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抗日猎人》 第1章 西门穿越到民国 西门健昏迷过去了,而且是极端重度昏迷。 时光流逝,岁月轮回。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在懵懵懂懂中似乎有了一点点的知觉。 极度沉重和疼痛的大脑,以及似乎有千斤重的眼皮,让他没有一丁点的气力,尽管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但还是没有睁开眼皮。 忽然,他在懵懂中感觉好像有一只温热的手,而且似乎是一只女人的小手,在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额头…… 顿时,随着那温热小手的抚摸,一股神奇的能量,如同给瘪胎打气一样,很快便将他那虚弱的身子冲得鼓鼓的。 不大一会儿,激活了他身体所有的细胞以及内在的能量,使他很快张开了一双不知道闭了多长时间的眼睛。 只听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操着一口纯正的东北普通话,轻轻地说:“哎呦,小健兄弟,你可醒了!你……你已经躺了七天七夜了,可把姐姐吓坏了……” “啊?”西门健听到有人叫他,说着没头没脑的话,心里猛然一惊。 他定睛一看,不禁一愣!自己怎么躺在一个黑咕隆咚的地方?虽然旁边有一盏老掉牙的煤油灯,但依旧显得十分昏暗,用手一摸,身子底下居然铺着一些稻草? 旁边还坐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 这女人梳着两条长长的、黝黑发亮的大辫子,穿着一件蓝底白的衣服。 “我怎么躺在这疙瘩?这是什么地方?” “弟弟,小声点。这是咱家后院地窖?” “啊?地窖,我……我怎么了,为什么在这疙瘩?” “弟弟……”那年轻女人又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说:“咱村子忽然来了一群小日本鬼子,还有一大帮土匪、伪军,要抢粮食、抓壮丁,姐姐才把你弄到这里躲起来的。” “啊?什么?来了小鬼子、土匪和汉奸?” 西门健一听,一双重眉紧皱,大眼睛瞪得溜圆的,快要瞪出血了,露出了令人恐怖的光芒。 “哎?弟弟!看你这儿吓人的眼神儿,吓姐姐一跳。” “没事,我一听说来了小鬼子,就有些激动。你……你是谁?你怎么成了我姐姐?” “哎呦,我说弟弟呀,你怎么居然不认识你姐姐了?我从小就是你姐姐梅呀!” 说着,这个姐姐梅忽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又伸手摸了一下西门健的额头,感觉热得发烫:“怪不得,你说胡话呢,原来还在发烧。等着,姐姐给你端药去。” 梅说罢,一转身就没了踪影。西门健更加奇怪了。 而且就在梅一转身的时候,她身后那两条大辫子潇洒甩动的模样,以及她那颀长、苗条的背影,还有刚才忽闪着大眼睛看自己的眼神,忽然感觉这个梅姐姐好面熟,好像他曾经心仪的一个女人。 可是,自己是21世纪松江市公安局特警大队重案组的组长啊,怎么来到了一个有日本鬼子和土匪的地方?而且那两个不同时代的女人,又为何如此相像呢? “啊?”西门健想到这儿,又是一惊! 有日本鬼子和土匪的地方?难道是民国?难道……难道时空倒流,自己穿越了? 可是,美女局长交给自己零容忍行动的任务还没完成呢,怎么说穿越就穿越了呢? 想到这儿,他急忙伸手摸着自己的衣兜,那个记录案件当事人罪证的光盘,包括他的手机、警官证,还有配枪,居然全都不见了! “啊?”他惊得不知所措。 片刻之后,他大脑中的那个记忆影像储存器一点点地被身体的能量冲开了,想起了肩负的神圣使命。 原来那天年轻、美丽的公安局长洪雪梅把他叫到局长办公室,给他下达绝密任务,让他调查一位地产大亨偷税漏税的案件。 随后,他在秘密侦查中,在地产大亨的山野别墅,得到了一张记录地产大亨贿赂市委书记的光盘,由此牵出了松江市最大的贪官——市委书记王兰君! 不料,地产大亨当场被黑衣人枪杀,自己在办案途中又遭遇车祸,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居然穿越了?这可能吗? 竟然从太平盛世的21世纪穿越到动荡不安、匪患四起、外夷入侵的民国…… 嘿嘿……别人穿越到古代,不是当皇帝就是做王公大臣,或者做个假太监啥的,身居三宫六院,无数宫女陪伴,前月下,天酒地,男欢女爱…… 可是自己……如果自己真的穿越了,那自己的可就命太悲哀、太不幸、太**丝了! 此时,西门健在地窖里挣扎着慢慢站起来,在昏暗的煤油灯下,忽然发现他的大腿居然短了一大块! 原本180的大个子居然变成了不到170,居然短了10公分!说话的声音也有些稚嫩,由原来的27岁汉子变成了一个只有17岁的少年!整整小了10岁! 西门健几乎被自己身体的变化吓得半死,好半天也没缓过神儿…… “小健,姐姐给你喂药。”梅不声不响地回到地窖,忽然说了一句,猛然打断了西门健的回忆。 他心里一急,又要坐起来,可身子太虚弱,又无力地倒下了。 “兄弟,你千万别动,你身子虚,就这样躺着喂你吧。”梅端着一碗药汤,靠近西门健,轻轻扶起他的头,极有耐性地、一勺一勺地喂着…… 西门健吃了药,不大一会儿,便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能量和力气。他暗暗吃惊,不知道这个梅姐姐给自己灌下的是什么神药,居然这么传奇? 也是这种神奇汤药的作用,再次启动了他头脑中的记忆影像储存器,忽然间一闪,就像是放映纪录片一样,一瞬间,就让他恢复了穿越后17年所有的生活。 他想既然自己穿越重生到这个家庭,那自己就得假装失忆说胡话,问问这个梅姐姐,同时也验证一下自己大脑记忆影像储存器的恢复是否属实。 于是,他连续问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家里还有什么人?外面的小日本鬼子和土匪、汉奸又是咋个情况?” “你呀,这几天真是病得不清啊,什么事情都不得了?咱爹进山打猎去了,咱娘到大地主家扛活去了。” “哦……”西门健不住地点头,果然这个新家的父母是这样的身份。 “七天前,你到大草甸子打猎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野兽给撞了一下,奇怪的是身子没有任何的外伤,可竟然昏迷了七个昼夜,八成是你的脑袋受了内伤,找先生看了,也是这么说的……”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西门健又点点头,原来姐姐把撞自己的那个21世纪的大货车当成了野兽。 梅又说:“咱这地方叫金钩镇金钩村,镇子和村子同在一个位置,是长白山脚下的一个千年古镇,背靠大山,面朝小河,西邻大草原,山清水秀的…… 北山还出产金子,有一个金矿。可是,这世道不太平啊,兵荒马乱的……这不,小日本鬼子又联合虎狼山上的土匪进村子了……” “那咱村子的老百姓会不会遭殃啊?” “嗨,他们又是抢粮食又是抓壮丁的,能不遭殃吗?” “啪——啪——”忽然,外面传来两声清脆的枪声,打断了姐弟俩的谈话。 西门健身子一震,他的那双浓重的剑眉下,明亮的大眼睛,放射出咄咄逼人的光芒! 他心说不好,老百姓要遭殃,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神力,居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就要冲出地窖! 梅连忙一把抓住他,叫道:“小健,你干什么?你的病还没好呢?” !! 第2章 大贪官变大汉奸 “不,我不能让咱老百姓吃亏!” 他瞪圆了一双大眼珠子,眼睛里忽然放射出仇恨的红光,一个旱地拔葱,猛然从地窖窜越到地面。 紧接着,梅姐姐不放心弟弟,也从里面跳上来。 只见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西门健不知道刚才的枪声来自哪里? 但是,他的那双神奇的耳朵,已经侦查到就在村子的一棵大柳树、井水旁,有很多嘈杂的声音。 于是,他就撒开两腿向那边跑去,果然那边有亮光。 梅在后面叫到:“弟弟,你注意点,小鬼子和土匪汉奸们正在挨家挨户抢粮食、抓壮丁呢!” “没事,姐姐,你别跟着我,快回去!” “不,姐姐不放心你。” “那……那你注意安全。” 不到片刻功夫,姐弟俩就到了村里当腰的大柳树旁。 果然,那里聚集了很多人。 西门健想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被梅拉住了。 然后,姐弟俩躲避在黑暗中向大柳树那边窥视。 “啊?”西门健一看,猛然一惊! 没想到在21世纪影视剧里看到的那种鬼子进村的情景,穿越之后竟然亲身体验到了。 只见大柳树下,站着一队人马,点着十几个火把,全都是骑兵。一个个如同凶神恶煞,端着长枪,看护一大帮被集聚起来的村民。 金钩镇三百多户人家,出了外出的、跑出去的、藏起来的,依旧有1000多村民被赶到这里。 身穿黄色制服的日本兵倒是不多,只有20几个。汉奸伪军、土匪倒是不少,能有60多人。 一个叫武熊的日本军官模样的青年男人,身上挎着一把日本大战刀,嘴里“哇啦哇啦地”正在和一个汉奸头子模样的大胖子,说着什么。 旁边停着两台快要装满了粮食的大马车,还有一些小土匪、伪军们在陆续从村民家中抢来粮食,放到车上。 水井旁边30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被粗壮的绳索捆绑着链接在一起。 西门健小时候的伙伴石头、铁蛋都在里面。 井台边还有一位被枪杀丧命的老汉,尸首身旁有几个妇女、孩子痛哭流涕…… 不大一会儿,那个身穿黑色中山服,头戴礼帽,手中提着一个漂亮拐杖的胖汉奸头子,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乡亲们,老少爷们!大家都不要怕,皇军到咱们这里来,是为了帮助我们建造王道乐土,让咱们的百姓生活得更加美满幸福…… 但是,这个……眼下皇军的粮饷严重不足,向各位村民借点粮食,可是你们却把大部分粮食都藏起来了!” 胖汉奸头子说到这儿,一个叫胡老大,江湖绰号鬼狐子,个子不高,长得很结实很肥胖,几乎横竖一般粗,又长着一颗特大的秃顶脑袋,而且上面溜光锃亮,没有半根毛,却满脸大胡子的土匪头子,也就是这次行动中被被武熊请来帮助扫荡并且即将被小鬼子改编的虎狼山上的土匪绺子大当家。 此刻,他显得很卖力气,晃动几下手里的一把扇子,眨巴着一对大熊猫眼睛,看着村民们恶狠狠地说:“你们良心大大地坏了,不交出粮食,全都通通地枪毙,刚才那个抗拒交粮食的老头,就是你们地下场!” “八嘎!” 武熊对鬼狐子的话不但不领情,还狠狠地抽了他两个嘴巴子,骂了几句生硬的中国话:“你的,不要学皇军说话!不要逼老百姓!这个……我想这金钩镇的百姓和我们大日本皇军是十分友好的,我相信他们会把粮食主动交出来的。” “是是是……他们一定主动会交出来的,一定……”鬼狐子挨了打,还点头如捣蒜。 武熊又比划一下,让汉奸头子继续讲下去。 “这个……我以满洲国黑吉辽省主席的身份,向大家保证,现在你们拿出多少粮食,秋后皇军就一粒不差地还给你们!大家清楚了没有?我再说重申一遍……” “啊?”他是省主席,居然当了汉奸?西门健在一旁暗暗吃惊,姐姐梅生怕弟弟鲁莽,紧紧拉着他的胳膊。 此时,西门健看着那个大汉奸的体态和模样,以及讲话的声音,忽然感觉很面熟。 大汉奸的身旁,还站着两个身穿黑色制服的伪警官摸样的人,一胖一瘦,不离他的左右,时刻在保护主子。 此刻,西门健大脑里的那个记忆影像储存器,忽然放出了纪录片:松江市市委书记王兰君的身影,频频出现在他的大脑底片上,同眼前的这个大汉奸省府主席王兰君相比,虽然穿着不一样,但是他说话的音容几乎是一模一样! 真是咄咄怪事!难道自己要追捕的大贪官也居然穿越了,而且还当上了满洲国黑吉辽省的主席?看来这贪官到了什么年代都是贪图享乐、贪生怕死之辈! 为了证实自己的比较,西门健小声问姐姐:“那个大汉奸叫什么名字?” “他叫王兰君,镇子里大地主王兰臣的弟弟,满洲国最大的汉奸,你都忘了?” “啊?这金沟镇可是王兰君的老家呀,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怎么居然带领小鬼子回老家来扫荡来呢?” “他一个大汉奸都坏透腔了,还管什么窝边草不窝边草的,老百姓谁不恨他!” “果然如此……”西门健暗暗吃惊,市委书记王兰君,居然摇身一变,由21世纪的大贪官,变成了民国的大汉奸? 王兰君讲了半天大道理,也没有一个村民主动交出粮食。 只是那些帮虎吃食的土匪、伪军们挨家挨户搜查才在300多户的大村子,抢到百姓们没有来得及藏匿的一些粮食,也装满了大马车。 有一位村民心疼被抢走的粮食,在人群里骂道:“你们这帮遭雷劈的小鬼子,不知道祖宗是谁的汉奸,没有人性的红胡子,不得好死!” 武熊似乎听懂了百姓的怒骂,猛然抽出战刀,露出了侵略者的丑态,大叫一声:“八嘎!不交出粮食统统枪毙!” “妈了个巴子,统统枪毙!”鬼狐子跟着吼道。 这时候,大汉奸王兰君近前的那个细高瘦弱的伪警官,好像会说日本话,走到日本军官的身旁说了几句什么话。 武熊频频点头,手中的指挥刀一挥,马上就要撤离。 可是,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侵略者忽然又改变了注意,又比划几下,让土匪们找出刚才骂皇军的村民。 鬼狐子立即带领几个小匪走进人群,因为他们已经看明白了,就一把将一位老人拉出来。 原来是金钩村德高望重的魏厚德老爷爷。 老爷子实在看不下去这种残忍的罪恶行径,才忍不住骂道。 “妈了个巴子,老不死的东西,刚才是你骂我们吗?”鬼狐子走近魏厚德老爷爷问道。 “是我。”魏厚德老爷爷说:“你们也是中国人,就这样为虎作伥,帮助小鬼子祸害老百姓,你就不怕遭天火雷劈吗?” “嘿嘿……你个老不死的胆敢咒老子?妈了个巴子,老子现在就劈死你!”鬼狐子说着,便“唰”地一声打开扇子,就要向魏厚德老人的头扇去。 就这个关键时刻,在黑暗中的西门健,已经完全恢复了曾经21世纪特警的那种思维缜密、沉着冷静,又机智勇敢、霹雳威猛的个性。 他的那双犀利的大眼珠子看得十分真切,连忙从地上捡起一小块石头,急速甩了出去…… “当——”鬼狐子手中的扇子,实则是一种武器被打落到地上。 “啊——妈了个巴子,什么人?”鬼狐子猛然一惊,大喝一声,抖着被打痛的手,气急败坏地骂道:“妈拉个巴子,什么人吃了雄心豹子胆,胆敢对老子下黑手?” !! 第3章 孤胆猎人救百姓 鬼狐子骂着,又狠狠地踢了魏厚德老爷爷一脚,将老人踢倒在地…… 西门健的这一块飞起的小石子,惊得鬼子、伪军、土匪全都紧张起来,顾不上再对魏厚德老爷爷下手,一个个全都放眼向四下看去,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情况。 “八嘎,你们通通地给我到那边搜查搜查!”武熊挥舞着战刀叫道。 “哗啦……”那些小鬼子、伪军、土匪全都行动起来,有的举着火把,有的跨上战马,在大柳树附近转着圈地毯式搜查可疑人。 然而,此时西门健和姐姐早就跑了。 西门健要尽快回家,拿出藏匿起来的猎枪、弓箭、斑马和丈八钢叉和小鬼子们决一死战! 因为刚才西门健不知道外面啥情况,急着了解,来得匆忙又手无寸铁,面对那么多小鬼子和伪军、土匪,再加上姐姐担心他大病初愈一再阻拦,他就没有和他们正面接触。 不大半袋烟的功夫,西门健就跑回家,找到被姐姐藏匿起来的斑马、老洋炮、弓箭和丈八钢叉,并迅速跨上斑马,向老柳树下疾驰而去。 梅心中纳闷,弟弟有病昏迷不醒的时候,自己得悉小鬼子要进村的消息,这才忙着藏起了家里的一切东西。 他并不知道自己藏匿东西的地点,怎么会一下子就奔过去找到了东西呢?真是不可思议! 又看弟弟救人心切,已经急红了眼,知道拦他不住。也知道他从小跟着父亲***猎、练功,武功不一般,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事的,可毕竟是大病初愈。 于是她还是有些担心,就在后面叫到:“小健,注意安全,别跟他们硬拼!” “知道。姐姐,你快藏起来,别跟着我了!” 这时候,那帮鬼子、伪军、土匪在大柳树下搜查了一会儿,也没看见那个在暗处偷着下手的半个人影,就返回到大柳树下。 武熊暴怒起来,以为是被看管的村民干的,就重新包围了村民,架起了机枪,要血金钩镇。 老柳树下的村民们开始混乱了…… 人群里有人纷纷叫嚷:“小鬼子要杀人啦,小鬼子要杀人啦!” “乡亲们,咱们跟他们拼了!” “赶紧逃命啊,不能等着死啊。” …… 武熊一看眼下这局面快要控住不住了,连忙举起了战刀,就要下命令血洗村民! “咣当——”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从黑暗处飞来一粒子弹,打掉了战刀。 “啊——八嘎!”武熊吓得一哆嗦,大叫一声,还没等他抬起头,旁边的一个日本兵又被飞过来的一支利箭穿透了脖颈! “啊?”王兰君和鬼狐子等人几乎同时大惊失色,连忙高声问道:“什么人?” 这边躲在黑暗中,骑在斑马上的西门健蒙着面具,也不答话,急速移动着斑马,不让他们抓住踪影,并趁机又用弓箭干掉了几个小匪。 因为他来不及给老洋炮装子弹,就索性使用起原始兵器和小鬼们周旋…… 猛然间,打乱了武熊即将血洗金钩村的暴行。 但是,西门健的踪影还是被小鬼子那帮人给发现了。王兰君和鬼狐子连忙率领伪军和土匪向西门健这边扑来。 西门健并没有慌张,回过头弯弓搭箭,又急速射出几只,又有几个伪军和土匪中箭落马。 吓得伪军和土匪们个个面如土色、连连后退。可是,后面督战的王兰君和鬼狐子为了显示他们对皇军的忠诚,连忙督促人马追杀偷袭他们的骑马人。 于是,那些不要命的伪军、土匪们就重新快马加鞭,向西门健追去…… “咣咣咣……”忽然,走在前面的十几个土匪拉动枪栓同时向西门健开火。 子弹在西门健的耳旁爆豆似的响起,幸亏他的那双耳朵灵敏,动作又神速,居然躲过了所有的子弹,要是换做一般人早就被打成筛子了。 接着,土匪们又打出了一排子弹。 “当当当……当当当……”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相反的方向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锣声,而且老柳树下的村民们更加混乱不堪,人们被压抑、被奴役的心里开始有了反抗的情绪,拼死一搏的苗头。 这些不详的情况,把小鬼子、伪军、土匪们弄得神魂不安、惊慌失措。 狡猾的武熊见状,又见天色越来越黑,不利于作战,就连忙把手中的战刀一挥,把出去追击的人叫了回来,并给王兰君和鬼狐子每个人各自扇了两嘴巴子:“八嘎!粮食和壮丁是大大的重要,穷寇莫追!快快收兵的干活!” “嗨!”费力不讨好的王兰君和鬼狐子,不敢说半个不字,显得唯唯诺诺,可怜兮兮的样子。 然后,他们连忙组织土匪、伪军们赶着马车,并把捆起来的壮丁们一个个拴在马车后,保护着粮食和壮丁们,急急忙忙离开了金沟镇。 西门健转过马头,又追了过去。 在接近小鬼子队伍的时候,又连续射出了几支复仇的利箭,又有几个小匪落马…… 等西门健再想从身后箭囊中拿箭的时候,却抓空了,知道箭已经射光,又来不及装猎枪子弹,便抡起丈八钢叉。 “驾!”西门健用手狠狠拍打了一下斑马的屁股,以极其神奇的速度,一眨眼的功夫,就杀进小鬼子队伍中,举起钢叉,运用拍打、尖挑、压砸等多种方式,袭击敌人。 一瞬间,杀得敌人尿滚屁流,鬼哭狼嚎,正所谓沾上死挨上亡。 这个丈八钢叉重达100斤,一丈八尺长,原本是西门健打猎时候,遇到紧急情况,同野兽近距离搏斗的打猎工具。他在15岁的时候,曾经用它捕猎过一只草原大灰狼。 此时,却成了他杀鬼子、诛汉奸的神奇兵器。 “刷刷刷……”一眨眼的功夫,又有三五个小匪和伪军,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被钢叉打下了马,生死不明。 他还想杀几个小鬼子解解恨。 可是,那20几个日本兵很狡猾,骑着战马保护中佐武熊,走在前头,让土匪和伪军汉奸们断后。 一时,见到那蒙面人如此铁血神勇,那些土匪、伪军们全都傻眼了,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等他们醒悟过来的时候,一个个端起长枪,就要向西门健射击! 形势万分危急!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从后面又传来一阵“当当当”的敲锣声。 西门健一扭头,借助星光,忽然看见一个人敲着破铜盆,在后面喊道:“弟弟!快回来,危险!快回来……” 姐姐的这一声大叫,如同晴天霹雳,猛然把西门健惊醒过来,他连忙一勒缰绳,斑马便调转马头,急速撤离出来。 随后,一排子弹雨点般袭来,打在他的身后…… !! 第4章 小石屋惊现电灯 原来,西门健跨上斑马走后,梅不放心。 因为她手里没有任何的兵器,就随手从家里拿了一个破铜盆,摸着黑,偷偷地跟在后面,并几次敲打铜盆,扰乱敌人的注意力和视线,声东击西,救了弟弟。 其实,由于生活在那个动乱的年代,又是山里猎手的家庭,梅从小在弟弟跟着父亲学武的时候,受到熏染,也在一旁跟着学了一些功夫,虽然没有弟弟那么精,但是也算是一位山里的侠女。 只是她平时从来不外露,别人还以为她是个柔弱的小姑娘呢。 西门健跑到姐姐的面前,说道:“姐姐,上马!” 梅便扔了破铜盆,从地上一窜,就跃上了马背,紧紧地抱住弟弟,一溜烟地跑回镇里。 到了大柳树下,翻身下马,见人们大多数都回了家。只是那位被枪杀的老人的尸首还停在那里,老人家的子女们还在哭泣。 魏德厚老爷爷和几个村民帮着料理后事。 还有那些被抓了壮丁的亲人们,一个个哭天抹泪,急得团团转,却不知道那些小鬼子,究竟把他们的亲人绑架到哪里去了? 有人说要跟上去,可是小鬼子已经走远了,又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 有人提出要去找东北抗联的人,可是他们也知道这抗联的人,居无定所,个个神出鬼没,到哪里去找他们呢? 西门健见了这种场面悲痛万分,走进人群。 人们立即把他围拢起来,有人竖起大拇指,对西门健说:“我们都看见了,原来在黑暗中救了魏德厚老爷爷和大家的是你。” 又有人说:“听说你到大草原上打猎,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昏迷了七天,啥时候醒来的?竟然那么神勇,一个人杀退了七八十人的小鬼子队伍!” “好了好了,乡亲们,现在不是唠家常的时候,你们赶紧回家躲起来吧,那些不是人类的小鬼子,说不上什么时候还会杀回来。他们抢走了大家的口粮,抓走了你们的亲人,我是不会不管的。” 说着,他挤出人群,把姐姐送回了家,又从家里拿出一个用8只狼皮制作的在野外宿营的小帐篷,带上一些水和食物,跨上斑马,要跟踪小鬼子。 梅劝了几句,也没劝住,又叮咛几句,只好让他去。 西门健想兵贵神速。 小鬼子他们一行百八十人的队伍,再加上拉着粮食,又绑了好几十个壮丁,虽然不会走得太快,但是由于山里地形复杂,自己必须马上行动。 于是,他重新跨上斑马,连夜追了上去。 长白山的初春,依旧比较寒冷,特别是晚上,走出去的人们就会被冻得打哆嗦。 西门健由于心里装着为百姓复仇的重任,心里好像有一团火,并不觉得怎么冷。 他凭借自己那双具有特异功能,可以随时导航的耳朵,再加上小鬼子甩掉他后,又点着了火把。 于是,他就悄悄地跟了上去,不紧不慢地和他们拉开必要的安全距离。 这回他不想杀人了,只想跟住他们,看看他们到底要到哪里去,抓了那么多壮丁,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夜阑蕴蓄,山路崎岖。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究竟走的是什么方向,为了能够记住返回的方向,西门健用随身携带的一把尖刀,每走一段路,就在旁边的大树上划上记号。 这也是他从小跟随父亲进山、走草原打猎养成的习惯。 又走了很长时间,西门健看了看天上的星星,根据某几个星星的位置,他判断已经是后半夜了。 此时,他发现前面的队伍停住了脚步。 西门健也翻身下了马,把马带到一旁吃草,又藏好了狼皮帐篷。 他则带上所有的打猎用具,全身披挂整齐,悄悄地跟了上去。 小鬼子他们停住脚步的地方是一个狭长的山沟沟,三面都是青山,只有一面可以进得去。 而且在一面青山的山坡上,还建筑了两趟小石头房子,房子的外面是两丈多高的石墙,有两扇严密的铁大门。 西门健在距离他们不到50米的地方,隐蔽到一棵大树后,看到那些伪军和土匪们正在向铁大门里卸着粮食,并把那些壮丁们一个个押送进去。 “哎……这是什么地方?”西门健在心里嘀咕起来,他想在这金钩镇方圆百里之内,自己还几乎没有不知道的地方,可是这里自己怎么就没有来过呢? 看来八成是小鬼子的一个什么秘密据点。 那些伪军和小土匪们卸完了车,全都在各自首领的带领下,纷纷上了战马,打马而去,而且他们两股人马走的是两股道。 土匪们回了虎狼山,伪军和伪警察奔了省城。而那20几个小鬼子和那个日本军官中佐武熊却留在了这里。 西门健更加奇怪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竟然如此神秘。 就连帮助小鬼子抢粮抓壮丁的大汉奸满洲国省府主席王兰君和那个为非作歹的大土匪头子胡老大鬼狐子都没在那里住下来。何况,天已经到了后半夜。 嘿嘿……不管这里是什么鬼门关,老子也要闯一闯,就凭老子一个穿越并修炼百年的神奇特警,还怕几个小鬼子不成? 就在那两帮人马走后不久,西门健从大树后急速闪现出来,向那边的神秘房屋跑去。 他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飞奔,居然如履平地。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那座房子外围的大墙下。 然后,躲过铁大门站岗和院子一角瞭望台上的鬼子兵,一个旱地拔葱,跃上了两丈多高的石头院墙,又轻轻地飞落到院内,并神速隐蔽起来,观察院内的动静。 此时,万籁俱静,而且静得有些令人发瘆。他不知道被他们抓来的那些壮丁被关在哪个房间,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只见这院子里的两趟石头房子,居然灯火辉煌,亮如白昼,闪烁着现代化的电灯? 西门健吃惊不小,完全彻底地迷惑起来,这地方到底是21世纪还是民国的什么地方,自己是不是真的穿越了?他已经糊涂得搞不清楚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老子也要搞清楚。 想到这儿,他从黑暗中急速闪现出来,用上衣遮住脸面,在地上翻了几个跟头,一直翻到一个开着窗户的房间,闪身跳了进去…… !! 第5章 可怕的细菌实验 西门健跳进那房间,从腰里拔出一把短刀,擎在手里,顺着走廊鸟悄地,一步步向里面慢慢移动…… 他来到一个房间,门上有一道铁栅栏,透过铁栅栏往里面一看,有一群身穿白大褂的人,在忙活各自的工作,有的摆弄烧杯,有的在显微镜上观察者什么。 “啊?”西门健看得心里一惊,原来他们都是医生,在这里搞着什么研究? 可是,他们搞研究为什么要抓那些壮丁呢?而且目前还是战争年代,不会是传说中的那种实验吧?太恐怖,太可怕了! 想到这儿,西门健大脑中的记忆影像储存器又开始启动起来。 21世纪电影电视中看到的小日本鬼子,在中国研究战争疫苗,包括在**试验者身上研究淋巴腺、鼠疫、霍乱、伤寒、肺结核,等等那种灭绝人性的镜头,又在他的大脑底片上闪现出来。 他将头脑中的镜头和眼下的情况一比较,马上便得出了结论,小鬼子搞得如此神秘,一定就是在搞那种灭迹人性的研究! 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想到这儿,西门健立刻从里面闪现出来。 他首先要找到那些被抓起来的壮丁,把他们安全解救出来之后,再寻找机会,捣毁这个秘密实验基地。 于是,他又向别的房间掠去。接连找了好几个房间,也没发现那些壮丁被关押的地方。 西门健想,石头、铁蛋他们会在什么地方呢? 此时,他躲在阴暗处,趴到地上,侧耳听了几下动静,耳朵深处的导航仪提示他,院子东南角瞭望台下旁边的一个房间有人在说话。 可那个房间附近灯火通明、亮如白昼,而且上面还有几个小鬼子在站岗。那么,怎么才能不被小鬼子发现呢? 西门健犯了合计,他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 忽然,他发现自己的脚下有一个铁通,而且是个空铁通。便计上心来,迅速移动身子到安全位置,把手里的猎枪、钢叉和身后的弓箭扔出墙外,只携带一把短刀。 再返回来,蜷缩着身子,钻进铁通,运用内气,推动那铁通一点点地滚向那边…… 终于滚到那个房间的门口,他从里面钻出来,迅速从开着的窗户钻了进去。 他的脚刚刚落地,便猛然发现门口站着两个小鬼子卫兵,他的身影也正好暴露在两个卫兵的视线中。 那两个卫兵,忽然看见不知道从哪了里进来的半大小子,心里猛然一惊,随后连忙端起手中的长枪,一个叫道:“八嘎,你的什么地干活?” “我的是这里打扫卫生的干活。” “打扫卫生?这里的不需要打扫,出去!” “好好好,我的出去,我的出去……” 西门健点头哈腰,假装往出走,不慌不忙地说着,慢慢地靠近那两个卫兵,手里已经把怀里的短刀拿在手。 忽然,他双眼犀利的目光,骇人般地一扫,急速跳将起来,就在两个卫兵放下枪,放松警惕的一瞬间,以及其神速的速度,只听“咔,咔……”两声闷响,那两个卫兵就被尖刀刺中咽喉倒了下去。 西门健又往前摸索前进,又走了一会儿,果然发现一件大房间关押着从金沟镇抓来的30几个壮丁,都是20来岁的小伙子。 他躲在一旁观察,见大房子的旁边还有一间小房子。 此时,小房子里的三个小鬼子正在从大房子里往外提人,提出一个便弄到小房子里。 然后,被捆绑到一张大床上,又被蒙上眼睛,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人给床上的人注射肌肉针…… “啊?”西门健看到这儿,心说这灭绝人性的小鬼子,果然在这里做**实验! 他再也按捺不住冲天愤怒,义薄云天,猛然上前,飞掠过去,只听“刷刷刷唰……”只是四下,便一刀一个,一眨眼睛的功夫,就神速结果了那4个小鬼子的性命! 此时,西门健杀红了眼,又在小房子转了一圈,没再发现敌人的踪影,却发现那个刚刚被注射药物的人,已经昏迷过去了。 他又连忙跑到大房子的门前,透过铁栅栏看到里面关押的大多数都是刚刚从金钩抓来的人。 “小健!小健!真的是你吗?你怎么进来的?”有人看见了西门健,惊喜地叫道。 “小健!我是石头,快救救我们!” “小健!我是铁蛋,快救救我们!” “石头,铁蛋,你们都没事吧?” “没事,快救救我们……” “刚才那位被拉出去打针的是哪村子的人?” “不知道,反正不是咱金钩镇的。” “你们……别嚷嚷,小声点,让我想想怎么才能逃出去。” 西门健一边用刀背砸开房门锁头,一边在急速地想着怎样才能躲过外面卫兵的眼睛。 铁栅栏门被打开了,30多人蜂拥过来,谁都想尽快逃出去,便把那门给挤住了,反倒出来的进度不流畅了。 西门健堵在门口,连忙压低声音,说道:“大伙都别挤,听我指挥,我保证把大家全都救出去!” 西门健的话很管用,人们一下子就平静下来,也都不挤了,一个个鸟悄地走出来。 西门健走在前面,给大家带路,走到门口的时候,连忙一摆手,停住了脚步。 因为他的那双耳朵又发现了敌情。 果然,不大一会儿,一小队鬼子巡逻兵,大约七八个人,向这边走来。 “啊?”西门健猛然一惊,怎么办?如果自己一个人还好说,可是这么多人,一旦打起来势必造成混乱,一个人都出不去。 幸好那一队鬼子巡逻兵走到门口,向里面看了一眼就走,又到别的地方巡逻去了。 西门健这才长出一口气。 可是,再看外面依旧灯火通明,一出门就会暴露,又怎么能逃得出去呢? 紧跟在他身后的石头和铁蛋还在一个劲儿地催他拿主意,快点行动,因为眼看就要亮天了,如果再不逃出去,恐怕时刻都有被发现的危险! 西门健的眉头凝成了疙瘩,不知道他究竟想没想出什么高招,尽快让大家逃离虎口…… !! 第6章 捣毁实验救壮丁 “大家别吵吵,别吵吵,让我好好想想……”西门健的大脑急速旋转几下,连续想出几个方案,又都被他推翻了。 他望着瞭望台上两个站岗的小鬼子,还有那边巡逻的一小队人,犯了愁。 又看看这院里的房子,院外的墙,心说这小鬼子的科技就是先进,不但在这大山里发电安装了现代化的电灯,还居然用大石头修建了这么坚固严密的石头房子和院墙? 再看看这间关押人们的房子,没有后窗户,更没有后门,找窍门出去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怎么办?怎么办??小伙伴们还在一劲儿地催。 西门健一筹莫展。他只好让大家暂时停在那里,一个人走回刚才关押壮丁的房子,虽然都是死墙,却感觉石头墙外就是墙外的大山。 石头、铁蛋不知道西门健进屋干什么,就偷着跟过来,在后面默默地看着。 西门健试着推了几下,那墙纹丝不动。又推拉几下,还是不动。 “哎呦我草,他奶奶地这墙太坚固了!”西门健骂了一句:“老子不信,就凭老子穿越百年的神奇特警,居然穿不透这堵石头墙?” 他又离开那堵墙三五步,气沉丹田,暗暗发力,眼睛冒出了火一般的光芒,死死盯着那堵墙足有半袋烟的功夫。 随后,他气沉丹田,猛然发力,以闪电般的光速,向那堵墙撞去,只听“咔嚓”一声,那堵墙居然被他撞开了一个人形大窟窿! 这时候,人们也都跟过来,一个个露出欣喜之色,刚要欢呼雀跃,被西门健一摆手制止住了。 他压低生音说:“大家别挤,一个一个走,外面就是大山,你们出去之后,暂时别回家,到亲戚朋友家躲躲,或者参加抗联也行,就是千万别当汉奸!” 石头说:“我们差点把命丧在小鬼子手,怎能当汉奸呢?” 铁蛋说:“小健,还找啥抗联?你就领着我们干吧!” “好了,只要大家不当汉奸我就放心了,快走吧,天快亮了。” 石头边走边说:“你还没答应我们呢!” “那个事情以后再说。你们快走,我还有点事情要办。” 见大家都走了,西门健走到墙根,找到他先前扔出去的老洋炮、钢叉和弓箭,又返回到那座石头房子,隐蔽在暗处。 虽然刚才西门健潜进石头院子,偷窥小鬼子研制细菌、撞开石头大墙等等一系列的动作,是在极其秘密的情况下进行的,但还是弄出了一些声音,引起了值班小鬼子的注意。 他们叫醒了武熊,连夜汇报情况。武熊一听,大惊失色。 他又联想到在金钩镇有一个蒙面人追赶他们,杀死杀伤很多人的事情,就连忙带人逐个房间检查。 果然发现死了6个士兵,那些抓来的**居然神鬼不知地全都失踪了?而且那堵石头墙居然开了一个人形大窟窿! 武熊站在大石窟窿旁,摸着齐刷刷的石头茬口,看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个窟窿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又看看外面,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漆黑一片,哪里还有**壮丁的影子? 气得武熊一连骂了3个“八嘎”,又扇了巡逻兵小头目4个嘴巴子,骂道:“难道这里出鬼了了吗?30多个壮丁哪里去了?你们通通地到外面去找!” “嗨!”十几个日本兵答应一声,便点起火把,在石头院子以外搜索起来。 这些情况都被西门健看在眼里,他心中暗喜,嘿嘿……正好你们兵力分散了,老子一鼓作气,把那个实验室给捣毁了! 他见武熊又回到了房间,便像凶猛的山鹰一样,蹿跃出来,顺着院内墙根隐蔽着身形,一步一步向那个实验室靠近。 到了那个房间,看到那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大夫,依旧在聚精会神地干着各自的工作。 西门健心说:“这帮小鬼子,真他娘的敬业啊,居然通宵达旦工作,还真把侵略中国当做圣战事业了?这回老子就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这儿,他眼睛又冒出了红光,连忙弯弓搭箭,一把射出三只利箭—— “噗噗噗……”三个埋头工作的小鬼子就被射中了咽喉,无声地倒了下去。 另外,三个小鬼子听到动静,大吃一惊,连忙抬头张望,就在他们还没等拿起身旁武器的时候,西门健手中的钢叉也就逼近了他们。 “嗨!”只听西门健大叫一声,用钢叉挑起了一个身高马大的小鬼子,又死死地砸到另一个小鬼子的头上…… “咣当……噗……”顷刻间,被砸的小鬼子**迸裂,鲜血直流…… “啊——”还有一个小鬼子吓得大叫一声,就要从西门健的身边溜过去。 西门健又飞起一脚,把这个小鬼子又踢到摆放了很多器皿的柜子上。 “叮当……” “哗啦……” …… 那些器皿便被砸得稀巴烂。 西门健依旧不解恨,又抡起丈八钢叉,狠狠地砸乱数下…… “哗啦——哗啦——”那些器皿以及各种颜色的药水被砸碎的同时忽然冒起火来。 西门健一看,连忙跑了出来。 这里的动静,惊动了瞭望台上值班的小鬼子,其中一个走下来,向这边猛跑过来。 正好和西门健跑个碰头。由于那小鬼子跑得太猛,遇见西门健没有刹住脚,正好撞到西门健手中擎着的钢叉尖部,只听“噗”的一声,扎进了肚子。 顿时,小鬼子的肠子就冒了出来…… “嘿嘿……”西门健冷笑一声,自语道:“你他娘的,不用老子动手,就自投罗,往枪口上撞!” 他刚刚抽出钢叉,在瞭望台上的小鬼子就发现了他,一颗子弹便呼啸着向他袭来。 西门健耳朵深处的导航判断非常准确,他没有躲避,只是轻轻摆弄一下钢叉的位置,那粒子弹就打在钢叉上。 神奇钢叉的反作用力,又将那粒子弹顺着射来的弹道,急速反射回去。 “当”地一声,嵌进了小鬼子的脑门。这个倒霉的家伙用自己的子弹结束了自己的狗命! 实验室的火焰和烟雾很快蔓延出来,惊动了刚刚躺下的武熊,他爬起来一看,实验室居然被毁了?这还了得! 气得他一跺脚,骂道:“支那人!老子一定要把你们赶尽杀绝!” 随后,他连忙组织兵力,寻找进来搞灭绝实验的人。 可是,此时西门健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了。 !! 第7章 金钩美女不怕鬼 那些被救出来的30多个小伙子,很听西门健的话,一个也没有敢跑回金钩的。 可是,西门健却自恃武功高强,直接回了家。折腾了一夜,他也累了。 尤其是他把那堵石墙推倒,耗费了几乎全部内力,要不是为了救那些人,他是不会轻易使出来的,必须经过长久的静养才能恢复体力,所以他就一直睡到晌午歪。 他爬起炕的时候,也没看见一个小鬼子再来金钩镇。 昨天的事情,对于金钩镇的人们来说仿佛做梦一样,弄得人心惶惶,惊恐万状,不知道这小鬼子还能不能再来? 由于担心小鬼子再来,镇子那些临街商铺掌柜的,一个个就像是害怕瘟疫似的,几乎全都关了门。 一些胆小的村民们也都扶老携幼,舍弃美丽的家园,外出逃难去了。 也有个别的地主大户忙着拉关系走后门和小日本亲近,以求保全家产,还有爱国开明绅士在自家院子修炮楼,加强防御,以备后患。但是,更多的百姓,因为离不开这里的山水没有走。 可是,一连三天小鬼子也没来。人们以为小鬼子被抗联的人打怕了,一些人也就放松了警惕。 就这个时候,也就是距离那天晚上小鬼子搞突然袭击的第四天的一大早,这小鬼子便跃马扬威、浩浩荡荡地驻扎进来。 一瞬间,刚刚宁静下来的金钩又被他们搅得阴云密布,天昏地暗,狼烟滚滚。 原来,那天小鬼子对金钩镇搞突然袭击,完全是那个日本军官武熊搞的鬼。 他是小日本住满洲国长白山地区,731部队一个分支机构,细菌研究所,负责那座石头院子细菌实验安全的一个军官中佐。 因为他们的军粮快要断顿了,又需要大量身强力壮的活人,做细菌实验,考虑到兵力的严重不足,就通过省城的大佐,调来了满洲国黑吉辽省省府主席王兰君和早已归顺小日本的虎狼山那股土匪前来助阵抢粮、抓壮丁,还枪杀了一位村民。 没想到他们得手之后,回到那座秘密细菌研究之地,居然在一夜之间遭到了严重破坏。 武熊也在电话里被上司好一顿臭骂,为了将功补过,也为了找出那个杀害众多小鬼子、土匪和伪军的那个蒙面人。但是,他们更加主要的还是为了占领金钩。 因为这里有他们觊觎已久的金矿。经过几天的调兵遣将,调集了大量的小鬼子,还有伪军和土匪,组织了这次大规模的行动。 大汉奸王兰君和大土匪鬼狐子,也来助纣为虐。 尽管这样,镇子里却有很多人没有走,包括一些漂亮的女人。 西门健的姐姐梅没走,中学女教师洪没走,大地主王兰臣的女儿雪也没走。 还有一个女人没走,她和往常一样,依旧涂脂抹粉,神采奕奕,怡然自得地磕着瓜子,穿着一件锦缎大红褂子,一步三晃,浪丢丢、美滋滋地走在大街上。 她叫仙,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只知道她曾经是张老三的媳妇,性格开朗,大方泼辣。 张老三前几年参加抗联,后来就有人捎回信儿,说张老三被小鬼子给枪毙了,从此她就成了寡妇。 后来为了生存,她在金钩镇中学开办食堂,攒了俩钱之后,又在镇子西街开了一家大车店。 但是这些职业,不过是她的副业。她的主业是巫医大仙、保媒拉纤,还会一手扎银针的绝活,经常在金钩附近十里八村的给人看病跳大神、保红煤、扎银针,远近闻名。 据说,她还真的治好了很多疑难杂症,救活了很多濒临死亡之人。由此名声大震,就连县里、省里的有钱的大户们得了病,也时常找她瞧。 今天,她在大街上这么一走,就招来了奇异的眼光。 此时,位于西街路北的铁匠铺,敞开着大门。那铁炉子烧得正旺,里面有一块生铁烧得红红火火,被铁匠李铁锤拿出来。 李铁锤光着大膀子,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熟练地将烧红的生铁交给旁边的一位老铁匠放在钢板上把持着。 然后,他拿起一把大锤,就叮叮咣咣地锤了起来,只见火星四射,锤声雷动…… 他擦了一把汗,忽然一扭头向外一看,将抡起的锤子停在半空中,惊讶地说:“嘿嘿……你们看,那仙真风光。” 李铁锤的傍边还站着一个人,他是来打造短刀的,正是金钩著名小猎手孤胆英雄西门健! “嘿嘿……”打铁的老汉看了那女人一眼,微微一笑,插嘴道:“腚骚不怕恶人。” 西门健说:“大爷儿,您可别这么说,人家仙也不可不是那样的人。” “嘿嘿……”李铁锤也开玩笑地说:“你小子在中学上学的时候,就跟人家仙挺好的吧?” 西门健笑嘻嘻地说:“李大叔,您别瞎说,我才多大呀!” “多大?十七八了还小嘛,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跟你婶子结婚喽。哎对了,小健,你这次大病之后,还长了不少本事?那天晚上一个人杀了那么多的小鬼子、伪军和土匪,真了不起!” “嘿嘿……”西门健不容置否地傻笑一下。 “哎,你们小点声,没看见外面全是小鬼子、汉奸吗?”老铁匠提醒道。 “我说小健啊,你还是出去躲躲吧,你那天杀了那么多人,小鬼子是不会放过你的。” “嘿嘿,没事,那天晚上,我蒙面了,他们不会认出我的,您就放心吧。” “你蒙着面具不假,可是你坐下的那匹斑马恐怕要坏事啊!”李铁锤担忧地说。 “嘿嘿……我家那匹卷毛斑马,他们连毛都看不着,我已经把他放进大草原了。” “不过……我还是劝你小子,别自以为武功盖世,加点小心总算没坏处。” “李大叔,您就放心吧。” “你爹,回来没有?” “还没呢,他进山打猎还没回来。” “打猎,不光是打猎吧?恐怕跟你一样也打小鬼子吧?” “难道我爹是抗联的人?他……他从来没跟我说过。” “咱这里没外人,你爹他就是……”李铁锤说到这儿,向外面看了一眼,就把话咽了回去。 只见小鬼子那一大队人马,开进了镇子中间的一所中学。现在这所中学,已经成了他们驻扎在金钩的大本营。 因为进攻金钩的需要,武熊不但没有受到日本军部的处分,反而升职了,成了驻扎金钩部队的司令官。 司令部就设在镇中学。中学得悉小鬼子要来,就提前停了课,老师和学生就算是提前放暑假了。 此时,一位穿着蓝色长衫,留着披肩长发,年轻漂亮的女人,站在大街旁边一处民房的门口,眼睛里冒出火一样的仇恨,远远地望着被占领的学校发呆…… 她就是金钩镇中学教师洪。当洪把目光收回来的时候,也看到了街上的女人,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扭过脸一转身,走进了一座高宅大院,口中自语倒:“不要脸的东西,没有骨气的小贱人!” 仙继续沿街往东走,突然从中学跑出一队日本兵,为首的正是武熊。 此时,因为是大白天,人们看得很清楚。这个武熊身材高大,还骑着一头高大的白马,更显得高大了。 他不胖不瘦,不黑不白,生得英俊帅气,还带着一副近视眼镜,如果不看他那一身日军战服,倒像是一介书生。 同以往的那些侵略者的野蛮形象相比,似乎有所不同。假如不看他那天来金钩的凶恶行径,很难想象他竟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此时,武熊后背上挎着一把东洋大战刀,右手拿着一个马鞭子,骑在大白马上挺胸昂头,眼看就要和仙擦肩而过了。 “哒哒……哒哒……”那马蹄声敲击着青石板路,就像是敲打在人们的心头一样,让人心烦意乱,街上的人们急忙逃窜。 可是,仙没有躲闪,反而叉起腰、仰起头,就像是检阅士兵的将军一样,站在街道边上,微笑着好奇地看着队伍。 “太君,您看姑娘,姑娘……” 靠在武熊身边的王兰君首先发现了仙,惊讶地说道。 因为仙是这几年才来金钩的,所以王兰君并不认识她。 “哈哈哈……姑娘,腰细腰细……太好了,太好了……”武熊邪魅地笑着、说着,好像要一口吃了那朵仙…… !! 第8章 小鬼子占领金矿 武熊笑嘻嘻地走到仙身边,用马鞭稍点着她的那张粉嫩的小脸蛋,对王兰君说道:“现在的不行,还有正事的要办,回头你的给我把她弄到军部,我要慢慢地玩一玩!” 仙却任性地把脸一扭,旋即又转过来,冲着武熊的脸呸了一口唾液,骂道:“***小鬼子,啰嗦什么,老娘听不懂!” “哈哈……这小娘们很有个性嘛,我的大大喜欢。” “好的,您放心,我办这种事情最拿手了,您就等着风光吧。”王兰君献媚地说道。 “快快地开路!”武熊扬起鞭子,队伍加快了行军的脚步。 日本兵很快包围了村子北面,一面靠近大山,一面临近肥田河的金矿。 武熊在士兵们的簇拥下,走进了金把头金银福家居住的院子。 同时,在日本兵明晃晃刺刀的逼迫下,50多个穿着破衣衫的淘金汉子,被赶到河边的空地上。 随后,金银福和他的老婆满桌子以及金矿的几个工头也被“请”到了河边。 武熊戴着一副白手套,手中握着那把东洋大战刀,对金银福吼道:“你的,把金子通通地给大日本皇军的拿出来,作为军费的干活!” 金银福无奈,只好让老婆满桌子从家里的保险箱里捧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大包袱。 武熊拿过来打开一看,黄灿灿的一大锭金子足有20斤:“腰细腰细……” 旋即,他又不满足地说道:“你的,还得往出拿,这点的不够!” 金银福摇着头说:“没有了,没有了……就这些,现在兵荒马乱的,没有那么多人来淘金子了。” “八嘎,没有的不行!你的统统拿出来!”武熊瞪着一双牛眼,对几名士兵“哇啦”几句什么,立即过来一名士兵从人群中拉出一位采金汉子,突然扬起战刀就劈了那人。 旋即,鲜血从那人的身上窜出来,足以一丈多高…… “啊?”人们全都惊讶了,有的转过脸去,有的捂住眼睛不敢看。 这个时候,隐蔽在北山上的西门健和李铁锤,悄悄地向这边移动…… 原来,当武熊向这边出发的时候,李铁锤就猜到了小鬼子的目的,就领着西门健追来。因为是大白天,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向这边靠近。 只可惜,他们来晚了,那位淘金的汉子,已经被小鬼子给劈死了。 武熊又哇啦几句,又有几名士兵将满桌子拽出人群。 一个士兵手里拿着一把上了刺刀的长枪,走进满桌子的身前。 “刺啦……”突然,那士兵用刺刀挑开了满桌子前胸的衣衫,露出白的肌肤…… 那些士兵们惊呆了,张着大嘴放肆地看着,武熊走过来一把将满桌子推倒在地,发疯般地扑上去…… 金银福急了,马上冲上去,却被一名士兵打断了一条腿。随后,又被两名士兵控制住。 他疯了一般地挣脱着,骂着:“小日本,**你八辈祖宗…… **你八辈祖宗……” 这边躲在山上的李铁锤和西门健看得一惊。 西门健气得热血沸腾,眼睛冒火,骂道:“小鬼子,你们简直就不是人类!” 他立即举起老洋炮就要射击,却被李铁锤给拦住了。 武熊没有听懂金银福骂人的意思,也没理会他,而是派兵迅速占领了金矿。 因为小鬼子不相信这些淘金汉子能真正为他们干活,就立即解家散了那50多个淘金汉子。而后,想办法从别的地方招募劳工。 金银福没办法,只好带着老婆孩子,被迫离开了金钩。 武熊占领金钩和金矿之后,回到司令部。 忽然,又想起了那天晚上袭击他们的那个神秘蒙面人,如果不把他抓住,再来破坏金矿秩序,可就麻烦了。 于是,他把王兰君和鬼狐子叫到他的办公室。 这回武熊对他俩客气多了,待他俩坐定之后,开门见山地说道: “王桑,胡桑,这次占领金钩,之所以让二位大驾前来,一是为了壮大声势,二是为了找出那天晚上偷袭我们的蒙面人。因为你们都是当地人,熟悉这里的情况,我想你们是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鬼狐子抢先说:“报告太君,在下以为那天晚上偷袭我们的人,一定是抗联的人,只要我们加大清剿抗联的力度,他们也就不敢再来骚扰了。” “咦……这个……抗联的人,他们的不是已经被消灭得差不多了吗?怎么还会有人胆敢前来?”武熊慢吞吞地反问道。 鬼狐子说:“这抗联的人是杀不绝的……” “哎……” 见武熊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鬼狐子又改口说道:“是啊是啊,都杀绝了,都杀绝了……” “王桑,你怎么看!” “嘿嘿……” 王兰君微笑一下,说道:“依我看,那个袭击我们的人,虽然蒙着脸,可是他骑的那匹马我们的人还是认得的,是一匹斑马,这种马在金钩这地方虽然不少,但是像这种速度极快的马却是不多见的……” “哦……王桑,很好,你说的很有道理,说下去……”武熊的脸上又露出喜色。 “我就是在金钩长大的,虽然后来一直在外面求学、为官,也不怎么经常回来,那些年轻的而后生也大多不认识了,但是这金钩人的一些传统习俗,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哦……王桑,很好,都有什么习俗,你的快快的说下去……” “因为我们这里独特的地理环境,有山有水有草原有森林,飞禽走兽,虎狼成群,而且耕地又少,所以很多家庭都是猎户,常年累月以打猎为生,特别是年轻人绝大多数都习练武功。所以,我想那个袭击我们的人,就孤身一个,不像是抗联的人,倒像是大山里的猎人……” “可是,这方圆百里有那么厉害的猎人吗?居然一个人杀了我们那么多弟兄?”鬼狐子不解地问道。 “嘿嘿……”王兰君冷笑一声:“这长白山绵延千里,藏龙卧虎,不好说呀!” “好,王桑,就请你和胡桑一起去找出那个猎手吧。” “嗨!”王兰君和鬼狐子同时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其实,从官职上说,王兰君的职务要比武熊大很多。但是武熊是侵略者,而王兰君是被侵略者中的叛徒,官职再大,也是奴隶。 那个时候,恐怕一个小日本士兵,就可以对满洲国的任何人发号施令。 !! 第9章 大汉奸回府密谋 金钩镇最有钱、土地最多、买卖最大的大地主王兰臣家,坐落于金钩镇东南角,占地面积5晌,修得高档奢侈、豪华气派。 王家坐北山南,一丈八尺高的院墙是用青砖修建的,南大门前两侧立着两个威武雄壮的石头狮子,前院有三栋青砖红瓦的大瓦房,后院是风光旖旎的老式园。 园的北面还有东西两趟厢房,住着王家的长工。靠近北墙是一大溜猪马牛羊的圈舍。 为了尽快找出心目中认定的那个猎手,王兰君和鬼狐子各自带领手下,走进了他哥哥王兰臣家。 那一胖一瘦两个伪警官不离王兰君左右。 王兰君首先到他老娘房间,看望了年近古稀的老太太。 然后,走进客厅,见到了哥哥王兰臣。王兰君因为那天晚上来得匆忙,没顾得上回家看看。 这次回了家,哥哥王兰臣欣喜万分,立即吩咐下去杀猪宰羊,为省府主席弟弟接风洗尘。 置办妥帖之后,王兰君把鬼狐子和那一胖一瘦两个警官给他大哥引见之后,就开始了酒宴。 王兰君的大太太朱淑芬和四姨太马兰香,以及大管家庄有才、护院大炮手张强、二炮手李宝也被请来吃酒。 小鬼子占领金钩之后,苦了这里的老百姓,有的流离失所,有的惊慌失措,有的叫苦连天。 可是,王家因为有省府主席王兰君罩着,却依旧买卖做着,地租收着,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家里也是热火朝天、人声鼎沸,特别是省府主席衣锦还乡,更增添了喜庆的气氛。 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主客喝得心烧耳热、心情愉悦,心中没有顾忌,说话滔滔不绝的时候,王兰君才恰到好处地切入了正题。 他让大家分析一下那天晚上,那个蒙面人在暗处搞偷袭,又连夜跟踪到秘密之地救走壮丁,杀死15位皇军,烧毁实验基地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大太太朱淑芬见男人们要谈正事儿,就知趣地离开了酒席。四姨太马兰香,忽闪着一双妩媚的大眼睛,瞟了他小叔子一眼,也扭着前凸后翘的身子走了。 那一旁一瘦两个伪警官,没有喝酒,吃了饭也提前离开了。 “嘿嘿……”管家庄有才眨巴着一双小三角眼睛,谦逊地微微一笑。 然后,他抬起一张瘦弱的驴脸,抻着细长的脖子,首先开了口:不满二老爷省府主席,老奴以为那个……那个偷袭小鬼子,不……偷袭皇军的人,一定是咱金钩谁家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崽子!” 王兰君笑着问道:“庄管家,你能不能说得具体点,倒底是什么人干的?” “这……老奴可就拿不准了,咱这镇子300多户人家,几千多人口,会摆弄长枪短匣子、舞刀弄棒的人数不胜数,出了名的猎手也有几十甚至上百人,很难说呀……” 王兰臣说:“你他娘的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你怎么知道一定是金钩人干的?那抗联的人一个个神出鬼没的,无孔不入,难道就不会是他们干的?” “这个……也不排除,不过……大老爷,那个袭击皇军的人,就一个,就一个呀,抗联的人不可能就一个吧?”庄有才分辨道。 王兰臣瞪了大管家一眼说:“你怎么知道就一个人呢?兴许有同伙在暗处帮忙呢。” 王兰君又说:“还有几个疑点值得注意,那蒙面人骑着一匹斑马,虽然蒙着面,却行动敏捷,武功高强,应该是一个年轻人,而且手里除了使用老洋炮,还有钢叉和弓箭。” 大炮手张强插嘴道:“这个……斑马、钢叉和弓箭,这几样东西,在金钩镇这疙瘩几乎家家都有。不过,要是把这几样玩意儿加一块儿,同时使用的人,不一定能有太多,如果肯定是金钩人干的,也不难找。” “哦……那你说说,都有哪几家这样的猎户?”王兰君眼睛露出一丝惊喜之色。 二炮手也插言道:“是啊,这样的人倒是也有几个,比如说石头、铁蛋还有小健……不过,我听说那天晚上石头和铁蛋都被皇军抓了壮丁,不可能是他们,那个西门家的小健倒是可疑,他正好符合这几个条件。” “对对对……”庄有才又抢着说:“那个混蛋小子不光是个好猎手,还是个中学生呢,自称文韬武略,金钩第一。” “他一个小毛孩子,算不上什么金钩第一,我年轻的时候,那才是文韬武略,金钩第一呢。” 王兰臣白楞一眼庄管家:“你没听说吗,西门健在那天晚上的前几天,到大草原上打猎的时候,被什么野兽给撞得七天七夜没睁眼,差一点见了阎王爷,怎么可能是他呢?” 王兰君又问道:“这个……还有谁值得怀疑?” 庄有才又说:“西门健不可能,但是他爹西门大山倒是可疑,他可是咱金钩一带出了名的好猎手啊。” 大炮手张强道:“也不见得,西门大山半个月之前就离开镇子到大山里打猎去了。” “西门大山……”王兰君慢吞吞地说:“他可是小时候跟我一起长大的,有人跟我说过,也就是上次我写信让哥哥注意防范的人。” “对对对……”一提到西门大山,庄有才似乎对他有什么积怨,添油加醋地说:“就是他!前些日子,奴才和大老爷商量,让他到府上当个炮手,他说啥也不干,奴才三顾茅庐,也没把他请来,一个不识抬举的穷棒子!” 王兰君严肃地说:“他极有可是有抗联的人,我正要抓他呢!” 大炮手张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说道:“只要您一声令下,不用您动手,我们就把他解决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鬼狐子,说道:“既然西门大山可能是抗联的人,那他儿子西门健也一定不是什么好鸟!” 王兰臣问道:“那小子有病好了没有?” 庄有才夹了一块肉,吞到嘴里,说:“八成是好了,这几天有人还看见那小子在街里的铁匠铺转悠……” “哦……”王兰君似乎看到了希望,沉吟半晌道:“这倒是一个新情况,你们都注意打听一下,他是什么时候好病的,给我调查明白地。” “在下现在就去把他抓来,一审不就明白了!”鬼狐子显得很激动,说着就要站起来行动,被王兰臣给拦住了。 他看了一眼刚刚端来一碗菜,又走了出去的一个老妈子说:“他母亲就在府上做下人,咱们说话还是小心为妙。” 众人点点头,把一个个脑袋弯到桌子上,小声嘀咕起来…… 酒席结束之后,阴险狡诈的王兰君主意已定,到司令部和武熊又密谋了一会儿。 然后,他一面派出诸多特务,秘密摸清西门健近期情况;一面带领一小队鬼子和大量伪军出了金钩镇例行巡逻、维护治安…… !! 第10章 铁匠铺来了土匪 这天晚上,西门健在家吃了饭,又来到北街的铁匠铺,他有事没事总愿意到这里来溜达,同李铁锤闲聊。 因为他知道李铁锤憎恨小鬼子,也知道他是父亲的拜把子兄弟,不是外人,就有心和他研究一下,怎样给小鬼子点颜色看看。 他和李铁锤正在屋里密谈。忽然,外面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闪现出两个神色紧张、急匆匆的身影,猛然敲打着铁匠铺的大门。 西门健和李铁锤心里一惊。 李铁锤急切地悄声说:“小健,大事不好,一定是小鬼子汉奸发现你了?你赶紧躲躲吧!从我家后门快走!” “啊?”西门健一听李铁锤这话,也拿不定主意了:“不会吧?他们这么快就发现我了?可是,如果是真的,他们找到这儿来,那你……我不能连累你。” “哎呦,我说大侄子啊,你咋这么任性呢,别管我,快走!” 此时,外面的砸门声更加强烈了。 “不,我不能走,我走了就会连累您的。”西门健说着,没有走反而走上前打开了房门。 两个人影便闪了进来,迅速用盒子枪逼住了西门健和李铁锤。 西门健瞪圆了大眼珠子,狠狠地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没有丝毫的恐惧,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你又是什么人?”一个人反问道。 “李铁匠,这小子是谁?”有一个问道。 李铁锤见那人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这才看清面前的两个人是虎狼山上的土匪,曹老大和曹老二。因为不愿意和胡老大投奔小鬼子,就另寻去处,自立山头了。 他便答道:“哎呦,原来是曹家二位大哥,都怪这天黑老弟眼拙,这位是我侄子来串门的,自家人自家人……” “哦……”曹老大沉吟一声,看着西门健陌生的脸孔,一脸杀气地说:“李铁匠你别怕,俺们哥俩只是想在你这儿窝里,暂时歇歇脚,夜里好做个活儿。” 李铁锤笑嘻嘻地说:“二位大哥要我做什么?” 曹家老大说:“妈个巴子,饿死了,先弄点吃的吧。” 李铁锤便开始动手和面烙饼。 他打心眼里不愿意惹这俩土匪,生怕一不小心丢了性命,所以他才拿出烙饼的绝活。 说起铁匠李铁锤是山东人,他闯关东来到东北金钩这疙瘩已经有些年头了。 铁匠李铁锤很快就烙了一锅油饼,还做了一大锅土豆白菜汤。 曹家兄弟吃饼喝汤的时候,曹家老二就嘟囔着:“妈的,我说铁匠,这汤里怎么连点肉星都没有?” 李铁锤陪着笑脸说:“自从小鬼子打进金钩,这活儿就不景气,好些天没割肉了,酒倒是有点,你们喝不?” 曹老大一边大口嚼着饼,一边说:“不喝,不喝,喝了就得误事。” 李铁锤就默不作声地将刚刚抱出来的酒坛子,又放了回去。 后半夜的时候,曹家兄弟在李铁锤家那铺热炕上养足了精神,就起来穿好了紧身衣,又一条一条地裹好了绑腿。 曹老二将一把铮亮的尖刀,插进绑腿里,问他哥:“这铁匠和那小子咋整,是不是封了口?” 老大斜楞一眼,坐起来抽闷烟的李铁锤,又看了一眼在炕梢呼呼大睡的西门健,说道:“这石匠挺实在的,别做了,再说人家又供吃供喝供住的,那个小子还是个孩子,没事走吧,干活去。” 说完,两人就推门消失在黑暗中。 李铁锤见他们走了,连忙站起来怀揣上家伙事儿。西门健也马上停止了呼噜,一咕噜爬起来和李铁锤一道,尾随而去。 夜幕下,曹家兄弟各自拿着一把张开了机头的盒子枪,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镇子北面,松江支流肥田河上的铁索桥旁。 铁索桥是连接金矿和村子的纽带。 “哗啦啦,哗啦啦……”那是铁索桥上环环相连的铁链子,在夜风吹拂下发出的声响。 曹老二快捷地下到了桥底,再攀上桥栏,上了铁桥,待守桥的一个日本兵走近时,曹老二就忽然蹿跃起来,将锋利的尖刀扎进了那家伙的胸口。 接着便和跑过来的老大一起合力将日本兵的尸体扔下了铁索。 两人又逼近了桥那边的一个大院落,剪开铁丝钻进去,再翻墙而入,仅用了半个时辰。 在后面跟踪的西门健和李铁锤对视了一下眼神,不知道这俩个飞贼土匪要干什么? 院子里有几排黄泥和红砖混建的房子,那两个土匪满院子晃荡,不知道在踅摸什么东西。 院子北面的一个哨楼上的马灯,鬼火般地照来照去…… 这是金把头金银福的家,被小日本给占了,当做了兵营和秘密军火和药品仓库。 曹家兄弟提着盒子枪,慢慢靠近了一间亮着灯的屋子,顺窗户往里面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日本人正搂着一个中国女人喝酒。 老二小声说:“哥,那家伙是武熊吧,女人好像是寡妇仙。” 老大没作声,急忙扯住老二的衣襟朝后院闪去。 两人来到后院,将身子贴在一处房子山头的时候,果然发现了小鬼子的药品仓库,还有两个站岗的士兵,靠在红漆门前,怀里抱着一杆枪,迷迷糊糊地在打盹儿…… 老大猫下腰,几步就窜了上去,闪电般抡起手中的匕首,将那两个家伙给抹了脖子。 然后,两人将库房上的门锁撬开,潜入仓库里。 这小日本的仓库什么东西都有,曹家哥俩一看欣喜若狂。 他们不但拿了药品,还见啥拿啥,什么武器、弹药啊,还有吃的罐头啥的,哥俩背着抱着一大堆东西, 然后,就急速闪出库房,要从后院翻墙而走。 曹老二在路过武熊那间亮着灯的房子时,还停下来朝里面看了看,见武熊可能是刚刚喝多了酒,正满脸通红,嘻笑着抱着那个女人往床上走…… 他狠狠地在手心上吐了一口唾液,口中叨咕道:“***娘们,改日让老子逮着,非弄你个半死,竟跟日本人睡觉?” 就在曹家兄弟得了手,跑出金矿,来到一个安全地方的时候,忽然有两个大汉,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曹家兄弟吓得猛然一惊,曹老大连忙把手中的盒子枪举起来,对准那两个人问道:“什么人?” !! 第11章 意外发现父丧命 “嘿嘿……”只听一个声音冷冷地说道:“那么多东西你们拿得动吗?” 曹老大又用枪点了那人一下,说道:“哼,不用你们操心!” “大哥,少跟他废话,看我的。”曹老二说着,就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拔出一把尖刀,猛然刺向其中一个人。 曹老二见那人没有躲避,在尖刀快要刺中身体的一瞬间,他手中的尖刀,竟然在一瞬间,被对方夺了过去,又反被对方神速逼住了脖子。 “啊……” 曹老二被吓得惊叫一声,心说老子的手够快了,杀小鬼子都不含糊,竟然失败了呢?看来对方一定是个高手,便仗着胆子问道:“你是那个山头的老爷爷?还请手下留情,我们哥俩这次是为了救人来的?” “嘿嘿……”那人冷笑一声:“老子是你小爷爷!好健忘啊,刚刚在铁匠铺又是吃又是喝的,还睡了一大觉,这会儿偷了小鬼子的东西,就他娘的不认人了?” “啊?你……你是刚才在铁匠铺的那个小孩子,我看你手段不一般,敢问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曹老二一辈子行侠仗义不做死不瞑目之鬼!”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是你把东西留下!” “怎么?想要打劫呀!” “你们竟敢偷窃皇军的东西?那可是死罪呀!” “难道你们是狗汉奸……” 同时,那边的曹老大已经认出了对方,放下手枪,问道:“原来是李铁匠?你他娘的搞什么鬼把戏,竟敢跟踪老子?刚才就应该在铁匠铺把你给做掉了!” “嘿嘿……你说得倒轻巧,说不上谁做掉谁呢?”李铁锤说着,突然出手,急速下掉了曹老大手中的盒子枪。 “啊?”曹老大一惊,他一向以为这李铁匠老实懦弱,没想到也是深藏不漏啊,连忙说道:“你想怎么样?” “既然你们哥俩有梁上君子的能耐,就把东西留下,再去干一次,这些武器弹药,谁看了不眼馋啊!” “这次不行啊,我们急着救人,主要是为了偷几包红枪药。” “偷药干什么?” “我一个拜把子大哥受了伤,急着救人,就随便拿了一些别的东西。这些东西都留给你们,我们只带走红枪药,可以吗?” 曹老大嘴里说着,心里却一百个不乐意,心想老子打了一辈子的雁,到头来竟然被雁给啄了! 李铁锤说:“既然是救人,那就滚蛋吧。” 曹老大和曹老二这才松了一口气,连滚带爬地向远处跑去。 “等等……”李铁锤忽然又想到这两个家伙虽然是土匪,也曾经祸害过老百姓,但是毕竟跟鬼狐子那帮铁心归顺小鬼子的人不一样,就他叫住问个明白,到底是什么人受了伤,让他们如此冒险? 曹家兄弟已经领略了李铁锤和那半大小子的厉害,连忙停住脚步,问道:“李铁匠,还有那位小爷爷,还有什么事情?” 李铁锤疑惑地问道:“到底是什么人受了伤,让你们居然深入虎穴,前来弄药?” “不满二位,是我们的一个救命恩人,也是你们金钩人,长白山一带出了名的猎人西门大山!” “啊?”西门健大叫一声,慌忙问道:“什么?你说什么,受伤的人是谁?” “西门大山啊!” “他现在哪里?” “就在那座大山北坡的一个山洞里。” “快,快带我们去看看。” “走!”几个人连忙向后山跑去。 不到一个时辰,他们就到了那个山洞,果然里面的稻草上躺着一个血肉迷糊的一个人。 西门健扑了上去,当然他大脑中新的记忆已经明晰起来,知道了自己穿越后,不曾见面的父亲,是怎样一个令人尊重和敬佩的大山猎手。 “爹,爹,爹……” 西门健连续叫了三声,西门大山终于睁开了眼睛,借助墙壁上的一个火把,嘎巴几下嘴,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西门健,拉住他的手…… 然会,他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是……是小健吧,爹就是为了在这儿等你,看你一眼也就放心了……要不然……早就咽气了,听说你打猎的时候,被野兽撞伤了,你活过来……太好了,你要照顾好你娘……你姐姐……” “爹,我会照顾好她们的,您快醒醒,醒醒……” 可是,西门大山说完这番话,却闭上眼睛不再醒来,一代大山著名猎手就这样离开了人世。 几个人全都慌了,李铁锤、曹家兄弟全都哭叫起来:“大哥,大哥,大哥呀,你咋就这么走了!弟兄们想你呀……” “呜呜呜……”西门健嚎啕大哭了一会儿,一边哭一边检查着父亲身上的伤,看到居然中了五枪之多! 他泪眼朦地看了曹家兄弟一眼,问道:“我爹是怎么死的,他武功盖世,怎么可能受了这么严重的枪伤?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嗨……”曹老大一跺脚:“都怪我和弟弟去晚了,要不然,你爹他也不一定遭此毒手啊……” “就是……”曹老二也流着泪说:“你爹他不愧为大山里的好猎手,一代英豪,他死得英明,死得值……” “啊?”西门健连忙摸一把眼泪,瞪起眼睛,厉声问道:“难道我爹的死和你们有关?” “大侄子,你别急,听我慢慢说……” 于是,曹老大就讲述了西门大山被人害死的经过…… 原来西门健的父亲西门大山,的确是抗联的人,而且是一个交通员,专门以打猎为掩护为抗联组织传送情报,也在长白山一带奔走呼号,劝说那些有血性、有良知的土匪们加入抗日的队伍。 即便不想加入,也别给小鬼子当汉奸做走狗。曹家兄弟就是听了他的规劝,才离开了鬼狐子,自立门户。 曹家兄弟落脚之后,罗了十几个兄弟,但是因为没有武器装备,又听说小鬼子占领了金钩,就想过来踩踩点、摸摸情况,试图从小鬼子手中弄点武器弹药。 曹家兄弟在一个小山沟里,向金钩那边行走的时候,忽然发现有人从山上滚落下来,正好滚到他们的脚下。 上前一看认识,正是西门大山。见他受了重伤,当时他还有气,也能说话,简单包扎之后,就把他救到不远处的山洞。 经了解得知,原来西门大山奉命回金钩,了解小鬼子的兵力部署情况,不料却和王兰君、鬼狐子带领的部分鬼子兵和伪军一共大约30人的队伍遭遇。 被王兰君认出来,因为他俩从小就认识。 西门大山只好一个人孤身奋战,居然在一个时辰,打死打伤了3个小鬼子、8个伪军。 后来子弹打光了,在撤离途中,被王兰君那帮人用乱枪打伤,滚下了山崖…… “啊——” 西门健听了大叫一声,一双大眼珠子又放出来骇人的红光:“王兰君,你这个千刀万剐的大汉奸,老子不宰了你,誓不为人!” !! 第12章 祸连连亲人失踪 这时候,天已经亮了。 西门健要把父亲的尸体弄回村子,办一下丧事。 被李铁锤拦住了,他说:“既然你爹已经暴露了身份,你恐怕也被盯上了,不能回镇子,还是就地掩埋吧,等打跑了小鬼子,再给你爹修坟立碑。” 西门健无奈,只好同意。于是,在李铁锤的主张下,几个人在北山坡挖了坑,掩埋了西门大山。 之后,李铁锤和曹家兄弟都让西门健出去躲一躲,可是西门健不放心姐姐和身在虎狼之窝的母亲,非要回村子一趟。 大家拦他不住,只好任凭他去。 临走的时候,曹老大还说:“大侄子,如果不嫌弃你曹大叔当土匪的手脏,就到我们忠义山,咱们合伙替天行道,抢大户、杀鬼子。” 西门健点点头说:“我爹是抗联的人,我也想参加抗联,如果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他们,我就去投奔你们……” 为了不引起鬼子汉奸的注意,西门健和李铁锤分别进了村子。 一大早,金沟镇一阵狗叫和嘈杂的喧闹声,惊动了西门家西院邻居郑大婶。 郑大婶从昨天晚上半夜开始,就耳蒙蒙地听见西门家附近好像有狗叫的声音。方才又听到异样的狗叫,感觉不妙,便走进了西门家。 只见西门家屋里屋外一片狼藉,房门板碎了,纸糊的窗户也被捣烂。 炕上有两双凌乱的破被子,院子里依稀可辨噪杂的脚印。 郑大婶心中一惊,坏了,难道他家出了什么事?西门大山外出打猎,他儿子也经常不在家。西门大嫂昨天晚上从王家回来,自己还来串了门。 可是,她一回来怎么就和梅全都没了踪影呢,难道他家发生了什么变故? 郑大婶心中疑惑地走出院子。 迎面走过一个泪流满面的人,见了郑大婶就问:“婶子,我娘和我姐姐呢?” 郑大婶听到说话的语声,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西门健,只见他穿着一件破灰布褂子,头发凌乱,眼睛都哭红了,又十分狼狈和憔悴的样子。 “小健,你可回来了。你娘和你姐姐八成出事了。”郑大婶说着,流下两行热泪…… “啊?她们怎么了?”西门健惊呆了,他不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连忙快步走进屋子,破旧的茅草房空空如也,哪里有母亲和姐姐的身影啊! 自己刚刚掩埋了父亲,居然又出现了这等事情? “婶子,这是怎么回事呀!”西门健痛苦地叫了一声。 郑大婶就哭着,把昨天晚上到他家串门和半夜感觉到的情况说了。 “郑大婶,我知道了,一定是小鬼子把我娘和姐姐弄走了。”西门健愤愤地说道:“都怪我昨天晚上没在家。” 郑大婶抱住西门健安慰说:“孩子不怪你。咱这金钩原本好好的,都怪那些没有人性的小鬼子!” 西门健双手痛苦地捶打着自己的前胸,如果我娘和姐姐再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一定杀光所有的小鬼子!” “孩子,你咋才回来呢?你爹呢?”郑大婶又问道。 “婶子,别提了。我爹也被小鬼子给害死了!” “啊?”郑大婶一听,惊讶了半晌才说:“这东洋小鬼子不是人类呀,你爹那么好的一个人,他们也不放过,造孽呀!” 西门健擦了一把眼泪,眼睛里又冒出来骇人的红光,粗重的眉毛凝成了疙瘩,痛苦地说道:“娘啊,姐姐,我马上就去救你们!” 说罢,他又回屋找出丈八钢枪和弓箭,就要冲出院子。 郑大婶连忙阻拦道:“孩子,你不能去呀,那小鬼子杀人不眨眼,还有大汉奸王兰君和大土匪鬼狐子,他们狼狈为奸,咱老百姓可惹不起人家啊。” 郑大婶的话,提醒了西门健,他想这小鬼子人生地不熟的,一定是大汉奸王兰君搞的鬼,是到了跟他们算账的时候了! “婶子,不行!我必须找他们去!我爹就是王兰君带人给害死的,我不会放过他们!” 说罢,他一咬牙,脸上的肌肉抽搐几下,直奔王家而去。 这天晚上,也就是西门健到铁匠铺遇见曹家兄弟的夜里。 春夏之交的夜晚,金钩镇透着大山里荒凉的气息。 已经被莫名其妙辞退回家,在家里可怜兮兮的母亲和梅正在悲伤不已,后来西院郑大婶来了,她们说了一会儿话。郑大婶便回了家,即刻家里宁静了许多。 母亲想,丈夫打猎走了,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的,儿子也是个闲不住的人。 家里男人都不在家,梅担心母亲孤独,就来到母亲的炕上。 孤苦伶仃的母女依偎在一起,慢慢地挨过这令人恐怖的夜晚。 她们在心里惦记外出的男人,躺在炕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 母亲说:“梅,快睡吧,你的心思娘知道,是娘的死鬼大儿把你给耽误了……娘也知道你和小健青梅竹马,很般配的……” 梅说:“娘,看你说的,小健就是我弟弟,我可没有那种想法。” 母亲又说:“你啥想法,娘还看不出来吗?我和你爹早就商量好了,等过了这阵子,东洋小鬼子被打跑了,就给你们完婚……” “娘……”梅听得心里甜滋滋的,嘴里却说:“梅永远都是娘和爹的闺女……” 娘俩说着话,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突然,从黑暗中窜出两条人影,径直奔向西门家。 一胖一瘦两条鬼魅般的影子,以极为敏捷的身形,一眨眼的功夫就飞掠到西门家院外。 两个黑影转过脸,对视了一下,便双双纵身一跃,越过了西门家低矮的篱笆院墙,来到房门前又侧耳倾听了片刻。 胖蒙面人看了看破旧的门板,忽然飞起一脚。 “咣当——”木门被一脚踢开。 “咔嚓——”门板被揣得碎成几块…… 金钩的夜晚很静,这一记无情大脚格外响亮。 母亲和梅刚刚入睡不久,即刻被这震耳欲聋、惊心动魄的声音给震醒了。 母亲和梅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一惊,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母亲和梅那怦怦狂跳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母亲慌忙中,摸索着火柴和油灯,还没等她点亮,两个蒙面黑衣人就迅速到了她们的眼前。 一位身材细高的蒙面人,站在炕沿边上,厉声喝道:“不许点灯,马上穿好衣服,跟我们走!” “啊?”母亲吓得一哆嗦,连忙缩回手,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啊?” 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给吓晕了,连忙用破被子盖住身子,躲到她娘的身后。 那位身材肥胖的蒙面人,借助从窗户射进来的几缕月光,眨巴几下邪恶的小眼睛,拽住被子的一角,猛然一扯,把被子掀掉…… “啊?”母亲和梅同时惊叫一声。 母亲连忙用双手捂住前胸,梅再次躲到母亲身后。 “嘿嘿……”胖蒙面人一声冷笑,抓过母亲的胳膊,小声说道:“哎呦,长得怪丰满的,让老子稀罕稀罕……” “啊?”母亲惊叫一声:“你们,你们是土匪还是小鬼子,别别别……” 瘦蒙面人连忙道:“我们既不是土匪又不是小鬼子。” 母亲的这一声惊叫,让胖蒙面人听出了语声。 他感觉不对,就把手一抖,母亲就被拽倒在炕上…… 梅就从母亲的身后露出来。 “嘿嘿……” 胖蒙面人又是一声冷笑,见了梅小眼睛一亮,眨巴几下:“原来大美人在这儿呢,老子先尝尝鲜……” !! 第13章 鬼府地狱走一回 说着,那胖蒙面人伸出一双大手,就要上前搂住梅。 “咣——”梅一咬牙,忽然瞪出一脚,正好瞪到胖蒙面人的大肚子上,把他踹倒在地。 “哎呦——”胖蒙面人怪叫一声,从地上一跃而起:“嘿嘿……没想到这朵梅还是带刺的,老子喜欢……” “啊?”母亲似乎已经听出了那胖蒙面人说话的语声,惊讶地问道:“住手!你们是王家二老爷身边的那两个保镖伪警官吧?” “啊?”两个蒙面人全都一愣神,心说还是被认出来了,就双双索性拽掉面具。 “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我们,我可是王府的下人啊,侍候老太太好几十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对不起,没办法,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奉命行事。”瘦警官说:“你们还是穿上衣服,跟我们走一趟吧。” 胖警官怒气未消,还要对梅下手。 “慢着!”瘦警官制止道:“别胡来,你忘了主子交代啦?快把她们带走!” 梅一看,来者不善。一定是弟弟杀害小鬼子和汉奸的事情,被查出来了,只好穿上衣服,和母亲一道被带走了。 到了地方,母亲和梅被分开关押到到一座空房里。 梅不放心母亲,可是手脚被绑着,嘴巴被堵着,眼睛也被蒙上了,她在心里哭泣,绝望地等待着时机。 “咣当……”梅感觉有人进来了,眼睛虽然被蒙着,但却能感觉到眼前红色的亮光,知道有人提着灯笼进来了。 来人正是大地主王兰臣和大管家庄有才以及几个提着灯笼的家丁。 原来今年下午,王兰君带人在镇外例行巡逻的时候,碰巧遇见了西门大山,把他杀了之后,更加怀疑西门大山的儿子西门健了。 后来,王兰君派出去的几个小特务,经过多方调查,得到了确切情报,回来禀报说,皇军来借粮、抓壮丁的那天晚上,西门健的病,竟然奇迹般地好了,而且还从家里跑出来,至于跑出来做什么就不清数了。 王兰君听了之后,心中大喜。他想:这就足够说明问题了。 于是,他就派出了一胖一瘦两位警官,连夜到西门家抓捕西门健,如果他不在家,就把他家里的两位女人抓来审问。 他早就听说,西门家的梅长得非常标致,异常美丽,只可惜梅姑娘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的,无缘见面,听说被弟弟抓进府上,就来了邪心,想要一睹梅的芳容。 王兰臣一到关押梅的空房子,就命令管家摘掉了梅的眼罩和嘴里的东西。 “哇——” 王兰臣和朱有才一看梅的芳容,居然大惊慌失色。 主仆二人对视一下,都感觉事情太蹊跷、太巧合了。 他们不仅仅被梅不俗的面容所惊讶,而且更加惊讶于眼前的这个梅姑娘,居然和王家的大小姐雪简直就是一个人!如果让梅穿上雪的衣服,任何人都会认为她就是雪。 “你……你是谁?”王兰臣紧张得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 没等梅回答,他又看了一眼朱有才问道:“管家,这……这个女孩子,怎么……老二是不是抓错人了?” “嘿嘿……不会抓错的,奴才一问便知。”朱有才也在疑惑地看着梅,问道:“你就是西门家的姑娘,确切地说是西门家的童养媳梅姑娘吧?” “正是你姑奶奶。”梅说罢,把脸往旁边一扭,不想看他们一个个**的眼神。 “嘿嘿……”王兰臣和朱有才挨了骂,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乐了。 朱有才说:“老爷,您看,他就是西门家的梅吧。” “哦……”王兰臣沉吟一声,他本想对这个小美人下手,把她纳做五姨太。 可是,一看她跟自己的大姑娘雪长得一模一样的俊俏模样,心里就凉了半截,似乎打消了那个邪恶的念头。 然后,他摇摇头,说道:“还是让老二审问吧……” 说着,他叫上管家走了出去。 可是,他走了几步又改变了注意,说道:“管家,带上梅到刘妈的房间。” “奴才遵命。”朱有才答应一声,便让家丁把梅带到刘妈屋中,绑到一根柱脚上。 王兰臣和朱有才也都跟了过来。 梅如坠五里雾中,不知道这大地主和大管家在搞什么名堂?他想既然他们已经怀疑弟弟,要抓弟弟,为什么不急着审问自己呢? 已经睡下的刘妈被叫醒了。她端着一盏油灯,站在梅的旁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呆呆地看着梅。 刘妈手中的灯光,照在梅清秀的脸上。 王兰臣走过来,站在梅面前,离她很近,瞪着一双大蛤蟆眼睛**地看着…… 然后,他又俯下身子,那张大头快要挨着梅的脸了! 梅讨厌而又倔强地一扭头,又看见朱有才也在抻着细细的脖子,活像一个从坟墓中出来的小鬼,呲着牙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此时,梅的一双大眼睛,已经喷射出仇恨的火焰!她仿佛走进了鬼府地狱,在柱子上狠命挣扎起来。 “嘿嘿……” 王兰臣冷笑一声,已经从刚才的那种情绪中解脱出来,露出了地主豪绅的本色:“小美人,别动别动,动坏了身子,老爷我会心疼的。” “呸——” 梅冲着他的那张大脸,吐了一口唾液,大骂起来:“畜生,你们要干什么?还有王法吗?你们……你们都是魔鬼!王兰臣你快点放了你姑奶奶!我爹和我家弟弟是不会放过你的!” 王兰臣刚要开口说话,不知道王兰君从什么地方魔鬼般地闪现出来。 “啊?”王兰君见了梅也是一惊,疑惑地看着王兰臣问道:“这个小姑娘就是西门健的姐姐梅吗?” “没错。”王兰臣说。 “哦……”王兰君沉吟一声,心说这个世界真奇妙啊,居然有如此相像的人,简直就是一对双胞胎! 他瞪圆了一双大蛤蟆眼睛,精光闪闪地看着梅的模样,因为他也感觉她酷似侄女雪,所以居然有些不忍心审问了。 但是,他的这种思想只是暂停了片刻就缓过神,忽然想到武熊的命令,便露出了大汉奸的本色,厉声说道:“告诉你,你父亲姓西门大山已经被本主席给处决了,本主席已经布下天罗地。你快说,西门健现在哪里?” “不知道!”梅果断地回答道。 她当然认识大汉奸王兰君,一听说父亲被他们杀了,即刻泪流满面…… 旋即,她气血上涌,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愤怒地看着王兰君骂道:“你这个杀人恶魔,居然忘了自己的祖宗,帮助小鬼子杀害良民百姓,你……你不得好死!” 梅这一骂,看似柔弱的身心猛然充满了无极正能量,双臂一较劲儿,捆绑她的绳索被挣脱得“嘎嘎”作响…… “哎呦……”一旁的王兰臣、王兰君和朱有才以及几个家丁,全都吓得慌了神儿。 王兰君心说:难道这个长相不俗的小姑娘,她身上还有什么妖法,还要挣脱束缚? !! 第14章 大白天救走刘妈 再说迅速来到王家大墙外的西门健,这回他也不蒙面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就明目张胆地站在那儿,侧耳细听院内的情况。 奇怪的是,一向趾高气扬、歌舞升平,再加上当省府主席二老爷的归来,更加不可一世、扬眉吐气的王家,居然传出了悲悲切切的哭声! 但是,西门健报仇心切,不管王家什么哭声笑声,他心里只有气贯长虹的愤怒和怨声。 父亲被他们害了,他不想母亲和姐姐再受到什么伤害,就在这大清早,小鬼子的占领区,明火执仗地前来寻仇。 他将背后的弓箭、箭囊和腰里的短刀摆弄牢固,手里拿着那把100斤重的丈八钢叉,身形猛然往下一蹲,又一窜,窜起一丈多高,跃上了王家的院墙。 这个时候,正是王家人吃早饭的时间,偌大的院子人烟稀少,西门健双脚落进院内的时候,居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但是他没有大意,把身形隐蔽到一棵大树后,放眼望去,王家前院搭着灵棚,一大群人在那边哭哭啼啼的。 他身子一震,心里解恨,一定是王家什么人死了,活该报应! 再把眼睛向后看,忽然发现柏树下井台旁捆绑着一位老妇人,他心想一定是自己的老娘,就猫着腰,急速跑过去。 到了近前却发现不是,西门健的心凉了半截。只见那妇人被打得皮开肉绽,紧闭着眼睛,就剩下半条命了。 西门健再一细看,认出是王家的下人刘妈。刘妈和母亲一起在王家多年当下人,是很要好的姐妹。 他小时候时常来王家找母亲或者找大小姐雪玩儿,那时候就认识刘妈。 “刘妈,刘妈……您这是怎么了,被谁打成这样啊?”西门健小声叫了几下。 刘妈慢慢睁开眼,辨清了面前的人,慌忙叫道:“是小健吧,你……你怎么来了?这大白天的,你这孩子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秉性。快……快走,王家人就要来了。” “是我,刘妈……”西门健说着,掏出腰刀狠劲儿砍断了绳索:“我是来救我娘和我姐姐的,她们在哪儿,您为啥被绑到这儿?” 刘妈哆哆嗦嗦地说:“我放走了你姐姐梅,在逃跑的时候,又把王家老太太给撞死了。” “真的吗?谢谢您刘妈!”西门健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喜色:“可是我娘呢?” “你娘……你娘……她昨天半夜,就被王兰臣派人扔到西北大草甸子上去了。” “啊?”西门健心中一惊,母亲一定凶多吉少,怎能经得住王家如此的虎狼暴行啊? 忽然,王家前院传来脚步声,西门健连忙蹲下身子,拽过刘妈的手,把她背起来便走。 刘妈生怕连累西门健,说道:“小健啊,还是别救了,我就剩下半条命了。” “没事……我必须得救您!”西门健背着刘妈急速跑向墙根,又一纵身跃上了院墙,然后再一跃,又翻身下了院墙。 西门健把刘妈藏到北山一个安全的地方,告诉她千万别动,等他杀了王兰臣、王兰君那两个王八蛋,再回头跟她一起走,找地方养伤,然后再进大草原寻找他娘。 随后,西门健腾空跃起,一路狂奔,再次潜入王家,隐蔽起来,观察着动静。 天已经大亮了,王家的人们各就各位,哭丧的,接待吊唁的,出去抓人的,全都忙活起来了。 王兰臣和王兰君也加强了自身的防卫,因为他们已经发现私自放走梅,又撞死老太太的的刘妈,竟然在大清早神鬼不知地被人救走了。 一时间,王家上下如临大敌般紧张起来,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王府护院大炮手张强,二炮手李宝,还有王兰君身边那一胖一瘦伪警官,人人提枪拿剑,寸步不离各自的主人左右。 西门健一看,没有机会下手,便又跳出院子,等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再进来下手。 他找到刘妈,把她秘密送到他家西院郑大婶家,隐藏到地窖里,治病养伤。 然后,他想母亲被扔到了大草原,梅从王家跑出来,不知道她们是生是死? 西门健心里着急,就首先走进大草原,踅摸将近一天,也没找到母亲的尸首和梅的踪影。 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西门健心中郁闷,见天色已晚,他报仇心切,有急忙返回到王家。 此时,王家已经掌了灯,前院的灵棚内,哭声一片。高挂的灵幡,在夜风的吹拂下,如同鬼魅魍魉。忽明忽暗的马提灯,仿佛地狱鬼火,显得十分瘆人。 王兰臣的客厅,也在亮着灯,两个鬼怪般的身影清晰地映射到窗棂上:一个身材高大,大脑瓜。一个骨瘦如材,小脑细脖,正在商议着明天老太太发丧的事宜…… 大太太朱淑芬带领王家的一大群太太小姐们,披麻戴孝,在灵棚轮流哭丧,并接待前来吊唁的客人。 西门健从黑暗中闪过来,窜到王兰臣客厅房前,躲到窗下。 只听王兰臣说:“……没想到下人刘妈居然是个灾星,你说怪不怪,那老婆子绑到大树上被老子打个半死,怎么在大白天会被人救走呢?” 又听庄有才说:“跑了一个下人,逃了一个丫头,成不了什么气候。不过……这大白天的,刘妈能被什么人救走呢?难道是西门健,可是皇军和二老爷,已经布下了天罗地,他怎能敢来呢?” “能不能是家贼作怪?你马上去给老子查一下炮手、家丁和活计们,一经发现可疑情况,马上向老子禀报!” “是……”庄有才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西门健急忙隐蔽起来。 待管家庄有才走远了,闪现出来,他早已按捺不住复仇的天火,迅速打开房门,飞进客厅,直奔王兰臣。 坐在虎皮椅上的王兰臣以为管家回来了,仍然紧闭着一双大蛤蟆眼睛,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就问道:“查出了没有,谁是放走刘妈的内奸啊?” “是老子放走的刘妈!大地主,你家那个大汉奸杀了我爹,你又把我娘扔到大草原,你的死期到了,跟你老娘作伴去吧!” “什么?”王兰臣一听情况不对,连忙睁开他的那双大蛤蟆眼睛,只见西门健手中擎着一把钢叉,已经逼住了他的脖子! 他吓得魂飞魄散,大嘴叉子嘎巴几下,才挤出几个字来:“啊?你你你……你是……西门健,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前来送死?” !! 第15章 黑夜斗杀大地主 “哼哼,送死的是你这个老王八蛋!”西门健冷笑一声,瞪圆了双眼,冒出了复仇的光芒,猛然挥动钢叉,刺向王兰臣的哽嗓咽喉! “啊?”王兰臣大叫一声,连忙躲避,他的大脑袋一歪,居然躲过了钢叉。 由于西门健用力过猛,那钢叉尖部穿透虎皮椅子,又深深地嵌进后面的墙壁。 王兰臣年轻的时候,也是山里的猎手,并且练过武术。昨天中午在酒桌上,还不服气,自吹自己年轻的时候,文韬武略,金钩第一呢。 他见西门健手中的钢叉扎进墙里一时拔不出来,而且他的身子借助刺杀的惯性,猛然向北墙倾斜而去,连忙转过身子,飞起一脚踢向西门健的后背! 西门健感觉身后阴风袭来,不慌不忙,也不躲避,反倒借助惯性飞身跃起,一双大脚狠狠地瞪到墙上,又借助瞪墙的反作用力,迅速弹回来,双手急速展开,推向王兰臣那飞起的大脚…… “啪——”地一声,双掌对大脚,硬碰硬,震得王兰臣腿脚发麻,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西门健趁机迅速从墙上拨出丈八钢叉,反身再次砸向王兰臣。 王兰臣本想来个兔子蹬鹰,急速跃起,看到西门健的钢叉到了,就地一滚又躲过了钢叉。 然后,他又翻滚几下,高大肥胖的身子竟然显得十分灵活,又站立起来,趁机搬起那把虎皮椅子,当做武器,虎虎生风地舞动起来…… 西门健再次挺起钢叉,猛然砸向王兰臣! “咣当——”那虎皮椅子被砸得稀巴烂。 椅子碎了,里面隐藏的一把寒光闪闪的钢刀显露出来,王兰臣连忙拿在手里,同西门健搏斗起来。 几个回合下来,王兰臣渐渐失利。 他忽然想到自己毕竟年龄大了,体力有所不支,必须叫来护院炮手们前来帮忙,便且战且退,向门口靠近,还大声喊叫起来:“快来人啊,快来人,西门健杀人了!杀人了……” “啊?”西门健一听,内心一动,好虎难敌群狼,这老东西要是喊来人,可就杀不成这仇人了。 王兰臣这几声大叫,还居然奏了效,就在西门健一愣神的功夫,他又猛然向西门健刺来! “啊?”西门健也是一惊,没想到这老东西出刀居然如此之快,差一点刺进他的胸膛。 然而,西门健耳朵深处的导航器已经对他发出了紧急信号,又传达给他的那双大眼睛。 只见那钢刀白光一闪,带动空气呼啸着,向西门健袭来! “刷拉——” 他即刻感觉前胸有一种凉丝丝的感觉,急忙向后面撤了一步,又向旁边一闪,那钢刀把他身上的褂子划开一道口子。 “嘿嘿……” 西门健冷笑一声,心说这老东西挺厉害呀,看来必须速战速决。 于是,他的那双大眼睛又冒出了骇人的红光,急速转身,飞起一脚,恰好踢到王兰臣最薄弱的裤裆处。 “哎呦……疼死了!”王兰臣大叫一声,踉跄几下,他一着急,又喊道:“快来人啊,西门健杀人啦!” 西门健的眼睛再次喷射出红光,如同天火,吓得王兰臣一步一步后退。 西门健紧逼不放,压低声音,喝道:“别像阉猪似的嚎丧了,没有人来救你呀,都在前院哭丧你那个死娘呢!” “好啊,你这个有娘养没娘教的小杂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前院都是老子的炮手和家丁,还有皇军,哼哼,就是他们不来,老子也能要了你的小命!” 此时,王兰臣大脑袋上已经青筋暴起,冷汗淋漓,只好拼死一搏。 “嘿嘿……” 西门健又是冷笑一声,骂道:“就算你这里是鬼府地狱,老子也要闯上一闯,要了你这条老命!说,你把我娘扔到什么地方去了?” “哼哼,你娘早就喂狼了!” “啊——” 西门健一听,悲痛万分,再次红了眼:“老子现在就要了你的狗命!” “咔嚓——”一声巨响,王兰臣手中的钢刀被钢叉打飞。 “咔嚓——”又一声巨响,王兰臣的那张大头,**迸裂,一命呜呼了。 随后,西门健提着钢叉,猫着腰,隐蔽着身子,专挑王家有亮光的房间搜查,还要手刃大汉奸王兰君! 这个时候,王家的家丁和王兰君带回来的伪军们,除了外出追杀梅和刘妈的,都在前院的灵棚里面给老太太守灵、烧纸钱…… 人们无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都鬼哭狼嚎般地叫着,掩盖了刚才王兰臣的大叫,也根本就没有人想到,他一个堂堂王家的一家之主,居然在傍黑天就遭遇了不测? 管家庄有才按照主子的吩咐,坐在前院的一间房里,把王家所有的炮手、家丁以及长工们,全都过滤一遍,也没发现什么人有可疑之处。 此时,庄有才这个自恃有才赛诸葛的王府大管家,也犯了愁,不知道究竟谁是内鬼? 他前思后想,也没想出个子午卯酉,就到灵棚看了几眼,见二老爷省府主席王兰君很孝心很虔诚的模样,在主持着守灵事宜,就放心地向后院王兰臣的客厅走去。 “啊?”他刚一进屋,便发现了王兰臣倒在血泊中,吓得差一点背过气,连忙跑出来向王兰君禀报。 王兰君一听,也是大吃一惊,连忙带领众人向后院跑去。 正好西门健也向前院掠来,发现情况后,急忙闪身躲到一旁,心说没有机会了,那大汉奸左右那么多人呢,便向院墙跑去。 王兰君一行急着看望王兰臣,并没有发现西门健,径直向客厅跑去。 “站住!哪里跑?” 西门健靠近了院墙,正要纵深跳到墙上,忽然听到这一声断喝,他也是一惊。 “刷拉……”紧接着,四周奇迹般地闪现出数不清的灯笼和火把,照得偌大的王家大院子亮如白昼。 一时,西门健的眼睛被那些鬼火般的灯光晃得眯缝起来。 就在西门健一愣神的功夫,王家护院炮台大炮手张强,二炮手李宝,还有一胖一瘦两个伪警官,以及一些家丁,把西门健团团包围起来! !! 第16章 小猎人大战群雄 西门健一愣,原来这王家人都他娘的埋伏在前院灵棚附近。 “哈哈哈……”张强一阵大笑,从人群中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杆狙击步枪,厉声叫道:“果然是你这个小杂种西门健,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自投罗,看你今天哪里逃!” 西门健睁开虎目,蔑视地看了他们一眼,神情自若地说道:“可惜你们知道得太晚了,老子的仇人王兰臣那个老王八蛋,已经被我给杀了,看你们又能把你小爷爷怎么样?” “啊?”张强回头和那几大武林高手人交换一下眼色,一个个无不显示出惊讶之色。 李宝又往前走了几步,用手里的盒子枪点着西门健,叫道:“好个大胆的穷小子,你还反了天了?弟兄们给我打,用乱枪把他打成筛子!” 话音未落,一阵雨点般的子弹,呼啸着向西门健袭来。 西门健早已料到他们会对自己下手,便迅速启动耳朵深处的导航仪,急速分辨出那无数颗子弹的方向。 然互,他将手中的钢叉往前一横,闪电般转动起来,仿佛一块防弹钢板一下,那些子弹凡是打得准确、奔西门健身子来的,全都准确无误地击打在钢叉上,然后又被反射出去,顺着原来的弹道,急速返回过去…… “当当当……”那是开枪人被自己的子弹打中的声音。 “噗噗噗……”那是开枪人中弹倒地的声音。 “啊?”张强、李宝和一胖一瘦以及那些家丁、伪军们全都看傻眼了! 一个个大惊失色,心说这个西门健手中的钢叉究竟是什么宝贝玩意儿?居然有如此功效和神奇魔力?! 那几个炮头和胖瘦警官因为会功夫,总算是躲开了,可是那些开枪的家丁们却死伤了一大片。 这个时候,那位西细高瘦弱的伪警官从人群中闪现出来,尖声叫道:“弟兄们,不要再开枪了,抓活的,看来这小子有护身宝贝,让小弟和他比试比试!” 西门健抬眼一看那瘦伪警官,不高不矮的身材,白白嫩嫩的皮肤,秀里秀气的摸样,本来是个男子汉,说话的声音却像女人似的,手中端着一把短枪。 可他并没有用枪,也不敢用枪,一转身从怀里拿出一副铁链子,猛然一抖,那铁链子“哗啷啷”作响,直奔西门健而来。 西门健知道这个人和那个胖子都是王兰君左右省府伪警察局的警官,但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便冲他大叫一声:“你小爷爷我从来不杀无名之辈,快快报上你的名字来。” “哼,你狗大年纪的小兔崽子,口气倒是不小,我就是省警局的铁梨探长,我身边的胖警官樊大龙是我的副手,我们调查清楚了,那天晚上的蒙面人就是你,今天你又杀了王大老爷,我要把你抓捕归案!” “哦……老子明白了,原来是你就是省城大名鼎鼎的阴阳怪手、神探铁梨,可惜你居然当了小鬼子的汉奸走狗,为虎作伥!哈哈……看你说话尖声尖气,身子细皮嫩肉的,哪里还有男子汉的气概,不配跟老子比试!” “哇呀呀……”西门健的一番话,气得铁梨尖叫一声,脸色绯红,要不是晚上的光线不足,人们看不清他脸上的颜色,他一定会下不来台。 但是,也许他说话就是天生的娘娘声,又细声细语地喝道:“少罗嗦,看链子!” 说罢,他狠命一甩手中的兵器,一阵哗啷啷作响,直奔西门健的面门而来。 西门健不敢怠慢,急忙迎战。他把钢叉向铁链子上一碰,便试出了铁梨力道的大小。 他心中暗暗吃惊,那可是100斤的钢叉呀,这铁梨看似柔弱,却内力深厚,果然名不虚传啊。 于是,两人你来我往,战在一起…… 刚才那些开枪的人吃了大亏,有的丧了命,有的受了伤,再也没有人胆敢轻易开枪了,都在一旁观敌瞭阵。 铁梨的步伐轻盈稳健,动作敏捷神速,出招凶狠,又借助那铁索哗啦啦的声音,为自己打气助威。 西门健不想恋战,因为他不想杀跟自己没有冤仇的人,尽管他是大汉奸王兰君的人。 所以,他只好故作破绽,连连后退,同时寻找机会还击几下。 可是,铁梨却求胜心切,意欲速战速决,尽快抓获西门健。 西门健正是看准了他的这种急切心情,才故作败退,不慌不忙地使出西门家独门绝技,再加上穿越百年修炼的深厚内功,抡起百斤重的丈八钢叉,舞得水泄不通。 弄得铁梨眼缭乱,空耗了很多气力,又不敢轻易碰西门健的钢叉,体力被渐渐耗尽,套路被打乱,看似只有招架之功,却没有还手之力,终于败下阵来。 然而,西门健知道那铁梨的武功也是深不可测。他心中疑惑,那铁梨好像是故意败给自己的。 此时,王家客厅里,王兰君见哥哥已经死亡,掉下了几滴眼泪,心情沮丧到极点。随后,在庄有才的陪同下,忽听前院打斗的声音,就急忙奔了过来。 王兰君看到这里打斗的情景,又看到地上死伤的家丁和伪军士兵们,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哥哥是被西门大山的儿子西门健给杀害的!这个长白山著名猎人的儿子,小小年纪居然如此厉害,深不可测! “混蛋!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看什么热闹?”王兰君愤怒地一挥手,对樊大龙以及张强、李宝等人命令道:“你们都给我一起上,逮住那小子!逮不住,就用乱枪把他干掉!” “是,在下遵命!”樊大龙和张强、李宝等人,只好各持兵器,共同来战西门健,同时他们手中的长枪短匣子一起向他猛烈开火。 这回西门健,无心跟他们恋战了,也没有使用耳朵和钢叉的特异功能,而是急速躲闪几下,又气沉丹田,及时抓住战机,腾空跃起,从家丁们的头顶上飞掠而去。 “嗨——”西门健又大喝一声,精光四射的眼睛放射出吓人的红光,猛然从身后拔出三只利箭,弯弓搭箭。 “噗——”同时群发出去,直奔樊大龙、张强和李宝的哽嗓咽喉而去! 那三人当然知晓小猎人西门健射箭的功夫,一个个大惊失色,慌忙躲避。 由此,西门健赢得了时机,冲破包围,又纵深一跃,飞上了王家的大墙。 那些幸存的伪军、家丁们抻着脖子,还没有看清怎么回事,西门健已经飞过大墙,不见了踪影。 “你们……你们……” 王兰君气急败坏地一跺脚,颤抖着手,用手里的拐杖,指着所有的人骂道:“你们……你们这么多人,都是酒囊饭袋,无能的废材!居然抓不住一个半大小子,马上给老子追!” !! 第17章 荒野山地猎鬼子 西门健跳出王家院墙,一口气跑出金钩,向北面的大山跑去。 院内铁梨、樊大龙、张强和李宝四大高手,也跳出院墙,追了出去。 可是,由于外面漆黑一片,他们根本就没有抓住西门健的踪影。 随后,王兰君在一群家丁的簇拥下,从大门出来,他们回合到一处,又向武熊求援要来10几个小鬼子士兵,临时成立了一个由鬼子、伪军和家丁组成的50人追击小队,连夜寻找西门健。 西门健跑进大山之后,就放满了脚步,心说这大山地形复杂,灌木丛生,山石嶙峋,是山里猎人的天下。 他从小就在地方打猎,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石,全都在他的大脑记忆影像储存器里。 他也走累了,就走向经常打猎夜宿的一个山洞,要好好休息一下。 到了洞口,向金钩那边一看,没发现有人追来,又侧耳听听,也没有听到异样的动静。 再看了看夜色中依稀可辨的金钩镇,那早已记忆在心底的轮廓,蜿蜒蠕动的形体,犹如一条巨龙,那是千百年来,金钩百姓赖以生存的圣地。 如今,却被日寇铁蹄践踏,也成了那些没有良知的汉奸们的巢穴。 此刻,西门健走进山洞,躺在干草上,愁绪万千,浮想联翩…… 想到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有为青年,在接受秘密任务后,居然稀里糊涂地遭遇了车祸? 一夜之间穿越到民国,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小日本鬼子进了镇子,祸害百姓,抢粮食、抓壮丁、占金矿……随后,父亲被害,母亲和姐姐失踪…… 这一系列不幸的命运,为什么都临到自己的头上?难道都是冥冥之中上天注定的事情吗? 不!都是日本侵略者造的孽!都是汉奸叛徒搞的鬼! 想到这儿,西门健内心深处,正义的血性直冲云天,撞击着他心灵的底片和四肢百骸。 西门健主意已定,作为大山猎人,有仇又恨,就要在刀尖上沥血,誓与侵略者为敌,杀尽所有的小鬼子! 他这样想着,居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忽然发现一缕阳光射进山洞,这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因为几乎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西门健感觉腹内饥饿难忍,就拿起弓箭和钢叉,要打野味充饥。 西门健走出洞口不远,就发现一只野兔被惊得向远处疾驰。 他弯弓搭箭刚要发射,忽然旁边茅草和树毛子里站起了一大群鬼子、伪军和王府家丁的队伍。 “哈哈……小兔崽子,老子判断的没错,你果然在这里!”张强端着一杆长枪厉声喝道。 “别跟他废话,乱枪把他干掉!”樊大龙又说道。 于是,子弹便纷纷射来。西门健一惊,连忙躲闪子弹,心说他们来得还快呀! 其实,这支杂牌军已经从昨晚上就到了这地方,因为王兰君和王府的张强、李宝也是当地人,考虑到金钩外围的地形地势,他们经过反复研究、分析,认定西门健一定在这里隐藏,便来到这片地形极为复杂的山地。 但是由于天黑,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就在那片茅草和树丛中埋伏起来,守株待兔。 果然,一大早他们就发现了西门健。 西门健一看,大事不好,连忙跑进旁边的一片树林子。 进了树林子那可是西门健的天下了。 他8岁跟他爹进山打猎,练就了一双翻山越岭、奔跑的脚板子,从小就彰显了超群的打猎功夫。 13岁独自徒步撵上过一只野兔子。 15岁跟他爹合力用钢叉搓死一只凶猛的野猪…… 此刻,他一猫腰就跑出一二里地。尽管那伙人有张强、李宝带路,但是毕竟他俩在王家当炮手,整日清闲自在,又好酒好色抽大烟,再加上10几个小日本,人生地不熟的根本就追不上他。 但是,西门健并没有跑远,他想老子不能像个丧家之犬似的,被他们追得没有立身之地,必须在运动中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 见小日本撵了一会儿没跟上来,就往回折,想再打死几个小日本过过瘾。 这个时候,武熊和王兰君又带领一个中队的小鬼子和大批的伪军前来支援,他们分成几个小队,向西门健这边包围过来…… 但是,西门健依旧不慌不忙,把身影故意暴露之后,有跑向了另一处更加复杂的山地。 武熊手把望眼镜,看得真切,还以为西门健胆怯了,就命令各路人马没命地追了上去。 不大一会儿,就追到刚才西门健来过的那片山地。 “嘿嘿……”西门健躲在一旁暗暗欣喜,小鬼子终于上钩了,这里是老子捕猎野兽的区域。 “噗通——”忽然,一个鬼子士兵掉进了陷阱,被里面的一排排竹签子穿透了身体,其中一根竹签子正好扎进了那士兵的**上。 “哎呦……”疼得那个小鬼子,一瞬间就断了气。 “咣当——”又有两个小鬼子,被弹性十足的荆条给扫倒了。 “叮咚——”只见三个小鬼子,被树上落下来带着锋利长钉的大块木板砸得命丧黄泉…… “啊?”鬼子、伪军全都吓得大惊失色。 侧翼的张强和李宝连忙跑过来,叫道:“太君,太君!注意!这里一定是西门健平时打猎的区域!” “八嘎!为什么的不早说!”武熊气得骂了一句,抬起胳膊就扇了张强和李宝每人三个大嘴巴子。 然后,他急忙命令:“注意隐秘,小心地下!” 张强和李宝好心没有得到好报,被打得一咧嘴,心说这小鬼子真他娘的不讲理,不把咱当人看啊。 小日本的队伍一下子就乱了套,一个个心惊肉跳,不敢轻易迈步。 西门健趁此时机立即端起手中的老洋炮,瞄准了一个日本士兵。 “当……”武熊身边的一名士兵就被击毙了。 “当……”王兰君身前的一个保镖伪军也倒下了。 可是,这个伪军不是西门健打死的。因为他还没有来得及装火药呢。 西门健一惊,难道有人在暗处帮助自己? 他抬头一踅摸,果然在树林子的另一个方向,一位身穿青色风衣的蒙面人,步伐矫健,动作轻盈,快速如飞,从远处掠过来,瞅准机会,抬手又开了一枪。 又一个小鬼子倒了下去。 然后,那蒙面人急速向一旁跑去。 西门健看呆了,什么人如此厉害? 片刻之后,跑到远处的蒙面人,也在向西门健这边默默注视了一会儿,眨巴一下机智、秀丽的大眼睛,闪进了树林深处。 西门健快速移动身形,猛跑几步,又发现了那蒙面人矫健、神秘的身影! “咦……”他倒吸一口凉气,略有所思,自语道:“看那人的身形,倒像是个女人,她会是谁呢?” !! 第18章 放弃私怨寻大义 武熊连连失利,又牺牲了几个士兵的性命。但是,他不甘心失败。 心想这么多大日本士兵居然抓不住一个穷小子,心里一急,便从隐蔽处闪现出来,抽出日本战刀高高举起,又命令道:“八嘎!统统地追——” 士兵们哆嗦着双腿,小心翼翼,向前搜索前进…… 突然,走在前面的一名士兵又碰到了一个打野狼的机关,又被一个弹性十足的荆条给打昏了头…… 瞬间,又飞来了几颗子弹,这次小日本有了点经验,飞快地躲过了,没有人伤亡。 “八嘎!”武熊又被气得大叫一声:“这这树林子太可怕了……统统地撤离出去,在外围包抄过去。” 可是,等他们在外围形成包围之势,西门健和那个神秘的蒙面人早就没了踪影。 武熊只好带领残兵败将,返回金钩司令部,同王兰君密谋更大的阴谋诡计去了。 西门健摆脱了小鬼子的重兵包围,也就放慢了脚步,但是他的心情并不轻松。 母亲和姐姐依旧杳无音信,他心急如焚,心说:小鬼子武熊、大汉奸王兰君,让你们暂时逍遥几天,等老子找到老娘和姐姐的下落,一定回来和你们决一死战! 忽然,他想起放到大山里的斑马,就吹了一声口哨。 “灰灰……”片刻之后,那斑马惊叫一声,居然奇迹般地从远处飞奔而来,来到西门健的近前刹住了马蹄。 西门健上前,亲近地抚摸着斑马的皮毛,说道:“老伙计,委屈你了,这几天把你放到山里吃苦了!嗨,都怪东洋小日本,要不然我怎能舍得让你离开……这笔账就记在小鬼子身上,好不好?” “灰灰……”斑马又鸣叫一声,还掉下了几滴伤心的眼泪,然后又点点头。 西门健看着明白人语的爱马,也是眼泪旺旺的。 他连忙给斑马擦干了眼泪,又拍打几下它的脑门,整理几下马背上的狼皮帐篷和马鞍子以及装东西的搭袋,然后翻身上马,要走大山、进草原寻找母亲和姐姐。 “驾……”斑马见到主人也是十分兴奋,四蹄蹬开,翻蹄亮掌,向远处疾驰而去…… 西门健刚刚转过一处山脚,忽然有两个穿戴不俗的人,站在他的马前,举起手枪,拦住了他的去路! “吁……”西门健又是一惊,叫住了斑马,到了近前一看原来是铁匠李铁锤,还有一位身穿蓝色风衣的女人,正是金钩镇开大车店的巫医大仙仙! 西门健连忙翻身下马,问道:“李大叔,你又在玩什么样?” “嘿嘿……小子,我在等你呀!” “等我?我还有急事。”说着,他还要翻身上马,却被仙一把抓住了缰绳。 西门健双手一抱拳,向仙行了一个江湖大礼,说道:“谢谢仙姐姐,原来刚才拔刀相助的是您哪,嘿嘿……没想到仙姐姐还是个诛杀小鬼子的女侠,失敬失敬!” “小兔崽子,别跟姐姐油腔滑调的,我们找你有正事儿要办。” “什么事情也没有我寻找母亲和姐姐重要!”西门健说着,还要上马。 李铁锤走过来严肃地说:“小健啊,你家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我们和你一样悲痛,我也通过朋友让抗联和江湖上的人帮助寻找了。” “李大叔,谢谢你,我早就猜到你和我爹一样是抗联的人,仙姐姐也是。可是,她们已经失踪快两天了,我……我心里急呀!” 李铁锤说:“小健,你放心,只要你娘和你姐姐安全,她们就不会有事的。你杀了仇人,不愧咱山里好猎人。可是,我们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请你帮助,等办完了眼下这件事,我们一定帮你出去找你母亲和姐姐。” 西门健说:“可是,你们究竟要我干什么呀?” “还是让你仙姐姐跟你说吧。” 于是,仙就讲出了攻打金钩小鬼子的一个行动方案。 原来,武熊带领鬼子兵占领金钩和金矿之后,原来金矿的金把头金银褔就失业了,他领着老婆孩子到亲戚家养伤。 这个期间,金银福和他的老婆满桌子总是别别扭扭的。 也难怪,眼瞅着自己的老婆叫小日本给糟蹋了,谁的心理会好受啊?两人经常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来吵去。 这天,金银福终于又忍不住了,大骂满桌子是个没有用的女人,身子都不干净了还活着个啥劲儿? 一向逆来顺受的满桌子竟然和金银福对骂起来,骂他没有骨气,骂他纯牌的王八犊子,被人骑着脖颈拉屎,只知道拿老婆撒气! 满桌子骂了一阵子解了气,就领着孩子,捂着脸哭着,跑出去回了娘家。 几天之后,金银福的伤养好了,他就拿出以前藏起来的金粒子,找来几个信得过的采金兄弟,商量着出去购买几条枪,拉一伙人上山当土匪,专门打小日本,报小日本夺财欺妻之仇。 金把头金银福说干就干,他先带一个兄弟趁黑天出山,托熟人买回几条汉阳造快枪和盒子炮。 枪不错,只是子弹太少,召集了十几号人,备足了粮食和衣物,在长白山南麓一个隐蔽的山窝子搭了帐篷,开始埋锅造饭、养精蓄锐。 金银福长得五大三粗,却工于心计,拉起了队伍还约法三章,要求弟兄们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发毒誓要杀尽金钩的小日本鬼子和所有的汉奸特务。 果然不出一个月,金把头就带领着弟兄们干了几场漂亮仗。 他们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偷偷地摸进了金钩的伪公所,没费一枪一炮,就将三五个日本兵和两个汉奸特务给剖了膛,破了肚。 然后,将他们的头切下了来,挂在了镇子西头的一个大柳树上。 这次战斗,金把头还缴获了大量的枪支弹药,弥补了武器和弹药的不足。 又过了几天,金银福要火烧武熊在金钩的粮囤子。 他就和两个兄弟前来侦查,却发现粮囤子附近戒备森严,无从下手。他想如果来硬的明着打,恐怕胜算的可能性不大。 因为那样的话,枪声一响就会有援兵到来。如果有人能够吸引小鬼子的视线,这事就好办了,就有机会潜进去,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它给端了。 他忽然想到一个人,那就是在金钩开大车店的仙。 于是,金把头在傍晚的时候,就亲自走进了大车店。 “仙大妹子你好啊,好久不见,还这么漂亮!”金银福一看见仙,就嬉笑着拱手说道。 “哎呀妈呀,你吓我跳!原来是金把头大哥呀,都什么时候了,小日本子都欺负到家门口了,你还跟我扯犊子?”仙心情不悦地骂道。 “哈哈哈……大妹子,今天我可不是来扯犊子的,今天老子邀请你干点正事。”金把头即刻收敛起笑容,一脸严肃地说道。 “正事?你能办什么正事?除了挖金子就是玩女人。”仙知道他的底细才这样说。 “大妹子,你别趴着门缝把人看扁了,现在我金把头也是抗日战士,你知道吗?” “哦……真的吗?”仙疑惑地问道,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放射出一丝欣喜的光芒…… !! 第19章 从不吃亏的仙花 金银福走近仙,凑到她耳朵旁,低声说道:“我已经拉起杆子,上山当了土匪,专门打小日本,今天有要事相求,请大妹子出马,我要火烧武熊的粮囤子,报小鬼子霸占我金矿的大仇!” “哈哈哈……请我帮你们办事?你们就不怕我向太君告密?”仙认真问道。 “大妹子,别人不知道,可能误解了你。我可了解你啊,咱们这么多年一个镇子住着,我知道你会手艺,人好心好,经常治病救人。既然我们来了,就是对你信得过。” 随后,金银福就把具体情况跟仙说了。仙沉吟了片刻,算是同意了。 她说道:“不过,我想你的那些人马,都是新近组织起来的,不一定能有多大的战斗力,要想火烧武熊的粮囤子,有几个人你必须得把他们请来,否则恐怕不一定会成功。” 金银褔连忙问道:“哦,仙妹子还有什么高见,愿闻其详。” “咱镇子最有名的猎人西门大山的儿子西门健,铁匠铺铁匠李铁锤,还有跟鬼狐子闹翻了自立门户的义匪曹家兄弟,这四个人如果能来助阵,我看事情必成。” “哦……大妹子所言极是。这个……我和曹家兄弟有过一面之交,李铁匠和西门健就有劳大妹子去请,怎么样?” “好,一言为定。” 仙又说:“不过,西门健家里出了不幸,他父亲被小鬼子杀害了,母亲和姐姐又被绑架到大汉奸王兰君哥哥家,听说她刚刚杀了王兰臣,被小鬼子和伪军追杀,恐怕不一定好找。” “嗨……”金银褔长叹一声:“真是不幸啊,这小鬼子来了,家家都有不幸的事情啊!那就让大妹子费心了……” 这样,仙就精心打扮一番,首先和李铁锤秘密接头,然后走出金钩镇子,到外面找到了西门健。 西门健听后点点头,说道:“既然是杀小鬼子,我就义不容辞,但是我想咱们是不是再精心研究一下,能不能不要烧了粮顿子,而是把粮食分给老百姓,或者交给抗联的人。” 李铁锤说:“嗯,小健这个注意不错,小鬼子的那些粮食都是老百姓的血汗,一把火烧了太可惜了,不过……自从你爹被害之后,我就和抗联失去了联系,如果分给镇子的老百姓,一旦被查出来,还是会被小鬼子抢去……” 西门健说:“咱们能不能组织一些人把粮食抢出来之后,藏到大山里等有机会交给抗联或者再慢慢分给百姓。” 仙说:“小健这注意倒是不错,可是难度很大呀,咱们再详细研究一下……” 这天,刚擦黑吃晚饭的时候,仙打扮得枝招展,走着小碎步,一步三扭,摇晃着窈窕的身子,走进了位于金钩南郊的日本粮库。 粮库门口有两名背着长枪的日本兵,刚刚吃完晚饭,正在精神抖擞地站在那里东张西望。 忽然,他们看见了仙,全都眼睛一亮,一个士兵说道:“姑娘!姑娘!” 另一个士兵说:“腰细腰细,哈哈哈……我们的碰到桃运了!” 仙见那两个家伙已经上钩,就故意解开扣子,半遮半掩着丰满的身子,一步一步走近那两个家伙。 “哇……”那两个家伙,色心砰砰直跳,贼胆已经启动,把眼睛都瞅直了。 “刷拉……”其中一个家伙,猛然上前,撕开了仙的衣襟…… 就在这个时候,那两个家伙的侧翼,一座民房的旁边,出现了一队精壮的人马。 西门健、金银褔、李铁锤、曹老大、曹老二带领15个金银褔手下的弟兄,以及由铁蛋、石头等50个小伙子组成的运粮队,每个人手里拿着三条大麻袋,趁仙吸引小鬼子门卫的时候,极其神速地溜进粮库内。 仙这边看得真切,见他们进去了,连忙从头上发髻处拔出一根银针,猛然刺向一个小鬼子的要害穴位。 那小鬼子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无声地倒了下去。 另一个小鬼子一看大事不妙,张开大嘴,刚要高声叫喊,仙手中的那根细小的银针就飞进了他的嘴里。 “吭哧……”这小鬼子没等喊出声,就丧了小命。 小小的银针不但是仙治病救人的医疗手段,也是他杀鬼子的武器。 其实,那天曹氏兄弟深夜潜进小鬼子的仓库盗药,看到的那个陪着武熊喝酒的女人就是仙。 因为仙这朵放射着馨香的朵,那个白天在大街上那么一走,就被武熊给盯上了,晚上被大汉奸王兰君给“请”到了武熊的住处。 仙没办法只好跟他走,因为她必须留在金钩,这是抗联交给她的神圣任务,为了尽快赶跑侵略者,为了华夏民众不再遭受生灵涂炭,关键时刻她宁愿牺牲自己的身子! 所以,她必须坚守在大车店,坚守在金钩,坚守在抗日前线! 何况,她虽然在武熊面前假意卖笑,陪他吃酒作乐,但是她并没有**! 这也是仙对付好色男人的秘诀,这一点她从来不吃亏。除非像西门健那样,她钟情的小男人。 她总是能够在适当的时机,恰到好处地运用藏在发髻里的银针,既不让自己**,又能让男人感觉到那种快乐。 所以,很多人都以为她这个寡妇很不检点。她当然知晓人们常常对她投来鄙夷的目光,但是她从来不出来辟谣,任凭人们说三到四,照样我行我素。 可是,又有谁知道,她做出了多么巨大的人格牺牲啊! 仙巧妙并轻松干掉了两个小鬼子。 因为这两个小鬼子都没有外伤,也没有出血,所以仙连忙把他们一个个扶起来,靠在门口的墙上,把他们的眼睛扒开,再把他们手中的钢枪靠在他们的身上,制造了俩个小鬼子依旧站岗的假相。 然后,仙闪身跑进粮库内。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粮食在战争年代的重要性是绝对首位的,任何国家和组织都明白这个道理。当然,小鬼子也不例外。 武熊在这里安排了重兵把守,有一个班的小鬼子和一个班的伪军,分别驻扎在粮库东西两翼的营房内,并且经常有人巡逻值班。 要想从这里夺走一粒粮食,简直比登天还难! 所以,金银褔才请了那么多抗联的、江湖的和打猎的那么多武林高手前来助阵。 而且,此次行动无异于虎口拔牙,必须绝对小心谨慎,不能放一枪一炮,所以他们都没有携带枪支,必须在极短时间内,对小鬼子和伪军袭击,用原始兵器解决他们。 可是,当仙闪身跑进去的时候,却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也没看到自己人和敌人的身影,偌大的粮库死一般的寂静。 仙的心提到嗓子眼,不知道西门健他们到底得手了没有? !! 第20章 巧妙的夺粮战斗 仙疑惑地向里面走了几步,这才发现倪端,而且步步让她惊心惊叹! 首先在小鬼子营房厨房内发现6具尸首,再往里走,又在粮囤子附近零星散布着6个小鬼子的尸首,全都是被匕首、弓箭和钢叉弄死的痕迹。 仙点点头,心说干得好,这一个班的小鬼子算是解决了。 她又来到伪军的营房,只见12个伪军,一个不少,全都被一条巨大的绳索捆绑到一起,栓到营房前的一棵大树上,都被蒙上眼、堵上嘴巴。 仙又点点头,心里佩服西门健他们干得漂亮又神速。再往后走,靠近北大墙附近,这才发现自己人。 那50位负责扛粮的小伙子,正在干得热火朝天。一个个全都脱了上衣,光着大膀子,肩扛着装满粮食的大麻袋,心中欢喜,脚下生风,一趟又趟地把粮食运送到北大墙外,事先准备好的三辆马车上。 这小鬼子粮库的粮食品种还真是不少,有玉米、高粱、大豆等等,还有一些小杂粮。 西门健用钢叉一杵那粮囤,再一搅合,就会出现一个窟窿,粮食便从里面自动流出来,人们就用麻袋接起来…… 李铁锤、曹家兄弟、金银褔以及他手下的弟兄们,在外围严密警戒,随时注意可疑动向。 仙走过来,脸上露出美丽的笑容,看着西门健他们,压低声音问道:“弟兄们好厉害呀,这么快就解决了那么多鬼子伪军,真神了!” “嘿嘿……”西门健憨厚地一笑:“也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啊,哪有您仙姐姐手里那根小小的银针厉害呀!” “哼……”仙怡然自得地哼了一声,忽闪一下黝黑的大眼睛,剜了西门健一眼,说道:“别耍贫嘴了,快干活吧!” 俗话说,来得好不如来得巧。原来西门健他们走进粮库的时候,正赶上小鬼子和伪军们在吃早饭。 鬼子和伪军在一个粮库驻扎,却是各有各的食堂,伙食标准也不一样。 小鬼子的伙食明显高于伪军,所以伪军们就有情绪,早晨吃饭的时候,负责巡逻的6个伪军就停止了巡逻,回到食堂用餐。 所以,当李铁锤和曹家兄弟带人摸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12个伪军,卸掉了身上的枪支,吃着早饭…… 还有人说着脏话,大骂着:“他奶奶地,这小鬼子不把咱中国人当人啊,顿顿让咱们喝棒子面、白菜汤!” 又一个伪军说:“就是,他们小鬼子顿顿吃大米白面,鸡鸭鱼肉,可咱们吃的啥玩意?都他娘的赶不上猪食……” 一个伪军班长说:“哎哎哎,小声点,别让小鬼子听见了,要是知道你们几个吃饭不换班,造成了空岗,还不一枪崩了你才怪呢!” …… 就在这个时候,李铁锤和曹家兄弟如同神兵天降,出现在伪军食堂,把他们包围起来。 伪军们一个个吓得惊慌失措、面如土色。 “嘿嘿……”李铁锤冷笑一声:“这饭菜不好吃你们也别吃了,都给老子把手举起来,出来站队!” 伪军们知道来者不善,对小鬼子又有情绪,没有一个反抗的,全都低着头,乖乖地听从摆弄。 等12个伪军走到大树旁的时候,曹家兄弟就用绳索把他们绑了个结结实实。 那边小鬼子的食堂也在用餐。但是,只有6个鬼子吃饭。 西门健和金银褔带人冲进去的时候,从背后突然袭击,嘁哩喀喳就赶上了! “碰——”那是西门健用钢叉砸碎小鬼子脑袋的声音。 “嗤——”那是金银褔手中的尖刀捅进小鬼子后心的声音。 “当——”那是一个兄弟用开山斧砍掉小鬼子头颅,滚落到地上的声音。 …… 一瞬间,那6个小鬼子就成立了饿死鬼,到阴间用餐去了。 随后,西门健和金银褔又带人向粮囤子冲去。 他们知道,还有6个鬼子在里面巡逻。 事情又很凑巧,那6个小鬼子,占成一排,一个个手中端着长枪,正在背对西门健他们,向北面巡逻而去。 西门健他们以粮囤为掩护,迅速移动,闪展腾挪,悄悄地跟了上去。 在快要接近小鬼子的时候,西门健急忙从背后箭囊中,抽出三只利箭。 “嗖——”地一声,走在后面的三个小鬼子,同时被射中心脏,倒了下去。 “咔嚓,咔嚓,咔嚓——”只听三声,前面的三个小鬼子刚一回头,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被急速跑来的西门健和金银褔以及他的一个兄弟,又一人一个分别用钢叉、钢刀和斧头,砸碎了脑袋…… 此时,他们没用一枪一弹,结果了12个小鬼子的性命。 随后,不到一个时辰,那些身强力壮的山里汉子,就装满了车,又通过秘密渠道,运送到北山的一个秘密山洞,坚壁起来。 可是,小鬼子的这个粮库太大了,弄走了三大马车,还剩下不少,实在拿不走,也不能给小鬼子留下! 西门健他们就一把火给烧了个精光。 半袋烟的功夫,只见粮库里火光冲天,烟雾弥漫…… 当武熊接到报告,坐着三轮摩托车赶到这里的时候,十几囤子的粮食已经化为灰烬…… 他如梦方醒,急忙调兵强将,封锁金钩,抓捕可疑人。 可是,西门健、金银褔等人早已趁乱赶着满载粮食的马车,离开了金钩。 武熊气得哇哇乱叫,龟缩在据点,又找来了在家里奔丧的王兰臣以及鬼狐子,暗中谋划,誓要剿灭抗日势力。 西门健协助仙、李铁锤、金银褔他们完成了这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之后的第二天,又跨上了斑马,还要上山寻找母亲和姐姐。 众人已经和西门健结下了战斗友情,把他送到北山以外,大家摆着手,眼泪汪汪,依依惜别…… “踏踏踏……踏踏踏……” 西门健刚要拍马而去,旁边一侧的山坳里,忽然钻出一股人马,清一色的骑兵,把西门健、李铁锤、仙、金银褔以及曹家兄弟紧紧包围起来…… !! 第21章 精彩绝伦的马战 大家猛然一惊,只见那些骑兵全都是清一色黄军装的小鬼子,一个个高举着战刀,呼喊着掩杀过来! “啊?”西门健等人心说这回被包饺子了,急忙纷纷上马,挺枪扬刀和小鬼子混战到一起。 武熊的粮库被抢夺、烧毁之后,苦于兵力不足,又不甘心失败,就向上级请来了这个骑兵连助阵。 随后,根据大汉奸王兰君派出特务的侦查,得到准确情报,说是反日势力在北山一带出没,就让他们在昨天晚上,就埋伏到北山的一个山坳里,伺机行动。 小鬼子的马队大约100多人,装备精良,人员素质高强,据说是小日本关东军的精英骑兵连。 而西门健他们只有6个人,虽然也都骑马挎枪。可是,毕竟力量太悬殊了。 但是,他们都不是一般的战士,而是有着血海深怨,家仇国恨,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 面对突然出现的强劲儿之敌,没有一个当孬种的。一个个抖擞精神,和小鬼子厮杀在一起。 一般在马上作战不用枪。因为用枪往往因为马匹的快速移动,不可能精确打击对方。所以都用原始兵器,什么刀枪剑戟斧钺勾叉,都能用得上。 而西门健、李铁锤、仙、金银褔和曹家兄弟,都是使用原始兵器的神仙般的高手。 西门健擅长使用弓箭和钢叉,而且他的那支钢叉不是一般的钢叉,而是具有无穷威力和特异功能的神器。 但是,他没有首先使用最厉害的神器,而是从箭囊中取出利箭,在马上迅速弯弓,做出各种马术般的动作,什么镫里藏身,从马上跃起再回到马鞍上,左右开弓,回头望月,仰视射击啊,等等等等,不过是小菜一碟。 他接连射出了所有的箭支,看得令人眼缭乱…… 只听“嗖嗖嗖搜——”那一支支利箭,急速呼啸着奔向鬼子骑兵的咽喉和心脏。 一眨眼的功夫,就射死射伤小鬼子一大片,吓得小鬼子狼嚎鬼哭。 当他们反击西门健的时候,不管是用枪还是用日本战刀,都奈何不了马上功夫超级强大,极品刁钻的西门健。 西门健射完了箭,便拿起钢叉,一抖缰绳,调转马头,却用眼角的余光发现一个小鬼子,举起战刀向他狠狠地劈来。 “嘿嘿……”西门健微微一笑,小鬼子跟老子玩阴的,想要偷袭?没门! 他猛然侧身腾空跃起,那小鬼子的战刀就霹空了,坐下的战马收拢不住,向前面跑去。 西门健在空中急速转了几圈,扬起钢叉,就把那小鬼子挑了起来,用一支手只是轻轻地一甩,被挑起的小鬼子就被急速甩了出去,恰好打到另一个小鬼子的头上。 这个小鬼子被猛然打下了马,又绊倒了后面一个小鬼子的坐骑…… 整个过程就像是多辆汽车追尾一样,连锁反应,一个追一个,煞是惊险刺激…… 再说铁匠李铁锤这边也很精彩。 他使用一对每个20重的铁锤,力大无比,杀伤力极强。 此刻,李铁锤的那双打铁的大手,把双锤抡得风雨不透,封住了小鬼子的兵器,只要小鬼子的战刀碰上就会被震飞。而李铁锤就会反手死命还击,杂碎小鬼子的脑袋…… 仙依旧使用极其隐秘而又细小的银针,而且她长得又漂亮,正是初夏,穿得又少,还故意半遮半掩,露出了丰满、白皙的身子…… 那些鬼子兵见她手中没有任何兵器,又那样卖弄风情,便一个个瞪圆了**的小东洋眼睛,睁着抢着要把她生擒活捉! 一个鬼子来了,见仙手中没有兵器,也居然放下战刀,靠近仙,伸出臂膀就要搂住她的杨柳细腰! 忽然,仙手中的那根细小的银针就射进了那小鬼子的咽喉死穴。 “噗通……”那小鬼子就从马上掉了下去。 又一个鬼子来了,他很好奇,不知道刚才的那个同伴是怎么被杀下马的,嘴里唧唧哇哇不知道说什么东西,当他靠近仙的时候,也被鲜的美貌给大动了,居然忘了这里是你死我活的战场,也忘了刚才死去的同伴。 他同样要生擒活捉仙,却比先前的同伴聪明多了,他没有放下战刀,而是高高举起,恶狠狠地向仙拦腰劈来,想要趁仙向另一侧躲避的时候,伸出胳膊把她抱住。 可是,他错打了算盘。仙面对急速劈来的战刀并没有躲避,而是忽然上前,猛然出手,一支看似柔弱的玉臂,击打在小鬼子拿刀的手上,让小鬼子感觉一阵发麻。 “啊?”那小鬼子吓得一惊,连忙丢弃了战刀。 其实是仙手中的银针发挥了作用。她又趁机飞起一脚,把那小鬼子踢下战马。 又来一个不信邪的鬼子,同样被仙打下了马…… 那边的金银褔手擎一把青龙偃月钢刀,也是战得如火如荼。在那个战乱的年代,身上没有出众的功夫,是开不了金矿的。 金银褔从小就跟随名家习练武当功夫,尤其擅长刀法。 为了报夺金矿欺妻之仇,他对小鬼子恨透了,一见到小鬼子就会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小鬼子剁成肉酱! 此刻,他已经杀红了眼,手中的青龙偃月钢刀闪烁着寒光,左砍右劈……眨眼之间就砍死砍伤四五个小鬼子。 曹家兄弟本身就是土匪出身,一个擅用长鞭,一个喜欢双节棍。二人配合作战,指东打西,神出鬼没…… 只听鞭声“嘎嘎”作响,双节棍“呼呼”生风,只打得小鬼子哭爹喊娘、尿滚屁流。 而号称关东军骑兵精英连的骑兵,100多人的队伍,居然对付不了5个山里汉子和一个柔弱的女人! 战斗正酣,小鬼子死伤无数。而西门健他们没有任何的伤亡,这恐怕也是战争史上,以少胜多最典型最突出的范例。 在战场不远处树丛中的武熊,气得一跺脚,骂道:“八嘎!也是一群废物,饭桶!还号称精英骑兵连呢,简直就是徒有其名!” 武熊身边的王兰君说:“不是皇军无能,而是那几个人太强大了,简直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战胜得了的,您还是鸣锣收兵吧,看我的。” “王桑,你有什么高招吗?”武熊扭过脸问道。 “嘿嘿……” 王兰君阴险地冷笑一声:“都是你们的武士道精神害了皇军的性命,这次我要用排子枪把他们打成筛子,我就不信他们刀枪不入!” 武熊刚要说什么,忽然一个副官跑过来,打了一个立正:“报告,武熊司令官,大佐急电。” “念!” “青松岭县城皮革厂老板洪武已回金钩,命令你部密切关注,务必劝其交出皮革厂……” 已经被弄得焦头烂额的武熊,又接受了新任务,连忙紧急收兵,带领骑兵队回了金钩,让王兰君收拾残局。 西门健他们正杀得起劲儿,忽然那些幸存的骑兵们呼啦啦全都撤离了战场,向一侧的山坡跑去。 西门健他们一愣神儿的功夫,忽然,从旁边的树林中飞来一排子弹…… !! 第22章 魔力钢叉显神威 只听西门健大叫一声:“快,大家都到我的马后躲起来!” 其实,西门健耳朵深处的导航仪,已经擦觉到对面树林中异样的动静。 就在那边王兰君刚一下令,那些隐蔽在树丛中的伪军们,拉动枪栓的一瞬间,他就急忙招呼大家以闪电般的速度,一个个站着他的马后,并且一步一步向后撤退。 同时,西门健急速转动钢叉,如同一块钢板,挡住了那些疾风骤雨般飞来的子弹,又神奇般地急速返了回去。 那些伪军们虽然领教过西门健手中钢叉的神器魔力,开完枪就想离开射击位置,但还是晚了半秒,一瞬间便死伤了10几个。 “哎呦妈呀……不好了,西门健太厉害了!” “那小子会妖术啊,赶快逃命去吧!” “皇军骑兵都失败了,咱们嘚瑟啥呀!” …… 伪军们看到开枪的人,凡是打得准的,打向西门健的人,不是死就是伤,被这种奇迹般的事情,吓得他们扔下枪就跑,还吵吵闹闹地大声喊叫着。 “当……”后面的王兰君一看,手下的伪军们都要当逃兵,情急之下,就枪毙了一个小兵,喊道:“不许退!不许退!都给我回去,往前冲!” 伪军士兵们只好转过身,拿起武器,硬着头皮开枪,这回他们知道了事情的奥妙,开枪的时候,也不看目标,往旁边或者天上开枪。 西门健他们这才趁机跑出了伪军们的有效射程。 然后,向另一个方向突围。他们跑出了七八离地,来到一片开阔地旁边的树林旁,刚要下马歇息一下。 忽听树林里有人高声叫道:“西门健,哪里逃!省府大人果然料事如神,老子在这里等你们多时了,小娃娃赶快下马投降,要不然老子把你们打成筛子!” 西门健定睛向那边一看,坏了!这里还隐藏着一股人马,绝大多是王家的炮手和家丁。为首的正是王家大炮手张强,刚才说话的也是他。 “嘿嘿……”西门健冷笑一声:“手下败将,你叫嚣什么?在这里等死呢?” “哈哈……别总拿你手中的那个狗屁钢叉做挡箭牌,这回老子四面向你射击,看你怎么反射子弹?” “嘿嘿……”西门健鄙夷地说道:“照样会要了你们的狗命,不怕死的你们就来试试!” 听西门健这么一说,那些家丁们还真的犹豫了。 就在这个时候,家丁身后忽然传来几声枪响,几个家丁中弹身亡。 “啊?”张强连忙叫到:“后面怎么回事?” 李宝说:“大哥,后面有人偷袭!” 张强命令道:“追!” 李宝问道:“那西门健他们呢?” “算了,那小子太厉害了,你想找死啊?还不借坡下驴!”张强说着,大手一挥,带领家丁们向那边的偷袭者追去。 但是,这偷袭者也不是一般的战士,且战且退,手里拿着一把勃朗宁小手枪。 那偷袭者枪打得很准,只要一回头开枪,就能打中一个家丁。 家丁们见死伤了还几个弟兄,全都害怕了,一个个胆战心惊,象征性地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着,谁也不想太靠前。 其实,他们只是王府的家丁,挣的是王府的钱,犯不着给小鬼子帮忙,是被王兰君逼来卖命的。 因为王兰君不在这里,没有人督战,也就不那么积极卖命了。 这边的西门健和李铁锤等人心中疑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在王府家丁背后打冷枪,策应并帮助自己摆脱了困境。 不要然他们一旦在个个方向,向西门健开枪,他还真的难以招架。 见天色已晚,西门健对李铁锤他们说:“李大叔,金大叔,曹大叔,曹二叔,仙姐姐,咱们就此告别吧,我进山了,你们回去分散隐蔽起来吧,看来夺粮的事情小鬼子知道了。” “是啊,现在咱们已经摆脱了小鬼子的包围,小健,注意安全,保重!”李铁锤一抱拳,流着眼泪说道。 仙一拍马走上前,忽闪着一双黝黑的大眼睛,默默地看了西门健一眼说:“兄弟,找到你母亲和姐姐就回来,我们还等你回来杀小鬼子呢!” “好,只要小鬼子在金钩一天,我就不会放过他们,各位叔叔保重,仙姐姐保重,我走了!” “保重,孩子注意安全!” “保重,大侄子一路顺风!” 李铁锤他们抱拳和西门健依依惜别。 “驾!”西门健翻身上了斑马,依然决然地走几了莽莽大山。 他走出不远,来到一片低矮的灌木丛中,忽然又发现刚才王府的那些家丁们,在大炮手张强的带领下,还在追赶那蒙面人。 西门健心想这个蒙面人,一定就是刚才给自己解围的人,他现在一个人,被那么多王府的人追杀一定很危险,咱必须知恩图报,更不能见危不救。 于是,西门健就在后面悄悄地跟踪。为了减小目标,他下了马,拍打马肚子三下,又把斑马放进大山。 然后,西门健疾步跟踪而去。 又走了一会儿,那些家丁们见天色已晚,就放弃追击回了王府,那蒙面人也从另一个方向回了金钩。 此时,西门健已经饥肠辘辘,饿得不行了,打了一天的仗,一顿饭也没吃。 他身上又没带吃的,有家也不敢回。于是,他想不如跟着那人,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帮助自己?顺便填饱肚子,再弄点吃的路上带着。 胆大心细的西门健,刚刚在镇子外面突出重围,居然又回了镇子。 也许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在夜幕的掩盖下,竟然没有被人发现,也没有发现有人抓他? 于是,西门健就悄悄地跟在蒙面人的后面,一阵子的奔跑,左拐右突,来到一座高宅大院外。 自从小鬼子来了之后,这金钩镇天一黑,老百姓就家家关门闭户,大门不出二门不进了。 那蒙面人一个旱地拔葱,就飞上墙头,跳进院子。西门健心中纳闷,这是谁家?那人为什么不走大门? “哎呦……”西门健四下一看,新的记忆让他忽然想起来了,这里是金钩第二大富户洪家。 他想那人进去干什么?难道是土匪?可他为什么要救自己呢?这洪家老爷子可是好人啊,而且他家大小姐洪,还是自己的中学老师呢! 他又一想不会吧,帮助我西门健打小日本的人怎能是土匪呢? 这一连串的问题,更加激起了西门健的好奇心。 他要看个究竟,就急忙用上衣遮住脸,将钢叉和弓箭藏起来,然后也来个旱地拔葱,飞身进了院子…… !! 第23章 洪家大院奇怪事 西门健在院内快速地飞掠着,寻觅着那蒙面人的动向。 突然,发现一个黑影闪进一个房间。 西门健急忙跟过去,趴到那房间的窗外,用嘴舔透窗户纸,往里面一看—— 在一根烛光的照耀下,一位美丽的女人正坐在穿衣镜前,身着一件小红兜兜,露着白皙、丰满的双臂…… 女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眸子里露出欣喜之色,一把抓掉头套,猛然一抖落,一头秀发从头上瀑布般展现出来…… 旁边的一张小床上,还零乱地堆放着黑色夜行衣和风衣。 “啊?”西门健大吃一惊,这不是刚才那个蒙面人吗?怎么忽然变成了金钩镇中学老师洪呢?难道她女扮男装? 她一个文弱的小女子,竟然会打枪,武功还如此之高,竟然帮助自己打鬼子!真是天大的新闻! 而且还不走大门,从一丈多高的大墙跳进来,难道是瞒着家里人偷偷抗日? 看着美丽的洪,西门健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偷看一个大姑娘,一个没有结过婚,冰雪一样清纯的大姑娘,而且还是人们一向喜爱、尊敬并爱戴的中学教师。 想到这儿,他不敢看了,赶紧闭上眼睛。 忽然,从窗户纸上的那个小洞眼,传出了一阵幽香之气! 让西门健的心猛然一阵惊喜和陶醉,他的鼻子禁不住翕动起来。 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享受着那已经沁入他心脾的幽香…… 他想洪老师这闺房一定是有很多名贵的高级香水吧? 其实,西门健哪里知道,那满屋子的香气,居然是从洪的皮肤上散发出来的! 只是他有所不知,只是知道享受罢了。 片刻之后,西门健居然被屋子冒出来的香气给熏得迷迷糊糊,差一点就不省人事了! “嘎吱——”忽然房门的开启声,把西门健惊醒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听那房门一响,洪已经换上了大家闺秀的女儿装,一身得体的纯蓝色长衫,穿着一双半高跟皮鞋,走出了房门。 她一改刚才蒙面人的做派,步履轻盈而又沉稳地迈着小碎步奔前院走去,径直走进了他父亲洪老爷的客厅,客厅门前的院子中间停着一辆马车。 西门健好奇地跟了过去。 此时,洪老爷正在客厅设宴,款待远道而来的三位客人。 说起洪老爷洪武,西门健即刻启动了他大脑中的记忆影像储存器,以往了解到的一些资料,又在他的大脑底片上放出纪录片: 原来洪家是金钩老户,祖上几代经商,到了他这一代,坐落在县城的祖传皮革加工厂,已经在原来的基础上扩建了很多。 这也是得益于长白山独特的地理环境,动物种类繁多,而且皮毛最佳,优秀猎人又遍布城乡,打下的皮张基本上都被他们收购。 再加上洪家祖上传下来的独门手艺,又经营有道,现在洪家的皮革厂在整个关东赫赫有名! 可是偏偏赶上这样的世道,日本人不仅看上了金钩金银福的淘金场,而且早就盯上洪家皮革加工厂这块肥肉了。 小日本三天两头的就来闹一次,出了离谱的价格要强行收购洪家厂子。这可是洪家几代人的心血啊。 洪老爷怎么忍心,怎能舍得?连日来搞得他们一家人苦不堪言。 最后日本人急了,下了通牒,如果再不答应的话,就派军队过来强行收厂。 这下可就难坏了洪老爷子,他虽然是个商人,却也是个满腔热血的爱国者! 他不会把祖上留下来的东西,白白便宜给日本人,让小鬼子继续在自己的国土上作威作福。 这才外请了高人,两男一女都是不一般的人物,要对付小鬼子。 小日本占领县城之后,洪老爷实在没法子,认为胳膊拧不过大腿,以自己的单薄之力,怎么和日本人斗? 但是老人脾气很倔,有傲骨、有气节,已经暗暗痛下决心,要与厂子共存亡。 他心意已决,实在不行,宁肯毁了厂子,也不给日本人留下,也算对得起国家,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因为县城被小日本占了,洪老爷就回了金钩,没想到这里也被小日本给占了。 让小鬼子给闹腾的,城里、乡下多处房子竟然没有洪家安身立身之地了。 只是眼下,他最放心不下的是自己的三个女儿,所以才想了一个办法来安顿她们。 今天来的客人,正是洪老爷前些阵子托人捎信,请来的世交之子肖云山,同来的一男一女是肖云山的两个好友。 席间肖云山已经感觉到,洪老爷虽然一脸的笑容,却掩饰不住深深的哀愁。 于是,他放下酒杯关切的问道:“洪伯伯,您究竟遇到什么困难了,不妨说出来听听,也让晚辈尽快帮你想办法解决!” 洪老爷听罢,无奈的苦笑一下,说道:“贤侄别急,我找你来肯定是有事求你帮忙的,而且还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不过不急,先喝酒,一会儿我自然会说的。” 说罢,又给几个人满上酒,肖云山无奈的笑着,点点头…… 这时,两位妙龄少女,一位17岁,一位15岁,从客厅里面的套间卧室走进了客厅。 西门健偷偷趴在窗户上看得真切,这不是洪家老爷的两个小女儿吗,都在县城念书,怎么也回到金钩了? 看来今天洪家够热闹的,一定是要发生什么事。 只见那两位少女文文静静的,一看气质,就知道是读书人。 少女可能正处于发育期,身体不怎么丰满,都是细高挑的个头,梳着当时流行的学生短发,面目清秀,白白净净的,很是乖巧可爱。 她们见三双陌生的眼睛在打量他们,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洪老爷见状,笑了笑说道:“这是我的两个小女儿,县城的学校被小日本给占领了,刚刚回到金钩,没想到金钩的学校也被占了,只好在家闲呆着。” 姐妹二人礼貌地同三人打了招呼。 这时,洪老爷叫道:“管家,过来!” 老管家快步走上前去:“老爷。” “照我白天的吩咐去做吧!” “那……”老管家欲言又止,脸色顿时一变,眼中现出无限悲伤之色:“老爷,我……” “管家,别说了,快带他们去准备吧,记住我的话,这是我的心愿!”洪老爷态度坚决地暗示着管家。 老管家无奈,含泪看了一眼老爷,领着两个孩子向后院走去。 洪老爷的眼睛也在依依不舍地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直至消失为止,随即眼里又闪现出悲痛欲绝的神色。 这些举动,让外面偷看的西门健相信,这里肯定要发生什么大事! 肖云山三人,已经没有心情吃下去了,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沉寂、郁闷起来。 这时,又快步进来一位老妈子,来到洪老爷面前:“老爷,大小姐回来了。” 三个人又停下筷子,心中疑惑,还有个大小姐? 洪老爷点点头,无力的说道:“让大小姐进来!” “是。”那老妈子快步出去了。 “爹!”一声宛若黄莺轻啼的声音,使肖云山三人情不自禁地抬起头…… !! 第24章 不同寻常的酒宴 那三人一抬头不要紧,顿时呆住了,周高原嘴里的那口酒,差点喷出来,心说这三姐妹一个比一个赛西施啊! 眼前这位大小姐的美丽,完全可以用惊天动地来形容。 只见她20多岁芳龄,面若秋月,柳眉如烟,双瞳含水,秀挺的鼻梁腻如凝脂,曲线优美的红唇,微微向上弯起,两个浅浅的梨涡镶嵌在嘴边,端丽冠绝,美丽至极…… 洪老爷抬眼看见愣住的三人,笑着摇摇头,轻咳了一声,几人这才缓过神儿。 大小姐洪走到近前,轻声问道:“爹,家里来客人了?” “是呀,来,爹给你介绍,这位是你肖叔叔的儿子,也就是我的贤侄肖云山,这两位是他的好友,他们是远道而来的贵客,这个就是我大女儿洪。”洪老爷给他们互相介绍道。 洪礼貌地向他们点头微笑,露出了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表示欢迎和友好。 可是,洪的那双黝黑的大眼睛,用余光一扫,却发现坐在中间的那位,似乎对自己不是太友好,居然把脸扭向一旁。 “嘿嘿……”洪心中暗笑,这才意识到,她和自己刚才一样居然女扮男装,而且还是个挺漂亮的女孩子。 她收回目光,静静坐在父亲旁边。 洪老爷给洪倒了一杯酒,慈爱地说道:“,同远道而来的贵客喝一杯吧!” “这……爹,女儿一向不喝酒的!”她犹豫地看着老父亲,忽然觉得老人的举动不同寻常,因为老人家的家教一向很严,从来不希望女儿们染上坏习惯。 洪老爷和蔼地安慰女儿说:“,你已经长大了,少喝一点没关系的,爹今儿高兴,你就同爹陪陪他们吧!” 看着苦闷多日的父亲,难得露出笑容,洪便乖巧地点点头。 “来,洪小姐,干杯!”肖云山笑着举杯,嘴角带着一抹微笑。 洪轻声说道:“难得爹今天这么高兴,我就陪大家喝两杯,我先敬你们,一路辛苦了!” 说完,她的杯同肖云山以及周氏兄妹的杯碰在一起。 周菊见肖云山的眼睛,时不时地看着洪,心中已经微怒,但碍于做客,只好不情愿地举起酒杯,大家一齐饮尽了杯中酒。 随后,肖云山反客为主,又给大家倒了一圈酒,他拿起酒杯,站起身,向洪走去,一时间大家都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他。 看着似乎有些醉意并高大帅气的肖云山,洪有一丝微微心动的感觉…… 肖云山靠近洪,慢慢弯下腰,零距离注视着洪说道:“来吧,大小姐,相逢就是缘分,我们再喝一杯!” 洪已经感觉到肖云山的轻薄,内心有些反感,但是碍着父亲请来的客人,只好应酬。 不大一会儿,她忽然感觉有些眩晕,说道:“我不能再喝了……” 只听父亲又说:“,最后一杯了,陪客人再喝一杯吧!” “这……”洪犹豫一下:“既然爹说了,好,那我就再喝一杯。” 醉酒的佳人,果然别有一番风韵,肖云山看着她艳若桃的脸,玩味一笑! 洪饮完这最后一杯酒,抿抿嘴,咦……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问道:“爹,这酒好像味道不对,你加了什么?” 她说完这句话,意识就开始模糊了:“爹,您……您……” 看着洪毫无意识的趴在桌上,三人顿时惊讶了,肖云山站起身,紧张地问道:“洪伯伯,您这是……” 洪老爷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在问下去了,坚定地说道“贤侄,事到如今,我该把我的计划告诉你们了,一切就拜托各位了!” 肖云山认真点点头,随后洪老爷把他的想法娓娓道来。 听完之后,三人的脸色极度震惊。 肖云山抓着洪老爷的手说道:“洪伯伯,你都想好了吗?这么做值得么?现在是日寇当道,山河破粹,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好贤侄,不必劝我了,我心意已决,只是我拜托你的事?” “您放心吧,洪伯伯,我一定会完成你的心愿!”肖云山坚定地说。 这个时候,老管家又走进客厅,对大家说道:“目前金钩兵力空虚,武熊和王兰君带兵进山清剿抢夺粮食的几个抗日武装人员去了。刚才有个伙计报告,咱们的秘密通道已经打开,时候不早了,该上路了。” “好……”洪老爷微微颤抖着一拱手,对肖云山和周氏兄妹说道:“拜托了!” 旋即,洪老爷老泪纵横…… 此时,趴在窗前偷听的西门健,已经完全明白了,洪老爷这是在安排后事呀,外请了高人保护三个女儿离开金钩。 可是,那二男一女能保护得了洪老师吗? 那个肖云山的眼神带颜色,周高原贼不出溜的,周菊流露着嫉妒的眼神,恐怕不一定是什么好人。 西门健想到这儿,主意已定,反正自己也要进山,就在暗中保护洪老师。 他一边走,一边想着,一边摸进洪家厨房。 心说:眼下对不起了,都是小鬼子给逼的,就当一回贼吧。 他找到好吃的,就狼吞虎咽地吃了饱,然后又找出一只炒鸡揣进怀里,再溜出来跳出了院墙。 洪家院子停放的那辆马车,连夜出发,颠簸着踏上了崎岖的山路。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把沉睡的洪给颠醒了。 这是哪里?洪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奇怪,她睡眼朦胧,禁不住抬头看去,趁着黎明的亮光,看清了抱着自己的人…… “啊?肖云山,怎么是你?这是怎么回事?”她惊讶地叫道,并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肖云山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见她挣脱,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牢牢把她扣在怀里。 然后,他盯着洪,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似乎有着不可抗拒的严肃和霸道:“别再挣脱了,你身子虚弱,还是乖乖再睡一觉,然后我再慢慢告诉你!” !! 第25章 老爷的抗日计划 此时,洪才注意到自己竟然坐在一辆马车上? 她想挣扎出来,可身子的确很虚弱,一点劲儿都没有。 后来也就索性不挣脱了,那马车在山路上不停地颠簸,她倒是感觉挺舒服的。 片刻之后,她忽然如梦方醒,感觉不对劲儿,急切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你们车上,你们要带我去哪?我爹呢,我两个妹妹呢?” 马车上没有人说话,肖云山低头不语。只有旁边一阵嘤嘤的低泣声,传入她耳鼓。 “啊……” 洪又是一惊,连忙转头看去,借助月光发现两个妹妹也都在车上,奇怪地问道:“梅梅,菊菊,你们怎么也来了,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停车!我要下去,我要回家……” 洪即刻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坐在她前面的周菊,面无表情地说道:“别叫了,我们已经走出金钩,你回不去了!” “菊,少说两句!你不知道人家洪姑娘啥心情吗?”旁边赶车的周高原呵斥住妹妹。 “哼。”菊将一张小脸绷得紧紧地,扭向了一边:“我们可是你爹请来,拼了命才把你们三姐妹从金钩带出来的。” “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洪急切地问道。 “我来告诉你吧。” 肖云山开口道:“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 洪点了点头。 于是,肖云山就把洪老爷的全部计划告诉了她。 当时,洪老爷的一身正气和爱国情结,深深感染了他们。 他们也曾多番劝阻,可是洪老爷心意已决,肖云山见劝他无望,只好满足他的心愿,答应洪老爷照顾洪家三姐妹。 原来肖云山和周家兄妹接受了洪老太爷的请求,护送洪家三姐妹和老管家到另一个城市洪的姑姑家暂时躲避一阵子。 虽然那个城市也在小日本铁蹄的蹂躏之下,但是洪老爷还是觉得比在金钩安全一些。 肖云山走后,觉得自己不应该让洪老爷就这样和厂子一起废掉,就在洪昏迷的时候,改变了行走方向,直接奔青松岭县城洪家的皮革厂。 可还是晚了一步,刚走到县城郊区,就听见洪家皮革厂,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瞬间,滚滚浓烟,火光冲天,照亮了半个天空。 他们惊呆了,也知道洪家的皮革厂和洪老爷随着那一声巨响,烟消云散了! “洪伯伯——” 肖云山连忙跑下车,望着远处的火光,痛苦地闭上眼睛。 原来,洪老爷待肖云山一行护送三个女儿走后,简单安排一下家里的后事,给所有的家丁都放了假,就义无返顾地跨上一匹马,连夜奔县城而去。 可是,他刚刚走出金钩,就被武熊派来的小鬼子便衣给盯上了,把他带到金钩武熊的司令部。 武熊一见到洪老爷就骂道:“你个老不死的东西,想好了没有?你的把皮革厂交给我们大皇军,你的是不会吃亏的。” 为了顺利实施自己的计划,洪老爷只好假意答应下来,说道:“老朽已经想好了,这不是急着回县城和大佐谈判,交出皮革厂吗?” “哦……腰细腰细,你的这就对了,你们中国有一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现在就给大佐发电报,说你的马上回县城。” 武熊显得很兴奋,内心充满了一个侵略者征服被侵略者的骄傲和快乐。 洪老爷这才得意脱身,回到县城皮革厂。 因为老人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工人也都放假了,也提前埋好了炸药,当驻扎在县城的日军大佐领兵来到皮革厂,准备接受的时候,洪老爷坚决果断地实施了自己的计划,启动了爆炸装置。 日军大佐和一队小鬼子兵也都被炸得血肉横飞…… 这些情况,都是在洪喝酒昏迷之后发生的。 听完这惊天动地的消息,洪惊呆了,她不能接受父亲不再人世的事实,悲痛得傻呆呆的,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梅梅和菊菊拉着她的手臂,哭着说:“姐姐,你怎么啦,不要吓我们啊!姐姐,姐姐……” 一旁的肖云山也紧蹙眉头,关切的望着洪,不知该用什么话安慰她。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从风衣兜里拿出一封信,送到洪的面前。 “这是你爹在我们临走的时候,特别嘱咐我交给你的。我知道你一时很难接受,但这是洪老爷最后的心愿,他希望你和你的两个妹妹好好活着,你想哭就哭吧,别太憋屈自己……” 洪颤抖着,接过信,缓缓打开,看着上面熟悉的笔迹,泪水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落下来…… 信上写的也是让她无比震惊的天大消息,原来自己不是洪老爷的亲生女儿? 她的生身母亲,也是像洪一样美丽多情、善良贤惠的人,她原本是洪老爷年轻时心仪之人。 可是,母亲心中喜欢的却是另一个人,也就是洪的亲生父亲。后来他们成了亲。 不久便生下小洪,在小洪还没满月时,她爹就去打仗了,不久死在日本的一个特务机关手里。 消息传来,母亲悲痛欲绝,把小交到洪老爷手里,义无反顾地走上了复仇的道路。 当她历经千辛万苦、费劲百般周折,杀了那位日本特务之后,也落到了小日本特务机关手中,被折磨而死。 洪看完信,悲痛欲绝,肝肠寸断,杏眼冒怒火,美眉凝仇恨,深吸丹田之气,倔强地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咬碎银牙,默默发誓:小日本侵略者!我洪一定和你们势不两立,斗争到底! 此时,天已经大亮了,长白山初夏的清晨,空气格外清爽。 马车行走在山路上,显得十分吃力。 这长白山腹地,大山套小山,岭岭相连,树木繁杂,怪石嶙峋,地形极为复杂。 坐在马车上的人们,走了大半宿,也不知道究竟走出了多远。 只有隐蔽在附近树丛中,暗里保护洪老师的西门健知道他们,其实没有走出多远,距离金钩还不到30里。 因为那马车,在这复杂的山路上,根本就走不快。 忽然,前方一座小山旁,闪现出一队骑兵,急速向马车跑来。 赶车的周高原首先发现了情况,连忙叫道:“快醒醒,快醒醒……有人来了!” “啊?”人们一惊,都在迷迷糊糊地打着盹,猛然惊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那队身穿黄色军装的人马,就要到近前了! !! 第26章 半路杀出西门健 眨眼之间,那队人马来到马车旁,把马车围了个水泄不通。 洪一看,正是所谓的关东军骑兵精英连的马队,还有大汉奸王兰君的伪军马队。 这些马队有100多人,曾经被西门健6人打得落流水,如今却一个个挎着冲锋枪,举着军刀,凶神恶煞般地盯着车上的几个人。 “吁……”周高山叫住了马车。 “哪里逃!”武熊从后面闪现出来:“车上坐的可是洪家三姐妹?” “正是你姑奶奶!”洪从车上站立起来,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骂道:“你们……你们要赶尽杀绝吗,本小姐跟你们拼了!” 她旁边的肖云山偷偷地拽了一下她衣服。 “嘿嘿……” 王兰臣冷笑一声,拍马上前说道:“洪小姐别激动,不是我们要赶紧杀绝,而是你爹那个老王八蛋太不讲信用了,居然假意答应皇军交出皮革厂,却把那厂子给炸了,还把皇军大佐给炸死了,皇军怎能放过你们!” “呸——”洪冲王兰臣吐了一口唾液,骂道:“你才是老王八蛋!居然回家乡助纣为孽,你还是个中国人吗?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此时,武熊那双大眼睛,忽然一闪,发现洪家三姐妹一个个美若天仙,小声命令道:“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枪,一定要抓获的。” 然后,武熊又对洪说:“洪小姐,听说你的,还好是个中学老师的干活,是个明白道理的人,只要你们的乖乖地投降,我武熊一定会让你们三姐妹,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怎么样啊,我的大小姐姐呀?” 洪又骂道:“你放屁!” 此时,周高原已经暗暗挺起手中的马鞭子,就要下车同他们拼了。 车上的肖云山悄声说:“都别冲动,先假意投降,然后见机突围,保护好三位小姐,我和菊上前抵挡!” 大家听了都点点头。 “不!我们投降,我们投降……”肖云山忽然站立起来:“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好死不如赖活着……” “哦……”武熊一看心中大喜:“这就对了吗,你们地全都放下武器,一个一个走下车来!” “去你***!”肖云山说着,急速从身后“刷”地亮出两把手枪,猛然同时开火,马车前面的几个小鬼子骑兵被打下了马。 周菊也大喝一声,极其敏捷地从马车跳到地上,魔术般地从腰中抽出一把软剑,又从地上蹿跃起来,飞身越到一个小鬼子的马背后。 那看似软绵绵的剑,到了菊的手里,舞动起来居然锋利无比,一剑就刺中了一位小鬼子的后心…… 洪手中的短枪也开了火…… “驾!驾驾驾……”周高原使劲儿抽打着马,马车飞快冲了出去。 肖云山和周菊杀了几个鬼子之后,也飞身上了马车。三位不愧洪老爷请来的高手,眨眼之间,杀出一条血路! 武熊和王兰君一愣神儿功夫,马车已经跑出二里地。武熊把战刀一挥:“追!” 那些鬼子和伪军骑兵们便争先恐后追去。因为武熊有命令,他们谁也不敢开枪,反倒让洪他们赢得了时间,不但冲了出去,还射杀了不少鬼子和伪军。 此时,武熊见到凡是靠近马车的骑兵就被干掉,这才如梦方醒,猛然命令道:“开枪,别管他们死活了,一律通通地干掉!” 那些骑兵们连忙叫住战马,战成一排,拉动枪栓,就要向马车射击: “哒哒哒……哒哒哒……”子弹已经飞来!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忽然从侧翼的一片小树林中飞出一匹斑马,以闪电般的速度来到马车的后面,大叫道:“洪老师,你们快走,学生西门健给你们断后!” “啊?”车上的人猛然一惊。 洪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曾经教过的学生西门健,心说这小子咋来了? 她连忙叫到:“西门健,注意安全,别跟他们硬拼!” “知道了!你们快走。” 说话间,敌人猛烈的子弹又呼啸着飞来。 西门健稳稳地坐在马鞍上,又把钢叉舞动得如同一块钢板,再次发挥了神奇作用,把所有打到钢叉上的子弹全部返射回去,又有几十个小鬼子和伪军落马。 小鬼子和伪军骑兵这边,有人已经认出这个半路杀出来的西门健,不是一般的山里猎人,也知道他手里钢叉的神奇魔力,便故意把枪打偏了…… 此时,车上的肖云山和周菊也跳下马车过来助阵,一阵猛烈的射击,以少胜多,居然打退了100多小鬼子的骑兵。 可是,不大一会儿,小鬼子的那些骑兵在武熊和王兰君的飞别带领下分成两个小队,绕了一个小圈,从山路两侧包抄过来。 西门健一看形势不妙,连忙让肖云山和周菊赶紧快跑。 如果他们真的四面包围,西门健手里的钢叉再有神奇魔力恐怕也难以应付。 “哒哒哒……哒哒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又从后面跑过来一队人马。 西门健一看,完了!这小鬼子怎么这么多人马呢? 那队人马,眨眼之间就来到了近前。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和小鬼子兵和一处,而是直奔西门健和马车而来。 西门健再看那些人,身上穿的并不是小鬼子的服装,几乎全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衣裤,一个个精神抖擞,腰跨冲锋枪。 西门健一边武功钢叉,一边疑惑起来,难道他们是小鬼子的便衣?可是他们为什么不向自己开枪呢? 不大一会儿,李铁锤、仙从人群里闪现出来。 李铁锤朗声说道:“小健!是我,我是你李铁锤大叔!” 仙也叫到:“小健贤弟,你还好吧?” 西门健这才看清,欣喜地说:“哎呀……你们换上这身衣服,我都快认不出来了!李大叔,仙姐姐你们咋来了?” “哈哈……”李铁锤爽朗地大笑一声,介绍道:“不光我们来了,我还带来了抗联的队伍,这位是长白山地区抗联第九师团第十九大队大队长战东洋,这位是西门大山的儿子西门健!” “哦……”战东洋冲西门健一抱拳说:“果然英雄出少年,不愧为将门虎子,刚才你痛击小鬼子的情景我们都看见了!” “哪里哪里……”西门健也冲那位身材高大、健壮的中年人战东洋一抱拳。 这个战东洋不仅仅是抗联的高级指挥员,而且他曾经的身份,也是响当当的神秘人物,只是西门健不知道罢了。 他对战东洋说:“战大队长幸会幸会……您过奖了,我西门健就是一个山里猎人,无非是痛恨小鬼子而已……” 那些试图包围西门健和马车的武熊和王兰君一看,不知道从哪里钻出这么多抗联队伍,连忙跑回金钩龟缩起来。 这时候,洪从马车上急速跑过来,见到战东洋说:“大队长,你们得来太是时候了,要不然我们可就难以应付了,洪请求归队……” !! 第27章 美人潜伏敌心窝 “你现在还不能归队,你父亲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老爷子死得英明伟大,我们会永远记住他老人家的。组织还需要你继续留守在金钩,特别是眼下,你必须把你两个妹妹送到安全地方,完成你父亲的心愿。”战东洋说。 “啊?”原来洪老师也是抗联的人。 西门健以及和上级单线联系的李铁锤、仙这才知道洪的真实身份。 洪只好点点头,返身向那边的马车走去。 她想:是啊,两个妹妹还小,必须得把她们送走,自己也好了无牵挂地打鬼子。 当洪路过西门健身旁的时候,忽闪着黝黑的大眼睛,特意盯视了他一眼。 就这么近路离的一眼,让洪也不禁一怔,她的那张满月的瓜子脸,顿时微泛桃红,一丝惊讶闪过心头,真是奇了怪了? 这西门健小子大病之后,不但武艺越来越神奇,身子也越来越成熟,好一个与日月争辉的美少年! 此时,洪眼中的西门健,皮肤黑红,脸庞英俊,眼眸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厚实,并且有机地是搭配在一起,犹如画家笔下巧夺天工的一副美少年作品。 西门健大病出山之后,也是这么近路离的看到洪老师,也是她看他的那一眼,让他忽然想到洪老师的这双眼神是那么的熟悉。他再一次由衷地感觉到,洪老师的神态和模样和他心目中的那个女神几乎一模一样! “洪大小姐,快走吧!”马车上肖云山的一声高喊,让西门健和洪猛然醒悟过来,洪只好匆匆而去。 见武熊和王兰君都跑回金钩,战东洋和李铁锤等人商量趁此机会消灭武熊的守备部队,把他赶出金钩。 大家一致请求西门健参战。西门健虽然急着寻找母亲和姐姐,但只要为了消灭小鬼子,他就会欣然同意的。 长白山初夏的山,开满了北山坡,馨香四溢……特别是在宁静的夜晚,更是直往人们的鼻孔里钻。 这天夜里,仙打扮得枝招展,又走近了小日本在金钩的大本营,武熊的卧室。 因为被武熊请来的骑兵连多次失败,已经撤离金钩回省城修养去了。战东洋抓住武熊在金钩兵力空虚的有力战机,已经做出决定,今天晚上要一举拿下金钩,消灭武熊和王兰君! 小鬼子刚来的时候,把金钩中学作为司令部大本营,后来武熊考虑中学四周都是民宅,占地面积又很大,认为这里不安全,就把他的大本营挪到金矿里。 仙洋装轻浮,靠在武熊的怀里撒娇,端着酒杯同武熊不停地调笑。 一台老式唱机放在床头,吟唱着小日本软绵绵,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流行音乐…… 武熊今天兴致很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一双毛茸茸的大手时不时地在仙身上搜索…… 仙心里烦透了,恨不得甩出一根银针,要了他的狗命! 可是,为了抗日大业,她还得忍耐一会儿,不得不做出身子的牺牲。 这几天武熊已经接到了上司的命令,准备秋后调他到关内换防,那样的话,就有机会回国休假和家人团聚了。 他远涉重洋来到中国已经一年多,也是十分想念家人啊! 两个人喝完酒,相互拥着宽衣上了床,武熊脱光身子,就猴急般地要和仙办那种事情。 仙假意应承,还得作出温顺、温柔的样子。 同时,她的一只手,已经偷偷地从发髻中,拔出一根三寸多长的银针,紧紧地攥在手里,就在武熊兽性发作的一瞬间,猛然刺向武熊身体的某一个穴位。 武熊低声吼叫一声,还以为身体的正常反应呢,身子便软绵绵地感觉一阵快感袭来,再加上酒力的作用,很快便酣然入睡了。 而仙却没有收到丝毫的损失,为了让武熊睡得更死,仙又在他的睡眠穴位上扎了几针。 随后,武熊便打起了惊天动地的鼾声,跟死了差不多。 仙连忙披上一件质的日本和服走向卧室的拉门,刚走出几步,她又返回来,迅速拿起武熊放在床头的眼镜和旁边的一堆衣服,闪身走出去,又顺手扔到僻静处。 门口的一个士兵听见门响,睁开惺忪睡眼,看见头发凌乱的仙,就窃笑一下,又眯缝着困眼睡了。 因为仙经常来陪武熊,夜里又有起夜的毛病,守门的士兵习以为常了,都不放在心上。 仙出武熊的卧室,沿着她事先探好的路线先走到一个厢房,找到电闸的开关,一下就拉了电闸。 然后,直奔后院,到小角门旁却被一个士兵给拦住了。因为刚才突然停了电,守门的士兵就马上点亮了煤油灯。 仙有意露出裸露出一丝上身,用手捂着肚子,比比划划,趴到士兵的耳朵上,不好意思地小声说: “嘿嘿,士兵大哥您好,武熊太君那个东西不好使,我想……我想回去取点药帮帮他,让他兴奋点,好痛快地办事,要不然武熊太君就得折腾一宿,不让我睡觉啊!” 那看门的士兵学过中国话,听着仙挑逗的话语,看着她裸露的身子,仙女般的面容,顿时来了精神,使劲地睁开一双困倦、淫邪的眼睛,还没等仙说完话,就一手搂过她,一手解开裤腰带说: “我的玩意儿行,我们快活快活的?” 仙趁势滑进他怀抱,同时她手里的银针已经猛然刺向他的后脑海的死穴,那小鬼子即刻身子一软,就做了风流鬼。 “讨厌!你也想占老娘的便宜!”仙低声骂了一句,又一撒手,那小鬼子的尸首,就从她的怀里滚落到地上。 “噗通——”仙感觉不解恨,又飞起一脚,把那尸首提出了大墙外。 这也是仙给抗联的信号。 果然,战东洋、刘铁锤、金银褔等人各持兵刃,突然从墙外跳进来。 仙又连忙打开小角门,那些一身黑衣的抗联战士,神速闯进来,冲向院子的四周…… 这时候,杀声四起,枪声大作,如爆豆一般。 那些持枪的汉子们见到小鬼子就杀。很多士兵还在睡梦中,就被割断头颅…… 听见枪声,武熊急忙起身要打开电灯,可是却停了电。 武熊光着身子摸了一下傍边,见仙不在床上,心说坏了,大事不好啊,原来那个仙居然是抗联的间谍卧底! 他在黑暗中,慌忙摸着自己的近视眼镜和衣服。 可他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急得他大声喊叫:“卫兵!卫兵!八嘎,什么的情况!” 可是他连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动静。武熊明明记得睡前放到那儿,怎么就不见了呢? !! 第28章 四大高手战西门 武熊没找到衣服,没办法只好拽起床单,披在身上,又咆哮起来嚷道:“八嘎!卫兵!卫兵!” 他又急忙扑向挂着战刀和手枪的墙上,很快把武器拿到了手。 武熊刚一转身,房门就被人给打开了,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卫兵,就命令道:“八嘎,为什么现在才来?什么地情况?” 只听一个冷冷的声音在说:“武熊!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们是谁!” 又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说:“武熊老色鬼,你看看我是谁!” 旋即,几只火把,几道贼亮的手电筒同时照射进来,晃得武熊的一双牛眼睁不开。 他听着这一男一女的声音,有点耳熟,努力睁开眼睛,借助光亮,终于看清了竟然是刚才跟他温存的仙,另一个是铁匠李铁锤! 武熊心里一阵颤抖:“八嘎,你们……”他猛然举起战刀,垂死挣扎地奔仙砍来…… 同时,李铁锤手中的铁锤子也飞了出去,正中武熊拿刀的手腕子,将战刀打落到地上。 然而,武熊毕竟是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他一转身,又将一把手枪拿在手里,对准李铁锤就要扣动扳机。 此时,就在武熊一转身的功夫,他身上披着的白色床单,突然从他身上滑落下来。 瞬间,武熊那光溜溜的身子,就裸露在大家面前,连一件裤衩都没穿…… “哎呀妈呀,磕碜死了!”仙喊了一句,立即用手蒙上脸,转身就要离去。 武熊听到仙的尖叫,一愣神的功夫,被赶过来的战东洋开枪打中了前胸,当场毙命了! 侵略者的鲜血,从他裸露的前胸一直躺倒他的脚下,结束他短暂的金钩指挥官的生涯。 可惜他标准的美男子由于参与侵略战争,还没有尝尽人间的情爱和幸福,就白白丧失了年仅三十五岁的生命。 与此同时,驻扎在镇中学和镇公所的日本兵也遭遇了一些武装人员的致命偷袭。 可是,大汉奸王兰君家的战斗却异常艰难。在这里负责战斗的是西门健、抗联小队长和曹家兄弟。 当西门健带人摸进王家大墙外的时候,这里静悄悄的。 放眼看去,王府大墙上东西两侧的瞭望台上,闪烁着灯光,有值班护院走动的人影。 西门健只好避开瞭望台和巡逻家丁的眼睛,从北大墙跳进院子,再通过王家牲畜圈舍和后园,向前院摸索前进。 会武功的抗联战士能跳进来的都跟上了西门健,其余战士用梯子登上了大墙。 西门健走在最前面,他要亲自找出大汉奸王兰君。 此时,王家除了值夜班的家丁护院,几乎全都睡下了。偌大的院子很静,而且静得有些瘆人。 西门健知道王兰君还住在王府守孝,但是王家的房间很多,他不知道他究竟住在哪个房间。 摸到前院正要启动耳朵深处的导航仪,检测一下王兰君卧室的位置,忽然后面一个抗联战士不小心栽了一个跟头,再加上急刷刷的脚步声,毕竟人员太多,尽管倍加小心,还是弄住了一些声音。 这样,西门健他们,就被院内王府的打更巡逻家丁给发现了。 “嘀嘀……”顿时,那些家丁们吹响了紧急口哨警报。 “啊?”就在西门健他们一愣神的时候,不到半袋烟的功夫,前院空旷的场地上,便集聚了众多荷枪实弹的家丁和伪军,而且武器精良,足有100多人。 西门健心中一动,这王府的人,动作好快呀! 他连忙向后悄声,说道:“大家注意隐蔽!” 忽然间,家丁和伪军们点亮了火把、灯笼,把偌大的王府照得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护院大炮手张强、二炮手李宝,还有黑吉辽省伪警察厅探长铁梨,副探长樊大龙,四位武林高手从人群中闪现出来迎战。 “哈哈哈哈……” 张强大笑一声,看清对面的人是西门健,骂道:“好一个臭小子,又来送死,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就算你是个神奇的小魔头,今天我们也要把你连根拔掉!” “嘿嘿……”西门健冷笑一声,一挺手中钢叉,鄙夷地看了他们一眼:“手下败将,只配看家护院,何德何能,胆敢跟你小爷爷搏斗?” “大哥,少跟他废话,老子一枪梭子打死他算了。”李宝不耐烦地说。 “你忘了,那小子的钢叉是个宝物?”张强提醒道。 “这次老子一定要把那臭小子的宝贝钢叉弄到手!”樊大龙咬牙切齿地说。 西门健听了,高声叫道:“别在那边嘀嘀咕咕的,出招吧!看你们还有什么招法?” “呼啦……” 只见张强一挥手,那些家丁、伪军们全都散开了,迅速包围了西门健这支不到50人的队伍,而且实施了分割包围,把西门健和其他战士给分开了。 张强、李宝、铁梨和樊大龙,四大高手吸取了前几次失败的经验教训,再也不敢把枪口对准西门健了。 而且,他们居然改变了策略,由张强、李宝、铁梨和樊大龙四大高手强强联手,专门围困西门健。 其他家丁和伪军则可以毫无顾忌地使用机枪、冲锋枪和狙击步枪攻打抗联其他战士, 霎时,枪声大作,喊杀阵阵,双方混战在一起。 王府家丁和伪军依据地理优势,一时占了上风,很多抗联战士,不幸流血牺牲。 西门健虽然被四大高手给围困住了,但是他依旧没有慌张,依旧从容迎战,抡起百斤丈八钢叉,一人敌四将。 他愈战愈勇,游刃有余,虽然没有伤到对方,但也没让他们四大高手碰到自己一根毫毛。 但是,西门健的目标并不是他们这些护院家丁,也不是伪军,而是大汉奸王兰臣。 所以,西门健不想和他们恋战,只想尽快找出王兰君。 又看到那边暴露在明处抗联战士节节失利,便大声喊道:“小队长,快撤退!赶快撤退!” 听到西门健的喊话,抗联小队长和曹家兄弟连忙指挥队伍向王府后园撤退。 西门健偷眼一看,自己人已经撤出去了,猛然从那四大高手的刀剑下跳出来,急速向亮着灯光的一个房间跑去。 因为西门健大战四大高手的时候,他的那双特异功能的耳朵并没有闲着,经过快速扫描,已经在王府大院搜索到王兰君的住处了。 !! 第29章 掉进厅前陷阱里 今天晚上,傍黑天的时候,王兰君在武熊的司令部坐了一会儿。 因为请来的骑兵连走了,金钩的兵力明显不足,他们又开始了密谋。 后来,王兰君深感金钩很不安全,而且他作为金钩人,承担着家乡人大汉奸的骂名,心里难以承受,借口省城公务繁忙提出马上回去。 当时武熊就跟王兰君翻了脸,说道:“王桑,之所以把你请回来,就是要让你协助抓捕西门健。 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你的不但没有伤到西门健半根汗毛,反而让他们联合其他武装夺走了粮食,现在你又要打退堂鼓,你对皇军的忠心,难道被狗吃了吗?” 王兰君反问道:“可是,您请来了关东军骑兵精英连,100多人强大的阵容,不也是损兵折将、无功而返吗?” 武熊瞪圆了牛眼,骂道:“你的,竟敢跟大皇军叫板?良心大大地坏了!” “嘿嘿……本主席不过是皇军领导之下、徒有其名,被架空的摆设而已,岂敢岂敢。” “王桑,你此言差矣!皇军给你的权利还小吗?你享受的待遇还不丰厚吗?整个省城的伪军保安团和警察都归你管,你吃着皇军的厚禄,住着皇军赏赐的豪宅,还有美女,居然还不满足,看来你的贪念不小啊!” “这一点,也是当初我归顺你们,应该得到的待遇和条件。” “可是,你的很让我们大日本皇军失望啊!再者说,你在金钩的家兄和老母,刚刚入土,按照你们国家的风俗,你也应该在家守孝,而且你的那些如似玉的嫂子们,还不够你享受吗?” “武熊司令官您这是什么话?”王兰君脸上也露出不悦之色,刚要说什么,忽然看见仙扭着小细腰走进来。 武熊连忙跟王兰君打埋伏,说道:“本司令官这两天有些头疼,让仙姑娘给我的好好看看病。王桑,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你的还是回王府的干活吧。” 王兰君只好起身告辞,主奴二人不欢而散。 其实,要不是考虑到完全,王兰君是不愿意走的。因为他已经享受了几个嫂子的美色。 自从母亲和家兄没了之后,王兰君借故在家守孝和照顾府上的生意和家业,实则是想照顾他那几个貌美如的寡妇嫂子。 除了大嫂朱淑芬,人老珠黄,变成了老肥猪,没有了当年的贤淑芬芳,其余那三个嫂子,他都想把她们拥进怀抱呢! 因为丧事,王兰君在县城药铺打点生意的二嫂牛红琴,在省城做盐业买卖的三嫂杨桂荣全都回来了。 至此,王家朱、牛、杨、马四位牲口姓氏寡妇全部到位。 可是,首先进入王兰君怀抱的,是年龄最小只有20多岁、长得最有魅力,他早就惦记已久,家兄最宠爱的四姨太马兰香。 王兰君在武熊那里受了气,回到王府,就一头钻进了马兰香的卧室。 “嘟嘟嘟……”当他搂着马兰香睡到半夜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马兰香也被惊醒了,连忙钻进王兰君怀里。 “嘟嘟嘟……”那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弄得王兰君心情烦躁,心说什么人搅了老子的好梦?便一把推开马兰香,趿拉鞋子打开房门。 “二老爷主席,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庄有才满脸淌着汗水,急切地禀报道。 王兰君喝道:“什么大事啊?大惊小怪的,让狼给撵了咋地?” “是……是西门健……那小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武装,已经摸进了府内。”庄有才吓得大腿肚子都转筋了。 “西门健!嘿嘿……”王兰君胸有成竹地说:“他来得正好,本主席早就安排妥当了,这回让他有来无回!” “哎呀,原来二老爷早有安排呀,可把老奴给吓死了……” “四大高手现在何处?” “已经集合队伍在后院跟西门健那小子激战呢。” “好,庄管家,不要担惊受怕,本主席自有主张,就算武熊那些小鬼子被打光了,他们也奈何不小本主席的!好了,快快掌灯。” 王兰君说着,麻利地穿上一套笔挺的中山服,带上一顶礼帽,拿起一条漂亮的拐杖,说道:“走,咱们到客厅守株待兔!” “哎,好好好。”庄有才弓着大虾米似的瘦长细腰,搀扶着王兰君走进前院的一个客厅。 西门健的那双耳朵,所侦查到的情况,便是王府前院亮灯的那个客厅。 所以,他摆脱四大高手之后,急急忙忙跑来,要亲手抓获王兰君!而且隔着客厅明亮的玻璃窗,已经看到了王兰君和管家庄有才的身影。 西门健心想,这回看你这个大贪官大汉奸哪里逃? “蹭蹭蹭……”他的那双大眼睛又冒出复仇的红光,不顾一切,急速掠来,要从那窗户上跳进去。 “噗通——”就在西门健快要移动到房门口的时候,双脚一滑,直挺挺地掉进客厅门前的一座陷阱里! “哎呦!”西门健大叫一声,心说不好,这大汉奸真是不简单,居然暗算自己。 西门健即刻失控了,仿佛陷阱深处有一块吸铁石吸引他身子一样,急速落下去…… 可是,西门健毕竟不是一般的普通猎人,而且他毕竟是修行了将近百年的小仙魔。 “啊——” 西门健刚刚下滑到两丈多深陷进的底部,将要脚踏到密密麻麻的一堆锋利钢钉的时候,一双愤怒的眼睛,又冒出了吓人的红光,往下一看,大叫一声,气贯长虹,猛然倒吸一口凉气,就停止了身子的下沉。 “哎——” 他又一声大喊,把身体急速地旋转起来,利用气流的反作用力,致使身子猛然上窜。 “哗啦……” 西门健竟然奇迹般地从陷阱里面飞跃出来! 此时,张强、李宝、铁梨和樊大龙以及众多王府家丁、护院还有伪军、伪警察们,团团围住了陷阱。 不管西门健能不能出来,都要用乱枪和其他兵器,多管齐下,把他打死! 家丁们有人手中举着火把,有人打着灯笼,把客厅门前照得灯火通明…… “哇——” 见西门健居然神奇般飞出来,王家人一个个吓得大惊慌失色! 他们谁也没有料到,西门健居然能够从那两丈多深的陷阱里,蹿跃上来,真是神人! 从西门健落入陷阱的那一刻,30个刀斧手,60位快枪手,便急速从客厅里闪现出来,正在等待抓获西门健,也被他的神奇出现,吓得后退了几步。 “你们都愣着干嘛,快把西门健拿下!” 客厅里的王兰君,急忙打开窗户,大喝一声。那些人才如梦方醒,纷纷扬起武器向西门健袭来…… !! 第30章 逃兵陷进大窟窿 形势万分危急,即便西门健有三头六臂,恐怕也难逃一劫了! 就在这关键时刻,那四大高手和刀斧手、快枪手,却忽然看不清西门健的身影了! 因为西门健的心一急,他那双神奇的大眼珠子,又冒出了杀伤力极强的红光! 他手把钢叉,聚精会神,凝气于心,再次急速舞动起来,如同呼风唤雨的“风浪百度器”,忽然弄得狂风大作,平地席卷沙尘…… 一瞬间,便乌烟瘴气,迷住了那四大高手和刀斧手、快枪手的眼睛。 他们有人开枪,有人挥动兵器,袭击被风沙包裹起来的西门健,却不知道子弹和兵器都飞到哪里去了?没有伤到西门健一根头发。 王兰君和庄有才趴在客厅窗户上,看着外面的一切,惊得张着大嘴,说不出话来。 为了这个陷阱,王家准备了好几天,终于等到西门健上钩,不料想西门健的武功竟然深不可测,简直就是神仙般的功力,可以呼风唤雨、撒豆成金! 但是,王兰君依旧不甘心失败,又急忙叫道:“快,大家往后撤!找水桶打水,往西门健身上浇水!” 庄有才也尖声叫道:“弟兄们,不能放过西门健那小子,他就是杀害大老爷和众多家丁的罪魁祸首……” 那些人便在大炮手张强、二炮手李宝的指挥下,积极行动起来…… 此刻,东方破晓,天就要亮了。 忽然,外面传来激烈的枪声和嘈杂的喊杀声。 王府瞭望台上的一位家丁,看到外面很多人从各个方向,向王府进攻而来,连忙跑下瞭望台,把情况禀报给王兰君。 王兰君大吃一惊,知道大势已去,便“噌”地一声,从客厅蹿跃到院子,他那高高撅起并肥胖的大肚子闪忽几下,差一点从他身上甩出去,连忙叫道:“铁梨、樊大龙,赶紧备马,离开金钩?” “是!” 在院内不远处,时时暗中保护王兰君的铁梨、樊大龙答应一声,连忙叫上伪军保安团士兵和伪警察,哗啦啦一大帮人,从马棚里牵出战马,保护王兰君急急忙忙向外面突围。 他们是从南面正门突围的。由于抗联队伍分成几个小分队,人员不集中,战斗力不是很强,没能拦住拼命逃离的王兰君一伙。 大汉奸王兰君,在两位探长的拼死保护下,杀出一条血路,带领众多人员,打马向金钩镇外跑去。 西门健听到王兰君说话的声音,知道他要逃跑,就撒开两腿,急速追了上去。 当他追上王兰君队伍断后伪军的时候,猛然蹿跃起来,一把将一位伪军骑兵拉下马,然后他飞身上马追了上去。 此时,跑在前面的王兰君,已经路过王府前面的街道向镇外跑去。 但是,由于王兰君的队伍人员很多,大约有120人,而且全都是骑兵。 那些战马,被主人狠狠地抽打着屁股,翻蹄亮掌,一路疾驰。而且那马蹄前进的步伐,形成了完全一致的频率。 “轰隆……轰隆……轰隆……” 忽听三声巨响,王兰君队伍中间部分的人马,连人带马几乎全部掉进了路面忽然断裂形成的一个巨大的窟窿里! 中间部分后面的马队,难以停住脚步,也都一个个连人带马掉进了那个巨大的窟窿里。 “啊?”西门健骑在马上看得真切,看到前面飞奔的马队一个个掉了下去,也是大惊慌失色。 “吁……”西门健在那巨大窟窿的不远处,勒住了战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了地震,还是抗联的人偷偷挖的陷阱? 可是这个地方距离王府很近,完全在王府瞭望台家丁的视线之内,又怎么能布下这么大的一个陷进呢? 跑在前面的王兰君和铁梨、樊大龙那些幸免遇到的人,忽然听到后面三声巨响,也都勒住战马,向后望去。 只见后面的人马,居然一个个从路面上沉了下去?他们也是惊讶得目瞪口呆!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怎么回事?”王兰君连忙问道。 “太奇怪了,他们怎么全都没了踪影?”樊大龙也问道。 “我回去看看!”铁梨说着,就要打马回去。 王兰君命令道:“铁探长,不管他们,我们马上撤退,回省城!” 王兰君这队人马,原本120多人的队伍就剩下50多个幸存者,慌忙打马逃走了。 待战东洋、李铁锤、仙、金银褔分别带领其他战场上的抗联小队战士,从王府大墙跃进院内的时候,却发现王府的人除了几个寡妇和长工、下人之外,那些拿枪的家丁和王兰君以及他的队伍全都不见了踪影。 先前由于战斗失利退守到王府园的抗联小队长和曹家兄弟也刚刚赶到王府前院,不知道王兰君那伙人和西门健究竟哪里去了? 后来他们和进攻王府南门的抗联小队回合后,才知道王兰君带人从南门逃走了。 此时,天已经大亮了。天空晴朗,艳阳高照,大地一片光明。 战东洋、李铁锤、仙、金银褔、曹家兄弟以及所有的抗联战士全都来到那个巨大的窟窿近前。 俯下身往下一看,黑咕隆咚的。只见方形的大窟窿有三丈多宽,四丈多长,三丈多深。 那些掉下去的伪军、伪警察们死伤大半。摔死的,被马压死的,踢死的,被自己的武器意外碰伤的…… 总之横七竖八,千奇百怪,目不惨睹! 那些受了轻伤,还有侥幸没死的,一个个哭爹喊娘,大声呼救…… 西门健和战东洋看到这种场面,也都惊讶得不知所措。一些金钩百姓闻讯,也都纷纷赶来看热闹。 西门健立即询问李铁锤、仙是不是抗联人为的结果?他们都摇摇头。人们都不知道这街道上的地洞,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片刻之后,战东洋做出决定,吩咐下去,紧急起动战地应急预案,让一部分战士立即寻找梯子、原木,绳索等救人工具,马上搭救那些伪军和伪警察,虽然是敌人,但是也不能不管他们的死活。 又让另一部分战士,马上封锁现场。 就在抗联战士们忙着搭救那些幸存的伪军和伪警察的时候,从洞里又忽然传出了有人惊喜的叫声:“哈哈……我发财了!我发财了……这里面全是金银财宝啊……” “啊?什么?”上面的抗联战士,听了又是一惊,这地洞怎么会有财宝? 就在人们疑惑不解的时候,又听洞里有人叫到:“你他娘的能不能出去还不一定呢,拿什么金条啊!真是舍命不舍财啊!哎,你帮我一把,这死马把我腿压住了。” “谁有那闲工夫,捡金条还捡不过来呢……” 西门健和战东洋、李铁锤、仙等人交换一下眼色,依旧在心里纳闷,这大窟窿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 !! 第31章 四寡妇大闹洞口 “我下去看看。”西门健艺高人胆大,那地洞足有三丈多深,他居然要跳下去看个究竟。 忽然,王府家的女人们在外围哭哭啼啼、吵吵嚷嚷地要进来,被在外围负责警戒的抗联战士给拦住了。 西门健即刻取消了下地洞的念头,发现这个地方离王府很近,便向旁边的战东洋问道:“大队长,让她们进来吧,这地洞八成和王府有关。” “哦……不可能吧?如果那样的话,又怎么会把王兰君的人马陷进去那么多呢?”战东洋疑惑地反问道。 “这……还真就讲不通道理。”西门健也没了主意。 “就是,那王兰君急着逃跑,怎么能自毁人马呢?”李铁锤也说道。 仙上前走一步,皱着一双秀眉道:“小健说得对,她们急着进来,说不定跟她们王家有关系呢。” 战东洋道:“好吧,传令下去,让她们进来。” 西门健也把他的那双浓重的眉毛,拧成一个大疙瘩,虽然还是个少年,却显得老成持重,说道:“我看八成是个意外事故,大队长你看,他们这些人骑着高头大马,急着逃走,一起挤在这条街道上,分量不轻啊,会不会是无意中把这个地洞给压塌了呢?” “哦……”战东洋点点头。 他刚要说什么,王府的四位寡妇大太太朱淑芬、二太太杨桂荣、三太太牛红琴、四太太马兰香,在管家庄有才的带领下,按照大小顺序排着队,悲悲切切地走来。 朱淑芬哭丧着脸,来到战东洋的面前,叫道:“抗联弟兄们啊,你们行行好吧,千万别让里面的人拿走我家的金银财宝啊!” “啊?”人们一愣,原来里面的金银财宝是王府的! 西门健一见王家人,就气不打一处来:“就算是你们王府的东西,也得充公!” “啊?”朱淑芬一愣,心说你这小兔崽子是抗联的人吗?你算老几? 可是,她也知道即便西门健不是抗联的人,也在帮助抗联做事,也是惹不起的主儿,只好问道:“此话怎么讲?” “现在是抗日时期,一切事情都得给抗日大事让道!再说,你们王府助纣为孽,你们家二老爷是大汉奸,你们就得赎罪,也该尽点绵薄之力吧……” 战东洋微笑着一摆手,打断了西门健的话,问道:“这么说这个地洞是你们王家的了?” 朱淑芬说:“那当然,地洞口就在我家院子。” 她说着和后面的三个太太横眉冷对杀害他们老爷的凶手西门健,加上刚才西门健说的那番难听的话。 几个寡妇可就不让劲儿了,要不是他们小叔子兵败逃走,那几个寡妇一定会把西门健吃了,都不解恨! 特别是三太太、四太太都在县城、省城做买卖,而且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一个个七嘴八舌地说开了: 二太太说:“小兔崽子西门健!你杀了我们家老爷,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又不是抗联的,这里没有你小兔崽子说话的份!” 三太太说:“抗战时期怎么了?抗战时期就不让我们家赚钱吗?抗战时期你们还有民族政策呢,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再说我家他二叔是个大汉奸不假,我们也痛恨他…… 可是,我们家老爷不是汉奸,却让你西门健这个小王八蛋给杀了……” 四太太说:“哼,这次就让抗联给咱们做主,把杀人犯西门健抓起来!” “对!抓起来!”四个太太又一齐说道。 …… 这四个女人嘴皮子太厉害了,叽叽喳喳说起来没完没了,西门健和战东洋根本就插不上话。 “住嘴!”战东洋只好大喝一声:“你们有话慢慢说,一个一个说,现在我们正在紧急救助,没有时间听你们瞎吵吵!” 见战东洋急了,四个女人才停住话语,激动的情绪也缓和一下。 朱淑芬说:“现在王府没了男人,我当家。地洞里的财宝和金条是我们王家几代人积攒下来的家业,不能就这样被那些人给分了,希望抗联保护我们的合法财产。” “好好好……”战东洋说:“这一点,我可以答应你。毕竟你们和王兰君不一样。” 杨桂荣恶狠狠的看了西门健一眼,说:“杀害我们家老爷的凶手就在眼前,希望你们抗联秉公而断!” “这个……” 战东洋犹豫一下说:“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也了解了一些,毕竟是你们王府王兰君二老爷当汉奸,给小鬼子卖命,带人杀害了西门健父亲,还绑架了西门健的母亲和姐姐,至今下落不明,据说还是你家老爷派人把他母亲扔到大草原上的……” “还有王府的家丁,也被王兰君带出来追杀抗日志士。”西门健补充道。 “冤枉啊……”朱淑芬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说道:“那些事情都是王兰君指使人干的,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男人的事情,我们做女人的,一点儿都不知晓啊……” “据算你们不知晓情况,可是当初他们绑架西门健母亲和姐姐之后,却被被关押到你们王府,你们家老爷王兰臣涉嫌同谋和容留。而且,西门健的母亲和姐姐至今下落不明,他杀了你们家老爷,就算是仇怨相报,他还有什么罪过吗?” “这……”几个太太心里很不服,但是她们知道西门健是抗日英雄,人家抗联自然偏向他了,也知道金钩现在在抗联手里,不敢说个不字,只好罢了,一个个又哭哭啼啼地向王府走去。 救援工作虽然异常艰难,却一刻也没有停止,依旧紧张有序地进行当中,已经有几个人被绳索拉上来。 他们当中有人怀里藏着金条,也被抗联战士搜查出来,放到一旁,有人专门管理。 “噗通——” 忽然,地洞里又传出一声巨响。 “哎呦妈呀……砸死人啦!” “我的腿断了,疼死了……” …… 地洞里又传来嚎叫的声音。 “怎么回事?”地面人问道。 “可能是塌方了!” 西门健和战东洋借助此时已经升高的太阳射进去的光线,往下一看,街面沉下去堆到一旁的浮土断裂了。 不大一会儿,对着王府方向,出现一条通道,而且那通道越来越大…… 里面幸存的人们又传来欣喜的叫声:“哈哈……这回有救了,这边有个通道,快奔通道走啊!” 由于塌方显现出来的通道,给救援工作减轻了很多负担,里面的幸存者,凡是能走的,都向通道走去。不久,就在王府后园假山下的洞口爬出来。 当然,因为王府已被抗联占领,凡是有人携带金条或者其他珠宝的都被翻出来。 至此,王府的这个秘密藏宝地下室,不再是秘密。但是,里面究竟有多少金条和财宝,还得等待把人员和马匹救出地面之后,才可以统计清楚。 !! 第32章 万两黄金哪里来 救援工异常艰难,虽然那些可以走动的人,后来都从通道出来了。 可是,因为洞口不是很大,战马却无法从地道口走出来,何况有的已经死了,有的受了伤,只能用绳索捆绑之后,用人力拉上来。 后来抗联战士累得干不动了,西门健只好找来镇子一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帮助救援。 一直救援到天黑,才把那些人马,无论死的、活的、伤的全都弄上地面。 一清点数目,令人惊讶!这场劫难,共计造成伪军和伪警察20人死亡,25人受伤;18匹马死亡,20匹受伤。只有23人,30匹马分毫未损。 这个时候,现场被严密封锁起来。 由战东洋、西门健和王府临时当家人大太太朱淑芬,从后园的那个只能进去一个人的小洞口,顺着台阶进入洞底,清查金银财宝数目。 到里面一看,很深很宽敞,可以自由行走。他们一边走一边听朱淑芬解说。 原来王府的这个地下室,是他们王家祖传下来的,只有当家人和少数几个至亲知晓这个秘密。 走到尽头,这才发现那些人马陷进去的地方,并不是地下室的主室,而是一个旁室。那个地方被砸得七零八落,地面下陷了二尺多深。 地上的一个角落,放着曾经装了金条和一部分细软珠宝的两个大木箱子,已经空空如也。 掉下来的那些幸存者,本以为发了意外之财,没想到把金条和宝物拿到洞口,就被翻出来。 这些财宝,确实是王家几代人积攒的家底。 这里的右侧也有一个暗室,老远就看见放着十个红木大箱子。他们连忙上前,打开一看,居然是清一色金光灿灿的金条! “哇——”这么多黄金呀! 不光战东洋、西门健头一次看见这么多的金条,就连金钩大户大太太朱淑芬也是头一次看见。 他们一个个张着嘴,惊讶了好半天,才缓过神儿来。 战东洋和西门健粗略估算一下,这些黄金足有两吨之多,上万两啊! 难道王府有这么钱吗?朱淑芬摇摇头,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她说:“就算我们王府是金钩首富,或者说县里首富、省里首富,也不会有这么多金钱的。 其实,这个情况我也不知道,只是听我家老爷说,他二弟王兰君这次从省里回来,协助皇军办事,随便带回10大箱子的东西,暂时存放在地下室,可是我万万也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多的黄金啊!” “啊?王兰君的?”战东洋和西门健一惊。 战东洋说:“他一个省府主席,又逢乱世,而且小鬼子侵华战争刚刚发生不到一年,他当伪省府主席还不到半个月,就算他是个贪官,满洲国最大的贪官,恐怕也没有条件和机会贪污这么多金条啊!那么,这些钱,他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呢?” “不会是抢劫银行了吧?”西门健笑着说道。 “就算是小鬼子的银行也不一定存放这么多的金条啊!”战东洋感慨地说。 “嘿嘿……”西门健微笑一声,其实他的内心已经有了答案,不过他也不敢肯定,或者说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就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问道:“这些金条怎么办?” “王府的那两大箱子,还给他们。这些就暂时封存在这里!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动一根毫毛!”战东洋果断地说:“等我和上级请示一下,再做处理决定。” “战大队长,你们可不能动那十箱子的东西呀!那可是我家二老爷暂时寄存在我家的。要是没了,他一定会拿我们几个寡妇开刀的。”朱淑芬又叫开了。 “可是这个秘密已经公开了,又适逢乱世,那么多金银财宝放到你家,家里又没了男人,你就不怕招致灾祸吗?再说那个地下室,已经塌下去露天了。”战东洋反问道。 “这……那可咋整啊!”朱淑芬又哭丧起来。 “哼!”西门健气呼呼地说:“不管那些金条来自什么地方,都不是好道来的。这个时候,就应该用作抗日军费,或者分给老百姓。” 战东洋说:“是啊,现在抗日正是最艰难的时候。” “那些死马呢?”西门健又问道。 “咱们回去吧。”战东洋很有指挥才能,一边往出走一边说:“死马扒皮吃肉,吃不了的分给百姓,受伤的能医治的医治。那个……活马充军……” 他又回过头看了一眼朱淑芬说:“大太太也可以看一下,如果那些活马有你们王府的你们就挑出来留下。” “好吧,这个事情让庄管家去办。”朱淑芬说。 “还有伤员和那些活人呢?”西门健又问道。 “伤员,我们的军医给他们治伤,活人愿意抗日的欢迎留下,不愿意的,发给路费回家种地……” 西门健走出地洞口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就把脸扭向朱淑芬,说道:“我想跟你打听点事儿,那天王兰君派人把我娘和我姐姐抓到你们府上之后,你们大老爷派那几位家丁把我娘扔到大草原的?” “啊?”看到西门健那张冷峻的小脸,冒火的眼睛,朱淑芬心里一惊,连忙说:“哎呦,那我可不知道,我一个妇道人家,怎能知道男人们的事情,你还是问问我家管家吧。” 正好庄有才弓着大虾米腰,在洞口候着呢。 西门健看了他一眼问道:“哎,老不死的庄管家,你他***跟老子说实话,那天那几个家丁把我娘扔到大草原的?” “啊?”庄有才见西门健突然询问这个问题,也是猛然一惊,慌忙说:“这个……这个……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我就是人家王府的一个老奴才呀,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啊!” “什么?你他娘的知不知道?”西门健一看他那个奴才相,就气不打一处来,抡起巴掌就抽了他一下。 “哎呦,你这个小兔崽子,怎么还打人呢?我我我……我向你们领导禀报。”庄有才抹了一把被打出血的嘴角,十分委屈地说。 “嘿嘿……谁是老子的领导?老子也不是抗联的人,谁也管不着,你说,到底知不知道?!” “我说我说……那天半夜,麻三和黑老六回来之后,我过问一下,说是把你娘装进麻袋,扔到西北大草甸子,说是碰上了土匪没等下手,就跑回来了……他们还不让我告诉老爷,怕老爷责怪……” “什么?麻三和黑老六!他们现在哪里?” “他们已经死了,就是上次你来府上杀大老爷的时候,被你……不不不,是被他自己的子弹给杀了。” “别说了!”西门健的眼睛,再次冒出骇人的红光。 庄有才吓得哆哆嗦嗦,连连后退到战东洋身后,生怕西门健伸手揍他。 西门健却没有理他,而是连忙走出王府。 现在他帮助抗联,把武熊那股小鬼子给掉灭了,把大汉奸王兰君赶跑了,他也该进山寻亲了。 !! 第1章 草原深处有美女 赶跑了小鬼子,金钩也就消停了。 西门健回家住了一夜,睡了一宿安稳觉。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吹了一声口哨,把斑马叫回来。 他刚刚准备好进山的一切。战东洋、李铁锤、仙,还有西院郑大婶,都来给他送行。 他们对西门健千叮咛万嘱咐,毕竟还是一个只有17岁的孩子,而且长白山以及大草原虎狼成群,又赶上兵荒马乱的年代,让他一定注意安全,找到母亲和姐姐之后,马上就回来。 另外,战东洋、李铁锤、仙他们也有心让西门健参加抗联,见他寻找母亲和姐姐心切,也就没好意思提出来,并询问了西门健母亲和姐姐的长相特征,表示在大山和草原上和小鬼子打游击的时候,注意打听和询问下落。 西门健首先走进金钩西北的那片大草原。 考虑到姐姐是跑出来的,她从小在山里长大,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就决定先到草原寻找母亲。 初夏的大草原一望无际,草色翠绿。草地上五颜六色的野,竞相开放,香沁人。 西门健却无心观赏,只想尽快找到母亲。他骑在斑马上,从金钩往西,在草原上仔仔细细,地毯式搜索性寻找。 他晓行夜宿,饥餐渴饮。 饿了,打一只山兔或者野鸡,烧熟了充饥。 渴了,也难不住他,就喝一口山泉或者草原泡子水。 困了,就打开8张狼皮制作的小帐篷,钻进去睡一觉。 他从小就进山入草原,野外生存能力是超强的。这次为了寻亲,他不知道走了多少天,也不知道走出了多远的路程。 这天,西门健已经走进大草原的深处,远远超出了他平时打猎来过的地方。而且越往里面走,越是感觉陌生,草原上的草越来越高,地形越来越复杂,一道又一道的沙岗、土丘也越来越多,远看就像是一条条丘陵和低矮的山脉。 沙岗、土丘与草原的交汇处,还有很多水泡了,而且有的已经连成了片,白茫茫的如同绿草地上镶嵌的一块块大镜子。 这是什么地方?西门健大脑中的记忆影像储存器已经启动。 不大一会儿,他大脑底片的页上跳出一条信息:父亲西门大山曾经跟自己说过,西北大草原的深处有一个叫做“天上银河”的地方,地形极为复杂,而且怪兽出没,歹人强盗云集……连父亲都没有去过那个地方。 西门健疑惑地看这个地方,心说,难道这里就是父亲常说的“天上银河”?嘿嘿……管他呢,反正老子啥也不怕,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壮胆。 “扑棱……”忽然,身旁的草丛里飞起两只鹌鹑,却把他吓了一跳。 西门健身子猛然一震,忽然感觉有些饿了,但是他不想打那两只成双栖息的鸟类,因为这大草原上比鹌鹑大的猎物有的是。 他下马走了几步,旁边的一座小沙岗后面又钻出一只大灰兔子。 “嘿嘿……这回老子可不能放过你了”西门健嘴里叨咕着,手里已经弯弓搭箭,眼睛也开始瞄准了…… “搜——”那只倒霉的兔子,被一箭射中,丧了小命。 西门健用钢叉挑起兔子,走到一处背风的地方,放下兔子和弓箭。 又找来一些干草、干树枝子,点着了火,开始熏烤起来。 不到一个时辰,那兔子就被火熏烤得干巴巴的。 西门健扒开皮,露出白嫩嫩、油汪汪的熏肉,连忙咬上一口,感觉香喷喷的…… 他又从斑马的搭袋里摸出一小罐白酒,咬上一口肉,喝上一口酒……如果不是急着寻找母亲和姐姐,这种野炊还真是神仙般的日子。 “嗒嗒嗒……” 忽然,对面一座大沙岗的后面飞来一骑快马,马上之人穿了一身黑,不停甩动马鞭子,从西门健眼前飞过,还扭头向他这边看了一眼…… 那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寂静的草原。 其实,西门健的那双耳朵早就听到了,只不过他在草原上见得多,习以为常罢了。 但他忽然又感觉不对劲儿,因为这个地方人烟稀少,一般的猎人不会来打猎,就奇怪地看了一眼。 那快马,径直向前面水泡子对过的另一处大沙岗疾驰而去,飞奔的马蹄,有节奏地踏着草地,溅起滚滚烟尘…… 西门健猛然一惊,看那马上之人不俗的穿戴,不像是猎人。那么,他跑进这个地方干什么呢? 他想,那匹快马走去的地方一定有人。 出于好奇,也是为了寻找母亲。他连忙把弓箭、钢叉、腰刀和吃剩下的半个野兔,放到马背上捆牢,跨上斑马,向那人追去…… 此时,天色已经暗淡下来,西门健跟踪骑马人,来到一个更加陌生的地方,前面有一座特大的沙岗拦住了他的去路, 西门健忽然跟丢了目标,不知道那匹快马跑到哪里去了? “嗒塔塔……嗒塔塔……” 他正在疑惑,又忽然听到马蹄声,发现有个马队从眼前那座大沙岗里面跑出来,马队上的人,都是清一色穿着黑色衣裤人,向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西门健急忙飞身下马,跑到旁边的一个小沙岗隐蔽起来。 他想天上银河这地方,人迹罕至,怎么会有马队?难道他们是土匪,还是小鬼子的便衣队?他们在那个大沙岗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一系列问题,在西门健的大脑中急速打着问好。 忽然,又从大沙岗里升腾起滚滚浓烟。西门健更加奇怪了,难道那里面有人在野餐? 他的那双大眼珠子有冒出了奇异的眼神,要看个究竟,就急忙从小沙岗后面窜跃出来,偷偷迂回到大沙岗的豁口处,趴到草地上向里面一看: 大沙岗里面,草地上支起了两座大大的帐篷,旁边点起了三处篝火。 篝火的四周围坐着一群小鬼子,还有身穿黄色军装的皇协军和身穿黑色警服的伪警察。 而且,黑吉辽省大汉奸、省府主席王兰君,还有那个副探长樊大龙,也在那伙人群中! 他们不是已经逃回到省城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难道他们又在帮助小鬼子在这里搞什么阴谋诡计? 西门健疑惑地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咋回事,就把目光移向了一堆篝火,旁边有几个伙夫,忙着埋锅造饭…… 那篝火的火苗,仿佛鬼火一般一窜一窜的,映衬到一个人的脸上,而且是一个天蓝色旗袍的年轻美丽的女人! 那女人却失去了自由,被绑到一棵小树上,瞪着一双愤怒、任性的眼睛看着那些人…… 西门健心说,这帮小鬼子、汉奸,又在祸害良家妇女了! 可是,那个美丽而又年轻的女人,又是怎么来到这个人烟稀少的地方,被他们给绑架了呢? !! 第2章 痛失黄金的烦恼 “哼哼……” 西门健想到这儿,用鼻子哼一下,反正小鬼子和大汉奸王兰君就是老子的仇人,他们抓的不管是老百姓还是什么人,一定是好人,老子必须把她救出来! 嘿嘿……等老子弄点吃的,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把那女子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放了! 西门健缩回身子,即刻回到他刚才放东西的小沙岗,打开小帐篷,一头钻进去,拿出吃剩下的半个兔子,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原来,大汉奸王兰君从金钩跑回省城,休养几天,又面见了住省城的小日本长官狗眼司令。 狗眼司令听了王兰君的汇报,得悉武熊被抗联给打死的消息,十分震怒,当即给王兰君好一顿臭骂。 后来金钩王府老管家庄有才,亲自来到省城给王兰君送信儿,说是上次运回到金钩老家地下室10大箱子的金条,全被抗联给没收了,并详细禀告了王府地下密室暴露的全部事件经过! “啊……”王兰君一听,大叫一声,气得差一点背过气。 王兰君惊呆了,默默无语,一句话都不说,一双黯然失神儿的眼睛直勾勾的,好半天才缓过那口气。 “主席二老爷!主席二老爷……”庄有才站在他的身旁,抻着细长的脖子,战战兢兢地叫了两声,他也不回答。 此时,失去巨额黄金的无尽烦恼和极大痛苦,使王兰君的大脑受了强烈的刺激,心里止不住翻腾开了,反复想着这个让他震惊愤怒,让他气愤之极的天大的事情: 老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消耗了几乎全部内功精气,才把那些黄金从21世纪带到民国,秘密隐藏到老家的密室,除了自己的死鬼哥哥王兰臣,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可是,却居然自掘坟墓?!居然被自己的马队踩塌了地洞上面的土层! 这种奇怪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呢?而且,偏偏降临到自己身上?在一夜之间全部露馅?难道是老天对自己在21世纪,贪污受贿问题的极大惩罚?! 可是,那个年代的官员,又有几人不是贪官? 其实,老子并不是什么巨贪“老虎”,也不是小打小闹的“苍蝇”,顶多算个中下等的“小老鼠”,嘿嘿……比自己严重的“大老虎”也是大有人在呀! 难道活该自己倒霉?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原本以为穿越到民国,就可以躲避法律的制裁,还可以用那些黄金,好好享受享受生活,那可是用巨额资金兑换的上万两黄金啊! 没想到居然赶上东洋小鬼子发动侵华战争,自己又禁不住小日本的威逼利诱,当上了万人唾骂的大汉奸…… 想到这儿,王兰君气得咬牙切齿。 他恨透了西门健和抗联,因为没有抗联和西门健的追杀,他也不至于跑得那么仓促,引起踩塌地洞事件的发生。也恨透了小日本,虽然他不得不当汉奸。 如果没有小日本发动的侵华战争,他就会在一个秘密的地方隐居起来,建造一座豪宅,选娶一群芳华美女,享受那笔巨额黄金,给自己带来的皇上般的生活…… 可是,那么多黄金居然被抗联的人给没收了!他怎能不气愤之极,怎能不伤心至极,怎能不肝肠寸断?! 然后,他即刻组织他手下保安团皇协军和伪警察,马上就要杀回金钩,夺回金条!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狗眼司令让他马上带人进入大草原,去执行另一项特殊任务,除了让他带领保安团皇协军和伪警察厅部分警察,还给他配备了30人的一小队日本士兵,由驴头小队长负责。 因为小日本要改编草原深处、天上银河附近,栖息在小梁山的一伙土匪,如果改编不成就地消灭,也不能让他们成为抗联的帮凶,或者被抗联所利用。 王兰君没办法,只好率队亲征。 他很苦恼,也很无奈,痛失巨额黄金又不敢和日本人说。 心里还在自我悲哀,虽然担任省府主席要职,却不让在省城处理公务,居然成了率兵打仗的武将?真是徒有其名啊,不过是小日本的一棵棋子罢了。 尽管王兰君内心抱怨,可谁让他愿意做汉奸呢? 只好服从小日本的命令,一面快马加鞭,火速来到大草原深处的天上银河,驻扎在刚才西门健看到的那座大沙岗里面。 另一面,他暗暗派出神探铁梨,秘密调查那笔巨额黄金的去处,并不惜一切代价,从抗联手中抢夺多来。 王兰君安营扎寨之后,把已经被改编的另一伙土匪孙大彪溜子叫来,共同研究改编小梁山事宜。 而西门健看见的那个黑衣骑马人,正是孙大彪土匪溜子的人,他是来给他们大当家送信的,说是在家留守山寨的二当家,不愿意接受改编,带着一部分弟兄走了。 孙大彪一听,便马上离开这里,要去追赶他的二当家,这才让西门健给看见了。 王兰君要改编小梁山的土匪,可是他不敢自己一个人到山上去冒险,首先派出副探长樊大龙,到小梁山会见了土匪头子大当家的沙里风,费劲了口舌,百般说合。 可是,沙里风就是不答应改编,说是宁愿做土匪,也不做汉奸卖国贼。 樊大龙只好回到住处向王兰君汇报。 王兰君一气之下,就倾巢出动,来到小梁山门前,要剿灭这股土匪。 当时,王兰君、驴头小队长和樊大龙带领重兵,快马加鞭,来到小梁山附近,把大队人马隐蔽起来。 然后,他们三位主帅下了马,靠上去,抬眼观瞧,一个个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没有想到这大草原的深处,居然存在这么一座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的大土山! 那座土山看起来亘古悠长,实则就是一个特大的沙岗。 沙岗方圆面积很大,虽然不是很高,却很陡峻。四周有茂密和浓郁的杨树林环抱。 树木以外是一条环形的一百多米宽的水泡子,紧紧地环绕在大沙岗和树木的外围,形成一道天然屏障护城河。 护城河的外围,方圆二里地之内,全是沼泽地,人马进入就会陷进去。如果不走山门,兵马很难靠近。 山上修建了很多大大小小的土房子。 小梁山只有一道山门,山门外有一座吊桥,平时总是高高吊着,正是一人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王兰君和驴头小队长、樊大龙看后,交换一下眼色。 樊大龙说:“王主席,驴头小队长,你们看,要想攻进去灭了那帮土匪,比登天还难啊!” 王兰君说:“用大炮轰炸呢?” 樊大龙目测两眼说:“大炮也够不上,再说咱们也没带炮兵来。” 王兰君又说:“长时间围困他们,把他们困死在这里!” 驴头小队长说:“长时间围困的不行,必须速战速决,我们还有别的任务。” “那就讨敌骂阵,我就不信,那些土匪不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孙大彪也来到此处,说是没有追上他的二当家,人各有志,任凭他去吧,就过来帮助王主席这边攻打小梁山。 孙大彪一来,见王兰君愁眉不展,便献上了一计,让王兰君的队伍向后撤退,别让山上的人看见,他带领弟兄叫开山门,把他们引出来消灭掉。 王兰君一听,果然好计。便依计行事,撤走了队伍。 不大一会儿,孙大彪带领手下四五十个弟兄,来到小梁山门前。 孙大彪向山门里面的小匪一抱拳,喊道:“哎!麻烦守门的弟兄,向你们大当家的沙漠风暴沙里风老大哥禀报一声,就说孙大彪前来求见!” “好,请你们稍后!”那守门的小土匪答应一声,就向里面的忠义大厅跑去…… !! 第3章 蓝色妖姬的风采 小梁山大当家的沙里风,绰号“沙漠风暴”,是一个50来岁的老土匪。 他长得五官端正,高大肥胖,显得很有气质和风度。 据说他是秀才出身,20年前在家里开私塾,教几个富家子弟,因为他老婆被一位大地主给祸害了,后来没脸活着上吊自杀了,他一气之下便杀了那地主,走进这疙瘩落草为寇。 此时,沙里风正坐在忠义厅的头把交椅上,喝着浓茶,在和两厢的四梁八柱,二当家的、三当家的交谈着什么事情。 忽然,守门的小匪跑来禀报说黑旗山溜子大当家的孙大彪前来拜访。 沙里风一听,皱起了粗壮的眉毛,说道:“哦,他来干什么?我们小梁山跟他们黑旗山虽然同在大草原为匪,却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没有什么来往,只是彼此认识而已,不知道这小子今天来干什么?” 二当家的张正亮,绰号“水亮子”,水性极好,善于水战,据说是宋代水泊梁山浪里白条张顺的后代。 他是个小伙子,却打扮得像个中年人似的,一脸的短胡须,他说:“大当家的,依小弟之见,这个孙大彪会不会和那天樊大龙让咱们改编和刚才有人偷窥咱小梁山有关呢?” “嗯……”沙里风沉吟一声说:“老二说得对,昨天他们派樊大龙来劝降,让老子给卷回去了,今个儿就有人偷看山寨,恐怕事情不妙啊!” 三当家的扈兰,是一位年轻美丽的姑娘,据说也是当年水泊梁山一丈青扈三娘娘家哥哥的后代。 她喜欢身穿蓝色衣裳,绰号“蓝色妖姬”,她向沙里风一抱拳说:“大哥,现在时局动荡不安,外夷入侵,我们虽然为匪,可是我们不能忘了祖宗啊,这个时候有人来,不得不防啊!” “嘿嘿……”沙里风冷笑一声:“想我沙里风在这块风水宝地上,经营了20多年,才创下了这份不菲的家业,岂能归顺东洋小鬼子,让他们占了便宜?” 他看了一眼张正亮,又说道:“二弟你先到山门看一下,看看孙大彪那兔崽子,他们到底带来了多少人,再做打算!” “明白!”张正亮说罢,即刻点起50名精壮土匪,一个个手里端着半自动长枪,向山门急速跑去。 孙大彪还在山门等候消息,猛然看到从山上窜出一帮土匪,知道事情不妙,暗暗做了一个准备战斗的手势,形势一触即发! 张正亮一马当先,来到吊桥口看着对面的人骂道:“哎呦**,这不是孙大彪吗?你娘和小日本的二傻子窜种了吧,才整出你这么大彪子来!听说你他娘的投奔了东洋小鬼子,莫非也是来当说客的?” “去你娘的小兔崽子白亮子!”孙大彪回了一句。 他被当头骂得狗血喷头,也不示弱:“谁不知道你娘半夜三更的进入夹屁沟和水鬼偷情,才生下你这个水妖!” “你他娘的是东洋小鬼妖!” “好了,老子没有闲工夫和你扯犊子,老子要求见你们大当家的,而且有要事相商。你他娘的没有资格跟老子说话,回去让你们大当家的出来说话!” “我们大当家的身体欠安,没有闲工夫跟你闲扯驴粪蛋子,有屁快放,干什么来了!” “小兔崽子,你回去给你们大当家的捎个话,告诉他现在是日本皇军的天下,识时务者为俊杰,人到啥时候都要走正道,不能当一辈子的土匪。” “孙大彪!你他娘的归顺了小日本,成了汉奸卖国贼,还想拉别人入伙没门!” “妈拉个巴子,张正亮!你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咱们一个大草原上共同干溜子,谁不知道谁呀?当土匪的都是没娘的孩子,吃了上顿没下顿,有奶便是娘,你别跟老子唱高调,又能耐你别当土匪!” “老子当土匪也是义匪,不想你没骨气,居然认贼作父,给小鬼子当走狗!” “妈拉个巴子,你狗大的年纪,竟敢骂老子!”孙大彪骂了一句,又向后面一挥手,机枪手便向张正亮他们射出了一排子弹…… 那一排子弹势如雨下,隔着护山河,虽然射不到张正亮他们所在的位置,可还是被吓得连连后退…… 张正亮气得暴跳如雷,马上开枪还了一梭子子弹,他刚要过去放吊桥,只听身后一声怒吼:“二哥下去歇息!放下吊桥,让三妹出山,收拾那些没有骨气的混蛋!” 说罢,只见一位身穿天蓝色大开口旗袍,身披一件深蓝色斗篷,身材窈窕,面容姣好,英姿豪爽,三当家蓝色妖姬扈兰已经拍马到了他身后。 她骑在一匹青棕马上,带领50个年轻女人和50个年轻力壮小伙子组成的一队骑兵,高声叫喊着,冲了出去…… 因为她已经站在土山的瞭望台上,观察了好一会儿,除了孙大彪这伙人,再没有看到别的队伍在附近出没,这才召集部下杀出来。 蓝色妖姬扈兰,身先士卒,使劲儿抽打几下坐骑,冲进了敌阵…… 两股土匪首先用枪对射了一会儿,然后他们便一个个自以为当土匪的会几下功夫,便短兵相接,开始白刃战了。 他们双方手中的长短枪支倒是成了摆设,而他们手中的原始兵器,刀枪剑戟斧钺勾叉倒成了最有效的杀人工具。 “梆梆梆……”那是短兵相接,白刃之战,兵器相碰的声音; “噗噗噗……”那是对决双方的兵器,刺中人身的声音; “哗哗哗……”那是受伤者的鲜血,喷涌直流的声音; “当当当……”那是弱者被杀,人头落地的声音; 这是对阵双方激情混战的交响曲,这是狭路相逢勇者胜的战斗进行曲,这是人性正义与邪恶较量的正气之歌! 一开始混战中,蓝色妖姬扈兰,以逸待劳,以百倍的勇猛,充沛的精力,对付远路长途跋涉而来的孙大彪,便占了上风。 而且他们个个武艺高强,越战越勇,孙大彪那伙土匪渐渐失利,且战且退,还死伤了10几个小土匪。 而且孙大彪这边的土匪们个个都是色狼,见了美女匪首蓝色妖姬扈兰以及她属下的那些少女们的美妙姿色,全都惊呆了! 一个个抻着脖子,转着眼珠看,也看不过来了,居然看得忘了用武器攻击对方了! 蓝色妖姬扈兰抓住这绝好的战机,让很多色狼成了风流鬼。 “刷刷唰——”她扬起手中的利刃,以闪电般的速度,就在他们抻着脖子一愣神的功夫,那利刃就割断了三五个小匪的人头。 “嗖嗖嗖——”她又在马上弯弓搭箭,犹如马术表演一般,连续射出了10几只利箭。 一个个好色小匪,应声从马上栽倒到地下,他们还没有看够美女的颜色,就稀里糊涂地做了风流之鬼…… “哈哈哈……”在山门口给三当家助阵的张正亮,一阵大笑:“杀得好,杀得好!” 随后,大当家的沙里风也在几名贴身护卫的保护下,来到张正亮跟前。 张正亮扭头一看大当家来了,连忙笑道:“嘿嘿,大哥您看,三妹子果然是女中豪杰,杀得孙大彪溜子丢盔卸甲……” 沙里风抬头搭眼观看,也开心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好,杀得好,杀得好!那个没有骨气的孙大彪,胆敢到老门前来撒野,挫挫他的锐气,让他知道咱小梁山英雄好汉的厉害!” “哈哈哈……”张正亮又大笑了一阵子,然后说:“大哥高明,咱一个女将,就把他给收拾了!” “哈哈哈……” 可是,这次沙里风和张正亮却笑到一半,就嘎然停止了,把僵持的笑容停留在脸上,好半晌才缓过神儿。 沙里风急促地说:“不好,二弟,快!麻溜下山,三妹子要失利!” “啊?”张正亮也看见了,急忙命令打开吊桥,跨上战马,带人冲了出去…… !! 第4章 野蛮男人戏女匪 就在这个时候,王兰君的大部队悄悄向这边靠拢过来…… 大量的小鬼子、皇协军、伪警察,在后面突然出击,猛然打乱了战斗格局,双方力量发生了显著变化! 孙大彪眼看就要大败而归,见王兰君的队伍忽然杀出来,立即来了精神。 他大喝一声,回身向蓝色幽灵扈兰猛烈反击,杀得小梁山女兵们连连后退…… “姐妹们,快撤!”蓝色妖姬扈兰大叫一声,同时射出10几只利箭,她身旁的敌人被杀倒一片。 敌人后退几步,端起冲锋枪猛然向扈兰扫射而来。 扈兰心说不好,连忙离开坐骑,像幽灵般漂浮在空中,闪展腾挪,急速躲避子弹,同时又射出三只利箭,又有三个小鬼子应声倒下马去。 忽然,扈兰躲闪不及,一颗子弹飞来,射中她胳膊,她大叫一声,从空中跌落下来…… 扈兰后面的女兵、男兵,见主帅中枪,连忙拍马过来抢夺,被小鬼子、皇协军、伪警察们的一阵排子枪打回去。 扈兰刚要从地上一跃而起,樊大龙和孙大彪就到了她近前,两人合力把她擒住,用绳索困住手脚,向后面迅速撤退…… “哇呀呀……”沙里风气得一阵怪叫,原本胜利在望的局势,忽然急转直下,三当家的就被生擒了:“妈拉个巴子,奇了怪了,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这么多小鬼子和皇协军、伪警察呢?” 他身边的四当家秃和尚程小刚说:“大哥,我马上下山誓死抢回三姐姐!” “慢!”沙里风向那边看了一眼说道:“麻溜地鸣锣收兵,咱们上当了!” “是。” “当当当……” 收兵的锣声一响,张正亮连忙往回撤离。就算他不撤退,也救不回扈兰了。 因为樊大龙和孙大彪擒住扈兰之后,已经撤退到后面。 而那些小鬼子、皇协军、伪警察在王兰君的催促下,又冲上来,而且有的已经上了吊桥。 形势万分危急,眼看王兰君的队伍就要攻进小梁山了! 此时,已经跑向吊桥,在桥上走了一半的张正亮带领弟兄回过头,每个人打出一梭子子弹,但依旧没能有效阻止敌人进攻的步伐。 张正亮一看,连忙向吊桥口叫道:“快!提起吊桥!” “啊?怎么办?”几个桥头负责的升降吊桥的弟兄问道。 沙里风大叫道:“快,麻溜地起吊桥!老二他们都会水,没事!” “噗通、噗通……”那几个兄弟见二当家的带领弟兄们纷纷下马跳进水里,便起劲儿摇起吊桥。 桥上的部分敌人一部分被掀翻到水中,另一部分又被张正亮他们使劲儿抽打着马屁股,赶向这边急速奔跑的战马,纷纷撞进水中…… 掉进水里的敌人,又被擅长水战的张正亮和弟兄们给干掉了。 吊桥升起来之后,那些上了吊桥一半儿的20几个小鬼子和汉奸几乎全被消灭。 这才有效阻止了小鬼子和汉奸们的进攻。 王兰君率领大部队赶到桥边,看着对面的小梁山也是干瞪眼,进攻不上去。 后来他们把小梁山围困起来,并砍伐树木做成木排,也尝试了水攻,但都被山上给打退了。 王兰君樊大龙说:“看来这小梁山还真有水泊梁山的地理优势,而且这土匪的战斗力也很强,还是撤回去吧。” 于是,王兰君就率领部队撤回到离这里10离地的那座进退自如的大沙岗。 虽然进攻小梁山失利,但是总算抓获了一名匪首,还是一名女匪首,据说还是小梁山大当家沙里风的表妹。 王兰君如获至宝,在心里盘算着怎样用这位女匪首做筹码,和沙里风谈判,让他同意改编。 此时,西门健躲在小帐篷里吃着那半个兔子肉,而王兰君和小鬼子那帮人,也在大沙岗搞起了野餐。 10几个伪军伙夫,用木棒临时搭起了20几个简易桌子,迅速摆上大碗酒,大块肉,王兰君就带领那些小鬼子、皇协军、伪警察们,一个个吵吵嚷嚷、狼吞虎咽,疯狂般大吃大喝起来: “呼呼哈哈……” “嘻嘻嘿嘿……” “腰细腰细……” “妈拉个巴子,这大碗酒、大快肉吃着就是得劲儿啊……” “你奶奶地小兔崽子,给老子再倒一碗酒!” “**你老婆夹屁沟,咱哥俩干一碗……” …… 这些小鬼子、皇协军、伪警察们喝了几碗猫尿白酒,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全都失态了。 什么骂人话,混蛋话,粗野话,就像老太太的裤腰一样,从他们稀松的嘴里冒出来。 一瞬间,弄得大沙岗里热火烧天,一片嘈杂混乱。 瓷器酒碗撞击的声音,粗野男人放开心情、大胆放肆的叫骂声,兴奋的嬉笑声,耍酒疯的怪叫声,混杂交汇在一起。 在这一马平川、辽阔悠远的大草原,久久回响…… 这帮仿佛已经失去人性,变得野蛮、狂妄的小鬼子、皇协军和伪警察们各种各样的表现,跟山里的土匪几乎没有什么两样。 一位看管扈兰的皇协军士兵,走到王兰君面前说:“报告主席大人,那个……那个土匪娘们怎么办?” 王兰君骂道:“别吞吞吐吐的,什么玩意儿怎么办?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那个,女土匪娘们,被绑起来了还他娘的不老实,不停地哭闹,让咱们麻溜放了她,还说如果不放了她,他大哥沙里风就会来给她报仇,还要踏平黑吉辽省城!把您……您老婆的什么玩意儿给割掉了……” “什么玩意割掉了,快说!”王兰君问道。 “那小的可就说了,那个女土匪说要要要……要要割掉您老婆尿尿的玩意!” “什么?”王兰君被气得大叫:“不要脸的小娘们,口气倒不小,哈哈……这土匪娘们,够狠够狂妄的……这回本主席也他娘的当一回粗人,好好地逗扯她一下!啊,哈哈哈……” 王兰君已经喝得有些醉了,失去了满洲国省府主席的风范,说道:“把女匪首给老子带上来!老子倒要瞧瞧她一个小女子,从头到脚能有几两耐人肉?” 扈兰马上就被两个伪军从老榆树下解开,反绑着双臂,带到王兰君身旁。 王兰君随手拿起一块羊腿,猛然塞进扈兰嘴里,说道:“来吧,扈大小姐,听说你也是富豪地主家里的大小姐,而且还是名门之后……” “呜呜呜……”扈兰的嘴,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王兰君接着说:“据说是当年水泊梁山扈三娘娘家哥哥的后代,闯关东来到东北这疙瘩,怎么就当起了胡子呢?吃点东西,别饿着……” !! 第5章 鬼子汉奸众生相 “呸——”扈兰终于倔强地把头一扭,移开那块羊腿的死死顶塞,冲王兰君呸了一口。 随后,她眼睛里喷射出愤怒的火焰,骂道:“混蛋!你这个狗汉奸,知道的事情还不少。没错,你姑奶奶就是当年扈三娘娘家的后代,当土匪怎么了?当土匪也比你当狗汉奸强百倍!” “哎呦……”王兰君被骂得一哆嗦,特别是“汉奸”两个字,就像是两把锥子戳进他的心脏,让他疼痛难忍,即刻便脸红耳热、心虚胆寒起来,恨不得钻进地缝里隐藏起来。 但是,他又不能在小鬼子和属下面前丢了省府主席的面子,既要不失尊严,又要占到美丽女匪的便宜,说道:“这小娘们还挺厉害呢!好好好,老子就喜欢厉害的。” “哼!”兰把脸一扭,仰起脸高傲地看着夜空。 “不过,你别光顾骂人,也别假装清高,也吃点东西,吃饱了你这张小脸蛋就会更加红润、更加好看了,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老子就把你弄进帐篷,给老子暖暖被窝窝……啊哈哈哈……” “哈哈哈……” “对对对,给我们主席暖暖被窝!” 那些粗野男人们听了又是一阵大笑,还有人附和着说着粗话。 待他们消停之后,兰一双黝黑的大眼睛鄙夷地看着王兰君,骂道:“你……你这个挨千刀的大汉奸,居然不知道不羞耻,还一省之长呢,满嘴喷粪,都赶不上俺们当土匪的文明……” 这边王兰君调戏兰,那边的鬼子驴头小队长和所有的小鬼子以及那些伪军、伪警察们全都瞪大眼睛,向这边看着,一个个心里看得痒痒的。 那些小鬼子虽然听不明白他们的对话是什么意思,却也跟着莫名其妙的瞎起哄。 “嘿嘿……”王兰君脸一红,不自然地说:“跟你们土匪还讲什么文明?” “土匪咋了?土匪也有土匪的尊严,土匪也比你这个遭万人骂的大汉奸强百套!” “啪——” 王兰君抬手就打了兰一嘴巴,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小娘们,长着一张香喷喷的小嘴,竟然满嘴喷粪伤人!老子要是不教训教训你,就白长这双手了!” 一听兰再次叫他大汉奸,王兰君的心再一次刀割般难受,顿时暴跳起来,打了一下不解恨,还要出手。 这时候,鬼子驴头小队长,端着一碗酒,摇晃着走过来,拦住王兰君的胳膊,说道:“腰细腰细……王主席,你的喝多了,一边的干活儿。我的好好和姑娘玩玩的干活……” “那好,还是让太君好好开导开导,你这个不开窍的女土匪吧。”说罢,王兰君正好借坡下驴,悻悻地走进帐篷歇息去了。 “嘿嘿……” 驴头小队长瞪着一双小三角眼睛,呲着牙,邪恶地笑了一声,他的个子很高,附身低垂着一张细长细长的驴头般的大长脸,伸手掐住兰粉嫩的小脸蛋:“我的姑娘,你的不吃东西,就喝了这碗酒吧!” 说着,他端起酒碗,就移动到兰嘴边…… “对对对!”樊大龙也站起来,来到兰近前,摸一下她脸颊:“酒壮英雄胆,你要是喝了这碗酒,那小脸蛋可就更加漂亮了,啊,哈哈哈……” “哈哈哈哈……”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八嘎!你的一边去!”樊大龙本想帮助驴头小队长,也借此开心,却被他给扒拉到一旁:“这里有皇军,还轮不到你们的开心!” “咕咚咕咚……”驴头小队长没想到兰居然把那碗酒喝了下去,他万分高兴:“腰细腰细,还是我们大日本皇军有面子……” “哈哈哈……”驴头小队长一高兴把那只碗就甩出了大沙岗,然后看着兰大笑起来。 “噗……”可是,驴头小队长万万没有想到,兰喝到嘴里的酒,忽然照着他的那张驴脸急速喷射出来,如同一条具有杀伤力的细细的水线,喷得那小鬼子一哆嗦。 “啊……”驴头小队长大叫一声,感觉他的那张驴脸,一阵阵火燎燎的灼热疼痛,嘴里、眼睛也被喷进了酒,连忙捂住了脸。 当他拿开手的时候,人们发现他的那张驴脸被喷射成一个个的小红点,一张大驴脸又变成了麻子脸。 “哇呀呀——”驴头小队长气得哇哇大叫,看着他手上的血迹,猛然抽出战刀,高高举起,就要劈向兰…… “慢着!”一旁的樊大龙大叫一声,急忙跑过来擎住了驴头小队长的手腕子,说道:“太君,您的不能冲动,我们主席留着这个女人还要和小梁山谈条件,你的以大局为重,大局为重……” “啊——”驴头小队长痛苦地大叫一声,只好作罢,坐到一旁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看见驴头小队长的脸上开了,满脸全是血点,那些小鬼子兵和伪军、伪警察禁不住一阵轰然大笑。 “哎呦,这土匪娘们真有手段……” “人家用嘴里的酒都能当做武器……” “真好玩,哈哈哈……哈哈哈……” 驴头小队长听不明白他们说什么笑什么,还在哪里傻呆呆地运气。 樊大龙生怕惹怒了这个霸道的小队长,就狠狠地看了大家一眼,骂道:“住嘴!妈拉个巴子,笑个屁!” 他又喊道:“来人,给老子把她绑回到那棵老榆树下!” 即刻过来两个伪警察,又把兰带回原来的地方。 兰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瞪着两只黝黑的大眼睛,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说反正一个死,看你们能把姑奶奶怎样? 此时,驴头小队长消停了。 但是,樊大龙又借助酒劲儿嘚瑟起来。 看到兰这种傲慢和不屑的神态,他便愤怒起来,掏出一把匕首,快速走到兰的面前,俯下他那肥胖的身子。 “刷拉——”兰的裤裆处就被猛然划了一刀。 “咔哧——”樊大龙又伸手在划破的地方一撕。 吕兰的下身,即刻露出了白的肌肤…… “啊?”人们先是一楞,然后一阵哄堂大笑:“哈哈哈……” 那些小鬼子、皇协军和伪警察们大多数上都是粗人,而且经常在外行军打仗,已经习以为常撒野惯了,而且不把土匪当人,尤其是见了有几分姿色的女匪,就更加大胆、更加放肆地往死里祸害。 “哈哈哈哈……” “嘻嘻嘻嘻……” “嘿嘿嘿嘿……” 此时,那些小鬼子、皇协军、伪警察们看到樊大龙耍戏女匪,全都来了神儿,一个个就像是得了精神病一样,群魔乱舞般疯狂地蹦着、跳着、笑不着…… 他们有的蹲到草地上,有的爬到小沙包上,有的打着转寻找最佳的观看位置,一个个都把眼睛瞪得溜圆,使劲儿地看着女人露出的那块白的皮肤…… 而且有人还想更加深入看到,那个划破裤子的里面,更加隐秘、更加动人的地方…… !! 第6章 草原最美一朵花 兰已经悲愤到极致,看着那帮疯狂、野蛮的男人,那双黝黑的大眼睛快要瞪裂出血了,厉声骂道: “你们……你们这帮没有人性的畜生,是你爹生的就麻溜地给姑奶奶一刀!否则,你们就是你奶奶养的,你老爷整出来的,来呀!来呀……你们这帮没有人性的狗杂碎……” “哎呦,这小娘们还大草原上最美丽的一朵呢,满嘴竟说磕碜话。哼哼……你想死?没那么便宜,明天我们主席大人,还要拿你和那个不开窍的沙里风交换条件呢。” “哼,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大哥才不上你们的圈套呢!” “那可就由不得他了。”樊大龙说着,把尖刀放回原处,又回到他刚才的座位上:“来,弟兄们,咱们接着喝酒!” 这帮小鬼子、皇协军、伪警察基本上都是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而且绝大多是都没成家。 即使他们当中有的成了家,也已经离家好几天了,在男人成群的队伍中,见了女人,特别是非常漂亮的女人,就会不可避免地产生那种渴望。 在这种坏境下,他们就像苍蝇了见了血一样盯上去,眼睛里就会释放出那种渴望的眼神,做出那种渴望的姿态和动作。 此时,他们就是那种状态的典型代表,他们那些不安分的各种粗野的动作,全都表现得一览无余,淋漓尽致…… 现在,他们已经没有喝酒的意念了,只有观看女人的丑恶思想。 一个个如同饥饿的小鬼,还在长长抻着脖子,睁大圆圆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着兰身子的隐蔽之处…… 还有人恨不得把自己的脖颈,变成长颈鹿的脖子,只要一探头,就会接近目标,探个明白。 “滚犊子,你们这帮狗杂碎,别他娘的瞪着狗眼睛,看着你姑奶奶没完没了!没见过女人啊?你们家没有女人吧?你们都是从马**里钻出来的吧……” 兰依旧瞪着快要出血的眼睛,喋喋不休地骂着。 不过,这些可怜的小鬼子、皇协军和伪警察们,只是一饱眼福而已。 虽然他们在心里眼馋得抓耳挠腮的,恨一口吞掉美女土匪。 可是,没有大汉奸王兰君和驴头小队长的命令,他们仅限于眼看心醉,没有随意动手的机会。 过了一会儿,这帮野蛮男人的酒席散了,驴头小队长和樊大龙召集各自的士兵进入帐篷休息。 可是,那些皇协军和伪警察们却依旧恋恋不舍地,不愿意回到帐篷里,有的还边走边回头看着兰…… “慢着!”樊大龙把一些走在后面的人叫住了:“留下8个伪军战士,晚上值班站岗,其余的都***全都回帐篷睡觉,明天还有任务。” 可是那些皇协军和伪警察都想留下来站岗值班,便停住了脚步,又不住地回头看着美女土匪,争着抢着说:“报告,我愿意留下站岗!” “报告,我也愿意留下值班!” “报告,我也愿意留下值班!” …… “哈哈哈……” 樊大龙一阵开心大笑,说道:“妈拉个巴子,真是奇了怪了,你们都是小色鬼呀,平常让你们值个夜班谁都不愿意,今儿个为了多看几眼美女土匪,居然要争着抢着值班放哨!” “嘿嘿……”有几个皇协军士兵不自然地笑了。 樊大龙指着他们说:“我告诉你们,这个女人,对于我们攻打小梁山相当重要,如果你们谁要是把她给看丢了,小心老子一枪干掉你吃饭的家伙事!” “是是是……”有几个坚决要值班的士兵一个劲儿地点头。 随后,樊大龙点名指定8个伪军。 被选中的人兴高采烈地上岗了,没被选中的人遗憾地又回头看了一眼兰,摇摇头无可奈何地回帐篷睡大觉去了。 樊大龙让那8个值班的伪军站成一排,对他们进行了一番值班训斥和思想动员,说道:“告诉你们,晚上都给老子精神点,别他娘的老是拿眼睛盯着美女土匪看个没头,注意外面的动静……” “是!”那8个伪军齐刷刷地答应一声,就各就各位到指定地点站岗去了。 兰被绑在小树下,忍受着伤痛、耻辱和蚊虫的叮咬,已经闭上了一双美目,咬碎银牙,以巨大的意志忍耐着…… 西边的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色渐渐暗淡下来,那些进入帐篷里面的士兵,因为连续几天鞍马劳顿和战斗,躺到床铺上,不大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此时,在距离这里不远的那座小沙岗里夜宿的西门健,已经爬起来,准备好了营救白天看到的那个身穿蓝色衣裙的女人。 当他走到大沙岗附近,悄悄爬上高处,偷眼往下一看,见这里篝火通明,戒备森严,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这女人还真不容易解救啊! 西门健借助大白的月亮,看到王兰君他们宿营的这个大沙岗,很高很长,而且是一个梯形沙岗,只有一面可以出入,可以形成了天然的屏障。 里面的空间很大,可以容得下千军万马,而且树木很多,茅草萋萋,大沙岗外面的一侧是一个水泡子,既有屏障,又有水源,十分便于隐蔽和宿营。 王兰君和驴头小队长很有军事指挥天才,选择这个地方宿营是十分有利的。 那8个站岗的伪军,显得挺精神,不时地向那边老榆树下看上几眼美女土匪的姿色,还在岗位上巡视,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后来,随着大草原的夜色越来越深,他们也渐渐站得累了,一个个无精打采,耷拉着头,打着盹儿,再也不想看一眼美女土匪的姿色了。 王兰君不愧为官老爷,很会享受。 今晚上他喝了不少酒,有些微醉,最先进入帐篷睡了一觉,现在已经醒了,盘腿坐在床铺上默默想着心事。 他想怎么才能让那个顽固不化的小梁山大当家的沙里风,乖乖地听从自己的安排,尽早接受皇军改编呢?那个女匪首兴许能派上大用场…… 一想到沙里风,他猛然一惊。 想到沙里风白天闭门不战,好不容易设计把他们引出来,抓获了他们的三当家,他们会甘心吗? 这土匪都擅长夜战,必须时刻防备他们夜间来偷袭。 于是,他连忙站起来,走出那座小帐篷…… !! 第7章 小猎人夜救美女 几堆篝火快要燃尽了。 大草原的夜晚很黑,那高高的大沙岗遮住了偏西的月亮。 王兰君头戴一顶时尚的牛仔礼帽,手中提着那只精美的拐杖,在大沙岗里疾步巡视着。 樊大龙也爬起床,默默地跟在王兰君的身后,挨个查着岗哨,一一提醒那些站岗的士兵:“不要大意,精神点……” 但是,他们做梦也想象不到,有一双机警的眼睛,已经盯视他们多时了。 此时,在大沙岗顶端的某一个部位,士兵流动哨和值班岗哨的视线之外,西门健正在寻找着机会,试图救出那个可怜的被绑在老榆树上的蓝衣女人。 西门健已经看见王兰君和樊大龙查岗了。 “嘿嘿……”他心中好生暗笑,这个大汉奸王兰君的责任心倒是蛮不错的,可惜是用错了地方,居然给小鬼子当走狗。 等王兰君和樊大龙查完岗,又进帐篷睡下之后,西门健又耐心等待了一个时辰。 大约在四更天,人们最困倦的时候,西门健躲过值班伪军的视线,突然气沉丹田,从两三丈多高的大沙岗的顶端,飞身跳跃下来。 他如同黑夜幽灵一般,轻轻飘飘、忽忽悠悠地落到大沙岗的草地上,没有一丝声响。 然后,为了隐蔽不至于被发现,又在地上翻滚起来,一点点地到那棵老榆树旁,隐身到老榆树后面。 西门健慢慢地探出头,见那女子还在紧闭着眼睛,就用手轻轻地扯了一下她的衣服。 扈兰睁开眼睛,猛然看到眼前站立着一个蒙面人,刚要下意识地惊叫。 西门健急忙伸出手,捂住她的嘴,并示意她自己是来救她的。 兰不吱声了,忽闪着一双黝黑的大眼睛,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人,猜测着这个武功高强之人是山寨的三哥还是四弟? 西门健又机警地看了看四下那几个没精打采、打着盹儿伪军士兵,猛然举起了手中的腰刀,砍断女人身上粗壮的绳索。 兰也很配合,已经暗暗发力,只听轻微的“嘎嘣”一声,便将西门健砍断一半的绳索挣脱开了。 由于兰用力过大,加上她身子有伤,被他们捆绑了一晚上,没吃没喝的,又让他们好一顿耍戏和羞辱,身心受到了极大伤害。 她一屁股坐到草地上,身子一歪差点昏厥过去。 西门健连忙扶住她,四下看了看,轻声叫道:“姑娘!姑娘!姑娘……” 西门健这一叫,有些迷迷糊糊、快要失去知觉的兰,猛然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既不是三哥也不是四弟,连忙睁开眼睛,挺着虚弱的身子,说道:“我没事,谢谢你好汉,快走!” 她强挺着虚弱 的身子站起来,跟着西门健走了几步,踉跄着差点倒下去。 西门健急了,看她这身子走不了路,就一把将她扛到肩上,向大沙岗的豁口跑去! 这个时候,豁口处站岗的两个伪军士兵坐在那儿,刚刚打了一个盹儿,忽然被一阵夜风给吹醒了。 一个士兵一激灵,向老榆树那边一看,猛然发现女匪不见了! 那士兵叫他的同伴说:“哎呀妈呀,大事不好了!你看,那女匪不见了!” “啊?出鬼了!”另一个士兵惊也讶叫一声, 然后,那士兵就大叫起来:“快来人啊,女匪不见了!女匪不见了……” 听到两个士兵狼嚎般的喊叫,西门健一惊,鼻子猛吸一下,虽然肩上扛着一个人,身子却轻飘飘地漂浮起来,仿佛夜间飘浮的野鬼游神一样,忽闪忽闪地向豁口处掠去…… “啊——”那两个士兵刚刚喊了两声,看到那蒙面人鬼魂一般,轻飘飘疾走的模样,吓得六魂丢了三魂,手脚麻木,大脑迟钝,居然忘了开枪,他们手中的长枪从手中滑落到地上…… 就在那两个士兵呆愣的一瞬间,西门健便冲到豁口处。 两个士兵瞪着一双惊恐到极致的眼睛,不但不敢上前阻拦,反而连连后退…… 他们忽然看到西门健身上扛着的美女土匪,猛然又惊醒过来,想到樊大龙的警告,连忙捡起长枪,拉动枪栓向西门健开了枪。 “当——”西门健心说不好,急忙用手中的钢叉往出一碰,那两粒子弹便返了回去。 “噗通……”两个士兵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他们自己的子弹打倒了。 就在这个时候,站岗的其他几个士兵也发现了情况,纷纷向西门健射击,也都稀里糊涂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西门健抓住战机,像一阵风似的飘走了。 王兰君和樊大龙回到帐篷,刚刚进入梦乡没有多长时间,就被那几声枪响给惊醒了。 樊大龙知道一定是出事了,连忙爬起来一看,果然女匪首蓝色妖姬扈兰不见了,而且那8个站岗的伪军全都被打死了,而且是被枪打死的! 他来不及查看他们的死因,急忙叫醒人马,让手下警察点起火把,照得大沙岗灯火通明。 王兰君和樊大龙以为是小梁山的土匪前来劫营,立即跨上战马,向小梁山方向追去…… 此时,西门健却悄悄地回到他宿营的那座小沙岗,叫回自己的斑马,收拾行囊…… 然后,他把女人放到马背上,向王兰君他们相反的方向镇定自若地走去。 西门健牵着缰绳,在大草原上走了一阵子,天就亮了,西门健也走累了,就停下脚步。 他走进马鞍子,看着马上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而且竟然坐在马鞍上睡着了! 西门健新生奇怪,看着她美妙的睡姿,内心赞道:“嘿嘿……这女人简直就是一个空前绝后的睡美人啊,居然这么睡觉,老子还是头一次看见呢!” “可是,你这么睡一定会很累吧?”西门健嘴里叨咕着,就把她抱下来,走到一个背风又隐蔽的沙丘后面,平放到一堆干草上。 然后,脱下他的羊皮坎肩外套,盖在她窈窕、柔嫩的身子上。 心里合计这个年轻、美丽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应该把她送到什么地方? !! 第8章 睡美人不辞而别 此时,西门健仔细打量这女人,才发现她很年轻,长得也很好看,也很有大家闺秀的气质。 西门健瞪圆一双大眼珠子,看着看着,忽然一愣! 感觉这女人长得很像姐姐梅,又像老同学雪,也有些像自己的中学老师洪,更像金钩的仙姐姐…… 真是奇了怪了,为什么这些美丽的女人长得都这么相像呢?就像是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西门健迷惑地坐在女人的身旁,想着这些奇怪的事情。 又想到对于眼前的这个女匪,自己又不知道她的底细,只知道她被王兰君和小鬼子给抓了,就一时义愤,心血来潮把她给救了…… 西门健想着想着,不觉困意袭来,身子一歪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扈兰终于睡醒了,挣开美目一看,天已经大亮。 她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抬头上一看,是蓝天白云;极目远眺,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原来这里是一座小沙包的避风处,自己还没有离开天上银河。 她看了一下身上盖着的一件老羊皮坎肩,又瞧了瞧旁边呼呼大睡的年轻人,美丽的脸庞微微泛起一丝红晕,也明白了一切。 出于救命之恩的感激,扈兰忽闪着一双黝黑的大眼睛,看了一眼这个救她的男人。 “哎呦……”她内心一动,禁不住惊讶起来。 扈兰生活在男人成群的土匪溜子中,眼睛里都是粗野的男人,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年轻美貌、这么英俊帅气的小伙子! 她忽闪着大眼睛盯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儿,又感觉口渴得难受,就从西门健身旁,拿起牛皮水袋,拧开盖,喝了几口水。 她想:这个夜救自己的男人,年纪不大,武功却深不可测,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姓氏名谁?可是他已经睡着了,自己又不忍心把他叫醒。 兰沉默一会儿,看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枪伤,紧了紧包扎伤口的一块白布。 然后,她又看了一眼依旧呼呼大睡的美少年,心中默念:小少侠,万分感谢救命之恩,如果有缘再相见,本小姐一定好好报答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本小姐还有急事,你一定是太累了,好好睡吧,不等你醒了,我就此告别…… 随后,兰从内衣兜里摸出两块大洋,放在西门健身旁,又忽然双膝跪倒在地,给西门健磕了三个响头,站起来走向大草原深处…… 此时此地,静谧的大草原,远离了金戈铁马的战场,没有一丝声音。 远离了小鬼子、皇协军和伪警察,那帮野蛮男人的喧闹,显得安宁静谧。 又过了好一会儿,西门健终于睡醒了,睁开眼睛往旁边一看,那女子居然不见了! 西门健又在自己的身子旁发现两块大洋,捡起来看了看,知道是那女人留下的。 “嘿嘿……”他微微一笑,又摇摇头,心说老子救你可不是为了这个。 可是,你怎么就不辞而别了呢? 也好,走就走了呗。 反正自己也不认识她,只是心血来潮救了人,也不图人家报恩,留在身边还麻烦,影响自己寻找母亲和姐姐。 他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又感觉饿了,就从马褡子拿出一块兔子肉,就着水吃了几口。 然后,他站起来跨上斑马,信马由缰,行走在草原上,继续寻找母亲和姐姐的踪迹。 忽然,西门健一扭头,看到远处一座沙丘上走下两个人影,急匆匆向自己这边走来。 西门健急着寻找亲人,没有理会他们,依旧走自己的路。 过了好一会儿,快要晌午了,西门健又找了一个避风的小沙包,跳下马打尖,吃东西,喝水…… 他猛一抬头,又发现那两个人已经来了他的不远处,还凑到一起嘀咕一阵子,然后那两人分别向两个方向走去。 其中一人,向西门健这边径直走来。 开始的时候,西门健以为是猎人在寻找猎物,并没有引起他的高度警觉。 可是,转瞬之间那人越来越近,而且已经清晰地看到那是一个身穿宽大黑色衣服的人! 见到这种服饰的人,西门健的内心猛然一震! 他的大脑记忆影像储存器即刻放映出记录片:那是21世纪影视居中,日本特务机关的特务、日本浪人或者杀手经常穿的那种衣服。 难道他们不是猎人,是日本特务或者那种以杀人为职的日本浪人? 待那人走近,西门健才看清原来那人脸上的眼眉处,还有一块明显的刀疤。 但是,他还是不敢确定那人的身份,便起身向那人邀请道:“朋友过来了?我这儿还有点吃的,如不嫌弃请吃点吧!” 那刀疤见了西门健一眼,又展开手里的什么东西看了一眼,内心似乎微微一怔,露出一丝欣喜。 然后,刀疤疾步上前,接过西门健递过来的一块野兔肉,说道:“老弟,谢了!在这儿疙瘩歇着呢?” “嗯……”西门健应了一声,心说这人还会说东北土话,不一定是日本人吧?可是他这身衣服,分明就是日本人。 刀疤也在上下打量西门健,看他年纪不大,还是个毛头小孩子,心中就产生了一丝轻视的思想。 “哼哼……”刀疤心想:不过是个小孩子,能有多大能耐?居然还被他们传得神乎其神的。不过这小崽子的身子倒是挺结实的,眉宇间微微泛出冷峻的神情…… 刀疤虽然藐视西门健,但由于心怀鬼胎,就赶紧接过肉,挤出笑脸,说道:“哎呦,这草原上的路真难走啊,你……你就是金钩猎户西门大山儿子西门健吧?” 西门健一惊:“你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刀疤用手指一下地上打猎的行头,说道:“这大草原上谁不知道你爹西门大山的威名啊,如果不是他儿子,谁家又有这如此的行头?” 西门健一听这话,感到很自豪,也就放松了警惕。 两个人坐下来一边吃兔肉,一边闲谈起来。 刀疤一直伺机下手。他一动心机,那兔子肉在他的嘴里,吃得就不那么快了,接连噎了几下,打了几声嗝。 片刻之后,他忽然来了主意,问道:“老弟,有水吗?” “有啊,那边有个水坑子,那水可清凉了,跟我来吧。” 西门健显得很热情,拿起牛皮水袋,向那边的小水坑走去。 刀疤紧随其后,而且已经在宽大的衣袖里,暗暗地露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他们又走了几步,刀疤看准时机,突然跳起来,以闪电般的速度,将手中的匕首狠狠刺向西门健的后心! !! 第9章 怒杀小日本浪人 那把匕首刺过来的力道不小,带起了一股阴风,一般人不易擦觉到。 可是,西门健耳朵深处的导航仪却告诉他,遇到危险了! 他心中猛然一惊,但很快调整好心态,连忙停住脚步,极速向旁边一闪,躲过刀疤手中的匕首。 刀疤的匕首刺空了,刺杀的强大惯力使他的身子极速向前倾去。 西门健也极速旋转身子,猛然飞起一脚,正好踢中刀疤的手腕,将匕首踢飞了。 “嗖——”那匕首飞出去,射进一棵小榆树的树干上。 “啊——”刀疤大叫一声,他的手腕子差点没被踢断,这才领略到西门健的武艺确实不一般,不敢小看对手了。 “趴——”刀疤又趁势从皮靴中,忽然拔出一把短枪,手臂一甩,那子弹呼啸着直奔西门健的面门而来! 这次西门健手中没有拿钢叉,但是他依旧看得真切,身形极速一蹲,那子弹从他的头上飞了过去。 随后,他又猛然站起身,不等刀疤开第二枪,就猛然发力,腾空跃起,在空中飞起鸳鸯脚。 “咔咔咔——”一阵大脚迅猛神踢,将刀疤踢倒在地。 然后,西门健的一只脚踏在刀疤的脖颈上,另一只脚踩在他拿枪的手腕上。 “哎呦……”疼得刀疤杀猪般大叫:“八嘎!你的小小年纪,果然好厉害!” “啊?”西门健一惊,骂道:“果然是小鬼子,说!谁派您来的?” “哼,老子是大日本皇军的浪人,干的就是杀人的买卖,已经在你们国家潜伏10几年了,杀人无数,从未失败过,没想到竟然败在你这个小毛孩子手里,我死而无怨……” 那刀疤真有武士道精神,宁死不求饶。 “不说,老子就成全你!”西门健脚下一用力,那刀疤脖子一挺就断了气。 西门健刚刚把刀疤的尸首处理掉,又忽然听到有人在远处喊道:“兄弟,你看见一个脸上有伤疤的汉子没有?” 西门健心里叨咕:他***,老子刚刚宰了一个,又来一个,看来今儿个还供上手了。 远处的这个人也和刀疤穿着一样的衣服,而且长得也很像,活像一个模子刻出来双胞胎。 他刚才听到这边似乎有动静,便急着赶来了。 “什么?一个脸上有伤疤的汉子,是不是那个人啊,刚刚被老子给干掉!你也是来找死的吗?”西门健毫不隐晦地指着旁边的一具尸首。 “啊?”那人一惊,疑惑地走过来,上下打量西门健这个不到成年的大男孩说:“是你杀了他?他可是我们的老大啊,你居然杀了他?这怎么可能?” 那人做出极不相信的样子,手里也没有什么武器,来到西门健近前,假装看望死去的同伴。 忽然,那人蹲下身子,趁西门健不注意的一瞬间,一只手紧紧地抓住西门健的脚脖子,突然发力一拧,将西门健掀翻倒地! 然后,那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手枪,迅速逼住了西门健的头。 西门健一看,躲避已经来不开了,便瞪起大眼珠子迎着那手枪,鄙视地看着那人,眼睛里闪烁出骇人的红光! 那人看到西门健不同寻常的眼睛,而且还居然冒出红光,吓得慌了神,握枪的手一哆嗦,那子弹可就偏离了方向,从西门健的耳旁飞了过去。 西门健大怒,突然发力,从地上腾空跃起,闪电般地窜到那人近前,奋力夺下他手中的短枪,又一抖手腕子,就那把那手枪翻转过来。对准了那人的心脏。 “碰——”一声闷响,手枪里的子弹在西门健的巧妙控制下,打中了那人的心脏,一股殷红鲜血从他的前胸窜出来,足有一丈二尺高…… 此刻,西门健连续杀了两个小日本杀手,感觉有些累了,就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想着心事。 事实上还真让西门健猜对了。 这两个杀手,就是大汉奸王兰君和省城的狗眼司令官派来的浪人杀手。 那天晚上,西门健救走扈兰之后,王兰君以为是小梁山的土匪干的,就带领队伍一鼓作气跑到小梁山门前,又包围了小梁山。 在吊桥以外讨敌骂阵放枪,虽然伤不到山上人的半根毫毛,但还是把小梁山大当家的沙里风、 二当家的张正亮给折腾起来了。 于是,他们隔着护城河开始了对话: 王兰君清了清嗓子,首先开了口:“对面可是小梁山大当家的沙里风、二当家的张正亮吗?” 沙里风喊道:“正是你大爷爷和你二爷爷,昨天你们利用那个没有骨气的孙大彪,把老子的人马骗出去,把我们三当家给抓跑了,现在又想来占便宜吗!告诉你大汉奸王兰君,没门!” 王兰君喊道:“大胆的土匪!净干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竟敢在半夜劫我大营,抢走了人质!今天,我们要你们困死在山上!” 沙里风一听,就知道对方是来围困山寨的,心中大怒,高声叫道:“妈了个巴子,谁他娘的劫了你的大营?快点交出老子三妹妹扈兰!告诉你,老子小梁山的粮食够吃一年的,你他娘的就死了这份心吧!” 王兰君恶狠狠骂道:“你们真是土匪行为,刚刚劫走了女土匪,反回来倒打一耙,野心不小啊!” 张正亮也骂道:“放你娘的罗圈狗屁!我们什么时候劫走三当家的了?分明是故意挑事,胡诌八扯!哈哈……想要打仗吗?别他娘的找借口,老子不怕你们!” 说着,张正亮就要点起人马下山,教训王兰君,被沙里风给拦住了。 后来,王兰君又调来孙大彪那股降匪,合力围困小梁山半个月之久,也没踏上那小梁山半步。 王兰君原本以为自己绝对的优势兵力,回尽快铲除小梁山这股土匪劲敌。 可是,他低估了小梁山一人当关,万夫莫开的险要优势,更低估了这股土匪绺子的势力,他们可都是能征惯战的惯匪啊。 后来,王兰君消耗了太多的人力物力,又接到省城狗眼将军的撤离电报,就放弃了围剿,返回到省城。 同时,王兰君他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那个神秘失踪的女匪首领也许不是小梁山的人救走的,那么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救走了人呢? 其实,王兰君也不是一般的人物。 他的那张大脑袋更不简单,经过一阵积极有效的思考,认为昨晚上劫营的人,一定另有其人。 !! 第10章 泡子对岸有情况 可是,王兰君又想到这天上银河十分偏僻,除了小梁山和孙大彪的人马,没看到别的军事力量,一般的江湖侠客、响马,或者猎人也不会轻易涉足这地方。 王兰君和樊大龙为此事犯了愁。 樊大龙道:“那天晚上站岗的一个受了重伤的士兵说,进入大营的人就一个,还蒙着脸,从体型上看是个年轻人,而且年纪不是很大,武艺高强,轻功极好。” “哦……”王兰君的心一动,慢吞吞地说:“嗯,这些情况和线索都符合那小梁山土匪的特征,可是从咱们围困他们的情形来上看,又不大可能,那这事情可就蹊跷了。” 这时候,孙大彪走过来,说道:“那个女匪首真不是小梁山的人救走的,我已经打听明白了,那天晚上事情发生之后,按照省府主席的指示,我走了一趟小梁山,把省府大人的意思一说,他们说有商量的余地,没想到第二天凌晨省府大人就把他们给围困起来……” 这时候,那天到大沙岗给孙大彪送信的小匪,从人群中闪现出来,说道:“对了,那天我在天上银河东边,还碰见了一个半大小子在草原上打猎呢。” “半大小子?一个半大小子独自已人,有胆量进入天上银河的……恐怕也就算是……”王兰君的那个特大的脑袋便急速旋转起来,问道:“那小子是不是手里有一把很粗很长的钢叉!” “对对对……”那小匪说:“省府大人怎么知道的?当时我就感觉奇怪,这个地方一般的猎人很少过来打猎,路过那小子的时候,我就放慢马的速度,特意看了一眼,使用的是个特大的钢叉,还有弓箭和老洋炮……” “这就对了,一定是金钩猎人西门大山的儿子西门健,为什么总能碰到那个小兔崽子呢?”王兰君深有感触地说。 无功而返的王兰君,回到省府,又免不了被狗眼太君一顿臭骂。 这天,王兰君处理完公务,坐在省府大堂的交椅上,又对劫走女匪扈兰的西门健犯了心思。 他已经痛下决心,一定要尽快除掉西门健,这个人不是一般的普通猎人,简直就是超人,太可怕了! 而且他处处和自己作对,这次又居然一个人走进天上银河,救走了女匪首! 事不宜迟,第二天一大早,王兰君和狗眼太君汇报之后,狗眼太君一听就说道:“这还不容易吗?不就是杀一个山里猎人吗? 王兰君说:“将军,您有所不知,我要杀的猎人西门健,不是一般的普通猎人,他就是在金钩帮助抗联攻打皇军的人,非常地厉害,刀枪不入啊。” “哦……”狗眼说:“原来是这样,既然他的十分了得,要想杀他,你们中国人的不行,我派两个浪人把他解决掉也就完事了。” 于是,那两个在中国潜伏多年,杀害无数中国抗日志士的浪人高手刀疤哥俩,就被秘密派进了大草原。 王兰君为了让浪人刀疤哥俩成功为他除掉心腹大患,还拿出10根金条,作为赏赐,让他们务必杀了西门健,却不料反被西门健所杀。 “咴咴……”又是一天的清晨,斑马长鸣一声,四蹄蹬开,翻蹄亮掌,托着它的主人在大草原上疾驰…… 不大一会儿,斑马的主人西门健拉着缰绳,走进一个水泡子,让斑马饮水。 西门健则俯下身子,把水袋子灌满水,拧好盖子…… 一抬头,他猛然发现水泡子的对面,一片青翠的柳树毛子之中,居然冒出一股股的青烟! 再一细看,还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也在牵马饮水。 他急忙站起来,闪身躲到一处茂密的树毛子后,并有意向那边靠近一些,又发现他们身边还捆绑着一个人。 那人身上穿着的天蓝色旗袍非常醒目。 西门健仔细一看,那被捆绑的人,居然是自己救过的那个女人,她怎么又被人抓住了呢? 西门健想,老子救人救到底,必须把那女人从他们手中再次救下来! 于是,他猫着腰,沿着水泡子,向两个人步步逼近…… 那是一个很特殊的小港湾,水泡子在那里拐了一个小湾,水边上长着茂密的柳树毛子,柳树毛子的中间有一块小草地。 小草地上躺着西门健救过的女人,女人被捆绑了手臂,嘴上被塞上了破旧的衣衫,蹬着匀称的长腿挣扎着…… 两个歹徒,一脸的凶相,一个在泡子边饮马,另一个在女人旁边打眼放风。 旁边还拢起一堆火,火堆上的干柴和树枝子燃烧得“噼啪”做响,冒出了青烟,明显暴露了他们的位置。 那两个歹徒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这个无意中的低级错误,葬送了他们的性命。 西门健猫着腰,慢慢靠近,已经感觉到这里的温暖。 他爬到一堆树毛子的后面,观察这里的一切: 那饮马的人,嘴唇上有一撮小胡子。 他饮完了马栓到树上,看了一眼同伴,说道:“哎,兄弟,这回咱们可立功了。这小娘们那天晚上神不知鬼不觉地跑了,为了她,省府主席伤透了脑筋啊。” 另一个是长着獐头鼠脑、小鼻子小眼睛的人,他说:“可不是咋的,这个蓝色妖姬扈兰就是个灾星,还是咱们大当家的英明啊,留下咱俩在天上银河寻找这娘们,哈哈……没想到真是无巧不成书,让咱俩给碰上了。” “哦……”西门健听明白了。 这女子果然是自己救下的人,叫做蓝色妖姬扈兰。看来这两个混蛋一定就是土匪了。 “嘿嘿……”西门健暗中得意,心想今天你们碰到老子,就让你们到阴间去立功吧! 小胡子又说:“哎,我说小眼睛,你他娘的把她捆好了没有?别让她挣脱出去跑了。这娘们号称蓝色妖姬,厉害着呢,要不是人家受点伤,躺在草地上睡着了,咱偷着下手,恐怕不一定逮住这娘们呢。” 小眼睛说:“小胡子大哥,没事,你放心吧,老子把她困得结结实实的。哎,大哥,你看这小娘们长得多水灵,把她交给小鬼子太可惜了!” 小胡子说:“兄弟,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还能把她留下当老婆吗?” 小眼睛呲着牙,一脸邪恶的神色,说道:“嘿嘿,小胡子大哥,你想的倒美,人家可是小梁山三当家的,天上银河一带赫赫有名的蓝色妖姬,怎能看上咱俩这等无名小辈?” “那你想把她怎么样?” “小胡子大哥,小弟想反正别人也不知道,咱俩在山上苦熬干休地,多长时间没碰女人了?不如把她裤子脱下来,咱哥俩好好玩玩,玩够了再把她送回去交给大当家的,反正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哈哈……”小胡子即刻邪恶地大笑起来:“好啊,你个小眼睛瞎咪咪的,看事情倒是挺明白的,正合老子的意,今天咱俩艳福不浅啊!” 说着,那两个匪徒就开始扒兰的裤子。 “呜呜……”兰的嘴里被堵住了,但还是急得叫出了一些声音,身子也不停地挣扎着,试图用不停的扭动来阻止他们的动作。 怎奈她的手脚被捆得结结实实,怎么挣扎都是徒劳的。 “嘿嘿……”小胡子邪恶地一笑,眼睛露出了渴望的光芒: “小乖乖,别动……等会儿老子就把你骑上,给你整得舒舒服服的,你就会感觉非常非常的得劲儿,你就不会挣扎了,啊哈哈哈……” !! 第11章 手刃邪恶俩土匪 小眼睛挺着一头獐头鼠脑,眨巴着一对儿小三角眼睛,一边欣喜若狂地扒着兰的裤子,一边也闪烁出邪恶的眼神儿: “小胡子大哥,你看,你看……这小娘们太白了,太嫩太细发了!哈哈,跟她玩玩,一定会舒服得要死吧!” 说着,那小眼睛见兰一丝不挂地躺在草地上,已经把持不住了,急忙脱下裤子。 小胡子一看小眼睛要抢先动手,把胡子一撇,瞪了他一眼,说道:“小眼睛你干什么,你他娘的小眼吧唧的,猴急什么?先等一会儿,老子已经憋半天了。” “这么漂亮的小美人放在眼皮子地下,谁能不急呀……” 小眼睛撅起小嘴嘟囔着,一看争不过小胡子,无奈地说:“好那吧……你是大哥,你先来吧。哎,大哥,小弟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呀,你他娘的别吞吞吐吐的,老子还急着稀罕小美女呢,快说!”小胡子一边脱裤子,一边说道。 “嘿嘿……刚才我看见了,这娘们还是个没开包的黄大姑娘呢!” “好了好了,别瞎得得了,你他娘的到那边看马去。”小胡子不耐烦地一挥手,马上将他结实的身子,就要趴到扈兰那光溜溜的身子上…… 扈兰痛苦地抬起头,瞪着一双惊恐无助的大眼睛,四下看看,喷射出可怜、祈求的目光,仿佛在苦苦寻觅天外来客的帮助。 可是,这天上银河大草原,地处偏僻,一望无际,人迹罕至,怎么会有人突然从天而降,来挽救自己呢? 西门健趴在一旁的草丛中,气愤之极,一双大眼珠子又冒出骇人的红光! 他心中正义和青春的热血,已经熊熊燃烧起来,急忙从怀中掏出腰刀,气沉丹田,如同猛虎下山,猛然蹿跃出来,以闪电般的速度,窜到小胡子的背后,举起腰刀对准他的后心。 “吭哧……”一刀就扎了下去! “啊……”大胡子大叫一声,身子一斜楞,就从兰的身上掉了下去。 片刻,他背后的鲜血极速蹿了出来,足有三尺多高。 西门健余怒未消,又一把将小胡子提起来,随便一扔,就扔到两丈之外。 “噗通——”小胡子的身体又重重地摔倒地上…… “哎呀妈呀——”在三十米以外,给小胡子放哨的小眼睛,忽然听到这边小胡子挨刀子的动静,连忙转过头,吓得大叫一声。 旋即,小眼睛惊醒过来,急忙掏出手枪,向西门健连续打出来一梭子子弹,可是由于他心慌,枪膛里的子弹居然全都打偏了,没有伤到西门健半根毫毛。 然后,小眼睛又扬起手中的大砍刀,向西门健杀来…… 西门健轻蔑地向他走过来,没有丝毫躲闪,就在那把大砍刀快要接触到他身子的一瞬间,忽然把手中的腰刀往上一碰。 “咔嚓——”碰出了火,居然用他不到一尺长的小短刀,把小眼睛的一米多长的大砍刀给震飞了! 旋即,西门健手中的短刀,一眨眼的功夫,就逼到了小眼睛的脖颈处。 小眼睛被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哆哆嗦嗦地说:“别,可别……老爷爷饶小人狗命,老爷爷饶小人狗命……” “老子是你小爷爷!”西门健骂道:“你这畜生,饶是……饶不得你!” 西门健犹豫了一下,刚要询问他什么。 忽然,那边倒在地下不远处的小胡子,居然睁开了眼睛,偷偷地捡起旁边的一把短刀,使出吃奶的力气,就要把短刀甩出去,刺向西门健的后背! 千钧一发之际,扈兰在地上急速翻滚起来,翻到小胡子的侧翼,用她那光滑滑的身子使劲儿撞了一下小胡子,才使他手中的短刀偏离了方向,顺着西门健的耳边射到一棵小柳树上…… 西门健猛然回过头,看了一眼兰,伸出大拇指表示钦佩。 然后,他一步跨过去,骂道:“你他娘的命挺大呀,吃了老子一刀居然没死?” 西门健愤怒地骂着,瞪起一双虎目,飞起一脚,踢到小胡子的鼓囊囊的胸脯上。 “咔哧——”小胡子哀鸣一声,嘴里即刻又喷出一股浓浓的、气味十足的血水,飞溅到那堆熊熊燃烧得篝火上,迅速升起一股血腥的烟雾…… 这回小胡子,头一歪就气绝身亡了。 这边的小眼睛看傻眼了,心说:“哎呦妈呀,这是何方神圣啊,这小子年纪不大,太厉害了,自己绝对不是人家的对手!” 想到这儿,小眼睛便趁此时机,慌忙跑到拴马的小树下,急忙解开绳索,翻身上了马。 西门健猛然一抬头,见小眼睛要跑,心说不好,随手捡起小眼睛被他打到地上的大砍刀,一甩手就转着圈向小眼睛坐下的那匹马看去。 “当啷……”那匹马就被砍断了一直蹄子。 “噗通……”那马急速摔倒了,把小眼睛甩下了马。 小眼睛摔了个半死,吭哧半天才站起来。 西门健不紧不慢地走到他身旁,一脚踩住他的脖子,举起手中的腰刀就要结果他的性命…… 忽然,他想到有些不明白的事情,便圆睁虎目,逼视着小眼睛,厉声问道:“你说,你们是哪个绺子的土匪?” 小眼睛早已被吓得丢了魂,哆嗦着身子,有气无力地说道:“小爷爷饶命,小爷爷饶命……我说,我说……我们是黑旗山绺子的小兄弟。” “你们绺子大当家的是谁?” “我们大当家的叫孙大彪。” “你们为什么抓这位姑娘?” “这姑娘是小梁山绺子三当家的蓝色妖姬扈兰,因为我们溜子已经归顺了皇军。 头些天省府主席王兰君来了,要改编小梁山,就让我们溜子帮忙,可是小梁山不同意改编,就发生了战斗,把扈兰当场抓了,打算用她和小梁山谈改编条件。 可是,没想到半夜的时候,扈兰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被人给偷着劫走了。王兰君以为是小梁山搞的鬼,就在第二天凌晨把小梁山包围起来…… 可是……我们大当家的怀疑另有其人救走了扈兰,就派我和小胡子在草原上寻找扈兰,还真就找到了,可是……可是我们太倒霉了,让您给碰上了,饶命……饶命啊……” 小眼睛跪到地上,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西门健一听什么事情都明白了,心说这王兰君还真是个铁杆大汉奸,居然帮助小鬼子改编土匪,真是损到家了! “你们已经归顺小鬼子,留你何用!”西门健说着,手起刀落,结果了小眼睛的性命。 西门健接连杀死两名汉奸小匪,看着那两个倒霉土匪的尸首,想到小鬼子和王兰君对自己父母和姐姐的迫害,依旧余怒未消,站在那里呆呆地发愣…… “喔喔……”被堵住嘴的兰在一旁急了,心说这傻小子,坐在那边想啥呢?本姑娘的嘴还被读着呢! 于是,兰就勉强发出了动静,打断了西门健的思绪。 他急忙跑过来,把兰嘴里的破旧衣衫拿出来,刀砍断她身上的绳索…… 兰自由了,可她为了感谢救命恩人,居然忘记自己依旧在光着身子,慌忙跪到地上,就给西门健磕起了头:“谢谢,谢谢小兄弟两次相救,谢谢……” !! 第12章 依依惜别美兰花 西门健见兰还在裸露着身子,慌忙转过脸,心里却又忍不住想多看几眼,可又极力控制住那种不安分的心情。 于是,他背对着兰说道:“不客气,你你你……你还是麻溜地穿上衣服再说吧。” 即便这个扈兰长得像草地上的兰一样美丽,而且还一丝不挂。 “啊?”兰一俯首,这才注意到还在光着身子。 她的那张好看的脸颊“刷地”一下就红了,连忙羞怯地低下头,面带娇羞,眼含情愫。 兰很快穿好了衣服,对西门健说:“恩人,我的情况您也知道了,那个死去的土匪说得没错,我就是小梁山绺子三当家的蓝色妖姬扈兰。” “哦……”西门健略微想了一下回过头说:“我想起来了,听我父亲说过你,说你就像草原上的蓝色旋风一样,来无影去无踪,可神仙了!又像草原上的兰一样圣洁高贵、鲜艳美丽……” “呵呵……”兰甜美地笑了一声:“没有那么玄乎,可是你两次看到我却是相反的情况,却是遭遇不幸,被人绑架的窘态。” “那帮畜生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事,我们当土匪的那种事情见得多了。再次感谢您,两次救了我!嗯……看来小兄弟和我一定很有缘,咱俩非亲非故,您居然在这茫茫大草原的深处,天上银河这疙瘩,两次遇见我,可是……可是我还不知到您的尊姓大名呢。” “嘿嘿……”西门健傻傻地一笑,说道:“我一个穷打猎的,啥尊姓大名,就贱民一个,叫西门健,家住青松岭县金钩镇……” “啊?” 兰忽闪着一双黝黑美丽的大眼睛,看着眼前魁梧、壮实、俊美潇洒的少年,只是脸面在草原和大山里呆久了有些黑红和麦色,却显得更加健康、更加充满了青春活力。 她盯着看看了片刻,问道:“你就是金钩夜救壮丁、炸毁小鬼子实验基地、斗杀大地主王兰臣,并且赶走小鬼子和大汉奸王兰君的少年英雄西门健?” “嘿嘿……”西门健有傻笑一声,轻描淡写地说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值得一提,不过是为民除害罢了。” 兰的那双眼睛闪烁出欣喜的光芒,再次冲西门健一抱拳:“小英雄如雷贯耳的大名和英雄事迹,早就在大草原上传开了,难怪你的功夫如此高深,原来是长白山著名猎人西门大山之子少年英雄西门健!幸会,幸会!” 随后,兰又看了西门健一眼,忽然心生羞涩,那张美丽的小脸红得像苹果一样…… “不敢,不敢……”西门健客气地说着,一双大眼珠子也看见了兰脸色的变化,心中也是一动。 但是,他心中还在想着复仇的大事,便说道:“兰小姐,你身上的伤没事吧?” 兰活动一下受伤的胳膊说:“没有什么大碍。” 西门健说:“那好,你就骑上一匹马,赶紧回去吧,免得你们大当家的惦记。” 兰依依惜别、恋恋不舍地走向拴马的地方。 她走几步,又若有所思地停下脚步,回过头说道:“西门小英雄,如今你手刃两个土匪中的败类,八成会招惹是非和一些麻烦,那你怎么办?如果你……你实在没有地方去,就跟我走吧?” 兰知道西门健眼下的处境一定很难,她想趁机拉西门健到小梁山入伙。 西门健坚决地说道:“不!我还有十分重要的事情未了!” 兰说:“那你注意安全,你救了我两次,我想报答你的大恩大德,如果你不跟我走,那我……嗨,跟你说句实话,其实要不是有个老娘在山寨的牵挂,我就跟你一起走,进山打猎,入河捉鱼,我有心甘情愿!” “不行,不行……”西门健知道兰的心情,他不想连累这么美丽善良的姑娘,就说道:“我得马上走,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去完成,你还是回小梁山吧,再说你家里还有老娘的牵挂,百善孝为先……” “可是,我那老娘是……”兰只说了半截话又咽了回去。 “好了,你就快点回到小梁山你娘亲的身边尽孝吧。我一个猎人在大山草原野惯了。不过……你放心,一旦我碰到为难遭灾的事情,一定会去找你的。” 西门健急着寻找母亲和姐姐,看了兰一眼,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那斑马便飞奔起来…… 兰感激的眼泪“唰唰”地滚落出来,她擦了一把,不让眼泪挡住视线,目送他一直消失在天上银河的天际,没了踪影,才跳上马背,向小梁山方向疾驰而去…… 西门健策马奔驰在大草原上,已经快要一个月了。 虽然没有发现母亲和姐姐的任何踪影,但是他没有丝毫动摇寻找亲人的意志。 而且,西门健冥冥之中,觉得母亲和姐姐依旧还活着。 于是,他下定决心,宁愿在大草原上走遍所有的山山水水,坑坑洼洼,也要找到母亲和姐姐。 这个时候正是迷人的盛夏,大草原上夏开放,绿草茵茵,树木葱茏。 可是,他没有心情领略大自然的美丽风光,只想尽快找到母亲和姐姐身在何处? 西门健孑然一身,如同没有家的野人,又像是无头的苍蝇,乱闯乱撞。 无论东南西北,不管草地沙岭,东跑一趟,西走一遭,走遍了每一寸草地,每一座沙岗,每一个乡镇村屯…… 连日来,西门健依靠打猎维持生存,以大草原为家,天当被地当床,经常在野外露宿,过起了野人般的生活! 又一个夜幕降临了,西门健走了整整一天,顿觉人困马乏。 他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睡上一觉。 于是,西门健刚要准备夜宿,一抬头,忽然发现不远处的一个大沙岗后面有几处忽明忽暗的灯光在闪烁。 西门健心中惊喜,心想这草原深处还有屯子? 再一细看,又发现缕缕炊烟在暮霭中袅袅升腾着…… 在这儿茫茫大草原的深处,忽然发现屯子,仿佛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 西门健抑制不住欢喜的脚步,急急忙忙收起他的那顶八张野狼皮缝制的小帐篷,返回马褡子,向灯火闪烁的地方走去。 不大一会儿,西门健就到了灯光的近前,果然是个小屯子,能有二十几户人家,屯子的街道两旁还有几家店铺和一家烧锅。 他牵着马,向一家小客栈走去。 走到近前一看,这家客栈门口的牌匾上写着四个楷书大字:“夏荷客栈”。 西门健想,就住这家夏荷客栈。 他牵着马刚刚走进门口,里面就出来一个伙计模样的人,后面还跟着一位美丽的老板娘。 那伙计热情接过马的缰绳,女人给西门健行了一个礼,把他迎了进去…… !! 第13章 夜跑大山遇群狼 再说西门健的姐姐梅,被刘妈解救,逃出万恶的王府大院,一口气跑向金钩北面的大山,然后拐向长白山深处。 梅心慌,脚下生风,不停地奔跑,而且跑得飞快又带起了风。 “唰唰唰……”风声在耳边作响。 “嗖嗖嗖……”树木在身旁闪过。 “嘎嘎嘎……”石头被大脚踩活。 不到一个时辰,梅就跑出了很远很远的路程。 她忽然为自己奔跑的速度惊讶不已,已经极大地超过常人。 因为梅在大山和草原上长大,出身贫苦,从小就干农活、做家务,也时常跟着父亲和弟弟进山如草原采蘑菇、打猎…… 于是,她练就了一副魔鬼般的腰肢,神仙般粗细相当、匀称有力的双腿,健美并凸显的肌肉,以及不惧艰难险阻、吃苦耐劳的韧性和耐力。 她不顾一切地跑啊跑啊…… 就想离开金钩,离得越远越好越安全,就像一只遭受追击的惊慌失措的小兔子,全然不顾这危机四伏的莽莽群山,茂密的原始森林…… 她奔跑的速度,异常惊人: 惊飞了多少夜宿的候鸟, 吓跑了多少猫夜的野兔, 脚踏了多少初夏的蚂蚱, 一口气跑出王府人追击的危险区域,直到确认没有人追击才停下脚步。 梅一阵惊悸狂跳,靠在一棵大树上,喘息了一会儿,慢慢瘫软下去…… 她太累太疲劳了,也不知道身在大山何处,究竟跑出了多远的距离。 也不知道害怕了,连忙就地抱起身边茅草绒绒的枯草,遮盖住身子,闭上眼睛,不大一会儿,居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嗷呜……嗷呜……” 忽然,远处传来几声凄厉的狼嚎,接着群狼一起嚎叫起来。 “嗷呜……嗷呜……” 而且那群狼嚎叫的声音在大山里又造成了回音,一瞬间,整个大山一片狼惊天动地的嚎声…… 打破了初夏大山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响亮、刺耳和瘆人! 梅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忽然被吓醒了。 她打了一个冷战,睁开眼睛,只见四周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忽然,她被一片震耳的狼嚎声给震晕了,被那无边的黑暗给吞噬了。 危险就在眼前! 天边的月亮,不知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去了。 前面不远处,有几只移动的绿光,在一步一步地向梅靠近! 梅从小就生活在大山草原上,知道那绿光是群狼的眼睛。 她被吓得心惊肉跳,心里一阵紧缩,大气不敢出,生怕那些嗅觉灵敏的野狼闻到她的味道,一齐向她袭击,可就生命休矣! 这个时候,梅一个人在大山里过夜,而且还是有生以来头一次,才真正感觉到什么叫做孤单无助、什么叫做凄凉悲哀。 然而,这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闪着绿光的群狼在一步一步地向她逼来! 山里人多少懂得一些防备野兽的常识。 梅知道遇到群狼不能奔跑。 否则,人无论如何是跑不过群狼的。 梅知道把自己隐蔽起来,不让群狼嗅到气味,是对付群狼的最好办法。 然后,梅紧紧闭住一双美目,平心静气,屏住呼吸,暗暗祈祷:我的老天爷爷,我的土地姥姥,我的深山小野狼…… 咱们往日无冤今日没仇,你们就行行好别伤我,别伤我……我已经被金钩王府那帮人间豺狼,撵得走头去路够可怜的了,刚刚逃离虎口,别再葬身狼口了…… “嗒嗒嗒……塔塔塔……” 那群狼走路的声音,越来越近了,而且在这静谧的夜晚听得十分真切! 片刻之后,梅感觉到那群狼,已经走到她面前,她吓得大气不敢出,差一点昏厥过去。 没有别的办法,只有紧紧地闭住眼睛,心中再次祈祷苍天,祈祷大地:我的老天爷爷,我的土地姥姥啊,你们就发发慈悲吧,发发慈悲吧……别让群狼伤害我,别让群狼伤害我…… “呜呜呜……呜呜呜……” 忽然,梅的身边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刮起一股旋风。 那风不是很大,但却很有力量,一瞬间便呼啸着卷起了尘土,向那群狼卷去。 一直卷得那群狼熄灭了眨着绿光的眼睛,致使群狼调转方向,顺着风向奇迹般地飘走了。 又过了一会儿,梅感觉附近狼嚎的声音渐渐地变小,便慢慢睁开眼睛,向远处一看,东方已经现出了鱼肚白,天就要亮了。 梅扶着那棵大树慢慢地站起来,觉得两腿酸软,疼痛难忍。 她想,既然那群饿狼见了自己都没舍得吃,一阵旋风似的走了。 自然界的动物对本姑娘开一面,可是人类的那些邪恶之人却对自己苦苦相逼,这世界上的事情真是难以琢磨呀! 但是不管咋说,也许本姑娘命不该绝!于是,梅一咬牙,迈开双腿,毅然向前走去。 此时,大山里曙色熹微。 梅在山路艰难跋涉,头发已经凌乱不堪,面色苍白,使出吃奶的力气才登上了一座山头。 她向山下一看,几缕炊烟袅袅升起,两三鸡鸣狗叫…… 梅心中一阵惊喜,再往前走几步,才看清原来山下不远处是一个小屯子! 梅连忙下山,跌跌撞撞地向屯子走去。 她眼看就要到屯子边了,忽然两眼一黑,就跌倒在山路上……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梅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竟然躺在一铺温暖的小火炕上,身子下面热乎乎的感觉很舒服。 她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张和蔼可亲的面目,正对着她微笑。 “孩子,好点了吧?”一个老婆婆关切的声音在说。 梅无力地点点头,只见坐在她身边的是一位年近半百的老大娘。 她的声音好慈祥、好温暖,快把梅的心给融化了。 梅知道眼前的老大娘一定是好人,忽闪几下黝黑的大眼睛,感激的泪水涌了出来。 她挺起身子,坐起来说:“大娘,是您救了我?我可咋报答您呢?” “不是我,是我儿子大康,他上山打猎回家的路上,把你背回来的。嗨,咱穷苦人的命都苦啊,穷帮穷还图什么报答?” “啊?”梅心里一惊,一个自己不认识的陌生小伙子碰过本姑娘的身子?即便他是为了搭救自己,可是还是觉得不太舒服。 于是,她不放心地问道:“你儿子他叫大康?” 老大娘奇怪地问:“是啊?姑娘,你认识我儿子大康?” 梅摇摇头,心想原来救自己的人叫大康,看来自己遇上好人了。 老大娘又说道:“我儿子进山采药去了,他一会儿就回来。孩子,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怎么走到这来了?” “我……”梅没等说话,眼泪流了出来,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老大娘见梅伤心,也就不再追问了。 不一会儿,老人絮絮叨叨地说起他们这里的情况:“我们这个小山沟叫快活店。可是这年头,屯子的人们生活得并不快活呀。屯子人都叫我大康娘,俺家男人姓赵,已经不在世上了。” “哦……也是不幸的穷苦人家。”梅听着老大娘说话,频频点头。 “嗨,这世道,你一个姑娘家,孤零零的跑进山里多危险哪……最可怕的是小鬼子还有红胡子土匪,他们经常来屯子作乱,祸害老百姓……” “啊?”一听说小鬼子三个字,梅心里一惊,连忙问道:“你们这里也有小鬼子?” !! 第14章 和弟弟一样的人 “小鬼子……” 梅对这三个字很敏感。 他想,就是因为小鬼子占领了金钩,弟弟为了保护老百姓才奋起猎杀小鬼子,得罪了大汉奸。 从而导致父亲被杀,把自己逼得走投无路,母亲又不知生死…… “嗨!这小鬼子到处作孽呀!”大康娘絮絮叨叨地说:“有啊,咱东北这疙瘩都让小鬼子给占了,这年头不太平啊。” “真的吗?”天真的梅,还以为只有金钩才有小鬼子呢。 “是啊,前几天就来了一伙小鬼子还由一群皇协军,就是刚刚归顺小鬼子不长时间的虎狼山鬼狐子那股绺子……” “啊?”梅一听下了一跳,说道:“鬼狐子?就是一个光脑袋连毛胡子的土匪头子吧?” “是啊,姑娘你咋知道的?” “那次这个鬼狐子也到我们金钩去了,帮助小鬼子和大汉奸抓壮丁、抢粮食,这回他又要来这里?” “是啊,这么说姑娘是金钩人了?” 梅点点头。 大康娘又说道:“这回人家鬼狐子可是青松岭县保安团的团长了,让我们屯子给他们准备好粮食,我估摸着这两天就要来了……穷苦老百姓又要遭殃了,这世道谁家有多余的粮食啊?自家够吃不挨饿,就算烧高香了……” 大康娘说罢,从厨房端来一碗白菜汤、半个大饼子,说道:“孩子,吃口饭吧,吃了饭才有力气。大康出去采药一会儿就回来,兴许还能打点野味呢,他可是我们屯子出名的猎人呢。” “哦……”梅知道大山里的猎人都是好人,心想自己的命怪好的,居然遇到了好人家,就放心吃了饭。 “孩子……”大康娘又关心地问道:“告诉大娘,刚才姑娘说是金钩的吧?” “嗯。”梅点点头。 “你们金钩是不是被小鬼子给占了,你一个姑娘家是怎么跑来的?这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嘛。” 梅有点点头,然后就把那天晚上,自己和母亲被抓进王府的事情和大康娘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大康娘不时插嘴,骂上王府几句,两个人越唠越近乎…… “娘,我回来了!” 忽听窗外一声炸雷般的喊叫,一位小伙子旋风似地跑进来。 “当啷……”小伙子把两只野鸡扔到地上。 “啊?”梅抬头一看,吃惊不小。 冷眼一看,那小伙子竟然和弟弟西门健长得一模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梅又揉了一下眼睛,细看那年轻人,浓眉大眼、英俊帅气、头发扎里扎撒的高高的个子,宽阔的臂膀,粗壮的手脚,黑红的脸庞,乱蓬蓬的头发,活像一个野人。 特别是他的一双咄咄逼人的大眼睛,闪烁着山里猎人的特质和精神。 梅看罢脸红了,羞怯地低下头。 她想:就是这位男人救了自己? 他……他怎么跟弟弟小健那么像呢? 只是他比小健黑一些,瘦一点,头发比小健长,也没有小健利索…… 大康娘笑着说:“这小子就是我儿子大康。你别看他打扮成这个样子,看起来有些凶巴巴的,其实他心肠热着呢!” 大康冲梅笑了笑,露出了一口规整白皙的牙齿,随手把一包草药递给他娘。 他这一笑,梅看着更像西门健了。 大康娘又说道:“你别看他有些邋沓,心可细着呢。” 大康并不在乎老娘对自己的评论,连忙捡起地上的野鸡,走到院子蹲下来,三习五除二,不到5分钟就把两只野鸡扒完了皮,收拾得干干净净。 大康的年纪并不大,和梅差不多少。 梅看着大康粗犷、高大的背影,收拾野兽的麻利动作,感觉很像父亲和小健,就禁不住多看了几眼。 大康也似乎感到后背的灼热,回头对梅又微笑一下。 梅觉得那大康笑得很爽朗、很开心…… 大康又拿起一把砍刀,把野鸡放到一个小木墩上,开始剁野鸡了。他一边干活,一边哼哼唧唧,不知道唱起了什么山歌…… 大康娘看了梅一眼,生怕她笑话儿子,便对儿子嗔怪地说:“这孩子和他父亲一样,闲着的时候没个正溜,就是喜欢哼哼唧唧地唱歌。哎,大康啊,梅说她家也是猎户呢。” “哦,是嘛。”大康又回头看了梅一眼,微笑一下,继续干活。 梅忽然想起失踪的母亲,想起从王府把她救出来的好心人刘妈,这些人的影子又浮现在她的眼前,挥之不去。 一想到这些,梅的心情,便灰暗起来,不再看大康了。 大康娘见梅闷闷不乐,一模她额头,感觉滚烫滚烫的,心想这孩子一定是昨晚上在山上过夜吓着了,就连忙走进厨房看草药熬好了没有。 随后,梅在大康娘的侍候下,喝了药,躺在炕上过了好久,稀里糊涂地像是睡着了,又像是醒着。 梅大脑的思维好像不是自己的,已经游离了她的身体,跑回了金钩。 忽然,慈祥的母亲笑着,张开温暖的的臂膀向梅跑来…… 母亲笑得那样迷人,那样开心,宛如春风暖人。 梅也张开臂膀,就要拥抱母亲。 忽然,母亲一闪身,便忽忽悠悠地飘远了,原来是一只巨大的山鹰叼走了可怜的母亲…… 又看见小健和父亲向自己走来…… 忽然,瓦蓝的天空变得乌云密布,上空响起一阵狂笑,那巨鹰扑楞着巨大的翅膀,又飞到梅的头上,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落到她面前。 “啊?”吓得梅惊恐万状,连连后退。 只见那巨鹰又在地面上转了几个圈,带起了风沙。 待风沙散尽,再看那巨鹰,居然摇身一变,神奇般地变成了一个高大肥胖的人,原来是金钩王府的大老爷王兰臣! 而且,王兰臣的手中还端着一把冲锋枪,向父亲和小健连连射击…… “啊——”梅一声惊叫,一屁股坐起来,原来是南柯一梦。 梅在梦里梦见了亲人,心绪不宁。 因为惦记母亲和弟弟,在炕上就躺不住了,站起来走下地,发现大康娘和大康都不在屋里,再到院子一看也没有人。 梅想他们都干什么去了? 她忽然感到一阵阵孤独无助、忐忑纠结,心情坏到了极点。 忽然,她的内心产生了一种无法控制的情绪,令她极端盲目并冲动起来,仿佛一个受到强烈刺激的疯女一般,不由自主地走出了大康的家门。 似乎外面的大山里,有一种神奇的力量或者魔力在召唤她,一直走出山沟沟,走向外面的大山。 西边的太阳悄悄落下去了,梅却不知不觉,仍然在漫无边际地向前走着。 她毫无目的、失魂落魄地奔跑一阵子,又走上一阵子,耳边始终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问:“父亲死了,母亲至今下落不明,弟弟也不见了踪影,你还活在世上干什么?” 骤然发生的变故,降临到一个只有20岁出头,涉世不深的小姑娘身上,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梅的心彻底地乱了,绝望了。 当一个人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时候,无论她身在何时何地,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恐惧了。 天完全黑下来,月亮又爬上夜空,却不是很明亮,时而隐遁到乌云的后面,时而又钻出来,照得大山一半白一半黑。 夜空中星云稀疏,夏夜的山风,吹拂着树木的枝叶和青草,发出凄凄惨惨的哀鸣。 梅不知道又走了多少路程,最后她的速度慢下来,茫然失措地停在夜幕中的一处山坳上。 忽然,西北方向闪现出几束火光,就像鬼火幽灵般地向这边飘来。 “啊?”梅一惊,这才惊醒过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居然来到这个地方? “塔塔……塔塔……” 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吓得梅的心砰砰乱跳。 “扑棱棱……” 那马蹄声,又惊飞了她身旁树上的几只夜鸟。 梅心跳不止,茫然失措,向西北方向看去,心中默念:“哎呦不好,有人来了!” !! 第15章 天上掉下美少女 那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而梅已经离开快活店很远,马上回去是不可能了。 而且她也忘记了刚才是怎么离开快活店的,不知道那屯子在哪个方向了。 梅一阵惊慌,预感到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那急促的马蹄声如同一种危险的信号,警告着梅头脑中的那根敏感的神经,还有她冰雪般聪慧睿智的大脑细胞。 那急促的马蹄声,仿佛一杯醒脑的醍醐,致使梅忽然从懵懵懂懂中醒悟过来。 她想本姑娘这条贱命,连长白山群狼都开一面,没舍得吃自己,那就说明上天还在眷顾、可怜自己的小命。 于是,她用一种恐惧的目光,搜寻着任何一个可以藏身和躲避的地方。 远处有山有树,但都是黑黢黢的,她有些害怕,又担心里面隐藏着虎豹豺狼。 而梅所站立的位置,恰好是一块开阔地,附近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藏身的。 孤月之下,梅看到不远处有一棵枝繁叶茂的孤树,就像是一把漆黑的大伞长在草地上,她连忙向那棵奔去。 梅迅速上了树,身子紧靠最粗壮的树干上。 向西北方向一望,远处手持着火把的马队,转瞬间便旋风般来到眼前。 梅心跳加速,嘴里叨咕道:“那是些什么人呢?” 她哆嗦着身子,心惊胆战地抱住树干,透过枝繁叶茂的空隙,借助月光和火把清晰地看到,前面的官道上有30几匹马,后面还有两辆三匹马拉的车,在她不远处停下。 梅心中又是一阵紧缩,他们要干什么?是不是发现了自己? 忽听一个人瓮声瓮气地说:“二当家,您看那地方非常宽敞,还有一棵大树,他娘的奔了这么远的道儿,这屁股都要颠出屎了,马也出汗了,还是把马链到树上,歇歇脚吧?” 一个人说:“好吧,让弟兄们过去歇一会儿。” 说罢,那些马匹和马车,向梅藏身的这棵大树走来。 “哎呦,真倒霉,他们干嘛非要到这儿来歇着呢?”梅心惊肉跳地心说道。 她的心头,被一种巨大的恐惧笼罩着,急忙屏住呼吸,扶住树干,生怕一不小心,那树枝子抖动一下,就会被人发现。 越是担心的事情往往就会发生。 那些人居然把那些战马匹栓在一块,系到梅藏身的这棵树干上。 然后,那些人聚拢在一块,扯起了闲话,他们的身旁插着几只火把。 “哎,副团长,您坐这儿,这儿有一个小土台。” “**,算你小子瘪犊子孝心……” 那窜着火苗的火把,在夜色下显得格外明亮,映照着那30几个妖魔鬼怪般的丑陋面孔,令人心悸胆寒。 火把之下,梅看清了他们的面孔。 这些人都穿着黄色军装,像是小日本鬼子,又像是皇协军,却说着土匪的话语。 一会儿管领头的叫副团长,一会儿又叫二当家的。 梅忽然想起来了,这些人的穿戴同金钩那天晚上见到的皇协军是一样的,难道他们不是鬼子? 她又听到他们闲扯的话题,是关于抢粮食的一些事情。 梅忽然想起大康娘的话,说小鬼子就要来强粮食了,难道他们是替小鬼子抢粮食的? 她心里纳闷,这些人为什么总是要抢老百姓的粮食? 金钩就是遭遇小鬼子抢粮食,家里才遭遇了家破人亡的悲惨境遇。 那么,这快活店会不会也要遭遇金钩那样的悲剧呢,太可怕了! 不过,听他们说话的口音,倒是不像小鬼子,那就应该是匪徒般的皇协军。 怎么办?不能让老百姓遭遇土匪呀! 梅一着急,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她死死把住树干,向下看去,那伙人当中一个长发飘飘的红脸男人,活像一个小鬼,像是他们这次行动的头目,大伙都管他叫副团长或者二当家的。 “哎,副团长抽袋烟吧。” 一个脸上有一大块黑痣,活像黑鬼一样的男人,递过烟口袋。 “好好好,大家就抽袋,烟歇歇脚吧。”副团长红脸长发鬼说着,那些人几乎全都拿出烟袋锅,装上烟,吧嗒吧嗒抽起来…… 红脸长发鬼说:“弟兄们,咱胡大团长让咱们来拉粮,咱就33个人,人马少了点,到了快活店,都给老子留点神,麻溜利索地快去快回,他娘的世道很乱,夜长梦多呀!” “放心吧,副团长。”黑痣鬼说:“咱兄弟们抢粮食也不是头一回了,看那个牲口敢撒欢!” 红脸长发鬼问道:“哎,黑副官,到快活店还有多远?” 黑痣鬼说:“快了,也就十里八里吧。” 红脸长发鬼说:“大家伙,快起来赶路,争取在夜猫子进宅之前把食物送进虎口,要不然小鬼子又该不满意了,咱大当家的也不好交代。” 梅心里心中一震,这帮可恶的皇协军匪徒果然是帮助小鬼子来抢粮食的,只是他们说的话,有的是土匪的黑话,她听得不是很明白。 “哦噢……”忽然,附近传来一声狼嚎,吓得梅连忙再次死死把住树干。 红脸长发鬼一声令下,这帮土匪就迅速行动起来,准备离开这里。 其实,那一声凄厉的狼嚎,是夜游的东北大灰狼见到了火焰,向同伴发出的紧急避险信号。 梅听弟弟西门健说过大灰狼晚上最怕光亮。 “忽悠……”梅藏身的大树,剧烈摇晃起来。 梅一惊,原来拴在树上的马,忽然听了狼嚎,受到惊吓,长鸣一声,用蹄子咆哮着地面,挣脱着缰绳…… “他***,这畜生瞎叫唤什么?”黑痣鬼叨咕着,走向孤树,正要解开马的缰绳。 “咔吧——”因为马匹脚蹬腿踢,马头乱撅,产生了巨大的力量,就把那棵大树给弄折了。 “哎呦——”梅张开双臂,一下子从树上飞落下来,仿佛从天上飞来一般。 但还是摔疼了,感觉屁股酸痛难忍,不自觉地叫了一声。 皇协军们正要牵马,不知道怎么回事,连忙后退数步。 33双惊愕的眼睛,一起投向仿佛天上掉下来的人。 火把下,一位年轻貌美的女人,坐在大树下,瞪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 距离她最近的黑副官黑痣鬼,也看傻眼了,这人是从树上掉下来的,还是从天上落下来的?急忙问道:“哎,你是人还是鬼?从哪里来的?” 梅愤怒地把脸一扭,已经抱定了死的信念,也就不知道害怕了。 黑痣鬼胆子大,走上前靠近梅,连忙叫道:“哈哈……红副团长,大喜大喜呀,老天爷欢喜,土地奶奶赏赐,给咱们送来一个天仙般年轻美貌的女人!” 一听说树上掉下一位小美女,有人急忙把受惊的马匹牵到一旁。 然后,那些皇协军们全都围拢过来,张着大嘴,惊奇地看着,好像要一口吃了小美女。 “哎呦,还是个小黄毛丫头呢!”红脸长发鬼将他的那张红脸,靠近梅的脸蛋,喜滋滋地说。 梅吓得往旁边一闪。 不料,那红脸长发鬼居然魔鬼般闪身移到梅的身后,猛然抱住了她的杨柳细腰! 梅吓得挣扎了一下,不但没有挣脱出去,反而惹得红脸长发鬼抱得更紧了。 黑痣鬼也连忙走到梅面前,将他的那张黑脸贴到梅的粉脸上,一双小绿豆眼睛苍蝇似地盯了梅片刻,说道:“哎呦,哎呦……太太太……太他娘的美了……” 梅一阵恶心,差一点反胃,猛然抬起脚,狠狠踢了他一下。 “哎呦……”黑痣鬼被踢了一脚,不但没生气,反而嬉皮笑脸地说:“这小姑娘,脾气还不小呢!” 这些没有人性的皇协军匪徒们,就像是一些反群发情的怪兽一般,忽然显现出丑恶的本质,一个个异常兴奋,有的张开鼻孔,有的垂涎口水,有的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急促的喘息声…… 黑痣鬼对红脸长发鬼说:“副团长,咱们在城里小鬼子眼皮子底下,不敢造次放肆,好不容易出来了,又见到上天赏赐的尤物,就他娘轮着和她玩玩,这里您是大哥,您先来吧!” “对,干了她!让弟兄们开开荤!”另一个歪嘴子副官也说道。 其他皇协军们也都跃跃欲试,渴望他们的副团长尽快发话。 可是,那红脸长发鬼却忽然撒开梅,矜持起来,迟迟拿不定主意,急得那些士兵们一个个抓耳挠腮…… !! 第16章 暗箭吓煞皇协军 红脸长发鬼又转到梅的对面, 抖动着头上的长发, 活像一个从坟茔地里钻出来的小鬼, 眯缝着一对小蛤蟆眼睛,盯视梅片刻。 然后,他又忽然睁开了那对儿小眼睛。 吓得梅一哆嗦。 他叽咕几下小蛤蟆眼睛, 放射出渴望的的目光, 伸手摸着梅被气得发白的脸蛋: “嘿嘿,妈拉个巴子,真招人稀罕,老子真想跟你睡上七天七夜。” “呸——” 梅吐了一口,把脸扭向一旁。 红脸长发鬼没有在意梅的态度, 看着那些皇协军们说道: “咱们虽然被改编成了皇协军,住进了县城。 可是咱哥们当土匪的规矩没有变, 胡大团长以及原来绺子的三老四少都没来, 咱哥几个要是吃了独食,可就不仗义了, 违背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宗旨。” “哎呀,我说副团长二当家的, 这个……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这么点小事您还做不了主吗?” “老子怕过谁! 不是老子做不了主, 而且这个事情有些蹊跷, 这女人什么来历,咱两眼一抹黑。 一个漂亮的女人黑灯瞎火的独自一人, 跑到这大山里干什么呢?” “那谁知道啊,问她啥也不说。” 一个小兵说。 “我想这个女人会不会是那个屯子派出来的探子? 另外咱哥几个刚才说的话一定被她给听见了,咱不得不防啊。 这么地吧,先把她捆上,等装上了粮食再好好地审问她……” 其实,这个富有心机的红脸长发鬼, 此时此刻在想着另外一件对于他自己十分有利的好事。 他为匪多年,当然知道胡老大鬼狐子是个大色鬼,风流好色成性。 前几天,鬼狐子的答应他, 如果给他找到一个没开过苞的小美女, 便让他担任保安团的后勤部长。 这个部长可是个肥缺啊! 既非常有油水又不用跟着小鬼子的屁股,出去卖命打仗。 他想把这个意外抓获的女人献给鬼狐子,尽快促成自己的好事。 所以,他才冠冕堂皇地说出刚才的一番话。 副官黑痣鬼却不以为然, 盯着梅又看了片刻,说道: “可是,他鬼狐子逛窑子的时候,咋就没想到弟兄们呢? 咱们吃个独食,谁会知道?” “你***放屁!” 红脸长发鬼说: “告诉你们,咱这个团的皇协军跟别的伪军就是不一样, 依旧是当胡子的做派, 做土匪的规矩! 当官做大哥的骑马坐轿,小喽啰就得跟着屁股在后面跑! 没有老子的话,看你们谁敢动她一个手指头!” 这些刚刚改编成皇协军,还不到半个月的土匪们,依旧恶习不改、 他们很久没有玩弄美女了,一个个心理都馋得要死要活、火急火燎的。 可是,他们都知道这红脸长发鬼脾气暴躁,心狠手辣, 武功又厉害,说一不二,没有人敢在嘴上说不字。 几个小兵,只好把梅捆起来,放到马车上。 副官黑痣鬼问道:“红团副,咱们还去不去抢粮食了?” “**你姥姥地,不抢粮食,皇军还不得扒了咱的皮!”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做后勤部长了, 红脸长发鬼就来了精神,他小蛤蟆眼睛一瞪,命令道: “马上给老子向快活店开拔!” 30几个土匪忙活开了,连忙解开绳索, 一个个翻身上马,一溜烟地向快活屯店方向奔去…… “站住!把人留下!” 就在这个时候,忽听有人高声大喝一声。 “嗖——” 一只利箭猛然飞过来, 梅身边的小兵大叫一声,倒在马车上,鲜血便染红了车厢。 瞬间,那位倒霉的小兵便气绝身亡了。 红脸长发鬼和那帮皇协军们骑在马上,回头一看,大惊失色。 眼看马队就要乱套了。 他压低声音对大家说: “别乱动,别乱动,压住阵脚,注意隐蔽。” 红脸长发鬼瞪着一双小蛤蟆眼睛, 使劲儿看,也没看见射箭的人在什么位置,就冒蒙高声叫道: “射箭的人是何方神圣? 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这长白山一座座山头数十条条大道通向远方, 咱们各走各的道,井水不犯河水, 这偷着使绊子下黑手,可不是江湖好汉的勾当!” “嗖——” 红脸长发鬼的话音未落,又一只利箭飞来,猛然从他的耳旁飞了过去。 吓得红脸长发鬼差点从马上掉下来,四下观看,却看不见有人现身。 他心中纳闷,骂道: “妈了个巴子,真是遇见鬼了,这人在哪里呢?” 红脸长发鬼又扬起脖子,抖动着长发,再次高声说道:“ 射箭的人是那条道上的朋友? 是大山汉子,你就现身出来,咱们一较高低! 是山里猎手,就看谁的枪法箭法好!” 可是,还是没人搭话。 一切恢复了平静,甚至连一丁点的声音都没有, 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红脸长发鬼担心暗箭再次飞来一挥手,皇协军们全都下了马。 然后,他们匍匐在地上。 一个个从后背上取下了枪支,拉动枪拴: 有的严阵以待,眼睛看着四下漆黑漆黑的夜色, 有的小兵胡乱放了枪。 但还是没人现身。 红脸长发鬼趴到一块大石头后,隐蔽着身子,又高声说道: “俺们是驻扎在青松岭的保安团皇协军,急着公干。 你他娘的识相的闪开道,让老子赶路!” 副官黑痣鬼又叫道: “你是哪个山头的当家人?是条汉子报个名号!” 然而,四下却依旧一片黑暗寂静, 只有黑痣鬼喊叫声在附近大山里的回音。 副官黑痣鬼疑惑地问道: “红团副,那个……射冷箭的人是不是被咱们给吓跑了?” “嗖——” 又一只利箭飞来,黑痣鬼赶紧把脖子一缩,不敢再言语了。 红脸长发鬼匍匐过来问道: “哎,黑副官,你没挂彩吧?” “哎呦**,吓死我了!” 黑痣鬼说: “给胡大团长弄个小娘们,差点丢了老子的性命!” 红脸长发鬼转过脸,说道: “你叫唤啥?妈拉个巴子,脑袋掉了碗大的疤。 咱就是给小鬼子卖命的危险职业,不愿意干你就滚犊子!” 黑痣鬼滑稽地一吐舌头,不敢吱声了。 红脸长发鬼又探出头,四下观瞧,还是没人现身。 他又胡乱放了一枪。 “嗖——” 又猛然引来一只暗箭。 好在他已经隐蔽起来,否则吃饭的家伙事可就要玩完了。 黑痣鬼对红脸长发鬼说: “红团副,这天上掉下来的小美女,八成不是一般的人物, 有神仙暗中保护啊,咱惹不起呀!” “嗖——” 黑痣鬼话音刚落, 又一只冷箭飞来, 红脸长发鬼的那匹坐骑倒了下去。 “哎呦——” 红脸长发鬼吓得大叫一声, 还没等站起来又一只箭飞来, 射中了他的臂膀! 红脸长发鬼慌忙捂住伤口,惊出一身冷汗,心想: 这射箭的人应该是个神箭手。 可是,他一直不露面就是放冷箭,应该是一个人。 毕竟自己的队伍在明处,人家神箭手在暗处, 如果耗下去,马都射死了,没了坐骑还怎么回去。 但是这个地方是长白山的北坡, 这方圆30里内没有其他绺子,怎么就冒出个耍单帮的呢? 他奶奶地老逼帮子,还是先回去从长计议吧。 于是,他便向大石头那边喊道: “哎!那边的神箭手,我们留下小美女,你躲开道儿中不中?” “中,成交!” 有人爽快答复。 红脸长发鬼一挥手:“把小美女放下来,咱们撤!” 黑痣鬼一心想着逃命,连忙把梅从车上抱下来…… 皇协军犹如脱离虎口的兔子, 慌忙赶着马车骑上马, 一溜烟地逃窜而去。 皇协军一阵风似的走远了。 梅依旧木然地站在那里。 她感觉身上被捆绑得有些酸痛,便活动一个四肢。 此时,附近一块大石头后闪现出一个人。 梅知道: 那人就是杀死杀伤皇协军并把他们吓走的人。 她刚才在马车上已经看到了。 于是,她就在月光下,等着救命恩人的到来。 射箭人终于来到梅面前。 梅一看原来是大康。 他居然又一次救了自己。 梅心中十分感激…… !! 第17章 山野小店夜住宿 且说西门健走进大草原的深处,刚要夜宿在荒野草地上,忽然看到一丝亮光,便欣喜地走过去。 “客官,您好!住店吧?我们这里有上好的客房。” 西门健一进门,刚才伙计后面那个掌柜的老板娘模样的女人,就抢先一步,走到大门前,一挑门帘问道。 那女人大约20多岁,一张典型的瓜子脸,挂着两个小酒窝,两只炯炯有神、闪闪精光的大眼睛,身材苗条,香气扑鼻。 虽然穿着山里姑娘的服饰,却和山里姑娘明显不一样,别有一番气质和魅力。 “住店。”西门健爽快地回答一声。 那女人的打扮和气质让西门健很惊讶,也让他内心一震,心里烦了合计,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种女人。 西门健犹豫一下,心说可别遇上那种传说中的山野黑店哪,便说道:“你们这客栈能喂马吗?” “能啊,咋就不能呢?我们小店虽然不大,却功能齐全,有上好的碱草青稞,我这就派人把您的马牵到后院,给您好好喂着,您就放心地睡大觉吧。” 女人眨巴着一双迷人的大眼睛,细细地品味着野人般的西门健。 只见西门健不高不矮的身材,浓眉上挂着灰尘,大大的眼睛闪烁着精明。身穿黑色短打衣裤,外套老羊皮坎肩,风尘仆仆地站在柜台的外面。 他身背一杆老掉牙的洋炮,背后挂着牛皮箭囊,里面插着数十只利箭,腰挎一弯长弓,怀里藏着一把牛耳腰刀,手中提着一把粗壮的丈八钢叉,典型的长白山山里猎人的打扮。 女人打量了西门健片刻,脸上掠过一丝不经意的微笑,还偷偷看了一眼她身旁墙上贴着的一副男人画像。 西门健女人见盯着自己看了半天不说,还往墙上看着什么东西?心生奇怪,问道:“哎哎哎,你看什么?不认识帅哥呀?” “哎呦,就你这模样,还帅哥呢?我看简直就是个野人!”女人说着,又看了一眼墙上的那幅画。 “什么东西?你老往墙上看!”西门健问了一句,他的那双大眼珠子也随之便被吸引到墙上—— “哎呦……”西门健大惊失色,那不是什么东西,居然是自己的黑白画像! 那画像画得很逼真,线条很美。 画像的右侧,还用红笔写着:“悬赏布告。” 下面是一行正楷字:“杀人犯西门健,原籍青松岭县金钩镇人;职业:猎人;提供线索者,赏大洋1000块。” 落款是:“满洲国黑吉辽省政府,四月二十。” “啊?”西门健惊讶地差点叫出声,老子居然被满洲国政府给通缉了,还他娘的悬赏通缉呢,老子这脑袋居然价值1000块现大洋,价值不菲啊! “哎呀不好,那女人老往墙上看自己的画像,是不是把老子认出来了?那样的话,老子就不能住店了……” 西门健想到这儿,就要极速转身离开,又看了自己那张黑白画像一眼,觉得把自己画得规规矩矩、有模有样的,分明就是一个白面书生的模样。 可是现在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地地道道、彻头彻尾的野人,那里还像个猎人,简直就是野人或者说土匪,已经同半个月前的自己判若两人了。 所以,也许那女人分辨不出老子的身份。 于是,西门健就住下了。 西门健被那女人领进一间客房,还给沏上一碗上等的大红鹰,点上蜡烛,然后看了西门健一眼说:“客官,晚上想要吃点什么?尽管吩咐,店家好提前给您做着……” 西门健想到自己这几天在草原上打的猎物都吃光了,明天还要起早动身,得让客栈多做点好吃的。 于是,他抬眼看了女人一眼,说道:“店家掌柜的,你给我烙上10斤白面饼,再炖上20斤肉,我吃不了留着上路吃,你放心,不会少你店钱。” “好的好的,店家马上准备,这小火炕刚刚烧完,您躺一会儿歇歇脚吧……”说着,女人看了一眼西门健,虽然感觉像个野人,却掩饰不住高大结实而又英俊的面容。 西门健见女人勾人的眼魂,心里一动,但又马上恢复了理智。 他想,这可是在远离金钩,远离村屯的大草原深处,又不知道这女人的底细,千万要小心啊! 女人摇晃着窈窕、诱人的身子走了出去。 西门健在客房的一铺小炕上坐了一会儿,似乎对这家客栈不太放心,就下了炕,打开门溜出客房。 他在走廊向外走了几步,见那女人径直走进了后院厨房,跟一个伙夫模样的男人说着什么,后来那女人又叫出一个弯腰驼背的人,让他到马棚喂马。 后来,西门健见那女人又走回来,便连忙闪进客房。 西门健见北墙有一面镜子,过去一照,把他自己下了一跳! 只见镜子里的西门健黑红的面孔,上唇和下巴上已经长出细细的胡须,一头长长的乱糟糟的头发,一身脏兮兮的粗布长袍…… 西门健一阵感慨惊讶,原本自己不是这个样子。 仅仅在野外奔波了短短的半个多月,就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摸样。 嗨……敢情是自己的这一身太狼狈太野人了,已经完全没有了昔日金钩那个白白净净、风度翩翩的小猎人的英俊模样了。 都是他娘的小鬼子和王兰君老子造成的后果! 西门健对着镜子感叹一番,便拿起脸盆叫道:“掌柜的,来一盆洗脸水!” “好啦,客官您稍等!”外面传来了女人尖尖的叫声。 女人很快打来一盆温水,西门健仔细洗了脸、又梳了头,又拿出腰刀刮了胡子。 为了让头发快点干,走到窗户前打开窗子,一股小风吹来,西门健抖动几下长发。 他向外随意一看,看见这家客栈的后院,只见那个弯腰驼背人在厢房的马棚里面喂着斑马,这才放心地关上窗户。 不大一会儿,女人迈着小碎步,窈窕着身子,把热气腾腾、香喷喷饭菜端了上来,放到炕沿边上的一张红木桌上。 西门健一看,一大盘子的白面饼和一大盆子的猪肉,就流出了口水。 西门健盘腿坐到小火炕上,加起一大块肥肉塞到嘴里:“真香啊,好久没有吃上这么香的肉了,哈哈哈……掌柜的,这肉这么香,不喝点酒白瞎这好肉了,来一坛子大草原烧酒!” 女人听到西门健的喊叫,回过头看着西门健的模样,似乎觉得很惊讶!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经过梳洗打扮,比刚才一进门的时候,干净利索多了。 再一细看,感觉这男人更加英俊潇洒了。 那粗重的眉毛、黑红的脸庞和刚要冒出来的短胡须,反倒显得更加成熟、更加有男人味道了。 女人看着看着,倒吸一口凉气,猛然心跳起来,觉得这男人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 第18章 小鬼子搜查客栈 女人的眼睛很毒,猛然想起来了,眼前这小子,经过梳洗打扮,八成是官府悬赏通缉的杀人犯,难道真的是他? 她再看西门健吃饭狼吞虎咽的样子,又感觉很逗乐子,就站在门口多呆了一会儿,听到西门健说要上酒,赶紧走出去。 女人再次进来的时候,手中端来一个贴着红纸、写着草原女儿红的坛子。 她走到西门健面前,故意将她那窈窕的身子,向西门健的后背蹭了一下,弄得西门健一惊,差点把嘴里嚼着的一快肉吐出来…… 然后,她转过身叫道“客官,你麻溜接过去呀?我要拿不住了。” 西门健连忙伸出手,要接过那酒坛子。 可是女人的双手把那坛子抓得严严实实的。 西门健看着女人通红的脸颊,又叫得心焦,只好把他的大手按在女人柔嫩的小手上,另一支手抓住酒坛子的底部,连忙将坛子放到桌子上。 女人一双狡黠的大眼睛,露出一丝暗喜,还故意使劲地盯视西门健两三眼,然后拿起一只大海碗,笑眯眯地说道:“呵呵……客官,我给您满上酒……” 西门健的心砰砰乱跳,心中暗想,这娘们怪轻浮的,可别中了美人计呀,连忙道:“谢谢,谢谢……” “哎呦, 小哥哥,你客气啥,凡是到我家住店的都是贵客嘛。您慢慢用着,有事招呼一声,我马上就过来,啊。” 说着,女人迈动三寸金莲小碎步走了出去,到房门口又回过头冲西门健甜美地一笑,轻轻地关上门走了。 西门健的内心跳了一会儿,有些心潮澎湃,心中忽然骂道:他***老子见了那女人,吃这肉都不感觉香了,怪不得有人说这秀色可餐呢。 “嗨……”西门健长叹一声,端起那一碗酒喝了精光。 西门健吃了三碗酒,四张饼,五斤肉,感觉迷迷瞪瞪的,解了乏,解除了多日旅途的鞍马劳顿,缓解了紧张惊悸的情绪。 西门健酒足饭饱,又叫道:“掌柜的,过来一下!” 女人又兴冲冲走来,进了客房,问道:“小哥哥,您有何吩咐?” 西门健说:“请掌柜的,取来几个纸袋子,我把吃剩下的饼和肉包好了,留着明天路上吃。” “哎,好啦,我马上给您拿去。”女人说着,走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那个喂马的弯腰驼子手中拿着纸袋,走进西门健的客房。 他忽闪着一双鬼精鬼精的小眼睛,好奇地看着西门健的摸样和装束,没有说话,把东西放到炕上就转身离去了。 西门健并没有理会那弯腰驼子的眼神,连忙包好了饼和肉,放在一旁,然后一口吹灭了油灯,一头睡去…… 自从进入大草原寻亲以来,西门健一直在野外露宿,还是头一次睡在小火炕上,感觉很舒服也很惬意,再加上喝了三四碗烧酒,迷迷糊糊的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汪汪汪,汪汪汪……”不知道什么时候,客栈门外转来了零碎的脚步和纷乱的马蹄声,由此引起了屯子里家狗的一阵惊叫。 一只狗首先被惊得大叫起来,又带动全屯子的狗都叫了起来…… 西门健虽然睡得很死,但还是被惊醒了。 他感觉一定是有情况,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迅速穿上了衣服。 这时候,有十几个身穿黄色军装的人,在客栈门前停住了脚步,一边砸门一边喊叫:“八嘎……开门!开门!快点开门……” “来啦,来啦……”女人瞪着一双媚眼,连忙打开房门,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 女人又向西门健住宿的房间看了一眼,却假装不认识他们,一个劲地给他们作揖,并大声地喊道:“官爷,行行好吧,小店里没啥好吃好拿的,行行好吧……” 一个军官小头目,双手一扒拉,把女人扒拉到一边,走进来:“八嘎,你的不要的罗嗦,进去统统地搜查!” “官爷爷啊,小女子这小店好几天没有开张了,没有人住店啊,你们还是到别处去看看吧……” 女人说着话,将头一歪似乎在给那些人使眼色,然后向西门健住宿的客房看了一眼。 这个时候,那弯腰驼背人又出现在门口,站在那女人的身后,跟那个军官小头目小声说着什么。 然后,他看着那些皇军向西门健住的客房走去,脸上现出一丝不经意的阴险的微笑。 西门健躲在在黑暗处看见了一切,又是一惊,心说这大草原深处也居然来了小鬼子,而且好像是来抓自己的。 然后,他急忙又隐身到黑暗处,看看这小鬼子到底要干什么? 几个小鬼子一脚踢开西门健住宿的客房,又有人点上了蜡烛。 人们一看,炕上的一床被子里蒙着一条睡得死死的一个人。 “刷拉——”那小鬼子军官猛然抽出战刀,高高杨起对着长拖拖被子里的人,狠狠劈了下去。 可是,那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鬼子军官狐疑地看了一下,猛然掀起被子,哪里有人睡觉的踪影啊? 原来是一个鼓囊囊的马褡子隐藏在被子里。 气得那小鬼子军官大叫一声:“八嘎,人在哪里?” 见西门健不在屋,那女人和弯腰驼背男人也都进了屋子,并大吃一惊。 女人奇怪地说:“那小子分明睡得死死的,老娘不错眼珠地盯着他,怎么就没发现他什么时候离开客房了呢?” 弯腰驼背人也说道:“看来这小子贼精啊,不过,我已经把他匹马给牵走了,他一定会来取马的。” 一个小鬼子士兵拿起西门健的鞭子和马褡子,另一个士兵手中拿着火把,他们跑到其他房间搜了半天,也没发现西门健的踪影。 他们和那女人、弯腰驼子哇啦哇啦不知道说了什么话,就牵着马走出客栈,那女人和弯腰驼背男人跟在后面。 小鬼子们刚刚走出大门,借助门楼上挂着的两盏灯笼的亮光,看到一个大个子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那人背对着他们,厉声喝道:“想走?没那么便宜!把老子的马和东西留下!” “啊?”那些小鬼子一阵惊讶,知道眼前这人单枪匹马的敢拦住去路,一定不是一般的人物。 鬼子军官问道:“你的什么地干活?为何挡住了皇军的去路?” “嘿嘿……”只听那人冷冷一笑,极速转过身子。 “啊?”女人有些惊讶,旋即又恢复了常态:“哎呦,小哥哥你怎么不在小火炕上睡大觉,起来了?” “老子要是不起来,早就成了小鬼子的刀下之鬼!”说着,他已经弯弓搭箭,箭在弦上了。 !! 第19章 小栈潜伏大人物 “你们不是在找人吗?老子把自己送上门来了!” 西门健说:“老子就是你们画像上通缉的金钩猎人西门健,昨晚上一进来,就知道这是山野黑店,但是没想到你们居然跟小鬼子勾结在一起,打劫住店的客人!” “好大的胆子!”小鬼子军官大叫一声:“我们正愁找不到你呢,你的居然乖乖送上门来了?” 西门健一双大眼睛露出鄙夷之色,说道:“来吧,今天你们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噗——”说罢,西门健手中的箭便射了出去。 那只箭射得太准了,正中那小鬼子军官的哽嗓咽喉! “啊!”鬼子军官应声倒下去,即刻便丧了命。 那些小鬼子一看队长被射死了,呆愣片刻,忽然拉动枪栓,一齐向西门健开火。 “哒哒哒……哒哒哒……” 一阵暴风骤雨般的冲锋枪扫射过后,再看那情形,西门健依旧昂首挺胸站在哪儿,而倒下去的居然是那一队小鬼子兵? “啊?”近前的女人和弯腰驼子,吓得大惊慌失色、不知所措。看着刚才还一个个不可一世的皇军,现在一眨眼的功夫,一个个居然倒在血泊中,命丧少年之手,太可怕了。 “怎么回事?小兔崽子,你他娘的用的是什么妖术?为何开枪的人没有伤到你,反倒一个个全都中枪死了?” 那个弯腰驼子,忽然停直起了腰,原来并不是驼子,而且装出来的。 他瞪起眼睛,疑惑地看着西门健:“今天,我就领教一下你这妖术!” “嘿嘿……”西门健冷冷一笑:“你小爷爷没有什么妖术,就是看到你们这些侵略者,太不地道了,居然大老远跑到我们这里来撒野,老子看不惯,就是想收拾你们!” “哗啷啷……”那驼子直起腰,显得很高大也很结实,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长长的铁索,猛然抡起向西门健袭来。 西门健把手中的钢叉一横,架住那铁索,问道:“你是什么人?你小爷爷我不杀无名之辈。” “告诉你也无妨,老子是大日本兰机关长和知鹰二!专门从南方过来,收拾你这小兔崽子的!”说着,和知鹰二猛然抽出铁索再次向西门健扫来。 “什么狗屁鹰二鹰三的,又能奈何得了你小爷爷吗?” 西门健嘴里虽然强硬,心里却暗暗吃惊,这个和知鹰二的力量很大啊,震得老子胳膊都麻了。 那铁索也不一般的兵器,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缠绕着钢叉,让西门健感觉有些吃力,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难缠的兵器。 所以,他不敢大意了,认真和他战在一起。 “小娃娃,别他娘的口出狂言,你连老子都不知道,看来你也不是什么高人!” 和知鹰二一边和西门健打斗,一边说话。正所谓高手对决,不紧不慢,从容潇洒,可以谈笑风生,可以随意说话唠家常。 “和知鹰二……”西门健重复一遍那人的名字,迅速百度他的大脑记忆影像储存器。 不大一会儿,和知鹰二的资料,便出现在他的大脑页底片上。 “哎呦——”西门健一看,惊讶得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这个和知鹰二就是抗战时期,小日本在华夏设立的梅兰竹菊四大特务机关,兰机关的机关长。 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小日本大特务啊,而且还是个中国通,长期在南方两广一带,对华夏军队搞策反工作。 这样一个大人物,居然来到东北走进大草原,暗杀自己来了?看来这小日本对自己还真是下了大本钱啊!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老子穿越之后,不仅遇到了原来追捕的大贪官王兰君,而且还居然和小日本的高级特务相遇了! 嘿嘿……说不定还会遇到什么大人物呢!西门健美丝丝的想着,一走神儿,手中的钢叉差一点被和知鹰二的铁索给打掉。 “哎呦——”西门健一惊,猛然从百度搜索中醒过神儿,认真同和知鹰二打斗起来。 30个回合之后,竟然不分上下。 “哎呀,小兔崽子,能耐不小啊,老子就不信,竟然斗不过你这个胎毛未退、乳臭未干的小崽子!” 和知鹰二深感奇怪,怪不得那一队士兵莫名其妙被枪杀了,还有浪人刀疤兄弟都死在他手里呢,这小子年纪不大,果然不是一般的普通猎人。 我和知鹰二来到华夏还没有遇到过这么强劲的对手呢,看来这个西门健道行很深,深不可测呀! 西门健也是感觉到自从穿越以来,首次遇到这么厉害的对手。 虽然感觉杀他很吃力,但是又很兴奋。 因为,他终于遇到了可以一决高低的对手,以往那些普通人都不堪一击。 唯独这个和知鹰二,果然是个赫赫有名的大特务,可以跟自己过上几招。 西门健想老子还得寻找母亲和姐姐呢,没时间跟你玩了,就忽然把他那百斤重的丈八钢叉,急速向和知鹰二的头颅刺去。 这一下,要是刺中了,完全可以轻松穿透和知鹰二的脖颈。可是,和知鹰二一歪脖子,居然躲了过去。 西门健又杀个回马枪,把钢叉顺势一扫,又向他的腰部打去,只听“咔嚓”一声,居然打在和知鹰二的铁索上。 “刺啦——”那钢叉和铁索碰撞出火。 和知鹰二趁机一抖手中的铁索,就把铁索缠绕在钢叉上,又猛然一拽,还真有神力,居然把西门健手中的钢叉给拽飞了。 “啊?”西门健一惊,连忙腾空飞跃起来,抓住钢叉的尾部,怎奈又感觉有一种巨大的魔力吸引钢叉,任凭他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没能把钢叉拽回来。 “当——”那钢叉即刻就飞到客栈的房顶上去了。 西门健大怒,心说这老鬼子还真他娘的有两个子,居然把老子的神器给打飞了! “嘿嘿……那咱就以牙还牙,老子也要把你的兵器给抢过来。”想到这儿,西门健在空中又极速飞掠下来。 此时,恰好和知鹰二手中的铁索的尾部,在空中不停地抖动。 西门健一把抓过来,使出超能神力,猛然一拽,也把那铁索拽到手,由于用力过猛,那铁索从和知鹰二手中脱手的时候,铁索的另一头居然弯曲过来,直奔西门健的面门而来。 西门健心说不好,连忙撒开那铁索,才没有被打伤。 然后,那铁索从他的耳边,呼啸着飞到街道一旁的一棵大树上。 “啊?”那和知鹰二也被西门健的神力惊得一声大叫。 然后,他从地面飞跃到树上,捡起铁索,心说:这小兔崽子太厉害了,看来自己暂时还跟他难分胜负,老子不能丢了名声。 想到这儿,和知鹰二忽然从树上跳下来,也不说话,极速跑向黑暗之中。 西门健也飞身越到夏荷客栈的房顶上,向和知鹰二飞奔的方向望去,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和知鹰二就跑得不见了踪影。 他向那个方向骂道:“老东西,别跑!你小爷爷跟你还没打够呢!” 可是,远去的和知鹰二却没有一丝动静。 “小娃娃,休要张狂,你姑奶奶来了!” “啊?”西门健又是一惊,向地下一看: “嗖——”那女人居然从地上窜上房顶,直奔自己而来…… !! 第20章 十二童魔战猎手 可是,西门健并没有看到那女人手中握有任何的兵器。 但是,他并没有轻敌,因为他知道凡是手里不用兵器的,一般都是超高级的能人。 “呵呵……” 那女人跳上房顶之后,却忽然改变了刚才愤怒的脸色,笑嘻嘻走进西门健,双手一抱拳说: “原来您就是金钩小猎人西门健,久仰久仰,幸会幸会,你的大名早就如雷贯耳,在大草原上传开了,走走走,跟姐姐回客栈喝两杯去……” 女人这么一说,反倒把西门健给整蒙圈了,疑惑地问道:“怎么你你你……你跟那些小鬼子不是一伙的?” “哎呦,大兄弟你别误会,我怎么能跟小鬼子是一伙的呢?你看我华夏东北话说得多么地道啊,你放心吧我是自己人,你在金钩杀鬼子诛汉奸的英雄事迹我们都知道了……” 那女人很会说话,而且言辞流利,说得满嘴冒沫子,西门健听了之后,洋洋得意,似乎也就放松了警惕,疑惑地问道:“可是,你一个女人家的轻功,为何如此厉害?” “嘿嘿……大兄弟,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学点看家自卫本事,还有什么奇怪吗?走吧,下去大姐请你喝酒。” 女人说着,忽闪着美目,伸出手上前就要拉住西门健的手。 见西门健把手一伸,以为要牵她的那支细长柔嫩的小手。 可是西门健居然把手往后一甩,就跳下了房。 女人表面微微一笑,内心却掠过一丝阴险,也连忙跟着跳下来。 西门健双脚刚刚落地,忽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钻出一群黑衣人,呼啦啦把他围了个水泄不通! “啊?”西门健又是一惊,心说他奶奶地从哪里又冒出这么多人,看来这个黑店不简单啊! 那些人似乎知道西门健手中钢叉的威力,所以虽然他们怀里全都别着短枪,却没有一个用枪的,也不说话,清一色的举起长剑,在四面八方向西门健刺来! “啊?”西门健又是大叫一声,急忙把手中的钢叉抡起来。 “乒乒乓乓……”一眨眼的功夫,那些长剑就被急速旋转的钢叉全都打飞了。 西门健说道:“你们机关长和知鹰二已经被老子给打跑了,就凭你们几个小喽啰也想找死吗?” “好汉,我们是华夏人,不是日本人。”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 “不是日本人,那你们为什么帮助小鬼子杀害华夏人?”西门健厉声问道。 “我们也没办法,是他们逼迫的……我们都是孤儿,从小就被他们收养在一个秘密福利院,并且把我们训练成杀人机器……” 又一个黑衣人说:“可是,我们12童魔,刚一出道就被你给打败了……” “哦……”西门健这才看清,原来这些人全都是比自己年纪还小,大约15岁左右的小男孩,因为手里没了兵器,一个个傻呆呆地看着西门健和一旁的女人。 忽然,那女人使了一个眼色,12个小男孩,就迅速站成一排,齐声大叫一声,翻着跟头向西门健袭来。 “哎呦,老子上当了!” 西门健大叫一声,猛然抡起钢叉向那些小孩砸去。 他知道他们是华夏人,钢叉在落下去的时候,就打了折扣,不忍心伤着他们。 可是,那12童魔却不领情,在急速闪躲的同时,寻机向西门健偷袭。 同时,他们又忽然急速移动脚步变换了队形,做起12童魔阵,一会儿叠加在一起,变成金字塔人形,再变成梯子型,一会儿又疏散开来,等等等等,神出鬼没,变换莫测。 他们看似各自为战,实则配合默契,暗中运用合力,如同杂技和武术表演一般,弄得西门健眼缭乱,手中的钢叉虽然威力无比,却每打一下都落了空,没有伤到他们半点汗毛。 “哇呀呀——”西门健被气得哇哇大叫,一双大眼珠子即刻便折射出骇人的红光。 “刷刷刷刷——”那红光如同一道道强烈的紫外线,照得附近的夜空一片红。 “哎呦……”12个少年大叫一声,连忙用手遮住眼睛,12童魔阵即刻乱了阵脚。 西门健趁机用钢叉把他们奋力圈到一块。 其实,西门健的这双大眼珠子本身就是一种神奇的暗器,只是他自己不晓得罢了。 而且只有当他的内力,修炼到一定高深和精妙的程度,再加上气愤到极致的时候,双管齐下,他眼睛里发出来的红光,才具有一定的杀伤力。 刚才,西门健被12个少年弄得大怒,才在不知不觉中发挥了作用。 12个少年一个个惊讶不止,刚刚还占了上风,不知道西门健眼睛里发出了什么厉害的光芒,致使他们徒然败下阵来。 其实,西门健也是一惊,他也不知道居然是自己的眼睛发出来的红光,无意中征服了那些少年。 “噗通——”12个少年为了活命,齐刷刷地跪在西门健面前。 “当当当……”给西门健磕起了响头。 12个少年齐声说:“西门大侠饶命!西门大侠饶命……” “这……” 西门健犹豫一下,用钢叉指点着他们,厉声喝道:“念你们是华夏同胞的份上,老子今天就饶你们一命。不过,从现在开始,你们都给老子解散,不要再给小鬼子当杀人机器了,听见没有?” “是,我们一定解散!”12个少年就像是集体念课文一样,又齐声说道。 一旁的女人却在暗暗给他们使眼色。 可是,这回却绝大多人不敢轻易出手了。 但是,有一个少年却不信邪,忽然从人群中钻出来,散开两腿,向一侧迅速跑去。 “嗖——”那少年刚刚跑出不到三丈,西门健便急速射出了一只利箭。 “妈呀……”正好射中那少年的大腿,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叫起来:“哎呀妈呀,疼死了……” 其他少年们见状,连忙再次齐刷刷地跪倒一片,给西门健磕起了响头,又齐声喊道:“西门大侠饶命!西门大侠饶命…………” “噗通……” 一旁的女人也急忙奔过来,哆嗦着身子,给西门健跪下了:“西门老弟息怒,西门老弟息怒……姐姐这边替这些小孩子求情了,你就可怜可怜他们吧,都是没爹没娘的孤儿,还是个孩子,你就饶了他们吧……” “好啦,都他娘的起来吧……”西门健说:“冤有头债有主,老子不杀放下武器的敌人,也不杀被迫做事的人,你们都把兵器扔到那边去!” “是!”那些少年们答应一声,全都站起来,把手中的短枪扔到一旁。 西门健看着他们说道:“你们都到那边站队去,站好了!向老子这边看齐!” “是是是,我们站队,我们站队……”少年们唯唯诺诺地站成了一排。 西门健又教训道:“你们听好了,老子从来不滥杀无辜,今天老子心情不错,就不难为你们了,你们现在就地解散,全部滚蛋!” “哦……我们自由了!”少年们惊喜地齐声大叫一声,四散跑开,又扶起刚才被西门健射伤的少年,消失在夜色中…… 一旁的女人,恨得咬牙切齿,想要阻止却又不敢暴露身份,只好眼看着12童魔就此消失了。 她心说,这回该老娘出手了。 于是,她转怒为笑,又使出了惯用的美人之计,向西门健一步一步靠近…… !! 第21章 帝国之花又现身 西门健还在看着那些消失在夜色中的少年们,心说:“他们这12童魔真的能解散吗?解散之后又将到何处栖息生存?” 所以,他没有理会并在意那女人的表情和举动。 此时,女人忽闪着一双媚眼,迈动金莲小碎步,扭着丰满的后身,做出十分虔诚的模样,向西门健这边慢慢靠近。 然后,她又笑嘻嘻地说:“西门小英雄说的话,乃是至理名言,所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从今晚开始我这个小黑店也不开了,改恶从善,弃暗投明,回老家种地。” 猛然听到女人的话,西门健才从沉思中醒过来:“哦……是嘛,好啊……” “可是,今天这么晚了,还是回店等到天亮,再收拾东西走人吧……” 女人又冲客栈喊道:“厨子听好了,马上准备酒菜,给小英雄压惊!” “好了……”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女人走到西门健近前,将她那柔嫩的身子尽量向他贴近,莞尔一笑,又轻声说:“其实,姐姐开这个黑店也是没办法,如果不给小鬼子做秘密联络点,他们就要火烧了我这小店,为了活命没办法啊。” “哦……”西门健疑惑地点点头。 “好啦,不说这些烦心的事了。来,西门老弟进屋吧?天亮还得等一会儿。” 说着,女人伸出一支柔嫩细长的小手,抓住西门健的衣襟,就往屋里面拽,另一支手却暗暗从发髻里抽出一只两寸多长的钢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刺向西门健的后脑…… 其实,西门健早就看出女人不平凡的气质和那双妩媚的大眼睛背后的阴险,只是不露声色罢了。 他极速转身,躲过那暗器,极速出手,用手掌死死挡住女人的胳膊,说道:“哈哈……好一个真心悔改的女人,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嘿嘿……”女人冷笑一声:“别看你打败了兰机关长和那些废材少年。可是,老娘不服你!老娘就是大日本帝国之东方魔女川岛芳子!” “啊?”西门健又是一惊,难道她又是小日本侵略者的什么高级特务?便瞪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位美若天仙的小女人,怎么也想象不到居然是潜伏在这里的大日本帝国之东方魔女川岛芳子? 他擎住芳子的胳膊,不让她伤到自己,又故作邪魅、惊讶地问道:“什么什么房子?还屋里呢,狗屁!嘿嘿……想不到姐姐这纤细柔嫩的小胳膊还挺有力量的……” “小混蛋!你……”芳子皱着秀眉,显然是她的玉臂被西门健给捏疼了,急忙叫道:“呵呵……快撒开姐姐,姐姐跟你闹着玩呢,西门老弟怎么还当真了?走吧,咱们回客栈姐姐陪你喝酒。” “呸!你还在使用美人计,别当老子是色魔傻子!” “哼——”芳子不服气地娇哼一声,使劲儿挣脱一下,被紧紧擎住的手臂,没有挣脱出去。 “嘿嘿,川岛芳子……” 西门健仰起脸,挑逗性地看着芳子,却迅速打开了他大脑记忆影像储存器的开关,急速搜索一下,一条关于川岛芳子的个人资料信息便弹了出来,他一看什么都明白了。 “你就是那个有着一半华夏人血统,从小被日本浪人川岛速浪收养,带到小日本被培养成国际高级间谍,那个臭名昭著的川岛芳子?” “啊?”芳子一愣,瞪着一双疑惑的大眼睛,惊讶地问道:“你你你……你一个大山里的小猎人,无名小辈,怎么会知道我?” “嘿嘿,老子大脑里保存你的个人信息资料了。” “什么什么?什么保存个人资料啊,老娘不明白!” “你不明白的事情多着呢。” “你……你真是个不可思议的魔鬼猎人!你还知道什么?快告诉老娘!” “嘿嘿……芳子姐姐,别急别急,听小弟慢慢说……” “小混蛋,谁是你姐姐,快说!” “我还知道你是大清帝国末代皇室肃亲王的十四格格,竟然给小日本侵略者充当杀机器,周旋于日本军政和汉奸亲日派之间,奔走于东京、上海、北平,专门用色相窃取情报,干一些背叛祖宗的间谍活动……’ “你……你一个穷乡僻壤的混小子,连这些事情都知道?简直就不是人类!” “不是人类的是你这个忘记祖宗的叛国者!” “不对!老娘也有一半大日本的血统,你说的叛国不成立!” “哼!不管你是叛国,还是侵略?都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你还有什么高招?不是美女计就是玩阴的?还整点小把戏,使用点小暗器,可你跟老子用这套还嫩了点。” 西门健说罢,反手一用力,便将她手中的钢针夺过来。 “啪——”扔到一边去了。 “唰——”芳子又像是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把匕首,寒光一闪,直奔西门健面门而来。 “唰唰唰——”芳子忽然发力,居然挣脱了西门健的束缚,急速移动脚步,连续刺向西门健的头部、喉部和胸部等要害部位。 “嗨嗨嗨——”她还不停叫着,给自己助威打气。 “哎呦!”西门健一惊,连忙躲闪,他知道往往最后现身的敌人才是最最厉害的角色,便不敢大意,也不再和她吊儿郎当地闲扯了,急忙抡起钢叉挡开匕首…… 芳子的身形极为灵活,而且轻功极好,面对西门健千斤神力又虎虎生风的丈八钢叉,没有一点惧色,居然以超短匕首,对付西门健百斤重量的丈八钢叉? 她忽而腾空跃起,忽而左右躲避,忽而前后翻滚,居然在西门健反手猛烈袭击她的时候,每一次都躲了过去。 战了几个回合,芳子见西门健的钢叉太厉害了。 她感觉不能近身到他身旁,又忽然在翻滚的时候,借机从绑腿上抽出一把特制的小手枪,又翻滚一下,偷偷向西门健开了一枪。 “啪——” 清脆的枪声响起的同时,子弹就到了西门健的眼前。 这次,他虽然没有思想准备,也没有及时旋转钢叉,遮挡子弹。 但是,他耳朵深处的导航仪已经在暗暗帮助他让那颗罪恶的子弹,一出手就偏离了方向,从西门健的耳朵旁呼啸着飞了过去。 与此同时,芳子也急速移动身子,生怕那子弹反射回来伤到自己。 可是,事实上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 芳子暗暗欣喜。 哼,都说你西门健的钢叉具有反射子弹的神器功能,老娘看也不尽然! 于是,她又向西门健开了一枪。 这次,芳子可就不像刚才那样幸运了。 只听“噗通”一声,倒下的不是西门健,而是川岛芳子! “哎呦……”芳子大叫一声:“老娘上了混小子的当了!” 西门健一愣神儿,刚要掠过来结果芳子的小命。 忽然,从黑暗中又闪现出一群黑衣人,迅速把芳子给救走了。 “哎呦……”西门健大叫一声,一双大眼珠子看得真切,那些黑衣人正是刚才被他放走的12个少年,骂道:“老子也上当了!” 然后,他一挺钢叉,翻身上了斑马,急速追出去。 可是,芳子和那12个少年,很快就没了踪影。 !! 第22章 山路崎岖心荡漾 再说梅因为想到悲惨、不幸的家庭情况,心情糟糕到极点。 傍黑天从大康家走出来,被一种力量驱使,盲目走进大山,遭遇驻扎在青松岭县城的一伙被小鬼子改编的土匪伪军出来粮食,险些遭遇不测。 辛亏大康及时赶来,打跑了那些伪军,大康急忙来到梅面前,给她松了绑,似乎还有一些腼腆,说道:“跟我回家吧,你咋跑出来了?这大山里虎狼成群,土匪出没,太危险了!” 说着,他迈步走在前面。 “噗通……”梅走了几步,就一屁股坐到地上。 “我背你吧。”大康连忙跑过来说。 大康说着,在梅面前蹲下去。 梅因为刚才被绑票,一个受伤的心依旧惊魂未定,感觉身心酸软,四肢无力。 梅矜持半秒,心说反正大康背过一次了,再背一次自己又不会少一块肉,就挺直身子趴到大康后背上。 大康一身的蛮力气,背起梅走起来感觉飘飘的,疾步如飞,向快活店走去。 大康说:“梅,是不是在我家呆着不习惯啊,走了咋不说一声?多危险啊!俺娘可惦记你了,催俺马骝出来找你。” “不不不,你们救了我的小命,感激还来及呢,哪能嫌弃呢?”梅连忙解释。 她这才想起自己因为一时冲动,失去理智,不辞而别居然造成了如此严重后果,又十分愧疚地说:“都是我不好,让大康哥哥操心了,你又救了我一命,让怎么感谢呀?” “感谢啥?呵呵……不用客气,咱都是大山里的穷苦人,哪能见死不救呢?”大康粗声粗气地说。 他背着梅,感觉后背暖暖的,又感觉梅身子很柔软。 特别是当大康在山路上一起一伏、有些颠簸的时候,梅就会紧紧贴在他的背后。 他就会感觉有一股暖流,从梅的身子传到自己的身上,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玄妙的感觉。 其实就是一种阴阳互补的神奇力量,即刻便让大康徒增了力量。 大康的心也一阵紧张,忽然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甚至冲动,竟然冒出了汗。 他摸着黑背着梅走在山路上,梅的耳旁时不时地听到远处野狼的嚎叫声。 虽然有大康在,梅不怎么害怕。 也许是她被刚才遇见的那些败类、邪恶的皇协军给吓住了,只要一听到长白山森林狼那种刺耳、瘆人的声音,就会身子一震,不由得紧紧地抱紧大康的脖子,将她柔嫩的身子紧紧地贴在大康的后背上。 此时,梅发现大康的脖子上挂着的一副弓箭与众不同,和弟弟小健的差别很大,很精致,也很耀眼,在夜晚能发出微弱的红光,就忍不住问道:“大康哥,你这弓箭和我家兄弟的为什么不一样呢?” “嘿嘿,告诉你,我这弓箭可是无价之宝啊,从末代清宫沦落到民间的,这里面还有一个故事呢。” “是嘛,大康哥,那你讲给我听听呗。” “说起来话长,8年前有一天,我爹到长白山原始森林打猎,无意中发现朝廷两名大内高手御前侍卫,也在山上打猎。” “啊?御前侍卫也来这里打猎?” “那当然。忽然,有一天,两名大内高手御前侍卫遭遇了土匪,和一大群土匪大战了三天三夜,终于杀死了所有的土匪,最后累死在大山里。” “哎呀,真的吗?” “是啊,我爹在一旁打猎,偶然遇到他们被害,就把他们留下的弓箭珍藏起来。可是后来却丢了一副,我爹就是因为这两副弓箭丢了性命,这个便是我爹传给我的。” 梅听了,心中一阵慷慨,说道:“咱穷苦人家,家家都有讲不完的血泪故事呀!” “对了,刚才你说你家还有一位兄弟也是打猎的?” “是啊,我家兄弟,他跟你一样,也是个好猎手,还是个识文断字的中学生呢。而且,他长得跟你很像!” “嘿嘿……”大康傻傻地一笑:“真的?” “那当然,骗你是小狗……” 接着,梅就把金钩来了小鬼子,家里遭遇的情况跟大康说了一遍。 大康听后,沉吟半晌说:“我看你母亲不会有事,你家兄弟还会武艺,他一定会出来找你和母亲的。” “真的!”梅欢喜地叫了一声。 “哎呦,这是啥玩意?”因为梅的双手搂住大康的脖子,又忽然摸到他脖子上的一条细细的红线吊着的一个小东西,禁不住问道。 “呵呵,这是一块虎骨,听俺娘说还是俺家的传家宝呢。”大康自豪地说。 “是嘛,原来是虎骨,真光滑真好看……”梅爱不释手地摆弄几下。 此时,天际已经露出曙光,大山的夜色褪去了,晨光很迷人。 伴随着一轮红日冉冉升起,东方红了一大片。 大康那大山汉子特有的粗犷男人的气息,散发开来,混杂着清草的馨香,伴着浪漫的晨光,一次次袭击着梅的鼻翼…… 他的长发也在不时地摩擦着梅的脸庞。 梅忽然感觉大康的头发有些特别,说道:“大康哥,你好像是一个……” “一个野人?” “那你怎么不修理一下头发呢?” “嘿嘿……我娘说了,俺这个野小子的头发,只有娶了漂亮媳妇,才能给归拢好。” 此时,梅却感觉这个大康不仅像个大山野人,更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梅,你害怕了吗?” “怕啥?我们老家金钩也是守着大山,飞禽走兽,虎豹豺狼,我见得多了,要说怕,就怕两条腿的坏人。” “是啊,野兽可以防备,可是比野兽更可怕的人不好防备呀!” 当一轮红日从东方升起来的时候,大康背着梅已经到了家门口,大康娘在门口把他们接进屋。 梅被放到炕上,大康便把刚才的事情跟他母亲讲了一遍。 大康娘说:“那些皇协军,一定是上次来咱屯子,让老百姓准备粮食的那帮没人性的狗杂碎,你一个大姑娘家,黑灯瞎火的在山上乱跑乱撞多危险哪!” 大康娘回头又对大康说:“都是你喝酒耽误事,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差一点就落入到汉奸手里!” 原来,昨晚傍黑天,梅睡觉的时候,大康闲着没事就溜到邻居张大叔家喝酒去了。 大康娘见儿子没回来,就出去找他。 后来,梅醒了,这才闹出她野外遇匪的惊险一幕。 听说小鬼子要来抢粮食,大康娘急了,吩咐大康说:“快把你张大叔叫来合计一下。” 大康瞪起大眼珠子,气愤地说:“合计啥?***汉奸小鬼子要是敢来,我就让他们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死一双!” 大康娘说:“那小鬼子可都是魔鬼呀,杀人放火,抢粮抓壮丁,无恶不作呀,你还打死打伤了他们的人,能善罢甘休吗?” 大康一听,觉得娘说的有道理,起身便要出去找张大叔。 只听房门一响,张大叔不请自来了。 张大叔50多岁的年纪,也是这屯子老猎户。 大康父亲生前和他最好。 屯子有啥大事小情,人们都愿意找他合计一下,拿个主意。 今天梅遇到汉奸的事情,更是牵挂着全屯人的性命和福祸,所以他得知消息就来了…… !! 第23章 匪情急迫人心慌 张大叔详细询问了梅和大康遇到皇协军的前前后后,沉吟了半晌,说道:“我活了五十多岁没少经历匪患啊,想当年大康他爹就是被土匪给害死的。” “是啊……”大康娘点点头,眼睛里噙满了泪水,说道:“他张大叔,你就给孩子们讲讲吧。” “说起来话长来啊!” 张大叔长叹一声,拿出一支二尺长的烟袋锅,装上烟点着火,抽了几口,说道: “那年大康也就七八岁吧,咱这疙瘩来了一股土匪,大约有三百多人人,领头大当家匪首叫做‘虎狼山豹子头’,二当家的叫做‘鬼狐子’。 大康爹在长白山打猎的时候,发现情况,连忙回屯子,让乡亲们马上向另一个方向撤退,可是乡亲们将信将疑,有的收拾东西,能拿走的带上,不能拿走的坚壁起来; 一些大姑娘小媳妇赶紧用锅底黑灰摸到脸上;有人不太相信土匪会来,故土难离,不愿意离开这屯子。 大康爹就一遍一遍地催促,这才耽搁了逃跑的时间。 后来人们眼见那些杀人不眨眼的红胡子进了屯子,见东西就抢,见女人就祸害,才急忙往出跑。 可是已经晚了,大康爹没办法,只好掩护乡亲们且战且退,他手持两把弓箭,在后面断后。 他箭不虚发,射中了不少红胡子,可是毕竟寡不敌众,就在乡亲们撤退到长白山老林的时候,他累得已经没有力气再拉开弓了,一不小心,被土匪利箭击中了心脏,随后几名土匪扑上来,又给他补了一刀。 当我杀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断了气,手中的两把弓箭全都让土匪给抢去了。 我连忙砍倒几名土匪,又从土匪的手中抢出一把弓箭,就是现在大康使用的这把。” 张大叔讲到这儿,见大康娘、大康和梅已经哭得泣不成声,就停顿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又说道: “我估摸着这股皇协军就是前些日子被小鬼子改编的狐狼山豹子头绺子,听说那个狐狼山豹子头后来老死了,现在接替大当家的就是当初的二当家鬼狐子。 这鬼狐子可是个心狠手辣、风光成性、祸害百姓、无恶不作的大土匪呀,他使用的兵器很特殊,是一把铁扇子,闲着没事的时候,喜欢玩扇子。 这个鬼狐子当土匪的时候,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 现在已经是青松岭县皇协军保安团的团长了,成了小鬼子的铁杆汉奸,又有小鬼子给他撑腰,只要被他相中了那家姑娘或者年轻的小媳妇,没有一个能逃出他手心的,” 大康说:“这次他要是来了,我就跟他们拼了。我要报杀父之仇!” 说罢,他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眼睛也红了。这大康很莽撞,他说得出便做得到。 大康娘说:“拼什么?咱不能硬拼,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大康啊,你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就算你浑身是铁,又能碾几颗钉?” 大康说:“哼,我就不怕他们!” 张大叔说:“那些汉奸伪军不是省油的灯,来者不善哪。我想他们既然是来抢粮食求财的,只要梅不被他们发现,也许不会轻举妄动,现在最好把梅藏起来。” 大康娘犯起愁来:“可是,这大活人藏到哪呢?” 张大叔说:“对了,我们家南山坡菜地的那个窝铺屋里有个菜窖,要不把梅和大康藏在那里怎么样?” 大康娘点点头说:“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大康打死了一个伪军,最好让他躲得远一点。” 张大叔说:“我家南山坡挺偏僻,没有人知道。” “好,大康、梅你们快点走吧,这小鬼子说来就来呀。” 大康娘说着,拿出一个小篮子,放上几个苞米面大饼子,又从墙上把弓箭拿下来,又对大虎说:“孩子,带上吃的,再把这宝贝弓箭也带上,这可是你爹从土匪手中用生命换来的,不能再落到皇协军手中了。” “我知道,娘。”大康答应一声,拉起梅,跟着张大叔走了出去。 “旺旺……”三个人经过张大叔家的时候,他家的大黑狗见了生人,大叫着跑出来。 张大叔费了很大劲儿才把它撵回家去。 然后,他们路过快活店大户土豪老阎家,向南走了一段路,出了屯子,向山上走去…… 再说红脸长发鬼那帮土匪性质的皇协军,被大康放冷箭给打怕了,没办法留下梅之后,惊慌失措地在月光中一直跑了一二十几里地,才定下神儿,勒住马的缰绳。 一个小匪扯下一块袖子,把红脸长发鬼的胳膊裹上。 副团长红脸长发鬼说:“妈拉个巴子,难道今天不是黄道吉日?真他娘的丧气,居然碰到了射冷箭的孤鬼游神!” “太可惜了。”副官黑痣鬼说:“他奶奶地,到了虎口的绝色小美妞飞了!你说咱们在大山里轻车熟路的干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挺顺利的,没成想他娘的居然碰了个大钉子。” “别他***瞎磨叽了,回县城绺子再说吧!”副团长红脸长发鬼喝道。 这群土匪虽然已经被小鬼子给改编了,也成了身穿黄色制服的皇协军,却青山易改禀性难移,依旧是土匪的做派,仍然沿用土匪说黑话的习惯。 大家都不支声了,默默地加快了行走的步伐,又走了两个时辰,终于到了县城,鬼狐子保安团的团部大门前。 红脸长发鬼率领大家跳下马,把马车也赶进团部门口。 守门的皇协军门卫已经睡着了,被嘈杂的马蹄声和车轮子的轱辘声给惊醒了。 门卫一骨碌爬起来,大声叫道:“我草你妈的,什么逼动静搅合了老子娶媳妇的美梦?” 这门卫张开睡眼朦胧的眼睛,向下一看,黑压压的一群人马,一时没看清,慌忙扯起嗓子,叫道:“你姥姥地天王盖地虎,蘑菇溜哪路?什么价(什么人)?” 这边副官黑痣鬼答道:“他奶奶地宝塔镇河妖,想来啥就来啥,想吃奶就来了奶妈,想娘家的人,小孩他舅舅就来啦(自己人回来了)。” “挺枪杨马出山,出去抠逼的回来了(有收获没有)?” “老妖子夜莺归山,小家雀尿尿不好使白搭了!(空手回来的)” 他们这些胡子被刚刚改编成皇协军没有多久,也没有正规军人训练他们,所以他们依旧使用土匪的口令和暗号。 其实,这些黑化,都是他们随意瞎编出来的低俗不雅的话语,使用久了就成了约定俗成的黑话。 这与他们的生活习性和活动规律特点都有很大的关系,有时候就把骂人的话、肮脏、磕碜的话当成了口令。 对上暗号口令之后,那守门的皇协军门卫,便打开大门,红脸长发鬼带人走进团部,来到团长也就是大当家的鬼狐子的大堂。 鬼狐子睡眠不太好,有点动静就会醒,也是他多年为匪,警惕性很强,养成的习惯。 此时,他已经坐起来,他知道是红脸长发鬼回来了,便点上灯,等着他给带来好消息。 待红脸长发鬼和黑痣鬼一走进来,鬼狐子便急着问道:“二位鬼兄弟行色匆匆,马到成功了吧?” !! 第24章 鬼子进村闹翻天 副团长红脸长发鬼低下头,抖动几下凌乱的长发,诚惶诚恐地说:“大哥,惭愧呀,那匹粮食一粒都没有弄到手。” “啊?怎么回事?”鬼狐子瞪着一双大熊猫眼睛,捋了捋满脸的络腮胡子,怪异地叫了一声,扫射了两个手下几眼。 然后,他问道:“什么?没弄到!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全是他娘的无用废材!是不是光顾踅摸大姑娘、小媳妇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红脸长发鬼连忙说:“正事儿还没办完呢,哪有个人闲心呢,不信您问问老三。” “告诉你们,这匹粮食非常重要,皇军上半夜还派人来催要粮食,虽然咱成了皇协军,可小鬼子不地道,虽然给了军饷,可是那玩意不顶饭吃,再说咱这300百多人也急等着你们弄粮食下锅呢。” “不过,要不是途中出现岔头,事情也就办妥了。”黑痣鬼说。 “岔头?”鬼狐子狐疑地问道:“什么岔子头啊,居然影响了借粮那么重要的事情?” 黑痣鬼抢话说:“我们快要到快活店耳朵时候,走累挺了,本想在那棵大树下歇一会儿,,突然从树上掉下一位绝色小美女,哎呀妈呀,嘿嘿……那小美女太美了太浪了,我们就想把她带回来孝敬您老人家……” 鬼狐子一听,弄到了漂亮的女人,马上来了精神,瞪大熊猫眼睛,探着粗短邪脖子问道:“带回来没有?” “可惜,没带回来,二哥还挂了彩。” “嘿嘿……有这种好事,你们几个大色鬼当时就忙活了,还能留着给老子带回来?”鬼狐子不满地说。 “大哥,您老此言差矣!” 红脸长发鬼分辨道:“当时我们有的弟兄可不是要把她祸害了不是,还不是我们哥俩坚持要给您带回来,才在路上遇到了耍当帮的弓箭手,劫走了那女人,粮食也没抢成。” “到底是怎么回事?”鬼狐子生气地问:“什么小美女呀弓箭手啊玄的乎的?你们细细说来!” “是这么回事……”红脸长发鬼一口气说了事情的经过。 鬼狐子听后,勃然大怒:“你们……你们都是没有用的废材,吃屎的玩意!这到手的女人就这样让她跑了?你们手中的长枪短匣子都他妈是吃素的?” 红脸长发鬼连忙说:“大哥,我们也没办法,那小子在暗处射冷箭,我们在明处,压根就没看到那人的踪影,你说怪不怪?” “怪就怪在你们没用!好了,你们都给老子听好了,看我鬼狐子是怎么干活的,马上准备出山!老子要亲自会一会那个射冷箭的神秘人物,抢回粮食!” 鬼狐子干事挺麻溜,立即穿戴整齐,又说道:“老二受了伤,你就别去了,走!”他一挥手,走出了大堂。 黑痣鬼紧走几步,跟上鬼狐子说:“大哥,大哥,小弟有话说。” 鬼狐子停住脚步,回过头说:“都他娘的火烧眉毛了,你有屁快放!” “咱是不是叫上皇军一块儿去,要不然万一遇见了抗联可就麻烦了。咱这装备可照皇军差远了,那抗联可都不简单啊……” “这个……可是,那个小美女要是被皇军发现了……罢了,还是以抢粮大局为重。好,老子现在就给驴头小队长打电话。” 鬼狐子到底是鬼狐子,就是精灵鬼怪狐疑,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时候,他也不想单方冒险,连忙给驴头小队长打电话。 驴头小队长被电话给搅合了美梦,虽然有些愤怒。但是,一听说出去抢粮,也就消了气。 因为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去年这青松岭又受了百年不遇的虫灾,老百姓种地欠收。 前些日子,武熊在王兰君的协助下,在金钩弄了不少粮食,暂时储存在金钩粮库,哪成想被西门健他们抢走了一些,剩下的又一把火全给烧了,所以这县城的军粮就成了老大难问题。 驻扎在县城的那个大佐,被洪之父洪武老爷子炸死之后,驴头小队长在攻打小梁山失败之后,按照上司命令,没有回省城,而是回了县城,担任守城日军长官,手下依旧掌握一个中队的兵力。 不大一会儿,驴头小队长便点起半个中队100人,加上鬼狐子150人的皇协军,正好250人的大队人马,而且他们都是骑兵,浩浩荡荡走出了县城,向快活店疾驰而去…… 他们要在拂晓之前赶到目的地,经过几个时辰的长途跋涉,驴头小队长和鬼狐子就赶到快活店,跃马扬威,走进了屯子。 天快要亮了,家家户户炊烟袅袅,正是做早饭的时候。 大清早,人们忽然听到小鬼子、皇协军人叫马嘶的声音,慌了手脚。 一时间,老婆叫、孩子哭,鸡鸣狗叫。家家户户烟火熄灭,门扉紧闭,关窗藏人,整个屯子连成了一锅粥…… 这快活店也有类似于金钩王兰臣家的一户富豪大地主,当家人叫做阎家旺,外号活阎王。 此人四十五六岁,长得白白胖胖,典型一个好吃懒做,大地主的典型形象。而且,他既是一个对穷人百般欺压,又是个很有心计的人,多年来同几股土匪溜子,特别是鬼狐子一伙人勾搭连环。 而且,他大儿子阎学洋,早年流血东洋日本,回国之后,在县城给小鬼子做翻译官,今天他也跟着小鬼子的队伍回了屯子。 所以他家对小鬼子当然并不害怕。他家的人,包括家丁、护院百八十口人没有一个跑的。 鬼狐子进了屯子,对手下黑痣鬼等几个小头目交代几句,让他们挨家挨户抢粮食。 然后,他领着驴头小队长以及各自的卫兵,走进了活阎王阎家旺家。小鬼子和皇协军的气焰十分嚣张,黑痣鬼、歪嘴子领着手下士兵挨家挨户收粮…… 那些来不及逃跑的人们见了身穿黄色军服的大兵,就四散逃窜。 一些小孩子见了一个个手里擎着上了刺刀的小鬼子,以及黑痣鬼、歪嘴子一个个凶巴巴的样子,以为见到了魔鬼,吓得哇哇大哭,连忙躲到大人的背后。 一些没有逃出去的大姑娘、小媳妇们惊慌失措地寻找着适合自己藏身的地方…… 一时间,快活店被闹翻了天,小鬼子、皇协军们一个个好像打了吗啡针、抽了大烟一样疯狂,只要是对于他们有用的,能吃的,见什么抢什么。 三五个小鬼子“嘻嘻哈哈”地正在一条小巷子,追赶着一只受惊的小母鸡…… 七八个皇协军正在一家农户猪圈里抓着一头大肥猪…… !! 第25章 鬼狐子与大樱桃 在气势汹汹的小鬼子和皇协军面前,快活店男人们阳刚的脊背被压弯了。 老人们颤巍巍的身子更加哆嗦了,祈求他们留下一点点救命的粮食。 有的村民家,拿不出粮食或者拿出的粮食太少,就挨了他们的棍棒…… 副官黑痣鬼紧绷着一张丑脸,每到一家一户,只要看见村民,总要警告说了上百遍的那句话:“只要谁说出昨天晚上,在大山里箭射皇协军的那个人,就可以免收粮食!” 可是,他问到了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大康家留着早晨做饭的一点粮食,也被他们给搜刮去了。 大康娘一开始见鬼皇协军进了屋,有些心慌。随后,她便稳住神,咬着牙,看着他们把那点粮食装上车。 黑痣鬼走过来,问道:“老太太,昨天晚上,这屯子谁家有人到大山里箭射俺们皇协军啦?你要是说出来,这点粮食就给你留下。” 大康娘义正言辞地说:“俺们这疙瘩都是大山里的庄户人和猎户,家家户户都有弓箭和老洋炮。但是,他们很本分,从来不干杀人越货,帮虎吃食的事情!” 她暗自庆幸,多亏梅和儿子躲了出去,否则一定会让他们给认出来的。 “嘿——你个老不死的臭婆娘,一张老太太裤腰的破嘴倒是不让人!说出的话,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短揍是不是?” 一个皇协军士兵说着,就要伸手打大康娘,被黑痣鬼制止住了…… 鬼狐子带领驴头小队长以及阎学洋翻译官,走进阎家院子的时候,阎家旺正在炕上盘腿坐着,一眼瞥见驴头太君和鬼狐子进来,心中一动,连忙下地出迎。 “嘿嘿……驴头太君、胡团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哦,儿子也回来了。” 阎家旺趿拉这一双布鞋走过来寒暄,把驴头和鬼狐子迎进上屋。 鬼狐子进了屋,也不客气,把驴头让上炕头,他也抬腿上了炕,盘腿坐到炕头上,说道:“阎老先生一向可好?” 他嘴上说着话,一双大熊猫眼睛却在屋子里踅摸着什么。 “好好好,托大当家……不,托太君和胡团长的福,还好吧。”活阎王笑眯眯地说:“嘿嘿,驴头太君和胡团长亲自出马,是来拉粮食的吧?” 他说着话,把几碗浓茶递过来。 驴头喝了一口茶,就下了炕,他要在阎府院子溜达溜达,就在阎学洋的陪同下,走了出去。 阎家旺点冲驴头头哈腰地说:“儿子,你好好陪陪驴头太君,太君一定是骑马太累了,走走就好了。” 阎学洋说:“知道。” “腰细腰细,你的陪胡团长说话吧,我的随便走走……”驴头回过头说。 鬼狐子也欠欠身,说:“太君您去吧,我和老阎闲扯一会儿。” 说着,他见驴头小队长走了出去,喝了一口红茶,捋着满脸的胡须,慢吞吞地说:“这个……跟你们屯子的人借点粮食,这是大日本皇军的决定。另外,还有一件事要向你打听一下。” 这时候,阎家旺的大老婆大樱桃,也就是阎学洋的生身之母,一个白皙细嫩肥胖的女人,从里屋一步三晃地走出来。 见了鬼狐子,一双大眼睛闪烁出欣喜之光:“哎呦,您来了?这回应该叫您胡团长了,您可真是稀客呀,有日子没来了吧?” 大樱桃上了炕,往上提了一下薄薄的锦缎绸裤,露出白皙的小腿,盘起樱桃般的大腿,一屁股坐在炕梢,拿过老旱烟笸箩说:“胡团长,我给您装一袋烟吧?” “哈哈哈……”鬼狐子爽朗地大笑一阵子。 他见了女人,那大熊猫眼睛就一亮,说:“可不是咋地,三个多月了,还真想老嫂子炖的白肉血肠炖酸菜。” “嘿嘿……”大樱桃微微一笑,连忙说:“只要胡团长看得起我们阎家,嫂子今天还给你做白肉血肠炖酸菜,外加猪肉炖粉条子,保证让胡团长吃个够!” “谢谢老嫂子!” 鬼狐子说着,那双带有一圈黑带的大熊猫眼睛,不错眼珠地盯视着大樱桃胸那堆大得快要坠下来的两堆东西,又说道:“哈哈,老嫂子您又发福了……” 说着,鬼狐子笑呵呵地从怀里拿出大烟袋锅,向大樱桃那边挪动几下屁股,递到她跟前,还特意趁机将他粗黑的大手,碰了一下大樱桃白嫩的小手一下。 “嗨,老啦,变成老樱桃快要风干了,可不比青春年少的时候那么水灵了。”大樱桃感叹道。 “就是,老嫂子年轻的时候,那可是十里八村、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啊!” 鬼狐子赞美了一句,为了掩饰自己的动作,又看了一眼活阎王,问道:“那个……你家二娘子小樱桃呢?我咋没看见啊?” 闫家旺说:“嘿嘿,她这几天不太舒服,在后院歇着呢。” “哦……”一听说小樱桃在后院,鬼狐子可就坐不住炕了。 他想到后院看看他的那个小情人,可是碍着阎家旺在跟前,毕竟是小樱桃的丈夫老爷,他就没有太放肆,只好耐着性子坐下来。 阎家旺的那张大头上,白皙肥胖的脸上始终挂着微笑。一笑就眯缝起两只小眼睛,形成了一条缝。 他无论见了什么人,不管是朋友还是仇家,总是不笑不说话。 可他却很有心计,常常包藏祸心。他早就知道这个鬼狐子一来,就和自己的两个老婆眉来眼去的。 刚才看到,鬼狐子和他的大樱桃混扯挑逗的话语和不雅的动作,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可表面上还是那副笑呵呵,似乎海涵一切,肚里行船那种大人大量的风度。 然后,他连忙问道:“哎,大当家的,刚才您说要打听什么事情啊?您就说吧,但凡老朽知道的一定如实禀报!” 大樱桃见男人们要谈论事情,就下了炕,又回了里屋。 鬼狐子听了阎家旺的话,把目光从大樱桃身上移动到阎家旺的那张大胖脸上,说道:“昨个本团长手下几名皇协军,在村子西南的山沟里遭遇了冷箭,你可知这冷箭是何人所放啊?” “哦,居然有这种事?”阎家旺一惊,诡异地叽咕叽咕小眼睛,说道:“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对皇协军下黑手?” “你放屁,老子是在问你呢!”鬼狐子将茶碗往炕上一蹲说道。 “嘿嘿,老朽这么大的一把年纪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的,成天守在家里,怎么会知道呢?胡团长真会说笑话。”阎家旺苦笑了一下说。 “老滑头,你别跟老子装糊涂!” 鬼狐子扬起一张老抽吧脸,甩一下长长的络腮胡子,光亮亮的头上,忽然青筋暴起,急切地说道:“这长白山方圆百里之内,谁家有枪有炮、有大刀弓箭,老子还是略知道一二的。” “嘿嘿……”阎家旺恭维道:“那是,谁不知道你鬼狐子团长鬼精鬼精的,从来不吃亏。” “你老小子别给老子戴高帽唱赞歌!你他娘的曾经就是个猎手,老子知道你家不光藏有快抢、洋炮,也有大刀弓箭,你手下养了四五十个家丁护院和炮手,所以老子首先就从你家开始搜查!” “啊?”阎家旺吓得一哆嗦…… !! 第26章 活阎王暗中告密 “嘿嘿……”阎家旺一笑,马上镇定下来,说道:“胡团长别开玩笑,现在这个世道,兵荒马乱的,养几个炮手,买几条快抢,保护家园,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吧?” “你敢保证你的那些炮手,昨晚上没有人进过大山?” “我绝对保证,他们没有那个胆子私自离开我家进山的。再说胡团长咱们多年友好合作的关系,又怎能背后下绊子呢?” “这个……倒是真的。” 阎家旺虽然作为这一带地主富豪大户,家里有的是钱财,也养了众多的家丁护院。 但还是十分惧怕实力超强的鬼狐子,特别是鬼狐子又投靠了小鬼子,他也就更加惧怕了。 “嘿嘿……”阎家旺一笑,又说道:“胡大团长八成也有所耳闻,老朽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位出色的大山猎人,家里是有一把上等的弓箭,可是现在老朽已经老了,拿不动弓箭了。再说,现在有半自动快抢,谁还使用那种原始玩意?” 鬼狐子说:“实不相瞒,昨晚上老子的一个手下就是被弓箭给射死的,还有我二弟也被射伤了!” “嘿嘿……是嘛,还真有人用弓箭伤人?”阎家旺疑惑地说:“可是这屯子守着大山,有的是好猎手,虽然现在都使用老洋炮打猎了,可是也有使用弓箭的,而且也大有人在。” “那你老小子认为谁最可疑呢?” “这……老朽可就不知道了。如果您信不着老朽的话,那个……那个……您还能把那些财宝放在我这吗?” 阎家旺也反问一句,猛然给他来个釜底抽薪。 “哈哈哈哈……”鬼狐子一听,内心不悦,但表面上却大笑起来:“你这个老阎啊,老子跟你开个玩笑,你倒是当真了。” “嘿嘿……”阎家旺说:“我的胡大团长,您这玩笑开得太大了,老朽心有余悸啊!” “什么心有余悸?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鬼狐子反驳了一句,又把一张络腮胡须、没有表情的脸紧绷起来,说道:“那老子问你,你们这屯子有多少对儿晚上进入大山偷情的青年男女,你总该知道吧?” “这个……这年轻人男婚女嫁、男女相恋的事情,老朽这个岁数,已经没有那个心思了,怎能知道年轻人的事情呢?可是胡大团长,您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阎家旺知道这个鬼狐子邪心八道、鬼精鬼精的,说不上又在踅摸谁家的大姑娘、小媳妇了。 “这什么意思,不是你操心的,到底知不知道吧?” “嘿嘿,我……我真的不知道。” “你呀,还活阎王呢,在这屯子算是白住了一回!” “嘿嘿,胡大团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都让你给搞糊涂了。” 鬼狐子这才把他兄弟副团长红脸长发鬼和副官黑痣鬼,带领皇协军弟兄抢粮未遂,在大山里遭遇暗算的事情说了一遍。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阎家旺听了之后,沉吟半晌,想到今天刚一亮天的时候,他忽然被屯邻居一阵狗叫声给惊醒了。 他急忙钻出大樱桃的被窝,披上衣服走出屋子,上了炮台向外看去,看到屯子的穷鬼张大山和赵大康还有一个陌生的小美女,在墙外路过。 而且,赵大康还背着一副弓箭,他可是屯子数一数二的猎人啊!另外,他经常用弓箭打猎。 后来,张大山家的大黑狗见到陌生的小美女,叫个不停……张大山还往他家撵那条大黑狗…… 阎家旺想到这儿,忽然心里一动,莫非那个偷袭皇协军的人是赵大康? 他一对细小的眼珠,眨巴几下,即刻就明亮起来。 其实,他年轻的时候,是个不误正业的懒汉二流子,却也是个大山猎人,再加上能说会道,在快活店方圆百里之内,结交了黑白两道各类朋友,当然也包括那些无恶不作,烧杀抢掠的山贼土匪、响马胡子。 都说土匪胡子总是在地主豪绅大户家里打主意,而阎家现在的万贯家财,居然发迹于土匪胡子身上? 他的来钱道道有两个方面:一是给土匪提供情报信息;二是暗中为土匪指路。 由此,他得了很多很多的黑心钱和回扣。并以此为老底,后来又一点点置办土地,现在拥有100晌耕地,并逐步在县城、省城开办了四五家商铺。 有一次,阎家旺暗中叫来一伙土匪溜子,把快活店家家户户抢劫一空。 后来,被大康他爹知道了,把阎家旺暴打一顿,七天七夜没起炕。 阎家旺至今怀恨在心,总想着报仇雪恨!嘿嘿……父债子还!这回老子就让他赵大康吃点苦头! 想到这儿,阎家旺白白胖胖的大圆脸上又堆起了笑容可掬的微笑,一条细长的眼睛露出欣喜之色,内心却十分阴险,对鬼狐子说:“嘿嘿,胡大团长,这个……有一个人倒是值得怀疑。” “别这个那个的,有话快说!”鬼狐子一听,把眼睛瞪得溜圆。 阎家旺就把他今天凌晨看到的一切,告诉了鬼狐子,最后还补充道:“这个……老朽看那三人当中,就有一个陌生的小美女。还有,这屯子中年轻的后生,顶数赵大康会打猎,箭也射得最准。” 阎家旺一番话,十分阴险,比杀人刀子都厉害。 鬼狐子一拍大腿,兴奋得差一点从炕上跳起来,大叫道:“一定就是他们,昨天晚上山里的小美女和耍单帮的偷袭者,终于找到了!” 鬼狐子心里高兴,一抬腿就从炕上飞到地下。 别看他已经40多岁了,可是多年的胡子生涯,锻造了他健壮强的身板,灵活的腿脚,一眨眼的功夫就走出了阎家的正房。 “太君,您要干什么呀?” 鬼狐子要尽快找出赵大康问个明白,正要走出阎家院子,忽然听到阎家后院传来一位女人尖利的叫声。 鬼狐子一听,猛然一惊,这不是小樱桃的声音吗?难道她被溜达到后院的驴头小队长给祸害了? 他慌忙脚下生风,飘飘忽忽地走到后院,直奔小樱桃的卧室。 在门口遇见了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阎学洋,连忙问道:“学洋,刚才你姨娘喊什么?” “嗨……”阎学洋跺了一下脚:“胡团长,你可来了,我……我也挡不住啊,太君他他他……他……您还是进去看看吧……” 鬼狐子急了,一步就窜了进去。果然,驴头小队长正在小炕上使劲儿地扒着小樱桃的裤子…… “哎呀,救命啊!救命……”小樱桃脚蹬手挠,嘴里还在尖声叫着。 鬼狐子想马山制止驴头小队长的这种暴行。 可是,他又有些不敢。 他虽然在曾经的土匪绺子当中响当当的说一不二,在现在的皇协军保安团里也是超级霸道,对贫民百姓更是无恶不作,可他却惧怕驴头。 因为这个驴头小队长的驴脾气十分暴躁,别说是他这个保安团的皇协军团长,就是省城的省府主席王兰君,他都不买账。一旦有什么事情,只要驴头发起火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可以随便对大汉奸王兰君打骂。 所以,鬼狐子在他身后急着干瞪眼,抻出手干晃悠着,却不敢阻拦。 最后,见小樱桃太可怜了,还是叫了一声:“报告驴头太君,有重要情况向您禀报!” 此时,驴头已经扒开小樱桃的裤子,也解开了他自己的裤腰带,正要扑上去。 “哎呦——”听到背后的声音,吓得一蹦,连忙转身,伸出手“啪啪啪啪”猛然抽了鬼狐子四个大嘴巴子。 “八嘎!你的什么狗屁重要情况?也别有我的和姑娘暧昧的重要!你的滚出去!滚……” “太君,太君……我的确有重要情况向您禀报啊……” “八嘎!”见驴头又瞪起小三角眼,举起巴掌,鬼狐子无奈,只好退了出去。 !! 第27章 驴太君野兽暴行 鬼狐子没办法,只好走出去,和阎学洋一块,停留在窗户前,急得像个屁猴似的,听着屋里小樱桃发疯般失声的尖叫,却没有任何办法。 鬼狐子后悔了,他悔不该把驴头领到阎家来。 他心里已经恨透了驴头,心里骂道:真他娘的憋气带窝火!老子当了半辈子的土匪,怕过谁?在虎狼山自己就是皇上,说一不二!哪成想投奔了小鬼子,被改编之后,竟然这么受气! 这时候,阎家旺也从前院走过来,问明情况,也气得捶胸顿足,他心说都怨自己经常跟这些没有人性的土匪和小鬼子打交道,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他们三个人,居然没有一个人,胆敢进屋阻拦驴头的暴行,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驴头对小樱桃下黑手。 原来,驴头小队长,在翻译官阎学洋的陪同下,刚才走出阎府上房,首先到前院,走上阎家的炮台,参观一会儿。 后来就信步走到后院,当他们来到小樱桃房间前的时候,趴着窗户往里面一看,忽然发现炕上长拖拖地躺着一个睡美人。 驴头小队长的一对小三角眼,即刻放射出驴性兽光,内心嘿嘿一乐,嘴里叨咕道:“腰细腰细,原来这里还有一个姑娘,太好了,太好了……” 然后,他转过身对阎学洋说:“你的,给老子在外面看着,不允许任何人的打扰,我的要和那个姑娘玩玩的干活!” “啊?”阎学洋吓得一哆嗦,连忙说:“太君,你的不能和那个女人做事情!” 驴头瞪圆了小眼睛:“八嘎!我的看上的姑娘,你的胆敢阻拦吗?” 阎学洋虽然在小鬼子面前唯唯诺诺,但毕竟是在自己家里,还是仗着胆子说道:“小人不敢,不过……这个女人是我的姨娘,因为得了感冒,在炕上休息,您的不能动她!” “姨娘?什么是姨娘?” “姨娘就是我父亲的小老婆,但不是生我的老娘。” “什么?我的还是没有听明白。” “就是……”阎学洋又用日语说了好一会儿,才让驴头听明白这个姨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腰细腰细,我的听明白了,你的这个姨娘和你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你的不要管了,我的进去跟她玩一玩地干活……” 阎学洋又阻拦道:“可是,她跟我父亲有关系,是我父亲的小老婆。” “你的父亲,不是有那个大樱桃在身边吗?他那么大年纪了,为什么要弄两个老婆?而且这个小樱桃又这么年轻美丽,他们在一起的很不般配,还是分给我一个吧。” “啊?驴头太君,您这是什么逻辑?他们般不般配也不是我这个当儿子管的事情啊!” “你的,胆敢阻拦大日本皇军搞女人,良心大大地坏了!” “啪啪——”驴头骂着,瞪圆小三角眼睛,猛然出手打了阎学洋几个大嘴巴子,又叫道:“你的守住大门,我的进去了。” “嗨!”阎学洋没办法,心说这小鬼子真不是人类呀!只好给驴头打了一个立正。 “呜呜呜……呜呜呜……”屋里传出小樱桃声嘶力竭、伤心悲惨的哭声。 直哭得窗前的三人,内心愤恨,心绪烦躁,站立不安…… 不大一会儿,驴头在里面玩够了姑娘,心满意足地走出来,看见三个猴急的男人,一摆手叫道:“开路,出去看看,粮食弄到多少了?” “嗨!”鬼狐子和阎学洋屁没敢放,跟着驴头走了。 “嘿嘿……太君您慢走!” 阎家旺还在点头哈腰地目送驴头,可是他的心,悲惨、痛苦得快要死了,咬牙切齿地骂道:“小鬼子驴头,你他娘的等着,等老子有机会一定组织家丁护院和你一决高低! 然后,他连忙跑进屋,安抚他的小樱桃去了。 这边,鬼狐子领着驴头太君,急匆匆地向阎家大门走去。 大康娘刚刚送走了黑痣鬼和歪嘴子那两个小鬼,又见一帮身穿黄皮的小鬼子和皇协军又走进来,为首的正是鬼狐子,还有一个长脸驴头模样的鬼子军官。 大康娘“嘎登”一下,心中疑惑起来,这帮遭天打雷劈的畜生又来干什么? 大康娘刚一下地,鬼狐子就陪着那个驴头进了屋。 大康娘连忙黑着脸,问道:“粮食不是已经被你们拿走了吗?” 驴头小队长对鬼狐子说:“你的,跟这个老太太说说!” “嗨!”鬼狐子连忙答应一声。 这个没有骨气的鬼狐子不敢在小鬼子面前说个不字,却对老百姓飞扬跋扈,欺压骄横惯了,见大康娘的话说得不中听,就瞪圆了大熊猫眼睛,骂道:“妈拉个巴子,怎么地,不欢迎我们吗?” “我们小老百姓哪敢啊?你们可是活阎王,想来就来,想拿什么就拿什么吧,反正我们家穷得已经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就连那老鼠进了屋,踅摸一圈也找不到一粒粮食,都得流着的眼泪出去啊!”大康娘不卑不亢而又诙谐地说。 “嘿嘿……”鬼狐子冷笑一声,刷地一声打开了手中的那把钢扇子,问道: “妈拉个巴子,你个老不死的臭婆娘,嘴还不让人呢!你竟然把我们皇协军当成了老鼠?真是胆大妄为!不过……老子不想吃你家什么东西,你说!你儿子赵大康哪里去了?” “我儿子不在家,一大早就上山打猎去了。”大康娘冷冷地答道。 “打猎?打什么猎?该不是用弓箭打人吧?”鬼狐子步步紧逼。 “哼,我儿子从来不打人,他进山打猎打的是野兽!再说,我们老百姓干什么还得受你们管吗?”大康娘反问道。 驴头太君没听明白大康娘的话,问阎学洋道:“她的,说什么?” 阎学洋就唧唧哇哇地跟驴头太君说了一阵子的日本话。 大康娘这才注意到小日本的翻译官,原来是屯子豪绅大地主家的公子,说道:“哎呦,这不是阎家大公子阎学洋吗?你小子到小日本留学几年出息人啦,居然领着皇军到家乡来征粮来了?” “这……”阎学洋心说我哪有那个心思啊,这小鬼子上哪去也不是我这个翻译官左右得了的。他想分辨几句,却又不便说,只好脸一红,就憋了回去。 鬼狐子见大康娘说话很不中听,便骂道:“嘿,妈拉个巴子,你个老不死的臭婆娘,嘴还真是不让人,你他娘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见真佛不烧香啊!” 鬼狐子看了驴头太君一眼,征求他同意之后,一摆手说:“带走,把老东西带到阎家大院去,他儿子赵大康要是不回来,老子就把他娘宰了!” 到了阎家,阎家旺的脸上又习惯性地堆起了微笑,可他心里却一百个不乐意,说道:“哎呀……我的胡大团长啊,您还嫌事情不够乱吗?你咋把大康他娘给带来了?这要是让赵大康知道了,事情可就大扯了!” 鬼狐子撂下脸,反问道:“你家里养了四五十个家丁护院,还怕一个穷小子?看你这点出息,白瞎你活阎王的大名了,那你让老子把她弄到哪里去?” 阎家旺看了一眼驴头太君,把鬼狐子拉到一边,叽咕一下小眼睛,说道:“嘿嘿,我的胡大团长啊,您这不是告诉屯子里的人,这件事就是我给泄露出去的吗?” “哈哈哈……”鬼狐子一听,大笑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大康娘说道:“老太太,你看看,你看看,他们管他叫活阎王,把你抓来这个鬼主意就是他出的,他就是为了敲山震虎!啊,哈哈哈……” 阎家旺一听,哭笑不得,他知道这个鬼狐子是在有意制造自己和穷鬼们的矛盾。 驴头太君和鬼狐子并没有难为大康娘,只是让她暂时在阎家呆着,不让她回家。 而且小鬼子和皇协军士兵们,依旧在屯子里忙活着借粮食、抢牲畜、找女人…… !! 第28章 巧遇洪花成新娘 且说西门健在大草原深处寻找母亲和姐姐,因为夜宿夏荷客栈,竟然发生了千古奇闻! 遇到小日本侵华时期,赫赫有名的高级间谍特务兰机关的机关长和知鹰二和川岛芳子,以及他们训练的12童魔。 他们轮番车轮会战西门健,没有伤到他一根毫毛。之后,他们竟然一个个神秘失踪了。 西门健追赶受了伤的川岛芳子,却不见了踪影。他在黑暗中呆愣一会儿,想到这小鬼子的高级特务全都不见了,客栈一定是安全的,就回了客栈。 果然,夏荷客栈已经人去栈空,他收拾一下携带的行李。天亮之后,又踏上了寻亲的征程。 他一边走一边想着昨晚上遇到的奇怪事情,不知道小鬼子为什么下了那么大的功夫,居然把侵华日军中最最著名的特务头子之一和国际大间谍派来暗杀自己? 原来,小日本住满洲国黑吉辽省最高行政长官狗眼将军,在大汉奸王兰君的请求下,得知西门健在大草原上寻找母亲和姐姐的情报后,派出的浪人高手刀疤兄弟二人失败之后,大为震惊。 因为刀疤兄弟二人,是小日本浪人中最优秀的武士道高手,而且他们在华夏潜伏10年,杀害了169位抗日志士,没想到他们刚一进入草原,就被小猎人西门健给灭了口。 此事,惊动了侵华日军军部,也惊动了小日本最大的特务土肥原贤二。 于是,土肥原贤二和日军军部经过最高层次的密谋,这才在两广一带派来了兰机关的机关长和知鹰二和在大上海的东方魔女川岛芳子,让他们率领一小队皇军和12童魔,走进大草原。 他们来到草原深处的夏荷客栈,暗杀了开店的一对当地村民夫妻,然后秘密潜伏下来,守株待兔,专门等候西门健的到来,没想到竟然一个个大败而归。 从此,西门健在大草原上过夜,不再投店了。 他倒不是害怕逃跑的和知鹰二、川岛芳子和那12童魔回来找他算账,而是考虑一旦遇到麻烦,耽误他寻亲的时间。 因为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炎热的夏天已经过去了。 西门健在草原上奔波了两三个月,依旧没有发现母亲和姐姐的踪影,他心急如焚。 这天,西门健骑在斑马上,他想母亲和姐姐也许不在大草原。于是,他就想走出这片草地,到东部的大山里去看看。 “塔塔塔……塔塔塔……”忽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西门健抬头一看,远处飞来一队人马,风驰电掣,向他这边跑来。由于距离较远,他看不清那队骑兵究竟是什么人? 西门健连忙跑到附近的一座大沙岗后面,跳下斑马,隐藏起来,并探出头,不时看着那队人马。 那队人马,一阵风似地跑来。 急促的马蹄声,惊飞了栖息在初秋草丛中的无数只候鸟,以及零星的几只野兔、野鸡和野鸭子…… 他们得来很快,不大一会儿,就来到西门健藏身的那座大沙岗附近,还一个个翻身下了马。 西门健这才看清,那队人马大约有一千多人,全部身穿清一色的灰色军装。 西门健暗暗吃惊,原来是抗日的队伍。他再一细看,几乎都是女兵。 “难道她们是红色娘子军?”西门健大脑中,即刻显现出21世纪影视剧中,看到的红色娘子军那种飒爽英姿的镜头…… 再看那队骑兵队伍中,一位高大健壮的女战士,在马上举着锦绣红缎制作的一面红旗,上面用黄绸子绣了九个大字:“长白山抗日娘子军”! 队伍中为首一员女将,身披深红色的斗蓬,并且不时地随风飘荡起来,显露出斗蓬里灰色军装包裹不住魔鬼般的身材。 一条宽宽的棕红色的牛皮腰带,勾勒出女将纤细、窈窕的腰肢,腰带上挎着一支20响匣子枪。 那女将足蹬一双红色长筒犀牛皮马靴,骑在一匹枣红马上更显得英姿飒爽。 因为没有戴帽子,在下马的一瞬间,身后一条黝黑锃亮的大辩子潇洒漂浮起来…… “啊?”西门健看得心一动,这女人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为了看得更加真切,他又把头往出探探,恰好那女将就在他藏身的大沙岗不到50米的地方,观察附近的地形,后面也有几个人跟着下了马,还向他这边看了几眼。 西门健看得更加清楚了,那女将很年轻,应该是个大姑娘,长了一张好看的瓜子脸,细细弯弯的柳眉下,是两只水灵灵、光闪闪、黑油油的大眼睛。 也许是长期戎马生涯之故,那姑娘的脸颊微黑中透露着红云。 但从她那耳坠下方的香腮看,那挺拔柔长的脖颈却显露出粉白娇嫩,越发显示出姑娘艳丽、竖韧、聪慧的光彩,看上去既有统领金戈铁马的女帅风采,又不失大家闺秀的娇媚气质。 “啊?这不是金钩中学的洪老师吗?” 西门健已经认出来了,兴奋得叫出了声音! 他刚要从隐蔽之处显现出来,忽听洪老师身后一位副官模样的男青年说道:“军长,您看这地方挺干爽的,您就换上新娘子的红妆吧!” “就是,我们还等着喝军长的喜酒呢!”又一个女兵笑嘻嘻地说。 洪老师的脸一红,就羞却地低下头,也就算是答应了。 “啊?”西门健又是一惊:“洪老师居然当上了抗日娘子军的军长,而且还要马上结婚了!她她她……她要跟谁结婚呢?是那个护送她们三姐妹的肖云山吗? 本想马上现身的西门健又把头缩了回去,他要探个明白,洪老师到底要和什么样的男人结婚? 就在西门健惊讶于眼前事情的时候,那队人马忽然魔术般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抬出一顶红大轿子,八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已经脱下了灰军装上衣,一个个穿着贴身汗衫,站在轿子旁,等待抬起他们即将结婚的洪军长。 此时,几个女兵把洪密不通风地围起来,摆弄了一会儿。 当女兵们呼啦啦一散开,再看刚才一身戎装的洪,已经魔术般地就变成了待嫁女儿的装束。 她身穿蓝底绣红的紧身大襟褂子,镶金边的红色绸缎裤子,脚上是一双点缀了一对儿大红绣球的红色布鞋,头上梳起了发髻,鬓边插着一朵颤巍巍的红绒。 站在那里显得更加亭亭玉立,更加鲜艳喜庆、美丽无比了。 “哇……太美了!” “哦……太好看了!” “哎呦……洪军长真是美若天仙啊!” …… 那些女兵,还有为数不多的男兵们,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嘻嘻哈哈,对他们的军长赞不绝口。 “大家别吵吵了,时辰已到,请洪军长上轿!”一个美女副官模样的人走出人群,高声叫道。 即刻,几个女兵便搀扶着洪军长上了轿子。 “起轿!奏乐!”那女副官又喊了一声。 “嗨!”那八个男兵大吼一声,抬起了轿子,忽忽悠悠走了起来。 后边又闪现出一排敲锣打鼓、吹喇叭的男女士兵,再往后那些女兵们全都下了马,牵着缰绳,跟随者前面的轿子和鼓乐队乐呵呵、喜滋滋地向一个方向走去。 西门健也看得眼睛发直了,他不知道在这大草原的深处,他们要把洪老师抬向何处去结婚? !! 第29章 秘密跟踪送亲队 送亲的队伍喜气洋洋,吹吹打打,走了将近10里地,来到一座巍峨的大山脚下,停住了步伐。 西门健在后面秘密跟踪,要看个究竟。 可是,洪老师跟谁结婚,又同西门健有多大的关系呢? 他的行为很盲目,就连西门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着人家送亲的队伍? 不知道他大脑中的那根神经出现了问题,竟然鬼使神差地秘密跟踪而来?而且他的内心还隐隐约约产生一丝嫉妒、无奈和忐忑的复杂情绪。 他想洪老师要结婚了,自己什么时候现身,名正言顺地站出来祝福洪老师呢? 西门健还在纠结,可是那边婚礼的礼炮已经开始了。 “当!当!当——”只听三声炮响,那座大山的山门就打开了,送亲的队伍吹吹打打、嘻嘻哈哈、吵吵嚷嚷,走了进去。 西门健躲在后面,这才仔细观看,原来这个地方是大草原和群山的交汇处,这里居然魏然挺立着一座莽莽大山? 西门健疑惑了,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居然走到了这个地方。 送亲的队伍走进山门之后,那座山门就被守门的士兵给关上了。 西门健想要跟上去,又恐怕进不得山门,又没有给洪老师带礼品。 于是,他转身离去,想要找一个知情的百姓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者找一个商铺给洪老师买点什么礼品。 西门健悄悄离开那座大山,又叫回他的斑马,向附近有村庄的地方打马而去。 他走出不到10里地,还真的找到一个镇子,而且也有很多商铺,就给洪老师买了一条绸缎红头巾,也找到知情人打听明白了。 原来洪老师把两个妹妹送走之后,马上就回到抗联组织。 为了给死去的父亲报仇雪恨,她跟上级领导请缨,要组建一支抗日娘子军,立志消灭所有的小日本侵略者。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经过在民间的多方招募、筹措,在原来东北抗日联军第九师团第九大队女子骑兵连的基础上,扩展到一千人的骑兵女子军队,号称“长白山抗日娘子军”! 洪担任军长,老营驻扎在绿萝山。她们经常在深山大草原里打游击,寻机猎杀日本侵略者。 在一次战斗中,她们被鬼子优势兵力包围,在全军失利即将被消灭的关键时刻,战场上忽然出现了一位拯救长白山抗日娘子军的一位白马王子。 也就是现在正在上山,要和洪军长结为秦晋之好的白鸿儒。 此刻,25岁的新郎官白鸿儒,头戴一顶棕色礼帽,身着一身红色长衫,脚下是一双黑色皮鞋。 他肤色白净,明眉大眼,在那些冲锋陷阵、叱咤风云的长白山抗日娘子军之中,显得白白净净,温文尔雅。 长白山抗日娘子军下辖三个团,37个连队,本别占据绿萝山的十几个山头。 今天女军长洪和白鸿儒结婚,团长、营长和连长们除了值班守山的,加上军部勤杂人员,100多人全来贺喜。 战士们尤其是一些男兵们,平时被洪军长束缚得不敢公开大吃大喝,现在军长成亲,也就自动解除了禁令。 于是,战士们待酒席开始之后,便开始开怀畅饮,谈笑风生了。 一时间,酒席大厅内外,人声鼎沸,一片欢腾。 “哈哈……娇妹子来了!” 一位胖厨师一声吆喝,大家纷纷扭头一看,两个战士抬着一只大木盘走过来,放到新郎和新娘面前桌子的正中央,木盘上鼓鼓囊囊地蒙了一块挺大的红绸子。 大家饶有兴致围拢地过去。 “大家注意了,这也是我做的一道秀色可餐的好菜,叫做娇妹子木盘献艺!”胖厨师说着,猛然一把掀掉那红绸子。 “哇——”人们一阵惊呼! 原来红绸子底下,木盘之上,居然盘坐着一位美若天仙的小姑娘!正是抗联女战士,也是洪军长的贴身侍卫娇妹子。 她身着紧身粉红色彩衣,裸露着四肢和肩膀,在木盘上开始了动作。 她腹部着盘,双腿翻上来,双脚踩在双肩上,双手捧住了瓜子脸儿,整个身子就像一朵盛开的莲! “哇——太精彩了!” “哈哈……你们看,娇妹子这小蛮腰,比面条都软和……” “嘿嘿……想不到咱娘子军战士还真有绝活儿!” 大家又是一阵惊喜、赞叹。 娇妹子听到叫好声,轻轻舒展腰肢,从木盘上缓缓站起,更加卖力气地做起动作: 忽而蜻蜓点水:一只手在木盘上支撑全身,身子呈现水平状态。 忽而金鸡独立:单足立于木盘中,另一条腿抬起,用脚勾住头部。 忽而孔雀开屏:身子倒立,双腿分开,伸向上方…… 大家屏住呼吸,看得正起劲儿,忽然一个战士从外面跑进来,向婚礼主持人禀报道:“报告金卫队长,有一个叫西门健的人,在大门外吵着要进来,说是给军长送结婚贺礼!” “什么?西门健!给军长送贺礼?”金卫队长问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半大小子,像个山里猎人。” “山里猎人……一个山里猎人怎么会认识咱们军长呢,让他走!今天军长结婚,安全第一,你们必须严防一切可疑人员进来,知道吗?” “是!” 那位守门战士跑了出去。这边木盘上的娇妹子依旧在做着杂技动作…… 不大一会儿,那位战士又跑进来:“报告金卫队长,那位叫西门健的人说,他是洪军长的学生,一定要进来送礼!” “什么?军长的学生?他一个山里猎人难道还是个书生?” 金不耐烦了,看了一眼那边酒席宴会上,和客人们正在说话的洪军长和他的如意郎君白鸿儒,本想去请示一下洪军长,又担心扫了军长和新郎官的雅兴。 她就对那位战士说:“你去告诉那个山里猎人西门健,让他走得远远的,如果他再要坚持进来,本卫队长就要好好查查他,是不是小鬼子派来的汉奸特务!” “你说谁是汉奸特务?”忽然,金卫队长的身后,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啊?”金和守门战士一惊,连忙转过身。 只见一位头发凌乱,扎里扎撒,脸庞黑红,身材健壮如牛,又像个野人似的,身背弓箭洋炮,手里拿着一把钢叉的人,站在他们的身旁。 !! 第30章 西门健搅闹婚礼 “就是他,他说他是洪军长的学生!”守门战士指着西门健说。 金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卫兵!” “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进来10几个20岁左右的女兵,把西门健围拢起来。 “哈哈……”西门健大笑一声,反问道:“老子要想进来你们是挡不住的。你们要干什么?有你们这样对待前来参加婚礼的客人吗?” 金卫队长向西门健这边走一步,厉声问道:“你就是西门健?你有我们发的请帖吗?” “没错,我就是西门健,可是我我我……我没有请帖……”西门健吞吞吐吐地说。 “弟兄们,把他绑起来!”金卫队长一声令下。 卫兵们一个个上前,就要把西门健捆绑起来。 同时,几个门卫战士也气呼呼地追过来说:“这小子硬闯咱们老营!” 西门健把大眼珠子一瞪,手里的丈八钢叉一横,叫道:“看你们谁敢动老子一下?” “嘿,你个小兔崽子,在谁面前称老子?”金卫队长气得脸都白了,猛然上前揪住西门健的后衣服领子,一用力就要把西门健撂倒。 可是,西门健微微一抖双肩,身材丰满的金卫队长就被甩了出去,“吧唧”一声摔倒在地…… “啊?”卫兵们又是一惊,一个个亮出长短枪,逼着了西门健! “住手!”洪军长分开众人叫道:“金队长,马上把人撤掉!” “是!”大家一看,洪军长了来了,连忙撤到一旁。 原来洪军长忽然听到这边的吵闹,就站起来和白鸿儒以及众多团、营长们围拢过来。 “啊?西门健!你怎么来了?”洪忽闪着一双黝黑的大眼睛,看着西门健惊讶地问道。 “嘿嘿……”西门健微笑一下,他并没有介意刚才金以及那些卫兵对他的态度,说道:“洪老师,我在这里寻找我失踪的母亲和姐姐,没想到遇见您结婚了,我就过来向您祝贺道喜。” “哦……你还没找到母亲和姐姐呀?”洪看到西门健野人般的模样,内心一阵感慨,说道:“老师谢谢你。” “是啊,我已经在大草原上奔波了三个多月……”西门健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条红头巾递给洪,说道:“学生祝老师新婚幸福!” “哎,好好好,难得你还想着老师。”洪双手接过红头巾系到脖颈上:“来,这位就是白鸿儒,你就……管他叫姐夫吧。” “哦……”西门健转过身,这才看到洪身旁一位皮肤白皙、高大健壮、细眉大眼、风度翩翩的小白脸男人,原来就是洪的新郎官! 西门健连忙打招呼:“姐夫好!” 白鸿儒微笑着点点头,看着西门健这个不速之客,内心一惊,脸上掠过一丝不经意的阴暗,他不知道洪和这个半大小子有什么渊源,是什么时候的师生关系? 西门健说着,向白鸿儒一抱拳,他的鼻子忽然噏动一下,猛然感觉一种异样的气味,直扑他的鼻孔,西门健的心一沉,一种让他说不出来的滋味袭上心头……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跟你们常说的解救30名壮丁、捣毁小鬼子细菌实验基地,并且诛杀大量小鬼子群略者的金钩小猎人,抗日奇侠西门健!” “哦……”那些官兵们一听,无不露出惊讶之色,一个个连忙抱拳和西门健打招呼,并纷纷议论起来: “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原来他就是抗日小英雄西门健!” “怪不得他上山没人能拦得住呢!” …… 早已从地上旁爬起来的卫队长金,红着脸,冲西门健一笑:“嘿嘿……刚才不好意思了,都是误会误会……你早说呀,也就不至于误会了……” “哈哈哈哈……”西门健大笑一声:“没事没事,不打不相识吗!刚才没摔疼你吧?” “嘿嘿……”金又笑了一下:“没有,我们抗日娘子军个个都不是娇小姐,扛摔打,而且越摔打越结实!” “哈哈哈……”她的话引起人们一阵开心大笑。 “好了,大家都坐回去。”金叫道:“婚宴继续,杂技表演继续!请西门小英雄上座!” 西门健在洪军长和白鸿儒以及那些军官们的陪同下,走到桌子旁,和大家一起畅饮、交谈起来。 那边桌子木盘上的表演还在进行,人们一边闲谈,一边吃酒,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表演。 经过交谈,西门健又进一步了解了这支娘子军的一些情况。 原来这里是长白山的北坡,而西门健的老家金钩却在长白山的西皮。西门健这才知道自己,已经离开金钩一千多里地了。 洪军长的这支部队,武器相当精良,全是从日军手中缴获的,清一色三八大盖,还有十挺歪把子机枪,三门小钢炮,子弹相当充足。 就是这一千多人的队伍,从小日本侵略者手中夺取了长白山北坡方圆二百多平方公里的地盘。 并以易守难攻的绿萝山为根据地,不断向四方出击,袭击长白山地区的日军和汉奸,并牵制和消耗了日伪军许多兵力。 绿萝山四周的村子也大多有娘子军的家属和探子。 这就使得驻守在白河县城的日军大佐小泉井一,大伤脑筋,他今年夏季接连继5次进山扫荡,均遭惨败。 一次小鬼子来扫荡,娘子军得到消息,全部转移了。但在小泉井一不战而退的途中,洪的大队骑兵突然从天而降,不到几分钟,即吃掉了小鬼子后卫一个小队的人马。 当小泉井一组织兵力回头反击时,洪的骑兵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有一次,小泉井一派出化装成农夫的手枪队,企图偷袭娘子军大本营绿萝山,却被娘子娘派出来的探子辨认出来,25个阴险毒辣的日本特务,还没摸到绿萝山下,便全部被生擒活捉。 第二天25颗血淋淋的人头就被挂在白河县城外的大墙上。由此。小泉井一恨透了娘子军,他常常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夜之间将娘子军斩尽杀绝,将洪军长碎尸万段! 洪军长20多岁了。那个时候,她这个年龄的女子,在当地大都成了年轻的母亲。 她至今还是一个人。三个月之前,他父亲故交之子肖云山在护送洪三姐妹离开金钩的时候,肖云山曾经有些放肆地表露出对洪的爱慕之情。 但是,洪是一名抗联战士,是一名有组织的人。 再加上父亲的壮烈牺牲,他怎能陷进儿女情长中的泥潭中,不能自拔呢?就不顾江湖义士肖云山的再三挽留,毅然决然,返回到抗联组织,并快速组建了长白山抗日娘子军。 她担任军长之后,因为军务繁忙,战事频繁,也就顾不上自己的婚姻大事了。 直到一个月之前的一天,洪带领部分娘子军骑兵外出侦查地形,忽然陷入小鬼子重围,在部队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白鸿儒的神秘出现,才让洪沉寂的心海,荡起了爱情的涟漪…… !! 第31章 神秘出现的新郎 那次洪带领20名女兵,在白河县城不远处侦查。 当她们看完地形,返回途中天就黑了,再加上人困马乏,洪又受了点风寒,便决定在一个村子过夜。 卫队长金劝道:“洪军长,这地方离鬼子太近了,不太安全,还是后撤十几里为好。” 洪军长却不以为然地说:“金,你跟洪姐打了三个月的仗,小鬼子的子弹还从来没碰过我一根头发呢,何况又有你这双枪卫队长保驾呢!好了,我困了也累了,就在这儿好好歇一宿,明天再回山吧。” 洪军长因为偶感风寒,身子不得劲儿,用餐之后就睡下了。 卫队长金和洪军长的贴身护卫红孩儿可不敢睡,两人轮流在房前屋后守护,并派出四名战士到村口四周侦察情况。 忽然,半夜的时候,一位女战士跑回来,正好迎面碰上了红孩儿连忙叫道:“不好了,快……快报告军长,鬼……鬼子来了!” 红孩儿大吃一惊,一个箭步跑回房间,摇醒洪军长。 这时,村外已经响起密集的枪声。 洪军长马上从床上蹿跃起来,跑出帐篷,翻身上马,带人左突右冲! “塔塔塔……”只见四面全是小鬼子,轻重机枪,一个劲地向这边扫射。 “咣咣咣……”后来连迫击炮也用上了,几颗炮弹呼啸着飞来,在娘子军的马前身后爆炸! 卫队长金的心猛然一沉:“完了完了,今天恐怕要玩完了!” “啪啪啪……”金一支手端着一把盒子枪,保护洪军长,左右开弓,射杀小鬼子,试图杀出一条血路,突围出去。 怎奈,这从天而降的小鬼子人太多了,这边被重出缺口,那边的小鬼子又补充过来。 红孩儿以及20几个战士们都有些惊慌,这种险恶的战斗场面她们还是头一次遇到,都在心里担心,万一洪军长有个三长二短的可如何是好? 突然,硝烟弥漫中,驰来一位高头大马。到了近前借助火把,才看清是一匹白色骏马,马上端坐着一位威风凛凛的男士。 “咴咴……”那白马鸣叫一声。只见男士在洪她们宿营的院外勒住缰绳,前蹄腾空跃起,煞是惊险刺激。 只听一个宏亮的声音:“洪军长!洪军长你在哪里……” 金好生奇怪,急忙问道:“你是谁?你是干什么的?” 男子吼道:“你先别管这个,快跟我走!不然谁都走不了。” 他见洪、金、红孩儿等人,半信半疑,历声喊道:“快跟我突围!” 男子说罢,急忙催马前行,避开了日军密集的子弹,沿村西的一条小巷左奔右突,跑进一条长长的深沟里,深沟两侧是黝黑的树丛。 男子继续在前面前进,后面洪等人紧紧跟上,一路飞驰急进,居然没碰上一个鬼子。 跑出10里地以后,后面的枪声也听不见了,众人才放慢了速度,前面是一条闪着星光的小河。 男子勒住马,回头望望洪和她的部下拱手道:“就送你们到这儿,告辞了。” 说着,他调转马头,就要离开。 “拦住他!”洪军长叫了一声,金、红孩儿等人急忙散开拦住那男子。 洪朝那男子拱手施礼道:“先生救命之恩,小女理应重谢,请先生留下姓名。” 男子笑道:“不必了,我不过是一个有良心的普通中国人罢了,好了,再见!”说完又要走。 洪军长急了,说道:“先生不愿意说出姓名,我们也不强求,但是到山上小座一会儿,喝杯茶总算可以吧?。” 男子笑道:“其实每一个有良心的中国人都会这样做的,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洪军长吧?何况您洪军长揭竿抗日,驱逐日寇,我一个普通人又该如何感谢军长呢?” “塔塔塔……塔塔塔……” 这时,小河边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是娘子军第三团,也是军中唯一的男子骑兵团团长郝建来接应女军长了。 洪见这位男子不肯到山上来,感觉过意不去,就来了军长大小姐的脾气,看着那人说:“现在已经到了我的地盘,可就就由不得先生了。” 她即刻挥挥手:“护送这位先生回营。” 到了绿萝山,天已大亮。洪军长下了马,就吩咐设宴招待男子。 然后,把男子请进军部大厅坐下来。 洪仔细打量那男子,看到这位神秘出现救了自己和部下的男人,长得高大挺拔,一米七八左右,面皮白净,浓眉大眼,高鼻方口,英俊潇洒,禁不住暗暗称奇。 洪军长长到20多岁,还从未见过这般标致的男子! 她手下男兵营中也不乏帅气、英俊的美男子,但是从面相和气质上看,那些来源于大山庄户人家的泥腿子和猎人出身的将士,没有一个可于眼前的男子相媲美。 这个男子,称得上超级美男,任何没有结婚的女人,看了都会心动的,都会把他当做男神。 酒席宴会上,为了感谢男子的救命之恩,专门备了长白山的山珍野味、人参木耳,大草原的山鸡野兔,再加上绿萝山自酿的黄酒,盛情款待男子。 经洪军长和作陪的团长、营长们的再三恳求,男子才作了自我介绍。 说他叫白鸿儒,原来在南方大城市教书,因不满日军统治,隐居回乡。 哪成想这故乡也不得安宁,他的故乡就是昨晚被包围的那个小村。因为他一时又回不了南方,就跟村里几个父老乡亲学习武艺和骑术,以备不测,昨日听到枪声,听说是抗日娘子军遭遇了不测,就前来相助,因为熟悉家乡地形地势,就把洪她们救了出来。 洪军长和作陪的营团长们听了,对白鸿儒感激不尽,钦佩之至,便轮番向白鸿儒敬酒,将他如灌得酩酊大醉,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了酒。 洪军长女再次盛情设宴款待白鸿儒,这次她没让属下坐陪,只是两人单独对饮。 让金和红孩儿端菜倒茶。 两人越谈越投机,从中午一直谈到深夜…… !! 第32章 嗅觉辨伪无人信 西门健在酒桌上一边吃酒,一边和洪军长以及她部下的营团干部们闲聊,得知新郎官白鸿儒的来历。 他听后点点头,当着大家的面,对白鸿儒仗义搭救洪军长的事情大加赞扬。 可是,他的内心却翻腾开锅了。 西门健有一种预感,这个白鸿儒不是一般的人物。 而且,当西门健刚一见到白鸿儒的时候,西门健的鼻子便闻到白鸿儒身上一种异样的气味。 西门健也是头一次感觉自己鼻子的这种神奇的功效。 他内心也在纳闷,为什么自己的鼻子,一见到白鸿儒就会做出异样的反应? 是因为他和洪老师结婚了,自己内心产生了嫉妒,还是这个白鸿儒有什么问题? 此刻,西门健因为和白鸿儒坐得很近,他的鼻子猛然翕动一下,又感觉一股异样的气味,而且还带有一丝邪恶的味道,从白鸿儒的身上漂浮进他的鼻孔。 西门健的嗅觉感官告诉自己,这个白鸿儒一定有问题。可是,洪老师以及他的部下们又是如此信任他。 怎么样才能让洪老师对白鸿儒有所戒备呢? 西门健大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就站起身借口到外面透透风,把洪军长的卫队长金叫离酒席,走到僻静处说道:“金卫队长,我有个事情想跟你说一下。” “哦……什么事情啊?小英雄你只管说。” “那个白鸿儒,你们娘子军的人,以前见过这个人吗?” “嗯……我们谁都没见过他,不过他那天把我们救出来倒是一点都不含糊,而且表现得非常勇敢。” “这个情况我已经听你们介绍了,可是你们不觉得他的出现有些不合乎常理吗?” “啊?不合乎常理?怎么就不合乎常理了?人家在老家隐居,看到小鬼子包围了我们,就拼死相救,杀出一条血路,而且人家还熟悉地形,就把我们从那条山谷给带出来,有什么不合乎常理的?” “反正我有一种预感,就是感觉新郎官白鸿儒,不是简单的人物,你们应该有所警惕才是啊!” “得得得,小英雄原来你是凭感觉呀,那怎么能让人信服呢?” 金眨巴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奇怪地看着西门健,心说这小子也没有像传说中的那么神奇呀,居然凭借感觉给人下定论? 西门健见这个金不信自己的话,又说道:“你最好相信我的话,要不然一旦被人暗算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嘿嘿……”金微笑一下,说道:“有这么严重吗?你这话可千万别让我们军长听了,我们军长20多岁了,好不容易碰上个白马王子,要是被你给搅合黄了,她会伤心的。” 西门健说:“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必须让她知道,这可是关系到你们娘子军生死存亡的大事。“ “哎呦,我的小英雄啊,你可别在危言从听了!除了上次,我们娘子军可从来没有吃过败仗。要不是你在金钩有一些抗日英雄事迹,而且还是我们军长的学生,我非得把你轰出去不可!” “你咋这么说话呢,竟然把我的一片好心当成了驴肝肺?那好,就算我没说!”西门健也生气了,转身就要下山。 “哎哎哎,西门健你干什么,你就这么走了吗?也不和我们军长道别吗?” “拉倒吧,恐怕你们军长也不会相信我的话,我还是走吧。另外我还急着寻找母亲和姐姐呢,既然你们不听我的话,我可就没时间和闲扯羊皮了。” “哼,别以为自己是抗日小英雄就趾高气扬了,你算什么?我们军长才是抗日大英雄呢!” 金见西门健不辞而别,知道他生气了,就撅起嘴,转过身,向军部大厅走去。 洪军长见金一个人回到酒席桌旁,奇怪地问道:“西门健呢?” 金钩一咧嘴,无可奈何地说:“报告军长,西门健他走了。” 洪军长看着金钩问道:“走了?他怎么……是不是刚才他把你摔倒弄疼你了,你就把人家撵走了?” “军长,我金可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他……他说……”金吞吞吐吐的说着,把洪拉到一旁说:“他怀疑白鸿儒的身份,说白鸿儒不是好人,让咱们防着点……” “啊?”洪听了一惊:“这怎么可能呢?不会的,西门健一定是搞错了,他为了寻找母亲和姐姐,急着下山了。” 洪军长虽然不相信西门健的话,但自从上次夜宿小村遭遇偷袭围困,被白鸿儒救出之后,连续打了三场战斗,一向战无不胜的娘子军竟然都连吃了败仗。 即便她今天大婚之喜,也不免有一丝悲伤。想到这儿,洪军长很不甘心,即刻让金下山,到白河县城侦查一下敌情,也要以牙坏呀,给小鬼子一个措手不及! 洪军长和金在一旁交谈的时候,有一双恶毒的眼睛,在偷偷地看着她们…… 西门健把自己感觉到的问题告诉了金,却没有得到信任。 他一生气就下了山,正在低着头,心情十分郁闷地走在下山的山路上。 “塔塔塔……塔塔塔……”忽然,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西门健回头一看,那个叫金的卫队长,从山上急速跑下来。 他连忙停下脚步,还想问问她,洪老师对自己嗅觉的感知是怎么想的,就想拦住那飞奔的战马。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那马来得太快了,眨眼之间就到了西门健的身后,他又怎能拦得住呢? 但是,奇迹还是发生了! 只见西门健猛然从地上蹿跃起来,伸出一支粗壮有力的胳膊,一伸手死死抓住马鬃,居然拖住了那飞奔的烈马! “恢恢……”那烈马长鸣一声,前蹄腾空,拖着西门健滑行20多步,终于被西门健拽得停止了脚步! “啊?”西门健的惊人之举,惊得马上的金把她的樱桃小口张成了o型:“哎呦,西门小英雄真乃神力呀!可是,你要干什么?我马上要到县城执行任务去!” “嘿嘿……”西门健傻笑一声,拦住了飞奔的烈马,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看着马上惊讶得不知所措的金问道:“我说的那件事,你和洪军长说了没有?” 金虽然有些不耐烦,但是看到西门健的神力,似乎又有几分信任,就说了实话:“我和我们军长说了,可她不相信。” 西门健说:“我认为那个白鸿儒来历不明,虽然现在还没看出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但是你要特别注意他的行为。”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为什么老是怀疑白先生呢?我看白先生挺好的,人长得那么好,对我们军长又那么有情有义的……” “嘿嘿……”西门健微笑一下说道:“我不管你听不听,反正我感觉到姓白的有问题,就得说出来。” “你那是感觉,不是事实。” “不管咋说,洪老师还帮助过我,我不能不管她的安全,告诉你,看一个人不能只看他的表面,要看人心,而人心隔肚皮。而你们并不了解姓白的身世,怎么就能轻易相信他呢?” “可是,我们军长那么喜欢他,还嫁给了他,还能是坏蛋吗?” “嘿嘿……这感情的事情,你还小,说了你也不明白,你多注意点就行了。” “嘿!”金瞪圆眼睛,骂道:“你个小屁孩儿,说谁小呢?我都18了,你多大?” “我17.” “还比我小一岁呢,就跟我装成熟男人了?” “我……”西门健心里一急,想要说自己是穿越百年的警界神魔,又怕吓着金,就把话咽了回去,说道:“反正我认为姓白的不是什么好鸟!” “哦,我明白了,你不会是因为白先生和我们军长成婚了你嫉妒了吧?” “我……我嫉妒什么?” “你要是真的认为是那么回事,你就回到山上,自己跟我们军长说去,我还急着执行任务呢。” “不用了,你只要跟她说了,她即使不相信,但是我想她会有所警惕的。好了,你走吧。” 西门健说着,撒开了缰绳,让金打马而去。 !! 第33章 梅花大康地窖藏 再说长白山深处,梅从金钩逃出来落脚的快活店,因为也遭遇了小鬼子扫荡金钩的那一幕。 为了躲避小鬼子和皇协军,梅和大康被张大叔领到他家菜地之后,进了菜窖,张大叔就回去了。 张大叔家的这块田地,离快活店很远。它背靠一座石头山,山上长满了美人松,这里很偏僻,快活店的人一般不向这边来。 地窖在田地的北头,靠着大山边缘。 大康打开菜窖的门,梅和大康便顺着地窖里的梯子下了进去。 地窖是根据一个天然的溶洞改造的,里面的空间不算很宽敞,但是也不是很拥挤,是用来冬天储存蔬菜的,现在这个季节空着,里面有些潮湿。 大康见状,让梅在先站一会儿。 他爬上地面跑到山上,砍了一些粗壮的松树棍子,又捡了一些蒲棒草,都扔进地窖。 随后,他又返回到地窖,用那些树棍子在里面摆弄了半天,搭成了两个简易床的框架,再架上树棍子,铺上蒲棒草就成了床。 “呵呵……”梅见了很高兴,微笑着发出了甜美的笑声,又说道:“大康哥,你真能耐,有了这床就能在这儿过夜了。” “嘿嘿……”大康傻傻萌萌地一笑,说道:“我们山里猎人经常出门在外打猎,在山上过夜是家常便饭,这不算什么。” 梅坐上去,虽然感觉有点晃悠,但已经很不错了。 大康脱下他身上穿着的一件老羊皮袄坎肩,铺到梅的床上,说道:“昨晚上你一宿都没睡觉,一定是困了吧?快躺下睡一觉吧。我在这儿保护你,你就放心地睡。” 梅说:“那你的床上铺什么?” 大康说:“没事,我在外面打猎野惯了,别说这里有这么个玩意儿,就算是寒冬腊月,我躺到雪地上都能睡上一宿呢。” “大康哥,你生存的能力真强啊,那我先睡了。” 说着,梅闭上了眼睛。 此刻,她不再轻生自虐了,因为大康一家对自己太好了,两次救了自己的命。 小鬼子来了,他们为了自己的安全,还如此这般地费劲周折,把自己隐藏起来,让她很感动。 可是她太疲劳太困倦了,不大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大康见梅睡着了,也觉得一阵困倦袭来,也躺到床上闭上眼睛睡着了。 梅和大康都睡着了,这一睡就一直睡到日头偏西。 等他俩醒来后,拿出从家里带来的大饼子,各自吃起来。 后来,大康感觉天快黑了。 他不放心家里的老娘,就上了梯子,打开地窖的门一看,果然天天色已经暗淡下来,附近的山黑黢黢的。 他不知道小鬼子走了没有,就回过头对梅说:“你在这儿呆着吧,千万别出来。我回村子看看土匪走了没有?” “嗯,大康哥,那你小心点。” 大康点点头,爬出了地窖。 他把那副宝贝弓箭背好,又查验一下背后箭囊里面的箭头,就急着向屯子走去…… 驴头小队长和鬼狐子,把大康娘软禁到阎家后,打发手下的皇协军们继续挨家挨户收粮…… 此刻,驴头小队长和鬼狐子,坐在阎家热乎乎的炕头上,吃香的喝辣的,酒足饭饱之后,他们又抽了一袋烟,过足了烟瘾。 阎家旺对这个两个人,心里烦透了! 可是,他又不敢得罪这两个恶鬼,只好耐着性子,小心侍候,而且还得表现出乐呵呵的样子。 昏黄来临之际,驴头小队长因为从县城来到快活店,一路上的鞍马劳累,特别是在阎家小樱桃房里的一阵子折腾,耗费了他太多太多的精力,感觉身心一阵疲惫。 他栽楞在阎家炕头上,驴头一歪就睡着了。 可是,此时鬼狐子的精力却很充沛。 这个老土匪白天看到驴头小队长祸害小樱桃,急得乱蹦,一方面是心疼她的小情人,另一方面也是他身子的某一个部位,十分渴望得到一种安慰。 此刻,看到驴头太君睡着了,阎家旺也出了屋。 鬼狐子就开始心怀鬼胎,琢磨那种让他身心亢奋的事情了,他的那双大熊猫眼睛,也就放出了渴望的光芒。 虽然这炕上还坐着大樱桃,可是鬼狐子看着她已经逝去的青春容颜,原来一枚水灵灵、柔嫩嫩的大樱桃,已经变成了瘪茄子,调动不了鬼狐子周身的热血,更无法刺激他那根神经和勃发身心的兴奋点了。 鬼狐子忽然又想起身旁的驴头太君一大早就祸害小樱桃的情景,他的心便像猫爪似的难受,心说:“妈了个巴子,小樱桃一定很伤心,一定需要老子的安慰……” 而且三年前,他和小樱桃温存与浪漫的情景,又在他的头脑中一闪。 他在炕上可就坐不住了,一下子窜到地下,向后院掠去,口中说道:“妈了个巴子,我上茅房去一趟。” 大樱桃知道这个老土匪最邪性,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其实,大樱桃年轻的时候,也同鬼狐子有一腿。 所以,他自然很懂鬼狐子的心,她已经从鬼狐子的眼神中看出这个鬼精鬼精的鬼狐子,又要出去踅摸良家妇女,但她无论如何想象不到是找小樱桃去了。 老土匪出身的鬼狐子,动作很快,几步就窜出上房,来到后院小樱桃卧室窗前。 他见西山以及整个西面的半个天,都是黄昏落日,红彤彤的一片,心中暗喜,正好趁刚黑天鸟蒙眼的时候,把小娘们弄出去好好安慰安慰。 鬼狐子趴到窗户上,用舌头舔开窗户纸一看—— “啊?妈了个巴子,这个小樱桃的心可真大,被驴头太君祸害的死气活来,居然不知道伤心,在镜子前微笑着梳头呢!” 鬼狐子惊得差一点叫出声来。 他干这种事情很有经验,伸手轻轻活动几下,就把那扇窗户打开了,又纵身一跃,跳进屋子,无声地落到炕上。 小樱桃依旧专注梳着头,并不知晓。 鬼狐子神神秘秘,悄无声息地走到小樱桃身后,小樱桃才从铜镜镜子里看到一个鬼狐般的人影。 “啊?”小樱桃被吓得一哆嗦。 当她看清是胡老大的时候,脸上一红,崛起小嘴怒嗔道:“哎呦,我的胡大团长啊,你咋才来呢?大清早你干嘛去了,小奴被那驴头害得好苦啊!” “嘿嘿……”鬼狐子邪魅地一笑:“小樱桃,妈了个巴子,老子知道你受了委屈,这不是来安慰你来了吗?快点吧,老子等不及了。” 鬼狐子说着,敞开他宽大厚重的胸怀,张开老鹰般的双臂,仿佛老鹰抓小鸡一样,把小樱桃紧紧搂在怀里,照着她的那张粉嫩粉嫩的小脸蛋,使劲儿亲了一口。 “哎呀……老娘正烦着呢,你猴急啥呀?别让人看见。”小樱桃的心情很复杂,推了鬼狐子一把。 “嘿嘿,看见咋地,妈了个巴子,敢说个不字?”鬼狐子又亲了一口。 “你可别吹牛了,老娘差一点被那个驴头给祸害死了,你都不敢放个扁屁!”小樱桃崛起小嘴说道。 鬼狐子连忙张开大嘴叉子,一口含住了她那崛起的小嘴。 “呜呜……”小樱桃被弄得说不出话来,又伸出一只小嫩手,推开了鬼狐子:“哎呦,你那胡子太扎人了,咱们……咱们还是出去到山上玩吧。” 鬼狐子一听,正合他心愿,伸手一抓,把小樱桃抓到他怀里,夹到胳肢窝下,窜起来便走…… !! 第34章 野地鬼狐吃嫩草 鬼狐子胡老大一只胳膊夹起小樱桃,纵身一跃,就窜上了炕。 他自恃轻功极高,小樱桃的卧室有大门他不走,偏偏喜欢跳窗户。 这也是他被改编之前为匪20多年经常夜走村屯,到百姓家偷情、泡妞养成的癖好。 “咔哧——”鬼狐子再一窜,就跳上了窗户,因为他腋下夹着个小美人,毕竟年纪大了不饶人,身子不那么灵便,被窗户框蹭了一下胳膊肘。 鬼狐子的胳膊夹着小美人,心里猴急,恨不得一下子飞到外面的大山上,马上稀罕稀罕小樱桃。 所以,顾不得胳膊肘火赤燎的疼痛,直奔院墙而去。 他的轻功果然很高,居然夹着100多斤的小樱桃,纵身一跃,就飞上了阎家的院墙。 然后,他一闪身,就不见了踪影,向院外的大山奔去…… 难怪鬼狐子经常自吹他自己的武功,特别是轻功极强呢。他胖得横竖一般粗,体重很沉。可是,走起路来却依旧轻飘飘的,而且经常一路小跑。 其实,鬼狐子当了二十多年的胡子,就是凭他这一身神奇的轻功,常常飞檐走壁,如履平地,干一些鬼七王八的事情: 打家劫舍不在话下,抢金夺银,更是他的拿手绝活儿; 穿梭于烟柳巷之间,幽会风尘女子,更是他一生的癖好; 行走于江湖刀光剑影之中,寻求荣华富贵,也是他的梦想。 原来鬼狐子在三年前,就在小樱桃被阎家旺从窑子里用钱赎出来之前,就在逛妓院的时候,把她给拿下了。 小樱桃一个烟女人,当然是见钱眼开,只认得金钱的主儿。 俗话说,**无情戏子无义,闲来无事打发孤寂;夜店上床没真爱,糊弄几块是几块。 小樱桃被阎家旺买回家之后,被阎家旺稀罕了一段时间。因为大樱桃是阎家旺的结发之妻,又掌管阎家后宫,说一不二,就对阎家旺多加管束,不让他到小樱桃的卧室过夜。 而且,阎家旺因为荒淫过度,身子的那个玩意儿,经常疲软。 即使有的时候,他有了那个邪心偷着跑到小樱桃的房间,也无法满足只有20多岁、**极强,又是一个专业搞男人的小樱桃。 于是,小樱桃便禁不住寂寞了。 再加上鬼狐子这个偷情老手,很懂女人心,很会说话,也很会开启女人情感的闸门。 他虽然是个见了美丽女人就走不动道的大色魔。 但每次来的时候,并不急着下手,而是慢慢地用他的妖言蜜语,逐步进攻她那柔嫩、娇小的身心,并威逼利诱,就再次把小樱桃那朵开不败的山,抱进了他的怀里。 每次小樱桃和鬼狐子暧昧之后,虽然感觉鬼狐子的年纪不小了,可是他的那种男人的功能,倒是不亚于年轻人,也填补了她精神的空虚,解决了她独守空房的寂寞问题。 这是一个晴朗郎的黄昏,快活店的四周,盛夏的长白山格外迷人。漫山一片翠绿,草木葱茏,夏盛开…… 远远望去,南山坡上,仿佛一铺巨大的绿毯上点缀了鲜艳的各种各样的朵,再配上黄昏落日,半天红霞,简直就是一副美不胜收的画卷。整个旷野从上至下,笼罩在一片粉红色的梦幻之中,令人心旷神怡,遐想联翩,心境荡漾…… 鬼狐子夹着小樱桃从阎家院墙跳下来,兴致勃勃,一溜小跑,来到南山坡上停止了脚步,把小樱桃放在绿茵茵、软绵绵的草地上…… 但见绿毯之上,夏朵朵,朵朵开放,亭亭玉立,浅笑低颦,散发出阵阵馨香: 火红的莲,嫣红的玫瑰,雪白的胡蝶梅,鹅黄色的蒲公英…… 玩弄女人、经验老道的鬼狐子,常常要玩出样,以寻求刺激。 “嘿嘿……”鬼狐子把小樱桃放到柔软的绿草地上,并不急着暧昧,而是邪魅一笑,双手捧起她的那张粉嫩粉嫩的小脸蛋蛋,瞪着一双大熊猫眼睛,仔仔细细地端详着…… 只见暮色里的小樱桃,在绿草和红的衬托下,愈发可爱、美丽! 片刻之后,小樱桃脱掉身上薄薄的丝绸长袍,露出一件粉红色半透明的蚕丝紧身小兜兜…… 她丰满的身子,便凸现出来。 随着她进一步的动作,又露出了匀称、雪白的双腿肌肤…… 她粉嫩的圆脸上,一弯眉毛黑又细,恰如青山含秀。长长黑黑的睫毛,遮住了一双神秘、妩媚的大眼睛,令人心往神驰。 小樱桃一个烟女人,居然被鬼狐子看得有些羞涩,心儿跳、脸儿烧,她心想这土匪头子都40多岁了,竟然邪心八道,老牛吃嫩草,这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哼……”小樱桃妩媚地轻哼一声,心说:今天本姑娘就好好玩玩这个邪性十足的老魔鬼!便问道:“大当家的,您今天配合小鬼子收了多少粮食啊?” 鬼狐子趴到小樱桃的脸上,抚摸着她的樱桃小嘴,说道:“哈哈,收多少粮食那是属下弟兄们的事,现在老子只想老牛吃嫩草,还想尝尝你这小樱桃的味道,你脱呀,全都脱光了,让老子欣赏欣赏!” “哎呦,您老可真浪漫,比我们年轻人都邪性。” “哈哈,妈了个巴子,我鬼狐子就是风流鬼狐,千古情魔痴,专门吃你这小樱桃!你们年轻人知道个啥,能玩出什么样?等一会儿老子把你弄得舒舒服服的,让你天天想着老子!” “呵呵,是嘛,您还那么猛男强悍,神勇无比?这一晃有好几个月没在一起了吧?” “妈了个巴子,可不是咋的,我的小樱桃、小美人、小心肝啊,老子快要被你这朵香给熏醉了,老牛要吃嫩草了。” 说着,鬼狐子再次捧起小樱桃的脸颊,猴急般地把他的大嘴叉子对准小樱桃的粉嫩粉嫩、鲜鲜亮亮的红唇,小樱桃也十分配合地用胳膊搂住鬼狐子那粗短的脖子。 然后,这一老一少,在山坡上充满激情地翻滚起来,压到了一片又一片柔软的绿草,摧残了一朵又一朵盛开的鲜…… 鬼狐子抱着小樱桃滚了一会儿,停下来,猴急般地脱下裤子,猛然扑倒小樱桃的身上。 就在这个时候,忽听背后一个男人厉声叫到:“住手!” “啊?”久经江湖情场的鬼狐子,正在聚精会神干那种事情,忽听背后的声音,而且还有一把硬邦邦的东西逼住了他的大头,也被吓得一激灵。 “妈了个巴子,别闹,别闹……老子正在办正事呢……”鬼狐子说着,猛然回头一看,原来是阎府大公子翻译官阎学洋。 别看阎学洋在小鬼子面前扁屁不敢放,可是他在鬼狐子面前倒是不示弱,用手枪点着鬼狐子的那张大头,骂道: “谁他妈跟你闹了!你个老王八犊子,胆子不小啊,你他娘的跟驴头一样,不是人类!胆敢对我姨娘下手,今儿个我跟你拼了。” 鬼狐子叽咕几下大熊猫眼睛,逼视阎学洋道:“妈了个巴子,阎翻译官,你要干什么?把你那破烧火棍给老子拿开!” 鬼狐子说着,一翻身猛然从小樱桃身上蹿跃起来,就要把阎学洋的手枪抢过来。 可是,阎学洋早有防备,连忙把胳膊一缩,又伸出来叫道:“别动,再动一下,老子要了你鬼狐子的老命!” “嘿嘿……”鬼狐子发出一声瘆人般的冷笑,好似妖魔失声怪叫:“妈了个巴子,就凭你个小白脸,也想拿住老子,没门!” 说着,他已经把他的铁扇子暗暗拿在手里。 “唰——” 鬼狐子猛然打开铁扇子,吓得阎学洋一蹦跶。 !! 第35章 小猎手独战群鬼 旋即,阎学洋又用枪点着鬼狐子的大头,二人僵持起来。 小樱桃在一旁吓得面如土色。 其实,这两个男人都和她有过不正当的暧昧关系。 原来晚饭之后,阎学洋就到他家院墙炮台上,和护院炮头们研究护院事宜去了。 当他回屋的时候,看到驴头太君还在呼呼大睡,鬼狐子又不见了踪影。经询问卫兵得知,鬼狐子到后院他姨娘房间去了。 他当然知道鬼狐子是什么人,不放心就走了过去,又发现她姨娘不在屋里,就找到南山坡。 “嘿嘿……你们的两个狗杂碎,狗咬狗,鹬蚌相争吧,老子这回可要渔翁得利了。” “啊?”正在对峙的鬼狐子和阎学洋,忽然听到背后的声音,连忙回头一看,不知道驴头小队长什么睡醒了,也找到这里,而且他一伸手就抱起小樱桃,向僻静之处走去。 这回鬼狐子和阎学洋也不对峙了,一个个眨巴着眼睛、傻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报告!”忽然一个卫兵跑来:“报告驴头太君,胡团长,村头发现有人袭击皇军!” “啊?”驴头小队长连忙放下小樱桃,一挥手,叫道:“你们的不要傻愣了,快快地保护粮食,消灭敌人!” 就在驴头小队长、鬼狐子和翻译官阎学洋三人,争抢小樱桃的时候,快活店的老百姓们却在忍受着小鬼子和皇协军的暴行和煎熬…… 大康家西院邻居,张大山在傍黑天,趁眼擦黑的时候,悄悄溜出屯子,走在一条通往他家菜地的崎岖山路上。 当他得知大康娘被小鬼子和皇协军抓进阎家大院的时候,心急如焚,决定到地窖去找赵大康,把事情告诉他。 张大山出了屯子,天色几乎完全黑下来。 此时,大地沉寂,夜色朦胧,山野模糊,露水渐浓。 他脚下生风,走得很急,裤脚子已经被草地上的露水打湿了…… 他正向前走着,似乎听到异样的声音,心头蓦然现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停住脚步。 猎人的敏感,促使他十分机警地四下观看,发现他刚刚走过的山路上,有两个黑影正在后面摇摇晃晃、鬼鬼祟祟地跟踪而来。 张大山慌了,莫非让小鬼子跟踪了? 怎么办?他连忙转过身,佯装继续赶路,心里却在想着脱身的办法。 又一抬头,猛然发现前面又出现一个黑影急急忙忙向他这边走来。 他心想:这下完了,遭遇腹背受敌,前后夹击! 张大山正要夺路而走,然而猎人的眼睛很毒,他再一看忽然前面的人影似乎很熟悉。 他连忙隐蔽到一棵小榆树后,凭借多年打猎练就的眼神,再一细看,那不是赵大康吗? 又连忙向后面看了一眼,发现跟踪他的人已经没了踪影,一定是隐蔽起来了。 可是,大康却不知道这边的情况,还在急急忙忙向这边走来。 张大山急得转磨磨,又担心后面的跟踪人,慌忙从树后闪现出来,示意自己的后面有人跟踪。 可是由于天黑,对面的赵大康根本就看不到张大山的表情。 此时,大康已经看到了张大叔,但是他依旧不明白张大叔的暗示,傻傻萌萌地疾步走来。 张大山不敢跟他说话,生怕惊动了后面跟踪的人,连忙再次向大康打手势。 无奈大康依旧看不见,张大山只好拐向另一个方向,并立即奔跑起来。 大康不知道怎么回事,见了张大山还大声喊起来:“张大叔,张大叔!我是大康!我是……” 大康的喊声,瓮声瓮气的,虽然有些低沉,在这寂静的山沟沟,尤其是夜晚,却也传得很远,明确暴露了他的位置。 此时,已经有人在暗处举起枪,瞄准了赵大康的头颅! 张大山一双猎人般的眼睛已经发觉了,慌忙转过身向大康这边猛跑,一边跑一边对赵大康喊道:“大康!赶快躲开,我后面有小鬼子、皇协军!” “碰……”话音未落,便有一颗子弹飞来,射中了为大康遮挡子弹的张大山,一头栽倒在草地上…… 大康见状,正要冲过去救张大叔。 忽然,从旁边一座小山后闪现出几个人,正是皇协军小头目黑痣鬼和歪嘴子还有几个日本兵。 他们用快枪逼住赵大康,把他逼向另一一座小山后面…… 赵大康想马上弯弓搭箭,已经来不及了,只好一步一步,向后面退去。 黑痣鬼和歪嘴子知道赵大康的厉害,没敢轻易开枪,担心一旦子弹射出去,如果射不中,让赵大康抓住机会,向他俩反击可就糟了。 所以,黑痣鬼和歪嘴子始终没敢把子弹射出去。 他们只好逼着赵大康一步一步后退,等待太君和鬼狐子援兵的到来。 黑痣鬼扯起破锣嗓子憨声叫道:“快来人啊!快来人啊,那天射冷箭的赵大康在这里呢!” 赵大康的脚步很灵活,极速后退着,然而他傻憨憨的外表下,大脑却也十分活跃,正在极速想着怎样拿过身后的弓箭。 两个小小的皇协军,难不倒大山里最优秀的猎人。大康忽然用眼睛的余光,看见背后有一堆小榆树毛子,便急速退却到其后,在敌人产生视线盲区的一瞬间,魔术般地把背后的弓箭拿在手,弯弓搭箭。 然后,他猛然从树毛子里闪现出来,手中的箭就射了出去,恰好射到歪嘴子的腮帮子上。 他的那张原本就歪歪的嘴,更加歪歪得不成形状了。 “妈呀……”歪嘴子一声惨叫,扔掉手中的快抢,一屁股坐到地上…… 大康的箭法,这两个皇协军那天晚上已经领教过了。 黑痣鬼慌忙后退几步,赵大康没有射来第二只箭,把歪嘴子扶起来,躲到一旁隐蔽起来。 赵大康趁机向刚才张大叔倒地的地方跑去,可是却没有发现他的踪影。 他想张大叔一定是趁机逃走了,便只好跑回到刚才隐蔽的那座小山,又发现黑痣鬼追过来。 大康又从身后的箭囊中拿出一只箭,向那边瞄着,只要他一露头,就会射穿他的脑袋…… 此时,驴头小队长、鬼狐子和阎学洋带领众多小鬼子和皇协军打马来到这里,翻身下马,各自隐蔽起来之后,还胡乱地向赵大康那边打出了乱枪。 黑痣鬼说:“驴头太君、胡团长,你们来得正好,千万别放过那小子,歪嘴兄弟子被他给射伤了。” “八嘎呀路!”驴头小队长骂了一句,把手里的指挥刀高高举起来,叫道:“不就是一个人吗,你们通通地往前冲,把他给我消灭掉!” “慢着!”鬼狐子把驴头小队长叫住,跟他比划半天,才让他听明白了目前他们面临的敌人,是怎样强大的一个人,如果盲目出击有多大的危险性。 而且,鬼狐子认定这个赵大康,就是昨天晚上劫走小美女的人。 他一双大熊猫眼睛狠毒地盯着前方的小山,悄悄地靠过去,一面射击,一边打着手势,指挥皇协军兵分两路,绕到赵大康背后,对他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片刻之后,小鬼子和皇协军们全都到位,隐蔽到赵大康的前后左右,对他形成了全面包围,可是突然却鸦雀无声了,既没有人射击又没有人叫喊。 鬼狐子的那双老土匪的眼睛很精明,他观察多时,似乎发现了多方倪端和软肋,挥起手中的铁扇子,对身边士兵说道:“哈哈,赵大康箭囊里面的箭射没了,弟兄们赶快站起来给老子往前冲!” “嗖——啊——”一个小兵提着长枪,从小山后闪现出来,飞身向前刚刚跑了几步,便被赵大康射出的一只利箭,射中咽喉,一声惨叫,便气绝身亡了。 这一箭,把小鬼子和皇协军的嚣张气焰给镇住了。 他们虽然包围了那座小山,将赵大康团团包围了。 可是,却再也没有人敢往前冲了。 大康不愧是大山里上最优秀的猎手,一个人居然独战群鬼,毫无惧色! !! 第36章 打谷场上皮鞭声 驴头小队长见对方就一个人,把驴眼珠子一瞪,来了精神,举起指挥刀,命令他身旁的鬼子兵:“八格牙路,小子格格!” 几个鬼子不知道赵大康弓箭的厉害,还以为他们手中的半自动步枪多么了不起呢,一个个向大康冲去…… “嗖——”一只利箭飞来,一个鬼子倒下去了。 “嗖——”又一只利箭飞来,又一个鬼子倒下去了。 …… “啊!”驴头小队长大叫一声,吓得连连后退。 “驴头太君,注意隐蔽!”鬼狐子在旁边慌忙叫道。 鬼狐子趴在小山后,皱起眉头,心中想到:这小子果然厉害,箭法不一般啊,都快赶上金钩小猎人西门健了。 “嘿嘿……”鬼狐子躲在小山后,又冷笑一声,心说:“好,太好了,两个小鬼子被杀了,也正好给狂妄的驴头一点颜色!可惜老子刚撒出一个小卒子,也被那傻小子给灭了!” 此刻,鬼狐子就像是一只狡猾的妖魔,锃亮的大脑袋急速旋转着,动用着计谋,在夜色下闪闪发光。 要不是为了保护抢到的粮食,他不想因为抓一个穷小子,牺牲太多的弟兄,便对手下人说:“弟兄们,给老子团团围住,千万别让他跑了,嘿嘿,一会儿……一会儿老子就让他乖乖地自动出来受降。” 说罢,他对几名兄弟耳语一阵子,那几个人便连忙骑马走了。 那些包围赵大康的小鬼子和皇协军们再也不敢轻易露出头,一个个龟缩在小山后。 可是他们又怕赵大康跑了,不大一会儿,就缩小了包围圈,还不时向赵大康隐蔽的那座小山放冷枪,牵制他的精力,消耗他的体力和箭只。 鬼精鬼精的鬼狐子,没有猜错,赵大康手中的箭只,真的已经所剩无几了。 大康必须让自己的每只箭,都能够产生致命的效力。 小鬼子、皇协军们放冷枪的时候,他没有予以回击,而是抓住他们不敢靠近自己的心理,并借助夜色的掩护,在小山后不停地蹿跃、奔跑,变换着位置,不让那些冷枪射到自己的身上。 不到一袋烟的功夫,猛然听到一个大嗓门皇协军士兵的声音:“混蛋小子赵大康!赵大康……你睁开眼睛,看看这是谁!” “啊?”赵大康从小山后闪现出来一看,大吃一惊。 只见三五个皇协军押着五大绑的老娘,站在一座小山之上,几个皇协军士兵胆战心惊地躲到大康娘身后。 一个高个子、大嗓门的皇协军士兵手中擎着一个火把,冲着大康喊道:“你他娘的给老子听着,赶快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出来投降,我们就放了你老娘!” 大康娘已经看到远处的儿子,担心他不顾一切地跑出来被抓,连忙喊道:“儿子,别出来,千万别出来!赶快跑吧,老娘年过半百,这兵荒马乱的世道,已经活够了,不用你管,你快走!” 一个皇协军士兵赶紧从身上撕下一块布,塞到大康娘的嘴里。 赵大康猛然听到老娘的声音,知道这是大汉奸鬼狐子出的损招,拿老娘要挟自己。 大康紧蹙眉头,瞪起大眼睛看着那边的老娘,感到一阵揪心般的难受,不顾一切,身子一挺,直挺挺地从小山后站起来,手中的弓箭也藏到一旁。 立即有几个皇协军跑过来拧住他胳膊,随后有人拿出绳子把他捆起来。 “八嘎!”驴头小队长走过来,一把揪住赵大康的衣服领子,抡起拳头就猛打他几下:“你的,什么人?竟然用那个原始的破弓箭,杀死我们的两个大日本皇军,现在让你偿命,我的一刀劈了你!” 他说着,哗啦一声,抽出指挥刀就要对赵大康下手,被鬼狐子给拦住了。 鬼狐子趴在驴头上耳语了几句,然后就把大康和他娘押着走向快活店。 小鬼子和皇协军走进屯子,来到一个空旷的打谷场上停下来。 鬼狐子这次要模仿上次王兰君在金钩大柳树下的演讲,对这里的老百姓好好训训话。 因为那次金钩的驻军长官武熊脾气太暴躁,不但做事情一意孤行,而且还不让他这个皇协军团长说话,稍有不慎,就会被打嘴巴子。 他想这个驴头小队长虽然驴脾气也很大,但是却比武熊好一点,也明白一些事理。 所以,鬼狐子就以最高长官的姿态,大摇大摆地走到老太太的跟前,拿掉她嘴里的东西,问道:“妈了个巴子,老太太,老子问你,你儿子救的那个小美女呢?” “什么小美女呀?我不知道!”大康娘冷冷地说道。 “妈了个巴子,你个老不死的破茶壶嘴还挺硬!等一会儿老子一定撬开你那老逼帮子,让你品尝一尝老子那个邦邦硬的无敌钢棍!” 这鬼狐子刚刚被收编还不到一个月,他说的话语中有的是黑话,老百姓听得不是很懂。 “哼!”大康娘虽然没听懂,但她知道那是骂人的话,就瞪起眼睛,不屈不挠地怒视着鬼狐子,没有搭话,只是用鼻子哼了一声。 鬼狐子又转身对几个皇协军士兵说:“妈了个巴子,你们去,再点上几个火把,把这整得亮堂地,老子要把赵大康吊到那个木杆上,打一桶凉水伺候着。弟兄们,那个女人不会离开这屯子,再给老子挨家挨户地搜!” “是!”几个士兵答应一声走了。 又一个小头目跑过回来问道:“搜不到咋办?” 鬼狐子愤怒地说:“妈了个巴子,搜不到,就都把他们赶到打谷场这边来!” “是!”皇协军们立即走了一半儿,搜查小美女去了…… 他们又是挨家挨户地搜查,可还是没有找到梅儿的踪影,后来他们把快活店男女老少全都赶到打谷场。 驴头小队长和鬼狐子为了大造声势,压住阵脚,还从屯子里找了一口铡刀放到那个用来打场的木杆子下。 一位士兵从旁边幽深的井里打出一桶冰凉的清水,放在铡刀旁边。 黑痣鬼将一根皮鞭子递给鬼狐子。鬼狐子接过,瞪起大熊猫眼睛,悠闲地用他的一只粗壮的黑手,捋了捋鞭梢。 然后,鬼狐子将皮鞭子猛然插进那水桶里,沾上凉水,甩开膀子,狠狠抽着赵大康光溜溜的上身! “嘎嘎——”那皮鞭子在鬼狐子的手里,在鞭打大康的同时,还打出了清脆的鞭哨的响声。 那响声,在鬼狐子以及那些不是人类的小鬼子和皇协军们听来,也许感觉很悦耳。 “啊?”可是,打谷场上的百姓们听来,却感觉十分吓人,身心都震撼、哆嗦! 人们即可看到,赵大康的后背,当即便被抽出一道道血檩子,一阵钻心刺骨、火烧般的疼痛,让大康紧咬牙关,却一声不吭。 大康娘的心,一阵阵剜心般难受。 鬼狐子恶狠狠、不停地甩着皮鞭子,抽打在赵大康的身上,却疼在他娘的心头。 那清脆的鞭声,在打谷场上响个不停…… 鬼狐子愤怒了,瞪起大熊猫眼睛,崛起连毛胡子,一边抽打,一边喝问:“妈了个巴子,快说!那女人哪里去了!不说,老子今天就抽死你!” 所有的人们,无论大人小孩全都把脸扭向一边,不忍心看小鬼子和鬼狐子的如此兽性。 面对小鬼子、皇协军的暴行,人群里面终于有人沉不住气了。 忽然,传出一阵朗声大骂:“***畜生!不是人做的小鬼子,大姑娘养的汉奸卖国贼!就知道对老百姓发威,你们就不怕天打雷劈,就不怕抗联的人,要了你们的狗命吗?” !! 第37章 金钩一幕又重演 鬼狐子听了,大熊猫眼睛一瞪,向人群中看去. 他的那双鬼精鬼精的眼睛,已经看到了,原来是一个白胡子老人,正在怒目看着他骂个不停。 村民们转过头,看着老人露出钦佩的目光。 原来是屯子里德高望重的私塾先生,孔祥瑞老爷爷。 老爷子实在看不了这残忍的行径,才忍不住骂道。 “妈了个巴子,老家伙,刚才是你在骂我们吗?” 鬼狐子又在快活店故伎从演金钩一幕的暴行,充当铁杆汉奸急先锋,走近孔祥瑞老爷爷问道。 “是我。”孔祥瑞老爷爷说:“自古以来,兵家之争,无不攻城略地,却对黎民百姓秋毫无犯。可是,你们却这样肆无忌惮、明目张胆地祸害百姓,抢粮抓人,天理难容,必遭报应!” “八嘎!”驴头小队长虽然没听明白孔祥瑞老爷爷这番话的意思,却知道不是好话,猛然抽出指挥刀,又推了回去,转过脸问道:“胡桑,阎桑,这个老家伙说的话是什么的意思?” 阎学洋便对驴头小队长哇啦哇啦地说起了日本话,驴头住着战刀认真听着。 这边的鬼狐子一听,立即火冒三丈,“刷”地一声打开铁扇子,就要对孔祥瑞老爷爷下手。 可是他大眼珠子一转,却改变了主意,粗壮的腰板拔得溜直,学着那天王兰君在金钩讲话的模样和口气,咳嗽一声说道: “哈哈……老家伙,妈了个巴子,听说你还是个识文断字的私塾先生,很有个性啊,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胆敢辱骂大日本皇军和皇协军?不过老子不怪你,正好老子要对大家讲几句话。” 他又清了清嗓子,把声音又提高八度,高声说道:“快活店的乡亲们,老少爷们!大家都不要怕,这次皇军和皇协军到咱们这里来,是为了帮助我们建造王道乐土,让咱们的百姓生活得更加幸福、更加美满…… 但是,这个……眼下皇军的粮饷严重不足,向各位村民借点粮食,可是你们却把大部分粮食都藏起来了!” 孔祥瑞老爷爷说:“俺们大山里的粮食,是俺们用来活命的,不是用来喂牲口的!” “哇,呀呀!”皇协军们一听这是在骂他们,便大叫着、冲去过就要对孔祥瑞老爷子下手,被鬼狐子制止住了。 “嘿嘿……” 鬼狐子微笑一下,看了一眼打谷场上,被聚集起来的大约百十号老百姓,继续学着王兰君说过的话,讲道:“这个……我以满洲国黑吉辽省青松岭县保安团团长的身份,向大家保证,现在你们拿出多少粮食,秋后皇军就一粒不差地还给你们!大家清楚了没有?我再说重申一遍……” “大家不要听鬼狐子胡说八道,他本身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土匪头子……” 见鬼狐子的话,忽然不打断,不等孔祥瑞老爷爷说完话,他的嘴就被一个皇协军给堵上了。 鬼狐子看了他一眼,又继续说道:“妈了个巴子,你们这帮大胆的刁民,竟然不识相,不给老子面子,把家里的粮食都藏起来了,还隐藏了那个来历不明的小美女,真是不讲道理。 所以,老子不得不把你们弄到这里,开导开导你们,希望你们尽快把家里的粮食拿出来,借给我们,尽快把那个女人交出来,我们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呸!你放屁!”孔祥瑞老爷爷义又正词严地说道: “简直就是歪理邪说!会说的不如会听的,你居然把你们帮助小鬼子祸害老百姓的勾当,说得那么娓娓动听,俺们平民小百姓都穷得吃不上饭了,哪里还有什么粮食给你们?你说的那个什么女人,我们这屯子根本就没那人!” “好啊,你个老王八犊子,妈了个巴子,老子就是土匪,干的就是他娘的抢劫的买卖,怎么地?”黑痣鬼走上前,猛然抽了孔祥瑞老爷爷一个大嘴巴子,差点将老人打倒。 孔祥瑞老爷爷被气得颤颤巍巍的,又骂道:“你们……你们全都是畜生,没人性的畜生啊……” 鬼狐子见自己的演讲不但没起到作用,反而引起强烈不满,即刻撂下鬼脸,暴怒起来,对几个士兵说:“妈了个巴子,这老王八蛋一定是不想活了,把他放到铡刀下铡了,杀一儆百!” “是!” 几个士兵立即把孔祥瑞老爷爷推到铡刀旁边,将老人强行按倒在铡刀上。 可怜的老人,70多岁了,他白白的头发,从铡刀的另一侧露出来。 一位身高马大的皇协军士兵气势汹汹地走上前,脱了皇协军制服,光着大膀子,双手握住铡刀柄,高高扬起闪闪发亮,令人恐惧的铡刀,侧过脸,看着驴头小队长和鬼狐子,等待他们的命令。 人们看到小鬼子和皇协军要当众杀人,开始不安并骚动起来,纷纷涌向铡刀这边…… “唰啦……”驴头小队长猛然抽出指挥刀,叫道:“机枪手准备!” 鬼狐子一看情形不对,慌忙对百姓们叫道:“妈了个巴子,你们要干什么?全都不想活了?” 人群里忽然有人喊道:“小鬼子杀人啦,皇协军杀人啦!乡亲们,咱们跟他们拼了!” “不能让他们杀害老爷子!” “咱们赶紧逃命吧。” …… 驴头小队长和鬼狐子慌忙向后退了几步。 驴头叫道:“机枪手准备,老子要血洗这屯子,让你们快活店成为死人店!” “咚咚咚……”可是,驴头的话音未落,快活店外面便响起一阵急促的战鼓声,并飞过几颗子弹,几名小鬼子应声中枪倒下了…… “啊?怎么回事?”驴头惊讶地叫了一声。 “不知道啊,太君,怎么办?”鬼狐子问道。 “你的,带领你的皇协军,通通地保护粮食的干活!” “嗨!”鬼狐子答应一声,急忙带领他的皇协军上了战马。 一个在屯子外围放哨的皇协军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报告驴头太君、胡团长,大事不好,抗联来了!” “什么?抗联来了?怎么回事?”驴头忽然听见枪声也蒙了。 鬼狐子说:“妈了个巴子,这抗联怎么知道咱们在这儿啊?他娘的,一定是什么人走露了风声,太君咱们快撤吧!” 驴头把指挥刀举起来叫道:“统统地撤退!” 鬼狐子叫道:“妈了个巴子,快,把赵大康带走!黑面鬼你带一部分人上去抵挡抗联,掩护老子押送粮食!” “是,大当家的。”黑痣鬼答应一声,连忙带领一部分皇协军向抗联来的方向顶了上去…… 一个士兵慌忙把赵大康从木杆上放下来,又推到拉粮食的车上。 大汉奸鬼狐子溜走之前,还念念不忘心目中的小美女,骑在马上回过头,对打谷场上的老百姓们骂道:“妈拉个巴子,今天便宜你们这帮刁民了,给老子听好了,限你们七天之内交出小美女,要不然赵大康这穷小子就没命了!” 他们也顾不得刀铡孔祥瑞老爷爷了,也放了大康娘,全都跟随驴头太君和鬼狐子押着拉粮食的马车,从屯子的另一个方向突围出去了。 紧接着,就有一股身穿黑色衣裤,蒙着面具的人,骑着高头大马,冲进屯子…… !! 第38章 深山美女被跟踪 那些蒙着面具,身穿黑色便衣的人马掩杀过来,冲跑了小鬼子和皇协军之后,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穷追猛打小鬼子和皇协军。 打谷场上的百姓们见了,很惊讶,一个个被蒙在鼓里,不到半个小时事情就急转直下,那帮没有人性的小鬼子和皇协军,就一空而散,全都跑光了。 随之而来的人马也很陌生,像是远道而来的,又蒙着面孔,人们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抗联的人,而且他们也没有在屯子停留,也一阵风似的走了。 小鬼子走了,打小鬼子的人也走了。 打谷场上的人们惊愕片刻,猛然醒悟过来,慌忙跑过来几个小伙子,把孔祥瑞老爷爷从铡刀下拉出来,然后大家全都把大康娘给围住了。 大康娘却望着儿子被小鬼子和汉奸们带走的方向,回味着刚才鬼狐子说过的话。 她心里一阵刀搅似的难受,傻呆呆地站在那里发愣…… 人们拉住她,劝她想开点。 可是,好端端的儿子,被打得死去回来的,还被带走了,大康娘怎能想得开? 忽然,她腿一软就晕了过去。 站在她旁边的张大婶连忙把他扶住。 随后,大家把她她抬回家。 乡亲们把她放到炕上,给她掐了人中,过了一会儿,大康娘醒过来。 有人跑到屯子外,说小鬼子走了,就把梅叫了回来。 梅听说赵大康被小鬼子了,悲伤过度,两眼一黑,差点昏厥过去。 她撒开腿,一路小跑,从外面跑进屋,扑到大康娘的身上,大哭起来:“大娘啊,都怪我,我不该来你们屯子,是我对不起你们,要不是我,大康哥就不会被小鬼子带走啊!” “孩子,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些没有人性的小鬼子。没事,大康他命大!”大康娘为了安慰梅只好如此说。 这时候,忽然有人跑到大康家找到张大婶,说张大山被小鬼子打伤了,现在已经回了家。 “啊?”张大婶惊叫一声,急忙往家跑,在场的乡亲们也跟着她向张大山家跑去。 到了张家,只见张大山浑身是血,还粘着零星的苞米叶子,趴在屋地上的炕沿边,已经昏了过去。 张大婶吓了一跳,连忙同大家一起把他抬上炕,叫了半天,才把他叫醒。 屯子几个胆大的后生,给张大山查验伤口,发现是腿部中了枪,连忙给他擦洗伤口,找来一块白布包扎起来。 原来张大山被黑痣鬼打伤之后,因为他对快活店的非常熟悉,再加上敌人的主要目标是赵大康。 他便轻易甩开敌人,连滚带爬,一瘸一拐地跑到屯子边一座小山后的玉米地里隐藏起来。 等小鬼子走后,他才爬着回到家,没等上去抗,就晕了过去。 好在他的枪伤不是很重,没有生命危险,养几天就能好。 待大康娘的心情稍微好转之后,梅也跑到张大山家,看到他身上的枪伤,梅又哭了。 她心想,也许都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才给他们带来的灾难。 自己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必须得走,必须到青松岭县城,找到小鬼子和鬼狐子的驻地,用自己换回赵大康! 翌日一大早,梅便偷偷地从大康家跑出来,向大山深处走去。 她听人们青松岭县城就在大山的西北,不管道路有多远,多么曲折,更不管大山里虎狼成群,歹人出没的神秘与可怕。 梅也要走一走,闯一闯! 她的步履是那样的坚定,那样的匆忙。 她不能让两次搭救自己性命的好人,命丧小鬼子之手,一定要在七天之内找到县城,换回赵大康! 她一边走一边想,赵大康家跟自己金钩的家,都是这样的悲惨,而且惊人的相似,这都是为什么? 赵大康父亲被歹人给杀了。 自己的父亲也被小鬼子给杀了。 赵大康被小鬼子、汉奸抓走了。 母亲也被小鬼子、汉奸扔到大草原上不知道死活。 大康娘很可怜,也差点丧命小鬼子手中…… 这盛夏的大山很美,空气也很清新,不愿贪睡的小鸟结伴而飞,在晨光下抖动着它们美丽的翅膀。 忽然,一只孤独而又美丽梅鹿,从一座山头后钻出来,狐疑地看了梅几眼,又逃窜而去…… 那些五颜六色的野开得正旺,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床巨大的彩色被铺在大地上一样,令人赏心悦目。 可是,梅却无心贪恋美丽的景色。 她一心火急,快步如飞。 她的心,早已飞向了远在天边,身陷囹圄的赵大康那边…… 此刻,梅向身后的快活店看了一眼,那无数的大山横亘连绵,不知道快活店隐藏到哪里去了?她已经走到一个陌生的从未涉足的地界。 梅有些心跳,感到一阵心悸。 “啊?”她再一细看,又看见身后一座大山旁有两个人影,向这边走来。 可是,那两个人影是正常走路的,还是在跟踪自己?梅不得而知。 冰雪聪明的梅,忽然灵机一动,猛然向一侧的小山飞身跑过去。 梅奔跑的速度是超人的。 不大一会儿,她就跑上一座小山,隐蔽到山后。 然后,回过头向那边看去,果然那两个人鬼鬼祟祟地向她这边追来! “啊?”梅害怕了,内心一阵惊慌,急忙向另一座山头跑去…… 其实,那鬼精鬼精的鬼狐子在撤离快店,走到安全地带的时候,依旧惦记那个小美女梅,就特意派出黑痣鬼和一个皇协军士兵,脱下军装,换上便衣,潜伏到快活店外围。 所以,当梅一出屯的时候,就被他们给盯上了,秘密尾随而来,只是到了远离村庄,荒无人烟的地方,才现出原形,贴近梅。 梅神行太保般超常极快的脚步,让黑痣鬼二人吃尽了苦头。 按理说这土匪出身的黑痣鬼二人长年累月在大山草原上奔波,他们的脚步已经够惊人的了,可还是赶不上梅的步伐,被她远远地甩到大山的后面。 那个皇协军便衣士兵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抱怨说:“哎呦我草……那小美女真他娘的能走,累死人了,那天要不是红脸长发鬼拦着,咱们把她给祸害了,然后卖到县城窑子,哪有这么多的麻烦事啊?” 黑痣鬼看了前面的梅一眼,说道:“是啊,老子这双脚力,原来在咱绺子中也算是神行太保级别的神奇大脚,走上两天三夜都不会感觉累,可他娘的怎么就走不过那小丫头片子呢,难道她真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女?” “黑大哥您怎么忘了那天晚上,这个小美女不就是从掉下来的吗?” “嗨,咱胡大团长也是,你说这些年咱们给他弄了多少小美女啊,他玩了一个又一个,就是不知足,他玩女人的这口瘾可真不小啊!” “是啊,胡团长就是喜好玩女人。” 这二人跟踪梅,一边走一边瞎聊着,又来到一片杂草荆棘的开阔地。 这地方已经不是他们当胡子的时候,平时的活动范围了,二人看到这大山附近,除了梅再没有别人了,一种撩拨心肝的**,忽然在他们心中燃烧起来…… 黑痣鬼眨着着一双一大一小、很不对称的眼睛,眼睛下面的那颗大大的黑痣抖动几下,盯着远处的梅说:“嘿嘿,我说兄弟,你看前面那小美女长得怪馋人的。走,咱俩快走,逮住她,咱俩给她忙活儿了!” “嘿嘿……”那小兵一听,马上来了精神:“大哥,我我我……我早就想了,说出来不怕您笑话,我下边那**玩意都快要憋不住了,可是那小妞走的太快了,咱俩也跟不上她呀!” “嘿嘿……”黑痣鬼邪魅一笑,鼓励那小兵说:“你要是想搂着那小妞睡上一大觉,就得加快脚步,提高效率赶上她。” “好了,黑哥,您一定是走累了吧?那您就坐在这里歇一会儿。我绕过那片荆棘地,绕到到小妞的前面堵住她……” 那小兵比比划划地说着,猫着腰向左前方跑去。 其实,那小兵很有心计,他是想自己一个人捷足先登,先抓住梅,背着黑痣鬼首先得到小美女的身子。 可是,黑痣鬼早已看穿了那小兵的心思。 他不绝允许那小兵在他之前向梅靠近。 所以,尽管他很累,还是强挺着精神,在后面一步一步向梅靠近。 此时,梅一口气跑出那座山头,回头再一看,那两个跟踪她的人居然没了踪影。 梅误以为已经甩开了他们,又累得双腿发麻,便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危险正在一步一步向她逼来! !! 第39章 洪花名字的由来 再说走进大草原深处的西门健,在草原和大山的交汇处,巧遇他的金钩洪老师成亲,并凭借神奇的鼻子,嗅觉出新郎白鸿儒的特别之处。 他和洪的卫队长金说出了自己的感觉,人家不信,反倒对他一阵讽刺奚落。 他一气之下,就离开了洪军长的大营——绿萝山。 但是,山上的婚礼照常进行,而且越来越热闹。 那位洪军长的贴身女侍卫娇妹子,依旧在大木盘上做着高难度的杂技动作。 刚才,西门健进来的时候,发生的一幕,她也看见了。 她把动作定格在金鸡独立上,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仿佛天外之客的西门健,心中也在惊奇于西门健那神奇的武功和超凡脱俗的长相,以及野人般的猎人打扮。 现在西门健下山了,为了给军长结婚助兴,她又开始了表演: 她双手撑住桌面上,身子反弯过来,那美妙的杨柳细腰弯曲成o型,丰满的肥臀移到头顶上,两条莲藕般柔嫩的**,便从短裙下向前伸出来。 但见: 两只小巧的脚丫,白里透红,嫩如春笋白玉。 十只活灵活现的小脚趾甲,染得鲜红靓丽美观。 大厅里的抗联男女官兵们全都过来观看,围了好几层。 “哗……”人们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旋即,又平静下来。因为他们也是头一次看到这种绝技,一个个凝神静气,屏息细看, 特别是那些平日里粗犷野蛮的汉子们,全被娇妹子的精彩绝技给镇住了。 三团男子骑兵团团长郝建,走上前想要趁机挠挠娇妹子的脚心,或者捏捏她柔嫩的小脚丫,沾点便宜,这会儿也居然变得文雅起来。 娇妹子立起身子,一个跟头从桌子上翻下来,稳稳地站在地上,助兴表演比赛便戛然而止。 洪军长连忙斟了一杯酒,双手递给她。 白鸿儒也举起酒杯,对娇妹子的表演表示感谢…… 这个时候,官兵们的兴奋的情绪已经达到**,忽听主持人一声吆喝:“新郎新娘入洞房喽!” “哦……”众人又是一片欢腾,把新郎新娘涌进大厅内室。 同时,又听到一声大叫:“各位值日官兵听着,今天晚上各团各营要严加防范,不得有误,否则军法处置!” 人们回头一看,却是代理金的值日长官三团长郝建,忽然变了脸色,横眉怒目,声震大厅。 洪由娇妹子和红孩儿搀扶着,头上蒙着一块红绸子,送进了洞房,坐在炕沿上。 白鸿儒也由人送进去,然后女兵们退出来,划上房门。 红孩儿和娇妹子守在洞房门口负责警卫。 白鸿儒进了洞房,借助几只红蜡烛的亮光,睁开眼睛,环顾一下布置一新、喜气洋洋的新房,走到炕沿前,坐在洪身边,轻轻揭开洪头上的红盖头。 洪撩起脉脉含情的双眼,看了看他的白马王子,两个人的手就紧紧地捏在一起。 “鸿儒……”洪动情地叫一声。 “哎呦……”忽然,白鸿儒的鼻孔翕动几下,叫了一声:“洪,我闻到一股幽香的气味,是你身子发出来的吗?” “呵呵……”洪娇羞地一笑:“小傻瓜,不信吗,不信你就脱下我衣服看看……” “这……”白鸿儒忧郁一下:“那我可要动手了。” 他说着,就笑呵呵地双手抱起洪,放到小火炕上,动手解开她的衣扣…… 洪的大红衣襟儿被他掀开,露出了洪亲手缝制的一件贴肉皮穿的杏黄色兜肚。 黄兜肚的正中,绣着一朵通红通红的展蕊怒放的山里红。 随着那红的露出,一股浓浓的香气从洪的身子上散发出来,直扑白鸿儒的鼻孔…… “好香,好香啊!”白鸿儒喃喃地叫着,他被香得如痴如醉,差一点香昏了头! “香吗?”洪娇羞地问了一句。 白鸿儒闭上眼睛,翕动着鼻翼,吸着香气,越来越陶醉了,他喃喃地说着:“香,太香了,而且是一种奇异的香,其味可比大山红枣,草原小茉莉,北疆郁金香……” 听到白鸿儒的夸奖,洪也陶醉了,便想起了父亲临时之前,让肖云山转交给她的、那封记载了自己身世,养父留给自己的遗信: 那是23年前,一个迷人的夏季,风光旖旎的长白山北坡地区出现了罕见的怪事。 也许是长白山上融化的雪水滋润了遍野的草木,本来业已开过一次的长白上枣树,忽然在一夜之间又绽开了满枝蕾! 只见那云锦般的叶蔓间,一簇簇、一朵朵、一片片流金溢彩的骨朵,刹那间开满了长有枣树的山坡、田埂,荒原、渠堤…… 和煦的阳光,将枣儿照耀得金碧辉煌! 温柔的夏风,把它的香气吹遍旷野四方! 长白山脚下的村民们,看到这突然出现的、从来没有看见过的景观,一个个欢呼雀跃,奔走相告…… 村子沸腾了,人们纷纷走出家门,采撷、观赏这一千古奇景! 就在这个时候,富丽堂皇的一户豪宅家中,一位女婴离开母腹,呱呱坠地了! “嘎嘎嘎嘎……”奇怪的是,这个女婴刚刚生下来竟然不哭不闹,而是笑脸飞,用嘎嘎的笑声代替哭声!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的是,小女娃藕瓜般的酮体竟然放射出一股醉人的幽香! 这香味和外面的枣的香气,交相辉映。 陶醉了小女娃的父母家人, 陶醉了外面满坡的牛羊, 陶醉了森林中的翠鸟! 消息从接生婆嘴中传出来之后,满村子的人立即从四面八方集聚到豪宅家中,向主人恭贺添女之喜,祝福小女娃长命百岁,健康成长。 众口皆碑,齐夸小女娃是个神女。 那灿烂绽放的枣因她而开;那蓝天、金日和仙鹤,因她的降生而辉煌苍穹! 于是,众人集思广益,寓意满坡喷香的枣红,便给小女娃起名叫做:“洪”。 当洪三岁的时候,父亲因秘密参加了一个抗击倭寇的组织被东洋夷人暗害,母亲为了给丈夫报仇又走上了复仇的道路。 小洪就被送到金钩富户洪武洪老爷家中寄养…… “哎呦……” 洪的身子猛然一震,从回忆之中惊醒过来。 原来新郎官在给她脱着身上的衣服。 因为白鸿儒已经从香气如梦的境遇中,清醒过来。 但是,他依旧不满足。要亲眼看一看这体放异香的身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于是,他就得寸进尺,一把扯掉洪贴身穿的杏黄色小兜兜,又一点点地剥掉身上所有的衣裤…… 露出了白嫩香气的身子,一下子就把暗淡的新房,照得亮亮堂堂,增色了很多。 “哇——”白鸿儒的心也豁然开朗起来,他再次亟不可待地将光溜溜的洪抱在怀里…… “洪……你……你太美了。” 白鸿儒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连忙说:“哎呦,你看我见了你这朵美丽的洪,光顾亲近了,差点忘了一件大好事……” “啊?什么大事啊?” “嘿嘿……你闭上眼睛……” 白鸿儒说着,一转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条金光闪闪的黄金项链,给洪系到白嫩的脖颈上,喃喃地说:“这是母亲生前给我买的,要我在洞房之夜,亲手系在爱妻的脖子上……” 洪睁开眼睛,托起项链看了看,嫣然一笑。 白鸿儒取过镜子,让她照照。 洪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美丽的容颜,看到了金光闪闪的项链,又看到了大眼睛双眼皮、白白净净、潇洒帅气的美男子白鸿儒,激动得泪盈盈,幸福连连,叫了一声:“鸿儒……” 然后,她又扑进了他宽大、温暖的怀抱…… !! 第40章 白河县城暗跟踪 再说西门健走下绿萝山,吹了一声口哨,叫回斑马骑上去,在大山里信马由缰走起来。 因为他刚才在山上已经嗅觉出新郎官白鸿儒的异样气味。可是,一片好心却没有得到认可。 他内心很不是滋味,情绪也很低落,低着头想着心事。不住不觉之间,已经走出了很远很远的路程。 他猛抬头一看,面前居然是一座城池! 西门健一惊,没想到自己居然鬼使神差走到了一座城池的旁边! 此时,他因为心里纠结着洪老师结婚的事情,竟然忘记了饥饿,这才感觉到肚子咕咕叫,身上带的食物又都吃没了。 他一摸兜还有两块大洋,就打算进城好好吃一顿,再找个小客栈好好休息一下,梳洗一番,因为他也知道自己快要变成野人了。 再看那城池,城门楼上写着“白河县”三个大字。 西门健明白了,原来自己已经到了白河县城。 他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向城门口走去。 走到近前,却发现有几个皇协军正在检查进出城的百姓。 西门健看看自己一身猎人打扮的模样,心想一定不会轻易混进城。 于是,他撒开缰绳,盘到马头山,又紧了紧马背上的行李,拍打三下马肚带。 “灰灰……”斑马便明白了主人的意思,鸣叫一声,跑进了深山。 西门健手里只带一把腰刀,在城墙外围转了几下,便找到进城的地点。 忽然,他平地跃起两仗多高,越过三丈宽的白河,飞上了高高的青砖城墙上,再一跃身,又轻轻飞越到城里。 他连忙走进一家小酒馆,吃饱喝足了,又走到一家客栈要了一间上等的客房,梳洗打扮一番。 之后,就走上大街,他还是头一次来到白河县城。 他大脑中的记忆影像储存器里,没有关于白河县城的资料信息。 他首先到一家理发铺子剪了头,又到衣服铺子购买了一身新衣服,对着镜子一照,他乐了。 “嘿嘿……”他心说:“这回老子可不像个野人了,穿着这身新衣服,跟民国男人的打扮没有什么两样。” 他高兴起来,冲淡了在绿萝山上的不愉快,脚步也轻快了不少,便急匆匆地走到大街上。 忽然,一个身影进入了西门健的视线。 “咦,那不是洪老师的卫队长金姑娘吗?她怎么也来到了白河县城?” 西门健心中奇怪,只见金打扮成村姑的模样,向一条幽深的小巷子走去。 他心生好奇,就在后面暗暗跟踪过去。 到了那幽深小巷子的深处,一个黑大门前,金停住了脚步,还机警地回头看看,见巷子空无一人,便伸手叩响了门环。 “嘎吱——”黑大门一响,探出个中年妇女的人头。 金说了一句暗语和妇女接上头,就闪身走了进去。 她刚刚在坐定,忽然从里屋跳出10几个汉子,10几只驳壳枪黑洞洞的枪口,一起对准了金! “啊?”金吓得身子一震,就要站起来反抗。 “咚!”她的后背就被人用枪托重重地砸了一下。 金倔强地挺起脊梁,见到满屋子身穿黑色衣裤的便衣特务,知道自己暴露了。 “哈哈……”有人奸笑一声,从背后走到金面前说道:“金卫队长,敝人在此恭候大驾多时了!” 金定睛一看,原来说话的人正是白河县夜袭队汉奸队长“单耳贼”单魁。 这单耳贼单魁只有一只耳朵,他右边的一只耳朵就是以前被金给割掉的。 “哼!”金用鼻子哼了一声,骂道:“手下败将,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抓你姑奶奶,算什么能耐?” “嘿嘿……”单魁冷笑一声,用手摸了一下单耳,说道:“这叫做兵不厌诈!带走!” 于是,金就被带走了。 西门健早已跟踪过来,并且他的那双耳朵不用到近前也能听到屋里的动静和说话,知道金被抓了,就急得向这边跑来,要解救金。 他一边跑一边掏出腰刀,到了黑大门院子近前,借助奔跑的惯力,蹿跃起来,跳进黑大门院子,几步就窜进屋里。 可奇怪的是,里面的人已经不见了! 西门健大吃一惊,连忙查看,原来这间房子有一个后门。 “呜呜……”他又忽听一阵摩托车声响,心说完了,这小鬼子的动作太快了! 跑出后门一看,果然停在道边上一辆摩托车已经启动,拉着金向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那些汉奸特务在后面一溜小跑地跟着。 西门健一跺脚,骂道:“他奶奶地,老子还是晚了一步。” 但是,他并没有放弃营救行动,而且向他们远去的方向走去。 金被押到小日本侵略者住白河县日军司令部。 司令官小泉井一,正襟危坐在一张特大写字台之后的转椅上。 转椅墙面的背景上,悬挂着“武运长久”的牌匾。 小泉井一向前探着细长的脖子,瞪圆小三角眼睛,看着被捕获的金,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金被反剪着双手,五大绑,头发凌乱,衣衫破碎,狼狈不堪…… 可是,她那乱发半遮半掩的一张鹅蛋型的脸蛋,却分外动人。 漆黑的柳叶眉毛下的一双丹凤眼,显得格外美丽动人,却又喷射出仇恨的火焰。 还有那一对儿饱满丰盈的美女双峰,也因为绳索的交叉捆绑和紧紧的勒着,而更加凸显出来…… 小泉井一这个杀人魔鬼,处置过无数位抗日志士和无辜的华夏女子,或毒刑拷打,或枪杀活埋,或开膛破肚,还是头一次抓到抗日娘子军的女兵。 他默默地注视了金好一会儿,一双淫邪的小三角眼睛眨巴几下,命令道:“把她解开!” 单魁走过来说:“报告太君,这个金娘会武功,您还是……” “八嘎!”小泉井一骂了一句:“你的不要大惊小怪,这里是我的司令部,难不成他还会飞了,解开!” 即刻过来两个汉奸把金松了绑。 小泉井一又一招手,一个日本小兵端上来一壶茶和一盒点心,放在金面前。 金跑了上百里的山路,还真的又渴又累。 见了食物,也不客气,拿起来就吃。 她边吃边饮,吃饱喝足了,拎起茶壶“光啷”一声摔在地上。 “你这个臭……”单耳鬼挥起皮鞭就要抽打金。 “八嘎!”小泉井一制止了单魁,又看看横眉怒目,正气凛然的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的……你的好样的,不愧是女军长洪的卫队长,巾国女杰嘛。” “哼……”金把头扭向一边。 “金姑娘,咱们谈个条件吧?你的年青貌美,武艺的高强,何苦在绿萝山受苦卖命呢!如果你的投降皇军,我马上送你去大日本东京读书,并给你找一个如意郎君……” 小泉井一说着,已经离开转椅,踱着方步,走到金身边,盯着她高耸的酥胸,历声道:“你的要是不识抬举,可别怪我们打日本皇军不客气!” “嘿嘿……”金轻蔑地一笑,暗暗运足了力气,忽然抡起右拳,猛然出手,正中小泉井一的太阳穴。 “啊!”小泉井一怪叫一声,身不由已,一连倒退十几步,一头撞在桌子上,连人带桌子跌倒在武运长久的牌匾下。 单耳鬼忙扶起小泉井一道:“太君、太君,你怎么样?” 这个狗汉奸又“唰”地掏出手枪逼着金的头,叫道:“老子一枪崩了你!” “八嘎!”小泉井一并不买单魁的帐,对他骂道:“你的滚一边去!”小泉井一忍着脑袋的剧痛,骂了单魁一句。 可是奇怪的是,当他转过脸看着金的时候,一双小三角眼睛却露出了怪怪的笑脸,一摆手命令道:“把她带到刑讯房,没有我的命令,你们的不要伤害她的身子!” “嗨!”几个汉奸同时答应一声。 小泉井一暗中欣喜:“嘿嘿……这个金太美了,我的要好好地享用享用……” !! 第41章 惨无人道灌水刑 小鬼子的刑讯室,就是一座鬼府宫殿。 它是用长白山的岗岩石修建而成的,十分坚固。 刑讯室的房梁上悬挂着一些铁索吊环和滑轮,房子中间的部位有一个水泥圆柱。 圆柱上挂着拴人的钢钩,旁边的老虎凳上血迹斑斑。 老虎凳的旁边是一盆烧熊熊燃烧的炭火,里面的一把长长的铁烙子被烧得通红。 金被几个小汉奸押了进来。 这个曾经身经百战的抗联战士,曾静杀死过数十名鬼子、汉奸,却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心也不由得紧缩起来。 夜袭队长单耳鬼单魁,把手一挥,几名汉奸就把金反捆在一根刑柱上,她的脖颈、腰、双臂和双腿也被困得紧紧的。 接着,单耳鬼手持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来到金身前,托起她的下巴,恶狠狠地盯视一会儿,咬牙切齿地说: “金,你他娘的割掉了老子一只耳朵,今天老子要报仇,以牙还牙,先割掉你一只耳朵,再弄瞎你一只眼睛,然后再削掉你的鼻子……哈哈……让你这漂亮的小脑袋成为光秃秃的臭鸡蛋!” “哼!姑奶奶落到你们这群牲口手里就没想活着出去!来吧,姑奶奶不会眨巴一下眼睛的!” 金瞪着一双快要瞪出血的大眼睛,毫无惧色地看着单魁。 “老子现在就成全你!”单魁说着,猛然举起尖刀,照着金的左耳便划了下去。 只听“叟”的一声,金的耳朵没有被割下来,那把尖刀却擦着她耳边,飞到旁边的一根木柱子上。 “嘿嘿……”单魁冷笑一声,说道:“小丫头,便宜了你!要不是太君分附了,老子可就有你好看的!这里的刑具应有尽有,你喜欢来点什么?尝尝鲜吧?” “随便。” “好,你这张樱桃小嘴还挺硬的,那就先泡泡她这张嘴,非得给你泡软了不可!” 金刚才有些紧张,身子一被捆上,心反倒坦然了。 她想反正落入敌人之手,也就不怕生死,任凭他们咋折腾都成,实在不行本姑娘就自杀! 一位长着一身肥肉、光着大膀子的汉奸,伸出一只黑手捏住金的下巴,金的嘴便不由自主张开了。 另一位汉奸趁机把一根胶皮管子塞进她嘴里,又一位汉奸捏住她的鼻子。 胶皮管子的另一头插进一个盛满水的大铁桶里。 金出不来气,于是那冰凉冰凉的白河水,便大口大口的灌进她嘴里。 不一会儿,一铁桶水全都灌了下去,金的肚子就被灌得鼓鼓胀胀的。 单魁上前解开金身上的绳索和裤带,让她的裤子松松的卡在胯上,又不致于落下来。 单魁又一摆手,叫道:“再灌!” 又一铁桶水灌下来,金的腹部更加凸起。 她被憋得喘不上来气,差一点窒息。 她想骂,又骂不出声音来。 “哈哈……这回有好戏看了……”单魁阴险地怪笑一声:“有请小泉井一太君!” “是!”一位小汉奸答应一声,就跑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小泉出现了,他的左腮高高肿起,擦了碘酒,像一只发了孝的黑馒头。 “怎么样,金姑娘,这白河水比你们绿萝山的水好喝吧?过几天,请你们洪军长也会来喝一顿,我们大日本管够!” 小泉说着上前,掀起金的上衣,由于她肚子鼓鼓胀胀的,显得更加白嫩。 “哈哈哈哈……”小泉伸手拍打着金鼓鼓胀胀的肚子,一阵放肆狂妄的大笑:“哎呦,我的金小姐姐呀,你的太美了,像个大肚子孕妇,这么多水喝了下去,短时间可尿不出来哟!” 金已经羞怒冲心,她虽然嘴被堵着,说不出来话。可是,眼睛却看得明白,没料到鬼子汉奸竟然这样遭踏自己,早知如此,还不如刚才一头撞死呢。 “哇——”忽然,金的肚子,在小泉的拍打下,猛然从她的嘴里喷射出一条白亮亮的水柱。 “噗——”那水柱在金肚子憋了一会儿,经过她体温的加热,便凝聚了她身子的热能。 金又运了半天的怒气,从她的嘴里喷撤出来便很有力量,如同软刀子,直射小泉的眼睛,射得小泉即刻便闭上了一对儿小绿豆眼睛。 “啊——”小泉疼得大叫一声。 他也非常惊讶,万万没有想到这抗日娘子军战士手脚被捆住了,居然可以用嘴当武器,袭击对方,这抗联战士太可怕了! 片刻之后,他睁开被喷射得通红的小眼睛,定了定神,看了一眼金,说道:“放开她!” 金被解下来,放到地上。 她已经不能动弹,圆滑的腹部更像一只大皮球。 “嘿嘿……”小泉狞笑一声:“我让你吐,我让你吐。” 小泉骂着,抬起脚上的皮靴,猛然狠狠地踩踏在金的肚子上,那些带着金体温的水,从她的嘴和鼻子喷射出来…… 那水柱依旧很有力量,只是金已经昏厥过去了,便没有目的地喷射到旁边的木柱子上,又反射回来,溅了几个小汉奸一身。 小泉抬脚又踩了几次,金下意识地吐了几次,连大小便也被挤出来…… 于是,那水和大小便混杂在一起,臭气熏天…… 小泉捂住嘴,吼道:“给她换个地方,再灌!” 两名汉奸又扑上去…… 他们给金灌一阵子水,小泉踩上一阵子,就这样反反复复进行了5次,可怜的小金,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送她回去”小泉命令汉奸。 立即过来两位小汉奸,把金用担架抬到一间浴室,放在地上就走了。 门处又进来两个中年日本妇人,给金脱去脏兮兮的衣服,又洗了澡,再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 门外两个汉奸再次进来,又把她抬到一间单人牢房里。 一会儿,那两个日本妇女又送来饭菜。 待金神志清醒过来,挣扎着喝点水,吃点东西,稍微歇息一阵子,又被带到刑室,又是灌凉水踩肚子,然后抬出去洗澡、更衣、吃饭…… 就这样一天折腾她三遍,金的精神快要支持不住了。 最后一次,她被灌了水,直挺挺的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四周摆着装满凉水的铁桶,她恐惧极了,真想一头撞死,可是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连手都抬不起来。 暴躁的小泉已经等不及了,皮靴再一次踩在她肚子上:“怎么样,小美女,你的想好了没有,到底是投降,还是硬抗?!” 金已经感觉到这种酷刑,生不如死。 她想起了洪军长、红孩儿,娇妹子,想起了抗联娘子军的数千将士,心说我八成永远也见不到你们了,你们也没想到我在这儿遭受鬼子的兽行吧,干脆,死了算了…… 可是,她的大脑中又突然浮现出老家太平山临街那个小酒馆,被小鬼子武德和大汉奸王兰君,放了一把火,烧得片瓦不留的情景…… 还有可怜的父母被杀死在小酒馆,还没来得及把尸首弄出来,就被烧成了灰…… 还有自己刚刚出嫁,就在成亲的路上,迎娶自己的新婚丈夫走在山路上遇到小鬼子扫荡,被无辜枪杀,倒在血泊中…… 金想到儿,心说:自己不能死,因为只有活着,才能报仇雪恨! 在这种酷刑下,一个习武之人想死很容易。 可是要想活着,就得做出巨大的努力还有惊人的意志力。 于是,她就打算假降,双目一闭,有气无力地说:“好……我说……我说……” !! 第42章 眼穿岩石救美女 “腰细腰细……” 小泉大喜,连忙叫道:“我们大日本皇军欢迎金姑娘投诚,你们愣着干什么?马上给金姑娘沐浴更衣!” “嗨!”几个小汉奸过来,抬起金就要走。 “慢着!”忽听有人大吼一声。 “啊?”小泉和汉奸们一听,感觉不是他们自己人的声音。 急忙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灰色短打衣裤的少年,手里拿着一把尖刀出现在刑讯室。 小泉瞪圆一双小三角眼,看到这密不透风,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石头刑讯室,没有任何的裂缝,奇怪地问道:“你的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嘿嘿……”那少年冷笑一声,刚要说话,忽然用眼角的余光,发现小鬼子的夜袭队长单魁,已经在一旁暗暗举起了手枪,正在向他瞄准。 “嗖——”少年手里的尖刀呼啸着飞了出去。 “啊!”铁杆汉奸单魁大叫一声,拿枪的手腕子,居然被那飞刀削断了。 “当啷……”单魁的那把短枪,依旧握在被削掉的手掌里,并一起掉在地板上。 “噗通……”单魁疼得昏厥过去,一头倒在地板上。 “啊?”在场的小泉和汉奸们全都看傻眼了。 小泉又仗着胆子问道:“你的是何方神圣,什么地干活?” 少年仰起脸,鄙视地看着那些人,一字一板地说道:“老子不是什么神圣,就是金钩猎人,西-门-健!” “什么?西门健!”小泉瞪圆小三角眼睛,十分奇怪地看着少年,不相信似地问道:“你的就是那个屡次跟皇军作对,破坏我们实细菌验室,抢夺粮食,杀害我们大日本皇军数十名战士的西门健?” “正是你小爷爷!马上放了金姑娘,要不然老子把你这张大圆头割下来当球踢!” “嘿嘿……”小泉仗着人多,冷笑一声,说道:“小娃娃,你的不要口出狂言,你现在手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武器,你的已经成了瓮中之鳖,看你还怎么动手?” “哈哈……”西门健也冷笑一声,说道:“老子浑身上下每一个器官,每一个关节都是秘密武器,不信你们就来试试!” “啊?”小泉一听还真就犹豫了。 因为他在日本军部的内部战报信息上,多次看到有关金钩小猎人西门健的神奇消息,对西门健也有所耳闻,知道他神勇无比,是个来历不明的神秘少年。 现在小泉亲眼看见了西门健的神奇,看到了单魁刚才被削断一只手,但是他好像依旧有些怀疑,便冲西门健瞪起了眼睛,手他暗暗把住日本军刀的刀柄:“你的小小年纪,不要大话吹牛!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哼!”西门健用鼻子哼了一下,没有回答小泉的话,知道他在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刚要窜过去救金,忽然发现小泉心怀不轨的苗头,又看到那个肥胖的光着大膀子的汉奸,伸手向胯下的枪套摸去。 说时迟那时快,西门健连忙揪下身上的一只小小的铜质纽扣,胳膊轻轻一甩,那支纽扣就呼啸着飞出去,正好打在那胖汉奸的裤裆处! “哎呀妈呀,疼死了,疼死了……”胖汉奸慌忙扔掉刚刚拿在手里的匣子枪,双手捂住裤裆,在地板上双脚蹦跶起来: “哎呦……完了完了……我的睾丸被打曝了……打爆了……我我我……我还没结婚呢,这回老子完了,成太监了,成太监了……” “啊?”小泉他们又是一惊,连忙把头扭过去,看着痛苦万状的胖汉奸不知错所。 就在小泉他们一愣神儿的功夫,西门健神速蹿跃到金身旁,一把夹起她,一转身居然没了踪影。 “啊?”待小泉他们惊醒过来的时候,西门健和金已经不见了。 小泉他们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不知道那个神奇的少年西门健,究竟是什么地方来的神仙,竟然来无影去无踪? 小泉气愤地吼叫:“人呢?哪里去了?” 他想老子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抗联小美女,还没来得及跟她快活呢,居然让西门健给就走了?这个小小的西门健太可怕了! 可是,老子是大日本皇军战士,又岂能惧怕他一个神秘小猎人。想到这儿,小泉把手一挥:“他们跑不远,你们的通通地给老子出去寻找金的干活!” “嗨!”汉奸们答应一声,开始了工作。 不大一会儿,一个小汉奸叫道:“小泉太君,您过来看看,西门健是从这里进来的!” 小泉走过去一看,原来在刑讯室的里侧,一个靠墙放置的卷柜的后面,有一个人字形的裂缝,用手轻轻一推,那人字形的岗岩石便倒了下去。 然后,就出现了一个身形,和西门健的身高、宽窄一模一样的大窟窿人形。西门健一定就是从这里进来又把金救出去的。 小泉摸着那齐刷刷的茬口,惊叹不已!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人字形的大窟窿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因为依照当时的人工技术,就算科技领先的大日本,也不可能在没有任何动静的情况下,又不利用任何的工具,不留任何痕迹,断开那坚硬的岗岩石? 原来,当西门健在那个幽深的小巷子发现汉奸特务把金从后们抓走之后,便凭借他耳朵深处的导航仪,一路跟踪而来,到了坐落在白河县城中心地带的小鬼子驻军司令部大墙外,停住了脚步。 他没有贸然翻墙而入,而是凭借他的那双神奇的耳朵,聚精会神地侦查里面的情况。 经过几个时辰的详细侦查,他已经把里面的情况摸查一遍,并把听到的相关信息,综合梳理,做到心里有数,知彼知己,怎么进去,再怎么出去,他都在内心做了详细的操作性可行的方案。 因为他从来不打没有把握之仗。 于是,他就潜入司令部,找到那个石头刑讯室。 然后,他躲开院内站岗和巡逻的小鬼子士兵的眼睛,把身子靠到石头刑讯室墙面上,用那把尖刀,把他自己的人形划下来。 紧接着,西门健端坐人形的正面,双手合一,瞪圆他的那双大眼珠子,足足盯视那人形图案两三个时辰,一直瞪得眼睛冒出杀伤力极强的红光,只听吱吱作响…… 一股股岗岩石的粉尘,从人形图案的缝隙处被风吹一点点散出来…… 片刻之后,西门健走上前双手把那人形轻轻拿下来,就钻进那石头刑讯室,出来的时候,又把那人字形的石头给合上,便造成了来无影去无踪的假象。 西门健肩扛着金,刚刚极速跑出日军司令部的大院。 小泉便带领一群鬼子兵和汉奸特务们,大约50多人的队伍,有的骑着摩托车,有的挎着战马,也有步行的,从大门里慌慌张张地追了出来。 他们一眼就看见了前方不远处,扛着金的劫狱人西门健。 小泉井一猛然挥起战刀:“八格牙路,小子个个——” 小鬼子的人马,便迅速向西门健追去。 他们虽然胯下有坐骑,却撵不上两条腿健步如飞的西门健。 “哇呀呀……”气得小泉井一大叫一声,又挥起战刀:“射击!统统地射击——” “当当当……”于是,那密集的子弹,蝗虫般向西门健飞去…… !! 第43章 空中神马杀进城 西门健在前面肩扛着一百多斤重的的金,却如同扛着一团轻飘飘的团,依旧步履如飞,极速奔跑着。 刚才,后面的鬼子兵拉动枪栓的时候,他的那双特异功能的耳朵已经听到了,便极速曲线猛跑,巧妙躲开了那些罪恶的子弹。 然而,后面的小泉岂肯罢休?他不甘心到嘴的鸭子就这样飞了,在后面紧紧咬住西门健不放。 见西门健竟然躲开了子弹,他一阵大惊,又慌忙叫道:“射击!统统地射击!” “当当当……”子弹又一次向西门健袭来。 西门健又向旁边一闪,再次躲过了密集的子弹。 西门健一边极速猛跑,他的大脑也在极速旋转着:嘿嘿……这子弹可是不长眼睛啊,老子不能总是这样就像群狗撵狼似地被动,还得主动出击,方可有效阻止小鬼子的进攻。 他在21世纪特警学院上国防课的时候,一位军方老教授就曾经给他们讲过一种理念,那就是“最好的防御,就是毫不犹豫的进攻!” 可是此刻,他身上唯一的兵器,已经赏给了那位单耳鬼单魁,他的钢叉、弓箭和老洋炮都在斑马的马背上。 而斑马已经在他进城之前就撒到大山里,让它自由活动去了。 西门健想到这儿,猛然吹了一声口哨,又回过头,看了一眼小泉坐下的那辆三轮摩托车,目测一下距离,又从暗暗衣服上摘下一个小纽扣,两个手指头一弹,那颗铜质小纽扣,就在天空中呼啸着极速向三轮摩托车飞去。 “噗嗤——”那锋利的纽扣边缘,就深深地嵌进摩托车的前轮轮胎里,冒了一股气,一瞬间就瘪了胎。 那摩托车往旁边极速滑行几下,就翻了车。 “啊——”小泉和驾驶摩托车的士兵大叫一声,一下子被砸到车底下,**起来。 小鬼子又是一阵大惊,他们不知道西门健用什么神器,打翻了摩托车。 三五个骑兵慌忙跳下战马,把小泉从摩托车底下弄出来。 恼羞成怒的小泉暴怒道:“八嘎!你们统统地上马,把西门健消灭掉!” “嗨!”几个骑兵慌忙上马。 小泉也放弃了摩托车,跨上一匹战马,又向西门健追去。 可是,此时西门健已经趁机跑到城墙附近。 他知道小鬼子一定会严守城门,从城门出去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便径直向他来的时候,跳进城的那处城墙附近跑去。 小泉的动作很快,不大一会儿,他们便哗啦啦追了上来。 “灰灰……灰灰……” 西门健刚要从地上跃起,飞到两丈多高的城墙上,忽然一声马啸,从城墙外的高空中飞进一个庞然大物! 西门健再一细看,那庞然大物居然是自己的斑马! 只见那斑马四蹄蹬开,翻蹄亮掌,真是名副其实的神奇飞马啊,居然像长了翅膀一样,呼啸着向西门健这边飞来。 “唰唰唰……”由于斑神马在空中运行的速度极快,它沉重的身体和四个蹄子与空气产生了强烈摩擦,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西门健也吓了一跳,他刚才吹了一声口哨,是想让斑马从大山里回来,在城墙外等候自己。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斑马会跳过那两丈多高,三尺多厚的城墙,飞到城里来! 西门健也是第一次发现他的斑马这么神奇、这么不可思议! “吁……”首先追到这里的小鬼子骑兵也都看呆了,慌忙停住坐骑。 “哇——”一个鬼子骑兵惊讶地叫道:“那是什么玩意?会飞的马啊,太神奇了?” “嘎巴!”小泉也停住马,看着左右的士兵骂道:“那是什么武器?你们的快快地下马隐秘!” “那是一匹会飞的斑马!”一个小汉奸在一旁喊道。 “哗啦……”小鬼子骑兵们一个个从马上下来,躲到马后,生怕那横冲直撞的神马撞倒自己。 那斑马落地之后,因为巨大的惯性,只是稍微一停顿,就继续向前飞奔而去…… “啊?”小泉和小鬼子骑兵们全都看傻眼了,一个个张着大嘴,抻着脖子,瞪着一双惊悸的眼睛看着神马,在他们的眼前跑过去,不大一会儿又跑回来,跑到西门健的近前稳稳地停住了脚步。 然后,西门健肩扛着金,从地上一窜,就飞上了斑马的马背,然后将马背上的钢叉、弓箭和老洋炮拿在手里! “不好!西门健要跑,统统地开枪射击!射击……”此刻,小泉如梦方醒,慌忙命令鬼子兵,以战马为掩体,举枪向西门健射击。 “当当当……”那子弹呼啸着向西门健飞去。 西门健在马上早已听到了小鬼子拉动枪栓的声音,也不回头,只是把钢叉向身后一背,并极速转动起来,仿佛形成一块密不透风的钢板。 于是,那些小鬼子和特务、汉奸们凡是开枪打得准确的,那些子弹打到钢叉上面的全都被反射回去。 “当当当……”只听一阵爆豆般的爆响,小鬼子的战马,就被他们自己的子弹给打伤了数十匹。 “呼啦……”那些战马挨了枪子,几乎全都受了惊,一个个翻蹄亮掌、四蹄蹬开胡乱奔跑起来。 “我的妈呀,快跑吧……”一时间,小鬼子的阵营大乱起来,人们喊着叫着,四处逃窜…… “唰啦——”小泉抽出战刀,慌忙叫道:“你们的不要慌,休要乱跑,快,拦住西门健!拦住惊马!” 可是,那十几匹挨了枪子的惊马,岂能拦得住?依旧在横冲直撞,再次冲乱了小鬼子队伍的阵容。 那场面更加混乱起来,鬼子兵已经失控了。 “快,压住阵脚,压住阵脚!”小泉还在大喊大叫着…… “嘿嘿……”西门健在那边并没有急着出城,而是抓住这个机会,微微一笑,自语道:“小鬼子,这回老子就和你们好好玩玩!” 于是,西门健放下钢叉,从身后拔出三根利箭,几乎没有瞄准,就向那边小鬼子混乱不堪的队伍射了出去。 “噗——”只听一声箭响,同时发出的三只利箭,呼啸着极速飞向了三个小鬼子的面门。 “哎呦……”那三个还在惊慌失措中的鬼子骑兵大叫一声,就栽倒在地。 此刻,也有的小鬼子慌忙中向西门健开了几枪,却没有伤到西门健半根毫毛。 西门健放下弓箭,又从容摘下不怎么常用的老洋炮,也没有瞄准,抬起来就开了一枪。 “当……”老洋炮的子弹被打出去之后,子弹里的无数只钢珠和沙子便分散开来,如同冰雹打在小鬼子一伙人员集中的地方。 虽然杀伤力不是很强,打击面却很大,最低有10个小鬼子被打伤了身子。 “哇……”小鬼子被打得鬼哭狼嚎,哇哇大叫,在小泉的拼力指挥下,慌忙把枪口对准了西门健。 可是,他们却不敢轻易开枪了。 其实,小泉通过观看日本军部的内部通报,知道西门健钢叉的神器作用,只是刚才他一着急就忘了这码事,致使他们自食恶果,造成了混乱被动的局面。 “哎呦……”忽然间,金的一声痛苦哀叫,西门健这才猛然想到自己的肩上还扛着一个被小鬼子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大活人。 他本想跟小鬼子好好玩玩,多杀几个解解气。 可是,肩上的金可能已经受了重伤。 所以,他不能因为一时痛快,而影响或者加重金的病情,就忽然拍打几下斑马。 “灰灰……”那斑马即刻就明白了主人的意思,猛然嘶鸣一声,极速猛跑起来,跑到城墙近前,又腾空跃起,从两丈多高的城墙上飞了过去…… 西门健跑出白河县城,急忙向绿萝山打马而去。 而城内的小泉也重新组织了兵力,而且是绝对的优势兵力,要前往绿萝山,扫平长白山抗日娘子军老营! !! 第44章 临危受命当将军 这天晚上,满天的乌云遮住了星月。 绿萝山的黑夜,似乎从来没有这样黑过。 洪军长的贴身女侍卫红孩儿,立在军部大厅门口中,抬头望着天,连星星也看不到,几丈开外的原始古松,抗联战士休息的院落,也溶入到漆黑的夜色里,看不清轮廓了。 红孩儿进了大厅,才看见洪军长的卧室内泻出一抹红色的烛光。 她趴在窗前,听洪和白鸿儒说了一会儿悄悄话。 后来那被窝里的悄悄话,渐渐小去,烛光也忽然熄灭了。 红孩儿心里暗笑,知道新郎官已经搂着洪军长睡着了。 红孩儿想,洪军长做了新娘子,太幸福了,说不定明年她就要抱个小娃娃了! 她刚刚走回军部大厅门前,继续站岗,守护洪军长安全。 忽然,大厅里洞房的房门一响,新郎官白鸿儒走出来。 红孩儿走上前问道:“白先生,您有事情吗?” 白鸿儒看着忠于职守的女兵,微笑着说:“哦……是红孩儿呀,你们洪姐饿了,想吃荷包蛋……” 红孩儿知道,洪军长经常熬夜看书,或者和手下将官们连夜商议军情,也常常在晚上吃点荷包蛋作为夜宵,不用吩咐,到时候红孩儿就会给送去。 可是,现在还没到午夜呢?红孩儿有些疑惑地看着白鸿儒。但是,她还是走进了厨房。 不大一会儿,厨师做好了一大碗荷包蛋,红孩儿端着往出走,厨师在后面打着灯笼给她照亮。 “塔塔塔……塔塔塔……” 走到大厅前刚要上台阶,忽然山下外传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在大厅门口停住。 大厅外围的一个抗联哨兵把枪栓一拉,问道:“谁?口令!” “是……金,金回来了!”只听一个男人的声音。 “金姐!”红孩儿惊喜地叫了一声,却猛然感觉声音不对。 她连忙放下荷包蛋,跑过去。 厨师也跟过来,照着亮。 只见白天那个叫西门健的少年,怀里抱着蓬头垢面、面无人色的金,好像已经昏迷过去了。 “啊?”红孩儿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金姐,金姐……我是红孩儿啊,你怎么了?” 可是,金还是没醒。 西门健说:“还是我替她说吧,你快去报告洪军长,金已经侦查明白了,那个新郎官白鸿儒是小鬼子的特务,而且白鸿儒已经把情报送出去了,小鬼子就要进山了!” “啊?”红孩儿大吃一惊,箭一般冲到大厅里的洞的门口,叫道:“洪姐!洪姐……” 却没有人答应,红孩儿已经感觉到事情的蹊跷,连忙推开门,黑暗中借助窗外射进来的一丝微弱的亮光,发现炕上睡着两个人。 因为情况紧急,红孩儿也就不管不顾地一把揭开被子。 可是里面却没有半个人影,只有一堆鼓囊囊的衣服。 “啊?”红孩儿大吃一惊,这人都哪里去了? 她又划着火柴,点亮蜡烛,找遍炕沿旁边的桌子,以及其他角落还是没人。 红孩儿急了,狠狠抓起那堆衣服扔在地上,一个杏黄色的兜肚被抛了出来,正是洪军长贴身兜肚。 “我的天啊……”红孩儿惊呆了。 “哇——”她忍不住哭了,毕竟她只有16岁,还是一个孩子。 她一边哭泣一边叫道:“洪姐!洪姐……” 这个时候,西门抱着金走进洪军长的新房,把她放到炕上。 红孩儿双手摇晃着金的肩膀,用力摇晃着哭道:“金姐,洪姐见了,白先生也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鬼子到哪儿了?你快说呀?” 西门健倒是显得不慌不忙,对红孩儿说:“别急别急,金她在白河县城被小鬼子逮住,受了酷刑,已经昏迷过去了。” “啊?那她怎么样啊?” “没事,她休息一会儿,就会醒来的。你快去紧急集合队伍。” “你……你……我干嘛要听你的?”红孩儿虽然也知道西门健的身份,但是因为事情太突然了,她还是有些犹豫。 此时,金在朦胧中醒来,说道:“快……你快听西门健的……我……就是被他救出来的,都怪我……没听西门健的话……” 金勉强说了这几句,又昏迷过去了。 红孩儿一听,连忙跑了出去。 西门健环视一下洪军长的新房卧室,看了看到洪的一堆衣服,还有白鸿儒的一件长衫,心里便明白了一切,一定是白鸿儒把洪给劫持走了。 西门健感到问题的严重性,恰好此时三团长郝建被叫醒了,他带人也来到这里。 郝建白天见过了西门健,他对西门健很客气也很佩服,说了一句客气话,便连忙对手下战士说:“快把门口站岗的哨兵叫进来。” 不大一会儿,哨兵来了。 西门健问道:“你们军长可从门口走过?” 哨兵回答:“没有。” “真的没有。” “千真万确。” “那白先生可从门口经过?” “是的。” “什么时候?” “就刚才不一会儿。” “他带什么东西了?” “没带什么。” “没带什么,军长没跟着他一起走?” “……”西门健皱着眉头在原地转了几圈,又问哨兵:“你再仔细想想,那个白鸿儒带了什么东西没有?” “哦,对了,我我我……我想起来了,白先生披着一件红色斗篷,好像是军长的斗篷,斗篷的下面……” “下面是什么?” “好像……好像鼓鼓囊囊的,带了个大包袱。” “包袱?什么包袱?” “这……我怎么会知道?不过看样子挺沉的。” “好,明白了,下去吧。” 西门健对郝建说:“我敢肯定,那个白鸿儒已经把洪军长带下了山。事不宜迟,你们现在马上集合队伍下山,抢回洪军长。” 郝建对西门健一抱拳说道:“好,小英雄!你的英雄事迹我们已经听说了,我们听你的,你就暂时当我们的主帅,领着我们干吧!” “不不不……”西门健客气说:“我只是一个打豺狼虎豹的山里猎人,又不懂得军事,还是你们自己负责,我只是帮忙而已……” 这时候,驻扎在绿萝山上的长白山抗日娘子军,各团各营各连的长官们纷纷赶来,聚集在军部大厅门口的广场上。 有人已经点燃了数十个火把,照得一片亮堂。 几个团长一时没了主见,郝建问西门健:“小英雄,你说怎么怎么办?” “这个……”西门健犹豫了一下。 郝建急得一跺脚:“哎呀,小英雄你就说吧,都火烧屁股了,你就别气了!” “好,既然这样……”西门健说着,走上台阶,表情严肃,气宇轩昂,俨然一位小将军,朗声说道:“长白山抗日娘子军的各位姐妹、各位弟兄们,现在军情危机,你们的洪军长已经被白鸿儒劫走,下了山……” “啊?”那些官兵们一听,全都惊讶了。 有人小声说:“怎么可能?咱军长武功那么高强,怎么会被人劫走呢?” 有人不太了解西门健,说道:“这个小毛孩子是干什么吃的,凭什么在咱们这里发号施令!” “人家可是金钩小猎人,你不知道吗?” “哦……”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都听西门健的!” “嘿嘿……”西门健微笑一下,其实那些人的议论,他已经听到了,但是他没有放在心上,又说道:“我建议你们马上派出一队骑兵,连夜下山,追击白鸿儒,越快越好。” 郝建连忙说道:“三团弟兄们,跟我上马!” 郝建的三团,在郝建的带领下,即刻翻身上马,向山下跑去。 西门健又吩咐道:“现在小鬼子已经包围了绿萝山,企图吃掉你们娘子军。现在,我建议你们的大队人马,马上向后山转移,不得有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有几个女团长、女营长又对西门健的话产生了质疑,有人想:这个西门健年纪不大,他的话到底可不可信呢? !! 第45章 美男子间谍计划 这时,门外再度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巡逻兵急急忙忙跑过来:“报告!鬼子离这儿还有五里,黑压压的一片!” “啊?”娘子军官兵们一惊,有几个中层女军官连忙拔出手枪,大叫一声:“来的好,姐妹们和小鬼子拼了吧!” “走!”有几个战士附和就要跟随几个女军官下山。 西门健一看这些女兵要乱套,连忙叫道:“姐妹们不要乱了阵脚,马上向后山转移,我西门健给你们断后!” 一位女连长把枪一挥,说道:“西门健那小子不是咱抗联的人,大家不要听他的!走,跟我杀鬼子去!” “走!”因为没了主帅洪军长,女兵们一时没人约束,一个个吵吵嚷嚷地翻身上马,就要杀下山去。 此时,西门健也没了辙,心说这帮民国姑娘还真够野的,不好摆弄啊! 眼看这群女兵就要失控了!西门健一个外人又难以控制,他的那双耳朵已经感觉到小泉大部队的脚步距离绿萝上越来越近了。 而对西门健敬佩并相信的三团长郝建和红孩儿、娇妹子等人已经跟随郝建下山追赶白鸿儒去了,形势万分危急。 “站住!”一个女子尖利的声音,从军部大厅里响起。 众人回头一看,却是蓬头垢面的金,一时全都惊呆了。 金走过去说:“姐妹们,我是卫队长金,你们不信西门健还不信我的话吗?昨天白天我奉军长之命,到白河县城侦查敌情,却在老地方接头的时候,被特务抓获,就是这位小英雄,打进小鬼子军部的刑讯室把我救出来……” 金说到这儿,因为身上的伤痛说不下去了,立即过来两个女兵,架住她,让她慢慢说。 金又坚持着,抬起头说:“西……西门健是个奇人,他的话没……没有错,大家赶快收拾一下,向后山撤退吧……” 她说到这儿,又昏厥过去。 一个女团长叫道:“大家快,全军撤退!” 于是,几个女兵团长带领大家简单收拾一下,向山后撤了下去。 再说白鸿儒从绿萝山下来,使劲儿抽打着坐骑下的青棕马,在漆黑的山道上疾驰。 他暗暗高兴,美男子间谍计划终于成功了。 再过几个小时,长白山抗日娘子军将全军覆灭,血流成河! 他伸手摸了摸,身后马鞍子上搭着的帆布袋子,又用力捏了捏,那个地方软软的,一定是洪军长丰满、柔嫩的胸脯吧…… “哈哈哈哈……”他想起袋子中赤身**的玉体,忍不住邪魅地拍了拍袋子,得意洋洋地狂笑起来。 被捆得结结实实,装在袋子里的洪,做梦也想不到,他的如意郎君: 这个自称在南方教学的白鸿儒, 这个已经占据了她纯洁**和灵魂的所谓夫君, 竟然就是小日本侵略者派来的汉奸特务! 白鸿儒是个教书先生不假,但不是在南方,而是在省城。 他也曾经是一位抗联战士。 半年前,他亲眼目睹了日本侵略者的烧杀掠抢,又受到进步思想的影响,就秘密加入了抗日组织,经常为抗日组织收集情报、掩护伤员等等。 但是,不久就被叛徒出卖,成了小日本刑讯室的俘虏。 一开始,牛皮鞭子抽打在他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迹伤痕,他不喊不叫,也不偷生求饶。 光溜溜的身子被吊在房梁上,任凭棍棒抽打他的双腿,也一声不吭,仍然坚定信念不投降。 审讯他的汉奸头子,正是黑吉辽省省府主席大汉奸王兰君。 当挖空心思的王兰君,命人将他吊在房梁上,岔开他的双腿,王兰君举起雪亮的敲猪刀,要割下他卵子的时候,他终于扛不住了,连连求饶…… 于是,小鬼子和大汉奸王兰君饶了他的狗命。 他便供出了省城秘密抗日战线的三位地下工作者,不久那三人就秘密被捕,受尽酷刑,坚贞不屈,替他走上了刑场。 其中一个,被王兰君割断了生命之根,身子也被一劈两半。 省城的小鬼子,见白鸿儒才貌双全,又愿意为皇军效劳,就把他送他进了小鬼子在满洲国的间谍中心。 间谍中心头子见白鸿儒长得英俊潇洒,是一块搞间谍的好材料,就对他进行特殊美男间谍训练。 白鸿儒在那里学到并熟练掌握了勾引和玩弄各种各样女人的手段,并有了一个“美男子”的绰号。 受训结束之后,他首先被派去诱骗一位抗日军队高官的女儿。 他的绝世美貌和出众才华很快就使那位漂亮风流的高官女儿坠入情。 白鸿儒的甜言蜜语,让那小姐心驰神迷; 白鸿儒的文韬武略,让那小姐肃然起敬; 由此,白鸿儒也就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小鬼子想得到的极有价值的情报…… 随后,白鸿儒也就神秘失踪了,又回到了省城的那个神秘的间谍中心。 因为驻守在白河县城的日军大佐小泉井一,对长白山抗日娘子军无计可施,屡次围剿,均遭失败,就向省城的上司狗眼司令官汇报诉苦,说抗日娘子军那帮娘们如何如何武功高强,如何如何不好对付…… 狗眼司令和特务机关长以及大汉奸王兰君经过密谋,考虑再三,就把美男子白鸿儒派往白河县城,精心部署,巧妙实施了这个“美男子计划”。 小泉井一和白鸿儒经过反复密谋,认为娘子军女军长洪,虽然是专杀大日本皇军的女魔王。 但她又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尚未婚配的千古绝色佳人,于是他就设计了“小村救美”那场戏。 本来那天晚上,在白河县城不远处的那个小村,就可将洪军长干掉。可是,这样一来绿萝山的娘子军还将成为日军的大患。 白鸿儒小村救美之后,洪军长果然上当,执意将白鸿儒带上山。 结果,绿萝山的兵力布置,行进路线,等等一些军事秘密,全被白鸿儒用秘密渠道把情报送给了小泉井一。 卫队长金的被捕,就是因为白鸿儒提前给小泉井一送出了情报。 而今晚,是白鸿儒与小泉井一事情约定好偷袭绿萝山的日子。 他和洪说了一会儿悄悄话,在上床之前,给洪冲了一怀红枣蜜水,并亲手端给她。 洪还挺感动地接过来,一口一口地喝下去…… 二人这才脱衣上炕,当然少不了一番亲热。 之后,洪首先深深睡去。 白鸿儒轻轻叫了几声:“洪,洪……” 可是她没有答应,白鸿儒连忙从炕上跳到地上,听听外面没有什么动静,又拉开门的一条缝隙,见外面只有红孩儿一个人守在大门外。 他就无声地插上门栓,开始了行动…… !! 第46章 洋洋得意的间谍 就在洪睡得不省人事的时候,白鸿儒开始了绑架行动。 他穿好衣服,将洪枕头底下的手枪取出来,放到炕沿边上的桌子上。 然后,他抓起他们洞房烛夜盖在洪头上的那块红绸子,捏住洪的下颌,让她张开嘴,将红绸子牢牢地塞进她嘴里。 他又一把掀掉大红绸子被,将一丝不挂、昏昏沉沉的洪拖起来。 把她的双手反捆住,用一根绳子往她颈里一套,把她的头按入膝下,同时将她的双脚捆紧,收紧她颈内的绳子将她整个人捆得像个圆球一般。 这般捆法,像洪这样年轻窈窕,肢体韧性柔软的女子最为合适,而且团成一团,体积最小,便于隐蔽携带。 这一手独特的捆绑术,前后不到10分钟,动作十分麻利,这也是白鸿儒在间谍中心被训练出来的结果。 捆好洪,白鸿儒就把她装进一个帆布袋子里,扎紧袋子口。 他心中暗喜:哼,你这个传奇女军长即便有天大的本事,也跑不出这个袋子了。 不过,老子现在还舍不得让你死,袋子上有几个小孔,你不会死的,我的美女老婆,你就美美地睡吧…… 白鸿儒又伪装了炕上被子里双人睡觉的假象,并到大厅外把红孩儿支到厨房。 然后,他连忙穿上斗篷,夹起白色帆布包裹,带上手枪,溜出大厅,走到马棚,跨上青棕马,凭借军长丈夫的身份,大摇大摆地混下了山。 白鸿儒快马加鞭下山之后,来到他和小泉约定回合的一座小山,那里早有两个汉奸接应。 三人打马,向白河县城飞奔而去。 白鸿儒骑在马上,得意洋洋,感到大功已经告成了。 本来按照美男间谍计划,他只需在日军进攻绿萝山之前,把洪军长干掉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可是,当他把洪军长用了掺杂蒙汗药的红枣蜜水灌迷糊之后,刚要动手杀她的时候,就动了恻隐之心。 因为这个洪姑娘太美、太可怜了!美得不像是民国时代的美女,到像是从天上飘下来的美妙仙女,比他曾经玩过的那个抗日军队高官的千斤小姐,多了几分英气和超凡的气质。 一时,白鸿儒便可怜起这个让小鬼子闻风葬胆的女军长。 可怜起这个没有被凶残的小鬼子征服,却轻而易举被他所征服的姑娘。 所以,白鸿儒决定不杀死洪,要把她生擒活捉,带回县城或者省城,向小鬼子邀功请赏。 再说郝建和红孩儿、娇妹子在西门健的建议下,率领三团的部分骑兵,冲出绿萝山,风驰电掣,扶夜雾,裹霜路,跃过崎岖的山路。 战马奔腾,驰过陡峭的分水岭。 烈马嘶鸣,越过神奇的绿萝山。 马蹄在石板路上溅起点点火。 男战士怒发冲冠。 美女兵心急如焚。 数百双眼睛紧盯前方。 数百条马鞭高扬挥舞。 此时,天色已经微明,东方发白了。 一道白河亮如银练,在抗联战士的眼前闪动。 绿萝山已经被远远抛在身后,前面左侧是白河,右侧是一望无垠的荒草滩。 满地的芦苇、蒲草在轻风的吹拂下,滚动着墨绿的波浪。 郝建、红孩儿、娇妹子带人冲进荒草滩。 可是,这莽莽草滩,哪里有白鸿儒的踪影? “追!”郝建一声令下:“白鸿儒肯定向县城方向跑了!” 一百多匹战马,又冲进芦苇和深草之中。 忽然,红孩儿发现前方有三个小黑点时隐时现,就对大家喊了一声:“你们看,就在哪儿!” 郝建和娇妹子以及跑在前面的抗联战士,都看见了那几个鬼魅般的黑点,就挥鞭打马。 那战马四蹄生风,翻蹄亮掌,一路疾驰,前方的黑点越来越大。 白鸿儒做梦也没有想到郝建和红孩儿、娇妹子会带人追上来,而且还如此神速! 刚才,他已经听到了绿萝山方向传来的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还有掷弹筒和迫击炮的轰炸声,知道小泉太君已经带领大部队,正在按照自己送出去的情报图示,攻占绿萝山。 他又一阵阴险狡黠的冷笑,这回这帮娘们军肯定是全军覆灭,葬身大山完蛋了! 他的心底,便升起一种胜利者得意洋洋的傲气,也就放松了心情,放慢了速度。 一开始,他还不停地向后面张望生怕抗联的追兵赶来,此时也快要到白河县城了,就想喘息一会儿。 这段时间,他打进绿萝山之后,神经始终绷得紧紧的,再加上一夜的疲劳奔波,真是人困马乏,好想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再搂着美妙的洪小娘子美妙地睡上一觉…… 天已经完全大亮了,看着前面不到10里地的白河县城,再有半个时辰赶到县城还把握的,白鸿儒就喊住两个小汉奸:“哎,弟兄们,都下马喘口气,这马也累了。” 两个小汉奸也是跑得相当疲劳困倦,巴不得白鸿儒下令歇息呢。 于是,三人就连忙下了马,躺在草地上喘息。 白鸿儒问道:“哎呦,有吃的有水吗?真他娘的又饥又渴呀!” 一个小汉奸从他背后的一个小袋子里取出半只烧鸡和一个军用水壶递给了白鸿儒。 白鸿儒也不客气,拿过来就吃喝起来。 两个小汉奸也在一旁吃着东西,一个问道:“白副官,你那个白色帆布包里装的是什么呀?” “嘿嘿……”白鸿儒得意地一笑:“长白山抗日娘子军女军长洪!” “啊?”两个小汉奸一听,吓了一跳。 又一个小汉奸说:“我还以为你白副官在绿萝山寻到了什么宝贝呢。” 白鸿儒说:“这个洪就是宝贝,而且要比金银财宝值钱多了。” “恭喜白副官又立大功了!”一个小汉奸说。 “嘿嘿……”白鸿儒又是洋洋自得地一笑:“等到了县城让你们开开眼界……” 他的话还没说完,间谍职业的敏感,让他忽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他连忙从地上跳跃起来,回头一看,叫道:“哎呀……不好!抗联的追兵已经赶来!快走!” !! 第47章 荒草滩暗器大战 白鸿儒大叫一声,连忙扔了烧鸡水壶,飞身上马就跑。 两个小汉奸也连滚带爬地扑到马旁,跳上马背,仓皇而逃。 白鸿儒三人刚才的一阵子歇息,让郝建他们赢得了时间。 他们已经距离白鸿儒不到300米了,娇妹子的眼睛很尖,已经看到白鸿儒马上的白色帆布大袋子,立即喊道: “别开枪,抓活的,别伤着洪姐!那个白包里一定就是洪姐!” 拼命抽打马屁股的白鸿儒,一马当前跑在前面。他想,决不能让到手的鸭子飞掉,眼看就要到白河县城,大功告成了!他奶奶地的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 于是,他悄悄摸出手枪,猛然一回头,胳膊一甩,就打出了一枪,拿枪打得还真准,不愧为小鬼子间谍中心培养出来的高级间谍。 “啊!”一位抗联战士被射中掉下马去。 那两个小汉奸也回头开了枪。 “嗖嗖——”可是他们的枪法差远了,子弹从郝建和红孩儿、娇妹子的头上飞过。 白鸿儒无心恋战,只想尽快甩掉追兵,尽快跑出荒草滩,到达白河县城。 可是,前面依旧是一片荒草凄凄的一片草滩,而且道路崎岖,那马已经跑累了,到县城还又几公里的路程。 他又回头打了一枪,又一个抗联战士中枪栽了下去。 “嘿嘿……这就好办了。”他冷笑一声,明白了,原来后面的人担心伤着他们军长,不敢开枪! 这样,白鸿儒就不用隐蔽自己的身子,可以肆无忌惮地向后面开枪,而后面的追兵却不敢靠近自己。 他又开了几枪,又打掉几位抗联战士。 三团长一看,如此追击太吃亏了,就命令道:“打!先把那两个小汉奸干掉!” 他的话音未落,红孩儿和娇妹子手里的长枪同时开火! “当!当!”两声枪响,那两个小汉奸就被打下马去,掉进了旁边的水泡子,溅起了一丈多高的水。 “啊?”白鸿儒看到两个同伴一瞬间就被干掉了,心一慌,马也受了惊,就不走正道,落荒而逃…… 此时,红孩儿和娇妹子看到:远方的地平线上显现出县城的轮廓,眼看就要到白河县城郊区了,如果再不把白鸿儒逮住,他一旦进城可就麻烦了! 于是,红孩儿和娇妹子策马急速追了上去。 红孩儿急中生智,猛然想到射人先射马,既不会伤害洪军长,又能有效阻止白鸿儒的奔跑,就急忙从腰中取出她擅长的弹弓,拉满皮条。 “叭——”一粒小石子呼啸着急速飞过去,正好打在青棕马的屁股上。 那青棕马已经受惊了,又挨了这一下,“咴咴”鸣叫几声,即刻尥起蹶子,蹦跶几下,要不是白鸿儒的骑术高超早就被掀下了马。 可是,他居然依旧骑在马上,而且又向后开了一枪,三团长郝建的身子一晃,连忙抱住马头,才没有掉下去。 红孩儿大叫一声:“郝团长——” 郝建忍住剧痛,咬着牙,叫道:“别管我,快追……” 红孩儿双腿一夹坐骑下的大黑马,疾如流星,神速扑了上去。 然后,她又迅速夹上一枚钢弹,瞄准白鸿儒的后背,“嗖”地一声社射了出去。 白鸿儒的身子一抖,差一点跌下马! 红孩儿心中欢喜,大叫一声:“又打中了!” 没想到白鸿儒又回首打了一枪,正好打中了红孩儿的臂膀,她感觉一阵麻木,用手一模,鲜血流了出来。 “啊?”红孩儿气得大叫:“好啊,那个白眼狼狗汉奸大魔头,竟敢打中你姑奶奶!” 她忍住剧痛,又夹住一粒钢弹丸,可是右臂已经抬不起来,便急中生智,用牙咬住弹子兜,身子往后一挺,吃力地拉起皮条,对准白鸿儒坐下的马屁股射了出去…… 那青棕马疼得又尥起蹶子,再次跳了几跳,又差一点把白鸿儒甩下马。 这个白鸿儒不愧为小鬼子培养的高级间谍,骑马的能耐很强,武功内力也非常深厚,居然两次没有被尥蹶子的青棕马掀下马,就像沾到马背上一样。 后面的人郝建和红孩儿都受了伤,其他战士只要一靠前就会被白鸿儒神奇、准确的枪法给打死或者打伤。 现在只有娇妹子没有受伤,她让几个战士保护郝建和红孩儿先撤下去。 然后,她带领几个会武功的战士向白鸿儒包围过来。 白鸿儒回过头,似乎并没有害怕,他反而邪恶地一笑:“嘿嘿……让你们尝尝老子暗器的厉害!” 他说着,猛然向后一撒手,从他的手里便飞出无数只钢针! 这些钢针呼啸着直奔娇妹子和10几个抗联战士的门面而去,一旦射中非死即伤。 形势万分危急! “住手!”这就这个关键时刻,西门健忽然从天而降,骑着他的斑马到了近前。 只见他猛然从斑马上蹿跃起来,“呜”地一声,飞到白鸿儒的马后,同时把他手里的钢叉急速转动起来,便带起了一股旋风。 那极速旋转的钢叉,仿佛飞机的螺旋桨一般,致使西门健停留在空中。 而白鸿儒甩出去的钢针,早已被卷起的旋风给吹飞了。 西门健的出现,不仅仅让白鸿儒大吃一惊,也让娇妹子那些抗联战士所思匪夷,不知道人世间还有这么高强武功的人,简直就是神人! 白鸿儒一看,来得的人他认识,在绿萝山他和洪成亲的时候,这个叫西门健的少年就上了山,还瞪着一双疑惑的大眼珠子看着自己。 白鸿儒想:不知道这小子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太厉害了!还是赶紧跑吧,再跑二里地就进城了。 “站住!想跑,没那么容易!” 西门健大喝一声,猛然从后面甩出百斤重的丈八钢叉,“呜”地一声,依旧旋转着飞向白鸿儒! 没想到白鸿儒听到后面钢叉带起的风声,连忙来一个镫里藏身,那钢叉便从青棕马的上方飞了过去。 “哎呦……”西门健心说:“这个白鸿儒还真他娘有两下子,有点美男间谍大魔头的风范和气质,要是换成别人早就被钢叉打成肉酱了!” “啊?”就在西门健一愣神的功夫,白鸿儒又一甩手,向西门健投来了一把钢针。 而且那些钢针从白鸿儒的手里甩出来之后,成伞状直奔他的面门、胸、腰和腿等各个部位而来! !! 第48章 西门秀腿的威力 后面的娇妹子,以及包扎好伤口之后从队伍后面走上前的郝建、红孩儿见状,慌忙喊道:“西门小英雄注意暗器,快点躲开!” “嘿嘿……”西门健却微微一笑,说道:“好啊!你个狗汉奸臭特务大间谍,想用暗器伤人,这种小儿科的把戏,又能奈何得了你西门小爷爷吗?” 说着,西门健并没有像白鸿儒那样来个镫里藏身,钻进马肚子下面隐藏起来,因为他认为那是一般江湖浪人惯用的小计谋,不值得一用。 他也没有像通常那样飞跃起来离开马鞍子,急速躲避。而是急速脱下他身上的一件小褂子,拿在手里极速转了几圈,就轻松把那些伞状的钢针给打落到地面上。 他对付敌人的招数,已经达到炉火纯青、运用自如的高度,只要信手拈来,就可以轻松破解敌人的小把戏。 郝建、红孩儿和娇妹子以及所有的抗联战士全都看呆了。 “啪啪啪……”大家禁不住为他鼓起掌来。 仿佛西门健不是在和阴险狡诈的美男间谍在搏斗,而是在表演一样。 前面的白鸿儒见几次使用暗器,都被西门健给轻松破解了,也是大惊慌失色,也又有些疑惑,不知道这小小的猎人西门健是何方神圣? 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难缠的对手,心想胜算的可能性不大,便狠狠地抽打几下马屁股,那马飞奔起来,眼看再有半里地就到县城门口了。 后面的娇妹子看着真切,连忙冲西门健喊道:“小英雄,快!白鸿儒要跑!” 西门健说:“他跑不了!” 此时,西门健刚才扔出去的钢叉还没有落到地上。 那把神奇的丈八钢叉,就在落到地面之前,距离地面一米左右的时候,白鸿儒坐骑下的青棕马恰好就到了那钢叉的近前。 那百斤重的丈八钢叉,此刻居然产生了巨大的力量,把飞奔的青棕马给绊倒了! “噗通——”随着青棕马的倒地,白鸿儒被甩到地面上,马上的帆布包也被巨大的惯性甩到一旁。 “啊——”白鸿儒大叫一声,在地上极速翻滚几下。 他的动作很快,马上就要站起来。 这个时候,郝建、红孩儿、娇妹子和西门健已经神速来到他近前,从马上跳下来,用钢枪逼住了白鸿儒。 可是,这个白鸿儒,毕竟是小鬼子间谍中心培养出来的最优秀的间谍,他是不会轻易束手就擒的。 只见他忽然举起了双手:“别开枪,别开枪……我投枪,我投降……” 可是,他嘴里说着投降,脚下却猛然动作起来,忽然双脚插进泥土里,又猛然抬起来,带起了一股浓密的烟尘。 一时那烟尘又迅速变化,忽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迷住了西门健和郝建、红孩儿、娇妹子的眼睛。 “啊?”西门健等人一阵惊讶,慌忙用手挡住了眼睛,他们没想到这个妖人白鸿儒,果然不简单,还会呼风唤雨! 就在这个时候,白鸿儒趁机从地上蹿跃起来,撒开两腿就要跑。 西门健首先睁开眼睛,大喊一声:“郝建团长你们靠后,看我的!” 说着,西门健的那双大眼珠子忽然精芒闪动,冒出了骇人的红光,以闪电般的速度,一个健步,就蹿跃过去,拦住了白鸿儒的去路。 “啊——”白鸿儒大叫一声,没想到西门健的动作会这么快,只好硬着头皮和西门健对战。 同时,他也想在气势上战胜对手,便瞪起一双美目看着西门健道:“小娃娃,让开!你他娘的别自不量力,老子可是大日本皇军国际间谍中心培养出来的高级间谍,就凭你一个小小的猎人,摆弄几下拳绣腿,就能战胜老子吗?” “什么?”西门健瞪起了眼睛:“你竟敢说老子的神功是拳绣腿?嘿嘿……好一个大汉奸狗特务臭间谍,今天老子就用拳绣腿把你打趴下!” “小兔崽子,不要口出狂言,快点出手吧?要不然你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此刻,白鸿儒倒是显示出了大间谍的大将风度,语言很平静,语气也似乎淡漠,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怕就意味着自己心虚,所以他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俗话说先下手为强。 所以,这个反复无常,刚刚说了让西门健先动手的白鸿儒,忽然又决定先发制人,说道:“你不动手,老子可要动手了。” “嗖——”只见他身形极速一转,以极快的速度飞出右腿,向西门健的下身横扫过来! “唰——”他那飞腿,带着无穷的威武和恐怖,带着他在小鬼子间谍中心的平生所学和深不可测的内力,极速推动空气,发出了令人心悸的风声。 “啊?”旁边的郝建、红孩儿、娇妹子看到白鸿儒那神奇的飞脚,力量不小啊!都在为西门健捏一把汗,一个个惊恐万状地看着西门健如何应付。 他们的手里,虽然端着钢枪,却不敢轻易开火,生怕误伤西门健。 而此刻,忽听“唰”地一声,西门健也毫不客气地出腿了。 而且,西门健这次出腿,本来打算简洁有力一些,一脚定乾坤,把白鸿儒踢趴下。 只是刚才他听了白鸿儒的话,就有意跟他好好玩玩。 所以,他的动作就变得哨起来,双腿极速地躲闪几下,果真玩出了样,并避开白鸿儒大脚的锋芒。 然后,不等白鸿儒那一记大脚落地,又极速抬起右腿,却是假象,没有袭击对手的任何部位。 而后,他又极速飞出左脚,而且是横扫而出,就在白鸿儒那只大脚还没有落地的时候,猛然扫至他的一条小腿上! 这种看似哨的飞脚之中,却蕴含着实实在在的内力。 这是白鸿儒所始料不及的。 而且在别人看来又是那样的眼缭乱,轻飘无力。 实则却是一记仿佛天外飞来的威力无比、惊天地泣鬼神的神脚! “哇——”在场的郝建、红孩儿、娇妹子以及所有的抗联战士全都把眼睛看直了,把脸形定格在“o”子型上。 “轰——”西门健这种看似哨的一脚,忽然爆发出一声巨响! 仿佛一颗重型炸弹,在白鸿儒的脚下爆炸了! “啊——”白鸿儒惊叫一声,原本一张英俊的面孔,即刻变得异常扭曲,也疼出了冷汗。 “嘎巴——”白鸿儒的那只小腿被踢断了,那骨折的声音很清脆也很动听,西门健和郝建、红孩儿、娇妹子听了感觉很舒服…… !! 第49章 悄然离去的猎人 这还不算,西门健的那只飞脚还没有停止袭击。 就在白鸿儒的那只小腿被踢折倒地的一瞬间,他的那只大脚余势未减,忽然又脚尖一弯,又重重地横扫在他的腰垮部位。 “嘎巴——嘎巴——”又是几声清脆的连续骨折的声音爆响。 “啊——”白鸿儒疼得大叫一声。 “哇——”他又吐出一口鲜血,随后便昏厥过去了。 西门健以为这个阴险狡诈的狗间谍又在假装昏迷,暗地里搞什么鬼把戏呢,就一把揪住他的衣服领子,把轻轻他提起来,问道:“哎哎哎,你他娘别跟老子装熊,老子这拳绣腿怎么样?你能不能吃得消啊?” 可是,白鸿儒却紧闭双眼,耷拉着头,一点动静都没有。 西门健急了,又喝道:“你他娘的就这么不抗打吗,老子就一脚,你就完蛋了?还他娘的什么狗屁间谍中心培养出来的高级间谍呢!我看就是一个废材!” 可是,白鸿儒还是不吭声。 西门健一撒手,他软绵绵的身子就堆成一滩泥。 立即上来几位抗联战士,三下五除二把白鸿儒捆绑起来。 “哦……”不大一会儿,白鸿儒长出一口气,居然又清醒过来。 这个狗间谍的命真大,他微微睁开眼睛,却发现被捆绑得结结实实,心说这回老子完了,再也没有回天之力了! 他曾经为小鬼子多次执行间谍任务,还是头一次失手,而且居然失手在一个少年猎人手上。 此刻,娇妹子连忙割断帆布袋口的绳子,当她小心翼翼,一点点扒掉帆布袋的时候,洪军长便渐渐显露出来。 “啊?” 可是,当她的身子全部展现出来的时候,却把大家吓了一跳。 因为洪军长光溜溜的身子,却被一条绳索捆成一个球状! 此时,她已经昏厥过去了。 娇妹子抬起头看了大家一眼,慌忙叫道:“男战士离远点!走出去50米警戒!” 那些男战士全都呼啦啦走了,娇妹子迅速脱下外衣给洪军长披上。 然后,给洪军长解开绳索,拿掉堵住她嘴的红绸子,又把她平放到柔软的草地上。 “洪姐!洪姐……” “军长!军长……” 近前的几个女战士一起叫了几声。 不大一会儿,洪苏醒过来,慢慢睁开了双眼。 娇妹子又找来几件衣服给洪军长穿上。 刚才,洪军长已经被绿萝山上的枪声给惊醒了,只是身子被绑得死死的,无法挣脱。 那个时候,她被憋在帆布袋里,才知道自己上了白鸿儒的大当,痛悔莫及,气得昏迷过去。 此时,她麻木的身子已经渐渐恢复了知觉。 当她抬起头的时候,看到近前的红孩儿、娇妹子还有远处的郝建以及抗联战士们,再看看旁边被五大绑的白鸿儒,什么都明白了。 旁边的白鸿儒看见洪已经醒来,眨巴几下贼溜溜的大眼睛,又施展起他惯用的美男伎俩,双膝一屈,“噗通”一声跪在洪面前,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洪忽闪着一双黝黑黝黑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视白鸿儒几秒钟,忽然觉得一阵恶心,一低头,猛然吐出一口痰,飞到白鸿儒的脸上。 然后,她一把拽掉那根白鸿儒亲手戴在脖子上的黄金项链,扯得七零八落,又气愤得扔到白鸿儒的脸上。 白鸿儒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知道他的生命快要结束了。 娇妹子连忙过来飞起一脚,把白鸿儒踢出三丈开外,又撵上去,一边大脚神踢,一边愤怒地骂道:“狗汉奸!狗特务!我让你当间谍!我让你欺骗我们军长!我让你给小鬼子送报信,我让你……” “啊——”白鸿儒被踢得大叫一声,没了动静,又昏厥过去了。 娇妹子一直把白鸿儒当成球,踢进旁边的一个水泡子才罢休。 这个时候,洪军长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水泡子旁,咬牙切齿、声嘶力竭地骂道:“白鸿儒,你去死吧!” “慢!”进入水里的白鸿儒被冷水一激,居然又睁开了眼睛,看着洪,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白鸿儒,一个杀害无数抗联志士的狗汉奸,死不足惜,但是我不……不服气!” “啊……”洪军长没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还有什么不服气的?” “自从老子在皇军间谍中心毕业之后,当了汉奸,执行了数次间谍任务,还从来没有失败过。今天要不是那个小猎人西门健帮助你们,休想抓住老子!” “什么?西门健!”洪军长奇怪地问道:“他不是已经在绿萝山就不辞而别了吗?” 红孩儿说:“是小英雄西门健到县城救了咱儿金姐。其实金姐的被捕,就是白鸿儒事先把情报送出去才导致的……西门健还把金送回来,还让我们追赶这个狗间谍……” “啊——”洪军长失声大叫一声,竖起柳眉,瞪起媚眼,盯着白鸿儒,咬碎银牙,从嘴里挤处几个字:“你害得我们好苦啊!” 同时,她略微颤抖的手,从娇妹子手中夺过手枪,甩手扣动了扳机。 “啪——”那复仇的子弹,穿透了白鸿儒的脑袋。 然后,洪军长转过身,抬起头,寻觅着西门健的踪影,问道:“西门健,西门健呢,他在哪里?” 娇妹子说:“刚才还在这里呢,这会儿怎么就忽然不见了?” 人们这才发现,西门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这里。 娇妹子说:“你们看,那不是小英雄西门健吗?” 人们顺着娇妹子的手指一看,西门健已经骑在他的斑马上,在远处的一座大山旁一路疾驰…… “他怎么不辞而别了?”娇妹子若有所地问道。 洪军长在娇妹子、红孩儿的搀扶下,看着远去的西门健,一直看到他那高大的身影,在远处变成一个小圆点,并渐渐消失在天际…… 洪的眼睛湿润了,也看得发疼了,喃喃地说:“他曾经是我的学生,现在是一位大山猎人,而且是一位神秘的猎人,独来独往,四海为家。他在这里的使命已经完成,帮我们粉碎了美男间谍计划,一定是急着寻找母亲和姐姐去了……” 旋即,洪军长一挥手,带领她的长白山抗日娘子军,向绿萝山附近另一处抗联秘密驻地疾驰而去,继续战斗在白山松水…… !! 大结局 再说西门键的姐姐梅,为了换回自己的救命恩人赵大康,只身一人走进大山,要进入县城用自己换会大康。 没想到她走进大山深处之后,被皇协军副官黑痣鬼和一位士兵跟踪。 她跑进一座小山之后,歇息片刻,想到自从金钩逃出来,几天来居然连续遭遇到这么多的凶险、痛苦和磨难,又刚刚发现有人跟踪。 她的身子和内心已经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已经极度疲劳、相当恐惧、快要崩溃了!她真想躺倒在那毛茸茸的草地上好好地睡上三天三夜,才能解除身心的极度恐惧和疲乏之苦。 可是,这寂静的荒野,原始的深山,浓密的森林,危机四伏,随时随地都充满着意想不到的凶险!而且,眼下就有两个豺狼般的人在后面跟踪,她怎能安心坐在草地上呆得太长的时间? 过了半袋烟的功夫,梅连忙站起来,紧走几步,猛然回头一看,听到后面那人大声地叫喊着: “哎哎……小美女别跑了,前面的的大山里有森林狼!马骝地站住!操你娘的,你还能跑到天上去呀?!” “啊?”梅心中一惊,他们没有近距离看到自己,怎么知道自己是小美女?而且前面还有森林狼?真的假的? 她回头一看后面的人,猜想可能就是那天夜里碰到的那些抢粮食的皇协军士兵。 眼看后面的人就要撵上来了,梅的心砰砰直跳,更加心慌意乱起来,便跌跌撞撞地跑向另一座山头。 由于她一时心急,只顾往前跑,没有发现脚下的荆棘乱草,又被绊倒了好几次,当她惊慌爬起来的时候,一抬头忽然发现前面又有一个大汉,挡住了她的去路! 那大汉一脸邪魅的冷笑,呲着满嘴大黄牙,上下打量着年轻美丽的梅…… “啊?”梅吓得一阵眩晕,差点昏厥过去。 她咬紧牙关,坚强地站稳脚步,转过身刚要向后面夺路而逃,却又看到后面也上来一位大汉。 后面的黑痣鬼连忙走到梅的身后,说道:“小丫头跑哇,你咋不不跑了?孙悟空再尿性也跑不出如来佛的手心,你小丫头屁颠屁颠地再能跑,也跑不出老子这三亩三分地!” 梅一看自己被前后夹击、腹背受敌了! 她被吓得心快要跳出前胸了,瞪着一双惊恐大眼睛,一句话也不说。 但是,她当然不甘心束手就擒,向旁边一斜楞眼睛,转身向左边跑去…… 没想到脚下的一片碎石块很滑,又忽然把她滑倒了…… “啊——”梅大叫一声,抬起头刚要起爬。 前面的士兵已经到了她的身前,见梅被滑倒在地,心中暗暗欣喜。 那士兵又邪魅地看了梅一眼,连忙解开裤腰带,一下子便窜过来,猛然跨越到梅的后背上…… “啊——”梅颤抖着身子,大叫一声,万分悲伤地闭上了一双美目,两只手支撑着身子,使劲地抓着草地上的石子…… 这个时候,梅的心里忽然产生一种极强的自我保护意识,只要那人在背后敢对自己动一动邪念,姑奶奶一定拼命反抗,把手里的石子大向那个混蛋,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她虽然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子,但是由于长在猎人家庭,从小看着父亲和弟弟练功,耳濡目染,再加上也曾经偷偷地练过,也是算是半个练功之人。 所以,关键时刻,她虽然十分惧怕那些歹人,但还是有一定注意和反抗能力的。 于是,梅已经暗暗地运气,将她身子的能量和力道全都聚集到腰部,猛然鼓起一股神力,就要把那士兵翻下去…… 忽然,后面黑痣鬼对趴在梅背上的士兵人喝斥道:“你她娘的干嘛呢?不知道你黑痣副官在场吗!下去……快下去!老子还没来得及动手呢,你他娘的倒是不客气,先动上家伙事了?” “哎呦……”那士兵本想捷足先登,首先占梅的便宜,同时又被身下的梅一拱,就从梅的后背掉了下来。 他在地下打了一个滚,爬起来抬起头,见到黑痣鬼已经走过来,不自然地笑了一下,很不甘心又无可奈何地说:“哎呦……黑痣大哥,您这么快就赶上来了?” “咋地,你他娘的还要撇下老子,一个人享受独食不成?” “不敢不敢……不过,您走累了,还是先歇息一会儿吧。” “什么?你她娘的这是什么话?老子不累!你上一边去!” “可是……可是您……您就让小弟弟先整吧?小弟我这玩意儿都快要憋得不行了……” 那士兵看着黑痣鬼既可怜兮兮、又十分急切的样子。 “**你娘的,少罗嗦!滚一边去!”黑痣鬼不耐烦地说着,伸手就把士兵巴拉到一旁。 那士兵心情沮丧到极致,恋恋不舍,一步一回头,悻悻地走到一旁。 因为他见了梅,一时兴奋异常,高度紧张,当他解开裤子,刚刚挨上梅的身子的时候,隔着衣服居然就发泄了精髓! 那士兵原本就十分遗憾,满心的邪恶未能得逞,又挨了黑痣鬼一顿臭骂,不自然地傻笑了一下,说道:“那好吧,您是大哥,还是你先来吧,等一会儿我养养精神再整……” 就在黑痣鬼和那士兵吵吵的时候,梅已经站起来,下意识地摆弄一下衣服,然后撒开两腿便跑…… 黑痣鬼一惊,连忙从地上蹿跃起来,疾步追上奔跑速度不凡的梅,一把把她扯住。 梅又一甩手,把人高马大的黑痣鬼弄得一栽楞,差一点倒下去。 “哎呦……“黑痣鬼急了,再次抓住梅的胳膊,骂道:“小娘们,你还挺有劲儿的?别他娘的挣脱了,你是跑不出老子手心的……嘿嘿……还是留点劲儿吧,一会儿跟老子办事儿……” “无耻!”梅骂了一句,转过身,伸手就要挠向黑痣鬼的那张丑陋的老脸。 黑痣鬼却趁势一把抓住梅的胳膊,又急速转过身,飞起一脚,把梅踢倒在地。 然后,将他那强悍的身子,重重地压到梅的后背上! 梅的心猛然一沉,背后感觉有千斤重,又一次极度痛苦地低下头,心说:“完了,完了……本姑娘遇到悍匪,纯洁的少女身子不保了……” 黑痣鬼心怒放了,心说:“嘿嘿……今天老子算是交了狗屎鸿运了,就凭老子这张带着伤疤的丑陋的黑脸,居然踅摸到一个天仙似的小美女!看来老家的祖坟冒青烟了……” 他一抬头,居然发现那士兵还在一旁瞪着小眼睛津津有味地看着,就一边解着裤腰带,一边对他说:“你他娘的怎么还没走?快点,离这儿远点,上那边给老子放风去!” 那士兵一边走,一边扭头禁不住多看几眼,说道:“好好好,黑痣副官,那……那你快点……” “滚犊子吧,等老子完事了,再说吧!” 黑痣鬼不耐烦地说着,一只手把住梅的身子,另一只手开始扒她的裤子,露出了里面雪白雪白的一片肌肤…… !! 第51章 穿西服的古怪人 梅纯洁美妙的身子,马上就要保不住了! 她又暗暗下定决心,咬碎银牙,运足底气,刚要晃动双肩,鼓起腰肢,把黑痣鬼翻下身去,猛然一抬头,发现不远处一座小山后露出一匹枣红色的马头。 一位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人牵着马,从那座山头闪现出来,慢条斯理、不紧不慢地向这边走来…… 梅的心猛然一动,终于盼到有人来了! 求生的**,自我保护的本能,使得梅急忙喊道:“救命啊!救命啊……这两个人是土匪呀!” “啊?”梅猛然一声大叫,把黑痣鬼吓了一大跳。 他刚刚扒掉梅一半的裤子,看到梅白皙柔嫩肌肤的时候,忘乎所以、十分得意并放肆地观看了一小会儿。 现在,他想马上扒掉她的全部裤子,冷丁听到梅声嘶力竭的大叫,抬头一看,心说不好,什么时候来了陌生人? 他姥姥地的,那小子在哪儿望风呢,咋不告诉老子一声? 其实,那士兵在相反的方向望风呢,听到梅的叫声,连忙向西服人这边跑过来,说道: “哎,过路的,长着眼睛别他娘的瞎看,小心看到眼睛里拨不出来!” 那西服男人似乎没有听到梅和士兵的话,依旧目不斜视、从容不迫、不动声色地走着自己的道儿。 士兵担心西服男人管闲事儿,瞪着一双小眼睛盯着他,又说道:“告诉你别管闲事儿,我大哥和我大嫂在哪儿办事呢,玩点山野狂恋、爱情小浪漫,你还是快点过去吧!” “哼……”西服男人用鼻子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向黑痣鬼那边瞭了一眼。 西服男人居然很听士兵的话,也许是见到黑痣鬼和士兵凶巴巴的样子,知道这两个不是什么好人,心里害怕,或者说真的不想多事儿。 所以,他似乎根本就没有理睬梅的喊叫,牵着那匹枣红马依旧迈着方步、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一瞬间便来到眼前,又悠闲自得地在梅的眼皮子底下走过去。 此时,黑痣鬼也警惕起来,慌忙提上裤子,站起来,双手抓着梅的两条胳膊,充满敌意地看着西服男人。 梅从地上爬起来失望了,流下了伤心的眼泪,忽闪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见西服男人穿的很体面,长得也很正直。 她心说,这样一个正气凛然的人,却居然见危不救?一定是害怕这两个歹人了吧?或者事不关已,不想管自己这个可令女人的闲事了! 可是,梅还是不甘心自己纯洁的身子,被两个畜生给祸害了,禁不住叫道:“这位大哥您是过路的吧?您别信他们的……他们是土匪,是给小鬼子卖命的皇协军,您就行行好,救救我吧,救救我吧……” 可那西服男人依旧像个哑巴似的,好像没有听到梅的哀求,依旧无动于衷,连头也不回地走了! 梅刚刚燃气希望的心,即刻就凉了。 她十分痛苦,万分悲伤,闭上一双美目,紧紧地闭上嘴,不在哀求了,只好无助地等待着黑痣鬼的**…… 黑痣鬼和士兵看着西服男人昂扬的姿态,不凡的气度,依旧担心他搅了他们的好事,瞪着眼睛、黑着脸,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看着西服男人一步一步走过来。 黑痣鬼一只手紧紧抓着梅,另一只手掏出手枪,眼睛却瞪着西服男人,说道:“告诉你,少管闲事,好好走你的路,老子是青松岭保安团的副官!” 西服男人依旧没有说话,从他们的面前走过去了。 可是,他走过去之后,吧嗒吧嗒嘴,似乎感觉很不是滋味,或者是黑痣鬼无意中亮出了他皇协军的身份,触动了他的神经,便忽然回过头,看着黑痣鬼和那士兵,说道: “嘿嘿……”西服人冷笑一声:“说句实在话,我一个过路人,本不想管你们这种见不得人的龌蹉之事,可是你们也太放肆了,而且还几次让我少管闲事,这就说明你们在干着伤天害理的事情!” 黑痣鬼把眼睛一瞪:“吆喝,看你穿得人么狗样的,还真想管闲事?” “哈哈……我这个认有个怪脾气,你们让我快走,我偏偏就慢点走,这长白山大路朝天各有半边,你们管得着吗?” 西服男人说着,忽然喝住马,停住脚步。 梅扭头一看,心里充满了一丝希望,连忙挣扎了一下,又叫道:“大哥,救救小女子吧!” 可是,西服男人依旧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他又把头扭过去,说道:“嘿嘿,你们继续办你们见不人的事,我继续走我的路……” 黑痣鬼一听,感觉他这话听着刺耳,就用枪点着西服男人,恶狠狠地说:“少罗嗦!马上给老子滚犊子,滚得越远越好,惹烦了本副官手里这儿玩意儿,干掉你吃饭的家伙事儿!” 西服男人一听,急速转过头,轻蔑地说:“怎么地?你还想以你……你那个什么狗屁皇协军副官的身份吓住人吗?看来今天的事情我就管定了!尤其是关于你们皇协军欺负良家妇女的事情!” 黑痣鬼和那士兵交换一下眼色,见这个气度不凡的西服男人,来着不善,也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 士兵急忙向前走了两步,说:“你他娘的,一个过路的,竟然胆敢管闲事,不想活了是不是?” 那士兵说着,忽然从怀里拔出一把腰刀,直奔西服男人而去。 可是,西服男人并没有把士兵的动作当回事,而是悠闲地在马背上摆弄着什么东西,说道:“你们欺负一个良家姑娘还如此嚣张,看来这闲事我不能不管了!” 那士兵心里渴望那种事情心切,生怕这男人搅黄了好事,所以便记着出手,想尽快把他赶跑,好干那种事情。 于是,他便使出了狠招,扬起腰刀向西服男人的后心刺去…… 可是,西服男人依旧背对着士兵,似乎并不在意那把锋利的腰刀,忽然转过身子,那士兵还没有看清怎么回事,他手中的腰刀就被西服男人手里神奇的双刀夹住,然后轻轻一甩,就飞了出去! “啊?”那士兵本想一刀结果了对方的性命,没想到西服男人一转身,手里居然魔术般地握着双刀,并轻松把他的腰刀给夹飞了! 这边的黑痣鬼也是一愣,连忙向西服男人瞄准。 “当——”枪声响了,可是倒下的不是西服男人,却是他的同伙那个倒霉的士兵。 “啊?”就在黑痣鬼一愣神的功夫,不等他再开第二枪,西服男人极速蹿跃过来,扬起寒光闪闪的双刀,逼住黑痣鬼肮脏的黑脖子,又飞起一脚,猛然踢掉他手中的短枪。 然后,西服男人露出凛然正气之色,瞪着一双英气逼人的眼睛,喝道:“把那姑娘放了!” “这……我我我……我们放人,我们放人……” 黑痣鬼吓得结结巴巴,浑身打颤。 因为他已经被控制住了,士兵又被他的枪给打伤了。 即便他不说放人,梅也自由了。 此时,那士兵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受伤冒血的胳膊,惊讶地看着眼前突发的情况。 黑痣鬼看着士兵,一努嘴,他心领神会,连忙从地上捡起那把被西服男人踢掉的手枪,向西服男人瞄准…… !! 第52章 大山深处救美女 就在这个时候,获得自由的梅发现士兵偷偷地捡起枪,向西服男人瞄准,她连忙叫道:“小心!” 同时,梅急忙抓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头,向士兵打去。 那石头呼啸着带着梅的仇恨飞向士兵,恰好打在他拿枪的胳膊上。 士兵吓得一哆嗦,慌乱中他的手指头就钩响了那把枪,但却打偏了,子弹从西服男人的头顶上飞了过去。 其实,西服男人已经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了那个受伤士兵的一举一动。 正要采取动作,没想到梅首先帮他解除了危险。 旋即,西服男人手中一把尖刀就飞了出去,正好飞向士兵的裤裆处。 “唰啦——”差点割断他尿尿的玩意! “妈呀——”疼得他大叫一声,差点背过气,心说这回老子完了,再也别想渴望那种美妙的事情了! 霎时,两个汉奸皇协军全就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身穿西服,文质彬彬,气度不凡的中年人出手竟然如此惊人! “噗通……”二人便双双给西服男人跪了下去,磕起了响头,一个劲的求饶。 黑痣鬼说:“英雄饶命!英雄饶命……” 那士兵说:“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西服男人微微一笑,显得非常大度,说道:“告诉你们,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们不是什么好人,也知道你们在县城当皇协军。” “啊?”黑痣鬼一听,心里一震,不知道这个西服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历?看来今天老子要倒霉了。 “现在是抗日时期,都是华夏人,虽然你们恶贯满盈,我今天就不杀你们了。但是我警告你们,从今以后你们不要欺负老百姓,少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更不要对女人下手,难道你们家就没有姐和妹吗?” 那士兵点头如捣蒜:“好汉教训得对,我们再也不干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黑痣鬼也说:“大侠有所不知,我们也是身不由己,为了混口饭吃……” “什么?混口饭吃?你们刚才抓这个小美女也是为了混口饭吃吗?”西服男人厉声喝道:“滚蛋吧!” “好好好,我们滚蛋,我们滚蛋……”黑痣鬼说着,走了几步又回过头,问道:“敢问大侠您是何方神圣,姓氏名谁?我们回去也好有个交代。” 西服男人沉吟片刻,说道:“回去告诉你们胡团长,就说有一个骑着枣红马,身穿西服,使用双刀的人,帮他教训了一下他的弟兄。告诉他,这个小美女是我的救命恩人,从今以后不许你们再难为她,否则这棵小树就是你们的榜样!” 说着,西服男人扬起手中的刀,一眨眼的功夫,就砍断了胳膊粗的一棵小榆树! 其实,西服男人根本就不认识梅,他担心他们再找她的麻烦才如此说。 两个皇协军吓得一缩脖子,黑痣鬼哆哆嗦嗦地说:“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行船,只要我们俩的狗命还在,就一定把话儿给您带到。” 黑痣鬼疑惑了,他没想到,这大山深处、大漠孤烟中竟然冒出一个身穿西服的神秘人物?还他娘的救了那小美女,这煮熟的鸭子就这么轻易地飞了!真他娘的倒霉晦气! 可是,黑痣鬼走了几步,又回过头问道:“这位大侠,您还没说您叫什么名字呢?” “嘿嘿……”西服男人微微一笑:“告诉你们也无妨,我就是白山雄鹰。” “啊?白山雄鹰?您就还那个在长白山独来独往,行侠仗义的独行大侠白山雄鹰?”黑痣鬼问道。 白山雄鹰点头道:“正是!今天遇到我,算你们倒霉。” 黑痣鬼心说这个白山雄鹰也不是你的真名,只不过是你的江湖绰号罢了,可他却不敢再问了,说道:“哎呦,您今天可让我们大开眼界了!那我们现在就走了。” 白山雄鹰一摆手:“少罗嗦,赶紧滚吧,滚得越远越好。” 梅见他们要走,紧走几步,撵上那两位皇协军说道:“慢着,站住!我跟你们去县城!” 梅刚才听他们对话的时候得到确切消息,原来他们真的是青松岭鬼狐子的皇协军。 她忽然突发奇想:自己正愁找不到进入县城的路呢,这两个混蛋就送上门来了,还险些被他们给祸害了。但是,比起大康哥的生命又算得了什么? 再说自己早已横下一条心,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于是,梅慌忙叫道:“慢着!你们要回青松岭县城吧?我跟你们走!” “啊?”那两个皇协军和白山雄鹰都大吃一惊,以为各自的耳朵听错了。 黑痣鬼一听心中大喜,急忙停住脚步,返回身向梅走来。 他想,难道这小美女的神经受到刺激了,刚才还在哀求西服男人救命呢,眼下她自由了,却要跟老子走,真是咄咄怪事! 那士兵更是惊讶得目瞪口呆,片刻之后,欣喜若狂地跑过来,想要牵梅的手,看了西服男人一眼,却不敢造次,说道:“小美女,你……你真的要和我们走,太好了!” 梅把眼睛一瞪,柳眉竖起来,说道:“小女子要拿自己的这条贱命,换回赵大康的自由!” 听着梅和那士兵的对话,白山雄鹰糊涂了,但是他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就疑惑地问道:“小姑娘,我已经把你救下来,你干嘛还要自投落呢?” 白山雄鹰又向士兵那边走几步,又叫道:“你们都别走,我有话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梅的眼泪即刻便流出来,痛苦地说:“我哥哥赵大康被鬼狐子抓走了。” “赵大康是谁,他怎么了?” “赵大康是我的救命恩人,昨天晚上傍黑天的时候,他被小鬼子和鬼狐子给抓走了!眼下最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救出大康哥!” 梅说着,便催促着两位皇协军说:“走吧,我一定跟你们走,必须救出大康哥!” 两名皇协军一听,心里乐坏了,连忙说:“太好了,走吧,小美女。” “慢着!”白山雄鹰连忙挡住他们的去路,说道:“我有话说,姑娘,你这不是往火坑里钻吗?你站住!” 他转而又对黑痣鬼说:“她说的可是真的?那个大康真的被你们团长给抓走了?” 黑痣鬼说:“是的,我们胡大团长就是精明,他早就算好了,只要抓住赵大康,就能钓到小美女上钩,嘿嘿……果然验证了,走吧,我们的团长夫人。” !! 第53章 神秘的白山雄鹰 “啊?你说什么?”梅瞪了黑痣鬼一眼,旋即又长叹一声,不得不点点头:“嗨……只要能换回大康哥的命,我……我就认命了。” 白山雄鹰说道:“姑娘,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梅急切地说:“雄鹰大哥,梅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可是您……您就别管了,我必须得救大康哥!” “梅姑娘你误会了……”白山雄鹰说:“我有一个两全其美之策,既不需要姑娘前去冒险受苦,又能救出大康的命。” 说着,他把两个皇协军叫道一旁,说了一会儿话。 梅在这边听不到白山雄鹰和那两个败类土匪皇协军到底在说什么。 但她却感觉到这个白山雄鹰对两名皇协军连忽悠带吓唬。 其实,这个白山雄鹰不是别人,真是在金钩帮助西门健和李铁锤、仙他们,消灭小鬼子驻扎在金钩的驻军长官武熊,并赶跑大汉奸王兰君的长白山地区东北抗联第九师团第19大队的大队长战东洋! 他在参加抗联组织之前曾经是一个独来独往的江湖大侠,人送绰号白山雄鹰,专门打家劫舍,仗义行侠,为穷苦人出气。 这次他一个人走进大草原深处天上银河这疙瘩,是为了劝说小梁山的那股绺子加入抗联组织联合抗日。 却在归来的途中,遇见兰被两个身穿便衣的皇协军败类劫持。 为了以后接近鬼狐子,并瓦解分化青松岭县城小鬼子的军事力量,他没有杀死鬼狐子的这两个败类玩意儿。 其实,白山雄鹰和战东洋都不是他的真实姓名。他的真名实姓,一般人几乎都知道,只有抗联组织的高层领导机关掌握。 但是,他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参加抗联组织战东洋的这个名字,所以便告诉他们自己叫白山雄鹰。 他刚才让黑痣鬼和那个士兵回到县城和他们的胡团长说,让他们必须在三天之内放了赵大康,否则的话,白山雄鹰要给他们好看! 黑痣鬼和那士兵为了活命,唯唯诺诺,答应了白山雄鹰战东洋,然后就上马离去。 梅见黑痣鬼和那士兵走了,整理几下凌乱的大辫子和衣服,又拍打几下身上的尘土。 女人的脸面和自尊,让梅的面颊生出一片绯红。 然后,她面带羞涩,向白山雄鹰走近几步,行了一个民国时期的大礼,说道:“大哥,小女子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呵呵……”白山雄鹰微微一笑:“姑娘不要客气,我白山雄鹰大半生在深山草原上行侠仗义,救过无数受苦受难黎民百姓的性命,从来不需要任何感谢,你家住哪里?我把你送归去吧?” “这……我家在……”梅想到刚才白山雄鹰仗义救自己的情形,知道他的身份不一般,是个行侠仗义之人,也是一个好人。 但是他的身份,对于梅来说,仍然还是个迷,便说了半截话,禁不住问道:“大哥,您到底是什么人? 白山雄鹰笑了一下,把双刀放进马褡子。 梅又说道:“您不说就算了,但我知道您是个好人。” “哈哈哈……”白山雄鹰大笑了一阵子,说道:“我是一个好人?你怎么知道我是一个好人呢?” “反正只要是跟小鬼子和汉奸、土匪作对的都是好人。” “姑娘说得对。不过……刚才的事情我倒是想问一下,你一个小姑娘家,为什么一个人走进这大山深处,去救一个男人呢?他究竟跟你发生了怎样的事情?” 梅已经把白山雄鹰当做了亲人,经他这么一问,眼泪便“唰唰”地掉了下来,说道:“嗨,提起来话长啊!” 接着,梅就把自己和母亲这段日子遭受王府迫害,逃出金钩前前后后,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情况说了一遍。 “什么金钩?就是那个出产金子的金钩吗?”白山雄鹰奇怪地问道:“姑娘是金钩人?” “是啊,我就是从金钩逃出来的。” “金钩逃出来的……我认识一个金钩小猎人叫西门健,你也一定认识吧?” “认识认识,他就是我家弟弟。” “啊?原来西门健就是你弟弟,那么他进入大草原和深山要寻找的姐姐就是你了?你叫梅对不对?” “对呀,您怎么知道的?” 听到姑娘说的话,白山雄鹰十分高兴。 他没想到自己搭救的姑娘正是西门健的姐姐! 于是,他就把率领抗联战士到金钩消灭武熊、赶跑王兰君的事情说了一遍。 梅听后知道弟弟正在大山和草原上寻找自己和母亲,心里一阵欢喜,却又有几分忧愁,问道:“雄鹰大哥,您可知道我家弟弟找到母亲没有?” “这个……我们在金钩分手之后,你弟弟西门健一个人走进了西北大草原,至今我和他还没有见面,所以还不清楚他是否找到了你母亲。” “哦……那您如果一旦看见我家弟弟,就告诉他一声,我在快马店落脚。” “好,一定。另外,我一定帮助进城救回赵大康!” “可是,那帮皇协军真的能够放出赵大康吗?”梅还在惦记救人的事。 白山雄鹰说:“鬼狐子的皇协军刚刚被改编不长时间,这帮土匪虽然穿上了皇协军的外衣,却依旧恶习不改,没有一个讲信用的。” 梅连忙问道:“那咋办哪?” “姑娘别急,我先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安顿下来,然后进城走一趟,凭借我在大山里的声誉,我想他鬼狐子是不会跟我撕破脸皮的。他抓走赵大康的目的是为了得到姑娘,所以他就不会把赵大康交给小鬼子的……” 梅说:“可是,雄鹰大哥,我想回快活店,大康娘怪可怜的,我想多陪陪她。” “这……”白山雄鹰沉吟半晌说:“既然梅姑娘,对大康一家有情有义,我就把你送回快活店。” 他说着,把梅抱起来放到枣红马上,然后他也翻身上了马。 “啪——”白山雄鹰扬起马鞭子地抽了一下马屁股,那枣红马如同一道火光,在深山老林的树空间飞奔起来…… 梅虽然不是头一次在马背上疾驰。但是,她仍然有些害怕。 由于白山雄鹰紧紧抱住她的腰肢,所以慢慢地她也就不害怕了,并越来越感觉刺激和风光。 她在马背上领略长白山风光,忽生几分惬意和欣喜,一时居然冲跑了刚才遇到歹徒那种惊悸的心里状态。 盛夏长势正旺的蒲棒草迎着马头扑过,一座座高山低谷、大大小小的山头,在马边飞掠而过…… 大山里的微风,尽情地吹拂着梅身上的青布衫。 梅的两条黝黑发亮的大辫子,因为斑马的疾驰,带起了风,致使那辫子在脑后漂浮成和马背平行的状态,显得很潇洒、很风流…… !! 第54章 单刀赴会保安团 再说昨天晚上,驴头小队长和鬼狐子带领各自的人马,到快活店祸害老百姓。 他们胡乱扫荡一气,抢劫了三大马车粮食,被一股蒙面马队冲散之后,就急急忙忙如丧家之犬,押着赵大康,连夜跑回青松岭县城。 为了得到被手下弟兄们传得神乎其神的小美女,鬼狐子光秃秃的大脑袋又动起了脑筋,用金钱和他的那张不烂之舌,把驴头小队长给哄得高兴了,同意把赵大康关押在保安团。 于是,鬼狐子就命人,把赵大康关进一间小黑房子,并派两名皇协军专门看守他。 这次出城,鬼狐子虽然帮助小鬼子抢劫了不少粮食,可是却没有找到他昼思夜想的小美女梅,还遭遇了一伙自称是抗联的蒙面马队的袭击。 他心中的怨气很盛,全都撒在了赵大康身上。 第二天一大早,鬼狐子带领三个贴身警卫,来到关押赵大康的临时监狱,拎起马鞭子,在赵大康的身上好一顿发泄,一直打得赵大康遍体鳞伤。 赵大康真是铁打的汉子,任凭鞭打,一声不吭。 不大一会儿,副团长红脸长发鬼又走进来,他的胳膊包扎着白布掉在脖子上。 他一见赵大康就报复起来,从鬼狐子手中拿过皮鞭子,在赵大康已经遍体鳞伤的身上,又狠狠地抽了起来…… 他摇晃着扁扁头,甩动着长长的头发,一边抽打,一边不停地骂着: “妈拉个巴子,哪个老刁婆子的裤裆那么松,一哈腰就掉下来你这么个野小子……都什么年代了,你他娘的还居然使用弓箭,还偷着下手,居然射中了老子的胳膊,到现在还没好呢,今天老子就废了你!” 红脸长发鬼打了一阵子,打累了,扔了鞭子,对鬼狐子说:“大哥,杀了这小子算了,他杀死杀伤咱们还几个弟兄呢。” “哎,不行!不行……老子还得用他做鱼饵,把小美女钓上钩呢!再说,一个礼拜的期限才开始,你猴急什么玩意儿,他也跑不了。” 红脸长发鬼知道鬼狐子已经迷恋上那小美女了。 “嗨……”他长叹一声,心说还不如当初老子和弟兄们把她祸害之后卖到窑子,也不至于有这些麻烦事儿。 这天中午,黑痣鬼和那个士兵也狼狈不堪地跑回到县城,径直走进团部。 鬼狐子心里一直惦记小美女的下落,见了面便问道:“怎么样,两位回来了?看见小美女没有?” 黑痣鬼说:“我们正想跟您禀报,看是看到了,也把她给抓到手了,可是半道上居然杀出个白山雄鹰,把那小美女给劫走了!” “什么?蠢猪,废材!你们两个皇协军,竟然看不住一个弱女子,你他娘的再说一遍让什么人给劫走了?”鬼狐子急切地问道。 “是白山雄鹰。”黑痣鬼说。 “什么什么?白山雄鹰?这个人……哦,老子想起来了,这人一定就是那个独来独往的独侠客!他跟那个小美女有什么渊源吗?” “对了,那个白山雄鹰让咱们三天之内必须放了赵大康,否则他要给在咱们看好。”那个士兵补充道。 “什么,放了赵大康?” 鬼狐子怎能认可,说道:“他说得轻巧,老子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抓到,他说放就就放了?” “对,绝对不能放!咱们有大皇军撑腰还怕他干什么?”黑痣鬼附和道。 “不过……”鬼狐子想了一下,若有所思地说:“看来白山雄鹰又回归长白山了,这个人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啊?他一个人经常独来独往行侠仗义,那是表面现象。” “啊?”黑痣鬼奇怪地问道:“难道他不是一个人经常行动吗?” “这个……白山雄鹰……”鬼狐子皱着眉,沉吟一会儿,说道:“其实,老子听说他10年前就拉起了一只庞大的队伍,专门跟官府作对,打官兵、杀贪官、夺城池,势如破竹……可是,自从皇军来了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销声匿迹了,怎么又出现了呢?” 鬼狐子停顿了一下,从身边拿起二尺多长的大烟袋,猛吸了几口,说道:“好啦,你们下去吧,这个……这件事先放一放,一会儿到餐厅会餐,老子犒赏三军!” “是!”黑痣鬼和那士兵一听说要会餐,连忙走了出去。 午餐开始了,鬼狐子带着他的副团长、副官以及原来当胡子时候的四梁八柱都来餐厅,吆五喝六地大吃大喝着…… 就在这帮皇协军们喝得热火朝天、酒酐耳热之际,忽然从外面跑进来一位值班站岗的卫兵,慌慌张张地跑到鬼狐子近前,高声说道:“报告,胡团长,外面来了一位自称白山雄鹰的人,请求拜见您!” “哈哈哈……”鬼狐子大笑一声,说道:“妈拉个巴子,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他还真的来了!有请!” 他说着突然站起来,一脚踢翻了屁股下的凳子,然后回身坐到一把虎皮椅子上,一挥手,又拿出了土匪头子的做派,说道:“各位四梁八柱,各位老少爷们、七老八少,大家暂时离开席位,各持兵器,两厢站立!白山雄鹰来了,你们都他娘的精神点,占直溜地,给老子长点士气、摆摆样子,让他知道我胡大团长的气质和厉害!” “胡团长说得对……”红脸长发鬼首先站过来,立在前面说道:“让他知道,咱这这青松岭保安团不是什么人都能闯进来的!” “是!” 那些皇协军们齐声答应一声。 “哗啷啷……” 他们还真有土匪的做派,一个个离开酒桌,在餐厅宽敞的地方,依照官职大小,站成两排,全都亮出了各自佩带的兵器,什么长枪短匣子,半自动小钢炮,什么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全都亮了出来,如临大敌,严阵以待…… “蹬蹬瞪……”报信的卫兵,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这时候,站在第一排的副团长红脸长发鬼上前一步,向鬼狐子一抱拳,说道:“团长,小弟带人到营门口看看,如果他不怀好意,就地做了他!” 鬼狐子点点头,红脸长发鬼便带人跑出餐厅。 他刚刚走到营房大门口,白山雄鹰已经大踏步走了过来。 红脸长发鬼迎上去,挡住了白山雄鹰的路,并如临大敌、凶神恶煞般亮出兵器,恶狠狠逼向白山雄鹰! 红脸长发鬼一抖头上的长发,虽然穿着皇协军军服,但依旧像个厉鬼似的,高声喝道:“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这青松岭县城是大日本皇军的天下?” 白山雄鹰一楞神儿,但马上镇定下来,他没有直接回答红脸长发的问话,反而笑呵呵地问道:“哈哈哈,这里自古以来就是华夏的地盘,什么时候也轮不到小日本的天下!” “哼……”红脸长发鬼用鼻子哼了一声,明知故问:“你是何方神圣?他***,哪个败家的老太太裤裆这么松啊,一不小心就掉下你这个混蛋玩意儿?” “哈哈……都说是狗改不了吃屎,事实上还真是这么回事,你们已经被小鬼子改编了,却依旧改不了胡子的恶习!” “你他娘的说谁是胡子?老子现在是吃皇粮的正规军!” “在长白山一带,都说你们胡大团长,最讲究地面上的江湖哥们义气,难道你们就这样没有规矩,就这样对待远道而来的客人吗?” ‘什么狗屁规矩!”红脸长发鬼又大喝一声:“弟兄们,把这个擅自闯营房的可疑人给我拿下!” 皇协军们一个个亮出兵器,快速围住了白山雄鹰…… !! 第55章 马头金兑换人质 “慢着!”忽然,他们身后传来了黑痣鬼的声音:“胡团长有话,请客人餐厅见面!” 皇协军们只好让出一条小道,让白山雄鹰走了进去。 餐厅里站立两排的皇协军们见白山雄鹰走进来,一个个表情威严,高傲神气地把手中的刀枪交叉举起来,架起了一道威严的兵器的通道…… “嘿嘿……”白山雄鹰轻蔑地一笑,心说这帮混蛋还是土匪的做派,这种江湖小把戏岂能吓唬住人? 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鬼狐子的城府很深,鬼精鬼精的,肚子里的弯弯绕不老少,他不但但曾经是一个老奸巨猾的土匪头子,也是一个很会见风使舵的人。 而且,他对眼下的形势也是知晓和关注的,虽然投奔了小鬼子,也做绝了坏事,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也在考虑各个组织方面的军事力量以及战争的走向。 所以,他虽然知道这个白山雄鹰是个抗日组织头目,但是他并不敢对他动手,也不敢小看他手中的军事力量。 此刻,他没等白山雄鹰走到近前,他就从座椅上一窜,就离开了座位,对白山雄鹰一抱拳,朗声叫道:“哎呦……白山雄鹰老弟驾到,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他还假意紧走几步,对大家说:“弟兄们麻溜地闪开,快点给白山雄鹰让路看座!” 皇协军们一听,纷纷依次放了下了兵器。 白山雄鹰的胳肢窝下夹着一个包,快步走到鬼狐子近前,猛然从身上拔出双刀! 皇协军们一惊,有的已经暗暗拔出了兵器,一个个屏住呼吸,瞪圆眼睛盯着白山雄鹰。 一时,整个会餐大厅,剑拔弩张,一下子紧张起来,仿佛连空气都紧张得凝固了。 只见白山雄鹰脸色坦然,内心坦荡,不慌不忙地将两把寒光闪闪的战刀放到旁边的一个桌子上,这在江湖上叫做“会客净身”的规矩。 旋即,他微笑着向鬼狐子一抱拳,又转身皇协军各位长官一一行了礼…… 鬼狐子连忙回了礼节,又回到他的座位上。 此时,那些皇协军副官们以及原来绺子的三老四少、四梁八柱们,一个个心怀叵测、横眉冷对白山雄鹰。 副团长也就是原来土匪绺子的二当家红脸长发鬼,半个脸被松散的长发遮住了,眼睛也只是露出一只,却也在在凶巴巴地看着白山雄鹰心里猜测着他此行的目的。 副官黑痣鬼也在鼓起小绿豆眼睛怒视白山雄鹰,心说果然是昨个从老子手中夺走小美女的那个骑着枣红马的人,恨得他心里直打鼓,只要鬼狐子的一声令下,他就会马上动手剥了他的皮! 白山雄鹰一双英气逼人的大眼睛,环视一下餐厅里的摆设以及那些人不是很友好的面目,并没有在意,说道:“胡大团长,你们摆满了这么多好吃好喝的,难道就不想请我吃上几口吗?” “哈哈哈……”鬼狐子大笑一声,算是自我解嘲并且借坡下驴,说道:“你呀……今个儿来着了,我们正在聚餐喝得起兴,你就进来了……” 他这么一说,那紧张的气氛就一下子轻松了很多。 “嘿嘿……”白山雄鹰笑了一下,说道:“怪不得我一到你们团部门口,就闻到了这飘香的酒肉呢。” 红脸长发鬼扒拉一下被长发遮住的眼睛,看了看白山雄鹰,说道:“看来雄鹰大侠的嗅觉很灵啊,哈哈哈……” “哈哈哈……”那几个副官也跟着大笑起来。 “哈哈哈……”白山雄鹰也爽朗地大笑起来:“就是嘛,看来贵团的伙食不错嘛,酒肉飘香啊,已经把我肚子里的馋虫给勾出来了!” 红脸长发鬼接着说:“雄鹰大侠的嗅觉很灵敏,可别嗅到什么味道,就眼馋了想要窃为己有吧?那我们可就不能答应啦!” “哎,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人家雄鹰大侠可不是那种随便想要占有别人心爱东西的人。来来来,大家陪着雄鹰大侠吃酒!” 鬼狐子说着,一挥手走下座椅,来到刚才的餐桌前,又让士兵拿来一双碗快:“雄鹰大侠,请!” 那些皇协军官兵也都跟过来,鬼狐子亲自给白山雄鹰到了一碗酒,说道:“雄鹰大侠,来来来,咱们就喝个痛快,一醉方休咋样!” “慢着!”白山雄鹰忽然站起来,对大家一抱拳,说道:“胡团长,各位当家的,小弟初来贵团,带来一样礼品,还请各位兄弟笑纳。” 说着,他从胳肢窝下拿出红色包裹,把包裹放到桌子上,打开三层红绸子,露出了一锭金光耀眼的金子,而且还是马头金子,足有三百多两…… “哇——”桌子旁的人们全都惊讶得站起来,瞪着一双双眼睛,看着马头金子,议论开了: “哎呦,这么大的一块金子,真稀奇!” “你们看,还是一锭马头形状的金子呢!” “**他***,老子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见马头金子! “老子光听说有什么狗头金子、虎头金子,还是头一次看见马头金子呢!” …… 有人笑嘻嘻地伸手,就要摸一下那马头金子。 鬼狐子连忙用手给挡了回去。 可是,他的那双大熊猫眼睛却闪烁出贪婪的光芒,把那马头金子拿在手,感觉沉甸甸的。 他又像是行家似的趴在上面观看了好一会儿,才赞不绝口地说: “好大的一锭马头金子,可是……这个宝贝玩意儿,老朽眼拙,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祖传之宝啊,这如此贵重的礼物,俺鬼狐子可承受不起呀!” “什么狗屁祖传之宝?会不会是假的?这年头有些事情还真他娘的真假难辨!”红脸长发鬼在一旁把脸一扭,不屑地说了一句。 “胡说!这可是真品,而且是上等足金足两的纯金子!”鬼狐子像个行家里手似的说道。 “哈哈哈……俗话说舍得舍得,不舍得就不可能得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白山雄鹰说着,端起鬼狐子给他倒满的那碗救,一扬脖子喝了下去,又真诚地说道:“胡大团长的,昨天小弟在大山上对贵团的两位小弟兄多有得罪,今日特意前来赔情。” 鬼狐子疑惑地问道:“可是,白山雄鹰大侠,你这大礼恐怕也太重了吧?” 白山雄鹰为了搭救西门健姐姐梅的恩人,只好编了一个小故事,说道: “我有两句话,还请胡团长耐着性子听听,昨天小弟救走的那位梅姑娘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10年前,有一次我在长白山老林子里被官府追杀,受了重伤,就是那姑娘跟他父亲把我救活的……” “哦……”鬼狐子忽闪几下他的那双鬼精鬼精的熊猫眼睛说道: “怪不得昨天我那两个兄弟回来一说,我就想你白山雄鹰不是趁火打劫的人,不能没有理由救走那小美女。” 白山雄鹰笑着点点头。 鬼狐子又说:“雄鹰大侠舍得那么贵重的马头金子,一定是有所要求,尽管提出来,本团长一定让你满意而归!” 白山雄鹰直言不讳地说:“胡团长重江湖讲义气,小弟佩服。是这么回事,刚才说的那个姑娘梅,她未婚丈夫赵大康跟贵团发生了一些误会,被你们给抓了,小弟知恩图报,想把他给抽回去。” “这……”鬼狐子一听,故作矜持、沉吟起来。 !! 第56章 聚餐宴会起风波 其实这个鬼精鬼精的鬼狐子早就猜到,他就是为了赵大康那小兔崽子而来的。 于是,他面露难色地说:“这个赵大康是个危险人物,抗日分子啊,手使一把原始弓箭,竟然杀死杀伤我手下好几个弟兄!这个……即便本团长答应了,恐怕那些弟兄也不会答应的。” “雄鹰这次就是冲着胡大团长盖世英明、说一不二的性格来的,才不惜献出传家之宝,来换取赵大康的性命,如果您不能做主的话……” 白山雄鹰看着鬼狐子那张长满胡须没有表情的大脸,只是说了半句话,便停止了,他要试探一下他的态度。 其实,鬼狐子是个贪得无厌的人,他既想要得到马头金子,又眼馋小美女的姿色。 他之所以当初归顺小鬼子也是为了小鬼子给他的那些优厚的待遇,包括金钱、美女以及武器装备。 他虽然没有见过小美女梅,可是这几天见过梅的红脸长发鬼、黑痣面鬼以及那些士兵们,几乎天天在他耳朵旁嗡嗡地叨咕着梅姑娘,如何如何的美丽,如何如何的可人…… 所以,这些天来弄得原本就是个大骚包的鬼狐子,禁不住春心荡漾,经常在梦里思念着心中的小美人…… “哎,雄鹰大侠此言差矣!”鬼狐子把眼睛一瞪,自相矛盾地说道:“这里除了日本人,就是老子说了算!老子就是青松岭的皇上,谁说老子不敢答应了?” 说罢,鬼狐子那双大熊猫眼神,依旧死死地盯着马头金子,放出了贪婪渴望的绿光,沉吟半晌,才说道: “这个……马头金子老子收下了,来人啊!把这个宝贝给老子放到后宅,作为保安团镇军之宝!” 立即过来两位副官,拿走了马头金子。 白山雄鹰脸上现出了欢喜之色。 鬼狐子又说道:“雄鹰大侠,这件事好说,现在大家都坐下来,咱们先喝酒吃菜,慢慢交谈……” 一个勤务兵连忙过来,给大家一一斟满了烧酒。 这时候,红脸长发鬼站起来说:“不是小弟眼拙不懂行,看不出什么东西贵重,据小弟看那个所谓的马头金子,不就是他娘的一锭狗屁马头金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保安团原来当胡子的时候,有的是金银财宝,俺们不稀罕!” 说着,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又有几个人符合道:“对!俺们不稀罕!” “哎哎哎……”黑痣鬼叫了一声,眨巴几下小眼睛,又煞有介事地说道:“二哥,我给你纠正一下,不是狗屁金子,而是马头金子,马头金子……” “嘿嘿……”红脸长发鬼冷笑一声,又说:“不管是狗屁还是马头,也换不回咱死去弟兄们的命了!” 黑痣鬼说:“对,不能兑换,坚决不能兑换!必须要了那小兔崽子的狗命,给弟兄们报仇雪恨!” 白山雄鹰听着这些人说出的话,心里一惊,心说这帮土匪就是生性,不懂人语! 他禁不住为赵大康的命运而担忧起来。 可是,他转念又一想,既然他鬼狐子收了金子,就得放人。 于是,他显现出坦然之色,拿眼睛挑战似地看着鬼狐子。 “啪!”忽然,鬼狐子一拍桌子,把大家下了一跳。 鬼狐子把说话的声音提高了八度,瞪着精光四射的眼睛扫视着他的那些手下,朗声叫道:“妈拉个巴子,都给老子小点动静!你们知道个屁!就他娘的知道打打杀杀、生生死死那点眼前的事儿,还知道逛窑子睡小姐?” 见鬼狐子高声喊叫,红脸长发鬼、黑痣鬼那帮副官们,全都像老鼠看见猫一样,不吱声了。 鬼狐子又教训道:“妈拉个巴子,那个……你们知道吗?我早就听说,马头金子是华夏价值连城的国宝,20年前从清宫沦落到民间的稀世珍品,你们少见多怪,竟然胡说八道,还他娘的有规矩没有?” 红脸长发鬼、黑痣鬼等几个起刺的副官全都低下头,尴尬地看着地面。 鬼狐子又骂道:“你们……你们都给老子消停地吃你们的菜,喝你们的酒!妈拉个巴子,这么多酒菜堵不住你们的狗嘴?” 红脸长发鬼吞吞吐吐地说:“团长教训得极是,我们也是报仇心切,就……就……” “什么报仇心切,分明就是狭隘的土匪思想,咱们现在的身份变了,是皇协军了,懂吗?” “明白明白……”黑痣鬼一个劲儿地连连点头。 “俗话说这人死不能复生?咱们生在这个世道,有幸还活着,就得活得有质量,要想活得有质量,手里就得有大洋有金子,有了大洋金子,就会有地有房子,有吃的有女人,就会有一切!你们说,对不对?” “胡团长说得对!”红脸长发鬼、黑痣鬼等人的思想,转变得很快,听了鬼狐子的一番话,也不知道是真的感觉有道理,还是摄于鬼狐子的声势和威严。 红脸长发鬼见鬼狐子态度坚决,便忽悠起鬼狐子:“就是嘛,我们胡团长还是清朝末年秀才出身呢,这秀才当兵文武皆通,就是比咱们英明。来,我提议为胡团长的英明果断决策,干一杯!” “干!”白山雄鹰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面露欣喜之色,又豪爽地干了一碗酒。 鬼狐子见刚才自己的话,统一了大家的思想,显得格外高兴,便对旁边的一个副官说:“告诉弟兄们,再弄几个好菜,今天老子要和雄鹰大侠一醉方休!” 说罢,他又用他的那双大熊猫眼睛,环视了一下在场的皇协军们,说道:“今个儿谁要是胆敢撒野,扫了老子的酒兴,别怪我鬼狐子六亲不认!” 其实,这个精明的鬼狐子是畏惧白山雄鹰当年的威名和军事力量。 他知道这个白山雄鹰曾经手中掌握着一支可以同官府抗衡的义军队伍,早年隐藏在西北大草原的一个大沙岗里,而且声势浩大,势如破竹,只是最近几年,竟然神奇般地悄声匿迹了,但是依旧不可小觑…… 所以,鬼狐子不得不给他面子,答应放了赵大康。 “来,雄鹰大侠,大哥敬你一碗酒!”鬼狐子又跟白山雄鹰碰了一杯。 红脸长发鬼、黑痣鬼、歪嘴子等人也都纷纷过来,一个个轮番向白山雄鹰敬酒。 白山雄鹰真是海量,对敬酒的人来者不拒,又接连干了五六碗烧酒,一直喝到日头偏西,才散了宴席。 夏日的黄昏很迷人,一匹火红火红的烈马披着落日霞光,一路飞奔…… 那是白山雄鹰驮着受了重伤的赵大康,行走在通往快活店的山路上…… !! 第57章 黑衣人打劫花轿 再说西门健在长白山的北坡和大草原交汇处,寻找母亲和姐姐的时候,奇遇金钩洪老师,并发现洪老师正在拜堂成亲。 他出于一种复杂的心情,上了绿萝山,凭借异常灵敏的嗅觉,嗅出新郎官小鬼子特务身份,并帮助洪老师,粉碎了美男间谍计划,拯救了洪老师和整个抗日娘子军的命运。 然后,他不辞而别,又走上了寻亲的征程。 不知不觉间,夏天过去了,秋天已经来临。 大草原和长白山的秋天很美。远远望去,草地上黄绿相间,秋成片;山坡上枫树正红,层林尽染。 西门健依旧在野外奔波,却不见母亲和姐姐的踪影,正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让他苦苦寻觅,寸断肝肠,却是徒劳空走。 但是,西门健却依旧那样执着,那样坚定信心,不找到母亲和姐姐誓不罢休! 这天,他又来到一座大山旁的交叉山路口,看着远方的缭绕的山雾,他的心也似一头雾水,骑在斑马上迷蒙起来,不知道该走那条路? 忽然,前面一座大山旁的官道上闪现出一伙人,大约有10几个人,还抬着一顶轿子,忽忽悠悠,向西门健这边走来。 西门健不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是什么地方,奇怪地看着那伙人,心想这地方怎么会有人抬轿子,八成快要到什么城市了吧? 他刚要走过去打听一下,又猛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塔塔塔……塔塔塔……” 抬轿子那伙人的后面,忽然闪现出一队人马,急匆匆跑过来。 西门健预感到事情不妙,急忙翻身下马,隐身躲到近前一座山头之后。 他探出头,看到那些骑马的人,清一色身穿黑色衣裤,手持大砍刀,而且蒙着面,只露出一双双狡黠的眼睛。 “啊?”西门健一愣儿,这不是同自己在大草原上遇到那两个日本浪人身穿一样衣服的人吗? 难道他们也是杀人越货的小日本浪人?而且还这么多人,且看他们要干什么? “乒乒乓乓……噼噼啪啪……” 只见一眨眼的功夫,那些黑衣蒙面人极速追上那10几个抬轿子的人,在马上抡起大砍刀,把那些抬轿子的人砍得东倒西歪,好像全都毙了命。 西门健刚要过去解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些蒙面黑衣人的动作太快了,又把轿子里的一位身穿红色旗袍的女子,掠上马一溜烟地跑了。 “啊?”西门健又是一惊。 西门健嘀咕道:“哎呦我草!什么人动作这么快,还没等老子出手,他们就把人杀的杀,掠走的掠走的,太残忍、太血腥了!” 西门健一边嘀咕,一边翻身上马,向那边疾驰而去。 到了那伙人被杀的现场,只见那10几个人都被摸了脖子,官道上鲜血流了一地,一股浓浓的血腥气味直打西门健鼻子。 曾经的特警,又在民国勘察起了杀人现场。西门健挨个查验着被害人的伤口,看看有没有喘气的,获得一点点线索,他们为什么被杀被劫了。 当西门健查验到第5个人的时候,还真就发现一个有一口气,就抬起那人的头,急忙问道:“哎!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被杀了?” “我……我们是金……金钩王府在省城商铺的职员,正要把大……大小姐送回金钩……却被杀了……” “啊?金钩王府?那……那可是老子的仇家呀?他们得罪了什么人居然遭遇如此大难?”西门健的大脑翻腾开了。 又听那人断断续续地说:“快救大……大小姐雪……雪……” 那人说到这儿,一扭头就咽了气。 “什么玩意?雪?哪个雪?她不是在省城念大学吗?怎么会遭遇如此劫难?”西门健惊呆了,慌忙问道:“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黑衣人是什么人?” 可是,任凭西门健怎么喊叫那人也听不到了,因为他已经咽了气。 西门健又翻动其他几个人的尸首,再没有发现有喘气的,他又检查了现场的衣物,除了发现这10个人怀里都揣着手枪之外,在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西门健想那帮黑衣蒙面马队太厉害了,这些死人怀里都有家伙事。可是,由于突然遭袭,居然没等有人掏出武器就全都被杀了! 西门健抬起头,看着那些黑衣人远去的背影,眼睛里忽然冒出一股骇人的红光。 他一下子窜上斑马追了上去。 可是,那些黑衣人转过一座山,已经没了踪影。 西门健又追了一气,还是没发现他们的踪迹。 其实,西门健的内心很纠结,因为被杀的人是仇家金钩王府的人。 可是,他们这些人又都是王府雇佣的职员,而王府的大小姐雪,从小跟他一起长大,一起上学,而且他俩还曾经有过一段美好、幸福的恋情。 所以,王府雇佣的职员和王雪同王府大汉奸王兰君和大地主王兰臣是不一样的。 可是,自己毕竟杀了雪的父亲,已经和王府的人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 后来小鬼子来了,占领了金钩,金钩中学也就黄了。从而,西门健辍学。而雪却被家里送到省城继续深造,上了一所大学。 可是,他们怎么会遭遇如此劫难呢? 而且,他们王府还有大汉奸王兰君罩着,又怎么会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给劫走呢? 西门健想不明白这一连串的问题,就信马由缰在官道上随意走着。 他刚要启动耳朵深处的导航器,好好侦查一下,那伙黑衣人所在的位置。 忽然,一匹快马从刚才西门健追赶的方向跑过来。 西门健连忙看去,只见那马上之人,居然也和刚才那些黑衣蒙面人一样的打扮。 西门健心中大喜,老子正愁找不到你们踪影呢,居然送上门来一个,这回老子绝对不能放过你! 西门健想着,已经做好了准备,待那黑衣人跑到他近前的时候,突然把手里的钢叉飞了出去,直奔黑衣人的面门而去。 “咣当——”那黑衣人便从马上被打落下来。 同时,西门健也从马上跳下来,骑到那黑衣人的身上。 他伸手扒掉黑衣人的面具,露出了一张陌生的面孔。 由于西门健那百斤丈八钢叉的力量十分惊人,打在黑衣人的身上,已经被打得昏厥过去了。 西门健喊道:“哎,你醒醒,醒醒!你是什么人?” 他一连叫了好几声,黑衣人也没醒来。 “哎呦……”西门健这个后悔呀,叨咕道:“***,老子出手太重了,难道把这个短命鬼给打死了?” 西门健站起来,刚要走,那黑衣人忽然长出了一口气:“喔……” 西门健又俯下身,问道:“你是什么人?” 黑衣人睁开眼睛,警觉地反问道:“你的又是什么人的干活?” 西门健一听就乐了,听他的口音是小日本鬼子,为了套出真情,只好撒谎说:“我的是皇协军夜袭队的干活,你的被什么人给打伤了?你骑马又是急着干什么?” “啊?难道……难道刚才袭击我的人不是你吗?” “太君,刚才袭击你的人已经让我给打跑了,有什么话你就告诉我吧。” 那黑衣人感觉自己伤势很重,竟然相信了西门健的话,说道:“我……我是大日本皇军住省城梅机关的人,正在执行一项特殊任务……” !! 第58章 百度出劳工秘密 “什么?梅机关,还有特殊任务?”西门健知道这梅机关也是小日本侵略华夏的间谍机关,而且还是间谍机关之首,急忙问道:“太君你的能告诉我吗?” “这个……特殊任务是绝密,不能告诉你。不过……既然你的是夜袭队地干活,有一件事麻烦你到省城告诉狗眼将军,就说他要的人我们已经给她抓到了,请示一下把女人放到什么地方?” “什么女人这么重要啊,还得让你们亲自去请示?” “我们带出来的电台坏了,只能亲自去请示……你的快快地去吧,这个女人对于狗眼将军十分重要……” “哦……好的。我一定把信送到,不过你说的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她是干什么的?那女人现在什么地方?” “八嘎!你的话问得太多了,我……我的只能告诉你,她是一个女学生,她还是省府主席王……王兰君的侄女,她……她也是抗联的人……” 那黑衣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后来就听不见了。 尽管西门健长着一双特意功能的神奇耳朵,也听不见了,因为他已经气绝身亡了。 西门健被黑衣人的话惊得目瞪口呆,原来自己的老同学王雪也是抗联的人!真是不可思议! 她父亲是一个仇恨穷人的大地主,叔父是满洲国最大的汉奸,而她却是抗联战士! 这可能吗?西门健摇摇头似乎不相信黑衣人的话,可是那个小鬼子临死之前的话,应该是不会有错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嘛。 怎么办?怎么办?西门健犯愁了,这个信儿到底送还是不送? 送,那就是羊羔送进了虎口,自投罗,意味着有去无回。 因为省城里的狗眼司令和大汉奸王兰君为了抓捕他已经下了最大的赌注。 把小日本高级特务梅兰竹菊当中兰机关的机关长和知鹰二,还有国际大间谍东方魔女川岛芳子以及他们培养的12童魔派过来暗杀自己。 不送,不送又能怎么样?西门健想,只要不会影响自己搭救王雪就可以不送。 除非万一,为了救雪,即便危险,也得闯一闯! 西门健见黑衣人断了气,气得飞起一脚,把他踢到路旁的山涧里,骂道:“小鬼子,你以为老子真是狗汉奸夜袭队呢?” 然后,西门健飞身上马,要去追赶那些黑衣蒙面人。 他想救人要紧哪,等把雪救出来,再去研究他们那个什么特殊任务,以及给狗眼太君送信的事情。 因为他有耳朵深处的导航仪,所以并不难发现他们的踪迹。 于是,西门健用舌头一顶嘴里左侧最里面的一颗牙,便启动了紧导航仪的开关,开始了紧急百度搜索…… 不大一会儿,搜出一大推信息,再经过他大脑的综合分析、仔细辨认、认真梳理,等等一整套程序工作,很快锁定了那些黑衣蒙面马队目前所在的位置。 随后,西门健整理一个随身携带的弓箭、钢叉、老洋炮,又紧了紧马肚带,捆牢马褡子,翻身上马,向侦查到的目标扑了上去。 西门健快马加鞭,走了大约半上午,走到一座大山旁。 那大山比别的山要高得很多,而且颜色也不一样。 而且上山森林茂密,溪水清澈,植被肥厚,鸟语香,宛如画卷上的世外桃源。 大山的一旁,是一块茅草萋萋的开阔地。 西门健走到这里,停下了脚步。 因为这个地方,就是他耳朵深处的导航仪,所侦查到的那些黑衣蒙面马队来到的地方。 西门健不敢莽撞行事,翻身下马,拍打三下斑马的肚子,让它到一旁去吃草。 他则带上弓箭、钢叉和老洋炮,向里面走去。 只见那片开阔地和大山的交汇处,有一个很大很大的高墙大院子。 院子和大山相对的两个角上修建了炮楼,院子里有很多土房子,还有很多草棚子…… 咦?这是什么地方?难道又是小鬼子的什么细菌实验基地?那些黑衣蒙面的日本特务,把王雪带到这个地方干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促使西门健要探个究竟。 他悄悄摸了上去。 因为是大白天,他不敢暴露自己,只好远远地观察,或者隐身到树木后面一点点地靠近。 待西门健靠近那座大院子的院墙,看清里面情况的时候,吓得惊呆了。 只见这个大院子的一侧,还居然连着一座大山,大墙外还有一条水沟,从里流淌出污浊的水。 两个炮台上,分别架着机枪,各有三五个小鬼子在炮台上站岗。 院子里有一大群骨瘦如柴的男男女女们,全是老百姓,大约有200多人,被圈在里面…… 在院子和大山的交汇处,也就是那座大山的山脚下,还有两个大大的山洞,里面有人进进出出,还传出机声轰鸣和石头相碰撞的砰砰声。 四周有50多个小鬼子,看守这些人干活。 哦……原来是劳工?小鬼子居然在这里关押那么多老百姓在干苦力? 西门健好像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立即启动大脑记忆影像储存器,百度一下看看有这方面的资料。 不大一会儿,他的那个如同21世纪万能电脑的大脑记忆影像储存器终于查到了信息: 资料之一:在日本全面侵华期间,共计强征、奴役中国劳工1500余万人。 用掠夺来的劳动力为其生产战争所需物资,日本把中国当作了支持侵略战争的基地。 1943年,日本从华夏东北掠走170万吨铁、87万吨钢、1378多万吨煤、40多万吨石油…… 日本破坏性的开采,正是造成今天东北矿产资源萎缩时代提早来临的根源。 日本平均每年在东北强征劳工约50万人。 这些劳工中有些是被日本人抓来的抗联战俘,而更多的则是在乡村或者城市的街上随便抓来的贫民百姓。 资料之二:1944年至1945年间,日军强抓大约4万名中国劳工运送到日本国内,补充严重缺乏的劳动力。 这些被强制抓到的劳工,被移送到日本全国各地的矿山、隧道、水库、河川、码头、工厂等一共135个作业点,被强迫从事苦役,其中有日本港运业会 、鉄道工业株式会社,等等诸多企业…… 西门健把这些信息浏览一遍,之后大惊失色。 他明白了,原来小鬼子抓苦力一方面在华夏国内掠过资源,一方面运到日本国内补充劳动力的严重不足。 那么,小鬼子把这个地方圈起来,又抓了那么多老百姓,一定是为他们开采什么矿产吧? 西门健想到这儿,看到那院子的大墙外,有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就匍匐着身子,爬到树下。 “蹭蹭蹭……” 一眨眼的功夫,就爬上了大树,隐藏在枝叶里,向院子看去,发现又一个草棚子,里面聚集了很多老百姓,有男人也有女人,还有小孩…… 西门健猜想那小孩一定是小鬼子扫荡的时候,抓了一个屯子的百姓,跟着大人来的…… 他想着想着,忽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心里一动,惊得差一点从树上掉下来。 那个身穿红色旗袍的红衣少女,不就是王雪吗? 她果然被那些黑衣人掠到这里! !! 第59章 红衣女深陷大山 西门健的眼睛没有看错,那个红衣少女就是金钩大地主王兰臣的女儿,大汉奸王兰君的侄女王雪。 她一个地主富豪的千金大小姐,金枝玉叶,在省城读书的大学生,为什么被小鬼子掠到大山里呢? 而且,她的叔叔王兰君就在省城,难道连自己的侄女都保护不了吗? 事情还得从头说起。 王雪和西门健在金钩中学读书的时候,同是洪老师的学生,也受到了进步思想的感染,尤其是在洪老师潜移默化的教育中,增强了爱国热情,被洪老师秘密发展为抗联战士。 小鬼子占领金钩之后,雪就要投身于抗联组织。 因为王家非要她到省城去念大学,她请示了上级,上级再三斟酌,考虑到省城地下抗联工作薄弱,便同意雪到省城念大学,同时潜伏到他叔叔身边做卧底。 由于雪高贵的特殊身份,放学之后,经常在叔叔王兰君家居住,借机打探消息,搜集情报,为抗联提供了很多有价值的情报信息。 没有不透风的墙,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 有一次,狗眼司令到王兰君家密谋抓捕抗联地下工作者事宜,第二天狗眼司令就派出梅机关特务,却居然扑了空。 又一次,狗眼司令又到王兰君商议攻打抗联的事情,研究好了方案,第二天派兵摸进省城郊区抗联的一处老巢,却又扑空。 这连续再一再二的失败,让狗眼司令犯了合计,一定是失密了,可是自己到王兰君家研究事情除了王兰君的侄女王雪不时地进屋倒水,再也没有外人…… 难道王兰君的这个侄女是抗联的奸细?这怎么可能?他可是黑吉辽省省府主席王兰君的侄女啊? 嘿嘿……要不是王雪长得超级美丽,我一个省城驻军的司令,也不会亲自到王兰君家找他研究工作,还不是为了多看几眼王雪美丽的容颜吗?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王雪居然是抗联的奸细?这抗联真是无孔不入啊! 怎么和王兰君说起这件事呢?他恐怕也被他侄女给欺骗了。 即便王兰君知道他侄女的身份,恐怕也不会同意抓捕王雪的,毕竟人家是血缘密切的叔侄关系。 于是,狗眼司令就背着王兰君在雪坐轿子外出的时候,派出梅机关黑衣蒙面人,劫持了王雪。 为了不让王兰君发现蛛丝马迹,就把她暂时放在一座大山里。 因为黑衣人的长官鸠山队长,知道狗眼司令官喜欢王雪。 可是他们带出来的电台又坏了,一时联系不上狗眼,就派出了一位黑衣人骑马回省城向狗眼禀报,这才被西门健发现了秘密。 待鸠山他们修好电台和狗眼联系上之后,狗眼却改变了注意,让他们把王雪暂时关押在那座大山里,让她出点苦,遭点罪,也许会就范,会乖乖地投进自己的怀抱。 这座关押王雪的大山,正是长白山的余脉,坐落在长白山西南部位,藏有大量的岩金和砂金。 小鬼子给这里起了一个名字,叫做“大山崛起”金矿,寓意通过挖掘华夏的长白山,掠过大量的金子,来崛起并振兴日本的经济,可见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那些被关在草棚子里的老百姓,都是小鬼子刚刚抓来的,要经过几天的培训,才能上岗作业淘金子。 此刻,王雪和那些男女老少们挤在草棚子的草地上,面色凝重,默默地想着心事。 她知道自己一定是暴露了。 可是,她却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小鬼子为什么把自己抓到这个地方。 那些神秘的黑衣蒙面人,一不审问,二不用刑,把自己扔到这里就走了。 雪想不明白这种有违常规的做法,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那些被抓来的百姓一个个唉声叹气,伤心悲哀的样子,雪也跟着难过起来。 这里就像马棚一样,臭气熏天。难闻的气味,从一条臭水沟撒发出来,让人们禁不住捂住鼻子。 这里没有一点吃的,也不许随便走动。 而那些小鬼子的眼珠子一个个瞪得溜圆,一刻也没有离开这里的人。 那些尿急的人们,必须在小鬼子的监视下,完成排泄过程。 男人们还可以忍受,可就苦了女人。 女人们再尿急,也不想让小鬼子邪恶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身子,只好在草棚子里,围成一个小圆圈,就地方便。 太阳下山之后,那些黑衣蒙面人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抓来一帮老百姓,被关押进大院子。 那些人的脸上泛着死灰般的颜色,也都露出悲哀和无辜的表情。而且,那些人还没有雪他们幸运,被安置在草棚子里,虽然四面通风,毕竟有一个盖,也能遮挡一些大山的寒气。 因为草棚子已经满员了,所以这部分人就被一条长长的麻绳链在一起,在外面过夜。 那大山的蚊虫也来作乱,不停地在人们的身上吸着鲜血。 而在他们不远处,就有七八个小鬼子围坐在一堆篝火旁,熏烤着长白山的野味。 那飘香的野味,在小鬼子的狂笑中飘散过来,馋得那些几乎一天没有吃饭的人们流出了口水…… 忽然,一个小鬼子兵从火堆旁站起来,拿着一块烤熟的兔子肉,朝着一个被栓在绳子上的小女孩走去。 那小女孩只有10几岁,见小鬼子来了,吓得“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小鬼子兵走到小女孩前面,咧起嘴怪笑着,用生硬的华语道:“小姑娘,你的不要哭,不要闹,你的只要愿意说你是天皇陛下的子民,这块香喷喷的肉就是你的了,啊哈哈哈……小姑娘,你的快快地说呀……” “哇——”小女孩又被吓得大哭起来,把小脸扭向母亲怀抱,一个头发凌乱,身子柔弱的女人。 “娘……我害怕……”小女孩可怜兮兮地说。 “不怕,孩子,他们的肉不好吃……”女人抚摸着小女孩的头说。 “你的说什么?”那小鬼子兵用牙齿撕下一块肉,一边嚼着一边说:“我的这块肉很香很香地,小姑娘,你的说一声愿意做天皇陛下的子民,这么大的一块肉,全都给你了……快说!” 说罢,他一双狼狗般的眼睛一直剽着那小女孩和她母亲。 “快说!”小鬼子兵急了。 “我不吃你们的肉,因为你们不是人,是鬼子……”小女孩被逼急了,怯怯地说。 “八嘎!你的小女孩良心大大地坏了,胆敢蔑视天皇陛下,死啦死啦地!” 小鬼子兵一听,即可暴跳起来,飞起一脚向小女孩的心窝踢去。 这一记大脚踢上去,小女孩非死不可。 只听“噗通”一声,那小鬼子兵的大脚,没有踢到小女孩的心窝上,反而那小鬼子兵却闹了一个仰八叉。 他气急败坏地一咕噜爬起来,从背后拿过长枪,想要对准刚才的小女孩。 可是,那小女孩去却不见了,面前站着的是一位亮丽的红衣少女! “啊?”小鬼子惊得目瞪口呆,片刻之后,又转为惊喜,叫道:“腰细腰细……刚才的小女孩,怎么又变成了一个如似玉地姑娘?啊,哈哈哈……” !! 第60章 纯情少女须自保 “小鬼子,瞎了你的狗眼,哪有什么小姑娘?我就是你姑奶奶王雪!”雪说着,柳眉倒竖,杏眼圆整,忽闪着一双黝黑的大眼睛盯着那小鬼子兵。 原来就在小鬼子兵踢向小女孩的一瞬间,旁边的雪看得真切,忽然一个健步蹿跃过来,一把将小女孩挡在身后,并极速出手,用她的一只看似柔弱的玉臂,居然挡住小鬼子兵粗壮的大脚。 都说胳膊拧不过大腿,可是雪的那只胳膊却很不一般,往上面一挑,就把那小鬼子掀翻在地。 “啊?王雪?”小鬼子兵被雪超凡的气质给震慑住了,傻呆呆地问道:“你的又是什么地干活?” “我就是你们刚刚抓来的抗联战士!”雪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哦……腰细腰细,刚抓来的抗联战士,你一个阶下之囚,也竟敢撒野?”小鬼子兵说着,已经拉动枪栓就要对雪下手。 此时,火堆旁的另外几个鬼子发现这边的情况,连忙围拢过来。 一个小鬼子头目,见先前的同伴要对雪下手,吓得连忙挡住了那个小鬼子说:“这个是梅机关送来的女抗联,你的不能杀她!” “为什么?她的刚才把我给摔倒了,良心大大地坏了,死了死了地!”那小鬼子吃了亏,依旧不依不饶。 小鬼子头目又说:“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人物,你的知道吗?她是我们最最友好的王兰君王先生的亲侄女,而且狗眼司令官有令任何人不得伤害她娇嫩的身子,你的明白?” “嗨,我的明白。”那小鬼子无可奈何地跟着几个同伴又回到篝火旁,继续熏烤兔子肉。 雪也回到她刚才坐过的地方…… 当太阳的亮光再次照耀那座大院子的时候,雪已经被抓进“大山崛起”金矿第三天了。 一大早,10几个小鬼子兵端着上了刺刀的长枪,把人们从草棚赶出来,来到一座土坯房子近前,排着队,一个一个到一口大锅旁领取一碗已经发了霉的稀粥。 然后,被集合起来,又关进了另一处大空房子。 不大一会儿,又有一位头戴小鬼子军帽,身穿白衬衣黑外罩的矮胖子走过来,给人们上课,讲解怎么挖掘金属矿石…… 然后,人们又都排起队,领取干活工具。 小鬼子不养吃闲饭的人,讲完课,就让人们马上进洞去实践。 这个时候,雪才知道,原来这里是小鬼子的一个秘密金矿。 他们之所以抓了大量的贫民百姓,就是为了给他们开采金矿淘金子。 雪想,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可是仅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谈何容易? 一开始,她还在心里想着,想什么办法才能逃出去。 可是现在她反倒安心了,安心在这里呆几天,即便不能阻止小鬼子开采金矿,也要摸清情况,一旦出去,向上级领导汇报,再想办法捣毁这个金矿。 华夏的金子,岂能让小鬼子给挖走?! 主意拿定之后,雪就开始暗中留意起来。 此时,雪跟着人们走进了大山洞,在小鬼子的监视下,开始人工挖掘矿石。 她一个从来没有干过粗活的大小姐,又怎能拿得起?头。 可是,为了赶跑小鬼子,为了保护华夏资源,为了摸清这里的情况,她咬紧牙关,挥起?头,采集矿石。 而且,她的那双黝黑的大眼睛忽闪着,时刻在注意观察里面的情况和设备设施。 原来这里有两个采集矿石的山洞,一个是人工的,绝大多数苦役都是华夏人,而且都是刚来不长时间。 而另一个山洞则是使用机械化开采,工人有华人也有日本的技工。 她想,要毁掉这个金矿就得用炸药。 可是这里的挖掘工作一天24小时不停,也不能因为炸毁金矿而伤了工人。 怎么办呢?雪想如果先把这里的工人和苦力放走,再弄来炸药把它炸掉也就算完事了。 可是,谈何容易?这里是个秘密所在,小鬼子派了重兵把守,而且要想炸掉这个大金矿,需要大量的威力无比的炸药。 那么多的炸药又到什么地方去弄呢? 因为雪想着这些心事,挖掘矿石的动作就慢了下来。 她忽然感觉后面有几个小鬼子恶毒的眼睛在盯着自己,把后背盯得一阵阵刺痛。 于是,她就加快了动作的频率,并借机转过身,果然看到有两个小鬼子兵正在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 此时,雪发现小鬼子的眼神有些异样和奇怪,为什么他们偏偏只监视自己一个人?难道他们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雪移动脚步,换了一个地方干活,发现那两个小鬼子的眼睛就像是粘在自己的身上一样,挥之不去了。 真是难以捉摸,依旧在盯着自己?雪真想扬起?头,把那两个小鬼子干掉! 晚上收工的时候,雪被把那两个小鬼子给拦住了。 “你的往这边开路!”一个小鬼子说着,抢过雪手中的?头。 “你们想干什么?”雪愕然道。 “你的今天晚上住在那边。”另一个小鬼子指着远处的一座泥土房子说道。 雪急了,撒开两腿,就要向前面人们追去。 可是,那两个小鬼子早有防备,连忙放下长枪把她逼住,走进了那座泥土房子。 进了房门,两个小鬼子就插上门栓,嘻嘻哈哈地露出了邪恶本质。 一个小鬼子兵说:“腰细腰细,姑娘,你的今天就享受特殊待遇,这里有好吃的,也又一铺热乎乎的小炕,不用在外面受蚊子叮咬的罪了,哈哈……这是一个多么美妙的夜晚,多么美妙的空间啊!” 另一个小鬼子猴急般地脱下了外衣,光着大膀子,邪恶地看着雪说道:“你的今晚上乖乖地听话,才是大大的良民。” 说着,光膀子鬼子从桌子上拿起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好酒!姑娘你的干了一天的伙儿,一定很累了吧?来,喝上一口,解解乏……” 他走过来,把高脚杯拿到雪嘴边。 雪感觉一阵恶心,要不是为了放走那些民工,炸毁金矿,她真想立马杀了这两个畜生。 可是现在怎么办?这两个畜生要作践自己! 把他们杀了就会引火烧身,前功尽弃。 不杀,自己纯洁的身子将不保。 这可难坏了雪,而且必须马上做出决定。 因为两个畜生已经等不及了,又不允许她从长计议。 怎么办?怎么办? 雪的大脑在急剧旋转着…… !! 第61章 金童玉女小冤家 此刻,雪主意已定,自己可是一位纯情少女,不能让两个畜生占到任何便宜,关键时刻必须自保。 其实,她也有些惊慌,一边向后退着,一边想着对付两个饿狼的办法。 她忽然感觉自己身子里有一股热血,从脚底一直上升到头顶和双手,猛然攥紧了小嫩拳头,一甩手,直奔光膀子鬼子的太阳穴。 那拳头看似柔弱无力,却聚集了雪全身所有的能量,呼啸着带起了风。 因为那鬼子的个子很高,雪的拳头没够着鬼子的太阳穴,却打在他的梁上。 只听“咔嚓”地一声,那小鬼子的鼻子便窜出了鲜血,足有两米多高,一直窜到房梁上,又落下来,落到他光着的大膀子上。 “啊?”那鬼子大叫一声,连忙堵住鼻子。 可是,他鼻子的微细血管很活跃,鼻子被堵住了,又从嘴里喷出来。 “哇——”喷得满地是鲜红的血水。 那鬼子又连忙闭住了嘴,可是血照流不误,如同决口的红河,又从他的耳朵和眼睛里冒出血来…… 一瞬间,那鬼子满脸、满身都是鲜血,像个血人似的。 雪和另一个鬼子也惊呆了。 雪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出狗血淋漓的人。 另一个鬼子根本就想象不到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居然会有如此的神力,打得同伴鼻口窜血。 “八嘎!”他忽然从惊愕中醒来,狂叫一声,连忙端起放在墙角上了刺刀的长枪,向雪刺来。 雪很机灵,也很灵活,急忙闪身一躲,躲开了刺刀。 小鬼子一刀没有刺中,又刺了第二刀,又被雪躲过。 “当——”当小鬼子刺第三刀的时候,忽然房门被人揣开了。 “啪啪……”小鬼子连忙转过头,却挨了两个大嘴巴子。 “哎呦……”小鬼子被打得一蹦跶。 他连忙抬起头,猛然看见一位小鬼子军官表情严肃地骂道:“八嘎!你们的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吗?” 拿刺刀的小鬼子说:“报告长官,这个女子不就是一个抓来的苦力吗?” “混蛋!你们睁开眼睛看看,这可是大日本皇军最最亲密的合作伙伴,政府主席王兰君先生的侄女!瞎了你们的狗眼,就不怕得罪王先生吗?” “可是,她……她既然是王先生的侄女,又为什么把她关在这里呢?”拿刺刀的小鬼子疑惑地问道。 雪听着鬼子军官的话,忽然感觉声音很熟悉,忽闪着大眼睛一看,又感觉很面熟,又一时想不起来了。 拿刺刀的鬼子,也忽然感觉到眼前的这个长官很陌生,好像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年轻帅气的军官,又不敢上前盘问。 可是,他似乎又有些怀疑,便仗着胆子问道:“请问长官,你的是哪个部分的?” “八格牙路!”那军官骂了一句,忽然又抬起手,猛然出拳,只听“嘎巴”一声,那拳头太有力道了,而且打得很准,居然击打在小鬼子的嘴上,把小鬼子的上下门牙全给打掉了。 “啊?”疼得小鬼子长着大嘴,吐出来一口污浊的血水,转着圈满地找牙,并在地上蹦跶起来。 此时,先前那个光膀子的小鬼子已经在墙角洗漱完毕,一转身看到同伴被打得比自己还惨,就知道眼前的军官不是自己人,便大吼一声,向军官扑来。 那军官却不慌不忙,微微一笑,瞪着一双大眼珠子,撸起袖子,一撤步,躲过他庞大的身躯,极速绕到他背后,冲着他的后心就打出来一掌。 扑来的小鬼子便一下子扑到炕沿上,因为他前身被炕沿撞击,后心又被击打,遭遇前后夹击,一瞬间便七绝身亡,软绵绵地滑落下去。 拿枪的小鬼子因为被打掉了全部门牙,疼得差一点昏厥过去,又被雪飞起一脚,也很快断了气。 此时,雪已经认出来了,这个军官不是别人,正是她在金钩中学的同学,也是小时候的玩伴西门健。 她已经通过和家里的书信往来,知道就是这个西门健杀了父亲王兰臣。 此时,西门健却又搭救了雪,虽然让雪这些感激,但是她依旧对西门健充满了怨恨。 不管什么原因,无论父亲是不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毕竟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所以,雪并没有搭理西门健,而且高傲地扬起大小姐高贵的身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就走出了那座泥土房子。 西门健紧跟着出来,拉住雪的衣角,说:“雪妹子,我是西门健,你……你不认识我了吗?” 雪一甩身子,甩开了西门健的手:“我不认识你,你不是小鬼子的军官吗?怎么是西门健那个小混蛋呢?” “雪妹子,别开玩笑,快躲开,小鬼子的巡逻队来了!” “啊?”雪一抬头,忽然看到一队小鬼子向这边走来。 西门健连忙拉住雪,躲到黑暗处隐蔽起来。 待小鬼子过去之后,西门健和雪慌忙躲开炮楼上探照灯和巡逻兵的眼睛,跑到大墙近前。 西门健一把抓住雪的胳膊,惊喜地问道:“原来你也是抗联的人,居然潜伏得这么深?” “啊?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嘿嘿……没有我西门健不知道的事情!快走,你登上我肩膀爬上去,快,要不然一会儿小鬼子发现了,可就来不及了!” 西门健说着,把身子靠在大墙上,蹲了下去。 雪却冷冷地说:“要走,你自己走,我还有事情没有办完呢,不能走!” “我可是专门冒死前来救你出去的,你……你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西门健蹲在哪儿,等着雪过来,可她却很执拗,就是不过来。 “谁让你来救我了?本小姐不领情!哼,你……你杀了我爹,我还没找你算账呢!”雪崛起小嘴愤怒起来,气得脸色绯红。 “你以为我愿意救你呢,要不是从黑衣人口中,意外得知你是抗联的人,我才不会救你您呢!告诉你,当时我纠结了好半天,下了很大勇气,才决定救你的。” 雪冲着西门健喊道:“别找什么借口,你杀了我爹,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西门健原本不想提起这些让人痛心的往事,见雪和自己刚一见面,就充满了敌意,只好说道:“这……嗨!你……你在省城上大学不了解金钩的情况……” “什么情况我不知道?我们王家被你们西门家一天害死了两口人,我怎么就不知道了?” “要不是你叔叔杀了我爹,又把我娘和姐姐梅抢到你们王府,我娘和姐姐至今下落不明,为了寻找她们,我从春天找到秋天,找遍了大草原和长白山,到现在也没发现她们踪影,难道你们王家就不是我们西门家的仇人吗?” “这……”雪沉思片刻,说道:“这都是万恶的小日本鬼子侵略者给造成的……” !! 第62章 温情妙杀东洋鬼 “哎呀,不好小鬼来了!”西门健叫了一声。 雪抬头一看,刚才走过去的那队小鬼子巡逻兵又返回,直奔这里而来。 雪的身子忽然一蹲,又窜起来,西门健还以为要上他的肩膀,没想到她居然窜起一丈多高,飞身上了大墙先跳出去了。 “吆喝,功夫不低啊!”西门健叨咕一句,心中奇怪,这老同学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么神奇的轻功? 他也连忙从地上蹿跃起来,飞身上了墙头,跟了出去。 他俩来到院外,躲到一个僻静之处坐下来。 这一对儿小冤家,眼前的任务是马上解救那些劳苦大众,马上炸掉小鬼子的金矿! 这两件天大的事情面前,似乎让他俩摒弃了冤仇,或者把内心对彼此的仇恨,深深埋藏在心底,都不再提起那些互相仇恨的往事了。 于是,他们立即研究起行动方案。 考虑到目前这个金矿内小鬼子的兵力分布、武器配备等情况,特别是考虑到那些黑衣蒙面人已经走了,可能又去抓劳工,或者在暗暗执行什么特殊任务。 这里兵力就变得不是那么太强势,正是下手的最好时机,而且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西门健和雪又研究了撤退的路线,特别是那些被抓来的老百姓,人员复杂,有男有女,有大人还有小孩,必须保证他们的绝对安全。 于是,西门健和雪又围着那大院子走了一圈,踏查好路线,预计把百姓们救出之后,立即撤退到安全地带,不能让小鬼子码着撤退的线路。 还有炸药的问题怎么办?雪难住了。 西门健说:“这里是金矿,小鬼子挖掘金子一定会炸山,要炸山就会有炸药……” “哎呦,对呀,我咋没想到呢!”雪欣喜地说。 “好了,一会儿咱俩就行动,你去解救这里的老百姓,我去踅摸炸药,炸掉小鬼子***金矿!” “不,还是我去找炸药吧,我对这里比你熟悉,我已经在这里三天了。” “嘿嘿……我也到这里三天了。” “啊?你都来了三天,那你咋不早点现身呢?” “我在外面也没闲着,已经踏查并考虑了三天,这才现身出来行动的。” “哦,可是我在里呆了三天,也没发现他们的炸药放在什么地方?” “那是你的头脑里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们会在这里存放着炸药。” “你别吹牛,我看你怎么踅摸炸药?” “嘿嘿……山人自有妙计……好了时辰已到,马上行动!” 西门健说着,找到他藏起来的弓箭、钢叉和老洋炮,全副武装到身上。 然后,他看了一眼雪,从腰里淘出一把匕首递给雪说:“这个给你……” “不用,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雪说着,飞身向大墙跑去,那速度太快了,好像飞一样,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到大墙旁,又一纵身,飞上了高墙。 西门健更不示弱,也极速跑过去,飞身上了大墙。 然后,西门健和雪分别向那两座炮台扑去。 他俩必须首先解决掉炮台上站岗的小鬼子兵。 每个炮台上有5个鬼子兵,而且上面还有长枪短匣子,手雷手榴弹,轻重机关枪。 但是,不能让小鬼子的武器发出任何的动静,必须出其不意,在小鬼子没有开枪之前,把他们干掉。 可是谈何容易,因为那些小鬼子也不是吃素的囔囔踹儿,也是经过战争训练和多次战斗洗礼的侵略者恶魔。 然而,西门健和雪却没有多想,信心十足地跑过去,又匍匐到草地上,向炮台一点点靠近。 雪负责大门左侧的炮台。 她暗中摸到炮台下,抬头向上一看,只见那5个站岗的鬼子兵,又两个在摆弄手里的探照灯,不时地晃着院里院外的地面,观察着情况。 还有两个端着长枪,在炮台上来回走动,一个把着一挺机枪警惕地看守这大院子。 雪主意已定,忽然一转身,迅速脱掉了她身上的红色旗袍,露出了白皙光亮的四肢,上身只穿一件小红兜肚。 然后,她在地上翻滚起来,故意暴露了半遮半隐的身子,充分发挥她在大学学霸日语一级水平的特长,尖声娇气地用日语喊道:“大哥!大哥……不好了,不好了……我肚子疼啊,疼死了!疼死了……” 炮台上的5个鬼子兵忽然听到女人矫揉造作的叫声,连忙向下一看,一个妙龄少女居然在地上打着滚哭叫!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用日语说:“怎么回事,地下有人哭闹?” 另一个也用日语道:“我看见了,是一个女人,好像是说她肚子疼。” 又一个也用日语说:“是一个日本女人,我们的同胞,快下去看看。” 雪偷眼一看,连忙又用日语叫道:“大哥,大哥……我肚子疼啊,疼死了,疼死了……” 两个手握长枪的鬼子兵,从炮台上顺着梯子走下来,来到雪面前,见她依旧哭叫不止,就俯下身子问道:“哎,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呵呵……我肚子不疼,我想男人了,来吧,我是国内来的慰安妇……”雪忽然停了哭叫,抬起头,忽闪着一双黝黑黝黑的大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小鬼子的脸色。 “啊?”两个小鬼子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美丽裸露的青年女子竟然是同胞慰安妇? 他们对视一下,眼露惊奇邪恶的目光,魔鬼般讪笑着,就要趴到雪的身上。 雪用日语道:“哥哥,别急别急……一个一个来嘛,小妹满足哥哥……” 一个鬼子大汉首先扔了长枪,迫不及待地脱掉军装,解开腰带,猛然扑向雪。 雪张开双臂,一把把他抱在怀里,那小鬼子刚刚感受到身下女人的一点温柔,忽然脑袋一歪,就断了气。 原来雪早已从脑后的秀发中拔出一个薄薄快快的小刀片,就在那大汉扑到她胸前的一瞬间,便极速出手,割断他的喉咙,没有来得及吭一声,就到地狱中风光去了。 另一个小鬼子大汉并不知晓这一瞬间的变故,还在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和欣喜,慌忙扔了枪,脱了军服…… 他见那大汉一翻身,就躺在一旁,还以为他办完了事儿,累得不行,在一旁歇息呢。 雪又脉脉含情地看了他一眼:“来呀,小哥哥……” 这位小鬼子也不客气,猛然扑到雪身上,不到两秒也稀里糊涂地成立风流鬼。 这时候,炮台上那三个鬼子,瞪着眼睛向下面问道:“哎,怎么回事,那小姑娘的肚子还疼不疼了?” !! 第63章 雪花杀鬼唰唰唰 雪把那小鬼子翻下身子。 忽然听到炮台上小鬼子的发问,也是一惊。 但是,她很快镇定下来,用日语说:“哥哥,小妹妹是国内派来的慰安妇,专门给哥哥消愁解闷,消除孤独寂寞的,您也下来吧!哥哥,您看两个小哥哥得到满足之后,幸福地睡着了……” “啊?这个……你刚才不是说肚子疼吗?怎么会是慰安妇呢?”一个小鬼子瞪着眼睛,疑惑地看着静静躺在草地上的两个同伴,又看看半遮半掩,性感十足的雪,那个机枪手便走下来。 因为天黑,他也不知道,那两个同伴是不是睡着了,走到雪的近前,还踢了那两个同伴一脚:“哎,起来上去站岗,我也和这小妹妹玩一会儿。” 可是,那两个小鬼子却一动不动。 这边雪连忙叫道:“小哥哥,快来呀!小妹妹等不及了……” “哎哎哎,就来就来……”机枪手说着,慌忙脱了上衣,解开腰带,又看了那两人一眼,骂道:“这两个蠢猪睡得够死的。” “小哥哥,您很长时间没有和妹子亲近了吧?” “嘿嘿……小妹妹,你真美……哎呦,我都半年没碰女人了,憋死了……”机枪手邪魅地笑着,张开双臂,把雪抱得死死的,张开大嘴就要吊住雪那粉嫩的小脸蛋。 雪暗暗发力,手中的锋利刀片,又一划,就割断了机枪手的喉咙,说道:“这回姑奶奶就让你真的憋死!” 然后,雪猛然推开死尸,从地上窜起来,低声说道:“姑奶奶不和你们玩了。” 她知道上面还有两个把着探照灯的小鬼子,便迅速捡起小鬼子扔掉的长枪,拔下顶端的刺刀。 “嗖,嗖……”向那两个小鬼子甩去。 “噗通……”两个小鬼子几乎同时从上面摔下来。 雪解决掉这5个小鬼子之后,又穿上了她的那件红旗袍。 为了方便行动,她已经把旗袍两侧撕开了一尺多长的口子。 然后,她又开始踅摸,院内巡逻的那队小鬼子兵。 西门健负责大门右边的那座炮台。 这座炮台上也有5个鬼子。 西门健不是女人,自然不能用雪的手段。 但是,他自有他的办法。 他也在地上匍匐一会儿,然后看准机会摸了上去。 西门健摸到炮台木架子的下面,反倒安全了。 这里是小鬼子的视线盲区。 他们根本就看不到下面的情况。 这就为西门健创造了良好的条件。 他连忙从背后取下5只利箭,抬头向上一看,角度不对。 于是,西门健又匍匐出来,找到最佳射箭位置。 他暗暗发力,毕竟是一起群发5只利箭。 而且5只利箭要成伞状发出去,才能分别同时射中5个小鬼子。 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所以,选择角度和时机最重要。 必须在最好的角度,最好的时机,发射箭只。 因为上面还有两个小鬼子是流动哨,经常在上面来回走动。 这就更加增添了箭射的难度。 西门健足足用了一刻钟,才确定了最佳位置和时机,这也是他在战场上,群发箭只,浪费最长的时间。 “噗——” 那5只利箭呼啸着,直奔5个小鬼子的面门。 “啊——”5个小鬼子几乎同时大叫一声,同时中箭身亡。 随后,西门健也向院内跑去。 他也要踅摸那些小鬼子的夜间巡逻兵。 不大一会儿,一队小鬼子巡逻兵向这边走来。 他知道这队鬼子兵12人,还有24个小鬼子在营房睡觉。 只要解决掉这12人,就可以实施营救和爆炸行动了。 西门健连忙隐身到黑暗处,打算待他们走过来,突然袭击,用弓箭干掉他们5个,再用钢叉收拾掉7个就算完活儿。 西门健还在守株待兔,发现那队小鬼子忽然停住了脚步。 而且,还听到劈劈啪啪的声音。 他极目一看,一位红衣少女,突然出现,猛然袭击鬼子兵。 她手里好像并没有什么兵器,却直奔小鬼子的脖子。 “刷刷刷……”一闪眼的功夫,就干倒了5个小鬼子。 西门健心说,好厉害的王雪啊! 然后,他极速闪现出来,弯弓搭箭,射出了5只利箭。 “噗——”5个小鬼子同时中箭倒了下去。 雪转过身子,又抹了两个鬼子的脖子,还在寻找剩下的5个,却见他们全都倒下了。 “啊?”她一愣神儿的功夫,西门健就到了近前。 雪一甩头,看了西门健一眼,嗔怒道:“你……你怎么给杀了?本小姐还没过足杀鬼子瘾呢。” “嘿嘿……”西门健傻笑一下:“好了,你快去救人吧,我去炸金矿!” “哼!”雪轻哼一声,向大门跑去。 因为大门口还有4个守门的小鬼子。 这个院子很大,雪一口气跑了一刻钟,才到了大门口。 4个鬼子,2人一组,分别拿着长枪,站在大门两侧。 大门上挂着4只灯笼,照得附近红光一片。 可是,时间紧迫,雪不能再用美女计和苦肉计了。 她必须速战速决,在极快的时间内干掉4个小鬼子。 再说,她也讨厌小鬼子们一张张邪恶、丑陋的嘴脸。 此刻,雪身上的那件红旗袍已经沾染了很多小鬼子的鲜血。 好在旗袍也是红色的,再加上天黑,不会引起小鬼子的注意。 她摇晃着窈窕的身子,洋装醉酒的样子,向门口走去。 4个小鬼子同时发现了雪。 一个鬼子叫道:“八嘎!什么的干活?” “哈哈哈……”雪忽然装疯卖傻地大笑着,向小鬼子一步一步走进。 “你的笑什么?”一个小鬼子被她笑得胆战心惊,慌忙问道。 “哈哈哈……谁说我喝嘴了……我没醉……没醉……”雪用日语说着醉话。 那4个鬼子一听,这女人会说日语,应该不是华夏人,就放松了警惕。 他们一个个放下手里的长枪,又见雪穿着大开口的红裙子,感觉很性感,在门灯的映射下显得更加亮丽红晕,便向她这边走来。 雪的手里,已经暗暗握住那个小小的却锋利无比的刀片。 她忽闪着一双黑油油的大眼睛,看得真切,就在4个小鬼子走到离自己不到半米,一个个惊奇地探着脖子看向自己的时候,突然动作。 “唰涮唰唰……”就4下,那4个小鬼子就被割断了喉咙,齐刷刷倒了下去。 至此,这个金矿大院子之内,除了还有24个在土房子里睡觉的小鬼子,全部给雪和西门健给干掉了。 前后时间不到一个小时。 雪马上从死尸上找出大门钥匙,迅速打开了大门。 然后,她又跑向里面的草棚子。 她要救出所有被抓来的民工苦力…… !! 第64章 西门炸矿轰隆隆 西门健经过几天的侦查,已经在崛起大山金矿的外围发现了小鬼子隐藏炸药的大致方位,杀了院内和炮台上的鬼子之后,径直向院子和大山的交汇处跑去。 在两个采矿山洞的一侧,西门健找到一座石头房子,用钢叉砸开门锁走进去,里面漆黑一片。 西门健拿过钢叉在把柄上一按,那钢叉的顶端便发出了神奇的亮光,照得小石房子亮堂堂的。 没有发现炸药,却看到墙角一张双人双上睡着两个和衣而卧的小鬼子。 两个在这里值班的小鬼子,刚才听到砸门锁的声音,就被惊醒了。 一个推醒另一个,刚要点燃蜡烛,忽然被一阵刺目的亮光晃得睁不开眼睛眯缝着,吓得惊愕起来,嘟囔道:“什么的玩意儿,这么亮?” 然后,那小鬼子连忙拿起身旁的长枪。 西门健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两个小鬼子值班,他不等小鬼子拉动枪栓就极速上前,把丈八钢叉一轮,那两个玩忽职守的小鬼子便被砸扁了。 西门健上前又踢了一脚那两个死倒,心说:这个小石头房子里除了一张破床,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难道自己耳朵深处的导航仪,发生了故障或者导航错了?不能啊,还从来没有出现这种差错呢? 再说如果这里什么都没有,那么小日本为什么还要派两个小鬼子在这里值班呢? 西门健想到这儿,鼻子一翕动,居然闻到了一股强烈的火药味。 他向火药味的来源之处看去,发现地板上又一个方块形的裂缝。西门健看罢,微微一笑,原来这里还有秘密。 他连忙用钢叉的尖头部位轻轻一撬,一块大大的石头方块地板便掀起来。 露出了一个大大的洞口,西门健跳下去一看,里面的空间很大,果然存放着成山似的炸药。 西门健走上前,摸一摸,叫道:“太好了!” 可是这么多的炸药,他一个人怎能安放到那两个采金山洞里呢? 西门健猛然想到这个地洞和那两个采金山洞之间的距离很近,应该不到300米,如果就地引爆这些炸药,也会把这个金矿炸上天。 于是,西门健把炸药火捻子牵引出来,一直牵引到石头房子的地面上,再引到房门外。 西门健走出小石头房子,向院子草棚子那边看了片刻。 忽然,黑暗中有一只火把,向他这边连续晃了三下。 那是雪和西门健约定好了给自己发来的信号,说明她那边已经完事了,所有被抓来的老百姓全都被放出去了。 于是,西门健脸上露出了笑容,暗暗佩服雪独自作战的能力。 随后,他又把钢叉把柄的按钮一推,那神奇的丈八钢叉便冒出了火,点燃了那炸药的火捻子。 然后,西门健撒开两腿,向大墙极速跑去。 “轰隆隆……轰隆隆……” 他刚刚跳出大墙,跑出不到500米,后面便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一瞬间,好似天崩地裂。 地面被巨大的爆炸冲击波震得直晃悠。 西门健腿一软,差一点倒下去。 他连忙用钢叉支起身子,稳定一下情绪,向远处跑去。 不大一会儿,西门健和雪回合到一起。 西门健问道:“王大小姐,你打算上哪去?” 雪把大眼睛一瞪:“本姑娘上哪去,你就别操心了,你还是继续找你母亲和姐姐去吧。” 西门健想要跟她摒弃冤仇,关心地问道:“天这么晚了,我骑马送你吧?” “不用,我可劳驾不起你西门大官人。” 在金钩中学读书的时候,雪就喜欢管西门健叫大官人,现在又这样称呼他了。 虽然,西门健感觉这个大小姐依然心存芥蒂,但是通过今天晚上的战斗,还是结下了一定的友谊,或多或少在他们心里已经减少了对彼此的怨恨。 但是,依旧不能完全冰释彼此已经深入骨髓的那种异常纠结的仇恨。 雪说罢,没再看西门健,极速跑向一座山头,不大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西门健伫立在哪里,身心一震,生出一丝要撵上去的冲动,却又被理智给控制抓住了。 他木然呆愣片刻,吹了一声口哨,叫回斑马,翻身上去,双腿一夹,向黑夜奔驰而去。 斑马在黑夜山路上疾驰,西门健的大脑也在翻江倒海、激荡情怀,他的记忆影像储存器已经被冲开,往事历历在目: 想起了和雪小时候,在一起玩过家家的童真和纯洁…… 想起了和雪小手拉着小手,走在上学路上的美好时刻…… 想起了和雪在金钩中学课堂上,前后桌共同听老师讲课的情景…… 想起了和雪在一个美丽的黄昏,相约来到金钩肥田河小桥边相依相偎的那天晚上: 这是距今不到一年,一个盛夏的傍晚,夕阳之下,红透了半个西天的黄昏。 一对儿小情人手拉着手,迈着频率相同的步伐,从金钩中学走向镇外那座古老的石头桥,背靠背坐在桥头纳凉避暑。 夕阳的余晖透过枝叶,给桥上的少男少女披上了一道红色的霞光,也给桥下的肥田河水摸上了鲜艳的色彩。 西门健和雪默默无语,静静地享受大自然的赏赐。 片刻之后,二人向桥下看去,那静静的肥田河水中倒映着他俩亲密坐在一起的影子,好似一副绝美的水彩画! 西门健和雪见了,彼此会心地一笑。 随后,西门健站起来走到雪的对面,瞪起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从小就心仪的小女生心想: 这个小雪,已经长大了,她脑后的两条黑油油的辫子越来越长,越来越粗了,人越来越水灵,越来越好看了! 她的胸脯越来越鼓溜,越来越厚实,仿佛一朵快要含苞欲放的蕾。 “哎,西门大官人,你转过脸去,我要脱衣服了。” “啊?”西门健吓得一哆嗦:“脱衣服?你……你脱衣服要干嘛?” “哎呀呀,这天热死了,热死了……” “这三伏酷暑哪有不热的?热你就脱衣服,也不怕……” “你想什么呢?我要洗澡!” “洗澡?好啊,你等等,我看这水凉不凉?” 西门健说着,从桥头走下去。 那个时候的中学生西门健,不是现在的西门健,身上也没有什么特异功能。 他走到肥田河边,伸手摸了一下,叫道:“雪妹子,这水在毒辣的阳光下晒了一天,一点都不凉,你洗吧。” “我知道……” 雪应了一声,就转过身背对西门健,一边脱衣服一边说:“哎,西门大官人,洪老师说了男女有别授受不亲,你上一边去,不许看我啊!” “好好好……你快点脱吧……我……我坚决保证不会看你的。”西门健说着,连忙向旁边的柳树后走去。 那个时候,西门健的身上虽然没有什么异能奇术,却是个小骚包大混蛋。 他虽然躲到大树后,却禁不住想要看看雪脱衣服的情景。 蓦然一瞥,西门健在微微泛着涟漪并披上一层红光的肥田河中,在看到了一道美妙的奇观! 原来,那是少女雪水中的倒影!那倒影太漂亮太美妙了,简直就是老天爷派到人间的超级少女! 小小的西门健,被这千古美景给惊呆了! 那美妙的倒影,仿佛21世纪的摄像机把一个原本16岁、身高在168的富豪家庭娇生惯养的娇小姐,给拉长、放大了数10倍。 而且,把她少女美妙的轮廓特写下来,再配上夕阳西下红半边,小桥流水的背景,就是一副美妙绝伦的图画! 西门健看傻眼了,片刻之后,他感觉这水中的倒影太假太虚幻了,便忽然转过身,从大树后探出头,要亲眼目睹王雪真实的身子…… 可是,已经为时已晚,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只听“噗通”一声,雪就跳进河中,如同一尾淘气的美人鱼,半遮半掩,欢喜戏水,若隐若现…… !! 第65章 温馨回忆现实凉 “呵呵呵……”雪仿佛一只快活的小金鱼,高兴得嘻嘻哈哈:“真凉快,太好玩了,好舒服啊……” 她柔嫩纤细的双手,捧着清粼粼的河水扬起来,撩着白嫩的身子…… 不大一会儿,她冲岸边大柳树后的西门健喊道:“哎,西门大官人!你给我站岗放哨,别让人看见!” “嗯呐,雪妹子,你就把心放到水里好好洗吧,西门健就是你的贴身侍卫,不,是你在岸边的铁杆卫士,绝对保证你的安全!” 西门健嘴里说着,眼睛却依旧盯着她在水中半遮半掩的身子,咽下一口眼馋的唾液,说道:“雪妹子,我……我想要……要……” 雪在水里一惊:“啊?你……你想要什么?告诉你别邪心霸道的,不许看我!” “嘿嘿……”西门健傻笑一声:“看你想哪儿去了,我也热,我也要洗澡!” 雪抬眼,瞥了西门健一下:“你别洗,你得给我站岗放哨!” “哗啦……”她说着,又撩起清粼粼的河水,洒在她光滑雪白的身子上…… 西门健在岸边看得有些急躁,嘟囔道:“夕阳都落到山后去了,黑灯瞎火的谁能看见你呀?” 雪没理他,依旧自顾快活地洗着…… “哎呀,这天太闷了,闷得让人呼吸都困难了……” “呵呵呵呵……”雪还是没搭理西门健,依旧扬起水浇着身子,高兴得一阵欢笑。 “雪,雪!你没有听见我说话吗?” “哎呀……你太烦人了!”雪被西门健央求得没办法,嘟囔一句,只好冲他喊道:“哎——西门大官人,你要实在热得不行,那就下来洗洗吧!但是,你必须离我远点!” “没事儿,我又不是西门庆,你也不是潘金莲,还有啥不放心的?我保证不到你跟前去。” 西门健说着,连忙脱外衣,穿着一条小裤衩,从岸上纵身跳了下去,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就没了踪影! 旁边的雪看呆子,连忙喊道:“西门大官人!西门大官人!西门……” 雪连喊几声,也没有看见西门健究竟游到哪里去了! 她看着黑黢黢的河水,开始恐怖起来,又慌忙叫道:“西门大官人!西门大官人!西门……” “哗啦——”西门健在不远处从水下钻出来。 “哈哈哈哈……”然后,他双手把脸上的水擦掉,冲雪做了一个滑稽的鬼脸。 “小混蛋,西门健!你要吓死我呀?”雪这才知道,西门在跟她耍怪。 “哗啦……”西门健在雪面前逞能起来,又猛然沉下水去。 “妈呀!”不大一会儿,他居然在雪不到半米的地方又钻出水面,吓了她一大跳! 雪连忙大叫:“小混蛋,西门健,你……你太坏了,太坏了……不洗了不洗了!” 说完,她转过身子,向岸边走去,很快穿上衣服。 西门健还想洗一会儿,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跟雪在一起洗澡。 可是,见雪撅着小嘴生气,一个人穿好衣服就先走了,慌忙叫道:“雪妹妹,你等等我!” 雪跑出不到一百米走,见天色完全黑下来,有些害怕就停住脚步。 待西门健跟上来又说道:“西门大官人,你就是西门庆,你太放肆了,我不理你了!” 西门健知道雪又耍起了大小姐的脾气,慌忙跟上她的脚步,说:“雪,你这大小姐的脾气能不能改一改?刚才我……我和你闹着玩呢!” “你……你那是开玩笑吗?好悬没把我吓死!” “看你这小胆……”西门健说着,贴着雪身后,闻着她身上一股股幽香,翕动几下鼻翼,讨好地跟上她的脚步。 “嘿嘿……雪妹子,你身上有一股香味!” 雪转过身子,在西门健的脑袋上点一下:“小色魔,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我就不跟你好了!” “嘿嘿……”西门健又顽皮一笑:“好了好了,我不闹了……” 雪在前,西门健在后,二人和在河边匆忙走了一段路。 这个时候,雪停住脚步,回过头:“你别跟着本小姐,你自己不会走路啊!” 西门健笑嘻嘻地说:“嘿嘿……我西门大官人不跟着你,你一个大小姐敢走夜路吗?” “有啥不敢的?你若再吓唬本小姐,我一害怕,可要回家了。” “别别别,雪,你看这疙瘩全是蒲棒草,把蒲棒草放倒了坐在上去可舒服了。” 雪西门健说着,就用脚踢倒了一大片蒲棒草,拉着雪坐到上面。 雪低着头,掐断一只蒲棒草在手里摆弄着,喃喃地说:“西门大官人,你喜欢我吗?” “啊?”西门健一听,呆愣一下,没想到雪会主动提出这个问题,显得很紧张也很激动,结结巴巴地道:“雪妹妹,你说啥……我……” 此刻,大小姐雪已经摒弃了少女的娇羞,看着傻呆呆的西门健毫不隐晦地说:“你没听见啊,本小姐问你,到底喜不喜欢!” 西门健知道雪的心思,也很渴望和她相爱,但是他心里有顾虑,说道:“我5岁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把你当成了我的亲妹妹。” “哎呀……我不是问的这个!”雪生气了,又说了一遍:“我是说你西门健现在,到底是咋想的?” “我西门健喜欢你,胜过喜欢我自己。可是我家很穷和你家门不当、户不对的……我……不敢有那个奢望啊!” “傻小子!”雪说:“只要你喜欢我就好了,我们家我爹我娘我去说!”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西门健没有回答,二人默默地坐着,彼此在相互倾听心跳的声音。 他俩只有16岁,虽然对男女恋爱的事情还有些模糊,懵懵懂懂的。却对异性产生了一种好奇,一种渴望,两颗稚嫩年少的心,泛起了爱情的涟漪…… 于是,在这盛夏之夜,肥田河畔,一对儿金童玉女偷偷地相爱,偷偷地根植于肥沃的土地,生根发芽了…… 西门健情不自禁地向雪这边靠了靠:“雪妹子,我西门健不仅仅从5岁就喜欢你了,我现在16岁依旧喜欢你,并且永远喜欢你!只是……只是我一个猎人家的孩子,高攀不起呀!” 雪转过脸,看着西门健喃喃地说:“西门哥,告诉你,家庭并不能成为我们相爱的绊脚石。只要你真心实意喜欢我,哪怕和你吃糠咽菜我都愿意……” “可是……”西门健说:“你一个大户人家的金枝玉叶,真的愿意跟我一个猎户家的穷小子?” “你……”雪好像生气了:“你怎么怀疑我的真心?” 雪连忙揪住西门健的鼻子,又厉声问道:“小坏蛋,西门健,你还怀疑我吗?再怀疑,本小姐把你鼻子揪下来!” 西门健慌忙抓住雪柔嫩的小手,极尽夸张地叫着:“哎呦,疼啊疼啊……好了好了,不怀疑了,不怀疑了……我……我跟你闹着玩呢。” 然后,西门健就趁势把雪搂进他宽大厚实的怀里…… 西门健感觉很温暖很舒服,整个身心全都热血沸腾起来。 忽然,他坐骑下的斑马停下来,把西门健从温馨的回忆中惊醒过来。 他抬起头一看,原来前面是一条大河拦住了他的去路。 一股秋夜的凉风吹来,吹得他一哆嗦,感觉更冷了。 !! 第66章 梅机关长又出现 西门健被猛然停住脚步的斑马,惊扰了美妙的回忆,又在黑暗中发现一条泛着白光的小河拦住了去路,再加上秋风的吹拂,他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他忽然想到被自己打死的那个蒙面黑衣人说的话,不知道那伙黑衣蒙面人哪里去了,又在执行什么特殊任务?而且,还要不要给那个小鬼子的什么狗眼司令送信? 现在雪已经被自己成功搭救出来,又她不辞而别。 既然她是抗联的人,又被小鬼子间谍追杀,一定回抗联组织去了。那么,即便她对狗眼特别重要,还有没有给狗眼送信的必要? 西门健为难了,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也没想明白到底自己下一步怎么办? 当然寻找是母亲和姐姐雷打不动、必须要办的事情,可又不能心太急。 那么,眼下怎么办呢? 此刻,西门健感觉自己独孤无助了。 他一个穿越者,虽然已经把自己融入到那个社会,融入到那个兵荒马乱的世道。 可是,他毕竟是一个人单独作战,而且重生为一个只有17岁的山里少年。 这其中的纠结痛苦、艰难险阻以及各种生死考验,是常人无法理解的。 但是,关键时候西门健还是能够驾驭得了这种情形的,而且他的性格也很乐观,又一想:“管他呢,老子先找个背风的地方歇息一晚上再说吧……” “塔塔塔……塔塔塔……呜呜呜……呜呜呜……” 忽然,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和汽车的引擎交织混杂的声音,把西门健给震醒了。 他睁开眼睛,居然发现天已经大亮,而且太阳升起老高,慌忙钻出小帐篷,从一处十分隐秘的山坳中闪现出来,向发出声音的地方一看。 “啊?”西门健倒吸了一口冷气。 此刻,他看到旁边一座大山的后面有一条山路,山路上有一股黑衣蒙面人骑着高头大马,向西门健昨晚上走过的山路疾驰而去。 马队的后面,还有一辆蒙着绿色苫布的军车。 西门健吃惊不小,不知道这些人是从那条道上走过来的,因为昨晚上他走到这个地方,被一条小河给拦住了,也累了,就索性找个地方睡了一大觉。 可是,昨晚上他并没有发现那座大山后还有个山路,嘴里奇怪地叨咕道:“奇了怪了,那些黑衣人不就是那天看到的梅机关的人吗?他们要干么,而且后面还跟着一辆军车?” 西门健想到这儿,心说不好,一定是到那个“大山崛起”金矿去的。 “嘿嘿……老子正愁不知道你们在执行什么狗屁特殊任务呢,你们就送上门来了?好,腰细腰细,老子这回就尾随你们看个究竟!” 西门健连忙吹了一声口哨,叫回斑马,迅速收起帐篷以及他的老三样兵器,飞身上马跟了上去。 他快马加鞭,追上去一看,果然那伙人是奔大山崛起金矿去的。 西门健一阵暗笑,那金矿让老子给炸掉了,你们去给同伴收尸恐怕都找不到全尸了! 哎呦,不对,恐怕不是收尸那么简单的问题,可能和他们的什么特殊任务有关吧? 西门健跟着那些黑衣蒙面人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就到了他昨晚上炸掉的那座金矿的外围。 他不敢太靠近,距离他们300多米,就下了斑马,并且让斑马到一旁消停的地方吃草、喝水。 然后,他带上老三样兵器,猫着腰,向那座金矿一点点靠近。 只见那一面临山,三面是石头院墙的大院子已经不复存在了。 那坚固的石头墙全都被炸倒。 到处是碎石…… 到处是鲜血…… 到处是鬼子士兵尸体零散的部件: 这里有一条胳膊,哪里放着一条腿,那边又有一堆肠子…… 那条原本就臭气熏天的水沟,流出来的不再是污水,而是鲜红的血水。 那强烈的气味挥发出来,充满了血腥,扑打着人们的鼻孔…… 可是,那座大山却依然健在。 山坡上依旧弥漫着刺鼻的炸药的味道,还有一股股的余烟。 山坡附近的两个采矿山洞是爆炸中心,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根本就找不到洞口了,而且还堆满了大量的碎石。 那些黑衣面目人下了战马,有的已经摘掉了面罩,一个个大惊失色,慌忙走上前查看被炸情况。 后面的军用卡车也到了废墟的外围,从车上跳下一位身穿黑色和服,嘴唇上留着一撮小黑胡子的矮胖子。 那矮胖子走了几步,看着一夜之间变为废墟的金矿,痛心疾首地一跺脚,骂道:“八嘎!这是怎么回事?什么人干的?” 黑衣人当中立即跑过一位小头目正是鸠山队长,给矮胖子行了一个军礼:“报告影佐祯昭机关长,根据我们的勘察,这是昨天晚上被炸掉的!” “啊?影佐祯昭机关长?”隐蔽在一旁向这边偷看的西门健一听,又是一惊。 他心说这个人一定又是小鬼子侵华战争中的大人物吧?嘿嘿……都怪老子在21世纪没有很好地研究小鬼子侵华历史,又得启动记忆影像储存器了。 于是,西门健在大脑中百度一下,便搜索出影佐祯昭的资料: “影佐祯昭(1893—1948)于1914年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炮科,1925年以军职身份到东京帝国大学研修政治,以中国问题为专业。1928年被派往中国,出任日本驻上海领事馆武官,从此在日华关系上扮演一位关键角色。1938年2月奉东京参谋本部之命,专事负责汪精卫集团的策反联络。1939年4月护送逃至河内的汪精卫到上海,策划建立汪伪政权……” 西门健一看,果然是个大人物,官职和当时的土肥原贤二齐名。可是他为什么也要来到东北呢?难道也是为了对付老子,一个小小的猎人吗? 其实,书中暗表,这个影佐祯昭是冲着东北长白山的金矿来的,这一点很多研究中日战争历史的学者一般都不知晓。 又听影佐祯昭问道:“还有没有活着的?” 鸠山队长答道:“报告机关长,目前还没发现有人生还,一定是抗联的人干的。” “你们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在这里守护?” “报告机关长,我们到别的村子抓壮丁去了。” “可是你们的任务是把那些金子运送到总部!” “知道,这是狗眼司令的命令,因为这里的工人严重不足!” “八嘎!”影佐祯昭骂了一句,抬手就打了那小头目一个大嘴巴子:“好好的一个金矿竟然在一夜之间变成了灰烬!我的要问责!你的马上给狗眼发电,让他马上过来。” “哈伊!”鸠山队长马上就要离去。 “慢!”影佐祯昭又喊道:“你的马上去抓壮丁,把那些碎石头搬开,寻找那些黄金成品!” “哈伊!”鸠山队长转身离去。 “啊?”西门健听了吃惊不小,心说:“原来那些黑衣蒙面人的特殊任务就是要把这里的成品黄金运送到日军总部! 而且,这里还居然藏着大量的黄金?金矿嘛,自然藏有黄金啦,可是老子昨晚上咋不知道,咋就没想到呢?否则一定找到金子交给抗联…… 哼!绝对不能让小鬼子的阴谋得逞!” !! 第67章 神箭猎杀小鬼子 西门健想到这儿,忽然感觉到自己惹祸了。 因为他知道,21世纪影视剧里经常看到那种场面,只要小鬼子吃了亏,一时抓不到抗联的人,就会拿老百姓撒气,报复甚至血洗屠杀无辜的老百姓了。 不知道哪个倒霉的村子,又要遭殃了?何况他们还需要大量的民工来搬动那些碎石,寻找埋在底下的金子呢! 西门健连忙从隐蔽之处闪现出来,走到无人处,叫回斑马,向黑衣蒙面人小头目带领的一部分马队追去。 西门健跟踪那伙黑衣人走了不到10里,又同一大股浩浩荡荡的小鬼子队伍走了个碰头。 他慌忙躲进路旁的大山里,骂了一句:“他***,来得好快呀!一定奔往金矿那边去的。” 只见这些小鬼子有的骑马,有的坐在军用吉普车里。 那些黑衣人和这股大部队会合之后,他们双方的长官在路上叽里咕噜说了一气日语,然后从大部队中分出一些兵力和黑衣人一道,继续向前走去。 等这股大部队走过去之后,西门健从山坳里闪现出来继续跟踪黑衣人。 那些黑衣人马队拐过一座山,就进入了山脚下的一个小山沟屯子。 那个屯子很大,大约有100多户人家。 正是秋收时节,村民们无论大人小孩、男女老少都在忙活着秋收。 黑衣人加上日军士兵还有一些皇协军,进了村子,就开始了行动。 他们分工很明确:由105个鬼子兵负责抓人,每三人一组,分散行动;由33个皇协军负责挨家挨户抢粮。 一时,弄得小山村满山满大街全是黑乎乎的黑衣人、黄呼呼的鬼子兵和皇协军。 那些朴实善良的村民们正在各自的田地里秋收,有的掰苞米,有的收高粱,有的赶着装满了丰收果实的马车、牛车和毛驴车行走在通往屯子的山路上,有的肩挑着满担子黄灿灿的玉米,有的挎着满筐的地瓜土豆,喜滋滋、乐呵呵地行走在羊肠小路上…… 人们万万想不到,就在他们聚精会神、专心致志喜获丰收的时候,灭顶之灾会从天而降! 有的青壮年无论男女被当场抓了壮丁,有的刚刚收回的粮食还没等运送到家,就被万恶的二鬼子皇协军给抢了过去…… 一时间,把小山村搅得男女老少人心慌慌,惊恐万状,满山满大街乱跑乱叫,鸡鸣狗跳,乱了大套…… 好在小鬼子这次进屯子的目的很明确,主要是为了抓壮丁,并搂草打兔子——当捎带抢抢粮食。 所以,小鬼子不轻易开枪,也不伤害老百姓的性命。 西门健紧随那些小鬼子进了村子。 可是,由于小鬼子三人一组分散行动,而且纷纷寻找目标。 而西门健只有独自一人,即便他是个超人,又怎能阻止得了100多个小鬼子,30多个分散小队的行动啊! 但是,他没有观望,没有等待。 他知道自己怎么做。 他骑在斑马上,宛若一条游龙,哪里有紧急情况,就冲向哪里。 此刻,三个黑衣人在屯子通往耕地的一条羊肠小道上,把一位肩挑一扁担玉米棒子的小伙子围住了。 那憨厚、朴实的小伙子,猛然看见三个手持大砍刀的黑衣人,吓得站在双腿打哆嗦。 一个黑衣人手里拿着一条绳索,冲上来就要捆绑那小伙子。 此刻,西门健已经下了马,秘密靠上来,端着弓箭看得真切,猛然射出了一箭。 “嗖——”那只弓箭没有射向要捆绑小伙子的黑衣人,而是直奔另一个黑衣人。 因为这个黑衣人手中端着一挺冲锋枪在一旁警戒。 所以,西门健就首先把他给干掉了。 那只箭射得很准也很神奇,正中端枪黑衣人的心脏,而且很有力量,居然穿透黑衣人的心脏,又射出来,而且力量余劲儿不减,又射向拿绳子的黑衣人,恰好射到他拿绳索的手上。 “啊——”两个黑衣人先后大叫一声,倒了下去。 另一个黑衣人,一手牵着三匹马的缰绳,另一只手拿着一把盒子枪,忽然看到这异常的情况,瞪着惊悸的眼睛,转了一圈,却没有看到什么人偷袭。 “什么人?”牵马的黑衣人,用日语问了一句。 此刻,西门健从旁边的玉米地闪现出来,看着那小鬼子说道:“哈哈……小鬼子,老子在这里!你他娘的说什么老子听不懂,让你尝尝这铁箭头的滋味!” 西门健说着,手中的弓箭又射了出去。 牵马的小鬼子猛然听到有人说话,极速转过身,刚要开口骂人:“八——” 没等他把“嘎!”说出来,那只神箭就飞进了他的嘴里他“啊”了一声没啊出来,就仰面倒了下去。 “啊?”挑担小伙子也被眼前的情形吓呆了,木然地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你愣着干什么,快跑,小鬼子要抓壮丁!”西门健冲那小伙子喊一嗓子,那小伙子才丢下担子,钻进了玉米地。 西门健又蹿跃起来,撒开两腿紧跑几步,窜上斑马,向别的地方跑去。 因为他耳朵深处的导航仪告诉他,有一位少女正在遭受小鬼子的绑架。 好在西门健刚才使用原始弓箭,轻而易举解决了三个黑衣人,而且没有任何动静,所以没有引起其他鬼子小组的注意和警觉。 此刻,西门健极速跑进屯子的一个胡同。 果然,他看到三个身穿黄色制服的鬼子兵,也是一个手里拿着绳索,一位端着枪在一旁警戒,一位牵着战马在一旁帮忙堵截。 看样子小鬼子这次行动,事前经过战前动员或者培训了,都是这种行动模式。 他们把一位挎着筐,装满了玉米,正往家里走的一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堵在胡同里。 那位拿着绳索、准备实施捆绑的鬼子兵看见小姑娘,一双饿狼般的小眼睛便放出了贪婪、渴望的目光,笑嘻嘻地说着生硬的华语:“哈哈哈哈……腰细腰细,姑娘,姑娘的干活……哈哈哈哈……” “啊?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呀!”小姑娘惊悸地大叫一声,吓得哆哆嗦嗦,双腿打颤,马上丢下小筐,一步一步地后退着…… “哎呀妈呀……”可是,小姑娘不知道牵马的鬼子兵在她身后,后退的身子居然撞到鬼子兵的身上,又吓得小姑娘大叫一声,差一点昏厥过去。 “哈哈哈哈……”牵马鬼子兵却一阵大笑,邪恶地瞪起小眼睛看着倒进怀里的小姑娘,把左手的短枪交到右手牵马缰绳的手里,倒出左手把小姑娘紧紧抱在怀里…… “啊?你要干什么?”小姑娘又被吓得大叫起来:“救命啊……救救命啊!” 此刻,西门健已经弃马,窜上了胡同一侧的房顶上,听到小姑娘的呼救,抬手又射出一箭。 “嗖——”那只箭直奔端着冲锋枪,在一旁放哨的鬼子兵。 此刻,他也把邪恶的眼睛看向小姑娘那边,正在聚精会神地讪笑着,不料一只冷箭费射进他的左眼中。 “啊?”那鬼子大叫一声,即刻就扔了冲锋枪,下意识地一把捂住鲜血直流的左眼…… !! 第68章 给鬼子穿糖葫芦 “啊?”牵马鬼子兵听到放哨鬼子的大叫,向那边看了一眼,慌忙把怀里的小姑娘推出来,将右手的短枪拿到左手,就要举枪寻找敌人。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西门健又向他射出一箭。 “噗——”正中他那只拿枪的手。 “啊——”那小鬼子大叫一声。 那一声大叫仿佛鬼哭狼嚎,忽然惊了三匹战马。 “咴咴……”那鬼子右手的缰绳就被挣脱出去,三匹战马嘶鸣,撩起橛子,踢到了牵马的鬼子兵,向胡同口跑去。 同时,那位手里拿着绳索的鬼子兵,已经扔了绳子,从背后举起长枪就要向西门健射击。 可是,还没等他拉动枪栓,就被忽然出现在他身后的一位小伙子手中的扁担打中了拿枪的胳膊,打掉了钢枪。 西门健一看,这不是刚才被自己解救的那位挑担子的小伙子吗?刚才他被小鬼子吓得腿肚子转筋,被西门健救了之后,慌忙向家里跑来。 当他快要到家的时候,又看见三个鬼子兵对他妹妹下手,一时义愤,也就不知道害怕了,特别是看到比自己还小的陌生少年西门健如此勇猛杀鬼子,忽然心生了大山汉子无穷的力量,用手里的扁担猎杀鬼子。 “哈哈哈哈……”西门健见了,开心地大笑起来,对那小伙子说道:“好,打得好!这里交给你了!” 那小伙子抬头向房顶上的西门健看了一眼,点点头,又抡起扁担把几个没死的小鬼子一个个打死。 “嘎嘎嘎……”西门健在房顶上极速跑动,踩得瓦片嘎嘎作响,因为他又发现了新情况。 此刻,在屯子的另一条街道上。 黑衣人小头目,杀人魔鬼鸠山队长,一见到村民们惊慌失措的喊叫声,如同吃了药一般,显得异常兴奋,似乎杀人有瘾,侵略者的本性暴露无余。 他把手中的指挥刀一挥,魔鬼般大叫着:“腰细腰细,统统抓活的!” “小鬼子进屯了,快跑啊!” “快逃命吧,别秋收了!” “哎呀妈呀!” …… 小小的山沟屯子,到处都是惊悸的喊叫声。 村民们四处奔逃,有的跑向马棚狗窝,有的跑向屯外的青纱帐,有的匆忙关门躲进院子、屋内…… 西门健跑到这里,隐蔽在一处破房子后,探出头一看:“哎呦,原来这里才是小鬼子抓壮丁的主战场!可是,这里太乱套了!小鬼子太多,大约能有五六十人,而且大约还有二十多个村民在四散跑动,怎么营救呢?” 西门健嘴里叨咕着,忽然发现在他视线不到100米之内,忽然有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大姑娘,慌忙向这边跑来。 后面三人一组的小鬼子,也是那种行动方式,一个拿绳子在前,一个牵马在中间,一个端枪在后,紧追着那姑娘不放。 那姑娘跑到西门健隐身的这边破房子,刚要跑进去又似乎感觉小鬼子跟得太紧,就向旁边跑去。 西门健所在的位置正好在他们身后,他看得真切,那三个小鬼子居然在一条直线上追赶那姑娘。 跑在前面拿绳索的小鬼子,还在紧催着后面的同伴,笑嘻嘻地喊着:“哈哈……前面是个水水灵灵的姑娘,快追,追上抓活的,好好玩一玩的干活……” “小鬼子,我草拟八辈祖宗!这回老子给你们穿葫芦!我让你们抓姑娘!” 西门健嘴里愤愤地骂着,拿起一只刚刚在丈八钢叉上磨了好一会儿,已经被他的钢叉注入了奇能异效的利箭,搭上满弓,极速射了出去。 “嗖——”那只利箭呼啸着,飞向跑在最后端枪鬼子的后脑海。 “噗——”那利箭又从后脑海钻出来,依旧余势不减,却在高度上下降了一尺,直奔中间牵马小鬼子的后心。 “啊——”就在牵马小鬼子一声大叫的时候,那只神奇的利箭又从的后心钻出来,也在高度上下降了一尺,直奔距离他不到10米拿绳索小鬼子的屁股。 “噗……”旋即,这小鬼子的屁股蛋便迸出一朵小小的血,那殷红的鲜血又喷射到后面小鬼子向前倒去的脸上。 “哈哈……太好玩了!”西门健看到那三个小鬼子果然被穿了葫芦,并且依次向前扑倒在地面上。 “啊?”前面被追赶的姑娘,忽然听到后面依次发出的声音,慌忙转过头,看到三个小鬼子居然全都倒了下去,不知道怎么回事,站在那呆愣片刻,又极速向一旁跑去。 西门健耳朵深处的导航仪再次告诉他,有一处民宅又发生了险情。 此刻,这次小鬼子黑衣人指挥官鸠山队长,带领两个黑衣人已经冲进一座民宅,踹开了房门。 只见两个水灵灵的大姑娘抱成一团,躲在屋角瑟瑟发抖。 还有一位男人,应该是两个姑娘的父亲,站在房门口,手里紧紧握着一把镰刀,瞪着一双仇恨、愤怒的眼睛,只要鸠山他们再往里面走一步,就会挥起镰刀和小鬼子同归于尽。 鸠山一眼就看见了男人和他手里的镰刀,鼓起小三角眼睛,骂了一句:“八嘎牙路!把这个男人还有两个姑娘统统地抓起来!” “哈伊!”两个黑衣人答应一声,一个用手里的长枪猛然打掉男人手里的镰刀,一个手里拿着绳索就要上前捆绑男人。 “嗖——”忽听一声箭响,拿枪黑衣人“噗通”一声趴倒地上,后脑勺上插着一只利箭,白的**从利箭周围喷射出来,恰好喷射到哪绳索黑衣人的眼睛里。 “啊?”那炙热的**足有80度,烫得那小鬼子疼得杀猪般大叫一声,慌忙扔了绳索,用双手捂住眼睛…… “唰啦——”男人立即捡起被打掉的镰刀,猛然挥动起来,一刀就砍断了拿绳索黑衣人的脖子…… “啊?”同时,鸠山见状,惊恐地大叫一声,端着手里的军刀,飞快地转过身,寻找射箭的敌人。 “呯——”忽然,一把钢叉飞进来,砸在鸠山举刀的手上。 “哎呦——”疼得鸠山大叫一声,扔了军刀,惊慌失措地抬起头叫道:“八嘎!什么人地干活!” “小猎人要你命地干活!”西门健忽然在屋外现身,又飞来一箭,即刻就射中了鸠山的胸膛。 “啊——”鸠山悲嚎一声,一个梅机关的高级间谍,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结束了他在华夏的侵略生涯。 此刻,那两个如似玉的姐妹姑娘见一位陌生少年,帮助她们杀了小鬼子,从墙角站起来,走上前刚要对西门健说些感谢的话。 “快,你们马上向山上玉米地跑!”西门健说了一句,来不及听她们说感谢的话,又去战斗了…… !! 第69章 鬼子别动我老婆 西门健解决了这里的危险,又极速飞奔出去。 屋里的男人看着两个安然无恙的女儿,说道:“那位射箭的半大小子是哪里来的?怎么没见过呢?” 一位姑娘拉着妹妹说:“爹,我们也不认识,管不了那么多了,那小子不是让咱们往苞米地跑吗,快跑!” 于是,男人和两个姑娘出了屋子,躲过小鬼子,向屯外的玉米地跑去。 西门健从那户人家跑出来,拐向另一条街道,又发现三个小鬼子正在嘻嘻哈哈地追逐一位姑娘。 “救命啊!救命啊……小鬼子不是人啦……”那姑娘生得细高苗条,梳着两条黝黑锃亮的大辫子,一张俊俏的脸庞,如同满月,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猛跑,一边不停的惊叫。 “哎呦我去,这屯子怎么这么多美丽漂亮大姑娘呢?难怪小鬼子要来抓人,原来是看上这里的大姑娘了!” 西门健嘴里叨咕着,连忙隐身到暗处。 那姑娘慌不择路,拐进了路边的小院子,三个鬼子邪魅地笑着,撞开院门冲了进来。 “咣——”忽然,从院子传出一声枪响。 “啊?”尾随过来的西门健吓了一跳,以为是小鬼子开了枪,又忽然感觉声音不对,不是钢枪发出的声音,倒像是老洋炮发射的动静,难道里面有山里猎人? “完了完了,这下老子没法营救了,这老洋炮一响,就会招来所有的鬼子!嗨,你开什么枪呢?” 西门健嘴里叨咕了一句,虽然埋怨开枪的人,但也不能见死不救,急忙从隐蔽处闪现出来,跳进那院子。 再说那老洋炮发出了一声闷响,在前面拿着绳索先进去的一位小鬼子迎面就被无数颗铁砂子打个正着。 “哎呦——”那鬼子惨叫一声,双手捂着脸,倒在地上打起滚来。 后面端着长枪的两个鬼子见同伴忽然受了伤,吓得大惊失色。 “八嘎!”一个鬼子不由得骂了一声,并端着长枪,四下踅摸。 忽然,一位手里端着一杆老洋炮的少年,进入了小鬼子的眼帘。 “哗啦……”两个小鬼子连忙拉动枪栓,就要一起向那少年开火。 可是,那少年要想再装老洋炮的子弹可就来不及了。 但那少年却毫不畏惧,抡起老洋炮,奋力向两个鬼子扑来…… 两个小鬼子见状,知道少年枪里没了子弹,就没有开枪,因为他们这次进屯子的目的是抓壮丁。 “腰细腰细……”一个鬼子乐了,因为他最喜欢拼刺刀,连忙一闪身,用手里上了刺刀的长枪扒拉开抡来的老洋炮,一脚将踢得少年摔倒在地,翻滚起来,手中的老洋炮也掉了。 另一个鬼子带着狰狞的邪笑,从地上捡起绳索就要捆绑那少年。 “嗖——”忽然,一只利箭呼啸着扎进那鬼子的后背。 “扑通——”那鬼子倒了下去。 “啊?”先前打掉少年老洋炮的小鬼子见状,惊呆了。 他端着长枪又转一圈,也没发现这冷箭是从哪里射来的,更没有看见射箭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那少年趁机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抱住端枪鬼子。 少年的力气很大,一下子就把那鬼子摔倒了,然后骑上去,抡起拳头就雨点般的砸到了小鬼子的后脑海上…… 可那小鬼子也不示弱,双膀一较劲儿,又把那少年翻到他身子底下。 于是,二人在地上翻滚起来…… 此刻,刚才跑进院子已经藏起来的那位细高苗条的大辫子姑娘,看到少年被小鬼子压在身下,从隐蔽处闪现出来,手来提着一根木棒,气呼呼地叫道:“小鬼子,放了俺男人!” 那小鬼子忽然看见如似玉的大辫子姑娘,就连忙放弃身下的少年,嘴里还在叨咕着:“哈哈哈哈……腰细腰细,姑娘!姑娘地干活……” 然后,他直奔姑娘而去。 少年急了,慌忙爬起来,叫道:“小鬼子,站住!别动我老婆!” 少年叫着,猛然向鬼子一扑,用手搂住鬼子的脚脖子,把他搂倒在地。 这个小鬼子也不一般,猛然来个兔子蹬鹰,从地上一跃而起,又从怀里摸出一把小手枪,对准了姑娘,叫道:“八嘎!统统地举起手来,这次我们要活的。” 小鬼子说着,就从地上用脚钩起绳索,踢到姑娘身旁,又叫道:“姑娘,你的把他捆起来,快快地捆起来,要不然死啦死啦地!” “啊?”大辫子姑娘惊讶起来,慌忙捡起绳索,却迟迟不动手,而且还在叨咕着:“不不不,我……我不能捆绑他,他……他是俺丈夫……” 小鬼子终于听明白了,奇怪地问道:“什么?你的说什么?他还是一个小孩子,怎么能是你的丈夫呢?” 少年已经豁出去了,步步向小鬼子逼近:“小鬼子,你***,管得着吗?她就是俺媳妇!” “别动!”小鬼子见少年向自己逼近,用枪点着少年道:“你的太小了,还是把她让给皇军吧?” “放你妈的狗屁!”少年急了,骂了几句,依旧不停脚步向那小鬼子逼近。 看到死了两个同伴,小鬼子急眼了,这回真的要开枪了,又喝道:“站住,再不站住开枪了!” 此刻,西门健闪现出来,已经站在院子门口,瞪着一双好奇的眼睛,见少年和姑娘暂时没有危险,又听到他们很有意思的对话,也没有马上动手,而且还饶有兴致地听了几句。 他也在奇怪,那姑娘怎么找了一个小丈夫?哦……可能也是童养媳丈夫吧?那个时候山里人家都时兴给儿子娶个童养媳。 可那姑娘拿着绳子就是不肯捆绑她的小丈夫,少年依旧没有停下脚步,如同初生牛犊不怕虎,瞪着一双小眼睛,向小鬼子步步逼近。 “嗖——”忽听一声响,倒下的不是少年,而是那小鬼子。 “啊?”那少年和姑娘有一愣,看见了身背一杆老洋炮、手里拿着弓箭和钢叉的西门健。 姑娘惊讶地问道:“是你救了我们?你是做什么的?是抗联的人吗?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我……” 没等西门健回答,少年就跑过来,像个小大人似的向西门健一抱拳,说道:“哎呀,你是哪里来的大侠呀,太厉害了!还有一杆和我一样的老洋炮呢,我……我想跟你干,打鬼子!” “不行!你们马上快跑,刚才你那一枪,暴露了咱们的位置。”西门健说着,跑进来踢了那三个倒在地下的小鬼子,发现被老洋炮打中的鬼子并没有死,只是昏厥过去了。 西门健上去便对着那鬼子的头就踩了一脚。 “噗——”西门健那只脚虽然只是轻轻一踩,却又千斤力量,即刻就踩扁了那鬼子的头,并且从嘴里喷出一股黑红的血水…… “啊?”西门健这个小动作,又把少年和姑娘惊得目瞪口呆。 那少年又问道:“敢问大侠尊姓大名?” “我……”西门健刚要回答,他的那双耳朵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唰唰唰”的脚步声,连忙说:“你们快走!小鬼子马上来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去抵挡小鬼子!” 原来小鬼子已经发现他们的指挥官鸠山队长死于非命,又听到这边的枪声,便聚集了很多人向这边走来。 “慢!”少年见西门健转身就要走,马上一把拉住西门健。 “啊?”西门健停住脚步,疑惑地看着少年不知道为什么? !! 第70章 一对可爱小夫妻 此刻,小鬼子已经集合了70多人,因为另外的20多人已经被西门健以及村民给干掉了。 他们很快了解到是一位使用原始弓箭的奇人杀了他们的鸠山队长以及20多个鬼子兵,并且由一位副队长,带队很快包围了这座院子。 有一位皇协军,站在高处冲着院子喊道:“哎……里面的人听着,乖乖地举起双手,走出来,要不然皇军可要烧毁这院子啦!” 可是,里面却鸦雀无声。 那位喊话的皇协军又喊道:“哎……里面的弓箭手听着,你已经被皇军给包围了,马上出来投降!马上出来投降……” “八嘎!”那位黑衣人副队长脾气很暴躁,看着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的空院子吼道:“你的不要再喊了,马上点一把火,把这个小屯子统统地烧掉!” 那位黑衣人副队长急了眼。因为他们105人的小鬼子队伍,居然被人被秘密干掉了28人!而且仅仅抓了52个壮丁,似乎有些得不偿失。 如果没有西门健在暗中杀鬼子,有效阻止了他们的行动,恐怕小鬼子还要抓跟多的壮丁。 所以,那位副队长便下了烧光的命令。 “哈伊!”几个鬼子兵连忙点上火把,首先火烧了这座院子,然后再撤出屯子,把整个屯子全都烧了。 可怜这小小的山沟屯子,100多户人家,而且正是秋收时节,村民们已经把山上的粮食收回到家一部分储备起来,忽然遭到小鬼子的扫荡,不仅被抢劫一空,而且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那些跑进大山和青纱帐的人们,一瞬间就没有了赖以生存的家园。 此刻,西门健在少年和姑娘的带领下,已经通过少年家里的一个地道,从那座被烧毁的院子马棚地下一直跑到村外,从一片玉米地里钻出来。 看着屯子升起的滚滚浓烟和冲天大火,那少年和姑娘流出了一行行热泪…… 不大一会儿,少年看着西门健,又真诚地央求道:“大侠,你也不比我大几岁,你能杀鬼子,我也能打鬼子,你有老洋炮,我也有,你就收下我吧,我拜你为师!” 其实,西门健很喜欢这位虎头虎脑的小家伙,但是他除了杀鬼子,还要寻亲,所以不能带他,就说道:“不行不行,你是娶了老婆的人,应该保护好你老婆!” “嗨……”少年虽然只有14岁,却显得很成熟,长叹一声说道:“家都没了,还要什么老婆?” 姑娘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一抹眼泪,又一甩大辫子,叫道:“小王八羔子,你说什么,你要悔婚吗?我来到你家已经8年了,伺候你爹你娘8年啊,你说不要我就不要了吗?” 这姑娘也是一个小辣椒啊,说出话的很在理,西门健一听就明白了,原来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但是由于少年还没到结婚的年龄,所以双方还都是纯洁的处女处男。 那少年连忙说:“不不不,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像你这么好看的小媳妇我可舍不得休了你,我就是想跟着大侠杀鬼子嘛!” 姑娘说:“这还差不多……可是眼下咱们还是找咱爹咱娘吧,他们在山上掰苞米呢,可能不知道小鬼子来了,可是屯子已经被烧光了咋办啊?” 姑娘说着,又掉下了眼泪…… 西门健说:“姑娘说得对,你们马上去找你们的父母,然后投亲靠友去吧,我也该走了……” 西门健说着,吹了一声口哨,不大一会儿,斑马从山上跑过来。 见西门健跨上马就要走,少年又冲西门健喊道:“哎——大侠,我叫单仲虎,江湖绰号山中虎,你叫什么——” 西门健喜爱地看着那少年喊道:“我是大山猎人,记住我是大山猎人就好了……” 说罢,西门健打马而去。 少年看着西门健远去的背影,嘀咕道:“什么呀,大山猎人?大山猎人算什么名字,我爹也是大山猎人,我也是大山小猎人……” 姑娘一把揪住少年的耳朵喝道:“快走吧,人家大侠都跑了,你呀就是个小屁孩,啥都不懂,家都没了,爹娘也不知死活,你还有那个闲心要拜什么师傅……” “哎呀,老婆,你快撒开,我……我就是要打鬼子嘛……” 西门健听着那童养媳和她小丈夫的谈话,开心地笑了。 “驾!”西门健忽然想到刚才小鬼子火烧山沟屯子的行为,脸上就没了笑容,双腿一夹马肚带,向小鬼子撤离的方向追去。 他要把被小鬼子抓走的壮丁救出来。 斑马在崎岖的山脚下、小溪边、沟壑旁疾驰…… 掠过一座座高山,一处处山坳…… 一个时辰之后,西门健终于靠近了从那屯子撤离出来的小鬼子队伍。 西门健看到那70多个小鬼子, 30几个皇协军,押着52个被一条大绳索捆绑到一起的壮丁,还有10大马车的粮食,在山路上缓缓地向大山崛起金矿走去。 他们走的很慢,却很警惕,那些黑衣人还有小鬼子士兵,一个个荷枪实弹,如临大敌,保护着壮丁和粮食,步步为营,小心谨慎,时刻严防…… 西门健一看,救人的胜算不大。 因为他从来不打没有把握之仗。 于是,他只好作罢。 但是,他一定会寻找最佳机会,给小鬼子致命打击! 西门健在小鬼子队伍的后面跟踪了一会儿,又看到从大山崛起金矿那边来了一股马队,到了近前一看,原来是小鬼子前来接应的人马。 西门健一看,对刚才自己的决定很满意,心说:“嘿嘿……得回老子刚才没有贸然行动,要不然不但救不出壮丁,恐怕自己也会吃亏,这小鬼子够精明的,一百多人的人马居然担心路上不安全,还他娘的请来了接应的人马?” 于是,西门健也就不急着跟踪了,反正知道他们一定是奔大山崛起金矿去了。 所以,西门健就在后面停住脚步,飞身下马,走进路旁大山,踅摸打点野味充饥去了…… 西门健在大山里又搞了一顿野餐,吃饱了喝足了,直奔大山崛起金矿而去。 到了地方靠上去一看,那座大山山脚下,原来山洞的位置已经被小鬼子、皇协军将近上千人的队伍围了一个大圆圈,围得密不通风,戒严了! “啊?”西门健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小鬼子居然下了这么大的气力,来了这么多人,看护民工寻找埋在那山洞底下的金子? 看来那金子一定很多很多吧?而且他们一定不仅仅在那个山沟屯子抓了50多个壮丁,在其他村庄也一定抓了很多很多人吧? 完了完了,这种情况,老子一个人即便浑身是铁,恐怕也无力回天,没有任何办法拯救那些金子了! 东北的金子,华夏的金子!就这样被小鬼子掠夺走了吗?此刻,华夏的军队你们都在干什么? 此刻,西门健多么希望华夏军队,如同神兵天降,忽然出现啊,赶走这里的小鬼子,夺取埋在地下的金子! 可是,西门健的内心只有深深地遗憾,深深地呼唤,深深地痛苦,还有一个猎人对大山的深深眷恋…… 他在外围看了一会儿,掉下了几行热泪,只要作罢。 他想,老子还是寻找母亲和姐姐去吧! 这亡国奴的满洲国,丧权辱国,也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猎人改造得了的! !! 第71章 雪野群狼露凶光 西门健没办法只好离开了大山崛起金矿,带着满腹的纠结、遗憾和惋惜等等诸多复杂的心情,又走上了寻亲的道路。 他又在山里奔波了一个多月,还是没有发现母亲和姐姐的踪影。 岁月如梭,季节变换。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初冬。 这天清晨,西门健在一座小山沟过夜醒来,忽然发现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 不大一会儿,那漫天飞舞的雪,就把大地覆盖得严严实实。 西门健抬眼四下张望,近处的山林,远方的大山,一片白茫茫,根本就分辨不清东南西北,更不知道哪里是路,哪里是田,哪里是平地草原。 但是,西门健却不慌不忙,捧起雪,搓了搓手和脸,算是洗了脸。 然后,西门健从马褡子里取出昨晚上吃剩下的一个兔子大腿,一壶烧酒,一边咬着冻得**的熏肉,一边喝上几口老酒,一边想着心事。 西门健吃罢早餐,天空依旧阴云密布,大雪纷飞。整个山野,愈加洁白。 他想,这大雪天自己应该向那个方向走。西门健扶着一棵粗壮的树干站起来,两只大眼睛看着四下,心中茫然,没有明确的目标,只好信马由缰,自由行走。 他骑在斑马上,走了两三个时辰。 忽然,远方几处亮光闪耀,映入西门健的眼帘。 他心中疑惑,难道这大山里有村庄? 西门健内心一阵兴奋: 太好了,这***天气,漫天的大雪下个不停,遇到村庄不妨进去歇歇脚。 刚才他冰冷的心,还笼罩在一片迷茫和失望之中。 忽然一下子被驱散了,浑身上下充满了希望和力量。 于是,他抖擞精神,一提马缰,向亮光发出的地方走了过去。 “嗷嗷——嗷嗷——” 突然,前面不远处传来一阵毛骨悚然的狼嚎! 西门健虽然从小就在大山里打猎,但还是一惊。 因为他刚才居然判断失误了。 他再一细看,这才发现,刚才所看到的亮光,并不是什么村庄的灯光,而是群狼的眼睛闪烁出的蓝色的光芒! “嗷嗷——嗷嗷——” 继而,又传来了几声令人心惊肉跳的嚎叫声。 西门健一拍脑门子自语道:“他***,老子居然也看走了眼?” 他作为大山猎人,自然不怕狼,也当然打过狼,而且还打过很多很多的狼。 每逢进山打猎的时候,他总是希望遇见狼。 可是,此时此刻,他进山的目的并不是猎狼,而是寻找失踪的母亲和姐姐。 而且,他看到的是一群狼,大约有20多只。 一次看见这么多狼,而且还是长白山最凶恶的森林狼,西门健还是头一次。 其实,20多只森林狼在大山里出现,也算是一种奇观。 它们发现目标之后,横着站成一排,仿佛田径比赛,从一个起跑线上,向目标前进。 那声势十分浩大壮观,踏雪寻人,极速飞奔…… 那飞奔的狼踢子,四蹄蹬开,翻蹄亮掌,瞪起雪,形成了一大溜雪烟。 远看那雪烟就像是一阵旋风,打着转,连着天,极速飞来,仿佛整个山林都在微微颤抖。 那群狼已经发现这边独自一人骑在马上的西门健。 于是,它们便一起向西门健这边极速跑来。 这长白山森林狼长得个大、腰长,反应灵敏,行动迅速,号称长白山“森林行者”,比一般的狼要大的很多,而且十分凶恶狡诈。 西门健打小就知道森林狼的这些习性,连忙抖动缰绳,将斑马骑到一座山头,占据有利地形,并隐藏起来。 “嗷嗷——嗷嗷——” 可是为时已晚,那饥饿已久的森林狼再次嚎叫着,仿佛在警告西门健:“我们已经看见你了,别跟我们森林行者藏猫猫了!” “啊?”西门健又是一惊。 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把弓箭、腰刀、钢叉和老洋炮,全都拿到手,准备和群狼一搏! 那群森林狼越来越近了。 西门健忐忑着惊悸的心,数了一下,正好是23只。 他知道这森林群狼是最有团队精神的。 如果一旦一只狼被猎杀了。 其它的狼,便会不顾一下地追着猎人不放的。 所以,猎人们最害怕、最担心的就是遭遇群狼。 一般的猎人都知道避讳群狼的一些办法和常识。 可是,西门健却在寻亲路上,偶然遭遇了群狼? 他不想激怒群狼,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否则,就会被群狼咬死在这茫茫雪原中! 西门健看了一下风向,坏了。 自己恰恰在山谷上坡的风口上。 他知道那森林狼,闻到自己的气味就会追过来。 于是,他慌忙把那斑马牵出来,调转马头,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雪下得太大了。 马蹄子踏上去几乎没了整个小腿。 山石嶙峋,崎岖不平,又被大雪深深覆盖。 因为不知道深浅,极大限制了斑马行走的速度。 西门健骑在马上,根本就跑不起来。 而那森林群狼,却是森林行者、雪地上快速奔驰的高手。 再说,斑马已经走了很长的路,已经很辛苦很疲劳了。 西门健禁不住回头一看,那群狼闪烁着吃人般的蓝亮光,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嗷嗷——嗷嗷——” 那森林狼怪异、惊悸的嚎叫声,也越来越近了。 西门健猛然想到如此艰难行走,遭遇群狼是不可避免的。 自己必须保存实力,准备同群狼做殊死搏斗! 想到这儿,西门健飞身下马。 他又将马藏到一座山头后面,藏好吃的东西。 然后,他走出来,用钢叉试探着积雪的厚度。 又在雪厚的地方,用手中的钢叉挖了一个雪洞。 他钻进去,只露出头,密切观察群狼的动静。 这森林狼是山白山的精灵。 它们自古以来就生存、栖息在这方圆千里的大山。 这里是它们赖以繁衍生息的场所。 自然有它们独到的生存能力、生存方式和对付敌人的办法。 因此,即便西门健费尽心机、想尽办法,极力的躲避、伪装、隐藏都是无济于事的。 那森林群狼嗅觉灵敏的鼻子,还有闪烁蓝光的眼睛,很快便发现目标并跟踪而来。 西门健此时此刻很冷静、很沉稳。 他想:小鬼子兰机关和知鹰二机关长和国际大间谍东方魔女都奈何不了老子,还怕你们几个森林狼吗? 还有多年打猎的历练,百年穿越的神奇。 他虽然有些忐忑,但还是充满了必胜的信心。 西门健观察着附近的地形,还有自己所在的位置。 然后,他选择一块较高较平的山坡站起来,双手紧握丈八钢叉,盯着森林群狼,准备拼死一搏。 片刻之后,23只森林狼齐刷刷地全都来了。 它们就像是坐在一起经过开会研究,精心部署好了似的。 一个个瞪着蓝幽幽的眼睛,充满了敌意,在西门健20米以外的山坡上四散分开,像包饺子一样,把西门健严密包围起来,就等着吃了他这块肥肉了。 此刻,西门健和群狼对峙起来。 西门健有些担心,毕竟自己身单力孤,恐怕难以对付群狼。 那森林群狼见西门健手中那粗壮的丈八钢叉也有几分惧怕。 “嗷呜……嗷呜……” 23只森林狼,一定是饿坏了,非要吃了西门健不可,再一次嚎叫起来。 它们嚎叫着,发出了惊心动魄的声音,也产生了震耳欲聋的共振。 它们企图以这种极其恐怖的声音,向西门健示威宣战,从心里上战胜敌人。 大不大一会儿,群狼见西门健居然没有被吓倒,就在一个领头大灰狼的带领下迅速改变了计谋…… 且看西门健如何应对。 !! 第72章 西门大战森林狼 森林群狼相互交换一下蓝蓝的眼色,决定先上去一只狼试验一下敌人的功力。 这个艰巨而又十分危险的任务,落到了领头的老母狼身上。 于是,老母狼从狼群中走出来,张开血盆大口,四个蹄子同时蹬着雪地,冒起了一股雪烟,向西门健极速扑来! 西门健也看清了那匹老狼的身份,心说擒贼先擒王,打狼先打老母狼! 然后,他使出平生之力,抡起手中的百斤丈八钢叉,看得真切,打得精准,只听“咔嚓”一声,那老母狼的天灵盖就被钢叉给杂碎了。 老母狼往回一蹲搭,倒了下去,一股血水从老狼被杂碎的头颅上窜出来,足有一丈多高,迅速染红了一大片雪地。 那森林群狼一看,老母狼被干掉了,全都急了眼,一个个暴怒起来,22只森林狼狼同时向西门健猛烈扑来…… 西门健心说不好,千万不能让群狼把自己扑倒了。 因为只要他一旦倒下,群狼就会把他撕咬成碎片。 于是,他又迅速舞动丈八钢叉,在头上和身旁极速旋转起来,严防群狼扑到自己身上。 其中两只公狼见死了相好的老母狼,就不顾死活冲上来。 “咔嚓,咔嚓……” 只听两声巨响,那两只公狼就被抡起的具有千斤力量的钢叉给击中,倒了下去,成了风流死狼。 狼群看到惨重的失败,3只领头的老狼一刹间全都毙了命,便害怕了,连连退了数步。 它们没有想到,会连连受到敌人的致命袭击,不敢轻易往上扑了。 然后,它们后退10米左右,居然围着西门健转动起来,就像是老驴拉磨一样,而且越转越快…… 群狼这一招,很高明也挺毒辣,居然把西门健转得目不暇接。 西门健不知道这群狼什么时候,就会忽然窜上来,便依旧使劲儿转着丈八钢叉,空耗了很多体力和内功,而且转得快要迷糊了。 他的大脑也在旋转着,思考着怎么样破解它们这种战术…… 忽然,西门健停止了手中舞动的钢叉,猛然向近前的一只狼打去。 “哐——”又一只狼应声倒下了。 因为力量太猛,惯性很强,西门健的身子就往前一窜,踩进深雪里的脚又被石块绊了一下,身子一栽楞,差点倒在雪地上。 “哦噢——” 又一只老母狼扬天嚎叫一声,抓住这绝好的机会,张开血盆大口,神速向西门健扑过来。 而且居然直奔他的要害部位——哽嗓咽喉! “啊——” 西门健大叫一声,大眼珠子又闪烁出骇人的红光。 可是眼前的对手不是人,而是长白山森林狼。 它们并没有因为西门健眼睛冒出的红光而退缩。 此时,西门健再想抡起钢叉已经来不及了。 于是,他急中生智,连忙扔了钢叉。 “啊——” 他也猛然大叫一声,就在那老母狼快要咬住西门健脖子的时候,看得真切,动作迅速,张开双手狠狠地掐住了老母狼脖子! 老母狼咬不着人,只好用四只爪子拼命地瞪着西门健的身子…… 剩下的19只森林狼,及时抓住战机,一起扑上来,并以此来解救同伴。 西门健傻了,吾命休矣! 可是,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命丧群狼之手! 还有天大的任务没有完成! 还要寻找母亲和姐姐! 还要猎杀小鬼子。 于是,西门健万分心急,气沉丹田,四肢发力,迅速激发了身体里万倍的内力。 然后,他双脚下沉,猛然一跺,利用反作用力,极速窜起一丈八尺多高,跳出群狼包围圈,手中依旧掐着老母狼的脖子。 等他落到雪地的时候,刚刚站稳脚步。 那群狼动作很快,又极速猛扑过来。 西门健心说这群狼可够难缠的。 可是,自己手中又没了兵器。 此时,他手中的老母狼不动了。 西门健想一定是被自己掐死了。 他急中生智,就把老母狼当做武器,单手扯住它的一只大腿,猛然极速转着圈轮起来,抵挡群狼的进攻和袭击…… 西门健和群狼都眼红了,形势万分危急。 剩下的19匹森林狼又故伎重演,围着西门健极速转着圈,猛跑起来。 片刻之后,居然疯了一般,主动向西门健扑来…… “咔嚓,咔嚓……” “丁匡,丁匡……” 西门健也不客气了,抡起手中的老母狼连连击中森林狼的天灵盖,又有10只被打倒在雪地上…… 剩下的几只害怕了,连连后退。 西门健停止了攻击,“呼哧呼哧”喘息一会儿,定睛一看,居然被自己打倒了一大片,凡是倒在雪地上的非死即伤,剩下的9只是小狼,已经被吓走了。 但是它们并不往远走,死了那么多的同伴,不甘心失败,既想要攻击西门健,又害怕西门健抡起手中的大灰狼,就在不远处,仰着头,眨巴着蓝光,奇怪地看着西门健。 西门健把手中的老母狼放下来,一屁股坐上去歇息起来。 他看着被自己打死打伤的14匹森林狼,骂道:哎呦**,天杀的森林狼,你们比人厉害呀,老子一口气杀了30个鬼子也没这么费劲啊! 那9只小狼见西门健居然坐下来休息,心里不平衡了,又向他这边慢慢移动…… 它们看到西门健站起来,就停下脚步。 西门健座下来,它们就向他这边移动脚步。 如此反复几次,弄得西门健心神不定。 他心说:你们这是在消耗老子的精力呀! 又过了一会儿,9只小森林狼站在西门健不远不近的地方,同西门健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 忽然,它们一个个把尖嘴伸进雪地里,然后仰起头,冲着乌云密布、大雪纷飞的长天,发出了一阵低沉、尖利的哀嚎: “嗷呜——嗥嗥——” “嗷呜——嗥嗥——” …… “啊?”西门健吓得一蹦跶,心说:“哎呦,这群狼在干嘛呀?是在哭丧同伴的牺牲,还是在祈祷苍天为它们报仇啊?” 他还是头一次看见9只森林狼,同时一起哀鸣的状况。 让他这个穿越百年的警界神魔,也心寒胆战! 根据以往打猎的经验,西门健忽然明白了,这9只小狼是在向大山里的同伴,发出紧急救助的信息。 西门健知道,这种一种最可怕的信息。 也是大山猎人最不愿意看到的,最忌讳最恐惧的信息。 这种信息意味着更多的森林群狼,听到同伴的哀鸣,就会毫不犹豫地从四面八方汇聚到这里。 那时候,将有更多的长白山森林狼包围西门健。 于是,西门键想马上撵走这9只小狼。 他又提起老母狼,高高扬起向它们撵出几步。 它们看见了,就停止了嚎叫,又一个个后退几步,再次开始嚎叫了…… “哎呦,你们这帮豺狼,成心跟老子斗气吗,太可恶了!”西门健骂道。 西门健想,看来老子今天是撵不走这只狼崽子了,他又一屁股坐到老母狼身上,再次喘息着…… 忽然,一阵呼啸的西北风刮来,西门键一哆嗦。 这才发现身上穿着的夹袄,已经被狼爪子给挠破了。 老羊皮坎肩也被挠得几处掉了羊毛,光剩下皮了。 他身上的内力也快要耗尽了,眼睛冒着金,身子发软。 假如9只狼崽子不停的嚎叫,导致更多森林狼的到来,事情可就麻大烦了。 此时,那10只倒在地下大狼,有3匹居然没有死,挣扎着站起来会同那9匹小狼。 “嗷呜——”它们又壮大了力量,一个个眼睛里放射出仇恨的蓝光,嚎叫一声,一起向西门键步步紧逼…… !! 第73章 看到了滑雪奇景 西门键已经没有了力气,不可能再次抡起钢叉或者老母狼,同小狼们周旋甚至搏斗了。 但是,他不能坐以待毙。 他想,还没有自己战胜不了的困难。 他忽然想到这大山里的森林狼是最怕火的。 可是,茫茫雪原,用什么来点火呢? 他走了几步,捡回钢叉,一按钢叉的后座,就打着了火,想把那只老母狼给狼点着了,又担心导致群狼的进一步仇恨,砍伐树棍子又来不及了。 “哦哦……哦哦……” 12只狼距离西门键不到20米了!其中一只被打折了腿的老母狼,已经扬起脖子,一双仇恨的蓝眼睛,瞄着西门见的哽嗓咽喉,马上就要扑过来了…… 形势十万火急,死亡正在向他逼来! 此刻,西门键忽然点燃了他头顶上的狗皮帽子,并迅速用钢叉挑起来…… 一瞬间,那燃烧的帽子,形成了一个红红的大火球。 西门键挑着火球,一步一步走向森林狼…… 森林狼见了火球,首先一愣儿神,停止了进攻的脚步。 然后,一个个止住嚎叫,转过身躯,仿佛见了天敌,向远处逃去…… 西门健手中的火球还没燃灭,那12只森林狼就跑得无影无踪了,那令人心惊肉跳的哀嚎也消失殆尽。 茫茫雪野即刻恢复了平静。 西门健这才松口气,一屁股坐到老母狼身上,再次喘息起来…… 他又感到被狼蹄子挠伤的身子,火炽燎地疼痛难忍。 但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他拄着钢叉站起来,扫射一下被他打死的11只森林狼,心情格外很沉重。 他想如果在21世纪,老子就得喂狼了。 因为21世纪禁猎,他是不敢打猎的。 可是21世纪的生态已经受到严重破坏,也不能一次遇到这么多的森林狼。 西门健感慨着,吹了一声口哨,斑马就从大山里跑过来。 他亲昵地拍打几下斑马的脑门,说:“老伙计,老子差一点被那群森林狼给吃了,好悬就见不到你了……” “灰灰……” 斑马长鸣一声,似乎听懂了西门健的话,掉下了几滴眼泪。 西门健和斑马都有些悲伤,可是那些森林狼就更惨了,23匹狼就剩下12匹,居然被西门健给干掉了11匹! 这些狼的尸首怎么办呢?自己还要寻找亲人。 西门健想了一下,就把那些已经死去的森林狼,藏到一座山头的一棵大树下,用雪掩埋好。 这个季节天已经冷了,这森林狼是不会腐烂的,就暂时放到这里储存。 等老子寻了亲人,再回来找狼的尸首,把它们一个一个吃掉。 但是,西门健却留下一只森林狼没有掩埋,而是弄到斑马的背上捆扎好。 然后,西门健又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依旧阴云密布,雪飞舞,白茫茫一片。 他想,自己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于是,西门健跨上斑马向前走去。 雪天的山路十分难行。 西门健走了好一会儿,才转过三个山头。 忽然,前方又出现几处闪动的白点。 西门健的心刚刚平静下来,又紧张起来。 因为雪天一色,到处都是白色的。 所以,他看那闪动的白点不是很清楚。 一开始以为是白狐狸,连忙取下弓箭,飞身下马,准备猎杀。 随后,又发现那闪动的白点,距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多,而且越来越大…… 这个时候,他才看清楚,原来是一行队伍。 那一行队伍大约50人左右,全都身披白色斗篷,而且双手划着雪板,在雪地上疾驰。 不大一会儿,就从西门健躲藏的山头前飞掠过去。 西门健又是一惊:“哎呦……太美妙、太潇洒,太好看了!这是林海雪原中的滑行雪板吗?” 他赞不绝口,没有想到在21世纪长篇小说《林海雪原》中看到的那种神奇滑雪的描写,居然让自己亲眼目睹了! 可是,因为那些滑雪的人又披着白色的斗篷,戴着厚厚的帽子,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是抗联的还是小鬼子? 西门正在猜测,忽然又有一行人从远处划着雪跑来,也是身披白色斗篷,也向那个方向疾驰而去。 他看到这两股队伍,前后不到20分钟,在自己面前通过,应该是后面的人追击那面的。 但是,他不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所以没法出手。 再说他刚才猎狼已经很累很疲劳了,就想离刚才那群狼远一点,找个避风的地方或者屯子歇息一晚上。 西门健这样想着,又走过两座大山,便看见山脚下闪现出一片亮光! “啊?”他的心又是一阵紧缩。 心说,这回可别看错了,错把森林狼的眼睛当做灯光了! 西门健撒了一把脸上的雪,闪烁着一双精光明亮的大眼睛,仔细分辨一会儿,又侧耳听听那边的动静。 听到了从那片灯光处传来的鸡鸣狗叫的声音。 所以,他确定这回看见的是煤油灯发出的红色的灯光,而不是群狼眼睛闪烁的那种令人恐怖的蓝光。 既然是灯光,就一定是有人家的屯子! “嘿嘿……”西门健一阵喜悦,身心激发了力量,拍马向那边亮光处走去。 他慢慢走下去,发现这是一个奇怪的山沟沟。 从远处看,根本就看不到那屯子的影子。 可是,一旦上了这个他脚下的这个山头,却发现脚下是个屯子。 待西门健走进那屯子边的时候,雪忽然变小了。 又过了一会儿,居然风煞雪停,一轮圆月从云缝中钻出来。 此时,西门健才知道天已经黑了。 他看到了屯子的轮廓,心头一阵惊喜,急匆匆走了进去。 西门健从屯子的东南角,看到屯子边一家农户,便翻身下马,敲响了房门。 “笃笃笃……” 一位老婆婆听到敲门声,拿着煤上油灯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吓得“妈呀”一声,差点扔了手中的油灯,连忙关上了房门。 因为,老婆婆见到一位身穿开化夹袄、满身血迹的人。 “老大娘,老大娘……” 西门健连叫几声,说道:“我不是坏人,我是一个猎人,在大山森林中迷了路,又遇到群狼,差点没了命,好不容易才逃到这儿,您就让我进屋吧……” 西门健还是头一次这样哀求别人。他想要不是自己身上被狼爪子给撕破了,老子才不这样哀求呢。 可是,屋里的老婆婆却依旧不开门…… !! 第74章 疑似汉奸被捆绑 老婆婆犹豫一会儿,终于相信了。 她再次把门打开,旁边多了一位老汉。 他们显得很热情,把西门健迎进去请上炕。 见西门健受了伤,又烧了温水,让他洗了脸。 又忙着给他清洗伤口,上了红伤药,还给他做了一碗玉米面疙瘩汤。 老婆婆和老大爷见西门健虽然长得高大威猛,却年纪不大,还是个孩子,就放心让他在家住下。 这是山区很普通的一座三间茅草房。 东房住人,中间是厨房,西屋是仓库。 东屋是南北炕,老两口住南炕。 北炕上还有几床崭新的被褥。 西门健问道:“老人家,您家里还有什么人?” “啊,这个……” 老汉犹豫一下,说:“俺有两个犬子,到他姥姥家串门去了,客官,你休息吧,明早儿叫你大娘帮你你补补衣裳……” 西门健一听,知道老人不愿意多说话,也就知趣地不问了,躺在北炕头睡下了。 他感觉这小火炕挺热火,这大冷的天,睡起来很解乏也很舒服,虽然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他又摸了摸被褥很喧腾,心中奇怪。 心想:这人户人家住的房子很破,可被褥却挺新的,又回想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感慨万分。 看身上这伤,虽然并无大碍。可毕竟是狼爪子的抓伤,容易感染又不愿意好,而且是大冬天又怕冻。 他估计明天很难动身行走,身在异乡为异客的滋味,让他愁眉紧锁,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忽然,西门健那双神奇的耳朵听到了远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马的嘶鸣声,而且由远及近。 那马鸣和马蹄声,又引起屯子一阵狗叫声。 接着,那马蹄声就到了西门健住宿的这家农户门口。 西门健心说不好,难道又遇到了夏荷客栈的那种情形? 职业的敏感,让他一咕噜爬起来,摸着黑穿上了衣服。 他已经感觉到,今天的情况和大草原上夏荷客栈听到的境遇差不多,难道又要遭遇小鬼子的追杀? 西门健又联想到,那次暗杀自己的小鬼子特务机关长和知鹰二、东方魔女川岛芳子以及那12童魔,虽然被自己打败了,却不知去向,会不会卷土重来,再次隐藏在民间等着抓捕自己呢? 他虽然胆子很大,却也不安起来,心里一阵担忧忐忑,因为他不想做无谓的牺牲。 又望了望南炕,睡得十分安静、香甜的老两口儿,他心里似乎有了一丝放心。 片刻之后,狗儿不叫了,马儿嘶鸣和蹄声都没了。 西门健想八成是什么马队在这屯子路过吧?白天不就看见两股滑雪的队伍嘛。 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了马蹄和脚步声。 接着,有人敲响了房门。 西门健一阵紧张。 “爹,娘,开门!” 一定是老两口串门的儿子回来了,西门健松了一口气。 老汉连忙披上袄,到外屋开了门。 “爹,我们今天跟遇到小鬼子了!” “嘘——” 老汉连忙打断儿子的话,压低嗓音说:“有个外乡过路人在咱家住下了……” 其中一个儿子就不说话了。 接着,那爷仨就把马背上的东西卸下来,放进西屋的仓库。 然后,又在低声耳语。可是,西门健那双神奇的耳朵已经听得很清晰了。 啊?西门健又是一惊。原来老人的两个儿子全是土匪?而且他们在路上还遇见了小鬼子。 一个儿子在还兴奋地跟老爹说着他们在什么什么地方,抢了什么什么东西,还提到他们大当家的、四梁八柱,等等一些只有土匪绺子中才有的词汇…… 不大一会儿,那爷三个就提着一个灯笼,回到东屋,老爷子上了南炕,两个儿子上了北炕。 因为快要半夜了,他们迅速脱了衣服,躺下就睡了。 西门健用被子蒙住头,躺在里面没出声,还假装打呼噜。 可是,他的大脑却在急剧旋转着:他娘的,看来这户人家都是土匪。 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义匪还是红胡子? 待那爷三打起呼噜之后,西门健忽然感觉盖着的缎子被,隐约有一股女人胭脂的香味。 嘿嘿,这香喷喷的被子,一定是抢劫什么地主豪宅小媳妇或者大小姐闺房里的吧? 不大一会儿,西门健假装到外面撒尿,走进这户人家的后院,看到他的那匹斑马,以及老汉两个儿子骑回来的马都在马棚里吃着草。 他又到西屋仓房趴着窗户看了一眼,借助月亮居然发现里面存放着大量的武器和弹药。 西门健更加惊讶起来,心说,这户人家也不是一般的土匪。 看罢,他又走回了屋子,钻进了被窝,心想还是见机行事吧。白天大战森林狼,太辛苦太疲劳太惊悸了,晚上又住在土匪窝里面,怎能睡得安稳? 可是,他毕竟不是一般的战士,居然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西门健睁开眼睛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四肢被捆绑起来,而且捆绑得结结实实。 “你们这是干什么?”西门健疑惑地问道。 然后,他抬起头向南炕一看,那老两口和两个儿子正坐在炕上吃饭,听到西门健的喊叫,知道他醒了。 “嘿嘿……”一个儿子冷笑一声,说道:“干什么?你自己清楚!等我们吃完饭,一会儿就带你到我们大当家的哪里好好审讯一下,你这个小汉奸!” “我不是汉奸!你们是哪个绺子的?” “哼!不是汉奸还问我们是哪个绺子的?”有一个儿子问道。 “我……我真的不是汉奸,我也是杀小鬼子和汉奸的。”西门健说着,看了他们一眼,见他们吃得很香,“吧嗒吧嗒”嘴,把他的产馋虫给勾引出来了。 他双膀一脚劲儿就要挣脱他绳索。 这时候,好心的老婆婆对儿子说:“我看这个半大小子不像是小鬼子的奸细,还是把他放开,吃点饭吧?” 西门健看到老汉和老婆婆心眼不坏,挺实在的,昨晚上对自己很客气,也很热情,没想到今天早上居然把自己当做汉奸给绑了? 此时,又见老婆婆跟儿子商量要放了自己,就没有继续挣脱那绳索。 尽管他身上的这根绳索虽然很粗,也受了点皮下之伤。但实际上是捆绑不住他手脚的。 “哼,撒开你也跑不了!”一个儿子说着,就过来给西门健松了绑。 又一个儿子说:“告诉你,要不是老娘求情,我们才不给你松绑呢,饿死你这个小汉奸。” 西门健知道和他们说不明白话,也就没吱声,点点头,心说老子饿了,等吃了饭再和你们理论。 可是,饭后却忽然又从外面进来几个小伙子,没容分说就把西门健给带走了。 西门健没有挣脱,也没有跟他们废话,他想老子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是何方神圣,要把老子带到哪里去? !! 第75章 土匪认定盗马贼 几个小伙子和老汉的两个儿子,带着西门健,推推搡搡,向屯子北面一座山坡上的五间茅草房走去。 原来西门健投宿的这家农户姓牛,牛老汉的两个儿子一个叫牛老大,一个叫牛老二。 一听说牛家抓住小鬼子的一个奸细,全屯子一传十十传百,大家伙都知道了,顿时便热闹起来。 大人小孩、男女老少全都聚拢过来,簇拥着西门健走进了那五间毛草房子。 一进门,牛家兄弟就把西门健捆绑到屋地当腰的一根松木柱脚上。 那些看热闹的人们也全都挤进来。 几个男人坐在炕沿上开始审问了: “小兔崽子,说!你到底是不是小鬼子派来的汉奸?” “不是,你看我像个汉奸吗?” “那你是干什么的?” “大山猎人! “猎人?看你那身行头倒是像个猎人。不过……你为什么三更半夜的起来,在我家后院踅摸老半天,是不是在观察什么?”牛老大问道。 “我出去撒尿!”西门健回答道。 “撒尿?你还到人家马棚看马,还偷着看人家仓库?” “我就是好奇,随便看看……” 西门健嘴里分辨着,可是他的心却气坏了。 老子在21世纪当特警的时候,成天办案,经常审问别人,现在反倒被土匪怀疑,被审问起来? “撒尿?狗屁撒尿!不说是不是?老子要不把你卵子挤出来当泡泡踩,他娘就不知道马王爷到底是几只眼睛!” 说着,一个长得傻大黑粗的年轻人走到西门健的近前,蹲下去,伸出一只粗壮有力的大黑手,就向西门健的胯下摸去。 “慢着!”忽然,从外面风尘仆仆走进一个身披白色斗篷的中年男人。 西门健扭头一看,心里一愣,心说:“哎呦,这不是昨天自己在山上看见的那些滑雪人的打扮吗,难道自己看见的就是他们?” 这个身披白色斗篷的人大约四十岁,长得高大结实,也是典型山里汉子的模样。 他一脸英气,腰板拔得溜直,脚上穿着一双牛皮马靴,头戴一顶老羊皮帽子,白色斗篷里的腰带上别着一把12响匣子枪。 西门健慢慢抬起头,瞪着大眼珠子一看这人的打扮做派,好像自己在21世纪看的电影《智取威虎山》中的杨子荣,八成就是这里的土匪头子吧? 那个长得傻大黑粗的小伙子,连忙把手从西门健的胯下拿出来,对那大汉说:“大当家的,您来了!您看他像不像小鬼子派来的汉奸?” “哦……”那大汉冷眼看过来,只见西门健被五大绑,却毫无惧色,一双大眼睛精光四射。 于是,那大汉心里一动,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牛老大说:“这个傻小子,说自己是个大山猎人,在大山里迷了路,又赶上大雪天,还遭遇了森林群狼,倒像是讲故事……” 牛老二补充道:“这小子确实打死了一只森林老母狼,还送给我家,作为投宿钱。可是,他居然半夜三更的在我家后院马棚附近瞎踅摸,被我哥哥给看见了……” “哦……”大当家沉吟一声。 然后,他脱下白色斗篷,倒背着手,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打量了西门健一番,用手摸了摸他的手掌心,摸出了很厚的一层老茧,便说道: “嗯……这小子年纪不大,我看不像小鬼子的奸细,猎人呢,倒是挺像的。不过……老子认为他是盗马贼或者马贩子什么的。你们想啊,这小子半夜起来在牛家后院马棚看什么?是不是想要偷牛家的两匹好马呀?” “可不是咋地,我咋没想到呢。”牛老大一拍大腿说道。 “操你姥姥地,你个小瘪犊子,你是哪个大姑娘养的狗杂碎,胆敢偷我家的马,是不是活腻味了?” 牛老二骂着粗话,上前照着西门健的前胸,就打了两拳。 西门健一言不发,心说你们这帮红胡子,有什么能耐全都使出来,你小爷爷我接招。 想到这儿,他瞪了牛老二一眼,老子这一路寻亲,竟他娘的打小鬼子和汉奸了,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等窝囊气!嘿嘿……要不是为了寻亲,非得宰了你们几个***土匪不可! “嘿嘿……”于是,西门健忍住疼痛和屈辱,冷笑一声,说道:“我自己有马,而且是世上罕见的斑宝马,谁稀罕你家的普通劣马!” “嘿……你小子不服气是吧?”牛老大见西门健被捆绑着还盛气凌人、无所畏惧的样子,就气势汹汹地说: “要不是俺爹俺娘好心收留你,这大雪纷飞的你还不得睡在外面啊!可是你小子居然心术不正,要不是老子留了个心眼,见你出去了,就爬起来到后门用眼睛盯着你,俺家那两匹马可就让你给盗走了,对不对!” “牛大哥此言差矣!”西门健反问道:“你看我伤成这样,像个盗马贼吗?” 牛老二说:“这年头什么人的脑门子上贴着标签,那你看老子像个响马吗?” 忽然,大当家的一摆手,牛家兄弟便不作声了。 有人给大当家让个地方,他坐在炕沿上,从腰间抽出烟袋锅儿装上老旱烟,“吧嗒吧嗒”抽起来。 一边抽着,一边看着西门健。 一袋烟过后,大当家把烟袋锅往炕沿上使劲儿磕打几下烟灰,这才心平气和地询问西门健昨天在大山雪地猎杀群狼的情况。 西门健一五一十如实相告之后,大当家以及在场的人们全都惊讶了。 不大一会儿,开始议论起来: “哎呦我草,真的假的?这小子年纪不大,一个人竟然杀死11只森林狼?” “别听他吹牛,除非他是神仙。老子长了这么大,还从没听人说过一个人,能杀死那么多森林狼!” “哈哈……是真是假,派人过去看看便知一二。” 那大当家听了大家的议论,连忙叫过几个人,耳语一番之后,那几个人便走了出去。 此刻,大当家陷入了深思。 满屋的人全都平静下来,没有人敢打搅大当家的心思。 人们知道,大当家正在考虑怎样处置这个盗马贼。 有人忽然想到,前些日子,有两个过路的皇协军闯进这屯子,在老百姓面前吆五喝六,让一户人家给他们杀鸡摸鸭子,后来也被忽然闯进来的几个小伙子绑到这间屋子。 那回,大当家也是这么寻思一会儿,便猛然一挥手,叫几个小兄弟把他们扔到山涧喂了野狼。 还有一次,他们在大山里抢劫了一伙东洋日本人的商号。 那商号三大马车的布匹和盐巴自然全都没收了。 大当家觉得如果放了那商号的老板,肯定会招致麻烦,便命人把那老板绑在屯子南头一棵大树上,活活地让蚊子给咬死了。 临死的时候,那人的脸肿得像馒头似的,吓死人了…… 满屋子里的人,都在静静地等待着大当家命令,只要他吭一声,这屋子的年轻人就会马上发落眼前的盗马贼! !! 第76章 射箭比赛惊群匪 此刻,尽管大当家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看着西门健。 可是人们已经猜到,眼前的这个半大小子一定是被扔进大山野地喂狼了! 可是,大当家却在心里想着另外一件事情,因为就在昨天自己率领一支滑雪小队,到县城小鬼子的军火库抢劫军火,在撤退途中,居然被一伙小鬼子的滑雪队追逐了大半天? 事后,就发现一个陌生人来到这屯子,所以他不得不防。虽然,他还是个半大孩子,可是小鬼子什么招法都使得出来。 屋子里的空气一下子紧张起来,仿佛快要凝固了,扣人心弦,撩人心魄。 房门突然开了,几位身披白色斗篷的小伙子走进来,说道: “大当家的,找到了,找到了!离咱屯子二十里地的一座大山,属实有人和群狼激烈搏斗的痕迹,我们在一座山头的大树下,找出了这小子藏起来的10只森林狼,全都拉了回来,那雪地上全是血印……” 西门健一听明白了,原来他们派人去调查自己和森林狼搏斗的情况。他们居然找到了自己藏起来的那10只狼? 于是,西门健十分心疼,忍不住说道:“那是我用生命换来的猎物,我准备养好伤之后,慢慢吃掉呢。” “嘿嘿嘿……” 大当家一阵微笑之后,看着西门健一脸的稚气,说道:“看来你小子年纪不大,还真的有那么几下子,果然像个大山里的猎人。刚才老子一进屋就看出来了,说你是个小偷小摸的盗马贼不过想实验一下你的反应如何。” 说着,他一扭头,看着一个年轻后生,喊道:“肖大茶壶!” “在,大哥,有何吩咐?”刚才进屋的领头人,走到大当家的面前。 “你马骝地到后院告诉我家二叔,就说……” 他停下话,把肖大茶壶叫到一旁,小声在他耳旁嘀咕一阵子,最后说道:“快去快回!” 肖大茶壶急急忙忙走了出去。这时候,大当家又看了一眼西门健,问道: “看来你是个小英雄啊!独身一人干掉了11只森林狼,不简单啊!老子在长白山混了半辈子还是头一曹见到如此勇猛的猎手,不知道你尊姓大名?” 其实,西门健已经在踏进这间房子的一瞬间,他的第六感官就告诉他,这些人虽然是土匪,虽然不知道他们也是抗日的,但起码不是那种祸害老百姓的红胡子。 特别是当他们的大当家进来的时候,看到他不凡的气质,以及从他们身披白色斗篷的的装束上看,感觉很亲切,马上联想到《林海雪原》中的剿匪滑雪战士,那种飒爽英、潇洒滑雪的情景,在内心也就减少了一些敌意。 要不然就凭西门健异界超人的本事,这些凡人又怎能捆得住他的手脚? 他的那双神奇的耳朵,又听到大当家跟肖大茶壶说话的内容,意思是要拉西门健入绺子,同时叫他二叔命人摆开擂台,要跟这小英雄比试一下射箭的功夫。 由此,西门健就说出了自己的真实姓名,他铿锵有力、一字一板地说道:“在下不才,却走得直行得正,坐不更名行不改姓,就是青松岭县金钩镇大山猎人西-门-健!” 西门健报出了自己的名号,满屋子的人居然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说话的。 人们沉默了片刻,大当家忽然离开座位,好像没有听清西门健的话一样,走近西门健,疑惑地问道:“什么?你就是那个夜救壮丁、捣毁小鬼子细菌实验基地,又抢夺小鬼子粮食的少年小英雄西门健?” “正是在下!”西门健点点头。 大当家一听,慌了神儿,连忙说道:“快松绑!” 说罢,他亲自给西门健解开绳索,说道:“哎呦我草,原来是自己人,你咋不早说呢?正所谓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他给西门健松了绑,忽然双膝一弯,就要给他行江湖大礼。 “大当家,使不得,使不得……”西门健连忙把他扶了起来。 “哈哈哈……”大当家站起来,挺直了腰板,一阵开心大笑之后,说道:“小英雄的大名已经在白山黑水传开了!不过……这个……耳听是虚眼见为实,我还有点不服气,现在咱俩就到外面比试比试箭法,如果你赢了,你就是真的西门健;要是输了,就可能个冒牌货,可就别怪老子不仗义,你看咋样?” “嘿嘿……”西门健也笑一下,活动了一下被捆绑得已经酸麻的双臂,听了大当家的话,心说这是他娘的什么逻辑,不相信老子就别放了我,一阵阴一阵阳的,可他一看那大当家却是一脸真诚的摸样,便只好说道:“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说罢,大当家一挥手,就离开了那屋子。 人们拥着西门健和大当家,走了不大一会儿,就到了屯子南头山脚下的一块空地上。 那里有人摆好了一排木头桌子,上面摆着一趟10个口朝下的小瓷碗,每个瓷碗的上面立了一支红色的“二踢脚”爆竹…… 大当家说比赛就得比赛,很快开始了,全屯子的人几乎都来看热闹。 首先由大当家射箭,他迈着阔步,在桌子100米之外,停住脚步,拉开了阵势。 然后,他不慌不忙,沉着冷静,从背后箭囊中抽出10只利箭,放在地上,一字摆开,拿起一只拉开弓,瞄了一下,就开始发射了。 “嗖——”那边桌子上立在瓷碗上的二踢脚,就被射飞了一只。 “哇……”人们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叫好声。 “嗖,嗖,嗖,嗖——”紧接着,大当家的又连续射出了9只箭,一眨眼的功夫,桌子上的二踢脚全都没了踪影…… 完事之后,人们到近前一看,只是有一只箭射低了,打碎了一只瓷碗。 “哇——”人们的那种叫好声、欢呼声更大了…… 大当家一回身,说道:“西门老弟,到你了!” 西门健看了一下100米开外桌子上的二踢脚,用眼睛目测一下距离,又向后退了20步。 他也不慌不忙,潇洒自如地从自己的箭囊中取出10只利箭,晃动了一下千斤臂膀,慢慢拉开了弓箭,好像没瞄准,就一个一个射了出去。 “嗖……嗖——” 一眨眼的功夫,只听9声箭响,9只二踢脚便飞上了天空。 “哇——好箭法!” “太神了!” 围观的人们看得眼缭乱,叫好声此起彼伏。 西门健被夸得飘飘然,心说老子今天给你们露一小手,还有一只箭,让你们好好开开眼界…… !! 第77章 大当家悲惨身世 这时候,西门健故意停顿一下,卖了一下萌,控制一下节奏,让人们看得更清楚。 他看了一眼身后围观的人,一个个正在人们抻着脖子,企盼并等待他射出第10只箭。 可是,西门健居然放下了弓,拿起箭头,看了看地面上的一块大石头,就把手中的箭在那块大石头上磨起来。 人们一个个好奇地看着西门健,不知道他在玩什么小把戏? 待那箭头磨热之后,西门健忽然极速弯弓搭箭,射了出去—— “叮当——”人们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那瓷碗上的双响子二踢脚在被射中的同时,被箭头的热度引起了爆炸! “哇——”人们再一次欢呼雀跃起来。 不但比他们大当家远了20步,而且居然打响了一只二踢脚,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让他们大开了眼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好!太棒了!” “真乃神箭啊!” “这小子年纪不大,箭法竟然如此高深精妙!” …… 西门健听了人们的赞美之声,心里美滋滋的,舒服极了,即刻一扫昨日猎狼的疲劳。 “嘿嘿……”他微微一笑,转着圈,向大家抱拳施礼,说道:“各位老大,小弟献丑了!” “哈哈哈……”大当家又是一阵开心大笑,慌忙走过来,牵着西门健的手,说道: “真的是金钩少年小英雄西门健大驾光临,走走走,咱们麻溜地回屋,杀猪宰羊,摆酒设宴,给小英雄接风洗尘!” 说着,他拉着西门健,又回到刚才那屋子。 那么,这地方叫什么屯子?这里的人们难道都是土匪吗? 西门健在同他们的闲谈中,得知这地方在3年前还是一个没有人居住的小山沟。 最先来这里儿落户的就是现在的大当家和他二叔。 大当家叫萧正浩,老家是青松岭县太平山人。 太平山是个好地方,有山有水有树林,又有草原、沙漠和荒丘,景色优美又宜人。 3年前,萧正浩的父母在太平山镇开了一家小酒店。 萧正浩有个妹妹叫萧金,天生丽质,一表人才,是远近十里八村出了名的大美女。 要说这家里有个大美女,应该引以为骄傲。 可是,萧正浩的父母却常常因为女儿的美丽而发愁。 他们知道这个群雄四起,匪患猖獗,外夷入侵,动荡不安的社会,漂亮的姑娘往往会招惹是非。 于是,就及早给她定下了终身大事。 只等她到了十七岁,便把她嫁出去。 所以,平时父母总是把她关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进。 当然也从来不让宝贝女儿到小酒馆来帮忙,生怕遇见歹人招惹事端。 就在金准备成亲的那年夏季的一天,从东洋来了一位矿产勘察大员叫做武一郎,也就是被西门健他们杀掉的金钩小鬼子长官武熊的父亲。 说是到长白山勘察矿产资源,在青松岭县县长王兰君的陪同下来到太平山。 那个时候的县长王兰君并不是现在的黑吉辽省省府主席王兰君,而且王兰君重生能之前的那个人。 武一郎还把他老婆和他的大儿子武德,也就是武熊的哥哥,带到太平山游山玩水。 他们在美丽的太平山,观赏了长白山余脉的高耸陡峭,看到了千古草原“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自然景观,还有一个个碧波荡漾的湖水,一道道神奇的大漠沙岭,一条条日夜奔腾不息的松江的之流…… 然而,那矿产勘察大员武一郎在勘察太平山矿产的同时,一家人看着那些神奇的自然景观,还觉得不够尽兴。 尤其是矿产勘察大员武一郎的大儿子武德,长得白白净净,高大魁梧,却是个典型的公子。 那时候的武德还是一个学生,听说华夏是一个令人向往的国度,就跟随父母来到东北地区太平山镇。 武德在太平山的生活过的很充实,白天到山上游山玩水、逛风景,晚上在镇子里接连逛了好几家妓院,玩弄了无数个小姐,却依旧不满足。 有一天,武德在王兰君的陪同下,在山上玩够了返回到太平山客栈。 王兰君关心地问道:“不知武德公子,这几天玩得咋样?” 武德“吧嗒吧嗒”嘴说:“不怎样?这个……这里的景色倒是不错,可是这小姐嘛,玩了几个都是妓院里的,感觉不过瘾,如果弄个乡下清纯小美女玩玩一定是不一样的味道……” “哦……原来武德公子喜欢村姑类型的,这个……对了,我听说太平山有一位绝色美女,芳名叫做萧金…… “哦……腰细腰细,小金,一个多么美丽的名字啊!”没等王兰君说完,武德亟不可待地问道:“她在哪?快给本少爷找来!” “就在街面上,是老萧家的大姑娘,家里开了一个小酒馆……” 武德一听,脸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说道:“快备轿子!” 片刻之后,武德就在王兰君和几名家丁、保镖的陪同下,坐着一顶轿子,走进了太平山街面上的 “萧家酒店”。 落座之后,王兰君把萧正浩父亲叫过来说:“萧掌柜,这位可是从东洋来的贵客,人家看得起你,特意到你家来,你就挑好吃的好喝的只管上来,只要贵客一高兴,兴许还有赏钱呢。” “可是……”萧掌柜迟疑一下。 “可是什么?快点做菜去吧。”王兰君又催促道。 萧掌柜的心说这回遇到大主顾了,慌忙走进后厨,让老师傅做了八道东北特色菜:什么小野鸡炖蘑菇,大白鹅煮酸菜,猪肉炖粉条子,等等等等忙活开了。 工夫不大,厨子就麻溜做出了四五样菜,店小二端上去,并拿出店里最好的烧酒“长白山女儿红”,侍候客人们吃喝起来。 王兰君陪着武德大吃二喝起来,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武德说:“王县长,你的快快地叫掌柜的过来,我的有话说。” “好,明白。”王兰君点点头叫道:“萧掌柜!萧掌柜……” 萧掌柜不敢怠慢,连忙诚惶诚恐地跑过来问道:“来了,来了……客官,有何吩咐?” 王兰君扬起脸,看着萧掌柜,说道:“你家大小姐金呢?快去,把她叫出来,陪东洋大少爷喝两杯!” “哎哎哎,好好好……我马上去叫,马上去叫……” 萧掌柜已经猜到这些人八成是来找事的,没办法,只好先假意应承下来。 然后,他慌忙走进后厨,即刻打发一位厨子,麻溜回家送信儿,让儿子女儿立即逃跑…… 王兰君为了巴结武德,见金迟迟不来,就急了,又叫道:“萧掌柜,萧掌柜……” “客官,您有何吩咐?”萧掌柜一溜小跑地从后厨跑过来。 武德已经等得不耐烦,见到萧掌柜就急忙问道:“你的家里的大小姐干什么去了?已经过去几个时辰了,你的不要拿本少爷不当回事!” 萧掌柜吓得弯了腰,小心翼翼地说:“客官,我家姑娘出去串门,一会儿等她回来一定让她陪您吃酒。” 武德一听大怒起来,“啪”地一声,把手里的酒杯摔到地上:“八嘎!你的良心大大地坏了!刚才还说在家呢,怎么这会儿就出去了呢?” !! 第78章 土匪屯子的来历 王兰君见武德发了脾气,也跟着为虎作伥,来了神儿,一挥手:“给老子搜!” 随后,他们现出了原形,王兰君一脚踢翻桌子,带人跑到后厨找人。 他们以为萧家人都住在这里,搜查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村姑小美女。 一位县衙仆人跑过来向武德和王兰君禀报:“屋里没人,一定是从后墙跑了!” “什么?”武德一听大怒,一把揪住萧掌柜衣领子说道:“八嘎!你的胆敢戏弄东洋大少爷!我的今天就废了你这条老狗!” 说着,武德极速飞出一脚,恰好踢到萧掌柜胸口上,他后退几步,跌倒下去…… 偏巧萧掌柜的后面有一张八仙桌子,他的头恰恰撞到那桌子角上。顿时,萧掌柜的后脑冒出了一股股殷红的鲜血,片刻之后,就气绝身亡了…… “啊?”萧掌柜老伴儿从厨房出来,吓得大惊失色,看到老伴儿居然被他们被给活活打死了,气愤之极,跑回厨房,拎起一把菜刀,扑上来砍向武德…… 那些为虎作伥的家丁们,一个个连忙从内衣口袋里掏出匣子枪和短刀,逼住了老太太。 然后,他们紧急出手,将老太太乱刀杀死了。 武德已经杀红了眼,那时候他刚刚20岁,就对华人充满了敌意,而且心狠手辣,一挥手,命令道:“你们的给我杀,给我烧,我的要把这小酒馆统统地烧了!” 如狼似虎的家丁们在王兰君带领下,通过酒馆一位小师傅打听到萧掌柜住宅地址,又放了一把火,把那住宅也给烧了。 随后,打猎归来的萧正浩,找到躲进邻居家的妹妹金,听到这不幸的消息,哭得死去活来。 萧正浩痛心疾首,后悔不该出去打猎,家里居然遭遇如此劫难?父母双双被害,连个尸首没有留下。 他肝肠寸断,悲痛万分,远远看着两处房子被烧尽的残骸,气得火冒三丈,把胸脯擂得“啪啪”山响,躲着脚,发起了毒誓: “我一定要报仇,一定要杀了小鬼子武德,还有他的帮凶王兰君!” 在太平山不远处的乡下,萧正浩还有一个二叔叫萧飞。 于是,萧正浩便趁黑天把妹妹金送到二叔家。 然后,他就要回到太平山找仇人报仇,被他二叔给拦住了。 “二叔!”萧正浩给叔叔跪下了:“难道俺爹娘的大仇就不报了吗?” “俺说不报了?”萧飞叔说:“有仇不报非君子!可你就这么稀里糊、毛毛愣愣地去了,不是白白送死吗?” “那您说咋个报法?”萧正浩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咱们得慢慢来,想个万全之策,既能报了仇,又能全身而退……”萧飞叔一边吸着旱烟,一边说道。 “可那个***东洋勘察大员的儿子,兴许过几天就要走了!” “这……”萧飞叔想了想,说道:“明天一早,咱爷俩加上正杰到太平山卖柴火,找机会下手,宰了东洋小鬼子还有县长狗官王兰君!” 于是,第二天一早,萧飞叔带着的儿子萧正杰,侄子萧正浩赶着大马车进了太平山。他们在大马车上装了满满的一大车松木柈子,还把三把刚刀藏进木柈子中间,来到柴火市场。 因为他们不是想把木柴尽快卖了,就要了很离谱的价格,却在暗地里分头行动,打听武德和王兰君的下落。 到了下午,萧飞叔终于打听到武得和王兰君的准确消息,说是武德这两天又看上了一个个刚刚出家的姑娘。 那姑娘在太平山南面的静心斋削发为尼。 又得知武德天天在王兰君的陪同下前去静心斋和那个尼姑幽会。 于是,萧飞叔他们就在武德和王兰君的必行之路上提前做了巧妙安排。 这是官道旁边的一片小树林,萧飞爷三个已经在这里埋伏多时,却不见武德和王兰君他们过来。 萧正浩的脾气有些急躁,等得不耐烦了,说道:“二叔,我看那东洋小鬼子不能来了,不如咱们回到太平山镇公所,杀他们个人仰马翻,片甲不留,血流成河!” “塔塔塔,塔塔塔……”他的话音未落,只听从南太平山静心斋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萧飞叔急忙站起来,走到一座山头上,手搭凉棚一看:“没错,那个县长王兰君我认识,正是他们,小鬼子武德在静心斋和那尼姑厮混一夜,回太平山了!” 他回过头说道:“快,孩子们,马上准备!操家伙,报仇的时候到了!” 萧正浩和萧正杰兄弟二人,马上各就各位。 不大一会儿,武德便率领王兰君和县衙的三名家丁快马加鞭疾驰而来。 武德昨日一晚上和美丽的小尼姑玩得开心。 此时,他骑在马上还在回味着小尼姑对他无尽的缠绵和温柔,心里一高兴就一马当先跑在最前头,他们跑过之后,山石路上卷起一股股烟尘…… 正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作恶多端的武德,做梦也没有想到死亡就在他眼前。 “准备!”萧飞叔压低声音对他们下了命令。 武德的坐骑跑到这里的时候,萧正杰猛然一拉隐藏在泥土中的绊马索。 即刻,那条粗状的绳索,被萧正杰拉紧并离开地面5尺过高。 “哎呦——” 武德撕心裂肺地大叫一声。 他的坐骑被绊倒了! 随后,又被狠狠地甩出去,重重地摔到地上。 “噗通、噗通……” 跟随在武德后面的两个保镖也被绊倒了,极速甩了出去…… “噗通、噗通……” 紧随其后的王兰君和另一名保镖也来不及躲闪,反被前面被绊倒的马匹给绊倒了…… 躲在树林子里的萧正浩和萧飞叔,见他们全都被绊倒了,突然闪现出来,抡起钢刀就是一顿猛砍。 仇恨满天的萧正浩知道最先落马的那个穿着东洋浪人服装的就是他最大的仇人武德,急速上前,一刀结果了他的狗命! 那边萧飞叔手中的钢刀也将一位保镖的脖子给砍了下来! 萧正杰也从树林里钻出来,手起刀落,又结果一位倒霉保镖的性命…… 此时,王兰君在另一位保镖的极力保护下,快速从地上爬起来,慌忙向小树林中跑去…… 萧家爷三连忙追去,追了一阵子,那树林子太茂密了,跑进去那两人便没了踪影。后来,只好作罢。 “孩子们,大事不好啊!”萧飞叔说。 “这么了?”萧正浩问道。 萧飞叔猛然拍了一下脑门子,说道:“咱们没把他们全部杀光,一定是留下了祸患啊,逃走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青松岭县县长,他们官府吃了这么的大的亏,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赶紧回家逃命去吧。” 于是,爷三个便卸掉木柈子,赶起大马车奔家跑去。 他们到了家,安排一下,把金送到已经订了婚的婆婆家待嫁。 然后,拉上萧飞叔的家人和值钱的东西,就一路向东走进了长白山,走了半个月,发现一座山脚下十分隐蔽的平地。 萧飞叔对地理和风水略懂一二,认为那座大山就是天然的屏障,下面的平地非常隐蔽,从远处根本就看不到这地方,只有到了山顶上才能发现它的庐山真面目。 于是,他们一商量,就在这里落了脚,砍伐树木,支起了窝棚,住的地方有了。 可是,吃什么?眼下又是青黄不结的季节,既然家里遭到了差点灭门劫难,几个人便共同想到了一个字:“抢”! 对,他奶奶地,就是“抢”: 抢那些东洋人在华夏的商行! 抢那些欺男霸女的土豪劣绅! 抢那些升官发财的贪官污吏! 抢那些为富不仁的地主老财! 于是,萧家人被逼无奈,为了躲避官府的追杀,就在这里落草为寇,当起了土匪。 可是,他们从来不抢穷人。 每当夜黑风高的时候,萧家人便蒙面骑马,四处出击,在百里以内抢吃的喝的用的…… 而每一次出去求财所得的东西,都能吃上用上半个的,倒也快活自在,不租子不纳税。 而且,他们也在农时季节,在山沟里开荒种地,尽量自给自足。 后来附近有些从南方过来逃荒的,或者被官府追缉的人们,逐渐聚集到这小山沟,就逐步发展成一个小屯子,叫萧家窝棚。 他们平时就是农民或者猎人,一旦踅摸到大的求财对象,就紧急集合成了土匪。这也是土匪屯子的一个特点。这种情况,类似于华夏21世纪的预备役军队。 !! 第79章 一表人才美少年 这屯子虽然有了名,但是为了保密,屯子里的人从来不对外人说屯子的名称。 西门健和大当家萧正浩以及萧飞老爷子的闲聊,了解了这屯子的来历,也知道这屯子的人都是土匪。 西门健被奉为上宾,受到热烈欢迎和款待。 他们一边喝茶,一边闲聊,几个时辰之后,感觉累了便停止了交谈。 萧正浩看了一眼西门健身上的衣服,笑了一下,说道:“哈哈,咱哥俩光顾说话了,看你这身衣服已经没有摸样了,来人!” “在!”立即有人答应一声。 “给西门健小兄弟换一套新衣服。” “是!”马上有人拿来一套崭新的丝绸面料制作的衣裤,给西门健换上了。 “嗯,不错……”萧正浩说:“不过……不太搭配,西门老弟脚上的靴子太旧了。哎,再拿一双靴子,一双牛皮靴子。” 有人又取来一双狼皮高腰靴子,又给西门健换上了。 此刻,西门健从头到脚,浑身上下,焕然一新了。 不再是昨天那个同森林狼群狼搏斗之后,狼狈邋哒、破烂不堪、浑身是血的模样了。 西门健射箭比赛赢了萧正浩,刚刚又喝了一气儿热茶,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显得精神焕发,英俊潇洒,气度不凡!简直就是民国美少年! 西门健微笑着从炕头下了地,一脸感激的目光。 同时,他心里很美很自豪,还是头一次穿上这么高贵的衣服和靴子。 “哈哈哈……”萧正浩一阵大笑:“人饰衣裳马饰鞍,西门老弟穿上这身行头,可就不同凡响了,真乃少年神勇之面色,经天纬地之身躯也!” “不敢不敢,大当家过奖了!”西门健又谦逊地说。 萧正浩也随后下了地,又说道:“西门老弟,这套阔少衣服和高级靴子,都是从小鬼子的仓库抢来的,你就心安理得地好好穿着吧。” 西门健说:“小鬼子的仓库?怎么回事,大当家可否让小弟也分享一下你们的胜利果实?” “哈哈……好,我们萧家窝棚在西门小英雄面前没有秘密,告诉你吧,我们前天晚上摸进县城把小鬼子的仓库给洗劫一空,盗取了大量的武器装备和过冬的衣裤还有被……” “哦……”西门健问道:“这么说昨天下午有一伙身披白色斗篷,在大山里滑雪的人就是你们了?” 萧正浩说:“正是我们的滑雪小分队。我们从青松岭县城撤退出来,为了掩护拉装备的马车,30人的滑雪小分队负责断后,没想到后来居然遭遇了小鬼子滑雪队的追击,我们在大山里绕了好几圈,才甩掉那些***小鬼子。” 西门健深有感触地说:“看来这东洋侵略者不仅是我西门健的仇敌,也是你们萧家的仇敌呀!” “可不是咋地,这小鬼子侵略者就不是人类,不安分守己,不在他们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老老实实地守着田园,居然跑到咱们这疙瘩来撒野!要不然我家你家也不会被迫害得家破人亡啊……” 萧正浩说到这儿眼睛湿润了。 西门健又说:“还有那个大汉奸王兰君,现在已经是满洲国黑吉辽省的省府主席了,成了民国东北地区最大的汉奸。” 萧正浩咬牙切齿地说:“那年便宜了王兰君那狗官,他就是因为陪同东洋小鬼子的矿山勘察大员出了事,他才被冷落几年,直到后来听说他在上峰找到一个靠山,才被提拔为省府主席。不过,老子早晚得要了他的狗命!” “萧大哥,您把王兰君交给小弟,让小弟收拾他。我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好……” 他们正说着话,弟兄们已经摆好了三四张桌子,上了几样酒菜。萧正浩就拉起西门健的手,坐到地下的一张八仙桌子上:“来来来,西门老弟请,酒菜已经好了,咱们边吃边唠……” 酒席宴上,萧家窝棚马帮绺子的四梁八柱包括萧飞叔都来作陪西门健吃酒。 刚才萧家讲完了自己的故事,又对西门家的遭遇很感兴趣。 于是,西门健就把自从那天晚上小鬼子进了金钩所发生的一切,包括父亲被王兰君和小鬼子杀害、母亲和姐姐被王兰君王兰臣哥俩绑票到王府、自己怎样斗杀王兰臣,还有他怎样帮助抗联杀了武熊,赶跑王兰君,然后走草原、进大山寻亲遭遇小鬼子多次暗杀、巧遇小梁山女匪首被小鬼子绑票、帮助长白山抗日娘子军识破美男间谍等等,一路上惊心动魄的事情,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大家听了之后,禁不住长吁短叹、感慨万千: 惊叹东洋日本侵略者的惨无人道; 惊叹东三省铁蹄之下的满目疮痍; 惊叹亡国奴贫民百姓的凄苦生活; 惊叹少年英雄西门健的传奇经历。 萧正浩仔仔细细听了西门健的叙述,特别是对他讲述的某两个情节很感兴趣,又看着他风度翩翩,一表人才美少年的模样,重眉之下的大眼睛露出了欣喜之色。 然后,他点燃了一锅烟,慢慢吸了几口,忽然问道:“西门老弟贵庚几岁?” 西门健回答道:“小弟虚度一十七年。” “哦……才十七岁。” 萧正浩古怪而又略有所思地说:“西门老弟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传奇阅历,真乃神人呀!不过,你说你在长白山北坡的白河镇搭救一位叫做金的卫队长是吧?” 西门健说:“对呀,刚才萧大哥说您的妹妹也叫金吧?我还想问问您呢,我搭救的金和您的妹妹金是不是一个人?” “是,是啊,咋不是呢?小英雄西门健你也是我妹妹的救命恩人啊!”萧正浩激动地说。 “这是怎么回事啊?” “嗨,那次我家遭遇不幸,我们杀了武德之后,金被送到没过门的婆婆家,后来不长时间就出草草嫁了,哪成想她出嫁的当天,妹夫那屯子就遭遇小鬼子的扫荡,可怜妹夫还没把妹妹迎进洞房,就在迎亲的路上被小鬼子给杀了!” “啊……那……那后来呢?” “后来有一队如同神兵天降的长白山抗日娘子军,突然出现,这才惊走了小鬼子。妹妹金为了给丈夫报仇就加入了娘子军,没想到她在白河县遇险,被小英雄给救了……” “她们都是抗日的队伍,又是我们的同胞,我怎能不救呢?” “是啊,你西门健就是行侠仗义的江湖侠客!”“萧正浩伸出来大拇指:‘哎,对了,你还救了一位叫做蓝色妖姬的姑娘扈兰是吧?” 西门健奇怪地看了一眼萧正浩,回答道:“是啊,她就是大草原深处天上银河小梁山绺子的三当家。” “哈哈哈……”萧正浩又忽然莫名其妙地大笑起来:“原来两次搭救表妹性命的神秘小英雄就是你西门老弟呀!太好了,你让我寻得好苦啊!来人,快请二当家扈兰前来赴宴!” “啊?表妹?”西门健一听,内心也是一惊。 原来自己巧遇搭救的女土匪首扈兰竟然是萧正浩的表妹? 她居然也来到了这里,而且还当上了二当家! 看来自己跟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密切了。 可是,她不是小梁山绺子的三当家吗?怎么又来到了这里呢? 忽然,一位送信的小兄弟跑回来说道:“禀告大当家,兰二当家听说救命恩人来了,她说她看望一下老娘,马上就到!” “好!”萧正浩说道。 “呵呵呵……”他的话音刚落,人们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果然是救命恩人来了吗?” !! 第80章 天蓝海蓝美兰花 扈兰人还没到,她那好听的声音,倒是首先飘进了屋子…… 人们连忙把目光向那边焦距,但见: 一道蓝光飘忽闪耀在门口, 一件纯净天蓝旗袍身上穿, 一双深蓝高腰皮靴足上瞪, 一束大山盛开小兰头上戴, 从头到脚一片天蓝蓝、海蓝蓝青春少女出现在眼前。 她又仿佛一团蓝色的火焰,带来满屋子的温暖和香气! “哇——”人们禁不住一声声喝彩: “今儿个二当家打扮得太美了……” “快过来,见过你的救命恩人……” 人们高高兴兴、七嘴八舌地说着,惊讶于扈兰一身蓝色的服饰和美貌,瞪着一双双惊叹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扈兰进了屋,见到地上摆着四五张酒席,全都围满了人,而且一个个长着大嘴,嘻嘻哈哈地看着自己,并没有产生一丝的胆怯和羞涩,也没有被他们如此放肆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而有所慌乱和顾虑。 因为她知道这些人的眼神都是善意的,不像在大草原深处那次被小鬼子和王兰君逮住之后,那帮人小鬼子、皇协军们的眼神那样丑陋和邪恶。 而此刻,扈兰忽闪着一双黝黑黝黑的充满了无限魅力和山里野性的大眼睛,嘴角微笑着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脸上堆起了好看的两个小酒窝窝…… 坐在酒席桌子旁的西门健,看到此时此地的扈兰,感觉她的精神面貌和她两次在大草原上被绑票的时候截然不同,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萧正浩见表妹的眼睛好像不够使了,一时没有看到西门健,用手一指西门健,叫道:“表妹,你快过来,看看他是谁?快来敬酒,你的救命恩人在这里!” 兰慌忙转过脸,面带微笑向这边一看,见中间这张桌子的客人位置上的西门健已经站起来,便款款走到他的面前,一抱拳说道: “小女不知恩人大驾光临,还请恕罪,小女这厢有礼了!” “嘿嘿……”西门健站在那儿,忽然见到兰,似乎有点紧张,也微笑着,点着头说道:“不知者不怪,何罪之有,免礼,免礼!” 兰看着西门健奇怪地问道:“恩人怎么到了这里?而且还跟我家表哥交上朋友了?” “嘿嘿……”西门健傻笑一下,说道:“是你家大哥把我绑票过来的。” “什么?大哥……你!” 兰一扭头,嗔怪地看了一眼萧正浩,问道:“大表哥,小妹问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哈哈哈……” 萧正浩大笑之后,往旁边挪动一下,倒出一个空位,拍着凳子说道:“我们哥俩是不打不相识啊!来吧,表妹坐这儿,咱们一边吃酒一边唠着,听哥哥慢慢给你解释……” 于是,兰走过来,靠着西门健的肩膀坐下了。 酒席继续进行,萧正浩便饶有兴致地述说了西门健来到这里的经过。 兰听了,禁不住看了一眼西门健一张英俊潇洒的面孔。 此时的兰,已经还原了娇美少女的本色。 一杯烧酒下肚之后,她的那张美丽的瓜子脸更加红润、更加闪亮起来…… 再加上她那一身天蓝蓝海蓝蓝颜色的交叉映衬,愈发显得光彩照人,夺人魂魄。而且,她也不像刚才一进屋的时候那样野性、那样大方了。 见到西门健之后,她反倒增添了几分妩媚和羞涩,并不时忽闪着让人心动的黝黑黝黑的大眼睛,闪动着秋波媚眼,动情地看着西门健…… 作陪的萧正浩以及所有弟兄们都看在了眼里。每个人都子在心里忽然一动,感觉这可是绝妙的一对儿金童玉女呀! 大家也都在内心默默祝福,甚至渴望着什么。 “哈哈哈……”萧正浩又是一阵爽朗的大笑。 然后,他端起酒碗跟西门健碰了一下,一口干下去,抬起头看了西门健两眼,又看了一眼兰,站起来郑重其事地说道:“西门老弟,那个……我有几句话,必须当着各位三老四少、四梁八柱的面说清楚。” 西门健不知道萧正浩葫芦里卖的啥药,连忙说:“但说无妨,小弟洗耳恭听。” 萧正浩接着说:“西门老弟,你可知道我们这萧家窝棚可是长白山一带绝对保密之地?” “保密之地?嘿嘿……我不知道。”西门健回答道。 “告诉你吧,你无意之中闯进了我们萧家窝棚绺子的绝密之地,而且已经知道了我们绺子所有的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呀?”西门健忽然感觉萧正浩的口气有些不对味。 “这土匪有土匪的号令,胡子有胡子的天条。我们萧家从落草为寇的那天起,就立下了一个铁定的天条:凡是外地人只要知道我们绺子驻地秘密的,有两条处理规定,西门老弟想不想听听啊?” “啊?”西门健一惊,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心平气和地问道:“小弟愿闻其详……” “嘿嘿……”萧正浩忽然冷笑一声,说道:“其实很简单,一就是要处以极刑,扔进山涧喂狼。二就是要你马上入伙……你看你适合哪条呢?” “这……嘿嘿……”西门健一听,不自然地一笑,心说刚才这个大当家还十分热情,并且一个劲儿地夸自己,这会儿怎么就忽然变脸了呢? 扈兰也感觉大表哥这话太刺耳了,又见西门健面露疑惑和难色,问道: “大表哥,您……您这是什么意思?人家西门小英雄可是为了寻找母亲和姐姐,才误入了咱萧家窝棚的,难道您是想拉他入伙不成吗?” 萧正浩看着兰使了一个眼色:“我说表妹呀,你大表哥我是大当家的,一切事情我说了算,你就别管了!” 接着,萧正浩又看着西门健,说道:“这个……本大当家的以及我们所有弟兄们都尊重你西门健是抗日小英雄!所以呢,就不计较那个处死的天条了。” “哦……看来我西门健还有点面子。”刚才,西门健听了兰的话,才知道萧正浩要拉自己入伙。 萧正浩又说道:“西门小英雄,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你我是同路人,有着共同的敌人——小日本侵略者!” 西门健接着说:“还有大汉奸王兰君,也是我们共同的仇人。” 萧正浩十分爽快地说:“只要你我联合起来,那就是一块铁板,一股不可战胜的力量,杀鬼子除汉奸,报仇雪恨指日可待!” “可是……”西门健刚要说什么,却又被萧正浩的话打断了。 “可是什么?我先问你,第一,你马上入伙;第二,你跟我表妹兰立即成亲。不知你意下如何?” “啊?”西门健一阵惊讶,没想到他们不但让自己入伙,而且还让自己马上和兰成亲? !! 第81章 金童玉女天注定 西门健猛然听到萧正浩的话,因为没有任何的精神准备,不自觉地说:“不不不……我我我……我不当胡子。” “什么?你说谁是胡子!”萧正浩忽然大叫一声。因为“胡子”二字刺伤了他的自尊心。 而西门健居然守着矬子说短话,他这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他心说自己还是穿越百年的神秘青年呢?怎么不冷静呢?居然在众土匪面前说“胡子”二字! 只见萧正浩皱着一双厚重的眉毛,努力克制着情感,脸色由红变白,再由白变灰,脸上的肌肉也不自主地颤动几下。 突然,他将手中的酒碗高高扬起,就要往地下摔去! 扈兰连忙伸出手,抓住了萧正浩的胳膊,微笑了一下,说道:“大表哥,您是不是喝多了,其实这土匪和胡子都是一样的,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您还是醒醒酒吧……” 萧正浩站起来,一跺脚说道:“哎呦,我的二当家小表妹呀,大哥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不用你插言,表哥自有安排,可你咋就是不听呢?” 他瞪圆了眼睛,一挥手叫来几位兄弟,双手叉着腰,背对着西门健说道:“你们把这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小子给老子绑了!” 即刻有人就要捆绑西门健。一旁的兰慌了,连忙跑到西门健面前,挡住了那几个小匪,并叫道:“表哥!你这是干什么?你要捆就捆小妹吧!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必须尊重他的选择!” “我草,这大当家什么脾气?”西门健心里骂了一句。其实,他和土匪打过交道,那是在老家金钩的时候,一天晚上,他在李铁锤的铁匠铺,遇到了曹家兄弟,可是曹家兄弟是抗日的土匪呀。 而萧正浩这伙人虽然也抗日,但是他们却反复无常,还真是土匪的性情,说翻脸就翻脸啊!刚才他还在跟自己谈笑风生,谈得投缘开心,怎么忽然就变了脸呢? 西门健傻呵呵地站哪里,不知所措…… “哎呀,我的大小姐呀……”萧正浩又无奈地躲了一下脚,说道:“你怎么就不明白你大表哥的一番美意呢?就不该让你过来参加这个场合,好端端的一个计划让你全给搅合了!” 说罢,他一挥手,让几个兄弟松开了西门健,又向他一抱拳,说道:“西门老弟,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哈哈哈哈……”西门健忽然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一阵开心大笑起来…… “哈哈哈……”旋即,屋里子所有的人都大笑起来。 人们大笑之后,萧正浩似乎感觉自己很没面子,向萧飞叔使了一个眼色,迈步走了出去。 萧飞叔明白萧正浩的心思,抽了一口烟,仔细想了一下,他认为西门健年纪还小,也许他对目前社会的形势认识得不够深刻。 其实,他们哪里想得到这个小小的西门健居然是穿越百年,21世纪的神秘青年啊? 于是,萧飞打算给他上一堂政治课,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我们大当家的看得起你,这才逼你和兰成婚,你知道吗?” “我知道”西门健说:“可是我老娘和姐姐生死不明,我又怎能因为儿女私情而放弃寻亲呢?” “嘿嘿……”萧飞笑了一下说“其实这两件事情并不矛盾,如果你和兰成了亲,不就多一人寻亲了吗?” “可是……” “可是什么,你不会嫌弃她是土匪吧……兰这姑娘,虽然在小梁山当过土匪,可是她跟别的土匪不一样,从来就没有祸害过穷人。而且,她还是我们这一带百里挑一的好姑娘呢!” 西门健分辨道:“萧飞叔,我是说她不是在小梁山做三当家吗?怎么又来到你们这里呢?” “你说的这个……我还真就不知道,我听说小梁山在今年春天被小鬼子和大汉奸王兰君围困了半个多月,伤了元气,两千多人的绺子散伙了?” “什么?散伙?这……怎么可能呢?”西门健疑惑地问道。 “哎,小子,你别转移话题,至于兰为啥来到这里做了二当家的,你自己问她好了,我在问你和她成亲的事情呢。” “这……”西门健又开始犹豫起来,说句实话,他很喜欢兰。 可是他的内心却已经被他熟悉的那些美女们沾满了,洪、雪、梅、仙……那些大山草原上的奇葩,一朵朵美丽的朵,香气扑鼻,早已沁入他的心脾…… 萧飞叔见西门健犹豫起来,又劝道:“俗话说乱世出豪杰。目前可是英雄辈出,豪杰称霸的大好良机呀,就凭你西门健的少年英明和在江湖上的名气,一定会有所造就的,所以我们大当家才出此下策,让你入伙并和兰成亲,强强联合!” “嗯……”西门健连连点头。 “我说小英雄,你要认清形势,并且我们大当家已经看出你和兰小姐,那可真是金童玉女、天生的一对儿啊!” 西门健听了萧飞叔的话,顿时羞红了脸。 站在西门健傍边的兰也羞怯地低下头,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地面…… “只是……”西门健想了一下,抬起头说道:“只是春天的时候,我和扈兰小姐在大草原上分手的时候,她就说过要不是有个老娘在小梁山让她放心不下,离不开小梁山,可是现在她怎么就……” “什么?老娘?”萧飞叔既奇怪又感慨地说:“嗨,兰这孩子命苦啊,他老娘早就让他们老家村子的那个恶霸给杀了,哪里来的老娘呢?莫不就是你领来的那个老太太吧?” 兰点点头:“是啊。” “啊?老太太?这是怎么回事呀?”西门健问道。 “来来来,咱们坐下来边吃边聊。” 萧飞叔一手拉住西门健,一手拽着扈兰又坐到桌子旁。 此时,那些兄弟们大多已经吃喝完毕走了出去。 萧飞叔只留下两三个人侍候着,他见菜凉了,便叫几个人端下去热一下。 几个人落座之后,扈兰刚要说起自己的身世,萧正浩在外面转了几圈又回了屋子。 “哈哈哈……”他不好意思地大笑一声,一屁股坐到西门健的对面,说道:“西门老弟,刚才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我现在自罚八碗酒,给小弟赔罪!” 说着,他果然到了八大海碗烧酒,接连干了下去。 萧飞叔知道他的酒量,也没有阻拦。 然后,大家坐下来一边吃酒,一边静静地听着兰讲她的身世…… !! 第82章 美少女辛酸回忆 原来扈兰也是青松岭县人。 她老家住在县城南面的一个村子,是个中医世家。 父亲是清末举人出身,早年在朝廷为官,后来厌烦官场的尔虞我诈,回到青松岭继承祖传医药事业,后半生致力于行医问药,治病救人。 经过扈家几代人的努力,也攒下了不菲的家业,村子有120公顷土地,县城里有两家中药铺。 兰出生在豪门家庭,从小就念私塾,又受到家庭环境的熏陶,也对博大精深的中医中药略懂一二。 但她性格开朗,活波顽皮。当她长到14岁之后,父亲希望她秉承祖业,研究祖国中医中药事业。 可是,她却很任性,不愿意深究那些深奥、难懂的中药方子和中药医理,一个小姑娘家,一门心思习武练功健身。 父亲就她一个孩子,捧为掌上明珠。对她没办法,只好把一位武林女宗师请到家,教她习武练功。 兰不愿意深究中医,对武术倒是喜欢得不得了,也舍得吃苦。几年之后,便练得一身好武艺,也出落成亭亭玉立、远近闻名的大姑娘美少女。 可是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 后来,她家的一块风水宝地,被同村的一家豪绅大户看上了。 豪绅大户依仗给日本侵略者当维持会长,由于小鬼子的撑腰,非要低价收购扈家的那块风水宝地。 扈老爷子自然不同意,不想丢掉祖传的风水宝地。于是,两家产生矛盾纠纷,并随着时间的推移,两家之间的矛盾不断升级激化,终于酿成了血光之灾。 一个夜黑风高、寒气逼人腊月底的一天,扈兰到青松岭县城查看家里的两家中药铺子年终收成的时候,家里发生了不测。当她回到家的时候,忽然看到年仅五十岁的母亲倒在炕沿边上已经断了气! 母亲的身旁汪着一大堆血水,父亲又不见了踪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一个年仅17岁的姑娘还从来没有遇到如此劫难。她一时哭得死去活来,傻呆呆地呆愣了三天,才缓过劲儿。随后,她找到街坊邻居,掩埋了母亲,又找遍了所有的亲戚和朋友家也不见父亲的踪影,猜想父亲也可能遭遇了不测。 扈兰认为,一定是那位豪绅大户为了那块好地,杀害了父母。于是,她从家里带上一把大刀,潜入仇家,一夜之间杀了仇家四五口人。 为了躲避小鬼子以及官府的追捕,也切断她自己的退路,兰辞退了家里所有的长工、伙计,把家里在县城的两家中药铺子和村子的一百公顷田地,全部卖掉。 卖不掉的分给亲戚朋友以及部分长工、家丁,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全都倒卖一空。 然后,她杏眼圆睁,柳眉倒竖,一不做二不休,一把火烧了自家在府上前后两趟房屋二十多间的住宅,跨上一匹青棕马,投奔了姑妈家的大表哥小梁山土匪绺子大当家沙漠风暴沙里风…… 因为扈兰入伙的时候,献出了大量的财宝和金钱,为小梁山初期的发展和壮大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再加上大当家沙里风是兰表哥。 所以,她没有过久就被提拔为小梁山绺子三掌柜的三当家。 扈兰又如同大山里的兰一样,纯净无暇、品德高尚,正直善良、嫉恶如仇,从来不欺负穷人和手下的小匪们,所以她在绺子当众的地位很高,小匪们也都佩服她。 那么,刚才萧飞叔提到的扈兰从小梁山带来的老娘老太太,又是怎么回事呢? 书中暗表,原来这个老太太不是别人,正是西门健的母亲。 那天晚上,西门健的母亲和姐姐被绑票到王府,后半夜的时候,管家庄有才根据大地主王兰臣的旨意,派两个家丁把西门健老娘装进麻袋,用一辆马车把她拉到金钩大西北的草原深处。 当时,那两个家丁把西门健老娘,从马车上拽下来,扔到草地上。 “噗通——”西门健老娘被重重甩到地上,即刻就昏厥过去。 就在一位家丁抡起大棒子,照准老太太的头,就要往死里打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眨眼之间就从远处飞来一股人马,吓得他们“妈呀”一声,说道:“土匪来了,快跑啊!” 于是,两名胆小怕事的家丁,连忙扔了木棒子,赶起马车就跑回了王府。 而从远处而来的,果真是一股土匪,而且是一股正义的土匪。 为首一员女将,正是大草原深处小梁山绺子三当家蓝色妖姬扈兰。 因为她得悉有一个镇子正在遭受小鬼子的扫荡,她便率领人马前去为百姓们解围,正好路过这里,就冲跑了那两个家丁。 当时,扈兰借助大白的月亮地儿,老远就影影焯焯地就发现前方的一辆马车,以及马车附近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急忙向这边疾驰,像一阵蓝色旋风似,快马加鞭跑过来一看,那马车和两个人影都不见了,却奇怪地看到草地上放着一个大麻袋。 “吁……”扈兰勒住缰绳,围着支楞八翘的麻袋转了三圈,心中疑惑:这是什么东西?还动弹呢,不会是人吧? 她翻身下马,急忙命令一位小兄弟解开看看。 一位小兄弟打开一看,惊讶地说道:“哎呦妈呀,这麻袋里面竟然有人!三当家您看,而且还是个大活人呢!不过,好像已经奄奄一息快要不行了。” “啊?”扈兰慌忙走上前,看了一眼从麻袋中放出的满头白发的老太太,说道:“哎呀,什么人居然这么狠心?竟然把一个老人家扔到这里?如果不是碰到自己恐怕就得喂狼了。” 兰见老太太和自己母亲的年纪差不多,怪可怜的,禁不住留下辛酸的眼泪。 也许老太太命不该绝,原本就天生善良的兰,再加上她失去母亲的缘故,见了同样遭受不幸的老太太,就动了恻隐之心,急忙叫道:“老人家!老人家!快醒醒,快醒醒……” “哎……”不大一会儿,老太太长出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一种求生的**,让她说出一句话:“救救我,救救我……” 然后,她又昏厥过去了。 “大娘!大娘……”兰急了,就像亲生女儿照顾母亲一样,俯下身子,跪在老太太面前,摇晃着老太太,又接连喊了几句。 可是老太太仍然紧闭眼睛,没有醒来。 这可难住了兰,她还要去那个镇子打小鬼子,为老百姓解围呢,刻不容缓! 可这老人怎么办?救还是不救? 兰的一位女保镖丫鬟看出她在犹豫,催促道:“三当家,天不早了,这老太太跟咱们非亲非故的,咱们还是快走吧,要不然那边……。 “闭嘴!兰打断她的话,又说道:“这位老太太快要不行了,咱怎能见死不救呢?快给她饮点水……然后你和他赶紧上马,把这老人送回小梁山我的闺房,给她弄点好药,好生侍候!” 于是,兰就让刚才说话的保镖丫鬟和另一位小兄弟,抱起老太太放到马上,一拍那马屁股,他们向小梁山方向疾驰而去…… 后来,兰完成任务回到小梁山,便把老太太当做自己的亲娘养着。因为兰略懂中药良方,在她的精心侍候、小心调理下,时间不久老太太身上的病竟然渐渐好了。 其实老太太的被救,也许是上天冥冥之中的安排。 但是,兰不知道自己所救的老人,竟然是两次搭救自己性命的小猎人西门健的亲娘。 在大草原深处,兰第二次被西门健搭救之后,同西门健分别的时候,她就曾经说过让她放心不下,心里唯一惦记牵挂,就是在小梁山养病的母亲。 这就应了那句话“好人必有好报”! 西门健听了兰的血泪讲述,心中愤懑,心想这天下受小鬼子和坏蛋奴役的好人,都有一本血泪帐啊,但是他有一事不明,便又问道: “兰姐姐的身世催人泪下,可悲可叹啊!不过……你搭救的那个老娘是在什么地方碰到的?” !! 第83章 母子团聚泪盈盈 兰想了一下,说道:“应该是距离金钩西北不算太远的地方。” “哦……”西门健心里一动,他忽然想起在王府救刘妈的时候,刘妈曾经说过的那句话:“你娘和梅刚被绑票到王府,大地主王兰臣就让家丁把你娘装进麻袋,用马车拉着弄到西北大草甸子去了,恐怕凶多吉少啊!” 西门健想到这儿,心中一阵惊喜,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吗?兰捡到的老娘也是那个地方。难道……难道老娘还活在世上?又问道:“是在一个初春晚上后的半夜吧?” “是啊!哎呦……可不是咋地!”兰忽闪着大眼睛,冰雪聪慧的她,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欣喜说道:“就是那个时候捡到的老娘,你怎么知道的?对了,我捡到的老娘不会是你失踪老娘吧?哎呀妈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西门健一听急了,慌忙站起来问道:“老娘在哪?快,快带我去看看!” 兰连忙放下碗筷说:“就在这屯子的前趟房,走吧,我领你去。” 萧正浩也站起来,领着众人走出屋子,在后面说道:“我们跟你一起去看老娘!” 这萧家窝棚不大,他们不到一袋烟的功夫就走进了一座中间开门,东西屋各有一铺大炕的三间茅草小土房。 兰把西门健等人领进了东屋。 兰没等到屋,就高兴地叫了一句:“娘,我回来了。” 一位坐在热炕头,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抬起头微笑着看着兰,说道:“闺女回来了。” 西门健一听,说话的老人果然是将近大半年没有谋面的老娘,便加快了脚步。 他紧跟着兰走进屋子,站在屋地下,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炕上一位穿着华丽,精神矍铄的老妇人,似乎不认识老娘一样,傻乎乎、木呆呆地看着老娘…… 紧接着走进屋里的萧正浩、萧飞叔以及一些小兄弟,走过来一一见过兰的干娘。 “噗通……”西门健忽然跪到地上,泪流满面地叫道:“娘……娘啊,真的是您啊,您还认识儿子小健吧?” 炕上的老太太一看,不光干女儿回来了,还领回了一帮人来看自己,又忽然看到一个不到20岁的高大帅气的后生,居然冲叫着自己叫老娘! 老太太抬起浑浊的老眼,因为一时没有看清,连忙拿出手帕擦了擦眼睛仔细一看,大叫起来:“小健啊,真的是你呀?你……你可来了,娘快要想死你了……” 说着,她就要下地抱住儿子西门健。 西门健的嘴唇微动几下,内心百感交集,幸福的眼泪,“哗哗”地流下来。 他在地上跪走几步,来到炕沿前,一把接住就要下炕的老娘,把老娘抱住,随后钻进老娘的怀抱,大哭起来…… 老娘也哭了,她轻轻拍着儿子的后背,又摸了摸儿子黑红的脸庞,哭诉着:“小健啊,咱娘俩快一年没见面了,这些日子你都跑到哪里去了,想死老娘了……看你,这些日子都瘦了,也晒黑了,都是小鬼子和王府的人给造的孽呀!” “娘……您让儿子找得好苦哇!儿子从春找到冬,走遍了大草原和长白山,可是您竟然被兰姐姐给救了!儿子已经杀了王兰臣那个狗杂种,给您报了大仇!” “嗯,杀得好!”老娘咬牙切齿地说:“娘在王府做了十几年的老妈子,知道王府就是吃人的虎口,那个大地主王兰臣仗着家里有钱有势,经常克扣长工的工钱,还放高利贷,坑害了多少贫民百姓啊!他早就该杀了!” “还有大汉奸王兰君,他勾结小鬼子杀了我爹……” “娘知道……哎呀……我那冤死的丈夫啊……”老娘又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兰、萧正浩、萧飞叔以及几个弟兄全都哭出了声。 大家的哭声,让萧正想起了他死去的爹娘。 他擦了一把眼泪,说道:“老婶子,咱东北被小鬼子占领之后,家家都有一本血泪帐,这深仇大恨一定要报!” 忽然,老娘拉着西门健的胳膊说:“小健,快,给老娘的救命恩人下跪报恩!” 然后,娘俩面向扈兰跪了下去,磕起了响头。 “啊?”一旁的兰慌了,也连忙跪倒,也向西门健和他娘磕起了头,说道:“干娘啊,您这不是折杀女儿吗?您可知道两次搭救女儿性命的恩人,就是您的儿子西门健啊!” “啊?”老娘惊讶地说:“这怎么可能呢?那你们见面的时候咋不说明白呢?” “可是,我们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有那么巧啊。”兰说道。 “哈哈哈……”萧正浩又是一阵大笑,劝慰道:“罢了罢了,你们都是有缘有情有义的好人!这好人必有好报,也可喜可贺,二叔,马上命人杀猪宰羊,晚上咱们接着喝酒,好好庆祝一番!” “好,那我们走了,让他们母子好好在一起呆一会儿吧。” 萧飞叔说着,便跟萧正浩等人走了出去。 人们走了,只剩下老娘、西门健和兰。 兰把老娘扶起来,搀扶到炕上,给干娘擦着眼泪…… 老娘又问道:“小健,你可知道你姐姐梅的消息?” 提到梅,西门健的脸上又布满了阴云,他摇摇头说:“还没有找到,不过听刘妈说,她跑进了长白山,我这些日子始终在山上奔波,寻找您和姐姐的下落,可是还没有姐姐的消息,不过我相信姐姐不会有事儿的。” “现在咱娘俩团聚了,就差你姐姐梅了……”老娘说着又掉下了眼泪。 “娘,您放心,儿子一定找到姐姐!” “对了,儿子你到西屋去看望一下兰他爹吧。” “啊?兰他爹?”西门健又猛然愣住了,刚才他听兰讲她母亲在老家遇害,父亲失踪,这会儿怎么…… 于是,西门健探寻地看着兰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哎呦,对了,其实我父亲没死,当时他受了重伤被下人救起,秘密逃到萧家窝棚。后来我得知消息,这才投奔到舅舅家的大表哥这里,做了二当家……” 另外,她也是肩负重要使命而来到萧家窝棚的。 晚上掌灯之后,西门健到西屋拜过扈兰的老父亲,然后又被请进了屯子中间的那五间泥草房筒子屋。 萧正浩对西门健很客气,一来是庆贺西门健和母亲的团聚,二来是因为白天对西门健的不敬,给西门健赔罪。 !! 第84章 兄弟煮酒论英雄 酒桌上萧家窝棚大当家萧正浩、二当家蓝色妖姬扈兰、萧飞叔以及三老四少、五梁八柱都在陪着西门健吃酒。 大家相互敬酒,喝得高兴,谈得开心,谈论的话题自然离不开眼下的抗日形势和东北的匪情。 萧正浩说道:“目前,日寇的铁蹄已经占据了大半个华夏,当朝政府又节节败退,贪官遍地,群匪四起,土豪横行,致使百姓哀鸿遍野,民不聊生啊!” “是啊,萧大哥说得极是。”西门健频频点头。 萧正浩接着说:“咱这长白山也是各种势力分局独立,土匪响马、绿林好汉交叉混杂,良莠不分。要论抗日英雄豪杰,小英雄西门健当数第一!” 西门健听了谦逊地一笑:“不不不,我就是一个大山小猎人,算不上什么抗日英雄!” “呵呵……你别谦虚,我的话还没说完……”萧正浩又说:“另外,就顶数白山雄鹰了。此人有一支秘密武装,队伍很庞大,居无定所,据说他们有老营,只是不知道他们栖息在何处?” “哦……还有这样一个人!”西门健奇怪地问道。 “是啊,白山雄鹰这个人为人仗义,对百姓秋毫不犯,小鬼子来之前,专门跟官府作对,杀贪官救穷人,据说还同南方的红色政党交相呼应,闹腾得挺欢,建立了根据地,打下了几个城池和小镇子!” 萧飞叔插言道:“是啊,他们给穷人们出气,那才是咱穷人真正的队伍。可是……小鬼子占领东北之后,这个白山雄鹰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像销声匿迹了,不知道是何原因?” 萧正浩又说:“那个白山雄鹰可是个神秘人物,据说他经常独来独往,行侠仗义,无影去无踪。” 西门健说:“真够传奇的,有机会我一定见见这个神秘的人物。” 其实,西门健见过白山雄鹰。他就是西门健在金钩见过的战东洋,只是他们提到的这个人是战东洋以前使用过的江湖名字,他不知道罢了。 “是啊。”萧正浩说:“大汉奸王兰君在青松岭担任县长的时候,因为得到了小鬼子的很多好处,就和小鬼子的矿山勘察队伍打得火热,又因为白山雄鹰枪杀了小日本的矿山勘探大员,王兰君曾经多次抓捕白山雄鹰都没成功,但不知他现在身在何处?” 兰见时机已到,便说道:“大表哥你想要见白山雄鹰吗?” “啊?想啊,这样的抗日大英雄谁不想见?”萧正浩说:“怎么兰妹子知道白山雄鹰的去向?” “当然知道了。” “快说!” “嘿嘿……大哥,其实白山雄鹰这个人并不像江湖传闻的那个神秘,小妹从小梁山来之前就见过他好几次呢。” “真的?” “那还能有假。” “怎么回事啊?” “其实我们小梁山已经投奔了白山雄鹰的抗联组织。” “哦……这么说白山雄鹰没有沉寂,他竟然是抗联?”萧正浩问道。 兰说:“正是,他本身就是抗联的人,只是为了隐蔽自己的身份,披了一件神秘的江湖外衣而已。” “哦……明白了,你们小梁山就在他的劝说下秘密加入了抗联,对吧?可是兰你怎么又来到我们这里呢?”萧飞叔问道。 兰说:“是啊,这些天我就想找个机会,跟大家好好说几句心里话,其实我也参见了抗联,我来这里不光是为了见老父亲,而且是带着任务而来的,让大哥尽快加入抗联队伍中来……” “哈哈……”萧正浩笑着说:“这么说兰妹子已经在我这里卧底一个多月了?可是你咋不早说呢?” 兰说:“是啊,小妹早就想跟大哥说明来意,可是我看兄弟们在这屯子都挺安心的,日子也过得很顺心,有些舍不得离开这里,就迟迟没有提出来。” 萧正浩说:“那你可就小看你大表哥了,其实我和老叔已经商量好几次了,要投奔白山雄鹰,只是没有人引见,正在等待机会呀!” 兰高兴地说:“太好了,小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萧正浩一连严肃地说:“兰妹子别太高兴了,这个我……我还得等等!” “啊?等……您还等什么?” 萧正浩吸了几口烟说:“我们这里守着大山,地形复杂,地势隐秘,我想过了大年,把县城那股小鬼子的滑雪队消灭了,再去投奔抗联不迟!他奶奶地,那天小鬼子的滑雪队,把我们追得好苦啊!” “好,小弟愿意祝你一臂之力。”西门健坚决地说。 萧飞叔说:“虽然咱萧家窝棚地处大山深处,十分隐蔽。如果一旦小鬼子来了,咱们毕竟人少力薄,要说跟小鬼子打打游击还可以,要是跟他们大部队抗衡,那可就太难了,所以咱们还得早作打算。” 萧正浩点点头:“这是迟早的事……不过这话又说回来,老子最最痛恨的就是虎狼山绺子胡老大鬼狐子,他居然认贼作父,投奔了小鬼子,是土匪中的败类啊!” 西门健说:“那个鬼狐子曾经在金钩协助大汉奸王兰君杀了我爹,我迟早要了他的狗命!” 萧正浩说:“有仇不报非君子,到时候如果用得着,我一定鼎力相助,要人出人,要马出马,一定帮你报仇雪恨!” “好,萧大哥果然仗义!”西门健说:“我听说小梁山绺子沙漠风暴沙里风的人马是义匪,不欺负老百姓。那次我搭救兰姐姐之后,据说他们被王兰君和小鬼子围困了半个月之久,愣是没让小鬼子踏进山门半步,还真有古代山东水泊梁山的影子。” “西门老弟说得对,沙里风也是我敬佩的江湖好汉!”萧正浩说着,又端起酒碗,和大家喝了起来…… 大家一边吃肉,一边喝酒,一边闲谈,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三更天,便各自回去歇息了。 西门健跟兰走回母亲住处,因为大半年没有看到母亲了,他便同母亲一起在东屋居住。 兰从西屋给西门健拿来被子。她问候了老娘,便走了出去。 西门健和母亲看着兰那美丽、窈窕的背影,忽然又想起了梅,不知道她身在何处? !! 第85章 扮夫妻大闹县城 翌日,一个风和日丽的初冬。 连续三天,老天爷始终阴沉着老脸,下了三天的大雪,终于开了晴。长白山大雪封山,一派北国风光,银装素裹。 在白白厚厚如同雪毯的雪野上,一辆六条狼犬拉着的雪爬犁极速向青松岭县城奔去。 雪爬犁上端坐着一对儿新婚夫妇。 那新婚夫妇穿得很新鲜,远远望去红红的大袄,绿绿的二裤格外扎眼。 他们就是兰和西门健,假扮夫妻,要进青松岭县城侦查小鬼子滑雪小分队的动向。 因为萧正浩要消灭县城里的滑雪日军小分队。所以,西门健就没有走。他要帮助萧家窝棚完成这项任务之后,再去寻找姐姐梅。 不大一会儿,那极速滑行的雪爬犁就到了青松岭县城的城门口。 只见城门口大门紧闭,只是旁边的小角门开着。 门口有三五个皇协军正在检查着出入县城的居民们。 旁边的城墙上,还贴着几张小鬼子悬赏缉拿的布告。 西门健、兰在距离城门口200米处停住了雪爬犁。 此时,从城门里走出一位年轻的后生,那是萧家窝棚绺子在县城的内应。 那内应和兰对上暗号之后,接过雪爬犁说:“来了,跟我走,一会儿到了城门口,你们就说是我的妹妹和妹夫。” 西门健和兰点点头。 他们轻松混进了县城。 可是,怎样打听小鬼子滑雪队的情况?又怎么样把他们引出县城,引到萧正浩他们埋伏的包围圈呢? 这就是西门健和兰此次进城的任务。 他们进城之后,首先走进了街道北侧的一家小酒馆。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居然魔术般换了装束。 西门健变成了一个身穿黄色军装的小鬼子年轻军官,而兰则变成了一位身穿日本和服的新婚夫人。 兰挽着西门健的胳膊,大摇大摆地向青松岭县城日本侵华司令部走去。 因为西门健和兰的目的就是要引诱小鬼子上钩,所以不存在暴露身份的问题。 之所以要化妆侦查是为了接近小鬼子的司令部,从而给小鬼子以重创,打得他们越稀里哗啦越好,闹腾的动静越大越好,越能引起小鬼子的仇恨,方可引诱他们出来。 西门健和兰昂首阔步,洋洋得意,迈着方步,走进了司令部的大门。 大门口站立着四个小鬼子卫兵,大门一侧的炮台上有6个站岗的小鬼子,西门健和兰已经记下来,做到心中有数。 当西门健和兰距离4个门卫不到20米的时候,一位小鬼子士兵把手里的长枪举起来叫道:“口令!” “八嘎!”西门健冲着那几个小鬼子吼了一句,又顺嘴瞎编道:“八个茄子九个黄瓜……” “啊?你的说什么?”那喊话的小鬼子没听清西门健说的什么话,又问了一句。 “嘿嘿……”西门健假装喝醉了酒,歪歪扭扭、嘻嘻哈哈地向他们走来,忽然瞪起眼睛,露出仇恨的光芒:“老子就是想说要你们小鬼子侵略者的狗命!” “啊?”那几个小鬼子还没等反应过来,西门健和兰已经极速移动脚步到了他们的近前。 “唰唰唰唰——” 只听四下轻微的响声,那四个小鬼子门卫,还没来得及继续盘问,更没有来得及开枪,就一个个分别被西门健和兰用尖刀割断了喉咙,顷刻间倒了下去。 随后,西门健和兰闪身大摇大摆走进了司令部。 小鬼子司令部里面的地形很复杂,门卫的一侧就是小鬼子驻军的营房,另一侧是一大溜房子,可能是军火库。 正前方有一座青砖大瓦房。 西门健猜测应该是小鬼子的司令部,就走了进去。 此刻,司令部里的长官,也就是到快活店扫荡的驴头小队长,已经被正式下令为驻军司令,正坐在一张红木写字台后面的转椅上想着心事。 他想,为了抓到那伙偷袭军火仓库并来历不明的武装,自己亮出了底牌,紧急情况下派出了50人的滑雪小分队,已经抓住了他们的身影,在大山里转了好几圈,竟然被甩掉了,无功而返,真是不可思议! 看来那些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他又仰起他的那张长长的驴头,呆呆萌萌地望着窗外被大雪覆盖的山野,心想这大冷的冻天,没有特殊任务就暂且龟缩在县城猫一冬,等到开春之后,再出去扫荡…… 忽然,只听房门一响一个洪亮的声音叫道:“驴头!你的死期到了!” “啊?”那驴头吓得一蹦跶,连忙下意识地抓起写字台上的军刀,双手举起来,喝道:“你的什么地干活?” “老子就是你们要找的西门健小爷爷!” 西门健和兰又解决掉司令部门口4位小鬼子门卫,已经站在驴头的办公室地面上。 “八嘎!西门健?你的就是金钩猎人西门健吗?” “正是你小爷爷!快快拿命来吧!”西门健说着,忽然把手中的尖刀飞了出来,直奔驴头的面门而来。 “哎呦,不好!”驴头大叫一声,慌忙把他的驴头一缩,那飞到便扎进了他的头皮里。 同时,驴头又慌忙伸手按响了写字台上的一个紧急情况铃声。 西门健和兰极速掠来,刚要出手,结果掉驴头的狗命。 “铃铃铃……铃铃铃……” 忽听铃声大作,外面小鬼子营房里的士兵们慌忙紧急集合,从四面八方向驴头的司令部涌来。 西门健和兰交换一下眼色,连忙跑出司令部。 这小鬼子的动作很快,立即聚集了100多人的队伍,向西门健和兰这边跑来,试图把他俩包围起来。 可是,西门健和兰却不慌不忙。 西门健迅速解开军服,露出了腰带上别着的数把飞刀。 兰则掏出一个精美的小弹弓。 二人一个甩飞刀,一个射铁蛋,出其不意杀鬼子。 “嗖嗖嗖嗖——” “唰唰唰唰——” 眨眼之间,就猎杀10几个小鬼子士兵。 当小鬼子士兵向他们开枪的时候,他们已经飞身跳上了司令部青砖大瓦房顶上,又一闪身,不见了踪影。 小鬼子士兵绕过青砖大瓦房,追过来却不见了目标。 小鬼子正在疑惑,忽听司令部大墙上的人叫道:“快来呀,老子在这儿呢!哈哈……老子就是金钩猎人西门健!小鬼子颤抖吧!” 可是那些小鬼子并没有颤抖,而且一个个仗着手里的钢枪,向西门健和兰追去。 当他们快要追到西门健近前的时候,西门健还在叫喊着:“来呀,小鬼子,老子在这儿呢!” 西门健叫喊着,手中的飞刀又居高临下甩出去三把,又有三个小鬼子兵倒在血泊中。 同时,兰手中的铁蛋弓也射出了三五个小铁丸,正中几个小鬼子的脑门。 司令部炮台上的小鬼子,也发现了西门健和兰,并向他们开火。 可是,他们已经跳下墙头,不紧不慢地向院外跑去…… !! 第86章 雪爬犁战滑雪队 小鬼子的动作很快,西门健和兰刚刚跑出司令部大院,驴头就驱赶着100多小鬼子士兵,有骑马的,有滑雪的,也有步行的,全都向西门健和兰压来。 驴头坐在一辆三轮摩托车上,在后面指挥着士兵,向西门健和兰猛烈射击。 “啪啪啪……” 西门健和兰一边极速猛跑,躲过子弹,一边回头向小鬼子反击,不时地打死打伤他们的有生力量。 他们急急忙忙向城门口跑去。 为了有效阻止小鬼子的追击,西门健和兰专捡繁华路面而去,并且借助街道两旁的各种小摊小贩,有效阻止小鬼子大队人马追击的速度。 “嗖嗖嗖——” 此刻,兰在前,西门健在后,正在一条狭窄繁华而又人山人海的街道上极速奔跑着,只要见到前面又阻挡的摊点,就飞身跳过去。 “唰唰唰……” 见到人多的地方挤不过去,就飞身跳起来,踩着人们的肩膀,极速跑过去,仿佛飞人一般,又仿佛杂技表演,弄得后面的小鬼子以及随后而来的特务们眼缭乱,分不清他们究竟在什么位置。 “啊?”忽然,前面出现十几个身穿黑色衣裤小鬼子的便衣特务,挡住了去路,而且他们的后面还有一群骑着自行车的黑衣人也向这边极速跑来。 怎么办?西门健和兰受到了前后夹击! 狭路相逢勇者胜!往回跑是不可能的,只有往前冲才是出路! “嗨——”西门健和兰瞪圆来了双眼,大叫一声,纷纷甩出几把飞刀和铁弹子,抓住打倒三五个特务的一瞬间,极速动作,一闪眼的功夫,居然从那十几个特务的头上飞了过去。 “哎哎哎……”特务们一个个惊讶得张着大嘴不知所措。 当他们反应过来,向西门健和兰开枪的时候,他俩已经跑过去50多米了,并且趁乱分别夺取了向这边跑来的两个小特务骑的自行车。 同时,西门健耳朵深处的导航器告诉他,后面有飞弹飞来。 于是,西门健连忙抓过一个小特务挡在自己的身前。 “嗖——”那呼啸的子弹,就全都打在小特务的身上。 随后,西门健又猛然飞起一脚。 “嗖——”把那小特务当做武器踢得高高飞向了天空,直奔50米开外的那些向他开枪的十几个特务而去。 “咣当——” “哎呦,什么的玩意?”十几个小日本特务,不知道西门健踢起的是什么武器,居然愣住了? 这边的西门健和兰,又趁机跨上自行车向前面极速而去。 又跑一会儿,前面忽然出现了一条小河,挡出了去路! 西门健和兰向两边一看,又都是死胡同,怎么办? 西门健一看那小河不是很宽,大约有30米的宽度,就在车上喊道:“兰姐姐,快!快点瞪自行车,咱们借助惯性飞过去!” “好!”兰答应一声,率先向那小河飞去! “嗖——”紧跟着,西门健也把自行车瞪得飞快,然后也从河沿飞了过去。 不大一会儿,后面的小鬼子和特务们追来,看着已经飞过小河的西门健和那姑娘,他们一个个惊讶得目瞪口呆。 一个小特务说:“哎呦,我草,这两个是人还是神啊!竟然飞过去了,太神奇了!” 此时,城门口的士兵已经接到驴头的命令,关上了城门,并且在城门口荷枪实弹,严阵以待,只要有人跑过来就把他打成筛子。 西门健和兰跑到近前,连忙拐向一旁。 不料,前面又出现一群便衣特务,后面又有上百人死死追赶,怎么办? 西门健向旁边那三丈多高的城墙看了一眼,和兰对视一下,二人紧急出手,双双甩出几把匕首和铁蛋子,把近前的便衣杀退几步之后,猛然向一侧的城墙跑去。 “嗖嗖嗖……” 二人如同飞人一般,极速跑到城墙根,借助奔跑的惯性,施展绝世轻功,居然极速爬上了高高的城墙。 西门健爬到城墙的顶端,还向下面的小鬼子做了一个鬼脸,喊道:“小鬼子,来呀!来呀……你小爷爷西门健在这儿呢?” 他话音刚落,驴头就带领重兵带来城墙下。 驴头举起军刀叫道:“八嘎呀路!射击!射击,统统地射击……” 然而,当雨点般的子弹射到城墙上的时候,西门健和兰已经跳下了下去,向城外跑了。 二人跑出不远,那位萧家窝棚绺子的内应,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了城,在一片小树林旁牵着狗爬犁,等着西门健和兰。 待西门健和兰飞身上了雪爬犁,那位内应连忙闪身躲到一旁溜走了。 西门健等驴头带领100多小鬼子以及随后赶到的胡老大鬼狐子的保安团皇协军的队伍全都出来的时候,这才从小树林之后闪现出来,故意暴露在小鬼子和皇协军面前,然后向远处的大山跑去。 此时,因为城外积雪太厚,无法驾驶摩托车,驴头已经坐在了一匹高头大马上。 他的那双小三角眼睛,被阳光下刺目的雪晃得眯缝着,看着慌忙逃走的一对儿男女,心说自己好悬命丧他们之手,便牙咬切齿、满腔怒火、仇恨连连地高声叫道: “哪里逃!快快地把你们的小命地留下!快追!” “且慢!”忽然,鬼狐子从后面打马上来,叫道:“驴头太君且慢!” 驴头转过炉头一看,骂道:“八嘎!你的要干什么?我的刚才差一点就死在他们的手里,你的胆敢阻止本司令官追击吗?” “不敢,不敢……可是,太君,小心有诈呀!”鬼精鬼精的鬼狐子说道。 “什么?有诈?有什么炸?”炉头一听,慌忙向西门健这边一看,那辆狗爬犁正在急速向远方跑去。 他摇摇头说道:“你的不要胡说八道,他们就两个人,能有什么炸!统统地追击!” 他又高高扬起军刀,那些小鬼子的骑兵和滑雪小队,便从队伍中分离出来,向西门健和兰急速追去。 西门健和兰坐在狗爬犁上,不紧不慢地跑着,既不在小鬼子的视线中消失,又不能让小鬼子的子弹射到他们。 此时,西门健已经拿起他的老三样兵器:弓箭、钢叉和老洋炮。 他让兰慢点赶着狗爬李,坐在兰的后面,用他那宽大的身子挡住兰,然后让后面的鬼子骑兵和滑雪小队接近自己,一来为了消灭跑在前面的鬼子兵,激怒小鬼子追赶;二来是不让他们引起怀疑。 “吁……”此时,兰叫住了那六条拉爬犁的狼狗,放慢了速度。 西门健在后面看得真切,发现有5个小鬼子的骑兵距离雪爬犁不到60米,他连忙拿起不经常使用的老洋炮,用眼睛目测一下距离,然后抬手就开了一枪。 “啪——”那5个跑在最前面的鬼子骑兵,居然全都从马上掉了下去。 原来,这老洋炮使用的是猎枪子弹。猎枪子弹里有砂砾子和钢珠,击发之后,砂砾和钢珠便呈现伞状射杀目标。 所以,西门健一枪就把5个小鬼子骑兵给干下了马。 小鬼子的骑兵和滑雪士兵还真有不怕流血牺牲的大无畏精神,前面倒下了,后面的5个滑雪队员又跑到了前面。 他们看到同伴被打下马去,一个个憋足了劲儿,要把西门健和兰打成肉酱! 于是,那5个滑雪队员,连忙举起手里的快抢,瞄了一下,一起向西门健开火。 “啪啪啪啪——” 这边的西门健看得真切,放下老洋炮,拿起钢叉,从雪爬犁上站起来,就在他们击发的一瞬间,极速转动钢叉,形成一块坚不可摧的铁板。 而且,当子弹射到钢叉上的时候,又都沿着射来的弹道方位,全部反射回去。 “铛铛铛……” “噗通噗通……” 顷刻间,5个小鬼子,射击最优秀的滑雪队员,稀里糊涂地被他们自己的子弹给射死了,倒在雪地上,殷红的鲜血从他们的身上汩汩流出,染红了雪地。 西门健一阵大笑:“哈哈哈……小鬼子,来呀,追呀……” !! 第87章 诱敌深入歼灭战 在就这个时候,又有10几个鬼子骑兵追上来,而且有4个骑兵已经超过雪爬犁,正要把西门健和兰包围起来。 然而,西门健和兰并没有担惊受怕。 兰一只手握着皮鞭子,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小手枪,一面极速赶着狗,钻数控,爬山坡,左突右奔,机动灵活地躲避着,躲过小鬼子射来的子弹。 另一面,也在开枪有效地射杀小鬼子。 不大一会儿,4个企图包围雪爬犁的骑兵被兰干掉了。 追击的小鬼子连连被杀,更加激怒了后面骑在马上的驴头。 他小眼珠子一瞪,又高声喊道:“追!快追!统统地追!今天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小猎人西门追死干掉!” 他身旁的鬼狐子又劝道:“驴头太君!驴头太君!不能再追了!损失太大了,小心有诈呀!” 驴头正在火气上,哪里肯听鬼狐子的话,反而骂道:“八嘎!你的不要说了,我们大日本皇军牺牲了那么多优秀的战士,怎能半途而废!你的带领你的皇协军快快地冲上去!快快地冲上去!” “这……”鬼狐子犹豫了,他好心没得好报,不但没能阻止,反而让自己做挡箭牌,又不敢违抗命令,只好慌忙带领皇协军骑兵追了上去。 西门健和兰刚刚打退超过雪爬犁的那些鬼子骑兵和滑雪队员,又看到皇协军从后面追上来。 只见为首一位身材粗短肥胖、满脸络腮胡须的人,进入了西门健的视线。 西门健一看,这不是在金钩帮助小鬼子和王兰君杀死父亲的胡老大鬼狐子吗?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西门健连忙弯弓搭箭,向鬼狐子瞄准。 此刻,骑在马上的鬼狐子也看见了西门健的动作,慌忙拿起一杆长枪,也在向西门健瞄准。 “啪——”老土匪的枪法很准,西门健的箭法更是传奇。 只见火光一闪,那子弹和箭头竟然在空中相遇,并且击打在一起,打出了火! 好在刚才西门健忘记使用钢叉,否则鬼狐子的子弹,一定会反射回去,要了鬼狐子的老命。 也许是阴差阳错,也许是老天让鬼狐子再多活几天,鬼狐子刚才一看到西门健向自己瞄准,居然也忘记了西门健手中钢叉的神奇魔力,拿起长枪向他发射。 看到子弹被箭头打出火,鬼狐子才如梦方醒,不再向西门健开枪射击了。 但是,当他看到赶着狗爬犁兰的时候,却眼前一亮,忽然感觉那小美女在什么地方见过,又感觉西门健和赵大康长得很像。 其实,因为兰和梅长得很像,他错把兰当成梅了,就一挥手向手下的皇协军骑兵们喊道:“快,快追!那个赶狗爬犁的小姑娘,就是咱们在快活店见到的小美女梅!” “啊?真的吗?”紧随在鬼狐子身后的副团长红脸长发鬼问了一句,猛然打马向前跑几步一看,连忙叫道:“胡团长,太好了!还真是那个小美女梅,哎呦我草,奇了怪了,那小子是西门健还是赵大康啊?” “西门健呗,人家自己说的。快!快追!谁给老子追上小美女,赏赐大洋50块!”鬼狐子一挥手,又催促起来。 鬼狐子原本就怀疑西门健和那姑娘大闹县城有诈,刚才还在劝说驴头慎重行事。而此刻,他忽然见到昼思夜想的小美女,就居然忘记这件事。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就有卖命的。 那些皇协军骑兵们听到他们团长的话,一个个来了神儿,为了那50块大洋,争前恐后,打马向雪爬犁追去,而且他们要给胡团长抓活的。 这种情况对于西门健和兰来说十分有利,正好借此时机猎杀靠近的敌人。 几个不顾命的皇协军为了给自己加油打气,一个个高举着大刀、长枪,还在不停地喊叫:“为了大洋,为了小美女,前进,前进,向前进!” “噗——”跑在前面的一位皇协军士兵,猛然被西门健的神箭射下马去。 “啪——”兰一回头,就甩手打出一枪,又一个皇协军士兵被打下马。 “啊?”红脸长发鬼一愣神儿的功夫,又被飞来的一只神箭射中了他的左眼。 他大叫一声,从马上翻滚到地,疼得地直打滚,俨然鬼哭狼嚎一般。 此刻,驴头带领小鬼子的骑兵和滑雪队员又从后面追赶上来,又对雪爬犁形成包围之势。 而西门健和兰却没有慌张,反而开心地笑了。 因为他们已经把小鬼子引诱到指定的地点。 这里的山路忽然变得狭窄起来,两侧的大山也格外高耸陡峭。 西门健和兰偷眼向一侧的山上望去,山头上已经露出了一排人头,萧家窝棚大当家萧正浩还向西门健和兰点点头。 他俩会意,连忙从雪爬犁上跳下来,极速向旁边的一座山头跑去。 而那辆狗爬犁,却既然飞快地向前跑去…… 那些小鬼子骑兵和滑雪队员以及皇协军们追到这里,以为前面没有路了,就一个个下了马,向西门健和兰追去。 可是,当他们拐过一座山头的时候,却不见了西门健和兰。 他们正在犹豫,忽然枪声大作。 “啪啪啪……” “当当当……” “嗖嗖嗖……” 无数的子弹,无数的箭只,无数的山石,呼啸着向他们飞来砸来。 措手不及的小鬼子被打倒一大片…… “哎呦,太君,大事不好,我们上当了!”鬼狐子慌忙跑到驴头面前叫道。 驴头瞪着一双小三角眼睛,被突然的袭击打得晕头转向,不知所错,正在气得发疯,便把气撒在鬼狐子身上。 他抬手就扇了鬼狐子两个嘴巴子,骂道:“八嘎!你的为什么不早说?” “我……”鬼狐子知道跟这个驴头太君理论不出什么子午卯酉来,就说道:“太君,快撤吧!” “统统地撤退!”驴头拔出军刀,慌忙指挥队伍就要撤退。 然而,没那么容易!小鬼子进得来,想出去可就不容易了! 山上的大当家萧正浩带领100多弟兄已经封住了出口,扎紧口袋,势要把小鬼子和皇协军全部埋葬在冰天雪地里! 那密集的子弹,惊人的利箭,沉重的山石,再一次向敌人打去。 “啪啪啪……” “当当当……” “嗖嗖嗖……” 小鬼子和皇协军见一时出不去,也都纷纷就地隐蔽在山石之后,向山梁上的萧家窝棚人还击。 不大一会儿,鬼狐子忽然发现山梁上的枪声减弱了,又跑到驴头近前说道:“太君,您看这边有一条小路,咱们赶紧突围!” 驴头也向那边一看,果然有一条小路,而且上面还有几行脚印,便把手中的军刀一挥,叫道:“统统地向这边地突围!你们皇协军地在前面打前阵!” 这驴头也不白给,才知道谨慎,让皇协军在前面探路。 因为这山里的雪太大了,厚厚地覆盖一层,不知道哪里是山涧?哪里是山路? 鬼狐子没办法,只好让副官黑痣鬼牵着马在前面走。 其实,鬼狐子已经怀疑到这条没有人把手的小路可能有诈。 但是这边山梁上的人打得猛烈,又有驴头的命令,他不得不这样做。 黑痣鬼带领一群皇协军在前面走出大约200多米,向后面喊道:“胡团长,驴头太君,过来吧!这边路好走!没有伏兵。” 鬼狐子和驴头一听,慌忙向黑痣鬼那边突围而去。 他们又走了200多米,因为后面有人开枪追击,便加快了突围的脚步。 “噗通——”忽然,就在小鬼子的大部队仓皇突围的时候,他们脚下厚厚的雪地,竟然裂开了无数的口子,并且慢慢变大,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空隙! 其实这里就是万丈深渊,是萧正浩的佳作。 他在昨晚上就派出了50个精干小伙子,大干了一晚上,用山里的树木搭建了一个类似于木头桥陷进,上面又盖上厚厚的茅草和积雪。 如果是几个人或者小队人马,在上面经过是不会踩塌的。 但是,上百人的大部队再加上马匹,在上面一起通过就会踩塌下去,而掉进万丈深渊。 “啊——”小鬼子撕心裂肺般大叫一声,一个个连人带马,全都掉了进去! 随后,西门健、扈兰、萧正浩以及所有萧家窝棚绺子的弟兄们,全都出现在山涧两侧的山头上,用手中的武器把这些小鬼子和皇协军包了饺子,几乎一个不剩,全都干掉了。 !! 第88章 走大山孤身寻母 初冬头场雪,是猎人打猎的最好季节。 快活店最优秀的猎人大康,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他整理好行囊,辞别了母亲和梅,走进大山打猎去了。 大康娘去了邻居家,梅一个人在院子里晾晒刚刚洗过的衣服。 刚才,她望着大康远去的身影,再一次陷入了深思。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大康和弟弟小健长得一模一样! 于是,梅再次想起了西门健,想起了母亲…… 想起了在金钩老家的那些接连不断的不幸遭遇。 想起了她来到这屯子,灾难就没有离开过这地方:小鬼子抢粮、张大叔受伤、大康被鬼狐子抓走……难道这些灾难都是自己给带来的? 梅正呆愣愣地想着,忽然抬头,见天上阴云密布,连忙把凉在杆子上的衣服往家收拾……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乌云来得很快,一阵狂风过后,几件衣服便被吹落到地上。 梅慌忙捡衣服,可那风雨来得骤,豆大的雨点从天空落下来,“噼噼啪啪”地打在她的身上…… 这大山的初冬,气候骤变,而且很不正常,昨天下了一场大雪,今天竟然下起了大雨? 大康娘从外面跑回来,边跑边说:“哎呀,梅,你在还在外面忙活啥呀,快进屋,别被大雨给浇病了。” 梅说:“大娘,我没事。” 说着,她一手拿着衣服,一手扶着大康娘回了屋子。 大康娘一边给梅找更换的衣服,一边说:“梅啊,你啥时候能叫我一声娘,大娘就是死了,也就静心了。” “嘿嘿……”梅笑着说:“你们一家人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现在就该叫您一声娘,娘……娘您也换换衣服吧?” “哎——孩子,娘马上就换,马上就换……”大康娘高兴地换上了一身干爽的衣服。 等到傍黑天,风停雨歇的时候,大康这才扛着一匹羚羊、两只山鸡、三只野兔从大山里满载而归。 大康被浇得响透,梅连忙找出衣服给他换上。 大康娘说:“天快黑了,我去做饭。” “娘,您歇着,还是我做吧。”梅抢着做好了饭。 饭后大康娘忽然感觉头有点晕,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倒在了炕上。 “啊?”大康一惊:“娘你是不是病了?” 他一摸娘的头,果然很烫。 梅连忙给大康娘熬了药。 随后,她又精心服侍,用汤匙一勺一勺地把药喂到大康娘的嘴里…… 大康在一旁看呆了,这个美丽善良的梅,多像一个孝顺善良的儿媳妇,在侍候着婆婆啊! 可是,大康似乎已经看出来了,她的心似乎不在这里…… 大康没有猜错,梅确实在心里盘算好多次了,她想等大康娘病好了,就离开这屯子。 不是她不知道报恩,而是她在心里放心不下生死不明的母亲,还有经常外出打猎的弟弟小健。 梅知道这莽莽长白山,山高林密,连绵不断,充满了太多的神秘和凶险,不但虎狼成群,怪兽穿帮,而且也是土匪、响马、强盗、歹人随时随地出没的地方。 她从小就生活在大山里,又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已经领略了大山的凶险和神秘! 可是,即便这长白山再凶险再神秘,也挡不住梅想念母亲和弟弟的那棵焦灼的心! 梅一定要走遍长白山的山山水水,沟沟坎坎,即使找不到母亲,哪怕找到母亲和弟弟一丝一毫的消息,她也就静心了。 所以,当梅把大康娘服侍吃完药之后,便和她在里屋的那铺小炕上躺下了。可是,她心绪不宁,翻腾了半休也没睡着觉。 睡在身边的大康娘被惊醒了,给她掖了一下被子说:“梅,咋还不睡?都快半夜了,睡吧……啊。” 梅答应一声,就不再动了,但还是睡不着,只想养足精神,天亮之后去找母亲和弟弟。 第二天吃过早饭,大康照样去打猎。他老娘的病有了好转,又出去串门子了。 梅注意已定,锁好房门,把钥匙放在家人都知道的地方。然后,她悄然向屯子口走去。 到了屯子口,她心里很痛苦、很纠结,也很不是滋味,要不是大康一家,她早就没命了。 自己就这样走了,她感觉很对不起他们。 “嗨……”梅长叹一声,转念又一想,从自己逃到快活店那天起,这屯子就没有消停过…… 于是,她将心一横,就疾步走出了屯子。 梅又想到自己从王府逃出来的那天晚上,听王兰臣说他派人把母亲扔到金钩西北的大草原上了。 可是,这老家金钩西北的大草原究竟在快活店的什么位置呢? 她想:这快活店可能在金钩的北部,而金钩西北的大草原八成就在快活店的正西边吧? 于是,她只是掌握了大致方位,就直奔那个方向而去。 梅的脚步很快,走了几个时辰,翻过几座大山,回头看了一眼快活店,已经走出了很远很远的路。 忽然,她前面的路越来越不明显。又走了一会儿,那路根本就没有了。 其实,梅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路,而是村民放牧的过牛道。前面忽然变成了一片杂草丛生的荆棘地。 那荆棘在初冬季节,变得钢针一样十分尖利。 梅穿了一双单薄的布鞋,踩上去便扎透了,扎得她“哎呦”一声,急忙返回来。 她站在那儿,四下看着,想着怎样才能走出这片下不去脚的荆棘地。 忽然,梅一回头,看到后面有一条人影,极速地向她这边追来!她吓得一惊,心“砰砰”直跳。 “啊?又遇到坏人了,看来这大山,果然充满了凶险啊!”梅想,这次可能没有上回寻找大康的时候,碰到白山雄鹰那样运气了。 她想尽快躲开后面那人的追赶。 可是,前面是一大片荆棘地,根本就过不去。 右面是一条大泡子,里面全是水,这初冬的水很凉,她无法进去,左面是一座大山。 梅的心依旧“砰砰”乱跳,心想只有往左边的大山上跑了,或许还有藏身的可能。 她刚刚跑到大山近前,又回头一看,后面那人还在拼命地向自己这边跑着,好像在叫喊着什么,只是由于离得太远,她听不清楚。 梅的心更慌了,慌忙伸出手抓住山坡上的树枝子,爬了上去。 可是,当她的双脚踏在厚厚积雪上的时候,偏偏她脚踩的那个地方就是山坡上一个低洼的深坑,只是被雪给填满了。 于是,梅一下子便掉了进去…… “哎呀妈呀——”梅大叫一声,双腿陷了进去,而且还在往下陷,眼看就要陷到胸部了! 她慌了,连忙伸手抓住旁边的树枝子。 可那树枝子被天冻得很脆,她胡乱一抓,便抓折了那树枝…… “哎呀,我的天啊——”梅又大叫一声,自语道:“姑娘小命休矣,没想到我梅一片孝心,寻找失踪的母亲,还没走出大山,就要命丧大自然了!” !! 第89章 雪崩遇险倒温柔 梅闭上一双美目绝望了。 因为她陷进雪崩的地方,没有任何的抓手。 而她的脚底下仿佛有一块吸铁石吸引她那轻盈的身子,还在一点点地下陷。 她没有任何办法,只好闭上眼睛,等待死亡一点点向自己一步一步逼近…… “梅,梅……快!抓住我的手!”猛然听到一个沙哑又浑厚的声音。 “啊?”梅一惊,慌忙屏住呼吸,那她轻盈的身子居然停止了下沉。 梅转过脸一看,眼前的人居然是大康? 她慌忙伸出手,抓住大康的一只有力的大手,说道:“大康哥,你怎么来了?” 大康没有回答梅的话,他用力往出拉梅。他的那只粗壮有力的大手,抓住梅的小手,憋足劲儿往起拉了好几下,才把梅一点点地拉上来。 为了让梅尽快上来,大康用了很大的劲儿。 只听他大叫一声:“哎……” “啪——” 可能是用力过大,把梅拉出来的一瞬间,他和她一下子摔倒在山坡上,而且恰好梅的身子倒在大康身上。 梅柔嫩的身子,全部倒在大康宽大、结实的前胸上…… 老实巴交的大康,即刻脸就红了。 即便他老实厚道,即便他天真无邪,但还是感受到了梅的温柔和美丽。 同时他的心,也“砰砰”大跳起来。 他忽然产生一种冲动,真想把梅紧紧抱在怀里,亲吻她美丽的脸颊,抚慰她受伤的心灵…… 但是,善良的大康还是克制住了情感。 他不想趁人之危占便宜,更不忍心就这样摘下这枚天然圣洁、一身不染的美丽朵,只是轻轻地扶住梅窈窕的腰肢,将她慢慢悠悠扶起来,并以哥哥的口吻责怪道: “梅,我说你瞎跑啥呀?我越追你,你就越跑,没想到你跑得还挺快的,我费了好大劲才追上你,你不知道这大山里刚刚下了雪还下了雨,这大山已经变成了冰山吗?” 梅被大康教训得满脸通红,站起来说:“可是,大康哥,我哪里知道后面追来的人是你呀?我还以为是坏人呢。” “哦……”大康说:“原来是一场误会。” 其实,就在刚才梅无意中倒进大康身上的那一刻,她也感受到了些许的温暖。 梅的内心,似乎也在期盼大康把自己抱得紧紧的。 这不仅仅是为了报恩,大康那高大结实的身材、朴实憨厚的性格和坚定勇敢的心,不但很像西门健,也确实打动了她的芳心。 而且,梅在冥冥之中,仿佛感觉这个大康,就是老天爷赐给自己曾经的丈夫! 但是她这种感觉,在她脑海中一闪,倏地一下就过去了。她自己也奇怪,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因为,她现在的心,已经让母亲和弟弟给占满了,只要一天找不到母亲和弟弟,她就不会放弃的。 见梅红着脸十分尴尬和狼狈的样子,大康问道:“梅,你这是要上哪去呀?” 梅的双眼凝视着旷野,说道:“大康哥,你别管,我要去找母亲和弟弟。我从王府逃出来的那天晚上,王府的人把母亲扔到了金钩西北大草原上,我就想到那地方看看,母亲是不是被王府的人给害了。” “梅,你就别傻了,事情都过去快要一年了,我想你家大娘她人好心眼好,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我就是想看个究竟,可是我……” “你一个人在大山里乱跑,我和娘怎能放心?” “你回去跟娘说,我记着她的恩情……” “梅,你说啥?娘让我把你带回去。” “你回去吧,不到金钩西北大草原我是不会放弃的。” “可是,这冰天雪地,我怎能放心让你一个姑娘家独自行走?你看刚才多悬哪,如果再遇到小鬼子、土匪啥的怎么办?刚才我从家里来的时候,娘知道你走了,她一下子就晕过去了,我来的时候还没醒来呢。你……你看着办吧。” “这……那我跟你回去。”大康的一番话劝住了梅。 她只好跟着大康回了快活店。 原来,就在梅出屯子不久,大康娘从邻居家回来不见了梅。 她忽然想到昨天晚上梅睡不着觉的情景,便明白了。 然后,老人慌忙找到屯子的几个年轻人到大山里找到打猎的儿子,这才追回了梅。 回到家,大康娘一把搂住梅,流着眼泪说:“梅啊,你咋不和娘说一声就走了?是娘和大康对你不好吗?” “娘啊,不是的,你们对我的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可是,我就是惦记母亲和弟弟,所以就……” “你一个小姑娘走大山,为娘怎能放心?娘求求你别走了,娘舍不得你走啊!你要找母亲和弟弟娘不反对,让大康帮你去找吧,好不好?” “嗯……”梅连连点头,她也掉下来感动的泪水,她只好答应不再走了。 梅又想到这半年多的时间,自己从王府跑出来之后,走到快活店遇到大康一家好心人,大康娘就像对待亲闺女一样对待自己,大康也像亲哥哥一样对待自己。 可是,梅惦记母亲和弟弟的痛伤和忐忑,也在无时无刻不在搅动着她的心,让她难以平静。 翌日清晨,梅到屯后松树林子踩摘木耳。 忽然,从一棵大树后闪现出魔鬼般的人,把梅吓了一跳。 梅忽闪着惊悸的大眼睛,原来是快活店首富大地主阎家旺。 她知道这个人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慌忙站起来跨起小筐,就要向屯子走去。 “嘿嘿……”阎家旺阴险地一笑,叽咕着他的那对儿快要长死的小眼睛,伸出臂膀拦住了梅去路,说道:“小姑娘,慢着!这松树林子有是黑木耳,你筐里还没采满,怎么就这样走了呢?” “啊?”梅听了,吓得心砰砰直跳,慌忙低下头,不想看见阎家旺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说道:“我着忙回家做饭,你……你管得着吗?” 她说着,就要夺路而走。 阎家旺的一双小眼睛再次闪烁出光芒,盯着梅美妙的小蛮腰、漂亮的小脸蛋不放,又说道:“小姑娘,我怎么看着你感觉眼生呢,你到底是哪里的人,怎么到了俺们这屯子的?” 梅冷冷地说:“我……我是后屯来采木耳的。” 说罢,梅见阎家旺不是好眼色盯着自己,就不想搭理他,后退了几步,奔旁边走去。 “嘿嘿……”阎家旺又把梅拦住,邪恶地微笑一下,喝道:“你胡说,俺们这疙瘩都是大山,方圆百里之内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家,哪里来的后屯?莫非你……你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小美女?” 梅手里紧紧地攥着小筐,瞪了阎家旺一眼:“什么美女仙女的?你……你管得着吗?” 说着,她就要向树林外跑去。 “嘿嘿……”阎家旺再次慌忙挡住梅,叫道:“哎哎哎,小姑娘你……你别走啊,你看这树林子多么幽静啊,老朽闲得手都痒痒,还是我帮你采木耳吧?” 其实是阎家旺的心痒痒了,他忽然遇到梅便心生了邪念。他说着,也不管梅愿不愿意,猫下腰伸手在树根下采了几朵木耳,凑过来走进梅,就要往她的筐里面放。 梅慌忙拎起筐躲避说:“不用不用,我得走了。” 因为梅的慌忙躲避,阎家旺没有把黑木耳放进小筐里。他手里掐着鲜嫩的木耳,看着梅惊慌走去的倩影,把木耳扔到地上,冷笑一声:“嘿嘿,不识抬举的小丫头,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 第90章 活阎王内宅受审 梅就像躲避瘟疫,麻溜跑开了。 而且一边飞快跑着,一边回头看,生怕活阎王撵上来,对自己不利。 因为梅听大康说过,这个阎家旺看起来经常嘻嘻哈哈的不得罪人。其实他骨子里心肠最阴险、心眼最坏,是有名的“活阎王”。 上次小鬼子驴头和皇协军保安团鬼狐子的队伍来这屯子,就是这个活阎王使的坏。他和金钩王府的大地主王兰臣以及大汉奸王兰君都是一路货色。 见梅走远了,阎家旺这才迈着方步,倒背着手,挪动着他那肥胖的身子,极不情愿地回了屯子。 可是,阎家旺的眼前总是晃动着小美女梅的亮丽身影。 阎家旺一边走,一边叹息,自语道:“嘿嘿,那姑娘真是胜貂蝉、赛西施的小美女!难怪邪魅鬼狐子,不惜一切要抓她呢。” 原来今天早饭,阎家旺在家吃了几个粘豆包,感觉有些胃胀,就准备到屯子的后山转转,消化消化神儿,等他路过那片小树林子的时候,忽然来了尿意,便走了进去。 阎家旺冲着一棵大树撒完了尿,提上裤子刚要走。 蓦然回首,发现前方不远的密林处有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猫着小蛮腰,趴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于是,邪心八道的阎家旺就来了精神,慢慢地向那边靠近。 到了女人的近前,躲到一棵大树后偷偷窥视着,发现是一个采黑木耳的小姑娘,而且他感觉很陌生。 这屯子不大,屯子里所有的人包括大人小孩,阎家旺没有不认识的。唯独这个小姑娘他不认识,这让他忽然茅塞顿开,猛然想到这个小美女,一定就是让鬼狐子朝思暮想,兴师动众并且苦苦寻找的小美女! 可是,他又疑惑了。 他知道邪魅鬼狐子对这个小美女,觊觎已久了。 她怎么还敢住在屯子? 于是,阎家旺就想好好盘问她一下,可是没等说上几句话,那小姑娘就跑了。 阎家旺只好悻悻地回了屯子,直奔自家大院。 这个大院曾经是千年老宅,老宅的主人去了省城。 阎家旺便仗着手里有几个昧心钱,就买下这宅子。 这宅子很大,前后三趟房子,还各有东西两趟厢房,每趟房子都是五间青砖红瓦建构的大瓦房。 他跟和大樱桃住在前院正房,小樱桃住在后院第二趟房,他大儿媳妇,也就是阎学洋的老婆住到后趟房。 后趟房的后面是一个大园,栽了很多果树,种了很多朵…… 因为今天他大老婆大樱桃回了娘家。所以,阎家旺就径直走进了小樱桃的房间…… 晚饭之后,阎家旺心里想着心事,闷闷不乐,坐在小樱桃那铺小火炕的炕头上,“吧嗒吧嗒”抽着老旱烟,还让小樱桃给她烧开水。 然后,他一壶接一壶地喝茶水…… 小樱桃烧开了水,盘着柔软的小腿,坐在炕沿边上,看着闷闷不乐、心事重重的老爷,问道: “哎呦,我说大老爷,你今天犯了那门子的邪病啊?往日总是面带笑容嘻嘻哈哈的,今天这是怎么了?不高兴了吗?” “嘿嘿……”阎家旺又笑了一下,掩盖着自己的情绪:“没事,我就是口渴。” “口渴?”小樱桃似乎猜透了老爷的心思,带着讽刺意味的口吻说道:“口渴了,喝点茶水就能解决问题,要是心渴了,可就麻烦了。” “哎呀,我的小樱桃,你这是什么话?来,过来,给老子捶捶后背!” 阎家旺说着,把他那肥胖的屁股往炕沿边上挪动几下,将脸冲着炕里。 “呵呵……”小樱桃妩媚地笑了一下,她倒是很听话,连忙站起来,走到阎家旺的背后,伸出一双白白嫩嫩、丰满肥胖的小手,手指上还涂抹着鲜红鲜红的指甲油,给人一种红白相间的感觉,很好看也很性感。 她当然不敢得罪阎家旺,因为她现在所有的一切豪门生活,都是阎家旺给予的。 所以,尽管她对老爷惧怕大樱桃的“妻管严”,多少有一些意见,但她在老爷面前还是有些乖巧的。 于是,她便温柔地在老爷那宽大肥胖的后背上做起了按摩,却又禁不住笑嘻嘻地说:“老爷,您今天喝了这么多的茶水,小心晚上尿炕啊!” “嘿嘿……”阎家旺又习惯性地咧嘴一笑,伸出他的一只大手,把小樱桃的一只小嫩手抓在手心,揉捏几下,又绕过来放到嘴上,使劲儿亲了一口,说道:“恐怕老子不等尿尿,就得让你这小樱桃给吸干了!” “去你的……”小樱桃嗔怪地说:“谁稀罕你那破玩意,就像秋后的茄子,快要干瘪没了,还是留着给你的大樱桃吧……” “嘿嘿,我草……”阎家旺眯缝起一对儿小三角眼,享受着小樱桃温情似水的按摩,慢吞吞地说:“你别提那个老豆角子黄脸婆,老子早就吃腻味了。幸亏她回了娘家,要不然她看见你跟老子这样黏黏糊糊,恐怕早就嫉妒死了。” “哎呦,我的大老爷呀,那你……那你晚上可得跟小奴家好好温存温存哪,别捅咕几下就泄了气,没了能水,害得小奴家干瞪眼心着急,就是解决不了身子难受的基本问题!” “嘿嘿……”阎家旺说:“小樱桃老子算是服你了,你可真是行家出身,三句话不离本行,窑姐姐前凸后翘屁股大,说话不知道害臊竟说些磕碜话。去,去……一边去,不知道老子心烦吗?” “哎呦,我的大老爷呀,您还有什么可心烦的,这家里的百亩田地,不用你费力耕种,外面的买卖也有小儿子给你经管着。您就支个嘴,就有人跑腿了。吃穿无忧,一天三个饱一个倒,倒下就要办那事,弄得我们两个老婆成天跟你哼哼唧唧的,争风吃醋,卖弄风情啊。” 小樱桃数落一番大老爷,便停止了温柔的动作。然后,从他的背后转过身子,忽闪着一双美丽俊俏的大眼睛,静静地审视着有些不正常的老爷…… 片刻之后,小樱桃的那张好看的嘴角上流露出一种惊奇和神秘,眨巴着眼睛盯视了阎家旺了片刻,似乎是在询问一只不乖巧的老猫,为什么忽然之间变得不乖巧起来。 然后,她猛然收起那副娇容,脸一绷就要走开。 “啊?”阎家旺抬起头,看到小樱桃那种顽皮而又带有挑战性的的眼神,吓了他一跳。 “嘿嘿……”他已经想到小樱桃对自己有所怀疑了,便掩饰着咧开大嘴一笑。 他知道得罪小樱桃的后果,赶紧堆起笑,向小樱桃那边挪了几下身子,牵住小樱桃的一只白皙细嫩的小手,放到嘴上轻轻咬了一口,让她坐到炕沿边上。 小樱桃正色问道:“今儿个早上你去哪了? “嘿嘿,到后山溜溜弯。” “后山有什么可遛弯的?” “嘿嘿,后山的野香啊。” “都什么时候了,秋早就凋零了,哪里还有什么野?” “嘿嘿……不是那种野……” “哦,小奴家明白了,你个老王八犊子老不正经,家里养着两朵,还不够你欣赏吗?还到外面踅摸小野找荤性……可是,你这身板子能受得了吗?” “嘿嘿,你别看老子上了年纪,老子那玩意儿,可是百年金枪不倒翁,即便到了这个年纪,一天晚上也能对付十个八个的小**,你也不是没有领教过……” “哎呦我去,你先别吹,我就不信,你那个老东西能有多大的能水?那就晚上一个被窝看看,反正小奴已经好几天没跟你在一起了。告诉你,可别跟老娘装熊!” 这天夜里,阎家旺和小樱桃便早早躺下了。 !! 第91章 夜半鬼狐到阎府 可是,这个活阎王躺在被窝里,一开始并没有搭理小樱桃。 他闭上眼睛,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小美女的身影,总是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可是,小樱桃却很主动。 她刚才在后厨喝了一碗白面疙瘩汤,吃了一个荷包大鹅蛋,之后回到屋里上了炕,十分乖巧地钻进了老爷的被窝。 于是,这个老不正经立即把小樱桃,当成了白天看到的小美女。 他一把抱住小樱桃仿佛抱着一个特大的泥鳅鱼,禁不住睁开那双细细的小眼睛仔细看着…… “嘿嘿……”阎家旺依旧没有忘记习惯性的一笑,然后就像一口退了毛的老公猪一样,十分费劲儿地支撑起他那肥胖的身子…… “哎呦……”小樱桃骂道:“死肥猪!” 阎家旺来不及搭话,慌忙做起了功课…… 可是,他在心里却依旧想着心目中的小美女,无奈怀里却在搂着小樱桃,却怡然自得,勇往直前…… 然而,毕竟年龄不饶人,毕竟阎家旺已经五十岁来了,不可能向他自吹自擂的那样尿性了。 半袋烟的功夫之后,他就瘪了茄子,从小樱桃的身上翻滚下来。 小樱桃得到满足,扭过脸,呼呼睡了大觉。 阎家旺“呼哧呼哧”喘了一会粗气,却一时半会儿难以入眠。 这个老混蛋,内心骨子里的思想还挺顽固,也很任性。他刚刚和小樱桃酣畅淋漓、尽情暧昧了一番,居然还在邪心八道地想着小美女的娇容…… 片刻之后,阎家旺依旧睡不着,就索性从被窝里钻出来,披上衣服,点上蜡烛,装了一锅烟,抽了满屋子的烟气…… 小樱桃被烟气给熏醒了,咳嗽两声,揉着眼睛,骂道:“你这王八犊子,诈尸了咋地,坐起来干嘛?吓老娘一跳!哎呀妈呀,你可别抽了,这满屋子烟气刚刚的。” “嘿嘿……”阎家旺依旧还在想着心中的小美女,毫不隐晦地说:我的小樱桃啊,你猜今天我在北山的小树林遇见谁了?” 小樱桃崛起小嘴,显然不高兴了,说道:“你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东游西逛、邪心八道地成天逛荡,谁知道你碰上什么桃运了?” “嘿嘿……老爷我今天艳福不浅啊,竟然遇到了胡老大他们在大山里追赶的那个小美女梅了,她就在咱屯子赵大康家住着。哈哈……那小娘子可真是名不虚传的大美女啊……” 小樱桃一听,她的那双妩媚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也不怕老爷生气了,放肆地骂道:“你个缺了八辈子大德的老王八犊子,我说你从外面回来之后咋就跟丢了魂似的,该不是想那个小美女了吧?” “嘿嘿,不瞒你说,老子就是有那个带颜色的心,也没那个胆呀!有你们两个樱桃天天缠着不说,那个鬼精鬼精的鬼狐子,可不是省油的灯,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早晚还得来踅摸小美女呀!” “算了,大老爷,你别老是小美女小美女地挂在你的那张大嘴叉子上,她还能有我小樱桃好看?有我小樱桃这么有女人味?” 小樱桃说着,一丝不挂地钻出被窝,张开满口洁白的小蒜瓣牙齿,妩媚地笑着,扭着小蛮腰,抖动着那两座小山头一样高高耸立的东西…… “嘿嘿……”阎家旺心神不宁,忽然感觉一只小眼皮直跳,不知道是跳灾还是跳富?不耐烦地看了小樱桃一眼,说道:“我说小亲亲啊,你就别在那亮骚了,这满屋子的骚味都是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你还是猫到自己被窝里盖起来吧,免得污染空气。” “放你你奶奶地狗屁!你抽那老蛤蟆头子弄得满屋子呛人,才是污染空气呢!别忘了三年前你在县城春香楼一开始看见本姑娘的时候,就像森林狼看见羔羊一样盯住不放!现在把本姑娘玩够了,就不知道怜香惜玉了?哼,老娘还不侍候你这老王八犊子了!” 小樱桃的风光卖弄,没有吸引阎家旺的眼球,也没有引起他的兴奋点。于是,她小嘴一撅,就钻进了被窝,闭上眼睛又开始睡大觉了。 “笃笃笃……”忽然,门外想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阎家旺和小樱桃一惊,难道来了陌生人?心说外面两个炮楼上十几个家丁居然是吃闲饭的,来了大活人砸了门,他们竟然不知晓? 外面的人不耐烦地压低声音说道:“妈了个巴子,是我,快开门!” 阎家旺麻溜穿好了衣服,点上了蜡烛,心说这半夜三更的谁来了呢?他隔着玻璃窗户问道:“你是谁?” 外面的人不耐烦地叫道:“妈了个巴子,老子的声音,你们也听不出来了?快点开门吧!” “又是那个鬼精鬼精的鬼狐子。”阎家旺长叹一声:“他简直就是个妖魔鬼狐!” “哎呦我草,妈了个巴子,真他娘的累死了……”胡老大鬼狐子一踏进阎府就说道:“阎老爷,麻烦你给老子铺上被褥,我得在你家好好地睡上一大觉!” 这鬼狐子在虎狼山当土匪头子的时候,就经常一个人来阎府过夜,是阎家的常客。 阎家旺没有想到他被改编成皇协军了,还在深夜独来独往? 他已经把祸害女人、玩弄女人,当成了唯一的独门绝技,成了乡村美女的天敌,人间的恶魔。 可是,鬼狐子胡老大如此这般的人,却对他的弟兄立下了规矩,无论是在虎狼山当土匪,还是在青松岭县城做保安团皇协军,他都不不允许弟兄们在宿营地乱搞女人,包括他自己。 弟兄们要搞女人,除了住宿的营地,随便什么地方都可以。 所以这么多年,鬼狐子并没有家眷,也从没有在山寨或者县城娶过压寨夫人、养过婆娘。 可是,鬼狐子偏偏有那口儿玩女人的瘾,那种**又很强,便经常独来独往,趁夜下山出城,踅摸女人。 只要被他相中的女人,不踅摸到手誓不罢休。 特别是上几天刚一入冬的时候,他配合驴头太君追杀西门健和一位小美女,中了圈套,差一点丢了老命,凭借深厚的内力和轻功,才从那个大峡谷的雪崩中逃出命来,并把驴头以及部分太君也救了出来。 所以,他也想好了,这人生苦短,特别是给小鬼子当走狗做汉奸,无异于在刀锋上过日子,说不上什么时候死无葬身之地,该行乐就得行乐,该潇洒就得潇洒,不能亏待自己。 此刻,阎家旺打开门,鬼狐子就闪身走了进来。 他刚刚划好们,动作极其敏捷的鬼狐子居然坐到炕头上了,而且是阎家旺刚刚躺过的炕头上。他盘腿大坐,手里端着二尺多长的大烟袋锅子,已经装上烟,“嗒吧吧嗒”抽了起来。 “嘿嘿……”可是不管鬼狐子什么时候来,他阎家旺都得笑脸相迎。 此刻,阎家旺笑咪咪地问道:“哎呦,胡大团长,可是有些日子没来了吧,在县城还好吧?” “妈了个巴子,托阎老爷的洪福还活得好好的,不过……”鬼狐子沉吟一下,说道:“这个……上回老子在你们屯子抓了一个穷小子赵大康,实指望用他钓那个小美女的鱼,可是居然被人搅和了好事……” “嘿嘿……哎哟,太可惜了!”阎家旺坐在炕沿上说道。 “哈哈……妈了个巴子,老子虽然没得到那小美人,可却弄到了一件价值连城的稀世国宝。” “嘿嘿,什么国宝?”阎家旺一听,一双小眼睛瞪得大大的,问道:“可否让老朽一观啊?” “妈了个巴子,你看个屁,我们已经把它当做镇团之宝,放进了县城保安团室的密室。” 鬼狐子说:“妈了个巴子,不过,老子见不到那个小美女这心里总是痒痒的,睡觉都闭不上眼睛啊!哎,你说怪不怪?上几天,我们还在县城看到了那个小美女?” 他说着,就把他的两只走了大半宿冰凉的大脚,伸了进去小樱桃温暖的被子里…… “啊?”阎家旺的眼睛和耳朵同时震惊了! !! 第92章 调动鬼狐子神经 “嘿嘿……小美女?哪个小美女?”阎家旺惊讶地问道。 “妈了个巴子,你装什么糊涂?”鬼狐子略微抬起头说:“就是老子要用赵大康钓的那个小美女梅呀,她竟然和小猎人西门健一道,进县城大闹皇军,而且她还是个会打弹弓、武功高强的侠女呢!” “啊?这怎么可能?她怎么会在县城和西门健骚扰皇军呢?”阎家旺真的被鬼狐子的话给搞糊涂了。 因为他白天还看见了那个叫梅的小美女,怎么也不可能和什么侠女画上等号? 他刚要说起这件事,看着鬼狐子脚下放肆的动作,虽然装作没看见,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内心十分震怒,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满情绪。 因为他知道,这鬼狐子不管是到了谁家,都得顺着他,让他为随心所欲,否则把他惹急眼了,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 此刻,阎家旺担心鬼狐子伸进小樱桃热被窝里的那双冰凉、不安分的大脚,碰着小樱桃那红润白皙丰满的身子,就冲迎小樱桃努努嘴,示意她坐起来。 可是,小樱桃却乜斜着一双媚眼,对老爷的暗示居然视而不见,没有做出丝毫的反应…… “嘿嘿……”好在阎家旺的那个大脑袋很聪明,马上找到一个合适的话题,能够充分让鬼狐子感兴趣并且分散他的注意力。 否则,这个情魔鬼狐子就敢当着小樱桃丈夫老爷的面,和小樱桃暧昧起来! 于是,阎家旺微笑一下,连忙说:“胡大团长……您说,今天我看见谁了?” 鬼狐子把他的大头扭过去,缕了一下络腮胡子,又扭回来低下头,舍不得他把的大熊猫眼睛,从小樱桃那美妙的脸颊上移开,心不在焉地说:“妈了个巴子,你老小子看见的东西,老子怎么能知道?” 此刻,鬼狐子皱了一下眉,大嘴叉子一咧。因为他伸进被窝的大脚丫子,被小樱桃使劲儿掐了一下,掐得他火烧火燎的,又挪动几下屁股,有些把持不住,又得寸进尺地把腿向被窝里面伸了几下。 阎家旺见了,急得心里早就坐不住了,慌忙走过来,趴到鬼狐子的耳朵上说:“我看见那个小美女梅姑娘了!” “啊?什么?妈了个巴子,在什么地方看见的?”鬼狐子惊讶地叫了一声,连忙坐直身子,同时也把他的那双大脚抽出来,说道:“你小子咋不早说呢?你快说!” “嘿嘿……那小美女梅就在这屯子,今天上午我还在屯子后山的小松树林还看见她了。”阎家旺十分得意地说道。 “啊?这怎么可能?妈了个巴子,就在头场雪的第三天,我们在青松岭还眼真真地看见那个梅了呢?” “嘿嘿……不可能吧?” “什么不可能的?老子和皇军将近200人的队伍,被他们引出县城到一座大山,中了抗日队伍的埋伏,差一点全部葬送在这个女人和西门健之手。” “嘿嘿……”阎家旺心说你咋没死呢,嘴上却问道:“这个……西门健又是谁呀?” “就是金钩猎人西门大山的儿子。” “哦……大门大山,老朽倒是知道这个人……” 这次又轮到鬼狐子糊涂了,他疑惑地说:“这个……妈了个巴子,你们这快活店在长白山的大西南,那个……俺们在县城看见的小美女,把我们吸引到长白山的大西北,这两个地方相隔千里,又怎么会同时出现一个人呢,真是奇了怪了?” “嘿嘿……”阎家旺问道:“我说胡大团长,你认识那个小美女梅?” “这个……妈了个巴子,我倒是没见过小美女梅,可是我手下兄弟红脸长发鬼和黑痣鬼多次和梅打交道,怎么会认错呢?” “嘿嘿……八成就是两个女人,只是长得特别像而已。” “对呀,妈了个巴子,老子咋就没想到呢?”鬼狐子如梦方醒,又说:“可是,这世界上居然有那么相像的人?居然骗过老子所有兄弟的眼睛?” “嘿嘿……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老朽肯定俺们屯子的梅一定不是你们看见的那个什么侠女。” 小樱桃见两个男人把自己冷落在一旁,张口一个小美女,闭口有一个梅的,她连忙用被子蒙上头,躺在被窝里骂了一句:“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哈哈……阎老爷,还真有你的,你分析得很对。”鬼狐子忽然又皱起来眉头:“不过,上回白山雄鹰给老子送马头金子的时候,我已经答应他,放过赵大康,也不能动小美女梅了。这事可怎么办呢?” “嘿嘿……”阎家旺冷冷地一笑,小眼睛眨巴一下,提醒着鬼狐子说:“反正那小梅就住这屯子,我已经把消息透漏给你了,这里又是在小鬼子,不,在太君和在你的一亩三分地儿管辖之下,动不动她还不是你所了算?” 鬼狐子的情绪已经被调动起来,有些激动,说道:“妈了个巴子,可不是咋地,这是老子的一亩三分地,老子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驴头太君,就老子说了算。老子想要动她,谁他娘的也管不着!” “嘿嘿……这就对了,这才是敢作敢当的大胡团长呢!”阎家旺又不失时机地忽悠起来。 “不过……”鬼狐子说:“这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特别不能让那个白山雄鹰知道!可是……咱不能明着来,还不能暗着做吗?所以还得请你来帮忙。” “让我帮忙?”阎家旺不解其意地问道。 鬼狐子说:“你想办法把小美女梅弄到你们阎府,给你当使唤丫头,老子没事的时候,啥时候想泡妞,就啥时候来,那不就方便多了!” “嘿嘿,我的胡大团长你说得轻巧,老朽做梦都想让她来,可是……”阎家旺说着,看了小樱桃一眼,便不吱声了。 此时,小樱桃已经从被窝里把头探出来,把媚眼一瞪,指着阎家旺说:“胡大团长,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呀,您是不是急着见到那小美女糊涂了!” “啊,怎么了?”鬼狐子问道。 小樱桃说:“如果您让那个什么小美女来俺们府上,还不得让我家这个老馋猫给偷着吃了?” “哈哈哈……”鬼狐子大笑,口气中带着诙谐并威胁,说道:“妈了个巴子,你们阎家养着两朵好吃的樱桃,他还想偷吃野?再说,他就那么不仗义吗?” 阎家旺感觉很尴尬,没想到自己居然说走了嘴。 “嘿嘿……”他哭笑不得地说:“你胡大团长心目中的小美女,老朽怎么敢碰呢?不过……您还是找那个白山雄鹰商量商量吧?” 鬼狐子把大熊猫眼睛一瞪:“我草,妈了个巴子,阎老爷这是什么狗屁注意?找白山雄鹰那就算白扯了。你就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那小美女给老子弄过来,让老子好好稀罕稀罕吗?” “我的胡大团长,依小奴家之见,稀罕不得呀。”小樱桃又接过了茬。 “怎么就稀罕不得?这天底下还没有我鬼狐子不能稀罕的女人!那小美女又是人不是神仙?”鬼狐子回头看了一眼小樱桃,口气中带着威胁的意味。 小樱桃说:“我知道,您除了小鬼子太君,天不怕地不怕,天老一,您就是老二,谁都不怕,您有什么可怕的?可是我们害怕呀!” “此话怎讲?”鬼狐子抻着粗短的脖子问道。 小樱桃滔滔不绝地说:“您刚才不是说了吗,金钩的小猎人西门健十分了得,杀人不眨眼,让小鬼子,不,让太君们闻风丧胆,上几天又差一点把太君和你们的皇协军全军灭掉……” “对呀,没错,妈了个巴子,这都是真的。”鬼狐子并不想隐瞒事情的真相,疑惑地问道:“可是,这些事情跟你们阎府有什么关系吗?” !! 第93章 小樱桃的大道理 小樱桃说:“咋没关系呢?不但有关系,而且还有很大的关系呢!俺们这屯子有一个赵大康,已经让我家老爷寝食不安了,如果再来一个西门健,那可就要了命了……” “西门健?”鬼狐子奇怪地问道:“妈了个巴子,他已经走进大山和草原,寻找他母亲和姐姐去了,他怎么会来这屯子呢?” 小樱桃又说:“可是,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吧,刚才您不是说那个小猎人西门健和一个很像梅的小姑娘刚刚大闹县城,又差一点让你们全军覆灭吗?” “是啊,此话怎讲?”鬼狐子又问道。 其实,刚才小樱桃的几句话,已经让鬼狐子和阎家旺对这个年仅25岁的小樱桃另眼相看了,他们都没有想到小樱桃居然很有政治头脑和观察形势的思想观念。 “依小奴家看,你们在县城看到的那个和西门健在一起的小美女,未必就不是俺们这屯子的小美女梅。再说这江湖上都在传言金钩小猎人西门健的母亲和姐姐全都失踪了,而俺们这屯子的梅却来历不明……” “啊?”鬼狐子和阎家旺几乎同时惊叫一声。 “哎呀,对呀……”鬼狐子猛然拍大一下大腿儿:“妈了个巴子,老子咋就没想到呢,这个梅会不会就是西门健的姐姐呢?!” “嘿嘿……”阎家旺也乐了:“没想到夫人的分析如此精辟,如此在理!” “啊,这个……”一想到西门健在金钩的一系列所作所为,鬼狐子这个老土匪腿居然有些颤抖,他倒吸一口凉气,说道: “西门健那个小兔崽子,老子在金钩的时候,就知道他,虽然年纪不大,却威力无边。不过……那是金钩,可咱这疙瘩儿是快活店!” 小樱桃问道:“有什么两样吗?” “当然不一样。这个……妈了个巴子,其实不就是弄个小妞玩一玩嘛。这人生一世不就是为了吃喝玩乐?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说我鬼狐子怕过谁?” “那对呗!”小樱桃说:“您有枪有炮的,还有大日本皇军给您撑腰,您当然不怕了,可是我们怕呀!” “嘿嘿,妈了个巴子,你们家不是也有那么多家丁、护院和炮手吗,而且武器装备也不差,怕啥?” “我家那些家丁、护院和炮手,哪一个是赵大康的对手啊?再说人家赵大康杀人可不用什么枪炮,就一把弓箭就会要了别人吃饭的家伙事啊!另外,如果那个梅再和西门健有什么瓜葛,那可就没法让人活了!” “哈哈……小樱桃此言差矣,没有那么严重吧?”鬼狐子说:“赵大康那个小王八犊子,上次杀死杀伤老子好几个弟兄,被老子抓到县城打个半死,他已经被老子征服了,还能有多大能水,你们就放心吧。” 小樱桃又说:“我的胡大团长啊,您还是县城保安团的团长呢,难道还赶不上小女一个妇道人家的眼光吗?” “你说说看……” “东洋小鬼子来到咱泱泱华夏大国,动刀又动枪的,弄得世道大乱,那些不安分的穷鬼们有抗日的,当然也有拉杆子、砸响窑的,而且还不在少数啊,啥事都得防着点。” “嗯……”小樱桃的话,说得两个大男人频频点头。 “金钩的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整个长白山的人都知道了。满洲国已经给杀人犯西门健画了肖像,到处张贴悬赏通缉的布告……” “妈了个巴子,你这妇道人家,知道的事情还不少呢!”鬼狐子又夸了一句。 小樱桃接着说:“我还听说那个西门健是个无所不能的奇人,专门杀鬼子、诛贪官、打倒地主恶霸,为老百姓打抱不平,如果让他给知道了,我们家老爷可就有危险了!” “哈哈……”鬼狐子一龇牙,大笑起来,说道:“没想到你这个小樱桃,真够呆萌可爱的,正所谓窑姐姐进了大山尼姑庙,坐在庙门口讲经论道,一套一套的。不过,有那么邪乎吗,你他娘的别长他人志气,灭了老子的威风!” “呵呵……”小樱桃咯咯笑了一半儿,忽然感觉鬼狐子在借机拿自己从前的身份,讽刺、埋汰自己,她一生气就在被窝里抬起他的那双小嫩脚,猛踹了鬼狐子几下…… “嘿嘿……”阎家旺坐在炕沿边上,一回头恰好看见了,他脸上的笑容即刻就僵持那里。 “嘿嘿……”但他是依旧敢怒不敢言,又堆起习惯性的机械的微笑,说道:“就是,胡大团长掌握一个团的兵力,而且还专门给皇军做事,当然八面威风了……” 鬼狐子似乎听出了弦外之音,不服气地说:“妈了个巴子,你阎老爷也很威风嘛,你儿子阎学洋翻译官在皇军面前可是响当当的大红人啊!” “哎呦,你们两个大老爷们掐什么呀?”小樱桃不耐烦地说。 鬼狐子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小美女梅,又问道:“那个……妈了个巴子,照你们这么说,那小美女梅的事情,还真就没戏了?” 其实,鬼狐子也担心赵大康手中的弓箭,要了他的老命! 如果梅在别人家,他早就偷着把她弄到手,稀罕够了。 小樱桃点点头,肯定地说:“也不是没有戏。” 鬼狐子一愣,一双大熊猫眼睛闪烁出渴望的光芒,急切地问道:“哦,说来听听。” 小樱桃眨着一双妩媚的大眼睛:“那就看您胡大团长怎么摆布了。” 鬼狐子问道:“妈了个巴子,怎么摆布?你快点说明点。” 小樱桃瞪着一双媚眼,启动伶牙俐齿,三寸不烂之舌,再次说道:“俺们阎府在这快活店也算是老户了,男女老少,也有五六十口子的人,俺们一家人不偷不抢,做买卖、收地租,虽然不能大贵不富,倒也平安无事,这看家护院的弟兄们,都是有家有口的,您要是手头宽绰,从手指丫下面随便拉拉下来那么一丁点,就够他们活一年的了……” “哈哈哈……小樱桃啊小樱桃,都说你的这张樱桃小嘴,巧舌如簧,果然名不虚传!” 鬼狐子终于明白了,看着小樱桃那张绯红的脸颊和略微有些崛起的小嘴,说道:“你说要钱就明说呗,还拐弯抹角的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弯子,给老子讲了一堆的大道理。对了,老子不是在你家存了十大箱子的财宝吗,你们是不是惦记上了?” 小樱桃和阎家旺慌忙摇着头,阎家旺:“没有,哪能呢?老朽可不是看着人家有好东西就眼馋的人。” 鬼狐子眨巴几下眼睛,紧绷着他的那张络腮胡须的老脸,看着阎家旺夫妻俩,说道:“老子丑话说在前面,那些财宝,没有老子的话,你们谁也不许乱动!这话又说回来,老子这些年积攒了很多钱,只要你们把这事情给办成了,你们要多少老子就给多少!” “好,胡团长,痛快!那就这么定了。”小樱桃说:“如此这般,俺们老爷也好对手下的弟兄们有个话。” 这鬼狐子当了二十年的土匪头子,打劫了万贯浮财,大部分放到了营寨,供弟兄们销。 还是在他当二当家的时候,就多了个心眼,把一部分财宝私自放到了阎家。 阎家旺和小樱桃,做梦都想得到鬼狐子放在家里的那十大箱子的金银财宝。 此刻,鬼狐子终于心满意足,连忙下了炕,穿好鞋子,走了出去。阎见旺出去相送,可是等他走到外面,鬼狐子居然没了踪影。 阎家旺知道这个老土匪一定又是施展轻功,不走正道,穿房跃脊奔墙头溜走了。 嗨,说不准今晚又有哪家女人,被这色魔给祸害了? 阎家旺回到屋子,对小樱桃说:“你是不是想金银财宝想疯了?鬼狐子的东西,你也敢敲竹杠?” “看你那三岁长胡子的小老样!”小樱桃拿眼乜斜这阎家旺教训道: “这鬼狐子就是个土匪,是狗改不了吃屎,现在正是乱八地儿的时候,咱还不趁机敲他一竹杠?多弄点钱,招兵买马,加强府上的防卫?假如一旦跟鬼狐子闹翻脸了,咱也就不怕他了。” “哦……嘿嘿,娘子高见,娘子高见!来,小宝贝真有你的,让老爷亲一下……”说着,阎家旺趴到小樱桃脸上,使劲儿啃了一口。 “滚一边去!你个老不正经,天不早了快睡吧,困死了……” !! 第94章 难以平静的生活 再说梅,白天到屯子后面小树林采集黑木耳,遇到大地主活阎王的惊吓,跑回家之后,一直心有余悸。 以至于晚上睡觉的时候,她的眼前依旧晃动着活阎王那似笑非笑、阴不阴阳不阳的一副面孔,以及他的那双贼不出溜的小眼睛。 梅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感觉到活阎王的小眼睛是那样的诡秘而又暗藏杀机,令她难以入眠。 大康娘见梅又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关心地问:“梅,你又在想啥?” 梅说:“娘,我没想啥。” “嗨,可怜的的孩子,又想你母亲和弟弟了?明天你跟大康到大山散散心吧。大康他爹死的那年,我也难过,可是一到了大山,看到那些树木草啥的,心里就放宽了。” 大康也醒了,他隔着墙听到母亲和梅的谈话,开了腔:“梅,明天你跟我进山吧,我教你打猎……” 天亮之后,大康抚摸着心爱的宝贝弓箭。睹物思人,他又想起父亲,想起父亲从土匪手中抢过宝贝弓箭的情景…… 为了保护屯子的百姓,父亲是那样的英勇,那样的顽强。可是,他的另一把宝贝弓箭,却落到了鬼狐子胡老大的手里,他真想向父亲一样再次闯进县城保安团的营房,夺回那把弓箭…… 吃过早饭,大康和梅向屯外的大山走去。 两个人肩并肩,迈着同样的步伐,不知不觉到了后山。 大康问梅:“要是遇上小鬼子,你怕不怕?” 梅说:“我不怕,你不是有弓箭吗?对了,大康哥,你不是要教我射箭打猎吗?” “好啊。”大康说:“娘说了只要你高兴就好。” 于是,大康首先给梅讲解了射箭的动作要领和注意事项,然后手把手教她怎样拉弓、放箭,并反复演练,直到熟悉为止。 冰雪聪明的梅,一学就会。 她生长在大山猎人家庭,从小受到家庭环境的熏陶,虽然没有到山上真正打过猎,但她对弓箭并不陌生,也曾经跟弟弟西门健进过几次大山,并且试着拉过弓,射过猎物,只是她玩得不是很熟练。 另外,由于梅经常做家务、干农活,所以她的手劲很大,一般非猎人男士都感觉拉弓费点劲,可她却能轻松拉开。 梅一开始射得很不准确,但是一经大康耐心、细致的点拨,就进步很快。 演练一阵子之后,他们便开始踅摸真正的猎物射击了。 其实,表面粗俗的大康,心思极其缜密,也很有耐性。 每次遇到猎物,总是把弓箭交给梅。 梅每次放箭之后都令人失望,让那些猎物逃之夭夭了。 大康的脾气很好,从来不埋怨梅,当下一个猎物出现在他们视线的时候,又微笑着把弓箭交给她。 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大康和梅在山上呆了一整天。 大康把自己射箭的本领全都交给教给了梅。 同时,他也把自己掌握的一些在大山里紧急避险的一些常识告诉了梅,比如说见到陌生人怎么办?遇到虎狼豺豹怎么躲避,等等…… 当最后一抹粉红色的光芒,把层林尽染的大山增加厚重颜色,把秋草染红的时候,大康和梅便沐浴着晚霞归来。 “唰啦——”忽然,前面一片茅草倏然一动,一只灰兔钻出来。 那野兔可能是被晚霞的光芒照得迷失了眼睛,钻出蒿草后,竟然眨巴着小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大康和梅不知所措,一动不动地停在哪里。 大康和梅都看见了,他俩也有些奇怪,相视一笑。大康依旧把箭交给梅:“快,瞄准它!” 梅接过来,拉开弓,搭上箭,瞄了准,一撒手就放了出去。 “嗖——”那只野兔,便一头扎进草棵子。 大康猎人般的眼睛看得真切,连忙跑过去,从地上捡起那只兔子:“射中了,射中了!这回射中了!” “哦……太好了,我会打猎了,我射到猎物了……” 看到梅孩子高兴起来,一扫她心中的阴霾,一旁的大康心里别提多么兴奋了。 这个时候,大康娘正站在门口,翘着脚,向后山这边望着、盼着梅和儿子早点回来。 “娘,您看,这是梅打的兔子!”当大康和梅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大康惊喜地对娘说。 “好啊,梅也会打猎了!嗨……这年头不太平,学点本事会有用的。”老人也十分高兴地说: “今儿晚上咱们就炖兔子肉!” “好啦。”大康答应一声,拿起一把尖刀开始给兔子扒皮。 梅也十分高兴,帮着大康娘做饭…… 掌灯之后,一大盆热气腾腾、香喷喷的兔肉端上来的时候,大康说:“娘,把咱家的酒拿来,今天我高兴,喝上几口。” 老太太高兴地说:“喝吧,孩子,往常娘不让你喝,今儿你教梅打猎有功,娘让你喝……” 吃过晚饭,大康娘端着剩下的大半碗兔肉给张大山家送去了。 大康喝了酒,感觉迷迷糊糊的,身子向炕里一侧棱,便打起了呼噜。 深秋初冬,山里的夜晚来得很快。夜幕已经悄悄地爬上了窗棂,梅点上松树明子,冲着那忽明忽暗的火苗发了一阵呆。 忽然,想起大康娘走出串门还没有回来,她有些担心,又不忍心叫醒大康,就推开房门向张大山家走去…… “旺旺……”梅一来到张大山家大门外,他家的大黑狗就叫个不停,把梅吓了一跳,她连连口退。 张大山听叫狗叫,慌忙出来叫住了狗,把梅接进屋子。 张大山家很热闹,炕上地下坐了满屋子黑压压的人,都是前后左右邻居,吃了晚饭过来闲聊的。 人们跟梅打了招呼,还给她让出一个地方,让她坐下。 梅看到德高望重的孔祥瑞老爷爷也在,打了招呼:“您老也来串门了?” 孔祥瑞老爷爷挨着张大叔坐在炕沿边上,显得气色很好。 老人识文断字,博览群书,又深谙历史,经常在晚饭之后,给屯子的年轻后生们讲故事、说古书,什么岳飞传、水浒传,三国演义、隋唐演义等等,每天都要讲上一段。 此刻,也就是梅进来之前,老人刚刚讲了一段岳飞传中岳飞杀鞑子的那段。 见梅来了,老人端起二尺多长的烟袋锅,吸了两口烟,说道:“我们都是闲人,吃了饭没啥事,到你婶子家坐坐。梅,你娘刚才还夸你呢。” “梅儿……”张大婶热情地拉住梅的手:“让婶子好好看看,呦,多俊俏的孩子呀,你看人家梅这身板,这模样,果真是个百里挑一呀!你娘还夸你懂事,心地善良,手脚勤快呢……” 孔祥瑞老爷爷说:“自打梅姑娘来到咱这屯子,大家伙都看见了,这孩子命够苦的,错不了……” “是啊。”张大山说:“她老家被小鬼子给占了。” 孔祥瑞老爷爷说:“小鬼子和皇协军要是再来,我就是豁出老命也要和他们斗到底,说啥也不能让这么好的孩子落到小鬼子和那些没人性的皇协军手里!” “老爷子,你还以为自己年轻呢?”张大婶笑着说。 “嗨……”孔祥瑞老爷爷长叹一声:“光阴荏苒,岁月轮回,可我这么大的一把年纪,还怕小鬼子干啥?” 张大山说:“想当年,孔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不光是私塾先生,也是咱大山里响当当的好猎手,进山打狼、护屯子、打土匪那是没的说,总是冲在最前面,是咱屯子的主心骨啊,还在阎家当过护院大炮手呢。” 孔祥瑞老爷爷冲张大山摆了一下手,压低声音说:“你可别提那活阎王,我就是看不惯他人面兽心,阴阳怪气,两面三刀、一肚子肠子的品行,后来才不在他家干了。” 张大山接过话茬说:“这些年,他跟鬼狐子走得很近,打得火热,坑害了多少老百姓啊!上次鬼狐子他们原本是给小鬼子抢粮的,要不是活阎王跟鬼狐子透漏了消息,梅和大康也不至于被他们追杀,我也不至于受伤,您也好悬没被铡刀给铡了……” 大康娘骂道:“可不是咋的,那个老不死的活阎王最坏,总跟咱穷人作对。” 孔祥瑞老爷爷说:“阎家家大业大,什么都不怕,而且还又一个给小鬼子当翻译官的儿子在上面罩着,今后咱们凡事都得防着点。” 人们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后来见天色已晚,梅、大康、大康娘和孔老爷子以及那些年轻后生们一起走出来,各自向自家走去。 梅搀着大康娘,急匆匆走在漆黑一片的屯子街道上。 “汪汪……”她俩还没走出多远,忽然听到身后一阵急促的狗吠声。 她俩一回头,猛然看到几个鬼魂般的黑影,急速向这边扑来…… !! 第95章 梅花黑夜被绑票 “啊?”梅和大康娘吓得一惊。 大康娘说:“不好了,一定是小鬼子来了,梅快跑!” 大康娘说着,拉起梅就跑。 “哎呦……”大康娘拉着梅跑出没多远,她脚下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屁股跌坐到地上。 梅慌忙扶起大康娘,二人战战兢兢,还要继续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几条黑影眼看就要冲到近前! “梅,你麻溜跑吧,小鬼子一定是奔你来的!”大康娘推了一下梅。 “不,娘,我不能把您撇下!”梅坚持说。 “你这孩子,咋这么拧呢?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大康娘又使劲儿推了梅一把。 梅抬头向后看了一眼,虽然感觉那些人动作很快,马上就要冲过来。但是,她依旧没有自顾逃命,毅然不顾危险,搀扶大康娘向前跑去。 她们又跑了几步,便被那些黑衣人团团包围了…… 那些人全都是夜行人打扮,一个个身穿黑色紧身衣裤,蒙着脸,大约有七八个人,而且他们手中没有任何兵器。 果然,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没有理会大康娘,一位大汉将梅拦腰抱住,就要把她挟持走。 “哎!你们要干什么?怎么能随便抓人?”梅大叫一声,瞪起惊恐的大眼睛,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奋力反抗。 “嘿嘿……”抱住梅的大汉奸笑一声,压低声音说:“干什么?你就是小美女梅吧?老子抓的就是你!哎哎哎,你别挣脱,挣脱也没用,到了老子手里就算是入了虎口……” 其他几个黑衣蒙面人见梅被控制住,一个个慌忙向四下看了几眼,生怕被人发现。 这些人虽然很快抓住了梅,但是他们的动作却不够熟练,也有些紧张。 “嘿嘿……”抱住梅的大汉,抱着梅的杨柳细腰,忽然有一种很舒服、很惬意的感觉,又奸笑一声,小声说:“别动别动……没想到小丫头这小蛮腰怪软和、怪柔嫩的……” 因为梅的身子被人从后面抱住了腰,致使双腿悬空。 她的双腿使劲儿蹬蹬几下,挣脱几下,由于抱住她的那双臂膀很有力,抱得很紧,所以并没有挣脱出去。 可是,那大汉刚才感受梅小蛮腰的温柔便一时分了神,这就让梅抓住了机会,她胡乱伸出手,向身后随意使劲儿打了来的拳头,隔着面罩打在鼻子上,一瞬间打出了血,疼得他大叫一声,慌忙撒开梅,捂住鼻子叫道:“哎呦……我草,这姑娘真有劲儿,把老子鼻子打出血了!” 虽然梅看起来有些柔弱。其实,她的力量很大,何况她也曾经练过一招半式。于是,梅撒开两条腿就要跑。 “你他娘的往哪里跑?”又一位大汉忽然从后面再次抱住了梅的腰。 梅依旧使用刚才的招法,双腿也使劲儿瞪了几下,又张开双臂胡乱划拉几把,一把抓到身后大汉的脸上,抓掉了面罩,又一把抓出了血…… “哎呦……”这大汉又大叫一声,慌忙撒开梅,捂住出血的脸。 梅再次挣脱出来,迅速向前跑去。 此刻,在四下放哨的四个大汉见梅又跑了,慌忙向她追去。 鼻子被打出血和脸被挠出血的两个大汉急了,一个喊道:“快,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另一个叫道:“妈了个巴子,这臭丫头属猫的会挠人!看老子逮住你,不狠狠揍你!” 那些黑衣人一愣神儿的功夫,梅就跑出三十多步。 他们岂肯罢休,七八个人一起追赶梅。 尽管梅跑得很快,可是因为天太黑又不熟悉村子街路和地形状况,当她跑进一处死胡同的时候,再次被那些黑衣蒙面人追上并团团包围起来。 这次,因为黑衣蒙面人已经领教了梅的厉害,七八个一起上。 刚才鼻子被打出血的大汉叫道:“臭丫头,跑哇?咋不跑了?” 那大汉叫着,抡起粗壮的拳头向梅的头部打来。 此刻梅的心只有一个念想:千万不能让他们抓住,宁死也要反抗! “咔嚓——”她一低头,躲过拳头,极速回身飞起一脚,恰好踢至大汉的裤裆处。 “哎呦——”疼得那大汉又大叫一声,慌忙用双手捂住裤裆处:“死疼了,疼死了……哎呦我草,够狠的,这臭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啊?”梅的动作,再次把那几个黑衣蒙面人震惊了。 旋即,他们一起向梅扑来。 尽管梅抡起拳头,扬起飞脚,拳打脚踢,又打趴下几个黑衣人。 但是,她毕竟是一个姑娘家,毕竟身单力孤,又有些心慌,不大一会儿,就那被那些黑衣大汉们抱住腰,搂住脖子,把住四肢,被抓得结结实实。 大康娘在那边眼看着梅被抓,却没有任何办法,吓得哆嗦着双腿,震颤着说不出话来。 “妈了个巴子,刚才你把老子脸给挠出血了,看老子不揍你!”那位被梅挠破脸的大汉说着,伸出巴掌,就要向梅的脸颊打去。 还有刚才鼻子被打出血、裤裆处被打得差一点疼死的大汉,也挽起袖子要揍梅。 另一个大汉说:“慢着!你们忘了老爷是怎么交代的了,咱不能伤着这小丫头半根毫毛!” 两个被打的大汉叨咕道: “我草,敢情你没被她挠了……” “可不是咋地,敢情你鼻子没被打出血了……” “少废话,快走!” 于是,那些黑衣人慌忙抬起梅,向屯子口跑去…… 梅一阵惊悸,身子被抓得死死的,动弹不得,连忙向大康娘喊道:“娘!救命啊……娘……” 大康娘面对这突发情况,震惊不已,仿佛遭遇了晴天霹雳,骤然间把月亮震碎、把星星卷走一般,差点昏厥过去,好半天才缓过神儿…… 不大一会儿,老人疯了一般,撕心裂肺般喊叫起来:“救人啊,梅让人抓走了!救人啊!梅让人抓走了……” 大康娘的喊声,震惊了整个屯子。 不大一会儿,这里聚集了很多村民。 有人问:“发生了什么事?” 又有人问:“大康娘,怎么回事?” !! 第96章 阎府地窖藏美女 大康娘哆嗦着身子,嘎巴几下嘴,努力克制着惊悸的情绪,指了一下屯子口,颤抖着从嗓子眼发出了低沉的声音:“梅,梅……她她她……她被人抓走了……” 酒后在家睡大觉的大康,忽然被外面的杂乱声音给吵醒了,带着酒气、没睡醒似的跑过来,分开众人,走到他娘跟前,问到:“娘,您这是咋了,梅呢?她干啥去了?” 大康娘一看见酒气熏熏的儿子,就急了眼,抬手就打了儿子一个耳光:“你……你气我了,怎么才出来?梅被人抓走了,还不快追!” 大康娘的这一记耳光,把大康彻底打醒了。 “啊?这……这怎么可能?”大康一时惊愕得六神无主,呆愣片刻,看到屯子的街坊邻居都来了。 孔祥瑞老爷子、张大叔急忙召集大家伙,帮助大康走进大山,寻找梅。 片刻之后,快活店四周的大山里,亮起了无数个松树明子,响起了一声声急切的呼唤:“梅……梅……” 其实,梅根本就没有被带出屯子。 快活店那些好心帮助大康寻找梅的人们,都上了那些黑衣人的当。 因为那些黑衣人把梅制服之后,就由一位黑衣大汉扛着,向村口跑去,然后又跑进大山绕了几圈,再后来就偷着溜回屯子。 “放开我!放开我……”梅被抓起来,走进大山的一路,她还在尖声呼叫。 后来,在他们回屯子的时候,有人给她嘴里塞了一团破烂布条,她才停止了喊叫。 其实,这也是他们整个计谋的一个组成部分。 后来梅又被蒙上了双眼,反绑了双手,由两个大汉架着走路。她感觉走了一段平坦的路,又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随后,有人把她抱进一个阴暗潮湿的地方。 梅的鼻子翕动几下,立即感觉有一股潮气之扑鼻孔。 “啊?”梅的心一惊:“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感觉有些似曾相识呢?” 她的眼睛虽然被蒙住了,可是她却对种地方很敏感,已经感觉到可能被人带到地窖里了。 因为那次小鬼子和鬼狐子来抓她的时候,她就躲进张大山家的地窖,如今她又体验到地窖阴暗、潮湿的那种感觉了。 梅的心砰砰直跳,心想,那回是二鬼子抓自己,这回也一定是他们吧? 她又觉得脚下的地面有些宣软,应该是酥松的土地,更加证实了猜测。 不大一会儿,梅眼前的黑布就被摘下来。 她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又被明亮的火把晃得闭上了。 “啊?”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被吓得一惊。 因为,她又看到了阎家旺那张双细长的小眯缝眼睛,在默默地盯视着自己。 此刻,梅才知道原来抓自己的不是小鬼子,也不是二鬼子,而是大地主活阎王阎家旺! 梅再一看,阎家旺的身旁还站着一位年轻、妖道又妩媚的夫人。 那夫人正是小樱桃,她上下打量着梅,说道:“哎呦……都说你是个天仙似的小美女,果然名不虚传!怪不得鬼狐子非得要寻到你呢?” “嘿嘿……”阎家旺呲着牙,探着肥胖的脖子,眯缝着细长的小绿豆眼睛盯着梅,心里美滋滋的,憋不住一阵欣喜,心说小美女,咱们又见面了吧? 可他嘴上却在迎合着小樱桃的话,说道:“那当然是了,人家鬼狐子可是个超级鬼狐色魔,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呀,人家还能看走眼?” 小樱桃转过脸,见阎家旺眨巴着小眼睛盯着梅不放,一转身揪住他耳朵:“你个老王八犊子,看什么看?去去去,离这儿远点!你跟鬼狐子一样,都是大色魔!” 此时,梅看到那几个蒙面人也摘了面具,站在一旁。 其中一位大汉的鼻子用团塞着,旁边有干涸的血迹,另一位脸上被挠起了几道血檩子。 他们看到东家两口子的谈话,还憋不住乐。 那位鼻子被梅打出血的大汉说:“老爷,您加点小心,这臭丫头会武艺,把我们都给打伤了!” “啊?嘿嘿……真的吗?没事儿,现在她手脚绑着,嘴堵着,还能有什么能耐!不过,她可不是臭丫头,而是香饽饽……”阎家旺说着,又向梅这边走了几步。 小樱桃听了阎家旺的话,又回头瞪了他一眼:“哎呦,什么臭丫头香饽饽的?我说老爷呀,你看你那双小眼吧唧的,咋瞪眼还不是一条缝,能把人家小美女看进肚子里呀?往后点!” “嘿嘿,夫人你别误会……”阎家旺后退几步,见小樱桃不高兴了,小眼珠一转,就转移了话题,看一眼几个绑架梅的人,问道:“这个……有人发现你们没有?” “阎老爷,您就放心吧。我们几个按照您和二夫人的吩咐,把她逮住之后,跑出屯子在外面围着大山绕了三圈之后,才秘密回来的,谁也没看见。”一个领头的家丁禀告道。 “嘿嘿,好……”阎家旺嘴上附和一声,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才能把这个小美女,在交给鬼狐子之前,弄倒手好好玩玩…… 夜已经深了,阎家旺和小樱桃从后院地窖回到上房,就脱衣服睡下了。 阎家旺因为心里有鬼,又睡不着觉了。他在炕上翻来覆去的,弄得小樱桃心里很烦:“我说老爷,咱家这炕也不热呀,你老是翻什么身?烙饼呢?是不是心里想着地窖里的小美女,抓耳挠心的睡不着觉了?” “嘿嘿……”阎家旺无奈地说道:“我的小樱桃啊,老子把你从窑子里赎出来三年多了,你怎么还不懂我的心呢?其实我就是担心那个赵大康,那小子不是省油的灯啊!” “多余,你这个担心是多余的。”小樱桃无所谓地说:“他一个山里猎人,无非是个穷小子,能有多大的能水?再说明天鬼狐子就把梅给带走了,人家鬼狐子在县城有个秘密住处,专门养着好几个小妞呢。” “嘿嘿……你咋知道的,你去过呀?” “滚犊子,越说越下道!快点睡吧,困死了。” 她说着,却一头钻进阎家旺被窝,趴在他那宽大、肥胖的身子上,像小绵羊一样乖巧,同刚才在地窖里面的态度和说出的话,判断阴阳两界人…… !! 第97章 大康夜遇鬼狐子 再说孔祥瑞老爷子、张大叔带领几乎全屯子的男女老少,在屯子四周的大山上寻找梅到深夜,也没发现梅人影。 后来,大康考虑到天黑不方便找人,再加上人困马乏的,大家伙快要坚持不住了,就把大家都给劝了回去。 大家表示,明天天一亮,还出来帮助寻找梅。 但是,大康没有回家,也没有停止寻找梅。 他认定抓走梅的人,一定是那个经常惦记梅的鬼狐子。 于是,他把大家劝回家之后,就一个人向县城方向跑去。 他走了三个时辰,一轮金黄色的月亮从天边升起来,照耀着他前进的山路。 大康心里着急,一路疾行。那朦胧绰约的月光,从夜空上投射下来,在大山的遮挡之下,照在山路上黑白相间,使得原本就坑坑洼洼、弯弯曲曲的山路更加曲折、更加遥远了。 突然,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在前方一座山头旁闪现一下。 “啊?”大康的心一惊,急忙闪身躲到路旁的一块山石之后,探出头仔细一看,那黑影又不见了。 大康因为急着寻找梅,他一双猎人般的眼睛居然出现了判断上的失误,以为是树的影子,便没有理会,又继续走了几步。可那黑影忽然又闪现出来,这回他看清楚了,那黑影却是人影,正向他这边极速掠来。 “啊?”大康又是一惊。他想,这么晚了什么人出来夜行,而且居然一个人独来独往,一不坐车,二不骑马坐轿? 他慌忙躲进附近一块山石后。然后,他探出头一看,那人动作敏捷、灵活,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近前。 只见一位几乎横竖一般粗,墩墩矮矮的人,却身形极为灵活,而且脸上的长胡须在夜风中漂浮着,宽大的便衣袖子还带起了一股旋风,从大康隐蔽的山石旁极速跑过去了。 “啊?”大康又是一惊 大山猎人的眼睛不会看错,一定是他! 那个曾经在屯子的打谷场,在县城保安团的小黑屋子,两次鞭打自己的那个汉奸保安团团长鬼狐子胡老大! 他竟然在夜黑风高的时候,身旁没有任何的随从,一个人单独行动,还身穿便衣,一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大康攥紧了拳头,浑身的热血奔涌起来…… 他不会忘记自己的仇恨。 不会忘记身上被鞭打的伤疤。 不会忘记鬼狐子魔鬼般丑陋的面孔。 不会忘记鬼狐子一双邪恶的大熊猫眼睛。 而且,大康就是为了到县城找他,却居然在黑夜的大山里相遇了! 大康马上就要冲上去逮住鬼狐子,让住他交出梅。 但是,多年大山打猎的经验让他控制住了冲动。 他当然知道,一旦遇到最为危险的猎物,就越要平静,越要沉稳。反之越是浮躁的猎手,越不容易打到猎物。 而且,这个鬼精鬼精的鬼狐子,在长白山一带是出了名的奸诈狡猾,不是一般的二鬼子,不能轻举妄动。 所以,大康必须稳住阵脚,耐住性子,心中暗想,这老东西深更半夜从县城出来,要到哪里去?而且,他居然奔自己来的方向去了,难道他要去快活店? 鬼狐子的动作很快,大康稍微一寻思的功夫,他就走出了很远的路程。 所以,大康来不及细想,一猫腰跟了上去…… 这鬼狐子不愧是在长白山行走了多年的老土匪,已经四十七八,年近半百的人,脚力还是那样的神奇,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出二三里。 因为他几乎横竖一般粗,跑起来就像一个球在山路上滚动一般。 如果他站在路上不动,从后面看真像是一个骇人的妖魔鬼狐! 原来今儿白天中午,鬼狐子正在县城营地跟他的主子驴头太君饮酒作乐。 现在驴头已经和鬼狐子称兄道弟了,驴头对鬼狐子来了180度的***,忽然对他敬佩和客气起来,再也不随便打他骂他了。 因为上次一入冬头场雪的时候,驴头和鬼狐子中了西门健和兰的圈套,被引出县城到了地形极为复杂的长白山,被包了饺子。 他们几乎全部掉进了大山谷,幸亏山谷里的积雪太厚,而且是刚刚下过的鹅毛大雪,缓冲了他们下沉的力量。 所以,就没有让他们全军覆灭。他们虽然死伤大半,可是鬼狐子却凭借超强的身体素质,居然没有死。 他从山谷雪地爬出来,把身子贴到山脚上,幸运地躲过了西门健、兰和萧正浩他们的子弹。 等西门健他们撤走之后,鬼狐子慌忙闪现出来,又看到有几个皇协军士兵活了过来。 于是,鬼狐子就和几个士兵一道,从死人堆里把尚有一口气息的驴头等小鬼子救出来。 所以大难不死的驴头,养好伤之后,便对鬼狐子格外客气和器重起来。 他们经常在一起研究县城的防务,还在一起吃吃喝喝,逛逛妓院,泡泡小妞…… 此刻,鬼狐子接到阎家旺派来的快马禀报,说是逮住了小美女梅! 听了这个惊人的消息,鬼狐子差点乐疯了。 他一连和驴头干了三大海碗白酒。 然后,他就盼望着黑天。 晚饭之后,他同手下弟兄交代一番,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便独自一人溜出了县城。 而且独自一个人黑夜步行,也是鬼狐子这么多年外出踅摸女人的习惯和癖好。 鬼狐子心里急得没法子,恨不得身上插上翅膀,飞到快活店马上见到小美女梅,把她拥进自己宽大的怀抱,亲得小梅天旋地转,地久天长,海枯石烂! 即便那是鬼狐子大脑中的肮脏意念,也是他自己恬不知耻的一厢情愿!但是,他的这种意念,却促使他疯了一般,居然再次独自一人,而且不顾皇协军团长的身份,夜走大山! 此刻,他的那双大熊猫眼睛,在夜色中紧紧地盯着前方的山路,心急火燎,极速飞奔着…… 一个多年行走江湖的老匪首,居然没有发现跟踪在他身后的赵大康? !! 第98章 小猎人大战鬼狐 此刻,大康看到,鬼狐子行走的路线正是自己刚刚走过来的山路。没错,鬼狐子一定是奔快活店去的。 大康在后面隐秘身形,不紧不慢地跟着。三四个时辰之后,鬼狐子到了村口。他警惕地向四下张望了一阵子,没有发现异常情况,便进了屯子,径直向阎家大院而去。 “啊?”大康的心一惊。 他在后面看得真切,这鬼狐子到阎府干什么?难道梅的失踪和阎府也有关系?这个天杀的阎家旺,原来梅的被抓,又是他搞的鬼! 大康的心里充满了仇恨。 然而,更加奇怪的是鬼狐子到了阎府院外,没有奔向南面的正门,而是绕着院墙,躲过阎府炮台上站岗家丁的眼睛,在靠近阎府后宅的大墙外,停住了脚步。 鬼狐子站在那儿,四下张望了几下,忽然向前猛跑几步,窜起一丈多高,伸手搭住那高高的墙顶,再猛然向上一窜,就窜到墙顶上。 这鬼狐子窜上大墙的顶端,并没有急着跳进阎府院子,而是在上面坐下来喘息了一会儿。 然后,从腰里掏出二尺长的大烟袋锅,装上老旱烟,点着火,“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也许他要观察一下阎府夜晚的动静,也许他走了一百多里地走累了,要歇息片刻。 由此,后面跟踪而来的大康便赢得了时间,抓住了机会。 他心说,老子必须逮住鬼狐子,否则他跳进院子可就麻烦了。 于是,大康瞪着大眼珠子,红了眼,极速跑到鬼狐子座在墙头位置的下方,偷偷地、悄无声息地使劲儿往上一窜,一把抓住鬼狐子的脚脖子,猛然向下一拽—— 鬼狐子没有任何防范的思想意识,正在抽着烟,观察着阎府院内的动静。 这也是他每次一个人偷偷出来,向猎物发起行动之前的习惯,必须观察好情况,做到万无一失方可行动。 而且,他在心里还在想着见到小美女梅那种幸福、美妙的时刻。 其实,鬼狐子完全可以走大门,通过阎府的门卫叫开大门,大摇大摆地走进阎府,没有必要这样偷偷摸摸的。 可是,这个鬼狐子当了20多年的土匪,打家劫舍、窜墙越脊已经习以为常了,特别是夜间不管到谁家去,也不管是什么事情,从来不走大门,就是喜欢跳墙,喜欢玩点小刺激,弄点小浪漫,以满足他的那颗猎艳的心。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下垂的脚脖子忽然被人给抓住了! “啊——”鬼狐子大叫一声,猛然被大康拽到大墙外的地上。 “吧唧——”又重重地跌坐到地上,摔得他的那张大屁股火炽撩地疼痛。 还没等他站起来,大康已经把一把锃亮的尖刀,顶在他粗壮的喉咙上。 “别动,动一下,老子就要了你的老命!快说,梅在哪?”大康的眼睛冒着怒火,低沉而又急切地问道。 鬼狐子被突然袭击,摔得屁股疼痛,心里愤怒,嘴里骂道:“妈了个巴子,什么人天大的胆子,竟然敢向老子下绊子?” “老子是赵大康!快说!梅呢?” “什么,赵大康?”鬼狐子刚要发作,忽然发现脖子被刀逼住,慌忙抬起头,睁开那双大熊猫眼睛,借助夜色一看,猛然一惊:“啊,妈了个巴子,原来是你这个小兔崽子? “正是你赵大康小爷爷,快说,梅在哪?” “妈了个巴子,手下败将,你瞎咋呼啥,快点把老子放了!” “放你,没那么容易,梅呢?” “妈了个巴子,梅她在……” 鬼精鬼精的鬼狐子在说话的同时,已经暗暗发力,把他身体的真气运送到双腿上,然后猛然双脚侧瞪,瞪至大康的外侧大腿上,把大康瞪翻! 接着,他身子一滚,滚出两仗之外,然后来个鲤鱼打挺从地上极速站立起来,转回身飞起一脚,将大康手中的尖刀踢飞了! “啊?”大康惊得大叫一声。 因为刚才大康的急躁情绪,以及明显经验的不足,让鬼狐子有了可乘之机。 “咚咚咚……”忽然,情形发生了逆转,鬼狐子占了上风,他极速跑过来,骑到大康身上,抓住大康乱糟糟的头发,使劲地往石头地上磕打着。 “铛铛铛……”大康的脑袋被磕得昏昏沉沉,几乎爆裂。 “啊——”他大叫一声,眼冒金星,差一点昏厥过去。 鬼狐子一边磕打大康的头,一边露出了狰狞面目,恶狠狠地说道: “妈了个巴子,小杂碎,还偷着下手,你他娘的再练上十年八年的,也不是你鬼狐子爷爷对手!今天老子让你死个明白,梅就在阎家后院的地窖里,一会儿老子就把她给领走了,领到一个秘密之地好好玩玩……” 大康紧皱着眉头,咬紧牙关,忍住巨大的疼痛,用双手紧紧把住鬼狐子两个粗壮的手碗子,以便减轻头部击打地面的力量,丝毫不敢松懈。 他知道,只要一松手,鬼狐子就会把他撞晕,甚至夺去他的生命。 忽然,大康想到梅被关进阎府地窖,一定受了很多苦、遭了很多罪,他那两只钳制鬼狐子的手腕就猛然增添了一股神奇力量,促使鬼狐子的手,不得不离开了大康的脑袋。 于是,大康和鬼狐子就在地上,手臂对手臂,腿对腿,脚对脚,争锋相对地叫起劲来,一来一往,弄得双方关节“噼噼啪啪”一阵脆响,在夜里十分清晰。 鬼狐子当然不服输,拼了老命并竭尽全力对付大康。他紧咬牙关,鼓起大熊猫眼睛闪烁着骇人的凶光。 要是在几年前,他这个老悍匪,是不会畏惧一个毛头小伙子的。 可是,这些年因为他贪恋酒色,而且业已成癖,已经被烈酒和女人掏空了体内储存的精力和能量,接着战下去,他便显出不那么强势了,渐渐变为弱势。 而大康却身强力壮,年仅20多岁,又是从10岁就开始在大山里历练的小猎人,臂力过人,体能超群。 于是,大康马上抓住鬼狐子体力下降的良好时机,猛然反击,用尽全身之力将鬼狐子掀翻,他把压到身下。 随后,他腾出拳头,咬牙切齿,把自己满腔的仇恨全部集聚到拳头上,狠命向鬼狐子的那张没有半根头发,溜光锃亮的大头砸去…… !! 第99章 五拳制服老土匪 大康的眼睛里冒出愤怒的火焰,咬牙切齿,猛然挥起铁拳,打向鬼狐子的那张秃顶光头,嘴里还在不停地叨咕着: “嗨!这是第一拳,是替孔祥瑞老爷子打的! 嗨!这是第二拳,是替受伤的张大叔打的! 嗨!这是第三拳,是替梅妹妹打的! 嗨!这是第四拳,是给我自己打的! 嗨!这是第五拳,是给我娘打的!” “哎呦……哎呦……妈了个巴子,小兔崽子,你他娘的真打呀?哎呦……哎呦……”鬼狐子的那张特大的秃顶光头,还真挺抗揍的,大康连续出重拳打了五下,居然还没打咋地,还在一个劲儿地怪叫着…… “打死你个狗汉奸!打死你个土匪头子!打死你个专门祸害女人的妖魔鬼狐……”大康骂了几句,又要挥起铁拳,却发现鬼狐子的怪叫声越来越小,就没有再打出第六拳。 片刻之后,鬼狐子就像是冻茄子一样干瘪瘪的,没有了任何反抗能力,身上的肌肉也松弛了,粗短的脖子一歪,瘫软在地上,仿佛成了一堆令人作呕的粪土。 大康急忙把鬼狐子的双臂拧到他身后,从兜里拿出绳子把他捆得结结实实,又把绳索的一头牢牢攥在手里。 “哎呦……”不大一会儿,鬼狐子长出一口气,慢慢苏醒过来。 大康连忙用刀逼住鬼狐子粗短的黑脖子,压低声音,但却极有分量地喝道:“大汉奸鬼狐子,你他娘的别跟老子装熊,麻溜站起来!” 苏醒过来的鬼狐子听到大康的声音,睁开大熊猫眼睛,又发现大康把他给逼住了,慌忙挣脱一下,这才感觉双手被反剪着控制起来。 鬼狐子一边站起一边说:“妈了个巴子,小兔崽子够狠的,竟然把老子给打成这样,一会儿老子的人马就到了,你等着!他们来了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大康用短刀刀柄砸了鬼狐子后背一下,喝道:“少罗嗦,你他娘的都这样了,还瞎咋呼啥,快!给老子叫开门,让他们把梅放出来!” “妈了个巴子,什么玩意儿,把梅放出来?你想得倒美,老子好不容易才抓到小美女,你说放就放了?” “你放不放?”大康急了,抡起铁拳又从后面照着他那张大秃顶脑袋打了一拳。 “哎呦……”鬼狐子又疼得大叫一声:“好好好,我叫我叫,好汉不吃眼前亏,妈了个巴子,老子给你叫门就是!” 鬼狐子说着,他为了拖延时间,大熊猫眼睛一转又说道:“哎,妈了个巴子,我说赵大康,那个小美女梅和你什么关系,让你拼了命地帮助她?” “你他娘的管得着吗?什么关系?老子告诉你,她是老子没过门的媳妇,如果你再敢对她动一动歪心思,老子马上就把你尿尿的玩意儿给割下来喂狗!” 大康说着,又从后面猛然向鬼狐子的裤裆踢了一脚。 “哎呦……妈了个巴子,别别别,我给你叫开门,让他们放了梅还不行吗?赵大康老弟,你他娘的打老子什么地方都行,就是打不得老子那玩意儿,那可是老子的宝贝……” “好了,少罗嗦,什么狗屁宝贝?快走,给老子叫门!” “嗨……”鬼狐子长叹一声,他的那张光溜溜的秃顶大头,虽然挺抗打的,却也被打起了五个打紫包,他疼得顺脸淌汗,脸上的连毛胡子,也沾上了沙土,弄得十分沮丧,百分狼狈,万分悲伤。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个堂堂的满洲国青松岭县保安团的团长,居然让一个大山小猎人给擒住了,真是可悲可叹啊,还得让人牵着鼻子走。 他鬼狐子当了大半辈子的胡子,打家劫舍半辈子,打了一辈子的雁,居然让雁给扦瞎了眼睛?没办法,只好按照大康的命令,走到阎家大门旁,厉声叫道:“哎……阎家护院家丁听着,我是你们东家的好朋友胡老大,快点给老子开开门!开门……” 这个时候,正是黎明前黑暗之时,人们睡得正酣之际,夜色也是最沉寂的时候,几乎万事万物都静止了,也没有一点风丝,鬼狐子沙哑、魔鬼般的叫声,很快传了进去。 首先听到鬼狐子叫声的是阎府炮台上值班的家丁。 一个家丁提着一杆长枪,从炮台里面走出来,战战兢兢地向下一看,借助门楼上灯笼的光线一看,似乎有两个人影,就仗着胆子喊道:“哎!你们是什么人,再不说老子就开枪了!” “别开枪,别开枪……”鬼狐子又慌忙喊道:“我是胡老大,告诉你们阎老爷快来见我!” “啊?鬼狐子!他又来干什么?”那家丁嘀咕一句,就下了炮台,向阎家旺和小樱桃睡觉的房间跑去…… 家丁知道鬼狐子这么晚了到府上找东家,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知道他跟阎老爷经常在一起勾搭连环,就挑起一个灯笼,径直向后院小樱桃的房间走去。 “咚咚咚……”家丁敲响了小樱桃的房门:“阎老爷,阎老爷……” 小樱桃被叫醒了,问道:“谁呀?半夜三更的瞎叫唤啥!” “是我,值班的家丁。” “干什么?” “鬼狐子来了,说是要面见老爷……” “什么玩意儿,鬼狐子?这只骚狐狸来得好快呀!”小樱桃嘀咕一句,点上蜡烛,却发现阎家旺的被窝里是空的。 小樱桃骂道:“这个贼心不死的老王八犊子,一定是趁老娘睡着了,到后院地窖里去见那个小美女梅去了!” 于是,她穿好衣服,打开门,对那家丁说:“走,到后院地窖去,给老娘打着灯笼!” “是!”那家丁欣喜地答应一声,很愿意为小樱桃效劳,挑起灯笼在前头走。 到了后院的地窖,走下去一看,果然看见阎家旺正在瞪着一双小眯缝眼睛盯着梅呢。 原来,阎家旺心里惦记小女美女梅,又担心鬼狐子来了把她带走。那样的话,他可就没有机会接触梅了,就一夜没睡。 等到四更天,见小樱桃睡得很死的时候,便悄悄地爬出被窝,轻轻开启房门,走出去溜进了后院的地窖…… !! 第100章 偷见梅花的神态 地窖里的梅,从被抓进来到现在始终没合眼。 她身上捆绑着的绳索,勒得她的皮肤抓心般痒痛。 一开始梅被抓的时候,因为同黑衣人搏斗,身上以及四肢被打伤的地方火炽撩地疼痛。 堵在她嘴里的那块破絮,也让她一阵阵恶心并且口干舌燥,简直无法忍受。 那些看管梅的家丁们,为了防备她逃跑,也为了便于看守,依旧捆绑着梅的手脚。 所以,梅只能蜷着身子,倚在地窖的墙角处。 后来,她浑浑噩噩、迷迷糊糊闭上了眼睛,却猛然听到一阵开锁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看,只见阎家旺提着一个灯笼从台阶上面带邪恶般的微笑走下来。 “蹦蹦……”梅的心吓得直跳,仿佛跳出了心口。 她心想这老色魔来干什么?那天晚上,在张大山家听孔祥瑞老爷子说上次小鬼子来抢粮食,并寻找自己,抓走大康,打伤张大叔,又差点刀铡孔老爷子,就是这个活阎王告的密! 想到这儿,梅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一股仇恨之火,燃上心头。 看到梅怒视自己,阎家旺热火般的心情,一下子凉了下去。 此刻,活阎王阎家旺的丑恶神态,在梅面前表现得跃跃欲试、淋漓尽致,但见他: 大大的大嘴叉子一咧微, 小小的蒜头鼻子一抽搐, 星星般稀疏的眉毛一挑, 细细的小三角眼一眨巴, 圆圆的大脸肌肉一聚集—— 便堆起了习惯性的笑脸, 那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 那是令人讨厌的假意微笑, 那是让人作呕的丑恶嘴脸…… “嘿嘿……”阎家旺又是令人讨厌的微微一笑,把他的嘴脸和微笑表现得更加突出,一双小眯缝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梅说:“小美女,别……别害怕,我阎某人是正人君子、乡绅名流。只要你答应阎某一件事,我可以不把你交给妖魔鬼狐子。” “呜呜……”梅的嘴被堵着,不能说话,瞪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看着阎家旺,发出了一丝声音。 “这个……”阎家旺发现梅似乎有所反应,又说:“鬼狐子,你知道吧?就是县城保安团的团长胡老大,上次抓走赵大康的二鬼子。他可是个人间妖魔鬼狐啊,你要是到了他的手里,就得被他折磨得痛不欲生啊……” “呜呜……”梅又发出几声。 他以为梅要说什么,就一把拿掉梅嘴里的东西。 “呸——”梅嘴里的东西被拿掉,一下子便轻松起来,猛然咳嗽一声,吐出一口唾液,正好吐在阎家旺的那张丑陋的大脸上。 “哎呦……”阎家旺连忙用手擦了一下,又用鼻子闻了一下手:“嘿嘿……你这小丫头脾气还不小呢,不过你这唾液倒是很有味道……” “你个老王八犊子,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什么玩意儿有味道啊?” 忽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猛然打断了阎家旺的话。 “哐当……”紧接着,地窖的门被人踹开了。 小樱桃在家丁的陪同下,一脸愤怒,急匆匆走下来。 “啊?”阎家旺吓得一惊:“夫人你咋来了?” “老娘要是不来,你这个老不正经可就得逞了吧?” “啥玩意我得逞了?”阎家旺分辩一句。 小樱桃扬起一张好看的脸颊,忽闪着妩媚的大眼睛,说道:“你个老王八犊子,刚才让这个小美女答应你什么事啊?她什么玩意儿有味道啊?让你那么感兴致,你说吧,她不答应,老娘答应你!” 小樱桃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极有分量,像一枚钢针一样扎进阎家旺的耳朵。 他连忙抬起头,尴尬地说:“哎呦,我的夫人啊,你误会了,我……我跟她开玩笑呢。” “玩笑?什么狗屁玩笑!有你这么深更半夜的,来到地窖开玩笑的吗?”小樱桃骂着,款步走到阎家旺近前,狠狠地揪住他一只耳朵,就像是牵驴一样把他牵了出去。 阎家旺一边叫着,一边上了台阶:“嘿嘿,我的夫人啊,你轻点,轻点啊……” “你个老色魔,幸亏鬼狐子已经来了,要不然,倒让你这条老猫先沾了荤腥!快走吧,鬼狐子在大门口等你呢!” “啊?”阎家旺心里一惊:“他咋来得这么快呢?” “少罗嗦,鬼狐子等不及了,你快走吧!” “好好好……”阎家旺极不情愿地向大门口走去。 梅听到他们谈话,心中一阵惊慌,原来他们要把自己交给鬼狐子那个老色魔呀!自己就是一死,也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小樱桃叫出阎家旺之后就回了房间。 阎家旺心里忐忑不安地走到宅院门口,借着门楼上挂着的灯光一看,不由吃了一惊,只见鬼狐子的身后还有一个人,居然是赵大康?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叱咤风云的老土匪还打不过一个穷小子大山猎人?被赵大康给控制住了? 只听鬼狐子低沉的声音:“阎老爷,妈了个巴子,你把那小美女梅放了吧。” “啊?什么玩意儿,放了?嘿嘿……这是怎么回事呀?”阎家旺狐疑地反问一句,又无奈地一跺脚。 他被鬼狐子的话,弄得哭笑不得,心说老子费了那么大的劲儿,了那么多的钱,好不容易才抓到梅,你说放就他娘的放了?这不是又把老子给装进来卖了吗? 所以,阎家旺便站在哪儿,吱吱扭扭、犹犹豫豫地不愿意动地方,还吞吞吐吐地说:“哎呦,我的大团长啊,您出的这是什么事啊?这以后我还怎么在这屯子立足啊?” 鬼狐子见状,心说你他娘的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便大叫起来:“妈了个巴子,老子的话你没有听清楚吗?你他娘的少废话,赶紧把那女人放了!” 此刻,阎家旺的那双细长的小眼睛,分明看到了赵大康用刀子向鬼狐子的腰部,用力戳了一下,他吓得一蹦跶。 鬼狐子的腰部,被大康手中的尖刀刺了一下,又慌忙叫道:“妈了个巴子,阎家旺,你他娘的听见没有,快点放人!” “这……”阎家旺犹豫了一下。 !! 第101章 神箭猎杀二鬼子 鬼狐子见阎家旺犹犹豫豫的样子,即刻瞪起大熊猫眼睛,叫道:“妈了个巴子,活阎王你还磨叽什么?还不麻溜地!” “好好好,我这就放人,这就放人……”阎家旺哭丧着脸,对身边的家丁们说:“还不赶紧去放人!” 不大一会儿,赵大康终于看到梅被两个家丁押着走出阎家大门。 他急忙叫道:“梅,梅……快过来!” 那两个家丁一松手,梅便跑到赵大康近前…… 大康连忙拉过梅,让她站在自己身后。 他知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不敢怠慢,急忙押着鬼狐子准备离开这里。 “塔塔塔……塔塔塔……”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在屯外大山里响起来。 大康回过头,听那马蹄声越来越近,不大一会儿,忽然看到十几匹快马到了近前,十几个身穿皇协军制服的人,翻身下马,站在不远处,纷纷举起枪,对准了赵大康和梅! 鬼狐子的那双大熊猫眼睛,看着真切,慌忙叫道:“妈了个巴子,弟兄们,快救我!我是胡老大,你们的团长!”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赵大康,说:“妈了个巴子,老子手下弟兄们来了,赵大康,你赶紧放开老子!要不然老子让他们把你打成筛子!” “住嘴,鬼狐子!你他娘的别耍招,那样的话,你也活不了!快走!”大康说着,紧紧拽着捆绑鬼狐子的绳索,一步一步向后面撤退。 那边的皇协军生怕黑灯瞎火的,子弹不长眼睛误伤了鬼狐子,只是瞎咋呼,并没有向这边开枪。 鬼狐子一边跟着大康后退,一边说道:“妈了个巴子,看在白山雄鹰是你朋友的面子上,你把我放了,以后我一定不来你们屯子了,怎么样?” “少罗嗦!你的话俺信不实,跟我往后退!”赵大康说着,继续向后撤退。 大康一看,这二鬼子忽然间来了这么多人,好虎难敌群狼,心中不免有些紧张起来。 但他毕竟是长白山最优秀的猎手,马上又镇定下来,让梅不离他身后,把手上的尖刀叼在嘴里,一只手牵住鬼狐子,另一手急忙摘下背后的弓箭。 梅连忙在他身后的箭囊中,拿出三只箭递给赵大康,严阵以待,时刻准备战斗。 来的十几个皇协军,为首的正是副团长红脸长发鬼。 此刻,他的那张红脸更加丑陋、凶恶了。 因为他现在又成了独眼龙。 在那次西门健和兰诱敌歼灭战中,被西门健给射瞎了一只眼睛。从此,他更加仇恨抗联,仇恨西门健,也成了小鬼子的铁杆汉奸。 此刻,他抖动几下头上的长发,闪动着一只小独眼,把手一挥,他们十几个人,一个个猫着腰,端着长枪,一步一步,逼向赵大康,恶狠狠叫道:“赵大康,马上放了我们胡团长,要不然老子把你们这屯子都给灭了!” “谅你也不敢!你们都给老子站住!再往前走一步,老子马上宰了鬼狐子!” 赵大康又急忙把尖刀对准鬼狐子的脖子。 鬼狐子吓得一哆嗦,这老土匪也慌了,而且他被大康那五拳打得秃顶大脑袋上一阵阵裂缝般疼痛,连忙叫道:“妈了个巴子,不要再前进了,你们都给老子后退,后退二十步!” 皇协军们没办法,只好站在哪儿不敢动了,眼睁睁地看着赵大康把鬼狐子给带走了。 大康把鬼狐子带离阎家南大门大约300多米之后,他猎人的耳朵异常机灵,忽然感觉到身后出现了异常响动,连忙极速转过身,果然看到三条黑影,端着长枪向自己悄悄逼近。 “啊?”大康一惊,心说这帮二鬼子够阴险的,竟然抄了老子的后路? 他连忙弯弓搭箭,抬手就射出一箭。 “嗖——”那只神箭呼啸着直奔一位皇协军的面门而去。 “啊——”那位皇协军大叫一声,即刻被射中一只眼睛,倒了下去。 “啊?”另两位皇协军士兵见同伴被干掉了,慌忙中就要向赵大康开枪,定睛一看,却发现赵大康躲在鬼狐子身后,就没有开枪。 可是,大康却又连续射出了两箭。 “嗖……嗖……” “噗……噗……” 那两个企图偷袭大康的士兵,即刻又被射中倒了下去。 “啊?”此刻,红脸长发鬼又从前面追上来,恰好看到自己刚才派出去的几个士兵竟然全都命丧赵大康之手?他不由得更加惊讶于赵大康的神箭了。 鬼狐子见状,又急眼了:“混蛋!妈了个巴子,老子的话你们竟敢不听?红副团长,谁让你们追上来啦?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往后撤退,再撤退一百米!” 红脸长发鬼没办法,只好一挥手,率领几个皇协军士兵再次向后撤退而去。 这个时候,赵大康感觉他们确实走远了。 他想了很多,这个罪大恶极的大汉奸鬼狐子,怎么办?杀还是不杀? 杀了,那些皇协军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快活店还要面临小鬼子和二鬼子的扫荡、洗劫和杀戮,意味着更大的灾难将降临而来。 不杀,这鬼精鬼精的鬼狐子的话,谁能相信呢? 鬼狐子似乎看出了大康的心思,又说:“妈了个巴子,赵大康,好啦吧?现在你们已经安全了,把我放了吧?” “你休想!”大康依旧不相信鬼狐子的话。 “妈了个巴子,今天老子自认晦气,告诉你赵大康,其实那次白山雄鹰到县城救你,老子就答应他,不再难为你和梅,可是老子就是太喜欢女人了!” “呸——”大康冲鬼狐子鄙夷地吐了一口唾液。 鬼狐子并没有在意大康的态度,只是希望尽快脱离被控制的危险情形,又说道: “妈了个巴子,可惜呀……” “可惜什么?老子到想听听!” “可惜老子没想到在长白山混了二十多年,居然让你小子给逮住了,相信老子的话,今后永远不到你们屯子来打扰,咱们的恩怨就算一笔勾销,你看咋样?” “这……”大康想,这鬼狐子的话,到底可不可信? !! 第102章 美女长官到金钩 “这……”赵大康见四下无人,那些皇协军并没有跟来,想了一下,说道: “好吧,既然你刚才提到了白山雄鹰,老子这次就信你一回。不过,你要是敢反悔,我也明确告诉你,我已经投奔了白山雄鹰,如果你胆敢再来欺负我娘和梅,还有我们屯子的人,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鬼狐子信誓旦旦地说:“妈了个巴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老子已经决定了,就绝不反悔!虽然老子投奔了小鬼子,但还是讲信义的,我鬼狐子在长白山混了二十多年能屈能伸,你就放心吧……” 大康一听,也就信了他的话,用尖刀割断捆绑他双手的绳子:“中,我现在就把你放了,不过你要记住你自己说的话,赶紧走吧。” 鬼狐子被松绑之后,忽然活动几下四肢和筋骨,大康连忙用手中的弓箭对准了他那秃顶光头。 “嘿嘿……”鬼狐子却微微一笑,对大康一抱拳说:“妈了个巴子,咱爷俩是不打不相识,记住我的话,今后这屯子我是不会来了,咱们后会有期!” 说罢,他便闪进黑暗中,跑到红脸长发鬼他们那里,会合到一处,打马回了县城。 此刻,东方已经放亮,站在阎家炮楼上的阎家旺,看到了大墙外发生的一切。 阎家旺害怕了,一阵心惊肉跳,心说赵大康这小子太厉害了,连鬼狐子都斗不过他,看来今后老子在这屯子不好混了…… 于是,他赶紧命家丁关上了大门。 “活阎王!你给俺听着,老子一定让你这只老狐狸不得好死!”忽然,大墙外传来赵大康的一声吼叫。 紧接着又忽然一声箭响:“嗖——” 那只箭呼啸着,在阎家旺的耳旁飞过。 “啊?”阎家旺又吓得一哆嗦,慌忙躲进炮楼里,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几个家丁说:“如果赵大康那穷小子胆敢进入附上,格杀勿论!” “是!”那几个家丁答应一声。 其实,刚才大康射出的一箭是在警告阎家旺,并没有真的想要他的老命,否则他的那张大脑袋早就搬家了。 随后,阎家旺在几个持枪家丁保护下,走出炮楼,见鬼狐子他们已经走远了,连忙抻着脖子向院外喊道: “嘿嘿,大康贤侄,你误会了,这件事和我们阎家一毛钱关系都没有,都是鬼狐子逼着我们干的,如果我们不把梅抓来,他就要灭了我们全家……” 可是,大墙外却是一片寂静,没有人搭话。因为大康生怕梅再次受到惊吓,已经领着她走了。 阎家旺一转身,忽然看见小樱桃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上了炮台,他气愤地冲小樱桃一跺脚:“都是你这败家骚娘们出的狗屁搜吧主意,这回可倒好,人财两空,你还向谁要人要钱去?” 小樱桃瞪了阎家旺一眼,一边往下走,一边骂道:“你说什么玩意儿?你个老不死的王八犊子,都怨你!要不是你心里惦记梅,非得坚持在家放一宿,能出这事,这回可倒好,鸡飞蛋打,连毛都没捞着!” “你……”阎家旺知道说不过小樱桃就不再言语了。 天快亮了,大康和梅急忙回了家。 打这之后,鬼狐子果真兑现承诺,或者他害怕白山雄鹰对他进行军事制裁,真的没有再来扫荡快活店。 所以,这段时间,快活店相对比较平静。 可是,梅的心情却难以平静,他始终惦记失踪的母亲,还有不知身在何处的弟弟…… 西门健的命运和行踪,不仅仅时时刻刻牵动着梅的心。 而且,他的仇人大汉奸王兰君,也在随时随地打听并调查着他的下落。 西门健的存在,让王兰君恨意难消,寝食不安,夜不能寐。 大年过后,寒冷的冬天终于过去了。 春暖开的季节就要来到。 王兰君又回到了金钩。 因为金钩又沦陷了。 那次,白山雄鹰战东洋的大部队和李铁锤、金银福、曹家兄弟、西门健、仙等人消灭了武熊的小鬼子驻军,赶走了大汉奸王兰君之后,金把头金银福又重新夺回了金矿。 可是好景不长,打那儿以后不到一个月,小鬼子又派出了部队,从新占领了金钩,杀害了金把头金银福,再次夺取了金矿。 这次占领金钩的日军长官是武媚,也就是武德和武熊的妹妹。 他们武氏一家人几乎都是侵略者,真是前仆后继,哥哥战死了,妹妹就冲了上来。 这个武媚年仅25岁,长得美若天仙,如似玉,如同她的名字一样妩媚动人。 用21世纪的话说,她就是那种34d的大胸,长腿玉臂,黄金身段,魔鬼腰条的性感女神、星座妖仙! 然而,她美丽容貌的外表却包藏着一颗狠毒的心。 最毒不过妇人心,这个武媚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杀人女魔头。 她带兵攻打金钩的时候,活捉了金把头金银福,居然用汽油洒满他全身,然后当着老百姓的面,把金银福放到一个铁制的十字架上,给点了天灯! 那场面惊心动魄,令人心悸。 而且,她还枪杀了金钩一百多位抗日志士。 王兰君回到金钩之后,首先到镇子北山的金矿拜访了驻守在金钩的日军指挥官武媚。 其实,10年前武媚就跟随作为小鬼子矿产勘探大员的父亲武一郎来到了华夏。 武媚10岁那年,就在东洋日本被父母送进了间谍学校,接受专门的训练,尤其擅长美女间谍技术,骑马射箭、开枪耍刀更是不在话下,内功深厚,超过他两个哥哥。 武媚15岁来到华夏黑吉辽省梅机关的一个分支机构搞地下情报工作。 后来,她父亲武一郎在一次走进大山勘探黄金矿石行动中,被战东洋给宰了,他大哥武德、二哥武熊又接连被抗联的人杀害。 于是,武媚便更加仇恨华夏人,而且特别仇恨抗联人。 为了给她死去的父亲和两个哥哥报仇雪恨,她便从“地下”回到“地上”,向关东军总部主动请缨,来到哥哥武熊战死的金钩,立志消灭所有的抗联人…… !! 第103章 王府四寡妇轶事 因为王兰君在省里就和武媚很熟悉,所以他看望一下武媚,和她打了招呼,对她从地下转为地上的做法恭维几句,就回了王府。 王兰君回到王府,把管家庄有才叫来,询问道:“最近有没有西门健那小子的消息呀?” 庄有才站在王兰君一旁,弯着一副大虾米身子,献媚地说道:“西门健那穷小子,在金钩已经没有家了,他老娘被扔进大草原喂了狼,他姐姐又失踪了……” 王兰君皱着眉头,打断他的话:“我是问你西门健的下落,你叨咕这些干什么?” “好好好……”庄有才点头如捣蒜,摆出一副奴才相,说道:“西门健那小子杀人放火,害了大老爷,他肯定不敢回金钩。不过,二老爷省府大人,您就放宽心,我已经撒下了天罗地,只要他敢回镇子,就让他猪肉包子打狗,有来无回!” “嗯……”王兰君哼了一声。 他对管家的回话,很不满意,说道:“家兄和家母都被西门家给害了,还有那万两黄金也被抗联的人给拿走了,接连的不幸,降临到府上,让本府很难堪也很难过,一天不除掉西门健,本府就一天心气不宁!嗨,都怪本府对家里照顾不周啊!” 庄有才说:“您也不要太自责,不是您没有尽到责任,而是西门健那小子太厉害了,家里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奴才一定照办。” 他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却想:还怎么照顾?大老爷没了,他四个太太差不点都让你给承包到自己怀抱里了,还在假装自责呢? 可是,他脸上还得露出微笑,并且不住点着头。 王兰君抬起眼,盯了一下庄有才:“在这多时之秋,抗联抗日分子活动猖獗之际,府上遭遇不幸,你这个当管家的也不是一点责任都没有吧?啊,是不是?” “啊?那是那是……”庄有才一愣,心说难道二老爷说这话的意思,还要问责自己? 又听王兰君说:“我倒不是想要追究你大管家的责任,是想提醒你,我在省城公务繁忙,没有时间经常回来,你作为府上的大管家,金钩老户,又熟悉金钩情况,老家的安全可就得指望你了。” “那是那是,奴才一定殚精竭虑,一定效犬马之劳,一定尽心竭力……”庄有才诚惶诚恐、唯唯诺诺点头如捣蒜,接连说了三个一定表达他对王府的忠心。 “家兄不在了,府上这么大的家业,省里县里的商业铺子,家里的耕地牲畜,还有日常生活,都需要人照顾,你还得多多费心啊。” “那是那是,请二老爷放心,奴才一定协助太太们管理得井井有条,不出现一丁点差错!” “嗯……另外,那个西门健跑进了大山,说是寻找他母亲和姐姐去了,本府在省城的时候,曾经和皇军多次合作,并且调派大日本皇军顶尖级别的间谍和高级特务,却都让那小子侥幸给逃脱了! 可是,这金钩毕竟是他的老家,他在外面呆久了会不会回到金钩呢?所以,大管家,你可不要等着西门健主动找上门来,要主动出击,主动寻找他的下落,明白吗?” “明白明白,奴才明白……您走之后这一年来,奴才经常派出大炮手张强、二炮手李宝严密监视镇子各个路口的动静,只要他西门健一露头马上就会知道。” 庄有才在王兰君面前说话有些紧张,他伸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接着说:“不过,奴才想西门健那小子穷光蛋一个,恐怕他身上没有多少盘缠,在外面呆不了多久,他一个小麻雀亮翅膀子,离不开房檐,早晚得回来。” “嗯……”王兰君点点头:“庄管家这话在理。不过……小麻雀也有很能变成鸿鹄啊,咱们万万不可低估了小猎人西门健的能力,他简直就是外星超人,而且他身上的几样兵器也不是普通的常规武器。” “啊?什么外星超人?”庄有才没有听明白主子的话,禁不住叨咕一句。 他心说二老爷被西门健给闹腾的,是不是神经错乱了?但是,他又不敢询问。 王兰君看到庄有才吃惊的面孔,知道自己说走了嘴,连忙说道:“好啦,你下去吧……” “是。”庄有才毕恭毕敬,鸟悄退了出去。 此刻,马兰香一摇三晃,妞着小蛮腰走进了客厅。 自从大老爷王兰臣被西门健宰了之后,马兰香晚上睡觉就没了男人的依靠,也缺少了男人的拥抱,但她不甘寂寞,便主动并放肆地把身子交给他的小叔子大汉奸王兰君了…… 母亲和家兄遭遇不测命丧黄泉之后,王兰君回老家金钩的次数比以前多了。 他经常回来,不仅仅是为了照顾府上的生意和家业,同时也在照顾着他那四个没了丈夫的嫂子。 他的四个嫂子,大嫂朱淑芬也就是王雪的母亲,年纪大了,变成了老母猪似的老蒯,身上的皮肤如同老太太的裤腰,松松垮垮,而且一脸褶子哄哄的,全然失去了年轻时候的美丽颜色。 所以,王兰君已经不想在她身子上渴望什么东西了。 二嫂杨桂荣,是大家闺秀,而且识文断字,性格又绵软,像个小绵羊似的,惹人喜爱,在省城打理王家的买卖,早就被王兰君给拿下,成了他的编外老婆。 三嫂牛红琴,是怡红院小姐出身,原本就是王兰君的小妾。 十几年前王兰君在县城念中学的时候,就仗着家里有钱,经常逛妓院,后来就把牛红琴给赎出来,养在县城金屋藏娇。 可是,后来王兰君把牛红琴领会老家金钩之后,被他大哥王兰臣瞧上了,在王府老太太的劝说下,就让王兰君忍痛割爱把她送给了哥哥。由此,王兰君对他大哥多少有那么一点点的隔阂和意见。 四嫂子马兰香,是王府丫鬟出身,长得最漂亮,年仅19岁,从小子在王府长大,15岁之后被王兰臣添作四房太太。 可是,让王兰君没想到的是首先进入他怀抱的,居然是年纪最小、长得最好看,他早就觊觎已久,家兄最宠爱的四嫂子马兰香了。 马兰香听说小叔子王兰君回来了,连忙从寡妇闺房出来,三步拼做两步,心急火燎走进来,将她那娇媚窈窕的身子,靠在王兰君宽大肥胖的胸怀上,享受着男人的爱抚。 然后,她娇揉造作,娇气十足地说:“哎呦,我的二老爷,您咋才回来,小奴心里老想你了……” “嘿嘿……”王兰君微微一笑,看见美丽的四嫂子,即刻便冲淡了心里的不愉快,抚摸着马兰香一头乌黑柔软的长发,说道:“四嫂子一向可好?” “好啥呀,大老爷没了,你又不经常回来,家里没个男人,我和大嫂孤苦伶仃的……” 马兰话音未落,庄有才急冲冲跑进来说:“二老爷,二老爷……” 王兰君连忙问道:“怎么了?失魂落魄的,让野狼撵了咋的?” “不是我被野狼撵了,是有人看见西门健了!” “什么?西门健!他在哪?” “就在金钩东北的大山里。” “马上集合家丁护院,一定要干掉西门健!” “是,小人马上去办。” !! 第104章 寻亲路满地黄金 原来西门健在萧家窝棚,帮助萧正浩和兰他们几乎全歼青松岭县城驴头的滑雪小分队之后,在萧正浩和兰的挽留之下,再加上母亲又在那屯子居住,就在萧家窝棚跟母亲过了一个团圆大年。 刚刚出了正月,西门健就呆不住了。他想母亲找到了,就差姐姐梅了,她也一定还活着。 于是,西门健不顾萧正浩和兰的挽留,决定再进大山,寻找梅。 西门健在萧家窝棚期间,除了在母亲前尽孝之外,同萧正浩和萧飞叔谈论最多的话题就是他和扈兰的婚姻大事。 虽然,西门健和他娘已经告诉他们,说西门健的姐姐梅不是西门家的亲闺女,实际上是西门健死去哥哥的童养媳。 而且梅和西门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母亲已经同意等西门健年满18岁之后,就让梅和西门健成婚。 可是扈兰却满不在乎,一百个同意,只要能跟西门健成婚姻,不管是当二房、三房她都愿意。 她也几次说过:“你西门健找到梅姐姐之后,你们该成婚成婚,我不嫉妒也不阻拦,只要你心里兰,我就心满意足了……” 多亏民国的时候,几乎是无政府的社会,法制又不健全,男人只要有钱,养得起女人,就可以娶很多个妻子。 西门健对他们的极力撮合十分感谢,他们也争取了西门健老娘的同意。 因为那时候的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允许当子女的有意见。 其实,西门健的内心也是一百个乐意,他心说老子在21世纪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虽然曾经有过心仪的女人,也有过单相思,但毕竟单身了27年,没想到穿越之后,虽然重生在贫穷的猎人家庭,却艳遇不断,那么多的民国大美女喜欢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何况扈兰又是文武双全、才貌俱佳的侠女呢。 于是,西门健就和扈兰正是订了亲,他也就算在萧家窝棚落了草。 而且那屯子地处长白山腹地,相对来说比较安全偏僻,又天高皇帝远。所以,西门健暂时就把这里当成了娘家和大本营。 但是,他不能和扈兰马上完婚。 他必须找到姐姐梅,赶走东洋侵略者,再试图找到一个能够过上安定祥和生活的净土,把梅以及那些对自己情有独钟的绝色美女们,一个个安安全全地领到母亲的身旁,让母亲见证她们跟自己走进烛洞房…… 他心中闪现出的这个想法也许就是那个时代,一个大山猎人心中的美好梦想吧? 于是,西门健便再次跨上了他的斑马,带上弓箭、钢叉、腰刀和老洋炮,打扮成猎人模样,向大山走去。 这次,西门健进山寻找梅,一开始扈兰铁定了心,要跟他一起去,萧正浩也要派几个身手好的弟兄跟着,全被他婉言谢绝了。 此刻,西门健骑在马上,在大山里走着,猛然想到自己这一年来走大山、进草原,几乎找遍了长白山的山山水水,沟沟坎坎,却没有看到亲人半个人影,都是徒劳白搭工。 于是,他忽然感觉自己寻找的方式错了,犯一个很大的错误,居然忘记了姐姐梅的老家?那个距离金钩30里的梅姐姐亲生父亲居住的小洋山屯。 西门健猛然拍打一下自己的脑门子,自语道:“哎呦……我太笨了,怎么就没想到梅父亲老韩大爷儿呢?如果梅姐姐还活着,她一定没有地方去,也许她会逃到她的娘家……” 西门健想到这儿,茅塞顿开,连忙打马向小洋山走去。 “塔塔塔……塔塔塔……” “呜呜呜……呜呜呜……” 忽然,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汽车的引擎声。 “啊?”西门健正在想着心事,猛然听到刺耳的声音,连忙停住脚步,转过身向后仔细一看,一股骑兵向这边急速跑来,骑兵的后还有一辆蒙着绿色苫布的军用卡车! 西门健心中疑惑,连忙翻身下马,隐蔽到路旁丛林中。然后,偷偷探出头窥视。 “呀——”西门健一惊,自语道: “我草,又是一些拿着大砍刀的黑衣蒙面人,难道他们就是去年秋天老子在大山崛起金矿遇到的那些梅机关的小日本特务?那时候,他们就抓了大批的劳工帮助他们掘金子,而且派出重兵看管,难道他们掘了一个秋冬还没掘完?” 西门健想,既然老子遇到了这种情况,就得弄个水落石出! 于是,等那些人黑衣蒙面人和那辆军用卡车走过去之后,西门健从丛林里钻出来,在后面悄悄跟踪他们。 “轰隆隆——”忽然,一声惊天动地、山崩地裂般的巨响,从前面传来。 “啊?”西门健猛然一惊,又看到前面那些黑衣人即刻停住了脚步,而且一个个翻身下马,不知道他们在忙活着什么?难道他们遇到了什么抗日武装? 可是,那一声巨响之后,居然平静下来,没有发生枪炮的声音。这就怪了?西门健要看个究竟,为了隐蔽起见,他也连忙下了斑马,拿起老三样兵器,一步步向他们靠近。 “啊?这是怎么回事?”待西门健靠近那股马队,看得清楚的时候,禁不住大惊失色。 因为西门健看到那些黑衣蒙面人在山路旁的一处沟壑内捡着黄灿灿的东西,再一细看,那些东西居然是一根根金光闪闪的金条! 又看到那辆军用卡车侧翻在沟壑旁,很多很多精光四射、耀眼夺目的金条,散落在卡车和附近的山路以及沟壑里…… 书中暗表,原来这些黑衣蒙面人正是去年秋天西门健在大山崛起金矿看到的梅机关的特务。 那次,日本关东军调动重兵从被炸掉的大山崛起金矿中挖掘了两大卡车的金子,后来他们认为基本上挖没了金子就撤了兵,把两大卡车的金子秘密运送到东洋本土。 后来,小鬼子留下一个中队驻守在大山崛起金矿,做一些重新启用并开采金矿的准备工作,并且保护那座金矿。 他们在这里驻守了一个冬天。开春之后,忽然有一天发现几个掘金人偷着过来挖金子,这才发现这里依旧还有很多没有挖净的金子。 于是,驻守这里的小鬼子便把情况汇报给了日军总部,总部便再次派出梅机关特务抓了一些壮丁,回到大山崛起金矿,果然又挖掘出大半卡车的金子。 因为这次金子的数量不是很大,所以小鬼子就没有搞那么大的动静,而是派出小股部队押送这批金条到省城,没想到途中因为山路狭窄路滑,卡车居然翻进了旁边的一处沟壑中。 一瞬间,那些黄灿灿的金条便随着客车的侧翻,洒满了一地。 于是,那些黑衣蒙面人便慌作一团。 不大一会儿,在一位黑衣人指挥官的指挥下,有的捡拾金条,有的往出推车,有的站在四周警戒…… 西门健隐蔽在旁边的丛林之后,探出头看得清清楚楚,他粗略查一下这伙人的人数,大约50人,心想:“太好了,老天助我,这回老子把你们一个个全都干掉,夺回黄金……” !! 第105章 独自猎杀五十个 西门健看着那些黑衣人子在捡拾金子,气得眼睛都红了,骂道:“天杀的小鬼子,这些金子是我们国家的,老子坚决不能让你们带走一根!” 他嘴里小声叨咕着,把老洋炮装满了子弹,又把箭囊里的20只利箭摆在地上,计算着怎样才能把50个黑衣人全部消灭掉。 忽然,他拉开弓搭,一把搭上三只箭,瞄准了50米开外的黑衣人就要发射! “不行,暂时还不能动手,他们还没把那辆卡车弄出来,如果老子把他们全都灭了,那么多的金条自己怎么带走?” 想到这儿,西门健连忙放下弓箭,抬眼向那边看去:那些黑衣人把捡起的金条都装进木箱子。然后,一个指挥官指挥那些黑衣人往出推卡车。 “一二三加油!使劲推!”一个指挥官打着手势,喊着号子。 “嗨——嗨——”那些黑衣人一个个憋足劲儿用力推着。 可是,那辆客车只是稍微动了几下,却没有被推上公路。 不大一会儿,几个黑衣人把5匹战马牵过来,拴上绳索,把一头系在卡车上。 这回他们马拉人推,在统一指挥下,马上就把卡车弄上了公路。 西门健这边一双大眼珠子看得真切,就在他们把那些金条全部装上卡车就要开拔的时候,他便及时动了手。 “嗖——”一声箭响,三个就要钻进卡车驾驶室的黑衣人被射中倒了下去。 “啊?”那些骑马的黑衣人刚要上马,忽然听到箭响,大惊失色。 那位指挥官慌忙叫道:“八嘎!怎么回事?” 一个黑衣人跑过来喊道:“报告中佐,有人偷袭!” “什么偷袭!八格牙路!你的马上带领一个小队即刻消灭偷袭者……” “啊——”那中佐的话还没说完,他和刚才说话的黑衣人又被飞来的神箭射中前胸倒了下去。 “干掉五个,还剩下四十五个!”这边西门健嘴里叨咕着,又弯弓搭箭一把射出了三只箭。 “噗噗噗……”又有三个鬼子倒在血泊中。 “这回干掉八个了!”西门健又叨咕一句。 “啪——”忽然,他又端起老洋炮,向鬼子成群的地方开了一枪,猛然打倒一大片,虽然没有致命却也受了伤,让他们失去了战斗力。 “这回查不过来了!”西门健又自语一句。 那些幸存的黑衣人趴在地上,观察一会儿,忽然蹿跃起来。 他们的动作很迅速,发现箭只和子弹来的方向之后,一个个向西门健这边跑来,而且他们的武器都很精良,除了手里的大砍刀,脖子上都挎着一把冲锋枪。 “哒哒哒……”此刻,他们已经发现了西门健的身影,一个个向西门健打出了一梭子子弹。 “铛铛铛——”然而,倒下去的并不是西门健,而是他们自己。 因为西门健在放下老洋炮之后,故意把自己暴漏在他们面前,并把他们吸引过来之后,便极速拿起丈八钢叉,极速旋转起来,把鬼子的子弹全部反射回去。 西门健定睛一看,黑衣人又被打倒了一大片,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全都死了,特别是那些被老洋炮打倒的人一定还有一些没有死。 西门健连忙趴到地上,静静地观察着那边的情况。 那些倒下去的黑衣人却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西门健依旧不敢大意,还在极有耐性地观察动静。 不大一会儿,那些被老洋炮打伤的黑衣人一个个从血泊中站起来,他们并不知道什么人袭击了他们,也不知道那些死去的同伴是被他们自己的枪给打死的,还以为遇到了大量敌人呢。 所以,这些黑衣人在一位临时长官的指挥下,一个个端起冲锋枪,猫着腰,搜索着向西门健这边靠近几步。 此刻,西门健为了全部消灭他们,看得清楚,又查了一下,还剩下15个小鬼子。 他猛然从地上站起来,故意把身子暴露在敌人面前,叫道:“小鬼子,来呀,老子在这儿呢!” “你的什么地干活儿?”一个黑衣人小头目看着西门健奇怪的打扮,不相信这个半大孩子就是刚才猎杀他们的人,所以才奇怪地问道。 “老子就是要你们小命的人!”西门健说着,又射出了一支箭。 “嗖——”那只箭极速奔黑衣人小头目而去。 “啊——”那小头目大叫一声,一只眼睛被射中,倒下下去。 “还有十四个小鬼子!”西门健咬牙切齿,又叨咕一句,极速抓起丈八钢叉旋转起来。 又一个黑衣人小头目见看到又被射杀一个同伴,即刻被激怒了。 虽然他不明白眼前的这个半大小子为什么放下弓箭,身背着一杆老洋炮也不用,反而快速旋转着那只笨重的钢叉,但是他知道这个人一定不是一般的普通人物,便厉声叫道: “八嘎呀路,射击!射击,统统地射击,打死他!打死他……” 于是,14个黑衣人一起向西门健射击:“啪啪啪……啪啪啪……” 14个黑衣人没等把一梭子子弹打光,就一个个被钢叉反射回来的子弹打中,命丧黄泉了。 而且他们临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还以为附近埋伏了大量的狙击手呢。 这14个受了伤的黑衣人,一眨眼的功夫被西门健干掉之后,战场再次出现了寂静,而且一点动静都没有。 西门健在次隐蔽起来,盯着那些倒下的黑衣人。 半个小时之后,发现他们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这才现身出来,手擎着钢叉,过来打扫战场,把50个倒在地上的黑衣人一个个扒拉一遍,仔细勘验,确信他们全都毙命了。 之后,他把老三样兵器扔上卡车,又窜上卡车打开一个木箱子看了一眼黄灿灿的金条,脸上露出了笑容,叨咕道:“哇……这么多金条,太好了!哼,岂能让你们小鬼子带走!可是,老子怎么办呢?” 西门健叨咕着,随手拿起两根金条,揣进怀里跳下车,钻进驾驶室打着火,向大山里走去。 他思索一下,决定把这些金条献给抗联,购枪买炮扩编,更多更好地猎杀侵略者。 因为暂时联系不到白山雄鹰,只好把这些意外截获的金条藏起来。 西门健驾驶着卡车,走了好一会儿,走到他平时经常打猎的区域,把那些金条卸下来,放进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晓的一个秘密山洞里,然后又把卡车隐藏起来。 随后,西门健原地休息一会儿,又用弓箭射了一只山兔,点燃一堆篝火…… 他吃饱了喝足了,叫回斑马,继续向姐姐梅亲生父亲居住的小洋山走去。 !! 第106章 储存器开启往事 西门健骑在斑马上,走向梅姐姐亲生父亲的老家,禁不住想起了父母曾经跟他讲过的梅姐姐,实则是他的童养媳嫂子的神奇身世。 “嗨……”他长叹一声,心中好一阵失落、感慨和纠结。 于是,打开了他大脑记忆影像储存器,往事便跃然于大脑荧屏的底片上,历历在目: 原来,西门健穿越重生之前,那个和他同名同姓也叫西门健的小孩儿,他的上边有一个哥哥,叫做西门康。 梅是西门健的父亲西门大山12年前到长白山老林打猎的时候,从山里带回来给他的哥哥西门康做童养媳妇的。 西门大山在当地是有名的猎人,经常在秋冬两季到山里或者大草原上捕杀猎物,用皮张来换钱。 有一天,他来到长白山原始森林一带打猎,在回家的路上忽然遇到了大雪封山,就耽误了脚程。 一时回不了家,他只好借宿在距离金钩三十里地的小洋山一户姓韩的人家。 这姓韩的人家就是梅的老家。 那时候,梅只有七岁。 她家里太穷了,而且她从小就没了娘,是个十分可怜的孩子。 她的身下还有两个妹妹,一个五岁,一个三岁。 西门大山一进韩家的那两间茅草房,就看到这三个孩子都没有衣服穿,大冬天不能出屋,只好扯着一床破被在炕上躺着。 梅父亲老韩十分热情地把西门大山让到小火炕上,红着脸说:“大哥,不好意思。我家穷得三个孩子没有一件衣服穿,让大哥见笑了。” 西门大山看了一眼被窝里的三个小丫头:“嗨,这年头,咱山里人哪有富裕的?笑话啥?哎呦,这小鸭蛋生的,一个比一个俊呢。” “嗨……”老韩长叹一口声,说道:“西门大老弟,你坐着,我给你弄点吃的。” 西门大山感激地说:“实在不好意思,这大雪封天的,给老哥添麻烦了。你也不用费事,这个……有现成的填饱肚子就行啊。” “嘿嘿……”老唐苦笑一下:“不怕兄弟笑话,我家没有隔顿粮食,就算我想费事给你弄点好吃的都难啊!” 他说着走到厨房,煮了一大锅土豆子。 两个朴实善良的中年汉子一边烧着锅,一边闲聊着。 “嗨……”老韩又一声长叹,心酸地说:“兄弟,咱这山里太穷了,家里孩子又多,这日子难过呀,只好让你在我家对付一口了。” “老哥看你说的,这年月兵荒马乱的,家家日子都不好过啊!等你这几个女娃长大能干活就好了。” “嗨,可眼下这日子难捱呀,等她们长大成人了,如果还是这样子,没有遮体的衣服,整天趴在炕上卷着破被子,我这老张脸往哪搁呀!” 这个时候,三个小丫头大一点的,首先露出了小脑瓜,抻着脖子对父亲说:“爹,俺快要长大了,俺要穿衣服,俺到外面玩去!” “爹,俺也快要长大了,俺也要穿衣服,俺到外面玩去!”又一个小丫头钻出被窝。 “爹,俺也快要长大了,俺也要穿衣服,俺到外面玩去!”最小的姑娘不示弱,也钻出来,她刚学会说话,也知道要衣服穿。 “哎呦……”西门大山听了三个小丫头的话,心里一阵心酸,说道:“我这儿有一块布料,是我打猎的时候路过集市新买的,就给她们做件衣服穿吧……” 西门大山见这三个小丫头怪可怜、挺可爱的,又因为他家里只有两个儿子,便很喜欢女孩,就从行囊中摸出一块青粗布,双手递给了老韩。 “啊?这……这哪行呢?”老韩一阵惊喜,却摇着头,说啥也不肯收。 西门大山说:“咱都是山里的穷人,还客气啥?这个……大丫头七八岁了吧?没个体面的衣服怎么出门见人,还不得把孩子憋出毛病来?” 其实,西门大山的内心也很纠结,也很舍不得这疙瘩布料。这是给他两个儿子买的,为了买这块布,上几天他卖了5只狼皮呢。 “嘿嘿……”老韩不好意思地一笑,只好低着头、红着脸,自我解嘲:“咱穷苦山里人贫穷惯了,不讲究这些,没有人笑话的……” 西门大山坚决要留下那块料子,老韩却不好意思收下,一个劲地说要给钱,可他家里哪有半块大洋啊? 西门大山见老韩不好意思收下料子,只好说:“那个……这料子就当我投宿的费用吧?” “别别别……”老韩连忙说:“吃几个自家种的小土豆,睡个觉,算个啥?不用钱的。” 西门大山点点头说:“咱山里人就是实惠。” 老韩却摇摇头说:“西门大哥,我家这三个丫头她娘去得早,我可是一点法子都没了,真的拉扯不下去了。你走南闯北的见多识广,给孩子们指个活路吧……” “这……这年头哪家都不怎么富裕,养活孩子不容易呀,要不……” 西门大山又看了大丫头一眼,寻思了一会儿,试探着慢吞吞地说:“要不……这个……我家两个儿子,一个5岁,一个7岁……” “西门老弟,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咱山里人都喜欢直来直去。” “那个……”西门大山慢吞吞地说:“现在这世道兵荒马乱的,咱山里人难活呀!要不这么的,眼下咱山里人都时兴给小孩子娶个童养媳,要是……要是你同意,就让你家大丫头,上我家去吧,给我大儿子当童养媳?等他们长大了,就让他们成亲?老韩大哥,你看咋样?” “这……”老韩犹豫了一下,又沉默一会儿,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苦笑,随后他一阵咳嗽,大口大口地喘了几下,说道:“我这老哮喘,一到冬天就犯病啊……” 他望着可怜巴巴的三个小丫头虽然心里不太乐意,但是没办法,自己又得了哮喘病,为了让孩子生存下去,为了给自己减轻负担,只好答应了。 他流着心酸的眼泪,又说道:“兄弟,你在我家先呆着,我出去办点闲事,马上就回来。” 片刻之后,老韩从屯邻家借来一套破得不能再破的衣服,让大丫头梅穿上。 “嘻嘻……哦……俺穿上衣服喽,俺能出屋子到外面玩去喽!” 7岁的小梅不知道咋回事,还在叽叽咋咋地说着笑着,高兴得不得了。 老韩却抱着小梅不肯撒开。 见老韩和梅恋恋不舍的样子,西门大山的心也是酸酸的感觉。 他又说:“老韩大哥,我家虽然也穷,但总比你家好上一点点,除了我常年打猎卖皮张之外,老伴儿还给地主家当长工,家里还有三亩三分地儿,不会让孩子受委屈的……” !! 第107章 暗访梅花亲生父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老韩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你家可比我家富裕多了,梅遇上你这样的好人,也是这孩子命中注定的造化,我也就放心了。” “请老韩大哥放心,我跟他婶会把梅当亲闺女一样,把她好好养大成人。我明天回去,再去赶集,买一块上等的好布料。让她婶给她再做几件……” 西门大山几乎白捡了一位女儿,心里高兴,就把这几天打猎赚到的5块大洋,也都给了韩家,就算是聘礼了。 翌日,韩梅就嫁到了金钩西门一家,给7岁的西门康当了童养媳。 但是,善良的西门一家并没有把梅当成儿媳妇。由于梅和西门康还小,就把梅当做亲生女儿养,她也在西门家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和疼爱。 所以,西门康、西门健哥俩,打小就管梅叫姐姐。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一年之后,就在西门康8岁的时候,他忽然得了一场奇怪的大病,竟然七天七夜昏迷不醒,同西门健穿越遭遇车祸休克了七天七夜的情形很相似,只是西门健最终醒来了,而西门康却始终没醒过来。 西门大山就和媳妇把年仅8岁的西门康,扔到金钩镇子后面长白山的余脉美女峰的一块岩石上。 自此,可怜的小梅就成了童养媳寡妇。 好在西门一家始终把她亲生当成女儿,怜爱有加。 如今,梅已经长大成人,出落成芳华20岁,豆蔻年华、貌美如的季少女。 由于父母经常不在家,她便挑起了家务和种田以及饲养家禽的重担。 按照当地那时候的习俗,女人死了丈夫是不能再嫁的。 所以,梅就只能在西门家呆下去,而且她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渐渐地和西门一家,骨肉相连,把公公婆婆当成了亲生爹娘。 所以,她从来都管公公婆婆叫亲生爹娘,把西门健当做亲弟弟。 却因为东洋侵略者来了,搞得西门一家家破人亡。 西门健至今不知道她的下落。 可是,这个姐姐从金钩王府逃出来之后,能够到哪里去呢?西门健忽然从回忆中惊醒过来。 因为他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梅的老家小洋山屯子。 小时候,他曾经在父亲的带领下和梅姐姐来过小洋山几次,所以西门健还记得梅老家的住处。 西门健老远就看见韩家依旧是两间低矮的茅草房,他翻身下了马,走进韩家篱笆院子,拴好斑马,走了进去。 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躺在破炕席上,西门健几乎不敢相认了,眼前的老人就是梅的父亲。其实,梅父亲年纪不大,只有四十五六岁的年纪,但是由于饥饿、疾病和贫穷显得很苍老。 老人躺在炕上似乎已经病了好多天,咳嗽不止,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见家里来了陌生人,老人勉强坐起来。 老人的记性很好,不大一会儿,便认出了西门健,问道:“是……是金钩西门家的二小子吧?” “大爷儿,是我,我是西门家的小健……” “孩子,你咋来了?你姐姐梅还好吧?” “姐姐……姐姐她挺好的……我在这大山里打猎顺便来看看您……” 西门健一听老人的话,就明白了,原来梅没有回老家,他只好如此回答老人。 “哦……你爹妈都挺好吧?”韩家这几年和西门家几乎不怎么来往,所以他对西门一家发生的情况并不了解。 “他们都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 “可是大爷儿,您家里就剩下您一个人了?” “嗨……”老人长叹一声:“都怪你大爷儿家贫穷啊!要不然家里三个水灵灵的丫头,哪能嫁人的嫁人,送人的送人都走了。留下我老汉孤苦伶仃的,已经病了三个月,眼看就要不行了。正好你来了给我那三个丫头捎个信,让她们回来看看我,我也就放心地去了。” 老人说着,掉下了几滴无奈而又伤心的眼泪…… 西门健听了老人的话惊得目瞪口呆,又仿佛坠入五里雾中,不明白老人的话,就连忙问道: “大爷儿,您家里不就是我梅姐姐嫁给我哥哥当了童养媳吗?怎么还有哪个送给人了?我……我怎么给她们捎信呢?” 西门健原本是来打听梅下落的,想把家里发生的不幸遭遇告诉老人。见老人病得如此严重,担心老人上火,就没有说起家里的变故和梅失踪的事情。 “咳咳……”老人气喘吁吁,说话很费尽儿,又咳嗽几声,喝了一口水说道:“说起来话长啊,你大爷我养了三个丫头,大丫头梅从小就给你哥当了童养媳,哪成想你哥哥8岁就病死了,可苦了梅,好在你们西门家把她当成闺女养活儿,我也就放心了……” “咳咳……”老人说到这儿又止不住咳嗽起来。 西门健说:“大爷儿,您别急,慢慢说。” “三丫头菱,去年嫁给同村的一个小伙子,也是个穷人家,她经常回来看我,就不麻烦你捎信了……捎信的事情,主要是梅和二丫头……” “啊?二丫头,她在哪里?”西门健禁不住问了一句。 “哎……”老人长叹一声,又喘息了一会儿,咳嗽几下,继续说:“二丫头的事情,原本是个天大的秘密,不能对任何人说,可眼下我这病八成是好不了,眼看就要不行了,正好你来了,就替我捎信让她回来看我一眼,我也就满足了,没白生她们一会回呀……” 西门健奇怪地问道:“大爷儿,您家二丫头怎么回事,她在哪里呀?” “就在大丫头嫁给你哥哥的第二年,二丫头六岁那年,还是她不怎么记事的时候,我就得了严重肺痨和哮喘病,眼看就要不行了,家里没有一文钱医病…… 就在那天,家里来了两位富贵豪门的小两口,他们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他们,说是他们不生育要买一个孩子。我说我家这两个丫头你们随便挑,给点治病钱就抱走吧。 他们相中了最好看的二姑娘,扔下五十块大洋,就把二丫头雪给抱走了,到现在我都没有见过她一回啊……” “啊?二丫头雪?哪个雪?她现在哪里?” 西门健知道同名的人有的是,但他还是万分惊讶,急切地向老人询问。 “咳咳……”可是,老人依旧咳嗽不止,喘息不停,一时半会儿竟然说不出话来。 因为老人咳嗽不止,西门健虽然很急,但还是耐着性子说:“大爷儿,您别急,慢慢说,慢慢说……” !! 第108章 一个天大的秘密 老人又押了一口水,撒了一把眼泪说:“孩子,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我二女儿雪就是……就是你们金钩富豪大地主王府王兰臣家的大小姐王雪啊!” “啊?”西门健惊讶得目瞪口呆:“这……这怎么可能?” “人世间的事情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当时我们有过秘密协约,不允许任何一方泄露二丫头雪的身世,也不允许我登王府的家门去看望二丫头……” “啊?这协议也太不近人情了吧?”西门健又疑惑地问了一句。 “当时就是那么讲的,人家又了大钱,嗨……都怪我这病啊!可是这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人家王府那50块大洋看病,我这条老命早就埋在地下了……” “那您一次都有到金钩看过雪吗?” “不不……头些年我还时常偷着到金钩,在王府院外,偷看了几回二丫头,可这几年我这哮喘病越来越严重,哪都去不了了……当时的协约规定,只有到了我这病快要不行了,马上就要离开人世的时候,才允许我们父女见上一面啊!” “这……这……”西门健一听,惊讶得说话都结巴,慌忙站起来,张着嘴,好半天才问道:“大爷儿,您说的这些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你大爷儿我快要死的人了,还能撒谎吗?” “这么说,那王府的大小姐王雪就是您的二女儿二丫头韩雪了?这……这怎么可能?”西门健依旧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二丫头他娘留下来的信物……” 老人说着,慌忙从一件贴身褂子兜里摸出半快晶莹剔透的翡翠牛舌玉,递给西门健,说道: “孩子,你怀疑得没错,这件事情如果没有信物作证,是不会有人相信的。雪身上也有这半块玉,你只要拿出这半块儿玉,和王雪身上的半块儿对上茬,她就会相信的,这孩子那时候6岁了,一定会有点记忆的……” 西门健皱着眉头,疑惑不解地问道:“可是,我母亲在王府做下人,我小时候也经常进王府,怎么没听说王府的大老爷王兰臣和他大太太不生育呢?而且人们都知道雪是大太太亲生的?” “咳咳……”老人又咳嗽几声,喘了几口气,吐了一口痰,说道:“那都是为了掩人耳目,为了欺骗王府的那个老祖宗王兰臣老娘的。其实王兰臣的大太太根本就不生育,她家三个丫头都是钱买来的。” “啊?”西门健一听,似乎有些疑问,见老人病得不轻,也没有反驳他,只是点点头说:“怪不得梅和雪长得那么像,就像是双胞胎呢?” 西门健此行,虽然没有找到姐姐梅,却意外发现了如此天大的秘密,解开了他心中的疑惑,连忙从兜里摸出一根金条和10块大洋放到炕上说:“大爷儿,您就放心吧,我一定给您捎到信,让梅和雪回来看您,您在家耐心等待,好好养病……” “好,小健啊,你别怪大爷儿磨叽,你可千万给大爷儿送到信啊,让我最后看她们一眼吧?哎呦……你这孩子就别拿钱了,你们西门家也不宽裕……” 老人说着定睛一看,西门健拿出的钱,还有一根金条,眼睛里忽然放射出欣喜之光,惊讶道:“哎呦,这还有一根金条呢!我还是头一次看见过,这么说你们西门家发财了吧?” 西门健只好点点头。 老人说着伸出无力的双手,把那根金条和十块大洋往西门健手里推了一下,又被西门健放到炕沿边上, 老人见西门健执意留下钱,感动得热泪盈眶…… 随后,西门健也掉下几滴痛苦、辛酸的眼泪,他从小洋山出来,一边走一边想,怎样完成老人的心愿呢? 这件事情太难了!梅姐姐至今下落不明。王府的人,包括大汉奸王兰君以及小鬼子都在挖空心思,想千方设百计要抓捕自己,而且王雪一定不知道她的身世。 虽然西门健和王雪在金钩中学读书的时候,曾经彼此很要好,也曾经爱恋过。 虽然他在大山里把她救了一次,又和她精诚合作,猎杀小鬼子,救民工,炸金矿,配合得很默契很妥帖…… 可是,雪依旧对自己杀了他父亲王兰臣心存芥蒂,难以释怀心中的愁结,要想靠近王府,要想让她知道真相,恐怕比登天还难哪! 再说那次和她见面之后,杀鬼子的时候,配合得那么默契,可她竟又和自己不辞而别,这些事情都让西门健很为难…… 西门健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快把加鞭,已经走进了老家金钩后面的大山美女峰。 此刻,天已经黑了。 他知道金钩又沦陷了,就把斑马放进大山,怀里只揣了一把腰刀,然后秘密潜进金钩,偷偷敲开他家西院邻居郑大婶的家门。 郑大叔打开门一看是西门健,吓了一跳,说道:“哎呦,是小健啊,这么晚你咋回来了?你胆子可不小啊,王府正在抓你呢,大汉奸王兰君也回来了。” 西门健急忙闪进屋说:“郑大叔,我没事。” 郑大婶听见西门健的声音,从屋里走过来,悄声说:“你跟他吵吵啥呀?害怕别人不知道啊,快点把小健让进来呀!” “快进来……”郑大叔一把将西门健拉进屋,又机警地向外面看了几眼,慌忙关上大门。 郑大婶慌忙拉上窗帘,把小健让到炕上问道:“孩子,这一年来你都上哪去了?” 说着,她掉下了眼泪。 西门健也哭了,眼下郑家大婶大叔就是他的亲人了,他们老邻旧居的住在一个镇子,平时相处得就像一家人一样亲近。 于是,西门健就把杀了王兰臣之后的遭遇和经历和他们说了一遍。 当他们知道西门健老娘还活着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郑大婶问道:“好啊……这兵荒马乱的世道,没想到你和你娘团聚了,大喜呀。可是,你姐姐梅有音信吗?” 西门健摇摇头:“还是没有一点消息,不过,我一定得找到她。对了,在您家养伤的刘妈怎么样了,她还好吧?我姐姐要不是遇见好心的刘妈,恐怕早就有危险了……” “可怜的刘妈,好人啊,她在我家养好伤之后就走了,说是到青松岭投奔她妹妹去了。”郑大婶说:“小健,你一定是饿了吧?婶子给你做点饭。” 此时,西门健才感到肚子咕咕叫,说道:“嗯,婶子,有啥吃剩下的,垫吧几口就行了……” “婶子给你热热。”郑大婶说着,走进来了厨房。 “塔塔塔……塔塔塔……” 忽然,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并瘆人。 “啊?”西门健和郑大叔大吃一惊,慌忙抬起头向窗外看了一眼。 郑大婶慌忙从厨房跑出来,问道:“怎么回事?” “大叔大婶,我得走了,我不连累你们!”西门健说着,抬腿就要走…… !! 第109章 神器感知被跟踪 郑大婶一把拽住西门健,说道:“没事儿,自从金钩被小鬼子占领之后,这大街上白天黑夜经常有马队路过,让你大叔到外面看着点,你一天没吃饭了,不吃饭那行啊……” 郑大叔慌忙拿起一把镰刀走了出去。 片刻之后,郑大婶端来了一个棒子面大饼子,两棵大葱和三个鸡蛋。 西门健饿得不轻,一阵神吃鬼咽,风卷残云,把食物一扫而光。 郑大叔回来了,说道:“没啥事儿,是一股马队向金钩小鬼子驻地金矿那边去了。” “哦……”西门健吃饱了饭,担心自己的行踪败露连累郑家,说道:“大叔大婶我得走了,我不能连累你们,一旦让王府的人知道我来了您家,他们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郑大婶说:“没事儿,孩子,这些天你风餐露宿的,难得回来一趟,就在婶子家睡一觉吧……” 西门健说:“不行,小鬼子和王兰君那些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我不能连累你们。哦,对了,大叔大婶,你们要是见到王雪就说我找她有事,有天大的事情相告。” “啊?什么?天大的事情?”西门健的话,把郑大婶郑大婶吓了一跳。 郑大婶摇摇头,说:“什么天大的事情,也不能找王雪!人家王府找你还找不到呢,你怎么还要送上门去?你……你被小鬼子给气糊涂了?” “没有,大婶,我很清醒……”西门健说:“实话跟你们说吧,王雪她不是王府的人!” “啊?”郑大婶瞪起大眼睛,奇怪地问道:“小健,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呢?” 接着,西门健便他到小洋山见到梅父亲的情况跟他们说了一遍。 他们听了之后,惊讶不已、长虚短叹一阵子。 郑大婶说:“怪不得呢,以前我就奇怪,你姐姐梅和王府的雪咋那么像呢,就像一对双胞胎似的,而且她同王兰臣和朱淑芬一点都不像,原来她居然是梅的亲妹妹,这可这是天下奇闻啊!” “嗯……这个……”郑大叔沉吟一声:“20年前,我就听人说王家大太太朱淑芬不生育,仗着王府有钱,朱淑芬经常上山下乡、祭拜南海观音,祈祷北山菩萨,求爷爷告奶奶一通折腾,终于感动了神灵,就生出了三个丫头,没想到都是钱买来的……” 西门健又皱着眉头问道:“王雪她能相信吗?” “让她相信身世,恐怕很难啊……”郑大婶摇摇头,说:“雪那丫头从小就在王府长大,又是王府的长女,被王府的人捧为掌上明珠,娇生惯养的,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恐怕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让她相信的……” 西门健急得脸上冒出了汗:“可是,他老爹得了肺痨,病得很重,眼看就要不行了,想要见她一面,这可咋办?” 郑大婶想了一下说:“这段日子,雪回了金钩,那天我还看见她了。” “是嘛,她也回来了……”西门健连忙问道:“那您帮忙给串联一下,我和她约个地方,见一面……” “不行不行,太危险了!她二叔王兰君也回来了,而且咱金钩又进驻了鬼子兵……”郑大婶摇摇头,想了一下,说:“这样吧,我和雪还能说进话,明天我走一趟王府,跟她好好唠唠,透漏一下她身世,看她啥态度。” “这……好吧,大叔大婶,那我走了。” 西门健说着,跳下炕就要走。 他打开郑家的房门,仿佛地下工作者一般,向四下看了几眼,极速闪现出去。 “嗖嗖嗖——”他蹿房越脊,向金钩北山极速跑去。随后,又吹了一声口哨,那斑便从黑暗长啸一声,极速跑来。 他翻身上去,双腿一夹马肚子,斑马便消失在夜色中…… 太阳出来的时候,西门健已经远离了金钩。 他必须尽快找到姐姐梅,兑现对她亲生老父亲的承诺。 可是,姐姐梅又能到哪里去呢? 他又忽然想到自己光顾到远处的大山里去寻找了,而金钩附近的几个村子并没有去。 于是,西门健就想到金钩北面的几个村子打听一下,然后再回金钩找郑大婶听听信儿。俗话说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难道梅姐姐就在附近的村子? 可是,西门健一路找来,已经连续走了好几个村子,打听了好几十人,也没有发现梅的踪影。 而西门健的身后,却又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不远处,秘密跟踪,若隐若现。 那人影,正是金钩王府管家庄有才派来,专门打听西门健行踪的家丁探子。 那家丁探子知道小猎人西门健的厉害,发现他行踪、确定身份之后,不敢轻举妄动,连忙回了王府向庄有才禀告。 这才有了庄有才惊慌会见王兰君的那一出戏。 西门健急着寻找姐姐梅,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影。 他又走了几个村子,边走边打听姐姐梅的下落。 “塔塔塔……塔塔塔……” 当他又要向远处的一座村子走去的时候,忽然听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西门健回过头一看,后面一股马队向自己这边疾驰而来。 他马上意识那些人到是奔自己来的,连忙打马向前面跑去。 西门健倒不是害怕小鬼子以及王兰君的追杀,他这个时候寻找梅心切,不想跟他们有太多的纠缠,而耽误他寻亲的步伐。 所以,他见此处相对远离大山,都是耕地,一马平川,四下没有可以隐藏的地方,便催马扬鞭向村子跑去。 西门健一边极速飞跑,一边回过头,仔细辨认着追赶他的那帮人的身份。 他的那双大眼珠子的视力很普通,但他的那双特异功能的耳朵却很神器。 在同后面距离大约一里地的时候,西门健听到了一个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快,快追!一定要给老子活捉西门健!” “嘿嘿……”西门健微微一笑,他已经听出来了,那个声音就是黑吉辽省省府主席王兰君的声音,这老家伙竟然亲自出马了?好,太好了,这回老子就要了他大汉奸王兰君***性命! !! 第110章 一路追击到边境 可是,西门健转念又一想,自己还要寻找姐姐梅,还要和王雪见面,跟雪讲明她的身世。 所以,现在还不是和王兰君决战的时候。毕竟西门健重生之后,只有17岁,还是个孩子,他的想法不够稳定。 于是,西门健就忽然改变了想法,打马向前面不远处的一个村子跑去。 他骑着斑马进了村子,七怪八转,极力避开王兰君马队的视线,迅速跑进一座空房子,翻身下了马,将斑马藏到空房子。 然后,西门健向空房子后面的茅房走去。 “旺旺旺……” 忽然,一条小狗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见了生面孔的西门健就狂吠不止,咬个不停。 西门健急了,一脚踢开那条狗。 “旺旺旺……”那条狗被踢疼了,叫得更欢了。 于是,王兰君的马队听到狗叫就极速跑过来…… 西门健慌忙闪到一旁,隐蔽着身子。 然后,他又慢慢探出头,只见王兰君的左右,一旁一瘦,两个伪警官铁梨、樊大龙和王府的护院大炮手张强、二炮手刘宝都来了,阵容很强大呀! 看来他们下了很大的功夫,不抓获自己不罢休啊! 那些人在空房子院外下了马,一个个猫着腰,向里面摸来。 忽然,樊大龙看见了西门健露出的人头,慌忙叫道:“大家注意,西门健在毛楼跟前呢!快,开枪!” “别……别开枪,那小子的钢叉是个暗器能够反射子弹!”又一个尖声尖气的人说。 西门健一听,那是神探铁梨的声音。 “不,打,咱这里有掩体……”樊大龙又命令道:“他反射回来的子弹不会拐弯,给老子打!” 西门健小声骂了一句:“我草,你们这帮汉奸真够阴险的,跟老子打掌都他娘的打出经验来了,竟然知道怎么躲避老子这丈八钢叉反射子弹的功能?” “啪啪啪……” 樊大龙话音未落,王兰君那些人手中的长枪短匣子,一齐向他这边猛烈开火! “哎呦……”西门健慌忙把头缩了回去,骂道:“他***,这汉奸们的火力真够狗血猛烈的!” 然后,他顺势在地上翻滚起来,一直滚到那座空房子,忽然窜上马背,从空房子极速冲杀出来…… “呜——”西门健一阵旋风似的从空房子飞奔出来,带起了一股旋风,搅起了一股烟尘。 “啊?”马背上飞奔的西门健惊得王兰君那些人目瞪口呆。 西门健飞奔出来的那一刻,爆发力极强,速度极猛,恰似闪电雷鸣! “嗖——”同时他手中的利箭,也不失时机地发射出去,而且一把射出三只利箭。 那利箭带着风,呼啸着直走在前面的四大高手—— “哎呦……”只听有人大叫一声,四大高手没有中箭,而他们身旁的三个家丁却应声落马受了伤。 顿时,王兰君的马队乱了阵脚。 他的这股人马,是由王兰君从省城带回来的20个伪警察,30个省府保安团皇协军以及40个家丁临时组成的杂牌军,没有多大战斗力,只是仗着人多势众,又有王兰君亲自带队和四大高手领头,便显得很有气势,其实他们根本就不堪一击。 而且,他们的人员也不是那么整齐,素质也是参差不齐,看到西门健以及他胯下的战马,神勇无比,所向披靡,便吓破了胆,有的惊呼,有的大叫,有的躲避…… “灰灰……”西门健趁此时机,一提缰绳,又猛然拍打几下坐骑,斑马便明白了主人的旨意,嘶鸣一声,四蹄瞪开,翻蹄亮掌,冲进王兰君马队中,即刻踢翻了四个家丁,扬长而去…… 看到西门健勇猛无敌,马踏阵营,居然把马队冲撞得东倒西歪,支离破碎,四散逃离…… 被铁梨和樊大龙紧紧保护起来的王兰君大惊失色,脸上即刻就淌下了冷汗。 随后,王兰君慌忙组织已经炸了营的马队,重振旗鼓。 可是,一眨眼的功夫,西门健已经跑出村子,跑进了一座大山,一拐弯就不见了踪影。 樊大龙问道:“省府大人,咱们追不追?” 王兰君看了一眼远去的西门健,恶狠狠地说道:“追!今天本府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逮住西门健,给家母和和家兄报仇雪恨!” 于是,王兰君的马队,向西门健消失的那座大山追去。 当他们转过那座大山,才发现西门健的踪影。 他们还在接近西门健的时候,在马上不停地向他放冷枪。 可是,他们的枪法都很差,没有一个人射中西门健。 西门健在前面极速飞奔…… 他的骑术很高,而且样繁多: 一会儿镫里藏身, 一会儿马上站立, 一会儿俯身抓地, 一会儿腾空跃起, 一会儿旋转身体, 等等等等,这些马背上通常使用的杂技和技巧,对于西门健这个穿越百年的神秘少年来说都是小菜一碟,他已经玩得炉火纯青,登峰造极了。 后面王兰君率领的那些人,免费看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马术表演。 因为这次西门健对付的人都是华夏人,虽然他们都在为大汉奸王兰君助纣为孽。 但是,除了王兰君,西门健并不想伤害他们的性命。 虽然,他被紧紧咬住不放松,其实并不紧张,反倒很轻松,心说:“老子这回就同你们好好玩玩。” 一旦被他们快要追上的时候,西门健便在马背上闪展腾挪,使用各种技巧,躲避他们射出的子弹。 有时候,他也还转身回头,或倒着骑马,弯弓搭箭,予以反击,但是并不往死了猎杀,只是以射伤并阻止他们的脚步为目的…… 王兰君报仇心切,驱赶着马队,在大山里追了一个上午。 后来,西门健坐下的马斑马累得跑不动了,渐渐慢下来。 西门健的斑马可是一匹神马,它都跑累了,王兰君马队那些一般的驽马自然也就累了。 他们的速度,同样缓慢下来。 双方人疲马乏,而且已经不知不觉到了长白山一个新的地方。 王兰君在马上一看,这地方人迹罕至,是华夏同邻国的边境。 这里山高林密,河流众多,地形地势极为复杂。 王兰君一摆手,停下马,又四下观看,左前方是连绵不绝的茫茫群山和茂密的原始森林,右前方是一片泛着白光的一个山坳湖泊。 只见西门健骑马跑进左侧的大山,便没了踪影…… !! 第111章 步步惊心有陷阱 王兰君急了,连忙大手一挥,命令大家追过去,绕过一座大山,还是没有看到西门健的踪影。 此处山石嶙峋,山沟狭窄,那些伪警察、皇协军和家丁们还是头一次遇见这种复杂的地形,只好全都下了马,端着枪支,排成长队,一字排开,忐忑不安、小心翼翼地搜索着前进…… “西门健在那儿……”一个家丁忽然看到了西门健的身影,一闪身就不见了。 “嗖——”那家丁话音未落,一只冷箭射飞来,中了他左臂,倒了下去。 “啊?”伪警察和家丁们吓得大叫一声,又是一阵惊慌,全都站在那里,哆嗦着双腿,不敢轻易前行。 躲在一座山后的西门健,看到这大山复杂的地形,心中暗喜。 他虽然没有来过这地方,却知道这里一定是猎人捕猎的区域,也知道这里肯定有陷阱。 他作为大山猎人,当然知道陷阱的位置。 西门健想:那些伪警察、家丁们却不一定看出来,而且他们急于追赶自己,一定不会留意脚下…… “哈哈……”西门健心中暗喜,这回老子跟你们好好玩玩,打打游击战,可惜你们不是小鬼子,否则老子让你们一个个死无葬身之地! 于是,西门健把弓箭、钢叉和老洋炮拿在手里,放走斑马,让他到一边歇息,喝点山泉水,吃草青草。 然后,西门健故意在王兰君那些人前面若隐若现,既不快跑也不让他们追上。 片刻之后,不知不觉,把他们引进了猎人捕猎野兽的区域。 “噗通……”忽然,跑在前面的一位家丁掉进了陷阱里,被一排排的榆木签子穿透了身体。 “哎呦……”其中一根榆木签子,正好扎进那家丁的**上,疼得他一声大叫就断了气。 王兰君慌忙提醒道:“注意隐秘,小心地下!” 西门健原本不想杀人,可是这个陷进又不是自己布置的,谁让他脚下不长眼睛呢? 西门健想到这儿,就想给他们点厉害看看,省得他们对自己穷追不舍。 正好此时,樊大龙进入了西门健的视线,他当机立断,立即端起手中的神箭,抬手放了一箭。 “嗖——”一声箭响,樊大龙的左臂就被箭射中了。 “哎呦……”他大叫一声,险些栽倒在地。 这樊大龙也是条硬汉子,可惜他投错了胎,居然跟着大汉奸王兰君为虎作伥。 “啊——”他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大叫一声,伸出右手抓住箭柄,使出吃奶的劲儿,猛然拔出了箭头! 瞬间,一股殷红的鲜血,从他的胳膊上窜出来,足有一丈多高…… 樊大龙疼得差点昏厥过去。 一个家丁赶紧过来给他包扎了伤口。 “啊——”樊大龙痛疼难忍,又大叫一声,忽然怒发冲冠,右手提起一把长枪就要往前冲,被后面赶上来的王兰君扯住了衣襟。 王兰君一看这大山里的地形太复杂了,那个诡异的西门健,神龙见首不见尾,彩凤展翅镇四方,阴险毒辣,净他娘的躲在暗处下黑手,又损兵折将的,慌忙做出决定,大喊一声:“停止前进!” 神探铁梨也提醒道:“省府大人,这大山地形复杂,谨慎前行啊!” 他不离王兰君左右,时刻保护省府大人的人身安全。 王兰君说:“铁探长此言有理,这里是东北边境长白山的东坡羊湖沟,这里有36条深沟,72个湖泊,而且沟壑纵横,险峻狭长, 并且湖泊相连,又有数百条溪水。如果道路不熟,进得去出不来呀,而且里面还有几股土匪绺子,快撤!” 当王兰君带领残兵败将撤走之后,天已经黑了。 他回到金钩之后,让两位炮手和樊大龙带领队伍回了王府,他则带领铁梨,走进了金钩日军驻地长官武媚的办公室。 恰好武媚正在办公室孤身静坐,想着怎样消灭抗联的心事。 王兰君见到一身军装、荣光秀发的武媚,他的那双不大不小的眼睛,可就有失他省府主席的身份了。 “嘿嘿……”他微笑一下,盯着武媚说道:“武媚长官这一身戎装,飒爽英姿,好似穆桂英、木兰重生转世,巾帼英雄也!却又掩盖不住妩媚的气质,真是别有一番美女风韵啊!” “腰细腰细,省府大人来了,请坐!你刚才说什么?穆桂英、木兰?她们算个屁,不过是你们华夏人虚构的人物!不过……你省府大人不会是专程到我这里来夸奖本官的长相吧?” 武媚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伸出一只白皙柔嫩颀长的小手,一指门口的沙发,让王兰君坐在上面。 她也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铁梨垂立在王兰君身旁。 “嘿嘿……武媚长官说得极是。”王兰君不想跟她分辩,只想对她英气的容貌和不俗的气质恭维几句。 他一看到武媚那娇妙的面容,超凡的气质,似乎冲淡了追捕西门健大败而归的郁闷和晦气的心情。 于是,他又眼盯着武媚那满月的脸颊,说道:“哪里哪里,我只是被武媚长官的英雄气魄给折服了,您说得太对了,那穆桂英、木兰不过是华夏古代传说中的虚拟人物,而您却是实实在在的女中豪杰……” “呵呵……”妩媚听了夸奖,开心一笑。 其实,凡是美女都希望得到男人的瞩目和夸奖,武媚也不例外。 但是,她又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侵略者当中出类拔萃的超级美女,自然有她任性和特殊的地方。 此刻,她眯缝着微微上翘的一双丹凤眼,看着王兰君高大魁梧的身材,仿佛内心有了一点点的心动,忽然又紧绷着美丽的脸颊,说道:“王桑没有见过美女吗?你一进办公室,眼球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这张脸蛋,难道你还有什么想法吗?” “哈哈哈哈……”王兰君一阵大笑,掩饰住瞬间的脸红:“哪里哪里,不敢不敢,您是高贵的日本皇族血统,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省府主席,岂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王桑,现在正是我们大日本帝国在华夏建造王道乐土的关键时刻,一切事情都要以服从消灭抗日力量为准绳,不能有什么邪门歪道想法!” “那是那是……”王兰君连忙点头。 “我的两个哥哥都是大日本帝国最优秀的军人,而且屡立战功,还曾经获得了军部最高樱战杯奖励!可是他们都是因为被你给带坏了,一时糊涂,好色成癖,被你们华夏那些妖精似地的女人们给害了年轻的生命!在这一点上,你王兰君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啊?”王兰君一听,吓得心跳起来:“这……这些情况你怎么知道的?” !! 第112章 羊湖沟边境迷路 “王桑,你别忘了我来金钩之前是搞情报工作的,什么事情不知道啊?”武媚有些自豪地说。 “那个……你大哥武德和你二哥武熊的牺牲,其实……” “好了,王桑,你的就不要解释什么了,我不是来找你问责的。我两个哥哥的牺牲,军部早就有了定论,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玩物丧志,要时刻履行自己的神圣职责,你地明白!” “明白明白……”王兰君被一个小小的中佐教训得频频点头。 接着,他就把白天发现西门健行踪,并且把他追赶到长白山边境羊湖沟之后失利的情况,向武媚汇报了一遍。 “嘿嘿……”武媚听后冷冷一笑,一双妩媚的丹凤眼向上一挑,说道:“那个小猎人西门健的功夫深不可测,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兰机关长和知鹰二和东方魔女川岛芳子都不是他的对手,你那四个所谓的武林高手还不是白给吗?” “所以,本府向你求援来了。” “小猎人西门健,杀了我们大日本帝国很多战士,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武媚说着,皱着一双秀眉想了一下:“这样,明天一早……” 武媚说到这儿用那她的那只纤细的小手指头,勾了一下王兰君。 王兰君心领神会,抑制不住内心的欣喜,凑到武媚的近前,弓着一副汉奸奴才腰,他的那张大头贴到武媚的耳朵上,倾听着武媚的计谋…… 王兰君从武媚的办公室回到王府,由于刚才会见武媚心里高兴,便径直走进了他四嫂子马兰香的房间。 正在炕上闲得无聊的马兰香,一看小叔子王兰君来了,没等王兰君坐稳就张开双臂,扑进了他那宽大的怀抱…… 王兰君慌忙抓过她的一只小嫩手,叼进了他的嘴里…… 马兰香娇滴滴地撒着娇,扭了一下杨柳小细腰,故作惊讶地叫道:“哎呦妈呀,我的二老爷,你吓我一跳!” 王兰君刚才看到武媚,已经被她的超级美貌,激起了大脑中的那根神经,就把那种思想转嫁给他的四嫂子,忽然睁开邪恶的大眼睛:“来吧,四嫂子小幺妹……” “哎呦喂,二老爷四十多岁了,怪有精力的,你那根神经倒是挺活跃的,昨天晚上您折腾小奴一夜没睡好,弄得我那个地方一阵阵麻酥酥的还疼呢!” “哈哈……疼了?好啊,不疼怎能触动你的芳心……” “去你的……”唐小芳说着撅起小嘴,顺势把她整个柔嫩的身子,全都坐进王兰君的怀里…… 再说被王兰君追进长白山边境的西门健,可没有王兰君那种躺在温暖的小火炕上,享受着妙龄美女的优越条件和美妙的心境。 他利用大山复杂的地形,摆脱了王兰君的追杀,并且给予他沉重的打击,这才赶跑了王兰君。 可他却误入了长白山地形最为复杂、最为神秘的类似于“百慕大三角洲”地带。 也正是由于误入了这个地方,他才得以摆脱了王兰君的追击。 这一带几乎没有居民,只有敢于探险的猎人和熟悉此处山路情况的土匪时常出没。 那连绵不断的大山比比皆是,一个挨一个,而且有山就有沟壑,有沟壑就有溪水,有溪水便有茂密、珍贵的原始物种,地形极其复杂。 所以,这里的植被相当丰富,草高林密;动物种类繁多,而且栖息着奇珍异兽,什么东北虎森林狼,什么野猪山兔大羚羊,比比皆是,数不胜数…… 在大山和沟壑的外围,有很多湖泊并且已经连成片,远看水天一色,十分壮观。 西门健本想在王兰君他们撤走之后,趁天黑之前离开这里,继续寻找梅姐姐。 于是,他跨上斑马,就向他一开始进来的那个沟壑走去。 可是,他居然没有找到进来时候的那个地方! 他想,自己一定是迷路了。 于是,他使用嘴里类似于电脑鼠标的舌头,轻轻点一下他的那颗牙齿,就紧急启动了耳朵深处的导航仪。 可他的那个从来没有出现失误的导航仪却忽然发生了异常现象,“嗡嗡嗡”地叫个不停,搜索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找到他进来时候走过的那条沟壑。 “啊?”西门健一阵惊讶,心说这导航仪居然失灵了,而且还是头一次失灵! 西门健想,也许这个地方太偏僻了,自己的导航仪收不到21世纪的卫星信号,所以便出现了这种状况。 可是,自己怎样才能走出这复杂的大山呢? 西门健又走到别的山头,依旧没有走出去。 天渐渐地黑了。 他也就索性不走了,决定在山里过夜。 望着大冷的初冬,西门健在山坡上踅摸一个山洞,向里面扔进几块石头块,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事情,就从斑马上拿下他的小帐篷,钻进山洞支起来…… 然后,他又钻出来,手里拿着弓箭和钢叉,要踅摸打点野味充饥。 他刚刚走了几步,忽然发现一只羚羊从旁边山头茂密的森林中钻出来。 西门健看到真切,单膀一甩,那百斤重的丈八钢叉飞了出去,恰好插进那羚羊的屁股。 “噗通……”羚羊一下子就栽倒了。 西门健极速跑过来,抓起钢叉一挑,就把羚羊高高挑起来,走到山洞口,把羚羊吊在一棵小树上。 然后,他拿出水袋子,用来接血。 再用刀子挑开羚羊的大动脉,就把血放进了水袋子。 又找来了干树枝子,点着火,烤熟羚羊,吃饱喝足了之后就钻进山洞睡大觉去了。 “啾啾……啾啾……” 翌日清晨,西门健忽然被洞外一阵鸟鸣声给惊醒了。 他钻出山洞,喝了几口羚羊血,向山洞旁的一条小溪走去。 此刻,他才发现太阳已经升起老高了。 他连忙捧起溪水洗了两把脸,再回到山洞旁,又啃了几口羚羊肉,把吃剩下的肉包好装进马褡子。 他又上了马,开始寻找来时的出口。 西门健骑在斑马上,根据树木的阴阳面、浓密稀疏的分布状况和光线投射的方向,分析辨别着方位,然后向西南方向走去。 他走了将近两个时辰,还是没有找到他来时的那座山头之下的沟壑。 他心中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 第113章 惊现梳头美村姑 西门健的疑惑不是没有道理。 因为他曾经在那条沟壑旁的大树上做了记号,却居然没有找到? 他有些发晕,不知错所,又感觉很累,从马上下来,走进山坡没有雪的一处干草上,仰面朝天躺下来,呆呆萌萌地望着蓝天白云出神儿。 忽然,他头顶上一队排成人字形的大雁,从北面飞来,向南方飞去了。 西门健望着那行大雁出神儿,一直看得没了踪影。 忽然,他的耳旁响起了21世纪的一首歌:“鸿雁,向南方,飞过芦苇荡……天苍茫,雁何往,心中是北方家乡……” 也许此时此地,这首歌最能表达西门健迫切寻找姐姐的焦虑心情和走不出此地的无奈,以及重生后的一切境遇,那首歌的旋律又在他的耳旁想起来…… 西门健禁不住哼出了声:“天苍茫,雁何往……” “我的家在东北松江山上,哪里有满山的大豆高粱……” 忽然,一个高亢嘹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而且是一个女高音! 西门健一激灵,猛然从山坡上蹿跃起来,向声音的来源方向一看。 “哇——”就在左前方不远处的一条小溪旁,一位美丽窈窕的姑娘,披散着一头乌黑油亮的秀发在洗头! “啊?”西门健惊呆了! 这女人是从哪里来的?羊湖沟这地方不是没有人居住吗?怎么会有人,而且还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老子在这地方迷路了,都走不出去,她又是怎么来的? 西门健想到这儿,不由自主地向那小溪走去。他要向那姑娘打听一下走出羊湖沟的道路。 他远远地看着那女人,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走到近处,看那姑娘,大约20多岁的年纪,红扑扑的脸庞,黑油油的大眼睛,高挑挑的个头,上身穿一件大红的袄,下身是一条绿色裤,典型的山里人家村姑的打扮。 正在聚精会神弯着腰,用一把木质梳子,梳理着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 长白山的气候很独特,上几天刚一开春的时候,下来一场大雨,然后紧接着又被一场大雪把整个山野捂得的严严实实的,白茫茫一片,这几天忽然又开化了,那清凛凛的小溪水日夜流淌,映照着岸边那位美丽的村姑。 西门健走到村姑的背后,轻声问道:“大姐,刚才那首歌是你唱的吗?真好听!” “唉呀妈呀!你吓我一跳……”姑娘听见有人问话,身子一震,慌忙转过来,忽闪着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看着陌生的西门健,问道:“是……是我唱的?咋了!你……你是在问我吗?” 西门健走上前,习惯性地鼻子翕动几下,内心一动,倒吸一口凉气,心说这个姑娘太有气质了! 虽然她穿着打扮完全是大山村姑的模样,却似乎透露出一种勾人心魄、让人难以忘怀的面容。 “嘿嘿……”西门健谦逊地微笑一下,以便缓解陌生的感觉,说道:“是啊,这里再没有别人,我还能问谁呢?” “呵呵……”姑娘银铃般笑了起来:“大兄弟,问吧,你要上哪去?” “啊?大姐咋知道我要上哪去?” “那你想要问什么?” “哦,小弟就是想打听一下走出这羊湖沟的道儿在哪里?” “呵呵……我知道,你等一下……” 村姑说着直起腰,站在 180的西门健面前,和西门健差不多一样高。 他重生快一年了,也长了10几公分。 村姑一边灵巧地编着辫子,一边忽闪着丹凤眼,打量着浓眉大眼、风度翩翩的西门健,问道:“大兄弟,是从哪里来的呀?” “我……我是从那边山里来的猎人,在这儿打猎迷失了方向,走不出去了。敢问大姐,这里有人居住吗?” “呵呵……咋就没有人居住呢,你看我不像人吗?” “大姐真会开玩笑,您家住在哪里呀?” 西门健嘴上这样问着,心里却说老子看你就是不像人,倒像是西游记里在荒郊野外忽然现出美女人形的白骨精! “呵呵……我家就在前边不远处,转过那座山就是……” 那姑娘迅速编好了两条长长的大辫子,伸手一指右前方的一座山。 “哦……”西门健抬眼向那边望去,果然在一座大山后隐隐约约,若隐若现,有一座小小的茅草房,笼罩在一片山雾和烟岚之中。 此刻,村姑向西门健这边款款走几步,微笑一下,露出满口洁白整齐的牙齿,说道:“我家哥哥也是大山猎人,大兄弟,你看现在已经晌午歪儿了,如果不嫌弃,就到家里坐坐吧?” 村姑虽然是用探寻的目光和试探性的语言,来征求西门健的意见,却有一种不容置疑和强硬的口吻,让西门健不能推辞。 “这……”西门健犹豫一下,其实他还真就又饿又渴,很想找个地方歇歇脚打打尖,再说他的斑马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上草料了。 村姑见西门健犹豫,说道:“咱都是实在的山里人,再说我哥哥和你一样也是猎人,我爹年轻的时候也是大山猎人,俗话说两座山永远走不到一起,两个猎人走到一起就是缘分,我哥哥要是碰到像你这样的猎人会高兴的,你还有啥客气的,走吧?” “这……既然姑娘诚心邀请,小弟再客气可就不实在了。” “走吧,大兄弟……”村姑连忙在前头带路,移动金莲小脚,很着急的样子。 “等等……”西门健看了姑娘一眼说:“我把斑马叫回来。” “哎哎哎……”姑娘微笑着,回过头生怕西门健不去,用那双丹凤眼妩媚地勾着西门健。 西门健说罢,吹了一声口哨。 “塔塔塔……” “灰灰灰……” 一阵马蹄声,又一声嘶鸣,在一旁吃草喝水的斑马就回到西门健近前。 “啊?”村姑看到如此神奇的斑马,以及马上驮着的搭袋、丈八钢叉、弓箭和老洋炮,脸上忽然掠过一丝不经意的惊讶,旋即又恢复了常态,说道:“哎呀妈呀,大兄弟你这马可真有意思,你一吹口哨它就知道回来!” “嘿嘿……”西门健就喜欢别人夸他的马好。 于是,他微微一笑:“那当然,这是一匹懂人语的神马,我从8岁就还开始训练它了。” “哇,你好厉害呀!”村姑天真地夸奖了一句。 然后,她忽闪着一双丹凤眼,看着马背上的丈八钢叉,狡黠地闪动一下,那眼神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 第114章 眼瞧美妙身陷阱 “那当然……”西门健傻呵呵地应了一声。 “呵呵……”村姑又银铃般地一笑,眼睛依旧盯着那丈八钢叉不放。 她的脚步也禁不住向斑马这边移动过来:“哎呦,好大好沉的钢叉呀!比我哥哥的钢叉大很多呢。” 她说着,伸手就要从马背上拿起丈八钢叉。 西门健看着她那貌似淳朴的眼神,心里一动,连忙说:“姑娘别动,你拿不动,那钢叉一百多斤呢。” “是嘛……”那村姑说着,快步走过来,伸出一只看起来柔弱无骨的胳膊,握住钢叉的把柄,试着动了一下,分明已经轻轻拿起来,又放回到原处,却说: “哎呀妈呀,这玩意儿可真沉啊!大兄弟,你就用这钢叉打猎呀?” 西门健见这村姑说着一口纯碎的东北土话,似乎感觉很亲切,便得意洋洋地说:“可不是咋地,我15岁那年就用这把钢叉叉死过一只东北虎呢。” “真的,那你可真是神力呀!” 二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走过了那座山,来到村姑的家。 这是坐落在大山脚下的一座茅草房子,房子的四周用松木围起了篱笆。 篱笆院子的正南,有个木头大门。 那村姑显得很兴奋,也很天真,一蹦一跳地在前面走着,领着西门健走了进去。 村姑进了院子,跳得更欢了,扭着窈窕的杨柳细腰,撅起丰满的屁股,一蹦一跳地走着,还不时地回头,忽闪着妩媚的丹凤眼,脉脉含情地看着西门健叫道: “快走吧,小兄弟,这就是我家,进屋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好好……”西门健瞪着一双大眼珠子看着性感十足,妩媚妖艳的村姑,就走了进去。 “噗通……”他的那双大眼睛光顾看着村姑的美妙了,没有注意脚下,忽然双脚一滑,整个身子就掉进了陷进里…… “啊……”西门健大叫一声,心说不好,老子上当了! “哎——”他来不及细想,又大叫一声慌忙提气,瞪圆大眼珠子,促使身体不至于坠落,然后极速转着圈,想要窜上来。 可是,那陷阱直径不是很大,刚刚能装进他身子,而且他的脚底下还有一排非常尖利并长长的大钢钉子,西门健借助眼睛发出的红光,往下一看,禁不住大惊失色! 他不仅看见那些可怕又十分尖利的钢钉子,而且看到一个嘴唇上留着一撮小黑胡子,长得肥胖,光着大膀子的壮汉,手里举着一把上了刺刀的长枪,站在钢钉的空隙中,等着西门健落下来的时候,一旦那些钢钉不能把他扎死,他就补上几刀…… 看来这小鬼子为了要西门健的小命,真是挖空心思,把办法都想绝了! “嘿嘿……”西门健看罢,内心一阵冷笑,心说小鬼子真够阴险的,就会玩点小把戏,弄个美人计,引诱老子上当! 可是,就算老子被你们算计了,又能奈何得了老子吗?白河县城小鬼子的石头监狱老子都能给它穿过去,何况你们这个小小的常规陷进! 可是,事情并不像他想象那样简单。 “哈哈哈哈……”就在西门健落入陷进的一瞬间,那位刚才还天真浪漫、淳朴无邪的村姑,忽然停住脚步转过身,那双好看的丹凤眼忽然变得凝重起来,喷射出仇恨,叫道:“小兔崽子,你去死吧!” 随后,她又一挥手,从茅草房以及四下窜出数十个小鬼子兵还有王兰君,以及他手下的那些伪警察、皇协军和家丁们,一个个手持钢枪利刃,把掉进陷阱中的西门健团团包围起来。 即便西门健能够像上次在金钩王府客厅门前的陷进中,忽然爆发神力蹿跃出来,因为他手中没有拿着那把神器钢叉,也没有其他兵器,恐怕在劫难逃,小命休矣! 此刻,王兰君、武媚也就是刚才那个地地道道的大山村姑,还有铁梨、樊大龙、张强、李宝以及数十个鬼子兵、伪警察、家丁从四面八方,一个个瞪圆眼睛,紧紧盯着陷进口,一步步向西门健逼近! 武媚向陷阱走几步,一扭头,忽然发现了跟在西门健身后的斑马,急忙叫道:“快,逮住西门健的斑马!他的神器钢叉就在马背上!” 她说着,猛然蹿跃起来,直奔斑马的马背,伸手就要一把拿过那百斤重的丈八钢叉。 没想到刚刚还在心平气和、安稳走路的斑马,猛然向武媚尥子一个蹶子,把她瞪倒在地。 “啊——”武媚气得尖声大叫一声,挣扎着爬起来:“八嘎!开枪!你们地统统地开枪,打死斑马!夺取丈八钢叉!快……” 立即过来两个鬼子女兵,扶住了武媚。 又有一些鬼子兵,慌忙拉动枪栓,向斑马开枪—— “啪啪啪……” “咴咴咴……” 当那些罪恶的子弹射向斑马的时候,它忽然鸣叫一声,四蹄蹬开,翻蹄亮掌,把附近的小鬼子和汉奸们踢倒一大片之后,扬长而去,一眨眼就不不见了踪影。 “他***这个西门健,真是个不可捉摸的神奇人物,连他的斑马都不是普通的马匹!” 王兰君气得骂了一句,对武媚说:“太君,那马跑了就算了,可别让陷阱里的西门健跑了!” 武媚从一位女副官手中拿过军刀猛然一挥,声嘶力竭地叫道:“重新包围陷阱,这回就让他插翅难逃!” 可是,就在他们包围陷阱企图向西门健下手的时候,神奇的斑马又跑回来,但是它似乎知道小鬼子手中兵器的有效射程,就在150以外的地方,围着他们转着圈迅速奔跑,扰乱小鬼子的注意力。 “咴咴……咴咴……” 而且,斑马还在不停地嘶鸣,并且由于极速奔跑,马蹄子践踏泥泞的雪地和沙土,弄得泥水和尘土飞扬,而且飞出很远,溅到小鬼子和汉奸们的身上。 气得他们只要一向斑马开枪,那斑马就猛然向一旁跑去。 等他们不向它开枪,专门对付西门健,准备向陷阱里投放手雷和手榴弹的时候,斑马又极速跑回来…… 弄得他们哭笑不得,浪费了很多子弹,却始终没有打中斑马,也没有机会靠近陷阱投放炸弹。 这种状况,便给陷阱里的西门健赢得了大好时机。 此刻,他的整个身子已经落进陷进里,但由于他超人的轻功神力,始终没有让自己坠落到底部。 那位陷阱底部的小鬼子大汉,已经等不及了,举起上了刺刀的长枪,蹿跃起来,就要刺杀西门健! !! 第115章 陷阱里神秘失踪 那小鬼子大汉举起长枪蹦跶一下,却因为里面的空间太小,并没有蹿跃起来。 然后,他又用长枪碓了几下,却没有碰到到西门健的身子,便慌忙拉动枪栓,就开枪打死西门健! 西门健岂能让他的阴谋得逞? 他忽然将身子下沉,由于井口狭窄,他身子和井口边缘的产生了摩擦,致使疏松的沙土“唰唰唰”地散落下去,迷住了小鬼子大汉的眼睛。 “哎呦——”那大汉大叫一声,忽然就被西门健的大脚踢到头顶上。 “噗……”西门健脚踏他头顶的力量太大了,而且那小鬼子大汉的头又很大,西门健的一只脚踏碎他的天灵盖之后,居然把脚尖陷进**中一搅合,他皮靴里面的大脚,即刻感觉一阵暴热。 他又猛然一撬脚尖,就把那大汉的头颅连同**撅起来,居然顺着井口极速上升到地面…… “啊?”陷阱周围的敌人因为精神高度紧张,不错眼珠地盯着井口,忽然看见一个烂西瓜似的东西从里面飞出来,还以为是西门健的头呢,便一起向那东西开火。 “啪啪啪……”无数颗子弹,把那东西打得粉碎,变成了齑粉,同时那液体的**又四散开来,溅了他们一身。 “八嘎!”武媚擦了一下瓜子脸,大叫一声,骂道:“这是什么地干活?西门健的身子呢?” “打错了,打错了!”王兰君在一旁大叫起来。 一个小鬼子兵看到破碎的一块脸皮上连着一撮小黑胡子,便认出是被派进陷阱中的大汉,慌忙说道:“报告武媚长官,拿东西不是西门健的人头,而且我们派进陷阱里的士兵!” “啊——”武媚一听,再次惊得大叫一声:“这个西门健,小小的年纪,功夫果然深不可测!给我盯住井口,只要他一出来就打爆他的狗头!” “嗨!”那些鬼子兵和汉奸们,见武媚把长辫子往身后一甩,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知道这个阴险毒辣的女长官又震怒了,一个个再次瞪圆眼睛盯着那井口。 刹那间,井口附近的空气紧张起来,仿佛快要凝固了。 人们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那井口,却忽然又没有了任何的动静。 这片刻的宁静,让武媚和王兰君他们很难受,他们不知道西门健在里面是怎样的情形?是死了还是活着? 武媚忽闪着一双上挑的丹凤眼,就要走上前看个究竟,被她身旁的王兰君一把拽住衣角:“武媚指挥官,您千万别去!西门健那小子不是一般的人物,看情形他一定没死,您注意安全啊!” 可是,武媚却似乎不领情,甩了一下,把王兰君的手甩掉,端着一把小手枪,向井口走了几步,后面的鬼子兵生怕武媚有什么闪失,也慌忙跟上来。 忽然,从井口里冒出一股烟尘。 人们以为里面的西门健又在搞什么鬼把戏,纷纷后退…… 其实,那股烟尘,是刚才西门健在陷阱里身体旋转的时候,同井口沙土摩擦而产生的。 此刻,西门健当然知道钻出井口的危险性。 所以,他才不冒险呢。他要神不知鬼不觉,身无耗损地秘密钻出去。 于是,他猛然又下沉到一排钢钉处,弯下腰,一伸手,拔出两根大钢钉,一手拿一根,向旁边的井壁不停地刨去。 西门健一边猛刨,一边用眼睛盯视那井壁。 不大一会儿,因为他不停的钢钉猛刨,再加上那双炯炯有神,放射出红光的大眼珠子盯视的神奇作用,居然向旁边刨出了一个30米长的地道! 然后,他坐在地道的深处,盯着地道的顶部,双手合一,嘴里念念有词…… 而地面上的武媚和王兰君,见陷阱里很久没有动静,便仗着胆子,一点点靠上来。 狠毒的武媚一挥手,命令道:“快,马上投放手雷!炸死西门健!” “哈伊!”一个小鬼子士兵,即刻向陷阱口仍进了一颗手雷。 然后,他们一个个跑出20米以外,趴到地上。 “咣——”一声巨响,飞沙走石,卷起一股浓重的烟尘…… 待烟消砂落,武媚和王兰君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向陷阱口跑去,看到井口已经被炸得出现了一个方圆5米的大深坑。 “哈哈哈哈……”王兰君一阵大笑:“这回小猎人西门健一定被炸得血肉横飞吧!” 等他们走进被炸开的大坑旁,同刺刀扒拉开沙土一看,果然出现一具男人的尸体,而且还是一具没了头颅的尸体,一个小鬼子认出是那个倒霉的大汉士兵,却没有发现么西门健的尸体! 武媚瞪着丹凤眼,疑惑地看着,说道:“哎呦,这个小猎人西门健真就神了,居然没被炸死?真是命大呀!” 其实,就在刚才西门健已经顺着他刨出的地道,爬出30米开外,双眼盯着头上的地道顶端,炯炯有神,又冒出骇人的红光,猛然喊道:“开!” “哗啦……”忽然一声巨响,就在地面上武媚和王兰君的包围圈之外的一块平地上,出现了一个一尺见方的圆窟窿。 这意外的响动,令武媚和王兰君他们慌忙转身看去—— “蹭——”只见人影一闪,西门健就从里面极速钻出来! 然后,他猛然吹了一声口哨:“嘀嘀——” “咴咴——”斑马鸣叫一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奔过来。 西门健向斑马猛跑几步,飞身跨了上去。 “哈哈哈哈……”西门健看着武媚和王兰君那帮蠢猪,拿起钢叉和弓箭一阵大笑:“村姑大姐,王兰君大汉奸,老子在这里!来呀……” “哇呀呀……”武媚看见西门健居然在不远处的地下钻出来,气得大叫。 同时,她也心生奇怪,难道这个小猎人会遁身术? 她慌忙把手里的战刀向西门健那边一挥:“八格牙路,射击!统统地射击!” “慢!武媚长官您怎么忘了,那小子的钢叉是个暗器,会反射子弹!” “啊?”武媚一愣神儿,可是来不及了,有几个手快的鬼子兵已经射出了子弹。 “咣当……”他们即刻就被自己的子弹打中身亡,栽倒下去! “八嘎!”武媚气得大怒,气急败坏,抬起看似柔弱的小手,猛然扇了王兰君一个大嘴巴子:“你的为什么不早说?都是你出的搜吧注意!” 她一个小小的日军中佐,居然把黑吉辽省省府主席打得在地上转了三圈,才停下脚步,看来这汉奸无论官职多大,在小鬼子面前都是狗奴才。 !! 第116章 小鬼子怎么来的 “这……”王兰君被打出了眼泪,心说这主意是你出的,老子只是向你求援。 他本想和她分辩几句,又想到他们小日本武氏家族的人都是颠倒黑白,不讲理的暴脾气,就打消了念头,支支吾吾地没有说出什么子午卯酉来。 “快追!今天老娘就不信了,他一个小猎人究竟还有什么能耐?”武媚又把手里的军刀一挥,带领鬼子兵和汉奸们向西门健追去。 王兰君被打傻了,呆呆地站在那儿,伸手撒了一下被打出来的眼泪,又摸了一下大圆脸,冷笑一声:“嘿嘿……我草,没想到这娘们软绵绵的小手,打起人来怪有劲儿、还挺疼的……” 他刚要追上去,一个通讯兵跑向武媚,行了一个军礼:“报告,大佐急电!” 武媚停住脚步,没好气地说:“念。” “速回金钩,保护金矿,不得有误!” 武媚向不远处骑在马上的西门健看了一眼,咬牙切齿,嘀咕道:“哼,老娘今天救放你一马,你等着!统统地撤退!” 其实,西门健并没有走远,只是跑进了不远处的一座山头后,跳下马坐在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歇息着。 他想等自己歇息好了,再灭掉几个小鬼子过过瘾。 因为刚才他在陷阱里挖地道消耗了太多的内力,没想到武媚和王兰君居然撤了。 西门健想,正好老子迷路了,为何不跟踪过去,尾随他们走出这个复杂之地呢? 于是,西门健又翻身上马,鸟悄地尾随在武媚和王兰君他们之后,向出口走去。 可是,当西门健跟踪到一座大山旁,眼看着武媚和王兰君的队伍,脚踩着一条沟壑转过了大山。 他也慌忙跑过去,却不然不见了那些人的踪影和他们刚刚走过的那条沟壑! “啊?”西门健内心一惊,疑惑起来:“这是怎么回事?老子明明看见他们刚刚转过大山,怎么就忽然全都不见了呢?而且这个地方连自己这个经常的在大山里转悠的猎人都转了向,他们小鬼子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来的?而且还提前布置好了陷阱?” 原来昨天晚上,王兰君从武媚的驻地回到王府和他的四嫂子马兰香亲热一阵之后,就按照武媚的计谋连夜依计行事。 首先叫来府上的大炮手张强、二炮手李宝和他的伪警察正负探长铁梨、樊大龙,一起坐下来研究落实武媚的计谋。 然后,也是大山猎人出身的张强和李宝很快就找到一个经常在长白山边境羊湖沟打猎的猎人,了重金,让那猎人当向导,由王兰君带领将近100人的伪警察和家丁混杂的队伍,会同由武媚,带领50人的宪兵队,连夜向羊湖沟进发。 至于那个把西门健陷进去的陷进并不是他们现挖的,而是那位猎人在入冬之前就布置好了的用来猎捕野猪的,却临时被武媚和王兰君用来设计抓捕西门健。 那座茅草房子,也是那位猎人在山里打猎时候的临时落脚点。 他们忙活到大半夜一切就绪之后,这才埋伏到那座茅草房子的四周,等待天亮。 他们的一切计划都很顺利,而且天亮之后,恰巧又发现西门健就在这附近过夜了。 所以,武媚就化装成大山村姑的模样,在那条小溪旁梳头卖萌,充分展示她超级的美貌。 再加上她曾经在华夏东北搞了10的情报间谍工作,所以她的东北土话说得很地道。 尽管西门健刚一见到她的时候,闻到了她白骨精般的妖气,却还是被她的美貌和地道的东北土话给蒙了,被牵着鼻子走进了那座茅草房子。 当时,武媚洋装天真,一蹦一跳的走路,一方面为了吸引西门健的目光,另一方面就是为了躲避那个陷阱。 而西门健却不知道其中的奥妙,还以为武媚天真活泼可爱呢,就在他光顾看着武媚的时候,脚下就滑进了那两丈多深的陷阱里。 幸亏西门健功夫超人,否则他插翅难逃。 此刻,西门健又迷路了。 他站在那儿想了一会儿,反正小鬼子也滚蛋了,也就放松了心情,找一个背风的山坡,拿出水袋和羚羊肉吃喝一顿之后,合衣躺倒在干草上,不大一会儿就睡着了。 “塔塔塔……塔塔塔……”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把西门健惊醒了。 他心里又是一惊,难道武媚和王兰君他们又回来了? 西门健极速坐起来,又连忙向旁边的一座岩石后翻滚而去,同时抬起头向声音来源方向看去,只见30多匹快骑,从远处疾驰而来。 他看到跑在最前面的那位身穿蓝色西服,后面的人紧紧追赶,并不时地向西服人开枪射击…… “哦……”西门健看明白了,原来不是刚才撤离出去的武媚和王兰君他们的人,也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而是那30多人在追杀那位西服人。 “哎呦……”西门健见那些人居然向自己这个方向跑来,连忙把头缩回去。 不一会儿,他又禁不住探出头,看到那西服人高大的身材,却几乎趴到马背上,手中端着一把短枪。 虽然那西服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轻易开枪。 但是他一旦转身,猛然回头,长胳膊一甩,后面那伙人中便有人中枪落马。 他座下的枣红马也是一匹千里马,好像冬天里的一条火龙,在大山沟壑和小溪之间,潇洒飞驰,来去自如,仿佛有意捉弄、耍戏那些追赶他的人。 “嘿嘿……”西门健微微一笑,赞美道:“好骑术,好枪法!” 忽然,西门健感觉那西服人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一时竟然想不起来了,又看到那些人快要到自己眼前,就把头缩了回去。 等马蹄声从眼前消失之后,西门健又探出头看了一眼,他看着那西服人在马上的背影,又确实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可是那些追击他的人,西门健却感觉很陌生,而且他们全都身穿杂乱的便衣,无法判断他们的身份,既不像小鬼子,又不像抗联的人,难道他们是土匪? 可是,土匪追杀的人虽然自己没有看到他的面孔,却也感觉有些面熟,他是谁呢?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 第117章 马蹄声声惊心魄 西门健看着西服人以及追赶他的那帮人跑没了踪影,才回过神想着自己的事。 一想到梅姐姐生死未卜,西门健便心如刀割,又急着开始赶路了。 于是,西门健按照刚才那些人进来的路线,又向前方走去。 奇怪的是他走了10几里,依旧没有走出这个复杂的山地? 后来,西门健感觉头昏目眩,口中又饥渴难忍。 四下一看,他发现前面的一座山头旁有一个湖泊,就走过去跳下马,拿起牛皮水袋,蹲下来灌满水,又痛快地喝了几口。 然后,他站起身,从马背上拿出羚羊肉啃了几口。 “塔塔塔……塔塔塔……” 忽然,远处有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西门健又是一惊,向声音来源方向看了一眼,因为有大山阻隔,他没有看到人影,嘴里骂道:“这长白山边境,果然太乱,歹人和胡子经常出没,经常能够听到急促的马蹄声,真是邪门了?难道又有什么人被追杀了!” 西门健没看见人影,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也就不想知道了,索性又从马背上就拿过一块带骨头的羚羊肉,一屁股坐在湖边,吃了起来,嘴里叨咕道:“管他呢,老子先吃饱了再说吧……” “塔塔塔……塔塔塔……” 可是,那令人心焦的马蹄声仿佛专门跟他作对似的,又在他的耳旁响起来,而且居然越来越近了。 西门健连忙站起来,一甩手扔掉那块羊骨头,骂道:“他奶奶地,这马蹄声什么玩意儿,诚心不让老子吃好饭啊!” 忽然,一匹枣红马进入了西门健的视线。 他再一细看,却发现那枣红马可能那是刚才那位西服人的坐骑,而且那枣红马上果然驮着一个人,而且是一个身穿西服的人。 “啊?”西门健大吃一惊,这不是刚才被人追杀的西服人吗?他居然被打伤了? 他慌忙跑过来,把西服人抱下来,平方到湖边。 然后,西门健给那人验伤,发现他腿上受了枪伤,还在冒着鲜血,便掀开衣襟,从自己的袄里子撕下一块布,给他包扎起来。 此刻,西门健清楚地看到西服人的面孔,忽然他一惊,叫出了声: “哎呦!这……这不是那次带兵到金钩帮助自己消灭武熊,赶走大汉奸王兰君的那位长白山抗联第9师团第19大队的大队长战东洋吗?他怎么独自走进这个地方,又被人追杀呢?” 可是,战东洋依旧昏迷不醒,西门健对这些问题全然不知。 因为西门健给他处理伤口,一时把战东洋给弄疼弄醒了。 “哎呦……”战东洋痛苦地**一声,皱了一下眉头,使劲儿睁开眼睛,又痛苦地闭上了。 随后,他又勉强睁开眼睛的一条缝隙,极速从身上掏出一把手枪对准西门健,厉声喝道:“别动,你是什么人?” “战大队长,你醒了……” 西门健不紧不慢地扭过头问了一句,手中仍然没有停止包扎的动作。 “哦……你认识我……”战东洋这才看清面前的人,年纪不大,却沉着冷静,他的脸上掠过一丝窘色。 他再一细看,忽然叫道:“西门健!怎么是你?” “哈哈……战大队长,你把我人出来啦?” “嘿嘿……”战东洋因为伤痛,勉强一笑:“你小猎人西门健的大名在长白山如雷贯耳,我怎能不记得……可是你……你还在寻找母亲和姐姐吗?” “是啊,那次金钩一别快要一年来了,我已经找到了母亲,就差姐姐梅了。” “哦……你找到了母亲,太好了……那你也就算是不虚此行,应该结束寻亲之路了……刚才是你救了我吧?” 战东洋的伤痛让他的话断断续续,西门健听了感觉有些不合乎逻辑。 他说:“我只是巧遇您而已。不过,我还没找到姐姐梅呢。” “哦……梅呀,你就不用找了,你救了我一命,我谢谢您……”战东洋说着,忍着剧痛,双手一抱拳,就要给西门健作揖…… “哎呦呦,战大队长,别别别!要说感谢我应该感谢您,您带兵帮我们消灭了金钩的小鬼子武熊,赶走了王兰君,救了多少黎民百姓啊!再说您受了枪伤,不能随意动弹,千万别抻了伤口。” 战东洋无所谓地说:“没事儿,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可是,您把我搞糊涂了,咋说我不用寻找姐姐梅了呢?” “哦……也怪我刚才说了半截话,两个月之前,我在大山里看见你姐姐梅了!” “啊?真的吗?她在哪?”西门健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您快说说怎么回事?” “哈哈……看你急的。” 于是,战东洋就把他那次到小梁山,规劝大当家沙里风参加抗联组织,路过一座大山巧遇梅被二鬼子皇协军跟踪,他自己孤身闯县城皇协军的营盘,用马头金子交换赵大康等事情,向西门健讲了一遍。 西门健一听,忽然给战东洋跪下磕头,兴奋地说:“哎呀,太好了,梅姐姐失踪之后让我好找啊,多亏遇见了战大队长,您的大恩大德,我西门健永世不忘!” 战东洋慌忙忍住剧痛,站起来扶起西门健说:“西门老弟,你这不是折杀我战东洋吗?你这次救了我命,我还无以回报,又怎能给我叩头呢?咱抗联的人不讲究这个,快起来,快起来……” 西门健得知姐姐梅的下落,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恨不得马上见到她。 他想尽快把战东洋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养伤,然后马上就去找她。于是,他连忙问道:“刚才我看到一群人追杀的那个人就是您吧?” “嗯……”战东洋点点头,从身上解下一个军用水壶,喝了几口水,说道:“这长白山边境羊湖沟这疙瘩有黑白红三大股土匪绺子,一个是黑老妖,一个是东方白,另一个是红满天,他们分别驻扎在羊湖沟的三座大山上……” “哦……”西门健奇怪地说:“黑白红三大股土匪绺子?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 第118章 洋湖沟边境巧遇 “是啊……”战东洋说: “这疙瘩三大股胡子当中,只有红满天那股绺子,是专门砸大户抢响窑的义匪,有争取抗日的可能。另外黑白两股绺子,都是不看对象,也不管是富人还是穷人,只要方便就捞上一把的胡子,而且他们已经在暗中和小鬼子来往了……” “他们太可恨了,是不是要当汉奸?” “对。我想到红满天山头走一趟,把他们的人拉过来共同抗日,可是没想到一进入这羊湖沟,就遭遇了一伙不明马队的追杀,他们杀了我三名卫兵,一直追杀了大半个上午,30几个人都让我给宰了,我也受了枪伤,不知不觉地就昏过去了,竟然遇到西门老弟救了我……” “战大哥,追杀您的人,究竟是干什么的?” 战东洋说:“从他们的衣着上看,不像是小鬼子,我想一定是黑老妖的人,因为他们以前祸害老百姓,被我给搅了几次,便结下了冤仇。” “哦……”西门健还想尽快走出这疙瘩,去找姐姐梅,便说道:“战大哥,您还能走吗?我把您送回去吧。” “嘿嘿……”战东洋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他捏住嘴巴,从口中打出一声尖利的口哨,那匹在湖边喝饱了水,静静吃草的枣红马,便立即跑到战东洋的身旁。 “哎呦……”西门健在一旁看得兴奋:“战大哥,您这枣红马真神啊!”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都快赶上我的斑马了。 战东洋在马头上拍了几下:“哎,老战友,麻烦你先回去给弟兄们报个信,就说我受了伤,又遇到一位老朋友,让他们好好准备一下。” 他说着,又拍了马屁股一下,枣红马便顺着湖边,向远处跑去…… 西门健一看这枣红马并不比他的斑马差,也是通人语的神马,可是他惦念梅,便说道:“战大队长,既然您的马回去报信了,您这伤又不是很重,那我就不到你们那儿去了,麻烦您给我指一条走出这羊湖沟的路,我迷路转了向,走不出去了。” “哈哈……”战东洋大笑一声,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是迷路了,这羊湖沟地形复杂,生人进得来,是走不出去的。你看,天色也不早了,你就到我们驻地歇息一夜,再走不迟。” “啊?你们这里有抗联驻地!可是……我……”西门健的脸上急得冒出了汗。 战东洋说:“是啊,我们这里有一个秘密驻地叫做元宝抗联据点,十分隐蔽,就连这里的几股匪徒可能都不知道。不过,你小猎人西门健不是外人,对你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可是……”西门健的心早就飞到梅姐姐落脚的快活店了。 “可是什么?”战东洋皱着眉头,忍着伤痛,依旧谈笑风生:“哈哈……你一定是心急,要去见你姐姐梅吧?不过……她已经有了下落,你又何必急着赶路呢?况且天快要黑了,明天我派抗联战士领你去快活店,那个地方的地形也很复杂,你没去过,恐怕还不太好找呢。” “可是,你们抗联驻地离这里多远哪?”西门健见战东洋如此盛情,只好答应跟他走,又禁不住问了一句。 “实不相瞒,其实我们抗联大本营不在羊湖沟,而是在长白山腹地的龙头山。” “那这里……” “这里只是我们一个小小的据点而已。为了方便联络红满天,也为了保存抗联队伍的实力,我们在这里建立了一个秘密据点,就在那边不远处,估计弟兄们快要来了。” “塔塔塔……塔塔塔……” 战东洋话音未落,又一阵马蹄声碎,传进了西门健和战东洋的耳鼓,而且那声音由远及近。 二人抬头一看,一队身穿灰色制服的人,一个个骑着高头大马,向这边极速跑来,那匹回去报信儿的枣红马跑在最前面。 西门健一看那匹枣红马还真神儿,果然把信儿捎到了。 忽然,一只受惊的羚羊从那些人走过的森林中钻出来,向一边的深草中跑去。 西门健见了,连忙走到斑马的马背上提起丈八钢叉,单手一甩,那钢叉便极速向那只羚羊飞去。 “噗……”那钢叉极速飞出100多米,猛然射进了快速奔跑的羚羊的后屁股上。 再看那羚羊,一头扎到树毛坑里不动了。 西门健极速蹿跃过去,用钢叉挑起羚羊回到战东洋近前。 “西门老弟真乃神力呀!”战东洋伸出了大拇指。 他话音刚落,10几个抗联战士跑到面前。 他们纷纷下了马,站成一排,向战东洋打了一个标准的立正和军礼。 一位战士问道:“战师长您受伤了?” 又一个问道:“战师长,您射中了一只羚羊?” “同志们,来得好快啊!你们看我这个样子还能甩动钢叉吗?是这位小英雄捕杀的。” 战东洋说:“这位就是我跟你们经常讲的,青松岭县金钩镇小猎人抗日大英雄西门健!今天他救了我一命,同志们,快来拜见小英雄西门健!” “拜见小英雄!” “拜见小英雄!” …… 那些战士,一个个给西门健行了一个军礼。 “别别别……我可不是什么小英雄,就是一个普通的山里猎人!” 西门健微笑着给他们还了礼,并且感动一阵惊讶,心想战东洋原来不是长白山抗联第9师团第19大队的大队长吗?现在已经是抗联的师长了!但究竟是哪个师团的师长他没好意思问。 “好了,同志们,马上帮小英雄收拾一下,咱们即刻撤离此地,赶往秘密据点。” 战东洋说罢,立即有人把他抬到马背上,又带上西门健射死的那只羚羊。 随后,大家纷纷上马,向秘密之地元宝据点走去。 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一抹红色的余晖,把崎岖的山路染得一片金光。 西门健跟随战东洋以及10几个抗联战士,骑在马上,踏着夕阳的金光,缓缓前行…… 西门健的斑马和战东洋的枣红马如一对儿亲密的恋人,并排走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一会儿走沟壑斜坡,一会儿过浅水坑子,一会儿又进入了原始森林和草地…… !! 第119章 夜走暗路绝密地 西门健感慨地说:“这长白山边境的路,可真不好走啊!” 战东洋微笑着说:“是啊,一般初来乍到的陌生人如果没有向导带路,走进这地方,就像走进迷宫一样。” 西门健感慨地说:“可不是嘛,我走了两天都没走出去。” 战东洋又说:“西门老弟,你看前面的那座山就在眼前吧,如果你不知道怎么个走法,一定很难走过去,弄不好就会迷路。” “哦……”西门健对战东洋的话很感兴趣:“那这路怎么走呢?” 战东洋在马上忍者痛疼,坐直身子,继续说道:“这里的路很奇怪,有些地方看起来像路,却走不到头,走着走着,就会遇到沟壑或者湖泊挡住了去路;有些地方不像路却能走出去,这就是在羊湖沟走路的诀窍。” “哦……”西门健似乎明白了:“看来在这疙瘩走路还挺有学问呢。” 战东洋又说:“你看现在咱们走的脚下,其实根本就不是路,但却是通向我们秘密据点的唯一的一条暗路。” “暗路?”西门健奇怪地问道:“什么是暗路?” “所谓暗路,就是原本没有路,或者明里不是路,而暗中确实是一条可以通向目的地的通道。” “哦……”西门健看着马蹄下的山地点点头。 “另外,这个暗路一般说来都有特殊的标志,只要记住标注就不会走错。你看咱们脚下右边的上坡上有一棵美人松,再往前走越过一条沟壑,又能看见左侧的山坡同样有一棵树,就这样走过七座山,路过七座山坡上的七棵美人松,就能找到我们的据点,否则可就说不上走到哪去了。嘿嘿,这是绝密,你不是外人才跟你说了。” “哦……”西门健暗暗记住了战东洋的话。 这时候,一位战士拍马上来问道:“战师长,马上就要到秘密据点了,是不是按规矩办事?” 说着,那位战士从怀里拿出一块黑布,就要给西门健蒙上眼睛。 战东洋一摆手:“不用,西门兄弟是自家人,即刻给发信号,迎小英雄进门!” “是!”那战士答应一声,连忙向空中发了三颗红色信号弹。 西门健这才抬起头,借助黄昏暗淡的光线一看,前面是一座大山,而且是一座巍峨险峻的大山。 在大山的四周却白茫茫一片,那是环绕大山的一个湖泊。 西门健正在疑惑,那大山四周全是水,好像又没有吊桥和桥梁之类的通道,怎么进山呢? 不大一会儿,忽然从旁边一侧的森林中闪现出十几个手里擎着火把的战士,照得这里白亮亮一片。 “啊?”西门健又是一惊,心想这里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片森林呢? 随后,大家在火把战士的带领下,又走进了那片森林,走了一会儿,前面又出现了一片白茫茫的水域。 不过,这里的水域距离那大山最近,而且还有一座小木桥。 只听“嘎吱”一声,西门健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在他们前面不到300米的地方,忽然打开一扇大门,一行人马便走过一座小木桥,又路过一片树林子,便走进了那扇大门…… 西门健跟着战东洋和那些抗联战士,走到大门口,借助那些人手中的火把,看到这个大门原来就是一个山洞口,走了100多米,出了洞口,就是一片空地,里面有很多小土房子,有的还亮着灯。 西门健看明白了,原来这座大山很特别,山上有一个大山坳,山坳的四周,突兀高起,形成了天然的屏障围墙。围墙的四周又加固了一些人为的防御,因为天太黑,他看得不是很清楚,并且有人影晃动,一定是流动岗哨。 这座大山又被一片很大很大的原始森林包围着,森林的外面又是一个天然的湖泊。 西门健暗暗称奇,想不到这里居然如此隐蔽,真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而且,从外面远处看,根本就发现不了这大山里面的秘密。 随后,西门健被战东洋请进一座较大的房子。走进去看到,战士们忙得热火朝天,正在往几个大桌子上端菜、上酒、盛饭…… 战东洋被两个大个子战士抬着走进来,在大桌子的主人位置落座后,连忙招呼大家上桌子准备开席,欢迎西门健作客。 屋里有5张大桌子,大约有50多人吃饭。 那些人全都是年轻力壮、勤劳朴实的抗联战士。 战东洋见上满了酒菜,环顾一下吃饭的战士们,由于枪伤他皱着眉,强打精神,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静一静,我说几句话。大家看见没有?坐在我身边的小英雄就是救了我性命的恩公,金钩小猎人西门健!大家欢迎小英雄到我们秘密据点前来做客!” 说着,他带头鼓起巴掌…… “啪啪啪——”接着,那些年轻人全都鼓起了巴掌。 一位战士说:“嘿,你看人家西门健,救了咱师长的命,真是少年英雄啊!” 又一位战士说:“他就是专杀小鬼子的金钩小猎人西门健小英雄吧?听说他还杀了大地主王兰臣呢。” 还有一位战士说:“真是名不虚传啊,你看人家西门健年纪不大,却一表人才,那气质、那风度咱可比不了……” …… “同志们,肃静,肃静……听我说……” 战东洋又摆了一下手,朗声说道:“告诉大家一件事情,我曾经带领以前第19大队的弟兄们,应金钩铁匠李铁锤之邀,到金钩消灭小鬼子武熊的驻军,并赶走了大汉奸王兰君。 在那次战斗中,就是这位小猎人西门健,他就是我们抗联的交通员、金钩猎人西门大山的儿子!要不是因为他武功超群,勇不可当,我们也不会取得那次战斗的巨大胜利…… 刚才在羊湖沟又是他,救了我一命!我再次向小英雄西门健表示最最诚挚的感谢!” 说着,他站直了身子,郑重地向西门健一抱拳,深施一礼。 “哗啦——”忽然,那些战士也都不约而同,齐刷刷站立起来,又齐刷刷地向西门健一抱拳,齐声说: “拜见小英雄!感谢小英雄!” “啊?” 西门健一愣,即刻被这场面震感和感染了…… !! 第120章 男神竟是女儿身 西门健略微想一下,慌忙站起来,向大家一抱拳,说道: “战师长,各位抗联大哥,你们太客气了,我西门健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大山猎人,何德何能受此礼遇,真是承受不起啊。 说句实话,我父亲就是被小鬼子和大汉奸王兰君给害死的,我的母亲和姐姐也被大汉奸王兰君和他哥哥给绑票了,我和小鬼子、汉奸们有不共戴天之仇。 所以,打鬼子、除汉奸就是我西门健的圣神责任。至于这次救了战师长的性命不过是碰巧遇到而已,不值得一提。 可是,战师长却仗义救了我姐姐梅的性命,并深入匪穴又救出了一位长白山最优秀的猎人赵大康。战师长才是真正的英雄,我平生最敬佩的人!” 战东洋又说道:“我们长白山抗联第九师团第一师,就是专门消灭日本侵略者的队伍,也是为天下受苦受难的穷人打天下,而且还要建立一个没有压迫没有剥削,人人平等、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的美好社会……” 忽然,战东洋眉头一皱,用手擦了一把汗,又摸了一下腿伤,说道:“西门老弟,同志们,不好意思,我这枪伤又发作了,我下去休息一下。大家坐下吧,一定要陪好贵客小英雄西门健先生。” 那些生龙活虎的战士们又都站起来,对战东洋一抱拳,一起说道:“是!战师长,我们一定陪好贵客!” “哈哈哈哈……”西门健的内心一震,禁不住一阵大笑,再次被他们这种团结、战斗并富有生机与活力的独特的气氛感染了,也站起来对战东洋又一抱拳:“战师长,您就放心休息吧,我到了这里就像到家一样随便。” 战东洋被两个大个子战士搀扶走了,战士们也就放开了酒量,纷纷向西门健敬酒: “好,我们就是欢迎您这样杀鬼子不含糊的贵客。” 一位战士站起来,端起一碗烧酒,走到西门健近前说:“来,小英雄干了这碗酒!” “好!”西门健痛快地干了。 又一位战士过来敬酒:“今日有缘幸会小猎人大英雄,请干了这碗酒!” “好!”西门健又高兴地喝了。 …… 西门健盛情难却,只好来者不拒。 幸亏他喝酒海量,要不然早就被他们灌醉了。 西门健感觉这些人太好客、太豪爽、太仗义了。 西门健这几天竟在大山野餐了,好几天没有吃到这么丰盛的酒菜。有东北名菜肥猪肉炖粉条子、小野鸡扣蘑菇,还有土豆丝、土豆片、大葱、大白菜,喝的是他们自己酿造的烧酒,战士们可劲儿吃、铆劲儿造,吃得满嘴流油,喝得东倒西歪…… 西门健酒足饭饱之后,也喝得迷迷糊糊,被人领进一座房子的小火炕上,他一摸那炕感觉很热,心说太好了,真想睡个踏实囫囵觉,这几天在大山上露宿没少遭罪呀! 西门健躺下之后,不到5分钟就打起了呼噜,进入了梦想…… “塔塔塔……塔塔塔……” 西门健在睡梦中迷迷糊糊,但他的那双神器耳朵却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他使劲地睁开眼睛,再侧耳倾听那马蹄声越来越近了,而且已经分辨出大约是10几匹战马的声音。 他顿生奇怪,半夜三更的这秘密据点来了什么人呢? 于是,好奇的一颗少年心,促使他悄悄地爬起来,四下一看,见他居住的这间房子炕上只有他一个人在睡觉,心想这屋子一定就是招待客人的。 西门健迅速趴到窗棂上,透过一块破损的窗户纸,看到守护山门的几个战士手中举着几个火把,将一股风尘仆仆的人马迎进来。 只见十几个身穿伪警察制服的人,一个个牵着马走进了据点。 三个手擎火把的战士,在前面照着亮领路。 “啊?”西门健猛然一惊,他不是黑吉辽省省府警察厅的探长铁梨吗? 这个小白脸怎么来到了这里?难道他和抗联有瓜葛? 他可是大汉奸王兰君的左膀右臂,专门帮助小鬼子对付抗日力量的汉奸探长啊!又怎能和抗联扯上关系呢?还是另有蹊跷? 西门健的心里带着一大堆问号,走出屋子,正好看见铁梨被几个战士带进一座房子。 他慌忙悄悄儿跟过去,趴到窗户上舔破窗户纸一看,屋里忽然亮起灯光。 战东洋被人叫醒了,披上衣服坐起来,看到铁梨他们举手行了一个军礼,说道:“铁探长,你们回来了?” 同时,铁梨也向战东洋行了军礼,然后走上前,从怀里逃出一块黄绸子包裹的一大块东西,说道:“报告战师长,这是我的几位手下哥们从金钩小鬼子的金矿抢夺出来的黄金。” “太好了!弟兄们辛苦了!”战东洋兴奋地看着铁梨说:“你让弟兄们下去休息吧。” 西门健一看他们有人要出来,急忙离开窗户,躲到黑暗处。 但是,铁梨没有出来。 待那些人消失在黑暗中,西门健又闪现出来,趴到窗户上。 只听战东洋压低声音,问道:“妹子,你是怎么把这些黄金弄出来的?” “啊?妹子?”西门健一惊,战东洋竟然管铁梨叫妹子! 难道他是女人?难怪他长得那么苗条呢?而且还叫了一个女人的名字,她竟然女扮男装?还打进了小鬼子汉奸组织的内部,当上了省府警察厅的探长? 原来这个美男子神探居然是女儿身?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又听铁梨说:“这几天王兰君回了老家金钩,要抓捕小猎人西门健,大前天他带领我们把那小子追到长白山边境的羊湖沟,就失去了踪影。后来王兰君考虑到羊湖沟地形复杂,又担心遇到土匪,便撤回小孤山。 前天,王兰君又带着我向金钩武媚指挥官求援,并按照武媚的美人计,提前埋伏到羊湖沟,做了充分的准备,要置西门健于死地,为了以防万一,我让几个暗中发展的兄弟化装成土匪,潜入金钩小鬼子接管的金矿,偷盗黄金,打乱了武媚的计划,没想到西门健那小子果然不是一般的厉害,居然从陷阱里死里逃生……” “啊?”西门健又是一惊,原来这个小白脸铁梨竟然在暗中帮助自己? !! 第121章 西门跪别战东洋 “哦……怪不得这个西门健为什么出现在羊湖沟呢!”战东洋说:“你们干得漂亮,不过,你没暴露吧?” “没有,当时我也跟着武媚去了羊湖沟,他们根本就想象不到这件事情是我派人干的。” 铁梨说着,摘下黑色警察帽子,露出了一头乌黑油亮的秀发发…… 她又扬起手臂,岔开白皙、纤细的手指头梳理、摆弄几下有些凌乱的头发。 西门健在外面看着此时的铁梨,再也不像男神般的小白脸模样,而她刚才的几个动作,再加上他还原成美女的容貌,完全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清纯靓女的形象! 西门健正看得来劲儿,铁梨又忽然又带上了帽子。 又听战东洋说:“好,你继续潜伏在王兰君身边,有什么消息还是通过老途径转送出来。哦,对了,那个……小英雄西门健,就在咱们据点呢。” “啊?是嘛。”铁梨惊讶问道:“他怎么到这儿了?” 战东洋说:“他说是被武媚和王兰君的人追到洋湖沟,迷了路,昨天我去红满天绺子,动员他们联合抗日,途中遭遇追杀,被一枪射中大腿昏了过去,多亏遇见他,我才得以生还哪。” “哦,那您的伤怎么样? “我的伤没事。” “呵呵……没想到西门健碰巧救了您,那小猎人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是啊,这一点我也看出来了,他简直就是超人。他父亲早就是我们的人,可惜牺牲了。这次我帮他找到了梅,听说他母亲也在萧家窝棚找到了,而且还看见了扈兰。” “扈兰?”铁梨不解地问了一句。 “对了,她就是小梁山绺子的三当家,那次我们改编小梁山之后,我把她派到萧家窝棚争取她表哥萧正浩过来抗日事宜去了,恐怕这几天就会有消息了。” “好哇,咱们抗联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了。” “可是,西门健目前还没有见到他姐姐梅,我也没跟他明说。我想把他吸收过来,担任副师长,你看怎么样?” “好啊,西门健本身就是一棵好苗子,又是烈士西门大山的儿子,对鬼子汉奸刻骨仇恨,相信他一定会成长为一名优秀的抗日将领。” “英雄所见略同。不过,表妹你女扮男装有很多不便利,又是一个人身在虎穴狼窝,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等咱们抗日大反攻的时候你就撤回来,咱们并肩作战,把小鬼子侵略者赶出华夏!” “好啊,就盼着那一天早点来呀,大哥咱们共同努力!” 说着,战东洋和铁梨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他们似乎在相互鼓励,相互给力,那种抗日救国的坚定信念和永不磨灭的意志,把窗外偷听并且惊讶不断的西门健也给感染了。 西门健又向窗户靠近了一些,侧耳细听,他们还在说着悄悄话: “哦,对了大哥,我的身份您暂时别告诉西门健,我看那小子看我的眼神有点彪,别坏了潜伏的大事。” “好的,我不告诉他就是了。我听说你还和西门健交过手,比试过武艺?” “是啊,西门健的功夫非常奇特,我从来没见过他那种神奇的套路,而且他的三种兵器,都是原始的弓箭、钢叉还有老洋炮,却威力无比,真是令人费解。他年纪不大,却是个世外高人啊!” “看来把他争取过来,共同对付小鬼子的日子不远了。” “好啦大哥,您好好养病,我还得连夜赶回去。要不然,王兰君该起疑心了。” 西门健偷听这儿,慌忙闪身躲到一旁。 然后,他躲在黑暗处,看着铁梨迈着轻盈、袅娜的步伐,从战东洋屋子出来,到了大门口,牵过马翻身上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只听一阵马蹄声渐渐远去…… 西门健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暗暗发呆,原来这个铁梨居然是抗联的卧底,而且还是个女卧底! 可是,铁梨居然当着战东洋的面胡说八道,说老子有点彪? “嘿嘿……”西门健心中暗想:“好啊,你个女伴男装的小丫头,如果有缘再跟你见面,老子一定好好逗扯逗扯你……” 西门健想到这儿,急速闪回到刚才睡觉的屋子,蒙头便睡…… 翌日,春光明媚,艳阳高照。 西门健在那铺小炕上睡了一夜安稳觉,老早就起炕了。 战东洋打发一位战士请西门健吃了早饭。 随后,西门健来到战东洋的屋子,跟他道别。 战东洋不想让西门健走,拉住他的手,千留万留,盛情挽留。 可是,西门健急着寻找姐姐梅,必须得走。 临走的时候,战东洋让一位掌管后勤的战士拿出100块大洋送给西门健。 西门健推脱不掉,还是带上了,因为路途遥远,无论是什么年代没有钱是寸步难行的。 战东洋想得很周到,又给西门健带上了两只烧鸡和一只羚羊大腿,装进马褡子,带着路上吃。 离别的时候,西门健的眼睛里噙满了感激的泪水。 他疾步走出战东洋养伤的房间,从一位小战士手中接过斑马的缰绳,刚要翻身上去,忽听后面脚步声,转过头,只见战东洋在两名大个子战士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向这边走来! 西门健感动得热泪盈眶,眼泪“哗哗”流了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 这是真诚感激的眼泪。 这是生死朋友莫逆之交的眼泪。 这是恋恋不舍,大山猎人的眼泪呀! “噗通——” 西门健感动了,慌忙跪了下去。 他情到深处,痛哭流涕:“战师长,您就别送了,小弟有几件事情办完之后,一定回来投奔抗联,给您牵马拽镫,鞍前马后,共同抗日!战大哥,请回吧!” “噗通——”不远处的战东洋见西门健跪了下来,也慌忙停住送行的脚步,顾不得腿上的枪伤,也跪倒地上,向西门健一抱拳:“西门兄弟慢走,一路顺风!” 此刻,这座大山里秘密驻扎的抗联战士全都出来了,而且自动来到战东洋身后,跪倒一大片,其中还有几位年轻貌美的女战士,他们齐刷刷地向西门健一抱拳:“西门兄弟慢走!西门兄弟一路顺风!” “哇——”西门健内心一阵感慨,这场面太感人了! 他热泪盈眶,再一次抱拳施礼:“战大哥,各位兄弟姐妹,小弟走了!” 说罢,他忍住眼泪,翻身上马,在一位小战士的带领下,一溜烟地跑出这个秘密驻地…… !! 第122章 叔侄密谋美人计 这天,王兰君和他的四嫂子亲热一番之后,独自坐在金钩老家客厅的太师椅子上,眯缝着一双不大不小的眼睛想着心事。 自从那天他带人把西门健追赶到长白山边境的洋湖沟并且设计暗害西门健失败之后,一直闷闷不乐。再加上小猎人西门健的身影,始终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令他茶饭不香,坐立不安。 其实,王兰君这次回到金钩,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秘密任务,那就是寻找被抗联首领战东洋给没收的那10大箱子上万辆的黄金。 在此之前,当他按照狗眼太君的命令,攻打大草原深处天上银河附近小梁山绺子的时候,就派出铁梨探长,带领50人的马队秘密调查那批黄金下落,却至今没有任何的消息。 书中暗表,因为铁梨是抗联的卧底,又怎么能有什么好消息呢?反倒让铁梨得知消息,通过秘密渠道通知战东洋,已经把那批黄金秘密转移了。 而且,因为铁梨执行秘密任务,便有了更多的自由时间,并获得了更多的对于抗联有价值的情报,及时传递出去。 另外,铁梨还在那次青松岭小鬼子驴头和大汉奸鬼狐子扫荡梅落脚的快活店,就要刀铡孔祥瑞老爷子的时候,他因为提前得知了消息,就带人冲跑了他们。 此刻,四太太马兰香从外面走进来,见王兰君愁眉苦脸的样子,幸灾乐祸地安慰道: “哎呦,我的二老爷,您应该高兴啊,那小猎人西门健,被您赶进了羊湖沟,就是您的伟大胜利,他一个半大孩子到了那地形复杂的地方,还能活着出来吗?这回好了,他们西门家的人全都死在大山里了!” “嘿嘿……”王兰君冷笑一声,说道:“四嫂子有所不知啊,那个小猎人西门健不是等闲之辈,他超凡的功夫,不是一般的普通人能够比拟得了的,简直就是他娘的魔界超人!” “啊?什么魔界超人?”马兰香吓得一惊,说:“二老爷,您说的什么玩意儿怪吓人的!” “嘿嘿……我的小美人啊,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 “您就别在疑神疑鬼了,保重身子要紧啊,一会儿躺在小火炕上,让嫂子给你按摩按摩……看您这几天被那个小猎人给闹腾的都瘦了……” “你可真是头发长见识短,我倒是想好好歇歇,可是我心烦哪!其实,你不懂我的心……来吧,现在就按摩按摩……” “好的。” 马兰香娇滴滴、甜滋滋地说着,走到王兰君身后,给他按起了肩膀上的肌肉。 她刚刚伸出白嫩、柔软的小手在王兰君的后背抓弄几下,忽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慌忙离开了他的后背,坐到炕沿边上。 毕竟她是王兰君的嫂子,在人前还得收敛一些,何况她的丈夫老爷死去不到一年,依旧尸骨未寒。 这时候,已经回到金钩三个多月,在家里过了大年的王雪,迈着小碎步走进客厅,站到王兰君面前,问道:“二叔,您找我有事?” 王兰君爱喜地看着侄女说:“雪啊,你在省城上大学期间发生的一些事情,狗眼太君已经跟我说了,都是误会,不必挂在心上,等开了学,你还是上学吧。” 雪甜甜地说:“一切全凭二叔周旋。” 那次雪被小鬼子黑衣蒙面人绑票,被西门健救出来,又和西门健一道救出那座大山里的民工、炸毁小鬼子开发的金矿之后,就回了金钩。 后来,省城的狗眼司令官得知情况,以为是抗联给破坏的,再加上他们离不开王兰君这个大汉奸,在他们所谓的“圣战”中的作用,只好让王兰君看住雪,不让她参加反日行动。 于是,小鬼子就对王雪开一面,不再追杀她了。 所以,当雪请示上级组织之后,就回了老家金钩。 “嗯,你和西门健是中学同学,对吧?” “是的。“ “这段日子你看见他没有?” 王兰君问了一句,扭头看了一眼马兰香:“麻烦四嫂子把庄管家叫来。” 马兰香斜眼看了一下雪,极不情愿地走出去,心说:“你们叔侄女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还背着老娘!” “没看见。”雪回答了一句。 她一听二叔这话,那张红润的小脸就变白了,放射出复杂、纠结并参杂着些许仇恨的光芒:“二叔,您别在提那混蛋小子,我恨他一辈子,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他!” 王兰君扬起肥胖粗短的脖子,试探着问道:“是啊,那个小猎人西门健就是咱王家的仇人,必须把他逮住才能绳之以法。可是,那小子不是一般的人物,确实有两下子。” 雪说:“您别长他人之志灭自己之威,依侄女之见,他不过是会几下三脚猫的功夫而已。” “雪此言差矣,我想这个西门健恐怕就是个令人无法想象的超人,满洲国和日军总部先后派出最优秀的特工都拿他没法办法。二叔知道你跟他是同学,而且也曾经有过一段交往,我想他要是一旦回了镇子,能不能找你呢?” 雪说:“这个……好像绝对不可能,您和庄管家还有驻扎在金钩的皇军正在抓他,他怎敢自投罗?” “我看未必,那小子自持武功高强,也许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您这话的意思是……” “如果西门健那小子回了金钩,我想他家里的人可能都不在了,那么他也许会找你这个曾经的同学,那么就在你和他约会的时候,想办法稳住他,然后我派人提前埋伏好了,把他一举擒住……” “啊?”雪内心一震,马上又恢复常态,摇着头,态度坚决地说道:“二叔,侄女刚才已经表态,这辈子都不想看见那个小王八蛋,又怎能跟他在一起约会呢?不不不,我……我不跟他见面!一定不跟他见面!” “如果二叔让大侄女这么做呢?” “二叔您……您这是……” !! 第123章 大小姐娇惯脾气 “其实,二叔也舍不得让大侄女如此违心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还不是为了尽快抓捕咱家的大仇人西门健,好给你爹和你奶奶报仇雪恨吗?” “这……”雪犹豫了一下说:“那好吧,只要能抓住大仇人西门健,给奶奶和爹爹报仇,侄女就违心跟他见一次面,可是怎么通知他呀?” “这个……详细情况由庄管家告诉你。” “那……您还有什么事情?” “没了,你下去歇息吧。” “二叔,我走了。” 雪心怀纠结、忐忑和复杂的心情,答应了叔叔的要求。 而且她不得不答应,也不敢不答应,因为她参加抗联的事情,她这个身为大汉奸的二叔已经知道了,之所以没有把她交给小鬼子,除了考虑到亲情,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吧? 于是,雪快步走出了客厅。 她依旧低着头,想着心事,毕竟西门健曾经是她的心动男生,她也曾经很爱她,而且爱得很执着,爱得很疯狂。 可没想到他居然杀了爹爹,真是让人难以相信哪?也许府上和他们西门家的积怨和仇恨太多吧?! 她一边走,一边低眉着心事,刚刚走出客厅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哎呦……”雪惊讶地叫了一声。 她忽然感觉自己的前额,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咯了一下,抬起头却看见的管家庄有才那狗奴才,居然把他的驴头撞到了自己的头上? “哗啦……”雪头上戴着的头饰,被被撞得撒了一地,头也被磕痛了。 庄有才急着要见王兰君,他两条小瘦腿又迈得很急,和雪撞到一起后,因为体重太轻了,就被雪额头的反作用力给弹了出去。 “哎呀妈呀……”庄有才疼得大叫一声,连连后退几步,一屁股摔倒地上,差点摔掉半个屁股。 雪一向对这个一脸奴才相的庄有才没有好感,见他不小心撞了自己额头,原本心情就不好,便大怒起来,耍起了大小姐娇惯的脾气,把满腹的怨怒全都撒在庄有才身上:“你没长眼睛啊,你个狗奴才,你要撞死本小姐咋地?!” “啊?”庄有才心说分明是你大小姐低着头走路,撞了本管家却强词夺理! 可是,他不敢分辩,只好自己从地上狼狈爬起来,摸着酸痛的屁股,但还是忍不住说:“哎呀呀,是您哪,大小姐,给您撞疼了吧?您低头走路怨不得小人啊!” 庄有才如此分辩,无异于火上浇油,雪更加愤怒了,骂道:“什么?本小姐低头走路不假,难道你也低着头走路吗?不讲道理的是你这个狗奴才!” 庄有才被雪教训得细长狭窄的脸上,冒出了冷汗。 他当然知道这大小姐是王家的掌上明珠,而且脾气暴躁,一家人包括死去的老祖宗和大老爷王兰臣都得让着她,也知道跟她理论不出什么子午卯酉,便点头哈腰地说:“都是小人的错,是小人没长眼睛,是小人走路不小心,是小人……” 庄有才说着,又俯下他的大虾米似的水蛇腰,给雪捡着落到地上的头饰…… “庄大管家,你干什么玩意儿呢?吵吵把火、磨磨蹭蹭地!快点进来,有要事商量!”外面的吵闹声惊动了客厅里的王兰君,他迈着方步走出来,见到他一脸尴尬,猫腰捡东西的情景就要把他叫进去。 “哎哎哎,马上就好啦……嘿嘿……” 庄有才抬起头,看到王兰君好似见到救星一般,不自然地一笑,刚要跟他诉苦,却见他问了一句又回了屋子,就把话咽了回去,并连忙捡起地上的东西,双手递给了雪。 “你今后走路,长点眼睛!”雪没好气地一把夺过头饰,忽闪这一双黝黑黝黑的大眼睛,白楞一下庄有才,扬起头,迈着小碎步,扬长而去。 见庄有才一瘸一拐地进来,王兰君问道:“管家,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 庄有才呲着满嘴的大黄牙,红着一张驴脸,勉强堆起笑脸说道:“刚才奴才不小心跟大小姐撞了一下。二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王兰君开门见山地问道:“这几天有西门健的消息没有?” “这个……西门健的消息,没有。”庄有才说:“自从西门健进了羊湖沟,再也没有人看见他。八成是让羊湖沟的森林狼给吃了吧?” 王兰君坐在太师椅上,把他的那张大头,靠在靠背上,闭着眼睛说:“你想的倒美,一会儿你找大小姐雪,把那天那咱俩详细研究的事情告诉她,再多撒出几个眼线,给老子盯紧了,这回只要西门健一回金钩,就给他来一个美人计!” “是,二老爷,奴才马上去办。” 庄有才答应一声,他虽然感觉和雪沟通说事有些为难,但他必须无条件的执行二老爷的命令,转身撤出客厅,又忽然感觉王兰君说话的神态和语调,越来越像他的死鬼哥哥了。 可是,他刚走几步,脸上的小眼睛三眨两转悠,忽然像想起什么事情似的,又返回来,趴到王兰君的耳边说道:“二老爷,小人有一件事想跟您禀告。” “什么事?快说。” 王兰君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这个……”庄有才眨巴着一对儿小绿豆眼睛,压低声音,阴阳怪气地说道:“奴才秘密派出去调查西门健的一个炮手回来禀报,他说他有一天走进长白山深处的一个小山沟,看到一位老婆子,很像西门健他娘,这可真是怪事?” “什么玩意儿?西门健他娘还活着?”王兰君猛然一惊,吓得一撅搭,“忽”地一下抬起他的那张大脑袋,坐直了身子,不在矜持闭目,睁开眼睛说:“你不是说她已经死了吗?!” “这个……事情是这样的……”庄有才站在距离王兰君不到一米的地板上,向前弯着水蛇腰,献媚地看着新主人,压低声音说: “那天晚上,也就是大老爷和老祖宗出事的那天,我们把西门健老娘和她姐姐梅绑票到府上之后,大老爷确实让奴才安排两个家丁把西门健他娘装进麻袋,用马车拉进西北大草甸子,结果了那老女人的性命。” “可是,现在她怎么又活了?” !! 第124章 梅花结婚进行时 庄有才说:“您听奴才说呀,当时那两个家丁回来,一开始说把她整死了,后来我一追问,又说他们刚到大草原就遇到了土匪,担心被人看见露了馅,就麻溜地跑回来了,但是他们又说那老太太不被狼吞了也得被饿死,反正指定是活不了了。” “你说的啥玩意儿,竟是废话!挑主要的说!” “是是是……我担心那个外出的炮手看走了眼,可我问了他好几遍,他说西门健老娘在府上做了十几年的下人,不会看错的……” “你去把那两家丁给我叫来!” “他们已经死了。” “死了?” “对,就在那天西门健潜入府上杀了大老爷之后,那两个家丁在围捕西门健的是时候,被他用弓箭给射死了。” “哦,你给老子听好了,这件事情这么这么办……” 王兰君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又对庄有才面授机宜,让他再度派炮手前去秘密侦查,回来之后再做打算。另外,让他马上到快活店去一趟见见大地主阎家旺。 再说西门健泪洒抗联在羊湖沟的秘密驻地之后,在战东洋派来的一位小战士向导的陪同下,走出了快活店。 他们走了将近两个时辰,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虽然从季节上看已经开春了,可长白山的气候多变,老天爷喜怒无常,说变脸就变脸,空气骤然寒冷起来。 多亏战东洋夜观天象,知道天气有变化,临走的时候给西门健换上一套崭新的灰色大衣,才避免了挨冻受冷。 西门健急着见到梅,不顾大雪封山,一路快马加鞭,走了大半个上午,总算走到了快活店屯子口。 此刻,那位担任向导的小战士向西门健一抱拳说:“小英雄,您看山脚下这个小山沟就是快活店,我和战师长来过两趟,不会错的,我就不进去了,就此告辞……” 西门健也向那战士一抱拳,说道:“好,兄弟,多谢一路辛苦带路,路上注意安全,我们后会有期!” 就要见到梅了,西门健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一边走一边打听赵大康家的住处。 那天在羊湖沟抗联秘密据点,当西门健听说到两次搭救梅性命的青年也是一位出色的猎人,而且长得又很像自己的时候,他惊讶不已,并感觉很有意思。 忽然,一阵锣鼓、唢呐的声音,传进西门健的耳鼓: “咚恰,咚咚恰……”那鼓打得火爆; “咣当,咣咣咣……”那锣敲得热烈; “嘀嗒,嘀嘀嗒……”那唢呐吹得喜庆。 “吆喝,这屯子怪热闹的!”西门健嘀咕一句,心中蹊跷,莫非这屯子有人家结婚办喜事? 他禁不住抬头望去,一户门前聚集了很多居民百姓,人们三五成群,在那边嬉笑、忙碌着什么。 西门健向那户人家走去,心想那里人多,一定能打听到准信儿。 那户人家篱笆院子门口站着几个闲人,见到一位猎人打扮、风尘扑扑的陌生人,以为是主人家的远方客人,有人高声喊道:“赵大康,你家来客人了!” 西门健还没来得及询问,听到那人的喊叫,才知道这里就是赵大康家。 “啊?他家有人结婚?”西门健更加奇怪了,听说赵大康家只有他和一位老娘,那么这个赵大康家什么人举办婚姻大事呢? 西门健将斑马栓到院子的一棵小树上,一脸疑惑地向屋子走去。 此刻,身穿一件崭新红色唐装,前胸戴着一朵大红的赵大康乐颠颠、喜滋滋地从新房出来,后面跟着他娘,也是面露喜庆。 西门健和赵大康走个碰头,二人一进一出在此一见,居然全都愣住了。 “啊?”西门健猛然看到赵大康,竟然看傻眼了。 他一双大眼珠子逛荡几下,心中一阵翻腾:哎呦,这人怎么跟自己长得这么像呢?无论是个头的高矮,亦或是眼睛的大小,还是脸庞的宽窄,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只是在皮肤的颜色上没有自己白。 “啊?”同时,赵大康的心也是猛然一动,他是谁? 他是家里的亲戚我怎么不认识?而且他怎么和我长得这么像呢?哦,对了,梅儿不止一次地说过,她金钩老家有一位大名叫西门健,小名叫小健的弟弟,长得跟自己几乎一模一样,难道是他找上门来了?。 一个说:“你是西门健!” 另一个说:“你是赵大康!” 一个又说:“咱俩长得像哥们。” 另一个也说:“咱俩可能就是哥们。” “哈哈哈……” 西门健和赵大康,刚一见面因为长得很像,又因为都是大山猎人,便有了共同语言,禁不住同时开心大笑起来。 然而,西门健很快收敛了笑容,看着赵大康一身新郎官的喜庆打扮,慌忙问道:“可是,你跟谁结婚呀?” “我……哈哈……我和梅结婚啊!正好你来了就是娘家人了……”赵大康自豪地说着,然后叫过跟在后面的母亲说:“娘,您过来,您看谁来了!” “啊?”西门健被大康的话造蒙圈了,惊讶地说道:“梅姐姐,她……怎么能跟你……” “谁呀?谁来了?”大康娘问了一句,疾步走过来,瞪着一双浑浊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猎人模样的少年,却似乎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又似乎有些慌乱,奇怪眼前的少年为什么和自己的儿子大康长得一模一样呢? 大康连忙说:“是西门健,就是梅老家金钩的弟弟。” “哦……是梅弟弟来了?快进屋,快进屋……你可是稀客呀,梅她成天叨咕要找你呢……” 大康没有进屋,他出去接新媳妇去了。 西门健只好跟大康娘进了屋,坐到炕沿边上,急得差点流下眼泪,又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大康娘热情而又有些为难地说:“孩子,你快上炕里好好暖和暖和,等过了喜事,大娘跟你细说,啊。” “这……”西门健十分尴尬地坐在那儿,不知所措,又不好意思追问。 他的内心十分纠结和痛苦。 !! 第125章 伤心断肠情欲碎 西门健在萧家窝棚同老娘的团聚的时候,老娘就告诉他,就在梅和老娘被绑票到王府的那天晚上,娘已经把自己和梅的婚事挑明了,并让自己务必找到梅。 可是自己历尽千山万水,走遍千里长白山,万里大草原,冒着冒着枪林弹雨,终于满怀欣喜地找到了姐姐梅,可她……她竟然成了别人的新娘! 这到底是怎么会回事呀?大康娘忙活别的事情去了。 西门健坐在那儿低着头,默默无语两眼泪,耳边响起锣鼓喇叭声,内心却十分讨厌,千分忐忑纠结,万分悲痛忧伤,心都快要碎了。 此刻,他已经傻眼蒙圈了,无法接受这种现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可是,赵家人却不知道此时此刻西门健的心情。 婚礼当然依旧照常举行,外面的锣鼓喇叭依旧响个不停。 “哎——快来看啊,新娘子到了!”忽然,有人在外面喊了一声。 西门健听了,嗓子眼哽咽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也没有人听他倾诉,好似万把钢刀挫心一样难受。可是,他无法阻止也不可能阻止这场让他痛苦到极致的婚礼。 他又在内心劝慰自己,他曾经听战东洋说,这个赵大康两次救了姐姐梅的性命,而且他也是最优秀的大山猎人。 梅嫁给他也算般配,否则就是为了报恩,才同意嫁给他的。 西门健坐在炕上,如坐针毡,连忙走到院子。 只见新郎官赵大康,披红挂绿,满面春风,牵着一匹红马,马上端坐着一位蒙着红盖头的女人,已经绕屯子走了一圈又回到自家门口。 屯子里的一些年轻人和小孩子“嘻嘻哈哈”地跟在后面,那锣鼓敲得更响,唢呐吹得更欢了。 人们听了,感觉内心震撼,喜庆开心。 西门健听了,却万分悲伤,千分闹心! 此时,梅还不知道西门健已经来了。她坐在马背上也是十分纠结,在红盖头里面默默流下了多少悲伤、痛苦的眼泪啊。 她想起了很多往事,特别是从金钩逃出之后,那次看到白山雄鹰,才知道弟弟进入大山寻找自己和母亲去了。 可是,弟弟却迟迟不来寻找自己,母亲被王府的人丢进大草原也不知道死活。 可恨这兵荒马乱的世道,自己一个柔弱的女子又能怎样?自己不是没有出去寻找母亲啊!可是,出去找了几次,忽然险些遭遇不测。后来,又跟大康到金钩西北的大草原还有小健经常打猎的那些地方,找了三五回还是没有看到母亲的踪影…… 其实,依照梅的刚烈性格,找不到母亲,见不到弟弟是不会死心和放弃的,更不会灰心的。 因为就在她和母亲被抓进王府的那天晚上,母亲冲破世俗的偏见,已经答应了她和西门健的婚事,她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就算了。 可是,梅又禁不住这屯子一些好心人的一再撮合。 人们都说梅和大康是天生的一对儿,地设的一双,郎才女貌,金童玉女,而且大康还几次救过梅的命。梅见他们孤儿寡母的也挺难,在知恩图报心里的驱使下,没办法就答应了和大康的婚事。 并且最最重要的是,大康和小健长得又是那样的像!如果不细看都难以分辨。 所以,梅有时候独自静静冥思苦想的时候,就在冥冥之中,居然产生了一种怪怪的想法,似乎感觉大康就是老天爷给自己安排的丈夫! 于是,就选择今天黄道吉日跟他完婚,完成了大康娘和屯子人们的一个美好的心愿。 那时候大山里的人家有个风俗,新人成亲前几天,新郎和新娘不能见面。 可是,梅在小洋山的老家已经十几年不来往了,也不知道老父亲以及两个妹妹现在怎样了?也没有法子通知他们。再说,梅是从金钩跑出来的,对于落脚的地点,又太能声张。 金钩的家已经也破碎了,父亲被小鬼子给杀了,母亲失踪了,弟弟又走进了大山…… 梅没有地方去,就被好心的邻居张大婶和张大叔接到他们家住了几天。 刚才梅在张大婶家穿上一套喜庆的大红旗袍,再配上大红的婚纱,大红的凤冠头饰,全身上下就变得一片通红,更加美丽,更加光彩照人了。 “哈哈哈……”张大婶见了一阵大笑,夸奖道:“哎呦,大康那傻小子真有福气,娶了这么一个水灵灵、白细细,大眼睛双眼皮的美女媳妇啊!” 这会儿,大康在一大群儿半大孩子的簇拥下,在喜庆锣鼓喇叭的吹吹打打下,已经把红马牵到了家门口,只听婚礼主持人高声喊道:“新郎抱新娘进屋喽!” 大康一脸幸福,伸出双臂,微笑着上前将梅抱在怀里,一步一步,稳稳当当,走进了家门,走进了里屋炕上…… 一群半大孩子,也紧紧地跟着走了进去。 西门健看到这种场面,心就像刀割般的难受。 他痛苦地低下头,情绪低落到极致,不敢看大康抱着梅姐姐的情景…… “哼!”西门健忽然内心升起一种冲动,抬起头,攥紧双拳,而且攥得嘎嘎作响,就要冲过去把梅姐姐从赵大康的手里夺过来! 于是,他极速向大康那边紧走几步。 可是,那些半大孩子们为了最先看一眼新娘的美貌,却把抱着梅的大康围得水泄不通。 西门健无法靠近,又不能表现出太放肆的举动。 他想姐姐梅嫁给大康,可能也是有原因的,再说如果不是梅的救命恩人娶了她,自己一定会大闹婚礼的。 此时此地,西门健真的没法在婚礼现场呆下去了,真想飞身上马一走了之。 可是,他又忽然想到梅病危老父亲的重托,便回身走进屋,要和梅见上一面,说说心里话并告诉她一个天大的秘密。 当西门健走进来的时候,梅和已经大康拜完了天地。 梅头上的红盖头还没有揭下来。 她坐在炕上的一床大红被子上,等着那美好一刻的到来。 “嘻嘻……”一位天真活波、小脸蛋红扑扑的小丫头,笑个不停,从空隙中挤进来,上了炕靠近梅,好奇地叫道: “喔……看新娘子,看新娘子喽……” !! 第126章 婚礼私聊新娘子 那小丫头就要伸手揭盖头。 “别动!”一旁的张大婶连忙喝住,出手挡住了小丫头的小手:“去……小丫头片子怪淘气呢?这新婚盖头只有新郎才有资格揭。” “哈哈……”张大婶爽朗地大笑一声,转过身,叫道:“大康,新婚大吉大利,大喜大喜,快点过来揭盖头,再不揭,别人就要动手了!” “哎——”大康听到呼唤,答应一声,急忙挤进来,走到炕沿边上,伸手猛然揭开了盖头—— “哇——” “太美了!” “真漂亮!” “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 大康听了人们不绝于耳的赞美,心里美极了,站在那里木头似的,憨憨傻傻,就知道笑,不知所措了…… 突然,神情古怪的西门健从外围挤进来,勉强不自然的笑了一下,挤到梅近前,叫道:“姐姐!姐姐……弟弟小健来找你来了!” “啊?”梅听到这久违的声音,慌忙站起来,抬头一看,惊得说话声音都颤抖起来:“小……小健!是你……你你你……你怎么才来呢?!” 梅一看见西门健,显得有些慌乱和窘迫,顾不得新娘子身份,撇下新郎官,急忙下了地,推开人群,拉住西门健的手就去。 她刚才的问话,包涵了太多的惊讶、欣喜、纠结和怨恨…… “姐姐,我……”西门健答应一声,居然旁若无人地拉起梅柔软颤抖的手,推开人群就往出走…… 大康依旧站在那儿傻呵呵地笑着,此刻看见西门健居然不打招呼就把自己的新婚妻子领走了! 一时,他惊讶得不得了,张着嘴,嘎巴几下,也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那些吵吵闹闹,欢欢笑笑,热火朝天的人们,突然听了西门健大嗓门的一声几乎是怒吼的喊叫,全都鸦雀无声停止了说笑。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怎样的事情,惊恐地看着脸色有些异常的西门健和梅…… 大康娘正在忙活着酒席,此刻走进里屋,感觉情况有些异样,疑惑地看着西门健,说道:“孩子,你这是要做什么?你可不能把你姐姐领走啊,她现在可是我儿媳妇了!” “嘿嘿……”西门健不自然地笑了一下,慌忙对大康娘说:“大娘,您别误会,我……我和姐姐说几句话就走。” “哦……”大康娘马上就撂下脸子,一扫始终挂在脸上的微笑,说道:“孩子,你看你,别……别耽误婚礼呀,你们有什么话不能过后慢慢说吗?” 西门健见老太太明显不乐意了,只好进一步解释道:“大娘,我就跟她说几句话,不会耽误你儿子和她成亲的。” “嗯……”梅点点头,脸就红了。 她显得很无奈,很尴尬,很纠结的样子。 她也不知道弟弟到底要和自己说什么?不敢拿眼睛看着大康娘和后面跟着过来的大康以及父老乡亲们。 大康娘的一双眼睛,始终盯着西门健牵着梅的那只大手。见他们没有没有撒开的意思,只好说道:“那好吧。” 西门健扯着姐姐的手,走进大康家后院停住了脚步…… 梅一头扑进西门健怀里,失声痛哭起来:“弟弟呀,你让我好找啊,你咋才来呢,这咱们分开都快一年了,你住在哪里?咱娘呢?我想死你们了,我……我……呜呜呜……” 西门健用手轻轻地拍打几下姐姐的后背:“姐姐,你别哭了,我这不是来了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咱娘跟我一样活得好好的,而且娘的老病也好了……” “啊?真的!梅猛然推开西门健,擦了一把眼泪,露出了一丝笑容。 “真的,咱娘就在离里儿一百多里地的一个小屯子住着呢,我就是从那儿来找你的,没成想你居然成了别人的新娘。你让我和咱娘怎么交代呀?” “这……”梅连忙岔开话题说:“娘还活着,太好了,那你马上带我去见咱娘吧。” 梅说着,伸出手摸着西门健那结实、刚毅的脸,说道:“我……我跟大康他……嗨,这都是小鬼子和大汉奸还有王府给咱家害成这样的啊!” “咱父亲的仇人,王兰臣让我给杀了……” “杀得好!可是,现在我……我已经……我对不住咱娘,对不住弟弟呀!你回去就说梅不孝了,梅这辈子没有在她老人家面前尽孝尽忠,下辈子一定还给咱娘做儿媳妇,给她老人家当牛做马,侍候她一辈子。” “姐呀!”西门健动情地叫了一声:“这回我就是你亲弟弟了。” “你本来就是姐姐的亲弟弟嘛。姐姐七岁到了西门家,从那时候起,我就把你当成亲弟弟了。” “那……那你就继续做我的姐姐,做大康的新娘吧。我听战东洋说,大康是个好人,而且他也是大山猎人,长得跟我也差不多,你就跟他好好过日子吧。过两天,我和娘来看你……” 忽然,梅又抓住弟弟的手不放,央求道:“不!我现在就想跟你走!你领我走吧,我……” 此刻,看到姐姐有些冲动,西门健反倒冷静了,他轻轻甩掉梅的手,说道:“你不能跟我走,你已经和大康拜堂成亲,就是他媳妇了,怎么能随便走人呢?” “可是,我……我……”梅吞吞吐吐,又悲伤得说不下去了。 梅又一扭头,看见大康和他娘以及七八个村民,正在赵家房子的一角,偷听她和弟弟谈话呢。 她慌忙羞怯地低下头,默默地掉着眼泪…… “嗨……”西门健长叹一声,十分动情地说:“哦,对了,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梅连忙问道:“啥事啊?” “为了尽快找到你,万般无奈,我忽然想到了你的老家。于是,就在上几天我到小洋山去了一趟,见到了你爹。他……他老人家得了肺痨,病得很重,十分想念你们姐妹三人,让我告诉你千万回去看看他,要不然他老人家死不瞑目啊!” “啊,真的?”梅连忙说:“小健,你……你真的去了我老家,见到了我爹?我爹他早就得了肺痨,这个我知道,可他现在怎么样了?嗨,女儿不孝啊,这一晃已经十几年没有回去,真想他老人家,还有那两个可怜的妹妹呀,我一定回去……” “可是,你知道你那两个妹妹的下落吗?” “我到你们西门家那年才七岁,后来也没回去几趟,哪里知道啊,我爹没跟你说吗?” “说了,他老人家说你三妹子韩菱嫁给了你们老家一位小青年。可是……可是你二妹子韩雪在你到我们家的第二年,也就被你爹给买了……” “你胡说!我爹怎么能把我二妹妹给卖了呢?” !! 第127章 人间自有真情在 “姐姐,你别急,不是我胡说,是你爹亲口对我说的,说他把韩雪卖给了青松岭县最大的地主豪门家。那户地主豪门家很霸道,让你爹绝对保密,可是他现在有病快要不行了,才不得不说出了实情。” “啊?什么实情?我爹的病怎么样了?” “老人家的病虽然很重,我看他一时半会儿应该是没事,我走的时候还给他老人家留下了几块大洋,让他好好看看病。” “哦,那我二妹子卖给哪里了,你快说呀?” “说出来你也不敢相信,一开始我听到的时候也不敢相信。” 西门健说着,从内衣兜里摸出半块晶莹剔透的翡翠牛舌玉,递到梅手上说:“这是你爹交给我的,让我把她交给二妹子,说二妹子的手上也有另一半,只要她看到这牛舌玉完整了,就会相信她自己的身世……” 梅拿过来,仔细地看着那半块翡翠牛舌玉,沉吟一会儿说:“记得小时候我娘活着的时候,我娘经常把这块玉戴在脖子上。可是,你说了这么多,究竟二妹子在哪啊?” “你家二妹子韩雪就是金钩王府的大小姐王雪!” “啊?王雪!这……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怎么会是我二妹子?” “姐姐,你没感觉到你和雪长得很像,就像是一对双胞胎吗?” “是啊,我俩长得像,我早就注意到了,可是……可是……我爹他咋那么狠心,那么糊涂呢?他他他……他为啥不告诉我一声呢,也不来看望她呢?我们一个镇子住着,他居然蒙骗了我十几年,我的天啊!” “姐姐,你别激动,别激动……老人家说了,不是老人糊涂,也不是他狠心,而是当初他老人家因为有病没钱医治,迫不得已卖掉二妹子的时候,同王兰臣夫妇有个秘密协议……” “啥玩意儿,还有个协议?” “是的,不到老人家不行的时候,绝对不允许泄露这个天大的秘密,你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跟我们西门家来往了……” “那你和王雪说了没有?” “没有。那天我潜回金钩,到了郑大婶家,我让郑大婶给侧面问问,向王雪透漏一下她身世,看她啥态度。” “那后来呢?” “第二天,我就被王府的人盯上了,正赶上大汉奸王兰君也回了金钩,他带领小鬼子、伪警察和家丁们把我一直撵到长白山国境线羊湖沟一带,我才摆脱了他们的追杀。” “他们追杀你,也算是情有所原,你是王府王雪的杀父仇人,她从小在王府长大,娇生惯养的。那个时候,二妹子刚刚六岁,一定不记事,不会记得老家小洋山的事情,恐怕她也很难接受这残酷的现实呀!” “是啊,我也正愁呢,见了雪怎么跟她说,才能让她相信呢?” 西门健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大康和大康娘以及那些偷听的人们。 虽然,他有很多话要跟姐姐倾诉。 可是,毕竟姐姐和大康正在举行婚礼。 而且,还有那么多人在偷看。 于是,西门健不得不停止了和梅姐姐的对话。 然后,他无奈地说:“姐姐,你就在这儿好好跟大康哥过日子吧,我走了。” 此刻,大康忽然从墙角转出来,冷冷地说:“走?没那么容易,搅了我的婚礼,就想一走了之吗?” “啊?”西门健和梅同时一愣,不知道这个大康要干什么。 大康匆忙走过来,见西门健和梅有情有义,恋恋不舍的样子,说道:“你们……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和娘都听到了,也听明白了,你们的情义惊天地泣鬼神,我赵大康宁可打一辈子光混,也不能拆散你们,梅你就跟小健兄弟走吧,我不拦你们!” “啊?”西门健听了大康的话先是一愣,然后马上瞪着眼珠子看着大康说:“你这是什么话?简直就是不负责任!我姐姐已经和你成亲了,你就得尽到做丈夫的责任,好好保护我姐姐,不能委屈了姐姐!” “这……可是……可是你们从小在一起青梅竹马的,我……我不能……” “没有什么不能的……”西门健态度坚决地说:“姐姐从金钩逃出来,能够在这快活店落脚,如果没有你大康哥的几次搭救,可能姐姐也不会有今天。我这里向你表示万分感谢!” 西门健说着,就要给大康下跪,被大康慌忙搀扶起来。 大康说:“西门老弟。现在咱们已经成了一家人,你再说客气话就外道了。” 西门健又说:“其实,梅姐姐她本身就是我嫂子,我那个死鬼哥哥8岁就病死了,姐姐在我们家长大,受了太多的苦、糟了很多的罪,我们西门一家对不起她呀!” “小健,你……你就别说了,我就是你亲姐姐……”梅说着又抽泣起来。 “不……”西门健执拗地说:“让我把话说完,其实姐姐早就应该另嫁了,是我的那个死鬼哥哥耽误了她美好的青春年华,她就跟我亲姐姐一样,我爹我娘也把她当做亲闺女,早就想把她嫁出去了,姐姐她生性善良、温柔美丽,贤淑贤惠、孝心孝道、心灵手巧,是一个十分难得好人,你们就心安理得地拜堂成亲吧……” 这时候,偷听的人们听了他们的谈话,包括大康娘也都感动得掉下了眼泪,全都围拢过来,问长问短。 西门健的心情很复杂,无心跟他们长谈,只是简单应付几句话,就连忙说:“你们继续举办婚礼,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他便奔前院拴马的那棵小树走去。 大康娘急忙拦住了他的去路。 此时,大康娘再次注意到西门健的长相,心中化魂儿?怎么这孩子跟儿子大康长得这么像呢? 于是,老太太禁不止问道:“你家是金钩的?你爹是猎人吧?” “是啊,大娘您说对,我姐姐告诉你的吧?”西门健问了一句,忽然感觉大康娘的神色有些紧张。 “哎哎……是啊……”大康娘机械地点点头,看着西门健英俊的摸样,以及他说话的神态和动作,几乎跟儿子一模一样。 她盯视西门健好一会儿,忽然脸上升起一种令人无法捉摸的表情,似乎她的内心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又对西门健说:“你爹是长白山出了名的猎人,人们哪个不晓得啊!” “哦……”西门健似乎明白了,他还是坚持要走。 此刻,大康和梅也从后面走来,也拦住了西门健。 大康说:“西门兄弟就算是娘家人来送亲的,为啥急着走呢?必须吃了饭,住几天再走吧?” 西门健没办法,只好耐着性子,走进屋,在孔瑞祥老爷子、张大叔等热心村民人的陪同下,坐到酒席桌子上稀里糊涂吃了点饭。然后,连忙走出去,翻身上了斑马。 大康、梅和大康娘洒泪给他送行。 大康似乎有话对西门健说,拽住缰绳说:“兄弟,我……” 西门健红着眼睛说:“大康哥,你什么都不要说了,都是小鬼子和金钩王府的人造的孽啊,等我找到王雪,完成了姐姐老父亲的心愿,我就参加抗联,打小鬼子去!” 大康真诚地说:“兄弟,等过了喜事,我就和梅到小洋山看望老人……” “好。”西门健点点头,双腿一夹,那斑马便疾驰而去…… !! 第128章 早春樱桃含春色 西门健怀着复杂的情绪,离开快活店之后,老天就变了。 这长白山的天气说变就变,特别是一开春更是风云突变。 刚才在快活店还晴天露日的,现在已经阴得黑压压的了。 忽然,一阵狂风过后,便下起了春雪…… 那雪纷纷扬扬,在西北风的吹拂下飞舞着,冲撞着,落到地上又腾起一股股的雪尘。 这春雪不比冬天的雪逊色。 此刻,在一条通往快活店的山路上,七八个骑着快马、身穿黑色老羊皮袄的不速之客走进了快活店,径直向大地主活阎王家奔去。 此刻,大地主阎家旺站在他家炮台上,眨巴着他的那双细长的小眼睛,望着整个快活店发呆。 自从上次青松岭县保安团团长鬼狐子胡老大被赵大康逮住当做人质换回小美女梅之后,他一直闭门不出,成天龟缩在府里。 他的那双肥胖的大耳朵旁边,几乎又听到了那天晚上赵大康离开阎府的那一声怒吼。 正是那一声怒吼,搅得阎家旺心神不定,坐卧不安。让他有些神经质,常常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赵大康那虎犊子什么时候会跳进院子,发射神箭要了他的老命。 今天上午,赵大康家大办喜事,一阵阵惊心动魄的锣鼓和喇叭声,震得阎家旺更加心烦意乱,更加烦躁不安。 按理说,阎家旺家财万贯,家里又养着那么多炮手和家丁,而且他儿子还给皇军当翻译官,不应该惧怕一个穷小子。 可是,由于他做贼心虚,再加上他深知小猎人赵大康射箭的功夫深不可测,那鬼狐子都被他生擒了,多么可怕的一个穷小子! 而他府上的几个炮手,虽然也是山里猎人出身,却远远不及赵大康大射箭的能耐。 忽然,一个家丁跑上来禀报:“老爷,金钩王府管家庄有才求见。” “啥玩意儿?金钩王府管家庄有才?他来干什么?咱阎家向来跟他们王府没来往啊?”阎家旺叨咕一句,就下了炮台。 家丁说:“二夫人也这么说,她说不认识什么庄管家,懒得见他,让我来找您。” 阎家旺走下炮台,进了正房。 只见一个细高个、长脖子的男人带领几名随从坐在炕沿边上。 “嘿嘿……”他一看那些陌生人,自来熟似的微笑着,客气地一抱拳:“来了。请问哪位是庄管家?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不客气,免礼免礼……”庄管家连忙站起来,一抱拳还了礼,说:“在下就是庄有才,您是阎老爷吧?” “嘿嘿……老朽正是阎家旺!不知庄大管家到寒舍有何贵干?” “这个……我们东家让敝人给您到来一份礼物……”庄有才说着,从包裹中拿出一个红色礼品盒递给阎家旺:“这是一根老山参,不成敬意,还请阎老爷笑纳。” “哦……老山参,王府太客气了!”阎家旺一见到礼品,把小眼睛眯缝成一条缝:“嘿嘿,这……这样贵重的礼物,老朽怎好意思收呢。”他这样说着笑着,却没有丝毫的推脱,连忙笑纳了,放到靠近北墙的立柜上。 庄有才看着阎家旺贪婪的模样,心里一阵暗笑,嘴里却说道:“今天敝人来到贵府,是按照我们王府新当家人的旨意而来的。” “哦……”阎家旺奇怪地问道:“嘿嘿,这新当家人是……” 庄有才眨巴几下小眼睛说:“不满阎老爷,我们王府大老爷当家人王兰臣老先生,已经过世了。现在的当家人是他弟弟王兰君,也就是黑吉辽省省府主席,他老人家敬重您是个人才,而且都是住在青松岭地界的土豪大户,应当好好地走动一下,才派小人前来拜访……” 阎家旺又一抱拳说:“嘿嘿……原来省府主席回乡做了当家人,看来王家还能兴旺起来呀!可是,你们大当家的真是客气,老朽无功不受禄,有什么事情只要老朽能办到的一定尽力效劳……” 庄有才道:“我们当家人二老爷认为,目前青松岭虽然是皇军的天下,这一点不容置疑。但是,咱们这疙瘩匪患猖獗,土匪绺子众多,也是多事之秋,咱们这些土豪大户要联合起来成立护乡团,一旦有个风吹草动,互相有个照应,你看这个提议怎么样?” “嘿嘿,这个提议老朽举双手赞成!”阎家旺说:“还是王主席高瞻远瞩,英明决策,看得远哪!” 他说着给各位客人每人倒了一杯茶,然后又说:“这个……而且,王主席老人家在省里身居要职,有这个号召力,把全县甚至全省的地主土豪大户团结起来,一旦遇到土匪前来打劫,互通消息,相互支援,真是个好主意。” “那当然,我们新当家人是什么身份,人家看问题就是远嘛!”庄有才插了一句。 阎家旺继续说:“其实,老朽也想过这个问题,只是老朽地位卑微,没有那个联合各地地主富豪的号召力。现在好了,有主席大人主持这事,老朽看准能成事!” 庄有才听了,又洋洋得意地说道:“那是那是……我们二老爷掌管着整个黑吉辽省的一切大事小情,办这点小事,还是手到擒来的。” 阎家旺见客人杯子的里的水喝没了,走到门口,对外面的一个家丁说:“你去把二太太小樱桃叫来,让她叫下人烧点开水给客人沏茶。” 片刻之后,小樱桃身穿一套锦缎红衣绿裤,扭着杨柳小细腰,迈着小脚碎步,伴随着一身香气走进来,冲庄有才他们嫣然一笑,说道:“呦,来客人了。” 庄有才见到一身红火喜庆的小樱桃,他的那对儿小眼睛一亮,旋即又眯缝起来,抻着长细的脖子,仰着一张驴脸,仿佛被小樱桃的一身红给晃得睁不开眼睛了,也忘了跟阎家旺说话了…… 但见小樱桃人如其名,恰如早春的樱桃,眼含春色,面露桃,落落大方,居然亲自给客人们一一倒水沏茶…… 庄有才看了几眼,便不敢多看了,还故作惊讶地问道:“啧啧,令爱生得天仙似的,找了婆家没有啊?” !! 第129章 活阎王再次告密 阎家旺见庄有才这只老狐狸盯着小樱桃,心中不快,但还是乐呵呵地介绍道:“嘿嘿,庄管家说笑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金钩王府庄管家庄有才先生,这位便是老朽的二太太小樱桃。” “呵呵……”小樱桃妩媚地一笑,说道:“呦……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王府庄管家大驾光临,当家的你咋不早点引荐呢。” 说着,小樱桃给庄有才行了一个礼。 “哦呀呀,原来是嫂夫人啊!这么年轻美丽漂亮,敝人还以为是令爱呢,误会,误会……哈哈哈哈……纯属于误会,阎老爷真是好福气呀!” 庄有才尖声尖气地说着,并借助说话的功夫多看小樱桃几眼,以满足他那不正常的心里渴望。 阎家旺的眼睛虽然很细很长,却不瞎,把庄有才的眼神看在了心里,心说这人咋这么邪性呢,都说老子好色,我看这老小子更他娘的是个色鬼,一定是仗着省主席在背后撑腰便如此放肆,为了转移庄有才的视线,阎家旺咳嗽一声说: “嘿嘿,这个……老朽有一事不明,庄管家,一年之前,我听说你们王府发生了不幸,一天两人殒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庄有才一听,他那瘦弱的身子猛然一蹦跶,好像刺激了他的那根神经,脸色绯红,连忙把他的一对小绿豆眼睛,从小樱桃脸上转移到阎家旺身上,说道:“嗨,王府家门不幸啊,都是那个穷小子西门健给造的孽啊!” “哦……西门健,西门大山的儿子,我早就听说了,听说他是个奇人!” “什么狗屁奇人?”庄有才心不在焉地说:“不过是一个不怕死的穷小子,不值得一起……” “庄管家此言差矣,老朽可听说西门健那小子专杀皇军和皇军亲近的人,而且已经成了抗日小英雄?” “不不不……”庄有才摇摇头,以为阎老爷不知实情,竟然一派胡言,瞎咧咧起来: “那个小兔崽子,可不是什么小英雄,不过是会几下拳绣腿,并不像江湖上传说的那么邪乎,而且就在上几天,那小子忽然回了金钩被我们王主席带人给撵进长白山边境,八成早就被东北虎给吃了!” “哦……但愿如此。”阎家旺眯缝着一对细长的小眼睛,符合着说:“嘿嘿,原来是这样,那个……您家大老爷和老祖宗是怎么离开人世的?” 庄有才一听,又随便编起了瞎话:“这个……可能阎老爷也听说了,我们大老爷王兰臣德高望重,对西门一家没少照顾啊,因为他母亲曾经在我们王府当下人,可西门健那小瘪犊子却恩将仇报,惦记上了王府的一匹好马。” “哦……嘿嘿,原来是这样的。”阎家旺似乎相信了他的话。 “有一天,西门健那小兔崽子仗着跟他爹学过武艺,趁深夜闯进王府要偷马,被我们大老爷发现了,西门健生怕报官,就当场杀了老爷……还有西门健的那个童养媳嫂子梅,简直就是个扫把星、害人精,连王府的老祖宗也不放过,勾结下人刘妈居然把老太太给撞死了……你说邪不邪乎!” “嘿嘿,是挺邪乎的,也够狠的,造孽啊,都快赶上灭绝师太了。” 其实,阎家旺早就听说了,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他只是出于礼帽附和着庄有才罢了。 然后,他又眨巴一下小眼睛,问道:“嘿嘿……原来西门健还有一个童养媳嫂子,那后来呢?” “后来,西门健和他嫂子梅就畏罪潜逃,跑出了金钩,至今下落不明啊。” “嘿嘿,哦……这个……庄管家,那个西门健的童养媳嫂子叫什么来着?” 庄有才也叽咕几下小眼睛,奇怪地问道:“叫梅啊,怎么啦,阎老爷?” “嘿嘿……这个……”阎家阴阳怪气而又古怪地皱着眉说:“这就怪了,我们这屯子也有一个叫梅的,八成是重名,可她也是外地来逃难的,今天上午跟屯子的猎人赵大康结婚了……” “啊?”庄有才一听,身子猛然一震,慌忙问道:“真的吗?你们这屯子的梅长得啥样啊?” “嘿嘿……啥样?可不是傻样,老带劲儿了,比天山的仙女都带劲儿,这么跟你说吧,咱这疙瘩十里八村、百八十里的没有那么漂亮的女人……” 阎家旺说着,又趴到庄有才的耳朵上说:“就是你眼前的嫂子小樱桃,都照人家梅差远了……” “嘿嘿……是嘛。”庄有才听了,又看了小樱桃一眼,却见小樱桃对两个男人叽叽咕咕的谈话似乎有些鄙视的眼色,撇了一下樱桃小嘴,然后在一旁“吧嗒吧嗒”地抽着一杆二尺多长的大烟袋…… 此刻,庄有才有些激动,立即从炕沿上站起来,问道:“如果她真是西门健的姐姐可就太好了?她可是我们王府的仇人啊,她在哪?她姓啥?快领我去看看,到底是不是金钩的梅?” “嘿嘿,马管家,莫急莫急,您听老朽细说,这个……我们快活店的梅来了将近一年了,正好和王府发生不幸的时间相吻合。” “是嘛……太好了!”庄有才兴奋异常,就像是抽了吗啡大烟一样,显得神采飞扬,说道:“嗯……那就八成大概差不多可能就是西门家的童养媳梅了!” “嘿嘿……不过,这个女人可是大有来头,一个不简单的人物啊!自从她来了之后,俺们这屯子就没消停过。那个……青松岭县城保安团的团长胡老大,也就是江湖人称鬼狐子被皇军改编的土匪头子,把这个梅叫做小美女,为了得到梅,已经来了好几次,总想借故抢粮食要把梅弄到县城,做团长夫人呢。” 庄有才道:“鬼狐子胡老大,我当然知道,他还曾经到金钩配合皇军抓壮丁、借粮食呢,那后来怎么样了?” 阎家旺说:“嘿嘿,后来鬼狐子把赵大康抓了,要用他掉小美女梅上钩,可是不知道梅和那个神秘的白山雄鹰啥关系,被白山雄鹰给救出来了,这不是今天她已经和赵大康结婚了吗?” !! 第130章 一盏孤灯伴黑夜 “哦……看来这事情准了。这个……那好,阎老爷,您就照着这个《联合成立护乡团章程》安排就行了。我们还有急事,现在就告辞了。” 庄有才说着,把几张文书递给了阎家旺,然后他带人抬腿就要走。 “走?老子不能给你白白提供情报,老子可是吃这晚饭的。”阎家旺心里想着,就一伸胳膊,拦阻庄有才说: “嘿嘿,庄管家,您忙啥呀?大老远来的,吃了饭再走吧?再说这个……这个小美女梅的消息您已经打听准了,老朽为了得到这个信息可是费了很多周折呀,您是不是给点……” “哦……阎老爷你是说,明白了。”庄有才很聪明,连忙从怀里拿出一大串子的现大洋大约有30块交给了阎家旺:“不好意思,我代替东家先给你这些好处费,因为敝人没有准备,待回去后禀报王主席一定还有重谢!” 阎家旺接过大洋,乐得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又客气说:“嘿嘿……庄管家,怎么还当真了?老朽就是开一个小玩笑,你们吃了饭再走吧?” “不了,阎老爷,后会有期!”说着,庄有才等人走出客厅,上了马,急匆匆回了金钩。 一路上,王府铁杆奴才庄有才,禁不住内心的喜悦,他想:“现在好了,西门家那三个畏罪潜逃的孽障全都找到下落了,西门健跑进了长白山边境的羊湖沟,西门健老娘在萧家窝棚,梅在快活店…… 真是不可思议?这小猎人西门健一家的命可真大呀!八成是有什么神灵保佑他们长生不死?嘿嘿,那也未必。下一步本管家和王主席好好研究研究,把他们一打尽!” 金钩王府客厅里,大汉奸王兰君正在和他的左膀右臂,正负探长铁梨和樊大龙说着话。 最近,黑吉辽省各地的皇军战场频频失利,再加上西门健又从大山归来,驻扎在金钩的皇军长官武媚年轻自负,金钩的金矿又在一夜之间被盗。 这些焦头烂额的事情,弄得美女长官武媚大发雷霆,让王兰君马上做好“三个尽快”:一是尽快消除金钩的不安定因素;二是尽快抓捕西门健;三是尽快破获金矿被盗的案子。 此刻,王兰君首尾难顾,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太师椅子坐卧不安,连忙站起来,来来回回地在屋地上走着、思考着…… 忽然,外面传来了庄有才阴阳怪气的叫声:“主席大人,主席大人,梅有消息了,梅有消息了……” “什么玩意儿,梅有消息了?怎么回事?”王兰君一听,终于面露喜色:“管家回来了?正好坐下来,咱们好好研究一下,下一步配合皇军剿匪等事宜……” 庄有才喜形于色,乐呵呵地说:“奴才按照主席大人的英明决策,今天上午到快活店阎府,落实您的《联合成立护乡团章程》事宜去了,听阎家旺说他们屯子一年前来了一位姑娘也叫梅,根据那个梅到那屯子的时间判断,还有长相、年龄分析,一定就是西门家的童养媳梅,所以奴才就急着回来向您禀报。” 王兰君连忙问道:“你看见她的人没有?” 庄有才说:“那倒没有,不过她是西门健的姐姐已经没有什么疑义,又听说梅就在今天已经结婚了,她男人叫赵大康,也是个非常出色的猎人,而且听说梅还跟白山雄鹰有瓜葛,鬼狐子胡老大三番五次抓她都没得逞,我没敢轻举妄动,就急着回来了。” “什么?白山雄鹰?”王兰君沉吟一会儿说:“这个白山雄鹰据本主席以前掌握的情况,可能和一个叫战东洋的抗日首领是同一个人,而且本主席在省里已经注意他好几年了,他终于露头了……难道你说的赵大康和梅,是不是投奔了白山雄鹰呢?那样的话情况可就复杂了……” 王兰君说着,同几个手下合计了好半天,终于制定一个切实可行、严密周到、一举三得的用兵之计,要配合县城和金钩的皇军大部队,三路秘密进兵,抓捕梅、西门健老娘和西门健! 再说梅和赵大康结婚之后的第二天,梅、大康和婆婆说要回小洋山一趟,看看她老爹病得咋样了。 婆婆说既然你爹得的是老病,一时半会儿也没事,就让她等到三天回门子的时候,让儿子陪她一起回去。 山里人家都很穷,又刚刚办了喜事,家里半个铜钱也没有了,赵大康便想把家里剩下的皮张拿到青松岭县城卖了,换回几块大洋买点东西看望老岳父。 于是,他便背起皮张,踏着春雪走出家门。 新婚之后的梅,舍不得让丈夫离开家门,就依依不舍地把大康送到屯子口,嘱咐他卖了皮子早点回来。 “嗯……”赵大康不住地点头,眼含热泪走上了通往县城的小路。 他刚刚走出几步,只听梅在他身后喊道:“大康!大康……” 大康回过头,情意绵绵地看着新婚的妻子,充满了爱意。 大康极速跑回梅身边,伸手牵着她的手,恋恋不舍,照着梅红扑扑的脸蛋亲了一口:“梅,还有啥事?” 梅看着大康,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包裹,说道:“你看我这记性,差点忘了,这里面有两个玉米面大饼子,你带上在路上吃……” 大康感动得热泪盈眶,一阵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麻溜接过带着梅体温和余热的小包裹,又感觉心里暖暖的,忍住眼泪说:“梅,你快回吧,一会儿,娘又该惦记了。” 说罢,大康这才撒开梅的手,迈开大步,向县城走去。 梅站在那一动不动,看着大康的身影,渐渐走远,变成一个小黑点,才转身回了家。 当大山之上的夕阳,把它最后的一抹余晖,投进快活店之后,天色便暗淡下来。 新婚的妻子,想念出门的丈夫。梅左顾右盼,却不见丈夫回来。她和婆婆简单吃了晚饭,凝重的黑夜,便将整个大山吞没了。 黝黑的大山,寂寞的黑夜,梅和婆婆守着一盏松树明子孤灯,默默无语地呆坐着…… “哦噢……哦噢……” 忽然,屯外大山里传来几声尖利、刺耳的狼嚎。 梅的心,不由得一颤,说道:“娘,他咋还不回来呢?” !! 第131章 两声狗吠鬼狐到 大康娘见梅惦记大康,就安慰说:“梅啊,不用为他担心,大康进县城卖皮张很有经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没事的。” 其实,老太太心里也很急,这兵荒马乱的世道不安全,她岂能不知晓?只是她不能在梅面前表现得太柔弱。 “娘,那我到屯口看看。”梅说着,就要下地。 大康娘知道外面不安全,一把拉住她:“梅,咱娘俩就在家等着,大康一会儿就回来。” 大康娘说着,为了挨过这难捱的日子,长叹一声,给梅讲起了这疙瘩的往事: “听老辈人讲,咱这疙瘩原本是东北满清王爷格萨尔的领地,地广人稀,并没有人家。 后来关外河南、河北、山东一带闹饥荒,就一路逃荒来到这大山里,一路上不知死了多少人啊,到处尸横遍野、哀鸿一片。 那些命大的人们走到这里一看,这小山沟土地肥沃,山上又有很多动物,兔子黄羊满山跑,野鸡山鸟嘎嘎叫…… 那些逃荒的人们便在这里斩草开荒,搭窝铺做马架子,有人打猎淘金,有人开荒种地,也有人拉杆子当土匪抢老百姓的东西不劳而获……从此咱这疙瘩就成了一片混乱,不得安生的地方了……” “灰灰……灰灰……塔塔塔……塔塔塔……” 忽然,窗外一阵紧似一阵,烈马的嘶鸣声和马蹄声交织在一起,那声音又仿佛敲打在梅和婆婆的心坎上,打断了大康娘的话。 那声音,即刻打破了寂静的夜色,打破了快活店的安宁。 紧接着,屯子有一只狗狂叫起来,又带动各家各户的狗全都大叫起来,而且连成了一片。 “汪汪汪……汪汪汪……” 那一片狗叫声,淹没了马蹄声,也叫得梅和婆婆心烦意乱。 不大一会儿,马的嘶鸣和马蹄声以及狗叫声渐渐没了动静。 大康娘的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她疑惑地说道:“梅别害怕,八成是过路的马队吧?” “我出去看看!”梅连忙从炕上跳到地下,打开房门,只见外面漆黑一片,刚才那些刺耳的声音忽然间又没了动静。 梅仗着胆子走到门外看了一眼,还是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也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影,又回到屋子,对婆婆说:“娘,您说得对,八成是屯子外走夜路的人。” “哦……”大康娘答应一声,她心里很不踏实,两人又说了一会儿闲话,见儿子还是没回来,正要脱衣服睡觉,忽然窗外又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和马踏积雪的声音! 梅和婆婆的心一阵紧缩,婆婆连忙一口气吹灭了油灯,小声说:“梅,快,快藏起来了,八成是小鬼子来了!” “啊?”梅惊恐地叫了一声,多次被小鬼子、皇协军抓捕、追杀,她对小鬼子这三个字太敏感了,似乎已经被小鬼子吓破了胆,哆嗦着身子,不知道怎样躲避和隐藏。 婆婆立即站起身,走到窗台前,趴到破旧的窗户纸上往外面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院子外面有两个手中擎着明亮火把的人影,在火把的照耀之下,一片黑压压的人影,如同一个个凶狠的森林狼。 “嗖嗖嗖……”那些人极速掠进了低矮的篱笆院墙,眨眼之间就来到了家门口! 婆婆被眼前的情景吓呆了,差点昏厥过去,连忙稳住神,回过头又催促道:“梅,快,快藏起来!” 然而,梅的腿已经被吓得不好使了,哆嗦着身子,惊慌失措地问道:“娘,儿媳往哪藏啊?” “快,奔后门向外跑啊!”婆婆又大叫一声。 可是为时已晚,梅摸着黑跑到后门的时候,透过一扇小门窗看到外面已经有人把守起来,而且手中也拿着明亮的火把。 梅只好转回来扑到婆婆身上,惊悸地哆嗦着身子…… 婆婆紧紧地搂住梅说:“孩子,别怕,一定是那个挨千刀万剐的鬼狐子来报复了。” 忽然,外面传来了一个低沉、浑浊的声音: “妈了个巴子,小瘪犊子赵大康,是大山猎人你就给老子出来!老子就是皇协军保安团团长胡老大,上次让你侥幸占了便宜,今儿老子专门会会你这个穷打猎的,快出来受死吧!” “啊?”梅和婆婆一听,内心一阵惊悸,浑身上下抖动起来,果然是鬼狐子寻仇来了…… 忽听有个士兵说:“胡团长,咱们让开门窗,赵大康那小瘪犊子箭射得太准了!” “妈拉个巴子,没事儿,今天老子就不信那个邪了,非得要弄折他的弓箭,砍断他的双手,看他还用什么射箭?” 鬼狐子恶狠狠的骂着,又喊道:“妈拉个巴子,小瘪犊子赵大康,你他娘的给老子听好了,只要你敢射箭,老子就一把火,烧了你家这破房子,全都烧死你们!让你们断子绝孙,永远不得翻身!” 又一个手里举着火把的皇协军士兵冲屋子喊道:“赵大康、梅你们快点乖乖地出来,要不然老子就要烧房子了!” 可是,等了半天,房子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皇协军们都知道赵大康箭射得非常了得,谁也不敢冒险往里冲。 这时候,鬼狐子皱起眉头,瞪着一双大熊猫眼睛,疑惑地说:“妈拉个巴子,难道这屋里没人?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鬼狐子侧耳听听里面的动静,还是死一般的寂静。 但他不死心,对站在他近前的一位皇协军士兵说:“妈了个巴子,不像是没有人啊,刚才这屋子还亮着灯呢。你他娘的给老子进屋看看!” “不不不……”那士兵哭丧着脸说:“胡团长,您……您这不是拿小的命开玩笑吗?如果赵大康给我一箭,我这吃饭的家伙事可就要搬家了!” “你他娘的当了皇协军给小鬼子卖命,也就是贱命一条,还惜什么命?快去!要不然老子宰了你!” “唰——”鬼狐子说着,忽然打开了他手中的那把铁扇子,就要向那士兵扇去…… !! 第132章 心气不顺闹翻脸 “好好好,小弟马上去。” 那士兵慌忙说了一句,因为他知道这鬼狐子一旦打开手中的扇子,就是急眼要杀人了,便哆哆嗦嗦,战战兢兢地砸开了赵大康家的房门。 “嗖——”忽然,一个白亮的东西一闪,从房门口极速飞出来。 “啊——”那士兵躲闪不及,大叫一声,手中的长枪就被打落下去,手指头也被削掉了两根,疼得他昏厥过去。 “啊?”鬼狐子他们大吃一惊,慌忙向后撤离几步…… 鬼狐子又骂道:“妈拉个巴子,小瘪犊子赵大康你他娘的胆敢偷着下手,算什么英雄好汉?” 可是,屋里又没了动静。 鬼狐子他们又猫着腰往前走了几步。 “嗖——”忽然,屋里又飞出一把菜刀。 这回鬼狐子他们看清楚了,一个士兵用长枪往旁边一扒拉,就把菜刀给打飞了。 “哎呀,不对呀,赵大康一定不在屋里,要不然他咋不使用弓箭呢?”一位士兵一看就不明白了,连忙叫道:“弟兄们,快上!” 紧接着,一大群黄呼呼的皇协军如狼似虎般地冲进了屋子,就把梅和大康娘押出来…… 鬼狐子手里摇摆着铁扇子,借助火把的亮光,围着梅走了一圈。 然后,他一双大熊猫眼睛露出黛色的光芒,直逼着梅,咬牙切齿地说:“妈拉个巴子,听说你结婚了?够快的,老子还没尝鲜呢,天天晚上想你想得睡不着觉,你倒是先结了婚?真不够意思,这回看你还往哪跑?还有什么人能够救得了你?啊!” 大康娘的心砰砰直跳,见梅可能有危险,什么都不顾了,走过来对鬼狐子厉声喝道:“你个老土匪,大汉奸,你要干什么?梅现在是我儿媳妇,不许你们动她一根手指头!” “唰啦——”鬼狐子猛然打开铁扇子,潇洒地在老太太面前一挥,奸笑着说:“嘿嘿,妈拉个巴子,你个老屁帮子,成了老子的阶下囚嘴还硬气!再说老子就是一个情魔痴,可不管她是谁的儿媳妇,只要是被老子看上了,抓到了,她就是老子的娘娘,啊哈哈哈……” “作孽呀!你个没有人性的妖魔……”大康娘气得差一点昏厥过去,哆嗦着身子:“你……你这个伤天害理,挨千刀万剐的土匪头子,你比大山里的豺狼还要凶狠狗血,老身跟你拼了!” 老太太眼睛里喷出怒火,骂着冲来,就要和鬼狐子拼命,被她身边的两个皇协军紧紧抓住两只胳膊,动弹不得。 鬼狐子又问道:“妈拉个巴子,你儿子赵大康呢?” 老太太冷冷地说:“他不在家!” “他不在家?干什么去了?” “进山打猎去了!” “老不死的,你别跟老子扒瞎,这黑灯瞎火的打什么猎?” “他干什么去了你们管不着!” 一个皇协军士兵说:“嘿,你个老不死的脾气还不小呢!” 那士兵说着,抬手就打了老太太一个大嘴巴子。 老人的嘴角,即刻就流出了鲜血…… 梅见母亲被打,心生愤怒,猛然窜过来,用身子遮挡还要动手打婆婆那士兵的一只胳膊。 可是,梅又被她身边的两个士兵给控制起来。 鬼狐子把手里的铁扇子一摆:“妈拉个巴子,带走!都给老子带到阎家大院去!老子就在阎家等着赵大康,今天晚上一定要抓住那小瘪犊子!” 于是,那些败类皇协军们推推搡搡,把梅和老太太带到阎家。 活阎王阎家旺正在家里的客厅里,抱着小樱桃亲着嘴,因为大樱桃住娘家还没回来。忽然,他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撒开手差一点把小樱桃弄摔了。 小樱桃嗔怪地瞪了阎家旺一眼。他知道一定是鬼狐子回来了,麻溜迎出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道:“嘿嘿,胡大团长,得手了吧?” 鬼狐子心里高兴,脚下就发了漂,兴致勃勃,疾步走过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连毛胡子,抑制不住的奸笑,说道:“妈拉个巴子,那个小美女倒是抓到了,可是赵大康却不在家里呀!” 阎家旺一听,眨巴几下细长的小眼睛,内心便合计起来,忧心忡忡地说:“嘿嘿,我的胡大团长啊,要是赵大康还没有抓到的话,你们可不能走啊,那赵大康回来还不扒了我的皮吗!” “什么玩意,你说什么?”鬼狐子一听他这话,“吧嗒吧嗒”他的那张大嘴叉子,感觉很不是滋味,即刻就把老脸撂下来:“妈拉个巴子,怎么的?你还赖上谁了?还得让老子保护你一辈子?让你儿子回来保护你吧?” “嘿嘿……”阎家旺习惯性地微笑一下,内心却很不高兴,小眼睛眨巴一下,无可奈何地说:“你们一来这屯子,不是抢粮食就是抓人,达到目的抬起屁股就走人,这不是明摆着让老朽在这屯子里外不是人吗?上回你们就让老朽把赵大康给得罪了,他还扬言要找老朽报仇雪恨呢!” 鬼狐子一听,马上把手中的扇子一摆,骂道:“你放屁!老子哪次来不是你给提供的情报?哪次让你白白提供情报了?哪次没给你好处费?还他娘的不满足呢?” “哎哎哎,鬼狐子,你咋这么说话呢?”阎家旺也不示弱,往前走了一步,气愤地说:“老朽看你这是要卸磨杀驴,你把小美女弄倒手了,却把罗乱留给老朽,你也真够阴损的!” “妈拉个巴子,你养了那么多的家丁、护院都是吃干饭的饭桶啊?再说你他娘的从老子这捞了多少好处啊?” 这阎家旺越是想要好处费,鬼狐子偏偏正赶上他今儿个心气不顺,居然不想再拿钱出血了。 阎家旺知道这个鬼狐子就是一个十足的土匪,喜怒无常,说翻脸就翻脸,看来不给他端出老底他是不会服气的,就冷笑一声,说道:“嘿嘿……如果阎府也不安全的话,对你也是没有什么好处的吧?” “啊?”鬼精鬼精的鬼狐子一听,心里一惊。 鬼狐子知道这老小子话里有话,指的是他在阎家保存的那十大箱子的财宝,心里更不高兴了。 !! 第133章 小樱桃侠女英姿 其实,鬼狐子早就知道阎家旺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这些年凭借出卖情报发了不少的洋财,而且他从来不吃亏。可是,这回老子就不吃他这一套,看他能怎么的? 此刻,鬼狐子大熊猫眼睛,逛荡几下,看着阎家旺贪婪的模样,忽然感觉那些财宝放到已经这里不安全了,八成这个活阎王觊觎老子那些财宝很久了。 眼下老子跟他闹掰了,就得马上把那些宝贝运走,于是鬼狐子说:“哼,你要是不提,老子倒忘了。歪嘴子你去带几个弟兄,把那十箱子的宝贝给老子起出来,马上连夜带走,省得他老小子成天惦记揩老子油!” “啊?这个……”阎家旺一惊,没有料到鬼狐子会来这一手釜底抽薪,他傻呆呆地立在那里不知所措。 但是,阎家旺毕竟是阎家旺,他细长的小眼睛眨巴几下,便说道:“这个……我说胡大团长,这兵荒马乱、黑灯瞎火的你真的要把那些宝贝拿走吗?恐怕不太安全吧?” 鬼狐子把眼睛一瞪:“妈了个巴子,怎地?安不安全关你屁事!你还有什么想法啊?” “嘿嘿……那些东西已经在我家给你保存了二十几年,老朽分文未动,一个铜子没少,就算这次老子给你提供梅的消息不要好处费,可是那些宝贝在这里保存了二十年,你也你应该给点保存费吧?” “妈了个巴子,啥玩意?你想得倒美,还想要保存费?老子把那些东西放在你们家那是看得起你,这些年要不是老子不给你罩着,就你那副总想告密的小人嘴脸,早就让这屯子那些穷鬼给你撕烂了!” “嘿嘿……哎哎哎,胡团长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老朽每次告密,还不是为了给你提供有价值的情报吗?而且担惊受怕的,居然好心不得好报,你今儿必须给点好书费,否则你别想拿走那些宝贝!” “嘿……妈了个巴子,你个活王八,还想打劫老子吗?知不知道老子是什么出身?” 鬼狐子说着,“唰”地一声打开铁扇子:“弟兄们,一小队给老子看住阎府炮台上的家丁护院,二小队马上到阎家后院给老子即刻起出那些财宝!” 鬼狐子一声令下,皇协军们的动作很迅速,即刻分兵两路,而且过来两个皇协军大汉站在阎家旺一左一右,抓捕他胳膊,紧紧地挟持着就要向后院走去。 “啊?”阎家旺一惊,没想到这鬼狐子居然跟自己动硬的了!他想要喊叫自己的家丁和护院,看着鬼狐子一连连毛胡子凶巴巴的模样,没敢吱声,只好极不情愿地领着歪嘴子,要到后园的地窖里挖起那些财宝。 “慢着!”忽然,人群以外传来一个女人细细尖尖的声音。 “啊?”鬼狐子和阎家旺都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原来说话的人正是阎家旺的二太太小樱桃。 只见小樱桃急匆匆走过来,人们借助火把一看,她居然一改往日红妆素裹的装束,穿了一套短打衣裤,而且还系着一条牛皮武装带,把她那细细的杨柳细腰勒得凸凹有致。 武装带上还别着一把精致的小手枪,打扮得风光绰约,飒爽英姿。 “哎哟……”鬼狐子一看,惊得他秃顶光头上的青筋暴起,瞪起大熊猫眼睛问道:“妈拉个巴子,二太太,你要干什么?唱戏呢?” “哼!唱什么戏?”小樱桃从鼻子里轻哼一声,那容颜已经一改和鬼狐子偷情时候那种娇柔妩媚的模样,忽然变得侠女起来,一脸的英气,瞪起大眼睛逼视着鬼狐子,似乎充满了仇恨,咬牙切齿地说: “老娘要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吗?鬼狐子,我告诉你,你他娘的不要把事情做绝了,做人要讲究点……” “喂呀喂呀……”鬼狐子把手中的铁扇子一摆,向小樱桃这边走了几步,瞪着奇怪的大眼珠子,阴阳怪气地说道: “妈拉个巴子,老子真没想到你一个小姐出身的小樱桃,平时小绵羊似的,居然变成了大侠?还跨上了枪,哎呦,好威武好侠女呀,飒爽英姿,啊哈哈哈……” “站住!别跟老娘嘻嘻哈哈的,你他娘的鬼精鬼精的装什么糊涂?我告诉你,俺们阎家不会白给你保管那些财宝的!” 鬼狐子问道:“妈拉个巴子,你想怎样?” 小樱桃连忙把挟持阎家旺的手拿掉,拉着他,往后撤离一步:“俗话说见面分一半儿,留下一半儿财宝,剩下的你们全都拿走!” “啊?”小樱桃的话,不仅把鬼狐子吓了一跳,也把阎家旺吓得一哆嗦。 至于鬼狐子放在家里的10大箱子财宝,阎家旺和小樱桃早就觊觎了,都有心要留下一点点作为保管费,但是他们两口子从来没说过要留下多少具体的数字,事先也没有商量过。 所以阎家旺对小樱桃刚才的话,也很惊讶。 “妈拉个巴子,你他娘的胃口倒是不小啊!就不怕吃不了撑破肚子,你他娘的打劫呀?你这娘们比胡子都他娘的贪婪狠毒!” “哼!”小樱桃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你知道为了得到这些财宝我们绺子打拼了多少年?牺牲了多少弟兄吗?那是老子从前的绺子前仆后继,几代人积攒下来的基业,你还要一半儿,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你瞎叫唤啥,别扒瞎,别人不知道,老娘还不知道吗?那些财宝是你个人背着绺子私自藏匿在这里的?” “妈拉个巴子,至于那财宝是不是老子个人的,你小樱桃管得着吗?快点给子带路,这回老子要亲自把那些东西起出来,一个铜子也不给你们!看你们能怎么的!” 鬼狐子急眼了,一挥手中的铁扇子,就要向后院地窖走去。 “你敢!别动,动一动老娘就打爆你的狗头!” 忽然,小樱桃拔出手枪指着鬼狐子的那顶秃头。 “啊?”鬼狐子一愣神儿。 “哗啷啷……” 鬼狐子手下的50个皇协军也不是吃素的额,一个个亮出兵器,逼住了小樱桃和阎家旺。 但是,小樱桃却毫无惧色,猛然一挥手,从黑暗中闪现出一大群一大群大约80人的家丁护院,一个个全副武装,荷枪实弹,把鬼狐子50人的队伍团团包围起来…… “啊?”老土匪鬼狐子也吓得一愣神儿。 !! 第134章 神箭震慑活阎王 此刻,天色异常黑暗,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青松岭通往快活店的一条崎岖山路上,大康正在摸着黑,心急如焚地急速行走着。 今天,大康起了个大早,本想在天黑之前赶回家,没想到却赶了个晚集。青松岭县城距离快活店大约一百五十里。如果是一般之人,不坐车不骑马,凭借一双大脚,恐怕走到天黑也不一定到达县城。 因为大康作为长白山最优秀的猎手之一,长年累月在山里的奔波历练,练就了一副在山路极速行走的铁脚板子。 可是,毕竟是由于路途遥远,又是山路。大康极速稳健的脚步,走到县城的时候,已经到了晌午歪。 青松岭北市场赶集的人们快要散了,偌大的北市场也没有几个皮货商。他只好耐着性子,摆下了地摊。等到太阳偏西的时候,他终于卖出了二十张皮子。 眼看太阳快要落山了,大康拿出梅给他带的大饼子嚼了可口。然后,准备收拾地摊上剩下的皮子回家。 忽然,北市场来了一位穿戴不俗、豪门大户人家摸样的人,在大康的地摊上看了一会儿,相中了大康的皮子。他们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成交,因为卖他皮子的人没带帮手,好心的大康便帮那人把皮子送到他家,所以便耽误了脚程。 待大康回到快活店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这屯子早就平静了,而且平静得似乎有些瘆人。 胆大心细的大康,在长白山走了大半宿,没怎么感觉害怕。当他走到家门口,看到家里的房门四敞大开的时候,却蒙圈了。一种不祥的预兆,在他的心头升起,连忙走了进去…… “啊?”赵大虎惊讶一声,心说果然家里出事了! 母亲和杏全都没了踪影,这是怎么回事? 大康点亮了油灯,看到父亲留下的那副弓箭依旧在墙上挂着。他端着灯走到房门,发现雪地上有一把菜刀,雪地上还有一些凌乱的脚印…… 猛然间,他什么都明白了,家里一定是遭遇了土匪或者小鬼子!顿时,他周身的血液往上喷涌,铁血沸腾,仰望寂寥的夜空,高声呼喊:“娘,梅!你们在哪里呀?” “娘,梅!你们在哪里呀……”大康的声音,很有穿透力,飞到屯外的大山上,又反射回来在夜色里久久地回荡着。 快活店不再平静了。乡亲们听到那一声呼喊,三三两两地走进大康家。孔瑞祥老爷子、张大山、张大婶子也都来了。 大康流着眼泪,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娘和梅呢?” 孔瑞祥老爷子走到大康近前,描述了屯子半夜之前发生马鸣和狗叫的情景,最后分析道:“八成是鬼狐子他们干的。” 一位邻居说:“当时我听狗叫得厉害,就长着胆子走出屋子,看到进来的人是皇协军,就赶紧把家里的粮食和值钱的一些东西藏起来,可是后来就没了动静,我以为是他们是路过的呢。 后来又出来一看,那些皇协军把大康家的前后院子都给包围了,我看他们抓了梅和你娘之后,带进了阎家,再后来他们就向屯子边走去……” “哇呀呀……”大康一听,气得咬牙切齿,眼穿火,从地上蹿跃起来,几步就跨出院子,就要到阎家兴师问罪。 张大山生怕他鲁莽,一把拉住大康:“孩子,别冲动,别冲动……咱们好好研究一下,最左决定……” 可是,大康怎能不冲动!他浓眉紧蹙,瞪圆虎目,看了一眼阎家大院,冒出仇恨的火焰,声如钟磬:“又是那个活阎王干的缺德事,今天老子就要了他老命!” 此刻,大康仿佛失去了理智,慌忙用力挣脱张大山,极速回到屋子,从北墙上摘下那把弓箭,又掀开炕席拿出一把牛耳尖刀揣进怀里,不顾人们的劝阻,极速向阎家跑去。 孔瑞祥老爷子、张大山以及在场的乡亲们哪里拦得住已经气愤之极,铁血冲天,急红了眼的大康啊!但是,大家都害怕他鲁莽行事,在后面紧紧地跟着他,也向阎府跑去。 可是,大康愤怒心急,脚下生风,不大一会儿便冲到前面,把乡亲们远远抛到后面。 “嗖——”大康来到阎府大院,望着阎家炮台上的几个黑影,就射出了一箭。 “啊?”炮台上值班的几个家丁,忽然看见一只冷箭从耳旁经过,吓得一哆嗦,慌忙隐蔽起来,并向下问道:“什么人?” “老子是赵大康!让活阎王出来受死!” 几个家丁一听,有人说:“赵大康来了,快去报告阎老爷!” 一位家丁对大康喊道:“请赵大康稍等,我们已经派人去叫阎老爷去了。不过,请你不要对我们下手,我们都是家丁,不过是混碗饭吃……” 大康没有理会那家丁的话,又朗声叫道:“草拟娘的活阎王,你个老不死的、坏透心眼的狗杂种,背后告密的小人,你他娘的快点滚出出来!老子要跟你一决雌雄!” 片刻之后,阎家旺在小樱桃和几名家丁的陪同下,走上炮台,旁边还有两个家丁各自举着一个火把照着亮。 仇人一见分外眼红。大康一看见阎家旺那胖乎乎的一副尊荣,就气愤之极,向阎府院墙靠近几步,猛然气贯长虹,弯弓搭箭,向院里射出了一只复仇的利箭! “嗖——”那只利箭呼啸着,从阎家旺的耳朵旁飞了过去。 “哎呦——”阎家旺吓得一蹦跶,尖声向下喊道:“嘿嘿……下面可是大康贤侄?别别别,别射箭!千万别射箭……” “哼!老子这一箭是警告你,快说!我娘和梅在哪里?要不然你他娘的那双小狗眼睛早就被老子给射瞎了!” 大康说着又弯弓搭箭连续射出了三只箭,都在活阎王和持枪炮手、家丁的耳朵旁飞过。 “啊?”那极速飞上去的利箭吓得阎家旺和家丁们胆战心惊,一个个钻进了炮楼里。 大康知道,必须用神箭震慑住活阎王和他的那些炮手和家丁,要不然活阎王是不会说实话的,而且他们手中的枪也不是吃素的…… !! 第135章 假意惺惺装可怜 不大一会儿,阎家旺又从炮楼里钻出来,在火把的照耀下看到阎家旺的右胳膊上捆绑着醒目的白色绷带,并且吊到脖子上。 他眨巴几下细长的小眼睛,诡异地向下看了一眼说:“嘿嘿,大康贤侄,且听老朽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等我说完了,老朽再把这条老命交给你也不迟。” 说着,阎家旺还可怜兮兮、假意惺惺地流下几滴眼泪。 “快说,要不然老子一箭就要了你的狗命!”大康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大康贤侄啊,论起来咱两家还是实在亲戚,你爹是我亲表哥,咱这亲戚不远啊,可是……过去的事情就不说了。今天的事属实不怨老朽啊,就因为那鬼狐子抓了梅和你娘,老朽已经跟黑心的鬼狐子闹翻了脸。老朽还被他们砍了一刀,差点要了我的老命啊!” 大康说:“你他娘的不要扒瞎!” “大康啊,老朽句句实话告诉你,鬼狐子那帮狗杂碎刚刚走了一个时辰,你要是有种,你就去撵他们,我给你一匹快马,再不撵可就来不及了。” 阎家旺说着,居然又假意惺惺地掉下几滴眼泪,仿佛说得很诚恳很动听。他又连忙跟一个家丁说:“马上给大康贤侄牵出一匹快马!” 那家丁答应一声,便走了下去。大康一看,一时没了主意。这时候,孔瑞祥老爷子、张大山还有一些乡亲们也都来到大康身旁。 孔瑞祥老爷子说:“大康,千万别冲动啊,找你娘和梅要紧啊!” 张大山也说:“你先去找白山雄鹰吧,梅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会不管的。” 大康听了乡亲们的规劝,知道是为自己好,便点点头。此刻,阎府大门被人打开,一位家丁果然牵出一匹黑马。 大康翻身上马,仰起脸向阎家炮台看了一眼,眼睛变得凝重起来,对阎家旺说:“你等着,等老子救回了我娘和梅,再跟你算账!” 说罢,他双腿一夹,那黑马便向屯外飞奔而去。 阎家旺听了大康的怒吼,刚要说什么,小樱桃连忙拽了一下,小声说:“快走,你还不嫌乱吗?” 于是,阎家旺转身下了炮台,回家养伤去了。阎家旺回到小樱桃炕上,在脱衣躺下了。此时,他的内心七上八下的。他不仅仅担心赵大康报复他,而且还惧怕鬼狐子日后也会找他算账。 其实,他本身就是一个爱贪小便宜,并且极度自私自利、爱财如命的人。对于鬼狐子放到家里的十大箱子的财宝,早就觊觎很久了。他想反正鬼狐子的那些东西都不是好道抢来的,能敲他多少就敲多少。 以前鬼狐子当土匪的时候,他们绺子每次进屯子,或者要砸哪个屯子的豪宅大户,找他带路抢粮食、抓美女或者提供可靠情报的时候,他屡屡向鬼狐子要好处费居然都成功了。 虽然有的时候,鬼狐子也付出了很多沉重的代价。为了得到那些财宝,视财如命的阎家旺宁可当王八,主动献出家里两个水灵灵的樱桃,让鬼狐子的大嘴叉子一口吞进肚子里。 多年来,他从鬼狐子手里巧取了很多金银财宝和好处费,也发了家致了富,积攒了不菲的家业。 但是,这次鬼狐子居然翻了脸,一个打钱儿都不想给他。他想,也许那个时候,鬼狐子需要他提供情报。 可是,眼下鬼狐子投奔了小鬼子,成了吃皇粮的皇协军,就不用他的情报了,真是卸磨杀驴啊! 没想到小樱桃居然暗中调动家丁护院,以超过鬼狐子的优势兵力,出奇不意,把鬼狐子给包围起来,这才迫使鬼狐子不得不留下十分之一的财宝,虽然没有得到一半儿,也算不错了。 当然,阎家旺和小樱桃虽然暂时逼迫鬼狐子做了让步,但他们还是惧怕鬼狐子这个大汉奸军事力量的。 所以,他们索要保管费从一开始的一半儿,一直降到十分之一。 当时,阎家旺为了坚持索要三分之一,被鬼狐子用扇子打伤了右胳膊,至今他躺在炕上还依旧隐隐作痛。 然而,更让他心疼的是小樱桃今晚上反常的举动,虽然让他得到了一部分财宝,却又增添了一些担忧。 他和小樱桃在一个被窝睡了三年,居然不知道她这个美丽可人的小樱桃的背后,还有另一面性格,一个令人可怕的带兵女汉子的一面性格! 其实,当阎家旺把梅落脚在快活店的消息透漏给庄有才的时候,见到庄有才匆匆离去之后就后悔了。 因为他知道王府的势力太大了,他无论如何是不敢敲诈王兰君的,如果梅被王兰君给弄走了,他可就什么也捞不着了。 于是,他就在庄有才走后,立即派出一匹快马给鬼狐子报了信,这才导致梅和大康娘被抓。 再说大康追出屯子,鬼狐子早已没了踪影。他知道鬼狐子一定是奔青松岭县城方向去了。 别看大康看起来有些粗,其实他心思缜密。他也知道不能贸然追赶,而且他一个人身单力孤。 那次,他被白山雄鹰搭救的时候,在被他送回来的路上,白山雄鹰就曾经告诉他,一旦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就要长白山东部边境的羊湖沟的元宝山找他。 于是,大康直奔羊湖沟元宝山,他要找白山雄鹰帮忙,救回母亲和梅。虽然,大康没有去过那个地方。但是,凭借他大山猎手的经验和记忆,他一定会找到白山雄鹰的。 而这个时候,鬼狐子带领皇协军从快活店出来,已经跑出了很远,他们要连夜跑回县城。 虽然他们50多个皇协军都是骑兵,具备了一定的行军打仗的能力。但是他们还有一辆拉着大康娘和梅的马车,便影响了行军的速度。 当他们走出30多里的时候,在一座大山脚下的沟壑里忽然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一股马队向这边极速跑来,而且还有人举着火把。 “吁……” 鬼狐子的眼睛很尖,马上一抖缰绳,叫住坐骑,从腰间拔出铁扇子,“唰”地一声打开扇子,挥了一下: “不好,有情况!弟兄们停止前进,下马隐蔽!” !! 第136章 樊大龙巧夺梅花 一瞬间,皇协军纷纷下马,就地就近趴到山后隐蔽起来,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同时,对面的人马也发现了鬼狐子。同样,他们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也都纷纷下马隐蔽起来。 隐蔽到一块岩石之后的鬼狐子,首先开了口:“妈拉个巴子,天王盖地虎!哎——对面的人,你们是哪个绺子的?胆敢挡住老子的去路?你们不想活力吗?” 对面的人一听,一个人对同伙说:“听那边的人说话好像是土匪。” 又一个人说:“土匪?哪里来的土匪呢?咱们报号,让他们马上让路!” 其实,鬼狐子刚才说话说漏了嘴,因为他当土匪的时间太长了,一着急就说出了土匪常说的话。 于是,这边一个人高声说道:“我们是黑吉辽省省府警察厅的警察,要去执行一项特殊任务!你们是哪个绺子的,请让开一条道,让我们过去!” “啊?妈拉个巴子,原来还是省里警察厅的警察呀,哈哈哈……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我们是青松县保安团的,我是团长胡老大!请问阁下是哪一位?” 又听对方那人说:“我是警察厅副探长樊大龙。” 鬼狐子说:“我草,妈拉个巴子,原来是樊大龙老弟呀!” 双方解除了误会,都从隐蔽处闪现出来,又借助火把,果然看到了对方的打扮,便向一起走去。 樊大龙一边走一边问道:“胡大团长,这么晚了干嘛去了?” 鬼精鬼精的鬼狐子自然不能说他抢人的勾当,便说道:“妈拉个巴子,我们到这边追杀一个抗日分子,奶奶地追了大半宿也没追上,只好打马回山了……” “哦……”樊大龙疑惑地走过来,看着鬼狐子他们50多人的队伍以及他们队伍中的一辆马车。 鬼狐子又说:“樊大探长这么晚了执行任务也够辛苦的,你们先走吧。” 因为他们脚下的沟壑很狭窄,鬼狐子说着,一摆手让樊大龙的人马先走。 樊大龙也不客气,一挥手带领他的50个伪警察马队走了过去。 鬼狐子还在打听王兰君的近况,问道:“王主席近来可好?” 樊大龙说:“我就是跟随王主席回到金钩的。” “哦……妈拉个巴子,快到清明了,他老人家是回来祭祖的吧?” “不光是为了祭祖,金钩皇军武媚指挥官请求我们帮助她调查金钩金矿被盗的案子……” “哦……妈拉个巴子,听说金钩驻地长官武媚是个大美人?嘿嘿……哪天老子到金钩去看看武媚长官到底美丽到什么程度?” “我草,看来胡大团长那根神经还是那么积极活跃呀,啊哈哈哈……” 樊大龙说着笑着,就走在鬼狐子队伍的眼皮子底下走了过去。 他猛然一扭头,忽然看见马车上被捆绑着的梅和一位老太太。 樊大龙当然认识梅,当初那天晚上,梅就是被他抓到王府的。 而且,樊大龙这次出行的任务,就是按照王兰君的命令,根据管家庄有才得到的情报,连夜前来抓捕梅的,没想到居然让鬼狐子抢了先? 所以,他一见到梅就连忙停住脚步,喊道:“胡团长,这个……车上的这个女人是金钩西门家的梅吧?” 鬼狐子不知道樊大龙问这话什么用意,就事情相告:“妈拉个巴子,这个梅长得太好看了,老子把他弄回去做团长夫人!” “唰啦——”樊大龙一听,忽然拔出手枪,指着鬼狐子说:“胡团长,你马上把这个梅交给我,这是王主席的命令!” “啊?这……”鬼狐子一下子就蒙圈了,他大熊猫眼睛一眨巴,露出了土匪无赖的本性,说道: “妈拉个巴子,干什么玩意儿,想打劫呀?老子惦记这小美女一秋零八夏了,破费了那么多财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踅摸到手,凭啥给你们啊?你们王主席是给皇军卖命的,我鬼狐子也不例外!” “凭啥?就凭这个!”樊大龙说着,把手中的短枪一挺,逼住了鬼狐子的那张秃头。 “告诉你,梅是王府的仇人,我今天晚上的任务就是要把梅抓回王府给王主席老娘祭灵!如果你胆敢以下犯上,王主席一定会撤了你保安团团长的职务!” “这……”鬼狐子犹豫一下,他倒不是惧怕樊大龙手中的枪,他手下弟兄们手中的家伙事也不是吃素的,而且他手中的铁扇子也是一把特殊的兵器,只要一出手,不一定比樊大龙的子弹慢。 但是,他又知道官大一级压死人的现实,眼珠一转只好做出了让步,说道:“樊大探长,妈拉个巴子,您看这么办行不行?我先把梅弄回县城,改天我一定把她亲自送到王府,您看怎么样?” “不行!你他娘的鬼精鬼精的,不要耍招!”樊大龙态度坚决地说:“我必须马上把梅带走!” “嗨……”鬼狐子长叹一声,只好忍痛割爱,一摆扇子:“妈拉个巴子,放人!连同那破车都给你们了,奶奶地这煮熟的鸭子又飞了,这一夜又算白忙活了……回县城!” 樊大龙把梅和大康娘抢到手,急忙命令一位警察赶着马车,向金钩方向走去。 由于刚刚下了一场大雪,山路上的积雪很厚,车轮压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他们行走的速度并不慢,天刚刚放亮的时候,就到了金钩王府门前,樊大龙见府上的两扇大铁门虚掩着,没有理会儿炮台上值班炮手的情况,径直走了进去。 那辆载着梅和老太太的马车也进了院子。 “啊?”樊大龙,道倒吸一口凉气! 他忽然发现院子里一片空旷,虽然是一大早,也不至于没有半个人影吧? 于是,他慌忙命令:“停止前进!” 然后,四下看着静悄悄的院内,嘴里叨咕道:“不对呀!这几天王主席回来了,府上往日人欢马跃的,人气很旺,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人们还在被窝里没有起炕吗? 一种不祥的预兆,在樊大龙的心头升起。 !! 第137章 省府主席被绑票 职业的敏感,促使樊大龙鹰鹫一般的眼睛又在大院扫视一遍。 蓦然,他看见客厅大门旁探出一个人影! “嗖——”樊大龙一惊,刚要发问,一只冷箭飞来,正中赶着马车的那位伪警察的心脏! “哎呦——”那警察大叫一声,倒了下去…… “不好!快,马上隐蔽!”樊大龙说着一摆手,那些伪警察们慌忙趴到地上,不知道什么人天大的胆子,竟然敢在王府射杀伪警察? 当伪警察们隐蔽起来之后,王家大院反而沉默起来,再没有箭射来。 片刻之后,王兰君从正房客厅走出来。可是,他的后面却紧跟着两个彪形大汉。 那两个大汉紧蹦着面孔,皱着眉头,一脸严肃。一位擎着盒子枪,逼住王兰君的后腰。一位举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大砍刀,架着王兰君脖子,后面还有一个人牵着三匹马向这边走来。 那两个彪形大汉,正是赵大康和白山雄鹰战东洋! 王兰君的脸上挂着一层无奈而又沮丧的表情,对樊大龙喊道:“弟兄们,马上放了梅和老太太。” “哇呀呀——”樊大龙一看主席大人被绑架了,气得哇哇大叫,这还了得,慌忙举起手中的冲锋枪,对准了战东洋和赵大康,喝道:“放了梅和老太太可以,可是你们必须放了主席大人!” 大康说:“只要你们乖乖地放了俺娘和梅,我们不会难为王兰君的,就让这个大汉奸再多活几天。” “好。”樊大龙一挥手,让一名警察走上前给梅和老太太松了绑。 樊大龙又说:“不过,你们别忘了这里是金钩,是皇军的天下,到处都有皇军的人马,就算你们走出了王府大院,恐怕也走不出金钩半步!” “哼!”大康说:“那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们进得来就出得去,不信咱就试试!” “哼!”樊大龙也不服气哼了一声。 大康见老娘和梅被松了绑,急忙跑过来把母亲和梅领到那三匹马附近,把梅和老娘分别扶到马背上。 然后,大康和白山雄鹰牵着马,继续挟持着王兰君,向王府大门,机警地一步一步退去…… 白山雄鹰一边后退,一边用盒子枪逼住王兰君,说道:“还得麻烦省府大人把俺们送到门口,安全之后我们才能放了你。快走,别磨磨蹭蹭的!” 王兰君红着脸,无奈地点点头,只好任凭大康和白山雄鹰挟持着走到大门口以外,心说老子一个堂堂的城府主席居然让你们给挟持了?真是悲哀呀! 然后大康、白山雄鹰和那位牵马的抗联战士,翻身上马,晃动着马鞭子,三匹马便托着梅和老太太,向镇子口飞奔而去…… 樊大龙带领一些警察和家丁就要追出去,被王兰君叫住了:“算了算子,别追了,让他们再多活几天吧。” 樊大龙一跺脚说:“主席大人,那个大个子就是白山雄鹰战东洋,让他跑了太可惜了……” “嘿嘿……”王兰君冷笑一声,向赵大康和白山雄鹰离去的方向,看了两眼说:“战东洋?就是上次帮助西门健攻打府上的抗联吧?” “报告主席,正是。可是,您就这样让他们跑了?” “他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跑得了金钩跑不了长白山,迟早把他们抓捕归案。我怀疑那些黄金还在白山雄鹰手里。” “我带人去把战东洋抓回来,追回那批金子!” “等等……”王兰君说:“这个时候,镇子出口的士兵已经上岗了,就让武媚那个娘们去碰碰白山雄鹰和赵大康两块硬石头去吧,等他们打起来之后,你再去不迟!你只要远远地跟踪白山雄鹰,把他的老巢给我侦查明白就行了。” “好,我马上去准备……” 果然,战东洋、大康和那位抗联战士飞马疾驰到金钩出口的时候,远远看见有一队小鬼子兵,正在检查出入镇子的人。 大康一看,慌忙停住马,问道:“雄鹰大哥,怎么办?” 战东洋问道:“这镇子还有别的出口吗?” 大康说:“不太清楚啊!” 那位战士说:“没有,这里就这一个出口。” 大康说:“奇了怪了,咱来的时候怎么没看见有人把手呢?” 战东洋说:“咱们来的时候,天还没亮,也许那时候他们不设卡子。” 大康又问:“雄鹰大哥,怎么办?” 战东洋说:“一会儿到了卡子,我吸引小鬼子的注意力,你们俩看准时机,保护梅和大娘快速冲出去。然后,我在后面断后。” 大康说:“那您注意安全!” “好,行动!” 战东洋说着,整理一下已经压满了子弹的二十响盒子枪和双刀,而且故意暴露在显眼的地方。 然后,他首先向镇子出口疾驰而去。 镇子出口卡子旁又一座土房子,里面驻扎着24个小鬼子士兵,另外还有12个鬼子巡逻兵不时地前来巡逻。 此刻,很不凑巧,那12人的鬼子巡逻兵从卡子向这边巡逻而来。 一个鬼子兵小头目首先看见了气度不凡、骑着枣红马、挎着双刀和匣子枪的战东洋,便厉声喝道:“站住!你的什么地干活?快快地下马检查!” “啪啪啪——”战东洋一不搭话,二不下马,而是用手里的盒子枪说话,对小鬼子巡逻兵突然袭击,一梭子弹打出去,猛然撂倒了鬼子兵七八个。 “八嘎!”鬼子小头目被打得错手不及,慌忙卧倒隐蔽,同时端着手里的长枪向战东洋还击。 可是,此刻战东洋一提枣红马缰绳,一眨眼的功夫就极速跑到剩下那五六个鬼子身旁,从马上跳下来,挥舞着双刀。 那几个小鬼子还没明白咋回事,战东洋手里的双刀就到了他们的近前。 “咔咔咔……唰唰唰……”那双刀快如闪电,一阵猛砍狠削,六个小鬼子一眨眼的功夫,就被砍得死的死伤的伤,失去了战斗力。 镇子出口卡子那边的鬼子兵,看到这边打起来了,慌作一团,有的慌忙向这边增援,有的慌忙给武媚长官打电话告急…… !! 第138章 关卡挡不住猛汉 “啪啪啪……” 忽然,在卡子出口的一左一右,又出现了两个矫健的黑衣蒙面人的身影,用盒子枪向这里的小鬼子打了一排子弹,忽然闪现出来。 一个使用沉重的双锤,那是金钩原来的铁匠李铁锤。 一个使用细小的银针,那是金钩原来的巫医大仙兼大车店老板仙。 二人冲到鬼子近前和他们展开了白刃战。 “咔咔咔——” 那是李铁锤手中的大锤砸碎鬼子兵头颅的声音。 “唰唰唰——” 那是仙手里的那根细小的银针,刺进鬼子兵哽嗓咽喉之后,一个个倒地的声音。 一个鬼子兵正要向仙偷袭,赵大康在这边看着真切,马上射出了一箭。 “嗖——”那只箭呼啸着飞进了那位小鬼子的一只眼睛里。 “啊——”那鬼子大叫一声,慌忙捂住了眼睛,一股鲜血从手指的缝隙里喷射出来…… “塔塔塔……塔塔塔……”大康趁鬼子兵大乱,保护梅和母亲,连忙打马向出口处极速飞奔。 战东洋看到大康冲出去了,也策马向出口跑去。 待他们跑到出口处的时候,李铁锤喊道:“快,快跑!我们断后!” 随后,他和仙又拔出手枪,向追过来的小鬼子射击,接应大康和战东洋。 一眨眼的功夫,大康和战东洋就冲出来。 战东洋和大康他们保护梅和老太太走远了安全之后,李铁锤和仙又打出了一梭子子弹,撂倒几个小鬼子,又猛然甩出两颗手榴弹,便也极速消失在镇外的树丛中。 待武媚带领大部队赶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跑向远处的大山里,一拐弯就没了踪影。 武媚带领鬼子兵追了一会儿,也没发现战东洋和大康他们,就垂头丧气地撤了回去。 原来,昨晚上赵大康深夜向长白山羊湖沟方向赶去的时候,碰巧在路上遇见了外出侦查小鬼子敌情的战东洋。 他计划近期端掉小鬼子在青松岭县城外围的几个据点,率领李铁锤、仙还有十几名战士侦查完毕之后,正走在返回秘密据点的路上,恰巧遇见了赵大康。 听了赵大康的哭诉,战东洋只带一名亲兵,怀里别上一只盒子枪,带上双刀,就跨上了枣红马。 然后,他又对李铁锤、仙交代几句,让他们在暗中行动,以防不测。 紧接着,战东洋跟随赵大康直奔青松岭县城。 白山雄鹰想,鬼狐子上次从自己手里得到了祖传国宝,是不会不给他面子的,就没有带兵。 他想利用鬼狐子瓦解他和驴头和王兰君的关系,所以暂时还不想跟鬼狐子为敌。 于是,白山雄鹰和大康快马加鞭,没等走到县城,恰巧在路上又和鬼狐子碰上了。 白山雄鹰说明来意之后,鬼狐子说:“哎呦,雄鹰老弟,实在是不好意思,你们要的人已经被樊大龙给劫走了,这会儿正走在回金钩路上呢,你们要是不信的话,看看老子这队伍里面全是骑兵,可以过来看一下。” 大康对鬼狐子的话将信将疑,立即策马过来一看,果然没有发现老娘和梅,对鬼狐子说:“老土匪,你他娘的听着,你要是敢撒谎,改天老子到县城,一把火烧了你的营房!” “妈了个巴子,傻小子,你他娘快点走吧,要不然王兰君不把你那如似玉的新媳妇祸害了才怪呢。” 鬼狐子说了一句,打马回了县城。 白山雄鹰立即判断鬼狐子的话可信,跟赵大康说:“走,兄弟,咱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快走。如果他们真把梅和你娘押回金钩,咱就把那个大汉奸王兰君给他绑架了,用他来交换你娘和梅。” 赵大康点点头,暗暗佩服白山雄鹰的胆识。 于是,三匹快马四蹄蹬开,翻蹄亮掌,向金钩疾驰而去。 因樊大龙的马队押着拉着梅和老太太的马车,所以他们行走的速度并不是很快。 这样,白山雄鹰和大康从另一条道赶到了他们的前面,走进了金钩,而且在金钩镇子唯一的出入口没有遇到盘查的鬼子兵,并顺利潜入王府。 然后,他们在马兰的房间,绑架了正在搂着他四嫂子睡大觉的王兰君,从而换回了梅和大康娘。 武媚和王兰君三路出击的如意算盘,第一路就这样失败了。 他们的第二路算盘是铁梨率领的二十名骑兵。 他们已经到得到准确情报,知道西门健已经走出长白山边境那个复杂神秘的羊湖沟,并且王雪找到了金钩西门健小时候的伙伴加同学石头和铁蛋,并通过他们约好了要和西门健见面。 王兰君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即令铁梨火速出击。 铁梨不敢怠慢,急忙到西门健和王雪即将见面的地点埋伏起来,专等他上钩! 再说西门健找到姐姐梅之后,从快活店出来,虽然他巧遇梅姐姐出嫁,心里十分痛苦,甚至一度痛不欲生。 但他转念一想,毕竟找到了姐姐梅的下落,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而且赵大康也是一个很出色的的大山猎人。 梅姐姐嫁给他,西门健也算是放心了。 但是,因为他答应了梅父亲的请求,要找到王雪告诉她事情的真相,让她回老家去看看她父亲。 所以,西门健必须回到金钩。 于是,他便通过小时候的伙伴加同学石头和铁蛋给王雪捎个信,约个地点跟她见个面,把事情说清楚。 西门健秘密潜回金钩,顺利找到了石头和铁蛋。 在他俩的暗中串联下,就和王雪约会了见面的地点,选择在西门健和王雪在金钩上学的时候,经常幽会的金钩中学大墙外的那片小树林。 此刻,中午12点正,正是初春的阳光光线最足、热量最大的时候,静静地照耀着那片小树林子,地上的小草聚集了一个冬天的能量,快要发芽了。 西门健坐在一个树墩子上感觉暖洋洋的。 不大一会儿,身穿一件红色风衣的王雪,从树林子闪现出来。她低着头,满腹心事,默默无语,在石头和铁蛋的陪同下走到西门健近前…… !! 第139章 小树林秘密约会 然后,铁蛋和石头知趣地走开了。 西门健见雪来了,转过身从木墩子上站起来,上下打量着她。 雪在西门健两丈多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瞪着一双美丽而又惊恐的大眼睛,望着西门健,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此时此刻,王雪的内心很纠结,很痛苦,也很忐忑。 毕竟西门健是她青梅竹马的初恋,她和他在金钩中学读书的那段时光,曾经在这片小树林子,还有小石桥边不知幽会了多少次?她把少女初恋的美好记忆,全都留在了这里。留在了同西门健成双入对、肩并肩、双栖双飞的那些温馨的美好时刻。 而此时此刻,雪却带着纠结的仇恨,满腹的苦水,把西门健约到这里给他布下了陷进! 她好像不认识西门健似的,盯视了他片刻,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忽闪出愤愤的光芒。 然后,雪秀眉紧蹙,樱桃小口紧闭,把脸扭向一边,不想和西门健说话,心中忽然闪现出一种可怕的想法,盼望叔叔王兰君派来的伪警察们尽快现身,把他抓捕归案,给死去的爹爹和奶奶报仇雪恨! 然而,西门健并不知道王雪内心复仇的心理状态,更不知道王兰君用他侄女雪的美色,勾引他上钩的计策。 他心中还在想着怎样开口跟雪说起她的身世,让她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嘿嘿……”于是,西门健对雪微笑一下,首先开了口,轻轻地问道:“雪妹子你来了?那次在大山崛起金矿一别,快半年了,你……还好吧?” “哼……”雪用鼻子哼一下,眯缝起大眼睛,把她脸扭向一旁,看着别的地方说:“我们王家一天就让你们西门家给害死了两口人,怎么好得了?你你你……你杀死了我爹,居然还敢回来?” 西门健一听雪这话,知道她对自己依旧心存芥蒂,连忙机警地四下看了两眼,没有在树林中发现什么可疑情况,上前几步向雪靠近一些…… 然而,雪却像躲避瘟神似的,后退了几步:“西门健,你要干什么?” “雪,你紧张什么?”西门健压低声音,耐心地说:“雪,我告诉你一件天大的事情。其实,你并不是王府家的人,你是王兰臣和朱淑芬的养女!” “啊?”雪一听,大吃一惊,连忙说:“你胡说!你你你……你这是……这是在挑唆我跟家里的关系!本小姐就是王家的大小姐,你再胡说,我马上叫人把你抓起来!” “啊?什么?把我抓起来?难道你带人来了?可是你不是抗联的人吗?我相信你会和那些汉奸们划清界限的。” “啊?没有,没有……就我自己一个人来的。”雪知道自己说走了嘴,慌忙解释了一句,却又对西门健的话,反驳道:“本姑娘划不划清界限,跟你西门健没有半块大钱儿关系,你就别操心了!” “哎呀,我可不是来和你斗嘴的……”西门健说着,跨步向小树林深处走几步,他的那双猎人般的眼睛,在树林子里面扫视着,又侧耳听听动静,并没有发现可疑情况。 然后,西门健又走到雪面前说:“难道你就没有感觉到你和你的两个妹妹长得很不一样吗?你长得那么漂亮,而你的两个妹妹却长相一般,你们怎能是一个母亲生的呢?” “这……这……你你你……你管得着吗?我们姐妹像不像又和你西门健有什么关系?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 “雪,你先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西门健继续说:“可是,你却很像一个人,你跟她几乎就是一对儿双胞胎,她就是我家姐姐梅。” “梅?”其实雪也知道自己和梅长得很像,但是此刻她却不买西门健的账,冷冷地说:“这世界上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大有人在,难道你认为他们都是一个母亲生的吗?我们俩长得像不过是碰巧而已……” 西门健仰起脸,瞪着大眼珠子,看着雪那满月般的美丽脸颊又说:“可是不管咋说,梅就是你的亲姐姐,梅的父母就是你的亲生父母!” “啊?你你你……你简直就是你放屁!” 雪被西门健的话气得哆嗦着身子,说话也结巴了,居然对西门健骂出了粗辱的话。 然后,她又声嘶力竭地喊道:“我王雪就是王府的大小姐!你……你你你杀死了我爹爹,又来挑唆我跟家里的关系,你居心何在?良心何在?” “唰——”雪气氛之极,向西门健步步逼近,猛然伸出她的那双曾经爱抚过西门健的洁白玉手,使劲儿做成刀状就要劈向西门健的脖颈! “哎哎哎,你这是干什么?你咋又爆发了大小姐的脾气?你……你就不能温柔、清纯一点吗?” 西门健只好一边尴尬地微笑着,一边无奈地一步一步后退,心说看来不把那个信物凭证拿出来,她是不会相信的。 雪一掌劈空了,正心急,见西门健还在拿自己开玩笑,更加生气,脸色绯红,又把手掌变换成拳头,猛然砸向西门健的面门。 西门健极速伸出手掌,一把将雪的拳头全部握进他的手掌里:“哈哈……哎呦,你这小嫩拳怪有力道的。” “你……撒开我手!”雪大叫一声,往回收拳,却被西门健攥的紧紧的,没有收回去。 “哈哈,大小姐,别急别急……我让你看一样东西,看完了自然就会撒开你的……” 雪皱着秀眉,又收了一下,还是没有把她的拳头收回去,却见西门健的另一只手拿出了一个让她惊讶不已的小东西…… “雪,你看这是什么?”西门健说着,把手里的半块晶莹剔透的翡翠牛舌玉举到雪眼前晃动几下,同时撒开了雪的小嫩拳头。 “啊?这……这是什么呀?你从哪里得来的?”雪一把拿过那半块翡翠牛舌玉仔细地看着,惊讶了半天,有些茫然,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 !! 第140章 雪花惊讶看翡翠 不大一会儿,雪的那双黝黑黝黑的大眼睛开始湿润,也不和西门健争辩,似乎陷入痛苦的回忆之中…… 西门健在一旁,看着雪异样的表情,知道她一定是动心了,不失时机地说: “你身上还有另一半翡翠牛舌玉,你的亲生父亲说了,如果这两块玉能够连接到一起,形成一块完整的翡翠牛舌玉,无论是谁说起你的身世,你就会毫无疑义地相信,另外你也可以回家问问你现在的养母朱淑芬,我相信她会说实话的……” “这……”雪看着那半块翡翠牛舌玉,皱起了秀眉。 她想了一会儿,忽然想起7岁的时候,有一天王兰臣和朱淑芬把一半翡翠牛舌玉戴到她脖子上。 朱淑芬曾经十分诚恳地跟小雪说:“雪啊,你要记住,等你长大的时候,如果有人拿另一半翡翠牛舌玉和你身上的这半块儿接上茬口,你就相信那人说的话……” 小雪点点头,却又任性地说:“娘,相信什么话呀?不嘛,我谁的话都不相信,就听爹妈的话……” 当时,小雪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根本就听不明白母亲的话,还天真地这样追问了几句,父母也没再往下回答她,后来她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雪被他亲生父亲韩老汉卖给王兰臣的时候,只有六岁,还没有记事。 在她的头脑中根本就没有老家小洋山的任何印象,也没有父母和姐妹的任何记忆。 刚才她的回忆,是在想着朱淑芬当时跟她说过的那句话,又联想到两天之前遇到郑大婶,并听到她说过自己身世的话。 虽然当时她一听郑大婶的话,便一百个不相信,并气恼地捂住了耳朵,跑回了家。 现在的雪,眼泪“刷刷”流出来,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哀亦或是纠结。她怀着复杂的心情,转过身解开她的红色风衣,从贴身衣服里面掏出她脖子上戴着的那一半儿翡翠牛舌玉,然后把手中那半块儿,分毫不差、严丝合缝地对在了一起…… “啊?”她的心猛然一惊,那感情的闸门,止不住的眼泪更加疯狂流出来,又显现出慌张的神色,偷眼看了西门健一眼,又连忙把眼睛移开了,擦了一把眼泪,看着地面傻呆呆地不知所措。 西门健没有想到这个小小的一半儿翡翠牛舌玉,居然让一向固执、任性的雪,这么快就相信了自己的身世,并且有了如此坚强、如此心境的模样。 于是,西门健决定趁热打铁再加钢,又说道:“上几天为了寻找姐姐梅,我去了一趟你们老家小洋山,见到了那位老人,他说他病得快要不行了,他离开人世的日子已经不多,让我务必找到他的大女儿韩梅,也就是我姐姐梅,确切地说是我的童养媳嫂子,还有老人的二女儿……” 雪抢着说:“老人的二女儿不叫韩雪吧?” “嘿嘿……”西门健冷笑一声,不容置疑地说:“尽管你不愿意承认这残酷的现实,可是事实上,你就是韩雪,老韩大爷儿的二女儿,这是没有任何疑义的事情!” “哎呀,我的天啊!这怎么可能是真的?”雪扬起脸,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 西门健又说道:“老人三女儿韩菱,嫁给了本村的一个青年就不用找了。现在我已经完成了你父亲的心愿,信不信由你!” “哎……”雪又长叹一声,哭诉道:“我那亲生的父亲啊,你为什么要什么做?!” “老人当时得了严重的肺痨哮喘病,为了活命,为了养活你年幼的妹妹,不得不把你卖给了王府,而且他们之间还有协议。” “什么协议?” “协议规定老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也就是不到老人生命垂危的时候,绝对不允许韩家的人打扰你王雪的生活。现在你亲生父亲快要不行了,他唯一的愿望就是想在临死之前,看看你,还有你的亲姐姐梅……” “啊——”雪忽然大叫一声,西门健的话如同万把利箭戳透她心脏,她听不下去了,猛然转过身子,一双美目居然冒着仇恨的怒火,向西门健走来,声嘶力竭地喝道: “西门健,你不要……不要说了!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就是王雪,就是王府的大小姐,就是王兰臣、朱淑芬的亲生女儿!你你你……你鬼话连篇,妖言惑众,居心叵测……你给我滚!快点滚!有多远滚多远!” 说罢,雪忽然瞪起黯然失神的大眼睛,扬起两只胳膊又向西门健打去。 西门健知道雪被她的身世给震惊了,受到了强烈的刺激,连忙从地上捡起弓箭、钢叉和老洋炮,一边后退一边说:“好了好了,我的大小姐,你就是王雪,不是韩雪,今天的话就算我没说,行了吧?我滚我滚……” 雪向树林子深处又看了两眼,又说道:“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西门健没办法,转过身,红着脸,十分尴尬地向小树林深处走去,眼看就要消失了。 在西门健和雪交谈的不远处,石头和铁蛋支棱着耳朵听着他俩的谈话。 见西门健要走,连忙向这边走来,他俩已经商量好并铁定了心,要跟着西门健走打鬼子。 “嘀嘀嘀……嗖嗖嗖……”忽然,小树林子的一侧,一阵骚乱,一阵哨声过后,身穿黑色制服的伪警察们仿佛神兵天降,从树林子里面闪现出来,将西门健团团包围起来…… 为首之人正是黑吉辽省伪警察厅探长铁梨,他张开嘴,似乎故意粗着嗓门说:“想走?没那么容易,留下性命再走不迟!” “啊?”西门健一震,猛然转过头,瞪着一双大眼珠子狠狠地看了王雪一眼,喝道:“王雪,你……没想到你真的被大汉奸叔叔利用使出了美人之计!你也太损点吧?” “我……”雪见铁梨率领的警察突然现身,也是一惊。 她见西门健质问自己,无话可说,就慌忙低下了头,闪到一边去了。 !! 第141章 西门羞臊铁梨花 西门健看到那些伪警察的带队之人是铁梨,心中便不那么慌张了,因为他已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西门健知道这个时候,铁梨来抓自己一定是还想在王兰君身旁继续潜伏下去,便假装不知道“他”的底细,把手中的钢叉一摆,对铁梨说: “哈哈……没想到堂堂的省府神探铁梨,也是为虎作伥的汉奸,你来得好快呀,手下败将,还想比试一下吗?” 铁梨那些警察们虽然一个个拿着长枪短匣子却不敢向西门健开枪,因为他们都知道他手中的钢叉是个神器,具有反射子弹的神奇功能,一个个只是咋咋呼呼,装腔作势地把兵器端起来,对准了西门健。 铁梨从人群中向西门健这边走了几步,也不搭话,紧闭樱唇,忽然将手中的铁索一抖: “哗啷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似乎想要震慑一下西门健的胆量。 然后,他粗声粗语地说:“杀人嫌犯,西门健!少废话,今天本探长务必把你缉拿归案!” 西门健看铁梨那苗条秀气的身材,穿着一身得体的警服警帽和官靴,忽然想起铁梨在羊湖沟白山雄鹰密集据点的那天晚上,想到她和战东洋见面谈话时的情景…… 然后,西门健诡秘一笑,说道:“嘿嘿,铁探长你可要注意了,别让老子这丈八钢叉挑了你头顶上的帽子,一旦露出庐山真面,可就不好解释了!” “西门小兔崽子,你胡说!”铁梨骂了一句,心说这小子八成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旋即又恢复了常态,连忙说:“小心本探长一铁索子砸碎你的狗嘴!” “嘿嘿……那好啊!”西门健张开大嘴,开心地嬉笑一下,说道:“你最好把我的这张诱人的小嘴嘴,打到你的那张粉嫩嫩的小脸蛋上,让它们亲密接触一下吧?” “你说什么玩意儿,乱码七糟的?”铁梨一愣神儿,马上又明白了,骂道:“好啊,你个混蛋小兔崽子,别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自己身上长了几两肉,蹬鼻子上脸,死皮赖缠,看家伙!” 说着,铁梨便抡起铁索直取西门健。那些警察在后面不远处看着。 “嘿嘿……”西门健把手中的丈八钢叉一挺,架住了铁梨的铁索,停在半空中,又顽皮地说:“老子偏偏就想蹬鼻子上脸,上到你那粉红色的小嫩脸上去,亲你一口呢,啊哈哈哈……” “哇呀呀……”铁梨被西门健的话羞得那张白嫩的小脸一红,尖声大叫一声,连忙扬起移开铁索,掩饰着脸面,狠狠地西门健打去。 西门健一看铁梨被激怒了,使出了狠招,不再搭话,急忙出迎,将手中的丈八钢叉舞得水泄不通。 此刻,早已跑到一边的雪,瞪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远远地看着铁梨和西门健。 刚才,雪听到西门健和铁梨充满激情、撩人心魄的对话,感到很费解,她心想这混蛋小子西门健,想女人是不是想疯了?居然把男性敌人当做女人来调戏! 同时,躲进小树林深处,在一旁远远向这边看着的石头和铁蛋见到西门健被包围了,也在为他的生死而担忧。 他俩摩拳擦掌要帮西门健打仗,可是由于不会武功始终没敢上前。 因为他们知道,这可不是他们曾经在学校两伙同学之间的打架斗殴,而是生死较量啊! 铁梨带来的那些伪警察们,一个个举着兵器,却依旧不敢开枪,一是担心误伤铁梨,二是惧怕西门健手中的钢叉。 再加上西门健和铁梨在地上旋风似地快速旋转着,他们也无法靠前,只好在一旁干瞅着。 “哗啷啷……” “叮当当……” 西门健和铁梨正可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打得十分激烈,八分精彩,千分热闹。他俩各自施展出平生所学,你来我往,只听他们手中的兵器作响,人们还是头一次看见铁索对钢叉的决斗。 铁梨看似柔弱,却很有韧性,姿势舒展,动作灵活,节奏鲜明,窜蹦跳跃,闪展腾挪,出招狠毒,手中的那条铁索舞动起来如猛虎下山,山洪暴发,十分威武雄壮…… 而西门健手中的丈八钢叉,原本是他在长白山猎捕野兽的武器,只是因为他的穿越而出入了神奇的而功能,并且临时拿来当做兵器用的。其实,他最擅长的兵器是弓箭。此时,他手中的钢叉也是如蛟龙腾云,步步为营,稳扎稳打…… 二人打得难解难分,不分胜负。 而且他俩急速地旋转着,那些在一旁观看的人们根本就看不清二人的套路和身影,分不清哪一个是铁梨,哪一个是西门健。 有两个胆大并自恃武艺高强的伪警察,每人手里擎着一把大砍刀,从人群中闪现出来,前来助战铁梨。 可是,他俩到了西门健近前,没打上两个回合,只听西门健大喝一声:“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伪警察,也来送死!” “咔嚓——”西门健的丈八钢叉忽然撇开铁梨的铁索,向旁边一轮,使了个泰山压顶,把那两个伪警察手中的大砍刀给震飞了!旋即,那丈八钢叉忽然又变成了“钢叉滚绣球”,在那两个警察的身上极速翻滚几下,便受了重伤,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一瞬间,小树林中的这块空地上,血溅碧草…… 其实,西门健手下留情了,并没有下死手。 因为他认为那些伪警察都是华夏人,他们给小鬼子卖命也是为了混口饭吃,要不然刚才西门健就不是那个招式了,一定会选择狠招砸死他们的。 西门健越战越勇,手中的钢叉威势逼人! 那些伪警察们见西门健连伤了两个同伴,全都拿起兵器向他杀来,可他们又担心西门健手中的钢叉,碰着自己可就没命了,在一旁瞎咋呼,不敢靠近西门健。 “嗨——”尚天鹰见两个伪警察一瞬间就被西门健给杀伤了,佯装大怒,大叫一声,慌忙舞动铁索迎上去,一招“索打连环”及时阻止了西门健凌厉迅猛的攻势。 二人一个壮实,一个纤细;一个高大,一个窈窕,铁索疾走龙蛇,钢叉疾飞虎影,杀得飞沙走石,天昏地暗,难解难分…… !! 第142章 钢叉铁索响叮咚 西门健和铁梨两个武林绝顶高手大战了一百回合,仍然不分胜负。 二人在内心暗自佩服彼此的武艺。 此刻,他们又搅在一起,快速移动着脚步,弄得人们眼缭乱,那些伪警察依旧有心要助战铁梨,却找不到西门健的破绽,又怕伤着自己人,所以他们就这样周旋着…… 铁梨之所以这样认真、狠命地跟西门健打斗,有三个原因: 一来是想看看她和西门健到底谁的武功更高强。 因为那次西门健夜入王府斗杀王兰臣之后,铁梨和西门健打斗了几个会合就被王兰君给叫住了。她没有和西门健打出水平,也对西门健有些不服气,今天算是领教了西门健神奇的功夫。 二来是做出样子,让手下伪警察们看看自己这个大探长,在抓捕西门健的过程中尽职尽责的决心和意志。 三来是别有用心地消耗那些伪警察的兵力! 二人又打斗一会儿,西门健想到自己已经完成了送信任务,便无心恋战,意欲速战速决,并伺机跳出包围圈,怎耐铁梨步步紧逼,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还有意极速移动脚步,向近前的警察们靠近。 奇怪是,就在二人每次向警察们靠近的时候,铁梨便故意做出败北的招式,让西门健手中的丈八钢叉看似刺向了铁梨,而实际上却奇怪地刺中了伪警察的身体。 “啊?”西门健心里一惊,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纳闷,居然暗自庆幸,不费吹灰之力便杀伤了那些不安分的伪警察。 可是,他接连杀伤好几个警察之后,才渐渐知晓铁梨的良苦用心和巧妙设计,即刻对她敬佩起来。 但是,这种妙不可言的斗法只有西门健和铁梨心里明白,那些武艺平庸的伪警察们根本就看不出来。 另外,王雪如果在近前观看,一定会看出他俩玩的猫腻,可是她毕竟站在很远的地方不可能看穿这个小阴谋的。 所以,西门健运用这种战术,又轻松愉快地连续杀伤了五个小警察。 “嗨——”西门健大喊一声,心想拉倒吧,老子今天不能再伤人了。 他们是满洲国的警察,老子是21的警察,虽然不是一个朝代,但也算是同行。他们给大汉奸王兰君的伪省府当个小小的警察也不容易,无非是为了混碗饭。另外,继续下去铁梨就会露馅,时辰也不早了,便大喝一声,使出独门绝技——铁壁铜墙,将手中的钢叉舞得风雨不透,并伺机突围而逃。 可是,铁梨似乎已经看出了西门健的意图,但她这回却没有在暗中配合,反而又使出了狠招。 “哗啷啷……”铁梨极速转动铁索,上下翻飞,左右摇摆,光亮闪闪,弄得那铁索如高山瀑布流泻千里、万丈光芒三千尺…… “咚咚咚……”西门健那千斤臂力,舞动丈八钢叉更不示弱,也弄得虎虎生风,闪闪发光,快似闪电雷鸣,亮如金辉夺目! 西门健使出浑身解数,终于看准了铁梨的破绽,就要跳出圈子。 可是,铁梨却将手中的铁索猛然甩来,封住了西门健的去路。 “嘡啷——”西门健将钢叉一挑,可是居然挑偏了! “啊——”西门健又大叫一声。 因为他的脑袋居然被那铁索给击中了,好在他躲闪一下,所以打得不是很重,但是也冒出了鲜血。 同时,西门健的钢叉却也刺中了铁梨那柔嫩的臂膀! “哎呦——”铁梨大叫一声,倒了下去,同时她的那双大眼睛忽闪几下,似乎是在向西门健暗示着什么。西门健心中奇怪,她怎么不躲避呢?只要她稍微躲避一下,那钢叉就会扑空,可是她居然故意不躲避? “嘿嘿……好一个铁梨,真够哥们意思!”旋即,西门健内心暗笑一声,什么都明白了,原来铁梨是故意败北,让自己刺中,借机放了自己。 “嗨——”西门健大喝一声,心说老子领情了,然后腾空跃起,冲出包围圈,向小树林深处跑去…… 伪警察见西门健跑了,慌忙扶起铁梨,给他包扎伤口。 铁梨连忙说:“别管我,快去抓捕杀人嫌犯西门健!” 一部分警察沿着西门健逃走的方向,极速追了过去…… 此刻,依旧站在远处向这边看个不停的王雪,看到那些伪警察们没有抓获西门健,脸上露出了不经意的一丝惊讶和淡淡的微笑。 又看到伪警察们只是受了轻伤,通过那次在大山崛起金矿一起战斗的经历,她知道西门健已经手下留情了,要不然那些被他杀伤的人都不会活命的。 此刻,石头和铁蛋猫在小树林另一个方向的不远处,瞪着一双双好奇的眼睛,观看西门健和铁梨精彩的打斗已经入了迷,见西门健忽然没了踪影,才如梦方醒,从另一个方向西门健撵去…… 雪见西门健安全离开了小树林,一口气跑回王府自己的闺房,一头躺到炕上痛哭起来…… 她哭得眼泪“哗哗”地如同长白山泉眼,止不住的长流水,哭得伤心断肠,悲痛纠结忐忑,已经默默相信了西门健的话,知道这种事情绝不是空穴来风。 她知道自己身上那个神秘的半块翡翠牛舌玉就是证据,那么自己必须尽快到小洋山去一趟,看看自己的亲生父亲了,还要好好问问她的母亲朱淑芬,只要母亲肯说,一问便知。 此刻,西门健已经跑出小树林。他回头一看,一群警察在追自己, 但是,西门健不想跟那些无能的伪警察们纠缠了,感觉杀他们不够刺激。因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轻易不对敌人下死手的。 西门健想要叫回自己的斑马,见后面那几个警察跟得很近,就没有那样做,而是极速向前跑去。 正好前面是金钩中学的大墙。他还以为金钩中学驻扎着小鬼子兵呢,但是他已经无路可逃了,又想到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便极速蹿跃起来,飞身跳进了大墙…… 这里大墙的附近正是学校的食堂的位置。其实,金钩中学已经复课。 自从武媚上任金钩驻兵长官以来,为了制造大日本管辖地区的所谓“繁荣”与“文明”,在大汉奸王兰君的大力帮助下,把那些失业的金钩教师们“请”回来,辍学的孩子找回来又重新开学了。 只是西门健不知道罢了。此刻,金钩中学食堂的用餐大厅里空无一人。 西门健迅速跑进后厨,又钻进一个大木箱子里…… !! 第143章 胖大海戏弄警察 西门健一进来就感觉这厨房很奇怪,看情形这厨房已经开了伙食,但他来不及细想就钻了进去。 毕竟西门健还是个只有17岁的半大儿孩子,其实他倒不是害怕那几个伪警察人渣,只是不想把这厨房重地给糟蹋了,也有心和他们藏猫猫,斗扯他们一下,玩一玩。 几个追赶西门健的伪警察动作也很快,而且他们以为西门健受了重伤,没有了反抗能力,便仗着胆子对西门健紧追不舍。 当他们出了树林子,又追了一会儿,忽然发现西门健不见了,前面是一座大院子,院子里面有一大溜房子,认出是金钩中学。 一个领头的小警察认为西门健一定跑了进去,便一个个翻过院墙,走进厨房,而且还吵吵嚷嚷、明目张胆地说要追捕杀人嫌犯西门健。 这时候,正在食堂后厨那铺小火炕上,睡午觉的厨师庞大海和厨房的老板娘仙被吵醒了,他俩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揉了一下。 这里介绍一下,咱们上文书已经交代了,那次战东洋和西门健消灭武熊、赶走王兰君之后,李铁锤和仙就归了队,跟着战东洋的大部队走了。 上几天李铁锤和仙又跟随战东洋回到金钩,暗中帮助战东洋和赵大康救出梅和大康娘之后,得悉金钩武媚让金钩中学复课,并且要恢复食堂的消息,考虑到王兰君、武媚并不认识仙,而且虽然她参加了几次行动,却没有暴露身份。 因为,仙每次行动都是蒙着面孔。为了加强抗联在金钩的地下力量,便决定让仙继续在金钩潜伏下来,并且和一位绰号叫胖大海、厨师出身的抗联战士庞大海,假扮夫妻又重操旧业,再次承包了厨房。 可是,胖大海和仙竟然弄假成真、稀里糊涂地上炕就那么地了。 庞大海骂道:“谁呀?吵吵嚷嚷的,把老子给吵醒了,你们不想活了?” 仙也骂道:“谁让你昨晚上淘气了?不睡觉,净想着那点破事,把人家折腾半宿……” 胖大海睁开眼睛说:“嘿嘿……组织上的决定,我也没办法,再说这人生苦短,该享受就得享受,趁着现在岁数好还能干动,要不然等到了五六十岁想干那种事情,也没有那个精力了。” 说罢,他看了仙一眼,一把搂过她娇嫩的身子,照着她的小脸蛋就使劲地亲了一口! “哎呦!”仙摸了一下被胖大海亲得发麻的小脸说:“你?这大白天的,看你那死德性。” 此刻,五个伪警察大摇大摆地走进屋子。 走在前面的那个小头目看见了胖大海亲他老婆的动作,便嬉笑着说:“哎呦,你们两口子真有兴致啊,这大白天的还还还……还干那个……嘿嘿……晚上钻进一个被窝咋折腾不成啊?” 胖大海忽然见到来了这么多伪警察,便警觉起来,又见他们说话很不文明,还骂骂咧咧的,心里很不高兴,刚才又被他们给吵醒了,便冲他们说道:“你们是干什么的?这大白天的强闯民宅,这不是折腾人吗?” 一个胖乎乎的大个子警察说:“怎么地,老子这一身警服你不认识吗,土老帽?” 胖大海把眼睛一瞪:“你说谁是土老帽?老子可是洋厨师,给大日本皇军教师做饭的厨师!” “狗屁洋厨师!”小头目上前一步骂道:“不过是个下九流的臭厨子,胖得像个猪似的,竟敢跟警察顶嘴,你他娘的不想活了?” 胖大海说:“你说啥玩意儿?谁不想活了?告诉你们,这里是大日本皇军开的学校,你们小点动静!” 小头目又说:“我们是黑吉辽省警察厅的,奉命缉拿满洲国命案要犯西门健!” “啊?什么西门健?”仙在一旁吓了一跳,连忙假装害怕,躲到胖大海身后。 她想,难道西门健那小兔崽子藏进了厨房? 胖大海一听,皱起眉毛,瞪起眼睛:“什么什么?什么狗屁命犯、要犯的,老子这里是食堂,有吃的饭,就是没有什么命犯,不过你们想要饭,必须得钱……” 小头目也瞪起眼睛,看着胖大海喝道:“你他娘的胡说八道,什么玩意儿乱码七糟的?少废话!老子问你,看没看见一个手拿钢叉、身背弓箭和老洋炮的的大个子半大孩子进来了?” 胖大海说:“我和老婆正在炕上稀里糊涂地午睡呢,就被你们一阵鬼哭狼嚎给吵吵醒了,还没下地能看到什么?” 一个警察感觉胖大海的话很不对味,刚要发作。 小头目说:“别跟他废话了,赶紧搜!” 仙见状,慌忙在胖大海身后用小手拽了一下他衣襟,小声说:“大海,咱家可是厨房重地,不能让他们随便搜查呀!” “你们敢!”胖大海慌忙下了炕,站在通往厨房的门口,仿佛一面墙,瞪起眼睛看着他们说:“看你们敢往前走进一步?这里是厨房重地,关系到金钩中学三百多师生的健康安全,而且还有日本老师呢,你们不能随便进去!” “啊?”小头目一听说这里有日本老师犹豫一下,说道:“我们也是执行公务,而且还亲眼看见西门健进来了,你他娘的麻溜地让开!” “不行!”胖大海态度十分坚决,忽然他小眼珠一转又微笑并蔑视地看着几个警察说:“嘿嘿,我就站在这儿,你们要是把老子挪动半步,老子就让你们进去搜查。” “啊?”几个警察相互看了一眼,都觉得这个胖大海站在那儿就像是一堵墙,而且看他那体重八成得超过三百斤,要想把他挪动半步,恐怕得费点劲儿,可又有些不服气。 小头目说:“我们几个人一起上?” 胖大海说:“你们先来一个试试呗!” “我先来!”一个大块头的警察走过来跃跃欲试,来到胖大海面前跟他一比,可就瘦小多了。 他煞有介事地摆开姿势,伸伸胳膊,撩撩腿。然后,他又做出马步的姿势,稳稳地站在胖大海面前,忽然向他推出了双掌。 “啪——”那双掌狠狠地打在胖大海前胸上,可他居然粗纹丝未动! 那胖警察却被胖大海前胸的反作用力给弹了回去。 “蹬蹬瞪……”胖警察连退数步。 “吧唧——”他摔得龇牙咧嘴,好半天才站起来。 “嘿嘿……”胖大海乐了,咧开嘴微笑一下:“来呀,就算你们几个酒囊饭袋一起来,也搬动不了老子?” !! 第144章 密林深处诉衷情 小头目说:“你别瞎吹牛,咱丑话说在前面,要是我们把你给搬倒了发生点什么意外,你可别怨我们。” 于是,几个警察互相看了一眼,又有两个同时走进了胖大海,他们一人拉住他一只胳膊,使劲地往前拽,累得他们胳膊酸麻,可是胖大海还是纹丝未动。 剩下的两个一看这阵势,一个说:“胖肥猪,你他娘的少要叫嚣,休得狂妄,看我们不把你扔出二里地才怪呢,走!” 说着,那两个也走到胖大海跟前,他们又分别蹲下去,一人抱住他的一只粗壮的大腿…… 一个说:“我草,这小子的大腿可真够粗的,比老子的腰还粗呢。” 此刻,那个被胖大海身子给弹出去的警察站起来,趔趔趄趄,来到近前,比比划划地说:“来来来,你们四个,听我的口令,一起向这个方向使劲儿,来,憋足劲儿,一、二、三!把胖大海扔出去……” 仙知道胖大海是在用心吸引他们注意力,抓住机会,从炕上下来溜进了后厨。 “哎嘿——”那四个警察用尽了平生之力,同时大叫一声! “噗通——”胖大海依旧纹丝未动,而那四个警察却同时倒在了地上,被摔得差点断了气,一个个哭爹喊娘,从地上爬起来,全都急了眼。 “哗啷啷……”纷纷亮出了手枪,小头目摸着被摔疼的屁股,举起手枪,说道:“让开!快让开!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胖大海一看他们要动真格的,极不情愿地闪开身子,说道:“告诉你们,要是搜不到人,老子就到武媚长官哪里去告你们,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一个警察说:“我们这是例行公务,搜到搜不到是我们的事,你还想告状,知道皇军的衙门口冲哪开吗?” 小头目说:“别跟他废话,走,进去搜!” 于是,五个警察便走进了后厨,搜查起来。 可是,他们搜查了一个时辰,连半个人影也没搜查出来,便悻悻地走了。 胖大海冲他们 “呸”了一口,重重地关上了厨房大门。 原来,刚才仙趁机进了后厨,找到西门健之后,拉着他的手,从后门跑了出去。 他俩顺着金钩中学大墙的豁口,一口气跑到院外另一片茂密的树林中,才停下了脚步。 仙望着离开金钩快要一年的西门健,不知道是刚才跑得太急太累,还是见了西门健有些激动的缘故,她那丰满的34d的美胸起伏着,脸色绯红,气息娇喘。 此刻,仙见到西门健很激动。 毕竟他们曾经在一起并肩战斗打鬼子,已经结下了战斗友谊。 待她稍微稳定一下情绪,还是有些激动,特别是和西门健分别一年之后又意外重逢,那种无以言表的欣喜和兴奋,并且看到西门健已经成熟了很多,个头也长了,身体也比以前强壮、威猛、结实了,她真想一头扎进西门健的怀抱。 但她还是控制住了感情的闸门,抬起头,看着西门健张英俊并日渐成熟的脸庞,说道:“西门兄弟,你走了将近一年,找到你母亲和姐姐没有?” 说着,她掉下几滴眼泪…… 西门健高兴地说道:“找到了找到了,母亲和姐姐都找到了,总算这一年没白走。” 仙忽闪着一双黝黑黝黑的大眼睛,闪动着泪说道:“是嘛。太好了,太好了,你真有能耐!” 西门健又奇怪的看着仙问道:“可是,仙大姐,您怎么又到学校承包食堂了?大车店不开了!” “是这么回事……这金钩的金矿让小鬼子给占了,淘金的汉子也不来住宿了,所以那大车店也就没有人来了,另外……”仙没有对西门健隐瞒事情的真相,接着就把抗联组织的决定跟他说了一遍。 “哦……”西门健明白了。 仙说:“兄弟你的身份早就暴漏了,小鬼子在悬赏通缉你呢,怎么还敢回金钩!” 西门健说:“我知道,我这次我回来,有点特殊的事情要办,一会儿还得走。” “哦……”仙好奇地歪着白皙的脖子,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充满了无限的爱意,看着西门健,小声说:“你这次回来就别走了,反正你还是一个人独来独往,跟着姐姐搞地下工作吧,可好玩可刺激了,我把你藏到后厨地窖里,我天天给你送饭吃,咋样?” 仙的话虽然说得很不现实,但是西门健听了感觉心里热乎乎的。 “嘿嘿……”西门健傻笑一下,说道:“仙大姐不行啊,这金钩学校是小鬼子开的,食堂人多眼杂,怎能藏得住人?再说白山雄鹰那边,还让我过去呢。不过,仙姐姐放心,我西门健无论走在哪里,都不会忘记姐姐的。” “好啊,只要你心里有姐姐,姐姐就心满意足了!可是,西门老弟,你这一年来走了很多地方吧?” “是啊……”西门健便把自己走进大草原和长白山的一路坎坷和传奇经历,向仙讲了一遍…… 这个时候,大汉奸王兰君正坐在金钩妩媚的办公室,和武媚汇报所谓的三路秘密出击的计谋。 武媚听了之后,点点头。 其实这个杀人女魔头对梅和西门健母亲的命运并不感兴趣,认为那是王兰君和西门家的私仇。 可她却对西门健的行踪很在意。 她要报那次羊湖沟失利之仇,虽然她对西门健的功夫从内心佩服。 但是,侵略者的本性和她任性以及争强好胜的性格,决定她骨子里有一丝不服气的感觉,总想要亲自出马,和西门健好好比试一下,生擒活捉这个让总部伤透了脑筋的小猎人。 “哈哈哈……”武媚待王兰君汇报情况之后,一阵大笑:“王桑,我对你的这三路秘密进军的计谋没有一个感兴趣的,你的抓捕梅的计谋已经完蛋了,你的抓捕西门健的计谋也是白扯的,因为你的那些警察都是酒囊饭袋,不可能会后什么好消息的……” 其实,王兰君也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因为日军军部派出了最最强大的阵容,包括东方魔女川岛芳子、梅机关长和知鹰二还有12童魔都不是西门健的对手,何况他的那些废材警察呢? 可是,他又知道探长铁梨的功夫也是深不可测。所以,就把一丝希望寄托在铁梨身上。 听到武媚的话,王兰君似乎又对铁梨失去了信心,问道:“武媚长官有何良策?” “嘿嘿……”武媚冷笑一声,那张妩媚的脸颊上即刻现出一片杀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回就让你们看看我武媚是怎么干活的,我要步步为营,对西门健施行车轮战,还有饥渴战术,让他疲于应战,把他渴死饿死,有来无回!” !! 第145章 巧遇上吊美少女 再说仙在密林深处,听了西门健由于一路寻亲的坎坷和传奇经历之后,长吁短叹一阵子,见天色不早,就和西门健告辞,回了金钩中学食堂。 西门健吹了一声口哨,叫来斑马,整理好行囊,跨上战马,向金钩镇外走去。 而王雪回到家里躲进闺房,为自己的不幸身世痛哭一场之后,想到西门健虽然在那片小树林脱离了危险,又考虑到金钩是小鬼子的占领区,而且她叔叔王兰君又从省里特意返回到来,并经常和武媚密谈,不知道他们暗中有什么行动。 其实,雪这次回到金钩老家潜伏的任务之一就是暗中保护西门健的人身安全。 而王兰君让她约会西门健,她又不得不约会,如果她拒绝叔叔王兰君就会引起王兰君的怀疑,再加上她在省城抗联的身份已经暴露,要不是王兰君为她担保,恐怕也不会在金钩生活得这么自由。 所以,她必须答应王兰君的要求,而且还得装出非常积极的样子。 此刻,雪不放心西门健的安危,在闺房穿上一套黑色夜行衣,并把一个蒙面面具揣进怀里,外罩红色风衣,独自悄悄出来,避开家人,从王府后门偷偷走了出去。 西门健走出那片小树林,走进了大山,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怎么办? 是马上到战东洋的队伍报到,还是到萧家窝棚看看老娘?他有些拿不定主意,忽然一扭头,看见山坡一棵小树上吊着一位红衣女人! 西门健看得真切,那红衣女人还蹬蹬几下腿,应该是没死,便一提斑马缰绳。 忽然,斑马从官道上蹿跃起来,直奔山坡,一闪眼的功夫,就到了那棵小歪脖树旁。 “嗖——”西门健极速飞身腾跃到地上,一只臂膀抱住红衣少女细长柔嫩的双腿,又轻轻向上举了一下,另一只手拿出腰刀猛然一窜,就砍断了女人上吊的绳索…… “噗通——”红衣少女一下子掉进西门健的怀里。 刹那间,那少女紧闭着的双眼忽然睁开了,瞪起丹凤眼透漏出一股杀气。 同时,那少女手中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握着一把明晃晃的流光锃亮的匕首,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西门健的心脏猛然刺去! “啊——”西门健大叫一声,吃惊不小,气得眼睛冒出了骇人的红光,慌忙叫道:“你干什么?” 那匕首太快了,容不得西门健躲避,也不允许他出手。 因为他的双臂在少女猛然下落的时候,不自觉地抱住了她的杨柳细腰,要想抽出手阻止女人那只罪恶的握刀之手,已经不可能了。 又听那少女恶狠狠地道:“要你的小命!” 然而,就在那匕首的尖端挨上西门健前胸皮肤的一瞬间,奇迹发生了。 红衣少女猛然向后极速飞出,而且她居然保持刺杀西门健的动作不变,飞出20米又“吧唧”一声,落到山坡上,又因为山坡的坡度较大,叽里咕噜翻滚下去…… “啊——”红衣少女大叫一声,翻滚几下之后,又被深厚的内功控制住,忽然一个兔子蹬鹰,从地面上蹿跃起来,竖起眼睛,冒出仇恨的烈火:“小兔崽子,你的什么绝招,竟然破了老娘的近身匕首?” 红衣少女这一说话,西门健猛然一愣,旋即便认出来了,原来这个红衣少女正是小鬼子驻扎在金钩的长官杀人魔女武媚。 她又打扮成清纯可爱的村姑模样,居然用上吊自杀来接近西门健?真是挖空心思,而且屡次使用美人计,试图赚取西门健的性命。 关键时刻,被西门健眼睛里发射出来的红光给杀退了。 西门健气愤之极,猛然从斑马背上提起丈八钢叉,他眼睛里发射的红光又闪烁一下,吓得那边的武媚的一哆嗦,又连连后退几步…… “哈哈哈哈……”然后,西门健向武媚这边极速掠来,在距离她10米的山坡上正气凛然地站立在那儿,大笑一声,说道: “原来是清纯姐姐武媚呀,老子浑身上下都是对付你们东洋小鬼子的绝招,你他娘的又使用什么妖法变成了可怜的小村姑,可是你要清纯就清纯到底,一说话就漏了馅,还有什么绝招使出来吧?老子今天心情不错就跟你好好玩玩!” “哈哈……”武媚也大笑一声,似乎明白了自己失败的原因,忽然变得神情凝重起来,一转身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起一条长长的软剑,猛然一甩,就把西门健给缠上了。 这一招果然出奇制胜,那软剑缠到西门健的身上越缠越紧,西门健极速向相反的方向转了几圈也没抖落掉,又气愤之极,眼睛喷射出红光,也没抖落掉那软剑,反而越勒越紧,疼得西门健大叫一声:“啊——” 他又猛然一提气,蹿跃起来,抡起钢叉,就要把那软剑打掉,怎奈他身子被缠得剧痛,居然抬不起钢叉了,形势万分危急。 此刻,武媚扯住软剑的另一端就要翻滚一下软剑,试图让软剑的忍面翻剜向西门健的皮肤,置他于死地。 可是由于那软剑紧紧地捆绑在西门健的腰部,再加上西门健一用力,便捆绑得更加紧了,没有被武媚翻转过来,否则西门健小命休矣。 “哈哈……小兔崽子,你的还有什么绝招,乖乖地受死吧!”武媚双手扯住软剑,一双丹凤眼妩媚地笑着说道。 西门健皱着一双剑眉,忍住疼痛,说道:“看你长得仙女般的面孔,却是魔鬼般的心肠,没想到还有两下子,把你小爷爷给捆绑住了,可是你他娘的别得意得太早了……” 西门健一边和武媚说话,一边忍者剧痛,把手弯曲到胸部,用力扣掉一粒纽扣,暗暗划了一下那软剑…… “哼!我看你已经黔驴技穷了,今天老娘就要了你这小猎人的狗命!” 武媚恶狠狠地说着,就要用软剑把西门健紧紧地勒死!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待她使出浑身解数,猛然一拽软剑的时候,忽然拽断了。 “啊?怎么回事?”武媚一愣神儿的功夫,西门健猛然挥起丈八钢叉,就要把杀人女魔武媚砸成肉酱! !! 第146章 大汉奸偶露奇功 “咣当——” 忽听一声巨响,西门健手中的丈八钢叉居然没有打在武媚的身上,而是磕到一个大铁棍子上。 “哗——”刹那间,丈八钢叉和铁棒子碰撞的部位,火星四溅…… 把西门健和武媚都吓了一大跳,慌忙抬头一看,原来手持铁棒子的人是王兰君。 他的手中提着一把一百斤重,两丈长的大铁棒子。后面还有一大群鬼子兵和伪警察以及王府的家丁。 原来王兰君研究过西门健的丈八钢叉,知道他的兵器很长也很重,便精心研究打造了一种兵器,用长长的铁棍子来对付西门健的丈八钢叉。 西门健慌忙后退几步,看着王兰君说道:“大汉奸王兰君,你终于现身了!” “小娃娃,西门健!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大汉奸?有奶便是娘,这是人类贪生怕死的本性。再说这地球本身就属于大自然的,大自然生存的法则是强者为王,地球就是人类生存栖息的载体,对于人类是公平的,谁有能耐谁就占领,无所谓什么侵略,什么汉奸……” “呸——”西门健猛然打断王兰君的话,骂道:“简直就是胡诌八扯,歪理邪说!你他娘后世的大贪官跑到民国居然又成了大汉奸,竟然厚颜无耻地一派胡言!” “啊?”王兰君听了西门健的话一愣神儿,疑惑地说:“小杂种,你说什么玩意儿?什么后世前世的?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兰君这一发问,西门健知道自己说走了嘴,又说道:“老子就是你小爷爷西门健!” 西门健心说今天老子就要把你身上隐藏起来的那个“光盘”给找出来,可是那个证明他罪证的光盘到底在哪呢? 王兰君经常提着的漂亮拐杖,也就是西门健经常怀疑他把光盘隐藏到里面的东西,他今天却没有拿在手里。 而他经常戴着的那顶黑色礼帽却依旧顶在他的那张大头上,难道他把光盘藏在了礼帽里? 此刻,做贼心虚的王兰君看到西门健那双犀利的眼神,有些慌乱,他想难道这个西门健也和自己一样,也是穿越过来的?而且是专门穿越过来抓捕自己的?难道他是21世纪的警察? 王兰君真是不简单啊,不愧为21世纪松江市的市委书记,猛然听到西门健一句失误的话语,竟然一点就透,马上就猜到了西门健的神奇和特殊的身份。 而且,联想到西门健那神奇的功夫,王兰君更加深信不疑了。 他想,如果这个西门健是穿越过来的警察,那可就太可怕了! 老子当初从21世纪穿越之前,就曾经考虑过,如果携带巨额脏款逃到国外恐怕也不安全,华夏国接连不断的追逃行动,包括“猎狐行动”、“零容忍行动”等等,也会被逮捕归案。 所以,自己这才充分发挥身体的潜能,携带巨额黄金和珠宝穿越到民国,没想到居然遇到了穿越过来的21世纪的警察,真是咄咄怪事! 难怪西门健一个小小的猎人,有那么神奇的功夫呢。 可是,老子也不是一般的普通人,你有神器老夫也有,那就看谁的力量大了。 既然这个西门健知道自己的底细,那么自己就得毫不客气地把他消灭掉,以绝后患! 王兰君想到这儿,猛然把手里的铁棍向山坡上一杵,那铁棍居然钻进石头下一尺多深,猛然溅起一股石粉烟尘,又轻轻一拔就把钢叉拿在手里,潇洒地转了几圈,玩了个样。 “啊?”王兰君这个小小的动作,让西门健和王兰君后面的武媚以及那些小鬼子和伪警察、王府的家丁们看得惊恐万状! 他们还头一次看见王兰君展示这么神奇的武艺,一个个抻着脖子看得入了迷。 武媚的那双妩媚的杏眼忽闪一下,叫道:“王桑,快,马上用你那神器铁棍子把西门健干掉!” “啊?”武媚这一声喊叫,又吓得王兰君身子一震。 他猛然醒悟过来,自己不能把身份过早地暴露,否则就会招致诸多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低调一些,用常规兵器和西门健斗一下吧。 “今天老夫就要把你灭了!来吧,臭小子,铁棍定乾坤——”王兰君大喊着,便把手中的铁棍子向西门健甩了过去。 “嗖嗖嗖——”那铁棍在空中转着圈,呼啸着直奔西门健的门面而去。 “嘿嘿……”西门健冷笑一声,但那是表面上藐视敌人的表现,其实他已经深深地感到王兰君刚才把铁棍一杵的分量,内心便极为重视飞来的铁棍,猛然把丈八钢叉使劲儿往出一挡。 “咣当——”那看似狠命飞来的铁棍就被轻松震飞了。 其实,王兰君为了不再暴露穿越身份,只是用了三分力量。 “啊?”后面的武媚又惊讶一下,没想到他的铁棍如此不堪一击,和刚才那一杵有天壤之别。 她不满意了,骂道:“王桑,你的饭桶!你的为什么?为什么刚才往地下一杵那么有劲儿,现在反倒成了团?” 王兰君没有回答武媚的话,慌忙把手一挥:“快,弟兄们,用飞镖阵把西门健宰了!” “是!”他的话音未落,10个经过特殊训练的伪警察,从人群中闪现出来,从怀里掏出飞镖。 “嗖——”10把飞镖一起飞向西门健的上下左右。 这10个小警察昨天晚上刚刚从黑吉辽省警察厅赶到金钩来给武媚和王兰君助阵。 他们是王兰君针对西门健的那把神器丈八钢叉而专门经过特殊训练的十大飞镖手。 西门健看到那些飞镖飞来,也是大吃一惊,慌忙舞动钢叉,极速旋转起来,而且舞得密不通风,封住了上下左右。 “当当当——”一眨眼的功夫10把飞镖就被打飞了。 可是,又一眨眼的功夫,10个小警察又一起甩出了10把飞镖,又被西门健打落。 紧接着,那10个小警察又每人甩出了8只飞镖。 西门健为了破解那10只飞镖累得气喘吁吁,两只胳膊累得快要抬不起来了。 他心说你这个大汉奸王兰君够阴险的,居然用车轮战来消耗老子的体力? 他想马上离开这里,不跟他们玩了。 可是,那些小鬼子和伪警察、家丁们似乎看出了西门健的内心想法,一个个忽然散开,把西门健团团包围起来…… !! 第147章 川岛芳子又来了 原来西门健消失的这座大山,正是萧家窝棚萧正浩绺子的秘密驻地的不远处。 萧家窝棚驻地之所以秘密,就是因为这里独特的地理环境。一般生人到了萧家窝棚萧外围的大山就会迷路。 而西门健在这里呆了差不多半个冬天,而且还在这里过来华夏的阴历大年,又帮助萧正浩绺子铲除了青松岭县城鬼子的滑雪小队,并给予小鬼子驻扎在县城的驴头长官和鬼狐子差一点全军覆灭。 所以,西门健当然知道这个奇怪的大山通往萧家窝棚秘密通道了。 因此,他一走进这座大山就没了踪影。 而追赶到这里的武媚,因为一时找不到西门健的踪影,也居然不知去向了。 西门健一边向萧家窝棚走,一边想通过这次自己密回金钩,似乎明白了一个道理,要想战胜强大的日本侵略者和大汉奸王兰君,杀掉自己的仇人,光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必须借助外力的作用。 而白山雄鹰的抗联队伍和义匪萧正浩绺子就是他依靠的最好外力,何况母亲还在萧正浩那边,而且他又新收了一个大美女扈兰做老婆呢? 此刻,天已经黑了,半空中挂着一弯新月。 “唰唰唰……” 忽然,西门健的身后传来一阵夜行人那种轻微而又急促的脚步声。 “吁……”西门健慌忙停住脚步,侧耳倾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他心说不好,连忙跳下斑马,躲进一座山坳里,双手紧紧握着丈八钢叉,严阵以待,如果是来人是小鬼子就一钢叉把他打成肉酱! “唰唰唰——”伴随着走夜路的声音,三条黑影来到西门健附近。 西门健从山坳中探出头,借住那轮新月看到,其中一个黑影从背后放下一个大背包,放到地下,捅咕一会儿,然后套上耳机,拿起一个话筒说道: “001,001,我是003,我是003,我们已经来到指定位置,请报告西门健逃走的具体位置,报告西门健逃走的具体位置……” “啊?”西门健一听,吓了一跳,也深有感触。看来这几个人一定是小鬼子,也一定是过来抓捕自己的,正在和什么人取得联系,居然使用高科技的通讯设备——战争步话机!也就是类似于 21世纪的对讲机吧。 又听步话机那端说:“001收到,001收到!根据我们电台的跟踪锁定,已经确认西门健就在你们所在的那座大山……” “啊?”西门健又是一惊,心说小鬼子的洋玩意儿怪先进的,居然锁定了老子的行踪,真够先进的,都快赶上21世纪了! “准备武器装备,这次一定让西门健那小兔崽子吃不了兜着走!”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音色明亮,透着磁性,有一定的含金量。西门健听了,忽然想到自己那次在大草原深处的夏荷客栈,遇到的那位小日本的高级间谍东方魔女川岛芳子。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那个手下败将小美女川岛芳子又来找自己报仇来了? “哈伊!”这是两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又听那女人说:“你们给我记住了,一会儿发现西门健千万不要使用枪支,那小子的钢叉是个暗器,具有反射子弹的功能。” “哈伊!”两个男人又答应一声,却不多说话。 “马上把60钢炮支起来,一会儿听我的命令,这回让西门健吃上两颗炸弹,把他炸成灰尘!” 一位男人说:“可是,芳子长官,西门健的钢叉会不会也能反射炮弹呀?” 芳子说:“不会不会,这炮弹的威力有上万斤的力量,西门健的钢叉没有那么大反射能力,准备好了没有?” “好了。”一个男人轻声说。 “好。黑猪留下,守着60小钢炮。马大哈跟我来,西门健就在这儿附近,马上搜索!” 川岛芳子说罢,和马大哈一起,手里各自一手擎剑,一手打着手电筒,腰上插着一把短枪,瞪着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目光灼灼,机警地看着被照得贼亮贼亮的大山。 西门健心说,老子还是尽快现身吧,要不然被搜查出来,好像自己怕他们呢。 “哈哈哈哈……” 西门健忽然在夜空中的一阵朗声大笑,在附近的大山里造成了四下回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川岛芳子和马大哈被吓得毛骨悚然,头皮发扎,因为大山的回音,他们辨别不清那笑声来自什么地方。 但是,川岛芳子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国际间谍,马上镇定下来,连忙躲避在一块大岩石后趴下来,问道:“什么人?是小猎人西门健吗?小兔崽子别他娘的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现身吧?本姑娘在这儿等候多时了!” “正是你小爷爷西门健!老子现身出来又能怎样?手下败将,伤养好了,又出来挨揍来了吧?” 西门健朗声说着,提着丈八钢叉走出来。因为刚才西门健打开了钢叉手柄处的一个开关,那钢叉就像是21世纪的荧光棒似的,几乎成了透明的钢叉。 芳子和马大哈这个时代的人根本就没有看见过这个神奇的东西,又被吓了一跳。 旋即,芳子又见怪不惊地地问道:“哎,西门老弟,别来无恙?” “我草,你个臭名昭著的女特务,别跟老子套近乎,怎么的,又要向老子使用美人计了?这回你可就不灵了!” “嘿嘿……”芳子冷笑一声:“不一定吧,你们男人都是好色之徒,所以历史上但凡美人计几乎没有失败的。不过这次本姑娘不用这个计谋了,我倒想见识一下的你的功夫有没有什么长进!” 西门健把丈八钢叉一横说道:“那就试试吧?” 芳子又奇怪地问道:“哎,小兔崽子,你手里的东西那个神器钢叉吧?它怎么会发光呢?” “哈哈,这是秘密。” “什么秘密呀? “说了你也不明白!” “今晚上老娘就要看个明白!” 芳子厉声说着,忽然纵身一跃,就到了西门健的面前,把手里的长剑和手电扔给马大哈,伸手就要抢夺西门健手中的钢叉…… !! 第148章 奇怪的神器争夺 芳子的那双白皙、粉嫩、颀长的小手猛然一拽那丈八钢叉,西门健便感觉到她的功力比以前大大长进了,奇怪地问道:“哎呦,芳子小姐的功力见长啊,跟哪个牛鼻子老道学的?” “哼!本姑娘跟谁学的,你管得着吗?你就把钢叉拿过来吧!”芳子憋足了劲儿,又趁西门健说话分散精力的时候,猛然一拽差一点把钢叉拽到她手里。 “哦哟,野心不小啊!”西门健瞪着大眼珠子,看着芳子白皙美丽的面孔,由于用力变得绯红,有些顽皮地说:“芳子小姐姐,还想夺取老子这钢叉?嘿嘿……咋地?你喜欢这钢叉呀?” 芳子见西门健耍戏自己,便骂道:“你个混蛋小杂种少废话!这是神器,本姑娘不喜欢谁喜欢?” “什么?你敢骂老子是小杂种?”西门健急了,骂道:“你是什么狗屁姑娘?不过是被人阉割的骡子而已!” “啊?”芳子当然明白西门健骂她“阉割”和“骡子”是什么意思了,因为也是半个华夏人。 芳子被骂得脸色绯红,羞怯万分,忽然把羞怯化成了内力,再几次猛然一拽,居然把百斤重的丈八钢叉拽到了手,同时由于用力过大,借助惯性向后“蹬蹬瞪”极速退了数步,差一点闹个腚蹲。 “呵呵……”芳子猛然把钢叉抢到手,美得心怒放,连忙把钢叉舞动起来,转了几个好看的圈圈。 “哈哈哈哈……”西门健忽然又一声大笑:“芳子小姐,你要是喜欢,这钢叉就给你了!” 其实,西门健为了耍戏她一下,故意撒开了手,要不然就凭西门健的神力,怎能被夺走兵器呢? “啊?”芳子听了西门健的大笑和说出的话,莫名其妙,不知道西门健在搞什么鬼把戏,也似乎感觉这种场合不是你死我活的战场,倒像是一对儿金童玉女在打情骂俏。 她还天真、清纯地问道:“真的?” “真的,给你了,既然你喜欢。就像你们东洋小鬼子喜欢华夏的大好河山一样,喜欢就给你们吧?!” “啊?”芳子这才听出西门健的话不对味儿,皱着一双秀眉疑惑地问道:“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哼!什么意思,你做梦!别人的东西再好也是别人的,不能窃为己有!懂吗?” “可是,西门健,你的钢叉已经到了我的手里,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呀!”芳子又兴奋得轻轻提起钢叉,在她头顶上极速转动起来。 芳子的内功、臂力也算是女神级别的,把一百斤重的丈八钢叉,玩得浑然一体,轻松自如,潇洒舒展,飒爽英姿。 西门健看着内心一动,她要不是小日本侵略者,或许会喜欢上她的。 芳子的随从马大哈,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他对华语一知半解,对西门健和芳子的对话也听不懂几句,也在内心猜想他们到底是在决斗呢?还是在打情骂俏? 忽然西门健叫道:“好了,老子要走了,没有闲工夫跟你闲扯犊子了!” 西门健说着一伸手,在芳子手里极速旋转的钢叉就“唰”地一声,飞到了西门健的手里。 “啊?”芳子一愣,旋即大怒,叫道:“拿剑来!” 马大哈慌忙把芳子的长剑扔过来。 “唰——”芳子潇洒地接在手,极速移动脚步,以闪电般的速度向西门健刺来。 这是一把宝剑,剑身很长,刀刃极薄。 芳子想对付笨拙的钢叉,一定游刃有余。 可是,她想错了。 就在她的长剑刺向西门健胸口的时候,西门健把手里的钢叉极速一滚,身子又往旁边一撤,就把那长剑给挡开了。 可是,芳子又把她的手腕一抖,那长剑就改变了方向,转而向刺向西门健的哽嗓咽喉! 西门健慌忙把脖子先后一仰脖,长剑就刺空了。 同时,西门健把钢叉猛然转动起来,同长剑碰在一起,“咣当”一声,火星四溅…… 西门健暗暗吃惊,心说这女特务一年来的武功还真的长进不少啊,要不然她和自己打不上三个回合就得失败。 于是,二人长剑对钢叉,一来一往,贴身缠斗在一起。 一个是百年穿越的神秘青年,一个是国际间谍东方魔女,正是高手对决,双方动作凶狠毒辣又迅猛。 芳子的长剑,剑剑不离西门健的致命部位。 西门健的钢叉,叉叉要把芳子柔嫩的小身子砸成肉酱! 可是,双方的武艺都是一流的,所以都躲开了对方的兵器。 “叮叮铛铛……”钢叉和长剑不时地磕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旁边的马大哈瞪大惊恐的眼睛,紧张地关注着这场别具一格的打斗。 他手里握着长剑,有心想帮助芳子,没有她的命令,没敢轻举妄动。 此刻,二人已经打斗了30个回合,居然不分上下。 西门健有些急躁,他没成想短短一年的功夫,芳子的武功进步得如此之快,居然敢和自己对阵了?难怪她居然找上来要和自己一决雌雄呢? 可是,老子不能这样被这个妖女给缠住,毕竟一天没吃饭了,这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得慌。 此刻,西门健确实饿得有些慌乱,想要速战速决,一举把芳子打趴下。 “嗨——”他猛然大喊一声,极速抡起丈八钢叉,来了一个“泰山压顶”,向芳子的脑袋的狠狠砸去! 芳子一看,西门健拼了命,慌忙移动脚步,巧妙躲开钢叉,然后,向一旁极速跑去。 “哈哈哈哈……”西门健见芳子跑了,以为她害怕了,站在那儿一阵大笑。 极速跑出50米以外芳子,猛然向黑暗中叫道:“黑猪!马上开炮!” “哈伊!”100米以外的黑猪答应一声。 “啊?什么开炮?”西门健猛然想起来了,刚才听他们谈话的时候,提到了要用炮弹轰炸自己的话,只是刚才和芳子打斗忘了这码事。 “哎呦——”他又大叫一声,心说不好,上了川岛芳子的当了!原来她和自己打斗就是为了麻痹的思想。 西门健想到这儿,慌忙就要跑向旁边的山坳里,隐蔽起来。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咚———”忽然,一颗60小钢炮的炮弹,呼啸着向西门健飞来! !! 第149章 钢炮打不死西门 “啊——” 西门健大叫一声:“我命休矣!” “轰隆……” 炮手黑猪的那颗炮弹打得很准,因为他已经瞄准多时。 自从西门健现身之后,就开始精确瞄准,并精确计算距离,然后精确发射,精确打击。 一瞬间,刚才西门健和芳子打斗的位置30米方圆的地方,浓烟滚滚,硝烟弥漫,而且这里的几处干草燃起了大火。 片刻之后,硝烟散尽,这里被燃起的大火照得亮堂堂的。 芳子和黑猪、马大哈迅速跑过来一看,西门健已经没了踪影。 芳子问道:“看到那小子的尸首没有?” 黑猪说:“报告芳子小姐,暂时还没发现西门健的尸首!” “哼!什么暂时没发现,到附近看看,我希望他永远在地球上消失!” 芳子的话音未落,忽听旁边有人朗声叫道:“在地球上消失的应该是你们这些没有人性的侵略者!” “啊?”芳子和黑猪、马大哈吓得一蹦跶。 抬眼望去,只见50米以外的一处山头后闪现出一个被硝烟熏得衣服和脸上、手上一片漆黑的人,一只手提着那只白亮的丈八钢叉,一只手拿着弓箭。 “啊?”芳子惊讶地叫道:“西门健你没死!” “你才死呢!”西门健这回急眼了,也动了杀机,心说如果老子早动手把他们解决了,也就不至于差点让老子丧了小命。 他说着,抬手就对正在惊讶、张着小嘴的芳子狠狠地射出了一箭! “嗖——”那只箭带着西门健的仇恨呼啸着飞向芳子。 “芳子小姐——” 马大哈关键时刻,并不是马大哈,显得很机警,大叫一声,慌忙中一把将芳子拽向一边。 “噗——” 可是,他为了救长官,被射中心脏,当即一命呜呼! 其实,西门健的这只箭原本是射向芳子的那张惊恐的樱桃小嘴的,因为马大哈的个子很高,把芳子拉开之后,他的身子便挡住了那只箭,按照高度正好射中了心脏。 “啊?”芳子和黑猪大惊失色。 黑猪急了,慌忙中掏出手枪,就要向西门健射击。 “不能开枪,快跑!” 打不过就跑,这是芳子一贯的做法。 她和那些崇尚武士道精神的日本浪人不一样。 她在华夏当了11年的间谍特务,经常游走在日军、华军和大汉奸之间,为了完成这种各样的“圣战”任务,坏事最绝,什么卑鄙下流的手段都学会了。 当然,她也学会了游击战。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这种战略战术不光是某一个党派的专利,也是芳子活命的准则。 她逃生的能力还是有的,猛跑几步忽然蹿跃起来,腾空跃起,极速消失在黑暗中,不见了踪影。 可是,那位笨拙的60小钢炮射手黑猪可就没有芳子那么幸运了。 西门健射出一箭之后,又马上向他们甩出了钢叉。 “唰——”那丈八钢叉在天空飞旋着,摩擦着空气发出了瘆人般的声音。 黑猪只是比芳子慢了半拍儿,却在一瞬间被钢叉打碎了头。 “啊——”他杀猪般嚎叫一声,就毙了命。 至此,川岛芳子精心准备了一年,在苦练功夫的基础上,又在小鬼子侵华日军特战队中精心挑选的两位男助手,一个保镖,一个炮手,并试图用60小钢炮射死西门健的计划彻底失败。 西门健杀死了芳子的两个男人助手,站在那儿喘着粗气。 片刻之后,他又感觉饥饿难忍。 可是,这时候大山的动物也都睡着了,不可能打野味充饥了。 西门健忽然想到那两个死鬼男人,急忙跑过去,果然在黑猪身上的背包里找出一大包压缩饼干、一瓶牛肉罐头和一瓶装着半壶水的军用水壶。 他也就不客气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狼吞虎咽起来…… 吃饱喝足之后,西门健又从大马哈尸体上找出一块怀表,打开一看已经凌晨2点多了。 又找到刚才那门向他发射60小钢炮的位置,看到旁边还有一颗备用炮弹。 西门健气得踢了那门小炮一脚:“骂道,小鬼子该死的小屁炮,差一点要了老子的小命!” “哎呦——”他疼得一呲牙,原来脚被踢疼了。 “嘿嘿……”西门健马上就改变了想法,连忙把小钢炮和那枚炮弹藏起来,留着备用或者到了萧家窝绺子棚献给他们。 原来刚才就在黑猪发射炮弹的一瞬间,他耳朵深处的导航仪告诉他身后30米以外的山坳是安全的。 于是,西门健慌忙提起钢叉,撒开两腿就向身后极速跑去。 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那山坳的边缘。 这时候,炮弹就在他刚才的位置爆炸了。 西门健被爆炸的硝烟熏得一身黑。 其实,他的钢叉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虽然,西门健没有把它极速旋转起来,就在他极速向山坳猛跑的时候,那神奇的丈八钢叉便产生巨大的阻力,促使那炮弹稍稍远离了西门健一点点。 就这一点点,便保护了西门健的小命。 西门健隐藏好东西之后,忽然感觉一阵困意起来,他想此刻不能到萧家窝棚去了,还是在山上睡一觉再说吧…… 于是,他又回到刚才的那处山坳,叫回斑马,从马背上拿下那顶小帐篷,支起来钻进去便呼呼大睡……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从帐篷的缝隙里看到了一丝亮光,知道天已经大亮了。 西门健打了一个哈欠,连忙抓起身旁的钢叉,钻出帐篷,刚要直起腰,脑袋就被一个人用枪被逼住了。 “别动!动一动打死你!” 又是一个女人好听的声音,西门健的身子果然没动,但他的眼睛却看到身旁站着一位绝世美女! “啊?”西门健大惊失色,慌忙问道:“什么人?” “要你小命的人!”那女人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却露出恶毒的眼神,恶狠狠地说道。 西门健疑惑地问道:“你……你是不是搞错了!” “哼!”女人冷笑一声:“不会错的,你不就是小猎人西门健吗?” “可是……你是谁?”西门健感觉这个女人不是川岛芳子,也不是武媚,但是她长得并不比她们差,也是绝色佳人,却干着杀人越货的买卖! 西门健急于知道女人的身份,可那女人却答非所问地说:“嘿嘿……只要你是西门健我就没抓错……” !! 第150章 美特工南造云子 “可是,你一个小姑娘家能抓得住老子吗?”西门健反问道。 “哼!你已经被本姑娘给抓住了,还嘚瑟啥?少废话,放下钢叉,举起手来!” “嘿,你说的倒轻巧,你知道老子这钢叉的厉害吗?” “哼,不就是一个打猎的工具吗?有什么可炫耀的。” “快点放下钢叉!”女人见西门健吱吱扭扭地不愿意放下钢叉,又喝道:“要不然我打爆你的狗头!” “哼……”西门健用鼻子哼了一声,放下钢叉说道:“打爆老子头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哎呦,你个小兔崽子,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哎,对了,你还没告诉老子,你是谁呀?” “嘿嘿……我听说你是个奇人,那你猜猜我是谁?” “哼!我猜你也是一小鬼子的高级间谍特务!即便你说一口地道的华语……” 西门健说着,用鼻子猛然翕动几下,闻到了一股异样的异族味道,还有一种奇异的香草味道。 “啊?”西门健大惊,他的第六感官和潜意识,忽然感觉那种香味不是什么好兆头,慌忙气沉丹田,封住了自己的身子,不让香气侵入身体,说道:“我看你长得很像川岛芳子,不会是她的的妹妹吧?” “哎呦……算你有眼力,芳子比我大三岁,不过她不是我姐姐,我是南造云子!” “什么玩意儿,男造的云彩?还女生的孩子呢!” “是南造云子!” “哦……南造云子……” “怎么样,听说过我吗?我听芳子说你知道我们每高级间谍的身份,那你说说都知道我什么?” “嘿嘿……”西门健冷笑一声:“那当然,只要你是著名的人物,老子就会知道。南造云子……南造云子……” 西门健叨咕两遍她的名字,他大脑中的记忆影像储存器便打开了,百度一下搜索出南造云子的信息。 他极速浏览一遍便记住了她的一些基本情况,说道:“你南造云子,1909年出生于华夏南方一座大都市,你父亲南造次郎是一名老牌间谍……” “啊?”西门健说得太对了,居然把南造云子弄得一阵惊讶,看来西门健这个小猎人果然名不虚传,她不得不点点头:“说下去,还知道什么?” 此刻,西门健也感觉好笑,这哪里是在和杀人不眨眼的间谍恶魔生死较量啊?分明就是两个人在闲聊! 他接着说:“老子还知道你从少年时代就精通射击、骑马和歌舞。13岁被送回日本神户间谍学校学习,17岁被派往华夏,运用你娇俏动人的容貌,多面交际的手腕,打进华夏军队高层,屡次窃取重要情报……” “别说了!你……你一个小小的猎人,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你是人还是神?” “老子不是神,就是长白山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猎人。怎么样?老子说的没错吧,我的帝国之,王牌绝色美女大特务?” “你连这些都知道?你简直就不是人!” “嘿嘿,老子知道的事情多了,还知道你在华夏南方大都市的特务机关担任特一课的课长,你的双手沾满了华夏抗日志士的鲜血,曾经抓捕过大批的抗日志士,破坏数百个抗日联络点……老天有眼,今天让老子遇见你!” “啊?你说什么?”南造云子好生嘲笑:“你不是在痴人说梦吧?现在明明是你西门健,被我给控制了!” “哈哈,说不定谁控制谁呢!”西门健说着,就在南造云子洋洋得意的时候,极速扬起手臂,只是轻轻一挡,她手中的短枪就被震飞了。 “啊?”南造云子又一愣神儿,西门健趁机极速转过身子,一把抓住她胳膊:“嘿嘿……怎么样?我亲爱的帝国之,谁控制谁呀?” “你……少贫嘴!”云子忽然看到西门健轻浮的眼色,骂了一句,便脉脉含情、眼露情愫地看着西门健说:“哎呦,西门小弟弟你这双手好有劲儿,都给小女掐疼了!” “啊?”西门健楞了一下,旋即就明白过来,瞪起眼睛凶巴巴地说:“老子恨不得马上掐死你!” “哎呦,西门小老弟呀,干嘛那么凶啊,你咋就不知道伶香惜玉呢?你看我这皮肤不白吗?” “呸——”西门健猛然向云子裸露的玉臂上吐了一口唾液:“老子要是怜香惜玉,可就要没命了!” 他嘴里这样说着,大眼睛却逛荡几下,禁不住看了一眼云子张姣好的瓜子脸和那白皙得像白雪一样的玉臂肌肤。 西门健就这一眼几秒钟的分神儿,便让云子抓住了机会,她的那条被抓得紧紧的臂膀,猛然往出一甩,居然从西门健的手中甩了出去! 这就是南造云子,一个王牌美女特工的高明之处,她明明知道自己的美人计被对方识破了,但依旧继续做下去,并在过程当中抓住了战机。 “啊?”西门健猛然一惊,慌忙中又抓住了云子的胳膊,可她那只裸露肌肤的胳膊居然十分光滑,就像是泥鳅河鳗似地,一下子就滑脱了。 同时,云子撒开两腿,极速跑开了。 “哎呦……”西门健没想到云子的胳膊这么滑溜,又是一惊,说道:“想跑?没那么容易!” 说着,西门健也撒开两腿向云子追去。 云子见西门健追来,连忙从前胸处掏出暗器,极速回身一甩,便有一股香气十足的烟雾,洒向西门健。 “啊?”西门健心说不好,这娘们居然撒了香草毒烟,连忙停住脚步,捂住鼻子…… 等那股香烟散尽之后,再看云子,已经跑出200多米,并且猛然窜上了一匹战马。 西门健慌忙叫道:“哪里跑!来呀,老子和你还没打够呢,咋就跑了呢?你敢和我大战三百回合吗?” “哼!小兔崽子,今天算你狠,本姑娘不和你玩了……”云子说着,挥起马鞭子打马而去。 西门健并没有追去,站在那儿看着远去的云子,骂道:“奶奶地什么玩意儿,这些美女特工游击战学得不错呀,打不过就跑……” “哼!谁打不过就跑啊?这回老子要和你决一死战!” 西门健猛然回过头,忽然他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穿和服的中年人,中年人的身旁还有两个彪形大汉。 三人虎视眈眈地看着西门健,仿佛要一口把他吃了! 西门健一看,感慨地骂道:“我草,又来人了?你们想用车轮战把老子累死啊?这一大早老子还没吃饭呢。” !! 第151章 人体肉弹射西门 西门健再一细看,那位身穿和服的人原来是兰机关长和知鹰二。他心说,这个老东西也来了,看来他们这次又对自己下了很大气力呀! 和知鹰二看了一眼西门健,说道:“小娃娃,老子实话该诉你,这个……累死饿死的计谋是王兰君想出来的,这回你就当一回饿死鬼吧!” “什么,王兰君?”西门健一听大汉奸王兰君的名字,气就不打一处来,骂道:“老子迟早把他抓捕归案!” “啊?”西门健没头没脑儿的一句失误话,把和知鹰二给造蒙圈了。 他奇怪地问道:“你的说什么?抓捕归案?你的一个小小的大山猎人,为什么要抓捕省府主席?” “这个……这是我们华夏的事情,跟你小鬼子没有半个大钱儿关系。”西门健这才意识到自己把话说走嘴了,慌忙把话岔过去:“老匹夫,手下败将又来送死!” “哼!”和知鹰二用鼻子哼了一声:“送死的是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小魔头!今天老夫就把你抓捕归案!” “哗啷啷——”他说着,从腰里摘下铁索抖动几下,直奔西门健而来。 “哎哟我去……”西门健往后撤退几步,说道:“你们为什么都赶在一起向老子发难?老子今天没心情和你们玩了。” 西门健说着,转过身,提起钢叉就要走。 和知鹰二的速度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西门健近前,扬起铁索叫道:“别走,小娃娃,难道你也想当逃兵吗?” “哼,就你们这些残兵败将,老子不稀罕和你们打,反正你们也打不过老子。哎,老不死的,你们不是崇尚武士道精神吧,那你就自杀吧?省得老子动手了!” 西门健说着,不屑一顾地撇了一下嘴,就要夺路而走。 “哇呀呀——” 和知鹰二被西门健的话气得大叫:“小娃娃休要张狂,少要撒野,看铁索!” 西门健一看难以脱身,只好被动迎战,举起钢叉猛然架住了铁索,只听“咣当”一声,钢叉和铁索碰撞出一股火…… “啊?”西门健猛然一惊,就这一下,他就试出了这老家伙的功夫,感觉手掌有些酸麻,连忙说道:“哎呦,一年不见,鹰二的功夫见长啊,超过你大哥鹰一了吧?” “什么?你的说什么?”和知鹰二没有听明白西门健的话,他的手掌也被震得更加酸疼,差一点扔了铁索。 就这一下,一向有自知之明的和知鹰二知道自己的功夫还是难以胜过西门健,尽管他也精心准备了一年。 所以,老奸巨猾的和知鹰二连忙向后退了数步,然后看了他身旁的大汉一眼,一摆手,用日语叫道:“上!” “唰——”只见那大汉猛然撕开上衣,露出了系在腰上的一圈炸弹,并极速向西门健这边跑来,用华语高声叫道:“天皇万岁!人体大肉弹来也——” “啊?”西门健吓得连连后退,这种自杀式的人体炸弹在21世纪的动乱小国倒是不难看到,可是这小鬼子居然用这种方法来杀戮自己,看来他们已经黔驴技穷了,慌忙摘下弓箭,抬手就射出一箭。 “嗖——”那只利箭因为西门健的慌张,居然头一次射偏了,从大汉的耳朵旁呼啸着飞过。 此刻,和知鹰二和另一个大汉已经退出了100米开外。 “啊?怎么搞地?”西门健看到那只箭,没有射中大汉,更加惊慌起来,急忙抡起钢叉向大汉打去。 那大汉已经抱定必死的决心,极速向西门健跑去,要和他同归于尽,所以他连忙躲过西门健的钢叉,为了给自己加油打气又大叫起来:“天皇万岁,万万岁!人体肉弹来也!人体肉弹来也——” 西门健见自己两次出手居然都走空了,这是他自从穿越以来从来没有发生的事情,他有些纳闷,老子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两次出手都没有打中目标呢? 此刻,他慌忙收回钢叉,又心跳起来,不再出手了,慌忙向一旁跑去。 而且,他的心跳越来越加重,好像要跳出他的腹腔似的。 他猛然想到自己睁开眼睛就被那个南造云子的给逼住了,然后没等片刻喘息,一口饭没吃,一口水没喝,这个和知鹰二就来了…… 西门健一边极速奔跑,一边想着脱身的办法…… 尽管西门健奔跑的速度是极品超常的,可他毕竟是饿着肚子,而且心跳得异常,用现在的话说一定是饿得低血了。 而那傻大汉却是以逸待劳,吃饱喝足,精神饱满,跑动的速度很快,眼看就要追上西门健了。 忽然,西门健急中生智,猛然吹了一声口哨,不大一会儿,在一旁吃了草,喝了水的斑马长鸣一声,极速跑到西门健面前。 他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上一窜,才上了马背,要是平常他就会在20米处,从地面窜上马背。 可是今天却因为被车**战,又没有吃上早饭,几乎耗尽了内力。其实这也是正常现象,英雄也有落难的时候,古有关羽夜走华容道,今有西门健被人肉炸弹追得落荒而逃…… 就在这个时候,那大汉和西门健紧紧相差3米,他猛然往前一窜就要拉住西门健,把他从马上拉下来,然后引爆身上的炸弹同归于尽。 可是,他偏偏没有拉住。因为斑马是一匹通人性的千里马,自然明白主人眼下的处境,待西门健上了马背之后,忽然嘶鸣一声,并撩起橛子,猛然踢到了大汉,然后急速向一旁跑去。 同时,大汉慌忙引爆了身上的炸弹。 “轰隆隆——轰隆隆——” 大汉身上的炸弹体积不是很大,威力却无边。刹那间,地动山摇,硝烟弥漫,一股浓烟和碎石从爆炸的中心点,向四下扩散。 爆炸的中心地点,被炸出一个直径5米左右的大深坑,弹片和碎石波及方圆50米范围。 片刻之后,跑出200米以外的和知鹰二和另一个大汉,以为成功爆破,炸死了西门健,急忙跑过来,经过仔细勘察,却没有发现西门健的尸首,倒是看到了刚才的引爆炸弹大汉的残骸。 此刻,待那些硝烟和碎石散尽之后,大山忽然静谧起来。 和知鹰二眨巴着一对小眼睛,看着四周,没有发现西门健和斑马的任何蛛丝马迹。 他不知道,西门健到底被炸死了没有? !! 第152章 少年童魔的悲哀 和知鹰二站在那儿疑惑地张望了几眼,就离开了这里。因为他在这里的任务已经完成。 在武媚设计步步为营饥渴战术的时候,她和大汉奸王兰君就考虑过这些被请来的间谍高手包括川岛芳子、南造云子、和知鹰二都是日军总部撒出的棋子。 而这些棋子只是步步为营的一个步骤,没有指望他们胜利,只要不给西门健喘息的机会,不让他吃饭喝水,空耗他的内力也就达到目的了。 其实这个步步为营的饥渴战术也是王兰君三步出击行动的一部分。 他为了这个行动,自从回到金钩就开始研究,已经酝酿了很多天,才制定了这个无懈可击的完美计划,并且上报日军总部。 恰巧就在西门健和雪约会之后,川岛芳子、南造云子、和知鹰二便被秘密派遣到金钩。 当武媚和王兰君得知西门健母亲在萧家窝棚隐藏的时候,知道他从金钩逃出之后一定会前往,便在通往萧家窝棚必经之路的这座大山里步步为营,秘密埋伏了很多高级间谍,给西门健以致命打击。 此刻,在一座山头脚下,站立着两排身穿红色短打衣裤的少年,每一排12个人,正好是24人。 他们一个个脸色冰冷麻木,目光中闪烁着一股股的疯狂嗜杀之意,极为冷漠,而且冷漠一切,包括他们自己的生命。 每一个人的前额上都缠着印着青天白日膏药旗的一块白布,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冷冽无比的杀机,使得四周的大山,似乎也充满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肃杀之气。 原本春暖开的好天气,因为他们的存在使得大山的温度骤然降低了两度。 原来这些少年,就是西门健在大草原夏荷客栈被他打败的12童魔。当时他们把胳膊受了伤的川岛芳子救走之后,就跑回了省城的日本侵华训练基地。 随后,负责培训这些少年的日本侵华训练基地的教官也就是土肥原贤二的得意门生之一的樱香子,又从华夏各地通过各种不正当手段抢来12个14岁到16岁之间的男少年,经过严密的洗脑程序之后,加上原来的12童魔,就变成了现在的24童魔阵容。 这也是日军总部“以华制华”理念的一个具体体现。 樱香子这次应邀带领24童魔来到长白山之后,首先到了青松岭县城,会见了驻军首脑驴头长官和大汉奸鬼狐子。 因为樱香子不熟悉长白山地区的道路,鬼狐子便让他的副团长红脸长发鬼给他们带路,已经于昨天晚上到达了这座大山的指定位置。 此刻,一身戎装,身高170,腰围一尺八寸,胸部34d的美女教官樱香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现身出来,显得干净利索,飒爽英姿,做派干练,身旁跟着红脸长发鬼。 他披散着一头长长的、乱糟糟的长发,而且还遮住了瞎眼那边的半个脸,一双小绿豆眼睛泛着血红色的目光! “孩子们,本教官刚刚得到电报消息,咱们的目标出现了。小猎人西门健昨日从金钩侥幸逃出来,居然过五官斩六将,连续从铁梨探长、武媚长官、川岛芳子小姐、和知鹰二机关长和南造云子的重围中侥幸逃脱,向我们这边而来。我们这里是最后一道防线,现在我命令,24童魔马上进入战斗状态,务必一举消灭小猎人西门健!” “哈伊!”24童魔如同上课的中学生一样,惊天动地,齐声高喊了一声,喊出了少年童魔的声威和气魄。 悲哀的是,他们虽然是华夏的子孙,却被小日本“神战”的思想给麻醉了、洗脑了,被训练成了一支坚不可摧、密不透风的杀人机器! 只要樱香子教官一声令下,他们就会不折不扣地执行命令,而且勇往无前,直至流尽最后一滴血! 他们大脑中的每一个细胞都被灌满了武士道精密金属线的神经,被造就成了一台台精密无比的杀人机器。 所以,严格来说,他们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人类的灵魂或者说他们已经不属于人类,只剩下人类的卡壳和躯壳了。 因为,在他们本身就是孤儿,再加上小鬼子不择手段的洗脑,头脑中早就丧失了人类的任何情感以及喜怒哀乐,他们没有任何亲人,没有任何朋友,他们活着的意义只有麻木、机械地执行长官的命令,永无止境地杀人! 樱香子抬起白皙的手腕,看了一下手表,命令道:“西门健就要来了,马上散开,各就各位,隐蔽起来,把好机关暗器,伺机消灭西门健!” 然后,红脸长发鬼按照事先踏查好的线路,安置了机关暗器,并确定了埋伏位置,帮助香子指挥24童魔迅速到位,并隐蔽起来。 “塔塔塔……塔塔塔……” 小鬼子的电报信息非常精准,果然西门健骑着斑马,从远处的大山后闪现出来,并急速向这边疾驰。 眨眼之间,西门健就到了他们埋伏的包围圈。 “行动!” 忽听香子一声令下。 负责绊马索的五位少年,慌忙拉紧埋在地下的一根粗壮的绳索。 “啊?”西门健猛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知道自己一定是中了埋伏,连忙一提缰绳,就要冲过去。 可是,那根绳索却紧紧地勒住了斑马的大腿根,一瞬间就要被绊倒了。 “咴咴——” 就在斑马要倒下去而没有倒下的时候,忽然,它一声长鸣,猛然爆发了无穷神力,前面的两条腿极速腾跃起来,猛然把那粗壮的绳索拉起来…… 因为绳索的一头系在了一棵粗壮的大树上,另一头被五个少年拉着,尽管那五个少年也是神力,可又怎能和斑马神力相比? 五个少年的意志很坚定,就在斑马腾空跃起的时候,居然依旧死死地拽着缰绳。 所以,他们五人随着斑马的腾空跃起,也随着被拉直的绳索带上了半空中,距离地面三丈多高。 “哇——”隐蔽在一旁的香子和红脸长发鬼大吃一惊,没想到五个神力少年居然没有绊倒斑马,而且还被带上了天,真是天空奇观! 这种奇景,要超过所有的惊险马术杂技! 然而,这种奇观只是在半空中停留了几秒钟,便随着斑马的落地,以及五个少年从半空中掉下来而消失了。 “嗖嗖嗖——” 就在香子和红脸长发鬼以及少年们惊呼的时候,西门健极速弯弓搭箭,向暴露出来的三位少年射出了利箭。 “啊——”即刻,三位倒霉的少年倒在血泊中…… !! 第153章 遭遇了飞刀围困 “啊?”香子又是一惊,心说这个西门健果然名不虚传,出手就是快,而且居然在烈马腾空跃起的一瞬间射出了三只精准的利箭。 于是,她慌忙吼道:“快,一起上围住他!” “唰,唰,唰——” 忽然,那些隐蔽在大山里的少年,一个个鬼魅般极速闪现出来,因为他们身穿红色短打衣裤,十分显眼,红彤彤一片。 而且,从他们身上散发出一股股血腥和肃杀之气,令人心骇神惊,从四面八方把西门健围困起来。 西门健这才看清这些红衣人,都是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少年,他心中纳闷,怎么又出现了这么多敌人?老子这趟金钩之行惊险不断啊! 他心说不好,双腿一夹马肚带就要夺路而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樱香子大叫一声,从一块岩石后闪现出来。 “嗯——”西门健向下一看,一位20多岁的美丽女子出现在眼前,他微微一愣儿,骂道:“我草,你们小日本男人都他娘的死绝了吗?竟派一些美女间谍来参战?” “八嘎!你的就是西门健吧?” “正是你小爷爷!” “你的已经被我们给包围了还咋呼什么?” “哎呦,你这个美女间谍华语说得不错呀,还会说东北土话呢!” “少废话,老娘不是间谍,是魔鬼训练基地的教练,你的快快地下马投降,要不然我们今天就把你困死饿死在这大山上!” “哼,口气倒是不小,还他娘的什么狗屁教练!不过,你叫什么名字?老子不杀无名之辈!” “小杂种,老娘叫樱香子,据说你这方面挺神奇的?知道我们每个人的基本信息?” “那就看你是不是名人了……樱香子,樱香子……” 西门健又迅速打开大脑记忆影像储存器,百度一下,没有搜索出叫做樱香子的任何信息,骂道:“这个名字我不知道,你一定是个无名小辈,或者用的是化名……” “哼!别管老娘有名没名,今天把你生擒活捉就算行!” 樱香子和那些少年通过日军总部的内部战报,也都知道对付西门健不能用枪。 所以香子说着,一挺手中的长剑,就要上前和西门健厮杀。 “等等!”西门健用手一指那些包围他的那些少年们,感觉有些面熟,又有些陌生,便奇怪地问道:“哎,这帮小嘎牙子是干什么吃的?”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樱香子说道:“反正你马上就要完蛋了,告诉你也没啥了不起的,他们是这次行动的最后王牌——二十四童魔!” “什么?二十四童魔!”西门健奇怪地问道:“老子知道有个十二童魔,去年夏天在夏荷客栈被老子给打跑了,难道是他们又增加力量了?” “哈哈……”樱香子笑了一下,笑得真好看,可惜是个杀人女魔! 她又说道:“小猎人果然聪明绝顶,他们的前身就是十二童魔。” “我草,他们当时欺骗了老子,说是马上解散,可是他们居然恶习不改,依旧是你们小鬼子侵华的杀人工具!” “嘿嘿……”樱香子冷笑一声:“我们大日本已经控制了他们的大脑,不管遇到怎样的情况,就算让他们马上去死,也不会解散的。都说你西门健功夫超人,现在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又多大的本事!” 她说着,挺起长剑就要蹿跃起来,刺向西门健。 “慢!杀鸡焉用牛刀,我来和他大战三百个回合!” 忽然,红脸长发鬼从旁边闪现出来,他已经观看西门健多时,扬起脸问道:“哎,妈了个巴子,你他娘的是西门健还是赵大康!你们两个咋长得那么像呢?” “啊?”西门健猛然看见红脸长发鬼这一身丑陋的打扮,吓了一跳,说道:“老子跟谁长得像,你管得找吗?哎哎哎,你……你是人是鬼?” 其实,红脸长发鬼见过西门健,那是去年冬天在青松岭县城追击西门健和兰的时候,他被西门健给射瞎了一只眼睛,那个时候他只是远距离看到西门健,并不像今天看得这样真切。 他要报西门健的一箭之仇,喝道:“妈了个巴子,小杂种!老子就是原来虎狼山的二当家,现在青松岭县保安团副团长红脸长发鬼!老子这只眼睛就是你给射瞎的,老子今天要报仇!” 说着,红脸长发鬼猛然从怀里摸出一把飞刀,向西门健的面门甩去。 “嗖——”那飞刀带着他的仇恨,呼啸着很有力量,势要刺瞎西门健的眼睛! “呸——我草,我还以为你真的是那座山下来的小鬼呢,原来是汉奸加土匪,今天老子让你变成双眼瞎!” 西门健骂了一句,也不躲避,连忙弯弓搭箭,抬手射了出去。 “铛——”那只箭居然打在红脸长发鬼甩出的飞刀上,把飞刀穿个眼,然后依旧不减力量向他飞去。 “啊——”红脸长发鬼大叫一声,心说不好,慌忙一仰脸,那只箭从他的头上飞了过去,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嗖,嗖,嗖——” 但是,红脸长发鬼毕竟是久经沙场、土匪出身的响当当的人物,马上便镇定下来,又极速从怀里掏出三只飞刀,转身以极其凌厉无比的杀意向西门健狠狠甩去,恨不得一飞刀要了西门健的小命! “快!孩子们,统统地甩飞刀!甩飞刀……” 樱香子抓住战机,慌忙命令24童魔。 “嗖,嗖,嗖,嗖,嗖,嗖——” 训练有素的24个少年接到命令的一瞬间,急忙出手,在四面八方向西门健甩出了致命的飞刀! “哎呦……”西门健大惊失色,心说这小鬼子真够狠的,昨天来了一帮使用飞镖的伪警察,今天又别出心裁,出现了一群使用飞刀的少年! 尽管他的那双耳朵很神奇,也有一个神奇的辨别方位的导航仪,可是敌人居然从各个方位向他甩来飞刀,他又怎能躲避得了? 即便他躲过去了,他坐下的斑马目标那么大,又怎能躲过无数的飞刀呢? 可是,西门健自有西门健的高招妙法。 他是怎么脱险的呢?且看下一章自有交代。 !! 第154章 战马飞翔起黑风 就在24童魔加上红脸长发鬼,25把飞刀,从四面八方,各个角落猛然向西门健袭来的一瞬间。 西门健看得真切,而且他耳朵深处的导航仪已经精确地告诉他飞刀达到的力度和高度。 于是,西门健做到了心里有数,猛然提起斑马的缰绳,大喝一声:“神马飞起来!” “嗖——” 斑宝马果然不是一般的战马,居然从地面极速腾空蹿跃起来,离开地面三丈多高,而且把控拿捏得十分精准,在25把飞刀到来之前的一秒,升到半空中…… “啊?”樱香子、红脸长发鬼和24童魔,一个个吓得惊慌失措,纷纷惊叫起来: “哇——” “喔赛——” “你们看,斑马居然会飞! “哎呦我草,我眼睛被迷住睁不开了!” …… “呼呼呼……”斑马又在空中围着方圆100米的战场,极速旋转起来,强大的冲击力,把地面的尘土、砂石和树叶卷起来…… 刹那间,尘土飞扬,山崩地裂,气压异常,空气极速流动,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旋风。 “唰唰唰……” 那旋风夹裹着大量的树叶、尘土和砂石升到半空中,片刻之间又变成了一股强大的黑风,发出了瘆人的响动。 而且,那黑风又和斑马链接成一体和地面垂直,又跟随着斑马的极速飞行,在樱香子、红脸长发鬼和24童魔围困西门健的这个方圆百米的战场上,神奇般极速转起了圆圈…… 红脸长发鬼大惊,用他的长发遮住了他的那只小独眼:“妈了个巴子,这是什么玩意?西门健太厉害了,居然会呼风唤雨?” “啊?黑风!”香子慌忙大叫道:“快,马上遮住眼睛!” 刹那间,那飞溅的尘土、砂石迷得他们慌忙闭上了眼睛,纷纷趴到地面上,或者用手挡住眼睛,或者撩起衣襟遮住了脸面。 当他们睁开眼睛的时候,一个个瞪着惊恐的眼睛更加奇怪了,发现艳阳高照,风平浪静。 那飞行的斑马,那极速旋转的黑风,以及斑马上的西门健竟然奇迹般地没了踪影! 红脸长发鬼从樱香子的身旁站起来,抖动一下他那乱糟糟、沾染上尘土的长发,把他当那只小独眼露出来,四下看了一眼,又看了一下尽在咫尺、美丽无比的樱香子,小独眼闪现出黛色的光芒。 他忽然感觉香子的那双毛茸茸的大眼睛,肉嘟嘟的小嘴巴,红扑扑的小脸蛋很可爱很好看,便禁不住多看几眼,问道:“香子长官,西门健跑没影了,怎么办?” 说着,他还伸出手帮助香子打扫身上的灰尘。 此刻,香子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又揉了一下美丽的大眼睛,看了一眼红脸长发鬼,忽然感觉他的那双小独眼放射出的光芒有一种暧昧的神色,连忙骂道:“八嘎!你的小眼吧唧的,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离我远点,麻溜地给我追!” “哈伊!”红脸长发鬼忽然给香子打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立正,又有些滑稽地说道:“香子长官东北话说得真地道!” “八嘎!”可是,香子小姐并不买他的账,狠狠地骂了一句,又抬起柔嫩的小手扇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却因为红脸长发鬼的长发挡住了脸,而打在他肮脏的长发上。 “哎呦……”香子惊叫一声,感觉脏了自己的小手,拍打几下白皙的小手,骂道:“你说什么玩意?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这份闲心,马上给我追!” “可是,香子小姐,西门健已经跑没影了,咱们向那个方向追呀?要不要和监视西门健行踪的电台联系一下?” “嗯,马上电台联系!” “哈伊!”香子旁边的发报员连忙忙活起来。 “嘿嘿……”红脸长发鬼献媚地微笑一声,抖动几下长发,抻着脖子,恬不知耻地说:“对不起,香子小姐,刚才我这长发挡住了半个脸,要不我把脸扒拉开,让您再打一下?” 他说着,伸出手撩开长发,露出了半张红脸。 香子只是用眼睛撩了他一眼:“无聊,别跟我黏糊,滚犊子!什么玩意儿,你们华夏男人都这么好色无耻吗?” 红脸长发鬼被教训得那半张红脸更红了,连忙低下头,旋即那绺长发又遮住了他的丑脸。 香子骂着抬起手刚要扇他嘴巴子,发报员跑过来叫道:“报告香子长官,电报!” “念!” “西门健目前依旧在此处正东10公里大山脚下的一处沟壑旁,另外其他间谍小队已经向我们靠拢,总部要求我们精诚团结,联合作战,听从和知鹰二长官指挥,一举消灭小猎人西门健!” “什么?10公里大山脚下的一处沟壑旁,正是我们布置暗器的地方,太好了!” 香子说罢,忽然举起手中的长剑:“统统地出发,正东10公里大山沟壑!” 香子的一位随从连忙从旁边树林里,牵出了秘密隐藏起来的战马。 “唰……”24童魔忽然从各自隐身的地方闪现出来,迅速集合,又纷纷上了战马疾驰而去。 小鬼子的远程仪器跟踪得很精准,西门健就在刚才厮杀位置正东的沟壑旁歇息。 此刻,他已经极度疲劳,又饥又渴,饥渴得快要昏头了。 因为,他已经36个小时没有喝水、没有吃饭了。 西门健坐在沟壑边上喘着粗气,两只眼睛却在踅摸水源或者什么可以充饥的东西。 可是,这几天大山里连续干旱,他眼睛视线之内没有发现有水的地方。 “哎呦……”西门健叹一口气,难道老子就这样被饥渴死了吗?小鬼子这一招真够阴险的。 西门健忽然想到在自己在21世纪,在特警大学上学的时候,有一次上野外生存极限课的时候,自己曾经和同学们身上没有带一滴水、一块面包竟然在野外生存了15天的奇迹! 眼下只是一天半没有进水进食,难道就坚持不下去了吗? 于是,西门健连忙站起来,拿起弓箭,要打个野味充饥一下,可是偏偏这个时候,这大山里的那些动物们似乎在和他藏猫猫,他一个也没看着,而且连一个小小的山鸡也没看见! “他奶奶地,难道老天要灭我西门健!”他十分丧气地骂了一句。 “唰啦——” 忽然,旁边的林子里窜出一只小灰兔,西门健精神一震,连忙弯弓搭箭…… !! 第155章 叉挑童魔饮血水 “唰啦……”他刚要把箭射出去,小灰兔子的后面又传来一声响动。 “啊?”西门健一惊,他耳朵深处的导航仪告诉他,这个声音对他是有危险的。 “我草,还没等老子踅摸到吃的呢,他们就跟上来了?” 西门健叨咕一句,连忙放弃射箭,也不敢吹口哨叫回斑马了,生怕暴露自己所在的位置,只好向斑马那边跑去。 他刚刚跑到斑马近前,拿起钢叉,就被发现了。 香子和红脸长发鬼带领24童魔,骑着战马,杀气腾腾,再一次把西门健团团包围起来。 “哎呀我草,这小鬼子真有速度啊,还他娘的粘豆包甩不掉了,没办法,只有杀出一条血路了!” 西门健叨咕一句,慌忙上了斑马,轻轻拍打几下马头:“老伙计今儿辛苦你了!” 今天他是离不开斑马了,因为他的身体饿得快要坚持不住了,唯有斑马还能帮助他度过难关。 随后,西门健就要打马冲出去。 可是,这次香子、红脸和24童魔却没有下马,他们一个个依旧骑在马上把西门健团团围在当中。 然后,他们站成一排,围着西门健,居然极速转起了圈。 24童魔都是马上功夫极好的骑手,在一旁香子的指挥下,在马上做着各种马术动作,展示他们超凡的功夫。 一会儿马上金鸡独立, 一会儿马上蹬里藏身, 一会儿马上飞跃落地, 一会儿马上蹿跃旋转。 …… 做着各种各样的马术特技,仿佛这里不是战场,而是马术表演的场地。 而且,他们动作协调一致,表演得异常精彩,煞是好看! 西门健看得真切,知道24童魔每一个动作都暗藏杀机。 尽管斑马是一匹神马,但他还是没敢随意冲撞。 他也在圈里极速转着圈奔跑,寻找空挡和时机,试图一举冲出去。 可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樱香子和24童魔也不是一般的战士。 他们做着各种各样的动作,不单单是为了展示功夫,而且是在严防西门健的突然爆发! 西门健被他们转得有些迷糊,想到如果继续下去,老子就得被他们给困死,怎么办呢?不能坐以待毙,看来老子必须得主动出击了! “啊——”于是,西门健铿然大喊一声,给自己加油打气,紧蹙浓眉,大眼珠子精光四射,闪烁出一片红光。 世界上光的速度是最快的。 西门健射出的那片红光,产生巨大的能量,在百分之一秒的时间内向四下照射扩散…… “哎呦——”24童魔一个个惊叫一声,骑在战马上,被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横着向外围推了一下,24匹战马的身子猛然向外侧倾斜差一点翻倒在地。 可惜呀,西门健眼睛发出的这种红光并产生的巨大能量,一瞬间就消失了。 因为西门健饥渴难忍,他今天的内力远远不够。要不然他就会趁机冲出去的。 即便如此,西门健还是没有放过机会,他气沉丹田,努力激发出最后的内力,从马上蹿跃以来,手里举着钢叉,头朝下冲刺而来,直奔一位被他先前用箭射伤了臂膀、包扎着一快白布的少年。 “唰——” 西门健身体锐利的破空之声响起,如同一道闪电。 “咔嚓——” 西门健手中的钢叉一旦横空出世,依旧凌厉无比,轰然打向那位倒霉的少年。 那少年在马上本能地躲避一下,依旧没有躲过去。 因为西门健的钢叉来得太快了,尽管那少年也是功夫高手,还是没能躲过厄运,钢叉的尖端部位猛然刺进了少年的胸部。 “唰——”刹那间,殷红的鲜血从胸口喷射出来。 此刻,西门健的双脚依旧没有落地,而是停留在半空中,他的头部正好对着那喷射而出的鲜血。 西门健已经饥渴到了极致,忽然看见这喷射而出的血流,禁不住张开大嘴,把那少年喷射出来的血水猛然吸进了嘴里,咽进肚子里…… 虽然那血水散发着浓烈的腥臭气味,因为饥渴难耐,西门健还是感觉如同救命的醍醐,吸进胃里吸收之后,猛然感觉内力剧增,精神大振。 “哇——真爽!” 西门健高兴起来,又接连猛吸几口,暂时稍稍缓解一点点的饥渴问题。 “唰——” 然后,他在空中又极速一转身,把丈八钢叉一挑,就把那少年轻轻跳起来,用一只手擎着,一只脚猛然揣了一下那少年的坐骑,利用反作用力,又极速回到返回到斑马上。 这一套连贯的动作,先后仅仅用了10秒。 其实,西门健知道24童魔都是华夏的子孙。 他原本不想伤害他们,虽然他们在夏荷客栈欺骗了他。 要不是樱香子先前对24童魔已经被洗脑和被精神控制的介绍,他无论如何是不能对自己的同胞如此绝杀的。 “唰——” 西门健飞身到马背上之后,又如饥似渴地张开大嘴,狠命接住从钢叉上流淌下来的血水…… “啊?”待香子从惊讶中惊醒过来的时候,西门健喝那少年的血水,已经喝得快要饱了。 她连忙叫道:“快!甩飞刀!” 24童魔牺牲一个,变成了23童魔。 “哗——” 23童魔看到西门健如此狗血残忍,一个个义愤填膺,又接到香子长官的命令,急忙叫住战马,掏出飞刀向西门健极速甩去。 “嗖嗖嗖嗖——” 无数的飞刀又在空中划过,带着杀气,飞向西门健和斑马。 此刻,西门健身体已经补充了能量,也就不再心慌,不再缺乏力气了。 “哎——”他猛然大叫一声,把钢叉上的少年尸首向樱香子极速甩去! “呜——”那尸首在西门健手中被甩出去,带着风声,如同活了一般,张牙舞爪地飞向在一旁负责指挥的樱香子。 樱香子大惊,慌忙举起长剑就要打落那尸首。 她旁边的红脸长发鬼急忙出手,把那少年尸首打落到地上。 “铛铛铛铛——” 同时,西门健手中的丈八钢叉又出手了,而且居然神奇般地直立而出,直挺挺地环绕着斑马极速转着圈,并且打掉了所有的飞刀! “啊?” “哇——” 樱香子、红脸长发鬼和23童魔全都看傻眼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那丈八钢叉居然如此神奇,看来这飞刀阵也流产了。 “哼!”樱香子娇哼一声:“我就不信,这么多人制服不了一个猎人小魔头!再甩飞刀!” !! 第156章 香子缠绕西门健 “嗖嗖嗖嗖——” 那些飞刀再次划破空气,从四面八方向西门健和斑马极速飞去。 红脸长发鬼也瞪起小独眼,向西门健猛然甩去了五只飞刀,他还在念念不忘一箭之仇。 “铛铛铛铛——” 西门健的丈八钢叉收回去之后,又极速甩出来,而且这次依旧直立围绕斑马转着圈。 刹那间,又打掉了那些白的飞刀。 “再甩飞刀!”樱香子瞪着要冒火的媚眼,又一次命令道。 “唰唰唰唰——” 飞刀再次从23童魔和红脸长发鬼的手里,甩向西门健和斑马。 西门健的丈八钢叉还没有收回到手中,而钢叉在他周围的转动依旧速度不减,又打掉了所有的飞刀。 同时,西门健也急了心说老子不能被动只是防御,必须主动出击,出击就是最有效的防御。 于是,他弯弓搭箭,向红脸长发鬼射出了一箭。因为他早就看他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太不顺眼、太能嘚瑟了。 “嗖——”那只箭极速飞去。 红脸正在惊讶于西门健丈八钢叉的神奇,心里想着怎样才能得到他的这个宝贝。 “噗——”他一分神儿那只箭就到了他的近前。 红脸手疾眼快,居然一把抓住了那只箭,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慌忙就要往旁边躲避,还没等移动过去,西门健的第二只箭就到了。 这次他没来得及躲避也没来得及用手抓,那只箭便射进了他的那只小独眼里! “啊——”红脸鬼嚎般大叫一声,慌忙捂住了那只小独眼,鲜血从手指缝隙里窜出来,即刻便成了双眼瞎。 他长着大嘴依旧在鬼嚎,西门健的第三只箭又神奇般地飞进他的嘴里。 他“啊”了一声没“啊”出来,红脸长发鬼,这个作恶多端的大土匪、狗汉奸、二鬼子就“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毙了命! “啊?”樱香子见西门健杀了自己的向导和助手,知道这样打下去还会有牺牲,决定改变策略,其实也是为了等待援兵。 她命令道:“孩子们,马上撤回来,我要和西门健单打独斗!” 23童魔接到命令,连忙撤离到香子的左右。 “吁……”西门健叫住斑马,看了香子一眼,不知道她又在玩什么鬼把戏,一提缰绳就要夺路而走。 “站住!”香子连忙叫住他,高声叫道:“西门健,都说你小猎人武功超群,可是我不服气,你能不能不用神器,和老娘决斗一下!” 西门健一看他们撤离的包围圈,就想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说道:“我草,老子两天没吃东西了,没时间陪你扯犊子!” 说着,他就要走。 香子打马向西门健走近几步,骂道:“胆小鬼!都说你小猎人天不怕地不怕,两天不吃东西算个啥,老娘曾经一个人在大山里无饮食生存了一个月,也没像你这样竟然喝了你们同胞的人血,你还是人吗?” 西门健反驳道:“他们已经被你们给洗了脑,又控住了他们的神经,成了你们的杀人机器,已经不再是华人,死有余辜!老子喝他们血,吃他们的肉,理所应该!” 香子又骂道:“你放屁!屠杀同胞还在胡说八道!” 她就是想激怒西门健想和她决斗一番,果然西门健被激怒了。 “哇呀呀——”西门健被气得大叫,策马支取香子。 香子厉声喊道:“西门健,你放下丈八钢叉!刚才我不是说了,不许你使用神器,咱们就用常规兵器决斗!” “老子凭啥非得听你的?哼!不过也好,就算老子不用兵器照样把你这朵香气怡人的小拿下!” 西门健说着,果然把钢叉、弓箭和老洋炮放在马背上,手里什么兵器都没了,但依旧信心十足地奔香子而来。 香子见西门健手里没拿兵器,也把她手中的长剑挂到马背的鸟翅环上,拍马向西门健杀来。 “嗖——”香子猛然从马上腾空跃起,极速飞跃到西门健身旁,身体放横,如同一条直挺挺的小棍,双手作拳状。 “唰——”她那飞快的速度,极速推动空气,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响动。 同时,她的军帽从脑袋上脱落下来,一头瀑布般的黑发从头上披散开来,随着身体的极速运动,被空气吹得飘洒起来,显得极为美妙洒脱。 “轰——”她那拳势,看似和她柔美的身体很不搭配,却攻势凌厉,寒芒森冷,内蕴杀机,惊梦如潮,汹涌澎湃,一拳直奔西门健面门,一拳直奔他心口,都是致命的部位! “啊?”西门健大惊,心说这小娘们不愧为什么教官,果然有两下子。 西门健急忙往后一仰头,首先躲过面门一拳,香子的上拳就扑空了,她那柔嫩的身子极速向西门健砸来。 因为西门健身子的极速移动,香子打向西门健的下拳也就错位了,没有击打在他的胸口上,反倒落在他的大腿根的中间,疼得西门健紧皱眉头。 “哎呦……”他大叫一声,原本要出手反击香子,因为异常疼痛,不自觉地双手捂住了那个神秘的地方,大叫一声:“够狠的,别把老子的根基给打掉了!” “哼!”香子娇哼一声:“老娘今儿就废了你!” “我草,没那么容易!”西门健说着,担心她继续向自己下手,猛然将身子一挺,运用超凡的内力,就头朝外一拱,便“唰啦”一下,划破空气,直挺挺地从香子的手中滑了出去。 香子见状,也连忙把她那柔软的身子贴着西门健直挺挺的身子,极速翻滚起来,而且随着西门健挺硬身子的滑行,依旧不停地翻滚,不离来西门健的身子。 “啊?” “哇——” “喔赛——” “香子老师好柔功呀!” “小猎人内力无边啊!” …… 那些脸色异常麻木冷漠、只知道服从命令和杀人的23童魔,一个个扬起脸,也居然被西门健和香子在空中的超凡搏击和打斗刺激得大喊大叫起来。 此刻,香子在巨大内力的控制下,猛然停住翻滚,致使她柔软的身子和西门健直挺挺的身体在空中漂浮着,而且呈现交叉形状。 然后,香子那柔软的身子仿佛一条美女蛇,缠着西门健的腰部,居然环绕起来,要把他缠死…… !! 第157章 鸳鸯铁脚踢童魔 “哎呦……”西门健一惊,心说这小鬼子又他娘的对自己使用美女计了,老子千万不能上当,这可是你死我活的战场啊! 于是,西门健忽然从天空落在地上。 “嗖——”香子也披散着长发,飞落下来。 虽然香子娇艳无比,美貌超人,却掩饰不住杀人魔女的本性。随着她身体的落地,四周的气温仿佛骤然降低了许多。 西门健猛然感觉香子的身上,有一股阴森无比的恐怖气息弥漫在无形的空气中,又好似一尊嗜血的美女恶魔,带着一股无比嗜杀之意,又挥动小嫩拳,就要向西门健袭来。 西门健连忙后退几步,站稳脚跟,双手护住脸面胸部,又把双腿并拢,进闭胯下部位,心说你他娘的打老子什么地方都行,别把老根打坏了就行。 香子看到西门健这个样子内心有些憋不住笑,但却没有表现出来,而且猛然向前一步,故伎重演,又把拳头分成上下两路向西门健袭来。 其实,西门健的这个滑稽并有些害怕的动作,是在麻痹樱香子。他的内心却在藐视香子,目光凌厉如刀,胸腔燃起冲天怒火,周身热血沸腾,心生杀意,并且达到了一个巅峰,要手刃香子! “哎——” 西门健一声怒喝,极速推出左手掌作虎形状,一把将香子打向自己的上路拳抓在手心里,同时感觉一阵麻酥酥的,香子的这一记小嫩拳力道不小啊。 但是,西门健的神力更大,他只是轻轻一捏。 “啊?”香子便疼得一皱秀眉,就把拳头抽回去。 可是,西门健岂能任凭她自由行动?骂道:“干什么?小娘们,你这小拳头说打来就打来,说回去就回去吗?没那么容易!” “哼!”香子的那只小拳头在西门健手心里使劲儿拱动几下,直拱得西门健的手掌鼓鼓胀胀的,但依旧没有撒开。 香子也忘记了打向西门健的下路拳。 他们一来一往,前进后退,几个回合之后,西门健的手心已经攥出了汗,依旧没有让她把拳头抽回去。 此刻,香子又一次往回拉拳,就在西门健往前移动脚步的时候,他的裆下便露出了破绽,香子看得真切,连忙极速打出下路拳,直奔他的裆下而去。 “哎呦……”西门健一看形势不妙,这里是老子的“软肋”,哪能轻易被人随便拿捏呢? 于是,他慌忙撒开香子的那只小嫩拳,腾出手护住了那个神秘的部位。 其实,香子只是虚晃一招,她的下路拳在半途中忽然改变了方向,改为直奔西门健的胸口而去。 “小娘们够狠的!”西门健骂了一句,不再用掌,闪身躲一下,避开她拳头的锋芒,就在她的身子借助打拳的惯性,猛然向西门健的旁侧倾倒的瞬间,西门健的脚从旁侧横扫而出,腿风呼啸,骤然爆发,恐怖无边,防护可以踢碎月亮,扫倒大山。 “啊?小猎人,你他娘的更狠!”香子骂了一句,脸色陡然一变,她当然知道西门健这一记神腿内蕴的力量,不是她的那双秀腿所能承受得了的。 “哎……”忽然,香子怪叫一声,没有硬碰西门健这一腿,而是身子往后一跳,猛然跳出三米之外,避开了那一记狠命大腿的横扫。 此刻,23童魔见香子长官要吃亏,在香子眼神的示意下,不在一旁看热闹了,急忙上前拦住了西门健。 西门健又极速跟上来,轰然猛出右拳,极速爆发,朝着一位小童魔稚嫩的小脸打去。 没想到这位小童魔没有躲避西门健这一记重拳,他居然想要试验一下西门健的功力,反手回拳,迎着西门健拳头打去。 “砰——”一声巨响,西门健的这一记重拳没有碰到童魔的拳头上。因为他个大臂长,忽然岔开小童魔重拳,在小童魔够不着他身子的一瞬间,而他的拳头就打在他的面门上。 “哗——”瞬间,童魔的小脸被打开了,殷红的鲜血飙射而出。 “蹬蹬瞪——”童魔被西门健的重拳打得向后飞出10米,倒在其他童魔身上,把三个小童魔给压倒了…… 西门健又极速掠过来,飞起鸳鸯铁脚,恰似神龙飞跃,猛虎下山,以排山倒海之势,带着一股很不战胜的威势向两外几个童魔踢来。 “碰——”西门健左脚踢飞一个小童魔。 “碰——”右脚又踢飞一个小童魔。 可是,那些小童魔真是视死如归,只要没有接到樱香子的命令,就不会退缩,也不再像那次在夏荷客栈那样滑头,那样华而不实了。 他们前仆后继,踏着同伴的血迹,又一个个冲上来。 其实,西门健不想伤害他们的性命。可是,如果自己不伤害他们,他们就会伤害自己。 这个一个辩证的关系,尽管如此,西门健还是尽管不想一脚将他们毙命。所以,接下来他只是把冲上来的童魔,打趴下就停了手。 “你们下去,让老师我来!” 此刻,樱香子感觉这些童魔虽然具有不怕死的精神,但却无法战胜西门健,只好再度冲过来。 她那两只好看的大眼睛却不在妩媚,只有仇恨,仿佛两团血色的光芒,一张好看的脸颊却扭曲着,显得狰狞无比,紧紧地盯住西门健,丝毫不掩饰愤怒的杀意! “唰——”香子又极速向西门健打出了一拳。 “铛——”西门健已经领教过她拳头的力道,只是轻轻一抬手,就把她拳头的力量给化解了。 “唰——”香子依旧不服气,又接连神速打出了几拳。 西门健连连后退几步,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下目前的情况,他没有心思和她打下去,只想尽管走人。 香子还以为西门健胆怯了,步步紧逼。 忽然,西门健从地上蹿跃起来,飞身上了斑马的马背,极速向一侧跑去。 樱香子大叫一声:“快追!” 少年童魔没有受伤还能爬起来的全都迅速上了战马,向西门健追去。 当他们追到一处密林山坳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步,然后一个个消失在密林中。 樱芳子忽然厉声喊道:“放天!” “啊?”西门健一愣神儿功夫,忽然从天上落下来一只特大的铁丝,正好罩住了西门健和斑马…… !! 第158章 钢叉托起众童魔 “哎——” 西门健心说不好,连忙抓起丈八钢叉,极速向上一挑,大喊一声,挑起大约十米见方的铁丝。 然后,极速转动钢叉把铁丝搅动起来。 此刻,那天从空中落下来之后,因为西门健手中的那只神器丈八钢叉的极力旋转搅动,致使铁丝急剧收缩,并没有把西门健和斑马罩住。 情急之中,樱香子慌忙命令剩下的少年童魔分成四组,每组5人,分别抓住铁丝的四个角,狠命往下拉,企图把西门健和斑马死死罩住,然后生擒活捉。 可是,他们没想到西门健居然神力超人。 “啊——” 西门健极速用钢叉将铁丝缠绕到钢叉一部分之后,猛然大喝一声,声如钟磬,震得大山晃悠,江湖泛滥,单手把丈八钢叉举起来…… 而巨大的铁丝依旧在钢叉上挑着,20个童魔依然在铁丝的四个角上紧紧往下拉着铁丝,却拉不过一个小猎人西门健的神力,忽然被悬空挑起。 于是,铁丝的四个角上便分别吊着5个小童魔。这5个小童魔的手,都被铁丝磨出了血。 但是,没有樱香子的命令他们宁可被吊死、拖死也不会撒开紧紧攥住的铁丝。 “哎——”西门健大叫着,擎起铁丝以及上的20个童魔,骑在马上,向一处空旷地带跑出200多米。 “啊?”20童魔虽然不怕死,却也大声惊呼着,一个个闭上了眼睛。 一旁的香子也是大惊失色,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骑在马上急了,厉声喊道:“你的,站住!站住!快快地放下孩子们!” 西门健回头看了她一眼,使出平生神力,向樱香子那边猛然一甩那丈八钢叉。 “呜——”那铁丝和上的20位童魔便从钢叉上脱落出去,在空中飞翔,向香子这边极速飞去。 那铁丝在空气中飞翔的时候,在巨大气流的冲击下,冲破20个童魔下坠的力量,如同一把巨大的雨伞,极速张开了。 就在张开的铁丝极速下沉时候,恰好香子骑着战马到了这里。 “呼啦——”那铁丝居然把香子和她的战马严严实实地给罩住了。而20童魔依旧紧紧地攥着铁丝。 “八嘎!”香子气得大怒,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 她可就没有西门健那么大的神力的了,在里面噗通几下,也没钻出来,慌忙跳下马,趴在地上叫道:“孩儿们,快快地撒开铁丝,把老师救出来!” “哈伊!”那些童魔这才慌忙掀开铁丝,把香子弄出来。 而此刻,西门健已经跑出了二里多地。 他停住马回头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笑道:“嘿嘿……小鬼子净他娘的出损招,还想暗算老子,你们还没有那个能力!” 然后,西门健跳下马,刚要坐下来好好歇息一下。 “哪里走!小猎人西门健快快地过来投降!” “啊?”西门健抬头一看,忽然从四下的山林中闪现出一条条人影。 “他奶奶地,这帮***杂种,看来老子今天被缠住了!” 西门健骂了一句,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看到先前被自己打败的川岛芳子、南造云子、和知鹰二,还有金钩驻军长官妩媚、大汉奸王兰君、青松岭县驻军长官驴头、保安团团长鬼狐子全都到了这里! 而且,他们还带来了大量的士兵,已经把他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包围起来。 西门健看罢,心里骂道:“哎呀我草,看来老子这次难以脱身了。” 他慌忙提起钢叉,迅速上了斑马,就要寻机脱身。 樱香子和22童魔也打马过来,与他们会合在一起。 然后,他们极速散开,把西门健紧紧包围起来。 官职最大的和知鹰二走上前,看着西门健高声叫道:“西门小猎人,你的已经被大日本皇军包围了,马上下马快快地投降,念你身怀绝世武功,大日本饶你一命!” “放你妈的狗屁!老子是华夏专门打豺狼虎豹的猎人,你们小鬼子比豺狼虎豹还凶狠、残忍,你们还杀了我爹,就是我西门健不共戴天的仇敌,老子恨不得一钢叉把你们全都消灭掉!” “俗话说有奶便是娘,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西门健,不识抬举的小杂种,太君别跟他废话,大家合力把他干掉算了!”王兰君也上前一步叫道。 “呸——你个大汉奸大贪官!华夏的脸都让你给丢进了!还在恬不知耻、大言不惭地说什么真理?老子看就就是一个忘记了祖宗,忘记了亲娘的叛徒汉奸走狗卖国贼!” “塔塔塔……塔塔塔……” 西门健越骂越气愤,忽然提起丈八钢叉,打马向王兰君极速跑来。那急促的马蹄声,仿佛敲打在王兰君的心坎上,他一看事情不妙,慌忙向后撤离几步,躲进一群伪警察中。 “哇呀呀——”西门健气得大叫,见王兰君躲走了,没有对伪警察们下手,而是向旁边策马走几步,见几个小鬼子兵手里拿着大砍刀,跃跃欲试,要对他下手。 “看钢叉!”西门健大叫一声,猛然抡起钢叉向一位小鬼子打去! “咔嚓——”那小鬼子兵头上的钢盔连同脑袋即刻被打得粉碎。 “噗——”小鬼子的**迸裂…… 而且那小鬼子脑袋之内的**,在被钢叉拍打的一瞬间,就被神奇的钢叉注入了神奇的内力,骤然产生了巨大的爆发力,巨额能量和热度,估计温度不低于摄氏100度,一时间四处飞溅。 “哎呦我的妈呀——” 溅到三位同伴的脸上、眼睛里,如同强力硫酸,即刻烧灼得他们双手捂住脸和眼睛,一阵鬼哭狼嚎! “啊?”和知鹰二、王兰君等人一看,一个个吓得大惊。 和知鹰二瞪着小眼睛,看着西门健骂道:“你的小小的猎人,太残忍了!” “鹰二,你个老王八犊子,净他娘的胡说八道!你们在西京大屠杀,一夜之间就杀了我们100万,难道就不残忍吗?” “这……”和知鹰二刚要说什么,有把话咽了回去。 其实他是无话可说。西门健这一记钢叉和刚才的话,把所有的小鬼子都镇住了。 !! 第159章 鹰二的阴险部署 一时,他们没人胆敢上前,向西门健下手。 战场出现了片刻的寂静,而且寂静得令人窒息。 那些小鬼子和汉奸官兵们都在等待临时负责的长官和知鹰二发号施令。 和知鹰二不愧为老牌特务和兰机关的机关长,关键时刻还是有主见的,他眨巴几下小眼睛,根据西门健功夫超群的特点,神器钢叉具有反射子弹的功能,和大汉奸王兰君以及几位美女长官现场办公,迅速拟定了一举消灭西门健的战斗方案。 而且,这次他们势在必得。因为这里聚集了他们大日本皇军这么多大特务、大间谍、功夫高手和军界的精英,还有300多士兵,已经把西门健孤单单的一个人给团团包围了,让他插翅难逃! 如果还不能取下一个小小猎人的人头,那可就成了国际大玩笑,大日本帝国也就无法在华夏乃至世界开展圣战大业了。 所以,关键时刻必须做出别要的牺牲。这就是战争,要战争就会有牺牲。 因此,和知鹰二一面命令官兵马上围住西门健,不让他寻机逃脱,一面紧急做出战斗部署: 一是即刻成立由22个童魔和8个皇军士兵组成的30人敢死队,针对西门健钢叉反射子弹的功能,一改过去不敢用枪的打法,反其道而行之,这次必须使用枪械向西门健狠狠射击。 老狐狸和知鹰二深知百密一疏的道理,他想西门健的钢叉再神奇,恐怕也会有失误的时候,而且30位敢死队战士从四面八方同时向他极速射击,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他不可能把所有的子弹都能反射回去。 只要又一颗子弹侥幸没有被反射,那么西门健就极有可能被当场击毙。 对于西门健来说,这是一个多么阴险的计谋啊! 所以,残暴狠毒的和知鹰二便想出了这个宁可牺牲30位战士性命,也要这么做的奇谋良策。 二是由川岛芳子、南造云子、武媚、鬼狐子等武林高手带领100名会武艺的士兵,成立一个原始兵器队。运用手里的原始兵器,围困西门健,并伺机杀之。 其他人埋伏在四下,一旦西门健突破重围,在半路上将其杀之。 “各就各位,马上投入战斗!”这个计划简直无懈可击,而且随着和知鹰二的一声令下,马上就要付诸实施,西门健生系一悬,命在旦夕! “哗啦——” “杀呀——” 首先,原始兵器队从队伍中闪现出来,亮出各种兵器,而且高举头顶,喊声震天,从四面八方向西门健步步逼近。 然后,30位敢死队一个个端着冲锋枪,站立在原始兵器队的身后,向西门健虎视眈眈。 “啊?”西门健大惊失色,骑在马上看得真切,知道小鬼子这回要和自己拼命了。 他虎着脸,把丈八钢叉擎在手里,一双大眼珠子精光四射。 忽然,喷射出一道骇人的红光。 那红光一扫,四下小鬼子的身子就向外一斜楞,差点倒下去。 “啊?”和知鹰二一惊,不知道为什么西门健的眼睛一闪红光,他们的身子就站立不稳。 可他即刻便镇定下来,把手里的指挥刀高高举起:“大家不要慌,不要怕,马上出击!” 同时,西门健又大叫一声:“小鬼子,老子和你们拼了!” 说着,他挥起丈八钢叉便向一个方向急速冲来。 “当当当——” “杀呀,杀呀——” 忽然,枪声大作,喊声震天,山摇地动。 人们定睛一看,倒下去的不是西门健,也不是圈内围住西门健的那些敢死队和原始兵器队人员,而是小鬼子整个包围圈外围的士兵。 “怎么回事?”和知鹰二慌忙问道。 小鬼子官兵们急忙循声向外一看,大量身穿灰色军装的抗联战士,如同神兵天降,把他们迅速包围起来。 一个在外围负责警戒的小鬼子兵跑过来:“报告机关长,外围发现大量抗联军队!” “什么?马上统统地突围!”和知鹰二一声命令,小鬼子极速调转枪口,只好放弃消灭西门健,试图杀出一条血路,向一侧慌忙突围。 “当当当……”双方只是经过短时间的对射,和知鹰二他们便突围出去。 很明显这股抗联人马,就是来给西门健解围的。他们并没有向小鬼子逃走的方向追去。 西门健呆愣片刻,急忙挥起钢叉向逃跑的小鬼子追了几步,干掉几下断后的鬼子兵,就看到了抗联的人马向自己走来。 原来是白山雄鹰、李铁锤还有两个蒙面女将,带领300多抗联战士搭救了自己。 西门健的眼睛里充满了感激的泪,叫了一声:“战大哥,你们咋来了?” “噗通……”西门健说完这句话,便从马上栽倒到地下。 “啊?他怎么了?”战东洋问了一句,又命令道:“马上警戒!” 战东洋、李铁锤、两位蒙面人还有几个抗联战士跑过来,只见西门健满脸淌汗,脸色煞白。 一位军医拿出听诊器,诊断一下,说道:“没事儿,他这是虚脱,一定是太累太饿了,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就会好。” 果然,不大一会儿,西门健醒来,吃了点东西又休息一会儿也就恢复了体力。 原来,王雪和仙那天晚上暗中给西门健解围之后,就回了金钩。 雪回到家不放心西门健的处境,又得知叔叔王兰君协助小鬼子对西门健一家施行了一系列的追杀行动,更为西门健担忧,就把情报通过秘密渠道,传送给白山雄鹰战东洋,让他派兵前来搭救西门健。 然后,雪找到仙,为了不暴漏自己她俩蒙了面,接应战东洋之后,找到这里给西门健解了围。 雪见西门健的身体恢复了,就把他叔叔和武媚的第三个行动方案告诉了西门健。 “啊?”西门健一听,老娘那里危险,这还了得!慌忙飞身上了斑马,向萧家窝棚疾驰而去。 而雪和仙还不能暴露,必须马上回到金钩,以免被王兰君怀疑。 战东洋、李铁锤和抗联战士还有别的重要任务,也马上离开了这里。 所以,西门健只能是一个人行动。 !! 第160章 萧家窝棚大转移 再说和知鹰二带领残兵败将,突围出去之后,带领川岛芳子、南造云子、樱香子三大美女间谍,还有22童魔,没有在金钩地界停留,而是直接回了省城。 王兰君还要在金钩驻扎一段时间,他不单单要协助武媚消灭西门健以及家人,而且还要暗中调查他那批黄金的下落。 其实,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他和武媚灰心丧气地回到金钩,心情格外沉重。 王兰君费尽心机亲自拟定,并征求武媚同意,经过报请省城,邀请和知鹰二和川岛芳子、南造云子、樱香子三大美女间谍,还有24童魔参加的步步为营、饥渴围困的第二路秘密出击行动就那样失败了。 至此,王兰君和武媚的追杀西门健以及家人的三路秘密出击的行动,彻底失败了两路。 第一路是抓捕梅,因为白山雄鹰的出手相助而中途流产。 王兰君和武媚的第三路出击的秘密行动,早已秘密实施,一开始是和铁梨抓捕西门健的秘密行动同步进行的,派出了王府大炮手张强,带领一部分护院家丁和一部分伪警察,全都是骑兵,轻装上阵。 在那位发现西门健老娘家丁的带领下,前往萧家窝棚抓捕西门健老娘并剿灭那里的抗日武装。 目前,他们已经走近了那个神秘的屯子。 但是,张强没敢贸然进入,而是命令队伍暂时隐蔽起来,效仿水浒传宋公明三打祝家庄石秀、杨雄探路的计谋和做派,派出三个家丁穿上当地老百姓的服装进去侦查一下,探探虚实。 可是,那三个家丁既没有杨雄的功夫,也没有石秀的细心,进去不大一会儿就被抓来。 一开始,他们悄悄走进萧家窝棚,装做过路的人,婉转巧妙地打听西门健老娘的住处。 由于萧家窝棚绺子就是依靠抢劫地主大户为生的响马,所以他们一向对进入屯子的陌生人格外关注和警惕。 恰巧三个家丁走在屯子的街道上遇到了大当家萧正浩的二叔萧飞。老谋深算的萧飞,见这三个陌生人打听西门健母亲的下落,便起了疑心。 萧飞问道:“你们是哪的人?” 一个家丁说:“我们是西门健老家金钩的,受西门健委托,要接他娘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哦……”萧飞想了一下说:“我知道她的住处,我领你们去。”说着,萧飞便把那三个陌生人领到屯子北面一座山坡上的五间茅草房筒子屋。 三个家丁进屋一看,里面都是全副武装的青年人,哪里有什么西门健老娘啊? 他们猛然感觉情况不对,刚要亮出兵器,萧飞一挥手,立即上来七八个年轻小伙子把那三个家丁捆了起来。 恰好这个时候,萧正浩得到一位放哨弟兄的报告,说外面来了一大群骑兵。 他知道事情不妙,急忙过来找萧飞叔商量事情。 他从外面走进来,一脸严肃地看着大家说道:“二叔,咱们这屯子被一群来历不明的骑兵给包围了,怎么办?” 萧飞叔从进怀里拿出烟袋锅,装上老旱烟,点着火,抽了一口说:“刚才抓几个探路的,已经审过了是金钩王兰君的人马,马上集合屯子所有的人,准备转移。” 一个兄弟说:“跟他们拼了吧!” 几个年轻人也说:“对,拼了吧!” 萧正浩一摆手,大家便安静了。 他说:“不能硬拼,咱屯子三十个弟兄让我派出去抢大户了,现在除了你们几个全都是老弱病残,根本就没有战斗力呀!” 萧飞叔说:“眼下他们还不敢贸然进屯子,因为他们派出来的三个探子还没回去,正好借此时机,赶紧召集大家都到这里来集合,咱们一起投奔长白山羊湖沟白山雄鹰战东洋去。” “好。”萧正浩说:“我早就有此意了。” 说罢,他迈开大步走了出去。 萧正浩走到外面,正好遇见闻讯赶来的蓝色妖姬扈兰,二人便各自带上几名弟兄逐家逐户催促着人们快点走。 顷刻间,院子里聚集了男女老幼300百多口人。 人们已经知道小鬼子来了,萧家窝棚面临着极度危险。 西门健老娘和扈兰父亲也都夹杂在人群里。 此刻,天已经黑了。由于是秘密集会,他们没有点火把,也没有点灯,黑压压地站了一片。 萧正浩低声问道:“都到齐了吗?” 扈兰说:“全都齐了,可是咱们走了,外出那些弟兄们回来咋办?” 萧正浩说:“这个……这样吧,留下两位小弟兄隐蔽在大山里,等他们一回来就告诉他们,咱们去了羊湖沟。” “好。”扈兰从怀中拔出手枪,说道:“大哥,你带领弟兄们护送乡亲们先走,小妹来断后!” “不,兰你带领他们先走,大哥来断后。” 萧正浩坚持说:“就这么定了,兰妹子快走!” 说罢,扈兰一挥手,乡亲们全都跟着她奔向屯子的一个秘密通道。 萧正浩和在家的30位兄弟,把三个探子捆绑起来链在一起,等兰和乡亲们走远了,才向屯子外面走去。 此刻,张强就在萧家窝棚外等候消息,见派出去的三个家丁一个都没回来,猜想一定凶多吉少。 有些急功近利的张强等不及了,慌忙命令道:“点上火把,即刻进攻萧家窝棚!” 于是,张强带领50人的马队,没费吹灰之力便浩浩荡荡,冲进了萧家窝棚。 张强立功心切,心说这回老子可要逮个正着。 他昂首挺胸,耀武扬威,从屯子的西头走到东头,搜遍了所有的房子,却是不见一个人影,就连他派出去的三个家丁也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张强心生疑惑,这么怎么回事?这萧家窝棚连兔子大的人影都没有一个! 难道他们人间蒸发了吗?还是提前得到消息转移了呢? 此刻,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张强走进刚才萧正浩和萧飞叔商量事情的那间屋子,一屁股坐到炕沿上,骂道:“妈了个巴子,怎么搞的?这里居然成了大姑娘洗澡的马桶,光溜溜地什么玩意儿都没有了!” 一个家丁问道:“张大炮手,怎么办?” !! 第161章 霸王鞭嘎嘎作响 “我草,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张强也是半个土匪出身,话语中参杂着土匪黑话和脏话:“老子这门大炮真他娘的没地方打了,一半个人影都没有,上哪里找眼去?” “哈哈哈哈……”张强的话,把那些家丁们逗得一阵大笑。 一个家丁说:“他***小母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八成西门健老娘那个老屁帮子顺着什么通道走了吧?” “妈了个巴子,就算他们钻进耗窟窿马**里也得给老子抠出来!” 张强说罢,刚刚撒出去的探子,回来报告说,在屯子的北面发现有人影晃动。 “好,妈了个巴子,总算看见他们白的屁沟子,马上集合队伍,给老子逮娘们打炮去!” 张强说着半黑半混的话,一挥手,走出屋子,跨上马,带领骑兵追了出去。 他们向屯子北面追了一阵子,果然发现一哨人马,只是由于天黑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 发现目标之后,张强一阵欣喜,自语道:“嘿嘿……妈了个巴子,老天爷有眼,终于让老子看到他们见红了,立功的时候到了!” 于是,他扬起马鞭子狠抽两下坐骑,快马加鞭,迅速撵了上去…… 前面的队伍,正是萧正浩转移的人马。由于他们这股人马成分比较复杂,几乎集聚了全屯子的老老少少,而且不能骑马,只是步行,这样就严重影响了整个队伍行驶的速度。 萧正浩和扈兰回头一看,王兰君的人马就要撵上来了,他们心急如焚,形势十分危机。 萧正浩一抖缰绳,带领 30个骑兵,对兰说:“妹子你带领乡亲们快走!我们去抵挡王府家丁!” 说罢,萧正浩打马向他们扑去。 萧正浩为了让乡亲们走得远一点,安全一些,在和张强的队伍交上火之后,和他们对射了一会儿。 然后,萧正浩急忙叫道:“弟兄们上刺刀!和他们***多玩一会儿。” 说罢,萧正浩舞动手中的霸王鞭,一马当先首先冲进王府家丁队伍中,把霸王鞭舞得“嘎嘎”作响,“呼呼”生风,如霹雷闪电,左突右奔,指东打西,沾上死挨上亡,令王府家丁们纷纷后退躲避! 其实,张强的这些家丁士兵并不是什么正规军,无非是滥竽充数的乌合之众。队伍中有王府的家丁、护院,甚至还有长工,当然也有少数的伪警察,为了造声势,全都换上了皇协军的服装,其实没有太大的作战能力。 “妈了个巴子,给老子往前冲!”张强骂了一句,他没想到自己的人马如此不堪一击,慌忙叫道:“他奶奶地,这股土匪绺子人不多,咱们人多怕他们干嘛?快把他们消灭掉!不许后退,后退者斩!” 张强在后面声嘶力竭地这一喊叫,还真起了作用,那些家丁和伪警察们便鼓起士气,跟萧正浩的人混战在一起: 顿时,张强的家丁和萧正浩绺子的弟兄们混战在一起,更多的是白刃战,只见刀枪剑戟寒光闪闪,十八般兵器交织在一起,只听得杀声震天,但见那刀光剑影,战马嘶鸣,尘土飞扬,血肉横飞…… 萧正浩的兄弟虽然只有30人,却勇敢地对阵50人的家丁和伪警察。因为是短兵相接,双方都顾不上用枪,但他们个个都是能征惯战、武功高强、以一当十的响马,直杀得王府家丁人仰马翻,血流成河…… 这时候,萧正浩直取张强。两人在马上打斗起来。 一个用刀,一个使霸王鞭,一来一往,打得十分精彩,五十个回合之后,还是难分胜负。 “妈了个巴子……”大炮手张强此刻已经看出了门道,慌忙骂道“好啊,你个***萧正浩在和老子玩轮子,耗时间呢!老子不跟你玩了!” 他骂着就要冲出战地,却被萧正浩紧紧地咬住,只好一边招架,一边大声命令:“家丁弟兄们,快,往前冲,给老子抓捕西门健老娘!” 王府家丁仗着人多,有一部分急忙到前边追赶那伙步行的人。 萧正浩一看大事不好,连忙扭头追赶…… 虽然张强人马的战斗力不及萧正浩的人。 但他们骑马的功夫还是不差的,张强骑在马上一边追一边对王府家丁们说:“主席大人说了,谁抓住西门健老娘,赏金条10根!” “哇——” “10根金条!” “为了金条前进!” 那些家丁一听沸腾了,全都来了神儿,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追去。 形势万分危急! 这边只有扈兰和10位兄弟保护着大家,力量非常薄弱。 忽然,三个王府家丁追到步行队伍的跟前,被扈兰给杀退了。 可是王府家丁越来越多。 扈兰和10位弟兄已经难以应付了。 而萧正浩他们却被张强他们给缠住了,一时难以脱身。 一位胆大的家丁,追到乡亲们面前跳下马,进入人群中寻找西门健老娘。 人们一下子慌了神、炸了锅,向四下逃去…… 这人群眼看就要失控了。 扈兰连忙掏出铁蛋弓,连连发射,杀伤几个家丁之后,圈马过来喊道:“萧飞叔,别让大家跑散了!” 萧飞叔始终骑在马上圈着四散奔跑的人们,他也在不停地喊着:“别乱跑!抱成团!” 可是,人们还是被那些为了金条的家丁们冲得七零八落…… 那三个被捆绑起来的王府家丁也不知道啥时候没了踪影,一定是跑回到张强那边去了。 眼看扈兰和萧飞叔控制不住这场面了。 忽然,一个认识西门健老娘的家丁趁乱跑过来,一眼认出了西门健老娘。 那家丁得意忘形:“哈哈,老子这回发大财了!” 然后,他偷偷靠拢过来,一把抓住西门健老娘的胳膊就要把她拉走! “住手!别动我娘!” 忽然,一记炸雷般声音,在夜空中炸响,同时一道白影从远处极速飞来,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近前。 “嗖……” 一只神箭呼啸着从天空中飞来,直奔那位拉着西门健老娘家丁的胸口。 “哎呦……”那家丁中箭倒了下去,一命呜呼了。 !! 第162章 神兵天降美少年 一旁奋力杀敌的兰,也用眼睛的余光注意到那道白影。 待白影到了近前,她借助火把才看清楚,原来是一匹斑马,马上端坐一位英俊少年。 可是,她旁边又出现一个胆大不要命的家丁为了10根金条,冲过来要寻找西门健老娘,兰急忙把那家丁拦住…… 这边那少年如同神兵天降,犹如游龙戏水,尽情挥洒钢叉,潇洒射箭,又连续发射了三支箭,箭箭射中汉奸家丁,一下子便扭转了败局,那些跑散的乡亲们被扈兰和萧飞叔给圈回来。 大多数萧家窝棚的男女老少慌忙聚在一起藏到一座山头后,他们极度紧张惊悸,等待着兰和萧飞叔等人回来,好继续赶路。 片刻之后,兰和萧飞叔等人杀退了追赶而来的家丁,回到步行队伍当中,正在研究对策。 “唰——”忽然,那英俊少年骑着斑马极速到近前,翻身下了马,人们这才看清楚,原来是西门健! 其实,他杀这些家丁根本就不费劲儿,白天同那些小鬼子的诸多高手对决都没有失败,何况又是一些没有多大战斗力的家丁和伪警察呢? 他来不及和大家打招呼,因为惦记母亲,首先到人群中拜见了老娘,还有兰父亲,然后跟兰拥抱了一下,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兰忽然看到昼思夜想的西门健,格外高兴,这一晃她已经跟他分开了10天。 她和他有说不尽的离别之情要倾诉,但是此时此地不是谈论儿女情长的时候,她说:“金钩王府派出家丁伪警察,把咱屯子给包围了,咱们正在向长白山抗联老营龙头山转移途中,他们又来追杀了。” “哦……”西门健问道:“他们来了多少人马?” 兰说:“大约五十多人,全是骑兵。” “大当家呢?” “他在后面断后呢。” 西门健看一下这里的地形,说道:“你们就在这山后别动,等我杀退了那些***汉奸家丁,咱们一起走!” 说着,西门健飞身跳上斑马,一抖缰绳飞奔而去。 兰不放心西门健,也翻身上了马:“你等等,我也去!” 他们两匹战马,箭一般杀了过去。 西门健和兰,齐头并进,打马走出不大一会儿,就看见了后面追赶而来那些身穿皇协军服装的王府家丁。 “吁——”他俩叫住了坐骑,一左一右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以前西门健遇到给小鬼子卖命的华夏敌人,总是念及同胞,手下留情。 可是,这次他却十分嗜血,对王府家丁们动了杀机,因为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追杀自己和老娘,所以西门健也就不客气了。对那些不怕死的家丁,上来一个刺杀一个,上来两个刺杀一双! 不大一会儿,西门健和兰便杀死杀伤前期到来的5个家丁。 随后赶来的家丁,借助手里的火把看到,一男一女,拦住了去路,旁边地上躺着几具同伴死尸。 “啊?”他们大惊失色。 一位家丁叫道:“什么人这么狠毒,竟然在一闪眼的功夫杀了我们五个弟兄!” “老子就是你西门健小爷爷!不怕死的来吧!” “啊?西门健……” “不好了,西门健来了,快跑啊!” 那些家丁一看骑着斑马的英俊少年,手中擎着丈八钢叉,腰里挎着弓箭,身后背着一杆老洋炮,果然是西门健。 他们当然领教过西门健神奇的功夫,也知道自己功夫的半斤八两,和小猎人西门健没有可比性,一个个惊慌失措,吓得连连后退。 可是,他们再一细看西门健旁边青棕马上的少女,一身天蓝蓝海蓝蓝的美妙装束,威风凛凛,飒爽英姿的打扮,仿佛木兰现世,一丈青重生,又禁不住停止了脚步,一个个瞪着小眼睛看起来没完没够! “啊?”马上的兰见了心中大怒,心说你们这帮不要脸的狗奴才,干嘛老盯着自己不放?没见过美女呀? 忽然,她秀眉紧蹙,从怀里掏出铁蛋弓,迅速拉开弓,抬手就射出一枚铁蛋子。 “嗖——”那铁蛋子极速飞向一位站在在最前面的家丁。 “啊——”那家丁大叫一声,捂住了眼睛,因为铁蛋子不偏不倚正好射中了他的眼睛。 这一枚铁蛋子把家丁们都给打得惊醒过来,慌忙调转马头向回跑去。 西门健和兰策马追来,一个用弓箭,一个使铁蛋弓。 “嗖,嗖,嗖……” 二人又连续射击,弹不虚发,箭不跑空,又有几个家丁被打中落马。 西门健和兰在这边挡住并震慑了那些图谋不轨的家丁,在客观上解救了后面的萧正浩和弟兄们,他们便从家丁的纠缠中解脱出来,向西门健和兰这边靠拢。 此刻,萧正浩见手下弟兄也有几个受了轻伤,不想跟他们恋战,就连忙跑过来。 西门健看见自己人过来了,朗声喊道:“大当家,你们快撤,我来断后!” 萧正浩一听话说的声音感觉耳熟,又紧走几步,也看到了西门健,心中大喜,说道:“西门兄弟,你回来得正是时候,要不然老子就被他们给缠住了。” 他说着向西门健一抱拳,然后对兄弟们说:“受伤的弟兄先走,剩下的跟我和西门小英雄一起杀退王府家丁!” 10个受伤的兄弟先走了,只剩下萧正浩、西门健、扈兰和20个兄弟,站在那里手持兵器,严阵以待,等着王府家丁的到来。 西门健见王府家丁还没到来,趁机问道:“萧大哥,咋样?您没事吧?” “哈哈……没事,他奶奶地,就他们那几个草包家丁、炮手还有伪警察,奈何不了你大哥!可是,兄弟,你怎么来了?” “嗨!大哥一言难尽,我回金钩给王雪送信儿,被小鬼子给缠住了,他们对我施行步步为营、围困饥渴了我两天两宿,一口水没喝,一口饭没吃,差一点就丧了小命,要不是战东洋他们及时搭救可就交代了……” “啊?”兰一听,嗔怪道:“是嘛,多危险哪,当初我要跟着你就不同意!如果有我在,也好有个帮手……” “哦……”萧正浩疑惑地问道:“可是,白山雄鹰他们咋没跟你一块来呢?” !! 第163章 威名震慑众家丁 片刻之后,王府大炮手张强慌忙组织残兵败将,一清点人数,来的时候56人,剩下48人,阵亡8人,受伤8人。 面对惨重损失,张强痛心疾首,也非常气愤,骂道:“他***,这帮狗娘养的土匪崽子,简直就是一块老屁帮子,啃不动啊!马上集合,给老子往前冲,老子非得把他们老屁帮子撕烂不可!” 一个跑回来的家丁说:“报告大炮手,西门健来了,刚才杀了咱们好几个弟兄!” “什么?西门健!他……他不是在金钩被铁梨给包围了吗?怎么到这里来了?”张强一听说西门健来了,也是大惊失色,他当然惧怕西门健的神奇威力。 “这个……”一位家丁又说:“我们不知道他是怎么冲出来的,反正看见他还是那么神奇勇猛,太可怕了,咱们还是撤退吧?” 张强骂道:“怕什么?妈了个巴子!一个小小的西门健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又一个家丁说;“报告大炮手,西门健那小子不是人,他旁边还多了一位好像古代一丈青扈三娘的美少女,那娘们手使一把铁蛋弓,弹不虚发,也非常可怕!” “什么?一丈青扈三娘美少女?什么玩意儿乱码七糟的!你他娘的见过的一丈青啊?” “我没见过,可是我……我听说书的说的,跟刚才见到的一模一样!” “别他娘的听说书的瞎说,哈哈……别管她是什么少女,都是一个狗屁骚狐狸味道。我决定,谁他娘的抓到她就归谁使用!我命令,为了王主席交给我们的神圣任务,为了10根金条,为了一丈青小美女,马上给老子往前冲!” 其实,张强也有一些顾虑,也不想做无谓的牺牲,但是他又不甘心失败,心想老子56人的队伍居然干不过他们30几个土匪?而且他来的时候,还跟王兰君打了保票,不抓获西门健老娘势不回还! 所以,他不得不仗着胆子,鼓起勇气,命令家丁们往前冲,不敢打退堂鼓,只好留下受伤的家丁包扎之后回金钩养伤,他自己亲自带领将近40人的马队向这边极速追来。 “冲啊!为了10根金条冲啊——” “杀呀!为了一丈青小美女杀呀——” …… 那些家丁被张强的一番话,鼓动得一瞬间来了神儿,一个个争先恐后,一边打马飞奔,一边高声呼叫着。 他们追赶到距离前面敌方人马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勒住了战马,借助对方手中的火把一看,萧正浩队伍中只下了20几个人。 张强厉声叫道:“对面可是萧正浩绺子的人马?” 萧正浩朗声喊道:“正是你萧爷爷,不怕死的来吧,今天老子就跟你决一死战!” “哈哈哈……”张强大笑一声,说道:“我草你姥姥的大屁沟子,就凭你们几个草寇也想跟皇协军对抗,赶紧下马受降,交出小杂种西门健,还有他老娘,饶你们不死,否则老子把你们杀个人仰马翻,血流成河!” “呸——”萧正浩从人群中拍马上前,以牙还牙:“你说话嘴巴干净点,净他娘的满嘴喷粪,什么狗屁皇协军,不过是杀人越货的二鬼子,你咋呼啥?刚才老子杀得你们东倒西歪的,又来送死了!” “大哥,您歇息一会儿,让老弟收拾张炮手!” 西门健又拍马前来,朗声道:“我草,原始是手下败将张强老儿,休得猖狂、少要得搜儿,你也算是江湖好汉,竟然帮虎吃食,认贼作父,欺压百姓,丢尽了江湖名声,你要是不怕死就快点下地狱吧!” 张强听了这话,仔细观看,那说话之人骑着一头高大的斑马,果然是神出鬼没的西门健,可他有一事不明,便高声问道:“对面可是小猎人西门健?” 西门健答道:“正是你小爷爷!” 张强奇怪地问道:“你不是回了金钩和你的小情人约会去了吗?怎么忽然到了这里?难道你有分身之术?” 西门健又朗声说道:“大汉奸王兰君那点小把戏,又岂能抓住你小爷爷?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 说着,他手中早已弯弓搭箭。 “嗖——”那只箭极速射出去,正中张强的帽子。 “唰——”那帽子飞了出去。 “哎呦我草,这小兔崽子够狠的!”张强惊叫一声,连忙双手捂住他的狗头,向后面倒退了十几步,他深知西门健射箭的功夫,也知道他这是在警告自己,于是便准备放弃厮杀,回过身,向西门健说: “妈了个巴子,小杂碎西门健,跟老子玩阴的,老子警告你,你可是满洲国的命犯,又跟土匪勾结在一起,还多次杀死杀伤大日本皇军还有皇协军,大日本皇军是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钻进耗窟窿,早晚也得被抠出来……” “张强老儿,休得胡说!”西门健一声霹雳似的喊叫,猛然打断了他的话:“你***倚老卖老,再敢胡咧咧半句,老子一钢叉要了你的老命!老子说到做到!” 张强一听,果然不敢作声了,慌忙掉头离去。 萧正浩一看,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狗血喷头,拼命追杀而来的王府家丁们,畏惧西门健的神箭和威名,忽然离去,赶紧撵上前面的队伍,带领大家向长白山深处龙头山方向走去。 老奸巨猾的张强不想强攻送命,只好作罢。 他带领中家丁回身走了一会儿,忽然感觉自己就这么大败而归,一定会遭到主席大人的训斥,毕竟自己和王主席打了保票,说不定那个反复无常的王府二老爷会要了他的老命。 于是,张强连忙停住脚步,挑选五个艺高人胆大的炮手,换上村民服饰,让他们悄悄跟踪萧正浩队伍,一直跟踪他们到达目的地,然后不动声色地回来。 萧正浩、西门健、兰、萧飞保护萧家窝棚300多村民,走了半宿零一天,在第二天的下午才走到长白山腹地龙头山脚下。 由于萧正浩已经让兰提前和白山雄鹰战东洋联络过了,他们在山下跟山上的人对上暗号之后,便上了龙头山。 而此刻,在龙头山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后,忽然闪现出五个鬼鬼祟祟的人,探头探脑,观察了一会儿才离去。 !! 第164章 盘问养母寻身世 白山雄鹰战东洋在长白山地区抗联第9师团第一师老营龙头山的师部,接见了萧正浩、西门健、扈兰、萧飞以及四梁八柱、三老四少。 战东洋大喜,代表师部对萧正浩、西门健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看到他们大老远来投奔自己,得到这么多精兵良将,师部老营又增添了新鲜血液,尤其是西门健的到来,他更是万分欢喜。 西门健走进大草原和长白山,经过一年来的寻亲,历尽千辛万苦,刀光剑影,终于找到了母亲和姐姐,完成了心愿。 鉴于他家庭出身的阶级基础,父亲被小鬼子杀害的民族仇恨,自然加入到抗联队伍中来,完成了战东洋的心愿。 于是,战东洋连忙命令手下弟兄们杀猪宰羊,盛行款待萧正浩一行人马。 再说张强因为夜已深,没有直接回金钩,而是走回空空如也的萧家窝棚。 因为这屯子的人走得急,乡亲们几乎没有带走家里的什么东西。 那些家丁、伪警察们打了大半宿的仗,又饥又渴,在张强的带领下,举着火把,满屯子抓鸡摸鸭子,见什么抓什么,抓了一大推。 然后,他们在那五间筒子埋锅造饭,大吃二喝一顿之后,到各家各户睡觉去了。 翌日,张强把家丁们叫起来,带上屯子所有的东西,包括鸡鸭鹅狗,骡马猪羊等等,洗劫一空,比土匪还没人性,扫荡得一干二净,然后点燃了一把火烧了那屯子。 从此,萧家窝棚便在长白山地界消失了。 天黑之前,张强的人马包括他派出去跟踪萧正浩的5个家丁全都回到金钩。 张强向王兰君汇报了围剿萧正浩绺子的经过,并着重夸张地禀告了把萧正浩绺子差一点全军剿灭,撵到长白山腹地龙头山的经过以及由于西门健的出现,没能抓住他娘的事情。 王兰君听后,没有暴跳如雷,因为他知道西门健的厉害,感觉这路出击虽然没有取得决定性胜利,但毕竟知道了战东洋老营的位置,他可是拿走他巨额黄金的最大的敌人,也算是有所收获。 他沉思片刻,觉得战东洋又添置了人马,特别是西门健和萧正浩的加入,壮大了长白山抗联力量,对皇军的威胁更大了。 想到他的三路出击的秘密行动均告失败,王兰君虽然有些懊恼,但是一个更大的阴谋又在他的心中开始酝酿了…… 再说王雪,帮助战东洋和仙解救西门健之后,回了王府闺房,回想着西门健向自己说的那些话…… 她知道西门健的话不是空穴来风,也不是在欺骗自己,可是她总是七上八下、半信半疑的,就来到母亲房间,见到朱淑芬,把西门健说出她身世的事情说了一遍。 “啊?”朱淑芬一听,万分惊讶,这可是绝密?西门健那个小兔崽子怎么会知道?难道西门家的童养媳梅果真和雪有瓜葛?她俩长得很像,自己早就注意到了,而且那梅也是小洋山的。 现在老爷已经作古,如果自己不说出实情,什么人都别想知道内情的。 想到这儿,朱淑芬沉吟片刻,说道:“孩子,你别听西门健那混小子胡说八道,他跟咱王家有仇,一定是在挑拨你和家里关系,你就是娘的亲生女儿!这是千真万确、不容置疑的事情。” “可是……”雪说:“可是,西门健那小子,他也不像是在说谎啊,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再说您看我身上这半块翡翠牛舌玉,您再看西门健交给我的这半儿,能对在一起呀!” 说着,雪拿出半块晶莹剔透的翡翠牛舌玉,又解开怀露出了她身上的半块儿。 朱淑芬却矢口否认:“那有怎样?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嘛。” “娘啊,您怎么就不和女儿说实话呢?记得我小的时候,您就说过:孩子,记住,等你长大的时候,如果有人拿另一半翡翠牛舌玉和我身上的这半块儿结上茬口,就相信那人说的话,难道这些话您都忘了吗?” 雪说罢,眨巴几下黝黑黝黑的大眼睛,眼泪“哗哗”掉下来。 “那时候,娘那是逗你玩的,没有的事。” “娘,您就别再瞒我了。” “这……这……嗨……” “娘啊,我的亲娘,不管怎样,你们娇生惯养了我这么多年,我永远都是您的女儿,王府永远是我的家,您就说了吧!” “这……这……”朱淑芬想要说实话,又有些顾虑,吞吞吐吐的。 “娘啊,我的亲娘啊,您急死女儿了,您快点说了吧!” “这……这可让娘怎说呀?” “哎呀,您就实话实说呗!” “可是,那件事我们当初是有秘密协议的,难道……难道你的亲生父亲小洋山的老韩病危了吗?因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这个秘密是绝对不能公开的?” “娘啊……女儿的命咋这么苦啊,呜呜呜……” 雪一听她娘这话,再也控制不住,大哭起来。 “呜呜呜……”朱淑芬也掉下了伤心的眼泪,娘俩便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片刻之后,朱淑芬止住哭泣,抚摸着雪一头黝黑锃亮的大辫子,好像她马上就要离开她似的,喃喃地说道: “都怨大老爷,你那死鬼老爹呀,他……他那个时候,轻轻力壮,依仗家里有钱,经常到青松岭县城逛妓院玩女人不节制,一时得了那种怪病,我就怀不上孩子,你奶奶硬说是为娘的毛病,便要休了为娘。” “啊?竟有这种事情?” “是啊,那时候为娘和你爹没少干仗,后来没办法只好拉着跟你爹回了娘家。再后来听说小洋山老韩家有三个闺女,从小就没了娘,父亲得了伤寒哮喘病,养不起孩子,大女儿七岁居送给人当童养媳,家里还有二丫头、三丫头……” “啊?姓韩,那我是几丫头?” “孩子,别急,听娘慢慢说。我们就去了那屯子,把他家二丫头买下来,当时没敢回府上,在我娘家呆了三年才回到金钩,就说在娘家生下的你,为了掩人耳目,也没敢把你带回金钩,而是直接送到县城进了一家私塾学校,后来上中学的时候,才把你接回金钩……这件事除了你死去的爹,没有人知道,就连你叔叔王兰君和你死去的奶奶都不知道啊!” “这……这怎么可能!” 事实确凿之后,雪反倒有些不相信了。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就是这样让人难以捉摸。 !! 第165章 小洋山面见亲人 朱淑芬又摸一把眼泪,说道“当时买你的时候,我们不知道他家的大女儿,就是现在咱金钩西门家的梅,为娘现在才知道。嗨,悔不该跟西门家发生那么多的矛盾,这都是命啊!” “娘啊……儿女的命太苦了……” 雪又抽泣着说:“娘,您给女儿拿上几块大洋,我明天去看看我那可怜的生身父亲一眼吧!” “嗯……”朱淑芬点点头,从钱匣子拿出一大堆现大洋放到雪的手里说: “去吧,孩子。你已经长大成人,也懂事了,应该看看你的亲生父亲了,这人心都是肉长的,哪个人没有亲生父母啊,你好好在他老人家面前尽尽孝道,让他好好看看病,再多活几年吧。” 翌日清晨,朱淑芬让管家庄有才备了一顶八抬大轿,挑选八个年富力强的小伙子抬着雪,向小洋山而去。 正是春暖开的季节,长白山草木青翠,满地山浪漫,景色宜人。 雪坐在轿子里,“忽闪忽闪”地走在山路上。她撩起轿帘,呼吸几口鲜空气,顿觉心清气爽,却无心观看长白山美丽的景色,只想快点见到自己的亲生老父亲。 那顶八抬大轿走了大半天,终于到了距离金钩三十多里地的小洋山。 轿夫们都是朱淑芬的心腹,很负责任,他们边走边打听,在村子东头找到一户两间小茅草土房的老韩家。 雪走下轿子,忽然看见院子一棵小树上拴着两匹马。 她心想,这屋子好像已经来了什么人? 雪瞪着大眼睛,有些疑惑,便径直走进去,恰好屋里的人往出来,他们走了个碰头。 双方一看,全都惊呆了。 屋子出来的三个人,一个是梅她认识,一个是跟梅长得差不多的年轻的少妇,还有一个跟西门健长得差不多的高个子男人。 “啊?”雪的脸色有些惊慌,连忙停住了脚步,呆愣愣地看着他们惊讶得不知所措:“这是怎么么回事?” 梅见了雪喜出望外,忽闪着黝黑黝黑的大眼睛,首先开了口:“二妹妹你可回来了,你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说着,她上前几步,把雪紧紧地抱在怀里痛哭起来…… 雪眨巴几下毛茸茸的大眼睛也湿润了,对梅说:“你就是我的大姐韩梅吧?咱们一个镇子子住了那么多年,竟然互相不知道彼此的身世?遗憾了十几年啊!” “嗨……”梅说:“二妹子,我的亲妹子,以前不知道啊,还弄出了那么多不愉快的事情。你和是小健同学,你们俩走得那么近,我……我还曾经恨过你,嫉妒过你呢。” 雪抽泣几声,抬头看了赵大康一眼,问道:“他……他是谁呀?他怎么跟西门健长得一模一样呢?” “哦,我忘了介绍……”梅转过脸说:“这是快马店我曾经落脚那屯子的,你姐夫赵大康。她就是二妹妹韩雪。” “哦……”雪冲大康微笑了一下,说:“姐夫好。” 雪当然知道梅是西门健的童养媳嫂子,而且梅和西门健也有暧昧关系,就奇怪地问道:“可是,姐姐你不是……你怎么跟他……” 梅知道她这话的意思,连忙说:“嗨,提起来话长啊,等有功夫姐姐跟你细说。” 大康憨厚地一笑,腼腆地走过来说:“二妹妹来了?快进屋吧。” 那位年轻的少妇也走过来,抱住雪说:“二姐,咱们快进屋看看咱爹吧。” 雪冲她一笑,伸出手亲热地拉住那少妇说:“你就是三妹子韩菱吧?” 菱点点头,留着既辛酸又幸福的眼泪,说道:“二姐呀,你可回来了,这些年让三妹想得好苦啊!” 说着,她扶着雪走进屋子。菱虽然对两个姐姐没有什么印象。但是,她在父亲跟前长大,没少听父亲叨念两个姐姐。 走进茅草房,雪看到屋里黑咕隆咚的,一张破旧的炕席上,躺着一位骨瘦如材的老人。 老人的身上盖着破被子,看来病得不轻。 老人头发全都白了,脸色也很难看,显得十分苍老憔悴。 三姐妹立即围拢过来,梅扶住老人的脖子,把老人扶起来说:“爹,您看谁回来了?” 老人眨巴几下无力的眼睛,看了雪一眼,点点头说:“一定是雪吧?爹已经不敢认你了,这么多年你还是头一次回来……” “爹……”雪叫了一声。 老人伸出瘦弱的手,拉住雪的手,说道:“孩子,你可别怪爹啊,当初爹把你卖了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啊!现在你们姐妹三个全都回来了,为父看见了,也就放心了,你们……你们从小就没了娘,为父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对不起你们啊!” 说着,老人掉下了几滴老泪…… “呜呜呜……”梅、雪、菱仨姐妹大哭起来。 雪扑到父亲身上:“爹,女儿没有怪您,没有怪您啊!可您咋不早点告诉女儿呢,女儿也好给您拿钱看病啊!” 老人拉着雪的手:“孩子,爹知道你有孝心,可是没有用了,为父已经病入膏肓,上回你姐姐的小叔子来了,给我留下了一根金条和几块大洋,我抓了几服药吃了,才活到现在,要不然早就看不见你们了……” “爹,您没事,您的病能治好。” 雪说:“您看,女儿给你带回这么多的大洋,明天就给您请先生看病。” 说着,雪把一大堆现大洋放到老人身边。 老人伸手摸了摸那些大洋说:“我……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多的钱,可惜呀,已经没有用了,没有用了,没有……” “啊?”韩家三姐妹忽然见父亲嘎巴几下嘴,没有发出声音,慌忙喊道:“爹!爹!爹……” 她们喊了几声,老人又使劲儿睁开眼,眨巴几下,看着跟前的三个女儿,嘴角微笑一下,又闭上了眼睛,就像永远睡着了一样。 韩家三姐妹慌了,急忙叫道:“爹,爹,爹呀……” 可怜的老人再也没有醒来。 雪扑上去哭道:“爹呀,我的亲爹呀,女儿回来晚了,没能在您跟前尽孝道啊!” “呜呜呜……”韩家三姐妹全都扑到老人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过了一会儿,大康跟她们韩家三姐妹商量一下,这人死不能复生,便赶紧办丧事。 菱回了婆家,让丈夫找屯邻们帮着办理丧事。 雪让那八个抬轿子的家丁也帮助料理一下。 她出钱给父亲买了一口上等的棺材。 父亲活着的时候她没有机会尽孝,父亲走了她要守孝道。 于是,韩家三姐妹给父亲守孝三天之后,掩埋了父亲。 然后,梅和两个妹妹讲述了自己的不幸遭遇。 韩家三姐妹悲伤纠结了一阵子,便各自回了家。 !! 第1章 任教官训练特兵 长白山腹地,抗联训练基地龙头山秘密训练营。 这是座落在山坳中的一块空旷的平地,四周都是万仞高山,十分静谧和隐蔽。 这里聚集了300人,都是从长白山抗联第9师团第一师选拔出来的,身体素质最优秀,具备钢铁般身躯的可塑青年。 具体说,选拔的标准是恒定的: 一次卧推200公斤以上重量。 一次深蹲500公斤以上重量。 一脚踢断直径50厘米干木桩。 他们经过一个时期特殊的封闭式训练,将成为最具惊人力量和完美战斗心理素质,具有冷酷、正义、视死如归品质的抗联特种兵,在以后的抗日战场上必将绽放出惊人的光芒。 清晨的一缕阳光,从东面的两座大山的缝隙中投射到训练营地上。学员们正在分组训练,习练着各式各样格斗术。 “呼呼——” “嗨嗨——” 整个训练营内呐喊声不断,充满了年轻人的青春朝气。 这时,西门健从训练营旁边的一座小石头房子里走出来。 他穿了一条灰色长裤,脚下是一双牛皮长靴,上身穿着一件半截袖灰色衬衫,裸露着粗壮、肌肉凸显的胳膊,走到阳光洒落的空地上,目光炯炯,环视全场,看着分散在各处进行训练的学员。 “总教官好!”学员们一个个抬起头,忽然向西门健走来,齐刷刷地喊了一声。 “同志们好!你们接着习练,不要停!”西门健笑容可掬地一摆手,俨然大将军似地和学员们打着招呼。 现在西门健是这里的总教练,不仅如此,他还担任更加重要的抗联军队要职。 原来西门健跟着萧正浩上了龙头山之后,就算正是加入了抗联组织。为了给死去的父亲报仇,西门健决定以抗联组织为后盾,继承父亲的遗志,立志杀光所有侵略者。 因为战东洋早就想把西门健吸收到抗联队伍中来,为此他得到了重用,经过上级组织考核,西门健被任命为长白山地区抗联第9师团第一师副师长,兼任第一团团长。 这支秘密驻扎在长白山腹地龙头山的抗联武装,白山雄鹰战东洋依旧担任师长,副师长有萧正浩、沙里风和西门健,下辖十个团。兰扈和原来小梁山绺子的几个当家都被任命为各团团长,以团为单独作战单位,每个团大约三千人。 这段时间长白山地区的小鬼子兵力空虚,大多龟缩在县城以上的大城市,不敢轻易出来扫荡,所以战时处于平静状态。 龙头山及时抓住时机,招兵买马。同时,一些小股的义匪、响马和江湖义士,纷纷投奔而来,不断发展壮大实力,已经发展成为三万多人的一支庞大的队伍。 因为暂时没有什么战事,抗联战士便在山上加紧练兵。 西门健除了担任军事长官,又多了个角色,被任命为龙头上抗联秘密训练基地总教官,又在战东洋和萧正浩的主持下和扈兰在山上完了婚,同兰成了名正言顺的恩爱夫妻。 婚后不久,西门健便投入了紧张的训练之中。 作为副师长并兼任一团团长和训练基地总教官的西门健。在治理军队方面提出了很多新颖的建议和意见以及超凡的理念,把21世纪治军的思想和理念潜移默化并不失时机跟战东洋等上层军官们提出来,并逐步被采纳了。 在军事训练上,他根据自己在21世纪特警学院学到的一些经验和理论,并在现代社会电影电视中看到有关军事训练的一些方式方法,研究制定出一整套魔鬼训练、锻造精兵强将的办法。 在治军纪律上,把“抗联组织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作为行为准则等等,努力培养并锻造出一支英勇作战、纪律严明、对百姓秋毫不犯的铁军和文明之师。 与此同时,西门健也在加紧对自己团营组织建设。他有两个想法,都已经付诸实施。 一是建立一支白马营队,预计300人。因为西门健喜欢斑马,想要建设一支斑马队,可是一时找不到那么多斑马,就把所有的马、白马全部集中起来,逐渐成立了一个300人的白马骑兵营。 所以,这些日子西门健除了跟战东洋师部议事之外,每天刚一放亮,他就亲自把白马骑兵营从龙头山上拉出来,围着山跑上一阵子,并手把手地教弟兄们练习马上拼杀、射箭等项目。 由于西门健对弟兄们要求严格,训练有方,不到两个月的功夫,白马队的战斗力突飞猛进、明显提高了,震惊了整个龙头山。 二是建立一支特种兵营,预计300人,刚才他训练的就是这支队伍。 所以,西门健在结束白马营队训练之后,加紧了特种兵营的训练。 那些学员们,看到总教官来了,更是卖力训练,不敢有丝毫懈。 “二黑,你停一下!你发力不对,出腿速度不够,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 西门健目光陡然一沉,大步流星朝着一个黑小子学员走去。 二黑见西门健走来,脸上显出局促不安的表情,慌忙说道:“总教官,我再来一次,一定能达到要求。” “停!”西门健虎目一瞪,他知道严师出高徒的道理,所以他对学员从来不客气,目光一沉,盯着二黑,一字一板地道:“我再示范一遍,如果还不能掌握,就你做五百个俯卧撑!” 西门健说着,给二黑示范起来:“像我这样侧身,蓄力,腿部的爆发力要强,一瞬间出腿横扫,明白吗?” “明白明白……”二黑唯唯诺诺,一个劲儿地点头。 西门健说着话,做着动作,却让一旁的二黑感觉他身上有一股气凝如山的气势,又恍如一头沉睡万古的睡狮梦醒,弥漫出咄咄逼人的气场,让他头皮发扎。 忽然,西门健的那条做示范的右腿,犹如一杆神奇的铁棍横扫而出,重重的踢在旁边一棵小松树上。 “咔嚓——” 那清脆的声音震撼着附近众多学员的耳鼓,那根直径达到40公分的小树被拦腰踢断! “哇……” “啪啪啪……” 学员们见了,先是惊讶,然后鼓起掌来。人们不难想象,如若这一记大脚横扫在人体上,足以让人瞬间毙命! “怎么样?”西门健盯着二黑。 “总教官,您太棒了,我一定把您这一脚学到手!”二黑大声说道。 !! 第2章 兵贵神速夺洋草 “嗯……”西门健点点头,对二黑的表态很满意。 他刚要转身对其他学员指导一下,忽然看见师部通讯员跑来,给西门健打了一个的立正,行了一个军礼:“报告,西门副师长、西门总教官,战师长师部有请!” “好,我马上就到!”西门健说着给那位通讯员还了一个军礼。 不大一会儿,西门健健步走进坐落在一片绿树掩映之下的师部。 “报告!”走到门口,他喊了一声,毕竟现在是军官了,不同以往小猎人身份那样随便了。 “请进!”里面传来战东洋的声音。 “唰——”西门健给战东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这种礼节他在21世纪特警学院上学的时候,没少演练,他万万没想到穿越之后居然用上了:“西门健前来报到!” “来来来,西门老弟,你来的正好……快坐!”战东洋站起来给西门健还了军礼,让了座位,说道:“这些日子西门老弟接连训练白马营队和特种兵营,辛苦你了!” “嘿嘿……”西门健知道一定有重要军事行动,微笑着问道:“没事儿,战师长您特意叫我来,不是为了慰劳我吧?” “好小子,真聪明。是这么回事……”战东洋说着,把西门健叫到一面大墙旁,打开了帷幔露出了一张军事地图,指点着上面的几个地点讲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铁梨通过秘密渠道送来情报,说小鬼子招募了一千多民工,在华夏呼伦贝尔草原深处内蒙格萨尔王碱草牧场打下的500车洋草,在送往小鬼子关东军总部途中,一夜之间被一伙来历不明的武装给抢劫一空。 这些洋草是小鬼子关东军骑兵师的马料。 洋草被劫的事情惊动了日军军部,他们已经派出省城狗眼司令和大汉奸王兰君,并且抽调驻扎在青松岭、白河、黑水三个县城的一部分日伪军,大约两万人马,正在前往碱草牧场途中,势必夺回洋草。 师部决定马上出兵,夺取洋草,作为师部马匹的饲料,并且寻机削弱小鬼子在东北的军事力量。 于是,就把这个光荣而又神圣的任务,交给了西门健。 西门健和战东洋认真仔细研究了一些战斗细节,之后的第二天,西门健点起一团一营白马骑兵营、二营特种兵营,三营步兵营,大约一千人秘密出发。 西门健立即启动大脑深处的记忆影像储存器,百度一下,马上搜索出长白山龙头山到格萨尔王领地碱草牧场的路程是八百公里,而且这一路还要闯过敌占区的多道封锁线,还有长白山、大草原地形复杂、危机四伏的地界,路途遥远,充满了凶险。 西门健领了任务,跟母亲道了别,回到洞房又和新婚的妻子兰温存了一夜。 现在,西门健雄纠纠气昂昂地骑在斑马上,走在山路上,第一次作将军,单独执行任务,率领千军万马,有些自豪和骄傲,也有些兴奋。但是也夹杂着一些凄凉、孤独和悲哀,让小鬼子给闹腾得不得安宁,自己新婚没多久,就得离开美丽温柔的妻子,也是自己的悲哀,更算是那个时代的悲哀。 他也知道这是一个棘手的差事。小鬼子洋草被劫,详细情况不明,而且内蒙格萨尔王的领地,又是华夏汉蒙杂居之地,也是土匪和蒙匪最多,情况最复杂,人员最乱的地方。 另外,内蒙格萨尔王的领地有报号的汉匪、蒙匪、响马、胡子就有100多个,而且土匪在暗处,咱在明处,怎样跟他们周旋抢洋草呢? 而且小鬼子也派来了重兵,要夺回洋草,所以必须在小鬼子来到之前,了解到什么人劫走了那批洋草,然后再伺机夺取洋草,决不能让小鬼子抢了先! “塔塔塔……塔塔塔……” 兵贵神速,战马奔驰,马蹄声碎。 为了加快行军速度,西门健率领一营白马骑兵营首先打马而去。让特种兵营和步兵营在后面跟着,不要失去联系。 他们一路疾驰,走了大半天,忽然前面复杂的山地地形,让队伍缓慢下来。 此刻,西门健来到沟壑纵横,水系发达的一段狭窄山路旁。 他翻身下了斑马,一摆手命令道:“同志们,下马!小心路滑,牵着马走!” “站住!姑娘,姑娘,姑娘的干活!啊哈哈哈哈……”白马军营正在静悄悄地走路,忽然一旁的山林中传来一个令人心悸的声音。 “啊?怎么回事?”西门健连忙停住脚步, 他放眼望去,脚下是一个狭长的大峡谷,两侧是万仞高山,透过高山的缝隙,不远处是一个小山沟。 那山沟附近草木衰败,有的树木一片漆黑,再一细看那山沟的底下一大片平原地带,全是黑色的灰尘。 西门健猛然想起来了,这个地方距离那座大山崛起金矿很近,应该是被小鬼子给烧掉的那个小山沟屯子。 “关营长!”西门健看罢向后面叫了一声。 “在!”一位精神抖擞的小伙子连忙跑过来:“团长,请指示!” “你带领同志们先走,我到那边去看看!” “是!” 于是,西门健牵着斑马,循声钻进了向一侧的山林。 他走了几步,忽然前面出现一个梳着大辫子、身穿红色粗布上衣,绿裤子的大姑娘。 那姑娘慌慌张张,一脸惊悸,急忙向这边跑来,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 而且,随着那姑娘的跑动,身后的两条大辫子便十分好看地游荡起来…… 紧接着,后面跟来三个小鬼子兵和两个皇协军士兵。 他们一边追赶,一边骂骂咧咧。 一个鬼子兵叫道:“姑娘,你的慢点跑,我的要好好地和你玩一玩!” “喔……这帮***小鬼子又在抓姑娘,他奶奶地,难道你们东洋女人都死绝了吗!” 西门健骂了一句,连忙躲进一棵大树后,弯弓搭箭,就要干掉他们! “嗖——”忽然一声响动,前面叫唤的最欢的一个小鬼子被打趴下了。 “啊?”西门健一愣,因为他手中的箭还没有发出去,而那位小鬼子却倒在血泊中,不知道什么人抢先动了手? !! 第3章 途中收取小虎子 剩下的两个小鬼子兵见同伴忽然被杀,一个个惊慌失措,端着一杆长枪,四下张望。 一个鬼子兵喝道:“八嘎!什么人地干活!” “铛——”西门健手中的箭也射了出去。 “啊——”刚才说话的小鬼子又倒在血泊中。 另一个小鬼子和两个皇协军见状,扭头就要跑。 “站住!想跑?没那么容易。他奶奶地,舍不得老婆,套不住小鬼子!” 忽然,一声炸雷似的声音从山林中传来。 一位猎人打扮的半大小子,忽然从丛林中闪现出来,一只手拿着一把弓箭,一只手提着一把钢叉,背上背着一杆老洋炮。 “哎呦……”西门健看得真切,这小子怎么和自己原来当猎人的时候一模一样打扮呢? 西门健刚要再次弯弓搭箭。 “嗖——” 只见小猎人猛然飞起手中的钢叉向小鬼子飞去! “啊——”小鬼子大叫一声,脑袋被钢叉砸开了。 两个皇协军吓得心惊肉跳,战战兢兢,慌忙向一旁跑去。 就在小猎人还要向皇协军下手的时候,西门健忽然见到:“山中虎,好小子,是你吗?” “啊?”小猎人一愣儿,猛然抬头,看见一位牵着斑马,身穿灰色制服的年轻军人来到近前。 小猎人眨巴几下大眼睛,看着西门健手里的弓箭,腰里别着的手枪,以及马背上的钢叉和老洋炮,忽然想起来了,异常欣喜地叫道:“哎哟大侠!大侠,真的是你吗?我就是小猎人大名单仲虎,小名小虎子,江湖绰号山中虎!” “哈哈哈哈……”西门健一阵朗声大笑:“好小子,本事不小啊,一眨眼的功夫杀了两个小鬼子!好样的。” “这个……”山中虎踢了一脚被西门健射死的鬼子,问道:“是你杀的?” 西门健微笑着点点头。 此刻,旁边的姑娘甩动着大辫子,向这边跑来,大老远叫道:“丈夫,咋样,全都消灭了吗?” “啊?”西门健心里一动,他看明白了,原来山中虎是在用老婆的美貌来引诱小鬼子上钩,进而趁机消灭之。 可是,这种办法太危险了! “老婆!你没事吧?嘿嘿……仨鬼子一个没跑了,快过来,你看谁来了?” “我没事儿……”那姑娘走过来,忽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一身戎装的西门健,想了一下也认出来了,叫道:“哎呦,救命恩人来了!谢谢,谢谢大侠上次救命之恩!” 说着,姑娘就要给西门健下跪,被西门健扶助:“别别,别客气,好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我就是金钩小猎人西门健。” “啊?西门健?”山中虎瞪起眼睛问道:“你就是在寻亲路上杀鬼子的西门健?” 西门健微笑着点点头。 “那我更得拜你为师了!你就是我小虎子学习的榜样,你看我这身打扮就是跟你学的!” 山中虎说着,比划几下手中的兵器:“怎么样,西门师傅,我刚才杀鬼子那两下子,够不够拜你为师?” “哈哈哈哈……”西门健一阵大笑:“好好好,好样的,可是你是娶了媳妇的人,必须尽到做丈夫的责任。” “我……为了抗日,我可以休了她!”山中虎看着他老婆说道。 “你敢!”那姑娘马上撅起小嘴,白楞一下她的小丈夫。 “有什么不敢的,为了抗日,什么事情我都做得出来!” “我看你是短收拾!”那姑娘说着,一把揪住小丈夫的耳朵:“看你再瞎说,我不揪掉你的小耳朵!” “哎呦呦呦……快撒开,快撒开,我……我不瞎说了,不瞎说了,疼死了,疼死了……”小虎子顽皮地大叫起来。 “哈哈哈哈……”西门健又大笑一声,问道:“你们屯子那次被小鬼子烧毁之后,你父母都挺好吧?” 小虎子说:“那天我们和你分手之手,在山上找到我爹我娘,把他们送到亲戚家。我爹我娘看到屯子被烧没了,气得不得了,就把我们小两口撵出来,让我们出去杀鬼子,说是不杀光小鬼子就不许我们见他们……” 那姑娘补充道:“家里还给我们规定了具体任务,一个月必须杀10个小鬼子,二鬼子皇协军不算数……” “哦……”西门健明白了:“可是,刚才你用老婆引诱小鬼子可是一步险棋呀!” “嘿嘿……为了杀鬼子没办法……”小虎子说:“可是,师傅,你到底愿不愿意收我为徒啊?你怎么来了这里?” “你小子已经管我叫师傅了,你说我能不能收你?而且现在我已经是一名光荣的抗联战士了……” 接着,西门健就他加入抗联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小虎子一听:“哎呦……原来你已经加入了抗联,那我也要加入抗联打鬼子!这回我就跟定你了!” 姑娘也说:“是啊,西门大侠,你就收下他吧,他做梦都想跟你打鬼子!” 西门健说:“那好,小虎子,你就做我的贴身副官吧。可是,姑娘你怎么办?” 姑娘说:“我……我当然不能离开小丈夫了,我也有名字,我叫杏,我也要参加抗联!” “好,杏,就凭你刚才引诱小鬼子的胆量,我同意了。” “哦……太好了,我们加入抗联打鬼子喽!” 小虎子毕竟只有14岁,还是一个孩子,高兴地蹦着跳着喊着:“哦……我们加入抗联了……我们加入抗联了……” “哎,你回来,马上要出发了。”杏连忙向小虎子追去。 西门健微笑着,爱惜地看着这一对幸福、快乐的小夫妻。 不大一会儿,西门健带领小虎子、杏撵上了队伍,继续向大西北挺进。 一路上,他们冲破小鬼子12道封锁线,历尽千辛万苦,刀光剑影,同小鬼子打了15次战斗,又经过茫茫大草原,一座座座大山,一条条沙岗,来到了碱草牧场附近的一个镇子叫牤牛镇。 为了不惊动当地居民,造成不必要的惊慌和猜疑,西门健决定在距离牤牛镇十里的一个秘密的大沙岗里安营扎寨。 西门健借鉴21世纪警察办案的工作思路,立即选派12个胆大心细的骑兵,成立四个侦查小组,每组3人,前往碱草牧场、牤牛镇等地,化妆侦查,四处打探消息,调查小鬼子那匹洋草被抢劫事件的经过。 就在西门健向格萨尔王领地挺进的同时,黑吉辽省驻军狗眼司令和大汉奸王兰君也在率领重兵,也奔驰在前往这里的路上…… !! 第4章 草原深处牤牛镇 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侦查员撒出去了,在没有得到确切情报之前,西门健按兵不动。 晚上,西门健坐在团长大帐中秉烛坐镇,连夜办公。随后,派出去的侦查员陆陆续续回来了,基本上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立秋之后,小日本关东军为了解决骑兵师战马饲料问题,派出一个营的兵力,来到内蒙格萨尔王的领地,谈好了洋草价格,雇佣大量的劳工打了很多洋草。 半个月之前,小鬼子强迫民工给他们打完洋草,又晾晒几天,然后打捆装车,一共装了500辆大马车,在小鬼子一个骑兵营360人队伍的保护下,从碱草牧场出发,途径牦牛镇向关东军总部的一个草料场走去。 当500台大马车走出牤牛镇80里的时候,忽然遇到了一大群身份不明武装的偷袭。据说那股武装人员大约有上千人,而且个个武艺高强,经过一场殊死搏斗,小鬼子的骑兵营寡不敌众,全被杀死了。 那些拉洋草的大马车,都是小鬼子在汉奸向导的帮助下,临时在当地居民中雇佣的,每辆大马车上都有一位车老板子,一看到打仗早就被吓哆嗦了,好在那股武装人员没有杀害他们,也没用他们赶车。至于那些马车赶到哪里去了,暂时还没有弄清楚。 后来,格萨尔王得到洋草被劫的禀报,派出一骑快马向黑吉辽省报了案,再后来格萨尔王就不见了踪影,一定是担心小鬼子找他麻烦躲避起来了…… “哦……”西门健听完了禀报,没有表态。 他感觉事情很复杂,让大家休息,明天继续打探洋草被劫的下落,并决定自己亲自出马,到牤牛镇走一趟。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西门健便按照在龙头山和战东洋研究的作战方案,带上副官小虎子,换上当地百姓服装,假扮省城大户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和随从,步行走进了牤牛镇。 牤牛镇,地处呼伦贝尔大草原东南部的蒙汉交界地带,交通四通八达,买卖兴隆,镇子街面的摊贩、店铺林立,人来人往,穿着各式服装的人们来往不断,还有很多蒙古包和蒙古建筑,显示出蒙古人的风采。 身穿一套考究西服,又外套一件高领黑色风衣的西门健,手中摇着一把扇子,潇洒地走进了牤牛镇客栈,小虎子扮作跟班随从,在后面跟着。 客栈老板娘是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蒙古女人,一见西门健的穿着打扮,气质风度,就知道一定是有钱的公子哥,连忙从柜台走出来,迈着小碎步来到西门健面前,脆生生地问道:“哎呦,先生来了?吃饭住店吧?” 西门健假装没听见,紧绷着一张俊朗的方脸,忽闪着大眼睛矜持地看着四周。其实,他眼睛的余光,已经观察到客栈老板娘的表情以及整个大厅人们的一举一动了。 小虎子说:“这位是黑吉辽省荣发药行的少公子东方白,有没有上等的雅间客房啊?” “有有有……”老板娘满脸堆笑,山下打量着穿戴不俗,气质高雅,阔少爷打扮的西门健,自来熟似地说道:“原来是东方白公子呀!真是远方的稀客,小二,麻溜打扫一间雅间,贵客来了!” 忽听有人在雅间那边叫道:“老板娘,小人早就打扫得干干净净,新换的绸缎被褥,让客人过来吧!” 西门健和小虎子走了进去。 二人洗漱完毕之后,老板娘又走过来,忽闪着一双大眼睛,问道:“东方公子,我们这客栈也兼营酒菜,您想吃什么只管点,尽管吩咐:有蒙古风味的涮羊肉涮牛肉,烤全羊烤山鸡,满汉全席烧狗排烤鸭子、猪肉炖粉条子……” “哎呦,你这是报菜名绕口令啊?”小虎子问了一句。 老板娘笑了一下,还要接着报菜名,被西门健打断了,话说:“老板娘,你甭管什么菜,只要是好吃的好喝的,挑选八个荤、八个素,做好了上来便是……” “好的好的,东方公子请稍后……”老板娘听了西门健的话,吓得一吐舌头,心想这位公子哥可真是有钱人就是大方。 她迈动三寸金莲小碎步,刚要退出去,转过身看了西门健一眼,妩媚地一笑:“东方公子,您还没点酒呢,想喝点什么?我们这里有奶酒米酒青稞酒,还有草原白酒、黄酒、葡萄酒……” “哈哈哈哈……”西门健朗声一笑,想了一下:“这个……这里是蒙汉交界之地,就得喝点有地方特色的,来一斤草原白酒吧。” “好啦!”老板娘爽快地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西门健和小虎子酒足饭饱之后,走上了牤牛镇的大街。 一来是二人初来乍到,不了解这里的风土热情,要走一走,逛一逛,熟悉一下镇子的地势地形。 二来是想借鉴21世纪特警走访调查的侦查方式和办法,试图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碰碰运气。 可是,二人从镇子的东头走到西头,从南街走到北街,却没有碰到任何运气,一无所获,又回到了客栈,歇息了一阵子,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又走进了客栈餐厅。 中午,西门健和小虎子是在客房吃的饭。 晚上,便想到餐厅碰碰运气。 西门健迈着方步,大摇大摆走进去,一只手潇洒地手摇着扇子,小虎子在后面跟着。 进了餐厅的大厅,西门健用眼睛的余光发现靠近南窗户的一张大圆桌子的四周,挤满了一群猜拳行令的人。 正是三伏天,这座大草原深处的牤牛镇,天气异常燥热。 西门健一看那些粗野的汉子,围在圆桌旁很不规矩,有站立的、有歪坐的、又一只脚踏凳子的,还有敞胸的、露怀的、光膀子的等等,各种各样的充满了野性的姿势,说出的话也是满嘴的粗俗、狂野、粉腻,不堪入耳…… 西门健瞥了他们一眼,便猜到了他们的身份,就在不远处的一张空闲的小桌上坐下来。 “呵呵……”老板娘已经认出西门健,跑过来微笑一声,问道:“东方先生,您晚上用点什么?” 西门健刚要回答老板娘的话,忽然发现那张大圆桌子旁的那些男人们有人向他这边偷眼窥视…… !! 第5章 牤牛客栈巧侦查 西门健已经用眼睛的余光看见了那些人偷看的眼神,却依旧显得很矜持,拿出了省城阔少的派头,连眼皮都没有聊一下,说道:“还照中午的标准只管上来就是了。” “好了,东方少爷您稍后。”老板娘答应一声,连忙走进了后厨。 不大一会儿,西门健的菜做好了,店小二一样一样地端了上来。 西门健和小虎子便坦然、不紧不慢地大吃二喝起来。 然而,围坐在大桌子旁边的那些粗野汉子,却有人依旧不时地转过头,看着西门健和小虎子在吃喝,“吧嗒吧嗒”嘴,咽了几口唾液,眼睛里似乎充满了嫉妒和羡慕的神色。 “嘿嘿……”西门健内心一阵冷笑,心说你们眼馋了吧? 可他表面上却仍然不动声色,再次用眼角撩了他们一眼,继续旁若无人,尽情潇洒地吃着美酒佳肴,还有意把喝酒的酒碗弄得“啪啪”作响,把吃剩下的骨头扔到靠近窗户那边的大桌子底下…… 只听那边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我草,妈了个巴子,这年头有钱的就是大爷,没钱的就是三孙子!人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真他娘的潇洒快活啊!” “嘿嘿……咱们从前在山上的时候不也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吗?你羡慕人家干啥?” “可现在这小鬼子来了,咱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妈了个巴子,有钱就是草头王,可以尽情潇洒,可以买枪买炮,不怕官府不怕狼……” “我草,别看旁边那小子仗着手里有几个臭钱,装模作样的,早晚得让人给砸了响窑……” “哎,你他娘的小声点,别便让人听见!” …… 西门健听到他们的话,心里在揣摩着他们的身份,禁不住又用眼睛的余光,看到那边桌子上所有的菜盘子全都吃光了。 这时候,店小二又端上一大碗猪肉炖粉条子。 西门健用眼神看了一下小虎子,小虎子就明白了意思,他端着这碗菜,微笑着走到那桌旁说道:“嘿嘿……各位老大,我们要菜要多了吃不了,如果不嫌弃情慢用!” “哎呦,太好了!老子这桌已经吃空碗了,不嫌弃,不嫌弃……”一个黑脸大汉说着,伸出旋风筷子,夹起一大块猪肉,塞进嘴里:“妈了个巴子,真香啊!来来来,弟兄们快吃……” 那些汉子一个个伸出筷子夹了一口,吃到嘴里“叭嗒叭嗒”嘴,然后都惊讶地抬起头,即刻就停止了喧闹,“唰”地一下,把眼光投向了西门健这边…… 西门健一看,时机已到,不能再摆省城阔少的架子了,对他们一抱拳,微笑着说道:“嘿嘿……小菜一碟,不成敬意,请各位弟兄们尝尝,就算小弟请客了。” 那位黑脸大汉,站起来盯了西门健看了片刻,心说这个省城阔少年纪不大,倒是挺大方的,可就是不知他是什么样的人,如今适逢乱世,凡是小心为妙,又素不相识,就不想往深了交往,他犹豫了一下,转念又一想,反正就是吃他几个小菜,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对西门健一抱拳,狐疑地问道: “这个……这位小哥哥好大方,不知道您是哪里来的贵客啊?” 西门健也对那黑脸大汉一抱拳,十分友好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在下是黑吉辽省荣发药行的少公子东方白。” “哦,原来是东方公子,幸会,幸会……”黑脸大汉又一拱手说道。 其他人也都站起来向西门健一抱拳,说道:“见过东方公子。” “见过东方公子。” “见过东方公子。” …… “嘿嘿……”西门健微微一笑站起来,做出十分谦逊的样子,客气地跟他们一一施礼:“小菜一碟不成敬意,来呀,老板娘,请把我们没有上来的菜全都上到那张桌子上!” 老板娘答应一声,果然把一道一道好菜上到那边的桌子上。 西门健微笑着说:“请各位大哥坐下吃饭,慢慢喝酒……” 那些汉子一边吃喝,一边不住嘴地夸奖“东方大公子”仗义疏财。 西门健吃喝完毕之后,站起身,来到他们桌子旁,微笑着一抱拳,问道:“各位大哥慢用,小弟先行告退了。” 那些汉子客气地站了起来,黑脸大汉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今儿个来这里把钱冒了,让东方公子破费了!” 说着,他又向西门健一抱拳。 西门健问道:“请问,各位大哥是哪方人士?” 西门健这一问,他们谁都不知声了,都在拿眼睛看着黑脸大汉。 “嘿嘿……”黑脸大汉不自然地微笑了一下,说道:“俺们是镇子南边咕噜嘎的村民,来这里办点闲事。” “哦,嘿嘿……”西门健知道他没有说实话,微笑了一下,说道:“那好那好,你们慢用,小弟有事先走一步了。” 说着,西门健便向客房走去。 他走出几步,见四下无人,才回过头,让小虎子返回到餐厅盯住那些人的行踪。 西门健回了客房歇息。 两个时辰之后,小虎子回来了。 西门健连忙问道:“那伙人哪去了?” “他们吃完饭都去了镇子西边一个大院子,半天也没出来。” “你没问问那家是干什么的?” “问了,说那家没有男人,女主人叫什么……对了叫刘莲。” “刘莲?”西门健的心头一震。 他早就听说有一个叫做刘莲的蒙族女人是一个非常出名的交际,又是距离这里最近的一个县城驻军黑水县城皇协军团长王大吉相好的。 而且,这个女人涉足黑白两道,同当地很多土匪绺子、日伪官府驻军都有关系。 那么,这个刘莲就有可能知道洋草被劫的内幕…… 西门健想到这儿,猛然一拍大腿说道:“对,咱就去找她!” 小虎子疑惑地看着西门健问道:“副师长,您这是……” 西门健把手一挥:“走,现在就去拜会拜会那个骚娘们!” 小虎子自从跟了西门健,在西门健的言传身教下成熟了很多,已经不再顽皮和任性,有些担心地说: “副师长,我听说刘莲风流成性,心狠手辣,手下还有一批美女保镖,都是亡命之徒,咱们去了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 第6章 省城阔少见公主 “嘿嘿……”西门健微微一笑,神秘地说道:“没事儿,咱们带着礼品去,总不至于被关在门外吧。” 说着,二人到街上买了八盒上等的糕点,来到刘莲家。 “旺旺旺……”二人还没有进院子,门口的两条大狗、见了生人便猛然叫个不停。 片刻之后,一个老妈子从院子大门的小角门走出来,借助门楼灯笼的亮光,抬起脸问道:“你们找谁呀?” 西门健上前一步,微笑着说道:“哦,这位大娘,我们是远道来的,要拜见你家女公主刘莲。” “哦……”老妈子见来了两个气质高雅、穿戴不俗,却又年纪不大的陌生人,手中还提着几个礼品盒子,犹豫一下,说道:“你们稍等,我进去禀报一声。” 不大一会儿,老妈子又出来叫住了狗,把西门健和小虎子领进了院子。 那院子挺大,里面树木葱茏,草喷香,有前后两栋红砖青瓦结构的大瓦房,还有东西厢房,东厢房是厨房,西厢房是仓库和马棚,是个典型的东北四合院。 后趟房的后院是一个更加美丽的园,里面还有一个漂亮的蒙古包,被一条封闭式的走廊连接着后趟房的后门。 西门健和小虎子被领进了后趟房的客厅,明亮的灯光下,一进屋就看见一位身着汉族半截袖旗袍,却足瞪一双蒙古族马靴的女人。 那女人裸露着两只细皮嫩肉的胳膊,半躺卧在一张宽大的躺椅上,嘴里叼着一杆二尺多长的大烟袋,脸上抹了粉,嘴唇上涂了口红,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身体有些微胖,身前凸显了两个丰满、高耸的轮廓。 再一细看,她的那双大眼睛忽闪着迷人的光芒,而且她的睫毛很黑很长,樱桃小嘴吸着大烟袋,脸蛋上出现了两个小酒窝,正是 “小酒窝长睫毛,迷人迷得不可救药”的那种大美人。 西门健心想,这女人一定就是传说中的刘莲了。 刘莲听到有人进屋的动静,一开始假装没看见,依旧在那儿悠然地吸着大烟袋。 “咳咳……”西门健一看,心说:“这女人挺能摆谱啊!” 他故意把皮鞋使劲儿踏在地板上,发出了很大的动静。 “哦……”那女人听到动静,心里一沉,脸色可就难看了,不得不把脸转过来:“哎呦……” 女人一惊,连忙坐直了身子,上下打量起走过来的西门健,刚才脸上的不悦也被惊讶给代替了。 “哇——”她的心一动,猛然间被西门健的容貌给陶醉了融化了,忽闪着一双黝黑黝黑的大眼睛,看着风度翩翩、仪表堂堂的西门健,感觉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英俊帅气、高大威猛、而且眉宇间霸气知足,透露出一股英明灵气的少年高富帅美男子! “嘿嘿……”女人忽然银铃般地笑了起来,她那高贵的公主般的傲慢情绪即刻就消失了一部分,又看到小虎子手中提着的八盒礼品,一边给西门健让这座,一边说道:“哦……贵客来了,请坐请坐。王妈,给客人到奶茶、切西瓜!” “嘿嘿……”西门健也谦逊地一笑,双手抱拳,说道:“不好意思,在下冒昧前来打扰,您就是莲公主吧?” 然后,西门健坐在门边旁的一张沙发上,小虎子站立在他身旁。 细心的西门健发现这屋子烟雾缭绕,分明是刚才有人在这儿聚过,又用眼睛的余光,看见有一个后门通往后屋…… “呵呵……”刘莲又笑了一下,见西门健的年龄不大,却英气逼人,也很有气质,便试探着问道:“不知道二位来到敝舍有何贵干?” 刘莲的汉语说得很流利也很地道。然而,她对两个年纪不大的不速之客,似乎有些疑惑。 西门健连忙自我介绍道:“在下是黑水县城王大吉团长介绍来的,黑吉辽省荣发药行的少掌柜——东方白……” “哦……原来您就是王团长介绍来的省城阔少!失敬失敬!” 刘莲一听,眼睛里放出了欣喜的光芒道:“王团长在黑水县城怎么样?一定是过得很滋润、很得意吧?” 西门健很快回答道:“这个……王团长让我向您问好,他最近军务繁忙,难以脱身,他也曾经跟我说过,如果有时间一定过来看您,而且他很喜欢您这边大草原美丽的风光……” 西门健加入抗联之后,为了熟悉长白山以及西部大草原一带各种势力的分布情况,对一些土匪绺子、小鬼子驻军和华夏抗日军队及其人物关系和绯闻等复杂情况,都做过仔细的研究和调查,所以他自然知道刘莲和王大吉的关系。 “哼!”刘莲显然对她的老相好王团长不怎么满意,撇了一下樱桃小嘴说:“什么军务繁忙啊,难以脱身啊,还不是被他的那帮小妖精太太们缠得脱不了身了?啊,哈哈哈……” 刘莲肆无忌惮地大笑了一阵子,忽然又看了西门健一眼,问道:“可是,你一个省城的阔少,卖药的生意人,来到牤牛镇有何贵干?” 西门健毫不隐晦地说:“实不相瞒,在下此次牤牛镇之行,是为了朋友之托,前来购买你们这疙瘩的洋草。” “什么,购买俺们这疙瘩的洋草?” 刘莲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西门健的那张刚毅的脸颊,问道:“这个……据本公主所知,你们省城那边长白山和大草原的交汇处不是也有很多洋草吗,你怎么舍近求远呢,再说你们到草甸子上钱买就是了,到我这儿干嘛来了?” “哈哈哈哈……”西门健一阵大笑,把刘莲笑得一阵发毛,她疑惑地问道:“你笑什么?” 西门健看着刘莲那张漂亮丰满的脸蛋,说道:“没什么,我笑的是公主怎么健忘了,这碱草牧场的洋草可是闻名华夏呀,这里的洋草品质好,而且长得高大肥壮,营养价值极高,历来是京城御用的马料,何况眼下是战乱时期,这种品质的草料便更加抢手了,再说小弟是受人之托,人家就是相中了你们这疙瘩的洋草!” 他嘴里这么说,心中却想就连21世纪的小日本依旧青睐这里的洋草,从华夏的东北和内蒙进口洋草呢。 “哦……”刘莲拉着长音说:“可是这种事情,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的女人,可是帮不上你什么忙啊……” !! 第7章 夜半门声匪情急 “嘿嘿……公主此言差矣!” 西门健微微一笑,说道:“本公子从省城来的时候,路过黑水县城,拜见了王团长,他却说您是一个喜欢广交朋友、热心肠的大小姐,一定能帮助我们,所以才介绍我们来的。” “是嘛,他介绍你们来的?”刘莲问了一句。 西门健接着说:“没错,就是王团长介绍我们来的,要不然我们怎敢贸然打扰公主呢?您可千万别推迟,再说这买卖做成之后,我们也不会忘了公主的好处啊!” 西门健说着,瞪着一双大眼珠子不安分地、挑逗性地看了刘莲一眼。 “哈哈哈……”刘莲又是一阵开朗大笑。 然后,她乜斜着一双美目,也回敬西门健两眼,闪烁出妩媚的光芒,说道:“既然东方公子信得过本公主,我就帮你们联系一下。” “太好了,那我先谢谢公主,咱们一言为定。” 西门健说着话,面带微笑,知道自己应该走了,站起来,忽闪着一双大眼睛又剜了刘莲一眼。 刘莲也站起来相送,而且她刚刚和西门健见面,竟然有一种相见恨晚、依依惜别的感情,又挑逗性地回看西门健两眼,还伸出一只细长柔嫩白皙的小手,在西门健的胳膊上轻浮地掐了一把,然后一双美目含情脉脉、火辣辣地看着他,说道:“东方公子,不再呆一会了?” “我们还有点别的事情要办,告辞了。” 西门健也故意做出恋恋不舍的样子,回过头说:“我们住在牤牛客栈。” “哦,好啊,牤牛客栈,一有消息本公主就打发人跟你们联系。” “好的,请留步。” 步出刘莲家门,西门健叭嗒叭嗒嘴,回味着刚才她那火辣辣、热萌萌的眼神,摇了摇头,心里别有一番滋味:这娘们不仅仅性格泼辣,而且一定是一个很有手腕的人物啊! 二人走出不远,西门健又叫住小虎子:“你找个僻静的地方,把刘莲这个大院子给我盯住了,看看那些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千万别让他们发现了。” “是。”小虎子答应一声,见四下没人,又绕道拐了过去,隐蔽在一旁密切注视着大院子的动静。 西门健独自回了牤牛客栈。一个时辰之后,小虎子回来了。 他说:“刚才咱们吃饭时遇到的那伙人从刘莲家出来,骑着马,向南边跑去了。” 西门健听了,点点头,心想那伙人一定就是土匪无疑了。 可是,格萨尔王卖给小鬼子的洋草到底是不是他们绺子劫走的,现在还不能完全断定,下一步需要进一步调查核实情况…… “笃笃笃……”西门健正在思索着,忽然有人急切敲门。 小虎子打开了门,原来是牤牛客栈漂亮的老板娘,迈着金莲小碎步走进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高大、伟岸的西门健,说道:“东方公子你好,刘莲公主打发人来了,在门口候着呢,说是公主有请,让你一个人到她家去一趟,说是有要是商量。” “这……”西门健犹豫了,他刚才在刘莲家之所以表现出省城阔少好色轻浮的一面,不过是投其所好,想要从刘莲那里得到自己需要的情报而已。 可是,没想到这个水性杨的刘莲居然邀请自己了!他看看窗外,已经快要半夜了,想到刚才在她家临别时,她那挑逗性的目光,还有意掐了一下自己,他就明白了刘莲的用意。 为了不让刘莲对自己的身份有所怀疑,西门健连忙从怀里摸出五块大洋,放到老板娘的手心里:“麻烦大姐,就说我们去一家茶馆听打鼓书去了,至今还没回来……” “哎呦,东方大公子真江湖啊,好啦!大姐一定把话给您说得滴水不漏!” 老板娘高兴地把大洋揣进怀里,还有意用胳膊拐了一下西门健的身子:“东方公子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大姐随时恭候着。” 说着,她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甜美地微笑一下,给西门健飞了一个媚眼,迈动金莲碎步,摇晃着杨柳细腰走向房门。 老板娘走后,西门健和小虎子便躺下歇息了。 “笃笃笃……”不知睡到什么时候,西门健被一阵砸门声给惊醒了。 客栈老板提着灯笼去开门,被人猛然扇了一个大嘴巴子。 瞬间,闯进来十几个蒙面大汉。 他们径直走进后院,用力砸开了西门健和小虎子住宿的房间,不容分说,便把西门健和小虎子捆绑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小虎子挣脱着,就要反抗,他看了西门健一眼。 为了弄清事情的真相,西门健用眼神制止住了小虎子的行为。 西门健佯装挣扎了几下,问道:“你们凭什么绑人,难道你们是土匪?” “嘿嘿,什么?土匪?”一个蒙面人说:“妈了个巴子,你猜对了,老子就是专门跟你们官府唱对台戏的土匪!” 西门健一听,立即就猜到了这伙人是刘莲跑派来弄清自己身份的人。 “哈哈哈……”西门健大笑一声,说道:“你说的是哪一个官府?是民国官府还是满洲国的官府?” 一个小头目模样的人说:“少罗嗦?妈了个巴子,老子不管你们是干什么的?带他们走!” 于是,这伙人便把西门健和小虎子蒙上眼睛,连推带搡地弄到了街上,然后又带到了一座空房子,捆绑到一根柱脚上。 绑匪们对他俩下了功夫,问不出口供誓不罢休,首先拿小虎子开刀。 一个大汉把小虎子的上衣脱下来,抡起皮鞭子照着他白嫩的身子便打,一边打一边叫着:“嗨,嗨,嗨……” “哎呦,我草……”那皮鞭子每抽打一下,就起一道血檩子,小虎子咬紧牙关挺住了。 “哎呦……哎呦……”可就苦了**凡胎的小虎子,他被打得“嗷嗷”大叫…… 他疼得紧咬牙根,骂道:“我草你八辈祖宗,有能耐你们把老子撒开,咱们一对一干一仗,看谁厉害!” “嘿……你个胎毛未退的小兔崽子,嘴还挺硬的,快说,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是不是小鬼子派来的?” !! 第8章 超能神体打不疼 “不是!”小虎子坚决地答道。 “哎哎哎……”西门健生怕他们再打下去,小虎子受不了交代了身份,连忙叫道:“他还是一个孩子,有力气你们冲本公子来,本公子不会叫一声的。” 手持鞭子的大汉听见西门健的喊叫,果然停止了鞭打小虎子,说道:“嘿嘿,妈了个巴子,你先别瞎咋呼,老子这回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让你尝尝皮鞭子沾凉水的滋味!” 说着,那大汉把手中的皮鞭子向旁边的马桶里沾了一下冷水,猛然扬起来向西门健打来。 同时,又一个大汉急忙把西门健的上衣也扒光了。 “啪啪啪——”那皮鞭子沾凉水打在西门健的身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大汉一边打还一边说:“老子就不信,这皮鞭子就不能把你这细皮嫩肉的身子打开!” “嗨嗨嗨——”那皮鞭子呼啸着来势迅猛,打在西门健的身上却没有打出血檩子。 因为西门健已经偷偷运气,即刻般缓冲了那鞭子的力量。 那大汉疑惑地说道:“妈了个巴子,怎么回事?老子这鞭子落到这小子身上怎么感觉轻飘飘的忽然没了力量呢?” 他们哪里知道,西门健可是穿越百年的神秘人物,又经过长白山、大草原的洗礼、吸纳了百年宇宙、天地日月星辰之精华,再经过草树木的熏陶,早已变成了超能神体,再加上西门健的有效运气,那皮鞭子打几下自然就不觉得疼痛,就像挠痒痒一样。 “老子就不信,这皮鞭子沾凉水打不疼他一个小兔崽子?”又一个大汉也在奇怪,夺过鞭子,晃动臂膀,使出吃奶的力气,向西门健使劲儿抽打着。 “啪啪啪……” “嗨嗨嗨……” 这位大汉打了几下,也是感觉皮鞭子扬起来的时候力量很大,落到西门健的身上却轻飘飘的,他禁不住也叨咕着: “哎呦,我草,老子这胳膊都累疼了,可竟然打不疼这小子,真是活见鬼了!这小子年纪不大,而且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竟然这么抗打,看来这小子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又一位大汉说:“莫非这小子身上有什么神功魔力吧?” 西门健内心一阵暗笑,始终没吭声。然而,他的那双异常灵敏的耳朵,却在仔细地分辨着他们说话的语声。 随后,西门健断定这帮绑匪一定就是在牤牛客栈遇见的那伙大汉。他和小虎子心里都明白,一旦身份暴露,虽然凭借他俩的伸手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可就回招致麻烦,而断了刘莲这条线索。 再说黑吉辽省小日本驻军司令狗眼带领大汉奸王兰君和将近一万日伪军,再加上青松岭、白河、黑水三个县抽调的日伪军,共计一万五千人马,浩浩荡荡,快马加鞭,已经来到格萨尔王的碱草牧地附近。 而且,他们一路上也做了一系列精心部署和安排,誓要夺回洋草。 他们在距离牤牛镇20里的草原上安营扎寨。 然后,狗眼司令在王兰君的帮助下,同格萨尔王的属下接上头,详细询问了洋草被劫的情况,经过一番调查和详细分析研究,认为那些洋草极有可能是呼伦贝尔大草原最大的绺子,猛汉交界处的蒙匪陶克的人干的。 他们又想到,那些洋草即便是陶克的人干的。可是因为数量很大,500辆大马车的洋草,可以堆积成山,恐怕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消耗不掉,一定是存放在陶克绺子的老营或者是某一个秘密的地方。 于是,狗眼司令即刻命令王兰君、鬼狐子、樊大龙等熟悉这里情况的华人汉奸率领部分伪警察和皇协军侦查洋草的下落。 王兰君自然不能亲自侦查时破案,又派樊大龙出去侦查。 樊大龙也走进了牤牛镇。他侦察一番,没有得到任何线索,便拿着黑水县皇协军王大吉团长的一封亲笔信,找到了刘莲公主,让她帮助调查洋草下落。 就在刚才西门健和小虎子被人绑架的时候,刘莲在家中接见了樊大龙。 她接过那信一看,果然是她的老情人王团长的亲笔。 刘莲一看吃惊不小!心想这匹洋草,居然惊动了各个方面的势力呀! 刚刚前脚来了省城的阔少要购买洋草,后脚这小鬼子就来了,而且来如此之快。 如果这匹洋草让小鬼子给夺了回去,老娘可就捞不着好处费了。因为黑脸大汉已经向自己转达了他们大当家的意见,如果自己帮助他们把这匹洋草卖出去,他们就答应给自己10根金条! 10根金条,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老娘一辈子也挣不来这些钱! 刘莲想到这儿,忽闪着一双黝黑黝黑的大眼睛,看着高大威猛,气度不凡的樊大龙一眼,说道: “作为格萨尔王的子民,本公主也在为那些洋草的被劫而惋惜和痛心,不过樊探长请您放心,再说还有我朋友王团长的亲笔信,本公主愿犬马之劳,一定帮助你们调查洋草的下落,一有消息即刻通知你们。” “好,公主果然爽快!”樊大龙说了一句,起身告辞,跨上战马,向宿营驻地走去。 当樊大龙骑着战马,和两个随从路过一座大沙岗的时候,忽然发现前边不远处,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大沙岗的外围踅摸着什么? “啊?”这种情况立即引起了樊大龙的警觉,他一摆手,和他们两个随从下了马,向大沙岗这边悄悄走来。 还没等他们走到近前,只见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忽然站起身,跑向不远处一棵拴着马的树下,解开缰绳上了马就跑了。 樊大龙心生奇怪,这几个人是干什么的?在大沙岗里究竟看到了什么玩意儿?为什么如此慌慌张张地跑了?那里面一定有问题! 他想到这儿,带领随从悄悄地靠近了那座很高很长的大沙岗。 樊大龙带着好奇心和责任感,匍匐着身子,一点一点爬了上去一看,惊讶得目瞪口呆! !! 第9章 四面杀声惊鬼神 原来这座特大的大沙岗里面是一块平地,居然驻扎着三十几个军用帐篷,帐篷后面的一大片柳树林中拴着一排排清一色的白马,而且从帐篷里进进出出的人全都穿着清一色的灰色粗布衣服! “啊?”樊大龙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不是抗联人的服饰吗?他们什么时候也来到这疙瘩,而且秘密驻扎在这里? 想到这儿,他悄悄退出来,返回到驻地,径直走进了王兰君的大帐。 此时,王兰君正在他的大帐中焦虑不安地来回踱着步。 自从他畏罪穿越,当上满洲国黑吉辽省省府主席成了大汉奸之后,虽然躲过了21世纪纪检督查、公安警察的追捕,可他的日子过得并不滋润。 他给小鬼子当汉奸,不仅仅遭到国人的唾骂,也受了很多小鬼子的气。 一年以来,他被家里外头的一些事情弄得焦头烂额。 首先是老家金钩接连遭遇天大的不幸,年迈的老母和一向不可一世的家兄竟然在同一天被害,让他这个省府主席愧对家人。 他在心中不止一次扪心自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一个堂堂的省府主席,竟然连家人都保护不了,还怎能做好省府主席? 然后,他飞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上万两黄金带到民国,秘密存放在老家地下,居然发生了坍塌事故,被抗联给拿走了!看来老天不让自己享受哪些贪污受贿的巨额金钱啊! 事情发生之后,一直让神探铁梨探长负责调查那批黄金的下落,至今却杳无音信。 最近几天,回了金钩给管家庄有才施加压力,打听到西门健、梅和老太太的下落,并做了切实可行的行动方案,周密安排,严密部署,并且配合狗眼太君和武媚中佐,请来了皇军那么多高级杀手、间谍,竟然均告失败。 不但没有伤害西门健一根毫毛,反倒把他逼到抗联队伍中,让白山雄鹰如虎添翼了。 “嘿嘿……”王兰君自我解嘲地一笑,一个西门健都对付不了。忽然一夜之间,这长白山和大草原上又群雄四起,居然在一夜之间,胡子、土匪、响马多如牛毛,如雨后春笋遍布了各个角落,特别是白山雄鹰战东洋的队伍已经发展壮大起来,已经严重威胁到皇军在满洲国的统治。 他本想全力以赴追缉那批黄金的下落,有了钱才能在乱世中站稳脚跟,一旦小鬼子走了,满洲国倒台子了,自己可以凭借手中的黄金招兵买马,占据华夏一方! 可偏偏这个时候,格萨尔王卖给皇军的500车洋草被劫,他不敢不跟随狗眼来到边关,侦查破案,并且同反日势力,决一死战! 看到樊大龙兴冲冲地走进了大帐,王兰君连忙问道:“樊探长此行侦查得怎么样了?” 樊大龙禀道:“回城府大人,我们在牤牛镇找到了王团长那个相好的公主,她答应帮咱们办事了。” “哦……好!”王兰君说:“但愿她能帮助咱们找到洋草的下落。” 樊大龙说:“另外,还有一个紧急情况,我们在回来的路上,发现牤牛镇东十里一个大沙岗埋伏着一股抗联的人马。” “抗联的人马?”刘子文倒吸一口凉气,连忙问道:“这个……呼伦贝尔大草原这地方是格萨尔王的领地,十分偏僻,而且依旧保留着古老的奴隶制度,怎么会有抗联的人马呢?难道也是为了洋草来的?他们有多少人马?” 樊大龙说:“他们大约有一千人,身穿灰色制服,基本上都是骑兵,而且都是清一色的白马。” “哦……”王兰君沉吟一声:“我马上向狗眼司令汇报。” 说着,他让手下副官接通了狗眼司令电话,请示汇报之后,狗眼同意马上出兵。 王兰君放下电话对樊大龙说:“樊探长,马上传令下去,集合警察和皇协军,配合皇军即刻出发,消灭那股抗联人马!” “是!”樊大龙答应一声,立即走出大帐,集合人马去了。 不大一会儿,小鬼子集合了1500人的队伍,加上伪警察和皇协军的500人,共计2000人的队伍在驻地集结完毕。 狗眼司令和大部分兵力按兵不动,日军由一位叫做山木一郎的大佐领兵,皇协军和伪警察由王兰君统领,直奔那座隐藏着抗联秘密队伍的大沙岗而去。 不到十里地的路程,他们骑在马上一撒欢就到了那座大沙岗的外围。 山木一郎命令全体士兵翻身下了战马,分成八个小队,成八卦之势,在八个不同的方向悄悄地向那座大沙岗摸去…… 他们动作很迅速,很快摸了上去。 王兰君陪同山木一郎在几名警卫保护下,站立在距离大沙岗五百多米的地方,看着士兵们极速冲了上去,内心一阵欣喜。 可是,那大沙岗却异常的寂静。 樊大龙表现得很勇敢,带领伪警察最先爬上大沙岗的顶端,一点点探出头向下一看:“啊?” 他惊讶得不知所措,里面竟然空空如也,哪里来的抗联队伍?他心生奇怪,短短的两个时辰,这里的人马居然神秘莫测地撤走了?不好,一定是上当了…… 他连忙一挥手说:“弟兄们快撤!” “咚咚咚……” “当当当……” 忽然,四周响起一阵急促的战鼓声。 “啊?”樊大龙吓得一惊。 那些小鬼子和汉奸们也都慌了神儿,连忙端起手里的枪支,抬眼四下看去。 “杀呀——” 从南边杀来一股身穿灰色制服,骑着白色战马的抗联战士,一个个脖子上挎着冲锋枪,手里高扬着马刀,高呼着:“杀呀!杀鬼子,杀汉奸啦……” 这是西门健精心培养的白马营战士。 “杀呀——” 从东面小树林杀出一股身穿蓝色短打衣裤,骑着红色战马的抗联女战士,一个个也是脖子上挎着冲锋枪,手里高扬着长剑,高呼着:“杀呀!杀鬼子,杀汉奸,杀狗眼,杀王兰君啦……” 这是被战东洋秘密派过来的抗联骑兵团扈兰的红蓝女子骑兵团战士。 “杀呀——” 从西面茅草萋萋的蒿草中杀来一股身穿黑色短打衣裤,徒步极速行走的抗联战士,一个个身强力壮,脖子上挎着冲锋枪,手里高扬着一把把厉斧,高呼着:“杀呀!杀鬼子,杀汉奸啦……” 这是西门健担任总教官,用21世纪理念魔鬼训练的特种兵营的抗联战士。 “杀呀——” 从北面的一座沙岗后杀出一股身穿灰色制服,也是步兵的抗联战士,一个个端着狙击步枪,同样高呼着:“杀呀!杀鬼子,杀汉奸啦……” 这是西门健的狙击步兵营。 “啊?”山木一郎和王兰君一看,大惊失色,竟然从四个方向杀来四股抗联人马,一时有些慌乱,急忙跨上战马指挥作战…… !! 第10章 惊现红蓝美女兵 这时候,樊大龙慌忙跑到过来,说道:“山木一郎太君,省府大人,咱们上当了!怎么办?” “八嘎!”山木一郎大佐看着惊慌失措的樊大龙骂了一句。 他虽然有些慌乱,但毕竟是职业军人,马上便镇定下来,定睛一看,从四个方向杀来的抗联虽然势头很猛,却人数不是很多,不到1500人,便“唰”地一声抽出指挥刀,叫道:“八格牙路,四面出击……” 王兰君把他头上的黑色礼帽摘下来又戴上,手中漂亮的拐杖向马背上一横,也连忙叫道:“樊探长,不要惊慌,少要害怕,淡定淡定,咱们这么多人占优势?快去带领警察和皇协军迎战敌军,本府给你压住阵脚!” 王兰君不愧为穿越百年的省府主席,关键时刻很有主见,遇事不慌。 其实,一开始当他看到四个方向忽然杀来敌军的时候,也惊慌了片刻,但他马上便镇静下来,作为省府主席,他必须镇静,给大家做出榜样。 “是!”樊大龙见王兰君和山木一郎态度坚定,遇事不慌,一挺手中的短枪,带领500警察和皇协军骑兵队伍,急忙向东面迎住了些骑着红马身穿蓝色衣裤的抗联战士。 “啊?”樊大龙来到阵前,瞪起眼睛,精光四射,猛然发现对方居然是一群女兵,大约有500人,全都是清一色20来岁的大姑娘,身穿天蓝色制服,骑着红马,个个怀中别着一把带着鲜红色红缨的手枪,看起来很整齐、很耀眼、很夺人眼球! 但是她们却不用枪,而是每个人手中擎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相同的是一样的穿着服饰,一样颜色的战马坐骑。 那服饰和战马颜色的搭配,恰似蓝天配红云,飒爽英姿,巾帼不让须眉。 不同的是每个少女各具长短不一的秀丽长发,不一样感觉的清淡朱唇,不一样脸型的红润脸颊…… 一个个充满了青春活力,仿佛含苞待放的蕾!为首一员女将,正是西门健新婚的妻子蓝色妖姬扈兰! 樊大龙心中疑惑,刚才老子在大沙岗里看见的都是清一色的白马,这会儿忽然变成了红马队,而且全是女人的队伍? “哈哈哈……”樊大龙看罢,忽然邪魅地大笑起来,因为他看清楚了女兵中的首领是扈兰,冲着她高声叫道: “妈了个巴子,原来是手下败将扈兰,听说你投靠了抗联的队伍,太可惜了。” 扈兰也看清了,眼前这位身穿一身警察制服的大胖子就是那次自己胳膊受伤之后抓自己的人,气愤地骂道:“哦……原来是汉奸探长樊大龙啊,姑奶奶加入抗联,就是为了杀死你们这些狗汉奸!” “哈哈,想杀死老子你得有那个能耐!那回在天上银河大沙岗让你给跑了,老子没稀罕着你。这回你又送上门来了,看来老子的艳福不浅啊。如今你又在哪里弄来了这么多丫头片子?什么红的蓝的,穿戴倒是挺新鲜的,你们也能打仗吗?” 扈兰已经拍马跑出阵营,来到樊大龙的不远处,她暗暗拿起铁蛋弓,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再次厉声叫道:“你瞎咋呼啥?你无非是小鬼子的一条帮凶疯狗!那次你姑奶奶受了伤,才侥幸被你这条疯狗给咬住了,现在姑奶奶要报那一箭之仇!” 兰说着,猛然向樊大龙射出了一枚复仇的铁蛋子。 “嗖——”铁蛋子呼啸着直奔樊大龙的面门而去。 “哎呦……”樊大龙猛然听到极速的风声,慌忙一低头,躲过了铁蛋子,又见扈兰冲了上来,急忙向兰打出了一梭子子弹。 “啪啪啪——”那些子弹呼啸着向兰打去。 兰连忙从马上极速跃起一丈多高,而且她的身子还旋转着,又稳稳地落到马背上。 此刻,兰已经到了樊大龙的近前,放下铁蛋弓,拿起长剑直取樊大龙。 樊大龙连忙迎战。 他知道这女人的武功不一般,再想压子弹可就来不及了,连忙抓起马背上的一杆带着刺刀的长枪一挑,挑开了兰的长剑。 然后,樊大龙极速圈过战马,猛然一挥手,对身后的伪警察和皇协军们高声喊道:“哈哈哈……弟兄们快来,你们看她们全是美女兵,谁打赢了对手,那美女兵就是谁的了!哈哈……为了美女,前进!” “哇——美女兵,哪里来的!” “喔赛——她们都骑着红马,穿着蓝衣服,太美了!” …… 那些伪警察、皇协军们还是头一次看见这么多整齐、美丽的美女抗联战士呢,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得直勾勾的。 此时,樊大龙的命令真好使啊,那些伪警察、皇协军们都是饥渴的光棍汉子,一看到美女就在眼前,全都红了眼,一个个血脉偾张,心境荡漾,异常兴奋,举着手中的长枪短匣子,极速冲进了蓝衣红马团队伍中…… “杀呀……冲啊——” “为了美女,前进——” “活捉美女抗联做媳妇啊——” …… 那些伪警察、皇协军们如同一个个吸食了鸦片,打了兴奋针剂一样,高呼着肮脏龌蹉、不堪入耳的口号,如狼似虎地追杀着抗联女兵。起初在他们猛烈、咄咄逼人气势的攻击下,美女兵们出现了失利的现象,几个女兵差一点被生擒活捉。 可后来,由于他们低估了红蓝美女团女兵们的作战能力,再加上他们那种活捉女兵做媳妇的邪恶心里作怪,反倒让他们失利了。 他们想要生擒活捉美女兵,可美女兵却想要了他们的狗命! “唰唰唰——” 这样一来,美女兵们便举起手中的长剑,一阵猛砍勇刺,把他们杀得丢盔卸甲,抱头鼠窜,10几个伪警察和20几个皇协军被杀死杀伤,纷纷掉下了战马! “哎呦我草,不好了,这帮美女兵太厉害了!” “妈了个巴子,要想逮住她们当媳妇,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 几个皇协军大喊大叫着,就要临阵逃跑。 “啊?”樊大龙一边和扈兰厮杀,一边看出了他们失败的倪端。 他心说不好,慌忙叫道:“弟兄们,不要活捉了!这帮娘们不是省油的灯啊!马上改变战略战术!不要跑,后退着斩!给老子往死了打……” !! 第11章 斗士泯血谱战歌 樊大龙战场上应变的能力很强,他的这招果然奏效,话音刚落,便有几个女兵被对手刺伤,差点掉下马。 战斗进入胶着状态,500美女红蓝兵对阵500伪警察和皇协军正好人数相当,实力也相差无几,他们喊杀声一片,双方互有伤亡…… 再说南面杀来的白马军,与之交锋是小鬼子臭名昭著的关东军骑兵师骑兵团。 这支骑兵营大约500人,他们的一个连曾经被请到金钩帮助武熊攻打西门健、李铁锤、仙和曹氏兄弟。 当时,他们100多人的骑兵被西门健五个人杀得落流水、尿滚屁流。 现在经过一个时期的休整,一年的战争历练,又出山对付西门健精心训练的白马骑兵营了。 此刻,西门健的白马骑兵营300人的队伍,对付500人的小鬼子骑兵团却毫无惧色,以一当十,勇往直前。 双方也不搭话,都使用长短几乎一样的马刀,在大草原上混战在一起。 但见,千古大漠之上,金戈铁马,西风漫卷风萧萧,脚踏飞沙弄走石,斗士泯血疯狂呐喊,烈马嘶鸣排山倒海,铁血厮杀哀鸿遍野,谱写了一曲曲英雄悲壮的战歌。 “杀——”这是一位白马骑兵营战士的呐喊声,他手中的刀光一闪,一位小鬼子的人头就被砍断。 “噗通——”那血淋淋的人头,极速滚落到草地上。 “八嘎——”这是一位小鬼子骑兵的骂声。 他为了解救一位眼看就要被马刀砍死的同伴,高高扬起马刀极速向一位抗联战士的后背砍去。 “当啷——”忽然,这位小鬼子的身后,又杀来一位抗联战士,极速出手,用马刀将小鬼子的马刀给挡了回去…… 从西面掩杀过来的300名抗联特种兵又和500名小鬼子的普通骑兵相遇了。 “哒哒哒……”一开始他们相互用长枪和冲锋枪对射了一阵子。 后来,小鬼子依仗骑兵优势,向抗联特种兵杀来。这回正好让抗联特种兵发挥了特种优势。 他们一个个手里擎着开山厉斧,好似三国猛张飞,水浒悍李逵,都是身怀绝技、不怕流血牺牲的猛汉,极速杀进小鬼子的马队中,极速扬起厉斧,连连砍断小鬼子坐骑之下的马蹄子,把他们从马上掀翻,然后把他们一斧子干掉! 此刻,一位抗联特种兵战士,猫着腰掠进小鬼子一匹战马的脚下,扬起斧头就要砍断那匹马的前蹄,忽然那匹马的另一条腿一蹬,蹬到战士的肚子前,就要把他蹬翻,同时马上的鬼子骑兵又极速挥起马刀就要砍向他的脖颈斜着扫来! 千钧一发之极,特种兵战士急中生智,又是神力,居然一把拽住那只踢向他肚子的马蹄子,猛然掀起。 “噗通——”他居然把几千斤的马战给掀翻了! “啊——”马背上的小鬼子惊讶得大叫一声,滚落到地上。 随后,那战士又极速扑上来,一斧子结果了小鬼子的性命。 “唰——”又一匹小鬼子的骑兵冲到战士面前。 “咔嚓——”小鬼子坐骑下的战马那只飞扬的前蹄被他猛然砍断了! 又是手起斧落,**迸裂……这位抗联战士就是西门健曾经在秘密训练基地被手把手现场演示、训练的二黑。 当然,其他抗联特种兵战士和他一样,都是那么威猛,那么勇敢,那么嗜血…… 从北面杀来的抗联步兵战士,虽然没有特种兵和白马骑兵那样有明显的技能和特长,但是他们也不是一般的战士,全都是狙击高手,枪打得很准,便发挥这个特长,400个战士站成四排,用排子枪阻止了小鬼子500个骑兵的多次冲锋,并且消灭了很多鬼子兵…… 此刻,1500个鬼子和500个伪警察、皇协军,以绝对优势兵力竟然打不过西门健的1000个抗联战士和扈兰500个红蓝女兵! 战场上从四个方向杀来的抗联战士,虽然人数比敌人少了500人,却包围了2000多敌人,个个勇猛杀敌,而且在逐步缩小包围圈,把那些小鬼子、伪警察、皇协军们渐渐地追杀到大草原的中间地带,创造了以少胜多的战例典范。 再说樊大龙这边的伪警察、皇协军们依旧和扈兰的红蓝女子骑团杀得黑天昏地,难解难分。 樊大龙和扈兰已经大战了50几个回合,却不分胜负。 他偷眼向四下一看,自己的人马和皇军的骑兵们在一步一步被赶往战场的中心地带,而且越来越集中…… 此刻,扈兰瞪起大眼睛,看得真切,连忙抓住樊大龙失神的空档,猛然回身向他的哽嗓咽喉刺出了一剑—— “啊——”樊大龙大叫一声,连忙躲避,那长剑没有刺中他的要害处,却扎进他的右臂。 “哇呀呀……”樊大龙也是豹子脾气,一时被气得哇哇大叫,见自己居然被一个女人给刺伤了,极大地刺痛了他的自尊心,他忍住剧痛,扬起长枪就要向扈兰杀来…… 兰连忙躲闪过去,在圈马回来之前,猛然转身,极速射出了一枚铁蛋子。 “嗖——”这次樊大龙因为情绪暴躁,没有躲过,又被打中了他刚刚受伤的右臂。 “啊——”他又大叫一声,无异于雪上加霜,疼得他差一点从马上掉下来。 “啊?”在后面观敌瞭阵的山木一郎大佐和王兰君看到不容乐观的战斗形势,也是大吃一惊。 王兰君又看到自己的爱将樊大龙受了伤,马上建议山木一郎撤兵。 山木一郎同意了王兰君的建议,立即鸣锣收兵,带领残兵败将,跑回到10里以外的驻地。 四面抗联战士回合到一起,向小鬼子追杀一阵子,又杀死杀伤了一些跑在后面的几十个皇协军。 随后,抗联战士考虑到天色已晚,穷寇莫追,便停止了追击,连忙打扫战场…… 等王兰君和山木一郎回到驻地,重整旗鼓,把一万五千人马全都带出来,就要把抗联一口吃掉。 可是,当他们返回大沙岗的时候,刚才那些抗联战士却一个都不见了,看到是无数个小鬼子、伪警察和皇协军的尸首。 而且,他们秘密留下来监视抗联的特务,也没有发现抗联队伍究竟隐身到哪里去了? !! 第12章 公主的三种情感 原来,白山雄鹰战东洋在西门健走后的第二天,又接到铁梨送来的情报,说是狗眼司令和王兰君亲率两万骑兵前往呼伦贝尔大草原格萨尔王的领地,一定要夺回洋草,消灭反日武装。 他担心西门健兵力不足,又派出了扈兰的红蓝女子骑兵团马队。 兰也担心丈夫有什么闪失和不测,一路上快马加鞭,马不停蹄,昼夜行军,向这里进发。 这支由500人组成的红蓝女子骑兵团,是西门健加入抗联组织之后,借鉴洪的长白山抗日娘子军而建议成立的。 因为扈兰喜欢蓝色衣服和枣红马,所以这支部队便按照兰红马蓝衣的标准建制、招募和训练。 女兵的兵源大多来自长白山广大乡村受苦受难,对小鬼子有着深仇大恨、年纪不超过25岁的妙龄少女,经过兰大半年的封闭式训练和苦心经营,已经成为作战能力特强的抗日武装。 她们此次行动,是第一次拉出来参加战斗,在给西门健的队伍助阵解围的同时,展示一下抗日巾帼女兵的风采。 事实上她们表现得异常精彩和勇敢,杀死杀伤了50多个伪警察和皇协军,而她们却无一人战死,只有30人受了轻伤。 扈兰带领红蓝女子骑兵团来到牤牛镇东南20里的时候,正赶上西门健的副团长江湖水已经发现有可疑人员窥视了我方驻扎在那座大沙岗等情况,并且接到西门健的指示,正在转移部队。 于是,兰便同江湖水研究给小鬼子一点颜色。 最后决定将人马按照兵种和特长,埋伏在那座大沙岗四周的草丛和树林之中,当小鬼子和汉奸们前来偷袭的时候,只要他们来的人数不是太悬殊,就和他们打一仗,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撤退,而且已经选好了撤退的路线。 没成想打了一个漂亮的以少胜多的包围战,给小鬼子一个措手不及和下马威! 然后,他们从那座大沙岗南部的一片小树林秘密撤退出去,又转到别的秘密地点驻扎起来。 同时,就在这里的抗联战士取得初战胜利的时候,趁狗眼和王兰君孤军深入西部呼伦贝尔大草原,而东部兵力空虚之际,战东洋抓住战机,马上带领沙里风、李铁锤、萧正浩、红满天等众将领,率领两万抗联战士浩浩荡荡,直奔青松岭县城,没费吹灰之力,便一举打下了县城! 就在大沙岗战斗打响之前,西门健正在那间小黑屋子饱受土匪的鞭打。 好在他不是一般的凡胎**,尽管那几个挥动鞭子的打手打得膀子酸痛,而且已经打不动了。 可是,西门健的身子依旧没有遭受多大伤害。 于是,他们打够了也就不打了,那位黑脸大汉又开始审问:“老子问你,你们在省城的商号叫什么?” “荣发药行!” “在什么地方?” “就在省城火车站旁边。” “街上还有什么商号?” 这位黑脸大汉来这里之前,在省城开了一个大车店,作为这股绺子的联络点。所以,他对省城很熟悉,问得也和详细。 西门健在加入抗联之后,曾经陪着战东洋去过一次黑吉辽省城,到荣发药行买过一次药,便记住了荣发药行附近所有商号的名称。 于是,他一口气把那些商号全都报了一遍。 黑脸大汉见西门健答得如此全面流利,便不再做声了。 “嘎吱——”那小黑屋子的房门一响,一位妖艳的女人摇摆着身姿,款款走进来。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进了西门健的耳鼓:“混账,你们都瞎了眼吗?东方阔少可是贵族,也是本公主的贵客,你们马上放人!” 西门健一听,果然是刘莲的声音,难道这些人是她的手下? 一个小匪慌忙给西门健和小虎子松了绑,摘下眼罩。 “东方阔少,实在对不起,我来晚了,让老弟吃苦了。” 刘莲看着西门健的脸色,说了这番话。 她的那张红润、丰满的脸颊上露出尴尬的神色,可眼睛里却充满了一种爱意、一种怜惜、一种敬佩的复杂的情感,慌忙对西门健一抱拳,表示一丝歉意。 “哈哈哈……”西门健大笑一声,显示出莫大的宽容和大度,说道:“看来咱们是不打不相识,没想到莲公主居然用这种方式又接见了本公子一次!” 刘莲疾步上前,伸出手抚摸着西门健的后背,被打出的一道道血檩子,说道:“瞅瞅瞅瞅,你们这几个败家的玩意儿,下手怪黑的,把东方阔少给打成什么样了?哎呀呀,很疼吧!” “哎呦……”西门健的后背略微抽搐一下。 因为刘莲那柔嫩、丰满的小手冷丁一抚摸,西门健的皮肤便很敏感,惊悸地一动。 刘莲也意识到了西门健的这个轻微表现,连忙移开了手,尴尬地一呲牙,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说道:“你们快点过来,把东方阔少扶到我家去好好歇息一下!” 于是,紧接着西门健和小虎子便被几个土匪搀扶着再次走进了刘莲家那座四合院。 这时候,天已经亮了。刘莲连忙命人把西门健和小虎子请到一铺火炕上,在他俩的身子上了家里备用的红伤药,里里外外里张罗着,显得十分热情。 一大早,刘莲命人取来两套崭新的时尚长袍,让他俩换上,又送来了可口的美味早餐。 刘莲站在西门健的身旁,不时拿一双迷人的大眼睛,瞅着他。西门健明白她的心思,心想为何不逗扯她一下,和她拉近距离呢?以便早点得到自己需要的情报,便一边吃着早点,一边跟她眉来眼去的…… “嘿嘿……”一旁的小虎子见了,心里憋不住笑,竟然忘记了身子被鞭打的疼痛。 西门健抬起头又看了刘莲一眼,说:“这个……公主,小弟昨日拜托的事情,不知道有了点眉目没有?” 刘莲连忙放下手中的奶茶,搪塞着说:“差不多了,就在……” 可是,她只说了半截话,便从窗外传进一个男人的声音:“公主,请您出来一趟,小人有重要情报向您禀报……” “啊?”刘莲一惊,连忙跑了出去。 西门健和小虎子不知道那人要向刘莲禀报什么重要情报,把心提到嗓子眼儿。 然后,西门健鸟悄地向门口走几步,支起神器耳朵偷听起来…… !! 第13章 乞丐接头送情报 刘莲跑到门外,那位男人趴到她耳朵上悄声说:“公主,大事不好!有探子来报,黑吉辽省的小鬼子来了两万人马要找出那批被劫的洋草,另外又来了一伙情况不明的马队……” “哦……“刘莲说:“小鬼子来了我知道,他们已经派人和我联系了,不过你说的那伙情况不明的马队在什么地方驻扎?” “他们离牤牛镇不远,就在东面的大沙岗秘密驻扎。” “他们有什么体征吗?” “看他们的服装很整齐,有穿灰色制服的,有穿黑色短打衣裤的,还有一群穿蓝色衣服的美女士兵呢,而且有一群骑着白马的男人,还有一群骑着红马的女人……” “是嘛,听说抗联的人都穿着灰色制服,可是他们的服装又不统一,这就怪了,也许是哪个绺子的响马吧? “小人看不像是小鬼子也不像是土匪响马。” “那是什么人?哎呦,对啦,一定是抗联的人,现在他们也许在经济上很困难,一时不能统一服装!” “啊?真的吗?他们来干什么?” “让弟兄们接着再探,一定要弄清他们的军事目的。” “好的。” “小鬼子在什么位置?” “也快到牤牛镇了。” “看来那500车洋草,不光对小鬼子相当重要,而且牵动了江湖上各种势力的神经啊。你马上回去,告诉弟兄们严密监视一切可疑情况。” “是,公主。”那人答应一声,连忙走了。 西门健把他们谈话的所有内容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猛然一惊,不仅仅惊讶于自己队伍驻扎的位置暴露了,而且惊讶于小鬼子的迅速到来,而且居然来了两万人! 可是自己只有一千人,加上兰的红蓝女子骑兵团的五百人,也不过一千五百人,如果一旦开战,力量悬殊太大,看来自己的任务很重啊,不仅要对付那些劫洋草的蒙匪,还要对付小鬼子。 这时候,刘莲扭着小细腰,虽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却掩饰不住心事重重的情绪,走进屋,见西门健和小虎子吃完了早点,说道:“哎呦,你们就吃这么点,是不是吃我们蒙古食物不惯?” “嘿嘿……”西门健微微一笑,说道:“感谢公主的盛情款待,我们还是头一次吃你们蒙族的早点,味道还真不错。公主有机会到省城去,小弟一定好好款待。” “呵呵……”刘莲妩媚地一笑,说道:“好啊,姐姐一定去,一定去,到时候你别讨厌我这个土包子就行了。” 西门健说:“哪里哪里,您贵为蒙族公主,能和我们做朋友,小弟已经知足了。” “好的,东方老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明天我亲手给你烤个蒙族特色全羊招待你们。” “哈哈……小弟怎敢劳烦公主姐姐大驾。” 西门健说:“不过……刚才公主说了半截话,这洋草的事是不是办妥了?” “这个……” 刘莲的话,有些闪烁其词,大眼睛也忽闪了一下,说道:“姐姐刚才是说刚刚有了一点点眉目,在南边乌兰图雅那边我有个朋友,说他们那里有一些洋草,叫我两三天听个准信儿。” 西门健一听,心中不悦,心说这个刘莲真够滑头的,并不是真心给自己办事,分明是在搪塞自己,便给小虎子一个眼色,两个人便站起来。 西门健告辞说:“公主,您忙着,我们不再打扰了,准备回客栈歇息,希望您早日帮我们联系好洋草的事情。” “生意的事,姐姐一定尽力而为。不过你们就睡在这儿吧,我这儿有的是地方,不碍事的。”刘莲说着,又向西门健投过来一束撩人的目光…… 西门健知道她这种目光的含义,但是考虑到她并不是真心给自己办事,就说道:“公主,等我们的伤好了,买卖也成了,自然会到您的屋里好好感谢您的。” 刘莲也明白了西门健话里的言外之意,用眼睛勾了一下西门健,酸溜溜地说:“你们男人哪……嗨,好啦,不远送了。” 西门健和小虎子急匆匆向客栈走去。 他来牤牛镇的时候就跟手下的一位副官说好了,今天要到客栈见面。 为了不让别人怀疑,西门健让副官化装成乞丐来接头。 而蒙匪已经知道了部队驻地,情况十分紧急! 西门健和小虎子一回到牤牛客栈,就看见客栈的老板将一位埋里埋汰、衣衫褴褛的乞丐,迅速推到门外。 那客栈老板的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他奶奶地,滚犊子,老子这小店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昨天就遭遇了土匪,今儿又遇见要饭的,快滚!” 忽然,那老板看见西门健回来了,转怒为喜,说道:“东方公子回来了,怎么样?伤得不重吧?这帮红胡子,真是可恶极了!” 那叫子一看,连忙给西门健跪下了,磕着响头说:“公子,行行好吧,俺一家老小快要饿死了,行行好吧,您就给点救命的钱吧!” 西门健一听那叫子的语声,就知道是接头的副官来了,连忙转过身从怀里摸出一块大洋,说道:“行啊,今天我就积点德……” 接着,西门健做出施舍的样子,把钱扔给那副官,见客栈老板回去了,便向叫子这边疾走两步,压低声音说:“蒙匪已经知道咱们驻扎的地方了,告诉副团长马上转移到偏僻地方待命,你明天还得化妆来接头听个信……” “公子您再赏几个吧……再赏几个吧……”那副官叨咕几句便走。 西门健和小扈子回了客房,安稳地睡了一大觉。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他俩又来到前院的餐厅。 餐厅客人挺多,人们正在低头小声神神秘秘地议论着有关土匪抢劫洋草的事。 这时候,西门健的那双有着特异功能的耳朵可就发挥了监听情报、收集线索的作用了。 他听得到,可是小虎子却什么也听不到,便到柜台上点菜去了。 西门健听了一阵子,便过去和两个当地人搭讪:“哎哟……你们这疙瘩土匪可真厉害呀,少说也有七八伙吧?” !! 第14章 散发奇香的莲花 “什么玩意?七八伙?你是外地的吧……” “是啊……”西门健点点头。 一位中年人压低声音,趴在西门健的耳朵旁说:“这呼尔贝尔大草原方圆百十里,有名有姓的土匪绺子就有五十多伙,什么青山好、草上飞、云中燕、穿山甲、座山包、黄老神、白晓亮、蓝震天、东山羊皮、访贤、留山等等等等,数都数不过来呀,没名的就更多了。” “哦……”西门健假装好奇,见那中年人很愿意说话,急忙问道:“有一个黑脸大汉是蒙匪陶克绺子的吧?” “啊?你怎么问这个?”中年人迟疑一下,又神秘兮兮地说:“小兄弟,我看你是外地的就实不相瞒,那位黑脸大汉就是陶克绺子在俺们这地方一个据点的小头目。” 西门健一听,没成想陶克绺子在这边还有个据点,又问道:“那个……他们的分包在大草原里吧?” “这个……俺可不知道。哎,你打听蒙匪住处干什么?”那中年人忽然警觉起来,向四下看了一眼,不知声了。 西门健连忙从怀里拿出五块大洋,偷着塞到那人的怀里说:“老哥,我有一个远方亲戚,就在陶克绺子当响马,可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我想打听一下。”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原来这个中年人是个不务正业的二流子,经常出入共公共场所,专门靠出卖消息养家糊口。 他慌忙把五块大洋揣进兜里,又把头又凑到西门健耳朵旁,压低声音说:“俺们这疙瘩都知道黑脸大汉这伙人的胆子比冬瓜都大,他们绺子的一个据点就在牤牛镇西边,不到50里的大青沟,而且我还听说他们上几天还把格萨尔王爷卖给小鬼子的洋草给劫了……” 西门健打听他算是打听到正地方了。他在这边调查洋草被劫的情况。刘莲也在家里紧锣密鼓,忙活开了。 原来,格萨尔王爷卖给小鬼子的洋草正是陶克绺子在大青沟据点黑脸大汉的人背着陶克抢劫的。 这里有必要交代一下陶克其人。 陶克为人正直,年轻的时候在清末朝廷为官,后来因为看不惯官场的**,官场的黑暗,官场的尔虞我诈和贪官污吏横行的现状,又官运失意,就在一气之下落魄为匪。 但是,他从来不抢劫老百姓和游牧民,只是抢劫地主大户恶霸和贪官污吏,并且号召手下弟兄开垦荒山草地,种植庄稼,尽量自给自足。 只是近几年他年事已高,对手下弟兄疏于管理,再加上因为小鬼子的入侵,战乱不断,他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而且他们绺子的人员很多,已经达到5万多人,在呼伦贝尔草原建立了200多个据点。 而且,这5万蒙匪成分复杂纷乱,良莠混杂,很多人并不守规矩。再加上因为这段时间,小鬼子在大草原上的四周活动频繁,严重影响了他们到大草原以外砸窑、求财行动。 再加上他们也仇恨小鬼子,又不满意格萨尔王的统治。虽然格萨尔这个王爷已经名存实亡,但他的实力依旧不可低估。 所以大青沟据点的黑脸大汉才冒险行动,杀了小鬼子护卫洋草的所有士兵,把洋草转移后隐藏起来。因为这洋草只是马匹的饲料,一不当吃的,二不抵喝的,黑脸大汉他们又用不了那么多,而且又光了盘缠,所以那天晚上才吃得那么寒酸。 黑脸大汉把洋草抢劫到手之后,便想尽快找个买主,把洋草卖掉,换成金光闪闪的金子,就找到了牤牛镇涉足黑白两道,万能的交际刘莲商量对策。 其实,这个黑脸大汉,也是曾经钟情于刘莲的野男人。 刘莲如同她的名字一样,留恋在呼伦贝尔大草原上,散发着奇香,招蜂引蝶,却没有做到出污泥而不染。她生性风光,浪漫多情,同很多权贵、兵匪头子存在不正当暧昧关系。她家那个四合院,也是好几伙土匪绺子的秘密联络据点。 事情很凑巧,偏偏这个时候,牤牛镇出现了一个省城阔少、黑吉辽省荣发药行少掌柜的东方白,要请刘莲买洋草。 从而,引起了刘莲的怀疑:他到底是小鬼子派来的密探还是格萨尔王暗暗派来调查被劫洋草的,还是真正的买卖人? 于是,既生性风光无限又狐疑的刘莲便让黑脸大汉绑架了西门健并用皮鞭子给他一个下马威,结果一点破绽没看出来。 其实,刘莲也是一个敢作敢当,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她决定马上和西门健摊牌,又偏偏赶上探子来报,说小鬼子来了两万人马,又来了一伙情况不明的白马队。 刘莲便大吃一惊,再次犯了合计,对西门健的身份又开始怀疑了。 今天,她派出去的探子经过认真详细的跟踪、调查,获得了准确情报,回来报告说,那伙白马队忽然在一夜之间不见了踪影,而小鬼子的两万人马还没等到达牤牛镇,就被一股抗联队伍,挡在碱草牧场以外,双方打起了仗。 刘莲急于促成洋草卖给东方白的事情,出现了判断上的失误,认为小鬼子是来和抗联打仗的。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来,和黑脸大汉研究一番之后,决定把东方白也就是西门健找来,做最后的决定。 于是第二天中午,刘莲便派人到牤牛客栈请东方白到她家赴宴。说是今天公主亲自动手做了蒙古特色的烤全羊。 西门健想,这个刘莲一定是急于出手那批洋草,可能今天就要摊牌了,这事儿必须让自己手下弟兄们知道,便对刘莲派来的人说:“请你回去禀报公主,说我们这边有点闲事,处理完马上就去。” 西门健送走刘莲派来的人,连忙让小虎子到街上踅摸扮成乞丐的副官叫他回去让副团长派出1000个弟兄化装埋伏在牤牛镇通往大青沟途中听令。另外,大部队也要做好战斗准备。 小虎子走了,西门健手摇着扇子,迈着方步,潇洒地走进了刘莲家那座香气四溢的四合院…… !! 第15章 蒙古包美妙景色 今天刘莲家的四合院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西门健走进了院子,就感觉烤羊肉的馨香气味直扑鼻孔。 “呵呵……”刘莲一见到西门健,就银铃般笑起来,急忙出迎,似乎眼睛里还闪烁着爱意绵绵的目光。 为了接见西门健,她特意打扮一番,穿了一件性感十足的粉红色蒙古旗袍,而且是那种开口很大的半截袖旗袍,既显得雍容华贵又洒脱亮丽,给人一种半遮半掩的感觉,既有一点点的裸露,又不失含蓄,让人感觉不是太张狂。 这种打扮真是煞费了刘莲的一番苦心。她上前一把拉住西门健的手,把他领进了后院的一间房子。 西门健走进去,猛然看见黑脸大汉和几个蒙匪坐在炕沿上,他倒是没觉得什么,黑脸大汉感觉很没面子。 机灵的刘莲马上打破尴尬局面:“来,我给你们引见一下……”指着西门健刚要介绍,黑脸汉子的脸一红,那张黑脸变得更加黑了,不好意思地说:“我们已经认识了。” “哈哈哈……”西门健朗声一笑,十分大度地走过去一抱拳说:“黑脸大哥皮鞭子沾凉水的滋味,本公子已经领教了,不知道今天……” 黑脸大汉看了刘莲一眼,又不自然地一笑,对西门健一抱拳,说道:“东方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这世道太乱,鱼目混杂,我们也是谨慎从事,不得不防啊,还请公子见谅!” “嘿嘿……”西门健又谦逊地微微一笑,显示出大将风度,客气地说:“咱们是不打不相识嘛,本公子初来贵地还请大哥多加指点。” 黑脸连忙说:“不敢,不敢。” “哈哈……”刘莲见西门健和黑脸冰释前嫌,开心大笑起来:“哎呦,你们咋还客气上了?都是一家人嘛,随便点。走,到我们蒙古包谈正事去……” 说着,她一摆手,在前面带路走了出去。 西门健和黑脸等五个蒙匪跟着刘莲从客厅的后门走出去,在一条木质走廊上走了不到100米,便进入了一座建筑奢华的蒙古包。 “哇——”西门健顿生惊奇,没想到刘莲这个大院子竟然如此神秘,如此风光,大瓦房的后面居然连着一个蒙古包,真是蒙汉风格兼备啊! 进了蒙古包,西门健学着刘莲和五个蒙匪的样子,盘腿坐到地毯上。 地毯的中央有个大方桌子,桌子上已经放好了一碗碗的奶茶。 西门健开门见山,单刀直入,马上切入正题,看了一眼坐在他身旁的刘莲:“公主,小弟相求买洋草一事,不知究竟怎么样了?” “嘿嘿……老弟,看你这性子急的。”刘莲用胳膊肘拐了西门健一下,说:“我正想告诉你呢,我的这位大哥雇人在牤牛镇南边打了一些洋草,大概有五百车吧?” 黑脸大汉忙说:“没错,你们要多少?” “哦……五百车,很好,你们有多少我们要多少。” 西门健心想这洋草的数量不正是小鬼子被劫的那个数目吗?看来那些洋草是他们劫走的已经确定无疑。于是,他看着黑脸说:“不知道你们这批洋草的草质咋样?放在哪里?” 黑脸听了西门健的说话,感觉眼前的这个省城阔少,年纪不大却很懂行,还知道询问草质,可又对他询问洋草存放的地点起了疑心,说道: “这个……可能东方老弟有所不知,我们这里的这草质都是清一色的上等碱草,不含一点败草,而且我们这里出产的洋草全国数第一,历朝历代军队战马的饲料都是从我们这里购买的,至于说那些洋草放在哪里是个秘密,可是就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拿出那么多的金子?” “嗯……”西门健点点头,说道:“实话告诉你们,我那位朋友有的是金子,既然要大批量购买洋草就自然准备好了金子,而且全是现金交易,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先交给你们十条小黄鱼作为定钱。” “嗯……”黑脸点点头,心里一阵欣喜,又感觉有些不满足,说道: “这个……定钱嘛十条小黄鱼也不算少了,可是你们能不能让我们查验一下你们的那些金子?一百根小黄鱼也不是小数目,因为中间人莲公主已经替我们讲好了价钱,我们也就不讨价还价了,但是我们亲眼看一下金子也不为过吧?” 他的一个同伙也说:“就是,现在兵荒马乱的,你们……你们可别把我们给骗了。” “嘿嘿……”西门健又笑了:“两位老哥说笑了,难道你们连做买卖的常识也不知道吗?哪有身上带那么多金子的?昨天我们不是被人给绑了吗,如果身上带了金子还不得让人给抢了去嘛。” 黑脸一听,一张黑脸涨成猪肝色。刘莲的脸色也是一阵绯红。 西门健一双大眼睛精光四射,扫视了现场五个蒙匪和刘莲一眼,接着据理力争,说道:“咱生意人最讲究信誉二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那就是就是天经地义的规矩。” 刘莲说:“东方阔少说得对,可是你什么时候交易?” 西门健说:“事不宜迟,我明天就回省城取小黄鱼,后天就回来,咱们大后天就到你们存放洋草的地点交货,你们看如何?” “嗯……”西门健一番有礼有节的话,果然把那五个蒙匪和刘莲给忽悠住了,他们全都一个劲儿地点头,交易的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西门健又说:“关于交易的一些细节问题,一会儿有时间咱们再详谈。” “好……”黑脸答应一声,事情就算定下来了。 这时候,从外面进来两位身穿鲜艳蒙古旗袍,个个梳着两条大辫子,年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款步走进来说:“公主,烤全羊和酒菜已经准备好了。” “上菜倒酒!”刘莲高兴了叫了一句。 “喳!”两位小姑娘答应一声,疾步走了出去。 “哎呦……”西门健的心一动,暗暗吃惊,心说这蒙古包还真有蒙古风味和美妙景色! !! 第16章 当一回美男间谍 不大一会儿,又走进两位身穿蒙古旗袍的大汉,抬着一只烤全羊放到桌子上,并给每人发了一把小刀,可以用来一边割肉,一边吃,一边喝酒。 刚才出去的那两个长辫子姑娘回来了,手里把着酒壶,给大家一一斟满了草原烈酒,然后垂立在一旁侍候着。 “呵呵……”刘莲开心一笑,说道:“东方老弟,黑脸大哥,现在你们这买卖成交了,本公主备下薄酒素菜,向你们表示祝贺!来,大家干一杯!” 刘莲说着,笑容可掬地和大家碰了酒碗,然后一仰脖子干了一碗酒! 大家也都干了一碗酒,酒宴就这样开始了。 随后,她拿起小刀故意将肩膀依着西门健的侧身,从烤全羊上割下一小块香气喷喷的羊肉,塞进了西门健的嘴里。 她不时地提酒、敬酒,把晚宴搞得生机勃勃,高超迭起,并且一会儿向西门健飞媚眼,一会儿又露出雪白雪白的大腿,故意碰几下西门健的身子…… 西门健在抗联老营同战东洋研究这次抢夺洋草行动方案的时候,就听说这个刘莲是个超级交际。 男人,特别是年轻帅气、高大威猛的男人,一旦让她缠上就很难摆脱她的束缚。 这个女人不但容貌长得出奇,超级美丽,而且对付男人很有手腕,不达到目的不罢休。 西门健为了尽快完成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夺取那批洋草,必须当一回美男间谍,这是不容置疑的神圣任务。 为此,他必须抛开抗联副师长高贵的身份,不能矜持,不能摆架子,必须和她逢场作戏。 还得积极主动,装模作样,明目张胆,暗送秋波,迎合刘莲所有的行为,包括她的那些过分的暧昧行为和暗示动作。 还得拿出省城豪门巨富公子小哥哥风流倜傥,轻浮潇洒的做派和神态,以酒后失态为掩护,不时地掐弄一下刘莲那丰满红润的小脸蛋,还有白皙细腻的大腿,直弄得刘莲兴奋异常,娇喘连连,身子起伏坦荡,频频举杯,喝得大醉…… 黑脸等五个蒙匪看得眼睛直勾勾的,不但眼馋而且心中嫉妒,却不敢明显表露出来,只是一个劲儿低地头,喝着闷酒…… 西门健知道蒙古人自古以来为人豪爽好客,同远方的客人喝酒,一般不喝醉了就不算喝好,所以酒宴持续的时间很长。五个蒙匪喝酒海量,西门健的酒量也是千杯不醉。 一直喝到日落西山、天黑掌灯,五个蒙匪端起酒杯,没有倒进嘴里,反而身子一歪,倒在绿茵茵的地毯上,发出了醉酒的鼾声才罢休。 西门健见刘莲和那五个蒙匪全都喝醉了,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他也将头一歪假装醉了,还故意斜着身子,头枕着刘莲白皙丰满的大腿,一只大手还将她的一只柔软的小手攥在手里,嘴里嘟囔着醉话,不大一会儿也打起了呼噜…… 西门健是假醉,刘莲可是真喝多了。她忽闪着一双黝黑黝黑的醉眼朦胧的大眼睛,已经春心荡漾,见西门健如此摸样,胆子更大了,更加野性、更加妩媚起来。 她心说这个东方公子一定不是简单的人物,他小小的年纪,竟然带着一个小小的书童前来买洋草,真是个奇迹。 而且,她越看西门健越喜欢,越是感觉他太年轻、太帅气了,太潇洒、太英俊了,老娘这辈子要是能跟他同枕共眠,睡上一宿,做鬼也风光! 于是,她抿嘴一笑,连忙俯下窈窕、柔嫩的身子,趴到西门健的那张红润、英俊的脸颊上,欣喜地抚摸了一阵子…… 西门健依旧紧闭双眼,虽然洋装睡着了,可是他的那张英俊的面孔还是被刘莲的抚摸,刺激得眼皮一哆嗦,小嘴一咧微,鼻子一翕动。 好在刘莲聚精会神,把心思用在怎样勾引西门健上,并没有理会他那些轻微的表情。 刘莲抚摸了一会儿,欣赏了一阵子,忽然抬起头,看见黑脸那几个人,虽然他们已经睡得像死猪一样,但还是感觉他们在这里很不方便。 她心里嘀咕道:“这几个土包子同东方阔少简直没法比,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人!嘿嘿……现在老娘就把他弄到自己那间秘密小屋去,跟他同床共枕,快活一宿,好好乐呵乐呵……” 于是,她弯下窈窕的小蛮腰,伸出柔嫩的长臂膀,紧紧抱住西门健的腰,猛然一较劲儿…… “嗨——”这女人不简单,居然使出神力,将高大魁梧、150斤体重的西门健拦腰抱起夹在她那修长、柔嫩的胳肢窝下。 “嗖嗖嗖——”她竟然快步如飞。 “哎呦我草……这娘们要动真格的了!”西门健被夹在刘莲的胳肢窝之下,虽然感觉一阵阵温暖,心里却很忐忑。 刘莲一溜小跑,从蒙古包出来,跑进另一个装饰豪华、扇着粉红色窗帘的秘密房间,又轻轻把西门健放到一铺小火炕上。 为了完成抢夺洋草任务,西门健躺在小火炕上,一动不动,继续装睡,嘴里还打着呼噜,紧闭着眼睛,任凭春心思男的刘莲,一番摆弄…… 片刻之后,刘莲感觉房间里光线黑暗,看不见省城阔少英俊的面容,连忙转过身,划上了房门,点上蜡烛,她要好好看看这美男子的摸样,就把在蜡烛放到炕沿上,然后又摆弄几下已经拉紧的窗帘。 “嘿嘿……”刘莲看着西门健睡梦中的憨态,走过来笑一下,嘴里嘀咕道:“我的小乖乖,你就睡吧,一会儿姐姐让你在梦中感受无限温情……” “吧嗒……”她嘴里嘀咕着,又趴到他脸上,使劲儿亲了一口。 “哎呦……”这一口亲得西门健心里一惊,嘴角又是偷着一抽搐。 她回身从炕柜上拿下来一床被褥,迅速铺好,又魔术般地一层一层脱掉里里外外的锦衣秀衫,脱得一丝不挂,两半开合,三肌凸现,四肢流芳,五魂生晖,六神思春,七窍润色,八方闪耀,九九激情,十全十美…… 从十个不同的侧面,充分显示了一位超级大美女的亮丽和神韵! !! 第17章 公主纠缠难脱身 “哇——好美呀,简直就是超级女神!”洋装假睡的西门健眯缝着半睁半闭的眼睛,已经偷眼把这一幕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禁不住一阵惊讶错愕。 西门健心想刘莲的美貌真的很特别,她穿着衣服看起来并不是十分美丽。可是,一旦她露出了白皙、柔嫩的肤色,便最大限度地展现了蒙族美女的那种野性的风采、超凡的气质和诱人的魅力。 虽然西门健的定力很强,见过很多超级美女,也和美女扈兰结了婚,品尝了男婚女爱的滋味,但还是被她的美貌和野性惊艳了,又接连好几次偷眼看着她那羊脂般的皮肤,莲藕般的玉臂…… 话又说回来,正是因为他刚刚新婚不久,而且又是一个身体超能威猛的快要成年的顽皮少年,已经品尝了同女人无限快乐和幸福美妙的那种感受。 所以,他又怎能禁得住刘莲如此激情的勾引和魔鬼撩扯?于是,当刘莲铺好了被褥,委身在他身旁,就要把他扒拉醒的时候,他便极速伸出双臂,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啊?”刘莲猛然被西门健的动作吓得一惊:“你……你这个小坏蛋,原来你在装睡?在跟姐姐玩小把戏大阴谋!” 说着,她一阵开心大笑:“哈哈哈……” 然后,她又一扭头,吹灭了红蜡烛…… 再说小虎子根据西门健之命,来到牤牛镇大街上,找到了那位假扮乞丐的副官,把这里的情报传了出去。 在大沙岗以少胜多、大败小鬼子,秘密隐藏在牤牛镇南郊一片森林之中的兰和江湖水得到情报后,即刻按照西门健的命令派出了1000名抗联战士埋伏在牤牛镇通往大青沟的必行之路上,果然抓获了两位从刘莲家出来,到大青沟秘密据点送信的小匪。 然后,经过突击审问,问明了情况,并策反了那两名小匪,让他俩带路,连夜赶到大青沟秘密据点的山门之外。 随后,在两位小匪的帮助下,他们进去了500位弟兄,就说是雇来赶大车的车把式,没费吹灰之力,就从那秘密据点拉出了500车洋草,浩浩荡荡,向距离这里最近的一处抗联秘密据点而去。 西门健和刘莲风光一番之后,刘莲终于得到了省城阔少美少年的心,满足了心愿,然后呼呼大睡。 可是,西门健却没了睡意。 他想这个时候弟兄们一定是得手了,便支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因为得手后,小虎子会过来找他。 可外面却是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刘莲轻轻的鼾声,还有那边黑脸大五个蒙匪如雷的鼾声。 “呼呼呼……” 西门健想马上穿上衣服,又怕惊醒了刘莲缠绵自己,便假装打起了响呼噜。 “喵喵……喵喵……喵喵……” 忽然,外面传来了三声急促的猫叫。西门健一听,这是他和小虎子定下的暗号。 西门健就要起身穿衣服,可是刘莲的那双臂膀依旧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肢,把他搂在怀中,只要他稍微一动就会把她惊醒,怎么办? 他只好慢慢伸出手,轻轻地把刘莲紧紧搂住自己的双手一点点地分开,又把她放到自己身上的一只大腿,一点一点地挪下去,心说:“宝贝公主,你就好好地做你的美梦吧,老子大事已经办成,没功夫陪你风光了!” 然后,他悄悄穿好了衣服,慢慢挪动身子,就要下炕。 忽然,他的耳边转来了刘莲幽幽的声音:“老弟,你不陪姐姐睡觉,这是要干嘛去呀?” “啊?”西门健被吓得一惊,连忙说:“我……我去撒泼尿。” “哦……”刘莲似乎并不知道西门健要逃走的意图,依旧微闭着眼睛,浑浑噩噩、迷迷糊糊地说:“老弟,你……你来尿了,快去快回,姐姐还得跟你……跟你再疯狂一回,姐姐和你还没玩儿够呢。” 西门健一听刘莲的话,心中暗喜,心说这个刘莲还在稀里糊涂地说着梦话,便放心走下炕穿上鞋。 “嗖——” 忽然,刘莲猛然伸出手,一把抓住西门健的一只粗壮而又肌肉紧张得硬邦邦的胳膊,又使劲儿捏了几下:“嘿嘿……老弟你想要尿尿啊,让姐姐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尿了?” “啊?”西门健没有一点精神准备,也没想到这女人居然醒了,而且还来了这么一手!连忙说:“姐姐,别动……别动,再动小弟可就要尿裤子了……” “不嘛,老弟,你别跟姐姐玩阴谋!”刘莲说着,忽然从被窝里钻出来,睁开眼睛,死死握着西门健的胳膊不撒手…… “塔塔塔……塔塔塔……” 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那马蹄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十分响亮而又清脆! “啊?”这意外情况,把西门健和刘莲双双吓得大吃一惊,刘莲立即撒开了手,并且迅速穿上了衣服,点燃了蜡烛。 以此同时,在刘莲家四合院外,躲在一棵枝繁叶茂大树上的小虎子也愣住了:“他奶奶地,这是什么人?深更半夜的来干什么?” 小虎子一双小猎人般的眼睛,看着月光下那骑马之人,在刘莲家的大门外翻身下了马,猛然窜上院墙,一边向院子里面跑,一边大声喊道:“大哥,大哥……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原来这个惊慌失措的蒙匪,正是白天被扈兰和副团长江湖水埋伏在牤牛镇西南抓获的两个蒙匪当中的一人。 因为他是黑脸大汉的弟弟,当时被抓为了活命,不得不假意投降。 后来抗联拉走洋草放了他之后,连忙回到据点告诉守据点的弟兄,立即追赶被拉走的洋草,他则骑了一匹快马跑到牤牛镇向黑脸大汉报信。 只见那位蒙匪使劲地砸着房门,喊道:“大哥,快醒醒!坏菜了,那白马队是抗联的人,那个省城阔少东方公子可是也是抗联的人……” “啊——”那位蒙匪大叫一声,话没等说完就被一只飞镖射中了后心,一命呜呼,趴到房门上滑落在地上。 殷红的鲜血从蒙匪的后背上流淌出来,染红了木质的白松大门…… !! 第18章 匪情突变猛杀敌 原来小虎子听到那土匪的喊叫,知道大事不好,从树上跳下来,猛然甩出一只飞镖,结果了前来报信蒙匪的性命! 那喊声和飞镖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夜空,也传进屋里,震惊了所有的人! 西门健知道事情发生了突变,猛然从刘莲的束缚中挣脱出来,眼睛里即刻冒出骇人的红光,一脚踹开了房门。 可是,他刚刚跑出来,便看见黑脸大汉也从房门里钻出来。 黑脸大汉刚才被他弟弟给叫醒了,虽然只是听了半截话,却也如梦方醒,知道了西门健的危险身份。 黑脸走出房门,借着月光,看到房门旁的弟弟躺倒在血泊中,走上前扒拉他一下,大叫一声:“弟弟,弟弟……” 可是,他弟弟竟然没有任何反应,他知道可能已经遇害,便瞪起小三角眼睛,虎着一张原本就黑锅似的一张大脸,充满了阶级仇恨,逼视着西门健,扬起手中的马鞭子向他极速抽来…… “嘿嘿……”西门健冷笑一声,并没有躲闪,忽然飞起一脚,踢掉了他的马鞭子,随后又飞起一脚,踢中了他的小腹,黑脸大汉急忙向后退了数步坐到地上。 没等他起来,西门健又蹿跃过来,一脚踩到他的胸口上,鄙视地说道:“哎,黑脸大汉,你服不服,是你的鞭子沾凉水厉害,还是老子的大脚威猛?” 黑脸大汉,气喘吁吁,瓮声瓮气,绝望地说:“妈了个巴子,你……你厉害,你威猛,你……你真的是抗联的人吗?” “老子就是昔日金钩小猎人,现在的抗联副师长西门健!” “啊?妈了个巴子,你……你就是杀人不眨眼的西门健?太可怕了,难怪老子的鞭子打不疼你……” “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西门健说着,脚下一用力,黑脸大汉便口吐出鲜血,脑袋一歪,断了气…… 此刻,又一个土小蒙匪从屋里跑出来,见他们的大哥被西门健踩到脚下,慌忙掏出手枪,向打出了一梭子子弹…… “啪啪啪……” 西门健极速跳跃起来,跃上了一丈多高的天空,躲过了子弹。 那位小蒙匪来不及压子弹,又抓起一把利剑,猛然向已经从空中落下来的西门健袭来。 西门健双脚落地之后,稳稳在站立在黑脸大汉死尸的身旁,神情镇定自若,微微一笑,就在那剑快要挨近他身子的瞬间,猛然用脚勾起黑脸大汉的脖子,往起一立,那位小蒙匪的剑便扎进了黑脸大汉死尸的胸膛! “啊?”那小蒙匪心中奇怪,明明自己手中的剑刺向了省城阔少的胸膛,怎么就刺到了大哥的身上呢? “唰——”他正在疑惑。忽然,西门健将黑脸大汉的尸首,一脚踢起两丈多高,直奔那小匪的面门—— “哎呦!”那小匪大叫一声,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省城阔少居然如此神力,把黑脸的尸首当成武器,击中他头部,即刻便将他的脑袋杂碎,一命呜呼了! “咣当——” 忽然,又一个小匪从醉酒的蒙古包顺着那个半封闭的长廊跑进大瓦房,然后一脚踢开大瓦房的房门闪现出来,借助月光看清了面前的敌人,双手端着一把手枪,抬手就向西门健开了一枪。 “啪——” 那子弹呼啸着直奔西门健极速而来,可是途中却被手疾眼快的小虎子猛然甩出的一把飞镖击中。 “铛——” 那飞镖和子弹在空中相遇,即刻闪现出一股火。 “啊?”那小匪一愣神儿。 小虎子手中的第二个飞镖便飞进了他的胸膛。 “啊——”那小匪大叫一声,丧了小命。 西门健微笑着伸出大拇指,向小虎子比划一下:“好小子,不愧为我西门健的徒弟!” 他话音刚落,又从屋里跑出两个蒙匪。 这两位很狡猾,见同伴死了三个,知道不是对手便在从房檐底下,向一侧极速跑去,企图溜走。 小虎子向西门健看了一眼,西门健点点头。 他就明白了,连忙飞身追去。 此刻,西门健知道这里有五个蒙匪,干掉了三个,两个跑了,小虎子不难把他们追上并解决掉。 可是,西门健依旧不敢大意,因为他知道刘莲的功夫深不可则,而且这个四合院说不上还有多少刘莲的保镖或者隐藏在背后的杀手和土匪? 所以,他不错眼珠地盯着大瓦房的房门,而且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注意观察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 但是,此刻屋里的刘莲已经穿戴整齐,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从屋里出来的,居然站在了西门健的背后,而且异常机警的西门健居然没有擦觉。 所以,西门健猛然背后刘莲的厉声大喝:“别动,动一动老娘就要了你的小命!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啊?”西门健吓得一蹦跶,心中奇怪:老子把房门盯得死死的,不知道这娘们是怎么来到自己背后的? 忽然,他转过头,只见刘莲手中握着一把宝剑,逼住了他的后腰。 但是,西门健马上镇定下来,微微一笑,说道:“哎呦……这不是公主姐姐吗?姐姐怎么忽然翻脸不认人了?刚才小弟还和你在一个被窝睡觉了呢,这会儿就忘了?还拿剑对着你的宝贝?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啊哈哈哈哈……” 刘莲被问得脸一红,又把手中的宝剑抖动几下,紧紧地逼住西门健,问道:“少废话,你笑什么?快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哈哈……”西门健又是一笑:“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现在就毫不隐晦地告诉你,老子就是长白山昔日的小猎人西门健,现在的长白山抗联某部师团第一师副师长兼任第一团团长!” “啊?西门健!”刘莲惊讶地叫了一声:“你……你就是金钩西门大山的儿子,斗杀大地主王兰臣、寻亲路上独来独往猎杀小鬼子的的少年小英雄西门健?失敬失敬……怪不得姐姐对老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刘莲忽然扔掉了宝剑,脉脉含情地看着西门健。 “啊……” 西门健听了刘莲的话,看着她那眼神,居然呆呆萌萌的,不知所措,不知道她又在耍什么招,疑惑地问道:“怎么,你……你知道我?” !! 第19章 公主追来入抗联 “呵呵……”刘莲咯咯一笑:“你小猎人的大名如雷贯耳,在江湖早就传开了上,谁不知道啊?本公主在梦中见过你好多次了。” “啊?”西门健依旧如坠五里雾中,不知所措。 “噗通……”忽然,刘莲给西门健跪下了,又在地上虔诚地爬着向西门健这边跪爬几步,抱住他一只大腿,胡乱亲了一口,说道: “我的老天爷呀,西门老弟你……你咋不早说呢?还居然拿着皇协军王团长的信来见我?何必绕这么大的弯子,你不就是想要被陶克绺子抢走的洋草吗?” “啊?”西门健又是一惊,他见这个刘莲很会见风使舵,知道黑脸大汉及其手下全都丧了命,连忙导向自己这边。 其实,她帮助黑脸大汉卖洋草,无非是为了得到10根金条的好处费,看到黑脸大汉他们已经失败了,便做了顺水人情。可是他不知道西门健已经得了手。 “哈哈哈……”西门健爽朗地大笑一声,说道:“感谢公主的厚爱,我们的人已经把那五百车洋草,从大青沟秘密运走了。” “啊?”刘莲惊讶地叫了一声:“你们真是神兵天降啊,本公主佩服!” “别动!动一动打死你!”刘莲刚刚站起来,忽然小虎子解决掉那那个小蒙匪跑回来,紧接着又有几位抗联战士也从四下闪现出来他们将手中的兵器,一起指向了刘莲! 西门健转过身,看到自己的卫兵都来了,点点头,摆了一下手:“同志们来了,放下武器,公主是自己人。” 他说着向刘莲一抱拳说:“公主姐姐,十分感谢您昨天晚上的那个油汪汪、香喷喷的烤全羊,保重。我会记住您的,我们还有任务,小弟恕不奉陪。” 说罢,他又一挥手,带领战士们就要走出刘莲家。 “慢着!”刘莲连忙叫住了西门健:“西门老弟,你……你就感觉那烤全羊好吃吗?” “是啊,怎么了?”其实,西门健刚才的话,无非是一种客气的说辞,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可是,刘莲却多心了,问了一句,她意思是说除了烤全羊好吃以外,就没有的别的什么好吃了吗?她见西门健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干脆明说了:“你就没有感觉到姐姐这容月貌也是秀色可餐吗?” “啊?”西门健一听,脸色绯红,不知道刘莲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还有什么想法? 刘莲说罢这句话,她的眼睛也湿润了,默默含情地注视着西门健,说道:“西门老弟,以后有用得着姐姐的时候,言语一声,姐姐一定拔刀鼎力相助!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还是我姐姐的救命恩人呢。” “什么?你姐姐的救命恩人?”西门健被她的话给搞糊涂了,问道:“公主姐姐是谁呀?” 刘莲见西门健急着要走,便说:“以后等有时间姐姐再跟你细说。” “这……那好吧,小弟还有急事,先走了。” 说罢,他和小虎子连忙走了出去。 西门健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回味着刘莲的话,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却禁不住心头猛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情感,又忽然感刘莲此时此刻说出的话真实了很多,便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毅然走了出去。 他和她萍水相遇,为了各自的目的,又有过一夜交情,而且同为华夏子孙,并非是真正的敌人,所以一旦分了手,还有一些依依惜别、恋恋不舍之情。 西门健率领小虎子等战士刚刚走出刘莲的四合院,外面又站立着十几个战士在守护并等待西门健出来,而且战士们已经把斑马牵过来。 西门健和大家翻身上马,极速向牤牛镇外飞奔而去。 “塔塔塔……塔塔塔……” 一袋烟功夫之后,西门健他们刚刚跑出牤牛镇不远,忽听到后面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西门健回头一看,有一股人马,快马加鞭,向这边疾驰而来,而且那马队卷起了一股烟尘。 “啊?”西门健立即勒住了战马的缰绳,不知道什么人向自己追来。 此刻,东方天际已经现出了鱼肚白。 为了探个究竟,西门健看了一下附近的地形,发现道路旁边有一片小树林,他一挥手,带领十几个战士闪身躲隐蔽到树林中。 不大一会儿,后面那股人马跑过来了。 他们在西门健和战士们消失的地方下了战马,牵着缰绳,疑惑地向西门健他们藏身的小树林张望。 “西门老弟!西门老弟……我是你姐姐刘莲,我已经看见你们藏进小树林了,你快点出来吧……” “啊?”西门健听见喊声,急忙从树林的空隙中,向那边一看,发现那股人马居然是刘莲?她追来干什么? 再一细看,刘莲的身边站立着两个昨晚上抬着烤全羊的大汉,两位梳着长辫子,身穿绿色旗袍的小姑娘,还有五个身穿粉红色旗袍的大姑娘,每个的人怀里别着手枪,手中擎着一把宝剑,飒爽英姿,不离刘莲左右。 西门健看罢,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她们是来找自己干仗的?” 又见刘莲看着小树林喊道:“西门老弟!西门老弟!我是你姐姐刘莲,我要跟你走,投奔抗联打鬼子!你……你跟姐姐藏猫猫干嘛,快点现身吧!” “啊……原来她们要投奔抗联!”西门健相信了刘莲的话,一摆手带领大家牵着马走出来。 刘莲见西门健终于出来了,脸上露出了笑容。 随后,她身旁的那两个长辫子小姑娘把她身后背着的一个琵琶拿下来,捆绑到放到马背上。 此刻,刘莲见西门健到了近前,指着她身边的九位随从说:“这两位大汉是我家厨师,这两位小姑娘是我的贴身丫鬟,这五位大美女是我的贴身保镖。” 刘莲的九位随从待主人介绍完毕之后,一起向西门健一抱拳:“给西门公子请安!” “别别别……我们抗联不讲究这个……” 西门健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势,一时有些慌乱,说话也不那么流利了,疑惑问道:“公主把家人都带来了,难道是要一起投奔抗联吗?” !! 第20章 克隆美女多胞胎 “是的……”刘莲说:“既然西门老弟不喜欢请安,大家就不要请安了,马上给西门老弟下跪!” 刘莲说着,忽然一摆手,便和她的那些随从们齐刷刷地跪倒在西门健的面前。 “啊?”西门健没想到刘莲又来这一手,慌忙说:“这就更使不得了!起来起来……” “有什么使不得的?”刘莲依旧跪着,抬起头忽闪大眼睛说道:“西门老弟,我们是真心投奔抗联,也都痛恨小鬼子,请收留我们!” 西门健连忙说:“我们抗联人不讲究这个,可是,你们……” 刘莲又说:“西门老弟,你要是不答应我们,我们就不起来!” “这……”西门健站在那儿,看着十分虔诚下跪的刘莲,有些发晕,他不知道自己应不会应该收留他们? 西门健知道这个蒙族公主刘莲长得美若天仙,而且她社会关系很复杂,涉足黑白两道,脚踏两只船,不知道她是真心投奔还是假意猫腻? 毕竟和她初次相识,而且她的这个举动又这么突然,一时拿不定主意,便说道:“公主乃大家闺秀,过惯了贵族人的生活,恐怕吃不消我们抗联军队的苦日子。” “哈哈哈……”刘莲抬起头,大笑一声,知道事情有些突然,西门健不信任她,说道:“西门老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知道我是个公主,却不知道我是个冒牌顶替的假货!” “啊?”西门健一听又糊涂了,瞪着一双大眼珠子,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啥药?连忙问道:“假货!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嗨……”刘莲长叹一声,依旧跪在那里,忽闪着一双黝黑黝黑的大眼睛,说道:“西门老弟,你有所不知,其实我并不是什么蒙古人,更不是什么蒙族的贵族公主,我也是青松岭人。” “啊?真的?”西门健禁不住问了一句。 “没错……”刘莲接着说:“我原本是黑水县地方戏队的二人转演员,五年前在一次下乡演出途中,忽然遇到一伙歹人,杀光了我们戏班子所有的人。” “哦……”西门健点点头,似乎已经相信了她的话。 “因为我会功夫,才幸免遇难,但还是被那伙歹人给逮住了,就在我被**害的时候,恰好黑水县驻军王团长领兵打那里路过,就把我给救了,后来为了报恩我就跟了他,他为了长期和我好,就在牤牛镇给我修建了那座四合院,我就来到牤牛镇,以一个无中生有的蒙古姑娘公主身份在这里住下了……” “哈哈哈哈……”西门健听了之后,忽然一阵大笑。 “哎,西门老弟,你笑什么?”刘莲抬起头皱着秀眉问道。 西门健说:“我怎么听公主姐姐说话像是在讲故事呢?” “嗨……”刘莲站起来说:“俗话说不知者不怪,你不知道我的底细,自然不信姐姐的话,姐姐也不怪你。可是,我知道你是青松岭县金钩镇的,你们金钩有一个大地主叫王兰臣吧?他家曾经有一个下人叫刘妈,是吧?” “刘妈?”西门健奇怪地说:“知道啊,你怎么认识她?她还是我们西门家的救命恩人呢,想当年刘妈在王府任劳任怨,后来被王府迫害,打得半死,是我把她从王府救出来的,后来听说她养好了伤,去了青松岭县城投亲戚去了,不知道她现在咋样了?” 刘莲说:“你从王府背出来的刘妈就是我的亲姐姐,她现在已经出了家,在青松岭县城的尼姑庵。” “哦……”西门健此时才仔细观看,那刘莲的脸型跟刘妈有些相像。 西门健虽然不怎么相信刘莲刚才的话,却对受人尊敬的刘妈很感激也很挂念,这才对她的话相信了**分,又看到刘莲的那五个20岁左右的天仙似的女保镖,便心怒放了。 此刻,她们一个个随着刘莲站起来,脑后的披肩长发被晨风吹拂起来,更加显得潇洒飘逸,亭亭玉立,立在刘莲的身旁。 西门健还从来没有看见如此标致、如此美丽的蒙族美女呢。 但见那五位大美女: 个头一般高矮,都是170以上的高挑身材; 模样一致漂亮,都是大眼睛双眼皮瓜子脸; 肥瘦一样尺寸,都是不胖不瘦的标准体型。 五个姑娘,就像是从一个试管里克隆出来的多胞胎一样!真是天下奇闻! 此刻,西门健看着那五个大美女,大眼珠子射出欣喜的光芒,说道:“公主,你的话小弟信了。走吧,跟我到大营,咱们有时间再慢慢详谈。可是,姐姐这五个贴身保镖,我在你家四合院怎么没看见呢?” 刘莲一看西门健那眼神,嗔怪地说:“你要是早就看见了她们,还能搭理我这个公主吗?啊,哈哈哈……” 她一句话说得西门健脸色绯红,为了掩饰尴尬,西门健说了一句:“姐姐也是很有女人味道嘛,哈哈哈……” 然后,他翻身上马,带领抗联战士和刘莲等十人,向他宿营地疾驰而去。 西门健坐骑斑马和王莲的马,头挨着头一起前行着,西门健又问道:“公主姐姐,小弟有一个想法,想跟你商量一下。” “哦,老弟,但说无妨,姐姐洗耳恭听。” “既然您投奔了抗联,我看还是应该回到牤牛镇,依旧住在那个四合院,利用你和土匪以及小鬼子的关系,给我们做内应、搜集情报,我们给你足够的活动经费,您看咋样?” “这……”刘莲沉吟半晌,说道:“老弟的话很有道理,不过,小弟你杀了蒙匪陶克在大青沟绺子的黑脸大汉以及他的几个手下,那些生性的蒙匪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再说黑水县的王团长知道我和一些土匪有瓜葛,为了那匹被劫的洋草已经派出樊大龙找我联系了。” “什么?樊大龙找你联系了?”西门健又从复一遍。 “是啊,可是现在你们抗联在中间插一杠子,那那500车洋草已经你们秘密运走了,我现在不光得罪了陶克的蒙匪,而且得罪了小鬼子,这小鬼子和蒙匪咱都惹不起,再说我真想在战场上和大汉奸王兰君一决雌雄,给我姐姐报仇。” “哎呦,公主姐姐真有远见卓识,小弟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好了,快走吧。现在小鬼子来了两万人马,一定也在寻找那500车洋草,形势不容乐观啊。” 其实,西门健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毕竟他是头一次执行这么重要的一次任务,而且从兵力上看,无法同小鬼子抗衡,如果小鬼子发现了那批洋草藏匿的地点,可就十分危险了! !! 第21章 小军将运筹帷幄 这个时候,西门健带来的兵力很少,在牤牛镇只有500人,另外500人加上兰的500红蓝女子骑兵团,在扈兰和副团长江湖水的带领下,已经从大青沟把500车洋草押送出来,直奔200里以外抗联的一个秘密据点而去。 西门健带领刘莲及其随从,回到驻扎在牤牛镇西南一片小树林林中的秘密驻地之后,考虑到自己巧取了那些洋草,而小鬼子特意为了那批洋草调集了兵,又由狗眼司令亲自统领,还有王兰君助阵,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于是,西门健连忙派出相当数量的探子,四处打探小鬼子那两万人马的动静,时刻注意他们的动向,一旦他们发现江湖水和兰押送洋草的行踪,即刻采取相应措施,坚决不能让小鬼子把已经到手的洋草给夺走了。 晚上,西门健作为副师长小将军,不敢睡觉,坐镇大帐,运筹帷幄,等待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战士们: 一更天,一位战士回来说:“报告副师长,就在副师长刚刚从牤牛镇撤出来之后,小鬼子的两万人马便分兵四路,一路五千人,分别驻扎在牤牛镇镇外的四个方向,已经把牤牛镇团团包围起来。” “哦……”西门健已经预料到小鬼子会来这一手,所以他白天才急着从牤牛镇撤离出来,并对刘莲的投奔很谨慎,说道:“好悬啊,小鬼子动作够快的,马上出去,再探消息!” “是!”那战士连忙走出大帐。 二更天,又一位战士回来说:“报告副师长,小鬼子派兵包围了刘莲的四合院,进屋搜查没有发现刘莲以及家人,便一把火少了那个四合院。” “嗯……”西门健点点头,这一点白天刘莲同他交谈的时候,已经意识到了,说道:“看来刘莲是真心投奔抗联,而且她的决定英明果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马上出去,再探消息!” “是!”那战士连忙走出大帐。 三更天,又一位战士回来说:“报告副师长,小鬼子派兵包围了牤牛镇以西的一个镇子,据说那个镇子有一处格萨尔王爷的行宫,但是他们没有发现格萨尔王,却杀了格萨尔王爷的家人一百二十口人。” “啊?”西门健惊讶了,这一点他倒是没有想到,因为毕竟小鬼子和这个格萨尔王爷过往密切,而且还从王爷的领地购买了大量的洋草,说道: “这小鬼子够狠的,这回一定会激起民族仇恨,内蒙古号称马背上的民族,历来能征惯战,为何不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发动蒙族人们共同抗日呢?马上出去,再探消息!” “是!”那战士连忙走出了大帐。 四更天,又一位战士回来说:“报告副师长,小鬼子撒出很多探子,一定是在寻找那批洋草。另外,牤牛镇镇外发现大量蒙匪,已经和小鬼子的人马接上了火。” “好!”西门健就希望发生这种混乱局面,以便乱中取胜,坐等渔利,趁机敲打一下小鬼子,说道:“马上埋锅造饭,天亮之后,咱们去凑凑热闹!” “是!”那战士连忙走出了大帐。 五更天,天开始放亮了,西门健和战士们饱餐一顿之后,马上集合队伍,带领500名士兵和刘莲及其随从,从那片秘密驻地,走进了大草原。 西门健的队伍刚刚走出那片林子,便感觉眼前一亮,心里也宽敞了很多。 因为他们的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而且此刻东方一轮红日已经升起来,照得绿茵茵的大草原以及草原上的一片片五颜六色的朵,还有一座座的沙岗沙丘、零星点缀在草原上的黄榆树白桦林,尽情沐浴在一片霞光之中…… “哇——”小虎子兴奋得在马上用手一指:“战副师长,您看大草原的清晨太美了!” 西门健看了,也禁不住赞美了一句:“可惜这里已经成了两军对垒,你死我活厮杀的战场,日寇的铁蹄就要践踏这美丽的景色了!” “啊?日寇的铁蹄在哪呢?”小虎子瞪着一双虎目,看到的只是大草原美丽的景色,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迹象,他奇怪地问了一句。 西门健身旁的刘莲也问道:“西门老弟,咱们往哪里走?” “嘿嘿……”西门健微微一笑,因为他的那双神器耳朵已经听到了远处战马嘶鸣和枪炮发射的声音,而战士们却听不到,说道: “咱们那都不去,就在这里隐蔽,公主你看,这里后面有一片小树林,左前方是几条一人多高的大沙岗,而右前方是一片开阔地大草原,这里的地形很适合隐蔽打伏击,同志们马上把战马隐蔽到小树林,以连队为单位,迅速散开,敌人马上就要来了!” “啊?”刘莲和小虎子以及战士们一阵惊讶,心说这大草原上风平浪静的哪有什么小鬼子?可是他们不敢向西门健发问,只好按照命令急忙隐蔽并四散开来。 “咴咴咴——” “啪啪啪——” 大家埋伏起来不到半个小时,忽然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嘶鸣和枪炮的声音。 仿佛天塌地陷,大草原在震颤!刚刚还是艳阳高照、晴朗朗的好天气,忽然间变得阴云密布,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啊?”战士们一个个猛然一惊,都在为刚才西门健的准确预测而惊奇! 又一个个从隐蔽之处探出头来,向左侧一人多高的大沙岗一看,居然闪现出来一群身穿黄色制服的小鬼子马队,一杆青天白日膏药旗十分醒目地展现在人们面前。 小鬼子的人马全是骑兵,大概有五千人,应该是两万人马的一部分。 他们从那些大沙岗背后闪现出来,极速向右前方的开阔地奔去。 不大一会儿,又从那些大沙岗的背后闪现出一股人马,大约有一万人,也都是骑兵,而且是一个个身穿红色蒙古战袍,一杆蓝色大旗迎风飘扬,上面绣着一个斗大的“陶”字! “哇——好威风啊!”隐蔽在西门健身旁的小虎子叫了一句。 西门健悄声说:“果然是陶克绺子的蒙匪,一定有热闹看了!” !! 第22章 嫩草被铁蹄践踏 刘莲在一旁慌忙问道:“西门老弟,咱们怎么办?” “嘿嘿……”西门健微微一笑:“静观其变,坐看龙虎斗,当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咱们渔翁得利!” “好,好计谋!”刘莲向西门健伸出了大拇指。 原来蒙匪陶克绺子在大青沟据点的头目黑脸大汉被杀和500车洋草被人弄走之后,因为陶克绺子距离大青沟最近有一个据点头目名字叫胡飞,也是大青沟老营二当家,他得悉消息之后,认为这一切都是小鬼子所为,非常震怒,即刻点起一万兵马向牤牛镇进发。 胡飞的蒙匪在牤牛镇东南30里的大草原上同小鬼子驻扎在牤牛镇南面的五千骑兵遭遇,便大战在一起。 蒙匪以优势兵力把小鬼子的这股骑兵杀得丢盔卸甲,狼狈逃窜,企图向小鬼子的其他驻地靠拢,合兵一处共同对付蒙匪。 所以,西门健他们便看到了刚才的一幕。 “驾!驾驾驾!” 此刻,一万多蒙匪一个个骑着高头大马,疾驰在大草原上,浩浩荡荡,气势磅礴,从西门健他们隐蔽的小树林前不到200米的地方,向小鬼子极速追去。 “嗖嗖嗖——” “哗哗哗——” “冲啊,杀呀——” “给黑脸大哥报仇啊——” 那些善于骑马射击、马上功夫极好的蒙匪们高声喊着叫着,掩杀过去,如同洪水猛兽,波澜壮阔,排山倒海,一泻千里…… 而那些小鬼子骑兵依旧在急速逃跑,急忙忙如丧家之犬。不大一会儿,蒙匪便追上了小鬼子,又开始了马上混战。 “哒哒哒……” “啪啪啪……” 这是开战双方在马上的枪战之声。 因为小鬼子在人数上占劣势,却在武器上占优势,所以互有伤亡。 “铛铛铛……” “唰唰唰……” 这是双方在马上兵戎相见、肉搏激战的声音。 因为蒙匪们在人数上站了绝对优势,又善于骑射,便杀得小鬼子落流水,东倒七歪…… 就在小鬼子溃不成军,眼看就要兵败全军覆灭的时候,他们忽然向西南大草原方向急速跑去。 而蒙匪们一愣神儿,刚要策马追赶,却猛然听到一阵炮弹声: “咣咣咣……” “咚咚咚……” 那些炮弹呼啸着,飞进了蒙匪骑兵队伍中,一时炸得蒙匪们血肉横飞! 原来这是驻扎在牤牛镇以西的狗眼司令,接到这边骑兵的告急电报,慌忙调转炮口,对蒙匪进行的有效轰击。 蒙匪们一下子炸了营,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 刚才他们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忽然遭遇炮击,一个个惊慌错愕地叫着喊着骂着…… 美丽的大草原上,青青的嫩草被铁蹄践踏,幽香的鲜被炮火摧残…… 到处是弥漫的硝烟,到处是缤纷的战火,到处是烧焦的热土,到处是伤者的**声…… 小鬼子远处的大炮,轰击了半个小时终于停止了。 战场忽然寂静起来。 不大一会儿,那些逃出炮击范围的蒙匪们又聚集在一起,依旧还有八千多人。 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忽然向东南方向的那几道大沙岗撤退而去。 而刚刚败下阵逃离远处的小鬼子骑兵又杀了回来,向蒙匪撤退方向急速追去。 原来小鬼子的援军到了,又有五千骑兵紧跟着冲了过去。 “嘿嘿……”西门健从隐蔽之处探出头,冷笑一声。他和战友们目睹了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忽然,西门健的耳朵微微一动,他耳朵深处的导航仪告诉他机会来了,便回过头命令道:“小虎子,传令下去,让大家做好战斗准备,白马营战士、特战营战士马上到小树林集合!” 不大一会儿,500名抗联战士在小树林集结完毕,其中还有300人的白马营和特战营战士。 西门健命令道:“三百个白马营和特战营战士以及小虎子、刘莲马上随我上马,咱们绕道赶在刚才小鬼子的前面消灭掉他们,剩下200人依旧隐蔽在这里待命。出去!” 战士们对西门健的这个命令很不明白,但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没有人敢向西门健询问,一个个翻身上了战马,从一旁的侧翼秘密极速而去。 “塔塔塔……塔塔塔……” 西门健带领大家快马加鞭,沿着一条秘密小路,一字排开向左前方一路疾驰。 刘莲的心一直忐忑不安,生怕西门健有什么闪失,当她的马和西门健的斑马平行的时候,禁不住问道:“哎,我说西门老弟,咱们三百人的骑兵居然要对付将近一万名小鬼子骑兵?这……这能行吗?” “嘿嘿……”西门健信心百倍地说:“公主姐姐放心,老弟一向不打没有把握的战斗,到时候你就是明白的。” “嗯……”刘莲点点头,通过这几天的接触,特别是西门健巧夺洋草的成功,她已经对西门健刮目相看,也相信了西门健的超凡能力。 西门健带领的马队,奔跑的速度极快,一个小时之后,终于在刚才他们埋伏的那片小树林的东南方向,一处大沙岗的外围,跑在了小鬼子追击蒙匪骑兵的前头。 西门健在马上已经观察好了此处的地形,命令道:“全体下马,全部隐蔽到后面那座大沙岗里集结待命。” “哗啦……” 战士们虽然不知道西门健这样部兵排阵的用意,却也反应迅速,动作干脆,纷纷下马,即刻隐蔽到一座两丈多高,长度看不到头的大沙岗里。 此刻,西门健趴在大沙岗的一处缺口处,向小鬼子来的方向一看,他们正在搜索而来。 再向左前方一看,那些蒙匪们已经消失在一片沙岗和树木相连的复杂地形之处。 西门健目前所在的位置正是处于蒙匪和小鬼子中间,而蒙匪和小鬼子都是抗联的敌人。 他们之所以打了起来,是因为洋草的事情,又有一些误会。而她们一旦得悉是西门健夺走了洋草,那么他的300人队伍,可就面临着前后夹击的灭顶之灾! !! 第23章 烈马冲鬼的奇观 “呜呜呜——” “呼呼呼——” “塔塔塔——” 忽然,一种震耳欲聋、地动山摇的声音,从西门健他们隐蔽的这座大沙岗的左前方传进了人们的耳鼓。 “哎呦我草,什么声音?”小虎子叫了一句。 “哈哈……”西门健一阵大笑:“机会就要来了,大家马上做好战斗准备!” “是!” 人们连忙向声音来源方向一看,禁不住大惊失色! 只见大约五里以外的大草原上,忽然有一片黑乎乎的东西极速向这边袭来! “哇——”小虎子惊叫一声:“你们看,那边起了沙尘暴,快趴下!” “小虎子,你净瞎说,那可不是什么沙尘暴,倒像是波浪翻滚的洪水?唉呀妈呀,太可怕了!” “哈哈……”西门健朗声大笑:“你们都说错了,那是在草原上飞奔的烈马!” “啊?烈马?可不是咋的,还真是飞奔的烈马!”小虎子嚷嚷道,因为那些既像沙尘暴又像洪水泛滥的烈马越来越近了。 西门健连忙说道:“我估计那些散放的鞑子烈马估计有上万匹,它们奔一个方向而去,那就是一股巨大的力量,会产生巨大的能量和冲击力,一会儿那些烈马到了近前,我们上马站成一排,把它们驱赶到后面小鬼子的骑兵阵营中,把小鬼子的队伍冲垮,并且趁机杀死他们,大家都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 “好,即刻上马,立即出发,跟在我身后!” “是!” “嗖嗖嗖——” 西门健首先跨上了斑马,然后300多战士一个跨上马,跟随西门健向侧翼冲了出去。 战士们这才明白西门健此次行动的真正目的,一个个兴奋不已,都在为这个大胆而又奇妙的决定而暗暗佩服西门健的英明果断。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西门健是怎么料到这里会有成千上万的烈马等着他利用? “咴咴咴——” “呼呼呼——” “塔塔塔——” 说时迟那时快,那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鞑子烈马,眨眼之间已经呼啸着,烈马嘶鸣,万马齐喑,声势浩大,疾驰到近前。 西门健带领大家已经绕到鞑子烈马的后面,一个个扬起手中的马鞭子、马刀、钢叉和上了刺刀的长枪,驱赶着鞑子烈马向小鬼子追来的方向急速驱赶。 “驾驾驾——” “哗——嗖——” 鞑子烈马原本就生性暴烈,怕见生人,是蒙古游牧民族散放在草原上,没有经过驯服的、原始野性的自然马,在西门健和战士们的奋力驱赶下,更加暴烈、呼啸起来,仿佛决堤的洪水,以排山倒海之势,摧枯拉朽之威,向小鬼子的那将近一万骑兵冲击而去! “哇——” 那些小鬼子骑兵忽然发现呼啸而来的马群,还以为是大量的蒙匪又杀了回来,慌忙迎战,杀进鞑子烈马群中却没有发现马背上有敌人,也未见到马背上的马鞍子。 他们有的心生奇怪,有的惊讶,有的不知所措…… 就在他们一愣神儿功夫,那些性格暴躁,刚烈野性的鞑子烈马一个个翻蹄亮掌,横冲直撞…… 吓得小鬼子有的哭爹喊娘,有的鬼哭狼嚎,有的尿滚屁流,有的慌忙向烈马开枪,有的用马刀猛砍烈马…… 却更加激起了鞑子烈马的愤怒,进一步向鬼子骑兵一阵阵猛踢乱冲…… 有的烈马被鬼子骑兵给冲得向四下极速散去,又被在外围的西门健和战士们给圈回来。 惊慌失措的鬼子骑兵,一个个用日语失声大叫: “哎呦妈呀,哪里来了这么多的烈马呀!” “快跑啊,什么玩意儿,这烈马太生性了,可了不得了!” …… 刹那间,那些小鬼子的骑兵精英被掀翻落马者无数,有的被踢断胳膊腿,有的被马踏如泥,一万骑兵所剩无几。 那些侥幸生存的鬼子骑兵们奋力打马,想要冲出马群,却被鞑子烈马紧紧包围起来,冲撞几个回合,却冲不出去。 西门健在一旁看得清楚,急忙带领一部分战士冲过来。 “唰——”斑马快如闪电,西门健一闪眼的功夫,便到了小鬼子这股人马指挥官的近前。 这股小鬼子骑兵的指挥官正是从白河县城调集过来的驻防司令小泉井一。 “啊?”小泉井一认识西门健。那次西门健在白河县城搭救金的时候,在日军石头监狱和他见过一面。 他惊讶地叫道:“原始是你这个小兔崽子,上次你坏了我的好事,救走了女抗联,这回我的要宰了你!” “哈哈……小泉阁下,你这杀人恶魔,你想要老子的命,那得凭本事!” “嗨……”西门健大叫一声,猛然挥起丈八钢叉极速向小泉横扫而去。 “哎呦……”小泉知道西门健功夫了得,慌忙扬起手中的军刀就迎来上去。 “咣当——”军刀和钢叉碰在一起,闪现出一股火。 “哎呦……”小泉惊叫一声,攥刀的手被震得发麻,差一点扔了刀,再看那刀刃已经卷了,他连人带马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哎呀……”西门健内心有些奇怪,惊叫道:“小泉老鬼子,功夫不错呀!” 同时,他忽然感觉被一股无形的巨力震得后推几步,连忙封住气息,以免身子受内伤。 旋即,西门健精神抖擞,收回钢叉,周身血液沸腾并燃烧起来,全身上下仿佛冲满了无数匹战马奔腾般的神力,厉声叫道:“再来!” “哼!”小泉冷哼一声,迅速圈过战马,呼啸而至。 “嗖——”他坐下的战马猛然直立而起,高高扬起马头,前蹄离地,手中的那把卷刃的军刀寒光一闪,向西门健的头部猛然劈来! “咣——”西门健极速扬起丈八钢叉,轻轻向上一扬,仿佛一记惊雷从天而降。 “嗖——”小泉手中的军刀被拦腰砸断,极速向一旁飞了出去。 那军刀的一半儿,猛然向左侧飞去,碰巧小泉的一位副官极速向这边靠拢,便刺进了他胸脯上,大叫一声,翻下马去。 “啊——”军刀的另一半,也十分的凑巧,极速向右后方飞去,恰好正中有一位小鬼子的脸部,他也大叫一声,翻下马去! “啊?”小泉用眼睛的余光看到这一切,惊得目瞪口呆! !! 第24章 长发一甩杀一人 就在小泉一分神儿的当口,那丈八钢叉便在砸断他的军刀之后,神力不减,又落到小泉的那张扁头上。 “咔嚓——”小泉的脑袋即刻便被砸成肉酱,**迸裂…… 然后,钢叉的尖端一划,在小泉的身上从上直下,划出了一道鲜血淋漓的血口子,随着他尸首的倾倒,即刻露出了白的内骨和五脏六腑。 “嗖——”小泉坐骑的战马却很幸运,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一溜烟地跑了。 其实,西门健手下留情了,因为那哑巴畜生无罪,有罪的只是东洋侵略者。 此刻西门健潇洒地收回丈八钢叉,挺立在烟尘血雾之中,好似一尊嗜血魔仙,令人毛骨悚然。 西门健不远处的刘莲,手中擎着一口宝剑,紧蹙秀眉,也在奋勇杀敌。 “嗨——”她大叫一声,极速向前出剑,一剑把那面冲来的一个小鬼子刺下马去。 “嗨——”她又大叫一声,又来了一个回头望月,一剑刺中她身后企图偷袭的一个小鬼子。 “嗨——”她又大叫一声,又来了一个左面侧击,一剑刺中左侧横冲过来的一个小鬼子。 “嗨——”她又大叫一声,又来了一个右面侧击,一剑刺中从右侧上来的一个小鬼子。 总之,刘莲的剑法超能熟练,马上功夫轻车熟路,前后左右,挥剑猛刺,铁血杀敌,一瞬间“嗨”了四声,把她身边的四个小鬼子杀冲身亡。 刘莲的五个美女保镖也都不是瓶,她们分布在刘莲的四周,个个飒爽英姿,人人奋勇杀敌,成了猎杀鬼子骑兵的“小猛女”,而且她们个个身怀绝技,使得一手好暗器,就在那些鬼子骑兵惊讶于她们美丽容颜的一刹那,极速出击: “嗖——”一位美女保镖脑后的披肩长发潇洒飘逸地一甩,她手中的一只飞镖便飞进了不远处一位鬼子骑兵的哽嗓咽喉! “嗖——”又一位美女保镖脑后的披肩长发潇洒飘逸地一甩,她手中的一只飞刀便飞进了附近一位鬼子骑兵拿刀的胳膊上! “嗖——”又一位美女保镖脑后的披肩长发潇洒飘逸地一甩,她手中的一只铁蛋子便飞到附近一位鬼子骑兵的脑袋上! “嗖——”又一位美女保镖脑后的披肩长发潇洒飘逸地一甩,她手中的一只流星锤便飞到她身旁的一位鬼子骑兵的前胸上! “嗖——”又一位美女保镖脑后的披肩长发潇洒飘逸地一甩,她手中的一把梅针便飞到她旁边一位鬼子骑兵的脸上! 此刻,小虎子的手中也擎着一把丈八钢叉,穿梭于鞑子烈马之间的空隙中,寻机猎杀鬼子,他神勇无比,宛若远古神童哪吒现身,一把钢叉耍得惊天地泣鬼神,左突右挡: “铛铛铛——” 忽然,前方一字排开冲上来十几个鬼子骑兵,小虎子看得真切,他猛然把钢叉侧击一横,借助战马的力量,横扫而出,嗜血砸敌,接连砸碎三五个鬼子骑兵的狗头…… 此刻,西门健看到战士们士气高涨,以一当十,铁血杀敌,为了给大家加油鼓气又高声叫道: “杀!杀尽所有小鬼子!” 因为西门健喜欢使用钢叉,抗联战士们几乎人人高高扬起寒光闪闪的钢叉,形成了一道道钢叉林,煞是壮观,而且一个个精神饱满,士气正旺,猛然听到西门健的号令,一齐叫道: “杀!杀尽所有小鬼子!” 喊杀声惊天动地,吓得小鬼子一个个仓皇而逃,却又被外围的战士们和那些横冲直撞的鞑子烈马给圈回来,却又遇到抗联战士: “唰——” 一位白马营战士,极速抡起钢叉,把一位小鬼子打下马去。 “嗖——” 一位特战营战士,从马上跳下来,抡起大砍斧,猛然砍断了近前一位鬼子骑兵的脚脖子。 “哗——” 一匹鞑子烈马极速冲过来,又把一个鬼子骑兵从马背上撞下来。 …… 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程度,双方士兵都杀红了眼。 就在这个时候,西门健的那双耳朵又微微颤抖起来,他心中一惊,知道大批小鬼子援军就要到了,连忙命令道:“同志们,见好就收,马上向刚才隐蔽的那片小树林撤退!” “哗啦——”西门健一声令下,300个抗联骑兵便极速跟随西门健向刚才的来路极速跑去。 “啊?”那些鬼子骑兵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眨眼的功夫,抗联兵马已经没了踪影。 不大一会儿,那些鞑子烈马因为没人驱赶,便四散而去,小鬼子便从烈马冲撞的困境中解脱出来。 鬼子骑兵中,一位临时指挥官看到尸横遍野的同伴,痛心疾首,又粗略清点一下人数,一万骑兵居然不到一半儿,而且主帅小泉也战死了。 面对这一瞬间的惨败,他们一个个蔫头耷拉脑,木然地站在那儿惊诧错愕……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万人马的精兵强将居然在顷刻间,被一群烈马和300人的敌人杀得如此惨败! “哇呀呀——”那位临时指挥官也是烈性火爆脾气,气得大叫一声。 他翻身下马,从怀里拔出一把短刀,又“唰啦”一声撕开胸怀,露出了雪白的肚皮。 那指挥官双眼虔诚地向东方看了一眼,痛哭流涕,厉声叫道:“天皇陛下呀,我们枉为您的臣民,今日大败,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他又向身后看了一眼,用日语说:“大家学我的样子,集体自杀谢罪!” “哗啦——”那些士兵们也都翻身下马,还真有武士道精神,一个个拔出尖刀,撕开上衣,就要集体剖腹自杀。 “天皇万岁!天皇万万岁!” 那指挥官喊了一声口号,又命令道:“士兵们,听我口令,举刀!” 鬼子士兵们都不含糊,更不怕死,全都举起了尖刀,对准了白的腹部…… “住手!” 此刻,狗眼、王兰君带领一万骑兵赶到这里。 狗眼喝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们是大日本天皇士兵,肩负圣战的神圣使命,你们没有权利自杀,我命令你们马上集合,消灭那些抗联骑兵!” 原来,狗眼和王兰君已经了解到让他们惨败的竟然是西门健率领的300个骑兵,真是奇耻大辱! 于是,他们的眼睛里喷射出复仇的怒火,就要消灭西门健! !! 第25章 动荡不安的年代 “哈伊!”那位鬼子骑兵临时指挥官见到援兵来了,铁血般答应一声,浑身上下充满了复仇的激情,翻身上马,手中的指挥刀高高举起:“八格牙路!出击!” 于是,鬼子骑兵重整旗鼓就要向西门健他们撤离的路线追去! 忽然,一位话务兵跑来禀报道:“报告,将军!军部电报!” 狗眼说:“念!” “青松岭、黑水、白河三县已经被抗联夺取,命令你部马上夺回上述三县,不得有误!” “啊?”狗眼一听,眨巴几下小小的狗一样的小三角眼,夺过电报看了一眼,气愤地命令道:“八嘎!回兵青松岭、黑水、白河,统统地撤退!” 至此,争夺洋草的战斗宣告结束。 小鬼子的两万人马,在呼伦贝尔大草原扔下了六千具尸首大败而归。 原来,就在西门健孤军前往呼伦贝尔草原之后,战东洋知道西门健孤军深入,身单力孤,不仅派出扈兰的红蓝女子骑兵团前往助阵,又趁狗眼亲征西部大草原,东部长白山兵力空虚之际,马上带领两万精兵,迅速出击,一举打下了青松岭、白河、黑水三座县城。 其实,战东洋的神机妙算,也是 “围魏救赵”,解决西门健被吃掉的燃眉之急。 紧接着,西门健又接到战东洋命令,让他即可返回长白山老营龙头山镇守老营,集结待命。 西门健不敢怠慢,急忙传令下去拔营起帐,带上刘莲以及随从和500名战士向老营进发。 途中,西门健接到了电报说,扈兰和江湖水他们已经把那500车洋草安全护送到抗联的一个秘密据点,并全歼了那天晚上追赶洋草车的一千蒙匪。 两天以后,西门健回到长白山大营龙头山,特意到母亲住处看望老人。母亲见打了胜仗又丝毫未损的儿子很高兴。 母亲看着西门健,忽然想到梅,说道:“孩子,这些天娘一直想着一个事,你说你姐姐梅住在快活店,和一个叫大康的猎人结了婚,对吧?” “是啊,娘您……”西门健不解地问道:“您是不是想我姐姐了。” “是啊,梅7岁就到了咱家,娘一直把她当做亲闺女,可是娘就不明白,什么样的男人能配得上你姐姐。就算那个猎人赵大康多次救过她的命,可是梅居然就喜欢上了他?还是为了报恩?” “这……”西门健露出为难之色:“这个……娘,我也不知道啊!” “娘知道你姐姐的脾气秉性,她是不会轻易喜欢上一个男人的。娘不放心啊,就想到她那屯子去看看。前些日子,你们成天忙着练兵、打仗,娘也就没提这话,现在你也练完了兵,打胜了仗,你要是有时间就陪娘走一趟。” 西门健听了母亲的话,勾起了对姐姐梅的思念和惦记,再说他也知道那个猎人赵大康的箭法也是相当出色的。目前,山上正是用人之际,何不把他也请到上山来呢? 可是,师长战东洋、副师长沙里风、红满天都不在老营,自己怎能擅自离开老营呢?对了,让兰代替自己暂时作为守山主帅,自己陪着母亲去,便说道:“好啊,待儿安排一下守山的事情,明天咱们就启程。” 翌日清晨,西门健跨上斑马,带领三名卫兵,赶着一辆马车拉着母亲,奔快活店而去。 再说梅和丈夫赵大康从娘家小洋山看望老父亲,回来之后悲喜交加。 喜的是梅终于看见了十几年没有谋面的父亲,还有雪终于相信了自己的身世,放下大小姐的架子,回老家看望了亲生父亲。 悲伤的是饱经沧桑病怏怏的老父亲,居然在梅、雪和菱三姐妹团聚的时候,忽然离开了人世! 其实,梅的父亲怪可怜的。 她们姐妹三人从小就没了母亲,是父亲把她们一把屎一把尿把她们拉扯大的。 父亲就是为了养活她们姐三个,舍不得钱治病,才坐下了哮喘病根,不到五十岁便病故了。 “啾啾……啾啾……” 初夏的一个清晨,大康睁开眼睛,伸了一下腰肢,就被窗外一阵美妙的鸟鸣声给吵醒了。他钻出被窝,穿好衣服,拿起锄头出去了。家里的半晌薄地已经长出了绿油油的庄稼,他要出去铲地。他知道,光靠打猎还是要挨饿的。 大康走后,梅也躺不住了,连忙穿好衣服,生火做早饭。 过了一会儿,梅跟婆婆吃了饭,就忙着和婆婆一起织布。 一家人忙忙碌碌,乐乐呵呵,男耕女织,多么幸福、多么安定、多么安静啊! 可是,这种生活在那个年代却是短暂的。 因为那是一个外夷入侵、群匪四起、动乱不安的时代。 赶上那样的时代,老百姓又能过上几天平安的日子?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哒哒哒……” “旺旺旺……” 梅和婆婆正在院子埋头织布,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搅得邻居家的狗狂叫不止,即刻便打破了这宁静的山村小院。 “啊?”梅和婆婆猛然一惊。 家里多次遭遇不测,婆婆已经预感到大事不好,连忙说:“梅,快……快藏起来,一定是小鬼子来了!” 梅慌忙走过来,拉住婆婆的手说:“娘,那您咋办?您跟我一起跑吧!” 婆婆急了,脸上淌下了冷汗,猛然站起来甩掉梅的手,连忙说:“梅,你快走,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我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婆子还怕他们干什么?这个时候出门就是庄稼棵子,藏进去很容易跑掉的。你跑出去之后……到咱家高粱地找大康……你们俩一块走!” “娘,梅不能丢下您!” “塔塔塔……塔塔塔……” 院外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了。 “啊?”大康娘又是一阵心惊,心里一急,连忙推了梅一把,把梅推向房后的草中。 梅向身后看了一眼婆婆,眼睛里噙着泪水,只好撒开两腿,从丛中钻出来,又从后院低矮的土墙头上跳过去,跑出院外,钻进一望无际、一人多高的高粱地…… !! 第26章 鬼狐子又来作孽 梅刚刚逃出去不到10分钟,赵家院外便来了十几个身穿皇协军制服、骑马挎枪的歹人。 那些歹人一个个瞪着搜寻的眼睛,看起来十分凶恶,目的也很明确,进了院子就屋里屋外地找人。这次屯子中的活阎王阎家旺没给他们带路。 大康娘忽闪着惊恐的眼睛,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他们冲跑了一群小母鸡,踢飞了织布机,然后又冲进屋子翻箱倒柜,不敢有任何的言语。 这十几个皇协军大康娘认识,正是青松岭县城的保安团团长鬼狐子、副团长黑痣鬼还有十个皇协军士兵,也都是从前跟着鬼狐子当土匪的弟兄。 大康娘不知道他们又来干什么? 他们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便气急败坏,把家里的坛坛罐罐都给打碎了。大康娘忍无可忍,冲着那几个摔东西的人说:“家里已经没有值钱东西了,还翻什么?” “翻什么?你以为老子稀罕你家这些破烂东西吗?”鬼狐子走过来,拉着长音说:“妈了个巴子,实话告诉你老太太,老子是稀罕你家的人!我们今天要找的是梅,快说!她到哪里去了?” 大康娘义正词严地说:“你这不是人的东西,能不能说一句人话,为什么总是踅摸别人家的大姑娘、小媳妇?” “嘿嘿……”鬼狐子冷冷一笑:“妈了个巴子,老子就有这个嗜好,老屁帮子你管得着吗?快说,梅干嘛去了?” 大康娘把脸一扭:“梅跟我儿子到大草甸子打猎去了。” 鬼狐子又向大康娘靠近一步,阴阳怪气地说:“妈了个巴子,打什么猎去了?你个老不死的竟撒谎,这个季节也不是打猎的时候,打什么猎?” 大康娘瞪着眼睛,不卑不亢地说:“只要长白山上有骇人的豺狼虎豹,我们猎人就不会放下手中的弓箭,吃人的森林狼已经欺负到家门口了,还分什么季节?” “嘿……”鬼狐子鼓起大熊猫眼睛,“唰”一声从怀里掏出扇子猛然打开,骂道:“妈了个巴子,你个老屁梆子,骂谁是森林狼?别以为你指桑骂槐的,老子就听不出来?告诉你,老子在落草之前还是清朝秀才呢?就你这老太太一蹶尾巴,老子就知道你要拉几个马粪蛋子。” “哼!就你这样的秀才和土匪有什么两样?上次俺儿子把你逮住的时候,你不是说永远不到俺们屯子来骚扰吗?你一个男子汉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哈哈……妈了个巴子,你算说对了,老子就是土匪,土匪的话你们也相信?哼,你要是不提上次的事情还好,老子这回就拿你撒气!” 鬼狐子说着,将手中扇子对准大康娘的后背使劲儿扇了一下。 “哎呦……”大康娘大叫一声,倒了下去…… 鬼狐子见老人倒了下去,感觉不解气,又骂道:“嘿嘿,妈拉个巴子,赵大康和梅不在家,老子就拿他老娘开刀,报他上回绑架之仇!” 然而,无论他骂什么大康娘都听不清了,她趴到地上,处于半休克状态,迷迷糊糊,懵懵懂懂,心说他们终于又找上门来复仇了,但愿梅和儿子跑得远远的…… 这时候,黑痣鬼跑到鬼狐子面前说:“大哥,里里外外已经搜查了好几遍,没有发现梅和赵大康。” “妈拉个巴子,真是不巧,那小美女和赵大康都没在家?”鬼狐子的那双大熊猫眼睛忽然放射出咄咄凶光:“弟兄们,老子今天就一不做二不休,放一把火,把他们这两间破房子烧光了,看他们还住在哪里?” “是!”黑痣鬼答应一声,立即命令两名皇协军士兵点燃了火把,然后他们撤到赵家院外,那两个拿着火把的士兵走进房子前,眼看就要点燃房子了! “嗖——”忽然,从院外飞来一只冷箭,不偏不倚正好射中一位士兵擎着拿着火把的那只胳膊。 “啊——”士兵连忙丢掉火把,另一个土匪害怕了,也连忙扔了手中的火把向鬼狐子这边跑来。 一个士兵边跑边喊:“胡团长,大事不好了,有人放冷箭!” “啊?”院外的鬼狐子、黑痣鬼也是一惊,慌忙抬起头,向院外看去,却没看到任何的人影,只有院外不远处随风舞动的一片长势正旺的高粱。 他们心中蹊跷,没人啊?可这箭是哪来的? 鬼狐子他们害怕赵大康手中的弓箭,一个个躲到战马背后。 鬼狐子从马后探出头,用手中的铁扇子半遮着他的秃顶光头,仗着胆子喊到:“赵大康,快出来吧!老子看见你了。是你娘养的,你就出来,咱俩真刀真枪地大战三百个回合!” “嗖——”他话音未落,又一只冷箭飞来,恰好射到铁扇子上。 “啊——”鬼狐子大叫一声,慌忙把头缩回去,拔掉扇子上的利箭,隐蔽在马后,扯起嗓子叫道:“妈了个巴子,小兔崽子在暗处放冷箭,算什么英雄好汉,赵大康你快出来!” “哈哈哈……”忽听一声大笑,随后从大康家后院的草中闪现出一位身穿猎人服装、风度翩翩的美少年:“出来老子也不怕你们!你们欺负一个老太太,也算是英雄好汉吗?” 鬼狐子见了西门健,把他当成了赵大康,厉声叫道:“好小子,你他娘的有种,胆敢出来送死!” 说着,他把扇子一摆就要闪现出来大战赵大康。 却听那少年叫道:“老子是西门健,你们马上滚蛋,要不然老子把你们一个个碎尸万段!” “啊?你他娘的不是赵大康?”鬼狐子鼓起大熊猫眼睛再一细看果然发现眼前的少年比赵大康白。 他认识西门健,也认识赵大康,他也知道这两个人长得很像,可他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会遇见西门健? 鬼狐子后面的皇协军士兵们也都认识赵大康和西门健。 此时,他们全都忽然发现眼前的西门健和赵大康几乎一模一样,除了西门健比赵大康白得很多,头发也比赵大康理顺很多,而且穿着打扮也几乎一模一样,也是身背着箭囊,挎着短刀,拿着钢叉。 “哎呦我草,西门健这小子怎么和赵大康那么像呢,你们不会是亲戚吧?”黑痣鬼嘀咕一句。 !! 第27章 神叉力挑黑痣鬼 鬼狐子见西门健一步一步走来,奇怪地问道:“什么?妈了个巴子,你就是金钩西门健?” 西门健手里拿着钢叉,瞪起大眼珠子,一边走一边说:“正是你金钩小爷爷西门健!” “妈了个巴子,你好大的胆子,听说你参加了抗联,两天前就是你抢劫了大日本皇军在西部大草原购买的五百车洋草?你又来到这个干什么?” “那还有假!”西门健自豪地应了一声,又厉声喝道:“你们又来干什么?” 鬼狐子说:“妈了个巴子,老子就是过来抓你的!” 鬼狐子说着便一挥手,他的手下一个个从马后闪现出来。 可是,西门健并没有停住脚步,依旧向他们一步一步走来:“想抓老子,你们得有本事!” 其实,这次鬼狐子到快活店是路过。 因为几天前驻扎在县城的鬼子驻军头目驴头带领绝大部分士兵被省城狗眼司令给抽调到西部大草原去了,只留下小部分鬼子士兵和鬼狐子的皇协军守城。 不料鬼狐子遭遇抗联攻城,当时鬼精鬼精鬼狐子的大胸猫眼睛一转悠,知道自己的皇协军和那几个鬼子兵不是抗联的对手,就不战而逃,慌忙跑出了青松岭县城。 鬼狐子带领十几个心腹皇协军在大山里乱撞,恰好今天不知不觉走到快活店这疙瘩,便忽然想起了小美女梅,想起了上次被赵大康逮住暴打的情形,便走进来要寻仇。 没有发现赵大康和梅,却意外看到了西门健。于是,鬼狐子声嘶力竭地叫道:“我草,妈了个巴子,我们正要找你算账呢,你倒是送上们来了,弟兄们给我上,抓住这个小兔崽子!” 这些皇协军在金钩,特别是在去年一入冬天的时候,被西门健和兰引出县城的那次战斗中,已经领教过西门健的厉害了,一个个露出畏惧之色,向院外撤退几步。 虽然那次鬼狐子的马队追击了西门健和兰的狗拉雪爬犁,却没有和西门健正面直接交过锋,这次仗着他自己的那点功夫咋咋呼呼地往前窜了几步,手中的扇子“唰”地一摆,就要向西门健宣战。 可他又有些惧怕西门健手中的弓箭和钢叉,后退几步,看着西门健的脸,奇怪地问道:“妈了个巴子,可是你……你怎么跟赵大康长得那么像呢?你们是亲属吧?” 西门健瞪起大眼珠子看了鬼狐子一眼说:“怎的?你小爷爷像谁,你管得着吗?” 西门健骂着,用手里的钢叉指点着鬼狐子和黑痣鬼:“那次没让你们全军覆灭,算你们命大,现在又出来瞎咋呼啥?” “嘿嘿……咋呼啥?”鬼狐子阴险地一笑:“妈了个巴子,这次老子可要立大功了,大日本皇军悬赏一万块大洋要你的小命!” “就凭你?”西门健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他娘的竟然几次要抓我姐姐梅!今天老子就要了你的狗命!” 说罢,西门健的眼睛里喷射出仇恨的怒火,急速蹿跃过来,抡起钢叉,直奔鬼狐子。 忽然,西门健眼角的余光发现赵家窗前织布机旁躺着一位老人,知道一定是鬼狐子的人给害的,便不再理会鬼狐子他们,似乎那些穷凶极恶的二鬼子根本就不存在一样,径直跑到老人的跟前,抱起大康娘,喊道:“大娘!大娘!大娘……” 大康娘听到有人叫她,慢慢睁开眼睛:“你是谁呀?” 西门健趴到大康娘耳朵上说:“大娘,我是梅弟弟西门健啊!” “哦……”大康娘长出一口气,看清了眼前的人,又咳嗽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说道:“啊?孩子你咋来了?快去救梅,救我儿子大康……” “啊?姐姐和姐夫他们怎么了?”西门健问了一句,又见老人没有外伤,有些奇怪,慌忙查验,发现老人后背心口处被人打青了一片,那变色的皮肤就像扇子面一样,知道是鬼狐子给打的。 又听大康娘用微弱的声音说:“梅跑进了高粱地,大康到菜地铲地去了……” 说罢,大康娘又昏过去了。 西门健知道救命要紧,连忙抱起老人向鬼狐子那些人大喝一声:“闪开一条道!要不然老子全都灭了你们!” 说着,他冲来。 鬼狐子那些人惧怕西门健,似乎也很听话,又慌忙向两边倒退了数步,闪出一条道。 西门健浓眉紧蹙,正义凛然,一只胳膊夹住老人,一只手举起丈八钢叉,旁若无人,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此刻,皇协军们包括鬼狐子都有些惧怕西门健的钢叉,只有黑痣鬼,忽闪着他小眼睛闪烁出复仇的光芒。 因为他的磕头哥哥红脸长发鬼被西门健给杀了。 此刻,他心说太好了,这小兔崽子胳膊上夹着一个人能有多大的能耐?老子为何不趁机宰了这小兔崽子?给红脸哥哥报仇! 于是,黑痣鬼眨巴着小眼睛,闪现出阴险邪恶的目光,他当然知道西门健的钢叉是个暗器,不能用枪。 所以,他暗暗将怀里的宝剑拔出鞘,就西门在他面前路过的时候,猛然“唰”地一声,刺向西门健的后心! 但凡高手面对敌人总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西门健一双大眼珠子虽然表现出正义凛然、目不斜视的状态。 其实,他的余光已经把鬼狐子十二个人的一一举一动,包括黑痣鬼拔剑的小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哼……”西门健的嘴角微微一动,大眼珠子轻蔑地斜楞一下,忽然把丈八钢叉单手向身后一挑。 “铛——”西门健急速转过身,黑痣鬼还没有看清怎么回事,那丈八钢叉已经磕飞了他的宝剑,钢叉的前锋又一转抖动一下,便神奇般地插进了黑痣鬼草包肚子! 西门健真乃神力,单手只是轻轻一举,便把黑痣鬼高高举起来…… “啊——”黑痣鬼嚎般大叫一声,他的身子趴在钢叉上面,四肢游荡着,哭丧着大叫道:“胡团长,胡大哥……快……快救救三弟!快救救三弟吧,救救三第……” !! 第28章 特殊的重型武器 黑痣鬼的第三个“救救”还没说完就嘎巴几下嘴咽了气,结束他罪恶的一生。 “啊?”鬼狐子和他的士兵们惊骇地看着西门健手中的钢叉依旧在他的头上高高地举着,从黑痣鬼的肚子上流淌出来的血水,顺着钢叉“哗哗”地流淌下来…… “啊?”皇协军们惊讶了,慌神儿了,知道黑痣鬼的小命没了。 几个和黑痣鬼要好的士兵想要上前抢走他的尸首,却腿肚子转筋,不敢轻举妄动, 一向胆大心细的老土匪鬼狐子也害怕了,他的那双粗短的大腿也打颤了,而且还是头一次这样心虚胆寒,喃喃地说:“妈了个巴子,这小子他太血腥了!他……他居然有如此神力?简直就不是人!” “嘿嘿……”西门健手中举着黑痣鬼脸,就像是举着一捆柴草一样轻巧儿。他微微一阵冷笑,说道:“就凭你们几个小妖也想跟老子炸庙,十几个森林狼都死在了老子的钢叉之下,知道吗?快滚!” 说着,西门健猛然一甩,便把黑痣鬼的尸首极速砸向鬼狐子的那些士兵…… “哎呦……”鬼狐子和他的士兵们大叫一声,慌忙翻身上马,极速向院外跑去。 然而,西门健把黑痣鬼的尸首抛出去的力量和速度更加迅猛和血腥。 “呜——”那尸首带着风而且从神器钢叉上获取了巨大的能量,直奔跑在后面的一位士兵的后背而去。 “铛——”那依旧流淌着血水的尸首,猛然击打在那位士兵的后背上。 “哎呦——”那士兵大叫一声,因为后背被猛然击打,巨大的冲击力促使他的身体猛然从马上向前方飞出去,而且呈现抛物线形状又恰好击打在他那面的有一位士兵身上,那位士兵也同样飞了出去…… “唰唰唰……”如同汽车追尾一样,那极速飞出的黑痣鬼尸首的猛烈击打,居然产生了连锁反应,一直将三位倒霉的皇协军士兵击飞落马,摔了个半死。 鬼狐子和剩下的皇协军士兵回过头,居然看到三个同伴被极速飞来的尸首击打落了马,吓得失魂落魄,也顾不得救他们,自顾打马疾驰,哭爹喊娘,一片狼藉: “哎呀妈呀,西门健太厉害了,竟然把尸首都用打人啦!” “快逃吧,让那小子撵上可就没命了!” “快跑啊,西门健太神了!” …… “塔塔塔……塔塔塔……” 一闪眼的功夫,皇协军们便打马滚蛋了。 西门健见鬼狐子他们跑没了影,又见被打下马的三个士兵也咽了气,便飞快地把老人抱出院外,来到母亲和三个卫兵跟前,放到车上,说:“快走,这附近什么地方有医馆,大康娘被二鬼子给打伤了!” 一位卫兵说:“这屯子在大山深处,四邻不靠,恐怕没有医馆啊。” 西门健母亲惊讶地上前一看:“哎呀,这人伤不轻啊,那些二鬼子不是走了吗?” 西门健说:“是青松岭鬼狐子的人马。” “造孽呀!”母亲说:“还是回到屯子问问这里的相亲们吧。” “对,进屯子!”西门健一摆手,那赶车的卫兵连忙把车赶进了屯子。 他和两个卫兵跨上马,在后面跟着。 西门健母亲小心扶着大康娘的头,骂道:“那些挨千刀万剐的二鬼子咋不都死绝了呢?省得他们祸害老百姓。” 西门健母亲骂了一句,忽然转过头问道:“孩子,梅和他丈夫哪去了?他俩没啥意外吧?” 西门健说:“等我到赵家的时候,大康娘已经被鬼狐子给打伤了,还有两个二鬼子正要放火烧房子,被我用箭给射伤了,大康娘说姐姐跑进了高粱地,大康到他家菜地铲地去了。” “嗨……”西门健母亲长叹一声,说:“这世道,但愿梅和她丈夫平安无事啊!” 原来西门健护送母亲走到快活店屯子边的时候,他知道这世道不太平,就让三个卫兵把车赶到路旁的小树林隐蔽起来。 他自己徒步走到赵家先看看,确认安全之后,再到赵家串门看望姐姐,结果碰巧遇到了鬼狐子那帮畜生。 这时候,马车走在快活店的大街上,忽然迎面遇到一个肩扛锄头的人。 西门健大老远认便出来了,那人便是赵大康,连忙叫道:“大康哥,大康哥!” 屯子忽然来了几个骑马的陌生人,还有一辆马车,又走了个碰头,大康那双猎人般的眼睛当然已经注意到了,同时他也认出了西门健,便欣喜地跑过来说道:“兄弟,你啥时候来的?怎么不到家呢?” 西门健连忙跳下马,悲痛地说:“小弟刚刚在你家出来,你家大娘被二鬼子鬼狐子给打伤了。” “啊?”大康连忙跑到马车前,一眼看到了车上一位老妇人怀里的老娘,便失声叫道:“娘!娘啊,您醒醒,您醒醒……” 可是,他娘还在昏睡着…… 西门健母亲看到大康的模样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动,似乎有一种无以言表的亲切感,她问道:“你娘她好像是受了内伤,嘴里出了很多血。你们这屯子有看病的先生吗?” 大康看了西门健母亲一眼,也好像猛然产生一丝莫名的情愫和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他却表达不出来,摇摇头说:“如果是内伤就毫无办法,只有慢慢养。我娘是怎么被打伤的?” 西门健便把鬼狐子来到他家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大康一听,瞪起大眼珠子,咬牙切齿地说:“鬼狐子!这个遭天杀的、不讲信用的老土匪,居然又打伤了我娘,撵走了我老婆梅,我一定亲手宰了他!” 西门健有些着急,说道:“可是,眼下最要紧的是给大娘治病啊!” “你们马上把我娘拉到我家去吧,我去找孔老爷子,看看他老人家有什么法子。” 大康说罢,急忙找人去了。 西门健和三名卫兵便赶着大车又回到赵家,将大康娘抬上炕,盖上被,又给他喝了一口水。 大康娘慢慢醒来,又断断续续地说:“大康干什么去了,我快要不行了,正好西门健他娘来了,我……我心里有话,有一个装了十二年的秘密,要跟儿子说……” “啊?”西门健和母亲一惊,不知道她心里有什么秘密? !! 第29章 大康身世之秘密 西门健母亲慌忙让大康娘趴在炕上,用一条热毛巾热敷她受伤的后背,劝慰道:“老嫂子,别急别急……你这伤问题不大,一会儿你儿子回来,让他找点红伤药,敷在后背上就会好的。” 大康娘抬起头侧过脸,有气无力地问道:“大妹子,你看大家伙光顾说我这病了,都忘了引见一下,你就是西门健母亲吧?” “嗨……”西门健母亲流着眼泪,唉声叹气,说道:“老嫂子,我就是西门健老娘,我就想来看看梅,可哪成想遇到了这种事,真是不幸,鬼狐子那帮该死的二鬼子真是造孽啊,打伤了你,梅也被吓跑了,这可咋整啊?” 大康娘的后背经过暂短的热敷,似乎病情有了好转,脸色也有了些许红润,气色也明显好多了,她靠着被坐起来,环视一下屋子,感觉是在自家的炕上,便问道:“我儿子呢,他咋还没回来吗?” “他出去叫人给你看病去了。” “哦,一会儿他回来,我有话跟他说。” “你们赵家是这屯子的坐地户吗?” “不是……我们不是你们东北人,是从南方逃荒过来的。嗨……说起来话长啊,就是在十二年前的夏天,我跟丈夫从南边走到这地方……” 忽然,大康娘大口喘了几口气,便停止了说话。 西门健母亲见状,慌忙上了炕,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老嫂子,您别说了,别累着,好好歇歇吧。” 大康娘便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其实她是在保存自己的那点气力,等儿子回来,说出她心中隐藏了十二年的秘密。 不大一会儿,大康领着孔瑞祥老爷子、张大叔、张大婶等三五个邻居走进屋子。 乡亲们查看了大康娘的伤情,孔老爷子懂点医道,看了之后说:“大康娘的后背中了鬼狐子的铁扇子,这外表倒是无关紧要,既然她吐了血,一定是受了内伤啊!” 孔老爷子检查完大康娘的伤情,下了地,把大康拉到一旁,悄声说:“孩子,你娘伤得很重,快去县城,抓几副治疗内伤的中药,也许还有救……” “啊?”大康一听德高望重的孔老爷子的话,知道老娘很危险,一时有些发蒙,掉下了悲伤的眼泪,哽咽着说:“我娘被打得那么重吗?那行,我马上就去!” 西门健在一旁很替大康着急,连忙走过来说:“大康哥你在家照顾大娘吧,我马上派人去。” 说罢,西门健让孔老爷子开了一个治疗内伤的药方,慌忙叫过两个卫兵,从兜里拿出10块大洋,交到卫兵手里说:“你们两个骑上快马,立即到青松岭县城买药,救人要紧,快去快回!” “是!”那两个卫兵答应一声,便飞马而去…… 此刻,大康娘似乎已经听到了西门健他们的谈话,睁开眼睛说:“孩子,你们就别费心了,我这病好不了了。” 大康慌忙跑过来,扑倒他娘身上,叫道:“娘啊,娘……您没事,一定会好的……小健弟弟已经去给您买药去了。” 大康娘摇摇头:“还是别去了,没用了……儿子你过来,娘有话跟你说。” 她的眼角溢出了眼泪,心中好像孕育了太多的纠结,叹了一口气,说道:“孩子,娘马上就要不行了……” “娘啊……” “大娘……” “大康他娘……” “老赵大嫂……” 人们全都叫着老太太,大康趴到母亲身上痛哭起来。 大康娘停顿了一下,勉强睁开眼睛,似乎又积攒点力气,看着大康,拉住他的手,断断续续地说:“孩子……你不是娘和你爹亲生的儿子……” “啊?”人们惊讶了,把目光集中到大康娘的脸上。 “娘啊……”大康撕心裂肺般地哭叫一声,说:“您说什么?俺就是您亲生的儿子!您是不是被二鬼子给气糊涂了?” “嗨……”大康娘依旧拉着儿子的手,长叹一声,继续说道:“娘心里可明镜了,娘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是娘和你爹在大山里捡的孩子……” “啊?什么?我是捡的孩子?这怎么可能?”大康问了一句。 大康娘点点头又说:“那年你大概**岁,娘和你爹闯关东走在这茫茫大山里,在一个……一个叫做金钩镇北面大山的仙女峰的一块岩石上,看到一位**岁的小男孩,身上带着一个小红兜兜,脖子上系着一小块磨圆了的虎骨,虎骨上还刻着字,我和他爹就是根据上面的字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叫大康。” “啊?”西门健老娘听了大康娘的话猛然一惊,心里叨咕着她话中的关键词语:“仙女峰,一块岩石,**岁小男孩,小红兜兜,一小块磨圆了的虎骨……这……这不是正是当年大儿子大康重病医治无效,仍进大山里的情形和穿戴吗?难道……” 又听大康娘说“那孩子见到了我和你爹,哇地一声就哭了,我跟你爹结婚七八年了,也没生个孩子,就把那孩子抱走了……” 西门健母亲急切地问道:“那孩子就是现在的大康吗?这怎么可能?” 大康娘又点点头说:“俺当时就用怀里的半个大饼子嚼碎了,这才救活了那孩子的命,后来我们走到这快活店就落了脚。这屯子的人谁不知道这孩子是捡来的。” “啊?”人们惊讶了,原来大康是捡来的孩子,可是谁又能把亲生的孩子随便丢弃呢? 大康娘又说:“那时候这疙瘩闹土匪,兵荒马乱的民不聊生啊,咱穷人生得起孩子,养不活啊,一定是谁家孩子多,怕养不活就扔了孩子,为了那孩子以后长大认祖归宗,才留下脖子上的一块虎骨标记……” “啊?虎骨标记?”西门健母亲的情绪显得很激动,禁不住问道:“什么样的虎骨标记?” 人们知道大康娘可能快要咽气了,都想趁她明白的时候,弄明白大康的身世。 可是,大康娘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里一急,竟然说不出话来…… !! 第30章 磁石激活八龄童 西门健母亲见大康娘说不出话来,虽然没有催她说下去,情绪却显得异常激动。 老人的眼睛里饱含着迷蒙的泪水,悄然站起来,瞅瞅西门健,又看看大康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用细红绳吊着的小饰物,忽然想起了十二年前把死去的儿子扔进大山的情景。 那是长白山的盛夏,一个酷暑难耐的一天,她怀里抱着年仅八岁的儿子,跟着丈夫走进了金钩后山的仙女峰,眼含热泪,万分悲痛,将死去的儿子,放到山脚下的一块山石上…… 其实,西门健的八岁哥哥,当时得的病是一种世上极其少见的怪病。那种病表面上看起来已经咽了气,死得利利索索,半口气都没有了。 其实那是一种假死,只是那时候的医学极其落后,根本就看不透,也没有人能够看得透,何况那时候大山里穷人家的孩子得了病,又有几家能看起病呢? 神奇的世界,每时每刻都会发生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奇妙的事情。父母把儿子放置的地点,也就是那块大石头,居然救了他的小命。 因为仙女峰上的石头,随着地壳的变迁,自从形成了山峰,便吸纳天地宇宙、日月星辰之精华,在山石的内部蕴含着一种很强的磁性,恰好那孩子被放置的那块大石头,正是磁性的中心部位。 于是,那八岁的孩子,在那块冰凉的大石头上静静地躺了一天半,渐渐地就被那超强的磁性给激活了,便发生了人世间的奇迹,死而复生了! 也许那孩子的小命不该绝,恰好这时候,一对儿从南方逃荒逃到此地的年轻夫妇,打这儿路过,便救了他的小命,十二年之后,便成了现在快活店的赵大康! 因此,梅在一开始嫁给赵大康的时候,就在冥冥之中,对大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也许就是老天爷的安排,命中注定的事情。原本梅就是他的童养媳,也算是选对了丈夫嫁对了郎。所以,西门健和他娘不理解,这才前来探望,从而引出了赵大康的身世。 大康娘又说:“儿子,你……你把你脖子上的挂着的小饰物拿出来,让大家看看上面写的字,也让大家做个见证。” “这……”大康有些不知所措,慌忙从旁边走到大家近前。 大康娘说:“儿子,你跟梅结婚那天,西门健来了,说他是金钩的,那时候我看西门健跟儿子长得像,就想到西门健会不会是儿子的亲弟弟……刚才我看西门健他娘跟我儿子长得很像,我就想八成你们是来认儿子来了,我快要不行了,你们就把他领走吧……” 此刻,大康又大哭起来:“娘啊,您就是俺的亲娘,谁什么人也领不走您儿子!” 说着,他黑着脸捂住了前胸,不让人们看他脖子上的那快虎骨标记。 西门健母亲慌了,连忙对大康说:“孩子,我大儿子活着的时候,他爹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叫‘西门康’,如果你脖子上的标记是这三个字,就一定是俺的儿子!” 大康木然地捂着前胸依旧不想让别人看。 “孩子,听话,让大家看看,娘也就放心了。” 说着,大康娘伸出手解开儿子的领口,拽出了一个用细红绳系着的一块方圆一寸多长的圆溜溜的虎骨,认识字的西门健、孔瑞祥老爷子还有张大叔连忙围拢过来一看,那圆溜溜的骨块上赫然刻着一个隶书字体的“康”字。 西门健问道:“大娘,您就是根据这两个字给那孩子起名叫大康吧?” 大康娘点点头。 西门健母亲睹物思人,拿过那块虎骨,摆弄几下忽然想起了被小鬼子杀死的丈夫西门大山,掉下了心酸的眼泪…… 她太熟悉这块虎骨了,动情地说:“这块虎骨是西门家祖传的宝物,当年你爹打磨了半宿,又用刀子刻上了字,应该是三个字,孩子你再看看应该还有字……” 说着,她把那块虎骨递给西门健。 西门健把那块虎骨翻过来,仔细辨认,看到虎骨的背面有两个篆体的“西门”二字,同正面的“康”连起来就是:“西门康”! “啊?西门健欣喜地说:“娘,原来他……他就是我的亲哥哥西门康?他没有死!” 大康一听,脸上露出一种既欣喜又慌乱、悲伤的复杂表情…… 这个时候,大康娘一只手拉住西门健母亲的手,另一只手拽着大康的手,说道:“大妹子,儿子我就交给你了,你们团聚了,我也该放心走了……” 说着,老人的头一歪便咽了气…… “娘啊……”大康扑到母亲的身上痛苦起来…… “大娘啊,您怎么说走就走了……”西门健也扑到老人身上痛苦起来…… “老嫂子,您是心眼最好使的人啊!” 西门健母亲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对老人的感激之情,她想如果自己的儿子没有遇到老嫂子这对好心的夫妇,她做梦也想象不到自己死去的儿子居然活了,而且被人养到二十岁的时候,居然又给送了回来! 孔瑞祥老爷子也掉下了眼泪:“这世上的奇人怪事还真就不少啊。大康娘是天底下最好、最善良、最伟大的母亲啊……” 人们哭诉了一阵子,西门健又从兜里拿出一些钱,请孔老爷子和张大叔那些屯邻们帮忙张罗办丧事,买了一口上等的棺材,掩埋老人。 为了安慰大康,西门健和母亲陪着大康在赵家住了三天,同时也是为了等梅回来。 三天之后,西门健配着哥哥大康来到快活店屯子外的一块墓地,祭奠死去的父母。 大康给母亲圆了坟,在父亲和母亲的坟头上磕了三个响头,回到家见梅依旧没回来。 他的那双大眼珠子忽然冒出了仇恨的火焰,连忙背上弓箭,拿起钢叉,就要找鬼狐子去报仇。 西门健和母亲把他劝住了,说眼下最要紧的找到梅。 等找到梅之后,再报仇不迟。可是,他们不知道梅为了躲避鬼狐子的迫害,究竟躲到哪里去了? !! 第31章 一夜之间变了天 原来,梅那天跑进高粱地之后,担心鬼狐子带人追来,便发挥她两条长腿在山里快速奔跑的长处,盲目地向前跑。 当她跑出很远很远之后,再想找回家的方向,却转了向,不到东南西北了。 梅没办法,只好沿着一条崎岖山路向前走,又怕遇见土匪和小鬼子以及二鬼子,又担心金钩王府的人,只好小心翼翼走在路上,见着对面来人便连忙躲起来,等人过去了才敢出来继续赶路。 她走了很长很长的路,傍黑天的时候,忽然发现前面是一个大屯子。 她站在路上,仔细观望半天,忽然感觉自己来过这屯子,随即猛然想起来了,这不是青松岭县城吗? 以前梅跟着西门健来这里买过皮张,自己怎么走了这么远的道啊?居然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县城?没办法她只有走了进去,因为天快黑了,她无论如何是走不回去了。 梅摸了摸兜,还有几块铜钱够住店吃饭了,便走了进去。其实,这时候,县城已经被战东洋的抗联队伍从小鬼子手里夺了下来。 只是梅不晓得而已。 战东洋的抗联队伍迅速占领了青松岭县府和四个城门,打跑了据守在这里的日伪军。 然后,他们一面出榜安抚百姓,一面打开县府库房,清点并收缴小鬼子掠夺并藏匿在这里的大量财宝和金钱,作为抗联的军费开支。 同时,组织穷苦百姓,开粮放仓,留下一部分粮食自用,剩下全部发给穷苦百姓。 为此,战东洋的抗联队伍深受青松岭百姓的拥护和爱戴。 一时间,一些穷苦百姓家的青壮年纷纷加入到抗联队伍当中,跟着战东洋打鬼子。 所以,青松岭县城的人们,人人笑逐颜开,个个精神饱满。 梅一进来就感受到和以往不同的氛围。 她还是头一次感受到人们这种良好的精神状态。 天快黑了,梅走进了一家小客栈,安静地住宿了一夜。 翌日,她吃了早饭,向城门走去。 她惦记家里的丈夫和婆婆,想到那鬼狐子可能早就走了,就加快了脚步。 可是,当梅走到城门的时候,把守城门的士兵却不让人们出城。梅没办法只好返回来。 她又一看街上的人们跟昨天的情绪完全不一样了,人们个个神情沮丧,人人惊慌失措。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忽然一夜之间,人们的精神面貌就变了呢? 原来战东洋夺取县城扩充了抗联势力、得到大量给养之后,又接到铁梨通过秘密渠道送来的情报,说狗眼和王兰君率领两万精兵从西部大草原杀了回来,而且又从省城调集三万鬼子兵,誓要夺回丢失的三座县城。 为了避免百姓生灵涂炭,战东洋在昨天晚上半夜之时,悄悄地撤离了县城。 这抗联的队伍前脚撤走了,原来驻扎在县城的驴头便带领鬼子兵后脚就迅速驻扎进县城。 梅走在县城大街上,心中万分焦急,回不了家,丈夫和婆婆一定会十分惦记。 梅走了一会儿,忽然想到换一个城门,看能不能走出去,便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她在大街上急冲冲地走着,猛然一抬头,发现前面不远处,一位身材高大肥胖、魔鬼般的男人,站在街道上不知道在张望什么,那人同时也发现了梅。 “啊?”梅的心一惊,那不是一年前的那天晚上,到家把抓自己和母亲抓进王府的樊大龙吗?他怎么也在这里?他是不是也发现了自己! 梅想到这儿,连忙把垂到前胸的大辫子向身后一甩,向前面的一个小巷子极速跑去…… 梅没有看错,那个大胖子就是樊大龙。 他这次跟随王兰君从西部大草原回来,因为王兰君到县城有些事情要办,所以他也随之来到县城。 樊大龙刚才到街上办事,猛然发现梅也是一阵惊讶,尤其是看到她猛然向身后甩动长辫子的一幕,确信没有看错,就是金钩西门家的梅! 樊大龙站在那儿呆愣一下,大眼珠子一逛荡,忽然想到上次深夜,他从金钩去往快活店的路上,把梅从鬼狐子手里抢出来之后,王主席要拿她祭奠母亲,后来梅丈夫赵大康和战东洋居然劫持了王主席而让他们侥幸救走了梅。 现在,梅居然好大的胆子,一个人来到了县城,为何不逮捕她向主席大人邀请呢?见梅跑了,急忙向她极速追去。 梅奔跑的速度和爆发力要比一般人高出几倍。 她在前面快如闪电的奔跑,后面的人也不是一般的战士,他是黑吉辽省警察厅的副探长。 可是他追了一阵子,却没有追上梅,等他转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梅忽然就不见了踪影。 他四下一看,附近除了居民住宅,还有一个叫做“清净寺”的尼姑庵。 那清净寺确实显得很清净。 它坐北朝南,两扇大铁门紧紧地关着。 院子不大,只有前后两趟房子,掩映在一片千年古树之下。 樊大龙看不到有人在里面走动。他想,难道梅跑进去了?便疑惑地走了进去。 樊大龙掏出手枪,试探着一步一步搜索着,走进了前趟房的大厅。却见那大厅里阴森森的有些恐怖,没有半个兔子大的人影,也没有一点生气。 大厅的四周萧然耸立着一具具令人恐怖的石膏塑像,有玉皇大帝、玄武大帝、真武天子、观音菩萨、送子娘娘等等,一个个神采飞扬,栩栩如生。墙壁上还画了一些形象生动的十八层地狱壁画:真是小鬼跳舞,判官垂面,黑白无常欲勾魂魄,牛头马面跳跃欲出…… “哎呦……”樊大龙心惊肉跳地看了一会儿,他一个堂堂的警察厅的探长居然感觉那些东西有些瘆人。 “我草……”他内心骂了一句:这里全是妖魔鬼怪,哪里有什么梅啊? 旋即,他生怕那些鬼怪抓他似的,连忙走出来向后趟房走去。 他路过一道绿树掩映、草幽香的狭窄通道,看到后趟房只有一个卧室开着门,便叩响了房门。 “笃笃笃……”不大一会儿,一个中年尼姑走出来给他开了门。 樊大龙看了一眼尼姑装束的中年女人,还算客气地向她一抱拳说:“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师傅,刚才是否有一个二十多岁梳着大辫子的漂亮姑娘走进来?” !! 第32章 光秃秃的老尼姑 那中年尼姑听了樊大龙的话,眨巴几下不大不小的眼睛,看着肥胖粗壮的樊大龙,似乎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什么?大辫子美女?”中年尼姑回答道:“没看见,我这里只有一个脑袋上没有头发、相貌丑陋的一位光秃秃的老尼姑……” 中年尼姑说着,表情严肃,不卑不亢,猛然魔术般摘下戴在头上的灰色头巾,露出了光秃秃、亮闪闪的女人头! “哎呦……”樊大龙被中年尼姑那突然闪现的光头吓了一跳,又看她说话的态度不是很友好,刚想要发作,又忽然改变了主意,想要盘问她一下,问道:“这清净寺怎么就你一个尼姑呢?” “嗨……”中年尼姑长叹一声,说道:“施主有所不知,原来这里有三十个出家女子,自从外夷入侵,匪患猖獗,尼姑们也都逃命去了。” “哦……”樊大龙上下打量一番那中年尼姑,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不逃走呢?” 中年尼姑见樊大龙仔细观看自己,不免有些担心,就想尽快结束谈话,让他马上滚蛋,双手合十,虔诚地说道:“阿弥陀佛,老尼早己看破红尘,贱命一条……也不值钱,还怕什么东洋鬼、西洋神的,如果客官见老尼孤独就住进来和老尼作伴吧……” “我草,你想得倒美。”樊大龙骂道:“没想到你这老尼姑还是个好色的角色!” 说罢,他转身悻悻地走了。 原来,这位中年尼姑正是曾经在金钩王府救了梅一条性命,被王府欺压得走投无路的刘妈。 她又一次搭救了梅。 刚才,当梅慌忙跑进来的时候,她正在打扫院子。 当梅惊慌求助的眼神,看着一身浅黄色尼姑服饰的中年尼姑的时候,尼姑也在用一双眼睛怔怔地看着她。而且,她的目光中露出一种似曾相识的神色,而梅却没有认出刘妈来。 “尼姑大姐,快救我!有一个坏人要抓我……” “啊?”中年尼姑一听梅说话的声音,惊讶地喊了一声:“你……你是梅?” “啊?”梅一听,连忙惊愕地辨认了一会儿,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您……您是刘妈?您怎么……快救我!” “快,跟我来!”刘妈说着,来不及细问,惊喜地拉住梅往后趟房她的住宅跑去。 此刻,刘妈用话把樊大龙激走了,慌忙关好清净寺的大门,返回到尼姑寝室,从床底下把梅拉出来,两个同样命苦的女人便悲喜交加地拥抱到一起,互诉离别之情…… 原来刘妈在那天被西门健救出王府,被西门健秘密到郑大婶家,养好伤之后,又秘密去了青松岭县城,找她在县城戏院当演员的妹妹刘莲去了。 可是,事情很不凑巧,一向在县城唱戏的妹妹刘莲却不知去向。万般无奈、走投无路的刘妈,被生活所迫,便走进了“清净寺”削发为尼,取名为“修心”尼姑。 后来,修心的师傅不幸病故,修心便做了“清净寺”的主持,后来小鬼子在县城的驻军头目驴头和保安团团长胡老大鬼狐子在一次到清净寺进香拜佛活动中,居然看上了几个姿色出众的年轻小尼姑,便几次前来借故烧香,要踅摸那几个小尼姑。 修心师傅一看大事不好,便在半个月前把那些小尼姑们全都遣散走了,让她们到别处去修行。 于是,这偌大的清净寺便由修心一个人守候。平常也有零星的人进来几个烧香钱,自打战乱以来,便很少有人进来,所以修心这里倒也清静。 只是感觉比较孤独、寂寞。 梅来了之后,她跟她有说不完的话。 梅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自己被人追杀,走投无路的时候,又能看到昔日的救命恩人。于是,她把刘妈当成亲人,向她哭诉了从金钩逃出来的一系列不幸遭遇和多次被鬼狐子逮住险些丧命的事情经过。 刘妈听了一阵感慨同情,大骂小鬼子、金钩王府和鬼狐子的惨无人道。 她们互诉衷肠,自然少不了痛骂这惨无人道的乱世,感叹穷苦人生,痛哭流涕。随后,梅不放心快活店的丈夫和婆婆,坚持要离开县城。可是,这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刘妈便把梅留下来,等明天再帮她想办法离开这里。 翌日早晨起来,梅在吃了点斋饭之后就要走。 刘妈说:“你等一会儿,我看看门口有没有人。” 刘妈说罢,走到大门口打开门,探出头四下一看,坏了!昨天来的那个大胖子又来了,而且还带来了身穿伪警察制服的几个人在清净寺附近转悠。 刘妈匆忙关上大门,回到寝室对梅说:“坏了,昨天来的那个大胖子一定就是经常跟随在王兰君左右的那个探长樊大龙吧?” “啊?对呀!”梅点点头,有些恐惧,说道:“他咋又来了?昨天就是他追杀我。” 刘妈说:“这个樊大龙我在王府见过,我认识他,可他不认识我。” “那怎么办?刘妈……” “别急别急,总会有办法。等等再说。你丈夫和你婆婆没事的,那天杀的鬼狐子恐怕早就走了。” “可我这心总是感觉不踏实,好像他们要发生啥事似的。” “没事没事,一会儿我领你去拜拜观音菩萨,跟她许个愿就好了。” 可是一连三天,梅还是没有走出县城。 因为樊大龙已经打探到梅的行踪,天天在清净寺门前亲自或者派人盯着梅的一举一动。 梅急得团团转,第四天一大早起来,刘妈见梅依旧坚持要走,她一边穿着尼姑服饰,一边忽然想出了一个能让梅混出县城的好办法…… 刘妈穿好了浅黄色的尼姑服,又从旁边的木箱子里取出一套说:“来,梅,快点换上这套衣服,这可是我师傅活着的时候经常穿的,一定适合你这身子。” “啊?”梅看了,一阵惊讶,一张好看的脸颊也红了,向后退了几步,摇着头说:“刘妈,您要干嘛,我……我可不出家,我在这尘世上还有很多未了的烦心事呢!” !! 第33章 北市场开铡问斩 刘妈见梅误会了,笑着说:“不是让你出家,而是让你穿上这身衣服,假扮尼姑到了城门口好混出县城,要不然那些天杀的小鬼子和二狗子检查得可严了。” “哦……我明白了,那行那行,您真有办法。”梅说着,在刘妈帮助下,迅速穿上了那套尼姑衣服和帽子。 “梅,我这里有一面镜子,你看看咋样?” 刘妈说着,从柜子上拿下来一面镜子,放在梅面前。她对着镜子一照,还真就变了模样,变成了一位地地道道的美尼姑! “嗯……”刘妈点点头:“呵呵……挺好的,梅这身材、这长相,长得就是标致,穿上什么衣服都好看。” “哎呦,刘妈!人家急得不得了。您怎么还……还说笑……” 梅嗔怪地说着,起身就要走。 刘妈说:“等等,我出去再看看。” 刘妈到门口张望一会儿,没有发现可疑情况连忙回来,脸上露出喜庆之色:“走吧,梅,今儿个外面没人,我把你送出县城。” 于是,梅跟着刘妈出了清净寺的大门,向一座城门口走去。 “滚犊子!快闪开!不要妨碍公务……”她们刚刚走出不远,便听到几声吆喝声,放眼看去,只见后面街道上出现了几个伪警察黑狗子抬着一根木杆子,急冲冲地驱赶着人群,向县城北市场那边走去。 路上的行人,都知道黑狗子不讲理,经常欺负老百姓,也生怕冲撞那些黑狗子,纷纷闪出一条道,让黑狗子们先走过去。 忽听有人说:“快去看热闹啊,长白山抗日首领白山雄鹰战东洋被皇军生擒活捉,马上就要开铡问斩了!” “啊?”梅一听,惊得目瞪口呆! 她心说:“什么?白山雄鹰被抓了?这怎么可能?” 她想了一下,果断决定自己不能走了! 宁肯自己被抓,也要到北市场看看,给他送送行,白山雄鹰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 于是,梅连忙拉住刘妈,悄声说:“刚才您听路上说没有?白山雄鹰被小鬼子抓了,马上就要问斩,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走了,我得到北市场去看看。” “啊?”刘妈惊道:“梅啊,你这样做值得吗?你已经来了四五天,好不容易赶上今儿个没人监视你,可你……也好,梅你真是有情有义的人啊。好吧,对了今天是阴历六月十八,东市场赶大集,我陪你去。” 刘妈被梅的举动和义气感动了,牵着她的手,随着涌向北市场看热闹的人流,向那边走去。 今天的青松岭县北市场异常热闹,因为小鬼子已经把开铡问斩白山雄鹰战东洋的布告,贴满了大街小巷,人们便不约而同地来到这里。 北市场是青松岭县最大的农贸市场。 市场占地面积很大,大约五晌地,平时就商贾云集,摊贩遍地,今天又赶上大集,再加上小鬼子要公开处决白山雄鹰战东洋,人们有事没事的都来看热闹,一个个摩肩接踵,拥挤不堪,更加显得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今天小鬼子为了公开处决战东洋,把偌大的北市场,用木栅栏给隔开了,一半儿是市场,一半儿是开铡问斩的杀人场。 梅和刘妈一走进北市场,便看到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龟缩在北市场一进门的一角。 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瞪着一双双渴望温饱、却又冷漠无神的眼睛,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那些行色匆匆,却又麻木不仁的各种各样的行人,仿佛从那些人身上能够找到他们所需要的填满肚子的食物似的。 再看集市那边,买卖双方正在进行交易,让人感觉这里似乎很繁华。有人把家里仅有的几块铜钱拿来,在这里换回他们的盐巴和衣物。 刘妈和梅无心在集市上闲逛,便径直走进了那边的刑场。 只见很多鬼子士兵和伪警察、皇协军将一块空地里三层外三层、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他们在空地的中间还临时搭了一个木台子,上面摆了几张八仙桌子和几把椅子。 梅和刘妈费了很大劲儿挤进去,但他们无法靠近那木台子,只能远远地看着。 只见黑吉辽省警察厅的正副探长铁梨、樊大龙带领一些手里拿着各种兵器的警察,将刚才几个警察抬过来的一根长木杆子放到木台子的不远处。 樊大龙向几个小警察叫道:“快把这挑魂杆子,给老子立起来!” “是!”几个小警察答应一声,每个人手里拿着一把铁锹,慌忙过来,将那根三丈多长的松木杆,立在了提前挖好坑的地方。 这时候,那些前来看热闹的人们,潮水般地拥挤涌来,皇协军士兵和警察们连忙用手中的警棍和长枪横住人们,推搡着人群,维持着秩序…… 梅忽闪着一双黝黑黝黑的大眼睛,不错眼珠地盯着中间台子附的人,试图踅摸到救命恩人白山雄鹰战东洋的身影,可她一直没有看到他被带出来。 片刻之后,从台子的后角左侧闪现出一队大约一个中队的小鬼子士兵,一个个昂首挺胸,如临大敌,全都挎着冲锋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押着一辆囚车走进来。 “哗——”刑场的气氛,一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人山人海、摩肩接踵、潮水般的人们忽然向囚车涌来,都想一睹白山雄鹰战东洋的风采,仿佛空气都被压缩得快要爆炸了。 梅和刘妈站在拥挤如潮的人群中,几次险些被挤出圈外。 忽听有人叫道:“来了,来了!快来看啊,白山雄鹰战东洋被押来了!” 梅放眼望去,只见战东洋身着一身灰色的没有纽扣的囚衣,正义凛然地立在一辆马拉的囚车里。 他神情自若,平静如水,微微颔首,看着人们。 梅心如万把钢针猛刺,只恨自己无能,不能上前解救救命恩人。一种强大的直抒胸臆的感情的潮水,猛然从她的心灵底片上泛滥起来,充盈着她的那双大眼睛,失声地叫了一声:“战大哥,战大哥……你是好人,你不能死啊……” 然后,她痛苦地低下了头,流下了悲痛的眼泪。 她不明白,白山雄鹰战东洋可是武功盖世、神奇莫测、叱咤风云、响誉长白山的人物,他怎么被天杀的小鬼子给逮住呢? !! 第34章 刑场上的怒吼声 这时候,那些皇协军们连忙跑过来,再次用棍棒和长枪横住人们,推搡着拥挤人的群…… 不大一会儿,皇协军们在台子的右后侧清理出一条小道。 “嘀嘀——”忽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使出一辆小轿车。 黑吉辽省小鬼子驻军司令狗眼三郎将军、政府主席王兰君从轿车里钻出来。 青松岭县驻军头目驴头一郎、县长兼保安团团长鬼狐子以及一大群卫兵簇拥着狗眼和王兰君走上那个临时搭起的木台子,分主次坐到了八仙桌子后面的椅子上。 此时,鬼狐子十分荣耀地站起来,瞪着一双大熊猫眼睛,摸了一下他的那张秃顶光头,看着黑压压的嘈杂的人群一挥手,亮大嗓门叫喊道:“大家不要说话了,肃静!肃静!” 人们立时鸦雀无声。 鬼狐子向狗眼、王兰君和驴头点点头,又一摆手,朗声说道:“青松岭县公开审判大会现在开始开会!下面请黑吉辽省大日本皇军驻军司令狗眼三郎将军讲话!” 狗眼便微笑着站起来,用地道的华语高声说道:“各位女士,各位小姐,各位先生,青松岭的父老乡亲们!今天我们在这里隆重集会,公开审理长白山抗联匪首白山雄鹰战东洋一案……” “咳咳……”狗眼说到这儿故意咳嗽一声,又继续说道:“最近一个时期以来,战东洋纠集不法匪徒三万多人,公然和满洲国对抗,与大日本皇军为敌。我们大日本皇军不远万里来到华夏,目的是为了帮助你们建造王道乐土,可是这个战东洋却杀人放火、攻打县城、屠杀大日本士兵……” “咳咳……”狗眼又咳嗽几声,说道:“这个……此人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维护经满洲国的天条律例,经黑吉辽省省府批准,立即斩首示众,马上执行!” 几个荷枪实弹的鬼子宪兵和伪警察即刻从旁边显现出来,迅速从囚车上将战东洋押下来,走到那根招魂杆旁。 随后,两位光着大膀子、浑身都是腱子肉的刽子手,抬过一口两米多长的超长超重的大铡刀,放到战东洋面前。 然而,白山雄鹰战东洋面对那阴森、瘆人的铡刀却依旧昂首挺胸、目不斜视,面不改色心不跳。 “哗啷啷……”旋即,他看着人山人海的父老相亲们,微微一笑,轻轻抬起双手,抖动着一副沉重的脚镣。 此刻,梅不错眼珠地盯着战东洋那高大的身影,刚阳的身躯,却略显得有些疲惫和憔悴,拖着沉重的被打得浑身是伤的身子,向前走了一步看着人们,一抱拳朗声说道: “父老乡亲们,兄弟姐妹们!小鬼子侵略者侵占我山河,霸占我土地,杀害我同胞,火烧我家园,却在这里欺骗百姓说什么建造王道乐土?有他们这个建造王道乐土吗?” “哗——”战东洋的话引起了人们心灵的共鸣,也引起了一阵骚乱,人们在心中默默地震撼了。 王兰君一听,暴跳如雷,即刻对手下那群警察吼道:“快,封住战东洋的嘴!不要听他一派胡言和反动宣传!现在我们的满洲国江山社稷固若金汤,一片光明,盛世和谐,百姓安居乐业……” “是!”站立在旁边负责警卫的樊大龙立即拿起一块破布,慌忙跑过去,就要封住战东洋的嘴。 战东洋连忙把头一甩,不让他塞住嘴,知道自己的生命快要结束了,赶紧抓住时机,伸出手指向市场的一角,厉声喝道:“你放屁!你这个忘了祖宗的败类,瞪着眼睛说瞎话,欺骗百姓,你们看看那些衣不遮体的乞丐们吧,这就是你们满洲国的盛世和谐景象吗?” 人们顺着那手指一看,果然有一群穿着破烂衣衫、满脸污垢,端着破碗,拿着大狗棍的乞丐们,在那里木然地呆立着…… “啊?”王兰君大惊失色,一看人们全都把头转过去观看那些乞丐。 偌大的法场,万人攒动的人们,听了战东洋的话,再一次引起心灵的共鸣,有人忽然怒吼起来: “抗日无罪!” “杀鬼子有功!” “放了抗联英雄战东洋!” …… 上万人的喊叫声、呐喊声惊天动地,震得狗眼和驴头大惊慌失色。 狗眼感觉不妙,用日语和王兰君说了几句话。 王兰君连忙声嘶力竭地叫道:“刽子手!立即执行战东洋死刑!” 这时候,刚才抬着铡刀的一位光着大膀子、身穿红色裤子,腰系红色丝带的刽子手,不知道从哪里气势汹汹地钻出来。 那刽子手瞪着一双要吃人的眼睛,紧闭着双唇,极其威严地迈着方步,走到那口铡刀面前俯下身子,猛然抓起地上提前倒好的一海碗烈性白酒,仰起脖子一干而尽,“啪地”一声扔到地上摔得粉碎…… 然后,他双手高高扬起那把铡刀的刀柄,擎在手里。 此时,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钻出两个和那位手把铡刀柄同样打扮,同样体型的人走出来,一人拉着战东洋的一只胳膊,一步一步走向那铡刀旁…… 战东洋知道小鬼子马上这是要行刑了,慌忙挣脱着停下来,冲大家高声说道: “父老乡亲们,兄弟姐妹们!我白山雄鹰战东洋就要走了,我这一生为了不做亡国奴,杀了无数个小鬼子侵略者的性命,死了也值个,没有什么遗憾的,唯独遗憾的是不能亲眼看见小鬼子被赶出华夏的美好时刻了……” “哗……”人们听了战东洋的话再一次哗然,一个个热血沸腾,心灵深处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震撼。 忽然有人厉声喊道:“放了战东洋!” “对,你们放了战东洋!” “为了祖国,为了人民,杀鬼子!” “为了大好河山,为了兄弟姐妹了鬼子!” …… “唰——” 那些皇协军和伪警察们慌忙跑到老百姓那边维护秩序,一个个大声吆喝: “不要喊,不要叫!” “谁再喊叫,统统地枪毙!” …… 刑场上一片混乱,王兰君慌忙一摆手,叫道:“刽子手,马上刀铡战东洋!” “是!”那两个刽子手答应一声,慌忙把战东洋推搡道铡刀旁,把他的人头按到那口寒光闪闪的铡刀之下…… !! 第35章 黑衣人打劫法场 “啪啪啪——” 就在战东洋命悬一刻之际,忽听三声枪响,三个正在行刑的刽子手,猛然别打中前胸,一个个身子一歪,倒在了血泊中…… “嗖嗖嗖……” 忽然,从人群之外猛然跳进大约五十几个黑衣蒙面人,一道道黑影一闪,眨眼之间,便来到那口铡刀之下。 还没等附近的那些鬼子宪兵、伪警察和皇协军们反映过来,一位黑衣蒙面人便手起刀落,砍断战东洋身上的脚镣,把他从铡刀下拉出来。 又一位黑衣蒙面人弯腰将高大、肥胖的战东洋背起来,居然健步如飞地向一旁跑去。 另一位手里擎着一把丈八钢叉的大个子黑衣蒙面人率领五十个动作异常矫健的黑衣人,在后面断后,一边极速向一旁撤退,一般挡住了那些惊慌前来应战的日本宪兵和警察们…… “啊?”人们惊讶了!不知道这是什么人?居然在一闪眼的功夫就成功劫了法场! 可是,梅却看着那位大个子黑衣人有些眼熟,而且他手里的丈八钢叉她认识,那是弟弟小健使用的一丈八尺长,一百斤重的钢叉,只有小健耍得了那钢叉,没错,那位大个子黑衣人一定是弟弟小健。 此刻,梅想要叫西门健,却担心暴露西门健的身份,就没敢吱声,她和刘妈慌忙打了一声招呼,就向那些黑衣人追去。 因为现场声音太嘈杂,刘妈没听明白梅说的啥意思,怕她出现意外,也撒开两腿向那些黑衣人跑去。 狗眼、王兰君、驴头和鬼狐子那些日伪军军官们,面对这一刹那突发的变故,猛然惊愕了一下,很快镇定起来。 一旁负责警卫的铁梨和樊大龙慌忙带人跑到王兰君面前,把狗眼和王兰君保护起来。 此刻,鬼狐子倒是很有现场指挥才能,他首先让那些卫兵们保护狗眼马上离开法场,然后急忙配合驴头,指挥鬼子兵、皇协军和警察们极速向那些黑衣人追击并开枪! 驴头看着那些黑衣人,一对小眼睛喷射出愤怒的火焰,心说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居然在层层包围之中敢于劫法场! 他手中的指挥刀向空中一举:“八格牙路,统统地射击,完全彻底地消灭他们!” “啪啪啪——” 一阵排子枪猛烈射击之后,倒下的并不是那些劫法场的黑衣人,而是大量的鬼子兵和皇协军士兵。 “啊?这是怎么么回事?”驴头叫道。 “不好!”鬼狐子在后面看明白了,慌忙喊道:“那位转动钢叉的黑衣人一定是西门健!不要开枪了,那小子的钢叉会反射子弹!” “啊?什么?西门健!”驴头惊讶之后,又举起军刀指挥道:“抓活地——” 鬼子兵和皇协军不敢开枪了,这对黑衣人十分有利,他们却没有任何的顾虑,一边极速撤退,一边不住地回头猛烈射击射击敌人。 此刻,50个黑衣人的行动很有章法。他们分成三个行动小组,一个小组由20人组成,个个胸前挎着冲锋枪,在前面开出一条血路。 一组由5人组成,走在中间,负责保护并交替身背受了伤的战东洋。 一组由25人组成,在后面断后,包括那位手里拿着丈八钢叉的大个子黑衣人。 那位身背战东洋的黑衣人因为跑得急,头上和脸面出了热汗,便索性一把拽掉脸上的面罩。她一个女人,真是神力,背着高大肥胖战东洋依旧快步如飞,他们很快便冲出小鬼子和皇协军、伪警察的包围向城外跑去…… 跟着黑衣人一阵极速奔跑的刘妈瞪着一双大眼睛,忽然发现那位背着战东洋的黑衣人就是自己的妹妹刘莲。 她慌忙喊了几声:“莲,莲……我是你姐姐,你姐姐呀……” 由于现场混乱,人声嘈杂,刘莲根本就没有听到姐姐的喊叫。无奈,刘妈和梅也急忙跟在他们的后面,继续跟着他们往出跑…… 狗眼和王兰君本想通过公开宣判战东洋,积极有效地震慑一下抗联的人,没想到弄巧成拙,居然反让抗联的人劫走了死囚,一时他们全都傻了眼,好不容易抓到的抗联匪首,就这样被劫走了! 他们很不甘心,连忙组织兵力,增援已经追击的驴头和鬼狐子,更多的鬼子兵和皇协军以及伪警察向黑衣人追去。 铁梨将王兰君和狗眼送到安全地点之后,也急忙追去,混杂在追击的的小鬼子队伍中。 不大一会儿,他便跑在最前面。他已经暗下定决心,一旦鬼子追上了战东洋,宁可暴露身份,也要拼死保护他的绝对安全。 忽然,五个鬼子兵跑过来,超过了铁梨,紧紧跟在那些断后的那些黑衣人身后,而且距离战东洋也不是很远。 他们端起冲锋枪就要射向战东洋!而他们追击的扇形面很大,西门健手中的钢叉不可能把他们的全部子弹都能反射回去,而且西门健正在用丈八钢叉,对付三个近距离的鬼子兵。 形势万分危急。 铁梨心里急切,又一阵极速猛跑,超过了那五个正要开枪的鬼子兵,而且将她的身子紧紧地靠在他们面前,灵机一动,连忙佯装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紧贴在五个鬼子兵的脚下忽然倒在了地上。 “哎呦……噗通……”五个鬼子大叫一声,猛然间被铁梨的身体给绊倒了。铁梨的这一招法,虽然只有片刻功夫,却让黑衣人赢得了时间,他们很快跑出了很远的距离。 让鬼子兵和黑衣人双方疑惑不解的是,在他们双方之间,有两个身穿淡黄色衣服的尼姑,也在紧紧地奔跑着,并且还在不停地喊着什么? 由于尼姑的特殊身份,再加上小鬼子忙着追击,黑衣人忙着逃跑,人们知道那两个尼姑并没有武器,又没有对哪一方构成威胁,根本就没有人理会她们,也没有人对她们射击,更不知道她们究竟在喊叫着什么? “啊?”西门健猛然一惊,因为他的神器耳朵告诉他,一个女人在喊叫着自己的小名和哥哥大康的大名,那熟悉的声音让他的身子一震,而另一个女人却在喊叫着她妹妹刘莲的名字。 当他转过身,向身后观看的时候,却没有看到梅姐姐,只有两个尼姑在极速奔跑着…… !! 第36章 身负二女健步飞 西门健看到尼姑的后面便是快速追赶的鬼子兵和皇协军、伪警察们。他根本没有想到,那其中的一个尼姑就是姐姐梅。 西门健又看到敌人就要追上来,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便加速向前跑去。然而,这时候西门健又猛然听到那喊叫声,分明就是来自后面追赶的那两个尼姑的声音,又奇怪地停住了脚步。 一个小尼姑“呼哧呼哧”上气不接下气地跑着,尖声喊道:“小健,你快点站下,我是你姐姐梅!我就是跟在你们后面的小尼姑!” 这次西门健听得十分真切。 可他却惊愕了,怎么搞的? 梅姐姐走了短短的几天居然出家做了尼姑?真是不可思议。 他连忙停下脚步,等梅姐姐跑过来,要问个明白…… 可此,又有几个不要命的鬼子兵跑上来,将西门健包围了。 “啪啪啪——” 铁梨一看不好,连忙开枪,佯攻西门健,却连连射中几个鬼子兵。 “咔咔咔——” 西门健稍微一发威,猛然抡起丈八钢叉,一顿**猛砸,眨眼之间三五个小鬼子,倒在血泊中。 此刻,梅已经快要跑到西门健近前。 她一边猛跑一边摘下了尼姑帽,露出藏在里面的大辫子,并随着她的跑动,那大辫子飘飘洒洒飞扬起来…… 西门健见了,这才看清原来这个美丽的小尼姑就是姐姐梅,他猛然醒悟过来,姐姐一定是在假扮尼姑,因为她的长发还在! 当梅跑到西门健面前的时候,实在跑不动了,腿一软,便倒进了西门健的怀里…… 梅“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说:“哎呀妈呀!累死了,我……我跑不动了……” “姐姐,快起来,跑不动也得跑啊,小鬼子又追上来了!”西门健说着,扭头向后面一看,大量的鬼子汉奸在驴头和鬼狐子的催促下,就要追上来了。 “哎呦……姐姐不行了,不行了,实在是跑步动了……”梅依旧倒在西门健怀里,迟迟不愿意起来。 “啊?”西门健心里一急,来不及细想,连忙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梅,然后把她背起来向极速前面跑去…… 又听后面的那中年尼姑又慌忙叫道:“哎呦……西门健,你等等我,我是刘妈,我是刘妈呀……我……我也跑不动了……” “啊?什么刘妈?那个中年尼姑是刘妈!”西门健惊讶得停住脚步,瞪着一双奇怪地问道:“啊?这刘妈也是假扮的尼姑?” 梅连忙说:“小健,刘妈可不是假的,她是真尼姑,别把她丢下,快点把她也带上,她说前面背着战大哥的那个女人就是她妹妹刘莲!” “哦……我知道。”西门健想起来了,刘莲同他说过,她有一个姐姐,就是曾经在金钩王府当下人的刘妈,这次正好得到了验证。他说着,急忙回过头,向后面跑了几步,抓起刘妈的手,就要继续向前跑。可是刘妈也跑不动了,拽着西门健的手直往下沉…… 西门健没办法,只好气沉丹田,激发内力,极速弯下腰,腾出一只手搂住刘妈的腰,将她的身子往怀里猛然一带,便将刘妈抱到怀里,便背着一个梅,抱着一个刘妈,向城门口极速跑去…… 那些追赶上来的鬼子兵、皇协军和伪警察们,好不容易撵上了西门健,正要对他下手,却见他居然身负两个女人,身后背一个,一只胳膊夹一个,一只手拿着钢叉,照旧健步如飞,真乃神力,全都看傻眼了。 而他们轻装上阵,手中只拿着一两件兵器,竟然撵不上西门健! 西门健跟随大家,又跑出了二里多里地,跑到了城门口。 在县城外接应他们的三百多抗联战士,已经控制并打开了城门,急忙跑过来,放出了一排子弹,挡住了追来的敌兵! 战士们连忙将战东洋师长从莲身上抬到早已等候在这里的一辆马车上。 此刻,黑衣人全都露出了本来面目。 原来这50个黑衣人正是西门健率领的抗联战士,有赵大康、扈兰、刘莲以及将近50个抗联特战营战士,个个身怀绝技,人人勇猛无比,所以西门健只率领50人便敢于钻入小鬼子的千军万马中劫了法场。 梅见到了丈夫赵大康。刘妈见过了妹妹刘莲。因为匆忙,来不及倾诉离别思念之情,梅和刘妈也上了马车,并迅速向城外跑去。 梅坐在战东洋的身边问寒问暖,并把刘妈向战东洋做了介绍。 随后,西门健、赵大康、扈兰和刘莲等人纷纷上了马,大家保护着战东洋向长白山深处的龙头山方向撤退…… 上文书已经交代了,战东洋在狗眼的将近两万精兵从西部杀回来之前便悄悄地撤离了青松岭、白河、黑水三座县城,为什么又被小鬼子给抓获了呢? 原来就在战东洋的抗联部队撤离出三县回合之后,在通往长白山老营根据地龙头山的必经之路上,走到青松岭县城以东80里一座叫做狼嚎山的险要路段,忽然遭遇了五万日伪军埋伏。 战东洋没有想到小鬼子居然在这里秘密设了埋伏,慌忙应战。两万抗联战士,个个勇猛,以一当十,浴血奋战,双方激战了半个下午,抗联战士杀死杀伤了大量的官兵,但终因寡不敌众,兵败狼嚎山。 在这场战斗中,副师长沙里风、萧正浩和红满天为了掩护战东洋和弟兄们撤退,拼死同鬼子厮杀,最后流尽最后一滴血,英勇牺牲。 战东洋也在随后的撤退突围的过程中,被鬼子兵生擒活捉。 整个两万抗联队伍,逃回到长白山龙头山的只有八千多人。逃回去的弟兄,将兵败的情况向驻守大营的将领扈兰做了禀报。 扈兰一听,震惊不小,她没有想到常胜将军战师长居然中了小鬼子的重兵埋伏。而且损失巨大,三位副师长战死,师长战东洋被擒,看来抗联的命运凶多吉少啊! 因为兵力明显不足,逃回去的抗联战士,加上驻守龙头山的守兵不到两万人,今后要想和小鬼子正面交锋恐怕很难了。 扈兰想带人去救回战东洋,又深感把握不大。于是,她急忙秘密派出抗联战士寻找丈夫西门健。 !! 第37章 肩负重任守老营 兰派出去的抗联战士,在快活店找到了正在和哥哥大康在一起西门健。 西门健和大康曾经分别寻找梅,找了三天也没看到她半个踪影,便双双回到快活店商量对策,正犯愁下一步怎么办呢?听到战东洋兵败的情况,也是吃惊不小,他和大康暂时放弃寻找梅。 由于大康娘忽然离开了人世,梅又失踪了,大康悲痛得死去活来,感觉在家里难以呆下去,他的心里只有仇恨,为了消灭鬼狐子,于是哥俩便一起回到龙头山。 西门健从快活店回到龙头山之后,面对严峻的形势,同兰、莲经过反复研究,在小鬼子开铡问斩、公开处决战东洋的时候,在铁梨里应外合的秘密配合下,成功将战东洋从小鬼子的铡刀之下解救出来了。 此刻,西门健骑在斑马上,正在率领50名抗联,保护着战东洋,快马加鞭,向长白山老营龙头山方向撤退。 想到这次兵败,西门健心中十分悲痛,他是21世纪穿越过来的大学生,自然学过历史,知道东北抗日联军最后的命运,也知道抗日名将杨靖宇壮烈牺牲的全部过程。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上几天自己到呼伦贝尔草原巧取洋草的时候,抗联一师还节节胜利,没想到一夜之间败得如此之快,损失这样惨重,而且才是刚刚开始。 原来龙头山的三万精兵损失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将近两万抗联战士要想对付五万日伪军恐怕难度很大呀。 虽然抗联战士个个苦大仇身,人人勇猛无比,可是毕竟人马太少,而且师长战东洋又受了重伤,原来在山上的副师长李铁锤又被派到地方搞地下抗日工作去了。 今后一师的重担,便落到了自己这个刚刚十八岁的少年身上,抗联队伍将何去何从,出路在哪里? 西门健参加抗联,原本是想借助抗联的力量,达到自己报仇雪恨,追捕王兰君和光盘的目的,看来事情远比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不是那么简单的问题。 好在这次行动,让西门健和大康意想不到的是,不但成功救出了战东洋,还意外发现并找回了梅,这让西门健那棵焦灼、痛苦的心,稍微得到了些许的安慰和欣喜。 此刻,撤退队伍中负责断后的大康派来快马向西门健禀报,说追出日伪军已经返回了县城。西门健听到这个消息后,才让部队放慢了行军的速度,一路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下来。 原来,就在西门健率领50人的队伍向长白山撤退,走出近百里的时候,日伪军在驴头和鬼狐子的指挥下,追击了一阵子,见抗联部队跑没了踪影,便停止了追击。正好此时,狗眼派人送来了命令,让他们停止追击,返回青松岭县城。 狗眼和王兰君待驴头、鬼狐子回兵之后,便重新部署了兵力,制定了一个对这股抗联队伍实施重兵围剿、合力围困之毒计…… 再说西门健把师长战东洋成功救到龙头山之后,便连忙让山上的的医官给战东洋看病用药,让他好好养病。 由于战东洋被小鬼子用了重刑,伤势很重,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暂时不能处理军务,他便把抗联守护大营的重任,郑重地交给了西门健,让他全权负责龙头山的安全防范和对抗日伪军一些军务行动和战斗。 当天晚上,西门健就召开了军事会议,经研究决定,命令扈兰、刘莲和赵大康等将领分别带领抗联战士,分兵把守山门要塞,严阵以待,防止日伪军晚上前来偷袭。 同时,他又派出了一些密探,密切关注日伪军的动向。 因为铁梨还没有暴露,西门健又秘密派出了另一股侦察兵,及时跟铁梨取得联系,以便及时获得日伪军情报,做到知彼知己,有针对性地防范,这次成功劫法场也对亏她在暗中配合。 第二天早晨,龙头山上风平浪静。 龙头山的盛夏,到处都开满了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山。 那连绵起伏的山石, 峰岭掩映的景致, 层林叠嶂的树木, 装点了龙头山的美丽、壮观和神秘。 然而,西门健和战士们却无心观赏这美妙的景致。 虽然,还没有日伪军到来的消息,可是西门健的那只异常灵敏的鼻子已经嗅觉到山下的火药味。 这茫茫群山之外,寂静的山脚下,也许那些***日伪军正在酝酿着一场随时都可能爆发的,你死我活的殊死战役。 西门健带领军官们踏查了山上的地形,试图根据山石的险峻,据守龙头山,让各个山头做好战斗准备。并且确定了几处险要关隘,派兵守住做到一人当关万夫莫开,以此来缓解兵力、弹药不足的问题。 同时加紧修筑工事,并派出相当一些人准备利用山上的擂石滚木,放到方便向山下投掷的地方,布下了重重陷阱和暗道机关来对付日伪军。 整个白天日伪军还是没有动静。 这个时候,西门健接到了铁梨通过秘密渠道传送出来的消息,说狗眼和王兰君已经侦察到抗联一师老营龙头山的具体位置,为了消灭抗联一师,他们制定了一个“重兵围剿、合力围困” 之计。 而且,他们正要派出五万日伪军精兵向老营进发,让西门健早作准备,并建议抗联一师撤离龙头山,化整为零,分散到长白山洋湖沟一带,以小股队伍为单位分别跟鬼子打游击。 英雄所见略同,铁梨的建议说到西门健的心里去了。虽然他知道这龙头山山高陡峻,地势险要,可是如果小鬼子重兵长时间围困,便不战自败。 当西门健正要召集军官们商议对策的时候,派出去的密谈们纷纷回来报告说,大量日伪军已经向龙头山扑来,而且还步步为营,封锁了出山的道路,并且逐步缩小包围圈! 西门健一听,心中大惊,没想到刚刚接到铁梨的消息,大量的日伪军就要到了,转移出去恐怕不可能了,就得死看死守,和日伪军背水一战了。 !! 第38章 代理师长的烦恼 黄昏时分,大量的日伪军终于开到了龙头山的山脚下。 西门健得到吧禀报之后,带领扈兰、赵大康、刘莲等军官,走上一座山头,往下一看黑压压地一片,一部分忙着在山脚下安营扎寨,一部分手持兵器列队在山下示威。 可是,让西门健和抗联官兵奇怪的是日伪军们却围而不战,试图把抗联困死在山上。既不攻山,也不出来讨敌骂阵。就这样,接连十天还是没有任何进攻的迹象。 这些天来,西门健和官兵们一直忙着龙头山的防务。 这天,西门健带领各个山头的长官检查完个个山头的情况之后,天很快黑了下来。 西门健走进了掩映在一片古柏树下的用石块和砖瓦建造起来的师部,一直徘徊到深夜。 小鬼子围而不战,反而让他疑惑和纠结。 西门健在地上走累了,坐在一把凳子上,闭上眼睛,在苦苦冥思暗想,如何让抗联战士们逃出去,尽量减少伤亡的计策。可他始终没有想出切实可行的计策来。 此刻,师部里用于照明的松树明子,闪烁出忽明忽暗的亮光,让人感觉黑夜和亮光的诡异。房门外,挂在琉璃瓦房檐下的一只风铃,在夜风的吹拂下,不时地发出叮当叮当的声响,仿佛在演奏着一支古老而、哀怨又深沉的长夜曲…… 盛夏的深夜,龙头山的山风很不安分,忽然把一缕小风,透过窗棂,吹进了师部,把房中闷热的空气给带走了。 西门健猛然感受了那股小风,打了一个机灵,站起来走到窗前,向外面望去,只见外面星夜无光,夏风劲吹,吹得黑夜里的树叶和枝条呼呼啦啦,纷纷扬扬,迷迷茫茫。 再看远处的山脚下,日伪军大兵压境,那驻扎的帐篷一座紧挨一座,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四周。一些星星点点的火把,透出帐篷,闪烁着鬼火般的亮光…… “棒棒棒……棒棒棒……” 抗联战士夜巡的木棒子声,从山头深处传出来,越发显得单调、寂静和瘆人。西门健听了似乎感觉有些心烦,他浓眉紧锁,转过身,在松树明子灯火的映衬下,他的那张原本稚嫩年轻的脸庞,似乎变得凝重、憔悴起来。 西门健想不明白,为什么仅仅几天的功夫,长白山抗日的形势便急转直下?龙头山被狗眼和王兰君的五万日伪军,围困得铁桶一般,局势危急,危急万分! 虽然西门健在日伪军大兵来之前就派出了一部分战士,到长白山边境羊湖沟秘密据点调动那里的三千多名弟兄,虽然恐怕也是杯水车薪,但西门健还是给予了希望,希望他们及时赶来,里外夹击一下,找到豁口杀出一条血路,先把弟兄们的家属包括自己的老娘,还有兰的老父亲等非战斗人员转移到安全之地。 可是,派出去求援的战士却音信皆无,难道他们遭遇了不测?后来,西门健忽然想到绿萝山洪老师的抗联娘子军,又派出抗联战士前去联络请求救援,却也是毫无消息。 “嗨……”西门健叹了一口气,他还是头一次信心不足,也不愿意再想下去了。 此时此刻,他才由衷地感到自己这个年仅18岁的小将军,真是难以支撑这这代理师长的重任啊!他的压力太大了,他多么希望战东洋快点好起来,省得自己如此绞尽脑汁、煞费苦心,却依旧想不出什么扭转乾坤之计啊! 西门健心神不定,内心焦灼,依旧在房中踱着小步,不一会儿踱到北墙的一处香案前。 那里有战东洋的一个副官供奉着的一尊纯金的阿弥陀佛坐像。香案上摆着香炉,那袅袅的烟雾正从香炉中升腾弥漫…… 西门健作为21世纪穿越过来的大学生,原本是不应该迷信这些东西的。 可是,毕竟时代不同了,而且抗联一师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他便把目光投射到那尊纯金阿弥陀佛的尊容上,那佛爷正眯缝着一双笑眯眯的双眼,仪态端庄、若无其事地看着大千世界,看着香案上的烟火,真是大度大量,万事皆空啊! “啊?”西门健看着看着,猛然身子一震,内心深处受到了深刻的启发和震撼,想到自己这半宿简直就要崩溃的情绪,猛然变得镇静、淡定了许多。 刹那间,由于心气的镇定和空灵,激发了他的大脑细胞,一种灵感突然从心中升起,一个计策便在他的心中暗暗地诞生了…… 原本性格开朗、顽皮的西门健,这才微微一笑,胸有成竹之后,他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了什么,难怪即便是科技高度发发的21世纪依旧有人迷恋供奉一些人物、神灵或者动物呢!他刚要再插上几只香,忽觉身后传来一阵轻微、异样的响声。 “啊?”西门健一惊,急忙机警地转过身,只见房门口忽地闪过两个黑影。 “噗噗——”两道白光,极速迎面飞来! “啊?”西门健又一惊,急忙将头朝旁边一摆,身子轻轻一闪,就滚到了香案之下。 “啪,啪——”忽听两声击打,西门健瞪圆虎目,扭头定睛一看,原来是两只红英飞镖,一只打在金像上,被弹落到地面,另一只扎进松木柱脚上,只露出一缕红缨尚在飘动。 “谁?”西门健大喝一声,猛然一个鲤鱼打挺蹿跃起来,极速抽出身上的短枪,一个箭步跃出了房门外,四下一看,漆黑一片,沉闷迷茫的夏夜里,竟然没有半个人影! 其实,这师部大门旁是有值班卫兵把守的。因为夜深了,明天还说不上会发生什么事情,西门健便打发值班的卫兵到旁边的房子去睡觉,随时听后传呼,不料竟然险遭暗算? “啊?刺客!”西门健马上做出来判断,可是他心中奇怪,这龙头山的防范如此严密,刺客是怎么上来的呢? “哎呦……哗啦……”西门健正在惊讶,猛然听得头上传来一声惊叫,接着就是房顶上的檐瓦被踩碎滚落的声音。 “难道刺客又上了房顶!”西门健嘴里嘀咕一声,举目观看,果然却见一个黑黢黢的人影,好像是被什么人给击中了要害部位,从房顶上滚落下来…… !! 第39章 蓝衣侠女暗保镖 “噗通——”就在一个黑影滚落到地上的同时,另一个黑影也“嗖”地一声,从房顶的瓦片上惊慌失措地腾身一跃,仿佛蜻蜓点水,轻轻地落到地面上,然后疾步如飞地逃去…… “啊?”西门健又是一惊,大吼一声:“什么人?站住!哪里逃?” “嗖,嗖,嗖——”忽然,师部门前的古树上又惊飞了几只夜宿的小鸟。 “啊?怎么回事?为什么连续出现令人惊讶的事情?”西门健内心一震,刚要飞身追去,又忽然听到那个古树上发出了“簌簌”的声音。 “噗通——”就在一个黑影滚落到地上的同时,另一个黑影也“嗖”地一声,从房顶的瓦片上惊慌失措地腾身一跃,仿佛蜻蜓点水,轻轻地落到地面上,然后疾步如飞地逃去…… “师长,您没事吧?”这时候,在师部的东厢房休息的小虎子带领五个胸前挎着冲锋枪的卫兵来到近前问道。 “来了两个刺客!”西门健说着一摆手走到刚才落地人的身旁,只见地上躺着一位身穿夜行衣的凶煞汉子,双手捂着前胸,疼得在地上打滚…… “什么狗屁刺客,好大的胆子,竟敢想我们师长下手?”小虎子一把将那人提起来,见那汉子的胸口被铁蛋子给击穿了,黏糊糊的鲜血从胸口涌出。 小虎子厉声问道:“谁派你来的?从实招来!” “是……是王……王兰君……”那人话未说完,便断了气。 “呸!”西门健冲那尸首吐了一口唾液,骂道:“他***这大汉奸王兰君够狠的,大兵压境到了山下还不算,还派人搞暗杀,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草……”小虎子内心气愤,猛然上前飞起一脚,将那尸首踢得出两丈多高,然后猛然抡起钢叉,把尸首劈成两半儿。 “好,小虎子……”西门健看着那鲜血淋漓的两半儿尸首命令道:“把那两半儿尸首扔到山下,让狗眼和王兰君看看,这就是他们暗杀的下场!” “是!”小虎子朗声答应一声,立即派两个卫兵到山头往山下仍尸体,他则带领三个卫兵继续搜索其余刺客。 随后,西门健一个人又回到了房内。 “蹬蹬瞪……”西门健心事重重,刚刚坐定,又忽然听见门口一阵脚步声。 他放眼看去,只见扈兰身披一件天蓝色丝绒斗篷,脚蹬软皂靴,右手挽着一张铁弹弓,左手提着一棵血淋淋的人头,地走进屋来,一撒手,将那颗人头“啪”地一声扔到地下。 兰冲西门健微微一笑,说道:“丈夫,让你受惊了!” “啊?怎么是你?”西门健此时才看明白,原来刚才从树上跳下去追赶刺客的人竟然是自己的老婆兰?便奇怪地问道:“哎呦,是夫人啊,你怎么这身打扮?你咋不睡觉?我差点认不出来了?” “嘿嘿……”兰轻轻微笑一声,脱掉了天蓝色斗篷,又拿起一条毛巾,擦了一下手,然后走到西门健近前前,猛然扎进他的怀抱,忽闪着一双黝黑黝黑的明眸,西门健爱惜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西门健和兰就这样默默拥抱了好一会儿,兰喃喃地道:“小鬼子大兵压境,我知道你压力很大,已经后半夜了,你还在想着军事上的事情,这非常时期,大战在即,怎能让我不惦记……” 西门健也动情地说:“让夫人惦记,我……我已经想好了突围之计。” 西门健说着,掉下了几滴感激的眼泪。 “嗯……”兰懂事地点点头,伸出手伸出玉手抚摸西门健英俊的脸庞:“是啊,看你一个人还在房中迟迟不睡,我也睡不着啊,便多了个心眼就走出来看看,没想到我刚走出门,便看见两个鬼鬼祟祟的人从山下跑到师部房前,要行刺你,就跟踪过来,我上了树,用铁弹弓打死一个,刚才又撵上一个,结果了他的性命……” “嗯,谢谢夫人!”西门健紧紧地搂住兰那苗条而又柔嫩的身子,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又说道:“还是夫人有心计,谢谢夫人!这两天委实难为夫人了。” “呦,嘿嘿……瞧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兰的内心虽然也在替丈夫担忧,却在表面上表现得很乐观,又把她的头贴到西门健宽大的胸怀上,说道:“嗨,赶上打仗,你我夫妻还没有一起睡过几宿安稳觉呢。” “吧嗒……”西门健又亲了洪雪飞一下,说:“嘿嘿,夫人啊,等咱们把小日本鬼子赶回老家去,我陪你睡上三天三夜,好好地跟你缠绵缠绵……” “可是,就怕……”兰又忽然悲观起来:“就怕俺等不到那个美好时刻了……” 西门健说:“夫人不必悲观,相信你丈夫指挥军事作战的能力,咱们是不会失败的。” “可是,洋湖沟的援兵怎么还没到呢?万一他们来不了怎么办?” “这……”西门健沉默了。 过了片刻,他用低沉但又充满自信的口气说:“相信我,相信我西门健不是一般的战士,夫人,老天会保佑咱们的!” “嗯……” “铛铛铛……咚咚咚……”夫妻二人正在说着悄悄话,忽听得一阵低沉、激越并不失为美妙、动听的琵琶声,透过夜空飘入师部大厅。那琵琶的弦音委婉悲伤,如泣如诉,叫人听了回肠荡气,千转百回。那弦音又像涓涓山泉,呜呜咽咽,撞人心扉,催人泪下。激扬时似黄钟轰鸣,令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悲凉处如瑟瑟秋风,万叶摇落! 西门健和兰知道,这熟悉的声音和旋律,便是曾经做过戏子的刘莲演奏的,她也一定是因为鬼子兵大兵压境,睡不着觉,便抚琴诉请,打发独孤寂寞的时光。 自从她加入抗联,住进这龙头山以来,西门健已经在山上听到她演奏好几次了。每次听到这声音都感到那样的亲切,感情难以自禁。这声音使他想起了童年,想起了惨死的父亲,想起了对家乡金钩的眷恋…… !! 第40章 长白山抗联赞歌 自从刘莲加入抗联,由于经常演奏琵琶,那铿锵有力的声音经常在西门健和抗联战士的耳边响起,已经习以为常了,并且伴随着他们度过了很多难忘的、激情燃烧的岁月: 一个又一个难以入眠的慢慢长夜, 一个又一个金戈铁马的喧闹白昼, 一个又一个血雨腥风的黄昏黎明…… 每一根琴弦,铭刻着抗联战士们一次次浴血沙场的滴滴碧血…… 每一个音符,记录着抗联战士们一回回痛杀侵略者的欢快声…… 西门健的思绪已经被那琵琶声带进了某一个意境之中,带进了遥远世纪天地,他已经陷入到无限深思中。 兰趴在他的怀里安详地睡着了。 片刻之后,她忽然醒来,看看天色已经是后半夜了,轻轻地从西门健的怀里钻出来,生怕打断丈夫的思绪,又轻轻地说:“时候不早了,明个儿还会有恶战,请丈夫早点歇息,我先走了,回去捂好被窝,你随后就来,啊。” “哎……”西门健长叹一声,轻轻点了点头。 西门健在兰走后不久,又在地上徘徊了一会儿,也离开了师部大厅。 当他走回他和兰飞卧室的那间小石屋子的时候,打开房门,见兰已经睡着了。 西门健不忍心打搅可爱的兰。这段时间,她跟着自己西征巧夺洋草、北征劫法场解救战东洋,还在暗中保护自己,她太累了太幸苦了,让她好好睡上一觉吧。 西门健不但是一个穿越百年的神秘少年,也是一个奇人,又是个夜猫子,他三天三夜不睡觉也不会觉得困倦。于是,他轻轻地关上门,走了出去,循着刘莲弹奏琵琶的声音,走向了她睡觉的那间小木屋子。 此时,西门健倾听那琵琶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感觉到心灵的震感。再一细听,又感觉那琵琶声忽然在夏夜的风中铮铮作响,旋律已经由苍凉转为悲壮,好似山呼海啸,千骑突降。 而且,刘莲那忽而高亢嘹亮、忽而婉转动人的歌声,也透出她住宿的门扉,透过清凉的夜风,一字一句飘进西门健的耳中: 东洋鬼,太猖獗,铁蹄践踏我山河, 金戈铁马来,横扫阴霾去,只盼幸福好生活。 高山卧,龙蛇蛰,莽荡乾坤泪成河。 黎民无片瓦,权贵住绮罗,太平一统何时乐? 冤情多,血泛波,蓦然四方燎野火。 英雄风云会,九州腾飞日,慷慨一曲白山歌。 …… 西门健听罢,忽然感觉此时此刻,自己就是刘莲的知音,他猛然想起来了,这是那时候长白山抗联战士中十分流行的《长白山抗联歌》,一曲悲凉的歌,一曲慷慨的歌,一曲英雄的歌! 他迈步走进刘莲的那间小木屋卧房的门口,停住了脚步。 房门虚掩着,透过窗棂上的粉红色窗帘,可以看到梳妆台上燃烧着的一支流泪的蜡烛。那如豆的烛焰忽明忽暗,在夜风中闪烁跳动。烛泪点点滴滴,已经在梳妆台上凝成一团。 此刻,刘莲的演奏忽然戛然而止,一曲方罢,正秀眉紧蹙,怀抱琵琶,对着流泪的红蜡烛出神。房间内静悄悄的,不大一会儿,一串晶莹的泪珠儿正顺着她那俊秀的脸颊缓缓地流下来…… 西门健通过刘莲卧室的那一扇小小的窗棂的缝隙,已经看到了刘莲被自己的琴声感染的情形,他呆呆地伫立在门外,感觉到莲的眼泪和她演奏的悲沧曲调,让他觉得嗓子眼被堵住了,仿佛她弹奏的不是丝弦,而是自己的心弦。他的心弦在颤抖在共鸣,促使他猛然想起了他的不幸命运,往事像片片白云,从他的眼前拂过: 西门健穿越之后,虽然重生在大山猎人家庭,如果没有小鬼子的入侵,没有大汉奸王兰君的出现,他就不会辍学,完全可以一边上学,一边和父亲在大山草原上打猎,日子过得好好的,也算是小康水平。 可是后来却因为金钩的沦陷,父亲被小鬼子杀害,母亲姐姐在一夜之间被绑票、失踪,为了寻找亲人,他便走上了长达一年的寻亲之路,就在他有幸找到母亲和姐姐之际,却又遭遇了小鬼子和王兰君的多次追杀…… 后来他为了报仇,为了杀鬼子,为了感恩,加入了抗联,走上了一条光明之路,立志赶走东洋侵略者,建设美好家园……却不料壮志未酬,被困山中! “啊?”西门健把自己的不幸遭遇在头脑中闪现一遍之后,又猛然感觉刘莲是不是有什么反常?她一个性格开朗大方的姑娘,为什么哭了? 是因为抗联老营龙头山被大兵压境被围困了吗?还是被她自己演奏的乐曲给感动了?她的这种多愁善感的表现,似乎同她以往乐观的性格迥然不同。她找到了姐姐,跟姐姐团聚了应该高兴才是啊?还是另有蹊跷? 西门健疑惑不解地推门走了进去。 刘莲见西门健来了,即刻擦掉了眼泪,换上了一副笑颜。 西门健猛然意识到这戏子真是感情丰富,说哭便哭,说笑就笑啊。 刘莲向西门健嫣然一笑,仿佛一朵夜来香开放,娓娓说道:“西门老弟临危受命,身为主帅,大战在即,整个龙头山都被包围了还有这么淡定,居然有此闲情逸致,来听姐姐弹曲唱歌?” “哈哈哈……”西门健一声大笑,灵敏的鼻子翕动一下,即刻便感觉到从刘莲身上散发出来的温馨香气,禁不住说道:“是姐姐的演奏曲调、哼唱的歌声打动了小弟,这慢慢长夜难熬啊,如果姐姐找不到知音岂不是太可惜了吗?” “哦……这么说西门老弟就是姐姐的知音了?” 刘莲说着,站起身给西门健让了一个座位,她绕到他身后,伸出一双白皙丰满的玉手,给他按摩,揉搓着双肩。 “嘿嘿……”西门健微微一笑,伸出一只手,搭在她手上说:“要不然姐姐可就白白浪费情感和精力了。” “嗨……”刘莲长叹一声,抬起另一只白皙的手指,点了一下西门健的后脑勺子说:“还是西门老弟懂得姐姐的心啊。” !! 第41章 刘莲花辛酸往事 日伪军五万重兵包围之际,西门健连夜徘徊之后这样做,并不是他轻浮好色的表现。 其实,这是西门健独特的减压方式,也是为了进一步观察刘莲是不是真心投靠了抗联。 即便刘莲在青松岭北市场劫法场营救战东洋的战斗中表现特别突出,居然把高大肥胖的战东洋,从北市场一直背到城门口大约二里地的地方,真是神力啊! 毕竟以前西门健对她毫无了解,虽然她是刘妈的妹妹。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她忽然投靠了抗联,而且她还曾经是黑水县城保安团王团长相好的,黑白两道都走,和伪军、土匪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得不防啊! 西门健又忽闪着大眼睛,问道:“刚才听姐姐的弹奏和歌声,看来姐姐也是个苦命的人吧?” “哦……”冰雪聪慧的刘莲一听便知道西门健此话的用意,反问道:“姐姐在牤牛镇投靠你们的时候,不是已经跟你讲了我自己的故事吗?怎么,西门老弟,这么快就忘了?” 西门健直言不讳地问道:“可是那时候姐姐只说是青松岭戏班的戏子,怎么被土匪逮住,又怎么被保安团王团长巧遇救起的事儿,还有姐姐家里的一些事情小弟并不知晓?” “西门老弟,你……你在怀疑姐姐吗?好吧,那我就把全部家底都告诉你……” 忽然,她鼻子一酸,慢慢地讲起了她老家的故事。 原来,刘莲的老家住在黑水县蒙汉交界处的一个村子夹皮沟。夹皮沟的村子的旁边又一条河叫做吉辽河。 那年刘莲只有十岁。夹皮沟这地方,虽然守着吉辽河,却十年九旱。 可是,就在那年的夏季,老龙王震怒,忽然发了大水,连降暴雨,一连下了七七四十九天,那吉辽河便失去了往日温柔可爱的性情,猛然间河水暴涨,泛滥成灾,夹皮沟变成一片**。 幼小的刘莲跟着父母和姐姐刘莲姑,也就是后来被王府的人称为刘妈的女人,现在跟随梅一起被抗联救到山上的中年尼姑。他们一路逃荒到青松岭县,尝尽了人间的辛酸苦难…… 后来,刘莲一家在青松岭县城郊区一间闲置的破房子落了脚。 因为生活所迫,父母便把将年仅十五岁的姐姐,也就是现在的刘妈,嫁到了距离县城八十里地,到金钩三十里地的一个村子。 姐姐的命很不好,姐夫是个赌徒,输光了家里的一晌三分地,又抽上了大烟,后来倾家荡产之后,死于疾病。 再后来姐姐改嫁又发现被媒人和男方给骗了。因为男方是个丑陋的麻风病人。姐姐一气之下,便跑到金钩王府,被老太太收留做了下人。 因为贫穷、饥饿,父母没办法,就在姐姐嫁走的第三年,又把年仅12岁的刘莲莲卖到青松岭县城的一家豪门地主大户做了女卑,等她长到十五六岁的时候,那家大户老爷相中了她的姿色,要跟她同床风光。她不从,便被买到了省城的一家青楼当了妓女。 在那段充满了屈辱的日子里,小莲强颜欢笑、泪水浸泡…… 但是,性格倔强、开朗的小莲却暗暗学会了琴棋书画,学会了日后赚钱的本领,同时随着她年龄的增长,隐藏在她心里的仇恨就像她越长越长的青丝一样,后来她依靠闭月羞的姿色,挣够了钱,便把自己赎出来,回到青松岭县城寻找父母,可一打听父母因病和贫穷全都不在人世了,姐姐改嫁之后也不知道去向。 再后来,她为了谋生,便奔走于黑水和青松岭等几个戏班子之间。打这以后的故事西门健已经知道了。 刘莲讲完了自己的故事,便停止了诉说,擦一把眼泪,稍微露出一丝微笑,抬起那张面如满月的脸庞,脉脉含情地看着西门健…… 西门健听了刘莲的故事,点点头,相信了她的话,也相信她是真心投奔抗联的。因为她的姐姐刘妈也在山上,她是不会说假话的。 所以,此刻西门健在刘莲面前也就放松了心情。 刘莲忽然钻进了西门健的怀抱。 西门健蓦然感觉一阵温柔,慌忙吻住含苞欲放的美妙莲…… 片刻之后,依偎在西门健宽广胸怀中的刘莲柔声道:“姐姐心里明白,你身上的分量有多重,俺想替你分担点,哪怕一斤半两也好。” “谢谢姐姐……”西门健嘴里这么说了一句,忽然他的内心又袭来一阵忧伤、酸楚。眼下的局势,十分残酷,抗联一师即将面临粮草殆尽,而且伤员日增,困守孤山,窘境难堪,难道抗联天数已尽,在劫难逃? 西门健的眼睛湿润了,轻轻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还是头一次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失去了信心。 但是,他表面上却异常的冷静和乐观,捧起刘莲的脸,久久地凝视着,安慰道:“放心吧,没事。小弟一定把你们救出龙头山,小弟还想战争结束以后跟你完婚呢。” “你呀,年纪不大,却是个少年英雄小奇人,也是乐观派,姐姐相信你的能力,来吧小冤家小宝贝,咱们上炕暧昧一回,冲冲晦气,姐姐也保佑你明天杀出一条血路,冲出龙头山……” 说罢,刘莲嬉笑着,张开双臂,抱起西门健上了炕…… 其实,刘莲加入抗联的目的,不光是为了借助抗联的力量给姐姐报仇,也有她喜欢和爱慕西门健少年英雄的成分。她也曾经提出要和西门健喜结丝罗,她也不在乎做大做小,也不管小二小三,只要能跟西门健在一起同床共枕,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只是连日征战,始终没有倒出空闲来安排喜事。 翌日凌晨,西门健从刘莲的炕上爬起来,简单洗漱一下,吃了点早点,便踏着晨露,匆匆来到了师部房中。 战地新的一天开始了,不知将有什么样的、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 !! 第42章 王府管家来劝降 走进师部之后,西门健看到师部后勤人员包括副官和作战、通讯人员已经各就各位,都在忙活着各自的工作。 西门健要召集团营级别的军官们共同研究商讨一下自己昨晚上酝酿了一夜的计策,便让小虎子出去传令。 随后,西门健走进了战东洋养伤的房中,探望他的病情。 这些天来,西门健几乎每天看望战东洋一次,并期望他的伤早日好转,把军权尽快交给他,因为他感觉自己实在是难以堪负重任,这主帅劳心费神的差事真是太难了! “大哥,病好些了没有?”西门健一走进屋便问道。 战东洋坐在炕沿边上,正在几位卫兵的服侍下,吃着中草药,见西门健又来探望自己,说道:“兄弟来了,你军务繁忙就别来看我了。” “我……”西门健欲言又止,他不想让战东洋知道自己的为难情绪。 战东洋一双犀利的眼睛似乎发现了西门健的情绪,为了给他打气,说道:“我的伤好多了,兄弟你就放心大胆地干吧,大哥相信你的才能,龙头山一定能够转危为安!” 接着,西门健把他昨晚上几乎想了一夜的计策提了出来。 “这个……”战东洋一听,沉吟半晌又点点头说:“嗯,冒点险,不过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这些天日伪军围而不战,是在空耗我们的粮草和意志,但是我想他们马上就要攻山了,你的那种想法跟我的思路基本上吻合,我看可行。” 西门健仔细看了一眼战东洋身上的伤,说道:“那咱们今天晚上就行动,您的身体可以吧?” 战东洋甩了一下胳膊道:“没事儿,问题不大。兄弟你不要因为我的这点小伤耽误了转移的大事,打仗嘛还费点劲,转移没什么问题,我能走。” “不不不……”西门健连忙说:“大哥,让弟兄们用车拉您走。” 西门健刚刚回到师部房中,一个卫兵说:“西门副师长,您派出去的密探回来了。” “哦……”西门健眼睛一亮:“快让他进来见我。” 话音未落,一个商人打扮的弟兄,满脸血污,浑身是伤,跌跌撞撞走进来。 西门健心中一惊:“兄弟,怎么弄成这般摸样?” 那弟兄带着哭腔说:“报告西门副师长,兄弟是捡了一条命才回来的。” “哦,其余九个弟兄呢?” “他们……他们都……” “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日前我们十位侦查兵按照您的吩咐,出发的当天晚上就到了长白山边境羊湖沟秘密据点,可是哪里也被小鬼子给封锁了。据点牛营长带着弟兄们冲了三次也没冲出来,还损失了二十多位弟兄。” 西门健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我们化装成商人,才侥幸跑出来,一路上又受到日伪军的追杀,等到昨天晚上回到了山脚下的时候,就剩下我和另一名弟兄,可是山脚下日伪军的大营防范甚是严密,而且那营帐一个连着一个,我们无奈只好等到下半夜,才靠近山脚,跟山上的弟兄对上暗语的时候,又被他们发现了,那位弟兄为了掩护我回来报信,跟小鬼子厮杀受了重伤被抓了……” “啊?”西门健一听,甚是惊讶,心说这小鬼子围困得很死啊,他的双眼喷射出愤怒的火焰,无力地坐到交椅上,一摆手低声说:“下去养伤去吧。” 这个时候,前来议事的扈兰、赵大康、刘莲、张正亮等十位团长和三十位营长陆陆续续地到了师部。 战东洋被救出来之后,龙头山又按照原来的编制建立了十个作团营,每个团两千人,虽然没有原来的人多了,可毕竟又在短短的十天之内恢复了建制,这也是西门健改造军队所创造的奇迹。 因为还有军官没到,兰走过来,充满着柔情地问道:“又是一宿没睡?” 西门健还沉浸在刚才的气氛中,似乎没有理会兰的问话,莲坐在一旁,反倒脸红了,她连忙低下头,看着地面。 整个师部出奇般的沉寂,空气似乎凝结了,偶尔传出一两声长吁短叹…… 正当众人沉默之际,一个卫兵又进来禀报说小鬼子派了一位使者前来求见。 西门健虎着脸,抬起头愤愤地说:“让他进来!” 来人是一位中年男人,而且是一位身材细挑、面孔精瘦,很猥琐的一个男人。他那身子活像一条大虾米,走进房门后便一步三点头,一双小耗子眼睛滴溜溜乱转悠。 “啊?”西门健见了一惊,原来是金钩王府管家庄有才,他怎么给小鬼子当了说客? “哗啷啷——”只听一声兵器的响动,刘莲猛然拔出一把长剑,她听姐姐说就是这个庄有才和大地主王兰臣狼狈为奸,曾经把姐姐打得破开肉绽,她热血沸腾,分外眼红,就要手刃仇人庄有才! “你就是庄有才,曾经跟你的主子把我姐姐打得死去活来?”刘莲手中的长剑“刷”地一声,伸到庄有才的哽嗓咽喉之下,吓得他猛然停住了脚步,抻着细细的长脖子哆哆嗦嗦地问道: “这位美女,您是哪位呀,您说的话小的怎么不明白呢?” 刘莲又把手中的长剑抖动一下,厉声说道:“我姐姐就是曾经被王府你们鞭打的刘妈!” “啊?刘妈……她……她不是已经被人救走了吗?” “哼,让你老小子死个明白,我就是她妹妹刘莲。现在我就给姐姐报仇!” “别别别……这个俗话说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庄有才吓得磕磕巴巴地说。 “哈哈哈……”西门健爽朗地大笑一声,说道:“你也称得上来使?我看你就是一堆臭狗屎!” “哈哈哈……”众人一阵大笑,一下子便把刚才的沉闷气氛驱赶走了,那庄有才也被笑得找不到北了。 刘莲见西门健使了眼色,便把长剑抽回去。 “哎呦……我的妈呀,吓死我了!”庄有才长出一口气,慌忙擦了一把汗,整理一下衣服,看了一眼西门健,想着怎样看口才能劝降成功…… !! 第43章 狗奴才舌战群英 庄有才来的时候,一路上想着怎样拿出他王府大管家的派头,好好教训一下西门健,完成说客的任务。 没想到刚一进来就被刘莲的凶狠劲儿吓得半死,又被人们的一阵大笑弄得十分尴尬,再也没有信心摆谱了,哆哆嗦嗦、惊魂失魄地看着那些生龙活虎的小伙子还有飒爽英姿的美女抗联们,费了半天的劲儿,才想好了对西门健的称谓说: “这个……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扈兰指着庄有才的鼻子骂道。 “这个……”庄有才依旧有些顾虑,诚惶诚恐地说:“听说西门健大侄子,当上了贵军的副师长,而且还负责军事指挥,恭喜恭喜呀!” “哈哈……”西门健微微一笑:“你这个狗奴才跑到山上是来恭喜你小爷爷的吗?” “这个……”庄有才叽咕一下小眼睛说:“鄙人前来面见西门小将军是有要事相谈的,眼下皇军五万精兵已经把你们包了饺子,俺奉黑吉辽省省府主席王兰君之命,送来一封劝降书,请……请西门小将军过目。” 庄有才说着,向西门健这边走了几步,前倾着大虾米似地的身子,弯着水蛇腰,从贴身衣兜里掏出一封信,双手交到西门健手上。 “哼!”西门健蔑视哼了一声,接过那信,连看都没看一眼,便扔到一边,厉声问道:“大汉奸王兰君也想让老子当汉奸吗?” 庄有才知道这些抗联人都是没有文化、没有素质的泥腿子,考虑到自身安全,他说话不敢太造次,尽量文雅一点,于是他的那张长脸上硬是挤出一声冷笑: “嘿嘿,西门小将军不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汉奸?当下不是研究这个问题的时候,倒是你们的处境令人堪忧啊!” “哼,现在整个华夏抗日的形势一派大好,老子倒想听听,你这个狗奴才到底想说我们有什么可堪忧的?”西门健似乎要从他嘴里得到什么信息。 庄有才又说:“这个问题嘛,西门小将军心中自然明白,何须多问?现如今,大日本皇军重兵压境,金甲铁骑,气贯长虹……而你们只剩下一座孤山,其势危如垒卵,皇军破山之日,只在旦夕之间。” “你他娘的不要危言耸听,俺们在这山上过得可是神仙的日子!”赵大康又骂了一句。 “狗眼三郎将军十分爱惜西门小将军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且我家省府大人宰相肚里能撑船,他老人家宽宏大量,慈悲为怀,为避免生灵涂炭,再三叮嘱要为诸君开一面。只要你们肯归顺大日本皇军,那些不愉快的往事可以一笔勾销。” 西门健瞪着大眼珠子说道:“哼,只要他们小鬼子不滚回老家去,就没有一笔勾销的道理!” “小将军您别激动,我还没说完,这个……而且狗眼将军说了,他们还会赏你们个一官半职的乌纱帽,封妻荫子,一辈子享受荣华富贵。何去何从,请将军三思啊,再说咱们一个镇子住了那么多年,而且鄙人还跟你娘一同曾经为金钩王府效劳,我还能坑你不成吗?人不亲土还亲,土不亲水还亲呢。西门小将军还是……还是好好想一想吧……” 西门健厉声喝道:“住嘴!” 庄有才不提金钩还好一点,一提金钩便让西门健更加激起了对王府和王兰君的仇恨,立即打断了他的讲话,然后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几乎笑出了眼泪。 “啊?”庄有才单薄的身子猛然一震,被西门健笑得有些发毛,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大笑,便战战兢兢地问道:“你你你……你笑什么?” 西门健嘎然止住了笑:“俺要是不归顺小鬼子呢?” “那哪成啊……”庄有才的小眼珠一转,又发挥了他能说会道,慷慨陈词的特长:“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良机错过难逢啊!西门小将军要是铤而走险,一意孤行,惹得狗眼将军和主席大人的震怒,只怕颔首之间,便教你们的龙头山即刻化为齑粉。纵然你有钢叉神器和天大的本事,也是难逃一劫。到了那个时候,恐怕就得碎尸万段,身首异处,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你他娘的放屁!”西门健再也不想听下去了,早已按捺不住满腔的怒火,猛地一拍长案,喝道:“赶快闭上你的乌鸦嘴!你他娘的睁大眼睛看看,你小爷爷西门健是泥是铁?既然你小爷爷投靠了抗联,生是抗联的人,死是抗联的鬼,宁可玉碎,不为瓦全,铮铮铁骨,岂能苟且偷生!” “说得好!”赵大康和扈兰、刘莲、张正亮等团营级军官们鼓起掌来。 他们早已按捺不住了,个个义愤填膺,人人摩拳擦掌,这些天来,一肚子的火气正不知道向哪里发泄呢?纷纷亮出了长枪短匣子: “宰了这狗奴才,给西门师长报仇雪恨!” “把他耳朵割了,看他还怎么听主人的吆喝!” “给他的臭嘴塞上苞米瓤子!” …… “啊?”庄有才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瘦弱的身子抖成一团,却故作镇静地说:“嘿——你们要杀了我?量你们也不敢!两国交兵不斩来使,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再说我要是回不去,我家主席定然会发兵攻山,顷刻间就打发你们回老家!” “好啊,你个狗奴才,竟敢诅咒我们!” 赵大康一个健步窜过来,一把拧住庄有才的耳朵说:“上次鬼狐子到快活店来抢梅,就跟你这老小子走访阎家旺有关,今个儿老子就给你这老不死的龟孙子留个记号!” “嗤啦——”大康说罢,挥刀便将庄有才的一只耳朵割了下来。 顿时,鲜血从他的头上流了下来…… “哎呀妈呀……疼死了,疼死了……”庄有才慌忙用手捂住耳朵,杀猪似地“嗷嗷”直叫。 这时候,扈兰忽然想起昨晚上的事情,走上前揪住庄有才前胸的衣服,厉声问道:“昨天晚上你们抓到我们的人关在哪里?” !! 第44章 惊现航母攻山车 “啊?什么?你们的人被抓了?”庄有才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知道啊。” 兰瞪起秀眉厉声问道:“真个不知道?” “哎呦,你你你……你是梅吧?”庄有才已经错把兰当成活了梅,一脸无奈地说道:“没想到你一个小姑娘家,也成了抗联女军官,真是了不起呀!” 兰没有告诉她自己的身份。 庄有才又说道:“梅姑娘,您有所不知啊,我是金钩王府管家,来到日伪军大营找我家省府大人办点家里的闲事,省附大人便认为小人了解西门小将军的脾气秉性,就被逼着俺来劝降,小人平生最怕的就是西门小英雄了,可是如果俺不来的话,他们就要杀了俺的全家呀!” 西门健猛然站起来,走到庄有才的面前,眼睛里又喷出仇恨的怒火:“即便你是被他们逼来的?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在王府为虎作伥,你给王府出了很多坏主意,俺娘就是被你派人给扔到西北大草甸子的,如果不是遇到了好人,早就被你给害了,今天老子你偿命!” “啊?”庄有才一阵紧张,他的那张头摇得像巴郎鼓似的说:“我我我……我把你娘扔到草甸子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呀!西门小将军,你知道,鄙人就是一个狗奴才,不得不听命于主人啊!” “好一个听命于主人!”忽然,西门健额上青筋暴起,双眼迸射出仇恨的红光,那红光将庄有才射得一晃悠,差一点倒了下去。 然后,西门健又忽闪一下大眼睛,收回红光,果断地一挥手,炸擂似地一声大喝:“把这个听命于主人的狗奴才砍了,挂到山头上示众,让那个狗眼看人低的狗眼三郎和大汉奸知道咱们一师抗敌的决心!” “是!”话音刚落,小虎子跑进来带领两个卫兵,抓起庄有才将他拖出房中。 不大一会儿,房门外传来了庄有才鬼哭狼嚎般的尖叫:“你们……你们违反了战争原则,战争原则呀!难道你们不知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不斩来使吗……” “什么狗屁战争原则,他们小鬼子发动侵华战争又是什么原则?” 西门健余怒未消,骂了一句,便开始和大家一起商讨抗联今后的出路。 大家七嘴八舌,一时难以定夺。 西门健坐在军事指挥主帅交椅上,表面上显得神情自若,仔细地倾听着每个人的发言;而内心深处,却像翻了锅的水,在掂量着每一个主意,权衡着利弊得失。 “轰隆隆……轰隆隆……”蓦然,外面传来了急促的震耳欲聋的大炮声。 那猛烈的炮火喷发出来的弹片,竟有一块落到了房上的琉璃瓦上,打碎了瓦片…… 西门健的心一惊,小鬼子终于攻山了,而且还居然动用了重武器——远程大炮! 会议只好暂停,西门健当即命令各团营立即分赴个个山头要塞,全力迎敌。 他依旧带上弓箭、钢叉和老洋炮,带了50名卫兵,冒着炮火,在山石掩体的掩护下,匆匆向山头要塞奔去。 待一阵炮火停息之后,龙头山上浓浓的硝烟散尽之后,一轮金光灿灿的阳光洒满了个个山头。但见,茫茫群山玉鳞银甲,分外耀眼。巍巍龙头山上,一杆鲜红的长白山抗联一师的大旗高竖云天,猎猎飘扬…… 抗联官兵们从掩体里闪现出来,向山下看去,只见日伪军的营帐一座紧挨一座,密密麻麻地绕着山围了三层。15门远程大炮伫立在营帐的前面,一字排开了阵势。 “轰隆隆……轰隆隆……” 此刻,那15门大炮忽然又连续发射了炮弹,吼叫着,朝山上喷着烟火和弹片……又有几枚炮投射到苍松掩映的房子上,顿时瓦块迸裂,松针纷纷摇落。 不大一会儿,在15门远程炮火的配合下,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山脚下。 西门健和抗联官兵们看到那个庞然大物大约有30米宽,50米长,20米高,前面被50头老牛拉着,后面又数百名士兵推着。 “哇——这是啥玩意?好大呀!”西门健身旁的小虎子奇怪地问道。 不单单小虎子对那个庞然大物感觉奇怪,所有的抗联官兵谁也没有见过那种东西,一个个抻着脖子奇怪地看着。 “嗖嗖嗖——” “轰隆隆……轰隆隆……” “不好,大家快隐蔽!”西门健一摆手,大家慌忙钻进了掩体。 又是一阵猛烈的炮火,而且这次不光是山脚下那15门大炮发挥了威力,那个庞然大物也射出了令人心惊肉跳的炮弹。 龙头山上又是一阵硝烟弥漫,山石飞溅,尘土卷风…… 伴随着猛烈的炮火轰炸,大量的日伪军官兵,躲避在那个庞然大物的后面,像蚂蚁搬家似的地扑来,那势头又仿佛一股势不可挡的潮水,他们开始攻山了。 “冲啊,杀呀!” “杀到山上抢美女做老婆了!” “杀死一个抗联赏赐大洋50块了!” …… 西门健从掩体中钻出头命令道:“小虎子,传令下去,马上准备战斗!” “是!”小虎子冒着炮火,飞身钻出掩体传令去了。 西门健盯着那个向山坡缓缓移动的庞然大物,即刻启动大脑影像存存器,经过一番搜索和甄别,马上做出了结论,原来这是一种专门用来攻山的战车,名叫“攻山车”,自古以来就有这车,而且随着时代和科技的发展不断地更新换代。 今天小鬼子使用的这个类型的攻山车是大汉奸王兰君根据龙头山的山势特点,经过几天的呕心沥血才研究、特制而成的。 考虑到龙头山的山坡山石嶙峋,如果使用汽油作为动力很难驱动它笨重的轮子,便土洋结合,用耕牛作为动力,而内部却使用高科技的动力发射远程炮弹和子弹。 这种车类似于21世纪的航母,不过航母是在水上,而这个东西却在山地。 狗眼和王兰君还指望它一举拿下龙头山,消灭抗联一师呢…… !! 第45章 小猎人攻破航母 这种山地航母,大约分为15层,最高一层的最前端安置了10门大炮,每一层都藏有数千名身挎冲锋枪的战士,车的两翼构筑了云梯,最上层站着一位军官,一手挥令旗,一手挥军刀指挥。他的身旁翼旗高扬,锣鼓齐鸣。 山地航母攻山车的前面套上了数十头耕牛,后面簇拥着数千名兵士。 这种山地航母攻山车运动起来十分壮观,加上那些日伪兵们为了某种目的高声喊叫和助威,声势十分浩大…… 抗联一师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势,一时惊慌,有些乱了阵脚。 西门健一开始也很吃惊,感到那玩意儿很稀奇也很好玩,毕竟他才是一个刚刚年仅十八岁的孩子,心中还有一些稚嫩和顽童的思想,如果不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不是在战场上,不是担当了敌对方军事指挥的主帅,他一定会感觉很好玩的,并且参加进去一块跟他们玩耍的。 他一看形势不妙,连忙思考破解的办法,并且再次启动大脑影像存存器,很快找到了破解的办法。 见抗联弟兄们慌张,西门健急忙喝住阵脚,朗声说道:“同志们不要担惊,少要害怕,他们弄的这种玩意是一种攻山车,我自有破解办法,而且是一种绝妙的土办法。” 战士们见西门健这么一说,全都稳住了神儿。 然后,西门健急忙命令战士们冒着炮火硝烟,把他的土办法告诉了战士们,并且命令大家迅速支起四根钢柱,以长钢柱为杆,短钢柱为轴,用铁索巧妙捆扎起来,然后在钢柱短杆上扯起一个巨大的兜兜,装上数千斤石头块儿。 等抗联战士们在山后隐蔽之处,忙活了两个小时,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那辆山地航母攻山车已经缓缓地爬上了山坡的当腰。只见那车顶上站立的日军指挥官把手中的军刀一指,又把手中的令旗接连摇了几摇,车中暗藏的炮弹和铁甲暗器立刻喷焰吐火,放射出子弹、毒箭和重型炮弹来…… “马上隐蔽!”因为西门健耳朵里面的导航器第一时间得到信息,慌忙命令战士们再次躲进了掩体里,这才避免了袭击。但见子弹呼啸,响声过处,顷刻间便化为火团万点;毒箭密密麻麻,如群峰聚集,齐扑山头;重型炮弹穿墙凿璧,击得山石飞迸,落地开,石子飞扬…… 刹那间,整个龙头山上,再一次陷入炮火灾难中,小鬼子的航母攻山战地车喷吐火龙,火箭燎战旗,天低云暗,硝烟弥漫,烈焰逞威,血溅山头! 西门健和战士们躲入石山后面的掩体中,静观其变。等敌军的攻势稍微减弱之后,便急忙吩咐战士们迅速扯起石兜,调转钢轴,对准了小鬼子的庞然大物山地航母攻山车。 西门健把手中的钢叉一举,大喊一声:“放!” 一个个生龙活虎的抗联战士们,飞快地扯索转杆,猛然间一撒手,那数千斤的石块便轰轰隆隆,如霹雳滚雷,倾泻而下—— 刹那间,仿佛山洪决堤,雪崩天山,那一个个沉重的石头,无论大石小块,全都一股脑地砸到那攻山车上,把站在车上顶端趾高气扬、美滋滋的日军指挥官砸成了肉酱。其中一块巨大的石头带着巨响轰隆隆地滚下去,接连砸破了数层车盖,藏在车盖下的小鬼子铁甲士兵,无处躲藏,个个被砸得血肉横飞…… “呜呜——” “嗷嗷……”还有不少石块飞落到牵车的耕牛身上,那群牛被砸,受了惊吓,嗷嗷直叫,便拼命向四处疯狂奔跑,却又被那车前的缆绳牢牢套住,使得那辆攻山战车愈发动弹不得。 西门健看得真切,急忙趁此时机,又命令战士们们放下了一兜巨石,把山地战车砸得粉碎。车后跟随到山坡上的日伪军们失去了遮挡,一个个惊慌失措,抱头鼠窜…… “嗖嗖嗖——” “啪啪啪——” “铛铛铛——” 这时候,大康、扈兰、张正亮、刘莲等团营军官们急忙带领狙击手、弓箭手,从山上放下了铺天盖地的子弹和利箭,立时把攻到山坡上的日伪军们打得人仰马翻,鬼哭狼嚎…… 西门健和大康哥俩那可都是神箭手啊,他们为了节省子弹,不用枪支,拿起了弓箭,向山下狠狠地射杀敌人。 梅也从后山赶来,拿起弓箭参战,射杀敌人。她已经跟丈夫学会了射箭,而且射箭功夫也是不一般。 这时候,日伪军那边死伤无数,横七竖八地堆满了山脚下;活着的,只恨爹娘少生了一条腿。那一片片鲜红的血迹,染红了山脚下的碧草。 战东洋在两名卫兵的搀扶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战前看着战斗,脸上露出了微笑…… 日伪军的进攻被击退后,战场上出现了暂时的宁静。 但是西门健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立即抓住这暂短的空隙,大步流星地行走在山顶上,急忙吩咐弟兄们赶紧修复被敌军炮火破坏的山头要塞…… 约莫一顿饭的时辰,山下又传来了惊天动地的锣鼓声,西门健搭眼一看,只见在那边在一大群日伪军军官的簇拥下,狗眼三郎正在指手画脚,似乎在侃侃而谈。 片刻之后,日伪军的侦查兵们手中举着令旗,在山脚下穿梭飞驰;中下级军官们调兵遣将,重整军容。 “轰隆隆……轰隆隆……” 一阵沉寂之后,忽听得一片巨响,那些远程大炮又倾泻出疾风暴雨般的炮火…… “冲啊——” 一排排远程炮火刚停,便有无数的日伪军士兵肩扛云梯,挺抢持盾,呐喊着向山上扑来。 西门健严阵以待,大量的狙击手、弓弩手隐身于山石之后,端枪举刀、弯弓搭箭,屏息凝视。 日伪军越逼越紧,吼叫声越来越响。 “嗖嗖嗖——” 日伪军的狙击手成排交替着,朝山上放枪,一架架云梯靠到了光滑滑的山石上,一股股的日伪军蠕动着沿梯而上,有的爬到梯子的顶端,又上了可以攀援的缓坡。 西门健见时机已到,便高高地扬起刚劲有力的臂膀,猛然从半空中劈下。 立时,抗联战士们射出了一排排如蝗的子弹和箭羽,一块块如雨的乱石…… !! 第46章 极度艰苦的战斗 日伪军被抗联战士们的一阵猛攻乱射一个个脑袋迸裂,鲜血直流,一个个从云梯上掉到山脚下,有的纷纷回窜。 日伪军后面督战的官军小头目,骑着马拦截过来,射杀逃兵,一阵手枪乱射,刀劈剑刺,吓得那些退缩的士兵们只好又掉转头颅,拼死攻山。 战争是人类的悲哀,战争是人类的天敌。这是一场恶战,双方都在拼死攻杀,不间断地消耗着生命。这是一场意志与勇气的较量,得道与失道,正义与邪恶,都在经受着血与火的考验。 西门健,这个刚刚参加抗联不到两个月便临危受命,担当一师统帅的18岁少年,在战斗的关键时刻,充分发挥了杰出的军事指挥天才。 他那少年老成的气质和坚毅的目光,给抗联战士无穷的力量; 他那洪钟似的声音,使得抗联弟兄们勇气倍增。 在抗联弟兄们的心目中,他就是一尊万能的保护神!是老天爷派到人间消灾弥乱的天使! 战斗已经趋于白热化,烟笼大漠,黑云压山,血雨腥风,刀光剑影。 突然间,石破天惊一声巨响,从东山头要塞传来,一股浓烈的烟柱冲天而起,弥漫长空…… 西门健愕然,正要派人去打探,远远见一位战士飞也似的跑来,那人跌跌撞撞、气喘吁吁地来到西门健的面前慌忙说:“报告副师长,东山要塞告急!” 西门健连忙问道:“咋回事?” “鬼子在山脚下挖了地道,埋下炸药,把东西山要塞炸开了一个口子,赵大康团长让您火速拨兵驰援!” 西门健说:“哪里还有多余的兵啊,回去告诉你们赵团长顶住,天塌下来也要顶住!” 报信的弟兄答应一声,飞快地走了。 那个弟兄刚刚离开,又一个弟兄气急败坏地跑过来报告说:“西门副师长,大事不好,鬼子攻上东山了……” “啊?”西门健又是大吃一惊,连忙带领50个卫兵向东山奔去。 原来攻打东山的日伪军首领是樊大龙,他对王兰君这些年对自己的提拔感恩戴德,便想借此良机,干出名堂,建功立业,为今后的升迁捞取政治资本,便亲自组建了一个敢死营,采取声东击西的战术,在山脚下偷偷地挖开了地洞,埋下了火药,炸开了一个不小的豁口,然后他们便在烟雾的隐蔽下,源源不断地涌上了豁口,在坍塌的山石上同抗联短兵相接,乱战成一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西门健带领卫兵赶到了。 “嗖——” 他挥舞钢叉,犹如雄狮般扑入敌群,只见寒光一闪,一个小鬼子的脑袋便滚下了山头。 这时候,又有两个鬼子兵挺着长枪向他刺来。 “咔——” 西门健迎上去,像海燕喜欢狂风巨浪,像雄鹰酷恋暴风雪,这血与火的战斗,平添了他无穷的斗志,他大吼一声,那两杆长枪便被他齐腰砸断。接着钢叉连闪两下,那两个鬼子便登时被杂碎头颅…… 此时,日伪军又冲上来一拨又一拨的人马,企图占领东山。樊大龙手中擎着一把大砍刀在后面亲自督战。 西门健率领的卫兵犹如出鞘的利刃,穿过混战的人群,踏过倒地的死尸,直接迎头痛击日伪军。 抗联战士们,入同一团团燃烧并闪动的烈火,在日伪军丛中格外醒目…… 正在豁口奋勇杀敌的赵大康见弟弟西门健来了,好像一下子喝了成斗的老酒,精神为之大振,高举着涂满鲜血有些卷刃的倭刀,不时地发出低沉嘶哑的声音:“弟兄们,援兵到了,杀呀!杀呀——” 忽然,他甩掉了上衣,光着大膀子,轮起大砍刀,杀得两眼通红。 他一边劈杀,一边怒骂不绝: “劈了你个大姑娘娘养的!” “宰了你个**生的!” “割了你尿尿的玩意!” …… 西门健不失时机地接过话茬:“抗联战士们,抗联必胜,鬼子必亡,狭路相逢勇者胜!冲啊——” 他声如黄钟,慷慨激昂,激励着每一名抗联战士的斗志。 “杀呀——”抗联将士们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忽然间一齐发威,呐喊声如惊涛裂岸,山崩地裂;又如雷炸长空,山呼海啸…… 人们手中的刀枪剑戟,向日伪军们的头上挥去,直杀得血雨腥风,**横飞…… 终于日伪军们胆怯了,动摇了,急速向后面撤去。 在鬼子后面观敌料阵的狗眼奇怪地跟王兰君说:“哎呀,看来这帮泥腿子不简单啊,我们五万精兵竟然战不过他们区区两万抗联匪徒?” 王兰君上前一步说:“将军不必烦心,虽然他们都是一些不怕死的亡命之徒,可也坚持不了多久,皇军必胜已成定局,您就瞧好吧!不过……您在这里儿遭罪,下官于心不忍,看着心痛啊,还是回大帐歇息吧,这里有下官替您压住阵脚!” “嗯……这个……”狗眼点点头说:“既然这样,烦劳王主席多多费心,本官回大帐静候你胜利凯旋了。” 此时此刻,龙头山的战斗处在一种胶着和拉锯的状态。 当狗眼在战场走了之后,王兰君心中大喜,他居然成了日伪军的前线总指挥,成了号令五万兵马的临时元帅,他手中拿着狗眼留下的令牌,开始调兵遣将了,他不想给抗联片刻喘息的机会,马上又发动了更为凌厉的攻势! 他还传下了赏罚分明的军令:斩抗联反贼一人,赏金十两;萎缩不前者,严惩不贷。同时看望并抚恤伤兵,笼络人心,鼓舞士气,想尽快结束战斗。 于是,大量的日伪军在猛烈炮火的掩护下,又一轮攻山开始了,他们一个个猫着腰向山上挺进。 战斗在激烈地进行着,时光在厮杀中悄悄地流逝。极度的疲劳,极度的饥饿,极度的危险,都在威胁着抗联一师队伍的命运! 眼下,形势对抗联极为不利。 抗联弟兄们手中的子弹打光了,兵器使卷刃了,箭只就要用完了,每个人的空腹中,早已擂起了饥饿的响鼓。 战斗中的空隙,铁塔般的战士们一个个坐在岩石上,面容刚毅,身上的灰色军装被硝烟熏烤一片片漆黑,有的已经成了布条,随风摇摆着。 战士们把一双双焦灼的眼睛,齐刷刷地投向西门健,因为他刚刚从战东洋的房间里出来,不知道他又有了什么新的奇招妙法? !! 第47章 原始血腥的厮杀 西门健和战东洋交流意见之后,已经和他达成了共识,准备坚持到黄昏,冲出重兵包围。 此时,西门健犹如一尊铜柱的神像,目光凝重,紧闭双唇,岸然屹立在一块高高的山石上。那他棱角分明的脸膛被烟熏火燎得没有了往日的英俊颜面,他那久历兵火的牛皮坎肩上血迹斑斑。 此刻,西门健的眼前,仿佛笼罩了一层阴影,心头压了一块大石头,那是比泰山还要大的石头啊。 从西门健的眼神中,抗联弟兄们知道最后的时刻就要来到了! 山头上的气氛,显得十分庄严肃穆。 抗联弟兄面对这血雨腥风的大千世界: 是留恋还是憎恶? 是遗憾还是惆怅? 谁都难以表达这种复杂的心情。 此刻,龙头山上,抗联战士已经和大山融为一体,和日月星辰共存于天地只见。像火山爆发前暂短的宁静,又像是大地震动前可怕的沉寂。正是千钧一发,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决斗的时刻就要来到了。 “哈哈哈……”忽然,山脚下日伪军中的王兰君,远远地看着西门健,仿佛一个令人憎恶的异界魔头,一阵渗人、发狂般的狞笑!随后,他手中的令旗一指,大量的日伪军们又从东山被炸开的豁口冲了上来。 “啊?”西门健一惊,眼睛里冒出一股骇人的红光! “嗖——”那红光极速穿越到山下,产生了一股无形的力量,把那些正在往上山冲来的一股日伪军打得猛然回退几步。 那些废材日伪军们还以为是山风的阻力和山坡的作用呢。只可惜西门健几天来连续昼夜不休,消耗了太多的内力,不可能持续发出那种杀伤力的红光了。 西门健再次抖擞精神,挺起手中的丈八钢叉,正要率领弟兄们奔往东山要塞,忽听一个女人尖声在背后传来:“弟兄们,新型武器来了——”。 抗联战士们转身扭头一瞧,从后山奔涌出一股滚滚人流,虽然是一群妇女、孩子、伤员,却胜似千军万马,又恰似汹涌的波涛巨浪。他们的步履是那样的坚定、匆忙,神情是那样的严峻、凝重。 他们每个人的手里,全都拿着一两种最最原始的“兵器”,有的拎着成筐的砖瓦石块,有的怀里抱着成捆的鬼子兵射落的哑弹,有的端着滚烫的开水…… 西门健蓦地双眼一亮,一眼便认出,跑到坐前面的是扈兰,后面是战东洋,一瘸一拐地带领着几个卫兵和弟兄们的眷属走来,西门健的母亲,扈兰的父亲也在当中。 西门健和抗联弟兄们全都被这种情形感动了,连忙接过他们送来的各种“武器”。 西门健连忙走过去,一把扶住战东洋说:“大哥,您怎么来了,您的伤……” 战东洋说:“我的伤没事。看你们打得这么热闹,我怎能在病床上呆得住?西门兄弟,你辛苦了!弟兄们你们辛苦了!战东洋不起大家呀。 关键时刻,兵败回山,又受了伤,没能跟你们一同作战,感到非常遗憾。 现在我的伤养得也差不多了,马上跟弟兄们同生死,共患难,坚决顶住日伪军的进攻,坚持就是胜利!” 说罢,他拖着伤痛的瘸腿,来到阵前,双手接过棍棒,擂响了战鼓…… 战东洋的到来,极大地鼓舞了抗联的士气,大家全都成了拼命三郎,连那些伤员也都感动得热泪盈眶,指天发誓,纵使肝脑涂地、粉身粹骨也要为了消灭小鬼子,赶走侵略者而战斗不息! 抗联弟兄们欢呼雀跃,兴奋异常。 他们将一筐筐的石块,狠命砸向了日伪军,将一桶桶滚烫的开水倒向了小鬼子—— “咚咚咚……” 战鼓擂响了进军的号角! “蹦蹦蹦……” 石块演奏出激扬的进攻乐曲! “哗哗哗……” 滚烫的开水流出了鬼子催命的音符! 顷刻间,战局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只见热水飞溅,石块下落,硝烟弥漫,痛骂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烫伤皮肤的味道,飘洒的血腥气味,混合成一股极其难闻的气息,充斥在战场上…… 山脚下和豁口处,填满了日伪军的尸体,丢弃的兵器、甲胄比比皆是…… 王兰君做梦也没有想到,他苦心运筹的攻势又被粉碎了。似乎一切来得这样匆忙,而又令人意外。 王兰君也在心生奇怪,这日伪军五万精兵,怎么就不能打败他们不到两万人的队伍呢? 这时候,太阳偏西了。 王兰君不甘心失败,连忙又组织了一次进攻,要在黄昏之前拿下龙头山。 他就让樊大龙担任先锋官,率领省府警察厅敢死队作为开路先锋兵,忽然又擂响了进攻的战鼓,呼喊着冲了上去…… 铁梨也在敢死队其中。 他已经接到了战东洋、西门健晚上突围要他全力配合的秘密情报。 见王兰君来了这一招,十分着急,如果抗联一师黄昏之前消耗太大,恐怕晚上就没有力量突围了。 于是,他便紧随在樊大龙的身后,密切关注着战斗情况,关键时刻,宁可暴露也要有效地阻止樊大龙的进攻。 见日伪军又攻了上来,坐在山头上的战东洋猛然再次擂响了战鼓。 西门健连忙率领弟兄们,拖着疲惫的身子,要紧牙关,坚持战斗。 他们拿起刚才剩下的石块和热水,再次向敌人猛然袭击。 可是,这次日伪军在前面开路的警察们手中全都拿着盾牌,居然破解了抗联战士的阻挡,向山上长驱直入。 形势又到了万分危急的时刻,刚才打退了敌人的进攻,眼看天色不早了,西门健以为他们会罢战,没想到又一次发动了进攻,只好重抖精神,仓促回击…… 刚才西门健率领弟兄们,扔下了一排石块和热水,虽然没能阻止他们的进攻,但是也钳制了他们山上的速度。 此时,西门健站在豁口处,手中擎着那把丈八钢叉,后面站立着一大群弟兄们,严阵以待,准备同敌人决一死战,以此来赢得更多的时间,让哥哥赵大康和刘莲他们有充裕的时间,在后山开辟一条从来没有人走过的山崖绝壁,拴上缆绳,让大部队和弟兄们的家眷们在夜间神不知鬼不晓地突围出去。 西门健让两名卫兵,把战东洋强行搀扶回去之后,猛然向山下一看,那日伪军走到一半便停止了前进,并内乱起来。 抗联战士们心生蹊跷,西门健大手一挥,连忙带领弟兄们向山下杀去。 只见一位二十多岁的美妙女郎,身穿警察服装,脚踏一双高腰皮靴,手中抡着一条铁索,显得飒爽英姿,英勇无比,在伪警察前面,急速地旋转着,将伪警察们赶下了山! “啊?”西门健大吃一惊,放眼望去那不是铁梨吗?难道她的身份暴露了? 他担心铁梨有闪失,即刻向她贴靠过去…… !! 第48章 梨花探长大变身 原来,铁梨为了控制樊大龙率领的敢死队进攻的节奏,紧紧跟随在其身后。见樊大龙率领敢死队马上就要冲上去,后面的大部队也黑压压地上来了,她心急如焚。 可是,这时候抗联战士伤亡很大,已经疲惫到极致,战斗力明显下降,那两万人怎能禁得住五万日伪军的车轮战? 她心里一急,连忙腾空跃起,飞跃到樊大龙的前面,拦住了他的去路。 樊大龙一惊,连忙问道:“铁探长,你这是干什么?为何拦住去路?” 铁梨一抖手中的铁素,说道:“樊大哥,你别再给王兰君卖命了!” “啊?”樊大龙又惊讶地叫道:“你你你……你说什么?你怎么……” 这樊大龙不知道铁梨的底细,惊讶得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我是女人,是抗联的卧底!”铁梨说着,猛然摘掉了头上的警察帽,一头黝黑瀑布般的秀发,从头上散落下来:“本姑娘是抗联战士铁梨!” “啊?”樊大龙又是一惊:“你居然还是个女的?” 虽然细心的樊大龙平时已经感觉到铁梨有些神神秘秘,说话声音的尖细,一双小手的细腻,知道她有很多地方与众不同,但他从来没有想过铁梨会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女?而且居然是抗联的奸细?可是她的皮肤怎么会是那样的粗糙、黑红呢? 樊大龙正在呆愣愣地想着,只见铁梨伸手在脸上从上到下一拉,便拉下一张类似人皮的东西,忽然魔术般地露出了——一张白嫩如水、美丽无比的娇容! “啊?”把娇容即刻便惊艳战地前线,而且此时恰好一轮红日正将它最后美妙的余晖,照射在铁梨的那张豁然露面的脸上,给她涂上了一层粉红色的美丽颜色,显得更加妩媚,更加娇艳,更加动人了! “哇——喔噻!真美呀!美呆了酷毙了!”樊大龙和他身后的伪警察和鬼子们全都惊呆了,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跟他们朝夕相处的铁梨居然是一个娇艳无比的绝色美女!平时咋就没有发现呢? 这种想法不光樊大龙忽然想到了,那些警察们也都想到了。 樊大龙想:“嘿嘿,要是知道她是这样一个绝色美女的话,一定得好好地跟他亲近亲近!摸摸她的手,搂搂她的腰,就当哥们开玩笑、耍戏玩了。” 可是现在,她却如同仇敌似地,怒目看着她昔日的同伴。 见樊大龙他们还在呆呆发愣看着自己,铁梨便还原了女人说话的声音,再也不用拿腔捏调,粗声大气地说话了。 铁梨忽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她昔日的警察弟兄们,尖声喝道:“弟兄们,听小妹一句话,不要再给小鬼子卖命了,快点撤回去吧!这里的人都是乡下穷苦人出身,都是咱们的兄弟姐妹呀,还有一些老弱病残,你们就给他们一条生路吧!” “这……”有些警察听了铁梨的话,似乎动摇了,向后面退了几步。 可是,樊大龙不答应了,他还要趁此时机大干一番,建功立业,捞上一把政绩向上爬呢。 樊大龙听了铁梨的话,猛然醒悟过来,这可是两军阵前你死我活的战斗啊。 于是,他急忙说道:“哈哈,好一个铁梨!城府大人对你不薄啊,你居然充当了匪徒的奸细?” “哈哈哈……”铁梨爽朗地大笑了一声:“本姑娘在做警察之前,就秘密加入了抗联,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樊大哥,念在咱们曾经哥们一场的份上,本姑娘不想跟你动手,你还是撤回去吧!” “撤回去?没那么容易!弟兄们别听这娘们瞎说,给我上!往她身上上!”樊大龙一挥手,那些警察又冲了上来。 这个时候,铁梨只好用她手中的铁素跟往日的弟兄们说话了。另外,铁梨平时策反过来的50个警察也够站到铁梨一边。 但是,铁梨并没有实打实地用铁索袭击那些警察们,毕竟曾经都是弟兄,她只想把他们撵下山去…… 经过铁梨的一番劝说,一些曾经跟铁梨很要好的警察们便动摇了,但是他们知道一旦退回去,也是被王兰君当做逃兵处死,所以有的便扔掉了兵器,借助黄昏的掩护,躲到龙头山斜坡一旁,逃命去了。 当然,那些被铁梨平时争取的过来警察们,大约50多人急速跑到铁梨身后,和她站在一起。 也有的根本不听铁梨的鼓动,跟着樊大龙奔山上杀去…… 那樊大龙真是大汉奸王兰君的铁杆追随者,见铁梨临阵变身既惊讶又气愤。 惊讶的是他跟她共事多年居然不知道她会是一个绝色美女? 气愤的是她居然是个抗联?忽然一瞬间成了自己的敌对方,他气愤得恨不得一口把她吞到嘴里,嚼吧嚼吧才解恨! 樊大龙心说:“她隐藏得太深了,都赶上祝英台、木兰了。”其实,要说樊大龙对铁梨一点都感情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人是有感情的高级动物。他内心也很纠结,毕竟他们曾经在一个在满洲国省府衙门共事搭档了七八年。他们也曾有过很好的合作,生活上都在省府住单身,也有过相互的关照,彼此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让樊大龙后悔莫及、最最遗憾的是,他怎么就没发现她是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美丽绝伦的绝色美女呢? 所以,樊大龙面对如似玉的铁梨,情绪异常复杂。 也许他建功立业、升官发财的思想意识太强烈了,超过了他跟她往日的情感,心中便爆发出一股莫名的意志,要生擒活捉铁梨! 于是,他一挺手中上了刺刀的长枪,便跟铁梨在斜坡上战在了一起。 两位昔日的搭档,你来我往,一个使抢,一个用铁索,打斗得十分精彩,煞是好看。 大战了二十几个回合,却不分胜负。 伪警察们居然站在那里欣赏并鼓起掌来。 西门健从上面冲下来,走到近前也放慢了脚步,被他们精彩的打斗吸引住了眼球。 片刻之后,西门健猛然大叫一声:“铁探长,天快黑了,别跟他打了,快上来!” 听到西门健的喊叫,铁梨连忙停止了打斗,跳出圈外,向山上猛跑几步,抓住西门健伸出的一只温暖的大手,被他紧紧地扯着飞快跑上了山…… 樊大龙一愣神的功夫,看到铁梨就被西门健扯住手给拉跑了! 他心中愤怒,厉声骂道:“西门健,你这个小兔崽子太可恶了,老子正要把她抓回去,等结束了战斗跟她成亲呢,居然被你给弄走了?” !! 第49章 趁黑夜秘密转移 樊大龙瞪着眼睛,看着跑到山上的铁梨还有被她带走的部分警察们,站在那里呆愣了片刻。他心中痛苦到极致,万念俱灰,什么都不想做了。 忽然,铁梨猛然喊道:“警察弟兄们,赶紧躲开!石块砸下去了!” “啊?”樊大龙一惊,连忙抬头,只见上山又落下无数个沉重的石块,便赶紧施展功夫,向旁边那光滑的山体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从此,樊大龙便失踪了。再也没有回到小鬼子和王兰君的战前营帐,也没有回到省府警察厅。后来有人说他又回到他当初学艺的一个秘密寺庙,出家当了和尚,也有人说他跑到深山老林隐居起来不问江湖事了。 那些警察和官兵们见领头的前锋官樊大龙没了踪影,便四散逃去…… 大汉奸王兰君组织的警察敢死队,就这样又一次惨遭失败。无可奈何的王兰君,见天色已晚,日落西山,暮色苍茫,王兰君生怕山上有诈,便鸣锣收兵,缩回营帐歇息去了。 夜幕掩盖了喧闹了一天的龙头山,火热的龙头山,夏夜不凉,热风劲吹,天干物燥。灰蒙蒙的天幕上,悬挂着几颗星星,不时地眨巴着诡秘的笑眼。鏖战了一夜的沙场,又重归于沉寂。 龙头山山脚下,那片广袤的草地上,日伪军一座座灰色的营帐,宛如坟茔地上的一座座坟包。从营帐中透出点点灯火,仿佛幽冥中幻化出的团团鬼火。 静悄悄的龙头山上,在黑黢黢的树木的掩映下,在战东洋、西门健和铁梨、赵大康、刘莲、张正亮等一些团营级军官的秘密组织下,已经把抗联一师的大部队和弟兄们的家眷,包括西门健母亲、姐姐梅、扈兰父亲等一些老人、妇女和小孩全都叫醒了,大约三千五百多人,由赵大康带路秘密向北山行进。 自从小鬼子五万精兵围困龙头山以来,经过几个白天的秘密踏查并开辟,赵大康已经找到了一条可以秘密出山的通道。 其实,所谓的这个通道,也是人迹罕至的悬崖峭壁。 这个地方在龙头山的北坡,虽然是一处光溜溜的悬崖峭壁,但是跟起其他地方相比容易下去多了。 这里原本是山上向下流淌的河流的河床,很窄很光滑,只有两丈多宽,从山上到山下不到五十米,是距离地面最近的地方。 因为近期天旱少雨,便干涸了,平时如果不细心很难发现这地方。 而且,这个地方的山下,没有驻扎官兵。 当赵大康发现这个位置的时候,便决定从这里秘密下山。 考虑到突围的大部队中有老人、女人和孩子,赵大康便想出了一招,把六十床被用麻绳连接起来,搭到光滑的峭壁上,一头用绳子栓到山上的大树上,一直垂到地面。 同时,还在大树上拴牢十几根粗绳子,人们只要把住绳子,便可以滑下山去。 赵大康和弟兄们白天已经试验了好几次,青壮男人可以轻松上下,老人、妇女和孩子也不会有天大的危险。 可是,要想走到这个地方,必须绕过整个方圆将近十里地的龙头山,所以在拂晓之前,必须走到那里下山。否则天一亮,恐怕就会暴露。 大家便急匆匆向后山走去。 战东洋坚持要留下来跟西门健他们战斗,被西门健劝走了。 在几名卫兵的搀扶下,战东洋率领大家便噙着泪,向后山走去。 因为他们知道,凡是留下来跟西门健坚持战斗的弟兄意味着什么。 大约四更天,赵大康和大部分兄弟带领家眷来到了那个指定的地点。 赵大康命令首先下去五百名抗联弟兄,负责警戒,并在老人、妇女和孩子滑下去的时候,接住他们,以防万一。 随后,战东洋和赵大康组织大家,按顺序分期分批下山。 轮到那些老人、妇女和孩子下山的时候,有的人从山头上往下一看,黑咕隆咚的十分瘆人,就害怕了,不敢往下滑落。 赵大康悄声说:“大家闭上眼睛,抓紧绳索,一点一点地就滑下去了,你们别看这地方挺陡的,其实坡度很大,保证安全,大家赶快行动吧。” 六十多岁的兰老父亲见有人为难,便带头把住绳索滑落下去。 紧接着人们为了活命,便都豁出去了,一个个滑落下去。 不大一会儿,那绳索已经被人们手上磨破的鲜血给染红了…… 就在大部队安全转移之后,西门健带领他提前选拔好的八百多名年轻力壮并会武功的抗联弟兄,而且大部分都是他曾经带过的白马营和特战队的人,准备打开龙头山的大门,从正门和西山要塞杀下山去。 因为西门健要绝对保证大部队和家眷的安全,必须采取这种声东击西之计。 这个时候,西门健忽然想起夫人兰,因为整个晚上都没看到她的踪影。 他心中诧异,连忙让卫兵到兰的红蓝女子团探问。 片刻之后,那卫兵回来报告,说红蓝美女兵营的姐妹们都随大部队到后山转移走了,又打听晚上站岗的弟兄说,看到她半夜的时候,换上夜行衣,独自一个人出去了,只说是到山头要塞查岗,至今尚未回来。 西门健听罢,沉吟片刻,想到夫人兰虽然武功高强,性格爽直刚烈,可是时逢战乱,也担心她鲁莽行事,遭遇不测,便连忙让卫兵召集弟兄们准备出发! 此时,那三百名弟兄把上山仅有的一些粮食,做熟了饭,饱餐一顿之后,全都上了清一色的白马,整装待发。 西门健命令二十个手中拿着火种的弟兄,忽然点亮火把,然后西门健大手一挥,便迅速向山下杀去…… 当西门健率领白马营快抗联战士马加鞭,快要杀到山下的时候,日伪军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难道他们毫未防备? 西门健正在吃惊,忽听山脚下的日伪军炸营似的一阵骚乱…… “吁……” 西门健连忙勒住马,搭眼观看。日伪军营帐中火把、灯笼一齐打亮,喊叫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再一细看,却不是针对自己这股人马而来的。 “抓抗联刺客啊——” 大量的日伪军士兵如同蚂蚁一样,在夜色下,打着火把,喊叫着向山脚下涌来。 西门健知道事情不妙,一定是兰惹出了乱子。 他立即策马向那边飞奔而去,接应兰。 西门健跑出二里地,借助月光一看,那人正是兰。 她的身后,黑压压的日伪军士兵明火执仗,紧追不舍…… !! 第50章 美兰花夜闯鬼营 西门健看见兰,猛然大喊一声:“快,马上上马,小弟接应你来了!” 兰听到熟悉的声音,猛然转过身,跑到近前一看,脸上露出了微笑,急忙从地上一窜,跳到斑马上。 夫妻二人合力率领八百骑兵,风驰电掣般地冲进日伪军队伍中,抡起马刀,砍杀起来。 “咔嚓——”那是敌兵的人头被砍掉了。 “咣当——”那是人头滚落到地上的声音。 “嗖嗖嗖——”那是兰手中的铁弹弓射向鬼子兵的声音…… 西门健的抗联骑兵所向披靡,左砍右杀,横冲直撞…… 鬼子兵沾上就死,挨上就亡。 很快,他们马踏连营,冲进了日伪军营帐的腹地。 王兰君做梦也没有想到刚刚来了一个暗杀自己的黑衣刺客,紧接着又来了一股勇猛无比的抗联骑兵队? 他不敢怠慢,急忙催促日伪军追杀抗联骑兵队。 可是,王兰君想不到那抗联骑兵队的速度太快了,只是一个时辰的功夫,便冲破了日伪军一眼望不到边的三层包围、无数个营帐! 刚才那黑衣刺客便是兰。 今天晚上大约四更天的时候,兰睡醒了之后,摸摸旁边的被子空空的,知道丈夫西门健又在连夜忙于军务,一宿没会还。 兰再也睡不着了,独自一个人起了炕。 兰忽然爆发了大小姐脾气,心中愤恨,这小鬼子和王兰君太可恶了,居然调集了五万日伪军,搅得龙头山鸡犬不宁,弄得夫妻晚上不能同床共枕,恩爱交欢,便气愤之极,气血上涌,迅速穿上了夜行衣,借故到山头要塞查岗,便从屋里闪现出来。 蓝色妖姬扈兰飘飘忽忽,如同蓝色幽灵,巧妙躲过守山的抗联战士,闪到山口,在一处悬崖峭壁上一纵身,便飞身跳下山去,轻轻地落到山脚下。 然后,她猫着腰跑了三百多步,忽见一串闪闪发亮的灯笼移动过来,那脚步踏在沙石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兰赶紧将身子一伏,匍匐在草地上,又急速翻躲到一个小鬼子尸体的后面。 放眼望去,原来是鬼子兵的一支夜间巡逻小队。 那些小鬼子兵,一个个困倦疲劳、无精打采,像死了爹娘似的地从她的身旁走了过去。 待巡逻小队走远之后,她又继续摸索着往前走去。 “梆梆梆……”兰巧妙绕过一座座坟墓般的日伪军营帐,来到一处营帐比较集中的地方。她一时弄不明白哪座是王兰君的大帐,忽听一阵木梆的声音,由远及近传过来。 只见一个夜间打更的皇协军士兵,挑着一盏灯笼,不时地敲几下梆子,晃晃悠悠地走过来。 兰悄悄地尾随那打更士兵走去,来到一处僻静的所在,看看左右没人,便一个箭步上去揪住那人的脖梗,将明晃晃的短剑逼住了他的脖子。 “别动,动一动,就一刀宰了你这小命!” “是是是……爷爷……阿不,姑奶奶开恩,小人愿……愿当个哑巴。”那人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姑奶奶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 “是,小人若是说了瞎话,就割了舌头。” “姑奶奶问你,王兰君住哪?” “就在前头,往东一拐就是。大帐前竖杆大旗,挂了一串灯笼。” “好了,对不起先委屈你一下。” “唰——”兰迅速从更夫身上割下一块衣物,团成疙瘩塞入更夫口中,又取出绳索,把他捆了绑到附近的一棵小树上。 然后,她扒下那更夫的外衣,披在身上,从地上捡起梆子,一路敲打着朝王兰君的大帐走去。走了不多时,前面较为平坦,看见排列三座营帐,两翼的营帐偏小,中间的那座大营帐内透出一抹灯光。 那灯光照着门口竖立着的一根几丈长的旗杆,上面扯着一条青天白日膏药旗。 大帐两侧倚着两个似睡非睡的卫兵。 兰扔了木梆子,悄悄地靠近,隐身于暗处,朝四下打量起来。 “呵呵呵……”这时候,忽听王兰君的大帐中传出一个女人妖里妖气、风浪轻浮的笑声…… 兰一听,心中大骂这大汉奸狗官,这种时候还有心玩弄女人,真是不知道愁的风光官啊。 那笑声还把门前一个似睡非睡的卫兵给吵醒了。 那卫兵听得抓耳挠心,按捺不住心中的**,探头探脑地向里面张望着…… 兰兰看到这个情形,忽然想起那次小鬼子攻打小梁山的时候,自己被樊大龙和土匪们抓到一座大沙岗的那天晚上,所受到的那种痛不欲生的耻辱,她便义愤填膺,要亲手宰了王兰君、樊大龙那帮大汉奸,方解心头之恨! 兰见景生情,正在暗想心事,沉浸在气愤中,忽然看到那卫兵在大帐门口偷看了一阵之后,捂着嘴,“嗤嗤”窃笑着,又走到另一个卫兵面前,低声说道: “哎,老哥,真他娘的好玩好刺激呀,那女人细皮嫩肉的,还有***子鼓鼓涨涨、又白又嫩……嘻嘻嘻……你不瞧瞧去解解馋?” “真的?走,老子也饱饱眼福,妈了个巴子,他娘的成天给小鬼子卖命,说不定什么时候见了阎王,看一会儿得劲儿一会儿,也能过过瘾,解解心头的刺挠……” 另一个卫兵邪心八道地说着,便跟那卫兵走到大帐门前,津津有味地偷看起来…… “哗——”那俩卫兵正在看得起热血沸腾,下身支起了小帐篷…… “咣——”兰猛然从后面悄悄窜过来,用双手把他们拼排挨着的两个小脑袋往一起使劲儿一磕,那俩卫兵便被磕昏了。 “噗——”旋即,她一手扯着一个人的腿,将俩人脱到一旁,又抬起脚在他们的胸口上每人用力踩了一脚,那两个卫兵便一声不吭地做了风光鬼。 “唰——”她手中的剑光一闪,将一个卫兵的头割下来。 “嗖——”她提着首级,纵身一跃,爬上了旗杆,将那人头悬挂在旗杆上。 “哧——”兰又猛然从旗杆上极速滑到地面上,挎着匣子枪,拿着铁弹弓,擎着一口宝剑,疾步向王兰君的大帐走去。 她来到王兰君大帐门口,蹲下身子,轻轻用剑尖将那厚厚的毡房门撩开一条缝隙,朝里面张望,只见一男一女正在饮酒作乐。 男人正是大汉奸王兰君,女人20多岁,生得沉鱼落雁,楚楚动人。由于天热,加上那女人故作卖弄,便浓妆艳抹、坦露酥胸,将她那肥臀坐到王兰君的大腿上,正在拿腔捏调,殷勤劝酒…… 这次王兰君率军打仗,纯属意外。 他万万没有想到狗眼将军居然会把部队交给他指挥?他的三个老婆都不在身边,便感觉独孤寂寞,清苦难捱,白天樊大龙投其所好,在征战之余,给他渔猎美艳…… 这个女人本是青松岭县城一位恶霸的八姨太,因为那恶霸,也就是她男人勾结小鬼子屠杀了一位抗联战士,被抗联组织给杀了,便沦落红尘,三天前樊大龙把她弄到大营供王兰君消遣。 八姨太虽然愤恨抗联,又作为红尘女子,风光成性,来到这战火纷飞的两军阵前献身,也是心有余悸,一阵浪笑之后,便问道:“省府大人,都说那抗联反贼是红头发、绿眼睛,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妖怪?真的吗?” “哈哈哈哈……”王兰君听了,乐得一阵大笑,伸手捏捏八姨太的那只小巧玲珑的鼻子,说道:“纯属愚民之言,心肝宝贝啊,那个……战东洋、西门健跟你一样,也是一个鼻子,两只耳朵,他们也没有呼风唤雨的本事,只不过是妖言惑众,纠集一帮泥腿子刁民和乌合之众,不安分守己,**反社会罢了。用不了几天,本官就把他们完全彻底地消灭了!” 那女人娇嗔地将小嘴一撇:“大人,您就吹牛吧。” 王兰君看着八姨太那美妙的杨柳小蛮腰,鼓溜溜的小脸蛋蛋,毛茸茸的大眼睛,已经酒不醉人人自醉了,冷笑一声说:“嘿嘿,不是本官吹牛,而是他们人马太少了,我们五万大军的铁骑马上就要横扫龙头山了……” 兰杀了那两个好色并且偷看王兰君和八姨太鬼混的倒霉卫兵,为了弄清里面的情况,也在大帐门口也偷听了一会儿,恨得牙龈紧咬,杏眼圆睁,正要进去下手,却见那女人“吭哧吭哧”地笑着,扭着杨柳小腰枝,忽然朝帐门走来。 “啊?”兰一惊,急忙闪身躲到暗处。 “哗哗——”八姨太身心急切,神情专注,慌忙伸出手扒拉开大帐门,也不进茅房,走到外面更不往远走,蹲下来便地像小河流水似的尿起了尿…… 八姨太偶尔抬起头,无意间将目光投到大帐门前那旗杆上,顿时吓得尿滚屁流,一边提裙子一边跑向营帐:“啊……有鬼!有鬼啊!王主席有鬼啊……” “哗啦啦——”这一喊不要紧,立时惊动了王兰君和两翼营帐中昏昏欲睡的警察和鬼子兵们,只听一片拉动枪栓和操刀持矛的声音。 “啊?”兰大惊,知道大事不好。 “噌——”她一个箭步追上去,照准八姨太的后心就是一剑。 “噗——”八姨太的血量很大,而且也很有压力,居然窜出一丈多高,把门前的一盏灯笼的火苗给浇灭了。 然而,兰顾不得这些,急忙拔出剑,直奔大帐,要手刃大汉奸王兰君…… !! 第51章 射向下身的子弹 此时,王兰君慌里慌张地向帐门口跑来,就要夺路而逃。 二人相遇在大帐门口,迅速交了手。 王兰君也不是一般的人物,而是穿越百年的大贪官、大汉奸和大魔头。 可是,此刻他却因为喜欢酒色,被美酒和美女双管齐下,掏虚了身子。 但是,他已经借助大帐内明亮的灯光,认出眼前的刺客正式在大草原天上银河附近的那座大沙岗曾经抓住的那位小梁山的女匪首扈兰,也知道她投奔了抗联,而且和西门健成了婚。 于是,他妄想在气势上压住兰,连忙喝道:“大胆的刺客,你就是扈兰吧?” 他说着,见兰来势凶猛,简直就是不顾命的小猛女,便偷偷掏出手枪,对准了兰,抬手就打出了一枪。 “啪——”那子弹擦着兰的耳朵旁飞了出去。 “啊?”兰一惊,知道王兰君开了枪,不是什么好事,一定是会招来卫兵,便有些心急,一边急速掏出铁弹弓,一边瞪起秀美说道:“正是你姑奶奶扈兰,这次我要宰了你,报大沙岗羞辱之仇!” 说着,兰射出了一只铁蛋子。 “嗖——”那只复仇的铁蛋子呼啸着直奔王兰君的面门而去。 “哼,想杀老子,你得有那个本事,就算是你丈夫西门健来了也未必是老夫的对手……” 可是,他话还没说完,那只铁蛋子就到了王兰君面前,他急速一闪身,虽然没有打中他面门,却击打在他的那只手枪上,“啪”地一声打落到地板上。 “啪——”其实,王兰君拿枪的手指已经扣动了第二颗子弹的扳机,只是事情太巧,兰出手太快,就在那子弹还没有钻出枪膛的百分之一秒,兰的铁蛋子就猛然击打在手枪的枪壳上,那手枪落地的一瞬间也就响了。 “嗖——”那子弹从王兰君的脚底下,双腿之间的裤裆下钻了过去,吓得王兰君一蹦跶。 “哎呦,小丫头能耐不小啊!”王兰君说着,又一闪身,居然魔术般拿出一把军刀:“今天老夫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绝世神功!” “嗖——”王兰君说着,举起军刀,凝集内力,向急速兰砍去。 “哼!”兰轻蔑地哼了一声,也来不及打出第二粒铁蛋子,急忙出剑相迎,两人大战在一起…… 兰一面潇洒自如地迎战,一面从容说道:“***大汉奸,你他娘的别瞎吹牛,你不就是一个狗汉奸吗,姑奶奶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 “小丫头别那么盛气凌人的,老夫什么人是个秘密,也许你丈夫西门健知道老夫的来历,不过,嘿嘿……小美人,如果你放下武器投降,或者跟老夫上炕美美地睡上三天三夜,老夫就告诉你这个秘密……” “狗屁!你白日做梦,谁稀罕你到底是来哪方的妖魔鬼怪!看剑!还是到地狱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唰——”王兰君的话,激起了兰对他的讨厌和仇恨,手中的长剑猛然刺向王兰君的梗桑咽喉。 “哎呦……”王兰君连忙闪身,躲过那锋利的剑锋。 他那肥胖的身子看似笨拙,实则十分灵活,兰见了也感觉奇怪,心说这大汉奸胖得浑身赘肉颤颤巍巍的,而且一大把年纪了居然像年轻人一样灵活敏捷。 “够狠的,小丫头!”王兰君皱着眉头,冲着兰恶狠狠地骂道:“臭丫头,就算老夫今儿内力不够,你也伤不着老夫半根毫毛!” “唰唰唰——”王兰君说着,反手急速挥起军刀,猛然横扫一下,磕开了兰的长剑,忽然刀锋一转,插向兰的下身,极速狠命连刺三刀。 “咦?”兰顿生愤怒,她是结过婚的过来人,知道这个老混蛋这样向自己刺杀是不怀好意的,岂能让他的小阴谋得逞? “卑鄙下流的老混蛋!看剑!”她更急愤怒了,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大喝一声,把手中的长剑猛然向自己的下身一档,挡住并化解了王兰君军刀的恶毒袭击。 然后,二人又大战在一起。 几个回合之后,王兰君便渐渐感觉力不从心了,有些气喘吁吁,热汗淋漓。 因为他刚刚和八姨太在吃酒之前,就在大帐的卧室中,幸福地交欢了三次,已经把内力和精力差不对全都用完了,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抗联的人居然在夜间,越过数千个营帐,躲过夜巡小队来到自己的大帐里刺杀自己? 其实,不管是哪个朝代,只要是贪官都是一个德行,都喜欢酒色,这恐怕就是人类的悲哀,官场**的后果和阵痛在王兰君身上的集中反映。 王兰君见兰凶猛的势头依旧不减,出手不凡,越战越猛,岂敢恋战,而且他自己的刀法也有些凌乱,慌慌张张遮拦几下,就想尽快躲避。 可是,兰却步步紧逼,再次挥剑和王兰君的军刀碰到一起,只听“哐啷”一声,王兰君的胳膊便被震得酸溜溜发麻,手中的军刀便落到地上…… “啊?”王兰君大惊失色,没想到兰的功夫也是深不可测,慌忙大叫起来:“快来人哪,抓刺客扈兰呀……” 他喊着转身要离开,兰趁机上前一剑刺中了他的左臂……就在这个时候,两翼营帐里纷纷钻出数十个皇协军卫兵,拥上前将王兰君团团保护起来。 “哎呦……”兰一惊,心说这大汉奸王兰君果然不是那么轻易好杀的,连忙气沉丹田,一个箭步窜出大帐,又接连刺伤几个涌向大帐的几个皇协军卫兵。 然后,兰一闪身,慌忙躲到暗处,又看到大帐门前的那串灯笼灯火通明的,不利于自己隐蔽,连忙取下铁弹弓,对准旗杆上悬挂的灯笼,“嗖嗖嗖”又射出了一串流星弹,弹到灯灭,霎时一片漆黑。兰趁此时机,极速跑了出去。 刹那间,四下里枪声、脚步声、刀仗声、叫嚷声混杂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 兰跑到山脚下,正好赶上西门健率领的抗联骑兵从山上冲刺下来。 此时已经是五更天了,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王兰君遭遇刺客受了伤,非常恼怒,气得肝胃鼓胀,气血上涌,包扎完伤口,为了尽快剿灭抗联一师,也连忙披挂上马。 他借助东方的亮光,眯缝着一双大眼睛,看了西门健白马队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冷笑。 随后,他手中的令旗一摆,大量的日伪军队伍便分出一股人马向龙头山奔去,另一部分人马向西门健撵来。 可是,西门健的骑兵队忽然又调转马头杀了回来,再一次将日伪军杀得东倒西歪,落流水…… 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视线非常清楚。 西门健想多杀一些日伪军士兵,以牵制他们的兵力,让大部队和家眷们尽快撤到安全地带。 “嗖嗖嗖——”于是,他又高高举起丈八钢叉,在日伪军中左突右杀,砸碎了无数个敌人的头颅。 此时,兰也从敌军中夺取了一匹战马,骑在马上跟丈夫并肩作战,奋勇杀敌。 再说日伪军中攻打龙头山的人马,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抗,没费吹灰之力,便长驱直入,登上了龙头山。 他们到了山顶上,天已经大亮了,一看是一座空山,没有半个人影。 日伪军们奇怪,这抗联的两万来人马加上眷属差不多三万人,就从前面突围出去八百人,其他那些人怎么说没就没了?真神了! 在攻占龙头山的日伪军中,有几个伪警察按照王兰君的旨意,以搜查抗联战士为名,特意搜查了山上虽有能够隐藏东西的一切可疑地点。 其实是为了秘密寻找王兰君在金钩老家地窖中被抗联没收的那两万两黄金。可是,他们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这时候,西门健见日伪军的人马越来越多,同时也感觉大部队已经安全撤走了,便率领骑兵队突围出来,向长白山深处的羊湖沟奔去。 后面的日伪军紧紧追赶,西门健不紧不慢地跑着,既不想马上甩开他们,又不让他们靠得太近…… 大约又跑了三个时辰,将近晌午的时候,西门健终于跑到了羊湖沟一带。 他命令大家下马,一清点人数,出来的八百位弟兄居然一个都没有掉队。 他们在日伪军营帐中厮杀了半宿,马踏了无数个日伪军连营,不知道杀死杀伤多少个日伪军士兵,踏死多少个敌人,居然没有人员伤亡,只有十几个弟兄挂了彩,受了轻微伤,真是前所未有的一个以少胜多的战斗奇迹! 西门健一看,弟兄们几乎完好无损,十分高兴地说:“弟兄们,前面就是神奇的羊湖沟,咱们要在这里跟小鬼子和汉奸们好好玩玩,把他们的五万人马埋葬在这里!” 一位战士说:“西门师长,我们都听您的,您就下命令吧!” 又一个战士说:“就盼着这一天了!” “好。”西门健信心十足地说:“同志们,现在咱们八百人化整为零,分成十个小队,每个小队八十人,跟他们玩迷藏,抓住时机,消灭敌人!” !! 第52章 诱敌深入羊湖沟 西门健说着,挑选出十个分队头目,在地上画了一张羊湖沟地形草图,让十个头目围拢过来,他便在地上排兵布阵了,教大家怎样跟日伪军玩捉迷藏…… 大家不住地点头,心中暗暗欣喜,并憋着一股誓死杀敌的劲头。 这时候,负责警戒的一个弟兄,过来报告说日伪军追来了。 西门健即刻便命令道:“好,他们来得正好,大家马上分头行动,各就各位。” “是!”大家答应一声,便迅速分开行动了。 兰跟西门健在一个小队,他们牵着马,沿着羊湖沟的一个水泡子边向前面走去。 此时,正是夏季草木旺盛疯长的季节,也是平原地带的玉米拔高粱绣穗的时候。这一路上,西门健他们穿梭行走在长白山羊湖沟地形最复杂地带,在那些没膝深的青草之间,越过一座座山头、穿过一片片沟壑,趟过一条条溪水…… 不知惊飞了多少宿鸟,吓走了多少野兔! 西门健率领的小分队走了几个时辰,才走到了指定的位置羊湖沟**峰。 西门健命令几名士兵将战马隐藏到一百米开外的一片开阔地附近的树林中。 因为子弹几乎打光了,他们只能准备弓箭、强弩、大刀和长剑等等原始的一些兵器,要和日伪军的大炮和半自动步枪决一死战。 藏匿好战马之后,西门健又命令大家迅速埋伏起来。 而且由于抗联小队人员有限,每个小队只有80位抗联战士,居然要打伏击,要对付5000个以上的日伪军士兵,力量悬殊太大了! 也就是西门健这个穿越百年的21世纪的特警敢想敢干,敢于埋伏等待伏击日伪军。 其实,西门健不仅仅在战略上如此藐视敌人,而且他也格外在战术上重视敌人。 对每一个战士隐藏在什么位置,利用怎样的复杂地形,使用什么样的原始兵器,既可以攻击敌人,又不容易被发现,都一一做了精心、巧妙的研究和部署,而且又根据每一个战士的特长,亲自把80位战士一一指定位置埋伏,等待袭击日伪军。 为了这次战斗,西门健早就提前侦查好了。这里是长白山边境,地形地势最复杂的一个十分特殊的神奇之地。 这里有两座相距不到一里地、几乎一般大而且交相呼应的大山,仿佛丰满女人胸前两只丰满的乳峰,所以这里叫做“**峰”。 那两座山峰的山外侧一面是很大的水泡子,一面是一片荆棘地,前方是一条侠长的草地,也就是西门健他们来的方向。 两座山峰之间的距离很近,大约不到200米,而且十分狭长,大约又两公里。这个地方,就像是“瓶口”,更像是细长的骆驼脖子一样。 西门健率领80位小队分战士,便隐蔽在“瓶口”和“骆驼脖子”一带。 狭长“骆驼脖子”的尽头是一个开阔地,也是西门健他们埋伏袭击日伪军战斗结束之后的退路。 其实,这退路也很有讲究,西门健都做了反复研究,做到了如指掌。如果不熟悉羊湖沟这复杂的地形情况,恐怕进得来出不去。而且这里溪流众多,哪些水有毒,人马不能饮用。哪些地方进去了,就会被稀泥陷进去。哪些地方全是荆棘,走进去就会扎破鞋子…… 因为西门健自从那次被王兰君追杀,误入羊湖沟之后,就对这个地方十分感兴趣。 后来,他参加抗联之后,曾经在战东洋和熟知这里地形的抗联弟兄们的引领下,曾经利用三天时间对这里的地形做了细致踏查和认真研究,还绘制了地形图。 西门健见日伪军未到,便让弟兄们吃了一些随身携带的东西,好好休息准备迎战。 晌午刚过,日伪军大部队便浩浩荡荡地追过来。 西门健一看,向这边埋伏地点走来的大约有五千兵马的官兵。 他心中暗暗高兴,向后一摆手,压低声音说道:“同志们,小鬼子来了,注意隐蔽,各就各位,做好战斗准备!” 大家默默点点头,待那些日伪军走近了,有的弟兄禁不住心跳起来,因为敌兵太多了,黑压压一片,数都数不过来,便担心自己的只有80人的队伍根本就是以卵击石,打不过人家啊? 西门健已经发现了战士们这种为难的倾向和苗头,回过头说:“弟兄们,请相信我,别怕,咱们占据有利地形,而且在暗处,咱们在后面还有退路,实在打不赢咱就跑。” 大家听了他的话,心情才稍微平静了一些。 这个时候,日伪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到了抗联小分队的埋伏圈…… 那些日伪军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神秘神奇的地方,只见那山山相连,一个又一个的水泡子,连接成浩渺的水域,如同碧玉之上镶嵌着的一块块巨大的白银。 再看那片神奇的水面上,美丽的水鸟振翅低飞,狂野的水鸭子成双成对,追逐嬉戏、 两岸之上,红成簇,黄连片,圈染着岸边,又像是沉睡的荒原上燃起的一片火,点亮的一片金,更像是新媳妇新婚的大被! 眼馋得那些邪恶的日伪军们真想扑上去,躺在上面打几个翻滚,亲吻几下那美丽的朵…… 那寥廓的大山上沟壑间,草高没人,树木茂盛,有的成片成林,有的稀稀拉拉地点缀在绿油油开满各种野的草原上: 古老的“夫妇树”相拥相抱; 年轻的“小嫩柳”风姿绰约,翘首盼夫君; 神奇的黄榆树弯弯曲曲、袅袅娜娜…… 一座又一座大大小小、高低不同的山头和沟壑构成这里复杂多变的地形。还有那惊飞的野鸡,跳跃的野兔黄羊,飞奔的野狐草原狼…… 这一切都令那些日伪军士兵们目不暇接、意乱神迷。 就在他们沉醉这美妙奇特的大自然的时候,万万也没有想到那些美妙的景致里面会隐藏着令他们心惊肉跳的杀机! 只听西门健一声令下,弟兄们手中的弓弩便发射出了一排排利箭! “嗖嗖嗖……” 那利箭呼啸着,仿佛长了眼睛一样,专门猎杀日伪军士兵,走在前面的二十多个便应声倒在了血泊中…… “啊?”日伪军中的一个军官模样的人,从后面的人群中闪现出来,大吃一惊,连忙让士兵们隐蔽。 可是,这恰似骆驼脖子的斜长之地,几乎没有什么可以隐蔽的,一面是水,一面是荆棘地,一面是沙包,一面是开阔地的脖颈入口,而抗联小分队却把守了这入口。 所以,日伪军士兵便全都成了活靶子,一瞬间便打死打伤了无数…… 抗联弟兄们一看这地方确实不错,可以任意打击敌人,而敌人却打不着自己。 看到打死了这么多的小鬼子,全都来了神儿,一个个精神振奋,气血上涌,杀红了眼,杀得起兴,便越战越勇,打得日伪军落流水…… 这个时候,日伪军全都趴到了草地上隐蔽起来,还偷偷摸摸地举起枪,向这边胡乱打了一阵子的子弹,没有伤到一位抗联战士的毫毛,只不过是浪费了一些子弹而已。 随后,日伪军那边的后面匍匐过来一位军官,同这里的一位指挥官回合之后,正在一个隐蔽的地点,比比划划地研究着什么战术。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别人听不到,可是西门健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听着听着猛然一惊,愤怒地站起来,似乎还有些激动…… 身旁的兰一把把西门健按下来,说道:“你趴下!不要命了!” 接着,便“嗖”地飞过来一颗子弹,从西门健的头皮上飞过去了。 可他并没在意,却对兰说:“夫人你认识孙大彪吗?” “什么?孙大彪?认识啊,咋了?那次就是他帮着王兰君攻打我们小梁山的,他还协助樊大龙把我给逮住了,他就是我的仇人,怎能不认识呢?” “你往这边看,你看日伪军队伍中的那个身穿皇协军服装的那个军官是不是他?” “哎呦,是他,正是那个狗汉奸孙大彪!” “他早就让小鬼子和王兰君给收编了,刚才我听到他跟那个瘦军官研究军情,就听到了那人提到了孙大彪的名字。那小子素来跟王兰君勾搭连环……哈哈……老天有眼,今儿我就替夫人杀了他!” “嗯……”兰虽然报仇心切,但生怕丈夫有闪失,阻拦道:“可是现在不行,等一会儿抓住机会,再杀他不迟。” “好吧。”西门健答应一声,连续射出了几支箭,兰也在用铁弹弓射杀敌兵。 可是,不大一会儿,日伪军居然们改变了进攻策略,他们尽量散开,并注意隐蔽身子,慢慢向这边扑来。 敌变我变。西门健连忙指挥大家执行了第二套方案。 只见抗联小队们,忽然纷纷从隐蔽的地点公开暴露出来,每个人向敌兵射出一两支冷箭之后,扭头便跑…… 日伪军见抗联四散逃去,又打光了子弹,以为他们不堪一击害怕了,便分兵四散追去,不料却危机重重,一个个命丧抗联战士之手…… !! 第53章 双乳峰秒杀鬼子 “嗖——” 忽然,一位抗联战士从隐蔽之处急速闪现出来,以极高的敏捷度,跑向了左侧一座山头。 “哗啦——” 一群大约20多人的日伪军,猛然从地上闪现出来,极速追了过去。 “嗖嗖嗖——”抗联战士猛跑了一阵子,矫健的身影一闪,便闪进山头后面去了。 “咦——”那群日伪军跑到近前,忽然不见了人,正在疑惑不前。 “嗖嗖嗖——”抗联战士又从山头上探出头,拉开了手中的弓箭,猛然射倒了一个又一个鬼子兵。 “啊——”日伪军们被激怒了,一个个大叫一声,气势汹汹地向那座山头杀来。 “噗通——”他们刚刚跑到山头旁,就在双脚踏上去向上攀爬的时候,居然全都掉进了一处山坳的沙坑里,一个个日伪军士兵,渐渐被那神奇的沙坑给淹没了踪影…… “哈哈哈哈……”山头之上那位抗联战士见了一阵大笑…… 这里是**峰外侧的一片荆棘地,忽然在荆棘地里面的一座小山头上露出了一位抗联战士端着一副弓箭的身影。 “噗——”那位战士急速射出了一箭,猛然将站立在荆棘地边缘的一个小鬼子给射到在地。 因为那位抗联战士,在战斗之前就在西门健的指导下,由于提前做好了防护,把身上的铁制铠甲捆到鞋上,轻松地跑向了那片荆棘地,隐蔽到荆棘地里的一座山头后面,不时地向敌军放着冷箭。 “嗖……”又有大约200名日伪军,急速向这位抗联战士撵去。 那些不知道深浅的傻逼废材日伪军们,争先恐后追进去之后,一个个自以为发现了抗联战士,兴奋不已。而且,他们远远看那地方也是一片碧草茵茵的草地,却不知道这茵茵碧草之下居然生长着钢针似的荆棘,便呼喊着飞快地追赶着,恨不得一口吃了这位抗联战士。 “啊——”可是,他们没跑上几步,便一个个大喊大叫起来:“哎呦,我草!这是什么狗屁地方啊,扎死了扎死了……” 因为草地上的那些荆棘已经扎透了他们的鞋子,刺进了他们的脚心,疼在他们的心上,一个个疼得狼哭鬼号,有的疼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屁股又被扎得鲜血淋漓…… “哈哈哈哈……”荆棘地山头上那位战士见了也是一阵大笑。 而此刻的西门健,也早已从隐身之处闪现出来,一边指挥作战,一边主动寻机消灭敌人。 他虽然做了副师长成了抗联将军指挥官,依旧身背老洋炮,肩跨弓箭,手里擎着丈八钢叉,极速跑到**峰的另一侧水泡子边上,停住了脚步。 “唰——”西门健猛然飞出一脚,将提前准备好的一根原木踢进水中。 “嗖——”西门健用手中的丈八钢叉往地上一点,便飞上了漂浮在水中的那根木头上,竟然地划着原木向对岸疾驰而去。 又有一大群日伪军追来,有人认识西门健,叫道:“快,往那边追,那个下水的人就是反贼队伍的副师长西门健!” “啊?”一个日伪军下级军官叫道:“西门健小杂碎,狗大的年纪,居然当上了抗联的副师长?快追!” 那个瘦军官正是作恶多端的青松岭县驻军长官驴头,他猛然一挥手,便带领鬼子骑兵向水泡子追去。 可是,一些鬼子骑兵不敢贸然下水,在岸边兜着马不停地来回走动,他们也想找到木排或者船一类的东西,渡过这泡子,可是岸边除了青草什么都没有。 西门健见他们不下水,便回划来,举起手中的弓箭,向他们放起了冷箭。 “嗖——”一支箭便将那位驴头旁边的卫兵射下了马! 那驴头一惊,心中大怒,说道:“西门健就在水中,这水不深,快给老子下水。” “唰——”在驴头的命令下,那些骑兵便挥鞭打马,齐唰唰地进入到波光粼粼的水中。 “哗——”一时间,那清澈平静的水面上,被大量的日伪军骑兵搅合得泛起了浑浊的泥浆…… 但见,战马嘶鸣,倒影纷乱,水四溅。 那些日伪军骑兵们下了水,感觉并不是那水不是很深,只是刚刚没了马的小腿,一个个骑在马上,端着枪,并不时地扣动着扳机,兴奋地打马向西门健追去。 “唰——”可是当日伪军骑兵走到泡子中间的时候,忽然几个倒霉的骑兵一下子就滑进了深水坑中,连人带马只有三秒的时间便全都不见了! “啊?”驴头大叫一声,心说不好:“快撤!”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西门健用原木划过水面的路线,是他提前就踏查好的,不是深坑,就是三尺多深的烂稀泥,不管是什么动物进去了就拔不出来。 这时候,孙大彪跑到岸边大声喊道:“驴头一郎将军!快回来!那地方全是稀泥,进去了就走不出来呀!” 那驴头使劲儿挥动着鞭子抽打着马屁股,可是他越是抽打那马,却越是陷得越深,气急败坏的驴头冲孙大彪骂道:“你的良心大大地坏了,操你奶奶地,你的刚才咋不说呢?快点到树林里面砍伐树木,把我们拉上去呀!” “哈哈哈……”西门健见了,大笑过后趁此时机,又连续发射了一阵神箭,可怜那驴头没等被人来救,便中箭身亡了。 顿时,鲜血染红了水泡子…… “哈哈哈……”对岸埋伏的一些抗联战士们,也都趁此时机,向水中发射出了一排箭雨,之后也都大笑起来…… 一位抗联战士说:“这仗打得过瘾!” 又一位说:“太好玩了……” 那边的兰,身穿天蓝蓝海蓝蓝一身蓝光闪闪的旗袍,骑在一匹高头枣红马上,从后面的开阔地窜出来,杀向了日伪军之中。 那些日伪军们,猛然见到仙女般的兰,全都惊呆了! 一个个张着大嘴,胡思乱想:哪来的仙女呀?天上掉下来的吧? 就在他们一愣神的功夫,兰的宝剑便到了,可怜他们命都要没了,还在傻呆呆地看着兰那美妙的容颜呢! “噗嗤——”一个鬼子兵被刺中了胸膛。 “噗通——”又一位鬼子兵被她刺下了战马…… 随后,兰调转马头越过两座山头的脖颈,向那片开阔地跑去。 那些日伪军们忽然醒过腔,呼喊着:“抓女抗联——” “快,逮住女侠客,当媳妇啊——” …… 兰跑到开阔之后,猛然拐了一个弯,钻进了一片茂密的树林子,不见了踪影。 那帮日伪军追到树林子,勒住了战马的缰绳,放眼一看,那天蓝蓝海蓝蓝十分醒目的兰在里面忽然又露出了踪影。 日伪军们便打马飞奔撵去…… “啊——”就在日伪军刚刚进入树林子没多久,正在飞奔的时候,忽然前面的战马马失前蹄,猛然被绊马索给绊倒了! “唰唰唰——”后面的战马刹不住蹄子,就像多个汽车连环追尾一样,全都被绊倒了…… “嗖嗖嗖——”随后,这伙日伪军便遭到了西门健小分队埋伏在这里的20位抗联战士一阵箭雨的猛然袭击,同时还利用树林中榆树长藤做的弹性弓弩以及木签子暗器,等等凡是这里能够利用的自然资源都利用上了! 刹那间,直杀得日伪军们鬼哭狼嚎,落流水,胆战心惊,死伤无数,剩下命大的急忙顺着原路逃了回去…… 太阳快要落山了,黄昏即将到来,战斗正处于高超阶段。 整个战局对抗联小分队十分有利,虽然西门健他们只有80人,而且全都使用原始的兵器,却处处开化,打得日伪军措手不及,纷纷惨败。 “唰——”西门健心中惦记,要寻找孙大彪报仇,便脚踏着那根原木,又从泡子中极速滑行回到岸边。 但是,日伪军们并不甘心失败,而且他们已经发现抗联战士的人数不超过100人,他们这里5000个士兵怎能惧怕少得可怜的几个抗联战士。 于是,他们正在组织新的进攻。 由于那位驴头被西门健给射死了,被王兰君改编过来的皇协军保安团团长孙大彪,竟然暂时成了这里日伪军中的临时指挥官。 这里有必要介绍一下,长白山东部羊湖沟一带土匪绺子的情况。 原来这里的土匪绺子有名号的、人员在500人以上的就有12支,最著名的有黑老妖绺子、东方白绺子和红满天绺子。 日本侵略者占领长白山之后,红满天绺子被战东洋说服改编成了抗联军队,而黑老妖绺子和东方白绺子却被王兰君改编过去成了小鬼子的帮凶皇协军士兵,这次也被派来参加了这次战役,成了小鬼子的鹰犬。 另外9支绺子有的被小鬼子给吃掉了,有的自动解散了,也有的投奔了黑老妖和东方白。 此刻,孙大彪临危受命,给小鬼子当炮灰还感觉非常骄傲,无上光荣。 这个老土匪不甘心失败,也想在小鬼子面前显示一下他军事指挥的才能,而且他也在心中纳闷,这日伪军五千人马竟然干不过抗联八十人的小队?妈了个巴子,真是邪了门了!难道他们抗联真的个个都是打不死的神仙? 于是他毅然决定,在黄昏之前消灭抗联小队。由于他是土匪出身,熟悉这里的地形,有了指挥权利之后,不能想小鬼子指挥官那样依仗人多势众,一意孤行盲目行动了。 他站在一座山头上,已经暗暗观察了好一会儿,看出了抗联人胜利的门道,心生了一个十分歹毒的计谋,要一举消灭抗联小分队! !! 第54章 西门怒挑孙大彪 孙大彪知道只要越过两座大山相交的脖颈,走进那片开阔地,大量的日伪军就可以施展枪战了。 而那些抗联红匪,也就没有什么地方可以隐藏了,而且他们已经打光了子弹,全凭原始的兵器,能有多大的能耐?能打过皇军的半自动步枪? 于是,他集合了那些残兵败将,一清点人数还有将近四千人。 孙大彪翻身上了马,说了一句:“出发!” 于是,他们便浩浩荡荡,向开阔地那边出发了。 他们走了不大一会儿,忽然在开阔地上看见了一位小将,威风凛凛地骑在一匹战马上。 “啊?”孙大彪不认识西门健,看到就他一个人居然拦住了千军万马,心说,这是谁呀?好大的胆子,管他是谁呢,先把他干掉了再说。 于是,立功心切的孙大彪,一挥手:“弟兄们,给老子打,干掉那个不要命小兔崽子!” “啪啪啪——” 一阵长枪、冲锋枪和手枪的子弹喷着火舌,一齐向西门健飞去! 西门健微微一笑:“好啊,来吧,看谁先死?” 然后,他耳朵深处的导航仪已经告诉他那些飞来子弹的弹道位置,同时极速转动神器丈八钢叉。 “刷刷刷——”那转动的钢叉,如同一块打不透的铁板,而且又发挥了神器的作用,把那些打到钢叉上的子弹,全部按照飞来的弹道航线,给极速反射回去。 “啊——”凡是开枪打得精准的日伪军士兵,一个个全都莫名其妙地被自己的子弹射下了战马,倒在血泊中…… 一瞬间,大约有三十个日伪军士兵死亡。 “啊?这是怎么回事?”孙大彪慌忙问道。 一个认识西门健的皇协军士兵说道:“报告,那小子是西门健,他手里的钢叉是个神器,会反射子弹!” “什么?反射子弹?真的吗?妈了个巴子,你为啥不再说?”孙大彪立起眉毛喝道。 “刚才,我……我忘了……”那士兵支支吾吾地道。 “好了,妈了个巴子,都给老子上刺刀,把那小兔崽子给我包围起来,就算他有三头六臂,又怎能奈何得了千军万马?” “是!”那些日伪军士兵“刷”地一声上了刺刀,然后向西门健这边包围过来。 可是,西门健依旧骑在斑马上,既没有惊慌,也没有逃走,依旧站在那里,雄赳赳气昂昂,宛如一尊神雕塑像,手中扬起丈八钢叉,腰上挎着弓箭,等待猎杀孙大彪! “嗨!***孙大彪,大汉奸、卖国贼,你拿命来!你小爷爷西门健,在此等候多时,寻你报仇来了!”西门健这一嗓子,声震寰宇,惊天动地泣鬼神!不亚于三国时候的张飞在长坂坡上的那声怒吼! “嗖——”日伪军中即刻就有一位士兵被吓破了胆,居然从马上掉到地下! “啊?”孙大彪也是一惊,连忙叫住了战马:“吁……弟兄们别慌,有本官给你们压住阵脚,大家马上散开,把那小子包围起来!” “是!”将近4000人的骑兵,“哗啦啦”向两旁散去,把西门健团团包围起来。 他们一个个举起上了刺刀的长枪或者马刀,却不敢上前和西门健对战,因为他们已经领教了西门健的神奇威力。 刚才看到西门健反射子弹的神奇,又听到西门健嚷着和自己报仇,孙大彪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多年为匪,杀人如麻,坏事做尽,竟然想不起来何时何地,跟眼前的这位抗联小将西门健有什么深仇大恨了? 他沉吟片刻,问道:“妈了个巴子,小兔崽子西门健你何出此言?咱们两兵相交,各为其主,何来仇恨?” 西门健手中一挺钢叉,拍马向前走了几步,说道:“今天让你死个明白,一年前你帮助大汉奸王兰君和他的手下樊大龙,在大草原的天上银河附近,曾经抓了一位女匪首扈兰,让那些丧尽天狼的小鬼子和汉奸伪警察们在大沙岗羞辱得痛不欲生,她就是俺老婆,俺现在就杀了你这个作恶多端的大土匪!” “啊,原来如此?”孙大彪一听,惊得目瞪口呆。 他早就听说西门健神仙一样的名字了。只是没想到蓝色妖姬扈兰竟然是他老婆?真是冤家路窄,看来今儿非得杀个你死我活了。 老土匪孙大彪一摆手,叫住了那些上前围捕西门健的日伪军士兵,也从队伍中拍马走出来,自恃武功高强,便决定和他用原始兵器决战,高声叫道: “我草,妈了个巴子,就凭你一个打猎出身的小兔崽子,也想跟大日本皇军抗衡,真是自不量力!来吧,小娃娃,今天老夫就跟你大战三百合!” 说着,两人便各自拍马向前,一个使刀,一个用钢叉,一来一往,大战起来。 那孙大彪不愧为曾经的土匪头子,武功也是不一般, 而且他人高马大,力量无穷,他俩大战了五十个回合,居然旗鼓相当,不分胜负。 只见刀叉相碰,火飞溅,声如钟声脆,势若霹雳闪…… 他俩又大战了二十个回合,那孙大彪便冒出了冷汗,感觉力量渐渐弱下来,毕竟他年纪大了,怎能战过西门健? 于是,孙大彪便想速战速决,对西门健使出了狠招! “嗖——”就在他们两匹马相互交错的时候,孙大彪瞪起大豹子眼睛,猛然使出了回马刀,直取西门健的后心! “啊——”可是,孙大彪的回马刀不但没有伤到西门健的后心,反却弄巧成拙,反被西门健极速转回身,甩出的钢叉刺透了他的后心…… “啊——”孙大彪大叫一声,没有来得及说上一句话,便呜呼哀哉丧了老命! 原来就在斑马和孙大彪的战马交汇相错的时候,西门健猛然听到背后的风声,眼睛里顿时生出一股杀气,将手里的钢叉极速向身后抛去,在碰飞孙大彪的大刀之后,气势和威力不减,直奔孙大彪的后心,而要了他的老命。 日伪军见临时指挥官三下五除二就被西门健给杀了,还打啥仗啊,便四散逃走了一部分,而且还有人大叫着: “快跑吧,西门健太厉害啊了,再不跑可就没命了!” “哎呦我草,西门健的钢叉太神了,千万别开枪啊!” …… “唰唰唰——” 一些日伪军只恨坐下的战马跑得太慢,一个个挥起马鞭子狠狠地抽打着战马的屁股,向来路极速跑去。 他们这些人马虽然号称日伪军,其实并没有几个日本士兵,绝大多都是土匪改编过来的汉奸皇协军士兵。 毕竟其中还有很多孙大彪带过来的土匪兵,他们连忙上前要给他们的大哥报仇泄恨。 西门健瞪起大眼珠子,厉声大喝道:“不怕死的来吧!” 那些人便犹豫着不敢上前了,一个土匪兵不信邪,偷着拉开了弓箭,向西门健射来。 “嗖——”埋伏在一人多高草地上的兰见了,急忙射出了一个铁弹子。 “当啷——”那铁蛋子正好跟那支箭在空中碰到了一起,碰撞出火,那支箭又被弹了回去。 “嗖——”恰巧被弹回的那只箭,落到射箭的土匪兵的马头上。 “咴咴——”那匹马嘶鸣一声,受了惊吓,猛然间将那人翻下了马,扬长而去。 “哗——”瞬间,日伪军军中一阵骚乱,又有一些土匪兵仗着人多厮杀过来…… 兰猛然从地下窜出来,站到西门健的背后,向他们射出了一粒粒子弹。 “嗖嗖嗖——”那些铁蛋呼啸着,将一个个日伪军打下了战马。 可是,这股日伪军也被打得来了气,仗着人多势众,一个个居然不怕死地继续向这边杀来。 “嗖嗖嗖——”紧接着,西门健和兰身后的那些深草之中,又极速闪现出一个个抗联战士,他们全都站到了西门健身后,而且一个个弯弓搭箭,跃跃欲试,要和日伪军们决一死战! 忽然,一个抗联战士从旁边牵过数十匹战马,只见那些小分队队员们一个个从地上跃起,翻身骑上去。 “啊?”这股日伪军士兵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势,以为是从地下钻出来的神兵。 “唰——”他们再也不敢替他们的大哥报仇了,急忙忙如丧家之犬,漏之鱼逃之夭夭了。 在抗联小队的其他战场上,也都依据羊湖沟复杂、险要的地形优势,灵活机动、积极有效打击了日伪军的进攻,消灭了很多敌人。 可是,这边的日伪军往回逃跑了一阵子,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又杀了回来? 原来大汉奸王兰君从后面督战过来了。 他听说抗联只有八十人,竟然把日伪军几千人的大军,吓得尿滚屁流?这是什么逻辑?如果让军界人知道了,非得笑掉大牙不可! 所以,王兰君十分生气,当即刀斩了一名倒霉的逃兵,催促大军向西门健这边掩杀过来。 此时,西门健正在率领人马,向那片开阔地跑去。 忽然,西门健他们看到身后大量的日伪军骑兵杀来,也是一惊! 因为,刚才他们跑得比兔子都快,这会儿怎么忽然反击过来了? !! 第55章 四大美女寻西门 西门健一看,这些***日伪军们还真的不怕死,大有势不可挡之势,怎么办?硬拼恐怕是不行的,自己倒是不怕他们,可就怕弟兄们有啥闪失。 他见黄昏就来来临,命令道:“走,弟兄们咱不跟他们玩了,向咱们拴马的那片小树林撤退!” “呼啦——”小分队极速向那边风驰电射般跑去。 “嗖嗖嗖——”当他们刚刚跑进小树林的时候,忽然从树林中闪现出一股人马,并猛然射出了一排子弹和箭雨…… 西门健的小分队淬不及防,有五六位弟兄中枪受伤,从战马上掉了下去。 “啊?他奶奶地!”西门健猛然一惊,骂了一句。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片小树林刚刚还在自己人手中,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被日伪军给控制了? 原来,这日伪军中也有不少熟悉羊湖沟地形地势之人。 他们见日伪军连连失败,两个先锋指挥官又被杀,便给王兰君出了主意,从别的地点绕到西门健背后,埋伏起来,以牙还牙! 西门健和兰立即调转马头向后跑,二人一转身便连续射出了几只利箭和铁蛋子…… 可是,也没能阻止树林中那股日伪军的追击,后面日伪军大部队又撵了上来。 西门健面临腹背受敌,前后夹击。 他想把那几个落马的弟兄救上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那几个弟兄连忙叫道:“西门师长,你们快跑,别管我们!” 说着,几个弟兄便强挺着受伤的身子,拿起刀枪挡住了树林中的日伪军…… 他们拖了片刻,全都壮烈牺牲了! 西门健只好向侧翼的开阔地突围…… 他们跑出四五里地,又被前面的一道很深的沟壑挡住了去路,后面的追兵眼看就要来了。 西门健急出一身冷汗,怎么办? 无路可走了! 就在这个时候,奇迹发生了。 忽然有人喊道:“西门健!西门健!快过来!快过来!” “哇——”这时候,日伪军追杀的喊叫声、马蹄奔跑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大家根本就听不到这种声音。 可是,西门健却听到了。 他急忙勒住战马:“吁……什么人在喊叫?” “西门哥,我是石头,快过来!” “啊,石头?” 西门健一听,抬眼一看,只见石头还有铁蛋从一条沟壑里探出头:“快过来,我们知道一个秘密地点,他们找不到的!” 西门健连忙命令大家下马,隐蔽到沟壑里面。 兰回头一看,大量的日伪军就要追上来了,对西门健说:“你快带领弟兄们撤进去,我把敌人引开!” “啊?你……”西门健犹豫了一下,说道:“夫人你……你注意安全,快去快回,到羊湖沟元宝据点汇合!” “放心吧,他们抓不住我的。” 说着,兰便把战马的缰绳链到一块,栓到自己的红马上,向相反方向跑去。 此时已是黄昏,日伪军看得不是很清楚,全都向兰追去…… 西门健带领大家进入到沟壑隐蔽又是一惊。 因为他不光发现了石头、铁蛋,胖大海也来了,而且还见到了几位民国大美女——雪、仙、洪、金! 这四大美女怎么会凑到一起呢? 可是,西门健来不及询问,便跟着石头、铁蛋他们在沟壑急速向一侧运动起来…… 兰把那些笨蛋日伪军给引走了。 西门健他们在沟壑里面走了很长时间的路,终于走出了这个狭长的沟壑,走进了又一座山。 西门健向刚才战斗的那片土地看了一眼,又侧耳听听动静,日伪军没有追来,马上命令大家在这里歇息。 这里的地形更为复杂,不但山高林密,而且那密密麻麻的榆树毛子枝丫交错,高高的蒿草荆棘,山坡上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山洞。 石头说的那个秘密地点就是这个地方,刚才他们来的时候就发现了。 夕阳如血,染红了天空。附近大山脚下不远处的湖面上泛着血红血红的粼粼波光。茫茫群山以及树木上出现了一种奇异的色调。 西门健远离了刚才金戈铁马鼓角争鸣,刀光剑影血流成河的战场,此时此地,感觉令人心悸的寂静。 忽然,前方的茅草中窜出一只野兔。 人们的心猛然一惊。 特别是那几个美丽的女人更是心有余悸,就在她们的心刚要平静的时候,又有几只美丽的黄羊,在夕阳下一闪,便跑向了远处…… 羊湖沟的惊险和魅力,在这里显现出了它特有的神奇和风韵。 大家歇息了片刻,西门健才倒出时间询问这四大美女的情况。 原来上次西门健回到金钩,同雪约会的时候,就遇到了他的小时候的伙伴以及同窗好友石头和铁蛋。 石头和铁蛋得知西门健的传奇经历之后,要跟西门健一起走打鬼子。 可是,当西门健和王雪约会之后,因为铁梨的出现,他他们打斗之后,西门健就不见了踪影。 事情过后,石头和铁蛋一时找不到西门健也就作罢了。 当然,他俩不知道西门健后来发生的事情。 再说王雪自从得知身世之后,虽然念着王府的养育之恩,没有跟王府脱离关系,但是对西门健的仇恨却消失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说西门健和扈兰在龙头山成了婚,心里有些嫉妒和气愤:他和兰成了婚,那我怎么办?便想到龙头山去找西门健和他评评理。 紧接着,她又接到战东洋兵败,被小鬼子活捉、抗联一师被五万日伪军包围、围困的消息,而且一时金钩抗联地下组织和上级失去了联系,便找到决定上龙头山,帮助战东洋和西门健走出困境。 她知道石头和铁蛋经常密谋要投奔西门健的事情,决定顺便把他俩也带上,又到金钩金钩中学找到仙和胖大海准备一起走进长白山深处的龙头山。 雪他们刚刚走出金钩,又碰巧遇见了绿萝山抗联娘子军军长洪和卫队长金带领的50个抗日娘子军骑兵在金钩外围搞侦查活动。 因为洪军长得悉战东洋兵败的消息,她派人联系战东洋和西门健,因为小鬼子的围困没有联系上,就打算先把金钩打下来,夺取小鬼子在金钩的金矿,以便围魏救赵,缓解战东洋和西门健的突围压力。 洪和金此次来到金钩的外围,就是为了侦查小鬼子在金钩的兵力部署情况,恰巧遇见了雪、仙、胖大海和石头、铁蛋走出金钩。 于是,洪把自己的目的一说,几个人合计一下,因为雪他们熟悉金钩小鬼子驻军和兵力部署情况,便决定马上攻打金钩,把金矿从小鬼子手里夺回来! 这样雪、仙和胖大海以及石头、铁蛋又回了金钩,在洪的50个抗日娘子军在外围攻打下,里应外合一举解放了金钩,将武媚在金钩的驻军120个日伪军驻兵全部消灭,而武媚本人失踪。 随后,洪军长做了安排部署,留下50位抗联娘子军战士守护金矿,因为洪军长的娘子军在绿萝山一带也在牵制大量的日伪军兵力,所以她便没有调集大部队,而且决定和金一道跟随雪他们走。 所以洪、雪、仙、金四大美女便走到一起,和胖大海、石头、铁蛋一道走进了羊湖沟,在一条秘密沟壑里,没想到遇见了失利被日伪军追赶的西门健。 此刻,天已经黑了,长白山的夜是恐怖的。 一轮冷月从天空射下一片清冷的月光,远处传来了几声凄厉并令人心惊肉跳的狼嚎…… 西门健带领大家在这里歇息了片刻。 这个地方虽然相对来说比较安全,但也不是长住之地,必须连夜赶到元宝据点,那是抗联一师汇合的地方。 可是,大家已经饿得走不动路了。 西门健便带领小虎子等几个卫兵在附近找到一只大黄羊,几个人围捕了一个时辰之后,西门健手中的丈八钢叉一甩,便将那黄羊刺中捕获了,然后大家燃起了篝火,烤熟了饱餐一顿之后,立即向羊湖沟元宝据点进发。 西门健的骑兵队到达元宝据点的时候,已经半夜了。 战东洋、赵大康、刘莲、铁梨等将领率领的大部队和家眷已经提前于黄昏时刻到达这里。 好在日伪军已经撤离了对元宝据点的监控,所以西门健才纷纷顺利地回到这里。 战东洋见所有派出去的抗联一师的弟兄全都回来汇合了,便连夜召开了军事会议,研究抗联一师出路问题。 最后大家一致认为,抗联一师在长白山一带,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必须尽快转移。 虽然元宝据点地势险要,恐怕也难以同五万日伪军抗衡。 事不宜迟,兵贵神速。 战东洋马上准备带领大部分人马和家眷,沿着长白山一条秘密通道,向正东长白山边境的的另一处秘密驻地大转移,到那里养精蓄锐,以图东山再起。 因为路途遥远,道路崎岖惊险,又是带着家眷,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为了牵制日伪军,让大部队安全转移,西门健决定留下来痛击日伪军,而且他依旧带领800人的骑兵,刚刚从羊湖沟脱离危险,居然又要抗击大约五万人的日伪军! !! 第56章 抗日奇兵显神威 跟随西门健留下来的还有赵大康、刘正亮、胖大海、铁梨、刘莲、洪、雪、梅、仙、金、杏以及三百名白马营队员和三百名抗联特战营战士,他们全都愿意留下来陪伴西门健,抗击日寇,同生共死。 特别是洪等八朵抗联非要留下来,战东洋和西门健劝说无效,只好由着她们的性子。 石头和铁蛋也执意要留下来。 西门健考虑到他俩不会武功又不会打仗,不想让他俩丧命,要给金钩留下繁衍后代的根基,便强行让他俩随大部队撤离了。 战东洋走之前,西门健拜见母亲的时候,流下了伤心痛苦的眼泪。 他实指望让母亲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可没成想让小鬼子和王兰君给闹腾的,老人们居无定所,也在跟着抗联战士遭罪受苦。 送走了战东洋的大部队和家眷们之后,西门健回到元宝据点的议事大厅。 他无法入眠,又陷入到沉思中,想到兰至今还没回到据点,生死不明,他的内心便蒙上了一层灰暗的阴影。 西门健已经三天三夜没有睡觉了,就算他是神仙,也会疲劳的。 于是,他坐在一张椅子上居然睡着了…… 小虎子走过来,看了看没有打扰他,小心走了出去。 翌日,天刚一放亮,西门健便猛然被外面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给惊醒了。 他心说不好,一定是王兰君的日伪军到了!急忙站起身,跨上弓箭、老洋炮和钢叉,疾步走上元宝据点门前的门楼,放眼观瞧。 “哇——”西门健虽然在意料之中,还是大吃一惊。果然是大量的日伪军到了,只见战马萧萧,旌旗招展,黑压压地来了一大片,在环形泡子的外围安营扎寨,那营帐一座连着一座,数都数不清啊! 西门健心说来得好快啊,看来决战的时候到了,而且这元宝据点很隐蔽,他们居然这么快就到了!他连忙回到议事大厅,命人埋锅造饭,让大家吃饱了饭跟日伪军鏖战到底。 原来那天晚上,王兰君被蓝色妖姬扈兰刺了一剑,昨天下午又在羊湖沟被化整为零的抗联小分队一顿游击痛打,损兵折将。 之后,王兰君身心受伤,但很不甘心失败。他要报狗眼三郎将军的知遇之恩。如果五万精兵还打不过区区两三万人的抗联,那可就要贻笑大方了! 狗眼将五万日伪军交给自己指挥,就是对自己最大信任,而且不用再受日本军官的气受了,自己一个人说了算,想怎么打仗就怎么打,而且自己还可以借机寻找那些被抗联给没收的黄金! 其实,这才是王兰君的真正目的。后来,王兰君派出去的探马向他禀报说,西门健的人马跑进了抗联在羊湖沟的元宝据点,便组织优势兵力,连夜在凌晨之前赶到这里集结完毕,只等天一亮,便吃掉西门健抗联队伍! “咚咚咚——” 日上三竿之后,忽听三声火炮巨响,紧接着又是一阵紧锣密鼓,大量的日伪军,如同泛滥成灾的蚂蚁一样,在水上和陆地同时全面进军了。 王兰君的五万日伪军虽然在龙头山和羊湖沟被抗联一师消灭了大约一万人,但由于他们人多,依旧看不来少来。 抗联战士们刚刚吃过早饭,就猛然听到日伪军进攻的声音,急忙各就各位,急忙到据点要塞,纷纷阻击敌人。 西门健披挂整齐,跨上斑马,依旧带上老三样弓箭、老洋和丈八钢叉,带领赵大康、胖大海和50个卫兵向西面的正门而去。 “唰唰唰——”大量的日伪军们站成双排,端着冲锋枪,从小木桥的那端走上小桥,步步为营,向前推进。由于那座小木桥不是很宽,所以他们推进的速度不是很快。 “啪啪啪——”他们被抗联战士打退了一股,掉进了水中。紧接着,便又上来一股日伪军,挪开同伴死尸,扔进水里,又顽强地杀来。 这样,那些日伪军在后面几个红了眼的日本中下级军官的狠命督战和驱赶下,竟然用不怕死的牺牲精神,运用人多优势,跟抗联玩起了车轮战…… 胖大海走上前一看,呲着牙笑了,跟守门一位抗联战士说:“嘿嘿……好玩,好玩,打开门让老子跟他们比划几下子?” 守门的战士哪敢轻易开门,敌军在前,这据点守还不住呢,便看了一眼西门健。 西门健看了胖大海一眼说:“庞大哥,注意安全,小弟你给你压住阵脚。” 说着,他一摆手让战士打开了据点大门。 胖大海点点头,脱了上衣,光着大膀子,露出满身的肥肉,他什么武器也不拿,大步流星地走出据点,停在桥上。 他往那儿一站,那桥便显得狭窄了许多。 西门健和大康哥俩以及守门的一百多位战士,还有西门健的卫兵们站成五排,手中全都端着枪支弓弩,给胖大海压住阵脚做后盾。 忽然,日伪军看见据点的门开了,走出一个呆呆萌萌的大胖子站在那里,全都来了精神,争前恐后地杀来。 胖大海作为抗联老战士,主要是工作在隐蔽战线,其实他并没有打过仗,可他一点都害怕,看着那些日伪军挺着枪向他杀来,还在微笑着说:“嘿嘿,不怕死的只管来,只要你们不开枪,今天就让你胖爷爷跟你们好好玩玩。” 走在前面端着长枪的三个鬼子兵是小日本武士道崇尚者,很喜欢肉搏战,果然没有开枪,只是在长枪上上了刺刀,相互交换一下眼色,急速一齐跑过来,到了胖大海近前,猛然向他刺来! 胖大海看似笨拙,实则非常灵活。 就在那三杆长枪的刺刀就要刺中他的身子,而又没有刺中的时候,他猛然侧身伸手一抓! “唰——”他的那张又大又肥胖的大手,便紧紧地抓住了三杆长枪,只是轻轻地一拽,那三杆长枪便到了他手中,他蔑视地看了他们一眼。 “啪——”便把枪扔到了桥旁的水里,溅起了水…… 三个鬼子兵一惊,没了武器还不服气,又自不量力地徒手举拳,向胖大海同时打来。 “嘿嘿……”胖大海微微一笑,依旧站在那里不动。 三个鬼子兵的拳头雨点般打在他的身上,就像挠痒痒一样根本就打不疼他。 可是片刻之后,胖大海却不想让他们给自己挠痒痒了。 他终于还手了,看似不紧不慢,实则却恰到好处地,两只手分别抓住两个鬼子兵的手腕子分别往旁边一扔,他们便飞出两丈多远。 “噗通——噗通——”两个鬼子便双双掉进了水袍子。 “噗通——”另一个鬼子兵也被他一脚也踢进了水里…… 后面的鬼子兵见状,急忙就要开枪向胖大海发射。 西门健和大康看出了弥端,急忙让胖大海趴下,并先下手为强,两位神箭兄弟手中的箭,忽然射了出去…… “嗖嗖嗖——”那些鬼子兵没等放出子弹,便倒在了血泊中。 这回他们不敢轻易放枪了。又有三个鬼子兵不服气,过来挑战胖大海,又被他给扔到了水里。 随后,又一起过来五个皇协军士兵,同样被扔到水中。胖大海越战越勇,没有丝毫的惧怕和劳累,他一身的蛮力,终于发挥了真正的作用。 这时候,一个卫兵跑过来向西门健禀报说,鬼子已经渡过水泡子,爬上了北面的大山! “啊?”西门健一听,震惊不小,这据点危在旦夕! 他连忙让胖大海返回大门以内,留下赵大康指挥守门的战斗,然后急忙率领卫兵去打增援。 西门健连忙跨上战马,率领50个卫兵像离弦的箭一样扑了过去。 他们还没等跑到北面,便和涌进来的日伪军遭遇了。 于是,双方便混战在一起。 负责北山防务的抗联将官是刘正亮。他在这里率领300个抗联特战营战士阻击大约一万日伪军的进攻。 原来王兰君见步兵在西面正门受阻,便在环绕元宝据点的广阔水域上,派出了一百多条小船,近万名日伪军划过环山水域之后,又穿过树林子,便爬上了作为“城墙”的北山头。 期间,浪里白条之后张正亮率领20几个水性好的兄弟,沉入水底,发挥水战特长,掀翻了日伪军30只小船,但由于日伪军士兵太多了,可以说铺天盖地,还是没能有效组织他们的进攻,让部分船只越过了那片水域,爬上了北山…… 但是抗联战士们只有一个信念,宁可牺牲也要拖住日伪军的大部队,多拖一个时辰,自己的大部队便安全一个时辰。 只要老营的大部队平平安安地到了羊湖沟边境的秘密据点,就如鱼儿进了大海,鸟儿飞上了蓝天,用不了多久就回再度形成燎原之势,赶走东洋小鬼子! 抗联特种兵战士虽然英勇善战,以一当十,在北山上杀死杀伤了数倍的敌人。可是毕竟寡不敌众,抗联人员太少了,整个据点700多人的兵马,怎能和上万人的日伪军抗衡?所以元宝据点顷刻之间便失手了! 可是,抗联战士们没有一个当逃兵的,每个人都杀得血染战袍,热汗淋漓…… !! 第57章 八朵抗联美女花 此刻,依旧在北山那片广阔水域拖住几只日伪军小船的张正亮和十几个弟兄,虽然擅长水战,毕竟长时间在水下和日伪军周旋,消耗了太多的体力。 “啊——”忽然,张正亮大叫一声。 “哗啦——”他猛然从一只小船旁边的水底下钻出头,飞身越上船只,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唰唰唰——”一闪眼的功夫便将船上的三个小鬼子五个皇协军士兵给摸了脖子。 “哗啦——”又一只小船被水底下的抗联战士给掀翻。 “噗通——”船上的八个日伪军大叫一声,便掉进了水里,又“噗通”几下,便被旁边游过来的抗联战士手起刀落给宰了,水里便出现一股鲜红的血水…… “哗啦——”张正亮又从水里钻出来,跃上一只敌船,又是一阵手起刀落“唰唰唰”杀了一圈人。 “噗通……”敌人一个个掉进水中。 “噗通——”随着最后一个小鬼子被摸了脖子,掉进水中,张正亮也因为内力耗尽,一头栽进水里再也没有出来。 他的那些兄弟也都相继战死了,整个北山以外的水域忽然寂静起来。 然而,战斗正未有穷期。 长白山美丽而又有着奇异生命力的八只盛开的朵,洪、雪、梅、仙、金、杏、梨、莲,忽然从草丛中、大山后、森林中极速闪现出来,扑向那些天杀的小鬼子、皇协军,要和他们决一死战…… “嗖——” 一身红色短打装束、外罩一件猩红色斗篷的洪军长,手中提着一把马刀,如同一道红色旋风,从森林中闪现出来,她的那双黝黑黝黑的大眼睛,透射出一股杀气。 “哇——”一个小鬼子头目大声叫道:“姑娘!红衣姑娘!” 小鬼子头目一摆手,从北山后闪现出10几个手里端着冲锋枪的鬼子兵,把洪包围起来。 “哼!”洪秀眉紧蹙,杏眼圆睁,猛然把手里的马刀寒光一闪,那10几个鬼子还没明白咋回事,一愣神儿的功夫,只听“唰唰唰”一阵功夫,10几个小鬼子便做了洪的刀下之鬼。 剩下的小鬼子头目一看大事不妙,刚要扣动扳机,向洪开枪。 忽然,洪手中的马刀飞了出去。 “嗖——”那马刀飞到小鬼子头目端枪的手上,即刻割断了他的手腕,殷红的鲜血从手腕处窜出来…… “啊——”他疼得大叫一声,撒开冲锋枪,倒了下去。 “嗖——”一身白色短打装束打扮的雪,手里端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从一座山头闪现出来。 因为这里又一群小鬼子,他们一个个端着上了刺刀的长枪,在山坡上搜索并猎杀抗联战士。 雪瞪起明亮的大眼睛,反射出仇恨的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如同一道白影,一眨眼的功夫就飞掠到那群小鬼子群中,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便极速出手,把一个个小鬼子的喉咙割断。 “刷刷刷——”不到一分钟便撂倒一大片鬼子兵。 一位鬼子小头目猛然看到一身素装的雪,嗜血猎杀他的同伴居然愣住了,胸前端着冲锋枪也不知道开了,张着大嘴错愕片刻,才嘀咕道:“啊?白衣姑娘,天使般美丽的面容,可是你的为什么如此血腥?杀人不眨眼啊?” “哼!为什么?为了把你们这群畜生赶出华夏!”雪骂了一句,便急速飞跃到那位小鬼子的近前,刚要扬起匕首,却发现他居然扣动了扳机。 雪连忙将玉臂从下至上一扬,便擎起那冲锋枪:“哒哒哒——” 打出了一梭子的子弹,没有伤着雪半根毫毛,却将附近10几个皇协军给打倒了…… “啊?怎么回事?”那小鬼子头目一愣神儿的功夫,雪手中的匕首便极速猛刺过来。 “唰——”猛然割断了他喉咙,“噗通”一声倒了下去。 “嗖——”一身青瓷粗布短打服饰的梅, 隐蔽在一处树丛中,端着一把弓箭,忽闪着一双黝黑黝黑的大眼睛,盯着前方的一处山坳,眼睛里放射出复仇的光芒。 一位皇协军小头目进入梅视线的时候,她已经认出来了,那人便是梅从金钩逃离出来的路上,遇见的那个鬼狐子的手下歪脖子,当时就是他和红脸长发鬼、黑痣鬼几次要调戏自己,而且他对自己还不止一次。 红脸长发鬼和黑痣鬼都让弟弟西门健给宰了,这个歪脖子梅一定要夺取他的狗命! 所以,梅便毫不犹豫、十分精准地射出一箭,正好射进了歪脖子裤裆下,深深地刺进他的那个不安分的邪恶的东西上。 “啊——”歪脖子大叫一声,扔了枪支,双手捂住裆下,在山坳里翻滚起来。 随后,梅又射出了几只利箭:“嗖嗖嗖——” 又射倒了几个皇协军士兵,那些幸运者轰然四散而逃…… 这里是西面正门口,依旧有很多日伪兵被军官们驱赶着,从那座小木桥上向元宝据点陆陆续续开进来。 忽然,岸边桥头旁一人多高的芦苇荡里闪现出一位身穿红色上衣、绿色裤子,梳着两条黝黑锃亮大辫子、细高挑的美女,向桥上走了几步又返回来。 “啊?大辫子姑娘!姑娘地干活……” 碰巧此刻,一位小鬼子军官带领10几个小鬼子从桥的那端走过来,一看杏孤单单一个人,邪魅的眼睛里放射出罪恶的光芒,他一挥手:“统统地快跑,抓住那个大辫子姑娘!” “哈伊!”那些小鬼子兵在男人群中连日征战,猛然看见美女如同苍蝇见到血一样,一个个来了电、撒着欢地向杏追去。 “大辫子姑娘,你的不要跑,不要跑……” 那鬼子小头目一边猛跑一边叫着。 就在他们跑到桥头的时候,见大辫子美女猛然钻进了一旁的芦苇荡。于是,他们没有多想便紧跟着跑了进去。 这里可就是抗联美女八朵的天下了。 这群小鬼子大约20几个人,他们一进入那片芦苇荡便不见了刚才的大辫子姑娘。 就在他们四下散开,一步一步搜索前进,寻找大辫子姑娘的时候,便受到了致命袭击! “嗖——” 首先,一身粉色短打装束,头上插着一朵红色小的仙,从茂密的芦苇深处闪现出来,扭着杨柳小蛮腰,大摇大摆地向一位小鬼子走去。 “啊?”那鬼子兵大吃一惊,以为仙就是刚才的杏,疑惑地问道:“你的就是刚才的大辫子姑娘吗?” “呵呵……”仙张开嘴,露出满嘴洁白整齐的牙齿,银铃般微笑一声,点点头,向鬼子兵靠近。 那鬼子一听,又看到仙仙女般的容貌,浑身上下一阵惊艳,连骨头都麻酥酥的,用华语问道:“腰细腰细……你的衣服怎么和刚才的不一样了呢?” “太君,您看有什么不一样吗?” 此刻,仙已经靠近鬼子不到一米了,挺着高耸的前胸,伸出手模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然后,她急速从后脑发髻里拔出一根两寸长的细细的银针,急速刺向那鬼子兵。 鬼子兵正在探着脖子,看着仙挠首弄姿,内心一阵狂喜,心说老子真有好命,竟然在战场了艳遇美女! “啊?不对,你死我活的战场上,怎么会艳遇美女呢?”鬼子兵刚刚反应过来,可是已经晚了,仙手中的那根银针已经极速刺进了他的哽嗓咽喉! “啊——”鬼子兵大叫一声,当场毙命,却不知道被眼前的美女用什么兵器给杀死的? “嗖嗖嗖——”紧接着,仙又用使用同样手段连续刺杀了三个小鬼子。 “嗖……”芦苇荡深处又闪现出一身白色短打衣裤的梨,手里提着铁索,“哗啷啷”一阵轻微的响动。 “啊?”那响动把一位小鬼子的目光吸引过来。 那鬼子兵端着一挺冲锋枪,看着美若天仙似地的梨,瞪起一双鼓鼓的小眼睛,眨巴几下,也奇怪地问道:“你的就是刚才那个大辫子姑娘吗?” “呵呵……”梨微笑一下,连忙把脑后的一条大辫子甩到高耸的前胸,又故意大口喘了一口气,弄得原本就高耸的前胸随着大口喘气一鼓一鼓的十分性感撩人…… “哎呦——”那鬼子兵看傻眼了,直勾勾的不知所措,禁不住叨咕道:“嘿嘿……姑娘,你的太美了!我的要和你玩一玩地干活……” 那说着,便一脸邪笑地走向梨。梨假装躲避极速移动脚步,猛然移动到鬼子的身后,轻声说道:“太君,玩吧,本小姐就和你好好玩玩……” 她的前半句话说得十分温柔,后半句说却是恶狠狠的,同时极速扬起铁索,套住鬼子兵脖子,然后用手勒紧。 “啊——”那鬼子“啊”了半下,便断气成了风流鬼。 紧接着,梨又用同样的办法猎杀了三五个小鬼子…… “嗖——”忽然,又一处芦苇缝隙中,闪现出一位身穿白色短打衣裤,梳着大辫子的美女,她就是莲,她的眼睛里同样放射出仇恨的目光…… !! 第58章 真假大辫子姑娘 莲手里没有任何兵器,闪现出来之后,径直走向旁边并排行走、端着冲锋枪的两个鬼子兵。 “啊?”两个鬼子兵见到美女莲,同样犯了相同的毛病,惊讶地看着莲,心中纳闷,一个问道:“咦,你的就是刚才在桥头跑过来的那个大辫子姑娘吗?” “呵呵……哟,太君,你们看我不像大辫子姑娘吗?”莲说着,也笑嘻嘻地从身后甩过大辫子,伸出手抚弄几下,眼睛里流露出挑逗性的目光。 “哦……腰细腰细……你的就是刚才那个大辫子姑娘,可是……可是你的衣服什么时候换成了白色的?”又一个鬼子奇怪地问道。 “我……我换衣服了吗?”莲说着,魔术般撩起上衣,露出了前胸一个小红兜兜包裹不住的两座鼓鼓胀胀的神秘东西。 “哇——”两位小鬼子看得热血沸腾,心境荡漾,不错眼珠地盯着那个位置…… 忽然,莲瞪起眼睛透射出一股杀气,猛然甩起长长的大辫子,猛然抽打在两个鬼子兵的眼睛上。 “哎呦!”那辫子的甩动很有劲儿,不亚于皮鞭子,打得两个鬼子兵疼痛难忍,慌忙逼住眼睛,知道大事不好,刚要伸手扒拉开大辫子,睁开眼睛。 可是,已经晚了。莲极速上前,伸开臂膀,把两个鬼子兵的脑袋往一起使劲儿一碰。 “嘎巴——”两个鬼子兵的脑袋就开了,**迸裂,窜出一丈多高…… “别动!动一动打死你!”忽然,莲身后闪现出三个鬼子兵,用枪逼住了她的后脑海。 “啊?”莲一惊,慌忙问道:“什么人?” 一个鬼子兵问道:“我们是大日本皇军,你的什么人?太血腥了,力量那么大?” “别动!放下武器,要不然打死你们***小鬼子!你们不是想知道她是什么人吗,我告诉你们,这个大辫子姑娘是我家主人。” 忽然,三个鬼子兵身后,闪现出五个几乎一模一样、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一个个用手里的匣子枪逼住了三个小鬼子的狗头。 “啊?”鬼子兵惊叫一声,慌忙放下手里的长枪,转过身一看,一个小鬼子叫道:“哎哟,怎么又出现这么多大辫子姑娘啊?” 莲听到动静,知道是自己的五个美女保镖现身了,便极速转过身,砰然打出一拳,正中一个鬼子兵脑袋上面的头盔上。 “铛——”那拳头太有力量了,居然把头盔给打瘪了。 “啊——”那鬼子大叫一声,便**迸裂,一命呜呼了。 “乒乒乓乓——”同时,莲的五个美女保镖同时出手,一阵乱打,把另外两个鬼子兵用拳脚打得气绝身亡…… “嗖——” 忽然,芦苇荡深处又闪现出一位身穿金黄色短打衣裤的金,她的手里端着一把长剑,看见几个小鬼子兵,趁其不备,猛然砍倒几个之后,一双嗜血的大眼睛,特别注意观察便衣特务的身份。 “唰——” 一个身穿黑色便衣,只有一只耳朵,一只胳膊上没有了手,一只手上端着一把盒子枪的汉奸特务,出现在金视线里。他的后面还跟着两个端着长枪的汉奸小特务。 金见了,横眉立目,杏眼圆睁,那不就是在白河县城一处民宅抓获自己的单耳鬼单魁吗?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啊——”金大叫一声,忽然拔地而起,高高举起长剑,蹿跃起来,直奔单魁而去。 “啊?”单魁听到女人的尖叫声,即刻瞪起小眼睛,定睛一看,大吃一惊!他也认出那女人是正是割掉他半个耳朵的抗联娘子军卫队长金。 “妈呀——”他知道自己不是金对手,一挥手带领两个小汉奸,撒开两腿便跑。 “哪里逃?”见单魁扭头跑了,金大叫一声,在空中猛然转了一个弯,极速追了过去。 “嗖——” 就在金距离单魁不到两米的时候,她猛然刺出一剑。 “啊?”单魁虽然知道打不过金,却也感觉身后传来一股冷风,慌忙回头便打出了一枪。 “铛——” 由于他心慌居然打偏了,而金的长剑却刺得很精准。 “唰——” 就在单魁一回头的瞬间,一剑刺进了他胸膛,那殷红的鲜血从他的胸膛喷射而出,染红了一片迎风摇曳的芦苇。 “啊——” 单魁大叫一声,即刻气绝亡命。 “铛铛——” 就在这个时候,单魁的那两个手下小汉奸又向金打出了两枪。 因为金用力过猛,那把长剑已经穿过单魁的胸膛,她没来得及把长剑拔出来,那子弹就到了,怎么办? “啊?”金急中生智,连忙用单魁的身子挡住子弹。 然后,猛然飞去一脚,那单魁的尸首便腾空跃起,直奔两个小汉奸。 恰好小汉奸一前一后,被极速飞来的尸首一个个击倒在地。 “嗖——” 没等他们爬起来,金飞跃过去,“啪啪”两剑结果了他们的小命…… “着火了,火烧小鬼子!抗联姐妹们、弟兄们,快跑!向风口方向跑,向水域里跑!” “啊?”这边芦苇荡里的八位抗联美女正在猎杀鬼子汉奸。 她们忽然听到有人喊叫,一个个从战场的空隙中闪现出来,抬头望去,只见小虎子带领几个卫兵在桥头附近高声喊叫警告者自己人,并且看到远处小木桥以外的日伪军营帐那边火光惊天,浓烟滚滚…… 她们猜想,一定是抗联战士在日伪军的后院下了手!于是,她们在洪军长的带领下,向一处秘密地点跑去。 再说此刻的西门健,正在北山指挥这里的战斗,看到元宝据点如此严峻的形势,心急如焚,没有想到日伪军如此之快便破了据点? 此时,纵观整个战局,虽然留守的抗联战士不到700人,却以一当十,猎杀的鬼子汉奸已经超过两千人。而抗联战士也死伤过半,他痛心疾首,正要再度杀进日伪军中。 “呼——” 西门健的那双神器耳朵倏然一动,耳朵深处的导航仪告诉他战场上有了新情况,猛然一抬头,发现据点以外日伪军营帐的一角,忽然燃起了冲天大火! !! 第59章 兰花火攻日伪军 “啊?怎么回事?什么人干的?”西门健嘀咕一句,又听到了小虎子那边的喊叫声。只见那火借风威,风借火势,越烧越大,一瞬间便浓烟滚滚,火烧连营了…… 顿时,日伪军阵营大乱,被烧死烧伤者无数…… 那些日伪军的后备军,正在大帐里待命。因为他们此次围剿抗联一师,下了很大本钱,一开始就号称五万精兵。 就算被抗联消灭了一万人,还有四万人,而攻进元宝据点的大约有两万人,所以这里至少有两万人。 这些人猛然见到冲天大火,全都吓傻吓蒙了,一个个晕头转向,找不到北了,鬼哭狼嚎,叫爹喊娘,四散逃离,有的在地上打滚,有的慌忙跳进水中,而绝大多被大火围困在营帐之中,被活活烧死了…… “啊?”大汉奸王兰君一看,大惊慌失色。他没想到抗联一师会用火攻?而且这时候老天爷也在帮助抗联,忽然又刮起了大风,那营帐烧得更快了,眨眼之间便烧毁了一大片! 不但这边的王兰君奇怪,如此步步为营、严密防范的营帐,怎么会让这抗联一师的人钻了空子,运用火攻给烧了呢?而且元宝这边的西门健也在心中蹊跷,这火是什么人烧的呢? 其实,火烧日伪军营帐是西门健夫人扈兰的杰作。原来昨天黄昏,在羊湖沟那座沟壑旁,她将追来的一股日伪军士兵引开之后,便向那沟壑相反的方向跑去。 当时由于天黑,那股废材日伪军们没有看清前面的一行人马居然是一个女人链着一群战马的情形,便浩浩荡荡地策马撵了上去。 后来,他们发觉情况不对,慌忙分出一部分人马,返回到那条沟壑追杀西门健。 可是,西门健他们已经跑没了踪影,加之天色已晚,那股日伪军只好作罢。 但是仍有一些邪恶的日伪军士兵们,见扈兰美色出众,穿一身天蓝蓝海蓝蓝的性感颜色,仿佛一道蓝光吸引了他们的眼球,便拼命地追赶。可是,凡是快要靠近她的士兵,都让她用手里的铁蛋弓毫不客气地给杀了。 随后,兰跑进一片树林子。 由于她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很快甩掉了追兵。 后来,她又跑进一座小梁山在那里秘密据点,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她骑着她的枣红马,牵着十几匹白马,向羊湖沟元宝据点而去。 当她走到元宝据点近前的时候傻眼了。只见据点的四周,全是铺天盖地的日伪军营帐! 她慌忙隐蔽在一座山头之后,摆弄过探出头来观察了半天,恰好看到很多日伪军上了船,在四周水域,向据点发动了全面进攻,而且有的已经爬上了据点北面的大山。 “啊?”兰心急如焚,担心据点抗联一师弟兄们的命运。 她一扭头,猛然感觉一阵山风袭来,打了一个冷战,又一惊,心说这个季节是长白山最炎热的时候,怎么会冷风呢?又低下头,忽然发现脚下不知什么人打下了很多的洋草?还捆上了捆。 “咦……”冰雪聪慧的兰马上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大破日伪军营帐的良策:连忙把每个大约三百斤沉重的大草捆子,用绳子分别栓到十几匹白马的屁股后…… 然后,她翻身上了枣红马,驱赶着链接大草捆子的战马顶着风走到上风口,在距离日伪军营帐三百多步米的一个隐蔽处,又跳下了马,忽然点燃了那些草捆…… 随后,她再次翻身上马,挥动马鞭子驱赶马匹。 “咴咴——”那十几匹战马猛然发出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嘶鸣,牵动十几个滚动的大火球,仿佛十几个炸弹,极速冲向了日伪军的营帐! 那场面,看起来很壮观、很夺人眼球! “驾!驾!驾!驾——” 兰还在马上竭力驱赶着那些受了惊的战马。 等那些牵引草捆的绳子被烧断的时候,已经引燃了那些布做的营帐…… 一瞬间,便火烧连营了! 就是这火烧连营,才拯救了元宝据点幸存的三百名抗联战士的生命。 刚才,当西门健到北山增援的时候,西门的赵大康和胖大海率领的三百名抗联特种兵,坚持了两个时辰,杀死将近三千人,终因寡不敌众,劳累过度,西门也失手了。 这个时候,敌战双方的士兵全都杀红了眼,而且已经没有将官指挥了,全都是散兵混战…… 最后时刻,赵大康和胖大海带领将近三十位抗联弟兄和上千日伪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嗖嗖嗖——”大康已经杀红了眼,他宁可流尽最后一滴血,也要杀光所有的小鬼子和二鬼子,便端着弓箭,一连射杀了十几个鬼子兵。 “嗖——”随后,一个鬼子小头目从旁边向大康猛扑过来。 大康急中生智,急忙紧紧抱住那鬼子小头目,从桥头滚进了桥下那波涛翻滚的湖水中…… “噗通——” “哗——” 大康和鬼子小头目在水里的激战,激起了一股股的水。 二人手中的武器全都掉进了水里,只好相互用拳脚在水中激战,一来一往,打斗了20几个回合之后,大康抓住时机,猛然用双手把住鬼子小头目的大脑袋,把他按进水中活活灌死了。 “啪啪啪——” 就在这个时候,岸上的鬼子兵向大康发射了一排罪恶的子弹。 “啊?”大康一看不好,连忙一个猛子扎进水中…… 旋即,水里冒出了一片血色,不知道是大康大打中了还是小鬼子身上出的血。大康再也没有在那个地方浮出水面,生死未卜。 就在大康落水的瞬间,胖大海在据点门前的小桥上,双臂伸开,挡住十几个鬼子兵的身子。 “嗨——”胖大海大喝一声,一闭眼睛,吃出蛮力。 “咔吃——”胖大海猛然推断了小木桥一段栏杆,竟然将十几个鬼子兵一起推进水中…… “噗通——”旋即,由于他用力过猛,也被惯性带进水里。 可是,胖大海却不会水,而且因为他身体肥胖,在水里可就吃了亏,被那些会水的鬼子兵揪住头发,灌得他大肚子涨得圆圆的,慢慢沉了下去…… !! 第60章 放射渴望的光芒 “哒哒哒——”此刻,兰骑着枣红马在大火烧过之后的那片热土上,快马加鞭飞驰而来,直奔元宝据点。 “嗖嗖嗖——”一路之上,兰已经杀红了眼,只要遇到日伪军,就杀无赦! 不知有多少幸存没有被大火烧死的日伪军士兵们,却又死在了她的宝剑和铁弹弓之下。 但是,很快在大火燃烧之后,那些幸存的鬼子兵、皇协军和伪警察们在几个鬼子军官和王兰君以及部将的驱赶之下,又有很多人抱成了团,向兰极速追杀而来。 就在兰到达据点西门附近的时候,被越聚越多,围追堵截的大量的日伪军士兵给包围了! “啊?”兰一惊,来好快呀! 她瞪着一双大眼睛,怒火中烧,透射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杀机,看着那些日伪军骂道:“不怕死的来吧!” “嗖嗖嗖——”她催马上前,连续打出十几个铁蛋子,撂倒十几个鬼子兵。 “啪啪啪——”兰又从一个鬼子兵手中夺过一把冲锋枪,一阵猛烈扫射,又打倒了一大片鬼子兵。 “唰唰唰——”子弹打光之后,兰又手舞双剑,跃马冲进日伪军队伍中,左冲右突,那些日伪军士兵们沾上死挨上亡…… “啊——”那些日伪军士兵们还从来没有见到如此嗜血的抗联女杀手,真是杀人不眨眼睛的女魔头!一个个惊慌失措,大喊大叫,稍微不注意就没了小命。 但是,毕竟此时此地只有兰一个人,孤身奋战,纵使她武功超群,无人可敌,即便有三头六臂,恐怕也难以回天了。 而那些鬼子兵和汉奸们也都在战斗中杀红了眼,又被他们的长官们驱赶,看到很多同伴被杀,也激起了对抗联战士的仇恨! 当然,也有的日伪军士兵,内心很不健康,发现只有一个美貌似天仙似的兰在孤身奋战,便露出了邪恶的本质,一个个小眼睛放射出渴望的光芒,一边追杀,一边不停地笑骂着: “冲啊,杀呀,快逮住女抗联,谁逮住归谁玩啦……” “哈哈哈……姑娘,使双剑的姑娘,你的快快地站住!让老子亲亲你……” “啊——”兰大叫一声,差一点气得吐血。 这种情况已经是第二次了,那次在大草原天上银河的大沙岗她就遭遇了鬼子军官、王兰君和樊大龙那些禽兽的玷污和戏弄! 那时候她失去了自由,而此刻她绝不允许自己再受任何人的侮辱了。 何况她已经和西门健结了婚,她美丽的容颜和洁白粉嫩的身子永远属于西门健。因为她忍受得了刀砍斧剁,油炸锅烙,却忍受不了那些鬼子们的玷污! 兰看得真切,知道哪个是刚才辱骂自己的小鬼子,恨得眼睛简直就要冒血了,早已义愤填膺,猛然一抖缰绳,便策马向那个不要脸的鬼子兵奔去! 兰的速度极快,一眨眼的功夫,便跃马飞奔到那小鬼子的身旁。 “唰——”兰的眼睛里猛然放射出一股不可侵犯的杀气,手中的宝剑猛然从上而下斜刺过去—— “啊——”那鬼子兵怪嚎了一声,裤裆处的小棍棍便被齐刷刷割了下来。 鬼子兵连忙双手捂着裤裆处,在地上打着滚,鬼哭狼嚎起来…… “嗖——”这还不算,兰感觉还不解恨,在马上将身子极速匐到地上,用宝剑尖挑起那跟棍棍,愤怒地举过头顶,然后猛然甩进鬼子队伍群中…… “啊——”这下激怒了那帮鬼子兵,一个个大叫一声,全都向她扑来。 “这小娘们太嚣张太嗜血了!”一个鬼子小头目,把手中的军刀指向兰:“八格牙路,活捉蓝色小娘们,给她扒光衣服,让大家享受!” “哇——”鬼子小头目的话,再次激起了日伪军们的野蛮情绪和精神,一个个疯狂般掩杀过来,把兰团团包围起来。 “啊?”兰一看,大事不好,她想举起宝剑,可是已经没有力气了。但是,姑奶奶这洁净的身子只能属于自己的丈夫西门健,任何人休想得到! 于是,她无奈、痛苦并绝望地闭上了泪眼,举剑朝自己的脖颈抹去…… “哒哒哒——”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过后,又传来炸雷似的声音:“天杀的小鬼子,休得对女人下手,你小爷爷西门健来了!” 兰猛然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看,丈夫来了,也就不再轻声了,又徒生一股神力,猛然举起宝剑,杀出一条血路,打马向西门健这边极速跑来,一种委屈、悲痛的泪水夺眶而出,擅抖着高喊一声:“丈夫……” “嗖——”只见西门健率领20几个卫兵,犹如一只只飞行的利箭,一个个复仇的雄狮,怒吼着扑向了敌群。他们要用锋利的牙齿,把恶狼般的鬼子兵嚼碎!用战刀把皇协军们碎尸万段! 兰悲喜交加,心说关键时刻丈夫来得及时,抹了一把眼泪,精神倍增,在西门健身后停留片刻,再度抖擞英姿,挥动双剑,杀进敌兵之中。 “兰,快随我来!”西门健一边拼杀,一边叫道。 然后,他一抖斑马缰绳,将手中的钢叉朝空中一划,舞得旋风似的,杀出了敌群。 “啊?鬼子兵见西门健把那女人救走了,才从惊愕中醒悟过来,很不甘心,立刻又依仗人多,以百倍的疯狂,追了过去…… 西门健连忙让兰向议事大厅的地下室跑去,因为那个地下室有个直通山外的密道。 “那你……”兰说了半截话。 西门健急切地一摆手说:“你快去,我随后就到!” 兰只好一个人跑进了议事大厅…… 西门健率领20几个卫兵,一边同日伪兵搏斗,尽量拖延时间,让兰尽快跑进地道。 此刻,西门健感觉兰安全了,便且战却退,一直退到议事大厅的门前,停住了脚步。 “铛铛铛——”鬼子兵又射来了一排子弹,西门健极速舞动丈八钢叉,导致很多子弹反射回去,便有很多鬼子兵中弹身亡。 但是,西门健这边也有几个抗联战士躲闪不及,饮弹身亡,倒在了血泊中…… !! 第61章 拐杖竟然是神器 “啊——”西门健大叫一声,气得怒发冲冠,心说小鬼子胆大包天,竟敢杀死老子的卫兵?他眉头一皱,使出绝世武功,猛然甩出了丈八钢叉! “嗖嗖嗖——” “嘎嘎嘎——” 那神器丈八钢叉闪电般飞向小鬼子阵营中,如同一道霹雳雷鸣,在那群小鬼子的头上急速转了一圈,一闪眼的功夫,便打死打伤一大片鬼子兵…… 随后,西门健又大喝一声,眼睛里喷射出骇人的红光,一股杀意再度袭上了他的心头,不等把丈八钢叉收回,又急速拔出短刀,从马背上腾空跃起两丈多高,急速飞到鬼子兵近前。 “唰唰唰——” 一阵工夫,向割韭菜一样,将近前的二十几个鬼子兵的脖子全给割断了! 随后,又有一股鬼子兵,大约五千多人冲杀过来,把西门健团团包围起来。 西门健却毫无惧色,一扬手接住从空中落下来的丈八钢叉,飞上战马,把钢叉一横,挡住了敌人。他越战越勇,血染征衣,不停地怒吼,每怒吼一声,便有一位鬼子兵应声倒地。 忽然,王兰君从人群中站出来,他依旧戴着一顶黑色礼貌,手里拿着经常不离身的漂亮手杖,瞪起眼睛对他喝道:“西门健!告诉你识时务着为俊杰,还是投降吧,纵然你有三头六臂恐怕也无力回天了,来来来,本主席和你谈一笔生意,搞一项合作,不知道西门小英雄以下如何?” 西门健一看,大汉奸王兰君终于现身了,可是他的后面居然还有那么多鬼子兵、皇协军和伪警察们!他奶奶地,他们这么多人,而自己已经成了光杆司令,50个卫兵全都牺牲了,自己一个人怎么抓捕王兰君呢? 忽然,听到王兰君的话,西门健灵机一动,不妨先答应他,然后见机抓捕他,然后再穿越回到21世纪,向美女局长洪雪梅交差,便说道: “嘿嘿……别看老子就一个人,照样把你抓捕归案,不过老子倒想听听你这个大汉奸到底要和老子合作什么?” “好,西门小英雄果然痛快……”王兰君说着,又拍马向西门健这边走了几步,压低声音说道:“去年夏天,你们在金钩王府地下室起走了大量的金黄,你还记得吧?” “没错……”西门健不知道王兰君为什么这个时候,忽然提到那件事情,疑惑地问道:“你想怎么样?” “只要你在你们抗联内部帮助本主席找到那批黄金的下落,本主席便对你既往不咎!” “呸——可是,老子对你却不会放过!”西门健一听,原来这个大汉奸依旧对那批失踪的黄金念念不忘,气得火冒三丈,就在他向这边靠近的时候,猛然扬起钢叉,向王兰君横扫而去! “啊?”王兰君一惊,慌忙扬起手中的拐杖猛然向钢叉磕去。 “铛——”一声巨响,钢叉和拐杖碰撞出一片火。 “啊?”西门健猛然感觉自己的臂膀震得麻酥酥的,禁不住一惊。他同很多日本功夫高手较量过,什么蓝机关的和知鹰二机关长、东方魔女川岛芳子等等都远远比不上大汉奸王兰君。 他没想到这个王兰君的功夫和内力深不可测,不在自己之下呀!只是他平时不轻易外漏而已。这一点也更加证实了他身份的特殊性,确定是21世纪穿越过来的那个市委书记王兰君无疑。 “哼!小兔崽子西门健,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的功夫最高,今天老夫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嗖——”王兰君说着,把拐杖抽回来,又狠命向西门健的头顶狠狠砸来! 西门健见那拐杖带着风呼啸着向自己劈来,感觉力量不小,连忙闪身向旁边一带缰绳,巧妙躲闪过去。 别看那拐杖看起来很普通,其实也是一个不同寻常的神器。因为它居然能够同西门健的神器丈八钢叉相碰,而且毫发无损。 西门健想,难怪王兰君的手里经常不离拐杖呢,原来也是一个神器。 “呜——”西门健又听身后一阵风起,知道那拐杖又急速逆转,反手向自己的后心袭来。 “嗖——”西门健猛然气沉丹田,从马上腾空飞跃起来。 “呜——”那拐杖便打空了,从斑马的上方急速飞了过去。 可是,王兰君的内力和控制拐杖的能力太强了,居然将急速飞跃的拐杖即刻暂停并且又随着他身子的腾空从下直上向西门健的胯下扫去! “啊?”西门健大惊,没想到王兰君会来这一手。这里可是自己的死穴和软肋,如果让他被击中,伤了命根子是小事,弄不好小命可就没了! 可是,老子岂能败给一个大汉奸! 西门健想到这儿,连忙将自己的身子滞留在空中,仿佛定格一样,猛然将钢叉从上直下,向拐杖击打! “铛——”神器对阵神器,更加神奇,再一次碰撞出一片火。 “哇——”那些小鬼子兵、皇协军和伪警察们一个个惊得张开了大嘴,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王兰君显露神奇功夫。 “刷刷刷——” 就在他们一个个伸着脖子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他们的背后猛然出现了十个飒爽英姿的美女侠客和几个男子武林高手,一个个手里擎着清一色的短刀,把那些日伪军们一个个抹了脖子。 “啊?”杀人的动静惊动了西门健和王兰君,他们双双拍马跳出去20多米,放眼望去,只见洪、雪、梅、兰、仙、金、杏、梨、莲、菊,还有萧云山、周高原,十位抗联美女和两位抗联志士,忽然从日伪军的外围掩杀进来。 西门健当然知道这里九位美女跟随自己留守在元宝据点的情况,可是这肖云山、周高原和菊可是久违的人。 西门健见到他们三人的时候,还是在一年前的金钩,洪老师的老父亲把洪姐妹三人送出金钩的时候,见到过他们三人一面,不知道他们怎么寻到这里呢? !! 第62章 高人搭救出重围 西门健连忙趁此时拍马离开王兰君,跑向自己人,问道:“肖大哥、周大哥、菊姐姐你们怎么来了?” “现在不是说话时候,快,西门师长,各位姐妹,你们马上进入大厅,我们掩护你们!” “咔咔咔——” 肖云山说了一句,便和周高原一道猛然向那群小鬼子仍出了10枚高倍高压缩手雷。 “铛铛铛——” 那10枚手雷一起爆炸威力很大,一闪眼的功夫,便炸起了一股股浓烟,炸死炸伤了无数个日伪军。 “唰唰唰——”那些没有受到伤害的日伪军们一个个趴到地上隐蔽起来,有的向抗联战士看去,想要回击,却因为浓烟滚滚看不见人。 “嗖嗖嗖——” 西门健等抗联战士一个个趁此时机,忽然撤退到议事大厅里,顺着一条地下秘密通道跑出了元宝据点。 等硝烟散尽,王兰君率领日伪军进入抗联议事大厅搜查的时候,却发现空空如也,没有一个抗联战士! “嗖!”王兰君一挥手里的拐杖:“挖地三尺也好找出西门健!” 其实,王兰君是借此时机寻找他的那批黄金。可是,他亲自带领手下可靠的一些皇协军和警察搜查了半天,也没发现半根金条和西门健的半个人影。 后来,倒是发现了西门健他们逃走的那座下地山洞。于是,王兰君亲自带兵顺着地道追了上去。 这次元宝山之战,西门健率领的700人抗联战士,拖住日伪军四万人马,坚持战斗达4个小时,消灭日伪军一万人。 同时,抗联战士也付出了沉重代价,700抗联战士,只剩下西门健、小虎子和洪、雪、梅、兰、仙、金、杏、梨、莲九位美女抗联。 多亏肖云山、周高原和周菊关键时刻前来救援,并且使用特制的高性能手雷,这才脱离险境,意巧妙通过地下暗道,冲出了日伪军的重围。 原来肖云山、周高原和周菊三人原本是战斗在秘密战线上的抗联战士,只是他们和战东洋的抗联一师不属于一个师团,战东洋和西门健他们是东北长白山地区的,而肖云山三人则隶属于东北地区黑龙江地区抗联组织。 肖云山的上级得到东北抗联首长关于战东洋、西门健被围困的消息之后,立即派出肖云山、周高原和周菊率领两万抗联战士前来救援。 因为他们知道五万日伪军把元宝据点围困得铁通一般,无法带领大批士兵进来救援,便从一处芦苇荡秘密潜伏进来。 而肖云山他们带来的军队也在配合肖云山三人行动,在外围痛击敌人。 当他们三人走到元宝据点那座小木桥附近,正好遇见了在这里猎杀小鬼子的洪等八位美女。然后,他们一起杀到据点抗联议事大厅门前,又恰巧碰到兰从大厅里出来,因为她不放心丈夫西门健,于是,10位美女抗联聚会在一起,在肖云山和周高原的带领下,对小鬼子突然袭击,打了日伪军一个措手不及,这才转危为安。 西门健他们走出地道之后的地方,是元宝据点外围的一座大山的山脚下,大家坐下来休息一会儿,肖云山三人正要和西门健道别,而西门健也吹了一声口哨,叫回斑马,正要打算向长白山抗联的另一个秘密据点转移,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忽然,山脚下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站住!想走?没那么容易!” “啊?”大家抬头一看,原来是王兰君居然又追了上来? 西门健大惊,心想元宝聚义大厅里的密道口是个绝密,他王兰君竟然发现了?而且还这么快便追了上来,看来这个王兰君确实不是一般的人物! 再看王兰君的身边,不但侵略华夏东北长白山地区的最高长官狗眼三郎来了,而且居然还有那么多的日伪军士兵,把西门健他们里三层外三层包围得密不通风! 还有曾经败在西门健手下的那些日本间谍们,包括兰机关长和知鹰二、梅机关长影佐祯昭、川岛芳子、樱香子、南造云子、武媚全都来了! 还有青松岭保安团团长鬼狐子、而站立在鬼狐子身旁的一位身穿日本军服的美女军官,引起了梅的注意,因为梅已经认出了她。 她居然是快活店大地主阎家旺的小老婆小樱桃!难道她也是日本人? 西门健瞪着大眼睛,扫视一遍,知道最后时刻就要到了,连忙一摆手,让大家不要动,他自己则站起来悄声对大家说:“做好突围准备,一会儿我杀出一条血路,大家跟着我杀出去!” “嗯……”大家纷纷点点头,也都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了,还以为走出地洞就会安全了,哪成想又被包围了! “呼——”只见西门健忽然跨上斑马,挺起手中的丈八钢叉,眼睛里即刻喷射出愤怒的火焰和一道红光! “唰——”那道红光极速射向四周。 “啊——”那些包围抗联战士的日伪军们猛然向后一歪,差一点倒下去。 只是西门健这些天来身心憔悴,消耗的内力太多了,他眼睛里释放的红光太少,时间也太短暂了,只有一秒,要不然凭借他神奇的红光就会把王兰君的这些千军万马给解决掉了。 但是,西门健依旧抖擞精神,高声喝道:“阴魂不散的大汉奸王兰君,杀不绝的小鬼子,不怕死的来吧,今天西门健和你们决一死战!” “八格牙路,统统抓活地!”狗眼三郎已经看明白了,西门健这边只有14个人,其中还有10个大美女,于是他“唰”地一声拔出军刀,向空中一句,那些日伪军和间谍杀手们便从四面八方向西门健他们杀来。 一场力量异常悬殊的战斗开始了,14位抗联战士对阵大约5000日伪军士兵和间谍杀手。 好在日伪军们想要抓活的,而且他们知道西门健手里的丈八钢叉的功能,便在长枪上上了刺刀,有的举起军刀,有的握着匕首纷纷向14位抗联人扑来…… !! 第63章 战地最后的决斗 西门健连忙趁此时拍马离开王兰君,跑向自己人,问道:“肖大哥、周大哥、菊姐姐你们怎么来了?” “现在不是说话时候,快,西门师长,各位姐妹,你们马上进入大厅,我们掩护你们!” “咔咔咔——” 肖云山说了一句,便和周高原一道猛然向那群小鬼子仍出了10枚高倍高压缩手雷。 “铛铛铛——” 那10枚手雷一起爆炸威力很大,一闪眼的功夫,便炸起了一股股浓烟,炸死炸伤了无数个日伪军。 “唰唰唰——”那些没有受到伤害的日伪军们一个个趴到地上隐蔽起来,有的向抗联战士看去,想要回击,却因为浓烟滚滚看不见人。 “嗖嗖嗖——” 西门健等抗联战士一个个趁此时机,忽然撤退到议事大厅里,顺着一条地下秘密通道跑出了元宝据点。 等硝烟散尽,王兰君率领日伪军进入抗联议事大厅搜查的时候,却发现空空如也,没有一个抗联战士! “嗖!”王兰君一挥手里的拐杖:“挖地三尺也好找出西门健!” 其实,王兰君是借此时机寻找他的那批黄金。可是,他亲自带领手下可靠的一些皇协军和警察搜查了半天,也没发现半根金条和西门健的半个人影。 后来,倒是发现了西门健他们逃走的那座下地山洞。于是,王兰君亲自带兵顺着地道追了上去。 这次元宝山之战,西门健率领的700人抗联战士,拖住日伪军四万人马,坚持战斗达4个小时,消灭日伪军一万人。 同时,抗联战士也付出了沉重代价,700抗联战士,只剩下西门健、小虎子和洪、雪、梅、兰、仙、金、杏、梨、莲九位美女抗联。 多亏肖云山、周高原和周菊关键时刻前来救援,并且使用特制的高性能手雷,这才脱离险境,意巧妙通过地下暗道,冲出了日伪军的重围。 原来肖云山、周高原和周菊三人原本是战斗在秘密战线上的抗联战士,只是他们和战东洋的抗联一师不属于一个师团,战东洋和西门健他们是东北长白山地区的,而肖云山三人则隶属于东北地区黑龙江地区抗联组织。 肖云山的上级得到东北抗联首长关于战东洋、西门健被围困的消息之后,立即派出肖云山、周高原和周菊率领两万抗联战士前来救援。 因为他们知道五万日伪军把元宝据点围困得铁通一般,无法带领大批士兵进来救援,便从一处芦苇荡秘密潜伏进来。 而肖云山他们带来的军队也在配合肖云山三人行动,在外围痛击敌人。 当他们三人走到元宝据点那座小木桥附近,正好遇见了在这里猎杀小鬼子的洪等八位美女。然后,他们一起杀到据点抗联议事大厅门前,又恰巧碰到兰从大厅里出来,因为她不放心丈夫西门健,于是,10位美女抗联聚会在一起,在肖云山和周高原的带领下,对小鬼子突然袭击,打了日伪军一个措手不及,这才转危为安。 西门健他们走出地道之后的地方,是元宝据点外围的一座大山的山脚下,大家坐下来休息一会儿,肖云山三人正要和西门健道别,而西门健也吹了一声口哨,叫回斑马,正要打算向长白山抗联的另一个秘密据点转移,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忽然,山脚下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站住!想走?没那么容易!” “啊?”大家抬头一看,原来是王兰君居然又追了上来? 西门健大惊,心想元宝聚义大厅里的密道口是个绝密,他王兰君竟然发现了?而且还这么快便追了上来,看来这个王兰君确实不是一般的人物! 再看王兰君的身边,不但侵略华夏东北长白山地区的最高长官狗眼三郎来了,而且居然还有那么多的日伪军士兵,把西门健他们里三层外三层包围得密不通风! 还有曾经败在西门健手下的那些日本间谍们,包括兰机关长和知鹰二、梅机关长影佐祯昭、川岛芳子、樱香子、南造云子、武媚全都来了! 还有青松岭保安团团长鬼狐子、而站立在鬼狐子身旁的一位身穿日本军服的美女军官,引起了梅的注意,因为梅已经认出了她。 她居然是快活店大地主阎家旺的小老婆小樱桃!难道她也是日本人? 西门健瞪着大眼睛,扫视一遍,知道最后时刻就要到了,连忙一摆手,让大家不要动,他自己则站起来悄声对大家说:“做好突围准备,一会儿我杀出一条血路,大家跟着我杀出去!” “嗯……”大家纷纷点点头,也都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了,还以为走出地洞就会安全了,哪成想又被包围了! “呼——”只见西门健忽然跨上斑马,挺起手中的丈八钢叉,眼睛里即刻喷射出愤怒的火焰和一道红光! “唰——”那道红光极速射向四周。 “啊——”那些包围抗联战士的日伪军们猛然向后一歪,差一点倒下去。 只是西门健这些天来身心憔悴,消耗的内力太多了,他眼睛里释放的红光太少,时间也太短暂了,只有一秒,要不然凭借他神奇的红光就会把王兰君的这些千军万马给解决掉了。 但是,西门健依旧抖擞精神,高声喝道:“阴魂不散的大汉奸王兰君,杀不绝的小鬼子,不怕死的来吧,今天西门健和你们决一死战!” “八格牙路,统统抓活地!”狗眼三郎已经看明白了,西门健这边只有14个人,其中还有10个大美女,于是他“唰”地一声拔出军刀,向空中一句,那些日伪军和间谍杀手们便从四面八方向西门健他们杀来。 一场力量异常悬殊的战斗开始了,14位抗联战士对阵大约5000日伪军士兵和间谍杀手。 好在日伪军们想要抓活的,而且他们知道西门健手里的丈八钢叉的功能,便在长枪上上了刺刀,有的举起军刀,有的握着匕首纷纷向14位抗联人扑来…… !! 第64章 铁血激战山脚下 武功超群,勇猛无比的14位抗联战士,对阵千军万马的战斗正在进行。 但见,古老的长白山,一座山坡上,金戈铁马,刀光剑影,杀声阵阵,飞沙走石,硝烟滚滚…… “呼呼呼——” “唰唰唰——” “铛铛铛——” “嗨嗨嗨——” 高手对决的最后,比拼的是硬功夫、耐力和内力,而日伪军虽然人多势众,而他们绝大多数的士兵都不会武功,都上不了战场,只是在一旁远远地看着,给他们的长官和会功夫的武士们呐喊助威。 所以,经过将近一个小时的战斗,日伪军这边只有狗眼三郎、和知鹰二、影佐祯昭、川岛芳子、樱香子、南造云子、武媚、鬼狐子、小樱桃还有10个会武功的日本中级军官,10日本武士,共计29个人参与打斗。 但是,从人数上看依旧占据绝对优势。然而,14位抗联战士更不是一般人物,关键时刻,人人铁血,个个使出了绝技: “嗖——”洪猛然挥起马刀,非常干净利索,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唰”地一声,插进了狗眼三郎司令的心脏! “啊——”狗眼大叫一声,结束了他侵略者的性命。 “唰——”雪一拳打破鬼狐子的铁扇子,然后又将拳头极速穿过铁扇子,砸向鬼狐子的那张秃顶光头。 “铛——”雪的拳头看似柔弱,实则力量巨大,即刻便将鬼狐子的那张秃顶光头打得粉碎…… “啊——”鬼狐子大叫一声,即刻便结束了大汉奸的狗命。其实,鬼精鬼精说道鬼狐子,原本想在战斗途中偷着逃出战场,可是看到狗眼都亲自参加了战斗,也就打消了逃走的念头,没成想却丧了老命。 梅和小樱桃徒手打斗了一会儿,两败俱伤,都受了皮外轻伤。 “嗖——”忽然,梅撒开两腿极速跑向一旁,极速拿起弓箭,猛然转身,“唰”地一声射出了一箭,正中小樱桃的前胸。 “啊——”小樱桃大叫一声,心说:哎呦……老娘才20多岁,还没品尝够人世间的男欢女爱,就要命丧黄泉了! “唰——”仙手里的银针,猛然刺进了兰机关长和知鹰二的喉咙…… “嗖——”兰手里的铁蛋子,极速射进了梅机关长影佐祯昭的太阳穴! “啊——”来到东北,一直觊觎华夏矿产和黄金的老特务影佐祯昭,被兰一铁蛋毙命! “唰——”金极速扑向川岛芳子。 “嗖——”川岛芳子一看大事不好,又忽然跳出战场,又以一贯的做法打不过就逃,极速逃出了战场…… “唰——”樱香子举起手里的长剑猛然刺向杏的后心! “啊?”小虎子大吃一惊,厉声喝道:“不要伤害我老婆!” “嗖——”小虎子急忙闪身用身子挡住了杏,却被樱香子的长剑刺中了前胸。 “啊——”小虎子虽然受了伤,依旧大叫一声,极速挥起钢叉猛然打碎了樱香子的香头! “哗啷啷——”梨猛然扬起铁索勒住了南造云子那白皙柔嫩的脖颈,用力一勒,南造云子的身子便软了下去…… “嗖嗖嗖——”肖云山手里擎着一把大砍刀,把武媚逼到一座山头,忽然瞪起大眼睛,盯着武媚那媚人的娇容! 可怜肖云山只有两秒种的分神儿,便让武媚反手将一把匕首插进了心脏! “啊——”肖云山大叫一声,奋力扬起大砍刀也将武媚的脖子给砍断了…… 同时,周高原也同被十个鬼子军官用上了刺刀的长枪给挑了起来…… 此刻,西门健用眼睛的余光,发现小虎子、肖云山、周高原全都倒在了血泊中!他大吃一惊,眉头一皱,怒发冲冠,再次挥舞钢叉,忽然从马背上腾空跃起,极速冲向周高原这边。 “唰唰唰——”一阵工夫,那钢叉便将枪挑周高原的10个鬼子军官杂碎了头颅! 战斗已经进白热化状态。 忽然,王兰君向西门健极速冲来,手里擎着拐杖,看着西门健叫道:“西门健!别再顽抗了,速速投降,本府饶你不死!” “哈哈哈……”西门健大笑一声,说道:“投降?投降的应该是你这个大汉奸大贪官!你应该向人民投降!来吧,现在老子就把你抓捕归案!” “什么?抓捕归案?哼!就凭你?”王兰君扬起拐杖从上至下向西门健劈来。 “铛——”西门健极速扬起钢叉磕开了拐杖! “啊?”王兰君又是大吃一惊,心说这个西门健征战了这么长时间,依旧内力不减,忽然感觉没有胜算西门健的可能,便一边和西门健打斗,一边向后看来一眼,喊道: “弟兄们快过来,帮助本府活捉西门健,找出两万两黄金,全都分给你们!” 关键时刻,王兰君还在对他属下们搞物质刺激的把戏。 “哇——两万两黄金!”那些伪警察和皇协军们一听,一个个挺枪向西门健扑来。 而那些鬼子士兵们见他们的长官们一个个被杀掉,也都激起了仇恨的情愫,就要向西门健和10位抗联美女杀来。 西门健一看形势不妙,猛然大叫一声:“啊——” 他已经愤怒到极致,伴随着那一声怒吼,眼睛里再次放射出一片红光,而且那片红光在他的那一声巨吼的推动下,极速射向那些日伪军们! “哗——”那片红光在射向那些日伪军们的时候,又推动空气产生了一股旋风! “嗖——”那旋风极速旋转,即刻卷起地上的砂石和枯草树叶,刹那间飞沙走石,形成一股庞大的黑风,猛然刮向了那些日伪军们! 真是天助西门健!那股黑风的力量十分巨大,居然将5000日伪军们刮得无影无踪! 片刻之后,忽然风平浪静。 “啊?”王兰君从地上爬起来一看,惊得差一点尿了裤子!刚才那种不可一世的状态,忽然间便荡然无存了。 因为那5000日伪军已经没了踪影,他已经成了光杆司令。 只见他战战兢兢、哆哆嗦嗦走向西门健,心虚地说:“西门健,你这是何苦呢?这可是大日本的天下,只要你肯归降大日本皇军,帮助本主席找到那些黄金,本主席一定饶你不死,并且保你荣华富贵,美女如云。” “住嘴!”西门义正言辞地吼道:“王兰君,你这个21世纪的大贪官,为了逃避罪责,竟然携带两吨黄金穿越到民国,又当上了万人唾骂的大汉奸!今天我就把你抓捕归案!” “什么?抓捕归案?”王兰君虽然早已猜到西门健的神秘身份,依旧有些惊讶:“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 第65章 最后揭秘零容忍 “哼!”西门健朗声说道:“我就是松江市公安局特警大队重案组组长西门健,奉松江市公安局局长洪雪梅之命,前来抓你归案!” “哼!”王兰君惊骇道:“果然本主席没有猜错,你这个小兔崽子真的就是穿越过来抓捕老子的警察!” 西门健的眼睛喷射出一团火焰:“即便你逃到天眼海角,即便你穿越到民国,也不能让你逍遥法外!” “哈哈哈……”忽然,王兰君得意地大笑起来,说道:“洪雪梅那个小娘们害得我好苦啊!竟然对我苦苦追捕,可这是在民国,不是那个二十一世纪的时代了!你现在的身份只不过是个穷小子抗联反贼而已。要逮捕,也是满洲国省府主席逮捕你这个大逆不道的抗联反贼,我们满洲国的军队马上就会来了,而你除了那十个趴在地上的女人,已经成了一个光杆司令了!” 王兰君说着,看了一眼因为刚才的那股黑风,趴在地上的10位美女们。 “哼哼……”西门健知道这个王兰君已经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跑不了,蔑视地轻哼一声,说道:“人间只有正义在,多行不义必自毙!法恢恢疏而不漏,纵然你穿越百年,也是难逃法,只要老天有眼,现在本警官就带你穿越回去!” “哈哈哈……”王兰君又是一阵奸笑:“做你的白日春秋大梦去吧!你穿越过来容易,可是再穿越回去可就难了!本府问你,你怎么穿越回去?” “这……”西门健一时答不上来,他心里也在嘀咕:是啊,自己怎么穿越回去!但他还是相信自己既然能来就能回去,便说道:“这个世界只要有来路,就会有去路,反正我一定把你带回去向洪雪梅局长复命!” 王兰君扬起大脸,看着西门健稚嫩的一张脸颊,说道:“你简直就是痴人说梦!百年穿越已经把你变成了一个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就算本主席束手就擒,看你怎么回去复命。” “啊?是啊……自己怎么回去复命呢?” 王兰君的话,让西门健开启了他的大脑影像储存器,穿越之前的历历往事在他的大脑底片上闪现出来…… 原来西门健在穿越之前是松江市青松岭县人,家住农村,27岁。华夏神州特警学院毕业之后,回到松江市,被特招为公安局特警大队特警,他身体素质超强,身怀武功绝技,工作后屡立战功,三年后被提拔为特警大队重案组组长。 而且,他身体的某一个部位,和普通人不一样,具有一双特异功能的耳朵,能够听到300米以外人们说话的声音。由此,他深得松江市美女局长洪雪梅的器重。 所以,洪雪梅就把零容忍行动绝密计划任务交给了西门健。那天,西门健忙里偷闲,正在办公室里摆弄手机,阅读一部与众不同的穿越小说。 突然,他办公桌上的座机电话响了,把他吓了一跳。接起来一听,原来是美女局长洪雪梅打来的,要他马上到局长办公室来一趟。 西门健不敢怠慢,连忙走过去上楼。只见局长办公室的门敞开着,西门健整理了一下笔挺得体的西服,向里面张望了一下,却没有看见洪雪梅的身影。 西门健疑惑起来:难道她不在办公室? “突突……”西门健心中奇怪,马上就要离开,忽然听见洪雪梅办公室套间里侧的卧室中,传出了什么声音极速转动的声音,便很有礼貌地轻轻敲了一下门:“笃笃笃……” “请进!”一个暖暖而又充满了女性纯正音质的声音,从套间卧室里传出来,西门健急忙走了进去。 只见洪雪梅披散着一头刚刚洗过,并且吹过风的黝黑发亮的披肩长发,走过来关上房门,又走到她的那张特大的办公桌旁,忽闪着一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扫射一眼西门健。 然后,她示意西门健坐下,开门见山地说道:“你来了,上边通过秘密渠道,交给我们一项绝密任务,调查一起高官贪污大案。” “什么,高官贪污大案?”西门健一听,惊得连忙问道:“这……这应该是上边纪委的职责吧,是我们特警大队能够调查得了的事情吗?” “住嘴,你不要问那么多!” 洪雪梅嗔怒地瞪着一双妩媚的大眼睛,看了西门健一下,压低声音说:“让你调查,你就无条件地调查!” “是!”西门健痛快地答应一声。 好在平时洪局长就像大姐姐一样对他有所关照,比如说他住单身,就允许他在办公室弄个简易床睡觉等等,平时也和她开过几次玩笑,彼此混得很熟,亲如姐弟。 所以,尽管洪雪梅面露不悦,但他还是没能管住嘴,忍不住问道:“可是,到底是哪位高官……” 洪雪梅郑重其事、声色俱厉地说:“市委书记王兰君!” “啊?王兰君?” 西门健一听,吓得差一点尿了裤子,心说那可是松江说一不二的土皇上啊! 再说现在中央反**的力度很大,可以说是超强霹雳,大快人心啊。而且,已经下定决心要老虎苍蝇***,已经在中央和地方拿下了一大批**贪官,怎么还会有人顶风上呢? 看来贪官们都是贪得无厌的魔鬼呀! 他有些不相信,又问道“洪局长,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洪雪梅见西门健有些迷惑,便板起面孔:“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再说这种事是开不得玩笑的。” 然后,她把他叫到自己近前。西门健弓着腰,两个人脸上凸起的部位差一点就要碰到一起上了。 洪雪梅把声音压得更低,就像是跟自己老公说悄悄话那样,趴在西门健的耳朵上说:“实话告诉你吧,上级通过秘密渠道已经掌握了一定的证据,还能有假吗?” “可是,市里官方的公检法还有纪委的,怎么就不插手这件事呢?” “你呀,真是个小毛孩子,什么事情都不明白。市里公检法和纪委的头头们哪一个胆敢调查他们的顶头上司啊?再说他们当中可能就有王书记提拔起来的呢?” “哦……还真是这么回事。” “再说,市里的人也没有调查市委书记的权利。” “那省里的公检法和纪委怎么不来调查呢?” “不是他们不来调查,而是现在他们还没有掌握足够的真凭实据,怎能轻易对他下手?再说你知道人家跟省里的哪个大脑瓜有瓜葛?” “这……这官场的事情,我不太明白。” “不明白,你就学着点,干我们这行的什么事情都得明白一些,否则,有些案子就无法下手,明白吗?” “明白明白……”西门健点头如捣蒜,嘴上说着话,可是他的那双大眼睛却在洪雪梅的身上荡来荡去的…… 因为,他忽然发现今天洪雪梅的打扮,和以往很不一样。 !! 第66章 接受了绝密任务 西门健以前看见洪雪梅的时候,她总是穿着一身笔挺的一级警督的警服,一头黝黑黝黑的长长的秀发盘到脑后。 可是,今天她穿得竟然如此霹雳、如此酷毙,如此时尚性感有趣,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嘿嘿……也许是为了接见自己而刻意打扮的呢? 西门健竟然这样不知恬耻地想着……他当的大眼珠子和洪雪梅的眸子对视的时候,他似乎感受到了对她从来没有过的那种异性对流的感觉…… 洪雪梅的上身穿一件粉红色无袖紧身小衫,下身着一条棕色牛仔短裙,两条长长的粉臂和膝盖以下的秀腿全都裸露在外,脚蹬一双特制的高跟鳄鱼皮长靴。 总之,洪雪梅身体的每一处裸露的皮肤亦或是每一个细胞,无处不在显现出美丽、苗条和性感的神韵! 她的年纪对于西门健来说也是一个谜。因为没有人询问过她的年龄,包括他自己。这也是一个风华美女最忌讳,或者说最不愿意回答的一个问题。 从她担任局长工作的能力、渊博的知识和丰富的生活阅历上看,显得很成熟也很有城府,应该是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女人。 而从她的白嫩肤色和姣好的面相来看,倒像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春靓女,或者说二十四五岁,也会有人相信。 她的年龄和身世对于一向好奇,又有些调皮,而且还是个单身的西门健来说,似乎永远是无法知晓的事情。 而她的长相和身材倒是藏不住,是可以摸得着看不见的。她身高大约一米七零左右,不胖不瘦,既不臃肿,又不孱弱,显得超级苗条,极品窈窕。细长浓密的眉毛下,镶嵌着一双黝黑发亮的大眼睛,看人的时候,忽闪几下,会把人看得心惊荡漾甚至精神错乱。 她那高挺挺的鼻子蕴含着刚正不阿、横扫一切妖魔鬼怪的女汉子性格。一张不大不小的玲珑香嘴,既棱角分明,又妩媚婉约,让人看一眼到死都不会后悔。 她那天仙下凡似的瓜子脸上,白里透红,镶嵌着一对仁丹似的酒窝,令人赏心悦目。总之,洪雪梅给西门健的印象就是:她魔鬼的身材,像大明星巩俐;姣好的面容像范冰冰;说话的声音像央视播音员***…… 就这样一个充满了魔鬼般诱惑的女人说出的话,西门健怎能不相信?何况她说的,的确是事实。即便她的话是谎言,西门健也会相信的。 此刻,由于西门健和洪雪梅挨得很近,他又闻到她一股体放异香的那种的味道,不觉精神为之一震! 他显得很贪婪,鼻翼翕动几下,似乎要把洪雪梅身上的馨香全都吸进他的鼻孔里…… 就在西门健的一双大眼珠子直勾勾盯视着洪雪梅的时候,洪雪梅不由得向后动了一下,也在上下打量着西门健,就像是从此再也看不到他似的。 只见这位身高一米八零,年纪二十七八岁,浓眉大眼,高帅威猛的年轻人。虽然显得有点顽皮,也有些不谙世事,但还是充满了男神般的青春与活力,以及对女人的那种磁性般的吸引力。 洪雪梅的眼睛不由平添了几分暖意和似水柔情。 西门健被看得有些不自然了,说道:“洪局长,您的话我都记住了。请您指示,具体交给我什么任务?” “西门啊,本局长知道你这几天一直不消停,刚刚查结一起杀人大案,很累也很辛苦,可是你是我最信任的得力干将,你看我这身打扮,你一定感到很奇怪吧?” “嘿嘿……您的这身打扮,真的很霹雳,我的眼睛都看了。” “是嘛,可是你要把精力用在侦查破案上。”她说着,脸上也荡漾出笑容,露出一口雪白、整齐的牙齿。 然后,她站起来转了一圈,好像故意在西门健面前显示她的美貌似的,又抬眼看了他一眼,说道:“为了这个高官**大案,我刚刚化妆侦查完毕,也掌握了一些很有价值的线索……” “哦……那太好了,我的任务是……” “这是一个绝密任务,当事人的案情信息都在这个档案袋里,你回去好好看看,认真研究一下,拟定个具体调查行动方案,想千方设百计,把当事人手中的光盘拿到手,交给我,你就算胜利完成任务了。” “什么?就是个光盘,太简单了吧?” “不,这个案子很复杂,你好好看看这些资料就会明白的,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个任务啊!” “是!我保证完成任务!” “好,祝你成功!” “呵呵……” 洪雪梅妩媚地一笑,忽然魔术般地手里拿着一把手枪顶住了西门健的脑袋。 “啊?”就在西门健一愣神的功夫,洪雪梅微微一笑,忽然又把顶住他脑门的手枪给拿开了:“别害怕,这枪是给你佩戴的,和普通的手枪不一样。” “哦……”西门健微微一笑,接过那把果然不一般的手枪,在手里玩了几个样,转了几圈,插进了内衣兜里,又拿起办公坐上的档案袋,迈步就要走。 “等等,这次行动任务是绝密的,你千万不要泄露了任何消息。” “好,我绝对不会向任何人透漏半个字的!” 此时,西门健已经郑重其事、昂首挺胸地站立在洪雪梅的对面,感受到接受重要任务的光荣,同时他也由衷地感到深得美女局长的信任而自豪。 “西门,那就再次祝你成功破案!” “谢谢,属下马上即刻就去工作。” “好!” 洪雪梅说着,仿佛和西门健生死离别似地,很悲伤很激动的样子,向西门健这边走来了几步,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玉手,她的手掌直直的,本想用手指尖部分礼节性地和他握一下手,以示礼貌。 可是,当洪雪梅的玉手,接触到西门健的那只有力大手的时候,猛然感觉到了一片温暖,而且即刻温暖到她的心坎上,便得寸进尺地将她那柔若无骨的玉手,全部让他握在掌中,久久地不愿抽出来…… !! 第67章 地产大亨的命运 即刻,洪雪梅感觉浑身上下暖乎乎的,一股暖流涌进了身心,忽闪一下黝黑黝黑的大眼睛,露出兴奋之色,好一会儿才抽出玉手。 “哈哈……”洪雪梅又大笑一声,似乎在掩盖刚才被捂手的失态,说道:“好小子,我就喜欢你这种雷厉风行的性格!” 突然,洪雪梅一甩瀑布般的秀发,转过身,给西门健打开门,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他一眼,这才把他送出来。 西门健走出来,心里隐隐约约地感觉今天洪雪梅对自己有些怪怪的?不知道她是让自己调查这个天大的案子寄予厚望,有所期待,还说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情怀或者说情愫?嘿嘿……总之,好像是跟一个“情”字离不开,难道她居然对自己有点那个意思? 听说她还是一个单身女人呢。嘿嘿……可是这女人的心啊,就是难以琢磨…… 西门健心情荡漾,脚步匆匆,搓着刚刚握过美女局长的那只还在带着她身体余温的大手,信心百倍地回到他自己的办公室,认真翻阅起卷宗…… 不大一会儿,案情就在他眼前渐渐清晰、明朗起来。 “哎呦……”他惊叫起来,这个市委书记王兰君不仅是个大贪官,而且还牵扯到一起重大经济犯罪案件! 松江市地产大亨蒋世杰涉嫌行贿罪,偷税漏税罪,畏罪潜逃?王兰君涉嫌倒卖5000公顷耕地和巨额受贿罪…… 看了卷宗资料,西门健明白了。原来洪雪梅局长就是让自己找到蒋世杰拿到他手中记录着他给王兰君行贿500万人民币影视资料的光盘。 蒋世杰因为没有得到那5000公顷耕地的开发权,一气之下就要到省纪委告发王兰君,并欲将那光盘交给警方。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蒋世杰居然被追杀,逃得无影无踪。 所以,现在追查蒋世杰找到他身上的光盘,至关重要。否则就将失去一切证据,案件将无法进行下去,当然也就无法给市委书记王兰君定罪了。 西门健想:洪雪梅将这个绝密任务交给自己,是对自己天大的信任啊,自己必须毫无任何条件地坚决完成! 想到这儿,他长出一口气,清理一下头脑中的私心杂念,马上就制定了一个详细的行动计划。然后,拿出蒋世杰的简历、手机号码等个人信息,经过详细的比对,很快便锁定了他隐身的秘密之地。 他见办公室里就自己一个人,也到了下班的时间,就走出去,到一家小吃部,简单喂饱肚子,又回到办公室。 走到一个高大而又狭长的卷柜的后面,在他的那张简易床上美美地睡上一觉。 因为这个卷柜就像是一个隔断,把他的那张小床和办公室给隔开了。 他虽然已经在美女局长面前下了保证,但也不能劳累过度,他要养好精力,等精神丰沛的时候大显身手,完全彻底地把案情调查清楚。 翌日,是个艳阳高照、春光明媚的好天气,西门健开着一辆地方号牌的捷达轿车,沿着省道116线,走出了松江市。 正是春夏之交的季节,松江大地万物复苏。极目仰视远山含黛,颔首俯瞰近水泛青。 一座座山岭披上了绿色的新衣,一片片绿草之上牛马成群,一排排肥沃的黑土地翻作出泥土的芳香,一处处新农村的楼房住宅小区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西门健打开车窗,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不由得精神一震,自语了一句:“真是北国好风光,松江新光景啊!” 捷达车长途跋涉,下了省道116线,开进了一条崎岖不平的山路,七拐八弄便远离了松江市,远离了人群聚集的村庄,走进了长白山余脉的一座大山。 这座大山的半腰处有一处秘密别墅。 别墅是一座两层小独楼,全是用山里的石头修建的,十分坚固,具有高强度的防弹功能。 而且这里独门独院,十分僻静。四周全是高山和茂密的灌木树丛。 西门健经过反复研究卷宗,并秘密调查得知,这是地产大亨蒋世杰给他家被排名为老七的编外小媳妇,特意在野外建造的金屋藏娇之地。 此刻,因为蒋世杰被人追杀,就成了他躲避追杀的栖息之地。 作为松江市当地人,西门健当然对这个地产大亨蒋世杰有所耳闻。 他曾经是一个腰缠万贯、具有上亿现金和不动产的地产大亨,也是一个在松江市大街上一走,满街乱颤响当当的人物。 如今却因为要告发市委书记王兰君而被人追杀,龟缩在这个秘密别墅里,真是不可思议、可悲可叹啊! 可是,曾经的蒋世杰,其身份却是极其风光的。曾经经历了宦海沉浮、风云变幻的坎坷,别有一番渊源。 他今年四十五六岁,曾经是一名警察,而且是一名官职十分显赫的警察。曾经担任松江市公安局副局长兼交警支队支队长。 西门健想到这儿,呸了一口,冲着开着的车窗吐出一口痰,又叨咕道:老子考了两次警察都没考上,他娘的这个蒋世杰做着交警支队长的肥缺,还居然不知道好好珍惜! 真是他娘的饱汉不知饿汉饥呀。也难怪这当官的,恐怕也没有房地产开发商有钱啊,而且这官职再高,手中再有权利,也不能胡来瞎搞,贪污受贿呀,否则就得被干掉。 那么,他一个手握大权的交警支队长,又是怎么成为了地产大亨呢? 据可靠消息,十年前年轻霸气的蒋世杰,当年在松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任副支队长的时候,正赶上支队领导班子换届。 原来的支队长因为年龄关系,同时也是迫于上边反**的严峻形势,便急流勇退,告老还乡了。 这是个实权在握、能够把握巨额金钱的肥缺,蒋世杰做梦都想干上这个肥缺。 而且那个时候,对于这个高官重职肥缺,很多人都想竞争,就连时任松江市公安局的政委,也在剜后门、盗狗洞的找这种关系,而且据说都找到了京城,宁愿降职到交警支队任支队长。 那时候,蒋世杰虽然担任副支队长,却是个穷光蛋,虽然十分渴望那个职位,却纠结于手中没钱。 后来在他的一帮酒肉哥们的指点下,竟然贷款300万,慷慨地送给了当时的市委书记,而不是现在的王兰君,终于如愿以偿、美梦成真,当上了支队长…… !! 第68章 山野别墅暗调查 五年之后,蒋世杰功成名就,大把大把搂够了钱财,担心上边有个风吹草动的又要搞什么廉政或者反**,就十分明智地主动下台,调到市公安局专职担任副局长。 他原本的意愿是不想过于声张,低调度过余生,不料想由于他在交警支队太黑了,弄了太多太多的黑心钱。 他自己吃干的吞肥肉,却让那些副职们干瞪眼、喝凉水,这就引起了一些副职和几位知情会计人员的极大嫉妒和愤怒,就联名告发,把他送进了监狱。 两年之后,蒋世杰刑满释放,曾经为了减刑,他又掉了大把大把的金钱,出来之后很不甘心,于是就干起了房地产生意。 凭借他曾经在政界混迹多年积累的经验和政治与经济相结合的铁腕,经过两三年的拼搏,便一举成为松江市房地产老大,名正言顺地挣了大把大把的金钱。 然而,松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更新旧人,这是历史的必然,也是客观规律。 松江市新近暴发户,年仅二十八岁的最年轻的房地产开发商,人称熊三秃子的熊三发,近两年来成了蒋世杰最大的竞争对手。 蒋世杰为了尽快打败竞争对手,重金贿赂王兰君,但还是大败而归,没有得到那5000公顷耕地的开发权,一怒之下,便开车到省里告发王兰君,招致了杀身灭口之祸。 蒋世杰侥幸躲过追杀之后,便秘密隐藏起来。 西门健一路上想着蒋世杰的这些超凡的经历,猜测着他这个时候具体的隐身之处…… 忽然想到他曾经是警察,反侦察的能力一定很强,要想找到他也不是一件轻松易得的事情。 虽然,蒋世杰一怒之下,很想把那个光盘交给省纪委或者省里的警察,这样也就等于把他自己有送进了监狱。 说不定他冷静之后会后悔的。因为他也一定很清楚,虽然他有的是钱,但还是斗不过松江市土皇帝王兰君的。 再说,他也不一定敢把那个比他生命都重要的光盘,交给市纪委或者警察,何况自己又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警察呢?他能轻易把光盘交给自己吗?嘿嘿……这就得凭借自己小侦探的手段了。 西门健想到这儿,就把捷达车在距离别墅很远处的一个树木葱茏、极其隐蔽的地方停下来。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随身携带的行装。突然,敏捷地跳跃起来,隐秘着身子,向那座神秘的别墅秘密靠近…… 他快速移动到别墅的外围石头墙边。 可是那墙太高了,他一米八零的大个子跳着脚,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蹭蹭蹭……”于是,他连忙爬到近前的一棵大树上,瞪着一双大眼珠子向里面张望了一会儿,看明白了里面的结构和最佳上墙的位置,便从树上滑下来。 然后,他走过去暗暗发力,气息下沉,伸形往下一蹲,一个旱地拔葱,便飞过两米多高的石墙,悄无声息地落进了院子。 他的双脚一落地,只是稍微停顿片刻,就立即闪到一丛树木后面隐蔽起来,进一步观察别墅的情况,伺机行动。 西门健的比对分析很准确,蒋世杰果然躲在这里。 此刻,他和他的编外小媳妇,正在二楼卧室,躺在床上亲热呢。 蒋世杰裸露着超级肥胖的身子,挺着白白的大肚子,弯曲着粗壮的臂膀,将他的年轻美丽、招人怜爱的小女人搂到了怀里,感受着肌肤摩挲的温暖…… 然而,他的内心却凉得像个冰坨。他想:这种被人追杀,逃亡的日子不好过啊!一定是那个大贪官王兰君派人想要夺走光盘,并且还要杀了老子灭口啊! 因为就在三天前,他和王兰君闹翻之后,怀揣着秘密录制的送给王兰君500万人民币现金的现场录像录音的光盘,在去往省城的路上,突然接到一位陌生手机电话发来的恐吓短信,让他不要做傻事,否则就要了他的老命! 蒋世杰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人指使干的,但他没有被短信吓倒,也没有因此而退缩。 因为他毕竟当过警察,虽然处事不乏圆滑、老练,但是骨子里的性格也有执拗和个性的成分,反而更加坚定了要告发王兰君的勇气和信心,便加快了行驶的速度。 就在他快要到达省城的时候,突然从前面驶来一辆被遮挡了牌照的黑色越野车,堵住了他的去路! 同时从越野车里面伸出一支五连发猎枪,连续向他射击,打碎了风挡玻璃。 他也险些中弹,急忙驾车一口气逃掉了。后来终于甩掉了尾巴,秘密来到他这个深山别墅隐藏起来。 一想到那次神秘莫测的枪击事件,他就心烦意乱,惊魂失魄。 虽然逃到了这个绝密别墅,投进了编外小媳妇温暖的怀中,享受到了暂且的平安和温暖,但还是感觉心里不踏实。 他看了小媳妇一眼,坐直了沉重肥胖的身子,照着她漂亮的小脸蛋亲了一口,心有余悸地推开她,说道:“好了,我的小美人,我还有重要事情要办,必须马上就走。” “别别别……” 小媳妇撅着嘴,伸出小嫩手,拉住蒋世杰肥胖的大手,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不让你走!” “怎么?你还想管教老子?没有我,哪有你的今天!” “管教倒是不敢。可是,你刚刚来了没几天,一拍屁股就走,把老娘扔到这深山老林,没有电灯电视电话电脑,太孤独太寂寞了,我……我都快要瘪疯了!” “你呀,就是不会享受,这里的风景多么美妙,多么美好啊,空气又好,又这么清静,你不是嫌大城市空气污染,噪音大吗?老子才不惜重金给你修建了这个山野别墅?” “可是,老娘在这里呆长了也会孤独寂寞的,你……你怎么就不知道怜香惜玉呢?” “好了好了,别闹了,这里有吃有喝的,还有两个保姆伺候你,你别不知足!总比你在练歌房当小姐强多了。” “哎,你别说那个,现在我可是从良了。你……你就不能多陪我待一会儿吗?” “不能,我必须得走。”说着,他不顾小媳妇的纠缠,连忙下了床,麻利地穿上衣服。 就在这个时候,从卧室厚厚的窗帘的外面,突然闪进一个高大强悍的男人! “啊?”蒋世杰和他的小媳妇吓得大惊失色,不知道这个不速之客是怎么进来的! 但是,蒋世杰毕竟是一个经历不凡、见过风浪的人,瞪着一双惊恐的小眯缝眼睛问道:“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 第69章 巧取光盘遇车祸 “嘿嘿……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怎么进来的自有我的门道……我是……” 那不速之客刚要说出他的真实身份,忽然又感觉不妥,连忙说:“我是黑吉辽省纪委的干部!” “省纪委的干部?”蒋世杰瞪起一双小眯缝眼睛,疑惑地问道:“你……你怎么这个地方?”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在松江市的一切,省纪委都掌握得一清二楚!你不是要把那个光盘交给我们吗?我是来取的,拿出来吧?” “这……什么光盘?没有的事情……”蒋世杰不敢轻易相信这个陌生人的身份。 就在蒋世杰质问不速之客的时候,小媳妇被吓得慌忙用床上的被子蒙住了头。 这个陌生人不是别人,这是西门健。 他刚才他潜进别墅的院子,观察了一会儿,他的那双神奇的具有特异功能的耳朵就听到别墅里二楼卧室的一对男女交谈的话音以及他们呼吸的声音。 为了不惊动别墅里的其他人,他没有走楼梯,而是顺着楼体墙面的一个铁管子,施展起他在特警大学练就的功夫,“噌噌噌……”一眨眼的功夫,就上了二楼的窗户。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相信我吗?这是我的工作证!” 西门健说着,把他的一份省纪委的工作证,递给了蒋世杰。 这个工作证是西门健为了糊弄蒋世杰,套取光盘而精心制造的假货。 “这……”蒋世杰看了一眼西门健的证件,还真就没看出假来,确认不是对他加害的杀手之后,颤抖着声音说:“你真的是省纪委的?” “难道我这身份证是假的?” “那倒不是。不过……这个光盘事关我的身家性命,为了把它交给你们,我被人追杀差点丢掉了老命。既然你们都能找到这里来,我就相信你,请你一定要交到组织手里,否则我还有被追杀的危险啊!” 蒋世说着,似乎极不情愿换地从怀里拿出光盘交到西门健手中。 西门健揣好光盘,说:“你放心吧,我一定把它交到领导手上,不过……还请你跟我到省里走一趟,作一下笔录口供。” “光盘交给你就行了,这几天我身体不好,心脏病又犯了,我得到京城看看病。” 蒋世杰犹犹豫豫地不想走,而且还找着借口。 “那不行,你必须马上即刻,无条件地跟无跟我走!”西门健坚决地说道,同时伸出手就要拉他下楼。 “啪——”突然,一声枪响,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过来一粒子弹,蒋世杰中弹应声倒下。 他的前胸立刻就出现了一个血窟窿,殷洪的鲜血汩汩地流了出来,嘎巴几下嘴,没有留下一句话就咽了气。 藏到被子里的小媳妇猛然掀掉被子,扑到蒋世杰的身上嚎啕大哭起来:“老蒋啊,你不能死呀,你死了我可咋办啊!呜呜呜……” 西门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响给吓呆了,猛然一激灵,从怀里拔出美女所长给的那把手枪,来不及理会那女人的哭叫,寻着枪声回过头,猛然看见一个黑衣蒙面人在眼前一闪! 黑衣人本想到蒋世杰的近前寻找什么,猛然看见到西门健,而且手里还提着手枪,一转身就跳下了二楼的窗户。 西门健也跳了下去,轻轻地落到院子,然而那黑衣人早已没了踪影。 西门健心生疑惑,什么人武功如此高超,竟然来无影去踪,神不知鬼不觉地枪杀了蒋世杰?这分明是在杀人灭口,此地不可久留,必须马上离开。 西门健来不及查看蒋世杰到底死了没有,用手摸了一下兜里的光盘,迅速跑出别墅院子,来到车旁,一头钻进去,开起捷达车就跑。 捷达车如同箭射一般,风驰电掣冲了出去,卷起一股尘土…… 西门健回过头,向后面张望,只见山路上尘土飞扬,遮天蔽日。他的心中生出一丝不祥的预兆,把油门一踩到底,急速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大约两三个小时之后,捷达车上了省道116线。 这初夏的一天,原本天高云淡,风清日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乌云密布,刮起了大风!而且还夹杂着沙尘,无情地肆虐着大地。 “呜呜呜——”那风呼啸着,发出了瘆人般的声响,瞬间风力超过9级,而且越刮越猛,沙尘暴越来越浓重,真是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天已经刮黑了,甚至比没有星月的晚上还要黑暗。 山路上能见度不到30米,所有的车辆都不得不停下来,躲避那罕见的风沙。那狂风卷起的一粒粒沙子,一阵紧似一阵地拍打着捷达车的风挡玻璃。 “我去……这是什么鬼天气!”西门健大吃一惊,骂了一句,不得不放慢车速,换上低速挡位,慢慢并小心翼翼地开着车。 “咣当——”忽然,西门健感觉前面出现了一个什么黑乎乎的东西,紧接着听到一阵巨大的响动,感觉捷达车被什么东西给撞得剧烈抖动……以后的事情西门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原来就在捷达车行驶到一个山坡而且还是十字路口的时候,一辆大卡车突然从旁边的路口极速行驶而来,没等西门健看清怎么回事,捷达车就被拦腰撞飞了! 那怪异并可怕的车祸发生之后,那辆肇事的大卡车逃逸了。过路的好心人将西门健抢救到松江市医院急救…… 经松江市医务人员检查,奇怪的是西门健身上几乎没有外伤!而且他的大脑四肢五脏六腑都没有内外伤,却始终昏迷不醒。 美女局长洪雪梅接到车祸报告后,第一时间赶到医院。 待医生检查之后,洪雪梅独自一人走进西门健的病房,仔细查验西门健所有的衣物也没有发现那个光盘。一瞬间,她的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不经意中,放射出来一种令人忧虑的光芒。 洪雪梅走出病房,立即安排人将西门健转到省城医院救治。可是,西门健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三个月还是没有醒来。没有一点外伤的他竟然变成了只有一口气的植物人? !! 第70章 梨花铁锁大汉奸 洪雪梅又一次来到病房,守候在西门健身旁。 她皱着一双秀眉,忽闪着黝黑黝黑的大眼睛,默默注视西门健一会儿,伸出一只白皙、纤细的玉手,抚摸着他的前额,感觉他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生气,就像是死人一般。 她的心情格外沉重,不知道西门健什么时候才能醒来?他手中的光盘也不翼而飞了。事实上,就在西门健遭遇车祸、身负内伤的一瞬间,他的大脑细胞已经死亡,而他的灵魂却极速重生,升上了九霄九天,并穿越时空隧道,飞跃到民国去了。 而他的一具**凡胎,也就是医生和人们看到的**植物人,却留在21世纪的医院里,接受医生的无效救治…… 王兰君见西门健陷入了长长而又深深的思索之中,以为他动心了,又进一步说道:“小兔崽子,你还是和本主席合作吧?只要你归顺了本主席,本主席一定保举你高官得坐,骏马任骑。你说你在21世纪念书求学当警察,还不是为了功成名就吗?” “你闭嘴!”西门健听了王兰君的话,气得浑身哆嗦。 可是,王兰君却没有闭嘴,依旧继续说道:“再说21世纪有什么可留恋的,公检法是个压人的部门,据算你干上一辈子,当个局长、副局长都难啊!你看我穿越过来,就一路升迁,当上了省府主席……” “住嘴!哼……老子才不稀罕当官呢,说句实话,老子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帮不劳而获、巧取豪夺、贪污受贿的贪官污吏!无论哪个朝代,当官的有几个清官?”西门健再次厉声喝道。 “可是,你这个小兔崽子喜欢美女啊,只要你喜欢哪个美女,本主席就可以帮助你实现愿望,让你左拥右抱,过着成天搂着美女睡觉,灯红酒绿、天酒地的生活。哦,对了我知道你喜欢我侄女雪那丫头,现在我就做主把她许配给你!” “嘿嘿……”西门健微微一笑:“老子不稀罕那样的生活。不过……你说的那个王雪,她原本就不是你们王府的人,用不着你许配!他是你那个死鬼哥哥和你嫂子抱养的孩子,她姓韩叫韩雪,是我哥哥的小姨子。” “什么?”王兰君惊讶地喝道:“你胡说!” “你要是不信的话,一会儿你问问她就知道了。” 王兰君又低下头,不做声了 西门健看着王兰君孤家寡人、垂头丧气的样子,猛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厉声问道:“王兰君,告诉我那场车祸不是不你派人制造的?” “哼,算你聪明,就是本书记一手策划的!”王兰君诡秘、奸诈地一笑,说道:“嘿嘿,可你知道了又能怎样,你的**凡胎已经成了植物人,在21世纪的医院里毫无意义地接受医生的治疗……” “啊?”西门健一听大惊,心说:这个魔头居然什么事情都知道,可是他把那个光盘藏到哪里去了?连忙问道:“这么说那个记录你收受巨额贿赂的光盘也在你的手里?” “没错,那个光盘就在老夫手里,可惜呀,它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因为民国这个时代打不开那个东西!”王兰君幸灾乐祸地说道。 “哼!”西门健用鼻子哼了一声:“只要找到光盘,老子就能把你和光盘带回21世纪!” 西门健说着,那双犀利的眼睛看着王兰君头上的那顶黑色礼帽,迅速启动他耳朵里的导航仪,在王兰君的身子上极速扫描搜索一遍,便捕捉到了疑点…… 然后,西门健连忙走上前,一把摘掉王兰君的礼帽,“唰”地一声撕下礼帽衬里,取出一个闪耀着白光的光盘,举在手中,厉声说道:“这是什么?这就是我百年穿越,要寻找的记录你涉嫌特大受贿行贿经济案件的证据!” “啊?”王兰君又是一惊,慌乱地说:“可惜了,本主席要是把它毁了,你可就找不到了。嘿嘿……不过,你别高兴得太早了,大日本皇军的人马上就要来了,你还是把主席县放了吧,再说你拿到这光盘又能怎样?你不能穿越回去,又怎能打开光盘里面的内容?” “嗖嗖嗖——”忽然那些趴在地上躲避黑风和砂石的10大美女们,一个个从山坡草地上站起来。 “西门健,我们跟你一起穿越21世纪!”那10位绝色美女一边极速走来,一边异口同声地齐声喊道。 “啊?”西门健和王兰君都是一惊。西门健还以为刚才的那阵黑色旋风把她们也都刮没了呢! 王兰君看着那10大美女一个个站到自己面前,脸上即刻冒出了冷汗,羞愧地低下了头。 “哗啷啷——”铁梨手里拿着铁索,抖动几下走过,即刻用铁索把王兰君给锁上了。 “啊?”王兰君看着眼前给自己上锁的美女心里似乎一动,却不敢相认了。 “嘿嘿……”梨微微一笑,问道:“主席大人您还认识我吗?” 王兰君抬起头,瞪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疑惑地看着闭月羞之貌的梨,居然不敢相认了:“你是……” 梨微笑着说道:“怎么……您真的不认识我了!我就是曾经在您身边寸步不离的省府警察厅的探长铁梨呀!” “啊,什么?铁梨?你你你……你怎么变成了美女?本主席一直对你不薄,你为什么成了西门健的帮凶?啊——气死我也!” “哈哈……”梨面对王兰君声嘶力竭的喊叫,一声大笑:“本姑娘原本就是女儿身,抗联一师师长战东洋是我表哥,我早在打进省府内部之前,就秘密加入了抗联,为了把东洋小鬼子赶出华夏,才女扮男装潜伏在省府的。” “啊——”王兰君气得大叫一声,差点背过气! 此刻,他什么都明白了,气愤地骂道:“可是,本主席一直对你十分信任,还让你给暗中给我调查那批黄金的下落,没想到你居然是抗联的人!怪不得你调查黄金下落的事情毫无收获呢?还有本府的一切抗日行动,你们抗联的人了如指掌呢。嗨……我王兰君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 !! 第71章 十位美女大变身 “住嘴!”梨瞪起眼睛喝道:“你投靠日本人,出卖祖国,杀害抗联志士,罪有应得!” “嗨……”王兰君长叹一声,又低下头,不想和铁梨辩解。旋即,他又抬起头看见了雪,眼睛一亮,叫道: “大侄女……大侄女,雪啊!二叔对你一向关心爱护,特别是你在省城读书的时候,吃住在二叔家里……而且你在暗地里秘密加入抗联的事情,其实二叔都知道……可是,二叔并没有抓你,还几次暗中保护,不让皇军对你下手……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雪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走到王兰君近前说:“二叔,您对侄女的关心和爱护,侄女永远铭记在心,刚才和您西门健的谈话我趴在地上都听见了,西门健说的没错,我真是你们王府从小就抱养的孩子,可是我不会忘记你们王家的养育之恩和无微不至的爱护和关心,但如果您真的就是21世纪的那位大贪官市委书记,侄女也救不了您,您就跟西门健穿越回去,认罪伏法吧。” “好了,别说了,二叔不怪你。哼,小兔崽子西门健!本主席看你怎么穿越?” 王兰君见雪没有给他说情,又气愤并心存侥幸地骂道:“一会儿大日本皇军的队伍就要来了,把你们一举消灭,看你怎么穿越?看你怎么穿越……” 王兰君的神经似乎受到了刺激,站在那嘴里一个劲的嘀咕。可是,此刻10大美女却不在理会他了,都在关心西门健的神秘身份和穿越的事情。 奇怪的是作为民国时期的人,10位美女好像对于“穿越”这个词汇并不感觉怎么惊讶和陌生! 此刻,洪脸色绯红,体放异香,走上前忽闪着一双黝黑黝黑的大眼睛,默默含情地看着西门健: “西门健,老师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我在感情上也被那个汉奸间谍给欺骗了,我……我跟你一起走,穿越到二十一世纪!再说我虽然是你的老师,其实也比你大不了几岁,也算是门当户对,也挺般配的……” “这……”西门健惊讶得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可是,老师您……” “小健,姐姐也要跟你一起走,穿越到二十一世纪!”没等西门健把说话出来,梅又走过来,含着眼泪说:“我虽然是你的童养媳嫂子,可是,你哥哥已经战死了,而且咱娘早就有话,已经把姐姐许配给你了……” “这……”西门健还从来没有遇到这么多绝色美女如此直言不讳的爱慕求婚,又是一惊:“可是我哥哥他……” 没等西门健说完话,雪又疾步走上前,牵住西门健的手说:“哎,西门大官人,咱俩可是青梅竹马,光腚娃娃呀,我从8岁开始上小学的时候就喜欢你了,而且你没有忘记两年前的那天晚上,咱俩在小河边你是怎么和我心贴心谈恋爱了?我也要跟你一起走,穿越到二十一世纪,给你当老婆!” “嘿嘿……”西门健傻萌萌地一笑,面对如此大艳大遇,神奇有些不自然。 更加大方、更加野性的莲也忽闪着一双美目,也疾步过来一把抱住西门健,照着他的脸蛋子,使劲地亲了一口:“兄弟,咱俩在牤牛镇已经私定终身了,我也要跟你一起走,穿越到二十一世纪,给你当老婆!而且,我……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 “啊?什么时候怀孕了呢?”西门健瞪着大眼睛看着莲那似乎并没有隆起的腹部,不相信地嘀咕一句。 “哼!”一旁的仙看了大家一眼,不服气走上前说:“小健兄弟,姐姐可是看着你长大的,而且姐姐最喜欢你了,为了跟你见面,俺家老爷胖大海战死了,现在俺成了寡妇,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我也要跟你一起走,穿越到二十一世纪,给你当老婆!” “对,我们的丈夫都在抗日战场上牺牲了,你作为抗联首长必须对我们负责!” 脸色绯红的金说着话,一只手拉着杏、一只手牵着菊,走到仙近前又说: “为了抗日,我们如今都成了寡妇,俺丈夫和俺在成亲的路上就被鬼子给杀了,杏丈夫小虎子,菊丈夫肖云山刚刚牺牲,尸骨未寒,你必须得照顾好我们几个小寡妇,我们也要和你穿越21世纪,给你当老婆!” “啊?”西门健更加惊讶了,心说这都哪跟哪呀?都是为了抗日,我有什么责任啊? “唰——”忽然,梨一个健步冲到西门健眼前,却又羞怯地低下头,红着脸扯住他的衣角,悄声说:“我可是纯情少女,和那些小寡妇们不一样,我也要跟你一起走,穿越到二十一世纪,给你当老婆!” “干什么干什么?”这个时候,始终没有说话的兰,瞪着一双疑惑、嫉妒的大眼睛,怒视着大家,娇羞地说道:“你们咋回事?想要和我抢丈夫吗?都给我靠边站,靠边站!我警告你们,我可是西门健明媒正娶的原配夫人,我最有资格跟他一起走,穿越到二十一世纪!” 西门健既欣喜又惊讶地说:“你们……你们都想跟我穿越回去呀?可是穿越是要消耗巨大内力、九死一生的事情啊!再说二十一世纪可是一个一夫一妻制的国度,不能娶两个以上老婆啊!” “嘻嘻嘻……”只见那10位美女笑吟吟地微笑着,七嘴八舌地嘀咕开了: “我们都愿意和你同生共死,一起穿越!” “你想娶很多个老婆?野心不小嘛!” “西门健,你看看我们是谁?” …… “唰……”忽然,那10位美女,站成一排,面对西门健,居然潇洒浪漫地旋转起来,而且旋转得越来越快…… “啊?”西门健惊讶得目瞪口呆!甚至连一旁被铁索锁起来的王兰君,也禁不住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奇妙事情…… 西门健惊奇地看着那10位绝色美女抗联:洪、雪、梅、兰、仙、莲、梨、杏、金和菊,在旋转中似乎改变了容颜! 刹那间,他似乎看到了21世纪松江市公安局美女局长洪雪梅的身影!而且她们全都幻化成美女局长洪雪梅曾经在她的办公室,秘密会见西门健的时候的模样…… “啊?”西门健又是一惊,难道她们都是洪雪梅局长幻化而成的?洪雪梅居然也穿越了? !! 第72章 一记炸雷百年回 “啊?”西门健惊呆了!一旁的王兰君也惊呆了! 片刻之后,美女局长洪雪梅的摸样,又站在那里潇洒浪漫地旋转了数十圈,居然又神奇般地幻化成原来的一个个美女模样了,全都微笑着、脉脉含情地看着西门健…… 西门健和王兰君见了,更加惊愕不止,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心中蹊跷,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美女公安局长洪雪梅,居然也穿越了,真是难以想象啊! 西门健禁不住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美女们一个个脉脉含情、笑吟吟看着西门健,又齐声说道:“我们都是你的情人!我们跟你一起走,穿越到二十一世纪,给你当老婆!” “哈哈哈……”只听王兰君怪异地大笑一声,说道:“你们就别作梦了!还是现实一点吧,这可是大日本统治下的满洲国,岂容你们随便穿越!老夫试看你们怎么穿越?” “呜呜呜——”王兰君的话音刚落,忽然从山坡上以及刚才元宝据点那片烧焦的热土之上,猛地刮来一股燥热无比的黑色旋风!那旋风夹杂着沙石和疆场上的热血,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来…… 待那股神奇的旋风过后,风平浪静,艳阳高照。西门健、王兰君和10位美女竟然奇迹般地全都不见了! 古老的长白山依旧巍峨健在,高耸云天,漫山遍野的碧草野依旧,神奇的河流湖泊依旧,一切都是那样的安静安详,一切都是那样的沉寂肃穆,仿佛这片神奇的黑土地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又仿佛发生了太多的传奇故事…… 一架神奇的时光穿梭机耸立在遥远的太空,日夜不停地转动,斗转星移,瞬息万变;时空飞逝,宇宙轮回。 时光隧道极速闪回,21世纪华夏国松江市人民医院住院处。特重病房监护室内的一张大床上,躺着一位死人般的年轻人。 他就是在办案途中不幸遭遇车祸之后,身上没有半点伤疤,却莫名奇妙,在病床上躺了一年半的植物人西门健。 植物人西门健,刚刚从省城医院转回到市医院。松江市公安局美女局长洪雪梅便来到他的病房,坐在床边上,爱意绵绵看着他,还不时地用一双细腻、温暖的手,抚摸着他的四肢和额头…… “呼——”忽然,病房的窗外,极速刮起了百年不遇的一股黑色旋风,那旋风裹挟着大量的沙尘,无情地拍打着病房的玻璃窗户! 洪雪梅大惊失色,忽闪着一闪黝黑黝黑的大眼睛,看了病床上的西门健一看,不由得站起身,走到窗前向外看去,只见窗外风沙弥漫,浑浑噩噩,一片混沌…… 她嘴里嘀咕道:“松江市的天气,一向空气指数很好,而且刚才还晴天露日的,怎么忽然变得如此恶劣呢?” 洪雪梅嘀咕着,心事重重地关上窗户,皱着一双美眉,想到西门健已经在病床上躺了一年半了还不醒来,追捕大贪官王兰君案件以及那个特大经济案件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详细情况,由于他一觉不醒,致使案件陷入绝境,至今还是没有一点头绪。大贪官王兰君至今下落不明,地产大亨蒋世杰也是杳无音信,这案子什么时候才能真相大白呢?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啊? 此刻,洪雪梅的心情很糟糕,很悲痛也很纠结,又想到她的丈夫,一位守护祖国南疆的华夏海军某部师长,在保卫钓鱼岛的一场海战中,不幸壮烈牺牲,已经快两年了。眼下这个西门健又是一睡不醒,怎么办呢? 洪雪梅想到这里,猛然一甩脑后长发,一双美目扫视着床上的病人,却看得惊呆了! “啊?”她失态地张着嘴,呈现o型,好半天也没有闭上嘴说出话来,因为床上的西门健居然在一瞬间奇迹般地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病房出鬼了?”洪雪梅猛然向后退了几步,看了看紧紧关闭的门窗,心中蹊跷,这个西门健哪里去了?难道他醒了?可是他是怎么走出去的呢? “唰——”洪雪梅忽然感觉头皮发乍,一种恐惧袭上心头,便猛然拔出手枪,上满子弹,看了看床底下没有,又打开卫生间还是没有!她叨咕了一句:“难道真的出鬼了?西门健!西门健!西门健……” 洪雪梅连叫了三声,却居然没有人应答。 再看看窗外,那股黑风已经大面积覆盖大地,刮成了超级沙尘暴,而且越刮越严重,大白的天,居然变得一片黑暗、混沌…… “咣当——”忽然,外面响起了一记震耳欲聋的雷鸣霹雳! “唰唰——”紧接着,电闪雷鸣,暴雨滂沱! “哗啦——”又听病房的走廊里传来了的铁索的声音。 “咣当——”忽然,再一次外面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霹雳! “局长,我回来了!”忽听走廊的尽头,传来了让洪雪梅熟悉而又惊喜的声音。 “啊?”洪雪梅又是一惊,真的是西门健!他居然醒了! 忽然,外面风停雨歇,一轮金色的太阳从乌云中钻出来,照耀着松江大地。那漆黑的医院走廊,猛然间变得明亮起来! “哇——他果然成功穿越回来了!”洪雪梅从心底发出了期盼已经的呼唤!西门健那高大伟岸,英俊威猛的身影,忽然出现在洪雪梅的视线里! 只见西门健押着王兰君,步履坚定,潇洒从容,微笑着走近了美女局长洪雪梅! 西门健也同时看见了洪雪梅,他兴致勃勃,急冲冲跑来,抑制不住满心喜悦,给洪雪梅打了一个标准的立正和军礼,微笑着望着她说:“报告局长,我完成任务了,抓捕了大贪官王兰君,追回了光盘!” 说着,西门健鄙夷地推了一把王兰君,并从怀里拿出一个光盘,举在手中,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向美女局长洪雪梅复命! 王兰君低垂满头的白发,显得异常憔悴和狼狈,已经全然没有了曾经担任松江市市委书记时候那样风度翩翩,满面红光的模样了,被一条铁索锁着手脚…… 忽然,楼下上来几位穿着警服的民警,把王兰君给带走了。 洪雪梅看了一眼王兰君,点点头,然后急速跑向西门健,万分惊讶,异常欣喜,一把抱住西门健:“好小子,你终于完成了任务。车祸之后你变成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一年半儿,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醒了?而且这么快便完成了任务!你辛苦了,本局长一定给你报请一等功臣!” “啊?”西门健奇怪地问道:“局长您刚才说什么?我变成了植物人?我怎么不知道?” 洪雪梅忽闪着一双大眼睛,嗔怪地看着西门健:“傻小子,你成了植物人,没有了思想意识,自己怎能知道?” “啊?不可能吧?我没有变成植物人啊。那个车祸,我还记得,当时只听哐当一声,我就迷糊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就穿越到民国时代,重生在猎人家庭……” “呵呵……”洪雪梅神秘地微笑着,脉脉含情地看着西门健:“你穿越民国的那些神奇经历,本局长一清二楚,走吧你辛苦了,跟我上宾馆开房,好好休息一下……” “啊?”西门健问道:“你怎么知道,难道你真的是……” “呵呵……”洪雪梅只是微笑,并不回答他的问话,连忙抓起西门健的手,疾步走出了医院…… (完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