢,就撩拨得虞曦月心神荡漾。 他紧了紧储物戒,只觉得浑身充满力量。 既然收了这么多辛苦费,要是不好好表现一下,那还是人吗? 正好, 外面这群不知死活的傢伙,也都是他的老仇人了。 今天就新帐旧帐一起算! 三滴甘霖般的灵泉水下肚, 陆尘只觉得浑身一振,消耗的灵力瞬间补满! 这还不算完! 他心神沉入灵泉空间,隨手就摘了几颗红彤彤、香气扑鼻的上古灵果,血龙果。 跟吃糖豆似的,“咔嚓咔嚓”几口就吞了下去。 这宝贝他种了一大片,平时都当零嘴吃著玩,专补气血! 轰! 血龙果一下肚,仿佛在他体內点燃了一座火山! 磅礴炽热的气血之力如同甦醒的巨龙,在他经脉中疯狂奔腾! 纯阳圣体的恐怖底蕴,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他再次运转《燃血咒》,感受到那股远超平时的、几乎要撑爆身体的强横力量,豪情直衝脑门! 他剑指阵外, 声音如同炸雷,传遍四方: “天魔门!阴山宫!还有天剑宗的走狗!你们这群不要脸的老杂毛,仗著人多欺负人少是吧? 小爷我就在这儿,有本事来干我啊!” 这一通怒骂,直接把对面那群大佬给骂懵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孤身一人、杀气腾腾衝出大阵的陆尘。 这小子是疯了吗?! 一个人就敢杀出来?! 他怎么敢的啊?! 阵內,虞曦月看得心头一紧,清冷的嗓音都带上了急迫: “这傢伙!不是说好只是探查吗?他怎么自己衝出去了!” 洛玄霜也是俏脸发白,玉手紧紧握住了剑柄。 瑶池峰上, 冷清霜望著那道身影,美眸中满是化不开的担忧。 整个合欢宗,不知有多少仙子、师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又是敬佩又是害怕。 唯有萧家那边,反应截然不同。 萧天雄眯著老眼,阴惻惻地道:“这小子想干什么?找死吗?” 萧辰更是满脸幸灾乐祸:“太爷爷,他肯定是想在太上长老面前逞英雄!让他去送死正好,省得我们动手!” 萧天雄冷哼一声,对身边人低声吩咐: “我让你们去试探太上长老的虚实,结果姚长老和张鹤年那两个废物都死了!这次务必想办法,摸清那个女人的底细!” “是!”手下人连忙躬身回应。 …… 陆尘敢这么囂张,自然有他的底气。 作为阴阳五行周天大阵的实际掌控者,他心念一动,便能引动部分大阵之力! “嘿嘿,有这大阵傍身,小爷我等於自带无敌护盾和无限火力! 打不过?大不了就缩回阵里。想追进来?门都没有!简直是进可攻、退可守,立於不败之地。” 他现在明目张胆的杀出来, 一是为了噁心噁心对面那群老傢伙,打击他们的士气。 二是为了给自己人壮胆,稳定军心! 当然,更重要的是…… 宗门里那么多漂亮的师姐师妹都看著呢,此时不秀一把,更待何时? 必须给她们留下一个伟岸光明的英雄形象! 可一直潜伏在合欢宗外的刀疤三不知道这些內情啊! 他奉命暗中保护陆尘, 从南离王城一路跟到现在,亲眼见证了陆尘的成长,心里又是惊讶又是欣慰。 此刻, 他看到自家少爷竟然被逼得单枪匹马衝出大阵,独自面对十多位金丹长老和上千名筑基修士…… 这在他眼里,简直就是十死无生的绝境! “夫人!他们竟敢將少爷逼到如此地步!老奴……不能再忍了!” 刀疤三眼眶一红,狠狠一咬牙, 体內金丹大圆满的强悍气息轰然爆发! 他麻利地用头巾蒙住脸,抽出那柄寒气森森的大环刀,如同一头髮狂的雄狮,从藏身之处悍然杀出! “杀!” 第113章 阴阳逆转,五行寂灭! 刀疤三的暴怒杀出,实在太过突然! 天魔门、阴山宫的人还没从陆尘的骂声中回过神来,就感觉身后一股恐怖的杀意袭来! 他如同虎入羊群, 手中大环刀挥舞成一片死亡风暴!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残肢断臂乱飞,瞬间就杀出了一条血路! 简直杀红了眼! 场面一下子混乱到了极点! 陆尘都看傻眼了。 “啥情况?这猛人是谁啊?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脑子里飞快闪过苏家,但又立刻否定了, “不可能,苏家现在自身难保……” 他思来想去,也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生猛的帮手了! 合欢宗內的弟子先是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援军!我们有援军了!” 可当他们看清楚对方居然只有一个人时,又都震惊了。 “我的天!就……就只有一个人?!” “这位前辈是谁?!也太猛了吧!” “他竟然是用刀的,此刀好生熟悉,却又想不起来了!” 虞曦月美眸中充满了疑惑, 各位合欢宗峰主和长老也是面面相覷,完全想不通。 谁会为了合欢宗,如此拼命? 就算是他合欢宗自己的人,恐怕也做不到这种地步吧! 就在刀疤三被几位金丹长老联合围攻,险象环生之际,陆尘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在我的地盘,围攻我的贵人?问过我这个主人了吗?” 他没有立刻蛮干地衝出去,而是双手掐诀,瞬间结出数道玄奥法印,神识与脚下的阴阳五行周天大阵彻底相连。 “阵枢,听我號令!五行轮转,缚地为牢!” 轰! 大阵光幕微微一颤, 外界战场的地下,瞬间毫无徵兆地射出数十道柔韧无比的翠绿藤蔓,如同灵蛇般,精准地缠向了那几个围攻刀疤三的金丹长老的双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什么东西?!” “小心地下!” 长老们惊呼,身形一滯,不得不分心运功震断藤蔓。 就是这么一瞬间的耽搁,刀疤三压力骤减,眼中凶光一闪,大环刀抓住空隙,猛地劈向其中一人,逼得对方狼狈后退。 “好汉,就是现在!”陆尘的声音,清晰传入刀疤三耳中。 刀疤三心领神会,攻势更猛。 “接下来,该我上场了!” 陆尘心中快速盘算了一下: 自己有《燃血咒》加持,纯阳圣体状態全开,又有大阵做后盾,怕个毛线!干就完了! “这位好汉,撑住!让我来助你!” 他长啸一声,身形如电,悍然杀出! 但他並非无脑往前冲,在他踏出光幕的剎那,阵法之力如影隨形。 “金戈铁马,听我號令!” 他右手並指如剑,向前一点。 大阵之力涌动, 空中瞬间凝聚出上百把寒光闪闪的金色利剑,如同剑阵一般,铺天盖地射向敌人,专门招呼那些筑基弟子和修为较低的金丹初期长老。 “噗噗噗噗!” 利剑过后,人仰马翻,瞬间清空了一片区域。 “小子!你找死!” 一名天魔门金丹中期长老怒不可遏,身化黑烟,绕过金色利剑,直扑陆尘面门,枯瘦的手掌带著腥风抓来! “跟我比快?” 陆尘不闪不避,左拳九阳破虚拳刚猛轰出,与之硬撼一记。 同时,他神识微动。 “移形换影,水镜迷踪!” 在那长老身后,一面看似平静的水镜骤然浮现。 当长老被陆尘一拳震退,脚步向后一踏时,整个人仿佛踩进了泥潭,水镜泛起涟漪,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让他的身形瞬间失去了平衡! “什么?!” 他脸色大变,还未稳住重心,一点寒星已至,陆尘右手的雪影飞刀,如同等待已久的毒蛇,精准地没入了他的咽喉! “呃……” 这名长老捂著喉咙,眼中充满了惊愕与不甘,他至死都没明白,自己是怎么被一个筑基小子秒杀的。 陆尘心中感慨,这就是阴阳五行周天大阵的恐怖之处! 不仅能防御,还能转变为杀阵! 战斗进入白热化,陆尘《燃血咒》效果开始消退,一阵虚弱感袭来。 他毫不犹豫地吞下灵泉水和血龙果,同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玩够了,再送你们一份大礼!” 他猛地一跺脚,周身纯阳之气疯狂注入脚下大地,与整个大阵產生共鸣。 “阴阳逆转,五行寂灭!” 剎那间,以陆尘为中心,方圆百丈內的战场环境剧变! 左侧,熊熊烈焰凭空而生,化作一片火海,將阴山宫的弟子吞噬,他们的阴寒功法在至阳烈火面前如同笑话,发出悽厉惨嚎。 右侧,大地变得泥泞如沼泽,並且迅速沙化,產生巨大的流沙漩涡,让天剑宗几名剑修深陷其中,动弹不得,成了雪影飞刀的活靶子。 天空中, 金色剑气飞舞,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进行无差別覆盖攻击! 而陆尘本人,则如同閒庭信步,在五行之力的掩护下穿梭。 他所过之处,敌人要么被地火焚烧,要么被藤蔓束缚,要么被流沙吞噬,他只需要轻鬆地补上最后一击。 拳风、刀光、金印,在五行之力的烘托下,威力更增三分! 这一下,敌人彻底崩溃了。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他不是人!他是阵法的化身!” “逃!快逃啊!这阵法活过来了!” “这、这小子真是筑基期?!” 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一下, 可把天魔门、阴山宫和天剑宗的那些长老给打懵了! 他们原本以为陆尘就是个有点天赋的筑基小子,谁知道这傢伙猛得跟人形凶兽一样! 整个合欢宗內外,此刻一片死寂。 所有透过光幕观战的人,全都看得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本以为陆尘只是个人战力强横,现在才明白,他真正恐怖的,是这掌控全局、將战场化为己用的阵法造诣! “原来……这大阵不仅能守,还能如此攻伐……” “陆师兄……他简直就是这座大阵的神!” 虞曦月美眸中异彩连连,她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冤家。 他的强大,不在於蛮力,而在於这种深不可测的、令人心安又心存摺服的掌控力。 激烈的战斗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燃血咒》的效果再次消退,陆尘感到一阵虚弱。 他立刻吞下一滴灵泉水,並扔给刀疤三几颗血龙果。 “好汉!辛苦了!接著!补补气血!” 刀疤三接过灵果,感受著其中磅礴的生命精气,再看向在阵法辅助下如同神魔般的少爷,虎目瞬间就红了,热泪差点夺眶而出! “少爷……少爷他竟然已经成长到这般地步了!不仅武力超群,这阵法之道,更是得了夫人真传啊!夫人……夫人您看到了吗?” 他心中激动万分,却不敢相认。 见大局已定,他深深看了陆尘一眼,身形一闪,悄然隱没,消失在山林之中。 “哎?” 这下轮到陆尘懵逼了。 他看著那人消失的方向,挠了挠头: “这就走了?还真是个怪人!帮了这么大的忙,连个名字都不留下?” 他皱著眉头,努力回想。 “等等,这股狠辣的刀法,这种神出鬼没的风格……”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上次我和倾城老婆半路被人围攻,关键时刻好像也有一位用刀的神秘人出手相助! 难道……他们是同一个人?!” 陆尘的心猛地一跳。 “他到底是谁?” “实力这么强,为什么三番两次帮我,却又每次都躲著我?” 这个神秘刀修的身份,瞬间成了陆尘心头最大的疑问。 第114章 师姐永远都是师弟的心头好! “陆尘,別恋战,快回来!” 虞曦月清冷急切的声音在陆尘脑中响起, 同时,她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飞至大阵边缘接应。 陆尘见状,咧嘴一笑, 又是一记刚猛无匹的昊阳破天印狠狠砸出,將追得最近的几个敌人轰得人仰马翻,这才身形一闪,瀟洒退回了光幕之內。 一回到安全区, 他立刻又恢復了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 叉著腰对外面囂张喊话: “天魔门、阴山宫、还有天剑宗的渣渣们!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我合欢宗撒野? 小爷我还没热身呢!有种的別跑,等我喝口水再出来收拾你们!” 阵外, 侥倖存活的天剑宗罗长老气得鬍子直抖, 指著陆尘怒吼: “小辈!休得猖狂!你给老夫等著!我这就传讯神元盟,请元婴老祖前来,看你这破阵还能撑到几时!” “呸!打不过就摇人,丟不丟人?小爷我等著!” 陆尘不屑地撇了撇嘴,都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便跟著虞曦月往主殿飞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知道,有这上古大阵在,就算神元盟那两个元婴老怪真来了,也得傻眼! 更何况现在南域大乱,他们未必抽得开身。 要是只来些金丹修士? 嘿嘿,那不就是来给他送菜的吗? 眼见陆尘如此生猛,杀得敌人丟盔卸甲后安然回归,整个合欢宗的人都跟做梦一样。 “陆尘……也太强了吧!” “我刚才没看错吧?他一个人追著一群金丹长老打?” 虞曦月强压下体內的伤势,清越的声音响彻宗门: “今日之战,扬我合欢宗威!所有弟子,当以陆尘为楷模!” 这番话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热血,宗门上下空前团结。 而那些原本心怀鬼胎的长老,此刻更是噤若寒蝉,偷偷瞄向陆尘和虞曦月的眼神里充满了畏惧。 这两位,可都是杀伐果断的主啊! 一言不合是真敢下死手的! 萧天雄躲在暗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该死!真是小瞧了这小子!他的实力竟然恐怖如斯,连金丹中期修士在他手里都走不过三招!” 他赶紧暗中传令, 让所有萧家派系的人暂时夹起尾巴做人,绝不能再轻举妄动。 …… 主殿后方的静謐庭院內,虞曦月將陆尘唤来。 两人相对而立,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沉默。 最终还是虞曦月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陆尘……之前瞒著你我的身份,是我不对。但我……確有不得已的苦衷。” 陆尘没想到虞曦月会如此直接给自己道歉, 他愣了一下,摆手道:“太上长老言重了,您身份尊贵,何必向我解释。” “不,要说的。” 虞曦月看著他,美眸中神色复杂, “此次宗门能转危为安,多亏了你布下的大阵,也多亏你今日挺身而出,振奋了全宗士气。 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答应你。” 陆尘看著她那苍白得令人心疼的俏脸,刚到嘴边调侃的话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 识海里冯戮那老傢伙又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激动嚷嚷: “小友!快!快上啊!这女娃娃体內的暗伤已经压制不住了,本源都在溃散! 此时正是你展现纯阳圣体威能的大好时机!与她双修,不仅能稳住她的伤势,对你也是大有裨益啊!机不可失!” 陆尘微微皱眉,心中怒斥: “老东西!给我闭嘴!再敢胡言乱语,信不信我马上给你上刑!” 陆尘深吸一口气, 从灵泉空间中取出一株灵气氤氳、叶片如同冰晶凝成的奇异小草,递到虞曦月面前, “奖励什么的以后再说!这个你拿去,赶紧把伤稳住!脸色苍白成这样,难看死了!” 虞曦月目光落在那株灵草上,先是一怔, 隨即美眸瞬间睁大,失声惊呼: “这是……上古灵药冰心凝魄草?!你、你从哪里得来的?!” 这可是早已绝跡的神魂疗伤圣药,对於她这种因神魂受损导致修为不稳的伤势有奇效! “问那么多干嘛?让你用你就用!” 陆尘语气依旧硬邦邦的,直接將灵草塞进她手里, “赶紧拿去疗伤,別硬撑了!” 看著他这副明明关心却偏要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虞曦月握著那株无比珍贵的灵草,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轻轻触动了。 这个小冤家,还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有了这株冰心凝魄草,她有七成以上的把握能够稳住神魂伤势,甚至可能因祸得福。 她深深看了陆尘一眼,没有再客套, 只是將那声复杂的谢谢埋在了心底,轻声回应:“好。” …… “罗、罗道友!我们的人死伤大半,连杜长老都陨落了!” 阴山宫的唐长老侥倖捡回一条命,此刻嚇得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天剑宗的罗长老看著满地狼藉和同门的尸体,也是一脸后怕,冷汗直流: “这合欢宗太邪门了!那小子更是古怪!不能再硬拼了,快撤!” 他当机立断,嘶声喊道: “所有还能动的,立刻后退百里!快!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上报神元盟!” 命令一下,残存的联军如蒙大赦, 一个个连滚带爬,恨不得多生两条腿,眨眼间就撤得乾乾净净。 只留下一地尸体和破碎的法宝,证明著刚才那场惨烈的大战。 …… 离开虞曦月的庭院,陆尘重新回到阵法操控中枢,只觉眼前一阵发黑。 刚才那大杀四方的气势瞬间消散,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接连两次强行施展《燃血咒》,又操纵大阵,就算他底子再厚,此刻也感觉身体被掏空,经脉一阵阵针扎似的疼。 识海深处, 冯戮那老傢伙看得嘖嘖称奇,佩服得五体投地: “小友!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转世?!这《燃血咒》霸道无比,寻常金丹修士三个月內都只敢用一次保命,还得躺半年才能缓过来!你倒好,连著两次,还活蹦乱跳的?!” 陆尘有气无力地在心里骂了一句: “闭嘴!再话癆信不信小爷我现在就给你用上满清十大酷刑!” 冯戮闻言瞬间噤声。 …… 此刻,合欢宗內早已是欢声雷动! 所有弟子都用崇拜、狂热的目光看著陆尘,仿佛在看一尊战神! 陆尘勉强压下体內的虚弱感,对著那些美艷如花的师姐们挥了挥手,简单说了几句,就赶紧溜回了自己的洞府。 他实在快撑不住了,必须立刻疗伤恢復! 刚飞到洞府门口,一道清丽绝伦的倩影早已等在那里。 正是冷清霜。 她绝美的脸蛋上写满了担忧,秋水般的眸子里情意流转,当真是我见犹怜。 “陆师弟!” 见到陆尘回来,她立刻迎了上来,声音里带著难掩的关切。 “师姐!” 看到冷清霜,陆尘心头一热,身上的疲惫感都仿佛减轻了几分。 他正需要好好修炼一番,来填补体內的亏空呢! 此女当真是懂他! 冷清霜轻轻靠前,语气带著一丝幽怨和后怕,玉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袖: “没想到师弟你的实力竟然强到这种地步…… 师姐看著,都觉得自己快要配不上你了。 师弟你如今已是宗门支柱,师姐却还在原地踏步,真怕有一日,连仰望你背影的资格都没有了。” 她声音微颤,是真的怕了。 怕陆尘越来越耀眼,怕他身边有了洛玄霜,甚至有了太上长老那样的人物后,就不再需要自己这个普通的师姐了。 陆尘看著她这副楚楚可怜又带著点小醋意的模样,心头的邪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坏笑一声, 一把將冷清霜温香软玉的娇躯横抱起来: “师姐说的哪里话!就凭师姐你这绝世容顏,这玲瓏有致的身材,永远都是师弟的心头好!” 说完, 他抱著俏脸緋红的冷清霜,直接杀入了洞府。 第115章 你这人没个正形!下次再说! 进了洞府后,陆尘並没有急著亲热。 他强忍著衝动, 先是拿出了好几瓶珍贵的丹药和几株灵气盎然的灵药,塞到冷清霜手里。 “师姐,我看你已经到了筑基大圆满的瓶颈,只差临门一脚就能凝结金丹了。 让师弟助你一臂之力,今晚,咱们就衝击金丹境!” 陆尘语气坚定,充满了自信。 “嗯!师姐都听你的!” 冷清霜重重点头,美眸中爆发出强烈的渴望。 她实在太想进步了! 眼见陆尘身边出色的女子越来越多,她心中危机感爆棚! 所以,她不仅要儘快提升修为,不能拖后腿! 她甚至还偷偷跑去合欢宗的炉鼎司,苦修了诸多伺候男人的技巧。 那些技巧虽然羞死人,但她冷清霜发誓一定要把陆尘伺候得舒舒服服,让他永远离不开自己! 因为,她已经彻底离不开陆尘了。 冷清霜乖巧点头,服下丹药后便开始运转功法。 很快, 她体內灵力便开始汹涌澎湃,周身气息不断攀升。 就在这关键时刻,陆尘目光一凝,沉声道: “师姐,时机已到,我们开始吧。” 冷清霜轻轻頷首, 纤纤玉手优雅地解下身上那件粉色轻纱,动作柔美中带著几分撩人的韵律。 这些都是她当年在炉鼎司时学来的技艺。 果然,陆尘眼睛都看直了! 今天的冷师姐与往日的模样判若两人,一顰一笑间儘是万种风情,简直让人挪不开眼! 更让陆尘震惊的是, 当两人肌肤相亲时,竟感受到一种奇妙的冰火两重天的极致触感! 冷清霜將在炉鼎司学来的诸般技巧施展得淋漓尽致, 时而热情似火,时而清冷如冰,让陆尘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两人不再犹豫, 当即运转《阴阳合欢秘典》,瞬间进入了灵乳胶融的双修状態。 整整一天一夜过去。 两人不知缠绵了多少次! 陆尘满意极了,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这女人真是太懂他了! 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极品炉鼎啊! 轰! 就在又一次巔峰时刻,冷清霜体內那道坚固的瓶颈轰然破碎,周身灵气疯狂匯聚。 她要开始结丹了! 两人这才依依不捨地分开。 就在分离的剎那,天空骤然变色! 轰隆隆! 雷云匯聚,电蛇乱舞! 整个合欢宗的人都惊呆了,纷纷抬头望天。 “有人要结丹了!” 一位长老失声惊呼,满脸不可思议。 就连阵法外的天剑宗和阴山宫长老也惊疑不定: “在这种被围困的情况下,居然还有人能安心结丹?” 不过,这道雷劫规模並不大,只有区区三道天雷。 当雷霆轰然落下时, 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所有雷电在触碰到阴阳五行周天大阵的光幕时,竟如泥牛入海,被尽数吸收化解! “就这?” 陆尘感受著大阵传递来的精纯雷霆之力,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心念一动, 藉助阵法將这些雷霆之力全部引导入体! 噼里啪啦! 他体內的雷灵根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竟然再次进化,变得更加精纯强大! “赚大了!真是赚大了!”陆尘激动不已。 …… 半日后, 冷清霜顺利结丹成功,周身气息强大了数倍。 她睁开美眸,正好对上陆尘含笑的视线。 “恭喜师姐结丹成功!” 陆尘坏笑著凑近,结丹后的冷清霜气质大变,变得更加娇美动人。 “师姐,恭喜你,让师弟来帮你稳固修为吧!” 冷清霜俏脸微红,却主动迎了上去。 两人相视一笑,再次投入了没羞没臊的修炼之中。 …… 当冷清霜金丹初期的修为彻底稳固下来,陆尘这才缓缓收功。 感受著体內充盈澎湃的灵力,却依旧卡在筑基中期巔峰,死活突破不了后期,他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妈蛋!这破十灵根!简直没救了啊!” 他烦躁地揉了揉头髮, 这时,实在孤单寂寞冷的冯戮阴惻惻补充了一句: “小友,十灵根乃天地之忌,成则无敌,败则为尘!上古之后再无先例,小友还是自求多福吧!” 听到这话,本来就在气头上的陆尘, 转身就把气撒在了识海里的冯戮身上,一番友好酷刑交流后,又从他那儿榨出一门適合冷清霜的天级功法《太清玄水诀》,这才算暂时解气。 送走心满意足、赶著回去闭关巩固修为的冷清霜,陆尘倒头就睡。 次日清晨, 他神清气爽地伸著懒腰走出洞府。 一抬头, 就见到洛玄霜早已等在外面, 她身姿窈窕,气质清冷中又透著一丝成熟妇人的风韵。 “陆尘,太上长老召见,你隨我去主殿吧。” 陆尘眼睛一亮,凑上前去,坏笑著低声道: “玄霜,正事不急。你看这良辰美景,不如我们先敘敘旧?” 洛玄霜俏脸微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心头却是一盪,强自镇定道: “你这人……没个正形!太上长老还在等著呢,下次……下次再说。” 听到这近乎默认的下次,陆尘心里乐开了花! 稳了! 这位绝色师叔,算是被他彻底拿捏了! 可以继续进行深度开发! 当陆尘隨著洛玄霜踏入主殿时,里面已经吵成了一锅粥。 几位长老和峰主爭得面红耳赤: “太上长老!不能再犹豫了!据可靠消息,神元盟已经收服了幽冥殿,连御兽山都快扛不住了,我们再固守下去,就是等死啊!” “是啊!必须主动出击!趁著他们主力还未完全集结,先剪除其羽翼!” “我反对!如今敌强我弱,贸然出击,岂不是以卵击石?” 陆尘没有吭声,默默站到洛玄霜身边,饶有兴致地看起了热闹。 他一进来, 原本激烈的爭论声顿时小了不少,不少长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都带著明显的忌惮和审视。 陆尘也不在意,目光反而在殿內扫视起来。 合欢宗三十六峰中,女峰主可真不少啊! 虽然姿色气质都比洛玄霜稍逊一筹,但也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看得他眼花繚乱,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嘖嘖,不愧是合欢宗,资源就是丰富啊!” 他这肆无忌惮打量美女的眼神,自然落入了上方虞曦月的眼中。 她表面依旧清冷如雪,心中却忍不住暗啐一声: “这个登徒子,还是这副德性!” 陆尘也抬眼看向虞曦月,见她气息平稳,面色不再苍白,知道那株冰心凝魄草起了作用,伤势应该暂时稳住了。 他心中暗道: “如果再配合小爷我的纯阳本源双修一番,效果必定更好。哼,不过小爷我也是有脾气的人,这回头草,暂时还不想吃!” “够了!” 虞曦月清冷的声音响起,压下所有爭论。 她缓缓起身,元婴威压不经意间流露,让眾人心神一凛。 “我合欢宗,確实不能坐以待毙。” 她目光锐利,扫过全场: “传令下去!即刻起,由洛长老率领精锐弟子,主动出击,剿灭宗门周边天剑宗与阴山宫的据点,打通与外界的联繫,接应我宗流落在外弟子回宗!” “同时,派遣可靠长老,暗中护送资源运输队伍,务必保证宗门各项用度不受影响!” “此乃本宗生死存亡之秋,望诸位,同心协力!” “是!谨遵太上长老法旨!” 殿內眾人,无论之前有何心思,此刻全都躬身领命。 第116章 成为我的剑奴,我便饶你不死! 虞曦月令出即行! 隨后,在洛玄霜的带领下, 合欢宗一眾峰主、长老迅速集结,杀气腾腾! 陆尘自然也混在队伍里,这种热闹怎么能少得了他呢? 夜色深沉,月华如水。 此刻, 合欢宗外百里处,竟又悄然集结了上千人马。 以天剑宗罗长老为首,阴山宫、天魔门的人马为辅,但他们个个脸上都写满了不情愿和疲惫。 “唐长老,你说我们图什么啊?就这么傻愣愣地在这儿耗著?”一个阴山宫执事弟子忍不住抱怨。 “就是!他神元盟动动嘴皮子,我们就得在这儿卖命,还死伤了这么多兄弟。”旁边有人附和。 几位带队长老也是推杯换盏,借酒浇愁,心里都憋著一股火,觉得憋屈无比。 他们原本以为拿下陆尘、踏平合欢宗是手到擒来的事。 可上次惨败之后,所有人都被打怕了,也被打醒了,再也不敢轻视这个看似弱小的宗门。 可上头有令,他们又不敢不从,只能在这里硬著头皮耗著,进退两难。 就在这群人军心涣散、怨声载道之时, 刷! 洛玄霜美眸中寒光一闪,玉手挥下! “动手!” 一声令下, 埋伏已久的合欢宗精锐瞬间杀出! 十二位峰主、九位长老,外加二百多名真传弟子,如同神兵天降! 陆尘一马当先, 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抬手就是一记霸道无比的昊阳破天印! 轰! 一轮金色骄阳凭空出现,悍然砸落! 刺目的光芒將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啊!” “救命!” 仅仅一击,敌方阵营就人仰马翻,死伤惨重! 哀嚎声瞬间响成一片! “合欢宗威武!杀!” 眼见陆尘如此生猛,合欢宗眾人气势如虹,如同下山的猛虎,狠狠冲入了敌阵! “敌袭!是合欢宗!快迎敌!”天剑宗的罗长老惊得酒都醒了,嘶声大喊。 可惜,太晚了! 大战在一瞬间彻底爆发! 洛玄霜身为金丹大圆满的强者,身形如鬼魅,所过之处寒气肆虐,敌人成片地被冻结成冰雕! 其他峰主、长老也各显神通,法宝光芒纵横交错,杀得敌人节节败退! 陆尘更是如鱼得水,雪影飞刀化作道道索命银光,在人群中疯狂穿梭收割,每一次闪烁都必然带起一蓬血花! 与此同时, 一直藏在暗处的刀疤三看到这一幕,兴奋得眼睛都红了! “杀得好!少爷威武!” 这种为少爷扫清障碍的战斗,怎么能少得了他呢?! “伤我少爷者,死!” 他怒吼一声,蒙面持刀,如同復仇的煞神,从侧翼悍然杀入敌阵! 那柄大环刀挥舞得如同风车,刀气纵横,所向披靡! 杀!杀!杀! 三方合力,攻势如同狂风暴雨! 场面血腥到了极点! 法术对轰的爆炸声、兵刃交击的鏗鏘声、临死前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在绝对的实力和出其不意的打击下,天剑宗、天魔门和阴山宫的弟子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瞬间死伤惨重,士气彻底崩溃! “快逃啊!” “合欢宗太可怕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残存的敌人彻底丧失了战意,如同无头苍蝇般开始四散逃窜! 一场精心策划的围困,就此土崩瓦解! …… 就在陆尘追杀溃兵之时, 他神识一扫,忽然锁定在一处隱蔽的角落。 那里,赫然躲著两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其中一个,正是老熟人萧逸! 而站在萧逸身旁的,竟是一位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子。 此女身姿高挑,穿著一袭素白如雪的流仙长裙,青丝如瀑,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住。 她的肌肤莹白胜玉,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仙子, 眉宇间自带一股清冷孤高的剑意,宛如一柄藏於匣中的绝世名剑,锋芒內敛,却又光华难掩。 最特別的是她那双眼眸,清澈如寒潭秋水, 顾盼之间,却隱隱有剑光流转,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被那无形的剑气所伤。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首绝世的剑诗,清冷、纯粹、又带著不容褻瀆的凛然之气。 容貌与萧逸有三分相似,但那份独特的剑仙气质,却將她衬托得宛如一位超凡脱俗的女剑仙。 陆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萧家这就坐不住,开始里应外合了?此女想必就是萧家安插在天剑宗的底牌之一吧。” 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闪,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二人藏身的古树林后。 “哟,这不是萧师兄吗?还有这位仙子?躲在这儿商量什么大事呢?要不要也说给我听听?” 萧逸听到这声音,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好不容易靠著太爷爷萧天雄给的挪移符,才险之又险地溜出合欢宗大阵,找到了在天剑宗修行、刚刚出关的表妹萧韵儿。 两人正准备交换情报,商议下一步行动,谁料合欢宗竟突然杀出,他们只能仓皇躲藏。 结果…… 还是被这个煞星发现了! “陆…陆尘!” 萧逸声音发颤,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误会!都是误会!只要你肯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我萧家从此绝不再与你为敌!必有厚报!” 他知道自己绝不是陆尘的对手,只能服软求饶。 陆尘见他態度怂得这么快,正准备再戏弄他几句。 可他身旁的萧韵儿却不干了! 她刚在天剑宗闭关出来,修为已达筑基大圆满,距离凝结金丹只有一步之遥,正是心高气傲、眼高於天的时候。 见眼前这小子不过区区筑基中期,而自己一向敬畏的表哥竟对他如此卑躬屈膝,心中顿时大为不满。 她心中暗想,“定是这小子背景通天,表哥才如此忌惮。 可那又如何? 在这荒郊野岭,杀了便是杀了,谁又能知道?” 萧韵儿俏脸含霜,声音清脆冰冷, “萧逸表哥,何必与他废话!区区一个筑基中期,杀了便是!” 萧逸嚇得魂飞魄散,急忙使眼色: “韵儿妹妹!不可胡说!陆尘,这是我表妹萧韵儿,她年纪小不懂事,你千万別跟她一般见识。” 萧韵儿见表哥如此窝囊,心中更气,玉手已然按上了剑柄: “小子,给你活路你不走,那就去死吧!” 剑未出鞘,一股凌厉的剑意已锁定陆尘! 然而,就在剑意触及陆尘的剎那,她心中猛地一悸! 此人周身气息浑然一体, 看似只有筑基中期,却如深渊潜龙,给她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此人……莫非隱藏了实力?” 萧韵儿心思一转,瞬间改变了主意。 陆尘不怒反笑,眼神在萧韵儿那绝美的容顏和曼妙的身姿上流转, 语气带著一丝戏謔: “这位萧仙子,你……確定要对我动手?” 萧逸见状,双腿一软,竟“噗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 “陆尘!饶命啊!韵儿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萧韵儿被表哥这举动惊呆了,但很快冷静下来,心思急转: “能让表哥怕成这样,此人背景定然极深……一定是这样。不过,若是能控制住他,或许对我萧家大有用处!” 而且,她敏锐察觉到, 陆尘身上散发的气息十分奇特,竟隱隱牵动了她体內的先天剑心,让她產生一种莫名的悸动。 她强作镇定,扬起雪白修长的脖颈,如同高傲的天鹅,言辞犀利: “小子,我不知你究竟有何倚仗,让我表哥如此畏惧。 罢了,不杀你也可以,只要你主动交出命魂,立下魂誓,成为我的剑奴,我便饶你不死!” “剑奴?” 陆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直接笑出了声。 还真是天剑宗一贯的霸道作风! 他原本戏耍的心態,此刻却悄然改变。 这萧韵儿姿色绝顶,气质独特,宛如剑仙下凡,偏偏又桀驁不驯,这种极致的反差,確实勾起了他强烈的兴趣。 这时, 冯戮激动的声音在陆尘的识海中响起: “小友!大气运!天大的气运啊!这女娃乃是先天剑体!放在上古也是剑道宗门要抢破头的绝世天骄! 其元阴本源蕴含一丝先天庚金剑气,你若能得之,金灵根必將蜕变为『先天庚金灵根』的雏形!未来修行任何金属性功法、神通,都將事半功倍!於你未来的剑道修行,更是有无尽好处!” 其实不用这老傢伙提醒,陆尘也看出了此女的不凡,本就存了收服之心。 当然,先天剑体乃是意外之喜! 陆尘心中暗笑: “杀了?那岂不是暴殄天物? 这般绝色的女剑仙,自然要收在身边,好好教化,让她心甘情愿地献上元阴本源才对。” 第117章 第一次收女奴,陆尘心里还真有几分小激动。 陆尘目光灼灼地盯著萧韵儿, 语气轻佻却又强势: “看你长得还不错,有点资质。这样吧,小爷我大发慈悲,收你做个通房丫鬟,专门负责给我暖床捧剑!” 他话音一转, 森冷的目光扫向跪地发抖的萧逸: “至於你,萧逸!身为合欢宗弟子,竟敢勾结外敌,背叛宗门!其罪当诛!死!” “不!” 萧逸惊恐的尖叫戛然而止。 噗! 一道寒光闪过, 萧逸的头颅瞬间飞起,脸上还凝固著难以置信的恐惧,滚落在地。 “啊!” 萧韵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得花容失色,俏脸煞白,忍不住惊呼出声! 她甚至没看清陆尘是如何出手的! 一位筑基后期的修士,就这么像螻蚁一样被碾死了?! 陆尘? 等等!陆尘?! 这个名字……好耳熟! 萧韵儿猛地想起来了!瞳孔骤然收缩! 不就是那个在南域宗门大比上,正面击败了天剑宗圣子、號称同辈剑道无敌的剑无痕的……陆尘?! 天啊!怎么会是他?! 连圣子剑无痕都败在他手下,自己这点修为,在他面前岂不是如同萤火与皓月爭辉? 想到这里, 萧韵儿所有的骄傲和底气瞬间崩塌, 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她可是听说过陆尘的狠辣。 见这位高傲清冷的剑仙子终於露出了惧色,陆尘满意地笑了。 他缓步上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语气戏謔: “怎么样,我的萧仙子?现在可想清楚了?” “是乖乖交出命魂,给我当个暖床叠被的剑奴小丫鬟,换一条活路……”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著刺骨的寒意: “还是和你那不成器的表哥一样,现在就下去陪他?” 萧韵儿满眼绝望,美眸中光芒黯淡,娇躯微微发颤。 修仙界弱肉强食,谁能不惜命? 她正值芳华,剑道天赋卓绝,更不愿就此陨落。 陆尘冰冷的声音响起:“你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 这句话如同最后通牒,击溃了萧韵儿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轻颤,一滴清泪顺著脸颊滑落。 “我...我交。” 她颤抖著抬起玉手,指尖在眉心一点,一道纯净的白色光团缓缓浮现。 这正是她的本命魂印。 交出它,就意味著將自己的生死完全交到了对方手中。 陆尘满意地接过那道魂印,指尖轻触,瞬间便感受到与萧韵儿之间建立了一道不可违背的主僕契约。 从现在起,只需他心念一动, 这位高傲的剑仙子便会魂飞魄散,香消玉殞。 收服萧韵儿后,她身上那股清冷出尘的气质却丝毫未减,只是眼中的倔强和高傲全都化作了顺从。 她微微躬身,声音轻颤: “主人。” 那身白衣胜雪,身姿挺拔如剑的模样,依旧宛如九天剑仙临凡。 陆尘满意地打量著她,“很好。以后称呼我公子即可。现在,隨本公子回宗。” 萧韵儿心情复杂,却不敢有丝毫违逆:“是,公子。” 轻鬆收服萧韵儿,对陆尘来说確实是个意外之喜。 毕竟此女出身敌对家族,若不是她主动挑衅,他原本也没打算留活口。 第一次收女奴,陆尘心里还真有几分小激动。 这种感觉...確实刺激!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大程度上是见色起意。 如此绝色,又是罕见的先天剑体,杀了未免太过可惜。 留在身边,既能赏心悦目,又能助他修行,何乐而不为? “走吧。”陆尘转身,衣袖轻拂, 萧韵儿默默跟上,低垂的眼眸中情绪复杂,却终究不敢多言。 …… 另一边。 洛玄霜率领合欢宗眾人凯旋而归,大获全胜! 天剑宗、阴山宫和天魔门的人死的死,逃的逃,狼狈不堪。 当她看到陆尘身边竟跟著一位气质出尘、容貌绝美的白衣仙子时,不由得微微一怔。 这女子的姿色,竟丝毫不逊於自己! 洛玄霜心中莫名一紧,忍不住开口问道: "陆尘,这位是?" 陆尘坦然一笑: "洛长老,这是我刚收的女奴萧韵儿。放心,她的命魂在我手中,翻不起什么风浪。" 洛玄霜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看著陆尘那自信的模样,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其他峰主见到萧韵儿这般绝色,也忍不住窃窃私语: "陆尘这小子,当真是好福气啊!" "如此倾国倾城的仙子,竟甘心做他的女奴?" 回到宗门后, 萧韵儿果然寸步不离地跟在陆尘身后,儼然一副贴身侍女的姿態。 大殿主座上, 虞曦月只一眼便看穿了其中缘由。 不过她敏锐地察觉到萧韵儿体质特殊,对陆尘的修炼大有裨益,便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暗中传音: "陆尘,此女剑道天赋卓绝,既然已经收服,不妨好生培养。建议在她结婴之前,莫要取她元阴之身,否则实在可惜。" 陆尘闻言一愣: "什么?还不能吃?要等到她结婴?" 他顿时有些泄气,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心里正有些躁动,打算好好惩罚一下这个小女奴呢! 毕竟,睡服也是一种手段! 这时,冯戮的声音也在识海中响起: “小友,你那前妻说得在理。这等先天剑体,若是等她结婴之后再进行双修,对你的反哺效果才是最佳的!” 陆尘忍不住吐槽:"老东西,能不能给我留点隱私?" 冯戮无奈笑道:“老夫也是为你好啊!以我化神期的神识,这些细节自然瞒不过我。” 陆尘无语,只得淡淡回应虞曦月:"知道了。" 虞曦月见他答应,这才满意地点头,朗声宣布: "此次出战,陆尘立下大功。特赏赐落云峰,封为峰主!"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但转念一想,以陆尘展现出的实力,確实不输给任何一位峰主。 陆尘听到自己竟然有了一座主峰,而且还是以风景秀丽著称的落云峰,顿时喜出望外! "太好了!以后总算有自己的地盘了!" 他脑海中已开始规划, 落云峰灵气充沛,正好作为核心班底的根基,无论是培养亲信,还是金屋藏娇,都再合適不过! "多谢太上长老!" 他连忙躬身行礼,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第118章 要不……咱们復婚? 虞曦月雷厉风行,一道道指令清晰下达: “玉泉子,你负责重整护宗大阵外围哨岗。” “传令各峰,加强戒备,所有弟子修炼资源加倍供给。” 在她井井有条的安排下,整个合欢宗上下齐心,迅速从战时的紧张过渡到战备的有序。 陆尘带著萧韵儿去玉泉峰收拾好东西,直接搬进了风景绝佳的落云峰。 站在峰顶, 俯瞰著脚下翻涌的云海和如画山水,陆尘心情大好。 他转身, 看向身后那道清冷绝尘的身影。 萧韵儿依旧一袭白衣,身姿挺拔如孤峰上的雪松。 青丝如瀑,仅用一根素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髮丝垂落在莹白的脸颊边。 她眉眼如画,琼鼻挺翘,整张脸精致得毫无瑕疵。 最动人的是她周身那股挥之不去的凛然剑意,即便收敛了锋芒,依旧透著生人勿近的清冷孤高。 陆尘欣赏著这幅美人如画,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脸道: “萧韵儿,你既已是我的剑奴,剑道修行便不可荒废。” 他指了指紧邻自己主洞府的一处灵气充裕的侧府: “从今日起,你便在那洞府中修炼。没有我的允许,不得懈怠。” 说著, 他隨手拋过去一个储物袋,里面丹药、灵石、甚至几卷珍贵的剑道心得一应俱全。 “这些资源你先用著。修行上如果有任何疑难,可隨时来问我。” 他的算盘打得很响, 既要磨一磨这位剑仙子的傲气,也要让她这块良材物尽其用,未来才能更好反哺自己。 萧韵儿接过储物袋,神识略微一扫,美眸中顿时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诧异。 她原本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早就听说这陆尘是个好色之徒,还以为他会立刻將自己吃干抹净,沦为炉鼎玩物。 却万万没想到,陆尘非但没有动她,反而给了她如此珍贵的修炼资源,督促她精进剑道? 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微微皱黛眉,心中疑惑,却不敢表露,只能顺从低头,轻声应道: “是,公子。” 看著她那副明明满脸不甘却又不得不乖乖听话的模样,陆尘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满意极了。 他伸了个懒腰,环顾这属於自己的落云峰。 主洞府位於峰顶最佳处,推门便可见云海沉浮,落日熔金,霞光万道染红云层,宛若仙境一般。 “嘖嘖,这才叫生活嘛!” 陆尘只觉得心旷神怡,之前廝杀的疲惫一扫而空, 未来在这落云峰上养养眼、修修仙的日子,简直不要太愜意! …… 南离王朝,金鑾殿上。 一名侍卫连滚爬爬地衝进来,声音都在发抖: "陛、陛下!大事不好了!派去剿灭合欢宗的天剑宗、天魔门和阴山宫联军……几乎全军覆没了!活著逃回来的不足三成!" "什么?!" 王座上的离奎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怎么可能?一个小小的合欢宗,难道还有其他势力在背后撑腰?" 侍卫战战兢兢地回话: "回陛下,各大宗门现在都自顾不暇,根本不可能支援合欢宗。 不过……合欢宗確实有一位元婴期的太上长老坐镇,就是上次在王城现身的那位。" "哼!" 离奎重重一拳砸在龙椅扶手上,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一提到这事,他就想起那日在宴会上受到的羞辱,对陆尘的恨意更是涌上心头。 "你放心,这件事本王自会稟明师尊,请动元婴前辈亲自出手!区区一个合欢宗,本王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陛下,还、还有……"侍卫欲言又止。 "说!"离奎不耐烦地喝道,脸上写满了不可一世。 "据逃回来的弟子稟报,合欢宗不知从哪弄来一个四级防御大阵,根本破不开! 而且那陆尘……实力强得离谱,堪比金丹修士,咱们这边好几个金丹长老都死在他手上!" "什么?!" 离奎勃然大怒,一把將案几上的玉杯摔得粉碎: "一群废物!连个筑基期的小子都拿不下!" 侍卫嚇得跪伏在地,声音发颤: "陛下息怒!这都是天剑宗弟子亲口所说。如今合欢宗久攻不下,已经有不少宗门开始动摇,暗中反抗神元盟的统治了。" "可恶!" 离奎气得浑身发抖,在殿內来回踱步: "若是影响了师尊一统南域的大计,神元盟怪罪下来,我南离王朝也要遭殃!" 他忽然停下脚步, 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既然硬攻不行,那就別怪本王心狠手辣了。他陆尘不是得罪过很多人吗?是时候让这些仇家都动起来了。" “传令下去,暗中散布消息,就说陆尘身怀上古秘境钥匙,合欢宗藏著飞升机缘! 本王就不信,那些躲在深山老林里的元婴老怪和破界宗那帮老疯子还能坐得住!” …… 时光匆匆,转眼七日过去。 在陆尘的悉心调教下,萧韵儿修炼得异常刻苦。 她本就姿容绝世,如今一身白衣胜雪,剑气凛然,远远看去,真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剑仙一般。 虽然她心里对陆尘这个主人仍有千百个不服气,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没办法,命魂都在人家手里攥著, 一个念头就能让她灰飞烟灭,她哪里还敢造次? 萧家老祖得知自家最出色的后辈竟成了陆尘的剑奴,气得差点吐血! 他们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萧逸肯定是死在陆尘手里。 可如今的合欢宗上下一心,陆尘更是位高权重,还能操控护宗大阵,萧家只能忍气吞声,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陆尘也没閒著,他担心庆云城的本家陆家受到牵连,特意派人给三叔陆云鹏送去了传讯玉简和大量修炼资源,还附赠了一个三级防御阵盘。 抵挡金丹修士的进攻绰绰有余。 他现在就盼著三叔能儘快结丹,撑起陆家门面。 好在陆家势小,暂时还没被那些大势力盯上。 …… 这日,合欢宗最高峰的主殿后院。 陆尘看著虞曦月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顏,心情有些复杂。 两人曾经是最亲密的道侣,如今却透著几分生疏。 虞曦月的主魂与分魂隨著伤势好转,正在逐渐融合。 分魂对陆尘那份深深的愧疚,以及宛如心魔般难以割捨的情感,也一同涌上心头。 "陆尘,燕家堡此行凶险万分。" 虞曦月轻声开口,黛眉微皱, "如今不知多少势力都在盯著你,南离王朝对燕家堡更是掌控极严,你此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陆尘语气坚定,"多谢太上长老关心!但弟子非去不可。" "你需要什么帮助?"虞曦月轻声问道。 陆尘摇了摇头,取出一张古朴阵盘, "不必。今日前来,是要將此物交给你。这是阴阳五行轮,护宗大阵的中枢。你稍加炼化,就可以操控这座四级大阵。" 虞曦月美眸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著那枚阵盘。 阴阳五行轮! 这可是操控四级阴阳五行周天大阵的无价之宝! 陆尘就这么轻易地交给了她? 他就这般信任她?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让虞曦月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她忽然觉得,这些日子以来的默默付出,都值得了。 陆尘自然信得过她。 虽然当初解除婚契时,这女人高傲又刁蛮,但事后他渐渐明白,她其实也一直在暗中维护自己、保护自己。 和夏倾城一样,虞曦月也是值得他託付的女人。 见虞曦月这副感动得说不出话的模样,陆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忍不住开口撩拨: "怎么?感动得要哭了?要不……咱们復婚?" "你……" 听到復婚,虞曦月俏脸瞬间飞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你快去快回!有此阵盘在,守住合欢宗不成问题。" 她顿了顿, 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如今的燕家堡,说是龙潭虎穴也不为过。"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耳根子都红透了。 陆尘也惊呆了,隨即笑著摆手: "不必了,宗门需要你坐镇。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他当然知道此去危险,但他必须儘快赶往燕家堡。 那养魂木绝不能落入神元盟手中! “冯戮这老傢伙虽然烦人,但不仅是我去灵界的嚮导,他脑子里那些上古功法、丹方、秘境线索,更是无价之宝。 为了这些,这燕家堡就算是龙潭虎穴,也值得闯上一闯!” 第119章 头可断、血可流,海王的女人绝不能被欺负! 陆尘回到洞府,稍作休整, 翌日天刚蒙蒙亮,就带著萧韵儿乘坐灵舟悄然出发。 如今的萧韵儿在陆尘和冯戮的指点下,修为精进不少,一身剑气愈发凝练,倒是个不错的帮手。 燕家堡距离合欢宗不过数千里之遥,以灵舟的速度,三日便能赶到。 飞行途中,陆尘神识全开,警惕地扫视四周。 他早已施展了从冯戮那里压榨而来的《千面幻形术》,不仅容貌大变,连气息都彻底改变,自信元婴以下无人能识破。 唯独他身边的萧韵儿有些扎眼。 此女一袭白衣,身负长剑,气质清冷如仙,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不过她好歹顶著天剑宗弟子的身份,应该问题不大。 就连萧韵儿也忍不住频频侧目打量陆尘。 如果不是能清晰感应到陆尘体內有自己的命魂,她绝对认不出眼前这个相貌平平、气息毫无特点的男人,就是那个囂张霸道的大淫贼陆尘。 "这傢伙的易容术,当真是精妙绝伦!"她心中暗嘆。 ……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燕家堡坐落於青峰城外百里处的群山之间,陆尘在城外收起灵舟,带著萧韵儿步行入城。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青峰城与燕家堡关係紧密,说是燕家堡的外围势力也不为过。 想要去燕家堡,就必须要先进入青峰城! 此刻, 城內修士络绎不绝,散修、各宗门弟子混杂其中,燕家堡的子弟更是隨处可见。 令人意外的是,即便太子妃燕青鸞已然香消玉殞,燕家堡却似乎並未伤及根本,依旧秩序井然。 可见其实力底蕴之深, 毕竟,能与南离皇室联姻的修仙家族,绝不简单。 陆尘带著萧韵儿穿行在街道上,正准备前往燕家府邸打听情况,目光却被前方一阵骚动吸引。 只见人群中央, 一位妙龄女子正被几个身著神元盟服饰的修士团团围住。 那女子约莫二九年华,身著一袭水蓝色渐染罗裙,身姿纤细柔弱,宛如风中细柳。 她有一张与燕青鸞极为相似的容顏,却更显青涩稚嫩,肌肤白皙,眉眼如画,琼鼻秀挺,唇瓣是淡淡的樱粉色。 但与燕青鸞那份雍容华贵不同,她眉宇间笼罩著一层化不开的轻愁,一双秋水明眸中含著三分惊恐、七分倔强,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此刻, 女子正被那几个神元盟修士围在中间,为首的三角眼修士语气轻佻: "青瑶仙子,別给脸不要脸!我们厉公子请你过府一敘,那是看得起你燕家!" 燕青瑶紧咬下唇,声音坚定: "抱歉,我身体不適,不便前往,还请回稟厉公子,恕难从命。" "这可由不得你!" 三角眼修士冷笑一声,伸手就要强拉。 周围行人纷纷侧目,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谁不知道如今青峰城已是神元盟的天下? 燕家尚且低头,谁敢触这个霉头? 陆尘眼睛微眯,瞬间就猜出了此女身份。 燕青瑶? 好傢伙! 这可不就是太子妃燕青鸞临终前託付给自己的那个妹妹吗? 居然敢动我海王陆尘的女人! 这一刻,陆尘的护短之心瞬间上头。 海王准则第六十九条: 头可断、血可流,海王的女人绝不能被欺负! 他心念一动,瞬间就有了主意。 就在三角眼修士的手即將碰到燕青瑶的瞬间, 陆尘装作慌慌张张地从旁边衝出,不小心撞在了另一个神元盟的马脸金丹修士身上。 "哎哟!对不住,对不住!这位道友,是在下没看路!" 陆尘连连拱手道歉,看起来惶恐不安,暗中却让冯戮释放出一丝堪比化神期的神识威压,精准地笼罩在那马脸修士身上。 "噗通!" 那马脸修士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威压嚇得魂飞魄散! 双腿一软,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燕青瑶面前! "元、元婴老怪?" 他声音发颤,整个人都懵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傻眼了。 陆尘则趁机大声喊道:"哎呀!这位神元盟的大人,就算青瑶仙子不愿赴约,你也不必行如此大礼啊!这多不好意思!" "小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三角眼修士又惊又怒,狠狠瞪向陆尘。 燕青瑶也愣住了,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金丹修士,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陆尘却已经转向她, 露出一个憨厚老实的笑容: "青瑶师妹!师兄可算是找到你了!师尊命我前来给你送些丹药,你上次不是说需要玄元丹稳固修为吗?我这儿正好带了几瓶!" 他一边说著,一边不著痕跡地上前一步,恰到好处地挡在了燕青瑶与神元盟修士之间。 同时从怀中取出三个玉瓶,里面装著他亲手炼製的玄元丹。 瓶塞一开, 浓郁的药香顿时瀰漫开来,纯度之高令人震惊。 燕青瑶先是一怔,待嗅到那精纯的药香,再看到陆尘暗中递来的安抚眼神,冰雪聪明的她立刻心领神会。 她顺势接过丹药,微微頷首,声音轻柔: "有劳师兄专程送来。青瑶感激不尽。" 两人这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神元盟几人见状,顿时有些摸不著头脑。 这小子看起来平平无奇,但隨手就能拿出如此纯净的三品玄元丹,莫非燕青瑶背后真有高人撑腰? 马脸修士连忙传音:"徐师弟,不可鲁莽!我在这小子身上感受到了元婴前辈的威压,比神元盟的两位长老还要强!" "什么?" 三角眼修士眼神闪烁,权衡片刻后,终究不敢冒险。 他狠狠瞪了陆尘一眼,撂下句狠话: "哼!燕青瑶,今日算你走运!我们走!" 看著神元盟几人灰溜溜离开的背影,陆尘嘴角微翘。 这一波英雄救美,完美! 连一旁的萧韵儿都看傻眼了。 这傢伙到底做了什么? 还有,他到底是谁? 居然能把神元盟的人嚇成这样? 要知道现在整个南域,神元盟的人可是横著走都没人敢管的! 见神元盟的人悻悻离去,燕青瑶这才鬆了口气。 那个厉血河的侄子厉长空,原本痴迷的是太子妃燕青鸞。 离奎为了討好厉血河,本打算將燕青鸞送给他,谁料燕青鸞自绝身亡。 如今厉长空又盯上了燕青瑶,这些时日一直缠著她不放。 想起姐姐的死,燕家堡上下却连一声都不敢吭,燕青瑶只能夜深人静时偷偷落泪。 她抬眸望向陆尘, 眼中带著感激和好奇,盈盈一礼: "方才多谢公子出手相助。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陆尘微微一笑,笑容中带著几分神秘: "青瑶仙子不必客气,路见不平罢了。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 "好。" 燕青瑶轻声应下,目光却不自觉被陆尘身旁的萧韵儿吸引。 好一位气质出尘的仙子! 那份清冷孤高的剑意,让她都不由得为之惊艷。 陆尘找了家清雅的酒馆,要了个雅间。 待眾人落座后,他开门见山: "青瑶仙子,其实我们之间也算有些渊源。" 说著, 他取出了燕青鸞临终前託付的那枚玉简: "这个,你一看便知。" 燕青瑶接过玉简,神识探入的瞬间, 姐姐熟悉的身影和声音立刻浮现在脑海中: "青瑶,当你看到这份玉简的时候,姐姐应该已经不在了…… 姐姐已经没有选择了。为了不拖累家族,我只能这么做。 你从小就聪慧懂事,爹娘和弟弟们,以后就拜託你照顾了。 这位公子名叫陆尘,是合欢宗弟子,也是本届南域宗门大比的第一名。但他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姐姐在临走前,窥探到他的一丝命格,他气运浩瀚如海,深不可测。 我將你託付给他,並让父亲拿出养魂木作为你的嫁妆。只有这样,我们燕家堡才能在这场风波中保全。 好了青瑶,姐姐不后悔。希望来生……我们还能做姐妹。" "姐姐!" 燕青瑶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娇躯微微颤抖,泣不成声。 陆尘在一旁静静地看著,没有出言安慰。 他知道, 此刻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不如让她好好发泄心中的悲痛。 第120章 从今日起,青瑶便是你的道侣,此生,不离不弃! 一炷香后, 燕青瑶缓缓抬起头, 美眸中虽然还带著泪光,目光却已经变得无比坚定。 姐姐在遗言中说得清清楚楚,她向来相信姐姐。 家族珍藏的那截养魂木,乃是能稳固神魂、甚至滋养元婴的天地奇珍,不知多少势力暗中覬覦。 姐姐竟然同意將它作为嫁妆,既是为她寻一份依靠,更是希望能藉此宝物,为风雨飘摇的燕家堡求得一线生机! 她深吸一口气, 起身对著陆尘盈盈一拜,声音轻柔却异常清晰: “陆公子,姐姐的安排,青瑶明白了。 从今日起,青瑶便是你的道侣,此生,不离不弃!” “噗!” 一旁的萧韵儿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听到这话,差点没当场喷出来! 她瞪大了美眸,难以置信地看著燕青瑶。 什么情况?! 这位容貌气质丝毫不逊於自己,甚至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燕家仙子,竟然就这么……这么直接倒贴了?! 还是当著她的面! 这个大淫魔到底有什么魔力? 难道这些仙子眼睛都瞎了吗? 还是被他下蛊了!? 陆尘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搞得一愣,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看著眼前女子那微红的眼眶和故作坚强的模样,心头莫名一软。 他乾咳一声, 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咳咳,青瑶仙子啊,这个……道侣之事非同小可,不必如此著急。 我们可以先相处看看,慢慢培养感情,顺其自然就好。” 他陆尘虽然风流,但还不至於趁人之危。 然而, 燕青瑶却像是认准了他一般。 接下来,她当真以未来道侣的身份自居,主动带著陆尘在青峰城中游览,仿佛暂时忘却了家族的烦恼和姐姐离世的悲伤。 俏脸上甚至偶尔会露出一丝浅笑,如同冰雪初融,明媚动人。 这可苦了一旁的萧韵儿。 她像个侍女一样跟在两人身后,看著前面那对璧人言笑晏晏,自己却像个多余的电灯泡。 尤其是陆尘那傢伙, 时不时逗得燕青瑶掩嘴轻笑,两人之间那股融洽的氛围,简直不要太刺眼! “可恶……这淫贼绝对是故意的!” 萧韵儿气得暗自磨牙,绝美的脸颊不自觉地微微鼓起。 “带我出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他怎么骗无知少女吗?” 她感觉自己快被这无声的狗粮餵饱了! 而陆尘, 在与燕青瑶的相处中,確实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轻鬆和悸动。 这丫头纯净剔透,偶尔流露出的依赖和娇羞,让他仿佛回到了少年时代,体验到了那种纯粹的心动。 那是一种如同初恋般的美好感觉。 这让他心中一时有些复杂。 但这份复杂仅仅持续了一瞬,便被海王的本能压下。 “咳,想什么呢!” 陆尘立刻在心中义正词严地告诫自己: “我可是要成为绝世海王的男人!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只是基本原则!” “对,没错!我陆尘行事,向来目標明確!帮她,护她,娶她,都只是为了那截养魂木! 这波是战略性联姻,只是为了修炼而已!绝对不是因为心动!” 嗯,一定是这样! …… 一日之后。 陆尘对燕青瑶已然熟络。 这女子容貌绝丽,身姿窈窕,性情更是纯真温婉,宛如一张未经沾染的白纸,完美契合了他心底对於初恋的所有幻想。 如今,也该到见家长这一步了。 燕青瑶领著陆尘和萧韵儿,径直前往燕家堡本营。 三人行至青峰城深处, 只见一片巍峨壮丽的建筑群,依傍群山,绵延百里。 云雾繚绕间,灵气氤氳,气象万千。 “好一处钟灵毓秀的风水宝地!” 陆尘不禁由衷讚嘆, “燕家能在此地开枝散叶,想不兴盛都难啊。” “走吧,陆尘哥哥,我们回家。” 燕青瑶轻声唤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依赖。 她自己也未曾料到,起初只当是为家族存续做出的牺牲,可在与陆尘短短一日的相处中,竟不自觉被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所吸引。 他虽然长相平平,但时而风趣,时而温柔,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让她莫名心安。 此刻,她已深信不疑, 姐姐用生命为她指引的这条路,便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 燕家堡能有昔日荣光,全靠姐姐当年以自身幸福为代价,换来的南离皇室联姻。 一行三人步入气势恢宏的堡內主厅。 一位虎背熊腰、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早已等在那里,他目光如电,周身散发著久居上位的强横气息。 “爹,我回来了。”燕青瑶快步上前。 “胡闹!” 男子眉头紧锁,语气带著责备,更藏著浓浓的关切, “你这丫头,又私自跑出去!如今外面何等凶险,你若出了事,让爹如何向你姐姐交代?” 他的目光隨即扫向燕青瑶身后的陆尘与萧韵儿, 带著审视:“这二位是?” 陆尘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微微拱手: “晚辈陆尘,拜见燕前辈。” 一旁的萧韵儿却依旧清冷如雪,纹丝不动,仿佛眼前的一切与她无关。 反正在陆尘眼里,她就是个隱形人。 燕青瑶她爹,名叫燕北啸,正是燕家堡堡主! 燕北啸爽朗一笑,正想客套几句,脸色却瞬间骤然大变! “陆尘?!哪个陆尘?!” 他瞳孔一缩,周身气势隱隱波动。 燕青瑶见状,急忙上前,拉住父亲的衣袖,嘴唇微动,已是暗中传音入密。 无人知晓她具体说了什么。 只见燕北啸脸上的神色,先是极度震惊,隨即转为难以置信,最终化为一种极其复杂的凝重。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陆尘身上,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竟是此子!合欢宗弟子陆尘,虽是惊才绝艷,但也是神元盟的眼中钉! 將青瑶和家族命运繫於他身,不知是福是祸?” 可想到大女儿燕青鸞的嘱託,他目光坚定。 “罢了!青鸞,爹信你!” 燕北啸眼中的锐利化作审视, 他见陆尘虽作寻常打扮,但气息深沉如渊,站在那里自有一份云淡风轻的从容。 燕北啸心中暗赞,脸上已是堆起了爽朗笑容: “哈哈哈!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陆尘贤侄,欢迎你来我燕家堡! 既是一家人,你叫我一声伯父便是!” “燕伯父。”陆尘当即微笑应下。 燕北啸对合欢宗近况岂能不知? 传闻此子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如今更贵为一峰之主,声名赫赫。 將女儿许配於他,也不算委屈。 更重要的是,他选择无条件信任自己的大女儿燕青鸞。 “青鸞,我可怜的女儿……” 燕北啸心中默念,豪气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愴, “你既以性命为代价,为家族指出这条路,为父,就再依你一次! 但愿此子,真能扛起我燕家堡的未来!” 这时, 一位风姿绰约的美妇人款款走来,正是燕青瑶的母亲。 陆尘眼前一亮,心中直呼好傢伙! 他现在算是明白燕青鸞、燕青瑶两姐妹为何都生得如此国色天香了。 原来, 根源全在这位丈母娘身上啊! 先前觉得苏灵儿的母亲杨玉嫻已是绝色,没想到这位岳母大人竟也毫不逊色! “晚辈陆尘,拜见伯母。”他连忙行礼。 美妇已从丈夫处知晓情况, 看向陆尘的目光极为柔和亲切,越看越是满意: “好孩子,不必多礼,快坐,快坐。” 不知为何, 她一见陆尘便觉得投缘,仿佛此子就该是燕家堡的女婿! 一时间, 陆尘倒被这过於热情的氛围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燕北啸是个爽快人,直接切入主题: “陆尘贤侄,青瑶既心甘情愿与你结为道侣,我这边没有异议! 你们的事,就这么定了!” 他话锋一转,略沉吟道: “至於那养魂木……乃是家族重宝,我还需费些唇舌去说服几位守旧的族中长老。 贤侄你若不急著回合欢宗,不妨就在我燕家堡暂住几日。” 第121章 我的好岳父啊,你可真是太懂我了! 听到养魂木,陆尘心头一喜, 这岳父大人,够意思! 太爽快了! 他当即笑道:“那一切就有劳伯父了!” 一旁的燕青瑶听到父亲亲口敲定,一颗芳心怦怦直跳,羞涩地低下头,脸颊飞起两抹红云。 既已是一家人,陆尘也不再遮掩。 他心念一动, 周身骨骼发出细微轻响,面容如水波荡漾,瞬间恢復了原本的容貌。 真容一现,剑眉星目,俊逸非凡, 周身那股飞扬自信的气质更是夺目! “!!!” 厅內几人皆是一愣。 陆尘抱拳笑道: “实在抱歉,晚辈仇家不少,入城时不得已偽装了一番,还请伯父伯母勿怪。” 燕北啸心中剧震: “好高明的易容术!连我这金丹后期都未能看破半分!此子……果然深不可测!” 美妇则是眼睛一亮,笑得愈发慈爱: “无妨无妨,恢復了便好!我这女婿,当真是一表人才,俊得很!” 燕青瑶更是看得痴了,心如擂鼓,声若蚊吶: “他、他原来……生得这般好看……”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耳根都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燕北啸收敛心神,嘆了口气,语气沉重了几分: “贤侄,不瞒你说,你虽是天纵奇才,合欢宗如今也声势大振,可我燕家堡,如今確也是风雨飘摇啊。” 陆尘神色一正,语气斩钉截铁: “伯父放心!既承下这份渊源,我陆尘在此立誓,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必尽全力护燕家堡和青瑶周全!” 他话语中的坚决担当,让燕青瑶母女一阵心安。 听得一旁的萧韵儿都暗自感慨,“这傢伙好像还挺有担当的。” 燕北啸深深看了陆尘一眼,重重点头,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他信女儿的眼光,也欣赏陆尘的气度。 可陆尘要面对的,是神元盟那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个横跨数州、元婴老怪辈出的超级势力! 前路,註定是腥风血雨! 但眼下,燕家堡已被逼到悬崖边上, 除了將全族命运押在这个年轻人身上,他们已经別无选择! 陆尘说完,隨手递出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语气轻鬆: “一点心意,伯父伯母拿著用,就当是见面礼。” 燕北啸疑惑接过,神识往里一探,整个人猛地一震,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这、这是?!” 只见储物袋里,丹药堆得像小山一样! 二品聚灵丹少说也有数千枚,三品玄元丹更是密密麻麻,粗看不下千枚! 更別提那些灵气逼人的灵果灵药,许多连他都叫不出名字! 赫然是上古灵药! 最让他震惊的是, 这些玄元丹居然颗颗圆润饱满,丹晕流转,药性赫然达到了惊人的九成! “九成药性的三品玄元丹!还、还有这么多?!” 燕北啸声音都在发颤,捧著储物袋的手都有些抖, “贤侄,你这见面礼……也太、太嚇人了吧!” 陆尘摸了摸鼻子,他真没想到对方反应会这么大。 毕竟,自己是个十灵根的怪胎,吃丹药事倍功半,效果微乎其微。 早已走上了…… 呃,与眾仙子共参大道、互助共贏的捷径。 这些丹药都是他平时炼著玩的,灵泉空间里的药材一茬接一茬地长,他都快愁没地方放了。 可陆尘忘了, 九成药性的三品玄元丹,放在外面可是连元婴老怪都要心动的好东西! 寻常金丹修士能弄到几颗七成药性的都要谢天谢地了。 他这一出手就是上千颗,简直是要把人嚇出心臟病! 陆尘面不改色,只是撒谎, “呃,这些都是我师尊给我的。他老人家是个炼丹师,平时就爱炼这些丹药,我那儿都快堆不下了。” “师尊?炼丹师?!” 这话一出,不止燕北啸,整个大厅的燕家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能隨手拿出这么多顶级丹药,陆尘的师尊,恐怕是一位隱世的元婴老祖,而且还是地位尊崇的炼丹大师! 难怪陆尘敢和神元盟叫板,原来背后站著这样一尊大佛! 燕北啸再看陆尘时,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的担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狂喜和庆幸! “好!好!好啊!” 他激动得连说三个好字,用力拍著陆尘的肩膀, “有贤婿这句话,有尊师这座靠山,我燕家堡有救了!” 陆尘尷尬一笑,趁热打铁: “伯父,这些资源你们儘管用,儘快提升实力。如今南域大乱,神元盟四处强势镇压,很多宗门的元婴前辈都出关了,他们一时半会儿还腾不出手来对付我们。” “我明白!” 燕北啸重重点头,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目光灼灼地看著陆尘, “贤婿,你们合欢宗的情况我也知道一些,听说你小子……咳咳,红顏知己不少,还已经有了好几位道侣。” 他顿了顿,语气异常郑重: “我们修仙之人,本不拘这些小节!只要你以后真心待青瑶,其他的,伯父都没有意见!” 陆尘心中一惊,忍不住感慨: 我的好岳父啊,你可真是太懂我了! 他立刻正色,斩钉截铁地保证: “伯父放心!我陆尘在此立誓,此生绝不负青瑶!燕家堡的事,就是我的事!” …… 陆尘就这样在燕家堡暂住下来,每日好吃好喝被伺候著。 萧韵儿依旧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头傀儡,寸步不离地跟著,却始终一言不发。 陆尘也懒得搭理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此女骨子里的那股不服的反骨。 既然如此,那就再多磨一磨她的性子。 一夜过去, 陆尘神清气爽地推开窗户,窗外云海翻腾,群山如黛,风景绝佳。 燕青瑶端著一盏灵茶走来,轻声问道: “陆尘哥哥,你家里的那几位姐姐……她们好相处吗?” 陆尘闻言会心一笑。 倾城老婆大气雍容,別说她已经去了灵界,就是她在也定然不会介意。 冷清霜早已对他千依百顺! 虞曦月嘛……这女人自己想介意都没机会,他还在考虑要不要吃这口回头草呢。 至於那位绝色师叔洛玄霜,她的性子还没有完全吃透,確实有点拿不准。 陆尘心中暗道,嘴角微翘, “不过没关係,大不了多找她深入修炼几次,总能堵住她的嘴!” 想到这里, 陆尘转头对燕青瑶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 “放心吧,我家青瑶这么乖巧可人,她们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那就好。”燕青瑶甜甜一笑,放下心来。 这一笑如百花盛开! 与夏倾城和虞曦月的美完全不一样! 看著眼前这张与燕青鸞极为相似的花容月貌,陆尘心中也不免感慨。 燕青鸞那个女人精於算计,最终却连自己也算了进去。 如果不是自己急需养魂木救治冯戮,他还真不愿意蹚进燕家堡这趟浑水。 然而,燕家堡的平静很快被陆尘的到来打破。 以三长老燕北山为首的数名族老,竟联合起来,强烈反对这门婚事,更坚决不同意交出养魂木! 议事厅內,气氛剑拔弩张。 燕北山鬚髮皆张,义正词严地指著陆尘: “堡主!我燕家堡世代清誉,岂能將嫡系明珠,下嫁给一个合欢宗弟子? 此事若传出去,我燕家还有何顏面在南域立足? 更何况,那养魂木乃镇族之宝,岂能轻易送人? 我看此子就是覬覦我燕家宝物,巧言令色,其心可诛!” 他话说得冠冕堂皇,眼神却闪烁不定。 第122章 礼成!送入洞房! 陆尘坐在客座之上,神色淡然,仿佛眼前这场针对与他无关。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然而, 他识海深处,却已经掀起波澜。 “小友!有人想要断老夫生路!你快速速出手啊!” 冯戮的怒吼声如同惊雷炸响。 养魂木关乎他残魂存续,现在有人跳出来阻挠,他怎么能不急? 这位曾经的化神老怪,即便如今只剩下残魂,其神识也绝非在场眾人所能想像。 他强横的神念无声无息地扫过,如天威降临。 甚至连对方藏在指尖的储物戒指,其內部空间都被他轻易窥破! “呵,果然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冯戮的声音带著冰冷的嘲讽,“此人早已被神元盟那个叫厉长空的小辈收买,暗中传讯的玉简,还有收受的丹药、灵器,赃物俱在,证据確凿! 他们想拿你未来的小娘子,去换自己的荣华富贵!” 所有阴私勾当,在这位老怪物面前,全都无所遁形,被彻底掌控。 闻言,陆尘淡淡一笑, 果然,他就知道冯戮这老傢伙根本坐不住! 这下,不就好解决了! 燕北啸气得浑身发抖,面色铁青:“三长老!你……!” 眼看父亲被族老逼迫,燕青瑶急得眼圈发红,玉手紧紧攥著衣角。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 陆尘却忽然轻笑一声,缓步上前。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燕北山,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三长老口口声声为了燕家清誉,却不知,你私下收受神元盟厉长空的丹药法宝时,可曾想过燕家的处境?” “你……你小子在胡说些什么!” 燕北山脸色骤变,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厉声喝道, “黄口小儿,安敢在此污衊老夫!” “是不是污衊,一试便知。” 陆尘话音未落,身形如鬼魅般倏忽而动!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他已出现在燕北山面前! “小辈你找死!” 燕北山又惊又怒,他乃金丹中期修为,反应极快,枯瘦的手掌瞬间变得漆黑,带著腥风抓向陆尘面门。 正是他苦修的毒功黑煞手! 然而,陆尘不闪不避,左手快如闪电,后发先至,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命门。 一股灼热霸道的纯阳真气瞬间涌入,如同烈阳融雪,竟將他凝聚的黑煞毒气生生逼回体內! “呃啊!” 燕北山只觉得经脉如遭火焚,惨叫一声,浑身气机瞬间溃散! 与此同时, 陆尘右手看似隨意地在他储物戒指上一拂。 啪嗒! 几样物品掉落在地,正是神元盟特有的丹药和法宝,以及一对寒光闪闪的利爪极品灵器! 物证確凿! “现在,还有人觉得我是污衊吗?” 陆尘环视全场,声音不大,却带著一丝莫大威严。 整个议事厅死一般寂静! 所有族老都目瞪口呆,背后冷汗直冒。 他们不仅震惊於三长老的背叛,更恐惧於陆尘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和心机! 金丹中期的三长老,在他手下竟走不过一招?! 他是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的? 这份手段,简直深不可测! 燕北啸死死盯著地上那几样刺眼的赃物,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他背后瞬间被冷汗浸湿,一阵后怕席捲全身。 如果不是陆尘今日当眾揭穿,任由三长老这般勾结神元盟,一旦处理不好,整个燕家堡必將迎来灭顶之灾! 到时候,他们连选择站队的资格都没有,就会成为被双方共同碾碎的棋子! 他原本以为陆尘只是个天赋惊人的后辈,或许背景深厚。 可直到此刻, 燕北啸才真正见识到此子的可怕! 那深不见底的实力,弹指间镇压金丹中期的三长老。 那洞若观火的智谋,竟连如此隱秘的勾结和赃物都了如指掌! 这份心机、这份手段,简直骇人听闻!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当是真龙也!” 一个声音在燕北啸心中狂吼。 他看著陆尘那依旧云淡风轻的模样,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乃至整个燕家堡,或许都远远低估了这个年轻人! “正好,藉此良机,剷除异己,整合家族!” 燕北啸杀心一起,此事关乎家族存亡,他痛下决心,不再犹豫! “燕北山,你这个叛族之徒,留之何用!” 他怒目圆睁,声如雷霆,金丹后期的修为轰然爆发! 他猛地祭出一柄重刀,刀身寒光乍现,手起刀落! “噗嗤!” 寒光闪过,燕北山的人头落地,脸上还凝固著惊恐与难以置信。 整个议事厅,死一般寂静! 所有族老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此刻,再无一人敢有意见。 他们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经此一事, 燕家堡內所有潜在的、明面上的反对声音,彻底烟消云散。 燕青瑶紧紧站在陆尘身后,仰望著他挺拔如山岳的背影,美眸中异彩连连,充满了倾慕和安全感。 陆尘不仅天赋绝世,更是智谋超群,杀伐果决,在她和家族最危难的时刻,以如此强势的姿態,扫清了一切障碍! 至此,她那颗纯净的芳心,已彻底繫於陆尘一身,此生此世,再无半分动摇! 陆尘心中冷笑。 此举既扫清了获取养魂木的障碍,又何尝不是一次对燕家堡的彻底立威? 唯有恩威並施,让他们见识一下自己的手段,才能让这群人真正归心,为他所用。 …… 入夜时分, 燕家堡张灯结彩,一场盛大而温馨的婚宴正在举行。 虽然没有广邀宾客,仅限族人参与,但堡內处处洋溢著喜庆之气。 红绸高掛,笙乐悠扬。 新郎陆尘一袭大红喜服,更衬得身姿挺拔,俊逸非凡。 新娘燕青瑶凤冠霞帔,在侍女搀扶下缓步而来,虽容顏被团扇遮掩,但那窈窕身段和流露出来的绝美姿態,已让满堂生辉。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陆尘还是头一回经歷这么正式的婚礼,以前都是情到浓时便水到渠成。 此刻虽然有些不习惯,但看著身旁娇羞动人的新娘子,他心中也涌起一股別样的郑重和喜悦。 “礼成!送入洞房!” 在眾人的欢呼与祝福声中, 陆尘牵著红绸的一端,引著燕青瑶走向精心布置的婚房。 人群之中,萧韵儿望著那一对璧人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失落悄然蔓延。 这一路同行, 她亲眼见证陆尘的深不可测和担当,更无法否认,自己早已习惯甚至贪恋他身上那股令人心安的气息。 此刻, 她竟不由自主地幻想, 那凤冠霞帔下的人若是自己…… 这念头刚一浮现,就把她嚇了一大跳! “萧韵儿,你疯了吗!” 她猛地惊醒,用力掐了自己一下,在心中暗骂: “那陆尘就是个强占你命魂的大淫贼!杀害表哥的大恶人!你怎可对他生出这等荒谬念头!” 可那目光, 却仍不由自主的追隨著那道渐行渐远的红色身影,久久无法收回。 最后, 所有纷乱心绪都化为一句无力又烦闷的抱怨: “陆尘!你这傢伙,真是討厌!” 第123章 娘子得了老祖真传,以后修为必定一日千里。 洞房內,红烛高燃, 暖色的光晕將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旖旎的氛围之中。 燕青瑶安静地坐在铺著大红锦被的玉床边缘, 她的凤冠已被取下,如瀑青丝柔顺地垂落,精致动人。 灯光下,她肌肤如雪,俏脸宛如初春桃花。 一双秋水明眸含羞带怯,长睫微颤,樱唇轻抿, 那副既紧张又期待的娇柔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怜爱。 她身著一袭嫁衣,布料紧贴身躯,曲线完美。 胸前弧度饱满傲人,纤腰往下,是丰腴圆润,这足曼妙身姿足以令眾生倾倒。 陆尘站在不远处,心情確实有些复杂。 说实话, 这门亲事来得实在太快了,更像是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 他虽然自认是个遵循本心的无情海王, 但燕青瑶这丫头,纯净乖巧,是个值得珍惜的好姑娘。 “既然已结下这道因果,我自然要善待於她。” 陆尘心中略显犹豫, “如今,她是筑基后期修为,不如今晚,就借著《阴阳合欢秘典》的玄妙,助她突破到筑基大圆满吧。她这么乖巧,应该不会拒绝才对!” 想到合欢宗这位创出此等妙法的先祖,陆尘心中不由再次感慨, 此法,当真是解决了自己十灵根修炼的大难题! 想到这里,他看向燕青瑶的目光,也不禁带上了几分灼热。 “青瑶。” 他声音低沉,走到床边。 “陆尘哥哥……” 燕青瑶声音很轻,她娇躯微颤, 却勇敢地抬起眼眸,眼中是全然的信任和託付。 一切水到渠成。 红烛摇曳,罗裳轻解,露出其下更为惊人的玉体雪肤。 当两人真正灵汝交融,运转《阴阳合欢秘典》时,陆尘心中再次一震。 此女给他的感觉, 竟然与夏倾城、虞曦月、冷清霜和洛玄霜全都截然不同! 如果说其他几女或清冷,或丰润、或甘腴! 那燕青瑶就是一种极致的苞满和井致,仿佛一块绝世温玉,蕴藏著无穷的生机韧性。 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当真是……极品鼎炉啊!” 陆尘心中暗自讚嘆, 修炼动作却不自觉更为强势,引导著两人共同去攀登那修炼之峰。 …… 经过一夜的灵汝交融,燕青瑶周身灵气澎湃,修为水到渠成,一举突破至筑基大圆满! 而陆尘也感觉体內灵力充盈澎湃,灵海又壮大了几分。 他满脸愜意,按照这个进度,再与自家娘子努力修炼个百八十回的,突破筑基后期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陆尘哥哥,” 燕青瑶依偎在他怀中, 俏脸带著初为人妇的娇媚,还有修为突破的欣喜,美眸含羞: “原来你们合欢宗的秘法,竟如此玄妙呀!这样下去,那我以后修炼岂不是再也没有瓶颈了?” 陆尘看著她那纯真又满足的模样,心头一软,捏了捏她的鼻尖: “傻丫头,这不过是最基础的罢了。你我之间,还有更多精妙高深的功法尚未解锁呢。 有为夫在,別说结丹,就是元婴之境,也必定让你轻鬆达成。” “嗯!” 燕青瑶幸福点头,隨即想起正事, “对了,我爹传讯,说今日便开启祖祠,让我带你进去取养魂木。” 陆尘精神一振,总算等到这一刻了! 他不禁在心中感慨: 为了这块养魂木,自己真是兜兜转转,又是英雄救美,又是当眾立威,接著明媒正娶,洞房花烛…… 这波,可真是一波三折,不容易啊! 他识海深处, 冯戮早已激动得抓耳挠腮,连残魂都不稳了: “小友!大恩不言谢!待老夫魂魄稳固,定当对你倾囊相授。” “行了行了,老傢伙,省点力气吧,马上就能解决你的后顾之忧了。” 陆尘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根本不相信这个老傢伙的忠心。 自己想要什么,直接上刑,效果立竿见影! 不得不说,这满清的酷刑,还真他娘帮了自己不少忙! …… 很快 在燕北啸的亲自引领下,两人穿过重重禁制,来到燕家堡最深处。 一座古老而恢弘的石殿映入眼帘,正是燕家祖祠。 殿门由千年寒铁木所制,其上雕刻著无数玄奥的符文禁制和燕家歷代先贤的画卷,充满了岁月的厚重感。 “开!” 燕北啸面色肃穆,与几位族老同时打出法诀。 沉重的殿门缓缓开启,一股苍茫、浩瀚的气息扑面而来。 燕青瑶带著陆尘步入其中,视野豁然开朗。 祖祠內部空间远比外界见到的开阔,仿佛自成一方天地。 无数散发著柔和光芒的命牌悬浮於空,如同夜空星辰,静謐神圣。 最深处, 一尊高大的白玉雕像巍然屹立, 那便是燕家万年前的飞升老祖,燕凌云! 雕像虽无言,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无上气度,令人心生敬畏。 这时,冯戮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嘖嘖,没想到这小小燕家,祖上竟出过飞升之人!这祠堂的构筑之法,暗合周天星辰,有点意思……” “小友,你此番因果,结得或许比你想像中的更深。” 陆尘目光一凝,也是暗自感嘆。 “青瑶,你去吧。养魂木便供奉在老祖雕像前的祭坛上。” 燕北啸轻声道,眼中带著期盼。 燕青瑶深吸一口气,在陆尘鼓励的目光中,缓步走向祭坛。 她对著老祖雕像恭敬地行了三跪九叩之大礼。 就在她叩拜完毕, 准备起身取木的瞬间,异变陡生! 轰! 老祖雕像的双眼骤然亮起, 射出两道柔和却无比精纯的白光,瞬间將燕青瑶笼罩! 就在白光入体的剎那,燕青瑶闷哼一声,娇躯微颤,脸上浮现痛苦之色。 那庞大的信息几乎要撑爆她的识海! 燕北啸脸色大变,正要上前,却被陆尘抬手阻止。 “这是……老祖传承?!” 燕北啸见状,失声惊呼,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只见, 无数玄奥的符文自白光中涌现,如同拥有生命般,疯狂涌入燕青瑶的眉心。 她紧咬银牙,体內灵力奔腾,气息节节攀升, 脑海中浮现出一篇名为《凌云飞仙诀》的完整传承,以及一门名为 《凌云剑指》 的强大神通!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白光才缓缓散去。 燕青瑶这才睁开双眸,眼中神光內蕴,气质越发空灵出尘,仿佛完成了某种蜕变。 成功接收了老祖留下的完整道统! 她走到祭坛前,对著燕家老祖再次一拜。 这才双手捧起一个古朴的玉盒, 打开后,里面赫然躺著一截约半指长、通体乌黑却散发著温润魂光的木头。 正是养魂木! 她转身,快步回到陆尘身边,將玉盒递上,笑靨如花:“陆尘哥哥,给。” 陆尘接过这心心念念的养魂木,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他看著眼前气质大变、获得惊世传承的娘子,再想到她身后那个万年前飞升的老祖…… 忍不住眼睛一亮, 一把揽住她的纤腰,一本正经地低声道: “娘子得了老祖真传,以后修为必定一日千里。 为夫想了想,决定以后就专职当你的护花使者,这口软饭,我吃定了!” 燕青瑶俏脸緋红,娇嗔地轻捶了他一下: “哎呀,你这傢伙……我爹还在旁边看著呢!” 陆尘这才反应过来,老脸一红,赶紧鬆开揽著她纤腰的手,有些尷尬地轻咳一声。 顺利取得养魂木后,陆尘也不含糊。 他心念一动,便从识海中的冯戮那里,友好交流来了一座名为 “归元阵” 的三级阵法。 此阵玄妙无比, 依託燕家堡这处灵脉节点与周边特殊的山势布局,可以引动天地人三才之气,生生不息。 一旦布成,不仅灵力充盈数倍,其防御威能也足以媲美寻常四级大阵,等閒元婴修士前来,也休想轻易攻破! 接下来的两日, 陆尘亲自踏遍燕家堡周边山川,勘测地脉,选定阵眼。 在他的指挥下,一座笼罩整个燕家堡核心区域的庞大阵法悄然成型。 当最后一道阵纹被激活时,一道无形的光幕一闪而过,隨即隱没於虚空之中,整个燕家堡的灵气瞬间变得更为凝实、厚重。 燕北啸与一眾族老感受著这坚实无比的阵法屏障,个个激动得无以復加。 有了此阵,燕家堡才算真正有了安身立命的根本! 陆尘看著运转如意的阵法,心中也颇为满意。 他转头, 对身旁一直陪伴的燕青瑶笑道: “这下总算能放心了。毕竟,我家娘子的娘家人,以后就是我陆尘的亲人,自然要护得周全。” 第124章 傻师姐,你永远是我最疼爱的清霜! 安置好燕家堡的一切, 陆尘就將那截养魂木置於自身识海之中,让冯戮的残魂寄居其上。 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算计。 这老怪物活了数千年,心眼比蜂窝还多,他半点都信不过! 用得好是把利器,用不好就是捅向自己的刀。 陆尘心里门儿清,跟这种老狐狸打交道,必须留一万个心眼子! 绝不能被他给的三瓜两枣就给忽悠瘸了。 因此,陆尘打定主意,对这老傢伙,必须实行终极压榨制! 想要什么?全靠自己去压榨! 解决完后顾之忧,陆尘不再耽搁,带著燕青瑶和萧韵儿,启程返回合欢宗。 一路上,两位风格迥异的绝色仙子相伴左右,燕青瑶温婉可人,萧韵儿清冷如霜,倒是让陆尘感觉十分愜意。 经过三日飞行,灵舟终於抵达合欢宗。 如今的宗门,在虞曦月的坐镇下已勉强恢復正常运转,护宗大阵光芒流转,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陆尘將燕青瑶妥善安置在自己落云峰主洞府旁的侧府內。 他回宗的消息刚传开,冷清霜和洛玄霜便迫不及待联袂而来。 远处主峰上, 虞曦月的神识也悄然扫过, 她清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鬆, 心中忍不住自语:“你平安回来便好。” 两女的目光, 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陆尘身旁那位气质纯净、我见犹怜的绿裙仙子身上。 好一个清丽脱俗的绝色美人! 陆尘神色坦然, 既然燕青瑶是他明媒正娶的道侣,这身份自然要公之於眾。 他也正好藉此机会,探一探洛玄霜的底。 於是,他笑著介绍,“清霜师姐,洛师叔,这位是我的道侣,燕青瑶。” 两女闻言,脸上並未露出太多惊讶,显然对此早有心理准备。 燕青瑶则略显紧张, 她虽然知道自家夫君风流,却也没想到他连如此姿容绝世的师叔都不放过。 但她既已认定陆尘,便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无论他有多少红顏道侣,她都绝不会离开。 燕青瑶上前一步,乖巧行礼:“青瑶见过洛师叔,清霜师姐。” 冷清霜反应最快,脸上瞬间露出笑容,亲昵地拉住燕青瑶的手: “原来是青瑶妹妹!当真是一等一的美人,难怪能让陆师弟倾心。” 洛玄霜袖中的玉手微微握紧,表面却故作镇定,维持著师叔的仪態,微微頷首: “嗯。陆尘师侄与青瑶师侄,確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说著, 她竟然还取出一柄灵气盎然的防身玉如意,赠予燕青瑶作为见面礼。 陆尘见状,心中满意一笑, 看来洛玄霜这边,问题不大! 至於暗处的虞曦月,早已见怪不怪,她心中轻哼: “这傢伙身边若是少了三五位绝色,那才叫不正常。” “青瑶妹妹,以后在宗內若有任何事,儘管来找姐姐我!”冷清霜表现得像个温柔体贴的大姐姐。 她看得出来,陆尘对此女极为上心,她自然要爱屋及乌。 洛玄霜表面维持著风度,心里却酸溜溜的。 她何尝没有幻想过陆尘是她一人的,但也知道这想法太过天真。 “青瑶妹妹,你生得真是好美。”冷清霜由衷讚嘆。 “清霜姐姐谬讚了,姐姐才是风姿绝世。”燕青瑶羞涩回应,心中感嘆陆尘的艷福。 见到三女相处融洽,气氛和谐,一副家和万事兴的场面! 陆尘嘴角微翘,一股豪情油然而生。 这才对嘛! 身为海王,就该有这样的格局和魄力! 区区几位仙子环绕,不过是小场面罢了! 他未来的征途可是星辰大海! 將燕青瑶妥善安置后,陆尘心念一动,决定好好奖励一番今日表现不错的冷清霜。 他来到冷清霜的洞府,看著她那张秀外慧中的俏脸,目光灼灼: “清霜,今天你做得很好,我很满意。” 此时的冷清霜,確实美得惊心动魄。 自从成功结丹后,她周身都散发著一股被充分滋养后的润泽光华,气质越发娇艷动人。 那独属於她的、时而热情似火、时而清冷如冰的冰火两重天韵味,是任何其他女子都无法替代的。 感受到陆尘炽热的目光,冷清霜俏脸微红,眼中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她主动依偎进陆尘怀中,声音又软又媚: “师弟喜欢就好,只要是师弟的道侣,师姐都会当做自家妹妹看待的。” 她仰起头, 带著一丝令人心疼的懂事: “师姐不求什么名分,只求师弟心里……能永远给清霜留一个小小的位置,莫要忘了我就好。” 这番话听得陆尘心头一热,感动与怜爱交织,哪里还能忍得住? “傻师姐,你永远是我最疼爱的清霜!” 他低吼一声, 再也按捺不住,带著几分霸道,將她狠狠压入柔软的锦被之中。 “哎呀!师弟,你……你轻点儿!” 洞府之內,春意盎然, 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婉转轻吟,经久不息。 …… 转眼间,两日过去。 燕青瑶已彻底熟悉了合欢宗的环境,並主动承担起打理落云峰的事务。 她心思细腻,將诸事安排得井井有条。 萧韵儿则顺理成章地成了她的贴身侍女。 落云峰作为一峰主脉,灵田、药园、小型灵脉等资源一应俱全。 萧韵儿在操持这些事务上,竟然也显露出不小的热情。 燕青瑶虽然不清楚萧韵儿与陆尘之间具体的纠葛,但以此女绝色之姿和那份独特的清冷气质,她心知肚明,她成为自己的姐妹是早晚的事。 好在两人性格相合,相处得倒也还算融洽。 …… 新婚燕尔,几度温存之后, 这一日, 陆尘悄然来到洛玄霜的洞府。 洞府內幽香浮动,洛玄霜一袭素雅纱裙,慵懒地侧臥在玉榻之上。 裙摆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见陆尘到来,她美眸瞥了陆尘一眼, 语气带著一丝清冷幽怨:“陆大峰主新婚燕尔,春风得意,怎的今日有空驾临我这清冷洞府了?” 陆尘嘿嘿一笑,凑上前去, 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她的纤腰,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温软触感。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师叔这是想我了?” 他声音低沉,带著一丝磁性。 洛玄霜娇躯微颤,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玉手抵在他胸膛,却是绵软无力。 “谁、谁想你了……莫要胡说。” 她俏脸布上红霞,眼神躲闪,那副欲拒还迎的害羞模样,比直白的迎合更令人心动。 “可是我想师叔你了。”陆尘低头,在她耳边轻语。 洛玄霜只感觉身子一软,最后一丝抗拒瞬间土崩瓦解。 芙蓉帐暖,被翻红浪! 两人很快便沉浸在《阴阳合欢秘典》的玄妙境界之中,气息交融,难分彼此。 就在这灵肉合一、共攀巔峰的极致时刻,陆尘体內早已充盈到极点的灵力,终於衝破了那道坚固的壁垒!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灵力如同决堤洪流,在他四肢百骸中轰然爆发! 经脉被疯狂拓宽,灵海瞬间膨胀了数倍不止! 精纯的灵力奔腾咆哮,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强横波动! 筑基后期,成了! 陆尘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爆射,浑身气势陡然攀升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他感受著体內那浩瀚如海、奔腾不休的雄浑灵力,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狂喜! 这……这真的是筑基后期吗? 简直堪比金丹后期的灵海了! 寻常筑基后期修士的灵力,与他此刻相比,简直如同溪流之於江海! 虽然他主修雷、阳两大灵根,但十灵根的底蕴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並非简单十倍於同阶,而是產生了某种质变,灵力总量与精纯程度呈几何倍数增长,浑厚得令人髮指! “十灵根……一旦提升起来,竟然如此恐怖!”陆尘激动得几乎要长啸出声。 他的双修大道,果然是一条通天坦途! 然而, 狂喜之后,陆尘瞬间就又鬱闷了。 想要修炼至筑基大圆满,所需要的灵力恐怕是一个天文数字。 其难度,或许比寻常金丹修士凝结元婴还要夸张! 就在这时, 合欢宗山门处,一道急促的钟鸣骤然响起,瞬间传遍整个宗门! “咚!咚!咚!” 这是敌袭的警讯! 陆尘周身的气息瞬间收敛,眼神锐利如刀,一股凛冽的战意冲天而起! “来得正好!小爷我刚突破,正愁没地方试试刀呢!” 第125章 道侣不要,真的不要! 合欢宗上空,刺耳的警钟骤然炸响,撕破了往日的寧静! “敌袭!” 所有弟子瞬间戒备,紧张地望向山门之外。 只见数道裹挟著浓郁魔气的黑影,正疯狂地攻击著护宗大阵的光幕! 正是天魔门的几位长老! “哼!不自量力!”有合欢宗长老冷哼。 果然,那足以抵挡元婴修士的阴阳五行周天大阵岂是等閒? 光幕只是微微一盪! 下一刻,一股更为磅礴浩瀚的反震之力轰然爆发! “噗啊!” 那几个天魔门长老如同被巨锤砸中,惨叫著倒飞出去,气息溃散,显然都受了不轻的內伤! 洛玄霜洞府外,陆尘负手而立,衣袂飘飘。 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刚才只是有几只苍蝇在嗡嗡叫。 但在他深邃的眼眸底部,一丝冷冽的锋芒一闪而逝。 “看来,光是守著这一亩三分地,已经不够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决断。 “豺狼虎豹,只会越来越多。是时候培养一批真正属於我的心腹了!” 一个打造自己核心班底的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清晰起来。 他心里第一个想到的, 便是那三位忠心耿耿的兄弟,莽山三杰! 这三兄弟,是他最早收服的班底,性情憨直,重情重义,他信得过! 这些时日以来, 陆尘从未亏待过他们,修炼资源管够,灵丹妙药源源不断供应。 虽然他们三人只是双属性的真灵根,天赋不算顶尖, 但那份玩命苦修的狠劲,却让陆尘都为之动容! 他们几乎是日夜不休地对战、打坐,无数次累到虚脱,浑身是伤也从不吭声,只为能早日突破,不负陆尘的栽培之恩! 陆尘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他特意將三兄弟要到了落云峰,又从冯戮那老傢伙手里,友好交流来了三部量身打造的地阶功法! 老大大鬍子,性情刚猛,得传 《霸岳撼山诀》 ,灵力雄浑,势大力沉,一拳可开山裂石! 老二斗鸡眼,心思活络,眼神刁钻,得传 《灵犀破妄瞳》 ,专攻敌方破绽,洞察先机,诡异难防! 老三招风耳,耳听八方,身法灵动,得传 《御风神行术》 ,来去如风,速度在同阶中堪称一绝! 更妙的是, 这三部功法相辅相成,若能组成三才战阵 ,攻防一体,威力足以硬撼金丹中期修士! 如今, 三兄弟修为已至筑基大圆满巔峰,距离凝结金丹仅差临门一脚! 陆尘这次是直接豁出去了! 他別的没有,就是资源多! 自己吃丹药,喝灵泉效果都不大,但投资给信得过的兄弟,绝对是一本万利! 他大手一挥, 海量的聚灵丹和玄元丹像糖豆一样发给三兄弟,管够! 各种灵石灵药堆成小山,隨便用! 甚至珍贵的灵泉水,都让他们拿来泡澡,滋养经脉! 此外, 陆尘特意给大鬍子准备了千年地心乳以强化肉身,给斗鸡眼准备了清灵紫晶来温养目力,给招风耳准备了风息草来提升身法契合度。 “大哥!这、这也太珍贵了!”大鬍子捧著丹药,虎目含泪。 陆尘一瞪眼,“別废话!都给大哥我使劲嗑药,使劲修炼!不结丹,別来见我!” “是!大哥!” 三兄弟感动得无以復加,將这份恩情牢牢记在心里,转身便投入了疯狂的闭关之中。 终於,皇天不负有心人,也不负陆尘砸下的海量资源! 七日之后, 落云峰上空,天地灵气骤然狂暴! 轰!轰!轰! 三道粗壮无比的金丹光柱,如同三条咆哮的金龙,悍然衝破云霄,引动八方风云! 磅礴的威压席捲开来,赫然是三位修士同时结丹! 大鬍子的光柱土黄厚重,如巨峰耸立。 斗鸡眼的光柱縹緲闪烁,似能窥破虚妄。 招风耳的光柱则轻盈迅疾,仿佛融於风中! 三道金丹气息虽同时爆发,却各有千秋! …… 莽山三杰,不负眾望,一举结丹,全部成功! 这惊人的一幕,震撼了整个合欢宗! 所有弟子、长老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三道耀眼的金丹光柱,感受著那三股强横的新生金丹气息,內心受到了巨大的衝击! “我的天!莽山三杰……他们竟然同时结丹了?!” “这才跟了陆峰主多久啊!就从筑基中期一路飆升到金丹初期?!” “陆峰主到底在他们身上投入了多少资源啊!这也太豪横了!” “我要是早点跟著陆峰主混,现在是不是也结丹了?” “羡慕啊!以后在宗门里,还有谁敢惹落云峰的人!” …… 惊嘆声、羡慕声、议论声瞬间淹没了合欢宗。 所有人都达成了一个共识, 跟著陆尘混,前途无量! 只要你忠心,有潜力,他就能用海量的资源,硬生生把你砸成高手! 这一刻, 不知有多少仙子心中火热,渴望能投入陆尘麾下。 陆尘负手立於峰顶,看著那三道冲天光柱,听著宗门的沸腾之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笔投资,太值了! 如今,他麾下算上萧韵儿,战力初具规模! …… 在莽山三杰彻底稳固了金丹初期的修为,出关之后。 陆尘亲自前去道贺,不仅送上了三件为他们量身打造、威力不俗的极品灵器作为贺礼,还笑眯眯地拋出了一个他自认为绝佳的建议。 “兄弟们如今也是金丹真人了,在修真界也算是一號人物。” 陆尘搓著手,笑得像个准备拉皮条的, “你们看,咱这可是合欢宗,双修妙法独步南域!有道侣辅助,修为提升那是事半功倍! 怎么样,要不要大哥我给你们一人介绍几位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的师姐师妹?” 他本以为三兄弟会欣然接受,毕竟这在合欢宗实属常態。 谁知,这话一出, 刚才还威风凛凛、气势逼人的莽山三杰,瞬间变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大鬍子一张粗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乱摇,声如洪钟却带著结巴: “大、大哥!使不得,万万使不得!俺们……俺们一心修炼,只想跟著大哥干大事!女人……女人只会影响俺们拔刀的速度!” 老二斗鸡眼急得两只眼睛都快对到一起去了,抓耳挠腮: “对对对!大哥,您对我们的恩情比山还高,比海还深!我们心里只装著大哥,只想著为大哥效力,绝无二心!道侣什么的……实在太、太麻烦了!” 老三招风耳更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两只招风耳都激动得发红: “大哥!我们兄弟发过誓,这辈子就跟定您了!我们的心,我们的命,都是大哥的!道侣……不要,真的不要!” 看著这三个憨货一副视女人如洪水猛兽、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的模样,陆尘直接懵在了原地! 好傢伙! 他本来是想给兄弟们谋点福利,免得他们在背后说自己吃独食。 结果,倒像是要迫害他们一样? 这反应也太激烈了吧! 陆尘嘴角抽搐,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行了行了,不要就不要,看把你们嚇的!” 他无奈地摆了摆手。 不过,看著三兄弟那单纯又执拗的眼神, 一个恐怖念头突然闪过陆尘的脑海,让他瞬间一个激灵! “等等……这三个憨货该不会是和那个曹大勇一样,有什么特殊癖好吧?最后惦记上小爷我,那就不妙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陆尘顿时觉得后背发凉! “不行不行!必须儘快给他们仨安排上道侣! 三个金丹修士,要是取向出了问题,整天用那种火热的眼神盯著我……嘶!” 他光是想想,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第126章 太妙了!知我者,大勇哥也! 三日过去, 天剑宗联合天魔门的修士大军,依旧像一块挥之不去的阴云,驻扎在合欢宗外数百里的山头。 他们不再尝试强攻,或者破阵。 只是牢牢扼守要道,將合欢宗围得水泄不通。 这种围而不攻的策略,如同一只缓缓收紧的巨手,將无形的压力施加在每一个合欢宗弟子的心头。 宗门內, 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毕竟,神元盟的凶名和强大,早已传遍南域。 陆尘站在落云峰顶,俯瞰著远方隱约可见的敌军营地,眼神渐冷。 “真当我合欢宗是软柿子,可以隨意拿捏了?” 他不再忍耐, 在与太上长老虞曦月沟通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主动出击! …… 翌日,护宗大阵的光幕泛起涟漪, 陆尘一马当先,迈步而出。 他身后,是煞气腾腾、已然结丹的莽山三杰! 就在他们出阵不久,一道清冷绝尘的身影带著数十位瑶池峰的精锐弟子紧隨而来,正是放心不下的洛玄霜。 “洛师叔,你来做什么?”陆尘挑眉。 “清除障碍,抵御外敌,瑶池峰义不容辞。”洛玄霜语气清冷,手中长剑却已嗡鸣出鞘。 陆尘不再多说什么,心中却是一暖。 他目光扫过身后眾人,一股豪气油然而生。 “今日,便让这群乌合之眾,见识一下我合欢宗的锋芒!” 他如今的实力,本就堪比金丹后期,如果再施展《燃血咒》,元婴之下几乎无敌! 而对面这群由天剑宗和天魔门拼凑起来的联军,看似人多势眾,实则良莠不齐,真正的金丹长老都没几位,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 战斗,在陆尘一拳轰碎对方营寨大门时瞬间爆发! “昊阳破天印!” 陆尘如同虎入羊群,一拳一掌皆带著崩山裂石之威。 金色的拳印如同骄阳坠落,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结阵!三才战阵,隨大哥杀敌!”大鬍子怒吼一声。 莽山三杰瞬间组成战阵,气息连成一体,如同一个巨大的绞肉机冲入敌阵。 一名天剑宗金丹初期长老御剑袭来,剑光凌厉。 “来得好!” 大鬍子怒吼一声,不闪不避,《霸岳撼山诀》催动,一拳轰出硬撼飞剑。 斗鸡眼眼中精光一闪,精准指出其灵力流转的微小破绽。 招风耳身形如电,趁其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隙,已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手起刀落! 三人配合天衣无缝,一个照面便將一名金丹初期长老斩杀! 惊得他们自己都不敢相信! 洛玄霜和瑶池峰的仙子们,也全都看呆了! 她们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这场战斗,几乎是一面倒的屠杀! 联军士气本来就低落,在陆尘和莽山三杰的衝击下,瞬间崩溃。 几名金丹长老试图逃走,却被陆尘重点关照,几个照面就被轰杀成渣。 不到半个时辰,天剑宗的联军营地,化为了一片废墟。 合欢宗外,为之一清! 此战的结果,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整个南域! 所有还在观望的宗门势力,都被这个消息狠狠震撼了。 “听说了吗?合欢宗的陆尘,主动出击,把天剑宗和天魔门的联军给杀穿了!” “我的天!他们不是被围困了吗?怎么还敢主动出击?而且还贏了?!” “贏了?简直就是碾压!” “神元盟,似乎也並非不可战胜啊!” 御兽山、幽冥殿等原本就在神元盟高压下苦苦支撑的宗门,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原本绝望的內心,悄然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一些原本被迫屈从於神元盟淫威之下的中小宗门,此刻也开始暗中串联,心思活络起来。 神元盟要求的是绝对服从,是要抽乾他们的骨髓去供养自身,他们如何能同意? 一时间,整个南域暗流涌动。 …… 南离王朝,金碧辉煌的御书房內。 新任傀儡帝王离奎,正慵懒地半倚在龙榻上, 与他那位鬍子拉碴、身材魁梧的贴身男宠曹大勇举止亲昵,气氛曖昧。 “陛下!” 曹大勇嗓音粗嘎,那条断臂赫然已经重新生长了出来。 他故作娇柔, “您今日的气色,真是越发红润了!” “报!” 一声急促的通报打断了他的话,一名盔甲侍卫冲了进来,脸色煞白。 “混帐东西!” 离奎猛地坐直身体,阴柔俊美的脸上布满寒霜,尖声斥道: “谁让你闯进来的?惊了朕的雅兴,你想被诛九族吗?!” 那侍卫嚇得浑身一颤,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声音发抖: “陛、陛下恕罪!是……是急报!出大事了!” “说!” 离奎不耐烦地一挥龙袍,眼中闪过一丝紧张。 “刚从天霜城传来的消息!合欢宗他们主动出击了!直接將天剑宗和天魔门联军给杀光了!” “什么?!” 离奎猛地从龙榻上站起,脸色瞬间铁青。 侍卫硬著头皮继续道:“如今南域许多原本还在观望的宗门,见合欢宗如此强势,都开始蠢蠢欲动,暗中串联,似乎不愿再臣服神元盟了!” “合欢宗!又是合欢宗!” 离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精心修剪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猛地扭头,死死盯著侍卫,声音扭曲: “你千万別告诉朕,牵头的人,又是那个该死的陆尘!” “是……是的陛下!就是那个陆尘!如今的合欢宗在他的影响下,上下齐心,如同铁板一块,难以撼动!” “可恶!混蛋!” 离奎一脚踹翻身前的紫檀木案几,上面的玉器珍玩摔得粉碎。 “若非师尊与两位神元盟的元婴长老正被御兽山、幽冥殿那几个老怪物死死牵制,分身乏术,就凭他合欢宗,早就被碾碎了!哪里容得下陆尘这个小杂种上躥下跳!” 他发泄一通后,喘著粗气,忽然转身,带著一丝委屈看向曹大勇,声音又变得阴柔起来: “大勇哥,你说人家现在该怎么办嘛?那陆尘,真是討厌死了!” 曹大勇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配合著他那雄壮的体格,显得格外猥琐噁心。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体贴地拍了拍离奎的背。 “陛下莫急,莫气坏了身子。既然那合欢宗成了硬骨头,咱们暂时啃不动,那就让別人去啃唄!” “哦?大勇哥有何妙计?”离奎眼睛一亮。 曹大勇阴惻惻一笑,“妙计谈不上,咱们神元盟如今不是收服了不少附庸势力吗?正好!陛下可下令,让他们联合起来,不惜一切代价,全力围攻合欢宗!谁能活捉陆尘,或者攻破合欢宗山门……嘿嘿。”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淫邪笑容: “合欢宗內那些水灵灵、娇滴滴的仙子,可是南域一绝啊! 到时候,就把她们当做战利品,全都免费分配给有功的宗门和修士! 您说,那些如狼似虎的傢伙,为了能得到一个合欢宗的仙子,还不得抢疯了? 拼了命也会替陛下您去踏平合欢宗!” 离奎闻言,先是一愣, 隨即脸上绽放出快意的笑容,拍手叫道: “妙啊!太妙了!知我者,大勇哥也!” 他目光兴奋,语气变得无比阴狠: “合欢宗的仙子,確实个个都是人间绝色,水润无比,谁不想拥入怀中? 就这么办!传朕旨意,按大勇哥说的去办!告诉那些附庸宗门,谁立的功劳大,谁就能优先挑选!朕要让他合欢宗,成为眾矢之的!” “是!陛下!奴才遵命!” 侍卫打了个寒颤,不敢多看,连忙领命,躬身退了出去。 第127章 凭本事抓到的仙子,可带回去做道侣炉鼎! 另一边,南离王城,中央宫殿深处。 一位绝色美妇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 她身著一袭妖冶的紫色宫装长裙,裙摆如流云般散落,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 仅是那般隨意的姿態,便已风情万种。 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的嫵媚和成熟风韵。 她的容顏堪称绝世,肌肤莹润如玉,一双桃花眼勾魂摄魄。 琼鼻挺翘,朱唇赤红,饱满欲滴。 最动人的是她周身那股浑然天成的媚意,並非刻意卖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的。 让男人为之神魂顛倒! 连女人见了,都不免自惭形秽。 此刻, 她纤纤玉指轻捻著一颗灵果,那双勾魂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极感兴趣的光芒。 “小蝶,” 她开口,声音酥媚入骨, “你確定,那个叫陆尘的小傢伙,以筑基后期的修为,便能轻鬆斩杀金丹中期修士?” “回夫人,千真万確。” 名为小蝶的侍女恭敬垂首,语气篤定, “经过多方情报印证,此子身负传说中的纯阳圣体,早年因其是十灵根被误认为废物,不知得了何种机缘,竟打破桎梏。 如今虽然修为进展看似缓慢,但战力滔天,前些时日更是在南域宗门大比上独占鰲头,如今外界都在传,他是南域金丹之下第一人。” “呵!” 美妇人闻言,发出一声慵懒的轻笑, “金丹之下第一人?” 她红唇微翘,勾起一丝兴趣, “我看吶……他是元婴之下第一人还差不多!这小子,藏得可真深,不简单,太不简单了。” 她缓缓坐直了身子, 胸前的饱满隨之轻轻一颤,那无意间流露出的风情更是惊心动魄。 她伸出舌尖,轻舔红唇,美眸透亮。 “可以修炼的纯阳圣体啊!这可是万年难遇的极品鼎炉。” 她低声呢喃,语气渴望贪婪, “本座修为停滯已久,这修为瓶颈,或许……终於有办法了呢。” “给我继续留意这小子,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她轻声吩咐,声音依旧酥媚, “如此绝妙的炉鼎,定要好好利用一番才是。” …… 时光如梭,三日时间匆匆而过。 自从陆尘以雷霆之势一举歼灭天剑宗与天魔门联军后,合欢宗声威大震! 原先还在观望的眾多宗门纷纷派出使者,带著厚礼前来拜山,表示愿与合欢宗结盟,共同对抗神元盟的暴政。 面对这送上门的助力,虞曦月自然欣然接纳。 在她的统筹下,短短时间內,就有十五个宗门联合起来,组成了一支名为 “诛神盟” 的联军。 並建立了联合执法巡逻队,在各宗要地之间巡视,互帮互助,气势初成! 这一日, 在合欢宗最高峰的云雾大殿內。 虞曦月一袭月白长裙,身姿绰约, 她看向身旁的陆尘,美眸中闪过一丝隱忧: “陆尘,如今我们虽已联合大小十五个宗门,声势不小。但一直这般被动等待,也不是办法。 万一神元盟再暗中分化,或者集结主力雷霆一击,这群乌合之眾恐怕不堪一击啊。” “太上长老不必担忧。” 陆尘负手而立,满脸从容。 他目光深邃,仿佛已看透全局: “我早已对联合执法队的人员构成进行了调整布局。 收拢这些势力,不过是权宜之计,只是为了暂时凝聚力量,对抗神元盟的锋芒。”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带著一丝凌厉: “真正的决战,迟早会来。如今神元盟在南域最大的傀儡,便是南离王朝皇室! 只要解决掉南离王朝,敲山震虎,其他被迫依附的宗门,谁还愿意真心给神元盟当狗?” 陆尘眼中闪过一丝淡然: “跟我玩合纵连横?这群活了百年的老傢伙,还是嫩了点!” 虞曦月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心中稍安。 但更让她在意的,是陆尘方才那一声太上长老。 她绝美的脸庞上悄然飞起一抹红晕,忽然轻声开口,声音柔和: “陆尘……以后私下相见,不必再叫我太上长老了,唤我……曦月便好。” “噢?” 陆尘闻言一愣,转头看向她。 只见这位平日里清冷如仙的太上长老,此刻眼波微漾,竟带著几分罕见的羞意。 四目相对,两人一时间都愣住了, 大殿內,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尷尬。 陆尘看著虞曦月慌乱的模样,心头一热,当初自己就是在她这个表情下沦陷的。 他故意凑近了几分,声音轻浮: “曦月?这称呼太亲密了吧,怎么有些像是道侣间的称呼,可是我记得咱们好像已经解除婚契了吧! 不过,既然太上长老有命,那弟子自当遵从!” 虞曦月被陆尘撩拨得脸红心跳,又是气愤,又是无奈,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 “公子!” 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萧韵儿快步走入殿內,依旧是那副白衣胜雪、清冷如仙的模样。 她先是看了一眼旁边的虞曦月, 隨即对陆尘恭敬稟报: “刚刚接到前线急报!一支由南离王朝皇室亲自牵头,纠集了数个附庸宗门精锐的队伍,不下五千人,正浩浩荡荡朝著合欢宗方向杀来!” “哦?” 陆尘眉头一挑,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个笑容。 “枪打出头鸟,他们这是想拿我们合欢宗立威,杀鸡儆猴啊!” 他冷哼一声, 语气自信: “来得正好!传令下去,开启部分外围禁制,放他们的先锋部队进来!我们要来个瓮中捉鱉,关门打狗!” “还有,告诉莽山三杰,依计行事,占据天火、地陷、风啸三大阵眼。放他们进来,等中军踏入河谷地带,便是大阵启动之时!我要让他们这些人,有来无回!” “是,公子!” 萧韵儿领命,美目一凝,躬身退下,行动乾脆利落。 …… 与此同时, 由南离王朝新任镇国大將军熊破山亲自率领的九宗联军,浩浩荡荡,长驱直入。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 这一路上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合欢宗的防御仿佛纸糊的一般。 竟让他们轻而易举地杀入了腹地核心区域。 天剑宗、天魔门、阴山宫,以及以肉身强横著称的金刚寺等宗门长老,此刻都是神色轻鬆,甚至带著几分游山玩水的愜意。 一位天剑宗的姚姓长老捋著鬍鬚,嗤笑道: “熊道友,老夫早就说过,区区一个合欢宗,不过是仗著有个破阵罢了,哪里用得著我们九宗如此兴师动眾?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身披重甲、体型魁梧的熊破山端坐在一头狰狞妖兽背上,面色沉稳,声如洪钟: “姚道友,本將军也是奉陛下旨意行事。合欢宗虽看似不值一提,但皇命难违,务求一击必杀,以儆效尤。” “呵呵呵……” 一旁,一位身披金色袈裟,肌肉虬结的金刚寺长老发出阴阳怪气的笑声,手中盘著一串硕大的佛珠, “熊大將军倒是尽职尽责,对这镇国大將军的名头,看来是珍视得很吶。” 话语中的讥讽之意,毫不掩饰。 熊破山眉头微皱, 却並未与这群眼高於天的宗门修士多做口舌之爭。 他猛地抬起手,目光锐利, 扫过前方那片静謐得有些反常的合欢宗山门, 一股久经沙场的直觉让他心中升起一丝疑虑,但大军压境的优势让他压下疑惑。 他冷声下令,声音传遍四方: “传本將军號令!各宗依计行事,给我將合欢宗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今日,一只苍蝇也不准给本將军放出去! 凭本事抓到的仙子,可带回去做道侣炉鼎!” “谨遵將军令!” 身后数千修士齐声应和,声浪震天,声势浩大无比! 第128章 魔尸老人! 合欢宗,最高的那座主峰大殿內。 虞曦月的眉宇间縈绕著一丝化不开的忧色。 合欢宗虽然已经联合十五宗组成“诛神盟”,但各宗势力都被神元盟势力牵制,自顾不暇,真正能派来的援军寥寥无几。 眼下的合欢宗,依旧只能以一己之力,独自面对九宗联军。 与她相比,陆尘却显得胸有成竹。 他早已將洛玄霜精心培养的那一百名核心弟子调集起来, 亲自站在眾人面前,声音清晰传遍全场: “此丹,名为暴血丹!乃是我以血龙果为主药,耗费心血改良而成。 服下后,可令你们在一刻钟內,修为强行提升一个小境界,且副作用微乎其微!” 他大手一挥,数个玉瓶悬浮於空, 瓶塞开启,浓郁的药香混合著淡淡的血气瀰漫开来。 “每人,领取两枚!这不是让你们逞强的丹药,而是让你们在绝境中,给敌人送终的! 是你们的保命符,更是敌人的催命符!” “是!谨遵陆峰主之令!” 百名弟子眼神狂热,毫不犹豫上前领取。 他们信任陆尘,更信任他拿出的每一件东西。 与此同时,阵法之外,夜色渐浓。 南离王朝镇国大將军熊破山,率领九宗联军已兵临山门,正围绕著阴阳五行周天大阵的光幕研究破阵之法。 熊破山声如洪钟,裹挟著灵力传遍四野: “合欢宗所有弟子听著!只要尔等打开阵法,主动臣服神元盟,依照条约上贡,陛下承诺,之前的一切可既往不咎!如若不然,待阵法一破,鸡犬不留,杀无赦!” 此刻, 陆尘的身影恰好出现在阵法边缘,他正在维护阵基。 听到这番威胁,他冷笑一声,直接开骂: “一群土鸡瓦狗,就敢来我合欢宗撒野?神元盟给了你们几根骨头,让你们这么卖命?想要小爷我投降?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去吧!” “小畜生!你就是陆尘?!” 天剑宗的姚千尺气得鬍子发抖,他身为內门长老,何曾受过这等辱骂? “没错,就是你爷爷我!” 陆尘下巴微抬,语气囂张至极, “你们天剑宗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堂堂剑修,不去追寻剑道极致,反而甘当皇室走狗,真是把你们祖师爷的脸都丟尽了!” “你……你找死!” 姚千尺勃然大怒,剑意冲霄,几乎要不顾一切杀进去。 “姚道友冷静!” 一旁天魔门的长老连忙拉住他,阴惻惻笑道, “此子牙尖嘴利,分明是在故意激怒我等,切莫中计!当务之急,是破阵!” 熊破山脸色铁青,眼中最后一丝耐心耗尽。 “既然你合欢宗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本將军剑下无情!” 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向前狠狠一挥: “九宗听令!结破军阵,给本將军强行破阵!” “杀!” 近万修士齐声吶喊, 各色法宝光芒亮起,如同汹涌的潮水,狠狠撞向阵法光幕! 阵內的陆尘见状,不仅不慌,反而露出一抹计谋得逞的笑容。 “蠢货,我这阴阳五行周天大阵若是强攻能破,还算什么四级大阵?正好,让你们先消耗一波。” 他满脸淡定,看著九宗联军如同撞上铁板的浪潮,在阵法光幕前撞得头破血流,灵力飞速消耗。 直到对方气势渐衰,人马疲惫之际, 陆尘眼中寒光乍现,声音冰冷如刀,响彻全军: “就是现在!开阵!杀!” 嗡! 阵法光幕骤然洞开一道巨大的缺口! 早已蓄势待发的莽山三杰如同三头出闸猛虎,首当其衝! “三才战阵,隨老子碾碎他们!”大鬍子怒吼,声震四野。 紧隨其后的, 是那一百名服用了暴血丹的核心弟子!以及合欢宗其他精锐! 这段时间,经由陆尘亲自操练,更有冯戮这位化神老怪在识海中充当战术顾问,这些弟子的忠诚度和实力早已脱胎换骨! 他们沉默、高效、冷酷! 如同训练有素的杀戮机器,刚一出阵,就如同热刀切牛油般撕开了九宗联军的阵型! 刀光剑影间,血花迸溅,九宗修士成片倒下! “魔鬼!他们是魔鬼!” “退!快退!他们不像人,像不知疼痛的傀儡!” 联军瞬间大乱,惊恐的呼喊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陆尘动了。 他的目標明確,九宗的金丹长老! 雪影飞刀化作道道索命银光,无影无形,在混乱的战场中神出鬼没。 每一次闪烁,必有一名敌方长老捂住喉咙,难以置信地倒下! “小辈猖狂!” 熊破山和姚千尺等金丹后期长老又惊又怒,纷纷出手拦截。 然而, 一交手他们便骇然发现,即便正面硬刚,他们竟也占不到丝毫便宜! 陆尘的身法鬼魅,力量刚猛,那飞刀更是刁钻狠辣至极! “这些人……真的是合欢宗弟子吗?!” 看著在己方阵营中如入无人之境、疯狂收割的合欢宗修士,特別是那个如同杀神降世的陆尘,所有联军高层的脑海中,都浮现出同一个念头。 这一次,他们的死伤,可能极为惨重! 就在合欢宗势如破竹、杀得九宗联军节节败退之际。 轰!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气息,猛地从联军后方爆发开来! 浓稠如实质的黑色煞气冲天而起, 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衝击波,悍然撞向战场! 首当其衝的陆尘只觉一股巨力袭来,竟被硬生生逼退数步,体內气血一阵翻涌! “好强的煞气!果然藏著高手!”他眼神一凛,心中暗惊。 只见煞气中心, 一道矮小枯瘦的身影缓缓浮现。 来人是个红脸老者,他面色阴鷙,周身缠绕著令人作呕的尸臭与死气,正是天魔门凶名赫赫的大长老,魔尸老人! “哼,一群废物,连个小小的合欢宗都拿不下,还要劳烦老夫亲自出手!” 魔尸老人声音沙哑刺耳,如同骨头摩擦。他枯瘦的手掌隨意一挥, 嗡!嗡!嗡! 三具高大狰狞的身影,如同三座铁塔般重重砸落在地,震得地面龟裂!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隨即倒吸一口凉气! 那竟是三具通体漆黑、肌肉虬结的魔尸! 它们双目赤红,口中獠牙外露,浑身皮肤闪烁著金属般的光泽,磅礴的凶煞之气如同风暴般席捲开来,赫然都散发著金丹大圆满的恐怖威压! “三具金丹大圆满的魔尸?!” 刚刚还士气低落的九宗联军,瞬间爆发出震天欢呼! 熊破山脸上露出狂喜之色,连忙拱手: “没想到竟是魔尸道兄亲临!有道兄这三具无敌魔尸出手,合欢宗弹指可破!” 天剑宗的姚千尺也长舒一口气,抚掌大笑: “好好好!魔尸道兄这三绝尸威震南域,今日能亲眼得见,实乃幸事!看那陆尘小儿还能囂张到几时!” 魔尸老人冷酷一笑,没有说话。 虽然他只是金丹大圆满修为,但凭著三具魔尸,足以力战元婴初期修士。 自然没有必要理会其他人。 战场对面, 陆尘看著那三具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魔尸,嘴角微微抽搐: “好傢伙,出门还自带三个金丹大圆满的打手?这老东西挺会玩啊!” 他身旁, 一位见识广博的合欢宗长老脸色煞白,声音发颤地急声道: “陆峰主,千万小心!那三具魔尸据说曾是魔尸老人的同门师兄,都是体修一脉的顶尖高手!因为结婴失败,被这老魔以天魔门秘法祭炼了近百年,吸食了无数生灵精血魂魄!” 他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恐惧: “他们早已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肉身强横到了极致!据说曾硬抗过元婴修士一击而不毁!是真正的杀戮机器,毫无痛感,不死不休啊!” 听到这话,就连陆尘的眼神都凝重了几分。 硬抗元婴修士?! 这下,是真的遇到硬茬子了! 第129章 最苟最精最不要脸的傢伙! 陆尘看著那三具煞气冲天的魔尸,正头疼不已。 识海中, 冯戮那老傢伙的声音却慢悠悠地响了起来,带著几分幸灾乐祸和循循善诱。 “小友啊,眼前这局面,可是棘手得很吶。” 冯戮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 “不过嘛……只要你诚心诚意来求求老夫,我倒是有个法子,能轻鬆拿下这三具魔尸。 非但如此,还能將它们炼成身外化身,为你所用!只要你……肯放老夫出来片刻,老夫担保,顷刻间就能让它们调转枪头!” 陆尘一听,心里直接冷笑三声, 他想都没想,就在心里懟了回去: “老东西,你想屁吃呢?!放你出来?绝对不可能!” 他语气斩钉截铁,思路清晰得可怕: “我现在放你出来,你反手控制了这三具金丹大圆满的魔尸,再加上你化神期的神识,在这南域你还不得横著走? 到时候你知道我那么多秘密,我还有活路?怕是死无葬身之地吧!” 冯戮被陆尘拆穿,瞬间沉默了! 残魂波动中透出无尽的愤怒和一丝无奈。 因为他发现, 陆尘把他內心那点小算盘猜得透透的,基本上是分毫不差! 他刚才確实是这么想的! 过了好几息,冯戮才有些尷尬地乾笑两声,试图挽回: “咳咳,小友还真是心思縝密,智谋超群啊。 老夫……老夫绝无此意!咱们合作这么久,也算是朋友了,应当互相信任,互帮互助嘛!” 陆尘毫不客气,“谁特么跟你是朋友!认清你的身份,冯老头!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是我的专属藏宝库!放你出来?那我就是嫌自己命太长,脑子被驴踢了才会放你出来!” 冯戮彻底无语了! 他活了数千年,坑过、骗过、夺舍过不知多少天之骄子,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油盐不进、谨慎到骨子里的傢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简直比他这个老怪物还像老怪物! 陆尘也觉得很无语。 眼下这局面確实麻烦,就算请虞曦月出手,面对三具刀枪不入、不知疼痛的金丹大圆满魔尸,胜负也难料。 何况…… 他陆尘堂堂七尺男儿,立志要成为绝世海王的男人,啥时候沦落到需要靠女人顶在前面解决问题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海王的脸面往哪搁? 不行! 有困难,必须自己解决!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还是得靠自己最牢靠! 他一边紧盯著战场, 防备著魔尸的突袭,一边思考。 “我的纯阳圣体至刚至阳,按理说是这些阴煞之物的克星……但我修为不够,硬拼是下策。” 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有了!” 陆尘眼睛猛地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老东西,你想出来?门都没有!不过嘛,小爷我大发慈悲,给你个將功补过的机会! 立刻,马上,把那个红脸老鬼控制魔尸的神念印记给我抹除了!再顺便教我一门速成的控尸法门,小爷我要亲自来控制这三具魔尸玩玩!” “你……!” 冯戮的残魂气得一阵剧烈波动,差点当场道心崩溃! 这小子简直是他几千年寿元里见过的、最苟最精最不要脸的傢伙! 空手套白狼都没他这么熟练! 自己出力,好处全归他,风险还一点不沾? 可一想到满清十大酷刑的酸爽,冯戮最终还是怂了。 罢了罢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活著总比魂飞魄散强。 他咬著牙,憋屈无比地认栽了。 算你狠! 冯戮声音鬱闷,“小友,你再往前靠十丈,进入老夫神识能精准覆盖的范围!” 陆尘闻言,身形如电,瞬间前冲。 就在他踏入指定范围的剎那, 嗡! 一股无形却浩瀚如海的神识之力,侵袭而出,掠过战场,精准切入那三具正咆哮衝来的魔尸核心! 原本煞气冲天、势不可挡的三具魔尸,瞬间呆立原地! 猩红的眼中光芒黯淡,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我的魔尸!我的操控神念……断了?!” 后方, 正得意狞笑的魔尸老人,脸色骤然大变,仿佛心头被狠狠剜了一刀! 他与三具本命魔尸之间的紧密联繫,竟在瞬间被一股力量强行斩断! “噗!” 心神相连的印记被暴力抹除,魔尸老人遭受严重反噬,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 而战场中央, 陆尘岂会错过这天赐良机? 他神识全开,按照冯戮刚刚传授的一门名为 《缚灵术》 的霸道秘术,分出三道强横的神念,瞬间钻入三具无主魔尸体內! “以吾之念,代行天道!敕令,臣服!” 他手掐法诀,低喝一声。 三具魔尸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眼中黯淡的红光再次亮起。 但这一次,那红光中倒映出的,唯有陆尘的身影! 一瞬间,攻守易形! 刚刚还让合欢宗眾人绝望的三具金丹大圆满魔尸,此刻已经调转矛头。 死死锁定了它们曾经的主人, 以及……惊慌失措的九宗联军! 与此同时, 陆尘识海中的冯戮残魂,光芒以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一分,嘴里骂骂咧咧: “小友……这下老夫消耗不浅,可得沉睡几日了……有事没事別叫我!” 陆尘可不管这些,这老傢伙的生命力顽强得很呢。 他看著那三具调转枪头的魔尸,忍不住仰天大笑, 故意朝著远处的魔尸老人厉尸喊道: “那个老头!多谢你送来的大礼! 这三具铁疙瘩,小爷我收下了,用著还挺顺手!” “不!这不可能!” 魔尸老人满脸骇然,目眥欲裂,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他修炼近百年,神识之力早已锤炼得堪比元婴初期,这才能勉强控制三具金丹大圆满的魔尸。 可这陆尘,明明只是个筑基后期的小辈,怎么可能瞬间抹除他苦心祭炼的神魂印记?! 就算真正的元婴老怪亲至,也绝无可能做得如此乾净利落, 除非……除非是元婴后期,甚至大圆满的老怪物出手! 才能在顷刻间做到! 但这念头太过荒谬,他根本不敢深想! 就在他心神崩溃之际,陆尘心念一动。 “杀!” 霎时间, 三具魔尸眼中红光大盛,如同三尊甦醒的杀戮机器,带著无匹的凶煞之气,悍然冲入九宗联军的阵营! 它们刀枪不入,力大无穷,不知疼痛, 此刻调转矛头,简直如同虎入羊群! “啊!它们杀过来了!” “快跑!魔尸叛变了!” “不!”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九宗联军,瞬间哀嚎遍野,血肉横飞,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 熊破山、姚千尺等联军高层全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他娘的是什么情况? 天魔门请来的最强援兵,三具金丹大圆满的魔尸,竟然是专门给敌人送屠刀的?! “合欢宗弟子听令!隨魔尸杀敌!” 陆尘一声令下, 早已蓄势待发的合欢宗弟子如同猛虎下山,紧隨魔尸之后,狠狠杀入混乱的敌阵! 在三具魔尸摧枯拉朽的攻势下,联军死伤惨重,彻底丧失了斗志。 熊破山拼死抵抗,却被大鬍子和一具魔尸联手围攻,最终重创被擒。 姚千尺见势不妙,第一个御剑遁逃,其他宗门长老也纷纷作鸟兽散。 魔尸老人更是施展诡异血遁,匆忙逃离。 陆尘看著溃散的敌军,下令穷寇莫追。 他很清楚,近万大军是杀不完的,只要將他们彻底嚇破胆,效果就已经达到。 更何况,他对这三具白嫖来的魔尸满意极了! 虽然操控它们杀敌还有些生疏,而且极其消耗神识之力,就这么一会儿,他已经感到有些头晕目眩。 陆尘心念一动, 果断將其中两具魔尸收回灵泉空间,只留下一具在外面。 “三具目標太大,一具足以震慑宵小,还能藏拙。” 瞬间压力大减,他顿时感觉轻鬆了不少。 战场上, 被俘虏活捉的熊破山梗著脖子,怒视陆尘: “哼!陆尘,今日算你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本將军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陆尘见状,倒是高看了他一眼。 这镇国大將军虽然是对手,但还算有几分骨气,而且也是听命行事。 如今他手下势力单薄,对抗庞大的神元盟,正需要扩充人马。 这熊破山性格刚直,与莽山三杰颇有相似之处,若是能收服,倒也不错。 “熊前辈,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 陆尘走到他面前,语气平静, “臣服於我,或者……死。” 第130章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你休想!我熊破山岂是贪生怕死之辈!”熊破山语气坚决,誓死不从。 陆尘走到他面前,神色平静: “熊破山,你为南离王朝卖命,他们可曾真心待你? 不过是把你当作开疆拓土的刀。今日你战死於此,也不过一句败军之將。 只要臣服於我,我让你看到真正的强者之路,带你见证这南域乃至整个玄灵大陆的未来。 选择吧,是毫无价值地死去,还是从今以后换个活法?” 陆尘也不动怒,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最后,更是点明已派人去接他在南离王城的家眷,承诺保他们平安。 熊破山脸色惨白,额头青筋暴起,握著重剑的手指节发白。 他一生忠义,从未想过背叛王朝。 但陆尘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帝王无能、同僚倾轧、麾下儿郎无谓的牺牲。 以及,家中妻儿老小期盼的脸庞。 他闭上眼,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最终,那柄伴隨他征战数十年的重剑哐当落地。 他单膝跪地,主动交出了自己的本命魂印。 声音沙哑:“熊破山……拜见主人!” “很好!” 陆尘满意点头,亲手將他扶起, “熊破山,日后你就会知道,今日的选择,是何等正確!” 收服熊破山之后,接下来就是清扫战场。 合欢宗弟子们兴高采烈地捡取著敌方溃兵遗落的储物袋,又是海量的丹药、灵石、法宝入库,收穫无比丰厚! 与此同时,此战的结果,以比上一次更快的速度,如同狂风般席捲了整个南域! “什么?!陆尘不仅贏了,还反控了天魔门的三具金丹大圆满魔尸?!” “九宗联军惨败,连镇国大將军熊破山都投降叛变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我的天!这合欢宗……是要逆天啊!” 无数宗门势力被深深震撼! 原本还在犹豫观望的许多门派,此刻再也坐不住了,纷纷派出使者,带著更厚重的礼物,爭先恐后地赶往合欢宗,寻求结盟! 如今,神元盟的两位元婴长老不知为何,仿佛被什么隱世老怪物给牵制住了,一直未曾现身。 导致神元盟在南域的威慑力大减,而合欢宗的崛起之势已无可阻挡! 南域的天,真的要变了! …… 陆尘摩挲著下巴,眉头紧锁,脑海中飞速整合著近期的情况。 他猛地抬起头,开始推测: “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南域都乱成一锅粥了! 我们合欢宗联合十几家宗门打出『诛神盟』的旗號,公开对抗神元盟!闹出这么大动静,几乎是在打神元盟的脸! 可结果呢?神元盟那边,居然连一个像样的元婴长老都没派出来?这根本不合理啊!” “而这一切的变数根源,恐怕就是倾城老婆回到灵界!撕裂界面通道,散发出的特殊气息,让南域那些老怪物憋不住纷纷出关…… 他们自然不会让神元盟轻鬆將手伸入南域。” 想通这一切后,陆尘將战场扫尾的事交给洛玄霜处理后, 身形一闪,就回到了落云峰的洞府之中。 新收服的熊破山也被妥善安置在峰內,当看到自己的父母妻儿都已平安抵达合欢宗时,这位铁塔般的汉子虎目微红,再无牵掛。 他郑重接过陆尘赐下的丰厚修炼资源,转身便进入了洞府闭关修炼,誓要儘快恢復伤势、提升修为,以报主人恩德。 陆尘的洞府內,暖玉生烟,灵气氤氳。 燕青瑶早已等候多时,见陆尘归来,她立刻迎上前,美眸中满是心疼和柔情,声音软糯动人: “夫君,连日征战,辛苦了。” 陆尘看著眼前的人儿, 只见她一袭淡粉衣裙,身姿窈窕,该饱满处浑圆傲人,该纤细处不盈一握。 几日不见, 她那张本就国色天香的俏脸似乎清减了几分,却更显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落云峰上下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儼然是一位贤惠能干的当家主母。 他心头一热, 伸手就將这温香软玉揽入怀中,指尖轻抚,语气霸道: “我的好瑶儿,夫君不在,你操持峰务,人都累瘦了。今晚,为夫我定要好好给你补补!” 话音未落,陆尘已俯身,將怀中这具娇柔饱满、曲线惊人的玉体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內室的暖玉床榻。 “呀!夫君……” 燕青瑶娇呼一声,绝美的脸蛋瞬间飞起红霞,却並未挣扎。 她深知夫君修炼的《阴阳合欢秘典》玄妙无比, 更能感知到他连日征战积累的疲惫和杀伐之气急需疏导。 此刻, 能以自己的方式为他缓解压力,助他修行,她心中满是幸福。 红罗帐暖,被翻红浪。 两人很快便进入了灵肉交融的双修之境。 燕青瑶的体质纯净,与陆尘的纯阳圣体契合度极高,每一次深入交流都带来神魂与肉身的极致共鸣。 她生涩却努力迎合,那如水般的温柔包容,仿佛能融化一切疲惫。 陆尘能清晰地感觉到, 身下玉人气息澎湃,距离凝结金丹真的只差最后那临门一脚。 在一次又一次共同攀上修炼巔峰时, 燕青瑶一声娇吟, 周身灵力剧烈波动,灵海道基已凝实到了极致! 结丹,近在咫尺! 云收雨歇,燕青瑶慵懒地趴在陆尘怀中,香汗淋漓,绝美的容顏上带著满足至极的憨红,眉眼间儘是爱意。 陆尘感受著怀中的饱满娇躯,心中柔情交织。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 南离王朝,中央王城宫殿深处。 那位绝色美妇正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听著贴身侍女小蝶的匯报。 她身著一袭紫纱长裙,曲线勾魂,似有无尽嫵媚风情。 此女,正是神元盟的荣誉长老千面妖姬,公孙邀月! 人称邀月夫人! 论姿色,她艷压群芳! 论辈分,她更是神元盟副盟主厉血河的同门师姐,修为深不可测。 小蝶语气中带著难掩的惊嘆, “夫人,您不知道,那陆尘可真是不得了! 他竟然在战场上,反手就把魔尸老人祭炼近百年的三具金丹魔尸给抢了过去!现在整个南域都传疯了!” “哦?” 公孙邀月秀眉微挑,一双勾魂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连那魔尸老鬼的看家宝贝都丟了?他那三个宝贝,拼起命来可是连元婴初期修士都要暂避锋芒呢。” 小蝶用力点头, “是啊夫人!那陆尘就好像有神兵天助,手段诡异得很!” “有意思,真有意思。” 公孙邀月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缠绕著一缕青丝, “能让魔尸老人都吃瘪,可不是寻常筑基修士能做到的。 小蝶,你继续帮本座好好关注他,特別是他出手的细节,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尖细的通传: “陛下驾到!” 小蝶连忙躬身退到一旁:“奴婢拜见南离帝王陛下。” 离奎快步走入,先是烦躁地摆了摆手, 隨即对著软榻上的公孙邀月,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离奎拜见公孙师叔!” 公孙邀月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慵懒地应了一声: “嗯。师侄匆匆而来,所为何事啊?” 离奎脸上堆起焦急和恳求的神色,急忙道: “启稟公孙师叔!我师尊与两位神元盟长老至今未归,那合欢宗陆尘如今已联合了大小十几个宗门,公然打出旗號要反抗神元盟! 他们声势越来越大,师侄我……我实在是压不住了啊! 恳请师叔您老人家出山,趁其羽翼未丰,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剿灭合欢宗,以绝后患!” “呵!” 公孙邀月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终於缓缓抬起那双足以让任何男人沉沦的桃花眼,瞥了离奎一眼,语气漫不经心: “师侄啊,本座早就说过,这次只是跟著我师弟过来瞧瞧热闹,散散心。 打打杀杀的事情,我可没有兴趣参与哦。” 离奎心中暗骂, 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能硬著头皮继续恳求: “公孙师叔!您……您毕竟也是神元盟的长老啊!如今盟中事务受阻,合欢宗如此囂张,您岂能坐视不管?还请师叔看在神元盟大局的份上……” “离奎!” 公孙邀月的声音骤然转冷, 虽然依旧悦耳,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瞬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本座的话,你听不懂吗? 还是说……你想让本座再重复一遍?” 她美眸微凝,眼中寒光闪烁。 离奎嚇得浑身一颤,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连忙躬身:“不敢!师叔息怒!是师侄僭越了!” 谁都知道,这位千面妖姬公孙邀月,看似嫵媚慵懒,实则实力恐怖至极,手段莫测,在神元盟內地位超然,连他师尊厉血河都要让她三分。 公孙邀月见他服软,神色才稍稍缓和, 重新恢復了那副慵懒的姿態,漫不经心开口道: “罢了。这样吧,你们暂且按兵不动,继续严密监察合欢宗的动向即可。特別是那个叫陆尘的小子……” 她顿了顿, 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传我命令,若有机会,必须活捉此子!绝不可伤其性命,明白吗?” 离奎闻言,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 活捉? 还不能伤他性命?! 他恨不得將陆尘千刀万剐,现在居然还要保他平安?! 但他不敢违逆,只能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是!师叔。师侄遵命。” 第131章 陆尘承认,他不仅邪恶,还很变態! 一退出大殿, 离奎脸上的谦恭瞬间化为扭曲的暴怒! 他猛地一脚, 直接踹翻了廊柱旁一人高的青铜仙鹤香炉,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可恶!这个臭女人!吃我的,用我的,住在我的中央王宫里,竟然在一旁看戏! 还要活捉那个陆尘?!我恨不得將他碎尸万段,抽魂炼魄啊!!” 一旁的曹大勇连忙扭著腰上前, 用那粗嘎的嗓音故作温柔地安抚道: “哎呦!我的陛下,您消消气,千万莫要气坏了龙体呀!” 他凑近低语: “眼下这合欢宗风头正盛,那陆尘邪门得很,连魔尸老人都栽了。 公孙长老既然不愿出手,咱们硬碰硬恐怕吃亏。不如……就先依她所言,暂且忍耐,静观其变?等厉前辈他们回来,再收拾他们也不迟啊!” 离奎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看著曹大勇,怒火竟平息了不少。 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公孙邀月……你这贱人!朕早晚要將你,还有陆尘那个小畜生,一併炼成尸傀,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离奎一把抓住曹大勇粗壮的手臂, 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语气带著罕见的脆弱: “大勇哥,如今我身边能信任的,也只有你了。便依你所言,暂且忍耐!” …… 合欢宗,落云峰。 陆尘在燕青瑶身上好一番折腾, 將她折腾得娇软无力,连连求饶后,这妮子才心满意足地去闭关衝击金丹。 峰內一应杂务,自然落到了萧韵儿头上。 此女的反骨还没彻底磨平, 陆尘也不急著採摘这带刺的玫瑰,暂且让她从通房丫鬟做起,日夜在自己身边伺候。 他就不信,以自己的纯阳本源日夜薰陶,这女人能一直硬扛下去? 倒要看看她那身反骨,能撑到几时! 安抚好了燕青瑶,自然不能冷落了冷清霜。 此女可是自己排解寂寞、填补空虚的必备良品。 她那冰火两重天的独特韵味,堪称极品,旁人根本无法替代。 至於那位绝色师叔洛玄霜,如今可是大忙人。 虞曦月將宗门大小事务全权交由她打理,而她那位名义上的师尊、合欢宗宗主,则一直在闭死关,看样子凝结元婴是遇到了大麻烦,一时半会儿怕是指望不上了。 处理完这些要紧事,陆尘总算空閒下来,静下心尝试正经修炼。 他依旧是不信邪地疯狂嗑药、猛灌灵泉、生吞灵药…… 最后修为还是纹丝不动,如同焊死了一般! “妈的,这破十灵根!” 陆尘气得差点把洞府都给掀了。 既然常规修炼走不通,他转而將精力放在了那三具新得的魔尸上。 不得不说, 魔尸老人这份大礼送得著实不错。 这三具魔尸战力彪悍,金丹境內难逢敌手。 但想要凭藉它们去硬撼元婴老怪,终究还是差了那么一星半点。 陆尘琢磨著亲自出手祭炼强化一番, 可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顶级的炼尸材料和秘法他都没有。 识海里那个老东西冯戮,这次是打死都不肯鬆口,任凭陆尘威逼利诱,就是不肯交出相关的秘法。 陆尘也只好暂时作罢,只能等日后收集到合適的稀有材料再作打算。 自从突破到筑基后期,他就感觉修为彻底陷入了停滯。 除了与几位红顏双修后,能察觉到一丝增进外,平日里无论吞服多少天材地宝,修为都如同老僧入定,再无半点波澜。 “唉,纯粹是浪费时间啊!” 一番折腾毫无结果,陆尘索性草草结束了这次闭关。 有这閒工夫跟自己较劲,还不如去好好与自家娘子、师姐,或者师叔深入交流,温存一番呢。 陆尘刚结束闭关, 一道传讯灵符便飞至眼前,是虞曦月召见。 如今的她,在主魂与分魂彻底融合后,心性似乎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竟在不知不觉间,將陆尘视作了可以倚靠和商量的主心骨。 “陆尘,南离王朝又派人来了。” 虞曦月的声音透过灵符传来,带著一丝凝重。 陆尘闻言,身形一闪,出现在大殿中。 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很不很正常,他们接连损兵折將,这是在找补面子呢。 我猜,这次多半是雷声大,雨点小,做做样子给其他宗门看的。” 见到陆尘,虞曦月声音轻柔, “確实,他们已在山门外驻扎了两日,却始终按兵不动,未曾进攻。”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为严肃: “只是,这次领队之人,是金刚寺的血杵大师。此人绝非易与之辈。” “是血杵那个老禿驴?” 陆尘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竟然是他!当初在镇南王府,这老傢伙就一副囂张德行,小爷我看他很不爽!没想到他还敢主动送菜上门?” 他摸了摸下巴,目光兴奋: “正好!我倒要看看,是他这体修老禿驴的肉身强横,还是小爷我的魔尸更硬!” 虞曦月见他有些轻敌,忍不住提醒道: “切莫大意!此人是体修一脉的顶尖高手,一身罗汉金身登峰造极。 三十年前,他曾以金丹后期修为,硬接元婴初期散修三击而仅退十步,自此名震南域! 我如今伤势未愈,最多也只能勉强发挥出元婴初期的实力,对上他並无必胜把握。” 听到她话语中的担忧,陆尘嘴角微翘。 曾几何时,那个高傲的圣女,可没有这样关心过自己。 他清了清嗓子, 故意用一种霸道的语气,直接硬撩: “放心吧,曦月乖!別怕,有我在呢。” 闻言, 虞曦月先是一怔, 隨即,绝美的脸颊上飞起两抹红霞。 心跳竟然都自动加速,她下意识咬了咬下唇,心中暗啐了一口: “这个混蛋……说话还是这么没个正形! 可是……怎么偏偏听著就这么让人有安全感呢!” …… 两日过去, 陆尘自然也没閒著,好好享受了一番软玉温香。 冷清霜果然不愧是深得陆尘喜爱, 她不但容顏绝丽,需求也颇为旺盛,两人整日缠绵,极尽欢愉。 陆尘承认,他有点邪恶, 他故意让女剑仙萧韵儿在一旁端茶递水,贴身伺候。 看著这位气质孤高的剑仙子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却又不敢违逆的模样,陆尘心中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承认, 自己这么做不仅邪恶,还很变態。 可谁让这女人连命魂都交出来了,骨子里却还藏著不服的反骨呢? 如果不是看在她身负先天剑体,最好等她结婴时再採摘元阴效果最佳,陆尘早就將她彻底睡服,哪还用得著这般慢慢磨她的性子。 一番瀟洒之后,前线传来消息。 金刚寺的血杵大师终於坐不住了,开始在阵外叫囂挑衅。 与先前的九宗联军不同,这次血杵带来的,清一色都是金刚寺的精锐武僧,个个气血旺盛,佛光护体。 这老禿驴,显然是下了狠心啊。 合欢宗再次被大军围困,气氛却与以往截然不同。 所有弟子该修炼的修炼,该巡逻的巡逻,脸上不见丝毫紧张。 尤其是那些仙子们,更是將陆尘视若男神,只要有他在,便觉心安。 因为与血杵是旧识,虞曦月主动现身於阵法光幕之外。 “虞前辈,多年不见,真是风采依旧啊。” 血杵大师双手合十,语气阴阳怪气。 “念在昔日与前辈有过一面之缘的份上,贫僧奉劝合欢宗上下,还是儘早归降神元盟,免得玉石俱焚,徒增杀孽。” 虞曦月面带寒霜,清冷的声音传遍四方: “血杵师侄,当年你师尊带著你来我合欢宗拜访时,你不过是个跟在身后的小沙弥,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有。如今,也敢在我宗门前放肆了?” “是,贫僧承认,前辈当年確是高高在上。” 血杵皮笑肉不笑,目光锐利地扫过虞曦月, “可如今……前辈气息不稳,灵力虚浮,明显是重伤未愈。 若真是动起手来,伤了和气,只怕前辈这伤势就要稳不住了!” “老禿驴!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陆尘的声音突然响起,带著一丝不耐烦, “有本事你就攻进来,没本事就滚回你的金刚寺念经去! 在阵外嘰嘰歪歪,是等著小爷我给你超度吗?” 第132章 让你操控魔尸,第一个死的怕是就是我吧? “你……!” 血杵大师养气功夫再好,也被这声老禿驴气得脸色涨红, 他最恨別人叫他老禿驴了! 他身旁的弟子净空更是眼神凶狠,指著陆尘道: “师尊!这小子!就是因为他抢走了徒儿的储物袋,害我道心受损!未能成为佛子! 今日定要將他送去往生轮迴!” “结阵!给我破!” 血杵大师怒喝一声,再无保留。 只见,数百名金刚寺武僧齐声怒吼, 周身血气与佛光交织,竟在空中凝聚成一尊巨大的、宝相庄严却又煞气冲天的金刚降魔罗汉虚影! 那罗汉虚影抬起巨掌, 带著碾碎山河的恐怖威势,狠狠拍向护宗大阵的光幕! 轰! 整个大阵剧烈震颤,光幕瞬间黯淡了三分! 虞曦月脸色大变: “这是……金刚寺的镇寺秘传,伏魔金刚掌!此掌至刚至阳,对各类阵法有极强的克制和破坏之效!” 陆尘也心头一跳,忍不住暗骂: “这帮禿驴,看起来莽,破阵还真有一套?!” 他顿时觉得,这四级大阵似乎也没有那么安全了。 万一真被他们给破开了呢? 情况危急,陆尘顾不得多想,厉声喝道: “开阵!隨我杀敌!” 阵法光幕洞开,陆尘一马当先, 莽山三杰与合欢宗精锐紧隨其后,如同洪流般杀出! 三具金丹大圆满的魔尸发出无声的咆哮,冲在最前,煞气滔天! 虞曦月也毫不犹豫,直接找上了血杵大师,月华般的灵力席捲而出,將其死死缠住。 如今合欢宗有诛神盟为援,联合了十多个宗门,精锐弟子数量不少,一时间倒也与金刚寺武僧杀得难分难解。 陆尘操控一具魔尸,本以为能如狼入羊群,大杀四方。 不料那群武僧结成的战阵极为难缠,佛光与血气竟形成一道道坚韧的屏障,硬生生將一具魔尸困住,一时难以脱身! 而虞曦月那边, 虽能勉强牵制住血杵,却因伤势无法全力出手,根本无法对其造成有效伤害。 一瞬间, 战场,陷入了胶著状態。 就在此时, “哈哈哈哈!陆尘!没想到吧?” 一阵尖锐得意的大笑声从侧后方传来! 只见一支装备极其精良、杀气腾腾的皇室禁军,约有数千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合欢宗侧翼,彻底切断了他们的退路! 领头之人, 赫然是身著龙袍的南离帝王离奎! 他身边,还跟著那个令人作呕的男宠曹大勇。 以及南离十二无敌战將! 自从燕青鸞香消玉殞,离奎就將这笔血债完全算在了陆尘头上! 並非他不喜欢燕青鸞! 恰恰相反,他深爱燕青鸞! 同时,他又厌恶燕青鸞。 只因他修炼的功法特殊,不得不將那份扭曲的爱恨感情深埋在心底。 而燕青鸞的寧死不从与自绝,在他眼中,成了最彻底的背叛! 这种背叛,不可原谅! 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陆尘!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金刚寺的血杵大师,竟只是诱饵,负责引蛇出洞! 真正的杀招,是南离帝王离奎亲自率领的王牌禁军! 这一手瞒天过海,太过阴险毒辣! 一瞬间,合欢宗腹背受敌,陷入绝境! 连退回阵法这条唯一的生路,都被离奎亲自带人死死切断! 陆尘脑海中瞬间闪过数个方案: 让虞曦月强行突围? 她伤势未愈,风险太大。 动用所有魔尸自爆开路? 代价过高,且未必能重创离奎…… 一个个方案被迅速提出又被否决,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底牌在绝对的实力和算计面前,竟有些不够用。 陆尘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整个人都麻了。 该死的离奎! 还有那个噁心的曹大勇! 真是阴魂不散! 眼下他是真的有点黔驴技穷了。 那三具金丹大圆满的魔尸虽好,但他神识不够强,根本无法同时驾驭,发挥不出全部实力。 现在是前有血杵老禿驴堵门,后有南离王朝的精锐兵马,简直是个死局! “小友,可是遇到难处了?早听老夫一言,何至於此?” 冯戮那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再次在他识海中响起,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早就说了,求老夫啊!只要你点头,让老夫的神魂暂时入驻一具魔尸,操控起来如臂使指,灭掉外面那群垃圾,不过是弹指之间!” “闭嘴吧你,冯老头!” 陆尘没好气地回懟,“你想得倒挺美!让你操控魔尸,第一个死的怕是就是我吧?” 可他心里也清楚, 自己好像真的別无他法了。 如今,他的女人们几乎都在合欢宗。 燕青瑶、虞曦月、洛玄霜、冷清霜,还有个含苞待放的萧韵儿…… 这么多绝色的修炼工具人,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光是想想就心疼! 想到这里, 陆尘语气不由得软了几分,带著试探问道: “冯老头,真让你操控一具魔尸……倒也不是完全不行。 但前提是,你得先交出你的命魂,让我种下禁制!” 冯戮闻言,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哈哈,小友,你莫不是被气糊涂了? 老夫全盛时期乃是化神修士,即便如今只剩残魂,命魂位格也远非你能承受! 你强行接纳,唯一的结果就是神魂不堪重负,瞬间崩灭,魂飞魄散!” 陆尘无语了,这老傢伙说得没错。 就算他真交出来,自己也没那本事接住。 “那你……可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放心地控制你?” 问出这话, 陆尘自己都觉得有点脑残。 冯戮见他有鬆口的跡象,语气也难得认真起来: “容老夫想想……小友你无非是怕我脱困后害你。 既然如此,老夫可以立下最严苛的心魔誓言,承诺绝不伤你性命,更不会对你不利。如此,你可满意?” 陆尘摸著下巴琢磨,这听起来还行。 心魔誓言对高阶修士约束力极强,违反者心魔反噬,几乎道途尽毁。 但他总觉得这老东西没安好心, 最大的可能就是想藉此机会跑路! 眼下局势危急,似乎也只能先答应他。 只要解决了眼前的麻烦,他真要跑,自己確实也拦不住。 “等等!” 陆尘脑中灵光一闪,仿佛黑暗中劈过一道闪电! 灵泉空间! 对了! 自己的灵泉空间神秘无比,与神魂有著玄妙联繫! 如果让冯戮的神魂,在进入魔尸之前,必须先通过灵泉空间的中转呢? 或许可以在那里动点手脚,悄悄截留他一部分最本源的魂力? 这样一来, 就算这老傢伙以后操控魔尸跑路了,因为神魂不全,大道有缺,不仅实力难以恢復,恐怕还得乖乖回来求自己! 就像风箏线攥在自己手里! “哈哈哈!我真是个天才!” 陆尘心中狂笑,阴霾一扫而空。 “跟我玩阴的?冯老头,你还嫩了点!看小爷我怎么给你下套!” 他压下心中的兴奋, 故意用一种勉强妥协的语气,对识海中的冯戮说道: “好吧,老冯。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就信你这一次。 你立刻立下心魔大誓,然后,我便放你神魂出来,准你入驻一具魔尸,解决外面那帮杂碎!” 听到这话, 冯戮的残魂激动得几乎要哭了! 多少年了! 他终於等到了这一刻! 他仿佛已经闻到了久违的自由气息! 更重要的是, 他终於可以摆脱那令人神魂颤慄的满清十大酷刑了! 下一刻, 陆尘將识海中的养魂木暗中转移至神秘的灵泉空间。 在冯戮迫不及待的配合下, 他的残魂隨著养魂木转移进入灵泉空间,准备以此为跳板,进入那具魔尸。 整个过程顺利得超乎想像, 冯戮心中狂喜,甚至已经开始谋划著名,一旦掌控这具堪比金丹大圆满的肉身,定要寻个隱秘之处,苦心修炼,设法重回灵界! 他压根没意识到, 在他神魂穿过灵泉空间的剎那,在立下心魔誓言的一瞬间, 一丝最本源的本命魂力,已被悄然剥离、封存、留痕。 嗡! 战场前方, 那具原本软绵绵倒地的魔尸,猛然一震! 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气息,如同火山轰然爆发,冲天而起! 周身漆黑的皮肤上,竟浮现出无数道暗金色的、玄奥复杂的魔纹! 狂暴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竟比寻常元婴老怪还要强横数倍! “什么?!” 正准备出手的虞曦月愣住了。 “这……这股气息?!” 原本气定神閒的血杵大师脸色大变,眼中首次露出骇然。 所有感受到这股恐怖威压的人,无论是合欢宗弟子还是南离王朝禁军,全都惊呆了! 第133章 万种风情,邀月夫人! 只见,那魔尸缓缓抬起头, 空洞的眼窝中亮起两点深邃的血芒。 它……或者说是冯戮,目光瞬间锁定了威胁最大的血杵。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对轰,仅仅是一记最简单的掌印拍出。 血杵大师赖以成名的强悍肉身,在这一掌之下,如同纸糊般瞬间崩碎,化为漫天血雾! 一掌! 仅仅只是一掌! 堪比元婴初期体修大能的血杵大师,陨落! 击杀完血杵,那魔尸竟缓缓转过头, 对著远处的陆尘,扯动僵硬的嘴角,露出一个极其诡异、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和魔尸诡异的举动搞懵了,有些不明所以! 只有陆尘心中清楚,知道一切。 “血杵大师死了?!” “逃!快逃啊!” 隨著血杵陨落,金刚寺的武僧瞬间崩溃,之前结起的伏魔阵顷刻溃散。 远观的离奎也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魔尸怎么可能突然变得这么强?! 血杵大师可是能硬撼元婴的存在啊! 连他都死了,这陆尘,到底还隱藏著多少可怕的手段?! “不准逃!废物!都是废物!”离奎惊恐咒骂。 此刻, 冯戮操控的魔尸再次动了! 它如同虎入羊群,几个闪烁便冲入溃逃的联军之中,所过之处,摧枯拉朽,血肉横飞! 金刚寺和南离王朝禁军的斗志彻底土崩瓦解,倖存者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疯狂逃窜。 连南离王朝的十二尊无敌战神在冯戮面前,也如同幼儿园的小朋友一般。 转眼间, 战场上只剩下面无血色、瑟瑟发抖的离奎与曹大勇,以及他们身后同样战慄不止的禁卫军。 合欢宗,竟凭著一具魔尸,再次大获全胜! 这戏剧性的结果,任谁都想不到。 下一刻, 魔尸突然气息一收,身形几个闪烁,便消失在远方天际。 临走前, 冯戮那畅快无比、带著解脱的狂笑声在陆尘脑中响起: “啊哈哈哈!老夫终於自由了! 可恶的陆小子,再见了!不对,是再也不见了!老夫这辈子都不想再遇到你这个煞星了!哈哈哈哈!” 看著魔尸消失的方向,陆尘嘴角微翘。 非但没有丝毫懊恼,反而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玩味笑容。 “跑吧,尽情地跑吧,老东西……” 他感受著灵泉空间內那缕被悄然截留的本命魂力,心中冷笑。 “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风箏线攥在別人手里。 用不了多久,你就会乖乖哭著回来求我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魔尸,他竟然自己跑了? 虞曦月也懵了,这魔尸的气息实在太恐怖了。 但眼下机不可失,隨著她一声令下, 合欢宗弟子扑向残存的敌军,战场瞬间变成一面倒的屠杀。 待硝烟渐散, 陆尘则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地的南离帝王离奎,眼神冰冷。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离奎脸上,瞬间肿起五指红印。 “这一巴掌,是为了被你逼死的大姨子燕青鸞打的!”陆尘声音冰寒。 离奎嘴角溢血,眼中满是怨毒: “陆尘!你竟敢羞辱朕……” 啪! 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將他后半句话抽回肚里。 “这一巴掌,是为了南离王朝的亿万黎民!你甘为神元盟走狗,榨取民脂民膏,他们同意了吗?!” “啊!” 离奎发出羞愤的惨叫,这种当眾羞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啪! 第三记耳光携著风雷之势,將他整个人抽得翻滚出去。 “这最后一巴掌,是为了你胆敢犯我合欢宗!” 陆尘一脚踏在他小腹,瞬间震碎了他的丹田灵海! “啊!陆尘!等我师尊回来,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离奎悽厉惨叫,修为尽废让他彻底疯狂。 他挣扎著看向不远处的曹大勇,嘶声求救:“大勇哥!救我啊!” 谁知曹大勇嚇得浑身发抖,连连后退,尖声道: “陛下……不,离奎!你我不过是逢场作戏,你可別拖我下水啊!” 陆尘冷笑上前, 一脚踩住离奎的手掌,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啊!饶命!陆尘……不,陆爷爷!只要您饶我一命,荣华富贵、神功秘籍,朕……不,小的什么都给你!” 离奎终於彻底崩溃,涕泪横流地哀求著。 此刻在他眼中,陆尘简直就是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现在知道求饶了?” 陆尘脚上力道又加重三分, “当初你派人围攻合欢宗时,可曾想过今日?” 就在陆尘准备一掌结果他的狗命时, “陆小友,还请手下留情。” 一道慵懒嫵媚的声音忽然响起,如同春风吹过战场。 只见,天际一道流光闪过, 一架华美绝伦的金色鑾驾破空而至。 鑾驾珠帘轻掀,一位身姿曼妙的绝色美妇翩然现身。 她一袭流霞长裙,青丝如瀑,仅用一支简单的玉簪挽起。 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尤其那双眼眸仿佛会说话般勾魂摄魄。 周身上下散发著成熟嫵媚的风韵,一顰一笑间儘是万种风情。 在场所有人都不由看呆了。 陆尘更是呼吸一窒,心中狂呼, 这世间竟有如此绝色! 气质姿態,简直和虞曦月有得一拼! 虞曦月瞬间神色凝重,上前一步將陆尘护在身后: “阁下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邀月夫人?” 美妇掩唇轻笑,声如黄鶯: “正是妾身。早闻虞道友仙姿玉色,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呢。” 虞曦月语气清冷,“邀月夫人过谦了。你这般天人之姿,才是真正的倾城绝色。” 两位绝代佳人相对而立, 一个清冷如月,一个嫵媚似火,瞬间成为整个战场最惊艷的风景。 陆尘看得眼睛都直了! 不只是他,在场所有男修士有一个算一个。 全都目瞪口呆,魂儿都快被勾走了。 就连合欢宗那些自詡美貌的女弟子,在此女面前也都自惭形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一时间, 战场上鸦雀无声,竟无人敢率先打破这诡异的寂静。 最终还是虞曦月率先开口,声音清冷如旧,却带著一丝警惕: “不知邀月夫人大驾光临我合欢宗,有何指教?” 公孙邀月展顏一笑,霎时间如百花绽放, “虞道友千万別误会,妾身今日前来,可不是要为难合欢宗。” 她纤纤玉指轻点地上如死狗般的离奎, “只是这个人,是我师弟的徒儿,他现在还不能死。 看在我的薄面上,还请虞道友高抬贵手,饶他一条贱命。反正……他现在也已经是个废人了。” 离奎闻言, 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挣扎著嘶喊:“多、多谢公孙长老救命之恩!” “不过,” 公孙邀月话音一转,美眸流转, 最终定格在陆尘身上,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但想要妾身今日不针对合欢宗,本座还有一个条件。我要他。” 她玉指轻抬,精准地指向了陆尘。 “什么?!”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所有人都懵了,什么意思? 她要陆尘? 陆尘自己也傻眼了,指著自己的鼻子。 心里疯狂吐槽: 要我? 这女人说话能不能別这么有歧义? 说得好像要把我怎么样似的! 虞曦月脸色瞬间冰寒,想都没想就断然拒绝: “不行!陆尘乃我合欢宗一峰之主,绝不可能交由外人!” 她何等眼力,岂会看不出这公孙邀月看陆尘的眼神不对劲,那分明是看到了稀世珍宝的贪婪! “哦?是么?” 公孙邀月轻轻一笑。 下一刻,一股磅礴浩瀚的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如同无形的山岳,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元婴中期! 恐怖的威压让所有人心头一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恐怕……就由不得虞道友你了呢。” 公孙邀月的声音依旧酥媚,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若是陆尘小友不隨妾身走,那就休怪妾身,让你们合欢宗今日,死伤惨重了。” “公孙道友,你这是在威胁我?” 虞曦月玉手紧握,指节发白,眼中寒芒闪烁, “我说了,绝无可能!” “哟!” 公孙邀月美眸在虞曦月和陆尘之间转了转,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虞道友似乎格外在意这位陆尘小友呢?你们俩当真没啥事儿?” 陆尘见状,心中震撼。 这女人可是元婴中期啊! 她到底看上了我什么? 纯阳圣体?还是十灵根? 现在合欢宗所有人绑一块儿,恐怕都不够这女人打的! 硬刚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不如…… 先牺牲一下自己稳住她再说? 第134章 拜拜了您嘞,老妖婆! 陆尘立刻给虞曦月传音,语气悲壮: “曦月!大局为重!牺牲我一个人,没关係的! 你放心,我有八成把握能逃脱!眼下千万不要激怒这个女人,给宗门招来灭顶之灾啊!” 虞曦月娇躯微颤,玉手攥紧,內心挣扎。 她死死盯著陆尘,又看了看气势凌人的公孙邀月,体內的伤势因为情绪激动而一阵气血翻涌。 沉默了许久,这才轻哼一声: “哼!” “这就对了嘛。” 公孙邀月满意一笑, 对著陆尘招了招手,媚眼如丝, “陆尘小友,还愣著做什么?快过来吧!放心,妾身又不吃人。” 陆尘心里暗骂一声,硬著头皮。 在一眾合欢宗弟子担忧、复杂、羡慕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那架华丽的鑾驾。 他算是明白了! 妈蛋,肯定都是自己这纯阳圣体惹的祸! 这女人一看就是冲这个来的! 先跟她走,路上再找机会开溜。 要是实在跑不掉…… 唉,那也只能勉为其难吃点亏了。 不过,这女人確实美得冒泡,真要发生点啥,好像也不算太亏? 陆尘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看著陆尘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公孙邀月轻笑一声,驾驭遁光冲天而起。 “虞道友,人我就先带走了,咱们后会有期!” 虞曦月望著迅速消失在天际的流光,死死咬著下唇,满眼都是苦涩。 她在心中立下誓言,声音坚定无比: “可恶,若不是本座有伤在身,岂会让你带走我的男人! 陆尘你这傢伙一定高兴坏了吧! 哼!等著我!我一定会去救你的!一定!” …… 另一边,奢华宽敞的鑾驾之內。 陆尘近距离看著身旁的公孙邀月, 只觉得一阵阵幽香钻入鼻尖, 目光所及,是她那完美无瑕的侧顏和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心臟很不爭气地加速跳动了几下。 这女人……真是太欲了! 一股莫名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 不行! 陆尘猛地一咬舌尖,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自己是谁? 堂堂海王啊! 要是就这么被人像抢压寨夫人一样掳走了,以后传出去,他陆尘的脸还要不要了? 还怎么在仙女圈子里混? 想到这里,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念头,目光一凝。 公孙邀月似乎察觉到了陆尘的情绪变化,侧过绝美的脸庞,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一双勾魂美眸仿佛能看穿人心: “陆尘,在本座面前,你心里还敢有什么小心思吗? 只要你好好侍奉我,姐姐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闻言, 陆尘一阵恶寒, 妈蛋!这个女人真是打算拿自己当炉鼎啊! 双修可以,炉鼎也太不把自己当人了吧。 会不会和生產队的驴一样累啊? 他立刻改变策略。 脸上瞬间堆起羞涩、倾慕的笑容,目光真诚,开始表演: “前辈说笑了。晚辈只是……只是从未见过像前辈这般风华绝代、宛若神女的人物,一时有些失神,唐突了前辈,还请您恕罪。” 他语气恰到好处, 將一个被绝世美貌震慑住的纯情男人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东方邀月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瞭然的笑意,却並未点破。 她是何等人物,岂会看不出陆尘那点小心思? 不过, 看一只机灵的小傢伙在自己面前努力表演,倒也是一件趣事。 “你这小嘴倒是挺甜。不过,你这套对姐姐我可没用哦!” “晚辈所言,句句发自肺腑!” 陆尘趁热打铁,眼神更加炽热,身体也自然前倾, 公孙邀月见他这副乖巧模样,心情似乎更好了几分。 玉手一翻,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瓶,语气带著一丝施捨般的慵懒: “倒是个懂事的小傢伙。喏,这瓶上品玄元丹,便赏你了。” 陆尘脸上瞬间堆满受宠若惊,双手恭敬接过。 神识却早已扫过瓶內的一切,丹纹粗糙,药力涣散,果然是垃圾。 他声音激动颤抖: “多……多谢前辈厚赐!前辈仙姿绝伦,气度非凡,能得前辈些许青睞,实乃晚辈几世修来的福分!晚辈感激不尽!” 然而, 在他眼眸深处,却是一片鄙夷,心中疯狂吐槽: “妈蛋!谁特么稀罕你的破玄元丹!还是上品的? 小爷我拿来当糖豆吃的都是极品!自己炼著玩的都比这纯!拿这玩意儿打发叫花子呢?” 陆尘脸上的表情真切。 紧接著,他像是鼓足了勇气,抬起头,目光真诚地看向公孙邀月: “前辈厚爱,晚辈无以为报! 晚辈也有一份小小的回礼,想要献给前辈,聊表寸心!” 他一边说著, 一边將手伸向自己的储物戒指,动作恭敬,脸上依旧带著几分靦腆的笑容。 “就是这个!” 说著, 陆尘眼中精光爆射,一直藏在袖中的手猛地挥出! 一具金丹大圆满的魔尸,如同来自九幽的恶鬼,被他悍然掷出,瞬间膨胀的狂暴灵力直接將奢华鑾驾內的空间扭曲! “爆!!!” 陆尘趁公孙邀月放鬆警惕, 毫不犹豫,直接引爆了这具珍贵的金丹大圆满魔尸! 同时,另一只手早已准备好的数张神行符瞬间拍在自己腿上! “妈的,拼了!”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高空响起, 那架华丽无比的鑾驾瞬间被狂暴的能量撕成碎片! 木屑、珠宝、綾罗绸缎四处飞溅! 即便陆尘早有准备,並以灵力护体,仍被那恐怖的衝击波震得喉头一甜,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一般。 “陆尘!!!你找死!!!” 爆炸中心, 传来公孙邀月又惊又怒的厉喝声, 一道强横的元婴灵光护住了她,但显然也颇为狼狈。 而陆尘强忍著不適,借著爆炸產生的巨大衝击力、神行符、还有挪移符的效果,早已在百里之外,速度飆升到了极致,头也不回地朝著远方疯狂遁逃! “拜拜了您嘞,老妖婆!” 他还不忘吐槽一句。 几个呼吸间,他已遁出上千里,神识疯狂扫视,迅速找到一个隱蔽的山涧裂缝,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心念一动, 陆尘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进入了神秘的灵泉空间。 一进入灵泉空间,所有与外界的联繫仿佛被完全切断,那种被元婴老怪神识锁定的心悸感也彻底消失。 “呼!” 感受到空间內的精纯灵气和绝对安全,他长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下,你总该找不到小爷了吧?” …… 高空中,公孙邀月悬浮在原地, 华美的衣裙有些凌乱,绝美的脸上如同覆盖了一层寒霜。 她神识扫过方圆千里,却一无所获。 那个筑基期的小子,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竟能完全隔绝本座的神识探查!小子,你身上的秘密,比我想像的还要多!” 陆尘竟然真的从自己这位元婴中期大修士的眼皮子底下溜了? 还毁了她心爱的座驾! “陆尘!” 公孙邀月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刺骨,蕴含著滔天的怒意。 “好,很好!本座记住你了! 就算翻遍整个南域,我也定要將你给揪出来!” 第135章 你呀,就知道折腾人! 七日时间,一晃而过。 这几天, 陆尘一直苟在灵泉空间里,吃著掛满枝头的灵果,泡在灵气氤氳的泉水里,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要不是心里还记掛著他合欢宗里那一大帮子心头肉。 燕青瑶、虞曦月、冷清霜、洛玄霜、萧韵儿…… 那可都是他精心培养的专属修炼工具人啊! 万一公孙邀月那个老妖婆抓不到他,恼羞成怒,掉头去找她们的麻烦呢? 一想到这个可能,陆尘顿时就坐不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感应了一下外界,確认没有危险后,身影一闪,就从灵泉空间中钻了出来。 还好,四周静悄悄的, 那老妖婆的气息早已消失无踪,看来是已经离开了。 “合欢宗暂时是不能回去了,鬼知道那老妖婆会不会在附近蹲我!”陆尘摸著下巴,有些鬱闷。 就在他琢磨著下一步该去哪儿时。 一道熟悉的、带著担忧急切的倩影,正小心翼翼在这一带搜寻著。 陆尘眼睛一亮, 自己身上有洛玄霜的传音定位玉牌,她一定是通过这个找到自己的, 他连忙传音。 “玄霜!我在这里!” 洛玄霜闻声看来, 见到完好无损的陆尘,美眸中先是闪过一丝如释重负,隨即又涌上几分嗔怪。 她快步走近,压低声音: “陆尘!你这傢伙,竟然真的从公孙邀月手里逃出来了? 你的气息在这一片突然就消失了,我搜寻了好几日,还以为你死了呢!”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陆尘下巴一扬, 得意洋洋地揽住她的纤腰: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谁!区区元婴中期,也想留下小爷?还嫩了点!” 虽然嘴上逞强,但只有陆尘自己知道, 在灵泉空间里躲著的那几天,手心也是捏了一把汗。 看著他这副臭屁的模样,洛玄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是风情万种。 “你还得意呢!你知不知道,你把那公孙邀月气得够呛! 她离去时那脸色,简直能杀死人!现在这事都传开了,整个南域都在议论,说你陆尘是第一个能从千面妖姬手中全身而退,还让她吃了大亏的筑基修士!佩服你的人可不少呢!” 陆尘闻言,嘴角却狠狠抽搐了一下。 妈蛋! 完蛋了! 这下算是彻底出名了! 被一个元婴中期的记仇老妖婆惦记上,以后的日子怕是难熬了! 他心中暗暗吐槽: 冯戮那个老不死的,最好赶紧撑不住,乖乖滚回来找他! 这么想著,他心念一动, 感应著灵泉空间內被自己截留下来的、属於冯戮的那一缕核心命魂本源。 “老傢伙,让你跑!小爷我先给你上点开胃菜!” 他坏笑一声, 先是像弹脑瓜崩一样,用神识轻轻弹了一下那缕命魂。 同一时间, 远在数万里之外,正在一片荒芜山脉中疾驰的冯戮,顿时一个趔趄。 “呃啊!?怎么回事?” 见没反应, 陆尘又像拧收音机旋钮一样。 冯戮猛地捂住脑袋,残魂一阵剧烈波动,传来一阵针扎似的抽痛。 “怎么回事?老夫的神魂虽然受损严重,但根基稳固,不应出现如此莫名的痛楚啊!” 他满脸狐疑,停下遁光, 警惕地四下张望,却什么也没发现。 陆尘似乎还没有出气,很是不爽。 “冯老头,我让你跑!让你跑!” 他摩拳擦掌,直接將那缕命魂想像成冯戮本尊, 把那些让他回味无穷的满清十大酷刑,隔空发送了过去! 万里之外的冯戮,瞬间体验到了什么叫做虽远必诛! “嗷!!!” 他猛地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整个人如同被扔进了油锅,又像是被千万根钢针同时穿刺,那熟悉的、深入灵魂每一个角落的极致痛苦再次降临! 这滋味,比他当年衝击化神时遭受的雷劫还要酸爽百倍! “妈的!!!” 冯戮疼得在空中直打滚,眼泪都快飆出来了。 “老夫都逃出这么远了!那小煞星的酷刑,怎么还能隔空生效?! 这他妈是给老夫留下心理阴影了吗?! 幻觉,一定是幻觉!” 他惊恐万分, 强忍著那无处不在的痛苦,催动残魂就要再次远遁。 “逃!必须再逃远点!绝不能再碰到那小子!” 可下一刻, 他猛地意识到不对劲。 “不对!这痛苦如此真实清晰,绝非幻觉! 不好!我的命魂……我的命魂什么时候遗失了最重要的一缕本源?! 可恶啊!!!是那小子!一定是在灵泉空间里动了手脚!他早就挖好了坑等著老夫跳呢!!!” 反应过来的冯戮,瞬间绝望了! 命魂本源缺失,就相当於他的半条命被陆尘捏在了手里! 这意味著, 不管他逃到天涯海角,哪怕是以后侥倖飞升上界,只要陆尘一个念头,就能让他痛不欲生! 而且,命魂不全,他这辈子都休想恢復至巔峰状態,大道就此断绝! “啊啊啊啊!气煞老夫!!” “此子心机之深,手段之狠,简直亘古未见!他从答应放我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布好了这个死局!” 冯戮憋屈得快要爆炸,心中涌起无尽的寒意。 无处发泄的怒火让他瞬间癲狂, 对著周围的山林就是一顿毫无章法的狂轰滥炸! “轰!轰!轰!” 一时间,山崩地裂,树木横飞, 棲息在其中的低阶妖兽们嚇得瑟瑟发抖,匍匐在地,不知道这位突然发疯的恐怖老怪到底抽了什么风。 …… 陆尘找了一处隱蔽洞府, 与洛玄霜好一番灵肉交融、缠绵温存。 云收雨歇,洛玄霜慵懒地依偎在陆尘怀中,美眸中水雾縈绕,情意绵绵,再无半分平日里的清冷疏离,已然彻底向他敞开了心扉。 “陆尘,” 她声音软糯,带著事后的些许沙哑, “隨我回宗门吧,大家都很担心你呢。” 陆尘的大手在她光滑细腻的腰肢上流连忘返,感受著那惊人的弹性和温润,心头邪火又起。 一个翻身便將她再次压住,嘴角勾起坏笑: “回去不急。宗门有曦月坐镇。乖,先隨我去一趟庆云城。 我担心南离王朝那些杂碎奈何不了我,会转头去清算我三叔和陆家。” 洛玄霜轻呼一声, 玉臂环绕,美眸横了他一眼,嗔道: “你呀,就知道折腾人。好吧,都依你。” 既然已经决定,陆尘立刻行动。 他再次施展《千面幻形术》,周身骨骼一阵细微响动,面容变幻,转眼间便化作一个满脸络腮鬍、身材魁梧的粗豪汉子。 洛玄霜看著他这副尊容,忍不住掩唇轻笑: “你这模样……倒是颇有几分莽山三杰的神韵。” “嘿嘿,灵感正是来源於他们。” 陆尘摸了摸自己扎手的假鬍子,声音也变得粗声粗气, “走吧,我的洛娘子!” 第136章 在姐姐我面前,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显眼。 陆尘和洛玄霜两人悄然抵达庆云城。 如今的陆家在三叔陆云鹏的苦心经营下,藉助陆尘暗中输送的资源,已经焕然一新。 府邸扩建,弟子数量与质量都提升不少,在这庆云城中算是初步站稳了脚跟,颇具规模。 与三叔秘密会面后,陆尘直接道明来意: “三叔,此地不宜久留。南离王朝与神元盟视我为眼中钉,难保不会迁怒陆家。您儘快召集所有嫡系族人子弟,隨我前往合欢宗。” 陆云鹏如今对这位侄子是言听计从,深知其中利害,当即凝重应下: “尘儿放心,三叔明白!我这就去安排,绝不会拖你后腿!” 看著三叔离去忙碌的背影,陆尘心中稍安。 是时候將陆家迁往合欢宗了。 反正自己的落云峰地域广阔,灵气充沛,安置一个陆家绰绰有余。 唯有將软肋置於自己的羽翼和保护之下,他才能真正放开手脚,在这南域与神元盟周旋,而无后顾之忧。 只有在合欢宗,在他的地盘上, 凭藉那座连元婴修士都难以攻破的四级阴阳五行周天大阵,他才能確保族人的绝对安全。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看著陆尘如今威震南域、独当一面的模样,三叔陆云鹏心中感慨万千。 他自然听说了陆尘这些时日的种种壮举,老怀大慰。 在將陆家诸事安顿妥当后,他神色郑重。 “尘儿,你是真的长大了,翅膀硬了,能翱翔九天了。 有些事,三叔思前想后,觉得是时候该告诉你了。” 见三叔如此严肃,陆尘也收敛了平日的玩世不恭,“三叔,您说吧,我听著。” 陆云鹏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其实……你母亲,她应该还活著。而且,你爹当年的死,她或许知道內情。” “母亲?!”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陆尘脑海中炸响! 他拼命回想,却只在身体原主的记忆碎片中找到一片模糊的温暖,没有任何清晰的容顏。 前世的他,在孤儿院长大,孑然一身,瀟洒不羈,这也造就了他游戏人间的海王心態。 可內心深处,何尝不奢望过那份从未得到的母爱? 既然轮迴转世至此, 承接了这一世的命运,那这份因果,他便认了! 这一世的血脉亲情,也是自己的至亲,他必须担起! “三叔,您知道我娘现在在哪里吗?”陆尘的声音带著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陆云鹏摇了摇头,面露追忆苦涩: “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我只知道,当年大哥和你娘情深义重,可他们的身份差距犹如云泥之別。 当年,你娘偷偷生下你之后,是被她的族人强行带走的。至於你爹的死……恐怕也与此脱不了干係。” 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陆尘脖颈间那枚看似普通的吊坠上: “对了,你身上这枚吊坠,就是你娘临走前,拼死留给你的唯一信物。” 陆尘心神剧震,下意识地握紧了胸前的神秘吊坠! 灵泉空间!!! 这种逆天的宝物,竟然是母亲留下的?! 能留下如此神物,母亲的来歷和身份,该是何等的恐怖?! “为了保住你,你娘当年不知承受了多少苦难。 可惜,她似乎身不由己,连自身都难保。” 陆云鹏声音沙哑,带著痛惜, “甚至我们陆家,当年能在那场风波中倖存下来,恐怕也是你娘在暗中拼死周旋的结果,只是不知道嫂子她付出了何等代价!” 陆尘沉默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愤怒涌上心头。 暗处, 一直守护著的刀疤三,虎目中也泛起泪光。 “夫人……老奴无能,本该由我来向少爷说明这一切的。 可惜,就连我也不知道您太多的具体情况。当年是您和老爷救了俺的命,您放心,俺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会护得少爷周全! 只是……如今的少爷,已经成长到了让俺都惊嘆的地步了。” 陆云鹏拍了拍陆尘的肩膀,语重心长: “孩子,三叔告诉你这些,不是要你现在就去做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並非无根浮萍。 你身上流淌著不凡的血脉!现在的你,切不可衝动行事! 唯有等你將来足够强大,强大到足以撼动那些庞然大物时,才有资格和能力,去追寻你亲人的踪跡,去弄清楚当年的真相!” 陆尘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如铁: “三叔,您放心!我陆尘在此立誓,终有一日,我必会找到我娘,让她不再受苦! 我也一定会查清爹的死因,让所有仇敌,血债血偿!” 隨后, 陆尘安排洛玄霜,將陆家所有人安全转移至合欢宗庇护。 而他本人,则因公孙邀月的威胁,暂时还不打算回去。 当陆云鹏见到气质清冷绝尘、容貌倾国的洛玄霜时,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脸上露出一个我懂的笑容,他用力拍了拍陆尘的后背,压低声音嘿嘿笑道: “好小子!行啊你!本事见长,这艷福真是不浅啊! 这姑娘,真真是仙子一般的人物!” 洛玄霜何曾经歷过这种场面,尤其是想到自己平日里的师叔身份,此刻却如同小媳妇见公婆一般,顿时俏脸緋红,紧张得手足无措。 连忙上前盈盈一礼,声音都比平时轻柔了几分: “晚辈洛玄霜,拜见三叔。” 陆云鹏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哎,好,好!不必多礼!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们年轻人,要好好相处,好好过日子啊!” 陆尘在一旁看得尷尬不已,只能干笑。 他心中暗想,等三叔到了合欢宗,见到我那满宗门的师姐、师妹、师叔、甚至还有位太上长老都是自己的女人…… 到时候,非得惊掉他的下巴不可! ……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 陆尘的事跡如同狂风般席捲了整个南域,成了无数修士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谈资。 他让凶名在外的魔尸老人栽了大跟头,废掉了南离王朝的帝王离奎,灭杀了肉身强横的金刚寺血杵大师。 甚至连千面妖姬公孙邀月这等元婴中期的大修士,都被他气得七窍生烟,却硬是拿他没办法! 这一桩桩、一件件,简直如同传奇话本。 陆尘这个名字,几乎成了筑基逆袭、无法无天的代名词。 尤其是他那纯阳圣体的体质,被传得神乎其神,说什么的都有。 据说,只要跟陆尘睡上一觉,炼气期仙子马上筑基,筑基期仙子更是立地结丹! 更有甚者, 还杜撰起了他与已故太子妃燕青鸞之间缠绵悱惻、可歌可泣的情爱纠葛,故事编得有鼻子有眼,连陆尘自己偶然听到,都听得津津有味,差点都信了。 他摸著下巴暗笑,“嘖,编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可歌可泣啊。 不过,燕青鸞那女人確实可惜了。 好在,她妹妹青瑶还在,以后定要好好疼爱,也算是弥补些许遗憾。” 就这样,陆尘改头换面,收敛气息, 混跡於凡俗城池与低阶修士聚集地,过起了有宗不能回的游歷生活。 这一日, 他正在一座繁华城池最大的春香楼里听曲。 楼里的姑娘们,虽然修为低微,姿色气质远不如合欢宗那些钟灵毓秀的仙子,但她们个个媚骨天成,眼波流转间儘是风情,说话更是软语温存,懂得奉承迎合,给足了情绪价值。 陆尘倚在软榻上,品著灵酒,听著小曲,看著眼前翩翩起舞的曼妙身姿,心中那点海王本性又开始蠢蠢欲动。 “唉,要不……就找春香小小放纵一下? 反正现在也回不去,就当是修炼了。”他正摸著下巴,內心纠结。 就在他犹豫著要不要暂时沉沦温柔乡时, 轰! 一股恐怖至极的神识威压,如同无形的巨山,瞬间从天而降,將他周身空间彻底锁死! 陆尘整个人,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体內的灵力运转瞬间停滯! 接著, 一道酥媚入骨的声音,清晰传入他的耳中: “小混蛋,你以为躲起来姐姐我就找不到你了?没有用的! 你那点粗浅的幻形术,骗骗金丹修士也就罢了,在姐姐我面前,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显眼。” 这声音,正是公孙邀月! 陆尘脸上瞬间面无血色,心中哀嚎: “妈蛋!完犊子了!!!” “早知道就该苟在灵泉空间里不出来! 大意了!太大意了啊!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第三条腿呢!” 第137章 私人专属小奶狗! 下一刻, 春香楼內所有寻欢作乐的客人与姑娘们,全都被这股恐怖的威压震慑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而陆尘只觉得周身一紧,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眼前景物飞速变幻,直接被强行从春香楼里带走! 等他回过神来, 已然出现在一架悬浮於云层之上的、极致奢华庞大的花舟之內。 这花舟宛如一座移动的空中宫殿, 雕樑画栋,亭台楼阁,灵泉假山一应俱全,处处透著精致奢靡。 公孙邀月慵懒地斜倚在一张铺著雪白灵狐裘的软榻上, 绝美的脸庞上不见怒容,反而带著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笑意,打量著陆尘。 她伸出纤纤玉指,对著陆尘轻轻一点。 陆尘顿时感觉自己的丹田灵海被上了一道枷锁,所有灵力被彻底封禁,再也无法调动分毫! 他尝试沟通灵泉空间,神识却如同石沉大海。 他暗自运转《混沌长生诀》想调动气血之力,那封印却连肉身力量都一併镇压。 他心中一片冰凉, “完了,这回真成砧板上的鱼肉了!” 公孙邀月红唇微勾,声音酥媚,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这下,姐姐看你还怎么跑!” 陆尘面如死灰,心中悲愤交加。 完了,最终还是没能逃出这老妖婆的五指山! 这下怕是要沦为纯纯的牛马炉鼎,被她活活榨乾了! …… 另一边,合欢宗內。 得知陆尘安然无恙的消息后,虞曦月心中那块大石总算落了地,但脸上却依旧清冷。 她看向前来匯报的洛玄霜,语气关切: “玄霜,你確定那傢伙真的一点事都没有?没缺胳膊少腿?” 洛玄霜闻言,忍不住抿嘴一笑,风情万种: “回太上长老,陆尘他……您还不知道他吗?命硬得很,吃亏这种事,向来只有他让別人吃的份。” 虞曦月轻哼了一声, 似乎是埋怨,又似乎是放下心来: “也是,倒是我白担心一场。没想到这傢伙,还真能从元婴中期修士的手中全身而退,本事没见长多少,逃命的本事倒是练得登峰造极了。” …… 与此同时, 南域一片不知名的深山上空。 一艘华丽无比的花舟正悠然驶过云层。 花舟上,侍立著不少从南离王朝精挑细选来的侍女,这些侍女个个身段窈窕,容貌秀丽,堪称万里挑一。 閒暇时,她们也免不了小声议论: “听说了吗?那个传说中的纯阳圣体陆尘,被夫人给擒住啦!” “真的假的?那他不是惨了?听说当炉鼎可辛苦了,日夜操劳不休……” “嘘!小声点!不过……夫人那般天姿国色,我倒觉得是那小子走了桃花运呢!” “嘻嘻,说得也是,就是不知道他这小身板,扛不扛得住夫人的疼爱。” 侍女们掩嘴轻笑,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八卦成了她们唯一的消遣。 而在花舟顶层,那间极尽奢华的寢殿內。 陆尘正一脸生无可恋地,將一颗剥好的、灵气盎然的灵果,小心翼翼地递到公孙邀月的唇边。 “小尘尘,本座有些乏了。” 公孙邀月慵懒地半倚在软榻上,美眸微眯,声音带著一丝命令式的酥软。 陆尘內心疯狂吐槽, 脸上却不得不堆起乖巧的笑容,连忙放下灵果,转到她身后,开始替她揉捏肩膀。 “邀月姐姐,小弟这套独家手法,名为马杀鸡,舒经活络,缓解疲劳有奇效! 你要不要好好体验一下?” 公孙邀月绝美的脸庞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哦?马杀鸡?这名字倒是稀奇。那便依你,让本座看看你的本事。” …… 这几日, 陆尘可谓是忍辱负重,任劳任怨! 空有一身堪比金丹后期的修为,却被封得死死的,只能安心当个全职男僕,变著花样伺候这位喜怒无常的老妖婆。 他原本打算拿出海王的看家本领,用柔情蜜意和甜言蜜语將这个女人拿下,让她彻底沦陷。 谁知道…… 这女人段位太高! 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好几次他撩得过了火,差点没把自己的小命给撩没了。 得亏自己是万中无一的纯阳圣体,属於珍稀物种。 要是换做別的男人,恐怕早就被这女人折腾得投胎十回八回了! “老妖婆!你给我等著!” 陆尘一边用心按摩,一边在心中疯狂吐槽, “等小爷我彻底征服了你,定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手段! 非得让你彻底离不开我,跪在床上哭著求我宠幸你不可!” 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身材太完美了。 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 肌肤白嫩,光滑如水,那顏值更是美得无话可说。 陆尘好几次都差点没扛住。 “小尘尘,上面一点,对,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公孙邀月发出舒適的轻吟,隨即隨口问道, “你这手法倒是熟练。说吧,以前有没有给別的女人这样按过?” 陆尘心里一咯噔, 脸上瞬间真诚无比,赌咒发誓: “哎呀!我的邀月姐姐!我陆尘对天发四!这独门绝技,只给你一个人服务过!绝无第二人!” 这话,他倒真没撒谎。 以前遇到的那些仙子,哪个不是情到浓时直接步入正题? 要么是他推倒仙子,要么是被仙子反推。 深入交流都忙不过来,谁还有閒工夫搞这些按摩前戏? 公孙邀月轻哼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哼,算你过关。” 陆尘表面上笑嘻嘻,心里早就骂翻了天。 这女人不仅霸道专横,控制欲还极强,简直把他当成了私人专属的小奶狗来圈养! 妈蛋! 想他陆尘纵横花丛,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要不是修为被封,灵力半点调动不得, 他非得把仅剩的那具魔尸召唤出来,再给这花舟来一次轰轰烈烈的烟花表演不可! …… 时光匆匆,转眼便是七日过去。 这七天对陆尘而言,简直是度日如年,备受煎熬! “妈蛋!这个老妖婆到底想干嘛?!” 他一边机械地揉捏著公孙邀月光滑如玉的小腿,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天天让小爷我按摩,肌肤相亲,撩拨得小爷我邪火直冒! 可她偏偏又不提双修正事,就这么干耗著!这不是存心想憋死我吗?!” 这女人甚至变本加厉, 后来竟要求陆尘亲自下厨,为她熬製灵粥。 此刻, 花舟那奢华堪比宫殿的厨房內。 陆尘正有模有样地守在一个精致的玉锅前,搅拌著里面灵气氤氳的粥羹。 一旁, 几位容貌俏丽、身段窈窕的宫女正偷偷指著陆尘,低声议论。 看向他的眼神都带著毫不掩饰的好奇,还有一丝火热。 毕竟,外面关於陆尘的传闻早已神乎其神,尤其是他那纯阳圣体的神效,哪个女修不想与他春风一度,藉此修为暴涨? 可惜,公孙邀月太过霸道强势,她们也只敢在心底偷偷幻想一下。 此刻见到陆尘本人,感受到他那充沛得几乎要溢出来的纯阳气息,几个宫女只能暗暗咽了咽口水,强压下心中的小悸动。 同样,陆尘看著这几个水灵灵的宫女,也只能狠狠咽了咽口水。 这些天被公孙邀月那老妖婆若有若无地撩拨,他早就慾火焚身,偏偏还得装出一副老实模样,简直快要憋出內伤了! 就在这曖昧与压抑交织的氛围中。 轰!!! 整个庞大的花舟猛地一阵剧烈震盪, 仿佛撞上了无形的山岳! 厨房里的玉器碗碟叮噹作响,灵粥都差点洒了出来。 紧接著, 一个道沙哑、却带著无边狂傲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花舟之外: “哈哈哈!我当是谁,原来是邀月仙子!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啊!美人儿这是要往哪里去啊?不如留下来,陪老祖我快活快活?” 听到这个声音, 原本慵懒的公孙邀月瞬间脸色大变, 身影一闪便出现在花舟甲板之上,如临大敌! “极乐老祖?!你这老魔……百年前不是传闻你已经坐化了吗?你竟然还活著!” 第138章 我的好姐姐啊!你可千万要顶住啊! “极乐老祖?!” 厨房內的陆尘听到这个名字先是一懵, 隨即就看到身旁那几个宫女瞬间花容失色,嚇得瑟瑟发抖! 一个年纪稍长的宫女声音发颤,惊恐道: “糟了!完了!是极乐老祖!百年前他就已经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恶名昭著! 因其太过淫邪狠毒,被多位正道元婴修士围剿,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已陨落坐化,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还活著!” 她越说越恐惧: “此人极其好色,修炼的更是恶毒无比的採补邪功!凡是被他看上的女修,无论背景如何,几乎没有一个能逃出他的魔掌!最终都会被吸乾元阴,沦为枯骨!” “那……那夫人她和我们岂不是都危险了……” 另一个小宫女嚇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陆尘听著宫女的描述,先是一惊,隨即心中涌上一股狂喜! “妈蛋!真是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这叫一报还一报啊! 老妖婆,你也有今天!让你囚禁小爷我!现在来了个更狠的,看你怎么收场!”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脱困的曙光! 下一刻,异变陡生! 轰!轰!轰! 花舟之外,毫无徵兆地爆发出恐怖至极的灵力波动! 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又似万丈海啸奔腾! 狂暴的能量乱流瞬间將周围的云层撕得粉碎! “极乐老鬼!你竟敢偷袭本座?!” 公孙邀月又惊又怒, 她曼妙的身影已化作一道紫色惊鸿冲天而起, 玉手挥动间,道道蕴含著毁灭气息的元婴法力扫向虚空。 “嘿嘿嘿……邀月仙子,许久不见,火气还是这么大! 嘖嘖!仙子这风采简直更胜当年啊!” 一道阴惻惻的声音响起。 只见虚空中,一个身著粉袍、面色苍白浮肿的中年修士显出身形,正是恶名昭著的极乐老祖! 他可是元婴后期大修士,功法诡异,最喜採补,男女不忌! 两大元婴修士的惊天大战,瞬间爆发! 公孙邀月周身紫气繚绕,万千花瓣凭空浮现, 每一片都蕴含著切割空间的锋锐,如同暴雨般射向极乐老祖。 极乐老祖怪笑连连, 袖袍鼓盪,粉红色的邪异雾气瀰漫开来, 雾气中,无数扭曲的人脸在哀嚎、在狞笑,腐蚀著袭来的花瓣,发出“嗤嗤”的声响。 法术对轰的爆炸声震耳欲聋, 散落的能量衝击让庞大的花舟剧烈摇晃,防护光罩明灭不定。 陆尘被封住修为, 站在花舟甲板上,看著外面那毁天灭地的场景,整个人都看懵了! 元婴修士斗法,简直如同神仙打架! 那逸散出来的一丝丝能量乱流,都让他感到心惊肉跳, 他感觉自己就隨时都有可能被殃及池鱼,粉身碎骨! 就在这时, 那极乐老祖的目光穿透战团,精准锁定了花舟甲板上的陆尘。 当他感受到陆尘体內雄浑如海的纯阳气息时, 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爆发出精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 “嘶!好一个纯阳圣体!好一个绝色少年郎!妙!太妙了! 如果本老祖吸收了这些纯阳本源,必定功力大增! 还能藉此採补更多女修!” 陆尘被他这一眼看得是头皮发麻, 心中疯狂暗骂: “变態!死变態!这老东西该不会和曹大勇是一路货色,男女通吃吧?” 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真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如果非得让他选一个, 他绝对举双手双脚都选公孙邀月! 至少这老妖婆是个赏心悦目、堪比虞曦月的绝世大美人。 眼前这极乐老祖,简直噁心到他了! 轰! 又是一次剧烈的碰撞,公孙邀月闷哼一声,身形微晃,似乎落了下风。 极乐老祖见状,嘿嘿一笑,提出了条件: “邀月仙子,咱们这样打生打死,一时之间也难分胜负。 我看不如这样,本座卖你们神元盟一个面子,你將这小子,还有你花舟上这些娇滴滴的宫女,全都送给老夫。老夫立刻转身就走,绝不再纠缠你,如何?” 此言一出, 陆尘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满脸绝望。 花舟上那些侍立的宫女们更是嚇得花容失色,瑟瑟发抖,眼中充满了恐惧。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 “极乐老鬼!你做梦!” 公孙邀月声音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 “本座的男人,你也敢抢?!” 她竟然拒绝了! 极乐老祖脸色一沉: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老夫手下无情了!” 大战再起,而且性质瞬间变了! 从原本的衝突,直接变成了对陆尘的抢夺战! 两人为了爭夺陆尘,打得更加激烈,招招狠辣,都想將对方逼退,独占宝物! 公孙邀月虽强,但极乐老祖功法诡异,又是有备而来。 激战之中,她一个不慎,被一道粉红色邪气扫中肩头,顿时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气息紊乱了几分。 她心知今日难以討到好,恨恨地瞪了极乐老祖一眼,当机立断! “我们走!” 公孙邀月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捲起花舟,连带著那些宫女,带著被封印的陆尘,强行破开虚空,朝著远方急速遁逃! “哪里走!留下本座的纯阳炉鼎!”极乐老祖在后面紧追不捨。 感受著身后那道恐怖气息,以及公孙邀月略显苍白的脸色。 陆尘心中一阵没底,他不禁感慨。 “这个女人,还算还有点良心。 对了,她说我是她的男人?” 他盯著身旁气息不稳的公孙邀月,暗自嘀咕。 “看来小爷我伺候了她这么多天,不算白伺候了啊!” 咳! 公孙邀月突然娇躯一颤, 绝美的脸庞上浮现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周身气息瞬间变得紊乱不稳。 她捂住胸口,眉宇间闪过一丝痛楚和惊怒。 “不好……极乐老祖那个老东西,竟然在交手时暗中下了缠绵蚀骨毒!” 一旁的陆尘脸色骤变,心中顿时万马奔腾! “我的好姐姐啊!你可千万要顶住啊!” 他在內心疯狂吶喊, “你要是倒在这里,小爷我落到极乐老祖那个死变態手里,那还不如现在就自我了断来得痛快!” 公孙邀月强提一口气, 迅速吞下一枚流光溢彩的解毒灵丹。 隨即一把抓住陆尘,再次施展遁术,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流光遁走。 她气息虽然虚弱,却还不忘安慰陆尘: “你放心,姐姐我的遁术,那老东西追不上的!” 话音刚落, 两人就出现在一片完全陌生的原始山林之中, 四周古木参天,远处传来阵阵不知名妖兽的嚎叫。 公孙邀月强撑著找到一处隱蔽的山洞, 挥手布下数道隱匿禁制,隨即再也支撑不住,盘膝坐下准备疗伤。 可她刚运转功法,体內被压制的毒性连同旧伤一同爆发! “噗” 一口暗红色的鲜血猛地喷出,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极乐老祖……果然歹毒……” 她气息萎靡,看向一旁神色复杂的陆尘,美眸中带著一丝罕见的脆弱, “陆尘……你,助姐姐疗伤吧。 眼下……唯有你的纯阳本源,或可化解这蚀骨之毒……” 陆尘一愣,心里咯噔一下: 妈蛋! 啥意思? 这是要採补小爷我来给你疗伤?! 是从了?还是不从? 第139章 这女人,简直毁我海王人设啊! 见陆尘一脸犹豫,略带抗拒的表情, 公孙邀月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容。 即便此刻重伤狼狈,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那抹苍白反而为她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悽美气质。 “小混蛋……你想哪里去了……” 她声音微弱,却带著一丝嗔怪, “只要你运转纯阳本源,助我压製毒素,疏导灵力…… 姐姐答应你,立刻替你解开封印。 待我伤势稍稳……你若是想走,我给你自由。” 陆尘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你说话算话?” 看到他这副迫不及待想要离开的样子, 公孙邀月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语气顿时冷了几分: “我就知道,你之前那些甜言蜜语,果然不是真心的!你根本就不…不爱我。” 陆尘直接被她这话给干懵了! 爱你? 这个老妖婆怕不是个重度恋爱脑吧?! 老子被你强行掳来,封了修为,天天提心弔胆,这你也能理解成爱? 姐姐你脑子是不是被极乐老祖打瓦特了?! 我那是演戏! 是战略性服软! 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懂不懂啊!? 但看著她那副霸道中带著委屈,虚弱中透著执拗的模样,陆尘知道硬刚不行。 他立刻戏精附体, 脸上瞬间堆起深情款款的表情,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爱!我怎么会不爱!” 他声音沙哑深情, “只是……你我身份云泥之別!你是高高在上的元婴大修士,仙姿绝伦,而我……不过是个朝不保夕的筑基小废物。 我如何敢奢望你的垂青?又如何配得上一个爱字? 卑微如我,只敢將这份心意深深埋藏……在夜里独自拿出来缅怀感伤。” 这一番情真意切的骚话, 配合他那张俊脸和纯阳圣体自带的亲和气息,果然起了效果。 公孙邀月冰冷的目光柔和了一丝, 虽然依旧板著脸,但紧绷的气息明显缓和了不少。 陆尘心中狂喜! 妈蛋! 破案了! 这女人果然是个外表霸道强势、內心敏感多疑的顶级恋爱脑! 看这反应, 绝对是曾经在感情上受过重创,留下心理阴影了! 对付这种女人,他海王陆尘还不是专业对口,手拿把掐? “我可以助你疗伤,” 陆尘趁热打铁,语气诚恳,“只是……” 闻言, 公孙邀月眼底闪过一丝失落,语气冰冷中带著自嘲: “我就知道,你们男人都是如此。一旦得手,便觉得索然无味,想要逃离。曾经的誓言,不过都是骗人的鬼话。 別说了,我不会勉强你的。” 公孙邀月打断了他, “不,我偏要说!” 陆尘此刻仿佛化身情圣,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凝视著她的双眼。 下一刻, 没等他反应过来, 公孙邀月竟突然凑近,温软湿润的红唇带著一丝血气,无比霸道地印上了他的唇! 陆尘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近距离看,这张脸简直美得毫无瑕疵。 肌肤吹弹可破,娇躯丰腴饱满。 妈的……好软,好香,好……润…… 一时间, 他竟有些恍惚,下意识回应了一下。 心中却在疯狂吐槽: “妈的!公孙邀月,为了征服你这个老妖婆,顺利跑路,小爷我今天只能牺牲色相,以身饲虎了!” 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山洞內的温度仿佛都在升高。 然而, 更让陆尘震惊得无以復加的是, 当他登临云巔之时, 他清晰感觉到, 一道纯净无比、蕴藏著磅礴元阴之力的气息,从公孙邀月体內渡了过来! 妈蛋! 她……她都上百岁了,竟然元阴之身还在?! 而且,还是第一次?! 一瞬间,陆尘心中五味杂陈, 看著眼前这个强势霸道、又脆弱敏感的大女人。 他竟然……生出几分心疼。 陆尘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百年…… 她竟然一直是独自一人? 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高高在上、风情万种,甚至自封“邀月夫人”名號,打造出强大又神秘人设的女强人!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强势外表下,竟然藏著这样一颗脆弱又敏感的心? 而且, 她刚刚竟然將最珍贵的元阴之力,毫无保留的给了自己? 是心甘情愿的那种。 玛德! 陆尘感受到体內修为的明显增长, 心绪涌动,喉咙都有些发紧。 这……这特么的…… 有点……顶不住了啊! 干! 说好的铁石心肠、无情海王呢? 兄弟们, 有点……感动了怎么办? 这女人,简直毁我海王人设啊! …… 几度酣畅淋漓的云雨之后, 山洞內,瀰漫著旖旎的气息。 陆尘甚至来不及细细回味刚才那极致的美妙滋味, 只觉得整个人都飘飘然,仿佛神魂都飞向了那极乐的云端。 那种感觉,蚀骨消魂,令人沉醉,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 那是一种极为美妙的滋味, 既有成熟女子独有的丰腴风韵,又隱隱透著一丝生涩笨拙,还有……初尝禁果的慌乱。 总之, 这个公孙邀月,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在他后宫里的仙子里,別有一番风味。 尤其是,陆尘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內原本平静的灵力,此刻磅礴汹涌,奔腾不息,明显壮大了许多! 粗略估算, 这一番修炼带来的增长,抵得上他苦修十年! 陆尘心中震撼 “这就是和元婴大修士双修的好处吗? 这反哺……也太夸张了吧!” 另一边, 公孙邀月已快速穿戴整齐,恢復了那副慵懒华贵的姿態。 但她俏脸泛红,內心同样不平静。 她心中更是惊骇不已: “这小混蛋的纯阳圣体,果然霸道玄妙!我体內积鬱多年的那道阴寒暗毒,竟然都被被化解得一乾二净!连修为瓶颈都鬆动了不少!” 她抬起玉手,一道灵光打出,解开了陆尘身上的封印。 语气却刻意恢復了之前的疏离淡漠,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我说过,你若想走,我不会拦你。” 陆尘闻言一愣,有些难以置信地看著她。 这女人, 就这么绝情的吗? 刚刚两人还那般亲密无间,负距离交流,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 感受著体內暴涨的修为,他心中暗道: “傻子才走!必须得再深入交流几次才行啊!” 可公孙邀月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说完便转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清冷曼妙的背影。 那姿態,像极了一只害怕再次受伤,急忙缩回坚硬外壳里的小乌龟。 陆尘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反而瞭然。 这个女人,外表强势霸道,內心却如此敏感脆弱。 越是这样,恰恰说明她越是重情重义,害怕付出真心后被辜负。 也对, 她连跟隨自己的侍女都要救,又怎会是一个无情之人?! 见陆尘並没有离开,反而站在原地,目光复杂,公孙邀月背对著他的娇躯微微一顿。 她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心软了, 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你不走的话……且先隨我回南离王城吧。” 她转过身, 美眸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极乐老祖那个老怪物睚眥必报,你体內的纯阳本源对他有大用,他绝不会因此善罢甘休。 跟在我身边,我尚且能护你周全。” 她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个更重要的消息: “另外,我师弟厉血河新收了一个亲传弟子,名叫云傲天。此子不知得了什么机缘,天资过人,受天道眷顾,师弟为其倾尽资源,他竟一举成功凝结元婴! 而且……他似乎与你仇怨极深,正在四处寻你。” “什么?!” 陆尘直接脱口而出,眼睛瞪得溜圆。 “云傲天?!他……他成了元婴老怪?!” 他心中瞬间万马奔腾: “难道是因为之前,他被我的劫雷余波给劈了,反而因祸得福,打通了任督二脉? 这尼玛,是什么狗屎运啊?!” 一个极乐老祖还没解决,又冒出来一个元婴期的情敌云傲天! 不行,这下更不能走了! 陆尘瞬间做出了最正確的决定。 暂时委身…… 啊不,是战略性依附於这位修为高深、身材曼妙、美得冒泡的公孙邀月! 他脸上立刻切换笑容,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晚辈但凭前辈安排!” 嗯,暂时做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也挺好。 陆尘心中一喜。 先抱紧公孙邀月这条又白又长又厉害的大腿再说! 毕竟, 自己可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啊! 这份香火情,总得好好利用起来不是? 第140章 这小混蛋,真是把他给宠坏了呢! 南离王朝,某处隱秘修炼秘境內。 “轰!” 一股恐怖的元婴威压冲天而起,將秘境穹顶都震出蛛网般的裂痕! 云层之中,雷光渐渐消散, 一道身影缓缓站起,周身环绕著令人心悸的灵压。 赫然就是机缘滔天的云傲天! 他感受著体內奔腾如海的元婴灵力,俊朗的脸上先是浮现狂喜,隨即化为扭曲的狞笑。 “哈哈哈哈!元婴初期终於稳定! 我云傲天,终於成就元婴大道!” 他猛地攥紧拳头,眼中迸射出刻骨的怨毒。 “陆尘!你这该死的螻蚁!废我修为,夺我女人!还辱我宗门! 你没想到吧?当日那道劫雷非但没有劈死我,反而助我淬炼道基,因祸得福! 如今我已成元婴,定要將你抽魂炼魄,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他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充满无尽恨意。 “还有虞曦月!你这个有眼无珠的贱人!昔日对我爱答不理,今日的我,你已高攀不起! 待我灭了陆尘,定要你跪在我面前,哀求我的临幸!” 他身影一闪,已出现在秘境之外。 一名早已等候在此的老僕立刻激动地跪伏在地,声音颤抖: “恭贺圣子突破,成就元婴!老祖若是知晓,定当欣慰!” 云傲天负手而立,神態倨傲,语气冰冷:“少废话!立刻准备一下,隨我前往合欢宗!本圣子要亲自去了结旧怨!” “是!是!老奴这就去办!”老僕连忙应声,躬身退下。 …… 与此同时,万丈云海之上。 一艘奢华绝伦的花舟正平稳飞行。 甲板上,陆尘正悠閒地躺在一张软椅上,嘴里叼著根不知名的灵草茎,眯著眼晒太阳。 那模样,哪还有半点之前小心翼翼的样子? 简直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 被公孙邀月放出来的那些宫女们聚在一旁,劫后余生喜极而泣, 当她们看到陆尘这副囂张模样,都是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一位圆脸宫女更是气得胸口起伏, 她想起之前陆尘唯唯诺诺的样子,再看看他现在这大爷姿態,一股无名之火直衝头顶。 她忍不住娇喝一声,快步上前, “陆尘!你这是什么態度?还不快起来去给夫人熬製灵粥、按摩伺候!你想找死吗?!” 她越说越气, 见陆尘居然还闭著眼,理都不理,下意识就抬起手,想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一点教训。 手掌带著风声落下! 周围的宫女都屏住了呼吸。 然而, 那巴掌还没碰到陆尘。 “嘭!” 隨著一声闷响,那圆脸宫女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 狠狠撞在花舟栏杆上,直接昏死过去。 所有人瞬间僵住,惊恐地看向出手之人。 正是慵懒靠在窗边,双手托腮的公孙邀月。 她甚至看都没看那昏死的宫女一眼,美眸含煞,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声音不大,却威严滔天: “放肆!本座的男人,也是你能动的?再敢以下犯上,神魂俱灭!”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所有宫女脑海中炸开! 她们一个个嚇得花容失色,双腿发软, 扑通扑通全部跪倒在地,浑身瑟瑟发抖。 天啊! 夫人刚才说什么? 她的……男人?! 这个陆尘,竟然……竟然真的上位成功了?! 从阶下囚炉鼎,一跃成了夫人的禁臠男宠?! 所有宫女看向陆尘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极致的震惊、羡慕,以及深深的恐惧。 陆尘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 对著公孙邀月的方向,懒洋洋地拋了个得意的眼神过去。 他心里简直爽翻了天! “嘖嘖,这霸道护夫的样子,小爷我好喜欢啊!” 而此刻, 公孙邀月表面维持著高冷,內心却远不如表面平静。 “完了完了,本座怎么就下意识出手了?还说了那种话!这下全船都知道我跟这小混蛋的关係了!他会不会觉得我太在乎他,以后就更加无法无天了?” “可是……看他被欺负,我就是忍不住啊!这臭小子,占了我那么大便宜,要是被个宫女打了,我面子往哪搁?对,就是这样,本座只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才出手的!” “不过……他刚才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得意?哼!看来还是得找机会让他继续给我按摩,不能让他太飘了!得让他知道,谁才是说了算的那个!” 她美眸复杂,最终化为一声轻哼,转身进入內舱。 只留下一群惊魂未定的宫女,和一个躺在阳光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的陆尘。 这口软饭,真是软糯可口啊! …… 一日后,花舟抵达南离王城。 巨大的飞舟破开云层,正要驶入那巍峨雄伟的王城。 然而,恰在此时, 另一架华丽非凡、由九头异兽牵引的云輦, 也正从另一个方向呼啸而来,气势汹汹,丝毫不让! 花舟与云輦,在空中狭路相逢! 云輦之上, 站著的正是刚刚突破元婴、意气风发的云傲天! 他一身元婴期的恐怖灵压毫不掩饰,引得下方王城无数修士纷纷侧目,惊呼连连。 他自然也看到了对面飞舟上那道慵懒华贵的绝美身影。 是他的师叔,神元盟长老公孙邀月。 虽然心里对这个地位超然、美貌不输虞曦月的师叔颇有几分不服,和一丝隱秘的渴望。 但表面功夫不得不做。 云傲天压下心思,微微躬身,语气带著一丝刚刚突破的傲气: “云傲天,拜见邀月师叔。” 花舟上,公孙邀月只是慵懒地瞥了他一眼, 轻哼一声,算是回应,姿態摆得极高。 这极致的冷淡,反而让刚成就元婴、自觉已躋身强者之列的云傲天,感到一阵屈辱。 躲在船舱里的陆尘,感受到云傲天身上那毫不掩饰的元婴威压,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妈蛋!这王八蛋果然成了元婴老怪!这气息……比之前那个血杵老禿驴还嚇人! 幸好……幸好小爷我提前抱住了邀月姐姐这条又白又长又厉害的大腿!不然今天怕是真要凉凉!” 看云傲天这架势,带著这么多人马,杀气腾腾的。 陆尘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孙子,该不会是想去攻打老子的后花园合欢宗吧?!”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公孙邀月似乎也看出了点什么,红唇微启,声音带著一丝漫不经心的询问,却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云师侄,摆出这么大阵仗,这是要去往何处啊?” 见这位平日里眼高於天、对自己爱答不理的绝色师叔竟然主动关心自己的动向,云傲天瞬间激动坏了! 他觉得这是自己结婴后,终於得到了她的认可! 他立刻挺直腰板, 脸上带著一丝討好和炫耀的笑容,声音都洪亮了几分: “回稟师叔!师侄修为已经稳定,此番,正是要为师尊分忧,前去踏平那不识抬举的合欢宗!擒杀贼子陆尘!扬我神元盟之威!” “果然!” 陆尘在船舱里听得咬牙切齿, “狗东西!说得冠冕堂皇,不就是想去找小爷我公报私仇,顺便打我那些宝贝女人的主意吗?!” 一想到虞曦月伤势未愈,一想到洛玄霜、燕青瑶她们可能面临的危险,陆尘心头火起! “不行!绝不能让他去合欢宗!” 陆尘把心一横,深吸一口气, 脸上瞬间换上一副慵懒隨意的表情,打著哈欠,大摇大摆地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仿佛没看到外面剑拔弩张的气氛,对著公孙邀月撒娇似的抱怨道: “邀月姐姐,怎么停了呀?这么快就到王城了?人家都快睡著了呢。” 他这一出来,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公孙邀月美眸一凝,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个小混蛋!真会挑时候出来!他就这么吃定了本座会护著他?真是……真是把他给宠坏了呢!” 她感觉有点头疼,但眼底深处却藏著一丝纵容。 而云傲天,在看到陆尘的那一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陆尘!!?” 他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双目瞬间赤红,浑身杀气冲天而起,几乎要凝成实质!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在邀月师叔的飞舟上?!” 第141章 姐姐威武!姐姐霸气! 陆尘掏了掏耳朵,满脸嫌弃: “吵什么吵?小爷我爱在哪就在哪,关你屁事?” 云傲天气得浑身发抖, 再也顾不上在公孙邀月面前保持形象了,对著陆尘厉声喝道: “邀月师叔!此獠便是合欢宗的余孽陆尘!他罪大恶极!请师叔允许师侄立刻將他拿下,碎尸万段!” 说著, 他元婴期的灵压就要朝著陆尘狠狠压去! 陆尘此刻,其实也在赌! 赌公孙邀月对自己的感情,赌她会不会为了自己,不惜得罪同门师侄,甚至可能得罪她那个神元盟的师弟! 赌贏了,软饭继续香喷喷! 赌输了,大不了再被软禁起来! 或者,拼死一搏! 自爆最后一具魔尸? 再不然,就只能指望冯戮那个老东西赶紧撑不住回来救自己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放肆!” 一声冰冷的娇喝,如同九天玄冰,瞬间冻结了周围的空间! 公孙邀月一步踏出,直接挡在了陆尘身前, 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此刻寒光凛冽, 元婴中期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如同万丈山岳,轰然压在云傲天身上! “陆尘乃是本座的贵客!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本座的人?!” “贵……贵客?!” 云傲天被这股更强的威压逼得连退数步,体內气血翻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憋屈! 陆尘心里乐开了花, 但觉得贵客这个形容词还不够亲密,这软饭吃得不够理直气壮啊!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立刻指著云傲天的鼻子骂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云傲天!你这个无耻小人!还敢在小爷面前囂张? 当初小爷我渡劫时,是不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偷袭我?!要不是小爷我洪福齐天,早就被你害得形神俱灭了!这笔帐,小爷我还没跟你算呢!” “你血口喷人!” 云傲天被当眾揭短,尤其是在倾慕的师叔面前,顿时恼羞成怒,也顾不得威压差距,就想强行出手! “够了!” 公孙邀月彻底怒了! 玉手一挥,一道凝练的紫光直接抽在云傲天的护体灵光上! “噗!” 云傲天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苍白,气息都萎靡了不少! 他惊恐地看著面若寒霜的公孙邀月,再也不敢动弹。 “师……师叔息怒……师侄这就告退!” 他咬著牙,屈辱地低下头,心中却在疯狂吶喊: “为什么!为什么虞曦月护著他!现在就连公孙邀月也护著他!陆尘!我云傲天与你不共戴天!!!” 见云傲天像条丧家之犬般退走,公孙邀月这才收敛威压, 她没好气地白了陆尘一眼,声音带著一丝嗔怪: “陆尘,你可真行,一来就给姐姐惹这么大的麻烦。” 陆尘立刻换上諂媚的笑容,凑近几分: “咳咳,邀月姐姐,我这不是一时没忍住嘛! 你是不知道,这王八蛋跟我有死仇!他肯定还惦记著去祸害我的合欢宗呢!” 公孙邀月看著他这副样子,心头那点不快也烟消云散, 无奈摇头,隨即语气霸道: “罢了。既然你跟了姐姐,在这南离王城,只要有本座在一日,他云傲天就休想动你一根汗毛! 而且,我已在云傲天体內留下了一道暗劲,足够他闭关疗伤好几年的了。” 听到这话,陆尘顿时心花怒放,安全感爆棚! “姐姐威武!姐姐霸气!”他差点就想扑上去抱大腿了。 曾几何时, 他家倾城老婆也是这样霸道地护著他! 唉,真是让人怀念啊! 倾城老婆!夫君想你了啊! 可就在这时,陆尘眼角余光瞥见下方王城街道上,一队穿著神元盟服饰的修士正对著花舟指指点点,眼神冰冷。 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狂喜的心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妈的,光顾著嘚瑟了!神元盟的老巢到了!” …… 回到公孙邀月在中央宫殿那奢华的寢宫,陆尘简直就跟回了自己家一样! 他大摇大摆,往那铺著万年暖玉的软榻上一瘫, 顺手拿起旁边琉璃盘里一枚灵气逼人的朱果, “咔嚓”就是一口,汁水四溅,毫无形象可言。 旁边侍立的宫女们看得眼睛都直了,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一些不明所以的侍女更是窃窃私语,对著陆尘指指点点, 好奇这俊俏青年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敢在邀月夫人的地盘上如此放肆。 公孙邀月看著他这副惫懒模样,也是无奈, 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语气带著一丝宠溺和提醒: “小混蛋,你倒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罢了,这寢宫你隨便住。不过姐姐可要提醒你,最好別离我太远。 毕竟,你可是神元盟头號通缉犯,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著你呢。” “嘶!” 陆尘刚咬下去的朱果差点卡在喉咙里, 猛地缩了缩脖子,脸上的嘚瑟瞬间僵住。 “妈蛋!对啊!”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心里瞬间凉了半截, “光顾著嘚瑟了!忘了这茬!神元盟可不止云傲天一个元婴老怪,还有他师父厉血河,还有其他长老呢!” “万一……万一那几个老怪物联起手来逼宫,我的邀月姐姐,她一个人能顶得住吗?” “我这一生,真他妈如履薄冰啊!” 陆尘心中哀嚎,刚刚吃进嘴的朱果都不香了。 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陆尘表面上还是稳如老狗。 他借著自由活动的机会,很快找到了准大舅哥,离幼青的哥哥离战风,通过他给合欢宗传回了讯息,报了个平安,並叮嘱她们务必坚守宗门,时刻开启大阵。 做完这一切,他心里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离战风也被陆尘的骚操作惊呆了! 他看著陆尘大摇大摆的背影,又想起方才公孙邀月看向陆尘时那与看旁人截然不同的眼神,心中已是惊涛骇浪。 “这个陆尘,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邀月夫人如此对待!神元盟通缉他,他却成了夫人的座上宾? 这王城,怕是要因为这小子,掀起滔天巨浪了!” 但陆尘可没閒工夫解释这些,他现在最关心的问题,是公孙邀月到底能不能护得住自己。 想到这里, 他鼓起勇气,找到正在庭院中赏花的公孙邀月, 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邀月姐姐,如果,我是说如果……神元盟,或者你师弟厉血河,非要让你把我交出去。 你……你会不会放弃我?” 问出这话时,陆尘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著公孙邀月的表情。 公孙邀月闻言,缓缓转过身, 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吐出两个字: “不会!” 她的声音清脆坚定。 陆尘心中狂喜,但还是忍不住追问: “可你不是神元盟的长老吗?你这样做,岂不是等於背叛了神元盟?” 公孙邀月看著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忽然莞尔一笑, 那一瞬间的风情,仿佛让满园仙花都失去了顏色。 她伸出纤纤玉指, 轻轻点了点陆尘的额头,语气慵懒,带著一丝绝对的自信: “小傻瓜!谁背叛谁,还不一定呢。” 她红唇微勾,露出一抹睥睨天下的傲然笑容: “他们若是识相,便相安无事。若是不识相! 呵呵,不是姐姐瞧不起他们!” “是他们整个神元盟,都惹不起我!” “轰!!!”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在陆尘脑海中炸响! 他瞪大了眼睛,小心臟噗通噗通狂跳,激动得差点原地蹦起来! “臥槽!臥槽槽槽!!!” “原来我抱上的不是大腿,是他妈的擎天白玉柱啊!!!” 陆尘內心在疯狂吶喊, 看向公孙邀月的眼神充满了无尽崇拜和安全感! 这女人,背景硬得嚇人啊! 难怪一直这么有恃无恐! 也对,怕是也只有像是极乐老祖那种无所顾忌的散修,敢打她的主意。 看著陆尘那副震惊又狂喜的傻样,公孙邀月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隨即又正色道: “你那么多敌人,云傲天如今也成了元婴,你总不能一直顶著个筑基期的修为到处瞎晃悠吧?太危险了。 说吧,需要什么修炼资源?丹药、功法、天材地宝?只要这世间有的,姐姐都能给你弄来!” 感受到她话语中真切的关心,陆尘心中一阵暖流涌过。 他挠了挠头, 脸上露出一个有点不好意思,又带著点坏坏的笑容: “咳咳!那个,资源什么的就算了,小弟我……不太习惯靠那些外物。” 他感受了一下体內雄浑的灵力,想起之前与公孙邀月亲密后的好处,心头一热。 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如果邀月姐姐真想帮我快速提升修为…… 其实,咱们俩多深入交流几次……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第142章 十日之后,我来接你! “唰!” 公孙邀月的俏脸,瞬间变得通红,一直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 “你……你个小流氓!胡说八道什么呢!哼!爱要不要!” 她又羞又恼地跺了跺脚, 根本不敢看陆尘那灼热的眼神,转身就逃,瞬间化作一道香风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原地一阵淡淡的、撩人心魄的幽香。 看著公孙邀月那落荒而逃的曼妙背影,陆尘摸著下巴,脸上的笑容逐渐变態。 “嘖嘖嘖,堂堂元婴老怪……这就被小爷我给整害羞了?” 他摇头晃脑,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慨: “这女人修为高深,背景通天,杀伐果断,偏偏在感情上纯情得像张白纸,恋爱脑晚期没救了!” “都上百岁的人了,动不动还脸红逃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个山沟里刚出来的十六岁小姑娘呢!” 陆尘舔了舔嘴唇, 回味著之前山洞里的旖旎风光,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不过……小爷我是真喜欢!” …… 就在陆尘美滋滋地享受著软饭真香的愜意生活时, 轰! 两股浩瀚如渊的恐怖威压,骤然降临南离王城中央皇宫! 一道气息中正平和,却如星空般深不可测。 另一道则凌厉无匹,仿佛能斩断世间万物。 整个王城的所有修士,无论修为高低,在这一刻都感到灵魂战慄,满脸惊惧。 “好……好可怕的气息!莫非是元婴后期修士?” “是谁?难道是神元盟的元婴老怪降临了?!” 陆尘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威压惊得从躺椅上跳了起来,心中骇然。 很快,消息传来, 中央皇宫来了两位不速之客,据说是来自中州万道仙盟的特使! 中州! 那可是比青州繁华强盛百倍千倍的修炼圣地! 真正的巨擘云集之地! 陆尘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公孙邀月便神色凝重地找到了他。 她看著陆尘,美眸中情绪复杂, 有担忧,有不舍,也有一丝决然。 “陆尘,” 她的声音不再像平日那般慵懒酥媚, 而是带著一丝严肃,“我可能要离开了,现在姐姐给你两个选择。” 陆尘心中一凛,收敛了嬉皮笑脸:“姐姐请说。” “第一,” 公孙邀月伸出纤纤玉指, “跟我回中州。我的真实身份,乃是中州万道仙盟副盟主的女儿。此次前来青州,本就是另有要务。如今特使已至,我必须即刻返程。”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陆尘, 仿佛要看清他內心的每一个念头: “第二,你可以选择留下,自己回合欢宗。 但你要想清楚!极乐老魔对你贼心不死,云傲天更是恨你入骨!一旦我离开,神元盟再无顾忌,他们立刻就会腾出手来,將你和合欢宗碾为齏粉!以你现在的实力,留下……九死一生!” 轰!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陆尘脑海中炸响! 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中州!万道仙盟! 那可是中州排得上名號的超级势力,就算在青州也是赫赫有名。 原来这个女人的来头这么大! 怪不得实力强横,眼界极高! 留下? 確实是死路一条! 极乐老祖那个变態,云傲天那个掛逼,隨便一个都能轻鬆捏死他! 更別提还有整个神元盟虎视眈眈! 他一个人也就罢了,大不了躲进灵泉空间苟著。 可是……合欢宗呢? 虞曦月呢?洛玄霜呢?燕青瑶、冷清霜、萧韵儿…… 他那一大群水灵灵、娇滴滴的修炼工具人、心头肉呢?! 难道要让她们因为自己,被凌辱、被屠戮?! 不!绝对不行! 一想到那些绝色仙子可能遭受的厄运,陆尘的心就像被刀绞一样痛! 这些可都是他內定的女人,是他的禁臠!谁动谁死! 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和愤怒涌上心头! 实力! 还是实力不够! 如果他有无敌的实力,何须寄人篱下,吃这口软饭? 早就一巴掌拍死云傲天和极乐老祖,將他的女人们护得严严实实了! 陆尘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抬头看向公孙邀月,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决绝: “我跟你走!” 他几乎是咬著牙说出这句话。 “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斩钉截铁, “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保证,在我离开后,合欢宗上下,尤其是我的那些……故人,绝不能受到任何伤害!否则,我寧愿留下与她们共存亡!” 看著陆尘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决,还有那句共存亡,公孙邀月心中悬著的大石终於落下,甚至泛起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喜悦。 她表面上却只是黛眉微蹙,故作沉吟片刻,才淡淡开口: “可以。若你真心隨我前往中州,我以万道仙盟的名义,赐予合欢宗一道庇护赦令。 见此令如见仙盟特使,神元盟……还没那个胆子敢轻举妄动!” “好!一言为定!”陆尘眼中爆发出精光! 有了这道护身符,他就能暂时安心了! 公孙邀月不再多言,玉手一翻, 一道金光闪过,周围的空间都微微震盪。 一枚雕刻著玄奥符文、散发著浩瀚威严的金色令牌出现在她手中。 她將令牌郑重地放入陆尘掌心,令牌触手温润,却重若千钧。 “此令你拿好,回去妥善安置一切。十日之后,我来接你。” …… 翌日,天刚蒙蒙亮。 一艘不起眼的灵舟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南离王城。 灵舟上,陆尘早已改头换面,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巨大的城池,眼中没有留恋,只有熊熊燃烧的火焰! 变强! 不惜一切代价变强! 这一次被迫远走中州,看似是抱上了更粗的大腿,实则是一次无奈的逃亡! 这种將自身安危和女人命运寄託於他人一念之间的感觉,实在太憋屈了! “云傲天!极乐老祖!神元盟!你们都给小爷等著!” “待我从中州归来之日,便是你们所有人的死期!” “还有我的仙子们……等著我!等老子变得足够强大,一定会回来,风风光光地把你们全都接走!一个都不能少!” 陆尘握紧了拳头,感受著怀中那枚沉甸甸的赦令, 不再犹豫,驾驭灵舟,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合欢宗方向而去。 这一次的离別,是为了將来再无后顾之忧的相聚! 这口中州软饭,他吃了! 但总有一天,他要成为那个餵別人吃饭的人! …… 两日后,合欢宗,落云峰。 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闪过, 陆尘的身影悄然出现在自己熟悉的洞府之中。 他刚踏入內室, 就看到那道熟悉的、窈窕动人的身影。 燕青瑶,正背对著他,仔细地擦拭著桌案,整理著他的衣物。 即便他不在,她也將这里打理得一尘不染,仿佛他从未离开。 看著娘子那似乎清减了几分的温柔贤惠背影,陆尘心头一热, 连日来的奔波、压抑和对未来的不確定,瞬间化作了浓浓的柔情。 他悄悄靠近,从身后猛地伸出双臂,將那具温香软玉、曲线惊人的娇躯紧紧拥入怀中! “呀!” 燕青瑶被嚇了一跳, 但当感受到那熟悉到骨子里的气息和怀抱时,她紧绷的娇躯瞬间软化,惊喜的泪水夺眶而出! “夫君!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她猛地转过身,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如同受了委屈的孩子,用力反抱住陆尘,將满是泪痕的脸颊深深埋进他的胸膛,声音哽咽, “我好想你……我好怕你出事……” 感受著怀中玉人的颤抖和深情,陆尘的心仿佛被狠狠揪了一下,满是愧疚。 “青瑶娘子,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俗话说的好,小別胜新婚。 更何况是歷经生死危机后的重逢? 所有的思念、担忧、后怕与爱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化作了最原始、最炽烈的交融! 第143章 谁敢碰你,我灭他满门! 陆尘和燕青瑶两人, 如同乾涸的鱼遇到清泉,疯狂地索取著彼此,仿佛要將对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从黄昏到深夜,不知疲倦。 直到第七次云收雨歇, 燕青瑶已经如同一滩春水,软软地趴在陆尘怀中,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陆尘抚摸著爱妻光滑的肌肤,感受著这难得的温存,心中却不得不面对现实。 他深吸一口气, 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青瑶,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话音未落, 他清晰地感觉到,怀中那具温软的娇躯猛地一僵,瞬间变得冰凉! 燕青瑶抬起泪眼朦朧的美眸,声音带著恐惧的颤抖: “夫君,你真的要走?我……我前几天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你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我怎么追都追不上你……” 看著她这副模样,陆尘那颗海王之心,竟然抽痛了一下。 他只能將燕青瑶搂得更紧, 用下巴抵著她的秀髮,柔声安抚: “乖,別怕。夫君是去变得更强!等我拥有了足够守护一切的力量,一定会风风光光地回来接你!我发誓!” 燕青瑶仰起梨花带雨的俏脸,痴痴地望著他。 绝美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爱恋不舍。 忽然,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脸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那……那夫君……我们要个孩子吧……” 她鼓起勇气, 玉臂环住陆尘的脖颈,美眸中水光瀲灩,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给青瑶留个念想,留个伴……好吗? 以后想你了,我还能看著孩子,就像看著你一样……” 轰! 陆尘浑身一震,整个人都愣住了! 孩子? 燕青瑶…… 她想给自己生个孩子?! 这一刻,巨大的感动和酸楚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这个女人,是真心实意、毫无保留地爱著他啊! 她不仅不阻拦自己去闯荡,反而想用他们共同的血脉来维繫这份思念,支撑她度过漫长的等待! 以前因为双修功法的缘故,加上修士受孕本就极难,他从未想过此事。 但此刻, 看著爱妻那充满爱意的眼神,他如何能拒绝?又如何忍心拒绝? “好……” 陆尘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俯下身,“夫君……尽力吧!” 虽然他知道,以他这坑爹的十灵根资质,加上修士的低受孕率,希望渺茫得如同大海捞针。 但,这是她的心愿,是他能给她的,最大的安慰! 没有再多言语,所有的爱和承诺,都化作了一次次的深情缠绵。 直到燕青瑶求饶,带著满足和期盼沉沉睡去,陆尘依然精神奕奕。 他看著此女的恬静单纯,心中五味杂陈。 不得不说,带著全身心爱意的娘子,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 竟然让他的修为增长了一截。 也就是说,情到浓处,对双修也是有巨大好处的。 变强! 必须儘快变强! 看来,以后修炼不能光走肾,还得走心才行! …… 下一站,陆尘直奔冷清霜的洞府。 洞府內,灵气氤氳。 那道清冷绝丽的身影,正背对著他,细心地打理著几株珍稀的灵草。 陆尘站在门口,静静地看了她片刻。 她的动作依旧优雅,但陆尘却敏锐地察觉到,她指尖在触碰灵叶时,有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她早知道是他,却没有回头。 没有多余的言语,甚至没有一句问候。 就在她指尖即將触碰到一片灵叶的瞬间, 陆尘温热有力的大手猛地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整个人带入了自己的怀抱! “唔……!” 冷清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中的玉壶哐当掉落在地。 她下意识地挣扎, 但那怀抱太过熟悉,瞬间点燃了她的整个娇躯。 陆尘將她转过来,四目相对! 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美眸,此刻波澜涌起。 火花,在这一刻轰然迸溅! 什么理智,什么冷静,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性烧成了灰烬! 陆尘直接低头,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压了下去。 “轰!” 冷清霜只觉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一切瞬间土崩瓦解。 她玉手无力滑落,指尖微微发白。 彻底融入颤绵之中。 一次,两次,三次…… 洞府之內,春意盎然,温度攀升。 压抑的娇吟交织,仿佛是离別前最后的疯狂。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冷清霜伏在陆尘怀中,香汗淋漓,清冷的俏脸緋红,美眸中水雾朦朧。 与燕青瑶的感性不同,此女相对理智,不言不语,感受著陆尘的温存。 陆尘抚摸著她的青丝,沉声道: “我走之后,青瑶那边你多费心照顾。她心思单纯,容易钻牛角尖。” “嗯。” 冷清霜轻轻应了一声, “你放心。我会的。你自己在中州,一切小心。” …… 接著,陆尘找到了洛玄霜。 这位平日里气质雍容、掌管宗门事务的师叔,此刻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见到陆尘,她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有担忧,有不舍,还有一丝……幽怨。 她別过脸,故意用清冷的语气说道: “你走了也好!中州人杰地灵,以你这无法无天、到处招惹桃花的性子,去了那里,定然能祸害更多天赋卓绝的仙子,修为必定一日千里!” 她顿了顿, 语气刻意带上几分赌气和决绝: “你儘管去便是!我才不会傻傻等你!你若是在中州乐不思蜀,忘了回来…… 我洛玄霜转头便寻个青年才俊,结成道侣,把你忘得一乾二净!” 这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陆尘一听,眼睛瞬间就红了! 妈蛋! 老子的女人谁敢惦记?! 师叔这独有的风韵和滋味,他早已上癮,根本戒不掉! 一想到她可能投入別人怀抱,一股滔天的霸道占有欲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你敢!!!” 陆尘低吼一声,如同被激怒的雄狮,猛地一步上前, 在洛玄霜的惊呼声中, 一把將她拦腰抱起,不顾她的捶打,直接走向內室的软榻。 “陆尘!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唔……!” 所有的抗议和口是心非,都被炙热的吻堵了回去。 洛玄霜起初还挣扎著, 但很快就在陆尘霸道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化作一池春水。 只能被动承受,偶尔发出几声呜咽。 这一次, 陆尘带著宣誓主权的意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霸道、猛烈。 他仿佛要將自己的印记,深深烙进她的灵魂深处,让她再也生不出半分其他念头。 云收雨散。 洛玄霜瘫软在凌乱的锦被中,青丝汗湿,贴在緋红的脸颊旁。 她美眸紧闭,却倔强地別过头去,將脸埋入锦被,只有微微抽动的肩头暴露了她的情绪。 她倔强地转过头,不想让陆尘看到自己流泪的脆弱模样, 却还硬撑著刚才的话,只是声音哽咽: “你这混蛋……你听见没有……我才不会等你呢……” 但这一次,陆尘听出来了。 这哪里是威胁? 分明是一个骄傲女子,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著最深切的不舍。 她这是希望自己早点回来! 看著洛玄霜这副口是心非、楚楚可怜的模样,陆尘心中的火气瞬间消散,只剩下满腔的柔情。 这个女人,有自己的傲骨! “傻妞……” 陆尘声音轻柔,许下承诺, “乖乖等我回来。你洛玄霜,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陆尘的女人。 谁敢碰你,我灭他满门!” 感受到他话语中的霸道,洛玄霜紧绷的娇躯终於软化下来,她睁开美眸,早已噙满泪水。 她不再说话, 只是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 “混蛋!我等你!” 第144章 自己这个前妻的滋味,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一番苦修后,陆尘走出洛玄霜的洞府, 他长舒一口气,心中却愈发沉重。 燕青瑶的痴、冷清霜的静、洛玄霜的傲…… 她们每一份情意,都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也化作了他必须变强的无穷动力。 …… 合欢宗,最高主峰之巔。 虞曦月寢宫內。 月光如水,洒在宫殿冰冷的玉阶上。 这些时日,为了稳定宗门、应对强敌,虞曦月心力交瘁,原本绝美的脸庞也染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直到听闻陆尘无恙,她那颗一直悬著的心才稍稍放下,终於能安心运转功法,调理体內沉疴。 当那道熟悉的身影推开宫门,逆著月光走进来时, 虞曦月抬起眼眸,清冷的目光中瞬间翻涌起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欣喜,有担忧,有思念,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终只化作一句看似平静的问候: “陆尘,你……回来了。” 她多想扑进这个男人的怀里,诉说这些时日的担忧和思念。 但她是太上长老,是合欢宗的支柱, 更是和陆尘已然解除婚契,所以她不能。 陆尘看著眼前这个绝色仙子,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从最初的道侣,到后来的分道扬鑣,再到她给资源和功法,最后不惜受伤也要护著自己…… 点点滴滴涌上心头。 这个女人,外表清冷如霜,內心却对自己始终毫无保留。 他知道她的心意,但现在…… 还不是吃回头草的时候啊! 万一吃上一口,就捨不得走了咋个办? 他心里哀嘆一声。 虞曦月见他沉默,以为陆尘是在担心宗门安危,便强打精神,语气带著一丝宽慰: “陆尘,你放心,我的伤势已经在缓慢恢復。只要我再进一步,我们合欢宗便再也不用仰人鼻息,我们……” “这个给你。” 陆尘打断了她的话, 將那块万道仙盟赦令,塞到了她的手中。 入手冰凉,却重若千钧。 “此乃中州万道仙盟的庇护手令,有它在,神元盟短期內绝不敢动合欢宗分毫。”陆尘的声音低沉。 接著, 他深吸一口气,將自己即將远赴中州的决定说了出来。 一瞬间, 虞曦月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娇躯微不可察地一晃, 美眸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被浓浓的失落和心痛淹没。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落,掩盖几乎要溢出的水光。 她发现自己, 竟然连一个像样的挽留理由都找不到。 实力! 还是实力不够! 若她恢復修为,何须让心爱之人远走他乡? “你……真的非去不可吗?”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嗯。” 陆尘重重点头,语气斩钉截铁, “极乐老祖,云傲天,还有神元盟……我在南域树敌太多! 留下,我自身难保,更会连累整个合欢宗,连累……你。” 他看向虞曦月,眼神坚定: “放心,我只是暂时离开。等我在中州站稳脚跟,变得足够强大,一定会回来!风风光光地回来!” 虞曦月心中刺痛,仍不死心: “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举全宗之力,未必就怕了那极乐老魔!” “傻瓜!” 陆尘语气加重, “极乐老魔是散修,行事毫无顾忌!他若发起疯来,合欢宗弟子要死伤多少? 你伤势未愈,我又怎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他的话如同冷水,浇灭了虞曦月最后一丝幻想。 她明白,陆尘说的是对的。 一股无力感和酸楚涌上心头。 她沉默良久,才抬起泛红的眼眸, 轻声问出了那个她最在意,也最害怕知道答案的问题: “那……公孙邀月,她对你好吗?” “呃……” 陆尘瞬间语塞,脸上闪过一丝尷尬。 这要怎么回答? 难道说小爷我软饭吃得很香? 还是靠著吃软饭才换来这道保命符? 不行! 这也太丟脸了! 实在影响本海王的光辉形象! 他支支吾吾,眼神飘忽。 看到他这副模样,虞曦月心中已然明了。 什么矜持,什么身份,在这一刻都被她拋到了脑后! 挣扎了许久,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娇躯颤抖,主动抓住了陆尘的手掌。 这些时日, 她主魂与分魂逐渐融合,早已让她对眼前这个男人產生了无可避免、无法割捨的深深感情。 她抬起绝美的脸庞,朱唇轻启,鼓起勇气: “陆尘……今晚,你能……留下吗?” 轰! 陆尘脑子嗡的一声, 看著眼前这位绝世仙女,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 她这是在主动邀请我?! 天啊! 这可是虞曦月! 是合欢宗的太上长老! 是自己的前妻! 还是自己念了很久的绝色仙子! 要说不想,那绝对是骗鬼的! 陆尘馋虞曦月的身子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而且,她伤势未愈,自己的纯阳圣体或许真能助她疗伤,让她更快恢復。 燕青瑶、洛玄霜她们,也確实需要虞曦月这个主心骨坐镇宗门…… 干!留下就留下! 小爷我这是为了助她疗伤,是为了宗门大局! 绝对不是因为嘴馋吃回头草! 陆尘心中挣扎,最终还是咽了咽口水。 “咳……既然你伤势未愈,我……我或许可以助你疗伤。 但是!我们只是纯粹的疗伤而已!你……你別多想!” 看著他这副明明很需要,却还要强装正人君子的模样,虞曦月破涕为笑,绝美的脸庞上飞起两抹红霞,轻轻低下头,轻声应道: “……嗯。” 下一刻, 陆尘不再犹豫,一把將她温软的娇躯抱起。 月光下,两道身影渐渐重叠…… 宫门,无声关闭! …… 日上三竿,寢殿內依旧春意盎然。 陆尘与虞曦月两人仿佛不知疲倦,又是一番酣畅淋漓的灵肉交融。 直到虞曦月娇躯微颤,周身灵力充盈澎湃,连带著那困扰她多年的神魂暗伤,都仿佛被滋润得癒合了一小半。 此刻的她气色红润,容光焕发,美得不可方物。 陆尘也沉浸在极致的愉悦之中,心中嘖嘖称奇。 自己这个前妻的滋味,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这触感,这反馈,简直爽到灵魂都在颤慄! 她带来的绝妙体验,竟能与夏倾城和公孙邀月媲美,却又別有一番风情。 “难道是……回锅肉格外香?” 他脑子里冒出个古怪的念头。 云收雨歇,陆尘开始安排正事。 他大手一挥,堆积如山的灵石、灵光四溢的罕见大药、功效神奇的各式丹药,其中一株九叶金莲更是散发著滋养神魂的柔和波动。 甚至还有整整一大缸散发著浓郁生命气息的灵泉水,瞬间將寢殿一角填满! 磅礴精纯的灵气瀰漫开来,整个落云峰的灵气浓度都瞬间飆升! 虞曦月美眸瞪大,即便以她见多识广,此刻也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身为太上长老,掌管宗门资源,一眼便看出眼前这些宝物的价值。 这足以让合欢宗整体实力提升一个档次! 简直比合欢宗传承数百年的库藏还要丰厚! “你……你从哪里得来……”她声音都有些发颤。 陆尘只是瀟洒一笑, “一点家底而已,曦月你留著,支撑宗门大阵,助你修行,也照顾好大家。” 看著他那副哥不差钱的豪横模样,虞曦月心中暖流涌动, 正想再说些什么,眼神却陡然一凛! 陆尘也瞬间感应到了什么,脸色骤变! 轰!!! 一股淫邪、霸道的恐怖威压,如同万丈海啸,轰然降临合欢宗上空! 整个天空仿佛被泼上了一层粉色的污秽,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异香瀰漫开来,不少修为低下的弟子眼神瞬间变得迷离。 护宗大阵的光幕剧烈震盪,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哇哈哈哈!!!” 一个沙哑猖狂的笑声传遍四野,如同魔音贯耳: “合欢宗的小娘皮们听著!乖乖把陆尘那个纯阳小娃给老祖我交出来! 否则,今日老祖我便破了你这龟壳,將尔等统统採补成乾尸!” 是极乐老祖! 他竟然追杀到宗门来了! 合欢宗內,所有弟子瞬间脸色煞白,瑟瑟发抖,修为低微的更是直接瘫软在地! 刚刚出关的燕青瑶、冷清霜和洛玄霜几女,感受到这股远超金丹的元婴威压,芳心瞬间沉到谷底,俏脸上写满了担忧。 直到此刻,她们才真切地意识到, 陆尘在外面,究竟招惹了何等可怕的存在! 这护宗大阵,真的能挡住这等魔头吗? 第145章 我合欢宗別的不多,就是盛產绝世仙子! “放肆!” 一道清冷的怒喝声响起, 如同暖日春风,瞬间驱散了几分瀰漫的邪气。 虞曦月身影一闪,已出现在大阵光幕之外, 她衣袂飘飘,气质清冷如月,与那淫邪的威压分庭抗礼! “极乐老魔!我合欢宗弟子,也是你能覬覦的?!” 极乐老祖看到虞曦月,浑浊的眼睛顿时一亮,闪过浓浓的贪婪: “哈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昔日的青州第一仙子虞道友! 没想到百年过去,你风采更胜往昔!真是令老祖我心痒难耐啊!” 青州第一仙子?! 躲在阵內的陆尘闻言一愣,看向空中那道清冷绝世的背影。 自己这个前妻,原来还有这么牛叉的称號? 不过…… 以她的顏值、气质和实力,確实担得起这个称號! 在他心中,论及完美程度,虞曦月確实要比燕青瑶、洛玄霜几女更胜一筹,恐怕也只有夏倾城和公孙邀月,能与之相提並论了。 “虞道友,” 极乐老祖舔了舔嘴唇,压下对虞曦月的渴望,阴笑道: “本座虽然对你很也感兴趣,但今日,更想要你宗內那个叫陆尘的小娃! 只要你把他交出来,我保证,立刻转身就走,绝不动你合欢宗一草一木!如何?” “你休想!” 虞曦月声音冰寒刺骨,斩钉截铁,直接拒绝! 阵內的陆尘听得一阵无语,又有些感动。 这极乐老魔真是阴魂不散,居然一路追到了这里! 还好,今日公孙邀月那个更粗的大腿会来接自己。 她可是来自中州万道仙盟的大佬,背后站著庞然大物,这极乐老魔再囂张,总得掂量掂量吧? “妈的,等小爷我去了中州,找到机会,定要让你这老变態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陆尘在心中发誓。 此刻,合欢宗上空,两位元婴强者对峙,气氛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所有合欢宗弟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极乐老祖狞笑著,准备对合欢宗动手之际, “咻!咻!咻!” 三道如同流星贯日般的强横身影,撕裂长空,骤然降临! 恐怖的威压瞬间席捲全场,竟將极乐老祖那元婴气息都狠狠压了下去! 为首之人,正是风华绝代的公孙邀月! 而跟在她身旁的两位男子,气息更是深不可测,宛如两座不可逾越的神山! 尤其是那位红脸男子,目光开闔间,仿佛有日月星辰在其中沉浮! “二叔!” 公孙邀月美眸含煞,玉指直接指向一脸惊疑不定的极乐老祖,语气带著七分委屈三分撒娇, “就是这个老东西!他之前就想抓走侄女当他的炉鼎!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什么?! 极乐老祖一听,头皮瞬间发麻! 他什么时候说过要抓公孙邀月做炉鼎了?! 这女人分明是信口雌黄,胡乱扣屎盆子! 可他还没来得及辩解, 那被称作二叔的红脸男子,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闪电,瞬间锁定了他! “哼!区区青州蛮修,也敢覬覦我公孙家的掌上明珠?找死!” 话音未落, 红脸老者只是看似隨意地一抬手,隔空轻轻一拍! “噗!” 极乐老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 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力轰然降临,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破碎,鲜血狂喷倒飞而出,狠狠砸进了远处的山壁之中! 一掌! 仅仅一掌! 元婴后期的极乐老祖,如同死狗般被轻易重创! 极乐老祖心中骇然欲绝: “这……这绝对不是青州修士!这等实力……难道是元婴后期修士?! 可恶啊!若非老夫刚刚破关,寿元无多,且尚未恢復实力巔峰,岂会受此屈辱!” 他此刻肝胆俱裂,再也不敢有丝毫停留,强提著一口本源精气,化作一道血光,头也不回亡命逃遁!速度之快,前所未有! “二叔!你怎么让他给跑了?!”公孙邀月跺了跺脚,语气带著不满。 红脸男子收回手掌,淡然道: “月儿,此獠修为不弱,若真逼得他燃烧元婴拼命,二叔虽不惧,但也要费一番手脚。 我等来自万道仙盟,此行只为接你,不宜过多插手此地纷爭,平添因果。略施惩戒,让他十年八载不敢出来,知难而退便是。” 公孙邀月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知道二叔说得在理,只好撇撇嘴:“那好吧。” 此刻, 合欢宗上下,所有人看著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极乐老祖,竟然被人像拍苍蝇一样隨手就打跑了?! 但紧接著, 看到那三位气息恐怖的不速之客,眾人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这难道是陆尘招惹来的、更可怕的存在吗? 见状,虞曦月神色复杂,主动上前一步,对著公孙邀月微微拱手,“公孙道友!” 公孙邀月目光落在虞曦月那张与自己各有千秋的绝色容顏上, 难得收敛了几分慵懒,语气带著一丝郑重: “虞道友放心,我此番前来,並非为难合欢宗。 陆尘……我会带走,也绝不会让他受半分委屈。” 听到这话,虞曦月心中一阵苦涩。 她目光扫过身后,眼眶微红的燕青瑶、神色清冷却紧握玉手的洛玄霜、面带忧色的冷清霜,以及那位站在角落,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萧韵儿。 陆尘的女人们,心情也同样复杂难言。 而当合欢宗弟子们得知,这三位强得离谱的大人物,竟然是来接陆尘离开时,全都鬆了一口气。 而那些倾心於陆尘的仙子们,眼中则是不加掩饰的幽怨和不舍。 她们还没有来得及去结识陆尘,他就要走了? 就连一直暗中与陆尘不对付的萧家老祖,此刻也嚇得脸色发白,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我的天!陆尘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劳动如此恐怖的强者亲自来接?以后我萧家在合欢宗,必须低调!” “陆尘,此间事了,你该隨姐姐走了。”公孙邀月目光转向陆尘。 陆尘却轻鬆一笑,摆了摆手: “邀月姐姐,等等!我这一去中州,山高路远,人生地不熟的,身边总得带个知冷知热、端茶递水的贴身侍女吧?” 说完, 他根本不给別人反应的时间,直接对著人群中的萧韵儿一招手!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束缚住萧韵儿, 將她直接从人群中拉了出来,带到了陆尘身边。 “啊!” 萧韵儿惊呼一声,绝美的俏脸上满是错愕慌乱, 想要挣扎,却根本动弹不得。 陆尘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个女人身负先天剑体,潜力无穷,他早就想好好培养,早日睡服了。 一旦得到她,就能借她的元阴反哺强化自己体內的金属性灵根,参悟剑道! 这种极品工具人,怎么能留在合欢宗吃灰? 必须带在身边,日夜调教! 公孙邀月看著被陆尘强行拉来的萧韵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少女气质清冷孤高,容顏绝丽,竟不比自己逊色多少。 她似笑非笑地瞥了陆尘一眼,语气带著一丝酸味: “哟,你这贴身侍女,倒是漂亮得有些过分了呢?” 陆尘脸不红心不跳,理直气壮: “邀月姐姐,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合欢宗別的不多,就是盛產绝世仙子! 你隨便拎一个出来,不都是美得冒泡吗?” 他这话听得合欢宗一眾仙子心花怒放! “哼!” 就在这时,一旁被称作二叔的红脸男子,终於忍不住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如同惊雷般在眾人耳边炸响! 公孙邀月这位二叔名叫公孙平,性子最是古板严苛,向来瞧不上那些依靠裙带关係、自身却不努力的修士。 他板著一张脸,目光如同两把刮骨钢刀,上下打量著陆尘,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私下传音道: “月儿!你说的那个万中无一的天才,就是他?! 一个不学无术、只知道沉溺女色的十灵根筑基修士?! 这种货色,在中州连给我公孙家看大门都不配! 你真是……真是胡闹啊!” 第146章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啊! 公孙邀月闻言, 立刻拉住二叔公孙平的胳膊,用力摇晃著,用上了撒娇大法: “哎呀!二叔!你不准这么说他! 我不管嘛!反正我就要带他走!你不准告诉我爹!不然……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公孙平显然对自家这个侄女毫无办法,被她晃得没了脾气。 脸上的严厉也维持不住了,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宠溺地拍了拍她的手: “好好好!二叔依你,二叔依你还不行吗?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看著陆尘,眼神依旧不善,但终究没再说什么。 陆尘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呵,老傢伙,敢看不起小爷? 等著吧,等到了中州,看小爷我怎么惊掉你的下巴! 这口软饭,我不仅要吃,还要吃得你们心服口服!” 他拉起还在懵懂状態的萧韵儿,对著公孙邀月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邀月姐姐,我们走吧!” 对於即將前往的中州,陆尘心里还是很好奇的! 那可是传说中的修仙圣地啊! 听说灵气浓郁,天材地宝遍地都是,隨便一块砖头砸下去,都能砸中三五个天才! 更重要的是…… 中州的仙子,质量肯定比青州高出一大截吧? 嘿嘿! 怀著这份憧憬,陆尘登上了公孙邀月那艘奢华的花舟。 他头也不回,只带上了清冷绝艷的剑仙子萧韵儿作为贴身侍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心中忍不住感慨, 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归来, 但为了更强的力量和更广阔的天地,这步棋,必须走! 时光飞逝,转眼十天过去。 花舟依旧在青州境內连绵的群山深处穿行。 有两位万道仙盟的元婴老怪坐镇,一路上风平浪静。 陆尘在他们面前也丝毫不怵,该吃吃该喝喝,閒暇时还有萧韵儿红袖添香,捏肩捶腿,那小日子过得,简直比在合欢宗还逍遥。 沿途风景更是壮阔非凡,十万大山巍峨耸立,无边湖泊烟波浩渺,原始森林一望无际…… 种种奇景,看得陆尘心潮澎湃,对中州越发期待。 “这才是修仙者该闯荡的天地啊!青州,还是太小了!” 又过了十多天,飞舟终於缓缓停下。 当陆尘看到前方那座巨城时,整个人都懵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眼前这座名为 “万道城” 的巨城,庞大到无法用语言形容! 南离王城跟它一比,简直就是乡下土財主的院子跟皇宫的区別! 城墙高耸入云,铭刻著无数玄奥符文,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城內宫殿林立,灵光冲天,一道道强横的气息清晰可辨! 川流不息的修士驾驭著各种飞剑、法宝、异兽坐骑,井然有序地飞入城中,其中不乏散发著金丹、甚至元婴气息的强大存在! “臥槽!!!”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这里,就是万道仙盟的腹地! 真正强者云集的地方! 公孙邀月递给陆尘一块通行手令,姿態慵懒:“进去吧。” 陆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带著萧韵儿,迈步走进了这座传说中的巨城。 刚进城,他就被深深打击了。 尼玛! 连城门口站岗的杂役,身上散发的灵力波动都是筑基后期?! 陆尘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搞了半天,小爷我拼死拼活修炼到筑基后期,在中州,居然只配看大门?! 这中州,果然是人杰地灵,卷得飞起! 安顿下来后, 公孙邀月召见陆尘,直接下达指令, 美眸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陆尘,从今日起,对外你的身份便是我的记名弟子。 至於萧韵儿,便是你的侍妾,明白了吗?” “弟子?!” 陆尘一愣,表情瞬间变得精彩。 萧韵儿做侍妾没问题,反正这剑仙子早就被他视为囊中之物。 可自己和公孙邀月……变成了师徒?! 师尊和弟子?! 我靠! 这身份……玩起角色扮演来也太刺激了吧?! 陆尘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不可描述的禁忌画面, 竟然觉得有点小兴奋是怎么回事? “乖徒儿!” 公孙邀月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红唇微勾,迅速进入了师尊角色, 她指著远处云雾繚绕的五座巍峨主峰, “这五座主峰便是为师的道场。除了中间那座,其余四座,你隨便挑一座作为你的修炼洞府。” 陆尘嘴角抽搐, 看著眼前这个不久前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现在却一本正经地以师尊自居。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啊!” 他心中暗道,表面上却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那就……多谢我的好师尊了!” 公孙邀月被他叫得耳根微热,强作镇定地移开目光,轻咳一声提醒道: “还有,万道仙盟內强者为尊,大多长老、弟子都痴迷闭关,性子古怪。 你初来乍到,最好低调一些,莫要胡乱招惹是非,有些存在,连我也得罪不起。” 陆尘闻言,想起她的背景,不由问道: “你爹不是副盟主吗?这么没面子?” 公孙邀月白了他一眼,“没错!但你可知万道仙盟有多少位副盟主吗?” 她伸出纤纤玉指,比划了一个惊人的数字: “足足一百零八位!” “一百零八?!!你这里是梁山呢?” 陆尘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瞬间心中一凉。 好吧,这软饭……好像也没想像中那么硬。 看来在中州,还是得夹起尾巴做人才行。 公孙邀月看著陆尘慵懒的身影,眼神一软, 但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眸中闪过一丝痛楚,迅速恢復了清冷。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袖中一枚冰凉的玉佩,那是指腹为婚的信物。 “你……好生修炼,莫要惹事。” 她说完,便匆匆离去。 最终,陆尘挑选了一座名为 “黄泉峰” 的主峰。 只因为他敏锐感知到,此峰气息独特,阴阳交匯,对他修炼阴阳灵根大有裨益。 接下来的日子, 陆尘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守活寡的滋味。 整个万道仙盟除了修炼就是修炼,闭关几十年的人都大有人在。 这修炼道场別说仙子了,连鬼影子都见不到几个。 还有,萧韵儿这妮子,元阴未破,是最好的鼎炉,偏偏要留著她结婴时採摘效果才最佳,现在只能看不能吃,憋得陆尘火气旺盛。 至於那位新鲜出炉的好师尊公孙邀月? 在把陆尘安排好后,就仿佛忘了他这个人,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绝口不提双修之事,更是连影子都找不到。 “这个女人啥意思……段位太高了!” 陆尘躺在黄泉峰的主洞府里,望著洞府天花板,恨得牙痒痒。 “这分明就是在吊著我啊!若即若离,欲擒故纵!” “可是……老子还就真吃这套! 妈的,真的好馋她的身子和修为反哺啊!” 他震惊发现, 在中州这片天地,天道规则似乎更为完善,他那焊死般的十灵根修为,竟然真的有了那么一丝丝鬆动的跡象! 虽然进展微乎其微,但总算是让他看到了希望。 “看来,想快速提升,和风水並没有关係,就算把我这个十灵根放到灵界,还是得走邪修的路子,靠双修啊……” 陆尘无聊的托著下巴,眼神在远处练剑的萧韵儿身上扫过,心里却满是不爽。 “哼!公孙邀月,你这妖精,跟小爷我玩欲擒故纵是吧? 你不陪我修炼,自会有仙子愿意。” 果然,机会来了! 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 陆尘正愜意地半躺在软榻上,享受著萧韵儿的贴身伺候。 忽然, 两股强大的气息由远及近! 为首之人,正是那一袭紫裙、风华绝代的公孙邀月。 然而,此刻她的脸上却带著一丝罕见的无奈。 而真正让陆尘瞳孔猛缩、心跳瞬间加速的,是跟在公孙邀月身旁的那位女子! 那女子容貌与公孙邀月有三分相似,却更添几分灵动娇媚! 她青丝如瀑,肌肤胜雪,一双美眸仿佛蕴藏著星辰大海,顾盼之间,流光溢彩。 身段窈窕曼妙,气质空灵出尘,其绝色姿容,竟只比公孙邀月稍逊一筹! “哎呀,姑姑,这就是我从青州带回来的那个小子。” 公孙邀月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彆扭,向身旁的女子介绍道。 那公孙邀月的小姑姑,名叫公孙綰綰。 她目光落在陆尘身上时,娇躯猛地一颤,美眸瞬间瞪大,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 她甚至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周身灵气都產生了一丝紊乱的波动。 “月儿丫头!你这次可真是捡到宝了!” 公孙綰綰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惊喜, 她绕著陆尘走了一圈,目光灼热得几乎要把他点燃, “这小子不止一表人才!竟还是古籍中记载的,万年不出的纯阳圣体! 这等绝世炉鼎……呃,不,是绝世良才,你是从哪里寻来的?” 公孙邀月无奈扶额。 她这位姑姑,年龄比她还小些,因是爷爷老来得女,自幼受尽宠爱,性子跳脱开放,百无禁忌。 明明自己也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说起话来却比她这个过来人还要大胆! 第147章 唉,魅力太大也是一种烦恼! “小哥哥!” 公孙綰綰完全无视了自家侄女的窘迫,笑靨如花地凑到陆尘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呀?可愿拜入我的门下,做我的亲传弟子?” 轰! 陆尘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 公孙邀月的姑姑?! 这么年轻、这么美的姑姑?!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个神仙妹妹…… 不,是神仙师尊! 他脑中灵光一闪,一个绝妙的主意蹦了出来。 正好! 公孙邀月你不是对我爱搭不理,端著架子吗? 小爷我转头就拜入你姑姑门下! 看你急不急! 这软饭,我不仅要吃,还要换著花样,吃出新高度! 他反应极快, 转头对著公孙綰綰便是躬身一拜,声音洪亮, “弟子陆尘!拜见师尊!能得师尊垂青,是弟子几世修来的福分!” “陆尘!你!!!” 一旁的公孙邀月见状,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绝美的脸庞瞬间涨红,酥胸剧烈起伏! 这小子! 他明明是自己带回中州的人! “月儿啊!” 公孙綰綰却笑嘻嘻地打断了她, 一把亲昵地挽住陆尘的胳膊,仿佛生怕他跑了一样, “你之前不是说了嘛,那师徒名分不过是权宜之计,是假的嘛。 更何况你这丫头还有婚约在身,和这个小子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把这小子让给姑姑我怎么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眨了眨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 语不惊人死不休: “姑姑我修炼的功法,正好需要他这样的特殊人才从旁辅助!你就成全了姑姑嘛!” “姑姑!你……你!” 公孙邀月听得满面羞红,心底却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婚约! 是啊,她怎么会忘了…… 自己身上还背负著那道无法抗拒的婚约! 对方是连公孙家都要忌惮三分的庞然大物。 如果让那人知道她与陆尘过於亲密,以对方的霸道和手段,陆尘必死无疑! 或许……或许只有让姑姑出面庇护,才能在中州护他周全? 一想到自己竟连保护心爱之人都要如此迂迴算计,一股无力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只能轻咬银牙, 將所有的委屈强行压下,狠狠地瞪了陆尘一眼, “隨……隨你们的便吧!” 说完,她再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尘, 猛地跺了跺脚,仿佛要將满心的烦闷踩碎,转身离去。 那背影,分明带著七分醋意,三分挣扎。 而陆尘站在原地,眉头微皱。 这个女人不对劲啊!!! “婚约?” 这两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陆尘心里! 他的女人,竟然被一纸婚约束缚著?! 什么人,也配跟他陆尘抢女人?! 难怪回到中州后,她总是欲言又止,神情复杂矛盾,时而亲近,时而疏远。 原来她身上竟还背负著这样的枷锁! 也对,以她的绝世姿容,谁不想得到? 陆尘心中猛地一揪,先前那点得意瞬间烟消云散, 自己刚刚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她明明有苦难言,自己反而为了那点男人的自尊和恶趣味,故意用她姑姑来刺激她,逼得她难堪! 是了! 他陆尘是海王没错,但也是一个有原则的海王! 公孙邀月这个女人,看似霸道强势,实则就是个嘴硬心软的傻女人。 一路走来,明里暗里护了他多少次? “妈蛋!” 陆尘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句, “陆尘啊陆尘,你真是个混蛋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变强欲望,如同野火燃烧! 没有实力,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 靠自己这修炼速度那是没指望了, 他心中不由悲呼, “冯老头,你怎么还不给我死回来?” 就在这时, 公孙綰綰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神色一正, “乖徒儿,发什么呆呢? 以后跟著师尊我,保证让你修为一日千里,突飞猛进!” 陆尘感受著身旁绝色师尊身上传来的幽香,心情就更加复杂了。 是,公孙綰綰很美,魅力惊人! 这软饭送到嘴边,换做平时的他早就笑嘻嘻地接住了。 可是现在……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公孙邀月刚才那双带著痛楚挣扎的美眸, 以及她离去时, 那故作坚强却又难掩脆弱的背影。 唉,这口软饭…… 突然嚼著嚼著就不香了。 他陆尘虽然是海王,但也不是毫无底线、来者不拒的种马啊! 至少,他对自己女人的亲姑姑,刺激归刺激,实在有点下不去嘴啊! 毕竟, 公孙邀月那个恋爱脑的傻女人,可是把最珍贵的元阴全都给了自己。 陆尘心中五味杂陈,但眼下形势比人强。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对公孙邀月的那点嘴馋。 “罢了,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暗暗告诫自己, “中州臥虎藏龙,现在实力低微,不仅自身难保,还会给邀月带来麻烦! 就先认下公孙綰綰这个便宜师尊再说吧!” 而此刻, 一旁的公孙綰綰內心早已被狂喜淹没! 她美眸放光,如同盯著一件绝世瑰宝,上下打量著陆尘。 “找到了!终於找到了!这么多年,总算让我遇到一个看得上眼,还是纯阳圣体的男人了!真是天助我也!” 她越看越满意, 只觉得陆尘哪哪都合她心意,简直是天道为她量身定做的炉鼎! “师尊,” 陆尘压下心思,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弟子很喜欢这黄泉峰,清静自在。以后能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修炼?” 他得有个自己的地盘,方便日后操作。 主要是这里离公孙邀月比较近。 公孙綰綰闻言, 立刻摆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正经模样,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 “咳,当然可以!为师的主峰灵緲峰距此不过百里之遥,你若有任何修炼上的疑难,无论大小,隨时都可来问为师!” 她心里想的却是: “这小子是月儿那丫头的心上人,要不是她有婚约在身,也轮不到我这个姑姑。 罢了!先培养培养感情,双修一事日后再说! 这么好的炉鼎,我倒是不介意和月儿共享。就是要苦了这小子了。” “多谢师尊!” 陆尘表面感恩戴德,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女人,看他的眼神都快拉丝了,摆明了是对自己一见钟情啊! 唉,有时候魅力太大也是一种烦恼! 现在,只能先装傻充愣,矇混过关了! 於是,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陆尘开始了他勤奋好学的表演。 他专挑一些稀奇古怪、看似深奥实则刁钻的修炼问题去请教公孙綰綰。 而公孙綰綰非但没有不耐烦,反而教得越发认真起劲! 觉得这个炉鼎真是努力上进,才思敏捷! 她更是大手一挥,各种珍贵的丹药、灵石、法宝跟不要钱似的塞给陆尘,恨不得把家底都掏出来堆在他身上。 隔三差五,她还会跑到黄泉峰来亲自指点陆尘修行,美其名曰检查进度,实则就是想多看看他。 那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偏爱,搞得陆尘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心里负罪感满满。 …… 然而,转眼半个月过去。 任凭公孙綰綰如何倾囊相授,任凭陆尘如何疯狂嗑药、猛灌灵泉,甚至尝试了各种偏门秘法…… 他的修为,就像是焊死在了筑基后期,纹丝不动! 只在浩瀚的灵海里,勉强掀起了那么一丝丝微不足道的涟漪。 “妈的!这该死的十灵根!到底要吸多少资源才够?!” 陆尘彻底焦虑了, 看著身边堆积如山的空药瓶,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和暴躁涌上心头。 没有实力,在中州这就是块肥肉! 而陆尘这堪称史诗级的修炼速度,也让信心满满的公孙綰綰直接傻眼了! “这……这怎么可能?!” 她感受到陆尘的修为气息,美眸圆睁。 按照她的预估,有她这位前任圣女亲自指导,加上砸下去的海量资源,就算是一头猪,也该被硬堆到金丹期了吧? 她本来还美滋滋地打算著,等陆尘一结丹,就找个机会跟他坦诚相见,把师徒关係升华一下,直接进入甜蜜双修阶段呢! 谁知道…… “唉……” 公孙綰綰看著不爭气的陆尘,无奈扶额,苦笑一声: “不愧是传说中的十灵根啊……这修炼难度,真是名不虚传。” 虽然进度缓慢得令人髮指,但陆尘也从侧面得知了关於这位便宜师尊的惊人背景: 万道仙盟上一代圣女! 公孙家掌上明珠! 地位尊崇,背后势力庞大! “好傢伙!未来可期啊!” 陆尘心中震撼, 第148章 哎!等等,这里是客厅! 这一天,阳光正好,风和日丽。 公孙綰綰正手把手、几乎是半靠在陆尘怀里,贴身指点著他操控一柄流光溢彩的飞剑。 两人靠得极近,呼吸可闻,姿態甚是亲密。 “乖徒儿,神识要稳,心神要静,就像这样……” 公孙綰綰的声音娇柔。 就在这时, 一道不合时宜的男声带著明显的酸意插了进来: “哟!綰綰师妹,听说你为了一个十灵根的徒弟,连关都不闭了,整日奔波为他寻找突破之法?真是……好上心啊!” 只见,一位相貌俊朗、身著华服的男人缓步走来, 他的目光炽热,先是落在公孙綰綰身上, 隨即转向陆尘时,瞬间变得锐利挑剔,仿佛在打量一件碍眼的物品。 陆尘心里咯噔一下! “妈的!这酸味儿隔老远就闻到了!这是情敌上门找茬了?” “骆天奇,你怎么来了?” 公孙綰綰见到来人,秀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下意识护在陆尘身前半步,对著陆尘介绍道: “乖徒弟,这位是骆天奇!我的师兄,算是你的师叔……” 陆尘只是微微拱手,连腰都没弯一下,嘴巴闭得紧紧的,一个字都懒得吐。 让他叫师叔? 想得美! 小爷我才不给这个醋罈子长辈分! 骆天奇见状,眼中寒光一闪,脸上却扯出一个假笑: “呵呵,陆师侄果然气度不凡啊。只是这修为嘛,筑基后期? 嘖嘖。还有,师侄莫非是天生哑巴,不会说话?” 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陆尘眉头瞬间拧紧,体內灵力暗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对方一个金丹后期修士而已,也敢这样瞧不起自己。 他刚想反唇相讥, “骆天奇!你什么意思?!” 公孙綰綰瞬间炸毛,美眸含煞, “如果你是专门来针对我徒儿的,那请你立刻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骆天奇脸上那虚假的笑容一僵, “哎呀,綰綰师妹,我这是好心好意来帮你呢!谁知你这徒弟也太不识礼数了!” 突然, 一个冰冷彻骨、却又带著无上威严的女声, 如同腊月寒风般刮过全场: “哦?是吗?” 听到这个声音,骆天奇脸上的淡定瞬间崩塌,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公孙邀月!? 他可以不怕性子跳脱、有时还讲点道理的公孙綰綰。 但对上这个手段狠辣、心思縝密、曾经让他吃过好几次大亏的公孙邀月,他是真的发怵! “是……是邀月师叔啊,” 他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变脸比翻书还快, “我当然是好心来帮綰綰师妹的!这不,特地来送丹药的,看能不能助这位师侄突破瓶颈!” 说著,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取出一个灵气盎然的玉瓶,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此乃破障丹!对突破金丹瓶颈有奇效!” 破障丹?! 陆尘眼睛猛地一亮! 好东西!必须搞到丹方! 只是这辈分有点乱啊! 他捋了捋, 骆天奇是公孙綰綰的师兄,公孙綰綰是公孙邀月的姑姑,公孙邀月又是骆天奇的师叔。 这必须得各论各啊! 公孙邀月冰冷的目光扫过那瓶丹药,又冷冷地瞥了骆天奇一眼,这才神色稍缓,但语气依旧不容置疑: “丹,留下。人,可以走了。” “是是是!我这就走!这就走!” 骆天奇如蒙大赦,连礼都忘了行, 转身时差点被自己的衣摆绊倒,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化作一道遁光溜走,生怕慢了一步就被这位煞星留下清算旧帐。 “噗嗤!” 看著他那狼狈的背影,公孙綰綰忍不住笑出声来,亲昵地挽住公孙邀月的胳膊, “月儿,还是得你出马才行! 这傢伙,真是烦死了!” 然而, 陆尘的目光,却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在公孙邀月身上。 公孙邀月似有所感,也抬眸看向他。 半月不见,两人目光在空中交匯。 没有言语,却仿佛有千言万语在无声中流淌。 空气中, 仿佛有什么东西悄然融化,又有什么东西在默默滋生。 仅仅半月,两人的思念竟已如野草般疯长。 …… 这一次,出乎陆尘意料, 公孙邀月並没有像往常那样转身离去。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目光看向公孙綰綰:“姑姑,我或许有办法,能帮他提升些许修为。” 隨即,她转向陆尘, 语气带著一丝决绝:“陆尘,你跟我来。” 公孙綰綰一听,美眸瞬间亮了起来, “真的?!我的好月儿!你可真是姑姑的贴心小棉袄! 那……那我这宝贝徒儿就拜託你了!姑姑我正好有所感悟,先回去闭关了!” 她说完, 衝著陆尘递去一个好好把握的曖昧眼神,便化作一道流光迅速离去。 陆尘直接愣在原地,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她有办法? 她能有什么办法? 连她姑姑那位前任圣女砸了那么多资源都搞不定我这十灵根啊! 公孙邀月却没有多做解释, 一把拉住陆尘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將他带进了洞府深处。 隨后“嗡”的一声,打下了层层隔绝的禁制。 洞府內瞬间变得安静,只剩下两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陆尘看著她这番动作,心里莫名有些发毛,下意识问道: “你……你想对我做什么?” 公孙邀月转过身,绝美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朦朧,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直直地盯著他,声音沙哑: “小尘尘,姐姐当然是……要帮你提升修为了。” “怎么提升?” 陆尘心中有股不祥的预感。 公孙邀月忽然上前一步,几乎贴到了他身上, “我知道,你是合欢宗弟子。对你们而言,最快提升修为的方法,自然就是……双修。”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陆尘脑中炸响! 她顿了顿,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语气带著一丝自嘲和认命般的放纵: “反正……反正我的第一次都给了你,清白身子已经是你的了。再多来几次,也是一样。” 但紧接著,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 “以后……怕是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以后没机会了?! 陆尘心中猛地一揪! 什么意思?! 多来几次他能接受! 以后没机会了,那是万万不行的! 难道她已经决定要接受那该死的婚约,打算在彻底失去自由前,再跟自己放纵最后几次,留下点美好回忆吗?! 不行! 绝对不行! 小爷我吃到嘴里的肉,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见陆尘愣在原地,公孙邀月像是要掩盖什么, 语气带著一丝赌气的意味: “来啊!你之前不是一直很想和我一起修炼吗? 现在怎么了?怕了?还是……嫌弃我了?” “我不是……我没有!”陆尘刚想解释。 “唔!” 下一刻, 滚烫柔软的唇瓣,狠狠堵住了他所有的话语! “哎!等等……这里是我的客厅!你要不要这么主动?!” 陆尘有些措手不及,含糊抗议。 “少废话!” 公孙邀月动作霸道,又带著一丝笨拙的生涩, “今天……由不得你!” “我……唔!” 陆尘还想说什么,却开不了口! 妈的!这个女人太霸道了!也太让人心疼了! 他早就憋坏了! 对这个女人,他从来就没有多少抵抗力! 去他妈的婚约! 去他妈的以后! 至少此刻,她是自己的! 他不再犹豫,低吼一声,反客为主, 猛地將她紧紧拥入怀中,顺应著內心最原始的衝动,狠狠回应了过去! “这是你自找的!” 感受到那记忆中无比迷恋的丰腴润感,衝动瞬间將他淹没。 他们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 共同宣泄,勇攀巔峰! 在最为意乱情迷的时刻, 陆尘感到一滴冰凉的泪珠滴落在他的胸膛,灼得他心臟一痛。 他低头看去, 公孙邀月紧闭著双眼,只是紧紧搂著自己,任他肆无忌惮,肆意採擷!!! 第149章 小子,算你狠!老子这就回来给你当老爷爷! 两日之后,洞府禁制散开。 公孙邀月轻拢衣衫,率先走出, 她绝美的脸庞上带著一抹还未消褪的红晕, 眼波流转间,春意盈盈,媚意入骨,仿佛得到了世间最好的滋润。 更令人心惊的是, 她周身散发出的气息,比两日前更加深邃浩瀚,灵力凝实,显然修为又精进了一层! 而在她身后的陆尘,更是容光焕发,一身修为赫然暴涨了一大截。 距离筑基大圆满仿佛只有一步之遥! 纯阳圣体与元婴女修的双修反馈,效果堪称恐怖!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瀰漫著难以言喻的旖旎。 忽然,公孙邀月脚步一顿, 转过身,美眸复杂。 “陆尘……如果,如果我身上没有那道婚约……” 她的话说到一半, 便戛然而止,仿佛有千钧重担压住了后半句。 最终没有说出口! 陆尘心头猛地一揪, 连她这样霸道强势、身在万道仙盟的天之骄女,都感到如此无力。 那对方的来头,该是何等的滔天!何等的恐怖! 陆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酸楚,没有愚蠢去追问,只是深深看著她,重重点了点头。 “我明白。” 千言万语,尽在这三个字中。 他明白她的身不由己,明白她的挣扎,更明白……那未尽之语背后的情意。 公孙邀月猛地別过脸, 再转回来时,脸上所有的脆弱都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往日那般慵懒、霸道、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女王姿態! 她用一种看似轻挑的语气, 伸出纤纤玉指,勾起陆尘的下巴: “小尘尘!这次表现得很不错嘛! 姐姐我很满意!如果有下次……记得还要这么卖力哦!” 陆尘看著她强撑出来的笑容,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只能配合地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邀月姐姐有命,小弟岂敢不从? 只是……姐姐你也太霸道了,差点没把小弟我给榨乾了……” “哼!” 公孙邀月下巴微扬,像个骄傲的女王, “能被本座榨乾,那是你的福气!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 陆尘也换上了一副老气横秋,油嘴滑舌的模样, “能为邀月女王效劳,是小弟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以后一定更加努力,爭取……爭取不被榨得太干!” “这还差不多!” 公孙邀月满意地哼了一声,只是转过身时,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而陆尘看著她傲娇的背影,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收敛。 实力! 还是实力不够! 总有一天, 我要强大到足以撕碎你那该死的婚约! 让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躺在我身下助我修炼! …… 陆尘安顿下来后,二话不说,直接宣布闭关! 正所谓,入乡隨俗嘛! 这万道仙盟上上下下,一个个都是修炼起来不要命的疯子,卷得嚇人! 他要是再不努力,別说吃软饭了,恐怕连站在这儿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他闭关衝击瓶颈的间隙,也没忘了远在万里之外的老熟人! 陆尘嘿嘿一笑, 分出一缕神识,勾连灵泉空间里那丝属於冯戮的本源魂力,熟练地將一套 豪华加强版的满清十大酷刑体验包 隔空发送了过去! “老东西,这么久没联络感情,是不是皮痒了? 让小爷我给你提提神!” …… 与此同时,某处荒无人烟的山脉深处。 正在苦苦思索如何摆脱魂力束缚、恢復自由的冯戮,猛地发出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叫! “嗷!!!陆尘!!! 你这个小王八蛋!!畜生啊!!!” 那股熟悉的、足以让鬼神哭泣的极致痛苦,再次毫无徵兆地降临!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持久! 他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残魂剧烈波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溃散! 周围的巨石被他失控的魂力震成齏粉,整片山林都在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我都逃到天涯海角了,还是躲不开这小煞星的魔爪?!!” 他绝望地嘶吼著, 在无尽的痛苦中,过往的骄傲、算计、不甘,被一寸寸碾碎! 不知过了多久,酷刑的余波渐渐散去。 冯戮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一丝认命般的颓然。 “罢了……罢了!” 他沙哑开口,声音疲惫。 “老夫……我冯戮,纵横灵界数千年,算计无数,没想到……最终却栽在一个下界筑基小辈手里,还栽得如此彻底……可笑,真是可笑啊!” 他回想起这一路逃亡, 自己也暗中接触、考验过不少所谓的天骄俊杰。 甚至,想亲自培养出一位绝世天才,收为徒弟! 可那些傢伙,不是贪婪愚蠢,就是外强中乾,心性差得离谱! 给陆尘那小子提鞋都不配! “连老夫这等人物都压不住、算计不过的天骄,还能叫天骄吗?” 一个他极其不愿承认,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浮上心头: “或许……也只有陆尘这个心狠手黑的小怪物,才配得上承载我冯戮的残魂,才有那么一丝渺茫的希望重返灵界,甚至走得更远?” 冯戮竟然有点服气了! 不是屈服於力量,而是折服於那小子滴水不漏的算计、狠辣果决的手段,以及那深不见底的心机! “妈的!老子认栽了!” 冯戮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残魂虽然虚弱,眼神却不再迷茫。 他仔细感应了一下自己那缕命魂本源所在的方向,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有憋屈,有不甘! 但最终,全都化为了果断。 “小子,算你狠!老子这就回来……给你当老爷爷!” 他不再犹豫, 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感应中陆尘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次,他不再是想著逃跑,而是主动归附! …… 而此刻, 正在闭关的陆尘,差点又一次道心崩溃,走火入魔! “妈的!凭什么啊?!” 他感受著体內那如同老僧入定、纹丝不动的修为,气得差点把洞府给砸了! 明明!明明之前和公孙邀月那女人双修之后,修为暴涨了那么多! 那滋味,那效率,简直像是在高速路上飆飞剑! 怎么一换成自己老老实实打坐修炼,就特么又变回了老牛拉破车? 不,是破车陷进了沼泽里,根本动弹不得! “不行!绝对不行!” 陆尘眼睛都红了,现实的修炼问题立刻涌上心头。 “公孙邀月这个极品修炼工具人!绝对不能放弃!” 他脑子里飞快盘算著: 这女人,是个典型的恋爱脑! 看她之前那纠结又护短的样子,对自己感情绝对不浅! 搞不好,小爷我就是她的初恋! 这种要感情有感情、要效果有效果、要顏值有顏值的完美仙子,我海王陆尘要是放过了,那还是人吗?!简直天理难容啊! 想到这里,他暂时压下了对修炼的焦躁。 另一个问题浮现了出来, 冯戮那个老东西不在,他感觉少了点什么。 以前缺啥神通功法,直接严刑拷打逼问那老鬼就行了,方便快捷。 现在没了这隨身老爷爷,就只能靠自己了。 好在,他现在身份今非昔比! 是前任圣女公孙綰綰的亲传弟子,位列真传! 直接贏在起跑线! “嘿,这软饭……不对,是这师门福利,果然香!” 他拿著真传弟子的手令,大摇大摆地来到了万道仙盟赫赫有名的功法阁。 简单登记后,陆尘踏入其中,瞬间被震撼了! 这功法阁庞大无比,穹顶高悬,无数玉简、书册、石碑分门別类,闪烁著各色灵光,浩瀚如烟海! 不仅有金木水火土风雷等各属性的功法神通,竟然还有海量的奇闻异录、大陆秘辛! 陆尘对那些正儿八经的功法只是粗略扫过,反而一头扎进了那些记载著奇闻异录的区域, 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就跟看爽文小说一样,时不时还发出嘖嘖的惊嘆声。 这举动, 让一旁负责看守的执事长老直皱眉头。 他见陆尘拿起一本积满灰尘、號称记载了《上古秘闻》的野史杂谈看得津津有味,终於忍不住连连摇头: “綰綰圣女何等天纵之才,怎会收了个只爱看这些无稽之谈的弟子? 这些杂书,若能助人悟道,老夫早就自己证道飞升了!真是……唉!” 第150章 破界珠,可有线索?! 陆尘才懒得理会旁人的目光,他完全沉浸在了知识的海洋里。 隨著阅读的深入, 玄灵大陆尘封的歷史画卷,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原来,这玄灵大陆並非天生就分为九大州! 数万年前,域外天魔大举入侵,这片大陆曾是一片惨烈无比的终极战场! 打得是天崩地裂,法则破碎,无数大能陨落! 自那场毁天灭地的大战之后,这片大陆的天地规则变得残缺不全,灵气分布失衡,才逐渐演化成了如今的九大州格局。 而资源贫瘠、被称为蛮荒之地的青州,不过是当年战况最惨烈、被打得最破碎的边角料区域! 难怪那里的修士,实力跟中州比起来,差距明显! 更让陆尘头皮发麻、脊背发凉的是, 那些恐怖无比的域外天魔,並未被彻底消灭! 还有一些不死不灭的可怕存在,被上古大能们以生命为代价,封印在了这片大陆的某些禁忌角落! 正因为如此,上界的灵界大佬们,才干脆彻底封闭了与此界的通道,將这片大陆视为被污染的遗弃之地! “臥槽!!!” 看到这里,陆尘猛地合上手中的古籍,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妈蛋! 搞了半天,老子轮迴转世来到这个世界,不仅仅是个修仙世界…… 还他娘的这么危险! 域外天魔?! 那是连仙神都恐惧的存在,就封印在这片大陆的某个角落?!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陆尘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域外天魔……遗弃之地……” 陆尘猛地想起自己那具魔尸,体內就有一股魔气。 难道也与域外天魔有关? 简直细思极恐! …… 同一时间, 中州,万道仙盟核心禁地,盟主圣殿! 圣殿恢弘肃穆,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大殿尽头,象徵著至高权力的宝座之上,端坐著一位女子。 她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的年纪,容顏绝美,宛若神女临凡,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袭简约的宫装却难掩其玲瓏浮凸、曲线惊心动魄的完美身段。 然而,最慑人的是她那双眼眸, 深邃如万古寒渊,开闔之间,精光四射,带著俯瞰眾生、执掌乾坤的无上威严! 周身散发出的气息,更是浩瀚如星海,深不可测! 她,便是万道仙盟当代盟主,顏白秋! 此刻, 她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玉珠落盘,迴荡在空旷的大殿中: “黑魂,近日青州地界,那些常年龟缩不出、苟延残喘的元婴老怪,为何频频异动?到底所为何事?” 下方, 一名气息同样强大的黑袍男子立刻躬身回稟,语气恭敬无比: “回稟盟主!根据密探回报,一切异动,皆源於一年前!”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一年前,青州万兽山脉上空,曾短暂爆发出一丝纯正无比的上界气息! 虽然转瞬即逝,但仍被一些感知敏锐的老怪物捕捉到了!” “如今,不少寿元將尽、走投无路的元婴老怪纷纷破关而出,涌入万兽山脉,都妄想搏那一线虚无縹緲的飞升契机!这才引发了青州如今的动盪局面。” “哦?” 凌清雪绝美的脸庞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感兴趣的神色,那双能洞穿虚妄的美眸微微眯起。 “上界气息?万年了……此界早已被灵界封闭,视为遗弃之地。 如今竟有上界气息泄露?莫非……是有人不惜代价,违规下界?” 她心思一转, 瞬间想到了无数种可能。 但隨即,她话锋猛地一转,语气锐利: “那件东西呢?!破界珠,可有线索?!” 提到破界珠三个字,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分! 下方属下身体微微一颤,头垂得更低,声音也带上了一丝紧张: “回盟主,属下无能!破界珠……至今尚无確切消息!” 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看盟主的脸色,继续道: “不过……据五十年前的秘档记载,公孙家的那位老祖,公孙昊,曾在一处上古秘境中,似乎发现过与破界珠相关的线索!” “只是……” 属下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公孙家族势大,在仙盟內根深蒂固,他们对此事矢口否认,態度强硬。没有確凿证据,我们……我们实在不好强行细查啊!” “公孙家……公孙昊……” 顏白秋轻声重复著这个名字,玉指轻轻敲击著宝座扶手,发出清脆的噠噠声,每一声都仿佛敲在下方黑魂的心尖上。 沉默了片刻,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恢復了之前的清冷: “好,此事本座知晓了。” “你,继续加派人手,暗中追查破界珠的一切线索!记住,不惜代价!” “另外,青州那边,给本座盯紧了!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匯报!” “是!盟主!属下遵命!” 下方黑魂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领命,迅速退出了这座令人压抑的圣殿。 空荡的大殿內,只剩下顏白秋一人。 她遥望著青州的方向,绝美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神秘的弧度。 “上界气息……破界珠……公孙家……这盘死水,终於要开始搅动了吗?” “有意思……真有意思!” …… 陆尘在功法阁里转悠了大半天,挑挑拣拣,眉头越皱越紧。 “嘖,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放眼望去,最厉害的功法也不过是地阶上品,还都標著天文数字般的仙盟积分! 看得他直撇嘴。 “就这?小爷我反正是瞧不上!还要积分?抢钱啊!” 可更高级的区域,他现在也没有资格进去啊! 一瞬间,他兴致全无,索然无味。 “哎,要是冯戮那老鬼在就好了……” 陆尘无比怀念起那个隨身老爷爷, “想学啥,直接严刑拷打逼问出来就行了,哪用得著这么麻烦!” 他悻悻地离开功法阁, 刚出门,一道香风就扑面而来! 只见公孙綰綰飞奔而来,绝美的脸蛋上带著一丝兴奋和紧张。 “乖徒儿!可算找到你了!原来你在这里,让为师好找!” “师尊,你找我有什么事?” 陆尘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公孙綰綰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语速飞快: “大事!我爹,也就是你师公!听说我收了个宝贝徒弟,非要见见你,说要亲自考较你一番!”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纠结和好胜心: “而且……我大哥,也就是邀月她爹!他最近也新收了个得意弟子,据说天赋惊人! 这次摆明了是想跟我显摆!乖徒儿,待会儿你可千万要爭气,给为师狠狠地把对面比下去!绝对不能丟脸啊!” 轰! 陆尘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响! 这么快就要见家长了?! 而且还是同时去见老丈人和爷爷 ?! 这辈分…… 乱的跟一锅粥似的! 一想到要面对公孙邀月的亲爹,再想到自己和人家女儿那不清不楚的关係,陆尘就很尷尬! 他看著眼前这位对自己热情如火、满眼期待的绝色师尊,心情复杂。 唉,罢了罢了! 看在她是邀月亲姑姑的份上,看在她对自己確实不错的份上…… 我陆尘,今天就暂时收一收海王的渔网,不主动撩拨她了! 毕竟,海王亦有道!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呃,这好像已经不是窝边草的问题了! 要是姑姑和侄女一起拿下,这辈分確实不好论! 他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中的思绪,脸上挤出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 “师尊放心!弟子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第151章 十灵根!此乃天道诅咒之体! 下一刻,陆尘只觉眼前一花, 已然出现在一座庄严肃穆的大殿之上! 殿內上首,端坐著一位气息渊深如海的中年男子,还有一位老者。 四周,还围坐著不少公孙家的族老。 老者面容威严,目光如电,正是公孙綰綰的父亲,公孙昊。 那位中年男子相貌与公孙邀月有几分相似,眼神却带著几分审视和傲气,正是公孙邀月的父亲,公孙炎。 “爹,大哥,我把徒弟带来了!” 公孙綰綰笑嘻嘻地说道,语气带著一丝小得意。 陆尘立刻收敛心神,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行礼: “弟子陆尘,拜见师公,拜见师叔。” 公孙昊微微頷首,深邃的目光在陆尘身上扫过,带著一丝探究。 公孙炎则是哈哈一笑,声音洪亮, “哈哈,三妹,大哥我早就听闻你收了个万中无一的纯阳圣体,就是这小子? 看著……倒也还算周正。” 公孙綰綰立刻像只护崽的母鸡,挺起傲然的胸脯: “那是!不过大哥,这事儿还得谢谢你女儿月儿呢!要不是她从青州把这宝贝徒弟给我带回来,我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弟子去?” “哦?” 公孙炎目光骤然一凝,审视的意味更浓了。 他女儿邀月带回来的? 对於自己那个心高气傲的女儿,他可是十分了解的。 这里头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他不再多言,抬手一招。 在他身侧,一名身著锦袍、面如冠玉的男子踏步而出,周身灵力鼓动,赫然是假丹境界,距离结丹只有一步之遥! “徐腾,” 公孙炎语气带著明显的炫耀, “我公孙家收徒有个老传统,新入门的弟子需得互相切磋,考较心性根骨。 待会儿你与陆师侄切磋,可要记得手下留情啊。” 他特意在手下留情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那玉面男子立刻躬身,脸上带著谦逊的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倨傲: “是,师尊。徒儿谨记。 只是……拳脚无眼,若是稍后不小心碰伤了陆师弟,还望师弟多多包涵。” “大哥!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公孙綰綰瞬间炸毛了,气得跺脚, “我家陆尘才筑基后期!你这徒弟都快结丹了!这还怎么打?” 公孙炎皮笑肉不笑:“我说了,让他手下留情。切磋而已,三妹何必如此紧张? 莫非是对自己的徒弟没有信心?” “你!”公孙綰綰还想爭辩。 “师尊。” 陆尘却主动开口,声音平静,脸上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无妨。既然师叔想考较师侄,师侄自当奉陪。只是切磋而已。” 见陆尘这般淡定,反而让公孙綰綰愣了一下, 她只好压下火气,担忧叮嘱: “那好吧。你小心些,打不过就认输,不丟人!” “是,师尊。” 陆尘点头,与那玉面男子徐腾一同走到大殿中央。 徐腾的目光一直在有意无意的打量著公孙綰綰,这可是他喜欢了很久的女人。 当他看向陆尘这块绊脚石, 脸上谦逊的笑容瞬间消失,掛著一丝狞笑, “陆师弟是吧?你放心,看在师叔的面子上,师兄我肯定不会伤你性命。 不过嘛……切磋较量,受点皮肉之苦,断几根骨头,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也是很正常的,你说对吧?” 他语气傲然,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陆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点了点头: “徐腾师兄说得对,受点伤,確实很正常。” “小子!你这是什么態度?瞧不起我?!” 徐腾被陆尘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彻底激怒了! 他本就想在公孙家老爷子面前好好露一手,更要让公孙綰綰刮目相看,踩著这个所谓的纯阳圣体上位,此刻更是杀心暗起! 陆尘却只是轻轻一笑,懒得再废话:“师兄,请吧。” “你……找死!” 徐腾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再也按捺不住! 一旁,始终静观其变的公孙昊,將两人的神態尽收眼底,心中已有评判。 “炎儿这徒弟,心浮气躁,急功近利,难成大器。” “反倒是綰綰这丫头带来的小子,筑基后期面对假丹威压,竟能如此沉得住气,眼神清澈,不见丝毫慌乱……此子,心性不凡!” 徐腾率先动手了! 只见他周身火光大盛,狂暴的火属性灵力冲天而起,將半边大殿都映照得一片通红! “竟然是攻击力极强的火属性天灵根!” 一位族老惊呼。 他这一拳轰出, 拳风裹挟著灼热烈焰,仿佛连空气都要被点燃!威势骇人! 陆尘目光一凝,心中暗惊: “妈蛋!中州的天骄都这么变態的吗?! 这一拳的威力,感觉比青州那些金丹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还要猛啊!” “难道之前在青州,不是小爷我太牛逼,而是对手都太水了?!” 轰! 两拳毫无花哨地狠狠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气浪翻涌,灵力四散! 两人身形各自向后退出三步。 一旁,围观的公孙家族族老,纷纷点头: “看来这徐腾还是知道分寸的,果然手下留情了,只是试探一下。” “是啊,毕竟修为差距太大,真全力出手,陆尘恐怕一招都接不住。” 然而, 此刻徐腾心中却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怎么可能?!我刚刚……明明已经动用了十成力道! 打算一拳就废了他!他竟然……接下了?!而且看样子毫髮无伤?! 不行!我不能在公孙綰綰面前丟脸!” 陆尘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臂,心中冷笑: “呵呵,手下留情?小爷我刚才才用了五成力试试水而已!看来,问题不大!” 徐腾又惊又怒,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 他狂吼一声,再无保留, 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招招狠辣,拳掌之间烈焰奔腾。 赫然是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誓要將陆尘当场重创! 这咄咄逼人、近乎搏命的架势,看得公孙昊和公孙炎都微微皱起了眉头。 陆尘眼神一寒:“给脸不要脸!” 他也不再留手,体內磅礴的纯阳气血轰然爆发! 身形一闪, 直接无视了那些灼热的火焰,切入徐腾的中门! 砰! 啪! 轰! 眾人只听到几声短促而剧烈的闷响,以及清脆的耳光声! 下一刻,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徐腾,已然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他脸颊高高肿起,胸骨凹陷,嘴角溢血,躺在地上痛苦呻吟,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秒杀! 绝对的碾压! 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著场中那个负手而立、气息平稳的俊秀青年! 陆尘这才仿佛刚回过神来, 对著脸色铁青的公孙炎拱了拱手,脸上带著歉意的笑容: “师叔,实在抱歉!徐腾师兄攻势太猛,弟子一时没能收住手,让师兄受伤了,还请见谅。” 公孙炎轻哼一声: “无妨!是他自己技不如人!既然已经使出全力,却依旧不是陆师侄的对手,败了也是活该!” 他转头,对一脸得意、笑容灿烂的公孙綰綰笑道: “恭喜三妹,你还真是,收了一个好徒弟啊!”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眼光!” 公孙綰綰扬著雪白的下巴,激动得像一只小白兔。 直到陆尘隨著公孙綰綰离去。 一直沉默不语的公孙昊,这才终於缓缓开口: “陆尘此子……战力无双,根基之扎实实属罕见,更是身具传说中的纯阳圣体,实乃百万中无一的斗战奇才!” 他话锋猛地一转,嘆息道: “可惜啊可惜……他偏偏是那亘古罕见的十灵根!此乃天道诅咒之体!” 一位族老闻言,也悚然动容,接口道: “家主明鑑!古籍有载,十灵根乃天地所妒,丹田如漏,根本无法凝聚金丹。古往今来,从未有十灵根修士能跨过结丹之境!』 “即便他侥倖筑基,就算用海量资源去硬堆修为,恐怕此生也绝无结丹的可能!此子大道已断!” 闻言,公孙炎也立刻换上了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连连点头: “父亲和各位族老所言极是! 我会劝三妹,不要在此子身上投入太多心血和资源!” 嗡! 这番话,如同仙音般传入瘫倒在地的徐腾耳中! 他目光一亮,瞬间狂喜! “哈哈……哈哈哈!!!” 他在內心疯狂大笑! “陆尘!陆尘!你听到了吗?!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任你战力逆天又如何?任你是纯阳圣体又怎样?! 你是十灵根!你是天道弃子!你一辈子都只能是筑基期的废物!永远不可能结丹!!! 凭什么公孙綰綰那么喜欢你,还给你那么多修炼资源!那都是属於我的!” “我!徐腾!马上就要结丹了! 我將寿元大增,前途光明!公孙綰綰也是我的! 而你,註定只能被我踩在脚下,仰望我一辈子!!!” 第152章 这阵仗,有点让人血脉膨胀啊! 黄泉峰,陆尘洞府內。 “乖徒儿!你今天真是太给为师长脸了!” 公孙綰綰激动得俏脸緋红, 美眸中星光点点,上下打量著陆尘,越看越是满意。 这小子不仅模样俊朗,战力更是惊人,纯阳圣体的气息让她心神荡漾。 她下意识地向前凑近半步,纤纤玉指几乎要触到陆尘的衣襟,又猛地意识到什么,轻咳一声退了回来。 她心中轻嘆, “只可惜...现在的他只是筑基修为,对我的帮助確实有限。” 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修炼资源,她不禁摇头。 这么多天材地宝砸下去,修为却纹丝不动,十灵根的桎梏果然名不虚传。 她暗自嘀咕, “看来急不得,得先好好培养感情,等时机成熟再说。” 临走前, 她似乎想起什么,不经意地提了一嘴: “对了,七日后就是月儿与司徒长风定亲的日子。” 她语气忽然低沉了几分,带著些许无奈: “这事...终究是要定下来了。司徒长风这人声名狼藉,只是苦了月儿那丫头。” 说完, 公孙綰綰深深看了陆尘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定亲? 司徒长风? 在陆尘眉头大皱,脸色瞬间阴沉! “这么快?!就要定亲了?!” 公孙邀月可是他的女人! 是他独一无二的极品修炼工具人!更是他预定的后宫核心成员之一! 谁敢动?! 一股无名邪火混合著强烈的占有欲,猛地窜上心头! 让他烦躁得几乎想要杀人!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陆尘心急如焚, 想要在短短几天之內提升修为碾压全场,根本不现实! “妈的!都怪冯戮那个老废物!跑哪儿去了?!要是他在,起码还能多个帮手!” 气急败坏之下, 陆尘把一腔邪火全都撒在了失踪人口冯戮身上。 他分出一缕神识,勾连那丝本源魂力,將一套豪华酷刑全家桶隔空发送了过去! “老东西!快给小爷我滚回来!!!” …… 转眼间,六日过去。 明天就是公孙邀月的定亲之日! 陆尘正愁得抓耳挠腮,苦思冥想破局之法, 甚至连大闹定婚现场,然后带著公孙邀月私奔这种狗血剧本都开始在脑子里上演了。 因为,这个女人的滋味真的不一般啊! 那爽润,无可替代! 突然! 一股致命到极点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让他浑身汗毛瞬间炸起! 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尖叫! 有埋伏! 顶尖高手! 他想也不想,本能地就要遁入灵泉空间。 这是他最后的保命底牌! 然而, 晚了! 一股浩瀚如渊、远超他理解范围的恐怖力量瞬间降临,如同无形的枷锁,將他周身空间彻底凝固! 他別说进入灵泉空间,就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体內的灵海更是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封锁! 下一刻, 他眼前一黑,感觉像是被扔进了一条空间通道,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妈蛋!!到底是谁?! 敢在公孙家的地盘上阴小爷我?!” 陆尘心中骇然! 他自信现在的实力不弱於金丹后期,能让他连反应都做不到就被瞬间制伏。 “出手之人,至少是假婴境界, 甚至……可能是真正的元婴老怪!!” 完了! 踢到铁板了!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或许是永恆。 “砰!” 陆尘被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周身禁錮稍松,他猛地抬头! 眼前,是一座阴森昏暗的石牢! 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闪烁著不祥光芒的禁制符文! 整个空间都被一座极其厉害的阵法笼罩,隔绝了一切气息和神识! 这手笔……绝非寻常! 一股更深的寒意从陆尘脚底直衝天灵盖! “不好!这阵仗……怎么感觉小爷我特么像个诱饵啊?!” “到底是谁费这么大劲抓我?!他的目標……难道不是我?!” 石牢之內,陆尘的心,沉到了谷底。 …… 而另一边, 刀疤三单膝跪地,狠狠一拳砸在地上,满脸懊悔不甘: "夫人,都怪我无能!把少爷跟丟了!" 他虎目泛红,声音嘶哑: "少爷如今身边全是元婴老怪,更是进了中州万道仙盟那等龙潭虎穴。属下这点微末修为,连靠近都难!" 他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决然的火焰: "属下必须儘快闭关提升实力!哪怕豁出这条命,也要护得少爷周全!" ...... 阴暗的石牢中, 陆尘正苦思脱身之计,忽然一阵香风袭来。 一道窈窕身影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 这是个嫵媚入骨的女子,眼波流转间儘是风情,红唇似火,身段妖嬈,简直活脱脱一只修炼成精的狐狸。 "哟!"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佻地挑起陆尘的下巴,吐气如兰: "好俊俏的小哥,果然是纯阳圣体呢!难怪能把公孙邀月那个女人迷得神魂顛倒。" 她凑近陆尘耳边, "小冤家,你在青州那点风流韵事,可都在我司徒家眼皮子底下呢!" "认识一下,奴家司徒嫣,是司徒长风的姐姐。" 陆尘强作镇定:"司徒嫣,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呀!" 司徒嫣娇笑一声,指尖在他脸颊划过: "只不过...既然公孙邀月这么在乎你,那明日定亲仪式上,有你在手,还怕她不乖乖就范?" 陆尘心神一抽,脑海中念头闪过: “现在硬刚必死无疑,必须示敌以弱,体现自己纯阳圣体的价值!” 他脸上立刻堆起一副委屈模样: “美女姐姐,你误会了啊!其实我也是受害者!” 他演技全开,声情並茂: “我是被公孙邀月那个恶婆娘强行掳来的!我在青州合欢宗过得好好的,和师姐师妹们逍遥快活,偏偏她仗著修为高,看我长得帅,就把我直接给绑走了。” 说到动情处,他眼圈微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司徒嫣將信將疑:“你说真的?” “千真万確!”陆尘趁热打铁: “你们不都是看上我这纯阳圣体了么?说到底,我不过是个炉鼎罢了,她公孙邀月能有多在乎?” 他目光低垂,语气淒楚: “在她眼里,我只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听到陆尘的话, 司徒嫣那张嫵媚绝伦的容顏上闪过一丝疑惑。 “难道……真的搞错了?”她红唇微启,低声自语。 但隨即, 她又歪著头, 用玩味的眼神打量著陆尘,红唇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 “不过嘛……就算搞错了也无妨。哪怕是你在骗我,那也没关係。” 她轻轻拍了拍陆尘的肩,语气自信: “因为我司徒家布下的局,天衣无缝。多你一个变数,少你一个筹码,都无关大局。明天的戏,一定会按我们的剧本上演。” 嗡! 这话如同惊雷,在陆尘脑海中炸响! 他心头猛地一沉! 什么意思?! 听这口气…… 司徒家是要针对公孙家?! 所谓的定亲,难道从头到尾都只是个幌子? 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 司徒家是想藉此机会,对公孙家下手?! 公孙家是什么势力? 家主老爷子公孙昊是万道仙盟的长老,老丈人公孙炎是副盟主,族中高手如云,枝繁叶茂! 这司徒家是哪来的胆子,竟敢算计公孙家?! 不对! 这里面一定有天大的阴谋! 陆尘瞬间想通了关键,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但……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现在修为被封印,自身难保,就算洞察了天大的阴谋,也没有丝毫力量去改变什么。 实力! 一切都是实力太低啊! “陆小哥,” 司徒嫣的声音將他从思绪中拉回,她笑靨如花,目光灼灼, “既然是个误会,那你可愿转投姐姐我的麾下呀?姐姐我,可是很会疼人的哟!” 陆尘嘴角狠狠一抽! 妈蛋! 这女人一看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 跟了她,怕是哪天被卖了还要帮她数钱! 但眼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大丈夫能屈能伸,韩信还受过胯下之辱呢! 这司徒嫣的胯下之辱,好像自己也不吃亏! 他脸上立刻堆起一副真诚笑容: “司徒姐姐说笑了!若是姐姐不嫌弃小弟愚钝,肯给小弟一个机会,小弟自然是求之不得!” “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司徒嫣抚掌轻笑,眼中闪过一抹得色,隨即对身后吩咐道: “小梅、小兰、小菊、小竹,带陆小哥回我的寢宫。准备好梅花灵露浴,给陆小哥好好洗乾净。” “是!小姐!” 四名气息深厚、眼神锐利的侍女应声而出, 一左一右、一前一后扶住陆尘,实则暗含禁錮之力,直接將他带离了石牢。 片刻后, 陆尘被带入一座极尽奢华、灵气氤氳的宫殿。 这里雕樑画栋,轻纱曼舞,暖玉铺地,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能让人骨头都酥掉的甜香,简直如同温柔乡,仙人洞! 然而, 陆尘还来不及细看,那梅兰竹菊四名侍女卸下外衣、身著近乎透明的薄纱轻丝、身姿曼妙的围了上来。 她们的纤纤玉手直接伸向陆尘的衣带,就要为他宽衣。 “等等!我……我自己来!” 陆尘嚇了一跳,连忙后退一步。 这阵仗,有点让人血脉膨胀啊! 为首的小梅掩唇轻笑,媚眼如丝,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陆公子,小姐特意吩咐过了,要我们姐妹四人,亲手、贴身伺候您沐浴呢。请您莫要让我们姐妹为难。” 陆尘直接无语了。 他修为被封,现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根本无力反抗这四个明显修为不弱的侍女。 只能……任由她们摆布。 他心中暗想, 那司徒嫣该不会有什么变態癖好,专门派四个侍女来试试自己的成色。 她自己偷偷躲在轻纱后面欣赏吧? 第153章 仙子姐姐!我洗乾净了! 陆尘还来不及多想, 四位姿色上佳、衣著袒露的侍女就將陆尘的外袍、內衫……一件件剥落。 很快,他就被脱得赤条条,陆尘结实完美的肌肉, 被梅兰竹菊四位侍女架著推向那洒满花瓣、灵气四溢的大浴池。 那一双双、一对对温软饱满的触感,让他差点鼻血横流。 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 侍女们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身上仔细擦拭…… 撩得他心神大乱!!! 妈蛋! 奇耻大辱啊! 这简直是海王生涯中最大的屈辱! 陆尘紧闭双眼,心中悲愤交加, 身体却在温水和柔荑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些本能的、诚实的反应。 看得身旁四位美貌侍女掩唇轻笑,美目放光! 这也太羞耻了! 此刻,陆尘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自己这到底是该觉得屈辱…… 还是该换个心態,不如偷偷享受一下? 妈的,好纠结啊! 就在这时, 那位叫小梅的侍女眼波流转, 娇躯如同无骨的水蛇般,直接靠了上来! 温香软玉骤然入怀, 陆尘浑身一个激灵,触电一般。 “喂喂!我说这位小姐姐,咱们洗澡就好好洗澡,你……你这手往哪儿摸呢!” 他耳根发烫,声音粗重。 说真的,被四位绝色侍女在浴池里围住, 这阵仗他还是头一回经歷, 实在太羞耻,太刺激了! 小梅却根本不搭理陆尘的抗议, 反而娇笑一声, 看似是在为他擦拭清洗,实则是肌肤相触,漫妙的曲线在他身上若有似无,带来一阵阵令人发麻的触感。 陆尘只觉得一股邪火窜起,差点爆发! 要命! 这简直是在考验老干部的定力啊!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座濒临喷发的火山,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这特么谁顶得住啊?! 陆尘狠狠一咬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硬是靠著一股莫大的毅力,死死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 梅兰竹菊四位侍女见他在这般诱惑下,还能把持得住, 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原本不安分的行举动,这才稍稍规矩了些。 直到她们退开, 陆尘才长舒一口气, 心里却早已骂开了花: “妈蛋!司徒嫣这个狐狸精,她绝对是故意的! 派这么四个小妖精来考验老干部?这笔帐,小爷我记下了!” 一番撩人心魄的清洗后, 陆尘被扔在了一张宽大柔软的玉床之上。 他还没缓过神来,一道倩影便款款走近。 来人正是司徒嫣,她俯身打量著陆尘,那双美眸中闪烁著毫不掩饰的贪婪,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陆小哥,”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几乎要触到陆尘的皮肤,感受著那蓬勃的纯阳气息,语气曖昧, “你体內的纯阳本源真是太浓郁,太精纯了! 只要能將你吸乾,我的修为必定能突飞猛进,甚至衝破瓶颈!一举结婴!” 陆尘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强作镇定: “司徒仙子,你……你想干嘛?” 司徒嫣舔了舔红唇,笑容诡异:“你觉得呢?” 陆尘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妈蛋! 这女人根本就没打算走正常双修路线! 她这是想用什么邪门法子,直接把小爷我当成人形大药给吸了啊! 救命啊! 有变態魔女! 果然,下一刻, 司徒嫣脸上的媚笑瞬间收敛,化为一片冰冷: “小梅!將陆小哥请入汲阳炼源阵!” “是,小姐!” 梅兰竹菊四名美貌侍女应声而入! 她们不由分说, 架起被封住修为的陆尘, 就將他拖到了一处早已刻画好的、闪烁著诡异红光的复杂阵法中央。 “臥槽!” 刚踏入阵法,陆尘就惊叫出声! 他能清晰感应到,自己体內的纯阳本源,正在不受控制地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强行抽离,顺著阵法纹路,源源不断地流向阵眼处! 这疯婆娘是真打算把自己抽成人干啊! “司徒仙子!別!別这样!” 陆尘连忙服软, “你想要纯阳本源,我们可以好好商量嘛! 我自愿给你还不行吗?咱们可以用那种……嗯……双方都愉快的方式?” 司徒嫣彻底撕下了偽装,嗤笑一声,满脸嫌恶: “闭嘴!別人用过的男人,我司徒嫣嫌脏! 你的元阳,也只配用这种方式来贡献!” 陆尘无语了:“……” 行,算你狠! 这洁癖的习惯,竟然跟小爷我有得一拼! 为了保命,陆尘也豁出去了,开始没脸没皮,像个小白脸: “仙子姐姐!我洗乾净了!真的!我技术超好的,包你满意!试试嘛!” 司徒嫣目光骤然冰寒,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启动主阵!全力汲取!” “遵命!” 嗡! 四名侍女同时催动灵力, 浑身气息勃发,赫然全都是金丹大圆满的修为! 阵法威力瞬间暴涨! 抽取速度加快了数倍不止! 陆尘顿时感觉体內一阵强烈的空虚感袭来, 仿佛身体被掏空…… 还好他底子厚得离谱,精力旺盛如龙! 按照这个速度,再结合他平时的双修战斗经验! 估计抽上个七天七夜,他才会感觉到有那么一丝丝的疲惫。 但!凭啥啊?! 小爷我辛辛苦苦修炼攒来的纯阳本源,凭啥白白便宜你这个恶毒女人?! 他一边装作虚弱不堪,一边疯狂开动脑筋,思索脱身之法。 司徒嫣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为了加速榨取,她冷声下令: “你们,脱去衣物!他越是躁动,气血翻腾,纯阳本源流失得越快!” 说完, 她便转身离开了阵法核心,准备安心享受这份大礼。 下一刻, 在陆尘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那梅兰竹菊四位美貌侍女竟真的照做,现出了那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完美身体! 水蛇腰! 大长腿! 峰峦起伏! 肌肤胜雪! 咕嚕…… 陆尘很不爭气地,鼻子一热,两道鲜红的鼻血直接飆了出来! 妈蛋! 这四个侍女是吃什么长大的?! 这身材太犯规了!要命啊! 果然,在这极致的视觉衝击下,陆尘气血翻涌,纯阳本源流失的速度再次飆升,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泻千里! 还好他底蕴深厚得像无底洞,换个人来,这会儿早就被吸成乾尸了! 陆尘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这手段,太特么狠了! 简直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酷刑! 不行!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生死关头,他脑中灵光一闪! 猛然想起了《混沌长生诀》中记载的一篇秘法《阴阳逆乱,固本夺源》! 其中正有关於逆转阵法、反夺本源的记载! “妈的!赌一把!成败在此一举!” 陆尘立刻摒弃所有杂念,拼命在脑海中回忆功法要诀,同时调动起被封印的灵海中,那仅存的一丝丝微弱灵力,尝试著按照秘法轨跡运转,去勾连身下的阵法脉络。 一次,两次……失败! 再来!绝对不能放弃! 终於! 第十九次后! 嗡!!! 就在陆尘感觉本源即將被抽取到一个临界点时,功法成功运转! 他与阵法的联繫瞬间逆转! 下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传遍全身! 原本疯狂流失的纯阳本源,如同百川归海,倒卷而回! 不仅如此, 连同那四位金丹大圆满侍女体內的纯阴本源、元阴之气,也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涌向陆尘体內! “呃啊……” 陆尘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 只感觉浑身充盈无比,暖洋洋的,仿佛泡在温泉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雀跃! 他原本平静的灵海,此刻掀起了滔天巨浪,灵力汹涌澎湃,不断压缩、凝练! 砰! 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闷响从体內传来! 筑基大圆满! 在这绝境反击之下,他竟然一举突破,达到了筑基期的极致! 按照之前的修炼速度,陆尘距离突破是遥遥无期呢。 没想到,竟然因祸得福! 而反观梅兰竹菊四位美貌侍女,在陆尘狂暴的反吸之下, 她们脸上嫵媚的笑容瞬间化为极致的惊恐,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娇嫩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变得乾瘪苍老。 原本灵动的眼眸迅速黯淡下去,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绝望。 气息微弱到了极点,如同四朵瞬间凋零的鲜花。 陆尘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看著眼前景象,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哼!想吸乾小爷? 这下爽了吧?偷鸡不成蚀把米!” “没想到,会被小爷我反吸回来吧?!” 第154章 冯老头,你捨得回来了? 司徒嫣的闺房內。 陆尘额角青筋暴起,冷汗浸湿了后背。 “不行!必须趁那个狐狸精回来之前,衝破这该死的封印!” 一想到司徒家那些见不得光的阴谋,还有自己知道了他们的计划,他就头皮发麻。 这妥妥是要被灭口的节奏啊! “老子还不能死!合欢宗还有那么多仙子等著我回去呢! 邀月明天应该有危险,綰綰师尊的软饭还没吃够……我陆尘,绝不能栽在这里!” 他发狠一般, 疯狂运转《混沌长生诀》,一次次衝击著体內的封印。 灵力在经脉中横衝直撞,带来钻心的刺痛,但他不管不顾! 只要撕开一道缝隙! 哪怕只有一瞬! 他就能遁入灵泉空间,那是他最后的生路! 不知衝击了多少次,就在他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时候。 “咔嚓!” 体內仿佛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脆响! 封印,终於被他强行撕开了一丝缝隙! 然而,还没来得及高兴,陆尘的心就沉了下去。 这里是司徒嫣的寢宫! 四周禁制光芒流转,阵法威压森严! 以他现在这点刚刚恢復的微末实力,想硬闯出去难如登天! 躲在灵泉空间里也不是办法。 “妈的!难道真要等死?” 陆尘急得眼睛都红了,忽然,他灵光一闪! “对了!还有冯戮那个老鬼!老东西,现在只能靠你了!” 他毫不犹豫, 立刻勾连灵泉空间中那缕属於冯戮的本源魂力, 二话不说,直接將神魂撕裂终极满清十大酷刑大礼包以最高频率、最大功率,疯狂隔空发送了过去! “冯老鬼!给你三息时间!再不出现,小爷我让你魂飞魄散!!!” 与此同时, 已经抵达中州境內,正在苦苦搜寻陆尘下落的冯戮抱头惊叫。 “嗷!!!陆尘!!!你小子疯了?! 老夫这不是正在赶路吗?!催什么催!!!” 一股远超以往、仿佛要將灵魂都撕成碎片的极致痛苦猛然爆发! 冯戮操控的魔尸直接在空中一个踉蹌,差点从云端栽下去! 他疼得齜牙咧嘴,残魂都在颤抖! 但下一秒,他猛然惊醒! “不对!这小子虽然心狠手辣,但不会无缘无故发疯。他肯定是遇到危险了!” 冯戮脸色剧变, 他可不想自己的半条命跟著陆尘一起玩完! “不行!老夫的命魂还在他手里!绝不能让他死了!” 他再也不敢耽搁, 强行压下神魂中翻江倒海的痛苦,將速度飆升到极致,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朝著命魂的方向疯狂遁去! …… 一炷香后,司徒嫣寢宫內。 隨著空间一阵扭曲,一具煞气腾腾的魔尸,带著满腔的憋屈和怒火,出现在陆尘面前。 那眼神,恨不得把陆尘生吞活剥了。 陆尘看到他,顿时咧嘴笑了, “哟?冯老头,你捨得回来了?你这脸色不太好看啊!” 冯戮气得魔尸躯壳都在发抖,却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咳咳……小友说笑了!老夫感应到你有危险,那是心急如焚,日夜兼程啊! 你看你这怎么被人封了修为?也太不小心了!” 他嘴上说著,动作却不慢, 枯瘦的手掌一拍, 一股精纯的力量涌入陆尘体內,那牢固的封印瞬间土崩瓦解! 一股久违的、磅礴的灵力如同决堤江河,瞬间奔涌过他乾涸的经脉,强大的力量重新回归! 陆尘精神大振,豪气顿生: “好!老冯头,够意思! 走,跟小爷我杀出去,找司徒家族算帐!” “杀……杀出去?!” 冯戮嘴角狠狠一抽,看陆尘的眼神像看傻子, “你小子疯了?!你知道这万道仙盟是什么龙潭虎穴吗? 元婴老怪一大堆!老夫现在神魂虚弱,操控这破尸体最多也就勉强能发挥元婴后期的实力,而且还不稳定!杀出去?你是嫌命长吗?!” 陆尘一听,顿时蔫了。 得了,还以为来了个无敌战神,结果是个残血! 陆尘苦思冥想报仇计划,卒! “那还等什么?这地方不安全,快带我走!” 陆尘当机立断。 下一刻, 两人身形诡异地模糊,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司徒嫣的闺房之中。 …… 片刻后,黄泉峰,陆尘洞府。 安全回归的陆尘,脸色阴沉。 “司徒家……好一个司徒家!竟敢把小爷我当诱饵,还想榨乾我?明天还要针对公孙家设局。” 他眼中寒光闪烁: “公孙昊未必毫无察觉,但司徒家敢如此明目张胆,必然有著不为人知的底牌。” 於公於私,这事他都管定了! 於公,公孙家与他渊源颇深。 公孙綰綰是他师尊,对他也確实不错。 於私……公孙邀月是他的女人,谁敢动他內定的极品修炼工具人! “这浑水,小爷我蹚定了!” 他目光一转, 看向一旁气息不稳的冯戮。 “老冯头,別装了!赶紧恢復实力!” 陆尘手腕一翻, 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玉瓶,隨手拋给冯戮: “明天公孙邀月的定亲仪式,司徒家必定要搞事! 到时候,你给我拿出吃奶的劲儿,往死里干!” 冯戮下意识接住玉瓶,入手微凉。 他原本並没太在意,以为又是些寻常的滋补灵药。 然而,当他神识下意识地扫过瓶內时。 轰! 一股精纯至极、蕴含著一丝先天本源的磅礴生机扑面而来! 冯戮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 “这…这气息?!不是普通灵液,这是……先天灵露?! 如此精纯的先天灵露?!在这一界怎么可能存在?!” 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怎么可能?!这小子从哪里弄来这等神物?!” 他猛然想起,自己当初进入陆尘体內那片神秘灵泉空间时,確实感知到空间內灵气异常浓郁精纯,但也只以为是某种聚灵奇效,或者稀释过的普通灵液。 冯戮万万没想到,那看似平静、被他忽略的一个个池塘一样的水洼,竟然是连在灵界都极为珍贵的先天灵露! 光是手中这一小瓶,其中蕴含的至纯灵力和本源生机,就足以让他虚弱的神魂得到极大滋养,还能轻鬆恢復到元婴后期巔峰的实力状態! 到时,凭藉他来自灵界的玄妙神通和战斗经验,就算对上下界那些元婴大圆满、半只脚踏入化神的老怪物,他也自信能正面硬撼,不落下风! 巨大的狂喜刚刚涌上心头,就被现实无情浇灭。 他看著面前嘴角带笑的陆尘,再感受到那缕被牢牢掌控的本源命魂,心情沉到谷底。 憋屈!无比的憋屈! 想他冯戮,纵横灵界数千载,何曾受过这等鸟气! 竟被一个下界筑基小辈拿捏得死死的! 可他能怎么办? 命魂在人家手里捏著,这灵露再厉害,也是人家的鱼饵饲料! 他嘴角抽搐,憋屈地嘆了口气。 “行!小子!算你狠!老夫听你的!” 他知道,陆尘帮他恢復实力,不是为了他好,纯粹是为了明天能有个更强的打手搞事情! 但……他有的选吗?! 没有! 两人不再废话,洞府內陷入了沉默,却有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感在瀰漫。 冯戮珍重地捧著那瓶灵露,走到角落开始炼化吸收,爭分夺秒。 陆尘则盘膝而坐,眼神幽深,脑海中飞速推演著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明天,註定將是一场狂风暴雨! 第155章 交出破界珠,保你公孙家血脉不绝! 另一边,司徒嫣寢宫內。 “什么?!陆尘跑了?!” 司徒嫣听到匯报,嫵媚的俏脸上笑容瞬间冻结。 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缓缓走到那名匯报的属下面前, 伸出玉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声音甜得发腻: “跑了?你们这么多人,竟然都看不住一个筑基期的小子?” 话音刚落, 她指尖猛地迸发出一缕黑气, 那名属下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瞬间化为了一滩脓血。 “废物,就不配活著。” 她掏出手帕, 慢条斯理地擦著手指,眼中的寒光却让人不寒而慄。 当她衝到偏殿,看到自己精心培养、视若心腹的贴身侍女。 梅、兰、竹、菊四人的惨状时,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目眥欲裂! 只见四位原本清丽可人、资质不凡的处子侍女,此刻竟如同被抽乾了精元一般,面容枯槁,气息奄奄地倒在地上,显然已是修为尽废、命不久矣! “啊!陆尘!你这个天杀的小畜生!!!” 司徒嫣发出一声尖锐咆哮,嫵媚的俏脸因为愤怒而扭曲狰狞! “竟敢动我的人!本小姐定要亲手抓住你,將你一身纯阳本源吸得一乾二净! 让你受尽折磨,魂飞魄散!!!”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寒光闪烁。 梅兰竹菊不仅是她的得力助手,更是她耗费了无数资源培育的心腹! 如今竟被陆尘直接吸乾,这损失和羞辱,让她几乎疯狂! …… 当天边泛起第一抹朝霞。 经过一夜的疯狂汲取和炼化,冯戮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周身原本有些虚浮的气息,此刻凝实如万古玄冰,仅仅是自然散发的一丝威压,就让整个洞府的空气凝固,灵气的流动都为之一滯! 磅礴的威压引而不发,却让一旁的陆尘都感到阵阵心悸。 陆尘感受著冯戮身上那令人胆寒的气息,他心神微动。 “妈的,这老鬼恢復得也太猛了……现在简直就是一头人形凶兽!” 他心中警惕: “这把刀是够锋利了,但一个用不好,恐怕最先被反噬的就是我自己!” 幸好…… 他下意识感应了一下灵泉空间內那缕温顺游动的本源魂力。 “幸亏还有这紧箍咒在,能让这老怪物投鼠忌器!不然小爷我怕是连睡觉都不安稳啊!” …… 同一时间, 今日的万道仙盟,难得热闹了起来。 原因无他,公孙家那位有著邀月仙子之称的绝色明珠,今日將与司徒家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司徒长风正式定亲! 这门亲事早在多年前就已定下,如今司徒长风更是成功结婴,风头正盛,在所有人看来,这两人简直是天生一对,强强联合。 司徒家的广场上,张灯结彩、极尽奢华。 宾客云集,喧声鼎沸。 无数道目光,或羡慕,或嫉妒,或带著各种盘算,投向那对即將缔结婚约的男女。 公孙邀月静静立在那里,一袭流云般的华美衣裙,衬得她身姿曼妙,仙气縹緲。 她容顏绝世,清冷如九天玄月,美得让周遭一切繁华都黯然失色,也让无数男修自惭形秽。 然而,细看之下,却能发现她黛眉微蹙。 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定亲的喜悦,只有化不开的忧愁和一丝隱忍的无奈。 她不是不能反抗。 以她元婴中期的修为和公孙家的底蕴,强行拒婚並非完全不可能。 但她不能! 司徒家,这个庞然大物,实力远超公孙家! 据传族內有九位元婴族老坐镇,势力盘根错节,年轻一辈更是天才辈出! 与之硬碰,无异於以卵击石,只会给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她不想,也不能因为自己,让整个家族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在万道仙盟这片浩瀚的势力版图上,除了至高无上的盟主一脉,其下便是一百零八位副盟主! 每一位副盟主的背后,都站著一个庞大的修仙家族或宗门势力。 这正是万道仙盟强大的原因。 匯聚了上百个顶尖势力的资源力量! 但也正因如此,各大副盟主势力之间的明爭暗斗、联姻结盟,仙盟高层通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触及根本,一家独大,便不会轻易干涉。 今日公孙家与司徒家的联姻,便是这庞大棋局中,稀鬆平常的一步。 此刻, 陆尘和冯戮施展了千面幻形术,改头换面,早已混在熙熙攘攘的宾客之中。 陆尘的目光,穿越重重人群,精准地落在了那个清冷孤寂的绝美身影上。 看著她紧蹙的眉头,感受著她身上那股压抑的悲凉,陆尘摇了摇头。 “妈的!小爷我的女人,你们也敢逼婚?!” 一股无名之火在他胸腔里熊熊燃烧! 就在宾主尽欢,觥筹交错之际,异变陡生! “诸位,静一静!” 高台之上,司徒家的家主司徒雄,一位面容威严、气息深不可测的老者,缓缓起身。 他脸上带著看似和煦的笑容,目光却锐利如鹰,扫过全场。 “今日是我司徒家与公孙家联姻的大喜之日,感谢诸位道友前来观礼。” 他声音洪亮,压下了现场的喧闹, “接下来,按照祖制,有些话,需与亲家私下商谈。” 话音刚落,他看似隨意地一挥手。 嗡! 一道无形的庞大光幕骤然升起, 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瞬间將以公孙昊、公孙炎、公孙綰綰等核心成员为首的公孙家族所有人,笼罩在內! 光幕之上,符文流转,散发出强大的禁錮之力! “四级禁灵大阵?!” 公孙昊脸色剧变,猛地站起, 体內元婴后期的磅礴灵力轰然爆发,试图衝击光幕,却如同泥牛入海,被那光幕死死压制! 他骇然发现, 自己一身通天修为,在此阵中竟被压制了七成以上! 公孙炎、公孙平、公孙邀月和公孙綰綰等人也瞬间反应过来,纷纷运转功法,却同样感到灵力滯涩,难以调动! “司徒雄!你这是什么意思?!” 公孙昊鬚髮皆张,怒声喝问,心中却已沉到谷底。 他意识到,这绝非普通的禁灵阵,而是司徒家精心准备、专门用来对付他们公孙一脉的陷阱! 司徒雄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和毫不掩饰的野心: “什么意思?公孙兄,事到如今,还不明白吗?” 他居高临下, 看著在阵中挣扎的公孙族人,如同在看瓮中之鱉。 “今日,並非定亲,而是你公孙家,向我司徒家臣服之日!” 隨著他话音落下,禁灵大阵之外,更有一道道森然杀机冲天而起! 隱约可见无数司徒家的精锐子弟和客卿长老手持法宝,组成了另一重更加恐怖的杀伐大阵,將整个內院围得水泄不通! 这是彻底断了公孙家突围的念想! 直到此刻, 那些原本还在谈笑风生的宾客们,才后知后觉地感应到那令人心悸的阵法波动! 全场瞬间一片譁然! “我的天!这阵法……好恐怖的威压!司徒家好大的手笔!” “此阵绝非寻常,竟能瞬间隔绝內外!司徒家的底蕴果然深不可测!” 然而, 即便感受到阵法不凡,他们也万万不敢相信, 司徒家竟敢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对同为副盟主家族的公孙家悍然出手! 司徒雄根本不给眾人深思和反应的机会, 周身元婴后期的恐怖威压猛然释放,如同无形山岳压向四方,强行压下所有骚动。 他对著外围惊疑不定的宾客朗声开口: “多谢诸位祝贺!典礼已成,接下来是我司徒家与公孙家的家事,不便外人在场!诸位还请自便!” 这近乎驱赶的言辞,让所有宾客心头一凛。 虽然满心好奇,但在司徒家绝对的实力威慑下,无人敢出声质疑。 他们只能压下心中疑惑,匆匆离去。 转眼间, 原本喧囂喜庆的广场变得空旷死寂。 禁灵大阵內, 公孙家族眾人面色铁青,怒不可遏, 却又被阵法之力死死压制,如同困兽。 而阵法之外, 在无人察觉的阴影中,陆尘和冯戮正冷眼旁观著这一切,如同潜伏的猎手。 禁灵大阵內,图穷匕见! 司徒雄脸上虚偽的和煦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贪婪和胜券在握的傲慢: “公孙昊,別再装糊涂了! 交出破界珠,我可立下心魔誓言,保你公孙家血脉不绝! 否则……今日便是你公孙家除名之时!” 公孙昊脸色大变,眼中怒火燃烧, 却依旧咬牙道: “司徒雄!我说了无数次,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破界珠!你休要血口喷人!” 第156章 行吧行吧!那就先救美女! “真是冥顽不灵!” 司徒雄失去了耐心,脸上厉色一闪, 枯瘦的手掌隔空对著公孙綰綰和公孙邀月猛然一握! “噗!” 两女如遭重击,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显然受了不轻的內伤! “綰綰!月儿!司徒老狗,你敢!!” 公孙昊目眥欲裂,与身旁的公孙炎、公孙平两位儿子对视一眼,三人眼中同时闪过一抹决绝! “轰!” “轰!” “轰!” 三道强悍的元婴灵力轰然爆发,如同怒龙出海,不顾一切地衝击著禁灵大阵的光幕! 整个大阵都剧烈摇晃起来! 然而, 司徒雄却只是嗤笑一声,稳坐钓鱼台: “哈哈哈!別白费力气了!此阵乃是我特意借来的上古奇阵八荒锁灵阵! 莫说是你们三个,就算再来两个元婴后期修士,也休想破开!” “借来的?” 公孙昊猛地想到了什么,瞳孔一缩,死死盯住司徒雄, “是顏白秋?!你是盟主一脉的人?!” 他声音带著无尽悲愤和恍然: “顏白秋啊顏白秋!老夫对你忠心耿耿,探索秘境所得皆已上缴! 那秘境之中根本就没有破界珠!你为何不信?!” 司徒雄冷笑连连,如同看著落入陷阱的猎物: “公孙兄,现在说这些还有何用?即便你真得了破界珠,凭你一己之力,难道还能破开界域壁垒,飞升上界不成?简直痴人说梦!” 他语气带著施捨般的诱惑: “不如你乖乖交出来,我或许还能在盟主面前为你美言几句,给你们公孙家留一个飞升上界的名额!” “我公孙昊行事,顶天立地!说没有,便是没有!” 公孙昊斩钉截铁,声音鏗鏘! “很好!那你就亲眼看著你的宝贝孙女和女儿,是如何在你面前香消玉殞的吧!” 司徒雄耐心彻底耗尽,杀机暴涨,枯掌抬起, 就要朝著伤势更重的公孙綰綰天灵盖狠狠拍下! “綰綰!月儿!我们拖住他,你们快走!” 公孙昊嘶声怒吼, 不顾一切地再次催动元婴,想要自爆部分修为强行打开缺口! “砰!” “砰!” “砰!” 然而, 在八荒锁灵阵的绝对压制下,他们连自残都难以做到,三人再次被阵法反噬之力震得吐血倒飞,伤势更重! 公孙邀月和公孙綰綰也被无形的阵法之力死死禁錮,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绝望地看著那死亡掌印落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嘖,这么多人欺负两个女孩子,还要不要点脸了?” 一道慵懒中带著戏謔的声音, 如同鬼魅般,突兀地在肃杀的阵法核心区域响起! 下一刻, 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 两道身影,如同凭空出现,毫无徵兆地径直穿透了那號称坚不可摧的八荒锁灵阵,稳稳地站在了公孙邀月和公孙綰綰的身前! 为首的黑袍青年,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笑意。 他身旁那位气息晦涩、面容僵硬的老者,则用一双死寂的眼眸,冷漠地扫视全场。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司徒雄拍出的手掌僵在半空。 司徒家所有高手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公孙昊等人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全场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公孙邀月只觉得那黑袍青年的声音有几分说不出的熟悉, 但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和身旁气息诡异的老者,她確信自己从未见过。 就在这时, 那黑袍青年竟对她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语气轻佻: “喂,小邀月,看傻眼了?不认识我了?” 话音未落, 陆尘已一步上前,自然而然地伸手扶住了她。 同时, 他对著身旁的冯戮使了个眼色。 司徒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强压著怒火和一丝忌惮,沉声问道: “不知二位是何方神圣?为何要插手我万道仙盟的內部事务?” 他死死盯著那诡异老者, 对方体內散发出的气息如同深渊,让他这元婴后期修士都感到一阵心悸! 更可怕的是, 这两人竟能视这上古奇阵“八荒锁灵阵”如无物,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冯戮此刻却是满脸苦涩,急忙给陆尘传音: “小友!情况不妙!这八荒锁灵阵极为难缠,老夫强撑不了多久。外面还套著一个威力不小的杀阵! 司徒家高手如云,光是元婴中期修士就不下五指之数! 老夫就算拼尽全力,最多也只能救走这两个女娃,多一个都带不走!再耽搁,连我们都可能陷在这里!” 陆尘听得直接无语,心里疯狂吐槽: “靠!还以为你这老鬼恢復实力后能大杀四方,结果还是这么不给力!小爷我这逼才装到一半啊!” 冯戮也很无辜, “这魔尸的肉身强度太弱了,如果强行出手,必定会解体,到时候我们都逃不掉。” 闻言,陆尘沉默了,眼下形势比人强, 他只能无奈接受现实,传音回道: “行吧行吧!那就先救美女!老丈人他们就只能先委屈一下了!” 冯戮闻言,精神稍振: “好嘞!且看老夫手段!” 下一瞬, 冯戮操控的魔尸猛然爆发出滔天煞气! 他乾枯的手掌如同鬼爪,直接抓向笼罩公孙邀月和公孙綰綰的阵法禁錮之力! “咔嚓!” 那无形的束缚应声而碎! “拦住他们!” 司徒雄又惊又怒,咆哮出声, 同时一掌携著崩山裂海之威拍来! 数位司徒家的元婴族老也同时出手,各色法宝光芒和恐怖术法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至! “哼!米粒之珠,也敢与日月爭辉?” 冯戮沙哑一笑, 魔尸周身黑光大盛,竟硬生生扛住了数位元婴的联手一击。 同时另一只手划出一道玄奥轨跡,狠狠拍在八荒锁灵阵的光幕之上! “轰!” 整个大阵剧烈震颤, 光幕上竟被强行撕开了一道短暂的缺口! “走!” 冯戮低喝一声, 一股力量捲起陆尘三人,化作一道黑芒。 一道凝聚了司徒雄全力一击的恐怖掌印几乎是贴著黑芒的尾焰轰然落下,將原地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在司徒家眾人愤怒的咆哮中,黑芒几个闪烁便消失在天际! 整个过程如电光火石,快到极致! 阵法內, 公孙昊、公孙炎、公孙平三人看著公孙邀月和公孙綰綰被救走,先是鬆了口气,隨即眼中爆发出激动和感激的光芒! “多谢恩公!!!” 三人齐声喊道! 虽然不知那神秘青年和老者是谁,但此恩如同再造! 然而, 冯戮救走两人已是极限,他们三人依旧被死死困在阵中。 司徒雄脸色铁青,暴跳如雷: “给我拿下他们!严加看管!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两个女娃给抓回来!” …… 万道仙盟,千里之外的一处未知山林。 惊魂未定的公孙邀月,立刻抓住陆尘的胳膊,美眸含泪,带著哭腔恳求: “前辈!求求您,救救我爷爷、我爹和二叔吧!他们还在司徒家手里!” 陆尘看著眼前梨花带雨的美人,心中也是无奈。 只能硬起心肠,摇了摇头,用一种刻意改变的沙哑嗓音道: “姑娘,非是老夫不愿,而是司徒家底蕴深厚,阵法厉害,高手眾多。 此次能救出你二人,已是侥倖。救人之事……需从长计议。” 听到这话, 公孙邀月娇躯一颤, 眼中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失落绝望。 她何尝不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 能虎口拔牙救出她和姑姑,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再要求对方去闯龙潭虎穴救更多人,確实是强人所难。 她低下头, 晶莹的泪珠无声滑落,最终只能哽咽著,无比艰难地说道: “是……是邀月唐突了。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救人之事……確需从长计议。” 只是那声音里的无助和悲伤,让人心碎。 陆尘看著她这副绝望无助的模样,他再也硬不起心肠。 嘆了口气,伸手在脸上一抹,露出了那张让公孙邀月无比熟悉的俊朗面孔。 一旁的公孙綰綰美眸瞬间瞪大, 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一幕,红唇微张,下意识地喃喃道: “是……是你?乖徒儿?!” “好了好了,邀月乖!別哭了。” 陆尘看著公孙邀月柔声道。 “是我!放心吧,你爷爷和你爹他们,我会再想办法的。” 第157章 傻子!还愣著干什么?快进来! “是……是你?!陆尘!!!” 公孙邀月这才猛地睁大了美眸, 瞳孔收缩,连哭泣都瞬间止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张脸, 那个被她从青州带回,与她有过肌肤之亲,让她心绪复杂无比的小混蛋! 巨大的衝击让她一时失语,心中五味杂陈。 有绝处逢生的狂喜,也有对他捲入这场风波的担忧, 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的安心感! 竟然是他! 竟然是他救了自己! 而一旁的公孙綰綰,彻底反应过来之后更是夸张! 她差点直接跳了起来, “乖……乖徒儿?! 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还变得这么厉害?!” 她看著陆尘, 又看看旁边那位气息恐怖、明显是元婴后期大能的诡异老者,脑子彻底懵了! 她这个十灵根的宝贝废物徒弟,啥时候这么强了。 这信息量太大,简直顛覆了她的认知! 一时间,两位绝色仙子,姑姑和侄女,都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陆尘,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小混蛋!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公孙邀月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情感,猛地扑进陆尘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仿佛要將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平日里那副孤高的御姐模样荡然无存。 此刻的她, 只是一个在绝境中见到依靠的小女人,声音哽咽。 一旁, 公孙綰綰看著紧紧相拥的两人,红唇微微张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只是默默低下头,美眸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 她对陆尘这个徒弟,何尝没有几分超出师徒情分的好感和隱秘的期待? 可眼前这一幕, 自己侄女与陆尘之间那非同寻常的亲昵和羈绊,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那点刚刚萌芽的小心思,还没来得及见光,就被迫深埋。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异样, 抬起头,脸上恢復了几分往日的灵动,语气期盼: “乖徒儿,月儿,现在不是……不是敘旧的时候。 你快说说,到底有什么办法能救我爹和大哥他们?” 公孙邀月也从陆尘怀中微微抬头, “陆尘,只要你肯出手救我爷爷和爹爹他们,从今往后,我公孙邀月就是你的人! 为奴为婢,绝无怨言!你……你想对我怎样都行!” 为了至亲,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陆尘感受著怀中玉人的轻颤,嘴角微翘。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呢。 这个女人虽然是个恋爱脑,但情绪跳脱,不好掌控。 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 他轻轻拍了拍公孙邀月的后背,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放心吧,你们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 我陆尘在此承诺,一定会尽全力將他们平安救出来!” 然而,救人绝非易事。 司徒家显然对此早有预谋。 公孙昊、公孙炎和公孙平父子三人,並未被关押在寻常之地,而是被秘密转移到了司徒家掌控的一处极其隱秘的禁地水牢深处! 那里不仅守卫森严,更有层层叠叠的强大禁制和迷惑阵法,寻常手段根本无法探查到具体位置。 更別提潜入救人了。 司徒雄亲自带人,日夜不停地对公孙昊进行著残酷的审讯,威逼利诱,手段用尽,只为了撬开他的嘴,得到破界珠的下落。 为了获得公孙邀月的彻底忠诚,陆尘立刻安排冯戮出动。 “老冯头,该你出马了!务必查清公孙老爷子他们被关押的具体位置,以及守卫力量和阵法布置!” 冯戮虽然心里骂骂咧咧,觉得这小子真把自己当骡子使唤, 但命魂在人家手里,也只能认命。 他操控著岌岌可危,隨时都可能解体的魔尸,化作一缕几不可查的幽影,瞬间消失,重新潜入司徒家族的势力范围內。 …… 与此同时, 陆尘深知此地不宜久留。 司徒家此刻必然如同被捅了的马蜂窝,正在发动所有力量,疯狂搜寻他们的踪跡。 尤其是那个司徒嫣,自己不但从她闺房逃脱,还吸乾了她的心腹侍女,这梁子结大了,那个女人现在恐怕恨不得將他剥皮抽筋! 他不敢怠慢, 带著公孙邀月和公孙綰綰,迅速离开了临时落脚点。 几经辗转,最终潜入了一处位於荒僻山脉深处的天然洞穴。 一进入洞穴,陆尘便立刻行动起来。 他先是仔细检查了周围环境,確认安全后,便毫不犹豫取出阵盘、阵旗,开始布置隱匿禁制和防御阵法。 光华流转间,整个洞穴的气息被彻底隔绝, 从外界看去,这里与周围山石无异,仿佛从未有人踏足。 做完这一切,陆尘才稍稍鬆了口气,但眼神依旧凝重。 “暂时安全了。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司徒家的搜捕网恐怕很快就会覆盖到这里。 在冯戮带回確切消息之前,我们必须耐心等待,同时儘快恢復状態,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恶战!” 洞內光线昏暗, 三人围坐在一起,气氛略显尷尬。 就在这时, 细心感知的公孙邀月猛地察觉到陆尘身上气息的变化, 美眸瞬间睁大,满脸不可思议! “你、你突破了?!这怎么可能?!” 她太清楚陆尘的十灵根资质了,常规修炼根本是寸步难行! 据她所知,这傢伙唯一的快速升级途径就是……就是和女人双修! 她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带著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紧紧盯著陆尘: “说!你是怎么突破的?我们这才分开多久?!” 公孙綰綰也来了兴致,她砸了那么多修炼资源连个泡都没冒, 陆尘怎么突然就突破了呢? “是呀,乖徒儿,快告诉为师,你是怎么突破的?” 陆尘被两女看得有些发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 “这个嘛……我说是司徒嫣那个女人帮我突破的,你们信吗?” “绝无可能!” 话音刚落, 公孙邀月和公孙綰綰竟然异口同声地反驳! 语气斩钉截铁! 公孙綰綰更是连连摇头: “乖徒儿,你编谎话也找个靠谱点的!整个万道仙盟谁不知道司徒嫣那女人眼界高到天上去了,对男人有近乎变態的洁癖!是出了名的厌男症! 她帮你?她不亲手剁了你就算仁慈的了!” 陆尘看著两女篤定的模样,不由得咧嘴一笑, 难怪司徒嫣那个女人这样做, 他这才將如何利用司徒嫣的梅兰竹菊四位贴身侍女,巧妙吸取其元阴助自己突破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公孙邀月听完,恍然大悟, 心中那点莫名的醋意也隨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迫感和决断。 她深吸一口气, 绝美的脸庞上浮现一抹坚定的红晕, 上前一步,主动拉住陆尘的手,声音虽轻却不容置疑: “原来如此……既然如此,事急从权!陆尘,我……我这就助你稳固修为,我也需要疗愈伤势!我们必须儘快恢復实力!” 她此话一出, 一旁的公孙綰綰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那……那为师也来帮你!” 话一出口,她自己就先愣住了,绝美的脸蛋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天啊!她在说什么?! 她怎么能跟自己的侄女抢著,和陆尘那个?! 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用灵力帮你疗伤!” 她慌忙摆手解释,却越描越黑,最后气鼓鼓地一跺脚,转身蹲到山洞口, “你们……你们去吧!我给你们守著!” 陆尘也是听得一愣, 眼神古怪地瞥了一眼自家这位身材火辣、容顏绝色的师尊,心里暗道: “好傢伙……綰綰师尊,你似乎比我还急啊,你这思想很危险啊!” 公孙邀月也诧异地看了一眼自家姑姑,眼神复杂,但眼下危机四伏,她也顾不得深究这些细枝末节。 她抬手便打出一道隔绝禁制,將山洞深处笼罩,不由分说地拉起还有些发懵的陆尘就往里走。 “傻子!还愣著干什么?快进来!” 陆尘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变得异常主动积极的女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以前都是他主动,这女人还总喜欢端著架子吊他胃口,今天突然这么热情,他反而有点受宠若惊,外加一点点不习惯! 不过…… 主动好啊!大大滴好! 一想到与元婴修士深入交流时那修为坐火箭般飆升的快感。 以及公孙邀月那妙不可言、无可替代的滋味,陆尘就狂咽口水! “嘿嘿,既然邀月姐姐盛情相邀,我岂有推辞之理!” 就这样, 在公孙綰綰面红耳赤、捂著发烫的耳朵,气鼓鼓地蹲在山洞口充当门神的时候。 山洞深处, 被禁制隔绝的空间內,已是春意盎然,风光无限。 陆尘也彻底放开了顾忌,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之中。 毕竟, 眼下这確实是最快恢復实力和疗伤的唯一捷径了! 第158章 敌袭!保护少爷! 接下来的几日, 冯戮简直把潜伏技能都点满了,在司徒家势力范围內神出鬼没。 还真就让他摸到了一些关键线索。 公孙昊等人被关押在一处极为隱秘的水牢深处。 但那里的守卫之严密,阵法之复杂,连他都觉得头皮发麻。 “可恶啊!” 冯戮一边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那小子现在肯定左拥右抱,软玉温香快活似神仙! 苦活累活却全让老夫来干!这特么叫什么事儿!” 確实,他猜对了一半。 另一边的隱秘山洞里, 陆尘这几日確实没怎么休息。 公孙邀月这个女人,仿佛要將之前所有的压抑和绝望,都通过另一种方式宣泄出来。 为了变强,她变得格外主动,甚至有些疯狂。 幸好陆尘实力强悍,根基扎实,更是纯阳圣体,压根不虚这种高强度修炼节奏。 两人水乳交融,极尽缠绵! 不仅公孙邀月的伤势彻底恢復,修为也彻底稳固在元婴中期巔峰,甚至隱隱触摸到了后期的瓶颈。 而陆尘,则感觉自己的筑基后期修为更加圆融,却怎么也触摸不到下一个境界。 只是,可苦了守在洞口的公孙綰綰。 听著不远处隱约传来的旖旎声响,感受著那曖昧的灵力波动, 这位绝色师尊只能面红耳赤地躲在角落,强行入定。 心里的五味瓶,说不清是羡慕、酸涩,还是別的什么。 “邀月,” 又一次云雨初歇,陆尘揽著怀中温香软玉,感受著自身修为那明显的增长,忍不住问道: “你这修为,啥时候能突破到元婴后期啊?” 公孙邀月美眸横了他一眼,带著一丝事后的娇媚: “混蛋!你以为元婴修士的突破是吃饭喝水吗?哪有那么简单!” 陆尘尷尬一笑,手掌上下流连:“那……我们继续?” 公孙邀月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好奇地看著他: “光说我,你呢?这次……有突破的感觉吗?准备结丹了没?” 提到这个,陆尘顿时嘴角一抽。 感受著体內那纹丝不动的修为壁垒,他嘆了口气: “唉,別提了……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没啥动静。 看来,还得继续辛苦耕耘才行啊!” 他是真的爱极了与公孙邀月双修的滋味。 每一次都如同攀登极乐仙境,那滋味,实在太舒爽了。 “你都没动静了,那还继续什么?” 公孙邀月一听,立刻翻脸无情,扯过轻纱裹住曼妙胴体,乾脆利落地起身,开始整理衣物。 陆尘顿时感觉怀里空落落的,心里更是空荡荡的,那股邪火还没完全下去呢! 果然! 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为了修炼才这么主动! 一旦发现暂时无法提升修为,立刻就收工下班! 妈蛋! 必须把她爷爷和爹救出来! 拿捏住这个人情,以后才能让她乖乖听话,任由自己……嘿嘿! 为了缓解尷尬,也为了打探情况,陆尘轻咳一声,转移话题: “对了,这都几天了,冯老头那边怎么还没动静?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了吧?” 公孙邀月也微微蹙眉: “司徒家底蕴深厚,守卫定然森严无比。连冯前辈都觉得棘手吗?” 陆尘点了点头,面色略显凝重: “嗯,看来这司徒家確实不简单,是个难啃的硬骨头,连冯老头都被难住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立刻有了主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过你放心,没有什么困难是冯老头解决不了的! 我会在精神上,给他充分鼓励和加油的!” 同一时间,司徒家水牢外围。 正在凭藉高超的隱匿技巧,一点点破解阵法、试图潜入核心区域的冯戮,毫无徵兆地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心头! “阿嚏!” 他差点没控制住隱匿的气息。 “可恶!肯定是那个小子又在背后算计老夫!指不定又想著怎么折磨我呢!” 冯戮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接著干活。 他这个免费的打工魂,算是被陆尘彻底拿捏死了! 山洞里,气氛有些微妙的尷尬。 公孙綰綰见陆尘和自家侄女终於结束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修炼, 她才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凑了过来,绝美的脸蛋上还残留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羞红。 “乖徒儿,月儿,” 她声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彆扭, “你们……总算忙完了。现在总该想想,到底有什么办法能救我爹、大哥和二哥他们了吧?” 陆尘大手一挥:“办法?有啊!我这不是早就安排了吗?” 在两女期待的目光中,他慢悠悠地补充道: “冯戮正在那儿想办法呢!咱们安心等著就行了!” 公孙邀月、公孙綰綰:“???” 两女直接被这极度不负责任的回答给整懵了,美眸圆睁,一时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陆尘看著她们呆滯的表情,心里却稳如老狗。 他太清楚了, 冯戮那老东西活了近万年,什么大风大浪、阴谋诡计没见过? 司徒家那些所谓的禁制、阵法,在这位来自灵界的老怪物眼里,恐怕跟小孩子过家家差不多! 自己只需要牢牢捏住他那缕命魂,就等於握住了最强力的遥控器。 至於具体怎么操作、如何破局,根本不用他陆尘操心! 这种甩手掌柜的感觉,实在太省心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避免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变数,陆尘还是决定多做一手准备。 他神色一正, 將得自冯戮的神通秘术传给了公孙邀月和公孙綰綰。 “这是《千面幻形术》和《敛息诀》,你们儘快掌握,关键时刻能保命,也能阴人!” 两女也知道轻重,立刻潜心参悟。 就在这时, 负责警戒的公孙邀月神色一凝,低声道: “不好!有人靠近!竟然是司徒长风!他带著一队护卫正在附近搜寻!身边只跟著两个贴身侍女,正在朝我们这个方向搜寻过来!” 陆尘眼睛瞬间亮了! “哦?送人头的来了?” 陆尘眼中精光一闪,非但不慌,反而露出一抹算计的笑容。 “正好缺个混进去的身份,他就亲自送上门了,真是贴心!” 他迅速扫视了一下周围环境,语速飞快地布置: “听著,邀月你修为最高,主攻司徒长风,务必一击制伏,不给他任何反应时间!” “綰綰师尊,你解决那两个侍女,动作要快!” “我来控场,用阵法困住其余护卫!再来搞定司徒长风! 记住,要活的!绝不能让他发出求救信號或触发命魂灯之类的玩意儿!” 两女立刻点头, 身形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隱入洞口两侧的阴影之中。 陆尘则双手连弹,数道微不可察的灵光没入地面和岩壁,一个简易却足够阴险的迷踪困灵阵瞬间被激活,將洞口前方的一片区域笼罩其中。 脚步声越来越近。 很快, 司徒长风那带著不耐烦和倨傲的声音传了进来: “哼,公孙家的丧家之犬,能躲到哪里去? 公孙邀月受伤了! 本少爷一定要得到她,都给我仔细搜! 尤其是山洞岩缝,一处都不能放过!找到她们,本少爷重重有赏!” 他一身华服,昂首阔步地走在最前,脸上带著搜寻猎物的兴奋。 两名容貌清秀的侍女低眉顺眼地紧跟其后,再后面则是七八名气息不弱的金丹护卫。 就在司徒长风一只脚刚刚踏入阵法范围的剎那, “就是现在!” 陆尘心中低喝! 嗡! 迷踪困灵阵瞬间光芒大盛! 白雾骤起,灵力乱窜! 那几名金丹护卫只觉得眼前一花,周身灵力运转瞬间滯涩,如同陷入了泥沼,连方向都分辨不清,更別提结阵御敌了! “敌袭!保护少爷!” 护卫首领只来得及喊出半句,就被困在阵中,失去了目標。 几乎在阵法启动的同一时间! 嗖!嗖! 两道曼妙的身影如同闪电般从洞口两侧激射而出! 正是公孙邀月和公孙綰綰! 她们目標明確,直指那两名侍女和司徒长风! 元婴中期对付刚结婴的司徒长风,简直就是碾压! 他的修为瞬间被压制! 第159章 妈蛋!来晚了一步! 一旁,公孙綰綰也是玉手翻飞,指风如电。 精准击中两名侍女的识海! 两名侍女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眼神涣散,软软地倒了下去,瞬间毙命。 而此刻, 阵法的核心力量,绝大部分都集中在了司徒长风身上! 司徒长风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 如同被重锤砸中,神识一阵剧烈刺痛和混乱,眼前的景象都变得模糊扭曲! “不好!有埋伏……” 他心中骇然,元婴初期的修为刚要爆发, 但,已经太晚了!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如同撕裂空间,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他面前! 正是陆尘! 陆尘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並指如剑,指尖凝聚著高度压缩的雷系灵力和一丝诡异的神魂衝击之力,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点向司徒长风的眉心! “禁神指!” 这是他从冯戮那里压榨来的灵界小神通,专破神识,禁錮神魂! “噗!” 司徒长风浑身剧震,灵力瞬间溃散,瞳孔放大,充斥著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意识如同坠入无边黑暗,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陆尘早有准备,一把捞住他软倒的身体。 他动作麻利,在司徒长风身上连拍数下,强大的灵力如同枷锁,瞬间封死了他全身经脉和丹田元婴,確保他即便醒来也只是一个废人。 做完这一切,陆尘心念一动。 “收!” 司徒长风的身影瞬间在原地消失,被陆尘直接丟进了灵泉空间內一个单独隔离出来的角落,如同扔进去一件垃圾。 “搞定!” 陆尘拍了拍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把他关进灵泉空间,就算司徒家有通天的本事,也休想感应到他的生死和位置!完美!”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则从发动袭击到拿下司徒长风並將其囚禁,不过发生在短短两三息之间! 三人快、准、狠,配合得天衣无缝! 看著地上死去的侍女和还在阵中挣扎的护卫, 公孙邀月和公孙綰綰都鬆了一口气,同时也对陆尘这雷霆手段和那神秘手段感到心惊。 陆尘不再耽搁,对两女笑道: “好了,观眾就位,该我们上台演戏了!” 他施展《千面幻形术》,身形面容一阵变幻,眨眼间就变得与司徒长风一般无二,连那眉宇间的倨傲阴鷙都模仿得淋漓尽致。 公孙邀月和公孙綰綰也立刻效仿,光芒闪过,已变成了那两名侍女的容貌。 “走!” 陆尘一挥手,带著两位假冒的侍女,直奔司徒家的方向走去。 而那些被困在阵中、晕头转向的护卫们,自然也难以逃脱死亡的命运。 …… 当陆尘带著两位侍女来到司徒家那气势恢宏的大门前时, 好巧不巧,迎面就撞上了一身煞气、正准备外出的司徒嫣! 司徒嫣见到弟弟,脚步一顿, 凌厉的目光立刻扫了过来,语气带著一丝质问: “长风!你带人跑哪儿去了? 可有搜寻到公孙邀月那几个余孽的下落?!” 陆尘心头先是一紧, 隨即迅速代入角色,脸上立刻堆起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不耐烦, 还带著几分邀功似的諂媚,摆手道: “哎呀姐!累死我了!我带人把西边那片山脉都快翻了个底朝天,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要我说,咱们是不是找错方向了?”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自以为是的精明,压低声音: “要我说,关键还在那个老东西身上!姐,让我去试试,我保证有办法撬开他的嘴!” 司徒嫣闻言,冷哼一声,语气带著一丝不屑: “哼,就凭你?省省吧!爹和几位族老轮番上阵,那老东西骨头硬得很!”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更加阴冷: “说起来,公孙家那对兄弟,公孙炎和公孙平,倒是够狠! 为了不成为拖累他们老子的软肋,竟然……直接自爆元婴了! 要不是爹和爷爷反应快,差点就被他们重伤!真是两个疯子!” 轰!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在陆尘和身后两女心中炸响! 陆尘心神剧震: “妈蛋!来晚了一步!没想到老丈人他们如此刚烈!竟然选择了自爆元婴,玉石俱焚?!” 而假扮侍女的公孙邀月和公孙綰綰,在听到至亲如此惨烈的死讯时, 虽极力克制,但身体的微颤和瞬间紊乱的气息,仍被敏锐的司徒嫣捕捉到一丝异样。 司徒嫣目光一厉,正要细看…… 眼看就要控制不住情绪,心神失守! 千钧一髮之际! 陆尘反应极快,脸上维持著痞笑,手臂却看似隨意地往后一伸,精准地在那两女挺翘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狠狠掐了一把! 同时嘴上骂骂咧咧: “没用的东西,听点动静就嚇成这样!滚后面去!” 这一打岔,瞬间转移了司徒嫣的注意力,让她只当是侍女胆小。 两女浑身一个激灵! 瞬间从巨大的悲痛中强行拉回了理智! 她们死死咬住下唇,低下头,將所有的悲愤和泪水强行咽回肚子里,不敢再流露出丝毫异样。 “嘖,真是不经嚇。” 陆尘装作对侍女的反应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然后继续对司徒嫣嬉皮笑脸: “哎呀,姐!你不信我?你们那些硬碰硬的手段都试过了,没用! 不如让我用点特別的办法,攻心为上嘛!说不定那老傢伙就吃这套呢?” 司徒嫣目光审视地看著自己这个弟弟,她知道这小子虽然修为不算顶尖,但折磨人、操控人心的手段確实阴狠毒辣,修炼的功法也偏向於此道。 她脸色稍缓, 难得地露出一丝算是讚许的表情: “哼,你小子……总算知道主动为爹和爷爷分忧了。 也好,就让你去试试。记住,问出破界珠的线索是关键! 只要问出下落,我们司徒家就能立下头功,真正被盟主一脉接纳,未来不可限量!” “破界珠?!” 陆尘眼中精光爆射!心中更是翻起滔天巨浪! 这不是冯戮那老鬼心心念念、说必须找到的空间宝物吗?! 据说有了它,破开灵界空间壁垒的成功率能增加三成! 难怪! 难怪司徒家如此大动干戈,不惜撕破脸皮也要拿下公孙家! 原来最终的目標是为了这破界珠! 这趟浑水,果然藏著惊天秘密! 他还有以为只是什么厉害宝贝! 陆尘瞬间下定决心,必须救出公孙昊! 不仅是为了公孙邀月,也是为了这关乎自身未来道途的破界珠! 他脸上露出更加殷勤的笑容: “走吧姐,你跟我一起去,让你亲眼见识见识小弟我的手段!” 司徒嫣却摆了摆手:“不了,盟主特使已到,姐姐我得亲自去接待。 这是进入水牢核心区域的禁制手令,你拿著,自己去吧。” 说著, 她將一块刻画著复杂符文的黑色令牌丟给陆尘。 “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若是问不出来,就给我滚回来,专心去搜寻你那逃跑的未婚妻公孙邀月!据可靠消息,她才是公孙昊那老东西最大的软肋!” “放心吧姐!包在我身上!”陆尘拍著胸脯保证,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看著司徒嫣转身离去的背影,陆尘心中冷笑: “哼,总算將这个厌男女给骗过去了!” 他能如此轻鬆地矇混过关,最大的依仗便是在灵泉空间里,对真正的司徒长风进行了彻底的搜魂! 对其性格、语气、行为方式乃至人际关係都了如指掌, 这才能模仿得惟妙惟肖,连亲姐姐都一时没能察觉。 身后的公孙邀月和公孙綰綰,此刻强忍著丧亲之痛和满腔仇恨,不敢有丝毫表露,还要努力维持著侍女低眉顺眼的姿態。 陆尘收敛心神,低喝一声:“你们两个,跟紧了!” 他手持禁制手令,带著两女,大摇大摆地直奔司徒家守卫森严的水牢而去。 一路上, 凭藉著少主的身份和手令,可谓畅通无阻。 来到水牢入口,守卫的侍卫队长见到他,连忙躬身行礼:“少主!” 陆尘故作趾高气扬,用下巴指了指阴森的水牢深处:“带我去见公孙昊那个老傢伙!” 侍卫队长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少主……家主亲自吩咐过,没有他的手諭,任何人不得……” “嗯?!” 陆尘脸色瞬间一沉, 属於司徒长风的那股跋扈阴戾之气瞬间爆发,直接將那枚黑色手令亮到对方面前,声音冰冷: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我姐亲自给的手令!你敢拦我?!” 侍卫队长感受到那令牌上的权限,顿时冷汗直冒,连忙躬身让开: “是是是!属下不敢!少主请!您请进!” 陆尘冷哼一声,带著两女踏入水牢。 一股混杂著血腥、霉味和封印灵力的阴湿寒气扑面而来。 第160章 破界珠! 见到陆尘偽装的司徒长风大摇大摆地走进水牢, 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气息奄奄的公孙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冷笑: “哼!司徒家的小畜生……你来做什么? 你姐姐和你那老不死的爷爷,用尽手段都撬不开老夫的嘴!你……又能如何?” 他声音微弱,却带著寧折不弯的傲骨。 看著玄铁牢笼里的爷爷这般悽惨模样,偽装成侍女的公孙邀月心如刀割。 公孙綰綰同样是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几乎要控制不住衝上去。 陆尘也是心头一沉, 但他同时敏锐地感应到,冯戮那老东西的气息已经潜伏一旁,似乎正在捣鼓著出去的办法。 “小子!你还知道来啊!老夫还以为你醉死在温柔乡里了呢!” 冯戮阴阳怪气的传音在陆尘脑中响起。 陆尘一边维持著司徒长风的跋扈表情, 一边没好气地传音回懟: “冯老头,你还好意思说?就这么点禁制和阵法,也能把你难住? 还有,我老丈人和二叔自爆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戏?也不知道拦一下?” 冯戮一听,差点气得残魂出窍,憋屈得要吐血: “放屁!你小子站著说话不腰疼!这具破魔尸的强度有限,你以为老夫是全盛时期吗?! 这司徒家的水牢禁制邪门得很,阵法一环套一环,根本不像此界手段!” 他语气也带上了一丝无奈: “而且公孙炎和公孙平自爆得极其果决,是在老夫潜入之前发生的,我想拦也没有机会啊!” 陆尘眉头微皱, 知道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他不动声色, 弹出一小瓶灵泉水,精准地落到冯戮隱匿的方位。 “行了,別废话了!这个拿去恢復实力,你先藏著,听我信號行动!” 传音完毕,陆尘不再犹豫。 他挥手布下一道隔音禁制,然后身形面容一阵波动,恢復了本来容貌, 一个箭步衝到公孙昊面前,压低声音,语气急切: “师公!是我!陆尘!您看清楚,是我!” 突然的变故让公孙昊浑浊的双眼猛地睁开, 当看清陆尘的脸时,他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 “是……是你这小子?!” “爷爷!” “爹!” 公孙邀月和公孙綰綰也再也忍不住,扑到玄铁牢笼边,泣不成声。 陆尘迅速取出一滴晶莹欲滴的灵泉水,小心翼翼渡入公孙昊乾裂的嘴唇: “师公,快服下这个疗伤!我们想办法救您出去!” 那滴灵泉水入口即化,磅礴的生机和精纯灵力瞬间涌向四肢百骸,让公孙昊精神猛地一振! 他震撼地看著陆尘,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这世间,竟有此等神物……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而且,上次救走月儿和綰綰的那个让他都感到心悸的神秘高手,似乎也听命於他? 自己已是油尽灯枯,寿元將尽,时日无多…… 但月儿和綰綰还年轻,她们的未来不能断送在这里! 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小子,或许是她们唯一的生机和依靠! 一个决绝的念头在公孙昊心中成型。 与其让那件宝物落在仇敌司徒家手中,不如用它来为女儿和孙女换取一个最坚实的庇护! 他目光骤然变得锐利无比,死死盯住陆尘, 用尽力气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嘶哑却带著决绝: “陆尘小子!你……你听著!只要你此刻以道心起誓,今生今世必会护得邀月和綰綰周全,善待她们,不离不弃! 老夫……便送你一桩天大的机缘!足以让你的大道延续!” 此言一出,陆尘眉头微蹙。 这老爷子……怎么像是在交代遗言,託付后事? “爷爷!不要!” “爹!我们一起出去!” 公孙邀月和公孙綰綰哭喊著,她们听出了父亲话语中的死志。 “都別说了!” 公孙昊低吼一声,牵动伤势,咳出几口黑血,眼神却更加执拗, “邀月,爷爷……时日无多了……是时候去陪你爹和二叔了……免得他们黄泉路上寂寞……” 他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痛楚和愧疚: “綰綰……是爹没用……没能护住你两个哥哥……” 他猛地转回头, 目光灼灼如同迴光返照,逼视陆尘: “小子!快!以道心起誓!!再晚就来不及了!!” 陆尘看著老人眼中那近乎燃烧生命的决绝,又看看身边哭成泪人的两位仙子, 心中一嘆,知道这是老人最后的心愿。 他或许不是放心不下自己,只是想安心离去! 陆尘深吸一口气, 不再犹豫,举起右手,神色庄重,朗声立誓: “天道在上,我陆尘在此以道心起誓!此生必竭尽所能,护佑公孙邀月、公孙綰綰周全,绝不让她们受人欺辱,必善待之!若违此誓,叫我陆尘道基尽毁,永世不得超生!” 轰!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落下,烙印在道心之上! 这是修真界最重的誓言之一,受天道监督! 听到陆尘立下道心之誓,公孙昊脸上终於露出了如释重负的欣慰笑容。 那笑容中带著解脱,也带著一丝安然。 “好……好……好小子!如此,老夫……便放心了……” 他像是完成了最后的使命, 紧绷的精神气瞬间鬆懈, 接著,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公孙昊脸上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抬起枯瘦的手掌,运起最后残存的力量,狠狠拍向自己的丹田灵海! “爹!不要!!” “爷爷!!” 公孙邀月和公孙綰綰髮出悽厉的哭喊,下意识就要扑上去阻止,可惜根本来不及。 “噗!” 一声闷响,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他竟硬生生撕裂了自己的丹田!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袍,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颤抖的手缓缓从丹田气海中,掏出了一颗龙眼大小、散发著迷濛光晕、周身环绕著玄奥空间波动的珠子! 此珠一出, 整个水牢內的空间都微微扭曲,仿佛无法承受其蕴含的空间伟力! 赫然就是引得司徒家不择手段、掀起腥风血雨的破界珠! 原来, 这逆天宝物,一直被他以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温养在自己的丹田最深处! 怪不得司徒家掘地三尺也找不到! 这太冒险,也太惨烈了! 连暗中潜伏的冯戮,此刻也忍不住心神震动,目光灼灼地盯著那破界珠,心中暗嘆: “果然!这小子身负大气运! 老夫才刚提过破界珠没多久,他竟然就以这种方式得到了! 有此物在手,回到灵界便又多出了三成把握!” “陆…陆尘小子……” 公孙昊气息如同风中残烛,声音微弱却带著最后的期盼, 他將那颗承载著无数血泪和希望的破界珠,颤巍巍地递向陆尘, “拿…拿著……这…这是玄灵大陆那些元婴老怪……做梦……都想得到的空间至宝…… 希望……希望有朝一日……你能用它……破开此界枷锁……去往上界…… 替……替老夫……看看那上界的……风景……究竟……有多美……” 陆尘看著老人那近乎燃烧生命递出的珠子, 看著他决绝自毁丹田的惨状,心头如同被巨石堵住,沉重无比。 他並不想以这种方式得到宝物,这代价太过惨重! 但看著老人眼中那最后的光亮和期盼,他知道,这是老人用生命换来的託付,不容拒绝! 他深吸一口气, 双手郑重地接过那颗尚带著体温和血跡的破界珠,声音沙哑而坚定: “师公!您放心!此珠,我陆尘收了! 他日若能踏足上界,必不负您今日所託!” 说完, 他心念一动,將破界珠收入灵泉空间。 珠子一进入灵泉空间,竟引得空间微微震盪, 其周身散发的玄奥空间道韵, 甚至,让空间边缘那些原本混沌的区域都清晰了一丝。 仿佛,这片空间正在缓慢地吸收並適应这件至宝的力量。 但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 “冯老头!別藏了!快!破开这该死的笼子!”陆尘焦急传音。 冯戮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小友!老夫试过了!此笼名为九幽玄铁笼,其上的禁制乃是上古九锁连环阵! 玄妙无比,强行破开会引发自毁,连里面的人一起炸成飞灰!老夫……实在破不开啊!” 第161章 白送我都嫌脏! 陆尘不信邪, 当即取出锋利的飞剑,催动各种法宝,甚至动用纯阳灵力,疯狂劈砍囚笼! “鐺!鐺!鐺!” 火星四溅! 但那玄铁囚笼纹丝不动,连一道白痕都没留下! 公孙邀月和公孙綰綰也含著泪,拼命攻击囚笼,结果依旧徒劳! “放……放弃吧……” 公孙昊看著徒劳的眾人, 脸上露出一抹释然却又悲凉的笑容, “这囚笼……是司徒家……专门为老夫准备的……破不开的……” 他的气息正在飞速流逝,眼神开始涣散。 “老夫……心愿已了……时日无多……能看到你们……最后一面……已……已经知足……” “陆尘小子……快……快带她们……离开……走啊!!!”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嘶吼! “爷爷!” “爹!” 公孙邀月和公孙綰綰扑在囚笼上,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陆尘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肉中, 看著牢笼中生机迅速消散的老人,又看看悲痛欲绝的两位红顏, 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无力感几乎要將他吞噬! 但他知道,公孙昊说得对, 再不走,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我们走!” 他几乎是咬著牙,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强行拉起几乎瘫软的公孙邀月和公孙綰綰,最后看了一眼牢笼中那位用生命完成最后託付的老人,毅然转身! “呵呵呵……我的好弟弟,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个冰冷中带著狐疑的女声,如同毒蛇般从水牢入口处传来! 司徒嫣去而復返! 她那双锐利的美眸如同鹰隼,死死锁定在陆尘身上, 之前那一丝不对劲的感觉在她心中疯狂放大! “说!你到底是谁?!” 她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刺骨的寒意, “我弟弟司徒长风,贪花好色,骄纵跋扈,绝不可能像你这般主动跑来审问要犯! 更不会有刚才那种看似惫懒、实则精明的眼神!你为何要冒充我弟弟?!” 臥槽! 这女人的直觉也太可怕了吧! 陆尘脸色骤变,心中警铃大作! 知道偽装被看穿,再无侥倖可能! “邀月!綰綰!你们先走!” 他毫不犹豫, 一把將身边的两位佳人推向冯戮隱匿的方向,同时厉声传音: “冯老头!別管什么禁制了!用你最厉害的手段,撕开一条路! 必须安全地把她们带出去!这是命令!” 陆尘也曾悄悄尝试过將活物收入灵泉空间,然而几次试验下来,被他收进去的低阶妖兽,无一例外都在短时间內莫名暴毙,生机断绝。 这让他心里打了个突,暂时不敢贸然用此法装载活人,生怕出现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小子!那你呢?!”冯戮急切回应。 “別废话!外面的大阵和守卫肯定已经被惊动了! 我来拖住司徒嫣,吸引所有火力!你趁机带她们衝出去!” 陆尘的声音斩钉截铁,语气决绝! 冯戮略一犹豫, 知道陆尘诡计多端,或许另有打算,而且破界珠还在他手里,绝不能落入司徒家! “好!你小子先撑住!” “陆尘!要走一起走!” 公孙邀月美眸含泪,焦急传音,想要运转灵力帮忙,却发现自己在这水牢禁制中,修为被压製得只剩金丹初期,根本无能为力! 而此时, 陆尘脸上却瞬间切换回司徒长风那混不吝的痞笑,摊了摊手, 对著司徒嫣无辜笑道: “姐,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是正在好好审问公孙昊这个老傢伙嘛!你看他这惨样……” 一旁,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公孙昊, 立刻心领神会,配合著发出嘶哑的怒骂: “司徒长风!你……你这个小畜生!有种就给老夫一个痛快! 老子……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司徒嫣美眸微眯, 目光在陆尘和奄奄一息、连丹田都被废掉的公孙昊之间来回扫视。 她確实只是怀疑,並没有十成把握。 眼前这弟弟的神態语气,以及公孙昊那悽惨至极、仿佛遭受了非人折磨的模样…… 这股狠辣劲儿,倒真像是自己那个弟弟能干出来的事! 就在她这一瞬间的迟疑和判断之际, “就是现在!走!”陆尘心中狂吼! 轰! 冯戮动了! 他操控的魔尸爆发出全部力量,不再顾忌隱匿,元婴后期的恐怖煞气如同火山喷发!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黑光,悍然轰向水牢一侧看似坚固的墙壁! “嘭!” 石屑纷飞,禁制破碎! 竟被他强行轰开了一个临时缺口! 黑光一卷! 瞬间裹住还没反应过来的公孙邀月和公孙綰綰,如同闪电般从缺口遁出! “不好!中计了!你不是长风!你到底是谁?!” 司徒嫣这才彻底反应过来,又惊又怒,绝美的脸庞因为被戏耍而扭曲! 陆尘看到冯戮成功带走两女,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脸上反而露出了轻鬆的笑容,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衣袍。 牢笼中, 公孙昊看著为了履行誓言、不惜以身作饵陷入绝境的陆尘,老怀大慰,眼中充满了欣赏。 “邀月,綰綰……你们的眼光不错……公孙家的未来,就託付给此子了……” 但隨即, 这份欣赏又化为浓浓的愧疚和悲凉: “陆尘小子……是……是老夫害了你啊……” 陆尘摆了摆手, 语气带著一种令人心折的洒脱与坚定: “老爷子言重了。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我陆尘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这一刻, 他独自面对司徒嫣和即將涌来的司徒家高手,身影显得有几分悲壮,却又挺拔如松! 司徒嫣看著他那双恢復清明的眼睛,以及那份临危不乱的气度, 一个名字猛地窜上心头,她失声惊呼: “是你!陆尘?!那个该死的纯阳圣体?!” 她立刻转向牢笼中的公孙昊,语速飞快,带著最后的尝试: “公孙昊!只要你立刻交出破界珠!我司徒嫣以心魔起誓,不仅立刻放了你,也绝不为难陆尘! 否则,今日就是他的死期!” 陆尘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讥讽。 他现在確实身陷重围,看似没有脱身之法。 但他真正的底气,从来都不只是自己! 那老奸巨猾的冯戮,绝不会放任破界珠这等关乎他重返灵界的关键宝物,落入司徒家之手! 他赌的, 就是冯戮安顿好两女后,会不惜一切代价,杀回来救他。 或者说,救他身上的破界珠! 这看似绝境的牺牲,本身就是他算计中的一步! “什么破界珠?什么玩意儿?没听说过啊。” 陆尘对著司徒嫣,脸上摆出一副纯良无辜的表情, 甚至还夸张地摊了摊手,开始装傻充愣。 司徒嫣看著他这副模样, 气得牙痒痒,美眸中寒光闪烁: “装!你接著给本小姐装! 我现在严重怀疑,破界珠根本不在公孙昊身上,而是已经被公孙邀月那个贱人带走了!” 此言一出, 公孙昊立刻在牢笼中激动地嘶吼,极力否认: “没有!我没有给邀月!司徒家的女娃,你休要血口喷人!” 司徒嫣只是冷笑,仿佛看穿了一切。 陆尘心中却是猛地一沉! 这个司徒嫣,心机太深了! 三言两语就把祸水引到了公孙邀月身上! 而且,还直接套出了老爷子的话。 不行! 绝对不行! 公孙邀月已经是他的女人,更是他认定的道侣,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再將危险引向她! 想到这里,陆尘脸上的偽装瞬间褪去。 他用手在脸前隨意地一挥,伴隨著一阵细微的骨骼轻响,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如同水波般荡漾,取而代之的是他原本俊朗不羈、带著几分痞气的真容! 他下巴微扬,直视司徒嫣,眼神充满了挑衅, “司徒嫣,你確实很聪明。没错,破界珠就在小爷我身上! 有本事,你自己过来拿啊!” 说著,他心念一动, 故意將灵泉空间敞开一丝缝隙,让破界珠那独特而玄奥的空间波动,清晰地泄露出一缕! 感应到那梦寐以求的气息,司徒嫣脸色骤变, 先是难以置信,隨即被巨大的狂喜和激动淹没! 她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看向陆尘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炽热! “果然!果然在你身上!” 她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语气竟然放缓, 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觉得噁心的柔情: “陆尘!只要你肯將破界珠交给我,我司徒嫣……我司徒嫣可以答应你的任何条件! 就算……就算是陪你双修,成为你的道侣,助你修行,也未尝不可!” 她自恃美貌与家世,认为这是天大的恩赐。 然而,陆尘的回答, 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呵!” 陆尘嗤笑一声,眼神中的鄙夷毫不掩饰, “不好意思,我陆尘虽然喜欢美人,但也不是什么歪瓜裂枣都看得上眼的! 特別是你这种……心如蛇蝎、自私自利的女人,白送我都嫌脏!” 第162章 公子!这是什么地方?! 陆尘的话如同毒针, 刺得司徒嫣脸色瞬间铁青,浑身发抖! “哈哈哈!说得好!陆小子!骂得好!” 玄铁牢笼中, 奄奄一息的公孙昊闻言,竟爆发出畅快淋漓的大笑,老怀大慰, “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 你小子,值得老夫拼尽一切託付!” 司徒嫣彻底撕下了所有偽装, 嫵媚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扭曲, 她指著陆尘, 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充满了怨毒: “陆尘!你这瓮中之鱉,阶下之囚!也敢辱我?! 我保证!等我拿到破界珠,定要让你尝遍世间极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面对司徒嫣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和威胁,陆尘感觉自己的脚底板都冒起一股寒气! 这个女人,太狠了! 但事已至此,他別无选择! 只能赌冯戮那老东西,会为了破界珠拼死回来捞他! “废话少说!要战便战!” 陆尘压下心中的寒意, 周身纯阳灵力开始奔腾,他准备施展燃血咒秘术,拼死一搏! “找死!” 司徒嫣冷哼一声, 她玉手一挥,身后瞬间出现四位金丹大圆满修士,更有两位气息堪比半步元婴的假婴强者虎视眈眈! 陆尘目光一寒,心沉到了谷底。 现在真的只能靠自己硬撑了! 冯戮那老东西,怎么还不来?! 他不敢怠慢,全力施展《九阳破虚拳》,拳风刚猛霸道,至阳至刚! 同时《九阳神印》在头顶凝聚,散发出煌煌之威! 雪影飞刀更是化作道道银光,神出鬼没! 凭藉著精妙的功法和强悍的肉身,他竟一时与司徒家眾高手周旋起来!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对方人数太多,修为也不弱,再加上他被阵法压制。 很快,陆尘便感觉灵力消耗巨大,身上也添了几道伤口,渐渐力不从心。 就在这危急关头! 牢笼中, 气息奄奄的公孙昊眼中突然爆发出决绝的光芒, “小子……是我公孙家欠你的……” “就让老夫……帮你最后一次!是生是死,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司徒嫣脸色大变,厉声喝道:“老东西!你想干什么?!” 这一刻, 公孙昊原本萎靡的气息竟如同迴光返照般疯狂飆升,变得前所未有的强横! 一股毁灭性的能量在他体內凝聚! “不好!这老东西想要自爆!” 有司徒家高手惊恐大喊,纷纷后退。 但陆尘却敏锐地察觉到,公孙昊並非要自爆,而是在燃烧自己最后的生命本源、精血乃至残存的元婴之力,强行激活某种古老而强大的秘术! “陆尘小子……邀月和綰綰……就交给你了……不要让老夫……白死……” 公孙昊望向陆尘,脸上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陆尘心中一痛, 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也无力阻止! 以他现在的状態,根本撑不到冯戮赶来救援! 看来冯戮应该是被司徒家其他的元婴老怪缠住了! 轰隆隆! 虚空震颤! 以公孙昊为中心,空间竟然开始扭曲, 一道道细微的黑色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一股混乱、磅礴的空间之力瀰漫整个水牢! 司徒嫣花容失色:“住手!快住手!” 陆尘看著老人那决绝的身影,眼眶发热,嘶声喊道:“师公!” 就在这时, 公孙昊疲惫却急切的声音,直接传入陆尘脑海: “小子!別愣著了!快!趁现在,简单炼化破界珠!快!” 陆尘心神一震,不敢耽搁, 神识立刻沉入灵泉空间,包裹住那颗破界珠。 出乎意料,炼化过程异常顺利。 仿佛此珠本就与他有缘,瞬间便在他神魂中留下了烙印,建立了初步联繫! “老夫拼尽所有……为你强行撕开一道虚空壁垒……” 公孙昊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你……催动破界珠……它能稳定虚空通道……助你……离开……” 陆尘闻言, 毫不犹豫將初步炼化的破界珠取出! 嗡! 破界珠刚一现世, 周围原本就不稳定的虚空瞬间剧烈波动起来! 那被公孙昊撕开的空间裂缝陡然扩大! 混乱、狂暴的虚空乱流从中涌出,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 司徒嫣见状,真正慌了神, 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陆尘!快停下!你想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灵石、法宝、地位,女人,甚至……甚至我自己都可以给你!快住手!” 她很清楚, 一旦陆尘带著破界珠闯入虚空乱流,绝对是九死一生! 而司徒家梦寐以求的破界珠,也必將遗失在无尽虚空之中! 但陆尘已经没有选择了! 他感受到数股强大的元婴气息正急速逼近! 一旦被擒,拥有纯阳圣体和破界珠的他,將永无寧日,生不如死! 他疯狂催动灵力,猛然灌入破界珠! 嗡嗡嗡! 破界珠光芒大盛,散发出柔和的空间波动,將陆尘周身护住。 让他与破界珠之间,產生了一种紧密相连、如臂使指的感觉。 “小子……快……进去……” 公孙昊的声音几不可闻, “虽然……我不知会將你传至何方……但破界珠……可保你在虚空乱流中……无恙……” 不知道会去哪里?! 陆尘懵了一瞬! 他才刚到中州,还没来得及大展拳脚啊! 而此时,司徒嫣和司徒家高手虽然忌惮虚空乱流,但在元婴老怪即將赶到的刺激下,也开始不顾一切地逼近,想要抢夺破界珠! 不能再等了! 陆尘把心一横, 深深看了一眼气息彻底消散、身躯开始化作光点的公孙昊, 猛地转身,纵身一跃! “不!” 在司徒家眾人绝望的嘶吼声中, 陆尘的身影被破界珠的光芒包裹著,瞬间投入了那道狰狞的空间裂缝,彻底融入了无尽虚空乱流之中! 刷! 他眼前一黑, 紧接著是无尽的混乱与撕扯感! 陆尘感觉自己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隨时可能倾覆! 在光怪陆离的通道中, 他仿佛看到一具庞大到难以想像的巨兽骸骨缓缓飘过,其上一颗眼珠竟如同残破的星辰. 下一刻, 又仿佛有无数扭曲的彩色线条试图缠绕上来,却被破界珠的光芒弹开。 好在破界珠散发的光芒牢牢护住他,指引著方向,在光怪陆离、危险重重的虚空通道中穿梭。 不知在虚空乱流中漂泊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恆。 突然! 前方出现一点亮光,並且迅速放大! 噗通! 一声轻响,陆尘只感觉浑身一轻, 紧接著便从半空中跌落,重重地摔在了一片鬆软潮湿的沼泽地里。 浅浅的青草,浑浊的清水, 水中有几尾模样古怪、他从未见过的游鱼受惊窜走。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却惊骇地发现, 周身灵力如同被彻底封印,竟然无法调动分毫! 一股强烈的剧痛和虚弱感传来,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啊……好痛……这……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陆尘躺在冰冷的沼泽中,感觉全身骨头都像散了架,望著陌生的天空,心中一片茫然。 “妈蛋……这特么是哪儿啊?!” 他像条死鱼一样瘫了不知道几天,才终於积攒起一点力气,挣扎著爬起来。 浑身上下沾满了冰冷的淤泥。 他试著感应四周,心头猛地一沉。 臥槽! 竟然连一丝一毫的灵气都感应不到! 这鬼地方,绝对有问题! 幸好,他还能勉强沟通灵泉空间,果断取了半滴灵泉水服下。 嗡! 精纯磅礴的灵力瞬间在体內炸开,如同久旱逢甘霖, 原本乾涸的经脉瞬间被充盈的灵力填满! 他又赶紧吞下几颗疗伤丹药,身上的伤势才开始快速癒合。 稍微恢復点精神,他这才有功夫仔细打量周围环境。 放眼望去, 全是一片死气沉沉、无边无际的沼泽! 远处雾气沼沼,根本看不到尽头。 空气中不仅没有灵气,反而瀰漫著一股若有若无、仿佛能渗透进骨髓、让体內活跃的灵力都变得沉寂迟缓的诡异气息。 这种感觉,和生机勃勃、灵气盎然的玄灵大陆完全不同!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陆尘的脑海: “臥槽!老子该不会……一不小心,穿到別的世界了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 陆尘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瞬间凉了半截! “不要啊!小爷我在玄灵大陆还有那么多水灵灵的仙子呢! 虞曦月、洛玄霜、燕青瑶、冷清霜、苏灵儿……她们个个都是极品啊! 还有刚吃到嘴的公孙邀月和綰綰师尊!这要是回不去了,不得亏到姥姥家了!” 他心中抽疼。 幸好,幸好之前灵机一动,把萧韵儿这丫头收进了灵泉空间,现在总算还有个熟人在身边,不然真是孤家寡人,叫天天不应了。 看著这空旷死寂、让人心里发毛的沼泽,陆尘定了定神,一挥手。 光芒闪过, 一袭白衣的萧韵儿出现在他身边。 萧韵儿刚一现身,绝美的脸蛋上就瞬间苍白, 她惊恐地感受著四周,声音颤抖: “公子!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为什么我感应不到丝毫灵力?! 甚至连……连天地规则都好像不存在一样?!” 第163章 入此绝地者,仙神难救,亘古无归! 陆尘脸色凝重,沉声道: “我也不清楚。可能……我们还在玄灵大陆,只是不小心掉进了某个神秘小世界。” 萧韵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脸色微变,连忙对陆尘说道: “公子,有件事……差点忘了告诉你。被你收进灵泉空间的那个司徒长风……他死了。” “什么?!” 陆尘脸色骤变,心中一沉,立刻分出一缕神识沉入灵泉空间。 果然,在那片生机盎然的灵泉旁不远处,司徒长风盘坐在地,但浑身僵硬,面色青灰,早已气息全无,生机断绝。 周围的浓郁灵气非但没能滋养他,反而像是一种无解的毒药。 陆尘眉头紧紧锁起,心中掀起波澜。 不对…… 萧韵儿同样被收入灵泉空间,为啥她没事? 还能在里面修炼,活得好好的? 难道……是因为萧韵儿早已將命魂交给了我,与我有最深层的灵魂联繫,所以灵泉空间將她判定为自己人,允许她存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而司徒长风,虽被禁錮,却並未交出命魂,本质上仍是外来者? 灵泉空间这件至宝,竟有如此霸道的认主机制。 非我魂契者,不可久存,甚至……会被瞬间抹杀? 想到这里,陆尘眼神凝重起来。 这灵泉空间虽好,却並非什么人都能往里塞。它更像是一个专属於他、只接纳绝对自己人的领域。 司徒长风的死,给他敲响了警钟,也让他对这件伴隨自己穿越的宝物,有了更深一层的认知与忌惮。 萧韵儿看到陆尘满脸专注却一身狼狈,伤痕累累,美眸中难得露出一丝柔和。 她莲步轻移,缓缓上前, 也不顾陆尘身上的污泥,伸出玉手帮他整理凌乱的衣襟,低声道: “你伤得不轻……我帮你处理一下。” 陆尘感受著她的关心,心神微动,点了点头:“嗯。” 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势和换了一身衣物,陆尘深吸一口气,指向雾气深处: “走吧,总不能困死在这里。我们得想办法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然后找到回去的路!” 两人在这片死寂的沼泽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 这一走,就是整整三天三夜! 除了脚下冰冷的泥水和偶尔惊起的、模样古怪的游鱼,他们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 更別提什么出路了! 陆尘越来越焦躁,他归心似箭! “冯戮那个老东西,现在脱离了老子的掌控,会不会直接跑路了? 或者乾脆回去霸占老子的合欢宗?!” “还有邀月和綰綰,她们现在安全吗?司徒家会不会对她们不利?” “青州那边,曦月、青瑶、玄霜、清霜她们……会不会以为我死了?” 一想到他那些如花似玉、娇滴滴的仙子道侣们,陆尘就感觉心在滴血!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仔细回想被吸入虚空乱流前最后的画面, 司徒嫣,还有司徒家那几个元婴老怪,当时离裂缝太近,好像……也被一起卷进来了?! 不过,他们可没有破界珠护体! 陆尘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哼!那几个老王八蛋和那个毒妇,大概率是九死一生,直接葬身虚空了!活该!” “不过……万一呢?” 一丝隱隱的不安,在他心底浮现。 陆尘带著萧韵儿在死寂的沼泽中跋涉, 连续多日不见人烟,连萧韵儿这般清冷的性子,此刻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茫然与不安: “公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陆尘眉头紧锁, 努力在脑海中翻找著在万道仙盟功法阁看过的那些奇闻异录。 突然,一个可怕的记载闪过他的脑海! “不对!这地方……怎么越看越像古籍中记载的绝灵之地?!” 他声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乾涩,继续道: “传说,那里是上古大能封印灭世古魔的囚笼,法则残缺,灵气绝跡,乃是一片被天道遗忘的死域! 古籍中有载,入此绝地者,仙神难救,亘古无归!” 想到这个可能,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妈蛋!老子的运气怎么会这么背?! 隨便钻个虚空裂缝,都能掉进这种鬼地方?!” 陆尘几乎要绝望了。 这里虽然理论上还是玄灵大陆的一部分,但绝对是被人为割裂、隱藏起来的绝地,无人知晓其具体位置,更別提出去了! 但他陆尘,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他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跟我走,必须先走出这片沼泽!” 他取出破界珠,集中精神仔细感应。 果然, 凭藉著破界珠对空间的敏锐感知,他很快锁定了一个方向、 那里的空间波动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极不稳定! “那个方向!空间最薄弱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出口!” 两人立刻朝著那个方向前进。 一路上, 陆尘全靠灵泉空间里那片生机勃勃的果园支撑。 那些灵果不仅甘甜多汁,更能补充体力,甚至缓慢恢復他消耗的灵力,成了他们在这绝地中不错的补给。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看到希望时, 唰!唰!唰! 三道熟悉且充满敌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前方的迷雾中显现! 为首之人, 赫然是那个让陆尘恨得牙痒痒的司徒嫣! 而她身后,正是那两位司徒家的元婴老怪! “妈的!还真是阴魂不散!!” 陆尘心中警铃大作,瞬间明白了缘由, “一定是刚才催动破界珠感应空间壁垒,散发出的波动把他们引来了!” 他反应极快, 一把將萧韵儿拉至身后,低喝一声: “你先回去!” 心念一动,便將萧韵儿收回了灵泉空间。 陆尘转身就想跑, 但那两位元婴老怪速度更快,身形一晃,便一左一右封住了他的去路! 虽然此地没有灵力,但还勉强可以打开储物戒指用灵石补充灵力, 而且, 元婴修士的肉身速度和战斗意识,依旧远超他这个筑基期! 司徒嫣看著孤身一人的陆尘,脸上露出戏謔的杀意, 但她华贵的衣裙多处破损,髮髻散乱,气息也远不如全盛时期平稳。 “呵呵,陆尘,你的命还真是硬啊!若非有两位叔伯拼死护持,加上我司徒家的传承古宝庇护,我们恐怕早就葬身虚空了!没想到,你竟然能活下来!” 陆尘心中焦急,飞速思考著脱身之计。 眼下硬拼绝对是死路一条! “陆尘,乖乖交出破界珠!看在你纯阳圣体的份上,本小姐可以大发慈悲,留你一条狗命!” 司徒嫣伸出玉手,语气如同施捨。 “做梦!” 陆尘冷哼一声,毫不犹豫转身就逃! 但他没有朝著破界珠感应的出口方向逃,而是猛地一头扎向了沼泽的更深处。 那个他之前隱约感应到,散发著一丝让他都感到心悸气息的方向! “想跑?给我追!破界珠绝不能丟!” 司徒嫣厉声下令,三人立刻紧追不捨。 就在他们深入沼泽核心区域时, “嘶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猛然响起, 带著洪荒般的古老气息! 泥浆炸开! 一条身躯如同山岭般庞大、鳞片闪烁著幽冷寒光的巨型黑水蝰蛇猛地从沼泽深处抬起狰狞的头颅! 它头顶已经鼓起两个肉包,赫然是即將化蛟的徵兆! 这头巨兽领地意识极强,对於闯入者毫不留情! 它虽然没有动用任何灵力神通,但那庞大而坚韧的身躯,以及快如黑色闪电的速度,本身就是最恐怖的武器! “嘭!嘭!” 蛇尾如同钢鞭般扫过, 两位司徒家的元婴老怪竟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被抽飞,口中鲜血狂喷,瞬间重伤! 司徒嫣凭藉古宝光华勉强抵挡,但也脸色煞白,狼狈不堪! 陆尘躲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这纯粹依靠肉身力量的妖兽,竟然恐怖如斯! 最终, 在一阵绝望的惨叫和挣扎中,司徒嫣和那两位元婴老怪,尽数被那黑水蝰蛇张开血盆大口,吞入了腹中! 解决了入侵者,那灯笼般巨大的冰冷竖瞳,瞬间锁定了躲在一旁的陆尘! 嗡! 一股如同万丈山岳压顶般的恐怖威压降临! 陆尘只觉得周身空气凝固, 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冷汗瞬间浸透全身! 那感觉,比面对元婴后期大修士的锁定还要令人绝望! 连灵泉空间都无法沟通了! “妈蛋!刚出狼窝,又入蛇口! 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陆尘心中一片冰凉。 然而,就在这生死一线间, 他敏锐感应到,灵泉空间內,那颗他一直用自身精血小心温养的黑水蝰蛇蛋,咔嚓一声,孵化了! 一条通体乌黑髮亮、仅有手指粗细的小蛇破壳而出,它似乎感应到了外界同源的气息,显得异常兴奋,亲昵地呼唤著著陆尘,想要出来。 “是小黑水蝰蛇!是它让我重新感应到了灵泉空间!” 陆尘激动了, 如同在无尽黑暗中捕捉到了一缕曙光! “有救了!这是最后的希望!” 他心念一动, 抱著最后一丝试试看的希望,將这条刚孵化的小黑水蝰蛇取了出来。 第164章 女人当家,男人似乎毫无地位! 小黑水蝰蛇一出现,便亲昵地缠绕在陆尘的手腕上,小脑袋蹭著他的皮肤。 那原本杀气腾腾、准备將陆尘也一口吞下的巨型黑水蝰蛇,在看到这条小黑蛇的瞬间,动作猛地一顿! 那双冰冷的竖瞳中, 竟然极其擬人化地闪过一丝疑惑、审视, 以及…… 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它似乎认出了小黑蛇身上与陆尘紧密相连的精血气息,明白了是这个人类保护並孵化了它的同类。 下一刻, 巨大的蛇尾再次扬起,而是带著一股奇怪的巨力,朝著陆尘扫来。 陆尘刚想遁入灵泉空间,却惊骇发现, 感应不到了! 完全感应不到了! “糟了!!!” 他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 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知觉,晕死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 陆尘缓缓睁开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一架微微摇晃的马车顶棚。 鼻尖縈绕著一股淡雅馨香的香气, 车厢內布置精致,软垫、纱帘、小几,儼然像是一处女子的闺房。 他下意识地想运转灵力,心却猛地一沉,体內空空如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不仅一丝灵力都感应不到,连与灵泉空间那玄妙的联繫也彻底中断了! 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完全抽乾、隔绝! “完了……这下真成砧板上的鱼肉了……” 他心中一片冰凉。 “小姐,小姐!那个昏迷的傢伙醒了!” 一道清脆悦耳,带著几分活泼的女声响起。 车帘被一只纤纤玉手掀开, 一个穿著鹅黄色衣裙、容貌娇俏的妙龄少女探进头来, 看到睁著眼睛的陆尘,她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绽开一个灿烂又带著几分娇媚的笑容。 陆尘在她身上,感应不到丝毫的灵力波动, 她完完全全就像一个普通的凡人少女? 还不等他细想, 那黄衣少女已经麻利地钻进车厢,笑嘻嘻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不由分说就把他往外拉: “快出来快出来!让我们小姐瞧瞧!” 马车外, 另一位身著绿衣、气质更显温婉的丫鬟掩嘴轻笑,对著不远处说道: “小姐,这位公子都昏迷三日了,奴婢还以为救不活了呢。 既然是小姐您从河边捡回来的,也算是缘分,不如……就让他留下来报恩吧?” 她语气中带著一丝俏皮的暗示。 这时, 一位身著淡紫色长裙的美貌女子款款走来。 她身材高挑,肌肤並非那种养尊处优的白皙,而是透著一种健康的红润光泽。 双腿笔直修长,腰肢纤细却蕴含著力量,胸臀饱满,曲线惊心动魄。 腰间还別著一条赤红马鞭!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野性、健康、充满活力的美感。 与陆尘以往见过的任何仙子气质都截然不同,却极具视觉衝击力。 她的目光落在陆尘身上, 带著几分审视,却又落落大方。 “嗯,相貌倒还算周正,一表人才。” 她微微点头,声音清脆, 对著那温婉丫鬟吩咐道: “秋梅,带这位公子去换身乾净衣服,这一身破破烂烂的,像什么样子。” “是,小姐!” 名叫秋梅的丫鬟笑著应下,又伸手来拉陆尘。 陆尘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一头雾水, 身体还有些虚弱,被她半推半就地带回了马车旁临时搭起的小篷里。 “脱吧!” 秋梅拿著一套乾净的青色布衣,语气自然地说道。 陆尘老脸一红,尷尬道: “抱……抱歉,这位姑娘,请问……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现在,他脑子里全是问號, 自己不是应该在沼泽里面对那头恐怖的黑水蝰蛇吗? 怎么一醒来就被一群陌生的女人围著? 还有小黑水蝰蛇呢? 秋梅闻言,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 语气带著几分同情: “你一定是从北方边境蛮兽动乱地方逃难来的流民吧? 嚇傻了也很正常。 这里是清河郡境內, 你能被我们小姐选中,可是天大的造化!” “选中?什么意思?” 陆尘更懵了。 但眼下虎落平阳,修为全失,底牌尽废,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顺著对方的话,配合换上了那套粗布衣服。 他基本可以確定,自己肯定还在绝灵之地! 只是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之前在那片沼泽里,他还能勉强沟通灵泉空间补充灵力,可一旦离开那片区域,到了这里,就真的一点灵力都感应不到了! 果然不愧是绝灵之地! 秋梅一边帮他整理衣襟,一边用一种你走了大运的语气说道: “这位公子,以后跟了我们家小姐,就再也不用风餐露宿,挨饿受冻啦!” 陆尘忍不住再次问道:“你们家小姐……她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家小姐是清河郡守的千金,公认的清河郡第一美人,顾家三小姐!顾清歌!”秋梅的语气带著自豪, “走吧,別让小姐等久了,隨我去正式见过小姐。” 换好衣服,陆尘被秋梅带著,再次来到那位紫裙美貌女子面前。 他压下心中的思绪, 学著凡人间读书人的样子,拱手行了一礼: “在下陆尘,多谢顾小姐救命之恩。” 他仔细打量眼前这些女子, 发现她们一个个虽然容貌姣好,但行动间似乎都带著一股远超普通女子的力量感和血气,眼神明亮,身材健美,充满了活力。 顾清歌眉眼一抬,目光坦荡地迎上陆尘的视线, 那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似乎比寻常打量要长了那么一瞬, 嘴角噙著一抹颯爽的笑意: “陆公子不必多礼。相逢即是有缘,本小姐途径河边,总不能见死不救。” 就这样, 陆尘稀里糊涂地跟著顾清歌的队伍,进入了所谓的清河郡城。 这城池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跟陆尘印象中那些修士云集、法宝乱飞的修真城池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超级简陋的新手村! 放眼望去,街上跑的全是马车、牛车,吃的也都是普通的五穀杂粮、鸡鸭鱼肉。 他特意留心观察, 愣是没找到一家售卖灵药、法器或者符籙的店铺! 满街都是酒楼、茶馆、布庄、戏楼这些纯粹的凡俗產业。 这时, 他看见一位衣著华贵的女子骑著高头大马而过,身后跟著几位低眉顺眼的男子僕从。 街边茶馆里, 几名女子正在高声谈笑,议论著哪家公子才貌双全,而一旁的男子则默默斟茶服侍。 “实锤了!这地方,好像没有修士! 似乎还是女人当家做主的?” 陆尘心里拔凉拔凉的。 很快,队伍来到一座府邸前。 府邸不算奢华,但自有一股威严和尊贵的气度。 陆尘老老实实跟在丫鬟秋梅身后,眼睛却像雷达一样四处扫描。 这一看, 差点让他眼珠子掉出来! 之前城门口值守的卫兵,是英姿颯爽的女兵! 府邸门口站岗的守卫,还是身材高挑的女护卫! 往来穿梭的人,也绝大多数都是女子! 偶尔能看到一两个男子,也都是缩著脖子,低眉顺眼,走路都不敢大声,一副小心翼翼、地位低下的模样。 “臥槽!妈蛋!老子这该不会是……掉进了一个母系社会吧?!” 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在陆尘脑海中炸开! “好了,小姐出游也累了,大家都散了吧,各司其职。” 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女子吩咐道。 秋梅则笑著对陆尘说: “陆公子,小姐吩咐了,请你先隨我来。 在小姐另有安排之前,还请你暂时不要隨意离开住处,否则会有大麻烦的。” 陆尘一听,心里直接咯噔一下: “几个意思?这是要把小爷我软禁起来?!” 他强压著不爽,被带到了一处乾净整洁,但门窗都颇为坚固的客房。 既来之,则安之。 陆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个地方太古怪了! 女人当家,男人似乎毫无地位! 眼下最关键的是恢復实力! 必须想办法回到那片能沟通灵泉空间的神秘沼泽! 还有小黑水蝰蛇! 那可是小爷我用精血孵化的本命灵宠,说好要养它到十八岁的,绝不能食言! 第165章 你很有机会,成为本小姐的正宫夫婿。 接下来的三天, 陆尘真切的体验到了什么叫大家闺秀的待遇。 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一日三餐有人准时送来,味道居然还挺不错。 甚至, 还有丫鬟定时送来热水让他沐浴,连换洗的乾净衣物都准备得妥妥噹噹。 “这特么……怎么感觉小爷我像个被圈养起来、等著伺候人的小媳妇儿?!” 陆尘感觉浑身不得劲, 无比怀念能飞天遁地、快意恩仇、肆意花丛的日子。 好在俏美丫鬟秋梅似乎对他颇有好感,时常偷偷过来跟他聊天。 通过旁敲侧击,陆尘基本確定了, 这里確实是一个女多男少、女尊男卑的母系社会,隶属於一个叫做凤鸣国的国度。 在这里,朝堂之上,地方衙门,掌权的几乎都是女子! 结合在万道仙盟看过的那些奇闻异志, 陆尘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这些凤鸣国的人,极有可能是万年前,为了封印魔族,自愿与被封魔族一同困在这绝灵之地那些上古大能修士的后裔! 因为天道规则巨变,失去灵气无法修炼,传承断绝,最终退化成了凡人国度。 如今,在他们的体內,或许只剩下先祖们的强大血脉。 所以,这里的女子个个身强体健,连秋梅这样的丫鬟,行动起来都步履生风,身手敏捷,有点像修真界的体修路子! 传说万年前那场神魔大战,波及诸天万界,玄灵大陆遭受无妄之灾,成了主战场。 这绝灵之地,便是上古大能们开闢出来,封印魔族的终极牢笼! 而那些进入此地维持封印的强者们,也因此与世隔绝,他们的后代便在这绝地之中繁衍生息,形成了如今的模样。 只是不知道,这绝灵之地究竟有多大? 除了凤鸣国,还有没有其他王朝势力? 陆尘找来凤鸣国的地图粗略一看,自己目前处在凤鸣国西部的清河郡。 像清河郡这样的城池,凤鸣国足有三百十六座! 在这个国度內,同样存在著锤炼肉身、修练武技的江湖帮派和宗门,走的都是体修的路子。 “哎!” 陆尘放下地图,长长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遭虾戏啊!” “看来短时间內是別想硬闯出去了!罢了,既然暂时出不去,那就先苟著! 好好了解一下这个奇葩的凤鸣国,再慢慢寻找机会,打探那片神秘沼泽的位置!” 他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等小爷我找回灵力,恢復修为,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绝灵之地,回去找我的仙子老婆们!” 这天深夜, 秋梅轻手轻脚地给陆尘送来几本薄薄的册子。 “陆公子,小姐吩咐了,说您閒著也是閒著,可以看看这些强身健体的法门。” 陆尘接过一看,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七霸拳》、《基础拳脚》、《强身要诀》、《五郎十三鞭》…… “臥槽!这不就是凡人武馆里那些打熬力气、最多对付几个地痞流氓的玩意儿吗?!” 他隨手翻了翻,心里疯狂吐槽: “这玩意儿拿来斗法?给人家修士挠痒痒都不够啊!” 他嫌弃地把书丟到一边, 可下一秒,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闪现! “等等!体修!没了灵力,我完全可以走体修的路子啊!” 他猛地想起, 之前从冯戮那个老怪物手里,可是硬生生敲诈来了一门天阶极品的体修功法。 名叫《大日浮屠诀》! 当时只觉得有趣,打算有空研究研究,没想到今天竟然成了救命稻草! “幸好!幸好小爷我过目不忘,功法口诀都刻在脑子里了!” 他立刻摒弃杂念,盘膝坐好, 心中默默观想《大日浮屠诀》的玄奥口诀。 “大日凌空,熔炼万物!浮屠镇世,肉身成圣……” 功法一经运转,陆尘立刻感觉到了不同! 接下来的几天,陆尘像是著了魔。 除了必要的吃喝拉撒,他所有时间都沉浸在《大日浮屠诀》的修炼中。 这功法仿佛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他身负纯阳圣体,体內蕴藏的至阳至刚之气,正是修炼此诀最完美的燃料! 几天下来,效果显著得惊人! 他原本因为灵力尽失而有些虚浮的气息,变得无比凝实、厚重! 全身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流畅、分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身姿愈发挺拔,如同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剑! 更重要的是, 他那身精纯的纯阳气息被彻底激发, 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无形的灼热气场,整个人看起来阳刚霸道,魅力四射! “哈哈哈!天无绝人之路! 这《大日浮屠诀》果然牛逼!” 陆尘感受著体內奔腾的气血和充盈的力量,忍不住心中狂笑。 他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关节发出噼啪的爆响, 一拳挥出,竟隱隱带起风雷之声! 他仔细估量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实力: “单凭这肉身力量、防御和速度,不动用任何灵力,硬刚炼气期巔峰修士,绝对不落下风! 甚至,说不定还能揍得他们哭爹喊娘!” 一股久违的自信,重新回到他的身上。 “就是不知道,以我现在的实力,放在这凤鸣国,算是个什么水平?”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对接下来的生活,突然充满了期待。 …… 半个月后, 顾清歌亲自来到了陆尘的房门外。 “秋梅,为陆公子更衣,换上那套云纹锦袍。” 秋梅笑嘻嘻地端出一套极其奢华、用料考究的锦衣,不由分说就给陆尘换上。 那眼神,都快拉丝了! “啥情况?这是要干嘛?” 陆尘心里直犯嘀咕, “看这阵仗,难不成这顾大小姐真看上小爷我了?要招我当上门女婿?!” 他抬眼望去, 今天的顾清歌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她一袭深青色劲装,將本就傲人的身段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长发束成高马尾,英姿颯爽,眉宇间那股野性难驯的美感,比平日更添几分夺目的光彩! “嘖嘖,不得不说,这姑娘……是真他娘的好看! 跟玄灵大陆那些仙子比起来,是另一种带劲的味道!” 陆尘心中忍不住暗赞。 等他换好锦衣,稍作整理,整个人瞬间焕然一新! 得益於《大日浮屠诀》对肉身根基的淬炼, 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稜角分明。 眉宇间自带一股寻常男子没有的从容气度,在那华贵衣袍的衬托下,如同潜龙出渊,贵不可言! 顾清歌看得美目一亮, 心中掀起波澜: “这……这真是我隨手从河边捡回来的那个难民?” “此子不仅皮相顶尖,这身气度……体內气血更是旺盛磅礴,精纯至极! 莫非……他体內流淌著古老的神血?” 在凤鸣国,一直有传说, 数千年前,有神明后裔散落人间,其血脉拥有莫测伟力。 她按下心中惊疑,开口询问, 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陆公子,不知你出身何地?家中母亲现居何处?” “这是要查户口?” 陆尘心里一咯噔,脸上却故作黯然, “回小姐,我……自幼孤身一人,四处流浪……” 他最近恶补了凤鸣国的人文地理, 知道西部边境蛮兽出没,战乱频发,流民无数,这个身份最不容易出错。 顾清歌闻言,轻轻頷首,似乎並未怀疑, 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和捡到宝了的神色。 “好!来歷乾净,这皮相本小姐也挺喜欢。” 她红唇微勾,带著一丝霸道的欣赏, “陆尘,你很有机会,成为本小姐的正宫夫婿。” “正宫夫婿?!很有机会?!” 陆尘脑瓜子嗡的一下,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旁的秋梅赶紧小声解释,语气带著兴奋: “陆公子,今晚就是清河郡一年一度的选夫宴! 各大家族的千金都会带著自己选中的未来夫婿去参宴,互相品评呢! 小姐向来瞧不上那些庸脂俗粉,你今晚可一定要给小姐挣足脸面呀!” “选……选夫宴?!” 陆尘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被按在地上摩擦! “妈蛋!想我陆尘,堂堂无敌海王,合欢宗未来之主,玄灵大陆无数仙子的梦中情郎…… 如今竟然要像个小娘们儿一样,被人带去参加什么选夫宴,供人品头论足?!” 一股憋屈感直衝脑门! 不过,回想半个月前,他刚被顾家大小姐顾清歌救下,还是个灵力尽失、手无缚鸡之力的难民。 而现在, 他感受著体內奔腾的气血,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也好,正好让小爷看看,这凤鸣国的水,到底有多深。” 第166章 陆相公,不必紧张,跟著我便好! 顾清歌美眸凝视著他, 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仪: “怎么,陆相公……可是不愿?” 陆尘深吸一口气,强行把那股邪火压了下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顾清歌好歹救了老子一命,半个月来也是好吃好喝供著,没为难我。 眼下翻脸,於情於理都说不过去,而且,她也是我喜欢的那一款,好像也不吃亏!” 想到这里, 他神色一正:“顾小姐说笑了,此乃在下的荣幸,我答应了。” 秋梅也凑近低语,给他吃定心丸: “陆相公请放心,小姐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 是绝不会把你交换出去的!你可是小姐第一个正眼相看的男子!” “还能交换?!你们玩得可真花啊!” 陆尘內心疯狂吐槽, 但同时对顾清歌的印象也好了几分, 这姑娘,霸气是霸气了点,但眼光不错,为人也还算磊落。 见陆尘答应,顾清歌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很好。既然你即將是我顾清歌的男人,自然不能弱了我的名头。” 她说著, 取出一本古朴的秘籍递给陆尘, “我观你体质特殊,气血旺盛,这门《九重崩山劲》是我顾家不传之秘,你且拿去好生修炼。” 陆尘接过秘籍,隨手一翻,心中顿时一震! “好傢伙!这拳法……蕴含的发力技巧和意境,竟然暗合古之战技! 品级极高!放在修真界,也绝对是一等一的体修法门!配合我的纯阳圣体,威力绝对恐怖!正好可以用来掩盖《大日浮屠诀》的气息!” 他压下心中狂喜,郑重应道:“多谢顾小姐!” 顾清歌点了点头,拋出最后一个,也是她最看重的条件: “记住,我不喜欢弱者。若你能在三个月內,將此武技修炼入门,我顾清歌的正宫之位,便为你而留。” “三个月?” 陆尘闻言,嘴角微翘。 “哪里需要三个月?三天?不!就这种级別的武技,以我的悟性和纯阳圣体的底子,三个时辰,足矣!” “看来,今晚的选夫宴,有点意思了!” …… 路上,马车里, 陆尘和丫鬟秋梅同乘一辆, 而顾清歌则独自乘坐前面那架更为华贵的马车。 “嘖,这凤鸣国,女人的地位真是高到天上去了!” “连出行都分得这么清楚,小爷我好歹也是个准正宫,居然连和她同车的待遇都没有?” 陆尘心里暗暗咂舌,满脸苦笑。 这时,秋梅眼波流转,小声提醒: “陆相公,小姐说,宴会上难免有些助兴的比试,你既是她带去的人,总不能让人看轻了。 那门武技你且好生看看,不求精通,但求有所了解,莫要怯场。” 陆尘心中一动:“顾小姐倒是想得周到。” 秋梅翩然一笑,目光灼灼:“小姐面冷心热,对您可是格外上心呢!” 陆尘点头,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他果断取出怀中那本《九重崩山劲》的武技翻看起来。 口中默念著晦涩的口诀, 双手下意识地隨著口诀微微挥动,比划著名发力技巧。 “力从地起,贯於脊,崩於拳……有点意思!” 他越是琢磨,眼睛越亮! 一旁的秋梅看得美目异彩连连。 她虽然不懂太过高深武技,但也看得出陆尘比划得有模有样。 那股专注的神情,配上他俊朗的侧脸,竟有种別样的魅力。 心想,要是自己能有这样一位夫婿就好了。 “轰!” 陆尘心隨意动, 按照心法尝试运转气血,一拳轻轻挥出! 明明没有动用多少力气,空气中却隱隱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响! “臥槽!” 陆尘自己都嚇了一跳! “这第一重崩山劲,练成了就有千斤巨力?! 而且这发力方式诡异霸道,后面每一重威力都是成几何倍数暴涨?! 这哪里是什么武技,这特么是体修神通吧!” 仅仅是在脑海中推演,配合几下虚挥, 凭藉著《混沌长生诀》给他带来的逆天悟性,还有纯阳圣体对肉身的完美掌控,这第一重崩山劲,竟然直接被他掌握了! “哈哈哈!天才!小爷我果然是个天才!” 陆尘心中狂笑, “三个时辰?老子用了三炷香的功夫都不到!” 他心中估摸,这门拳法刚猛无匹,与《大日浮屠诀》淬炼出的强悍肉身结合,是何等恐怖! “一旦老子练成大日浮屠体,肉身硬撼化神老怪都不是梦! 到时候,看谁还敢把小爷当软柿子捏! 体修果然是同阶无敌啊!” 初步掌控实力,陆尘心情大好! 他满脸悠閒,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 然而, 马车外隱隱传来的议论声,却让他刚喝进去的茶差点喷出来。 只听见两个顾府家奴模样的男子正在酸溜溜地碎碎念: “唉,那个叫陆尘的难民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真是一步登天啊! 你是不知道,这半个月,小姐前前后后亲自挑选了上百个年轻公子,没一个瞧上眼的!最后居然带著这个小子去参加选夫宴!” “谁说不是呢!就咱们这种低贱家奴,小姐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要是能被小姐选中,哪怕只是个侧夫,我也心甘情愿啊!” 陆尘心中无语:“……” 好傢伙! 上百个?! 顾清歌这女人,选夫婿比皇帝选妃还严格?! 他转念一想,倒也释然了。 在这凤鸣国,血脉品质决定一切,挑选夫婿本就是为了传宗接代,优化后代血脉天赋。 像顾清歌这种家世顶尖、自身条件也极其出色的女人,有资格,也必须这么做。 “毕竟优胜劣汰,物竞天择嘛! 嘿嘿,不过很可惜,这一波,是小爷我贏麻了!” 陆尘嘴角微翘, 先前那点因为被挑选而產生的小小憋屈感,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你们爭破头,老子轻鬆上位的暗爽。 风流倜儻如他,竟也体验了一把被反向选夫的戏码。 这身份调转的滋味,真他娘的刺激! 马车很快来到一座雕樑画栋、灯火通明的巨大府邸门前。 秋梅利落地跳下马车,递上烫金请柬。 陆尘深吸一口气, 跟在顾清歌身后,迈入了一处足以容纳千人的恢弘大殿。 好傢伙! 殿內张灯结彩,宾客满堂,觥筹交错,喧囂热闹得跟凡间娶亲现场一模一样! 顾清歌一现身,瞬间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那些原本在谈笑风生的俊秀公子们,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眼中满是惊艷和痴迷。 清河郡第一美人的名头,可不是吹的! 而自然地,作为被顾清歌亲自带来的准夫婿, 陆尘也立刻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灼热目光! 当然,几乎全都是各家小姐投来的! “天!好一个俊俏郎君!” “这气度,这身段……不愧是顾清歌看上的男人!” “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从她手里把这等公子交换过来?” 一时间, 无数道或欣赏、或嫉妒、或带著赤裸裸占有欲的目光,聚焦在陆尘身上。 陆尘被那些世家小姐如狼似虎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 心中疯狂吐槽: “妈蛋!这些女人的眼神……怎么比合欢宗那些饥渴师姐还要嚇人! 小爷我纵横情场这么多年,第一次感觉自己像是掉进狼窝的小白羊!” 他下意识往顾清歌身边缩了缩, 那副难得一见的拘谨和紧张模样,反倒引得顾清歌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她自然地伸出手,直接挽住了陆尘的胳膊, 將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轻柔的声音带著一丝安抚: “陆相公,不必紧张,跟著我便好。” 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温热和力量, 陆尘先是一愣, 隨即,心头涌上一股极其荒谬的错觉: “臥槽?!怎么回事? 小爷我堂堂海王,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竟然……竟然觉得被这个女人挽著,好他娘的有安全感?!” 这特么真是入乡隨俗到骨子里了! 第167章 选夫宴头牌! 就在所有人对著陆尘小声议论,品头论足之时, “哼!” 一声不屑的冷哼陡然响起, 如同惊雷,瞬间压过了场內的嘈杂! 只见一位样貌俊逸、身材魁梧的男子猛地站起身,目光如刀,直刺陆尘! “我当是何等惊才绝艷的人物,原来不过是个空有皮囊的绣花枕头! 就凭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也配站在清歌小姐身边?!” 他声音洪亮,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和鄙夷! 这一下,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其他早就看陆尘不顺眼的男子们也纷纷附和,满脸讥誚: “就是!不知从哪个穷乡僻壤冒出来的难民,也敢覬覦清歌小姐? 清歌小姐的夫婿,必须是人中之龙!” “依我看,只有像赵擎公子那样的年轻才俊,才勉强配得上清歌小姐!” “哈哈哈!瞧他那细皮嫩肉的小身板,待会儿的武斗环节,怕不是一拳就被打趴下,哭爹喊娘吧?” 一个体型高大的粗獷汉子放声嘲笑,引得周围一阵鬨笑。 “周身毫无气血波动,根本不像习武之人!清歌小姐这次怕是看走眼了!” 一时间, 各种难听的议论和毫不避讳的指点,如同冰雹般砸向陆尘。 然而,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嘲讽敌意,陆尘却是一脸云淡风轻,仿佛根本没听见。 他这副浑然不在意、稳如泰山的模样, 反倒让身旁的顾清歌美目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欣赏。 “他……竟有如此定力? 面对千夫所指也能泰然自若? 我本以为需要我出面维护,他才能站稳脚跟……没想到,他竟能独自面对所有流言蜚语。” “此男心性,果然不凡!” 顾清歌心中对陆尘的评价,不由得又高了几分。 可她哪里知道…… 陆尘压根儿就没把那些苍蝇的嗡嗡声放在心上! 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那些美女千金身上呢! “嘖嘖嘖……不得了,不得了!” 陆尘表面不动声色,眼角的余光却忙个不停, “这清河郡的小姐们,一个个都是英姿颯爽,別有一番风味啊!” 虽然论顏值和气场,都比身边的顾清歌稍逊一筹,但……架不住数量多啊! 各种类型,各种风情,直看得陆尘这位老海王心花怒放,大饱眼福。 就连那些小姐们身边带来的正牌公子们,也都是个顶个的帅气逼人,放在他前世,妥妥都是偶像天团级別的。 “不过,这些人嘴里嚷嚷的武者,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陆尘一边欣赏,一边暗自评估。 他凭藉敏锐的感知扫了一圈,发现场中气血旺盛、能带给他一丝威胁感的人,並不多。 就在这时, 顾清歌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为他解惑: “他们带来的都是武者。凤鸣国的武者,分为普通武者,之上是后天武者,再之上……便是先天武者和宗师。 每个境界又分为一至九品。” 陆尘心中暗自点头: “原来如此,等级划分还挺清晰。” 他掂量了一下自己: “我现在纯靠肉身,勉强能打出千斤之力,按这標准,应该算是刚摸到后天武者的门槛。” “不过……你们习武,小爷我可是修仙的!《大日浮屠诀》淬炼过的身体,岂是这些凡俗武夫能比的? 真打起来,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 顾清歌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心头一凛: “按照规矩,只有踏入后天一品武者境界,才有资格参加这选夫宴。你是今晚唯一的特例。” 臥槽?! 陆尘眼神微变,再次扫视全场。 “意思是……这大殿里数百號男人,特么的人人都是一步跨过凡人极限的人形凶器?!” “这绝灵之地无法修炼灵力,但他们竟能將肉身锤炼到如此普及的高水准?! 这里的体修传承,可能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完整和强大!” “而那些高坐在上的世家小姐们,其中甚至可能有先天武者?!” “嘶!” 陆尘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並非惧怕某个后天武者,而是为这个凡俗国度所展现出的整体武道底蕴感到心惊! “这绝灵之地……果然没有想的那么简单!水太深了!” 隨著顾清歌在首席附近优雅落座, 陆尘也跟著在她身侧坐下,活像个乖巧的小媳妇。 很快, 大殿內便座无虚席,气氛愈发高涨。 就在这时, 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被吸引过去。 只见一位相貌俊美得近乎妖异的公子,在两名美貌侍女的搀扶下,步履从容,缓缓步入大殿。 此人面如冠玉,眸若星辰, 一身气血虽內敛,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他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扫过全场,带著一种天生的优越,偏偏又让人生不出恶感。 “是赵擎公子!!” “天吶!他真的来了!!” 让陆尘目瞪口呆的是,发出这些激动尖叫的,竟然绝大部分都是场內的各家小姐! 她们一个个眼神放光,脸颊泛红,哪还有半分平日的矜持和高傲? “臥槽?什么情况?!” 陆尘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了, “说好的女尊男卑,母系社会呢? 这赵擎是个男人啊!凭什么这么受欢迎?这不科学啊!” 他竖起耳朵, 仔细听著周围的议论,很快就明白了缘由。 “没想到赵擎公子今夜真的会来!他可是今晚选夫宴上当之无愧的头牌啊!” 一位小姐激动地对著同伴低语。 “赵家血脉传承完整且高贵,据说祖上出过数位先天之上的强者! 若能与他结合,后代血脉必將得到极大优化!” “赵擎公子年仅二十,就已经是三品后天武者,被誉为清河郡百年內最有可能衝击先天武者的天才。” 另一位小姐眼中闪烁著势在必得的光芒。 “唉,也就只有赵擎公子这等家世与天赋,才能拥有如此超然的地位,真是羡煞旁人。” 就连一些前来参选的公子,语气中也充满了羡慕,而非嫉妒。 陆尘恍然,用力过猛差点闪了腰! “好傢伙!原来如此!” “在这凤鸣国,终极规则还是血脉为尊啊!” “只要你的血脉足够牛逼,传承足够强大,哪怕是男人,也能打破性別壁垒,成为人人追捧的香餑餑!” “所谓的女尊男卑,更像是在血脉天赋平均的前提下,一种社会结构的平衡。 而一旦出现像赵擎这样血脉超规格的个体,旧的规则就会为他让路!” “世家,传承,血脉……这才是决定地位的硬通货!” “有意思!这世界,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陆尘舔了舔嘴唇, 眼中非但没有惧意,反而燃起了熊熊斗志。 “头牌?血脉高贵?” “嘿嘿,就是不知道,跟小爷我这万古无一的纯阳圣体比起来…… 谁的血脉,更加够劲?!” 第168章 武斗么?正合我意! 见到连赵擎都大驾光临, 一位面容硬朗、身著男式劲装,浑身散发著彪悍气息的世家小姐,龙行虎步地走到大殿中央。 她便是今晚选夫宴的主办人,苍萱! 苍萱的出现,自带一股强大的气场, 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陆尘暗暗打量: “这女人……好强的压迫感! 肉身气血之旺盛,简直像头人形凶兽!她绝对是个高手!” 苍萱的目光,自然也第一时间落在了顾清歌,以及她身边那个格外扎眼的陆尘身上。 毕竟, 顾清歌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她身边的一切,都会成为焦点。 苍萱径直走了过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脸上带著爽朗却难掩炙热的笑容, 目光近乎贪婪地落在顾清歌清冷的容顏上。 “清歌妹妹,许久不见,风采更胜往昔。 你可还记得,去年秋猎,我们曾並肩追逐那头赤炎虎?” 她的话语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好像在刻意套近乎。 “妹妹肯赏脸来参加我苍家主办的选夫宴,真是让这大殿都蓬蓽生辉了!” 陆尘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 “臥槽!这眼神……这语气……不对劲!很不对劲!” “妈蛋!她是个女人啊!难道……连女人也抵挡不住顾清歌的魅力?!这是什么男女通杀的体质?!” 顾清歌神色平静,不卑不亢地回应:“苍萱小姐客气了。” 苍萱这才仿佛刚注意到陆尘,视线转向他, 那目光瞬间变得如同刀子般锐利,带著审视和毫不掩饰的挑剔: “清歌妹妹,这位公子……就是你选定的夫婿?” 顾清歌坦然点头,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维护: “不错,他叫陆尘,是我的夫婿。” 陆尘立刻配合地露出一个靦腆的笑容,下意识地往顾清歌身边又缩了缩。 奇了怪了,明明是个女人, 怎么站在她身边,安全感就这么足呢?! 顾清歌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不安,手臂微微用力,更紧地揽住了他,低声安抚:“別怕,有我在。” 这一幕,彻底刺痛了苍萱的眼睛! 她目光骤然一厉,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闪过, 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下,恢復了表面的平静。 陆尘心里咯噔一声: “妈蛋!实锤了!这苍萱绝对对顾清歌有非分之想!” “干!小爷我初来乍到,情敌不仅有男人,现在连女人都跳出来了?!” “这绝灵之地,还特么能不能好了!” 他一阵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更贴近了顾清歌几分。 幸亏有她在身边镇著场子,不然自己人生地不熟,修为半吊子,面对这虎狼环伺的场面,还真有点心里发虚! “清歌妹妹,” 苍萱目光扫过陆尘,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这夫婿,看著弱不禁风,待会儿武斗环节,怕是要吃亏,被人打哭哟。” 顾清歌神色不变,语气却带著一丝坚定: “这就不劳苍萱小姐费心了。我选的人,我自然信他。” 苍萱被她这话一噎,脸上有些掛不住,转而將矛头对准陆尘,假笑著问: “不知陆尘公子,出身哪家名门?母亲是何方高人?” 陆尘心里一阵烦躁: “这娘们儿有完没完?查户口查上癮了?跟个苍蝇似的嗡嗡叫!” 他脸上却挤出一个谦逊且带著一丝敷衍的笑容,拱手道: “苍萱小姐说笑了,在下不过一介草民,无根浮萍,幸得小姐垂青,才得以立足。” 苍萱对陆尘这不上道的態度极为不满, 冷哼一声,终於转身离开,心里却在疯狂咒骂: “可恶的顾清歌!我哥哥对你一往情深,你竟如此作贱自己,隨便捡个阿猫阿狗就带来搪塞!” “还有那个陆尘!区区贱民,也敢和我哥抢女人,真是不知死活!” 她当即对身边心腹低声吩咐: “去!请我哥哥过来!就说……他的心上人,要被一个野男人拐跑了!” 强行压下怒火,苍萱脸上瞬间切换回得体大方的笑容,走到大殿中央,朗声道: “诸位,一年一度的选夫宴,现在开始! 愿各位都能觅得佳偶,为我凤鸣国血脉开枝散叶!” 说完,她率先举杯,一饮而尽。 其他世家小姐们也纷纷笑著举杯,而她们身旁带来的夫婿们,则都只是小心翼翼地轻啄一口,姿態摆得极低。 气氛很快被烘托得热烈起来。 紧接著, 让陆尘三观尽碎的一幕上演了! 只见不少世家小姐,目光开始毫不客气地在其他小姐带来的夫婿身上打量,品头论足,甚至直接出言调戏: “哟,李妹妹,你身边这位郎君体格不错嘛,借姐姐玩两天如何?” “王姐姐,你这夫婿眉眼真俊!我用新得的那匹宝马跟你换,考虑一下?” 更夸张的是, 真有小姐开始討价还价,谈拢之后,双方带来的男人便默默交换了位置,仿佛一件可以隨意易手的商品! 陆尘看得嘴角疯狂抽搐, 內心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妈蛋!在这里,男人就是他娘的货物啊!还是能当场交易的那种!” 当然,全场只有一个例外,赵擎。 他独自坐在那里,无人敢上前冒犯,甚至有不少小姐向他投去渴望而克制的目光。 毕竟,他可是男人中公认的头牌, 是拥有选择权的极品资源,而非可以被隨意交换的货物。 就在这时,殿外一阵骚动, 只见一位气宇轩昂、身著华服的青年男子匆匆赶来,正是苍萱的哥哥,苍澜! 苍萱立刻递过去一个眼色。 苍澜心领神会,瞬间挺直腰板, 脸上掛起自以为风度翩翩的笑容,朗声道: “诸位小姐安好,在下苍澜,小妹苍萱。 今日有幸得见如此多绝色佳人与青年才俊,实乃三生有幸!” 他声音洪亮, 刻意展示著自己不俗的气血修为。 不少世家小姐果然投来了考究的目光。 毕竟苍家也算有头有脸,血脉传承不俗,这苍澜的卖相和实力都还算拿得出手。 只有赵擎,漫不经心地瞥了苍澜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又来了一个爭食的…… 不过,土鸡瓦狗罢了,还不配入我赵擎之眼。” 苍萱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图穷匕见,高声提议: “诸位,按照往年惯例,选夫宴第一环节本是文斗,展示诗词歌赋、琴棋书画。 但如今我凤鸣国以武立国,崇尚强者! 依我看,今年不如先行武斗!也好让某些企图矇混过关、滥竽充数之辈,早早现出原形!” 她这话,矛头直指陆尘,几乎不加掩饰! 闻言,顾清歌俏脸微寒,柳眉微蹙。 心中冷哼,“苍萱!你竟如此公然针对?!” 反倒是处於风暴中心的陆尘,依旧满脸淡定地品著茶,仿佛事不关己。 “武斗么?正合我意!正好拿你们试试我刚练成的一重崩山劲!” 苍澜立刻站出来帮腔,目光轻蔑地扫过陆尘: “小妹所言极是!诸位小姐带来的未来夫婿,皆是人中龙凤,提前武斗,正可淘汰掉一些……不配站在这里的垃圾。” “好!本小姐赞成!” 立刻有好事者起鬨。 一位面相稍显柔和的小姐担忧道:“不知今年的武斗,可有点到为止的规矩?” 苍萱冷笑一声,语气带著一丝残忍的玩味: “呵呵,拳脚无眼,只要不闹出人命,断几根骨头,受点內伤,躺上几个月,想必也无妨吧?” 说这话时,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陆尘身上! 轰! 这话如同点燃了导火索,场中许多爭强好胜、自恃武力过人的公子顿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这可是在各大世家小姐面前露脸的绝佳机会! 表现得越强势,越勇猛,被选中、甚至被多家爭抢的机率就越大! 一旦成功入赘豪门,这辈子就妥了! 只需要完成传宗接代的伟大配种使命,就能享受荣华富贵! 而全场焦点之一的陆尘, 正慢悠悠地给自己又斟了一杯茶,甚至还拈起一块精致的糕点送入口中。 “嗯,味道不错。” 他的三观早就被按在地上摩擦得粉碎,现在反而彻底淡定了。 看著那群摩拳擦掌、如同开屏孔雀般的公子们,他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轻蔑。 “既然这帮人非要找不自在,小爷我就陪他们玩玩。” “反正天塌下来,有旁边这位顾小姐顶著,她看起来……挺靠谱的,不像是那种不负责任的坏女人。” 要打就打唄,谁怕谁啊? 第169章 《九重崩山劲》第一重! 顾清歌见陆尘面对如此针对, 依旧神色从容, 甚至还有閒心品茶,不由得莞尔一笑。 “这傢伙,心倒是真大,这时候还能坐得住。” 陆尘恰好捕捉到她这一闪而逝的笑容, 顿时觉得眼前一亮,心头像被羽毛挠了一下。 “嘖,这姑娘笑起来……跟那些娇滴滴的仙子完全不同,有种说不出的颯爽劲儿,真是带劲啊!” 很快, 大殿中央被清出一片空旷场地,作为武斗擂台。 隨著苍萱一声武斗开始, 早已按捺不住想要表现的公子们立刻躁动起来! “在下洪俊,先来献丑了!” 一位身著绿袍的公子急不可耐地率先跳入场地,抱拳环顾四周,试图吸引几位小姐的注意。 “如此盛事,我苍澜岂能落后?” 苍澜长笑一声,身形一展,如同苍鹰般轻飘飘落入场中, 姿態瀟洒,引得不少小姐微微頷首。 “这头阵,就由我来打吧!” 那绿袍公子洪俊见是苍澜,脸色微变,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硬著头皮拱手道:“还请苍公子赐教!” 然而,战斗结束得毫无悬念! 洪俊大喝一声,周身气血鼓盪,一拳直捣黄龙! 苍澜却只是隨意地一抬手,后发先至,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顺势一拧一送!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传来! “啊!” 洪俊惨叫一声, 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被甩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哀嚎不止。 苍澜负手而立, 嘴角带著矜持而傲然的笑容,仿佛只是隨手拍飞了一只苍蝇。 “好!” “苍公子威武!” 场边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 不少小姐看向苍澜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欣赏。 “在下也来领教苍公子高招!” 一位面容精悍的长脸公子不服,纵身下场。 结果同样悽惨! 他坚持了三招,便被苍澜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扫中腰腹,口中喷著血沫倒飞而出,直接昏死过去! 这一下,全场皆惊! 所有世家小姐的美目中都异彩连连! “这苍澜,好生厉害!气血雄浑,力道刚猛,动作更是乾净利落!” “看来苍家血脉,果然名不虚传!” 就连一直漫不经心的赵擎,也稍稍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有点意思,看来今晚,不至於太过无聊。” 到了第三场,场面一度冷清。 不少原本跃跃欲试的公子都面露犹豫,暗自吞咽口水。 “这苍澜的实力……太恐怖了!绝对已经达到了后天三品!” “我们大都只是后天二品,上去简直是送菜啊!” “恐怕也只有赵擎公子那样的后天四品,才能稳压他一头了吧?” 苍澜环视全场,见无人敢应战, 目光最终如同两柄利剑,越过眾人,直直看向依旧安坐品茶的陆尘! “这位陆尘公子!” 他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挑衅, “在场诸位都已切磋助兴,唯独你安坐如山。莫非是看不起我苍澜,还是你自觉不配下场?” 陆尘依旧慢悠悠地品著茶, 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接把苍澜当成了空气。 苍澜见他这般无视自己,顿时怒火中烧,声音拔高,带著尖刻的嘲讽: “清歌小姐乃是我清河郡城第一美人,身份尊贵,血脉不凡! 此等明珠,自然唯有真正的强者才配得上!陆尘,你是自知不敌,还是连站出来接受挑战的勇气都没有?!” “啪。” 陆尘轻轻放下茶杯,脸上的悠閒瞬间消失。 他这人向来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只想低调,偷摸苟著。 可对方都骑到脸上拉屎了,这还能忍? 何况, 在这凤鸣国,女人的脸面大过天。 他陆尘可以不要脸,但不能让顾清歌因他而丟脸!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苍澜:“你想挑战我?如你所愿。” 苍澜见他终於应战,眼中闪过计谋得逞的阴笑: “呵呵,光是比武多无趣?不如我们再加点彩头,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 “很简单!你若输了,就自己滚出清河郡,永世不得踏入半步!从此远离清歌小姐!”苍澜图穷匕见,条件极其恶毒。 “够了!” 顾清歌闻言,俏脸寒霜,猛地站起身,直呼其名, “苍澜!你这个条件太过分了!” 见顾清歌动怒,苍澜脸色一僵,有些心虚,但骑虎难下。 然而, 陆尘却抬手制止了还想说话的顾清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可以啊,我接受。那如果,我贏了呢?” “你贏?哈哈哈!” 苍澜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满脸不屑, “我苍家血脉高贵,岂会输给你一个来歷不明的山野村夫? 假如……我是说假如我真输了,我苍澜当场跪下给你道歉!並献上我苍家绝学《磐石劲》!” “好!没问题!” 陆尘答应得乾脆利落。 顾清歌眉头紧蹙,看向陆尘的眼神带上一丝失望。 “他终究……也和那些为了在我面前表现而不自量力的男人一样吗? 如此托大,待会儿输了,就知道有多难堪了……” 苍澜见陆尘入套,心中狂喜,高声喊道: “哈哈,好!在场的诸位可都听见了!还请为我们这场赌斗做个见证!” 四周顿时议论纷纷: “这小子莫非疯了不成?一个难民敢跟苍家公子赌这么大?” “不自量力!为了在顾小姐面前逞强表现,连后路都不要了!” 顾清歌实在看不下去, “苍澜!你堂堂后天三品武者,陆公子他……他尚未正式踏入后天之境! 你提出这等赌约,分明是强人所难,胜之不武!” 此刻,她也顾不得许多了, 就算她顾清歌个人输得起,顾家的顏面也不能因此扫地! 虽然她对陆尘的体质抱有一丝期待,但理智告诉她,对上底蕴深厚的苍澜,陆尘几乎没有胜算。 陆尘见到顾清歌如此不顾自身立场,急切地维护自己, 不管她是出於顾全大局还是別的什么目的…… 他心中竟然没出息地生出一丝小激动? “妈蛋!怎么回事?小爷我堂堂海王,居然有种被霸道总裁护著的小娇妻的感觉?!” “这鬼地方,真是能把人整变態啊!” 他深吸一口气, 对顾清歌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语气带著一种让人心安的平静: “顾小姐,无需担心。” 他转而看向胜券在握的苍澜,缓缓走入大殿中央, 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字: “收拾他,区区螻蚁,何须费力!” 陆尘这话一出, 如同在滚油里泼进一瓢冷水,瞬间炸锅! 不少原本还觉得他样貌不错的世家小姐,纷纷露出鄙夷之色: “长得人模狗样,口气倒是不小!” “狂什么狂?一介难民,真当自己是人物了?” “他输定了!后天三品对上一个连后天都不是的武道废物,结果还用想吗?” “就是!苍家武技血脉岂是儿戏?连赵擎公子面对苍澜,也不敢说这种大话吧!” 几乎所有人都在等著看陆尘的笑话,等著看顾清歌如何收场。 一些与顾家不对付的,更是巴不得顾清歌顏面扫地。 “陆尘,记住我们的赌约!准备乖乖履约滚蛋吧!” 苍澜狞笑著,周身气血勃发,如同人形火炉。 陆尘只是轻蔑地勾了勾手指: “少废话,要打快打,打完小爷我还要回去喝茶。” 话音未落, 苍澜已如猛虎下山般扑来,拳风呼啸,气势骇人! 然而, 陆尘只是简简单单地踏前一步,右拳隨意挥出。 正是《九重崩山劲》的第一重! “轰!!!” 一声沉闷如雷的爆响在场中炸开!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苍澜那看似无可匹敌的身影,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狠狠撞在远处的柱子上,软软滑落,直接昏死了过去!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见了鬼一样! 顾清歌更是猛地站起身,美眸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茫然: “是《九重崩山劲》!!! 他……他竟然真的入门了?!这才几个时辰?!” “而且……这只是一重崩山劲啊!是我顾家最基础的拳法! 为何在他手中,会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我原以为捡回来的是一个血脉特殊的落魄公子…… 可现在看来,我捡回来的,恐怕是一头……沉睡的真龙?!” 第170章 真正的男儿本色! 大殿中, 所有人都是大脑一片空白,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最崩溃的莫过於苍萱, 她眼睁睁看著自家哥哥如同一条死狗般瘫在那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一丝恐惧! 陆尘自己也有点意外,他明明已经收著力道了。 “我的乖!《大日浮屠诀》淬炼过的肉身,再加上这一重崩山劲,威力也太离谱了吧! 这要是以后练成了大日浮屠体,那还不得一拳上天?!” 他施展的明明是顾家基础的《九重崩山劲》,但在旁人眼中,却成了顾家武技恐怖的证明! “他……他真的不是后天武者?!这力量是怎么回事?!” “太强了!一拳!仅仅一拳就击败了后天三品的苍澜!” 霎时间, 所有世家小姐看向陆尘的目光,从鄙夷变成了灼热! 如同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而那些公子们,更是羡慕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就连一直稳坐钓鱼台的赵擎,也第一次真正坐直了身体,目光凝重地锁定了陆尘,將他视为了值得重视的对手! 顾清歌快步走到陆尘身边,依旧难掩震惊, 语气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陆尘,你……” 陆尘转过头,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颯爽俏脸,心中那股海王之魂瞬间觉醒! “装了这么久的小鵪鶉,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必须一举拿下这攒劲的大妞儿!” 他打断了顾清歌的话, 嘴角扬起一抹带著几分不羈,又隱含深情的弧度: “小姐是想问我,为何这么强?” 顾清歌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陆尘目光灼灼地凝视著她的双眼,声音低沉而坚定: “因为,小姐你是我的恩人,更是我认定的女人。” 他微微前倾, 拉近了一丝距离,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真诚: “我陆尘,绝不允许任何人,因为我而看轻你,让小姐你抬不起头。” 轰! 这番骚情话,如同直接撞在顾清歌的心口上! 她从小到大,听惯了阿諛奉承,见惯了为了她家世容貌而来的男人,却从未有人对她说过如此霸道又护短的话! 一抹罕见的红晕,瞬间飞上她白皙的脸颊,心跳莫名停了一拍。 “你……你……” 她一时竟有些语塞,不敢直视陆尘那深情款款的目光。 看著顾清歌这副害羞模样,陆尘心中得意: “嘿嘿!撩到了!绝对撩到了!看本海王撩不死你!” “从今天起,这小媳妇儿的人设不能再用了!必须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男儿本色!” 就在满场皆惊, 眾人还没有从陆尘一拳之威中回过神来时, 一道清越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只见赵擎缓缓起身,抚掌而笑,目光落在陆尘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 “好!拳劲刚猛,收发由心! 陆公子果然深藏不露,不愧是顾小姐看重的人,赵某佩服!” 陆尘心中微动, 脸上却是不卑不亢地拱手回礼: “赵公子过誉了。在下不过是凭几分蛮力侥倖取胜,如何能与赵公子这等真正的年轻才俊相提並论!” 他心思一转: “这赵擎排场这么大,却能主动放下身段替我说话,不管真心假意,至少表面功夫做得漂亮。 我初来乍到,已经得罪了苍家这条地头蛇,没必要再平白树敌。能交好,自然比交恶强。” 赵擎见他態度谦和,眼中欣赏之色更浓, 他转而看向脸色铁青的苍萱,语气温和却带著一丝认真: “苍萱小姐,赌约有言在先,在场诸位都是见证。 既然令兄苍澜技不如人,输了赌局,那么这承诺,是否该兑现了?” 此言一出,眾人再次愣住! 谁也没想到,赵擎竟然会亲自出面,为陆尘討要赌注! 这无异於公开表態,站在了陆尘这一边! 陆尘也是心中一凛,对赵擎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此人……不简单啊!看似是在帮我,实则是在立他自己的规矩,彰显他的话语权! 而且这技不如人四个字,轻描淡写就把苍家的面子踩了一脚,是个厉害角色!” 苍萱气得浑身发抖,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但在赵擎那平静的目光下,她只能愿赌服输。 咬牙取出那本《磐石劲》的武技,如同丟垃圾般狠狠扔向陆尘, 声音里满是威胁: “陆尘!算你狠!武技拿去! 但我警告你,此乃我苍家不传之秘!你若敢私自传授给第二人,我苍家……必与你不死不休!” 陆尘稳稳接住秘籍,看都没看一眼隨手一丟,淡然道: “那就……多谢苍萱小姐的慷慨馈赠了。” 他嘴上说得轻鬆,心里却很无奈: “妈蛋,这下算是把苍家得罪到死了!除非老子天天黏在顾清歌身边当掛件,否则出了这清河郡城,怕是立刻就要面临苍家的追杀!” “这绝灵之地,果然不好混啊!” 就在陆尘以为能稍微喘口气时,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哈哈,陆公子果然好身手!在下不才,恰好也修炼过苍家的《磐石劲》,今日见猎心喜,也想討教一下顾家的《九重崩山劲》,看看究竟孰强孰弱?” 只见一位面色倨傲、眼神阴鷙的青衣男子踱步而出。 苍萱见状,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此人名为孙厉,乃是她苍家暗中培养多年的外姓高手,实力比她哥哥苍澜只强不弱! “哥哥刚才一定是大意轻敌了! 有孙厉出手,定能废了这小子,一雪前耻!” 陆尘看著又跳出来一个,嘴角无语地抽搐了一下。 “还来?有完没完?” “说实话,小爷我真不想出这风头啊! 待会儿要是引得其他世家小姐爭抢可就不好办了!” 他目光瞟向身旁英姿颯爽的顾清歌, 心中对比了一下场內其他世家小姐。 “毕竟,这可是选夫宴啊……看了半天,论样貌、论气质、论这独特的劲儿,真没一个比得上身边这位的。” “唉,想我海王陆尘,难得想专一一回,怎么就这么难呢?” 他压下烦躁,试图最后客气一下: “这位公子过奖了,陆某只是运气好,实在不值一提!” 谁知, 那孙厉根本不接这话茬,反而步步紧逼,言语如刀: “怎么?陆公子如此推脱,难道是觉得……顾家的《九重崩山劲》,根本比不上苍家《磐石劲》? 还是你怕了,不敢与我正面一战?” “轰!” 这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陆尘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 他虽然想低调,但骨子里最受不了这种激將和对他身边人的贬低! 他没有立刻回话, 脸上的最后一丝客气消失了,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妈蛋!给脸不要脸!” “没完没了是吧?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要打就来!今天不把你打得你亲奶奶都认不出来,老子跟你姓!” 真以为小爷我好欺负是吧?! “好啊!” 陆尘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之前那点偽装出来的谦和荡然无存, “既然你执意要找打,我成全你!” 孙厉见他应战,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心中冷哼: “哼!苍家培养我十年,这次选夫宴,我本是为討好顾清歌而来! 你陆尘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做我的绊脚石?给我死开!” 顾清歌也看出孙厉不好惹,立刻出声, 语气比刚才维护陆尘时更冷了几分: “孙公子,听说你去年就已突破后天四品,实力精深。 陆公子方才经歷一战,你这般挑战,恐怕有失公允吧?” 她下意识向前半步,与陆尘站得更近,形成了一个共同对外的姿態。 孙厉立刻换上一副虚偽的笑脸: “顾小姐多虑了,我们只是友好切磋而已。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自然会手下留情,留他一口气的。” 他话锋一转,阴冷地看向陆尘: “当然,若是陆公子自认已经没了再战之力,当眾跪下认输,那便当孙某什么都没说过。” 平心而论,这孙厉的心机、实力、皮相都属上乘。 但陆尘就是看他不顺眼! 尤其是他那副对顾清歌志在必得的嘴脸,和对自己赤裸裸的威胁! “这送上来的脸,老子今天抽定了!” “不仅要抽,还要抽得响亮,抽得稀烂!” 陆尘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噼啪轻响, 对著韩厉勾了勾手指,语气轻蔑: “孙厉是吧?要打就打,废什么话?你过来啊!” 第171章 这个男人本小姐要了! “既然阁下执意如此,那在下自然奉陪!” 陆尘神色依旧淡定,但眼底已是一片冰寒。 既然要干你,那就往死里干! 对於这种自己找死还覬覦他女人的货色,陆尘向来不知道留手两个字怎么写! 顾清歌看著他, 美眸中满是歉意和担忧: “陆尘,对不起……或许,我今年真的不该带你来参加这选夫宴。” 她声音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见到顾清歌这副因自己而內疚、甚至想要退缩的模样,陆尘心中反而斗志昂扬。 他改变主意了。 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那个姓孙的! 他要慢慢玩, 当著所有人的面,把这个敢威胁他的杂碎,一点一点碾碎! 周围其他看客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 “孙厉虽然出身不如苍家,但那身血脉和实力可是实打实的! 在清河郡年轻一辈里也是排得上號的!” “这回看这小子还怎么狂!” 就在孙厉狞笑著,气血汹涌准备出手的瞬间, “够了!” 顾清歌猛地站起身,声音清冷决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她一把拉住陆尘的手: “陆尘,我们走!今年的选夫宴,我顾家不参加也罢!” 哗! 全场瞬间一片譁然! 所有世家小姐都目瞪口呆,面面相覷。 什么情况?! 堂堂顾家千金,清河郡第一美人,竟然会为了一个身份卑微的夫婿,如此感情用事,如此失態! 甚至不惜放弃顾家的顏面提前离场?! 而那些公子们,更是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天啊! 这是何等殊荣!? 竟然让顾清歌为了他,做到如此地步! 陆尘也彻底愣住了,心神一震! 他太清楚了,在凤鸣国,女人的面子比天还大! 可顾清歌,竟然为了他的安危,毫不犹豫地放下了顾家的面子,放下了她自己的骄傲! 不行啊! 这傻女人如此待我…… 老子今天更不能当缩头乌龟了! 必须给她把这场子撑起来,把她的脸面,十倍百倍地挣回来! 苍萱也被顾清歌这决绝的姿態嚇了一跳, 但隨即阴冷一笑: “清歌妹妹,这恐怕不合规矩吧? 选夫宴可没有中途退场一说!你要走,姐姐我不拦著,但陆尘必须留下!” 她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阴阳怪气: “他將继续作为待选夫婿,由在场各位姐妹重新挑选! 若是……没人要了,挑剩下了,那就归我苍家处置!” 顾清歌娇躯一颤,脸色瞬间苍白。 是了…… 按照规矩,一旦踏入这选夫宴,陆尘就不再完全属於她,她只是拥有优先挑选权而已。 在这里,男人就是如此卑微。 她无力跌坐回去,满心无奈。 陆尘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 “妈蛋!!!男人卑贱到这个地步了吗?! 跟件商品一样,选完了还能回收?!” 他看著在场那些或麻木或諂媚的公子们,第一次觉得这些哥儿们真是可悲又可嘆! “想我玄灵大陆,男儿纵横天地,快意恩仇,何曾受过这等鸟气!” 这女人当家的世界,还真是操蛋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今天,就让哥来给你们这些男人,好好解放解放思想! 给你们看看,何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顾清歌强撑著最后一丝希望,看向苍萱: “那我以顾家的名义,现在就正式选定陆尘为我的夫婿!这样,我总可以带他走了吧?” “不行哦,清歌妹妹。” 苍萱笑得像条毒蛇, “抱歉,我看好几位姐妹,也都相中陆尘公子了呢!” 她话音一落, 几个平日里与她交好的世家小姐立刻站了出来。 一位皮肤黝黑、壮硕如铁塔的小姐粗声粗气地道: “没错!我看这小子细皮嫩肉,油嘴滑舌,绝对够劲,老娘喜欢!” 陆尘眼角抽搐:“臥槽?!这货也能叫女人?!” 另一位更是魁梧雄壮,声如洪钟: “俺也一样!这小子皮实耐操!俺想要!” 顾清歌一时语塞, 她毕竟是第一次参加选夫宴,哪里像这些混跡多年的老手们玩得这么花、这么无耻! 看著陆尘,她又想救他,却又手足无措, 那焦急又无助的模样,让陆尘看了都一阵心疼。 陆尘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声音清晰地传遍大殿, “是不是只要我用顾家的《九重崩山劲》,把你们这些站出来的对手,全都打趴下! 顾小姐,就有绝对的优先权选我?!” 一直在旁沉默的赵擎,此刻终於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感嘆: “陆兄,按照规矩確实如此!只是太难了!” “好!” 陆尘猛地一步向前,目光清冷、霸气冲天! “那你们,有一个算一个!来吧!” “老子今天,打服你们!!!” 见陆尘竟敢如此霸气挑战全场, 大殿之內,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世家小姐都怔住了,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狂妄、却又如此……自信的男人! 而那些原本或麻木、或諂媚的公子哥们, 此刻只觉得一股久违的热血直衝头顶,看向陆尘的目光中充满了激动和敬佩! 原来…… 男人,还可以这样活?! 还可以如此大声说话! 赵擎更是猛地站起身,抚掌大笑, “好!陆兄!好气魄!” 他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至於顾清歌,她望著那个挺拔如山、直面千夫所指却毫无惧色的身影, 一颗芳心乱跳! 一股陌生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跳得这么快?” “家族教诲,史书典籍,都说男子只是附庸,是繁育工具…… 可为什么,这个叫陆尘的男人,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堵能为我挡住一切风雨的墙?” “这种感觉,好奇怪……而我,並不討厌。” 其他世家小姐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著陆尘。 有不解,有轻蔑,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这股男儿血性衝击带来的异样悸动。 “既然你找死,我便成全你!” 孙厉被陆尘的狂妄彻底激怒! 狂吼一声,周身气血爆发,冲向陆尘! 他施展的正是苍家绝学《磐石劲》,双拳之上竟隱隱泛起岩石般的光泽,势要一拳將陆尘轰杀! 然而,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击,陆尘却只是侧了侧身。 孙厉志在必得的一拳,就这么轰在了空处! “速度太慢了。” 陆尘淡淡点评。 孙厉又惊又怒,变招再攻! 拳风腿影如同狂风暴雨! 可陆尘却閒庭信步,总是轻鬆避开。 偶尔伸出脚轻轻一绊,或者用手指在他发力关键处轻轻一弹…… “嘭!” 孙厉一个收势不住, 被自己前冲的力道带得狠狠摔了个狗吃屎,门牙都磕掉了一颗,满嘴是血。 “下盘不稳。” 他怒吼著爬起来,结果陆尘看似隨意地一挥手, 一股巧劲拂过,孙厉整个人“噗通”一声栽倒。 “平衡感太差。”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孙厉见自己被如此羞辱,终於彻底疯狂,不顾一切扑了上来。 陆尘这次甚至懒得躲了,只是微微出拳。 拳风如龙! 死死锁定孙厉的气机! 孙厉憋得满脸通红, 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陆尘微微用力一推。 “砰!” “咔嚓!” “啊!” 孙厉发出悽厉惨叫, 整个人胸膛凹陷,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陆尘这才收手,居高临下,语气戏謔: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此狺狺狂吠?” “回去再练十年吧,废物!”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哪里是比武? 这根本就是成年人在戏耍三岁孩童! 是彻头彻尾的碾压和羞辱! 但不知为何, 看著陆尘那副云淡风轻、举手投足间自信霸道模样…… 那些世家小姐们,非但没有觉得他造次! 反而一个个美目放光,脸颊泛红,心跳加速! “天……天啊!他……他怎么可以这么强!男人原来可以这么帅!” “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太迷人了!这个男人本小姐要定了!” “不行!陆郎是我的!” 陆尘用这种方式,將男人的自尊、从容魅力和血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狠狠衝击著在场所有人心中固有的观念! 他站在大殿中,目光轻蔑, “还有谁?” “或者,你们可以一起上,我赶时间。” 第172章 陆郎,我们回家成亲去! 见陆尘以绝对的实力和霸气震慑全场, 竟无一人再敢上前挑战。 顾清歌望著场中那个为她而战、为她撑起一片天的挺拔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动! 她不再犹豫, 不再顾忌那些世俗眼光,深吸一口气,朗声宣告,声音传遍整个大殿: “我顾清歌,今日选定的夫婿,唯陆尘一人!” 此言一出, 不知多少暗中倾慕陆尘的世家小姐心碎了一地,看向顾清歌的目光充满了羡慕嫉妒。 顾清歌说完,只觉得浑身轻鬆, 她看向陆尘,目光坚定: “走吧,陆郎,我们……这就回家成亲去!” 见她如此勇敢,当著所有人的面许下承诺,陆尘心中也是一动! “够颯!够直接!小爷我喜欢!” 他朗声一笑, 非但没有鬆开手,反而直接揽住了她的腰肢,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昂首挺胸,大步离去! 留下身后一殿的羡慕、嫉妒、悵然若失……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外, 苍萱脸上那强装的笑容才瞬间垮掉,变得无比阴沉,眼中杀机毕露! “小姐,这陆尘该如何处置?” 一位心腹上前低语。 “哼!我苍家,自然也是要脸面的!” 苍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重伤我哥,废了孙厉,让我苍家顏面扫地。这笔帐,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给我盯紧他们!我要让他……死!” …… 另一边,行驶的马车內。 丫鬟秋梅看著自家小姐竟然和陆尘如此亲密地同乘一车,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但隨即, 心里又涌起一股浓浓的失落和酸涩。 其实,她也好喜欢陆公子啊…… 按照凤鸣国的惯例, 小姐將看中或者用过的夫婿赏赐给贴身丫鬟繁衍后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她之前还偷偷期待著,小姐挑剩下了之后,能把陆尘赏给她呢。 怎么小姐这回,自己倒是先吃上了? 还一副十分护食的样子?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马车內,气氛微妙。 顾清歌感受著腰间那只大手传来的灼热温度,以及陆尘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只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如擂鼓。 她微微挣扎了一下,声音头一次轻柔: “陆、陆相公……还请你……鬆开。” 陆尘这才恍然, 发现自己竟然一直揽著人家的腰没放! 这腰…… 不同於玄灵大陆那些仙子不盈一握的纤细, 而是柔韧有力,充满了健康活力的弹性,手感別有一番风味! 他连忙鬆开手, 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君子风度十足: “呃,抱歉,顾小姐,是在下一时情急,唐突了。” 顾清歌悄悄抬眸看他,心中更是异样。 这傢伙……刚才在殿內面对千夫所指时,是何等的霸道张扬,怎么这会儿又变得这般彬彬有礼了? 这种收放自如、霸道和体贴並存的样子…… 反而……反而更加让人心乱了。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再次加速跳了起来。 就这样, 马车一路直奔顾府而去。 车厢內, 顾清歌脸上的红晕稍稍褪去,恢復了平日几分清冷, 但看向陆尘的眼神已截然不同。 她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对了,那《九重崩山劲》你怎会如此快就入门? 还有你那身力气……简直非常人能及!” 陆尘心里咯噔一下, “臥槽,终极问题来了!” 他脸上却故作高深,摸了摸鼻子,扯起谎来眼睛都不眨: “这个嘛……我听我那位早已去世的爷爷提过一嘴,说我家祖上好像出过仙师! 或许是我天赋异稟,体质特殊,血脉里带了点老祖宗的东西吧?” “仙师?!” 听到这两个字,顾清歌脸色骤变,仿佛听到了什么禁忌之词! 她眼神飘忽, 似乎在努力回忆著极其久远的信息,语气都带著一丝不確定: “难怪……难怪你如此不同! 仙师……那只是存在於最古老传说中的人物了!” “我顾家最古老的典籍里有零星记载,说在万载之前,我们脚下这片大陆,也曾有仙师纵横,飞天遁地、呼风唤雨、裂山碎石…… 可惜,不知为何,后来就……彻底断绝了。” 陆尘听得心中一震,故作平静。 “果然……他们早已忘却了修真歷史,活在一个被圈养的笼中,却自以为世界本该如此。 所谓的绝灵之地,竟然是一个如此悲哀的遗忘牢笼。” 顾清歌继续回忆道: “典籍里还模糊提到,传说在我们这个世界某些不为人知的绝险之地、洞天福地,可能还有极少数仙师传承,甚至存在著与世隔绝的隱世仙门……” “隱世仙门?!” 陆尘一听,激动得差点跳了起来!眼睛瞬间透亮! “有机会!绝对有机会!只要能找到组织,找到其他修仙者,还怕找不到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小爷那些如花似玉的仙子道侣们还在苦苦等著我双修呢!” 他强压激动,声音急切: “清歌,那你可知,那些隱世仙门具体在何处?” 顾清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暱称呼弄得一愣,沉吟片刻, “据我所知,我顾家祖上,似乎就曾隶属於一个名为绝灵门的仙门下属分支。 可惜……已有数百年,彻底断了联繫,再无音讯了。” “绝灵门?” 陆尘心里更急了。 他不仅是为了回去见他的宝贝仙子们,还要去寻找他那疑似来自上界的亲生母亲啊! 毕竟, 能留下灵泉空间这种逆天神物的,怎么可能是普通修士? 说不定背景大的嚇人,他从此一飞冲天! 眼下,陆尘的计划很明確: 先靠《大日浮屠诀》在这绝灵之地把体修之路修炼起来,同时全力寻找隱世仙门的线索,一步步想办重回玄灵大陆! 顾清歌看著他焦急的模样,话锋一转,神色也变得郑重起来: “我顾家关於绝灵门的古老秘辛,非同小可,乃家族最高机密之一。 祖训有言,非我顾家核心血脉与至亲之人,不可轻传。” “你若真想探寻……需先与我正式成婚,名正言顺成为我顾家之人,方有资格知晓。” 陆尘一愣:“!!!” “还有这种好事?!” 他差点脱口而出。 买一送一啊! 既能抱得美人归,还能拿到离开的关键线索! 不过,陆尘也发现了。 在这绝灵之地的男女关係,似乎极度务实和功能化。 男女结合,首要目的就是优化血脉、繁衍强大后代。 至於什么花前月下、你儂我儂的感情,好像……没这回事。 就是这么简单直接,这么赤裸裸! 至於这里的女人为何如此执著於繁衍强大血脉。 这背后,恐怕还藏著更深的秘密。 …… 翌日, 整个顾家张灯结彩,红烛高照,锦被生香。 当宾客散尽,喧囂落幕, 偌大的新房內,只剩下陆尘与顾清歌二人。 空气旖旎,瀰漫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曖昧张力。 顾清歌虽平日里英姿颯爽,行事果决,但终究是第一次经歷此等人生大事。 她端坐在床沿,平日里握惯了马鞭的双手此刻竟有些无处安放。 只是微微绞著衣角,那双清亮的美眸子也低垂著,罕见有些羞涩。 陆尘看著她这副反差美,心头也是一阵火热。 他走上前,轻声安慰。 “清歌!” 顾清歌轻轻嗯了一声,依旧没有抬头, 陆尘伸出手, 动作轻柔,缓缓抬起她的下巴,两人四目相对。 烛光下, 她健康红润的脸颊飞上两抹云霞,眼神躲闪,却又带著一丝倔强。 哪里还有平日里那个策马扬鞭、气场全开的顾家三小姐的模样。 这种极致的反差,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娘子!” 陆尘低笑一声, 不再犹豫,低头便吻上了那微张的红唇。 “唔……” 一开始,顾清歌的娇躯一僵,带著武者本能的反抗。 但陆尘经验何等丰富,他一点点瓦解著她的防备。 顾清歌很快就开始生涩回应。 隨著衣衫渐落,烛影摇曳。 当两人坦诚相见时, 陆尘才真正领略到,这绝灵之地孕育出的女人那截然不同的美妙滋味。 顾清歌的肌肤並非那种不见日光的雪白,而是透著健康活力的小麦色,光滑紧致,充满了弹性和力量感。 她的身体线条流畅完美,没有一丝赘肉,腰肢柔韧有力,双腿笔直修长,每一寸肌肤都蕴含著力量美感。 这与玄灵大陆那些肤若凝脂、柔弱无骨、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们,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这是一种充满野性、活力和生命张力的美! 陆尘都有些紧张了。 这娘子的娇躯太完美了! 而顾清歌,此刻更是陷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经歷之中。 她自幼习武,锤炼肉身,感知敏锐远超常人。 此刻, 陆尘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点燃了她体內沉睡的火山。 一股股陌生的、汹涌的、令人战慄的暖流在她四肢百骸疯狂窜动, 让她浑身发软,却又本能地想要更多。 这与典籍中记载的、只为繁衍而进行的冰冷程序完全不同! 这……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指紧紧抓住陆尘的胳膊。 “乖!別怕……我会很温柔的!” 陆尘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 引导著这匹从未被驯服的胭脂烈马,共同探索著生命最原始的衝动。 十个时辰之后! 妙! 妙不可言! 当真是妙不可言啊! 第173章 我顾清歌,非陆郎不嫁! 陆尘心中畅快淋漓,感嘆不已。 这不仅是一场灵乳交融! 更像是两种不同不同生命形態的原始碰撞。 他体內的纯阳气血似乎都被引动,与顾清歌那充满生机的气血相互吸引,缠绕,循环!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红烛早已燃烧殆尽,烛泪堆积。 顾清歌这才慵懒地靠在陆尘怀中,浑身香汗淋漓,眼神迷离。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重生了一般,舒畅至极。 竟然直接突破到了后天七品! 她很疑惑, 男人……原来不仅仅是用来繁衍的工具吗? 为什么还能助自己突破? 为什么还能如此销魂蚀骨? 那滋味,实在让人难以自拔! 她抬头, 看著陆尘近在咫尺的俊朗侧脸, 回想起刚才那顛覆认知的极致体验,心中那个疑惑再次浮现: 这种感觉……就是……传说中的情爱? 陆尘感受著怀中佳人难得的温顺,嘴角微翘。 “这绝灵之地,似乎,也没那么糟糕嘛!” “这顾清歌的滋味,確实独一无二!真是无可替代!” 再度缠绵一番之后, 顾清歌依偎在陆尘怀中,忽然轻声开口: “陆郎,其实……我对那绝灵门,也好奇得紧。” 陆尘闻言,心中一动,揽著她的手臂紧了紧: “那好,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顾清歌点点头,起身穿上衣衫, 带著陆尘避开旁人,悄然来到了顾家守卫森严的祠堂深处。 她在供奉祖先牌位的暗格中一阵摸索,最终取出一枚触手温凉、非金非玉的古老令牌,上面刻著玄奥的云纹,正中写著“绝灵”二字! “这就是我顾家代代相传的绝灵门弟子令。” 顾清歌將令牌郑重地放到陆尘手中。 陆尘刚一握住令牌,脑海中便“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屏障被打破了! 一道苍凉而古老的气息顺著掌心涌入, 仿佛跨越了万载时光, 与他体內的纯阳气血產生了微妙的共鸣。 一道清晰的空间坐標瞬间印入他的神识! 更让他浑身一震的是,从这令牌之上,他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微弱却无比纯正的天地灵气! “灵气!是灵气!哈哈哈!天无绝人之路!老子果然命不该绝!” 陆尘心中狂喜, 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终於看到了一缕曙光! 他激动地握住顾清歌的手: “清歌!你隨我一起去绝灵门吧!我带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顾清歌娇躯微颤,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强烈的嚮往, 但最终却化为了无奈的黯然。 她轻轻摇头, 靠进陆尘怀里,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陆郎,我是顾家之女,传承血脉、为家族延续子嗣是我的责任,我走不了。” 她抬起头,美眸坚定,悲壮勇敢: “在你离开之前……我们再多来几次,好吗?我想要给你生孩子。” 陆尘看著她眼中那份对血脉繁衍的执著,心情很复杂,还带著一丝哭笑不得。 多来几次? 这没问题! 他纯阳圣体怕过谁? 但是……让她怀孕? 这绝对不行! 他陆尘的孩子,怎能出生在这灵气断绝、法则残缺的囚笼之地? 更何况, 他现在仇家遍地,自身难保,绝对不是要孩子的好时候。 “好!” 他低声假装答应,俯身再次吻住她,用行动回应她的请求。 隨后的日子里, 两人几乎是夜夜笙歌,开启了疯狂的耕耘模式。 顾清歌仿佛被彻底打开了某个开关,变得格外主动和贪欢,享受著男人带来的极致快乐。 而陆尘更是如同不知疲倦, 凭藉著纯阳圣体和《大日浮屠诀》淬炼的强悍肉身,与她战得难分难解。 两人体魄强横,堪称棋逢对手,將遇良才,別有一番酣畅淋漓的滋味。 直到某夜, 顾清歌终於香汗淋漓、浑身酥软,瘫在陆尘身上,带著哭腔连连求饶,这场持续多日的耕耘才暂时告一段落。 事后,她慵懒地趴在陆尘胸口: “陆郎,我查过族中秘典了。 绝灵门……每十年都会对外开启一次山门,招收弟子。 持此弟子令,在特定时间抵达坐標地点,便有机会被接引入门。 还有一月便是十年之期!” 陆尘心中瞭然,这无疑是一条至关重要的信息。 他抚摸著她的秀髮,问出了心中疑问: “清歌,这弟子令如此珍贵,堪称无价之宝……你为何,给了我?” 顾清歌闻言,抬起头,那迷离的美眸不带一丝杂质: “我不知道……” 她轻轻摇头,语气温柔, “我只是感觉,你似乎不属於这个世界,我想將我拥有的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轰! 这句朴实无华,甚至有些笨拙的话,瞬间击中了陆尘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他心神一震,將她紧紧拥入怀中。 这个女人,虽然在他的开发下,思想上开了一点窍,体验到了情爱的美妙。 但那传承了万年的、刻在骨子里的血脉繁衍观念,依旧根深蒂固。 如果她愿意拋下一切跟自己走,他陆尘,定会想尽办法,带她离开这牢笼,许她一个真正的未来! …… 清河郡城,苍家! “哗啦!!!嘭!!!” 刚刚恢復行动能力的苍澜,正疯狂地打砸著房间里的摆设,双眼赤红,状若疯魔!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连个流民都收拾不了!” 他胸口剧烈起伏,牵动了还未痊癒的內伤,疼得他齜牙咧嘴,更加愤怒, “妹妹!那个陆尘……那个杂碎!他真的成了顾清歌的夫婿?! 不!顾清歌是我的!!!” 苍萱脸色阴沉如水,眼中寒光闪烁: “哥,你放心。那小子如今像只缩头乌龟,一直躲在顾家。但只要他敢踏出顾家大门半步……” 她五指缓缓收拢,捏得指节发白, “我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同一时间,顾家府邸。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一位身著官服、面容威严与顾清歌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美妇,正端坐於主位之上。 她便是清河郡守,顾清歌的母亲,顾玉茹! 她刚刚结束公务回府,便听到了那个让她几乎气炸的消息。 自己最寄予厚望的女儿,竟然私自与一个来歷不明的流民成了亲,还是明媒正娶! “啪!” 顾玉茹猛地一拍桌子,上好的紫檀木桌案瞬间布满裂痕! “胡闹!简直是胡闹!” 她声音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去!立刻把小姐给我请过来!” 不一会儿,顾清歌快步走入大厅,神色坦然:“娘,您找我。” “跪下!” 顾玉茹厉声喝道, “顾清歌!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还有没有顾家! 我顾家血脉,何等高贵!岂容你如此儿戏,找一个低贱的流民来做夫婿?! 你立刻给我將他赶出顾家,写下休书!否则……” 顾清歌倔强抬头,毫不退缩,声音坚定: “娘!陆尘就是我的夫婿,我此生认定的男人!我绝不会休他!” “你……你放肆!” 顾玉茹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顾清歌,几乎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 听到动静的顾清歌两位姐姐也匆匆赶来。 大姐顾清莲连忙上前打圆场,温声劝道: “三妹,你就別惹娘生气了。那陆尘纵然有几分武力,可终究来歷不明,身份低微,如何配得上你,配得上我顾家? 听大姐一句劝,趁现在將他打发走,娘会为你挑选更好的夫婿。” 二姐顾清薇语气则尖刻许多,带著一丝看笑话的意味: “三妹,你是不是被那小子灌了迷魂汤了? 一个难民,除了有把子力气,还有什么? 你可是我们顾家的希望,未来的顶樑柱!怎能如此自甘墮落?” 面对母亲的压力和姐姐们的劝说,顾清歌只觉得心如刀绞。 但她脑海中,却忍不住浮现出陆尘在选夫宴上为她独战全场、霸气凛然的身影,以及平日里对她的温柔。 她的眼神愈发坚定, “噗通”一声, 她直接跪在了坚硬的地面上,曼妙的脊背挺直: “娘!大姐!二姐!” “清歌从小到大,从未求过你们什么!但这一次……” 她目光扫过在场至亲,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顾清歌,非陆郎不嫁!” “若家族不容他,那我……便隨他一起离开顾家!” 此言一出,满堂震惊! 顾玉茹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这个一向懂事、甚至有些过於独立的女儿,为了一个卑贱男人,竟然不惜与家族决裂?! 顾清莲和顾清薇也彻底愣住了。 大厅之內, 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顾清歌满脸倔强。 顾玉茹见女儿竟以脱离家族相逼,心中震怒到了极点! “孽障!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窍!” 她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再无半点耐心, “看来是平日里对你太过纵容,才让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她猛地一挥袖袍,对厅外厉声喝道: “来人!” 立刻有两名气息沉稳、面容冷肃的女护卫应声而入。 “將三小姐给我带去顾家祠堂关起来!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祠堂半步!更不许任何人前去探望!” 第174章 顺应心意,干票大的! 陆尘这几日,都由丫鬟秋梅陪著, 他在客房中潜心修炼,对外面发生的风波一无所知。 凭藉著纯阳圣体的强悍根基和逆天悟性,他竟然在短短时间內,將《九重崩山劲》修炼到了第三重! 一拳挥出,暗含三重劲力叠加,威力接近万斤! 这等纯粹的肉身力量,就算是修仙界的筑基修士,恐怕也难以硬接! 只是,越往后修炼,对肉身强度的要求就越高。 而他主修的《大日浮屠诀》,也因这绝灵之地灵气全无,暂时陷入了瓶颈。 “必须儘快找到绝灵门的线索,想办法离开这里!” 陆尘心中暗道。 他打定主意, 如果顾清歌愿意跟他走,他一定会带她一起离开。 如果她终究放不下家族责任,那他也会尊重她的选择。 这几日,丫鬟秋梅对他这个姑爷格外殷勤,端茶递水,嘘寒问暖,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情意几乎要溢出来。 伺候他沐浴时,那柔软的身子更是差点直接贴进他怀里。 陆尘心里直犯嘀咕: “这绝灵之地的男女关係,也忒模糊了吧?!” 他哪里知道,按照此地的规矩, 小姐的贴身丫鬟,本就是姑爷的私有物,可以隨意採摘,共同孕育后代。 平心而论,秋梅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气质温婉可人,確实是个极品丫鬟。 但陆尘心里装著事,暂时没这心思。 就在秋梅红著脸刚伺候陆尘沐浴完,替他整理衣袍时, “嘭!” 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 只见顾家二小姐顾清薇,带著几名气息不弱的女护卫,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目光凌厉如刀,瞬间就锁定在陆尘身上。 “哟!” 她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弧度, “你就是我那个傻三妹,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捡回来的流民野男人?” 陆尘眉头微皱, 压下心头不爽,不卑不亢回应道:“我叫陆尘。確实是清歌的夫君!” 一旁的秋梅嚇得连忙行礼:“拜、拜见二小姐!” 陆尘恍然,原来是顾清歌的二姐。 “不知二小姐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顾清薇嫌弃地挥挥手:“秋梅,这里没你的事了,滚出去!” “是……” 秋梅担忧地看了陆尘一眼,无奈退下。 顾清薇这才抱著双臂,用施捨般的语气对陆尘说道: “小子,我不管你是怎么花言巧语骗到我三妹的。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自己识相点,立刻滚出顾家。 二是,被我的人打断腿,像扔垃圾一样丟出去!” 陆尘心中一股邪火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 “妈蛋!这地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霸道!真当老子是软柿子了?!” 他冷笑一声: “不好意思,这两个选择,我都不选。我要见清歌!” “陆公子,” 这时, 一个略显温和,却同样带著疏离感的声音响起。 大小姐顾清莲也走了进来,她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无奈和惋惜, “不必见了。清歌她……亲口说了,不想见你。我是她大姐,你还是走吧,不要再让她为难了。” “不想见我?” 陆尘心中一沉,先是疑惑,但看著两位姐姐言之凿凿的模样,再联想到此地的风俗和顾清歌背负的家族压力。 他仔细一想, 自己的出现,確实让她在家族中处境艰难。 她终究…… 又拒绝了我一次! 还是选择了家族,放弃了我么?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有失落,有理解,也有一丝释然。 他深吸一口气, 目光扫过顾清莲和顾清薇,语气平静: “大小姐,二小姐。既然如此,请你们转告清歌……” 他顿了顿,说道: “我陆尘,会在清河郡城外,等她三日。” “三日之內,若她来,天涯海角我带她走。 若她不来……我便会独自离开,永不打扰。” 大小姐顾清莲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是一喜,立刻应了下来: “陆公子倒是个性情中人!好,你的话,我一定带到。” 二小姐顾清薇则是不屑地冷哼: “哼,装什么深情!一个臭流民,也配让我三妹跟你走?” 陆尘懒得再与她们废话,深深地看了一眼顾清歌院落的方向, 隨即毅然转身,大步离去! “姑爷!姑爷!” 秋梅追了出来,看著陆尘决绝的背影,眼中满是不舍的泪水。 说实话, 陆尘何尝不想亲自见到顾清歌,当面问个清楚? 但他知道,有些根深蒂固的观念和庞大的家族压力,不是他现在能轻易撼动的。 强行留下,或许只会让她更加痛苦、更加为难、不舍。 “罢了……清歌,如果这就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你。” 想到这里, 他压下心中的酸涩, 脚步更快,身影消失在顾家大门的拐角处。 他决定,去城外,等她三日。 这三天,既是对这段感情的交代。 也是……给自己一个彻底死心,或者带她远走高飞了却因果的机会! …… 清河郡城西门。 苍澜正带著一群气息彪悍的侍卫,摩拳擦掌,脸上满是狰狞的兴奋。 “少爷,探子来报!陆尘那小子果然被顾家赶出来了! 他居然还在城外傻乎乎地等顾清歌,哈哈哈! 这都第三日了,顾清歌连个鬼影子都没出现!” 苍澜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著残忍的光芒: “很好!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走!隨本少出城!我要亲手打断他的四肢,让他下半辈子像条蛆虫一样在地上爬!” “是!少爷!” …… 清河郡城外,夕阳西下。 三天了……她终究是没有来。 陆尘望著被晚霞染红的天边,心中最后一丝期待也渐渐冷却,如同这夕阳的余温,终將散尽。 “也好……她本就属於这里,她的根、她的家人、她的家族责任都在这里。 而我,终究是个匆匆过客。” “我所追寻的星空,不在这四方城內。强行带走她,或许才是真正的自私。” 陆尘自嘲地笑了笑。 “想我陆尘,堂堂海王,居然也有为一个女人傻等三天的时候…… 这要是传了出去,怕真是要被笑掉大牙。” 他心绪复杂,无奈失落,同时更有一丝解脱。 既然对方选择了家族,那他也可以毫无牵掛地离开了。 就在他转身, 准备彻底告別清河郡城时, “唰唰唰!” 一行十多人迅速围拢上来,堵住了他的去路。 陆尘眼神一冷, 他早就察觉到有人窥视,只是没想到对方真敢动手。 “站住!发现不明身份的可疑人员,疑似敌国探子!跟我们走一趟!” 几名身著制式皮甲的女侍卫厉声喝道,不由分说就要上前拿人。 陆尘微微皱眉,压下火气: “几位军爷,在下在此等人,並非什么探子。” 他扫了一眼,这几人都是后天五品的武者,他虽然不惧,但也不想多生事端。 领头的黝黑女侍卫冷笑一声,压低声音: “哼,陆尘!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识相的,乖乖跟我们走,或许还能留条活路!” 陆尘眼中寒光一闪:“果然是苍家那条疯狗派来的人么?” “放肆!给我拿下他!” 苍澜从人群后走出,满脸囂张。 “呵,” 陆尘嗤笑一声,目光如刀, “手下败將,打不过就玩这种公报私仇的把戏?苍家就这点出息?” “陆尘!你一个无权无势的流民,本少现在怀疑你是敌国奸细! 抓回去严加拷问,看你还敢不敢嘴硬!” 苍澜有恃无恐。 陆尘直接被他气笑了。 “奸细?这凤鸣国四周都是绝灵死地,哪来的敌国? 编理由都不会编!真是无耻到家了!” 他嘆了口气, 最后一次尝试讲道理,语气甚至带著一丝怜悯: “苍澜,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冤家宜解不宜结,我看……不如就这么算了吧。 我是真的不想再伤你,更不想取你小命。” “你说什么?!” 苍澜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脸色瞬间涨红, “死到临头还敢囂张!给我一起上!死活不论!” 陆尘眼神彻底冰冷下来。 “好话难劝该死的鬼!” “反正老子也要走了,那就顺应心意,干票大的!” 他杀心既起,再无犹豫! 他身形如同鬼魅般动了! 《九重崩山劲》第三重全力爆发,接近万斤的恐怖巨力凝聚於拳锋之上! “嘭!!” 一声闷响, 冲在最前面的那名黝黑女侍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胸口直接塌陷下去,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而出,眼看是活不成了! “什么?!” 其他侍卫大惊失色! 陆尘动作不停,如同虎入羊群! 拳、掌、指、腿,皆是杀人之术! 每一次出手,都必有一人筋断骨折,倒地毙命! 他目標明確,直取苍澜! “你……你別过来啊!” 苍澜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但陆尘的速度更快! 一步踏出,如同缩地成寸, 瞬间出现在苍澜身后,五指如鉤,狠狠扣向他的后颈! “住手!!” 远处传来一声惊怒交加的尖啸, 一道强横的气息正急速逼近!是苍家的高手! 但,晚了!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苍澜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 眼中还残留著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气息全无! 苍家少爷,死! 第175章 一代代前赴后继地去送死,觉得值吗? “少爷!!!” “大胆狂徒!竟敢杀害苍家公子!!” 剩余的女侍卫嚇得肝胆俱裂,连连后退。 陆尘看都懒得看她们一眼, 目光凝重看向那道疾驰而来的恐怖气息。 来人是一个身著华服、年近三十、风韵十足的绝色美妇。 此女,是正好顺路回城,苍澜的姑姑,苍雨寒! “小畜生!你竟敢杀我侄儿!我要將你碎尸万段!!!” 苍雨寒声音悽厉,周身气血澎湃如海,赫然是先天大圆满,无限接近宗师的恐怖武者! “喂,疯女人!讲点道理好不好,是你侄子自己非要找死!” 陆尘一边嘴上不饶人,一边脚下抹油, 將《九重崩山劲》的发力技巧运用到双腿,朝著绝灵门接引弟子的方向狂奔! “哪里逃!!” 苍雨寒化作一道流光,紧追不捨,杀意滔天! 陆尘一路向著接引点方向疾驰, 四周的景象愈发荒凉,仿佛进入了一片无垠的荒漠, 空气乾燥灼热,连风都带著沙砾。 这绝灵之地的环境果然复杂多变, 连身后穷追不捨的苍雨寒,脸上也露出了凝重和一丝忌惮,速度不由得慢了几分,似乎对这片区域有所顾忌。 但杀侄之仇,不共戴天! 她银牙紧咬,依旧死死追在陆尘身后。 更麻烦的是, 这片区域开始出现一些模样古怪、散发著蛮荒气息的妖兽,实力不明,让人不敢轻易招惹。 陆尘小心翼翼,极力收敛自身气息。 根据他获得的信息,距离那所谓绝灵门的接引点,已不足五百里! 可苍雨寒这女人如同附骨之疽,依旧不依不饶! 自己对上她,还真不一定打得过。 “这疯女人,还真是执著啊!” 陆尘心中暗骂。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前方沙丘之后,猛然传来两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伴隨著地动山摇般的打斗声! 陆尘悄悄潜近一看,不由得嘴角抽搐。 只见两头他从未见过的古怪蛮兽正在生死搏杀! 它们体型庞大,鳞甲狰狞, 没有任何花哨的神通,纯粹依靠恐怖的肉身蛮力碰撞、撕咬,每一次交锋都捲起漫天黄沙,碎石崩飞! 那纯粹的力量感,让陆尘都感到心惊肉跳! 连追来的苍雨寒也瞬间脸色发白,显然认得这两种蛮荒异种的厉害,它们的实力至少都相当於宗师级武者。 她连忙伏低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俏脸上写满了紧张。 两人被迫躲在相距不远的一块巨岩之后,气氛诡异。 陆尘趁机近距离打量这个追杀自己的美妇, 不得不承认,这苍雨寒虽然年纪接近三十,但容貌俏美,身段丰腴婀娜。 尤其是此刻紧张时微微急促的呼吸,那饱满傲然,更透出一股成熟女子独有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性张力。 “嘖嘖,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小爷我非得撩拨撩拨这熟透了的美妇不可……” 良久之后,前方的搏杀声渐渐平息。 两头蛮荒异种竟是斗了个两败俱伤, 其中一头哀鸣一声,轰然倒地,气息断绝。 另一头也伤痕累累,踉蹌著遁入荒漠深处。 机会! 陆尘眼睛一亮, 他感知到那死去的蛮兽体內似乎有妖丹! 他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 迅速找到蛮兽能量匯聚之处,徒手破开坚韧的外皮,挖出了一颗拳头大小、散发著微弱光芒的妖丹! “小子!纳命来!” 苍雨寒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娇喝一声, 身形如电,携著滔天恨意攻向陆尘后背! 陆尘仓促迎战,他虽然肉身强横,但苍雨寒毕竟是接近宗师的武者,含怒之下招式狠辣,他一时竟落了下风,被打得气血翻涌,连连后退。 “妈的,力气这么大?拼了!” 情急之下,陆尘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將那刚到手的妖丹塞进了嘴里,囫圇吞下! 轰! 妖丹入腹, 一股精纯而狂暴的能量瞬间在体內炸开! 这股能量……竟然是久违的灵力?! 虽然灵力十分驳杂,但对乾涸已久的陆尘来说,无疑是久旱逢甘霖! 他尝试运转功法,引导这股灵力匯入四肢百骸! “破!” 陆尘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原本滯涩的《九重崩山劲》运转到极致,一拳轰出,拳锋之上竟隱隱带著一丝灵光! “嘭!” 苍雨寒被这突如其来、蕴含灵力的一拳直接震飞出去! 她口吐鲜血,满脸难以置信,目光骇然! 她死死盯著陆尘,声音颤抖,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存在: “你竟然可以操控灵力?! 您……您是……仙师?!” 在这绝灵之地, 仙师二字代表著传说,代表著至高无上的地位和力量! 那是连皇室和顶尖世家都要敬畏的存在! 她此行外出归来,就是为了寻找仙师! 谁知道正巧碰上自家侄儿被杀! 就在苍雨寒心神剧震,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 “嗖嗖嗖!” 十几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四周的沙丘后冒出,將他们二人包围! 这些人衣著破烂,眼神麻木而疯狂, 周身缠绕著一种令人极其不舒服的诡异黑气,气息强横,肉身更是散发著不祥的波动。 显然,是被死去的蛮兽气血吸引而来! “魔气?!” 陆尘心中一凛。 苍雨寒惊呼一声,“不好!他们是魔人!” 陆尘满脸疑惑,“什么魔人?” 苍雨寒同样满脸疑惑, 奇怪了! 仙师大人怎么可能不认识魔人? 这些魔人似乎没有理智,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瞬间锁定了距离他们最近的、刚好受伤的苍雨寒,如同饿狼般扑了上去! 苍雨寒本就受伤,面对魔人的围攻,顿时险象环生,衣衫被撕裂,露出雪白饱满的肌肤,沟壑动人,眼看就要香消玉殞。 陆尘看著这个完美得过分的成熟女人,目光复杂。 这女人虽然很討厌,但就这样被魔人给吃了,这也太浪费了吧…… “妈的,小爷身为海王,实在看不得美女被这样折腾啊!” 他冷哼一声, 体內残存的灵力再次爆发,身形如风捲入战团! 蕴含著灵力的攻击,对这些被魔气侵蚀的武者似乎有著额外的伤害加成! 他拳出如龙,腿扫如鞭, 很快就將那几个围攻苍雨寒的魔人尽数轰杀! 诡异的是,这些魔人死后,他们身上的魔气如同活物般扭动了几下,便迅速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苍雨寒劫后余生,瘫坐在地,看著陆尘,眼神无比复杂。 既有感激、羞愧,又有难以化解的家族仇恨,心中五味杂陈。 她看著陆尘操控灵力时那淡然的神情, 想到家族世代赴死的悲壮,再想到眼前这位世人口中敬仰万分的仙师…… 种种情绪交织! 终於,她声音沙哑,冷声开口: “你为何要救我?” 陆尘淡然一笑,“当然是看你长得不错,死了太可惜了。” 苍雨寒语气一滯,略显慌乱, “你无耻……” 她起身看向支离破碎的魔人,这才接著沉声开口: “这些魔人……看他们的服饰,应该是上一批被送往魔渊的镇魔卫…… 没想到,他们最终还是被魔气彻底侵蚀,变成了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魔渊?镇魔卫?” 陆尘皱眉。 苍雨寒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控诉什么: “仙师难道不知?传闻……魔渊之中封印著可怕的绝世魔物。” 她的语气突然带著一丝悲凉决然: “我们凤鸣国每隔十年都会选拔出一批最优秀的镇魔卫,足有百人,送往魔渊,他们以自身气血和生命……镇压、削弱逸散出来的魔气。” “虽然……这几乎是杯水车薪,可一代代镇魔卫前赴后继,能活著回来的十不存一,但……这是我们的使命,是刻在血脉里的责任。”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直视陆尘, “一旦魔渊封印彻底破碎,魔气蔓延,这片大地……將再无生机!” “而那些传说中的隱世仙门……据说会在魔渊暴动最危急的时刻才会出手,以莫大法力协助加固封印,压制魔气。” 陆尘闻言,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 原来如此! 这绝灵之地背后,竟然隱藏著如此残酷而悲壮的真相!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顾清歌对血脉传承、繁衍后代的执著! 选夫宴上,如同商品般的男子! 赵擎的天生豪爽! 一切的一切,此刻都有了答案。 原来,凤鸣国崇尚武力、如此看重血脉传承。 根本目的不是为了爭疆夺土,而是为了培养出足够强大的镇魔卫,以血肉之躯去镇压那可以吞噬一切的魔气! 这里也根本不是什么女尊天国! 一切都是因为他们並不知情! 那些热血男儿最终都被变成了镇魔卫,自愿去了魔渊! 也就是说,强者在这里,不是用来崇拜的! 而是用来牺牲的! 那些传说中的魔族,竟然就被封印在魔渊之中! 而这里的武者,世世代代,都在用这种近乎飞蛾扑火的方式,守护著这片被上界遗弃的土地! 陆尘看著苍雨寒眼中那近乎执拗的光芒, 沉默片刻,忽然问道: “那你们呢?一代代前赴后继地去送死,觉得值吗?” 苍雨寒愣了一下, 隨即苦笑: “值得?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为了身后的家人,为了凤鸣国的安寧,为了族人血脉能延续下去……这是刻在我们骨子里的使命。” 她的声音不大,却无比坚定: “从我苍家先祖,到我的兄长,再到……我苍家下一代,我们苍家儿郎,从被选为镇魔卫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一个人胆怯后退过! 我侄儿苍澜也是今年我推举的镇魔卫候选人之一,而你却杀了他!” 第176章 能死在这里,无憾了! 陆尘闻言,心神不由得一震,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感慨!无奈! 还有一丝……敬意? 难怪这么苍雨寒如此愤怒的追杀我! 原来,自己相当於击杀了一个镇魔卫,杀了一个镇压魔渊封印的希望。 这个苍雨寒,还有那个固执的顾清歌,这绝灵之地的女人,怎么都这么傻? 又傻,又固执,偏偏…… 又让人恨不起来,只觉得她们可怜!可悲!可嘆! 不过,那个苍澜確实该死! 或许,这个苍雨寒並不知道自己侄儿的秉性吧! 如此贪生怕死之辈,根本不配做镇魔卫!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远处天际线,毫无徵兆地掀起一道连接天地的昏黄巨幕! 狂风呼啸,带著刺耳的尖啸,捲起亿万黄沙,如同末日海啸般朝著他们汹涌扑来! “不好!是噬魂沙暴!” 苍雨寒脸色瞬间惨白,声音惊恐, “我们……我们马上就要迷失在这沙暴里了!完了!” 她娇躯微微颤抖, 显然,即便她之前曾拿著家族信物去寻找仙门, 也从未深入过如此遥远的禁区,她眼神中瞬间充满了对未知绝境的恐惧。 在这个世界, 像凤鸣国那样適合人族生存的绿洲少之又少,一旦离开庇护所,外面环境复杂多变,儘是吞噬生命的死亡禁地! 眼看那吞噬一切的沙暴巨墙如同洪荒巨兽的血盆大口,即將把苍雨寒单薄的身影吞没。 “抓紧我!” 陆尘来不及多想,猛地一把抓住苍雨寒冰凉而颤抖的手! 苍雨寒还想挣脱! 毕竟, 陆尘即便是她必须敬仰的仙师,但同时也是她的仇人。 “不想死就跟我走!” 陆尘低吼一声, 体內那丝由妖丹转化的灵力全力运转,灌注双眼,努力穿透漫天沙尘,死死感应著绝灵门接引之地传来的那一丝微弱的空间波动! 还有不足两百里! 绝对不能错过! 必须赶到绝灵门! 只有到了那里,才有可能找到离开这个鬼地方的方法,绝不能被活埋在这该死的沙漠里! 陆尘紧紧拉著苍雨寒, 两人如同狂风中的两片落叶,艰难前行! 噬魂沙暴之中,情况万分危急! 那席捲天地的罡风,锋利得如同无数把刀子,疯狂切割著两人的身体。 陆尘皮肤上瞬间出现无数细密的血痕, 而苍雨寒更是闷哼一声,衣袖被撕裂,露出底下翻卷的皮肉,鲜血淋漓! “撑住!” 陆尘低吼一声, 將体內本就不多的灵力全力外放,在两人周身凝聚成一个淡金色的、微微闪烁的灵力光罩! “嗤嗤嗤!” 罡风猛烈地刮在光罩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光罩剧烈波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但总算勉强抵挡住了最致命的切割。 身处光罩之內,苍雨寒压力骤减,大口喘息。 看著身旁这个年轻男子坚毅的侧脸,和他撑起的神奇光罩, 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仙师手段吗?竟然能硬抗噬魂沙暴?!” 她心中某处,被狠狠触动。 这个杀侄仇人,在此刻竟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然而, 陆尘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 他尝试集中精神,沟通灵泉空间! 却发现依然感应不到! “妈蛋!妖丹转化的灵力快耗尽了!难道老子今天真要和她一起葬身在这鬼沙暴里?!” 终於,最后一丝灵力耗尽! “噗!” 淡金色的光罩如同泡沫般碎裂,彻底消失。 更加猛烈的罡风瞬间將两人吞噬! 陆尘只觉得浑身剧痛,仿佛要被凌迟,连站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苍雨寒的情况更糟,衣衫多处破碎,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狰狞伤口,狼狈不堪。 两人被迫紧紧靠在一起,用彼此的体温和身体抵挡著这天地之威。 看著对方同样悽惨却依旧顽强的模样, 一种奇异的、超越仇恨的情绪在绝境中滋生。 苍雨寒虚弱地扯了扯嘴角,悽然一笑: “看来……仙师大人,也並非无所不能啊……” 陆尘闻言,不由苦笑: “哪有什么无所不能……我本就不属於这个世界,只是个迷路的外来者罢了。” 生死关头,两人放下了仇怨,罕见交心。 苍雨寒诉说著镇魔卫的宿命与苍家的传承,陆尘则诉说著外面的大世界精彩,一心只想离开。 就在陆尘几乎要被罡风颳得散架,意识都开始模糊时,他脑海中猛地灵光一闪! “这罡风……虽然致命,但其中蕴含的毁灭之力,何尝不是一种极致的淬炼?! 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一把!” 一个疯狂的想法诞生! 他不再一味抵抗,反而主动撤去部分防御, 小心翼翼地引导一丝丝最精纯的毁灭罡风入体,同时全力运转《大日浮屠诀》的炼体法门! “呃啊!” 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钢针扎入骨髓, 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低吼,身体表面甚至渗出了带著杂质的血珠! 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中, 他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的肉身正在被千锤百炼,骨骼更加致密,筋膜更具韧性! 破而后立! 不知过了多久, 当陆尘再次睁开眼时,虽然依旧虚弱,但他能感觉到,《大日浮屠诀》的肉身篇,竟在这绝境中突破瓶颈,初步小成! 他看了一眼因为重伤和力竭,已经晕死过去的苍雨寒。 咬了咬牙,將她横抱起来,用自己的后背抵挡著大部分罡风,迈开双腿,一步一步,朝著感应的方向,坚定前行! 一百里……五十里……十里…… 终於! 陆尘抱著苍雨寒,走出了那片毁灭性的沙暴区域! 眼前豁然开朗, 竟然是一片一望无际、瀰漫著淡淡雾气的沼泽地带! “到了!就是这里!绝灵门的接引点就在附近!” 陆尘激动万分, 根据信息,隱世仙门的入口,极有可能就隱藏在这片神秘的沼泽之中! 他立刻尝试打开灵泉空间,却发现空间壁垒依旧坚固,沟通极其艰难。 “给老子开啊!” 他拼命催动刚刚淬炼过的神魂之力,额头青筋暴起。 试了无数次,就在他快要放弃时。 “哗啦!” 一小堆闪烁著微光的下品灵石,突兀地出现在他面前的地上! 足足有上千块! 成功了! 虽然只能勉强取出这点东西,但已经是巨大的突破! 他毫不犹豫, 抓起十几块灵石,疯狂吸收其中精纯的灵力! 久违的灵力滋养著乾涸的经脉和丹田,虽然只恢復了万分之一左右,但已经足够他施展一些最基础的小神通了! 比如掌心雷、御风诀和烈焰掌等等,在这绝灵之地,將是巨大的优势! 就在这时, 沼泽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几头模样狰狞、散发著腥气的沼泽鱷鯢爬了出来,冰冷的竖瞳锁定了这两个不速之客。 苍雨寒恰好幽幽转醒,看到眼前景象和逼近的危险, 她挣扎著想要推开陆尘: “仙师……別管我了!我的使命已经完成,能死在这里,无憾了……” 她看著陆尘,眼神清澈而决绝: “您的命,比我的珍贵!只要您能活下去,將来若能……若能出手帮我们镇压魔渊封印,凤鸣国的人族血脉……就能一直延续下去!” 听到苍雨寒这近乎遗言的託付, 陆尘真是哭笑不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一个两个的,怎么都想著牺牲自己?!” 他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但手上动作却没停。 指尖泛起微弱的灵光,轻轻按在她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正是最基础的治癒术。 柔和的生命能量缓缓注入,苍雨寒只觉伤口处传来一阵清凉酥麻,那钻心的疼痛迅速消退,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 “这……” 她满脸震惊,瞪大美眸, 心中对仙师的敬畏达到了顶点! 仙师手段,果然神鬼莫测,夺天地之造化! 她心绪翻涌,竟生出一丝小女人的姿態。 此刻, 她原本就被罡风撕裂的衣衫难以蔽体, 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外,配上那难得一见的复杂惊慌神情,以及成熟丰腴的身段…… 咕嚕…… 陆尘不爭气地咽了咽口水,眼睛都看直了! “臥槽!这女人……仔细一看,也是个极品尤物啊! 风韵气质半点不输顾清歌!反而更加高耸饱满!亭亭玉立!” 第177章 老朽发达了!两块!竟然是两块灵石! 陆尘连忙收起那点小心思, 眼下,危机四伏,可不是精虫上脑的时候。 他赶紧取出那块绝灵门弟子接引令。 看到这枚令牌,苍雨寒脸色骤变,声音都带著颤抖: “仙师!这……这接引令,您是从何处得来的?!” 陆尘没多想,直接回应:“是顾清歌给我的。” “什么?!顾家丫头竟然把这个都给了你?!” 苍雨寒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她这是犯了顾家,不,是犯了整个凤鸣国的大忌啊! 私自將接引令交给外人,尤其还是……这等同於背叛家族!” 轰! 陆尘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响! “臥槽!难怪她当时欲言又止!难怪她没能来找自己! 原来她为了我,竟然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 一股强烈的愧疚和担忧瞬间涌上心头! “妈的!我岂不是害惨了她?! 这份情债,怕是难还了……顾清歌,你等我,若我能在此界站稳脚跟,拥有足够的力量,定会回来,给你一个交代! 只是, 现在这片鬼沼泽和身后的荒漠,根本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就在他心乱如麻之际, “吼!” 那几头凶恶的沼泽鱷鯢可不管他们心情如何,带著腥风猛扑过来! 陆尘感知到它们强悍的气息, 自知硬拼不过,一把拉起还在震惊中的苍雨寒:“快走!” 然而, 四周水洼翻涌,赫然又冒出了好几头鱷鯢,彻底堵死了他们的退路! 眼看就要陷入绝境! 就在这时, “嘶嘶!” 一道熟悉的、带著亲昵意味的嘶鸣声响起! 紧接著, 一道乌光如同闪电般从旁边的沼泽中射出,精准地缠住一头鱷鯢的脖颈,猛地一勒! “咔嚓!” 那头鱷鯢的脖子瞬间被绞断! 乌光落地,化作一条通体漆黑、鳞片闪烁著幽光的小蛇,正是小黑水蝰蛇! 如今的它,似乎长大了许多,气息也变得更加强横。 而它身后的沼泽水面剧烈翻腾,那颗如同小山包般的巨大蛇头缓缓升起,冰冷的竖瞳漠然地扫视著剩下的鱷鯢。 那只巨型黑水蝰蛇也跟来了! 在苍雨寒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这一大一小两条黑水蝰蛇如同君王清扫领地,三两下就將剩下的沼泽鱷鯢全部解决! 小黑蛇这才欢快地游到陆尘脚边,亲昵地蹭著他的裤腿,身躯比之前明显粗壮了一圈,气息也强大了不少。 陆尘又惊又喜, 蹲下身摸了摸它冰凉的脑袋: “小傢伙,看来你跟著这位大傢伙,机缘不小啊!” 他嘆了口气,语气带著不舍: “不过眼下我自身难保,前途未卜,你还是先跟著它混吧。 如果……如果我能找到出去的路,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小黑蛇灵性极高,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眼中流露出人性化的不舍。 它突然仰起头,从口中吐出一缕极其细微的本源气息,如同有生命般,缠绕在陆尘的手腕上,形成一个淡淡的蛇形印记。 通过这个印记,无论相隔多远,他们都能模糊感应到彼此的方向。 做完这一切, 小黑蛇才一步三回头地,跟隨著巨型黑水蝰蛇,缓缓沉入了幽深的沼泽之中,消失不见。 一旁,苍雨寒看得目瞪口呆。 心中震惊不已, 仙师竟然能驯服如此恐怖的蛮兽? …… 按照接引令的微弱指引, 陆尘带著苍雨寒,终於在沼泽深处找到了一片布满青苔的古老青石广场。 路上,据苍雨寒所说, 这绝灵门並非绝灵之地唯一的仙门,只是其中之一。 同样,仙门招收弟子也极为苛刻,最基本的一条,就是能凭自身本事,活著找到这接引点! 这本身,就是一道残酷的筛选。 就在这时, 一位身著陈旧道袍、鬚髮皆白,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老者,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青石广场中央。 他目光扫过陆尘手中的接引令,微微頷首, 但当看到陆尘身后的苍雨寒时,眉头立刻皱起,语气淡漠,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 “老夫青冥真人,负责接引绝灵门弟子。 你们只有一块接引令,按照规矩,老夫只能接引一人。閒杂人等,还请速速离去。” 那语气,仿佛苍雨寒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螻蚁。 陆尘心里暗骂一声老古板,但脸上却不得不堆起笑容。 他心念一动,瞬间有了主意。 与其说是同伴,不如给她一个合理的身份。 他思来想去, 一咬牙,忍痛从腰间抠出两块下品灵石。 同时, 手臂极其自然地揽住了身旁苍雨寒的腰肢,將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苍雨寒娇躯骤然一僵! 她完全没料到陆尘会有此举动,下意识地就想挣脱,耳边却传来陆尘压低的声音:“別动,想活命就配合我。” 她感受到腰间那只大手传来的力量,终究还是强忍不適。 陆尘將灵石摊在掌心,递到青冥真人面前: “仙师大人,您看……如果用这个,能不能换我娘子一个入门的机会?” 他一边恳求说著,一边手下微微用力, “我们夫妻二人同心,实在不忍分离。留她一个人在这里,绝对是死路一条啊!求仙师成全!” 苍雨寒被他这声“娘子”叫得头皮发麻,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她这辈子何曾与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更何况还是自己的杀侄仇人! 但形势比人强, 她只能微微垂下头,默认了这个身份。 那副姿態,在外人看来,倒真有几分柔弱妻子依靠夫君的模样。 青冥真人原本淡漠的目光,在接触到灵石的瞬间,猛地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样,猛地凑近, 死死盯著那两块晶莹剔透、散发著微弱灵气的石头,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是……灵石?!” 他声音颤抖, 一把將灵石夺过,反覆摩挲確认,如同捧著绝世珍宝! 接著猛地抬头,目光炙热地看向陆尘: “小友!你这灵石……从何而来?!” 陆尘心中早有准备,面不改色地胡诌道: “哦,这是晚辈在一处古老山洞的骸骨旁偶然捡到的,就只剩下这两块了……” 青冥真人闻言, 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但更多的却是贪婪。 他强压下激动,將灵石迅速收起,乾咳两声,脸上挤出一丝勉为其难的表情: “咳咳……嗯,看在你心诚,且你家娘子略有仙缘的份上,老夫便破例一次,跟上吧!” 但他心中却是狂喜: “哈哈哈!灵石!竟然是如此精纯的灵石! 在这绝灵之地,这可是传说中的无价之宝啊!赚大了!!” 陆尘和苍雨寒对视一眼,连忙跟上青冥真人的脚步。 看著青冥真人捧著两块下品灵石,激动得如同疯魔,连检查他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灵石都忘了。 陆尘心里那叫一个无语! “臥槽!这老东西是穷疯了吗?!” “不就两块破下品灵石吗?老子兜里还有好几百块呢!你倒是继续搜啊!说不定还能多捞几块呢!” 陆尘哪里知道, 在这灵气彻底断绝的绝灵之地,任何蕴含灵气的物品,都是传说中的神物,是能让所有修士都为之疯狂的无价之宝! 一块下品灵石,就足以让一个筑基修士爭破头去抢,能让一个小型世家倾家荡產! 两块灵石同时出现,这衝击力,对於这穷困潦倒、守著接引点不知多少年的青冥真人来说,不亚於一个饿了几百年的老乞丐,突然看到眼前出现了两座金山! 此刻, 青冥真人脑子里早已被狂喜填满,所有的理智和谨慎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发了!老朽发达了!两块!竟然是两块灵石!!” 他双手死死攥著灵石,生怕它们长翅膀飞了。 哪里还有半分心思去探究陆尘身上是不是还有更多? 別说几百块了,就是陆尘现在告诉他兜里还有第三块灵石,他都得先狠狠掐自己一把,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毕竟,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想像力的极限! 好半晌,青冥真人才按耐下激动的心情, 带著他们穿过一片迷雾,眼前景象豁然一变,出现了一片鬱鬱葱葱的山林。 一踏入其中, 陆尘敏锐地感知到,空气中竟然有了一丝极其稀薄、几乎难以察觉的灵气! 虽然这灵气浓度,连玄灵大陆最贫瘠的荒山都不如,但在这绝对的死寂之地,已然是奇蹟! 然而, 当看到坐落在山林深处,那所谓的绝灵门时,陆尘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几间歪歪扭扭、看起来年久失修的茅草屋和木屋,围著一个简陋的、立著块破旧牌匾的青石小广场……这就是仙门?! “臥槽!这……这特么也太寒酸了吧?!” “合欢宗的杂役弟子宿舍,都比这气派一百倍啊!” 他嘴角抽搐,內心疯狂吐槽。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 “唉,算了算了,毕竟是绝灵之地,要啥自行车啊…… 能有这么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估计已经算是洞天福地了。” 苍雨寒却是激动得美目泛红, 她感受到那微乎其微的灵气,娇躯微微颤抖: “这里……这里就是传说中的仙门……我竟然如愿以偿……真的进入了仙门……” 第178章 妈的,都怪苍雨寒那个女人! 陆尘和苍雨寒,这对新鲜出炉的假夫妻, 很快被青冥真人安排在了一间还算整洁的木屋里。 看著这简陋的居所,陆尘嘴角抽搐,心里疯狂吐槽: “臥槽!这特么就是仙门弟子的待遇?” 他神识悄悄外放,扫过整个绝灵门,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弟子不多,一个个都跟疯了似的在打坐,拼命汲取著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灵气,仿佛慢一口就会死。 周围基本都是炼气期修士,连那个接引他们的青冥真人,也才筑基初期! “妈的,能在这种鬼地方能修到筑基,这老傢伙怕不是活了几百年的老乌龟?真是一位绝世天才啊!”陆尘暗自感慨。 很快,一名宗门执事弟子前来, 告知他们这些新来的弟子。 未来的任务就是修炼!闭死关!修炼! 一年可获得一株聚灵草的修炼资源! 陆尘神识扫向不远处的灵药园,看到那所谓的聚灵草蔫黄枯瘦,灵力稀薄得连玄灵大陆一年份的杂草都不如! “太惨了!真是太惨了!” 他內心哀嚎, “这哪里是修仙,这分明是集体坐牢等死!” 就连领取的功法也是最基础、威力最弱、最好突破的《引气诀》,所有修士都像上了发条的木偶,爭分夺秒地打坐,不敢有丝毫懈怠。 苍雨寒却激动无比,立刻尝试感应灵气。 然而, 任凭她如何努力,那稀薄得可怜的灵气就是无法成功引入体內! 不是她资质差,而是修仙环境实在太恶劣了! 她急得额头冒汗,美眸中满是焦灼。 陆尘在一旁看得干著急,却有心无力。 他兜里是有几百块灵石,可敢拿出来吗?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在这群穷疯了的修士面前露富,绝对是死路一条! “陆尘,你……你怎么不修炼?” 苍雨寒调息完毕,见他一副无所事事甚至有点昏昏欲睡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陆尘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回应: “没啥可修炼的,这点灵气,塞牙缝都不够。” 他这副躺平的態度,让苍雨寒一阵无语。 陆尘通过神识探查,很快打听到一个重磅消息: 接引新弟子后,十年一度的镇魔卫派遣也要开始了! 今年,將由凤鸣国女帝,同时也是绝灵门的圣女亲自带队。 表现优异的新弟子,有机会一同前往魔渊观礼! “魔渊!” 陆尘双眼瞬间爆亮! “好机会!正好可以去看看那鬼地方到底什么样!说不定能找到离开的线索!” 他现在不敢吸收灵石修炼,怕动静太大引起宗门那些老怪物怀疑。 眼下,他的修为是即將引气入体,踏入炼气一层。 而苍雨寒,还卡在门外。 怎么办呢? 陆尘目光落在苍雨寒那丰腴婀娜、饱满傲然、因为焦急而微微起伏的娇躯上, 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双修!!! 他厚著脸皮,凑到苍雨寒耳边,刚含糊地说出双修二字。 “无耻!” 苍雨寒猛地推开他,美眸含煞,脸颊却红得滴血, “陆尘,你当我是什么人?再敢胡言,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陆尘訕訕退开。 又过了两日,苍雨寒屡试屡败,体內气血翻涌,因为操之过急, “哇”地吐出一小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 她看著指尖的殷红,眼中儘是绝望。 夜深人静, 她走到闭目养神的陆尘面前,声音细若蚊蝇,带著一丝嫵媚颤音: “陆尘,你……你那日说的法子……当真有用?” 在她心中,提升实力、镇压魔渊魔气是高於一切的头等大事! 既然此法有效,个人清誉清白什么的……都可以暂且放在一边! 陆尘也不得不服啊! 他看著娇躯微微颤抖,脸颊飞起两抹红云的苍雨寒, 他这几天火气真的很大,实在是憋坏了,根本忍不住了! 更何况, 他对此女的身子,覬覦已久! 下一刻, 小木屋內,天雷勾动地火,狂风骤雨,春光无限。 那曼妙、那成熟风韵、那绝妙滋味! 简直让人深陷沉沦! 良久,云收雨歇! 陆尘只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泰! 纯阳圣体被再次引动,修为竟然蹭蹭往上涨,直接衝到了炼气三层! 他看著怀中香汗淋漓、肌肤泛著诱人粉红的苍雨寒,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刺激!太刺激了!此女果然是极品尤物! 舒爽丝毫不输顾清歌,丰闰滋味更浓!” 而苍雨寒,在经歷了那极致顛覆的体验后, 只觉得一股精纯灵力在体內轰然化开,那困扰她许久的壁垒瞬间衝破! 炼气一层,成了!!! 她感受著体內流淌的微弱却真实的灵力,美眸中充满了震惊喜悦,看向陆尘的眼神,却复杂难言。 这一次,无关仇恨,只为大道! 但这大道之路,似乎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 这个男人,已经偷偷深入了她的心扉! …… 三日后,小木屋之中。 陆尘与苍雨寒刚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修炼。 苍雨寒香汗淋漓,美眸中却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自从偶然发现了与陆尘双修的捷径,她的修为简直一日千里,体內灵力充盈澎湃,眼看就要突破炼气二层! 而陆尘更是离谱, 短短几日,竟然已突破至炼气五层! 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一日, 绝灵门一位长老偶然探查到陆尘的修为,当场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此子……此子天赋……简直万年难遇啊!” 长老声音发颤,指著陆尘,激动得老脸通红。 消息瞬间传遍整个绝灵门,上下震动! 最终, 经过高层紧急商议,决定破格选拔陆尘为最强新人弟子,跟隨宗门队伍前往魔渊观礼。 这等天才,必须重点培养! 然而, 这天大的机遇,却瞬间引燃了某些老弟子的嫉妒之火。 一个入门五年、拥有火系天灵根的马脸老弟子第一个跳了出来, 他五官扭曲,指著陆尘的鼻子尖声叫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情绪激动,整张马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我苦修五年!日夜不停!仗著天灵根才堪堪炼气二层! 他一个入门几天的废物,凭什么炼气五层?!啊?!凭什么?!” 他嘶吼著,状若疯魔,显然道心已濒临破碎。 不仅是他, 周围许多辛辛苦苦修炼数年才提升一层的老弟子,也都眼神黯淡,备受打击。 看向陆尘的目光充满了羡慕、嫉妒,乃至……恨意! 陆尘站在原地,满脸尷尬, 心里也很无奈啊。 “妈的,都怪苍雨寒那个女人! 非要要,一直要……还要个不停! 虽然確实爽翻天、润到难以言喻……但这修炼速度也太逆天了吧? 老子本来只想低调地修炼到二三层的啊!” 这下好了,直接震惊全场,成了眾矢之的。 “魔功!他修炼的绝对是魔功!” 那马脸弟子见无人回应,更加癲狂地嘶喊, “只有被魔气侵蚀的魔人,才可能有这种匪夷所思的修炼速度! 诸位长老,他定然是魔族派来的奸细!” 这话如同一点火星掉入了油锅。 几位原本就对陆尘速度存疑的执事长老,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不错,此等进境,闻所未闻,绝非正道所能为!” “定是魔人无疑!至於为何感应不到魔气……定然是他隱藏极深!” 这时,一位执事弟子匆匆而来,在长老耳边低语: “长老,魔渊封印今日波动异常,与此子修为暴涨的时间似乎太过巧合。” 一位面容古板的长老眼神一厉,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猛地一拍扶手: “事关魔渊,不可不察!先將此子控制起来,押往魔渊,由圣女亲自查验! 若真是魔人,当场镇压。若是清白,再作补偿!” 话音刚落, 早已等候在旁的数名炼气期执法弟子一拥而上,瞬间將陆尘围在中央,杀气腾腾。 陆尘看著这群被嫉妒蒙蔽了双眼、思维僵化的老顽固,直接被气笑了。 “呵。”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扫过在场眾人。 解释? 跟这群蠢货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索性放弃了爭辩的念头。 “也好,正好藉此机会,去那魔渊看个究竟。” 他冷哼一声, 不再抵抗,任由那些执法弟子给他套上枷锁。 反正,大不了就吸收所有灵石,直接恢復筑基修为。 谁怕谁? “走!” 一行人押解著陆尘, 浩浩荡荡,直奔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魔渊而去! 第179章 从今日起,我陆尘,便是你苏妙雪的道侣! 一路上, 陆尘被一眾绝灵门弟子押解著前行。 他暗中观察,心下冷笑。 这群人看似浩浩荡荡,实则外强中乾。 押送他的弟子不过区区炼气九层,领队的九位长老也仅是筑基初期。 而且一个个气息虚浮,一看就是只懂闭门苦修、毫无实战经验的温室花朵。 “就这点阵容,小爷我想走,隨时都能走。” 陆尘心中毫无惧意,甚至有点想笑。 隨著队伍不断前进,周遭环境开始变化。 空气中灵气的浓度似乎提升了一丝, 但与之相伴的,是一股更令人心悸的、阴冷污秽的气息! 是魔气! 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黑灰色雾气在空中繚绕,让人不敢大口呼吸! 生怕一不小心吸入魔气,便会万劫不復,沦为只知杀戮的魔人。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 一股强大而清冷的气息迅速接近, 只见一道流光落下,显露出一行身影。 为首之人,是一位身著雪白宫装长裙的女子, 她容顏绝世,清冷孤傲,如九天玄女下凡,周身散发著筑基中期的强横灵压,却又带著一种高贵不容褻瀆的威严。 “是圣女殿下!” 押送队伍中的长老和弟子们纷纷躬身行礼,態度恭敬无比。 陆尘瞳孔微缩, 此女就是绝灵门圣女苏妙雪!? 同时, 她还有另一重尊贵的身份:凤鸣国当代女帝! 她的目光如同冰棱,瞬间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了被枷锁束缚的陆尘身上,带著一丝审视和好奇。 然而,更让陆尘心神一震的是, 他在圣女身后那群身著统一玄甲、气息悲壮的镇魔卫中,看到了一道悽美熟悉的身影! 顾清歌!??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应该在顾家吗? 怎么会成为註定赴死的镇魔卫?! 要知道, 女子在凤鸣国可是珍稀物种,都是用来繁衍血脉的存在,一般不用服役镇魔卫! 此刻的顾清歌,自然也看到了陆尘。 两人四目相对,她美眸瞬间瞪大,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惊喜,有担忧,更有深深的心疼。 她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嘴唇微动,似乎想呼喊他的名字。 “陆郎!” 终於,当顾清歌得知陆尘是被当做魔人抓起来之后, 再也忍不住,衝出队列, 对著苏妙雪和眾长老单膝跪下,声音坚定: “女帝明鑑!诸位仙师明鑑!陆尘绝非魔族!我顾清歌愿以性命担保!” 苏妙雪妙目流转,看了看情绪激动的顾清歌, 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陆尘,红唇微启,声音清越:“他是否魔族,不是你一言可定。本宫自有鑑別之法。” 说完,她纤纤玉指掐诀, 一道纯净的灵光自其指尖射出,笼罩陆尘全身。 灵光流转,探查著他体內的每一寸气息。 片刻后, 苏妙雪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心神巨震: “此子竟是传说中的纯阳圣体!?据古籍记载,唯有此体质方能承受我修炼《太清玄阴诀》的极致阴寒,並阴阳交泰,突破瓶颈! 而且,此子肉身强横,气运滔天!若是將其收服,魔渊封印就能得以加固! 终於……天不亡我凤鸣!” 想到这里,她压下心中激动, 收回灵光,淡然宣布: “此人根基纯正,阳气鼎盛,並无丝毫魔气侵蚀跡象,並非魔族。” 眾长老闻言,面面相覷,脸色有些尷尬。 陆尘却不管这些,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顾清歌,语气急切:“清歌!你怎么会成为镇魔卫?!快过来!” 顾清歌悽然一笑,缓缓摇头,眼神却异常坚定: “陆郎,成为镇魔卫是我自己的选择。 守护凤鸣,是我顾家血脉的使命,我,无悔。” “狗屁的使命!你个傻女人!” 陆尘心中低吼, 得知顾清歌为了自己牺牲那么多, 他猛地转头看向苏妙雪,目光如炬: “圣女!如果我要救她,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你且说说!” 苏妙雪闻言, 清冷的眸光在陆尘身上仔细流转,仿佛要將他里外看透。 忽然, 她美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涟漪, 仿佛感应到了陆尘体內那至阳至刚、浩瀚如海的纯阳本源! 这可是万古难遇的顶级鼎炉! 若能与之结为道侣,修炼速度必將一日千里! 不如,就让他欠下自己的人情吧! 苏妙雪抬起精致的下巴,语气清冷: “代价?在我凤鸣国人人都应该有牺牲的意志,顾清歌身为女子,本可免除服役,都是她自愿申请的。 要我帮你也可以, 很简单,本宫尚缺一道侣。你若应允,成为本宫的夫婿,本宫便准她脱离镇魔卫,还可让她加入绝灵门修行。如何?”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所有人都用羡慕、嫉妒、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陆尘。 陆尘身体一震, 看著眼前这位美艷绝伦、地位尊崇,却提出如此条件的圣女。 又看了一眼身旁眼神悲戚却意志坚决的顾清歌。 他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万般思绪,为了救下这个傻女人,他別无选择。 “好!” 陆尘抬头,目光直视苏妙雪,斩钉截铁: “我答应你!从今日起,我陆尘,便是你苏妙雪的道侣!你需立刻让顾清歌安全离开!” 苏妙雪嘴角勾起一抹倾国倾城的浅笑, 满意地点了点头:“一言为定。” 很快,顾清歌被解除了镇魔卫的身份,在陆尘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带著一丝莫名的挣扎失落,一步三回头跟隨一位绝灵门弟子而去。 而陆尘, 则被带到了圣女苏妙雪的身边。 他鼻尖縈绕著她清冷的体香,心中却冷笑连连。 没想到自己这纯阳圣体,走到哪儿都像块香餑餑,成了最硬的通行证。 “道侣?说得真好听,不过是看上了我这身皮囊。 也罢,各取所需。先救下清歌这傻女人,再借你这圣女和女帝的身份,寻找离开绝灵之地的秘密吧!” 他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飞速盘算起来。 …… 此间事了, 在圣女苏妙雪的亲自带领下,一行人终於抵达了此行的最终目的地,魔渊入口! 刚一到地方,陆尘便感觉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扑面而来! 他抬眼望去,心中猛地一沉! 眼前,是一道横贯大地、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缝, 仿佛整片大陆都被劈开了一道狰狞的伤口! 浓郁的、如同实质般的漆黑魔气,如同沸腾的黑色怒涛, 不断从深渊底部汹涌而出,撞击在裂缝上空一道巨大无比、闪烁著无数古老符文的光幕之上! 那光幕庞大无比,覆盖了整个裂缝! 其上符文流转,散发著苍茫、古老而又强大的气息,隱隱构成一座玄奥无比的惊天大阵! “嘶!这就是上古大能布下的封印吗?果然恐怖如斯!” 陆尘倒吸一口凉气, 他能感觉到那阵法中蕴含的伟力,即便歷经万载岁月,依旧让他感到自身的渺小。 然而,这强大的光幕之上, 已然布满了无数细微的、如同蛛网般的裂痕! 那些从裂缝中溢出的魔气,正如同无孔不入的毒蛇,拼命从这些裂痕中钻出,侵蚀著外界! 更让陆尘心神震撼的是封印周围的景象, 只见光幕之下, 靠近裂缝边缘的区域,矗立著数百根巨大的石柱! 每一根石柱顶端,都盘坐著一名气息雄浑的武者! 他们,正是凤鸣国精心培养的镇魔卫! 此刻, 这些镇魔卫面容肃穆,甚至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决绝! 他们全力运转自身气血,道道精血冲天而起,燃烧生命,悍然注入到那巨大的光幕之中,勉强修补、加固著那些不断出现的裂痕! 他们的身躯,缓缓变得衰老,他们大都头髮灰白。 甚至有人直接气血耗尽,化作枯骨,从石柱上跌落,瞬间被下方涌动的魔气吞噬得渣都不剩! 而立刻就有新的镇魔卫面无表情地飞身而上,补上空缺,继续这悲壮而惨烈的牺牲! “以身祭阵!没有灵力,他们……他们是在用自己的气血和命,来填补这阵法的损耗!” 陆尘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和敬意涌上心头。 这哪里是什么仪式? 这分明就是一场持续了万年的、用血肉和灵魂进行的残酷消耗战! 在场所有的绝灵门弟子,包括那些长老,以及圣女苏妙雪,脸色都无比凝重,甚至带著一丝习以为常的悲哀。 “开始吧。” 苏妙雪清冷的声音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绝灵门眾人立刻各就各位,围绕著巨大的封印光幕站定。 他们手掐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將自身精纯的灵力,化作道道顏色各异的光柱,小心翼翼地向光幕上那些较大的裂痕灌注而去,辅助镇魔卫进行加固。 整个魔渊入口,气氛庄重而压抑。 只有魔气衝击光幕的咆哮声、灵力的嗡鸣声、 以及镇魔卫燃烧气血时发出的噼啪声! 陆尘站在苏妙雪身侧, 感受到她体內的灵力几乎耗尽,勉强稳住修为没有跌落。 其他绝灵门的长老也是如此! 再看著眼前这惨烈而宏大的场面,看著那些前赴后继、慷慨赴死的镇魔卫,第一次如此直观感受到了这片绝灵之地背后的沉重和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道较大的裂痕被暂时弥合, 汹涌的魔气被重新压制回深渊底部,这场艰难的加固仪式,才终於宣告结束。 魔渊之事,暂时告一段落。 但每个人心头的那块巨石,却丝毫未曾减轻。 曾经, 他们是每百年来加固一次! 但如今,却是每十年都得牺牲无数镇魔卫才能勉强加固。 第180章 这个娘们儿真是不简单!不愧是女帝! 隨著魔渊之行尘埃落定, 陆尘却並未立刻隨女帝苏妙雪返回凤鸣国皇宫。 他脚下一拐,直接回了绝灵门。 原因无他,顾清歌和苍雨寒还在这里。 这两个女人,一个为他付出良多,一个与他患难与共,他陆尘绝非无情的男人。 无论如何,也得先让她二人在此站稳脚跟,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钱,他才能放心离开。 而苏妙雪对此也格外大度! 再次见到陆尘,顾清歌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看著眼前这个气度已然不同往昔的男子,美眸中交织著欣喜、忐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疏离。 她怎么也想不到,当初那个从河边捡回来的难民, 摇身一变,竟成了绝灵门的仙师大人。 这身份的鸿沟,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自处。 “傻站著做什么?” 陆尘看出她的不安,主动上前,自然地拉起她的手,又对一旁神色同样有些微妙的苍雨寒招了招手, “过来。” 他將两女的手叠放在一起,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温和: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从今往后,你们要和睦相处,在这绝灵门內,互为依靠。” 安排好了后宫和谐的大方向,陆尘便开始了他的养成大业。 他直接將两女带入房內,开始了任重道远的辛勤修炼! 如今,他顶著圣女道侣的头衔,在绝灵门內地位超然。 加之门內那些长老因为加固魔渊阵法, 个个灵力乾涸,穷得叮噹响,对他更是有求必应,不敢过多干涉。 陆尘深知灵石暴露的风险,他在住处布下了简易隔绝阵法。 大手一挥,直接给顾清歌和苍雨寒一人塞了一百块下品灵石! “拿著,放心用!” 两女看著手中那散发著精纯灵力、足以让绝灵门长老疯狂的灵石,惊得差点叫出声! “陆郎,这……” “夫君,这太珍贵了!” 她们深知灵石的珍贵,一旦走漏风声,必招来杀身之祸! “怕什么?有我在!” 陆尘霸气十足,“儘快提升实力,才是王道!” 於是,在源源不断的灵石供应, 以及陆尘那独家双休功法辅助下,两女的修为简直就像坐了火箭般躥升! 炼气一层、二层、三层…… 一路势如破竹,竟然双双突破到了炼气六层! 这恐怖的修炼速度,再次惊掉了绝灵门上下所有人的下巴。 而陆尘自己, 自然也乐享奇人之福,左拥右抱,快活似神仙。 直到眼见两女轻鬆突破炼气第十层,根基已稳! 陆尘知道,是时候准备离开了。 他再次孤身潜入那片危机四伏的神秘沼泽, 凭藉强横的肉身和初步恢復的神魂之力,几乎是拼著受伤,才艰难地从灵泉空间中,再次强行取出了一批珍稀灵果和足足一千块下品灵石! 回到绝灵门, 他將灵果和五百块灵石分成两份,郑重交到顾清歌和苍雨寒手中。 “这些资源,应该足够你们修炼到筑基了。” 他又掏出两枚早已准备好的玉简, “这里面是我为你们挑选的合適功法,好生修炼。” 他看著两女,语气认真: “我不在时,万事小心,互相照应。” 有了如此海量的资源和顶级功法加持,顾清歌和苍雨寒的实力与地位水涨船高。 很快便凭藉绝对的实力,双双晋升为绝灵门的真传弟子,风光无限,再也无人敢轻易招惹。 陆尘进屋,叫来顾清歌和苍雨寒, 两女可谓是这绝灵之地难得一见美女,如今更是被陆尘滋润得更加美艷,风韵十足。 特別是她们那个中姿味,简直让人著魔! 他自然不再客气! …… 七日之后,茅草屋的大门终於缓缓打开。 陆尘神采奕奕,迈步而出! 在他身后, 跟著两位容顏绝色的女子。 正是顾清歌和苍雨寒! 经过这七日灵与肉的刻骨修炼, 还有纯阳圣体的本源滋润, 两人容光焕发,周身灵力充盈,修为更是提升了一大截。 回想起这七日的战况,陆尘都忍不住咂咂嘴,回味无穷。 当真是各有千秋! 一位清冷、倔强、热情, 一位成熟、蕴藏无尽索取,堪称绝品! 尤其是苍雨寒此女, 简直像个无蒂洞,缠著他追个不停。 顾清歌竟也不甘示弱! 两人你来我往, 险些就要在陆尘面前战斗爭抢起来。 那刺激场面, 若非陆尘身负纯阳圣体,底蕴深厚如海,恐怕早就被榨成人干了! 最终, 在他强悍无匹的实力面前, 她们,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只得连声討饶,瘫软无力。 陆尘看著身前的她们修为已然稳固、足以在绝灵门自保,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地。 安顿好了二人,他再无后顾之忧。 “是时候离开了。” 顾清歌替陆尘整理好衣襟,眼神温柔而坚定: “陆郎,你此去小心。我和雨寒姐姐在此,必不会成为你的拖累。” 苍雨寒则將一枚她精心製作的一个护身香囊塞到陆尘手中,语气带著一丝野性: “保护好自己。若那女帝敢负你,他日我们修为有成,定踏平她的凤鸣皇宫!” 陆尘宠溺一笑, 这两个女人敢爱敢恨,心怀大义。 还真是让人捨不得啊! 他將两女紧紧拥入怀中。 得此红顏,夫復何求? 隨后,他眼中精光一闪,不再犹豫。 心念一动,直奔神秘沼泽。 他再次尝试沟通那依旧晦涩的灵泉空间。 过程依旧艰难,神魂传来阵阵刺痛感,但他咬牙坚持。 “给老子出来!” 嗡! 一小堆闪烁著微光的下品灵石和几瓶散发著清新药香的聚灵丹,突兀地出现在他面前。 “呼……” 陆尘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虽然不多,但应该够用了。” 他將这些宝贵的资源谨慎收好。 此去凤鸣国皇宫,面对那位高深莫测、既是圣女又是女帝的苏妙雪,手里没点硬通货和筹码怎么行? 那个女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她极有可能知道更多关於这绝灵之地的秘密,甚至是……离开的方法! 准备妥当,陆尘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迅疾的流光! 目標明確,凤鸣国皇宫! 他倒要看看,这位女帝,究竟打算奈他何! 当陆尘踏足凤鸣皇城时,一身修为已悄然恢復至炼气九层。 至於炼体境界,更是深不可测。 即便面对金丹修士,他也自信有一战之力! 他正要步入皇城大门,一道身影却拦住了去路。 陆尘定睛一看,不由一愣。 眼前这人竟是个修士! 炼气十一层的修为,在这绝灵之地简直堪称天才! “你就是女帝新立的夫婿?”对方语气不善,目光如刀。 陆尘更懵了, 这事怎么人尽皆知? 很快他就明白了。 原来苏妙雪早已昭告天下,声称已择定道侣,连他的画像都传得满城皆是! “这女人想干什么?” 陆尘暗自咬牙, “我特么一点都不想出名啊!” 更麻烦的还在后头。 转眼间, 又有一群年轻俊杰围了上来,个个气息不凡。 “小子,女帝有令,谁能打败你,谁就能取而代之,成为她的新任夫婿!” 眾人虎视眈眈,將陆尘团团围住。 陆尘心头火起,总算看透了苏妙雪的算计。 这女人分明是要拿他当试金石! 仔细打量这群人,陆尘暗暗吃惊。 通过他们自报家门,竟然全都来自不同的隱世仙门,而苏妙雪居然同时在多个宗门掛著荣誉圣女的头衔! “这女人好深的心机,不愧是执掌凤鸣国的女帝!” 面对围攻,陆尘步法精妙,在刀光剑影中如鬼魅穿梭。 他几乎不动用灵力, 仅凭一双肉掌,或拍、或抓、或弹,便將袭来法器尽数震开,反震之力让对手气血翻涌。 毕竟, 在这灵气稀薄的绝灵之地, 每一分灵力都弥足珍贵,他不得不儘量依靠强横的肉身对敌。 “识相的就主动认输,滚出凤鸣国!”眾人咄咄相逼。 “滚你大爷!”陆尘彻底怒了。 苏妙雪这招著实够狠! 他很快就想通了其中关键, 这苏妙雪身为女帝,又是那么多仙门的圣女! 她的姻缘岂能是个人之事? 这是关乎国本与各大隱世仙门的平衡,更关乎魔渊封印! 她自然无法公然拒绝所有势力的联姻请求,只能想出此法。 直接公开陆尘的身份,再比武择婿! 那些宗门天骄想要覬覦苏妙雪,就必须战胜她亲自选定的道侣。 此举一来可將內部压力转向外部! 二来能藉此机会看清各派年轻一代的实力! 三来也是对陆尘最终的考验! 如果他连这些挑战都无法应对,又如何能与她並肩? “这个娘们儿真是不简单啊!不愧是女帝! 既然你这么想探我的底,还对我这么有信心,那就让你看个够!” 陆尘眼中寒光乍现,周身气血轰然爆发。 既然躲不过,那就战个痛快吧!!! 第181章 那就多谢女帝陛下了! “你们不是想打吗?” 陆尘环视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那就別愣著了,一个个来。” 他决定杀鸡儆猴,彻底立威! 一瞬间,周围便围拢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其中不乏凤鸣国的厉害武者,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天吶!是仙师们在斗法!” “那位就是女帝亲选的夫婿陆尘吗?果然气度不凡!” “原来陆公子也是仙师大人,难怪能被女帝陛下看中!” …… 在眾人的注视下, 一位鹰鉤鼻男子越眾而出,眼神阴鷙,拱手道: “在下烈阳宗,赵炎,前来討教阁下高招!” 他话音未落, 手中已多出一桿赤红长枪,枪身符文流转,散发著灼热气息。 竟是一件珍贵的法器! “是中品法器!?” “赵师兄果然深得大长老宠爱!”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羡慕的惊呼。 在这资源匱乏的绝灵之地,能拥有一件法器已是难得,更何况是中品! 赵炎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他不再多言, 身形暴起,长枪如毒龙出洞,带著炽热劲风,直刺陆尘胸膛! 这一枪,他毫无保留, 誓要將这碍眼的小子当场重创! 期望引起女帝的一丝关注! 然而, 面对这凌厉一击,陆尘竟不闪不避,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波动分毫。 “嗡!” 枪尖精准地刺在陆尘心口,却发出一声沉闷的异响。 预想中血溅当场的画面並未出现。 那杆被视为珍宝的中品法器长枪,竟如同撞上了亘古神铁,枪尖瞬间扭曲! 紧接著,枪身寸寸断裂! “噗!” 赵炎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重重砸落在地,直接晕死过去,生死不知。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嚇傻了,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赵炎,烈阳宗大长老之孙,炼气十一层的绝代天骄,手持中品法器的全力一击…… 竟然连对方的皮毛都没伤到? 甚至对方连手都没抬一下,他就败了? 法器毁了,人也废了? 这陆尘……究竟是什么怪物?! 剩余的挑战者们面面相覷,额角渗出冷汗,再无人敢上前一步。 见效果达到,陆尘满意地收回目光。 看来这些傢伙,还不算完全没脑子。 他心中冷哼: “女帝苏妙雪,也是你们这些杂鱼配覬覦的? 既然她敢当眾宣称我是他的夫婿,那便只能是属於我陆尘的!” “好你个苏妙雪……” 陆尘望向皇宫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笑容玩味, “竟然算计到小爷我头上来了? 很好,看我日后……怎么收拾你!” 接下来的路上,再无人敢阻拦陆尘半步。 他龙行虎步,气势如虹,径直走向那巍峨的凤鸣皇宫。 所过之处,守卫纷纷低头避让,无人敢攖其锋芒。 当陆尘被內侍恭敬地引入后宫,一步踏入那富丽堂皇的宫门时, 眼前景象骤然变幻! 方才还庄严肃穆的宫廷景象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如梦似幻的仙境! 四周灵气氤氳,浓郁得几乎化不开,比之外界强了何止十倍百倍! 奇花异草遍地,灵果垂涎欲滴。 空中悬浮著各色宝光四溢的法宝,丹香与药香扑鼻而来…… 儼然是一处適合修炼的洞天福地! 更令人血脉賁张的是, 数位身披薄纱、衣不蔽体的绝色仙子款款而来。 她们身姿曼妙,容顏倾城,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声音酥麻入骨。 “小相公,既入此间,便是缘分,可愿留下,与我等姐妹共享极乐,逍遥长生?” 那声音带著奇异的魔力,直透神魂。 陆尘心神一盪, 有那么一瞬间, 他甚至恍惚以为自己已经离开了这该死的绝灵之地,回到了玄灵大陆。 但,他的神识是何等强横? 那可是歷经磨礪,足以媲美元婴老怪的存在! “抱歉,” 陆尘眼神瞬间恢復清明,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吐字如冰: “滚!” 他瞬间明悟! 这凤鸣皇宫之內,竟然布置著一座极其高明的幻阵! 不用说,肯定是苏妙雪那个女人的手段! “还在测试我?有意思吗!” 陆尘心中冷哼, 神识之力如潮水般涌出,悍然衝击著幻境的壁垒。 “咔嚓……” 他眼前,迅速恢復了皇宫內殿原本的模样。 这幻阵確实有点东西,远比合欢宗的更加高明隱晦, 其中蕴含的诱惑不仅仅是女色,更有对权力、力量、长生不死的渴望,直指人心弱点。 不远处, 正暗中观察这一切的苏妙雪,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诧。 “此阵直指心魔,他竟能瞬间堪破?! 他的道心,究竟坚韧到了何种地步?” 她红唇微张,心中波澜起伏, “想当初,本宫陷入此阵,也用了足足半刻钟才勉强挣脱,还险些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她身旁一位贴身女护卫也是面色凝重,低声道: “女帝,此子確实深不可测。宫外传来消息,他未曾出手,仅凭反震之力就废了烈阳宗那位炼气十一层的天骄赵炎,其肉身强度,骇人听闻。” 就在这时, 陆尘猛地转头,目光如电,仿佛穿透虚空,落在了苏妙雪隱匿的方向,仿佛早已发现了她的窥视。 苏妙雪心中一凛,索性不再隱藏,缓缓现出身形。 陆尘抬眼望去,眼中不禁闪过一抹惊艷。 只见, 她身著一袭华丽宫装,身姿高挑曼妙,容顏绝世。 气质清冷孤傲中又带著帝王的雍容威仪,仿佛集天地灵秀於一身。 不得不承认, 这个女人的美貌,甚至更在顾清歌和苍雨寒之上! 其风姿,足以与虞曦月和夏倾城媲美! 而其丰腴傲人的体態,又莫名让他想起了自己那个便宜道侣苏灵儿。 “都姓苏,还都挺像岛国老师…… 嘖,没吃上苏灵儿那个妖精的口粮,眼前这个女帝苏妙雪,必须拿下开荤!” 陆尘越想心头越是火热,眼神也愈发有侵略性。 苏妙雪感受到他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 莲步轻移, 带著一阵沁人心脾的香风走到他面前,神色依旧清冷,看不出任何喜怒。 她將陆尘引到一处宽敞、奢华的宫殿前,声音平静: “夫君,这里便是你日后在宫中的住处。 你一路舟车劳顿,且先在此好生休息吧。” 陆尘压下心头的躁动, 装模作样地拱了拱手,目光灼灼,语气玩味: “那就多谢女帝陛下了!” 就这样, 陆尘在凤鸣皇宫暂时住了下来。 女帝公开选夫,却无人能敌陆尘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传遍天下。 连烈阳宗的仙师都惨败收场,凡间的武者们自然彻底熄灭了心思。 其他隱世仙门的弟子们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轻易尝试。 毕竟, 不是谁都能隨手拿出中品法器,更不是谁都能硬扛法器一击而毫髮无伤的。 陆尘倒也乐得清閒。 这凤鸣皇宫確实是个好地方,不仅奢华舒適,连侍奉的宫女都个个姿色出眾,气质身段竟都无限接近顾清歌那个级別,堪称万里挑一。 “嘖嘖,真是赏心悦目啊……” 陆尘悠閒地品著茶,目光在来往的曼妙宫女身上流转。 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对劲, “这该不会又是苏妙雪那个女人特意安排的吧?”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有些鬱闷。 他本想著儘快睡服这位女帝,从她口中套出离开绝灵之地的关键方法。 可谁知, 苏妙雪似乎一点都不著急,將他晾在一边不闻不问, 让他感觉自己活像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空有夫婿之名。 閒得发慌的陆尘,决定自己找点事做。 这一找, 还真让他发现了些不寻常。 在凤鸣皇宫深处,苏妙雪竟然亲自组建了一支完全由女子构成的修士队伍! 她们大多是天资出眾、十七八岁的女弟子,共有十人。 更让陆尘吃惊的是,这些女弟子气息同源,修炼的似乎是同一套古老功法,她们的存在,仿佛本身就是为了组成某个玄妙阵法。 而且, 在这些女弟子居住的宫殿区域,竟然暗藏著一座上古聚灵阵! 虽然效果微弱,但匯聚的灵气,竟比绝灵门还要浓郁那么一丝! “这女帝,果然不简单啊……” 陆尘摸著下巴,眼中闪过精光。 他主动揽下了指点这些女弟子修炼的活儿。 一来,这些姑娘个个花枝招展,十七八岁的年纪,青春活力动人,光是看著就赏心悦目,十分养眼。 二来,他閒著也是閒著,反正苏妙雪也不介意。 这三来嘛…… 陆尘邪邪一笑, “苏妙雪,你真不准备来和我圆房? 好,你不来找我,我就去指点你的那些水灵灵的女弟子。看你还能躲到什么时候!” 第182章 今夜结合,无关情爱! 一开始, 这些由苏妙雪精心培养的女弟子们,对陆尘的指导,心里还是颇为抗拒的。 一个个眼神疏离,態度不冷不热。 甚至,有些若即若离! 但隨著陆尘隨口几句点拨,往往就能切中她们修炼中的重点。 隨手演示几个小法术,其精妙的控制力更是让她们大开眼界。 態度,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彻底转变。 很快, 陆尘就和这群鶯鶯燕燕的小仙女打成了一片。 陆陆续续,开始有大胆的女弟子主动找陆尘切磋,美其名曰交流修炼心得。 这些小仙女的修为大多在炼气六层以內,在陆尘眼中自然破绽百出。 陆尘倒也真没藏私,指导起来尽心尽力,不遗余力。 毕竟, 看在这些丫头確实赏心悦目的份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且, 他也了解到,她们刻苦修炼,最终目的可能是为了应对魔渊封印,为了守护这片土地。 “谁知道那鬼地方的封印要是真破了,会不会波及到玄灵大陆……” 陆尘心里嘀咕著, “既然碰上了,就略尽绵力吧。” 於是, 他的小日子过得相当充实。 白天指点这群貌美如花的小仙女,偶尔手把手地纠正一下她们的动作。 到了晚上,也时常会有好学的小仙女抱著功法秘籍,前来敲门,请求秉烛夜谈,深入交流指点修炼心得。 …… 这般景象,终究是让有人坐不住了。 皇宫深处,一座高阁之上。 苏妙雪目光清冷, 她身旁,那位心腹女侍卫面带忧色,低声道: “女帝,难道我们就任由陆公子他……他这般胡闹下去? 再这样下去,只怕……” 苏妙雪绝美的容顏上波澜不惊,只是眸色更深了一些。 “胡闹?” 她轻轻摇头,红唇微启,声音冷静, “此人来歷成谜,我动用了所有暗线,竟查不到他过往的任何踪跡,仿佛凭空出现一般。” 她顿了顿, 说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猜测: “我怀疑……他根本就不是我们绝灵之地的原住民。” 女侍卫闻言,美眸瞬间瞪大,满脸难以置信:“难道……!” “没错,” 苏妙雪缓缓转身,裙摆曳地, 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仿佛要望穿这片被遗忘的天地, “他极有可能……来自传说中,那片灵气充盈、万道爭锋的大世界!” 她美目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有警惕,有探究, 更有一丝深藏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所以,他降临於此,对我们这片被魔气笼罩的绝灵之地而言,究竟是福……还是祸? 亦或者,他是上界之人,来此別有目的!?” …… 烈阳宗,宗主大殿內,气氛凝重。 大长老赵罡躬身一拜,老泪纵横,声音悲愤: “宗主!那陆尘欺人太甚! 不仅毁了我孙儿赵炎的中品法器,更是一举废了他的修行根基! 此仇不共戴天!还请宗主为我孙儿做主,为我烈阳宗挽回顏面啊!” 他语气沉重,字字鏗鏘。 主位之上,端坐著一位气息浑厚、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 正是烈阳宗宗主,一位筑基后期修士。 他眉头紧锁, 看著下方状若癲狂的大长老,最终却只是沉声一嘆: “哼!赵长老,你孙儿赵炎乃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主动挑战,技不如人,落得如此下场,可谓是咎由自取! 我烈阳宗立宗之本,乃是为镇压魔渊,守护一方! 如今,岂能因一己私怨,便公然对圣女亲选的夫婿出手? 本宗没有理由,也不会出手!” “你……!” 赵罡猛地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充斥著难以置信的愤怒。 他死死盯著宗主,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好!好!既然宗主顾虑重重,不便出手……那这笔血债,老夫就自己来討!” 说罢,他猛地站起身,狠狠一拂袖,转身离开大殿! “赵罡!你放肆!你给我回来!” 宗主的喝止声在他身后响起,却根本无法阻拦。 看著赵罡决绝离去的背影,宗主疲惫地闭上双眼,脸上闪过一丝痛心。 烈阳宗先辈创立此宗,是为了集结力量,共同应对魔渊之劫。 身为九大仙门之一,本应恪尽职守,以镇守魔渊为己任。 可如今,宗门之內, 像赵罡这般被私利蒙蔽双眼、几乎忘却初心的修士,似乎越来越多了。 …… 殿外, 赵罡面色阴沉如水,立即唤来心腹弟子,声音嘶哑地问道: “那陆尘小畜生,近日可有离开皇宫?” “回大长老,据眼线回报,那陆尘一直待在皇宫之內,深居简出。 有……有圣女的庇护,我们实在不好动手。” “哼!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赵罡眼中寒光爆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我孙儿的仇,必报!传令下去,给老夫死死盯住!只要他敢踏出皇宫半步……格杀勿论!” 转眼间,七日过去。 陆尘与这群小仙女的关係愈发融洽。 这几日, 他根本无心修炼灵力,最多只是淬炼了一下体魄。 毕竟体修的进度不能落下。 而那十位小仙女的实力,却在以惊人的速度提升! 只因为陆尘这些时日观察下来,发现这些姑娘一个个修炼起来简直不要命,那份刻苦专注,令他动容。 细问之下才知, 她们如此拼命,竟还真是是为了十年之后奔赴魔渊,准备以身祭阵,牺牲自己! 一次性让阵法稳固数十年,甚至百年! 这样,就不需要那么多镇魔卫前赴后继地去牺牲了。 知道真相后, 陆尘彻底被震撼了。 在他原本的认知里,修士大多自私自利,最是惜命。 怎么到了这绝灵之地,一个个都变得如此不怕死? 感动之余,他也不再藏私,悄悄將珍贵的聚灵丹化入茶水之中,每日亲自给这些丫头送去。 在丹药的滋养下,她们的实力自然是水涨船高。 看著这些年龄都不到二十的少女,明明正值青春年华,却已心怀死志,陆尘心中那份属於海王的轻浮心思,竟然也淡了下去。 海王亦有道! 面对这群无私的少女,他心中只有敬意。 同时,他也从她们口中得知, 基本可以確定,正是因为有了女帝苏妙雪的运筹帷幄,魔渊的暴动才能一次次被艰难压制下去。 九大仙宗才能不忘初心,牢记镇守魔渊使命! 曾几何时, 陆尘以为这绝灵之地儘是坐井观天之辈。 可如今, 从顾清歌、苍雨寒、到眼前这些少女,再到那位算计他的女帝苏妙雪。 她们为了这片土地所展现出的决绝,一次次衝击著他的认知。 他对苏妙雪,也开始悄然转变了观感。 …… 终於,在某个月色朦朧的深夜。 女帝苏妙雪,亲自来到了陆尘的寢宫。 没有过多的言语,两人之间,一场无声的试探和博弈悄然展开。 气场交织,眼神碰撞…… 最终,一切水到渠成。 红烛帐暖,被翻红浪。 当一切归於平静,陆尘心中唯有感慨。 整个过程, 苏妙雪表现得异常自然, 甚至可说是精准,仿佛一切只是在完成一项既定的程序。 然而, 那爽感和丰润,却让陆尘不得不由衷讚嘆一句: “这女帝……简直太酥润了!” 更惊人的是, 一场双修下来,苏妙雪周身灵气翻涌,气息节节攀升, 竟一举突破瓶颈,迈入了筑基后期! 陆尘也从这场亲密行为中获得了不小的好处, 一股精纯至极的阴寒元力反哺自身,流转於四肢百骸。 更让他心神震动的是, 此女,竟是万中无一的阴灵根! 此等体质,乃是天下罕见的绝佳鼎炉。 而此刻,得到这位阴灵根女帝的第一次元阴反哺,陆尘体內的阳属性灵根,仿佛被注入了一缕至阴至柔的本源。 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他体內原本偏向极阳的灵根气息,竟与这股新生的阴寒元力缓缓交融,不再彼此衝撞,反而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一阴一阳! 两股气息在他丹田內自行流转! 隱隱然勾勒出一幅浑然天成、道韵初显的太极之象! 他有一种预感, 如果能彻底掌控这种阴阳平衡,其威力將远超想像! …… 只是,整个过程虽然极尽欢欲, 苏妙雪那清冷彻骨的眼眸中,却自始至终未曾泛起一丝情慾的波澜。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呼吸平稳。 甚至连最动情的巔峰时刻,那清冷的眼眸中也带著一层冰霜。 她似乎…… 对男人根本没有感情。 好在,这种极制的冷静,让陆尘征服欲爆棚! 润感加倍! 只有苏妙雪自己心里清楚, 她所修炼的《太清玄阴诀》,乃是上古至高法门,本就要求断绝七情六慾。 所以,今夜与陆尘的结合,无关情爱! 仅仅是为了藉助他的纯阳圣体和本源之力,突破困扰已久的境界桎梏。 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而已, 在她心中,便是如此! 第183章 既为女帝夫君,言行当更为检点!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 女帝苏妙雪隔三差五便会驾临陆尘的寢宫,与他一同修炼。 过程却始终如一。 她清冷依旧, 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必要的功课,倒是陆尘一人热情十足。 不过陆尘倒也不是很在意。 这苏妙雪灵根特殊,乃是万中无一的阴灵根,与她双修不仅爽感翻倍,更能获得精纯的阴元反哺,平衡自身体內的纯阳之气。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他赚了,简直不要太爽! 期间,陆尘也曾多次尝试旁敲侧击, 想从她口中套出绝灵之地的隱秘,或是魔渊的真实状况。 然而,这女人冷静得可怕,口风紧得如同万年玄冰,每每都能滴水不漏地挡了回来。 “夫君,” 她总是用那双清凌凌的眸子望著他, 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你且安心在宫中,好生伺候本宫。其余诸事,无须你费心。” 陆尘脸上笑嘻嘻,心里早就骂开了: “妈蛋!这女人的心机简直深不见底,感觉完全不是她对手啊…… 老子特么的只想找到回去的路,离开这个鬼地方!” 事后,陆尘故作閒聊: “娘子,听闻魔渊封印乃上古大阵,布阵之人当真通天彻地。不知这等人物,在此界可还有传承?” 苏妙雪正在整理衣衫的手微微一顿,那毫无波澜的容顏古井无波: “夫君对此倒是好奇。传承早已断绝,如今不过是勉力维持罢了。” 她转过身,眼神清澈见底, “莫非夫君对阵法也有研究? 不如……我们再研究一些更加紧要的事?” 话音未落, 一缕幽香已袭近, 苏妙雪刚穿好的衣衫,再次被她自己拨开, 將陆尘后续所有问题都堵了回去。 陆尘心中暗骂:“这女人,转移话题的手段都这么身体力行啊!” 当然, 陆尘与宫中那些如花似玉的小仙女们日益亲近的关係,苏妙雪似乎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並没有表现出任何介怀。 不过,苏妙雪不介意, 並不意味著別人也能视若无睹。 这一日, 陆尘正在庭院中,单独指导一位名叫柳佳凝的女弟子。 此女天赋极佳,悟性惊人,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而且容貌惊人,在一眾女弟子中最为勤奋好学。 陆尘讲解到关键处,难免需要贴近些,亲手纠正她的灵力运转轨跡。 两人靠得颇近,气氛专注而融洽。 就在这时, 一道隱含怒意的声音骤然响起: “佳凝师妹!你们在做什么?!” 只见一位身著锦袍、粉面玉冠的俊俏男子快步走入庭院。 他眉头紧锁,目光如刀,落在陆尘和柳佳凝身上。 陆尘眉头微挑,神色依旧淡定。 看来这些出色的丫头,在宫里宫外惦记的人还真不少。 柳佳凝见状, 不著痕跡地稍稍退开半步, 对那男子嫣然一笑,语气却疏离有礼: “凌云师兄,你来了。这位是陆公子,他正在指点我修炼呢。” 她隨即转向陆尘,柔声介绍道: “公子,这位是国师大人的幼子,凌云师兄。” 看到柳佳凝与陆尘言笑晏晏、举止亲近, 一旁的凌云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冷哼一声, 声音不大却十分刺耳: “呵,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才攀上女帝高枝的废物罢了。” 陆尘神色淡然,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种事他见得太多了,早就麻木了。 没办法,身为海王,天生就容易成为其他男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都是命,躲不掉的。 对於凌云这种货色,陆尘压根没放在心上。 倒是他这副气急败坏又不敢真动手的模样,实在有点滑稽。 “凌云!你怎么说话的呢!” 柳佳凝俏脸一沉,立刻出声,“你快些向公子道歉!” 这些时日, 陆尘虽然常与柳佳凝探討修炼,却始终恪守分寸,从未有过半分轻薄之意。 这凌云,未免也太小肚鸡肠了些。 陆尘抬眼看向身旁含苞待放、確实称得上国色天香的柳佳凝,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凌云被柳佳凝一瞪,脸色铁青,咬了咬牙,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方才失言,还请莫怪。” 陆尘哑然一笑,仿佛根本没听见。 待柳佳凝依著他的指点,去一旁静心感悟修炼时,凌云立刻阴著脸凑了过来。 他盯著陆尘,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陆尘,別以为我不知道,女帝不过是给了你一个名分罢了,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我警告你,离佳凝师妹远一点。 从今天起,你若再敢出现在她面前……” 他压低声音,语气狠厉: “我只要让我爹在女帝面前参你一本,你这夫婿的名头,怕是都保不住!” 听到这话,陆尘的倔脾气也上来了。 海王归海王,被人指著鼻子威胁,他不能忍。 “凌云是吧?” 他懒洋洋地掀起眼皮, “那我也劝你一句,柳佳凝,永远不会喜欢你。” 他顿了顿,轻飘飘地问: “你知道她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 “你找死!!!” 凌云瞬间暴怒,周身灵力鼓盪,抬手就想一拳轰过来! 但最后一刻,他硬是忍住了,只是拳头攥得咯咯直响。 这时柳佳凝轻盈走来,对著陆尘盈盈一礼: “多谢公子指点,我心有所悟,这便回去闭关了。” 她看了一眼面色狰狞的凌云,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 她一走, 凌云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全部算在了陆尘头上! 他修炼资源丰厚,身为国师之子,如今已是炼气十二层的修为,就算放在隱世仙门里,也称得上绝世天才。 此刻再也按捺不住,悍然出手! “给我跪下!” 面对凌云裹挟劲风、直扑面门的一拳。 陆尘眼神一冷,不避不让,抬手便是一记简单的直拳迎上, 一重崩山劲! 砰! 双拳对撞,气浪炸开! 凌云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袭来,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廊柱之上,喉头一甜,嘴角溢出血丝。 他全力一击, 竟被陆尘隨手一拳……打飞了?! 如今陆尘的肉身强度,早已远超寻常修士的想像。 这动静立刻惊动了附近的宫廷守卫,一阵甲冑鏗鏘,十余名侍卫迅速围拢过来。 凌云踉蹌起身,又惊又怒,指著陆尘尖声嘶吼: “你这狂徒!竟敢伤我!来人!给我將他拿下!” 侍卫们面面相覷,一边是女帝公开的夫君陆尘,一边是国师之子凌云…… 一时之间,无人敢动,气氛僵持不下。 就在这时, 一位机灵的侍卫首领赶忙跑去通报。 谁知,凌云觉得顏面扫地,哪里肯罢休? 他娘可是皇城禁卫军副统领,是女帝真正的心腹! 有这层关係在,他胆子顿时又壮了起来。 “陆尘!我跟你没完!” 他怒喝一声, 竟全然不顾场合,再次催动灵力,更是狠辣挥出一掌直拍陆尘后心! “住手!” 一声苍老却极具威严的断喝陡然响起。 与此同时,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瞬间隔在两人之间。 他衣袖隨意一拂,便將凌云那含怒一击轻描淡写地化去。 来人是一位身著紫色蟒袍、面容清癯、目光深邃如古潭的老者。 他只是站在那里, 一股久居上位的磅礴气息便自然流露,压得周围侍卫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正是凤鸣国国师,凌云之父凌远山! “爹!” 凌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换上一副委屈愤懣的表情, 指著陆尘叫道,“爹!您要为我做主啊! 这陆尘不仅言语羞辱我,还突然出手,將我打伤!简直囂张至极!” “哦?” 凌远山目光如电,扫过嘴角带血、衣衫凌乱的儿子,又看向气定神閒的陆尘,沉声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 “爹,是这样的!” 凌云立刻抢话,声情並茂地开始编造, “孩儿只是好意提醒陆公子,既为女帝夫君,言行当更为检点,莫要与柳师妹过於亲密,以免惹人閒话,损了女帝清誉。 谁知他非但不听,反而恼羞成怒,讥讽孩儿多管閒事,隨后便突然暴起伤人!” 他这番添油加醋,听得周围侍卫都面面相覷。 凌云一边声情並茂地说著, 一边眼角余光却瞥向周围的侍卫和悄悄围拢的宫女。 看到他们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心中暗自得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先把水搅浑,毁了陆尘的名声再说! 果然, 不少人心中暗自嘀咕: “这陆尘胆子也太肥了吧,在女帝眼皮子底下还敢勾搭別的女人?” 陆尘抱著手臂,冷眼旁观,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 跟这种被嫉妒冲昏头脑的蠢货解释? 跟这群先入为主的看客辩解? 有用吗? 纯属浪费口水而已! 第184章 她看我的眼神。好像不太单纯啊! 很快,这边的动静就引来了更多朝臣和宫中之人。 议论声嗡嗡响起: “真没想到,女帝亲自选定的夫婿,品行竟如此不堪……” “是啊,光天化日,为了一个女子爭风吃醋,不恪守夫道,还动手打伤国师之子,简直成何体统!” “唉,女帝英明一世,看来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 这些人並非全是凌远山的党羽,但此刻事实似乎摆在眼前,舆论几乎一边倒地向凌云倾斜。 凌远山的大儿子,凌云的双胞胎大哥凌峰也闻讯赶来。 他看著陆尘,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嫉恨。 他对女帝苏妙雪倾慕已久,如今全被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小子截了胡,心中早已將陆尘恨透。 面对千夫所指,污言如潮,陆尘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他堂堂海王,什么阵仗没见过? 这就好像一头翱翔九天的真龙,需要去理会地上螻蚁的嚎叫和誹谤吗? 解释? 那是弱者才需要做的事。 凌远山显然已经信了儿子的说辞,脸色越发阴沉。 他虽然对女帝心存顾忌,但这些年他在朝中话语权极重。 此事,自家儿子是受害者,且证据確凿、眾目睽睽,他占著理! 更何况,他大儿子凌峰对女帝的心思,他这做父亲的岂能不知? 他多次暗中推动,女帝却始终没有回应。 如今, 全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陆尘给截胡了! 凌远山自然不爽! 既然如此! 他眼中寒光一闪,心中已有计较。 他目光扫过陆尘,看似平静,眼底深处却有一丝极快的审视权衡。 他並没有完全听信儿子一面之词, 这个能被女帝选中的男人,还能轻易击伤炼气十二层的小儿子凌云,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但护犊之心,以及某些更深层的考量,让他必须站出来。 他今日,正好借题发挥,好好敲打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顺便…… 借著替自己儿子出气的缘由,试试女帝的態度! 陆尘淡淡扫了一眼这位国师, 筑基中期的修为,在这绝灵之地確实算得上高手,气息比之前那些温室长老要凝实不少。 但……也就那样。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弄,终於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们说完了?” 陆尘这轻飘飘的三个字, 让周围人瞬间炸了锅! 眾人面面相覷, 隨即脸上都浮现出愤慨之色。 太囂张了! 此人不仅品行不端,被人当场揭穿还如此不知悔改,简直狂得没边了! 凌峰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陆尘厉声道: “陆尘!你不仅伤我弟弟,还敢如此目中无人! 我凌峰,今日便要挑战你!你可敢与我公平一战?!” 陆尘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戏謔: “怎么,又是一个打翻的醋罈子? 只是不知道凌大公子这罈子里装的,究竟是谁的醋啊?” 这话直戳凌峰肺管子,他脸色涨红: “你……!好!三日后,演武场,我要和你决斗!” 面对千夫所指, 陆尘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他堂堂海王,什么阵仗没见过? 凌远山见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中怒火更盛,决定再加一把火。 他上前一步, 筑基中期的威压不再收敛,如潮水般向陆尘压去,声音沉冷: “陆公子,年轻人狂傲些可以,但心中需有敬畏。 此地乃是凤鸣皇宫,不是你能肆意妄为之地。 今日你若不给我儿一个明確的交代,说清为何突然伤人,並向在场诸位说明你与柳仙子的干係…… 即便陛下怪罪,本国师也要治你一个扰乱宫闈、跋扈伤人之罪!” 这近乎逼宫的姿態。 让不少朝臣目光一凝,眼神闪烁,等著看好戏。 陆尘终於抬起了眼皮,那目光平静得可怕,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就在他唇角微动,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 “凌远山!你好大的官威!” 一声冷冽威严、宛如金铁交鸣的娇喝声,陡然打断凌峰的话。 伴隨著鏗鏘有力的甲冑摩擦声, 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分开人群,款步而来。 来人一身玄黑轻甲,紧贴身躯。 非但不显笨重,反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成熟曲线。 丰盈的胸脯在甲冑下傲然挺立,细腰被束带勒得不堪一握, 裙甲下,摆隨著步伐开合,隱约露出笔直修长的美腿。 她腰佩长剑,容顏是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姣好,肌肤白皙,眼角虽有一丝细纹,却更添几分歷经世事的慵懒风韵。 那双微挑的凤眸流转时,仿佛带著鉤子, 冷艷中暗藏一抹只有成熟女人才有的、欲说还休的嫵媚。 仿佛一枚掛在枝头、饱满多汁的水蜜桃! 此女,正是凌云、凌峰名义上的母亲, 皇城禁卫军副统领,女帝苏妙雪的心腹,秦红玉! 她一到场,目光如寒电般扫过全场, 目光先是落在凌云、凌峰和凌远山身上,那眼神里的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最终, 又落在了被他们围在中央的陆尘身上。 当看清陆尘那副即使在威压下面色也丝毫不变,甚至眼底还带著一丝无聊的淡漠神情时, 秦红玉心头没来由地微微一颤。 “娘……” 凌云缩了缩脖子。 “母亲……” 凌峰也气势一弱。 “红玉,此事……” 国师凌远山眉头微皱,刚想开口。 “闭嘴!请称呼我秦统领!” 秦红玉毫不客气地打断凌远山, 声音斩钉截铁, “我还没问你们,谁给你们的胆子,在此围攻陆公子?!” 她缓缓转身, 面对陆尘时,那冰冷的脸庞瞬间缓和, 甚至带上了一丝卑微的敬意,抱拳行礼: “陆公子,是我管教无方,犬子愚钝,夫君鲁莽,衝撞了公子,红玉在此代他们向公子赔罪! 还请公子海涵,莫要与他们一般见识。” 这一幕, 让所有围观者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情况? 向来以冷麵铁腕著称的禁军副统领秦红玉,竟然对陆尘如此客气, 甚至……带著尊敬? 还当场教训自己的夫君和儿子? 秦红玉心中却如明镜一般。 她作为女帝最信任的心腹,深知陆尘对女帝的重要性。 绝非仅仅是一个夫婿名分那么简单。 这些时日女帝的变化,她全都看在眼里。 就是这个男人…… 改变了那位一向清心寡欲、清冷如九天玄月、心系苍生几乎忘了自己的女帝陛下。 每当提及陆尘时,她眼中总是闪过异样的神采, 作为追隨陛下最久的心腹,秦红玉太清楚这有多难得。 更何况, 那日陛下修为突破后,曾罕见地与她深谈, 言语间对陆尘的来歷和潜力讳莫如深,只郑重叮嘱: “红玉,此人关乎我凤鸣国运,甚至绝灵之地的变局,绝非池中之物。 宫中若是有人不开眼得罪他,你需全力护持,如同护我。” “如同护我” 这四个字,重如千钧。 所以, 此刻看到凌家父子竟在围攻陛下如此看重、甚至可能给绝灵之地带来希望的人,秦红玉怒火中烧,恨铁不成钢!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 甚至包括她名义上的夫君和儿子,破坏绝灵之地这数千年来之不易的变数! 更何况,她这夫君和儿子,也是一言难尽…… “凌云!” 秦红玉看向小儿子,语气严厉, “立刻向陆公子道歉!若有半句虚言,家法伺候!” “凌峰!还有你!身为兄长,不思劝阻,反而煽风点火,挑衅生事?回去闭门思过!” “凌远山!” 她最后看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凌远山,语气冰寒, “你身为国师,当明辨是非,怎能听信一面之词,纵容他们胡闹? 此事若传到陛下耳中,你想让陛下如何处置?” 她一番话连消带打,强势无比! 直接把凌远山和两个儿子批得哑口无言,满脸憋屈。 凌云再不甘,也不敢违逆这位冷酷铁血的母亲,只得对著陆尘不情不愿地躬身: “……陆公子,对、对不起。” 凌峰拳头攥得发白,却也只能低头。 凌远山面色难看,但也知道秦红玉此刻代表的是女帝的意志, 而且,他不明白, 为何秦红玉在生下两子之后,让他感觉无比陌生! 就好似和从前不是同一个人! 他重重哼了一声,拂袖不再言语。 秦红玉这才再次转身,面对陆尘,姿態放得更低。 当她目光再次触及陆尘时, 方才的凛冽煞气如冰雪消融, 那双惯看沙场生死的凤眸里,竟流露出一丝柔和。 “陆公子,您看这般处理可还满意? 她抱拳, 声音刻意放缓,与刚才呵斥家人时判若两人, “是我治家不严,让这几个不成器的衝撞了您。您受委屈了。” 她靠得有些近, 陆尘能闻到她身上混合著淡淡冷香的独特气息。 这位副统领大人,风韵成熟的身躯在轻甲下起伏。 仰头看他时,脖颈线条利落而优美,竟有种別样的魅力。 陆尘微感惊嘆,这位秦统领对自己的维护,似乎有些过於诚恳了? 他心神微动, 此女如珍藏多年的美酒,颯爽英气下沉淀的绝代风情, 与宫中那些青涩少女截然不同,真是別有一番风味。 有点意思! 他脸上露出恍然之色,摆了摆手, 语气也缓和下来:“秦统领言重了,一点小误会罢了。 只要令郎日后谨言慎行,国师公正持身,陆某自然也懒得计较。” 这话说得轻鬆, 却让凌家父子脸上火辣辣的,像是又被无形抽了几巴掌。 秦红玉闻言,心中稍安。 这位陆公子,果然不是斤斤计较的寻常人。 一场风波,就在这位强势女统领的霸道镇压下,骤然平息。 只留下满地惊愕的看客, 秦红玉並未立刻离开。 她抬手利落示意侍卫清理现场, 自己则稍稍落后,在陆尘转身欲走时,不动声色地与他並行了一小段。 “陆公子,” 她声音轻柔,仅容两人听见, 褪去了方才的官腔威仪,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 甚至,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轻颤和柔媚。 “深宫之中,人心叵测,公子日后若再遇麻烦,或需人从旁协助……红玉隨时,听候差遣。” 差遣二字,在她唇间轻轻一转,竟然带著几分微妙。 话音未落, 她已不敢再多停留,迅速加快了步伐。 只是转身时, 玄甲下的耳垂,似乎泛起了一丝极淡的、与她气质不符的红晕。 只因女帝昨夜曾在她耳边轻声嘆息: “红玉,你困於筑基中期已整整十年,根基打磨已至极限。 若是……若是你不介意,或许可寻陆尘,与他……共同修炼几日。他那纯阳圣体,於你而言,或许是一场再造机缘!” 可她怎敢? 陆尘是女帝亲选的夫君,是她必须仰望和守护的存在。 而她秦红玉…… 纵使与凌远山是毫无瓜葛的假夫妻, 可在外人眼中,她终究是一位有夫之妇。 那等荒唐之事, 她连想,都觉得是对眼前之人的褻瀆。 这个念头只浮现一瞬,便被她强行掐灭! 她秦红玉一生磊落,忠心为国,岂能生出如此不堪之想? 陆尘驻足,望著那道颯爽英挺、此刻却透著一丝仓促慌乱的俏美背影,嘴角微翘。 “嘖嘖……这女人还真是饱满水润啊!” 他低笑一声,兴趣盎然, “不对!这位女帝的心腹统领,看我的眼神……好像不太单纯啊。” “这凤鸣皇宫的水,看来比我想的,还要深,还要……有趣。” 第185章 刚猛无匹,竟是法体双修! 一场风暴结束后,秦红玉这才有些神色不自然的离去。 翌日, 陆尘的寢宫便多出了一位护卫, 有了秦红玉的护卫关照,陆尘在宫中的日子又恢復了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乏味。 除了定时与女帝苏妙雪进行例行公事般的旖旎修炼, 偶尔再指点几位小仙女修炼之外,他几乎无事可做。 这位女帝陛下,美则美矣,高冷如冰山,润也够润, 每次双修后,给他带来的修为反哺更是实实在在, 但…… 陆尘总觉得,自己在面对一个精致完美却毫无温度的娃娃。 整个过程精准、高效,甚至堪称完美,却唯独缺少了一份灵魂和热度。 回想自己与苍雨寒在绝境中的复杂情动, 与顾清歌那般飞蛾扑火般的炽热…… 他顿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妈蛋,这女帝简直像个最高档的充气玩具,还是全自动的。” 这一夜, 陆尘又一次从女帝寢宫出来,虽然身心舒畅,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疯狂吐槽。 这种上下班的日子他是过够了。 太平淡了,不够刺激! 於是, 他直接向苏妙雪提出,要离开皇宫,外出游歷一番,寻找突破契机。 实则是想去外面探查一下其他离开绝灵之地的办法。 苏妙雪倒也没有阻拦,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清冷,便淡然应允。 甚至, 还安排了秦红玉暗中隨行保护。 一出凤鸣皇城,陆尘顿时觉得连空气都清新自由了不少。 他长舒一口气,感受著久违的、无拘无束的气息。 以他如今修炼大日浮屠小成的强横肉身,再加上之前取出来的丹药和灵石储备,只要不自己找死闯入那些传说中的禁地,在这片绝灵之地,他完全可以横著走! …… 三日后, 陆尘一路游歷,离开了最后一座人类城镇,径直朝著远方一片苍莽起伏、云雾繚绕的雄伟山脉而去。 那里是绝灵之地公认的十大名山之一,坠龙山脉。 这里虽然没有被划入绝灵之地的禁地范畴,但也绝非寻常武者敢轻易踏足。 山中多有蛮荒异种、凶悍妖兽盘踞, 即便是那些隱世仙门的修士,等閒也不敢轻易深入。 陆尘自然艺高人胆大,毫不犹豫直接踏入了山林。 刚一进入, 他就敏锐地察觉到异样。 四周空气中,灵气流动十分古怪, 时而如涓涓细流般温和充沛,时而又变得稀薄晦涩! 仿佛地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呼吸,牵引著灵脉的律动。 陆尘忽然想起, 这些时日在皇宫藏书阁翻看到的那些古老典籍。 传说,这坠龙山脉, 在万载之前,曾是绝灵之地最大的一条主灵脉之所在! 那时,这个小世界还不叫绝灵之地,而是一个名叫“万灵洞天”的顶级修炼福地。 这里灵气如雨,灵脉遍地。 后来,为了镇压魔渊异动,维持那恐怖的封印大阵, 一代代强者不惜代价,抽取著天地灵力,最终导致这条主灵脉枯竭,整个小世界的灵气环境也隨之崩溃。 “有意思……看这灵气的异常波动,难道这条传说中的主灵脉,並没有完全乾涸?还残留著一丝生机?” 陆尘心中一动,探索的兴趣就浓了。 如果能解决此地的灵力问题,確实是大功德一件啊! 他一路深入, 脚下是厚厚的腐殖层,四周古木参天,枝繁叶茂,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此地的灵气浓度,果然远比外界浓郁不少, 几乎能与绝灵门核心弟子的修炼区域相媲美。 途中,陆尘遭遇的一些猛兽凶禽,对於凡人武者或许是致命威胁,但在他眼中,不过是不开眼的野兽罢了,隨手驱赶或震慑,就不敢再靠近。 就在陆尘兴致勃勃,准备朝著灵气波动最核心的区域挺进时…… 不远处, 一道隱匿在古树枝叶间的曼妙身影,却猛地握紧了剑柄。 正是奉命暗中保护陆尘的秦红玉。 她感受著前方越发浓郁、也越发不稳定的灵压, 再看向陆尘毫不犹豫深入险地的背影,常年平静无波的美眸中,掠过一丝焦急。 “不好!陆公子这是要深入坠龙山脉的核心禁区? 那里连筑基后期的大修士都不敢轻易涉足!” 她咬了咬下红唇,几乎要立刻现身阻拦, 可她想起了女帝的嘱咐, “他想做什么,便由著他。你的职责只是看护,而非阻拦。” 秦红玉强行按捺住了担忧,只能隱藏身形继续跟隨。 隨著陆尘愈发深入坠龙山脉, 他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四周的灵力虽依旧稀薄断续,却隱隱透出一股古老的绵长气韵。 而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 眉间传来熟悉的、久违的空间波动! 灵泉空间……竟然又能打开了!?? 陆尘意念沉入,那方熟悉的小天地赫然呈现。 灵泉潺潺,灵气盎然。 更让他惊喜的是,萧韵儿正在闭目盘坐於灵泉旁,周身气息圆融饱满,赫然已是假丹境界,距离结丹只差临门一脚! “好女人!继续加油啊!小爷馋你身子很久了!” 陆尘心神大定,不敢耽搁, 生怕灵泉空间一会儿又打不开了。 他迅速取出一堆灵石、丹药,並引动灵泉,开始疯狂吸收。 精纯的灵力如洪流般匯入乾涸已久的经脉, 他的修为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恢復、攀升! 筑基后期……筑基巔峰……筑基大圆满! 久违的力量感充盈全身,陆尘忍不住舒爽地低嘆一声: “这感觉……太他娘的爽了!” 这绝灵之地的天地规则,果然诡秘莫测,竟在此地鬆动了一丝。 陆尘恢復了实力,瞬间信心大增,继续朝著山脉核心区域潜行。 他很想知道,这绝灵之地的灵力到底是什么情况! …… 一日后, 前方, 突然传来激烈的灵力碰撞和爆鸣之声! 陆尘目光一凝, 立刻收敛气息,如同鬼魅般悄然靠近。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还有人斗法? 什么情况? 不止他好奇, 他身后不远处的秦红玉更是瞬间绷紧了全身,手已按在了剑柄之上。 两人透过林木缝隙远远望去, 只见一处灵光氤氳的山谷中,一男一女正在激烈交战。 男子黑袍猎猎,面目阴鷙。 女子白衣染血,显然已身受重伤,步履踉蹌,却仍在拼命阻拦。 “白若兰!別再执迷不悟了!” 男子声音嘶哑狂热, “你答应过会成全我的!只要让我吸收了这最后一条残存灵脉的本源,我必能结丹! 你知道结丹意味著什么吗? 以后在这绝灵之地,我们就是无敌的存在!” 白若兰嘴角溢血,眼神却无比坚决: “罗坚!你住口! 这条灵脉乃是绝灵之地最后的根基,是未来復甦的希望! 你若是为了一己私慾將其吸乾,此地將彻底沦为死地,魔渊封印……將再无维持的可能!” “真是愚蠢!” 罗坚厉声打断,眼中儘是疯狂, “只要我结丹成功,就能打破这片天地的部分桎梏,找到离开这个囚笼的方法! 我苦等百年,谋划百年,早已暗中炼化了部分灵脉核心! 今日,谁也阻止不了我!” “你疯了!”白若兰满脸悲愤, “你难道忘了祖训?在绝灵之地强行结丹,引动的雷劫会剧烈衝击魔渊封印,极可能唤醒沉睡的大魔,甚至引来魔气寄生!你就算成功了,也未必能活!” “那我也认了!这个鬼地方,我一天也不想待下去了!” 罗坚状若癲狂,眼神迷离, “外面的世界,那广阔的天地,无尽的资源……那才是我们该去的地方! 而不是在这个棺材里,陪著整个世界一起腐烂!” 躲在暗处的陆尘听得脸色大变。 炼化灵脉本源? 这疯子! 难道有办法离开? 看来这些隱藏在绝灵之地最顶层的修士,果然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原来,此地不能结丹, 並非是单纯因为灵气匱乏,更涉及天地规则与封印的平衡! 山谷中, 白若兰已是强弩之末,气息奄奄。 而那罗坚的气息,却让陆尘暗自心惊。 此人的修为被此地规则压制在筑基大圆满,但其灵力之凝实、气血之磅礴,远超寻常筑基修士。 分明是经过千锤百炼,反覆压缩打磨的结果。 甚至比起自己也不遑多让! 陆尘估计,这傢伙如果在外界,恐怕早就是元婴老怪了! 而且观其出手,刚猛无匹,竟是法体双修! 更棘手的是, 他因为吸收了部分灵脉,似乎还能调动部分地脉之力,举手投足间威势惊人。 “妈蛋……硬碰硬,我恐怕还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陆尘心头一沉, “我必须阻止他!这灵脉要是真被他毁了,老子回家的路说不定也得断了!” 此时, 罗坚已一掌震飞白若兰, 五指成爪,凌空抓向她的天灵盖,狞笑道: “若兰,既然你想要阻止我,那就安心去吧! 如果吸收了你的丹田本源,再加上这条灵脉,我必能一举结丹!衝破囚笼,哈哈哈哈!” 白若兰面露绝望之色,闭目等死。 就在陆尘准备冒险出手的剎那, “贼子!尔敢!!” 一声蕴含著惊怒决绝的娇喝声破空而出! 那道曼妙身影如离弦之箭, 从侧方林间暴射而出,剑光如虹,直刺罗坚后心! 正是再也按捺不住的秦红玉! 第186章 白若兰!你这个疯女人?!快停下! 秦红玉深知,灵脉乾涸对绝灵之地意味著什么, 那將是彻底绝望的深渊。 “你这贼子!快住手!” 一道剑光凌厉,直刺罗坚背心! 罗坚略感意外, 身形微晃,就轻易避开了这突袭的一剑。 他冷冷扫了一眼这个英姿颯爽、身姿曼妙玲瓏、容貌娇俏的美妇,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玩味。 “嘖,长得倒是不错。” 他语气淡漠,如同在评价一件物品, “可惜,区区螻蚁而已。既然被你发现了,那就乖乖留下吧。” 陆尘对秦红玉的突然出现並不感到意外, 他早就察觉有人跟踪,只是懒得点破,权当多了个小跟班。 此刻, 见到秦红玉脱下甲冑的模样,还有那娇俏的身姿、以及那玲瓏饱满挺翘, 也忍不住感慨: “这女人……这身材也太顶了吧,没想到盔甲下这么有料,简直前凸后翘啊。” 陆尘心中暗自嘀咕, 那起伏的曲线和坚毅的俏脸,確实很对他胃口。 可惜啊,名花有主,还是个有夫之妇。 “我堂堂纯情海王,暂时还不打算改行当曹贼啊。” 他暗自摇头, 不过, 一想到国师凌远山和他那两个糟心儿子, “……偶尔撩拨一下,揩揩油,討点利息回来,应该不算过分吧?” 山谷中, 形势急转直下。 秦红玉虽然悍勇,但与罗坚的修为差距实在太大, 仅仅三招过后, 就被罗坚一掌震得气血翻腾,嘴角溢血,青丝散乱。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心中大急, 最担心的不是自己,反而是陆尘的安危。 秦红玉强提一口气, 一边勉力支撑,一边焦急朝著陆尘隱匿的方向传音: “陆公子!你快走! 速速回去稟报陛下!我来拖住他!快啊!” 陆尘藏在暗处,无奈嘆了口气。 “哎,女人就是麻烦。”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圣母,不是自己的女人,能不管的閒事通常都懒得管,毕竟风险太高。 但看著秦红玉明明不敌,却咬著银牙、目光决绝地去为他爭取逃命时间! 再加上, 这个女人確实长在了自己的审美点上…… “妈蛋,这老登坏我计划,还欺负我的小跟班?” 陆尘顿时心头火起, “算了,就当日行一善,顺便活动一下筋骨!” 想到这里,他不再迟疑。 就在罗坚的雷霆一击即將再次重创秦红玉的瞬间, 一道身影闪现,横亘在两人之间! “嘭!” 拳掌相交, 爆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 气浪炸开,捲起谷中满地落叶。 陆尘身形一晃,稳稳站住,但手臂却传来一阵明显的酸麻感。 他心中暗惊: “臥槽!这老傢伙还是变异雷灵根修士? 而且这灵力凝实程度,这肉身基础……扎实得变態! 要是在外界,绝对是个横行一方的绝世天才!” 有点棘手了! 罗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震退半步,眼中首次露出凝重之色。 他仔细打量著陆尘, 周身噼啪作响的银色雷光电弧,让他宛如雷神。 “小子,你找死!”他声音冰寒,杀意滔天。 陆尘神色不变, 心中再次调高了对手的威胁等级: “有点低估他了!这气息底蕴,说他是压制了修为的元婴老怪我都信! 而且在这坠龙山脉,他好像真能调动一丝地脉之力……麻烦大了。” 面对如此强敌, 陆尘反而被激起了斗志, 他的眼神锐利起来! 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此时, 秦红玉强忍著伤势,步履踉蹌来到陆尘身旁。 她看著陆尘挺拔的身影,美眸中情绪复杂, 既有没能劝走他的遗憾,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公子……你不该来救我的。”她声音微颤,低声嘆息。 说实话, 此刻,她心中的感动远大於恐惧。 就算死也无憾! 想当年, 秦红玉亲眼看著姐姐拼死诞下两个孩子后,便被可怕的魔气侵蚀,在她怀中香消玉殞。 望著那两个嗷嗷待哺、失去母亲的婴孩,她心如刀割。 为了让他们能有名正言顺的身份,健康平安地长大,她毅然做出了选择。 与位高权重的国师凌远山结为名义上的夫妻。 自那以后,她斩断情丝,锁闭心门,再不允许任何男子靠近自己半分。 因此, 她与国师凌远山,从来都只有夫妻之名,而无夫妻之实。 这么多年,她以为自己早已心如铁石。 直到陆尘出现,直到此刻他为自己挺身而出,那沉寂已久的心湖,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波澜。 他就像一轮烈阳, 是她这么多年里, 唯一一个让自己感到安心和温暖的男人。 陆尘自然不清楚秦红玉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 他只是隱隱觉得, 这位英姿颯爽的女统领,此刻看向自己的眼神……温柔得有点过分了。 而且,因为她受伤气息不稳, 他凭著经验,竟然隱隱感知到, 从此女逸散的一缕本源气息中,捕捉到了元阴尚在的痕跡! 什么情况?! 处子之身? 那她是怎么生下凌云和凌峰两个儿子的? 陆尘脑子一时有点转不过来,信息量太大。 但眼下显然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 “管她呢,现在想这个,岂不是真成找藉口当曹贼了?” 他赶紧甩开杂念, “还是先干掉眼前这个叫罗坚的老登再说!” 想到这里,陆尘杀意陡升! “老东西,接招!” 他低喝一声, 不再保留实力,三重崩山劲轰然爆发! 拳锋所过之处,空气发出一声爆鸣,万钧巨力凝於一点,直捣黄龙! 罗坚瞳孔一缩,周身雷霆更盛! 並指如剑, 一道凝练的璀璨雷光劈出,竟是以攻对攻,毫不退让! 轰! 拳劲与雷光狠狠碰撞,气浪翻涌! 两人身形皆是一震,再次拼了个旗鼓相当! 一旁,秦红玉看得心神俱震。 她是最清楚罗坚底细的人, 此人並不是什么寻常隱世修士,而是百年前就已威名赫赫、传闻早已坐化的天雷宗太上长老! 是一位真正的老怪物! 陆公子…… 竟能与这种存在正面硬撼而不落下风? 他岂不是比女帝还要强? “小畜生!你竟能接下老夫的九霄雷剑?!”罗坚又惊又怒,感觉顏面受损。 陆尘甩了甩髮麻的手臂,嘴上毫不留情: “老畜生,雷声大雨点小,你还没无敌呢!” “你找死!” 罗坚彻底暴怒,眼中凶光毕露, 看向一旁脸色苍白的秦红玉,狞笑道: “很好!这是你的女人吧? 待老夫將你抽魂炼魄后,定会好好滋润她的,让她欲仙欲死!” “你特么找死!!” 话没说完, 陆尘的怒火已被彻底点燃!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身为海王,最討厌这种恶人! 他再也不隱藏,周身灵力疯狂涌动,双手结印。 一股至阳至刚、仿佛能焚尽八荒的恐怖气息骤然降临! “昊阳破天印!” 一轮刺目烈日法印凭空出现, 带著镇压一切的煌煌天威,朝著罗坚当头轰落! 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扭曲起来! 罗坚脸色大变,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致命威胁! 他狂吼一声,竟不惜代价,双手猛地拍向地面! “地脉雷龙,起!” 整座坠龙山脉仿佛都震颤了一下, 从地底深处传来一声模糊而苍凉的龙吟! 无尽地脉之气混合著他精纯的雷霆之力,冲天而起。 化作一条鳞爪狰狞的雷霆蛟龙,咆哮著撞向金色法印! 轰隆隆!!! 前所未有的震动发生了! 恐怖的能量风暴席捲四野,宛如末日降临! 陆尘首当其衝, 即便以他如今的强横肉身,也被感觉五臟六腑移位,喉头一甜, “噗”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妈的……这回真的有些托大了,这老怪物底牌真多!” 陆尘单膝跪地,胸口剧痛, 这是他来到绝灵之地后,第一次受如此重的伤。 “哈哈哈哈哈!小杂种,跟老夫斗?去死吧!” 罗坚虽然也面色苍白,显然消耗巨大, 但见陆尘受伤,他猖狂大笑,继续催动雷龙,就要给陆尘最后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身受重伤的白若兰在剧烈的震动中缓缓甦醒, 映入她眼帘的,不仅是癲狂的罗坚! 还有那山谷深处那条本就微弱的灵脉, 因为被罗坚疯狂抽取后发出的、常人无法听到的哀鸣。 那声音, 如同她守护了百年的孩子正在死去! “坚哥……住手吧…… 別一错再错了……我们造的孽,已经够多了。” 她声音嘶哑,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平静, “你看,灵脉在哭。是我们偷走了它的百年生机,害得魔渊封印一再鬆动。 今天,该还了……用我的命,和你一起。” 她艰难说完, 又看向陆尘和秦红玉,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 “你们两个小辈……快走!离开这里!” 闻言,陆尘瞬间寒毛倒竖! 不对! 这白若兰身为罗坚的道侣,能与罗坚纠缠百年,实力绝对不弱! 她此刻气息狂暴紊乱, 根本不是简单的醒来,而是打算自爆! 她想用自己的生命,彻底终结这一切,並拖住罗坚! “白若兰!你这个疯女人?!快停下!” 罗坚也反应过来,脸色第一次露出惊恐,想要扑过去阻止。 “坚哥……” 白若兰却悽然一笑, 眼中泪光闪烁,带著无尽的眷恋释然: “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別怕,若兰陪你……我们一起走,再也不分开了……” 第187章 我只是为了疗伤……主要是为了疗伤! 说话间, 白若兰整个人已化作一团极度不稳定、散发出毁灭波动的炽白光球。 猛地膨胀开来! 將猝不及防的罗坚死死缠绕住! “不!你这个贱人!快放开我!谁要跟你一起死!!!” 罗坚惊怒交加,疯狂挣扎, 却一时难以挣脱这个死亡拥抱。 “小辈,快走!” 白若兰最后的声音传来。 陆尘头皮发麻,知道逃是来不及了! 他毫不犹豫,用尽最后力气, 一把將身旁惊愕的秦红玉猛地拉入怀中,將其头颅紧紧按在自己胸膛。 同时,他將所有灵石和丹药全都吸收,將剩余的所有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在体表形成一层凝实的护罩,又將秦红玉整个护在身下! “抱紧我!” 他只来得及低吼一声。 下一刻, 轰!!!!!! 比之前强烈十倍、百倍的毁灭白光,吞噬了方圆百里的一切! 山石崩碎,古木成灰! 耀眼的光芒让天地失色,恐怖的衝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外扩散! 处於爆炸最核心的罗坚,都来不及发出惨叫,就直接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而即便有陆尘全力防护,他和秦红玉也被这毁灭衝击狠狠掀飞! 护体灵光瞬间破碎,两人狂喷鲜血! 感受到这毁灭的气息,陆尘绝望了! 他突然发现, 罗坚的怒吼、秦红玉的悲呼、灵脉的哀鸣…… 所有声音仿佛都已远去。 他在剧烈的能量风暴中,脑中最后一个念头是: “玛德!这自爆也太变態了吧!小爷我还不想死啊!” 说完, 他抱著秦红玉隨著气流被拋向远处的山林深处! 最终砸落在地, 翻滚数圈,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昏迷。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陆尘在无尽的黑暗中挣扎,终於恢復了一丝感觉。 隨之而来的, 是每一寸骨头都被碾碎、每一块肌肉都被撕裂的剧痛! 这痛楚,比他当初坠入虚空乱流时还要猛烈十倍! 他想动,却发现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体內空空荡荡,一丝灵力也没有,经脉如同乾涸龟裂的河床。 四周一片死寂,空气中连那稀薄的灵气都感觉不到了。 怀中的秦红玉身体冰凉,气息微弱,生死不知。 “妈的……这回真的栽了……” 陆尘绝望了! 就在这极致的痛苦虚弱中,他意识模糊,又晕死了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 他又在剧痛中短暂清醒, 如此反覆,如同在无间地狱中轮迴。 突然! 他丹田深处, 那原本只是初显雏形、缓慢旋转的太极阴阳图,竟在没有任何外力催动下,自行加速运转起来! 一缕微弱却无比精纯的气息,从他与怀中秦红玉紧密相贴处诞生。 那气息融合了他自身的纯阳本源,还有秦红玉体內一丝浓郁纯净、未被沾染的阴元。 悄然流转间, 开始缓慢修復著他那濒临崩溃的躯体。 “这感觉……是她的元阴本源? 如此精纯浓郁!此女果然是完璧之身!” 陆尘在浑噩中再次醒来,求生本能爆发, “吸!给我吸!能不能活就看这一把了!” 凭藉这阴阳交融產生的一缕奇异生机,他硬生生吊住了小命。 如此反覆,两人身心交融。 …… 三日之后, “咳……咳咳!” 陆尘猛地咳出几口淤血, 他竟挣扎著,用颤抖的手臂,一点点撑著自己,坐了起来! 浑身依旧剧痛难当,但至少,他能动了。 体內重新凝聚起了一丝头髮丝的灵力,虽然微不足道,却是活下去的火种。 他环顾四周,满目疮痍。 白若兰自爆的中心,是一个深达数十丈、范围近百丈的恐怖焦黑巨坑,宛如一片生命的荒漠。 破坏力堪称毁灭级。 “还好……灵脉的波动还在,虽然微弱,但没有被毁。” 陆尘鬆了口气,看来白若兰最后的选择,精確控制了自爆范围,保住了这绝灵之地最后的希望。 他看向身旁依旧昏迷的秦红玉。 她伤得极重,脸色苍白如纸,气息游离。 陆尘用那丝微弱的灵力,勉强施展最基础的治疗术,点点灵光没入她体內。 许久后, 秦红玉纤长的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眸中先是迷茫,隨即认出了陆尘,想说话,却没有力气。 想动,身体却不听使唤,只是眼神流露出焦急担忧。 两人此刻,真正是同病相怜。 两个重伤垂死之人,被困在这荒芜的爆炸巨坑边缘。 陆尘尝试运转功法,但外界灵气稀薄近乎於无,丹田內那太极图虽然神异,但缺乏灵力,修復伤势的速度慢得令人绝望。 按照这个速度,恐怕没等伤势恢復一半,两人就会因为重伤復发死在这里。 这时,陆尘的目光, 不由看向了秦红玉那张苍白却依旧难掩绝色的俏脸! 最终缓缓下移…… 感受到她体內那浓郁精纯的元阴本源。 一个大胆、羞耻、甚至有些趁人之危的念头,无法遏制地冒了出来。 “她元阴尚在,本源充沛……若以双修之法,引导阴阳交泰之力,或许能加速太极图运转,更快汲取灵气,恢復伤势……” 陆尘心中矛盾犹豫。 看著秦红玉那无助却信任的眼神, 他一咬牙,下定了决心。 “秦统领,” 他声音沙哑,却异常郑重, “陆某接下来所为,实属无奈,只为求生疗伤,绝无任何轻薄褻瀆之意。 若事后你觉得被冒犯,有任何责罚,我陆尘一力承担,绝无怨言!” 说完,他不再犹豫, 颤抖著手,开始解开秦红玉身上那早已破损不堪的內衫。 隨著衣衫褪去, 一具虽然带著伤痕,却依旧饱满玲瓏、起伏惊心、坚挺动人的娇躯呈现在眼前。 此刻的她, 褪去了平日的冷硬威严, 苍白脆弱中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纯欲之美! 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陆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杂念。 “我只是为了疗伤……主要是为了疗伤!” 他心中默念,俯身下去。 秦红玉似乎明白了他的意图, 身体最初本能地僵硬了一下,但那双望著他的美眸中,却没有抗拒。 只有一层复杂的水光缓缓漾开! 最后,她甚至轻轻闭上了眼睛。 一切,水到渠成! 当两人真正结合的那一刻, 陆尘清晰无比地確认了! 她,確实是完璧之身! 心中最后一丝顾虑消散! 隨之涌起的,竟是一丝难言的激动和庆幸。 很好,自己的海王原则底线,守住了! 紧接著, 奇妙的感受发生了。 一缕精纯的阴阳之气,自两人交融处诞生,匯入丹田。 丹田內那太极阴阳图,光华微亮,旋转起来! 黑白双鱼欢快地加速游动! 每一次旋转, 都甩出点点蕴含著造化生机的光雨,洒向两人破碎的经脉和臟腑。 光雨所至,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新生的暖流。 陆尘能感觉到, 自己的伤势在快速好转,灵力也开始一丝丝重新凝聚。 酣畅淋漓!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有绝境逢生、柳暗花明的畅快!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陆尘轻轻呼出一口浊气,感受著体內的情况。 伤势已经好了大半,虽然修为只恢復到炼气八层左右,灵力也並不充盈,但在刚才那种绝境下,这已是天大的幸事! 怀中的秦红玉依旧闭著眼,苍白的脸颊上却染上了动人的红晕,气息平稳,显然也得到了极大的好处。 陆尘看著怀中这具丰腴娇躯,心情复杂。 修炼工具人? 或许吧。 但此刻,至少是救了他的工具人。 就在陆尘稍稍放鬆,回味秦红玉的绝妙滋味时, 他远超常人的神识忽然捕捉到一丝灵力波动。 不止一道, 而且,正在向坠龙山脉这个方向高速接近! “不好!有人来了……不知是敌是友?” 第188章 伤公子者,死! 陆尘感受到远处迅速逼近的纷乱气息,顿时心中一紧。 他强撑著初愈的伤势起身,一把將秦红玉打横抱起。 “我们走!” 他快速扫了一眼四周! 现在自己重伤未愈,体內灵力所剩无几,连一块灵石,一颗丹药都没了。 偏偏这个时候因为白若兰自爆,四周空间紊乱,灵泉空间又感应不到了。 陆尘根本无力再战。 他刚想带著秦红玉一头扎进山脉更深处躲避, 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嗖嗖嗖! 几道破风声接连响起, 一行十数人身影迅疾落下! 为首的,正是满脸阴鷙、眼中燃烧著復仇火焰的烈阳宗大长老赵罡及其心腹弟子! 赵罡得知陆尘离宫外出游歷的消息,就一直派人暗中尾隨。 数日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坠龙山脉深处那毁天灭地的恐怖波动,让他以为有异宝出世,这才急不可耐地带人冲了进来! 陆尘见躲避不及,只得抱著秦红玉,悄然后退。 躲在一旁乱石草丛中,屏息凝神。 赵罡等人落地, 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倒吸一口凉气。 满目疮痍,焦土遍布,巨大的深坑还在散发著残留的毁灭性能量。 “如此毁灭景象……定有惊天一战!” 赵罡眼神炽热, “给我搜!看看有没有遗落的储物法宝或者灵脉核心!” 手下弟子立刻散开搜寻。 很快, 便有一位弟子发现了躲在草丛中重伤的陆尘,以及他怀中的秦红玉。 “大长老!陆尘在这里!” 赵罡闻声疾步赶来,当他看到衣衫染血、气息虚弱的陆尘。 以及他怀中同样气息不稳的秦红玉时,先是一愣。 隨即,脸上爆发出无法抑制的狂喜! “哈哈哈哈!真是天道轮迴,报应不爽!” 赵罡仰天狂笑,笑声中满是快意, “陆尘小贼!你也有今天?重伤垂死,犹如丧家之犬!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要用你的头,来弥补我孙儿的根基!” 隨后, 他目光又落在秦红玉身上, 更是露出恶毒的讥讽: “哟?这不是女帝身边的红人,秦红玉秦大统领吗? 嘖嘖,你不在皇宫守卫女帝,怎么跑到这荒山野岭,跟这个小白脸廝混在一起,还弄得如此狼狈? 好一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若是女帝和凌国师知道他们一个被心腹背叛,一个被戴了绿帽,该是何等精彩啊!” 秦红玉听到赵罡的污言秽语,脸色瞬间惨白, 但下一秒,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擦去嘴角血跡,缓缓站起, 儘管身躯摇晃,却坚定地挡在陆尘身前。 她直视赵罡, 一字一句,声音响彻山谷: “赵长老,你错了。我与国师凌远山,从来都只是有名无分的假夫妻。我们从未有过夫妻之实。”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声音变得更加坚定: “从今日起,我秦红玉,不再是国师之妻!” 她回眸, 深深看了陆尘一眼,眼中再无彷徨。 “现在,我只是公子的女人。欲伤他者,先过我这关。” 闻言,陆尘也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道纤细柔媚的背影,忍不住心生触动。 这女人……来真的啊? 她这就单方面宣布归属了? 虽然刚才为了疗伤,两人阴差阳错有了最亲密的肌肤之亲,但那也是形势所迫啊! 自己这海王还没点头呢,就要被迫负责了? 不过…… 刚才確实……挺爽润的。 此刻, 赵罡等人才不管这些,他们狞笑著逼近,杀机锁定。 陆尘知道,常规方法恢復太慢,根本来不及了。 他快速评估, 赵罡筑基中期,带著的弟子大多是炼气期, 若是在平时,自己弹指可灭,但现在稍微有些勉强。 他心一横, 对挡在前面的秦红玉低声道: “秦统领,你信我吗?” 秦红玉没有丝毫犹豫,微微侧首:“信。” “那我们再来一次,但这次,我需要你对我绝对信任!” 因为陆尘要玩把大的! 他不顾秦红玉的轻微颤慄娇躯和害羞, 猛地一伸手, 直接將秦红玉的娇躯紧紧搂入怀中。 主动引导,將两人阴阳之气逼入丹田中的太极图, 当然,陆尘付出了更多纯阳本源, 疯狂刺激它加速旋转,近乎掠夺式地抽取对方元阴互补。 “噗!” 两人同时口中喷血,伤势似乎加重。 赵罡等人见状,更是嗤笑不已,认为他们是在做垂死挣扎。 然而, 就在太极图旋转到极致,仿佛下一刻就要崩碎的剎那, 嗡! 太极图中央,那阴阳鱼眼交匯之处,一点璀璨到极致、蕴含无穷生机的灵光,骤然闪现! 紧接著, 一股远比之前精纯、磅礴、中正平和的混沌灵气,轰然爆发,瞬间席捲两人四肢百骸! 这並非是普通灵力,而是彼此信任,阴阳交融到了极致,返本还源生出的一缕先天之气! 陆尘心中忍不住感慨, “这秦统领,也太信任我了吧!?” “轰!” 秦红玉娇躯一颤, 原本停滯不前的修为瓶颈应声而破,气息节节攀升,瞬间衝破桎梏,迈入筑基后期! 更让她震惊的是, 体內几乎枯竭的灵力,瞬间恢復到了巔峰状態,甚至更胜往昔! 而陆尘的情况却比较复杂。 他的丹田灵海实在太大,修为勉强恢復到了炼气八层左右。 他鬆开秦红玉, 对她露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 “秦统领,接下来……就全靠你了。” 秦红玉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全新力量,重重点了点头。 再看向赵罡时, 她眼神凛然威严! “赵罡,受死吧!” 她清喝一声, 身形化作一道玄色惊鸿,主动出击! 剑光如瀑,威力远超从前! 赵罡大惊失色,慌忙迎战, 却骇然发现,对方无论是灵力强度、剑招精妙还是身法速度,都完全碾压自己! “不!这不可能! 你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他惊恐交加。 “没有什么不可能。” 秦红玉声音冰冷,剑势如龙, “伤公子者,死!” 接下来的战斗,几乎是一面倒的碾压。 突破后的秦红玉,对付一个筑基中期的赵罡和一群炼气弟子,简直如同虎入羊群。 剑光纵横,血花绽放。 片刻之后, 赵罡满眼不甘,浑身浴血。 他死死瞪著陆尘,眼中儘是怨毒和不甘。 突然, 他露出一个扭曲疯狂的笑容,嘶声道: “陆尘……秦红玉……你们以为……贏了?” 他颤巍巍掏出一枚漆黑符籙,符籙出现的瞬间,周遭空气凝结,瀰漫开一股侵蚀灵魂的冰冷。 “此乃噬魂魔符!乃是魔尊大人赏赐,专蚀道基神魂! 你们就隨老夫一起墮入魔道吧!” 赵罡狂吼一声,燃烧全部精血催动符籙! “秦统领,快退!” 陆尘眉头大皱,想推开她,却已不及。 魔符炸开,没有巨响! 只有一片粘稠如活物的黑暗,瞬间吞噬了秦红玉。 她护体灵光顷刻间湮灭,整个人被魔气包裹,皮肤下可见黑色纹路疯狂蔓延。 “老狗,你该死!” 陆尘暴怒, 不顾一切催动所剩无几的灵力冲向赵罡。 赵罡因燃烧精血催动魔符,已是强弩之末,被陆尘含怒一拳轰碎心脉,眼中却带著如愿以偿的恶毒笑意。 陆尘立刻扑到秦红玉身边。 她已经陷入昏迷,身体冰冷, 眉心一道狰狞的黑线不断跳动,气息飞速跌落,体內灵力正被魔气污染。 “该死!这魔气果然在吞噬她的根基!” 陆尘满头冷汗,常规方法根本无效。 他咬牙,再次沟通丹田太极图。 但这一次,阴阳二气刚一接触那魔气,就如同冷水滴入热油,引发剧烈反噬! 魔气竟顺著气息连接,反向侵蚀陆尘的丹田! “噗!” 陆尘狂喷一口鲜血, 丹田传来阵阵剧痛,阴阳太极图的旋转都变得晦涩。 他瞬间明白, 这魔气太过诡异, 他的阴阳太极图还不稳定,根本无法祛除,只能勉强封印! “封!” 他做出决断,引导阴阳太极图中那一缕先天之气,混合自己的纯阳本源,注入秦红玉小腹,构筑了一道阴阳封印,將大部分魔气封锁在其中。 而陆尘自己也因为消耗过大,眼前一黑,修为从炼气八层跌至三层。 山谷重归寂静,只有淡淡的血腥气瀰漫。 秦红玉缓缓醒来,目光恢復清明。 第一感觉是小腹丹田处传来沉重的束缚感和隱隱刺痛,灵力运转晦涩无比。 她看到陆尘惨白的脸,眼中满是柔情: “公子……你怎么样?” “死不了。” 陆尘扯了扯嘴角,虚弱的脸上露出一抹痞笑: “但我们似乎有麻烦了,你体內的魔气只是暂时封印,需要找到彻底的解决之法。” “还有,我这波亏得有点狠……你得好好补偿我才行。” 秦红玉闻言,耳根瞬间染上薄红, 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眸子此刻漾著水光。 她没有躲闪, 反而迎著他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嗓音轻柔: “嗯……什么都依你。” 两人宛如初次偷尝禁果的恋人,却又带著劫后余生的炽烈迫切。 陆尘贪恋她那独特的纯欲,那精致莹润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秦红玉则生涩顺从! 仿佛从今往后,这副身躯、这条命,都是她的归处。 阳光穿过残破的枝叶,斑驳洒落, 光影跳跃间,那抹白皙晃眼惊人, 那丰腴处,起伏成惊心弧线,曼妙腰肢在掌下轻颤…… 陆尘喉结滚动,肆意妄为, 什么伤势,什么强敌,什么绝灵之地…… 此刻都被拋到九霄云外。 这熟透了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但只有陆尘知道, 自己这样做,还真不是上头了, 也仅仅只是为了帮秦红玉稳住伤势和镇压魔气而已! 第189章 绝灵之地……灵气復甦了?! 一番艰难、別有一番舒爽的双修疗伤后, 陆尘终於恢復了些许灵力,秦红玉体內那难缠的魔气也被暂时镇压封印。 只是,她眉宇间仍残留著一丝驱之不散的阴鬱。 陆尘调息完毕,目光凝重,看向山脉深处: “赵罡临死前提到了魔尊……难道魔渊的封印,已经鬆动了?” 秦红玉靠在他肩头,气息依旧虚弱, “他说的,应该只是魔尊散逸出来的一缕意志。 魔尊本体还被镇压在魔渊最深处。但封印歷经万年,禁制效力难免衰退……这些逸散的魔族意志,最擅长蛊惑那些心志不坚、或心有魔障的修士。 赵罡为孙復仇心切,怨毒入骨,恐怕正是因此被魔尊意志趁虚而入。” 陆尘恍然点头,心中升起了一股紧迫感。 “看来加固魔渊封印,真的是刻不容缓了啊。” 他可不想永远困在这个灵气枯竭的鬼地方,还有虎视眈眈的魔尊,就如同一个定时炸弹一般。 “走,咱们去灵脉的核心处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些线索。” 两人互相搀扶著,朝著坠龙山脉最核心的区域走去。 这处主灵脉藏在一处极为隱蔽的山谷溪涧之中。 穿过一线狭窄的岩缝,眼前是一片豁然开朗。 只见一条清澈见底、潺潺流动的灵溪蜿蜒而过,溪畔青草莹莹,泛著微弱的灵光,与外界的焦土恍若两个世界。 “灵脉確实还在,只是灵力实在太微弱了。” 陆尘仔细感应,眉头紧锁, “它自身在缓慢恢復,但恢復速度,远远赶不上整个绝灵之地的消耗速度。” 秦红玉轻声道: “公子所感不错。如今绝灵之地尚存的所有微弱灵气,几乎都是靠著这条主灵脉苟延残喘。它若是彻底枯竭,魔渊封印……恐怕会顷刻间崩塌,到时必定生灵涂炭。” 就在这时, 隨著空间稳定,周围灵气稍微充盈, 陆尘忽然感觉到眉间传来熟悉的空间波动。 灵泉空间,又能感应到了! 他心中一喜,意念微动。 身旁灵光一闪, 一道清冷出尘、宛如九天剑仙临世的身影,悄然浮现。 正是萧韵儿。 她闭关被强行打断,却並无怒色,周身气息圆融內敛,假丹境界稳固无比,只差一个契机便能真正结丹。 其姿容绝世,气质清冷, 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让这方小小的灵溪山谷都仿佛明亮了几分。 见状, 秦红玉怔住了, 美眸中满是惊愕和一丝自惭形秽。 此女究竟从何而来? 她却没有多问! 如此姿容气度,宛如画卷中走出的仙子,自己虽也算美貌,但与之相比,似乎少了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陆尘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对萧韵儿淡淡开口: “韵儿,这位是秦红玉秦统领,她受了些伤,体內有魔气残留,你帮我照看一下。” 萧韵儿目光平静地扫过秦红玉, 对於陆尘身边出现新的绝色仙女早已见怪不怪。 她乖巧点头,声音清越:“是,公子。” 隨即走到秦红玉身旁,温和地递过一枚丹药, “秦统领,还请先服下此丹,固本培元。” 看著萧韵儿年轻绝美的容顏和沉稳的气度,秦红玉心中震惊,接过丹药,低声道谢:“有劳仙子。” 陆尘將两女互动看在眼里,心中暗爽。 萧韵儿虽然是他惦记已久的心头宝,但秦红玉这般成熟颯爽、別有风情的女子,也同样让他心动。 两女站在一起,就是两个不同品类的极端。 陆尘和秦红玉两次亲近都算是形势所迫,但过程嘛,倒是妙不可言! 如今, 萧韵儿刚刚稳固假丹,还需沉淀,暂时只能看不能吃。 但有了灵泉空间作为后盾,陆尘底气足了很多。 他先藉助空间內浓郁的灵气和丹药,快速恢復自身状態。 隨后,又全力助秦红玉疗伤、稳固封印。 只是那魔气如同附骨之疽,极难根除,暂时只能压制。 处理完伤势,陆尘將目光投向眼前这条孱弱的灵脉。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燃起。 “对了,我灵泉空间里的那些灵泉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蕴含精纯至极的天地灵气…… 如果,我用它来浇灌这条枯竭的灵脉,会不会发生奇蹟呢?” 想到就做! 陆尘心念一动, 从灵泉空间中,直接引出了一瓢清澈甘冽、灵气氤氳的泉水。 接著, 在秦红玉和萧韵儿好奇的目光中,他將这一瓢灵泉水,缓缓倾倒入灵脉溪流的源头。 嗡!!! 就在泉水与灵脉接触的剎那,异变陡生! 整条灵溪骤然发出朦朧的清光,溪水流动之声瞬间变得宏大! 紧接著, 以灵溪源头为中心,一股充沛的灵气波动轰然扩散! “昂!!!”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充满喜悦解脱的嘹亮龙吟声,自地脉深处冲天而起,迴荡在整个坠龙山脉! 群山隨之微微震颤,无数飞鸟惊起,走兽匍匐! 与此同时, 山谷內,乃至整个坠龙山脉区域的灵气浓度,开始以肉眼可以感知的速度攀升! 空气,仿佛都清新甜润了许多,呼吸间令人心旷神怡! “公子!灵气……灵气在快速恢復!” 秦红玉震惊地捂住了红唇,美眸中难以置信。 她望著漫天霞光和龙气翻飞,泪水无声滑落。 她想起了古籍中记载的、早已沦为传说的“万灵洞天”盛世,想起了歷代镇魔卫慷慨赴死的绝望背影。 而此刻, 这份被封印万载的生机,竟由身边这个男人亲手打破枷锁。 她看向陆尘的侧影,那眼神已不只是爱慕,更是一种近乎信徒般的虔诚。 陆尘仔细感应了一下, 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灵气是浓郁了不少,但比起玄灵大陆,估计连百分之一都还不到。 看来……一瓢不够啊。” 他眼中精光一闪,干劲十足:“那就再来!” 一瓢、两瓢、三瓢……十瓢……五十瓢…… 他如同一个勤劳的园丁, 不断从灵泉空间中引出泉水,灌注进灵脉源头。 每一瓢泉水倒入,灵脉的清光就更盛一分,龙吟之声就更欢快一分,扩散出的灵气涟漪就更强劲一分! 当陆尘灌注到第一百瓢时, “轰隆隆隆!!!” 整个坠龙山脉发生了更剧烈的震动! 那道灵溪源头处,猛然爆发出冲天而起的七彩霞光! 霞光之中,隱约可见一条略显虚幻却神骏非凡的龙形光影盘旋飞舞! 磅礴精纯的灵气,如同压抑了万载的火山,轰然喷发! 不再局限於坠龙山脉,而是化作无形的浪潮,以惊人的速度,向著整个绝灵之地四面八方奔涌扩散! …… 同一时间, 凤鸣国皇宫,观星台。 正在批阅奏章的女帝苏妙雪,猛地抬起头,手中硃笔啪嗒落在案上。 她绝美的容顏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豁然起身,望向坠龙山脉方向, 美眸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 “这灵气……如此精纯浩瀚……主灵脉復甦了?! 不……这是……龙脉重生?!” …… 各大隱世仙门,闭关密地。 一个个气息古老的身影同时睁开双眼,眼中精光暴涨,满脸骇然贪婪: “是何方神圣,竟能引动天地灵机?!” “速查!灵气源头好像在坠龙山脉!” “机缘!天大的机缘!快!派遣所有精锐弟子前往!” 一些不为人知的深山古洞、沼泽秘窟。 沉睡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怪物们,乾瘪的胸膛开始起伏,腐朽的气息中透出一丝惊疑渴望: “灵气復甦了?莫非是……魔渊封印出了变故?还是……上界来人了?” “不管是何原因……此等精纯灵气,乃吾等延续寿元、突破桎梏之关键!” …… 绝灵蛮荒深处,一个个古老禁地。 一些体型庞大、气息蛮荒恐怖的洪荒遗种与蛮兽,纷纷从沉眠中甦醒,发出震撼山岳的咆哮。 它们对灵气的变化最为敏感,直觉告诉它们,一场席捲整个小世界的剧变,即將开始! 绝灵之地,无数角落。 无论是武者、凡人,还是深藏的修士、异族,在这一刻,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 空气中那万年不变、死寂稀薄的灵气,正在被一股清新、活跃、充满生机的磅礴灵力所取代! 一个念头,在所有感知到变化的生灵心中轰然炸响: 绝灵之地……灵气復甦了?! 第190章 哼!陆尘,你就想著把我支开!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陆尘, 正站在九彩霞光和灵气喷涌的中心,整个人都有点懵。 “臥槽!看来……这下玩得有点大了!是捅破天了啊!” 秦红玉和萧韵儿一左一右站在他身旁, 望著这改天换地般的景象,也充满了无尽震撼。 陆尘反倒是隱隱有些忐忑,自己是不是太衝动了? 他挠了挠头,满脸尷尬, “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万一引来什么承受不起的因果,或者放出什么不得了的玩意儿……” 就在下一刻,异变再起! 只见,那在霞光中盘旋欢腾的虚幻龙影,发出一声悠长亲切的龙吟,巨大的龙首忽然转头,看向了陆尘。 紧接著, 在陆尘、秦红玉和萧韵儿三人惊愕的目光中, 那庞大的金色龙影骤然收缩,化作一道流光,快如闪电, 根本不容陆尘有任何反应,便“嗖”地一下,径直钻入了他的丹田之中! “嗯?!” 陆尘身体猛地一震, 只觉丹田处微微一热,內视之下,顿时傻眼。 只见那道龙影已然缩小了无数倍,变成一条迷你半透明的小金龙。 它通体温润,似乎对陆尘的丹田十分满意,懒洋洋游弋了几下,然后直接盘踞在了那幅阴阳太极图的正下方。 阴阳太极图在上,缓缓旋转,散发著道韵。 小金龙在下,蛰伏安眠,吐纳灵机。 两者之间,竟然形成了一种微妙而和谐的联繫,仿佛本该如此。 “啥情况?这条小金龙……怎么跑到我肚子里住下了?!” 陆尘一脸懵逼, 试图用神识去接触、沟通,甚至驱逐这条不请自来的小傢伙。 然而, 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触碰, “搞什么啊……这是我的丹田不是你家啊?” 陆尘哭笑不得。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同。 隨著这小金龙在他丹田內安家, 一缕缕龙气缓缓融入他的四肢百骸,滋养著他的经脉、血肉、骨骼。 “唔……这种感觉太爽了……” 陆尘忍不住呻吟一声。 搞得一旁的萧韵儿和秦红玉都俏脸通红。 而陆尘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身正在发生惊人的蜕变! 皮肤更加坚韧,经脉拓宽凝实,气血奔腾如大江大河。 五臟六腑生机勃勃,充满活力。 所有炼体法门,竟然自发运转! 嗡! 《大日浮屠诀》的肉身篇,赫然从小成,一跃突破至了精通境界! 他轻轻握拳, 感受著体內的力量,心中狂喜。 “这力量……这体魄!!!” 他暗自估量, “就算不动用丝毫灵力,单凭这肉身就能硬撼金丹初期修士吧!” 陆尘摸著下巴,激动坏了! 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 这次灵气復甦引发的连锁反应,似乎开局还不错? …… 就在绝灵之地灵气復甦、天地剧变之后! 整个绝灵之地再次纷纷震动! “什么?!这种灵气浓度……怎么可能?!” 某座终年积雪的孤峰之巔,一具冰棺炸裂, 一个鬚髮结冰、不知沉睡了多少年的老怪物猛地坐起, 他乾瘪的胸膛剧烈起伏,浑浊的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死死望向坠龙山脉方向。 “灵脉重生?天地反哺?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处阴森诡譎的沼泽深处,泥浆翻滚,探出一颗布满鳞片的巨大头颅,竖瞳中充满了贪婪惊疑,发出沉闷低吼。 “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啊!哈哈哈哈!” 某个暗无天日的地窟中, 一个形如骷髏、气息衰败到极致的老者,原本正在默默等待寿元终结。 此刻却猛地抬头,感受著空气中那丝丝缕缕变得活跃精纯的灵气,激动得老泪纵横,浑身颤抖。 这新生的灵气,对他来说,无异於续命仙丹! 一时间, 整个绝灵之地暗流汹涌,风起云涌! 无数道或强横、或诡异、或古老的气息从各个角落升腾而起。 不约而同地锁定了灵气爆发的源头,坠龙山脉! “嗖嗖嗖!” 破空声接连响起, 一道道顏色各异的遁光,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从四面八方疯狂涌向坠龙山脉!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当这些心急火燎、满怀贪婪的老怪、强者们,飞遁到距离坠龙山脉核心区域大约百里之外时,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的空气墙! “砰!” “咚!” “哎哟!” 一时间,闷响与惊呼不断。 有人收势不及,直接撞了个七荤八素。 有人谨慎试探,却被反弹回来。 “怎么回事?!” 一个满脸大鬍子、脾气暴躁的壮汉老者,揉著撞红的鼻子,挥舞著手臂,却无法前进分毫。 眼前明明山脉轮廓清晰,灵气扑面而来,却仿佛隔著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是结界?还是……山脉自身形成的领域?” 一位面容枯瘦、眼窝深陷的老嫗,伸出鸡爪般的手,沙哑开口: “不对,这不是人为布置的阵法……倒像是,主灵脉彻底復甦后,自然形成的守护力场。 它在排斥我们,或者说,是在保护里面的东西。” “到底是谁?!谁有如此惊天手段,不仅復甦灵脉,还能引动山脉本源形成领域?” 一个书生打扮、却目光阴鷙的中年文士脸色阴沉,死死盯著那片葱鬱山林。 “莫非……真是上界来人了?” 一个侏儒般矮小、却气息最为古老深沉的老头,喃喃低语。 眼中闪过深深的忌惮与一丝狂热, “恐怕也只有传闻中上界大能,才有这等逆转乾坤、点化灵脉的通天本领!” …… 而此刻, 身处灵脉中心的陆尘,在最初的茫然之后,心神骤然一震! 他闭上眼, 一种奇妙无比的感应浮上心头。 以他脚下所立之地为中心,整片坠龙山脉…… 不! 甚至隱隱约约是整个绝灵之地的大地脉络、灵气流转、生机强弱,都仿佛化为一幅模糊却真实的立体地图,呈现在他的感知之中!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突然成了这片土地的主人! 或者至少是管理者,获得了最高权限。 “这……这是……” 陆尘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难道那条小金龙,不仅仅是龙气化身,难道它是这个小世界的本源意志? 而我因为用灵泉水救了它,阴差阳错……得到它的认可?间接接管了这个小世界?” 这个猜测让陆尘嚇了一跳!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趟绝灵之地之行,简直赚翻了! 他尝试著將心神集中在那些被挡在结界外的修士身上。 果然! 隨著他意念微动, 那种对山脉外围区域的掌控感更加清晰了。 他甚至能看到那些老怪物们气急败坏、惊疑不定、大惊小怪的滑稽模样。 “啊哈哈哈哈哈!” 陆尘忍不住笑出了声,之前的忐忑一扫而空, “我真的能掌控坠龙山脉了!这片土地,现在小爷我说了算!” 他就像突然得到了一个超级玩具的孩子, 那种暗爽和掌控感,简直难以言喻。 秦红玉和萧韵儿看著陆尘突然得意傻笑, 虽然不知他具体在乐什么,但天地间汹涌復甦的灵气做不得假。 这一切,全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手笔! 他到底是谁? 莫非真是来自上界? “今日之事,你们务必保密。” 陆尘收起笑容,难得正色叮嘱。 两女乖巧点头! 接著, 他安排萧韵儿留在灵气最浓郁的坠龙山脉深处稳固修为, 萧韵儿撇了撇嘴,心中轻哼一声: “哼!陆尘,你果然是个大淫棍!就想著把我支开! 你们不就是想干那点坏事么?本仙子又不是没有看过……” 想到曾经陆尘让自己陪伴侍寢,那羞人的画面,她那张清冷绝尘的俏脸瞬间嫣红。 陆尘嘴角微翘, 一把揽住秦红玉的腰肢,身形几个起落,就寻到了一处隱蔽的天然洞府。 洞內竟然还有石床玉案齐全,显然是一处古修士洞府。 “就是这里了。” 陆尘將秦红玉轻轻放在光洁的玉床上,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秦统领,你体內的魔气,今日就让我来替你连根祛除吧!” 秦红玉被他看得心尖一颤,双颊飞红。 她自然明白陆尘的意思, 可心底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涌起一股渴望。 这男人……也太直接了! 她曾是为女帝执剑的统领,是权倾朝野的国师夫人。 可那些身份带给她的只有责任、孤独和冰冷的甲冑。 唯有在这个男人面前,在他灼热的目光和滚烫的怀抱里,她才感觉到自己只是一个纯粹的女人。 会害羞,会渴望,会因他一句话而浑身发软。 陆尘给她的快乐和踏实,是她枯寂半生从未尝过的滋味。 她像久旱逢霖的田地, 一经姿润, 便再也离不开那份让人腿软心颤的充实。 她唯一有些自惭的, 是自己这具看上去已为人妇的成熟身子,比不得女帝陛下那般尊贵清华! 也不似萧韵儿那般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 “在想什么呢?” 陆尘俯身, 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目光扫过那成熟曼妙曲线,喉结滚动, 其实, 他还真的挺喜欢像秦红玉这样熟透了的水蜜桃! 那种掐一把都能淌出蜜来的,滋味最是绵长。 就好比隔壁邻家那丰韵十足的俏美嫂子! 总是让人忍不住日夜惦记! 第191章 你这傢伙可千万別死了! 隱蔽山洞內, 陆尘灼热的目光,让秦红玉娇躯一软,她最后那点矜持彻底被粉碎。 下一刻,洞府內气温骤升! 衣衫纷飞! 只剩下最原始的修炼交织。 玉床吱呀,整整响彻了七天七夜! 七日后,云收雨歇。 秦红玉慵懒起身, 体內的魔气果然被陆尘霸道的龙气清理一空,灵力充盈圆润,更胜往昔。 当然, 还有那种更令人战慄的满足感,让她忍不住暗自回味。 “公子……多谢。” 她声音沙哑柔媚,带著事后的绵软。 陆尘嘴角微翘: “谢什么?能为秦统领祛除魔气是陆某的荣幸。” 听到这话, 秦红玉羞的低下了头, 祛除魔气? 在第一日,魔气就已经祛除乾净了好吧? 后面, 这傢伙可是又整整折腾了六日六夜! 哪有这样让人魂儿都飞了的祛除法。 可偏偏,她自己也沉沦其中,难以自拔。 陆尘越是一本正经,她就越觉得刺激,连身子都跟著发颤。 这七日,陆尘不仅恢復修为, 更是借著灵脉復甦和阴阳调和的玄妙,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当然, 最让他回味无穷的, 是彻底尝透了秦红玉的绝妙滋味。 那份婉转承欢的丰腴风情,与青涩少女截然不同,真如隔壁俏美嫂子一般,每每想起都让他心头火热。 如今, 整座坠龙山脉的灵机脉络都仿佛与他心神相连。 无需刻意探查,陆尘只需心念微动,山脉何处灵气氤氳、何处有异动潜伏。 他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这里,已然是他的绝对领域。 虽然暂时还无力將整个绝灵之地纳入掌控, 但陆尘相信,隨著实力飞涨,那一天绝不会太远。 “现在灵气復甦了,外头怕是已经闹翻天了。” 陆尘望向凤鸣皇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下一刻,他袖袍一挥。 一枚挪移符,灵光乍现,瞬间將两人包裹。 一旁的秦红玉只觉得眼前一花, 周遭景象如流光飞逝,待视野重新清晰, 她竟然已身处坠龙山脉百里之外的云端! 脚下是缩小的山川河流,凛冽的天风扑面而来。 “这……这是传说中的……保命灵符?!” 秦红玉美眸圆睁,红唇微张,冷艷的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在这灵气枯竭的绝灵之地,莫说使用,她连见都未曾见过如此神乎其技的空间手段! “小把戏而已。” 陆尘淡然一笑,似乎对她的震惊颇为受用。 他指尖光华一闪, 一柄通体流光溢彩的三尺青锋凭空出现,悬浮在秦红玉面前。 剑未出鞘, 那凌厉的剑气已让周围空气微微震颤。 “此剑名为摇光,乃是一柄极品灵器。锋锐无匹,应该很適合你。” 陆尘语气隨意, “这是……极品灵器?送……送给我?!” 秦红玉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她下意识地伸手,又略有犹豫, 在绝灵之地,法器已是罕见,灵器堪称镇宗之宝! 而这,是远超普通灵器的极品! “公子大恩……红玉……红玉……” 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表达,往日杀伐果断的统领,此刻竟有些手足无措。 “好了,” 陆尘笑著打断她,伸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走吧,回凤鸣皇宫。 我不太喜欢暴露实力,有些场面,还得你出面帮我镇一镇。” 秦红玉轻柔一笑,“是!公子!” 说完,陆尘祭出一艘银色飞舟。 飞舟见风即长,化作三丈长短,稳稳托住二人。 秦红收起飞剑,紧隨陆尘踏上飞舟。 她望著前方男人挺拔的背影, 又低头看看怀中神兵,只觉得连日来的惊险、伤痛、彷徨、还有性福! 就如同梦幻泡影般! 陆尘望向皇城方向,心中暗自嘀咕: “灵气復甦了,各方老怪必將甦醒。凤鸣皇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我倒要看看,躲在暗处的那些魑魅魍魎,谁会第一个忍不住跳出来。” 下一刻, 飞舟化作一道银色惊鸿,撕裂云层,朝著凤鸣皇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 凤鸣皇宫,大殿中央。 一袭雪白凤袍的苏妙雪坐於主位之上, 她绝美的容顏此刻却蒙著一层罕见的凝重。 她那双清冷凤眸望向坠龙山脉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將一枚玉简捏得咯吱作响。 就在刚才, 那席捲天地的灵气狂潮,让她浑身灵力都隨之沸腾! “灵气……真的全面復甦了?” 她喃喃低语, 声音里没有欣喜, 反而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甚至惶恐。 作为女帝,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好事是, 濒临崩溃的魔渊封印,终於有了彻底稳固的希望! 可坏事是…… 那些因灵气枯竭而被迫沉睡的老怪物、那些早已叛逃墮入魔道的癲狂疯子、那些蛰伏在禁地深处的洪荒异兽……全都要出世了! 当年灵气衰微,大家还能相安无事,各自苟延残喘。 镇压魔渊、维繫此界的重担,几乎全都压在了她和九大仙宗的肩上。 可如今,灵气归来,天地规则鬆动, 若这是上界使者所为还好,他必能镇压全局! 可万一不是…… “整个绝灵之地,必將陷入一场血雨腥风!” 苏妙雪猛地起身, 凤袍曳地,声音斩钉截铁,响彻大殿: “传本宫帝令,凤鸣国即刻起,进入最高战备状態!” “另,以本宫之名,向九大仙宗紧急传讯,坠龙山脉异变,恐引动天下格局。 请各宗立刻派遣精锐长老前来凤鸣皇城共商对策,迟则生变!” 殿下眾臣与侍卫心神剧震,纷纷领命而去。 苏妙雪独自立於空旷的大殿中,气息微微起伏。 她修炼的《太上忘情诀》本应让她心如止水。 可此刻,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陆尘那张玩世不恭的脸。 那个傢伙…… 偏偏在这种时候跑去坠龙山脉! “简直胡闹!” 她咬了咬唇,眼中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忧色。 陆尘不仅是她名义上的道侣,更是她突破瓶颈、解除体內修为封印的关键…… 更何况, 他那具纯阳圣体,或许是自己突破的机缘! 於公於私,陆尘都绝不能出事! “凤羽卫!” “在!”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跪伏於殿中。 苏妙雪眸光清冷,字字如冰: “你亲率一队凤羽精锐,秘密前往坠龙山脉外围。 若是遇陆尘和秦统领,不惜一切代价,將他们安全带回!” “记住,是活著给本宫带回来。” “若有人敢阻拦……”她眼底寒光一闪, “杀无赦!” “是!” 黑影领命,瞬息消失。 殿內重归寂静。 苏妙雪缓缓坐回凤座,指尖轻按眉心。 太清忘情……可情之一字,又如何真正忘得掉? 更何况,那可是她实实在在的第一个男人。 即便,只是因为他体质特殊, “陆尘……” 她闭上眼,低声自语。 “你这傢伙可千万別死了!” 第192章 抱歉,在下对老女人没兴趣! 当飞舟抵达皇城外百里时, 陆尘忽然眉头一皱, 他清晰感知到,好几道隱晦强横的气息,正从不同方向悄然扫来,好奇的探寻著他。 其中一道,凝练如针,神识之力竟丝毫不弱於他! “妈蛋,这个小世界里,果然还藏著不少老怪物,看来得小心一点了。” 隨著灵气復甦,天地束缚大减, 往日吝嗇灵力的修士们再也不用苦苦压制。 如今的绝灵之地,到处都能看见驾驭古宝法器、飞天遁地的身影。 儼然是一派修行盛世將起的模样。 飞舟缓缓下降,引得皇城外围不少修士驻足仰观。 就在这时, “咦?” 人群中,一位看起来约莫四五十岁、面容艷丽却眼神刻薄的妇人,目光骤然锁定了陆尘。 她眯起眼,像是想起了什么, 忽然扯了扯身旁一位鹤髮的老嫗。 “师姐,你快看!那小子……是不是很眼熟?” 那老嫗闻声望去,枯槁的脸上先是一愣, 隨即嘴角咧开一个满是恶意的笑容,露出稀疏的黄牙: “嗬嗬……可不是眼熟么?这不就是苏妙雪那个小贱人的夫婿么? 她將这小子画像贴得到处都是,生怕別人看不到,老婆子我的记性好得很!” 她这么一说, 周围不少修士也都恍然认了出来,顿时议论纷纷,看向陆尘的眼神变得玩味。 艷丽妇人舔了舔嘴唇,眼中幽光闪烁: “没想到啊……这小哥真人比画像还俊。再瞧那飞舟……绝非凡品。” 嘖嘖,连苏妙雪的心腹秦红玉都乖乖跟在身边……这小子,似乎对她很重要啊。” 老嫗阴惻惻地接口,声音嘶哑难听: “艷骨师妹,如果这小子是苏妙雪的心头肉,那老婆子就更要尝尝了。 掳回去,当成炉鼎採补,岂不比杀了更让那小贱人痛快?” 艷妇闻言, 咯咯笑了起来,眼波流转间儘是淫邪: “师姐好主意!师妹我呀,第一眼就喜欢上这小郎君了。 我们可是好几十年没有尝过男人了,他一身纯阳气息精纯得紧,正好补你我亏空了百年的元气。” 两人对视一眼,儘是心照不宣的邪念。 她们一个號称“艷骨夫人”,一个唤作“阴鳩婆”, 都是百年前就凶名在外的邪修,靠著採补修士的邪术苟延残喘至今。 如今, 灵气一復甦,她们修为迅速恢復至金丹初期,正是急需採补男人的时候。 陆尘站在飞舟上, 將两女那毫不掩饰的恶念听得清清楚楚,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 臥槽! 两个金丹初期…… 呵,灵气復甦才几天,这种货色就敢跳出来了。 论採补! 老子是合欢宗正统,是你祖师爷! 陆尘不动声色,继续操控飞舟降落。 就在飞舟即將接近皇城五十里时, 那艷骨夫人与阴鳩婆身影一晃,如鬼魅般拦在了前方。 “这位小郎君还请留步!” 艷骨夫人扭著腰肢,声音甜得发腻, “这是要往哪儿去呀?不如隨姐姐们去洞府坐坐,姐姐们呀……定会好好款待你的。” 她目光炙热,在陆尘身上流转,仿佛在看一件精致的玩物。 阴鳩婆则皮笑肉不笑地盯著秦红玉: “秦统领,老婆子劝你识相点,把这小郎君让出来。苏妙雪护不住他,你更加护不住。” 秦红玉脸色冰寒,手已按上剑柄。 陆尘却笑了,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他慢悠悠地走下飞舟,瞥了二人一眼,语气平淡: “抱歉,在下对老女人没兴趣!” 艷骨夫人被他这態度激得心头火起,笑容一收,厉声道: “小子,你说什么?別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姐姐们用强了!” 话音未落,她与阴鳩婆同时出手! 一左一右,枯爪与红綾带著腥风与金丹威压,直扑陆尘! 显然打著速战速决、掳人便走的主意。 周围人群发出一片惊呼,纷纷退散。 陆尘眼神微冷, 正打算隨手將这两个老女人拍死, 忽然,他心念一动, 感知到一缕熟悉又清冷的气息正急速逼近。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一勾, 原本蓄势待发的气势瞬间收敛,甚至刻意向后惊退半步。 脸上还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慌乱。 自己能不出手,就一定不会出手! 谁叫他是一个又苟又低调的人呢。 顺便……他还挺喜欢被女人护著的感觉。 这些都是夏倾城和公孙邀月给他养成的坏习惯! 眼看那枯爪与红綾就要触及陆尘, “放肆。” 一道清冷如冰泉、却蕴含著无上威严的女子嗓音,仿佛自九天之上落下。 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在每个人神魂深处炸响! 来人正是女帝苏妙雪! 伴隨而来的,是一道横贯长空的雪白剑气! 那剑气煌煌如月华倾泻,纯净、冰冷、迅疾到了极致!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只有一种绝对的、斩灭一切的肃杀之意! “噗!噗!” 隨著两声轻响,如同戳破了两张腐朽的皮革。 艷骨夫人和阴鳩婆瞳孔一缩,那道雪白剑气已落在她们身上。 两人的狞笑、贪婪、惊愕,永远凝固在了脸上。 “砰!砰!” 两人僵硬倒地,却诡异地没有一滴鲜血溅出。 仿佛那一剑,將她们体內的一切生机彻底抹杀!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一剑,震慑得魂飞天外。 只有陆尘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这一剑,太可怕了! 忘情绝意!斩灭生机! 斩的何止是两个邪修? 更是斩给所有暗中窥视、以为灵气復甦后那些无法无天之辈看的。 她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 凤鸣皇城,以及她苏妙雪的人,动不得! 直到那道身著雪白凤袍、宛如月宫神女般的绝世身影, 足踏虚空,缓缓落在陆尘身前,清冷凤眸不带丝毫感情扫过全场时。 “女、女帝陛下?!” “是苏妙雪!她亲自出手了!” “参见陛下!” 哗啦啦,刚才还在看热闹的不少修士们,瞬间跪倒一大片,个个脸色发白。 苏妙雪却未曾理会他们。 她缓缓转身,看向身后的陆尘, 眸光在他身上停留一瞬, 確认他无恙后,那冰雪般的容顏这才柔和了万分之一。 但她开口,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清冷腔调, “隨我回宫。” 言简意賅,不容置疑。 隨即,她目光如无意般,掠过陆尘身旁的秦红玉。 只一眼! 秦红玉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踉蹌后退半步,深深低下头去。 昔日叱吒风云的禁军副统领,此刻竟像个做错事被抓现行的孩子,双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指尖冰凉发颤。 一股混合著无尽羞愧、对女帝权威的本能恐惧, 以及…… 担心牵连陆尘的慌乱,猛地攥紧了她的心臟。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抑制住颤抖! 低下头,不敢与那双凤眸对视半分。 那七日欢愉,那夜夜笙歌,此刻都是罪证! 陛下……陛下她一定知道什么了! 知道自己和公子在坠龙山脉的荒唐之事…… 知道自己这具不洁的身子,竟然染指了她的夫君! 虽然曾经苏妙雪不介意,但如今灵气都復甦了,谁知道她会不会事后清算为难陆尘…… 秦红玉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陆尘將秦红玉的窘態尽收眼底,心里暗笑, 脸上却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感激模样,对著苏妙雪拱手,语气真诚: “多谢陛下及时相救,陆尘感激不尽。” 苏妙雪淡淡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但她这番亲自现身、雷霆斩杀邪修的举动,主要还是为了震慑宵小! 所以,那些暗中窥探、心怀鬼胎的目光,在这一刻全都仓皇收回,再也不敢有丝毫逾越之念。 女帝之威,夫君之禁臠,昭示天下! 苏妙雪不再多言, 转身,雪白凤袍在风中飘舞,当先朝皇宫方向飞去。 陆尘摸了摸鼻子, 看了眼仍僵在原地的秦红玉,伸手轻轻拉了她一把,低笑道: “走了,秦统领。我们那也是身不由己,情非得已!陛下不会怪罪的! 乖了!有我在,別怕!” 他这话不说还好, 一说,秦红玉脸上更是红白交加,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只能死死低著头,机械地迈著步子,跟在陆尘和苏妙雪身后。 怎么看都写满了愧疚。 隨著苏妙雪一行人御空返回皇宫, 皇城外的震撼和议论声却如沸水般炸开。 “我的天……女帝刚才那一剑,你们看见了吗?! 那是什么剑意?!镇压神魂,斩灭生机…… 別说金丹初期,我看就算是金丹后期,硬接那一剑也得重伤!” 一个山羊鬍老者抚著胸口,心有余悸,声音都在发颤。 “何止是厉害!” 旁边一位中年修士压低声音,眼中满是忌惮, “苏妙雪执掌凤鸣国不到百年,平日里深居简出,只知她天纵奇才,没想到杀伐起来如此果决狠辣……看来这凤鸣国,暂时是动不得了。” 人群中议论纷纷,大多是对女帝实力的恐惧。 当然,不乏一些人还有別的心思。 忽然, 一个身穿粗布武服、面容刚毅的汉子听不下去, “呸!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还想动凤鸣国?” 他猛地向前一步, 指著那几人鼻子骂道: “没有妙雪女帝坐镇朝纲联合九大仙门,没有凤鸣国歷代镇魔卫前赴后继、拿命去填魔渊裂缝,这片绝灵之地早就被魔气吞噬了!尔等也早已是魔物口中的血食! 还能轮到你们在这儿喘气儿、惦记著抢灵脉、夺机缘?!真是一群白眼狼!” 第193章 果然,自古帝王冷酷无情! 男子的话顿时引起不少人的共鸣。 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也红著脸站出来: “这位道友说得对!妙雪女帝功德无量!若非她牺牲自己供养九大仙宗,再收拢人族,组建凤鸣国,培养出镇魔卫苦撑大局,魔渊哪有如今的安稳? 灵气復甦本是天大的好事,诸位当思回报,共抗魔族才是正道啊!” “正道?哼!” 一个阴惻惻的声音插了进来, 只见一个黑袍修士抱著胳膊,满脸讥誚: “我辈修士,逆天而行,求的就是长生逍遥,问道飞升! 魔渊封印破不破,关我屁事?天地灵气復甦,各凭本事爭夺机缘,这才是天道! 他凤鸣国女帝愿意当救世主,那就让他们当去,別挡老子的路!” “就是,魔族之事自有上界大能来管!” “你……你们简直畜生不如!” “呵,修行界弱肉强食,谈什么仁义道德?真是可笑可笑!” “混帐!” 一时间,皇城外围吵作一团, 儼然分成了正派和利己派,爭得面红耳赤,剑拔弩张。 当然,还有暗中潜伏阴笑的不少邪修。 …… 而此刻, 陆尘已经优哉优哉地回到了自己那间奢华舒適的寢宫。 脚刚踏进殿门,还没来得及喝口茶, “公子!!!” “公子您回来啦!” “公子我们好想你呀!” 一连串清脆雀跃、宛如黄鶯出谷般的娇呼响起,香风扑面而来! 只见之前他指导过的那群小仙女,竟然全都在寢宫外殿等著, 此刻一股脑儿涌了上来,瞬间就把陆尘给围在了中间。 一个个小姑娘穿著各式漂亮的彩色裙裳,小脸儿因为激动而红扑扑的,全都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嘰嘰喳喳,宛如一群欢快的小麻雀。 “公子公子!我突破到炼气七层啦!多亏您上次贴身指点的那套运功路线!” “我也是!我卡了半年的瓶颈终於鬆动了!” “公子您看,我的《柔水诀》现在能凝出三道水环了!” 小仙女们爭相匯报著进步,语气里满是依赖炫耀,仿佛在向最亲近的长辈邀功。 陆尘被这群青春洋溢的丫头围著,闻著阵阵少女幽香,心情也不由得愉悦起来,笑著点头: “不错,你们都很不错。”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 最后落在稍稍靠后一些的柳佳凝身上。 此女似乎格外安静了些,但她身姿挺拔如兰,气息凝练沉静, 在一群炼气期小姑娘中,宛如鹤立鸡群。 陆尘眼中掠过一丝惊讶,开口问道:“佳凝,你……筑基了?” 这话一出,所有女孩都安静下来, 齐刷刷看向柳佳凝,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崇拜。 柳佳凝白皙的俏脸上飞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上前一步, 对著陆尘盈盈一礼,声音清澈而恭谨: “回公子,前几日侥倖突破,已至筑基初期。 全靠公子日夜点拨,佳凝没齿难忘。” 她说话时,眼眸微垂, 长长的睫毛轻颤,看向陆尘的眼神十分复杂,感激中掺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倾慕。 陆尘朗声一笑,心中也颇为欣慰。 这群丫头天赋心性都是上佳,果然没看错。 更重要的是, 她们原本的命运轨跡,是十年后奔赴魔渊,牺牲自己,以身祭阵。 如今灵气復甦,封印得以稳固,她们的人生,便有了新的可能。 自己这番折腾,倒算是变相救了她们一命。 这笔功德,倒是比想像中来得厚实。 “好!筑基才是真正的起步,如今灵气復甦,天地大变,机遇与凶险並存,更需戒骄戒躁,稳固境界。” 他笑著勉励了一句, 隨即看向其他眼巴巴的小仙女,故意板起了脸, “你们也要努力,可別被佳凝甩得太远。” “知道啦公子!” 小仙女们嬉笑著应道,胆子大的已经凑上来扯他袖子, 嘰嘰喳喳,青春活泼的气息几乎要溢满殿堂。 这些丫头在充足灵气的滋养下,一个个出落得越发水灵標致,看得陆尘身心舒畅,颇有种精心栽培未来修炼工具人的打算。 就在这欢声笑语之际, 一道清冷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陆尘……” 她声音不大,却让所有嬉闹瞬间冻结。 眾人回头, 只见女帝苏妙雪不知何时已立於门口, 雪白凤袍纤尘不染,绝美容顏上看不出喜怒, 唯有那双凤眸,正看向被少女们簇拥在中间的陆尘。 “见过女帝陛下!” 小仙女们慌忙行礼,瞬间乖巧无比,连呼吸都放轻了。 陆尘也站起身,拍了拍衣袖:“见过陛下。” 苏妙雪的目光在他身上停顿一瞬,淡淡开口:“你且隨本宫来。” “是。” 两人一前一后, 穿过重重宫闕,径直来到苏妙雪平日闭关的修炼禁地。 一处位於皇宫深处、灵气氤氳的天然洞府。 洞府內陈设简洁,唯有一张寒玉床,几个蒲团,空气中瀰漫著与她身上相似的清冷香气。 陆尘心里直打鼓, 这女人单独把自己叫到这里来,她想干嘛? 总不会又是为了例行公事吧? 好像,自己对於女帝来说,也就只有这点用处了! 他正胡思乱想, 走在前方的苏妙雪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下一瞬, 陆尘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压迫感陡然降临! 並非灵压,而是一种更玄奥、更深入神魂的凝视! 苏妙雪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深处! 那眼神,清冷锐利、高贵威严,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好像都被她看透了。 陆尘心头一跳, 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乾笑道:“陛、陛下……你这是?”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女人今天吃错药了? 以前都是直接脱衣开始进入正题的,今天怎么怪怪的? 要知道, 他们俩可是知根知底的老夫老妻了,用得著这么一副看外星人的眼神吗? 苏妙雪没有回答, 只是继续用那种令人发毛的目光看了他许久, 直到陆尘浑身都不自在时,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 “陆尘。” “如今灵气復甦,天地规则大变。你若是真心喜欢红玉,本宫可以即刻下旨,令她与国师和离,將她正式赐予你为道侣,你应该很清楚,她还是完璧之身。”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陆尘瞬间僵住的老脸, 继续淡淡说道: “甚至,你平日指导修炼、颇为上心的那些女弟子,若你有意,本宫亦可做主,將她们尽数赏赐於你。” 陆尘无语:“!!!” 他彻底懵了,脑瓜子嗡嗡作响。 啥情况? 这女人要干嘛? 赶他走?不要他了? 不行啊! 这女帝他还没有征服呢! 还没有睡够呢! 离开绝灵之地的路还没打听到,要是没了这层身份,他还怎么名正言顺地赖在皇宫核心、翻阅那些可能记载著离开方法的古老典籍? 一瞬间,陆尘脸上立刻切换上一副深情模样, 他上前一步,语气真诚, “陛下何出此言?!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 陆某觉得……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就挺好的!真的!特別好!” 苏妙雪美目微眯, 那清冷眸光仿佛能洞悉一切谎言,就这么直勾勾地盯著他,也不说话。 陆尘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毛, 妈蛋! 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她以前不就是一个天赋好点的筑基女修吗? 怎么灵气一復甦,感觉她比元婴老怪还嚇人? 这气场也不对啊! 他额角渗出细汗,果断认怂: “呃,陛下……你別这样看著我,我慌。 你说啥就是啥,我都听你的!” 苏妙雪身上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这才缓缓退去。 她收回那骇人的目光,恢復成平日那副清冷模样, 但说出来的话,却让陆尘心头再次狂震: “你的气息,很古怪。” 她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本宫方才隱约感知到,你体內……蛰伏著一缕精纯龙气,与坠龙山脉復甦时爆发的本源,同出一脉。” 她抬起眼眸,目光再次变得锐利: “陆尘,你告诉本宫,坠龙山脉的剧变,是否与你有关?” 陆尘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妙。 靠! 这女人的灵觉也太变態了吧? 龙气这才入体多久,就被她察觉了? 他之前可是把苏妙雪的身体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探索了个遍, 一直以为她就是个背负重任、天赋不错的本土女皇帝! 现在看来……这女人很不简单! 她到底是谁? 陆尘正不知道该如何搪塞, 苏妙雪没有追问,反而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距离。 那清冷绝美的容顏近在咫尺,呼出的气息带著幽幽冷香, 说出的话更是让陆尘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既然你身负龙气本源……那么,现在,立刻,与本宫双修。” 陆尘:“……啊?” 他彻底懵了。 这么直接? 这么……功利? 连前戏和理由都省了? 就为了龙气? 果然,自古帝王冷酷无情! 第194章 这么多仙女?他忙得过来吗? 苏妙雪不再多言,她素手轻抬, 洞府石门无声闭合,禁制层层瞬间点亮。 她看向陆尘的眼神, 没有了往日的疏离,反而多了几分灼热…… 当然,还有不容拒绝的强势。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却又截然不同。 这一次, 苏妙雪不再是那个精致、冰冷的修炼工具人。 在陆尘纯阳本源的滋润下, 她体內的某种桎梏,似乎被解封、被唤醒。 虽然苏妙雪依旧没有过多的言语和情感流露,但她的回应,却变得真切。 每一次气息交溶、 每一次灵力循环,都带给了陆尘前所未有的衝击。 那是一种超越肉体欢愈、 直抵神魂共鸣的极至感受。 陆尘在战慄中,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苏妙雪……太顶了!!! 无论是身份、实力,还是这深藏不露的內在,都远非顾清歌、苍雨寒乃至秦红玉所能比擬的。 这次,自己好像真的是捡到宝了。 一连七日…… 洞府內,云雨未歇。 苏妙雪一反常態, 几乎日夜嗦求,清冷如霜的眉宇间,竟隱约透著一丝近乎偏执的急切。 好在陆尘底蕴深厚, 纯阳圣体生生不息,倒也能从容应对。 直到第七日黄昏,两人这才云雨初歇! 苏妙雪背对著陆尘整理衣襟,雪白的肩颈上还留著一丝红痕。 她的声音却已经恢復了那种洞悉一切、毫无波澜的平静, 仿佛刚才的缠绵只是一场必要的修炼。 “看来……我一人,终究是无法完全承接住你的纯阳本源。” 她转过身,凤眸清澈见底,看著陆尘, 语气平淡至极: “我需要儘快壮大自己人的实力, 陆尘,你那么厉害……可否与红玉、佳凝她们多加修炼? 不然……好浪费!……” 闻言,陆尘嘴角狠狠一抽,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好傢伙… 这女帝的心可真是大呢! 什么叫浪费??? 本海王养精蓄锐、下次再战不行吗? 原来她是这个目的呢! 这女人的脑子就是奇怪, 连双修这事都能搞成人才培养计划? 把他陆尘当成什么了? 种猪? 还是专门提升修为的工具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涌上心头。 他陆尘纵横情场, 睡服过多少高傲仙子、绝代美女? 虞曦月的痴缠悔恨、夏倾城的炽热无私、冷清霜的乖巧温顺、洛玄霜的口是心非、燕青瑶的纯爱託付,公孙邀月的大胆泼辣,外加恋爱脑…… 哪一个不是先被他的个人魅力所折服,情浓意动,水到渠成? 怎么到了这绝灵之地,画风全变了? 顾清歌是为家族使命而献身,只为传承血脉。 苍雨寒是为了镇压魔渊而妥协,秦红玉是在绝境下的依赖感动! 现在就连苏妙雪,这个他在绝灵之地名义上的正牌道侣,都一脸冷静地请他雨露均沾,给他强塞女人,只是为了提升团队战斗力?! 难道这么多日夜的肌肤之亲、神魂交融,她就真的一点都没动心? 她就不吃醋? 我陆尘,就只是…… 一个特別好用的修炼工具而已? 陆尘头一次觉得胸口有点发堵, 那种属於海王的骄傲和征服欲,结结实实挨了一闷棍。 苏妙雪见他半晌不语, 只是脸色变幻,微微蹙眉:“你不愿意?” 陆尘看著她那张完美却又疏离的脸,心中哀嘆一声, 终究还是败给了现实! 毕竟,他自己也確实能从中获益, 先不说秦红玉那隔壁嫂子般的动人韵味,让人想起就抓狂! 而且,柳佳凝那些丫头……也確实一个个十分水灵。 “行吧!” 陆尘有些隨意地吐出两个字。 苏妙雪见他答应,唇角竟极淡地向上翘了一下,宛如冰湖微澜,转瞬即逝。 紧接著, 她周身气息不再刻意压制,轰然释放! 一层层灵压节节攀升,筑基巔峰、假丹、金丹初期、中期…… 最终, 一股磅礴浩大、远超金丹的威压笼罩了整个洞府! 元婴期! 陆尘瞳孔一缩,满脸难以置信:“你……你的修为?!” 苏妙雪的气息缓缓收敛,重新变得深邃內敛。 她望著震惊的陆尘, 平静地拋出了第二个更惊人的事实: “其实,我並非是完整的我…… 我的本体,早已在万年前为封印魔渊时,魂散轮迴。” “我只是一具被本体临时斩下的分身,承载著她部分记忆和使命,我的存在,也只是为了镇守魔渊封印。” 她抬起手, 指尖縈绕著一丝陆尘熟悉的纯阳气息: “是你,陆尘。你的纯阳本源,阴差阳错之下,竟將我体內的封印彻底冲开。 如今,我恢復了部分本体的修为。” 她看向陆尘, 那双总是清冷无波的眸子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极淡的信任微光: “不知为何,我信你! 所以,请你继续帮我,可好?” 陆尘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个女子。 她还是那么美,肤如凝脂,眉目如画,气质清绝如九天玄女。 可此刻, 这份美丽之下,却透出一种令人心碎的非人感。 她只是一具分身,一个工具, 一个为了守护某个东西而存在的……残缺影子。 那她的本体,该是何等惊才绝艷、风华绝代? 又经歷了怎样的绝望和抉择? 一股复杂的情绪猛然涌现陆尘的心间, 有点疼,有点涩,还有点……莫名的愤怒。 “妈的……” 他低声骂了一句, 不知是在骂这些操蛋的魔族,还是在骂自己那点可笑的心动。 “你怎么了?” 苏妙雪偏了偏头, 这个略带人性化的小动作,此刻看来却更显悲哀。 陆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思绪。 “我可以帮你。”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但你也知道,我不属於这里。你得告诉我离开这个小世界的方法。” 苏妙雪点了点头:“如果魔渊封印无恙,绝灵之地局势平稳,我自会告知你通往外界的安全路径。 如今灵气虽復甦,但天地规则混乱,空间脆弱,若无我指引,你强行破界,將十死无生。” 闻言,陆尘精神一振。 他看著眼前这个命运早已被註定、只为守护魔渊封印而活的女子,心中那股憋闷忽然化为了另一种衝动。 他忽然伸手, 將她重新拉入怀中,动作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 “在那之前……我再陪你多修炼几次。” 苏妙雪微微一怔,却没有抗拒,只是顺从地配合,一如既往,过去七日。 陆尘这才起身。 他心中暗嘆,可悲,可嘆! 一个是为使命而生的分身,一个是只想离开的匆匆过客! 但至少此刻, 她是真实的,温润的,属於自己的。 他猜,她那早已消散的本体,定是一位光耀万古的绝代仙子。 可惜,无缘得见了! 陆尘回到自己那座奢华却空荡的寢宫,心里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他摸了摸下巴,果断心念一动,通过命魂的联繫,將刚刚结丹成功、境界彻底稳固的萧韵儿给唤了回来。 三日后, 隨著灵光一闪, 清冷如仙的娇俏身影便亭亭立於寢宫之中。 “公子。” 萧韵儿微微頷首,嗓音依旧清冷如玉。 她环顾了一下这奢华的寢宫,神色平静无波。 陆尘看著她,心里那点莫名的疏离感才淡了些。 说到底,在这绝灵之地,只有萧韵儿和他一样是外来户,看著这些本地修士总觉得隔了一层纱。 当然,让这么个冰肌玉骨、已结金丹的剑道仙子给自己端茶倒水,也是一种极好的享受。 “嗯,回来了就好。以后还跟以前一样,好好伺候我。”陆尘大咧咧地吩咐。 萧韵儿轻轻嗯了一声, 自觉走到一旁玉案边,素手执起灵玉茶壶,开始沏茶。 只是低垂的眼眸中,微微一动。 让她一个金丹仙子伺候人……也就这大淫贼干得出来。 果不其然, 萧韵儿回来才刚一日,陆尘的修炼日程就排上门了。 最先来的竟是秦红玉。 她换下了那身冷硬的玄甲,穿著一袭水红色曳地长裙,勾勒出成熟曼妙的曲线。 可这位曾经叱吒风云的禁军副统领,此刻却站在寢宫门口,踌躇不前, 指尖用力捏著裙角,脸颊緋红,眼神躲闪,全然没了往日半分英气。 “公、公子……” 她声音轻柔,连头都不敢抬。 陆尘看得有趣,故意不点破,只招手让她进来。 紧接著,柳佳凝也到了。 这丫头倒是大方些,筑基后的她气质更加清丽出尘,对著陆尘盈盈一礼,脸颊虽也微红,眼神却清亮坦然:“佳凝见过公子。” 再往后, 之前那群嘰嘰喳喳的小仙女们,也一个个或害羞、或期待、或好奇地涌了进来。 足足七八人,瞬间將宽敞的寢宫映得香气袭人。 鶯鶯燕燕,环肥燕瘦,看得人眼花繚乱。 萧韵儿端著刚沏好的灵茶走过来,看到这阵仗,手都抖了一下,清冷的俏脸上差点没绷住。 好傢伙……这么多仙女? 这淫贼是打算新开合欢宗,专注双修大道了吗? 他忙得过来吗? 这淫贼的纯阳圣体……莫非是上古种马转世? 她心里疯狂吐槽, 脸上却还得维持著冰山仙子的淡定, 將茶杯轻轻放在陆尘手边,只是放下的力道稍微重了那么一丝丝。 第195章 我和妹妹的夫君,是同一个人! 陆尘端起茶杯,慢悠悠啜了一口, 目光扫过眼前这一张张或娇羞或明媚的容顏, 终於淡淡开口: “好了,既然女帝陛下將你们全都赏赐给了我,那本公子也得提前立下规矩。” 眾女顿时屏息凝神, 连秦红玉都悄悄抬起了那春水泛滥的眼眸。 “红玉,” 陆尘先点了秦红玉,“你根基最深,底子最厚,以后每七日,与我单独修炼一次。” 秦红玉浑身一颤,耳根瞬间红透,真不知道这冤家是不是话里有话。 她连忙低声应道:“……是,公子。” “至於你们其他人,” 陆尘目光掠过柳佳凝和那群小仙女, “本公子精力有限,每日只能指导一人,最多两人。至於这机会给谁……”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看著那些小丫头娇俏婉转的幽怨眼神,心中暗爽。 “需你们自行爭取。修为精进最快、功法领悟最深、或者……最让本公子满意的,自然优先。” 陆尘的安排,顿时在后宫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好几位小仙女已经忍不住互相打量起来,眼神里噼里啪啦闪著火花。 “是,公子!” 眾女齐声应道,声音清脆,带著跃跃欲试。 陆尘看著这些丫头饱满挺翘的娇躯,满意点头,心里却开始拨弄算盘。 秦红玉一周修炼一次,剩下九个……一天一个? 妈蛋? 这一周也轮不完一圈啊! 这排班有点困难。 算了,不按照前世打工牛马的工作周期计算。 还是按照月来算吧。 一个月三十天,十个人,每人轮个两三天,偶尔还能休息一下,完美。 想到这里, 陆尘的目光再次扫过眾女,心中已有计较。 秦红玉和柳佳凝,一个风韵蚀骨,一个清丽绝伦,天赋心性都是顶尖,自然要多多照顾。 至於其他这些小仙女嘛…… 助她们筑基成功,提升到足够在宫中立足的境界,也算对得起苏妙雪的安排了。 毕竟, 他陆尘只是海王,可不是什么活菩萨。 更不是那种见到女人就走不动路的舔狗。 资源有限,当然要给最喜欢、最值得的仙子。 “今日就先到这里,你们各自回去准备吧。” 陆尘挥了挥手,结束了这场香艷的训话。 眾女心思各异,行礼退下,寢宫內恢復了安静,只留下淡淡的馨香。 萧韵儿默默收拾著茶具,终於忍不住,抬起清冷的眸子,瞥了陆尘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 “公子,您可真是有得忙啊!” 陆尘接收到了她的幽怨眼神,不但没有不高兴, 反而翘起了二郎腿。 难得开始解释:“別误会,这是女帝的命令,我只是为了提升实力,早点离开这个破地方而已,难道你不想早点离开?” 萧韵儿这才收起那清冷的眼眸,心中轻哼一声。 陆尘嘴角微翘, 离开当然是要离开的,主是在离开前,能帮到女帝苏妙雪,还是要儘量帮忙的。 毕竟, 她一个人付出太多, 正所谓,人生得意须尽欢,更何况是这等齐人之福? 这绝灵之地的日子,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熬了。 …… 另一边, 九大仙门的绝灵门,宗门广场。 日光透过云层,冷冷洒在青石板上。 空气中,瀰漫著足以让所有修士疯狂的灵气。 一位身著墨绿长老袍的马脸的金丹初期修士,正负手而立,挡在了顾清歌与苍雨寒面前。 他眼神灼热,肆无忌惮地打量著眼前两位娇俏佳人。 那目光仿佛带著鉤子,恨不得將她们从里到外剥开看个清楚。 “顾仙子,苍仙子。” 他一开口,声音带著一种刻意压低的、令人不適的亲昵, “灵气復甦,大道爭锋,正是我辈修士乘风而起之时。 两位仙子天资卓绝,如今皆已筑基,前途无量。只是……这修真路险,独木难支啊。” 他捋了捋鬍鬚,脸上堆起一个殷切的笑容: “鄙人王彪不才,忝居內门大长老之位,金丹后期,在这绝灵门中也算有些根基。 若两位仙子不弃,愿与我结为道侣,共参大道,我必倾尽资源,助二位直指金丹!如何?” 王彪语气看似商量,姿態却居高临下, 顾清歌俏丽的容顏瞬间冷了下来,如同覆上一层寒霜。 她退后半步, 拉开距离,声音清脆却斩钉截铁: “多谢王长老厚爱。不过,晚辈已有夫婿,此生此世,不会再作他想。” 身旁, 苍雨寒那双嫵媚的眸子也冷冽如刀,她甚至懒得假以辞色, “王长老,清歌妹妹说了,我们有夫君了。 而且巧了,我和妹妹的夫君,是同一个人。” 同一个人?! 王彪先是一愣, 隨即一股被羞辱的怒火直衝天灵盖! 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金丹期的威压不受控制地泄出一丝,让周围空气都凝重了几分。 “哼!不识抬举!” 他从牙缝里挤出冷笑, “你们那个所谓的夫君,老夫也听说过,不就是个走了狗屎运被女帝看上的小白脸吗? 听说走的时候才炼气期,如今这天地剧变,他恐怕连筑基的门槛都没摸到吧?!” 王彪眼神变得贪婪炙热,在两女窈窕的身段上扫过: “你们跟著一个前途未卜的炼气期废物,能有什么出息? 不如从了老夫,保你们享尽资源,快活似神仙……” “住口!” 顾清歌厉声打断, “我夫君天纵之资,心志如铁,岂是你能妄加揣测? 我相信他,他一定会比我们所有人,都走得更快、更远!” 苍雨寒更是上前一步,手按腰间储物袋, 里面有陆尘留下的数张保命符籙和防御法器, 她心中稍安,语气更冷: “这辈子,我苍雨寒只认夫君一人。我的这条命,都是他的。即便你是大长老,再敢出言不逊,也休怪我们姐妹不客气!” 她们能有今日的筑基修为,能有如今在门內的地位,全都是靠陆尘当初留下的海量灵石、珍贵功法,以及那些他日日夜夜的辛勤指点。 这份恩情羈绊,早已深入骨髓。 王彪气坏了,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猛地想起圣女苏妙雪前几日颁下的严令: 包括绝灵门在內的九大仙宗,在此非常时期严禁內斗,需一致对外。 他现在还没有彻底掌控绝灵门,为了大计,他只能强行压下当场动手的衝动, 嘴角抽搐, “好……好得很!” 只得气极反笑,眼中阴毒之色闪过, “宗门任务司近日正缺人手去修补魔渊封印,两位仙子如此刚烈忠贞,想必是不惧艰险的。咱们,来日方长!” 说完,王彪狠狠瞪了两人一眼, 这才重重一拂袖,化作一道遁光阴沉离去。 压迫感散去后,顾清歌和苍雨寒却並未感到轻鬆。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忧虑。 “陆郎他……被女帝带入宫中,如今也不知怎样了。” 顾清歌望向凤鸣皇城的方向, 苍雨寒走到她身边,握住她微凉的手,“放心吧,夫君他一定会没事的。他那么厉害,总能化险为夷。” 她像是在安慰顾清歌,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嗯。” 顾清歌重重点头, “陆郎,你一定要平安。” 苍雨寒满眼期待, “夫君,我们等你回来。” …… 而此刻,凤鸣皇城寢宫內, 正琢磨著双修排班表的陆尘,没来由地心神微微一动,似乎感应到了远方两缕深切绵长的思念。 第196章 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 而在绝灵之地的另一个地方, 坠龙山脉外千里,黑云渊。 此处终年阴云密布,瘴气繚绕,乃是绝灵之地有名的凶险绝地之一。 就在这渊底深处,竟隱藏著一座气势森然的宗门,玄冥宗。 宗门大殿,漆黑如墨的玄铁铸就,火光摇曳,映照著一道铁塔般的身影。 那人身著玄黑重甲,面容粗獷黝黑, 脸上掛著一道狰狞伤疤,浑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凶煞之气。 正是玄冥宗宗主,厉天绝。 一位金丹中期的体修巨擘,以手段狠辣、睚眥必报闻名。 此刻, 他眯著眼睛,手中正握著一块下品灵石, 居高临下的盯著绝灵门接引陆尘的那位长老,青冥真人。 “青冥老儿,” 厉天绝声音低沉,在大殿中迴荡, “你最好確定没有撒谎,欺骗本座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扑通! 青冥真人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额头冷汗涔涔,声音发颤: “厉宗主明鑑!借小老儿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欺瞒您啊!” 他猛地抬起头, 忍不住贪婪一笑,急声道: “我记得那日,天地灵气尚未復甦,贫道奉命接引新弟子。 那陆尘,不过是个初来乍到的普通武者!可他隨手就掏出了两块……两块下品灵石啊!” 青冥真人说到灵石二字时, 喉咙都因渴望而乾涩: “当时贫道被这意外之喜冲昏了头,只觉得走了大运。可后来细细想来,才发觉一百个不对劲……” 他语速加快,唾沫横飞: “再后来,此子身边那两个女人,修炼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没几日便从无到有,直衝炼气后期!这绝灵之地,哪来如此资源? 除非……除非那小子身上,藏著更多灵石,或者……另有逆天机缘!” 厉天绝粗黑的手指一下下敲击著玄铁扶手, 发出“咚、咚”的闷响, 每一声都像敲在青冥真人心尖上。 “嗯……” 厉天绝缓缓开口,眼中凶光吞吐, “有道理。如今灵气虽復甦,但灵脉孱弱,远未到能自然凝聚灵石的程度。 每一块现存的灵石,都是上古遗珍,价值连城。” 他身体微微前倾, 庞大的阴影笼罩住青冥真人, 声音里透出毫不掩饰的贪婪: “若是能抓住那小子,撬开他的嘴,得到他身上的灵石来源。 再配合如今復甦的浓郁灵气,我的修炼速度,何止暴涨十倍? 本座停滯已久的金丹中期瓶颈,说不定也能藉此一举衝破!” 他猛地一拍扶手, 冷声喝道: “青冥道友,此事若成,记你首功!本座绝不吝赏赐!” 青冥真人顿时大喜过望,连连磕头: “多谢宗主!多谢宗主!” 厉天绝霍然起身,声如雷霆,瞬间传遍整个玄冥宗: “传本座玄冥令!” “绝灵门弃徒陆尘,身怀上古灵石秘藏,乃我玄冥宗必得之物! 凡我宗弟子、附属势力,即刻起全力搜寻此子踪跡!” “生擒陆尘者,赏下品灵石十块,赐玄冥淬体真血一滴,直升內门长老!” “阻挠者……无论何人,格杀勿论!” 轰! 整个玄冥宗瞬间沸腾! 十块灵石!玄冥淬体真血!內门长老! 无数道饱含贪婪的气息冲天而起,开始向宗门之外涌动。 青冥真人听著迴荡的號令,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他望著殿外阴沉的天空, 脸上终於露出一抹阴毒而得意的笑容。 “陆尘小子……都怪你的那两块灵石,害得老夫被迫叛出绝灵门,又害得我被玄冥宗的人抓住…… 这次,我要揭了你老底,祸水东引,看你怎么死!” …… 玄灵大陆,中州西部。 某个偏僻荒凉的深山里,歪歪斜斜地立著个牌匾,上面写著三个褪色大字,青嵐宗。 与其说这里是个宗门,实则是个破落衰败的上古宗门遗址、弟子不过三五十人。 他们大都修为不高,宗內最高的也只有金丹初期。 在中州这等地方,连个九流势力都算不上。 此刻, 宗门那间还算完整的议事大殿內。 冯戮一人独坐,背对著门口,僵硬的身影宛若一尊雕塑。 他目光幽深,那张老脸上沟壑纵横,看不出任何表情。 “该死……陆尘这个臭小子,到底死到哪里去了?!” 他声音嘶哑,却语气忧虑。 “老夫都快把小半个中州翻了个底朝天!灵犀引魂术用了不下十次,每次指向都模糊不清,最近更是……彻底断了联繫!” 他猛地转身,眼中幽光一闪, “不好,命魂感应……越来越微弱了。 位置遥远到无法感知…… 这小子气运逆天,按理说不该这么容易就栽了,难道他真的被卷进了虚空乱流,尸骨无存了?!” 这个念头让冯戮浑身一颤。 陆尘死不死,他其实不太在乎。 可他的命魂还锁在那小子身上! 命魂完不完整,可关乎著他未来是否能够恢復实力。 而且,破界珠还在陆尘手中! 那可是回到灵界的关键宝物! “小子,你可千万不能死啊……” 冯戮语气深沉, “老夫的命魂要是找不回来,道途从此断绝都是轻的,恐怕还会时常遭到反噬,神魂受损,永无寧日! 不对,我的命魂没有任何危险,这小子肯定没有死……” 说完, 他身形一闪,再次消失,开始继续寻找陆尘。 …… 青嵐宗, 宗门后院,一间稍微整洁些的厢房內。 窗户半开,凉风吹入,却吹不散屋內的愁绪。 公孙邀月倚在窗边,原本明媚娇艷的容顏清减了许多,眉宇间锁著一抹轻愁。 她望著天际流云,眼神空洞,仿佛失了魂。 姑姑公孙綰綰坐在桌旁,手里拨弄著一枚陆尘留下的玉佩,同样心不在焉。 她看了看侄女单薄的背影,忍不住轻声安慰: “月儿,你別太担心了。虽然我们公孙家……已经不復存在了,但我那乖徒儿福大命大,机灵得很,一定不会有事的。 说不定是躲在哪里得了机缘,一时联繫不上罢了。” 这话她自己说得都没什么底气。 公孙邀月闻言,睫毛轻颤,缓缓抬手,轻轻覆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丝坚定: “姑姑,你不明白。我不管他在哪里,经歷了什么,我只要他活著。” 她转过头,眼中水光朦朧: “陆尘,你一定不要有事……就算你真的……回不来了,我也要……我也要给你留个后,然后再去找司徒家报仇!” 最后这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重锤砸在公孙綰綰心上。 公孙綰綰猛地站起身,美眸圆睁,几步衝到她这侄女面前, 连声音都变了调: “月儿!报仇之事急不得! 你……你刚才说什么?难道你……有了?!” 公孙邀月苍白的脸上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有些迷茫和不確定: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最近总觉得身子乏得很,胃口也怪,闻到一些味道就想吐……月事也迟了许久。 可我们修士体质不同,我也说不准是不是……” 她越说声音越低。 公孙綰綰看她这副模样,又是心疼又是酸楚,一把將她搂进怀里,声音哽咽: “姑姑的傻月儿……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臭小子捨不得丟下我们的,他一定会回来!” …… 好在,目前她们所处的环境还算安稳。 冯戮这老傢伙虽然心思诡譎、手段狠辣,但眼界格局还在。 他知道公孙家这两个丫头对陆尘来说很重要。 因此,他並没有对她们二人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反而处处维护。 毕竟,陆尘的逆鳞就是女人! 他的手段,自己是真的怕了! …… 绝灵之地,凤鸣皇城后宫。 经过一日休整,陆尘神清气爽。 翌日一早,他就依著日程,传召了柳佳凝。 这丫头正当韶华,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论姿容,清丽绝俗,眉目如画。 论身段,已初具玲瓏曲线,身形饱满。 更难得的是, 那份专注的心性和上佳的根骨,著实是一块美玉。 陆尘觉得,有必要重点帮扶一下,助她儘快提升实力。 今日,柳佳凝显然是精心装扮过。 她一袭水碧色烟罗长裙,裙摆流光溢彩,衬得她肌肤胜雪,青丝如瀑,仅用一支简单的玉簪綰住。 清丽中透著一丝难得的娇媚,宛如晨露中绽开的纯净荷花。 她盈盈步入殿中,衣袖下的指尖微微收紧。 她知道今日意味著什么, 心中既有对修为精进的渴望,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怯悸动。 她抬眸看向陆尘, 声音清澈带著一丝颤音: “佳凝拜见公子,大道艰深,今日……还请公子多多指教。” 说完,她俏脸微红, 那份强装镇定的青涩模样,格外动人。 陆尘看得眼前一亮,嘴角微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说实话,他这海王虽浪, 但原本还真没打算把身边这些鲜嫩的窝边草一口气给全祸祸了。 谁知道女帝苏妙雪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搞出了个人才速成计划。 非得让他亲自下场指点! 唉,谁叫自己是纯阳圣体呢? 俗话说,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 这份辅导仙子加速修炼的责任,他就只能含笑担下了! 第197章 今日……愿奉公子为道,共参阴阳! 陆尘看著眼前娇俏可人的柳佳凝,也是老脸一红。 虽然他之前指点柳佳凝修炼时多有亲近,但始终恪守分寸,未曾逾越半分。 毕竟,这些丫头值得他陆尘尊敬! 而不是精虫上脑,去褻瀆! 今日, 他们突然就要跨入灵肉双修的阶段,两人之间確实有些尷尬。 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始。 就在这曖昧交织的当口, “柳佳凝!你给我出来!!” 一声饱含怒意的暴喝声,在寢宫外炸响! 紧接著, 一行人气势汹汹,竟无视宫廷礼仪,直接闯入了陆尘的寢宫范围! 为首者是一名约莫三十许岁的男子, 他身著锦绣华服,头戴玉冠,面容本算英俊,此刻却因愤怒而扭曲。 他周身气息浑厚,赫然是金丹初期的修为! 身后,还跟著数名同样身著官服、气息不弱的隨从。 此人,乃是凤鸣国镇远將军,名叫周野,其家族在军中颇有势力。 其本人也是因为天资不凡,近日灵气復甦一举突破金丹的一代天骄。 周野一眼就看到房中姿態亲密的陆尘和柳佳凝, 尤其是柳佳凝那精心装扮后更显绝色的容顏,更是刺痛了他的眼。 他双目赤红,指著柳佳凝,声音愤怒: “佳凝!你……你竟真在此地! 你我早已有约在先,答应做我道侣,你竟自甘墮落,与这祸乱后宫的淫贼廝混?! 你將我周野置於何地?將我周家置於何地?!” 陆尘微微一怔,眉头皱起。 他倒是没想到,柳佳凝竟然还有婚约在身? 柳佳凝俏脸微变,態度决然。 “周將军,我早已与你言明,你我绝无可能,婚约也只是你周家单方面定下的! 当初,你引荐我入宫修炼之恩,我已用一部家传功法相报,你我恩情已了!” 她声音提高: “如今,陛下已亲口將我赏赐给公子为妾。我柳佳凝此生,只听公子之命! 请你自重,莫要再纠缠!” “陛下赏赐?指导修行?哈哈!” 周野气极反笑,状若疯狂, 他猛地將矛头指向陆尘,眼中杀机暴涨: “不可能!陛下怎会如此? 陆尘!你这祸乱后宫、倚仗女帝宠幸的宵小之徒!只会躲在女人身后吗?可敢像个男人一样,与我来一场生死斗?!” 陆尘摸了摸鼻子,心里一阵无语。 怎么走到哪儿都能碰上这种苦主拦路的戏码? 果然, 像柳佳凝这般才貌双全又前途无量的俏佳人,註定会引来狂蜂浪蝶。 这傢伙显然是看中了柳佳凝的潜力和美貌,想將其收为道侣,既得美人又添助力。 自己不过是挡了他的路罢了。 哎,因果循环,避无可避啊。 柳佳凝闻言气急,连忙拉住陆尘衣袖,急声道: “公子不可!周野他已是金丹修为,而且所修的《烈阳战诀》刚猛霸道,实战极强! 您……您才筑基修为,此人心胸狭隘,精於算计,一直以昔日引荐之恩要挟於我,我已私下给了他诸多资源补偿,他却贪得无厌……一而再的多次强迫於我。” 陆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他目光微抬, 看向气势汹汹、仿佛胜券在握的周野, 嘴角勾起一抹近乎轻蔑的弧度: “生死斗?好啊。”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冷,如冰刃刮过: “不过,你擅闯后宫禁地,惊扰本公子清修,还在这里狂吠不止……何必等到明日?” 周野一愣, 似乎没料到陆尘不仅痛快应战,竟还敢主动发难! “不如就现在吧。” 陆尘往前踏出一步,寢宫內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本公子心情不太好,你声音太大,吵到我了。” “狂妄!” 周野勃然大怒, 金丹初期的灵压轰然爆发,周身隱隱有炽热火焰虚影升腾, “既然你找死,本將军就成全……” 后面的话还未出口。 陆尘的身影,已然从原地消失。 没有华丽的灵光,没有繁复的术法前奏。 只有一道极快的残影,以及一声低沉如闷雷的破空声! 《大日浮屠诀》肉身篇,精通境界,全力催动! 五重崩山劲! 暗藏於这朴实无华的一拳之中! 周野瞳孔猛缩,汗毛倒竖,本能催动护体灵光,仓促防御! “烈阳焚天掌!” 然而,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伴隨著护体灵光碎裂炸开的声音! 陆尘的拳头,结结实实印在了周野的胸膛正中!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周野脸上的狰狞、愤怒、惊骇,瞬间化为了一片死灰。 一股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透体而入! 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胸骨粉碎、金丹哀鸣的声音。 “不……我可是金丹修士……” 他低下头, 仿佛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噗!” 一口血雾,从他口中喷出。 他整个人如同被上古蛮象正面衝撞,离地倒飞。 狠狠砸在远处的假山之上,再无半点声息。 一瞬间, 整个后宫区域,一片寂静。 周野带来的那些隨从,僵在原地,眼神惊恐。 远处悄悄探头张望的宫女、侍卫,乃至一些感知到动静的修士,全都瞠目结舌,大脑一片空白。 一拳? 仅仅是一拳?! 那位在年轻一代中凶名赫赫、以战力强横著称的镇远將军周野, 就这么被陆尘隨手一拳,当场轰杀了?! 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柳佳凝也是玉手轻掩红唇,美眸圆睁。 怔怔地看著陆尘收回拳头。 震惊过后, 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心底汹涌而起, 公子他……原来这么强!? 强得如此霸道,如此不讲道理! 那份举重若轻、睥睨一切的姿態, 深深烙印进她的心里,化为难以言喻的崇拜和安心。 陆尘甩了甩手腕, 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他看都没看,目光淡淡扫过那群颤抖的隨从: “拖走,记得收拾乾净。”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莫大威严。 “对了,去內务府报备一声,就说镇远將军周野,擅闯后宫禁地,意图行刺,已被本公子就地格杀!” 说完,陆尘转身关门, 看向一旁娇俏动人的柳佳凝, 脸上已恢復了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仿佛刚才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好了,没人打扰了。” “佳凝,我们……继续?” 柳佳凝娇躯微微一颤,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对上陆尘霸道的目光,她双颊緋红,却不再有半分迟疑,用力点了点头: “嗯……全凭公子吩咐。” 能被这样的强者亲自指导,是她的机缘。 而她,也是心甘情愿! 陆尘笑了笑,伸手拂过她衣襟系带。 轻纱滑落。 霎时间,满室生辉。 陆尘眼底掠过一丝惊艷。 这丫头…… 平时穿著衣裙已是清丽脱俗,不想褪去遮掩,竟是这般……勾魂夺魄! 肌肤白得晃眼,细腻温润。 身段起伏惊心、锁骨精致, 再往下,饱满宛如雪中红梅。 腰肢细得惊人,却柔韧有力。 身形饱满圆润,双腿笔直修长,肌肤紧致。 她显得有些紧张, 身子微微发颤,却努力挺直背脊,任由他打量自己。 青丝半散,垂落雪肩, 那纯真、那嫵媚,简直是最致命的青涩诱惑。 “公子……佳凝此身此心,早已属於公子。 今日……愿奉公子为道,共参阴阳。” 她声音细如蚊蝇。 陆尘喉结滚动,伸手將她轻轻揽入怀中。 触手温滑细腻如暖玉。 少女清甜的体香混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处子幽香,沁人心脾。 他低头,吻了上去 “乖!別怕!” 柳佳凝身子一软,几乎站不稳。 “公子,你轻,再轻点!” 她微微闭目,將自己彻底交付。 寢宫內,春意渐浓。 …… 第198章 陛、陛下!大事不好了!!!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陆尘从床上缓缓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泰。 昨夜, 他与柳佳凝一番又一番的深度交流, 这丫头的元阴纯净,根骨上佳,带给他的反哺相当不错。 更重要的是, 初尝那青涩少女在情动时生涩的热烈,別有一番征服的绝妙滋味。 著实让人有些……回味无穷。 柳佳凝早已醒来, 她默默穿好衣衫,窈窕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单薄。 她低著头,不敢看陆尘, 初尝禁果,她著实有些招架不住陆尘的威猛! 她只是匆匆行了一礼, 便像只受精的小鹿般快步退下,只留下一缕淡淡幽香。 陆尘看著她那略显奇怪的步伐,嘴角微勾。 昨晚, 他可没有一丝怜香惜玉! 完全是由著自己,怎么爽就怎么来! 肆意採补! 他能感觉到这丫头后半夜的抽泣, 毕竟,哪个仙子又不想独占自己呢? 可惜啊…… 陆尘这海王的鱼塘,註定不会只养一尾鱼。 他伸了个懒腰, 忽然想起昨日隨手拍死的那个什么镇远將军周野。 奇怪,怎么风平浪静,一点后续动静都没有? 他略一皱眉,就明白了。 “应该是苏妙雪那个女人,早就悄无声息地把屁股擦乾净了吧。” 陆尘摸了摸下巴,心里感嘆一声。 这女人,除了性子跟块万年玄冰似的,浑身上下哪哪都是优点。 长得倾国倾城,修为高深莫测,手段通天,心怀大义! 最关键的是……还如此善解人意。 就好比这次, 她大手一挥,將这么多如花似玉、资质不凡的仙子赏给自己互相修炼,这是何等功德无量的好事! 自己正好藉此精进修为,夯实根基。 这日子过的,修炼享乐两不误,简直比神仙还快活。 …… 然而, 与后宫寧静截然相反的, 是镇远將军府內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滔天怒火! 府邸正堂,白幡高掛,气氛凝重。 一具覆盖著白布的尸体,静静地停放在中央。 白布边缘,露出一只惨白僵硬、指节扭曲的手。 “咔嚓!” 隨著一声脆响,上好的青玉茶杯在一位老者手中被捏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和瓷片溅了他一手,他却浑然不觉。 老者身穿紫色侯爵蟒袍,身形高大。 虽鬚髮皆白,面容却不见太多老態,反而因极致的愤怒而双目赤红,周身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他正是镇远將军周野的爷爷, 闭关长达三十年的镇远侯,周撼山! 一位金丹大圆满修士,半只脚已踏入元婴的老牌强者! “是谁?!” 周撼山愤怒咆哮! “到底是谁如此狠毒,竟敢杀害我周家独孙?!!” 堂下跪著昨日跟隨周野入宫的几名心腹隨从,此刻个个面如土色,浑身颤抖。 其中一人壮著胆子,颤声道: “回、回侯爷……將军昨日,確、確实一时衝动,闯入了后宫,想去找那柳家仙子……” “找谁?!” 周撼山猛地转头,目光如刀。 “是、是女帝陛下新立的夫婿,陆尘……將军他……他与陆公子起了衝突,言语激烈,约了生死斗……可、可那陆尘他……” 隨从想起昨日那恐怖一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根本不讲规矩,当场就、就动手了……將军他……没能挡住他一招,就……” “陆!尘!” 周撼山咬牙切齿, 每一个字都浸满了刻骨恨意和杀机, “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白脸,靠著女人上位的玩意儿……他竟敢杀害我周家唯一的血脉?!” 他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玉石案几上! “轰!!” 坚硬的玉石案几瞬间化作齏粉! “我周家世代为凤鸣国戍守边疆,抵抗蛮兽,流了多少血?死了多少人?! 老夫闭关三十载,不问世事,只为寻求突破,好为我凤鸣再添一份守护之力!可结果呢?!” 他老泪纵横,却又瞬间被怒火蒸乾: “结果我出关第一件事,竟是为我独孙收尸?! 被一个乳臭未乾、靠著裙带关係的小畜生所杀?!” “老侯爷息怒!那陆尘毕竟是女帝亲选的夫君,此事恐怕……”一名幕僚硬著头皮劝道。 “女帝又如何?!” “我孙儿即便有错,擅闯后宫,按律亦不至死!那陆尘何等猖狂,竟敢在后宫禁地擅动杀机,视宫规国法於无物! 女帝若一味偏袒,如何服眾? 今日老夫不仅要报仇,更要向陛下討一个说法!” 周撼山眼中,儘是疯狂和不顾一切, “杀孙之仇,不共戴天! 女帝若要包庇那小畜生,便是与我周家为敌!” 他霍然起身, 身上蟒袍无风自动, 金丹大圆满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整座府邸都在微微震颤: “那陆尘小贼,此刻可还在后宫?!” “是、是的,侯爷……” “好!好得很!” 周撼山狞笑一声,声音嘶哑如恶鬼, “备车!不……老夫准备一番,再亲自去!” “老夫倒要看看,那后宫是不是龙潭虎穴! 今日,我周撼山便是拼著这条命不要,拼著触怒女帝,也要將那姓陆的小畜生……碎尸万段,为我孙儿偿命!” 话音落下, 他一步踏出,身影已化作一道狂暴的赤色流光,裹挟著滔天杀意,朝著凤鸣皇宫的方向,悍然衝去! 独孙惨死!血脉断绝! 这位闭关半个甲子、本欲为国尽忠的老侯爷,已被彻底逼疯! …… 玄冥宗,黑云渊底。 厉天绝盘坐於漆黑蒲团之上, 掌心托著一块仅剩半指大小的下品灵石。 丝丝缕缕精纯的灵气被他以霸道功法强行抽离,化作两道肉眼可见的灰黑色气流,顺著鼻孔吸入体內。 他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病態的畅快满足, 周身气息涌动,那停滯已久的金丹中期瓶颈,似乎都鬆动了一丝。 灵石! 这才是修行的真諦! 这绝灵之地復甦的灵气,哪有直接吸收灵石来得痛快迅猛?! 就在这时, “报!” 一道黑影潜入大殿,单膝跪地, 正是玄冥宗负责情报的玄冥卫。 他声音激动: “宗主!属下已查到那陆尘的確切下落!” “嗡!” 厉天绝猛然睁开双眼,眼中精光爆射, 手中那块即將耗尽的灵石被他下意识捏成粉末,尽数吸收! “说!他现在何处?!” 他声音嘶哑急切, “他在凤鸣国皇城!就在后宫之中!” 玄冥卫快速回稟,“此子……竟是凤鸣女帝苏妙雪的夫婿!” “凤鸣国?女帝夫婿?!” 厉天绝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转而化为一片阴沉,眉头紧皱。 “真是麻烦……大麻烦!”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灵石无比珍贵不假,他十分渴望。 可凤鸣国……那个女帝苏妙雪,绝不是好惹的! 更关键的是,他玄冥宗早就声名狼藉! 烧杀抢掠,炼魂抽魄,甚至还暗中破坏过魔渊封印…… 这些年, 他们在绝灵之地没少干天怒人怨的勾当。 说是邪教魔窟也不为过! 早就是九大仙宗联合声明要剷除的眼中钉、肉中刺! 平日里躲在这黑云渊深处,苟延残喘。 如今灵气復甦,局势混乱,各方都在积蓄力量、观望风向。 这种时候,若是他玄冥宗大张旗鼓地杀上凤鸣皇城,去抢女帝的夫婿……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九大仙门正愁没理由联合討伐他们! 凤鸣国在绝灵之地散修和平民心中声望极高,是守护希望的象徵。 明著对上,等於自绝於天下,立刻就会成为眾矢之的! “妈的……眼看肥肉就在嘴边,却隔著刀山火海!” 厉天绝烦躁地一掌拍在身旁玄铁柱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掌印。 “宗主,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玄冥卫小心翼翼地问道。 厉天绝眼神闪烁,眼中凶光交织。 他沉吟片刻,猛地一咬牙,压低声音: “硬抢不行,那就……暗偷!” 他盯著玄冥卫,命令道: “你想办法,挑选一位擅长隱匿、且背景乾净的弟子,偽装身份,潜入凤鸣皇城!” “根据情报,那小子现在也不过筑基修为,身边防卫不可能时刻严密。 找准机会,务必將其生擒!记住,要活的!本座要亲自撬开他的嘴,挖出他身上所有的秘密!” 玄冥卫浑身一凛,连忙低头领命: “属下明白!定不负宗主所託!” “去吧!速去准备!” 厉天绝挥手。 黑影悄然退去。 …… 凤鸣皇城,金鑾大殿內。 苏妙雪端坐於凤座之上, 一袭雪白凤袍,清冷绝美的容顏上看不出半分情绪。 她刚听完九大仙门长老代表关於灵气復甦后势力划分与魔渊封印的奏议。 就在这时, “陛、陛下!大事不好了!!!” 一声仓皇尖锐的呼喊声传来。 一名身著內侍脸色惨白如纸,匆匆而来。 苏妙雪黛眉微皱,清冷的眸光落在他身上: “何事惊慌?成何体统。” 那內侍扑通跪倒, “陛下恕罪! 是、是镇远侯府……出大事了!” “昨日陆公子在后宫,一拳打杀了镇远將军周野…… 可谁曾想,那周野的爷爷,镇远侯周撼山老侯爷竟然还活著!” 內侍抬起头,满脸恐惧: “那周老侯爷得知独孙惨死,扬言要亲手將陆公子碎尸万段,为他孙儿偿命! 此刻正纠集旧部亲兵,杀气腾腾……直奔皇宫而来!” 第199章 本公子我实在忙不过来啊! 闻听此言, 大殿內还未散去的群臣们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不少朝臣交换著眼色,神色各异。 周撼山? 那位三十年前就威名赫赫的镇远候? 他竟然还健在? 他不是早就坐化死了吗? 而且,刚一出关就碰上独孙被杀…… 女帝苏妙雪绝美的面容上,却依旧波澜不惊, 她目光平淡, 看向跪地的內侍,清越的嗓音带著一丝淡淡的疑惑: “就为此事?” 內侍和群臣都是一呆。 苏妙雪继续淡淡开口: “本宫昨日曾说过,周野擅闯后宫禁地,惊扰本宫夫婿清修,口出狂言,约战生死。 本宫夫婿依约应战,將其击杀。此事,有何不妥?” “陛下!” 內侍急得直拍大腿,也顾不得礼仪了, “您……您是不知那周撼山的脾气和势力啊! 他当年便是金丹后期的大修,闭关三十年,谁知道到了何等境界? 他在军中旧部遍布,门生故吏无数,周家体修乃是凤鸣第一,自身更是战力彪悍、蛮横护短出了名的! 若是不给他一个交代,怕是要激起兵变,皇城不寧啊!” “交代?” 苏妙雪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然后,她缓缓起身。 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冷威压, 如同实质般从她身上瀰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金鑾大殿! 温度骤降! 她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凤眸之中, 第一次清晰地燃起了一丝怒意! “本宫,何需给他交代?” 女帝苏妙雪声音依旧清冷, 一字一句,砸在每个人心头: “先不说周野无视宫规,擅闯后宫,惊扰本宫夫婿,本就死有余辜!” 她声音清冽,响彻大殿。 “更何况,他周家当年式微,濒临族灭,是本宫念其先祖微功,一手扶持,赐下镇远侯爵位,许他镇守一方,享尽荣华!” “如今,他们不思感恩,不谨守臣节,约束子孙,反而因一个犯禁该死的罪人,就敢纠集旧部,刀兵相向,衝击宫闈,威胁本宫夫婿安危?!” 她向前迈出一步,凤眸扫过下方, “是谁给他的胆子?!” 下方, 一位鬢髮皆白、德高望重的老臣適时出列, 声音洪亮而充满愤慨: “陛下所言极是!老臣亦有所闻,那周撼山当年为逃避轮值镇压魔渊的苦役,竟然诈死潜藏! 將本应他周家承担的责任,尽数推諉於其他忠良之士!其行可鄙,其心当诛!” 老臣情绪激动,鬚髮皆张: “如今灵气復甦,局势未明,他倒好,迫不及待地活了过来,不为国分忧,反而因一紈絝子孙之死,便要挟旧恩,逞私兵,犯天威! 此等行径,目无君上,枉顾国法,简直罪无可赦!” “王大人说得对!” “周家此举,实乃忘恩负义,猖狂至极!” “陛下,绝不可纵容此等跋扈之行!” 一时间, 殿內多位臣子纷纷出言附和,群情激愤。 他们或许各有心思! 亦或许想借周撼山来探一探这女帝的底! 但此刻,女帝的震怒。 还有周家公然挑衅皇权的行为,確实触及了大部分人的底线。 苏妙雪微微頷首, “传本宫帝令!” 她清喝一声,袖袍轻挥: “凤羽卫,全员即刻集结!保护后宫!” “没有本宫手諭,任何人不得踏足后宫禁地半步!” 她声音骤寒: “如有违者,格杀勿论!” 话音落下,整个金鑾殿死寂一片。 落针可闻。 所有朝臣,背后都渗出冷汗。 此刻, 玉阶之上那道身影,与以往那个清冷縹緲,性情温和的陛下,似乎不太一样了。 她少了几分平和! 却多了几分帝王的霸道! 只有苏妙雪自己清楚。 在这灵气復甦、各方势力蠢蠢欲动、魔渊隱患未除的敏感时刻。 她不只是为了陆尘, 也是为了绝灵之地的局势,选择了最激烈、最不留余地的应对方式。 她恍然惊觉, 自从体內桎梏破除,自己冰封的道心,竟起了一丝波澜。 而这一丝波澜, 竟然,全都是因为那个叫陆尘的男人。 …… 不知为何, 一股难言的衝动驱使著苏妙雪, 让她在处理完朝堂纷爭后,径直化为一道流光,直奔陆尘的寢宫。 而此刻的寢宫內, 陆尘正陷入一场甜蜜的烦恼。 昨日与柳佳凝春风一度后,她修为精进,灵韵深厚,消息不知怎的传开了。 今日一早, 他寢宫的门槛都差点被踏破了。 “公子!今日轮到人家伺候您修炼了吧?” 一位身著鹅黄纱裙、眼眸含春的少女大胆地拽住陆尘衣袖。 “胡说!明明说好按资排辈,我入门最早,该我先!” 旁边绿衣仙子不甘示弱,挤上前来。 “公子公子,我们这样……算是您的道侣了吗?” 另一个年纪更小些的丫头,红著脸,眼巴巴地望著他,问出了所有人心底的渴望。 陆尘被一群环肥燕瘦、香气袭人的仙子团团围住, 耳边鶯声燕语,眼前玉臂粉腿,简直像掉进了女儿国。 这群丫头原本就对他崇拜亲近, 如今得了女帝赏赐的明旨,更是没了任何顾忌。 一个个热情似火,恨不得立刻將他扑倒霸占。 “咳咳……那个,诸位仙子,稍安勿躁!” 陆尘头大如斗,试图维持秩序, “咱们能不能……按排班表来?一个一个来?或者,两个两个的来? 你们这样一拥而上,本公子我实在忙不过来啊!” 他一边说,一边暗自叫苦。 万花丛中虽是乐事,可这花儿太密了,实在扎手啊! 就在陆尘头疼该先指点谁修炼时, 寢宫大门处的光线微微一暗。 一道清冷如月华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立於门边。 女帝苏妙雪来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被眾女环绕、一脸窘迫的陆尘, 也看到了那些女子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慕。 不知怎的, 她绝美的俏脸上,竟极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 心中更是没来由地泛起一股陌生的酸涩…… 甚至有些不爽。 就像自己的专属宝物,被旁人夺走了一样。 这种感觉,对她而言极为陌生。 自从体內封印被陆尘解开,隨著修为恢復,她感觉自己似乎越来越不像那个只为使命而存在的冰冷分身。 一些属於人的情绪,也在悄无声息地復甦。 “参见陛下!” 眾女发现女帝亲临,顿时嚇了一跳, 慌忙鬆开陆尘,齐齐跪拜行礼,方才的活泼大胆瞬间收敛,个个噤若寒蝉。 陆尘也摸了摸鼻子,略一拱手:“陛下。” 苏妙雪眸光清冷地扫过眾女,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却带著一丝威严: “都退下吧。日后未经传召,不得擅自前来扰公子清静, 更不得……如此无礼。” “是,陛下……” 女孩们心中满是失望,却不敢违逆, 只得依依不捨地看了陆尘一眼,匆匆退去。 陆尘老脸一黑。 妈蛋! 老子正准备好好享受这万紫千红,一朵一朵慢慢品呢! 这女人在搞什么飞机? 不是她主动把妹子塞给我的吗? 怎么又跑过来拆台? 难道……她反悔了? 捨不得了? 直到寢宫內重回安静,只剩下他们二人。 苏妙雪这才看向陆尘,语气依旧平淡, 却罕见带上了一丝提醒的意味: “陆尘,周家之事未了,周撼山及其旧部可能会对你不利。 近日你且安心待在宫中,莫要外出。” 她顿了顿,补充道: “本宫虽已下令严防,但皇城之外,各方势力错综复杂。 我……分身乏术,若你离开皇城庇护,未必能保你周全。” 陆尘听得一阵无语。 在这女人眼里,我就这么弱鸡的吗? 需要她时刻保护? 说话吞吞吐吐的,还跟我解释这么多 该不会……真是被小爷睡服了吧? 不过他还是顺著话头,略带敷衍地拱手: “多谢女帝陛下关心。”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关心? 对啊! 这女人…… 什么时候会用这种带著关心意味的语气跟他说话了? 该不会是修炼走火入魔, 或者……被什么老怪物夺舍了吧? 陆尘看向苏妙雪的眼神,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探究。 苏妙雪似乎並未察觉,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她忽然上前一步,取出一道古朴符籙, 伸出冰凉的玉手,直接握住了陆尘的手腕。 “你且隨我来。” 她祭出符籙! “嗡!” 陆尘只觉眼前景物一阵模糊扭曲,空间波动剧烈。 下一刻, 周遭的景象已截然不同! 这是一处孤绝的峰顶,云雾在脚下流淌,罡风呼啸。 眼前是一片极为古老的青石广场,地面布满沧桑痕跡。 广场之上, 按照某种玄奥方位,矗立著九尊巨大的石雕! 这些石雕形態各异,或胖或瘦,或持剑或托印或举刀。 虽歷经风雨,却依旧能感受到一股沉凝如山的威严。 更让陆尘心惊的是, 整个广场地面、乃至那九尊石雕之上,都鐫刻著密密麻麻、复杂到极点的阵纹和禁制符文! 隱隱构成一个庞大无比的阵法核心,散发出超越四级大阵的浩瀚气息。 “这里是……?” 陆尘心中震惊。 苏妙雪没有立刻回答,拉著他走向广场中央。 就在他们踏入某个范围的剎那。 “妙雪丫头,你又来了。” 一尊圆滚滚、面容慈和的胖石雕,竟然口吐人言,声音苍老却温和。 “哼,这次还带了个人? 这小子……该不会就是你上次提过的,那个夫婿吧?” 旁边一尊瘦高、稜角分明的石雕语气带著审视。 另一尊满脸络腮鬍、气势最足的石雕哈哈大笑,声如洪钟: “哈哈哈!妙雪丫头眼光不错嘛!老夫虽然只剩石头身子,但这双眼还没瞎! 此子气血如烘炉,阳气鼎盛冲天……竟是万古罕见的纯阳圣体!有意思,真有意思!” “咦?不对……” 胖石雕突然心中自语: “这小子体內的气息好古怪,周身龙气縈绕,好似隱隱与这个小世界自然相融…… 真是奇了怪了?难道是我感觉错了?” 第200章 这丹香……真是久违了! 陆尘瞬间懵了! 石雕……竟然会说话? 还一眼看穿了他的体质? 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 联想到此地的奇怪阵法与苏妙雪的身份,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他立刻收敛心神, 对著九尊石雕恭敬一礼: “晚辈陆尘,拜见诸位前辈!诸位前辈捨弃己身,镇守於此,护佑苍生,实乃人族脊樑,功德无量!晚辈钦佩之至!” 此言一出, 那三尊开口的石雕忽然沉默了一下。 胖石雕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妙雪丫头……你连这些都告诉他了?” 瘦石雕也缓缓开口:“看来你们小两口感情不错,倒是无话不谈。” 苏妙雪微微摇头,认真回道: “胡爷爷,李爷爷,孙爷爷,妙雪未曾与他细说半分此地隱秘。” “哦?” 大鬍子石雕好奇地看向陆尘,“那你小子是如何得知的?” 陆尘略一沉吟, 指著地上的阵纹与石雕的方位,诚恳开口: “晚辈对阵法略有涉猎。观此阵,乃夺天地造化之镇封大阵,以九为极数,需九位修为通天的前辈坐镇核心阵眼,方能运转。 而诸位前辈气息与石雕浑然一体,石雕即是肉身所化…… 想必是当年天地灵气日渐稀薄,已不足以支撑诸位前辈以血肉之躯长久维持阵法运转。 为保魔渊封印不破,诸位前辈这才毅然捨弃肉身,將神魂与修为尽数封入石雕,以这种近乎永恆的方式,继续镇守阵眼吧?”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敬意和惋惜: “只是如此一来,岁月侵蚀,石雕终究是石雕……肉身活性早已湮灭。 如今灵气虽復甦,诸位前辈神魂得以甦醒,但想要恢復真正的血肉之躯……怕是难如登天。” “哈哈哈,说得好!”胡爷爷石雕发出讚嘆, “小子,眼力不错,心性也不错!老夫信你了,妙雪丫头果然没看错人!” 另外两尊石雕也轻声感嘆,算是认可。 苏妙雪看向陆尘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柔和。 她轻声道:“陆尘,你来自外界,见识广博。我听闻外面的世界能人辈出,尤其擅长丹道。 若你日后得以离开绝灵之地…… 可否设法寻访顶尖炼丹师,求取或炼製能够重塑肉身的九转还阳丹? 若能求得此丹,或可助族爷爷们摆脱石身桎梏,重获新生!” 陆尘闻言,心中猛地一跳! “离开?陛下是说……我能离开绝灵之地了?”他强压激动问道。 苏妙雪点头,神色郑重: “是。三年之后,若一切顺利,魔渊封印將彻底稳固,绝灵之地因灵气復甦而动盪的空间壁垒也会平復到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態。 到时,我可借阵法和恢復的部分修为,全力出手一次,为你开闢一条相对安全的空间通道,助你破界离开。” 她看著陆尘,继续说道: “但破界凶险,对修为要求极高。你需在三年內,至少將修为提升至金丹期,方有自保之力。 因此,我带你来此,也是希望族爷爷们能以他们毕生的经验和见识,指点你修行,助你儘快突破。” 三年! 陆尘心神激盪。 三年时间,对於修士而言並不算长。 只要能离开这个困了他许久的绝灵之地,回归广阔的玄灵大陆,一切都值得! 更让他动容的是眼前这些石雕老人。 为了镇压魔族,守护此界,他们竟做出了如此惨烈的牺牲。 於情於理,於恩於义,他陆尘似乎都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他深吸一口气, 目光扫过九尊石雕,最后落在苏妙雪脸上,斩钉截铁道: “诸位前辈大义,陆尘铭记於心! 陛下放心,若陆尘有幸离开,必定穷尽所能,寻来九转还阳丹,助诸位前辈重塑肉身!” “至於炼丹师……” 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平静而自信的微笑。 “何须外求?” “晚辈不才,于丹道一途……略懂一二。” “什么?!你小子……竟然还会炼丹?!” 那尊胡姓的胖石雕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疑。 石雕虽无表情,但那股精神波动里的震撼却清晰可辨。 苏妙雪也微微抬眼, 清冷凤眸盯著陆尘,眼底掀起一丝波澜。 在这绝灵之地,灵气枯竭数千年,滋养灵药的土壤和环境早已恶化,绝大多数灵植早已死绝凋零。 丹道传承已断! 炼丹师更是比飞升修士还要稀有、几乎是只存在於古老典籍中传说的存在! 他……真的是炼丹师? 可隨即, 一丝黯然掠过苏妙雪心头。 就算陆尘真是炼丹师又如何?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绝灵之地,去哪里找寻炼丹所需的鲜活灵药? 说不定也只有那些禁地深处,还有一些上古灵药存活。 只是,那些地方可不是隨便能去的。 陆尘將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咧嘴一笑,带著几分得意。 “我当然会!看著!” 他决定不再藏拙。 通过丹田內那条小金龙的微妙感应,他能清晰感知到, 无论是苏妙雪,还是这九尊化为石雕的族老,心性都纯正高洁,意念中充满了守护人族、镇压邪魔的凛然大义。 连小金龙都对他们心生好感。 面对他们,展现一些底牌並无不可。 说不定,反而还能更早离开绝灵之地! 就算有危险,自己也能隨时躲进灵泉空间。 只见他掌心一翻,光华微闪。 一口造型古朴、三足两耳、通体暗紫的丹炉,凭空出现。 紧接著,他指尖轻点。 一株株形態各异、散发清香的灵药,悬浮在丹炉周围。 浓郁的药香瞬间瀰漫开来,冲淡了峰顶的罡风和沉暮之气。 “辟心草、凝露花、三纹紫参、地火灵芝……” 胖石雕胡爷爷下意识地念出几种他勉强还能认出的灵药名字,声音都在发颤, “这些……这些都是早已绝跡的灵药……” 陆尘嘴角微翘,这些灵药自然都是灵泉空间灵田里他自己种植的。 他一边预热丹炉,一边隨口说道: “好久没开炉了,手艺可能有点生疏。 就先炼製一炉最基础的三品玄元丹,练练手,看看成色。” 苏妙雪彻底动容了! 她看著那些鲜活的、灵力盎然的灵药, 看著那口明显不凡的丹炉,再看向陆尘那行云流水、无比自信的手法,清冷的心湖再次盪起涟漪! 那三位石雕族老们更是精神剧烈波动。 “丹炉……真正的丹炉!还有这么多鲜活的灵药!哈哈哈哈!” 石雕发出苍凉又无比畅快的大笑, 笑声中竟似有哽咽, “没想到……没想到老夫苟延残喘,化作石头镇守於此,有生之年…… 不,是魂灭之前,还能亲眼看到丹炉重现,灵药生辉!值了!值了啊!!!” 在所有人激动、震撼、期盼的目光注视下, 陆尘神色一肃,正式开炉炼丹。 他手法並不花哨,却沉稳老练得可怕。 控火、投药、萃取、融合、凝丹…… 每一个步骤都精准无误,仿佛演练过千万遍。 丹火在他操控下时而炽烈如阳,时而温煦如春,將药性完美激发、融合。 不多时, 丹炉轻震,沁人心脾的浓郁丹香汹涌而出,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起!” 陆尘轻喝一声,一拍炉身。 炉盖揭开,十二道流光鱼贯飞出! 被他袖袍一卷, 尽数装入早已备好的玉瓶之中。 玉瓶微倾,十二枚龙眼大小、圆润无瑕、表面带有三道云纹的灵丹药滚落掌心。 每一颗都药性充盈饱满,丹晕纯净,赫然达到了九成以上的纯度! 对於三品丹药而言,这已是近乎完美的品质! 感受到玄元丹中精纯磅礴的灵力,苏妙雪美目圆睁。 她身为女帝,见识不凡,自然知道这等纯度的丹药意味著什么! 这绝不是一个略懂一二的炼丹师能轻易做到的! “好!好!好小子!” 胡爷爷的石雕连赞三声,激动之情溢於言表, “一次成功,满炉十二颗,颗颗九成纯度以上! 轻鬆写意,举重若轻! 你哪里是什么练练手,分明是丹道天才!不,是丹道大师!” 那尊瘦石雕的声音带著悠远的悲伤:“三纹灵丹……上次见到它,还是为师门重伤的师兄疗伤时……那已是……一千三百年前了。” 另一尊沉默的石雕也低声喃喃:“这丹香……真是久违了。” 陆尘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 他拿起玉瓶,走到苏妙雪面前,递了过去,语气自然: “陛下,这一炉玄元丹还算过得去,药性温和,適合固本培元,精进修为。 我就借花献佛,送给你了。” 苏妙雪怔住了。 她看著递到眼前的玉瓶, 看著瓶中那十二枚宝光莹莹的丹药,再看向陆尘那带著真诚笑意的脸。 冰封的心湖,捲起浪花。 一种极为陌生的、温热的情绪,悄然漫上心头。 她下意识伸出手,指尖在触及玉瓶的剎那,轻颤了一下。 然后,稳稳接过。 “……多谢夫君。” 她的声音很轻, 却不是以往那种清冷无波的语调,而是带上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柔软。 只是夫君二字说得有些不自然。 陆尘看著苏妙雪小心收起丹药的模样,心中暗笑。 看来, 这冷冰冰的女帝陛下,也並不是完全油盐不进嘛。 嘿嘿! 如果好好调教一番,那修炼滋味必定更加让人慾罢不能! 第201章 多谢三位前辈厚赐!此恩,陆尘永世不忘! 陆尘將玄元丹赠予女帝苏妙雪后, 他的目光又转向那三尊甦醒的石雕族老,心中感慨。 其余六尊雕塑应该是神魂损耗过大,早已陷入深度沉眠。 除非自行甦醒,否则外力难扰。 而眼前这三位,当年全盛时期的修为必定通天彻地,至少也是化神期的大能。 否则也无法以肉身化石的方式,硬生生將魔渊封印扛到现在。 他忽然想起, 当初冯戮那老鬼为了重塑肉身,曾给过他一种名为“生生造化液”的偏门配方。 据说对滋养肉身、修復根基有奇效。 其中几味辅药在此界绝跡,但最核心的主药先天灵露,他恰好有啊! 而且管够! 虽然以他目前的丹道修为,还无法完美炼製出那种灵液,但直接用精纯的先天灵露浇灌,应该也能激活石雕內残存的些许肉身活性,为日后重塑打下基础。 想到就做。 陆尘手掌一翻,三个精致的玉瓶出现在掌心, 瓶中荡漾著清澈无比、灵气氤氳的灵泉水。 他递给苏妙雪: “陛下,此乃我偶然得到的一种特殊灵液,蕴含最精纯的生机本源。 或许对唤醒、滋养几位前辈体內残存的肉身活性有些许帮助。还请陛下,將其浇灌在三位前辈的石身之上。” 苏妙雪怔怔地接过玉瓶, 指尖触及瓶身,感受到那浓郁纯净到极致的生机气息,神情呆滯。 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在本体残存记忆中,关於天地初开时才会诞生的先天灵物的记载! “这……这真的是先天灵露? 而且……如此精纯,还这么多……” 她看向陆尘,美眸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东西,哪怕在她本体所在的辉煌时代,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圣物! 那三尊石雕也同时传来了剧烈无比的精神波动,充满了震惊。 苏妙雪不再犹豫, 她深知此物珍贵,更明白这对族爷爷们意味著什么。 她走到胡爷爷的胖石雕前,小心翼翼地拔开瓶塞,將其中一瓶灵露,缓缓倾倒在石雕的头顶。 清亮的灵露接触到斑驳石身的剎那,异变陡生! 没有四处流淌,反而如同被海绵吸收般,迅速渗入石雕內部。 石雕表面那些歷经万年风霜的痕跡,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抚过, 黯淡的石质隱隱透出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温润光泽。 紧接著, 一股微弱却无比清晰的生机,如同沉睡的种子被春雨唤醒,从石雕內部隱隱透出! 虽然远谈不上活过来,但那死寂了万载的石头身躯里,確实有了一丝活物才有的气息波动! “嗡……” 胖石雕轻轻震颤了一下, 胡爷爷苍老激动的声音带著哽咽响起: “好暖……暖洋洋的!是生气!是血肉的生气! 老夫这具早就该化成灰的石头身子……竟然……竟然还能感受到!” 他狂喜大笑, 笑声中充满了绝处逢生的希望, “哈哈哈!有救了!老夫这副老骨头,看来还有得救啊!” 另外两尊石雕也迫不及待。 苏妙雪將剩下两瓶灵露分別浇灌。 瘦高石雕表面掠过一层青蒙蒙的光晕,而大鬍子石雕则隱隱泛起一丝赤红。 两股同样微弱的生机相继甦醒,虽然渺小,却如暗夜中的火种,带来了无限可能。 “陆尘小子……” 瘦高石雕的声音郑重无比, “此恩,重於山岳。” 大鬍子石雕更是豪爽: “大恩不言谢!你既然是妙雪丫头认定的夫婿,那就是咱们自己人!以后有事,儘管开口! 你身怀重宝,我等也以心魔起誓,绝不外泄半分!否则神魂俱灭!” 说完,其他两尊石雕也纷纷立誓。 陆尘连忙拱手,诚恳道: “几位前辈言重了。前辈们为人族捨生忘死,晚辈略尽绵力,何足掛齿。 只盼他日若能炼成九转还阳丹,定助诸位前辈彻底解脱石身,重获逍遥!” “好!好小子!有担当!” 胡爷爷怒赞。 三位族老精神振奋,彼此交流了一下。 他们被困石身万载,一身通天修为与感悟无法施展,眼看有望重获新生,又见陆尘品性资质俱佳,还是苏妙雪的道侣,当下便起了倾囊相授之心。 “小子,你且收好!” 三道顏色各异、凝练无比的精神光团,分別从三尊石雕眉心飞出,没入陆尘的识海。 剎那间,海量的信息涌入! 胡爷爷传授的,是一门名为《青帝长生诀》的顶级木属性功法,讲究生生不息,滋养万物,修炼到高深处生命之力磅礴如海,更能感悟草木枯荣之道。 李爷爷传授的,则是一门唤作《厚土载物诀》的厚重土属性功法,主防御与承载,练至大成,身如大地,不动如山,可借无边地脉之力。 孙爷爷传授的,是一部霸道绝伦的《离火焚天诀》,乃是顶尖的火属性攻伐之术,狂暴炽烈,焚尽八荒,对炼体和丹火控制亦有极大裨益。 除此之外, 还有三位化神大能毕生修炼的感悟、经验、以及诸多配套的秘术、神通! 陆尘只觉得脑袋微微一胀,隨即被巨大的惊喜淹没! 他身负十属性俱全的混沌灵根,修炼普通功法事倍功半,正需要这种属性纯粹且品阶极高的顶级功法! 三位前辈显然是看穿了他的根底,这才投其所好! 只要修为跟得上,他能同时修炼、融合这些顶级功法,到时候实力提升的速度,简直堪比坐火箭! “多谢三位前辈厚赐!此恩,陆尘永世不忘!” 他深深一礼,激动之情溢於言表, “九转还阳丹之事,晚辈必刻於心,竭尽全力!” “哈哈哈!” 三位石雕族老同时发出畅快欣慰的笑声。 “小子,有你这句话,我们就安心了。九转还阳丹不急,如今魔渊封印因灵气復甦而暂时稳固, 我们这三个老傢伙,总算能喘口气了,还能多撑些年月等你。” “不错,你当前要务,是儘快提升实力。三年之期,转瞬即至。” “你小子是万载难遇的混沌十灵根,更兼有纯阳圣体。 你若是能以混沌为基,统御木、土、火三极,再寻机缘补全其他灵根,未来成就必超我等……不可限量!” “好好修炼!不要辜负了你这身逆天根骨,也別辜负了妙雪丫头的一片心意! 这绝灵之地的未来,说不定还得看你们年轻人的!” 苏妙雪在一旁静静看著, 听著族爷爷们对陆尘的殷切嘱咐,感受著陆尘身上蓬勃朝气和坚定承诺。 她冰封的心湖,又悄然化开了一角。 第202章 还请夫君见谅! 当女帝苏妙雪重新祭出符籙,带著陆尘离开那云雾繚绕的山峰之巔时, 陆尘心中仍在回味那九尊古老石雕带来的震撼。 没想到苏妙雪一念之间就能来到镇守魔渊的核心阵眼, 这九位前辈所在之地,必定位於魔渊某处。 看来,这些年,她实在付出太多了! 他承认, 自己或许不算什么好人,更算不上一个好男人。 但在关乎人族存亡、抵御魔族入侵这等大是大非面前,他还是分得清轻重。 今日所得,权当是种下福因。 那三位上古前辈烙印在他脑海中的毕生修炼经验和功法感悟,如同醍醐灌顶,足以为他节省无数时间,价值无可估量。 唯一让他有点头疼的是, 自己这十灵根的坑爹灵根第一次得到认可, 但认可归认可,修为提升起来,那速度已然慢得让人抓狂。 如今,他最快的修炼方式,也就只剩下双修了! 苏妙雪同样心绪翻涌。 她没想到,在族老们那般苛刻的眼界中,对陆尘的评价竟如此之高。 而且,这个男人身上似乎藏著不少秘密和异宝。 他竟然还是一位丹道大师! 莫非,他真来自上界? 可上界为何会派出这样一个普通的筑基修士前来呢? 但此刻,她有些想不通,也不想去深究。 因为自从这个男人出现后,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动盪的魔渊封印趋於稳固,枯竭的绝灵之地灵气重新復甦, 就连她这颗修炼《太上忘情诀》而近乎冰封的心,也尝到了某种难以言喻、却让她下意识贪恋的陌生滋味…… …… “陆尘!滚出来受死!!!” 两人刚回到皇宫大殿, 一声暴怒的咆哮如同炸雷般轰然响起! 紧接著, 一道狂暴的残影蛮横地衝进大殿中央。 来人身形高大,鬚髮皆张,浑身肌肉虬结,散发著骇人的气血波动。 正是镇远侯,周撼山! 他身后,紧跟著踏入十二道身影,个个气血旺盛,眼神凌厉。 正是周家威名赫赫的撼山卫, 他们都是修炼周家祖传天阶下品炼体功法的精锐,战力强横! 一旦联合起来,可力战四级蛮兽。 周撼山见到御座上的苏妙雪, 只是极其敷衍地拱了拱手,声如洪钟:“老臣周撼山,拜见陛下!” 苏妙雪眸光清冷,居高临下: “不知镇远侯所为何事?需在朝会大殿如此喧譁?” “何事?!” 周撼山怒髮衝冠,猛地伸手指向苏妙雪身边的陆尘,双目赤红, “陛下!老臣今日,只为替我周家独苗孙儿报仇雪恨! 此子杀我周家血脉,断我传承,此仇不共戴天!” 苏妙雪神色不变,语气却带上一丝寒意: “此事,本帝早已交待过,就此作罢。 本宫乏了,若无他事,便退下吧。” “就此作罢?!” 周撼山闻言,怒火彻底爆发, “女帝!此子杀的是我周家唯一的希望!怎能一句作罢就轻描淡写揭过? 今日,老臣必將他抽魂炼魄,以慰我孙儿在天之灵!” “大胆周撼山!你竟敢对陛下如此无礼!” 一位鬚髮花白的老臣看不下去了,出声呵斥。 “马老匹夫!” 周撼山猛地转头,半步元婴的恐怖气势混合著体修的凶悍血气,轰然压去, “何时轮得到你来插嘴?!” “你……!” 那马姓老臣被这气势一衝, 只觉得双腿发软,喉头一甜,竟差点当场跪下,脸色煞白。 苏妙雪依旧端坐,面如寒霜。 陆尘则悠然地站在一旁,甚至还掏了掏耳朵, 一副事不关己、纯粹看戏的模样。 反正有女帝老婆撑腰,他乐得轻鬆。 自己开口?那多掉价。 周撼山见状,胆气更壮。 在他得到的情报里,女帝苏妙雪再强,也不过是筑基修为,就算天赋异稟凝成了金丹,那又如何? 他周撼山乃是半步元婴的法体双修! 全力爆发下,实力堪比普通元婴初期修士! 如今的绝灵之地,因灵气復甦暗流涌动,强者隱现,他镇远侯府的分量举足轻重。 他就不信,女帝会为了一个区区男宠,和他这实权侯爷、顶尖战力彻底翻脸! 想到这里, 他眼中凶光一闪,不再废话,体內磅礴气血与灵力轰然爆发, 隔空对著陆尘便是狠狠一掌拍出! “小畜生,给我孙儿偿命吧!” 他掌风如怒涛, 蕴含著摧山断岳的恐怖力量,瞬间撕裂空气,直袭陆尘面门! “嘭!” 一声闷响! 然而,倒飞出去的却不是陆尘。 只见御座之上的苏妙雪,甚至连站都没有站起来, 只是如玉的縴手隨意地抬起,对著那狂暴的掌风轻轻一拂。 动作轻盈,宛如掸去灰尘。 下一刻, 周撼山那足以轰杀普通金丹的全力一掌,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天地壁垒,瞬间崩碎消散! 而一股无可抵御、玄妙莫测的巨力却反向涌来,结结实实地印在他的胸膛! “噗!” 周撼山如遭太古神山撞击,高大身躯剧震,猛地倒飞出去, 人在半空,更是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 重重砸在数丈外的坚硬玉砖上,將地面都砸出蛛网般的裂痕! 他身后的十二撼山卫,更是被这股余波震得东倒西歪,满脸骇然。 大殿之內,瞬间死寂! 所有在场的老臣、侍卫,全都目瞪口呆,仿佛见了鬼一样!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女帝……只是抬了抬手? 威名赫赫、半步元婴的镇远侯周撼山,就这么像死狗一样被拍飞了? 还吐血重伤了? 苏妙雪缓缓收回手, 清冷的目光落在挣扎爬起的周撼山身上, 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刃,刮在每个人心头: “周撼山,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当著本宫的面,对本宫的夫君出手?” 其他老臣如梦初醒,噗通噗通跪倒一片,额头冷汗涔涔,声音发颤: “女帝息怒!” “陛下息怒!侯爷他是一时糊涂啊!” 周撼山此刻捂著剧痛的胸口,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无尽的震惊、恐惧淹没了他! 他可是法体双修的半步元婴啊! 自问即便对上真正的元婴初期修士,也有一战之力! 可在女帝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她刚才那隨手一击,蕴含的力量层次,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更让他心寒的是, 女帝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 他原以为,一个筑基期的男宠,在女帝心中无足轻重。 可现在他明白了,自己大错特错! 这陆尘,分明就是女帝的逆鳞! “陛、陛下……” 周撼山压下翻腾的气血,声音乾涩,带著惶恐, “老臣……老臣只是一时被仇恨蒙蔽,求陛下……” 苏妙雪漠然打断了他, 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很好。念在你周家多年镇守边陲,此次便算你一时糊涂。” 她微微前倾,目光如利剑,直刺周撼山神魂: “记住,若有下次!” “死!” 最后那个“死”字,如同九幽寒风吹过, 让周撼山及其身后的撼山卫如坠冰窟,浑身僵硬。 周撼山满脸挫败, 所有的囂张气焰被彻底碾碎,只剩下后怕和不甘。 他低下曾经高昂的头颅,从牙缝里挤出屈服的字句: “……老臣……遵旨。” 不少老臣心中惊嘆! 他们原本以为这是一场本该剑拔弩张的朝堂风波。 可在女帝轻描淡写的抬手间,一切尘埃落定,轻描淡写。 他们心中只留下满心敬畏! 当然, 周撼山那份仇恨怨毒,也只能深埋心底、不敢再显露分毫。 退朝后, 空旷的大殿只剩下两人。 苏妙雪周身那令人敬畏的帝王威仪如潮水般褪去。 她转过身,看向陆尘, 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美眸里,罕见地漾开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 “夫君,” 她轻声开口, 声音比平时软了三分,“对不起。” 陆尘心头猛地一跳。 夫君? 她又叫我夫君? 还主动道歉? 海王的直觉告诉他,淡定,必须淡定! 这时候要是表现得受宠若惊,那就太掉价了。 他脸上波澜不惊, 甚至带点恰到好处的疑惑: “为何向我道歉?方才明明是你护著我,该我谢你才对。” 苏妙雪微微垂眸, 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竟显出一丝难得的侷促。 “我没有当场处死周撼山,为你以绝后患。” 她解释道,语气认真, “周家世代镇守边陲,在镇压魔渊、抵御蛮兽上確有功绩。 如今局势未明,各方瞩目,我若因私愤贸然斩杀重臣,恐令其他功臣心寒……於大局不利。” 她抬起眼,目光清澈地看向陆尘: “所以,我只能暂时击退他。 让你受委屈了,还请夫君……见谅。” 第203章 废子之仇,弒父之恨,不共戴天! 苏妙雪这番话说完, 陆尘心里那点因为看戏而起的懒散,瞬间被一种奇异的暖流衝散了。 这女人…… 是在向他解释? 是在顾虑他的感受? 甚至…… 在小心翼翼徵求他的理解? 她可是杀伐果断、心思难测的冷酷女帝啊! 如今却像个小妻子一样,为他思前想后,怕他误会? 这要说不感动是假的。 陆尘感觉自己的海王道心都微微动摇了一下。 一种陌生的暖意流过。 他发觉, 征服这样一位女帝带来的成就感,远比广撒网来得更加令人沉醉。 嗯,这或许就是高质量独占的乐趣? 他看著她那难得流露的、近乎笨拙的诚恳,忽然起了点逗弄的心思。 於是,他大手一挥, 做出一副格外大度的姿態,嘴角微翘: “嗐,我当什么事儿呢。 没事,小事一桩!夫君原谅你了!” 苏妙雪突然愣住:“……?” 她站在原地, 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罕见的呆滯,就像一尊冰山美人。 那双总是洞悉一切的美眸里, 竟透出几分纯然的困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陆尘看著这位在外人面前高不可攀、算无遗策的绝色女帝, 此刻, 却因自己一句话露出这般近乎纯白的怔愣表情, 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恶趣味油然而生。 世人敬畏她,仰望她,將她奉若神明。 可谁能想到, 这位清冷复杂的女帝,私底下也会有这样一面? 而这样的她,是他陆尘的枕边人,是他的……娘子。 这感觉,真他娘的爽爆了! 他脸上的坏笑再也藏不住了, 上前一步,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充满了暗示: “道歉光用嘴说可不够……我的女帝陛下。” “不如……咱们去深入交流一下? 我教你点新东西,就当是……你给我的补偿?” 闻言, 苏妙雪俏脸緋红。 她似乎想维持住女帝的端庄,但略微加快的呼吸,却泄露了冰山下的悸动。 她没有回答, 只是抬起眼,眸光水润地嗔了他一眼, 那一眼的风情,胜过千言万语。 然后, 她主动转身,裙摆曳地,朝著寢宫的方向,裊裊走去。 背影依旧优雅,步伐却比平时快了一分。 陆尘咧嘴一笑,立刻迈步跟上。 深入修炼? 那当然是必须的! 他心中清楚, 周撼山那老东西,眼里憋著的怨毒都快溢出来了,是绝对咽不下这口气的。 “等著吧,这梁子算是结死了。” 他嘴角微翘,眼底毫无波澜,却透著一股子冷意, “斩草除根这种事……哪儿用得著我家娘子费心?”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等哪天,我自己来就行了。” …… 转眼间,三日过去。 这三日,陆尘几乎与苏妙雪形影不离,日夜修炼。 或许是功法交融日益深入,也或是她心境的悄然变化, 陆尘隱隱感觉,她体內某道冰冷的封印,似乎又被自己无意中冲开了一丝。 这日缠绵结束, 苏妙雪罕见地主动依偎在陆尘怀中,嗓音清冷却带著一丝轻柔: “夫君……我体內封印鬆动,气息奔涌,恐怕需要闭关一段时日。 这些日子,你便安心留在宫中,切莫外出,一切……等我出关再说。” 陆尘抚了抚她柔顺的青丝,点头应道: “娘子放心闭关就是,你还不知道我么? 最是安分守己。不必担心我。” 当苏妙雪闭关后,陆尘回到自己的寢宫,修炼大业自然不能是一刻也不能停歇。 没了女帝这位正宫,他的修炼排班表也再次排上日程。 秦红玉自然是常客。 这位昔日威风凛凛的禁军统领,褪下玄甲,便是成熟丰腴的绝世尤物。 她的滋味与苏妙雪的清冷截然不同, 热烈而包容,带著歷经世事的透彻,那独特的嫂之韵味,如陈年佳酿,著实让陆尘流连沉沦,难以自拔。 柳佳凝那丫头也不遑多让。 少女初尝情事,那份青涩懵懂却又全情投入的反差。 让陆尘突然找回了一种初恋般的感觉,纯净而美好,別有一番动人滋味。 至於其他对他暗送秋波、甚至大胆暗示的小仙女,陆尘倒是收敛了海王本性。 並非是他不心动,而是眼下確实精力有限,需要集中攻坚。 他大手一挥,赏赐下不少聚灵丹,勉励她们好生修炼,双修採擷之事,日后再议。 因此, 这段时日就是秦红玉和柳佳凝二人轮换著陪伴陆尘修炼。 在陆尘纯阳圣体的反哺引导,以及大量丹药的辅助下,两女修为都是突飞猛进,一日千里。 尤其是柳佳凝,越是与她深入交流, 陆尘就越发觉这丫头简直是个宝藏女孩! 她心思纯净剔透,毫无杂质,既有冷清霜那般清冷外表下的乖巧顺从,又有洛玄霜那种看似柔弱实则坚韧的反差。 更难得的是, 她眼中对陆尘那份毫无保留、清澈见底的倾慕挚爱,竟与燕青瑶有几分神似! 集三女性格优点於一身,还如此年轻鲜嫩,让陆尘是越看越爱,越修越欢。 当然,陆尘自己也不曾懈怠。 除了与佳人修炼,他绝大部分心神都沉浸在消化那三位上古石雕前辈馈赠的功法感悟之中。 如今,《青帝长生诀》已然小成, 他体內生机磅礴如海,寻常伤势几乎转瞬即愈,寿元更是隱隱增长。 《厚土载物诀》与主修的《大日浮屠诀》相辅相成,使得他的肉身强度达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气血如龙,坚韧如法宝。 而《离火焚天诀》也操控由心,一缕离火在手,可焚金炼石,用来炼丹更是事半功倍,丹药纯度惊人。 然而, 令陆尘十分头疼的是,自身修为始终卡在筑基大圆满的瓶颈。 任凭他如何衝击,那临门一脚就是迈不过去,金丹之境遥不可及。 “唉,十灵根啊……难道真是被天道遗弃的资质?” 陆尘內视著自己那复杂如星图的十条灵根,无奈苦笑, “想结个金丹,比凡人登天还难啊!” 海量资源堆砌,绝世功法打磨,美人鼎炉反哺…… 可谓是样样不缺,可就是捅不破那层窗户纸。 这种看得见尽头却始终无法抵达的感觉,著实让他顿感挫败! “哎,十灵根结丹,按照许多典籍中记载需『五行齐聚、风雷共鸣、心若冰清、阴阳调和、混沌初开。” 如今我木、土、火三属性功法已臻小成,灵根还需淬炼,阴阳灵根初步调和,但金、水、风、雷等属性灵根尚未补全,更遑论混沌初开…… 妈蛋,难道需要寻得特定属性的天地灵物,或某种特殊的契机,才能一举功成?” …… 就在陆尘暂时压下心中憋闷, 一边享受修炼、一边心神放鬆时, 一股潜藏的暗流,正在绝灵之地另一处汹涌匯聚。 烈阳宗,执法殿。 殿內气氛肃杀,首位之上,端坐著一个面容冷峻、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中年男子。 他周身气息引而不发,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此人, 正是烈阳宗执法殿殿主,赵元龙! 同时, 他也是被陆尘废掉的赵炎之父,陨落於坠龙山脉的大长老赵罡之子! 赵元龙天资卓绝,心性狠厉,常年闭关苦修。 当他得知独子赵炎被废,他虽然极其愤怒,却硬生生压下立刻復仇的衝动,反而將此番仇恨化作最疯狂的修炼动力。 正好,恰逢绝灵之地灵气復甦,天地法则鬆动,他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契机,竟水到渠成,一举衝破桎梏,成功凝结元婴。 自此,他成为灵气復甦后,最先突破至元婴期的修士之一! 他脑海中,不断闪过父亲赵罡那张严厉却殷切的脸。 “元龙,爹把祖传的地心火莲和家族宝库里压箱底的资源全给你了! 你是我赵家千年不遇的奇才,家族的希望,就系在你一人身上!” “记住,我赵家的未来,就看你了!” 往日父亲的厉声叮嘱,此刻却如钢针般刺著他的心。 那份近乎严酷的期望背后,是倾尽所有的栽培。 如今,他赵元龙终於破关而出,成就元婴,在烈阳宗內权势滔天,一言九鼎,再无人敢轻易拂逆! 可父亲呢? “父亲前去坠龙山脉多日,至今未归,连传讯符都断了联繫……定是凶多吉少!” 赵元龙猛地攥紧拳头,骨节捏得咯咯作响, 元婴期的威压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让整个执法殿的空气都骤然冰冷! “坠龙山脉先是异动冲天,灵气爆发,紧接著父亲便下落不明……哪有这么巧的事?!” 他几乎可以確定,父亲赵罡的失踪,绝对和凤鸣国女帝脱不了干係! “苏妙雪……” 他紧紧咬牙,戾气冲天, “你最好祈祷,我父亲的死,真的与你无关!” “否则,即便你是一国女帝,我赵元龙也要让你血债血偿!” 如今,外界已有传闻,这陆尘就是女帝苏妙雪的男宠,还深得其心。 废子之仇,弒父之恨,不共戴天! 身为绝灵之地九大隱世仙门之一, 烈阳宗內部局势本就错综复杂,如今更是暗潮汹涌。 宗內主要分为两派: 一派以宗主宗主齐霄云为首。 齐霄云修为已恢復至金丹后期,他性格沉稳,顾全大局, 一心遵循祖训,以镇压魔渊、守护此界安寧为最高使命,对凤鸣国女帝苏妙雪的號令也较为遵从。 而另一派, 则是以赵家为首的激进势力。 如今赵元龙破关而出,成就元婴,实力碾压全宗,自然成了这一派当之无愧的核心领袖! 不知多少长老、弟子,已暗中倒向这位新晋的元婴强者,唯他马首是瞻。 赵元龙缓缓站起身,走到殿前, 望向凤鸣皇城的方向,元婴期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水般蔓延开去,带著冰冷的杀意。 “陆尘……女帝的夫君? 很好。待我整合宗內力量,便是你的死期。 废掉我儿,断我父亲生路,此仇……必用你的血来洗刷!” 第204章 本仙子到底要不要出手呢? 七日后, 因女帝大发神威,镇远侯府再无风波,只得强行压下这口气。 整个凤鸣国也是一片风平浪静。 陆尘正在御花园中, 悠然指点著柳佳凝修炼剑诀, 少女身姿翩然,剑光清冽,倒是別有一番赏心悦目。 萧韵儿在一旁看得撅起小嘴,心里满是不爽。 毕竟,这傢伙都没有这样指点过自己。 与此同时, 凤鸣国金鑾大殿上,却是另一番景象,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女帝苏妙雪突然宣布闭关, 如今由国师凌远山暂摄朝政。 他端坐於御座之下的首辅位,面色看似平静,眼底却暗流涌动。 今日早朝,註定不太平。 “报!” 一声急促的通传,打破了大殿的沉寂。 “烈阳宗执法殿殿主,赵元龙赵真人到!” 话音刚落, 一股强横无匹、令人心悸的元婴威压,便如同实质的潮水般,蛮横地涌入大殿! 紧接著,一行人昂首而入。 为首者,正是身著烈阳宗赤红法袍、面容冷峻、眼神如刀的赵元龙。 他身后,跟著数名气息沉凝、目露精光的烈阳宗长老和精锐弟子。 个个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大殿之內,文武百官顿时色变, 不少人只觉得呼吸一窒,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心中忐忑不安。 凌远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光芒, 脸上却堆起恰到好处的客套笑容,起身拱手: “原来是赵殿主大驾光临!凌某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不知赵殿主此番前来,可是为了魔渊封印,或灵气復甦后的协同布防事宜?” 他这话问得恰到好处,仿佛全然不知对方来意。 自从被女帝和秦红玉接连敲打后,他表面收敛了许多,行事也低调了。 但他对烈阳宗的內斗、赵元龙突破元婴並大权独揽的情况,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眼前这位, 哪里还是什么殿主,分明已是烈阳宗说一不二的实际掌控者! 更是那被陆尘废掉的赵炎之父,烈阳宗大长老赵罡之子! “陆尘啊陆尘,你囂张跋扈,废人子嗣,夺我爱妻,害得本国师如今在朝中顏面扫地…… 这回,你可真是踢到铁板了!” 凌远山心中冷笑连连,几乎要按捺不住心中那份幸灾乐祸, “眼下女帝正巧在紧急闭关,本国师倒是要看看,今日还有谁能保得住你!” 赵元龙目光如电, 扫过凌远山和满殿群臣,声音冷硬,直接开门见山: “国师客气了。本座今日前来,並非为公事,而是为私仇,为捉拿凶徒而来!” “凶徒?” 殿內顿时一片低声譁然,群臣面面相覷, 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却无一人敢在此刻出声质疑一位元婴大修士。 凌远山心中狂喜, 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愕和愤慨: “竟有此事?不知是何方凶徒,如此胆大包天,还劳烦赵殿主亲自跑一趟? 只要在下能帮得上忙,必定全力协助赵殿主,擒拿此獠,以正视听!” 他这番话,说得是义正辞严,仿佛真的同仇敌愾。 赵元龙见他如此上道,嘴角微翘, 他正好需要一个台阶, 一个不那么直接与凤鸣国皇室撕破脸皮的理由。 毕竟女帝苏妙雪实力莫测,且与其他八大仙宗关係盘根错节。 “国师深明大义,本座先行谢过。” 赵元龙声音陡然一变,带著一股悲愤, “不瞒国师与诸位,那凶徒名叫陆尘!” “此子仗著有几分天赋和机缘,目无尊长,心性歹毒! 不仅在眾目睽睽之下,使用阴毒手段废掉我儿赵炎的修为根基,断其道途。 我现在更是怀疑,他在坠龙山脉之中,坑杀了我父亲赵罡…… 如今他老人家魂牌碎裂,已然陨落!” 他语气悲戚,元婴威压隱隱散发, 压得一些修为较低的臣子几乎要瘫软下去。 “竟有此事?!” 凌远山故作大惊失色,拍案而起,脸上满是痛心和不敢置信, “陆公子他……他一向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没想到竟是如此心狠手辣、人面兽心之徒? 还真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何止!” 赵元龙咬牙切齿,继续添油加醋, 將陆尘描绘成一个囂张跋扈、阴险狡诈、仗势欺人的魔头, “此子恶毒至极,视人命如草芥,更是屡屡挑衅我仙门威严! 若不將其正法,我烈阳宗还有何顏面立足於世? 此等凶徒,我怀疑他已经被魔气侵蚀,我烈阳宗上下,除魔卫道,义不容辞,必將其擒回,抽魂炼魄!” 凌远山在一旁听得义愤填膺,频频点头附和: “赵殿主所言极是!还请节哀!此等恶徒,若是入魔,简直是我凤鸣国之耻,修仙界之害!决不能容其逍遥法外!” 两人一唱一和, 虽然並未提前串通,却有著共同的目標,那就是除掉陆尘! 他们一个悲愤控诉栽赃,一个公正谴责, 瞬间將陆尘钉在了十恶不赦、勾结魔族的耻辱柱上。 其他臣子听得心惊肉跳,额头冷汗涔涔。 他们大多知道陆尘是女帝亲选的夫婿,怎么可能勾结魔族? 但他们也知道赵元龙如今是元婴大能,烈阳宗势头正盛。 女帝闭关,国师明显偏帮对方, 这……这可如何是好? 他们夹在中间,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別说替陆尘说话了。 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凌远山眼中精光一闪, 转过身, 对殿外侍卫厉声喝道: “来人!即刻去宣陆尘上殿!不得有误!” 而此时的陆尘, 仍在御花园中,悠然指点著柳佳凝修炼。 这丫头天赋確实惊人,加上这些时日得了陆尘日夜精华灌注,还有丹药不限量供应,修为竟已一路飆升到了筑基中期! 估摸著再勤加修炼一个月,又能突破一个小境界。 当然,前提是陆尘得足够卖力才行。 “佳凝,这式剑诀的灵力运转,关键在腰腹发力,以柔带刚,就像这样……” 陆尘正手把手地纠正著柳佳凝的动作, 感受著怀中少女柔软的身躯和淡淡的馨香,心思不由得有些飘忽,琢磨著是不是该回房间里深入指导一下,给她巩固巩固修为。 就在这时, 一名侍卫匆匆而来,恭敬行礼: “陆公子,国师有请,请您即刻前往金鑾大殿。” 陆尘动作一顿,眉头微挑。 国师? 凌远山? 这傢伙找自己干嘛? 难不成是心里那根绿帽刺又发作了,趁著女帝闭关想找我茬? “何事?” 陆尘一把鬆开柳佳凝,语气隨意地问道。 侍卫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 “回公子……是烈阳宗执法殿殿主赵元龙来了,说……说公子您是凶徒,要……要抓您回去问罪。” 臥槽! 陆尘心里猛地一咯噔,暗骂一声。 果然! 仇人又找上门来了! 而且听这架势,来的还不是小鱼小虾,是条凶猛的大鱼,新晋元婴修士赵元龙! “妈蛋……元婴老怪啊。” 陆尘感觉有点头疼, “小爷我虽然肉身能硬撼金丹,可还没正面懟过元婴呢,这特么也太突然了吧,不好搞啊。”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几个念头: 现在女帝老婆正处在闭关的关键时刻,绝对不能被轻易打扰。 自己单挑元婴胜算几何? 硬拼肯定吃亏。 不过,施展燃血咒拼一下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只是风险很大啊! 完全没有必要! 要不……先战略性撤退,溜之大吉? “公子,您此刻离开皇宫,恐怕会更加危险。” 一直安静侍立在一旁的萧韵儿忽然开口,声音清冷, “外面不知有多少眼睛盯著,一旦您落单,便是给了对方围攻你的机会。” 陆尘看向她, 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那你说咋办?总不能真跟一个元婴老怪物硬碰硬吧?这影响多不好。” “公子,我与你同去!” 柳佳凝立刻上前一步,俏脸上满是坚定,筑基中期的气息都隱隱波动起来, “佳凝虽修为低微,但也绝不让旁人欺辱公子!” 看著她明明紧张得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却依然强撑著要保护自己的模样,陆尘心中一暖。 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傻丫头,你的心意公子知道了。 但这事你插不上手,好好留在这里修炼,別让我分心。” 柳佳凝还想说什么,却被陆尘一个眼神制止了。 只得抿著红唇,满脸担忧地望著他。 另一边, 萧韵儿將这一切看在眼里,绝美的容顏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心中却冷哼了一声: “哼,有了新欢,就忘了旧人的大淫贼! 谁叫你招惹了这么多麻烦,真是活该! 可是……他若真被擒去烈阳宗抽魂炼魄,我的命魂在他手上,也活不了。 哎,本仙子到底要不要出手帮这个傢伙呢?” 第205章 他这鼎绿帽子,这回算是戴得端端正正的了! 萧韵儿突然想起,这一路走来, 从灵泉空间相伴到如今,她早已对陆尘有了深刻的了解。 这傢伙嘴上虽然没个正经,行事风格也颇有些亦正亦邪, 但对她…… 那是真的好得没话说。 在灵泉空间里,最精纯的灵泉任她取用,无数珍稀灵药、上古剑诀、极品飞剑…… 只要对她修行有益,陆尘几乎是眼睛都不眨就全塞给她,简直比对他自己还大方。 “誒!罢了……” 萧韵儿心中轻嘆, 那点细微的醋意很快被一种更坚定的情绪取代, “看你给了本仙子那么多好东西的份上,就勉强帮你这一次吧。” 她抬起清冷的眸子, 看向正在发愁纠结的陆尘,轻声道: “公子,不必过於担忧。您此前传我的《九玄剑阵》,韵儿已然修炼至精通。 再配合您赐下的那九柄极品飞剑,以及韵儿近日刚突破至大成的剑势……” 她顿了顿, 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属於剑修的自信: “若是全力出手,寻常元婴初期修士……韵儿自当无惧。” “什么?!” 陆尘闻言,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震惊! 不过转念一想,他立刻回过神来。 对啊! 剑修本就以攻伐凌厉、越阶挑战著称,自成一道,战力不能以常理度之! 萧韵儿更是万中无一的先天剑体,乃是剑道宠儿! 剑道境界从低到高分为:剑气、剑意、剑势、剑心、剑界…… 每境又细分入微、小成、大成、圆满、巔峰。 这丫头不声不响,竟然已经將剑势修至大成了?! 再配上自己从冯戮老怪那儿敲诈来的上古剑阵和一堆极品飞剑…… 我的乖,这配置,硬刚元婴初期, 好像……真的不是在吹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强啊!韵儿!” 陆尘瞬间狂喜, 之前的担忧一扫而空,忍不住拍了下大腿, 心中忍不住感慨, “妈蛋!我那么多灵丹妙药、灵泉剑诀,还真是没白砸! 真的硬生生砸出一个无敌女剑仙来! 值!太值了!” 他满脸欣慰嘚瑟, 看著萧韵儿这副无敌高傲的清冷模样,他越看越是满意。 “我的好韵儿,公子真是没白疼你!” 陆尘精神大振,腰杆都挺直了,大手一挥, “走!带上你的剑,隨公子前去金鑾殿,好好会一会那个什么烈阳宗的赵元龙! 看看他这新晋的元婴,能不能接下我家韵儿剑仙的一剑!” 柳佳凝看著陆尘这副激动模样,又看了看那位清冷如仙、却在此刻显得无比可靠的萧姐姐,心中生出一阵紧迫感,美眸中满是酸涩。 “柳佳凝,你要加油啊,只有变强才能保护好公子!” 萧韵儿满脸无感, 一副禁慾天仙,生人勿近的模样。 她素手轻抬, 一道清越的剑鸣自她体內隱隱响起, 周身气息虽未完全爆发,却已有一股无形的锋锐剑意瀰漫开来。 感受到这无敌剑意,陆尘心里那个激动啊, 拉著她就朝金鑾大殿的方向,大步而去。 …… 隨著陆尘和萧韵儿步入金鑾大殿, 原本还有些细微议论声的殿堂,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目光, 齐刷刷地聚焦在两人身上。 一部分目光是看向陆尘的,带著难以言喻的复杂。 有佩服他竟然真敢来的,有等著看好戏的,也有暗自担忧的。 但更多人的目光, 则是瞬间被陆尘身旁那道清冷如仙的身影牢牢吸住,再也挪不开! 萧韵儿一袭白衣,青丝如瀑,容顏绝世, 气质清冷出尘,宛如九天玄女误入凡间。 她与女帝苏妙雪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冷艷美, 苏妙雪是尊贵雍容、掌控一切的帝王之美。 而萧韵儿则是纯粹到极致、凌厉到极致的剑仙之美! 周身縈绕著生人勿近的冰冷剑意,却更让人心生嚮往、悸动。 太美了! 太仙了! 就连端坐於客位、满心杀意的赵元龙,在萧韵儿进殿的剎那,瞳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缩, 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艷, 还有一丝更深的贪婪! “此女……竟是特殊剑体?!” 他身为元婴修士,眼力毒辣,瞬间看出了端倪,心头顿时一片火热, “若是能將她擒下,以秘法採补其剑体元阴和先天灵蕴……我的元婴根基必將稳固无比,甚至有望在百年內衝击元婴中期! 此等极品鼎炉,竟跟在陆尘身边?简直暴殄天物! 不过,此女天赋恐怖,若不能为我所用,必成心腹大患。她与陆尘关係密切,今日正好一併拿下!” 陆尘將眾人反应尽收眼底, 尤其是赵元龙那令人作呕的贪婪目光,让他心中冷哼。 他脸上却故作轻鬆, 仿佛只是来串门,对著御座下的凌远山隨意拱了拱手: “国师,不知急召陆某前来,所为何事啊? 可是朝中有了什么陆某能效劳的地方?” 他直接把对方可能的发难堵了回去, 一副我很忙,有事快说的模样。 赵元龙目光如刀,死死锁定陆尘, 元婴期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开始缓缓瀰漫开来。 但他並没有立刻开口,似乎在酝酿著雷霆一击。 凌远山被陆尘这漫不经心的態度气得一噎, 脸色阴沉下来,厉声道: “陆尘!你休要装傻!我问你,当日你在皇城外,公然废掉烈阳宗高徒赵炎修为根基,可有此事?!” 陆尘闻言,眨了眨眼, 一脸就这的表情: “哦,你说那场公平比试啊?確有此事。 怎么,国师大人是觉得……比武切磋,只能他打我,我不能还手? 还是说,败了的一方,就有资格不认帐,去找家长告状了?”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 却把公平比试和输不起告状的帽子扣得死死的。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凌远山没想到陆尘如此能言善辩, 一时语塞,只能强撑道, “烈阳宗乃我凤鸣国重要盟友,你此举严重损害……” “行了行了。” 陆尘不耐烦地摆摆手,直接打断了他, “如果国师大人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掰扯这点陈芝麻烂穀子的破事,那不好意思,陆某没空奉陪。 还得回去陪我家红玉深入修炼,告辞。” 说著, 他作势就要转身离开,气得凌远山浑身发抖。 “你……给我站住!” 凌远山猛地一拍扶手,声音尖利, “还有!你在坠龙山脉,使用阴谋诡计,残忍杀害烈阳宗大长老赵罡真人! 此等滔天罪行,你可认?!” 陆尘停下脚步,回过头, 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著凌远山,嗤笑道: “国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喷啊。 你说我杀了赵罡?证据呢?人证?物证?还是你亲眼看见了? 总不能因为你老婆暗恋我,就隨便编个罪名想加害於我吧?” “噗!” 殿內某个角落, 似乎有人实在没憋住, 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漏气声,隨即死死捂住嘴。 凌远山被懟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著陆尘, “你……你……” 你了半天,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这顶绿帽子,这回算是戴得端端正正的了! 第206章 海王的烦恼,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眼看凌远山三言两语就被陆尘懟得溃不成军, 赵元龙知道,该轮到自己上场了。 他缓缓站起身, 那元婴初期的恐怖威压再无保留,如同实质的怒涛席捲整个大殿! 所有臣子顿时面色发白,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坐在地。 “陆尘。” 赵元龙的声音冰冷,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你废我独子,又害我父亲。任你巧舌如簧,今日也难逃公道。 你认与不认,无关紧要。本座会將你搜魂炼魄,自然能知晓一切真相,然后……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哟!” 陆尘掏了掏耳朵, 面对元婴威压,他虽然也感到略有压力,但肉身强横,还能勉强撑住。 他脸上,甚至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赵炎那个废柴他爹啊? 呵呵,怎么,小的打不过,老的上?怎么等老的也折了,你才来? 这一个一个送,是不是出场顺序有点不太对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小畜生!果然是你,你真是找死!!!” 赵元龙何曾受过如此羞辱,尤其还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 废子弒父之仇,加上此刻的奇耻大辱, 让他瞬间暴怒,元婴期的灵力疯狂涌动! 凌远山也趁机煽风点火,厉声道: “赵殿主!此子冥顽不灵,猖狂至极!我看也不必再多言,就依您所言,直接搜魂! 此等目无王法、祸乱后宫的狂徒,留之何用!” 陆尘立刻回敬: “国师大人这么急著给我定罪,还真是气急败坏。 你这不要脸的老不修,红玉不惜损害自己声誉帮了你,你还真想吃干抹净啊!” “你……!简直混帐!!!” 凌远山气得眼前发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赵元龙也是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满朝文武听得是心惊肉跳,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 心中对陆尘这懟人的嘴上功夫算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难怪他能深得女帝欢心!!! 同时,也为他捏了把冷汗。 现在女帝不在,这位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就连一直冷著脸的萧韵儿, 嘴角都几不可察地微微抽搐了一下,差点没绷住。 “够了!” 赵元龙彻底失去耐心,怒吼一声, “牙尖嘴利,救不了你的命!给本座跪下!” 话音未落,他悍然出手! 並非法术,而是最简单直接的一拳轰出! 他身为赵家体修传人,又是土属性天灵根,肉身与大地之力结合。 这一拳朴实无华,却沉重如山岳崩塌,带著碾压一切的恐怖气势,直取陆尘! 他要先將这个口出狂言的小子打成烂泥! 再抽魂炼魄! 拳风所过之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地面玉石砖都隱隱震颤! 陆尘顿时脸色大变, 这一拳, 他自问拼尽全力应该勉强能接下,只是必然会受伤,有些得不偿失。 於是,他果断选择摆烂! “公子小心!” 一直静立未动的萧韵儿清喝一声, 她莲步轻移,瞬间挡在陆尘身前。 面对这元婴修士的含怒一拳, 她面不改色,素手轻抬,剑诀一引! “九玄剑阵!起!!!” 嗡!嗡!嗡! …… 九道清越剑鸣几乎同时响起! 只见,九道顏色各异、却同样流光溢彩、散发著凌厉无匹剑意的极品飞剑,自萧韵儿身周凭空浮现,瞬间结成一个玄奥无比的剑阵! 剑阵成型的剎那, 一股丝毫不逊於赵元龙拳势的煌煌剑威冲天而起! 整个金鑾大殿仿佛被无尽剑光填满,温度骤降,锋锐之气刺得人皮肤生疼! “什么?!九柄极品飞剑?!” “天吶!这剑阵……好恐怖的威势!” “她、她是什么修为?!” …… 九剑出!满殿惊! 就连赵元龙轰出的拳势都为之一滯,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容! 这还没完! 萧韵儿美眸中剑光一闪, 周身那股清冷的气息陡然变得无比锐利、无比磅礴! 剑势大成! 一股无形无质,却仿佛能斩断山河、破灭万法的凌厉大势,以她为中心轰然扩散! 在这股大成剑势的加持下, 那九玄剑阵的威力再次暴增! 九剑齐鸣,仿佛能撕裂苍穹,迎向了赵元龙那山岳般的拳劲! 轰!!! 拳劲与剑光狠狠碰撞! 想像中的碾压並未出现。 那看似无坚不摧的土行拳劲,竟被那剑光死死挡住,甚至隱隱有被切割、分解的跡象! 狂暴的能量风暴在大殿中央炸开, 幸好大殿本身有阵法加固,否则恐怕已经坍塌! 赵元龙身形一晃,竟被震得后退了半步! 虽然他只是受了轻伤,但脸上已满是骇然! “剑势大成……配合如此精妙的剑阵和极品飞剑…… 此女的战力,竟真的可以媲美元婴?!” 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看向萧韵儿的目光,从贪婪变成了深深的忌惮。 陆尘在后面看得是眉开眼笑。 “强!太强了!我家韵儿就是牛!” 他心中狂喜, “这投资回报率,简直逆天啊! 以后必须加大力度,灵泉管够,丹药管饱! 就等她突破元婴,到时候再好好採擷一番,助她登临真正的剑仙之境!” …… “剑势大成,配合九玄剑阵和九柄心意相通的极品飞剑,確实能爆发出威胁元婴初期的杀伤力。 可惜,韵儿灵力不深,持久力不够,不过这剑阵绝对够那赵元龙喝一壶的了! 但这赵元龙是体修,韵儿很难创造一击必杀或重创他的机会。” 就在陆尘心中点评战况时, 果然, 他耳边却传来了萧韵儿细微却清晰的传音, 她的语气中, 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公子……我快撑不住了。方才全力催动剑势与剑阵,消耗太大。 我修为毕竟只是金丹初期,久战必败……只能嚇他一嚇。” 陆尘心中一惊,但脸上不动声色。 场中, 萧韵儿依旧白衣胜雪,剑指前方,九剑环绕,剑势凛然,仿佛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她清冷的目光扫向赵元龙,淡淡道: “赵殿主,可还要继续?” 赵元龙脸色阴晴不定。 他摸不准萧韵儿的底细,更忌惮那大成剑势和诡异剑阵。 继续打下去,就算能贏,恐怕也要付出不小代价。 而且这里是凤鸣皇宫,刚刚的动静恐怕已经惊动了女帝。 此女的无情手段,她是知道的。 想到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杀意和怒火,死死盯了陆尘一眼。 “好!你很好!”赵元龙声音冰寒, “陆尘,今日算你走运!我们走!”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 大袖一拂,带著同样心有余悸的烈阳宗门人,转身离去,背影不甘。 凌远山也被嚇傻了。 他万万没想到, 气势汹汹而来的元婴大修士,竟然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小丫头给嚇跑了? 他张了张嘴, 看著赵元龙离去的背影,又看看殿中剑意未消的萧韵儿。 当然,还有一脸云淡风轻的陆尘, 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形的手抽了无数个耳光。 完了! 这下可將这个傢伙得罪死了,这是把脸凑上去让人踩啊! 其他文武大臣见状,瞬间反应了过来。 刚才还噤若寒蝉、生怕被牵连的他们, 此刻,脸上立刻堆起了最热情、最真诚的笑容, 呼啦一下围了上来,对著陆尘就是一通猛夸: “陆公子真乃人中之龙!临危不惧,智勇双全!怎么可能是凶徒呢?” “萧仙子剑法通神,实乃我凤鸣国之幸啊!” “陆公子受惊了!下官府上有好几位资质不俗的女弟子,回头就给公子送来,给公子压压惊!” “对对对!下官那儿也有……” 一时间, 阿諛奉承之声不绝於耳,与刚才的冷眼旁观形成了鲜明对比。 当然,也有不少为人正直的臣子,没有说话。 陆尘看著这群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傢伙,心中冷笑。 都懒得搭理! 他拍了拍身边萧韵儿微微有些冰凉的手, “我的好韵儿,辛苦你了,回去公子好好犒劳你。” 萧韵儿微微扭头,有些不爽的收回了飞剑,剑势也缓缓收敛, 再次恢復了那清冷如仙的模样! 只是细看之下,她的脸色比刚才苍白了一丝。 这场危机,看似暂时化解。 但陆尘知道,赵元龙绝不会善罢甘休。 就如同镇远侯周撼山一样,只要有机会,必定会给自己致命一击。 而经此一事, 他在凤鸣国朝堂之上,也算是真正立下了威名。 至於国师凌远山…… 区区跳樑小丑而已。 看著苏妙雪暂时还需要他稳固朝堂的份上,暂时不杀他。 陆尘心中,已经开始盘算, 接下来是该好好奖励一下立了大功的萧韵儿,是戒色一天呢。 还是该去继续指导刚才受惊担忧的柳佳凝呢? 亦或者, 去秦红玉的闭关之处,找她好好温存一番? 唉! 海王的烦恼,就是这么朴实无华啊! 第207章 你可千万別让妾身太失望啊! 回到寢宫后, 陆尘痛定思痛,毅然决定,戒色一天! “嗯,就一天,不能再多了。 毕竟,修炼要紧!” 他得好好辅导一下萧韵儿这丫头。 以前光顾著帮她提升修为,一股脑的塞资源,完全没料到,她竟生猛到能硬撼元婴老怪! “那可是元婴老怪的全力一击啊……” 陆尘摸著下巴, 回想起金鑾殿上那隱而不发的剑势,依旧心有余悸,又忍不住兴奋, “连我对上赵元龙都够呛,这丫头居然能正面硬刚?牛大发了!” 他的雪影刀法虽然不错, 但还是让他对那玄之又玄的剑道,第一次生出了强烈的兴趣。 萧韵儿服下陆尘递来的极品丹药,又饮了一小口稀释后的灵泉水,苍白的小脸总算恢復了血色。 只是神情依旧清清冷冷, 甚至……好像比之前更加不爽了,连眼角余光都懒得看陆尘一下。 陆尘有点摸不著头脑,心里直犯嘀咕: “这丫头又怎么了?虽然咱俩最开始是敌非友,可一路同生共死到现在,好歹也算自己人了吧?这脸色给谁看呢……” 两人就这么在屋里干站著,大眼瞪小眼,气氛尷尬得能拧出水来。 陆尘挠了挠头,咧嘴一笑,试图打破沉默, 一本正经地保证道:“那个……韵儿啊,你放心!在你成功结婴之前,我陆尘发誓,绝对不会强迫你与我双修的! 我以我海王……啊不,以我纯阳圣体的名义担保!” 他自以为给出了最郑重的承诺。 谁知, 萧韵儿闻言,雪白的脸颊唰地一下浮起两抹红晕, 一直冷冰冰的眸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心中早已羞愤地骂开了: “大淫贼!登徒子!坏透了!” “谁、谁要和你双修了!本仙子帮你打架,是念在这些日子的情分和修炼资源!谁稀罕和你干那点……那点破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还想结婴之后夺我清白……想得美!” 可她这些话也不能说出口,只能憋在心里,脸色更冷。 可不知为何,听到陆尘发誓,她心底除却羞恼,竟还有一丝极淡的……空落? 仿佛某个隱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被无限期推迟了。 “呸!萧韵儿,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没有这个傢伙,我也必能结婴!” 她猛地掐灭这个念头,脸色更冷。 陆尘见她反应这么大,更懵了。 “得了,反正这妞就是个倔脾气,先慢慢磨合吧。 得让她多进入寢宫看看自己的修炼场面才行。” 为了缓解这令人窒息的尷尬, 萧韵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羞恼, 默默取出一枚灵气氤氳、红艷欲滴的百年血龙果。 然后,在陆尘诧异的注视下, 她又取出一把飞剑,剑气纵横,化作一道道锋利银芒,开始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给血龙果削皮。 其实,这是陆尘独特的吃法。 前世,他吃苹果习惯了削皮。 到了这边,吃这种顶级灵果也改不了这讲究的毛病。 这做法如果让其他修士看见,绝对能气得当场吐血三升,大骂他暴殄天物! 血龙果的皮蕴含庞大血气精华,是炼体圣药的一部分,哪有这么糟蹋的? 这简直豪无人道! 但只有萧韵儿知道,在灵泉空间里,这样的百年灵果漫山遍野,密密麻麻根本吃不完。 陆尘这点奢侈的小癖好,又算得了什么? 她手法嫻熟,剑气精准,果皮削得薄如蝉翼,均匀完整, 很快就將一枚光溜溜、越发诱人的血龙果递到陆尘面前。 陆尘接过,咧嘴一笑, 毫不客气地咔嚓咬了一大口, 汁水丰盈,灵气四溢,爽得他眯起了眼睛。 萧韵儿则安静地坐在一旁, 也取了一枚,小口小口地吃著,没再看他,也没说话。 寢宫內, 只剩下细微的咀嚼声和两人平稳的呼吸。 没有曖昧,没有交谈,却有一种奇异的、歷经风波后的平静和谐。 只是, 一个吃得没心没肺,一个吃得心思复杂。 陆尘啃完果子,看著手中光洁的果核,又扫了一眼身旁小口进食、侧顏静好的萧韵儿。 金鑾殿上那惊天剑阵锋芒,与此刻清冷温婉的嫻静,诡异地重合在这个女子身上。 他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奇异的安稳感, 好像除了双修, 这种有人默默守护在自己身边的平静感觉,也不赖啊! …… 凤鸣皇城, 某间奢华却隱蔽的客栈房內。 一位女子正对著一面古朴的铜镜,慢条斯理地梳理著如瀑青丝。 镜中,映出的容顏,堪称妖孽。 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 一双桃花眼天生含情,眼波流转间似醉非醉,慵懒中透著勾魂摄魄的魔力。 她只穿著一袭轻纱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抹惊心动魄的白腻。 身段曲线在朦朧纱衣下若隱若现。 每一寸,都仿佛在无声展露那致命的诱惑力。 “拜见如双夫人!” 这时, 一名身著黑衣的玄冥卫统领恭敬地站在门外,声音带著一丝焦躁, “咱们在此已守候大半月,那陆尘龟缩在皇宫,寸步不出。 再这样耗下去,属下怕宗主那边不好交代啊。” 温如双放下玉梳,指尖轻轻拂过自己光滑的脸颊,对著镜中人儿莞尔一笑。 这一笑,宛若冰雪初融,春花绽放,连房间的光线都似乎明亮了几分。 “急什么?” 她的声音酥软入骨,带著天然的撩人尾音, “你们宗主厉天绝既捨得下血本请妾身出手,连这点耐心都没有么?” 她缓缓起身,轻纱曳地,走到窗边,望向皇宫方向,眸光深邃。 “他不出来……那就引他出来好了。” 她红唇微翘,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妾身可是打听清楚了,这小子啊……贪花好色得很呢。” “有了女帝苏妙雪那等绝色尤物还不够,连她身边英姿颯爽的秦统领、精心培养的俏丽女弟子……一个都没放过。 听说那些个仙子美人,还都对他死心塌地,爭风吃醋……嘖嘖,真是个天生的风流祸种呢。”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饱满的下唇,眼神迷离,仿佛在想像什么美味。 “妾身还真想……尝尝这传说中纯阳圣体的滋味呢。 想必……很是滋补!” 她声音娇媚,姿態慵懒, 说到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少女般的娇憨好奇。 可那声音,却让门外的玄冥卫统领一阵口乾舌燥, 他不是心动,而是心底发寒。 他自然是听过这位如双夫人的凶名! 此女命运诡异,据说极其克夫。 只要与其结成道侣,对方便会莫名横死。 同样也克亲,她的家族至亲皆已遭不测。 偏偏她又生得这般倾国倾城,艷名远播,没有男人能抵挡她的魅力。 可敢去招惹她的,似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真不知道宗主是怎么把这尊诡异又美丽的大佛请出山的。 “夫人高明……不知,该如何引他出来?” 统领压下心悸,低声问道。 温如双转过身,倚在窗欞上, 阳光洒落,她美得愈发惊心动魄。 “你们的消息,落后啦。” 她轻笑道, 语气带著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 “这小子得罪的人可不少。先是镇远侯周撼山、接著是烈阳宗新晋元婴赵元龙……他自然要夹起尾巴,躲在女帝的裙摆下了。” “不过呢,” 她话锋一转,眸光一凝, “男人嘛,尤其是这种自命风流的男人,总有心头好,总有软肋。 妾身听说,他最近极其宠爱一个叫柳佳凝的小丫头,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 “巧的是,这柳丫头的家族根基,就在皇城数百里外的青阳城。” 她歪了歪头, 笑容纯真如少女,说出的话却冰冷如毒蛇, “只要拿捏住这个小姑娘,或者……让她的家族出点意外。 你说,那护花心切的陆公子,还能坐得住吗?” 玄冥卫统领眼睛一亮,脸上露出阴狠的笑意: “夫人妙计!属下这就去安排!” 统领躬身退下,房门轻轻合上。 房间內重归寂静。 温如双脸上那娇媚邪异的笑容渐渐淡去。 她走回镜前, 看著镜中那张顛倒眾生的脸,眼神有一瞬间的空洞和疲惫。 甚至闪过一丝极淡的、与她气质全然不符的脆弱。 突然, 镜中的绝色容顏忽然模糊了一瞬, 仿佛化作了另一张苍白憔悴、布满泪痕的脸。 那是她十六岁时的模样,在家族一夜倾覆、未婚夫暴毙的灵堂前…… 但仅仅是一瞬, 温如双猛地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冰冷。 她伸手,將微微敞开的睡袍领口仔细拢好。 “纯阳圣体……陆尘……你可千万別让妾身……太失望啊。” 第208章 佳凝,別怕!公子来了! 接下来的时间,陆尘沉下心来,开炉炼丹。 所炼的,都是萧韵儿、秦红玉和柳佳凝眼下最需要的丹药,份量十足,品质上乘。 当然, 他也没忘了自己的大粗腿,女帝老婆苏妙雪。 特意挑选了不少温养经脉、巩固修为的极品灵丹和稀有灵果,仔细封存好,只等她出关,寧可暂时化身舔狗,也要双手奉上。 毕竟, 这根大腿,可得抱紧了。 能不能离开绝灵之地,就看苏妙雪的了。 …… 转眼间,七日过去。 萧韵儿一直安静地陪在陆尘身边, 看他控火、投药、凝丹! 偶尔递上工具,或在他炼丹间隙递上一杯灵茶。 陆尘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有人默默相伴、红袖添香的寧静日子,连炼丹都觉得顺畅了几分。 这日, 丹炉余温尚存,秦红玉却突然脚步匆忙地寻了过来,她眉宇间带著一丝罕见的急色。 “公子,佳凝那丫头……这几日可在你这里?” 她开门见山,语气有些急促。 陆尘正擦拭著手上沾染的些许丹渣,闻言一愣: “没有啊。我这几日都在炼丹,还以为她在你那里修炼,或是自己闭关了。” 秦红玉脸色微变:“我也以为她与你在一起修炼,这才未曾打扰。可我今日去她住处寻她,却发现人去楼空,日常用物都在,却不见踪影,问过宫中侍卫和侍女,也都说她早已出宫了。” “出宫了?!” 陆尘眉头一皱,手中动作停下,脸色沉了下来。 不对劲! 这丫头一般不会离开超过两日。 他最近得罪的人可不少,镇远侯周撼山,烈阳宗的元婴老怪赵元龙…… 个个都不是善茬,且都对他恨之入骨。 这些人拿躲在皇宫的他没有办法,难道…… 就把主意打到了与他关係亲密的女人身上? 柳佳凝这丫头, 可是他最近实实在在的心头肉! 不仅很润、很纯、用情还很深。 双修效果妙不可言! “可恶!” 陆尘一拳砸在旁边的丹炉上,眼中怒火升起, “动不了小爷,就敢动我的女人?真是活腻了!” 不管是谁,周撼山也好,赵元龙也罢, 或是其他躲在暗处的魑魅魍魎,敢碰自己女人一根头髮,他陆尘定要对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毕竟,这可是砸自己海王招牌啊! 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他哪里还有脸自称海王! 略一思索, 陆尘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不就是用柳佳凝的安危要挟,逼他离开皇宫么。 陆尘压下翻腾的怒意,眼神锐利, “红玉,你和韵儿留守宫內,替我镇守宫闈,看顾好女帝闭关之处。我离开期间,务必小心,谨防有人调虎离山,在宫內生出事端。” “公子,你要独自前去?太危险了!” 秦红玉担忧道。 萧韵儿也上前一步,清冷的眸子看向他,虽未说话,但意思明显。 “你们放心,我自有分寸。” 陆尘摆手,语气不容置疑, “他们想要的是引我出去。在达到目的前,佳凝暂时应该安全。 此事不宜大张旗鼓,我一人行动更方便。” 他不再多言,走到一旁屏风后。 片刻后,只见一个肤色黝黑、相貌普通、身材魁梧的黑脸大汉走了出来,气息內敛,正是施展了千面幻形术的陆尘。 “你们等我消息!” 留下这句话,陆尘身形一晃, 几个起落间,便彻底消失在重重宫闕之外。 …… 青阳城外数百里,一处荒僻的山谷深处。 “统领大人,咱们真要完全听那如双夫人的,在这鬼地方乾等著?” 一名玄冥卫小头目忍不住低声抱怨, 山谷里阴风阵阵,让人很不舒服。 被称为统领的阴鷙男子,正是之前面见温如双的那位。 他冷冷扫了手下一眼,嗤笑道: “急什么?钓大鱼,就得有耐心。 那柳佳凝,可是陆尘如今最宠的小心肝儿。以那小子的风流脾性和霸道性子,自己的女人落在咱们手里,他能不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贪婪与期待: “等著吧,这次可是立大功的好机会! 宗主连积攒多年、唯一的那份大人情都动用了,才请动如双夫人这尊大佛出手,你说那陆尘身上,能没藏著天大的秘密?” “嘿嘿,说得也是……” 手下闻言,也兴奋起来,搓著手, “等擒下那小子,扒出他的秘密,功劳少不了咱们的!” …… 而此时的陆尘, 早已远在百里之外,便清晰感应到了自己留在柳佳凝体內的那缕纯阳本源印记。 这是他最近才发现的一个小秘密, 但凡与他有过深入修炼的女子,体內都会自然残留一丝他独有的纯阳本源气息,如同一个无形的烙印。 只要距离不是太远,他心念微动,便能大致感应到对方的位置和生命气机强弱。 此刻,印记传来的反馈显示, 柳佳凝生命气机平稳,只是似乎陷入了沉睡或被禁錮的状態, 位置……正指向青阳城外百里的那片荒山深谷! “不是周撼山……” 陆尘一边疾驰,一边冷静分析。 周撼山那老匹夫,更像是个仗势欺人、直来直去的莽夫,玩不出这种绑票要挟的精细阴招。 “难道是赵元龙……” 陆尘眼中寒芒凝聚。 这位新晋的元婴老怪,心机深沉,手段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更像是幕后黑手。 自己废了他儿子,还杀了他老子,这仇结得太深了。 以前他选择苟,是因为觉得为那些衝突去拼命不划算,毕竟是自己先惹的事。 自己又不是苦主! 何必去较劲? 但现在,情况不太一样了。 他们动了柳佳凝。 那个会红著脸唤他公子、眼里全是他、把最纯净的身心都彻底交给他的丫头。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陆尘苟海王的模式,瞬间强制下线。 杀人魔王的程序,正悄然启动。 一日之后, 陆尘悄然抵达目標山脉的外围。 他没有贸然衝进去,而是先寻了一处极其隱蔽的角落,盘膝坐下。 感应中,柳佳凝的生命气机依旧稳定,对方显然是想用她做饵,引自己上鉤。 在达到目的前,不会轻易伤害她。 这给了他宝贵的准备时间。 “想玩阴的?小爷陪你们玩把大的!” 陆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残酷的弧度, 开始从灵泉空间中,一件件往外掏东西。 《燃血咒》隨时可以施展,强行提升实力。 如今,陆尘服用了太多血龙果,气血如龙,这门禁忌之法对他的副作用微乎其微。 但强行燃烧生命精元带来的虚弱期仍在。 还有三品暴血丹, 这可是他压箱底的拼命丹药, 服下后灵力与肉身力量会飆升到一个恐怖的程度,但药效过后经脉会受损。 只是,他手中仅存三颗,此丹在绝灵之地的炼製材料已绝,可谓是用一颗少一颗。 当然,少不了赤炎符籙、雷霆符籙、重力符籙。 还有逃命用的挪移符,可瞬息远遁出千里。 这样的底牌,要是让人看到了,估计得为之疯狂。 陆尘將各种符籙分门別类,放在最顺手的位置,丹药也摆在触手可及之处。 整个人气势凌厉,宛如一个即將走入修罗战场的暴徒。 他陆尘,后宫庞大,红顏眾多。 正因为如此,他才比谁都惜命。 因为他这条命,不只属於自己,还属於那些把身心都託付给他的仙女们。 他必须活著! 也必须……將一切阻扰他的杂碎,全都碾死! 准备妥当后,陆尘缓缓站起身, 周身气息彻底收敛,眼神锐利如刀,望向前方雾气瀰漫的山谷。 “佳凝,別怕!” “公子来了!” 第209章 道心坚韧的禁慾男! 陆尘身形如电,在荒芜的山岭间疾驰。 越是接近目標山谷,天地灵气越发紊乱, 隱隱有阵法扰动的嘶鸣声和淡淡的血腥味隨风飘来。 他眉头紧锁,脚下的遁速又加快了三分。 就在他全速赶路时, “道友!救命!” 前方,忽然传来一道女子的呼救声。 只见,一位绝色女子踉蹌奔来, 她青丝凌乱,衣衫被荆棘划破数处,露出些许雪白肌肤。 她的容顏美惊心动魄,此刻眼中含泪,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风情。 身后, 一头相当於筑基大圆满实力的狂暴铁甲犀牛正咆哮追来。 陆尘神识如电,轻轻扫过。 女子筑基中期修为,衣衫破损处却无真正伤痕,呼救声中的惊慌也缺了点什么。 还真是假得可以啊! 他眉头都懒得皱一下, 身形一闪,准备直接绕过去。 “道友还请留步!我有一古宝,可堪破阵法!” 女子急喊,手中举起一面古朴铜镜。 “能破阵的古宝?” 这让陆尘很感兴趣。 他停下脚步,转身,目光掠过女子娇艷的俏脸,落在铜镜古宝之上。 “东西拿来,我可以顺手救你。” 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果断。 温如双美眸深处闪过一丝惊讶, 这男人警惕性够高啊, 她將准备好的说辞咽下,慌乱递上铜镜古宝: “多谢道友!这、这古宝是小女子偶然所得……” 话未说完,陆尘已经动了。 他甚至没看那铁甲犀牛,只是隨手凌空一拍。 “嘭!” 纯粹肉身力量引动的气劲如重锤砸落,铁甲犀牛脑袋炸裂,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乾净利落,碾压秒杀! 温如双瞳孔一缩, 好可怕的肉身力量! 此子的实力绝对远远超过筑基! 陆尘接过铜镜古宝,神识一扫確认无误,便塞进了储物戒指。 他转身要走,却在此时。 叮一声轻响。 一枚玉佩从温如双袖中滑落,掉在地上。 玉佩上,赫然刻著柳佳凝家族特有的青柳徽记! “这是……” 温如双故作惊慌,蹲身去捡, “这是小女子刚才意外捡到的……” 是柳家的玉佩! 陆尘心臟一抽, 所有警惕在这一刻出现了缝隙。 就在他指尖触及玉佩的剎那, 一股阴寒冰冷的气势从玉佩中爆发,直刺他识海! 这自然是温如双布下的禁魂咒! 陆尘脸色大变, 体內《大日浮屠诀》自动运转,纯阳气血轰然爆发, 阴阳太极图疯狂轮转, 瞬间將那禁咒消磨乾净! 与此同时, 他丹田深处那蛰伏的小金龙,释放一缕龙气,击碎玉佩。 陆尘这才警觉, 这个女人……有大问题! 他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但又感觉此女对自己没有丝毫杀意。 “阁下演技不错。” 他声音冰寒,“可惜用错了地方。让开,我赶时间。” 温如双怔住了! 她没想到陆尘能如此轻易化解了她的秘术神通禁神咒, 更没想到他体內还藏著如此多的秘密。 刚才那一瞬间, 当陆尘纯阳气血爆发时,她神魂深处竟传来一丝熟悉而颤慄的共鸣。 仿佛只要拥有了这个男人,她的修为就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这气息……不止是纯阳圣体! 从一开始,温如双就很好奇, 这个让厉天绝不惜动用大人情也要对付的目標,身上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她一生命运诡譎, 身负克夫、克亲之名的她,早已看透人心凉薄。 那些曾因她美貌而蜂拥、又因传闻而唾弃、甚至恶语相向的嘴脸, 让她在早年双手便沾满了鲜血,也陷入了无尽的自我厌恶和愧疚。 后来, 她偶然寻得一处上古修士坐化的洞府,获得其传承和资源,索性彻底隱世,闭关清修,不问红尘,只求大道。 若非灵气復甦, 触动了她当年欠下厉天绝父亲一份恩情所留的信物手令。 她根本不会再次踏入这纷扰世间。 出关第一件事,竟是帮人做绑票的勾当, 她心中並无太多波澜,弱肉强食,本就是修真界规则。 反倒是对这个目標陆尘,她越是调查了解,就越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能让无情女帝倾心,能让烈阳宗元婴记恨,又能让厉天绝如此渴望? “公子误会!” 温如双收敛了所有偽装,声音依旧酥软,却多了几分深意, “前方山谷已布下天罗地网,你独自前去,必死无疑。” 陆尘微微一愣, 很疑惑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那又如何?” “我可以帮你。” 温如双身影一晃,已拦在他前方三丈处,桃花眼直视著他, “当然,妾身也不是白帮。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此间事之后,陪我七日!只需七日,我自会放你离开。” 陆尘眯起眼睛:“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妾身刚才有无数次机会可以真正偷袭击杀你,却並没有出手。” 温如双轻笑, 浑身气势释放,赫然是一位元婴修士, “以妾身的修为,拿下道友,应该很轻鬆吧。” 陆尘脸色大变, 这女人竟然是元婴老怪? 自己竟然没看出来,好深的心机! 谁能想到一个元婴老怪,会喜欢玩这种扮猪吃老虎的游戏! 两人四目相对。 山风吹过,捲起尘土。 陆尘不得不承认,此女很美,但那又如何? 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识过顶级美女! 虞曦月、夏倾城、公孙邀月、苏妙雪,哪一个又不是无与伦比的绝代佳人! 而此女, 只不过是一朵淬了毒的曼陀罗花罢了。 他脑海中飞速权衡,此女深不可测,敌友难辨。 但以她的实力,如果真想谋害自己,確实不必多此一举。 “我答应你!” 陆尘权衡再三,觉得来个缓兵之计,终於开口, “但你要以道心起誓,不会为难我和柳佳凝!” 温如双嫣然一笑,百媚丛生:“成交。” 见此女果然起誓,陆尘更懵了! 两人一前一后,继续向山谷疾驰。 只是这一次, 陆尘被温如双这么一搞,他心中有点没底了。 而温如双跟在身后, 目光始终落在他的背影上,眼底的探究越来越深。 “这小子看我的眼神清澈坦荡,竟然没有一丝淫邪!有意思!” 这大大出乎了温如双的预料。 她姿容绝世, 自问见过各种男人的反应,有贪婪的、偽善的、精虫上脑的…… 却第一次遇到陆尘这种道心坚韧的禁慾男! 她瞬间恢復成那慵懒、风情万种的神色。 轻轻抚平衣襟,眼神闪烁。 “一心救人,心无旁騖……” “纯阳正统,根基超绝……绝非纵慾过度或採补邪术所能达到!” “对我视若寻常,心思单纯……” 这和她预想中那个贪花好色、仗势欺人、阴险狡诈的陆尘形象,產生了巨大的偏差。 一个个误会在她心中叠加。 她忽然发现, 这样的男人不就是一块宝玉吗? “看来厉天绝所言,儘是污衊之词。这等心志纯正、根骨超绝的绝世男人,岂会是他们口中的淫恶之徒? 倒是他们……其心可诛,竟敢欺瞒本宫。” 陆尘,你到底是什么人? 温如双忽然觉得, 这趟被迫出关还人情的任务,或许会很有趣。 …… 而在前方深谷中, 玄冥卫的统领正阴笑著对醒来的柳佳凝低语: “柳仙子,稍安勿躁。 你那位情深义重的陆公子……马上就来了!” 第210章 妾身確有一事相求! 在陆尘距离那深谷仅剩下不到五十里时, 他脚下一顿,脸色一变。 “不对!” 不仅前方確实有诡异的阵法波动, 他留在柳佳凝体內的那缕纯阳印记,此刻也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 那是她陷入强烈恐惧或正被外力情绪刺激的徵兆! “不能再拖了!” 接著, 陆尘体內运转《混沌长生诀》,轻鬆感应到了一股极其隱晦的阵法波动, 此阵如同无形的蛛网,笼罩在前方整片区域! 这阵法不仅精妙复杂,更透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阴冥气息,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仿佛能扭曲感知,吞噬灵力,绝非寻常金丹修士所能布置,至少也是元婴老怪的手笔! “果然有埋伏……还是个大麻烦!” 陆尘眼神骤然锐利,全身肌肉绷紧,瞬间进入临战状態。 就在这时, 他身后不远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 一道慵懒妖嬈的身影,仿佛从画中走出,悄然显现。 正是温如双。 她依旧带著那顛倒眾生的浅笑, 款步上前,声音酥软: “陆公子的灵觉当真是敏锐呢!此阵,是妾身方才隨手布下的。” 陆尘猛地转身,目光如电,锁定温如双,周身杀气隱现, 一字一顿: “你,果然和他们是一伙的。” 他故意装出一副心急如焚、怒火交织的气急模样。 一个元婴期的诡异女人暗中尾隨,戏耍自己,还帮助敌人布阵…… 这不是同伙是什么? 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温如双见被陆尘看穿,脸上那慵懒的笑容微微一滯, “陆公子且慢!都是误会!” 她语速稍快,解释道: “妾身之前確实听信了玄魔宗宗主厉天绝的一面之词,受其所託前来带走公子。 但方才一路跟隨,所见所感,与那厉天绝所言大相逕庭! 他誆骗於我,那份人情,妾身如今已经算是还完了。” 她顿了顿, 桃花眼中眼波流转,看向陆尘, 竟带著几分坦诚: “现在,妾身想帮公子你破此局,救出那位柳仙子。” 陆尘眉头微皱,心中警惕。 半信半疑。 还有这种好事? 天上掉馅饼,还正好掉进自己嘴里? 一个元婴期的、来歷不明、手段诡异的女人,凭什么无缘无故帮自己? 就因为看不惯厉天绝? 这个理由未免也太牵强了。 温如双似乎看穿了他眼中的疑虑,红唇微翘,忽然目光幽怨,声音轻柔: “哎呀,公子莫非忘了? 方才……你不是答应了,要陪妾身七日的么?” 陆尘听得嘴角狠狠一抽,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妈蛋! 刚刚那也只是缓兵之计! 陪你七日?! 老子是纵横花丛的海王,不是任人点单的海鸭! 这种被人当成筹码的感觉,他感觉真的很不爽。 陆尘立刻反应过来,心神一松, 这女人多半跟之前很多覬覦他体质的傢伙一样,是衝著他这身纯阳本源来的! 这种事他遇到可不止一次两次了。 若是平时, 一个如此绝色妖嬈、修为高深的元婴女修主动贴上来求陪,他或许还会权衡一下利弊,甚至有点跃跃欲试。 毕竟高风险往往伴隨著高爽感…… 嗯!不对,是回报。 但此刻, 柳佳凝安危未卜,强敌环伺,他哪有心思去想这些风花雪月? 眼前这朵曼陀罗花,美丽诱人,却浑身是刺,看不透,摸不清,危险係数实在太高了! “如何陪?” 陆尘压下心中烦躁,冷声问道。 温如双巧笑嫣然,眼波流转间百媚横生, 故意將问题拋了回来: “那……公子打算如何陪呢?妾身……可是很好说话的!” 陆尘看著她那副魅惑眾生的姿態,只觉得脑壳痛, 他压下心中烦躁, 目光扫了一眼山谷方向,语速加快: “陪你逛街,陪你吃饭,陪你打怪升级行不行? 你想做什么,直接说。我还急著去救人呢。” “噗嗤!” 温如双闻言,竟是真的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这一笑,宛若冰雪消融,百花齐放,美得惊心动魄,连周围阴鬱的山林都仿佛明亮了几分。 “陆公子……当真有趣得紧。” 她拭了拭眼角,笑意盈盈, “当然行了!妾身还真就是这个意思呢!” 陆尘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只觉得更加摸不著头脑,心中更加警惕: “这个女人……她到底想干嘛? 这绝灵之地的女人都不太正常,心思还真是难猜啊!” 他寧愿对方直接说图你身子, 那样他反而心里有底,至少知道对方核心需求是什么。 大不了委屈一下付出点生命精华,也不过七日而已,总不至於丟掉小命。 可如果她不图这个……那事情就复杂多了。 她会图什么? 自己所不知道的秘密? 灵泉空间? 还是別的? 未知,才是最让人不安的。 温如双见他眉头紧锁、满脸戒备又困惑的样子, 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终於稍稍收敛了那诱人的媚態, 语气认真了几分: “好了,妾身就不逗公子了。实不相瞒,妾身確有一事相求。” “我需要公子陪我去一个地方。那里阴冥之气极重,於我所修功法乃是绝佳的修炼宝地,但其中阴煞过於霸道,妾身一人难以长时间承受,恐遭反噬。” 她看著陆尘,目光灼灼: “若公子肯以你至阳至纯的本源灵力相助,护我周全,助我修炼成一门关键神通,得到师门传承…… 今日之围,妾身自当为公子化解,且日后绝不为难公子,甚至可欠公子一个人情。” 原来是这样! 陆尘心中微微一松,紧绷的神经稍缓。 这个理由听起来比图身子或者无所图要合理得多。 以他的纯阳圣体本源,確实是抗衡阴煞之气的绝佳助力。 但……他並没有完全放下警惕。 “只是护法助修?就这么简单?” 陆尘盯著温如双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更多。 温如双坦然与他对视,嫣然一笑: “难道公子还想做些別的事?妾身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就怕公子你会后悔哟……” 闻言, 陆尘无语,摸了摸鼻子。 说实话,这个女人確实很顶! 但,色字头上一把刀! 这回他忍了! 而且,他总感觉此女身上带著一股不祥的死气,不宜与她太过亲密。 见陆尘傻愣著不说话,温如双继续说道: “对陆公子而言,或许只是消耗些本源之力。对妾身而言,却是要因此得罪整个玄冥宗呢。 这笔交易,公子可觉得公平?” 公平吗? 確实很公平! 眼下,如果不答应这个女人,他似乎还真不一定能顺利救出柳佳凝。 陆尘心中快速权衡,最终缓缓点头: “好,我答应你。但必须等我救出人之后。” “那是自然。” 温如双笑容加深,縴手一挥, 前方那无形的诡异阵法波动如同潮水般退去,显露出通途, “公子,请吧。那些玄冥卫……留给妾身活动活动筋骨便好。” 她语气轻鬆, 仿佛面对的只是一群土鸡瓦狗。 陆尘深深看了她一眼, 不再犹豫, 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感应中柳佳凝的位置全力衝去。 心中却暗自警醒, 这个温如双,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这次合作,是福是祸,还真说不准! 第211章 嫉恶如仇的女罗剎! 荒山深谷中,雾气森森。 玄冥卫统领背著手,在原地踱步, 脸上的不耐烦越来越浓: “这都过去多久了?陆尘那小子是属乌龟的吗?怎么还没有爬过来!” 一名负责在外围望风的手下连滚爬回来, 脸色古怪,压低声音道: “统、统领……小的刚才好像看见,如双夫人她……她和那陆尘在一起,就在谷外不远,两人还有说有笑的……” “什么?!” 统领猛地转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確定看清楚了?!” “千真万確!虽然离得远,但如双夫人那身段模样,绝不会认错! 至於那陆尘,跟画像上一般无二!” 统领懵了,脑子一时转不过弯。 但很快,他就想通了,脸上露出猥琐又得意表情,咂了咂嘴: “嘖嘖……看来如双夫人的手段果然名不虚传,她必定是已经得手了。 不愧是夫人,有她亲自出马,那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说完, 他目光瞟向一旁被禁錮在岩石边、我见犹怜的柳佳凝, “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位绝色仙子,马上就要香消玉殞了…… 要是能做老子的道侣,让我干啥都愿意啊!” 周围其他玄冥卫闻言,也纷纷露出赞同和惋惜之色。 柳佳凝確实生得极美,集清纯、娇柔、楚楚可怜和病娇於一身, 尤其是此刻绝望无助的模样,更是激起了这些人心中最齷齪的念头。 一个胆大的粗獷大汉舔了舔嘴唇, 凑到统领身边,满脸淫笑: “统领大人,兄弟们跟著您出生入死,难得遇上这等极品,反正宗主交代的是杀掉,在杀掉之前…… 让兄弟们先发泄发泄,也不算违背命令吧?您身份尊贵,理当第一个享用!” 统领闻言,心臟猛地一跳。 宗主厉天绝的手段他清楚,违背命令的下场极惨。 但……眼前这到嘴的肥肉,就这么杀了,实在有些太暴殄天物! 只是享用一下,又不耽误最终灭口,应该问题不大吧? 他眼神挣扎片刻, 最终被欲望彻底淹没,咧嘴露出一口黄牙,嘿嘿笑道: “好!算你小子懂事!等老子爽完了,就轮到你们!嘿嘿嘿……” “多谢统领!” 一眾玄冥卫顿时兴奋起来, 纷纷摩拳擦掌,目光如同饿狼般死死盯住柳佳凝。 柳佳凝被封住了丹田,与凡人无异。 听到这些污言秽语, 感受到那些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她娇躯颤抖,满脸绝望。 “公子……对不起……是佳凝没用……拖累你了……” “佳凝此生,身心皆属公子一人,寧死……也绝不容他人玷污!” 她贝齿紧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试图催动最后一丝力气自绝心脉,却发现连这都做不到。 统领已经淫笑著走了过来,粗糙的手伸向她的衣襟: “小仙子,別怕,哥哥我会很温柔的……等你那陆公子被抓来,正好让他看看你这副下贱模样,哈哈哈!” “叫吧!儘管叫!你的陆公子现在自身难保,已经被我们如双夫人轻鬆拿下了!” 其他玄冥卫也跟著起鬨,污言秽语不绝於耳。 柳佳凝心碎欲绝, 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泪水终於决堤而出。 “对不起……公子……都是佳凝不好……” 就在那统领的手即將触碰到柳佳凝衣衫的一剎那 “你们……找死!” 一道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却又带著一种奇异酥软质感的女声,如同九幽寒冰,骤然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紧接著,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道妖嬈绝伦的身影出现在柳佳凝身前。 来人,正是温如双! 她目光冰寒, 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此刻翻涌著滔天怒火。 眼前这熟悉的一幕, 那女子绝望的眼神,那些男人丑陋的嘴脸…… 像是一根淬毒的针,狠狠刺中了她內心最不愿触碰的伤疤。 让她瞬间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同样无助、同样被恶意包围的自己。 “真是一群……蛆虫。” 她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甚至没有给那玄冥卫统领任何反应的机会,纤纤玉指只是对著他,凌空轻轻一点。 “呃……!” 统领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双眼暴凸, 仿佛被无形的巨力扼住了喉咙。 下一刻, 他的身体如同被点燃的纸人,从內而外冒出诡异的幽蓝色火焰, 血肉骨骼在火焰中无声消融, 却有一道模糊扭曲、充满痛苦嚎叫的魂魄虚影被强行抽出, 在火焰中反覆灼烧、撕裂! 抽魂炼魄!!! 这还不止, 温如双目光扫过其他嚇呆的玄冥卫,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她素手轻挥, 山谷中她早先布下的诡异阵法瞬间被激活! “啊!” “饶命啊!如双夫人饶命啊!” 无数道锋锐无比的透明丝线从虚空中浮现, 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穿透了剩余所有玄冥卫的身体。 他们连惨叫都没能完全发出,身体便诡异地僵住。 隨即, 如同破碎的瓷器般,寸寸龟裂,化作一地血肉碎块。 至於他们的魂魄,也同样被阵法之力撕扯出来,捲入那幽蓝火焰之中,承受著无尽的痛苦。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也残忍得令人头皮发麻! 刚才还平静无波的深谷,瞬间变成了血腥的死寂地狱。 陆尘站在不远处,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眉头紧皱,心中凛然。 他看得出,温如双此刻的怒火,並不是为了柳佳凝或者他, 更像是触动了某种深刻痛苦的过往回忆。 “这个温如双……有点过於嫉恶如仇啊!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妈的!还真是最毒妇人啊!” 他嘴角抽搐, 对这个神秘女人又多了几分警惕。 见威胁已解除, 陆尘这才闪身来到柳佳凝身边,挥手破去她身上的禁制。 “公子!” 柳佳凝泪眼婆娑,直接扑进陆尘怀里,浑身颤抖, “公子你不该来的!太危险了!是我没用,连累了你……呜呜……” “傻瓜,別说了。” 陆尘心疼地搂著她,轻声安慰, “你没事就好,是我来晚了。” 他一边安抚,一边迅速取出一只玉瓶, 刻意倒出一粒龙眼大小、色泽温润、丹香扑鼻的丹药,小心餵入柳佳凝口中: “快服下,固本培元,恢復元气。” 丹药入口即化, 精纯温和的药力迅速散开, 柳佳凝苍白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一丝血色,紊乱的气息也平稳下来。 然而, 这浓郁纯净、仿佛还带著炉火余温的丹香飘散开来, 却让一旁的温如双俏脸微变,美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动容! 她的传承不凡,见识广博, 自然分辨得出这丹药的品级极高, 而且,这丹香清新活跃,灵力饱满, 绝非是那些留存久远、药力早已流失的古丹! 这,分明是才炼製出来不久的新丹!?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陆尘不仅能隨手拿出极品丹药,他背后……很可能站著一位能够炼製此等丹药的炼丹大师! 甚至…… 他本人就有可能是一位炼丹师。 联想到玄魔宗厉天绝如此大动干戈,不惜动用大人情请自己出手,温如双瞬间明悟! 这陆尘的价值,恐怕远超她之前的预估! 一个身怀纯阳圣体、战力不俗、可能还精通或者能接触顶级炼丹师的人…… 在这资源匱乏的绝灵之地,绝对是各方势力爭抢的瑰宝! 陆尘看似在全心安抚柳佳凝, 眼角的余光却將温如双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同时心中也暗自鬆了口气。 “我故意拿出新炼製的丹药,果然有效。” 他刚才的举动, 看似心急救治柳佳凝,实则是想在温如双这元婴老怪面前展露一些个人价值。 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如果不能展现出让对方忌惮或重视的利用价值,那自己的小命就始终悬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炼丹师,尤其是能炼製高阶丹药的炼丹师,在这灵气刚刚復甦、资源依旧紧张的绝灵之地,其地位和吸引力,绝对是炸裂级的! 没办法,为了保命,更为了安全顺利送走柳佳凝! 陆尘只能冒险自爆一些底牌! 果然, 温如双再看向陆尘时,眼神已然不同。 少了几分最初的玩味探究,多了几分郑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 “陆公子……还真是让妾身意外呢。” 温如双缓缓开口, 声音恢復了那慵懒的腔调, 仿佛眼前这些玄冥卫的死与她无关。 感受到温如双眼神的变化, 陆尘嘴角微翘主动开口,略带一丝试探: “如双夫人对丹药似乎也颇有研究?” 温如双则嫣然一笑,避实就虚: “妾身只是好奇,公子这丹药灵力盎然,如新火初成,莫非公子身边……竟有丹道高人相助?还是说,公子便是那高人?” 陆尘微微抬眸,没有正面回答, 而是神色淡定从容转移话题: “如双夫人,待陆某將佳凝仙子安然送回青阳城安顿好,便履行承诺立刻隨你走上一趟。” 温如双也是嫣然一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好呀,反正妾身现下也无事,便陪著公子,正好……路上也能与公子多熟络熟络感情。” 陆尘心底暗嘆一声,脸上却不露分毫。 这女人,当真如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前一刻还是杀伐果断、嫉恶如仇的女罗剎! 转眼间,又成了巧笑倩兮、媚骨天成的绝代妖姬。 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下一步又想做什么? 完全无从揣测!!! 就像面对一口深不见底、却又散发著诱人香气的古井,迷人而又致命。 还真是……让人头疼啊! 途中,柳佳凝几乎整个人都依偎在陆尘怀里,縴手紧紧抓著他的衣袖,仿佛一鬆手他就会消失。 她仰起那张精致的俏脸,杏眸中水光未退,满是依恋不安,声音轻柔: “公子……佳凝、佳凝不想和你分开……你能不能別去?” 这一路上,她自然看出了这温如双不简单! 陆尘停下脚步,低头看著她,温声道: “乖,先回去好好休养,把丹药炼化了。 公子我有些重要的事情必须去处理,处理完了就回来找你。” 柳佳凝咬了咬下唇, 目光怯生生地瞟了一眼旁边那个无论容貌、身段、气质还是实力都让她自惭形秽的温如双,心中涌起阵阵苦涩和强烈的危机感。 这个女人……实在太耀眼了,也太危险了。 公子他……真的能招架得住吗? 会不会就此被她…… 她不敢再想下去, 只能將满心的担忧压下,懂事地点点头,声音更低了: “佳凝……知道了。 公子你一定要小心,早点回来。” 那副强忍不舍、委曲求全却又全心依赖的模样,饶是陆尘这般见惯风月的海王,心头也不由得一软。 送走一步三回头、终於返回青阳城的柳佳凝。 陆尘转过身,神色收敛,满脸冷静。 他望向难得温顺嫻静的温如双,心中冷笑一声。 好了,后顾之忧已除。 现在,他倒要好好看看,这个神秘莫测的女人,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他陆尘能在绝灵之地混到现在,靠的可不只是纯阳圣体和海王手段。 该苟时能苟成千年王八,该狠时也能化身噬人凶兽。 嗜杀女魔是吧? 元婴老怪是吧? 心思难测是吧? 放马过来。 小爷我,正好也想和你好好过过招。 他嘴角勾起一抹隨意的微笑,对著温如双做了个请的手势: “如双夫人,还请带路吧!” 温如双点了点头,指向某个方向, 下一刻, 两人身影从原地消失。 当陆尘再次睁开眼睛望去, 只见前方是一片深谷, 在深谷尽头, 是一片终年不散的灰黑色阴雾,隱隱传来令人心悸的呜咽风声。 “阴冥谷!就是这里了。” 温如双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第212章 来都来了。如双夫人,请吧。 阴冥谷? 陆尘闻言,眉头立刻皱起。 他在凤鸣皇宫的藏书阁里可没少研究绝灵之地的地图, 却从未听说过有阴冥谷这么一个地方。 而且, 根据他的感应,这地方似乎距离魔渊並不远。 陆尘心中顿时警惕: “这个女人……她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她是魔族? 但她身上没有一丝魔气!” 温如双似乎看出他的疑虑,难得正色几分,解释道: “公子不知也属正常。阴冥谷並非寻常地貌,它处於魔渊与绝灵之地主空间的一处脆弱夹层之中,位置飘忽不定,入口更是隱秘。此乃妾身所得传承中提及的一处秘地。”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当年仙魔大战,无数人族强者陨落於魔渊外围,他们的不甘、战意、魂魄碎片与魔渊溢出的部分阴邪之气、还有天地间至阴至寒的冥气相互纠缠,歷经万年凝聚不散,最终形成了这处阴冥之气极端浓郁的特殊空间。 对寻常修士而言,这里是绝地,但於妾身所修功法的传承而言……却是一处无上修炼宝地。” 陆尘这回算是听明白了。 难怪地图上没有, 这根本就是一个依附於小世界里的小空间夹层。 而温如双的传承,听她所说还是颇为罕见的阴冥鬼修一脉? 这类修士更依赖阴煞冥气,对寻常灵气的需求反而没那么大,难怪她在绝灵之地也能修炼到元婴期。 温如双坦言,她曾数次寻到阴冥谷入口,却因內部阴冥之气过於精纯霸道,以她一人之力难以深入,每次都被迫退回。 但如果有陆尘的纯阳圣体本源从旁辅助, 以阳济阴,调和冲煞, 她就有把握逐步深入,汲取核心地带的至阴冥气,完成传承中的修炼。 只是这辅助的方式…… 温如双说得含糊,但陆尘何等人物,瞬间品出了味儿。 恐怕需要相当程度的肢体接触, 甚至灵力交融,接触越深入,效果才越好。 要不要双修,都还说不准! 陆尘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飞快盘算起来。 风险毋庸置疑! 阴冥谷靠近魔渊,环境诡异,温如双这个女人心思难测。 但机遇同样诱人! 首先,这种空间夹层,其空间壁垒往往比绝灵之地的空间更为脆弱! 这或许是他寻找了许久的、一个可能离开绝灵之地,重新回到玄灵大陆的一个突破口! 其次, 那极致的阴冥之气虽然与他的纯阳体质相衝,但物极必反! 他修炼《大日浮屠诀》的精髓便是利用一切极端环境淬炼己身! 若能抗住阴冥之气的侵蚀並適应,他的肉身强度必將再进一步! 甚至,阴灵根也能得到提升。 “富贵险中求……何况还能顺便摸清这女人的底细和这处秘地。” 海王的本能让他对风险有著精明的评估。 有美人相伴,还能强化自身根基,寻找归途…… 这笔买卖,似乎值得冒险? “听起来……有点意思。” 陆尘摸著下巴,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不过如双夫人,咱们得把话说前头。帮忙可以,但怎么帮、帮到什么程度、遇到危险谁先顶上去、找到好东西怎么分……这些,是不是得先立个规矩?” 温如双见他这么快就从警惕切换到討价还价模式, 桃花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隨即掩口轻笑: “陆公子还真是……谨慎得可爱呢。 好,那便依你,咱们约法三章。” 闻言,陆尘心神一松, 心中自语: “果然,在这阴冥之地,这个女人对我纯阳本源的依赖程度必定极高! 否则,她也不会答应我討价还价的条件。” …… 阴冥谷的入口, 隱藏在深谷尽头一处不起眼的石门之后。 温如双带著陆尘,穿过冰冷刺骨、神识严重受阻的灰雾,空间骤然扭曲。 两人踏入的剎那。 “呜!” 诡异的阴风呼啸而起,仿佛千万冤魂在耳边嘶嚎! 陆尘浑身一紧, 纯阳圣体在这里如同黑夜中的烈焰,瞬间成为了焦点。 四周, 原本缓缓流动的灰色阴冥之气,如同蜜蜂看到花蜜,疯狂朝著他扑涌而来! 陆尘周身自动撑起的纯阳护盾与阴气接触,发出“滋滋”的侵蚀声,如同冷水泼进热油锅里。 更麻烦的是, 雾气中夹杂的混乱魔念与怨魂低语,开始拼命往他识海里钻! “杀……我恨……” “阳气……吞了他……” …… 陆尘眉头紧锁, 《大日浮屠诀》急速运转,气血如烘炉般在体內奔涌,这才勉强抵住了侵蚀。 “陆公子,速速收敛气息!” 温如双的声音响起, 她已经收起了那副慵懒姿態,神情格外凝重。 她所修功法本就属阴冥一脉,在此地如鱼得水,但此刻脸色却微微发白。 “此地的阴冥之气有灵性,最厌生灵,尤其憎恶纯阳气息。 你跟紧我,莫要离开我三步之外!” 话音未落, “嘎啊!” 四周翻涌的灰雾骤然凝聚, 化作七八张扭曲痛苦、狰狞哀嚎的鬼脸,张开大口,朝著阳气最盛的陆尘猛扑而来! “真是麻烦。” 陆尘眼神一冷, 不退反进,右拳蓄力,纯阳气血轰然爆发! “破!” 拳风裹挟著灼热的阳火, 如烈阳破晓,狠狠砸向冲在最前的鬼脸。 “嗤!” 鬼脸发出尖锐嘶鸣,在阳火中迅速消融。 但后方更多的鬼脸前仆后继, 更麻烦的是, 陆尘击溃鬼脸后,溃散的黑气並未完全消失, 其中一缕竟如毒蛇般缠上他的右臂! 刺骨冰寒瞬间穿透护体灵光,他整条手臂瞬间麻木僵直,连灵力都无法运转! “不好,这阴毒能冻结灵力、侵蚀道基!” 陆尘心头一凛。 与此同时,温如双那边也已然出手。 她素手轻扬,指尖绽开数朵森白色的冥骨冷焰, 火焰无声无息,却击中几张鬼脸。 鬼脸碰到冷焰,瞬间消融,化成了缕缕青烟。 她看见陆尘手臂的状况,脸色微变,屈指一弹。 一缕细小的冥骨冷焰掠过陆尘手臂,那缠附的阴毒黑气如遇克星, “嗞”地一声被灼烧乾净,冰寒麻木感迅速消退。 “多谢。” 陆尘活动了一下恢復知觉的手臂,沉声道。 “此地最危险的是阴冥尸魁,但只要不惊扰他们就行,真正棘手的是这无处不在的阴冥之气。” 温如双语速加快, 目光扫视周围的灰雾: “它们无孔不入,专坏修士道基灵力。 妾身的功法可暂时辟开一条相对安全的路径,但需要公子的纯阳本源加持,否则我也难以持久。” 她看向陆尘, 那双桃花眼中再无嫵媚,只有冷静的考量: “越往深处,阴冥之气的侵蚀越浓,我们需要加快速度。” 陆尘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温如双在前面以冥骨冷焰开路, 灰雾触之即散, 但很快又从后方、侧方涌来。 陆尘紧隨其后, 周身纯阳气血鼓盪,形成一个灼热的气场。 一时间, 两人形成了一个脆弱的攻防链条。 但阴冥谷的凶险,远超预期。 前行不过半个时辰, 经过一处狭窄的峡谷时,异变突生! 两侧漆黑的岩壁,汩汩涌出大量粘稠的黑雾。 彻底封死了前后去路! 黑雾带著刺鼻腥腐味,迅速瀰漫整个峡谷。 “糟了!是阴冥鬼雾!” 温如双失声惊呼,一直冷静的俏脸终於露出惊色。 她反应极快, 立刻祭出一件白骨法宝,试图撑起护罩。 然而,白骨法宝刚触碰鬼雾,瞬间就失去灵性! “此雾能污秽法宝!” 温如双满脸心疼收回法宝,只见其表面已多了几处斑驳的蚀痕。 前后路绝,鬼雾合围,法宝受损。 陆尘也是眉头微皱, 这种程度的阴冥鬼雾,他全力爆发气血,应该问题不大。 可温如双脸色苍白。 生死关头! 她娇喝一声: “陆公子,得罪了!” 温如双再无丝毫犹豫,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她身影一晃, 竟从陆尘身后贴近,冰凉的双臂直接环过他的腰间, 两只縴手齐齐按在他下腹丹田, 一只还不自觉的往下移了移! 这个姿势,近乎將她整个人贴在陆尘背上。 “放鬆心神,引导你的纯阳本源,隨我灵力运转!” 温如双的声音在陆尘耳边响起,带著几分惊嘆。 好太! 这傢伙…不简单啊! 陆尘身体瞬间绷紧, 这个女人好过分,自己那里是能隨便摸的吗? 但理智让他立刻照做! 他强行压下海王本能带来的旖旎念头,收敛心神,將体內纯阳本源缓缓导出。 下一瞬, “嗡!” 两股截然不同的灵力, 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在两人紧贴的躯体间强行贯通、交融! 陆尘至阳至刚的纯阳本源,与温如双至阴至寒的阴冥法力, 在外部绝境的压迫下, 竟开始自行阴阳循环! 陆尘都愣住了! 这个女人娇躯和自己的肉身契合度简直惊人啊! 如果阴阳交合,那得提升多少修为啊。 说不定立地结丹都有可能! 两人就这样, 在极致亲密的姿態下,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紧绷的肌肉, 以及经脉中最本源的震颤和悸动。 陆尘感受到后背传来的惊人柔软和温热,体內阳元更加躁动。 而温如双却猛然发现, 陆尘体內传来的那股暖流,不仅驱散了周遭阴寒, 更让她冰封多年的经脉气海,都泛起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悸的酥麻舒適感。 “陆公子,別胡思乱想!维持循环!” 温如双紧咬银牙,不知是在提醒陆尘,还是在告诫自己。 隨后, 两人不再言语, 全神贯注维持著这脆弱的阴阳平衡, 在越来越浓的鬼雾中,艰难前行。 每一步,都关乎生死。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雾气终於渐稀。 当两人踉蹌著衝出峡谷,身后黑雾被一道无形的界限阻隔。 温如双这才如同脱力般,鬆开了环住陆尘的手臂, 当然,还有那只不安分的手。 她娇躯微颤,脸颊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陆尘也长舒一口气, 体內灵力消耗近半,纯阳本源更是损耗不小。 只是没想到温如双这朵曼陀罗花,还会害羞!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余悸和一丝难言的复杂。 有些东西, 在生死与亲密无间的协作中,已悄然改变。 调息片刻后,两人继续前行。 前方地势渐低,空气中的阴寒与水汽越发浓重。 终於, 一条宽阔的暗灰色河流横亘在眼前。 河水粘稠如浆,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如同巨大的死寂之镜。 河面上, 瀰漫著肉眼可见的黑色寒气,正是传说中的阴冥之水! 然而,温如双並没有立刻设法渡河。 她站在岸边,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目光死死盯著死寂的河面,仿佛在搜寻什么。 “此河,不太好过。” 她声音低沉: “这是阴冥之水,鹅毛不浮,仙神难渡。 触之即会被冻结神魂、消融血肉。河底深处,更是沉眠著不少阴冥尸魁。” 陆尘一愣,疑惑问道:“什么是阴冥尸魁?” 温如双缓缓开口: “阴冥尸魁,是上古仙魔大战时,陨落於此的强者遗骸,被阴冥之气与魔渊煞气浸染万载所化,浑浑噩噩,却本能地憎恶一切生灵气息,尤其……对纯阳之气敏感至极。” 她伸手指向河心某处。 陆尘顺著望去, 透过略微透明的灰色河水, 隱约可见数具身形魁梧的黑色阴影,周身散发著令人神魂颤慄的苍茫死寂之气。 “骨舟能勉强载我们渡过河水,却无法完全隔绝我们的气息。 一旦惊动任何一具阴冥尸魁甦醒,我们將必死无疑……” 温如双转头看向陆尘, 美眸中再无丝毫轻佻,只剩下严肃: “接下来的渡河,还请陆公子务必完全信任我。 我將以秘法模擬出与此地阴冥死物相近的波动。还请公子收敛气息,否则,你我便是这阴冥河中,两缕微不足道的亡魂。” 她顿了顿,红唇轻启,吐出最后一句: “现在,陆公子后悔还来得及,我不勉强你。可一旦上船,便再无退路。” 陆尘望著那一具具阴冥尸魁, 心中一片火热! “妈蛋!冯戮梦寐以求的极品肉身这不是找到了么? 有了被阴冥之气和魔气淬炼的阴冥尸魁,那老东西一定会激动疯了吧。” 想到这里, 他看了看身边显得异常认真的温如双。 顿时咧嘴一笑, “来都来了。如双夫人,请吧。” 第213章 永远陪著本尊参悟阴冥大道,岂不美哉? 温如双盯著河中那暗沉沉、死寂一片的阴冥之水, 又扫过水下那几具令人心悸的阴冥尸魁影子, 深吸一口气,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此水,按照她传承中所说,碰一下就得魂飞魄散、肉身消融! 比那些尸魁还要危险! 她一手紧紧搂著陆尘胳膊吸取纯阳本源! 另一手纤指翻飞,祭出一件森白色的骨舟法宝。 骨舟不大,挤一挤刚好能坐下两个人。 “陆公子,快隨妾身上船吧。” 温如双低语一声,拉著陆尘踏上骨舟。 两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几乎肢体相贴,呼吸可闻,气氛微妙。 陆尘感受那温润饱满,也忍不住一阵心猿意马! 骨舟无桨自动,缓缓驶入阴冥河。 接触河水的剎那,骨舟表面的符文亮起幽光,抵御著可怕的侵蚀之力,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令人心惊胆战。 陆尘看著四周粘稠如浆、死气沉沉的河水, 又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这阴冥之水蕴含极阴之力,若是能收取一些,配合《大日浮屠诀》进行阴阳淬体,那效果还不得起飞? 所以,他不仅想要阴冥尸魁,还想要收取一些阴冥之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想著想著,陆尘手指微动, 一丝灵力就悄悄探了出去,想裹一点河水上来。 “陆公子不可!” 温如双瞬间察觉,立刻出声阻止,语气带著一丝后怕, “此水能消融万物,无一物可长存承载! 灵力、法宝、肉身触之即溃!万万不可尝试!” 陆尘见她嚇成这样,只得悻悻收手,嘴上应著: “好好好,不试不试。” 可心里那点念头却没有熄灭。 他心神悄然沉入灵泉空间,心念一动,直接在里面开闢出一个隔离的角落。 接著, 神识如同无形的吸管,偷偷操控灵泉空间,从船尾汲取阴冥河水,全部流入了灵泉空间里的隔离角落。 不多不少,也就够匯成一口小池塘。 做完这个, 陆尘的目光又瞄上了水下那两具並排漂浮、身形魁梧的阴冥尸魁。 好东西啊! 冯戮那老鬼做梦都想要寻找的肉身! 他神念再动,灵泉空间之力悄然笼罩过去。 收! 两具庞大的阴冥尸魁影子瞬间从河底消失。 刚进灵泉空间, 这两具尸魁像是被惊扰了,凶性猛然爆发,死寂的躯体竟开始剧烈挣动! 但下一刻, 整个灵泉空间微微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浩瀚伟力瞬息降临。 两具凶悍的尸魁瞬间僵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量,直挺挺地变成了两截木头,被陆尘顺手丟进了刚弄来的阴冥池塘里泡著。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神不知鬼不觉。 可就在尸魁消失的剎那, “不对!” 温如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她娇躯猛地一颤, 搂著陆尘胳膊的手瞬间收紧。 接著,俏脸煞白, 死死盯著刚才尸魁所在的水面,声音都变了调: “水……水下的尸魁!那两具最大的尸魁……突然不见了! 它们……它们是不是醒了?!在偷偷靠近我们?!” 陆尘心里咯噔一下, 脸上却强作镇定,反手轻轻拍了拍她冰凉的手背,乾笑两声: “咳咳……淡定,淡定。 兴许是河水太暗,看眼花了?或者……它们沉到更底下去了?” “不可能!” 温如双呼吸急促,胸前的饱满起伏不定, 美眸死死扫视著周围粘稠的河水,全身紧绷如临大敌, “我对他们身上的死气感应绝不会错!他们刚刚明明就在那里!怎么会突然消失?” 骨舟上,气氛骤然降到冰点。 时间仿佛凝固, 只有骨舟符文抵御河水侵蚀的“滋滋”声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温如双维持著探查的姿势,一动不动,足足盯了一炷香的时间。 直到確认周围再无异动,那两具尸魁也再未出现, 她才像是脱力般,缓缓鬆了一口一直提著的气,高耸的胸脯微微起伏,光洁的额头竟已惊出了一层香汗。 “也许……真的是我太紧张了。” 她喃喃低语,声音带著一丝虚脱,但却紧紧搂著陆尘的胳膊。 陆尘尷尬一笑,赶紧附和: “是啊是啊,这地方太嚇人了,容易疑神疑鬼。 没事了,我们继续渡河,早点离开这鬼地方。” 骨舟再次缓缓向前驶去,只是船上的两人,一个心有余悸,全力戒备。 另一个则表面镇定,心里乐开了花。 看著灵泉空间里那两具泡澡的阴冥尸魁和一小池阴冥之水,他激动坏了。 灵泉空间竟然什么都能装,果然恐怖如斯! …… 陆尘和温如双渡过令人压抑的阴冥河,前方景象更为幽暗, 阴冥之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 又不知前行了多久, 两人踏上了一座由惨白骨堆积而成的阴冥桥。 桥樑摇摇欲坠,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幽暗虚空,仿佛连接著九幽。 小心翼翼走过骨桥,前方豁然开朗, 一座三丈高的古老石碑矗立在前,碑身斑驳。 刻著两个令人心悸的古老符文,阴冥! “终於……找到了!阴冥界碑!” 温如双美眸放光,声音都激动得发颤: “只有在这里,我才能化解体內的阴煞反噬,突破《阴冥诀》的下一层!彻底接受传承!” 她二话不说,立刻盘膝坐下,全力运转功法。 四周浓郁的阴冥之气顿时如潮水般朝她涌去。 陆尘没急著修炼。 他神识扫过四周,试图寻找空间裂缝, 却失望地发现,这里並不是阴冥谷的尽头,空间依旧稳固。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他找地方坐下,小心翼翼地引了一丝阴冥之气入体。 “嘶!” 刚入体,陆尘就疼得倒吸凉气! 那感觉就像千万根冰针扎进骨髓,阴寒腐蚀之力疯狂肆虐,痛得他脸色煞白,冷汗直冒。 “给我炼!” 陆尘咬牙低吼,《大日浮屠诀》全力运转! 体內纯阳气血如怒龙咆哮,狠狠撞向那一缕阴冥之气。 两股极致力量在他体內疯狂廝杀、消磨。 不知过了多久, 那一丝阴冥之气终於被彻底炼化,化作一股精纯能量融入肉身。 “骨头更坚硬了,经脉也拓宽了……连阴灵根都变得更加凝实了!” 陆尘眼睛一亮:“这地方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块宝地啊!” 他胆子大了,开始引入更多阴冥之气。 虽然痛苦翻倍,好几次疼得他眼前发黑,但每一次熬过去,肉身就强韧一分! 另一边, 在陆尘纯阳本源的庇护下,温如双修炼得越发顺畅。 她周身泛起淡淡紫光,青丝无风自动, 偶尔泄露的一丝威压让陆尘都心惊肉跳。 “这女人……气息怎么变得越来越嚇人了。” 陆尘暗自嘀咕。 在温如双的要求下,两人相对盘坐,阴阳气息隱隱形成循环。 可就在这看似和谐的修炼中, 陆尘心头猛然狂跳! 一股毛骨悚然的危机感瞬间炸开! 他霍然睁眼, 只见对面的温如双不知何时也已经睁开了眼睛。 但那双本该勾魂摄魄的桃花眸里,此刻一片赤红! 眼中再无半分慵懒妖媚,只有无尽的沧桑、冰冷,和一种俯瞰螻蚁般的漠然。 “小郎君!” 温如双红唇轻启, 声音还是那酥软腔调,却透著一股子邪异, “多谢你送我这听话的乖徒儿来到阴冥界碑呢!” “此处阴煞本源精纯,正是本尊恢復魂力、彻底接管这具上好鼎炉的绝佳之地!” 闻言,陆尘脸色唰地惨白: “你不是温如双!你要夺舍她?!” “现在才看出来么?还真是迟钝得可爱呢!” 温如双舔了舔红唇,赤红眼眸中满是贪婪, “不过你放心,我那傻徒儿捨不得杀你,至於本尊……更加捨不得!” 她缓缓起身。 轰! 远超之前的恐怖威压如同山崩海啸般压来! 那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老怪物的神魂威压, 混合著阴冷煞气,死死锁住陆尘! “你这身纯阳本源,对本尊稳固新肉身、参悟阴阳大道,可是大补呢!” 她笑容扭曲, “只要你乖乖留下,永远陪著本尊参悟阴冥大道,岂不美哉?” 美你个头! 陆尘心中狂骂,瞬间就想暴起反抗。 可下一刻, 他骇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动不了! 就像被无形锁链捆死,连手指都抬不起一丝! 连灵力都无法调动分毫!!! 第214章 就算死这里!我也绝不成魔!!! “小郎君,別白费力气了!” 温如双轻笑走来, “本尊的玄阴缚魂咒,岂是你能轻易挣脱的?从此以后,你乖乖当本尊的男宠吧……” 她伸出莹白手掌,轻轻按在陆尘丹田。 “呃啊!” 陆尘痛苦闷哼! 一股霸道吸力传来,他的纯阳本源如开闸洪水般被强行抽离! 那感觉像活生生被抽骨髓,痛彻心扉! 更恐怖的是修为根基都在动摇! “嘖嘖,好精纯的纯阳本源,还真是美味呢!” 就在陆尘意识开始模糊时, 异变突生! 温如双那绝美的俏脸上,陡然浮现出极度痛苦的挣扎! 那双赤红眼眸中,竟时而闪过熟悉的、属於她本人的灵动焦急! “师……尊!住手!” 温如双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充满痛苦哀求。 “哼!区区残魂也敢反抗?给本尊镇压!” 苍老邪异的声音怒吼。 陆尘能清晰感觉到,温如双体內正发生惨烈的神魂爭夺! 她的本我意识,正在为他……拼命反抗! “陆……公子……快……走!” 温如双的声音陡然清晰了一瞬,充满决绝! 紧接著, 她脸上神色疯狂变换,时而痛苦挣扎,时而邪异狰狞。 趁这短暂间隙,陆尘发现身上的束缚鬆动了一丝! 就是现在! 他眼中狠色一闪,不顾一切催动《大日浮屠诀》! “给我破!” 纯阳气血轰然爆发,如火山喷发! 嘭! 无形锁链寸寸崩碎! 陆尘恢復自由, 毫不犹豫抽身暴退,同时大声厉喝: “温如双!快醒来!你是要当一辈子傀儡,將肉身拱手相让,还是做回你自己?!” 这一声厉喝如惊雷炸响! 温如双娇躯剧震,赤红眼眸中闪过一丝清明挣扎。 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渗出,用尽全部意志嘶喊: “师尊……你休想……控制我!” 陆尘瞬间头皮发麻! 他清晰感觉到温如双的气息正在急速衰弱, 这女人竟然真在拼命为他爭取时间!? 逃! 必须立刻逃! 什么感动、什么犹豫全特么是狗屁! 不然,只有死翘翘! 陆尘体內风灵根疯狂运转,整个人身体轻盈,血气瀰漫,化作一道燃烧的流光,头也不回地朝著阴冥谷更深处亡命狂奔! “小郎君!你是逃不掉的!” 身后,传来那老怪物灵魂尖厉的咆哮,夹杂著温如双痛苦倔强的闷哼。 陆尘心臟狂跳,知道光跑绝对不行。 他眼神一狠,身形一拐,躲进一处岩缝,意念一动,直接遁入了灵泉空间! “妈蛋!太可怕了!终於安全了……” 他瘫在地上大口喘气,但下一刻就跳了起来, “不行!那女人估计撑不了多久!我总不能一直待在灵泉空间里不出来吧!” 他目光扫过空间, 突然盯上了之前收集的阴冥之水。 “拼了!我必须儘快变强!” 陆尘一咬牙, 直接引动一滴阴冥之水入体,刺骨冰寒瞬间冻结经脉,剧痛让他险些昏厥! 但经过《大日浮屠诀》强化后的肉身,硬生生扛住了! 阴阳相衝,反而让他停滯已久的瓶颈鬆动了一丝! “有用!” 陆尘眼睛赤红,又盯上了那具之前顺手收进来的两具阴冥尸魁。 炼化它! 只有炼化一具尸魁,或许才有翻盘希望! 第一次尝试,失败! 尸魁的阴冥死气反噬,震得他口喷鲜血。 第二次,再失败! 右臂骨头都被死气侵蚀得嘎吱作响。 “给我……成啊!!!” 第三次,陆尘施展燃血咒,果断燃烧精血,纯阳本源混合著刚炼化的一缕阴冥之气,粗暴地灌入尸魁头颅。 嗡! 尸魁双眼猛地睁开,眼中幽绿魂火燃起! 但就在陆尘欣喜的瞬间, 尸魁体內,一道残破却浩瀚的上古战魂虚影陡然浮现! 陆尘脸色大变, 不会吧? 怎么哪哪都有老怪物啊?! “小友,莫慌。” 上古战魂声音沧桑,语气却带著一丝欣慰, “你为绝灵之地所做之事,吾已全部感知……。” 陆尘愣住了。 上古战魂虚影越发淡薄:“吾乃上古镇魔卫,残魂將散,小友机缘逆天,轮迴前,尚可为你做一事,了却因果!……你说吧。” 陆尘毫不犹豫,眼中燃起一道狠光: “前辈,我想让你救救我的同伴,她正在被人夺舍!” “可,带我去吧!” 上古战魂点头,残魂意志化作一道金光没入尸魁, …… 阴冥界碑前。 温如双已倒在血泊中,眼眸涣散, 仅剩一丝清明死死抵抗著师尊灵魂的侵蚀。 “徒儿,你又何必挣扎?只要乖乖顺从,为师保证放你的神魂去轮迴……咦?” 就在这时, 老怪物的神魂突然警觉转头。 只见陆尘去而復返,身旁立著一具魁梧的阴冥尸魁。 此刻, 上古尸魁眼中金芒吞吐,散发著令他心悸的古老战意! “怎么可能?!你竟能操控尸魁……”老怪物灵魂尖叫。 “夺舍之道,有伤天和,道友还请住手!” 阴冥尸魁口中发出的,赫然是战魂的隆隆之音! “不!” 一道金色战魂从尸魁体內爆发,化作一柄斩灭神魂的巨斧,狠狠劈向那道苍老灵魂! “啊!!!” 悽厉惨叫中, 温如双师尊的灵魂被战魂之力寸寸磨灭、焚烧! 当最后一缕黑烟消散时,战魂虚影也彻底淡去,尸魁呆立原地,眼中幽火熄灭。 “陆……公子?” 温如双虚弱抬眸,眼中儘是不可置信,“你为何……回来……” “別说话!快疗伤!” 陆尘冲了过去,將几颗保命丹药塞进了她嘴里, “我陆尘从不会欠女人的命!” 丹药入腹,温如双苍白脸上恢復一丝血色。 而隨著师尊灵魂被灭,她神魂中完整的传承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原来……我这传承,竟然源自阴冥界……她从一开始就就在算计我。” 她喃喃自语间,脸色大变,气息竟开始疯狂攀升! 但就在这时,异变骤生! 阴冥界碑剧烈震动,碑上突然裂开一道漩涡, 漩涡中,不断喷涌著精纯的阴冥之气! “不好!”陆尘脸色大变。 阴冥之气形成的漩涡產生恐怖吸力,瞬间捲住温如双! “陆公子!” 温如双在捲入漩涡前最后一刻, 深深望了他一眼,嘴角溢血却嫣然一笑, “公子……保重。妾身欠你的……看来……只能下辈子再还了……” 话音刚落, 温如双嗖的一下,就被那阴冥漩涡给吸了进去! 陆尘本能的想拉住她,但却根本来不及,直到她完全消失,一瞬间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是了,这一路上,此女的性格反差极大。 看似狐媚妖嬈、放荡不羈,实则心思敏感,保守至极。 根本不像是一个元婴老怪。 下一刻, 整个阴冥谷跟著剧烈震动,山石乱崩,地面裂开大口子。 这破地方要塌了? “臥槽!玩脱了!” 陆尘一阵头皮发麻,骂娘都来不及,赶紧掏出破界珠。 眼前就一个涌动著滚滚黑气的空间裂缝还算稳定, 他咬了咬牙,心中一横: “妈蛋!拼了!” 说完,他纵身就是往里一跳! 阴冥谷是没路了,空间夹层已然崩塌,现在只有钻进这魔气窟窿,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在彻底被黑暗吞没前, 陆尘最后看了一眼温如双消失的地方, 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刚才那漩涡……难道就是阴冥界的入口? 这女人的师父,到底什么来头?! 阴冥鬼修……难道她真的来自阴冥界?” 陆尘来不及细想,一阵天旋地转,就被空间裂缝吸了进去。 “砰!” 不知过了多久, 他重重摔在一处坚硬的地面上,疼得齜牙咧嘴。 挣扎著爬起来一看,瞬间傻眼了。 暗红色的天,像泼了血一般。 地上全是裂口,咕嘟咕嘟冒著岩浆和发黑的脓血。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到化不开的精纯魔气,吸一口都感觉神魂不稳。 远处隱约可见如同山脉般巨大的狰狞骨骸,以及一些扭曲蠕动的黑影。 这里……竟然是魔渊內部! 魔族的核心封印区域! “我特么……这是直接闯进鬼门关了!” 陆尘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还没等他观察完, 一股庞大、古老、充满无尽诱惑的邪恶意志, 像无数只冰凉的手,猛地钻进了他的识海! “渺小的人族虫子……” 低沉魔性的声音直接在他灵魂里炸开,仿佛能看穿他所有心思。 “痛苦吗?绝望吗?想要得到力量吗?” “只有放开你的心神,接受本尊的馈赠……金丹、元婴、化神,甚至更高的境界,弹指可破!” “你將主宰人族的一切,再无人能摆布你的命运!” 魔尊意志!?? 是真正的大boss! 紧接著, 陆尘眼前猛地闪过无数画面, 他发现, 自己屹立在玄灵大陆之巔,挥手间山河变色。 虞曦月、燕青瑶、公孙邀月、冷清霜、萧韵儿、洛玄霜、苏妙雪、顾清歌、墨彩衣…… 所有他牵掛的女人、在乎的红顏佳人,全都陪伴身边,笑靨如花。 他甚至看到了自己飞升灵界,重新找回了夏倾城! 无数仙子对他倾心臣服,美人环绕,权倾一界…… 力量、权力、美人,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一切,都在眼前触手可及。 “你已初步掌控了此界的本源,有资格成为本尊的魔將……助我破开这封印,与我共享这片天地!” “这一切,都是你的!” 那声音魔魅入骨,直钻心灵深处。 陆尘的神魂本就不稳,心神剧烈动摇,眼神瞬间涣散。 一只手像不听使唤,自己抬了起来,颤抖著,朝著感应中封印最薄弱的一个光点,缓缓伸去…… “不!!!” 就在他指尖即將碰到的前一刻,陆尘猛地一咬舌头! 钻心剧痛让他清醒了一瞬! 柳佳凝含泪的眼、萧韵儿清冷的眸、秦红玉决绝的背影、顾清歌和苍雨寒无私的俏脸、 还有,女帝苏妙雪闭关前那深情的一瞥…… 所有佳人的脸庞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我陆尘!”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 双目赤红: “就算死这里!我也绝不成魔!!!” “幻境再美,也是假的!我的路,我自己来走!!!” 第215章 苟,是苟不住的! “唰!” 陆尘硬生生把手抽了回来,踉蹌著连退了好几步! “找死!!!” 魔尊意志暴怒,恐怖的威压如山崩海啸般砸下! 四面八方阴影里, 无数被魔气侵蚀、形態扭曲的魔物,发出刺耳尖啸,潮水般扑杀过来! “妈的,拼了!” 陆尘眼珠子都红了,再没半点犹豫。 燃血咒,开! 仅存的一颗暴血丹,吞! 储物戒里所有攻击符籙, 雷符、火符、爆裂符,跟不要钱似的,一把全撒出去! “轰!隆隆隆!!” 雷霆咆哮!烈焰焚天! 狂暴的灵气在魔渊里炸开一团团混乱的光焰,暂时逼退了魔尊意志和扑来的魔物。 “血遁术!!” 陆尘嘶吼著,全身精血熊熊燃烧,化作一道悽厉的血色长虹,朝著记忆中绝灵之地的大致方向,玩命飞遁! 逃! 必须逃出去! 身后,魔尊的咆哮声震得灵魂发颤,无数魔物紧追不捨。 魔气疯狂侵蚀身体,那蛊惑的声音不停往脑子里钻。 陆尘七窍开始渗血,视线模糊,意识像风中的残烛,隨时会熄灭一般。 全凭一股海王的风骨死死撑著! 毕竟, 这绝灵之地,本就是死局。 是女帝苏妙雪以身为柱,撑起了这半边苍穹。 他陆尘, 绝不能让她所付出的努力毁於一旦,绝不能让她撑起的天……垮在自己手里! 他的意识像风中的残烛…… “公子…只要能以身祭阵,稳固封印,我死而无憾……” 脑海中, 柳佳凝带泪的娇顏一闪而过。 “陆尘,我答应你会全力助你离开绝灵之地……” 苏妙雪清冷而坚定的声音在他心底同时炸响。 甚至… 虞曦月那满脸悔恨……夏倾城那温暖无私的笑脸…… “不行!我必须活下去!”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凶悍,混合著诸多牵掛不舍,让陆尘硬生生扛住了诱惑。 下一刻, 《青帝长生诀》自行运转,他体內生机,源源不断。 就在陆尘生机快速恢復之后, 前方扭曲的空气中,驀地透进一丝光。 一丝带著乾燥暖意、属於外界阳元的气息! 我感应到了, 出口!!? “给老子开!!!” 陆尘嘶吼一声, 榨乾最后一丝力气,疯狂燃烧著精血,整个人化作一道血影,向前暴射而去! “吼!!!” 身后,传来魔尊震彻深渊的不甘咆哮,和无数魔物的愤怒尖啸。 噗通! 陆尘重重摔在魔渊外的乱石堆里。 他浑身是血,骨头不知断了几根,气若游丝,只剩最后一口气吊著。 但…… 可他却用尽力气,抬起了头。 脸上布满血污,他却扯开嘴角,笑了起来。 “……总算是……逃出来了。” 阳光刺眼,风里带著尘土与草木的气味。 活著,真好。 …… 陆尘起身,身形一闪,直接遁入了灵泉空间。 这一待,便是整整七日。 七日调息,他伤势尽数恢復,修为更加凝练。 更让他激动的是,他初步炼化了其中那具阴冥尸魁。 这具尸魁源自上古大能遗躯,又歷经阴冥之气和深渊魔气千锤百炼,肉身之强,坚不可摧。 当其心神与尸魁连通的剎那, 一股源自上古的苍凉凶煞之气扑面而来,隨即又被灵泉空间强势镇压。 陆尘心念一动, 尸魁眼眸幽火闪烁,指节轻扣间竟有金铁之音。 这具肉身,简直堪称人形法宝! 要比寻常傀儡灵活太多,心意相通,如臂使指。 简直如同第二分身! 这算是自己如今最大的底牌了! 至於另一具阴冥尸魁, 他自然是打算自己先祭炼一番之后,再留给冯戮。 毕竟,以后还需要靠这老东西出力呢。 必须將他拿捏得死死的才行! “是时候,回去看看佳凝那丫头了。” 陆尘轻声自语, 身形一晃,已然遁出空间,直奔青阳城方向而去。 青阳城的长街依旧繁华,人声熙攘。 陆尘慢悠悠走在其中,恍如隔世。 原来距他踏入阴冥谷,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了。 “苏妙雪……不知道有没有出关?” 他眉头微皱,又摇头轻笑, “先不管了。” 眼下,还是先去一趟柳家。 顺便,清理一些阿猫阿狗。 陆尘步伐从容,气息內敛,眼中却是一片沉静寒意。 此番阴冥谷和魔渊的生死之行,他法体双修已成,肉身强横,神通凛冽,已无惧任何金丹修士。 可谓是名副其实的元婴之下第一人! 再加上阴冥尸魁这张底牌…… 就算元婴老怪亲至,他也敢正面碰上一碰! 阳光洒落肩头,陆尘微微眯眼。 心中唯一遗憾的,是温如双。 那个女人与他相处时间不长,但两人阴阳交融,心意相通,也算是有缘。 她被吸入阴冥界,如今……不知可还活著? …… 同一时间,镇远侯府, 周撼山坐在阴沉的大厅中,一张老脸仿佛凝著寒霜。 自从孙儿周野被陆尘所杀,他无一日不恨,无一夜不怒。 偏偏女帝公然护著陆尘,让他迟迟无法出手!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匆匆入內: “稟老侯爷,陆尘出现在青阳城!” “什么?!”周撼山猛地抬头,眼中杀机迸现, “你可確定?” “千真万確!眼线见他径直往柳家方向去了,应是去找他那侍妾柳佳凝。” “好……好一个小畜生!藏了这么久,终於现身了么!” 周撼山霍然起身,袖中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如今女帝尚在闭关,这回我看还有谁能护得了你!” 他胸口起伏,恨意滔天: “还有柳家……若不是柳佳凝那红顏祸水,我孙儿怎会因此丧命?!” “传令下去,点齐三百镇远军精锐,隨本侯前往青阳城!” “为我孙儿……报仇雪恨!” 命令既下,周撼山仍然觉得心中没底。 他翻手取出一道传音符, 接著森然低语: “这赵元龙赵殿主对陆尘的恨意,可不比老夫少!” 符光一闪,消息已向烈阳宗方向疾掠而去。 这回,他要布下天罗地网。 必让陆尘有来无回! …… 陆尘踏入柳家府邸, 还来不及细看院中景致,一道带著哭腔的娇柔身影便扑了过来。 “公子…您、您终於回来了!” 柳佳凝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 往日灵动的美眸此刻写满了无助委屈,纤细的肩膀微微发颤,我见犹怜。 见到佳人这般模样,陆尘心头一软, 伸出手指,轻轻刮去她脸颊的泪珠, 露出海王標誌性的痞笑:“乖,本公子说过的话,自然不会食言。” 他正打算给柳佳凝好好巩固一下修为,去她闺房中深入交流一番, 谁知, 一道急切的声音传来, “小姐!不好了!” 只见一位侍女慌慌张张地跑来,脸色煞白: “二老爷……二老爷他们带著好几位族老,在前厅大闹呢! 他们、他们说你给家族惹下大祸,要你立刻去前厅认罪伏法……否则,否则就要罢免老爷的家主之位!” “什么?!” 柳佳凝娇躯一颤,俏脸煞白。 这段时间,府中气氛诡异,那些旁系叔伯对她日益怠慢。 甚至, 常有陌生势力的人出入柳家,与她二叔彻夜密谈。 她心中早有不安,却没想到,他们竟敢如此明目张胆! 难道……就是因为她得罪了镇远侯府? 侍女看到陆尘,先是一愣, 隨即眼圈更红,又怕又怨地低声道: “您就是陆、陆公子吧…您可算回来了…您不知道,小姐她受了多少委屈,如今家族岌岌可危……” 柳佳凝急忙打断,声音带著罕见的严厉: “小云!休要胡言!此事是我自己的选择,与公子无关!” 说完, 她忐忑地看向陆尘,生怕他会因此不高兴或內疚。 陆尘闻言,微微一怔。 他没想到,自己离开这段时间,柳佳凝竟独自承受了如此大的压力。 更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家族陷入困境。 陆尘一直以为低调行事,能苟就苟,就能逍遥自在。 看来, 有时候太苟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就算自己眼不见心不烦,他们也奈何不了自己。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 自己身边的人,就要遭殃了啊。 就好比玄冥宗的事。 解决完这里的恩怨,玄魔宗那里,也必须走上一遭。 苟,是苟不住的! 躲,是躲不完的! 他眼底闪过一丝寒芒,又迅速恢復平静。 有些事,终究需要亲手去了断。 “无妨。” 陆尘轻轻拍了拍柳佳凝冰凉的手背,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力道, “带我去前厅看看。” 柳佳凝抬头,望进他深邃的眼眸, 那里没有慌乱,只有沉稳如山的镇定。 仿佛只要他在,一切风雨皆可平。 她心神一定, 重重地点了下头,柔声应道: “是,公子!我这就带您过去!” 第216章 你为何不直接杀了我! 青阳城,柳家前厅。 气氛凝重! “柳长河!今日你若再不將你那不知廉耻的女儿交出去,向镇远侯府赔罪,我们柳家百年基业,就要毁在你这一房手里了!” “家主,三思啊!若不是佳凝小姐不知天高地厚,非要给那陆尘做什么侍妾,怎会惹来镇远侯府的滔天怒火?” “你看看如今的柳家!盟友断绝,生意凋零,全城都在看我们的笑话!” 七八位族老围坐,唾沫横飞,言语如刀, 矛头直指坐在主位上的家主柳长河。 柳长河面色铁青, 双手死死抓著座椅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胸口剧烈起伏,心中一片冰凉。 他何尝不知,这些人口口声声为了家族,实则是想借题发挥,联合他那野心勃勃的二弟,要逼他退位!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爹!” 一道清越却带著哽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柳佳凝挽著一个黑衣青年的手臂,已然踏入大殿。 她一眼便看到主位上仿佛苍老了十岁的父亲, 那双总是温润睿智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无力和疲惫。 “佳凝?你……你怎么过来了!胡闹!快走!” 柳长河先是一愣,隨即大惊失色,猛地站起身,声音急切。 如今这柳家,他已经指挥不动任何人,他真怕这群红了眼的族人,会当场对女儿不利! 柳佳凝看著父亲焦急的模样,心中一酸。 却强行稳住声音,抬高了音量: “爹,別怕。公子……他回来了。” 话音落下,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柳佳凝身旁那个身姿挺拔、面色平静的年轻人身上。 陆尘! 这个名字如今在整个凤鸣国,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殿內瞬间安静了一瞬,眾人神色各异。 不少族老眼神闪烁,面色复杂。 而坐在柳长河下首的二爷柳长昆,目光更是骤然阴沉。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女帝苏妙雪的男宠? 虽说是靠女人上位,但女帝对他的宠爱人尽皆知,这可是个棘手的麻烦…… 柳长昆心思一转, 脸上不动声色,暗中朝心腹使了个眼色。 那人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速去通知镇远侯府,就说……陆尘自投罗网,如今就在我柳家!” 柳长昆心中冷笑, “有了这份大礼,周老侯爷想必会重重酬谢於我。嘿嘿!” 家主柳长河看著陆尘,心情更是复杂难言。 女儿的一腔深情繫於此人,柳家的祸端也是源於此人。 这青年相貌气度確是不凡,可这世界终究实力为尊。 如今女帝闭关,他区区一个筑基修士,如何能抗衡报仇心切的镇远侯府? “陆公子!” 柳长河压下纷乱思绪,急声道, “此地不宜久留,还请速速带著小女离开!快走!” “慢著!想走?怕是走不了了。” 二爷柳长昆慢悠悠地站了起来,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挡住了去路。 “老二,你想干什么?!”柳长河怒目而视。 “大哥別急。” 柳长昆转向陆尘,假意拱手, “陆公子大驾光临,我柳家蓬蓽生辉,岂能不好好招待一番? 不如……就请公子暂且留下,歇息片刻?” 他话音一落, 几位族老立刻会意,撕下了最后一点偽装。 坐在首位的大长老冷哼一声,浑浊老眼锐利如刀,直刺陆尘: “哼!我柳家今日之祸,皆因此子而起!他来得正好,拿下他,交给镇远侯府发落,或可平息侯爷怒火,救我柳家於水火!” “大长老所言极是!” “正是此理!咱们必须让此子给侯府一个交代!” “拿下他!” 几名族老纷纷附和, 看向陆尘的目光已充满不善,隱隱有围拢之势。 柳佳凝气得娇躯发抖, 上前一步,將陆尘护在身后,怒道: “你们放肆!公子何须向任何人交代? 即便是那周撼山亲至,也不配……” “住口!孽障!竟敢直呼侯爷名讳!” 大长老鬚髮皆张,厉声打断,斥责道, “柳佳凝,你简直丟尽我柳家顏面!自甘墮落去做他人侍妾,还將灾祸引入家门! 还有你,陆尘!不过是仗著女帝势大,狐假虎威!没了女帝庇护,你算什么东西?屁都不是!”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炸响在大殿! 速度快到没人看清动作,只觉一道残影掠过。 下一秒, 刚才还厉声呵斥的大长老,整个人如同被巨力拍飞的死狗,离地倒飞出去! 轰地一声撞在殿柱上! “噗!” 他满口老牙混著鲜血狂喷而出,脑袋一歪,差点当场被气昏死过去。 “啊……我的牙……你……你竟敢……” 大长老瘫软在地,含糊呻吟, 看向陆尘的目光充满了恐惧怨毒。 主座上,柳长河瞳孔一缩, 他身为金丹中期修士,竟也只捕捉到了一抹淡到极致的残影! 这一巴掌! 快! 实在太快了! 陆尘缓缓收回手,掏出一方白帕,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他抬眼,目光淡淡扫过瞬间死寂的全场, 最终落在如同死狗般的大长老身上: “老东西,你说我可以,本公子心情不错,或许还能忍一忍。” “但你敢出言辱我的佳凝丫头……” 陆尘眼眸微眯,一丝凛冽的杀意瀰漫开来: “你,是活腻了?” 话音落下,整个前厅落针可闻。 所有族老噤若寒蝉,看向陆尘的眼神充满了惊骇。 刚才那一下,身为金丹修士的他们根本没看清! 这陆尘……绝非传言中那般废物! 柳佳凝怔怔地看著身旁男人挺直的背影,听著他冰冷却无比护短的话语,鼻尖一酸,美眸中瞬间泛起一层水光。 公子他……好霸道啊! 这一刻, 所有的委屈和恐惧,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柳长昆见陆尘竟敢当眾废了族中大长老,又惊又怒! “反了!反了天了!敢在我柳家动手,真当我柳家无人吗?!” 他厉声嘶吼,猛地一挥手, “来人!给我將此狂徒拿下!” 话音一落,数道强横气息从殿外掠入, 竟是他暗中蓄养的几位金丹客卿,瞬间將陆尘与柳佳凝围在中央。 柳长昆脸上露出阴狠而得意的笑容, 指著陆尘: “哈哈哈!陆尘啊陆尘,你说你乖乖躲在女帝身后当你的金丝雀不好吗? 非要跑出来逞英雄!今日你自投罗网,就是送上门来的功劳!等镇远侯一到,我看你还如何囂张!” “二叔!你住手!” 柳佳凝俏脸煞白,又急又气, “你们对公子动手,就不怕女帝陛下出关后雷霆震怒,降罪柳家吗?!” “女帝?哈哈哈!” 柳长昆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笑得前仰后合,眼中儘是讥讽, “我的好侄女,你还活在过去呢?如今的凤鸣国,早就名存实亡了! 灵气復甦,格局大变,谁还认她那个女帝?” 他压低声音,语气却更加猖狂: “叫她一声陛下,那是给她面子!如今各方隱世仙门、古老世家纷纷出世,爭夺地盘资源,除了那九个因为镇压魔渊封印,人丁稀少的破落仙宗还念旧情跟著她,谁还把她当回事?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镇远侯府背后站的,可是真正的大树!拿下陆尘,就是我柳家投诚的投名状!” 闻言,陆尘目光微凝,心中一沉。 原来如此, 苏妙雪此番闭关,时机確实不妙。 天下剧变,旧秩序崩塌,新势力崛起,她的威信自然大不如前。 难怪这群人敢如此肆无忌惮,连女帝的面子都不卖了。 镇远侯府恐怕不只是地头蛇,背后定有新兴势力撑腰。 想到这里,陆尘心中冷笑。 他看著气势汹汹围上来的柳家客卿和面目狰狞的柳长昆,语气平静得可怕: “看在佳凝的面子上,我最后问一次,你们確定,要拿我去向镇远侯府邀功?” 柳长昆以为他怕了,狞笑道: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你若是乖乖束手就擒,我们或许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很好。” 陆尘点了点头,吐出两个字。 下一刻, 嘭!嘭!嘭! 接连数声闷响,如同重锤砸在沙包上!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几道残影闪过, 那几位凶神恶煞的金丹客卿长老,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如同破布娃娃般吐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壁、樑柱上。 筋骨断折之声令人牙酸,瞬间就没了生机! 而站在原地的柳长昆, 只看见一道刀光闪过, 下一刻,腹部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呃啊!!!” 他发出一声悽厉惨嚎, 满脸不可置信,整个人瘫软在地。 他捂住小腹,只觉得丹田处如同被彻底捣碎的鸡蛋,苦修上百年的金丹修为,如同泄闸的洪水,瞬间消散一空! “啊!我的修为……我的丹田…… 你!你竟敢废了我!!” 柳长昆状若疯魔,满脸是血,眼神怨毒, “你为何不直接杀了我!!!” 陆尘缓缓收回雪影飞刀, 好久不用了,威力更胜从前。 他居高临下,看著如烂泥般的柳长昆, 声音冰寒,字字诛心: “杀你?那可太便宜你了。” “你毕竟是佳凝的二叔,看在血缘的份上,我留你一条狗命。” “我要你睁大眼睛好好看著, 我是如何,將你心心念念想要投靠的镇远侯府连根拔起,碾为齏粉!” 第217章 点兵!隨我前往柳家! 隨著陆尘的话音落下, 整个柳家前厅,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还站著的族老、侍卫,全都浑身僵硬,冷汗浸透了后背。 刚刚那一瞬,他们仿佛看到了冥王死神。 他们的目光中, 只剩下无边的恐惧骇然! 一招秒杀数位金丹客卿长老! 一刀废掉金丹中期的柳家二爷! 这……这真是传说中那个全靠女帝庇护的废物陆尘?! 可他分明就只是个筑基修士啊! 为何实力会如此恐怖?! 完了…… 柳家今日踢到铁板了! 与满堂惊恐截然不同的,是主座上的家主柳长河。 他先是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隨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猛地涌上心头! 女儿果然没有选错人! 这位陆公子,哪里是什么金丝雀、男宠? 分明是潜渊之龙,隱世天骄! 有他在,佳凝无忧! 有他在,柳家……或许真的能绝处逢生,再也不用仰人鼻息,看人脸色! 柳长河死死攥紧拳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之光。 柳家,或许有救了! 就在柳长河心中重燃希望,眾人惊魂未定之际。 “报!!!” 一名柳家护卫连滚爬爬地衝进前厅, 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变了调: “不好了!家主!大事不好!镇远侯府……镇远侯府的黑甲卫把咱们柳家府邸围了!水泄不通! 领头的……正是老侯爷周撼山本人!还有烈阳宗的长老!” 嗡! 此话如同惊雷,在刚刚稍有缓和的殿內炸开! 所有族老面无人色,瘫坐在地的更是双腿发软,站都站不起来。 “哈……哈哈哈……咳咳!” 只剩半条命、瘫在血泊中的柳长昆,闻言竟迴光返照般发出嘶哑而癲狂的笑声,混合著血沫,显得无比狰狞。 他挣扎著站起身, 那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住陆尘,里面是彻骨的恨意: “小畜生……你听到了吗?周老侯爷……亲自来了! 你完了!你们……全都完了!哈哈哈……!!” “聒噪!” 陆尘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轻轻吐出两个字。 下一刻, 嗡! 雪影飞刀发出一声清越的颤鸣,仿佛被主人的杀意所激! 刀光如一线冷月,无声无息地掠过。 噗嗤! 柳长昆狰狞狂笑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 一颗头颅高高飞起, 滚烫的鲜血从断颈处喷溅而出,在惨白的地面上绘出大片刺目的猩红。 咕嚕嚕…… 头颅滚落在地, 那双瞪大的眼睛里,还残留著疯狂的快意和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 他到死都没明白, 陆尘怎么敢在侯府大军压境时,先杀了他? 砰! 无头尸体轰然倒地,血泊蔓延。 整个前厅,死寂得如同坟墓。 只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气中。 柳家眾人看著二爷柳长昆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无头尸体,一个个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一位先前叫囂得最凶的胖族老,此刻裤襠湿了一大片,脑中一片空白。 瘫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杀人了! 真的杀人了! 而且是在侯府大军围困、生死一线的关头,如此轻描淡写,如此隨心所欲! 这陆尘,根本就是个疯子!是个杀神! 陆尘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摇了摇头, 语气淡漠得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本来念在佳凝的份上,留你一条狗命,让你做个普通凡人。” “可惜,你偏要嘴贱。” “自寻死路,怨不得谁。” 见识到陆尘这般一言不合就斩首、情不好就杀人的残酷手段,柳家上下,再无一人敢抬头与他对视。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只有柳佳凝。 她静静站在陆尘身侧,看著那血腥的一幕,俏脸上不仅没有半分恐惧,反而那双美眸之中,亮起了前所未有的、近乎崇拜的坚定光芒! 公子杀伐果断,霸气无双! 这才是她柳佳凝认定的男人! 顶天立地,无惧一切! 陆尘感受到她的目光,侧头看去,正好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 他嘴角微扬,伸手, 极其自然地揉了揉她的秀髮,声音柔和: “小妞乖,不怕。” 柳家家主柳长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站起身。 他知道,此刻已无路可退,柳家已和陆尘彻底绑在了一条船上。 “陆公子!” 柳长河声音沉重,却带著破釜沉舟的决心, “府中有一条通往城外的密道,鲜有人知。老夫带人断后,请公子速带小女从密道离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走?” 陆尘轻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他转过身, 目光仿佛穿透重重墙壁,看向了府外那肃杀的天空。 “为何要走?” 他迈开步伐,不紧不慢地朝著前厅大门走去, 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 “我倒是很想看看,” “这所谓的镇远侯府和烈阳宗,能奈我何。” “公子!” 柳佳凝急忙跟上,美眸中满是担忧,却更闪烁著与他同进退的决绝。 “无妨。” 陆尘对她笑了笑,脚步未停。 柳长河看著那一往无前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嘆息。 年轻人,终究是年轻气盛啊…… 那镇远侯府,可是拥有私军、底蕴深厚的庞然大物,岂是区区柳家能比? 更何况还有烈阳宗一併出手! 但事已至此…… 柳长河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猛地一挥袖: “柳家眾人听令!隨我出去!今日,柳家与陆公子……共存亡!”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 带著复杂难言的心情,以及一丝被逼到绝境后的血性,大步跟上了陆尘的背影。 柳家的命运,就此彻底系在陆尘身上。 …… 此刻, 青阳城,柳家府邸外。 宽阔的长街此刻死寂无声,黑压压的人群將府邸围得水泄不通。 左边,是三百镇远侯府黑甲卫,兵刃寒光凛冽,杀气凝结如实质。 为首的老者一身蟒袍,面容阴鷙,正是恨意滔天的镇远侯周撼山。 右边,烈阳宗数十位弟子肃然而立,气息炽烈。 领头一位红袍长老目光如电,身旁还站著一个浑身裹在黑袍中、只露出一双怨毒眼睛的年轻弟子。 这般阵仗,早已惊动了整个青阳城! 各大家族、势力纷纷派人暗中窥探,青阳郡守府也被惊动。 另一边, 青阳城,郡守府內。 “大人!此事我们绝不能掺和!” 一位身著戎装的中年女將急切劝道:“如今女帝闭关,天下势力暗流涌动。那陆尘惹下的祸事,就该他自己承担!我们若是插手,必会引火烧身!” 主座之上, 一位身著月白官袍、容顏清丽的俏美女子缓缓起身。 她身姿挺拔,眉宇间既有书卷清气,又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 虽然算不得绝色,却十分耐看,越看越是让人沉醉,越是美丽动人。 “姚將军,你的顾虑,我明白。” 女子声音清越,却带著斩钉截铁的力度, “但本官身为凤鸣国青阳郡守,受女帝陛下知遇之恩,执掌一方。 陆公子纵有千般不是,他亦是女帝亲口承认的夫婿。” 她望向柳家方向,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隨即化为坚定: “今日我若坐视女帝夫婿被围攻而不顾,他日有何顏面面对陛下?有何资格穿这身官袍?” “点兵!隨我前往柳家!” “郡守大人!”女將还想再劝。 “执行命令!”女郡守衣袖一挥,不容置疑。 她名为林沛珊,金丹初期修为,三月前赴任,以雷霆手段整顿吏治,修为虽不算顶尖,但刚正之名已传遍整个青阳郡。 此刻,她毅然选择了最难的一条路。 林沛珊记得七年前,她不过是一介预备弟子,因家仇在身,报仇心切,直言犯上而被下狱,是女帝苏妙雪偶然路过青阳郡力排眾议,为她洗清冤屈。 如今,她为青阳郡守,自然不会忘记女帝的恩情。 至於那位陆公子…… 她脑海中闪过不少宫中香艷秘闻,女帝苏妙雪对此人是极为爱护。 因此,她更加不能坐视不管 …… 而青阳城其他势力,则早已將柳家视作砧板上的鱼肉。 “柳家完了……真是可惜了那些商铺和矿脉。” “速去商议,柳家倒下后,我们几家该如何瓜分其產业!” “那陆尘也是找死,区区筑基修士,仗著女帝余荫,竟敢同时得罪镇远侯府和烈阳宗?” 几乎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柳家覆灭, 等著看那个传说中的女帝男宠如何悽惨收场。 …… 第218章 青阳郡守林沛珊,拜见陆公子! 柳家大门,缓缓打开。 陆尘一袭黑衣,负手悠然踏出门槛。 柳佳凝温顺地跟在他身侧,素手轻轻挽著他的臂弯。 而他们身后, 以柳长河为首的一眾柳家族老,个个面色惨白如纸,腿脚发软,眼中满是惶恐和绝望。 如今的柳家, 前有陆尘这尊杀神,后有镇远侯府和烈阳宗大军…… 柳家被架在火上烤,今日怕是真的要亡了! 陆尘脚步未停,神识却已然探出, “金丹大圆满两个,金丹后期三个,金丹中期六个,金丹初期九个,筑基修士若干…… 阵仗不小,可惜,都是些土鸡瓦狗啊。” “小畜生!你终於捨得出来了?!” 镇远侯周撼山一见陆尘,眼中瞬间爆发出滔天恨意,声音因激动而嘶哑: “你杀我孙儿周野,今日老夫便要你血债血偿!將你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烈阳宗那位红袍何长老也上前一步, 声如洪钟,滚滚盪开: “陆尘!念在你与女帝有旧,赵殿主有令,你若是跪地伏罪,自废丹田,自断四肢,自剜双目,可饶你一命,只將你囚於烈阳地牢百年!” “哈哈哈!” 镇远侯周撼山狞笑, “赵殿主还真是仁慈!此等孽障,依老夫看就该当场格杀! 不过,他若是肯主动认罪,本候也没有意见!” 这时, 烈阳宗队伍中,那黑袍蒙面的弟子猛地扯下面罩,露出一张因怨恨而扭曲的苍白脸庞。 此人, 正是被陆尘废去修为丹田的赵炎! “陆尘!!!” 赵炎目眥欲裂,声音尖厉如鬼, “你毁我仙途,断我前程!此仇不共戴天!何长老,周老侯爷!別再跟他废话了!我要亲眼看著他被千刀万剐!!” 陆尘微微挑眉,隨即恍然,轻笑摇头: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手下败將。 当日留你一条狗命,你不思苟活,反倒急著来送死?” “竖子猖狂!”何长老怒喝。 赵炎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尖声叫道: “动手!现在就动手!我要陆尘死!立刻!马上!!” 柳佳凝看著对面滔天的杀意和黑压压的敌人,俏脸微微发白,但挽著陆尘的手却丝毫未松。 眼中,儼然是一副共赴生死的决然。 陆尘感受到她的紧张,侧头对她温柔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佳凝,乖,看好了。” 他转回头, 脸上的慵懒和温和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睥睨天下的漠然冰冷。 “以前总想著低调,苟著发育,本以为退一步海阔天空。” 他喃喃自语, 声音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现在才发现,那些都只是小爷我受到前世儒家思想的影响,与这个世界有些格格不入啊。 软柿子被人捏多了,是个人都觉得你好欺负。” 他缓缓抬眼, 目光如万载寒冰, 扫过周撼山、何长老、状若疯魔的赵炎,以及那黑压压的数百精锐。 “既然都认为我陆尘是靠女人、是个废物……” 他嘴角微翘。 “那今日,” “便用你们镇远侯府和烈阳宗的血……” “来告诉这天下。” “我陆尘,可不是任人拿捏之辈!” 话音落下, 一股远比筑基境界磅礴浩瀚的恐怖气息, 如同沉睡的凶兽甦醒,轰然自他体內爆发开来! 整个青阳城瞬间风云变色!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长街另一头传来。 只见一位身著月白官袍、气质清丽的女子,率领约五十名甲冑鲜明的郡守府亲卫,匆匆赶到。 正是青阳郡守林沛珊。 见到镇远侯府黑压压的撼山卫和烈阳宗弟子杀气腾腾的阵仗,她美眸中闪过一丝惊悸,但隨即化为一片清冷的坚定。 她径直走到陆尘身侧, 对著陆尘盈盈一礼,声音清澈如泉: “青阳郡郡守林沛珊,拜见陆公子。救驾来迟,还望公子恕罪。”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连陆尘都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向这位美女郡守。 什么情况? 整个青阳城,从世家到散修,此刻都恨不得与他划清界限,等著看他笑话。 这位郡守大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反而跑来站队了? 而且…… 陆尘目光微动,仔细打量了林沛珊一眼。 此女容貌並非绝色倾城,却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肌肤如玉,眉眼清澈,气质温婉中透著刚毅,宛如一汪沁人心脾的清泉,光是看著就让人觉得心神寧静,烦躁尽消。 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这是一种他从未在別的女子身上感受过的舒適平静。 陆尘还没有回应, 对面的镇远侯周撼山已勃然变色,厉声喝道: “林沛珊林郡守!你这是什么意思? 以你区区郡守府的兵力,也敢来蹚这浑水?你可知后果?!” 林沛珊转过身,面对周撼山,官袍袖摆无风自动。 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坚定: “镇远侯,本官身为凤鸣国青阳郡守,护佑一方安寧,秉公执法,乃是本分。 陆公子乃女帝陛下亲口承认的夫婿,於公於私,本官都不能坐视你们在此放肆!” 接著,她上前一步,直视周撼山: “莫非侯爷是想要造反吗?” “哈哈哈!好一个秉公执法!好一个造反!” 周撼山怒极反笑,声音充满讥讽, “凤鸣国如今自身难保,你还抱著那套腐朽规矩不放,真是冥顽不灵!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今日就陪著这小畜生一起上路吧!” 见状,陆尘这才缓缓开口: “林郡守,陆某在此谢过了。不过今日之事,本就是我与他们的私人恩怨。” 他目光扫过周撼山和烈阳宗眾人,嘴角微翘: “这点场面,陆某自己解决便是,何须劳烦旁人。” 林沛珊急道:“陆公子,我已命人加急传讯凤鸣皇都,凤鸣卫定会……” 陆尘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凤鸣卫? 有国师凌远山那只老狐狸在宫中经营,这类消息怕是刚出青阳城就被截下了。 指望援兵,不如指望自己手中的刀。 “你们,在一旁看著就好。” 说完,陆尘不再多言, 手腕一翻,一柄通体缠绕著细密紫色雷弧的长鞭便出现在他手中。 惊雷鞭! 此鞭乃是冯戮珍藏的灵界古宝, 陆尘这段时间潜心研究,才发现其內蕴浩荡天威,绝非凡品。 配合他淬炼过的强横肉身与精纯雷灵根,威力足以撼动山河! 非常適合用来群战! “既然你们都急著来送死,” 陆尘低声自语,眼中厉色一闪。 “那我便,如你们所愿吧!” 轰隆! 他周身气势轰然爆发, 不再是筑基期的波动, 而是一种混合著纯阳气血与狂暴雷霆的恐怖威压! 惊雷鞭仿佛活了过来,鞭身雷光大盛,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噼啪爆响! “九霄雷狱!!!” 陆尘一声长啸,主动出击! 他身影化作一道刺目雷光,惊雷鞭凌空一甩! 霎时, 以他为中心,方圆数十丈仿佛化作雷霆炼狱! 无数道儿臂粗细的紫色雷霆如同狂暴的雷蛇,疯狂扭动著劈向四面八方! “杀!给老夫杀了他!” 周撼山与烈阳宗何长老又惊又怒,同时厉声下令。 黑甲撼山卫结阵衝锋,烈阳宗弟子也纷纷祭出法宝、施展术法,上百道攻击匯成洪流,轰向那道雷光中的身影。 柳家眾人面如死灰,柳长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林沛珊玉手紧握,指节发白,几乎要忍不住出手相助。 然而, 下一幕,却让所有人毕生难忘。 滋滋滋! 咔嚓! 轰! 雷狱与攻击洪流碰撞的剎那,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摧枯拉朽的湮灭! 紫色的雷霆仿佛带著净化世间一切的神威, 那些刀光剑影、火焰冰锥,在触及雷光的瞬间便如冰雪消融,寸寸崩解! 紧接著, 雷霆余势不减,狠狠劈入人群! “啊!” “不!!”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响成一片! 雷光所过之处,黑甲如同纸糊,血肉之躯更是直接汽化! 残肢断臂混合著焦糊的黑烟四处飞溅,空气中瞬间瀰漫开令人绝望的焦臭血腥! 仅仅一个照面! 刚才还杀气腾腾的上百撼山卫,如同被收割的麦子,倒下一大片! 死伤过半! 满地焦尸,如同修罗屠场!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长街之上, 只剩下雷霆过后的余响和细微的电流滋滋声。 所有窥探此处的势力代表,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连灵魂都在战慄。 杀神! 这简直就是一尊从九幽地狱爬出来的雷霆杀神! 柳佳凝痴痴地望著那道雷光中宛若天神的身影,眼中儘是迷醉。 林沛珊红唇微张, 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她原本以为,陆尘略有依仗,却没想到……竟是如此恐怖的碾压! “小畜生!!!敢杀我周家撼山卫!!!” 周撼山双眼瞬间血红, 看著地上大片焦黑的家族精锐尸体,心都在滴血! 这些可是他周家耗费无数资源培养的心血啊! “给老夫死来!!!” 极致的愤怒心痛,让他再也顾不得身份,半步元婴的恐怖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 一只仿佛能捏碎山岳的灵力巨掌,遮天蔽日般朝著陆尘狠狠拍下! 在他看来, 陆尘不过是仗著法宝犀利和范围攻击取巧,自身修为终究只是筑基。 他这一掌, 蕴含半步元婴之伟力,足以轻鬆將其碾碎! 第219章 你说哪方面强呢?具体点! “老侯爷小心!” 烈阳宗何长老看出陆尘的古怪,急忙提醒。 同时,袖中一道古朴的赤红飞剑如毒蛇出洞,悄无声息地刺向陆尘后心! 角度刁钻狠辣! 面对前后夹击,陆尘却只是冷哼一声。 他不闪不避,左手握拳, 纯阳气血与雷霆之力在拳锋匯聚,泛起暗金色的光芒,对著那遮天巨掌,一拳轰出! 同时, 右手惊雷鞭如臂使指,反手一鞭抽向身后袭来的飞剑! 砰! 咔嚓!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爆鸣! 周撼山那足以拍碎小山的一掌,在与陆尘拳头接触的瞬间,竟如同撞上了亘古神山,轰然破碎! 反震之力让他闷哼一声,掌心传来骨裂般的剧痛! “啊!你……”他满脸骇然。 而何长老那柄苦心温养多年的本命飞剑,被惊雷鞭抽中的剎那,竟连哀鸣都未发出,便灵光尽失,寸寸断裂! “噗!” 本命法宝被毁,何长老心神受创,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不可能!你这是什么肉身?!这是什么雷法?!” 两人惊骇欲绝,终於意识到了不对劲。 “下地狱去问吧。” 陆尘目光冰冷,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身影如鬼魅般,惊雷鞭如毒龙出海,带著净化一切的煌煌天雷,瞬间洞穿了周撼山的护体灵光,刺入其胸膛! “呃……” 周撼山低头看著胸前雷光肆虐的血洞, 眼中充满了不甘、悔恨和茫然,气息迅速湮灭。 另一边, 陆尘的拳头已裹挟著风雷之势,狠狠砸在何长老仓促祭出的护身法宝上。 轰! 法宝哀鸣碎裂,拳头余势不减,印在了何长老惊恐的脸上。 噗! 红白之物溅开,烈阳宗何长老,陨落! 转眼之间, 两大顶级金丹强者,毙命! 剩下的撼山卫与烈阳宗长老弟子们早已嚇破了胆,斗志全无,转身就想逃。 “既然来了,就就都留下吧。” 陆尘语气淡漠, 体內十灵根催动,灵力浩瀚如海! 惊雷鞭再次扬起,一片更加狂暴的雷网洒落…… 片刻之后。 场中还能站著的敌人,只剩下浑身颤抖的赵炎,以及一位同样面无血色的烈阳宗年轻弟子。 赵炎看著步步逼近的陆尘, 裤襠湿透,尖声叫道:“陆尘!你敢杀我!我爹是烈阳宗执法殿殿主赵元龙!他可是元婴修士,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只要你肯放我走,我保证以后不再与你为敌!” “蠢货。” 陆尘懒得与他废话,指尖微动。 嗡! 雪影飞刀化作一道夺命寒芒。 咔嚓! 赵炎狰狞的表情永远定格,头颅滚落在地,眼中还残留著极致的恐惧和怨恨。 陆尘看著滚落的头颅,心中一片漠然。 前世他读圣贤书,连鸡都未杀过。 这一世却猛然发现,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唯有鲜血和死亡,才是最直白的语言。 如今, 他似乎格外喜欢让对手人头落地。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而我,以杀止杀!” 他心中默念,眼神愈发冰冷。 隨后, 陆尘目光扫过那位瘫软在地的烈阳宗弟子,冷冷道: “滚回去,告诉赵元龙。” “他儿子赵炎,是我陆尘杀的。” “想报仇,我隨时恭候。” 那名弟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逃离了这人间炼狱,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囂张! 就是如此囂张! 柳家府门前,一片死寂。 柳长河和所有族老呆若木鸡,看著满地焦尸与血跡, 看著那淡然立於场中的黑衣青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青阳城各处, 那些暗中窥探的势力代表,同样鸦雀无声,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今日之后,青阳城的格局,怕是要彻底改写了。 而最受震撼的,莫过於青阳郡守林沛珊。 她美眸圆睁,一眨不眨地盯著陆尘,心潮澎湃,难以平静。 筑基大圆满……覆灭半步元婴,瞬杀金丹后期?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难道……是女帝陛下闭关前,赐予了他某种逆天的秘宝或禁术?” 似乎, 也只有这个解释,能勉强说得通了。 唯有柳佳凝,轻轻走到陆尘身边,掏出一方香帕,温柔地为他擦拭並未沾染血污的指尖。 在她心中,公子本就该如此。 天下无敌! …… 见镇远侯府大势已去, 连老侯爷周撼山都伏尸当场,烈阳宗派来的人马更是几乎全军覆没。 柳家府门前瀰漫的血腥气尚未散尽,却掩不住青阳城的局势动盪。 柳佳凝紧紧挨著陆尘,仰起那张犹带些许惊悸、却更盛满仰慕的俏脸,美眸亮晶晶的,软语呢喃: “公子……你好强啊。” 陆尘低头看她, 见她眼中水光迷离、崇拜几乎痴迷的模样,满脸坏笑问道: “噢?你说哪方面强呢?具体点!” 闻言, 柳佳凝的俏脸唰地一下红透,宛如熟透的蜜桃。 她羞得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他:“公子……你好坏,你明知故问……” 一旁,正指挥属下清理现场的林沛珊,恰好將这番对话听入耳中。 她动作微微一滯, 清丽白皙的侧脸上掠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红晕, 隨即飞快移开目光,心中暗啐一口: “早就听闻这位陆公子风流不羈,如今看来……传言果然非虚。 光天化日之下,竟、竟如此……不知收敛!” 陆尘眼角余光瞥见林沛珊那副强作镇定、实则耳根微红的模样,觉得有趣。 却也没再多撩拨柳佳凝,只是笑著看向她,正色道: “今日多谢林郡守挺身而出,这份情义,陆某记下了。 此地的善后事宜,就劳烦林郡守了。” 林沛珊收敛心神,迅速恢復了那副清冷干练的郡守姿態,拱手应道: “陆公子客气,分內之事。 公子放心,沛珊自会处理妥当。” 她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人手清理战场,维持秩序,尽显一方主官的沉稳气度。 陆尘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拉起依旧羞红脸的柳佳凝,缓缓走向那群仍呆若木鸡的柳家眾人。 柳长河眼见陆尘走来,这才如梦初醒, 连忙带著一眾族老躬身行礼: “陆公子……今日若非公子力挽狂澜,我柳家……恐怕已在青阳城除名了! 此等大恩,柳家上下,没齿难忘!” 他声音有些发颤,既是后怕,更是激动。 看向陆尘的目光,已再无半分之前的犹豫,只剩下彻底的敬畏。 陆尘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柳叔不必如此,佳凝的事,就是我的事。日后柳家若再有难处,可直言。” 这番话, 无疑是將柳家纳入了他的羽翼之下。 柳长河与身后族老闻言,皆是浑身一震,隨即面露狂喜,连连道谢。 几个之前曾出言不逊的族老,更是冷汗涔涔,后怕不已,恨不得当场跪地磕头赔罪。 …… 入夜, 白日的肃杀似乎被晚风冲淡了些许, 但青阳城各大势力的心中,却依旧波澜难平。 柳家府邸门前,车马络绎不绝。 白天还等著瓜分柳家產业的各大家族家主、商会首领,此刻纷纷换上最诚挚的笑脸,捧著价值不菲的贺礼,爭相前来拜访。 言语间恭维至极。 柳长河带著族人应酬,虽疲惫,却精神焕发,腰杆挺得笔直。 他知道,从今日起, 柳家在青阳城的地位,將截然不同。 …… 柳家內院,一处清雅厢房。 窗外月色朦朧,窗內烛火摇曳。 陆尘正在指点柳佳凝修炼。 她身著轻薄寢衣,满脸认真,不时娇声回应,神情专注。 然而, 功法运转间,两人气息交融,美人如玉,幽香袭人。 柳佳凝宛如天生媚骨, 此刻,在烛光下更显肌肤莹润,眼波如水,娇躯柔软温热,依偎在怀,简直如同一捧融化的春雪,令人沉醉。 陆尘感受著她那纤细腰肢,还有那份惊人的柔软契合。 指尖流连,引得佳人娇喘微微,媚眼如丝。 只是偶尔, 他脑海中会不由自主地,闪过白日里林沛珊那张清丽绝俗的容顏。 她与柳佳凝是截然不同的类型。 如今的柳佳凝被陆尘调教得媚到了骨子里,一顰一笑勾魂夺魄。 而林沛珊,则像山间清泉,空谷幽兰,那份清澈、寧静、带著书卷气与官威的独特气质,反而形成一种別样的、引人探究的美。 太过清丽脱俗,何尝又不是一种更高级的、直击人心的魅力? 但他也仅仅是一闪而过的念头罢了。 陆尘摇了摇头,將杂念驱散, 低头不负身前已然情动、美眸迷离的柳佳凝,心中一片温软。 “专心运功……今晚,公子助你突破。” 红烛帐暖,被翻红浪。 窗外月色, 似乎也因为太过羞怯,而躲入了云层之后。 第220章 玄冥宗,果然该死!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厢房內,暖香未散。 陆尘看著怀中意犹未尽、却更显娇艷的柳佳凝,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夜的辛勤指点, 此女不负所望,修为精进显著,直接突破筑基后期。 更神奇的是, 她周身气质愈发温婉,眼波流转间,是全然的信赖顺从。 这让陆尘不由得想起冷清霜。 在他身边诸多女子中,也就冷清霜和眼前的柳佳凝,最为乖巧听话,让人省心又怜惜。 陆尘抚著她的青丝,温声道, “佳凝,此间事了,我需先回宫一趟。你是隨我同去,还是留在柳家?” 柳佳凝倚在他胸前,闻言轻轻摇头,柔声道: “公子,柳家经此变故,人心初定,父亲也需要帮手。 我想在家中小住几日,安顿好家中事宜,再回宫寻公子,可好?” 她仰起脸,眼中满是不舍,却更懂分寸。 陆尘淡淡一笑,点头应允: “也好。如果有事,记得隨时传音给我。 或者……去找青阳郡守林沛珊,她为人正直,或可相助。” “嗯,佳凝身记下了。” 柳佳凝乖巧点头,起身为他更衣,动作轻柔,无微不至。 “公子……一路小心。” …… 陆尘离开青阳城,御风而行,心中思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苏妙雪闭关未出,秦红玉也在突破,宫中暂时没事。 倒是另一桩旧怨,是时候清算清算了。 玄冥宗,厉天绝! 当日绑走柳佳凝威胁自己、还惦记著自己身上的秘密, 这样的存在,自然不能放过。 陆尘心念一动,当即施展千面幻形术, 隨著面容骨骼一阵轻微脆响, 他身形猛然拔高几分,肤色转为黝黑,转眼化作一位相貌粗獷、气息彪悍的黑脸大汉。 他辨认方向, 朝著西南方的黑云渊疾驰而去。 温如霜早已將玄冥宗的老巢坐標告知於他。 一路行来, 陆尘敏锐地察觉到,天地间的气氛与往日不同。 途中遇到的修士明显增多,且多是成群结队,神色匆匆,方向各异,似乎在集结、探查什么。 低语议论间, 隱约能听到“秘境”、“古修洞府”、“异宝出世”、“爭锋”等字眼。 “看来绝灵之地灵气復甦,许多隱藏的机缘和危险,也开始浮出水面了……” 陆尘心中瞭然,但並不打算节外生枝。 隨著他逐渐接近黑云渊地域,周遭环境越发险恶晦暗,灵气中掺杂著淡淡的魔煞之气,寻常修士避之不及,人影自然稀少起来。 然而, 就在一片荒芜的山岭上空,陆尘目光陡然一凝。 只见前方不远处, 一道遁光正不紧不慢地飞掠,方向赫然也是黑云渊! 让陆尘意外的是, 那遁光中的身影,虽换下了一身威严官袍,穿著朴素的青色劲装,以面纱遮容, 但那清冷如月、挺拔如竹的气质,以及那隱隱流转的金丹灵压…… 竟然是青阳郡守,林沛珊! 她为何会孤身一人出现在这凶险之地? 而且,看其气息凝实深厚,分明是刚突破不久,境界还没有彻底稳固。 “有意思……” 陆尘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他悄然收敛气息,將距离拉得更远,无声无息地尾隨其后。 以他如今的神识和隱匿手段,別说金丹后期,就是寻常元婴修士,也未必能轻易察觉。 陆尘一路跟隨, 渐渐从林沛珊偶尔停留调息时,那低不可闻的自语和眼中刻骨的恨意里,拼凑出了真相。 “……爹,娘,沛珊今日,便去为你们討回公道!” “厉天绝……玄冥宗……十年血仇,该还了!” 原来, 林沛珊的父母家人,当年都是遭了玄冥宗长老厉天绝的毒手。 她隱姓埋名,苦苦修炼,凭藉过人天赋和心性进入凤鸣国官场,一路升至郡守,却从未有一日忘却这血海深仇。 昨日, 亲眼目睹陆尘以雷霆手段摧枯拉朽,扫灭强敌,那份快意恩仇、以血还血的震撼,深深触动了她冰封已久的心。 心念通达之下,困扰许久的瓶颈竟然水到渠成般突破,直达金丹后期! 修为大增之后,心中的復仇之火再也无法压制。 她深知玄冥宗在正邪两道打压下早已势微,厉天绝本人也不过金丹中期。 此刻, 正是报仇雪恨的最佳时机! 於是,她將郡守事务暂时交给心腹,孤身一人,直奔黑云渊。 “倒是个外柔內刚、恩怨分明的烈女子…… 和我一样,都是去报仇的么?” 暗处的陆尘,心中对林沛珊的评价不由高了几分。 不多时, 一片被浓稠黑雾笼罩、死寂荒凉的山谷出现在眼前。 谷口怪石嶙峋,隱约有残破的阵法符文闪烁,这里便是玄冥宗的老巢,黑云渊深处的黑煞谷。 林沛珊在山谷外驻足,手持一柄秋水般的长剑, 面纱下的眸光如同淬火的寒冰,深深望了一眼那吞噬了父母性命的魔窟。 指尖拂过冰凉的剑柄,脑海中,父母模糊的笑顏与厉天绝狰狞的面孔交错闪过。 没有犹豫,没有退路。 她周身金丹后期的灵压再无保留,轰然爆发,直接杀入谷中! “玄冥宗余孽!厉天绝!滚出来受死!” 一道清喝声响彻山谷,瞬间打破了死寂。 谷內顿时一阵骚动, 人影幢幢,呵骂与法术光芒亮起。 然而, 林沛珊金丹后期的修为此刻全力爆发,剑光如虹,凌厉无匹, 寻常玄冥宗弟子根本难以抵挡,顷刻间便有数人毙命倒地。 她一路杀向谷內深处,目標明確。 陆尘隱匿在外围暗处,神识探出,无奈一笑。 “外柔內刚,杀伐果断,倒是个烈女子。 罢了,既然目標一致,就让你先出手解解恨吧。” 他倒是乐得清閒,正好瞧瞧这位美女郡守的手段。 黑煞谷外围,瞬间惨不忍睹。 林沛珊势如破竹,一路砍瓜切菜,没有丝毫留手。 因为她知道,这些人都是罪大恶极的恶徒。 但很快, 玄冥宗残破的护宗大阵便自行启动。 只见一阵黑雾翻滚,化作无数狰狞鬼影,將林沛珊困在中央。 这阵法虽残缺,却阴毒诡异,专蚀灵力、乱人神魂。 “何方小辈,敢来我玄冥宗撒野!” 一道阴惻惻的厉喝声响起, 一个面容枯槁、眼神阴鷙的黑袍男子自谷底洞府飞出,正是玄冥宗宗主厉天绝。 他见林沛珊容貌清丽动人,修为不俗,被困阵中还有力气奋力挣扎,眼中顿时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嘖嘖,金丹后期,元阴未失?真是送上门的绝佳炉鼎!待本座擒下你,採补一番,说不定能藉此突破后期!” 林沛珊闻言,气得俏脸煞白, 眼中恨意几乎化为实质,拼命催动灵力,剑光狂舞,却一时难以挣脱阵法的束缚,反而灵力消耗加剧,处境岌岌可危。 厉天绝怪笑著,催动阵法,黑雾鬼影更加猖獗, “你逃不掉了,入此阵者,都会被活活耗死的!哈哈哈!” 暗处,陆尘摇了摇头。 “本来想让你亲手报仇,顺带帮我解决一点小麻烦,看来还是得小爷插手才行。” 就在林沛珊灵力將竭、厉天绝的枯爪已触及她护体灵光的剎那。 喀嚓! 並非巨响,而是一声撕裂灵魂般的清脆霹雳! 一道纯粹、宛如天罚的紫色雷霆,毫无徵兆地自天际劈落! 精准地轰击在那阵法最核心的关键节点之上! 滋滋滋! 这紫色雷霆至刚至阳,蕴含破邪诛魔的浩荡天威,正是世间一切阴邪鬼秽之气的克星! 砰! 那困住林沛珊的诡异黑雾阵法,瞬间被撕裂、所有鬼影黑雾顷刻间消散! 厉天绝更是被雷霆波及,闷哼一声,体內气血翻腾。 林沛珊只觉周身一松, 压力大减,愕然抬头。 只见雷光散尽处, 一道魁梧如铁塔的黑脸大汉身影,如同雷神降世,负手立於半空。 他並未看厉天绝, 而是先扫了一眼踉蹌站定、满脸恍然的林沛珊,淡漠的声音隨之响起: “以多欺少,仗阵欺人,欺男霸女、 玄冥宗……果然该死!。” 第221章 不瞒公子,凤鸣国的局势很不好 “什么人?!”厉天绝又惊又怒。 陆尘根本懒得搭理他。 他目光锁定厉天绝,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你修炼的是邪功?” “巧了,我的雷,专治各种邪祟。” 话音未落,陆尘抬手虚按。 “九霄雷狱,镇!” 轰隆隆! 比之前对付镇远侯府时更加磅礴、更加凝练的紫色雷光,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这一次,雷霆並未分散,而是化作一片毁灭性的雷暴领域,將厉天绝及其周围数十名玄魔宗长老及核心弟子尽数笼罩! “不!!这是什么雷法?!啊!” 厉天绝骇然尖叫,拼命催动本命法宝和护体煞气, 但在那煌煌天雷之下,一切阴邪防御都如同纸糊,迅速消融。 他那些歹毒的魔功、祭炼的鬼物、污秽的法宝,在雷光中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纷纷化为青烟。 雷霆肆虐,净化一切。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窒息。 当雷光消散, 原地只剩下一些焦黑的痕跡,以及几件未被彻底摧毁、但灵光暗淡的魔道器物。 陆尘目光扫过,神识一卷, 將其中一两件材质特殊、或许还能回炉的残片收起,其余则任其湮灭。 浪费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厉天绝连同其亲信弟子,已然形神俱灭,渣都不剩。 那些侥倖在雷狱边缘、未被重点照顾的其他玄冥宗弟子,早已嚇破了胆,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林沛珊持剑而立,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前一刻, 她报仇心切,导致深陷绝境! 下一刻,那纠缠她家族十年、强大阴险的仇敌,就这样……被这位神秘的黑脸大汉,用最霸道、最克制的方式,隨手碾灭了? 这反差,这威力,这轻鬆姿態…… 她清丽的眸子瞪得大大的,面纱下的红唇微微张开,一时竟忘了言语。 陆尘散去周身雷光,恢復那副粗豪模样,走到林沛珊面前,嗓音低沉: “报仇,不是这么报的。 下次动手前,记得计划周全,给自己留好退路。 还有,记得要斩草除根。” 说完, 陆尘不再看林沛珊,並指如剑,头也不回地向侧后方凌空一划。 噗!噗!噗! 一道无形飞刀精准掠过,那些瘫软在地、面无血色的玄冥宗余孽,颈间同时浮现一道血线,隨即倒地,彻底没了气息。 做完这一切, 陆尘像是隨手清理了一处垃圾,神色毫无波澜。 他这才对依旧呆立的林沛珊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林沛珊猛地回过神, 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连忙躬身行礼, “晚辈林沛珊……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感谢前辈,助我报了血仇!” 她抬起头,眼眸清澈, 总感觉此人很是熟悉,却又从未见过。 这雷霆的气息,这看似粗豪、满脸慵懒的气质……她一定在哪里见到过。 陆尘摆了摆手,不再多言,转身就要离开。 “前辈请留步!” 林沛珊忽然开口,心思急转间, 一个近乎荒谬的猜测涌上心头。 她试探著,看向陆尘: “恕晚辈冒昧……前辈施展的雷法,沛珊曾有幸在青阳城中感受过一丝相似气息。 不知前辈……与陆尘陆公子,是何关係?” 陆尘脚步一顿,微微侧身。 这女人,第六感这么敏锐的吗? 罢了,既然已经被她看破,也倒是不用再遮遮掩掩的。 他轻咳一声, 周身骨骼发出一阵轻微的噼啪脆响,身形迅速变化。 面容线条变得清晰俊朗。 转眼间, 那令林沛珊印象深刻、曾以一己之力震慑全场的黑衣青年,便含笑站在她面前。 “林郡守,好巧啊。”陆尘微微笑道。 林沛珊美眸圆睁,红唇微张, 即便她心中已有猜测,但亲眼见证这神奇的变幻,衝击依然不小。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郑重一礼, 语气比之前更加真诚, “沛珊……多谢陆公子出手相救。 此番恩情,沛珊铭记於心,他日若有差遣,定当尽力。” “举手之劳,林郡守不必掛怀。” 陆尘摆了摆手,正想再说些什么,眉头却忽然一皱。 不对! 这山谷深处的死寂中, 还有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神魂波动,混杂在浓烈的死气里。 若非他神识远超同阶,根本无从感知。 “呵,竟然还有漏网之鱼?” 他目光一冷, 强大的神识瞬间倾泻而出。 很快, 陆尘的目光锁定在谷底一处被乱石半掩的隱秘洞口。 神识穿透进去,里面赫然蜷缩著一道虚弱身影,那气息…… “怎么是青冥真人?!” 陆尘瞳孔微缩,瞬间明悟! 这老东西,不是应该在绝灵门吗? 怎么会躲在玄冥宗的老巢? 一瞬间, 他將过往的种种串联起来: 当初在绝灵门接引点,自己无奈给他了两块灵石…… 如今, 玄冥宗厉天绝莫名其妙地针对覬覦自己…… “原来是你这老鬼在其中作祟!” 陆尘眼中寒芒暴涨,瞬间想通了一切。 一丝懊恼闪过心头,他也没想到当初那两块灵石,竟然成了祸引。 “看来,暴露灵石確实有风险啊!” 根本无需审问, 他並指一点,一道刀光激射而出。 洞內隱约传来一声悽厉、不甘的惨叫,隨即彻底归於寂静。 青冥真人,死! 解决了这个隱藏的祸患,陆尘心头却没有轻鬆,反而猛地一沉。 连青冥真人都叛逃了,那在绝灵门內的顾清歌和苍雨寒她们…… 岂不是身陷险境而不自知? 自己一心寻找离开绝灵之地的办法, 却因此疏忽了顾清歌和苍雨寒她们…… 一股担忧瞬间涌上心头。 “陆公子?” 林沛珊敏锐地察觉到陆尘气息的变化,以及他眼中的忧色。 陆尘回过神,看了她一眼,决定不再耽搁: “林郡守,此地不宜久留,陆某尚有要事,咱们就此別过吧。” 说完,他身形已微微浮空。 “公子请留步!” 林沛珊见状, 几乎是下意识地飞身跟了上来,与他並肩而行。 她咬了咬下唇,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主动开口: “公子可是在担心故人?沛珊虽人微言轻,但对如今凤鸣国乃至绝灵之地的大势,还算有些了解,或许能告知公子一二。” 陆尘闻言,速度稍缓,转身看向她。 林沛珊见他没有拒绝,心中没来由的生出一丝激动, 语速加快了几分: “不瞒公子,如今凤鸣国的局势……很不好。 女帝陛下闭关,威势虽在,但具体事务难以及时处置。 朝廷內部,已有数郡郡守、边军將领被各方势力暗中拉拢、策反,似有分崩离析之兆。” 陆尘眉头微皱, 这情况確实比他预想的更糟。 林沛珊继续说道,拋出了一个更关键的信息: “如今绝灵之地,因灵气復甦与魔渊封印之故,明面上势力错综复杂,但已初步形成五大势力,共同维持著脆弱的平衡,並在魔渊封印上达成一致。” “哦?哪五大势力?” 陆尘顿时来了兴趣,这些信息对他至关重要。 “其一,自然是女帝陛下的凤鸣国,根基最深,但內部不稳,近千年为了镇守魔渊,损耗了太多天才俊杰。” “其二,是以天雷宗、妙花谷等仙宗为首的六道仙盟,匯聚了诸多正道宗门,实力雄厚,但他们一向自私自利。” “其三,是行事诡秘、势力遍布暗处的黑魔殿,乃邪道魁首,这玄冥宗也算是黑魔殿的附属。” “其四,是西北方新近崛起的大炎王朝,兵锋甚锐,野心勃勃。” “其五……” 林沛珊顿了顿,声音压低, “则是位於无尽沼泽深处,据说有上古妖族血脉支撑的万妖窟,他们一向不会与我们人族打交道,但实力不容小覷。” 闻言, 陆尘目光闪动,心中迅速盘算。 灵气復甦之前,就一个凤鸣国苦苦支撑。 这復甦之后,一下子又冒出来六道仙盟、黑魔殿和大炎王朝。 至於万妖窟,確实是最神秘,也是最危险的一股势力。 不用问, 陆尘自然是坚定站在自家娘子苏妙雪这一边的。 “为了重新划定势力范围、分配资源,同时也为震慑彼此、维持表面和平,人族四大势力共同商定,將於三月后,在天断山脉举办一场爭锋大比! 倒时,各方將派出年轻一代最杰出的弟子参与角逐,结果將直接影响未来百年资源和地盘划分!” 林沛珊说到这里,神色一正: “沛珊身为凤鸣国郡守,也曾收到过很多势力的拉拢,但皆已严词拒绝。凤鸣国,是沛珊的根。 如今陛下闭关,宵小横行。公子有擎天之力,若能此时站出来,不仅可解陛下之忧,更是拯救万千仍心向凤鸣的臣民於水火。 此次爭锋大比,或许是重振凤鸣国威、凝聚人心的绝佳战场!” 她將所知信息和盘托出, 既是报恩,也隱含著一丝对陆尘的期待。 陆尘听完,沉默了片刻。 爭锋大比? 重新划分地盘? 有意思。 看来,不论在哪里,人族都逃不过內斗啊。 这个时候不一致对外,不专心去封印魔渊,还有心思搞这些爭斗。 这潭水是越来越浑了。 不过,浑水才好摸鱼。 他看了一眼身旁神色认真的林沛珊,点了点头: “多谢林郡守告知。这些信息,对我很有用。” 说完, 他不再停留,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绝灵门的方向疾驰而去,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当务之急,还是先確认顾清歌和苍雨寒的安危。 然后…… 这爭锋大比, 他陆尘,说不得也要去闯上一闯! 第222章 对不起,陆郎!清歌,等不到你了! 离开了黑云渊, 陆尘身影一闪,重新出现在那片熟悉的无尽沼泽边缘。 黑水汩汩,瘴气瀰漫, 与他初临此界时的景象一般无二,只是灵气浓郁了百倍不止。 他静立片刻, 磅礴的神识探出,细致地扫过四周每一寸空间, 试图捕捉那可能存在的、细微的空间裂缝。 结果却毫无所获。 接著,他祭出破界珠,也没有丝毫反应。 “看来,当初那处空间裂缝,怕是彻底消失了……” 陆尘低语, 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隨即又被坚定取代。 他目光扫过沼泽深处,想起那条曾与自己亲近的小黑水蝰蛇。 “小黑……你现在应该属於万妖窟势力吧,这绝灵之地的妖兽都是蛮荒异种血脉,那万妖窟的底蕴,恐怕比所有人想像中的还要恐怖。 將来如果要带你走,少不得一番麻烦。” 陆尘摇头轻笑,將这些念头暂时压下。 当务之急,还是先去绝灵门。 一道遁光划破天际! 不多时, 那片熟悉的、略显孤寂的山门便映入眼帘。 然而, 刚一接近,陆尘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不对劲。 护山大阵的灵光运转晦涩,山门处竟无人值守。 宗门內灵气虽因復甦而浓郁了些,但空气中却瀰漫著一股压抑、颓败, 甚至……一丝隱隱的戾气。 往来弟子行色匆匆,脸上少见笑容,更多的是警惕和麻木。 这与记忆中那个虽处险地、却上下齐心守护封印的绝灵门,相去甚远。 “站住!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我绝灵门!” 一声清冷的娇喝响起,声音格外好听,宛如黄鶯。 陆尘转头, 只见一位身著鹅黄衣裙、容貌俏丽却面带寒霜的年轻女子,正持剑拦在路前。 一双可爱俏美的眼神里充满了戒备。 陆尘微微一笑, 神识早已无声扫过整个宗门,心中却是一沉。 他並没有感应到顾清歌和苍雨寒的元阳气息。 “在下陆尘,途经此地,特来拜访付宗主。还请仙子通传。”他语气平和。 女子闻言,冰冷的神色一怔, 上下打量了陆尘一番,眼中的戒备消散,却多了几分复杂难明之意。 还有一丝……慌乱! “你……就是陆尘?” 她语气稍缓,却仍带著几分刻意的疏离, “家父正在后山静室疗伤。请隨我来吧。” 原来是付宗主的女儿? 陆尘心中暗嘆,跟上她的脚步,隨口问道:“付宗主怎么受伤了?发生了何事?” 女子脚步微顿, 侧脸看了陆尘一眼,嘴唇抿了抿,最终只是低声道: “公子见了家父,自然知晓。” 她將陆尘引至后山一座清幽院落前,便驻足不前,轻声道: “家父就在里面,公子请自便。” 说完, 她竟眼神慌乱,匆匆转身离去,仿佛不愿多待片刻。 陆尘心中疑惑更浓,推门而入。 院落简朴,药香瀰漫。 一位身著简朴儒衫、面色苍白的中年人正盘坐调息,正是绝灵门宗主付青云。 他听到动静,睁开眼, 看到陆尘时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神色。 “陆公子?你怎么来了?”他挣扎著想要起身。 陆尘快步上前,扶住他: “付宗主有伤在身,不必多礼。是我冒昧来访。” 付青云苦笑一声,示意陆尘坐下,长嘆道: “惭愧啊……女帝陛下当初將绝灵门託付於我,也曾在传音中提及陆公子乃是绝对可信之人。 只是付某无能,有负所託,连宗门基业都……唉!” “付宗主,到底发生了何事?我刚才入山,就察觉宗门气氛不对。 还有清歌和雨寒呢?为何感应不到她们的气息?” 陆尘心系二女,直接问道。 付青云脸上愧色更浓,咳嗽两声,才缓缓道: “此事,说来话长,也怪付某实力不济……灵气復甦后不久,便有一伙来歷不明、但实力强横的散修,以慕名加入为名,强行闯入宗门。 为首之人名叫王彪,修为已达金丹后期,手段狠辣,麾下也有几名金丹好手。付某……不是对手。” 他眼中闪过痛苦与愤怒: “他们名义上加入,实则迅速架空长老,拉拢弟子,掌控要害。 那王彪更是囂张跋扈,早就垂涎顾仙子和苍仙子的绝色和天赋,多次言语轻薄,意图不轨。 二位仙子性子刚烈,一直严词拒绝,並深居简出,藉助我宗秘境修行,这才暂时无事。我也只能暗中周旋,勉力维护……” 陆尘听著, 眼神逐渐冰冷,指节捏得微微发白。 “今日我神识扫遍全宗,未见她二人。” 他声音低沉, 带著一丝压抑的急迫,“她们现在何处?” 付青云闻言,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 “什么?她们不在宗门?这……这几日王彪一伙动作频频,以加固魔渊封印为名,调派了不少弟子前往魔渊封印附近轮值……难道他竟敢!” 他呼吸急促,眼中涌上惊怒: “定是那王彪!他定然是找了个由头,將二位仙子也派往了魔渊外围! 那里阵法不稳,魔气偶有泄漏,危险重重,他这是……这是要借刀杀人,或者威逼利诱啊!” “魔渊?!王彪?” 陆尘霍然起身,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好,很好。” 整个院落的温度仿佛都隨著他的话语下降了几分。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在他眼中凝聚。 “付宗主,你好生疗伤。” 他翻手取出一个玉瓶,塞入付青云手中,声音平静得可怕, “此丹对你伤势有益。陆某,先去处理点家务事。” 不等付青云反应, 陆尘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付青云握著尚带余温的玉瓶,感应著其中那磅礴精纯的药力,心中震撼无以復加。 他看著陆尘消失的方向,目光一凝, “陆公子不愧是女帝看上的夫婿啊!” 他毫不怀疑, 那个侵占宗门、囂张跋扈的王彪,恐怕……要倒大霉了。 不,不止是倒霉。 陆尘最后那句话,让付青云感到一阵凛然寒意。 他恐怕,是死定了。 而此时, 陆尘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惊鸿, 带著无可阻挡的决绝杀意,直奔魔渊封印外围! 刚靠近魔渊外围, 那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混乱魔气便扑面而来。 但陆尘此刻完全无视了这些, 他的神识如一张细密大网,瞬间锁定了两股微弱却无比熟悉的气息。 顾清歌!苍雨寒! 她们就在前方不远处的封印阵法边缘, 气息紊乱,灵力损耗严重,分明是受了伤,而且在苦苦支撑! 而在她们身前, 一个满脸横肉、眼神淫邪、身著墨绿长老袍的马脸男子,正带著一群弟子,將二女围在中间。 那马脸男子,正是王彪。 他搓著手,一双三角眼在顾清歌清冷俏美和苍雨寒英气明媚的脸蛋上来回扫视,嘿嘿坏笑: “顾清歌,苍雨寒,本长老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这魔渊封印近日波动频频,正需要两位女修以身祭阵,方能稳固。 你们身为绝灵门弟子,为守护苍生牺牲,可是无上荣耀啊!” 他话锋一转,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 语气充满了威胁与诱惑: “当然啦,若是你们识相,乖乖从了本长老,做我的贴身炉鼎……嘿嘿,那自然就是自己人了。 什么祭阵不祭阵的,本长老一句话,不就免了?” 周围那群明显已投靠他的弟子,立刻发出阵阵猥琐鬨笑: “王长老说得对!能为长老效力,是你们的福分!” “就是!祭阵是死,从了王长老可是能享受荣华富贵和修炼资源,这还用选吗?” “两位仙子,就別倔强了,从了吧!哈哈哈!” 苍雨寒气得俏脸通红,美眸喷火,手中长剑直指王彪: “王彪!你无耻!魔渊封印明明已被女帝陛下和诸多前辈加固,近日根本无虞! 你分明是公报私仇,假公济私!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这腌臢货色得逞!” 顾清歌紧抿著苍白的唇,没有看王彪, 而是望向那深邃恐怖的魔渊,眼神深处是化不开的哀伤决绝。 以身护阵,她责无旁贷, 只是…… 陆郎,你可知,清歌最后悔的,便是那日分別时,未曾鼓起勇气,再多看你一眼。 “对不起,陆郎……清歌,等不到你了。” 她心中最柔软的角落刺痛著, 那道挺拔的身影成了她此刻唯一的牵掛和遗憾。 “嘖,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彪脸色一沉,露出狞笑, “既然给你们活路不要,那就別怪本长老执行门规了! 来人,给我把这两个不识抬举的贱女人,押到阵眼去!让她们为封印尽最后一份力!” “是!” 几名狗腿子弟子淫笑著上前,伸手就要去抓二女。 就在顾清歌闭上眼,苍雨寒准备拼死一搏的剎那, “我看,谁敢动她们一根头髮。” 一道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仿佛蕴含著万载寒冰的声音,陡然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这声音並不大, 却压过了魔渊的风啸,清晰传入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让人瞬间如坠冰窖,连血液都凝固了! 王彪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 第223章 指导顾清歌和苍雨寒修行! 王彪只感觉浑身汗毛倒竖,骇然转头! 只见一个黑衣青年,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不远处。 他负手而立,脸色平静,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来时,王彪感觉自己就像被太古凶兽盯上的猎物,灵魂都在颤慄! “你……你是何人?敢管我绝灵门的事!” 王彪大声喝道,心中惊疑不定。 此人何时来的?他怎么毫无察觉?! 陆尘根本没有回答他。 他的目光, 首先落在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喜和不敢置信的顾清歌与苍雨寒身上, 看到她们身上的伤势和狼狈, 眼中那抹平静瞬间化为实质的冰冷杀意。 然后,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王彪,以及他身后那群刚才叫囂得最欢的弟子。 “绝灵门,很了不起么?” 陆尘的声音依旧平静,“你们,竟敢动我的女人!” 他顿了顿, 目光锁定那群已经嚇呆的狗腿子,嘴角微翘: “刚才,是你们的手,想碰她们?” 话音未落,也不见陆尘有任何动作。 “啊!!!”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只见那几名伸手的弟子,身形猛地一僵! 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沉重如山的巨手, 毫无徵兆地凭空出现,狠狠攥住了他们整条臂膀,乃至半个身子! “呃啊!” 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阵密集的咔嚓碎裂声便从他们体內爆开! 他们的身体,毫无徵兆地寸寸断裂、扭曲,仿佛被无形巨力碾碎! 不是被切断, 而是硬生生被碾压成了血肉模糊的残渣! 噗嗤! 碎骨与鲜血喷溅! 几人惨嚎著倒地,痛苦翻滚,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接著, 在绝望中,化作一滩摊肉泥! 这血腥恐怖的一幕,发生在短短一息之间。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灵力波动,就像一场无声的噩梦! 只有最纯粹、最粗暴的力量碾压! 仿佛来自大地深处,厚重无匹,碾压一切的重力! 这一招, 自然是陆尘修炼的《厚土载物诀》中操控的重力场,无声无息,却又残忍恐怖! “嘶!” 王彪直接被嚇傻了! 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他甚至没看清陆尘是如何出手的! 这是什么邪门手段?! 不,这比许多魔功看起来还要令人胆寒! 陆尘也略感意外, 这《厚土载物诀》修炼出的重力操控,用来对敌竟是这般……省事且霸道。 无需近身,不用花哨,意念锁定,施展重力碾压。 简单,直接,残忍,震慑人心,恰到好处。 最关键的是, 此功法修炼之后气息浑厚沉凝,源自上古正统地脉大道,是纯正的正统功法,绝非什么邪魔外道。 “嘖嘖!” 陆尘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这功法,够劲,够隱蔽,以后阴人……哦不,是惩奸除恶,倒是方便。” 他抬眼, 目光平静地扫过王彪。 那眼神,像是隨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整个魔渊外围,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顾清歌和苍雨寒那满眼的幸福激动。 当然,还有王彪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青年,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这手段,太诡异!太恐怖! “前……前辈!误会!都是误会!” 王彪噗通一声跪下, “晚辈王彪,乃是六道仙盟旗下天雷宗真传弟子!奉命前来绝灵门协防!不知这两位仙子是前辈的女人,多有冒犯,晚辈愿意赔偿! 还请前辈看在六道仙盟和天雷宗的份上,饶晚辈一命!” 他慌乱中抬出了自己的背景,希望能震慑对方。 “天雷宗?” 陆尘眼中寒光一闪, 想起了秦红玉曾提过的坠龙山脉之事,那个白若兰和罗坚,好像就是天雷宗的人。 他缓缓走到王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灵气枯竭时你天雷斩封宗自保,不管魔渊死活。灵气復甦了,就迫不及待跳出来抢夺地盘,安插人手,欺凌弱小,还覬覦他人道侣……” 陆尘每说一句,王彪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你们天雷宗,还真是一脉相承的令人作呕,还敢自詡正道!脸皮真是够厚的!” “不……前辈,我……” 王彪还想求饶,陆尘却已经失去了听他废话的耐心。 “下辈子,记得別动不该动的人。” 陆尘抬起脚,看似隨意地踏下。 “不!!!” 王彪发出绝望的嘶吼,拼尽全身灵力想要抵挡。 但在那只脚落下的瞬间, 他感到的不是力量,而是一种绝对的、规则般的碾压! 他的护体灵光,他的金丹,他的经脉骨骼,乃至他的神魂,都在这一脚下,如同脆弱的瓷器般,寸寸碎裂! 砰! 一声闷响。 地上只剩下一滩难以辨认的烂泥,和几缕迅速消散的残魂。 曾经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金丹后期长老王彪,就此形神俱灭,死得乾乾净净。 陆尘收回脚,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臭虫。 这重力场,用来装逼,效果直接拉满啊! 不过, 他在碾压王彪时,已经使出了三倍重力场,这已经是他肉身承受的极限了。 想要用来对付元婴老怪,还是差点意思。 最多,只能束缚其行动而已。 解决完所有人, 陆尘这才转过身,看向此刻泪流满面、激动得说不出话的顾清歌和苍雨寒。 眼中的冰冷杀意瞬间消融,化作了疼惜温柔。 他快步上前,將摇摇欲坠的二女轻轻揽入怀中。 “抱歉,是我来晚了。” 他低声说著, 感受著那熟悉而温暖的怀抱,顾清歌和苍雨寒再也抑制不住, 多日的恐惧、委屈、思念,在这一刻尽数宣泄出来。 “陆郎……” “相公……” 她们紧紧回抱著他,仿佛要將自己融入他的身体里。 周围,是瀰漫的血腥和死寂。 但在陆尘的怀中, 她们终於找到了久违的安全港湾。 安抚好怀中仍在微微颤抖的顾清歌与苍雨寒,陆尘眼中冷意未消。 他目光扫过地上那几滩刺目的血肉狼藉, 眉头微皱,抬起右手,屈指轻弹。 咻! 一团赤红离火自他指尖飞出,瞬间將一切血污清理乾净。 做完这一切, 陆尘才將目光重新投向不远处的魔渊。 深邃、黑暗、死寂, 却又仿佛有无数恶意在深处蠕动翻腾。 他能清晰感应到,封印大阵在灵气復甦后得到了灵力补充,阵纹流转间光华隱现,比之前稳固了太多。按照这个状態, 只需每隔百年由高阶修士主持加固一番,便能维持。 但,也仅仅只是维持。 想要彻底加固,甚至……將魔渊这个巨大的创口癒合? 太难了。 他感受著那即便隔著封印,依旧隱隱传来的魔尊意志。 心神一凛! 魔族的生命力和肉身之强,更是远超寻常生灵。 他们更像是为毁灭侵略而生的异类。 这绝灵之地,简直就是悬在玄灵大陆脖颈上的一把钝刀,刀锋锈蚀,却始终未曾移开。 “呵……” 陆尘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复杂。 若非自家娘子苏妙雪,以一介女流之身,以惊人的魄力担当,硬生生扛起了镇守魔渊、庇护一界的重任。 这绝灵之地,恐怕早就成了魔物肆虐的乐园,玄灵大陆最终难逃侵袭。 想到上界那些高高在上、装聋作哑的老古董,陆尘无奈摇头。 封住玄灵大陆的飞升之路!? 彻底断绝两界往来!? 就以为能高枕无忧,將魔族威胁隔绝在下界? 真是……天真得可笑,又自私得可悲! 他几乎能猜到那些人的心思, 只要战火不烧到灵界,下界螻蚁的死活,与他们何干? 玄灵大陆数千年无人飞升的根源,恐怕正是因为如此。 不是不能飞升, 而是被人为地从上界锁死了。 “以为把门关紧,外面的野兽就会自己离开? 或者,指望没有任何食物的看门狗一直拼命?” 陆尘心中自语, “魔族要真是这么好对付,上古大能们何须付出巨大代价仅仅是將其封印,而不是彻底消灭?” “这群老东西,是在拿整个玄灵大陆的生灵……赌一个虚无縹緲的永远平安!真是愚蠢啊!” 他的目光变得幽深, 看向魔渊的眼神,除了警惕,更添了一分沉重。 这片土地,这个烂摊子, 因为扯上了苏妙雪这份因果,他或许无法袖手旁观。 陆尘感觉,苏妙雪,她仿佛就是为了镇守这魔族封印而生的。 她毕生的荣光、挣扎、乃至劫数,似乎都牢牢被系在了绝灵之地! 逃不开,也挣不脱。 想到这里,陆尘心头莫名一酸。 说实话,他对这个女人的感觉越来越复杂。 即便最初她可能只是看中了自己的纯阳本源,带有利用之心。 可如今,他竟然生不出半分怨气。 在种族存续、天下大义面前,她独自扛起了一切。 无论如何, 苏妙雪都是一个令人肃然起敬,又忍不住心生怜惜的伟大女人。 …… 重回绝灵门,气氛已变得截然不同。 付青云服下陆尘所赠灵丹,不仅伤势恢復,修为竟还精进了一小层,整个人精神焕发。 得知王彪已然伏诛,他雷厉风行,迅速整合清理门內,拔除了王彪的天雷宗余党,整个绝灵门上下为之一清。 他对陆尘的感激,溢於言表。 只是,陆尘很好奇, 付青云的女儿付吟秋,看自己的眼神依旧有些古怪, 不冷不热,欲言又止。 之前未曾细看,此刻陆尘才注意到, 这姑娘生得十分乖巧可爱,是一种充满生机、灵动鲜活的美丽。 她瓜子脸,肌肤莹润,最让人难忘的是,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和自然微翘的嘴角,当然还有甜到心底的小酒窝。 明明应该是明媚俏皮的样貌,此刻却偏偏带著一丝幽怨, 活像一个受了委屈无处说的小媳妇儿。 陆尘实在想不起自己哪里得罪过她,索性也不去深究。 眼下,他更有要紧事办。 那就是,去安抚並深入指导顾清歌和苍雨寒修行! 第224章 纯阳圣体真的很忙好吗! 在深入交流指导之前, 陆尘先是给了顾清歌和苍雨寒两女一些丹药、灵石和修炼资源。 但久別重逢的思念,劫后余生的庆幸, 瞬间让他们进入最亲密无间的修炼。 闺阁之內,春意盎然! 苍雨寒性子率真火热, 美眸中水光瀲灩,哼哼唧唧的还要还要。 陆尘修为深厚, 有纯阳圣体打底,自然从容应对,引得佳人娇嗔不已。 而,顾清歌则优雅了太多, 但,在苍雨寒那专注神情的感染下, 她也渐渐放开,仅仅是偶尔鼓足勇气,就让陆尘爱怜不已。 这一番灵力交融,酣畅淋漓。 足足有七日、再加七夜! 屋內,春雨不息。 这一日, 付吟秋惦记著两位好姐妹,前来探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刚走近院落,便听得屋內,传来一阵令人羞红的声响。 她脚步猛地顿住,俏脸唰地一下通红, 一直红到了耳根, 心臟怦怦乱跳,像是要撞出胸口。 “这……这个冤家! 难道,真得像清歌师姐和雨寒师姐私下说的那般……那般厉害?” “这都第七、七日了……还是两位师姐一起……天吶……” 她只觉得无地自容,含羞捂脸, 仿佛是自己做了坏事被撞破,再不敢停留, 转身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慌慌张张地逃走了。 屋內, 陆尘神识何等敏锐,早已察觉院外动静, 感知到付吟秋慌乱逃离的气息,不由得邪邪一笑。 “专心感受《阴阳合欢功》的灵力运转!” 他低声吩咐, 却换来一阵更为娇柔的声响。 直到第九日清晨, 终於连连討饶,再也无力逞欢。 这场漫长的修炼,才暂时告一段落。 经过此番的深入指点,又得了陆尘给的丹药和灵石,修为都是突飞猛进,整个人容光焕发,较之先前更添几分慵懒大度和自信之美。 反观陆尘,十灵根宛如深渊,这点双修反馈如泥牛入海。 虽然神清气爽,但境界依旧死死卡在筑基大圆满的关口。 他现在这个状况很复杂, 寻常修炼和丹药,带来的提升已然有限。 他需要的, 是更为磅礴的能量,或是更深层次的机缘,才有可能突破。 直到她们衣衫,整理完散乱的青丝。 苍雨寒忽然眨了眨眼,像是才想起一件要紧的事。 “对了夫君,” 她凑到陆尘身边,语气带著点邀功似的俏皮, “我们在绝灵门,可是替你物色了一位极好的侍妾呢!” 陆尘闻言, 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脸无语。 侍妾? 他纯阳圣体,还需要別人帮忙找侍妾? 只要他一招手,都排队好吧! 他心中无语: 娘子们啊,为夫这都快忙不过来了好吗!? 这后宫,眼看就要管理不过来了! 见陆尘满脸写著你们在开玩笑吧的疑惑, 顾清歌抿唇一笑,温声细语地解释道: “陆郎,是这么回事。吟秋那丫头,是有些娇蛮任性,但相处下来,心地纯善,性子也活泼可爱。 前些日子,她与雨寒姐打了个赌,结果……她输了。” 苍雨寒接过话头,噗嗤笑出声: “是啊,我看那丫头生得著实俏丽可人,便开玩笑说,若是输了,就给我们家夫君当个侍妾好了。 谁知那傻丫头单纯得紧,竟一口答应了,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陆尘听得眼角微抽,心中直呼荒唐。 难怪那付吟秋看自己的眼神总是古里古怪,欲说还休。 合著自己莫名其妙就多了一个赌约贏来的侍妾? 自己这两位娘子,还真是大度啊! 他尷尬地扯了扯嘴角,试图婉拒: “咳,小女儿家的玩笑赌约,当不得真,作罢便是。” 谁知,顾清歌轻轻摇头,眼中带著几分瞭然: “陆郎,你不了解吟秋。那丫头看著灵动,实则骨子里倔得很,最是信守承诺。 她既然答应了,便已是当真。这些时日,她与我们十分亲近,还成了好姐妹,听著我们讲述陆郎的过往,心里怕是早就把自己当成你的女人了。” 苍雨寒更是狡黠一笑,风情万种地瞥了陆尘一眼: “夫君,你那点喜好,我们姐妹还不清楚么? 吟秋这般鲜活灵动、又带著点小倔强的俏皮模样,不正是你偏爱的类型?何必在我们面前故作矜持呢!” 陆尘简直哭笑不得。 天地良心,他这次真没装! 付吟秋確实是个难得的娇俏小美人,但这种因赌约而绑定的关係,他著实没什么兴致。 更何况…… 纯阳圣体真的很忙好吗! 二位娘子这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心思,也太迫切了些! 就在他头皮发麻,不知该如何回应时,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 一个娇小的身影扭扭捏捏地挪了进来,来人正是付吟秋。 她俏脸緋红, 一直红到了白皙的脖颈,双手紧张地揪著衣角, 却努力挺直了背脊,鼓起所有勇气, 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陆尘,声音细小却清晰: “两、两位师姐说得对!我付吟秋……愿赌服输!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我现在……就是你的女人了!” 她像是怕陆尘不信,又急忙补充, 只是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垂越低: “你……你想怎样都、都行……就是……就是能不能……別像对师姐们那样……七、七日……太、太久了……我可能……受不住的……” 最后几个字,细若蚊蝇,几乎听不见。 “扑哧!” 顾清歌和苍雨寒再也忍不住,同时笑出了声,顿时花枝乱颤。 陆尘则是差点被这句话呛死, 看著眼前这个明明羞得要命、却强装镇定勇敢履约的小女人,心中那点好奇心瞬间被勾起。 这个女人也……太单纯,太可爱了吧! 她那副明明害羞得快要晕过去,却偏要摆出我说话算话的倔强模样。 小媳妇般委屈又认命的神態,竟让他恍惚间想起了萧韵儿。 但与萧韵儿清冷中的执著不同, 付吟秋是另一种全然不同的甜美鲜活, 像极了前世记忆中,那种需要捧在手心里呵护的顶级校花甜妹。 说实话, 对著这样纯净懵懂、只为一句赌约就献上自己的丫头, 陆尘心里竟第一次生出了些许罪恶感。 他现在身边女人,或清冷如顾清歌,或火热如苍雨寒,或各有故事渊源。 但像付吟秋这般纯粹因一个赌约而撞进来的,还是头一遭。 她这种甜妹,本该是用来好好疼爱、小心守护的。 可陆尘…… 他走的向来是深入交流、共同进步的务实双修的自私路线啊! 可谓是不谈真情,不说真爱! 这对付吟秋来说,会不会有点残酷? 就在陆尘心绪复杂间,付吟秋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微微挺了挺那已初具规模的饱满胸脯,声音虽小,依然破釜沉舟: “陆尘……你、你不用顾忌什么的……我爹……我爹他也知道了,他……他没有反对。” 话音刚落, 一旁的顾清歌和苍雨寒相视一笑,眼中闪过默契的狡黠。 只听“咔噠”一声轻响, 竟是顾清歌隨手一道灵力,將房门给关上了, 还顺手布下了一道简单的隔音禁制。 屋內, 顿时只剩下陆尘和紧张得快要同手同脚的付吟秋。 陆尘彻底无语:“……” 两位娘子,你们这是强行送货上门啊! 他看著眼前紧闭的房门, 再看向眼前紧闭著眼、睫毛乱颤、身体微微发抖,一副引颈就戮模样的娇俏甜妹。 陆尘深感无力。 他真不是什么飢不择食的淫魔啊! “咳,” 陆尘轻咳一声, 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无害, “那个……付仙子,你看,我们之间毕竟不太熟悉。这侍妾之事,事关重大,岂能儿戏? 不如,我们先从朋友做起,彼此了解,培养培养感情再说? 至於双修,呃,修炼一事,不急,不急。” 付吟秋闻言,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悄悄睁开一只眼,疑惑地看著他。 似乎在判断陆尘是不是在说反话。 见陆尘神色认真,不似作偽,她紧绷的身子稍稍放鬆了一些。 但小嘴却不自觉地微微噘起, 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失落和倔强: “那……那好吧。这几日,我都陪著你便是。我们,慢慢培养感情。” 她顿了顿, 又小声地、却异常坚定地补了一句,仿佛在强调自己的信誉: “反正……反正你什么时候想要了,跟我说一声就行……我、我是不会拒绝的。哼!” 最后那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少女感觉自己被看轻后一点小小的不甘和娇嗔。 陆尘看著她这副模样,只能哑然失笑。 这前世校园的顶级甜妹,表面上看著一副温顺乖巧模样,实际上还真是不太好伺候啊。 “看来,清歌和雨寒这次贏回来的,不是个省心的女人啊。” 第225章 你若有事,我必让赵元龙一脉,鸡犬不留! 安顿好顾清歌与苍雨寒,陆尘留下充足的丹药和灵石。 有二女在绝灵门坐镇,加上付青云重整宗门,此地暂时无虞。 她们根基已稳,结丹只是时间问题。 陆尘的心思,已飘向那关乎绝灵之地未来格局的“爭锋大比”。 苏妙雪闭关未出,凤鸣国群龙无首,內忧外患。 於公於私,他都必须站出来,替自家娘子稳住这风雨飘摇的江山。 只是, 他刚准备动身,一条小尾巴就粘了上来。 “陆尘,你去哪儿?我也要去!” 付吟秋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 仰著那张明媚的瓜子脸,还有两个酒窝,大眼睛眨巴著,写满了必须带上我的倔强。 陆尘看著眼前这个因赌约莫名其妙成了自己侍妾,又经过几日別彆扭扭培养感情的超级甜妹,一阵头疼。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去办事,很危险的。”他试图讲道理。 “我不怕!我能照顾好自己!” 付吟秋挺起胸脯,筑基后期的灵压微微放出,努力证明自己不是累赘, “而且……而且我现在是你的人,你去哪儿,我当然要跟著!” 她声音越说越小,脸颊微红, 但眼神里的执著却亮得惊人。 陆尘揉了揉眉心。 这几日相处,他算是见识了这丫头外甜內犟的性子,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罢了! 带她在身边见见世面也好,以她的天赋,略加指点,或许能更快成长。 “跟紧我,不许乱跑,一切都得听我的吩咐。” 他最终妥协,语气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嗯!” 付吟秋瞬间绽开笑顏,那笑容甜美鲜活,光是两个小酒窝,仿佛能驱散所有阴霾。 两人离开绝灵门,陆尘祭出一艘线条流畅的银色灵舟。 “上来。” 付吟秋好奇地跃上灵舟,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大眼睛里满是新奇和震惊。 她出身贫瘠的绝灵门,何曾见过如此精致且速度惊人的飞行法宝? 灵舟化作一道银色流光,穿云破雾,脚下山川河流飞速倒退。 付吟秋趴在舷边,看著外面从未见过的壮阔景象,不时发出低低的惊呼, 又怕被陆尘笑话,赶紧捂住嘴,只留一双亮晶晶的眼眸盛满了星光,偷偷瞄向负手立在舟头、身姿挺拔如松的陆尘, 心里某个地方,悄悄塌陷了一小块。 陆尘神识笼罩四方,心中思虑早已飞向凤鸣皇城。 当务之急是赶回皇城,与坐镇的萧韵儿、秦红玉匯合,了解详细情况。 青阳郡守林沛珊应当也在暗中联络各方势力,为大比之事奔走。 她是个明白人,也是可用之力。 眼下凤鸣国看似人才济济,但顶尖战力因苏妙雪闭关而缺失,中坚力量在连年镇守魔渊中损耗颇大,真正能在“爭锋大比”中震慑群雄、拔得头筹的,屈指可数。 这大比,他必须亲自参与。 不仅是为了苏妙雪,也是为了他自己。 绝灵之地必须稳定,苏妙雪的权威必须维繫,这关乎他寻找离开此界方法的根本。 一旦陷入长期动乱,魔渊异变,所有的计划都將被打乱,归期更是渺茫。 好在,此次大比规则限定参与者修为必须在金丹中期以下。 这意味著, 金丹初期修士是主力,而他这个筑基大圆满…… 恰好卡在门槛之內,有充足的参与资格。 据说,大比第一名,將拥有极大的话语权,甚至能影响未来百年绝灵之地人族势力的资源分配、魔渊封印的主导权! 这无异於……主宰了未来绝灵之地人族发展的走向! 陆尘眼神微冷。 六道仙盟、黑魔殿、大炎王朝…… 这些势力在灵气復甦后蠢蠢欲动,野心勃勃,怕是根本没把如今內忧外患的凤鸣国放在眼里。 他们想趁机瓜分利益,夺取主导权? “想当绝灵之地的土皇帝,问过小爷没有?” 陆尘嘴角微翘,灵舟速度再快三分,朝著凤鸣皇城的方向,破空疾驰。 身后,付吟秋感受著骤然提升的速度,轻轻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陆尘的衣角。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热踏实, 她慌乱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只是脸颊,又不爭气地悄悄红了。 陆尘可没有那么多閒工夫去管付吟秋那点小女儿心思。 自己是个海王,不是情圣,也没有功夫去哄她。 根据海王守则第一百九十八条: 不问、不猜、不追、不舔、不解释…… 这丫头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他主打一个顺其自然,爱咋咋地。 灵舟飞驰两日, 终於看到青阳城的轮廓。 然而,陆尘眉头却是猛地一皱。 不对劲! 灵舟尚未靠近,陆尘的神识已如潮水般漫过青阳城。 杂乱!强横!充满恶意! 多出了许多陌生的、强势的灵力波动。 更显眼的是,郡守府邸上空,竟悬停著一架装饰奢华、散发著炽热灵压的车輦,輦身之上,一轮烈阳图腾栩栩如生! “是烈阳宗的標誌?!” 陆尘嘴角一抽,心中警铃大作。 是赵元龙!? 这老匹夫的报復竟然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 他原本以为有烈阳宗宗主齐霄云牵制,又值人族四大势力爭锋大比的关键时期。 赵元龙至少会有所顾忌,暂缓动作。 没想到,对方竟如此疯狂,公然打上门来! “不好!林沛珊有危险!柳家恐怕也……” 陆尘心念一动, 神识瞬间扫过青阳城,他先是微微鬆了口气,柳佳凝的气息不在柳家,看来已安全返回了凤鸣皇宫。 但林沛珊…… 他立刻尝试传音联繫,却如石沉大海,毫无回音! 一股不祥的预感攥紧了他的心臟。 来不及细想,陆尘驾驭灵舟方向急转,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直奔青阳郡守府! 速度之快,连身后的付吟秋都惊呼一声,紧紧抓住了船舷。 林沛珊……那个初见时清冷如月、公私分明,独自背负血海深仇却依旧坚守职责的女子。 她心思细腻,行事乾净,每次与她相处,都让陆尘有种奇特的平静感。 仿佛躁动的心绪被清澈的溪流缓缓抚平,又如置身於雨后清新的山林。 陆尘在她身边时,总会不自觉地收敛起那份玩世不恭的海王做派,心境如同被月光洗涤过一般。 他不希望这样一个女子,因为与自己的原因,就无端捲入腥风血雨,最终香消玉殞。 灵舟撕裂空气,仅仅半炷香功夫,便悍然闯入青阳城上空! 眼前的景象让陆尘目光骤然冰冷。 往日喧闹繁华、民风淳朴的青阳城大街,此刻竟空无一人,瀰漫著令人窒息的萧杀之气。 显然,烈阳宗行事霸道至极,直接清场,彰显其不容违逆的威严。 陆尘面沉如水, 带著付吟秋径直落在已成一片废墟的郡守府前。 断壁残垣,焦土裂痕, 先前斗法留下的灵力乱流尚未完全消散。 地面上散落著兵刃碎片和已乾涸发黑的血跡,几具身著凤鸣国官服或甲冑的尸身倒在瓦砾之中。 还是来晚了一步么? 那奢华车輦也已经离开! 林沛珊的传音依旧没有回应,陆尘神识扫过废墟,也没能捕捉到她的气息。 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混合著冰冷的杀意,自陆尘心底轰然腾起! 烈阳宗! 作为依附凤鸣国、受女帝庇护数百年的九大仙宗之一, 竟然在女帝闭关、国势动盪之际,第一个跳出来叛变?! 这已不是简单的私怨报復,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 “赵元龙……” 陆尘口中低语,每个字都浸透著寒意, “你还真是……该死啊!” 他很少如此动怒。 即便是面对玄冥宗、镇远侯府,更多是算计与碾压的快意。 但此刻,他不能眼睁睁看著这位为凤鸣国兢兢业业、甚至不惜以身犯险去玄冥宗復仇的女子遭遇不测。 “林沛珊……” 陆尘闭上眼,脑海中闪过与她相识不长的点点滴滴。 初见面时,她公事公办的清冷: “青阳郡守林沛珊,拜见陆公子。” 黑煞谷中,她决绝復仇的孤独身影,与脱困后得知他身份时,那复杂又真诚的神情, “沛珊多谢陆公子……”。 还有她分享情报时,眼中对凤鸣国未来的忧虑和期待…… 陆尘缓缓睁眼,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若有事,我必让赵元龙一脉,鸡犬不留!” 一旁付吟秋乖巧的没有说话,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陆尘如此愤怒。 那平静面容下的杀机,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心中小鹿乱撞。 “这个傢伙,他……他这个样子好嚇人呀……” 付吟秋偷偷瞄著陆尘紧绷的侧脸,心里嘀咕, “这个林沛珊,一定是他很在乎的女人吧? 要是我遇到危险……他也会这么著急,这么生气吗?” 想到这里, 她心里莫名有点酸溜溜的,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安全感。 不知为何,跟在这个仿佛会吃人的傢伙后面,好像天塌下来都不用怕。 这种感觉,矛盾又奇怪! 陆尘强行压下心中的怒意,开始仔细搜寻废墟和追踪那华贵车輦。 寻找林沛珊,不仅仅是因为她给自己留下的深刻印象, 更现实的是, 林沛珊是青阳郡守,几乎熟悉凤鸣国朝堂与所有地方势力,为人忠诚可靠,能力出眾。 在爭锋大比即將开始的节骨眼上,她是陆尘快速切入凤鸣国权力核心、整合资源、获取情报的绝佳跳板和助力。 失去她,意味著陆尘將凭空多出许多麻烦,可能错过关键时机。 於情於理,於公於私, 他都必须找到她,活要见人,死……也要替她討回十倍血债! 第226章 能逼我动用底牌,是你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陆尘神识如同怒海狂涛,毫无保留地铺展开来, 死死锁定天际那一线即將消散的灼热灵光。 追!不顾一切地追! 他一把拉起付吟秋,揽住她的细腰, 灵舟被他催动到极限! 划破长空,仅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闯入一片广袤死寂的戈壁滩。 荒凉,空旷,只有风卷著沙砾发出呜咽。 那架华贵的烈阳车輦, 就孤零零地停在戈壁中央,赤红色的輦身,在昏黄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刺眼。 然而, 陆尘的心却在看到车輦的瞬间,猛地沉了下去。 不对!太安静了! 安静得诡异,连天地灵气都仿佛凝固了,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精心掩藏却仍旧泄露出来的、针对他的刺骨杀机! “哈哈哈!陆尘,本座等你很久了!” 狂笑声骤然炸响,如同夜梟嘶鸣! 赵元龙的身影自车輦后方缓缓升起, 他身穿赤红长袍,面容阴鷙,此刻脸上儘是计谋得逞的猖狂和怨毒。 他目光扫过陆尘, 又瞥了一眼他身后紧张抓著他衣角的付吟秋,嘴角咧开残忍的弧度。 “果然是个情种,为了一个女人,还真敢追来送死!”赵元龙嗤笑,脚掌猛地向下一踏! 轰隆隆! 以车輦为中心,方圆数里的戈壁地面,骤然爆发出冲天的赤红光柱! 无数繁复狰狞的阵纹瞬间点亮,如同活过来的岩浆毒蛇,疯狂游走交织,眨眼间便形成一个覆盖天地的巨大烈焰牢笼! 炽热的高温將空气都灼烧得扭曲,狂暴的火属性灵力形成压制,疯狂侵蚀著阵內的一切。 而在那阵法最核心、灵力最狂暴的阵眼处, 数道赤红如烙铁的灵力锁链,正死死缠绕禁錮著一道曼妙清丽的身影,正是林沛珊! 她官袍破损,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著血跡,显然已经身受重伤。 此刻, 被锁链禁錮在杀阵核心,如同祭品。 她看到陆尘闯入,美眸骤然睁大,急得想要呼喊,却被阵法之力压迫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眼神拼命示意,让他快走! 陷阱! 赤裸裸的阳谋陷阱! 以林沛珊为诱饵,布下绝杀之阵,就是要他陆尘自投罗网! “赵元龙!” 陆尘一字一顿,声音冰寒。 看到林沛珊那悽惨模样,一股独属於海王的愤怒,在他胸腔里轰然爆发! “今日,谁也救不了你!”赵元龙狞笑, “此地已被我布下烈阳焚天阵,即便是元婴中期修士陷入,也休想轻易脱身!你必须为我儿和我爹偿命!” 他不再废话,双手结印,阵法之力被引动, 无数道灼热的烈焰锁链如同毒龙出洞,从四面八方射向陆尘。 同时, 恐怖的高温和灵力压制全方位笼罩而下! “吟秋,自己小心,找机会躲远点!” 陆尘对付吟秋低喝一声,將她推向身后相对安全的一角。 下一刻,他豁然转身, 面对漫天火链,不仅不退,反而向前一步踏出! “燃血咒!给老子开!!!” 轰! 陆尘体內精血如同被点燃,气息疯狂暴涨, 瞬间衝破筑基的桎梏,暂时达到了金丹层次的威压! 他头髮无风自动,周身气血轰鸣,皮肤之下隱隱有暗金色流光运转。 《大日浮屠诀》全力运转! 纯阳气血如狼烟冲霄! 陆尘宛如一尊甦醒的上古战神,迎著烈焰,一拳轰出! 拳风刚猛暴烈,带著纯阳破邪之力,將射到面前的几道火链直接打爆! “《厚土载物诀》!五倍重力,给我镇!” 陆尘脚下再次一踏,土黄色灵光以他为中心扩散。 剎那间, 以他身周数十丈范围,重力陡然激增五倍! 地面轰然下沉,沙石化粉,那些激射而来的火焰锁链速度也明显一滯,变得沉重迟缓。 他以燃血秘法配合炼体神功,硬生生在杀阵中顶住压力,悍然反攻! “呵呵,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赵元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更多的是不屑。 他屈指一弹, 一点青白中带著幽蓝的火星射出,迎风便涨,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青色火龙。 火龙所过之处,连阵法凝聚的赤红火焰都仿佛被冻结、侵蚀! “这是由地心火莲孕育的异火,名叫青莲地火! 此火兼具极寒与灼蚀双重特性,专破护体灵力,腐蚀法宝肉身!给我去死!” 青色火龙与陆尘蕴含纯阳气血的拳风对撞! 嗤! 嘭! 刺耳的沉闷声爆响! 陆尘拳风上的纯阳气血竟被那青白火焰快速消融, 一股阴寒刺骨又灼痛经脉的诡异力量顺著手臂蔓延而上! 陆尘闷哼一声, 手臂上的衣袖瞬间化为飞灰,手臂皮肤上凝结出一层白霜,霜下却又是一片焦黑! 他身形暴退,体內气血一阵翻腾,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好厉害的异火!”陆尘心头凛然。 他修炼出的离火虽也是天地灵火,但比起这经过地心火莲孕育不知多少年的青莲地火,在品级和诡异程度上,竟落了下风! 要不是修炼了《大日浮屠诀》,恐怕这条手臂已经废了! “咦?你是第一个接下我青莲地火的人,我看你能挡几击!” 赵元龙略微诧异之后,得势不饶人,法诀连变。 他不仅是元婴修士,竟也兼修了炼体之法,肉身强悍,此刻催动异火,配合阵法之力,攻势如同狂风暴雨! 青色火龙纵横呼啸,道道烈焰铺天盖地。 陆尘將《大日浮屠诀》催动到极致,肉身硬撼,拳脚相交间爆发出金铁轰鸣之声,五倍重力场不断干扰对方节奏,燃血状態下的他速度力量惊人。 一时间, 戈壁滩上轰鸣不断,气劲四射,沙石被卷上高空。 陆尘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在阵法与异火的狂涛中左衝右突,险象环生。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气息也开始变得不稳,全力开启燃血咒的状態对身体的负担极大。 “陆尘!你小心呀!” 付吟秋躲在远处,看著陆尘衣衫破碎,鲜血淋漓, 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美眸中蓄满了泪水,双手紧紧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哭出声干扰到他。 她从未见过如此惨烈可怕的战斗,也从未见过陆尘如此狼狈拼命的样子。 更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强! 阵眼中的林沛珊,看著为她浴血奋战的陆尘,看著他一次次受伤,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指甲深深掐入手心,却无能为力,只有无边的心痛和愧疚。 “哈哈哈!小畜生,你这点本事,也配跟本座斗? 玩够了,就乖乖受死吧,你放心,本座要你神魂俱灭,不给你轮迴转世的机会!” 赵元龙狂笑,攻势越发猛烈。 他看出陆尘已是强弩之末,燃血状態无法持久。 又一次硬撼, 陆尘被青莲地火的余波扫中胸口,一大片皮肉瞬间焦黑冻结。 他喷出一口鲜血,踉蹌后退,半跪在地,气息萎靡下去, 燃血状態的光芒也开始明灭不定。 结束了? 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陆尘不甘!愤怒! 看著阵眼中林沛珊绝望的眼神,看著远处付吟秋惊恐含泪的小脸,一股独属於海王的愤怒彻底爆发, “老狗!” 陆尘猛地抬头,染血的脸上露出一抹疯狂而狰狞的笑容, “你真以为……吃定我了?!” 他猛地一抬手! “能逼我动用底牌……是你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精纯、死寂、古老、霸道到极点的阴冥死气, 猛然从陆尘身前爆发出来,如同沉睡的九幽冥神睁开了眼睛! 这道气息是如此恐怖, 刚一出现, 那肆虐的“烈阳焚天阵”便剧烈摇曳,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赵元龙催动的青莲火龙,像是遇到了天敌克星,发出一声哀鸣,火焰都萎缩了几分! 轰隆! 乌黑的光芒冲天而起,在空中凝聚,隨后悍然坠落在地! 大地剧震,戈壁滩以落点为中心,裂痕蔓延,森寒瀰漫! 当乌光散去。 一尊身高三丈、通体瀰漫著阴冥死气的魁梧身影,沉默地矗立在陆尘身前。 他双眼的位置, 两团幽绿色的魂火静静燃烧,目光所及,万物死寂。 阴冥尸魁! 上古大能遗骸经阴冥河水与深渊魔气千锤百炼,又被陆尘初步炼化的恐怖战爭傀儡! 它仅仅是站在那里, 没有任何动作,那瀰漫的阴冥死气就仿佛化为了实质的领域,与赵元龙的烈焰阵法分庭抗礼,甚至隱隱將其压制! “这……这是什么东西?!” 赵元龙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化为无边的惊骇! 从那青黑身影上, 他感受到了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一种足以轻易毁灭他的死亡气息! 这绝不是此界应有的存在! 陆尘擦去嘴角鲜血,在尸魁的阴影中缓缓站起, 看向赵元龙的眼神,已如同看著一个死人。 第227章 十极混沌金丹大道! 陆尘以残存的神识,强行沟通阴冥尸魁的核心, 他染血的手指,指向赵元龙,声音低沉, 如同九幽传来的审判: “尸魁!给我……碾碎他!!” 轰! 阴冥尸魁眼中幽绿魂火猛地大盛! 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更没有花里胡哨的法诀。 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那只蒲扇般大小、泛著青黑冷光的巨手, 对著数十丈外惊骇欲绝的赵元龙, 隔空,遥遥一握! 咔嚓! 空间仿佛都被那只无形的幽冥鬼手捏得扭曲! 赵元龙周身狂暴的元婴灵压、护体宝光、乃至他赖以成名的青莲地火, 在这纯粹到极致的阴冥死气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连半息都没能阻挡,便寸寸碎裂、熄灭! “不!不可能!这是什么东西……啊!!!” 赵元龙发出一声悽厉惨叫,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无形巨掌攥住的小虫子! 全身骨骼、经脉、丹田连同那刚刚遁出体外的元婴,都被一股无可抗拒的毁灭之力包裹、收紧……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漫天血雾混合著元婴的碎肉,在空中炸开,又迅速被阴冥死气湮灭。 称霸烈阳宗苦心算计、法体双修、身怀异火的元婴殿主赵元龙,死! 形神俱灭,连渣都不剩! 阴冥尸魁眼中,魂火微微转动, 扫向那些早已被嚇傻、瘫软在地的烈阳宗隨行弟子。 阴冥死气如同无形的潮水掠过。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那十几名弟子瞬间眼神灰败,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僵硬,化作一具具覆盖黑霜的枯尸。 隨即,被戈壁的风一吹,化作飞灰消散。 隨著赵元龙死亡,失去主导的“烈阳焚天阵”轰然溃散,炽热灵压消失,锁链崩解。 天地间,似乎只剩下那尊青黑色的恐怖尸魁,以及他手中捧著的一团青莲异火。 尸魁身后,陆尘踉蹌起身,脸色苍白,显然负担不小。 “真不错,还有意外收穫!这青莲地火,我就笑纳了!” 在《混沌长生诀》的玄奥传承中明確记载,十灵根若是要凝聚金丹,不仅仅要靠苦修积累无尽灵力。 还需要引动、融合相应的天地灵物本源作为药引。 就比如,要凝结火属性的金丹,就必须寻得一种品级足够的天地灵火进行炼化融合,以此构筑火属性金丹的“灵火之基”。 那蕴藏著精纯火元与勃勃生机的青莲地火,无疑是最为契合、也极为难得的上佳之选。 而陆尘身具十灵根,既是举世罕见的机缘,却也是一条充满未知艰险,潜力无穷的登天之路。 从修炼《混沌长生诀》开始,他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既然我有十系灵根,为啥要拘泥单一金丹? 《混沌长生诀》包罗万象,我就以它为基,效法那些上古传说…… 我要, 同时凝结十颗不同属性的金丹! 以此铸就前所未有的, 十极混沌金丹大道!” 每每想到这里,他都感到一阵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 陆尘收起阴冥尸魁和青莲地火之后, 远处目瞪口呆、仿佛石化了的付吟秋才缓过神来。 她刚刚真是被阴冥尸魁嚇坏了! 比起尸魁,赵元龙一点都不可怕! 陆尘也感觉一阵极致虚脱,他体內的灵力仿佛被全部抽空,连气血都险些乾涸,神魂更是一阵阵如针扎般的刺痛! 这次,实在有些冒险了! 以他现在的修为,强行操控阴冥尸魁有些太勉强了。 但为了红顏一怒,本就是他的作风! 他果断吞下几枚疗伤补气血的丹药, 这才强忍著神魂和身体的剧烈刺痛,第一时间冲向阵眼。 挥手斩断残留的灵力锁链,他小心翼翼地接住软倒下来的林沛珊。 入手冰凉,轻盈。 她伤势不轻,灵力耗尽,神魂也受震盪。 陆尘迅速將一枚温润的疗伤灵丹送入她口中,以灵力化开。 “林郡守,没事了。” 他声音温柔,却异常沉稳。 半炷香后, 林沛珊这才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陆尘染满血跡,异常坚毅的侧脸。 还有,他那令人心安的笑容。 她苍白的唇微微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只是缓缓靠在陆尘胸膛,一滴清泪却顺著染血的脸颊悄然滑落,没入了他的衣襟。 直到这时, 付吟秋终於彻底回过神来, 她跑到陆尘身边,目光先是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他怀中的林沛珊,心头莫名一酸。 但这点小情绪瞬间被后怕淹没。 她抓著陆尘的胳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陆尘,呜呜,我还以为……我以为你……” 陆尘看著怀里虚弱的林沛珊, 又看看因为担心哭成小花猫的付吟秋,这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戈壁的风,依旧呜咽, 却没能带走那残留一丝的阴冥死气。 陆尘连吞数颗疗伤丹药,又小心服下一滴珍贵的灵泉水,这才感觉体內翻腾的气血和刺痛的神魂缓缓平復。 一股温润磅礴的药力化开,滋养著受损的经脉与肉身。 更关键的是, 他体內《青帝长生诀》自行运转, 体內的木皇罡气源源不断地提供著精纯生机,如同春风化雨,抚平创伤,让他恢復的速度远超常人。 经歷这场与元婴修士的生死搏杀,游走於陨落边缘,最后依靠底牌强行翻盘, 此刻, 陆尘的心境竟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那层一直卡住他、让他停留在筑基大圆满的无形瓶颈,竟然鬆动了一丝丝! 他甚至能隱隱感觉到, 只要静心感悟,隨时都有可能引来金丹雷劫,踏入全新的境界! “难道……是我之前太苟了?” 陆尘盘坐调息,心中暗自嘀咕, “一味寻求稳妥,依赖吃软饭和计谋,缺少这种刀尖舔血、拳拳到肉的生死磨礪,所以瓶颈才像锈死的锁,怎么也打不开?” 他目光扫过一旁,付吟秋正在照顾林沛珊疗伤, “看来,一味低调隱忍,也並非大道。 该爭时得爭,该杀时……就得杀个痛快!” 他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此地不宜久留, 刚才的战斗气息可能会引来一些老怪物。 陆尘当即做出决定, 在附近百里外寻了一处相对隱蔽的平坦石台。 “吟秋,你照顾好林郡守,为她护法。” 陆尘隨口对著付吟秋吩咐道, “我需要在此调息片刻,尝试突破。” “嗯!公子放心,交给我吧!” 付吟秋立刻挺直腰板,小脸绷得紧紧的,怯怯一笑,露出两个人畜无害的小酒窝,简直太甜了。 虽然眼睛还有点红,但眼神里满是认真。 她虽然修为不高,但此刻责任感爆棚,紧紧守在林沛珊身边,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陆尘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盘膝坐下,心神沉入体內, 开始捕捉那一闪而逝的突破契机,他尝试引动金丹雷劫。 看能不能先凝结一颗金丹出来打个样! …… 与此同时, 在绝灵之地的西北方, 一片终年雷云笼罩、电蛇狂舞的险恶山脉深处。 这里, 便是六道仙盟中实力最为强横的宗门之一。 天雷宗的山门所在。 宗门大殿。 以罕见的引雷黑石砌成,粗獷狰狞,殿內瀰漫著淡淡的雷霆气息。 此刻,殿內气氛凝重。 “赵元龙这颗安插在凤鸣国多年的棋子……竟然就这么废了?” 主位之上, 坐著一位身材魁梧、鬚髮如同钢针般炸开的老者。 他双目开合间,隱有电光闪烁,不怒自威, 正是天雷宗的老宗主,雷天明! 他声音低沉,却如同闷雷滚过殿宇,震得人耳膜发麻。 “回稟老宗主,” 殿下, 一名金丹长老躬身回话,语气带著惊疑, “据最后传回的零星消息和魂灯寂灭前景象来看,赵元龙的確是栽在了那个叫陆尘的小子手里。 那小子……邪门得很!恐怕苏妙雪闭关前,给他留了什么不得了的保命底牌,否则以赵元龙元婴初期的修为,加上阵法,断无失手之理!” “底牌?” 雷天明冷哼一声,炸开的鬍鬚微微颤动, “一个区区筑基期的小崽子,就算有底牌,又能发挥几成威力? 赵元龙这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死不足惜!” 他身旁,站著一位面色冷峻、目光如电的中年男子, 正是雷天明的大弟子,如今天雷宗的圣子,楚逸。 楚逸沉声道:“师尊息怒。赵元龙虽死,但无关大局。 如今,我天雷宗已初步掌控六道仙盟话语权,妙花谷那群女人只知道炼丹养花,拿什么跟我们爭? 凤鸣国麾下那九大仙宗,这百年来为了镇守魔渊,早已耗尽底蕴,人才凋零。 新崛起的大炎王朝,不过是一群散修老怪仓促拼凑的草台班子,內部纷爭不休,不足为虑。”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真正需要警惕的,是黑魔殿。他们在暗,我们在明,行事诡秘莫测,底蕴恐怕不比我们浅。” 雷天明微微頷首,显然认同大弟子的分析, 但脸上的怒意並未消散:“你说的这些,为师都知道。但……为师与那苏妙雪,有私仇!” 他眼中电光暴涨,流露出刻骨的恨意: “三百年前,我天雷宗为避祸端,宣布封宗不出。 是她苏妙雪,仗著女帝身份,强行逼迫我们履约,害得我不得不派出你师叔,我情同手足的师弟罗坚,前往魔渊协防! 结果呢?他一去不回,魂灯黯淡,所有人都说他早已困死在魔渊!” 雷天明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可就在前些时日,灵气復甦的前几日! 为师竟……竟隱约接到了你罗坚师叔迟到三百年的传音! 他竟然没死!但他提到了一个名字,陆尘! 害得他陷入绝境、死不瞑目的,就是苏妙雪的这个小男人!” 第228章 这丫头到底是不是特殊体质! 轰! 一道细小的雷霆不受控制地从雷天明指尖迸射, 將身旁的黑石扶手炸开一小片焦黑。 “本座曾立下心魔誓言,此仇,我雷天明必报!” 他几乎是低吼出来, “不仅要陆尘死无葬身之地,更要让苏妙雪的凤鸣国分崩离析! 让她也尝尝痛失一切的滋味!” 殿內一片肃杀,无人敢出声。 就在这时, 殿下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带著一丝冷静自信: “宗主,弟子或许……还有一法。” 眾人望去, 只见开口的是一名身著紫色劲装、身姿挺拔的年轻金丹女修。 她容顏嫵媚,一双眸子开合间,竟有细碎的紫色电芒一闪而逝, 此为罕见的瞳术,『紫电灵瞳』,是修炼雷系功法的绝顶天才。 此女, 正是雷天明颇为看重的三代真传弟子,黄萱儿! “说。”雷天明目光扫向她。 黄萱儿不卑不亢,上前一步,清晰说道: “眼下,距四大势力『爭锋大比』开启,还有四十余日。此等盛会,关乎未来百年绝灵之地人族格局,那陆尘若真如传言中那般受苏妙雪看重,必定会代表凤鸣国出战! 大比擂台,生死不论……那便是我们动手的最好机会!” 圣子楚逸微微皱眉:“万一他胆小怯战,龟缩不出呢?” 黄萱儿轻笑:“圣子师兄,他不会的。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此子看似谨慎,实则骨子里极为护短,且有担当。 林沛珊之事,他明知是陷阱也毅然闯入,便是证明。为了替苏妙雪稳住江山,为了他的枕边人,这大比他一定会参加,而且一定会拼命取胜!” “很好!” 雷天明猛地一拍座椅,眼中凶光毕露, “萱儿这丫头说得在理!不知为何,老夫总有预感,此子是个异数! 绝灵之地灵气復甦得如此蹊蹺迅猛,说不定都与他有些关係!此等变数,必须儘早扼杀!” 他环视殿內眾人,声音斩钉截铁,如同最终判决: “传令下去,动用一切力量,搜集陆尘所有情报!准备大比事宜……此次爭锋大比,我天雷宗不仅要夺魁,更要那陆尘小儿的项上人头!” “是!” 殿內眾人齐声应诺,杀气凛然。 …… 转眼间,七日过去。 陆尘盘坐於石台之上,周身灵气吞吐,將状態调整到最巔峰。 他心神內敛,仔细感应著丹田气海的每一丝变化,寻找著那传说中结丹的契机。 然而…… 空空如也。 他首先將目標锁定在那簇跃动的青莲地火上, 打算以其为基,凝结第一颗火属性金丹! 神识引动,灵力为桥, 他小心翼翼地將一缕青莲地火的本源引入丹田灵海。 然而, 此火看似温润,內里却蕴含著地脉深处积淀了不知多少万年的狂暴炎精! 火焰入体的瞬间,仿佛一滴滚油坠入冰水, “轰!” 陆尘只觉得整个丹田灵海如同被点燃, 一股难以想像的灼热与毁灭之力猛然炸开! 那火焰不仅焚烧灵力,更仿佛要焚尽他的经脉、骨骼乃至神魂! 他拼命运转《混沌长生诀》与《大日浮屠诀》镇压,纯阳气血与混沌灵力疯狂消耗,与之对抗、消磨。 短短数息, 他苦修积累的磅礴灵海,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枯竭! 面色瞬间苍白如纸! 陆尘不得不立即切断联繫, 將那一缕地火本源强行逼出体外,整个人都虚脱了。 “咳咳……这异火……果然不简单!” 他喘著粗气,心有余悸。 炼化此火,远不是他目前修为能轻易做到的,强行尝试,只怕金丹未成,自己先被烧成了灰烬。 此路不通, 他立刻转变思路,尝试最根本的路径。 以自身纯阳圣体为无上基座,引动体內浩瀚纯阳气血与本源,凝结一颗至精至纯的纯阳金丹! 这一次,没有外物干扰,一切力量源於自身。 他凝神静气,將状態调整至巔峰, 体內纯阳之力如长江大河般奔涌,按照结丹秘法,向那冥冥中的瓶颈发起衝击。 一次,两次,三次…… 灵力不断浓缩,气血反覆锤炼。 然而, 预期中金丹將成、天地感应的玄妙景象並没有出现。 別说那標誌性的“虚丹凝形”、“天人交感”,就连最细微的一丝金丹雷劫的徵兆都感应不到! “还是不行……” 陆尘缓缓收功,眉头紧锁。 纯阳圣体本源虽强,但似乎单独以此凝结金丹,还是欠缺了某些契机。 两条路, 一外一內,全部失败。 凝结十颗金丹的宏伟蓝图,第一步就遇到了困难。 陆尘缓缓睁眼,脸色有些发黑, 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妈蛋……这见鬼的十灵根,难道非得逼我和特殊体质的仙子双修,汲取足够元阴调和,才能水到渠成?” 他鬱闷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不远处。 林沛珊的伤势已好了七八成,正静静打坐调息。 她身姿挺拔,气质清冷如深潭静水, 官袍破损处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带著一种脆弱美感,格外引人怜惜。 而付吟秋则乖巧地坐在另一边, 一双大眼睛不时偷偷瞄向陆尘,眼神里满是好奇。 她身段玲瓏,该饱满处曲线惊人,浑身洋溢著青春甜美的气息,像一颗待人採擷的蜜桃,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两女一静一动,一清冷一甜美,皆是人间绝色。 陆尘的目光停留,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他无奈地咂了咂嘴,强行移开视线。 这细微的神態,却被一直悄悄关注他的两女捕捉到了。 林沛珊恰好结束调息,睁开眼,正对上陆尘那双炙热的目光。 她心尖微微一颤,脸颊瞬间緋红,心中慌乱。 “陆公子他……为何那般看我? 是……是因为我衣衫不整么?” 她连忙暗中检查了一下,却发现並无不妥,那心跳反而更快了。 她对陆尘是满心的感激和崇敬,或许还有一丝朦朧好感,但也仅限是好感。 此刻, 被他这目光一烫,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付吟秋却是看得更直接,小嘴微微嘟起,心里泛起了嘀咕: “这傢伙……眼神怎么怪怪的? 不对!他像……像是饿狼看到了小羊羔! 该不会……该不会他还想对沛珊姐姐做些什么吧?还是想对我呀?” 她脑海里, 瞬间闪过之前陆尘、顾清歌和苍雨寒的七日壮举。 小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连忙低下头,假装摆弄自己的衣角。 气氛, 一下子变得微妙而尷尬,只有戈壁的风声呜咽。 最终还是林沛珊深吸一口气, 压住心中的异样,站起身,对著陆尘盈盈一礼: “沛珊……多谢陆公子第二次救命之恩。 此恩此德,没齿难忘。”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如今我伤势已无大碍,需儘快赶回青阳城,郡守府遭难,城中必然动盪,且爭锋大比之事迫在眉睫,诸多事宜还需要主持……” 她的话条理清晰,是標准的公事公办口吻, 但眼神却始终不敢与陆尘对视,略微飘忽。 陆尘点了点头, “林郡守不必多礼。爭锋大比之事,我既已答应,自会准时参加。” “好,待一切准备妥当,我再来接陆公子。” 林沛珊声音平静,心里却莫名空了一下。 他一定是为了女帝陛下吧? 与我…… 似乎也只是公事公办的合作关係。 一丝淡淡的失落縈绕心头,让她美目一黯。 她忽然有些羡慕起旁边那个心思单纯、可以明目张胆依赖著陆尘的付吟秋。 “那……沛珊先行一步。陆公子,吟秋妹妹,保重。” 她再次行了一礼,转身欲走,背影在戈壁的风中显得有些单薄。 “等等。”陆尘忽然开口。 林沛珊脚步一顿,心中没来由地一紧, 竟生出一丝期待,回头望向他。 只见陆尘走了过来,递过一个普通的储物袋,语气平淡: “这里面有些疗伤丹药、法宝和修炼资源,你需要儘快提升实力。 此去路上,未必太平,一切小心。” 听到那句“一切小心”, 林沛珊心潮起伏。 她指尖微颤,接过陆尘赠送的储物袋,抬起眼眸。 终於勇敢地看了陆尘一眼, 那清澈的眼眸中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 但在眼底深处,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 “多谢……公子。” 她声音微微发哑。 说完,她迅速转身, 化作一道青色遁光,消失在戈壁天际。 看著林沛珊离去,付吟秋眨了眨眼,凑到陆尘身边, 可爱的小鼻子皱了皱, 语气有点酸溜溜又有点好奇: “喂,你……你说,你是不是喜欢沛珊姐姐呀?还对她那么好……” 陆尘正在回味林沛珊最后那一眼的复杂风情, 闻言转头, 正好对上付吟秋近在咫尺的俏脸。 她仰著头,红唇微嘟,可爱的大眼睛里,带著少女独有的娇憨和一丝不自知的醋意。 因为靠得近, 陆尘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甜香。 视线不由自主地下滑,掠过她修长的脖颈,落在那饱满诱人的弧度上…… 之前没有细看,现在距离看竟然如此惊心动魄。 此刻, 付吟秋像是唤醒了他体內的某种欲望。 那青春活力包裹的柔软,实在令人血脉僨张! 就在这一瞬, 陆尘体內《青帝长生诀》自行运转,与十灵根中的木灵根,竟同时產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雀跃渴望。 这种感觉…… 让陆尘心神一动,看向付吟秋的眼神多了几分好奇: “难道这丫头,竟是木属性灵体之类的特殊体质?只是还没有觉醒?” 想到这里,他故意伸手, 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触感细腻温润, “傻丫头,我那是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倒是你……” 他目光带著审视, 在付吟秋身上扫过,故意拖长了语调: “小小年纪,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情情爱爱?嗯?” 付吟秋被弹得“哎呀”一声, 捂住额头,听到陆尘的话,又羞又急: “谁、谁小小年纪了!我早就筑基了!而且……而且我现在是你的……” “侍妾”两个字到她嘴边,终究没好意思说出来。 只是红著脸瞪著陆尘,那副又羞又恼、敢怒不敢言的小娇妻模样,配上她曼妙的身姿,简直是在引诱人犯罪。 陆尘看著她这副模样,体內纯阳气血莫名躁动了, 之前生死激战的烦闷似乎找到了另一个宣泄口。 他忽然上前一步, 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热度。 付吟秋嚇了一大跳,下意识想后退,却被陆尘一把揽住了细腰。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不容抗拒。 “我、我……” 付吟秋心跳如擂鼓, 看著陆尘的神情,大脑一片空白。 陆尘咧嘴坏笑:“你不是说,你是我的女人么? 那……侍妾该做些什么,需要我……亲自教你么?” “轰!” 付吟秋只觉得一股热血衝上头顶, 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娇躯都微微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別的什么。 她脑袋晕乎乎的, 之前愿赌服输的勇气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本能的羞怯和慌乱, 语气结结巴巴: “我、我……你、你一定要轻点……还有……能不能別、別在这儿……” 她声音越说越小,几乎听不清。 眼神躲闪,那副任君採擷又害怕不已的纯真模样,对任何男人都是致命的诱惑。 陆尘喉结再次滚动, 这丫头……还真是个小妖精。 他原本只是打算逗她一下,却没想到被她撩起了真火! 旷野戈壁,风沙依旧! 陆尘一把將付吟秋打横抱起,直奔百里外的一处山林。 他感觉体內有烈火在燃烧,必须先灭灭火!!! 顺便, 再亲自深入验证一下,这丫头到底是不是特殊体质! 第229章 贏回来的侍妾,跪著也得宠完。 陆尘火急火燎,快速找到了一处隱蔽乾燥的山洞, 接著,布下了数个简单的隔绝禁制, 他一回头, 就对上付吟秋那双小鹿般湿漉漉、写满紧张不安的大眼睛。 “坏、坏蛋……你带我来这种地方,想……想干嘛呀?” 她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 脸颊緋红,眼神飘忽, 明明害怕得要命,却还强撑著那点小倔强。 陆尘看著她这副明明已经猜到,却还要硬问的可爱模样, 连日来紧绷的心弦莫名一松, 嘴角微翘。 他走近两步, 居高临下地看著只到自己肩膀的小甜妹,压低声音: “吟秋,想不想……快速提升修为? 不用苦修,就能轻鬆突破的那种?” 付吟秋眨了眨漂亮的眼睛, 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点懵,下意识地点头: “想……想呀。” 哪个修士不想快速提升实力呢? “那……” 陆尘的笑意加深,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帮你吧,你顺便履行一下赌约!” “啊?” 付吟秋瞬间反应过来。俏脸一下红透。 “你、你……你骗人!你不就是想让我像清歌姐姐和雨寒姐姐那样伺候你吗?” 她羞得语无伦次,心跳加速。 陆尘转身, 看著她这副纯情又慌乱的模样,心中忍不住生出一丝罪恶感。 这丫头太乾净了,太可爱了,像一张白纸。 和他之前遇到那些仙女都有所不同。 但这点罪恶感,很快被更强烈的渴望压下。 因为他几乎可以確定, 付吟秋极可能就是冯戮那老鬼曾经提到过的乙木灵体! 一种天生亲近草木生机、蕴含精纯乙木本源的特殊体质! 这种体质意味著什么? 就好比萧韵儿的先天剑体,能补益他金属性灵根的庚金本源。 虞曦月的先天纯阴灵体,能滋养他的阴灵根。 夏倾城的仙凰冰凤体,能强化他的冰灵根…… 甚至苏妙雪的阴灵根,也对他的修炼有莫大助益。 这乙木灵体,正是他目前相对薄弱的木灵根,梦寐以求的大补之物! 一旦通过最亲密的双修之法,引导激发她体內的乙木本源,不仅她能修为大涨。 陆尘自己的木灵根也將得到质的飞跃,五行根基更加稳固圆满,对突破金丹乃至后续修炼,都有著难以估量的好处! 《青帝长生诀》中的木皇罡气也有机会修炼至大成! 机缘就在眼前,又岂能放过? “我可没骗你,” 陆尘声音平静, 他俯身,双手撑在付吟秋两侧,將她困在方寸之间。 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眼睛,“这就是最快、最有效的修炼方式之一,反正你不是自称我的侍妾么!” 感受到陆尘的纯阳气息,付吟秋一阵头晕目眩。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孔,那深沉热烈的眼神,瞬间沦陷。 “可……可是……” 她突然想起顾清歌和苍雨寒师姐提及那事时的神情, 又想起自己那个荒唐的赌约,还有这几日心中那点莫名的悸动…… 最终,彻底放开身心: “那你……你轻点……还有……能不能……不要像对师姐们那样……七天那么久…… 我、我最多……最多只能撑三天……” 说到最后,声音几乎听不见, 她把那张小妖精般的俏脸死死埋进了陆尘的臂弯里。 “噗!” 陆尘差点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这丫头怎么能这么可爱? 这种时候,还在討价还价,在意时长? 可爱德差点让他体內的慾火都熄灭了! 好在这丫头的身材实在太有料,更强的火焰瞬间燃烧。 眼前的付吟秋, 简直完美復刻了他前世记忆中那些顶级校园甜妹的模样, 纯真、娇俏、带著不自知的极致诱惑。 如果再穿上一双白丝,那简直绝了! 此刻, 羞涩慌乱的神情,更是激起了男人心底最原始的怜爱和占有欲。 “好,依你。” 说完,陆尘不再迟疑,温柔俯身。 付吟秋身体瞬间僵硬, 大脑一片空白,生涩、笨拙、炽热、战慄。 “乖,別怕,放鬆……” 陆尘在她耳边呢喃,同时体內《阴阳合欢功》缓缓运转。 他小心引动她体內那潜藏的精纯乙木生机。 霎时间, 付吟秋周身泛起朦朧的青色光华, 无数微小的草木虚影在她光洁的肌肤上若隱若现,清新蓬勃的生命气息充斥山洞。 而陆尘体內,《青帝长生诀》自主疯狂运转, 丹田內,那代表木灵根的青色光团,如同被点燃般炽亮起来,贪婪地吸收著这同源却更精纯的力量。 付吟秋也立刻发现, 起初的紧张和痛楚,很快被一种奇异感觉取代。 那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她体內似乎有什么被唤醒! 她的修为,竟真的在以一种清晰可感的速度增长! 筑基后期的壁垒开始鬆动! 下一刻, 好像就能结丹! 而陆尘的感受更为强烈! 当那精纯无比的乙木本源涌入他木属性灵根的瞬间, 整个灵根仿佛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吸收著,变得更加凝实、充满活力! 五行灵根之间的平衡被优化,连带著其他灵根都隱隱受益,体內灵力运转越发顺畅! “果然是乙木灵体!” 陆尘心中狂喜, 再也没有丝毫犹豫,全力催动功法,引导修炼走向更深处。 山洞內,春光旖旎,灵力交织。 持续了不知多久! 付吟秋早已忘了什么三天之约,她早已沉沦深陷。 直到最后, 她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修为却稳稳突破到了筑基大圆满。 沉沉睡去时,嘴角还带著一丝满足和甜美笑意。 陆尘轻轻为她盖好衣物,感受著体內充盈的灵力和明显壮大一截的木灵根,眼中精光闪烁。 这次,真是捡到宝了! …… 十日后, 陆尘结束修炼,带著付吟秋,回到了凤鸣国皇城。 这十日…… 简直让陆尘对天赋异稟这个词有了全新的认知。 付吟秋这丫头,看著娇娇小小、甜美可人,谁能想到,在某些方面的战斗力简直离谱! 比顾清歌和苍雨寒两个人加起来,还能折腾! 陆尘甚至都怀疑, 自己这堂堂纯阳圣体,是不是差点要在这小丫头片子的乙木灵体面前栽个跟头。 那具看似玲瓏的娇躯里,仿佛蕴藏著无穷的生机韧性,生生不息,愈战愈强。 她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双修大道而生的, 每一次深入修炼,不仅她自己获益匪浅,连带著陆尘都不断精进。 当然, 最让陆尘痛並快乐著的是,这丫头彻底缠上他了。 经过这十日的朝夕相处和陆尘的滋养, 付吟秋竟然水到渠成,成功渡过了金丹雷劫,正式成为一名金丹初期修士! 结丹后的付吟秋,容顏愈发娇美, 肌肤莹润透著健康的光泽,本就灵动的眸子仿佛蕴藏了星辰,顾盼间流光溢彩。 而她看陆尘的眼神……彻底完了。 那叫一个满心满眼,全心全意, 依赖中带著崇拜,崇拜里混著甜蜜,甜蜜下藏著无尽的眷恋。 简直像块甩不掉的小年糕,走哪跟哪,恨不得掛在陆尘身上。 情绪价值直接拉满! 说实话,真有点粘人。 但…… 谁叫她那么甜? 那么可爱? 那么……让人看著就心头髮软呢? 尤其是她结丹后,那顶级纯欲和极致卡哇伊的完美结合。 偶尔撒娇时微微噘起的红唇,犯错时扑闪著大眼睛的无辜模样…… 身为阅美无数的海王,陆尘都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道心,差点就被这小丫头给腐蚀了。 “罢了罢了,贏回来的侍妾,跪著也得宠完。” 陆尘心里无奈又暗爽! 当然, 他绝不跪舔,反而是付吟秋一直迁就著他。 此刻, 凤鸣皇宫,金鑾大殿,气氛凝重而喧囂。 女帝苏妙雪依旧在闭关,但关乎绝灵之地人族未来的“爭锋大比”迫在眉睫。 凤鸣国作为一方主宰,必须拿出章程。 大殿內,除了凤鸣国的文武重臣, 更显眼的是分列两侧、服饰各异、气息强弱不一的修士们。 他们正是名义上附属於凤鸣国的九大仙宗代表: 绝灵门,付青云宗主亲至,算是自己人,看向陆尘的目光带著欣慰。 见到自己女儿结丹,更是激动得喜笑顏开。 陆尘也难得对自己这个名义上的老丈人点了点头。 烈阳宗,来的是几位面生的长老和一群弟子,宗主齐霄云没到,代表们眼神躲闪,脸色十分难看。 毕竟,赵元龙一系刚被陆尘屠灭,他们此刻如坐针毡。 其他的, 有以剑修闻名玄剑阁、擅长遁法和阵法的乾云谷、 这两宗代表都是气质飘逸的老头,他们饶有兴趣地打量著陆尘。 还有寒冰宫,清一色的女修,她们功法冰寒,气质清冷、眼神淡漠。 最后是神风门和金光洞等宗门。 一位金光洞的麻脸老者在看到陆尘的瞬间,目光陡然阴沉,投来一丝冰冷的杀意,却又快速隱藏! 陆尘脚步微顿, 感应到那缕来自金光洞麻脸老者的敌意,心中疑惑。 金光洞? 自己跟他们八竿子打不著,什么时候得罪了? 他目光平静地回望过去, 那麻脸老者却连忙移开了视线,故作姿態,和一旁的宗门长老聊了起来。 陆尘心中冷笑,神识却已悄然锁定了那老者。 “呵,老东西,眼神不好还是脑子有病?小爷我没空猜谜。 既然你敢对我露出杀意,那就是敌人!” 他陆尘行事,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管你是什么仙宗长老,照杀不误! 第230章 在性感面前,可爱什么的一文不值! 陆尘的回归,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好奇、探究、敬畏、嫉妒、阴冷……各种视线交织。 而紧接著, 更多人的目光, 瞬间被他身旁的两位女子牢牢吸住,再也挪不开眼。 一位是刚刚悄悄入列、站在文官队伍前方的青阳郡守,林沛珊。 她已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郡守官袍, 青丝挽起,露出优美白皙的脖颈。 往日清冷如月的容顏,今日却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光。 如出水青莲般,纯净无瑕! 尤其是在看到陆尘出现的那一刻,她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明显亮了一下。 隨即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態, 连忙微微垂下眼帘,白皙的脸颊飞起两抹红霞。 这一低头的温柔和羞涩,宛如冰雪初融,春花乍绽! 殿內, 不少年轻臣子和仙宗男弟子,何曾见过这位美女郡守露出这般小女儿神態? 一时之间,全都看呆了眼,只觉得心跳都漏了几拍。 太清澈了,太美了! 那种混合著坚强与柔弱的独特气质,简直挠人心肝。 而另一位, 自然是紧紧挨著陆尘、好奇地打量著大殿的付吟秋。 结丹后的她,肌肤赛雪,吹弹可破。 小巧的瓜子脸上,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挺翘的红唇外加两个小酒窝,天真得不含一丝杂质。 因为初入金丹,气息尚未完全內敛,周身縈绕著淡淡的乙木生机,更加显得她鲜活动人,如同一个小精灵。 她似乎有些紧张,下意识地往陆尘身边靠了靠,小手轻轻抓住陆尘的胳膊。 就这一个细微的动作, 配合她那无敌的甜美容顏和纯欲气质…… “嘶!”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大殿內,响起了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无数自詡风流倜儻的仙宗俊杰、贵族子弟,眼睛都直了! 心里仿佛有猫爪在挠! 太可爱了!太纯欲了!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勾人而不自知的纯欲! 在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可爱又迷人的仙子?! 关键是, 她竟然如此依赖那个叫陆尘的男人! 看两人那亲密自然的姿態…… 羡慕!嫉妒!恨啊! 陆尘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他这颗海王的心,早已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合金钢板。 不过…… 他侧头看了一眼正仰著小脸、满眼都是自己的付吟秋, 心中那最坚硬的角落,竟然悄悄融化了一小块。 “妈蛋!不行!再看道心要崩了!” “这丫头的可爱程度严重超標!再这么下去,小爷我叱吒风云的海王道心,怕是要被她毁了! 得赶紧找机会,去找秦红玉修炼修炼,狠狠补一补隔壁秦嫂子那种熟透了的蜜桃韵味! 毕竟,在性感面前,可爱什么的一文不值。” 他强行稳住海王道心,安然入座。 付吟秋则乖巧站在一旁,紧挨著他。 他目光平静, 淡然扫过全场,神识微动,將眾人的气息、神態尽收心底。 短短几息, 陆尘心中就有了清晰的盘算: “绝灵门是自己人,付青云可靠,问题不大。 烈阳宗死了赵元龙,元气大伤,暂时翻不起风浪。 玄剑阁剑修,直来直去,可爭取。流云谷等几个宗门態度中立,偏向务实,也可拉拢。 神风门墙头草,消息灵通,需提防…… 至於寒冰宫的態度则十分关键。” 他的目光最后掠过金光洞那位面容冷硬的麻脸老者。 “至於这个老东西……敌意明显。看来这次大比,不仅要对外迎战六道仙盟、黑魔殿和大炎王朝那些虎狼,內部也得提防这些不知所谓的自己人下黑手啊。” 就在他心思活泛间, 大殿前方,一道清冷如泉、却又带著一丝威严的女声响起,瞬间压下了所有的窃窃私语。 “肃静。”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位身著冰蓝宫装、云鬢高挽的娇美妇人,不知何时已立於大殿之上。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容顏娇美,雍容端庄,却笼罩著一层难以亲近的寒霜。 眼眸深邃,目光扫过之处,仿佛连空气都冷凝了几分。 她並非凤鸣国的官员,而是寒冰宫的太上长老,慕寻香! 此女辈分极高,修为深不可测。 更重要的是,当年女帝苏妙雪游歷天下时,曾在寒冰宫修行过一段时日,与这位慕寻香长老关係亲密,情同姐妹。 苏妙雪甚至还尊称她一声师姐。 由她来主持今日关乎国运的会议,无论是实力、资歷,还是与女帝的关係,都无人能提出异议。 慕寻香眸光平静地掠过在场所有人, 在陆尘身上微微一顿, 似乎多看了一眼,隨即收回,声音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 “妙雪师妹闭关未出,然爭锋大比关乎我凤鸣国运乃至绝灵之地人族未来,不容耽搁。 今日之议,便由本宫暂代主持。” 她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源自绝对实力的压迫感: “诸位……可有什么异议?” 大殿之內,落针可闻。 先前还有些躁动的各宗代表、朝中重臣,此刻都安静下来。 面对这位连其他八大仙宗宗主都需礼让三分、与女帝渊源极深的寒冰宫太上长老,谁敢有异议? 毕竟,实力就是最好的话语权。 一片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慕寻香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直接切入正题,开始了今日关於凤鸣国参加爭锋大比的商討。 而陆尘,则微微眯起了眼睛, 看向那位气质冷若冰霜、却风华绝代的寒冰宫长老, “苏妙雪的师姐?有点意思……这气场,这韵味……似乎不比秦红玉差啊。 看来这寒冰宫,果然出美人吶。” 大殿內, 慕寻香刚宣布会议开始,准备商討大比人选与策略。 一道阴阳怪气、带著明显挑衅的声音,便突兀地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慕长老,且慢!” 只见金光洞那位面容冷硬、目光阴沉的麻脸老者,一步跨出, 眯著斜眼看向陆尘,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老夫金光洞仇千松,我有一事不明,不吐不快! 这爭锋大比,关乎我凤鸣国运,何其紧要? 按照惯例,出战者至少也应是金丹初期的精锐弟子!可老夫听闻,此次名单中,竟有某位……呵呵,筑基期的陆尘陆公子?” 他刻意在筑基期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引得全场目光再次聚焦到陆尘身上。 “老夫並非质疑陆公子的……嗯,特殊地位。” 仇千松捋著鬍鬚,眼中闪过一丝讥誚, “只是,我九大仙门传承久远,英才辈出,难道还找不出几个像样的金丹初期弟子? 非得让一位筑基修士,去那龙爭虎斗的擂台上丟人? 这安排,未免也太儿戏,太不把大比当回事了吧? 知道的说是去比赛,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凤鸣国无人,派个关係户去凑数呢!” 此言一出, 大殿內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和议论。 不少人虽然慑於陆尘近日的凶名和与女帝的关係,不敢明说。 但心底確实存著同样的疑问。 筑基对金丹? 这不是摆明了送菜吗? 难道真因为他是女帝的夫婿,就能如此儿戏地占用一个宝贵名额? 感受到诸多怀疑的目光,陆尘神色依旧平静,甚至懒得看那仇千松一眼。 但有人却忍不了了。 “仇长老!”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只见文官队列前方,林沛珊俏脸含霜,直面仇千煞,毫不退缩: “陆公子参赛,使用的是我凤鸣国直属的名额,由陛下钦定! 我青阳郡上下,愿为陆公子作保!仇长老如此含沙射影,质疑陛下决断,是何道理?!” 她身姿挺拔, 官袍一丝不苟,眼眸清澈、锐利如剑。 那份为了维护陆尘而显露的强势果决,让不少熟悉她性格的人都为之侧目。 陆尘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俏美背影,心中感慨。 林沛珊这女人,平日里清澈如水,关键时刻,护起犊子来倒是凶得很。 看来,这麻脸老头莫名其妙的敌意,她也察觉到了。 “哼!伶牙俐齿!” 仇千松被林沛珊当眾顶撞,老脸有些掛不住,重重哼了一声, “林郡守好大的官威!老夫只是就事论事,担心有人滥竽充数,误了国事!既然林郡守把话说到这份上……” 他目光转向自己身后一名弟子, 那是一个身材矮胖、眼睛眯成一条缝、满脸横肉的年轻修士,有著金丹初期巔峰的修为。 “金不换!” 仇千松捋著鬍鬚,眼中讥誚更深: “不如,你去向陆公子討教討教,也让在座的各位都开开眼,好好看看,这筑基期与金丹期之间,究竟隔著怎样一道天堑! 免得有些人,坐井观天,仗著些上不得台面的外物手段,便不知死活!” 、 第231章 等他濒死之际,本座再出手救下,也算全了与妙雪的情分! “是!长老!” 那名叫金不换的胖子闻言, 小眼睛猛地睁开,闪过一道兴奋的光芒。 他晃著肥胖的身躯走上前, 目光如同看待猎物般,上下打量著陆尘,语气充满轻蔑: “陆公子,还请指教?不过嘛,拳脚无眼,术法无情。 仇长老也说了,弟子我最近刚突破,这力量掌控还不太熟练,万一待会儿切磋,一个没收住手,把你这细皮嫩肉的给磕著碰著,甚至打残了,你可得多多包涵啊! 毕竟,爭锋大比上,生死不论,现在提前体验一下残酷,也是为你好嘛!嘿嘿!” 说完,他满脸阴笑。 仇千松也適时地阴惻惻补充道: “不换说得对。比斗受伤,乃是常事。更何况,那大比擂台本就生死不论! 现在让他吃点苦头,认清现实,总好过到时候去外面丟人现眼,还把小命给丟了吧?” 赤裸裸的踩踏! 毫不掩饰的羞辱! 这两人一唱一和,不仅是要当眾羞辱陆尘,更是想趁机下重手,甚至,废了他! “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林沛珊气得娇躯微颤,她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无耻。 就连一直乖巧站在陆尘身边的付吟秋,也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小脸通红,像只发怒的小河豚,握紧了小粉拳。 那生气的模样,非但不嚇人,反而有种別样的可爱。 看得周围一些年轻弟子心头又是一跳,羡慕得眼睛都要发红了。 高台之上, 寒冰宫的慕寻香只是静静看著,却並未出声阻止,仿佛默许了这场测试。 其他人, 包括玄剑阁、流云谷等宗门代表,也都露出或好奇、或审视、或玩味的神色。 显然,大家都想亲眼看看, 这位传闻中深得女帝青睞、搅动了不少风雨的陆尘陆公子,究竟有几分真本事。 凭什么能以筑基修为,占据一个至关重要的出战名额。 压力,瞬间全部来到了陆尘身上。 陆尘忽然笑了。 他轻轻拍了拍身前林沛珊因气愤而微微发抖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然后慢悠悠地走上前几步, 与那满脸横肉、眼神凶恶的金不换相对而立。 他的笑容很温和,甚至带著点懒洋洋的意味,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笑意很危险。 “仇长老,金什么?……金不换道友,是吧?” 陆尘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 “你们说得太对了!”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金不换,又瞥向仇千松,语气依旧平淡: “比斗受伤,確实是常事。毕竟,刀剑无眼嘛。” “而且,像金道友说的,万一一个没收住手……连小命丟掉了,也很正常,对吧?” 陆尘的声音冰寒, 金不换被他那突然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头莫名一悸, 但隨即又底气十足, 他肥胖的脸上挤出更狰狞的笑容,舔了舔嘴唇: “呵呵,陆公子果然明事理!你说得太对了! 既然如此……那就请陆公子好好指教!若是你真有本事让在下丟掉小命,我金不换,绝无怨言!就是怕你没这个能耐啊!哈哈哈!” 说完, 他周身金丹初期的灵压猛地爆发出来! 金光闪烁,带著锋锐的金属性气息,显然修炼的是金光洞擅长的攻伐锐利之法。 狂笑之中,杀机毕露!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盯著场中两人。 一场看似切磋、实则为生死立威的衝突,一触即发! 仇千松目光阴沉, “此子……当真就是老祖传讯中,那个可能与坠龙山脉异变有关的小子? 可他明明才筑基期!怎么可能有那般能耐?不管了,寧杀错,不放过! 今日正好藉机试探,如果能顺手宰了,永除后患,那就再好不过!反正有老祖在背后撑腰,就算得罪了凤鸣国和其他八宗又如何?我金光洞,何惧之有!” 杀心已定, 他立刻暗中传音给场中跃跃欲试的弟子金不换: “不换!给老夫听著!不必留手,更不必顾忌!只要你能趁机失手灭了这小子,回去之后,老祖必有重赏! 你那梦寐以求的《金玉淬体诀》,老夫亲自为你求来!从此你就是我金光洞下一任圣子候选人!给老夫杀了他!” 金不换闻言, 肥胖的身躯激动得一颤, 小眼睛里瞬间爆发出贪婪狠厉的凶光! 他本来就对陆尘极度不爽! 凭什么这个筑基期的小白脸,能得到绝色女帝的青睞? 凭什么连林沛珊那样清冷的美女郡守都要维护他? 凭什么他还能拥有付吟秋那种甜到人心坎里、看一眼就让他心痒难耐的极品小仙女? 而付吟秋那丫头, 从进殿到现在,眼里心里似乎就只有陆尘一个人! “贱人!还有这个该死的小白脸!你们全都去死!” 嫉妒与杀意混合著对奖赏的渴望,瞬间淹没了金不换的理智。 “陆尘!受死!” 他根本不顾什么切磋礼仪,金丹初期的灵力轰然全开! 鏘! 一柄金光灿灿、边缘锋锐无比的金轮法宝被他祭出, 迎风便涨,带著切割空气的尖啸, 化作一道夺命的金色流光,直奔陆尘而去! 与此同时, 他肥胖的身躯以一种与之不符的敏捷猛扑而上。 右手五指屈伸,竟泛起金属般的冷硬光泽,直掏陆尘心窝! 偷袭! 而且是毫无保留、直取性命的偷袭! “卑鄙!” “住手!” 林沛珊和付吟秋同时惊呼,脸色煞白。 高台之上, 寒冰宫的慕寻香秀眉大皱,玉手微微抬起,冰蓝灵力已然在指尖流转。 她虽然对陆尘观感不是特別好,觉得他一身登徒子气质,甚至有些反感。 但毕竟他是师妹苏妙雪看重的人,岂能眼睁睁看著他被当场袭杀? “哼!也罢,就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先吃点苦头,认清修仙界的残酷。 等他濒死之际,本座再出手救下,也算全了与妙雪的情分。” 慕寻香心中冷哼,蓄势待发,准备在最后关头出手干涉。 然而,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袭杀, 身处风暴中心的陆尘,却只是微微抬了下眼皮。 他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半分。 脸上的笑容依旧带著那抹懒洋洋的嘲讽。 “就这?” 轻飘飘的两个字吐出。 下一瞬,他动了! 没有祭出飞剑,没有掐动法诀,更没有躲闪。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迎著那呼啸而来的夺命金轮和掏心毒爪,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握拳。 轰!!! 一股灼热、爆裂、仿佛能焚尽八荒的恐怖气息,骤然从陆尘那看似普通的拳头上爆发! 赤红色的火焰凭空涌现, 那不是凡火,而是精纯无比、蕴含著一丝焚灭真意的离火! 《离火焚天诀》运转! 拳头之上,离火缠绕,凝而不散,隱隱形成一个微型的火焰漩涡。 更令人心悸的是, 陆尘的整条手臂,在离火包裹下,皮肤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却又坚不可摧的质感。 那是將《大日浮屠诀》修炼到一定境界,肉身力量与火系灵力完美结合的体现! 面对那斩来的金轮,陆尘的拳头,不偏不倚,直接轰了上去! “找死!竟敢用肉身硬接我的金光破魔轮!” 金不换眼中闪过狂喜,仿佛已经看到陆尘拳头被绞碎、手臂被斩断的血腥画面。 鐺!!! 不是金铁交击的脆响! 而是一声沉闷、仿佛巨锤砸在实心钢锭上的爆鸣! 想像中血肉横飞的场景並未出现。 在所有人瞪大的眼睛注视下, 那气势汹汹、锋锐无比的金色飞轮,在接触到陆尘火焰拳头的剎那,如同撞上了一座火山! 咔嚓! 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密集响起! 那件被金不换视为依仗、品阶不俗的锐金破魔轮,竟然以拳头击中的点为中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紧接著, 在离火那霸道无匹的焚烧与陆尘恐怖肉身力量的碾压下。 砰!!! 整个金轮,当空炸裂! 化为无数燃烧著火焰的金属碎片,四散飞溅! “噗!” 本命法宝被毁,金不换心神剧震, 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满脸的狂喜瞬间被无边的惊骇取代。 而陆尘的拳头,在轰碎金轮之后,去势丝毫未减! 离火缠绕,如同流星坠地,直直撞上了金不换那泛著金属光泽、掏向他心窝的毒爪! “不!” 金不换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绝望的尖叫。 噗嗤! 咔嚓! 先是血肉被高温瞬间碳化蒸发的声音,紧接著是骨骼被巨力碾成齏粉的闷响! 金不换的整条右臂,从手掌到肩膀,在接触离火拳锋的瞬间,如同投入炼钢炉的蜡像,直接消失! 不是断裂,而是被焚烧、被碾压成了最细微的飞灰! “啊!!!” 撕心裂肺的惨嚎这才从金不换喉咙里爆发出来。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陆尘眼神冰冷,拳势依旧向前,轻轻印在了金不换那肥胖的胸口。 没有巨响。 只有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嘭嘭声, 金不换的惨嚎戛然而止。 他惊恐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 一个碗口大小、边缘焦黑、前后通透的窟窿。 他体內的金丹,早在离火透体的瞬间,就被焚成了虚无。 “你……” 金不换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眼中的神采迅速熄灭。肥胖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 直接死了! 一个照面。 一招! 不,严格来说,只是一拳。 金光洞精心培养的准圣子金不换,在率先偷袭、动用本命法宝的情况下,被仅有筑基修为的陆尘,用最纯粹、最暴力、最震撼的方式一拳秒杀,形神俱灭! 静! 死一般的寂静,瞬间笼罩了整个金鑾大殿! 所有人,全都僵在了原地。 高台上, 寒冰宫的慕寻香,玉指间流转的冰蓝灵力不知何时已悄然散去。 她那常年寒霜覆盖的俏美脸庞上,首次出现了一丝愕然。 作为元婴修士,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晰感知到了陆尘那一拳的可怕。 那並非简单的灵力雄厚,而是对火系法则的一丝触及, “他真的只是筑基期吗?此子的根基明明不好……妙雪师妹,你究竟是找了一个怎样的逆天夫婿?” 她看向陆尘的眼神,已彻底变得不同。 第232章 大型翻车现场! 刚才……发生了什么? 筑基修士……一拳……秒了金丹? 这陆尘到底是什么怪物?! 林沛珊捂住红唇,清澈见底的美眸中充满了震惊。 付吟秋则是瞬间破涕为笑, 小脸激动得通红,看向陆尘的目光简直在放光,满满都是崇拜: “公子好厉害!” 首当其衝的金光洞长老仇千松, 直到弟子金不换焦黑的尸体重重倒地, 这才从震惊中猛地回过神来! 太快了!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从金不换暴起偷袭,到金轮碎裂、手臂蒸发、胸口洞穿、倒地毙命…… 整个过程,快得连他这位金丹大圆满的长老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耻辱! 滔天的耻辱! 还有弟子被当眾秒杀的暴怒! “小畜生!你……你竟敢下此毒手!!?” 仇千松脸色难看,目光狰狞! 枯瘦的手指颤抖著指向陆尘,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陆尘缓缓收拳,周身离火收敛,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目光平静, 如同在看一只狂吠的老狗,语气淡然得让人抓狂: “仇长老,你看,我这人实在,金道友让我別客气,我就真没客气。 这没收住手……是不是挺正常的?”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对了,您老刚才是不是还谆谆教诲来著?说什么大比生死不论,现在提前吃点苦头、认清现实比较好?” 陆尘的目光掠过地上那具焦尸, “现在,你金光洞这位金不换师兄,应该算是彻底认清现实了。” “那么你呢,仇长老?你……认清了吗?” 这轻飘飘、淡淡的话语,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仇千松的脸上!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你……老夫要你偿命!!!” 仇千松感觉道心要崩溃了,再也顾不得什么场合, 周身金光大盛,眼看就要对陆尘出手! “够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冷喝声,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压下了所有躁动杀意。 寒冰宫太上长老慕寻香不知何时已凛然起身,冰蓝色的眼眸扫过全场, “仇长老!还请收起你的威风!此地是凤鸣金鑾殿,不是你金光洞的演武场!” 她的声音並不高, 却带著一股直透神魂的寒意,让仇千松老脸一抽。 “金不换率先偷袭,死有余辜!陆尘反击,合情合理,更是证明了他有资格、有实力代表凤鸣国出战此次爭锋大比!” 慕寻香语气斩钉截铁, “此事就到此为止!谁若是再敢藉故生事,挑起內斗,干扰爭锋大比筹备,便是与我寒冰宫为敌,与凤鸣国为敌!本座绝不轻饶!” 她元婴初期的恐怖威压,笼罩全场! 仇千松脸色一白,死死咬著牙,满腔怒火杀意只能强行压了回去。 金光洞的老祖是强,但还远没到翻脸的时候! 其他宗门的长老见状,也纷纷反应过来,连忙出声劝阻: “慕长老所言极是!大敌当前,內訌乃取死之道!” “仇长老,节哀,金师侄……唉,確实衝动了些。陆公子实力超群,乃我凤鸣国之福啊!” “对对对!陆公子此等战力,参加大比正是我凤鸣国之幸!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啊!” 这些老狐狸变脸比翻书还快, 刚才还心存疑虑甚至幸灾乐祸,此刻却一个个满脸堆笑,看向陆尘的目光充满了欣赏。 一拳越阶秒杀金丹! 这是什么概念? 有此子在,此次爭锋大比,凤鸣国说不定真能创造奇蹟,保住主导权! 利益,永远是最好的调和剂! 仇千松死死攥著拳头,指甲陷入掌心,几乎要將骨头捏碎,只能目光阴毒地盯著陆尘。 “好了!” 慕寻香见场面控制住,不再多言,直接宣布: “既然无人再质疑陆尘的资格,那么人选便如此定下! 三日之后,辰时,於此地集合,出发前往天断山脉断天峰!都散了吧!” 眾人如蒙大赦,又心思各异地纷纷行礼告退。 林沛珊深深看了陆尘一眼,眸中情绪复杂, 有关切,有震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她轻轻对陆尘点了点头, 没有多说什么,隨著人流款款离去, 但那一步三回头的姿態,却將小女人的心事暴露无遗。 付吟秋立刻像只护食的小猫, 凑到陆尘耳边,酸溜溜地说道: “公子,你看,沛珊姐姐走的时候,魂都快丟在你身上啦!她肯定很喜欢你!” 陆尘哑然失笑,揉了揉她柔顺的髮丝:“小丫头片子,別瞎说。” “人家才没有瞎说!” 付吟秋嘟起红唇,娇憨地反驳,那副又甜又茶、理直气壮的小模样, 再配上她那玲瓏的娇躯和灵动眼眸,简直杀伤力翻倍。 陆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里那股邪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看来是几天没指导你修炼,皮痒了是吧?” 陆尘坏笑一声, 不由分说,一把搂住付吟秋的腰肢,身形一闪,化作流光直奔自己的寢宫方向。 “啊!公子……好多人看著呢!” 付吟秋俏脸瞬间緋红,把小脸埋进陆尘胸口, 小手却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眼中流光溢彩,满是期待和羞意,那副欲拒还迎的茶艺模样,更是勾得陆尘心头火起。 寢宫大门被陆尘一脚带上,隔绝了外界。 “今天非得好好惩罚一下你这乱吃醋的毛病不可!” 陆尘將她按在柔软华丽的锦榻之上, 看著她红润的唇瓣, 俯身而上,打算就地正法。 付吟秋闭上眼睛,一副任君採擷的娇柔模样。 然而,就在陆尘九九归一之后, “唔……” 锦被之下, 忽然传来一声极力压抑、却依旧婉转娇柔的闷哼。 陆尘动作一顿。 付吟秋也疑惑地睁开了眼。 只见,那鼓鼓囊囊的锦被一阵蠕动, 从里面钻出一个云鬢散乱、香腮晕红、美眸含羞、身上只穿著紫色肚兜的曼妙女子,正是柳佳凝! 她显然已经在被窝里躲了不知多久, 此刻, 被迫欣赏到陆尘九九归一的战绩,羞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了动人的粉红色, 双手紧紧抓著被角,眼神慌乱,看看陆尘,又看看付吟秋,声音细若蚊蝇: “公子……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听说您回来了,就想来……等你……没想到……” 空气,瞬间凝固。 陆尘满脸尷尬:“……” 老脸顿时有点掛不住,但海王的素养让他迅速镇定。 “!!!” 付吟秋先是一愣, 隨即小嘴张大,下意识想拉被子盖住自己,却发现被子被柳佳凝抓著。 她轻轻一拉, 露出了柳佳凝雪白匀称饱满的娇躯。 柳佳凝羞得都快要晕过去了,恨不得重新投胎。 就这样, 三人以极其香艷的姿势僵持著,大眼瞪小眼。 就在这尷尬到极点、曖昧的气氛瀰漫整个寢宫时, “吱呀!” 寢宫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一道清冷如月、身著素雅白裙、背著长剑的倩影,直接走了进来。 正是听闻陆尘回宫,特意赶来伺候起居的萧韵儿。 萧韵儿抬眸, 清冷的视线瞬间定格在锦榻之上, 一个衣衫散乱、俏脸通红的付吟秋, 一个缩在被子里、露出大长腿和香肩、眼神慌乱的柳佳凝。 还有一个,保持著奇怪动作、 一只手,还胡乱摆弄、表情略显僵硬的陆尘。 顿时,八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萧韵儿清丽绝伦的容顏上,那万年不变的冰冷表情,出现了瞬间的空白,端著玉盘的手微微一顿。 她不是见识过陆尘修炼的战斗场景, 可眼前这活色生香、三人交曡、衣衫凌乱的场面,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想像! 付吟秋和柳佳凝同时发出一声尖叫, “呀!” 一个手忙脚乱地想往陆尘身后钻,另一个羞得只想把自己彻底埋进锦被里。 结果两人方向一错, “哎呀”一声,滚作了一团! 霎时间, 锦被滑落,綾罗散乱! 那白腻晃眼、起伏曼妙的曲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白花花的一片,十分扎眼。 那画面衝击力简直拉满! 陆尘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臥槽!翻车了! 大型翻车现场! 即便他是身经百战、脸皮厚过城墙拐角的海王, 此刻也感到一阵头疼。 这场面,简直是赤诚相对的修罗场啊! 第233章 我是海王,任它东南西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陆尘硬著头皮, 强压下心头的万马奔腾,乾咳一声, 嘴角扯出一个他自认为邪魅的帅气笑容: “呃……韵儿,好巧啊……那个,天气不错哈? 那个……你来得正好,要不……你先去……泡杯茶?我们……马上就好?” 话一出口, 他自己都觉得尷尬得无地自容。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泡茶?!! 这气氛是泡茶能化解的吗?! 萧韵儿终於从石化状態中恢復, 她清冷的眼眸在陆尘和榻上两女之间扫了一个来回,绝美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只是那目光冷了几度,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她什么也没有说, 只是將玉盘轻轻放在一旁的桌上, “是!公子,我就不打扰公子办正事了。” “我还需要烧热水,公子不急,可以慢慢来,但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说完, 她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转身,衣袂飘飘,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寢宫內,再次恢復了安静。 一左一右,温香软玉,目光灼灼! 左边是甜媚灵动、茶香四溢的小妖精! 右边是温柔似水、含羞带怯的解语花! 冰火双重天,却又意外地和谐! 陆尘尷尬一笑, 这下好了, 顾清歌和苍雨寒那是因为感情好,日久生情加共患难,自然而然成了好姐妹,所以修炼都组队。 现在, 连第一次正式见面的付吟秋和柳佳凝,这八字还没一撇呢。 被萧韵儿这么一嚇,反倒有点同仇敌愾、迅速结盟的意思了? 她们一个可爱大胆火辣,一个温柔靦甜。 这组合……有点东西啊! 完了,这下真完了! 以前是单个击破,以后怕不是要经常面对组合技了? 一个付吟秋就够他应付的了,再加一个柔情似水柳佳凝……这谁能顶得住啊? 而且看这架势, 以后自己这寢宫,怕是越来越热闹,越来越……考验腰子了! 得亏他是纯阳圣体,试问谁能有如此实力? 陆尘嘆了口气, “看来本公子任重道远,以后有的忙了!” “不管了,我是海王,任它东南西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说完, 他俯身而下,决定先过过招再说。 …… 一连两日, 陆尘愣是没能找到一丝空隙, 根本没有机会下床,去找秦红玉回味那份隔壁嫂子的成熟丰韵。 付吟秋和柳佳凝这两个丫头,也不知是天生默契, 还是被萧韵儿激发了某种奇怪的好胜心, 竟无师自通,琢磨出了一套令陆尘都嘆为观止的组合战技! 一个甜美主动,缠人撒娇。 一个温柔似水,润物无声。 修炼的节奏一唱一和, 修炼的灵力鬆紧適度! 將陆尘安排得服服帖帖他,明明白白! 火力全开的纯阳圣体, 面对这刚柔並济的双重暴击,也不得不拿出实力! 陆尘暗自咋舌, 这威力,恐怕真不输顾清歌和苍雨寒的冰火组合! “乙木灵体生机绵长,柳佳凝似水柔情中亦暗含坚韧……这两种特质通过《阴阳合欢功》交融,竟有互补奇效。 看来这双修大道,远非简单的採补,更重在灵性与体质的共鸣。我的十灵根瓶颈,或许关键也在於此……” 他心中若有所思。 而且, 在两女孜孜不倦吸收灵力精气之后, 她们的修为也突飞猛进、一日千里! 不过, 陆尘自己的修为瓶颈,依旧如巍峨山岳,修为確实精进了,但不多。 萧韵儿这两日,则安静得有些异常。 她將冷掉的茶水加热,再看著它慢慢变凉,周而復始。 清冷的侧影,宛若一柄出鞘利剑。 直到宫女小心提醒,她才恍然回神, 鼓起勇气,敲门提醒陆尘到了爭锋大比出发的日子。 陆尘这才得以解脱, 他略一思索,决定將萧韵儿带上。 此女天赋心性皆是上佳,修为扎实,实战经验也不缺。 万一凤鸣国这边出战的金丹弟子实力不济,或者出现意外,有她作为替补,基本是稳贏一局。 关键是,带著她,也能稍微……缓和一下这两日的尷尬。 至於付吟秋和柳佳凝…… 这两日修炼过於刻苦,大概是真的累了,正好让她们在宫中好好休息,巩固修为。 毕竟, 火力全开的纯阳圣体,可不是谁都能连续承受的。 当陆尘带著神色清冷的萧韵儿,姍姍来到集合广场时, 九大仙宗与凤鸣国的队伍已然整装待发。 高台之上, 寒冰宫太上长老慕寻香美眸淡淡扫过两人,尤其在萧韵儿那平静无波的脸上停顿了一瞬,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惊艷,隨即恢復了淡漠。 “既然人到齐了,那便出发吧。” “隨本宫,上飞梭。” 她声音清越,不带丝毫情绪,玉手轻扬, 一道冰蓝色的光华自她袖中飞出,迎风便涨! 轰! 眨眼间, 一艘通体晶莹、线条流畅优美、宛如冰山雕琢而成的巨大飞梭,悬浮於广场上空! 梭身长达百丈,宽也有数十丈,表面流转著古老的符文和凛冽寒光,散发出磅礴而內敛的灵压。 “嘶!好大的飞梭!” “这气息……绝非寻常法宝!” “是古宝!至少是上古流传下来的飞行古宝!” 广场上,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声。 即便是各宗长老,眼中也充满了羡慕。 如此庞大的代步古宝,所需材料和炼器水平难以想像,更彰显出其主人背后势力的底蕴。 陆尘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 这飞梭不仅巨大,其核心散发出的那种古老道韵,確实非同一般。 “寒冰宫……不愧是传承久远的上古宗门,这家底,厚实啊。”他心中暗自嘀咕。 在慕寻香的带领下,眾人依次飞上飞梭。 上面平台的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广阔,划分出多个区域,容纳上千人绰绰有余,且装饰简洁雅致,带著寒冰宫一贯的清冷风格。 陆尘懒得往人多的地方凑, 他带著萧韵儿径直走向飞梭尾部,寻了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 萧韵儿也不多言,素手一挥, 一套古朴雅致的竹製茶桌椅便凭空出现,稳稳落在飞梭甲板上。 她动作嫻熟地取出茶具、灵炭,开始烧水。 接著,又拿出几个玉盘和一把小巧的玉刀,取出一枚枚灵气盎然的灵果,低头细细削皮、切块。 她手法优雅,神情专注,仿佛置身於静謐茶室,而不是在即將奔赴大战的飞梭之上。 很快,诱人的果香混合著清雅的茶香便瀰漫开来, 那香气中蕴含的精纯灵韵,让附近一些正在调息或低声交谈的弟子、长老都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直直望了过来。 “好香的灵果!这灵气……至少是五百年以上的珍品吧?” “那女娃是谁?隨身带著这等灵物,还如此隨意地削皮……简直暴殄天物啊!” “好像是跟著陆公子那位……嘖,真不愧是女帝的男人,这家底……” 窃窃私语中,带著掩饰不住的羡慕。 就在这时, 一身郡守官袍、面容严肃的林沛珊走了过来。 她先是对陆尘和萧韵儿点头致意,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枚青色玉简,双手递给陆尘,声音清冽: “陆公子,这是你之前吩咐搜集的,关於本次爭锋大比四大势力已知参赛者的一些情报,以及断天峰周边的最新情况。时间仓促,未能尽详,但或有些许参考价值。” 陆尘接过玉简,神识略一扫过, 就知道其中信息是林沛珊耗费了不少心力整理而成,还是比较详尽的。 他温和一笑:“有劳林郡守费心了,多谢。” 他转头看向正在切灵果的萧韵儿:“韵儿,取些灵果给林郡守尝尝鲜。” “是,公子。” 萧韵儿应声,放下玉刀,素手轻拂。 只见灵光闪动, 她竟直接取出了三枚不同的灵果,放在一个洁净的小玉碟中,递向林沛珊。 一枚金黄剔透,內有金丝流转,似有蜜露凝结,正是滋养神魂,温润经脉的蜜露金丝桃。 一枚赤红如血,龙纹隱现,散发出磅礴气血之力,正是淬炼肉身,壮大气血,对体修乃是无上珍品的血龙果,。 还有一枚紫气氤氳的星涎果,能稳固金丹,提升灵力纯度。 这三枚灵果,任何一种流落在外,都足以引起无数修士爭夺! 此刻却被萧韵儿如同普通水果般隨意相赠。 “这……” 林沛珊清冷的俏脸上也露出一丝侷促,下意识想推辞, “陆公子,这太贵重了,沛珊只是尽了分內之事……”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大了不少,许多目光变得炽热甚至贪婪。 连前方一直闭目养神的慕寻香,也被这浓郁的灵果香气给惊动了,她长长的睫毛微颤,冰蓝色的眸子在萧韵儿身上停留一瞬,心中轻咦: “这女娃……骨龄不大,剑意却已凝而不发,臻至化境。 更难得的是,这份身处漩涡却心若止水的定力。妙雪师妹身边,还真是藏龙臥虎呢。” 陆尘也是忍不住嘴角抽搐, 萧韵儿这丫头……是故意的吧? 绝对是故意的! 一下子拿出这么扎眼的东西,是嫌我路上太清净,非要给我招点红眼病不成? 萧韵儿却仿佛没看到陆尘的目光,依旧用那清冷的语气对林沛珊说道: “林郡守,公子赠你的,你便收下。这些灵果对稳固修为、淬炼肉身血脉確有奇效,你近日劳心劳力,正好合用。莫非,是看不上公子的心意?” 她这话说得平静,却隱隱想要刺激一下林沛珊。 林沛珊闻言,看了看陆尘,又看了看盘中那三枚灵气逼人的珍果,知道再推辞反而显得矫情,更怕拂了陆尘面子。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伸出双手接过, “如此……沛珊便愧领了,多谢陆公子,多谢萧仙子。” 林沛珊走后,陆尘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瞪了萧韵儿一眼。 萧韵儿却已重新坐回竹椅, 端起一杯刚沏好的灵茶,轻轻吹了吹热气,温柔的递到陆尘面前。 清冷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眼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得逞般的微光。 第234章 孩子不能没有爹! 陆尘看著萧韵儿那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平静侧脸,心中无语又好气。 好啊,这丫头…… 平时看著清冷寡言,心机倒是不浅! 这是故意拿出好东西给林沛珊, 既还了人情,又暗暗宣示了一番主权,顺便还给我招了点关注? 她该不会想和林沛珊组队吧? 陆尘脑海里跳出一个荒唐的想法, 他倒也没真生气, 毕竟区区几枚灵果,对他而言確实不算什么。 至於其他人怎么看,他也不虚。 当这点小插曲过去,陆尘才静下心来,开始仔细研读林沛珊送来的那枚玉简。 玉简中的信息颇为详尽, 让陆尘对此次爭锋大比的格局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四大势力: 凤鸣国、六道仙盟、黑魔殿和大炎王朝。 唯独少了万妖窟。 看来,蛮荒妖族和人族的相处不是很和平啊! 此次大比,明面上是为了重新划分绝灵之地人族疆域和资源分配,更深层则关乎未来百年由谁主导人族事务、乃至在魔渊封印一事上的话语权。 说是爭锋,实则是定鼎之战! 毕竟,这绝灵之地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谁不想在这里当人族的土皇帝呢? 让陆尘格外留意的是关於大比地点,天断山脉断天峰的描述。 此地极为特殊,乃绝灵之地著名险地之一。 古语有云:“天断於此,峰接苍穹!” 传闻上古时期,此地曾有通天神柱,连接天地,后不知何故崩断,留下这处遗蹟。 玉简中提及,断天峰周边空间常年不稳,时有奇异的空间波动和古老禁制残留。 “与天相接,断天而存……” 陆尘心中猛地一动, 丹田內的小金龙竟自发游动起来,一丝源自绝灵之地的世界本源掌控感、让他对空间波动的模糊感应被触发。 一个大胆的猜想浮现, “难道……这里也隱藏著一处空间节点?是直通上界灵界,还是……连接著我来的地方,玄灵大陆?” 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微微加速。 绝灵之地虽贫瘠了数千年,但毕竟曾是与玄灵大陆相连的一处广袤小世界,底蕴犹存。 如今灵气全面復甦,连坠龙山脉的主灵脉都活了过来, 那些依靠古老灵脉、秘境或特殊手段沉睡、隱匿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真正古老存在和绝世天骄,恐怕早已按捺不住,纷纷现世了。 六道仙盟,恐怕就是这些传承久远的古老宗门联合体,他们掌握著不为人知的秘法和资源。 大炎王朝,听起来像是一群散修强者聚合,但能在这乱世迅速崛起称霸一方,其背后定然也有某些不世出的老怪物或隱藏势力支持,绝对不可小覷。 至於黑魔殿…… 玉简中的描述语焉不详,却透著一股森然寒意。 它似乎吸收了绝灵之地自古以来最为阴暗、诡譎的那部分传承和力量,行事毫无底线,诡秘莫测,且睚眥必报。 玉简中特別標註:“寧惹仙盟,勿触魔殿!” 只要与他们为敌,往往死得不明不白,下场悽惨。 “哼,一群自私自利的傢伙!”陆尘心中冷笑, “灵气枯竭时躲起来装死,还强挖这绝灵之地灵脉占为己有,魔渊封印吃紧时不见人影。 若不是妙雪老婆以女子之身,硬扛压力镇守前线数百年,耗尽凤鸣国所有底蕴,你们哪有今天出来摘桃子的机会? 非得等到魔族真的打出来了,火烧眉毛了,才知道著急?” 陆尘放下玉简, 目光投向飞梭外飞速掠过的云海,心中开始冷静盘算。 说实话, 他无时无刻不想回到玄灵大陆。 绝灵之地虽也有绝色佳人相伴,有新的羈绊和责任,但那里才是他真正的起点,有他更深的牵掛。 合欢宗里, 那个看似冷漠实则內心温柔、悔恨的前妻虞曦月,不知道有没有想自己? 冷艷高贵的御姐公孙邀月,知冷知热的冷清霜,外冷內热的洛玄霜…… 一张张绝美的容顏在脑海中闪过,带来阵阵思念。 而最让他魂牵梦縈的,还是那道绝色出尘的身影,夏倾城。 “倾城……我的倾城老婆,你现在在灵界,一切可还安好?” 一想到她可能独自在陌生的上界挣扎、等待,陆尘心头便是一阵揪紧,归心似箭。 他暗自握拳, “必须想办法儘快回去,必须立刻找到冯戮那个老鬼!要去灵界,还得靠他出力!” 想到这里,陆尘的目標更加明確: 首先,助苏妙雪稳定绝灵之地的局势! 这里安寧了,魔渊隱患被控制住,他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离开。 其次, 尽力找到母亲的下落!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心结。 只是,这两件事都非易事。 要对抗另外三大势力,寻找离开的渺茫线索……前路漫漫啊。 “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 陆尘深吸一口气, 压下翻腾的思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锐利, “眼下,就先在这爭锋大比上,会一会这些所谓的古老天骄和魑魅魍魎! 替我家娘子……先把这绝灵之地的话事权,夺回来再说!” 飞梭穿云破雾,疾驰於九天之上。 刚才还在闭目凝思、周身气息略显沉凝的陆尘,此刻却像是完成了某种蜕变。 他缓缓睁开眼眸。 那一瞬间,静坐於他对面、正素手斟茶的萧韵儿,执壶的玉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只见, 陆尘那双平日里三分慵懒、七分不羈笑的眼眸,此刻却寒光乍现,直透人心。 萧韵儿清冷如雪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见过陆尘玩世不恭的模样,见过他杀伐果断的冷酷瞬间,也见过他温存体贴的柔情时刻…… 却很少见到他如此纯粹的正经状態。 这样的陆尘,竟有种別样的、令人心悸的男子魅力。 “这傢伙……” 萧韵儿心中忍不住低语, “正经起来的时候……倒还真像那么回事。” “只是……” 她微微垂眸,心中无奈: “……平日里,也未免太不正经了些!” …… 玄灵大陆,青州南域,合欢宗。 自从有了陆尘留下的阴阳五行周天大阵守护山门,加上太上长老虞曦月主魂与分魂彻底融合后实力暴涨、手段雷霆。 现在的合欢宗,早已今非昔比! 不仅稳稳屹立於青州南域,更是在昔日霸主神元盟失势崩塌后,趁势而起。 吞併其部分势力范围,收纳了大量中小宗门作为附庸。 如今在青州地界,提起合欢宗,谁不得尊称一声南域魁首? 虞曦月修为已恢復至元婴中期,威势更盛。 她手段果决,赏罚分明,將合欢宗上下打理得铁板一块,连邻近的南离王朝也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主动交好。 在青州南域,虞曦月就是当之无愧的女王! 声名远播,被尊称为 “曦月女王” ,敬畏和倾慕者无数。 然而,这位在外人眼中高不可攀、冷艷威严的曦月女王,此刻却独自一人,悄然立於合欢宗最高处的望月崖边。 山风猎猎,吹动她华丽的霓裳,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绝美的容顏在月光下显得有几分清寂,那双嫵媚中带著威严的凤眸,望著云海尽头,仿佛要穿透无尽虚空。 红唇轻启,一声带著复杂情绪的轻嘆,消散在风中: “陆尘……你这傢伙……到底跑到哪里去野了?” 她声音很轻, 却藏著化不开的思念、担忧。 还有一丝只有她自己明白的、淡淡的委屈和后悔。 同样, 在合欢宗落云峰闭关的洛玄霜和冷清霜,也是如此。 清冷的洞府中,她们运转功法,努力提升修为, 心中却无时无刻不縈绕著那道挺拔不羈的身影。 白日修炼间隙的恍神,夜晚打坐时的难以静心…… 日日夜夜,思念蚀骨。 …… 而另一边,在玄灵大陆, 遥远的中州西部,一片灵气稀薄、人跡罕至的荒凉山脉里的青嵐宗。 此刻, 宗门简陋整洁的后院中,却是另一番光景。 “你说真的?!月儿,你真的怀上了我那乖徒儿的骨肉?!还是……两个?!” 公孙綰綰,这位陆尘的便宜师尊,此刻毫无长辈形象,激动地绕著石桌转了两圈,俏脸上满是惊喜。 石桌旁,公孙邀月一袭素雅长裙,却难掩其绝代风华。 这位气质清冷、雍容华贵的御姐仙子,此刻轻抚著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 绝美的御姐脸上褪去了往日的清冷,晕开一层母性的柔光和幸福红晕。 她轻轻点头,声音温柔坚定: “嗯。姑姑,我能感觉到,是两道微弱的生命气息…… 而且,他们的气息很特別,一者温暖如阳,一者清冽如月,在我体內自然流转,竟让我停滯已久的修为瓶颈都有所鬆动。” 她眼中泛起一丝光彩:“是他熟悉的血脉。” “哎呀呀!” 公孙綰綰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想摸又不敢摸,脸上笑开了花, “我这就要当姑奶奶啦!时间过得真快呀,人真是不服老都不行呀!” 公孙邀月被她这搞怪的模样逗得轻笑, 眼波流转间带著难得的娇嗔: “你呀,明明是个小姑姑,还想在我这儿倚老卖老?” “我乐意!”公孙綰綰叉腰,理直气壮。 青嵐宗,前院简陋的大殿內, 刚刚风尘僕僕从外界赶回来的冯戮,灌了一大口稀释的灵泉水,僵硬的老脸却皱成一团,满是烦躁和阴沉。 “妈的!陆尘那个小王八蛋到底死哪儿去了?!” 他砰地放下玉瓶,满脸愁容, “他倒是走了狗屎运,留下这么一桩天大的福气!让邀月丫头这等天仙般的美人儿给他怀了孩子,还一次就来俩!一儿一女啊!这混帐小子……” 他越想越气,又灌了一口灵泉水,恶狠狠地嘀咕: “你再不滚回来,老夫就当你死在外头了……再给你两个娃儿找个后爹! 毕竟,邀月这丫头这么好,咱总不能亏待人家不是! 更何况,孩子也不能没有爹不是!” …… 绝灵之地,高速飞行的飞梭尾部。 陆尘正端著灵茶,细细品味其中道韵,同时盘算大比事宜。 突然, 他毫无徵兆地连打好几个喷嚏! “阿嚏!阿嚏!阿嚏!!” 力道之大,连手中的茶水都晃了出来。 一旁静坐的萧韵儿诧异地看向他。 陆尘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一脸莫名其妙。 “臥槽……这感觉……是谁啊? 是谁在背后诅咒小爷我?怎么感觉头上绿油油的?” 他狐疑地看了看四周,又感应了一下自身,並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真是奇了怪了……” 陆尘摇了摇头, 心中那股微妙的、仿佛被什么牵动了一下的感觉,久久未散。 一旁的萧韵儿静静看了他两秒, 素手將一杯新斟好的灵茶推到他面前,清冷的声音比往常温柔了半分: “公子,你方才可是思虑过度? 饮此茶,可寧心!” 第235章 大炎炎皇与红綾仙子! 转眼间,五日时光飞逝。 陆尘盘坐在飞梭尾部,神识偶尔外放,心中不禁暗暗惊嘆。 这绝灵之地,远比他最初想像的更为广袤奇异。 飞梭之下, 大地如同被巨神肆意涂抹过的画布,景象变幻,光怪陆离, 先是浩瀚无垠、黑水汩汩、毒瘴终年不散的无尽沼泽。 接著是连绵千里、岩浆暗涌、热浪灼天的赤炎火山群。 飞越如同被烤焦的、黄沙漫天、死寂一片的枯寂大漠。 又掠过怪石嶙峋、罡风如刀、生机断绝的苍白戈壁,期间还穿过数片古木参天、藤蔓如龙、气息原始蛮荒的巨灵森林…… “好傢伙,这地形……真够刺激的。” 陆尘忍不住咋舌。 灵气復甦仿佛给这片沉睡的大地注入了新的活力,塑造出诸多极端而壮丽的奇观,丝毫不输玄灵大陆的名山大川。 终於在第七日晌午, 凤鸣国与九大仙宗一行人,穿越重重险阻,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 天断山脉腹地,那座传说中的古老巨城: 断天城!!! 飞梭缓缓降低高度,陆尘立於舷边,极目远眺。 只见,一座恢弘到难以想像的巨型城池, 如同匍匐在大地之上的洪荒巨兽,静静臥於连绵山脉的怀抱之中。 城墙高耸,斑驳古朴, 其规模之宏大,竟然丝毫不逊色於玄灵大陆那些传承久远的修真巨城! 不知为何, 陆尘丹田內的灵根,在靠近此城时竟自发活跃起来,生出一丝微弱的悸动。 “这座城……有点意思。”他目光一凝。 根据玉简记载, 断天城歷史可追溯至万年之前,曾是绝灵之地灵气鼎盛时期当之无愧的 “修真第一城” ,匯聚八方修士,盛极一时。 可惜,隨著天地灵气莫名枯竭, 加上天断山脉本身环境恶劣,这座古城也迅速没落。 最终,只剩下少数无法迁移的凡人在此艰难聚居。 而如今, 灵气復甦,这座古城也甦醒过来,重新焕发出生机。 城墙得到了粗略修缮,城內多了不少新建的楼阁殿宇,街道上人流明显增多,修士的身影穿梭其中,各种临时坊市的吆喝声隱约可闻。 不过,整体管理仍显鬆散, 並无强大的禁空阵法,修士在空中往来飞行,也並没有限制。 此城, 目前暂时处於大炎王朝的管辖之下。 陆尘的目光扫过城池上空和几个显眼的聚集区域,眼神一凝。 其他几方势力的人马,果然也都到了! 在城西一片区域,黑气隱隱,修士大多身著黑袍,气息阴冷晦涩,面容模糊或带著诡异面具,正是黑魔殿之人。 他们仿佛自带一片阴影,令人望之生畏。 城东则是一片仙光繚绕、服饰华美的营地,修士们个个神情倨傲,显然是自詡正道魁首的六道仙盟。 寒冰宫的慕寻香控制飞梭在城池上空悬停, 朝著那两处区域以及城中主殿方向,分別遥遥拱了拱手,算是打过招呼,姿態不卑不亢。 很快, 便有身穿统一赤红战甲、气息精悍的大炎王朝修士前来接引。 飞梭落下,眾人步行入城。 一踏入城中,更能感受到一种厚重古朴的歷史气息扑面而来。 街道宽阔,以巨大青石铺就, 带著明显的绝灵之地古老风貌,有种別样的异域风情。 陆尘边走边观察,心中暗暗点头。 这大炎王朝能在短时间內,將如此庞大的古城打理得井井有条,恢復基本运转,確实有些本事。 更让他侧目的是那些负责维持秩序、往来巡视的大炎王朝甲士。 他们个个身材魁梧,气息沉凝,修为清一色都在筑基中期! 而且,他们绝非普通的法修,周身气血旺盛,行动间步伐沉稳有力,眼神锐利,分明是法体双修! 纪律严明,行动划一,儼然是一支精兵。 “嘖,有点东西啊。” 陆尘心中评估, “光看这基层兵士的素质,大炎王朝的军力就不可小覷。这么对比下来……” 他看了一眼自家队伍里那些来自各仙宗、修为参差不齐、气质也较为散漫的弟子,还有凤鸣国那些更偏向文官或传统体修的隨行人员。 “目前看来,实力最弱的,恐怕还真是凤鸣国和这九个附属仙宗……” 这让陆尘对即將到来的爭锋大比,忍不住微微皱眉。 在大炎王朝修士的引导下, 一行人入住了位於城南区域的一座巨大府邸,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驛馆。 府邸占地极广,庭院深深,虽然装饰不算奢华,但乾净整洁,该有的设施一应俱全,再次体现了大炎王朝的务实效率。 安顿下来后,寒冰宫慕寻香將眾人召集到前厅。 她依旧是一副清冷模样,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诸位,大炎王朝已为我们安排好居所。距离『爭锋大比』正式开启,尚有七日。 在此期间,诸位可在此处安心休整,亦可自行在城內活动,打探消息。 但务必谨记,养精蓄锐,知己知彼!莫要无故生事,但也无需怯懦畏战。都散了吧,各自安排。” 各宗长老和凤鸣国代表们纷纷领命, 迅速带著自家弟子下去安排房间,布置简单的预警禁制。 陆尘则打了个哈欠,带著萧韵儿,慢悠悠地在府邸里转了一圈,最后选了一处相对僻静的小院。 巧的是,隔壁院子门口,恰好看到林沛珊正在布置隔音禁制。 见到陆尘, 林沛珊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心中慌乱,便转身进了院子。 “公子,我们就住这里?” 萧韵儿轻声问,已经开始打量房间,习惯性地准备布置茶具。 “嗯,就这儿吧,清净。” 陆尘推开房门,里面陈设简单,但足够用了。 他这个人,其实不太喜欢像其他修士那样,一有空就板板正正地打坐修炼。 他更喜欢…… 用眼睛看,用耳朵听,用手去摸,亲身去感受。 “收拾一下吧,” 陆尘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期待神情, “待会儿,咱们出去逛逛。这座万年古城,又赶上灵气復甦、四方云集,肯定有意思得很!” …… 断天城,中心宫殿。 此处原为古城中枢,如今已被大炎王朝改造为临时行宫。 虽不显奢华,却自有一股粗獷威严的气势。 殿內, 熊熊燃烧的赤炎灵火將整个空间映照得一片通明。 高阶之上,一名年约五旬、身著赤金袍、面容威严的男子,正稳坐主位。 他,正是大炎王朝的开创者和绝对主宰, 大炎炎皇,谢焚天! “恭喜炎皇陛下,修为再有精进,突破在望!” 殿下, 数名气息雄浑、身著赤甲的心腹重臣,齐齐躬身道贺。 谢焚天微微抬手, “本皇吩咐之事,办得如何了?那红綾仙子……可已请到?” 他声音洪亮,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目光灼灼,仿佛能点燃空气。 一名负责此事的文官连忙出列,恭敬回稟: “回稟炎黄陛下,红綾仙子及其所属宗门流风谷,已被请至城西別院安置。 只是……红綾仙子似乎对这道侣之事,尚有疑虑,其师门家族倒是没什么意见。” “疑虑?” 谢焚天打断他的话,粗獷的脸上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狞笑, “本皇看上的鼎炉,何须她有疑虑? 能给本皇做道侣侍妾,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分!” 他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 “据传红綾仙子身具罕见的炎灵之体,乃是最顶级的火属性鼎炉!与本皇所修的《焚天烈阳诀》堪称绝配! 若能与之日夜双修,汲取其本源炎灵,本皇必能一举衝破元婴后期!哈哈哈!” 想到这里, 谢焚天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野望霸道。 笑完, 他看向殿下眾人,大手一挥,声如洪钟下达命令: “传本皇旨意!两日之后,就在这断天城中心广场,举行本皇与红綾仙子的道侣大典! 广发请柬,务必让城中所有势力,特別是六道仙盟、黑魔殿、还有凤鸣国那些人,全都请来到场观礼!” 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与示威的光芒: “正好,也在这爭锋大比之前,让各方都看看我大炎王朝的气象与本皇的威势! 看看谁,才是这绝灵之地未来真正的主人!” “是!谨遵炎皇陛下法旨!” 殿下眾臣齐声回应,无人敢有异议。 很快, 炎皇谢焚天將强行纳流风谷方红綾仙子为道侣,並於两日后举行盛大典礼的消息,如同狂风般席捲了整个断天城! 一时间,城內暗流涌动。 “流风谷的方红綾?那位据说容顏绝世、性子却刚烈如火的仙子?” “可惜了,据说红綾仙子醉心丹道和剑道,曾言道侣之事必寻心意相通之人,如今却……” “炎皇此举,怕是难以如愿,搞不好要出大事啊!” 有人羡慕炎皇的霸道和艷福! 毕竟, 这红綾仙子的美貌,那也是艷绝一方。 当然,也有人同情红綾仙子! 更有人从中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在这四方匯聚、大战將启的微妙时刻,炎皇突然搞这么一出, 恐怕……不止是娶个道侣那么简单。 第236章 帮未来小舅子出头,刷点好感度! 小院內, 陆尘收拾妥当,还刻意换上了一身素雅的青衫, 他手持一柄摺扇,扮作一副翩翩书生的模样,倒也有几分儒雅气质。 萧韵儿则依著他的意思, 换了一身水绿色的丫鬟服饰,梳著简单的双丫髻。 只是她容顏太过清丽绝俗,气质清冷如月, 这身打扮非但没能掩盖其风华,反而衬得她不像个丫鬟,倒像是哪位仙门大族偷跑出来体验人间疾苦的圣地公主,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两人信步走在断天城古朴宽阔的街道上。 城內果然热闹非凡, 除了正规店铺,街道两旁还有许多散修就地摆摊。 各种叫卖声、討价还价声不绝於耳。 琳琅满目的奇怪材料、古宝法器、上古丹药、神通残卷让人眼花繚乱。 陆尘也顿时来了兴致,打算逛逛这些散摊,看看能不能捡个漏啥的。 他刚走过两个摊位, 前方,就传来一阵激烈的爭吵声。 只见, 一处售卖矿石的摊子前,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人。 人群中央,两方人马正在对峙。 一边是一位浓眉大眼、身材魁梧如铁塔、面容憨厚却带著怒气的青年汉子。 他手里紧紧攥著一块拳头大小、赤红如火、內部隱隱有流光闪烁的晶石。 另一边, 则是五六名衣著华贵、神態倨傲的修士。 簇拥著一位面色苍白、眼神阴鷙、穿著锦袍的阴柔青年。 那阴柔青年手持摺扇,轻轻摇动,嘴角噙著一丝不屑的冷笑。 “方烈,识相点就把赤炎流火晶交出来!本世子看上的东西,你也敢抢?” 阴柔青年声音尖细,透著股盛气凌人。 “放屁!” 叫方烈的魁梧汉子气得满脸通红,声如洪钟, “这晶石明明是我先看中的,已经以物易物买下了的!摊主可以作证!你后到强抢,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摊主是个乾瘦的老修士,此刻缩在摊位后面,脸色煞白, 看看方烈,又看看那阴柔青年,嘴唇哆嗦著,哪边都不敢得罪,只能支吾道: “这、这……小人、小人也记不清了……” “你!”方烈见状,更是怒不可遏。 陆尘略一打听,便明白了其中原委。 原来,这魁梧汉子名叫方烈,出身一个叫流风谷的小宗门。 而那阴柔青年,来头不小, 竟然是大炎王朝的一位世子,名叫谢羽,仗著身份在城內横行霸道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方烈交换买下了那块对火属性修士大有裨益的赤炎流火晶,谢羽后脚就到,看中了晶石,便直接要强买。 方烈不肯,他便指使手下围住,摊主畏惧世子权势,不敢作证。 陆尘看著那方烈虽被围困,却依旧梗著脖子据理力爭,毫不畏缩的耿直模样,心中就生出了几分好感。 这性子,倒是挺对他的胃口! “公子,那人是大炎王朝的世子,我们初来乍到,还是莫要惹事了……” 萧韵儿在一旁轻声提醒。 她有些不解, 以前的陆尘行事颇为谨慎,甚至苟得有点过分,几乎从不爱主动招惹是非。 今日怎么会对这陌生人的閒事如此上心? 陆尘嘴角微翘,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看方烈顺眼是一回事。 更重要的是, 他刚刚听到周围人低声议论时,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 这方烈,似乎正是那位身具炎灵之体、被炎皇谢焚天强行定为道侣的红綾仙子的亲弟弟! 这就很有意思了。 红綾仙子的炎灵之体,对他未来凝结火属性金丹或许有大用。 虽然现在是要从大炎王朝炎皇的嘴边抢女人,风险极大…… 但陆尘的胆子,向来就肥! 海王准则第一百六十一条: 但凡有一丝希望得到的佳人,就不能轻易放弃一亲芳泽的机会! 现在, 他帮未来小舅子出头,刷点好感度,这买卖不算亏! 想到这里, 陆尘摺扇一合,分开人群,朗声开口走了进去: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断天城內,一方强买强卖,一方仗势欺人,摊主昧心不敢言…… 呵,当真是好生热闹啊!” 他声音清朗,语气鏗鏘, 瞬间就吸引了全场目光。 特別是有萧韵儿这位绝世仙女在身旁,更是惹得不少修士目光流连。 方烈看到有人出来替他说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抱拳道: “这位道兄说得好,还请你评评理!这晶石確是我先买下的!” 谢羽则眯起阴鷙的眼睛,上下打量陆尘, 见他衣著普通,气息也不过筑基,身边还跟了个貌若天仙的丫鬟,顿时嗤笑一声: “哪里来的穷酸书生,也敢管本世子的閒事? 现在滚开!將你这个丫鬟献给本世子,否则连你一块收拾!” 周围有好心的散修低声劝陆尘: “这位道友,还是快走吧!那可是大炎王朝的谢羽谢世子,你惹不起的!” “是啊,为了一块流火晶,得罪世子不值得!” 萧韵儿也微微蹙眉,看向陆尘,不知他到底是何意。 陆尘却仿佛没听到劝告,反而微微一笑,对方烈点了点头: “方兄弟是吧?我相信你。” 然后他转向那摊主, 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威压: “这位摊主,做生意讲究诚信。你收钱交货,天经地义。 方才之事,大家有目共睹。你再仔细回想回想,到底是属於谁的?” 摊主被他目光一扫,只觉得心头一寒, 仿佛被什么凶兽盯上,腿肚子都软了,结结巴巴:“是、是……是属於这位方、方道友的……” “你找死!” 谢羽脸色一沉, 没想到这寒酸书生敢公然拂他的面子,还私下对摊主施压。 他身边,一名狗腿子金丹中期护卫立刻会意, 狞笑一声: “敢对世子不敬!吃我一掌!” 说罢,他身形一晃,带著凌厉掌风,直扑陆尘面门! 这一掌足以开碑裂石,显然下了重手。 “道兄小心!” 方烈惊呼,想上前帮忙却已是来不及。 然而,陆尘却动都没动。 只是嘴角微翘。 就在那手掌即將临身的剎那, 一直静立在他身后半步的萧韵儿,周身剑气隱现。 她只是並指如剑,在身前看似隨意地轻轻一划。 一道凝练到极致、几乎无形的剑气后发先至! “噗!” 一声轻响,那金丹护卫的掌风、护体灵光乃至衣衫,如同被最锋利的利刃划过,齐齐裂开。 他惨叫著倒飞而出, 胸口一道浅浅剑痕渗出丝丝鲜血,体內经脉寸断,死得不能再死。 自始至终, 萧韵儿的目光都未曾离开陆尘的背影,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尘埃。 “砰!” 隨著一声闷响! 眾人根本没看清情况, 那金丹护卫已然重伤昏迷!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方烈和谢羽! 一个照面,就秒了金丹中期护卫? 这书生的丫鬟……究竟是什么修为?! 陆尘淡淡一笑。 他刚刚本来是想打算自己出手了,没想到萧韵儿如此护主! 他看向脸色骤变、嚇得后退一步的谢羽,语气依旧平淡: “谢世子,现在可以讲道理了吗?” “要么,你带著你的人,滚。” “要么……” 陆尘微微一笑, 笑容却让谢羽遍体生寒,“我出手请你们滚。” 谢羽脸色青白交加, 他身边剩下的护卫也个个面露恐惧,不敢上前。 他死死盯著陆尘,又惊又怒, 但看著地上不知生死的护卫,终究不敢再放狠话。 “很好,你……你给本世子等著!” 谢羽丟下一句毫无底气的场面话,带著手下,灰溜溜地挤开人群直接跑了。 陆尘却轻笑一声,摺扇在掌心轻轻一敲, 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谢羽的耳中: “谢世子,还真是和你叔父谢焚天一般的做派! 他强娶红菱仙子,而你则强抢他人宝物!这大炎王朝莫非全都是土匪不成。” 此言一出, 谢羽瞳孔骤缩,心中倒吸一口凉气! 这书生究竟是谁? 他竟敢直呼炎皇名讳,还提及那桩敏感道侣婚事?! “哈哈哈!痛快!” 方烈见状,忍不住大笑起来,上前对著陆尘深深一揖, “多谢道兄仗义出手!方烈感激不尽!还未请教道兄高姓大名?” “在下陆尘,些许小事不足掛齿。” 陆尘拱手回礼,笑著继续道, “方兄弟耿直豪爽,路见不平,理应相助。” 闻言,方烈满脸感动, 只觉得这位陆尘道友不仅实力高深莫测,为人更是正义凛然,值得深交! “陆兄大恩,方烈铭记於心! 他日若有差遣,流风谷方烈,绝不推辞!” 他看向陆尘的眼神已满是敬佩亲近。 接著, 他又重重嘆了口气,压低声音,虎目微红: “不瞒陆兄,今日这晶石,本是想寻来送给我姐…… 她近日被那炎皇逼迫,心力交瘁,修为都有些不稳。 此物或能帮她稳固修为……唉,不说这些烦心事了!陆兄今日之恩,我方烈记下了!” 方烈郑重说道, 陆尘笑著点头,却没有刻意去接话,只是心中暗爽。 这波不亏! 既教训了囂张世子,爽了一把。 又帮了未来小舅子,刷足好感。 还顺便在断天城初露锋芒,省得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跳出来找自己的麻烦。 自己既然是女帝的男人,那就要拿出该有的男人霸气! 萧韵儿在一旁看著陆尘与方烈称兄道弟, 再联想到之前听到的关於红綾仙子的传闻, 冰雪聪明的她,似乎隱隱猜到了点什么,不由得暗自白了陆尘一眼。 “果然,这个傢伙……还是那么不正经! 这閒事管的,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第237章 不如你做我姐夫吧! 方烈憨厚的目光在陆尘身上转了转, 又悄悄瞥了一眼旁边那位清冷绝色、即便扮作丫鬟也难掩风华的萧韵儿。 在他朴素的认知里, 自家姐姐方红綾已经是世上顶顶好看的大美人了! 可眼前这位萧仙子,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如同月宫寒梅般清冽出尘的美丽,丝毫不输姐姐。 “还要多谢这位仙子前辈方才出手!” 方烈挠了挠头,对著萧韵儿也郑重地抱了抱拳。 萧韵儿只是微微頷首,並未多言,姿態清冷。 陆尘轻笑摆手:“方兄弟不必如此客气,举手之劳。” 方烈却是个实心眼的,觉得陆尘这人实力高深莫测,为人又仗义,还帮了自己大忙,必须更亲近些才行。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陆大哥!你比我厉害,又帮我出头,我叫你一声大哥不过分吧? 你就直接叫我方烈,或者阿烈都行!” 陆尘看著这憨直汉子眼中纯粹的感激和亲近,嘴角微翘,也觉得有趣: “好啊,那以后就叫你阿烈了。” 见陆尘应下,方烈心中很激动。 他看了看陆尘,又看了看明显不简单的萧韵儿,脑筋突然嘎嘣一转, 一个大胆到近乎鲁莽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凑近陆尘, 脸上带著愤懣和急切:“陆大哥!实不相瞒!我姐……我姐她叫方红綾,就是他们说的那个『红綾仙子』!她现在被那个什么狗屁炎皇看上了,非要强娶她做道侣! 那老傢伙根本不是真心的,就是看中我姐的炎灵之体,想拿我姐当修炼的鼎炉!一旦成了他的道侣,我姐肯定没有什么好下场!” 他越说越激动,眼睛都红了: “我爹和谷里的长老们怕得罪大炎王朝,不敢硬顶……可我方烈绝不能让我姐跳进火坑!” 他猛地抓住陆尘的胳膊,眼神灼灼, 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出惊人: “陆大哥!我看你实力强,人又好,胆识过人,还长得帅,连那世子谢羽都敢打! 不如……不如你做我姐夫吧!” “轰!” 这话如同惊雷, 炸得陆尘都愣了一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好傢伙! 这小子是真虎啊! 还是急病乱投医,逮著个看起来靠谱的就想塞姐姐? 不过,话说回来, 自己不就是这么打算的么? 闻言,一旁的萧韵儿清冷的美眸也瞬间瞥了过来, 落在陆尘脸上,那眼神仿佛在说: “哼,混蛋,这下如你的意了?这么快就有人主动送姐姐上门了?” 她心中泛起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苦涩鄙夷。 陆尘赶紧乾咳两声,故意板起脸: “阿烈!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败坏你姐姐清誉!” 他心中却是波涛暗涌, 这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虽然他的確有这个心思,可也没想到小舅子这么上道啊! “我可没乱说!” 方烈急了,信誓旦旦, “陆大哥,我姐真是红綾仙子!如假包换!我姐的样貌,那绝对是万里挑一,配陆大哥你……应该、应该勉强够得上吧?” 他不太確定地看了看萧韵儿,又补充道, “虽然她脾气是有点火爆,说话直,有时候还爱动手揍我……但她绝不矫情、不做作,性子爽利,敢爱敢恨! 只要她认定了的人,那绝对是一心一意,掏心掏肺的好!” 他努力推销著自家姐姐,憨厚的脸上写满了真诚的急切。 陆尘听得嘴角微抽,额头仿佛有黑线垂下。 好嘛…… 不仅主动送姐,还附带这么详尽的性格说明? 脾气火爆? 爱动手? 不愧是炎灵之体! 这……听起来怎么有点不好驾驭啊? 他是想拿下方红綾不假,但那也得讲究个策略,徐徐图之,至少先接触了解一下吧? 现在倒好, 未来小舅子直接堵上门来,恨不得立刻把姐姐打包送给他。 这感觉……既有点荒谬, 又让陆尘有些暗爽! “阿烈,此事需从长计议,关乎你姐姐终身幸福,岂能儿戏?” 陆尘努力维持著正经大哥的形象,心中却已经飞快地盘算起来。 方烈却像是认准了他,用力点头: “陆大哥说的是!不能儿戏!所以我才觉得你合適!总比那个老混蛋炎皇强一万倍! 陆大哥,你就考虑考虑唄?我姐就在城西別院,被他们严加看管,要不……我先带你偷偷去见见她?” 陆尘顿时满头黑线,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这进度条也太快了吧! 这位憨直的小舅子,简直太会来事了。 刚认了大哥,转眼就升级成预备姐夫! 现在连相亲都安排上了? 闻言, 萧韵儿已经完全无语了, 清冷的俏脸上仿佛结了一层薄冰。 她轻轻別过脸去,目光投向远处喧囂的街道,都是哀怨。 心中很不希望陆尘去蹚浑水。 好半晌,陆尘才干咳一声, 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咳……阿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初来断天城,还想先在街上隨便逛逛,熟悉熟悉环境。” 他想缓缓,这信息量有点大,得消化一下。 谁知方烈一听,非但没放弃,反而眼睛一亮,凑得更近, 脸上露出一种男人都懂的、神秘兮兮的笑容,压低声音道: “嘿嘿,陆大哥……不,姐夫!逛街有啥意思?我知道这断天城有个顶好的去处,那儿的仙子姐姐们……嘖嘖,个顶个的水灵! 而且啊,最近还来了一位头牌花魁,名叫柳如眉!人称如眉姑娘, 那身段,那风情,据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剑舞,堪称一绝! 在这断天城,她的名头可是足以跟我姐红綾仙子齐名的!只可惜……她没有灵根,只是个凡女。” 陆尘再次无语。 这未来小舅子的脑迴路……是搭在过山车上吗?! 前一刻, 还义愤填膺要救姐姐出火坑,恨不得立刻把姐姐塞给自己。 自己只是委婉含蓄一下, 他转头就一脸猥琐地要带未来姐夫去风月场所,还重点推荐头牌花魁? 这是什么骚操作?! 不过…… 方烈提到那柳如眉能与红綾仙子齐名, 倒是让陆尘生出了一丝好奇。 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女子,能在修士云集的断天城搏出如此大的名头? 甚至, 与一位身具炎灵之体的绝代仙子並称,这本身就很不寻常。 他直觉此事绝不简单。 反正时间还算充足,去看看……似乎也无妨? 就当考察一下断天城的风土人情了? 见陆尘神色似有意动,但没有立刻答应, 方烈连忙拍著胸脯保证,脸上写满了我懂我懂的表情: “放心吧姐夫!咱们就是去喝喝茶,听听曲,欣赏一下艺术! 我懂规矩!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呃,还有这位萧仙子知。我绝对、绝对不会告诉我姐的!我发誓!” 一旁,萧韵儿终於绷不住了。 摇了摇头,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 这叫什么事啊?! 陆尘和那位红綾仙子连面都没见过呢! 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这边就已经开始上演姐夫瞒著姐姐去喝花酒,小舅子帮忙打掩护的戏码了? 更何况, 现在谁敢公然与炎皇抢道侣? 那不是找死吗? 她绝不能见到陆尘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冒险! 陆尘也是心情复杂, 这方烈的脑子……还真是够具体的! 里面装的怕不是实心的吧? 他只觉得啼笑皆非,荒唐透顶,却又隱隱有种期待感? 这断天城,还真是来对了。 这几日,应该不会太无聊! 第238章 你这侍妾本公子今日要定了! 见方烈那憨子不由分说, 兴冲冲地拉著陆尘就要往那风月场所钻。 萧韵儿眸光微冷,心中暗嘆,却也只能莲步轻移,默默跟上。 她还能说什么呢? 她的命魂烙印都在陆尘手中,身为侍女奴僕,此刻哪有立场置喙主人的雅兴? 只是那清冷麵容上,寒意又重了三分。 一路上, 方烈嘴巴就没停过,滔滔不绝: “陆大哥,我跟你说,我们流风谷离这断天城其实不算太远,翻过两座火山就到了…… 这醉仙楼可是断天城一绝,背后的东家听说很神秘,里面的姑娘……呃,我是说里面的歌舞,那绝对是……” 陆尘有一搭没一搭地听著, 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街道两旁,观察著这座古城復甦中的细节。 不多时, 三人来到一处灯火通明、丝竹悦耳的华美楼阁前。 朱漆大门,檐角掛著精致的琉璃灯, 门楣上一块匾额,上书三个飘逸大字,醉仙楼。 楼內隱约传来婉转歌声与清脆笑语, 香气隱隱,令人心神微盪。 “到了到了!就是这儿!”方烈眼睛放光,抬脚就要往里闯。 “两位前辈,请留步。” 一个柔和却不失分寸的女声响起。 只见门內款步走出一位身著淡紫纱裙、容貌姣好、气质温婉的女子, 她面带得体的微笑,对著陆尘和方烈盈盈一礼。 “入我醉仙楼,需有邀请令,或是熟人引荐。不知二位前辈……” 她目光在陆尘和方烈身上流转,最后在清冷绝色、气质卓然的萧韵儿身上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惊艷。 陆尘眉头微挑,有些意外: “这种地方……规矩还挺多?” 他印象中的烟花之地,大多开门迎客,哪里还有设门槛的? 方烈连忙从储物袋里掏了掏,摸出一枚雕刻著云纹的赤红玉牌,双手递上,嘿嘿笑道: “有有有!仙子请看,这是我们的令牌。” 那紫裙女子接过验看,確认无误,笑容更真诚了几分: “原来是流风谷的方道友,还有这位前辈,里面请。” 陆尘瞥了方烈一眼,心中好笑: “好小子,邀请令牌隨身带著,果然是熟客!平时看著虎头虎脑,憨厚耿直,没想到也好这一口?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方烈浑然不觉,收回令牌,兴奋地招呼陆尘: “嘿嘿,姐夫,走走走,咱们快进去!听说今天如眉姑娘要压轴出场献舞,晚了可就占不到好位置了!” “姐夫?” 那紫裙女子闻言,美眸中掠过一丝异色,不由得多看了陆尘一眼,但很快恢復职业化的微笑,侧身引路。 三人正准备踏入醉仙楼。 就在此时, “且慢!” 一道略显轻浮倨傲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只见一名身穿锦绣华服、面容阴鷙、长著鹰鉤鼻的年轻男子, 在几名气息不弱的隨从簇拥下,缓步走来。 他的目光如同鉤子,从陆尘、方烈身上扫过, 最后盯在萧韵儿身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萧韵儿何等容貌气质? 即便身著丫鬟服饰,那份清冷如月、绝俗出尘的风姿, 在这喧囂的红尘之地,简直如同夜明珠落入瓦砾堆,耀眼得令人无法忽视。 他早已收到消息, 凤鸣国来了个叫陆尘的狠角色,据说是女帝的男人,还当街揍了谢羽。 眼前这位书生气度不凡,丫鬟绝色且剑气內蕴,加上方烈隨行…… “呵,真是巧了,撞上了。” 鹰鉤鼻男子心中冷笑, 脸上却露出轻浮贪婪之色,故意用最侮辱的方式开口: “这位道友,好福气啊!身边竟有如此绝色佳人相伴…… 在下司马空,不知,你这侍妾,卖不卖?”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周围几人耳中, 带著一股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和不容置疑的意味。 “本公子出价,绝不会让你吃亏。 灵石、法宝、丹药,隨你开价。如何?” 轰! 此话一出,仿佛一道惊雷劈在现场! 强买强卖! 而且是当街强买他人的贴身女伴!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挑衅,而是极致的羞辱和践踏! 不仅如此, 能拿得出灵石和丹药的修士,那可不是一般人! 那引路的紫裙女子也是脸色一变,下意识后退半步。 显然认出了这鹰鉤鼻男子的身份,知道麻烦大了。 萧韵儿原本清冷无波的绝美脸庞,在听到“侍妾”、“卖不卖”这几个字的瞬间,如同覆上了一层万载寒冰! 那双秋水般的美眸中,剑意疯狂凝聚,周身气息凌厉。 她缓缓转过脸, 看向那名叫司马空的鹰鉤鼻男子,眼神冷冽得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而身处风暴中心的陆尘…… 心中却是猛地一个激灵! 灵石?法宝?丹药? 这些东西,不是绝灵之地这灵气枯竭千年,最为稀缺、甚至近乎绝跡的硬通货吗? 自己之前暴露了两块下品灵石,就惹来了不少麻烦事。 可现在听司马空这口气,他似乎並不缺少? 自己的情报消息……恐怕有些过於落后了! 他立刻冷静下来, 脑海中飞速调取林沛珊提供的玉简情报, 结合眼前所见所闻,几个关键点迅速串联,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绝灵之地的灵气枯竭,影响的只是明面上、广袤荒野中的天地灵气浓度。 但那些底蕴深厚、传承古老的隱世宗门和超级世家, 哪一个没有点压箱底的手段? 他们很可能私藏著几条灵脉,或者掌握著特殊阵法聚拢、控制灵脉的秘法! 不仅如此, 他们必然也有自己的灵药园、炼器室和炼丹房。 只是规模可能不如从前,且严格保密,自给自足,绝不外流。 如此一来, 在这些隱世势力內部,出现灵石、丹药和法宝,自然也就不足为奇了。 只不过这些资源被他们严格控制,几乎不流入外界。 这才造成了绝灵之地彻底贫瘠的普遍错觉。 “好一个隱世宗门……原来是藏著掖著,闷声发大財!” 陆尘心中冷笑, 同时也对绝灵之地的真实情况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这里的局面, 远比他之前想像的更加复杂,水也更深。 想到这里, 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玄冥宗厉天绝,那个因为几块灵石就对自己穷追不捨、精心算计,最后惨死的倒霉傢伙。 “厉天绝啊厉天绝,你要是知道,你心心念念、视为至宝的灵石,在这绝灵之地並非真正绝跡,只是被那些老怪物藏了起来……估计死了都能再气活过来,吐血三升吧?” “可惜,你知道得太晚,格局……也太小了。” 一抹淡淡的讥誚掠过陆尘眼底,他心中明悟, 看来, 如今的绝灵之地,已经有些名不副实了。 “自从我意外恢復坠龙山脉的主灵脉,等於向这片沉寂的湖里投下巨石。 这些藏著资源的隱世宗门,恐怕再也坐不住,要纷纷跳出来爭夺新的蛋糕了。 而这爭锋大比,就是第一张赌桌。” …… 对於卖不卖侍妾的咄咄逼人, 陆尘甚至都没有多看那司马空一眼,只是丟下一句淡漠的话: “让开,我赶时间!” 这种无视,比任何辱骂都更刺痛人心! 司马空脸色瞬间难看,怒极反笑:“好!好得很!一个名存实亡的凤鸣国废物赘婿而已,也敢在本公子面前摆谱?!” 他一步向前, 金丹初期巔峰的威压轰然压向陆尘三人,声音尖利刺耳: “本公子再说最后一次,將这位仙子留下,你们自己滚蛋!” “別给脸不要脸!你知道一颗灵石、一枚丹药在绝灵之地意味著什么吗?那是你在凤鸣国一辈子都没有的造化!” “听懂了就照做!直说了吧,你这侍妾本公子今日要定了!” 此言一出,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放你娘的狗屁!” 旁边的方烈第一个炸了! 他额角青筋暴起,魁梧的身躯肌肉賁张,火系灵力不受控制地外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打我……打我嫂子的主意?!” 他气得口不择言, 直接把萧韵儿升级成了嫂子。 闻言,萧韵儿难得芳心一乱,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纯粹的漠然。 只有陆尘,嘴角微翘, 目光平静,落在萧韵儿慍怒的侧脸上。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呵斥,甚至连语气都没有什么变化。 “韵儿。” 陆尘终於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喜怒。 “此人嘴太脏。” “扰了本公子的雅兴。” 他每说一个词,萧韵儿身上的剑意就更盛一分, “教训一下即可。” “別弄脏了地方。” 最后这句吩咐,轻描淡写,却如同最终判决! “是,公子。” 萧韵儿红唇轻启,吐出三个冰冷的字眼。 下一刻, 她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是微微抬手! 司马空瞬间惊愕,他身边的隨从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 “啪!啪!啪!” 三声清脆响亮到极致的耳光声响起! 声音清脆,宛如在给醉仙楼內的丝竹之声伴奏! 只见司马空瞬间倒飞而出! 整个人被抽得双脚离地,在空中旋转了整整两圈! 噗! 喷出一大口鲜血之后,如同一条死狗趴在地上! 全场一片死寂! 醉仙楼门口的笑语声戛然而止。 街上往来的修士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出大事了! 这位可是超级修仙世家,司马家的嫡系子弟! 那几名隨从这时才反应过来,惊怒交加地想要扑上来。 萧韵儿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嗡, 一道道剑意威压,汹涌而出! “呃啊!” 几人同时闷哼一声,如遭重击,周身布满剑痕。 眼中只剩下无边恐惧! 而地上的司马空,半边脸已经肿成了猪头,满嘴是血,眼神涣散。 显然已经懵了! 不是说好,凤鸣国的人都是一群土鸡瓦狗的吗? 萧韵儿缓缓收回縴手, 对著陆尘微微躬身,声音恢復了一贯的清冷: “公子,清理完毕。” 陆尘这才点了点头, “阿烈,我们进去。” 说完, 他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负手悠然,迈步踏入了醉仙楼华丽的大门。 萧韵儿紧隨其后,清冷如故。 方烈看著地上那摊烂泥, 又看看陆尘和萧韵儿瀟洒的背影,狠狠咽了口唾沫, 心中只剩下两个字: 姐夫真牛逼! 他赶紧小跑著跟了进去。 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醉仙楼內,门口那恐怖的剑意威压才缓缓消散。 那几名隨从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扑到鹰鉤鼻男子身边,手忙脚乱地服他起来。 “公子!您没事吧?” “那女人……那女人好可怕!”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敢对您……” 司马空这时才慢慢回过神,剧痛和奇耻大辱瞬间淹没了理智, 他挣扎著爬起来,眼中布满血丝,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废物!一群废物!” “你们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 “那个青衫书生叫陆尘,还有他身边那个贱婢!” “本公子要他们……生不如死!!!” 他司马空,乃是六道仙盟中,唯一一个超级修仙世家司马家的嫡系血脉! 年纪轻轻便已是金丹初期巔峰修为,是此次代表六道仙盟参加爭锋大比的正式选手之一! 司马世家,底蕴深厚,在这绝灵之地,向来都是横著走的主! 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此仇不报,他司马空誓不为人! 第239章 诸位客官,小女子柳如眉,有礼了! 醉仙楼內,丝竹管弦之声靡靡悦耳, 美酒佳肴香气四溢,身著轻纱的侍女如蝴蝶般穿梭其间。 一派笙歌燕舞、纸醉金迷的盛景, 与楼外街道上刚刚结束的血腥衝突,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而陆尘一行三人, 此刻已然置身於这片温柔富贵乡之中。 见识过陆尘的淡定,以及萧韵儿的霸气,方烈胆子更肥了,腰杆也挺得更直。 他凑到陆尘身边,压低声音,语气神秘: “姐夫,这外面的大厅都是给普通客人玩的,没啥意思。 走,我带你去醉仙楼真正的內场!那才是真正的好去处,一般人都进不去!” 陆尘闻言,眉梢微挑。 这醉仙楼……玩得还挺花啊,还搞內外场区別对待? 他心中好奇,点了点头。 在方烈的带领下, 三人穿过几重珠帘和有人把守的廊道,进入了一处更为奢华宽阔的內场。 这里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歌舞台,以某种会散发微光的白玉砌成, 四周则是一圈圈逐级抬高的雅座,以精美的屏风或珠帘半隔,私密性极好。 此刻, 雅座中已然坐了不少人,气息强弱不一,衣著华贵者居多, 显然都是各方势力的贵公子、散修或世家子弟。 空气中, 瀰漫著一股无形的竞爭气息。 “诸位贵客安好,” 一位身著透明薄纱、肌肤如雪、大片春光若隱若现的艷丽女子裊裊走上舞台中央, 她玉臀饱满,声音酥媚入骨, “让大家久等了。我们的如眉姑娘,马上就要登场了哦! 今夜,不知是哪位有缘的贵客,能有幸得到与如眉姑娘秉烛夜谈的机会呢?” 她话语中的暗示,引得台下响起一阵阵淫笑。 话音刚落,乐声一变, 从之前的靡靡之音转为空灵悠远。 只见一位女子,身著素雅白衣,怀抱一张古朴瑶琴,自舞台后方款款步出。 此女,便是柳如眉。 她约双十年华,容顏之美,竟难以用言语来准確形容。 那並非是修士吞吐灵力带来的脱俗仙气,也非是狐媚功法修炼出的勾魂艷色, 而是一种返璞归真、洗净铅华后,直击人心灵、惊心动魄的凡尘之美。 她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 肌肤如玉生辉,眼眸似含秋水。 顾盼之间,清澈见底,却又仿佛蕴藏著万古星空。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抱著瑶琴,便已夺走了全场所有的光华和呼吸。 只一眼, 便足以让人魂牵梦縈,心跳加速。 隨著柳如眉的出现,整个內场先是一静, 隨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讚嘆和骚动。 无数道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黏在她的身上, 充满了惊艷、痴迷和狂热的占有欲。 就连一向以清冷自持的萧韵儿,此刻美眸也不由得一凝,心中暗嘆: “好一个钟灵毓秀的绝色女子!若非我身负剑意与特殊体质,单论这纯粹的容貌气质……恐怕也要略逊她半筹。” 这是她罕见对他人容貌的正面评价。 方烈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张著嘴巴,半天没合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然而, 身处眾多痴迷目光中的陆尘,此刻却是眉头紧锁,心臟狂跳! 他的丹田內, 《混沌长生诀》所凝练出的那一缕混沌之气,竟是微微一颤。 此女……不对劲! 十二分的不对劲! 他的神识敏锐无比,能清晰感知到,柳如眉体內空空如也,没有半分灵力波动,灵根也是一片虚无,確確实实是个凡人。 可为什么, 这样一个凡人女子,却会给他带来一种莫名的、若有若无的心悸感? 仿佛只要自己对她流露出半分不敬或者邪念, 下一刻就会横死当场,神魂俱灭! 这种感觉玄之又玄,却又无比真实,让他后背隱隱发凉。 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因为他所修的《混沌长生诀》中, 正有一门玄奥的感应神通,对潜在的危险有著超乎寻常的感知能力! 混沌之气莫名异动! “此女绝对不简单!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 陆尘心中暗惊, 立刻收敛心神,强行移开了目光,不敢再多看。 可就在他目光移开的剎那, 舞台上怀抱瑶琴、看似低眉顺目的柳如眉,那清澈眼眸的最深处,掠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诧异。 “咦?” 她心中轻咦一声, “我灵族天生的万物亲和之力,对他竟然效果不大? 他这么快就挣脱了?真是有趣……” 说实话, 陆尘虽然是海王,但口味也相当之挑剔,他深知色字头上一把刀的道理。 像柳如眉这种完全看不透虚实、带著致命神秘感的女人,就好比当初的温如双,美丽却又危险。 他是绝对不会轻易去触碰的。 三息之后, 內场眾人才从极致的寂静中恢復, 讚嘆声、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响起,比之前更加热烈。 当然,某个不和谐的身影也混了进来。 司徒空不知何时也进入了內场,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他怨毒的目光扫过陆尘,心中恨意滔天: “陆尘!该死的杂碎!要不是爷爷严令我在大比前暂时忍耐……今晚就要你死!” 发泄完恨意,他的目光也和其他人一样,灼热地粘在了柳如眉身上。 相比起清冷难近的萧韵儿,他觉得拿下这个凡人花魁柳如眉,显然要更简单、更安全得多。 方烈这时也终於回过神来,擦了擦嘴角, 兴奋地撞了撞陆尘的胳膊,压低声音笑道: “姐夫,看见没?我没骗你吧?其实我姐也是这么美! 不过这柳如眉……美得確实有点不真实,就像画里走出来的,真是让人看一眼就沉沦啊!” 陆尘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这憨货,拿自己姐姐跟一个花魁比? 不过,听他这么一说,陆尘倒是对那位尚未谋面、据说脾气火爆的方红綾,更加感兴趣了。 下一刻, 柳如眉微微抬眸,婉转动听、 如同珠落玉盘的声音,清晰传遍內场每一个角落: “诸位客官,小女子柳如眉,有礼了。 和以前的规矩一样,今夜……只要哪位贵客,能拿出让妾身眼前一亮、真心满意的宝物,作为知己之礼,今晚便有资格,进入妾身的香闺,秉烛夜谈,共论雅趣。” 说话时, 她那清澈深邃的目光仿佛笼罩全场,又仿佛空无一物。 只是在掠过陆尘所在的雅座时,那目光似乎有了一瞬间的凝滯。 隨即,才恢復如常。 此言一出,內场瞬间轰动! “什么?!如眉姑娘终於肯让人入香闺了?!” “天啊!以前她可是卖艺不卖身,连手都不让碰一下!” “今夜我必拔得头筹!如眉姑娘是我的了!” “快!看看我带了什么宝贝!” 无数青年才俊、世家子弟如同打了鸡血,纷纷激动地翻找自己的储物袋,场面一度有些失控。 “听说司马家为了討好这位如眉姑娘,特意准备了一株凤血灵芝!” “哼,黑魔殿的那位圣子好像也来了,他手里恐怕也有重宝,今晚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角落里的司徒空闻言, 脸色更加阴沉,摸了摸怀中一个冰冷的玉盒。 而陆尘心中却是咯噔一下,那股不安感更加强烈了。 “这女人……果然不简单!连六道仙盟真传弟子,黑魔殿圣子都被她引来了,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明明只是个凡女, 为何能在这群修士环绕中如此镇定自若? 又为何……好像对我有点额外的关注?” 他目光一沉,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茶杯边缘。 这醉仙楼, 看来不止是风月场所,这里的水很深啊! 第240章 不知公子可否赏光!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惊嘆不已之际, 高台上的柳如眉眼波流转,轻启朱唇, 声音依旧酥媚入骨: “下面,还请有意者献宝……” 话音未落,就立刻有人按捺不住了。 一位身著绿袍的修士抢先起身,手捧一个玉盒,朗声道: “如眉姑娘,在下献上一株千年份的还阳草!此草有滋养神魂、修復伤势起死回生之神效! 只求能得姑娘青睞,得到一次私下品茗论道的机会!” 说著, 他自信满满地打开玉盒,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瀰漫开来。 “哼,区区还阳草也好意思拿出来?” 另一位膀大腰圆的修士不屑嗤笑,拍案而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看我的!此乃深海万年玄铁精,炼製法宝的绝佳主材,坚不可摧!献给如眉姑娘把玩!” 他取出一块乌黑髮亮、隱泛蓝光的金属,分量十足。 “还有我的!这是一瓶玉髓琼浆,取自上古灵泉……” 一时间, 献宝之人络绎不绝,各种光华闪耀,宝气氤氳。 这些宝物隨便拿一件出去,都足以在一般坊市引起轰动,让无数修士爭破头皮。 然而, 端坐高台的柳如眉,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扫过一件件宝物,娇媚的脸上只是掛著一丝浅笑。 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平静! 甚至……隱隱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无聊。 这些东西,根本提不起她半分兴趣。 接著,又是一轮更加珍贵的献宝, 有古宝残片,有罕见灵兽卵,有失传的功法玉简……引得场內惊呼连连。 可惜,柳如眉只是娇笑著,目光流盼, 纤纤玉指把玩著鬢边一缕青丝,始终没有开金口。 那模样,简直勾魂摄魄! 见到这副场景, 司马空心中一沉,他精心准备的凤血灵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再拿出手了! “可恶,这些傢伙为何如此富裕?” 一直冷眼旁观的黑魔殿圣子断殤,见时机已到, 嘴角微翘,缓缓起身。 他一动,整个內场的气氛都仿佛凝滯了一瞬! 一股阴冷、霸道、带著吞噬意味的恐怖气场瀰漫开来, 他明明只是金丹初期巔峰的修为,那威压却让不少金丹中后期的修士都感到心头一沉,脸色大变。 断殤无视眾人, 目光灼灼地看向四周,声音低沉沙哑:“都是垃圾!” 他隨手一翻, 一张古朴异常、符纸泛黄的空间符籙出现在掌心。 符籙出现的瞬间,周围的空间都產生了细微的涟漪。 “此乃我黑魔殿秘藏的一张上古小挪移符!” 断殤语气带著傲然,“虽然只能使用一次,却能在瞬息之间,將人隨机挪移至三千里之外!乃是绝境保命、突袭遁走的无上利器! 即便是面对元婴修士的空间封锁,也有一定机率突破!” 他將符籙轻轻一推,使其悬浮於空中, 对著柳如眉微微躬身,姿態却依旧带著魔道特有的狂傲: “此符,献给如眉姑娘,聊表心意。还望姑娘……垂帘。” 上古空间符籙! 能挪移三千里! 可突破元婴修士封锁! 这宝物一出,全场譁然! 无数目光变得炽热无比。这才是真正的保命底牌啊! 相当於多了一条小命,其价值难以估量! 果然, 一直兴趣缺缺的柳如眉,美眸终於亮了一下。 目光落在那张上古小挪移符上,流露出一丝明显的意动和好奇。 此符,对她或许真有些用处,但用处也不算大。 这时, 坐在陆尘旁边的方烈,看了看自己怀里的赤炎流火晶, 又看了看台上那光芒夺目的上古符籙,憨厚的脸上露出尷尬和窘迫。 他挠了挠头,小声对陆尘说道: “姐夫……我、我好像没啥能拿得出手的好东西了…… 这赤炎流火晶我得留给我姐修炼用……要不……姐夫你上?你这么厉害,肯定有好宝贝!” 陆尘闻言,直接翻了个白眼。 这傻小子,关键时刻倒还记著要把好东西留给姐姐。 一旁的萧韵儿也忍不住瞥了方烈一眼,清冷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这方烈,憨直得有点可爱,但也真是……实力坑姐夫的那种。 陆尘原本並不打算参与这种献宝求关注的戏码, 因为,他对柳如眉这种危险女人本身兴趣就不大。 毕竟,自己从不缺少女人! 但此刻, 经过他近距离观察, 尤其是柳如眉看到上古空间符籙时那细微的反应,让他心中生出一丝疑惑。 这个柳如眉,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气息似人非人,似妖非妖,空灵飘渺,绝不是寻常人族或妖族! 难道她是异族? 这绝灵之地的秘密,看来远比他想的还要多。 如果她真是异族人,或许…… 她知道离开此界的方法,甚至清楚某些空间裂缝或薄弱节点的存在! 想到这里,陆尘心臟狂跳。 如此一来, 倒也不是不能合作一番! 他从储物空间里,不紧不慢地也取出了一张符籙。 只是,这张符籙看起来就要寒酸多了。 符纸是普通的制符灵纸,符文是常见的银色,品相看起来最多也就是三品左右,灵气波动远不如断殤那张上古符籙磅礴古老。 陆尘淡淡开口,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真是巧了!在下这里,也有一张小挪移符。” 他顿了顿, 在眾人愕然的目光中,继续说道: “此符威力一般,保命还行,大约能挪移出数百里吧。” “噗!” “哈哈哈!数百里?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三品残缺符籙也敢拿出来跟黑魔殿圣子的上古符籙比?真是笑死人了!” “这小子是来搞笑的吧?譁眾取宠而已!” 场內, 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嗤笑声和议论声。 就连方烈都愣住了, 张大嘴巴看著陆尘,心想姐夫是不是拿错东西了? 断殤更是冷笑一声,连看都懒得再看陆尘一眼。 司徒空也是畅快一笑,心中暗骂:“陆尘,你还真是不自量力,自取其辱!” 然而, 高台之上, 一直姿態慵懒的柳如眉,在陆尘拿出那张符籙的瞬间,娇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 这一震,牵动著她那丰满挺拔的酥胸, 让整个內场出现一阵阵吞咽口水的声音。 接著 她那双勾魂美目猛地一凝, 死死盯住了陆尘手中那张平平无奇的符籙! 別人或许看不出来, 但她身为灵族人,对空间波动和能量本质的感知远超人族! 她一眼就能看出,这张符籙虽然品阶不高,炼製手法也略显生涩,但其上的空间符文结构,蕴含著一种极其新鲜、活跃、甚至带著一丝……空间规则! 而且,其炼製时间绝对不超过百日! 也就是说,这张符,要么是陆尘自己画的,要么是他身边有能画出这种蕴含特殊空间道韵符籙的符籙大师! 而且这位大师,对空间规则的理解,绝非寻常! 这个发现,让柳如眉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被困在绝灵之地已经有数百年了,曾暗中探寻过无数种离开之法,却无一次成功。 以她的经验,早已得出结论, 想要打破此界那诡异坚固的空间壁垒,不仅需要强大的阵法、特定的空间宝物,还需要大量高品质的空间类符籙进行定点轰击,才有一线离开的可能! 不仅如此, 在穿越危险的空间乱流时,若是有足够的空间灵符护身,稳固通道,驱散虚空生物,生存机率將大大提升! 一位能绘製蕴含空间规则的符籙大师,对她而言,比十件、百件寻常宝物都要珍贵! 这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想当年, 她身为灵族天骄…… 外出歷练时遭仇家追杀,这才不幸被捲入虚空乱流。 最终误打误撞流落至此。 这些年来,她无时无刻不想著回到自己的故乡,灵族大陆! 她尝试过与许多人族大能合作,许以重利,甚至……付出代价。 可惜,此界的空间壁垒被诡异封锁,而且法则不全。 那些人不是死於探寻空间节点的险途,就是能力不足,根本无法满足她的需求,最终合作破裂,甚至反目成仇。 近百年,她才震惊发现,此界的空间壁垒並非自然形成。 其內部结构斑驳混乱,仿佛遭受过多次毁灭性衝击后又被强者大能从外界强行修补。 在这些不稳定的补丁和裂缝间,竟然真的被她寻到一处相对薄弱的空间节点。 只是凭她一人之力想要离开,无异於痴人说梦。 所以, 这柳如眉也不过是她一个偽装的新身份而已。 而今天, 人族爭锋大比在即,她早早在此布局,吸引关注,探听消息。 今日,终於看到了一丝希望! 柳如眉看向陆尘的目光,瞬间变了! 不再仅仅是好奇或审视,而是一种灼热到极致的探究,以及一种志在必得的决心! 这个看似只有筑基修为、却透著种种神秘的青年,还有他手中那张简陋的符籙, 在她眼中, 已然成了自己离开绝灵之地,重回故乡的唯一曙光! 柳如眉眸光流转,最终定格在陆尘身上, 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媚眼弯成了月牙。 她红唇轻启,声音酥软入骨,清晰地传遍整个內场: “恭喜这位公子。你的符籙,构思精巧,暗藏玄机,妾身看了……甚是喜欢,甚是满意呢。” 她顿了顿, 眼波在陆尘身上流转,吐气如兰: “不知公子可否赏光,隨如眉……前往后堂香闺一敘? 妾身,有些符道上的疑惑,想私下向公子请教请教!” 第241章 不愧是我姐夫,他一定能配得上我姐! 柳如眉这话一出, 如同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冰水! 轰! 整个內场瞬间炸开了锅! 惊呼声、质疑声、怒骂声响成一片! “什、什么?!如眉姑娘竟然选了这小子?!” “凭什么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筑基修士而已!” “那符籙看著平平无奇,如眉姑娘是不是看走眼了?!” “我不服!!!” 司马空手中摺扇啪地合上,脸上那从容的笑意彻底僵住,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深深的挫败。 他自詡资质不凡,家世显赫,也没有几分机会,万万没想到这个陆尘竟然会被相中。 而脾气最为火爆的黑魔殿圣子断殤, 更是猛然起身,周身煞气汹涌,怒喝道: “柳如眉!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裂空刀断殤的面子,还比不过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隨手画的破烂玩意儿?你今天必须给本圣子一个交代!” 他周身灵力激盪, 金丹威压释放,似乎下一刻就要暴起出手。 然而,就在他杀机升腾的剎那, 嗡! 整个醉仙楼內场,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浩瀚的无形力场悄然降临! 这力场玄奥无比,似阵非阵,似域非域,仿佛与整座楼阁连为一体,將断殤那狂暴的威压轻易镇压。 更可怕的是, 断殤能清晰感觉到,一股致命的寒意锁定了他! 仿佛,只要他敢真的动手! 下一刻, 就会有无情的打击从天而降,將他当场格杀! 这种危机感是如此的真实,让他瞬间冷静了下来! 其他几位同样蠢蠢欲动的修士,也是脸色纷纷大变,不得不闭嘴,惊疑不定地看向四周。 只是, 再次看向依旧巧笑嫣然的柳如眉时,眼中带著一丝敬畏。 这醉仙楼……水太深了! 柳如眉仿佛对这一切毫不在意,依旧笑靨如花, 只是语气稍稍淡了一分: “诸位公子,还请息怒。 今日是如眉挑选心仪之物,自然是合我眼缘者得之。 这位公子的符籙,正合妾身心意。诸位若是仍有异议,不妨去打听一下破坏我醉仙楼规矩的下场?” 她这话说得轻柔, 却带著一丝无形的威胁。 闻言,眾人噤若寒蝉。 方烈已经彻底傻眼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看看柳如眉,又看看一脸淡定的陆尘,脑瓜子嗡嗡的: “姐、姐夫……真、真被选上了?这……这也行?!” 萧韵儿清冷的俏脸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 只是心中冷哼: “这个大坏蛋……走到哪儿都不安生,招蜂引蝶! 这柳如眉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他还笑得出来!” 而身处风暴中心的陆尘, 在面对全场或嫉妒、或愤怒、或难以置信的目光时,神色依旧淡定。 他主动迎上柳如眉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美眸, “果然……” 他心中自语,眼神瞭然。 “看来,是遇到了……同道中人啊。” 这柳如眉,绝对不仅仅是一个美貌的花魁那么简单。 有意思。 陆尘收起摺扇,对著柳如眉从容一礼,笑容明朗: “既然如眉姑娘盛情相邀,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一旁, 断殤脸上的傲然瞬间凝固,目光阴沉地看向陆尘,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危险的弧度: “有意思……竟敢抢本圣子看中的女人。小子,我记住你了……” …… 醉仙楼顶层,阁楼厢房。 门外走廊, 萧韵儿一袭白衣,怀抱长剑,静立如松, 清冷的目光偶尔扫过楼下的喧囂, 更多的时候,则是落在紧闭的房门之上,神色平静无波。 不远处, 方烈坐立难安,心中对陆尘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愧是我姐夫,连如眉姑娘都能轻易拿下,他一定能配得上我姐!” 厢房內, 却是另一番光景。 窗户微开,夜风送入断天城特有的荒古气息。 桌上, 琉璃灯盏散发著柔和的光晕,映照著相对而坐的两人。 柳如眉已经换下了那身引人遐想的轻纱, 身著一袭水蓝色绣银线的广袖流仙裙,青丝半綰,斜插一支白玉簪,少了几分风尘媚意,多了几分清雅出尘。 她素手执壶,为对面的陆尘斟满一杯碧色灵酒, 酒香清冽,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馥郁。 “陆公子,白日匆匆,未曾深谈。妾身敬你一杯,多谢公子赏光。” 她举杯,眼眸流转,声音轻柔。 陆尘端起酒杯,果断饮下。 他嘴角微翘,目光却清明如镜:“如眉姑娘客气了。这醉仙楼的酒,確是难得。” 两人对饮一杯。 灵酒入腹,化作暖流,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柳如眉放下酒杯,指尖轻轻划过光滑的桌面,似乎在斟酌言词。 片刻后, 她微微抬眼,目光直直看向陆尘, 少了些许婉转,多了几分认真: “陆公子是个聪明人,妾身便直说了。公子觉得……我这醉仙楼如何?” 陆尘把玩著手中空杯,闻言眉梢微挑: “酒楼不错,消息灵通,如眉姑娘更是……深不可测。” 柳如眉嫣然一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若是妾身说,这遍布绝灵之地大小城池的醉仙楼,皆属同一势力,並非寻常酒楼,而是无所不知的情报机构,公子可信?” 陆尘动作一顿, 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隨即瞭然: “原来如此……难怪。如眉姑娘这手笔,可真是不小。” 他心中念头微动, 在青阳城,凤鸣皇城似乎都有醉仙楼的存在。 能將情报网络铺得如此之广而隱秘,这醉仙楼,恐怕极不简单。 “遍布绝灵之地的情报网络……这意味著几乎掌握了此界明暗所有的信息流向。 如果能与她深度合作,不仅能节省时间,对妙雪老婆稳定凤鸣国、应对此次爭锋大比,乃至未来的人族势力博弈,都將是一种助力!” 这个发现,让陆尘更是下定了决心。 柳如眉身体微微前倾,带来一缕处子幽香, 语气带著诱人的蛊惑,“那么,公子可愿……加入我们?以公子之能,必能在我醉仙楼中占据一席之地,资源、情报、乃至……离开此界,天高任鸟飞都並非奢望。” 闻言,陆尘眉头一挑,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目光深邃。 忽然,他轻笑一声, 放下酒杯,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如眉姑娘,我这人不喜欢弯弯绕绕。你看中我的,无非就是我绘製空间符籙的能力,对吧?” 柳如眉笑容一凝。 陆尘继续道,语气平淡:“绘製空间符籙,最重要的用途之一,便是稳定或探索空间通道。 如眉姑娘如此急切招揽我入闺房……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是想要离开这绝灵之地,对吗?” 啪嗒! 柳如眉手中的翡翠酒杯,不慎滑落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绝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难以掩饰的震惊。 就连周身的气息都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 她的声音压低,目光锐利,“你究竟是谁?” 看著对方如临大敌的模样,陆尘反而放鬆了身体,靠向椅背,笑容带著几分玩味: “別紧张。我和你,目標是一致的。 我也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只是暂时找不到可靠的方法而已。” 他摊了摊手: “你不就是想找个有能力合作、又同样想离开的伙伴吗?巧了,我也是。” 柳如眉怔怔地看著他,眼中的震惊逐渐化为复杂。 她沉默片刻, 似乎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又似乎在与外界进行隱秘的沟通。 很快,她深吸一口气, 重新坐直了身体,俏脸上的惊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带著凝重与钦佩的审视。 柳如眉缓缓开口, 语气与之前截然不同,少了娇媚,多了沉稳, “陆尘,女帝苏妙雪的夫君,於青阳城外,以筑基修为,正面击杀烈阳宗元婴修士赵元龙…… 陆公子,不,或许应该称呼你为……陆道友。” 她苦笑著摇了摇头: “妾身果然还是小瞧了你。不,是所有人都小瞧了你。” 陆尘不置可否, 知道这柳如眉,將他当成了一个扮猪吃老虎的元婴老怪。 他淡淡一笑:“柳道友的消息,果然灵通!” 第242章 本皇没准,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听到陆尘的话, 柳如眉这才收起了所有试探和偽装, “陆道友既然把话都说开了,那便好办了。合作,自然可以。 我醉仙楼掌握著一些关於绝灵之地古老空间节点、甚至一些可能通往外界的零碎情报,而道友你有探索甚至稳定空间的能力。 我需要你的能力,而你可能需要我们的情报资源。” “正合我意。” 陆尘点了点头,乾脆利落, “不过,眼下人族爭锋大比在即,此事急不得。 待大比之后,再从长计议如何?” “当然可以。” 柳如眉神色微变,毫不犹豫地应下, “大比期间,我醉仙楼在断天城的人手与情报网络,可助道友一臂之力,至少……不会让道友在消息上吃了亏。” 这是一种示好,也是诚意。 陆尘並没有追问醉仙楼具体的背景,柳如眉也没有再多解释。 有些事,心照不宣,时机未到,问也无用。 接下来的谈话,氛围变得轻鬆而深入了许多。 两人就绝灵之地局势、各方势力、空间之道等话题交换看法。 陆尘发现,眼前这个女子,谈吐见识、思维想法,与外界传言中那个八面玲瓏、长袖善舞的醉仙楼头牌花魁截然不同。 她思路清晰,见解独到, 偶尔流露出的一丝沧桑深邃,更让她显得神秘莫测。 陆尘心中篤定, 此女,绝对不是人族修士。 而且实力绝对远超表面。 但她对自己似乎並无恶意,至少目前,两人的利益一致。 柳如眉也对陆尘刮目相看。 这个年轻人不仅实力隱藏极深,心智更是敏锐通透。 对许多事情的看法往往一针见血,完全不像个初出茅庐的修士,倒像个歷经沧桑的老怪。 与他交谈,竟有种难得的畅快感。 不知不觉,窗外夜色已深, 城內喧囂渐息,唯有城中零星灯火交相辉映。 琉璃灯盏中的灵蜡,也燃到了尽头,火光跳跃两下,缓缓黯淡下去。 “烛火將尽,今夜便到此为止吧!” 柳如眉望著那摇曳的烛光,轻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惋惜。 陆尘看了看窗外天色,缓缓站起了身: “今夜与柳道友相谈甚欢,收穫颇丰。 合作之事,既然已经说定,待大比之后,再细细相商。” 柳如眉也盈盈起身,送他到门口。 在陆尘即將推门而出的剎那, 她忽然轻声补充了一句,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陆道友,小心黑魔殿……还有,大炎王朝的炎皇,也不简单。 至於六道仙盟,都是些自私自利的偽君子罢了!” 陆尘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多谢道友提醒。” 就在他即將推门而出的剎那, 柳如眉忽然轻声唤住了他, “陆道友,这断天峰的夜晚,风大得很呢,你可要小心了!” 陆尘脚步一顿。 这柳如眉话里有话啊? 但既然对方不愿明说,应该是不太方便, 他微微拱手,“告辞!” 房门打开,萧韵儿清冷的目光望来。 陆尘对她示意一下, 两人便一前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方烈也是如梦初醒,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他心中暗道:“不愧是姐夫,能让如眉姑娘亲自相送,实力太强了!” 柳如眉倚门而立, 望著陆尘离去的方向,美眸中光华流转,低语隨风消散: “十灵根废材……人族纯阳圣体……空间符籙师……还能有击杀元婴修士的底牌…… 陆尘啊陆尘,你身上,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希望你不要被那些老怪物给盯上了吧! 或许……你真的能助我打开那处,被修补了无数次的空间节点……” 厢房內, 最后一缕烛光,终於熄灭,陷入一片暖昧未明的黑暗。 …… 另一边, 大炎王朝,中心宫殿。 殿內金玉满堂,烛火通明,奢华得令人窒息。 可站在其中的方红綾,只觉得浑身冰冷。 她一袭烈艷红装,包裹著她修长挺拔的身形,如灼灼燃烧的火焰,却透著一股不屈的凛冽。 她的美並非柔婉含蓄, 而是明朗耀目,眉眼英气,眸光清亮,仿佛藏著一簇不灭的火苗。 不矫饰,不迎合, 即便此刻落入绝境,背脊依旧挺得笔直,玉臀的挺翘弧度惊人。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骄傲,让她在华丽宫殿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耀眼得惊人。 她原本以为还能周旋,甚至挣扎一二。 却没想到,流风谷那群长老,为求邀功或自保,竟然提前將她送进了这深宫牢笼。 如今, 她的灵脉已被封住,四周儘是面无表情的大炎守卫。 “爹,娘……女儿不孝。” 方红綾低声自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我寧可死,也绝不做那大炎暴君的鼎炉。” 想起家中年幼顽劣的弟弟,她眼底终於泛起一丝血红,声音却更加坚定: “阿烈……以后爹娘,就交给你了。別再胡闹了……” 就在这时,殿门轰然洞开。 一道身著赤焰龙袍的身影大步踏入,威压如山,瞬间笼罩整个內殿。 炎皇谢焚天的目光落在方红綾身上,先是一顿,隨即爆发出毫不掩饰的炽热激动。 “好……好!流风谷果然没骗本皇,如此绝世之姿,如此浓郁的火灵之气……天生就该是属於本皇的女人!” 他向前逼近, 声音里带著志在必得的笑意: “红綾仙子,本皇的爱妃,只要你乖乖顺从,本皇许你后宫之首,享无尽修炼资源, 甚至……你流风谷的方家也可世代受大炎王朝庇护。” 方红綾连退数步, 抬起下巴,眼中没有半分动摇: “抱歉!我不需要。” 一字一句,清晰决绝:“我不愿。” 谢焚天脸色一沉,笑意散去,只剩下满脸威压:“呵呵,这可由不得你。” 他伸手就要来抓她的手腕: “从今日起,你便是本皇的道侣。仪式已备,天下皆知! 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方红綾被他强势的灵压逼得气血翻涌,却忽然笑了。 那笑里带著三分讥讽,七分决绝。 “道侣?” 她重复这两字,眼中火光灼灼,“你也配?” 话音未落,她周身忽然泛起不正常的红光, 竟是要自爆灵体,散魂而亡! “炎皇,你记住了。” 她丹田深处,那被封印的炎灵本源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玉石俱焚的意志, 竟开始剧烈震颤,散发出一种古老而暴虐的气息! 她嘴角溢出血丝,声音清亮, “我方红綾此生,只属於自己。” 寧愿碎骨焚身,也绝不为人鼎炉。 如她这种烈焰般的高傲女子,从来不懂得什么叫作屈服! 见状, 炎皇谢焚天彻底暴怒,他从未见过如此不识抬举的女人! “想死?本皇没准,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方红綾周身灵气狂暴、即將自爆的剎那,谢焚天悍然出手。 一只仿佛由岩浆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凭空浮现,携著铺天盖地的皇道威压,猛地朝她镇压而下! “轰!” 狂暴的灵力被硬生生压回她体內,翻腾的气血骤然平息,那决绝的自爆竟被强行中断。 方红綾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只觉得浑身灵脉被彻底封印,再也调动不起半分气血。 谢焚天居高临下,斜睨著她,眼底儘是森寒霸道。 他抬手凌空一点, 数道暗红符文钻入方红綾四肢百骸。 “本皇已封你灵府,锁你灵根。从今往后,你只属於本皇。” 他冷哼一声,语气冷酷, “给本皇好好待著,认清你的身份。” 他拂袖转身, 对著殿外的金甲侍卫下令: “给本皇看住她!若有半点差池,尔等神魂俱灭!” 说完,他拂袖而去。 就在谢焚天转身的剎那,他手心中央,悄然蔓延开几道焦黑裂痕。 他体內雄浑的元婴之火,也出现了一瞬间的黯淡。 “炎灵之体的反噬……果然霸道。 不过,待道侣大典之后,这一切都是本皇的养料!” …… 与此同时, 刚出醉仙楼的陆尘,神色微变, 心口莫名一悸,体內火属性灵根產生共鸣。 他仿佛感应到了一股与自己同源的火焰,在断天城中央宫殿位置炽烈燃起,却又骤然熄灭,如同被强行掐灭的一簇烈焰。 他下意识望了望中央宫殿的方向,眉头微皱。 “这股波动……绝非寻常。难道是错觉吗?” 第243章 方红綾这个女人,他抢定了! 断天城街道上, 陆尘压下心中异样,开始盘算如何將与柳如眉的合作利益最大化, 一旁的方烈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姐夫!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急吗?” 方烈一把拽住陆尘的袖子,眼圈发红, “我姐……我姐明日就要被那炎皇强娶为妃了! 求你了,先隨我去流风谷驛馆看看我姐,说不定还有转机!” 陆尘瞥了他一眼,再次无奈了。 要不是看这小子真的缺心眼儿,自己也对方红綾的炎灵之体十分感兴趣。 他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 毕竟, 陆尘心中也一直在权衡,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女子,这种吃力不討好,还要冒大风险的事,他陆尘可不干。 但根据古籍记载, 炎灵之体十分罕见,这体质在玄灵大陆近乎绝跡,也就是在这等传承上古血脉的绝灵之地,才有可能诞生。 如果能与她一同修炼,再加上青莲异火相助,自己必定能凝聚出炎灵金丹。 一旦结丹成功,实力突飞猛进! 虽然风险巨大,但机遇同样诱人。 “走。” 想到这里,陆尘不再犹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好咧!姐夫请隨我来!” 方烈顿时喜出望外,急忙在前面引路。 萧韵儿跟在后面,忍不住暗自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 “这个大坏蛋,刚撩拨完柳如眉,转头又盯上红綾仙子了……真不怕炎皇一巴掌把他拍成灰?” 说实话,陆尘也怕。 但海王的胆量,向来和他的野心一样大。 …… 断天城西, 流风谷驛馆前,匆匆赶回来的方烈,衝著门內一位中年男子急喊: “七叔!我姐呢?快让她出来一趟!” 这位被称作七叔的男子名叫方承海, 他淡漠地扫了方烈一眼:“是方烈啊,你回来晚了。你姐红綾已被送入了大炎內宫,明日便是炎皇陛下的道侣,典礼已成定局。” “什么?!” 方烈如遭雷击,踉蹌后退, “你们……你们怎么能送我姐去火坑!” 方承海脸色一沉,呵斥道:“你小子懂什么!?能攀上大炎王朝,是我流风谷百年不遇的机缘!更是我方家腾飞的契机!你姐能为家族牺牲,是她的荣耀!” 方烈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 陆尘在一旁皱眉。 来晚了一步啊! 但他隨即眯起眼, 確实来晚了,但也不代表完全没有机会。 一个疯狂至极的念头,如野火般窜入他脑海, 不如…… 明日,在炎皇的道侣大典上,抢亲!? 连他自己都被这个想法惊得心头一跳。 这色胆……是不是太过包天了? 可转念一想,未必没有一线生机。 如果能趁著今夜,將那具阴冥尸魁炼化三分之一,掌控其部分威能,或许真能在混乱中搏出一线机会! 陆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救下方红綾,不仅有机会与炎灵之体深入交流,更能狠狠打击大炎王朝的气焰,把水搅浑,为妙雪老婆的凤鸣国爭取喘息机会……这险,值得一冒!” 虽然风险滔天,几乎九死一生…… 但方红綾他势在必得! “哟,我当是谁在门口嚷嚷呢,原来是方烈你这个废物啊。” 一个高挑矫健的女子身影从馆內走出, 她一身劲装,眉眼与方承海有七分相似,却满是讥誚。 正是方烈的堂姐,方玉娇。 她目光掠过陆尘和萧韵儿,嗤笑一声:“怎么,还带了两个不三不四的外人?想攀上我方家的高枝? 別做梦了,如今你姐方红綾是炎皇的道侣鼎炉,我方家何其尊贵,你们不配!” 方烈怒目而视:“方玉娇!你给我闭嘴!” “闭嘴?”方玉娇抱臂冷笑, “明日大典,唯有我方家核心成员子弟持宴请手令方能进入內场观礼,就你们?进得去吗?” 內场手令? 陆尘眼中精光一闪。 是了,据他所知,明日大典,各方势力只能在外围观礼。 唯有方红綾的血脉至亲或核心亲族,才可持特令进入內场,近距离参与仪式。 这宴请手令,必须拿到! “方家核心子弟?” 陆尘忽然一步向前,目光平静却带著无形压力,直直看向方玉娇, “不知怎样才算方家核心?” 方玉娇被他看得心头莫名一悸,隨即扬起下巴,满脸不屑: “自然是资质出眾、对家族贡献卓越之人!像方烈这种不成器的,就没有资格拿到手令!” 她冷笑一声,目光轻蔑地扫向陆尘: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过问我方家之事?” “你!” 方烈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都红了, “方玉娇!那是我亲姐!我凭什么不能去?!” 陆尘却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们连方烈都不打算给? 这方家人,还真是薄情得让人意外。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硬要过来了。 “贡献卓越?” 陆尘语气悠然,却字字清晰, “方烈是红綾仙子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血脉相连,这算不算……最大的贡献?” 方玉娇脸色一变,声音尖利起来: “你胡说什么!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手令给谁,是家族的决定,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一旁,萧韵儿早已看不下去,柳眉倒竖, 刚想上前教训,却被陆尘抬手轻轻拦下。 眼下,还不宜节外生枝! 他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七叔方承海, 眼神不再平静,而是骤然变得深邃锐利,仿佛有幽暗旋涡在其中旋转。 “资格?” 陆尘嘴角微翘,“我向来认为,资格……是靠自己挣的,不是靠別人施捨的。” 话音未落,他目光一凝,指尖似有幽光一闪而逝!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只有一缕近乎无形的晦涩波动,倏然笼罩著方承海。 这是神识神通,禁神指! “呃!!!” 方承海浑身剧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只觉眼前的世界骤然褪色, 唯有一根仿佛由无尽深渊凝成的虚幻手指,轰然侵入他的识海! 並且, 在他神魂识海中无限放大,充斥了所有感知! 仿佛下一瞬,他的神魂就要被这根手指彻底碾碎! 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恐惧! 他瞳孔放大,惊恐万分地看向陆尘, 先前那点复杂权衡,此刻全被无边的骇然取代。 方承海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男子,只需一个念头,就能让他魂飞魄散! “宴请手令拿来吧!” 陆尘的声音依旧淡然, 方承海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 颤抖著手,几乎是本能地从怀中掏出一枚赤红色的玉令。 双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递出,生怕慢了一分。 “此…此乃內场亲族的手令…请您收下……” 他声音乾涩发抖,再无先前半点沉稳。 “爹?!你做什么?这手令怎么能给他!我们还要靠这手令在明日的道侣大典上让万人敬仰呢。” 方玉娇不敢置信地尖叫, 却被自己亲爹那从未有过的恐惧神態骇住,顿时不敢再轻举妄动。 陆尘伸手,稳稳接过玉令, 入手温润,隱有赤炎流转。 这明日通往道侣大典的手令……终於到手了。 他早就想过了。 结果就是: 方红綾这个女人,他抢定了! “我们走。” 陆尘转身,玉令在手,步伐坚定。 方烈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跟上。 萧韵儿美目流转,深深看了陆尘背影一眼,也快步隨行。 方玉娇望著他们远去的方向,只得恨恨的跺了跺脚。 夜色渐浓,陆尘目光一凝, 指间,那枚玉令微光流转, 明日, 断天城那场举世瞩目的道侣大典……真的要拼了! 第244章 搏一搏? 单车变摩托? 陆尘悠然走在前方, 带著一脸恍惚,还有些没回过神的方烈, 以及神情清冷的萧韵儿,直接回到了凤鸣国所在的府邸。 萧韵儿跟在后面, 目光时不时掠过陆尘的背影,心中思绪纷乱: “这个大坏蛋……该不会真打算去和炎皇抢女人吧? 贪色贪到这种地步,还真是不要命了……” 陆尘哪管她心里怎么嘀咕。 回到府邸, 他快速给方烈安排了住处,简单交代了两句,就打算立刻回房闭关。 时间紧迫,阴冥尸魁的炼化刻不容缓。 刚走到房门口,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一道温婉中带著些许踌躇的身影已等在门外。 正是林沛珊。 她今日未著官服,一袭淡青色长裙,衬得人如清荷,玉臀饱满。 见陆尘回来,她眼眸微亮, 隨即又恢復了矜持,轻声道:“陆公子,你回来了。” 陆尘脚步一顿:“林郡守?你找我有事?” 林沛珊指尖轻轻捻著袖口,语气如常, 却隱隱透著一丝期待: “明日,大炎炎皇举行道侣大典,我凤鸣国也收到了观礼邀请。 不知……陆公子明日可愿一起同行?” 陆尘闻言,几乎是想都没想,便轻鬆一笑: “我?明日可能会去,但也可能不去。” 明天他要低调行事,而且十分危险,可不想將林沛珊拉下水。 说著, 陆尘就要推门进屋, 毕竟,炼化尸魁,每一息都耽误不起。 林沛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本想藉此机会与陆尘多相处片刻,眼下却只能將那份淡淡的情愫压下,恢復了郡守的端庄神態,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 “这是此次爭锋大比的奖励名录和初步规则,公子不妨提前看看。” 她递上玉简,语气已转为公事公办, “此次大比,六道仙盟的隱世仙宗、还有大炎王朝的三大古族皆会派出精锐弟子,更何况还有黑魔殿虎视眈眈,竞爭十分激烈。” 陆尘接过玉简, 见她神色间那抹黯然,心神微动,嘴角微翘: “多谢林郡守。不如……进屋坐坐?今夜你我秉烛夜谈?” 闻言, 林沛珊俏脸微热,娇躯一颤, 以她的情报网何尝不知,陆尘昨夜才去了醉仙楼,得到了花魁柳如眉的青睞。 在她的闺房里留宿了一夜! 想到这里,她惊慌的摇了摇头: “不、不必了,我还有事务需要处理,沛珊先告辞了。” 她微微一礼,转身离去, 衣裙轻摆间似有一缕淡淡的悵然。 陆尘见她这副惊慌模样,轻笑摇头,直接推门进屋。 他將玉简贴在眉心,神识沉入, “咦?”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次大比第一的奖励……竟然是古宝万妖幡! 此幡专克妖族,传说乃是上古时期人妖大战时的遗留之物……为何会出现在绝灵之地的爭锋大比奖励中? 此界的歷史与玄灵大陆的记载,原来真的有某种牵连?有意思真有意思!” 陆尘神色玩味, 通过林沛珊给的信息,他了解到此次爭锋大比规模空前, 各大势力对第一名虎视眈眈,想要拔得头筹,想要得到万妖幡,可不简单。 一直静立一旁的萧韵儿此时轻声开口: “公子,此次大比……韵儿需要参加吗?” 陆尘摩挲著玉简,略一沉吟: “到时候再看吧。如果能设法从九大附庸仙宗那里替你弄到一个参赛名额,你就上。毕竟多一个人,多一分胜算。” 萧韵儿轻轻点头:“韵儿明白,一切听凭公子安排。” 陆尘继续瀏览比斗规则,忽然眉头一挑。 “参赛者年龄不得超过八十岁? 这限制……也太宽鬆了吧。” 他如今才二十多岁, 原以为要和一群修炼数百年的老怪物同台竞技,没想到还有年龄门槛。 转念一想,这绝灵之地確实特殊。 修仙之人寿元绵长,百岁之龄看上去如同二十岁的青年者比比皆是。 加上此地灵气復甦不久,不少天骄厚积薄发,修为最近才突飞猛进。 就在这时, 陆尘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萧韵儿,隨口问道: “对了韵儿,你今年……没过八十岁吧?” 话音一落, 萧韵儿那张清冷如玉的俏脸差点没绷住。 她心中顿时炸开:“什、什么意思?!这大坏蛋是在嫌我老吗?!” 饶是她性子清冷,此刻也忍不住暗自生气。 但她终究没有发作,只是垂下眼帘,语气比平时更加冷淡了三分,隱隱透著一丝幽怨: “回公子,韵儿今年……二十有六。” 陆尘一怔, 立刻意识到自己问了个极其糟糕的问题。 “呃……这个……” 他难得卡壳了,脸上闪过一丝尷尬, 隨即迅速扬起一丝和煦笑容,试图补救: “不愧是我家韵儿!如此年纪便有这般修为,简直天赋绝伦,万中无一!” 萧韵儿別过脸,没接话, 但那微微抿起的唇线,显然並没有完全消气。 陆尘见状,立刻加码,语气诚挚,外加讚赏: “若是我家韵儿参赛,这大比的第一名,定然是手到擒来!” 萧韵儿这才轻轻哼了一声, 虽然没有回头,但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冷意倒是消散了不少。 她心中暗道:“算你这个大坏蛋识相……本仙子的九玄剑势即將圆满,若是真上场,未必不能爭一爭那魁首之位。” 哄好了萧韵儿,陆尘神色一正,吩咐道: “韵儿,接下来我要闭关,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萧韵儿轻声回应。 陆尘挥手打出数道禁制,將房间彻底封闭, 隨即心念一动, 身影凭空消失,直接进入了灵泉空间。 …… 很久没有进来,空间內灵气氤氳,一片生机勃勃。 放眼望去,灵田井然,各种珍稀灵药鬱鬱葱葱,灵果掛满枝头,芬芳扑鼻。 四处的灵泉汩汩涌动,精纯的灵气几乎凝成雾状。 “哎,看来以后还是让韵儿那丫头进来打理一番才行,这么好的修炼宝地可不能浪费了。 只是,其他人想要进入我的灵泉空间,必须交出命魂,相当於变相认我为主,为奴为仆……这样不太好吧。 算了,以后再说吧。” 陆尘不再乱想, 他没有停留,径直朝著灵泉空间西侧飞去。 越过一片灵木林,眼前的景象陡然一变。 一处偏僻的山崖之下,阴气森森,寒意刺骨。 崖底有一口不大的池塘, 池水漆黑如墨,水面不起微澜,却仿佛倒映著另一个死寂世界的星空。 正是陆尘搜集来的阴冥水。 这里与空间其他区域的生机盎然截然不同, 天空灰暗,草木凋零, 浓郁的阴死之气瀰漫不散,仿佛一小片幽冥之地。 此刻, 阴冥水池中,正静静浸泡著两具魁梧高大的身躯。 正是阴冥尸魁。 其中一具已被陆尘初步炼化,周身隱约有暗纹流转。 而他今夜的目標,是至少要將这具尸魁炼化到三分之一! 只有这样, 明日在炎皇的道侣大典上,他才有一线机会,强行抢走方红綾。 陆尘自然不会傻到亲自露面。 他的计划,是以这具尸魁作为身外化身,暗中行动。 只要筹划得当,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將风险降至最低。 但想起之前第一次炼化尸魁时的艰难凶险,陆尘不由得皱紧眉头。 “时间太紧……常规炼化,根本救来不及啊。” 他踱步片刻,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决绝的狠厉。 “有了!” 一个极其凶险、堪称剑走偏锋的念头,瞬间浮上心头, 冯戮那老头的《缚灵术》! “那老鬼曾吹嘘,以此术炼製的傀儡,灵性堪比第二元神分身…… 虽然风险惊人,但成功率也远比普通的炼化方式高出不少。 我如今神识因修炼《混沌长生诀》远超同阶,简直堪比元婴老怪,或许,真有一搏之力!” 据他所知, 此神通並非寻常控尸之术,而是可以直接分割自身一缕神魂,强行打入尸魁体內,將其化为受本体绝对控制的分魂傀儡。 好处显而易见, 操控尸魁如臂使指,毫无滯涩, 而且,分魂与尸魁融合度极深,能爆发出尸魁更多实力。 但代价,同样也很可怕。 分割神魂,痛苦程度堪比凌迟, 稍有不慎就会伤及神魂本源,导致神智受损,甚至变成痴傻。 更恐怖的是, 分魂一旦脱离掌控,就会產生独立意识,第一个要反噬的……就是本体! 换句话说, 就是自己可能会被自己给杀死!!! 陆尘不得不承认,这个《缚灵术》神通霸道绝伦,但也变態凶险。 “不如……搏一搏!? 万一单车变摩托呢?”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既然决定了要从虎口夺食,就没有退路可言。 所幸,陆尘並非是毫无准备。 之前,他从温如霜那里得来的那面古朴铜镜,名为定魂镜,乃是一件罕见的冥器古宝。 它最大的功效,便是镇守神魂,稳固灵台! 这也是阴冥鬼修的常见冥宝。 有此镜护持,他有七成把握,能在分魂过程中保持神智清明,不被反噬,更能牢牢锁住分魂,令其无法脱离自己的掌控。 “成败在此一举!” 陆尘深吸一口气, 盘膝坐在阴冥池边,先將状態调整至巔峰。 他目光扫过池中那具冰冷的尸魁, 最终落向手中那枚隱约散发著赤炎气息的內场手令。 抢夺美人固然刺激!!! 但对他而言,更核心的目的从未改变, 那就是凝聚炎灵金丹! 方红綾的炎灵之体关乎自己结丹! 所以,此女,他不得不爭! 夜色,在灵泉空间之外的断天城流逝。 而在这一方阴气瀰漫的崖底, 陆尘微微抬手, 定魂镜悬浮而起,散发出幽幽清光,笼罩其周身。 他闭上眼睛,神魂之力开始剧烈翻腾。 第245章 自此效忠炎皇,尊大炎號令,生死无悔! 灵泉空间內,阴气森森的死寂崖底。 陆尘盘坐於阴冥池畔,面色肃穆。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决然之色一闪而过。 下一刻, 磅礴的神魂之力在识海內轰然爆发! 《缚灵术》,启! “呃……!” 几乎在功法运转的剎那, 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剧痛,如亿万根烧红的钢针,骤然刺入他神魂最深处! 那感觉,就像有一双无形的手, 硬生生探进他的识海,抓住他完整的、与性命相连的神魂本源,然后狠狠向外撕扯! “啊!!!”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从陆尘喉咙里发出来! 他浑身剧烈颤抖, 额头上、脖颈上青筋暴起, 双眼瞬间布满血丝,眼前阵阵发黑,仿佛有无数的噪点在视野中炸开。 太痛了! 那是凌迟灵魂、寸寸碎裂的痛苦!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活生生劈成两半,思维都要凝固了。 恍惚间, 仿佛看见了一道温暖的白光,耳边甚至响起了太奶的呼唤…… 突然, 陆尘有些开始同情冯戮那个老傢伙了。 妈的要死! 真的要撑不住了! 神魂一旦彻底溃散,就是魂飞魄散,连轮迴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他意识即將沉入无边黑暗的最后一瞬, “嗡!”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悬浮於他头顶的定魂镜,骤然爆发出清越悠长的嗡鸣! 镜面之上,古朴的符文逐一亮起, 洒下一片清凉如月华般的柔和光辉,將陆尘剧烈颤抖的身躯完全笼罩。 那光,並不强烈, 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稳固与安寧之力, 如同最坚固的堤坝,死死守住了他即將崩溃的神魂核心! “嗬……嗬……” 陆尘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凭藉这最后一缕清明,咬碎了舌尖,剧痛刺激下,凝聚起残存的所有意志! “给我!分!!!” 隨著他心中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嗤啦!” 一声唯有灵魂能感知的撕裂声响起。 一道约莫手指粗细、泛著淡淡银芒的虚幻光丝,终於被他从自身神魂上,硬生生切割了下来! 那光丝离体的瞬间, 陆尘整个人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命魂就会彻底熄灭。 但他强撑著,手掐法诀,朝著池中的阴冥尸魁猛地一指! “去!” 那一缕微弱却凝实的分魂,化作流光,瞬间没入尸魁冰冷的眉心! “轰!!!” 一直死寂的阴冥尸魁,身躯猛然一震! 空洞的眼眶中, 陡然燃起两簇幽绿色的魂火! 就在这一刻,陆尘透过分魂, 仿佛看到了一幅极其模糊破碎的画面: 只见, 无尽的尸山血海,一道顶天立地的身影在仰天咆哮, 以及一句充满万古恨意的嘶吼碎片: “…天道…不公啊!!!” 这画面一闪而逝,却让陆尘心神巨震。 紧接著, 一股阴寒、暴戾、充斥著死亡气息的恐怖威压, 如同沉睡的凶兽甦醒,轰然从他身上爆发开来! 漆黑的阴冥死气冲天而起,竟在崖底形成小型的冥气旋涡! 这气息之强,赫然达到了元婴中期的层次! 而且, 因其肉身乃是上古强者死后所化, 再加上阴冥水数千年的锤炼而成,可谓是坚不可摧。 寻常元婴后期修士遇到了,恐怕都要退避三舍! “成了……我真的成了……” 陆尘瘫软在地,连手指都难以动弹。 他哆哆嗦嗦地取出大把修復神魂的丹药、还有几枚散发著沁人清香的养魂灵果,看也不看,一股脑全部塞进嘴里,疯狂吞咽。 药力化作一片清凉在体內化开, 如同甘泉滋润乾裂的大地, 那种灵魂被撕裂的剧痛才缓缓平息,冰冷的四肢也恢復了些许暖意。 “妈的……” 陆尘喘著粗气,心有余悸,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差点……差点真就去见太奶了…… 这《缚灵术》简直不是人练的……幸好小爷我命硬,气运滔天!” 后怕之余, 他迫不及待地將心神沉入与分魂的联繫中。 下一刻, 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看到了阴冥池水的冰冷, 感受到了尸魁体內磅礴的死气力量。 只需要一个念头, 那具强悍的尸魁便能做出任何动作, 如臂使指,流畅无比,没有丝毫滯涩感。 更妙的是, 他既可以全神贯注,沉浸式地操控尸魁的每一个细节,仿佛自己化身尸魁。 也可以仅仅下达一个指令, 比如进攻、撤退,分魂就能凭藉自身的战斗本能自主对敌! 简直就是全自动的元婴打手啊! “太棒了!” 陆尘苍白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笑容。 但很快, 这笑容又收敛起来,转为深深的警惕。 他清晰地从那缕分魂中,感受到了一丝极其隱晦、却真实存在的自主波动。 分魂现在还很弱小,完全受制於本体, 可一旦让他不断壮大,吸收更多魂力或者彻底融合阴冥尸魁…… 那就危险了! 同时,陆尘也知道, 这种操控分魂尸魁对敌的方式,不能过分依赖。 轻则道心不稳,修为难以寸进! 重则丟失本心,从此化为傀儡!被分魂同化! 想到这里,他眼神锐利, “必须牢牢拿捏住他,否则,哪天这分魂翅膀硬了,第一个反噬的,恐怕就是我这个本体了……” 陆尘看著那具静静矗立、散发著元婴威压的阴冥尸魁, 如同看著一把威力无穷,却也可能伤己的双刃剑。 只是,明日的道侣大典…… 这把剑,该出鞘了! …… 当陆尘从灵泉空间中踏出时, 天色未亮,苍穹深处透著一抹鱼肚白。 萧韵儿在门外守了一夜, 见陆尘出来,立刻迎上:“公子,你出关了。” 陆尘面色仍有些苍白,但眼神已恢復锐利, 他点了点头:“去叫上方烈,准备一下,我们出发吧。” 片刻后,三人悄然离开府邸, 融入断天城黎明前最后一丝暗色之中。 …… 当日光刺破云层,漫天朝霞將断天城染成一片绚烂金红。 今日, 是整座城池百年来最盛大的日子。 大炎王朝至高无上的主宰,炎皇谢焚天! 將在中央宫殿前的天炎广场举行道侣大典,高调迎娶流风谷那位名动四方的红綾仙子。 此事震动四方,却耐人寻味。 六道仙盟、黑魔殿、凤鸣国等顶尖势力,都没有公开表態,却又都派出了分量极重的观礼使团。 广场外围, 早已被各方修士挤得水泄不通,人人都在揣测炎皇此举背后的深意。 “爭锋大比在即,炎皇突然大张旗鼓纳妃……恐怕不止是贪图美色那么简单吧。” “流风谷虽是不错的宗门,但与大炎相比不过螻蚁,何须如此隆重?此事必有蹊蹺!” “听闻那红綾仙子是罕见的炎灵之体……莫非炎皇是想借她体质,衝击下一个境界?” …… 议论纷纷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广场尽头那座巍峨的赤金宫殿前。 陆尘凭藉內场手令,带著方烈顺利进入內场区域。 此处距典礼高台不过数十丈,能將一切尽收眼底。 萧韵儿则被他提前收进了灵泉空间, 接下来的场面太危险,不適合她在外拋头露面。 灵泉空间內, 萧韵儿正对著满园的灵果撇嘴:“哼!大坏蛋!这么热闹的场面都不让本仙子去看,真是坏透了!” 陆尘无暇顾及她的抱怨, 他的心神已被高台之上,那几道散发著恐怖气息的身影牢牢吸引。 炎皇谢焚天尚未现身,但三位立於高台侧位、服饰古老、气息深如渊海的老者,已让整个內场鸦雀无声。 “那是……玄炎古族、离火古族、焚天古族的长老!” 有见识广博者倒吸一口凉气, “三大古族隱世上千年,竟在此刻同时出世,还出现在炎皇大典上?!” 答案很快揭晓。 辰时整,钟鸣九响,声震全城。 一身赤金龙纹喜袍的谢焚天,龙行虎步,自宫殿中缓缓走出。 他面容英武,双目开闔间似有赤焰流转,周身散发著唯我独尊的煌煌帝威。 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他来到高台中央, 並未立刻谈及道侣大典,而是目光如电,扫过全场,声若洪钟: “欢迎诸位道友前来观礼! 今日,有三件喜事,与天下共庆!” “其一,本皇將纳流风谷方红綾为道侣,共参大道!” “其二,” 他微微侧身,指向那三位古族长老, “玄炎、离火、焚天,三大古族,愿重归大炎麾下,效忠王朝,共筑不朽基业!” 话音落下, 三位古族长老同时上前一步,面向谢焚天,单膝跪地。 在他们膝盖触地的剎那,广场地砖上的古老火焰纹路骤然亮起, 三人身后隱约浮现出玄鸟、离火神雀、焚天巨兽三道庞大的虚影,对著炎皇方向低头垂首! 齐声宣誓,声浪如雷,滚滚传开: “吾等立下血脉誓言,自此效忠炎皇,尊大炎號令,生死无悔!” “轰!” 全场譁然! 外场无数修士目瞪口呆,內场各方势力代表更是面色剧变! 三大古族,那可是传承了上古血脉的隱世豪族,底蕴深不可测! 有了他们的加入,瞬间让大炎王朝的实力暴涨到一个令人窒息的程度! “原来如此……炎皇这是在展示肌肉,是在向六道仙盟和我黑魔殿示威呢!”黑魔殿的一位黑袍使者眼神阴沉。 “好深的算计……借大典之名,行威慑之实。 在爭锋大比之前,先声夺人!”六道仙盟的一位白须老者捻须不语,目光凝重。 凤鸣国使团中, 林沛珊一身宫装,亭亭玉立。 她美眸流转, 下意识在內场寻找某个身影,心中莫名一紧: “如此局面……陆公子,你究竟在何处?又在做些什么?” 寒冰宫的慕寻香也是俏脸一沉,似乎在与其他仙宗长老商议著什么。 陆尘的心神也被高台上那三位古族长老牢牢吸引。 “玄炎、离火、焚天……观其气血运行与周身道韵,走的都是极致霸烈的火系大道, 不对,他们好像修炼的是《离火焚天诀》的残篇? 他们与封印之地的石雕孙爷爷到底是什么关係? 只是,他们的功法传承少了一份至阳至正的堂皇,多了一分暴虐掠夺……这种路子,刚猛易折,早晚修炼要出大问题啊。” 他心中惊嘆,快速评估! 第246章 敢扰本皇道侣大典,那便留下命来! 谢焚天將眾人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淡漠弧度。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现在,请出本皇未来的道侣,红綾仙子!” 乐声再起, 庄重中,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投向宫殿出口。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抹灼眼夺目的红。 方红綾身著一袭华美的凤纹赤金嫁衣,头戴璀璨珠冠, 在两位侍女的搀扶下,一步步缓缓走出。 嫁衣如火,衬得她肤光胜雪,眉眼如画。 她的美, 並非柔弱娇媚,而是带著一股明烈耀眼的英气, 如同雪原上傲然绽放的红梅,清艷绝伦,风骨錚然。 即便珠帘半掩,即便神色清冷如霜, 那份惊心动魄的美丽与独特的气质,依然让全场出现了瞬间的寂静。 隨即, 爆发出阵阵的惊嘆和羡慕。 陆尘在內场看得真切,也忍不住心神一震。 此女容顏之美, 险些能与风华绝代的女帝苏妙雪相媲美,但两人却是截然不同的美。 苏妙雪是俯瞰眾生、尊贵到极致的完美! 而方红綾,是燃烧著不屈火焰的骄傲之美! 他只觉得心头小鹿乱撞! 方烈在陆尘身边,激动得浑身发抖,小声哽咽道: “姐……你別怕,我带姐夫来救你了……” 高台上, 方红綾缓缓走到谢焚天身侧, 她美目空洞,望著前方盛大的场面。 袖中的手指死死掐入掌心。 她虽万般不愿,奈何灵力被封,家族为质,甚至连求死都难。 谢焚天侧首看著她,眼中满是炽热的占有欲。 他微微抬手,示意司仪。 司仪高呼:“吉时已到,典礼……” “开始”二字尚未出口, 外场边缘,几名维持秩序的大炎甲士似乎因人群骚动而出现了细微的混乱。 就在这剎那! 异变陡生! “红綾师妹!我来救你了!!!”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只见, 一道包裹在黑衣中的身影,快如鬼魅。 从外场人群边缘悍然暴起! 那人气息完全爆发,竟是金丹大圆满之后的假婴修为, 他手持一柄青光长剑,化作一道锐不可当的流光,直刺高台,目標直指方红綾身边的侍卫! 全场震惊!!! 所有人的脑子都懵了一瞬! 竟有人敢在三大古族长老面前,在炎皇谢焚天眼前,出手抢亲?! “找死!” 那位离火古族的长老冷哼一声, 甚至都没有起身,只是屈指一弹。 一缕凝练到极致的赤红火线后发先至,精准地击在那黑衣人剑尖之上。 “鐺!”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青光长剑瞬间断裂! 那黑衣人如遭重击,惨叫著从半空跌落,重重摔在高台之下。 周身黑袍撕裂,露出一张苍白却坚毅的年轻面庞。 “楚云师兄?!” 方红綾失声惊呼, 一直冰冷的眼眸中终於涌出剧烈的波澜。 楚云口喷鲜血,挣扎著想爬起来, 目光却死死锁在方红綾身上,嘶声道: “红綾师妹……我怎能……眼睁睁看你落入火坑……没有你,我楚云修这长生大道又有何用!?” 谢焚天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他的目光,如冰刀般射向流风穀穀主所在席位。 流风穀穀主嚇得魂飞魄散,连滚爬出座位,扑倒在地,拼命磕头: “炎皇息怒!炎皇息怒啊! 此孽徒楚云早已因触犯门规被逐出宗门! 他的所作所为,与我流风谷绝无干係!任凭炎皇处置,绝无怨言!” “不!” 方红綾上前一步, 儘管毫无灵力,背脊却挺得笔直。 她看向谢焚天,眼中是彻底的心死和决绝: “炎皇,此事因我而起。楚云师兄只是一时糊涂……只要你答应放过他,我愿……我愿主动配合,献上炎灵之体,全力助你修炼。” 泪水,终於从她倔强的眼角滑落,却更添了一份悽然绝美。 “姐!” 內场中的方烈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痛哭失声。 陆尘也看得心头一紧。 这女子,外刚內善,寧可牺牲自己也要保全他人。 这份心性,在这残酷的修真界何其珍贵。 谢焚天眯起眼睛,看著方红綾决绝的脸,又瞥了一眼台下奄奄一息的楚云,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只有掌控一切的冷酷和一丝玩味。 “红綾,你既然开口求情,今日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本皇便给你这个面子。” 他慢条斯理地说著,仿佛在处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离火长老,废其金丹,断其经脉,扔出断天城,任其自生自灭吧。” “是!” 离火长老面无表情,隔空一掌拍下。 內场中, 陆尘目光一沉, 这楚云似乎对方红綾很是重要,不如先救下他,或许能更轻鬆拿下此女!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变得锐利如鹰。 就是现在。 该他出手了。 陆尘心念微动, 那具潜伏在灵泉空间阴冥池中的身影,悄然睁开了幽绿色的眼眸。 就在离火长老一掌拍向楚云丹田, 要將这不知死活的螻蚁彻底废掉的剎那。 “咻!” 一道黑影, 快得超出了绝大多数修士神识捕捉的极限, 如同从虚空中直接撕裂而出,鬼魅般出现在楚云身前! 那是一只包裹在浓稠死气中、色泽暗沉如同金属的利爪,五指狰狞,不闪不避,直接抓向了离火长老拍出的那道凝练火掌! “嘭!” 沉闷的碰撞声响彻全场, 预想中,楚云被废的场面並未出现。 那道足以焚金融铁的火掌,竟被那只利爪硬生生捏住。 暗沉死气与赤红火焰疯狂侵蚀、抵消,发出“嗤嗤”的刺耳声响,最终双双湮灭! 直到此刻,眾人才看清来者。 那是一具高大魁梧、通体散发著冰冷阴森气息的身影。 他全身覆盖著暗色、布满古朴纹路的甲冑,面容模糊不清。 唯有一双眼眶中燃烧著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让靠近高台的人都感到一阵发自灵魂的寒意。 这道身影, 自然是陆尘分魂操控的阴冥尸魁! “什么鬼东西?!” 离火长老又惊又怒,他这一掌虽未出全力, 但也绝非寻常元婴修士敢接,更別说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 另外两位古族长老, 玄炎长老与焚天长老见状,也在同一时间动了。 三人配合默契, 呈三角之势將阴冥尸魁围在中间,毫不犹豫全力出手! “玄炎爆!” “离火锁链!” “焚天掌印!” 三道强悍无匹、属性同源却各有侧重的火焰攻击,带著焚尽八荒的炽热威能,从三个方向轰向阴冥尸魁! 火焰所过之处,空气扭曲,高台特製的石材都开始发红融化! 这联手一击, 足以让元婴中期修士瞬间重创! 然而,阴冥尸魁,动了。 他似乎根本无视了火焰的恐怖高温,眼中幽绿魂火微微闪烁, 脚下步伐诡异,轻鬆避开。 同时,他左右双手同时探出,动作简洁、精准得令人髮指! 左手五指如鉤,並非硬接,而是轻轻一划。 如同找到了对方的脆弱处! “噗!” “嗤!” 两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原本狂暴的玄炎爆,竟猛地一滯,威力大减,直接熄灭。 而那灵动缠绕的离火锁链,更是被一指点中七寸,火焰符文瞬间黯淡,整条锁链寸寸断裂,化为漫天火星! “什么?!” “这不可能!” “不对!这不是克制,这简直就是……比我等更精通《离火焚天诀》的运转奥义!” 三大古族长老几乎同时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 “难道他是……我三大古族上古时期带著功法叛出去的那一脉的传人?!” 他们修炼《离火焚天诀》残篇功法数百年,对其威力与变化自信无比。 可眼前这诡异之人, 竟然在电光火石间,精准无比地找到了他们功法运转中,连他们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的破绽。 以最小的代价,破解了他们势在必得的合击! 这种被完全看透、拿捏的感觉,让他们一阵脊背发寒! 不仅是他们, 全场所有之人,全都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外场广场,一片死寂, 隨即爆发出惊与议论! “我的天!那人到底是谁?竟以一人之力对战三大古族长老还能占据上风!” “他刚才是怎么做到的?那可是三位古族长老啊!” “好诡异的气息……阴冷死寂,却又强得可怕!完全看不出深浅!” “莫非是哪方隱世老怪出手了?专门跑来打炎皇的脸?” 各大势力的代表们面色凝重, 飞速交换著眼神,心中各种猜测翻腾。 有人警惕,有人好奇,更有人……暗自幸灾乐祸。 看到强势霸道的大炎王朝炎皇吃瘪,不少势力是乐见其成的。 高台上, 方红綾也彻底愣住了。 她死死盯著那具挡在楚云身前、散发著无边死气的诡异身影,美眸中充满了错愕。 怎么会又有人来救她? 可这人……是谁? 他为何要救下楚云师兄? 內场中, 陆尘面无表情,但心神已与尸魁分魂完全同步。 以他对《离火焚天诀》功法的领悟。 此刻操控尸魁,自然是轻鬆破解三大古族长老的手段! 方烈焦急地扯著陆尘的袖子,带著哭腔: “姐夫!这下完了!又冒出来个更厉害的老怪来抢我姐了! 咱们怎么办啊姐夫!呜呜……” 陆尘嘴角抽搐,没有说话, 只是关注著炎皇的动作。 果然, 谢焚天的脸色,终於从最初的阴沉,变得无比凝重。 他死死盯著阴冥尸魁,眼中赤焰熊熊燃烧。 三大古族长老联手竟然被如此轻易击退,就算是他也不一定能做到,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三位长老还请退下吧!” 他的脸色无比凝重, 死死盯著阴冥尸魁,眼中赤焰燃烧,声音却充满威仪,响彻广场: “阁下真是好手段!不知是哪路高人? 若是能罢手,我大炎王朝愿以客卿首席之位相待,共享江山!” 见对方根本不回应, 谢焚天冷哼一声, 接著一步踏出, 赤金龙袍无风自动, 浩瀚如海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 整个天炎广场的空气仿佛都在瞬间被点燃,温度急剧攀升! “不管你是何方神圣,敢扰本皇道侣大典,那便留下命来!” 第247章 姐夫,我姐被那老怪物抓走了 谢焚天周身燃起实质般的金色火焰, 那火焰尊贵、霸道! 仿佛能焚尽世间万物。 他五指张开,凌空一抓, “焚天大手印!” 一只完全由紫金色火焰凝聚、遮天蔽日的巨大手印, 带著君临天下的无上威严与焚灭一切的毁灭气息,朝著阴冥尸魁当头拍下! 这一击的威势, 远超之前三位长老的合击,已然达到了元婴后期的恐怖层次! 陆尘心中一震! 他清晰地感觉到,谢焚天修炼的核心功法,赫然也是《离火焚天诀》! 但其火焰品质更高,运转方式更加霸道精妙,竟是在原功法残篇的基础上,融入了自身领悟的皇道之气,走出了独特的道路! “这个炎皇果然不简单!” 阴冥尸魁幽绿的魂火暴涨, 面对这惊天一击,他不再取巧,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周身死气浓缩到极致,一拳轰出! 拳锋之上,死气凝结成漆黑的尖锥! “轰隆!!!” 金色火焰巨掌与漆黑死气拳锋狠狠碰撞! 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呈环形炸开, 高台瞬间被削低三尺, 坚固的结界明灭不定,外场靠前的修士被气浪掀得人仰马翻! 烟尘与能量乱流中,两道身影同时倒飞而出。 谢焚天在空中后退三步, 每一步都在空中踩出火焰涟漪,面色微白,眼中惊怒更甚。 阴冥尸魁则倒飞更远, 身上暗色甲冑纹丝不动,眼中幽绿魂火一阵摇曳,显然吃了点小亏。 纯粹的力量与修为硬拼, 陆尘的分魂暂时只能勉强发挥出尸魁元婴中期的实力,还是略逊於半步元婴后期的谢焚天。 “姐夫!那老怪物好像也打不过炎皇啊!”方烈满脸揪心。 陆尘眼神一厉: “光靠分魂的自主战斗本能,果然还是不够……” 下一刻,他再不犹豫, 主魂意识如同潮水般涌出,瞬间跨越空间,彻底接管了阴冥尸魁! 剎那间, 他感到一种强烈的隔阂感, 仿佛隔著厚厚的毛玻璃操控精密仪器,神魂之力在飞速消耗。 更麻烦的是, 尸魁体內那股阴冥死气对本魂的侵蚀感骤然清晰。 陆尘心中惊呼一声,“必须速战速决!” 下一刻, 尸魁眼眶中的幽绿魂火,骤然变成了深邃的暗金色, 一股更加灵动、狡诈、充满侵略性的气息散发开来! “嗯?” 谢焚天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手气质的变化,心头一跳。 只见阴冥尸魁扭了扭脖子,发出嘎吱的声响,暗金色的魂火锁定了谢焚天。 他不再使用任何法术,脚下猛地一蹬, 坚硬的高台地面炸开一个深坑,其身形如同炮弹般冲向谢焚天! 直接近身肉搏! 谢焚天冷哼一声, 周身金焰化作鎧甲,同样一拳迎上! “砰!砰!砰!轰!” 令人牙酸的肉体碰撞声与灵力爆炸声密集响起! 两道身影在空中、地面高速交错,每一次对轰都引发剧烈的震盪。 阴冥尸魁的战斗风格大变! 陆尘將《大日浮屠诀》的刚猛炽烈与《九重崩山劲》的叠加爆发技巧完美糅合! 一拳比一拳重,一重暗劲叠加一重! 拳、肘、膝、全身每一个部位都化为杀人利器! 攻击角度刁钻狠辣,完全是以命搏命、两败俱伤的打法! 而且,陆尘对《离火焚天诀》的理解太深,总是能预判谢焚天火焰变化的趋势,提前进行压制或闪避。 谢焚天越打越是心惊! 对方的肉身强度简超乎想像,硬抗他的紫金火焰而不毁。 更是没有半分伤痕! 更可怕的是对方的战斗意识与技巧,简直如同经歷了无数生死搏杀的老怪物。 將力量运用到了极致,並且总能针对他功法的特点! “九重崩山劲!第五重,崩!” 陆尘操控阴冥尸魁抓住谢焚天一个微小的间隙, 一拳轰在其金焰鎧甲之上,五重暗劲瞬间叠加爆发! “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响起, 谢焚天胸前的金焰鎧甲竟然出现裂痕,一股阴寒霸道的劲力透体而入! “噗!” 谢焚天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身形踉蹌后退,气息出现了瞬间的紊乱。 就是现在! 陆尘毫不犹豫,身形一闪,不再追击谢焚天, 而是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方红綾身边。 在方红綾惊愕的目光中,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肢, 另一只手隔空一抓,將地上昏迷的楚云也摄到身边。 同时心中冷笑:“这痴情种子虽然蠢,但对方红綾確是一片真心。 救下他,这份人情,就是让这位烈性仙子乖乖配合我修炼的……最好礼物。” “给本皇拦住他!” 谢焚天暴怒,稳住身形,便要再次扑上。 三大古族长老也强压伤势,试图合围。 但阴冥尸魁只是回头, 暗金色的魂火冰冷地扫过他们,发出一声沙哑低沉的嗤笑。 他周身死气猛然爆发, 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身影在其中迅速变得模糊。 “炎皇,今日之礼,本座收下了。 这女娃和她的师兄,本座就先带走了。后会有期!” 隨著粗哑低沉的声音落下, 黑色旋涡骤然收缩,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原地翻涌的残余死气,和一片死寂、满是狼藉的天炎广场。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数息之后, “哗!!!” 整个广场彻底炸开了锅! 被抢走了!? 真的有人在炎皇和三大古族长老的眼皮子底下,把红綾仙子给抢走了! 炎皇谢焚天,今日这道侣大典,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啊!!!” 谢焚天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声浪之中蕴含著无尽的怒火与杀意! 他周身金焰失控般疯狂燃烧, 好似要將周围的一切都化为灰烬! 脚下的高台彻底崩塌! “查!给本皇查!” 谢焚天咆哮,声浪焚空,恐怖的威压让不少人都瑟瑟发抖。 “启动天炎大阵,封锁断天城千里空域!所有可疑修士,一律扣押! 流风谷上下,全部打入炎狱,严刑拷问!本皇要让他们知道,触怒天威的下场!!!” 闻言, 流风谷眾人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谷主更是双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完了……全完了……方红綾被抢,炎皇震怒……我流风谷……要大祸临头了……” 方烈呆呆地看著空空如也的高台,眼泪哗哗地流: “姐夫……我姐……我姐被那老怪物抓走了……呜呜呜……” 陆尘拉了他一把,低声道: “別哭了,快走!这里不能待了!” 他强行拉著还在悲慟中的方烈,趁乱迅速离开了內场,混入四散慌乱的人群中。 远处, 凤鸣国使团前,林沛珊正担忧地望向爆炸中心。 忽然, 她在人群中看见了陆尘匆匆离去的侧影。 她美眸微凝,心中升起一丝异样: “陆公子……他竟然也来了? 为何,我方才见他似乎在……笑?” 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 如此惊天变故,岂是陆尘一个年轻修士能掺和的? 其他各大势力的代表,则是神色各异。 震惊、玩味、警惕、幸灾乐祸…… 今日之后, 大炎王朝威严受损,绝灵之地的势力格局,恐怕要再起波澜了。 一场本该彰显武力、震慑四方的大典, 以炎皇谢焚天顏面扫地、新娘被神秘强者公然抢走而草草收场。 断天城的天, 似乎从这一刻起,开始变了。 而一手导演了这场抢亲大戏的陆尘, 正深藏功与名,带著哭哭啼啼的便宜小舅子,消失在街角。 第248章 红綾愿为公子炉鼎,助公子修行! 陆尘拉著满脸担忧的方烈,身形几个闪烁, 巧妙避开了混乱的人群,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醉仙楼最顶层的厢房外。 房门无声开启。 室內薰香裊裊,陈设雅致。 一袭紫裙,娇躯饱满的柳如眉早已候在房中, 见到陆尘带著方烈进来,她美眸流转, 闪过一丝惊异与玩味,款步迎上。 她声音柔媚,却带著洞悉世事的精明, “陆道友,今日天炎广场的那一出英雄救美,可真是让妾身大开眼界呢。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陆公子为了红綾仙子,胆魄惊人,连炎皇的脸都敢打,这份气概……连妾身都有些羡慕红綾妹妹了呢。” 她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陆尘,隱含深意: “更让妾身没想到的是,陆道友的师尊,竟有如此通天手段。” 陆尘心神微动,担心尸魁被柳如眉看出些什么端倪, 当即操控阴冥尸魁,声音沙哑低沉开口: “乖徒儿,为师还有事,这就先走了!” 说完, 尸魁身影一晃,瞬间消失不见。 实则是被陆尘收回到了灵泉空间。 柳如眉眸光闪烁,对陆尘嫣然一笑,不再多问,只是態度似乎更加亲近了几分。 “若是有这位前辈相助,到时候离开的机率必將大增。” 房间內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方红綾正小心翼翼地为昏迷的楚云疗伤。 她依旧穿著那身华丽的红嫁衣,珠冠已经取下,青丝如瀑,衬得侧脸如玉,专注的神情中带著显而易见的担忧和一丝愧疚。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 看见陆尘,美眸中瞬间涌起复杂难言的情绪, 有感激,有后怕,也有深深的困惑。 她立刻起身,对著陆尘郑重地盈盈一拜: “红綾多谢陆公子……与那位前辈的救命之恩。” 她的礼仪无可挑剔, 即便劫后余生,依旧保持著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端庄孤傲。 当她的目光落到陆尘身后的方烈身上时,明显一怔: “阿烈?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方烈见到姐姐安然无恙,一直悬著的心终於放下,眼泪又涌了出来,扑过去哽咽道: “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是姐夫!是姐夫救了你啊!” “姐夫?” 方红綾的神情出现一丝错愕, 她看了看眼泪鼻涕直流的弟弟,又看了看旁边俊朗挺拔、神色平静的陆尘, 清冷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责怪,“阿烈!你休得胡言!” “姐,我可没胡说!” 方烈急了,开始如竹筒倒豆子般说道: “我本来就是要带姐夫回流风谷找你的!让你们先见个面啥的,谁知道他们那么快就把你送进宫了! 姐夫为了救你,想办法拿到了內场的宴请手令,然后……然后那位厉害的前辈就出手了!就是这样!” 方红綾听完,恍然明白了一切。 原来今日那惊天变故的源头,竟是这样。 她再次看向陆尘,目光中的感激更深,也多了几分审视。 此人看起来年轻,气质不凡,能得弟弟如此信赖,更能请动那般恐怖的前辈出手……来歷绝对不简单。 她再次躬身,语气真诚: “原来如此……陆公子大恩,红綾铭记五內。” 陆尘近距离看著这位名动四方的红綾仙子,越发觉得她气质独特。 不同於柳如眉的空灵婉转,嫵媚入骨、长袖善舞。 方红綾的美如烈火,明亮灼人,一身正气,心地善良,让他好感倍增。 “红綾仙子不必多礼。” 陆尘温和一笑, 翻手取出一枚龙眼大小的淡绿色丹药, “这枚三品復元丹药性温和,可修復经脉丹田之伤,仙子给楚道友服下吧。 楚道友今日之举,虽然鲁莽,却也著实令人敬佩。” 方红綾看著那枚珍贵无比的丹药,眼中闪过挣扎, 但看著楚云惨白的脸色,她没有虚偽推辞,郑重接过: “多谢陆公子!此恩,红綾与楚云师兄,必不敢忘。” 她小心地扶起楚云,將丹药餵入其口中,以灵力化开。 丹药入口即化,精纯的药力迅速游走楚云四肢百骸,他惨白的脸上很快恢復了一丝血色,紊乱的气息也渐渐平稳下来。 不多时,楚云悠悠醒来, 第一眼就看到守在一旁、眼含关切的方红綾。 “红綾师妹!你……你没事?” 楚云挣扎著坐起,脸上满是惊喜。 “楚云师兄,我没事,多亏了这位陆公子相救……” 方红綾连忙扶住他,简单说明了情况。 楚云这才注意到房中的陆尘等人, 得知是陆尘请动高人救下他们,还赠予灵丹,这位性情耿直的汉子顿时激动不已,不顾伤势便要下床拜谢: “楚云多谢陆公子的救命之恩!此恩如同再造!” 陆尘抬手虚扶:“楚道友不必多礼,好好养伤便是。” 楚云看看方红綾,又看看卓然而立的陆尘,心中明了。 他脸上露出一丝释然又洒脱的笑容,对著方红綾诚恳道: “红綾师妹,看到你安然无恙,我便放心了,师兄也只是不忍见到你被那炎皇糟蹋。 陆公子乃是人中龙凤,实力背景深不可测,更难得有情有义,远非我能所及。我……真心祝福你们。” 他又转向陆尘,抱拳道:“陆公子,红綾师妹就託付给你了。我楚云实力低微,险些害了师妹,以后……怕是无顏再见。今日之恩,楚云记下了,告辞!” 说完, 他不顾方红綾的挽留,对著眾人一拱手,便转身离去。 方红綾望著他离去的方向,美眸中闪过一丝悵然,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释怀。 她与楚云,確实只有同门之谊, 今日之后,相见无期。 方烈眼珠子转了转,嘿嘿一笑: “姐,楚云师兄是个好人,不过姐夫更好! 那个……如眉姑娘,我有点饿了,你这醉仙楼有啥好吃的?” 他一边说,一边给柳如眉使了使眼色。 柳如眉何等聪慧,瞬间秒懂,掩唇轻笑: “自然有,方公子且隨我来吧,姐姐让你尝尝醉仙楼的招牌。” 说著, 她便拉著方烈离开了房间,並贴心地將房门带上。 顷刻间, 宽敞雅致的闺房內,只剩下陆尘与方红綾两人。 空气中, 瀰漫著淡淡的馨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尷尬曖昧。 方红綾站在窗边,霞光透过窗欞,为她精致的侧顏镀上一层柔光。 嫁衣如火,更显肌肤胜雪。 她微微垂眸,长睫轻颤,似乎在思索什么。 陆尘轻咳一声,主动打破沉默,语气真诚: “红綾仙子,今日之事,都是陆某顺手而为之,仙子不必过於掛怀,更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陆某绝对没有挟恩图报之意。” 谁知,方红綾闻言,却猛地抬起头, 一双明澈如秋水的美眸直视陆尘,里面带著一种异乎寻常的认真和决绝。 “不,要报!” 她的声音清亮而坚定, “公子救我於水火,免我受辱於暴君,此乃再造之恩。 再救楚云师兄,免他因我而死,此乃仁义周全之恩。 红綾身无长物,唯有这天生的炎灵之体,尚有些许价值。” 她向前一步, 拉近了与陆尘的距离,淡淡的处子气息几乎都被陆尘吸入鼻腔。 方红綾脸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霞,交叠在身前的指尖却微微发白, 但眼神依旧清澈而勇敢, 一字一句道: “若公子不嫌弃……红綾愿为公子炉鼎,助公子修行!” 闻言, 陆尘都懵了:“……?” 他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这姑娘……也太直率、太刚烈了吧! 报恩报到主动要求当炉鼎? 这脑迴路……真是幼稚啊! 他连忙摆手,哭笑不得: “红綾仙子,你误会了!陆某绝非那等將女子视为修炼工具之人! 我敬重仙子风骨,怜惜仙子遭遇,出手相救,岂是为了……为了这个?” 他语气郑重起来, “如果仙子不弃,陆某所愿,乃是与仙子结为道侣,彼此扶持,共参大道,同进共退!” 第249章 那力量太霸道,也太契合了! “道侣……共参大道……” 方红綾闻言,娇躯明显一颤。 眼中闪过惊讶、困惑,隨即又被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取代。 这四个字, 与她预想中冰冷的“炉鼎”二字,简直是云泥之別。 前者是携手並肩,后者只是消耗工具。 她看著陆尘郑重而又温和的眼眸,心中那层因为命运多舛和家族背叛而冰封的坚壳,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陌生、酸涩又温热的情绪涌了上来。 其实,她早就知道, 自己的体质特殊,如同一块行走的瑰宝,亦是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註定会引来无数人的覬覦。 与其未来可能被其他老怪物当做毫无尊严的鼎炉掳走, 不如……不如选择一个有恩於自己、相貌人品俱佳…… 而且,弟弟也极度认可的男人。 眼前这位陆公子,俊朗不凡,气度沉稳, 能在炎皇与三大古族面前策划出如此惊天的营救,其心智手段和胆识堪称恐怖。 更重要的是, 他看自己的眼神,虽有欣赏和惊艷,却清澈坦荡,並无任何淫邪和贪婪之意。 弟弟方烈虽然平时不著调,但对自己这个姐姐是真心实意的好,他认准的姐夫,想来人品不会差到哪里去…… 种种念头在方红綾心中飞快闪过。 她並非扭捏作態之人,一旦想通,便不再犹豫。 一抹罕见的、极淡的羞涩红晕,从她脖颈悄悄蔓延至耳根。 她微微低下头,避开了陆尘灼灼的目光, 从喉咙里轻轻发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 “……嗯。” 这一声轻应,如同羽毛拂过心尖。 陆尘心头一跳,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 他没想到,事情会进展得如此顺利! 这位红綾仙子,果然如烈火般,爱憎分明,行事果决! “红綾,你……” 他正要说话。 方红綾却再次抬起头,脸上红晕未消, 但眼神已经恢復了平时的清亮,甚至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主动: “公子,此地虽好,但恐怕並不绝对安全。 炎皇震怒,定会发动一切力量搜查。” 她走近一步,仰头看著陆尘,吐气如兰,带著一股义无反顾的决绝: “红綾既已决定追隨公子,便不愿再横生枝节。 公子……红綾愿现在便將炎灵本源献给公子,助公子修行,已免……夜长梦多。” 陆尘直接愣住了:“!!!” 在这里? 这里可是柳如眉的闺房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方红綾已闭上美眸,主动踮起脚尖, 双臂环上了他的脖颈,將柔软温润的唇瓣,印了上来。 一股精纯无比、至阳至烈、却又带著女子特有馨香的炎灵气息,如同最醇厚的美酒,瞬间涌入陆尘口中,直抵丹田! 陆尘脑海中轰的一声,仿佛有无数烟花炸开。 他两世为人,经歷过无数红顏, 但如方红綾这般炙热如火、坦荡主动、 带著献祭般纯粹和义无反顾的女子,这还是第一次遇到。 她的吻毫无技巧, 生涩却炽热,带著她性格中那股一往无前的劲儿。 她的身体柔软而富有弹性,酥胸饱满, 玉臀更是挺翘丰盈! 紧紧贴著他,嫁衣的绸缎光滑冰凉,內里的侗体却滚烫如火。 这种截然不同的触感,让陆尘瞬间沉溺。 一切水到渠成。 红罗帐暖,被翻红浪!!! 嫁衣如火,寸寸褪去,露出白玉无瑕的绝美风光。 方红綾的羞涩只在最初一瞬,很快便被天生的烈性与奉献的决意取代。 她生涩却努力地回应,迎合! 將最精纯的炎灵本源,毫无保留地渡入陆尘体內。 陆尘只觉丹田之內,沉寂的火灵根如同久旱逢甘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活跃、壮大! 经脉中流淌的灵力,都带上了一丝灼热的炎阳气息,变得更为精纯凝练! 甚至,那团暴躁,还没有被他完全收服的青莲异火,也受到了吸引,开始变得温和。 有戏! 陆尘心中狂喜。 他能清晰感觉到,只要再与方红綾多进行几次深入交流,充分吸收炼化她的炎灵本源,再寻找契机融合青莲异火…… 凝结上古传说中的炎灵大道金丹,將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这金丹一旦结成,不仅火系神通威力暴涨,更对日后突破更高境界有著难以估量的好处! 一番番酣畅淋漓,不知时光流逝。 当一切归於平静,方红綾蜷在陆尘怀中, 如玉的肌肤上泛著动情的红晕,美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沾著些许湿意,沉沉睡去。 即便在睡梦中,她的嘴角也带著一丝满足和安寧。 陆尘搂著她,感受著体內奔流不息、越发雄厚的炎灵之力,以及丹田中那蠢蠢欲动的结丹预感,心中豪情万丈。 这一把,赌得太值了! 不仅救下了这位如火般刚烈美丽的绝代仙子,贏得了她的倾心,更是获得了衝击炎灵金丹的无上契机! …… 事后, 陆尘又在醉仙楼与柳如眉一番深入交谈,心中沉甸甸的。 对方竟然丝毫不介意自己和方红綾在她的闺房中修炼,反而满脸好奇。 从柳如眉那里,陆尘得到的信息远比林沛珊的更加详细, 不仅关乎六道仙盟的內部派系、大炎王朝在道侣大典受辱后的潜在动向,甚至还有一些黑魔殿鲜为人知的隱秘。 这些信息如同碎片,在陆尘脑海中拼凑出绝灵之地表面之下的暗流汹涌。 但柳如眉最后看陆尘的那个眼神,让他始终无法放鬆。 那眼神並非简单的探究,更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幽潭,平静又充满未知。 似乎想告诉他一些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柳如眉对他这个人的本身,產生了远超合作的兴趣。 “这女人……太深了,有种探不到底的感觉!” 陆尘暗自警惕。 柳如眉的美貌风情,绝不是他现在能够隨意应付的。 此女並非人族, 眼下,必须先稳住她,利用这份合作获取最大利益。 陆尘收敛心神, 带著方红綾姐弟,悄然回到了凤鸣国所在的驛站。 为了確保安全,陆尘第一时间將《千面幻形术》传给了方红綾。 此神通並非简单改变皮相,而是从气息、骨相到灵力波动进行微调,极难被看破。 方红綾天赋极高,稍加练习便已掌握精髓。 只见她灵力流转,面部轮廓与气质发生微妙变化,从原先那惊鸿一瞥、明烈如火的绝色,化为另一位清丽脱俗、姿容秀美的女子。 虽然不及原本容貌那般耀眼夺目,却依旧令人眼前一亮。 “这样就安全多了。” 陆尘满意的点了点头, 隨即又取出一个储物袋,直接塞给了方红綾。 “红綾,这些你拿著。” 方红綾下意识用神识一探,顿时愣住了。 里面不仅有大量精纯的中高阶丹药,用以恢復灵力、疗伤、固本培元。 更有堆积的灵石,光华流转。 最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几件火属性、散发著精纯炎力的法宝和数枚罕见的地火灵果。 这些东西对她这炎灵之体而言,简直就是无上补品! “陆尘,这……这太珍贵了,我……” 方红綾並非矫情之人,但这份馈赠实在厚重得超乎想像。 他们之间,说到底也才相识不久。 “给你就拿著。” 陆尘语气不容拒绝,“你的实力强一分,我们之后的修炼才能水到渠成,更加顺利。你儘快突破吧。” 安排方红綾在隔壁房间住下后,陆尘也回到自己房中调息。 连续操控阴冥尸魁大战,又分割神魂,这几日对他的消耗著实不小。 然而,没过多久, 陆尘便察觉到隔壁房间传来一阵异常活跃火属性灵力波动。 他心中一动,起身过去查看。 只见房间內,方红綾盘膝而坐, 周身笼罩著一层淡淡的红芒,气息起伏不定,额角隱见汗珠,显然正处在修炼的关键时刻。 但奇怪的是, 她似乎遇到了某种瓶颈,灵力运转略显滯涩。 陆尘略一沉吟, 走到她身后,双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肢, 低沉嗓音在她耳畔响起:“红綾,放鬆!我来助你突破!” 话音未落, 一股精纯、炽热而又无比磅礴的灵力,轰然涌入方红綾体內! 那並非普通的灵力, 而是陆尘以《离火焚天诀》淬炼提纯、蕴含著他自身纯阳本源的至阳之力! “嗯啊!” 方红綾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骤然绷紧。 那力量太霸道,也太契合了! 就像乾涸的炎田迎来了天降甘霖, 又像是沉寂的火种被投入了燃烧的太阳! 陆尘的本源灵力长驱直入! 两者灵力如同阴阳双鱼,一者至阳炽烈,一者纯净炎灵, 紧紧纠缠在一起, 在她体內形成一种玄奥无比的循环。 接著,陆尘引导著这股力量, 以最直接、最猛烈的方式,狠狠撞向那金丹中期的修为壁垒! 第250章 头名之位,我大炎王朝志在必得! “轰!!!” 那困住方红綾的修为壁垒,轻鬆被瓦解! “这……怎么可能?!” 她心神俱震,內视之下, 只见自己灵海內的赤色金丹剧烈震颤,疯狂旋转,体积在膨胀,色泽在加深,光芒越发璀璨! 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酣畅淋漓感! 金丹中期! 就这么水到渠成地突破了! 速度快得有些顛覆了她的认知! “果然,他真的……没有骗我……” 方红綾脑海中,掠过陆尘之前的只言片语! 此刻, 她真切体会到了何为共同进步。 这匪夷所思的修炼速度,体內炎灵之力的凝实! 这神魂契合交融的极致升华,让她又羞又震惊。 方红綾性格直爽,爱憎分明,绝非扭捏作態之人。 如今, 她对陆尘,从最初的茫然、感激,到此刻的赤城和毫无保留。 一些情愫已悄然滋生。 方才,两人灵魂共鸣,修为交融。 此中玄妙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待方红綾气息彻底平稳,陆尘又和她再次巩固了一番修为。 看著怀中佳人微微蜷缩,呼吸轻柔! 仿佛一朵经歷雨露滋养后安然休憩的烈焰红莲。 陆尘感受著掌心下她肌肤残留的温热与微微汗意,心中不由感嘆: “此女,当真是妙不可言啊!” 与苏妙雪那遥不可及、令人仰望的尊贵仙韵不同,也与柳佳凝那深邃嫵媚迥异…… 方红綾带给他的,是一种毫无保留的炙热和坦荡。 明烈而纯粹! 燃烧时便倾尽所有, 將凛冽化为绕指柔,將孤傲融为似水依恋。 是一种別样酣畅的征服感与满足感。 直到天色渐亮,微光透窗而入。 方红綾转过身,俏脸微红,眼眸却亮如星辰,少了些曾经的凌厉倔强,多了几分柔和与依赖。 她看著陆尘,千言万语在心头翻滚, 最终化作一句无比自然的轻唤: “谢谢你……陆郎。” 这一声称呼的转变,已说明一切。 这一次, 她的追隨,不再仅仅是报恩,而是源於內心的认可与羈绊。 她也不再是那个需要被拯救的孤女, 而是与他並肩同行、身心相契的道侣。 陆尘暗自感受了一番体內的情况,炎灵本源充足, 他隨时可以找个契机,融合青莲异火,凝结出第一颗炎灵金丹。 他咧嘴一笑: “红綾,你好好调息。以后修炼上有任何问题,可以隨时找我交流。” 方红綾轻轻“嗯”了一声,心底那点羞涩,似乎也被他坦然的態度冲淡了不少。 她很快调整好心態, 开始主动询问陆尘接下来的安排,並凭藉自己对流风谷及周边势力的了解,提出了一些中肯的建议,儼然成为了陆尘身边的贤內助。 看著迅速进入角色、聪慧果敢的方红綾,陆尘心中也颇为满意。 如此心性、天赋与容貌俱佳的女子,能成为自己的女人,自然是好事。 接下来, 陆尘也处理了方红綾的后顾之忧。 他找到林沛珊,动用凤鸣国的渠道,將方红綾的父母从流风谷安全接出,並一路护送往凤鸣国青阳郡妥善安置。 得知父母已然脱险,被送往安全之地,方红綾心中最后一块大石终於落地。 她看向陆尘的目光,感激之外, 那份认同和归属感,变得愈发清晰坚定。 …… 搞定方红綾,通过双人修炼取得足够的炎灵本源,陆尘心中很激动。 这一切太顺了! 他只觉得,体內那团沉寂已久的火,如同被浇上了一瓢滚油,轰然勃发。 精纯的炎灵之力流转在四肢百骸。 丹田中,炎灵金丹的雏形已现。 有此女相助,自己衝击更高境界,结丹指日可待。 …… 然而, 此刻断天城的中心宫殿內,气氛压抑、死寂。 “废物!一群废物!” 炎皇谢焚天身著便袍,立於御阶之上, 往日威严的面容此刻微微扭曲。 他脚下, 一方由深海寒玉雕成的珍贵案几,已然化作一地齏粉。 恐怖的威压在大殿內翻滚,令宫娥侍卫们瑟瑟发抖,几乎窒息。 “整整一夜!一点消息都没有!本皇养你们何用?!” 他声音嘶哑,蕴含著焚尽一切的怒火, “给本皇掘地三尺!封锁所有离开断天城的通道! 悬赏天下!无论是谁,提供线索者,赏灵石一千,封侯!” 整个大炎王朝的权臣和长老,在这一刻都提心弔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稟: “炎皇陛下,玄炎、离火、焚天三位古族长老求见。” 谢焚天深吸一口气, 勉强压下沸腾的杀意,挥袖令閒杂人等退下:“宣。” 三位古族长老快步走入, 即便以他们的身份与修为,在谢焚天的怒焰威压下,也感到阵阵心悸。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 由最为年长的玄炎长老上前一步,面色凝重地开口: “陛下,关於昨日那人……我等有要事稟报。” “玄炎长老,快快请讲。”谢焚天目光如电。 离火长老接过话头,语气中带著难以置信和一丝后怕: “陛下,那人……对我等三人功法中的弱点和破绽,了如指掌! 出手之精准,破解之轻易,绝非偶然!” 焚天长老沉声补充,声音乾涩:“就像……就像他手中掌握著我们功法的完整脉络图,甚至可能……持有远比我们更为完整的《离火焚天诀》功法!” 此言一出, 大殿內的空气仿佛又凝固了几分。 谢焚天眼神锐利如刀,沉默片刻,缓缓道: “此事,本皇也有察觉。” 他摊开手掌, 一缕远比三位长老更加精纯、带著淡淡紫金色的火焰在指尖跳跃, “若非本皇这些年来,凭藉歷代先祖遗留的残篇与自身感悟,勉强补全並走出了《离火焚天诀》的新路,自创了后续的紫极天火篇,恐怕昨日……也要吃个大亏。” 他收回火焰, 目光扫过三位面色变幻的长老: “此人,绝非仅仅是为抢一个女人那么简单。他能如此克制尔等功法,其来歷……必定深不可测。” 玄炎长老犹豫了一下,低声道: “陛下,我等怀疑,此人或许与我三大古族有旧怨,昨日出手,抢人是假,当眾折辱古族与陛下威名,破坏我等效忠之心,才是真!” “不错!” 离火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定是某些不愿见我古族与大炎联合的势力,派出的棋子!其心可诛!” 谢焚天背负双手,在御阶上来回踱步。 怒火併未熄灭,但已被更深沉的算计所覆盖。 半晌,他停下脚步, 语气恢復了帝王的冰冷决断: “此事,本皇心中有数。传令下去,暗中查访,重点排查与上古火道传承、或者与尔等三族有过宿怨的隱世势力。 但切记,不要大张旗鼓,打草惊蛇。” “是!”三位长老齐声应下。 “眼下,还有比追查此人更重要的事。” 谢焚天转身,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们, “爭锋大比,近在咫尺。此乃绝灵之地灵气復甦后,首次如此规模的盛事,关乎此界气运,更关乎未来数百年的势力划分! 头名之位,我大炎王朝志在必得!” 他语气陡然加重,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本皇要你们三族,派出各自最顶尖的圣子,代表大炎王朝出战! 不仅要贏,还要贏得漂亮!让六道仙盟、黑魔殿,让凤鸣国的人都看清楚,谁才是这片大地未来的主宰!” 三位长老精神一振,眼中同时燃起野心与战意。 古族出世,正需此等舞台,重现上古荣光! “请陛下放心!” 玄炎长老代表三人,肃然躬身, “玄炎古族圣子炎昊、离火古族圣女离鸞、焚天古族圣子焚夜,必將竭尽全力,为大炎夺下魁首!” “很好。” 谢焚天微微頷首, 那双野心勃勃的眸子中,带著一丝冰冷的期待: “就让这爭锋大比,成为我大炎王朝……真正君临天下的开端吧。 至於昨日那只藏头露尾的老鼠……” 他眼中紫金色火焰一闪而逝。 “待大事已定,本皇自有办法, 將他……连同他背后的势力,连根拔起,烧成灰烬!” 第251章 这陆尘,究竟有何等魔力! 突破至金丹中期后, 方红綾施展《千面幻形术》,化作一名眉目清秀、气质乾净的女子,安静跟在陆尘身侧。 只是她那双眸子,依旧亮得灼人。 她咬了咬下唇, 脸上带著几分懊恼不甘,看向陆尘: “陆郎,我……我这次不小心突破到金丹中期了。这下,修为超了规则限制,没办法帮你去参加爭锋大比了。” 她语气直率,带著生怕帮不上忙的急切。 陆尘看著她这难得流露的颯爽气质,不禁莞尔一笑。 这种因灵力共鸣、灵体契合而带来的突破机缘, 是水到渠成,哪里是谁能刻意控制的? 情至深处,修为自然喷薄而发! “无妨,” 他语气轻鬆,带著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我早有预备的选手。” 说著, 他心念一动,抬手轻招。 灵泉空间內, 正在打理灵果园、手里还捧著两个饱满圆润蜜露金丝桃的萧韵儿, 只觉得眼前景色一晃,人已出现在了房间之中。 萧韵儿先是一愣, 待她看清眼前是陆尘和一位陌生清秀女子时, 那双清冷美目顿时掠过一丝无奈,心中忍不住嘀咕: “这个大坏蛋,还真是把本仙子当隨身女奴了?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连个招呼都不带打的……” 但她脸上,却没有半分不高兴, 只是极其自然地將手中两个蜜露金丝桃放在一旁桌上,仿佛只是从一个房间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方红綾的目光瞬间被萧韵儿的美貌所吸引。 只见此女一袭素雅仙裙,身姿窈窕,容顏清丽绝伦,宛如月下謫仙。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周身那似有若无的清冷气息,以及隱隱透出的、令人肌肤生寒的锋锐剑气。 这赫然是一位已將剑道融入骨子里的绝代女剑仙! 方红綾心中咯噔一下, 先前那股与陆尘独处的亲昵喜悦感,瞬间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冲淡。 原来…… 他身边,还有如此出眾的绝代仙子。 隨即,她又想起其他听闻过的传言。 陆尘,似乎是那位至高无上、风华绝代的凤鸣国女帝苏妙雪的夫婿? 一念至此, 她心中那点刚萌芽的独占心思,顿时被紧张和茫然取代。 奇怪的是,除了一丝不可避免的酸涩与比较之心, 她发现自己竟没有想像中的抗拒。 或许, 从决定献身於他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勇敢的接受了一切现实。 陆尘將萧韵儿唤出来,本来就是故意的。 他女人眾多,哪有閒工夫一个个去解释安抚? 不如让方红綾自己亲眼看看,慢慢脱敏。 修仙界实力为尊,现实往往比情感更加直白残酷。 方红綾是个聪明的女人,更是经歷过风浪、心志坚韧的女子,陆尘相信她能很快想通,也必须想通。 萧韵儿见到方红綾,神色平静无波。 对於陆尘身边出现新的女人,她早已司空见惯,內心可谓是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以这大坏蛋的性子,半天换一个才算正常。 於是, 她极其自然地、带著一种近乎本能的乖巧,对陆尘微微頷首。 便转身去一旁嫻熟地准备茶具,开始煮水沏茶,动作行云流水,静謐如画。 方红綾看著萧韵儿这般低眉顺眼、温婉听话的模样,更是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 难道…… 陆尘他,喜欢的是这种类型的女子?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紧。 可她方红綾天生就不是这样的人啊! 让她也这样低声下气、曲意逢迎? 她做不到,那也不是她了! 纠结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她骨子里的骄傲与率直便占了上风。 不,我就是我! 烈焰般的方红綾! 何必去学他人模样? 若是他因我不是那样便不高兴,那……那也只能说明我与他无缘! 想到这里,她胸膛微微起伏, 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清亮坚定, 甚至带著点不服输的劲头,看向陆尘,主动转移了话题,语气恢復了往常的明快: “陆郎,你刚才说,要拿这次爭锋大比的第一名?” “当然。” 陆尘点头,欣赏著她眼中重新燃起的光彩。 “可是,” 方红綾微微蹙眉,认真分析道, “据我所知,这次大比绝不简单。光是宣誓效忠炎皇的那三大古族,其圣子圣女就个个都是妖孽,传承上古,越阶战斗如同吃饭喝水。 更別提还有黑魔殿的狠人,六道仙盟雪藏的天骄……哪一个都不是易与之辈。” 陆尘闻言,只是淡然一笑, 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自信。 若是之前, 面对这些上古传承者,他或许还需多几分谨慎。 但如今,在与方红綾几度灵体交融之后, 他不仅获取了精纯的炎灵本源,自身修为更是藉此契机一举踏入假丹之境,距离结丹只差临门一脚。 实力暴涨之下,他有信心,即便面对真正的元婴老怪,也敢放手一战! 见到方红綾这么快就从短暂的纠结中走出来,找回了本心。 甚至开始替他分析局势,陆尘心情不错。 他就喜欢她这股颯爽通透的气质。 他忽然勾起唇角,带著点戏謔, “红綾,既然你这么不看好我,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方红綾柳眉一挑,有些不服气地看著他。 “若是我拿下这大比第一,” 陆尘满脸戏謔,指了指旁边正安静分茶的萧韵儿, “你就去跟韵儿学习茶道,然后用你的炎灵之力,控火煮水,给我沏一个月灵茶。如何?” 方红綾一听,俏脸微红,美眸一瞪,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让她这个习惯舞刀弄枪、性子直来直去的人去学那细致温婉的茶道? 还要伺候人一个月? 但看著他眼中那篤定的笑意, 她心头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下巴一扬,带著属於方红綾的傲娇: “哼!控火煮茶?你小看我!赌就赌!谁怕谁! 等你真拿了第一再说!不过,要是你拿不到怎么办……” “隨你处置。”陆尘笑得从容。 “好!一言为定!”方红綾伸出手,与他击掌为誓。 掌风轻响,赌约已成。 其实,就算没有赌约,她也愿意马上给陆尘控火煮茶。 只是, 她希望自己在陆尘心中,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而不只是一个修炼工具! 陆尘收敛笑意,目光投向窗外,仿佛已看到了那万眾瞩目的擂台。 这次大比的头名奖励,万妖幡,他志在必得! 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女帝老婆, 更是因为,他后面可能要去一趟万妖窟,寻找失踪的小黑水玄蛇。 此幡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关键作用。 …… 这时, 屋外传来一道清冷如冰泉的女声: “凤鸣国所属,九大附属仙宗长老弟子,速至院前集合!” 正是寒冰宫的太上长老慕寻香。 她一袭白衣,身姿挺拔如雪中寒梅,俏美的面容上覆盖著一层拒人千里的冰霜。 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陆尘, 又落在他身边那位陌生却难掩灵秀的清丽女子身上时, 那双清冷美眸中,微不可察地掠过一丝恼意。 “哼!这个登徒子……” 慕寻香心中冷哼, “妙雪师妹还在闭关,正经歷关键蜕变,不知要承受多少艰难痛苦…… 他倒好,在这红尘之中,左拥右抱,一日一新欢!” 陆尘对慕寻香那如寒冰的视线恍若未觉, 依旧是一副悠然自得、万事不以介怀的模样。 仿佛身边有佳人在侧,便是人间至乐。 就连一旁组织队伍的林沛珊,见到此景,心中也不由泛起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对陆尘本就心存好感,此刻更加好奇。 这陆尘,究竟有何等魔力, 能让这些心高气傲、各有风华的仙子们,似飞蛾扑火般聚拢在身边,还能被他治理得相安无事? 甚至於, 一个让她自己都脸红心跳的念头悄然滋生: 若他……若他也能那般对待自己……该是何种滋味?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林沛珊白皙的脸颊便腾地一下染上緋红,慌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態。 可她这少女怀春般的神態,如何能逃得过慕寻香的眼睛? 慕寻香看在眼里, 心头那股无名之火更是噌地一下往上冒, 她银牙暗咬:“哼!连素来端庄持重的林郡守,竟也被这个混蛋灌了迷魂汤不成?!” 她强压下心中的怒意,声音冰寒: “诸位长老、弟子,时辰已到,即刻出发,前往天断山脉,断天峰!” “爭锋大比,关乎国运与宗门气运,望诸位摒弃杂念,为凤鸣,为各自仙宗未来,全力一搏,爭得荣光!” 说完,她不再看陆尘那边, 素手一扬,祭出一艘通体晶莹的巨大飞梭。 梭身寒气繚绕,符文闪烁,品阶不凡。 眾人不敢怠慢,纷纷依序登梭。 飞梭缓缓浮空,阵法开始运转,眼看就要化作流光疾驰而去。 “姐夫!你等等我啊姐夫!” 就在这时, 一道焦急中带著憨厚的喊叫声,由远及近传来。 只见方烈这小子,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跑得气喘吁吁,一边挥手一边朝飞梭衝来。 第252章 这不是选择,这像是一种宿命! 陆尘微微一怔。 他本以为方烈早已听从安排, 隨其父母前往安全的青阳城了,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偷偷留了下来。 易容后的方红綾更是心中一紧。 她总不能看著弟弟留在危机四伏的断天城,万一被炎皇的人查到蛛丝马跡……她不敢想下去。 陆尘当即开口, 声音清晰传入前方操控飞梭的慕寻香耳中: “慕长老,此人是在下旧识,可否行个方便,容他登梭同行?” 慕寻香本就对陆尘憋著一肚子火气, 此刻闻言, 连头都没回,直接一声冷哼: “哼!本长老的飞梭,不是谁都能上的!出发吧!” 话音未落, 飞梭光华更盛,加速之势已成! “阿烈!” 方红綾性格直率,急得差点要暴露身份。 陆尘脸上的悠然笑意,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覆上一层寒霜。 他看著慕寻香决绝的背影,看著飞梭渐起的流光,心中某个一直紧绷的弦,忽然鬆开了。 是了! 他这些时日,为了不坠了女帝苏妙雪的名头,为了不惹不必要的麻烦,收敛锋芒,低调行事。 確实是过於低调了。 在这位寒冰宫长老、或许在许多人眼中,自己不过是个靠著女帝名头、四处拈花惹草的软饭男。 就算数次立威,都被人传成是靠女帝留下的宝物。 他隱忍,不是低头。 他低调,不该成为被轻贱的理由! 陆尘缓缓吸了一口气, 那就,让某些人重新认识一下自己吧! 下一刻, 没有灵力爆发的光华,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 “嗡!!!” 只有一声低沉到仿佛来自大地肺腑的嗡鸣。 以陆尘为中心, 一股沉重、浑厚、仿佛源自大地深处的恐怖压力,毫无徵兆地降临! 最可怕的是, 每个人体內流动的血液、奔腾的灵力,都像被无形之手攥住,向著脚下的大地沉坠…… 《厚土载物诀》,五倍重力场!!! 这是他突破至假丹境界后,刚刚稳固掌握的新神通! 以他如今磅礴的灵力和经过多次淬炼的强悍肉身为根基,骤然施展。 其威力足以让寻常元婴初期修士都身形迟滯,心头骇然! “呃啊!” “怎么回事?!” “好重!怎么动不了了!?” 飞梭之上,惊呼声四起! 所有长老弟子,无论修为高低,都感觉仿佛有一座无形大山骤然压在身上,筋骨咔咔作响,灵力运转都变得无比滯涩! 那艘品阶不低的飞梭,更是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周身流转的符文光华剧烈明灭,上升之势被硬生生打断。 悬停在离地数尺的空中,颤抖著无法再动分毫! 金光洞的仇千松脸色大变,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首当其衝的慕寻香,更是花容失色! 她感觉自身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周身灵力竟被那厚重的土属性力场隱隱克制,运转不畅。 更让她惊骇的是, 她与飞梭之间的心神联繫也受到了强烈干扰,几乎失去控制! “是谁?!” 她又惊又怒,娇喝出声,美眸急速扫视, 最终, 难以置信地定格在那道负手而立、面色平静、眸光如渊的青衫身影上。 陆尘缓缓抬眸,与她对视,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慕长老,你刚刚似乎没有听清我的话?” “既然你耳朵不好,那陆某,便只好自己动手,请你行个方便了。” 他的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嘶!” 全场瞬间死寂,只剩下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凤鸣国权贵、九大仙宗的长老弟子,全都目瞪口呆,如同见了鬼一般看著陆尘! 这……这怎么可能?! 如此恐怖的重力威压……竟是陆尘施展的? 他不是靠著女帝的关係吗? 他自身实力竟然强横至此?! 还是身怀重宝? 一时间, 种种猜测、震惊、难以置信的情绪在眾人心中翻滚。 有人怀疑是女帝赐予的秘宝, 但那股与陆尘自身灵力浑然一体的厚重感,又作何解释? 易容的方红綾也微微睁大了美眸, 她知道陆尘很强,但没想到他这么强! 强到甚至能强行打断一位元婴期长老操控的高阶飞行法宝! 一时间,她心中感动不已! 唯有萧韵儿, 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美眸瞭然。 这个大坏蛋,就喜欢在这种时候突然高调一下。 还真是让人猝不及防! 直到陆尘心念微动, 悄然將重力场收缩减弱至只影响飞梭区域。 压力一松,飞梭微微一沉。 方烈这愣头青可不管那么多,见状嘿嘿一笑, 一个箭步麻利地跃上了飞梭,凑到陆尘身边,满脸笑嘻嘻: “多谢姐夫!我就知道姐夫你最厉害了!” 陆尘无奈地瞥了他一眼: “罢了,上来就上来吧。跟紧我,不要乱跑。” “好嘞!”方烈喜笑顏开。 慕寻香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微微起伏。 方才那瞬间的恐怖压力与失控感,以及陆尘那深不可测的眼神, 让她真切地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看走眼了。 这个男人,绝非仅仅是依靠女帝的附庸! 她咬了咬唇,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冷冷地转身,全力催动飞梭。 飞梭化作一道流光,载著神色各异的眾人,朝著天断山脉的方向疾驰而去。 只是飞梭內的气氛,已然与先前截然不同。 无数道或明或暗的目光,敬畏、好奇、探究地落在陆尘身上。 当然, 还有九大仙宗不少参加比斗的仙子,也对陆尘频频侧目。 这位女帝夫婿的真实面目,似乎真的很不简单。 只有金光洞的仇千松满脸阴沉,还带著一丝后怕。 …… 隨著天色渐暗, 暮色如墨汁般自天际晕染开来。 飞梭正穿越一片名为葬风草原的广袤荒芜之地。 这里地势起伏如凝固的波涛,植被稀疏, 裸露的岩石被常年累月的罡风雕琢成嶙峋怪状。 此刻, 一阵阵夹杂著阴寒煞气的猛烈罡风,正从山脉方向席捲而来,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呼啸。 飞沙走石,仿佛要將闯入者连皮带骨碾碎、吹散。 慕寻香操控的飞梭,在狂风中稳如磐石。 梭体表面的符文流转不息,散发出凛冽寒气,將袭来的罡风与煞气或是冻结,始终维持著一片相对平稳的屏障。 飞梭之上,气氛沉凝。 此次凤鸣国派出的队伍,规模实在有些参差不齐。 全都是因为数百年来镇压魔渊,凤鸣国几乎倾尽一切修炼资源,甚至需要靠著培养体修武者。 如今隨行的权臣中,仅有五位金丹后期的修士压阵,堪称惨澹。 而代表凤鸣国出战的天骄,包括陆尘在內,也不足百人。 其中大半还是各郡勉强推举出的、都是些底蕴尚浅的年轻一辈。 再看九大附属仙宗,情形同样凋零。 他们数百年来跟隨凤鸣国镇守魔渊,付出的代价难以估量,宗门底蕴几乎耗尽,传承都险些断绝。 如今连拿得出手的圣子级人物都没有。 当然,他们的圣女,自然全都是女帝苏妙雪。 各宗此番派出的,多是些真传弟子,虽然也算得上是佼佼者,但比之那些上古传承势力雪藏的圣子、圣女,无疑於显得势单力薄。 一位绝灵门的年轻弟子,紧张地摩挲著手中灵剑,那是他师尊奔赴魔渊镇守前传下的,剑身已有裂痕。 如今,只有寒冰宫,因功法特殊且偏重防守,加之慕寻香领导有方,保存了几分元气。 隨行的三十多位女弟子,个个白衣胜雪,容顏清丽,气息冰寒而凝实。 只是她们的眼神,大多如万载寒冰, 带著一种与生俱来、深入骨髓的孤傲和疏离感,仿佛世间所有男子皆入不了她们的眼。 然而此刻, 这几道清冷的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悄然落在了陆尘身上。 几个心思更活泛些的寒冰宫女弟子,甚至心中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以她们的实力和容貌,自认为或许只需稍微勾勾手指头,就能引得对方主动攀附…… 只可惜, 陆尘偏偏是苏妙雪的道侣。 在辈分上,算是她们的师叔! 这层关係,如同一道天堑,让她们纵然心有涟漪,也绝不敢越雷池半步。 陆尘自然能感受到这些小仙女目光的变化, 但他此刻的心神, 却沉浸在一片更沉重的思绪中。 他的目光扫过飞梭內这些凤鸣国的残存力量, 扫过九大仙宗那些毫无信心的年轻弟子。 神识探出,感应这片小世界, 仿佛能听到无数英魂在魔渊畔的吶喊, 能看到千年来一代又一代修士前赴后继、以血肉之躯加固封印的悲壮画卷。 是他们! 是凤鸣国,是这九大附属仙宗, 以及无数像他们一样默默无闻的修士,用鲜血和生命,为这绝灵之地,为人族,爭取了喘息之机! 相比之下,那高高在上、占据最好资源却多以自身利益为先的六道仙盟。 那神秘诡异、游离事外的黑魔殿。 还有那野心勃勃、只知扩张霸权、却对魔渊之患毫不上心的大炎王朝…… 是何等的自私自利! 一瞬间,陆尘心神激盪。 他基本確定,丹田中的小金龙就是这片小世界的核心本源。 他已然初步掌控了这片小世界,自身与此界气运隱隱相连。 这份权柄,不应该只是用来攫取资源、提升自我。 他,要整顿这片绝灵之地! 扫清那些只顾內斗、不顾大局的蛀虫! 打破旧有的自私格局! 整合所有力量,將这片饱经磨难的土地,打造成一个真正繁盛、固若金汤镇压魔患的修仙盛世! 这不仅是为了补偿凤鸣国与九大仙宗的牺牲, 也不仅是为了获得更多的力量和资源。 於人族气运而言, 这乃是一件大功德! 是足以影响万世、福泽苍生的大因果! 陆尘脑海中, 猛然闪过在阴冥之地,那上古战魂將肉身託付於他时的景象。 战魂那双燃烧著执念的眼眸,仿佛穿透时空,与此刻的他重合。 “因汝身负此界善因,望你……莫负此界。” 当时,他还不太明白的话语,此刻如惊雷炸响。 善因? 是了! 当初上古战魂选择出手帮助自己,就是因为自己身上匯聚了绝灵之地的善因。 凤鸣国、九大仙宗、无数无名修士千年来的牺牲与坚守,便是这绝灵之地最大的善因。 而他陆尘,阴差阳错让灵力復甦,从而承载了这份因果,继承了这片小世界的本源…… 这不是选择,更像是一种宿命! 一张因果之网,从他来到这片小世界的时候,就早已悄然编织。 …… 罡风依旧在飞梭外咆哮,荒芜的大地在脚下飞速倒退。 陆尘缓缓握紧了拳头, 眼神坚定。 断天峰,爭锋大比,就是他整顿绝灵之地的起点。 当飞梭破开最后的罡风层,仿佛穿过了一层无形的界膜。 眼前,豁然开朗。 远天之下, 巍峨的山脉轮廓如沉睡的远古巨兽,脊背连绵起伏,刺入铅灰色的云层。 最高的那座山峰,形似一柄被天穹折断的巨剑,剑锋遥指苍穹。 那便是断天峰! 天断山脉,到了! 第253章 老夫天衡阁执事云衡子 慕寻香美眸微凝,手中法诀一收, 巨大的飞梭缓缓停滯在半空中。 飞梭上, 原本的低声交谈瞬间消失,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慑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前方, 山脉如一道劈开天地的玄黑巨墙,以近乎垂直的陡峭姿態刺入云霄。 峰顶隱没在翻滚的灰白色云海间,根本看不到尽头。 它不像山, 更像是一堵分割世界的、通天贯地的巨墙! 一股苍茫、古老、带著蛮荒气息的威压,即便隔著遥远的距离,也清晰地传递到每个人的心头。 “这……这就是天断山脉?” 一位九大仙宗的年轻弟子喃喃自语,声音乾涩。 “果然……名副其实,当真像是把天都给截断了!”另一位凤鸣国的权臣倒吸一口凉气。 “巧夺天工……不,这是鬼斧神工,天地造化!”有人惊嘆。 方红綾和萧韵儿都忍不住往陆尘身边靠了靠。 好似只有这个男人在,她们就无惧一切。 不远处, 林沛珊也频频向陆尘投来目光,眼中满是柔情。 她真的很羡慕方红綾和萧韵儿! 而陆尘站在飞梭边缘,目光如电,扫视著那仿佛连接天地的庞大山脉。 他的感知远比旁人敏锐,不仅能感受到那磅礴的自然威压, 更是隱隱察觉到, 那片区域的空间波动异常活跃且不稳定,与绝灵之地其他相对稳固的空间截然不同。 “好一个断天之地……” 他心中暗自嘀咕, “空间如此薄弱紊乱……这里,说不定隱藏著离开绝灵之地的空间节点。 以后要是找不到其他出路,这里倒是一个需要重点探查的备选之地。” 短暂的震撼过后, 飞梭在慕寻香的操控下再次启动,小心翼翼地向山脉方向飞去。 又经过近一日的飞行, 绕过几处险地,他们终於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断天峰。 当飞梭缓缓降临时,眾人才惊觉, 断天峰並非是一处尖峰,而是一座顶部被齐齐削平的桌山! 平台广阔得超乎想像,目测竟有方圆千里。 上面似乎已有布置好的简单建筑群和阵旗。 降落后, 有人探头看向平台边缘,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山崖下方並非是普通悬崖,而是扭曲破碎的虚空乱流! 罡风从那些裂缝中呼啸而出,整座山峰犹如漂浮在危险乱流中的孤岛。 “竟……竟选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作为爭锋大比之地?” 方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感觉腿肚子有点发软。 陆尘环顾四周,心中渐渐明了。 “原来如此……选址在此,不止因地形特殊。” 他目光扫过脚下坚实却孤悬的平台, “那些老傢伙们,是怕打红了眼,力量波及魔渊封印。 而这断天峰,地处小世界边缘……” 就算在这里打得天崩地裂,元婴老怪亲自下场廝杀,只要不彻底打碎这片空间,对绝灵之地其他地方也毫无影响。” “好算计……好一个天然擂台!” 陆尘心神一紧。 这恐怕不仅仅是一场比试,更像是一场各方力量的试探碰撞。 飞梭缓缓降落在断天峰边缘一处指定的平台。 眾人纷纷下来, 就感受到一阵阵凛冽、夹杂著虚空寒意的罡风扑面而来。 紧接著, 一位身著素白道袍、面容和蔼、鬚髮皆白的老者, 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飞梭前方不远处的空地上。 老者笑容温和,声音却清晰传入每人耳中: “老夫天衡阁执事云衡子,恭候诸位。还请隨老夫前往安置区域歇息。” 慕寻香等长老神色肃然,齐齐拱手还礼: “有劳云衡子道友。” 而身后不少年轻弟子却面露茫然, 天衡阁? 这名字似乎在古籍残卷中见过, 传闻中, 天衡阁超然物外,从不介入任何势力爭斗,其宗旨似乎是在暗中维繫某种平衡。 这样一个神秘的组织,竟然还存在? 而且, 似乎还深度参与了此次爭锋大比的筹备工作? 陆尘眉头微皱。 柳如眉的情报、还有林沛珊的消息,都没有提及这个神秘组织。 看来,这个天衡阁很不简单啊。 “隱藏得真深……或者说,他们的不问世事的姿態,本身就是一种存在方式。” 陆尘心中暗嘆, “不过,有这样一方古老且中立的势力出面主持大局,倒也不算坏事。 至少,比让六道仙盟或大炎王朝来主导,要让人放心一些。只希望他们有足够实力压住场面。” 在云衡子的引领下, 一行人穿过一片无比广阔、以整块奇异黑石铺就的巨型平坦广场。 广场上, 已然按照某种玄奥规律布置了上百座大小不一、符文闪烁的擂台。 以及一些观礼高台,显得气势恢宏又秩序井然。 最后, 他们进入了一片划分明確的安顿区域。 慕寻香带著眾人,在属於凤鸣国及九大附属仙宗的指定区域內,寻了位置纷纷盘膝坐下,开始调息,適应此地独特的自然环境。 隨著时间推移, 原本略显空旷的断天峰顶,开始以惊人的速度热闹起来。 最早抵达的,似乎是黑魔殿的人。 他们聚集在广场一片边缘区域,人数不算多,却如同一团团化不开的浓墨。 都是一身漆黑装束,气息阴冷深沉,那些带队的长老更是令人望而生畏,无人敢轻易靠近。 接著,东侧天际传来隆隆威压。 大炎王朝的队伍浩浩荡荡而来,声势最为隆重。 炎皇谢焚天並未乘坐鑾驾,而是脚踏赤金火云,当先而至。 他面色沉凝,看不出任何喜怒,但周身那尊贵的皇道威压,令人侧目。 隨后, 南边祥云繚绕,仙乐隱隱。 六道仙盟的庞大队伍终於登场,排场极大。 一艘艘华丽非凡的飞輦、灵舟缓缓降落,下来的弟子个个衣著光鲜,法器精良,神色间带著大宗门特有的矜持和优越感。 隨行的长老们更是精神矍鑠,气息绵长, 顾盼之间底蕴自显,与凤鸣国这边的凋零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除此之外, 还有许多接到消息或持有特殊邀请的中小型势力、散修大能也陆续赶到。 原本孤悬世外的断天峰顶,在短短时间內,竟已聚集了不下数万修士! 人声鼎沸,灵力交织,各种气息混杂,宛如一座突然出现在云端的修真者城池。 陆尘盘坐在一处石台,冷眼旁观著这一切。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精气完足、装备华丽的六道仙盟弟子, 扫过气势汹汹的大炎王朝队伍,再对比自己身边这些资源匱乏的同伴,嘴角不由勾起一丝淡淡的讥誚。 “镇压魔渊时不见踪影,隱身於歷史阴影,爭夺利益时倒是一个比一个积极光鲜…… 这些自私自利的傢伙,果然全都跑出来了。” 他心中並没有太多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 这幅眾生相,更坚定了他的某些想法。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更何况是追求长生大道的修真者! …… 断天峰顶,罡风凛冽如刀, 在这片孤悬於世的巨大平台上, 各方势力涇渭分明,无形的气场彼此碰撞,暗流涌动。 陆尘所在区域,方红綾和萧韵儿一左一右,自然而然地紧挨著他。 一个易容后依旧清丽脱俗,一个清冷如月下剑仙,两位气质出眾的仙子。 仿佛只有依偎在陆尘身边,才有一丝安稳。 这般景象,引得不少年轻修士频频侧目,眼中难掩羡慕嫉妒。 当然, 在陆尘身后,还有一道不和谐的肥胖魁梧身影, 自然是畏首畏尾的方烈。 高处,炎皇谢焚天脚踏赤金火云,正在听取属下稟报。 他那双蕴紫炎之力的眼眸,淡淡扫过全场。 当目光掠过凤鸣国区域,扫过陆尘身边的方红綾时,骤然一顿! 那种感觉…… 虽然容貌、气息都截然不同! 但不知为何,在看到那清秀女子的细微姿態,谢焚天总有一种熟悉感。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辱感窜上心头! 此女, 与那个让他顏面尽失、恨之入骨的方红綾! 实在是太像了! 第254章 妈蛋,老子这是自带仇恨光环吗? 见到炎皇谢焚天的探查反应, 方红綾娇躯一颤,心中莫名担忧。 陆尘神色不变, 轻轻握住了她微微有些僵硬冰凉的玉手。 “乖!別怕!” 他对自己施展的《千面幻形术》有足够的信心。 这门来自灵界的神通秘术,绝非普通易容法门, 谢焚天虽强,但距离太远,终究无法完全勘破。 即便真被他看出些许端倪,在这天衡阁主持、天下修士瞩目的爭锋大比之上,谢焚天也绝不敢公然发难。 最多,只是麻烦一些罢了。 果然, 谢焚天那锐利如刀的目光,停留了一息之后,便移开了视线。 陆尘心中微松, 亲昵的揉了揉方红綾的香肩,知道暂时过关了。 他抬眼望向平台中央那片最为开阔的区域, 那里已经搭建起高台, 数位身著与云衡子类似素白道袍、气息深邃的天衡阁长老静静盘坐。 此次爭锋大比,堪称绝灵之地灵气復甦以来,第一届真正意义上的盛会, 决定著绝灵之地的未来格局,非比寻常。 而天衡阁, 这个古老神秘的组织,此番便扮演著仲裁者和秩序维护者。 他们负责制定规则,主持比斗,裁判胜负。 更重要的, 是儘量避免出现大量伤亡,防止人族势力在此关键时刻自相残杀、损耗元气。 毕竟,万妖窟的妖族可是十分团结呢。 据说,天衡阁中强者无数, 裁断公平严明,自上古便传下无上威严。 典籍隱约记载,在上古时代,即便再强横的宗门,也要给天衡阁三分薄面。 陆尘目光深邃,看向那些看似超然物外的白袍身影。 一个疑问,从他心底冒出: 那么,当魔渊封印摇摇欲坠、岌岌可危,凤鸣国人族修士前赴后继、血染魔渊之时…… 这些老古董,又在哪里? 是真正超脱到漠视眾生? 还是另有隱情无法出手? …… 六道仙盟方向,气氛轻鬆。 天雷宗所属区域,圣子楚逸面沉如水,目光锁定在凤鸣国区域的陆尘身上。 他周身隱隱有细碎的雷弧跳跃,显示著內心的不平静。 “萱儿师妹,” 他声音低沉,“陆尘那小子,果然来了。师尊有令,凡我天雷宗弟子,比斗中若是遇到此人,无需任何顾忌,动用一切手段,一击必杀!绝不能让他活著走出断天峰!” 一旁,黄萱儿闻言, 嫵媚的俏脸上掠过一丝瞭然,轻轻点头。 今日,她刻意装扮过, 一袭翠绿束腰长裙,勾勒出曼妙身姿,酥胸挺拔,玉臀饱满挺翘,眼波流转间更添几分妖嬈风情。 然而, 当她一双妙目顺著楚逸的视线望向陆尘时,眸底陡然泛起一抹紫色电芒! 紫电灵瞳,开! 世间万物在她眼中瞬间褪去表象, 灵力流动、气息本源、乃至细微的能量偽装,都难以遁形!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陆尘, 顿时脸色大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个傢伙体內的纯阳本源好浓郁……” 隨即,她目光轻移, 如同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物,微微一怔。 然后死死锁定在陆尘身边那位清秀女子身上。 “咦?” 黄萱儿娇躯微微一震,红唇微启, 发出一声饶有兴致的轻咦, “圣子师兄,萱儿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呢。” 楚逸眉头一皱:“何事?” 黄萱儿目光未曾移开,声音带著一种窥破秘密的得意: “师兄可知,前几日大炎王朝炎皇那场举世瞩目的道侣大典? 那位被神秘强者当眾抢走的红綾仙子?” “自然知晓!”楚逸不耐说道,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炎皇顏面尽失,正在疯狂追查。可这与陆尘何干? 萱儿,你还是莫要卖关子了!” 黄萱儿这才缓缓转过头,看向楚逸, 眼中紫电隱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算计: “师兄,陆尘身边那个易容的女子……就是方红綾。 她用的偽装术极为高明,几乎骗过了所有人,可惜……却瞒不过师妹的这双灵瞳。” “什么?!” 楚逸浑身一震,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 “师妹,此话当真?!你可看清楚了?!” “千真万確。” 黄萱儿篤定点头,语气斩钉截铁, “灵力本源的气息,炎灵之体那种独特的火种波动,即便被层层遮掩,在紫电灵瞳下也无所遁形。 师妹岂敢在此等大事上欺瞒师兄?” “好!好!好!” 楚逸连道三声好,脸上阴沉尽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狂喜与狠戾的狰狞笑容, “真是天助我也!这陆尘,果然是嫌命太长! 抢了炎皇的女人,还敢带在身边招摇过市? 哈哈哈!这回,他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他仿佛已经看到陆尘被炎皇碾碎、天雷宗藉此坐山观虎斗的美妙场景。 …… 几乎就在黄萱儿以紫电灵瞳窥破方红綾偽装的同一瞬间, 正与方红綾低声交谈的陆尘,心头猛地一跳! 一种被彻底看穿、如芒在背的冰冷感觉骤然袭来! 他豁然抬头, 锐利如鹰的目光瞬间穿越人群, 精准地锁定了六道仙盟区域那位眼泛异彩、嘴角含笑的黄萱儿! 糟糕!!! 陆尘心中一沉。 对方那眼神,绝非简单的打量, 而是带著一种洞悉秘密的玩味阴谋的冷笑! “是天雷宗的弟子么……”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相关情报, “天生紫电灵瞳,可破虚妄,直窥本源,此女应该就是大比选手之一的黄萱儿了……真是该死!” 陆尘暗自冷哼,真是冤家路窄! 更没想到,方红綾一下就被人看穿了。 自己赖以自信的《千面幻形术》,竟在此女面前栽了个跟头! 方红綾的身份,现在绝对不能被揭穿! 否则,炎皇谢焚天立刻就有充足理由发难,甚至可能牵连整个凤鸣国队伍,他所有的计划都將被打乱! 陆尘心中不禁掠过一丝懊悔。 还是太大意了! 主要是他对自己手段十分自信,加上急於突破,需要方红綾的炎灵本源隨时辅助,才將她带在身边。 若是在突破关键时刻炎灵本源接济不上,他很有可能会前功尽弃,甚至遭受难以想像的反噬。 如今看来,却是埋下了一个更大的隱患。 就在陆尘心中盘算, 该怎么应对黄萱儿这个变数之时, 他又接连感应到了好几道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杀机,从不同方向袭来! 六道仙盟区域另一侧, 属於超级修仙家族司马世家的阵列中, 一位锦衣华服、面容阴鷙的年轻公子,正是司马空。 他正目光阴沉如水地看著陆尘,嘴角的笑容冰冷。 前些时日在醉仙楼,他被陆尘截胡了与柳如眉亲近的机会。 夺魁之恨,他可是一直记在心里,只是碍於场合,暂时隱而不发。 与此同时, 黑魔殿那片区域, 一位气息森寒的黑衣青年也刚收回目光。 此人,正是新晋圣子断殤, 只见他微微侧首,对著身旁一位身姿曼妙、笼罩在朦朧黑纱中的女子低声说著什么。 那黑衣女子身段极佳,曼妙无比,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即便隔著黑纱,也能感受到一种惊心动魄的、混合著冷酷与危险的美丽。 她听完断殤的话, 黑纱下的眸光似乎淡淡扫了陆尘一眼,声音清冷飘忽: “噢?区区一个凤鸣国的小修士,竟能让殤儿你如此在意? 看来是有些本事。” 她顿了顿,语气隨意却冰寒刺骨, “既然殤儿你不喜欢他,那为师便不会让他好好活著走出这断天峰。 放心,大比之中,各种意外总是难免的。 而我黑魔殿,最擅长的,就是製造意外!” 断殤闻言,微微躬身,黑袍下传来低沉的声音:“多谢师尊。” …… 一时间,陆尘都无语了:“……” 他刚刚还在全力思考如何化解黄萱儿带来的危机, 转眼间, 就感觉自己像是突然成了吸引仇恨的焦点! 天雷宗、司马世家、黑魔殿…… 甚至,可能还有更多尚未显露敌意的存在。 陆尘嘴角微微抽搐,心中万马奔腾, 更是忍不住直爆粗口: “妈蛋……老子这是自带仇恨光环吗? 怎么感觉所有人都想杀了我?!” 第255章 天塌下来,有我顶著。 就在这多方视线交织、暗流涌动、 气氛凝重的一瞬间, 隨著最后几波零散修士的抵达, 断天峰顶,所有受邀前来的势力终於全部到齐。 六道仙盟、大炎王朝、黑魔殿,以及凤鸣国与其九大附属仙宗。 四方势力,连同诸多中小势力与散修,让这片巨大的平台热闹非凡, 却又在无形的气场划分下,形成涇渭分明的区块。 突然, 中央那座最高的观礼台上,空间微微波动。 一位老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半空中。 他身著最简单的灰白布袍,鬚髮皆白,面容苍老,仿佛承载了无数岁月风霜。 他就那么静静地凌空而立,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气势外放,却自然牵动著全场数万修士的视线与心神。 喧囂声、议论声、私语声…… 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瞬间抹去! 整个断天峰顶,陷入一片绝对的的死寂。 就连那呼啸的罡风,似乎都突然变得温顺、迟缓。 此人, 正是天衡阁当代大长老,云渺真人。 一个在绝灵之地高层中流传已久、却极少现身,传说中的强者。 传闻他寿元已逾千载,修为深不可测,正是有他坐镇,天衡阁那超然中立的地位,才歷经风雨而稳如磐石,无人敢轻易挑衅。 陆尘仅仅抬眼看了这位云渺真人一眼,瞳孔便是骤然一缩!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警兆瞬间席捲全身,后背汗毛倒竖! 危险! 极度危险! 那看似浑浊的老眼,偶尔开闔间掠过的一丝神光,仿佛能洞穿虚空,看透神魂! 其体內蕴含的灵力,给陆尘的感觉不是江河湖海, 而是……一片沉寂的星空! 深不见底,浩瀚无边! “这老傢伙……至少是元婴后期,或者大圆满! 甚至……可能半只脚已经踏入了化神之境!” 陆尘心中凛然, 立刻收敛所有气息,不敢有丝毫探查之举。 毕竟, 在这等存在的面前,任何一个小动作都可能被他瞬间感知。 云渺真人浑浊却异常清明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个角落。 凡是被他目光掠过之人,无论修为高低、身份贵贱,皆感到心神一紧,仿佛被看了个通透。 片刻后, 苍老却无比清晰、平稳的声音,传遍峰顶: “诸位同道。” 声音不大,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绝灵之地,灵气復甦,乃千古未有之大变局,亦是我辈修士挣脱桎梏、问道长生的大机缘。” 他语气平缓,如同陈述事实: “然,机缘亦伴隨纷爭。为免这方天地重蹈上古覆辙,陷入无休止的內斗损耗,以至妖魔趁虚而入,故有今日之爭锋大比。” “以武论道,以战定序。胜者,得气运,享资源,引领人族未来。 败者,亦当服输,潜心修行,以待来时。” 他略作停顿, 目光似乎在某些区域微微停留,又似乎只是隨意掠过。 “比斗规则,细则玉简早已分发,想必诸位已然知晓。唯有一点,” 云渺真人的声音陡然转冷, 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瀰漫开来: “经我天衡阁与各方主事者共议,此番大比,临时增添一条规则: 擂台之上,刀剑无眼,术法无情。 比斗双方,生死各安天命!” “任何人,任何势力,不得在比斗之后,以任何理由追究胜者责任,报復其本人、亲族或所属宗门国度。 若有违逆……” 他灰白的眉毛似乎微微抬了一下, 一股令天地色变的恐怖威压一闪而逝, 虽然只是瞬间, 却让所有元婴期以下的修士气血翻腾,脸色煞白! “……便是公然违逆我天衡阁的裁断,无论何方神圣,何等背景,我天衡阁必杀无赦,並追究其所属势力连带之责!” “此言,即为铁律!” 话音落下, 余音似还在罡风中迴荡。 峰顶之上, 陷入了短暂的、更加深沉的寂静。 各大势力的高层,如六道仙盟的几位首脑、大炎炎皇谢焚天、黑魔殿那位神秘的黑纱女子、以及慕寻香等人, 他们脸上並无太多意外之色,显然事先早已知晓。 只是眼神变得更加幽深,各自盘算。 但下方的弟子们, 以及那些赶来观战、寻求机缘的散修和小势力修士,却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生死由天?不得追究?!” “这……这岂不是说,上了擂台,就可能真的会死?!” “天衡阁这是要动真格的了!这是要借大比之名,进行一次残酷的清洗和筛选吗?” “完了……那些有宿怨的宗门,岂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在擂台上解决私仇了?” 惊呼声、吸气声、惶恐的低语声嗡嗡响起。 许多原本斗志昂扬的年轻修士,脸上血色褪去,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这规则的改变,瞬间將大比的残酷程度,提升到了另一个层级! 陆尘眼神一凝, 看向身旁的方红綾和萧韵儿,发现两女也面色凝重。 她们心中,自然是在担心陆尘。 陆尘又瞥了一眼六道仙盟方向, 看到黄萱儿脸上那抹越发嫵媚却冰冷的笑意,以及楚逸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阴狠算计。 再看黑魔殿那边, 断殤面无表情,静静站在那黑纱女子后面。 当然, 还有司马世家那边的阴冷目光…… “生死各安天命……不得追究……” 陆尘低声重复,嘴角微翘。 “这规则,倒是正合我意!” “既然有人想杀我,那就在这擂台上,堂堂正正地杀回来!” …… 根据最新比斗规则, 四大势力,六道仙盟、大炎王朝、黑魔殿、凤鸣国及九大附属仙宗,各自派出参与大比的弟子人数,不得超过五百人。 大比分为两轮: 第一轮为初筛淘汰,决出百强。 第二轮为排名战,通过抽籤与胜负轮次,最终决出十强乃至榜首之位。 每位参赛者都將获得专属编號,一切胜负,全凭擂台上的实力说话。 陆尘目光如电,快速扫过其他三大势力的阵营。 六道仙盟那边,华服弟子林立,气息精悍,五百个名额恐怕只多不少。 大炎王朝更是军容鼎盛,身著赤甲的修士方阵肃杀整齐,人数明显超过五百。 黑魔殿虽然人数看似不多,但黑压压一片,那股阴冷凝实的气势,显然其弟子的质量极高。 反观自己所在的凤鸣国及九大仙宗区域…… 陆尘心中默算, 將所有符合年龄条件、修为尚可的年轻弟子加在一起,满打满算,竟然也不足二百人。 其中不少弟子还是满脸底气不足的样子。 “人数缺口这么大……” 陆尘眉头微挑,隨即看向身旁的萧韵儿, “这样一来,韵儿,你正好可以顶上一个名额,代表凤鸣国出战。” 萧韵儿也一直在安静观察, 此刻闻言,抬起清冷的眸子看向陆尘。 她轻轻点头,语气平静: “公子放心。韵儿一定不会和你抢第一名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倘若真走了运,在决赛里遇上了公子……韵儿会直接认输的。”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天经地义, 让陆尘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忍俊不禁,抬手就揉了揉她柔顺的青丝秀髮,笑骂道: “你这丫头……谁要你让了? 真到了那一步,各凭本事就是。你这口气,是瞧不起本公子,觉得我打不过你?” 萧韵儿被他揉得微微偏头,却没有躲开, 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那清冷如玉的俏脸上,掠过一抹极淡的红晕, 低声道:“韵儿不敢!” 一旁,方红綾却没那么轻鬆。 她有些坐立难安,忍不住往陆尘身边靠了靠,声音轻颤: “陆尘……我、我好像被人盯上了。 有好几道目光……一直在我身上打转。” 即便她性子刚烈,此刻也难免心头髮紧。 她是真的怕因为自己,给陆尘惹来什么麻烦! 陆尘神色温和, 一把握住方红綾微微发凉的手,声音低沉坚定: “红綾,看著我。” 方红綾抬眸,对上他深邃而平静的眼睛。 “稳住心神,灵力內敛,相信我。” 他一字一句说道, “天塌下来,有我顶著。一切,交给我来解决就好。” 方红綾这才心神一松,反握住陆尘的手,用力点了点头:“嗯!陆郎,我信你。” “姐、姐夫……” 另一边, 从刚才起就缩著脖子的方烈,扯了扯陆尘的袖子,哭丧著脸, “姐夫……这、这里一点儿也不好玩…… 杀气太重了,早知道我就不跟来了,还是青阳城安全,我想回去……” 他现在是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回青阳城去。 陆尘看著自家这个怂得可爱的小舅子,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故意板起脸: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跟紧队伍,別乱跑,別掉队! 你又不上擂台!你怕个毛线?” 方烈被他说得一愣,眨了眨眼,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他挠挠头, 双腿总算没有那么抖了。 这才傻乎乎开口问道:“姐夫,谁是毛线?” 第256章 臣服!或者……死。 听到方烈这惊天疑问,陆尘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忍不住瞥了一眼身旁英气颯爽的方红綾, 又看看眼前这瑟瑟发抖的小子,心中感嘆: “他们真是亲姐弟吗?方烈该不会是他妈隨便从路边捡回来的吧?” 恰好在这时, 高空中的云渺真人宣布完毕,身影悄然退去,那笼罩全场的无形威压也隨之淡去。 这意味著大比將在两日之后正式开启。 这两日, 是所有势力自行活动、熟悉环境、也是最后筹备的时间。 陆尘眼中精光一闪, 两天么? 足够他做很多事了。 他一把揽过方烈的肩膀,压低了声音: “阿烈,你姐的身份可能被人看穿了,现在她很危险。 你想不想……帮你姐一把,把这个麻烦解决掉?” 方烈先是一哆嗦,本能地想缩脖子, 但一听到方红綾有危险,那股埋藏在怂包外表下的血脉亲情立刻被点燃。 他咽了口唾沫, 脸上害怕还在,眼神却多了几分坚决: “想!姐夫,你说!需要我做些什么? 只要能帮到我姐,我、我豁出去了!” “好!有气魄!” 陆尘嘴角微翘,拍了拍他的肩膀, 隨即指向六道仙盟阵营中那道嫵媚身影, “看见天雷宗那个穿翠绿裙子的女人没?她叫黄萱儿。你的任务,就是想尽办法激怒她, 然后……把她引到断天峰南边那片荒芜的无人罡风区域去。 记住,要做得自然,像是不小心招惹了她,然后慌不择路地逃跑。” “什么?!” 方烈瞬间瞪圆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指著自己的鼻子, “姐夫!你认真的吗?我?一个筑基期的小虾米?去激怒天雷宗的真……真传女弟子? 还要引她去无人区?你这跟让我直接去跳崖有什么区別?” 陆尘收起脸上的戏謔,变得无比认真, 同时手一翻, 掌心凭空出现好几样宝贝,一股脑塞进方烈怀里, “別担心,有了这些,你活命的机率……很大。” 方烈低头一看,怀里顿时宝光盈盈: 只见,三张灵气逼人的小挪移符。 一张气息隱匿符! 两张三品神行符! 厚厚一叠不下五十张三品爆裂符,威力堪比金丹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好几个玉瓶,里面是散发著浓郁生机的三品疗伤丹药。 甚至, 还有一枚刻画著龟甲纹路的一次性护身法宝…… …… 看著怀里这堆足够让金丹修士都癲狂眼红的宝物,方烈咽了咽口水。 他抬头看向陆尘,眼神炽热,但嘴上还是忍不住嘟囔: “去!姐夫我去!主要吧……我还是担心我姐有危险。” 陆尘冷笑一声,懒得戳穿他。 他心中已然开始精密盘算。 黄萱儿此女,身怀紫电灵瞳,能看破方红綾偽装,已经是心腹大患,必须剷除。 况且, 他对那紫电灵瞳本身,也是十分感兴趣! 在玄灵大陆的时候,他曾听到冯戮提及过瞳术, 紫电灵瞳在瞳术中都极为罕见,传承自上古, 不仅能勘破虚妄,还能配合神识攻击秘术,一旦成长起来,威力十分强大。 更玄妙的是, 陆尘曾从冯戮口中得知, 与拥有此类天赋瞳术的女子深入交合、灵肉双修。 若是自身具备相应的天赋资质,竟有极低概率能共鸣觉醒类似的瞳术天赋! 虽然条件苛刻,但陆尘恰好身怀雷灵根, 正好与黄萱儿的紫电灵瞳属性完美契合! 如果能生擒此女,再与她深入修炼探討一番…… 一旦自己成功觉醒瞳术,哪怕只是雏形,他的战力、战斗直觉、神魂感知与破妄能力,都將迎来质的飞跃! 这个险,绝对值得一冒! 然而, 难点在於,此地高手云集,老怪物暗藏。 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 神不知鬼不觉地搞定一位备受瞩目的天雷宗真传女弟子,还不留下把柄? 尤其是那位深不可测的云渺真人…… 陆尘心中掂量,即便自己底牌尽出, 甚至祭出阴冥尸魁,面对那位老怪物,恐怕也毫无胜算,甚至连逃命都成问题。 必须计划周详,一击必中! 而且要掐准时机,完美避开所有可能的窥探! 陆尘的目光再次投向远处巧笑嫣然的黄萱儿,目光冰冷,却又带上一丝审视的玩味。 “嘖嘖!此女长得倒是不错,身材也够火辣……可惜,是敌非友啊。” 他转头看向方烈, 想仔细交代一下行动细节。 谁知方烈这小子,收起宝物后眼珠子骨碌碌一转, 竟然不等陆尘吩咐,猫著腰就窜了出去! “这傢伙……” 陆尘心头一紧,顿时有点打鼓。 他可別把事情搞砸了! 但转念一想, 方烈修为低微、看起来又怂又蠢,確实是最不起眼、最容易让人放鬆警惕的诱饵。 只要他能成功將黄萱儿引到预设区域,自己再雷霆出手,瞬间制服,抽其命魂,直接带入灵泉空间…… 一切便可尘埃落定,神不知鬼不觉! 而方烈因为有隱匿符在身,也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跡。 时间紧迫,陆尘不再犹豫, 快速向萧韵儿和方红綾传音交代几句,让她们別轻举妄动。 自己则悄然运转隱匿法门,身影淡去,朝著南边无人区潜行而去。 谁知, 方烈这傢伙的激怒方式,简单粗暴到令人髮指。 他根本没靠近, 只是躲在一处人群边缘,探出半个脑袋, 对著黄萱儿的方向,挤眉弄眼, 露出了一个极其猥琐、充满下流暗示的淫笑,还配合著擦了擦口水的动作。 “……” 正与同门谈笑的黄萱儿,立刻就捕捉到了这道令人作呕的视线。 她霍然转头,直接追了出去。 “死肥猪!你找死!” 黄萱儿俏脸瞬间冰寒,嫵媚尽失, 眼中紫电暴闪,一股凛冽杀意冲天而起! 她从小到大,何曾受过如此赤裸裸的羞辱? 方烈也没想到自己的笑容这么招人恨。 当即嚇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妈呀, 想也不想就拍出一张神行符,脚底抹油,朝著南边荒芜的罡风区域玩命狂奔! “站住!死肥猪,看我不挖了你的狗眼!” 黄萱儿盛怒之下,想也没想,疾追而去! 一个筑基期的猥琐散修,也敢挑衅她? 不亲手將其碎尸万段,难消心头之恨! 方烈一边跑一边往后扔爆裂符,炸得身后碎石乱飞,嘴里还鬼哭狼嚎: “仙子饶命啊!我就是觉得你长得太美了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这话不说还好, 一说黄萱儿杀意更盛:“找死!” 她这突如其来的追击,在天雷宗阵营並未引起太大波澜。 长老们都懒得理会。 小辈间的摩擦,在这自由活动的两日里太正常了,以黄萱儿的实力,根本无需担心。 陆尘的神识,始终牢牢锁定著黄萱儿。 当她追著方烈,刚好踏入断天峰南边那片怪石嶙峋、罡风呼啸的荒芜区边缘时, 就是现在! 陆尘眼中寒芒一闪! “燃血咒,开!” 他体內精血瞬间沸腾,灵力如同火山喷发般暴涨! 周身气势毫无保留地轰然释放! 他如同鬼魅,速度快到了极致,在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禁神指》! 重力场!镇! 两门禁錮神魂和肉身的神通几乎同时发动! 黄萱儿只感觉神魂和肉身被上了一把无形枷锁,瞬间动弹不得! 她猝不及防, 只觉得神魂剧震,连惊呼声都不能发出! 陆尘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她面前, “臣服!或者……死。” 冰冷得不带丝毫人类情感的声音, 如同死神的宣告,侵入黄萱儿的识海。 黄萱儿俏脸惨白, 嫵媚的眼眸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震惊和绝望。 她看清了眼前之人的面容。 “是……是你……陆尘……” 声音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落入此人的陷阱! 黄萱儿俏脸惨白,嫵媚的眼眸中闪过无数念头, 宗门骄傲、圣子道侣、未来仙途…… 但在那冰冷杀意面前,一切化为泡影。 她能感觉到,只要自己稍有犹豫,下一瞬就会神魂俱灭。 求生本能压过了一切。 一滴屈辱的泪水滑落, 她颤声开口:“我……臣服……” 在死亡的威胁面前,所有的挣扎与不甘都化为乌有。 一道本命神魂,伴隨著她屈辱的泪水,缓缓从眉心逼出。 陆尘毫不客气地將其摄入掌心, 打下重重禁制,彻底掌控了她的生死。 下一刻,他心念一动, 带著黄萱儿,瞬间从原地消失。 原地只留下些许灵力波动,很快被呼啸的罡风吹散。 四周恢復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257章 海王的手段,就是这么花! 下一刻, 黄萱儿眼前的景物骤然变换。 荒芜、罡风、冰冷的岩石全都不见。 取而代之的, 是浓郁到化为灵雾的天地灵气,是鸟语花香的仙境, 是漫山遍野摇曳生姿的珍稀灵药,是掛满枝头、散发诱人清香的各色灵果…… “这……这里是?” 黄萱儿衣衫凌乱,饱满的娇躯瘫软在地, 她身上的束缚虽然已经解除,但命魂被控的虚弱和无力感让她茫然四顾,仿佛置身於梦境。 如此仙境,绝非凡俗之地! 陆尘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瞰著她。 见到陆尘,黄萱儿娇躯一颤, 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恐惧,还有一丝最后的倔强。 她强撑著爬起, 努力维持著最后的骄傲,儘管声音依旧发颤: “陆……陆尘!你就算拿到了我的命魂又如何? 你若是敢动我,我天雷宗绝不会放过你! 只要放了我,我以心魔起誓,今日之事就此作罢,绝不会再与你为敌! 甚至……甚至我还可以引荐你,加入我天雷宗……” “抱歉,” 陆尘直接打断了她,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目光如同打量一件有价值的货物,在她曲线动人的饱满娇躯上扫过, “我对加入你们天雷宗没啥兴趣。” 他缓步上前。 此女生得確实俏美动人,身段玲瓏有致, 尤其是此刻梨花带雨、强作镇定的模样,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风情。 但陆尘的眼神,没有丝毫慾念,只有绝对的冷静和权衡。 此女是敌非友! 只要她活著, 方红綾的身份秘密就可能泄露,自己將直面炎皇最疯狂的报復,计划会被全盘打乱。 同时,她又是自己的机缘! 她的紫电灵瞳,是无价之宝。 她的元阴之身,是自己觉醒瞳术、提升修为的绝佳鼎炉。 就这么杀了,一了百了,实在太浪费。 他不介意好好利用一番, 化身为地窖淫魔,將此女囚禁在灵泉空间,日夜採补,直到自己觉醒瞳术为止。 陆尘眼神幽深,心中已有决断。 对於敌人,他从不会怜惜。 只是眼下,他不能离开太久,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还是等大比期间的间隙,再来好好处置这位天雷宗的娇美仙子。 陆尘不再听黄萱儿的苦苦哀求, 心中感嘆, “果然,想要在灵泉空间里安然无恙,就必须交出命魂,认我为主。” 下一刻, 他只是微微抬手, 此女就被限制在一片区域,负责帮他打理灵药园。 而他, 则是身形一闪,快速离开灵泉空间。 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萧韵儿和方红綾的身边。 陆尘走后, 黄萱儿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宗门依靠、圣子道侣、自己的骄傲、未来的道途…… 可这一切,在如今,都成了笑话。 更让她绝望的是这片神秘空间, 如此浓郁的灵气,如此多的珍稀灵药灵果! 这陆尘,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隱藏了多少秘密? 她满是恐惧的心中,竟生出一丝扭曲的好奇…… …… 时间匆匆,两日转眼即逝。 黄萱儿的突然失踪,在天雷宗內部引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骚动。 尤其是圣子楚逸,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黄萱儿不仅是他修炼上的得力助手,更是他早已內定的未来道侣。 只待此次大比扬名后,他们便会正式结为双修道侣,共参天雷大道。 更是关乎著他觉醒瞳术的滔天机缘! 可如今, 她竟然在眼皮底下突然消失了! 据最后见过她的弟子说,她是去追一个猥琐的筑基期散修,然后就再没回来。 他们派人去南边荒芜区搜寻,却什么也没有找到,仿佛那人连同黄萱儿一起,被那片荒芜之地的罡风彻底吞噬了。 一切都像是被精心设计好的,乾净利落,不留痕跡。 “废物!都是废物!” 楚逸在自己的营帐內低吼,双拳紧握。 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和失去重要之人的憋闷,让他几乎发狂。 他隱隱觉得, 此事或许与那个天雷宗必杀的陆尘有关,却苦无证据。 就在楚逸焦躁不安、天雷宗弟子四处查探之际, “肃静!” 一道清越却蕴含无上威严的声音, 如同暮鼓晨钟,响彻整个断天峰顶。 一位身著天衡阁素白道袍、面如冠玉的执事长老,凌空立於中央擂台之上,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时辰已到。老夫宣布,绝灵之地第一届爭锋大比,正式开始!” “所有参赛弟子,即刻抽取你们的身份令牌!” 话音落下,他袖袍一挥。 只见广场中央上空,灵光匯聚, 迅速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直径超过十丈的巨大灵力光球。 光球內部,密密麻麻悬浮著上千枚漆黑的手令, 每一枚上都鐫刻著复杂的符文与一个唯一的数字编號,缓缓旋转,散发著道道幽光。 “尔等无需上前,心念引之即可。”执事长老补充道。 顿时,参赛区域千余名修士, 无论所属何方势力,都同时凝神,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引动一丝灵力或神念,投向那巨大光球。 “嗖!” “嗖!” “嗖!” 一道道黑色流光,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从光球中精准射出, 飞向下方对应的修士,稳稳落入其掌心。 抽籤过程,安静、迅速,带著一种庄严的仪式感。 陆尘摊开手掌,一枚触手冰凉、沉甸甸的黑色令牌落在其中。 令牌不知是何材质,非金非木,正面刻著一个醒目的数字,六百一十九號。 “姐夫姐夫!你多少號?快给我看看!” 方烈立刻凑了过来,满脸兴奋好奇,嘰嘰喳喳。 “姐夫,你说那个黄仙子……她会不会是迷路了?” 见陆尘不理,他又换种方式: “南边那地方罡风那么大,她一个女孩子会不会害怕?” 最后,他实在憋不住了:“姐夫,你……你把她怎么样了?她、她还活著吗?” 他那副又担心又不敢多问的样子,让方红綾都忍不住扶额。 同时,也让陆尘很是无语。 这个傢伙……该不会对那个黄萱儿一见钟情了吧? 可惜, 那个女人身怀上古灵瞳,更是一个烫手山芋。 陆尘绝不可能將她交给任何人。 即便她没有灵瞳,以她的资质和背景,也不可能真的跟方烈这种傻小子有什么结果。 所以, 陆尘自然是心安理得地留著自己享用了。 想到这里,陆尘摸了摸鼻子, 心底忽然掠过一丝自嘲: 强掳女修,抽魂夺魄,採补元阴…… 这些手段,与那些魔道巨梟又有什么区別? 可这就是修仙界的真相,资源爭夺,你死我活。 仁慈,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 “呵!罢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必矫情。 我这行事风格,真是越来越像那些魔道邪修了。 嗯,一定是被冯戮那老魔头给带坏了!” 他毫无心理负担,將锅甩给了远在玄灵大陆的冯老头。 眼神恢復清明,將心中最后一丝犹豫斩断。 方红綾见弟弟又去缠著陆尘, 柳眉微蹙,轻声呵斥: “阿烈!大比当前,莫要聒噪,扰了你姐夫心神!” 方烈缩了缩脖子,但又不甘心地压低声音辩解: “姐,我这不是关心姐夫嘛……我听说,这號码越靠前,可能遇到的对手就越强。 姐夫这號码挺靠后的,是不是能多休息几轮?” 陆尘没理会这小舅子的脑补,他的注意力落到了身旁的萧韵儿身上。 萧韵儿也摊开了白皙的手掌, 一枚同样制式的黑色令牌静静躺著,上面的数字赫然是,九號! “公子,你看!” 萧韵儿抬起清冷的美眸,看向陆尘。 眼中难得流露出一丝属於少女的、小小的得意。 还將那枚“九號”令牌在陆尘眼前晃了晃,嘴角微微上扬, “韵儿的號牌,很靠前呢。” 那清冷中带著点小炫耀的模样,让陆尘心头一盪。 他顺势握住她拿著令牌的手,压低声音, “是啊,我家韵儿真是好手气呢,不过,打头阵可是很累的,韵儿加油!” 萧韵儿感受到手心的酥麻温热,清冷的俏脸腾地泛起红晕, 如雪地绽开的红梅,美不胜收。 她嗔怪地瞪了陆尘一眼,却没说什么。 只是將令牌紧紧攥在手心,微微別过脸去。 看著萧韵儿这难得的小女儿神態,陆尘心情大好。 这个女剑仙终於被自己驯服的差不多了! 海王的手段,就是这么花! 调戏完自家剑仙侍女,陆尘心中又迅速盘算起来。 要不要抽空和方红綾修炼一番? …… 九號,非常靠前! 意味著萧韵儿很可能在前几轮就会上场。 而六百一十九號,处於一千一百多人的中段,意味著他有足够的时间观察、等待。 “正好……” 陆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以韵儿的实力,加上我这几日给她的那些东西,扫清前面的一些杂鱼,甚至试探一下三大势力那些所谓天才的成色,完全足够了。” 他掂了掂手中的令牌,嘴角微翘, “而我,就先苟一波,好好看看这场大戏。” 毕竟, 高手总是最后才登场的嘛! 第258章 凤鸣国,六百一十九號,陆尘! 第一轮淘汰赛很快开始。 只见,断天峰中央,数十座黑石擂台上,灵光闪烁。 凡是根据身份令牌数字隨机匹配的修士,被一道道传送光芒接引上台,瞬间便战作一团。 呼喝声、术法轰鸣声、金铁交击声此起彼伏。 灵力碰撞的光华在各处炸开! 整个断天峰顶的气氛骤然紧绷起来。 果然,由於是九號, 萧韵儿在第一轮就被传送光芒笼罩,出现在第五十一號比斗台上。 她的对手,同样是一位女修,来自六道仙盟下属宗门妙花谷。 此女一身粉白相间的裙裳,手持一柄缀满灵花的玉如意, 容貌清秀可人,气质温婉,倒也算是一位娇俏美人。 陆尘气定神閒地坐在观战区域,目光落在萧韵儿身上。 对方虽然是六道仙盟出身,实力也达到金丹初期巔峰,在同辈中已是不俗。 但陆尘知道,萧韵儿应付起来会相当轻鬆。 “姐夫,姐夫!” 方烈却紧张地扯了扯陆尘的袖子,压低声音,带著担忧, “韵儿嫂子……会不会有危险啊? 我听说妙花谷的仙子最擅长那种……那种花粉幻术,令人防不胜防啊! 而且她们身法诡异,像花蝴蝶一样……” 他虽然之前见识过萧韵儿偶尔展露的剑气,但毕竟没看过她全力出手,心里还是没底。 方红綾闻言, 忍不住白了自己弟弟一眼,这才柔声开口: “阿烈,放心吧。韵儿姐姐的实力,远在你想像之上。” 她顿了顿, 感受著体內金丹中期的灵力,坦诚道, “即便是我如今突破了,面对韵儿姐姐,也感觉胜算渺茫。她的剑……一般人接不下来。” 方烈眼睛瞪大:“韵儿嫂子这么强?!姐,那你可得加油啊,不然家庭地位不保……” 他话没说完, 就被方红綾一个带著杀气的眼神瞪得把后半句咽了回去,訕訕地缩了缩脖子。 此时,五十一號比斗台上。 萧韵儿刚一站定, 甚至还没有任何动作,仅仅是那清冷如月、绝世独立的容顏与身姿显露在眾人面前。 就瞬间引来了阵阵难以抑制惊呼声! “我的天!凤鸣国竟有此等绝色仙子?!” “这气质……清冷如仙,不染尘埃,我以前怎么从未听说过?!” “不行了,我感觉心跳都漏了一拍……这仙子是哪家的?求告知!” “与旁边妙花谷那位一比……咳咳,还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原本集中在其他擂台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一大片。 就连不少正在调息、准备后续比斗的修士,也忍不住侧目观望。 台上, 那位妙花谷的女弟子原本对自己的容貌气质尚有几分自信。 此刻, 在萧韵儿那清冷仙姿的对比之下,顿时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连带著那份温婉笑意都显得有些勉强了。 她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酸涩, 拱手一礼,声音依旧柔和: “妙花谷真传弟子,花无影。道友请了。” 萧韵儿神色平静无波,只是微微点头,嗓音清越:“凤鸣国,萧韵儿。请。” “比斗开始!” 台下裁判长老一声令下。 花无影不敢怠慢, 玉如意轻轻一挥,娇喝一声:“百花繚乱!” 霎时间, 擂台上灵气涌动,无数色彩斑斕、栩栩如生的灵力花瓣凭空而生。 旋转飞舞,瞬间形成一片美轮美奐的花海幻境! 花香瀰漫,光影迷离,將萧韵儿的身影笼罩在其中。 那花瓣看似轻柔美丽,实则边缘锋利,暗藏杀机, 更带有扰乱心神、迟滯灵觉的幻术效果! 然而, 面对这片袭来的绚烂花海,萧韵儿甚至连剑都没有出鞘。 她只是纤指併拢,凌空虚划。 “錚!” 一声清脆的剑鸣,仿佛自九天而来! 一道凝练到极致、宛如秋水寒光的剑气,自她指尖迸发! 没有浩大的声势,没有复杂的变幻。 那剑气纯粹、迅疾,带著一股斩断虚妄的凛冽剑意,径直斩入漫天飞舞的花海之中! “嗤啦!” 如同利刃裁开最华美的锦缎! 那看似无边无际、绚丽迷幻的花海,在这道剑气面前,瞬间被从中一分为二! 无数灵力花瓣被剑气余波搅动,化作漫天残花飞舞。 映衬著萧韵儿清冷独立的身影,竟然形成了一幅悽美而震撼的画面! 花无影闷哼一声,脸色一白, 踉蹌后退数步,手中玉如意光华黯淡。 她最强的幻术花海,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一剑破去! 那股凛冽的剑意甚至侵入了她的经脉,让她有些后继无力。 萧韵儿依旧站在原地,衣袂飘飘。 她甚至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静静看著花无影,似乎在等待对方认输。 “道友实力不凡,我……我认输。” 花无影咬了咬唇,终究苦涩开口。 这差距太大了,对方连剑都没拔,还怎么打? “第五十一號擂台,九號选手萧韵儿,胜!”天衡阁的裁判长老高声宣布。 台下,先是一静, 隨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议论! “一个剑指!仅仅是一个剑指就破了妙花谷的百花繚乱?!” “这是什么剑道修为?太可怕了!” “人美,剑更绝!这位九號萧仙子,绝对是此次大比的一匹黑马!” “凤鸣国……看来是底蕴犹存啊!” 陆尘在台下看得嘴角微扬,眼中满是欣赏: “这丫头,还知道隱藏实力,只用了一道基础剑气。不过这落英繽纷的场景,倒是弄得挺好看,跟跳舞似的。” 方红綾也美目异彩连连,由衷赞道: “韵儿姐姐对剑道的领悟,已至化境。 收发由心,举重若轻,我不如她。” 方烈则是完全看傻了眼,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他看看台上清冷如仙的萧韵儿,又看看身旁淡定含笑的姐夫,满脸尷尬。 “姐夫……”他咽了口唾沫,喃喃道, “韵儿嫂子她……平时给你端茶递水的时候,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柔,没想到这么强……” 他简直无法將台上那道斩破花海的绝世女剑仙,和那个安静泡茶的侍女联繫起来。 陆尘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怎么?羡慕了? 少说话,多修炼,说不定哪天你也能这么强!” 方烈点了点头,决定以后刻苦修行。 回想起萧韵儿那惊世一剑,眼中除了震惊,还闪过一丝罕见的专注。 他喃喃自语:“剑气……原来可以这么纯粹。姐夫说我的肉身底子强横,还传我体修功法《大日浮屠诀》,一旦修炼有成,万剑难破,不行!我要儘快变强……” 陆尘瞥见小舅子难得认真的表情,心中微动: “这小子,除了话有点多之外,悟性其实不差,是个难得的体修苗子,只是缺少契机和引导。” 萧韵儿从容下台,回到陆尘身边, 仿佛刚才那惊艷全场的一剑与她无关,只是安静地站回原位。 但经此一战, 凤鸣国九號选手萧韵儿这个名字,已深深烙印在场许多人的心中。 另一边, 妙花谷的一位美妇微微蹙眉:“此女剑意纯粹,已有剑心通明之象。凤鸣国何时出了这等妖孽人物?” 天雷宗区域,楚逸心乱如麻,目光阴沉,对身边弟子低语:“查查这个萧韵儿的底细,她和陆尘到底是什么关係?” 黑魔殿的那位黑纱女子,眸光在萧韵儿身上停留一息,轻声自语: “好一个天生剑骨……可惜了,不是我黑魔殿的人。” …… 正当陆尘凝神观察其他擂台战况时, 手中那枚黑色令牌骤然亮起赤红光芒,微微震颤! 一道浑厚的传音响彻他所在区域: “凤鸣国,六百一十九號,陆尘!” “对阵,” “离火古族,八十一號,离鸞!” “请即刻前往第七號擂台!” 声音落下, 陆尘所在的这片区域骤然一静。 方烈猛地转过头,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离、离火古族?圣……圣女离鸞? 姐夫你……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他声音都变了调。 离火古族刚刚宣誓效忠大炎,其圣女离鸞的名头,即便他这种不太关心时事的人都听说过,那是真正传承上古、被誉为炎火一道的天才! 萧韵儿清冷的眸子依然淡定如水, 她知道,这一战对陆尘来说也很轻鬆。 方红綾心头一紧。 她比旁人更清楚古族圣女的份量,那绝非寻常宗门天骄可比! 她看向陆尘,眼中满是担忧,却强自镇定道: “陆郎,这离鸞的火焰很是霸道,早知道我就多陪你修炼几次……” 陆尘拍了拍她的手背,淡淡一笑。 “咱们来日方长!” 他抬起头,眼中一片平静。 该来的,总会来。 几乎在陆尘名字被念出的瞬间, 整个断天峰顶的关注点,似乎都微妙地偏移了一瞬。 凤鸣国的陆尘, 对上了刚刚投效大炎、风头正盛的离火古族圣女! 这不仅仅是两个人之间的比斗,更像是一个微妙而直接的信號。 大炎王朝的核心附庸势力,对上凤鸣女帝的夫婿! 六道仙盟、大炎王朝、黑魔殿的高层区域,不少长老、甚至闭目养神的大人物,都微微抬起了眼皮。 目光若有若无地投向第七號擂台的方向。 他们本就因萧韵儿的出现而对凤鸣国多了几分审视。 此刻, 更是想看看这位传言不少的女帝夫婿究竟有几分成色。 让凤鸣国在此次大比中垫底,可是三大势力心照不宣的默契! 陆尘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来自高处、带著审视、轻蔑乃至恶意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通过刚才的观察,他心中已然明了。 三大势力派出的弟子,无论是功法、法宝、战斗素养,普遍都比凤鸣国和九大仙宗的弟子高出不止一筹! 古族的圣子圣女,更是如同鹤立鸡群。 截至目前, 除了萧韵儿轻鬆取胜一场,凤鸣国这边上场的弟子,竟是败多胜少,局面堪忧。 “离鸞……” 陆尘默念这个名字, 脑海中迅速闪过关於离火古族和这位圣女的零星信息。 他倒是没啥压力,只是苟不住了! 既然苟不了, 那就亲手掂量一下,这三大古族的圣女,究竟有多少斤两! 若是能顺便撩拨调戏一番,那就更好了! 第259章 姐夫!威武啊!连古族圣女都敢摸! 七號黑石擂台上, 陆尘青衫磊落,刚刚站定身形。 “咻!” 一道炽烈的赤红流光,如同天外陨火, 自大炎王朝阵营方向破空而来,轰然落在擂台对面! 光芒散去,一道娇俏身影显现。 离鸞到了! 她並非那种常见的温婉仙子, 而是充满了一种野性、蓬勃、如同烈焰般的独特美感。 一头火红长发並未束起,而是披散在肩后,发梢仿佛真的有火星在跳跃。 她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深邃立体, 尤其是那双眸子,如同火焰流淌,目光所及,空气都微微扭曲。 一身赤色战甲勾勒出高挑矫健、凹凸有致的娇躯, 手中一桿古朴火焰长枪,枪尖繚绕著永不熄灭的离火。 她看向陆尘的目光,带著古族特有的高傲,以及一丝……好奇? “你就是凤鸣女帝的夫婿?” 她声音清亮,带著灼热的质感,“希望你別让本圣女太失望。” 陆尘闻言,淡淡一笑,目光平静地扫过对方。 此女姿色確实出眾,那种野性炽热的美颇具衝击力,算得上难得一见的美人。 不过,在他心中, 与方红綾那明烈如火、英气內蕴的独特风姿相比,还是稍逊一筹。 更別说, 方红綾身怀炎灵之体,本质上对离鸞修炼的火焰功法有著先天克制。 而且, 陆尘一眼就看出,离鸞修炼的正是残缺的《离火焚天诀》分支。 如果他施展此功法,想要取胜易如反掌。 但他不打算这么做。 过早暴露自己对《离火焚天诀》的掌控,只会引来炎皇谢焚天和三大古族的猜忌和敌意。 “五行相生相剋,土能掩火……” 陆尘心思一转,已然有了应对办法。 他修炼的《厚土载物诀》厚重沉稳,防御无双, 更能引动大地之力,天然克制狂暴的火焰! 以此法对敌,不仅能隱藏底牌,更能出其不意,以属性相剋之理轻鬆取胜。 就在他思索战术的短短瞬间,耳边传来其他擂台的惊呼和惨叫声。 “啊!” 不远处,一座擂台上, 一位凤鸣国弟子被黑魔殿修士一道阴寒掌印击中胸口,瞬间面覆黑霜,倒地气绝! 裁判面无表情地宣布黑魔殿胜。 “王师兄!一路走好!” 凤鸣国阵营传来阵阵悲呼。 陆尘眼神微冷。 开赛至今,凤鸣国与九大仙宗的弟子已出现不少伤亡, 而三大势力的弟子虽然也有落败,但死亡极少。 这不仅仅是实力差距,更像是某种针对性的猎杀! 让凤鸣国垫底,看来不只是说说而已。 眼前的离鸞,虽然代表大炎王朝,但三大古族与陆尘颇有渊源。 且此女目前看来並没有对他露出任何杀意。 陆尘心中自有打算! 此战,击败即可,不必取她性命。 倒是六道仙盟的天雷宗、司马世家,以及黑魔殿那边投来的道道毫不掩饰的森冷杀意,让陆尘心中冷笑。 “很好,这笔帐,我记下了。” 陆尘向来奉行人敬一尺,我敬一丈。 人若犯我,百倍奉还的原则。 对於这些想置他於死地的傢伙,他绝不会有丝毫手软。 反正,自己底牌眾多,更有阴冥尸魁这张王牌未动。 而且……他忽然心有所感,目光无意地扫过观礼区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一道空灵、深邃、带著些许玩味的视线,正落在他身上。 柳如眉! 这个女人果然也来了。 陆尘心中稍定,以这女人的心机和实力,至少不会眼睁睁看著自己被那些老怪物当场格杀。 当然, 指望她出手相助的难度也不小,必须展现出足够的价值才行。 “喂!你这傢伙!” 离鸞清脆带著不满的声音將陆尘思绪拉回, “你到底打不打呀?在本圣女面前还敢走神?” 她双手持枪,摆开一个起手式, 周身赤焰升腾,战意勃发,却並没有趁陆尘走神而偷袭。 陆尘一愣, 看向离鸞那纯粹燃烧著战斗欲望和明媚眼眸,心中对此女的评价又高了一分。 品性倒是不错,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 他收敛心神,对著离鸞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阳光: “打,当然打。” “离鸞圣女,请!”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原本平和的气息瞬间变得厚重如山! 脚下黑石擂台发出低沉的嗡鸣,精纯的土黄色灵力自他体內奔涌而出,厚重、坚实、承载万物! “《厚土载物诀》,不动如山!” 陆尘低喝一声, 竟然后发先至,一步向前,单手握拳,毫无花哨地一拳轰出! 拳锋之上,土黄色灵光凝聚, 仿佛带动了整片大地的力量,沉重无比,径直砸向那杆燃烧的火焰长枪! 以土克火,以力破巧! 离鸞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她娇叱一声, 手中火焰长枪如毒龙出洞,捲起一道炽热的火龙捲,狠狠刺向陆尘! “轰!” 拳枪交击! 没有预料中的爆裂火焰。 陆尘拳头上的土黄灵光瀰漫, 那长枪上的炽热火焰,竟被那厚重的灵光层层压制、包裹、湮灭! 难撼其分毫! 离鸞只觉得一阵无力! “好厚重的土行灵力!” 她心中暗惊, 自己的离火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克星,威力被大幅削弱。 她性子刚烈,遇强愈强。 眼中战意更盛,清喝一声,再次出手。 陆尘神色淡然,语气带戏謔, “圣女大人,你的火好像不太行啊。” 离鸞又急又气,她空有凌厉枪法与狂暴离火, 却仿佛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厚重泥沼,有力无处使,憋屈得很。 就在她打算全力出手,拼命之际, 陆尘眼中精光一闪,口中轻吐:“重力!” 《厚土载物诀》,三倍重力场,骤然发动! “呃?!” 离鸞娇躯猛地一沉,仿佛瞬间背负了千斤重担! 不仅动作骤然迟缓,体內灵力运转都变得不再顺畅。 先前那飘逸灵动的枪法瞬间走形,破绽大开! 更让她羞愤的是, 陆尘並没有趁机进攻,反而身影一晃,出现在她身前。 只见,他伸出手指, 竟然……极快地在离鸞饱满挺拔的酥胸上,轻轻为她扣上了一颗扣子! “圣女殿下,战斗时衣甲不整,你差点走光了呢!” 陆尘退后两步,指尖还残留著一丝柔软的触感。 他歪了歪头,笑容玩世不恭, “不过,我帮你扣好了……不用谢我。” 离鸞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胸前传来的奇异触感和那句轻佻无比的话语,让她从耳根到脖颈瞬间红透! 美眸中先是难以置信,隨即被滔天的羞怒取代! “你……你这混蛋!登徒子!我要杀了你!!!”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都气得变了调。 周身火焰因情绪剧烈波动而明灭不定,却因为重力场的压制,一时间难以爆发。 这一幕, 被台下无数人看得清清楚楚! 短暂的死寂后,轰然炸开! “我……我没看错吧?那傢伙……他刚刚摸了离鸞圣女的胸???” “何止是摸!他好像还点评了触感!我的天!” “这傢伙……打不过就开始耍流氓?攻心战术玩得这么野?” “好大的胆子!连古族圣女都敢调戏!他就不怕离火古族灭了他?” “不过……离鸞圣女生气脸红的样子……还真有点可爱?” 一时间, 围观修士们议论纷纷,表情精彩至极。 有震惊,有鄙夷,有觉得陆尘胆大包天,当然也有佩服的! 凤鸣国阵营这边, 方烈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压低声音: “姐夫!威武啊!连古族圣女都敢摸!不愧是我姐夫!” 萧韵儿则是以手扶额,清冷的俏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瞭然的神情, 轻轻嘆了口气: “这傢伙……果然还是这般德行。” 她太了解陆尘了,这傢伙正经起来深不可测,不正经起来……简直无法无天。 方红綾也是哭笑不得, 看著台上羞愤欲绝的离鸞,又看看一脸淡定的陆尘,最终只能轻笑摇头。 陆郎他,总是如此玩世不恭! 高台上, 几位离火古族的长老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眼中怒火熊熊,死死盯著陆尘。 若不是有天衡阁规矩压著,恐怕已经要衝上去把这登徒子拍成肉泥了。 炎皇谢焚天也是微微皱眉,看向陆尘的眼神更冷了几分。 此子, 不仅实力古怪,行事更是肆无忌惮! 柳如眉在角落中,以扇掩唇,美眸中流光溢彩,低声轻笑: “有趣……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陆尘啊陆尘,你的胆子可真是不小呢。” 擂台上, 离鸞羞愤到了极点,也彻底被激发了凶性。 她强行凝聚几乎要被重力压散的灵力,死死盯著陆尘: “陆!尘!我跟你拼了!!” 她不再讲究章法,凝聚全身离火之力,人枪合一。 化作一道赤色流星,带著同归於尽般的气势,再次冲向陆尘! 这一次, 重力场似乎都难以完全压制她那暴走的火焰。 陆尘见状,知道玩笑该適可而止了。 毕竟, 根据他前世纵横情场总结出的海王守则第二百三十一条: 如果不能在初次接触时留下完美的好印象,那么,留下一个深刻到让她咬牙切齿的坏印象,也很不错! 至少,她再也忘不掉你! 如今,印象分已经刷满,该办正事了。 陆尘目光一肃, 周身那厚重如山的土行灵力再度奔涌,心念引动之下, “五倍重力,镇!” 无声无息,却比任何轰鸣都更令人心悸! “呃!” 离鸞娇躯猛地一颤,咬紧牙关,闷哼一声,再次动弹不得。 陆尘这才从容走近。 两人之间近在咫尺,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离鸞身上那淡淡的处子体香,扑面而来。 还有那挺翘饱满的曲线。 陆尘眼中忍不住闪过一丝欣赏,心中感嘆: “如果此女功法完整,小爷我恐怕还真得认真对待。可惜了…… 这么好的苗子,却修炼了残缺功法……” 他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嗓音, 语气少了之前的戏謔,多了几分认真: “离火虽烈,焚天煮海,威猛无儔。 但……过刚易折。” 他的目光扫过她手中那杆即便在重压下依旧不曾鬆开的火焰长枪。 “圣女大人的枪法,刚猛有余,却失之柔韧,少了点……如水流般的迂迴与韧性。 不妨想想,火焰除了燃烧与毁灭,是否也能……温柔地包裹,持久地渗透?……” 陆尘声音不高, 却字字诛心,敲击在离鸞紧绷的心弦上。 第260章 你……你无耻!卑鄙!妄想! 陆尘那几句隨口点拨, 本是灵光一闪,存了三分海王下饵的心思。 想著提前结个善缘,日后或许有用。 至於这步閒棋能不能奏效,他其实並没有抱太大希望。 然而, 他的话落在离鸞耳中,却如惊雷炸响! 离鸞原本羞愤的俏脸,在听清那几句话的瞬间,神情猛地一僵。 眸底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惊愕、恍然和难以置信! 如同有一缕清风,吹散了她眼前的迷雾。 她並非愚钝之人! 相反, 能在古族中被选为圣女,天赋、悟性、心性皆是上上之选! 正因如此,她才更清楚地意识到, 陆尘那看似隨意的几句话,究竟有多么一针见血! “过刚易折……少了点温柔……火焰也能温柔地包裹……” 陆尘这几句话,看似简单, 却精准无比地点中了她修炼《离火焚天诀》残篇、以及自身枪法一直存在却未曾明晰的缺陷! 她一直追求极致的爆发与破坏力,枪法更是凌厉无匹,一往无前。 却忽略了火之大道中绵长、渗透、刚柔並济的另一面! 可此刻, 陆尘却轻描淡写地指出了另一条路,刚柔並济,绵长渗透! 让她心神巨震,心情复杂, 那种被压制、被调戏的羞愤。 被一言点破缺陷的震惊,深深衝击著她的心神! 眼前这个令人捉摸不透的男人虽然可恶,但他真的很强,强到自己无力反抗。 古族向来遵循强者为尊,她心中是崇拜强者的! 最终, 离鸞心中翻腾的万千情绪化作一声轻喝。 她別过脸去,不敢与陆尘那灼热的目光对视, 紧咬的银牙微微鬆开,挤出了三个字: “我……认输!” 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了擂台內外。 陆尘闻言,嘴角微翘, 立刻心念一动,撤去了五倍重力场。 离鸞娇躯一颤,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復心绪。 这才抬起那双赤色眼眸,狠狠地瞪了陆尘一眼。 陆尘则已从容退后三步, 恢復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对她笑著抱了抱拳,声音清朗: “承让了,离鸞圣女。” 离鸞看著他那张带著可恶笑容的脸,咬了咬嫣红的下唇, 本想说些狠话,最终却只是冷哼一声, “哼,我……我离鸞不喜欢欠人人情!今日……指点之情,我记下了! 你以后……最好別落在我手里!” 说完, 她像是生怕被人看穿什么, 毫不犹豫地转身,娇俏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径直跃下了擂台。 见状, 陆尘嘴角微翘,心中暗道: “果然……女人心,海底针,但只要方法对路,还是能拿捏一二的。” 他看得很清楚, 自己不可能与天下所有势力为敌,更別说底蕴深厚的古族。 如果能藉此机会,以这种不打不相识,甚至带点恩怨纠葛的方式,提前渗透一下。 远比结下死仇要明智得多。 这步看似隨意的棋,似乎……是可行的? 离鸞回到古族阵营, 面对长老们的询问和同辈不解的目光,她只是摇了摇头,闷声道:“我输了。” 隨即走到一旁,盘膝坐下,闭上双眼。 外人只当她是在调息恢復,平復战败的挫折。 只有她自己知道,脑海中反覆迴响的,竟是那个討厌傢伙的声音。 “过刚易折……少了点温柔……火焰也能温柔地包裹……” “这个討厌鬼!连声音都这么討厌!” 她心中再次羞恼地骂了一句,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有些发烫。 但紧接著, 又是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嘆息,以及一丝悄然的明悟。 “可他说的……好像真的对。 我的路,或许真的走偏了一点……” 陆尘自然不知道离鸞心中翻江倒海的思绪, 他只知道自己不仅贏了, 而且还在这位骄傲的古族圣女心中……播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 他从容下了擂台,顿时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有惊诧的、凝重的、玩味的、也有杀意更浓的。 首战告捷,还附带了一点意外收穫。 这开局, 似乎比预想的……还要有意思那么一点? …… 第一日的筛选淘汰,终於在暮色降临时告一段落。 入夜后的断天峰,罡风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变得更加狂暴, 夹杂著虚空乱流的气息,形成一片无形的死亡区域。 即便是金丹修士,夜间面对罡风也略显吃力。 各大势力只得住进分配好的营帐,布下防护阵法,暂作休整。 陆尘对此倒是乐得清閒。 毕竟,他还有一件要紧事需要处理。 他带著萧韵儿和方红綾回到凤鸣国区域的营帐內。 萧韵儿神色如常,清冷自若。 方红綾却显得有些心绪不寧,目光偶尔瞟向萧韵儿,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侷促。 有旁人在场,她总觉得放不开。 不过陆尘今晚的心思並不在她身上。 与方红綾继续修炼固然诱人,但炎灵金丹的凝结已到临界点,稍加刺激就可能引动天劫。 在这高手环伺、危机四伏的断天峰顶渡劫,无异於自寻死路。 “韵儿,” 陆尘开口,语气认真, “你守好营帐,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打扰。” “是,公子。” 萧韵儿轻轻頷首,没有任何多问,转身便守在营帐门口。 方红綾闻言,心中那点旖旎的期待和紧张顿时消散,化为一丝瞭然,还有淡淡的失落。 原来他今晚有事……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確实还需要一些时间来適应。 陆尘对她微微一笑,算是安抚, 隨即心念一动,身影瞬间从营帐內消失。 萧韵儿静立营帐门口,如剑般笔直。 方红綾走到她身边,轻声道:“韵儿姐姐,你说陆郎他……在做什么?” 萧韵儿沉默片刻:“公子做事自有分寸。我们能做的,就是守好这里。” 她顿了顿,看向方红綾:“你很在意?” 方红綾脸颊微红: “我……我只是担心他太累。” 萧韵儿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放心,公子他……很强的……” 这话中似有深意,让方红綾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只是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陆尘的强大,她自然是亲身感受过的! …… 灵泉空间內, 东侧灵药园附近特意隔出的一处清净雅舍內。 黄萱儿已被囚於此地整整两日。 最初的恐惧、愤怒、咒骂、挣扎,在绝对的控制下, 还有这完全超乎理解、灵气浓郁如实质的仙境面前,已逐渐被一种清醒取代。 她依旧穿著那身翠绿裙裳,抱膝坐在玉榻边缘,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 直到感应到空间波动,陆尘的身影浮现, 她空洞的美眸才骤然一凝,化为满脸的戒备。 “陆尘,你到底想要怎样?” 黄萱儿抬起头,声音嘶哑,却努力维持著最后的骄傲冷硬,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这般囚著我,折辱於我,算什么本事?” 她知道求饶无用,索性摆出玉石俱焚的姿態。 陆尘打量著眼前的娇俏美人。 两日的囚禁与心绪煎熬,让她清减了几分,却更显得楚楚可怜, 那份嫵媚中带上了一丝脆弱的倔强,反倒別有一番风情。 身为海王,陆尘向来推崇你情我愿,不喜欢用强。 但此女性格刚烈,又是敌对宗门的敌人,指望她主动配合自己,无异於痴人说梦。 “折辱你?” 陆尘缓步走近, 在离她数尺外的竹椅上坐下,姿態悠閒, “我想黄仙子可能误会了。陆某如果真想折辱你,你有无数种比现在悽惨百倍的下场。” 他话锋一转, 目光落在她那双难掩灵光的眸子上: “明说了吧!我留你在此,是因为你还有些利用价值。 否则,你早就已经形神俱灭,成为一堆肥料了!” 闻言,黄萱儿娇躯一颤, 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眼睛,戒备更浓: “你……你想挖我的眼睛? 你休想!我就算自爆神魂,也不会让你得逞!” “挖你眼睛?” 陆尘失笑摇头,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那般粗野蛮横的手段,岂是本公子所为? 何况,挖下来的眼睛,哪有长在活色生香的美人身上来得动人?” 他这话语,轻佻中又带著坦诚, 让黄萱儿一时语塞,娇躯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 “这个傢伙好变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陆尘继续道,语气变得有些悠远: “我曾听闻一桩上古秘辛,似你这般天赋异稟的瞳术,如果能与特定灵根者以特殊法门灵力交融,阴阳交匯,大道共鸣,有极小的概率可引导对方觉醒类似的瞳术天赋。” 黄萱儿瞳孔一缩! 这是她宗门內都少有人知的绝密! 天雷宗圣子楚逸就是打算藉此觉醒瞳术。 他怎么会知道?! “而你,身怀紫电灵瞳,元阴尚在。 这就是你活著的唯一价值!” 陆尘的目光坦然地看著她,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恰巧也是雷灵根。我们……很契合。” “你……你无耻!卑鄙!妄想!” 黄萱儿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羞愤交加, 她浑身发抖,挣扎著想站起来,却因命魂受制而灵力不畅,反而一个踉蹌。 陆尘並没有趁机靠近, 只是静静地看著她,语气平静无波: “这是交易,黄仙子。你可以选择拒绝,我不介意动用其他方法达成目的,待你失去价值,便留你无用。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接受,主动配合,我可以让你一直在这方世界里修炼,替我打理灵药园。”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接受,意味著与我合作。我不仅不会伤你性命,若双修成功,我觉醒瞳术,你也將获得我纯阳本源的反哺,对你突破瓶颈大有裨益。而且……” 他手一挥, 几样东西出现在旁边的玉几上: 一枚记载著古老瞳术运用技巧的玉简, 一瓶对滋养神魂、稳固瞳力有奇效的三品蕴神丹,还有一小截闪烁著细碎雷弧的千年雷击木。 这些东西,每一样都让黄萱儿呼吸一滯! 尤其是那瞳术技巧玉简和雷击木心,对她而言简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这算是我预付的诚意。” 陆尘声音平静,“你可以慢慢考虑。在这里,时间很充裕。” 黄萱儿死死盯著那几样宝物,內心陷入激烈的天人交战。 拒绝,意味著被利用完就会等待死亡。 接受……则意味著屈从,意味著要委身於这个可恶的仇人,但同样可能获得梦寐以求的修炼宝物! 恨意、恐惧、对力量的渴望、一丝微弱的求生欲、 还有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陆尘这种强大、神秘、甚至有些邪气的畏惧。 种种情绪交织! 陆尘不再说话,而是取来一枚灵果,慢慢品尝。 他似乎並不著急,如同经验丰富的渔夫,知道鱼儿已经要上鉤了。 灵泉空间內灵气氤氳,静謐祥和。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气氛在沉默中变得有些微妙曖昧。 第261章 专属於我陆尘一人的……奴僕! 黄萱儿的目光从满目琳琅的宝物,移到陆尘身上。 只见, 他侧脸线条利落,姿態閒適, 周身却隱隱散发著一种纯阳本源特有的男人吸引力。 那气息霸道无匹,无声无息地钻入她的心里。 她的心跳,在不经意间加速,脸颊瞬间发烫。 “我怎么会对这个仇人……” 她慌忙掐灭这丝小悸动。 楚逸师兄的脸在她脑海中闪过,仇恨与某种陌生的慌乱交织撕扯。 “陆尘是天雷宗必杀之人……黄萱儿你必须清醒!” 陆尘似乎感应到什么, 转过头,正好对上她那双矛盾复杂的目光。 他唇角微翘,邪魅一笑,再刻意散逸出一丝纯阳本源。 黄萱儿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心臟不禁狂跳。 一种莫名的燥热感,竟然从小腹悄然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是这空间灵气太浓? 还是……自己的道心乱了? 她不知道。 只感觉呼吸有些急促,身体微微发软, 那翠绿裙裳似乎也变得有些束缚,让她不自觉地想松一松衣襟。 陆尘悠悠起身,缓步走到黄萱儿面前。 距离很近, 都能闻到她身上清冽的处子气息,混合著淡淡的体香。 “看来,仙子已经有所决定了?” 他声音低沉,带著磁性,在她耳边响起。 黄萱儿娇躯一颤, 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后背却抵上了冰凉的玉榻边缘。 退无可退! 她抬起盈满水光、带著迷离、不甘与认命般复杂的眸子, 看著近在咫尺的陆尘,红唇微张,想要说什么。 最终却只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声。 那声音, 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某种防线崩溃后的默许。 陆尘伸出手指, 带著些许漫不经心,轻轻拂开她额前一丝散乱的青丝。 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著一种不容抗拒、掌控一切的强势。 “黄仙子果然是个聪明人。” 他低声说著, 嗓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隨即俯身而下。 雅舍內, 垂掛的帘幕无风自动,悄然垂落,隔绝了內外。 黄萱儿紧咬著下唇,指尖微颤, 最终还是顺从地开始解开自己的衣带。 翠绿色的精致外裙缓缓滑落,露出了內里饱满起伏的惊人曲线。 她背过身去, 玉背光洁,腰肢纤细, 再往下……圆润紧致的玉臀引人无限遐思。 陆尘的目光平静地扫过, 如同审视一件战利品。 此女元阴尚在,气息纯净, 对於他尝试觉醒瞳术的计划而言,成功率无疑又增添了几分。 他自然不会客气。 没有多余的温存,一切直接而原始。 当陌生的灼热,外加那分重量彻底侵占而来时, 黄萱儿娇躯一僵, 本能地运转灵力抵抗,但命魂被控的反噬让她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陆尘停下动作,淡淡开口:“反抗只会伤及你自己。我说过,这只是交易。” 闻言,黄萱儿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她,似乎別无选择! 只能发出一声极力压抑、却又破碎认命般的呜咽。 泪珠无声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散乱的青丝。 她颤抖著鬆开紧握的手,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我第一次……你……轻点。” 这一句轻点不是妥协,而是最后尊严的维护。 在最初的痛楚,和僵直过后, 是逐渐被搅乱的气息,还有盼升的温度。 屋內,曖昧升温,揣息交织。 还有,那无法言说的、关乎力量与强势的征服, 在这隱秘的空间里激烈碰撞、缠绕、交融。 …… 陆尘起初,只是抱著完成修炼交融、汲取元阴以觉醒瞳术的目的。 动作间,甚至带著几分例行公事般的冷静与节奏掌控。 然而,行至深处! 他却发现此女竟是意外的契合! 那看似柔韧的娇柔之处,蕴藏著惊人的活力。 如同她体內的雷属性功法一般,在极致的压迫下反而迸发出难以言喻的妙处。 尤其是她眼中的那抹屈辱、不甘! 以及被迫时紧咬红唇、隱忍的脆弱神態,更是彻底点燃了陆尘的另类征服欲。 狂风骤雨!! 再无保留!! 就在那灵力交融至最呻、黄萱儿几近晕厥的剎那, “轰!!!” 陆尘浑身剧震! 他只觉得体內那沉寂已久的雷灵根,与从黄萱儿那疯狂涌入的元阴本源,发生了某种共鸣! 紧接著,异变突生! 先前炼化吸收的阴冥水,仿佛不受控制般,疯狂涌向他的双眼! 一股极寒的剧痛从中炸开,仿佛眼球要被生生撕裂、重塑! “呃啊!” 陆尘闷哼一声, 灵泉空间仿佛感知到了主人的痛苦,骤然甦醒! “嗡!” 空间微微震颤, 灵泉空间深处,那口最为古老、汩汩涌动著七彩霞光的核心灵泉中, 一滴凝聚了不知多少岁月精华、宛如液態宝石的七彩灵髓,被无形之力牵引,脱离泉眼。 化作一道七彩虹光,精准没入陆尘的双目! “嗯!” 隨著一阵阵清凉与温润之后! 双眼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又伴隨著灼烧似的滚烫! “啊!!!” 陆尘再次发出一声低吼。 仿佛有两股极端的力量,正在他眼窍之中进行著某种復甦! 一时间,陆尘什么都看不见, 他只觉得左眼仿佛沉入无尽的轮迴漩涡, 时光碎片飞舞,因果之线缠绕。 右眼则如墮九幽寒狱,死气瀰漫,魂火飘摇,窥见幽冥之秘! 黄萱儿早已无力承欢,昏厥了过去。 陆尘也无暇他顾, 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凶险万分的蜕变之中。 不知过去了多久, 灵泉空间內仿佛连时光都变得缓慢。 当一切汹涌的能量渐渐平息,剧痛褪去。 只剩下双眼处传来的一阵阵清凉和无比清晰的、洞彻万物的奇异感知。 陆尘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眸深处,竟有异象轮转! 左眼瞳孔深处, 仿佛有一个微小的、缓缓旋转的灰色漩涡,带著一种漠视岁月、参透轮迴的玄奥气息。 右眼则是一片深邃的幽暗,瞳孔宛若通往九幽的入口。 隱约可见点点苍白的魂火在其中沉浮,散发著沟通幽冥的寂灭寒意。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神奇的力量,在他一双眸子中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陆尘心中先是一愣, 隨即,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震撼! “这是先天瞳术……九幽轮迴眼?!” 在他修炼的《混沌长生诀》中,曾有关於这种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先天瞳术的零星记载! 传闻,九幽轮迴眼乃是天地初开时,混沌中孕育的一缕先天道痕所化, 非大机缘、大气运、同时契合阴阳生死两道者不可得! 它並非简单的看破幻术或增强神魂目力。 左眼掌轮迴之力,可窥视目標因果片段、甚至短暂干扰其心神! 右眼驾驭九幽之权,可直视神魂本质、震慑阴魂鬼物、引动九幽冥气,对修炼阴冥鬼修有著天然的压制之能!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瞳术觉醒, 这是一步登天,获得了某种本源规则的青睞! 陆尘內视己身,恍然大悟: “没想到,我吸收的阴冥水蕴含九幽之气,一直沉淀在我体內。 紫电灵瞳的元阴本源蕴含雷劫的生灭之力,象徵轮迴。 而我的《混沌长生诀》本就是调和三千大道的至高法门…… 再误打误撞,引动了灵泉空间的相助, 三者在我体內碰撞,恰好符合『九幽轮迴眼』所需的『阴阳交匯、生死相衝』的极端条件!” 他一阵心跳加速, 看向昏迷中的黄萱儿,眼神复杂。 此女, 竟然成了他获得这桩惊天机缘的药引! 九幽轮迴眼虽然只是初步觉醒,力量微弱! 但那种与天地间某种至高法则隱隱相连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而强大! 有此先天瞳术傍身,他的战力、保命能力、乃至未来道途,都將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九幽轮迴眼……” 陆尘低声念著这个名字,嘴角咧开一个几乎压抑不住的笑容。 这一次的修炼,收穫远超预期! 他轻轻抬眼, 目光落在身下那具挺翘饱满、不著寸捋的曼妙娇躯上。 黄萱儿紧闭著双眼,眼角泪痕未乾,早已醒了过来。 原本嫵媚的俏脸此刻透著一抹异样的緋红。 她双手无力地攥著身下柔软的锦被,指节发白! 仿佛想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就在陆尘目光扫过她眉心时,瞳孔骤然一缩! 並非是那诱人的春光, 而是他清晰地看到,在黄萱儿的灵台深处, 一道极其纤细的粉色因果丝线,正牢牢地牵连在自己的命魂之上! “这是……?” 陆尘心中微震。 “我竟然真的能看到因果纠缠!” 他眼神复杂,看了黄萱儿一眼。 此女心高气傲,又是天雷宗真传弟子,本来是必除的敌人。 但现在,该如何处置? 自己先前对她承诺过,会留她一命! 何况,强行击杀因果牵连之人,可能会干扰自身命数。 况且……灵泉空间面积广袤,也確实需要人手打理。 此女容貌身段都是上佳,天赋不错,润感尚可, 想到这里,陆尘低笑一声, “呵……算了。既然如此。 从今日起,你便留在这灵泉空间里替我打理灵药园。 记住,你不再是天雷宗的黄萱儿,而是专属於我陆尘一人的……奴僕!” 话音落下,黄萱儿娇躯一颤! 陆尘身形一晃,瞬间从灵泉空间內消失不见。 只留下黄萱儿独自瘫软在玉床上, 泪水乾涸后,眼神空洞。 她想起楚逸师兄的承诺,想起宗门的期待,想起自己曾经的骄傲…… 但这一切, 在命魂被控、身体被侵占之后,都变得如此苍白。 “或许……这就是我的命。” 她喃喃自语。 但下一秒,眼中又闪过一丝不甘: “不,我要活著!只有活著,才有机会!” 第262章 那我便,以杀止杀! 当陆尘离开灵泉空间,重新回到凤鸣国营地时,天色已蒙蒙亮。 方红綾早已等候在外, 见到他归来,美眸中掠过一丝关切。 但她很快便压下心绪,学著萧韵儿那般安静从容,並没有多问什么。 只是那微微抿起的红唇,悄然攥紧衣袖的指尖,还是泄露了她心底的那份渴望。 其实,她很希望得到陆尘的关注和疼爱。 陆尘见她这副热恋中的小女儿神態,淡淡一笑, 不由分说, 一把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將她带入怀中, “傻丫头,你想问什么就问,不必学韵儿那个闷葫芦。” 他亲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尖, “走吧,今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闻言,方红綾这才甜蜜一笑,那笑容如花绽放。 萧韵儿见状,心中无奈一嘆, “哎,红綾妹妹就这么轻鬆被这个傢伙给拿捏了!” …… 断天峰的罡风一如既往地凛冽。 淘汰赛继续,气氛比昨日还要更加残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仅仅一夜过去,就有十数座擂台分出了生死。 凤鸣国与九大附属仙宗的几位长老聚在一处,面色凝重地低声商议, 不时望向伤亡弟子所在的区域,气氛压抑。 就连一向清冷的慕寻香,眉宇间也笼罩著一层化不开的忧色。 伤亡名单上,又添了十多位年轻弟子的名字,其中不乏她熟悉的面孔。 “唉!照这样下去……情况不太妙啊!” 一位长老嘆息摇头。 不出所料,今日的比斗,血腥味只会更浓。 当陆尘出现时,不少长老与弟子的目光都悄然投向他。 那眼神复杂,有审视,也有一丝近乎渺茫的希冀。 或许……这位总是出人意料的女帝夫婿, 还有他身边那位惊才绝艷的女剑仙,真的能为凤鸣国带来一丝奇蹟? 只是, 陆尘的目光在扫过九大仙宗的队伍时,在金光洞区域微微停顿。 他感觉到一股极其隱晦的阴冷气息,有些类似魔气! 但仔细探查却又消失无踪! 他心中无奈,只能暂时压下。 …… 很快,新一轮隨机匹配开始。 萧韵儿运气不错,直接轮空。 而陆尘手中的令牌再次亮起。 传音响彻: “第三十一號擂台,凤鸣国陆尘,对阵六道仙盟司马世家,司马空!” 方红綾瞬间抓紧陆尘的手臂,脱口而出: “陆郎,小心!” 不远处,林沛珊也倏然抬眸,视线紧紧锁定陆尘。 她昨夜曾在陆尘营帐外徘徊许久,最终却只是悄然离去。 此刻, 那端庄清丽的脸庞上,关切与一丝难以名状的悵然交织。 司马空早已傲然立於擂台之上, 他锦衣华服,手持一柄流光溢彩的玉骨摺扇,看向陆尘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陆尘,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他冷笑一声,摺扇唰地展开,扇面上隱隱有符文流转, “別以为你靠著些下三滥的手段侥倖贏了离鸞圣女,就能在此地横行。 今日,本公子便叫你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声音刻意放大,带著世家子弟特有的傲慢。 此次司马世家派出了不少精锐,而司马空作为核心子弟之一,实力与傲气皆是不凡。 对於这种无脑的挑衅,陆尘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心中一片冷然。 昨夜瞳术初成,虽然还没有达到入微境界。 但他正好需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来適应。 更重要的是, 他清晰地看到了台下那些凤鸣国弟子眼中的悲愤和恐惧,看到了九大附属仙宗长老们眉间的沉痛。 不能再藏了! “既然你们肆无忌惮,击杀我凤鸣国的人! 那我便,以杀止杀! 看谁,杀得更快,更狠!” 陆尘没有废话,甚至不打算施展重力领域。 他只是平静地抬手, 一抹冰寒刺骨、快若流星的银白光芒,自他袖中疾射而出! 凌空悬浮! 雪影飞刀! 此刀沉寂已久,很久没有见血了。 刀身薄如蝉翼,在空中爭鸣! 不带丝毫烟火气,直取司马空咽喉! 快!准!狠! 没有试探,没有周旋,一出手,便是绝杀之势! 司马空脸上的狞笑骤然凝固。 他根本没料到陆尘竟敢如此直接出手! 那飞刀的速度超乎想像,瞬间锁定了他的生机! 他仓促间狂吼一声, 玉骨摺扇光华大放, 在身前布下层层叠叠的灵力屏障,同时身形暴退! “嗤!” 可惜, 那看似坚固的灵力屏障,在雪影飞刀面前竟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洞穿! 飞刀冰冷无情地斩下! “不!” 司马空满眼恐惧,他拼命后退,祭出护身法宝。 “啪!” 法宝炸裂! “噗嗤!” 只见,一道血光迸现! 飞刀从司马空的脖颈掠过,带起一蓬刺目的血花! 只差毫釐,便是身首分离! 司马空捂著鲜血狂喷的脖颈,踉蹌后退。 陆尘却微微皱眉, 似乎对这一击的成果並不满意。 “许久不用,倒是有些生疏了。” 他低声自语, 仿佛在点评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心念再动, 那抹冰寒的银光,在空中划过一道灵动的死亡弧线,再次锁定目標! 这一次, 刀锋之上寒意更盛,直指司马空的眉心! “空儿!快认输!!” 台下,司马空的父亲目眥欲裂,暴喝出声! 然而,陆尘眼神冰冷,恍若未闻。 司马空既然已经对自己展露杀意,那此人就不能再留了。 他陆尘,可不会给对方认输的机会! “我认……” 司马空捂著鲜血横流的脖颈,张大嘴巴,刚想要喊出那最后一个字。 然而。 “噗嗤!” 雪影飞刀精准无比地没入他的眉心! 从前额刺入,后脑穿出! 司马空脸上的惊恐神情瞬间凝固,瞳孔消散。 他身体晃了晃, 嘭地一声,重重砸在冰冷的黑石擂台上,再无半点声息。 死了! 乾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许多正在观看其他擂台比斗的修士,都被这突然爆发的杀戮吸引了目光,呆呆地看向三十一號擂台。 这一刀……太快了! 太果决了! 从陆尘出手,到司马空倒地,不过短短一个呼吸的时间! 一位六道仙盟超级世家的核心子弟,就这样被如此轻易地斩杀在擂台之上! “他……他真的杀了司马空?!” “好狠的手段!好重的杀心!” “司马世家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陆尘,是真敢啊!” 短暂的寂静后,是压抑不住的惊呼与窃窃私语。 所有人都被陆尘这毫不留情、甚至有些过分狠辣的手段给震慑了。 这不仅仅是击败,这是当眾处决! “小畜生!你敢杀我空儿!老夫与你不死不休!!” 台下, 司马空的父亲司马宏,双眼赤红, 元婴初期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死死锁定陆尘,如同暴怒的雄狮,就要不顾一切衝上擂台! 另外几位司马家的长老也是杀气腾腾,周围温度骤降。 面对这滔天的怒火杀意,陆尘只是目光平静 淡淡开口: “怎么?几位前辈,这是打算……公然挑战天衡阁立下的规则吗?” “擂台之上,生死各安天命,事后不得追究。 这规则,莫非诸位不清楚?” 此言一出, 司马宏如同被冷水浇头。 那几位司马世家长老脸色青白交加,连忙一把拉住司马宏。 他们可以无视凤鸣国,可以仇恨陆尘,但天衡阁的威严,绝不敢触犯! 尤其是云渺真人那恐怖的实力,如同一座大山压在心头。 “你……!” 司马宏胸口剧烈起伏,指著陆尘,手指颤抖, 最终却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得很!陆尘……老夫记住你了!” 他强压下滔天恨意,挥袖收起司马空的尸身,愤然退回了自家阵营。 “该死!真该死啊!” 司马世家阵营深处, 司马宏死死握著拳头, 他看著儿子冰冷的尸体,浑身都在发抖,那是心痛到了极致的表现。 “爹,” 这时, 一位面容冷峻的青年上前,他是司马空的二哥,司马俊。 “三弟他……实在太大意,也太轻敌了。” 他声音低沉, “但此仇不共戴天!只要让孩儿在擂台上遇到他,定將此人碎尸万段,为三弟报仇雪恨!” 司马宏看著自己这个更为出色的二儿子,眼中痛色稍缓。 却立刻抓住司马俊的手臂,声音嘶哑: “俊儿!不可衝动!此子……绝不简单! 你看他刚才出手,狠辣果决,实力远超其假丹境界的表象! 他对战机的把握、对规则的理解,都极为老辣! 你若是对上他,没有十足把握……立刻认输!保住性命,比一时意气更重要!爹不能再失去你了!” 司马俊闻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满是不甘的愤恨。 他看向远处淡然走下擂台的陆尘,心中咆哮: “为什么?!他明明只是个假丹修士! 怎么可能强到这种地步?!我不服!此仇必报!” 陆尘回到凤鸣国区域, 迎接他的是方红綾鬆了口气却又隱含担忧的目光, 以及萧韵儿淡然的神情。 更多的凤鸣国弟子,眼中则燃起了压抑许久的热切希望! 以杀止杀! 陆尘用司马空的命,向所有势力宣告了他的態度和底线! 这一刀,不仅斩断了司马空的生机! 更是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那些原本对凤鸣国弟子肆无忌惮、狠下杀手的势力心头! 凤鸣国阵营中,原本低落的士气为之一振。 不少年轻弟子眼中重新燃起战意和血性! 原来,我们並非只能任人宰割! ……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能、长老,或许对一个小辈的生死並不真正在意。 但並非所有人都无动於衷。 妙花谷营地, 一位身姿曼妙婀娜、容貌风情万种、一顰一笑皆能牵动人心的绝美女子,正饶有兴致地遥望著陆尘所在的方向。 她正是妙花谷当代谷主,花弄影。 之前陆尘调戏古族圣女离鸞,已经让她多了几分留意。 此刻见识到陆尘的狠辣果决,更让她美眸中异彩连连。 “无影,” 她红唇轻启,声音酥媚入骨,对著侍立身旁的一位亲传弟子问道, “这个陆尘,就是那位女剑仙萧韵儿的公子?” “回稟谷主,正是。” 那名唤花无影的女弟子恭敬回答, “弟子已经打听过了,此人……颇不简单。” “哦?如何不简单?” 花弄影眼波流转,指尖轻轻绕著一缕垂下的青丝。 第263章 老夫要借你的肉身,重登大道! 花无影压低声音,快速稟报, “回谷主,且不说那位实力与美貌並存的萧韵儿对他言听计从,他本人更是凤鸣女帝苏妙雪公开承认的道侣! 此外,还有诸多传闻……说他与寒冰宫慕寻香长老有过衝突且不落下风,昨日更是大胆调戏离火古族的圣女离鸞。 如今,又悍然击杀了司马世家的核心子弟…… 他的仇敌遍布六道仙盟、大炎王朝,甚至可能还有黑魔殿。” 花弄影静静地听著, 嫵媚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並未立刻说话。 她美目微眯,似在权衡,又似在欣赏。 片刻后, 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酥软,却透著一丝精明的算计: “嗯……此人够狠,够果断,也够聪明。 仇家是多,可偏偏又懂得利用规则,让人投鼠忌器。 凤鸣国如今势弱,墙倒眾人推……可我妙花谷,当年与凤鸣国及九大仙宗也算有些香火情谊,如今屈居於六道仙盟之下,看那天雷宗等派的嘴脸,也並非本宫所愿……”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若是能与此人结个善缘,甚至……合作一番,说不定,还真能制衡一下天雷宗那帮咄咄逼人的傢伙,为我妙花谷在六道仙盟內,爭取更多话语权。” “合作?” 花无影闻言一惊,忍不住开口道, “谷主,那陆尘虽然有些本事,可……可毕竟连金丹都还不是,他自身难保,仇敌环伺,我们如何与他合作? 风险太大了!除非……除非他真能逆天而行,拿到本次大比的第一名,证明他有足够的潜力,或许还值得押注一二。” 花弄影闻言,却是娇笑出声, 那笑声如银铃摇曳,风情万种。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花无影的额头。 “你这傻丫头,眼光要放长远些。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等他真拿了第一,各方拉拢只怕早已踏破门槛,哪还轮得到我们?” 她望向陆尘身影消失的方向, 美眸中流光溢彩,红唇微启,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 “有时候,投资一个还在蛰伏的麻烦,比追捧一个眾星捧月的天才,收益可能更大呢…… 但前提是,这个麻烦,得有真本事活下去,並且……真的能搅动风云。” 她没有再多说, 只是嘴角那抹迷人的笑意,越发深邃难测。 作为一个能在派系林立、明爭暗斗的六道仙盟中稳坐谷主之位, 並將妙花谷经营得风生水起的女人。 花弄影凭藉的可不仅仅是绝世容顏与玩弄人心的手段。 她深諳平衡之道,眼光毒辣, 该强硬时寸步不让,该柔软时又能恰到好处地触动人心。 “修仙之人,讲究机缘、气运……陆尘此子身负大气运,虽眼下劫难重重,但劫中有机,值得拉拢!” 就在她心中暗自权衡与陆尘接触的可能性时, 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来者是六道仙盟內飞星门的一位长老,姓赵,与妙花谷素来关係不错。 面对天雷宗日渐膨胀的势力,两派算是隱形的盟友。 赵长老面色凝重,带著几分无奈,开门见山道: “花谷主,情况有些不妙。这次大比,因那陆尘、萧韵儿,还有黑魔殿与大炎古族的强势介入,我六道仙盟独占鰲头的局面已被打破,优势不再。”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尤其是……之前我们与天雷宗私下的赌约,以此次大比各自门下弟子进入百强的数量定输贏,赌注不小。 如今看来,我方形势堪忧,恐怕……要输了啊。” 花弄影美眸微凝,已然明白了对方的来意。 飞星门与妙花谷在这次大比中,已有数位被寄予厚望的弟子遗憾落败。 赵长老脸上露出难色:“按照赌约,落败的弟子……需自行前往天雷宗刑堂,领受五十雷鞭之罚。” “雷鞭之刑,专伤经脉神魂,即便不死,根基也会受损,道途尽毁。 天雷宗这是打算將你我两宗的天才弟子提前扼杀在摇篮之中啊。” “现在,要么让那些孩子去领罚,” 赵长老声音沉重, “要么……我们两宗认输,付出双倍赌注的修炼资源,並向天雷宗低头。 无论哪一条,都不妙啊……” 他觉得难以启齿,这对宗门声望和未来资源分配都是沉重打击。 花弄影静静地听著, 嫵媚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指尖轻轻叩击著座椅扶手。 赵长老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侍立在花弄影身后、脸色微微发白的花无影身上。 花无影是妙花谷此次参赛的核心弟子之一,也是花弄影极为看重、甚至赐予了花姓的嫡传,却在上一轮不幸遭遇强敌落败。 她,正是需要领罚的弟子之一。 花无影此刻紧咬著下唇,娇躯微微颤抖。 她不怕受罚,却怕因此连累宗门,更怕让视她如亲女儿的谷主为难。 她本是路边被人遗弃的孤儿,濒死之际被游歷的花弄影所救,带回谷中,不仅赐名授艺,更给予了她从未体会过的温暖和庇护。 在她心中,花弄影亦师亦母。 营地內的气氛一时凝滯。 花弄影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天雷宗……还真是好算计。” 她缓缓站起身,曼妙身姿在殿內莲步轻移,最终停在花无影身前。 她伸出手,如玉的指尖轻轻抚过花无影紧绷的脸颊,动作温柔,眼中却闪过一抹锐利。 “赵长老,” 她转过头,声音清晰而坚定, “资源赌注,我妙花谷可以认赔。向天雷宗低头道歉?也可以斟酌。但是……” 她將花无影轻轻拉到自己身后, 美目含霜,一字一句道: “让我妙花谷的弟子,去他天雷宗领罚?绝无可能!” 她嫣然一笑,剎那间风情万种,却又带著不容侵犯的凛然: “咱们且先静观其变吧。” 赵长老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点了点头。 既有钦佩,也有忧虑。 他知道,花弄影十分护短,有情有义。 这在利益至上的修仙界,尤为难得。 这也正是他们飞星门选择与妙花谷合作的主要原因。 …… 另一边, 在凤鸣国区域边缘, 九大附属仙宗之一金光洞的临时营地內,气氛陡然变得阴森压抑。 一位面容枯槁、气诡异波的枯槁老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主帐之中。 他周身金光笼罩,但在金光之內又瀰漫著一层薄薄的黑雾。 “拜见老祖!” 仇千松连忙躬身行礼,“您……您怎么提前现身了?不是说好……” “嘿嘿……” 金光老祖发出一阵沙哑的乾笑,凹陷的眼窝中眸光闪烁不定, “这等热闹,老夫岂能错过?更何况……如今局势混乱,是时候了。” 其实他早已暗中抵达, 一直潜伏在侧,如同一条蛰伏的毒蛇,静静观察著一切。 如今各方矛盾激化,杀机四伏,正是他浑水摸鱼的最佳时机。 仇千松强压心中的畏惧,恭敬稟报: “老祖,您让弟子格外留意的那个陆尘……果然不简单。 他表面只有假丹修为,却能轻鬆越阶斩杀金丹修士,面对古族圣女也游刃有余。底牌似乎也层出不穷。”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金光老祖眼中幽光大盛, 枯瘦如鸡爪的手指兴奋地微微颤抖, 那並非全然的兴奋,心灵更深处翻涌的是一种积压了三十年的绝望与癲狂。 “此子……此子身上定有大秘密! 杀了他?不……太浪费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乾涩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他那身精纯磅礴的纯阳本源……正是老夫摆脱体內那尊上古魔像的绝佳鼎炉啊!” 三十年前, 他寿元枯竭,大道无望,肉身朽败,眼睁睁看著自己走向寂灭。 就在最绝望的时刻,他於一处绝地,偶然得到了那尊诡异魔像。 魔像传下逆天功法,许诺无尽力量和长生,但代价是……以肉身气血作为供奉。 为了活下去,哪怕多活一天,他別无选择。 修炼魔功后,金光老祖確实苟延残喘活了下来,甚至实力在魔元的灌注下诡异增长。 但代价是: 他的肉身,成了魔像扎根的土壤,生机被不断汲取、吞噬,变得如今这般乾瘪枯败,形同朽木。 更可怕的是,那尊潜伏在他丹田深处的魔像並非死物, 而是一种拥有自我意志的恐怖存在! 它日夜散发著侵蚀神魂、扭曲心智的魔元,带来无休止剧痛和疯狂。 如今, 他活著也只能叫苟延残喘,更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表面上, 他仍是风光无限的金光老祖,但其实却早已是一具被魔像逐渐同化的囚徒。 他每一次动用力量,魔像便更加凝实一分,对他的侵蚀和控制也加深一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正在无形中缓慢地被抹去。 偶尔在剧痛的间隙,金光老祖会恍惚看到三十年前的自己。 那个在洞府中打坐,看著寿元一点一滴流逝,因为灵力枯竭,始终无法突破,眼中充满不甘的金丹大圆满修士。 如果当初没有遇见那尊魔像……自己也不会落到如今这副境地。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如今,陆尘的出现,如同黑夜中亮起的灯塔! 他那一身磅礴的纯阳本源,至刚至正,正是魔像的天生克星! 让他看到了希望! “原本……原本老夫只想不断试探你的深浅,再找机会杀鸡取卵……” 金光老祖脸上的狂热扭曲,混杂著一丝深深的疲惫和痛苦, “但现在老夫改主意了!你这具肉身……年轻、充满活力、底蕴深厚……完美!实在太完美了!”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满脸兴奋, “夺舍!对!只要夺舍了你! 老夫就能彻底摆脱这具被魔像蛀空的破败躯壳! 用你的纯阳圣体,借壳重生!你的本源,你的秘密,你的一切机缘造化……都將归老夫所有! 到时,老夫要借你的肉身,重登大道!” 金光老祖看向远处凤鸣国营地的方向,眼神狂热。 陆尘, 在他眼中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猎物, 更是他挣脱三十年的噩梦、重获新生的唯一鼎炉! 为此, 他將不惜任何代价,不择任何手段! 第264章 陆道友这身皮囊还真是不错呢! 断天峰,晚霞漫天。 第一轮残酷的淘汰赛,终於在夕阳的余暉中落下帷幕。 陆尘和萧韵儿凭藉强横实力和狠辣手段,毫无悬念地双双杀入了前二百名。 陆尘果决杀伐, 萧韵儿出手更是毫不留情,对其他势力弟子形成了强大的威慑。 凤鸣国与九大仙宗后续上场的弟子,虽然依旧败多胜少,但对手明显多了几分顾忌,不敢再轻易下死手,总算保全了大部分人的性命。 目前,黑魔殿与大炎王朝,尤其是其麾下三大古族的弟子,在剩余二百人中占比最大,气势如虹。 六道仙盟整体依然强势,但內部已经出现裂痕。 除天雷宗依旧咄咄逼人外,妙花谷、飞星阁等宗门似乎有些意兴阑珊,不再全力搏杀。 明日, 將进行更为激烈的前二百名晋级赛,爭夺宝贵的百强席位。 …… 就在天色渐暗之时, 陆尘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紧绷,好像是被什么洪荒猛兽盯上了一般。 他皱了皱眉, 直奔醉仙楼区域,柳如眉的营帐而去。 刚到营帐门口,帐帘无风自动,禁制为他开启。 帐內温暖如春,飘散著清雅的冷梅香气。 柳如眉並未端坐主位,而是斜倚在一张铺著雪狐皮毛的软榻上, 她身著一袭月白色宽鬆长袍,青丝如瀑, 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綰起,几缕髮丝垂落颊边, 慵懒的挺翘饱满中,透著惊心动魄的空灵柔媚之美。 见到陆尘进来, 她缓缓起身,抬起那双仿佛能映照星河的美眸, 似笑非笑地看向他,红唇轻启: “陆道友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蓽生辉呢。” 她声音轻柔,如同羽毛搔过心尖, “道友在擂台之上,杀伐果断,威震八方,搞得那几方势力如今都畏首畏尾…… 这般翻手为云的手段,真是让如眉好生佩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她语气带著真诚的讚嘆,眼底却藏著无尽深邃。 陆尘毫不客气, 径直在柳如眉对面的软垫上坐下, 这才迎上柳如眉的目光,笑容坦荡: “柳道友过奖了。陆某那点微末伎俩,不过是形势所迫,胡乱挥舞的棍棒罢了。 哪里比得上柳道友翻手为云、润物无声的手段。 於无声处,早已將风云握於掌心。” 他话锋一转,切入正题, “接下来的晋级赛,才是真正的龙爭虎斗。 黑魔殿、大炎王朝,还有那天雷宗……恐怕都不会再坐视凤鸣国,或者说坐视陆某,继续往前走了。 他们岂会容忍一个变数,搅乱他们预设的棋局?” 柳如眉闻言,並未直接回答, 而是轻轻支起慵懒倚靠的身子,宽鬆的月白袍袖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手腕。 她指尖缠绕著一缕髮丝,姿態隨意: “黑魔殿自有其盘算,大炎王朝志在立威,天雷宗嘛……一群偽君子罢了。” 她顿了顿,语气淡然,却字字清晰, “这些明面上的对手,暂时还不敢公然忤逆天衡阁定下的铁律,不足为虑。” 她美眸流转,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妾身倒是觉得……陆道友你本人,如今可比凤鸣国这个招牌,更加扎眼呢。 似乎……被一些藏在更深处的老怪物,给盯上了呢。 妾身可不希望自己的合作伙伴,突然就没了。” 闻言,陆尘心头猛地一跳! 他並非毫无察觉, 这几日总有种如芒在背的窥视感,时隱时现,阴冷黏腻,却始终抓不住源头。 此刻,被柳如眉点破, 那份隱隱的不安瞬间清晰了不少。 但陆尘脸上却不动声色, 反而微微倾身,侵略性的拉近了与柳如眉的距离。 几乎能清晰闻到她身上那股冷梅暗香。 他压低嗓音, 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刻意挑逗, 目光紧紧盯著柳如眉的眼睛: “哦?柳道友如此关心陆某的安危,还真是让陆某……受宠若惊呢。” 不知道友可是知道些什么……” 他將问题拋了回去,同时体內的纯阳本源变得躁动活跃, 感受到这股精纯的纯阳本源, 柳如眉美眸中讶色一闪而过,吐气如兰,声音轻柔: “哎呀,陆道友好凶哟,真是让妾身都感到害怕呢…… 可惜,你这纯阳本源可影响不了妾身!” 她眼波流转间, 扫过陆尘轮廓分明的挺拔身形, “妾身听到消息,是有那么些老古董,有些坐不住了。 这场大比……呵,灵气復甦之后,天才俊杰齐出,是多么完美的狩猎场啊。” 她欲言又止, 语气中带著一丝冰冷的嘲讽。 “陆道友这身皮囊还真是不错呢,让人……格外垂涎欲滴呢。 可惜呀,妾身不需要,更不喜欢男人的皮囊,否则也是很感兴趣呢。” 闻言,陆尘脸色大变。 心中如同惊雷炸开! 是啊! 绝灵之地灵气刚復甦不久, 哪来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宝物值得如此兴师动眾? 这场爭锋大比推动得如此顺利,各方势力几乎毫无阻力地齐聚…… 如果说背后没有更强大的推手和更深层的目的,谁会相信?! 莫非真如柳如眉所说, 这是一场被精心策划的、针对整个绝灵之地年轻一代天才俊杰的围猎盛会? 那些寿元將尽,隱藏在幕后的老怪物们, 正在像挑选货物一样,打量著他们这些在擂台上拼杀的猎物,寻找最適合夺舍的鼎炉?! 细思极恐! 一股寒意瞬间直窜上天灵盖! 陆尘目光一凝, 即便他心志坚定,此刻也被这个可怕的猜测惊出了一身冷汗。 “妈蛋……” 他心中暗骂, 这潭水,远比他想像的还要深,还要浑! 但他迅速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只是略显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 主动退开,重新坐直了身体,看似恢復了从容: “多谢柳道友提醒!这份人情,我陆尘记下了!” 他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看来,明日这擂台比斗,输贏反倒成了其次。 有时候,贏得太漂亮,反而更容易成为猎物,被那些暗处的老怪物看上,不是吗?” 陆尘站起身,眼中寒光凛冽: “不过,想拿陆某当鼎炉?也得看看他们的牙口够不够硬,胃口够不够大! 別到时候……鼎炉没吞下,反崩碎了满嘴的老牙!” 柳如眉也重新慵懒地倚回软榻, 恢復了那副空灵出尘的模样,嫣然一笑: “有意思……妾身果然没有看错人。 陆道友,言尽於此……此次,妾身实在不便插手,一切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帐帘轻响, 陆尘的身影没入夜色。 营帐內, 柳如眉独自静坐片刻,忽然轻笑自语: “哎,这些人族的老怪物们还真是残忍呢,连自家的后辈天才都不放过。 若是在我灵族,断没有他们半分容身之地! 陆尘,你可別让我太失望啊!” 第265章 逮住了!这个老妖婆……胃口也太大了吧! 回到自己的营帐,陆尘心情沉重。 柳如眉那番话如同冰锥,刺破了他之前的一切侥倖。 一股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悄然漫上心头。 天知道这绝灵之地的阴影处,蛰伏著多少寿元將尽、手段通天的老怪物? 连看似超然中立的天衡阁都可能默许,甚至推动了这场围猎,他一个尚未结丹的小修士,拿什么去抗衡? 自己意外让灵气復甦,果然引发了一场大祸患! 实力! 唯有实力! 时间紧迫太紧迫了! 陆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唤来萧韵儿在帐外守护。 他隨即转身, 在方红綾略显诧异的目光中,一把將她拉入內室,紧紧拥入怀中。 动作粗鲁、著急,甚至带著一丝不由分说的霸道。 方红綾先是一愣, 隨即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不同以往的紧绷和灼热。 那种霸道,並非是沉溺情慾,想要纵情声色, 更像是一种压抑到极致、亟待爆发的迫切和焦虑。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没有挣扎,也没有询问, 只是反手同样用力地抱住了他, 將俏脸埋在他胸口,无声地传递著自己的绝对支持。 “红綾……”陆尘声音低哑。 “陆郎,我在!” 方红綾微微抬头,眸光清澈而坚定! 仿佛在说:无论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依你。 没有更多言语,一切顺理成章。 衣衫褪去,体温交融。 这一次, 並非单纯的欢愉,更像是一场彼此支撑、共同奔赴的仪式。 陆尘体內,《离火焚天诀》全力运转,火属性灵根以前所未有的活跃度震颤著。 方红綾心领神会,毫不犹豫地彻底放开了自己的炎灵之体, 精纯而温和的炎灵本源如同涓涓暖流,主动进入陆尘体內,与他自身略显狂暴的火行灵力交匯、缠绕、共鸣。 两人的身心皆深度契合,灵力循环自成一体。 陆尘低吼一声,眼神锐利如刀: “红綾,助我!我打算融合青莲地火!” 闻言,方红綾娇躯一颤, 她当然知道青莲地火的霸道,那是天地奇火,稍有不慎便是焚身之祸。 但她只是更紧地环住陆尘的脖颈,將滚烫的脸颊贴著他的胸膛,声音虽轻却斩钉截铁: “陆郎,你儘管去做! 红綾的命都是你的,这身炎灵本源也是你的!我会守著你,护著你!” 听到这话, 陆尘心头巨震,不再犹豫。 他心念一动, 一团被层层禁制包裹、仍散发出恐怖高温的青色火焰,凭空出现在两人上方。 正是从赵元龙那里得来的青莲地火! 禁制解开一丝, 淡青色的火焰如同拥有生命般流淌下来, 虽然被控制到最温和的程度,但那灼烧灵魂、焚灭万物的气息,依旧让整个內室的温度飆升,空气扭曲。 方红綾闷哼一声,皮肤瞬间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但她咬紧牙关, 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將自身炎灵本源催发到极致,化作一层柔和的火焰护盾,包裹住陆尘的经脉和神魂。 同时, 主动引导著丝丝缕缕的青莲地火,融入两人交融的灵力循环中。 “呃……!” 陆尘也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青莲地火入体,如同岩浆灌入经脉,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但他强忍痛苦,在方红綾炎灵本源的缓衝与引导下,以《离火焚天诀》的玄奥,开始艰难地炼化、吸收。 两人紧密相拥,汗水交融, 身躯因为痛苦与极致的灵力运转而微微颤抖。 方红綾的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缕鲜血, 那是她过度催发炎灵本源所受的內伤。 但她眼神依旧明亮,死死撑著, 不断將更精纯的炎灵之力渡给陆尘,如同燃烧自己,为他点亮前路。 这是一个缓慢而危险的过程,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在烈焰中取栗。 两个时辰,漫长得如同两个世纪。 终於, 那一缕被引入的青莲地火, 在两人同心协力、近乎榨乾般的努力下, 被艰难地炼化了一小部分,化作一点无比精纯、蕴含著生灭之意的青色火种。 缓缓沉降,最终融入陆尘丹田处那枚火属性灵根之中。 剎那间, 陆尘周身气息一涨,对火焰的感知与控制力陡然提升了一个层次! 青莲地火,初步融合成功! 压力消散,两人几乎同时脱力,在凌乱的床榻上,剧烈喘息。 陆尘侧过身, 看著身边脸色苍白、唇边带血、气息萎靡却依旧对他露出安心笑容的方红綾。 心中某处被狠狠撞了一下。 刚才那一刻, 她几乎是不顾自身根基,將一切都奉献了出来,只为助他成功。 那种毫不犹豫、甚至甘愿为他赴死的决绝…… 还真是让人心疼! 陆尘伸出手, 轻轻拭去方红綾唇边的血跡,动作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一阵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这个女人……是真的把整颗心、整条命都系在了自己身上。 自己这一路走来,算计颇多,招惹不断,遵从本心,未来更是危机四伏。 甚至,有些没心没肺、理所当然…… 自己真的不会辜负她吗?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迷茫,却也更加坚定。 自己是海王没错! 但自己的女人,必会万般呵护! 陆尘轻轻將方红綾揽入怀中,声音轻柔: “红綾,辛苦你了……” 方红綾在他怀里蹭了蹭, 仿佛所有的疲惫与痛楚都消散了,脸上都是满足和安寧。 她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 帐外,夜色浓重,危机四伏。 帐內,温情无声! …… 又是一番酣畅淋漓的肆意放纵, 拋开了修炼的功利,只剩下男女最原始的亲密和温存。 方红綾心满意足, 带著甜蜜沉沉睡去,唇角还噙著一丝未散的笑意。 陆尘却毫无睡意。 他轻轻起身,盘膝坐定,闭目內视。 只见灵海之中,灵力澎湃如潮,那团得自方红綾炎灵本源的炽烈火种,已然与自身火灵根完美交融。 只差最后一步, 彻底炼化青莲地火! 一旦成功,以青莲地火为核,炎灵本源为引, 陆尘就能一举凝结出传说中的第一颗炎灵金丹! 到时候,即便面对元婴老怪,他也有足够的底气周旋一二。 然而,异火炼化,岂是易事? 每一次尝试融合,都功亏一簣。 窗外,天色已渐渐泛白。 …… 断天峰顶, 百强晋级赛的號角再次吹响,今日的肃杀之气更浓。 陆尘运气不错,匹配轮空。 他目光淡然,开始观察著擂台上的每一场战斗,尤其是那些来自各大势力的顶尖天才。 当然, 他的目光更多是在关注萧韵儿。 今日,她的对手是一位黑魔殿的女弟子,剑光起落间,寒意凛然,萧韵儿已然稳稳占据上风。 就在陆尘凝神观战之际, 他眉心忽然传来一阵微弱的悸动。 他心念微动,悄然运转起还不熟练的九幽轮迴眼! 只见,他左眼深处, 一抹混沌幽光悄然浮现,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不同。 擂台、人影、灵力光华依旧, 但在那真实的景象之上, 却叠加了一层寻常修士绝无法看到的因果之网! 无数或粗或细、或明或暗的丝线, 在每个人身上交织、蔓延…… 陆尘的目光扫过全场。 突然,他瞳孔一缩! 在西南角一处毫不起眼的观眾席上, 一位身著灰布麻衣、满脸皱纹、闭目仿佛在打盹的枯槁老嫗,引起了他的警觉! 在九幽轮迴眼的视角下, 这老嫗周身散发著一种极其隱晦、却令人心悸的灰黑色神魂波动! 而她那双看似闭合的眼睛,实则正死死锁定著擂台上的萧韵儿! 更让陆尘头皮发麻的是, 从这老嫗乾瘪的躯壳內,正延伸出数条极其细微的暗红色因果丝线! 这些丝线如同毒蛇,悄无声息地探向她的猎物! 其中一条,正试图缠绕向萧韵儿! 然而,萧韵儿周身那浑然天成、凌厉无匹的剑势,竟將这条暗红丝线隱隱排斥在外,难以真正靠近! 但这老嫗显然不止一个目標! 陆尘顺著其他丝线望去,骇然发现: 一条丝线,蜿蜒著飘向大炎王朝阵营,隱隱指向正在调息的离火古族圣女离鸞! 另一条, 则悄无声息地接近妙花谷几位姿容出眾、灵气逼人的核心女弟子! 甚至, 还有更细的丝线,如同撒开的渔网,飘向其他几个表现出眾的天之骄女! “臥槽!” 陆尘心中倒吸一口凉气,险些惊呼出声, “逮住了!这个老妖婆……胃口也太大了吧! 她不止盯上了韵儿,离鸞、还有妙花谷……她这是在广撒网,挑选最合心意的鼎炉?!”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直衝头顶! 他之前只是猜测,如今却是亲眼所见,证据確凿! 这场所谓的爭锋大比, 这匯聚了绝灵之地几乎所有年轻天才的断天峰,哪里是什么公平比斗的擂台? 这分明就是一个精心布置的、 为某些刚出世的老怪物提供肉身鼎炉的巨型拍卖场! 而台上的天才们, 就像一件件被展示、被评估、待价而沽的商品! 那天衡阁……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维持秩序的拍卖官? 还是……这场阴谋的策划者? 第266章 第一个坐不住的大佬,来了! 陆尘甚至怀疑, 连慕寻香那样的宗门高层,恐怕都未必知晓这骇人听闻的真相! 他们或许只以为这是一场决定未来资源分配的重要比试。 仅仅是这片刻的观察, 陆尘就感到双眼酸涩,神魂传来阵阵疲惫感。 他不敢再看, 连忙收敛九幽轮迴眼的神通,切断了对那恐怖因果网的窥视。 “以我现在的修为,九幽轮迴眼还不能长时间使用,否则会透支神魂…… 而且,也可能引起那些老怪物的警觉。” 陆尘脸色微微发白,同时心中惊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老妖婆好强大的神魂……至少是元婴后期,甚至更高!刚才差点就被她察觉了!” 他心有余悸,背后渗出冷汗。 他扫了一眼断天峰四周的天然罡风屏障, 罡风如刀, 似乎比往日更加寒冷刺骨了! 这断天峰,越来越像一座囚笼了。 ……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新一轮的匹配公布。 陆尘目光落在自己令牌上新浮现的名字上, 黑魔殿,断殤。 他抬眼望去, 正好对上断殤从黑魔殿阵营投来的视线。 然而,那目光却让陆尘心头猛地一沉! 前几日,他眼中还清晰可辨的凌冽杀意,此刻竟然完全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极不舒服的玩味,以及一种更隱晦、更贪婪的灼热。 “不对劲啊……” 陆尘心中咯噔一声,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瀰漫全身, “这眼神……不像是断殤!气息虽然属於同源,但神魂深处有种不协调的混乱,就连神魂波动也变了……” 他当机立断, 顾不上神魂消耗,咬牙再次催动九幽轮迴眼,左眼幽光一闪而逝! 目光穿透表象,直抵本源。 只见擂台上,那断殤体內,景象骇人! 一道沧桑、晦暗、散发著腐朽气息的陌生神魂,盘踞在原本属於断殤的灵府之中, 正在与这具年轻的肉身不断融合! “他被夺舍了!?” 陆尘心神巨震,当即收回目光,脸色微微发白, “这些老怪物……已经开始暗中出手了么!” 眼前的断殤,已然不再是那个与他有仇的黑魔殿圣子, 其体內, 很可能是一个不知活了多少岁月、手段通天的老怪物! 一时间, 陆尘心思急转,手心微微见汗。 这一战,该怎么打? 对手的境界或许受肉身限制,但战斗经验、见识、秘法,绝对远超想像! 这时, 断殤开口了,声音依旧是熟悉的嗓音,语调漠然: “陆尘,你非我之敌。此刻认输,尚可保全顏面。” 他盯著陆尘,目光深处那抹贪婪之色更浓。 其实, 他確实也看中了陆尘这具潜力无穷的肉身。 但陆尘那诡异的十灵根资质,却让他们这些见识广博的老傢伙们犹豫了。 这可是传说中的“天道弃子”,修炼艰难,前途莫测,夺舍之后是否会引发不可知的反噬或者修炼桎梏? 都尚未可知! 正因如此,天衡阁里那些精明的老傢伙们,才按捺著没有第一时间对陆尘下手,而是打算先近距离验证一番。 陆尘闻言,压下心中惊涛, 神色反而恢復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挑衅: “哦?是不是对手,总要打过了才知道。 空口白话,岂不可笑?” 他话锋一转,“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断殤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打赌?有意思。你想赌什么?” “就赌这场胜负。” 陆尘朗声道,声音传遍擂台四周, “若是我输了,任凭你处置。若你输了……”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对方, “就將你身上那张上古小挪移符交出来!敢吗?” 这赌注看似隨意,实则是陆尘的试探。 不仅是帮自己试探,也在试探黑魔殿的那位黑纱女子是否知情。 毕竟, 这些老怪物在夺舍之后,不一定能得到对方完整的记忆。 果然, 断殤闻言,先是一愣, 隨即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脸上露出一丝阴冷和老怪漠然的神情: “哈哈……好!很好!小子,你这是自寻死路! 本座……我便成全你!” 他险些说漏嘴,眼中怒意一闪, 显然被陆尘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挑衅激怒了。 陆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激怒对方,干扰其心神,同时试探其反应,逼他露出破绽。 黑魔殿区域, 那位身姿曼妙、笼罩在黑纱中的幽影夫人此刻美眸陡然一凝。 她与自己徒儿断殤朝夕相处,对其气息、小动作了如指掌。 此刻, 擂台上的断殤,虽然样貌未变,但那眼神、那细微的神態、 尤其是刚才听闻上古小挪移符籙露出的恍然…… 都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陌生感! “那上古小挪移符乃是本宫给他的,殤儿……他这是怎么了?” 她心中疑惑重重,白皙的縴手不自觉握紧。 擂台上, 断殤已然十分不耐,冷喝道: “陆尘既然你执意找死,那便让我来领教领教,你到底有何高招!” 话音未落, 他周身黑气翻涌,抬手便是黑魔殿招牌功法玄阴魔掌! 只是那掌法运转间,少了几分断殤应有的狠辣刁钻,多了几分刻意模仿的痕跡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生涩。 面对一个体內藏著千年老怪物的对手,陆尘岂敢有半分保留? “五倍重力,镇!” 他先发制人,《厚土载物诀》全力运转! 磅礴厚重的土行灵力引动重力法则,轰然降临在擂台之上,重点笼罩断殤! “嗯?” 断殤身形明显一滯,动作骤然迟缓,眼中闪过一抹惊诧。 他显然没有料到, 陆尘一上来就是这种大范围的控制神通,而且这重力场的压制效果太强了! 趁你病,要你命! “九阳破虚拳!神印镇魔!” 陆尘根本不给对方適应的时间,体內纯阳灵力疯狂奔涌,拳出如龙! 炽热刚猛的拳劲轰出! 至阳至正的九阳神印,携带著专门克制阴邪魔道的煌煌正气,朝著被重力压制的断殤当头轰下! 这套组合拳,陆尘蓄势已久,就是要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他可不想被这老怪物慢慢试探出深浅, 要么速战速决,以雷霆之势打乱对方节奏。 要么就会被对方牵著鼻子走,暴露更多底牌。 断殤確实被陆尘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占据这肉身时间尚短,还没有完全融合,对肉身和功法的掌控远不及原主。 更没想到陆尘如此果决狠辣, 一上来就是毫无保留的杀招,且功法属性对他这具修炼魔功的身体隱隱克制! “小子你敢!” 他惊怒交加,仓促间勉力调动阴魔气在身前布下防御。 “轰!!!” 九阳神印如同小太阳般砸落, 与仓促凝聚的魔气屏障猛烈碰撞! 至阳之力与阴森魔气剧烈湮灭,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 神印之力显然更胜一筹, 击溃魔气后,残余的炽热拳劲狠狠印在了断殤交叉格挡的手臂上! “咔嚓!” 隱约有骨裂声响起。 “噗!” 断殤如遭重击,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 被这股巨力狠狠砸得离地倒飞出去,重重从擂台跌落了下去! 全场一片譁然! 黑魔殿阵营更是惊呼连连, 幽影夫人霍然起身,眼中的疑虑更深! “不对,殤儿不可能毫无还手之力!” 陆尘收拳而立,站在擂台中央,气息微微有些急促,但眼神锐利如初。 他冷冷地看向断殤, 他知道,战斗……远未结束, 面对体內可能藏著千年老怪物的对手,任何鬆懈都是致命的。 但同样,这也是一个绝佳的试探机会。 在眾目睽睽之下,逼对方露出更多马脚! 想到这里, 陆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朗声开口: “胜负已分。按照赌约,还请交出那张上古小挪移符吧。” 他故意索要此物。 一来,此符珍贵罕见,他很感兴趣。 二来,断殤对此符极为珍视,几乎从不离身。 只要那个老怪物表现异常,就是一个巨大的破绽! 断殤闻言,目光瞬间阴沉, 他环视了一圈四周投来的目光。 心中又惊又怒,惊的是陆尘的实力超乎想像,怒的是自己竟然在阴沟里翻了船! 以他的真实实力,本不至於如此狼狈, 但夺舍时间太短,肉身与神魂尚未完美融合,许多手段施展不便。 还有,他严重低估了陆尘。 眼下,绝不是暴露自己真实身份的时候! 天衡阁那帮老傢伙虽然底蕴深厚,但若是他一旦暴露,必成眾矢之的。 种种顾虑之下,他只能嘴角抽搐,咬牙在储物袋中装模作样地翻找起来。 台下,黑魔殿区域。 幽影夫人那双冰冷的眸子,此刻锐利如刀,死死锁定著断殤。 作为断殤的师尊,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徒儿了! 那张上古小挪移符,是断殤的心头肉,常年贴身收藏,从不会放入需要神识开启的储物袋中,而是习惯性地放在怀中,以便瞬息激发! 可此刻, 断殤却在储物袋里翻找? 而且那翻找的动作,还带著一丝不耐烦…… 这如何能瞒过她这个朝夕相处、观察入微的师尊?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 眼前这人……恐怕已经不是她的徒儿断殤了! 她娇躯微微绷紧, 黑纱下的玉手悄然握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但她知道,此刻绝不能轻举妄动。 擂台一侧, 断殤在储物袋中一阵徒劳的翻找后,似乎终於想起,將手探入怀中內袋,摸索了几下,才掏出了一张古朴玄奥、散发著微弱空间波动的符籙。 正是那张上古小挪移符。 他脸色难看,將符籙隔空拋给陆尘,眼神阴鷙。 陆尘伸手接住,触手微凉。 他嘴角微翘,心中暗道:“试探……足够了。” 擂台下,数道目光骤然锐利。 幽影夫人的黑纱无风自动, 慕寻香清冷眸子闪过一丝惊疑,炎皇谢焚天眯起了眼…… 这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或许他们不像陆尘有九幽轮迴眼能直接窥见因果,但凭著丰富的阅歷,恐怕都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怀疑的种子,已在各方心中种下。 远处观战的柳如眉,以扇掩唇,美眸中流光溢彩,低声轻笑: “真是个机灵又胆大的傢伙……这么快就发现了端倪,还敢用这种法子当眾试探,逼对方露出狐狸尾巴。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陆尘刚刚跃下擂台, 一道冰冷神念落入耳中,正是来自幽影夫人: “陆尘小友,手段不俗。本宫有些要事,想与小友私下谈谈。今夜子时,还请移步本宫营帐一敘。” 闻言, 陆尘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果然,第一个坐不住的大佬,来了! 这个神秘的黑魔殿女人……他早就注意到了。 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但现在,他们或许能成为暂时的盟友? 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看来,今晚不会无聊了。” 第267章 只要本宫还在,定会尽力周旋,保你周全。 陆尘心中念头飞转, 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缓缓回到了凤鸣国区域。 看著方红綾满是关切的美眸,还有萧韵儿清冷却隱含担忧的目光,他心头微沉。 一个决定迅速成型, 必须儘快將方红綾和方烈送走! 这断天峰的水,被他这么一搅,似乎变得更加浑浊了。 这里, 已然成为了一处是非之地! 他没有向两女解释什么,而是找了个藉口暂时离开,径直去了柳如眉的营地。 在他认识的人中,若论消息灵通和手腕,柳如眉或许是藏得最深的。 然而, 当他找到柳如眉时,这位一向从容空灵的女人, 神情间却少了几分往日的閒適,多了些淡淡的凝重与……意兴阑珊。 听完陆尘想要送人离开的请求, 柳如眉红唇勾起一抹略带无奈的弧度: “实在抱歉,陆道友,你今日在擂台上的精彩表现,可是成功地……吸引了太多关注了呢。” 她微微抬眸, 目光仿佛能穿透营帐,望向峰顶四周无形的虚空, “现在么……別说送人出去,恐怕连你我,想要轻易离开这断天峰,都难了。” 闻言,陆尘眉头一皱:“什么意思?他们……” “没错,” 柳如眉微微起身, “就在今日比斗期间,有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在这断天峰方圆百里之內,布下了一座四级锁空大阵。” 她伸出四根纤白如玉的手指,在陆尘面前晃了晃。 “此阵不显於外,不阻灵气,却专锁空间,隔绝內外。 莫说是寻常修士,便是元婴修士,想要在不惊动布阵者的情况下破阵离去,也绝非易事。” 她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著陆尘, “妾身虽有些自保的小手段,但想带著旁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去……恐怕也很难做到。” 陆尘脸色微变,心中暗骂一声可恶。 四级大阵! 这手笔,绝非寻常势力能为! 看来,那些藏在幕后的老怪物们,是铁了心要把所有猎物都关在这座孤峰之上,防止有人察觉不对提前溜走! 而自己的试探,或许加速了他们收网的进程。 他看著柳如眉, 这个女人的立场始终如迷雾般难以捉摸。 她似乎知道很多內情,却又总是超然事外,更像是一个冷静的旁观者。 或者说…… 她是一个等待时机的下注者! 而他陆尘,和其他那些在擂台上奋力拼杀、为了虚名与资源搏命的天才们。 在此刻看来, 都不过是这巨大囚笼中,被精心筛选、等待被认购的囚徒罢了! 一股冰冷的紧迫感在胸中升腾。 但他迅速压下情绪,强迫自己冷静。 “既然锁空大阵已成,逃是逃不掉了。但那些老怪物看中的是天赋肉身,断殤已被夺舍,离鸞、楚逸他们同样危险!下一个又会是谁?” 想到这里,陆尘心中有了决断。 “看来,指望悄悄送人走是行不通了。” 他看向柳如眉,语气恢復了平静, “多谢柳道友告知。既然暂时出不去,那便静观其变吧!” 柳如眉美眸微挑,轻轻笑了, 笑容意味深长: “哦?陆道友这都还能坐得住,妾身实在佩服……” 陆尘嘴角扯出一抹冷冽的弧度, 虽然没能如偿所愿,但柳如眉也算是透露了一些信息给他。 他不再多言,拱手告辞。 走出柳如眉的营帐,夜色已浓。 断天峰的罡风似乎比往日更加刺骨,空气中瀰漫著无形的压抑。 他抬头望了望被阵法笼罩、显得格外深沉的夜空,眼神锐利。 囚笼已成,猎人潜伏! 但他陆尘,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猎物。 夜色渐浓,时间不多。 是时候,去见幽影夫人了。 当他依照约定来到黑魔殿驻扎的区域边缘时, 一位身形窈窕的黑衣女子早已静候在外,气息幽冷,修为不弱。 “陆道友,夫人已在屋內等候,请隨我来。” 女子声音平淡无波,侧身引路。 陆尘点头,跟隨其后。 黑魔殿的营地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静謐中,与白日擂台的喧囂截然不同。 进入营帐后, 陆尘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幽影夫人。 第一眼,就有些意外。 此女, 並非想像中阴森可怖的老嫗魔头,而是一位看起来相当年轻的女子。 她並没有戴著黑纱,而是露出了一张堪称惊艷的容顏。 肌肤胜雪,眉目如画,鼻樑高挺,红唇饱满, 组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衝击力的、带著冷艷的神秘之美。 她穿著一袭简洁的玄色长裙,身姿曼妙, 静静坐在主位,气质沉凝如山,眸光深邃如夜, 一种久居上位、执掌生杀的无形威压自然流露。 这份嫵媚气质,竟让陆尘隱隱觉得有几分熟悉。 有些类似温如双那种清冷气质,却又更加成熟、深沉,带著歷经风浪的权威。 让他心中不敢胡思乱想! “陆小友来了,请坐。” 幽影夫人开口,声音不再刻意偽装,清冷悦耳。 陆尘没有客气,从容落座,目光平静。 他既然敢独自前来,就有自保的手段。 无非是提前暴露一些底牌。 幽影夫人没有过多寒暄, 抬眸看向陆尘, 此人,原本是她的必杀之人,可如今她却没了这份心思, 她声音清冷直接: “陆小友,白日在擂台之上,你与我那不成器的徒儿交手,感觉如何? 他近日修炼似有些急躁,出手可还稳当?” 陆尘心念一动,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思索,答道: “回前辈,断殤道友的魔功自是凌厉非常,根基扎实。 不过……晚辈斗胆说一句,今日他所施展的功法,倒像是……初学乍练,而且气息不稳。” 幽影夫人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语气不变: “哦?或许是临敌有些紧张,陆小友还真是出手果决啊。” 陆尘点头,尷尬一笑,继续暗示: “前辈,我就直说了吧,我与断殤道友有些误会,他对我恨意不浅,而今日,他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幽影夫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沉默片刻,声音更冷了几分: “多谢陆小友告知。” 陆尘神色坦然,“前辈客气了,希望断殤道友没有受伤……” 他顿了顿,適时停住, 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静静看向幽影夫人。 营帐內,空气仿佛凝固了。 幽影夫人静静地听著,那张冷艷绝伦的脸上,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 她原本也不敢確定,但她知道断殤对陆尘的恨意, 只见, 她周身原本內敛的气息,不受控制地溢散出一丝, 令整个营帐的温度骤降,烛火都为之摇曳。 陆尘心中瞭然, 这位幽影夫人果然已经起了疑心,並且极为敏锐。 良久,幽影夫人才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冰冷: “看来……那些的古老的传言,並非空穴来风。” 她目光望向帐外, 仿佛感应到了那笼罩断天峰的四级大阵, “在这绝灵之地,確实存在著那么一群人……他们曾是这片天地间最顶尖的强者,俯瞰眾生,却在某个巧合的时间,又销声匿跡。 原来,他们都匯聚在了天衡阁……难怪,无论宗门更迭、王朝兴替,所有势力都对天衡阁讳莫如深,忌惮三分。” 她收回目光,看向陆尘,眼神复杂: “灵气枯寂的时代,他们只能蛰伏,如同冬眠的毒蛇,依靠秘法苟延残喘,等待时机。 如今灵气復甦……便是他们醒来,重新出世,攫取养分,延续的绝佳机会!” 陆尘心中豁然开朗! 许多碎片般的线索被串联起来, 天衡阁的超然神秘,爭锋大比的突然召开,断天峰的特殊环境,还有那些隱藏在暗处、贪婪窥视的目光……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可他们……竟敢將主意打到我徒儿身上!” 幽影夫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压抑不住的愤怒心痛, “我的殤儿……我从小看著他长大,传授他功法,为他铺路……他们怎么敢?!” 她眼眶微红,並非作偽,那是真情流露。 陆尘看得出来, 这位外表冷艷、手段狠辣的黑魔殿高层,对自己唯一的亲传弟子,感情极深。 陆尘適时地流露出些许惶恐,却没有说话。 幽影夫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重新恢復了冷静。 她看向陆尘,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权衡: “陆小友,你天资卓绝,底蕴深厚,行事果决又不乏心计……想必,也早已入了那些老怪物的法眼,成为他们眼中的上等鼎炉。” 她语气肯定, “今日你冒险点破殤儿的异常,算是帮了本宫一个大忙,这份因果,本宫承了。” 她顿了顿,语气郑重道: “你放心,只要本宫还在,定会尽力周旋,保你周全。 当然,前提是……你自己也要懂得审时度势。”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黑色锦袋,推到陆尘面前: “这里面有几张高阶防御符籙,足以抵挡元婴初期修士的全力攻击。 还有这件玄阴护心镜,乃是一件特殊魔宝,关键时可护住心脉神魂,抵挡夺舍类邪术的侵袭。你且收下,或许有些用处。” 这份赠礼,不可谓不重! 既有实用的护身之物,更有针对性的防夺舍宝物! 可见幽影夫人確实承情,且对陆尘的处境判断极为准確。 “至於后面的比斗……” 幽影夫人语气转冷, “依本宫看,这所谓的前百强、前十强,如今已毫无意义,不过是老怪物们进一步筛选货物的过程。 若有可能,陆小友还是……儘量低调些为好,莫要再成为最扎眼的那个。” 陆尘心中感慨, 有了玄阴护心镜,外加他的冥器定魂镜,那些老怪物想夺舍他,怕是要吃些苦头了。 他起身郑重一礼: “晚辈明白,多谢幽影前辈的提点和厚赠! 此情,陆尘铭记於心。” 幽影夫人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身形竟如水墨般渐渐变淡,最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营帐之中。 显然, 她是以极高明的遁术离开了。 陆尘知道,她此刻定然是心急如焚,要去联络六道仙盟、大炎王朝等其他顶尖势力的掌权者,商议对策了! 断殤被夺舍,如同捅破了一层窗户纸, 让这些原本可能也被蒙在鼓里或心存侥倖的巨头们,不得不正视那恐怖的真相。 他们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宗门未来的希望,可能正面临著被替换、被吞噬的灭顶之灾! 陆尘的目的,基本达成了! 只要炎皇谢焚天、六道仙盟的实权长老们、以及其他势力的顶尖强者,与天衡阁里那些谋划夺舍的老怪物们不是一伙的。 那么,压力就会转移,水会被搅得更浑。 他陆尘就有了在夹缝中周旋的机会! 如果……如果连谢焚天他们,也早已和那些老怪物达成了某种协议,或者本身就是其中一员…… 陆尘摇了摇头, 將这个令人不寒而慄的念头暂时压下。 至少目前看来,幽影夫人的反应是真实的。 他將锦袋小心收起,也悄然离开了黑魔殿营地,身影融入愈发深沉的夜色。 这断天峰的夜,註定无人能眠。 从现在起,水已经被他彻底搅浑! 第268章 陆尘知道,火候到了! 重新回到凤鸣国营帐, 陆尘静坐不语,眉头大皱。 萧韵儿与方红綾都是聪慧之人, 见他神色凝重,都没有出声打扰,只安静守在一旁。 至於方烈, 早已和凤鸣国其他年轻弟子混熟,正听他们吹嘘今日战况,倒是没心没肺。 是时候尝试结丹了! 陆尘內视己身, 气海中灵力奔涌,青莲地火与炎灵本源已经有了融合跡象。 只是, 在这危机四伏的断天峰上衝击金丹,无异於火中取栗,风险极大。 但他也有自己的算计, 那些藏在幕后的老怪物,神识或许强横,可肉身多半早已腐朽,气血不足。 或者与夺舍的肉身並不能完全契合。 如果自己成功结丹,实力暴涨,配合诸多底牌,未必没有反击之力! 就在他权衡利弊、要不要冒险一搏之际, 一道嫵媚中带著几分空灵的神念传音,悄然在他耳边响起: “陆小友,夜色尚好,可有閒暇前来一敘? 妾身妙花谷花弄影,於帐中备了些灵酒,恭候大驾。” 陆尘微微一怔。 妙花穀穀主花弄影? 她怎么会主动找到自己? 他仔细回想今日种种,忽然心中一动, 莫非是自己在擂台上施展《九阳破虚拳》时,那精纯磅礴的纯阳本源气息外露,引起了这位美女谷主的注意? 要说此女是恋爱脑,一见纯阳气息就倾心? 陆尘绝对不信。 能执掌妙花谷在六道仙盟立足,花弄影的心机手段绝不简单。 不过…… 美人相邀,又是这般敏感时刻,其中深意,值得探究。 “既然水已经够浑了,那不妨……再去搅动一番。” 陆尘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起身再次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 …… 妙花谷的营帐布置得极为雅致,儼然是一处小院。 尚未进入,便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幽幽花香, 不浓不艷,清雅宜人。 院外,看似没有防备, 但陆尘能感觉到数层精妙的隱匿防护禁制。 进入院內,仿佛踏入一片微型的花园。 灵力幻化的奇花异草点缀四周,中央一张白玉案几,其后坐著一位身著鹅黄渐变长裙的女子。 正是花弄影。 与幽影夫人那种冷艷神秘、充满压迫感的美不同。 花弄影的美,如同月下盛放的绝世名花,艷丽夺目,风情万种, 一顰一笑皆自然流露出万种风情,却不显得轻浮,反而有种浑然天成的嫵媚高贵。 她只是静静坐在那里, 便仿佛是整个营帐的中心,所有光华都匯聚於一身。 见到陆尘,她嫣然一笑, 美眸流转,顾盼生辉,声音酥软: “陆小友肯赏光前来,妾身不胜欢喜。请坐。” 她亲自执壶, 为陆尘斟上一杯香气氤氳的灵酒。 动作优雅,衣袖滑落间露出一截雪白皓腕。 陆尘缓缓坐下,鼻尖縈绕著花香与酒香, 当然, 还有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几种香气混合,不仅不衝突,反而令人心神一盪。 他暗自嘀咕, 这女人……连环境都布置得如此有侵略性。 她想干嘛? “花谷主相邀,不知有何指教?” 陆尘开门见山,目光清澈,並没有被眼前美色所惑。 花弄影也不拐弯抹角,她放下酒壶,美眸直视陆尘,眼中嫵媚收敛,多了几分郑重: “陆小友是个聪明人,妾身也不说虚言。 断天峰如今是何局面,你应当比旁人更加清楚。 天衡阁有云渺真人那等强者坐镇,暗处还有一群老怪物环伺,我等看似风光,实则皆是网中鱼、笼中雀。”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妾身执掌妙花谷,看似风光,实则亦有难处。 我修习的《百花秘典》,乃是一门极阴的木属性功法,如今卡在元婴初期瓶颈多年,迟迟无法突破至中期。 根源便在於……阴气过盛,阳气不足,阴阳失衡,导致元婴凝练始终差了一丝火候,甚至……久不疏通,伤及本源。” 陆尘静静听著,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 花弄影目光灼灼地看向他,语气坦诚: “白日擂台上,小友拳印之中蕴含的至精至纯的纯阳本源,以及那缕隱隱散发、充满生机的特殊木皇气息,让妾身看到了希望!” 她身体微微前倾,香风扑面, 神情恳切而认真: “若小友愿以纯阳本源为引,以那独特的木皇之气为辅,助妾身调和体內阴阳,疏通渠道,衝破关隘……妾身有七成把握,可一举踏入元婴中期!” “届时,” 她语气转为坚定,带著一丝属於谷主的威仪, “妾身与整个妙花谷,必將倾力护小友周全! 在这断天峰上,多出一位元婴中期的盟友,小友的处境,想必会好上许多。 这,便是妾身的诚意。” 陆尘心中震动。 这女人果然厉害! 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特殊体质,以及因为付吟秋乙木灵体滋润而產生的木皇罡气。 而且,她提出的交易,直指核心利益。 她修为突破,自己获得庇护,各取所需。 风险呢? 助一位元婴女修士突破,自己需要付出什么? 仅仅是纯阳本源和木皇之气? 会不会有更深的牵扯? 此女……还是完璧之身吗? 看其媚骨天成,但气息似乎又十分纯净。 但正如花弄影所说, 在这危机四伏的断天峰,多一位元婴中期的强力盟友,诱惑实在太大了! 尤其是这位盟友还如此花容月貌。 直接拒绝一位元婴修士,绝非明智之举。 陆尘略作沉吟,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 “花谷主坦诚相待,晚辈感激。 谷主所需,晚辈或许帮不上什么忙……” 他抬眼, 目光清澈地看向花弄影: “助元婴修士突破,非同小可,陆某修为浅薄,冒然介入,恐力有不逮,甚至可能损伤自身根基。 且晚辈还想留著纯阳本源结丹呢。” 陆尘並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拒绝。 而是將自己的难处摆了出来,这是在拉扯,也是在谈条件。 他何尝不想利用一下花弄影,借这等元婴修士的庇护,一举结丹呢。 有此女护法, 他成功凝结炎灵金丹的机率极大。 花弄影闻言,不怒反喜。 如果陆尘一口答应,她反倒要怀疑此子是个色胚或者有勇无谋。 此刻这番谨慎权衡,才符合他所展现出的心性。 她花弄影是何等人物? 岂是隨便什么男人都能將就的? 若非断天峰局势诡异,自身瓶颈又恰在关键时刻, 以她的骄傲,寧可再多困守数十年,也绝不会主动向一个晚辈提出这般羞耻的双修之法。 更何况,在有这个打算之前, 花弄影其实已经暗中观察了陆尘数日。 了解了他的过去和行事风格。 陆尘虽多情,但对身边人確有担当! 与这样的男人合作修炼,她至少不会感到排斥。 “陆小友的顾虑,妾身明白。 妾身所需,並非寻常的双修採补。而只是需要小友以纯阳本源为引,助我疏通。 若过程中有变,妾身会第一时间护住小友。” 花弄影嫣然一笑, 剎那间风情万种,却又透著一丝郑重, “你若助我突破,便是我花弄影与整个妙花谷的恩人。妾身可以立下心魔誓言。” 她神色一肃,字字清晰: “第一,只要你助我突破,我必倾尽全力,护你安然结丹!” “第二,在这危机四伏的断天峰上,只要妾身还有一口气在,便无人可动你分毫! 谁敢打你的主意,便是与我妙花谷为敌!” “第三,此番事了,离开此地,我妙花谷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三个承诺,层层递进, 从最迫切的护法结丹,到眼下的安全保障,再到长远的利益捆绑, 诚意十足,分量极重。 陆尘心中快速权衡。 风险与机遇並存。 花弄影此女,精明算计, 正因如此,她才更懂得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的道理,合作反而可能更稳固。 思量片刻, 陆尘终於缓缓点头,神情郑重。 “花谷主厚爱,晚辈不敢推辞!” 花弄影脸上瞬间绽放出明媚动人的笑容,宛如百花盛开,整个营帐都被她的光彩照亮。 “好!小友爽快!那便请移步內屋,你助我……突破! 我,护你结丹!” 她起身相邀,身姿摇曳,风情无限, 却並无半分轻佻,反而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优雅。 闻言, 陆尘深吸一口气,紧隨其后。 心中暗流涌动: “这潭水真是越来越深,越来越浑了。 与虎谋皮固然危险,但若能借虎驱狼,未尝不是一条生路。” 同时, 他也意识到,这不仅是利益交换,也是自己的机缘。 这本身,就是一场珍贵的修行经验! 今夜,看来註定有一场硬仗了! …… 內屋幽静,暖玉生香。 踏入这私密空间的花弄影, 突然变得与方才的从容自若、风情万种不同,气息却微妙地变得有些躁动。 她站在榻边, 背对著陆尘,那袭华美的宫装长裙仿佛成了此刻最笨拙的束缚。 纤细的指尖搭在侧腰之上, 几次轻触,却没能解开, 反而透出一丝罕见的生涩和手足无措。 灯光勾勒出她完美的侧影,耳根处一抹不易察觉的緋红, 她心底竟然生出一丝羞意。 她贵为一谷之主,修为高绝,阅尽千帆,却未经人事。 交易归交易,道理她都懂, 可真到了这一步,身体本能的反抗,却让她显得有些……笨拙。 陆尘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位看似掌控一切、嫵媚入骨的谷主,私下里竟也有这般狼狈模样? 不过,仔细一想, 她也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 对於海王来说,女人都是有共性的! 陆尘並没有催促,而是十分有耐心, 他缓步走近, 没有直接触碰她紧绷的身体,而是先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拂过旁边玉案上的一枝灵花, 指尖带起一缕幽幽香气, 同时低沉含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打破了令人心慌的寂静: “花谷主这內室的醉魂兰,倒是开得正好。此花香气,最能安神寧心……” 他话语轻鬆, 带著一丝瞭然的笑意,瞬间化解了几分尷尬。 花弄影闻言,紧绷的娇躯这才放鬆下来, 她轻轻吸了口气,转过身,美眸横了他一眼, 那眼神似娇似嗔,恢復了三分平日里的风情: “就你懂得多……” 这一眼,嗔怪中带著默许,防线已悄然鬆动。 陆尘知道火候到了。 他不再犹豫, 伸手,却不是粗暴地扯开衣带,而是以指尖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 掌心温热,带著令人心安的力量。 “这种事,讲究个水到渠成,强求反而不美。” 他声音压得更低,带著磁性, “谷主只需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今夜,我们只为突破,无关其他。” 说话间, 花弄影不知不觉,缓缓解开了第一道束缚。 动作温柔而坚定! 第269章 是有人在凝结大道金丹! 花弄影闭上了眼,长睫轻颤。 理智告诉她,这只是交易,只是一场突破的契机。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小舟,被水流带动,自己却无力左右。 接著,衣衫渐褪,春光半掩。 当两人真正坦诚相对时,一切顺理成章! 陆尘不愧是经验丰富的绝代海王。 心中惊喜满满,此女果然元阴尚在! 他並不急於求成, 而是耐心地探索著她的敏感,一步步让她接纳。 每一个动作既是安抚,又是挑逗。 既尊重她元婴修士的尊严,又毫不掩饰男人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放鬆……对,就是这样……” 陆尘嗓音低沉,在她耳边迴荡, “引导你的灵力,跟著我的节奏……” 当两人的灵力彻底相融的剎那, 花弄影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指尖下意识地抓住他结实的背肌。 隨即, 一股精纯浩瀚的本源之力, 化作暖流,涌入了她的丹田之中! 那困扰她许久的元婴中期瓶颈, 在这至阳之力的衝击与滋养下,竟开始鬆动! 与此同时, 花弄影体內那精纯凝练了百年的元婴阴元,也蜂拥反哺而来。 两股力量水乳交融,循环往復, 每运转一个周天,两人的气息便凝实一分,攀升一截! 灵力,在此刻完美交织。 花弄影只觉得神魂仿佛飘上了云端,又如同沉入了温暖的深海。 多年来积压的焦虑、算计、防备,在这最原始的律动共鸣中,竟完全消散了。 她不由自主地抱紧陆尘, 沉浸在修为飞速增长的愉悦之中。 同样,陆尘也慢慢享受著那份十足润感!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轰!!!” 花弄影体內桎梏被衝破! 她周身气息轰然暴涨! 瓶颈,破了! 花弄影卡在元婴初期巔峰已近百年,底蕴早已足够,只差一个契机。 而陆尘的纯阳本源,正是那把钥匙,助她打开了桎梏之门。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 陆尘也感到自己灵海之中, 那团早已达到临界点的炎灵之力,在吸收了花弄影反馈而来的精纯阴元之后,终於达到了极限! 一颗赤红色的虚幻丹影, 已在丹田中缓缓旋转成型,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炽热力量! 炎灵金丹,凝丹在即! …… 又是三次灵力交融, 花弄影瘫软在榻上,云鬢散乱,香汗淋漓。 绝美的脸上残留著动人的红晕,眼眸明亮,那是突破后的神光內蕴。 她感受著体內奔腾的全新力量,再看向身旁气息沉稳的陆尘,眼神复杂难言。 交易已成。 效果,远超预期。 当然,还有那修炼的过程,实在让人销魂蚀骨! 只是,突破固然欣喜, 但花弄影也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元婴与陆尘的纯阳本源產生了某种微妙联繫…… 她感觉, 自己好似不能离开身后这个威猛强横的男人! 否则,就会影响她未来的道途。 陆尘平復著呼吸,转头对上她的目光,笑容灿烂: “花谷主,看来……我们合作得,相当顺利。” 何止是顺利! 简直是酣畅淋漓,双双丰收。 花弄影看著他自信和煦的笑容, 想起方才的种种,脸上热度未退, 她终究是执掌一方的谷主,强自定了定神,最终也只是微微別过脸去,轻轻“嗯”了一声。 心中却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她选对了。 那种源於生命本源的契合感觉,实在令人……沉醉难忘。 但花弄影迅速收敛心神, 脸上恢復了惯有的清冷矜持,仿佛刚才一瞬的失態从未发生。 她语气转为郑重,带著一丝元婴修士的威严: “陆尘,接下来,换我护你结丹。 静心凝神,外面一切有我。” 陆尘重重点头,不再多言。 他先仔细检视了花弄影布下的层层禁制,又毫不客气地挥手补上了几道自己擅长的防护隔绝阵法。 力求將自己的气息和动静掩盖到极致。 隨即, 他盘膝坐在內屋中央,心神沉入灵海。 陆尘知道,自己凝聚炎灵金丹的动静绝对不会小。 毕竟是以青莲地火为核,融合精纯炎灵本源,更牵扯自身的十灵根之秘。 其引动的天地异象和灵力潮汐,恐怕比寻常修士结婴还要惊人! 即便有刚刚突破至元婴中期的花弄影护法,也未必能完全遮掩。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没有时间再犹豫,更没有退路。 只有儘快凝聚出这第一颗炎灵金丹,拥有更强大的力量。 他才真正有资格在这群狼环伺、老怪潜伏的断天峰上,搏出一线生机! “既然遮掩不住……那不如好好利用一下那些老东西! 见到自己的潜力,他们一定会全力出手相助的!” 下一刻, 陆尘一沉,摒除所有杂念, 心神彻底沉入体內那团躁动已久的炽热本源。 “青莲地火!炼化!融合!” 他心念引动间, 灵海深处那簇一直未能彻底降服的桀驁青焰,被磅礴的纯阳本源与炎灵之力包裹、冲刷、渗透…… 最终, 在一声唯有陆尘能听见的玄妙轻鸣中,彻底化开,完美融入那团炽烈的金丹雏形之中! 轰! 仿佛点燃了天地间的某个火药桶! 內屋之外, 原本被阵法笼罩、还算平静的夜空,骤然风云变色! 浓重如墨的劫云不知从何而生,疯狂匯聚,眨眼间便笼罩了整座断天峰! 云层之中,並非寻常雷霆, 而是翻滚著骇人的赤红光芒,散发出焚尽万物的恐怖高温! 天火劫! 而且是传说中的九重天火劫! “这是……?!” 刚刚稳住境界的花弄影脸色骤变,美眸中儘是骇然。 她预想到陆尘结丹动静不小,但如这般引动而来的天火劫,威力堪比元婴渡劫的景象,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第一道赤红如岩浆、粗如水桶的天火,撕裂云层,无视了大部分隔绝阵法,带著天道毁灭般的意志,狠狠劈向陆尘! 花弄影咬牙,元婴中期的修为全力爆发,縴手连挥,布下重重花影屏障,同时祭出本命法宝百花障护在上空。 “嘭!轰隆!” 天火与屏障猛烈碰撞, 花弄影浑身剧震,喉咙一甜,竟被震得后退半步,那精心布置的屏障瞬间碎裂大半! 仅仅是第一道天火, 就让她这元婴中期修士感到如此压力! 陆尘在內屋中,同样承受著內外煎熬。 但他眼神狠厉, 不仅没有畏惧,反而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正好!借这天火劫之力,试一试那笼罩断天峰的四级锁空大阵,顺便……逼一逼那些藏在幕后的老怪物!” 他果断放开防御,让天火劫的余威对自己的肉身进行淬炼, 更是有意激怒天火劫。 只见, 气势更为强大的天火劫狠狠撞向那封锁断天峰的阵法屏障! 一道、两道、三道…… 天火愈发凶猛! 花弄影俏脸苍白,百花障光华急剧黯淡。 而整个断天峰,在这恐怖的天地之威下剧烈震颤。 那笼罩四方的无形阵法屏障, 在天火劫的衝击下,开始剧烈波动,变得明灭不定,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天衡阁深处。 十数道原本如同枯木般静坐的苍老身影,同时睁开了眼睛! 浑浊或精亮的眼眸中,齐齐露出惊怒之色。 “何人胆敢引动如此天劫,衝击囚天锁灵阵?!” “难道是几位师兄,在夺舍之后就立马突破了?” “不对!这天劫的强度……似乎是结婴之劫?这怎么可能!” 端坐主位的云渺真人,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也首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他霍然抬头, 目光穿透重重阻隔,看到了外界那赤红一片的天空。 “不是结婴天劫……”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震惊, “是有人在凝结……大道金丹!引动了天道妒火。有意思,当真有意思。 没想到这断天峰上,还有此等绝世天骄!” 有人大怒道:“此子真是胆大包天,毁了一具这么好的肉身,真是当诛!” 另一位老怪沉吟:“能引动天火劫的修士……在上古记载中,这等人物要么夭折,要么……” 云渺真人出声打断:“要么,便是应劫而生之人,我们且看他能否渡过此劫。” 话音刚落, 他的身影已然从原地消失! 第270章 第一颗金丹,终於凝结成功了! 同一时间, 大炎王朝中心营帐。 正与几位古族长老商议要事的炎皇谢焚天,骤然感应到那股席捲天地、令他都隱隱心悸的炽热气息。 他猛地起身,一步踏出帐外, 赤金龙袍在狂暴的灵力乱流中鼓盪。 抬头望向那赤红一片、天火如龙的天穹, 威严的面容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凝重。 “这是……天火劫? 有人在断天峰上结丹,竟能引动如此规模的天劫?!” 他目光如电,眼神急剧闪烁, “此等威势,竟然是火属性大道金丹! 莫非是那些老怪物提前开始夺舍了?还是……另有其人?!” 他身旁, 玄炎古族长老声音乾涩,同样带著骇然: “陛下,此劫凶险无比,若无人庇护干涉,成功率十不存一! 我族先辈也曾有人尝试,可惜最后身死道消。” 离火长老也是满脸震惊, “寻常修士自是不可能凝聚大道金丹的……难道真是他们等不及,已经夺舍,然后开始突破了? 我们又该如何应对?难道真要眼睁睁看著后辈子弟成为他们的鼎炉吗?” 谢焚天眼神阴沉, 袖中双拳紧握,赤金火焰在掌心明灭不定。 他原本的计划是借大比整合力量,压制其他势力,却没想到这潭水下竟还藏著如此恐怖的旋涡。 是继续装作不知,伺机而动? 还是……如黑魔殿的幽影夫人那般,与这些早就该死的老怪物们斗上一斗? …… 同样, 黑魔殿的幽影夫人正在与各大势力的长老代表商议, 当陆尘的天火劫降临时, 她娇躯一震,瞬间出现在营帐之外。 她覆盖在黑纱下的绝美容顏一片煞白,美眸中充满了深深的危机感。 “结丹之劫……竟能引动天火劫?!” “可惜了我的殤儿……” 她心中一痛,隨即被更强烈的决绝取代, “不能再等了!必须儘快联合所有能联合的力量!这些老怪物,已经要开始行动了!” 一旁,慕寻香一袭白衣。 她清冷如雪的眸子也望向天空的异象,樱唇紧抿,向来平静无波的心湖掀起了滔天巨浪。 “大道金丹……天火劫……” 她低声自语,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陆尘那张时而玩世不恭、时而锋芒毕露的脸, “是他吗?” 当然, 天雷宗、飞星门、妙花谷等各宗领队长老此刻也纷纷被惊动,现身观望。 人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疑惑不安。 “到底是何人在渡劫?!” “看方向……是妙花谷那边?” 一位妙花谷的美艷长老,满脸喜色: “此等天劫……莫非真是我谷中哪位天才弟子?” 一位天雷宗长老满脸不屑:“哼!竟妄想凝聚大道金丹?这和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別!?” 不少散修也惊呼: “我的天,这要是结丹成功了,可谓是绝灵之地的第一天骄啊!” “快看!是云渺真人,他竟然出手了!” 隨著一声惊呼! 只见,断天峰高空,阵法之外。 云渺真人的身影无声浮现,灰袍在狂暴的劫力乱流中猎猎作响。 他抬头看向那倾泻而下的第六道、威力更胜之前的赤红天火,眉头微皱。 这囚天锁灵阵至关重要,不仅是为了困住此次选拔出来的鼎炉, 更关係到他与一眾师弟筹谋数百年的大计。 他们要藉助这批顶尖天骄弟子的肉身,重修大道。 再联手衝击此界壁垒,打开通往传说中修仙大陆的通道! 阵法若是被这天劫损毁,计划很有可能会前功尽弃! 云渺真人目光一凝, 强横的神识瞬间穿透层层禁制,扫过陆尘时,心中快速计算: “果然是此子在结丹,还能引动如此天劫…… 也罢,若是你能成功,这具肉身的潜力堪称顶级鼎炉。 若是能夺舍,再配合《星海转生诀》,百年內我必能更进一步,到时再联手诸位师弟,破开界壁的成功率可再增三成…… 既如此,那老夫便顺水推舟,助你一臂之力。” 说完,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 於是,他不再犹豫, 於第七道天火即將落下之际,缓缓抬起了枯瘦的右手,对著那毁天灭地的赤红火柱,轻轻一按。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只见一道温和的、仿佛蕴含无尽星空的灰濛濛光华自他掌心涌出。 后发先至, 迎上了那道足以重创元婴中期修士的恐怖天火。 “嗤……” 如同滚烫的烙铁放入水中。 那狂暴炽烈的天火,撞上灰濛濛的光华,竟如同冰雪消融,迅速变得黯淡,消散在天地之间。 接著,第八道、第九道…… 接连而下的最后两道最强天火,也被云渺真人联合几位老怪物, 以同样举重若轻的方式,悄然化解。 天地间恐怖的威压骤然一松,赤红劫云缓缓散去。 屋內, 陆尘猛地睁开眼睛,眸中赤红光芒一闪而逝! 他清晰地感觉到, 丹田气海之中,一颗龙眼大小、通体赤红、表面流淌著青色莲焰纹路、散发著无尽炽热的金丹,已然成型。 它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吞吐著海量的炎灵之力! 炎灵大道金丹,成了!!! “哈哈哈!!!” 感受到灵海中崩腾厚重的灵力, 陆尘压抑不住的畅快大笑从屋中爆发而出,带著脱胎换骨后的强大与自信! “第一颗金丹,终於凝结成功了!” 花弄影俏脸苍白,看著禁制散去后、浑身散发著令人心悸威压的陆尘,美眸中异彩连连,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真的是刚刚结丹的修士吗? 这股气息的凝练,甚至让她这元婴中期都感到一丝压力!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他竟然靠著层层算计,凝结出了传说中的大道金丹! 陆尘目光微抬, 看见云渺真人与数道模糊黑影消失在天际,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心中暗道:“云渺老怪,这回倒是多谢你们的帮忙了。” 如果没有你们出手挡下最后几道天火,我恐怕不能如此轻鬆结丹,就算硬扛过去,不死也得脱层皮,哪能像现在这样保持全盛状態。” 他转身, 对气息尚有些不稳、面泛红霞的花弄影简单交待几句。 无非是刻意撩拨一番。 这花弄影的身子滋味果然不一般,还真如那陈酿花蜜,让人回味无穷。 看著花弄影那双美眸复杂难明的目光,陆尘毫不留恋,转身就走。 在他看来, 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自己助她突破瓶颈,她护佑自己结丹,如今交易结束,他们两清。 花弄影轻抚小腹, 那里,还残留著修炼时的灼热充盈。 望著陆尘决绝离去的背影,心中却泛起层层涟漪。 她虽极力用理智告诫自己,这不过是一夜露水情缘, 是特殊局势下的权宜结合! 可不知为何, 那人的气息、温度、乃至那交融时神魂的短暂共鸣, 都让她莫名感到一种源自本能的亲近悸动。 “难道……只要继续和他双修,我就还能更进一步吗?” 这个念头让她心情更加复杂。 陆尘走后, 帐內骤然冷清,她心中竟生出几分悵然若失。 “他终究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么? 还是,我只渴望变强?” 花弄影幽幽一嘆,压下纷乱心绪,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眼下,她还有更加重要的事要做。 …… 陆尘回到凤鸣国所属营帐,神色已恢復冷峻。 他立刻唤来方红綾、方烈和林沛珊。 至於萧韵儿,他二话不说,大手一挥,直接將其收进了灵泉空间。 那里是目前他能想到最安全的地方。 他本也想將方红綾等人一併送入,但灵泉空间乃他最大秘密,且进入需要自己的绝对掌控。 让人主动交出命魂这种彻底受制於人的事,对於亲近之人,他实在做不出来。 也不愿以此等不公平的条件来换安全。 “罢了,且走一步看一步。” 陆尘心中暗道,眼神坚定。 如今,他已成功凝结炎灵金丹,正式踏入金丹初期,实力暴涨! 更重要的是, 他有信心在短时间內,进一步炼化阴冥尸魁。 陆尘內视丹田, 炎灵金丹缓缓旋转,吞吐著前所未有的磅礴灵力。 “以我现在金丹期的灵力,全力催动《混沌长生诀》,配合九幽轮迴眼的九幽之力,炼化那具尸魁的速度至少能提升十倍……两日,最多两日,我必能炼化五成!” 到时,凭藉尸魁那悍不畏死、肉身坚不可摧的特性,发挥出的战力足以硬撼甚至压制元婴后期的大修士! 他眼中闪过精光,那是有了底牌后的从容。 有了这份底气, 他才敢在接下来的乱局中,搏上一搏! 第271章 今日这大比,怕是要变天了! 几乎在陆尘闭关巩固修为、加紧炼化尸魁的同时, 整个断天峰的气氛,已经变得十分诡譎、压抑。 暗流急涌,猎杀开始! 接二连三有消息传来, 某宗门一位金丹后期的天才弟子,在值守时莫名失踪,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六道仙盟一位颇有名气的真传女弟子,於自己营帐內无声无息地消失,防御禁制完好。 天雷宗圣子楚逸一同失踪! 甚至, 就连大炎王朝那位玄炎古族圣子炎昊,也在眾目睽睽之下,木然离开后就再未归来……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年轻一辈中蔓延。 那些老怪物们,似乎已经不再满足等待大比结束,开始提前出手挑选看中的鼎炉! 压力, 终於让各大势力的掌权者们坐不住了。 一处由数家势力临时联合开闢的隱秘议事厅內,气氛凝重。 炎皇谢焚天端坐一侧,面色阴沉如铁。 他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 “诸位,眼下的情形,不必本皇多说。我们……都中了天衡阁的请君入瓮之计! 此番大比,根本就是一场针对我绝灵之地未来天才的阴谋!” 黑魔殿幽影夫人一袭黑袍,面覆寒霜,冷声接口:“恐怕不止是年轻弟子有危险。恕本宫直言,在座的诸位……包括我们自己,难道就绝对安全了吗?” 她环视一周,看到不少人脸色微变, 才继续缓缓道,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那些藏在暗处的老怪物,神魂歷经千年温养,其强横诡异,远超我等想像。 夺舍一名金丹弟子,或许还需磨合。但若他们看中了我们之中某位的元婴修士肉身……岂不是更加省事? 毕竟,我们的肉身根基、对大道规则的感悟,可远比年轻弟子成熟得多!”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不少元婴修士,尤其是那些新晋不久、根基尚浅的元婴初期修士,更是后背发凉,冷汗涔涔! 是啊! 他们这些靠著灵气復甦红利才厚积薄发,侥倖突破元婴,神魂强度、对敌经验,如何能与那些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古董们相比? 如果被盯上,下场恐怕比那些弟子更惨! 寒冰宫慕寻香深吸一口气,清冷的嗓音也带著一丝决绝: “幽影夫人所言非虚。当务之急,我们必须放下往日恩怨纠葛,暂时联手! 天衡阁此番作为,已违背天道人伦,与天下为敌!我等若再各自为战,只会被他们逐个击破,沦为鼎炉!” 这时, 刚刚赶到的妙花谷主花弄影,也立刻表態: “慕道友说得对!那笼罩断天峰的锁空大阵仍在,我们所有人都是瓮中之鱉! 唯有联手,集眾人之力,或有希望破开阵法,或者……逼天衡阁给出一个说法!” 一时间, 议事厅內议论纷纷,惊怒、恐惧、决绝交织。 儘管彼此间仍有猜忌和旧怨,但在生存这个最根本的威胁面前, 六道仙盟、黑魔殿、大炎王朝、凤鸣国及九大仙宗等各方势力的代表,难得组成了一个临时同盟。 …… 而刚刚突破、手握阴冥尸魁这张底牌的陆尘, 对断天峰的暗流汹涌,根本无暇顾及。 他正全身心沉浸在灵泉空间中,全力炼化阴冥尸魁。 隨著灵力涌动,每一分炼化,都让他对这具身外化身的掌控力更强一分。 陆尘必须在暴风雨真正降临前,准备好一切。 此刻, 萧韵儿侍立在一旁,简单匯报著外界的情况: “公子,外面的情况就是这样。多名天骄失踪,人心惶惶,几大势力的高层似乎正在紧急碰头。” 陆尘手中炼化法诀不停, 头也不抬,只是淡淡吐出一句: “无妨,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啊?” 萧韵儿清冷的俏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茫然, “子弹?啥是子弹?” 陆尘这才意识到说顺了嘴, 他苦笑摇头,难得耐心解释:“没什么,一个我老家的说法。 意思就是,局势尚未明朗,我们且静观其变,等他们先动。” 萧韵儿歪著头,若有所思: “公子是说……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陆尘微笑点头:“还是韵儿懂我。 你先出去,帮我照看红綾他们,先稳住阵脚。” 说著, 他心念微动,萧韵儿便被他送出了灵泉空间。 陆尘收敛心神,全力炼化。 新得的九幽轮迴眼不仅赋予了他窥探因果的能力,其掌控九幽之力的能力对於操控阴冥死气和震慑神魂有著奇效。 在他的瞳术引导下,阴冥尸魁体內的分魂变得格外温顺,炼化进程大大加快。 “不行!两日还是太长了!必须再快!” 陆尘一咬牙,不顾经脉负荷,疯狂催动灵力,强行推进炼化进度。 转眼间,三个时辰过去。 当外界天色微亮时, 陆尘终於长吁一口气,缓缓睁眼。 经过一夜近乎透支的疯狂炼化,他终於將阴冥尸魁的掌控程度,勉强提升到了五成! 此刻的阴冥尸魁, 静静地立在阴冥水池边,周身死气更加內敛凝实,幽绿魂火深藏。 但那隱隱散发出的威压,却比之前更加令人心悸,宛如冥神。 陆尘估摸著,全力催动下,阴冥尸魁足以爆发出堪比元婴后期的恐怖战力! 他稍作调息, 就直接离开了灵泉空间,回到凤鸣国营地。 营地里, 表面看似一切如常,但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无形的紧绷感。 “陆郎!” 方红綾第一个迎上来,美眸中满是化不开的忧色。 “陆公子。” 林沛珊也轻声招呼,语气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拘束。 她与方红綾、萧韵儿站在一起, 看著她们与陆尘之间那种无需言说的亲密,心中滋味复杂。 仿佛自己也成了这个小团体的一员。 可偏偏那个冤家似乎並没有对她表露过那种意思,这让她有些莫名的失落和尷尬。 萧韵儿神色淡然,言简意賅: “公子,昨夜营地附近,风平浪静,並无异动。” “风平浪静?” 陆尘冷笑一声,“果然,暴风雨前,总是最平静的。 今日这大比,怕是要变天了。” 他不再犹豫,迅速取出多个储物袋, 里面是他之前积攒以及从敌人那里搜刮来的大量高阶符籙、珍稀疗伤丹药、以及数件防御力不俗的护身宝物。 他毫不犹豫, 將储物袋分发给方红綾、萧韵儿、林沛珊甚至方烈。 “这些东西,你们拿好,贴身收藏。今日不管发生什么,务必待在一起,不要走散!” 他语气凝重。 嚇得方烈都不敢说话! 分发完毕,陆尘不再耽搁,带著一行人直奔比斗广场。 此刻的广场,气氛诡异。 各大宗门的弟子们三五成群地聚集著,交头接耳,脸上大多带著不安和困惑。 各派领队的长老们则面色凝重,如临大敌,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而像炎皇谢焚天、各派宗主级人物这等元婴中期的顶尖强者,却都不见踪影。 更诡异的是, 一直负责维持秩序、裁判胜负的天衡阁修士,今日也全都不见了! 只有那些不明真相、前来观战寻机缘的散修和小势力修士,还在满脸疑惑地张望议论: “今天怎么回事?这大比还比不比了?” “气氛好怪啊,怎么感觉凉颼颼的……” “那些前辈怎么都不见了?天衡阁的人也跑了?” 就在这诡异寂静达到顶点时, “轰!” 一股股强横无匹的元婴威压,骤然从断天峰上空爆发! 眾人骇然抬头! 只见高空之上, 九道身影凌空而立,气息连成一片,与对面遥遥对峙! 那九人,赫然是: 大炎炎皇谢焚天、寒冰宫慕寻香、妙花谷花弄影、黑魔殿幽影夫人、天雷宗宗主雷天明、 离火、玄炎、焚天三大古族长老! 以及一位来自凤鸣国、气息肃杀如铁的老將军,镇北王岳擎苍! 九大强者, 代表了此刻断天峰上除天衡阁外的最强力量! 而他们的对面,灰袍飘动的云渺真人神色淡漠,负手而立。 在他身后, 虚空之中,隱隱盘坐著十数道身影。 有的面容枯槁如朽木,有的则是鹤髮童顏的老嫗。 更令人心惊的是,其中竟有几张年轻的面孔。 黑魔殿圣子断殤、天雷宗圣子楚逸、玄炎古族圣子炎昊…… 他们全都静静地悬浮著,眼神不再有往日的朝气蓬勃或意气风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歷经沧桑的精明与漠然, 周身气息也与之前截然不同,强大了何止数倍! 无需多言, 真相已残酷地摆在所有人面前! 看到那些天骄被夺舍的模样,方红綾娇躯一颤,下意识抓紧了陆尘的手臂。 萧韵儿则微微蹙眉, 手按剑柄,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怒意。 林沛珊脸色发白,似乎不敢相信, 她低声喃喃:“怎么会变成这样……” 方烈直接躲到了姐姐方红綾身后,但又忍不住探出头偷看。 …… 第272章 老夫在此,岂容你动我凤鸣国国婿! 断天峰上空,炎皇谢焚天声音如雷: “云渺前辈!我等敬你天衡阁超然,尊上古铁律! 可你们此番作为,诱骗天下俊杰於此,行夺舍夺道之事,岂是正道所为?!” 幽影夫人声音冰寒刺骨,死死盯著断殤:“你们,把我的徒儿……还来!” 慕寻香剑气冲霄:“还有我寒冰宫失踪的弟子!” 离火古族长老鬚髮皆张,怒喝道:“老夫与你们势不两立!纵使我等寿元无多,大道艰难,也绝不屑行此夺舍自家血脉后辈的禽兽之举! 尔等枉为前辈高人,实乃修仙界之耻!” 面对质问和怒骂, 云渺真人只是轻轻摇头,嘆息一声。 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一种奇异的蛊惑力: “诸位道友,言重了! 天道轮迴,本就是弱肉强食,適者生存。 我天衡阁本不欲插手世间纷爭,但……” 他话锋一转, 目光扫过下方无数年轻面孔,又看向谢焚天等人: “若没有我阁歷代先贤於灵气枯竭时代勉力维繫,这绝灵之地,恐怕早已彻底沉沦,何来今日灵气復甦之机? 更何况……尔等难道就不想窥破元婴之后、乃至更高的境界?” 他顿了顿, 声音陡然变得宏大而充满诱惑: “难道,你们就甘心永远被困在这巴掌大小、贫瘠不堪的绝灵死地? 诸位可知,绝灵之地在浩瀚星空中不过一粒尘埃?这里是封魔囚笼! 尔等就不想去看看外面真正的浩瀚大世界? 就不想知道元婴之后的道统如何走?就不想……挣脱此界束缚,飞升上界,追求那真正的长生不朽逍遥?! 非要如同我等一般,在此界耗尽寿元,鬱鬱而终?” 飞升二字,如同惊雷! 在谢焚天、慕寻香、雷天明等所有元婴强者心中炸响! 他们修行至今, 谁不渴望更广阔的修炼天地,领悟更高深的大道? 绝灵之地的上限,几乎一眼可见。 云渺真人的话,精准地击中了他们內心深处最隱秘、最强烈的渴望! 广场上,一片死寂。 许多刚刚得知残酷真相的年轻修士,从原本的愤怒和恐惧,变得茫然。 是啊! 如果,如果真能离开这个牢笼…… 就连谢焚天等人,气势也为之一滯,眼神中出现了挣扎动摇。 眼看九大强者被云渺真人的一番话镇住,陆尘心中暗叫不妙! 他果断开启九幽轮迴眼,开始仔细观察对峙双方。 只见, 陆尘左眼幽芒闪烁,轮迴之力瀰漫而出, 他瞬间看到, 九大元婴强者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因果扰动, 有的身上缠绕著灰色丝线,有的红色,还有的则相对乾净。 那妙花谷的花弄影身上和自己竟然还连著一条粉色因果线! …… 而在云渺真人身后, 那些老怪物的因果丝线密密麻麻,如同蛛网。 最恐怖的是, 有几条线正从老怪物们身上延伸出来,缓缓探向九大强者后方的那些元婴初期修士…… “他们的目標……果然也包括这些元婴修士!” 陆尘心中一凛。 “好一个偷换概念、蛊惑人心的云渺老狐狸!” 他眼中寒光一闪,知道不能再等了。 不管有多危险,自己都必须冒险站出来! 就在这针落可闻、人心浮动的关键时刻, “哈哈哈!” 一声清朗讥誚的大笑,骤然响起,打破了高空的凝重! 在所有震惊的目光注视下, 一道青衫身影,竟毫不畏惧御空而起, 径直飞到了九大强者身侧的位置,与云渺真人遥遥相对! 这道身影,正是陆尘! 他昂首而立, 虽然只是金丹初期的修为,但那份从容气度和威势,竟然丝毫不逊於在场的元婴大佬们。 他朗声开口,字字清晰: “离开?飞升?云渺真人,你这张饼,画得倒是挺大啊!” 他毫不客气, 指向云渺真人身后那群老怪物: “你们无非是一群自私自利、苟延残喘的老古董! 为了自己续命、为了自己心中那点贪念,就不惜拿整个绝灵之地一代甚至数代天才的未来做祭品!实在是违背天道意志!” 他猛地转身, 看向谢焚天等人,声音陡然拔高: “诸位前辈,不要被这些虚言迷惑了!这封魔之地的绝灵屏障,上古多少大能都没能打破,又岂是他们想离开就能离开的? 他们所图,恐怕根本不是什么飞升和打破壁垒,仅仅只是为了他们自己续命罢了! 一旦他们成功,这绝灵之地的年轻一辈,我们所有人,恐怕都要成为他们不择手段夺舍的鼎炉!” 此话一出,如同醍醐灌顶! 谢焚天、慕寻香、岳擎苍等人猛然惊醒,眼中瞬间恢復清明,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怒火和后怕! 是啊! 绝灵之地的秘密,他们岂会不知? 飞升之谈,虚无縹緲! 而眼前这些弟子被夺舍、歷歷在目,实实在在! 谁知道这些老怪物的胃口有多大呢? 云渺真人的脾气再好, 此刻也被陆尘这一番话激得心头火起。 他脸色一沉, 恐怖的威压如同山岳般朝著陆尘碾压而去,怒喝道: “无知金丹小辈!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找死!” 他竟然不顾身份, 直接出手,一指隔空点向陆尘! 这一指,看似平淡, 却蕴含了元婴后期巔峰的恐怖威力,绝非金丹修士能够抵挡! 陆尘眼神一厉, 正打算召唤阴冥尸魁,展示一下肌肉! 告诉他们自己也有说话的资格, “住手!” “此人,我保了!” 两道娇叱,几乎同时响起! 一道曼妙的身影,带著清新的花香,毫不犹豫地挡在陆尘身前,正是花弄影! 她美眸含煞,直视云渺真人,百花障已然祭起。 另一道黑影如魅,森然魔气化作屏障,幽影夫人声音冰冷:“还有本宫!” 紧接著, 凤鸣国镇北王岳擎苍一步踏出,铁血杀伐之气冲天而起,声如洪钟: “老夫在此,岂容你动我凤鸣国国婿!” 慕寻香听到陆尘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想起了苏妙雪的嘱託,想起寒冰宫失踪的女弟子,又看向云渺真人那不容置疑的威压…… 最终, 理性战胜了顾忌,她微微蹙眉,清冷开口: “陆尘所言,不无道理。云渺真人,对一个小辈出手,实在是有失身份啊。” 一时间,陆尘身前, 竟赫然站著四位元婴强者, 其中两位中期,两位初期巔峰,联手布下的防御,生生挡住了云渺真人那含怒一指! 这一幕, 不仅让云渺真人瞳孔微缩,大感意外。 就连谢焚天、雷天明等其他强者,以及下方广场上所有势力的修士,全都目瞪口呆,倒吸凉气! 一个刚刚结丹的小修士…… 何德何能,竟能让妙花谷主、黑魔殿的幽影夫人、凤鸣国镇北王乃至寒冰宫长老,同时出面力保?! 这面子……也太大了吧?! 连一直躲在角落看戏、姿態慵懒的柳如眉,此刻也微微坐直了身子。 她美眸中异彩连连,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被人护在中间的陆尘, 红唇微启,低声自语: “嘖嘖……陆尘,在这么短的时间內,你到底是如何办到的? 这下,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嘍……” 当然, 並非所有人都感到惊讶或有趣。 在广场上, 一处无人注意的阴影角落, 金光洞的金光老祖,正用那双贪婪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高空中的陆尘, 乾枯的嘴唇咧开一个阴惻惻的笑容: “闹吧,闹吧……小子,你们闹得越凶,越混乱,本座才越有机会……趁乱下手,將你这具完美的肉身,收入囊中!嘿嘿嘿……” 第273章 是他!就是他抢走了本皇的道侣红綾仙子! 断天峰上空, 气氛因陆尘的搅局骤然扭转。 九大元婴强者从云渺真人飞升画饼的蛊惑中清醒, 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警惕,气势隱隱再度连成一片。 云渺真人淡漠的神色终於彻底阴沉下来。 他看著被护在中间的陆尘,又扫过立场坚定的花弄影等人,知道单凭言语诱惑已然难以奏效。 “真是冥顽不灵,愚昧短视。” 他缓缓摇头,似乎颇为遗憾,隨即拂袖说道: “既然你们认不清大势,鼠目寸光……那便让你们的先辈,亲自来与你们分说吧。” 话音落下, 他身后那十几道盘坐的模糊身影中, 有几道缓缓站起,向前飘出数步,身上的遮掩气息悄然散去。 第一位,是一位身披残破赤袍、面容枯槁却依旧威严的老者, 他周身繚绕著精纯炽热的火焰气息。 他浑浊的目光落在炎皇谢焚天身上,声音沙哑: “你……可是谢家第三十九代子孙,谢焚天? 本皇,乃是你祖爷爷,谢天穹。” 他指尖逼出一缕精血, 那血脉相连的悸动,以及其体內运转的、远比谢焚天所修更加古老正统的《离火焚天诀》气息,做不得假! “什么?!” 谢焚天浑身剧震,瞳孔一缩,死死盯著那道身影,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您……您真是祖皇?可史载您三百年前便已坐化……” “坐化?” 谢天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 “那不过是掩人耳目的说法罢了。当年本皇寿元將尽,大道无望,是云渺师兄找到我,將我带入天衡阁,以秘法封印沉睡,这才苟延至灵气復甦之时……” 谢天穹话音刚落, 接著, 在一团翻滚的黑气中,显出一张阴鷙的老者面容, 他目光森然,看向幽影夫人: “小女娃,你身上有当代殿主令的气息……老夫乃黑魔殿第七代殿主,况千幽! 你那不成器的徒儿,能得诸位师兄看中,作为我等的鼎炉,是他的荣幸!你在此聒噪什么?还不速速退下!” 幽影夫人先是一愣, 隨即怒极反笑,声音冰寒刺骨: “老东西!你少在这里攀亲带故!黑魔殿歷代殿主名录,本宫倒背如流! 第七代殿主况千幽,於五百年前探寻魔渊,已確认陨落!你不过是个窃取了些许记忆残片的孤魂野鬼,也敢冒充我黑魔殿殿主,真是大放厥词?! 还敢提我殤儿?本宫今日便要看看,你这老鬼有多少斤两!” 她竟然半点不给况千幽面子,直接厉声驳斥,杀气腾腾! 眼看著就要出手! 那黑气中的况千幽气得黑雾翻腾: “你……你这忤逆不孝的后辈!真是气煞老夫!” 见状, 陆尘也是嘴角一抽,心中直呼好傢伙。 这幽影夫人,还真是个一点就炸的暴脾气,性情够烈! 面对自家老殿主都敢直接开骂,半点面子不给,倒是挺合他的胃口。 但紧接著,他心头一凛。 失算了! 他光想著天衡阁是一群躲在暗处、覬覦肉身的老怪物, 却没想到他们与现世各大势力的牵扯竟然如此之深,甚至直接搬出了老祖宗这张王牌! 这下麻烦大了! 谢焚天面对疑似自家的先辈祖皇,明显动摇。 古族长老看著昔日旧主,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不止如此, 又是一位周身雷弧跳跃、宛如雷神般的威严老者,看向天雷宗宗主雷天明: “天雷宗的后辈,见到本尊,为何不拜? 老夫,天雷宗第六代太上长老,雷万钧!” 雷天明张大嘴巴, 看著那与宗门祖师祠堂內画像有七八分相似的面孔,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 一时间,高空之上, 一场认亲现场变得混乱而荒诞。 谢焚天脸色变幻,陷入艰难挣扎。 幽影夫人怒斥老殿主,拒绝认亲。 雷天明茫然失措…… 至於花弄影、慕寻香、岳擎苍等人也是面色凝重,眉头紧锁。 他们万万没想到, 天衡阁的老怪物还真是一群老古董! 这些本该早已作古的老祖宗级的人物,竟然还活著! 他们可都是成名已久、传说中的强者! 这还怎么打? 陆尘目光沉吟,心中直接开骂。 “我操!这云渺老怪果然是老奸巨猾,来这么一手,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啊!” 眼看谢焚天等人气势受挫,心神动摇。 再这么下去, 这临时同盟怕是要从內部崩盘了! “妈蛋,我会不会玩脱了?” 陆尘心中也没底了,飞速思考著破局之法。 下方广场,更是一片譁然。 许多年轻修士看著自家传说中的老祖宗突然復活,还成了夺舍自己的敌人,世界观遭受了巨大衝击, 只觉得荒谬绝伦,又心生恐惧! 只有角落里观战的柳如眉,依旧巧笑嫣然,仿佛在看一场精彩大戏。 她美眸流转, 落在有些吃瘪的陆尘身上,红唇微动: “人族內部的爭斗还真是有意思,陆尘,看来这回……你捅的篓子可真不小呢。 最后,恐怕还是得由我亲自出面,才能把你从这堆老古董手里捞出来。 到时候,你可得好好记住这份人情,全力助我离开这个鬼地方才行!” 陆尘眉头微蹙,大脑疯狂运转, 看著这些不要脸、自私自利的老东西,彻底无语了! 必须立刻破局! 不能让他们把亲情牌立起来! 就在这认亲戏码即將彻底搅乱局势、人心惶惶之际, “够了!!!”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打断了所有纷乱! 只见陆尘满脸嘲讽。 他猛地一步向前, 竟然直接越过了护在他身前的花弄影等人,独自面对云渺真人和那群老祖宗! “攀亲带故,拉祖宗压后辈? 真是好手段,好不要脸啊!” 陆尘嗤笑一声,声音传遍四方, “可惜,小爷我……不吃你们这一套!” 话音未落, 他微微抬手,遥遥拱手一拜, “老东西们,想仗著年纪大、辈分高欺负人? 那就看看,谁家的长辈更硬!” “师尊啊!还请您老人家现身,为弟子做主啊! 这群不要脸的老棺材瓤子,竟然想夺舍您的宝贝徒弟啊!” 陆尘装模作样,语气委屈,演技堪称浮夸。 下一刻, “嗡!!!” 他身前的空间,如同水面般剧烈荡漾、扭曲! 一股阴森、冰寒、霸道绝伦、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恐怖死气,毫无徵兆地瀰漫开来! 瞬间, 断天峰顶的温度骤降,天空都仿佛阴暗了几分! 在所有人骇然欲绝的目光中, 一具高大魁梧、身著暗沉古甲、眼眶燃烧著幽绿魂火的身影,如同撕裂空间般,一步踏出! 来人,正是阴冥尸魁! 他一出现, 那毫不掩饰的、元婴后期威压,轰然席捲全场! 让在场的所有元婴修士,包括云渺真人在內,都感到神魂一紧,头皮发麻! 尸魁缓缓转头,扫视全场, 最终定格在云渺真人及其身后那群老怪物身上。 声音沙哑、冰冷: “就是你们……想动本座的弟子?” 这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狠狠敲在每个人心头! 花弄影、幽影夫人、慕寻香、岳擎苍四人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一丝惊喜。 难怪陆尘有恃无恐! 原来他背后,竟然站著这样一尊深不可测的恐怖存在! 此人的气息,绝对是与云渺真人同层次的顶尖强者! 谢焚天目光一凝,刚想发火,却不得不强行压下, 只能在心中怒喝: “是他!就是他抢走了本皇的道侣红綾仙子!” 至於雷天明等人更是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陆尘的目光彻底变了,眼中满是忌惮。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幸亏之前没有急著对他动手! 第274章 老祖我的机会……就要来了! 见到陆尘的师尊出现, 云渺真人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终於出现了明显的凝重! 他死死盯著那具阴冥尸魁, 神识疯狂扫过,却如同泥牛入海,难以探测其深浅,只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 “此子……竟有如此依仗?!” 云渺真人心神剧震, 原本一切尽在掌握的篤定感,瞬间消失无踪。 他发现, 自己似乎严重低估了这个搅局的金丹小子! 而那些刚刚还在摆谱认亲的老怪物们,此刻也是噤若寒蝉。 一个个惊疑不定地看著阴冥尸魁,再也不敢轻易开口。 他们能感觉到,这位绝对是和云渺真人同一个级別的存在! 陆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心中暗爽,脸上却依旧维持著嘲讽模样,退到阴冥尸魁侧后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管你什么老祖宗、祖师爷!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统统都不好使! 先把水彻底搅浑,把对方的节奏打乱再说! 至於阴冥尸魁会不会被人看出什么端倪……那就是下一步要考虑的事了。 至少眼下,主动权,似乎又悄悄溜回了他这边一点。 云渺真人目光阴沉, 在陆尘和阴冥尸魁之间来回扫视,气氛再度诡异。 见到这一幕, 一直作壁上观的柳如眉美目诧异, “咦?” 她以扇掩唇,低声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惊奇, “陆尘的这位师尊……上次在断天城抢夺炎皇道侣的时候,分明还是元婴中期修士,这才过去多久?就突破后期了?” 要知道, 从元婴中期突破至后期,所需积累和机缘堪称海量,犹如天堑! 古往今来! 不知道有多少元婴修士终身止步元婴中期。 而躲在阴暗角落的金光老祖,此刻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抓耳挠腮,坐立不安! 他死死盯著高空之上那阵势, 枯瘦的脸上写满了焦躁和贪婪。 “打啊!你们倒是快打起来啊!他娘的!” 金光老祖忍不住低声咒骂,声音嘶哑难听, “云渺你这老杂毛,平时不是挺能耐吗?当年还拒绝本老祖进入你的天衡阁,这会儿怎么怂了啊?!” 他体內那尊沉寂的魔像, 似乎也感应到了这一尊尊精纯磅礴的血食,变得有些蠢蠢欲动, 传来阵阵渴望和催促的意念,更是让金光老祖心痒难耐,如同百爪挠心。 …… 断天峰上空, 气氛在阴冥尸魁的恐怖威压与认亲闹剧的荒诞中,陷入了一种诡异而脆弱的平衡。 云渺真人神色阴晴不定, 显然在重新评估陆尘这个变数及其师尊的分量。 谢焚天、雷天明等人心思摇摆,战意被严重削弱。 花弄影、岳擎苍等人则屏息凝神,警惕著隨时可能爆发的衝突。 陆尘心中也是一阵沉吟。 他也没料到局面会变得这么复杂。 这些老怪物的出现,等於束缚住了谢焚天等人的手脚,让他们投鼠忌器,难以真心对抗天衡阁。 “不行!这样下去可不行……” 陆尘目光锐利, “天衡阁这群毒瘤不拔除,绝灵之地永无寧日!” 就在他苦思该如何破局时, 异变陡生! 下方隱蔽角落,金光老祖眼中幽芒大盛! 他体內那尊沉寂的魔像微微震颤, 一股极其隱晦、专门针对神魂执念的蛊惑魔念, 如同无形无质的毒烟, 悄无声息地飘向高空,向著心神最为激盪的幽影夫人缠绕而去! 幽影夫人本就因爱徒断殤被夺舍让她心境出现裂痕,对云渺真人和那些老怪物恨意滔天。 加上她本身修炼的就是魔道心法,容易受执念影响! 此刻, 金光老祖的魔念並非控制,而是点燃。 瞬间將她心中的仇怨引爆! “啊!” 她美目一凝,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无比强烈的念头: “殤儿!把我的殤儿还回来!!! 云渺老魔!受死!!!” “轰!” 幽影夫人再不顾什么大局,什么同盟,什么修为差距! 元婴中期巔峰的修为毫无保留地彻底爆发! 周身翻滚的森然煞气化作滚滚黑潮,身后隱约浮现出一尊狰狞的魔神虚影! 她双手拍出, 黑魔殿的镇殿绝学之一“万魔噬心爪”悍然出手! 十道漆黑如墨的恐怖爪影,撕裂空气! 狠辣无比,直直抓向对面的云渺真人! 这一击,快、狠、绝! 更是完全出乎意料! 云渺真人正全神戒备著陆尘的师尊阴冥尸魁, 哪会料到最先发难的竟然是的幽影夫人! 而且,一出手就是搏命般的杀招! 他仓促间一挥袖,布下一层灰濛濛的灵力屏障。 “嗤啦!” 蕴含幽影夫人毕生功力的魔爪,狠狠撕在屏障之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屏障剧烈震盪,竟被撕开了数道裂痕! 虽然没能真正伤到云渺,却让他身形微微一晃,护体灵光一阵乱闪,显得颇为狼狈。 “放肆!” 云渺真人又惊又怒, 他身后的那十几位老怪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激怒! 沉寂的气息轰然爆发! 恐怖的神魂威压连成一片, 如同甦醒的洪荒巨兽,锁定了幽影夫人,眼看就要群起而攻之! “幽影道友!” 花弄影和慕寻香惊呼, 她们虽然不明白幽影夫人为何突然出手,但也绝不能坐视她被围攻。 岳擎苍虎目圆睁,腰间战刀已然出鞘! 炎皇谢焚天、雷天明等人也是脸色剧变! 幽影夫人这一动手,无疑彻底撕破了那层虚假的平衡! 他们就算再犹豫,此刻也被逼到了墙角。 难道眼睁睁看著同盟者被天衡阁的老怪剿杀? 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还是懂的! 陆尘也是愣了一瞬, 他也没想到幽影夫人如此刚烈果决,说打就打! 而且直接对上了最强的云渺! 但他反应极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好!打得好!” 他心中暗道,管她因为什么动手,这打破僵局的第一枪已经响了! 绝不能让她孤军奋战! “尸魁!给我去拦住那云渺老魔!” 陆尘对阴冥尸魁传去一道清晰指令, 同时自己退到相对安全的区域,手中扣著玄阴护心镜和定魂镜! 这不是退缩,而是静观其变。 混战中最危险的不是正面敌人,而是……藏在暗处的毒蛇。 他一边蛰伏, 一边口中却对谢焚天等人大喝: “诸位前辈!还等什么?难道要等著他们被逐个击破吗?! 此时不战,更待何时?!” 阴冥尸魁得到指令,眼中幽绿魂火暴涨,一步踏出,直接挡在了云渺真人和幽影夫人中间。 將其余那些想要围攻幽影夫人的老怪物震退! 他那恐怖的死亡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竟真的以一己之力,暂时震慑住了对面的大半火力! 谢焚天、雷天明和古族三老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箭已离弦,再无回头路! “战!” 谢焚天低吼一声,赤金紫焰冲天而起! 化作百丈火龙,直扑天衡阁老怪物而去! “本座也要为我天雷宗弟子討个公道!” 雷天明的雷海炸开万千电蛇,笼罩半片天空。 花弄影的百花形成迷幻大阵、慕寻香的冰晶冻结空间、岳擎苍刀气纵横…… 各大宗门强者再无保留,纷纷爆发出最强气势,战意直衝云霄! 而阴冥尸魁独战云渺真人, 死亡阴冥之气与云渺星辰道法碰撞! 高空之上, 灵力狂潮对撞,光芒爆闪,大战……全面爆发! 而下方广场阴暗处, 金光老祖看著瞬间乱成一锅粥、彻底打起来的眾人,奸猾的老脸上露出了一个扭曲而得意的阴森笑容,兴奋地搓著手: “嘿嘿嘿……打吧!打得好!打得再狠一点! 老祖我略施小计,以魔像之力引动那女娃心中的执念……果然效果拔群!乱了,全乱了!越乱越好!老祖我的机会……就要来了!” 他满脸得意, 殊不知,他体內的那尊神秘魔像,比他还要激动。 这些元婴血食,可都是大补之物! 第275章 以我精血,奉请真魔! 高空之上,战斗瞬息间便进入白热化! 云渺真人展现出深不可测的恐怖实力, 他施展的《星海转生诀》玄奥无比! 举手投足间,竟似能牵引周天星辰之力! 道道灰濛濛、蕴含星辰湮灭气息的指光掌印,如同流星雨般砸向阴冥尸魁。 这星辰之力至纯至宏,隱隱对阴冥尸魁的阴冥死气有所克制,使得尸魁的攻势屡屡受挫,显得颇为棘手。 然而,阴冥尸魁的强大同样超乎想像! 其肉身坚不可摧,硬逾神金! 硬生生以躯壳硬接云渺真人数次星辰重击,竟只留下淡淡白痕,幽绿魂火依旧炽盛,反击之势凌厉不减。 云渺真人一时也拿阴冥尸魁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战局陷入僵持。 另一边, 炎皇谢焚天、花弄影、幽影夫人等人与天衡阁其他老怪物的战团,却险象环生! 这些存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怪物,战斗经验丰富到可怕,且极擅神魂攻伐之术! 他们根本不与谢焚天等人硬拼灵力, 而是以诡异身法游走, 口中发出摄魂魔音,眼中射出迷幻神光。 种种无形无质、防不胜防的神魂攻击如同毒刺,不断袭向眾人识海! 神魂之战,远比灵力搏杀更为凶险诡异, 稍有不慎便是神魂受损、意识沉沦,甚至直接被抹去灵智,变成行尸走肉! 花弄影、慕寻香、幽影夫人等元婴修士,虽然修为不俗,但神魂强度与这些专精此道的老怪物们相比,明显处於下风。 一时间被扰得心烦意乱,灵力运转滯涩,只能勉强防守,落了下风。 唯有玄炎、离火、焚天三位古族长老,因传承上古,血脉特殊,且常年镇守古地,神魂凝练坚韧,尚能与对手打得有来有回,勉强维持住战线。 整个高空战场,陷入一种危险的胶著状態。 下方广场, 就在高空激战正酣时, 地面上的萧韵儿早已持剑在手 她清冷的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混乱的人群与偶尔落下的灵力余波。 將方红綾、林沛珊和瑟瑟发抖的方烈牢牢护在身后。 方红綾看著高空那令人眼花繚乱的激战, 尤其是看到陆尘也在边缘游走,伺机而动,心中担忧不已。 忍不住低声问道:“韵儿姐姐,陆郎他……” 萧韵儿头也不回, 声音清冷却带著一种毋庸置疑的信任: “红綾妹妹,你放心。 公子的手段和底牌,远比我们看到的要多。你是知道的,他何时吃过亏?” 方红綾闻言,想起某些私密时刻,俏脸微红,轻轻“嗯”了一声。 林沛珊也恍然点头, 她见识过陆尘创造太多奇蹟,心中虽然紧张,却也篤定他会创造奇蹟。 方烈更是盲目崇拜,握拳道: “姐夫肯定没问题的!他最能藏了!” 就在此时, “桀桀桀……陆尘小子,老祖我可等不及了!” 一声尖锐刺耳、充满贪婪的怪笑,陡然在陆尘识海中炸响! 一直潜伏在暗处的金光老祖,眼见高空大战陷入胶著,心中焦急。 他做梦都想摆脱魔像,这是最后的机会。 陆尘的肉身太完美,错过再无。 他再也按捺不住! “就是现在!你的这具肉身……是我的了!” 他瞅准一个间隙, 元婴中期的磅礴神魂不再有丝毫掩饰,如同一条蓄势已久的毒蛇, 神魂之力发动,纵身一跃, 直入陆尘的识海,竟然是想强行夺舍! 他要以最霸道、最直接的方式, 碾碎陆尘的自我意识,鳩占鹊巢! “咻!” 就在那神识尖刺,进入陆尘识海的一剎那, 陆尘紧闭的双目,骤然睁开! 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和嘲弄! “哼!早就防著你呢! 螳螂捕蝉,还真有黄雀想在后头捡便宜?!” 陆尘目光一凝, 识海之內,早已严阵以待! 他心中大喝, 定魂镜高悬於识海中央, 镜面清光大放,如同定海神针,牢牢镇守住识海核心! 让翻腾的神魂浪潮瞬间平復,稳固如磐石! 玄阴护心镜则化作一层流转著幽光的无形薄膜,紧紧护住他的神魂本源。 两件专克神魂攻击的异宝同时发威! “轰!” 金光老祖神魂所化的那道神识尖刺, 狠狠撞在了由定魂镜清光和玄阴护心镜幽光共同构成的壁垒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轰鸣! 他的神魂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竟然开始崩碎! 一股强横的神魂反噬之力,狠狠倒卷而回! “呃啊!!” 广场角落, 金光老祖感觉脑袋如遭重击,发出一声悽厉惨嚎! 他抱住头颅, 七窍之中竟同时渗出一缕黑血,身形踉蹌倒退,神魂气息瞬间萎靡! 很明显, 他偷袭不成,反而遭受了不轻的神魂反噬! “啊!小……小杂种!你……你竟早有防备?!还有如此护魂异宝?!” 金光老祖又惊又怒,连声音都在颤抖,满脸不甘。 他的偷袭,一败涂地! 不仅偷鸡不成蚀把米,彻底暴露了,神魂还受了伤! 金光老祖羞愤交加, 他不再想著隱秘夺舍,元婴中期的诡异气息全面爆发, “陆尘,你的这具肉身只能属於老夫!” 他面容扭曲,眼中只剩下疯狂! 周身金光与黑气交织,显得分外邪异,直接对陆尘出手! 陆尘毫不畏惧, 炎灵金丹全力运转,纯阳灵力澎湃如潮, 配合精妙身法和层出不穷的法宝符籙,竟与金光老祖打得有来有回,不落下风! 这一幕, 让激战中的云渺真人都忍不住嘴角抽搐,分神瞥了一眼。 其他注意到这边战况的人, 无论是天衡阁的老怪还是谢焚天等人,心中都掀起惊涛骇浪! 这陆尘……以金丹初期修为,硬撼元婴中期邪修,竟然不露败象?! 他到底还隱藏了多少实力?! 金光老祖越打越心惊,越打越焦躁。 他本来打算速战速决,趁乱夺舍! 哪知陆尘如此难缠,底牌眾多,久攻不下。 竟然还隱隱落了下风! 更麻烦的是, 他这番现身强攻,已然將自己彻底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成了明面上的靶子! “都是你逼我的!小畜生!” 金光老祖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绝望! 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以我精血,奉请真魔!天都古魔,降临此身!” 他猛地咬破舌尖, 喷出一大口蕴含本命精元的漆黑血液,双手结出一个无比邪异、令人望之心悸的古老印诀! “轰隆隆!” 金光老祖仿佛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封印!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魔气都更加古老、更加纯粹、更加暴虐的恐怖气息,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金光老祖乾瘪的躯壳內冲天而起! 天空骤然黑暗! 漫天魔气翻滚,遮天蔽日! 断天峰上所有修士,无论修为高低,都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窒息! 一尊巨大的虚影, 在金光老祖身后缓缓凝聚、显化! 那是一尊三头六臂、盘膝而坐的古老魔像! 魔像面目模糊,却散发出无尽的贪婪、暴食、毁灭之意! 六只手臂或结印,或持著虚幻的魔兵,仿佛要攫取吞噬世间一切! 天都古魔虚影!!! “哈哈哈哈!本尊……终於再次嗅到了鲜活血食的味道!” 一个宏大、邪恶、非男非女的混响魔音,从魔像中传出,震盪天地! “渺小的螻蚁们……全都化为本尊重临世间的养分吧!” 天都古魔六臂挥舞! 恐怖的吸力爆发! 距离较近的数十名来不及逃走的低阶修士, 甚至几名受伤的金丹修士,惨叫著被魔气捲起,一身血肉精华被那天都古魔吞噬! 断天峰上, 瞬间哀嚎遍野,如同人间炼狱! 第276章 各取所需的交易,她至於这么拼命吗? “不好!是上古真魔气息!” “难道魔渊封印破了吗?!” “不对!这与魔渊的魔气不同!这是更古老的天外古魔!” 云渺真人厉声喝道,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即便是他, 也从这尊古魔虚影上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阴冥尸魁暂时放弃了对云渺真人的压制! 他大手一挥, 一道幽暗屏障护住了下方凤鸣国所在的弟子区域。 谢焚天、花弄影、幽影夫人等所有人,全都骇然停手,满脸难以置信! 这魔像的气息,让他们都感到一阵心悸! 谁也没想到, 金光洞的金光老祖这个不起眼的黄雀,体內竟然藏著如此可怕的东西! 就连一直作壁上观、姿態悠閒的柳如眉,此刻也霍然起身。 她嫵媚的脸上布满寒霜! 玉手之中,已悄然握住了一枚散发著空间波动的古朴玉符,显然准备隨时出手或者撤离。 “诸位!” 云渺真人声音响彻战场,带著一丝急切, “此古魔非同小可,绝非一人可敌!我等恩怨暂且放下,先联手诛灭此魔! 否则,今日断天峰上,无人可活!” 面对这足以毁灭所有人的共同威胁, 正邪两道、新旧势力,此刻被迫站在了同一战线! 金光老祖自己也傻眼了! 他看著那尊疯狂吞噬血食、气息越来越恐怖的天都古魔,脸上充满了恐惧。 他本来只想夺舍陆尘,摆脱魔像! 哪知道,竟然引来了如此不可控的后果! 这尊魔像的强大,远超他的掌控! “不……不是我……” 他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走。 “想走?晚了!” 恢復过来的陆尘眼中杀机毕露,岂容这罪魁祸首逃脱? 他瞅准金光老祖神魂受创,心神失守的瞬间, 一直隱藏的九幽轮迴眼骤然开启! 左眼幽光一闪! 让其神魂失守! 再微微抬手! 一道专门针对神魂的禁神指无声点出! 同时,右手雪影飞刀化作一道追命寒芒,直取其脖颈! “噗嗤!” 金光老祖浑身一僵,眼神瞬间涣散! 飞刀掠过,一颗惊愕恐惧的头颅高高飞起! 其体內的神魂也在禁神指之下被彻底碾碎! 金光老祖神魂俱灭,惨烈而死! 然而, 天都古魔已然现世,吞噬血食已然开始。 就算除掉了金光老祖,也於事无补! 断天峰上,彻底乱套! 陆尘喘著粗气, 看著空中那越发凝实恐怖的三头六臂魔像,又看看一片混乱、人人自危的战场,脸色无比凝重。 “这下……麻烦真的大了。” 下一刻, 无需多言,共同的生存本能压倒了一切恩怨! 以云渺真人为首的天衡阁一眾老怪,率先调转矛头。 云渺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深知这天都古魔的恐怖,绝非內斗之时。 他灰袍鼓盪,《星海转生诀》全力运转, 引动更加磅礴的星辰之力,化作一道璀璨的星河,狠狠砸向那三头六臂的魔像虚影! “诸位!此魔不除,今日谁都別想活!隨我一起出手!” 炎皇谢焚天也是一声暴喝,压下心中的恨意,一条条赤色火龙,再次咆哮著咬向古魔。 雷天明、古族三老等强者也纷纷咬牙,全力出手。 陆尘更是心思急转, 立刻给阴冥尸魁下达指令:“全力攻击那天都古魔!” 阴冥尸魁眼中幽绿魂火一闪, 裹挟著漫天阴冥死气,如同九幽战神,一拳轰向古魔的一只手臂! 那至阴至寒的死气,竟能抗住古魔的魔气侵蚀。 然而,这天都古魔著实可怕! 他仿佛没有实体, 诸般法宝、灵力轰击在魔像之上,却如泥牛入海,仅让它微微一滯。 反而每吞噬一名修士的血肉精气,其魔躯便凝实一分,威压更盛! 六只手臂挥舞间,魔气滔天, 轻易便能扫飞大片攻击,偶尔抓住一个躲闪不及的修士,瞬间便將其吸成乾尸! “必须打断他的吞噬!否则我们所有人都要完蛋!” 慕寻香清喝一声, 冰寒剑气纵横,试图冻结魔气,却收效甚微。 陆尘一边操控尸魁猛攻,一边心急如焚。 他身形不断游走闪避,脑海中飞速盘算。 这古魔气息古老纯粹,寻常手段极难克制。 “有了!” 他忽然想起, 《九霄雷狱》这门至刚至阳、执掌雷霆的霸道功法中, 记载著一式极其偏门,能克制上古天魔的禁忌神通,名叫“净魔雷狱”! 此术需以精纯雷灵根为引,融合神魂之力,引动九霄天雷! 威力巨大,但消耗同样恐怖,甚至有损根基。 说实话,陆尘是真的很怕死啊! 特別是面对眼前这种扭曲、暴虐不可控的魔族! 但他,更恨! 刻骨的恨! 每每想到自家老婆苏妙雪,那清冷绝世的苍白容顏,为了镇压魔渊、为了这片天地承受了太多! 牺牲了太多! 他就愤怒! “敢动我妙雪老婆要守护的小世界?你们这些腌臢东西,也配?!” 陆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没有退路!也不会退! “尸魁!为我护法!” 他厉喝一声, 阴冥尸魁立刻放弃攻击,回防至他身边,以阴冥之气抵挡四周的魔气。 陆尘则毫不犹豫,立刻催动秘法! “轰隆!” 他体內的雷灵根疯狂旋转,精纯的雷灵之力瀰漫! 周身金色雷弧,噼啪作响,头髮无风自动! 紧接著, 他再祭出惊雷鞭! 鞭身之上,古老的雷纹逐一亮起,发出嗡嗡颤鸣,牵引著周围天地间的天雷之力! 一股浩然、刚正的恐怖雷威,开始以陆尘为中心匯聚! 天空之上,劫云隱隱翻滚,传来低沉的雷鸣! “那是什么?!” “好可怕的雷霆气息!他在施展什么神通?!” “这陆尘……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这突如其来的异象和威压,让正在苦战古魔的眾人无不侧目,心中震撼。 连那狂暴吞噬的天都古魔,三颗头颅也同时转向陆尘,猩红的魔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愤怒,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威胁。 “拦住古魔!这小子的雷法,或许可以克制此魔!” 炎皇谢焚天厉喝一声, 同时不顾自身损耗,赤焰之力化作牢笼,试图束缚古魔。 他自己刚才硬接了古魔一击,嘴角染血,气息已不如先前平稳。 雷天明眼中精光一闪,“此子的雷法竟如此精妙!” 然而, 天都古魔显然將陆尘视为了最大威胁! 他一声怒吼, 三头六臂同时舞动,滚滚魔气化为巨大的魔气掌印,朝著陆尘所在的区域轰然砸落! 试图打断他的施法! “陆尘小心!” 花弄影一直在关注著陆尘, 见他成为古魔目標,竟想也不想,娇叱一声,不顾自身安危,曼妙的身姿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挡在陆尘的身前! 百花障光华大放, 无数灵花幻影层层绽放,试图抵消魔气衝击。 “嘭!咔嚓!” 百花障剧烈震盪,幻灭大片! 花弄影闷哼一声,嘴角溢血,俏脸瞬间苍白,显然受了不轻的內伤。 陆尘正在凝神蓄力,见状不由一愣,心中涌起复杂情绪: “这女人……那一夜不过是各取所需的交易,她至於这么拼命吗?” 他看得出,花弄影这一下是实打实的捨身相护。 其他人也愣住了, 不明白妙花谷主为何会对陆尘如此拼死相护。 “还有我!” 幽影夫人也果断出手。 她对陆尘的观感不错,认识之后越来越欣赏他的脾气。 慕寻香与老將军岳擎苍对视一眼,也从旁策应,帮陆尘减轻压力。 陆尘要是有事,他们真的不好跟女帝苏妙雪交待。 此刻, 陆尘周身雷光已炽烈如阳,惊雷鞭直指天穹! 劫云之中传来令神魂战慄的轰鸣。 天都古魔三首齐啸, 竟第一次感受到了源自灵魂深处的畏惧! 第277章 谁敢动本帝的男人! 陆尘得到眾人的拼死相助,压力骤减, 心神大定,狂吼道:“再帮我再拖延十息!十息就好!” 他不再分心, 全部心神沉入体內,疯狂压榨著雷灵根的潜力,惊雷鞭上的雷光越来越盛,他整个人仿佛化为了一个即將爆发的雷球! “一群螻蚁!也妄想阻止本王真身降临!” 天都古魔忌惮之余,再次暴怒,攻击越发狂暴。 “噗!” 一名天衡阁的元婴老怪闪避不及,被一道魔神触手捲住,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捏爆成一团血雾,被魔像贪婪吸收! “姚俊师弟!” 云渺真人悲呼一声,却无力救援。 又有两名靠得较近的六道仙盟金丹长老被魔气余波扫中,重伤倒地,生死不知…… 断天峰上, 惨烈无比,每时每刻都有人殞命。 而所有人的希望, 此刻都繫於那雷光中央,气息已攀升至顶点的陆尘身上! 十息时间,在此刻漫长得如同千年。 终於, “就是现在!!!” 陆尘猛然睁开双眼,眸中仿佛有金色雷海翻腾! 他手中惊雷鞭笔直指天, 体內所有雷霆之力、纯阳气血、乃至部分炎灵之力,尽数灌注其中! “九霄雷狱!净魔!”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一声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威严道喝,响彻寰宇! “轰隆!!!” 以陆尘为中心, 难以想像的璀璨雷光,轰然爆发! 刺目的金色雷弧化作了一片汹涌澎湃、覆压天地的金色雷海! 瞬间淹没了小半个断天峰! 煌煌天威,至阳至刚,涤盪妖邪! 雷海所过之处,空气中瀰漫的污浊魔气如同遇到烈日的冰雪,发出“嗤嗤”声响,迅速消融、净化! 天都古魔那由魔气凝聚的狰狞触手,首当其衝,在净世雷光中迅速崩解! 就连古魔那原本凝实了许多的魔像身躯,表面的魔光也瞬间黯淡下去,魔气翻腾不休,显然受到了不小的衝击克制! “成功了?!” “此雷法真的有效!” 苦苦支撑的眾人精神大振! 然而,这振奋只持续了一瞬。 雷海来得猛烈,去得也快。 陆尘毕竟只是金丹初期,强行催动这等禁忌神通,几乎抽乾了他体內的所有灵力。 雷光迅速黯淡、消散。 天空重新变得昏暗! 而那天都古魔的虚影,虽然魔气被净化了不少,却依然存在,分毫无损! 他三颗头颅上的六只猩红魔眼,此刻死死锁定著陆尘,眼里是滔天暴怒! “可恶的螻蚁……你这雷霆,真的让本王很是討厌……” 紧接著, 他猛地仰天,三张巨口同时张开, 发出一种古老、晦涩、充满邪异韵律的魔语,音波震盪虚空: “阿库嫡玛塔纳!!!天都的子民们! 此地有无尽血食,还有……同族的气息!降临吧!隨本王……猎食!” “咔嚓!” 隨著天都古魔的魔语吟唱, 他头顶上方的空间,竟被硬生生撕裂开一道长达百丈的恐怖裂缝! 裂缝之后, 隱约可见一片赤红荒芜、魔影憧憧的可怕世界! “吼!” “嗷!” 令人头皮发麻的咆哮声从裂缝中传出! 下一刻, 一道道奇形怪状、大小不一、但无不散发著凶戾魔气的身影,如同下饺子般,从裂缝中蜂拥而出! 有的形如巨蜥,背生骨刺。 有的如同膨胀的腐烂肉团,布满眼球! 还有有的则是纯粹的阴影形態,速度快如鬼魅……赫然是各种各样的低阶天都魔物! 虽然单体实力远不如那古魔虚影,但数量眾多,魔气连成一片,瞬间让本就混乱的战场雪上加霜! “不好!是古魔召唤!他在召唤古魔子民!” 云渺真人失声惊呼,脸色惨白。 “空间裂缝……魔界通道?! 绝灵之地……真的要完了吗?!” 一名六道仙盟的长老面露绝望。 就连见多识广的柳如眉,此刻也彻底收起了慵懒之態,嫵媚俏美的脸上布满凝重,手中那枚玉符已被她捏得温热。 陆尘半跪在空中,大口喘著粗气, 看著那蜂拥而出的魔物大军,以及凶威更盛、全面锁定自己的天都古魔,嘴角不由露出一丝苦涩。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以我现在的实力,施展这净魔雷狱最多是给他挠痒痒,反而彻底激怒了他……” 陆尘感到一阵无力,体內空空如也。 阴冥尸魁挡在他身前, 花弄影直接一把扶住了他,“陆尘,你没事吧?” 陆尘无奈咧嘴一笑,“多谢花谷主,我没事!” “螻蚁!你成功惹怒了本王!” 天都古魔咆哮一声,魔躯再度凝聚魔气, 六只手臂幻化出六件不同的魔兵虚影,带著毁灭一切的威势,朝著力竭的陆尘狠狠抓来! 这一击,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显然是要將他连人带魂,一併吞噬! 花弄影、幽影夫人等人大惊失色! 却被魔气掀飞,更是被蜂拥而至的魔物缠住。 死亡阴影,瞬间將陆尘笼罩! 他苦笑一声,嘴角苦涩。 脑海中,无数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 那些绝代仙女,一双双渴望的美眸…… 她们, 要么性子温婉如水,要么烈性难驯,要么嫵媚入骨,要么明媚如火…… “真的要死了!我的老婆们!抱歉了!我真的都想对你们负责,可惜” 如果自己死了,她们该有多难过? 夏倾城、虞曦月、公孙邀月、苏妙雪…… 一张张或倾世绝尘、或嫵媚、或冷艷、或强势的绝美容顏浮现! “呵……” 陆尘心中不甘: “这回……怕是真要栽了。对不住啊……我的老婆们、妙雪、红綾、韵儿、吟秋、雨寒、清歌、佳凝还有……好多人。 诸位,陆某此生,要爽约了。 若有来世……罢了,这修仙之路,本就是旦夕祸福。” “妈蛋!操!还真是……有些不甘心啊。” …… 就在这千钧一髮、万念俱灰之际, 异变,再起! 並非来自战场的任何一方。 整个断天峰上空,那混乱狂暴的灵气、魔气、死气…… 一切的一切,仿佛突然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抚平。 时间,好像慢了半拍。 一道清冷、縹緲、却蕴含著无上威严意志的女子轻喝,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 又仿佛在每个人灵魂深处响起: “谁敢动本帝的男人!” 声音落下,万籟俱寂,连魔物的咆哮都被无形之力抹去。 隨即, 陆尘身前三丈,月华匯聚,一道倾世身影缓缓凝实。 她身著一袭简约、月华般的白色宫装长裙,青丝如瀑,斜插著一根冰凰玉簪。 容顏无法用言语形容, 那是超越了世俗认知的完美和清冷, 眉如远山含黛,眸似寒潭映星,琼鼻秀挺,唇色浅淡。 周身没有刻意散发任何威压,却自然流露出一种俯瞰眾生、执掌乾坤的尊贵淡漠。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独立於时光之外。 只见, 她轻轻抬起了那只如玉雕琢的縴手, 对著那已抓到她面前、携著天都古魔全力一击的恐怖魔爪,隨意地,屈指一弹。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 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纯净无瑕的月白色流光,自她指尖迸发。 这道流光,轻柔得如同月光,却蕴含著难以理解的至高法则之力。 “噗。” 如同气泡破裂。 那足以將元婴后期修士重创乃至吞噬的魔爪, 在这道看似柔和的月白流光面前,一丝都不能抵抗,便无声无息,寸寸湮灭,化为虚无。 不止是魔爪! 月白流光余势不衰,轻飘飘地印在了天都古魔那庞大的魔像胸膛。 “嗷!!!” 天都古魔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剧痛、恐惧与难以置信的悽厉惨嚎! 魔像胸膛被击中的地方,瞬间出现一个巨大的透明窟窿! 无数魔气从窟窿中疯狂逸散,整个魔像剧烈扭曲、震动,变得虚幻不稳! 弹指之间,重创古魔! 这一刻,时间仿佛真的静止了。 断天峰上, 无论是疯狂扑击的魔物,还是奋力搏杀的人类修士,甚至包括云渺真人、炎皇谢焚天这等顶尖强者,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动作僵住! 目光骇然,齐刷刷地投向那道突然出现的雪白倾世身影。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唯有那道清冷绝尘的身影,缓缓侧过身,那双仿佛蕴藏星辰的美眸,落在了陆尘的脸上。 她冰冷的眸光,在触及他的一瞬间, 几不可察地柔和了那么一丝。 是苏妙雪! 凤鸣女帝,苏妙雪。 她,来了! 第278章 你我之间,前缘已尽! 天都古魔被彻底重创, 庞大的魔躯轰然崩塌,最终重新化作一尊巴掌大小、布满裂痕的诡异魔像,气息萎靡。 那些被召唤出的古魔子民也隨之化作黑烟消散。 陆尘抬手隔空一抓, 將那尊魔像摄入掌心,迅速打下数道封印禁制,暂时丟入了储物戒指中。 这东西虽然邪门,但研究价值极高。 一切,似乎尘埃落定! 他转头,望向不远处那道静静佇立的倩影。 凤鸣国女帝,苏妙雪。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 一袭素白宫装,衣袂飘飘,容顏依旧清丽绝伦,宛如九天明月,不染尘埃。 但不知为何, 陆尘却感觉她美得有些……不真实。 仿佛隔著一层看不见的琉璃,明明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闭关之前, 他明明已快將她彻底攻略,將她变成了自己的形状! 两人之间虽有身份差距,却也有过心灵相通、默契相知的时刻。 甚至, 陆尘还曾经感受过她冰封心湖悄然融化。 可此刻…… 她周身笼罩著一层淡淡的、无形的疏离与清寂。 那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觉,比初见她时更加明显,更加……刻意。 她没有第一时间看向陆尘, 没有关切,没有询问,甚至没有一丝久別重逢的波动。 她那清冷如雪、仿佛能洞彻世间的美眸,缓缓转向面色复杂、气息不稳的云渺真人及其身后那群天衡阁老怪。 声音平静, 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天道律令: “云渺,尔等此番作为,祸乱绝灵之地,行夺舍后辈、断送此界根基之举,已经犯了眾怒。” 她顿了顿, 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却让云渺真人等人心头剧颤: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今日起,天衡阁所有元婴修士,自行前往魔渊最深处,镇守並修补那处即將崩溃的九幽封印。 何时封印稳固,何时方可离开。不得有误!” 前往魔渊最深处,镇守修补最危险的封印? 那道封印可不是人族修士能隨便修补的! 那可是当初冥界大能留下的封印!!! 几乎是九死一生的苦役! 而且时限未知! 云渺真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辩解或求情。 他身后那些老怪物更是嘴角抽搐,眼中闪过恐惧不甘。 他们之所以敢在苏妙雪闭关时搞出这么大动作,就是算准了她因常年镇守魔渊核心、对抗最恐怖的魔尊意志侵蚀而神魂受损、实力跌至低谷。 且正处於关键的恢復期,无法轻易出手干涉。 可谁能想到……她竟然恢復得如此之快! 更可怕的是, 眼前这位,恐怕还並非是她的本体,仅仅只是一道身外化身! 一道化身便有如此威能,轻易镇压天都古魔…… 想起全盛时期那位风华绝代、力压一个大时代、令所有修士都不敢直视的雪月仙尊。 云渺真人等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的悔意。 “……谨遵,雪月仙尊法旨。” 云渺真人终究低下了头,苦涩应下。 其他老怪也纷纷躬身,不敢再有异议。 这一幕, 让下方的炎皇谢焚天、幽影夫人、慕寻香等所有元婴修士,乃至广场上倖存的万千修士,都感到无比的震撼骇然! 强如云渺真人,在这位女帝面前,竟也如此恭顺,甚至……畏惧?! 一句话便决定了整个天衡阁顶尖力量的命运! 陆尘也彻底愣住了,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雪月仙尊?我是不是……严重低估了我这个便宜老婆?” 他呆呆地看著苏妙雪清冷绝世的侧影,脑子里有点乱, “她好像……不是一般的强啊。 强到让这些谋划了千年的老怪物,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她……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苏妙雪吗? 还是我那个可以偶尔调戏、有著微妙情感联繫的女帝老婆吗? 她会认我吗?” “认!当然得认!” 陆尘心中立刻给出答案, 这么美、这么仙、实力还强到离谱的老婆,傻子才不认! 她刚才不是还当著所有人的面,说自己是她的男人吗? 就在他心思杂乱之际,苏妙雪似乎处理完了公事。 她终於, 缓缓地,转过了身。 那双清澈深邃的眼眸,静静地落在了陆尘脸上。 那眼神,复杂难明。 陆尘在其中看到了一丝极淡的关切? 有一闪而逝的悵然? 有深埋的决绝? 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仿佛背负著万钧重担的疲惫和刻意疏离。 种种情绪交织,最终化为一潭深不见底的幽寂。 她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纤纤玉指看似隨意地一弹, 嗡! 一桿通体漆黑的古幡凭空显现! 赫然正是此次爭锋大比魁首的最高奖赏, 上古凶兵! 万妖幡! 下一刻, 一道清冷、平静、却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的传音,清晰地在陆尘识海中响起: “夫君,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 这万妖幡!你且收好!” “你我之间,前缘已尽。” “我曾应允,会送你离开绝灵之地。此诺依然有效。 待我本体彻底稳固,自会履行。” “眼下,请你……再等等。” 话音落下的瞬间, 她那道绝美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模糊,化作点点月华飘散。 “等等!妙雪老婆!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前缘已尽?!” 陆尘脸色大变,心中猛地一空, 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和失落攫住了他, 他忍不住急声喊道,甚至下意识向前一步想要抓住什么, “老婆!你別急著走啊!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啊!” 然而, 光尘飘散,那道绝美身影已然彻底消失无踪。 断天峰上, 天空恢復清明,危机解除,强敌俯首。 可陆尘却站在原地,望著苏妙雪消失的地方,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仿佛一下子失去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这么美、这么仙、这么强、明明应该是他的道侣老婆……怎么突然就前缘已尽了呢?! “一定有什么误会…… 或者,她真的有无法言说的苦衷,在保护我?” 身为海王的陆尘,用力摇了摇头,收起万妖幡! 將那股莫名的酸涩压下,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妙雪老婆,不管你发生了什么,夫妻一场,想甩掉我陆尘? 独自去面对苦难,没那么容易!等著我变强吧!” 老婆,可不是说没就没的! 尤其还是这么极品的女帝老婆! 这背后,定有隱情! 他陆尘,决不放弃! 第279章 一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模样! 隨著苏妙雪的离去, 那股令天地变色的威压也隨之散去。 断天峰上空, 久违的阳光刺破残留的魔气阴云,重新洒落在这片歷经短暂劫难的峰顶之上。 花弄影第一个飞身而至,落在陆尘身边。 这位向来风情万种、精於算计的妙花谷主, 此刻那张嫵媚绝伦的脸上却满是未加掩饰的担忧后怕。 她仔细打量著陆尘, 確认他並无大碍,这才轻轻鬆了一口气, 美眸中情绪复杂,低唤了一声:“陆尘……” 千言万语,似乎都蕴藏在这短短的两个字之中。 紧接著, 方红綾如同一团炽热的火, 直接扑入陆尘怀中,紧紧抱住他,娇躯微微发颤。 她抬起明媚如阳的俏脸, 眼圈泛红,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陆郎……你嚇死我了!” 她所有的坚强和颯爽,在生死危机解除的这一刻,化为了最直白的情愫。 萧韵儿静静站在稍后一步, 清冷如雪的容顏上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 此刻清晰地映著陆尘的身影,关切之色无需言语。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低声唤道:“公子。” 林沛珊也快步走来, 这位端庄秀丽的凤鸣国郡守,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仪態礼节, 眼中, 是真切的忧心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陆公子,你没事就好!” 她看著被几位绝色女子环绕的陆尘,心中滋味难言,却又为他的安然无恙感到由衷庆幸。 一时间, 陆尘被四位姿容气质各异的佳人围在中间,关切之情溢於言表。 劫后余生,情感往往最为真挚。 不远处, 柳如眉轻轻摇著手中的团扇,娇媚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美眸中却带著几分玩味感慨,低声自语: “这傢伙……还真是个情种。 没想到,连那位闭关的女帝都能为他强行破关而出,逼退天都古魔……这份情意,嘖!” 她目光悠远, 仿佛能看见凤鸣仙宫深处: “不过,雪月仙尊苏妙雪此番强行出关,又动用了本源之力逼退古魔,恐怕是伤上加伤了……想要恢復,有些难嘍。真是……何苦来哉。” 她语气中竟有一丝罕见的唏嘘。 至於云渺真人及其身后那群老怪物, 早在苏妙雪现身、古魔被逼退之时,就知道大势已去。 那笼罩断天峰的锁空大阵被他悄然撤去,他们的身影也缓缓淡去,消失不见。 天衡阁经此一事,超然物外的神秘面纱被彻底被撕破,日后在绝灵之地的地位,恐怕將彻底沦为魔渊的镇守守卫。 炎皇谢焚天独立於半空,赤金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目光如炬, 死死盯著陆尘,以及他身边的方红綾。 以他的眼力和阴冥尸魁的现身,气息感应之下,已然確定了她的真实身份! 一股被戏耍、被夺走道侣机缘的暴怒和屈辱感瞬间衝上头顶! 但当他目光扫过陆尘,想起方才苏妙雪那惊世骇俗的手段,再想到陆尘背后的师尊…… 所有的怒火与不甘, 最终被他死死压回了心底,化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冷哼。 他拂袖转身, 带著大炎王朝残存的人马,率先化作一道赤红流光离去。 只是那背影,充满了一种梟雄的隱忍。 此事,应该还不算完! 寒冰宫慕寻香遥望著苏妙雪消失的方向, 清冷如玉的脸上满是疼惜悵然。 她低声轻嘆,仿佛是说给自己听: “妙雪师妹……你这又是何苦。你的伤……本就不能再承受如此负荷。 强行出关,道基恐怕……” 她摇了摇头,对陆尘投去一个复杂的眼神,也开始集合弟子。 整个断天峰顶, 渐渐被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茫然和喧囂所笼罩。 那些倖存下来的各派弟子, 此刻才真正从极度的恐惧与震撼中回过神来。 许多人相拥而泣,更多的人则是放声大笑,笑著笑著又流下眼泪。 他们亲身经歷了传说中的古魔降临,见证了女帝横空、剑斩古魔的绝世风采,也目睹了大能之间的夺舍阴谋…… 能活下来,已是万幸! “我们……真的还活著!” “女帝陛下万岁!” “呜呜……可惜师兄他……再也回不来了……” “师妹……这到底算怎么回事啊……” 欢呼、哭泣、吶喊、质问……种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幽影夫人独自立於黑魔殿阵营前, 望著云渺真人等人消失的方向,黑袍下的娇躯微微颤抖。 夺舍断殤的老怪物也去了魔渊深处,按理说她应该感到畅快。 但想到爱徒断殤的神魂早已湮灭,而仇人却只是被镇压而非魂飞魄散,一种无处发泄的恨意又缠上心头。 大仇得报,却又似乎未曾完全得报。 这种复杂情绪让她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一场匯聚了天下俊杰菁英、各方巨头的盛会,就以这样一种充满戏剧性、荒诞感和惨烈代价的方式,戛然而止,黯然落幕。 没有最终的胜者排名! 也没有贏家通吃的资源分配。 有的, 是惊天阴谋,是陨落的诸多天才。 断天峰的罡风依旧凛冽, 陆尘站在风中,感受著身边人的温度和气息,眼神深邃。 他早已探查过此地的空间壁垒,发现依然坚不可摧,难以撼动分毫,心中悵然。 他收回目光,转身看向身边眾人。 方红綾、萧韵儿、林沛珊,以及不远处的花弄影和慕寻香。 她们的容顏在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带著各自的关切和复杂情绪。 陆尘语气平静, 带著一种尘埃落定后的从容,“咱们该走了。” 话音刚落, 一道曼妙的身影便一步上前。 正是花弄影。 她似乎已经完全稳固了元婴中期的境界, 气度更显雍容华贵,此刻美眸盈盈,径直望著陆尘, 红唇轻启,声音比往日少了几分算计,多了几分罕见的柔和真诚: “陆尘,” 她直接唤他名字,眼波流转间,带著一丝亲近, “陆尘……我妙花谷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谷中清泉灵花,隨时恭候大驾。你若想来,隨时可来。” 她说得坦荡, 却让在场其他几女神色各异。 方红綾微微抿唇,看著花弄影那绝代风华的容顏和元婴修士的气场, 心中虽然知道陆尘招人喜欢是常事,仍不免升起一丝微妙的比较之心。 但她性子大气,很快释然,只是悄悄握紧了陆尘的手。 萧韵儿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 但细看之下,柳眉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心中暗啐: “这个大坏蛋……还真是到哪儿都不忘吃得满嘴流油。 连妙花谷主这般人物都被那他给盘下了……” 她无奈地瞥了陆尘一眼,眼神里倒没什么醋意。 林沛珊却是心头一紧, 看著花弄影落落大方,再对比自己,顿感一阵紧迫。 她垂下眼帘,指尖微微蜷缩,暗自下定决心,不能再这般踌躇不前了…… “林沛珊,喜欢就去追求!你必须要勇敢!” 就连一向清冷自持的慕寻香, 此刻看著花弄影那突破后愈发明艷照人、气息圆融的模样,心中也禁不住泛起一丝复杂涟漪。 她忽然有些明白, 为何大家都会选中陆尘…… 在这个男人身上,確实有种难以言喻的、能吸引女性的特质。 自从那日被陆尘强势镇压, 她心中甚至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若是我也……呸!打住!” 她立刻掐灭这荒谬的想法,脸上恢復冰霜,只是耳根微微发热。 陆尘將眾女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好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看向花弄影隱含期待的目光,嘴角微翘,拱手道: “花谷主盛情相邀,陆某铭记於心。贵谷风景如画,美人如花,他日若得閒暇,定当登门叨扰。” 闻言, 花弄影满意一笑,如百花绽放,更添几分惊艷。 就在这时, 另一道清冷中带著些许彆扭的声音响起: “陆尘。” 眾人望去,只见幽影夫人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 她依旧一身玄衣,面覆黑纱,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美眸。 她似乎不太习惯这种温情场面,语气显得有些生硬,但其中的意味却不难分辨: “黑魔殿……虽处幽暗之地,却也有独到风景。 你……若是不介意,日后途径,也可来坐坐。” 说完,她微微偏过头,目光深邃。 见状,眾人微微一愣, 这位以冷酷著称的幽影夫人竟然也对陆尘如此看重? 陆尘闻言,淡淡一笑,同样拱手:“幽影前辈相邀,晚辈荣幸之至。若有缘,定当前往拜访。” 一时间,断天峰顶,罡风依旧, 但气氛却与之前的肃杀紧张截然不同。 几位风采各异的绝色仙子,让不少还未离去的势力看傻了眼。 陆尘站在中心,青衫磊落,神色坦然,眼神清明, 一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模样。 他知道,前路漫漫,今日这些善缘有必要好好利用一番。 “走吧!诸位前辈告辞了!” 陆尘不再多言,牵起方红綾,对萧韵儿和林沛珊微微頷首,又向花弄影、幽影夫人等人拱手作別。 隨即转身,上了慕寻香的飞梭! 微微站定之后, 他神识探入储物戒指,看著其中被封印的古魔像, 心中若有所思: “此物牵连甚广,必须儘快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参详参详。 还有,妙雪老婆到底在哪里闭关呢……” 下一刻, 飞梭化作一道流光,驶离断天峰。 陆尘正微微闭目,识海中却忽然泛起一丝诡异的涟漪。 “嗡!” 那尊被重重封印的古魔像,竟猛地震颤了一下! 竟透过储物戒指,传来一缕微弱的意念, “……融……合……我!” “……就能获得……永恆……力量……” “……敞开心神……共享……大道……” 这意念直达神魂深处,唤起心中对力量和永生的原始欲望! 好在定魂镜发出一声嗡鸣! 陆尘这才骤然睁开眼睛,眸中精光闪过。 “这东西……竟然还能蛊惑人心?” 第280章 公子连日劳顿,沛珊只想让公子舒心些! 三日后,夕阳斜照青阳城。 慕寻香驾驭飞梭,带著凤鸣国眾人与九大附属仙宗之人悬停在城门之外。 隨著告別声、叮嘱声、珍重之语隨风飘散,许多人用力抱拳。 这一趟断天峰之行,生死交错。 有些人永远留在了那儿,此刻离別,更添几分物是人非的惆悵。 待所有人化作天边流光, 陆尘转身,看向身旁那位身形魁梧、气息沉凝的镇北王岳擎苍。 “岳前辈,妙雪的闭关之所,究竟在何处?” 岳擎苍浓眉微皱,抱拳回应:“抱歉,陆公子,非是老夫隱瞒。 女帝陛下的闭关之地关乎重大,乃是一处绝密,除陛下自身外,恐怕无人知晓。老夫……確实不知。” 陆尘眼底掠过一抹失望, 他猜测极有可能是苏妙雪那次带他去的那处绝峰!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 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既然暂时寻不到,强求也没用。 岳擎苍走后,陆尘暂时不打算返回凤鸣皇宫, 而是看向身旁一直安静陪伴的方红綾。 她眼中映著夕阳,也映著一丝微光。 “我们先进城吧,你爹娘还在等你呢。” 方红綾用力点头,眼角有些湿润。 方烈也是满脸恍然,看样子成长了不少,“走吧姐!” …… 郡守府前, 得到消息的方家父母早已候在门口。 见到方红綾安然归来,方母瞬间泪如雨下,扑上来將女儿紧紧搂住,哽咽难言。 方父亦是虎目含泪,站在一旁,一切尽在不言中。 弟弟方烈更是兴奋地躥前躥后,嚷嚷讲述著断天峰的惊险故事。 劫后重生,闔家团圆。 陆尘静静看著这温馨一幕,打算给他们一家人一些时间。 隨即,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林沛珊。 “林郡守,此番又要叨扰了,或许我还要在此地停留一段时日。” 林沛珊一袭淡青色长袍,容顏清丽,气质温婉如江南烟雨。 她闻言, 眸中似有春水漾开,声音轻柔: “陆公子切莫客气!沛珊早已吩咐下人备好院落,公子想住多久便住多久……” 她顿了顿,抬眼望向陆尘, 眼神清澈而专注,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一字一句轻声道:“沛珊亦求之不得。” 这话里的意味, 让一旁的萧韵儿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 目光一转,那饱满的樱唇微微撅起,忍不住暗自嘀咕: “哼,这个大坏蛋的艷福还真是不浅啊……林郡守这是要主动献身了……” 感受到林沛珊的情意, 陆尘乾咳一声。 此女给他的感觉確实很特別,就像一汪山涧清泉,乾净得不容褻瀆。 相处时如沐春风,十分舒適。 可越是这样,他心情就是复杂,反而不知该如何开始,更谈不上生出什么下手的念头。 他陆尘是海王没错,但也不是毫无下限的淫魔。 更何况, 此次断天峰之行,他也有些无所適从,暂且只想静静。 …… 当最后一抹夕阳余辉没入远山,青阳城已是万家灯火。 郡守府深处, 一处清雅的院落里,陆尘独自立於廊下。 望著渐浓的夜色,心中的纷乱难得归於寧静。 他心念一动, 那尊诡异无比的古魔像被他取出,又以自身的炎灵和雷灵之力叠加了数重禁制。 做完这些, 他才小心翼翼將它放置於灵泉空间最偏僻的一角。 “这玩意儿带在身上,简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陆尘心中暗自嘀咕, “万一我哪天受伤了,被这魔念趁虚而入就麻烦了。 还是放在灵泉空间里,借空间意志的天然隔绝之力镇著最为稳妥。” 就在古魔像进入灵泉空间的一瞬间, 空间深处, 一株古树幼苗,枝叶竟无风自动,发出沙沙轻响! 一道微不可察的清凉气息流出,轻轻拂过魔像。 魔像內部那缕顽固的魔念,似乎发出一声极度恐惧憎恶的嘶鸣, “该死!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竟然有建木仙树!?” 隨即,古魔像陷入了死寂! …… 处理完这桩隱患, 陆尘又取出了苏妙雪给他的万妖幡。 此幡不知由何种兽皮炼製,通体呈现墨黑之色, 刚一出现, 便是一股精纯的妖气瀰漫,幡面隱约有万兽虚影流转。 更奇特的是, 陆尘简单炼化之后,发现幡內自成一片不大不小的空间。 应该是专门用来收纳妖兽! 据说,此番对妖族有著天生的克製作用。 他咧嘴苦笑,低声自语: “妙雪老婆,你送我重宝……这份情意,我陆尘记下了。 等著我,等我变得更强,一定会帮你彻底解决那魔族封印的麻烦,还你这绝灵之地一个真正的万灵洞天。” 陆尘静立廊下,心中盘算: “接下来几日,就先將万妖幡彻底炼化,再去打听打听万妖窟的情况…… 也不知道小黑水蝰蛇过得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他收起万妖幡, 抬眼便见到萧韵儿依旧如往常一样, 神色淡然地坐在廊边小几旁,素手烹茶,动作行云流水,静謐得仿佛一幅画。 陆尘早已习惯她的存在, 似乎没有这抹安静陪伴的身影,心里就总会缺了点什么。 灵泉空间里,如今还多了个黄萱儿。 萧韵儿倒是很识趣,她並未多问什么,只是默默按照陆尘的吩咐,带著黄萱儿一起修炼、打理灵药园。 可一想到黄萱儿…… 陆尘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与其他仙子或多或少的情意纠缠不同, 他征服黄萱儿的过程,是实打实的强势和掌控! 那种全然占据、令高傲仙子屈服的滋味过程,確实別有一番蚀骨的刺激! 让他每每回想,都觉心头燥热。 就在陆尘心头那点邪火被勾起苗头的时候,院门处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 是林沛珊来了! 今夜的她, 竟换下了一贯穿著的干练郡守官袍, 一身月白色绣著浅青竹纹的广袖流仙裙, 墨黑的青丝仅用一支白玉簪松松挽起,再无多余饰物。 她款步而来, 在廊下灯笼柔和的光晕里, 美得如同山间最清澈的一泓泉水,不染尘埃。 只是静静看著,便让人因杀戮、算计而紧绷的心神不由自主地放鬆下来, 竟有一种道心被涤盪的清灵之感。 陆尘只觉得心头那点刚刚冒头的燥热感“嗤”地一下, 被这抹清泉般的曼妙身影浇得无影无踪,只剩一片罕见的清心平和。 他微微抬手,对萧韵儿示意。 萧韵儿立刻会意, 她放下茶具,无声一礼,便悄然退出了院落,將这片静謐的天地留给了二人。 “陆公子,” 林沛珊的声音比平时更柔几分, “沛珊冒昧来访,可是打扰你休息了?” “不会!” 陆尘起身,摆了摆手, “林郡守如此装扮,倒让陆某一时不敢认了。” 林沛珊眼帘微垂,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却鼓起勇气抬眸直视他: “在郡守府外,我是青阳郡守。 但在此处院內……沛珊只是沛珊。公子连日劳顿,沛珊只想……让公子能歇息得舒心些。” 这番话近乎直白。 夜风拂过, 廊下灯笼轻轻摇晃,光影在她清丽绝伦的脸上明灭不定。 陆尘並不是什么榆木疙瘩,他可是顶级海王。 自然发现了一些端倪! 眼前, 这佳人的情意,如月华倾泻,清晰可见。 自己若是再装聋作哑,那就是的辜负了人家的心意。 他微微伸手, 轻轻握住了林沛珊微凉的指尖。 林沛珊娇躯轻颤,却没有退缩,反而反手,与他十指相扣,力道坚定。 一切水到渠成。 两人宛如一对被捅破窗户纸的恋人! 然而, 当两人近距离,彼此真正坦诚相对时, 陆尘才惊觉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清冷如月、淡雅如莲的外表之下, 竟藏著一具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僨张的丰腴娇躯。 那肌肤细腻如玉,曲线惊心动魄的傲然饱满,竟比以身材火爆著称的秦红玉还要胜上一分, 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更是匀称完美得不可思议。 极致的清冷气质与极致的丰腴身段,形成了强烈到令人眩晕的触感反差! 陆尘呼吸微微一滯, 他自詡见识过诸多绝色,伙食开得还不错! 此刻, 却仍被这具藏在清冷月华下的惊世娇躯所震撼。 原来, 最极致的诱惑,从来都无需刻意展现。 第281章 我的郡守大人,你还需跟我客气吗? 陆尘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 刚刚被浇灭的燥火以十倍之势熊熊燃起,口乾舌燥,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沛珊……” 他的声音,已然沙哑。 一把抱起林沛珊就直奔內屋, 林沛珊此时已羞得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白皙肌肤泛起诱人的红色, 在陆尘怀中缩成一团,却依然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回应: “公子……还请怜惜……” 这一夜,红烛帐暖,被翻红浪! 如果说,花弄影如蜜,沁人心脾。 方红綾似火,热情奔放。 黄萱儿如烈酒,征服感酣畅淋漓。 那今夜,勇敢送上门的林沛珊…… 她像是一枚包裹在清冷冰壳下的熟透蜜桃! 初尝是令人心静的微凉清甜, 一旦破开那层今持, 內里便是无尽的温闰、丰迎软腻,汁水鲍满,滋味棉长。 带来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极致沉醉的口感。 那巨大的反差, 让陆尘彻底迷失,直至天际將明。 依然不休不止! 终於, 当窗外晨光微熹,柔光透过纱帐,照亮了软榻。 林沛珊青丝散在枕上,脸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 她静静望著身前的陆尘,心中是一片前所未有的澄明和柔软。 什么献身报恩,不过是她鼓起勇气的藉口罢了。 从青阳城初见,到后来桩桩件件,她的身心早已不受控制地给了这个男人。 她看得比谁都清楚, 陆尘就如九天之上的雄鹰,绝不会因为一隅风景而驻足。 这样的男人,註定不会只属於某一个人。 能拥有一夜的疯狂,她已经很满足了。 不仅仅是身心交融的欢愉和归属, 更因为…… 她內视丹田,那里一枚金丹正缓缓旋转! 光华流转,比之前凝实了何止数倍,散发出的灵压赫然已是金丹后期! 林沛珊心尖微颤, 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意外之喜。 此刻,她终於恍然, 为何陆尘身边总是桃花不断,引来无数天之骄女倾心。 除了他那无可挑剔的个人魅力和责任担当,恐怕还因为这一身纯阳本源…… 对於修行之人而言, 这简直就是无法抗拒的造化之源。 想到这里,林沛珊心中羞涩,却比昨夜多了几分大胆。 她轻轻往陆尘怀里缩了缩,声音又轻又软,带著微哑的声音,一本正经的说道: “陆尘…我还想要……” 闻言, 陆尘微微一愣, 恰好对上她那清澈如水的眸子。 昨夜初尝滋味,他才惊觉此女往日端庄得体的官袍之下,竟是如此玲瓏有致、丰腴动人的身子。 她简直就如同一块珍藏的美玉, 幸亏自己没有客气,否则险些就差点错过这般绝色风景。 此刻美人在怀,软语相求,他哪里还会客气? 此女,看来是不打算下床了! 陆尘低笑一声, “很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林沛珊闭上眼,全心沉溺。 她知道天终会亮,他终会走! 但至少这一刻,她只希望和他在共度几个日夜交替! …… 七日后的清晨,阳光洒满小院。 萧韵儿抱著剑,斜倚在院外的古树下,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著地。 她绝美的俏脸上,瞧不出半点不耐,可心里早就嘀咕开了: “哎,这都第几天了…… 不行不行,我的修为得压一压,不能再涨了。” 每当她想起陆尘那带著坏笑说过的话, “等你结婴那天,你就是我的女人……” 想到这里, 萧韵儿的俏脸就“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又期待又有些发慌, “才不要呢…谁要像沛珊姐姐那样,被那坏蛋折腾得好几天都出不了门……” 而此时的屋內,却是另一番光景。 林沛珊犹如一朵被骤雨彻底滋润过的海棠, 眉眼间儘是慵懒风情,却依然清丽绝伦。 陆尘侧躺在一旁,显然意犹未尽。 突然, 一道灵光破空而至,林沛珊轻纱的传音令发出微光。 她抬手接过,神识一扫, 俏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染上几分庄重: “不好,陆尘! 刚收到紧急传讯,凤鸣边境的黑岩城突然遭大量妖兽袭击! 后方更有万妖窟的兽潮主力,不知为何竟越过了无尽沼泽,正直奔凤鸣腹地而来!” 她说著便要起身,可刚一动, 那丰腴雪白的身子便是一晃, 双腿酸软得差点跌回去,心中又羞又恼: “都怪这冤家……没日没夜的,他倒是半点不知疲累……” 陆尘闻言,眉头一挑。 万妖窟? 他正打算最近去那里寻找小黑蛇的线索呢, 怎么妖族这就和人族大规模衝突起来了? 事出反常啊! 他坐起身,语气果断, “正好,我閒来无事。便陪你一起去吧。” 林沛珊原本紧绷的心弦一松,美眸顿时亮了起来, “真的?那……那就多谢你了。” 话一出口, 她自己都觉著生分,脸瞬间又红了。 陆尘不禁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我的郡守大人,你还需跟我客气吗?” 这七日, 他早已將她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他的形状。 探索过她的每一处隱秘! 深知这具身躯何等极品,堪称是秦红玉的加强版! 外表清丽, 其內却媚骨天成,让人一旦沾染难以割捨。 陆尘一个利落翻身, 一边整理衣袍,直接出现在方红綾身边。 得知陆尘要立刻赶往黑岩城对抗妖兽暴动,方红綾心中一紧,几乎脱口就想说要同去。 “陆郎,我也想去……”她的声音带著担忧。 “红綾,乖!” 陆尘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此去边境情况不明,战事凶险。你就安心留在青阳郡吧。” 方红綾抿了抿唇, 她不是一个不识大体的女人,最终只能乖乖听话: “嗯,陆郎,你一定要小心,我等你回来。” 一旁的方烈, 经歷了断天峰之行后,似乎也变得沉稳了不少。 他站在姐姐身后,用力拍了拍胸脯,眼神坚定: “姐夫放心!家里有我呢,我会保护好我姐的,绝不会再添乱!” 陆尘闻言, 眼中掠过一丝欣慰,冲他点了点头。 一切交待完毕, 陆尘带著萧韵儿迅速来到院外,与等候的林沛珊匯合。 林沛珊早已换上了一身紧身利落的玄色软甲,青丝高束,勾勒出颯爽英姿。 那个统御一方的林郡守又回来了! 只是无人知晓,在那软甲之下,那娇躯仍残留著专属於陆尘的独有印记。 她深吸一口气,一扫七日的慵懒。 玉手一扬, 祭出一艘铭刻著青阳郡守府徽记的巨大飞舟,悬於半空。 点齐麾下勉强集结的一千余名修士。 修为从筑基到金丹参差不齐,却都面色肃然,眾人纷纷掠上飞舟。 林沛珊立於船首,玉手一挥。 “出发!” 飞舟阵法嗡鸣, 化作一道庞大的流光,撕裂云层, 朝著黑岩城的方向疾驰而去,在天际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尾跡。 陆尘坐在舟尾喝茶,劲风猎猎。 他目光锐利,心中盘算, “万妖窟不会无缘无故的暴动……此番正巧。 这兽潮背后一定有黑手!” 第282章 妖王痴恋人族女子! 飞舟之上,军纪肃然。 林沛珊处理完一应调度,这才来到陆尘所在的舟尾。 突破至金丹后期的她,周身灵气內蕴,光华流转,本就清丽的容顏更添了几分出尘脱俗的韵味。 一袭玄甲也藏不住那由內而外焕发的明艷。 她走到陆尘身前,习惯性地开口: “陆…公子。” 她稳了稳心神,这才接著说道: “此次前往黑岩城,情况比预想复杂。不止我们凤鸣国。 据报,六道仙盟、黑魔殿,还有与大炎王朝接壤的几大古族势力,也都派出了先遣队伍前往。” 陆尘指了指身旁的座位: “坐吧。看来这兽潮非同小可,已经惊动四方了。” 林沛珊依言坐下,柳眉微蹙, 压低声音道: “公子,沛珊还收到些风声。那六道仙盟的司马家,还有大炎王朝,恐怕对公子你的旧怨未消。 他们明面上或许不敢如何,但战场混乱,还需万分小心。” 见到此女的担忧。 陆尘却只是淡然一笑,抬手轻抚了下她紧绷的香肩: “无妨,我心中有数。” 这些可能遭遇的暗算,他早已料到。 …… 飞舟日夜兼程,夜幕如期降临。 眾人正途经一处荒野山林。 月色下, 陆尘看著身旁林沛珊那被玄甲勾勒出的挺拔身姿,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玄甲之下那具令他沉迷的雪腻丰腴。 刚经歷七日极乐,这突如其来的斋戒,让他心底那股火苗又躥了起来。 他正心猿意马呢, 却听到林沛珊细若蚊蚋的传音直接在耳边响起,带著几分羞窘: “公子……今夜恕沛珊不能陪你。妖兽暴动在即,我身为郡守,需时刻保持清醒,统御全局…… 待、待此间事了,妖兽退去……公子想要多少次,沛珊都依你。” 她说著,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陆尘喉结滚动了一下, 只得苦笑著將那团燥热强行压下。 这真不能怪他把持不住,实在是这女人的反差太大。 人前是端庄清冷的郡守,人后却是能將他神魂都吸走的绝世尤物,这谁能受得了? 一夜无话。 萧韵儿异常乖巧地守在附近,只是偶尔偷瞄一眼陆尘。 陆尘则静心盘坐,缓缓炼化著万妖幡,丝丝晦涩的妖力被引动,此宝或许在此行能派上大用场。 直到第二日正午, 巨型飞舟终於抵达了黑岩城。 此城规模不算大,却因为扼守无尽沼泽边缘,城墙绵延近万里,显得粗獷而厚重。 城西之外, 便是瀰漫著淡淡瘴气、一望无际的幽暗沼泽密林。 此刻, 在城东巨大的城门广场前, 已经匯聚了各方势力的先遣队伍,旌旗招展,气息混杂。 六道仙盟的人马服饰统一,气势不凡。 其中还有一支格外引人注目,儘是女修,衣袂飘飘,娇艷如花,竟然是妙花谷的队伍,可惜领队的並不是花弄影。 黑魔殿之人则聚在一处,周身隱有黑气繚绕,眼神冷冽,生人勿近。 大炎王朝方面,来的是一支古族联军,为首者竟是一位身著赤红霓裳、气质高贵的女子,正是离鸞圣女。 而凤鸣国这边阵容最为庞大, 九大附属仙宗的旗帜皆在,更有一支军容鼎盛、煞气冲天的精锐之师。 为首者身材魁梧,正是镇北王岳擎苍! 岳擎苍一眼看到从飞舟上下来的陆尘, 顿时虎目一亮, 大步流星地迎了上来: “陆小友!没想到你也来了!” 陆尘拱手行礼:“岳前辈。这妖兽暴动,竟然劳烦您亲自出马?” 岳擎苍闻言, 脸上爽朗的笑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重: “老夫也不想来啊。但此番兽潮,实在蹊蹺! 最初並不是源於万妖窟,更像是在沼泽外围莫名爆发,规模浩大。 已经有不少人族修士聚居点被屠戮。而隨著我们人族与这些妖兽交战,似乎激怒了万妖窟的妖皇,如今的这些妖兽已经不只是最初相当於炼气、筑基修士的一二级妖兽,连三级妖兽都已成群结队,更有堪比元婴期的四级妖兽都在集结赶来!老夫又岂能坐视不理?” 陆尘听完,眉头也是微皱,目光一凝: “一开始与万妖窟无关,后来却引得妖皇震怒,倾巢而出? 这背后的原因……確实得好好查一查了。” 岳擎苍捋了捋鬍鬚, 压低了声音,面色古怪地说道: “老夫也是刚得到一些零碎消息,此事起因……颇为离奇。 据说是万妖窟一位刚化形的妖王,在游歷时,不知怎的,竟痴恋上了一位人族女子。 结果,那女子在人族中早有青梅竹马,那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不仅利用该女子,设计伏击,想要得到那妖王的妖丹,最后……却误伤了那女子,害得她身死道消。 妖王因此悲痛暴怒,这才掀起了腥风血雨。事情越闹越大,据说已经惊动了万妖窟最深处的妖皇。” 陆尘听完, 嘴角都忍不住抽动了一下,脱口而出: “……这么狗血?” 他心中却是一沉, 直觉告诉他,这看似荒唐的情爱纠葛背后,藏著一丝算计。 “那个挑起人妖纷爭的傢伙,到底是谁?” 岳擎苍摇了摇头,眉头大皱: “毫无头绪。此人行事极为隱秘,所有线索都像被刻意抹去。 如今我人族气运刚刚有復甦之象,就要与底蕴深厚的妖族全面衝突,实非良机。 妖族的力量,绝非表面上那些妖兽那么简单。更何况……” 他目光扫过远处那些队伍,声音低沉: “这绝灵之地看似不大,水却深得很。除了明面上的四大势力,暗处不知道还藏著多少隱世古族、古老道统。 他们一直避世不出,可如果人族与妖族斗得两败俱伤,谁能保证他们不会趁机出来……搅动风云,牟取渔利?” 陆尘微微皱眉,没有再说话。 他环视黑岩城外, 看著这些越聚越多、却隱隱透著各自为政气息的各方队伍,一种山雨欲来的沉重感压在心头。 这次的妖兽暴动,恐怕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 黑岩城这堵墙,未必真能挡得住那来自无尽沼泽的怒火。 旁边, 几群修士正高声爭论,声音传入耳中: “怕什么!我人族如今各方大能齐聚,正好一举杀入无尽沼泽,平了那万妖窟,扬我族威!” 一个年轻修士热血沸腾地喊道。 话音刚落, 旁边便传来一声嗤笑: “呵呵,无知蠢货!你可知无尽沼泽有多大? 曾有一位元婴期的散修前辈误入深处,九死一生逃回来后说,那沼泽浩瀚莫测,恐怕不下数十万里,堪比大半个绝灵之地! 其中蛰伏的妖兽多是上古遗种,蛮荒异兽,数量难以估计,你杀得完吗?” “唉,这位道友说得对。” 另一人嘆气接口,“其实在绝灵之地,我人族才是相对弱势的一方。妖兽繁衍极快,突破境界的枷锁也比我们少,同阶之下,个体往往更强。 通过这几日的交锋……我们其实没占到什么便宜,死伤颇重。” 岳擎苍听到这些议论,沉重地点了点头,对陆尘道: “老夫征战多年,像此次这般诡异又规模浩大的兽潮,也是罕见。 即便各方势力齐聚,我们的胜算也依然渺茫。” 连镇北王都这样说,陆尘的心情也不由更加凝重。 情况竟然糟糕到这种地步了吗? 就在岳擎苍话音刚落的瞬间,异变陡生! “轰!!!” 黑岩城西之外, 那沼泽密林与城墙交匯之处,猛地传来一声巨响。 伴隨著一群刚刚外出探查修士的惊呼惨叫声。 一道恐怖妖气衝天而起! “敌袭!是三级巔峰妖兽!不止一头!” 城墙瞭望台上,传来一声暴喝! 岳擎苍脸色剧变: “怎么可能?!它们昨日还在千里之外!” 陆尘目光一凛, “不行!留给我调查的时间不多了! 绝不能任由局势恶化下去。这绝灵之地刚刚安稳,经不起一场足以动摇根基的人妖大战。 否则,打成持久战了,我还怎么顺利离开? 我必须儘快查清这背后的真相,找到那个挑起事端的傢伙!” 他望向西方那瀰漫瘴气的无尽沼泽,目光如刀。 绝灵之地的安稳,他离开的计划…… 这一切,都不容破坏。 想到这里, 陆尘声音平静,对著岳擎苍微微拱手, “岳前辈,劳烦帮我安排一下。 我打算去一趟无尽沼泽!” 第283章 这个坏蛋……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 “什么?!” 岳擎苍虎目一瞪,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都拔高了些, “你要孤身进入无尽沼泽?” 一旁的林沛珊更是花容失色,下意识上前半步,急切道: “公子,万万不可!” 她美眸中满是担忧,“黑岩城西门外,是一片绵延万里的无尽沼泽林,其中地势复杂,毒瘴瀰漫,几乎没有可供人族藏匿的安全之所,更有无数嗜血妖兽潜藏在暗处……你岂能孤身犯险?” 她语气急促,带著一丝坚决, “公子若是执意要去……沛珊和你一起去!” 陆尘看著她柳眉倒竖、一脸决然的模样, 心中不由泛起一丝苦笑,又觉得有些暖意。 这女人,平日里温婉清澈,柔情似水,此刻护起他来,倒是颇有几分不容置喙的女將军气势。 只有萧韵儿依旧神色淡然,甚至偷偷撇了撇嘴,心下嘀咕: “哼!真是瞎操心,这傢伙贼得很,没把握的事他才不会干呢。” 就在各方势力於城外匯聚、议论纷纷之际, “嗷呜!!!” 一声悽厉悠长、充满野性的狼嚎猛然从西面沼泽林边缘传来! 紧接著是第二声、第三声…… 瞬息之间,嚎叫声连成一片,整齐得令人心悸! 带著狂暴的杀意,直衝云霄! “是青木狼群!” 有熟悉妖兽的修士脸色一变,惊呼出声, “刚才袭击探查小队的,就是它们!” 陆尘微微抬眼,神识探出, 隱隱感受到远处林中那股迅速集结、森然有序的妖气,挑眉道: “这狼群进退有度,嚎声传讯……看来开了灵智的妖兽,其智慧和组织能力,確实半点不输人族。” 就在这时, 一道雍容中带著焦急的女声传来: “诸位道友前辈,妾身来迟,还望海涵!” 只见, 一位身著青色宫装的美妇人,在一队亲卫的簇拥下匆匆自城门內走出。 她云鬢高綰,容顏姣好, 眉眼间虽有疲惫之色,却更添几分成熟风韵。 此女,正是黑岩城城主,骆云裳。 “事態紧急,礼数不周,还请诸位隨妾身入城详议!” 各方势力首领见状,也不再耽搁, 纷纷带领麾下队伍,浩浩荡荡数万修士,如洪流般涌入黑岩城中。 城內景象略显空荡,修士不多,凡人更是稀少,显然已提前进行了疏散撤离。 只有一些值守修士在巡逻或疗伤,他们大多气息萎靡,身上带血,显然经歷了几番苦战。 岳擎苍上前,对著骆云裳微微抱拳: “骆城主辛苦了。若非你提前预警、疏散民眾、坚守城池,我等恐怕也来不及在此集结支援。” 骆云裳躬身回礼, 露出一抹疲惫而风情的苦笑: “镇北王言重了。你我同属凤鸣,守护疆土子民,乃是分內之事。” 简短寒暄后,骆云裳便引著以岳擎苍为首的各势力首领、核心人物,直奔城主府中央那座宏伟宽敞的大殿。 大殿內, 气氛陡然变得凝重肃穆起来。 这殿宇极为开阔,足以容纳上千人。 此刻, 各方势力依序落座,涇渭分明。 六道仙盟区域內,可见天雷宗长老的紫色雷纹袍、妙花谷女弟子们的飘渺纱衣、飞星门的星辉標誌。 甚至…… 司马世家的人也赫然在列,其席位上一名面色冷硬的长脸老者,目光偶尔扫过凤鸣国方向时,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大炎王朝古族、黑魔殿、各路散修高人……皆有其位。 这位骆云裳城主,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將错综复杂的各方安排得井井有条,其待人接物、掌控场面的能力,可见一斑。 陆尘坐在属於凤鸣国区域的席位上,位置颇为靠前,在大殿左手边。 他目光扫过殿內这些不久前还在断天峰爭斗不休的各方面孔, 心中不免觉得有些讽刺: “呵,为了应对共同的威胁,转眼便能坐到一起同仇敌愾……形势果然严峻到让人不得不暂时放下私怨了。” 骆云裳立於大殿前方, 她先是言辞恳切地对各方支援表达了欢迎和感谢。 隨即神色一正, 开始详细介绍目前关於万妖窟及此次兽潮的大致情况。 在她敘述期间, 陆尘能清晰地感觉到,殿內有不止一道目光,或明显或隱晦地落在自己身上。 好奇、审视、忌惮、探究……种种意味不一而足。 毕竟,断天峰一战, 他陆尘力压群雄、扭转乾坤的事跡,早已传开,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听完骆云裳的匯报,殿內气氛愈发沉凝。 陆尘心中盘算,眼下情报混杂,敌暗我明,贸然行动绝非上策。 他暗自决定,暂且静观其变 议事暂告段落, 骆云裳亲自款步来到陆尘面前,嫣然一笑,风情却不失庄重: “陆公子,久闻大名,今日得见,果然气度非凡。 这边请,妾身已为公子备好下榻之处。” 她亲自引路, 將陆尘带到城內一座清幽雅致、灵气盎然的府邸前,虽不算奢华,却处处透著精心。 “有劳骆城主费心了。”陆尘拱手道谢。 这一幕落在其他势力眼中,自是惹来不少羡慕揣测。 陆尘倒也不推辞,安然受之。 他看得出,这位骆云裳城主是个真正的妙人,长袖善舞,八面玲瓏,说话办事滴水不漏,总能让人如沐春风,生不出半点反感。 这般人物,堪称治理一方的大才。 “这整个凤鸣国都是妙雪老婆的,自然也是我的。” 陆尘也不客气,心中带著几分理所应当的淡然, 然而, 隨著夜色降临,白日里略显空荡的黑岩城,却变得压抑。 各方势力不敢怠慢,纷纷派出人马,开始了轮值巡守。 城头上人影交织,各方修士们神色肃穆。 黑岩城地处无尽沼泽边缘, 来自沼泽深处的狂风毫无遮挡,呼啸著席捲而来,捲起漫天阴云。 天气说变就变! 转眼间,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砸落,很快连成一片滂沱雨幕,仿佛要將整座城池浇透、压垮。 陆尘安坐於府邸临窗的静室,倒是閒来无事。 他指尖轻敲桌面,脑海中仔细回想著大殿內的情景。 在司马世家那群人中,那名为首的灰袍老者,气息沉凝,以他如今的神识,竟然也看不穿修为。 “连这种老祖宗级人物都派出来了……” 陆尘眼眸微眯,一缕寒光闪过, “司马家,看来是真的很记仇,打算在这新的混乱战场上,找机会对我下手?” 林沛珊已经领了防守任务,前去协调调度。 此刻, 静室中只剩下陆尘和萧韵儿两人, 他起身立於窗边,听著窗外喧囂的雨声,忽然眉头微蹙。 低声道: “韵儿,你觉不觉得,这雨……下得有些蹊蹺。” 萧韵儿微微摇头, 突然, “轰隆!!!” 一声几乎要撕裂天地的恐怖雷鸣炸响! 但这巨响之中,却分明混杂了无数狂暴、充满蛮荒气息的嘶吼咆哮! “吼!!!” “嗷呜!!!” “嘶嘎!!!” 声音的来源,赫然是百里之外的沼泽方向! 紧隨著这万兽齐鸣而来的,是大地剧烈的震颤! “轰!轰轰!!” 整座黑岩城,仿佛成了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城墙、地面、屋舍都在猛烈摇晃! “怎么回事?!” “难道是地龙翻身?不对!是兽潮!是兽潮衝过来了!” “它们要趁雨夜攻城?!!” 城头之上,瞬间警钟长鸣, 夹杂著各方修士变调的惊呼声! 无数道身影在暴雨混乱中飞掠上城墙。 当人们看清远方景象时,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惨白如纸! 只见黑压压的兽潮,如同决堤的洪水,正从沼泽林中疯狂涌出,漫山遍野,不计其数! 猩红的兽瞳在黑暗中连成一片恐怖的血海! 更令人肝胆俱裂的是, 在那兽潮洪流的后方,有一道身影格外庞大,妖气衝天的暗金色巨狮! “是四级妖兽!!!” 有见识广博的老修士声音颤抖,带著绝望。 堪比人族元婴期的四级妖兽,这么快就现身了! 那巨狮,似乎並不急於衝锋,而是停在兽潮后方一座矮丘上,仰天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 顿时, 所有修士的神魂都在此刻为之一震! 仿佛被重锤击中! “快关闭五感!这狮吼专攻神魂!” 有人高呼,但显然已经晚了, 城墙上, 不少低阶修士当即口鼻溢血,瘫软了下去。 而就在满城皆惊,雨冷心寒之时。 陆尘带著萧韵儿已然出现在城墙的阴影之处, 雨水无法近他身前三尺。 他望著那尊威风凛凛的暗金巨狮,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丝炙热。 “这就是上古蛮荒异种?这卖相,这气势……” 他摸了摸下巴, 脑海中竟浮现出自己骑著这头暗金巨狮招摇过市的画面,嘴角微翘。 “要是能骗来当坐骑,拉出去遛一圈,肯定比什么飞舟飞剑拉风多了吧?” 一旁,萧韵儿直接无语, 那暗金巨狮的一声低吼就让她气血翻腾, 这傢伙脑子里想的居然是……弄来当坐骑? 她忍不住扶额, 心中只剩下满满的无奈: “这个坏蛋……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 第284章 这个夜疯子!真是不要命了?! 隨著那暗金巨狮撼动城池的咆哮声渐渐平息, “呜!!” 另一道截然不同、却透著悽厉的猿鸣声,猛地从兽潮深处炸开! 只见, 一头身形魁梧的猿猴人立而起! 它浑身覆盖著坚硬毛髮,肌肉賁张,一双猴眼中满是仇恨和狂暴。 它捶打著胸膛,如同战鼓,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是它!就是那头刚化形不久的蛮猴妖王,据说名叫袁罡!” 有知晓內情的修士失声喊道, “传闻它苦恋的那个人族女子……就是这场祸事的源头!” 而那暗金巨狮, 正是这蛮猴妖王的兄弟,名叫金烈! 万妖窟两大妖王齐齐现身, 狂暴的妖力瀰漫,形成令人窒息的无形领域,压得城头许多低阶修士脸色发白,几乎喘不过气来。 黑岩城內, 那些一直隱在暗处、气息晦涩的老怪物们,此刻也终於坐不住了。 “孽畜!安敢犯我人族疆界!” 一声如同雷霆炸裂的厉喝响彻全城! 镇北王岳擎苍魁梧的身躯化作一道流光, 瞬息间已凌空踏立於城墙最高处,与两大妖王遥遥相对! 他手中不知何时已握住一柄古朴厚重的暗红色战刀, 刀身未动, 一股斩破苍穹的凛冽刀意已然冲霄而起! “鏘!” 长刀出鞘的清鸣竟压过了漫天风雨声! 一道磅礴的赤红刀罡宛如撕裂夜幕的曙光,悍然直衝云霄! 那笼罩城池的厚重阴云, 竟被这无匹的刀意生生逼散了一大片,清冷的月光洒落而下。 岳擎苍持刀而立,周身衣袍猎猎作响, 元婴中期的强大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宛如一座巍峨山岳,镇在了人族防线的最前方! “是镇北王!” “岳王爷出手了!” 城头响起一片混杂著激动振奋的呼喊声。 几乎就在岳擎苍气势全开的同时, “咻!” 一道並不炫目、却凝练到极致的青色剑光,悄无声息地自城內某处升起, 轻飘飘地落在了岳擎苍身侧不远处的虚空。 剑光敛去,露出一位身著朴素青衫、面容清瘦的中年男子。 他脚踏一柄看似寻常的三尺青锋,气息平和,却渊深似海。 此人一出现, 城墙上顿时爆发出比刚才更为剧烈的惊呼浪潮! “那…那是…青萍剑尊夜长风?!” “天啊!他不是两百年前就在幽冥谷失踪,传闻已经仙逝了吗?!” “真是夜前辈!当年一剑荡平群魔意志的夜前辈!” “有夜前辈和岳王爷联手,我们今晚……有希望了!” 认出这位神秘散修的修士们,脸上瞬间涌起了绝处逢生般的狂喜和敬畏。 这位多年前便名震绝灵之地的剑道散修,其意外现身,无疑给风雨飘摇的黑岩城,带来了一丝希望! 两大妖王对两位人族老牌元婴强者, 磅礴的妖力与冲天的灵压在黑岩城上空轰然对撞, 空气凝固,暴雨倒卷。 岳擎苍的刀芒炽烈如大日凌空,霸道绝伦! 但一旁, 夜长风那看似平淡的青萍剑意,却更加凝练纯粹。 剑锋未动, 周遭雨丝竟自动环绕剑身旋转、凝滯。 仿佛连空间与时间都在那抹青色剑光前变得迟缓! 然而, 就在夜长风剑意攀升,欲与妖王爭锋的剎那, 他的脸色猛然一变, 豁然转头望向无尽沼泽最深沉的黑暗处! “嗡……!” 他手中那柄稳如磐石的三尺青锋, 竟发出一声细微的、近乎哀鸣的震颤! 剑身上, 流转的青色光华也明灭不定,仿佛受到了某种无法抗拒的至高威压。 夜长风深吸一口气, 眼中惊色化作凝重, 他朝著那片黑暗虚空遥遥拱手,声音清越、郑重: “可是白皇大驾光临? 在下夜长风,有失远迎。” 他虽然话语客气,但他周身的剑意非但没有溃散,反而越发凝聚、凌厉,锋芒毕露! 在这位传说中的万妖窟妖皇面前, 这位人族剑修,竟展现出毫不畏惧的錚錚风骨! 感受到夜长风那直指本心的剑意, 萧韵儿美眸中异彩连连,心中震撼得无以復加: “这夜长风的剑道境界……竟是剑心入微! 心念所至,剑意自成领域,微尘可变山河! 我如今方才剑势圆满,本以为相差不远,没想到这一步之遥,竟是如此天差地別!” 陆尘也是暗暗点头,眼中带著一丝复杂: “这夜长风,绝对是个人物。之前绝灵之地动乱,也没有见到他出头,如今妖族犯境,他却能毫不犹豫地为人族挺身而出……这地方,果真是藏龙臥虎。” 夜长风的剑意不断攀升、凝聚。 虽然没有主动攻击,但那凌厉无匹的剑道真意,仿佛能刺破一切虚妄与。 不得不让人承认,其剑道修为,確实已臻化境。 对峙持续了约半炷香的时间,每一息都漫长得如同一个时辰。 终於, 一道声音自那无边的黑暗沼泽深处传来。 那声音清越绵长,如玉石相击,又如清泉流涧, 说不出的悦耳动听,仿佛带著奇异的魔力,能轻易抚平所有躁动。 可这美妙声音落入眾人耳中,却只感到彻骨的冰寒! “夜长风……呵,本皇记得你。 当年就是你,趁本皇闭关之际,擅闯我万妖窟祖地,还能全身而退。” 那声音微微一顿, 却让所有人心跳都漏了一拍。 “如今,你们人族莫不是以为,有你在背后撑腰,便可隨意欺辱我妖族儿郎? 连本皇座下的妖王,也敢算计、覬覦妖丹?” 这轻飘飘的话语,没有怒吼,没有咆哮, 却带著一种俯瞰眾生、执掌生死的漠然威严。 城墙上下, 数万人族修士,无论是筑基小修,还是金丹高手,甚至是一些隱匿的元婴老怪。 此刻, 都感觉神魂冻结,血液凝滯, 竟生出一种螻蚁仰望苍龙的渺小和恐惧! 仿佛那黑暗中的存在只需一个念头,便能决定他们的生死! 她甚至连正眼都未完全露出, 其威势便已让夜长风这等强者如临大敌, 让岳擎苍紧握战刀,让满城修士噤若寒蝉。 这, 便是统御无尽沼泽、万妖俯首的至高存在, 万妖窟妖皇,九尾天狐一族的至尊,白璃! 此刻, 黑岩城中,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盘算的元婴期老怪物们, 一个个屏息凝神,將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不敢有丝毫异动。 在白璃那无形无质却浩瀚如天威的妖皇气息面前,他们平日里的骄傲,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恍惚间, 竟感觉自己如同回到了筑基期那般脆弱无力! 同样的压迫感,陆尘也清晰地感受到了。 那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差距,如同萤火之於皓月。 他嘴角抽了抽, 压下心头那瞬间涌起的无力感,暗自咂舌: “这就是妖皇的威压?简直离谱…… 妈蛋,这层次差得太多了,真要动手,还不是一巴掌拍死一片? 这还打个屁啊,纯属找死啊!” 儘管心中吐槽,暗呼离谱。 但陆尘的眼神却越发锐利,飞速思考著破局的可能。 “硬拼显然不明智,但这妖皇白璃现身至今並未直接出手,听其语气,虽然兴师问罪,却似乎……还留著一线余地?” 他刚理出一点头绪, 谁知, “嗡!!!” 黑岩城上空, 夜长风周身剑意非但没有收敛, 反而在妖皇白璃的威压之下,轰然爆发! 那凝练到极致的青色剑光冲天而起, 竟將头顶重新聚拢的阴云再次撕裂一道口子! 他手持青萍剑,剑锋如出鞘神兵,錚錚作响,直衝无尽沼泽方向! 夜长风面容肃穆,目光炽烈, 对著那片黑暗朗声开口, 声音不大, 却带著一股凛然正气: “白皇!此事孰是孰非,尚未有定论! 且不论起因如何,如今你麾下妖族大军越界攻城,已践踏我人族疆土,屠戮我无辜村落! 我人族子民死伤惨重,尸骸遍地,岂是轻飘飘一句欺辱便能遮掩? 白皇莫非真打算以这般理由,重新掀起两族血战,涂炭生灵?” 他剑意更盛, 字字如剑,掷地有声: “我夜长风,今日並非为人族张目,而是为我人族枉死的生灵,不得不问一句! 若白皇执意如此,那在下……便以手中三尺青锋,向阁下討一个真正的说法!” “嘶!” 此话一出,满城死寂! 紧接著, 是无数道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修士,上至元婴老怪,下至筑基小修,全都目瞪口呆地望向夜长风那仿佛能擎起苍穹的背影! “他……他怎么敢?!” “我的天,夜前辈这是……当面质问妖皇?!” “好……好大的胆子!但这口气,听著真解恨啊!” 震惊、骇然、难以置信的情绪在人群中疯狂蔓延。 谁都看得出来, 双方实力差距犹如云泥,夜长风此举无异於螳臂当车! 可不知为何, 听到夜长风这番不卑不亢的鏗鏘话语,不少修士心底的血气被狠狠点燃! 而那些隱藏在暗处的元婴期老怪物们,此刻更是嚇得魂飞魄散,恨不得衝上去捂住夜长风的嘴! “这个夜疯子!真是不要命了?!” “夜长风你糊涂啊,激怒了白璃那个女人,这满城修士都要给你陪葬啊!” 有老怪物心中疯狂吶喊, 浑身气息收敛到极致,生怕遭受鱼池之殃。 恨不得立刻脚底抹油,直接开溜! 此刻, 黑岩城一片死寂,唯有风雨瀟瀟。 陆尘瞳孔一凝。 直接开启了九幽轮迴眼! 很快, 他就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变化。 那笼罩全城的、令人窒息的妖皇威压, 在夜长风话音落下的瞬间,並非增强,而是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果然有戏……” 陆尘心神一动,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 “这位妖皇白璃,或许……並非是个不讲理的! 她似乎是在等一个台阶,或者,一个真相?” 第285章 你竟敢威胁本皇? 果然! 无尽沼泽深处,那悦耳的声音陡然转冷, 仿佛一瞬间从清泉化为了万载玄冰: “夜长风……如此说来,倒成了我妖族无理,你人族占尽了道理?” 无形的威压隨著话语的冷意骤然加重了几分,压得许多修士骨骼咯咯作响。 然而, 让所有人惊疑不定的是,预想中毁天灭地的攻击並未降临。 那声音的主人, 只是冷冷地给出了一个看似缓和的台阶: “夜长风,本皇,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言语的机会。” 此言一出, 无数紧绷的心神猛地一颤。 隨即,涌上难以言喻的惊愕疑惑。 “这……妖皇竟然没有直接出手?” “和传说中那位动輒屠城灭族、狠辣无情的万妖之主……似乎不太一样啊?” 窃窃私语在恐惧的缝隙中滋生。 就连一些老怪物眼中也闪过思索的光芒。 陆尘嘴角微翘, 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果然……这妖皇並非一味蛮横。她实力碾压全场,却仍愿给机会,说明她本身也並不想真的全面开战,必是有所顾忌,或许……她也知道此事背后確有隱情。” 这位妖皇白璃,给陆尘的初次印象竟还算不错。 实力强绝,却似乎愿意讲道理,声音又如此独特好听…… 在这实力为尊、弱肉强食的修仙界,身为妖皇的她能多一分克制,已经是很难得了。 他看著夜长风那挺直如剑、毫不退让的背影,心中却暗忖: “相比之下,这夜长风就显得有些……过於刚直,甚至有些不识时务了。 有时候,退一步並非怯懦,而是智慧。” 夜长风仿佛並没有感受到陆尘的心中所想,又或是他本性便是如此。 只听他冷哼一声, 周身剑鸣更厉, 非但没有借坡下驴,反而將那份孤高清傲展现得淋漓尽致。 “哼!白皇,我夜长风好话不说第二遍! 事实便是事实,你妖族此番,屠我人族並不占理!” 说话的同时, 他眼底深处,还跳动著一簇炽热的战火。 他剑道独步,心高气傲, 苦於绝灵之地难寻真正值得出剑的对手久矣。 而他所修之剑道,必须在战斗绝境中才能有所进步! 此番直面妖皇,固然有种族大义在前。 但他內心深处,何尝没有一丝藉此良机,领教一番妖族至尊风采的渴望? 他这份心思, 或许瞒得过普通修士,却如何瞒得过那些老谋深算的元婴老怪? “夜疯子!他这是在利用两族矛盾,达成他自己挑战强者的私心啊!” “这个死变態,他这是想害死我们!” 暗处, 有老怪物气得几乎要吐血,却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他们也很不想遇到这个夜长风。 城墙上的气氛,也悄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先前眾人对夜长风是满怀敬仰,视其为挺身而出的人族脊樑。 此刻, 许多人生出了一种被利用、被置於更大风险之中的不適感。 “夜前辈他……好像是在故意激怒妖皇?” “他到底是为了我们,还是……只是为了他自己能与妖皇一战?”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 原本同仇敌愾的气氛便出现了裂痕。 陆尘也看得分明,暗自摇头: “妈蛋,真是看错人了。这傢伙就是一个一根筋的剑痴啊! 他但凡说几句漂亮话,解释一下误会,表个调查清楚的態,说不定就能为人族爭取到宝贵的缓衝时间,兽潮也可能暂时退去。 他现在这么搞,简直是在把谈判桌往悬崖下推,逼著妖皇出手立威啊!” 果然, 泥人尚有三分脾气, 何况是统御万妖、至高无上的妖皇? 妖皇白璃的声音,彻底冰封, 再无丝毫温度: “既如此……那本皇便要让你们看清楚,何为真正的理!” “即便你人族所谓的九大尊者今日齐至,本皇也从未放在眼中!更何况……” 她的话语微微一顿, 却带著洞悉一切的瞭然嘲弄: “更何况,九大尊者之首,那位雪月尊者苏妙雪……暂时,可出不了关吧?” 这句话, 如同最冰冷的匕首,让不少元婴老怪心神一颤! 妖皇白璃说得对! 女帝苏妙雪强行出关,於断天峰大战天都古魔,她现在的情况似乎很不妙! …… 最后, 白璃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一丝皇者的威严: “夜长风,你要搞清楚,本皇不立刻碾碎你这点可怜的剑意,非是忌惮於你,更非怕了你人族!” 话音落下的剎那, 一股比之前恐怖十倍、仿佛来自远古蛮荒的滔天妖气, 如同沉睡的洪荒巨兽彻底甦醒,自无尽沼泽最深处轰然爆发,席捲天地! 真正的风暴,来了!!! 话音刚落! 黑岩城西门外, 那原本就狂躁不已的暗金色巨狮金烈, 仰天咆哮,四足一踏大地, 庞大的身躯竟化作一道暗金流光,朝著半空中的夜长风悍然扑杀而去! 利爪未至! 那股杀意已让下方城墙上的修士遍体生寒! “哼,孽畜!来得好!” 夜长风面对这狂暴扑击,竟是不闪不避,口中冷哼一声。 手中青萍剑只是看似隨意地向前一递, “錚!”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清越剑鸣! 一道凝练夺目的青色剑气,后发先至。 精准轰击在了金烈的硕大狮身之上! “噗!” 细微的穿透声响起。 “嗷!!!” 紧接著, 金烈发出一声悽厉痛苦的哀嚎! 它那庞然如山的身躯在空中猛地一滯! 隨即,像是被无形巨锤砸中,翻滚著向后倒飞,大腿上赫然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鲜血淋漓的剑伤! 金烈暗金色的妖血如泉喷涌, 周身那冲天的妖气瞬间萎靡了大半,重重砸落在远处的兽群中,引起一片混乱! “嘶!” “一剑!仅仅一剑?!” “我的天!那……那可是四级妖王啊!竟然连一剑都接不住?!” “夜前辈的实力……竟恐怖如斯?!” 满城譁然,震惊之声如同海啸般席捲! 所有人都被这轻描淡写的一剑彻底震慑住了! 先前对夜长风不识时务的些许疑虑,瞬间被这绝对实力带来的震撼所淹没! 终於, 无尽沼泽深处,那位一直隱於幕后的妖皇,真正动怒了。 “夜长风!!!” 妖皇白璃的声音如九幽般森寒, 磅礴如渊的妖皇威压不再克制,如同天倾般轰然压下! 黑岩城的防护大阵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你不仅曾擅闯我万妖窟禁地,借祖地之力突破…… 如今,竟还敢当著本皇的面,重伤我族妖王!” “谁给你的胆子?!” 此言一出, 如同言出法隨! 漫天暴雨竟在这一刻诡异地悬停空中,化为亿万颗冰晶! 陆尘心神猛地一震, “万妖窟祖地?竟有助人突破瓶颈的逆天机缘?” 如果此地真如此神异,那以后就是一个必须冒险探索的地方! 他瞬间抓住了关键信息。 不仅是陆尘, 城中那些见识广博的元婴老怪们也纷纷恍然,露出复杂神色。 原来传闻竟是真的! 万妖窟深处的祖地確有逆天机缘,可助修士打破瓶颈桎梏! 这夜长风能悄无声息地闯入並全身而退,本就匪夷所思。 如今看来, 他恐怕真在那里得了天大的好处,实力才会如此突飞猛进! “那金烈妖王一身气血如烘炉,防御堪称同阶无敌,实力绝对不弱…… 可在夜长风的剑下,竟如此不堪一击!” 有老怪物喃喃道,看向夜长风的目光充满了忌惮。 “这一剑……太强了!看似隨意,实则已將剑意凝聚到了剑心通明的恐怖地步,寻常元婴中期恐怕都接不下!” 萧韵儿美眸中异彩连连,又带著深深的嚮往骇然。 一剑重创妖王,夜长风持剑而立,青衫飘摇,气势更盛。 他目光如电, 直视黑暗深处,竟带著一种近乎平等的谈判口吻: “哼,这一剑,算是略施惩戒。 白皇,不如就此退去,此事暂且作罢,你我两族,也算扯平。” 他甚至拋出了一个更宏观的理由, 试图施加压力: “若真因一时意气,引爆人妖两族全面大战……届时生灵涂炭,两败俱伤。 別忘了,魔渊的魔族始终虎视眈眈。鷸蚌相爭,渔翁得利的道理,白皇想必比本座更加清楚。 为了一时恩怨,导致两族根基受损,让魔族有机可乘,岂非得不偿失?” 他竟搬出了潜在的第三方威胁,试图说服妖皇罢手! 然而, 这番话听在妖皇耳中,无疑是在她盛怒之上,又浇了一瓢滚油! “夜!长!风!” 妖皇白璃的声音,已经冰冷到让灵魂冻结! 隨著她一字一顿的怒喝, 整个无尽沼泽上空的暴雨冰晶,不再悬停! 而是开始逆向旋转,匯聚成一道接天连地的巨大漩涡。 漩涡中心, 隱约有九道庞大妖异的白色虚影一闪而逝! “你竟敢……拿这个来威胁本皇?” 话音未落, 那漩涡之中, 一只庞大无比、纯粹由妖力凝聚的狐爪虚影, 已然撕裂空间,从中悍然探出! 这狐爪看似缓慢,实则封锁了整片天地, 朝著夜长风与他身后的黑岩城,缓缓压来! “嗡!” 此刻, 空间凝固,时间仿佛被拉长。 黑岩城內, 每一个人都能清晰感受到这足以让山河崩碎、让神魂永寂的毁灭之力! 这不是攻击,这是天罚! 在这毁灭降临的前一瞬,陆尘眼中厉色一闪, 一把將身旁的萧韵儿和林沛珊猛地拉到自己身后! 连忙传音: “全力护住心神!” 与此同时,他心念一动, “阴冥尸魁,现!” “轰!” 下一刻, 阴冥尸魁那高大魁梧的冰冷身影,如同最忠诚的铁壁,护在了陆尘三人身前! 第286章 九尾天狐,妖皇白璃! 见自己成功激怒了妖皇白璃, 夜长风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精光爆射,战意沸腾到了顶点! “既然白皇执意要动手……” 他手中青萍剑发出一声清越长鸣,仿佛也在渴望! “那在下,便只能奉陪,领教一下妖皇的无上神通了!” 话音落下, 他竟然不闪不避,身形化作一道人剑合一的青色惊鸿, 逆著那足以压垮山岳的狐爪虚影,主动迎击而上! “嗤!” 剑光与狐爪虚影悍然碰撞! 没有预想中的惊天爆炸, 只有一种空间被层层割裂的刺耳声响! 夜长风简单的一剑,竟真的勉强挡住了那磅礴狐爪的下压之势! “哼!大言不惭!” 妖皇白璃冷哼, “夜长风,你太高估自己了!” “那便拭目以待!” 夜长风长笑一声,周身剑气喷发, 万千道青色剑光自他体內迸发, 交织成一片绚烂剑域,竟试图將那狐爪虚影包裹、切割! 然而, 妖皇之怒,岂是仅针对他一人? “嗷!!!” 无尽沼泽下方, 亲眼见到金烈重伤、又感受到妖皇怒火的蛮猴妖王袁罡,双目彻底赤红,发出一声愤怒咆哮! 它双拳疯狂捶打胸膛,发出了总攻的讯號! “吼!!!” “嘶嘎!!!” “咕呱!!!” 一剎那, 数十万匍匐在沼泽林边缘的妖兽齐齐暴动!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匯聚成毁灭的声浪,冲天而起! 大地在数十万兽蹄的践踏下如同波浪般翻滚,黑岩城再次开始剧烈震动、摇晃! 真正的兽潮总攻,开始了! 只见, 青木狼群化作一道道青色洪流,悍不畏死地冲向城墙。 房屋大小的毒瘴蟾蜍喷射出遮天蔽日的毒液。 水桶粗细的沼泽蝰蛇游走如电,口中幽光闪烁。 更有一头头披覆骨甲、形如小山的蛮荒异种,迈著令大地颤抖的步伐缓缓逼近…… 最令人头皮发麻的, 是那遮蔽了半片天空的铁爪鹰群! 它们利爪如鉤,闪烁著寒光,如同黑色的死亡乌云,朝著城头俯衝而下! “完了……全完了!” “三级妖兽!全是三级巔峰妖兽!” “那头大地暴熊……气息已经接近四级了!我们的城墙阵法根本经不起它的衝击!” “万妖窟……这是倾巢而出啊!” 无数修士面色惨白,声音颤抖,甚至带著哭腔。 眼前这无边无际、种类繁多、散发著蛮荒凶戾之气的妖兽海洋,彻底碾碎了他们最后一丝侥倖。 “太多了……这数量,绝对不下十万……” “我们……守不住的……” 绝望如同最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先前因夜长风一剑而升起的些许希望,在这令人窒息的绝对数量优势面前,荡然无存。 陆尘也是目光怔怔地望向城外那如同末日降临般的恐怖场景, 他嘴唇紧抿, 心中翻腾著惊涛骇浪,却强行保持著表面的镇定。 “故意激怒妖皇……引动十万兽潮……这夜长风到底想要干嘛? 他真的是傻吗?!不对!” 见到这副阵仗, 半空中与狐爪虚影对峙的夜长风,眼中也掠过一丝错愕。 但隨即, 那错愕便化作了一丝算计。 他嘴角微微翘起,忽然收了几分剑势, 朝著黑岩城后方的虚空处,朗声长笑,遥遥一拜: “端木前辈!您都看见了?妖族凶性难驯,其心必异! 今日它们敢为一人之私倾巢攻城,他日必成我人族心腹大患! 不如……就趁此良机,请前辈出手,为我绝灵之地,永绝后患!” “嗡!” 他话音落下的剎那, 只见黑岩城上空, 某处原本空无一物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一道身影,由模糊至清晰,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竟然是一位身著素衣的中年男子! 此人一现,天地为之一静! 並非声音消失, 而是所有狂暴的妖兽咆哮、修士惊呼、风雨呼啸…… 一切的声音仿佛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下方那百万奔腾的兽潮,竟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诡异地同时停滯了下来! 连妖王金烈与袁罡眼中的赤红都凝固了,只剩下源自生命本能的一丝畏惧! 那道身影並无耀眼光华, 却自带一种俯瞰一切、漠视眾生的孤高气韵。 他站在那里, 便仿佛成了天地的中心,规则的化身。 一直隱於黑暗中的妖皇白璃,声音中也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怒: “是问天仙宫的气息……你是问天仙宫的特使? 是你们……在背后算计我万妖窟?!”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怒火中烧: “纵使你问天仙宫势大,也休想只手遮天! 我万妖窟传承上古,何时怕过你们这群自詡正道、实则满腹算计的偽君子!” “问天仙宫?!” 这四个字如同巨石投入死水, 在不明所以的修士群中激起了巨大波澜。 许多人面面相覷, 绞尽脑汁也想不起绝灵之地何时有这样一个势力。 陆尘也是一懵,隨即心头凛然: “我还是把绝灵之地想得太简单了……有上古魔渊封印在此,这地方的水,果然深不可测。” 夜长风闻言,面色一肃, 对著那道身影更加恭敬,满脸义正辞严: “白皇!即便你贵为妖皇,仙宫之名,亦不可轻辱!” 看到这里, 陆尘心中恍然明悟,一股寒意与荒谬感同时升起。 “原来如此……这夜长风,恐怕早已暗中投靠了问天仙宫! 他这番故意激怒妖皇,挑起兽潮,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目的就是为这问天仙宫的出世,製造一个师出有名的藉口!” “还真是虚偽啊!人族那些高高在上的老东西……想法总是奇葩狠绝,心胸也很狭隘。 臥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但凡有点威胁崛起的苗头,就要未雨绸繆,提前扼杀在摇篮里。 相比之下,妖族虽然凶蛮,行事反而更显直率、光明磊落些。” 此刻, 那被称为端木前辈的中年特使,孤高地悬於天地之间。 与下方混乱的战场、愤怒的妖皇、茫然的眾生形成鲜明对比。 他显得如此突兀, 却又理所当然,好似凌驾於一切之上。 一种深入骨髓的漠然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那並非是故作高傲, 而是仿佛历经了太多沧海桑田,见惯了兴衰更替, 早已將眼前这百万生灵的纷爭、妖皇的怒火、人族的存亡,都视作了时光长河中一朵微不足道的浪花。 陆尘眯起眼睛,对此人升起了浓厚兴趣。 “此人……气息深渺如渊,给我的压迫感甚至比云渺老怪全盛时还要强上一线! 但他周身流转的道韵,却似乎异常年轻鲜活,还有一丝妖力……真是古怪。”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不语的镇北王岳擎苍,抓住眾人注意力被吸引的间隙,悄然来到陆尘身边。 在他心中, 女帝苏妙雪艰难镇守魔渊,自己便有责任保护好她的男人。 “岳前辈,” 陆尘立刻低声传音询问,“你可知此人是谁?” 岳擎苍面色无比凝重,传音回道: “如果老夫所料不差,他应该是端木世家的人,也是问天仙宫核心的掌权家族之一! 是镇守魔渊的轮替势力……没想到他们会突然出世!” 闻言,陆尘心神剧震: “轮替?” “正是。”岳擎苍语气苦涩, “陆公子有所不知,镇守魔渊,非一世一族之功。 根据古老盟约,乃是由绝灵之地最强势力,千年一轮替。 在凤鸣国之前的上一任,便是这问天仙宫。” “他们值守时,魔渊稳如泰山。” 岳擎苍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 “而五百年前交接给我凤鸣国后不久……绝灵之变,就发生了。” 陆尘瞳孔骤缩。 “也就是说……问天仙宫值守时一切如常,轮到凤鸣国时,却突然灵气断绝,化作绝灵之地?” 岳擎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与苦涩: “正是如此。如今女帝陛下闭关,魔渊不稳,问天仙宫便有了不得不插手的理由,顺利出世。 而且……传闻他们值守的那一千年,魔渊封印不仅稳固,连魔尊意志都未曾躁动。” 闻言, 陆尘心中顿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讽刺感。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歷史纠葛、势力博弈,远比他想像的更加错综复杂。 此刻, 黑岩城上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百万兽潮停滯, 妖皇白璃的气息在惊怒中带著明显的忌惮,显然对这问天仙宫极为顾忌。 下方的妖王金烈与袁罡,更是连杀气都消散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如同闯下大祸的孩子。 袁罡心中更是悔恨万分, 巨大的猿目中竟滚下泪来,神魂波动中满是自责: “都怪我……是我鬼迷心窍,惹下祸端,连累了白姐姐,还让妖族陷入如此被动危局……” 它猛地抬头, 似乎想要独自承担一切,上前请罪。 “够了!” 一道清冷、却仿佛蕴含著无尽威严的女声,打断了它的动作。 无尽沼泽的黑暗漩涡缓缓散去, 漫天凝固的冰晶雨滴无声消融。 一位女子,踏著虚空,一步步走了出来。 在她现出真身的剎那,天地为之失色! 並非夸张, 而是她周身自然流溢的辉光,仿佛夺走了日月星辰所有的光彩。 她身姿窈窕,容顏之美已超脱了世俗所能定义的范畴, 那是凝聚了天地灵秀、岁月钟爱的极致造化。 一袭不染尘埃的白衣, 身后隱约有九道如梦似幻、洁白无瑕的狐尾虚影轻轻摇曳。 每一次摆动, 都牵引著周遭的道韵灵气,美得惊心动魄,也强得令人窒息。 此女, 正是万妖窟之主,九尾天狐一族的皇者,白璃! 第287章 花心大萝卜!见一个爱一个! 那端木家的中年特使,在见到白璃本体现身的瞬间, 气息也是一滯, 他古井无波的眼底, 似有星辉流转,道韵都为之轻微一盪,但旋即恢復如常。 他心中暗忖: “九尾天狐,钟天地之灵秀,果然名不虚传。难怪能统御万妖…… 可惜,在她身上並没有坠龙山脉的本源意志气息,到底是谁炼化了此界的核心本源?” 紧接著, 双方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僵持。 最终, 那端木家的男子率先开口,声音縹緲,语气威严: “白皇还请息怒。本座问天仙宫特使端木振一,我仙宫承天应命,监察绝灵之地安寧,职责所在,不得不出面。 今日之事,乃是道友麾下妖王为私情所困,擅启战端,以致生灵震盪,边界不寧……此非长治久安之道。” 他的话滴水不漏, 將监察、安寧、职责摆在前面,占据著道理的至高点。 夜长风立刻拱手附和,语气诚恳: “端木前辈所言极是。在下本意亦是调解,奈何妖王凶戾,白皇威势凌人,不得已出手自保,绝无冒犯之意。 只是……观今日阵仗,万妖窟动輒便能掀起如此浩劫,实乃我人族心腹之患。 前辈,不可不察啊!” 他將自己挑衅行为轻描淡写化为自保, 並將责任反推给妖族,话里话外都在坐实了妖族威胁论。 白璃的真身立於虚空, 九尾虚影轻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绝美的面容上露出一丝清晰可见的疲惫和无奈,但眼神依旧清澈坚定。 她並没有被对方带偏节奏, 而是直接、坦荡地接下了部分责任, 声音清冷而真诚: “袁罡之事,確是我管教不严,识人不明,以致酿成祸端,牵连两族。 此事,本皇认了。” 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下方的兽潮, 尤其是受伤的金烈和满脸悔恨的袁罡,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护短之情自然流露。 “他们是我万妖窟的子民,犯了错,自有我妖族规矩惩处。 此间妖族践踏的人族村落,我万妖窟愿十倍赔偿,至於屠戮人族修士和凡人,我万妖窟不认!” 这是她给出的、极为实在的台阶。 但紧接著,她话锋一转, 眸光看向夜长风,那源自上古九尾天狐的血脉威压瀰漫: “但是,” 她的声音加重了几分,面容凛然, “若是尔等想藉此为由,打算永绝后患,將我妖族视作可隨意剷除的草芥……那便是打错算盘了。” 闻言, 夜长风脸色一变, 似乎想反驳,却被端木振一抬手虚按制止。 端木振一的声音依旧平稳, 但细听之下, 少了几分最初的漠然,多了一丝谨慎权衡: “白皇言重了。仙宫並无此意,只是忧心这魔渊封印。 魔族虎视万年,若人妖两族內耗过甚,恐伤及封印根本,此事我仙宫绝不愿意见到。 今日既然白皇已经给出诚意,约束部眾,平息干戈……那便是好的。” 显然, 白璃的本体出现,让端木振一和其背后的问天仙宫,也不敢真的做些什么。 无非就是试探一番, 给问天仙宫出世一个师出有名的藉口罢了。 很明显, 端木振一已经达到了目的。 只是夜长风显然还有些不甘,他是真的很想再去一次万妖窟的祖地秘境。 只要重创了妖皇白璃,他自然就有了机会。 但他也明白, 端木振一已经做出决断,他只能將这份心思收敛,沉默不语。 “如此便好!” 白璃见对方退让,也不再咄咄逼人。 她最后看了一眼一触即发的种族大战,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但愿阁下能记住今日之言,我妖族,不喜战爭,但也从不畏惧战爭。 望你仙宫……好自为之。” 说完,她不再多言, 白衣翩然转身,九尾虚影捲起一阵清风。 下方的妖兽大军也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了无尽沼泽的淡淡雾气之中。 端木振一在原地停留了数息, 仿佛还在確认什么,最终也悄然淡去。 夜长风独自立在半空, 握剑的手紧了紧,最终也化作一道剑光,出了黑岩城。 一场汹涌的妖兽暴动,就这样戛然而止。 …… 黑岩城头, 陆尘早已收起了尸魁, 脑海中却久久无法忘记那道白衣绝世的身影。 连心跳都加速了,一丝异样悸动划过心田。 “这白璃长得实在太美了……也太善良、太好说话了吧。” 他心中苦笑一声, 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直接冒了出来, “本海王家里已经有个女帝了……如果再拿下这位妖皇……不知道和妖皇一起修炼是什么效果…… 嘖嘖,我这胃口是不是也太大了点?” 当然,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隨即被他深深压下。 眼下, 问天仙宫突然出世,局势未明,远非风花雪月之时。 但白璃那绝世的风姿气度,已然在陆尘心中刻下了一道痕跡。 一旁, 萧韵儿看到陆尘这细微的神情,小嘴立刻撅起, 气鼓鼓地在心中嘀咕: “这个大坏蛋……心都快跟著那位妖皇飞走了! 真是的,身边有这么多绝世仙女都不够,竟然还盯上妖族了? 哼,花心大萝卜!见一个爱一个!” 林沛珊似乎也有所察觉, 但她只是紧紧的靠著陆尘,好似这样,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而陆尘的目光却转向一旁忧心忡忡的林沛珊,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他沉声道, “沛珊,问天仙宫已经出世,他们今日出现必有所图。 当务之急,你立刻动用一切力量,暗中帮我调查。这问天仙宫突然出世的目的,还有他们接触了哪些势力!” 林沛珊重重点头。 陆尘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超然的问天仙宫突然跳出来搅动风云, 极有可能与他炼化了这个小世界的本源核心脱不开干係! 因为,直到现在,坠龙山脉最核心的那片灵脉区域,除了陆尘,仍然没有任何人能进去。 陆尘心神一沉, 微微感应著丹田中那头呼呼大睡的小金龙, “看来,终究还是有人发现了端倪啊!” …… 无尽沼泽深处,万妖窟核心之地。 一座宏伟却充满蛮荒气息的古老石殿內, 妖皇白璃端坐於寒玉王座之上, 先前面对问天仙宫时的强势与从容已然褪去,绝美的容顏上带著一丝明显的苍白。 她刚刚耗费大量本源妖力,为重伤的金烈稳定了伤势。 看著王座下方, 体型缩小了许多、化作人形的暗金巨狮。 以及旁边一脸悔恨的蛮猴妖王袁罡,白璃轻轻嘆了口气。 “说吧,你给我老老实实交待,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怎么……就喜欢上那个人族女子的? 难道你將我妖族的祖训,都忘到脑后了吗?” 袁罡巨大的猿首低垂, 铜铃般的眼睛里竟浮起一层水光, 声音闷闷的,充满了委屈: “白姐姐……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刚化形不久,心性不稳,那日在沼泽边缘遇到她,她……她只是好心给了受伤的小妖一点伤药,还对我笑了笑……我、我看著她,就觉得心里砰砰乱跳,还有些发热,就什么都忘了…… 等我反应过来,已经……已经陷进去了。白姐姐,我是不是坏了妖族的大事了?”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越说声音越小。 白璃看著它这副模样, 眼中严厉之色稍缓,化为更深的无奈。 她揉了揉眉心:“罢了……其实这也怪不得你。 我妖族一旦化形,躯体构造便与人族有九分相似,冥冥中確实能互相吸引,阴阳互补,只是我辈需以强大意志克制。 你初次化形,心志最弱,一时被情愫冲昏了头脑……我理解。” 她话锋一转, 语气再次变得凝重: “但是,袁罡,你记住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绝不能再给问天仙宫,抓住如此明显的把柄! 今日若非我本体现身……后果不堪设想! 那问天仙宫,可不像凤鸣国那位女帝苏妙雪,一心只为封印魔族,至少还讲些道理和底线。 他们的野心很大!” 一旁的金烈勉强抬起头, 瓮声瓮气地插话,带著懊恼: “大姐,都怪我!袁罡这小子是新晋妖王,很多规矩都不懂,是我没看好他! 以后我一定把他拴在身边,绝不会再让他乱跑惹祸!” 白璃闻言, 没好气地瞪了金烈一眼, 这一瞪带著无形的妖威,让金烈都哆嗦了一下。 “哼!你还有脸说?” 白璃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怒其不爭, “你这夯货!袁罡衝动,你也不带脑子吗? 他一声吼,你就不管不顾,把我万妖窟压箱底的精锐都带出去撑场面? 声势倒是浩大,结果呢?让问天仙宫的人看了个清清楚楚!我们的虚实、战力情况……全都暴露了! 那夜长风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万妖窟如此兴师动眾?” 她越说越气: “还有,他伤了你,这仇本皇记下了!但你別指望我现在就去给你报仇! 这仇,你得自己记著,给我往死里修炼!等哪天你能凭自己的实力,把他那张虚偽的脸踩在脚下,才算真本事!” 金烈被训得抬不起头, 一张长脸上满是窘迫,小声嘟囔: “可是大姐……那傢伙的剑也太厉害了,我、我好像真打不过他啊……” “打不过就练!练到能打过为止!” 白璃美目一横, 嚇得金烈立刻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脑袋埋得更低,再也不敢吭声。 第288章 站住!哪…哪来的熊瞎子? 重新回到黑岩城后, 陆尘稍作思量,就做出了安排。 他將俏生生立在一边的萧韵儿轻轻拉到林沛珊身边,温声道: “韵儿,接下来一段时日,你便跟在沛珊身边。 她那边要处理的事不少,有你帮忙,我也能放心许多。” 萧韵儿闻言,小嘴下意识地微噘, 但看著陆尘不容置疑的眼神, 又瞥见林沛珊温婉中带著些许疲惫的容顏,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是!公子!” 她虽然嘴上乖巧,但心里却是不饶人, “哼!坏蛋,谁稀罕跟著你,一天天就知道使唤人!” 不过,转念一想, 陆尘將她安排在林沛珊身边,既是信任,也是一种保护。 而陆尘自己, 心中已经有了另一番计较。 他打算改头换面,潜入那危机四伏的无尽沼泽。 一来,是去打听一下小黑水蝰蛇的下落。 二来……那位惊鸿一现、风华绝代的九尾天狐妖皇白璃,就像一枚投入心湖的石子,让他十分感兴趣。 当然,他对万妖窟祖地更加感兴趣。 …… 是夜, 在黑岩城暂居的府邸內。 陆尘看著烛火下正在匯报工作的林沛珊, 她那张洗净铅华的俏脸、经过自己的滋润,显得愈发柔美动人! 白日里,纷乱的局势暂且退去。 他伸手, 將林沛珊轻轻揽入怀中。 指尖触及她腰间丰腴柔软的曲线, 鼻尖縈绕著独属於她的淡雅体香,陆尘只觉得一股熟悉的燥热自小腹升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確实……很馋这具身子。 那是一种食髓知味后,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沛珊……”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丝沙哑。 林沛珊何其聪慧, 立刻从他骤然收紧的手臂和变得灼热的呼吸中明白了什么。 她脸颊飞红,眼波瞬间化为春水, 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柔顺地贴近他怀中, 轻声应道:“公子……我在。” 这一夜, 又是红烛帐暖,被翻红浪。 陆尘像是要將未来的不確定性都揉进这极致的缠绵里, 而林沛珊也拋开了所有的矜持与郡守的端庄, 热烈地回应著,与取与求。 直到次日,日上三竿, 这场激烈又漫长的战斗才堪堪停歇。 林沛珊软软地偎在陆尘怀里,浑身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眼尾还带著未褪尽的红晕, 心中满足之余竟也生出了几分意犹未尽。 陆尘揽著她光滑的肩背,心中也十分诧异。 这似乎是他头一次如此纵情贪欢,仿佛怎么都要不够似的。 怀中这具丰腴绝伦、百般契合、严丝合缝的身子,对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最终,他恢復理智。 毕竟这是在黑岩城,並非可以完全放鬆的私密之地。 陆尘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再度躥起的火苗,这才起身穿戴整齐。 走出院落时, 正好遇见前来拜见的黑岩城城主骆云裳。 骆云裳目光在陆尘身上微微一转, 那双风情万种的眸子里瞬间掠过一丝瞭然的异彩。 她何等通透,自然能猜到几分,却只是抿唇一笑。 “陆公子,我都安排好了! 公子还是要多多保重身体啊!” 闻言, 陆尘摸了摸鼻子,难得有些尷尬, “那就有劳骆城主了!” 隨即, 他正色告辞离去。 而萧韵儿,则乖乖跟著林沛珊,一同返回青阳郡。 陆尘以此安排自有深意。 萧韵儿看似乖巧温顺,实则一身实力深藏不露。 若是全力爆发,寻常元婴初期修士也未必能討得好。 有她在青阳郡坐镇,与林沛珊互为照应,方红綾她们的安全,也能多一分保障。 至於, 付吟秋她们,已经跟隨柳佳凝住在了凤鸣皇宫。 安全自是无虞! 安排妥当后, 陆尘眼中再无半分迟疑。 他身形微动,悄然融入了黑岩城的人流之中。 凭藉骆云裳的通行手令,他顺利穿过了层层岗哨,径直从西门而出。 离开城池范围后, 陆尘並没有御空飞行,反而专门挑选偏僻小径,几番曲折迂迴,彻底远离了黑岩城。 在一处被浓雾笼罩的枯木林中,他停下了脚步。 直接开启了九幽轮迴眼,打量起一头熟睡的人熊! 接著, 陆尘深吸一口气,眼中精光一闪。 “《千面幻形术》,变!” 隨著他体內妖力翻涌,他的身形骨骼发出一阵轻微的“噼啪”脆响, 肌肉膨胀,体表迅速生出浓密粗硬的棕褐色毛髮。 转眼间, 一个身高近丈、膀大腰圆、充满蛮荒气息的人熊形態便出现在原地。 但这还不够。 陆尘手腕一翻,那杆万妖幡便被他收入体內。 心念催动之下, 幡內一缕缕精纯而浓郁的妖气瀰漫而出。 他刻意將万妖幡的一丝本源气息外放,模擬出属於四级化形大妖特有的威压。 几个呼吸之后,陆尘就適应了人熊的形態, 他周身妖力浑厚凝实,竟看不出丝毫破绽。 陆尘仔细感知了一下自身状態,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这《千面幻形术》实在太玄妙了。 如今,我形、神、气、息都已彻底转变。只要不遇到妖皇那种级別,寻常妖王,应该根本看不穿我的底细。” 准备完毕,他不再犹豫, 粗壮的熊足踏地,一步便跨入了那幽暗深邃、雾气瀰漫的无尽沼泽。 刚一进入,环境便截然不同。 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腐叶气息、淡淡的瘴气以及浓郁到化不开的草木妖气。 脚下並非全是泥泞,有时是盘根错节的湿地, 有时是深不见底的黝黑水潭,还有布满滑腻苔蘚的古老石林。 隨著不断深入,光线越发昏暗,奇形怪状的植被遮天蔽日。 陆尘保持著熊妖的步伐,沉稳前行。 路上, 他遇到了不少妖兽。 有棲息在枯树上、长著三只幽绿眼睛的鬼面鸦, 它们看到陆尘这头大妖路过,嚇得嘎嘎乱叫,扑棱著翅膀躲进更深的阴影处。 有潜伏在水潭边、体表色彩斑斕如同琉璃的毒蛙, 它们感知到那股高阶妖威,立刻闭气沉入水底,连泡泡都不敢冒。 还有成群结队、啃食著某种发光菌类的铁齿鼠,远远看到陆尘的身影,便“吱吱”乱叫。 这些妖兽大多已经开了灵智,懂得畏惧强者,但距离化形还差得远。 它们对陆尘这头陌生大妖的反应, 或是惊慌躲避,或是远远伏地表示恭敬,无一敢上前打扰或探查。 “这无尽沼泽……果然大得超乎想像。” 陆尘正暗自感慨这无尽沼泽的辽阔与神秘, 就在他以为凭藉《千面幻形术》和万妖幡的偽装能一路坦途时。 异变陡生! 他眉头猛地一皱,身形骤然停顿! 一股冰冷刺骨的强大杀意瞬间笼罩而来! “哼!小畜生,你倒是警觉!” 一声沙哑阴沉、带著刻骨恨意的冷笑,从前方的雾气中传来。 只见, 一道佝僂的灰袍身影,如同鬼魅般缓缓浮现, 正是之前在黑岩城大殿中有过一面之缘的司马家老祖!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精光爆射,死死盯著陆尘,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好精妙的变形之术,连妖气都模擬得如此逼真…… 若不是老夫一直用追踪术暗中锁定了你的气息,又亲眼看著你由人变熊,恐怕还真要被你瞒天过海,逃进这无尽沼泽!” 陆尘心中猛地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这老东西竟然一直在暗中尾隨,还拥有这种追踪秘法! 更麻烦的是, 对方身上散发出的灵压,如山如岳,深沉可怖,远比岳擎苍给他的压迫感更强。 他绝对是元婴中期甚至接近后期的老怪物! “司马家的老狗,为了杀我,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连脸皮都不要了,亲自来以大欺小。” 陆尘一边冷声回应,拖延时间, 一边开始暗中召唤阴冥尸魁。 “脸皮?哈哈哈!” 司马老祖发出癲狂的笑声,充满了怨毒, “比起我孙儿司马空惨死在断天峰之仇,老夫这张老脸算得了什么? 陆尘,只要杀了你,你身上的机缘都是老夫的了! 此地已被老夫布下了隔绝气息的大阵,你那位神秘的师尊就算有通天之能,也绝对察觉不到!你,插翅难飞!” 话音未落, 他枯瘦的手掌猛地探出,五指成爪,撕裂空气,当头朝著陆尘抓来! 这一爪歹毒无比,一旦被抓中,必死无疑! “想杀我?凭你还不够格!” 陆尘目光骤然一沉, 他不再偽装,周身妖气瞬间褪去,恢復本来的人族面容。 同时,他厉喝一声: “阴冥尸魁,现!” “嗡!” 一道比司马老祖气息更加阴森、冰冷、死寂的身影,凭空出现在陆尘身前! 正是阴冥尸魁! 他刚一出现,就一拳轰向了那司马老祖! 嘭!!! 利爪与铁拳相撞! 司马老祖脸色大变, “不?!这怎么可能?!” 他彻底慌了神,脸上露出了惊骇之色。 他万万没想到,陆尘的师尊一直跟在他身边! 看他的气息绝对是元婴后期修为! 这还怎么打? “司马老狗!怎么?你后悔了?” 陆尘轻蔑一笑, 又怎么可能放虎归山! 他身形如电, 与阴冥尸魁心意相通,瞬间形成夹击之势! 陆尘全力催动《大日浮屠诀》,周身泛起淡淡的金红色光芒, 纯阳气血沸腾,施展出凌厉的近战搏杀之术,拳脚之间炽热刚猛,完全可以与司马老祖正面硬刚。 而阴冥尸魁则伺机出手! 一时间,司马老祖陷入被动! 他越打越是心惊,越是憋屈! 他明明小心翼翼,计划周密,本该是碾压之势。 可如今, 反倒是成了自投罗网! 陆尘和阴冥尸魁配合默契,將司马老祖牢牢缠住,很快就占据了上风! “不!陆尘,如今人族需要老夫这样的元婴强者,只要你肯放过我,我保证不再与你为敌!” 司马老祖披头散髮,状若疯狂。 他祭出了一件又一件压箱底的法宝和秘术,却始终无法打破僵局,反而自身力有不竭。 陆尘嘴角微翘, “老东西,你想屁吃呢!当我是三岁小孩?” 说完,又是狂风暴雨般出手! 终於, 在阴冥尸魁一击得手! “就是现在!” 陆尘眼中厉色一闪, 將凝聚已久的炎灵真火祭出, “噗嗤!” 司马老祖的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破碎,狂暴的炎灵之力瞬间涌入,焚烧他的肉身! 同时,阴冥尸魁轻飘飘的一拳也让他脊椎几乎断裂! “啊!!!” “求你饶了我!” 司马老祖发出悽厉至极的惨叫, 可惜,他的肉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炎灵之火灼烧成一片焦黑! 下一刻, 一道略显虚幻、与司马老祖面容相似的元婴小人, 惊慌失措地从破损的丹田中猛然衝出,化作一道幽光就要遁入地下逃离! 这是元婴修士最后的保命手段! 那元婴遁速极快,很难捕捉。 “还想跑?晚了!” 陆尘早就防著这一手。 他心念一动, 一直潜伏在附近阴影中、那具之前从魔尸老人那里得来的金丹魔尸猛地扑出,张开大口,直接將司马老祖的元婴吸了进去! 与此同时, 陆尘目光一凝,神识全开, 一缕凝练到极致的本源神识如同最锋利的针,狠狠刺入那逃遁的元婴之中! “不!!!” 司马老祖彻底绝望了,他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 陆尘毫不手软, 操控著本源神识,粗暴地將其元婴中的自主神魂全部抹去。 只留下最精纯的元婴本源能量和部分战斗本能。 然后, 他又打下数道操控魂印, 引导著这团无意识的元婴本源,缓缓与魔尸融合! “嗡!” 魔尸剧烈一颤, 周身的气息开始疯狂暴涨,道道幽暗的符文在体表浮现! 其散发出的威压,从金丹期一路攀升,最终稳稳停留在了元婴初期的层次! 虽然不如司马老祖原本的元婴中期修为,但確確实实是一具拥有元婴战力的傀儡了! 反杀了司马老祖, 陆尘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看著眼前一左一右、静静侍立的两具元婴傀儡,他眼中掠过一丝满意。 “呵,司马老狗,多谢你送来这份大礼。 这下,深入万妖窟,我的底气倒是更足了些。” 他迅速收拾战场, 抹去所有明显的战斗痕跡,收起尸魁和魔尸。 再次施展《千面幻形术》化作熊妖熊大,並催动万妖幡掩盖气息。 转身一步, 彻底没入了无尽沼泽的浓雾之中。 …… 隨著不断深入,陆尘渐渐放鬆了警惕, 就在他途经一片奇怪沼泥地时, 只见,前方泥潭突然“咕嘟咕嘟”冒起了大片水泡, 一头浑身覆盖青苔、形似鱷鱼却长著独角的沼鱷兽猛地探出半个身子, 灯笼大的黄眼死死盯住陆尘,口吐生涩的神魂之音: “站住!哪…哪来的熊瞎子? 此…此路是俺铁甲洞的地盘,留下…留下买路財!” 陆尘一愣,心中好笑, 没想到妖兽里也有收过路费的。 他停下脚步, 瓮声瓮气地低吼一声,將万妖幡模擬的四级妖威刻意凝聚成一线, 狠狠压向那沼鱷兽:“滚!再聒噪,撕了你!” “呜……” 沼鱷兽被那精纯恐怖的妖威一衝,瞬间怂了! 直接缩回泥潭里,只露出两个鼻孔,不敢再吱声。 陆尘心中无语:“看来这无尽沼泽里,妖族势力也是盘根错节,各有地盘,並非全部为万妖窟所统领,得小心些了!” 於是, 他一边前行,一边暗自观察。 这里並非想像中的全是烂泥潭,地貌极其复杂。 有笼罩毒瘴的迷雾丛林,有白骨累累的妖兽战场遗蹟,有闪烁著诡异磷光的寂静湖泊, 也有灵气相对充沛、生长著稀有灵植的古老山谷。 更让他心惊的是, 此地的天地灵气非但不稀薄,反而相当浓郁, 甚至比凤鸣国许多所谓的洞天福地还要强! 只是这里的灵气属性更偏向於蛮荒、阴鬱,夹杂著浓郁的妖气,並不太適合普通人类修士吸收修炼。 “难怪能孕育出万妖窟这般强大的势力,这无尽沼泽本身就是一块被低估的宝地……或者说,险地。” 陆尘心中警惕,收敛著气息, 迈著虎背熊腰、六亲不认的步伐,继续朝著沼泽深处而去。 前方的雾气越来越浓, 妖气的浓度也呈几何级数增长。 但奇怪的是, 这片区域的空气中,还瀰漫著另一种狂暴的能量。 “滋啦……噼啪!” 四周的雾气中, 时不时闪过一道道尚未完全消散的银蓝色雷弧。 空气中, 瀰漫著淡淡的焦糊味和一种天地之威残留的压迫感。 “咦?” 陆尘硕大的熊脑袋歪了歪,瓮声瓮气地嘀咕, “这雷霆余韵……是有妖兽刚在这儿渡完劫?渡劫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就在他疑惑之际, 一阵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嘶嘶”痛苦呜咽声传来。 “好像……还有救?只是受伤了?” 他循著声音, 拨开一片瀰漫著焦味的巨大芭蕉叶,几步跨了过去。 只见一片被天雷劈得焦黑的空地上, 一条通体莹白如玉、只有手臂粗细的小蛇,正奄奄一息地蜷缩在那里。 它那双原本应该灵动漂亮的竖瞳,此刻充满了痛苦无助,尾巴尖无意识地微微颤抖。 看上去……竟有种我见犹怜的脆弱感。 然而, 最让陆尘心惊的,並非它的伤势。 而是在它那莹白如玉的躯体中,竟隱隱有著一缕淡金色龙气! 这龙气之精纯,让他丹田內那沉睡的小金龙都翻了个身,传来一股清晰的……亲切感? 不仅如此, 连万妖幡似乎都对这条小白蛇有些反应! “这……这不是一条普通的蛇妖啊!”陆尘心中一震。 小白蛇似乎也感应到了有大妖靠近, 艰难地抬了抬脑袋,望向眼前这头气息凶悍的人熊。 它眼中先是本能地闪过一丝惊恐,隨即流露出一丝哀求。 就在陆尘权衡利弊之际,异变陡生! 不远处焦黑的泥土猛地炸开, 六条水桶粗细、浑身覆盖著鳞甲的噬血蛭钻了出来! 它们本就是食腐妖兽,生性狂暴嗜血, 显然是被小白蛇的伤势和身上散发的血气所吸引, 仿佛只要吞掉这条小白蛇,便能逆天改命! 只见, 六道狰狞的口器张开,发出“嘶嘶”的贪婪之声, 从四面八方方向朝著无法动弹的小白蛇闪电般撕咬而去! “找死!” 陆尘的熊眼中凶光一闪。 他原本的犹豫瞬间被打破, “臥槽!逼我出手啊! 算了!当年许仙那傻书生隨手救了条白蛇,后来不就得了天大的福报吗? 这小白蛇血脉不凡,更是修炼到了化形的门槛,资质必定不差。 顺手救一把,结个善缘,说不定在这无尽沼泽里还能多个本地嚮导?” 想到这里, 陆尘巨大的熊掌一挥, 磅礴的妖力裹挟著《九重崩山劲》的凌冽杀意! 后发先至,狠狠拍向那六条噬血蛭! “噗!噗!噗!” 隨著几声三声闷响, 那六条噬血蛭狂暴的妖力碾碎。 但陆尘心头没有半点轻鬆, 因为他感知到,更多的噬血蛭,正从沼泽下方的黑泥中中迅速钻出! “此地不宜久留!” 他心中冷哼一声! 不再犹豫, 巨大的熊掌小心翼翼地捞起奄奄一息的小白蛇,將其护在怀中。 周身妖力爆发, 选了一个相对开阔的方向,头也不回地猛衝而去。 陆尘身后, 噬血蛭的嘶吼声,已然连成一片。 他毫不怀疑, 自己再晚走一步,就要被这群討厌残酷的嗜血蛮兽给吸乾! 第289章 在他面前,你只需……温柔以待! 直到噬血蛭的声音消失, 陆尘这才在一处带著一汪汪清泉水坑的草原边上停了下来, 他不再犹豫,打算亲自救治小白蛇, “嘿,小傢伙,算你运气好,碰上俺老熊了!” 只见, 陆尘装模作样地低吼一声, 抬起一只覆盖著浓密毛髮的熊掌,暗中却全力催动体內的万妖幡。 一股精纯、温和的妖力,顺著他的掌心缓缓渡入小白蛇体內。 这股力量仿佛甘霖, 迅速修復著它的伤口,並以惊人的速度滋养著它乾涸的妖丹。 然而,隨著救治进行, 陆尘自己也感到一丝诧异。 万妖幡渡出的妖力,在修復对方伤势时,竟如春雨入旱土,无比自然地与对方的精血妖力交融、共鸣。 甚至, 他丹田深处的小金龙,也睁开了燕京,似乎很喜欢这股妖力。 “这万妖幡……竟然还有这等妙用?” 下一刻, 小白蛇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吟。 周身开始绽放出柔和的白色光华,將其完全包裹。 光华越来越盛, 其中的身形开始拉长、变化…… 几个呼吸后,光芒散去。 陆尘下意识地瞪大了一双熊眼,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只见, 原地站著一位身无寸缕的少女! 她肌肤赛雪, 在昏暗的沼泽背景映衬下仿佛自带柔光。 身材娇小玲瓏,却凹凸有致,饱满坚挺! 每一处曲线都如同上天最精心的杰作,完美得不可思议。 湿漉漉的长髮披散下来, 將那丰润的玉臀半遮半掩,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诱惑。 容顏绝色,带著初生般的纯净与一种空灵的妖魅。 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直击灵魂的美! “救对了!绝对救对了! 这顏值……绝对不低於传说里的白素贞啊!” 陆尘內心疯狂吐槽, 光是看上这一眼,他都感觉自己没有白救。 那少女似乎对自己赤身裸体的状態早有预料,绝美的小脸上飞起两抹红霞,却並不惊慌。 她縴手轻轻一招, 此刻,夜色正浓, 周围的月华灵光迅速匯聚,眨眼间便在她身上凝结成一套轻盈飘逸的白色纱衣。 虽然简约,却將她衬得越发仙气飘飘,可爱娇俏中透著初绽的嫵媚。 她赤足站在焦土上, 抬头看向眼前这头看呆了的傻大个熊妖,嫣然一笑。 声音如同清泉击石,又软又糯: “喂,傻大个!谢谢你救了我呀!我来自玄蛇一族,叫玄盏漓!” 陆尘这才从美色暴击中回过神来, 他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头熊,赶紧摆出憨厚的样子,挠了挠后脑勺, 粗声粗气地回答: “呃……咳咳!俺、俺叫熊大!是头人熊, 不用谢,路过,顺手!” 玄盏漓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绕著陆尘走了半圈, 小鼻子微微抽动,似乎有些疑惑: “熊大?好奇怪的名字哦……而且,你怎么会跑到我的渡劫领地来呀? 还有,人熊一族……不是大多生活在西北边的黑风岭吗?离我们这里可是很远呢。” 她掰著纤细的手指, 问题一个接一个,充满了单纯的好奇。 陆尘心里咯噔一下, 正飞速编织藉口,想著怎么糊弄过去。 谁知, 玄盏漓自己眼睛一亮, 一拍小手,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笑容灿烂: “啊!我知道啦!你一定是修炼得太专注,或者跟其他妖兽打架跑偏了,迷路了对不对? 这无尽沼泽深处可容易迷路啦!” 陆尘赶紧顺著台阶下,把熊脑袋点得像捣蒜: “对对对!俺就是迷路了!转了好几天,晕头转向的!劳烦你……呃,劳烦盏漓妹妹带带我!” 他內心狂喜: “正愁不知道怎么混进万妖窟深处呢!这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还是这么漂亮的一个枕头!” 玄盏漓似乎对救了自己的熊大毫无戒心, 她轻盈地转了个身, 纱衣飞舞,指了指雾气更重的方向,热情地说: “不用客气啦!你救了我,我带你出去是应该的! 你跟我来吧,先跟我回玄蛇部落! 放心吧,这一片我熟得很,没有坏妖兽敢欺负你!” 说著, 她便赤著脚,如同林间精灵般,轻盈地朝前走去, 还不忘回头对陆尘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 陆尘连忙迈开大步, 屁顛屁顛地跟在这位新认识的、顏值超高、心思单纯的玄盏漓身后, 心中暗乐: “运气来了挡不住啊!这下深入万妖窟,可算是找到门路了!” …… 接著 陆尘跟著玄盏漓,在迷雾奇诡的地貌中穿行了约莫半个时辰, 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颇具规模的妖族部落。 这里的建筑风格与人族截然不同, 大多是依仗巨大的古树、天然岩窟修筑而成, 或用打磨过的白骨、莹润的沼泽玉石垒砌,点缀著发光的苔蘚和藤蔓。 粗獷中透著一种蛮荒的神秘美感,与周遭环境浑然一体。 玄盏漓似乎在这里地位不低, 一路轻盈地走在前面引路,沿途遇到的各类小妖都恭敬地让道行礼,口称“盏漓姐姐”。 但玄盏漓自己,心中的惊讶却越来越浓。 “不对呀……” 她內视己身,越看越是心惊, “我今日渡劫失败,遭到反噬,按理说能勉强保住性命、稳住妖王初期境界已是万幸,需要长时间闭关调理才对…… 可我怎么,不仅化形成功,伤势在飞速癒合,连境界都在稳固中缓缓提升?气血比渡劫前还要旺盛澎湃?” 她仔细回想, 最终定格在体內那股温厚精纯的妖力上。 “是那头傻大个熊大渡给我的妖力!” 她恍然,隨即更加震惊, “那到底是什么层次的妖力?不仅完美契合我的血脉,毫无排斥, 甚至……还在不断提纯我本身的妖力,激发更深层的血脉潜力? 这效果,简直比族里的祖血池洗礼还要厉害!”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这次算是因祸得福了! 不仅彻底稳住了新晋妖王的境界,根基被打磨得异常扎实,连带著气血和妖力精纯度都上了一个大台阶! 这简直是天大的造化! 玄盏漓將心中震撼压下, 她先將陆尘安置在部落边缘一处乾净宽敞的石窟客舍中,取了一些蜂蜜,嘱咐他稍作休息。 “熊大,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哦,我去跟族长姥姥打声招呼!” 玄盏漓巧笑嫣然, 安顿好陆尘后,便急匆匆地朝著部落中心一处最为高大、缠绕著古老蛇形图腾的古树建筑跑去。 进入树屋, 一位身著古朴麻衣、手持青黑色蛇头木杖的老嫗正闭目养神, 她气息沉凝如山, 正是部落的族长,玄蛇一族的掌舵者,玄蛇姥姥。 “族长姥姥!” 玄盏漓快步上前。 玄蛇姥姥缓缓睁眼,目光如电, 瞬间落在玄盏漓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盏漓?你的气息……不对。 今日不是你的化形劫吗?怎么会如此顺利?” 她敏锐地察觉到玄盏漓不仅成功化形,气息还异常稳固凝练,远超预期。 “姥姥,” 玄盏漓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今日化形,我……我其实是失败了,天劫反噬,重伤垂死。” “什么?!” 玄姥姥手中蛇杖一顿,一股无形的威压瀰漫开来, “你这丫头,我说过要循序渐进,不能急於一时,那你是怎么渡过的?” “是一头傻熊救了我!” 玄盏漓连忙將今日遭遇和盘托出, “我在渡劫地附近,遇到了一头路过的人熊,他叫熊大。 见我重伤,便出手以自身妖力为我疗伤,不仅帮我稳住了伤势,还……还让我因祸得福,顺利化形,修为根基都比预想中强了好大一截!” 玄蛇姥姥听完, 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丝毫喜色, 反而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盯著玄盏漓: “盏漓丫头,你现在也是堂堂妖王了,说话要过过脑子! 一头素不相识的人熊妖王,不仅好心救你,还能用妖力助你进化? 这等闻所未闻之事,你让姥姥如何相信?你莫不是伤到了神魂,在说胡话?” 她伸手, 不容置疑地拉过玄盏漓的手腕,一丝苍老却浩瀚如渊的妖力探入其体內。 这一探, 玄蛇姥姥的瞳孔骤然收缩! 脸上的皱纹似乎都因震惊而舒展开了些许! 她清晰地感受到, 玄盏漓体內流淌的妖力,比同阶新晋妖王精纯凝练数倍不止! 血脉深处一些晦涩之处竟有被悄然激活的跡象。 更重要的是,那股残留的、外来妖力的气息,精纯、古老、温和而充满生机,带著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近乎本源的妖族道韵! “这……这怎么可能?!” 玄蛇姥姥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握住玄盏漓的手都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她活了无数岁月, 见识过无数妖族大能,却从未感受过如此不可思议的妖力! 她猛地抬头, 目光灼灼地盯著玄盏漓, 声音激动,却压得极低: “盏漓!我的好孩子!你说的都是真的……这股力量,太惊人了! 此事,你必须保密!对谁都不可再提起,尤其是那熊大的妖力有如此神效! 记住,哪怕是你最亲近的姐妹问起,也不能说!明白吗?!” 她苍老的眼眸中, 迸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低声喃喃: “若我妖族……能得此助力……崛起,復兴上古荣光……或许,真的有望了!天佑我族啊! 我要將此事去告诉白璃那丫头!” 话音未落, 玄蛇姥姥眼中精光爆射。 她不再多言,手中青黑色蛇头木杖重重一顿地! “嗡!” 一股玄奥的空间波动自她脚下荡漾开来, 她的身影隨之变得模糊、透明。 在彻底消失前,她深深看了玄盏漓一眼, 传音在她脑海中留下最后一句凝重无比的嘱託: “盏漓,你留在部落,看好那头熊! 在他面前,你只需……温柔以待就行。” 下一刻,古树屋內, 只剩下玄盏漓一人,以及玄姥姥离开时留下的一丝空间余韵。 第290章 大姐息怒!俺一定小心,绝不上当! 玄蛇部落,石窟客舍內。 化身人熊的陆尘,看似憨憨地一屁股坐在冰凉的石板上, 仰著毛茸茸的大脑袋,望著石窟顶部的萤光苔蘚发呆。 实则, 他强横的神识,早已悄然蔓延而出, 开始探查整个部落的每一个角落,感知著其中的妖力波动和布局。 “这个玄蛇部落……底蕴不浅啊。” 陆尘心中评估, “相当於金丹修士的三级妖兽的气息有九十几道,二级妖兽更是眾多。 部落中央那棵古树里的气息……就是那个玄蛇姥姥的洞府吧? 妖力浑厚绵长,比岳擎苍那老头只怕还要强上一线,应该是个老牌妖王!” 他心中暗自警惕: “玄盏漓那丫头心思纯净,像个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好应付。 但这部落里的其他老傢伙,尤其是那个玄蛇姥姥,恐怕没有那么好糊弄啊。” 陆尘心念一转, “不过,她刚才匆匆离去,肯定是去向更高层匯报。 我救玄盏漓时动用了万妖幡的本源妖力,效果过於惊人,应该是引起她们的注意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的光芒: “接下来,无非两种可能:一是派同族来接触、试探我。 二是直接召见我。以妖皇白璃的谨慎,试探的可能性更大。如果是派出熊族妖王前来……我得提前编好一套完整的熊生经歷啊。” 想到这里,他反而放鬆了些。 应对盘问,他可是专业的! 接著, 陆尘硕大的熊眼望向玄盏漓所在的方向, 熊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憨厚、最人畜无害的笑容, 但那双眼眸深处,却是一片清明。 “救下玄盏漓,算是拿到了进入万妖窟核心区域的门票。 应对完试探之后,接下来,我就要开始寻找小黑了,毕竟是我间接害死了它母亲,我和它的因果未断。 还有,柳如眉曾经说过,她锚定的那处空间薄弱节点,好像就是在万妖窟深处的祖地秘境。 看来,想要离开这绝灵之地,必须提前进入虎穴探索一番了。” 只是该如何与玄蛇部落, 乃至可能接触到的化形妖兽打好关係、获取信任,这才是真正的难题…… 陆尘脑子飞快转动,思索著各种说辞和应对策略。 …… 与此同时, 万妖窟深处,那座宏伟古老的石殿內。 妖皇白璃刚刚召集了麾下九大核心妖王, 石殿內,气氛凝重, 正在商议如何应对问天仙宫后续的挑战。 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恭敬的通传:“玄蛇部落族长,玄蛇姥姥求见!” 白璃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玄姥姥常年镇守部落,非重大事务不会亲自来核心石殿。 她抬了抬手:“快请。” 玄蛇姥姥手持蛇杖,步履略显急促地走入大殿, 对著王座上的白璃微微躬身:“老身参见白皇。” 白璃从王座上微微前倾,语气带著尊重: “蛇姥姥不必多礼,您来得正好,我正与大家商议仙宫之事,也想听听您的高见。 您还是直接叫我阿璃就好。” 玄蛇姥姥起身, 苍老的面容上带著罕见的激动和严肃, 她先是环视了一圈在场的各位妖王,隨即看向白璃,沉声道: “阿璃,老身此刻前来,並非为仙宫之事,而是有一件更为紧要、关乎我妖族根本的大事稟报!” 接著,她便將玄盏漓化形遇险, 被一头自称“熊大”的人熊妖王所救,並且其妖力竟能促使玄盏漓血脉进化、根基暴涨的奇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尤其,强调了是自己亲自探查后的確认结果。 “阿璃,老身以血脉与修为担保,所言句句属实! 盏漓那丫头刚渡劫化形,本该是最虚弱、需要稳固之时,但她体內的妖力之精纯凝练,远超同阶数倍! 血脉深处隱有古老波动被引动,且这种进化的趋势,在老身探查时,竟似乎还在持续!” 玄蛇姥姥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竟有此事?!” 白璃绝美的容顏上首次露出了极度震惊的神色, 她豁然从王座上站起, 九尾虚影在她身后无意识地显现、摇曳, “姥姥,您確定?那熊大的妖力……真有如此神效?” 玄蛇姥姥重重点头,蛇杖顿地: “老身无比確定!亲自探查,绝无虚言!” 白璃怔怔地站了片刻,眼中闪过无数复杂难明的光芒, 有震惊,有惊喜,也有难以置信, 最终化为一声悠长的、仿佛穿越了无尽岁月的嘆息。 “难道……传说都是真的。” 她的声音空灵而遥远,仿佛在回忆古老的传承, “在我九尾天狐一族的至高传承记忆碎片中,曾有过模糊记载…… 在这天地间,存在一种源自混沌初开、最本源的妖族祖气,或者拥有类似特质的力量,可以纯化我族血脉,激发远古之力,引领族群进化……”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玄蛇姥姥, 以及下方同样被这消息惊得目瞪口呆的一眾妖王。 “若姥姥所言非虚,那个熊大……他拥有的力量,或许就是我妖族等待了无数岁月的……希望!” 玄蛇姥姥却冷静地补充道:“阿璃,不过老身也发现了一些古怪。那个熊大,老身虽只是粗略感知,但其气息……有些异常。 浑厚精纯不假,但总感觉怪怪的……他不像是一头普通妖王。” 这时, 下方一位身高八尺、肌肉虬结、脖子上围著一圈厚重黑毛的魁梧汉子大步走了出来, 他声如洪钟: “玄蛇姥姥,如何个古怪法?俺老熊身为熊族当代妖王,咋从来没听说我族里出了这么个逆天的后辈?” 这汉子正是万妖窟九大妖王之一, 来自暴熊一族的熊赶山,性子耿直,力大无穷。 白璃收敛了激动的神色,恢復了几分皇者的冷静睿智。 她看向熊赶山,吩咐道: “熊老二,你心思虽然耿直,但在九大妖王中做事还算稳重。 此事关係重大,不容有失。 就由你隨玄蛇姥姥亲自回部落一趟,以同族之名,去试探一下那位熊大。务必弄清楚他的来歷,以及……他还有没有那种力量。” 熊赶山拍了拍厚实的胸膛,嗡声道: “遵命,大姐!包在俺身上,俺一定把那小子……呃,把那熊大的底细摸清楚!” 但隨即, 他又挠了挠他那圈厚重的黑毛,有些为难地说道: “可是大姐,让俺打架俺在行,这试探来试探去的弯弯绕……万一那小子真是头好熊,俺这粗嗓门再把人家嚇著了可咋整?” 白璃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所以才让玄姥姥与你同去!你只管以同族身份亲近,观察他言行举止、妖力气息有无异常,具体盘问交由姥姥。 记住,多看,多听,少说,尤其不许动不动就亮拳头比力气!” “嘿嘿,俺晓得了晓得了!”熊赶山憨笑点头。 白璃这才微微点头, 目光扫过殿中眾妖王,语气转为严厉,带著告诫: “你们这些傢伙,一个个心思浅显,直来直去。 你们一定要记住,人族,尤其是问天仙宫那群偽君子,最是诡计多端! 袁罡那傻小子就是被人类的虚情假意骗得团团转,差点酿成大祸! 如果这次的事,又是仙宫布下的局,想从內部瓦解我万妖窟……哼!” 她周身猛然腾起一股凛冽的皇者威压, 石殿內的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分,九尾虚影光华大盛。 “如果他们真想战,那我万妖窟,也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熊赶山被这股气势一衝, 嚇得缩了缩脖子,连忙憨笑著拱手: “大姐息怒,俺一定加倍小心,绝不上当!” 他可是深知, 这位天狐族的大姐头,虽然內心护短、重情重义,还是个刀子嘴豆腐心。 可一旦涉及到族群安危,那脾气可是相当暴躁的。 数百年前, 她一爪拍平了万妖窟动盪不休的內乱,收服九大妖王的场景还歷歷在目呢。 白璃收敛气势,挥了挥手: “去吧,速去速回。有任何异常,立刻回报。” 熊赶山和玄蛇姥姥领命,迅速退出了石殿。 白璃重新坐回王座, 望著殿外幽暗的沼泽天空,绝美的面容上,期待与警惕交织。 “熊大……希望你真的,是我妖族的福星,而非灾星。” …… 玄蛇部落,石窟客舍內, 正在心中瞎编“熊大成长史”的陆尘, 忽然感到两股强大的妖气正从沼泽核心区方向,朝著玄蛇部落疾驰而来。 其中一道苍老深邃,是去而復返的玄蛇姥姥。 而另一道…… 炽烈、霸道,充满了纯粹的力感,並且带著一股同源却更为狂暴的熊族气息! 陆尘的熊耳朵微微一动, 嘴角在浓密毛髮下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笑意。 “果然来了!” 第291章 熊大,你化形后的样子,好帅呀! 前方, 玄蛇部落的石砌轮廓,已在浓雾中隱约可见。 熊赶山依旧是那副招牌式的憨厚模样,阔步走在最前面。 只是那双铜铃大的熊眼里,偶尔闪过一抹与他粗獷外表不符的稳重气质。 一旁的玄蛇姥姥拄著蛇杖, 幽幽地瞥了他一眼,传音提醒道: “赶山啊,就你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了。那熊大如果真是深藏不露之辈,你莫要三两句就被人家套了话去,反过来把我们万妖窟的虚实摸了个乾净。” 熊赶山牛眼一瞪, 似乎想反驳,但又忍住了, 转而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道: “姥姥,你也太小看俺了!正面套话俺不擅长,但俺有俺的法子! 俺们熊族见面,尤其是陌生同族,哪有不先喝上几坛的道理? 先干三坛酒,是敌是友心里有,这可是老祖宗传下的规矩! 酒品即熊品,酒桌上最能看透一头熊的真性情和底子!俺就跟他喝,使劲喝!看他露不露出马脚!” 玄蛇姥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却也觉得这不失为一个质朴有效的办法,便不再多言。 …… 另一边,石窟客舍內。 陆尘在感应到两股强大的妖王气息迅速靠近时,眼中的清明之色尽褪, 瞬间重新塞满了憨厚、茫然。 甚至, 带著一点乡下熊进城般的局促不安。 他赶紧调整了一下坐姿, 从之前的盘坐,变成了有点拘谨地併拢熊腿, 两只毛茸茸的熊掌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也挺得笔直, 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头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见到同族前辈的年轻熊妖。 “轮到本海王飆演技的时候了!” 陆尘心中默默给自己打气,又有些哭笑不得, “只是这次的角色是一头笨熊,实在有点……有损我英明神武的形象啊。” 他心底確实有些忐忑。 在女子面前扮演深情、霸道、温柔等各种角色,他早已炉火纯青。 但扮演一头憨傻耿直的熊妖,还是第一次。 不过,他很快稳住心神, 演技的核心是共情与细节,终究是万变不离其宗。 “来吧,让我看看,这万妖窟的妖王有多厉害。” 他暗暗吸了口气, 很快, 在玄盏漓欢快的声音中,客舍的石门被推开。 “熊大!你看谁来看你啦!是我们万妖窟的熊二哥,他可厉害啦!” 玄盏漓刚化形, 像一只快乐的小兔子,率先蹦了进来。 身后跟著气息沉凝的玄蛇姥姥,以及那位体型几乎堵住门框、满脸横肉却硬挤出一丝和蔼笑容的熊赶山。 “熊……熊大兄弟!” 熊赶山声如闷雷,大步上前, 蒲扇般的大手“啪”地一声重重拍在陆尘的熊肩上, 力道之大,让石地板都微微震了一下。 他瞪著一双牛眼,上下打量著陆尘,笑容憨厚: “听说你救了盏漓丫头?好!干得漂亮!是头好熊!俺老熊最喜欢你这样仗义的同族!” 陆尘被熊赶山拍得身子一晃, 连忙笨拙地站起来,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憨憨地挠头: “前、前辈过奖了,俺就是碰巧……碰巧路过。” “叫什么前辈!叫俺赶山大哥!” 熊赶山大手一挥,显得极为豪爽, 隨即不知从哪掏出了两个足有半人高、散发著浓烈酒香和淡淡灵气的巨大石坛, 嘭地一声墩在地上,酒液晃荡。 “来!俺们熊族的规矩,见面先干三坛烈火焚心酒!是爷们就別怂!” 熊赶山目光灼灼地盯著陆尘, 这既是熊族礼节,更是他计划的试探第一步。 酒量、酒品、喝酒时妖力的自然运转,都能看出很多东西。 接著,他咧嘴一笑: “熊大兄弟,咱们都是妖王了,老顶著个原形多彆扭! 来,化作人形,方便喝酒! 嘿嘿,让俺也看看,咱熊族好儿郎化形后是啥英武模样!” 他眼中满是期待, 这既是妖族常情,也是一次不动声色的观察。 化形时的细节、气息掌控、乃至最终样貌,都能反映很多问题。 玄盏漓俏美灵动, 在一旁掩嘴轻笑,玄蛇姥姥则眯著眼,静静观察。 陆尘脸上適当地露出一丝侷促, “好、好的,赶山大哥。” 只见, 他周身妖力在万妖幡的加持下阵阵流转, 那高大的熊躯开始收缩变化, 浓密的毛髮收入体內,骨骼发出轻微的调整声响。 有万妖幡的气息掩护,不过两三个呼吸, 原地就出现了一位身高六尺有余、肩宽背阔的青年男子。 然而, 当看清这人形面貌时,在场的三位妖王都明显愣了一下! 只见这青年剑眉星目,鼻樑高挺,肤色健康,轮廓异常俊朗。 甚至,带著几分人族文化中推崇的儒雅之气。 他身姿挺拔,肌肉线条流畅,完全不像一般熊妖化形后那典型的魁梧巨汉形象。 玄盏漓最先反应过来, 俏脸微红,美眸中异彩连连,忍不住轻声讚嘆: “哇……熊大,你……你化形后的样子,好……好帅呀!” 她心思单纯,有了新的审美, 只要觉得好看,便直接说了出来。 熊赶山一双牛眼瞪得溜圆, 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打量著陆尘的人形状態, 那张粗獷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和一点点……不服气? 他摸了摸自己满是横肉、鬍子拉碴的脸, 又看了看陆尘那张小白脸,嘴里嘟囔著: “咋……咋个回事? 兄弟,你这化形……是不是出了啥岔子? 俺们熊族儿郎,化形后哪个不是膀大腰圆、虎背熊腰,一拳能砸塌半边山的威武模样? 你这……你这皮相也太……太秀气了点吧?这能嚇唬住谁啊?” 他语气里带著一丝真诚,还有固执的传统审美观。 陆尘闻言,这才尷尬一笑, 他假模假样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 声音也调整得清朗了一些,带著点无奈: “赶山大哥说笑了……俺、俺也不知道咋回事,化形劫过后就是这样了…… 可能……可能是俺打小就没在族地里长大,一出生就流落在沼泽边缘,吃了上顿没下顿,营养跟不上…… 捡些残羹剩饭,勉强开了灵智,自己胡乱修炼,这才长得……长得有些不一样,不如大哥您这般雄壮威武。” 他含糊地解释著,眼神里还流露出一丝落寞。 还巧妙地流露出一丝可怜的身世。 闻言, 玄盏漓娇滴滴的眼睛里布满水雾,“呀,熊大你好可怜!” 熊赶山也是满脸同情, 他一拍大腿,声如洪钟: “哎呀!原来是这样!我可怜的好兄弟!没想到你还有这般坎坷的经歷!” 他大手一挥,显得极为仗义, “过去的事不提了!以后就跟著你赶山大哥我混! 在这万妖窟,看谁敢欺负你!咱们熊族儿郎,別的先不说,情义和酒量必须顶呱呱!” 说著, 熊赶山眼睛一瞪,自己率先抱起一坛, 仰头“咕咚咕咚”就往嘴里倒,酒液顺著浓密的鬍鬚流淌,气势惊人。 “来!是兄弟,就先干了这坛酒! 这可是咱们熊族勇士的洗礼!” 陆尘嘴角一抽,心中暗道: “这哪是喝酒,简直就是灌溉……” 他一咬牙, 也笨手笨脚地抱起另一坛,学著样子大口灌下。 开玩笑,他纯阳圣体,气血如烘炉,代谢如焚风,本就是千坛不醉的饮酒体质。 这区区妖灵酒,入他之口,瞬间被体內的纯阳之气炼化得无影无踪。 但他脸上却故意涨红,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 “好……好烈的酒……” 陆尘適时地打了个小小的酒嗝, 眼神崇拜地看向已经一饮而尽、正抹著嘴巴的熊赶山,憨憨开口, “赶山大哥……海、海量!” “好!痛快!” 熊赶山一坛见底,面不改色, 仔细观察著陆尘的状態,又拍出一坛,“再来!” 三坛烈酒下肚, 陆尘已经醉眼朦朧,脚步虚浮。 但偏偏在熊赶山和玄蛇姥姥的试探下,拥有万妖幡的他分毫不露。 一场试探,就这样被陆尘轻鬆化解。 “赶山大哥……俺……俺不行了……” 陆尘身子一歪,“咕咚”一声醉倒下, 顺势就倒在玄盏漓的怀中。 “呀!熊大!” 玄盏漓轻呼一声,下意识张开双臂,正好將陆尘接了个满怀。 陆尘的脸不偏不倚, 顺势枕在了一片惊人的温软与弹性之上,鼻尖瞬间縈绕上一股少女特有的体香。 熊赶山满意点头,粗声道: “酒量是浅,但酒品实在!醉成这样,妖力流转依旧平稳浑厚,根基做不得假!这妖力果然不一般!” 然而, 一直静立旁观的玄蛇姥姥,布满皱纹的眼皮却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果然,好淳厚的妖力……” 而玄盏漓似乎对男女之防毫无概念, 她丝毫没觉得这姿势有何不妥,反而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陆尘靠得更舒服些。 嘴里还小声安抚:“熊大不怕,睡一觉就好了……” 结果, 陆尘不得不被那两团柔软淹没口鼻,险些无法呼吸。 “这丫头……真的好有料啊……还有,温润、软……” 玄蛇姥姥不置可否,深深看了一眼陆尘, 只是对玄盏漓淡淡吩咐道:“这几日,你就好好照顾熊大。 赶山,人你也见了,酒也喝了,老婆子就不多留你了。你且先回去向白皇復命吧。 这小子果然有古怪!” 熊赶山看了看不省熊事的陆尘, 又看了看一脸单纯的玄盏漓,点了点头, 嘴里暗自嘀咕了一句,“老弟,你这酒量还得练啊!” 说完就撤! 玄盏漓见陆尘在自己怀里蹭啊蹭的,轻声哼起了歌谣,玉手轻抚陆尘脸颊。 下一刻,异变突生! 一抹淡金色的龙影掠过! 她绝美的小脸上满是惊奇, 只感觉浑身酥麻,心跳莫名加速, 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想要更紧密靠近的衝动油然而生。 “熊大……你身体里,怎么有一种让我觉得好舒服、好亲切的感觉?” “姥姥……我、我这是怎么了?” 玄盏漓茫然中带著一丝羞涩的慌乱。 见状, 玄蛇姥姥手中蛇杖猛地握紧,心中骇然: “这是妖祖血脉?!这小子果然不简单!” 然而, 就在这时,她苍老的瞳孔猛然一缩! 只感觉一道撕裂长空的凛冽剑气,自无尽沼泽外围蔓延而来! 那剑意孤高绝傲, 却又带著一股令人熟悉的、厌恶的虚偽气息。 “这剑气……是夜长风那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他似乎在和谁战斗?” 第292章 这头熊……绝不简单! 感受到夜长风那凛冽剑气,距离玄蛇部落不远, 玄蛇姥姥苍老的面容骤然绷紧。 “盏漓!” 她当机立断,语速极快, “你立刻带著熊大,去找你白璃姐姐! 这夜长风不简单,老婆子我先去会会他,拖延时间!” 玄盏漓却倔强地摇头, 周身新晋妖王的气息鼓盪:“不,姥姥!那个夜长风不是好人!我已经化形成功,是真正的妖王了,我要和您一起战斗!” 陆尘此刻也眉头紧皱。 他不仅感受到了夜长风那令人厌恶的剑意, 更从远处爆发的另一股狂暴妖力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熟悉的气息! “是……当初在无尽沼泽中带走小黑蛇的那头巨型黑水蝰蛇?!” 他心神一震, 瞬间將夜长风的出现与小黑联繫起来,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姥姥!” 陆尘不再装醉,上前一步,声音带著熊族特有的憨厚, “那夜长风確实不是好东西!咱们一起去!” 玄蛇姥姥看著身边一脸坚决的孙女和这位仗义的新晋熊王, 眼中掠过一丝感动,但更多的是凝重。 她深知夜长风的可怕,最终重重点头: “好!那便一起去!但你们记住,若有任何不对,立刻撤退! 老婆子我活了这把年纪,早就活够了,但你们还年轻!” “走!” 下一刻, 三道顏色各异的妖光自玄蛇部落冲天而起, 如同逆流的箭矢,朝著剑气最狂暴的沼泽外围区域疾驰而去! 一炷香后, 三人猛地停在半空。 眼前的景象让玄盏漓倒吸一口凉气, 玄蛇姥姥面色铁青,而陆尘的瞳孔则是骤然收缩! 只见下方一片狼藉的沼泽空地上, 一头体型堪比小山的巨型黑水蝰蛇,正浑身浴血地与夜长风激战! 它身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剑伤, 漆黑的鳞片大片剥落,鲜血如同溪流般淌下,將身下的沼泽染成了暗红色。 但它依旧死死盘踞在一处,用庞大的身躯护著身后一条气息微弱、通体乌黑髮亮的小蛇,正是小黑! 而此刻的小黑,气息赫然已经达到了三级妖兽的层次! 虽然还未化形,但这成长速度快得惊人,显然这头巨大的黑水蝰蛇对其倾注了无数心血。 陆尘目光瞬间锁定了奄奄一息的小黑,心中怒火升腾。 他身形一闪, 不再顾及掩饰,瞬间出现在小黑旁边。 “小黑,是我,我来了。” 他压抑著声音中的愤怒,传音道。 小黑虚弱地抬了抬脑袋,乌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神识波动微弱: “主……主人……真、真的是你……” “別说话,稳住心神!” 陆尘毫不犹豫,全力催动万妖幡, 一股比之前为玄盏漓疗伤时更加精纯、磅礴且充满生机的妖力, 如同决堤洪流般涌入小黑蛇几乎乾涸的妖躯,迅速稳住它濒临崩溃的生机。 可惜小黑的伤势实在太重,勉强吊住性命后,便沉沉昏睡了过去。 陆尘小心地將它收入万妖幡的附属空间內温养。 做完这一切, 他缓缓起身,看向夜长风的目光,已然阴沉得如同万载寒冰! 夜长风也早已注意到了新来的三位不速之客, 感受到玄蛇姥姥那老牌妖王的深沉妖力、玄盏漓的纯净气息,以及陆尘身上精纯浑厚的妖力, 他非但不惧,反而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兴奋。 “呵呵,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夜长风长剑一盪,逼退黑水蝰蛇, 好整以暇地看向陆尘三人,嘴角勾起虚偽的弧度, “又来三颗上好的化形妖丹!待本座斩了这头碍事的大黑蛇,正好拿你们祭剑,完善我的万妖剑阵!” 玄蛇姥姥蛇杖横指,怒喝道: “夜长风!你如此肆无忌惮屠杀我妖族,是真想挑起人妖两族的全面战爭吗?!” “战爭?” 夜长风嗤笑一声,周身剑气勃发, 隱隱形成一个笼罩方圆千里的无形剑域, “过誉了。此地气息已被本座的剑阵彻底隔绝,即便是妖皇亲临,一时半刻也未必能察觉。 本座近日参悟剑道,正好缺了几颗高品质的妖丹祭炼……今日,便借你们的一用!” “什么?!你竟然布下了隔绝剑阵!” 玄蛇姥姥脸色剧变,心知今日恐怕难以善了。 她猛地將玄盏漓和陆尘往身后一推,决绝道:“盏漓,熊大!你们快走!老婆子我来拖住他!去找白皇!” “不!姥姥!” 玄盏漓眼泪瞬间涌出,就要衝上前。 陆尘目光冰冷地注视著夜长风。 这个偽君子,为了自身修炼,竟然如此不择手段,视妖族性命如草芥! 最重要的是,他竟敢伤害小黑! 今日,他不得不出手了! 可一旦全力出手,身份很可能暴露…… 电光石火间,陆尘心中已有决断。 “有了!我现在是熊大,一头土属性的熊妖! 《厚土载物诀》的重力领域,厚重磅礴,最是克制他这种轻灵迅捷的剑道! 再加上我《大日浮屠诀》淬炼出的强横肉身,近身搏杀,未必就没有一战之力!” 他瞬间定下了战术。 就在此时, 夜长风已然不耐, 一道璀璨剑光分化万千,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玄蛇姥姥怒吼一声, 显化部分玄蛇真身,硬抗剑雨,却被震得吐血倒飞! 玄盏漓也被剑气余波扫中,闷哼一声,肩头见血。 “姥姥!盏漓!” 陆尘不再顾忌,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暴熊吼! “吼!!!” 声浪滚滚,竟暂时衝散了部分凌厉剑气! 他周身土黄色妖光冲天而起,一股沉重如山的意境瀰漫开来! 他一步踏出, 身影如炮弹般射向夜长风,同时心念狂催! “五倍重力场!开!” 以他为中心,方圆百丈內的空间猛地一沉! 空气变得粘稠,沼泽泥地咔嚓下陷, 连那漫天飞射的剑光都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速度骤降! 夜长风脸色微变, 显然没料到这头看似普通的熊妖竟有如此古怪的领域神通! 他剑势一转,试图以巧破力。 而那头一直苦苦支撑的黑水蝰蛇,在陆尘重力场笼罩的瞬间,压力骤然一松。 它巨大的蛇瞳看向陆尘, 眼中闪过一丝极其人性化的惊疑与瞭然, 似乎从那精纯的妖力和对小黑的关切中,隱约猜到了什么。 陆尘一边挥动熊掌, 以纯粹的力量轰碎道道剑光, 一边趁机向黑水蝰蛇秘密传音:“黑蛇前辈!多谢你对小黑的养育照顾之恩! 晚辈陆尘,潜入万妖窟並无恶意,还请前辈暂勿声张!” 黑水蝰蛇的神魂波动传来,虚弱中带著一丝漠然: “我本就不属於万妖窟,此事与我无关。 这夜长风剑道诡譎,修为扎实,你虽有奇术,也需万分小心!” 它果然没有揭穿陆尘。 “明白!” 陆尘回应,攻势更猛。 他凭藉著五倍重力领域对剑光的迟滯,以及《大日浮屠诀》淬炼出的恐怖肉身力量与防御,硬生生扛著剑气。 不断拉近与夜长风的距离,逼得对方无法从容施展精妙剑诀,只能与他硬碰硬。 一时间, 沉闷的拳剑交击声如同擂鼓! 陆尘身上被剑气划出道道白痕,好在他皮糙肉厚。 而夜长风也被那蕴含巨力的铁拳震得气血翻腾,剑招散乱。 “噗!” 终於,在一次硬撼中,夜长风被陆尘近身, 被一记蕴含重力加持的铁拳擦中肩膀,虽未重伤,但內腑受震,一口逆血忍不住喷了出来! 他看向陆尘的目光充满了惊怒憋屈。 陆尘同样感到棘手。 这夜长风实力確实强横,剑道修为极高,哪怕被重力领域克制,依旧守得滴水不漏,剑光凌厉,让他也不敢过分逼近。 他知道,自己此刻不方便动用炎灵金丹和阴冥尸魁那些真正底牌,单靠有限的手段,想要击杀对方,几乎不可能。 而夜长风也意识到,这头古怪的熊妖极为难缠, 其重力领域和肉身强度大大出乎意料,短时间內根本无法拿下,更別提旁边还有一头虎视眈眈、隨时可能拼命的黑水蝰蛇和玄蛇姥姥。 再继续缠斗下去,万一剑阵隔绝被妖皇白璃察觉…… “哼!今日暂且记下!” 夜长风眼中寒光一闪,极为不甘地撂下一句狠话, 身形骤然化作一道凌厉剑光,衝破重力场的些许束缚,头也不回地朝著沼泽外围疾射而去,眨眼间消失在浓雾之中。 陆尘並没有追击, 缓缓收起重力领域,周身土黄色的妖光也逐渐平息。 他望著夜长风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这次虽然逼退了对方,但也暴露了自己的部分实力。 这个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而万妖窟的水,似乎比他想像的还要深,连这头强大的黑水蝰蛇,竟然都不属於万妖窟…… 看来妖兽也並没有完全被白璃收拢。 一旁, 玄蛇姥姥和玄盏漓早已看傻了眼,红唇微张,半天没合上。 这……这熊大竟然如此生猛?! 只身一熊, 硬扛夜长风那漫天剑雨,还用那古怪的沉重领域逼得对方手忙脚乱。 最后, 更是打得那不可一世的偽君子吐血退走?! 玄盏漓美眸中异彩连连,满眼都是浓浓的崇拜: “熊大!你、你也太厉害了吧!” 要知道, 在妖族,向来都是崇尚强者。 玄蛇姥姥苍老的眼中更是精光闪烁,惊疑不定。 她活了多少岁月,眼力何等毒辣,自然看出陆尘是取了巧,以厚重克制飞剑轻灵,以蛮力打乱对方节奏。 但即便如此,能正面逼退夜长风,这份实力、这份临机应变,也绝对远超寻常妖王! “这头熊……绝不简单!” 她心中对陆尘的评价再次拔高,疑虑却也更重了一分。 陆尘自己心里门儿清。 他散去周身妖光,恢復那副略带憨厚的模样,挠了挠头: “侥倖,侥倖……那傢伙的剑太快,俺就是皮厚耐揍点,加上俺天生力气大,又会点笨功夫……” 这时, 玄蛇姥姥將复杂的目光投向一旁沉默如山、浑身浴血的巨型黑水蝰蛇。 她嘴唇囁嚅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语气复杂地开口: “黑奎……当年之事,孰是孰非,时至今日老婆子我也不想再多言。 终究……是你辜负了白皇的信任,犯了大错。” 她顿了顿, 看著黑奎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念在你今日拼死抵挡夜长风,护持我妖族后辈的份上,也算有功……你,走吧。 老婆子我不会將你的行踪告知白皇,但万妖窟……你也莫要再靠近了。” 黑奎那颗巨大的蛇首微微动了动, 冰冷的竖瞳看向玄蛇姥姥,又扫过陆尘和玄盏漓,最终什么也没说。 既无怨恨,也无感激,仿佛早已將一切看淡。 它只是將一道微弱却清晰的传音,送入陆尘脑海: “人类小子……小黑,我就还给你了。 它虽血脉普通,却心性纯良,坚韧不拔,机缘滔天,望你……好生善待它。” 与此同时, 一枚非金非玉、冰凉刺骨的黑色鳞片,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陆尘掌心。 第293章 所以,我们成亲吧! 陆尘紧握手中的黑色鳞片, 心神一凛,郑重传音回应: “黑奎前辈请放心!小黑於我,绝非灵宠,而是像家人一样。 我必定竭尽所能,护它周全,助它成长!” 黑奎微微頷首,隨即不再留恋, 那庞大如山的身躯扭动,带著伤势,缓缓滑入旁边幽暗的沼泽水潭。 几个翻滚间, 便彻底消失在那深不见底的黑潭之中。 气氛一时有些沉寂。 “走吧,我们先回部落。” 玄蛇姥姥收回目光,声音恢復了平静。 三人当即返程。 路上,陆尘的大部分心神都已沉入万妖幡的附属空间內。 並將黑色鳞片也丟了进去。 只见空间中, 小黑盘成一团,被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精纯妖力包裹著,如同一个覆盖黑鳞的光茧。 万妖幡正源源不断地將最本源、最温和的妖族力量注入其中。 隨著妖力的滋养, 小黑蛇体表的剑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结痂、脱落。 露出下面更加乌黑光亮、隱隱透著金属光泽的新生鳞片。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恢復速度本就惊人, 但更让陆尘瞪大眼睛的是接下来的变化! 小黑原本只是普通黑水蝰蛇的体型和特徵,此刻却在发生某种本质的蜕变! 它的身躯在缓慢拉长、变粗,脊背处开始隆起一道道坚韧的骨棱,腹下隱约有四个微小的凸起在鳞片下蠕动,仿佛要破体而出! 最夸张的是它的头部! 额顶两侧,竟然缓缓鼓起了两个小小的、坚硬的黑玉般的凸起! 虽然还很稚嫩,但那形状……分明是龙角的雏形! 它周身散发出的血脉威压,正在节节攀升。 虽然微弱,却带著一丝古老、尊贵、超越普通妖族的凛然气息! “臥槽!!!” 陆尘差点没喊出声,心中震撼。 “这鳞片不简单啊!” “小黑……这是要……化蛟了?!!” 更让陆尘心惊的是, 当小黑额顶龙角雏形浮现的剎那,他丹田內那条小金龙,竟也自行微微震颤,吐出一缕淡金色的龙气,融入万妖幡的妖力中,一同滋养著小黑。 小黑的气息隨之再次攀升,那新生鳞片上的乌光,竟隱隱染上了一丝尊贵的暗金。 “这绝灵之地的龙脉……竟然在主动帮助小黑?” 陆尘愕然。 难道因为自己用精血救过小黑,两者之间已產生了超越主僕的血脉共生联繫? 他很清楚, 小黑最初就是一条普通黑水蝰蛇的遗孤,资质平平,普普通通。 可这才过了多久? 在融合黑鳞、万妖幡和龙气的温养下,伤势不仅痊癒,竟然直接引发了血脉返祖、向更高层次进化?! “这万妖幡……果然不简单! 不仅妖气精纯,还能促进血脉进化? 难怪玄盏漓和那玄蛇姥姥反应那么大!” 陆尘看著光茧中气息越来越强、形態逐渐改变的小黑,心中又是惊喜,又是感慨。 “小黑,加油啊……” …… 回到玄蛇部落后, 洞窟內的气氛有些微妙。 玄蛇姥姥遣走了其他族人,只留下玄盏漓和陆尘。 她悠悠转身, 那双歷经沧桑、仿佛能洞穿虚实的眼眸,落在了陆尘憨厚的脸上。 “熊大。” 她忽然开口,声音平缓,却带著一股无形压力。 “你今日所展露的厚土之力,精纯厚重,已近乎领悟道则…… 老婆子我活了这么久,从未听说哪头流落在外、自行修炼的熊妖,能有此等造化。” 她缓缓走近一步,苍老的眼眸直视陆尘: “这里没有外人。你跟姥姥说实话……你这一身远超同阶的本领,还有那精纯得不可思议的妖力,究竟从何而来?” 陆尘心中猛地一凛,暗道: “这老太太,果然不好糊弄……比那熊赶山难对付多了。” 不过,他早有准备。 妖族之中,血脉强大的存在觉醒部分传承记忆,並非稀奇之事。 他当即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困惑, 配合著挠头的动作,傻乎乎地回答道: “姥、姥姥……俺真不知道啊。 就是……就是有时候修炼著,或者睡著觉,脑子里就会突然冒出一些东西……像怎么运转妖力啦,怎么感受大地的力量啦……俺就照著做,慢慢就会了。 俺还以为……还以为所有妖兽都这样呢?” 他眼神无辜地看向玄盏漓,似乎在寻求认同。 玄盏漓心思单纯,连忙点头帮腔: “是啊姥姥!熊大他肯定是天赋异稟,觉醒了厉害的种族传承记忆! 我们玄蛇一族有些天赋好的姐妹,化形时也能得到祖先的传承记忆碎片呢! 熊大流落在外吃了那么多苦,妖祖大人肯定是在补偿他!” 她看向陆尘的眼神,崇拜中又多了几分心疼。 玄蛇姥姥听著这一憨一纯的言辞,目光在陆尘那张真诚的俊脸上停留良久。 最终,她眼底深处的审视缓缓收敛, 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仿佛接受了这个解释。 “罢了……或许真是天意,赐我妖族如此俊杰。” 她摆了摆手,不再追问,直接离去。 洞窟內,烛火幽幽, 终於只剩下陆尘和玄盏漓两人。 安静下来的玄盏漓更显灵秀动人,美艷不可方物。 她凑到陆尘身边,仰著小脸,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映著跳动的火光。 她身姿曼妙, 那水蛇腰细得不盈一握, 却偏偏连接著上方惊人的饱满起伏,还有下方浑圆挺翘的玉臀,曲线惊心动魄。 在略显单薄的纱衣下若隱若现, 每一处起伏都在散发著最原始的魅力。 陆尘目光无意间扫过,只觉得喉咙有些发乾, 一股属於纯阳圣体的燥热本能地蠢蠢欲动。 这丫头的容貌本就是绝色,再加上这身段…… 简直是老天爷把纯与欲两种极致矛盾的特质完美糅合在了一起,专门考验人的定力。 玄盏漓似乎捕捉到了陆尘的灼热目光, 她不仅没害羞,反而俏皮地眨了眨眼,往前又凑近了些, 声音又软又糯: “熊大,你刚才看我了……我是不是很好看呀?” 陆尘被她这问题问得有点懵, 只能无奈、诚实地点头: “好……好看。” 这確实没法否认。 玄盏漓见陆尘点头,绝美的小脸上笑容明媚,像得了糖果的孩子。 她忽然抓起陆尘一只大手,按在自己心口。 隔著轻纱,陆尘虎躯一震, 这手感,简直是柔、嫩、软! “熊大,你感觉到了吗?” 她满脸认真, “咱们妖族,可不兴骗人。你感受到了我的心跳了吧? 姥姥说,这就是喜欢。喜欢,就要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她歪著头,笑容灿烂而神圣:“所以,我们成亲吧!” 她语气兴奋, 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我喜欢你!你不仅救了我,实力还那么强,挨著你的时候我感觉特別舒服,连修炼都快了好多! 今晚我就要和你一起睡!抱著你睡肯定很舒服!” 陆尘懵了:“……?!” 满头黑线,心中疯狂吐槽: “臥槽?!这么直接的吗?! 都不用谈个恋爱培养下感情?上来就直奔主题、还一起睡?!” 他瞬间有些明白, 妖族和人族在感情观念上天差地別。 对很多心思单纯、遵循本能的妖族而言, 喜欢就是喜欢,亲近就是亲近,看中了、有好感、对自己有益,就可以在一起。 繁复的礼仪和漫长的情感铺垫,远不如直接的陪伴和血脉交融来得实在。 “这可是蛇妖啊……传说中的冷血动物,缠上就甩不掉的那种……” 陆尘脑海中莫名闪过许仙前辈的光辉事跡,满脸犹豫, “难道我陆某人,今日也要步上前辈的后尘,体验一把许仙的快乐……?” 但当他目光掠过玄盏漓那纯真无邪却妖媚天成的脸蛋, 扫过那在纱衣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惊人曲线, 感受著近在咫尺的少女幽香和蓬勃的生命力…… 作为一个身心健康的纯阳圣体, 陆尘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定力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严峻考验。 “这丫头的身材顏值……真是顶级中的顶级,纯天然无雕饰的极品啊…… 也就只比那个妖皇白璃差上一线了, 遭不住,真的有点遭不住。” 他內心哀嚎。 而且, 看玄蛇姥姥那態度,似乎对此乐见其成,根本不管? 难道在妖族看来,两情相悦,同宿一窟,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还没等陆尘反应过来, 下一刻, 玄盏漓已经用行动证明了她的说到做到。 “熊大,別发呆啦!睡觉了!” 她笑盈盈地说著,竟直接伸出双臂,灵巧地缠了上来, 一把环抱住了陆尘的脖子,整个柔软温香的身子毫无间隙地贴了上来! “唔……抱著你好舒服呀……暖洋洋的,还有好闻的味道……” 她满足地轻嘆一声, 小脑袋还依赖地在陆尘胸口蹭了蹭, 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然后就真的闭上眼,一副准备就此入睡的模样。 陆尘身体瞬间僵住,如同被点了穴道! 胸前传来惊人的柔软触感与弹性, 紧密的贴合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起伏的曲线。 那柔若无骨的腰肢几乎完全贴在他身上。 更要命的是, 下方……她那饱满挺翘的玉臀也是毫无防备地扭了扭, 惊人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轻纱传来…… 陆尘只感觉自己的气血瞬间奔涌如江河! 一股燥热从小腹直衝天灵盖! “我……我操……” 陆尘在心中疯狂吶喊,额头上青筋都隱约跳动, “丫头!別乱动啊!你这是引火……自焚啊!” “拿著个考验老干部……谁能顶得住啊!?” 陆尘僵著身子,纯阳气血如野马奔腾。 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触发了什么惊涛骇浪。 他低头看著怀里已经呼吸均匀、仿佛真的睡著了的绝美少女。 那恬静的睡顏纯净得像个婴儿。 今夜,註定无眠!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默念清心诀,却发现毫无用处。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抵抗时, 脑海中忽然闪过玄盏漓说起“喜欢”时,那灿烂而神圣的眼神。 那是一种不掺杂任何算计、基於本能、最原始也最珍贵的好。 “不行!我不能……不能把这当成一场艷遇!” “更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侵犯未知少女……” 陆尘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 用尽最后一丝定力,小心翼翼地抽了出来…… 给玄盏漓盖好皮毯,自己则躡手躡脚地退到石洞另一角,盘膝坐下。 看著在睡梦中不满地嘟囔了一声、却依然甜美的玄盏漓,陆尘苦笑摇头。 “傻丫头,感情这事儿……咱们还是慢慢来吧。” 当洞窟中的燥热重归寧静, 只有少女均匀的呼吸与萤光苔蘚的微光。 而在石窟外的一处阴影中,玄蛇姥姥苍老的眼神复杂。 许久, 她嘴角泛起一丝难以解读的弧度,在心中低语: “能克制繁衍欲望的妖……要么是至情至性,要么……是所图甚大。 熊大,你究竟是哪一种呢?” 第294章 我万妖窟何时有了蛟龙血脉的后裔? 同一时间,万妖窟核心石殿。 熊赶山正好赶回,將玄蛇部落试探熊大之事,原原本本地匯报给了妖皇白璃。 白璃美眸一凝,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一道加急的传讯灵光便破空而至,落入她掌心。 正是玄蛇姥姥发来的,关於夜长风出现在无尽沼泽外围、意图夺取妖丹,並被熊大联手逼退的详细经过! “咔嚓!” 王座扶手处的一块千年寒玉, 被白璃无意识散发的妖力震出一道细微裂痕。 她绝美的容顏瞬间笼罩寒霜,猛地从王座上起身, 九尾虚影在她身后怒张,磅礴的皇者威压让整座石殿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果然!问天仙宫还是按捺不住,派出夜长风这条走狗,来试探我万妖窟的深浅了!”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怒火汹涌, “他先是在边境挑起事端,如今更是敢孤身一人深入我万妖窟腹地,还敢猎杀我族妖王! 真当我万妖窟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吗?!” 她一步踏出,立於王座之前, 目光清冷扫过下方的几位妖王。 “他们要战,那便战! 我万妖窟传承上古,何曾惧过谁?!” “战!!!” 熊王熊赶山、狮王金烈、猿王袁罡、虎王、象王、鹤王、鹰王…… 诸位妖王齐声大喝,妖气衝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白璃眸光冷冽,迅速下达指令: “本皇再重申一次,我万妖窟之敌,是问天仙宫及其爪牙,而非人族寻常修士与无辜凡人! 谁敢违令滥杀,休怪本皇无情!” “但战,要有战的章法!熊老二,命你即刻集结暴熊一族精锐,兵发黑岩城方向,陈兵边境,施加压力! 鹰王、鹤王你们二族负责巡弋侦查,我要知道仙宫的一举一动!象王、虎王及其余各部,严守要地,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动!” 她环视眾王,显然早有思量: “此战,不为攻城略地,只为告诉问天仙宫,我万妖窟,不是他们的猎场! 若要平息,除非交出夜长风,並立下血誓,永不再以我妖族! 否则,我万妖窟大军绝不后退半步,边境衝突永无寧日!” “谨遵白皇之令!” 眾妖王血脉賁张,轰然回应。 白璃又看向伤痕未愈、气息仍有些虚浮的狮王金烈,语气稍缓: “小烈,你伤势未愈,此次便……” “大姐!” 金烈挣扎著上前一步,巨大的狮目赤红, “我没事!这点伤不碍事!那夜长风伤我之仇,我定要亲自討回!我请求隨熊老二一同前往边境!”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著愤恨: “而且我怀疑,问天仙宫故意派夜长风出来频繁活动,就是想激怒我们,让我们主动挑起大规模衝突,他们好有藉口全面介入,甚至……再次挑起大战,他们好从中渔利!” 白璃微微頷首, 眼中闪过一丝疲惫瞭然: “我知道。这不仅是夜长风的个人行动,更是问天仙宫的战略试探。 他们恐怕……已经在暗中收拢、整合了人族不少势力,自认为有了足够的底气,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挑衅本皇。” 金烈闻言,更是怒不可遏,低吼道: “大姐!我还听鹤王说,咱们妖族的內丹,在问天仙宫那些老东西的圈子里……可是紧俏得很! 他们用秘法炼化,不仅能大幅提升修为、强化资质,甚至有些体修老怪,直接吞食高阶妖兽血肉来淬炼肉身! 这数百年来绝灵之地灵气匱乏,他们自己修炼艰难,早就把主意打到了我们身上!” “你以为本皇不知道吗?!” 白璃的声音陡然拔高,蕴含著无尽的悲愤, “这数百年来,我万妖窟虽受影响,但底蕴尚存,若真有一丝歹心,人族边境早已血流成河! 可我们恪守祖训,未曾趁人之危!可他们呢?暗中猎杀我妖族儿郎,抽取妖魂,挖取內丹,啖食血肉……只为满足一己私慾!” 她玉手紧握,指节发白: “问天仙宫,从上到下,早已与我万妖窟结下了不死不休的血仇! 他们,就是我妖族在这绝灵之地最大的死敌!” 金烈悔恨交加,巨大的头颅低下: “都怪我……大姐,是我没看好袁罡那小子,给了他们发作的藉口……” “现在说这些已於事无补。” 白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重新坐回王座,但那眼中的火焰並未熄灭, “问天仙宫……其心可诛,其行可鄙!” 她之所以一直克制, 甚至在明显占据实力优势时仍然愿意谈判,绝非懦弱。 恰恰相反, 正是因为她看得更远,想得更深。 面对问天仙宫深处那些不知活了多少岁月的老古董,即便是她,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她更不愿因为一时之怒,掀起全面战爭,让亿万妖族儿郎浴血沙场,让万妖窟元气大伤。 反而给了问天仙宫光明正大、大规模猎杀妖族、夺取资源的完美藉口! 妖丹、妖魂、妖兽血肉…… 对人族某些修士而言,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一旦战端全面开启,在种族存亡的大义名下,仙宫便能毫无顾忌地驱使更多人,將妖族视为一种修炼资源进行掠夺! 这份沉重的责任,这份对族群深沉的爱护,这份对敌人歹毒用心的清醒认知, 才是白璃身为妖皇,不得不隱忍、不得不周旋、不得不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的真正原因。 她的愤怒之下,是更深沉的无奈和决绝。 此番主动施压逼宫,既是反击,也是试探, 更是为了在仙宫彻底整合人族势力、形成碾压优势之前,为妖族爭取一线生机和谈判空间! “传令各部,依计行事!” 白璃最后看了一眼麾下眾王,声音恢復了皇者的沉稳威严。 但她那眼底的寒芒,却昭示著风暴將至。 …… 与此同时, 妖皇白璃的身形化作一道淡不可察的白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玄蛇部落。 “蛇姥姥,那熊大现在何处?” 白璃直接问道,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玄蛇姥姥这才將陆尘昨夜和玄盏漓的事详细稟报, 说完还感嘆了一句: “这熊小子……观其行止,倒是比赶山那个莽货靠谱许多。 心思纯正,不趁人之危,更难得的是,他那身妖力似乎真能引动我妖族血脉深处的潜力。 若他所言的传承记忆为真,只怕其来歷,比我们想像的还要不凡。” 白璃闻言, 绝美的容顏上神色稍缓,微微頷首: “嗯,若真如此,倒是我妖族之幸。比熊老二那憨货確实强些。” 隨即, 她话锋一转,眸中寒光再起: “不过,眼下夜长风之事更为紧要。 姥姥,我此来,一是为確认边境情况,二则是要亲自见一见那位能逼退夜长风的熊大。 他能掌握近乎道则的重力场,或许实力不比九大妖王弱。” …… 另一边,洞窟內。 陆尘几乎是一夜未眠。 玄盏漓那温香软玉的考验太过严峻, 幸亏他不是一个只靠下半身思考的低级海王,这才压下心中燥热衝动,熬到了天色微亮。 就在他鬆了口气时, 万妖幡的空间內,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 他心神沉入, 只见那包裹著小黑的光茧已然破碎! 一条体长不足三尺、通体乌黑髮亮、头生一对小巧玲瓏暗金色雏角、腹下隱约有四爪的小东西,正茫然地抬起脑袋,左顾右盼。 它不再是纯粹的黑水蝰蛇模样,但也並非完全的蛟龙之躯。 而是处於一种奇特的蛇蛟过渡状態,看起来既神异又带著几分憨態可掬的呆萌。 此刻, 这个小傢伙变得异常跳脱活泼, 一双带著淡淡金芒的竖瞳里充满了好奇和顽皮。 陆尘刚把它放出来, 它就嗖地一下, 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乌黑光影,直接溜出了玄蛇部落! “喂!小黑!回来!” 陆尘一惊,连忙追出, 却只看到一道黑影在晨雾中几个闪烁便消失了。 那速度之快,连他的神识都一时没跟上! “这傢伙……进化后连性子都变了?这么皮?” 他无奈摇头,感应到小黑並没有跑远, 只是在部落附近的丛林里撒欢,只能暂时由它去了,正好也让它熟悉一下新力量。 …… 一炷香后, 陆尘正打算出部落去找回小黑, 就听到一道急促的鹤鸣由远及近! 接著一道巨大仙鹤疾驰而来,正是万妖窟的鹤王。 鹤王化作人形,匆匆落下,满脸惊疑: “大姐,姥姥!我刚在西南丛林探查,发现了一头从没见过的变异妖兽! 它形似蛟龙,又似幼蛇!反正长得很抽象!” 陆尘远远听闻,心中咯噔一下:“坏了……” 玄蛇姥姥与白璃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诧异。 “幼蛟?我万妖窟何时有了蛟龙血脉的后裔?” 第295章 万妖窟第十位妖王,尊號大熊! “幼蛟?我万妖窟的蛟龙血脉早已稀薄殆尽……”玄蛇姥姥皱眉。 她和白璃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诧异。 似乎想到了什么。 白璃美眸中精光一闪,声音清冷, “带路。” 鹤王连忙应诺。 白璃和玄蛇姥姥飞身而去。 陆尘微微皱眉, 刚刚那道身影清冷高贵,宛如月华,美如天仙 。 “……妖皇白璃竟然亲自来了?” 他脚步一顿,真有些担心会露馅儿。 …… 当白璃和玄蛇姥姥跟隨鹤王迅速来到部落外那片茂密的丛林。 只见林中, 一条通体乌黑髮亮、头生一对小巧暗金凸起、气息赫然达到三级巔峰的奇怪小兽, 正像一道黑色闪电般在林木间飞速穿梭、嬉戏打闹,活泼得不得了! 它所过之处,草木低伏,眾兽退散。 “这是……什么品种?” 饶是玄蛇姥姥见多识广,此刻也瞪大了眼睛,一时难以辨认。 白璃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形似黑水蝰蛇,但这角……还有这妖气本质好奇怪……” 鹤王也补充道:“是啊大姐!蛇不长角,可若是蛟龙幼崽,气息又不对,形態也更接近蛇类……而且它这一身妖力精纯得嚇人!” 似乎是感应到了白璃身上那亲切的皇者气息, 正在撒欢的小黑突然停了下来,扭头看向这边。 它歪了歪脑袋, 那双带著金芒的竖瞳眨了眨,竟放弃了玩耍,屁顛屁顛地朝著白璃爬了过来,速度极快。 来到近前,它仰起小脑袋, 发出“呜呜”的轻鸣,声音稚嫩。 还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白璃的裙角, 一副卖萌求抚摸的可爱模样,哪里还有刚才林中霸王的调皮劲儿? “这是……蛇蛟?! 而且还是刚刚孵化出世的状態!” 玄蛇姥姥终於从古老的记忆碎片中找到了对应, 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是极其罕见的变异种,通常需要莫大的机缘和特定的血脉共鸣才可能诞生!” 白璃娇躯微微一震, 美眸死死盯住脚下卖萌的小黑,强大的神识扫过,瞬间將其里里外外探查了数遍。 下一刻, 她绝美的容顏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愕! 鹤王第一个忍不住惊呼出声: “我的天!好……好精纯凝练的妖力! 比我这个化形百年的妖王根基还要扎实! 这……这小东西到底怎么修炼的?不对,它才刚出生啊!” 玄蛇姥姥也倒吸一口凉气: “不止是妖力……它体內的血脉层次……让老婆子我都感到一丝心悸!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天然压迫!” 她身为老牌妖王,血脉亦是不凡, 此刻竟从一个三级小兽身上感受到压迫,简直匪夷所思。 白璃同样美目圆睁, 红润的小嘴都因惊讶而微微张开: “变异种……都这么逆天的吗?” 她轻轻蹲下身,伸出纤白玉手。 小黑乖巧地一跃,跳入她温软的怀中,舒服地蜷缩起来,还不忘用脑袋蹭蹭她的手臂,发出满足的呼嚕声。 感受到怀中这小傢伙那蓬勃的生机、精纯无比的妖力以及那深藏在血脉中的浩瀚潜力, 白璃眼中猛地爆发出惊人神采! “这妖力……这血脉……!”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天佑我族!我万妖窟……復兴有望了!” 在绝灵之地这种环境下, 正常出现高等血脉都难如登天,更別说这种传说中的变异进化种! 要知道, 变异妖兽通常意味著某种未知的潜力或者杂交血脉。 只是杂交血脉的妖兽存活率极低! 玄蛇姥姥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声音激动: “阿璃丫头,根据古老传言,蛇蛟变异种若是顺利成长,其极限……可达五级妖兽之境!” 五级妖兽! 那可是相当於人族化神期修士的恐怖存在! 放眼如今的绝灵之地,已是传说中的境界! 鹤王兴奋地扑扇了一下翅膀: “大姐!这小傢伙才刚出生就是三级巔峰,距离四级化形只有一步之遥! 只要我们好好培养他,假以时日,我们万妖窟就再也不用怕什么问天仙宫了!” 这时, 闻讯赶来的熊赶山也挤了进来, 抻著脖子看到白璃怀中的小黑,咧开大嘴笑道: “哎哟!这小玩意儿长得真別致! 大姐,你说这该不会是望幽潭那头脾气古怪的老色蛟,啥时候欺负了黑奎妹子,偷偷生下来的崽吧? 你看这黑不溜秋的,很像黑奎妹子,这角……呃……” 话没说完, 他就感觉到四周气氛陡然一僵。 白璃、玄蛇姥姥、鹤王,全都用一种“你不会说话就闭嘴”的眼神冷冷地盯著他。 熊赶山后知后觉地缩了缩脖子,訕訕笑道: “俺……俺就是瞎猜的……” 鹤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熊老二!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么灵性可爱、血脉尊贵的小蛇蛟,怎么可能是那个老流氓的种? 黑奎妹子当年也是……唉!” 提起旧事,鹤王也嘆了口气。 白璃更是美目一瞪,“熊老二!你这憨货,真是熊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让你去集结部眾兵临黑岩城,你跑到这儿来凑什么热闹?还不快去!” “是是是,俺这就去,这就去!” 熊赶山不敢再待,一溜烟跑了。 赶走了熊赶山, 白璃重新看向小黑,绝美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伸出玉指轻轻点在小黑额头的金角雏形上,细细感知。 “不对……” 她喃喃自语,满眼疑惑,“这不是老蛟龙的血统,和黑奎的血脉也有明显区別…… 甚至,他不属於这里,可能来自外面的大世界……” 她抬起头, 与玄蛇姥姥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 “这小傢伙体內的妖力精纯度和血脉进化程度……完美得有些不自然。” 白璃缓缓说道,声音带著深思, “倒像是……后天被人以某种难以想像的手段,激发了血脉返祖。” 她绝美的眉头紧蹙,目光如电扫视四周: “到底是谁……在背后帮它?” 一旁, 玄蛇姥姥苍老的眼中精光一闪,似乎联想到了什么。 …… 接著, 一行人带著温顺乖巧的小黑,回到了玄蛇部落。 还没走近, 就听见玄盏漓气鼓鼓的声音从陆尘所在的洞窟传出: “熊大!你昨晚为什么不抱著我睡呢? 我说了要和你成亲的!你是不是在嫌弃我?” 她越说越委屈,嗓音里带著控诉: “难道……难道你的审美和熊二哥一个样,就喜欢那种膀大腰圆、五大三粗的?觉得我太瘦了不好看?” 陆尘站在洞窟门口, 脸都快皱成了苦瓜,满心无奈。 这丫头的思维跳跃太快,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世界观、爱情观都和自己有著天壤之別的单纯小蛇妖解释。 就在这时, 白璃一行人恰好走近。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陆尘身上, 强大而隱秘的神识如微风扫过,瞬间將他笼罩,细细探查。 表面上看, 这头熊妖妖力精纯浑厚,气息充盈,並没有明显的破绽。 但当她將怀中小黑的气息与陆尘进行比对时, 一个让她差点维持不住冷静的发现出现了! 她从蛇蛟体內流动的妖力血脉印记中, 捕捉到了一缕和陆尘同根同源的气息。 “这……?!” 纵然是统御万妖的妖皇,白璃此刻也有点懵了。 一头熊妖的气血本源,怎么会深深烙印在一条蛇蛟变异种的体內? 这完全违背了妖族血脉传承的基本法则! 玄蛇姥姥也很快发现, 她立刻锁定了表情略显僵硬的陆尘, 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压力: “熊大。” 她缓缓开口,目光如炬: “老婆子问你……你可知,这突然出现的蛇蛟,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尘只觉得头皮微微一麻,后背瞬间沁出一层细汗。 坏了! 肯定是万妖幡和小黑之间的联繫,或者自己以前用精血饲养它的气息被察觉了! 妖皇和玄蛇姥姥的眼力太毒了! “该怎么糊弄过去呢? 万一露馅了,是直接跑路还是硬扛啊?” 陆尘心中思索,心知不妙。 电光石火间, 他只能伸手挠了挠头,对著小黑的方向含糊地“咳”了一声。 这个微妙的小动作, 正好被一直在观察他的鹤王捕捉到! 他猛地一拍翅膀,恍然大悟般叫道: “我明白了!” 他指著陆尘, 又指了指白璃怀中的小黑, 语气篤定,带著发现真相的兴奋: “这还用问吗?这小蛇蛟,肯定就是熊大兄弟的种啊! 你们仔细感应,他们俩的血脉气息多像!都那么精纯! 肯定是熊大兄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和谁好上了,生下了这么个天赋异稟的小傢伙!” 此言一出,现场瞬间一片死寂。 白璃更懵了:“……?” 玄蛇姥姥也是满脸怀疑:“……?” 陆尘更是震惊到无语:“……???” 一头熊……到底和谁交配……能生下一只蛇蛟宝宝啊? 这跨越种族的產物,让他们都感觉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只有原本还在生闷气的玄盏漓, 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隨即“哇”的一声,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委屈巴巴地瞪著陆尘, 声音带著哭腔: “熊大!你……你居然都和別的母妖兽都有宝宝了! 你寧愿跟別的妖生,都不愿意跟我生! 呜呜……你肯定是嫌弃我…… 姥姥,我要重新化形!” 她越想越伤心, 那副模样真是我见犹怜,让陆尘都忍不住心疼。 这丫头的姿容,果然只比白璃稍逊一筹! 白璃、玄蛇姥姥、鹤王看著伤心欲绝的玄盏漓, 又看看一脸无辜憨厚的陆尘, 再看看怀中懵懂无辜的小蛇蛟,只觉得信息量太大,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陆尘此刻只觉得人都麻了,心中一万头妖兽奔腾而过。 这误会再不澄清,可就真的跳到无尽沼泽都洗不清了! 他深吸一口气, 只能硬著头皮,在妖皇和三位妖王的注视下,乾笑一声: “那个……白皇,姥姥,鹤王,还有盏漓妹妹……你们……先別激动。” 他指了指小黑, 语气诚恳: “如果我说……他只是我不小心走丟的小伙伴……你们……信吗?” 白璃闻言,轻轻点头, “嗯……仔细感知,他体內的精血气息虽与你同源,但本质確有区別。” 玄蛇姥姥和鹤王也恍然,原来是这样! 一场离谱的亲子疑云总算解开了。 玄盏漓的眼泪也止住了,好奇地看著小黑,扑哧一笑: “原来是熊大的小伙伴呀……好可爱呀!” 白璃的目光重新回到陆尘身上, 那双仿佛能洞悉万物的美眸,只剩下激动。 “熊大……如此看来,你果然拥有助我妖族血脉进化、激发潜能的非凡能力?” 陆尘心中咯噔一声, 知道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他连忙摆手, 语气中带著一丝不確定: “白皇言重了……俺、俺也不知道,可能是碰巧了。 能不能进化,主要还是看它们自己的机缘和根基,俺可不敢打包票……” 闻言, 白璃什么都没有说,美眸中闪过一丝明悟, 接著微微向前一步,声音清越,响彻部落: “今日,我以万妖窟之主、九尾天狐白璃之名,敕封你为万妖窟第十位妖王,尊號……大熊妖王!” 紧接著, 一道妖皇的符文印记落下, 融入了陆尘的眉心! 玄蛇姥姥、鹤王和玄盏漓微微躬身: “谨遵白皇法旨,恭贺大熊妖王!” 陆尘直接呆立当场。 “大熊妖王?妖族取封號都是这么隨便的吗?” 他预想过许多后果,却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万妖窟的第十妖王! 直接一步登天,號令眾妖! 第296章 陆尘……你这个恶魔! 陆尘感受著眉心那枚由白璃亲手点下的妖皇印记, 正传来阵阵温润的波动,没有觉得丝毫不妥。 只要他愿意,马上就能用神识轻鬆剥离。 “第十妖王……统御一方啊! 地位仅在九大核心妖王之下…… 这个白璃什么意思?她应该是看中了我助妖族进化的潜力吧? 但不知为何, 眉心那枚温润的妖皇印记, 偶尔会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探查感,转瞬即逝。 陆尘心中警惕: “难道她已经在怀疑了?这枚印记,恐怕不单单是身份象徵那么简单。” 他故作憨厚,装作不知, “现在,我已经找到小黑了,下一步本该是寻找机会潜入万妖窟祖地,寻找空间壁垒。 不过,眼下有了这第十妖王的身份作掩护,行事反倒更方便了。 也罢,这齣戏……还得接著演下去,而且得演得更逼真才行。” 陆尘心中高兴之余, 一抬头,正好撞上白璃投来的目光。 那双眸子,清澈得不染丝毫尘埃,美得惊心动魄。 她此刻正平静地看著陆尘,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陆尘心头猛地一跳, 瞬间將所有的疑虑全部压下,调动起十二分的演技。 满脸感激、憨厚。 他后退半步,然后深深弯下腰: “俺……俺熊大……谢、谢白皇!” 白璃似笑非笑, 將陆尘这副诚惶诚恐的模样看在眼中, 绝美的唇角微微一翘,隨即恢復了平静。 她微微頷首,声音平静: “好了,此事已定。鹤王,按原定计划行事,加强侦查。” 她目光扫过在场几位妖王: “此战,重在立威,而非死斗。 我们要让问天仙宫看清楚,我万妖窟並非可隨意拿捏之辈。 只要能震慑住他们,让他们投鼠忌器,我妖族就能贏得至少十年的成长时间!” 她眼眸一凝,继续说道: “反之,如果我们一味退让,显得怯懦可欺,只会让这群偽君子越发肆无忌惮,甚至鋌而走险。” “是!” 鹤王肃然领命。 陆尘在一旁听著,心中也不由暗自点头。 这位妖皇白璃,不仅实力超绝,行事也十分果决。 他的目光忍不住扫了白璃一眼。 近距离看, 此女的容顏更是毫无瑕疵,肌肤莹白胜雪,仿佛自带光晕。 那身简约却华贵的白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纤腰不盈一握,身姿挺拔傲然, 比之青春烂漫的玄盏漓,多出了几分成熟御姐独有的风韵,还自带天狐一族的顶级媚態。 实在太顶了! 论起容貌气质,竟丝毫不输於自家那位风华绝代的女帝苏妙雪! 只是现在,陆尘他也不敢多看啊! …… 另一边, 凤鸣国黑岩城外,气氛陡然凝重如铁! 熊赶山率领著黑压压的暴熊一族精锐,如同移动的山岳群,在距离城墙百里外矗立。 他本来也就没有打算攻城,直接开始玩起了心理战。 这头看似憨直的熊王, 实则粗中有细,很会整活。 他命令麾下熊妖轮流捶打胸膛, 发出震天动地的战鼓般的闷响,震得城墙上的砖石簌簌落灰。 又让一些体型格外魁梧、妖气衝天的熊將,在阵前进行最原始的角力搏杀,鲜血横飞,吼声如雷。 故意將最野蛮、最暴力的一面展示给人族修士看。 甚至, 他还驱赶了几头无法驯服的嗜血蛮妖到城下,当眾撕碎,鲜血淋漓,威慑力十足。 整个黑岩城, 再次被笼罩在无边的恐慌之中,人心惶惶,如同惊弓之鸟。 原本因兽潮暂退而散去休整的各方人族势力,被迫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匯聚到黑岩城。 只是这一次, 气氛与之前的同仇敌愾截然不同。 在聚集而来的势力中, 有不少已经暗中或半公开地投靠了问天仙宫。 他们听闻妖族大军再次压境,非但不惧怕,眼中反而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怕什么?有问天仙宫的前辈们坐镇,这些妖兽不过是来送修炼资源的!” 一名六道仙盟阵营的老者语气兴奋, “妖丹、妖兽精血、骨骼皮毛……还有它们守护的无尽沼泽深处的灵药机缘,哪一样不是我们人族紧缺的修炼至宝?正愁没藉口去取呢!” “是啊,听说四级妖王的妖丹,足以让金丹巔峰的修士增加三成结婴机率! 那些妖兽血肉,更是体修梦寐以求的大补之物!” 另一人隨之附和,眼中满是炽热。 他们沉浸在问天仙宫描绘的美好蓝图之中,幻想著瓜分妖族底蕴,壮大自身。 然而, 更多並未完全投靠仙宫, 或是心存疑虑的修士,此刻却是心里直打鼓,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看著城外那黑压压、散发著冲天凶气的妖兽大军,其中大半气息都是堪比金丹修士的三级妖兽。 更別提还有陆续赶来的妖王…… 这阵仗,人族明显势弱! “取妖丹?说得轻巧!你看看那阵势,別到时候妖丹没取到,我们自己先成了妖兽的口粮!” 一名散修老者脸色发白,低声嘟囔。 “就是!妖王可是相当於我们人族的元婴老怪!一个就能顶俩……这还怎么守? 靠问天仙宫空口白牙的承诺吗?” 另一个小宗门的宗主也是忧心忡忡。 恐慌和质疑在城墙上下、各大势力的营地中无声蔓延。 许多人的信心,在面对实实在在的妖族大军时,开始剧烈动摇。 城主府大殿內, 再次挤满了各方势力的代表,爭吵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黑岩城主骆云裳端坐主位, 娇美的眉头紧锁,揉著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眼下群龙无首,夜长风不见踪影,仙宫使者身份神秘,镇北王岳擎苍等人也没有赶来。 各大势力心思各异,根本无法形成统一意见。 “战!必须迎头痛击!彰显我人族威严!” 以司马家为首、投靠仙宫的一系態度强硬。 “战?拿什么战?你去城外跟那些熊瞎子单挑啊?” 有的势力代表反唇相讥。 “妖族此番陈兵,未必真想攻城,或许只是施压谈判!我们当固守城池,同时派出使者交涉!” 也有相对理智的声音。 “交涉?跟一群畜生有什么好谈的? 我看不如暂避锋芒,撤出黑岩城,以空间换时间!” 还有胆怯想溜的。 “撤?往哪儿撤?后面就是凤鸣腹地! 我们走了,那些凡人百姓和普通修士怎么办?道义何在?” 更有心存正义的修士怒斥。 大殿內吵作一团,像一锅煮沸的粥。 利益、恐惧、算计、责任交织碰撞,让本就严峻的局势更加混乱。 骆云裳看著下面一张张或激动、或阴沉、或惶恐的面孔,心中满是无力感。 没有绝对强者压阵,人心便如散沙。 她不由得想起那位曾在城中短暂停留、留下深刻印象的陆尘。 好像有他在,大家都会齐心协力……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眼下,黑岩城的危机,只能靠他们自己来面对了。 然而, 分歧如此之大,强敌环伺在外,城內却先自分裂…… 前景,一片黯淡。 …… 与黑岩城外妖族大军压境、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截然不同, 另一边, 玄蛇部落內,却是另一番让陆尘头疼不已的光景。 玄盏漓这丫头,自从认定了陆尘,那是铁了心要跟他成亲。 整日缠著他,睁著那双清澈的漂亮大眼睛, 念叨著不仅要成亲,还要和陆尘生一窝像小黑那样厉害的变异妖兽宝宝。 玄蛇姥姥对此倒是乐见其成, 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时不时推波助澜,那態度摆明了是不反对。 更让陆尘压力山大的是, 连妖皇白璃都亲自过问了此事! 她不仅將玄盏漓正式赐给陆尘做为伴侣, 甚至还打算挑选一批妖族妹子过来配种,完全是將他当成了种熊! 然而, 白璃在宣布此事时,那双洞彻人心的美眸深处,却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 她绝美的容顏上並无太多表情, 心中却已翻涌如潮: “……人类……虽然本皇不清楚,你为何要费尽心思偽装潜入我万妖窟……” 其实, 通过小黑体內的那一缕气血,白璃就已经基本確定了陆尘的人族身份。 “不过,从小黑身上发生的神跡来看,你对我妖族而言,或许並非灾星,反而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机缘……是福是祸,尚未可知。” 她的目光扫过一脸娇羞幸福的玄盏漓, 心中暗嘆: “盏漓妹妹花容月貌、心思纯净,她是真的喜欢你。 或许……这也是天意。人族与妖族结合,上古並非没有先例。但愿盏漓妹妹的真心和牵绊,能真正留住你的心,將这份机缘,留在我妖族……” 白璃的默许,藏著深远考量。 其实,她並不反感人族。 只是討厌问天仙宫那群虚偽的人类。 陆尘很无语, 说实话,玄盏漓的容貌身段,在人族中也绝对是顶级的。 青春灵动,纯真嫵媚並存,那水蛇腰不堪一握。 上方是饱满挺拔,下方玉臀浑圆丰润,曲线惊心动魄,对任何正常男性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陆尘虽然自詡海王,经歷丰富, 但面对这种跨种族的情爱,尤其对方还是一条活色生香的蛇妖,他一时之间也有些招架不住,心理上那道坎没那么容易迈过去。 他连哄带骗,用尽藉口, 可玄盏漓就像认定了陆尘,单纯又执著,根本不为所动,反而变著法地亲近他。 眼看天色渐晚,洞窟內烛火昏黄, 玄盏漓换上了一身更加轻薄贴身的纱衣,依偎在他身边,吐气如兰。 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眨呀眨…… 撩拨得陆尘浑身燥热,属於纯阳圣体的本能几乎要压垮理智。 “吃还是不吃?这是个问题……” 陆尘內心天人交战, 最后那点理智,还是让他强行冷静了下来。 “盏漓妹妹,我突然想起白皇交代我要巡视一下部落外围的情况!我去去就回!” 他找了个蹩脚的藉口, 几乎是落荒而逃,在玄盏漓失落的目光中,衝出了洞窟。 接著, 陆尘寻了一处隱秘的沼泽角落, 確认四下无人且安全后, 他心念一动,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进入了独属於他的灵泉空间。 空间內灵气氤氳,药香扑鼻。 那片被精心打理的灵药园旁, 一道身著素雅衣裙的窈窕身影,正静静地望著潺潺灵泉出神,正是被他囚禁於此的黄萱儿。 经过这段时间, 黄萱儿似乎渐渐认命了。 她每日修炼、打理药园, 修为在充沛灵气的滋养下稳步提升, 连天赋神通“紫电灵瞳”的掌控都精进了不少,瞳中偶尔闪过的紫色电芒更为凝练。 只是, 每当空閒下来,或夜深人静时, 那股刻骨的恨意与屈辱便会涌上心头。 她总会想起那个粗暴夺走她清白的身影,陆尘。 “陆尘……你这个恶魔!” 她贝齿轻咬红唇, 美眸中恨意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绪交织。 她心里依然惦念著温文尔雅的楚逸师兄,幻想著有朝一日能逃脱,回到师兄身边。 殊不知, 她心心念念的楚逸师兄,早已被夺舍,身死道消。 就在她倚著灵泉边的玉石,望著水面倒影暗自惆悵时, 身前的空间微微波动, 一道她既恨又惧、俊朗挺拔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了。 第297章 躺好,我来助你修炼! “啊!” 黄萱儿娇躯一颤,尖叫著后退半步。 那绝美的俏脸上瞬间变得苍白,又浮起一丝羞愤的潮红。 陆尘的出现, 立刻勾起了她那日不堪回首的记忆,身体被强行占有的痛楚和屈辱。 此刻, 陆尘可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情。 在玄盏漓那里被撩拨起的燥热欲望,如同压抑的火山,急需宣泄。 看到黄萱儿这副我见犹怜、却又带著抗拒的模样,那股征服欲瞬间燃烧。 他眼神幽深, 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声音清冷,直接下令: “躺好,我来助你修炼!” 黄萱儿闻言,美眸圆睁,又羞又怒: “你……你这个混蛋!你还想对我用强?!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她双手护在挺翘的胸前,娇躯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陆尘此刻可没耐心跟她磨蹭。 他心念一动,纯阳本源气息微微瀰漫开来, 那股至阳至刚、却又对女性修士有著奇异吸引力的气息,让黄萱儿呼吸一窒,俏脸微红,身体深处竟然生出一丝可耻的躁动。 “我自己来……” 她轻咬红唇,屈辱地別过脸, 知道反抗无用,颤抖著手,开始一件件卸下身上的轻纱罗裙。 露出那副雪白玲瓏、宛如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完美娇躯。 每一寸肌肤都因羞愤而染上淡淡的粉色,显得格外诱人。 陆尘喉结滚动, 不再等待,直接欺身而上! 没有温情,没有前奏, 有的只是狂风暴雨般的侵占,是乾脆直接的索取,是毫不怜香惜玉。 因为此女, 至今还敢违抗他,眼中仍有恨意。 但这恰恰激起了陆尘骨子里更强的征服欲。 这种对待敌人的占有,身下敌人的挣扎哭骂,到后来的无力承受。 再到…… 最后的严丝合缝,別有一番滋味。 …… 灵泉空间內, 只剩下压抑的呜咽、急促的喘息, 以及纯阳与元阴之气碰撞交融的奇异波动。 陆尘仅仅是在宣泄压力。 而黄萱儿, 则在无尽的屈辱与身体本能的背叛中,再次沉沦深陷。 …… 隨著时间流逝,灵泉空间內, 陆尘在一次次修炼交融之后,疾风骤雨终於渐渐停歇。 他缓缓起身, 眼中那抹炽热光芒逐渐褪去,恢復了平日的淡定。 他低头看了一眼青丝凌乱、雪白娇躯上布满曖昧红痕、犹自轻颤的黄萱儿, 心中罕见地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自然。 陆尘轻咳一声, 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几瓶品质上佳的滋养丹药丟下, 声音比起之前的清冷霸道,缓和了些许,甚至带上了一丝尷尬: “刚才……是我有些失控,力道大了些。 这些丹药你拿著,对恢復伤势、稳固修为有益。” 陆尘的言语直接,並没有太多温存歉疚, 更像是一种事后满足的补偿。 说完, 他也不等黄萱儿有任何反应, 直接转身,带著几分瀟洒疏离, 意念微动,身影瞬间从灵泉空间中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空间內,重归一片寧静, 只留下淡淡的旖旎气息,和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黄萱儿。 她只觉体內陆尘留下的纯阳本源尽数化为精纯灵力,修为竟有了明显精进。 她脸上虽然屈辱羞愤,但却意外地多了一丝红润。 …… 离开灵泉空间,陆尘回到玄蛇部落, 好在时间不长, 在黄萱儿身上的一阵躁动之后, 仿佛將他胸中某些积压的情绪也一併发泄了出去。 “嘖!黄萱儿这个女人倒是个不错的炉鼎!” 他下意识地捻了捻指尖,脑海中不自觉地回味起之前的触感。 “不得不说……” 他暗自咂摸, 嘴角勾起一抹男人都懂的、略带邪气的笑意, “这女人,虽然曾经是敌人,但这身子……真是润啊。” 那肌肤滑腻,腰肢柔韧,大腿修长紧致,玉臀饱满弹软…… 每一处细节, 此刻回忆起来都如此清晰,余韵繚绕,酥麻感十足。 更让陆尘感到悸动的, 是那种毫无顾忌的肆意感觉。 不必考虑对方的感受,不必维繫温柔假象,只有纯粹的力量宣泄和支配,带来一种近乎野蛮原始的刺激,確实……让人著迷。 待心中那点燥热彻底平復, 陆尘整理了一下表情和气息,重新变回那个憨厚的熊大,直接回屋。 如今, 面对玄盏漓的撩拨,陆尘已经淡定从容了许多。 “看来,偶尔的去找黄萱儿减减压还是有必要的……” 陆尘心中暗道, 脸上却是露出一个毫无破绽的熊式邪笑。 …… 黑岩城,战云密布,肃杀之气瀰漫城墙。 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青阳郡守林沛珊,身披软甲,英姿颯爽,带著萧韵儿以及麾下一眾修士,再次登上了这熟悉的城墙。只是这一次, 她的身边还多了一道赤红如火的身影。 方红綾终究放心不下,也跟来了。 “韵儿姐姐,” 方红綾望著城外远处那黑压压、散发著恐怖气息的妖兽,美眸中满是忧色, 忍不住拉住萧韵儿的衣袖,小声问道, “你说……公子他孤身潜入无尽沼泽,会不会有危险啊?” 林沛珊虽然看似镇定地巡视防务,但耳朵也悄悄竖了起来,显然同样心系陆尘安危。 她转身看向萧韵儿,声音轻柔却带著关切: “韵儿妹妹,你与公子相识最久,也最了解他。 他此番行事……究竟意欲何为?可有把握?” 萧韵儿一袭白衣,怀抱长剑,神色清冷淡定, 仿佛城外百万妖兽与城內惶惶人心都与她无关。 她看了看身边两位满脸担忧的妹妹, 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撇,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奇异的说服力: “放心吧,我的两位好妹妹。 那个坏……咳,公子他,好得很,指不定现在在哪儿逍遥快活呢,出不了事的。” 她心中却是暗自冷哼: “哼,那傢伙的命硬得很!我的命魂还捏在他手里呢,他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姑奶奶我也得跟著玩完!我能不好好感应著吗?” 听到萧韵儿这篤定的话语, 林沛珊和方红綾紧绷的心弦这才稍稍放鬆, 她们互望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 確实, 陆尘每次都能化险为夷,他的安危確实无需她们过度忧虑。 三女並肩立於城墙之上,各有风姿, 瞬间就成了这灰暗压抑战场上一道亮眼夺目的风景线。 萧韵儿气质出尘, 宛如遗世独立的女剑仙,清冷绝伦,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傲然,美得不可方物。 方红綾则如一团跳动的火焰,赤阳如火,明媚张扬,一顰一笑都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和热情,美貌极具衝击力。 林沛珊褪去了几分少女青涩,多了被情爱滋润后的温婉柔媚,清丽绝伦中透著成熟风韵。 那傲然身材在软甲的勾勒下曲线惊心动魄,那种含蓄而惊人的美,让人看上一眼都觉得心跳加速。 如此三位风采各异却又同样倾国倾城的佳人齐聚, 立刻吸引了城墙上下无数道目光。 惊嘆、欣赏、羡慕、嫉妒……种种情绪不一而足。 更有不少来自各大世家、宗门的所谓天骄俊杰,目光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贪婪覬覦。 就在这时, 一名手持摺扇、身著儒衫、相貌还算英俊却长著个显眼大鼻子的青年男子, 在一眾隨从的簇拥下,摇著扇子,迈著自以为风流的步伐走了过来。 他目光灼灼地在三女身上来回扫视, 最后停在萧韵儿脸上,露出一抹自以为瀟洒的笑容, 声音刻意拔高,带著几分轻浮: “嘖,绝色佳人,竟有三位之多!各有千秋,难分伯仲! 没想到这黑岩城的刀兵之地,竟有如此眼福,本公子马文轩,这趟还真是来对了!” 他身旁一位年纪稍长的老者脸色微变, 连忙低声传音劝阻:“文轩公子,慎言!此三女与那凤鸣国陆尘关係匪浅,如今局势微妙,我们还是不要轻易招惹……” “陆尘?” 马文轩不屑地冷哼一声, 摺扇“唰”地一收,下巴微扬, “一个依仗女帝势头的废物赘婿罢了!如今女帝自身难保,还能护得住他? 我乾灵书院乃是上古儒修正宗传承,如今顺应天命出世,我身为乾灵书院的首席弟子,岂会怕了他?” 他声音不小, 周围不少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顿时引起一阵骚动和议论。 “快看!乾灵书院的首席大弟子马文轩,好像盯上那个陆尘的女人了!” “嘿,有意思!正主不在家,这是要被人撬墙角的节奏啊?” “说实话,这三位仙子,谁看了不心动?也就是我没那个胆子……” “在乾灵书院首席面前,你说她们会不会…… 嘿嘿,毕竟马公子的家世天赋都是顶尖,可比那来歷不明的陆尘强多了吧?” 有人不怀好意地起鬨调笑。 林沛珊很快察觉到了这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和议论, 她黛眉紧蹙,心中不悦。 但身为一方郡守,她强行保持著克制。 方红綾却是气得俏脸发红,粉拳紧握, 她性子刚烈,生是陆尘的人,死是陆尘的鬼,忠贞不二,岂容他人如此轻薄议论? 若非顾忌场合,几乎要直接出手教训这些口无遮拦之徒。 唯有萧韵儿,依旧一脸淡定, 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嘲弄弧度。 她轻轻拍了拍方红綾紧绷的手臂,传音道: “两位好妹妹,急什么?有人上赶著找死,姐姐我可不介意活动活动筋骨。” 同时,她心中又暗自感嘆: “哼,陆尘那个煞神的女人,你们也敢动歪心思?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罢了,本姑奶奶就发发善心,帮你清理一下苍蝇,让你多欠我一点人情也好…… 等本仙子结婴了,到时候如果只能成为你的炉鼎,希望你……轻点……” 想到某些画面, 萧韵儿清冷的俏脸上也不禁飞起两抹可疑的红晕。 但很快被她压下, 转而散发出一种护短的大姐头风范。 第298章 再敢多看一眼,本仙子挖你双眼! 果然, 那马文轩见三女没有立刻严词斥责, 只是蹙眉不悦,心中更是一喜,自以为风度折服了佳人,至少是让对方有所犹豫。 他唰地一声,展开手中绘著墨竹的摺扇, 又向前走了两步,確保自己的声音能被周围所有人听见。 他清了清嗓子, 將语调调整得抑扬顿挫,仿佛在讲学一般: “三位姑娘仙姿玉质,实在令在下惊为天人。 古语有云,仙子淑女,我自好逑……此乃天地人伦之常情,文轩今日得见三位,方知古人诚不我欺。” 他目光扫过三女, 特意在林沛珊清丽的官袍和萧韵儿曼妙的大长腿上停留片刻, 话锋一转, 带上几分惋惜和指点的意味: “然则,良禽择木而棲,贤臣择主而事。此乃至理。想我乾灵书院,承上古儒门正宗,掌教化之道,通天地之理。 文轩不才,添为书院当代首席,蒙师长器重,未来执掌一方书院、乃至得问天仙宫器重,前途无量。” 他微微昂首, 用摺扇虚指了一下城外妖兽的方向, 又意有所指地摇了摇头: “如今妖气蔽日,黑云压城,正是我辈修士挺身而出、匡扶正道之时。 似三位仙子这般明珠美玉,可莫要辜负了自身风华,有负这煌煌天道啊!” 说到最后, 他语气恳切,眼神真诚, 他甚至稍稍压低声音,许下承诺: “若蒙三位仙子不弃,文轩愿以书院首席之名担保,只要跟了在下。 必为诸位引荐,得授上乘儒法,灵石、丹药、秘境机缘,皆不在话下。 远比跟著那……朝不保夕的陆尘,更有保障,更有前程。如何?” 他这番说辞,配上他那副自认风流倜儻的模样,顿时让周围不少修士议论纷纷。 “哇!马公子不愧是乾灵书院首席,这道理讲得一套一套的!” “哈哈,这是直接摆条件挖墙脚了啊!灵石秘境,听著真诱人!” “嘖嘖,说得我都心动了,只恨自己不是女儿身,不知道这三位仙子能不能扛住诱惑啊?” “扛什么扛?马公子要家世有家世,要前途有前途,不比那个陆尘强百倍?聪明的女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口哨声、起鬨声、肆无忌惮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城墙仿佛成了戏台, 所有人都兴致勃勃地等著看三位绝色仙子如何抉择。 林沛珊面沉如水, 玉手在袖中微微握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对方不仅侮辱陆尘,更將她们视作可以交易的物品,其心可诛! 方红綾则气得浑身发抖,赤阳灵力都有些控制不住, 一双美眸瞪得溜圆,若非萧韵儿暗中拉住她,她几乎要直接祭出法宝砸过去了。 唯有萧韵儿,依旧老神在在, 甚至还有閒心用手指轻轻弹了弹剑鞘,仿佛在欣赏一场拙劣的表演。 直到那马文轩越说越得意,她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眸。 那双清冷如寒泉的眸子,毫无温度地看向马文轩。 “说完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澈冰冷。 瞬间压过了周遭所有的嘈杂。 马文轩一愣。 下一刻, 萧韵儿红唇轻启,吐出的字句却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小刀: “乾灵书院?没听过。上古儒道传承? 就教出你这种满口仁义道德、实则色令智昏的登徒子?看来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想撬墙角?就你也配?” “我家公子一根头髮,都比你这身皮囊和满肚子酸腐墨水金贵万倍。 滚远点,再敢多看一眼,本仙子挖你双眼!” 三句话,句句打脸,乾脆利落, 懟得马文轩那张还算英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何曾在大庭广眾之下受过如此羞辱? 尤其还是被一个女子! “你……你找死!” 马文轩恼羞成怒,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了, 摺扇一收,周身儒道灵力勃发,赫然显露出金丹后期的修为,就要动手! 然而, 他刚抬起手, 甚至没看清萧韵儿是如何动作的,只觉眼前剑光一闪!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起! 马文轩只觉下腹丹田处传来一丝微凉,仿佛被冰针轻轻刺了一下。 紧接著。 “噗!” 一声轻微的、仿佛气泡破裂的闷响,从他体內传出。 他下意识地低头, 只见自己小腹处的衣袍上,一道细小的剑孔悄然浮现。 没有鲜血立刻喷涌,但一股毁灭性的剑气,已然钻入他的丹田灵海! “呃啊!!!” 马文轩再次惨嚎,浑身剧烈抽搐起来。 那剑气不仅粗暴地搅碎了他苦修多年的金丹,更是將他赖以自傲的木属性天灵根寸寸斩断、湮灭! 他,堂堂乾灵书院首席弟子, 被这一剑,彻底、乾净地废掉了!!! 想到这里,他直接疼得晕死了过去! “大胆妖女!竟敢废我乾灵书院首席弟子!” 只听见一声怒吼传来, 马文轩身后一名一直闭目养神的老者猛地睁眼,元婴初期巔峰的强大灵压轰然爆发! 正是乾灵书院的首席弟子护道人! 他竟然都不知道萧韵儿是如何出手的! 老者鬚髮皆张,口中念念有词, 虚空生字,一个个金光闪闪、蕴含浩然正气的古篆文字浮现, 或如山岳镇压,或如利剑穿刺,朝著萧韵儿轰击而来! 儒道功法,以文载道,以字对敌,与剑道確有异曲同工之妙,威力不容小覷! 萧韵儿眼神一凛, 怀中长剑自动出鞘,清越剑鸣响彻城墙! 她身隨剑走,剑光分化,精准地点向每一个袭来的金色文字,剑气与文气激烈碰撞,发出“嗤嗤”声响,竟一时斗了个旗鼓相当! 元婴对金丹初期,本是碾压之势,但萧韵儿剑道修为极高,剑势早已圆满。 竟硬生生抵挡住了! 眼看衝突升级,围观人群纷纷后退。 “住手!” 就在这时, 一声如同雷霆般的沉喝响起! 一道魁梧的身影瞬间插入战团,正是镇北王岳擎苍! 他大手一挥, 一股磅礴的刀意將纠缠的剑光文气强行分开。 岳擎苍虎目含威,先是冷冷扫了一眼那乾灵书院的护道人, 然后目光落在萧韵儿身上时,却微微缓和,沉声道: “大敌当前,岂可內訌?我看此事到此为止!” 他明显是站在了萧韵儿这边。 毕竟,萧韵儿是陆尘的人, 乾灵书院的护道人脸色铁青,看著捂著小腹惨叫、根基已废的马文轩,知道暂时討不了好,只得恨恨地一甩袖袍: “我们走!此事,我乾灵书院记下了!” 说罢, 带著面如死灰的马文轩和一眾隨从,灰溜溜地离去。 一场风波,以马文轩被废、乾灵书院吃瘪而告终。 见敌人退走, 林沛珊和方红綾长舒一口气,看向萧韵儿的目光充满了敬佩亲近。 “韵儿姐姐,你实在太霸气了!” 方红綾眼睛发亮。 林沛珊也是温婉一笑。 经此一事,三女之间的关係似乎无形中又拉近了许多。 而萧韵儿的强悍形象,也深深烙印在了黑岩城眾多修士心中。 这个女人不好惹啊! 更有几位围观的元婴老怪在暗中传音閒聊: “此女剑道,已近通神。竟然能轻鬆越阶对敌!” “乾灵书院这次是踢到铁板了,且看问天仙宫会如何处置吧!” …… 第299章 盏漓要好好养胎,知道吗? 无尽沼泽,玄蛇部落。 妖皇白璃端坐於主位, 九尾虚影在她身后若隱若现。 下首两侧,玄蛇姥姥、玄盏漓、象王、虎王、鹤王,以及新任的第十妖王陆尘依次而坐,气氛肃穆。 鹤王刚刚自前线返回, 羽翼间还带著一丝风尘,他恭敬稟报: “大姐,前线回报,那夜长风自上次沼泽外围一战后便销声匿跡,不曾在黑岩城附近露面。 问天仙宫的人也如同凭空蒸发,明面上並无增援或特殊举动。 我们……还要让熊老二继续逼城,施加压力吗?” 所有妖王的目光都聚焦在白璃身上。 白璃绝美的容顏上没有丝毫犹豫, 美眸中闪过一丝决断的冷光: “不能退。” 她的声音清越坚定, “我妖族此番集结,耗费巨大,更是向整个绝灵之地亮明了態度。 若是因为对方暂时隱匿便轻易退却,那就是示弱!问天仙宫那群偽君子,最擅长的就是得寸进尺。 今日我们退一步,明日他们就敢进十步,未来我万妖窟將永无寧日,边境摩擦只会更多,我妖族子弟们的鲜血只会白流!”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眾妖王: “我们要的,不是一个隨时可能爆炸的边境,而是一个能让妖族安心休养生息、积蓄力量的稳定环境。 既然亮出了拳头,就必须让敌人看到我们收拳的决心和底线在哪里。继续施压,逼他们做出反应。” 陆尘在一旁静静地听著,心中念头飞转。 经过这段时间在万妖窟的所见所闻,尤其是亲身经歷了夜长风截杀黑奎的事件,他对局势的了解更深了一层。 这个妖皇白璃,与问天仙宫之间,应该是积压了多年的世仇。 而他自己, 也对夜长风那虚偽的嘴脸,以及问天仙宫可能覬覦小世界本源的意图极为不爽。 “原来,凤鸣国在灵气未断绝前,叫做凤鸣仙宫……” 陆尘结合之前从岳擎苍那里听来的信息,思路渐渐清晰, “妙雪老婆就是仙宫女帝。当初灵气枯竭,改为国制便於治理。 而问天仙宫,则是上一个千年镇守魔渊的势力,他们现在突然高调出世,处处针对万妖窟,甚至可能暗中推动人妖衝突……所图必然不小,绝对是居心叵测。” 显然, 万妖窟和问天仙宫已经槓上了,而且是不死不休的那种。 而自己,因为小黑、因为夜长风的截杀、因为问天仙宫可能存在的更大阴谋,无形中也站到了他们的对立面。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至少是暂时的盟友。” 陆尘嘴角微翘,心中计划成型, “问天仙宫自恃传承久远,势力庞大,行事肆无忌惮……正好,可以利用万妖窟这股强大的力量,拖住他们,牵制他们,为凤鸣国爭取时间和空间。 现在,柳如眉那边也没了动静,只有等妙雪老婆恢復了,我才能有机会顺利离开绝灵之地。” 看著白璃与诸位妖王冷静商议著对策。 陆尘发现,自己竟忍不住有些认同甚至欣赏这位妖皇的魄力。 她並非好战,而是深知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有时候展示力量和决心,才是避免更大灾难的唯一方式。 就在他思绪纷飞时, 耳边传来一道细微却清晰的传音, 是来自正蜷在白璃脚边、舒服得眯起眼睛的小黑: “主人~你別吃醋哦!我现在可是在跟妖皇姐姐打好关係呢! 她身上有种让我很亲切的气息,而且她超厉害的! 万一……我是说万一哦,主人你的人族身份不小心暴露了,我小黑豁出命去求情,说不定妖皇姐姐看在我的面子上,能饶你一命呢! 所以……请原谅小黑不能时刻跟在你屁股后面啦,我要在这里好好潜伏,为主人铺路!” 听著小黑这既諂媚又带著点小聪明的传音, 陆尘心中莞尔,同时也有些感动。 这傢伙,进化后灵智大开,倒是懂得曲线救国了。 他脸上不动声色,传音回去: “行了,你这小滑头,隨你吧,你高兴就好。” 反正, 他给了小黑一番的莫大造化,助它血脉进化至此,也算对得起它逝去的母亲了。 议事结束,眾王领命散去。 玄盏漓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扑过来紧紧挽住陆尘的胳膊, 绝美的小脸上满是兴奋和期待, 仰著头,大眼睛亮晶晶的: “熊大!正事谈完啦!咱们回去造变异小妖兽好不好?” 她开始天马行空地幻想, 语气充满了好奇和跃跃欲试: “你说,咱们会生出什么宝宝呀?是蛇熊?还是熊蛇? 会不会脑袋像你,身体像我?或者反过来? 会不会超级厉害,比小黑还厉害?” 陆尘听得哭笑不得。 这丫头心思纯净得像张白纸,现在满脑子都是给他生小妖兽这个宏伟目標。 根本不知道那具体意味著什么。 “我偷偷听说,” 玄盏漓忽然凑得更近, 温热的气息拂在陆尘耳畔,带著一丝羞怯直率,小声说道, “人族……好像嘴对嘴亲亲,就能怀上小宝宝了? 熊大,咱们也回去……试试好不好?我保证不咬你!” 陆尘闻言,先是一愣, 隨即看著玄盏漓那副认真又带著点紧张的模样, 心中那点因跨物种而產生的心理障碍,忽然消散了不少。 通过这段时间对妖族的深入了解, 他知道化形妖兽与本体有著本质区別。 一旦化形,其经脉、穴窍、乃至部分生命形態都会无限接近人族。 因为人族躯体本就是天道宠儿,最適合感悟天地法则。 所以绝大多数妖族达到四级妖兽都会选择化形,以获得更广阔的修炼前景。 从某种意义上说, 化形后的妖族,尤其是高阶妖兽,其实就是拥有妖族血脉和天赋的另一种形態的人。 看著眼前娇俏可人、眼含期待、 对自己全心全意信赖的玄盏漓,陆尘发现,自己竟然並没有了一开始的抗拒。 此女冰清玉洁,姿容绝色, 身段更是惹火到极点,还对自己一片赤诚…… 他微微一笑,没有拒绝, 低下头,轻轻地、带著一丝试探和温柔,吻上了玄盏漓那柔软芬芳的红唇。 玄盏漓身体先是微微一僵, 隨即放鬆下来, 生涩却热情地回应著,双臂不自觉地环上了陆尘的脖颈。 这个吻单纯而热烈,不带太多情慾,却充满了少女最真挚的倾慕交付。 良久,两唇分开! 玄盏漓俏脸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眼中水光瀲灩,满是幸福。 “熊大,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你没有嫌弃我!” 接著, 她下意识地用手抚摸著依旧平坦光滑的小腹, 语气充满了惊喜和期待: “熊大……你好厉害! 我感觉到了!咱们……咱们是不是要有小妖兽宝宝了?” 陆尘看著她那副深信不疑、满怀憧憬的可爱模样, 心情复杂、哭笑不得,更是怜惜不已,还有一丝淡淡的愧疚。 自己半真半假地装傻也就罢了, 这丫头,她是真傻啊! 简直单纯得让人心疼! 但不管怎么说,玄盏漓对他是全心全意,毫无保留。 而且姿色天赋都是上上之选。 这份真挚的情感,让陆尘这个见惯了风浪的海王,也不由得柔软了下来。 他伸手, 轻轻揉了揉玄盏漓的头髮,笑容温和: “嗯,盏漓要好好养胎,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嗯!我知道啦!” 玄盏漓用力点头,依偎在陆尘怀里, 脸上洋溢著即將成为母亲的喜悦光辉。 对她而言, 能与喜欢的熊大拥有爱的结晶,便是此刻最幸福的事了。 至於那结晶具体如何而来, 何时降临? 似乎变得並没有那么重要了。 第300章 熊大兄弟正跟盏漓妹子在造小妖兽宝宝呢 就这样, 玄盏漓心满意足地搂著陆尘的胳膊, 整个柔软的身子都快掛在他身上了,小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红晕。 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柔软触感, 陆尘却不得不开始强行转移注意力,心里暗自叫苦。 这丫头的身材实在太过惹火,仅仅是依偎著,就撩拨得他气血翻腾。 纯阳圣体的本能叫囂著想进行亲密接触,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万一真和这丫头生出个蛇人来……” 陆尘连忙压下体內那股蠢蠢欲动的燥热, “妈蛋!在这万妖窟里又没处发泄,难不成还得专门抽空溜回灵泉空间去找黄萱儿灭火? 那也太折腾了吧……” 为了平復心绪, 他索性將思维转向正事,回顾起这段时间对万妖窟的观察。 这一想, 他不由得暗暗心惊。 根据他的了解和暗中探查, 这万妖窟的底蕴,简直深厚得可怕! 明面上有妖皇白璃统御,九大核心妖王各镇一方。 但暗地里, 元婴层次的化形妖王的数量,绝对不下百头! 它们有些是强大部族的族长,有些是隱居修炼的老怪,分散在无尽沼泽各处,是一股隨时可以集结的恐怖力量。 至於金丹层次的三级妖兽,那更是数量庞大,粗略估计至少有十数万之巨! 它们构成了万妖窟的中坚力量,无论是群体作战还是分散袭扰,都足以让人族修士头皮发麻。 而一、二级妖兽,更是多如牛毛,数不胜数。 “如此恐怖的势力……真不知道那问天仙宫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来招惹万妖窟?” 陆尘心中充满了疑惑, “难道仅仅是为了猎取妖丹、掠夺资源? 虽然这动机已经足够,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啊。” 他回想起之前的一些零碎信息和自己的猜测, 一个更可怕的猜想逐渐浮上心头。 “难道……真的和坠龙山脉有关?” 他眼神一凛。 突然, 他隱约感应到, 丹田內那缕与小世界本源相连的小金龙,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震颤, 似乎有不止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攻击坠龙山脉深处、那处隱藏著龙脉的核心禁制! 当初他倒入灵泉水,让绝灵之地灵气復甦, 然后机缘巧合之下初步炼化了这个小世界的核心本源, 那片龙脉的核心区域,除了陆尘,外人无法进入。 “臥槽!那些老傢伙们果然是衝著坠龙山脉中的小世界核心本源来的!” 陆尘微微皱眉, 他隱约感觉, 那些老东西们的气息个个惊人,绝对都是元婴修士中的顶尖存在。 他瞬间豁然开朗! “看来,问天仙宫如此急著出世,四处搞事,甚至不惜与万妖窟正面衝突,恐怕一方面是想转移视线、搅乱局势,另一方面也是在寻找机会,最终目標就是彻底掌控这方小世界! 他们到底想要干嘛?” 想到这里, 陆尘心中一阵后怕。 “幸亏……幸亏小爷我先下手为强,机缘巧合之下早就初步炼化了本源核心! 否则,要是让问天仙宫那群老不死的阴谋得逞,彻底掌控了这方绝灵小世界…… 以他们的作风,我在破碎界域壁垒的时候就会被轻易发现,很难再有机会离开!” 陆尘心中一凛, 眼神变得锐利,一股杀意在胸中升腾。 “妈蛋!原本还想左右逢源,闷声发大財,慢慢计划离开……现在看来,问天仙宫必除啊!” 他看向怀中依旧天真烂漫、对他毫无防备的玄盏漓, 又想起那位智慧、实力与顏值並存的妖皇白璃,以及自己的妙雪老婆。 “问天仙宫,是我妙雪老婆、白璃和我的共同敌人! 那些老东西的野心,只会毁掉这里的一切!” 陆尘深吸一口气,天衡阁那群老东西的毒辣,他已经领教过了! “拼了! 不如就借万妖窟这把刀,跟问天仙宫那些偽君子,好好斗上一斗! 不仅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这片小世界,还有这些心思相对简单的妖族。” “若是万妖窟势弱,落入问天仙宫那些偽君子手中,必將被他们无情虐杀取丹,我陆尘绝不允许!” 这一刻, 他不再仅仅是偽装的熊大,而是就是真正的熊大。 前路凶险,既然下定决心,就无退路可言。 …… 与此同时, 万妖窟深处,妖皇白璃的静修洞府內。 她刚刚结束一次短暂的调息, 绝美的容顏上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 看向前来匯报的鹤王,她轻声问道: “那夜长风……还是没有丝毫踪跡吗?” 鹤王收起翅膀,恭敬回答: “回大姐,那傢伙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们撒出去的眼线都没发现。 不过,我们已经以万妖窟的名义,正式向他发出了战书!” 白璃微微皱眉。 美目流转,带著一丝疑虑: “战书是发了……但谁去应战? 若是那夜长风接了战书,我们派谁上?” 据她所知, 夜长风剑道修为极高,尤其克制大多数依靠肉身和天赋神通作战的妖王。 她麾下九大核心妖王,熊赶山力量有余灵巧不足,狮王金烈伤未愈也不是对手,猿王袁罡心性不稳,象王沉稳但速度是短板…… 细细数来, 眼下似乎只有那位新晋的第十妖王熊大,能在正面抗衡中不落下风。 鹤王闻言, 鸟脸上也露出一丝尷尬,支支吾吾道: “呃……大姐,我这不是没办法嘛……暂时……暂时先定了虎王。 他好歹在咱们几个里算身手最敏捷的,爆发力也强,或许能跟那剑修周旋一下?” “胡闹!” 白璃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虎王那傢伙虎头虎脑,直来直去,除了扑杀撕咬还会什么? 论起心眼,比熊老二好不到哪里去!让他去跟夜长风那种诡计多端的剑修单挑,不是送上去给人试剑吗?” 她揉了揉眉心,感觉一阵头疼: “不过……眼下也確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我妖族大军不能一直陈兵在外,乾耗著。 战书已下,就必须有人站出来接。这……也算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鹤王连忙点头:“大姐英明!那……要不,到时候实在不行,就让熊大上? 那小子看著憨,肚子里有货,好像还挺行的!” 白璃沉默片刻,挥了挥手: “到时候再看情况吧。我要闭关几日,感觉心境有所触动。 外面的事,你和其他妖王几多费心,有紧急情况直接传音与我。” 这段时间,为了妖族上下,她真是操碎了心。 手下这些妖王,一个个实力是强,可心思一个比一个憨厚单纯。 啥事都得她这个大姐来拿主意,有时候感觉比跟同级別的对手打一架还累。 “大姐您安心闭关!外面有我们呢,我会隨时给您匯报情况的!” 鹤王拍著胸脯保证。 “嗯。” 白璃应了一声, 目光柔和地看了一眼旁边石台上、 正抱著自己尾巴玩得不亦乐乎的小黑,这才缓缓闭上美眸,进入深层次的入定。 鹤王轻手轻脚地退出洞府, 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心里没底。 他一振翅膀, 直接找到了正在自己领地里对著树桩练习扑击的虎王。 “虎哥!走,跟我去一趟玄蛇部落!” 鹤王开门见山。 虎王停下动作,巨大的虎头转过来, 铜铃大的眼里满是疑惑:“去那儿干啥?去找熊大喝酒?俺今天还没练完呢……” “喝什么酒!” 鹤王用翅膀拍了他一下, “是关於战书和夜长风的事!虎哥,你跟我说实话,你对上那夜长风,真的有把握吗?” “呃……这个嘛……” 虎王闻言, 威风凛凛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巨大的爪子有些无措地挠了挠地面,眼神飘忽,吞吞吐吐道: “鹤老弟,这、这……俺也不好说啊。那傢伙的剑是挺快的,嗖嗖的……俺、俺皮糙肉厚是不怕,但就怕他耍花招,不跟俺硬碰硬……” 看著虎王这副明明心里发虚却还要强撑面子、说话都磕巴的样子,鹤王顿时一阵无语。 他用翅膀扶住了自己的鸟头。 “哎……算了算了,走吧。” 鹤王嘆了口气,语气满是无奈, “那夜长风確实是个棘手的硬茬子,连擅长速度和空中缠斗的我都不是他对手。 看来,还是得去求熊大兄弟出手了。” 虎王一听,倒是来了精神, 但隨即又想到什么,瓮声瓮气地说: “可是……鹤老弟,俺听说熊大兄弟正跟盏漓妹子在……在努力造小妖兽宝宝呢! 这个时候去打扰,不太好吧?” 鹤王闻言, 差点一个趔趄从空中栽下来,没好气地瞪了虎王一眼: “你傻啊!这两件事有衝突吗?打夜长风是公事,造妖兽宝宝是私事! 再说了,你以为造宝宝是搬石头啊,一刻都不能停?” 虎王被骂得缩了缩脖子, 仔细一想,虎目圆睁,恍然大悟: “对哦!好、好像是没有衝突啊!还是鹤老弟你聪明!” 鹤王无语:“……” 只感觉心累,不想说话。 他似乎有些理解大姐白璃的辛酸了! 第301章 多怀一些妖兽宝宝吧!要生就生一窝! 一虎一鹤,就这么一边赶路一边嘀嘀咕咕。 虎王满脸愤慨:“那夜长风真是討厌!仗著剑快就欺负妖!” 鹤王隨声附和:“可不是嘛!偽君子!偷摸猎杀咱们兄弟,还敢挑衅大姐!” 接著,虎王又满脸期待: “希望熊大兄弟能答应,一巴掌拍死他!” 鹤王也跟著点头:“对对对!用他那古怪的沉重大巴掌,把夜长风拍进沼泽里餵泥鰍!” 两位妖王越说越气愤, 仿佛已经看到了夜长风被揍得抱头鼠窜的场景,同仇敌愾的情绪让他们的感情都升华了。 玄蛇部落里, 正在被玄盏漓缠著问东问西的陆尘, 老远就听到了这一虎一鹤咋咋呼呼、充满愤慨又带著点幼稚的议论声,不由得摇头苦笑。 很快, 鹤王和虎王就来到了陆尘面前。 两妖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还是鹤王清了清嗓子,摆出最郑重的表情,对著陆尘一抱拳: “熊大兄弟!大事不妙啊! 那可恶的人族剑修夜长风不仅接了战书,还指名要单挑! 咱们兄弟几个……嗯……经过慎重考虑和友好协商,一致认为,只有英明神武、实力超群、妖力精纯、还被白皇亲封为第十妖王的熊大兄弟你,才能代表咱们万妖窟,去狠狠教训那个偽君子,扬我妖族威名!” 他说得冠冕堂皇,一脸非你莫属的信任。 一旁, 虎王连忙用力点头,瓮声瓮气地帮腔: “对对对!熊大兄弟,你肯定行! 俺和鹤老弟都看好你!你一巴掌就能搞定!” 陆尘看著眼前这两位, 一个鸟脸写满了“拜託了兄弟这事儿只能靠你了”, 一个虎脸上全是“俺打不过他,但你肯定可以的真诚表情”。 明明是两个跺跺脚能让一方地域震三震的妖王, 此刻却像两个闯了祸又解决不了、跑来求家里最能打的大哥出头的小弟。 样子既有点可怜,又充满了某种让人忍俊不禁的单纯和直率。 陆尘努力忍住不笑, 故意露出憨厚的为难表情,搓了搓手: “这个……夜长风啊……他確实很厉害……” “不怕!” 鹤王立刻开口,“熊大兄弟你的厚土重力正好能克他!你的巴掌……呃,你的神通正好能治他!” “可是……” 陆尘满脸犹豫。 “熊大兄弟!” 见状,虎王也急了, 上前一步,差点把大脑袋拱到陆尘脸上,虎目里满是真挚的恳求, “你就帮帮兄弟们吧!那傢伙太欺负妖了! 你要是贏了,俺……俺们以后就认你当大哥了!” 鹤王也赶紧加码:“对!认你当大哥!” 看著两大妖王为了求他出手,都自称小弟了。 那副生怕他不答应的著急模样,陆尘心中最后那点逗弄的心思也没了,反而升起一丝好笑。 这些妖族,心思果然简单得可爱。 他思前想后, 最后像是终於被说服和感动,重重地点了点头,一脸捨我其谁的憨厚: “好!既然鹤老弟和虎老弟这么看得起俺这个大哥,那教训夜长风这廝的活儿,俺熊大接了!” “太好了!大哥!!!” 虎王和鹤王同时欢呼,差点抱在一起,仿佛已经贏得了胜利。 陆尘看著他们高兴的样子,心中却一片清明。 “既然决定要跟问天仙宫死磕到底,那么,先砍掉他们伸出来的最锋利的爪牙夜长风,確实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流程。”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夜长风……这次,就让你真正有来无回了!” …… 陆尘既然决定要出手,目標就非常明確。 至少要废掉,最好是能除掉夜长风! 但一想到上次在沼泽外围的激战,他心头便蒙上一层阴霾。 那一次,他几乎没有留手,凭藉重力领域和肉身强悍出其不意,也才勉强击退对方,甚至没能给夜长风造成真正的重创。 “剑修……攻伐第一,还真不是吹的。 速度快,攻击凌厉,身法也不弱,確实强得变態。” 陆尘暗自咬牙,感受到了压力。 更棘手的问题在於身份。 一旦他以熊大的身份与夜长风这种级別的高手全力对决, 战斗波动和本源气息很难完全掩饰, 在妖皇白璃和还有那些隱藏在暗处的问天仙宫老怪物面前,极有可能暴露! 一旦暴露,后果都不堪设想。 到时候,自己在两边都討不到好,说不定就变成了公敌! “现在唯一的麻烦的是……” 陆尘內视己身,眉头紧锁, “我体內流转的妖元,全是靠著万妖幡模擬转化,虽然精纯,但终究不是属於自己的妖族本源妖力。 或许能瞒过一般人,但一旦全力出手,肯定会露出马脚!” 怎么办? 难道要临阵退缩? 放弃深入万妖窟祖地秘境的机会? 或者留手? 就在他心绪纷乱、苦思对策之际,一阵熟悉的馨香靠近。 玄盏漓轻盈地贴了过来,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 仰起绝美的小脸,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担忧。 “熊大,” 她声音软糯,带著一丝紧张,“那个夜长风……听说很不好对付的。 你……你可一定要小心呀!咱们的……咱们的妖兽宝宝还没出生呢,他们可不能没有了爹。” 听著这单纯又真挚的关切,陆尘先是哭笑不得。 这丫头还惦记著那个莫须有的妖兽宝宝。 但电光石火间, 一个大胆到近乎荒唐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他目光陡然一凝, 灼灼地看向近在咫尺的玄盏漓。 视线不由自主地滑过她那张纯真无邪的俏脸,落在那曼妙起伏、充满惊人诱惑的娇躯曲线上。 玄盏漓被他这突然变得异常炽热的目光看得一愣, 眨了眨大眼睛,疑惑问道: “大傻子,你……你这样看著我干嘛呀?” 陆尘心中却已翻江倒海, 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要不……生米煮成熟饭?真正与盏漓这丫头……结合一番?” “她是纯正的玄蛇妖族,体內流淌的是最精纯的妖族本源! 如果我们能……能真正的水乳交融,双修之下,我就能获得一部分真正属於她的本源妖力! 到时候,我的气息將完美无瑕,任谁也看不出破绽!” “对!我真是个天才!这样一来,掩藏身份的问题迎刃而解!” 激动之后, 陆尘眼中又带著一丝犹豫: “可是……真的要吃了这个心思单纯、对自己全心全意的傻丫头吗? 这手段,怎么有种哄骗无知少女的犯罪感觉……” “而且……这办法虽能获得妖力本源,却也可能让我体內的灵力生出一丝杂驳,未来修炼少不了麻烦,还需要下工夫淬炼……” 他这边还在纠结,考虑著如何下手。 谁知, 玄盏漓见他只是盯著自己不说话, 少女心思单纯,只想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 “熊大,你別怕。” 她忽然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带著青涩却炽热的勇气,主动吻了上来, 声音含糊却坚定,“咱们……咱们多怀一些妖兽宝宝吧!要生就生一窝! 这样……这样你就一定会为了我们,打贏坏蛋,平平安安回来了!” 这个吻,如同点燃乾柴的星火! 陆尘脑中的理智,彻底没了! 体內压抑许久的躁动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玄盏漓的绝对依恋、极致诱人的身姿、以及此刻笨拙的姿態,都成了最猛烈的催化剂。 去他的犹豫! 去他的算计!顺水推舟便是! “呃……盏漓……” 陆尘低吼一声,不再压制,反客为主! 双臂一用力,便將她那轻盈娇柔的身子打横抱起。 玄盏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隨即被淹没在更热烈的亲吻中。 她只觉天旋地转,已被陆尘放倒在柔软的兽皮垫上。 陆尘俯身而下,目光灼热。 生妖兽宝宝?那是不可能的。 但藉此机会,与她深入修炼,汲取一些本源妖力,倒是可以的! “盏漓乖,別怕……” 他声音沙哑,感觉像个诱哄无知女娃的坏蜀黍。 玄盏漓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情好像……和她想像的亲亲抱抱不太一样。 她曾天真地以为,只需要嘴对嘴亲亲就能怀上宝宝。 然而, 当陌生的触感, 还有从未体验过的修炼之感猛然袭来时, 她娇躯微颤, 俏脸上瞬间染上一层緋红,惊慌失措地瞪大了美眸。 “熊、熊大……这……这是……大……” 她声音颤抖慌乱。 但下一刻, 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感觉取代了最初的惊慌。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仿佛灵魂的某处空缺被瞬间填满,整个人从內到外都彻底、完全地属於了她的熊大。 紧接著, 是更强烈的、源自生命本能的玄妙体验。 这让她忍不住娇呼一声,甚至不知该如何回应。 但很快,她就彻底沦陷在了修炼之中! 在那玄妙陌生而的修炼感,让她一次次感悟到云端之上玄妙之处。 第302章 第一场,俺熊大来打! 陆尘同样震惊了! 不止是那想像之上的蹂溺, 就在天人合一之际,他清晰地感觉到, 一缕冰蓝剔透、蕴含著玄蛇古老血脉气息的本源妖力, 自玄盏漓体內深处流淌而出,与他的纯阳灵力如阴阳鱼般融合。 他模擬的妖元瞬间得到了根,变得鲜活。 接著, 玄盏漓纯净的妖力,丝丝缕缕,在陆尘的经脉中流淌。 这种感觉太玄妙了! 远超肉身之愉,更像是一种生命层次和能量本质的深度交换。 他不仅能更好地掩盖自身人族气息,甚至对妖力的理解和运用,都在飞速深化! 这种发现, 加上怀中佳人的反应,让陆尘骨子里的躁动再也压制不住! “管不了那么多了!!!” “先上为敬!” 他低吼一声, 拋开了所有一丝杂念, 遵循本能本心,开始了彻底的修炼。 洞窟之內,春意盎然, 妖力与纯阳之气氤氳交织, 谱写出一曲最原始也最亲密的生命交响。 …… 就在陆尘与玄盏漓沉浸於修炼交融, 几乎忘却了时间的流逝,难以自拔之际。 “嗷!!!” 一声震天动地的虎啸,混合著嘹亮的鹤鸣,如同平地惊雷,在玄蛇部落外炸响! 鹤王与虎王已然整顿好麾下精锐, 一支混合著飞禽与走兽、妖气衝天的浩荡队伍,赫然出现在部落外围,那磅礴的气势搅得雾气翻滚。 树洞之內, 神色复杂的玄蛇姥姥, 这才有些尷尬地通过血脉秘法,给玄盏漓传去一道意念传音: “盏漓丫头……你们这都……交配七日了! 就算情浓,也该缓缓了。姥姥我这把年纪,也真是大开眼界了……咳! 这人熊一族的体魄和耐力,啥时候进化得如此……强悍持久了?” 陆尘身前的玄盏漓, 如同飞升云端。 听到姥姥的传音,迷离的美眸才恢復一丝清明。 她香汗淋漓, 娇喘吁吁地伏在陆尘耳边,声音酥软得能滴出水来: “熊……熊大……鹤王和虎王他们……好像等急了……咱们,咱们该出发了……” 陆尘也从那蚀骨销魂之中缓缓回神,心中暗嘆一声。 不得不说, 玄盏漓这丫头,那身段柔韧曼妙,滋味绵长独特。 更带著一种妖族女子特有的野性纯粹,实在是太勾人了,让他这等定力都险些沉溺其中,忘却了外界岁月。 两人迅速收拾妥当,走出洞窟。 外面,虎王看见陆尘, 那张威严的虎脸上竟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憨笑,挠了挠头: “大哥,实在对不住啊!打扰你和盏漓妹子的……呃,造宝宝的好事了! 嘿嘿,大哥你……真厉害!” 他不由得竖起一根粗大的拇指。 鹤王则是扑扇了一下翅膀,切入正题,语气带著凝重: “大哥,情况有变。那夜长风不仅接下了战书,还提出要三局两胜! 分明是想多番试探,摸清我们的底细!” 陆尘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三局两胜? 这绝不是夜长风一个人的主意,背后必然有问天仙宫的手笔在推动! 他们是想藉此机会,最大限度地摸清万妖窟的情况。 …… 不多时, 眾人便率领妖族队伍,浩浩荡荡地开赴至黑岩城以西、无尽沼泽的边缘地带。 这里,早已是妖气如云,战意沸腾! 熊赶山率领的暴熊一族大军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烦,黑压压一片,个个摩拳擦掌,嗷嗷直叫。 “老鹤!虎老弟!熊大兄弟!盏漓妹子!你们可算来了!” 熊赶山声如洪钟,大踏步迎上, 用力拍了拍陆尘的肩膀,“就等你们了!” 陆尘憨厚地点头回应,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前方空旷的战场,遥遥投向远处那座巍峨的黑岩城城墙。 他的目力何等惊人, 一眼便在攒动的人影中,捕捉到了三道令他心头微动的倩影。 只见, 一身白衣,怀抱长剑,气质孤高清冷如雪巔寒梅的萧韵儿。 身著软甲,身段曲线惊心动魄、眉宇间带著担忧与思念的林沛珊。 以及一袭红衣,明媚如阳的方红綾。 三女也似有所感,体內陆尘的阳元印记躁动。 目光穿透距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看来,问天仙宫是铁了心要借这次机会,彻底试出万妖窟的底蕴了…… 他们的高层,恐怕此刻也隱藏在暗处观察吧?” 陆尘心中冷笑, “只是没想到,我陆尘阴差阳错,竟捲入了这场风暴的中心,还成了妖族一方的代表……” 他看了一眼身边满脸信任崇拜的玄盏漓, 又想起那位將第十妖王印记赐予自己的妖皇白璃,心神一定。 “罢了!炼化小世界本源的事恐怕早晚会暴露被他们盯上,我与问天仙宫迟早要对上。 如今机缘巧合成了这妖族的半个女婿,得了白璃的赏识和信任……这份因果,我陆尘接下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心中暗道: “白璃,这次,就先让你欠我一个人情吧。” 这时, 伤势好了大半的狮王金烈,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浪滚滚: “虎老弟!听说第一场是你去对阵夜长风那个偽君子? 你可千万小心他的剑!快得邪门!老哥我这身伤就是最好的教训!” 他心有余悸地提醒。 虎王闻言,巨大的虎脸上露出尷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连忙摆手: “金烈老哥,误会了误会了!不是俺,是俺的熊大哥!他打第一场!” “什么?熊大兄弟?!你大哥?” 金烈铜铃般的狮目顿时瞪得溜圆。 熊赶山也是愣了一下,隨即猛地看向陆尘。 不仅是他们, 周围其他闻讯赶来的各族妖王、眾多气息强悍的四级妖兽, 都將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陆尘这个新晋的第十妖王身上, 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以及一丝期待。 面对眾多目光, 陆尘早已掩盖自身气息,还略微改变了容貌。 他坦然一步向前,声如闷雷,语气坚定: “没错!第一场,俺熊大来打!” 短暂的寂静后, “好!!!” 熊赶山第一个爆发出洪亮的大笑,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陆尘肩头,震得地面一颤, “不愧是我熊族的好儿郎!有种!好样的!” 他环视周围熊族大军,声震四野: “儿郎们!今日,我暴熊一族,都是熊大兄弟的后盾!给他压阵助威!” “吼!!!” 近万暴熊齐声咆哮,地动山摇! 金烈也反应过来,昂首怒吼: “还有我巨狮一族!熊大兄弟,替我好好教训那个偽君子!” 虎王也不甘示弱:“我战虎一族,与你同在!” “我玄蛇一族,也支持熊大!” 玄盏漓清脆的声音响起,满眼坚定。 她身后,一眾玄蛇部族的战士早已潜伏,妖气森然。 经过陆尘的滋润,此女身上多出了一丝娇慵,眸底深邃,不再是那副傻乎乎的呆萌模样。 整个人的气息凝练无比, 在於陆尘的修炼过程中,她虽然流失了些许妖力,却在陆尘纯阳本源的反哺下,血脉似乎变得更加纯净。 妖族的传承十分特殊,可以说, 玄盏漓如今的实力,一点也不弱於那些老牌妖王。 …… 紧接著, 象王低沉的闷吼、鹤族清越的长鸣…… 一个又一个部族纷纷表態,声浪此起彼伏,最终匯成一片支持陆尘的滔天洪流! 那股眾志成城、同仇敌愾的磅礴妖气,直衝云霄! 连对面黑岩城的防护大阵都微微泛起了涟漪! 陆尘站在原地, 感受著周围那纯粹、炽热、毫不作偽的支持与信任。 看著那一张张或粗獷、或凶悍、或单纯的面孔,心中某处仿佛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一股久违的、滚烫的热血,悄然涌上心头。 甚至让他鼻尖都有些微酸。 在人族, 他见惯了算计、背叛、利益纠葛, 何曾感受过如此简单直接、不计得失的团结拥护? “妖族……或许心思单纯,或许行事直率,但在守护同类、一致对外这件事上……” 陆尘深吸一口气, 將胸中激盪的情绪压下,转化为更加坚定的战意, “他们,比很多人族,更像一个真正的整体!” 他向前一步, 缓缓抬起右臂,握拳,重重捶击在自己左胸。 这是他从熊赶山那里学来的熊族礼节! 第303章 我又不是妖,怎么会自动產生妖力?! 黑岩城头,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人族修士原本还有些喧囂的议论声,隨著万妖窟妖族大军那毫不掩饰的冲天妖气,逐渐消散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窒息感。 他们確实被感染了, 但不是被热血点燃,而是感到恐惧。 不少修士脸色发白,握著法器的手微微颤抖,眼神不敢与城外那些狰狞的妖兽对视。 窃窃私语中充满了不安: “真要打吗?不是说说而已?” “那可是万妖窟的正式战书!妖皇这次是真的怒了!” “单挑?谁去?夜长风吗?他要是输了怎么办?” “这么多妖兽……我们真能守住吗?” 悲观的气氛在城墙上蔓延。 镇北王岳擎苍一身戎装,立於城楼最高处, 魁梧的身形如山岳般沉稳,试图稳住军心。 但他那浓眉之下,目光同样凝重如铁,紧盯著城外妖族中军那几道尤为强横的妖王气息。 他不动声色地移动脚步, 来到林沛珊、萧韵儿、方红綾三女附近,沉声叮嘱: “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要走散了,儘量跟在老夫身边。 眼下局势诡譎,老夫也看不清局势了,未必能时时看顾周全。” 他顿了顿, 压低声音,带著些许无奈: “陆尘那小子……也不知道关键时刻跑哪里去了。 若是他在,情况或许还能有转机……” 林沛珊心中一暖,同时也为陆尘担忧,连忙拱手行礼: “多谢王爷照拂。公子他……定有他的打算,我们会保护好自己的。”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语气坚定,不想成为累赘。 萧韵儿只是微微頷首,手始终按在剑柄上, 清冷的眸子扫视著城外,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方红綾则微微点头,什么也没有说。 …… 与此同时, 黑岩城內一处被严密阵法笼罩的奢华府邸內。 夜长风正躬身站在一位面容普通、气质如渊的中年男子面前。 此人, 正是问天仙宫特使,端木振一。 夜长风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狂傲,只剩下绝对的恭敬。 他详细匯报著自己的计划,声音平稳: “特使大人请放心,待我拿下这第一战,阵前斩杀或重创万妖窟派出的妖王,必能极大打击妖族士气,搅乱他们的部署。” 他眼中精光闪烁,继续说道: “届时,只要大人与其他几位尊使能设法拖住妖皇白璃,让她无暇他顾,我便有十足把握,趁机潜入万妖窟祖地! 那处隱藏的空间节点的確切位置,属下定然会探查得一清二楚!” 端木振一静静地听著,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直到夜长风说完,他才微微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落在夜长风身上。 那目光並不锐利, 却让夜长风感觉神魂都凝固了,不由得將腰弯得更低了些。 “长风,” 端木振一缓缓开口, 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久居上位的淡然, “仙宫待你不薄。不仅为你提供庇护,更为你开放了珍藏的上古剑道秘典,助你完善剑阵,突破瓶颈。以你的天赋和心性,仙宫也是很看重。” 他顿了顿, 语气依旧平淡,却让夜长风心头一紧: “此番,是你证明自己价值,也是回报仙宫栽培的良机。 希望……你不要让我,让仙宫,太失望。” 最后几个字,他语气微微加重, 虽然依旧平静,却仿佛重锤般敲在夜长风心头。 那不是威胁,而是一种基於绝对实力和地位的、轻描淡写的审视期望。 只要满足了这份期望,前途无量。 若是失败……后果不言而喻。 夜长风后背瞬间沁出一层细汗,但隨即被更强烈的斗志取代。 他可是听说仙宫已经有了离开绝灵之地的办法! 而他, 早就在这个鬼地方待够了。 只要能离开这片诅咒之地,到时候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以他夜长风的剑道天资,必定有机会飞升到更加广阔的世界。 想到这里, 他深深一躬,声音斩钉截铁: “属下定不负特使大人与仙宫厚望! 必提妖王头颅来见,並探明万妖窟祖地的空间节点!” 端木振一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夜长风恭敬地退出房间, 当他转身走向门外时, 脸上的恭敬尽数化为冰冷与锐利。 左手轻轻抚摸著自己的本命飞剑! 剑身嗡鸣,映出他眼中一抹嗜血的幽光。 他知道,这一战, 他只是一把可以被利用的刀, 但这关係著他在问天仙宫立足、获取离开资格的投名状! 他別无选择! “万妖窟……就用你们的鲜血,来为我的通天之路祭旗吧!” …… 此刻, 黑岩城內人心各异,暗流汹涌。 城外,却妖气衝天,肃杀之气凝如实质。 即將代表妖族出战的陆尘, 目光扫过身前一张张或粗獷、或凶悍、或锐利的面孔。 这些性格迥异,却都对他完全信任的妖王。 让他心神微动,一股豪气涌上心头: “既然决定了要把你们当自己人,要一起对抗问天仙宫,那索性……再送你们一场造化,让你们的底气更足一些!” 想到这里, 陆尘不再犹豫,沉声开口: “几位兄弟,大战在即,还请放鬆心神,莫要抵抗。” 玄盏漓似乎意识到了陆尘要做什么, 她立刻娇声帮忙道:“金烈大哥、赶山大哥、虎王大哥……你们都別动!熊大这是在帮你们呢!” 几位妖王虽然有些疑惑,但对陆尘已经颇为信服, 当下就放鬆了紧绷的心神。 下一刻, 陆尘並指如剑, 指尖缠绕著一缕缕精纯到极致的淡金色妖力。 这正是万妖幡中最普通的妖力! 接著, 他身形如电,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指尖分別在狮王金烈眉心、熊王撼山胸膛、虎王后背、鹤王翅根、猿王袁罡丹田妖丹处轻轻一点! “嗡!” 一剎那,五位妖王浑身剧震! 仿佛是久旱逢甘霖,又好似血脉被重新激活! 那一缕缕看似微弱的妖力, 一旦入体,便瞬间引动了他们体內沉寂已久的妖丹本源! 狮王金烈感觉最明显! 他体內那被夜长风剑气所伤、一直顽固残留的暗伤瞬间痊癒! 他周身暗金色的鬃毛无风自动, 狂喜地低吼一声, 看向陆尘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感激: “熊大兄弟!不……大哥! 以后你就是我金烈的亲大哥了!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 熊赶山则感觉那股力量涌入后, 自己本就澎湃如海的气血再次被提纯,肌肉骨骼爆鸣,力量凭空增长了一大截,对大地之力的感应也更加清晰! 他咧开大嘴,兴奋得直捶胸口: “得劲!太得劲了!熊大兄弟,你这手段神了!” 虎王感觉四肢百骸,变得无比轻灵,爆发力更上一层楼! 他低吼一声,尝试性地挥爪,竟带起刺耳的音爆! 鹤王敏锐地察觉到,自己掌控风与速度的天赋神通,变得更加灵动如意,细致入微! 猿王袁罡兴奋得上躥下跳,抓耳挠腮地喊道: “大哥!以后你让俺往东,俺绝不往西! 以前俺媳妇总是嫌俺不够威猛!这下有得她受的了!” 一时间,几位妖王周身妖光隱隱, 气息不同程度地提升、凝练。 甚至隱隱传出血脉进化时才有的轻微轰鸣! 场面十分壮观! 陆尘苦笑摇头,这猿王还真是猴急,这么快就又找到媳妇儿了! 他自己也有些意外, 他的本意只是用万妖幡的妖力帮他们略微提纯气息、增强状態,没想到效果如此显著。 看来, 万妖幡对正统妖族的增益,比他预想的还要大得多。 看著眼前几位气势更盛、对他感激涕零甚至直接认大哥的妖王们,陆尘嘴角微翘。 收服这些妖王,也是对抗问天仙宫的一种办法! “熊大……谢谢你。” 玄盏漓不知何时依偎过来, 仰著绝美的小脸,眼中满是对陆尘的崇拜和爱慕。 陆尘低头,看著怀中佳人。 玄盏漓此刻美眸如水,娇艷欲滴, 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纯真与嫵媚交织的致命吸引力。 陆尘只觉得心头一阵燥热。 就在这时! 天地间瀰漫的妖气仿佛受到了无形的召唤, 骤然沸腾、匯聚! 一道难以言喻的恐怖气息,自无尽沼泽升腾而起, 瞬息间跨越数万千里,降临在黑岩城外的战场上空! 所有喧囂、低语、甚至风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无论是城墙上严阵以待的人族修士, 还是城外杀气腾腾的妖族大军,全都感到灵魂一颤,屏住了呼吸。 目光投向那道自虚空中款款走出的绝美身影。 一袭白衣胜雪,不染尘埃! 九道如梦似幻的狐尾虚影在她身后轻轻摇曳。 她容顏绝世,眸若寒星,清冷的目光扫过之处,万物寂然。 正是妖皇白璃到了! 白璃降临的剎那, 陆尘只体內的妖力竟微微颤动,仿佛在朝拜君王。 他赶紧稳住气息,心里暗自嘀咕: “我操,这妖皇白璃,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深不可测!” 但紧接著,他心中就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等等!不对!” 陆尘內视己身,瞳孔猛地一缩, “我体內翻涌的……分明是真真正正的妖力啊! 我又不是妖,怎么会自动產生妖力?!” 一股荒诞又惊悚的凉意,瞬间窜遍了他的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