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狱三年后,前妻跪求我原谅》 第1章 离婚 无回牢狱后门。 一个老者捧著世界银行黑金卡跪在地上。 老者叫赵丰年,身家千亿,是丰年集团的创始人,前不久查出绝症,遍寻名医,得到的结论都是活不过半年。 昨天得知无回牢狱有一位神医,治癒了一个与他一样病症的患者。 他立刻拿著十亿巨款到此跪求神医救命。 铁门打开,一个监狱管教走了出来:“赵总,神医刚办理了出狱手续,你马上去前门,应该能遇上。” 吱呀呀~ 监狱大门打开。 叶长青走出监狱大门,迎著微风,张开双臂,感受著自由的气息。 终於出来了。 三年前他替老婆入狱,刚入狱就碰到一个疯疯癲癲的老头说颈椎病犯了,四处求人按摩。 老头又脏又丑,说话疯疯癲癲,那些犯人对他非打即骂。 叶长青见老头跟自己父亲年纪一般,主动站出来帮著按摩,没想到老头要求很高,必须按照他说的手法按摩。 他一一照做,后来老头经常求他按摩,时间久了,老头传授了他许多中医知识,还吹牛说他传授的医术,能够生死人肉白骨。 叶长青也没有当回事,就当打发时间,跟著胡乱学,还在老头那里学了一些武技。 一次一个犯人得病晕倒,狱医束手无策,他隨手治好犯人,他才知道老头说的都是真的。 从此不管是犯人或者监管,只要有病都来找他治疗。 后来就连监狱外的那些富豪,都提著钱来求医。 现在他叶长青终於出来了。 想到三年未见的老婆孩子,还有父母,忍不住呢喃:“好想你们,终於要团圆了。” 吱~ 一辆红色跑车疾驰而来,一个急剎,停在监狱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红色长裙的女人走下车,女人容貌娇美,身材火爆。 一身奢侈品牌,带著墨镜。 傲娇而自信。 叶长青看到女人,有些激动,三年未见,老婆比以往更加漂亮了。 也更加性感了。 他张开双臂笑著迎了上去:“盼了三年,终於见到你了,好想你啊!” 金玉蓉伸手拦住:“別,別过来,我不想沾染你身上的晦气。” 晦气? 叶长青眼中的喜色为之一暗,停下脚步,他替老婆坐牢,没想到老婆竟然嫌弃。 隨后想到自己刚出狱,是有些不吉利:“那就先回家洗澡,跳火盆,先去去晦气再抱。” 金玉蓉皱著眉头道:“叶长青,我没时间陪你做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屡次到监狱里见你,你都不见我。 今天你再也躲不过去了。 我要和你离婚。” 离婚? 叶长青愕然,难以置信地看著金玉蓉,不確定的语气问:“你……说要离婚?” 金玉蓉態度很坚决:“离婚!” 叶长青如遭雷击,感觉世界都崩塌了,替老婆坐牢三年,只为让老婆不经歷监狱的痛苦。 没想到换来的不是感激,不是更加恩爱,竟然是离婚! 感觉像是被老婆拿著匕首,在心上捅了一刀。 他的心在滴血。 他的思绪乱著一团:“你……你真的要跟我离婚吗?” 金玉蓉看著叶长青微微摇头:“三年来你我差距越来越大。 时间把你我推向了两个方向。 三年来,我把公司利润翻了十倍,长青公司现在是一家近亿资產的大公司。 我是松江市有名的美女总裁,风光无限。 而你是一个劳改犯,人人討厌。 咱们两个差距太大了。 你已经配不上我了!” 配不上? 叶长青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这三年来他一直盼著出狱后夫妻团圆,好好过日子。 在监狱里,他努力跟师父学习医术,学习武技,他的进步震惊了师父。 这三年来,求他看病的富豪有几十个了,每一个都恨不得拿出全部家当,换一条命,他挣的钱早就超过百亿了。 他以为有这么多钱,可以给老婆女儿更好的生活。 没想到老婆有了钱,只想跟他离婚。 叶长青不由得怒火中烧,想要当场宣布离婚,可是想到女儿,他的心又软了。 就算是为了女儿,他决定再爭取一下:“其实我也挣了很多钱,大概有一百多亿……” 你? 金玉蓉脸上露出嘲讽之色:“你做梦的吧! 一百亿? 把亿字去掉,一百块还差不多!” 叶长青气得咬牙:“你可以不信我,就当我吹牛了,但女儿玲玲呢,你想过她的感受吗?” 金玉蓉冷哼一声:“不要提玲玲,她虽然没有跟我生活,一年也见不了几次。 可我毕竟是她亲妈,她竟然吃里扒外,偏向著她爷爷奶奶。 玲玲我不要,我只要长青公司。” 老婆竟然连女儿都不要了! 叶长青彻底失望了,这样的女人还过什么日子,气得怒吼道:“离,立刻离婚! 至於长青公司,那是我创建的,算是共同財產一人一半。” 金玉蓉冷声提醒:“叶长青,你坐牢之前已经把公司法人变更为我了! 如果你想跟我分长青公司,那你就別想要女儿。 我提醒你,你父母离开孙女可能活不下去!” 叶长青此时终於明白,金玉蓉早就谋划好了一切。 长青公司虽然是他创建的,现在市值亿元,但跟女儿比,不值一文。 “我要女儿,我只要女儿。” 金玉蓉有些意外,比她想像中顺利,她准备的后手也用不上了,从车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离婚协议,你签个字。” 叶长青接过纸笔,几笔签上了名字:“金玉蓉,你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的!” 金玉蓉接过合约,不放心地看了一遍,不屑的道:“后悔? 后悔的人是你吧! 你若是混得找不到工作,千万別来求我!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 今天有一个三千万的大项目。 今天没有时间办理离婚,明天早上八点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她约见了丰年集团新总裁赵秋烟,丰年集团创始人赵丰年身患重病,他的孙女赵秋烟接手丰年集团。 如今赵秋烟是商界新贵,为了求见赵秋烟,她钱送礼,託了几个朋友,才得到今天十点见面的机会。 她不能因为办理离婚证,耽误了见赵秋烟。 叶长青不想听她说什么生意上的事情:“滚,滚远一点。 明天早上八点整,民政局离婚,离婚后,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 金玉蓉微微摇头,只有无能的男人才会生气,只有失败的男人才会在女人面前吼叫。 这种废物,她懒得计较,转身上车,一脚油门,开著跑车扬长而去。 叶长青站在那里久久回不过神,入狱之前,金玉蓉跪下求他替罪,楚楚可怜,还说女儿小不能没有母亲。 她必须陪伴女儿成长。 没想到一切都是谎话! 就在他出神的时间,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旁边。 赵丰年从车上下来,看到监狱门口只有叶长青一人,猜测这位就是神医,激动地走到跟前:“神医,终於见到您了。 我身患绝症,求您救救我。” 叶长青从出神中醒过来,无精打采地道:“我刚离婚,没心情治病。” 说完转身就走,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 坐牢三年,父母都没有来看一眼,他总觉得不对劲,著急回家看看情况。 赵丰年暗呼倒霉,没想到碰见神医离婚,但他不想放弃,拿出银行卡:“神医,给您添乱了。 这是十亿,若是您觉得不够我可以再加,求求您了。” 说完屈膝跪在地上! 叶长青木然地摇头,看都没看黑金卡,只是摆摆手:“起来吧,你暂时死不了,我也没心情行医。 我家在松江市碑林区沙井村,我叫叶长青。 过几日你再找我医治。” 说完转身离开。 赵丰年拿著手里的黑金卡,看著叶长青离开,欲哭无泪。 身为丰年集团的创始人,在松江市,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求见他。 可是他拿著十个亿,跪著祈求,人家看都不看一眼。 太倒霉了,急著救命,偏偏赶上这位神医心情不好。 他想不通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跟如此人物离婚,难道瞎眼了吗? 想到这,他突然眼睛一亮,自己孙女赵秋烟被誉为商界第一美女,却没有对象。 若是能够高攀这位神医,孙女有了乘龙快婿,他治病的事情也有著落了。 岂不一举两得? 第2章 女总裁登门 赵丰年想到一举两得的办法,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回到汽车上,对司机道:“走,快一点回公司!” 丰年集团。 金玉蓉在秘书的带领下,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看到赵秋烟第一眼,她就愣住了。 只见赵秋烟眉如柳叶,肤若凝脂,身材火爆,艷绝人间,但却又冷若冰霜。 她身上有一种高贵圣洁的气质,就像是冰雪仙子一样,不染尘埃,傲世而立。 金玉蓉认为自己是美女总裁,她常常因此自得。 但赵秋烟比她年轻,比她有钱,还比她漂亮。 她第一次有了自惭形秽的念头。 赵秋烟见金玉蓉不说话,开口提醒:“我只能给你十分钟时间,抓紧时间说你的项目。” 金玉蓉发觉自己走神,赶紧道歉:“赵总,对不起,我先做自我介绍,我是……” 她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 赵秋烟拿起手机,示意金玉蓉安静,然后接通了电话:“爷爷~见到医生了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赵丰年本来想见面聊的,可他最终还是忍不住先打电话了:“烟烟,你现在放下所有工作,有一件关係到你的人生、我的生死的大事。 必须你去办。” 赵秋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急忙站起身就往外走:“爷爷,我现在下楼,正在往电梯走,你仔细说一下,要我去办什么事情。” 赵丰年开门见山:“我看上一个小伙子,他现在单身,你赶紧去与他见一面。 最好是直接定亲。” 定亲? 赵秋烟脸上露出诧异:“爷爷,你隨便看上一个小伙子,就让我和人家定亲。 是不是太儿戏了? 爷爷,你不要担心自己的病情,一定会有办法治癒的。 你也不用担心我,我会找到男朋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以为爷爷是安排后事,耐著性子安慰爷爷。 赵丰年知道孙女误会了。 叶长青面对十个亿的诊金,无动於衷,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此子绝非凡俗。 关键是他不想死,其实到了这个年纪,就算是不死,也没几年好活了。 但赵家內部出了问题,几个儿子都没有管理集团的能力,却都有独占集团的欲望。 他若走了,孙女绝对抵不住压力,丰年集团可能分崩离析。 他不想看到这一幕,几近恳求的语气道:“孙女,就当是我安排后事吧。 爷爷从来不强迫过你做任何事情,你也知道爷爷的眼光向来独到。 从白手起家,到积累如今千亿的集团资產,爷爷的大方向从来没有错过。 你就听爷爷这一次。 爷爷求你了!” 赵秋烟心中难受,爷爷最是要强,当年创业身无分文,寧愿去车站卖精水,也没有向亲戚朋友借过一分钱。 后来靠著卖水挣的几百块钱,作为本钱,一步步做大做强。 爷爷一生从不求人。 傲气了一辈子。 现在爷爷竟然求她这个晚辈。 她心中难受,眼睛瞬间红了,声音有些哽咽的道:“爷爷,別说了,我听你的,你让跟谁定亲,我就跟谁定亲。” 办公室里。 金玉蓉看著赵秋烟离开,她傻了眼,拜託朋友预约,等了十天才等到机会。 她连自我介绍都没有说出口,人家走了。 赵秋烟的秘书走了进来:“赵总有事,你请回吧。” 金玉蓉有些不甘心:“我还没有来得及谈正事呢! 赵总怎么就走了?” 秘书听出不满,冷声道:“难道赵总有事还要给你解释吗?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 金玉蓉被懟得面红耳赤,但她却不敢反驳,这位虽然只是秘书,但人家是丰年集团的秘书。 一句话都可能令她在松江无立足之地。 她只能笑著道歉:“对不起,我太急了,说错了话。 请问一下,我什么时间才能与赵总再次会见。” 秘书冷声道:“重新预约!” 这一次预约,等了十天,重新预约,还要再等十天。 金玉蓉心中愤怒,可是她不敢表露出来,强扯出一丝笑意:“我重新预约,打扰您了,再见。” 金玉蓉说完狼狈离开。 沙井村。 叶长青看著阔別三年的小村,心情复杂。 遇见几个熟人,他想要打招呼,人家却像是避瘟神一样躲开。 村子还是那个村子,人还是那些熟悉的人。 他却感觉自己成了別人眼中的异类。 再遇见熟人,他也不主动打招呼了,闷著头往家里走去。 当他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愣住了。 这还是自己的家吗? 大门倒塌,院子里各种家具破碎一地。 每次回家,他都习惯性的到水龙头洗手,如今那个水龙头变形了,水池也被砸破了,水泥碎块散落在地。 这个家像是来过强盗一样。 却唯独不见爸妈和女儿的身影。 叶长青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担心地喊了一声:“妈,爸,在家吗?” 吱吖吖~ 房门打开,两个头髮白的老人走出来,看到叶长青,激动地迎了上去:“儿子,你终於回来了。” 叶长青看到两个老人,一下子愣住。 走的时候,父母都是满头黑髮,可是现在……父亲头髮苍白,母亲的头髮白了一半。 二老像是苍老了十岁。 叶长青看到,心中內疚,扑通跪在地上:“爸,妈,儿子不孝,让二老担心了。” 刘玉兰赶紧伸手去拉起来:“跪下干什么,赶紧起来。 回来就好,这三年苦了你了,你看看都瘦成什么样了,饿了吧,我给你做饭去,给你擀麵条。” 叶长青拉住母亲:“妈,我不饿,玲玲呢,是不是在睡觉?” 刘玉兰表情微变,吞吞吐吐的道:“儿子,你刚从里面出来,做事不要衝动。 孩子她舅舅把玲玲抱走了。” 叶顺纠正道:“什么抱走了,是抢走了。 金有鑫领著十来个人过来,一顿打砸,抢走了玲玲。 走时候还说你不离婚,就不能见到玲玲。” 叶长青听得握紧拳头:“欺人太甚!” 叶顺嘆了口气:“你不知道,金玉蓉这两年到监狱见不上你,每过一段时间就到家里闹,说是一天不离婚,就让我们没好日子过。 你看看咱家被砸得成什么样了,唉,造孽啊!” 叶长青听得眼中几欲喷火:“我去找他们去!” 刘玉兰在旁边道:“儿子,千万不要衝动,你才出来,不能再惹事了。” 叶长青不想让母亲担忧,换了一个说法:“妈,我只想把玲玲接回来,你放心,我已经签了离婚协议。 不会跟他们发生衝突的。” 刘玉兰听到离婚的消息,嘆口气:“离婚了也好,那就赶紧把孩子接回来。” 叶长青答应一声,快步离开。 叶长青走后,刘玉兰还是有些担心:“刚才长青闷著头打扫卫生,一句话也不说。 我有些担心,咱儿子就是太重情了,他为金玉蓉坐牢,最后却离婚。 我怕他承受不住,过不了这个坎儿。” 叶顺嘆了口气:“我也担心,若是能给他找一个对象,转移一下注意力,也许会好一点。 过几天你找媒人说说,看看能不能介绍一个对象。” 两个人正说话,门口停下一辆豪车。 赵秋烟扶著赵丰年下车,走到门口:“敢问这里可是叶长青叶神医家?” 叶顺听得莫名其妙:“我儿子叫叶长青,但他可不是神医。” 赵丰年知道找对了地方,就把听说叶长青离婚,然后想把孙女嫁给叶长青的事情说了一遍。 叶顺老两口正愁怎么缓解儿子的悲伤,几乎是一拍即合,特別是看了赵秋烟的模样,更加喜欢。 只是此事太过美好,叶顺感觉有些不真实,询问缘由。 听到赵丰年说儿子救了他的命,他才没了顾虑:“这件事我们同意,过几日可以安排相亲,让两个人见一面,聊一聊。 成不成,还要看他们二人的意愿。” 赵丰年急著救命,哪有耐心等待:“好事宜早不宜迟。 明天你儿子离婚,我就让秋烟在民政局门口候著,你儿子办好离婚手续,一走出民政局。 立刻让秋烟接他来相亲。” 第3章 打小舅子 叶顺听到这么安排,觉得有些仓促,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赵丰年又聊了几句,敲定了细节,带著赵秋烟离开。 群贤庄別墅小区。 叶长青看著熟悉的大门,心情颇不是滋味。 当年捞到第一桶金,就在这里买了別墅。 金玉蓉就是见了他的別墅,对他展开追求。 几年过去物是人非。 他继续往大门跟前走,视线投入院內。 就看到院子里有三个人。 两个人背对著自己,看背影,应该是岳母金霞和小舅子金有鑫。 两人对面,站著一个小女孩,正好面对著他。 小女孩五六岁的样子,非常漂亮,小脸圆乎乎的,两个大眼睛水灵灵的,就像是小精灵一样可爱。 只看一眼,他的心就颤抖了一下。 是女儿玲玲。 似乎女儿犯了什么错,岳母和小舅子正在训斥她。 叶长青止住上前相认的衝动,小孩子犯错不能惯著,他没有搞清楚状况,不能贸然维护女儿。 惯子如杀子,他强忍著激动,耐心地观察情况。 金霞伸手揪住了玲玲的耳朵:“你这耳朵聋了吗? 我说过多少遍,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妈对你最亲。 一定是你爷爷奶奶那两个老不死的,故意说你妈妈坏话。” 玲玲耳朵痛得踮起脚尖,减少痛苦,哭著小脸爭辩:“姥姥,爷爷奶奶没有说妈妈坏话!” 金霞厉声呵斥:“没有说你妈妈的坏话,你怎么知道你妈妈不爱你?” 玲玲委屈的道:“ 別的妈妈都接小朋友放学,妈妈从来不接玲玲。 別的妈妈都哄小孩子睡觉,妈妈从来没有陪过玲玲睡觉。 我想妈妈想得都哭了,妈妈都不来看我。 妈妈就是不爱我,小朋友都说我是没妈的孩子,呜呜呜……” 金霞一愣,隨即纠正:“你妈妈爱你,你不是没妈的孩子,你是没有爸的孩子。 你爸三年来看过你一眼吗? 你爸爸才是真的不爱你!” 玲玲抬起小手,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泪,有些畏惧地小声爭辩:“不是这样的。 爸爸爱玲玲,爸爸爱玲玲和妈妈。” 金霞勃然大怒:“你胡扯,小屁孩你懂个屁。 你爸爸劳改犯,是罪人,警察都把他抓走了!” 玲玲哭著大喊:“我爸爸不是坏人,他是替妈妈坐牢的。 奶奶和妈妈吵架时候玲玲都听到了。 爸爸是爱玲玲的,不许你说我爸爸坏话!” 叶长青听得虎目含泪。 这是自己的小袄。 想到三年来他没有为女儿做任何事,更加愧疚。 金霞见玲玲哭闹,气得骂道:“我说你爸是劳改犯,他就是劳改犯。 这么大一点竟然敢跟我犟嘴! 长大了岂不是无法无天了? 欠打的东西!!” 说话间一巴掌扇了下去。 玲玲嚇得一闭眼睛,带著破空声的巴掌,眼看著一巴掌將要落在小脸上。 突然旁边伸出一只大手,挡住了这一巴掌。 金霞看向大手的主人,当她认出是叶长青,嚇得向后退了几步:“你……你怎么来了?” 叶长青弯腰抱起玲玲:“我不来,我女儿岂不是要被你虐待?” 金霞刚才嚇了一跳,此时冷静了下来:“叶长青,你想干什么? 放下玲玲,不签离婚协议,今天你不能带走玲玲。” 叶长青听到提起离婚协议,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玲玲,唯恐她听到这个消息难过。 没想到玲玲正盯著他看:“爸爸,你真的是我爸爸吗?” 叶长青被问得有些愧疚:“我是,对不起,这三年爸爸没有照顾你。 以后有爸爸在,谁也不能动你一根指头!” 玲玲一把搂住了叶长青的脖子:“我要回家,我不想在这里。 姥姥骂玲玲,还打玲玲。 玲玲害怕。 咱们赶紧走吧。” 叶长青紧紧地把玲玲幼小的身体搂在怀里,感觉到小小的身躯在发抖,心像是刀扎的一样难受:“走,爸爸这就抱你走。” 金霞伸手拦住:“叶长青,我说过没有签离婚协议。 不许带走玲玲。” 叶长青闻言,怒火中烧。 可是看到怀里的玲玲,他强忍著怒火:“我已经签过离婚协议了。” 金霞撇撇嘴:“就你还想蒙我? 签了协议,我女儿为什么没有打电话告诉我? 叶长青,你是不是觉得我女儿现在身价近亿,是松江市美女总裁,你就想死缠著不放。 我警告你,不离也要离,由不得你! 今天你不签离婚协议,別想带走你女儿!!” 叶长青肺都快气炸了,金玉蓉抢走了他创办的公司。 现在反倒说他死缠著不放,感受著女儿在怀里颤抖,似乎被嚇到了,他深吸一口气,尽力地隱忍。 金有鑫见叶长青抱著玲玲不说话,一步步地逼向叶长青:“ 姓叶的! 三年来,你在监狱里拒绝见面,一再拖延离婚,耽误了我姐整整三年。 我把你家砸了几十回了。 我自己都砸得烦了! 今天你敢不签字,我废了你!!” 叶长青听得额头青筋暴起,脑海里闪过回家见到的情景。 倒塌的大门,砸破的家具,满院的狼藉,爸爸的满头白髮,母亲憔悴恐惧的模样…… 心中怒火直衝云霄,冷声道: “我也想找你算帐!” 金有鑫嘴角露出冷笑:“我是练拳击的,你他妈不会是想跟我动手吧。 那我就给你松松筋骨!!” 说话间一个箭步前冲,右手直拳打向了叶长青的面门。 叶长青眼中闪过寒芒。 他左手抱著玲玲,右手捂住了玲玲的眼睛,腿上肌肉骤然一缩,爆发出全部的肌肉力量,右脚化作一道黑影,踹向了金有鑫的肚子。 嘭~ 一声闷响。 金有鑫身体倒飞出去两米多远,轰然落地,砸得地面灰尘四起。 金有鑫捂著肚子,咬著牙骇然的看著叶长青:“我先出手的,你怎么可能比我快? 好,我大意了,我今天要打残你个……” 叶长青眼中闪过冷芒,再次一脚踹了过去。 嘭~ 金有鑫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嘭嘭嘭嘭………… 叶长青的脚一下接著一下踹出,一连几十脚落在金有鑫的身上。 悽惨的惨叫声一声连著一声。 “我艹,痛死我了,我肚子,我的腿,啊……痛啊……我受不了啦!。 別打了! 求你別打了! 放了我吧! 哪怕不跟我姐离婚都行! 別打了!” 叶长青停下脚,看著金有鑫惨叫求饶,冷声道:“再敢去我家闹事,我让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我已经签过离婚协议了! 这个婚离定了!” 已经签了协议? 金有鑫捂著肚子,脸上露出惊讶,若是先前叶长青这么说,他不信。 现在发现不是叶长青的对手,知道叶长青根本没有必要说谎。 感受著身上传来一阵阵剧痛,后悔不已! 这一顿打白挨了。 金霞以为儿子是练拳击的,叶长青瘦瘦弱弱的,叶长青绝对不敢还手。 所以她躲得远远的。 没想到转眼之间,儿子被打得鬼哭狼嚎。 她习惯的拿出了丈母娘的威风,提起旁边的扫把就冲向了叶长青,口中嚷嚷著:“翻了天了,你个废物,敢打我儿子! 我抽死你!” 第4章 闭嘴 叶长青看著扫把落下,眼中寒芒闪过。 虐待女儿的帐还没有跟她算呢,竟然还想动手。 伸手一把夺过了扫把,用力一拽:“拿过来吧!!” 噔噔噔~ 金霞被拉得踉踉蹌蹌向前跑了几步。 扑通一声,摔趴在地上。 地上有一堆狗屎没有铲,她的脸正巧扑在狗屎上,抬起头的时候,脸上粘著几根棍状的狗屎。 她感觉臭烘烘的,伸手抹了一把,看到是狗屎。 顿时恼羞成怒:“叶长青,你敢夺扫把,真是反了天了,看我不把你脸扇烂!” 爬起来,再次冲向了叶长青。 叶长青眼中闪过寒光,猛地把手中扫把举起。 那气势似乎要大打出手! 金霞嚇得面色微变,脚步停下。 她之所以不害怕叶长青,是因为丈母娘的身份。 叶长青以前对她很孝顺,她习惯了颐指气使。 此时叶长青真的要动手,她害怕了。 金有鑫一把拉住了金霞:“妈,我都打不过,你就別上去丟人现眼了。” 金霞仍然有些不甘心,依仗著丈母娘的身份扯著嗓子嚷嚷:“我就不信他敢对我动手?” 金有鑫提醒道:“妈,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叶长青了! 你没看见我被打成什么样子吗?” 金霞陡然惊醒,再看叶长青,发现確实跟以前不一样了。 叶长青一手提著扫把,眼中露出凶光。 那架势让人不寒而慄。 想到叶长青才从牢里出来。 她突然害怕了,一个从牢房里出来的人,就算以前是个好人,也会变得心狠手辣。 她嚇得向后退了一步。 叶长青盯著金霞一步步的逼近:“以前你是我丈母娘。 你蛮不讲理,欺人太甚,无理取闹,我都忍了。 我现在已经与金玉蓉签了离婚协议,你在我面前只是路人! 你还敢撒泼?” 说话间猛地举起扫把,作势要打。 金霞嚇得一缩脖子,慌忙后退,脚下一绊,再次摔倒在地。 她来不及站起来,手抱著头,闭著眼睛,口中胡乱地喊道:“別打,別打我……我知道错了……我保证再也不撒泼了……我再也不会打玲玲了……” 等了许久,没有动静。 她睁开眼睛,发现叶长青早就消失不见了。 叶长青抱著玲玲离开:“玲玲,以后爸爸保护你,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 玲玲仰著小脸,黑黝黝的眼睛看著叶长青:“你也能保护爷爷奶奶吗?” 叶长青有些心酸,这丫头一定是见过二老被欺负,抚摸著玲玲的小脑袋。 很坚定的语气道:“我也能保护爷爷奶奶。” 玲玲搂著叶长青,在脸上亲了一口:“果然电视没有骗人,爸爸都是英雄。” 叶长青更加愧疚,三年来亏欠得太多了,今天只不过做了一点小事,竟然被女儿看作英雄。 他想为女儿做点什么,柔声问:“女儿,你有什么心愿吗?” 他已经做好了为女儿做一切的准备。 只要女儿提出,多一些钱,哪怕是冒著生命危险。 只要女儿开心。 他今天豁出去了! 玲玲歪著脑袋想了一下道:“送玲玲上学。 玲玲要让全班的小朋友都知道,我也有爸爸。” 上学~ 叶长青口中呢喃,没想到女儿提了这么简单的愿望。 “好,我答应,明天爸爸送你上学。 以后天天送你上学。” 第二日。 风和日丽。 叶长青抱著玲玲去上学,到了幼儿园门口,恋恋不捨的在玲玲脸上亲了一口。 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柔声道:“玲玲,你进去吧。” 玲玲伸出小手拉住了叶长青的衣服,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盯著叶长青撒娇:“爸爸,別走。 你就站著別动,玲玲要把你介绍给所有中一班小朋友。 让他们都知道玲玲有爸爸。” 叶长青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八点了。 约好八点与金玉蓉进民政局办理离婚,若是现在不往民政局赶,肯定迟到! 但女儿提出来了,那就迟到吧。 他笑著蹲下身子:“好,爸爸听玲玲的。 记得若是有人问爸爸什么职业,你就说爸爸是医生。” 医生是一个比较受人尊敬的职业。 他想让女儿以他为荣。 民政局门口。 金玉蓉从跑车上下来,打量四周,却不见叶长青的影子。 掏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才想起来她现在没有叶长青的电话。 站著等了一会儿,仍然不见叶长青到来,她突然有些担心:“叶长青被逼签了离婚协议,难道他冷静下来以后,后悔了!” 看了看手中的离婚协议,脸上露出决绝:“后悔也晚了! 敢不离婚,就別怪我用別的手段!” 又等了十分钟,仍然没看见人影,她直接发动了汽车,准备开车去沙井村去找叶长青,就算不想离婚,也要把他拉来民政局! 这婚离定了。 刚发动汽车,一辆计程车停下。 车门打开,叶长青从车上下来。 终於来了! 金玉蓉气得抬手把车钥匙摔在了副驾之上,衝著叶长青呵斥:“叶长青,你什么意思? 我现在是公司总裁,你知道我的时间多宝贵吗? 我整整等了一个小时啊!” 叶长青刚才认识了女儿的几个同学,还见了几个家长,心情还不错,听到金玉蓉这么说,顿时心中火气就窜了上来,冷冷地回了几个字:“我今早有事!” 有事? 金玉蓉没好气地道:“你一个劳改犯刚出狱有什么事情? 我可是公司的总裁,全公司都离不开我! 你有我忙吗??” 叶长青听得来气:“是啊,你是公司总裁,你有公司就够了,又不要女儿,更不需要送女儿上学。 我跟你不一样! 我还要送女儿上学!” 送女儿上学? 金玉蓉一愣,把这事忘了,隨后面色铁青,这是讽刺她不要玲玲吗? 顿时恼羞成怒:“叶长青,就算是送女儿上学,八点就全部到校了。 现在几点了? 不要拿孩子作为藉口。 你不就是故意磨磨蹭蹭,拖著不想离婚吗?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觉得这样有用吗?” 叶长青听得来气,玲玲为了把他介绍给一位迟到的小朋友,耽搁了时间。 这女人竟然以为他不想离婚。 二话不说,直接往民政局大门走去,他只想赶紧办了手续。 金玉蓉见叶长青不说话就走,娇喝一声:“站住! 我知道你的想法,觉得我现在是公司总裁,长得漂亮,还能挣钱。 若是离婚了,可能连媳妇都找不到。 你就想赖著不离婚。 是不是我戳中了你的心思,你听不下去了,你还走,站住!” 叶长青走进了民政局大门里,听到她还在自以为是叨叨,回头怒吼道:“ 金玉蓉! 你拥有的一切,都是我创造的! 別把自己太当回事! 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不是要离婚吗? 快一点进来办手续!” 说完朝著民政局的办事大厅走去,一个不知道感恩,一个连女儿都可以不要的女人。 他想立刻解除夫妻关係! 第5章 你是叶长青吗 你…… 金玉蓉愕然,叶长青竟然催促让她快一点。 怎么会这样? 难道不应该是叶长青找各种理由,赖著不离婚吗? 是自己想错了? 叶长青见金玉蓉愣著不动,冷声道:“別发呆了,快一点吧。 我真的一刻也不想跟你保持夫妻关係!” 伤透了心,他只想断得乾脆一点。 门口有几个路人经过,纷纷向金玉蓉投去异样的目光。 金玉蓉表情尷尬,此刻好像是她赖著不离婚一样,她感觉顏面尽失,气呼呼地往民政局走去。 口中还为自己辩驳:“是我跟你离婚,你……” 话说一半,发现叶长青已经到了柜檯前,她赶紧快步跟上。 有离婚协议,两个人都带了户口本身份证,都执意离婚。 工作人员象徵性地劝了一下,就办理了离婚。 叶长青拿到离婚证,快步走出民政局。 金玉蓉见叶长青走了,在后面喊了一嗓子:“叶长青,站住!” 叶长青刚离了婚,心情复杂,听到喊声停下脚步,冷冷地看著金玉蓉:“有事?” 金玉蓉晃了晃手里的离婚证:“现在咱们领了这个,从今往后,你我就是路人。 但有些话,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 没钱了,不要来找我借,没工作,不要找我帮你介绍。 有困难更不要来求我,就算是求,我也不会答应。 我要开始新的生活!” 虽然离婚了,她还是有些不踏实,叶长青没钱没工作。 她总是担心叶长青去找她求助。 此时决定警告一番。 求你? 叶长青听得来气:“金玉蓉,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 我一定比你过得好,將来可能是你来求我!” 说完不等金玉说话,他走到路边,左右看了看,见远处驶来一辆计程车,赶紧挥手叫停。 计程车似乎没看见,一脚油门,呼啸而去。 哼~ 金玉蓉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一个大男人,已经沦落到坐计程车回家了,计程车还拒载。 这还不够丟人吗? 这个时候,竟然还嘴硬。 刚要讽刺几句,突然手机响了,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王一明打来的:“餵~” 听筒里传来王一明的声音:“离婚手续办好了吗?” 金玉蓉笑著道:“放心吧,办好了。” 听筒里再次传出王一明惊喜的声音:“太好了,这是个好消息。 你站著不要动,我要过来接你,今天必须隆重庆祝一下。” 金玉蓉嘴角上翘,王一明想庆祝一下,说明很重视她:“那你快一点,我等你哦。” 然后就掛了电话,心中好奇王一明会给他什么惊喜。 心怀期待地等著。 叶长青有些遗憾,计程车竟然直接开过去了。 抬眼看向远处,等待著下一辆计程车的出现,可是入眼的一幕让他震惊。 只见视野尽头,十几辆豪车排著整齐的队伍,开了过来。 特別是第一辆车,车辆造型新潮,科技感十足,绝对是一辆昂贵的跑车。 隨著车辆走得近了,他认出来了,是科尼赛克。 不用想,这是谁家结婚用的。 路边,许多行人看到车队,停下脚步,议论纷纷。 “嘖嘖嘖,豪车啊,平时见一辆都困难,今天竟然来了一排。” “也不知道是接什么人,这车队太豪气了!” …… 金玉蓉看到豪车队伍,眼睛放光。 王一明说来接她,她没想到阵势竟然这么大,豪车车队,这阵势,许多人结婚都用不起。 听到路人的议论,她有些得意,见叶长青看著豪车车队目不转睛。 她走到路边,衝著站在前面的叶长青道:“姓叶的,让路!” 叶长青听到金玉蓉的声音,就感觉来气,装作没听到的样子,抱著膀子,一言不发,也不让路。 旁边的路很宽,两辆车並排过去都不成问题。 也不知道让的哪门子路。 金玉蓉走到叶长青旁边,看了一眼缓缓行驶而来的豪华车队,阴阳怪气地道:“叶长青,看到了吗? 刚离婚就有豪华车队来接我。 而你,连计程车都拦不下。 你说让我后悔,我是很后悔,后悔离婚晚了! 否则早就有豪华车队来接我了!” 叶长青刚才说的话,她一直耿耿於怀,现在有机会了,她毫不犹豫展开攻击。 一排豪车慢慢减速,在两个人面前停下。 整条路的行人都停下了脚步,路两旁的商铺的营业员和顾客涌出来好多人观看豪车。 眾人指著豪车,各种议论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天啊,这接的是什么人,第一辆车似乎很贵的样子。” “这是科尼塞克,听说贵得要死,一辆车能盖半栋楼。” “后面的车也不错,若是这辈子结婚坐这种车,那就太幸福了。” …… 金玉蓉笑得像一朵一样,离婚第一天,她就成了万眾瞩目的焦点。 这一刻,她觉得与叶长青这种连计程车都坐不上的人相比,王一明才是最正確的选择。 这婚,离对了! 她无暇理会叶长青,在眾人的震惊和羡慕中,走向了科尼塞克。 啪嗒,车门打开。 一个穿著西装的司机从车上下来。 金玉蓉见司机不是王一明,估摸著王一明应该在某个包间里,点好了酒菜,点燃了蜡烛,等待著她到来。 她更加期待了,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见司机站在那里,愣愣地看著她,忍不住催促:“赶紧上来开车啊! 站在那里做什么?” 司机皱起眉头,一脸歉意地道:“对不起,我们不是来接你的。” 什么? 金玉蓉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们不是来接我的,怎么可能? 別开玩笑了!” 她的第一直觉就是司机逗她玩。 王一明刚答应来接她,车队就到了,时间完全对得上。 司机正色道:“对不起,我们確实不是来接你的。 我们是来接一个男人,而你是一个女人。” 男人? 金玉蓉面色微变,但隨后想到了一种可能:“是一个男人让你接我的吧。 你的玩笑一点也不幽默,再这样下去,我就真的生气了!” 司机有些不耐烦了:“我再告诉你一遍,我们不是来接你。 我们来接的人叫叶长青,你是叶长青吗?” 第6章 第一次见面 什么? 你来接叶长青? 金玉蓉难以置信,这十几辆可全都是豪车,第一辆豪车甚至价值过亿。 她都没有坐过这么贵的车,叶长青只是一个劳改犯,一个被她甩掉的男人。 凭什么享受这么高的待遇? 一定是弄错了! 她坐在车里,指著路旁的叶长青问司机:“你看清楚,就他穿成这样,出门还要拦计程车的人。 你怎么可能接的是他? 一定是搞错了!! 你接的一定是我!” 司机皱起眉头,他来接的是一个男人。 可以肯定不是这女人。 看向叶长青,他上前一步,恭恭敬敬询问:“请问您是叶长青先生吗?” 叶长青一脸狐疑的点头:“我是叶长青。” 司机大喜,终於找到正主了:“您好,我就是来接您的。” 接我? 叶长青一头雾水,离婚的事情只有父母知道,再没有告诉任何人。 突然来了一个豪华车队,说要接他。 有些猝不及防:“你是谁派来的?” 司机笑著解释:“我们是赵总派来的。” 赵总? 叶长青想了一下,他知道的赵总只有一个赵丰年。 现在他明白了,一定是赵丰年求他看病,打听了到了他的行踪。 想到这里,他有些不悦。 他很不喜欢別人打听隱私,觉得见到他必须警告一番:“那就带我去见你们赵总吧。 速度快一点,我今天还有別的事情。” 哦~ 司机刚要请叶长青上车,突然想起金玉蓉在车上,急忙驱赶:“哎,你怎么还赖在车上不下来? 再不下来,我可要动手拉你下来了!” 我…… 金玉蓉此时仍然没有回过神,她接受不了这么奢侈豪华的车队,竟然是接叶长青的。 什么人接他? 凭什么接他? 一定有什么误会! 她想搞清楚事情缘由:“你们赵总为什么请叶长青? 是不是有人和他重名? 搞错了?” 附近的路人,围拢过来的越来越多,就这么一会儿时间,就聚集了近百人围观。 司机急著带人离开,被金玉蓉问得恼怒:“我们老总的事情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叶先生是我们老总的贵宾! 赶紧滚下来,耽误了我接贵宾。 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酒店里,所有人都到齐了,只等叶长青到场相亲。 他可没有时间在这里耽搁。 我…… 眾目睽睽之下,被人如此態度驱赶。 金玉蓉气得面色铁青,但她还是不信有人用这么豪华的车队接叶长青。 “你先別生气,你可能真的弄错了,我是长青公司的总裁,我叫……” 司机彻底没了耐心,气得吼道:“既然你不自己滚下去,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说话间,径直走向副驾驶,那架势像要动手拉金玉蓉下车。 金玉蓉嚇得急忙钻出车,跑出了三四米的距离,见司机没有追过来,她才停下脚步。 司机走到叶长青跟前,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恭恭敬敬的道:“叶先生,请您上车。” 叶长青嗯了一声,弯腰钻入副驾驶室。 金玉蓉看到叶长青坐进豪车,身后还有一排豪车跟隨。 她感觉像是做梦一样不真实。 她被人轰下了车,叶长青被人请上了车。 难道叶长青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否则为什么有这样高规格的待遇? 围观者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这女人看不上这个男人,离婚了,没想到,人家有豪车来接,女人想上车,被赶了下来。” “你看看女人的脸色,估计是后悔了。” “男人坐这种车,绝对不是一般人,任谁离婚了,都要后悔的。” …… 金玉蓉面色难看,太丟人了。 眾目睽睽之下被轰下车。 听到周围人议论,几乎要吐血。 她隱隱有些后悔,甚至怀疑自己离婚是不是错了。 嗡轰~ 发动机轰鸣声响起。 科尼塞克缓缓起步,汽车行驶到金玉蓉跟前。 叶长青目光冰冷地看著一眼金玉蓉,然后闭上了眼睛。 心中默默地道:“ 再见过去! 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一个比以前更加精彩的人生。” 心中对自己说完这番话。 叶长青睁开眼睛,双眼绽放犀利的眼神,对司机道:“加速,我赶时间!” 嗡轰~ 司机陡然踩下油门,发动机愤怒咆哮。 科尼塞克宛如离弦之箭,猛地窜了出去。 后面一辆又一辆汽车快速跟上,车队过后。 尘土飞扬。 金玉蓉淹没在尘土之中,眯著眼睛,走向了路边,等灰尘散去,她灰头土脸。 看热闹的人,纷纷用怪异的目光看向金玉蓉。 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金玉蓉脸色越来越难看,实在忍受不了看傻子一样的围观。 她转过身背对眾人。 围观者见没了热闹,三三两两地离开。 远处一辆崭新的蓝色保时捷缓缓驶来,到了民政局门口停下。 车门打开,王一明从车上下来,高兴地走向金玉蓉:“怎么样,我刚提的新车,特意来接你的。” 金玉蓉看了一眼汽车,若是以前,她一定会欢天喜地地让王一明带著她去兜风。 但这辆车跟接叶长青的那辆科尼赛克相比差得太远了,整辆车的价格,都不够买科尼塞克一个车轮子。 她彻底没了兴趣,想到王一明若是早一点来接她,也不至於碰见丟人现眼。 气呼呼地道:“你怎么来晚了?” 王一明见金玉蓉提起迟到的事情,他更加来气:“刚才过去了一个车队,我估计是谁家租的结婚车队。 全都是豪车,后面的车嚇得不敢超车。 全都堵在了路口,要不然我早就过来了。” 结婚车队? 金玉蓉一愣,陡然明白了一切,一定是叶长青为了在她面前显摆。 所以僱佣了一个车队,也只有这种可能,才解释得通一切。 想到自己刚才被驱赶下了车,顏面尽失。 顿时气得咬牙切齿! 同时对叶长青更加不屑:“只有废物才会租豪华车队装点门面,废物总是喜欢譁眾取宠。 幸好离婚了!” 王一明知道金玉蓉这指桑骂槐的语气,一定是针对叶长青,安慰道:“好不容易摆脱那个废物,走,去天外天酒店,我请吃饭。” 天外天酒店。 是松江市规格最高的酒店。 一队豪车在酒店门口左侧入口停下,司机下车,拉开了车门:“叶先生,赵总他们都在闻喜阁包间。 我给您带路吧。” 叶长青摆摆手:“你去忙吧,我自己进去。” 司机挥手告別,豪华的车队,鱼贯离开。 叶长青看了一眼天外天酒店大门,心中升起感慨,以前做生意的时候,偶尔的也会请一些商业合作伙伴来吃饭。 三年了,这家酒店还是老样子。 他收拾心情,朝著门口走去,迎面一个美女喝著一盒牛奶走了过来。 美女长得极美,气质冷艷,下身穿黑色短裙,上身穿白衬衣。 叶长青只看了一眼,就移不开目光了。 一般女人穿衬衣,都是解开一个领扣或者两个领扣。 这位美女的衬衣竟然开了三个扣子,露出雪白沟壑。 好像是因为束缚不住撑开的。 叶长青狱中三年,未曾近过女色,突然看到如此香艷的画面,顿时看得口乾舌燥。 两个人越走越近,女人看到了叶长青的表情,脸色更加冰冷,眼睛看向一旁,正眼都不看叶长青。 就在两个人一起走到门口的时候,女人突然脚下一个踉蹌。 身体向旁边跌倒。 叶长青见状,赶紧伸手捞了一把,慌乱之中,就感觉手触到一片柔软。 呀~ 女人发出一声尖叫,手猛地握紧,手中的一盒牛奶被挤压,白色的液体如箭射在了美女俏丽的俏脸上。 第7章 第三个扣子 女人脸上儘是白色的牛奶,嚇得一闭眼,再次发出一声尖叫。 叶长青扶著美女站稳,见她脸上白色的牛奶从脸上往下流。 他急忙拿出纸巾帮著擦拭,先擦了脸上的,然后顺著下巴,脖子,见牛奶竟然继续向下流去,继续拿著纸巾向下,他突然愣住。 这个位置,似乎不合適。 赵秋烟睁开眼,正好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手落在胸前,嚇得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嘭~ 叶长青左手一把抓住了赵秋烟的手腕:“你干什么打我?” 赵秋烟气得骂道:“你敢对我耍流氓,不打你打谁?” 叶长青有些无语,把手里湿漉漉的纸巾伸到了女人眼前:“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若不扶你一把,你已经摔倒了。 你把牛奶挤脸上了,我帮你擦奶,你还倒打一耙。 你不要太过分!” 赵秋烟根本不看纸巾,气得指著自己的扣子:“你还有脸说,你把我第三个扣子解开什么意思?” 我…… 叶长青皱起眉头:“你这个扣子,早就开了,也许是太过壮观撑开了……跟我没关係!” 你说我撑开的? 赵秋烟切地咬牙,刚要喝骂几句,突然手机响了,看到是爷爷打过来的,她急忙接通电话:“喂,爷爷。” 电话里响起爷爷的催促声:“让你接人,接到了吗?” 赵秋烟被爷爷派去接叶长青,並要求她亲自到民政局门口接。 她当时没多想就答应了,可是下了楼,就后悔了。 身为女人,还是一个美女,都是男人追她。 爷爷竟然让她去民政局门口,接一个离婚的男人。 她真的做不到,所以她派司机去了。 刚才司机说已经把叶长青送到,估计现在正往楼上走。 也许快跑几步,还能追上。 想到这里,她口中慌忙应到:“来了,这就来了。” 掛了电话,指著叶长青道:“臭流氓,我今天有急事,下次別让我见到你!” 说完慌里慌张地跑进大厅,去追叶长青。 叶长青看著女人走远,微微摇头。 这都是什么事,知道就不应该出手帮忙,没有得到一声谢谢,反倒被人当作流氓。 看了一眼手里沾满牛奶的纸巾,转身扔进了垃圾箱。 找到服务员问清楚了闻喜阁包间的位置,朝著酒店里走去。 走进闻喜阁包间的时候,突然听到房间里有熟悉的声音。 好像是爸爸说话的声音。 叶长青带著疑惑,推开了房门,看到包间里的场景,他愣在了门口。 妈妈竟然也在,那个跪在他面前求医的赵丰年也在。 还有刚才在门口產生误会的美女。 赵秋烟看到叶长青,愣了一下,隨后厉声道:“你个臭流氓,你竟然敢跟踪我到这里! 保安! 保安!!!” 她提高音量,衝著门口大声呼喊。 赵丰年嚇了一跳,伸手去拽孙女的胳膊:“你喊什么,他就是叶神医!” 啊~ 赵秋烟俏脸露出惊讶之色,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位竟然是叶神医。 是爷爷为她选择的男人。 可是……这男人是个流氓……刚才解开了她的第三个扣子。 简直是色中恶魔! 她想起身离开,但想到爷爷急需救命,她咬了咬银牙,忍下了离开的衝动。 叶长青听到赵秋烟在爸妈跟前这么说,嚇得赶紧解释:“哎,不要乱说话,是你摔倒了,我扶了一把,你把牛奶滋自己脸上,我给你擦乾净。 你不感谢就算了,还给我泼脏水!” 刘玉兰见状站起身,为儿子解释:“一定是误会了,秋烟,你可能不知道,长青很胆小,见了姑娘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赵秋烟心中腹誹,狐狸说自己的孩子香,刺蝟说自己的孩子光。 妈妈眼里,孩子都是好的。 一个光天化日,敢解开女人第三个扣子的臭流氓,竟然被这位妈妈说成见了姑娘害羞的老实人。 简直是太讽刺了! 赵丰年见孙女不说话,他笑著打圆场:“误会,一定是误会,都是年轻人,一点小事,一句话就过去了。” 他老於世故,见叶长青一脸气愤,就知道是误会,否则若叶长青真的有人品问题,他也不会推孙女入火坑。 赵秋烟碍於爷爷的面子,嗯了一声,不再提这事,但却记在了心里。 叶顺让叶长青坐下,笑著开口:“误会解开就好,今天两家人聚集在一起,主要是为了两个年轻人。 既然秋烟愿意,赵老爷子也有这个意向,我们老两口举双手赞成。 我看咱就把两人的婚事定下吧。” 婚事? 叶长青听得瞪圆了眼睛。 他坐著不动,等赵丰年开口求医,没想到画风突变。 竟然扯到婚事上了。 “爸,妈,你们为什么没有跟我商量。” 刘香兰瞪了一眼儿子:“跟你商量什么,你就偷著乐吧。” 她觉得儿子离过婚,带著孩子,人家赵秋烟不嫌弃,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关键是赵秋烟长得真的漂亮,跟一个大明星似的。 儿子绝对捡了大便宜。 这…… 叶长青无言以对,似乎他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但他现在对女人有了芥蒂,对婚姻更没有信心。 赵秋烟是很漂亮,可是他现在更看重的是那颗心。 让他订婚,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我……我们其实不了解,她刚才还以为我是流氓,我对她更是一无所知。” 赵秋烟见叶长青竟然有拒绝的意思,冷冷地瞥叶长青一眼。 以往都是男人追她,她不屑一顾。 这位竟然还要拒绝,不识好歹。 赵丰年见此,笑著道:“不了解好办,让秋烟给你在单位安排一个工作,你们两个多接触一下。 很快就了解彼此了。 等你们了解得差不多了,再结婚。” 结婚? 叶长青听到这两个字就头疼,他可是刚离婚啊。 叶顺看出儿子的心思:“长青,你妈很担心你,人总要开始新的生活。 你先往前跨出一步,你和秋烟慢慢接触。” 叶长青看向母亲,见母亲一脸愁容,头髮白了一半,一双眼睛殷切地看著他。 充满期待。 他的心弦颤动,这一剎那,他似乎读懂了母亲的眼神。 母亲很担心他出狱后,承受不了离婚的打击。 就为了母亲的期望,他决定试试,反正只是订婚,先接触一下而已:“好,我的事情,全凭二老做主。” 叶顺大喜:“好,两个孩子都有意愿进一步接触,今天算是相亲成功。 咱们商量一个合適的日子,然后正式订婚。” 赵丰年心中一颗石头落地,总算是搞定了,他的病也有著落了。 “五天后,是五月二十號,这一天代表我爱你,就这一天订婚吧。” 叶顺听得欢喜,在他的印象中,只要订亲,这门婚姻就算是成功了:“好,那就五月二十號订婚。” 商定了日子,开始吃饭,饭桌上,除了两个相亲的主角有些沉闷。 其他人都很高兴,气氛很是愉快。 吃饭过程中,確定了明天叶长青去丰年集团报到,具体什么工作,说是去了再定。 隔壁梅坞包间。 金玉蓉正与王一明吃饭。 刚吃几口,金霞来电话了:“离婚手续办好了吗?” 金玉蓉才想起忘了告诉母亲了:“办好了。” 金霞没想到这么顺利:“既然已经离婚,你弟弟被叶长青打的事情,你不能不管。 你告诉王一明,让他找几个手下,教训叶长青一顿!” 金玉蓉才想起弟弟挨打的事情,同时脑海里浮现出在民政局门口被赶下车的一幕。 她突然意识到叶长青变了,一个文质彬彬的人竟然打架,一个对她无限包容的男人,竟然僱佣婚车队羞辱她。 难道是隱藏的本性暴露了? 出神了片刻,才答应下来:“妈,你放心吧,他敢动我弟,我绝对不会饶了他的。” 第8章 你不適合穿衬衣 金玉蓉掛了母亲的电话,看向了王一明。 王一明从金玉蓉刚才的通话中,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主动表態:“收拾叶长青是吧。 小事一桩,我找个机会揍他一顿给你弟出气。 其实这些都是小事,当下的重中之重是跟赵家的合作。 我在丰年集团认识一个朋友,明天咱们可以去找他。” 金玉蓉点点头,越看王一明越顺眼,王一明知道她要什么,主动为她做事。 而且人脉极广,在丰年集团竟然也有关係。 这是叶长青永远无法比擬的。 这么一想,觉得与叶长青离婚,找王一明,可谓丟掉芝麻,捡到西瓜。 她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 又是新的一天。 叶长青送女儿去幼儿园之后,就去了丰年集团。 出门的时候,母亲一再叮嘱,让他主动一点,嘴巴甜一点,还说赵秋烟是个不错的姑娘。 他嘴上答应得很好,其实只是为了哄母亲开心。 他知道自己做不到,金玉蓉伤了他的心,他现在很难再对一个女人奋不顾身。 这次去跟赵秋烟接触,他不会委屈自己。 至於婚事,隨缘! 丰年集团,总裁办公室,赵秋烟冰山一样的表情,出现一丝愁容。 就像是结冰的湖面,多了一丝裂纹。 “婷婷,怎么办? 叶长青就是一个色狼,第一次见面,就解我衣服。 今天他就要来跟我进一步接触。 这种人,我真的不想进一步接触,可是有求於他,又不能把他轰走。” 刘玉婷是赵秋烟的秘书,也是她的闺蜜,在一旁安慰:“ 忍忍吧。 若是他敢对你不轨,不等你发话,我就把他打出去!” 说话间,粉拳挥舞了一下,像是一只被人踩到尾巴的小猫。 气势很是凶狠。 赵秋烟见此,安心了一些:“你说给他安排什么工作?” 刘玉婷也有些发愁:“咱们是製药公司,一个大夫,似乎没什么合適的岗位,要不让他给你当司机如何?” 赵秋烟脸上露出厌恶之色:“我可不想跟他共乘一车,万一路上他兽性大发,我不是自找苦吃吗?” 刘玉婷嘻嘻一笑:“你都这么大了,还没有尝试过男人的滋味,要不趁这个机会,开开荤?” 赵秋烟脸一红:“死丫头,你胡说什么。” 刘玉婷笑著道:“你啊,就是嘴硬,其实心里早就想了。” 赵秋烟气得作势欲打:“死丫头,你自己想男人,非要说我,你要死呀。” 刘玉婷一缩脖子:“不说了,我不说了,咱还是说正事吧。 叶长青的工作岗位,我还是坚持让他做你的司机。 想见他,就让他开车,不想见他,你就开另一辆车,见与不见都有你做主。” 赵秋烟一想也对:“好,就这么安排。” 叮咚~ 电梯门打开。 叶长青从电梯里走出来,看到总经理办公室,径直走了过去。 走到门口,就看到赵秋烟正在写著什么,今天赵秋烟穿著西装,略施淡妆,红唇诱人,干练利落,似乎比昨天更加自信漂亮了。 站了许久,他不知道第一句该说什么。 赵秋烟无意中抬头,看到叶长青,先是一愣,隨后脸色立刻冰冷如霜:“你来了。” 叶长青哦了一声,走进办公室,在赵秋烟的对面坐下:“你今天很漂亮。” 他按照母亲的嘱咐,努力做到嘴甜。 开口就是一个讚美丟过去。 赵秋烟脸又冷了一分:“哦。” 叶长青下意识地在赵秋烟胸口扫了一眼,看了一下第三个扣子。 赵秋烟眉梢上挑,果然是个流氓,眼睛还是这么不老实:“你往哪里看呢!” 叶长青上次被误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只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赵秋烟的第三个扣子。 今天赵秋烟穿的还是白衬衣,衬衣撑得鼓鼓囊囊,扣子似乎隨时都会被撑开。 知道对方误会了:“我提醒一下,你最好不要穿衬衣。 有时候太……大……容易把扣子撑开。” 赵秋烟气得俏脸通红:“你还说!” 叶长青见她如此,知道又误会了,赶紧转移话题:“我来是跟你进一步接触的,但也不能一直什么都不做。 你安排一个工作吧。” 赵秋烟咬了咬牙:“司机,我的私人司机,这是车钥匙。” 车钥匙放在桌子上,小手向前一推,钥匙在光滑的桌面滑向了叶长青。 钥匙將要掉下桌面的一瞬间。 叶长青拿起车钥匙:“车在哪?” 赵秋烟有些意外,叶长青竟然接住了钥匙,心中冷哼一声:“就在负一楼,地下停车场。 你赶紧去吧!” 她摆摆手,就像是驱赶一样,只盼著叶长青赶紧离开。 哦~ 叶长青起身离开,到了门口他回头再次叮嘱:“你的真的太大,不適合穿衬衣。” “你! 臭流氓!” 赵秋烟大口喘息,胸口起伏不定,波澜壮阔! 刘玉婷走了进来:“你们说什么了,你这么生气?” 赵秋烟悻悻地道:“那个臭流氓说我的……太大,不適合穿衬衣。” 刘玉婷盯著赵秋烟胸口看了一会儿,不確定的语气道:“好像又……大了? 你怎么做到的?” 赵秋烟没好气地道:“滚!” 刘玉婷嘻嘻一笑:“我滚,圆滚滚地滚。” 说完小跑著离开。 叶长青坐电梯到负一楼,摁了一下钥匙,一辆崭新的粉红色轿车灯光闪烁。 粉红色? 叶长青皱眉,大老爷们,开这种车太娘了,也太骚了。 这辆车,他都不好意思开出去。 这时候入口处,一辆汽车驶入停车场,在粉色轿车旁停下,车门打开。 金玉蓉从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了叶长青:“你怎么在这里?” 叶长青冷冷地瞥了金玉蓉一眼,没有说话。 离婚了,他不想继续保持联繫,如果可以,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 金玉蓉见叶长青不说话,突然想起弟弟被打的事情:“叶长青,以前你还算是个男人,最少不会动手打架。 没想到刚签了离婚协议,你就暴露了本性。 就算你不想离婚,心中有气,也不能拿我弟弟撒气!” 撒气? 叶长青听得眼中寒意加重:“你想多了,我揍他,只是因为他欠揍。 现在我突然觉得,上一次打得轻了!” 金玉蓉气得直哆嗦,叶长青已经完全变得不认识了。 蛮横,无理,暴力,冷血。 才变成前小舅子,就动手打人:“你太令我失望了!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弟弟。 他虽然混蛋了一点,但他是我亲弟弟!” 叶长青越听越怒:“他是你亲爹,我也照打不误!” 金有鑫到家里打砸那么多次,父母被折腾得苍老了十岁都不止,还虐待女儿玲玲。 不管是谁,他都要打! 这种事,他绝对不会手软! 第9章 你被开除了 你! 金玉蓉面色铁青,没想到叶长青变得如此令人討厌。 完全不可理喻! “一明,交给你了!” 王一明点点头:“玉蓉,別生气,跟这种废物生气,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你就在边上看著,我替你教训他!” 金玉蓉嗯了一声,站在了一边。 王一明解开手錶链,递给金玉蓉,然后慢条斯文地往上挽袖子。 “叶长青,你果然是废物,没本事留住女人,竟然在小舅子身上撒气。 给玉蓉道歉! 否则我今天让你生不如死!” 叶长青看到王一明与金玉蓉相处的状態,大概明白两个人的关係:“凭你?” 王一明皱起眉头:“你还不服? 废物就是废物,没有自知之明,好,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世界上最具杀伤力的拳术。 一会儿挨打的时候,你最好別跪地求饶!” 叶长青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对面这个男人竟然摆了一个开放式拳架,这是泰拳! 泰拳有四种拳架,开放式拳架,就是没有把他放在眼中。 王一明见叶长青一动不动,不屑地道:“害怕了吧! 晚了,我今天要打得你哭爹喊娘!!” 话音落,陡然一个高鞭腿踢向了叶长青的脸颊。 一腿势大力沉,快如疾风。 眼看著一脚即將踢到叶长青的脸颊。 突然。 叶长青一脚踹出,快如闪电,正好踹在了王一明的肚子上。 嘭~ 王一明身体像是一个沙袋一样,被踹得倒飞三米多远,重重地砸在地上。 过来半天,他才慢慢爬起来,痛得面容扭曲,许久才缓过劲:“偷袭是吧! 真他妈阴险,我今天不废了你,我他妈就不姓王。” 这一次他小心了许多,慢慢接近叶长青,见叶长青不注意,扑上去一个肘击打向了叶长青的面门。 这一次,王一明身法快捷。 势如猛虎! 嘭~ 叶长青又一脚踹在了王一明的肚子上。 壮硕的身躯比衝上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 重重地落在地上。 王一明捂著肚子,痛得额头冒汗,惊骇地看著叶长青:“你……你……怎么可能比我厉害? 我练的可是正宗的泰拳。 號称最具杀伤力的拳种。” 叶长青盯著王一明,眼神犀利得如利刃一样:“世界上没有最强的拳,只有最强的人。 两次都躲不开我的脚! 废物!” 我…… 王一明痛得面容扭曲,想要反驳,但看到叶长青的眼神。 只说了一个字,就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旁边金玉蓉震惊地看著这一幕,王一明从小练泰拳,还在比赛中拿过名次。 绝对的强者。 叶长青以前从来不打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 这还是以前的叶长青吗? 叶长青走到王一明跟前,抬脚踩住了王一明的胸口:“你刚才说让我跪地求饶?” 王一明被踩得几乎无法呼吸,脸上充血:“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王家的人……你……你……痛死我了。” 金玉蓉在旁边道:“叶长青,你想干什么,会死人的! 你知道动他的后果吗? 你这是给自己惹麻烦!” 嘭~ 叶长青一脚踹在了王一明的头上,直接把他踢晕过去。 然后看著吃惊得说不出话的金玉蓉:“惹上我,就是他最大的麻烦!” 叶长青傲然而立,眼神冰冷。 他脚下踩著昏死过去的王一明。 那气势。 令人不敢直视。 金玉蓉看著叶长青,心中震惊无以復加。 第一次见这样的叶长青。 她竟然有些畏惧。 这还是那个懦弱,善良,任由她摆布的叶长青吗? 以前她只是掉几滴眼泪,软语祈求几句,任长青就愿意为她坐牢。 可以说任由她摆布。 现在她看到叶长青,心惊胆战。 远处,一个男人走出电梯,隔著几辆汽车,看到叶长青,喊了一声:“你是叶长青?” 叶长青见隔著几辆汽车,对方看不到他脚下踩著人,应了一句:“我是叶长青,你是?” 那人衝著叶长青招了招手:“我是后勤部长刘远山,你是今天刚来的司机吧。 你过来一下,到我那里填一个表格,交一张照片,还有身份证复印件。 我给你办理入职手续。” 哦~ 叶长青从昏死过去的王一明身上抬起脚,冷冷地瞥了一眼金玉蓉:“以后別惹我!” 金玉蓉嚇得往后退了几步。 叶长青绕过几辆汽车,走到电梯口:“我没有带照片。” 刘远山指了指头顶:“楼上复印室可以列印照片,只要你手机里有照片就可以。 快一点,准备好资料,放我办公桌上。” 叶长青应了一声,进入电梯。 金玉蓉看到这一幕,久久回不过神。 司机? 以为叶长青出息了,原来只是一个司机。 想想也就明白了,叶长青从监狱里出来,一个劳改犯,做生意肯定没人愿意合作。 而且叶长青没有本钱。 找工作一般公司也不会要有案底的人。 也只有司机这种低工资工种,才会要求低一些。 可是他一个破司机,竟然敢惹王一明,这不是作死吗? 咳咳咳~| 王一明咳嗽几声坐起来,捂著心口痛不欲生,见叶长青走了。 他站起来问金玉蓉:“姓叶的人呢? 我要弄死他,我这就叫人,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金玉蓉有些担忧:“这里是丰年集团,万一事情闹大,得罪了丰年集团,得不偿失。” 她还想著与赵秋烟谈合作,这可是关係到长青公司未来。 王一明有些不甘心:“难道你让我咽下这口气?” 一个被他抢了女人的废物,一个在他眼中的垃圾,竟然败给了这种人。 他接受不了。 金玉蓉笑著道:“我怎么能让你吃亏,我告诉你一个消息。 他在丰年集团当司机,好像是刚入职,你不是在丰年集团有熟人吗? 开除一个有案底的人,应该很简单吧!” 王一明一愣:“他在这里当司机? 我正好认识后勤部长刘远山,司机正好归他管。 我一句话就能让他失业。 今天先给他一点教训。” 叶长青在手机里选了一张照片,直接列印出来,又列印出身份证,然后拿著去了刘远山办公室。 令他意外的是竟然看到金玉蓉与王一明从办公室里出来。 王一明看到叶长青,冷声道:“叶长青,你已经被开除了。 让你失业,只是我收的利息。 咱们的帐,我要跟你慢慢算!” 叶长青想要拦住王一明,却被刘远山叫住:“叶长青,你进来! 我有话问你!” 叶长青看著王一明与金玉蓉离开,他缓缓走进办公室:“刘经理,我的照片列印好了,身份证复印件也拿来了。 怎么办理入职手续?” 刘远山坐在转椅上,眼神默然地看著叶长青:“有人举报你有案底。 你胆子不小啊,有案底还敢到丰年集团应聘,你以为丰年集团是什么地方? 入职手续不用办了。 你不配在丰年集团上班!” 第10章 我是赵总男朋友 不配? 叶长青眉头上挑,来这里上班,目的是为了增进与赵秋烟的了解,是赵丰年发出的邀请。 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小小的经理说不配。 “你可能没有搞清楚具体情况……” 刘远山直接打断:“我不用搞清楚,你也不用解释。 我是后勤部的经理,整个后勤百十个员工,我都要管著。 我很忙的。 没有时间跟你一个小小的司机墨跡。 滚吧!” 叶长青压下去的怒火再次窜了起来:“你最好说话客气一点。 我不想惹事,但你別惹我。” 刘远山不以为然:“我是这里的经理,手下管的司机十几个。 凭你一个小小的司机,让我客气? 你够资格吗? 我惹你又能如何? 我就明著告诉你吧,有案底,並不影响工作。 但我就是要开除你,你能怎样? 我再说一遍,滚!” 滚字刚出口。 啪~ 叶长青抬手一耳光扇在了刘远山的脸上:“嘴巴放尊重一点!” 突如其来的一耳光。 刘远山被打地蒙住了,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叶长青,他想要动手,可是看到叶长青的年轻力壮。 他咬咬牙忍住了:“你敢打我? 你疯了,你等著,我今天让保安把屎给你打出来!!” 说话间掏出手机,给保安队长打了一个电话,掛了电话,指著叶长青:“你等著,你完了!” 叶长青冷声道:“我本来想低调一点,到后勤部当一名司机,只是掛一个名字。 你非要跟我过不去,那我就给你明说吧。 我是你们赵总的男朋友!” …… 刘远山看著叶长青,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 他被叶长青这番话镇住了。 隨后像是看到人世间最滑稽的事情:“你……你是赵总男朋友? 赵总是公司总裁,远近闻名的大美女。 追她的豪门公子,富商子弟,能从这里排到郊区。 他们都入不了赵总的法眼,你竟然幻想做赵总的男朋友。 你没睡醒吧!” 叶长青有些无奈:“我说的是真的,若是不信,你可以询问你们赵总。” 刘远山冷哼一声:“还用打电话吗? 叶长青,你是不是以为没有人了解你的过去? 你想错了,我知道关於你的一切,刚从牢里出来,被老婆甩掉,还带著一个孩子。 就你这种条件,赵总只要是没有瞎,就不会找你这种男朋友。” 叶长青掏出了手机:“你不打电话,我打电话!” 说话间,拨通了赵秋烟的电话:“喂,你在哪里?” 赵秋烟皱起眉头,放下手里的文件:“我在办公室,有事?” 叶长青也不隱瞒,直接说出发生的事情:“我在后勤部经理办公室,刘远山要把我开除了。” 开除? 赵秋烟有些意外,刚入职,就被开除,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不会是老毛病又犯了,对女同事耍流氓了吧。 赵秋烟之所以把叶长青想得这么不堪,仅仅是叶长青给她的第一印象太差了。 第一次见面,叶长青拉她的时候,在她胸口摸了一把。 还解开了第三个扣子。 沉默了片刻,她才开口询问:“说吧,你究竟做了什么?” 叶长青整理一下思路,开口道:“我什么也没做,他见了我直接就要开除我。” 没做? 她有些不信任叶长青:“你把电话给刘远山,我跟他聊几句。” 她想从刘远山那里了解一下叶长青究竟做了什么。 若是做出耍流氓那种事,绝不能继续留在公司。 哦~ 叶长青把电话递给刘远山:“你赵总的电话,你接一下!” 刘远山撇撇嘴:“演,继续演,你一个司机,你有赵总的联繫方式吗? 不要说是你,我都没有她的联繫方式。” 叶长青有些无奈,拿起电话对赵秋烟道:“他不接,他不信我有你的联繫方式。 你还是亲自下来一趟吧。” 赵秋烟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的厚厚的一沓文件,皱起眉头,今天很忙,哪有时间去处理鸡毛蒜皮的小事。 但刘远山不接电话:“好,掛电话吧,我现在就过来。” 叶长青掛了电话,衝著刘远山道:“等著吧,她说马上就下来。”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嗒嗒嗒…… 很快三个保安朝著这边跑来。 刘远山见到保安来了,指著叶长青道:“他,就是他,给我动手,把他打出去!” 保安队长手里拎著伸缩棍,並没有莽撞地动手:“怎么回事?” 刘远山被打了一耳光,此时他只想狠狠地报復回去,指著叶长青道:“这是我们部门刚入职的司机,因为犯错了,我把他开除了。 他赖著不走! 他竟然说是赵总的男朋友。 简直就是神经病,给我打出去!” 保安队长听到震惊,胆子真够大的,一个司机竟然冒充赵总的男朋友。 同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件事若是赵总知道,定然大发雷霆。 他想不动手都不行了,一挥伸缩棍,命令两个手下:“想在这里继续工作,就动手把他打出去!” 两个手下一起逼近叶长青。 叶长青微微摇头:“我不想动手,赵总马上就过来了,你们最好停下来。” 保安队长冷笑道:“不想动手? 你是不想挨打吧! 由不得你! 你们两个,一起上!” 两个保安闻言,一齐冲向叶长青。 保安队长拎著伸缩棍跟上。 刘远山见状,也跟著上去,三个保安打叶长青,他觉得稳操胜券,他想趁乱踹叶长青几脚。 一报那一耳光的仇。 嘭嘭~ 就听到两声闷响。 前面两个保安宛如麻袋倒飞回去,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保安队长举起伸缩棍,看到两个手下被放倒,举起的伸缩棍,嚇得不敢打下去。 叶长青见状,一脚踹在了保安队长的肚子上。 嘭~ 保安队长倒飞出去一米多远,轰然坠地。 刘远山刚到跟前,看到前面三个保安全部倒地,嚇得连忙后退:“你……你……” 一连说了两个你字,就再也说不出其他的。 嗒嗒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叶长青听著像是女人的脚步声,回头看去,就看到赵秋烟快步往这边走来:“你终於来了,我说是你男朋友,他们都不信。” 第11章 开除 这…… 赵秋烟猝不及防,叶长青这个色胚竟然说两个人是男女朋友的关係。 长这么大,第一次经歷这种事情。 这男人是在宣布归属权吗? 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有些难为情,还有些不好意思。 更多的是生气,她是为了爷爷生病委曲求全,不想让人家知道与这样一个色胚谈朋友。 她俏脸上带著薄怒:“咱俩的事情,你没有必要告诉他们。” 她长得漂亮,虽然是生气,但含娇带怯发火的模样。 像是在撒娇。 风情万种。 …… 刘远山看到张大了嘴巴,冰山美女总裁赵秋烟的脸永远都是冷冰冰的。 诸多员工都討论,赵秋烟会不会笑。 没想到竟然看到了赵秋烟如此小女儿姿態。 一时之间,他看傻了,等回过神来。 意识到叶长青真的是赵总的男朋友。 他更加震惊,一个司机竟然是千亿美女总裁的男朋友? 太匪夷所思了。 可是这事情就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想到刚才对叶长青做的事情,顿时面若死灰:“叶……叶……叶先生,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 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他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竟然惹上总裁的男朋友。 这不是找死吗? 叶长青冷声道:“你不是要我滚吗?” 刘远山听到叶长青提起此事,更加害怕,抬手就在他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是我有眼无珠,是我有眼不识金镶玉。 我不是东西,我狗眼看人低! ……” 他一边自我批评,一边狂扇自己耳光。 扇耳光声,啪啪作响。 三个保安一脸痛苦地爬了起来,见此也都上前道歉:“叶先生,都是因为刘经理,他让我们赶你走的。 您千万別生我们的气。 更不要开除我们。” 丰年集团的待遇好,有五险一金,比普通单位做保安工资高出一千多块钱。 可是刚才他竟然带人驱赶总裁的男朋友。 他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只要能保住工作,让他干什么都行。 赵秋烟慢慢地恢復了冷静,俏脸冷若冰山:“刘远山,怎么回事?” 刘远山支支吾吾,不敢说,叶长青在一边把经过说了一遍。 赵秋烟顿时勃然大怒:“刘远山,没想到你对普通员工这么霸道。 公司里所有的领导层都像你这样对待员工。 公司岂不是要倒闭了? 你被开除了! 去办手续吧!” 刘远山有些不甘心,可是赵秋烟是总裁,他又能如何? 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 赵秋烟看向了三个保安:“还有你们三个人,你们是公司里的保安。 不是某个人的打手。 你们也被开除了。 去人事部办理手续吧!” 三个保安被打了一顿,还没了工作。 一个个暗叫倒霉。 等所有人都走了,赵秋烟才对叶长青道:“我没想到遇见这种事情,你一定不要多想。 我虽然觉得你好色了一点,但还不至於让手下找你麻烦。 希望你相信我。” 爷爷的病,还等著叶长青治疗,她担心叶长青误会愤然离开。 她哭都找不到坟头。 叶长青自然不会怀疑赵秋烟,因为他来的时候看到金玉蓉和王一明离开。 应该是那两个人给刘远山说了什么。 淡然一笑道:“我相信你。” 赵秋烟长嘘一口气,总算是没有误会,她突然发觉叶长青这人还是不错的。 一个人把三个保安放倒,很强壮,很有男人气概。 刚才的情况,若是普通人,一个人对三个保安,只能任人欺辱。 “相信我就好,信任是相处的基础。 对了,上次你说我爷爷的病需要一支百年以上的人参,已经联繫到了有百年人参的商家。 你说百年人参真的能治疗我爷爷病吗?” 叶长青摇摇头,很乾脆地说了两个字:“不能。” 不能? 赵秋烟先是一愣,隨后杏眼圆睁:“不能你让我们去採购百年人参?” 叶长青面对质问,神態淡然:“百年人参不能治病,但是它能吊住你爷爷的命。 治病还需要我出手。” …… 赵秋烟听到是这么回事,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这可是关係到爷爷生死的大事,他竟然有閒心开玩笑。 太过分了! 刚要说些什么。 嘭~ 突然一声什么绷断的声音响起。 赵秋烟低头看向胸前,就看到衬衣第三个扣子跌落。 她那傲人的酥胸,颤颤巍巍。 露了出来! 叶长青看得眼睛都直了。 太雄伟了,竟然搞出这动静,隨即他想起被赵秋烟冤枉的事情。 顿觉终於可以洗脱嫌疑了,兴奋地指著赵秋烟的胸口:“你看,是你自己撑开的。 我就说你不適合穿衬衣。 绷得太紧了。 扣子都崩飞了。” 赵秋烟俏脸通红,伸手捂住领口,见叶长青似乎很兴奋,气哼哼的道:“人家扣子掉了,你还笑。” 叶长青笑著道:“我的意思是上一次,不是我给你解开的扣子。 是你自己崩开的。 就和现在一样。” 赵秋烟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意识到上次可能冤枉了叶长青。 可是看著叶长青还在笑,她就来气,娇声呵斥:“就算不是你,行了吧。” 说完转身快步离开,太丟人了,她只想逃离。 叶长青见赵秋烟跑开,他弯腰拾起了地上的扣子。 赵秋烟坐上电梯,回到办公室,正巧遇上刘玉婷,她忍不住诉苦:“哎呀,今天丟死人了,刚才跟叶长青说话,扣子崩开了。” 刘玉婷嘖嘖称奇:“哎呀,养了二十多年的兔子,急著出来见人了。” 赵秋烟被闺蜜的话气得咬牙:“我是说我好像误会他了,上次不是他解开的扣子。” 刘玉婷哦了一声:“你这么说,他並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坏,不是色狼。 这样最好,过几天你们两个订婚,心中也没了芥蒂。” 赵秋烟想到早上叶长青提醒她不適合穿衬衣,噗嗤一声笑了。 冰冷的表情融化,绽放如,整个办公室都亮了:“直观感觉这男人挺好的,我想进一步了解一下他的情况。 中午我想请他吃饭。” 刘玉婷有些惊讶:“你……你竟然主动出击了!” 咖啡馆。 金玉蓉举起咖啡向王一明示意:“谢谢,若不是你认识刘远山,我短时间无法约到赵总。” 王一明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离开叶长青,你的好日子才开始。 有我在,拿到和丰年集团的合作很简单。” 叮铃铃~ 王一明的手机响了,他放下咖啡,拿出手机,对金玉蓉道:“看,刘远山打来的电话,肯定是约好了你和赵总的会面时间。” 第12章 金玉蓉揭发叶长青 金玉蓉挑起大拇指:“厉害,二十分钟就搞定了。” 王一明有些得意:“对於別人是大事,对於我小事一桩。” 其实他也不认识刘远山,还是通过朋友联繫到的。 但他有钱,送了一个一万块的打火机,事情就这么搞定了。 食指竖在嘴边:“嘘,我跟刘远山聊几句,你別说话。” 金玉蓉不再说话,端起咖啡慢慢品。 王一明摁下了接通键,为了让金玉蓉听个清楚,他用的是外音模式。 电话里传来刘远山的声音:“餵?” 王一明笑著道:“哎,是我,是不是敲定了约见时间?” 刘远山气不打一处来:“我都被开除了,哪有时间给你安排预约。 王一明,我都被你害死了。” 王一明面色微变:“我走的时候,你不是好好的吗? 怎么回事?” 刘远山怒吼道:“还不是因为你,你让我整那个叶长青。 结果把我的工作都整丟了,你知道他是谁吗?” 王一明听得莫名其妙,满不在乎地道:“不就是一个劳改犯,一个离婚带著孩子的废物吗?” 刘远山听到这句话就来气:“你还骗我,我就是太相信你了,我都被你害死了。 叶长青是我们总裁赵秋烟的男朋友! 我他妈因为你的破事,现在被开除了。 你说这事怎么办吧!” 什么? 王一明和金玉蓉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叶长青是赵秋烟男朋友,怎么可能? 这消息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令人难以置信。 王一明咳嗽一声:“刘经理,你开什么玩笑? 叶长青才从牢里放出来,他那种人找个普通人都难。 怎么可能高攀上你们的美女总裁?” 金玉蓉也在旁边道:“对啊,他一个劳改犯,我都看不上才离婚的。 赵总那样的美女,怎么可能看上他!” 她寧愿相信太阳在晚上出来,也不相信叶长青是赵秋烟的男朋友。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因为二人身份地位悬殊太大了。 她是见过赵秋烟的,太漂亮了,美若天仙。 现在还是千亿公司的总裁。 她见了都自惭形秽。 这种女人怎么可能做叶长青的女朋友。 刘远山一肚子气没地方发泄:“一切都是我亲眼所见,我有什么理由骗你们? 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让我去挑衅叶长青? 我现在被开除,你们说怎么办?” 金玉蓉仍然难以置信:“你说的是真的? 確確实实是你亲眼见过? 没有听错?” 刘远山气的想发飆:“我被开除了,还有保安队长和两个保安,都被开除了。 这还能有错?” …… 金玉蓉与王一明都愣在原地。 电话里刘远山没有得到回应,气得提高了音量,並提出討要补偿,说了半天,见没有回应,骂骂咧咧地掛了电话。 金玉蓉面如死灰:“完了,全都完了,叶长青成为赵秋烟的男朋友,合作彻底泡汤。 今后我的长青公司,在松江再无立足之地。 怎么会这样? 那个废物凭什么攀上高枝?” 王一明面色也很难看,看著金玉蓉目光闪烁。 若是叶长青真的成为赵秋烟的男朋友,他不敢娶金玉蓉,否则就是与叶长青为敌。 王家承受不了这样的敌人。 金玉蓉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叶长青骗了赵秋烟。 否则又凭什么高攀赵家?” 啪~ 王一明恍然大悟,一拍桌子:“一定是这样,一定是他隱瞒了劳改犯的身份,还隱瞒了离异带娃,否则赵总绝对不会看上他……就算是隱瞒,也不可能啊。 也许他还为自己编造了一个高大上的身份。 比如豪门公子,高官子弟什么的。” 金玉蓉顿觉找到了原因:“对,一定是这样,走,咱们去找赵秋烟揭露叶长青的真面目。 赵总感激之下,合作的事情就稳了。” 王一明站起身:“走,现在就去,一定不能让那个废物得逞。” 中午。 叶长青正在饭店吃饭。 赵秋烟打来了电话:“你在哪?” 叶长青咽下嘴里的食物:“你要用车?” 身为司机,他並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 赵秋烟沉默了片刻道:“我想请你吃饭,第一次见面误会了,咱们吃个饭,重新认识一下。” 她的目的是增进了解,若是叶长青真的不错,索性就隨了爷爷的心意。 叶长青有些无语,太不巧了:“不好意思,我正在吃饭。” 竟然被拒绝了! 怎么这么笨! 赵秋烟暗暗埋怨叶长青不知情趣,就不能撒谎吗? 她只能做出调整:“吃完饭,我请你喝杯咖啡,当然了,你若是喜欢喝茶。 喝茶也行。” 担心再次被拒绝,她多说了一个选项。 叶长青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很遗憾地道:“我没有时间陪你喝咖啡。 下次吧。” …… 赵秋烟脸上有些难堪,人生第一次主动,竟然被拒绝了两次。 愣了许久,她仍然缓不过神。 “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她很好奇这个男人为什么拒绝她。 叶长青挠了挠头:“再过一个小时,百年人参就到了,我要去给你爷爷治病。 你爷爷不让我告诉你。” 赵秋烟皱起眉头,爷爷的脾气总是这样,现在她知道了,就必须守在身旁:“你在哪吃饭? 我开车去接你。” 叶长青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我现在就回公司,你开车来楼下接我吧。” 赵秋烟掛了电话,提起小包就去坐电梯。 叶长青从饭店出来,走向对面的丰年公司大楼门口。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两个熟人。 金玉蓉和王一明。 不由得皱紧眉头,这两个人,总是阴魂不散,又碰见了。 金玉蓉与王一明在门口与保安交流了许久,也没有获得见赵秋烟的机会。 看到叶长青,金玉蓉像是看见了小偷一样开始喊叫:“叶长青,我终於逮到你了! 你完了,我要在赵总那里揭穿你的真实身份。 你一个劳改犯,还想高攀赵家,做梦吧你!” 叶长青听得心头怒起,离婚了,各过各的,他还没有清算以前的旧帐。 金玉蓉竟然还有脸掺和他的生活:“金玉蓉,我一会儿有事,没空理你。 但我警告你,別作死!” 金玉蓉以为叶长青害怕了,她觉得自己找对了方向:“作死的是你,你等著,我见了赵总,你就彻底完了。” 一辆豪车缓缓驶来。 在叶长青身旁停下,车门自动打开。 赵秋烟衝著叶长青喊了一声:“上车。” 第13章 无情难奏凤求凰 叶长青被金玉蓉的话激起怒气,见赵秋烟开车来了。 怒问金玉蓉:“赵秋烟来了,你能如何?” 你…… 金玉蓉被叶长青无所顾忌的態度镇住,一个骗子,竟然不害怕她揭露老底。 她有些不解,同时还有些恍惚。 知道叶长青的女朋友是赵秋烟是一回事,但亲眼看到,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叶长青一个劳改犯,还是被她甩掉的废物男人,没钱,没工作,没势力,一文不名。 竟然找到赵总这样美女总裁做女朋友。 她接受不了这个事情。 叶长青见金玉蓉不说话,他冷哼一声,上了副驾驶。 赵秋烟看出叶长青与金玉蓉关係不一般,见叶长青坐上了车,问道:“那女人跟你什么关係?” 叶长青也不隱瞒:“前妻。” 只说了两个字,就不再说话。 金玉蓉愣了一瞬间,突然想起找赵秋烟的目的。 几步抢到车跟前,拍了拍车窗:“赵总,您好,我有话对您说。” 赵秋烟犹豫了一下,放下了车窗:“你找我有事?” 金玉蓉指著叶长青道:“赵总,您可能被他骗了!” 赵秋烟面若冰山:“被骗,我是那么容易骗的人吗?” 金玉蓉面色微变,她来是为了揭穿叶长青的身份,藉机向赵秋烟示好。 见赵秋烟有些生气,赶紧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叶长青骗了你。 你知道我和叶长青什么关係吗?” 赵秋烟摇摇头:“不知道,但我也不想知道。” 叶长青默默地看著,到目前为止,赵秋烟的话,都处在上风,而且颇有维护之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索性什么都不说了。 金玉蓉见状,决定主动说出来:“我是叶长青的前妻,我之所以跟他离婚,因为他现在一无是处,还是劳……” 赵秋烟不等继续说下去,他直接开口打断:“停!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他一无是处,你不要他了。 让我不要被骗! 是吗?” 金玉蓉脸上露出喜色,她是来示好的,赵秋烟能够体会到她的心意,接下来交流就简单了:“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赵秋烟冷声道:“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有眼不识金镶玉,他在你眼中一文不名,在我眼中就是金镶玉。” 能够救爷爷的人,不管她喜欢不喜欢,单说医术就是难得的人才。 何况还是爷爷眼中的俊杰,她相信爷爷的眼光不会错的。 金玉蓉微微摇头:“赵总,我知道您有学识,家世不俗,但我毕竟比你痴长几岁。 金镶玉,黄金和玉石镶嵌在一起,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赵秋烟脸上露出讥讽之色:“你知道什么是金镶玉吗? 其实这三个字应该是荆山玉,荆山玉指的是出自荆山的和氏璧。 世上有几人能够识得藏在石头里的和氏璧? 你看不出来,很正常。 叶长青就像是荆山玉,有些目光短浅的女人是看不出来的。” …… 金玉蓉面色大变,赵秋烟竟然说叶长青是和氏璧! 说叶长青是宝贝! 怎么会这样? 更让她生气的是,赵秋烟竟然说她目光短浅。 她想发火,可是面对赵秋烟,她没这个勇气。 因为她有求於赵秋烟。 赵秋烟继续道:“有眼不识金镶玉,下面还有一句话,无情难奏凤求凰。 你无情,奏不出凤求凰动人的曲子。 我觉得我能行,谢谢你让出叶长青这块和氏璧! 再见!” 话音落,一脚油门踩下去,跑车快速衝出。 眨眼之间,已经跑出了百米远。 金玉蓉看著汽车远去,她久久回不过神。 赵秋烟可是丰年集团的总裁,长得美如天仙,无论长相,身份,財富,都比她金玉蓉高出许多。 这种女人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却接盘她不要的男人,还感谢她。 叶长青真的有这么好吗? 旁边王一明走了过来:“你想什么呢?” 金玉蓉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掩饰自己的想法,看著汽车驶向远处道:“我揭露叶长青的老底,赵总不信。 你说我怎么办?” 王一明眼中露出怨毒:“你和那个废物势同水火。 若是他真的成为赵秋烟的男人,你的公司不但不能跟丰年集团合作,还会被打压。 基本就完蛋了。” 金玉蓉皱著眉头道:“她把叶长青当作宝贝,我又能如何?” 王一明嘆口气:“你呀,根本就没有揭露那废物的老底。 你不应该提离婚的事,你应该揭露他劳改犯的身份。 真正影响形象的是他劳改犯的身份。 你根本没有说出来!” 金玉蓉皱起眉头,想了一下,突然懊恼地一跺脚:“哎呀,我为什么没有说出这个。 刚才我被彻底乱了阵脚。 我若是说出叶长青劳改犯的身份,赵秋烟估计会被嚇跑! 绝对不可能说什么荆山玉之类的话。 可是现在怎么办?” 王一明指著停在旁边的汽车:“上车去追啊。 一定要告诉赵秋菸叶长青是个劳改犯。 我相信赵秋烟听到这个消息,会感谢咱们的,合作的事情,还不是小菜一碟。” 两个人说话间,驾车去追。 叶长青眼睛盯著赵秋烟上下打量,一路上,他一直在看。 这女人面若冰霜,內心还是不错的。 同时他还看出,身材是真的好,换上了长裙,他从右边看去,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 赵秋烟被看得有些脸红:“你看什么?” 叶长青笑著道:“从第一次遇见,你就喊我流氓,没想到你会帮我。” 赵秋烟淡淡地道:“没有帮你,我说的是实话。 我不了解你,但我爷爷很看好你,这辈子我爷爷看上的人不多。 但每一位都是风云人物。” 叶长青觉得有必要自我介绍一下:“我简单地说一下,你爷爷去见我的时候,我正在坐牢。” 坐牢? 赵秋烟手里的方向盘晃动了一下,很快就稳住了:“我如果问为什么坐牢。 你会不会觉得我在探听个人隱私?” 叶长青摇摇头:“你不用问,我自己说吧,我坐牢是因为前妻做的帐目有问题。 她求我顶替。 我觉得身为男人,就该替她承受苦难,所以就去坐牢了。 没想到出来,她就跟我离婚了。” 赵秋烟听得微微摇头:“你老婆果然是目光短浅。” 两个人聊著天,汽车在一栋別墅前停下。 赵丰年早已等在门口,当他看到赵秋烟,有些惊讶:“你怎么回来了?” 赵秋烟没有回答,直接问:“收到人参了吗?” 赵丰年拿出一个礼盒:“刚收到,我还没有看呢。” 叶长青接过礼盒,打开:“百年人参到了,可以开始治病了,我诊病期间,需要安静。 找一间静室。” 赵丰年引著叶长青上了二楼。 赵秋烟坐在一楼等著,想了想,对几个保鏢道:“你们到门口守著,任何来拜访我爷爷的人都不得入內。 谢绝一切客人。” 第14章 揭发叶长青劳改犯身份 保鏢得到吩咐,立刻走向別墅大门口。 这是三栋別墅合成的一个院落,院子很大,像是一个小园。 一米二高的院墙,一眼可以看到院中的一切。 几个保鏢站到门口守护著。 金玉蓉和王一明被拦在了门口。 金玉蓉笑著跟保鏢商量:“小哥,我们是赵总的商业合作伙伴,让我们进去吧。 她遇到了一个骗子,不但骗钱,还骗色。 不让我们进去,赵总会上当的。” 保鏢表情木然:“请回吧,赵总谁都不见。” 金玉蓉看了一眼院子內,发现窗帘拉上了,心中不由地骂道,这个浑蛋,大白天的竟然要对赵秋烟下手。 更让她腹誹的是赵秋烟,这么聪明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男女关係上这么笨。 竟然看不透叶长青的伎俩。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赵秋烟虽然智商顏值在线,但却属於那种恋爱脑,俗话就是傻女人。 这种女人一旦和男人上了床,就对男人掏心掏肺的。 甚至把男人看得比亲爹还亲。 若是两人睡过了,她说什么赵秋烟都不会相信了。 她更加心急,大声喊道:“我告诉你,跟赵总一起回家的那个男人。 是个劳改犯,万一他对赵总做了什么。 你们想过后果吗? 让开…” 一间静室內。 叶长青让赵丰年躺下。 然后把人参,乾薑,白朮,甘草放入药锅,煮沸十五分钟,三碗水熬成半碗。 屋里飘著草药味道,深吸一口气,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叶长青让赵丰年喝了药。 拿出一盒针,这个针盒里有两种针,一种金针一种银针。 叶长青左手银针右手金针,一齐朝著赵丰年的印堂穴落下。 赵丰年看得震惊:“两支针扎一个穴道?” 叶长青没有说话,鬼手阴阳针,倒转阴阳,逆死为生。 这是他第二次用,他聚精会神,唯恐出现一点偏差。 双手施针,动作极快,只是片刻,赵丰年头上扎满了针。 正在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吵闹声。 叶长青受到干扰,双手捻针,顿在半空。 治疗中断,赵丰年浑身颤抖抽搐,眼中露出极为痛苦之色。 同时心中还升起一股恨意。 叶长青刚才说过。 必须要安静的环境,竟然还有人吵闹。 这不是要他老命吗? 此时若是能动,他想提刀把吵闹的人杀了。 叶长青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双手针再次落下,一连又扎了十几个穴道。 赵丰年头一歪,昏过去了。 叶长青见状,开始起针,每一根针拔出,带著一滴滴黑色的血珠。 状况极为嚇人。 等把针把完,为赵丰年把了一下脉,总算是没有出意外。 他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才长嘘一口气。 打开房门,看到赵秋烟守在门口:“怎么回事?” 赵秋烟踮起脚,视线绕过叶长青往房间里面看:“我爷爷怎么样?” 叶长青怒道:“刚才差一点出事,不是说让你保持安静吗? 门外吵吵什么?” 赵秋烟有些无奈:“你前妻来了,我不想见她。 就让保鏢让她安静,现在已经不吵了。” 又是金玉蓉! 叶长青皱起眉头:“我去看看她想做什么?” 一出大门,就看到金玉蓉与王一明与保鏢还在爭执。 似乎她想要进入別墅。 叶长青气得怒道:“金玉蓉,你想干什么? 你刚才差一点坏了我的大事!” 金玉蓉看到叶长青下来了,喊得更加起劲:“叶长青! 我就是来坏你的好事的! 怎么样?” 叶长青听得气愤,右手微微颤抖:“你知不知道关係到一条生命?” 金玉蓉一愣,隨后破口大骂:“叶长青,原来你这么阴险卑鄙。 你为了与赵秋烟结婚。 竟然想让赵秋烟怀孕!” 怀孕? 叶长青被气得有些糊涂了:“什么怀孕?” 金玉蓉冷笑一声:“別装糊涂了。 都是过来的,大家都明白,大白天你拉上窗帘在干什么。 叶长青。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一个劳改犯,一事无成,还离了婚。 我都看不上你! 还想妄图高攀赵总。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说完,她看向了门口,就看到大门口,赵秋烟搀扶著一个老人走了过来。 看到赵秋烟,她急忙挥手:“赵总,我是金玉蓉,刚才在路上有些话没有说完。 我担心你上当,特意过来告诉你的。” 赵秋烟搀扶著爷爷,冷著脸道:“我不想听,我更不想看到你!” 金玉蓉表情微僵:“你误会了,你知道了事情真相一定会感激我的。 叶长青坐了三年牢,才刚出来几天。 他是劳改犯,所以我才跟他离婚的,你不能往火坑里跳。 你不要相信他!” 金玉蓉说完,期待的眼神看著赵秋烟。 等著看赵秋烟露出吃惊之色。 然后对她表示感谢。 这就是她想要得到的。 甚至她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签订合作协议的事情。 赵秋烟表情更加冰冷,他已经听说叶长青说过这事,爷爷也告诉他叶长青坐牢的缘由。 她一点也不惊讶,冷冷地看著金玉蓉道:“我要感谢你!“ … 金玉蓉心情激动,终於等来了这句话。 折腾了几天,终於等来了。 接下来就是与丰年集团合作。 事业终於要腾飞了~ 跟叶长青离婚是对的,甩掉累赘才能快速前进。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微微颤抖:“能够帮上您,是我的荣幸,都是女人,希望以后多多合作。” 旁边的王一明也跟著附和:“对,以后多多合作。” 赵秋烟冷声道:“我感谢的是你跟叶长青离婚。 这样我才能跟他订婚。” 什么~ 金玉蓉难以置信地看著赵秋烟,她的眼睛瞪得似乎要飞出眼眶。 “你……你…你要跟他订婚? 你听清楚我跟你说什么了吗? 他坐过牢!” 赵秋烟看傻子一样看著金玉蓉:“我知道,但他是为你坐的牢。 证明他是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 说一句绝世好男人也不为过。 我就想不通了,世界上怎么会有傻子跟这样一个男人离婚。” …… 金玉蓉脸上僵硬,原来人家早就知道了一切。 但她想不通,赵秋烟怎么会看上叶长青:“你是千亿集团的女总裁。 身份高贵。 貌美如。 叶长青是劳改犯,没有积蓄,更无事业。 一无是处。 天底下这么多好男人,任你挑选,你为什么非要找叶长青?” 第15章 老婆跪求复合 一无是处? 赵秋烟看傻子一样看著金玉蓉:“叶长青能救命,你觉得一无是处? 我爷爷拿著十亿的黑金卡求他救命。 隨隨便便就能挣十个亿。 你觉得这样的男人,没有本事吗?” 十个亿? 金玉蓉震惊得许久说不出话,叶长青的能力,他是了解的。 从来没听说过会医术,她难以置信地问:“有这事? 赵总那样的大人物,若是愿意十亿,什么样的医学专家都能找到。 怎么可能求他?” 王一明听得眼睛都瞪圆了。 十个亿啊,整个王家的资產都不一定有十个亿。 归他真正支配也就几百万。 叶长青治疗一个患者,就能挣十个亿。 他都羡慕了! 赵秋烟冷声道:“因为叶长青的医术,值十个亿!” 值十个亿? 金玉蓉愣住了,什么时候叶长青竟然学会了治病? 她怎么不知道? 赵秋烟见金玉蓉沉默,再次开口:“ 你说叶长青配不上我,更没有这回事。 是爷爷领著我去叶家求婚的。 当时你们只签了离婚协议,还没有离婚,就只好等你离婚。 他一走出民政局。 我就派最豪华的车队接他相亲。” 啊~ 金玉蓉张大了嘴巴,脑子一片空白。 原来那天的豪车车队不是婚庆公司的。 而是赵秋烟派去接叶长青相亲的。 怎么会这样? 她以为一无是处的男人。 竟然是赵秋烟眼中的抢手货。 她转头看向叶长青,就看到昔日把她视若珍宝的男人。 此刻静静地站在那里,面色冰冷。 似乎对她不屑一顾。 她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她想不通叶长青坐三年牢,哪来的医术! 一定是叶长青说了谎话,欺骗了赵家爷孙。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的!叶长青绝对不可能有这种本事! 想到这里,她决定戳破叶长青的谎言:“赵总,据我所知,叶长青从没学过医术。 你们为什么不去求名医医治,偏偏求他一个没学过医术的门外汉?” 王一明也觉得哪里不对:“赵总病重,我听说名医都束手无策。 求他救有用吗?” 赵丰年开口了:“他就是名医,我不求他求你们吗?” 金玉蓉声音变得歇斯底里:“他是名医,怎么可能? 我跟他结婚那么久,从来不知道他会医术。 你们一定是被他骗了!” 赵丰年冷声道:“刚才我之所以让保鏢把你们拦住,是因为叶先生正在给我治病。 叶先生治好了我的病。 他的医术毋庸置疑!” 这…… 金玉蓉懵住了,叶长青竟然治癒了赵丰年。 怎么会这样? 赵丰年冷声道:“ 刚才你们两个在门口纠缠,让叶先生无法安心为我治疗。 我差一点死你们手里! 今天我绝不会放过你! 从今天起,任何跟赵家合作的单位和个人。 都不得跟你合作。 那些跟你们有生意往来的,都是我赵丰年的敌人。” …… 金玉蓉听得脸上苍白,双腿发软。 赵丰年这是下了封杀令。 以后谁还敢跟她合作? 完了。 公司完了。 事业完了。 银行里的欠款怎么还? 赵丰年看向王一明:“你是哪个公司的?” 王一明嚇得连连后退:“这事……跟我没关係。 我跟金玉蓉就是……就是普通的朋友……你们的事情跟我没关係。 真的! 我发誓以后我绝不会跟她的公司有任何业务往来。 更不会跟这个女人,有任何牵连。” 他说完以最快的速度拉开车门。 发动汽车。 驾车逃也似地走了。 他可不能做赵家的敌人,否则大哥和父亲能扒了他的皮。 赵秋烟同情地看著金玉蓉:“叶长青愿替你入狱。 你却跟他离婚。 找这么一个见你有难,转身就跑的小人。 像你这么蠢的人,也是世间罕见。” 金玉蓉呆若木鸡。 王一明跑了,赵家封杀了她。 这松江再无她立足之地! 一时之间,宛如从九天云霄,摔在了地上。 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如此,就不应该跑这一趟。 叶长青扫了一眼金玉蓉,冰冷的眼神略微波动。 隨后眼神变得坚硬。 转身与赵秋烟一起朝著別墅走去。 “长青!” 金玉蓉看到叶长青要走,宛如溺水之人,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大喊道:“叶长青,別走,先別走。” 叶长青脚步微顿,然后继续离开。 金玉蓉急忙提高了音量:“长青,求你先別走。” 叶长青停下脚步:“不走干什么? 看你哭?” 金玉蓉脸上露出惨然一笑:“长青公司发展得太快,我贷了许多钱,公司一天不进帐。 就赔钱。 若是赵总那句话传出去,公司肯定会倒闭。” 叶长青微微抬起下巴,眼睛看向了天上的白云,看了许久,收回视线:“ 活该倒闭! 跟我没关係!” 金玉蓉乞求的眼神看著叶长青:“可是公司还……还是你的名字……也是你创建的。 那是你的心血。” 叶长青点点头:“对啊,是我的心血。 可是被你夺走了。” 金玉蓉苦苦哀求:“你不能不管,这三年公司发展太快,我借了银行许多贷款。 公司若是倒闭了,那些贷款我……我还不上。 可能会被拉去坐牢,求你让赵总放过公司。” 叶长青脸上表情复杂,很快地变得冰冷:“不想坐牢,我给你想个办法。” 金玉蓉脸上露出喜色,以为叶长青总算是答应帮忙了:“什么办法?” 叶长青冷声道:“你可以再找一个老公,让他替你坐牢。” …… 金玉蓉表情凝固,王一明见她落难,转身就跑了,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 到哪里去找愿意替她坐牢的人。 她感觉整个人如坠冰窟。 无尽的恐惧向她袭来。 想起昔日叶长青笑著答应为她坐牢。 现在总算知道叶长青是有多么地爱她。 想到这些,腿一软瘫跪在地上,眼中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对不起。 我……我错了…… 我知道你才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我知道你一直都是爱我的。 咱们就不应该离婚,我求求你,我们复合吧!” 第16章 那就去买后悔药吧 复合? 叶长青念叨著这两个字,脸上露出一丝嘲讽之色。 冷笑一声:“呵,我曾经求你別离婚。 我曾经为女儿求你別离婚。 你非要离婚。 我说到时候,你別后悔。 你当我说的都是笑话。” 金玉蓉急忙喊道:“长青,我当时就是昏了头。 根本没有多想,我现在后悔了,咱们復婚吧!” 叶长青微微摇头: “你后悔了? 那就去买后悔药吧!” 叶长青说完转身大踏步地朝著別墅走去,他对金玉蓉真的失望了。 他走得很决然。 金玉蓉看著叶长青走开,感觉像是整个世界都离他而去。 急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声喊道:“长青,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我记得你刚出狱的时候笑著走向我。 想要抱我。 证明你是爱我的! 我知道错了。 长青,別走,求求你……” 任凭她说什么,叶长青都不再停下脚步。 看著叶长青消失不见,她止住了哭声。 慢慢站起来,看著仍然拉著窗帘的別墅道:“心里明明爱著我,我都道歉了,凭什么不復婚? 你考虑过离婚,孩子什么心情吗? 你等著吧,我就不信不能復婚!” 別墅里。 叶长青沉默不语,静静地坐著。 赵丰年端过来一杯茶水:“长青啊,谢谢你救了我,若不是你,我可能这辈子就到头了。” 叶长青接过茶杯:“不用这么客气,有几句话,我要叮嘱你,以后不能再做脑力劳动了。 也不能熬夜,不能太激动,更不能情绪大起大落。” 赵丰年眉头紧皱,叶长青说的问题,也许普通人很容易做到。 但他不行,丰年集团看著家大业大,问题也很大。 更关键的是没有一个合適的接班人。 儿子和孙子没有一个能行的,唯有赵秋烟能力出眾,可惜是个女孩子。 儿子和孙子都不服气。 他的视线落在叶长青身上,突然眼前一亮:“明天秋烟回京都。 你陪她去见父母,可以吗?” 见不见父母无所谓,他这个一家之长,就能决定赵秋烟的婚事。 他真正的目的是让叶长青助秋烟坐稳总裁的位置。 叶长青犹豫不决:“我才出来几天,还没有好好陪陪父母。 每天还要送玲玲上学。” 赵丰年笑著道:“明天我陪你爸去下棋,玲玲我也能帮你送。 你就放心吧。” 叶长青看了一眼赵秋烟:“我们两个才初步接触。 见父母,是不是快了一点。” 赵丰年笑著道:“我还是觉得太慢了。 都这么多天了,还没有出双入对。 必须加快速度!” 赵秋烟这两天对叶长青加深了解,也觉得这男人,人品不错。 同时爷爷一直看好叶长青,她相信爷爷的眼光。 美眸眼巴巴地看著叶长青,等待著结果。 叶长青没法拒绝了,他提出的问题,赵丰年都帮他解决了:“好,去一趟京都。 答应了去京都,叶长青站起身回家。 这事必须给父母商量一下。 赵丰年送走了叶长青,语重心长的嘱咐孙女:“秋烟,这次回京你一定要跟叶长青拉近关係。 做实了情侣关係。 同时让你的那些叔伯知道,有叶长青帮忙,谁也別想抢走你的总裁职位!” 赵秋烟小脸发苦:“刚认识几天,怎么做实了我和叶长青的情侣关係?” 赵丰年笑著道:“你是一个女的,连一个男人还拿不下吗? 你自己想办法!” 赵秋烟一脸愁容:“我试试吧。” 第二日。 叶长青与赵秋烟会合后,赶往京都。 叶长青总觉得赵秋烟有些怪,不停地往身上贴,那丰满火辣的身材,总是贴得他很近。 近地能嗅到淡淡的幽香,能感受到火热的身躯。 特別是快到家的时候,赵秋烟突然抱住了一只胳膊。 叶长青就感觉胳膊埋入赵秋烟高耸的丰满,他一阵的心慌意乱。 赵秋烟表现的太异常。 他仔细打量赵秋烟,越看越是担忧:“秋烟,你的身体有些麻烦。” 赵秋烟第一次主动与男人如此近距离。 脸红的如喝酒了一样。 听到叶长青这么说,红著脸问:“什么问题?” 叶长青咳嗽了一声:“你是不是月经有些痛?” 赵秋烟的脸更红了,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叶长青再次问道:“是不是经常情绪低沉,失眠,偶尔感觉鬱闷,一点小事就会不开心许久。” 赵秋烟点点头:“好像是这样,是怎么回事?” 叶长青有些难为情:“我说出来你不许生气。” 赵秋烟笑著道:“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生气。” 叶长青面对微笑:“你……需要男人那啥……“ 赵秋烟秀眉微顰,更加疑惑:“啥啊,你说清楚,不要含含糊糊的。” 叶长青面露尷尬,想了想一咬牙决定直接说出来:“你需要男人滋润一下。” 赵秋烟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顿时气得杏眼圆睁,柳眉倒竖:“姓叶的,你……你个色胚子,你的本性又暴露出来了!” 叶长青赶紧解释:“我说的是真的……” 赵秋烟不等他说完,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太气人了,竟然说她欠插…………只有禽兽才能说出这种话。 叶长青很无奈,女人到了年龄,就应该阴阳调和,否则身体真的会出问题。 这都是学中医之后知道的。 他赶紧加快步伐去追:“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赵秋烟到了距离赵家大门口四五米的地方,想起爷爷的交代,让她做实与叶长青的情侣关係。 这似乎是一个机会。 可是………… 她红著脸想,身为女人,太羞人! 怎么迈出第一步? 吱吖吖~ 赵家大门打开,一个男人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赵秋烟见是大堂哥赵秋山,赶紧主动挎上叶长青的胳膊。 装著很亲密的模样,对赵秋山打招呼:“哥,干什么去?” 赵秋山一见到赵秋烟就皱起眉头:“你怎么回来了? 这位是?” 赵秋烟笑著介绍:“这位是我的男朋友,叫叶长青,爷爷为我定下的。” 赵秋山伸手与叶长青握握手:“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赵家的长子长孙,也是赵家未来的接班人。 论辈分你应该喊我一声哥。 以后在赵家不管有什么事情,你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简单的自我介绍,同时强势地说明了在赵家的地位。 言语中有几分火药味十足。 叶长青装著没听明白,笑著道:“好的。“ 他礼貌性地打了一个招呼,然后跟赵秋烟进入院子。 赵秋山等两个人进入院子,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怨毒的表情,掏出电话,拨打了一个號码:“喂,老刘,你帮我查一下,赵秋烟身边,一个叫叶长青的人。 我要他所有的资料,包括谈过几次恋爱,有多少钱,喜欢吃什么喝什么,父母家人都是谁,都有什么背景。 都要给我查得清清楚楚。” 第17章打叶长青 老刘立刻表態:“赵总放心,松江市不大,只要肯钱,他小时候尿过几次床,小学跟谁打过架,甚至什么时候抽菸,什么时候第一次跟女人开房。 我都能调查出来。” 赵秋山大喜:“好,那就快一点调查。 记住,越快越好!” 老刘感觉到事情很严重,连连应道:“赵总,您放心。 我现在就去调查!” 赵秋山掛了电话,又拨通的保鏢张彪的电话:“张彪,你给我办一件事。” 张彪諂媚地道:“赵总,我就是您的一把枪。 您指哪我打哪。 您儘管吩咐!” 赵秋山嗯了一声,赵家的下人都看好他,他想不明白,爷爷为什么不看好他。 想起这事,他更恨赵秋烟,沉思了片刻道:“ 秋烟那丫头领了一个男朋友回来。 我给你一个任务,秋烟和他不在一起的时候,教训他一顿!” 张彪皱起眉头:“赵总,你放心,保证给他一个下马威。” 赵秋山眼神狠辣地道:“不是下马威,给我下狠手。 最好是打伤打残!” 张彪毫不犹豫地答应:“赵总,保证完成任务。 我多带几个人,往死里虐他!” 赵秋山摇摇头:“別搞那么大动静,对付一个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 你一个人就行了!” 张彪大概明白了什么意思,发誓道:“赵总,您放心。 我保证他走著进入赵家,爬著离开赵家。” 嗯~ 赵秋山很满意张彪的態度,又嘱咐了几句才掛了电话。 赵家很大,四五个院子连在一起。 叶长青感觉就像是走迷宫一样,不免要多看几眼。 赵秋烟前面带路,他在后面跟著,感觉像是刘姥姥进入了大观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com】 一连穿过三个院子,赵秋烟停下脚步,指著一个种满鲜的小院:“这就是我家。” 叶长青跟著进入院子,发现家里竟然没有人。 赵秋烟打了一个电话,得知爸妈去超市了,对叶长青道:“你在家里休息一下,我去超市接人。” 叶长青得知岳父岳母不在家。 紧张的情绪稍微缓和,等赵秋烟走之后,叶长青在院子里欣赏那些。 这一看,他吃惊了。 院內的,全是名贵的品种,有一盆君子兰,据他所知一盆最少价值近百万。 他正看得入迷,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唉,你是哪个院子的?” 回头看去,就看到一个壮汉,大概一米八几,全身充满了爆炸性的肌肉,眼神冷冽。 脸上还有一个刀疤。 看起来极为凶狠。 叶长青一看就知道这是练过的,他也不在意,淡淡的道:“我是这个院子……” 张彪直接开口打断了叶长青的话:“胡说,这个院子里的人,我怎么不认识? 老实交代,你想偷什么?” 叶长青皱起眉头,这傢伙怎么上来就扣帽子,解释道:“你胡说什么,我是赵秋烟的男朋友。” 张彪心中冷笑,小子,你错就错在是赵秋烟的男朋友这个身份。 他这么想著,口中吼声震耳:“胡扯! 赵总天仙一样的美女,追他的富家公子排成队。 我见过的也有几十人。 唯独没有见过你!” 叶长青皱起眉头:“你可以给赵秋烟打个电话核实一下。” 张彪心中冷笑,核实你妈! 赵总让打你,你他妈这顿毒打是免不了了。 他心中是这么想,嘴上怒骂道:“老子这双眼睛就是火眼金睛,我一眼就看出你就是一个贼。 敢来赵家偷东西,老子今天废了你!” 说话间直接朝著叶长青逼去。 叶长青见解释不通,脸上表情冷了下来。 眼神冰冷地盯著张彪。 张彪一步步朝著叶长青逼近。 当到了攻击距离,右手一个摆拳打向了叶长青的太阳穴。 口中还骂著:“我让你偷东西!” 叶长青脚下快速后退。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人不愿意给赵秋烟打电话核实。 上来就动手。 一连退了几步,最后退到了墙根,退无可退。 张彪见状,知道机会来了,攻击得更加迅捷。 一个摆拳打向了叶长青的耳门。 叶长青眼中爆出一点寒芒,一脚猛地踢出! 嘭~ 一声闷响,张彪的身体如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两米多远,轰然落地。 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不远处,墙角处。 赵秋山正看得兴奋,突然看到这一幕,震惊得张大了嘴巴。 张彪竟然被一招放倒? 院子门口,赵秋烟领著一对中年夫妻刚进来,就看到这一幕。 赵秋烟还搞不清楚状况:“怎么回事?” 张彪见赵秋烟回来了,先是脸色一变,知道自己要倒霉了,隨后他突然灵机一动,捂著肚子就开始哀嚎:“赵总,我以为这个院子进贼了。 我想抓住他,他却说是您男朋友,还直接动手打我。 这种歪瓜裂枣的,还有暴力倾向,不配做您男朋友啊!” 赵秋烟秀眉微蹙,这话让父母听到,会引起误会的! 赵明涛黑著脸问道:“秋烟,这真是你男朋友?” 赵秋烟点头,刚要给爸妈解释,可惜已经晚了。 赵明涛怒气冲冲地对叶长青呵斥:“有暴力倾向,就不配做我女儿的男朋友! 你走吧!” 叶长青耐著性子解释:“刚才只是发生了一点误会……” 赵明涛厉声喝断:“闭嘴! 误会,你就打人? 我女儿是找对象,不是找没有脑子的武夫!” 第18章 叶长青身份秘密暴露 叶长青皱起眉头,未来老丈人这口气,分明是信了那人的鬼话。 这事情就难办了。 “叔,你听我解释,他先动手。 我被逼无奈自卫反击。” 赵明涛黑著脸道:“他为什么先动手? 分明就是看你行为不轨! 我再问你一件事,你家是哪的?” 赵秋烟在一边解释:“爸,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怎么还问?” 赵明涛瞪了赵秋烟一眼:“闭嘴!” 哦~ 赵秋烟不说话了,皱著眉头,担心的看著。 叶长青只好自报家门:“我家在松江市碑林区沙井村。” 沙井村? 赵明涛眉头上挑,语气有些轻蔑:“农村的?” 叶长青点点头:“对,农村的。” 赵明涛脸上露出一丝鄙夷:“原来是农村的啊,难怪有暴力倾向。” 赵明涛摇了摇头,极为失望,转头质问赵秋烟:“我早就说过,找对象只准找京都的。 京都以外的不行。 特別是不能找农村的!” 说完不理会叶长青,直接往院子里走去。 赵秋烟的母亲欲言又止,看了叶长青一眼,嘆了口气,跟著往院子里走。 赵秋烟走到叶长青跟前,小声安慰:“別生气。 走,先跟我回家。” 叶长青脸色阴沉,他从来不觉得农村有什么不好,赵明涛的话,太让人反感。 赵秋烟都这么说了,他默不作声地跟著往里走。 一只脚刚跨进大门。 突然赵明涛回头怒问:“谁让你进来的!” …… 叶长青愣住,一忍再忍,竟然连门也不让进。 他真忍不下去了。 转身直接离开。 赵明涛冷哼一声:“就你这样还想踏入赵家的门,做梦吧!” 张彪看到叶长青竟然被赶走,觉得这一腿没有白挨。 破坏了赵秋烟的婚姻。 赵秋山应该会奖励他的。 赵秋烟见叶长青走了,顿时急了,爷爷嘱咐她坐实与叶长青男女朋友关係。 没想到爸爸先把叶长青挡在了门外。 “爸,不是叶长青追的我。 是我爷爷带著我到叶长青家上门求亲。” 啊~ 赵明涛惊呼出声,父亲赵丰年是一个极其自傲的人。 让他捨弃脸面,带著秋烟亲自上门。 这个叶长青究竟是什么人? 但他不敢坏了老爷子的计划,见叶长青还没有走远,急忙大喊:“哎,那个……叶长青,你先別走,站住,我有话说。” 叶长青听到背后呼喊,停下脚步,脸色变冷:“有事?” 人家明確表示不欢迎,他不可能热脸贴冷屁股。 他已经打算离开。 赵明涛表情尷尬,勉强挤出笑容道:“那啥,你进来吧。” 叶长青站著没动,赵明涛刚才的態度太恶劣,他不能一句话就进去:“算了吧,我不是京都人。 我还是回农村老家吧。” 赵明涛哪里敢让叶长青走,老爷子为女儿选择的婚姻,他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顾不得自己的脸面,红著脸道:“长青,刚才叔叔说错了话。 至於是不是京都人,那都是对別人的,叔叔看你言语谈吐,贵气不凡,就认准你是我赵家的乘龙快婿。 你和我女儿,简直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 叶长青犹豫不决。 赵秋烟也笑著跑到叶长青跟前,拉著胳膊往里走:“长青,快一点回家吧。” 这…… 赵明涛看得一愣一愣的。 平日里,冷若冰霜一样的女儿,今天竟然主动拉著男人胳膊往家里拉。 叶长青的身份一定不同凡响。 否则老爷子不会这样態度,女儿也不会如此热情。 他更加热情了:“长青,你一定渴了吧,赶紧坐下歇歇,我给你倒杯茶水。” 张彪看得一愣一愣的。 赵明涛怎么转变態度了? 怎么会这样? 远处,赵秋山也看傻了眼,刚才都赶走了,怎么又迎了回去? 正纳闷不解,老刘打来了电话,他开口询问:“这么快查清楚了?” 老刘:“查清楚了,一清二楚。 叶长青是松江市碑林区沙井村的人,一位农民,父母都是农民。 三年前入狱,前几天刚出狱,他老婆跟他离婚了,原来两人共同创建的长青公司,归他老婆金玉蓉。 叶长青现在就是一个带著孩子的离异男人,而且还是劳改犯,没有事业,没有收入。” 赵秋山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他虽然不服赵秋烟管理公司,但这个堂妹可是京都四大美女之一。 著名的冰美人。 追求她的都是非富即贵,每一个都是年轻俊杰。 没想到堂妹偏偏选了一个劳改犯,离异带孩子,没有任何收入的男人。 震惊过后,他很快意识到这是对付赵秋烟的好机会。 单凭叶长青劳改犯身份,就可以拿捏赵秋烟,就能抢回总裁之位。 客厅里。 赵明涛与老婆张玉芬陪著叶长青聊天。 “长青,你来得真巧,后天是你阿姨的生日。 许多亲朋好友都会来聚会。 你是秋烟的男朋友,是最重要的客人,一定要注意形象。” 生日? 叶长青没想到这么巧,刚要表態。 旁边赵秋烟开口了:“爸,我才接手赵家,叔伯堂哥他们都不服气。 这时候聚会,他们趁机联合起来反对我。 怎么办?” 赵明涛听到了这话,眼神变得犀利:“总裁之位老爷子传给你的,他们谁敢反对? 我赵明涛没有儿子,一直被他们嘲笑。 你现在有出息了,忍了二十多年了,也该风光一回了。 现在你去通知他们几家。 请他们后天参加生日宴。” 第19章 夺位 赵秋烟见父亲这么说,知道改变不了什么,应了一声:“好,我去通知。” 说完带著叶长青走出院子。 叶长青眉头紧锁,未来老丈人一肚子怨气,趁著赵秋烟任职总裁,要扬眉吐气。 赵秋烟的叔伯反对赵秋烟任职总裁。 后天生日宴,可能会变成爭夺总裁的战场。 赵秋烟看出叶长青的担忧,解释道:“我在公司里,掌控一切。 回到家,我说什么都没用了。 就拿刚才张彪跟你產生矛盾的事情来说,我就知道是有人故意找麻烦。 所以你才动手。 可是……我爸竟然趁机找你麻烦。” 这算是道歉? 还是解释? 叶长青判断不出来,赵秋烟的语气冷冰冰的,完全没有一点歉意。 感觉就是一座荒芜冰冷的北极冰山,让人无法靠近。 他不由地想起之前的诊断,这未来老婆身体出问题了,需要男欢女爱的调和,否则性格只会更冰冷。 他放慢了脚步,看著赵秋烟走路时候,扭来扭去的蜜桃臀,像是两座火山一样,看一眼就心火上升。 他搓了搓手。 必须快一点下手了,否则继续下去,赵秋烟的性格会更加冰冷。 赵秋烟走著走著,突然感觉身边人没了,停下脚步,回头催促:“怎么不走了?” 叶长青看著娇媚的容顏,一脸冷若冰霜的表情,有些失神,下意识地问出了心里话:“今晚我睡哪里?” 睡哪? 赵秋烟第一次想到这个问题,爷爷让她表现与叶长青坐实男女朋友关係。 目的是让赵家其他三家人知道,她虽然是女的,但有男人撑腰。 可是怎么坐实? 睡一个房间,家里的厨师,保姆,把事情传出去。 其他三家就知道,她与叶长青的关係就坐实了。 可若是睡一个房间,想到叶长青这个色胚子说自己欠和男人那啥。 分明是想对她下手。 同睡一个房间等於羊入虎口。 犹豫了片刻,他觉得爷爷的话更加重要,必须坐实两个人的情侣关係。 “今天,你和我睡一个房间。” …… 叶长青愣住,这……也太出乎预料了。 也许是把赵秋烟把他说的病情当回事了,准备和他同房。 想到晚上就能搂住眼前火爆的身材,他突然有些激动。 三年没碰过女人了。 都快忘记什么滋味了。 三年不开荤,开荤就是这样一位美女。 他充满了期待,口中喃喃道:“好,我听你的。” 赵秋烟看透了叶长青的心情,冷哼一声。 两个人走到一座四合院门口,赵秋烟挽起了叶长青的胳膊:“这是我大伯赵明风家,进去后少说话。” 叶长青点点头。 书房里,赵明风听到儿子说的信息,很是震惊:“劳改犯,离婚,带著孩子,没有事业。 秋烟心高气傲,怎么会找这种废物? 你没有搞错吧?” 赵秋山拿出手机:“爸,这是老刘调查的信息,叶长青什么时间坐牢,因为什么坐牢,都查得一清二楚。 这有他家的照片,就是农村的小院子,不可能搞错。” 赵明风仔细查看信息,越看嘴角的笑容越灿烂:“儿子,你的机会来了!” 赵秋山有些激动:“爸,你是说趁机夺回总裁之位? 可是我爷爷还没死呢,这样不妥吧。” 赵明风瞪了儿子一眼:“蠢货,老爷子时间不多了,这是事实。 叶长青的事情抖搂出来,赵家人一定会支持你的。 那些与咱们合作的几个家族。 他们只会,也只能选择你!” 赵秋山听得有些激动:“爸,你说什么时间,把叶长青的身份爆出来?” 赵明风震声道:“趁著秋烟回来,搞一个聚会,聚集咱们亲朋好友,还有合作伙伴。 爆出叶长青的身份。 趁机夺取总裁之位!” 赵秋山心潮澎湃:“好,就这么办!” 咚咚咚~ 书房的门突然响了。 外面传来一个声音:“秋烟带著男朋友过来拜访。” 赵明风看了儿子一眼:“正要找她呢,她就自己送上门了。” 客厅里。 叶长青打量著房子里的环境,这四合院古色古香的。 房间里的家具,都是纯木打造。 赵秋烟再次紧锁眉头,似乎有些心神不寧。 叶长青发现她自从回来,眉头就一直皱著,看样子赵家给她了太多压力。 想到晚上就要睡一起了,觉得作为男人,必须站出来承担一些责任。 笑著在旁边安慰:“不要担心,有我在呢。” 赵秋烟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只是一个大夫。” 她只说了一句,就不说话了。 叶长青笑著道:“大夫怎么了? 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赵秋烟脸上忧色更重,叶长青仅仅是一个大夫。 在家族斗爭中,什么也不是。 什么也帮不了她! 嗒嗒~ 门口响起脚步声。 赵明风和赵秋山从门口走进来。 赵秋烟站起身:“大伯,秋烟来得匆忙,给你添麻烦了。” 叶长青也站起身,他从赵秋烟客气的言语中,就知道两家关係宛如路人。 甚至连路人都不如。 否则大伯和侄女之间聊天,哪里用这么客气。 赵明风抬手让赵秋烟坐下:“秋烟来了。” 赵秋烟赶紧介绍叶长青:“大伯,这是我男朋友叶……” 她还没有说完。 赵明风冷著脸打断:“行了,不用介绍了,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人物。 不配让我认识。” 不配? 叶长青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他叶长青什么样的大人物没见过,赵丰年都给他下跪求医。 京都那些找他治病的大人物,最少有十几个。 哪一个不是捧著钱,恭恭敬敬的。 赵明风只是赵家的一员,竟敢如此轻视他,真自不量力。 赵秋烟俏脸含煞,当著她的面,如此侮辱叶长青。 这是衝著她来的,赵秋烟声音冰冷:“大伯,你想干什么?” 赵明风好整以暇地看著赵秋烟,有点猫戏老鼠的意思:“干什么? 你说我想干什么? 你要嫁人了。 马上就不是我赵家的人了! 这总裁之位也该让出来了!” 第20章 翻脸 让位? 赵秋烟震惊地看著大伯赵明风。 她以前就知道大伯一家覬覦总裁之位,她也曾经担心过。 甚至爷爷病危的时候想过各种可能。 但爷爷还在,大伯竟然赶她让位。 “大伯,这总裁之位,是爷爷安排的。 我不能让给你!” 赵明风冷声道:“不要拿你爷爷来压我,你爷爷没有几天了。 未来我就是赵家一家之主,这个家我说了算。” 没有几天? 赵秋烟有些吃惊,爷爷被叶长青治癒,身体很健康。 难道这事爷爷瞒著大伯? 为什么瞒著大伯? 赵秋烟想不明白,眼看著赵家要內斗,她决定说出来,稳定局势:“爷爷的病已经好了,他现在彻底痊癒。 以现在的身体状况,活到一百岁都没有问题。” 赵明风脸上露出不屑:“秋烟,为了保住总裁之位,你竟然说出这种鬼话。 你爷爷的病神仙也无力回天。 你的靠山倒了,你完了。 你若是自己主动让位,我给你留点面子。 若是不想让位,那就別怪我不择手段!” 赵秋烟气得咬牙,大伯不关心爷爷的身体,只想著抢总裁之位。 竟然还威胁,她被激起怒火:“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择手段的!” 赵明风见赵秋烟跟他叫板,怒火更盛:“好,既然你不愿意让出来。 那就別怪我了。 你二伯四叔他们不可能支持你一个嫁出去的姑娘。 跟咱们合作的几个公司,都是我的朋友。 你拿什么跟我斗? 你就等著被赶下台吧!” 赵秋烟猛地站起来:“后天我母亲生日,我会邀请亲朋好友和合作伙伴参加宴会。 到时候看他们支持谁!” 给脸不要脸。 那就正面硬刚吧。 有爷爷撑腰,她有必胜把握。 宴会? 赵明风没想到赵秋烟竟然邀请亲朋来聚会,正合他意,自信满满的道:“好,那就后天见分晓。 你若是输了,你就跟你这个男朋友滚蛋。 以后赵家不欢迎你!” 赵秋烟气得一拍桌子:“赵家不是你家,我也姓赵,我爸也姓赵! 我回家的事情,你管不了!” 说完招呼了一声叶长青,气呼呼的走了。 赵秋山不满赵秋烟的態度:“爸,这丫头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抢总裁之位,还敢跟您拍桌子。” 赵明风笑了,似乎忘记了刚才的爭执:“怒了好啊。证明这丫头修炼不够。 几句话戳中肺管子,就开始失去理智。 后天她妈妈生日宴,就是在给你搭台。 终於到你登台当主角了。” 赵秋山越来越佩服父亲的智谋:“现在咱们干什么?” 赵明风道:“赵家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就是刘家和王家。 走,趁著那丫头昏头涨脑的,咱们去拜访刘家和王家。 只要他们两家支持,你接手总裁,板上钉钉。” 叶长青跟在赵秋烟后面,见她气呼呼的。 想要安慰几句,突然赵秋烟脸上露出笑容,像是一个小狐狸得逞了一样。 这一幕看得叶长青一头雾水:“你笑什么?” 赵秋烟似乎忘记叶长青的存在。 听到问话,她很快收敛了笑容,恢復了冷若冰霜:“没什么。 大伯想为秋山爭夺总裁之位,我也想归拢一下赵家这盘散沙。 后天我要让大伯输得心服口服。” 哦~ 叶长青不由得另眼相看,这丫头能够当总裁,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唯一令他好奇的是这丫头用什么手段。 他曾经白手起家,自然知道赵明风敢爭夺总裁之位,一定有十足的把握。 他想知道赵秋烟用什么办法:“你有什么计划?” 赵秋烟掏出手机:“爷爷还在,我给他一个电话,只要他出面。 赵家的人会支持我,合作伙伴也会支持我。” 说话间就开始打电话。 叶长青点点头,这是个最简单最有效的办法。 站在一旁,看著赵秋烟打电话,刚开始接通电话,赵秋烟脸上掛著笑容,甚至还有些得意。 渐渐的赵秋烟变了脸色,掛电话的时候,已经面若死灰。 他有些担心:“怎么了,你爷爷给你说什么?” 赵秋烟娇俏的脸蛋上浮现愁容:“我爷爷说他不管。 这是考验我,若是我连总裁之位都拿不到手,怎么有能力面对各种竞爭。” 叶长青暗暗佩服老爷子的手段。 但这句话来得有些晚了,他只能安慰:“没事,不要怕。 有我呢,有事情我帮你。” 赵秋烟看了叶长青一眼,更加没有信心了:“这不是治病救人。 这是商战,你只是个大夫,给你说这些你也不明白。 唉~” 她现在已经乱了方寸,叶长青竟然还吹牛。 叶长青觉得有必要透露一点底细:“我在京都认识几个人,都是很有能力的人。 你若是需要帮忙,我可以介绍给你。 保你贏了这次竞爭。” 赵秋烟摇摇头:“我现在不是身体有病,是事业遇见困境。 你认识的那些大夫,能帮我吗? 別添乱了好不好,若是输了,我可能真的回不了赵家。 我爷爷都可能无力回天。” 她说完突然意识到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去拜访刘家。 只要他们愿意支持我。 我还有百分之五十的胜算。” 刘家? 叶长青想起一个人,一个叫刘恆誉的人。 去年刘恆誉得了怪病,找他医治。 叶长青通过三次治疗彻底根除,刘恆誉对他感恩戴德。 有时还来探望他,给他说过家族歷史,说是爷爷在清朝年间,靠著一个扁担走街串巷卖货起家。 后来成为商铺遍布天下的巨商。 他们刘家被称为扁担刘。 他是这一代刘家的家主, 若赵秋烟说的刘家,就是这个扁担刘家,事情就多简单了。 “秋烟,你说的是扁担刘家吗?” 赵秋烟点点头:“对啊,在京都能够称作刘家的。 只有扁担刘,连你都听说过。 刘家確实声名远播。” 叶长青心中欢喜:“是扁担刘家就好办了。 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一句话的事情。” 赵秋烟皱起眉头,又开始吹牛了。 她终於找到了叶长青最大的缺点,就是喜欢说大话,主动去承担责任。 看起来这样很男人,其实很幼稚。 刘家这样的家族,就算是爷爷赵丰年去谈合作,都没有把握。 叶长青竟然说一句话的事情。 “叶长青,別给我添乱了好不好。 刘家的支持事关我的前途和赵家的命运。 若是让赵秋山管理公司,赵家就毁了。 我知道你医术高明,但这不是治病救人,你……哎~” 语气中,很不满叶长青信口开河,但有些话她不想说得太难听。 只是话语中透著对叶长青的失望。 叶长青想要解释一下,见赵秋烟已经去开车了,没有听他解释的意思。 他也懒得解释了。 赵秋烟开车带著叶长青直奔刘家。 东郊永定街有一栋古宅。 门头上掛著一个扁担,扁担下面有一块写著刘府的牌匾。 照片上痕跡斑驳杂乱,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 赵秋烟笑著与保安说明来意:“我是赵秋烟,丰年集团的总裁,我想见一下刘瑞刘总。” 保安让稍等,然后去里面询问去了。 正在等待的时候,赵明风和赵秋山父子来了。 赵明风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比咱们还早了一步。” 赵秋山笑著的:“爸,你不是打过电话了吗? 她来也是吃闭门羹。” 赵秋烟看到大伯和堂哥,表情变得凝重,这下事情变得复杂了。 赵明风笑著道:“秋烟啊,刘总忙著接待重要客人。 没时间接待你! 回去吧!” 赵秋烟冷哼一声:“刘总还没有回话,你凭什么这么说?” 很快进去询问的保安回来了。 赵秋烟笑著道:“刘总答应见面了吧。” 保安回答得很乾脆:“刘总答应见人了,但不是你。 是请赵明风赵总进去商谈。” …… 赵秋烟面若死灰。 赵明风笑著道:“秋烟,刘总是个大忙人,哪有时间见你这个小丫头片子。 你还是回去吧。 我先进去和刘总喝茶去了。” 第21章 让刘总亲自来接我 赵明风说完哈哈大笑,大踏步的进入了刘家。 赵秋烟面色铁青,刘家的支持很重要。 她以为凭藉著丰年集团总裁的身份,见了刘总,只要她把下一个三年计划拿出来。 一定会得到支持的。 没想到,连门都进不去。 输了,原来自己想的。 终究是幼稚了。 叶长青上去安慰:“別担心,不是还有我的吗? 我去跟刘总说一声,肯定能获得支持。” 赵秋烟微微摇头:“我都不行,你一个大夫……唉,算了吧,你现在別说话。 让我冷静一下,想想有没有其他办法。” 她手指头揉著太阳穴,皱眉思索。 叶长青走到门口,对保安道:“你去给你们刘总说一下。 就说我叶长青来了,让他出来接我! 速度快一点!” 儼然一副命令的口吻。 就像是一个领导视察工作,让下属来接待一样。 保安有些狐疑:“你……你確定让我们刘总来接你? 你是不是搞错了?” 叶长青威严地呵斥:“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让你们刘总快一点! 五分钟时间,过时不候!” 他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保安被叶长青的气势镇住,以刘总的身份,没人有资格让他来见。 可是这语气太过严肃。 害怕耽误了刘总的大事,他不敢怠慢:“好,我去问一声。” 他进入院子,小跑著去了。 留下两个保安,看向叶长青的眼神充满狐疑。 赵秋烟被叶长青的此番操作,彻底震惊了。 等她回过神来,看到保安进去了。 她气得衝著叶长青抱怨:“叶长青,我都说了,你只要不添乱就行了。 你怎么就不听呢? 让刘总来见你,人家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 完了,这一次彻底得罪了刘家。” 两个保安表情怪异,看著叶长青摇头,那意思似乎在说叶长青要倒霉了。 叶长青面色淡然,他不想解释,有时候解释一万遍,都不如刘恆誉亲自迎接有说服力。 他看了看院子里,仍然不见老傢伙出现。 不由地皱起眉头,口中呢喃:“难道不在家?” 赵秋烟瞪了叶长青一眼:“刘总在接待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不在家?” 叶长青恍然:“可能是保安看刘总接待客人,没有敢过去打扰。 这保安,太胆小了。 咱们再等等吧。” 门口另外两个保安脸上露出不悦,对叶长青很是不满。 赵秋烟一直不信,可是叶长青说得煞有介事。 她心中升起一丝希望,希望这是真的。 这也是她唯一能够见刘总的办法。 又过了十来分钟。 院子里响起脚步声。 叶长青往院子里看去,保安终於出来了,他后面还跟著三个人。 赵明风父子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那男人有些微胖,穿著休閒服,跟赵明风父子有说有笑。 赵秋烟美眸圆睁,眼中儘是难以置信。 叶长青竟然不是说笑,他竟然做到了。 刘总亲自来迎接了! 赵秋烟想起爷爷说跟叶长青多亲近,现在她终於明白了。 原来叶长青身份不一般。 竟然一句话可以让刘总亲自迎接。 她伸出胳膊挎住了叶长青的胳膊,低声道:“没想到你一句话,刘总真的出来迎接了。 我……我误会你了,你別生气。” 叶长青听著轻柔的话语,心中很是舒心。 但他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谁是刘总?” 他到现在还没有看到刘恆誉。 心中隱隱有些动怒。 赵秋烟以为叶长青还在生气:“长青,我知道刚才说话重了一些。 你別生气,以后我说话注意点。” 两个人说话间。 四个人走到了门口。 保安指著叶长青对穿休閒服的胖子道:“刘总,就是他让你过来迎接的。” 刘瑞上下打量叶长青,越看越是愤怒:“就凭你也敢让我出来迎接。 就以为刘家是什么地方?” 旁边赵明风也跟著拱火:“我说什么来著,就是这个傢伙在譁眾取宠。 没有资格进入刘府,就用这种办法想见一面。 见一面又如何? 刘总绝对不会跟你们谈合作的!!” …… 赵秋烟脸色苍白,刚升起的一点希望,也熄灭了。 叶长青终究是骗她的,说的全都是谎言。 见到又如何。 得到的都是羞辱和嘲笑。 “叶长青……有必要这样吗? 为什么就不能说实话?” 叶长青也很纳闷:“我確实认识刘总,我认识的不是这个刘总。 是刘恆誉刘总。” 刘瑞嘴角露出冷笑:“你还想见我父亲? 你连见我的资格都没有,你就不要做梦了! 刘家不欢迎你们! 走吧!” 赵明风也在旁边讽刺:“走吧! 你们连进入刘家都没资格。 更不要妄图获得支持!” 说完回头招呼赵秋山扬长而去。 赵秋烟面红耳赤。 一辈子没有这么丟人过,今天在大伯面前,彻底成了笑话。 这一次她彻底不信叶长青了。 刘老爷子两年前开始深居简出,爷爷来了,也见不上一面。 更何况一个没有背景没有势力的叶长青。 失望地看著叶长青:“为什么非要胡说八道? 现在一丝希望都没有了,你高兴了?” 说完转身就走。 叶长青急忙解释:“误会,真的是误会。 我真的认识刘恆誉。 你別走啊!” 赵秋烟冷哼一声,上了汽车,开著离开。 直接把叶长青扔在了这里。 刘瑞看著叶长青微微摇头,竟然这种小把戏,把他骗出来。 结果呢,只能是丟人现眼。 三个保安,一脸幸灾乐祸地看著叶长青。 像是看一个小丑一样。 编造了谎言,只是眨眼之间就被戳穿。 叶长青脸色有些难看,早知道留那老头的电话了。 这都是什么事情啊。 这时候,一辆汽车开过来,刘瑞小跑著到了汽车门口,弯腰打开车门。 一个老者拄著拐杖下了车。 老者满头白髮,面色红润,老眼开合之间,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气势。 他看到刘瑞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刘瑞指了一下叶长青:“这个小子说是认识我,把我骗出来了。 我还没来得及轰走,您就回来了。 爸,你慢一点。” 刘恆誉抬头扫了一眼叶长青,陡然愣住。 视线像是焊在了叶长青身上,挪不开分毫:“是……叶……叶神医吗?” 第22章 刘总当司机 刘瑞见老爷子盯著叶长青,说什么神医。 他以为是认错了,老爷子眼神向来不好。 有时候甚至认不出男女:“爸,这就是一个骗子,不要理会。 现在这世道,什么烂人都有,竟然骗到咱们刘家头上了。” 刘恆誉微眯著眼睛,仔细观看,越看越像:“你……是神医吧。” 叶长青冷声道:“怎么,病好了,连我都不认识了?” 刘恆誉一听声音,立刻迎上去:“真的是您啊。 贵客啊,您能来,寒舍真是蓬蓽生辉啊!” 这一幕看得刘瑞皱起眉头,就算是治好父亲的医生,也不至於这么热情吧。 治病给钱,只是一个交易而已。 以今日刘家的身份,至於对一个医生这么恭敬吗? 叶长青冷哼一声:“別假惺惺的了。 你儿子刚才还把我轰出来,还说我是个烂人。 你刘家的门槛太高,我高攀不起啊!” 刘恆誉一愣,隨后转头衝著刘瑞呵斥:“给叶神医道歉!! 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对叶神医不敬!” 刘瑞皱起眉头,这里不但有叶长青,还有三个保安看著。 他好歹也是刘家的一家之主,一点面子也不给。 他忍不住反驳:“爸,他就算是治好了你的病。 但咱们给钱了,有必要这么感恩戴德吗?” 刘恆誉气得直哆嗦:“你知道我这病是什么病吗?” 刘瑞没有当回事:“不就是……” 不等他说完,刘恆誉一巴掌打在了刘瑞的脸上:“兔崽子,什么不就是,跑遍了全国都没有治好。 你竟然不当回事?” 刘瑞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父亲:“你……你打我?” 当著叶长青和三个保安,挨了一耳光。 他这个堂堂的刘总,哪里受得了。 刘恆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狗东西,敢对叶神医不尊敬,我腿给你打断。 气死我了。” 刘瑞还是有些不服气,捂著脸:“爸,刘家在商界,呼风唤雨,我是刘家之主。 你也不用为了一个大夫,打我吧。 让我以后怎么管理下属?” 刘恆誉冷哼一声:“狗东西,我不是担心你怎么面对下属。 我是担心你能不能活下去。 我这个病是遗传病,之所以不告诉你,就是担心你听到消息承受不住。 你以后的命都要靠叶神医!” …… 刘瑞脸色苍白,遗传病,这可是绝症啊。 可是会死人的。 父亲若不是去一趟松江市…… 想到这里,他突然回过神,看著叶长青,他现在明白了父亲的苦心。 顾不上脸面,他快走几步,一把握住了叶长青的手。 “叶神医,求你救救我,我不能死啊,我才四十岁……” 叶长青一把甩开了刘瑞的手:“是个人都会死,你凭什么不能死?” 旁边刘恆誉看得直摇头,果然乱了分寸。 心性太差,唉~ 要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绝对不会把刘家传给他。 扑通~ 刘瑞嚇得腿一软跪在地上:“叶神医,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 我给你道歉,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救救我吧。” 刘恆誉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蠢货,这病五十左右才开始出现,你还没有得病。 让叶神医怎么救你?” 啊~ 刘瑞愣住,想站起来,又觉得自己站起来不妥。 眼巴巴地看著叶长青。 希望他能给一个台阶。 叶长青黑著脸道:“若不是你父亲,就算是你跪著,我都懒得理你。” 刘瑞尷尬地站起来:“谢谢,我…我真的有眼不识泰山,以后再也不会了。” 刘恆誉见事情总算是过去了,再次邀请叶长青进入刘家。 到了客厅,刘瑞赶走保姆,他亲自奉上茶水,旁边侍候著。 看著刘恆誉与叶长青聊天。 两个人聊了几句,话题扯到了眼前:“叶神医,在门口,不孝子说您有事。 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我刘恆誉先表个態,只要您吩咐,我刘家上刀山下火海,也要为您办。” 叶长青笑著道:“不至於上刀山下火海。 我女朋友叫赵秋烟,她现在是赵家的掌舵人,但有几个赵家人不服。 就是让你支持一下,表个態而已。” 刘恆誉立刻站了起来:“我这个老傢伙好长时间没有在商界露面了。 走,现在就去,我亲自去赵家走一趟。” 以刘家的身份,只要一句话,就是给赵秋烟最大的支持。 刘恆誉亲自去,赵家蓬蓽生辉。 叶长青见此上去握手:“感谢支持,时间没有这么急。 后天我女朋友她妈生日,后天去吧。” 刘恆誉点点头:“那就后天去。 顺便备一份礼物,叶神医,您这身份,娶赵家的那丫头。 赵家真是祖坟冒青烟啊。” 叶长青笑笑,又聊了一会儿,起身告辞。 刘恆誉见状起身道:“让小瑞开车送你吧。 这几天他没什么事情。 你在京都肯定要用车,让他给你当司机吧。” 叶长青想要拒绝,刘瑞赶紧表態:“叶神医,您好不容易来京都一趟,我必须要儘儘地主之谊。” 他很热情,与初见叶长青时候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 叶长青点点头:“也好,我確实需要用车,先送我去王家吧。” 刘恆誉大概明白了叶长青的目的:“王家有些难办啊,他们家是军方的势力。 傲气得很,谁的面子都不给。” 叶长青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军方的?” 他对王家一无所知,想多了解一些。 刘恆誉拿出一个名片:“这是我的名片,拿去试试吧。 我也没有把握。” 叶长青接过名片,竟然是玉石的,薄如蝉翼,上面写著扁担刘。 他隨手装进口袋:“我试试吧。” 刘瑞看得心惊,玉石名片,刘家只有五张。 这不只是代表刘家,还是刘家的承诺,已经不是能用钱衡量的。 看来父亲为了帮叶长青,是豁出去了。 一辆汽车从刘家离开。 刘瑞开车很慢,也很稳。 叶长青坐在后排给赵秋烟打电话:“喂,见到王中岳了吗?” 王家门口,赵秋烟在门口徘徊:“没,我在门口等消息呢,。” 不只是赵秋烟,赵明风和赵秋山也在等著。 门卫说王中岳正在陪客人吃饭,一时半会结束不了。 叶长青手里把玩著玉石名片道:“你等著,我马上就到了,我有办法见到他。” 赵秋烟听到叶长青说有办法,就皱起眉头,在刘家她已经吃过一次亏了。 叶长青说有办法让刘总出来迎接,后来刘瑞也出来了,是出来赶人。 这一次她无论如何都不想让叶长青参与了:“你別过来,千万別过来,你回家吧,回家等我消息。” 说完直接掛了电话。 叶长青把手机装口袋里,对刘瑞道:“去王家,稍微加快一点速度!” 第23章 赵秋烟的震惊 赵秋烟没有给叶长青说话的机会,就迅速掛了手机。 她担心叶长青过来,没有见到王中岳,她已经够烦的了,她不想叶长青来添乱。 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天快黑了,她心中更加著急。 赵明风的状態与赵秋烟正好相反,他叼著一支烟,悠然地抽著。 看了一眼时间,对赵秋烟道:“別等了,天快黑了。 马上到了晚饭时间,打扰了人家吃饭,会更惹人厌的。” 这话他说得有一些得意。 今天已经得到了刘家的支持,他稳操胜券。 赵秋烟黑著脸不说话,大伯分明是向她炫耀。 王中岳明天要去军区开会,今天是最后的机会。 今天若是见不上。 这总裁的位置真的要换人了。 后天母亲的生日宴,母亲一辈子只大办过这么一次。 父亲一生无儿子,她虽是女儿,但当上了总裁。 她想在母亲生日宴上扬眉吐气。 若是她失去总裁之位。 母亲的生日成了笑话,父亲更抬不起头。 甚至赵家的事业都要一落千丈。 “大伯,爷爷给过你们机会,可是结果呢。 你们三家折腾完,赔了那么多钱,赵家已经是外强中乾了。 我就想不通了,为什么不能让我安安心心地搞事业。” 赵明风怒视著赵秋烟:“你这是在骂我废物吗? 赵秋烟,这个总裁我们抢定了,后天你妈生日宴。 就是我儿子成为总裁的贺喜宴!” 说完转身招呼儿子离开。 赵秋山指了指王家的大门:“咱们不去见王总了?” 赵明风看了一眼时间:“王家今天有贵客,又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更不可能见咱们了,有刘家的支持,咱们贏定了。 走,回家喝庆功酒!” 赵秋烟面色铁青,默默地等著,就算是知道没机会了。 她还是不愿意走,王家接待的是贵客,走的时候,王中岳一定会亲自送客人离开。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就在不耐烦的时候,右边传来了脚步声,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去,顿时愣住。 叶长青竟然来了,他已经得罪了刘家。 她是真不想让叶长青添乱了:“你怎么来了?” 叶长青笑著道:“你不是没有见到王中岳吗? 我有办法见到他!” 赵秋烟听到提起这事就来气:“叶长青,你能不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就是一个大夫,在这种有钱有势的家族面前什么都不是。 人家甚至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能有什么办法?!” 叶长青掏出刘恆誉给的玉石名片:“我有这个,也许可以试试。” 赵秋烟面若寒霜,眼中儘是失望:“你在刘家还没有吸取教训吗? 你说有办法让刘总出来接你,结果刘总出来了。 人家直接让你滚!” 叶长青有点尷尬,他哪里想到刘总不是刘恆誉,竟然是他儿子刘瑞。 那就是个乌龙事件:“其实只是误会,后来刘恆誉回来,都解释清楚了。 刘瑞给我道歉了。” ………… 赵秋烟彻底无语了,俏脸上露出嫌弃,她已经不想跟叶长青说话了。 原本一点的好印象,全部消耗已尽。 深吸一口气,强忍著不发火:“別说这种让人一眼就看出来破绽的谎言好吗? 我难道连这种谎言也看不穿吗? 刘瑞给你道歉? 你怎么不说太阳打西边出来呢?” 叶长青见赵秋烟就是不信,指著远处停的一辆车:“看见那辆车了没有? 刘瑞当司机,送我来的。” 赵秋烟微微摇头:“越说越离谱,我真的看不见下去了。 刘总给你当司机,你也真敢想。 我今天非要拆穿你的谎言,走,咱们去看看谁开的车。” 她刚要过去,汽车开了过来,在两人跟前停下。 刘瑞从车上走了下来。 …… 赵秋烟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著刘瑞。 竟然真的是刘总。 难道叶长青说的是真的? 刘瑞开车送叶长青来的? 就在她震惊的时候,刘瑞走到了后门,拉开车门,一只手挡住了车顶。 態度恭敬的道:“请赵总,叶神医上车。” 赵秋烟感觉像是做梦一样,刘瑞的表现,完全就是一个司机的做法。 可是刘瑞是她们赵家都要仰望的存在。 竟然给叶长青当司机。 她震撼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住了。 叶长青笑著道:“刘总,不走,我女朋友听说你给我当司机。 特意过来打个招呼。” 哦~ 刘瑞赶紧上前跟赵秋烟握手:“赵总,今天在我家门口都是误会。 你不要在意,后天您母亲过生日,我父亲会亲自去送寿礼。 同时也会表示对您的支持。” 赵秋烟很是激动,老爷子亲自登门祝寿,真是莫大的荣誉。 仅仅凭这一点,母亲的生日宴,足够风光了。 “有劳老爷子跑一趟,感谢他老人家,我们一定热烈欢迎。 也感谢您把叶长青送过来,辛苦了。” 刘瑞更加谦卑:“给叶总开车,是我刘某人的荣幸。 您不必客气。” 两个人客气一番,叶长青让刘瑞回到了车里等候。 他领著赵秋烟朝著王家大门走去:“也许我有办法见到王中岳。 咱们去试试。” 他敢这么说,就是因为手里有一张刘家的玉石名片。 他相信王家会给面子的。 赵秋烟想起叶长青拿出的那张名片:“你是说那张名片吗?” 叶长青掏出名片递给赵秋烟:“对,就是这个,你去拿去试试吧。” 赵秋烟接过名片,在手里摩挲。 天已经黑了。 名片什么样子看不清,但手感很好,冰凉,温润。 “玉石名片,好像没有听说过啊,我去试试。” 她赵秋烟现在很有信心,同时对叶长青也充满好奇。 她以为了解了叶长青,没想到叶长青给了他一个意外。 这人身上似乎有一层神秘色彩,让她想继续探索。 拿著名片走到门口,递给了保安:“你好,我是赵秋烟,我想见一见王总。” 保安没有接,直接一口拒绝:“我告诉过你几次了,你听不懂吗? 王总正在接待贵宾。 谁也不见,请回吧!” 第24章 鏨龙人 赵秋烟也不生气,再次把手里的玉石名片递了过去:“两位,你们把这个送给王总看一下。 也许他看到这一张名片,就会见我。 先不要急著拒绝,你们仔细看看名片。” 两个保安在王家守门,也是见多识广,都意识到名片的非同寻常。 接过名片,在灯光下观看。 两个人都是一惊,白玉名片,而且是羊脂玉。 入手温润,清凉舒適。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震惊,很快两人就有了决定。 “赵总,我们冒著被批评的风险,给你跑一趟,若是不成,就不要再为难我们了。” 赵秋烟笑著道谢:“不管成不成,我都谢谢你们。” 王家的大客厅里。 坐著两个人,一个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国字脸,浓眉大眼,气质硬朗。 他就是王家的家主王中岳。 他对面坐著一位老人,满头银髮,精神矍鑠。 大马金刀的坐著,身上带著无形的威严,令人油然生出敬意。 王中岳对他极为恭敬:“马老,您说的话,就是命令。 您指哪,我们王家就衝到哪。 绝不会有半点迟疑,完全服从。” 马老点点头:“现在是和平年代,钱这东西,什么时间都能挣。 但你要知道有比钱更重要的事情。 別丟了你爸的脸!” 王中岳刚要说话,嗒嗒嗒,门口响起脚步声,保安走进大厅:“王总……” 王中岳顿时火冒三丈,衝著保安骂道:“滚! 滚出去,没看见我在接待马老吗? 天大的事情,都不要打扰!” 保安嚇得一个字都不敢说,转身就跑。 一直跑到院子里,他才长嘘一口气,想想就来气,自己也是犯贱,竟然这个时间,闯进去。 回到门口,直接把玉石名片递了回去:“你赶紧走吧!” 赵秋烟接过名片,有些失落:“是王总看了名片不愿意见我?” 保安摇摇头:“你想多了,王总根本没有看名片。 我一进去,就被骂了出来。” 赵秋烟听到被骂出来,再三道歉,但她却不愿意就这么离开。 转头问叶长青:“名片人家都没看,怎么办?” 叶长青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要不再等一会儿,既然他接待的是贵宾,人家是不会在这里过夜的。” 赵秋烟想了一下,觉得叶长青说得有道理,同意继续等。 王家门口有两盏路灯,一左一右,把门口照得亮如白昼。 赵秋烟冷艷的脸蛋,在灯光下,明艷动人,傲人的高耸,在灯光下,更加醒目。 叶长青视线落在上面,不由得一阵口乾舌燥。 想到今晚回去,可以睡在一起,他更加期待了。 赵秋烟眼睛一直看著院內,突然她小声道:“出来了,王总出来了。” 叶长青往院子里看去,就看到一老一中年走了出来:“哪个是王总?” 有了在刘家的经验,他害怕两代王总走在一起,再次搞混了。 赵秋烟靠近叶长青,压低了声音道:“那个中年男人是王总,一会儿他们走出来,我直接过去打招呼。 你不要添乱,千万不要说话。 我一个人应付。” 她还是担心叶长青说错了话,特意叮嘱了一句。 叶长青嗯了一声,既然赵秋烟要自己搞定。 他索性就不参与了。 赵秋烟见王中岳与老者出来,赶紧迎了上去:“王总,终於见到您了。” 王中岳皱起眉头:“我不是说了嘛,不见客,我和你大伯是同学。 他来找我。 我都拒绝了,你觉得我会见你吗?” 同学? 赵秋烟第一次听说这层关係,他终於知道大伯为什么走了,因为他和王家有著这层关係,根本就不担心她来抢。 她现在完全没了信心。 怎么办? 突然想到叶长青给他的玉石名片,她赶紧双手递了上去:“王总,我是他介绍的。” 王中岳接过名片,看到玉石上的扁担,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隨手又递了回去:“扁担刘家,虽然我很佩服刘恆誉老爷子。 但我王家做事,刘家没资格置喙。” 这…… 赵秋烟没想到拿出名片,反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惹怒了王中岳。 可是她还是不死心:“王总,您能给我十分钟时间吗?” 王中岳脸上露出不耐:“小姑娘,你回去吧。 赵家若是谈生意,我只跟赵明风谈。” 拒绝了赵秋烟,他再次对身边的老者道:“马老,对不起,没想到来两个不懂事的。 走,我送您老去机场。” 马老嗯了一声,抬腿跨出了大门,眼睛无意间扫见叶长青手上反光的戒指,他突然停下。 看著叶长青手上的戒指:“小伙子,能让我看看你手上的戒指吗?” 嗯? 叶长青不知道他为什么看这个,把左手伸了过去,这是师父给他的戒指,戒指看不出什么材质,黑不溜秋的,在灯光下,泛著幽光。 造型也比较怪异。 马老托著叶长青的手,仔细打量那戒指,渐渐地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 他托著叶长青的手,开始轻轻地颤抖,说话的声音都带著颤音:“竟然是鏨龙戒……小伙子……你这戒指,谁给你的?” 鏨龙戒? 叶长青也是第一次听到戒指的名字,师傅给他的时候,只是隨手扔给了他,说是做个纪念。 现在他才知道这个戒指的名字,同时明白这戒指一定有特殊意义:“我师父给的。” 您师父? 马老更激动了,躬身抱拳:“原来您是这一代的鏨龙人。 没想到我这辈子竟然能见到这一代鏨龙人,真是三生有幸。 我叫马横刀,在军中也算是一个小头目。 您但有驱使,儘管吩咐,万死不辞!” 王中岳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马老这等身份,竟然对一个年轻人如此恭敬。 这要是传出去,绝对是爆炸性的新闻。 心中对鏨龙人,极为好奇。 鏨龙人,究竟是做什么的? 叶长青一脸茫然,鏨龙人是什么鬼,师傅没有说过。 竟然让著老者这么激动,一定有什么背景。 不过此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他指了指王中岳,问马横刀:“我有事找他,想请他支持一下我女朋友的事业。 不知您能否帮忙?” 马横刀转身拽住王中岳胳膊,直接拉到叶长青的跟前道:“有事您儘管吩咐! 不管要他做什么,我用性命担保,保证他给你办得妥妥的!” 第25章 別动 王中岳知道马老是什么身份。 可是这位竟然以性命担保,他被震惊到了。 这位叶长青到底是什么身份? 为什么马老如此看重? 叶长青见马横刀这么热情,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没有这么严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表示一下支持。 若是有时间,后天是我女朋友母亲的生日。 他能去参加寿宴更好。” 王中岳听到是后天,他皱起眉头:“我完全支持你女朋友。 但后天没有时间,我有要务,明天我就离开京都了。” 他的任务雷打不动,就算是亲爹死了都要去。 儘管马老如此看重叶长青,他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马横刀抬手打断了王中岳的话:“明天你不用回去了,那都是小事,我给你放假了。 你什么也不用做,就等著后天去参加寿宴。 去的时候,顺便帮我带一份礼物。” 我…… 王中岳彻底傻眼了,军中无小事,他的任务事关重大。 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可是马老竟然给他放假了。 此时他是真的意识到这位年轻人在马老心中的地位。 当下直接表態:“好,我后天准时到场。” 叶长青上去握住马老的手:“感谢,感谢支持。” 马老紧紧地握住叶长青的手:“能帮到您,开心之至,荣幸之至。” 叶长青又握了握王中岳的手:“后天恭候大驾。” 王中岳郑重承诺:“您客气了,后天一定到。” 叶长青挥挥手,带著赵秋烟坐著车离开。 汽车缓缓驶离,都快看不见车尾了,马横刀仍然在挥手。 王中岳终於忍不住了:“那位姓叶的究竟是什么人? 为什么您对他这么恭敬?” 马横刀摇摇头:“不能说,你记住,见了他一定要恭恭敬敬,你吃不了亏。” 黑色的汽车在公路上缓缓行驶。 路两旁的街景迅速后退。 赵秋烟此时如做梦一般,事情竟然这么简单就办好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那位马老是谁? 王中岳为什么对他言听计从? 马老为什么又对你这么恭敬? 还有什么是鏨龙戒? 什么是鏨龙人?” 她一连问出了好几个问题。 每一个都是她迫切想知道的。 对於叶长青,她更加好奇了。 叶长青知道师傅身份不一般,也许有什么一直没有告诉他。 但这种事情没法跟赵秋烟解释:“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认错人了,也许是我师父在什么地方拾的戒指。 但不管怎么说,事情办成了。 这才是最让人高兴的事情。” 赵秋烟点点头:“谢谢你,若是没有你,我可能一个人也请不到。” 冰山一样的俏脸,露出淡淡的笑意,如绽放。 灿烂夺目。 叶长青看得心中一盪:“不用客气,都是小事。” 赵秋烟心中苦笑,今天的事情对於她来说,难度很大。 没想到叶长青眼中都是小事。 来的时候,觉得叶长青除了看病,无权无势的,帮不上忙。 原来自己低估了眼前的男人。 她现在越来越好奇,眼前的男人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回到赵家,叶长青让刘瑞开车回家,他和赵秋烟进了院子。 夜色已浓,院子里亮著几盏灯,灯光下古典的建筑更加雅致。 叶长青看得出神,脚下放慢了脚步。 隱约间看到前面一人迎面走来,突然他觉得胳膊一紧,鼻尖传来淡淡的香风。 转头看去,就看到赵秋烟伸出玉臂挎著他的胳膊。 这一幕看得他有些想笑,她的姿势有些生涩僵硬,紧紧地抱著他的胳膊在怀里,抱得很用力,很结实。 叶长青就感觉胳膊被胸前温暖包裹。 不由得心神荡漾,胳膊似乎陷入了温柔乡,走路的时候,赵秋烟来回晃动,感觉像是按摩。 走了几步,遇见赵家的人,赵秋烟都笑著聊几句才离开。 直到进入自家院落,赵秋烟红著脸放开叶长青的胳膊。 她觉得脸热得发烫。 叶长青胳膊离开温柔乡,有些失落。 赵秋烟似乎只是演给其他人看,一切都是虚假的,但他也能够理解,认识的时间太短,程序进行得太快。 其实他自己也对赵秋烟也没有那么喜欢,主要是还不是很熟悉这个女人。 刚刚的碰触,只是唤醒了他身体对女人身体的渴望。 三年未碰过女人,稍微有点身体接触,让他有些把持不住。 家中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很简单,桂圆莲子粥,几碟小菜, 赵明涛与张玉芬见二人回来,才从沙发上起来,走到餐桌旁坐下。 张玉芬主动招呼叶长青:“小叶,坐下用饭吧。” 叶长青说了声谢谢,坐在了赵秋烟的对面。 等赵明涛拿起筷子吃饭,他才去拿筷子,刚要吃饭,张玉芬开口了:“小叶啊,我听说你是大夫。 大夫挣的钱不多,也没有什么权势,跟烟烟没法比。 不求你帮上我家烟烟,但请不要拖累烟烟。” 叶长青皱起眉头,这未来岳母一直没有说话。 没想到一开口就是嫌弃和轻视。 他想说话的时候,旁边赵秋烟抢先开口了:“妈,不是这样的,他帮了我许多。” 今天若不是叶长青出门说话,她就得不到刘家和王家的支持,总裁之位,就会易手。 她对叶长青还是感激的。 张玉芬见女儿维护叶长青,瞪了一眼:“你別说话!” 赵秋烟哦了一声:“哦,我不说话,你也吃吧。” 她担心母亲再次说出什么让叶长青难堪的话。 张玉芬再次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几次看向叶长青,欲言又止。 赵秋烟吃得很少,很快她就站起来,说了一声去洗澡,起身离开。 张玉芬见女儿走了,放下筷子:“小叶,你吃饭……不雅观。 男人坐没坐相,吃没吃相。 这是赵家,赵家最重礼仪,后天是我的生日宴,你这样影响赵家的形象。 另外你这个职业,收入,和家庭,似乎都差了一些。 亲朋好友问起来,我真的说不出口。 这样吧,生日那天,你不要参加了。 你去外边大街上溜达溜达,等我过了生日宴,你再回来。” 叶长青听得来气,这也太过分了。 既然这样,他跟赵秋烟就没有必要处下去了。 他是找女朋友,不是上门受辱的,站起身就准备走。 赵秋烟到了楼上,担心母亲说什么,又跑了回来。 正好看到这一幕,她皱起眉头,走到叶长青跟前:“长青,我放好水了,你先去洗澡吧。” 叶长青站著没动:“我不洗了吧!” 赵秋烟笑著道:“必须洗,明天我再带你去买衣服,必须穿得精神一点。 我妈生日那天,最重要的客人是王家和刘家,由你去接待他们。” 她这么说就是为了让妈妈知道,叶长青的重要性。 张玉芬听得皱眉,觉得女儿太儿戏了。 一个医生去接待最重要的两个客人。 但有些话,她不想当著女儿的面说。 叶长青摇头拒绝了赵秋烟给他的重任:“算了吧。 你自己接待吧,阿姨说我影响赵家形象,我的职业和收入都给赵家丟人。 不让我参加生日宴。” 赵秋烟气呼呼地衝著张玉芬喊:“妈……” 张玉芬赶紧解释:“我没有反对你爷给你订的婚事。 我只是让他不要参加生日宴。” 赵秋烟嘆口气:“妈,我大伯,二叔,四叔,他们都反对我当总裁,赵秋山直接告诉我,他要跟我抢总裁职位。 为了保住位置,我去拜访了刘家王家,这两个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结果我去了之后,连门都进不去。 最后还是长青帮了我,才得到两家的支持。 他若不帮我,后天我就要下台。 生日宴上,我爸和你非但不能扬眉吐气。 还要丟人现眼!” 第26章 馋她的身子 这…… 这是真的吗? 张玉芬看了一眼叶长青,又看看女儿,她摇摇头:“不可能,他是松江人,第一次来京都。 根本就不可能认识两家的人。 再说了,一个大夫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 她不信一个大夫,在刘家和王家面前,比女儿这个赵家总裁还有面子。 赵秋烟嘆口气:“你女儿我,有必要骗你吗?” 这…… 张玉芬难以置信地看著叶长青。 女儿都这么说了,肯定是真的。 原来自己看走眼了。 现在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一辈子从来没有举办过这么隆重的生日宴。 她可不想在生日宴上,引以为傲的女儿被夺走总裁职位。 好好地生日宴,成了一个笑话! 张玉芬看著叶长青,有些尷尬的道:“那啥,后天就劳烦你去接待刘家王家的贵宾。” 叶长青怒气仍然未消,没有说话。 赵秋烟见状在旁边打圆场:“爸妈,你们吃饭。 我带长青去洗澡。” 说完拉著叶长青上了二楼。 张玉芬坐下,瞪了丈夫一眼:“你不是说叶长青没什么出息吗? 你还说他就是吃软饭的,把女儿哄得五迷三道的,才跟他定亲的。 结果人家比女儿还有本事。 我被你害苦了! 刚才我太尷尬了!” 赵明涛仍然皱著眉头:“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一定是女儿为了维护他说谎。 否则一个松江市的土包子,怎么可能认识京都的大人物?” 一个客厅內。 赵明风与赵秋山对坐饮酒。 赵明风放下酒杯道:“儿子,后天的生日宴会上。 先羞辱叶长青,然后揭露叶长青离婚,带孩子,劳改犯的身份。 让赵秋烟丟人现眼。 最后让刘瑞声援你。 这么操作之后,你的总裁之位,十拿九稳。 来,儿子,我敬你这个未来总裁一杯。” 赵秋山笑著端起酒杯:“我是总裁,您就是总裁的父亲。 来,乾杯!” 哈哈哈哈~ 赵明风听儿子说得有趣,笑得合不拢嘴。 二楼。 浴室门口。 赵秋烟停下脚步:“长青,对不起,我会找个时间跟我妈谈谈。 今天的事情,你不要生气。” 叶长青心中虽然还有些疙瘩,见赵秋烟这么说,他也不好揪著不放:“好,我不跟他们生气。” 赵秋烟眼睛盯著叶长青,她看出叶长青还有些不愉快,笑著道:“我不开心的时候就洗澡。 洗澡就开心了。 我先进去洗澡,一会儿你洗。” 说完她挥挥手,进入了浴室。 二十分钟后,赵秋菸头上盘著毛巾,一条长浴巾裹在身上。 把傲然的身材勒得更加壮观。 香肩上还掛著水珠,白嫩的肌肤反著亮光。 俏脸上红扑扑的。 活色生香。 叶长青看得口乾舌燥,就像是在沙漠里饥渴了三天的人,看到水蜜桃一样,恨不得咬一口。 赵秋烟看到叶长青的反应,脸唰地红了:“我洗过了,你去洗吧。” 哦~ 叶长青这才收回视线,进入浴室。 刚一进去,他就再次愣住。 浴缸的边沿上掛著红色的三角裤,掛衣服的架子上,还有女人的胸衣。 全是红色的。 妖艷的像是火焰。 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喜欢穿红色的。 跟她冷若冰霜的性格,完全不搭。 看了一会儿,想到洗完澡,可以进一步接触,他迅速的脱了衣服,伸手试了试水温。 就在这时候,突然听到门外响起脚步声。 接著砰的一声。 浴室门被推开了。 赵秋烟裹著浴巾跑进来:“对不起,我拿一下小衣服……” 当她看到叶长青已经脱了衣服。 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这么快就脱衣服了?” 说完意识到不对,赶紧拿起自己的小衣服,狼狈地逃出浴室。 叶长青有些遗憾,似乎…吃亏了,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一会儿是要看回来的。 匆匆地洗了澡,走出浴室,才发现二楼有好几个臥室。 根本不知道赵秋烟的臥室在哪里。 只能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趴门上听里面的动静,直到有一个房间里有声音,他才推开门进去。 赵秋烟正在梳头髮,看到叶长青进来,她想到浴室里的一幕。 脸再次红了。 叶长青见她不说话,觉得氛围有些怪异,想要率先开口,打破僵局。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发现房间里,一张床似乎比一般的床大了许多,忍不住感嘆了一句:“好大!” 赵秋烟脸更红了,冷著脸道:“你……你不要太过分。” 叶长青有些不解:“我就说一句好大,怎么就过分了? 这床確实好大。” 床? 赵秋烟知道自己想岔了:“你说的是床啊,我以为你说,哼~” 说到一半,就意识到不对。 娇哼了一声。 叶长青恍然大悟:“原来你是以为……不过你以为的也没错。 同样好大!” 你! 赵秋烟美眸怒视著叶长青:“你……你太过分了吧! 色胚子!” 叶长青耸耸肩,满不在乎:“你都看了我的,我都没有说什么。 你有什么生气的,再说了,马上就要睡一起了。 不至於吧。” 赵秋烟美眸含煞:“谁跟你睡一起啊。 睡一个房间,各睡各的。” 回来之前,爷爷嘱咐她要跟叶长青表现得亲密一点。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亲密的方式了。 过了今夜,扫地的阿姨和做饭的保姆,一定会传出去她与叶长青同睡的信息。 不管是赵家的人,还是父母,他们都以为这门婚事定下来了。 啊? 各睡各的? 叶长青有些失望:“那我还不如自己睡一个房间!” 三年没有碰女人了,好不容易有个机会。 让他不要动。 这不是折磨人吗? 赵秋烟摇摇头:“那不行,你必须要睡这个房间。 就算是演,也要把戏演完。” 她其实对叶长青的看法大为改观,但还没到同床共枕的地步。 同时她对和男人睡……有种说不出的恐惧。 总觉得睡一块,好像多少年守著的东西,像泡沫一样消失。 她不想这样。 叶长青看著赵秋烟宽鬆睡衣遮不住的身材,口乾舌燥。 不让走,还不让动。 他哪里顶得住。 突然他想起一件事:“不走就睡一起,其实我也是为了你好。 你月经痛,经常情绪低沉,失眠,偶尔感觉鬱闷,一点小事就会不开心许久。 所以一天到晚,总是冷著脸。 只要睡一晚,就能治好你的病。 一晚就好了。” 赵秋烟小脸通红,呼吸也变急促:“你胡扯!” 上次就用这个藉口,她没有理会。 没想到又来这一套。 她算是看出来了,叶长青就是馋她的身子。 为了满足色心,竟然用看病作为藉口,这种行为已经玷污了大夫这个神圣的职业。 第27章 羞辱 叶长青见赵秋烟还是不信,看著娇俏模样,更觉馋人:“你要相信我。 咱们两个从认识到现在,我骗过你吗? 从医生的角度,我是医生,你是患者。 你必须听我的! 配合我!” 赵秋烟俏脸含煞,她真的被气到了。 就连呼吸都变得更加急促,胸口也开始剧烈起伏。 这色胚,不但要同他睡,还要听他的! 配合他! 太过分了! “叶长青,你……你不要太过分,我知道你帮了我,但也不能提出这种要求。 你再这样,我就真的生气了!” 叶长青心中嘆了一口气,没戏了。 看著眼前美人火辣诱人的身材,只能忍著。 “你……这个病……也不严重,你若是不同意治疗。 可以过一段时间再治疗。 那咱们睡吧,你睡左边,我睡右边。” 叶长青说完,直接上床睡觉。 赵秋烟看著叶长青上床,她又皱起眉头,想让叶长青睡地上,想了想,决定退一步。 她小心翼翼地上床。 可是觉得柔软的床像是有刺,翻来覆去,根本无法安然入睡。 赵秋烟蜷缩成一团,神经紧绷,小心提防著叶长青。 害怕叶长青突然伸出咸猪手。 可越是如此,她的心越乱。 旁边躺著一个男人,她哪里敢睡觉。 大床上。 两个颤抖的心,喘著粗气。 小心翼翼地防备著,不知道什么时间,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第二天,叶长青一睁开眼睛,才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摸著旁边温热的被窝,口中喃喃:“可惜了,没搞上。 白熬一夜!” 起了床,他赶紧梳洗一番。 今天的事情很多,吃完了饭,他跟著赵秋烟去买衣服,做头髮,帮著张罗酒宴。 陪著赵秋烟通知亲朋好友。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又是新的一天,生日宴终於开始了。 赵家亲友如云,宾客满堂。 赵明涛今日神采飞扬:“感谢各位亲朋光临,为了我夫人的寿诞,为了小女秋烟胜任丰年集团总裁,咱们乾杯!” 眾人纷纷起身,祝寿声和恭喜声不绝於耳。 等眾人重新落座,赵明风衝著儿子道:“该你上场了。” 赵秋山激动地站起身,端起酒杯,震声道:“今天是三婶的生日,我这有一个玉鐲,价值十万,祝福三婶生日快乐,万事如意!” 说话间,把一个小盒子送到张玉芬跟前。 张玉芬有些激动,没想到一向对她不敬的赵秋山竟然出手如此阔绰。 心中暗暗得意,女儿当上总裁就是好。 所有的人都要高看她一眼。 她咳嗽一声,控制住脸上的笑容,以免笑得太过了:“谢谢秋山,我跟烟烟说一下,让他给你安排一个好工作。” 赵秋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得意吧,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他拿出礼盒,笑著走上前递给张玉芬,像是无意间看到了叶长青,用开玩笑的语气道:“长青,今天你未来岳母生日,不知道你送什么礼物?” 这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叶长青的身上。 都知道赵秋烟是京都四大美女之一,號称冰美人。 许多豪门公子对她趋之若鶩,她却置之不理。 没想到竟然有男朋友了! 许多人都想见识一下,是一个什么样的男朋友。 有人伸长了脖子,有人站在椅子上观看。 当他们看到叶长青,顿时议论纷纷。 “没见过这个人啊,没听说京都有这么一个青年才俊啊。” “京城里青年才俊,我都见过,这个看起来,似乎有些普通啊。” “冰美人眼高於顶,她看上的男人,一定是家世不凡,能力卓越的年轻人。” …… 叶长青皱起眉头,这傢伙明显是想让他出丑,幸好今天买了礼物,而且已经送给了未来丈母娘。 他刚要说话。 赵秋烟开口了:“买了一个项链,已经送给我妈了。” 赵秋山皮笑肉不笑的道:“我听说买项链,是你掏的钱。 叶长青一分钱都没出。 未来丈母娘过生日。 叶长青这个女婿不买礼物,不觉得丟人吗?!” 赵秋烟心中暗惊,买项链的时候,叶长青手机没有和银行卡绑定,她付了钱。 没想到赵秋山竟然知道这事。 她想维护叶长青,却找不到理由反驳。 张玉芬与赵明涛二人脸色阴沉下来。 都说了不让叶长青参加婚礼,女儿反对,现在彻底把脸面丟光了。 周围的人纷纷看向叶长青,看看这位能够俘获冰美人芳心的男人,將怎么接招。 叶长青很感激赵秋烟帮著解围,昨天赵秋烟陪著他买衣服,对他很是体贴。 这一切他都记在心里。 在眾人目光中,他缓缓起身,看著赵秋山道:“我的礼物不值钱,本来想宴会结束再拿出来。 你这么说,那我就现在送吧。” 赵秋山撇撇嘴:“我知道你是松江市来的,小地方估计也拿不出像样的礼物。 你只管拿出来,我们不笑话你。” 话是这么说,赵秋山的脸上却儘是讥讽。 叶长青看向赵秋山的目光陡然变得犀利:“好,就是一件小玩意,那你就看看吧。” 眾人见状,更加好奇。 许多人担心错过了精彩环节,直接站起身观看。 张玉芬脸上铁青,果然不出所料,还是因为叶长青丟人现眼了。 她已经后悔今天举办生日宴了。 赵明涛脸色更加难看,一辈子没有儿子,女儿终於当上总裁,能力压过其他几家的男孩。 好不容易风光一回,没想到被一个废物女婿搅黄了。 叶长青举起左手,擼开袖子,露出手腕上一个破旧的手錶。 他慢慢摘下,放入张玉芬的手中,朗声道:“这就是我准备的礼物。” 从手腕上才卸下的旧錶? 眾多宾客瞪大了眼睛,现场引起一阵骚乱。 各种议论声不绝於耳。 “天啊,送丈母娘礼物,竟然送旧手錶。” “还是刚从手上取下来的,这样太没有诚意了。” “送礼要送新,送贵,这傢伙送用过的破表,简直是不把丈母娘当回事啊!” …… 张玉芬气得身体颤抖,恨不得地上裂开一条缝,直接把她陷进去。 然后地缝合上。 可惜地上没有缝隙,她只能坐在这里,继续承受各种冷眼嘲笑。 赵秋山兴奋地站起身,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提高了嗓音,震声道:“这破手錶收破烂的都不要,竟然当作礼物? 人穷已经很丟人了! 还没有家教! 秋烟,这就是你找的男朋友?” 人群中,一个老者站了起来,冷声道:“有眼无珠! 这手錶价值连城,你竟然说是破烂!” 赵秋山看到说话的是钱识贝,为之一怔。 钱识贝是一个富豪,他是靠古董起家的,他想不通钱识贝为什么帮叶长青:“钱叔,你是不是看错了!” 钱识贝看了看手錶,伸手想摸一下,又缩回了手:“ 错不了! 错了我这辈子不做古董这一行。 这可是真宝贝,有纪念意义的古董啊,当年拿破崙想送爱妃礼物,为了討好爱妃,他別出心裁,定製了一款可以看时间的手鐲。 后来许多贵族妇女模仿,纷纷戴起了可以看时间的手鐲,从此有了手錶。 这就是拿破崙送爱妃的那一个可以看时间的手鐲。 也是世界上第一款手錶。 这手錶价值不可估量!” 第28章 暴露身份 “天啊,第一款手鐲,这绝对价值连城!” “我好像听说过,五十年前这款手錶两千万英镑,现在真的不好估量。” “那现在价值岂不是更高?” …… 现场的宾客,议论纷纷。 张玉芬表情冰雪消融,最后听得眉开眼笑,上前接过手錶,把赵秋山送的礼盒打开,拿出玉鐲,放在桌子上。 然后轻轻地把手錶放入礼盒里:“这太贵重了,必须要好好保存!” 赵明涛看得也很激动,这手錶,比他整个家產都贵。 张玉芬收好了手錶,亲自端了一杯茶水,放在叶长青面前:“女婿。 喝点茶水,今天多吃一点,別客气,就当这里是自己家。” 此时的热情,与刚才相比,判若两人。 赵秋烟长嘘一口气,总算是没有丟丑,她此时对叶长青更加好奇。 她的美眸盯著叶长青,怔怔出神。 这男人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 赵秋山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想让叶长青丟人,没想到反倒让他出尽风头。 看著那个摆在桌子上的手鐲。 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心中几欲疯狂。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了! 他清了清嗓子,震声道:“秋烟,你男朋友这个手錶……我不知道怎么来的。 但我听说你男朋友的身份可是不怎么光彩啊! 別怪我多嘴,其实我也是为了你的幸福。 才去打听的。” 赵秋烟俏脸顿时大变,怒视著赵秋山:“你想干什么? 这是我妈的生日,你不要太过分!” 周围的人听出內有隱情,纷纷对叶长青的身份產生了好奇。 能拿出古董手錶,不知道这位到底是什么身份。 又为什么不光彩? 张玉芬是今天的寿星,未来女婿送了这么贵重的礼物,她今日风光无限。 见赵秋山阴阳怪气,她动了真怒:“秋山,这是我的生日,不许你再胡说。 你妈去世得早。 没有人管教你。 我今天就替你妈管管你!” 赵秋山脸上露出疯狂之色:“三婶,我其实也是为了秋烟妹妹。 她见识少,眼光短浅,我怕她被坑了。 你恐怕还不知道叶长青的真实身份。 我已经调查过了,他是一个劳改犯,而且还刚离了婚!” …… 赵秋山声音落,整个现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著叶长青。 劳改犯~ 离婚男~ 赵秋烟可是京都的冰美人,多少富家公子求而不得。 竟然选了这么一个男人。 咔嚓~ 张玉芬手中的茶杯落地,茶叶茶水破碎瓷片撒了一地。 她脸上的笑容凝固,眼中儘是失望。 赵明涛气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秋山,你……你是不是喝多了! 你在这胡说什么?” 但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天仙一般的女儿,怎么会选一个离婚的劳改犯? 不只是他,就连在座的宾客,都难以置信。 赵秋烟在京都,隨便挑男人,怎么会选一个这么不堪的男人。 赵秋山举起手机:“我这里有叶长青的详细资料。 从他出生到坐牢,很详细。 而且都是有据可查的,句句属实。 我看秋烟还是人生歷练不够,没有经验,眼光不行! 连选男人的能力都没有,更没有能力当好丰年集团的总裁! 赵家是时候换一个总裁了!” 他不想在叶长青的身上过多纠缠,他直接把所有的矛头指向赵秋烟。 说出了他真正的目的! 全场的人也都听明白了,所有人都放下筷子。 视线在赵秋烟,叶长青身上来回游走。 赵明涛一下子瘫坐在了椅子上,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不单单是叶长青的身份问题。 女儿的总裁职位也保不住了。 一生没有儿子,只有女儿,好不容易熬到女儿出息了,以为可以扬眉吐气了。 却成了笑话。 他想骂女儿几句,可是身上没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叶长青静静地坐著不动,似乎赵秋山说的话,跟他无关一样。 坐过牢,这是事实。 离婚,也是事实。 没有必要辩解什么,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高攀什么人。 他与赵秋烟的缘分有些突兀,赵丰年热情的撮合,父母担心他受不了出狱后离婚的打击,努力为他找另一半。 所以就到了一起,现在也只是接触阶段。 现在他的身份曝光,若是赵秋烟顶不住压力,不能接受他,他也理解。 如果赵秋烟不畏眾人眼光接受他,这种女人,值得他终生廝守,值得他百倍疼惜。 赵秋烟站起身,看向四周的亲朋,视线扫了一周,她不卑不亢地道:“婚姻大事,我一直很慎重。 甚至慎重地过了头,到现在没有交过一个男朋友。 叶长青是坐过牢,但他是因为太有责任,太有担当。 至於离婚,我觉得是那女人没有眼光。 我和叶长青还是男女朋友,我所了解的他,还不错,除了有一点小毛病………” 她说到这里,脸色微红,叶长青小毛病就是有些好色,还有些猴急,但她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说这事。 稍微停顿,接著往下道:“我不知道和他,能不能走进婚姻殿堂。 但我想继续相处下去。 至於我的眼光,我一直认为我的眼光不错。 比如丰年集团的经营,我任职总裁后,营收提高三成。 我可以为企业带来利益,可以给所有的股东和叔伯增加收入。 在赵家,这个总裁只有我能当,也只有我才能胜任!” 说婚姻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当她说到生意,她完全恢復了女强人的气质,越说越自信。 一种捨我其谁的气势释放出来。 冰冷的表情,艷丽的容貌,王者的口吻。 宛若女王一样光彩夺目! 叶长青刚开始听到赵秋烟表態,愿意相处下去,他听得心中一热。 这女人值得他去守护。 此时见赵秋烟如此自信,不由得怦然心动。 这种状態跟同睡一床时候,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床上,矜持,保守,害羞,如小猫一样。 此时,自信,激进,强势,像女王一样。 关键是漂亮! 他甚至有些兴奋了。 在座的亲朋和合作伙伴,看到赵秋烟如此,都若有所思。 赵家的情况,他们都了解,赵家男丁都去公司实习过,到后来都捅了篓子,还要赵丰年后面擦屁股。 赵秋烟说得没错,似乎只有她有这个能力。 赵秋山眼见眾人的態度变了,急忙反驳:“秋烟是女人,终究是要嫁人的。 嫁人之后,她就不会以赵家为中心。 她只会为自己和夫家利益努力! 所以她不能当总裁。” 赵秋烟皱起眉头,这是她的软肋,她一直为此发愁。 一直找不到解决办法,看了一眼叶长青,见叶长青笑盈盈地看著她,她突然灵光一闪。 笑著道:“这个办法好解决,我不外嫁。 叶长青入赘赵家。” 第29章 入赘 入赘? 叶长青听到这个词,有些猝不及防,还在接触和互相了解的阶段。 为什么突然提到入赘? 但这个场面,不能拆台。 心中儘管有无数个问號,他只能暂时忍著。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叶长青,想看看叶长青什么反应。 入赘,这两个字对男人就是屈辱。 遗憾的是眾人没从叶长青脸上看出任何异样。 眾人都很惊讶,一个送出第一款手錶的男人,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赵秋山期待了半天,见叶长青没有一点反应,有些失望。 利用女人这个身份攻击赵秋烟,已经没有用了。 他现在只能拿出最后一招了:“就算是你不外嫁,你终究是个女人。 咱们赵家的合作家族,已经对你很不满了。 若是他们不与赵家合作,咱们许多项目都將搁浅。 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 他凭著王刘两家的支持,说著话的时候,自信满满。 对於夺取总裁职位,仍然胜券在握。 赵秋烟越来越自信:“谁说他们对我不满,我听说的跟你的可不一样。 我听说许多合作的家族对我表现很满意,还要合作其他项目。” 赵秋山心中冷笑,太狂妄了,当几天总裁,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赵家最重要的合作家族有两家,扁担刘家,还有王家。 他与刘瑞已经谈好了,王家的家主王中岳跟父亲是同学。 赵秋烟竟然敢说出这种话! 他索性直接揭露赵秋烟的谎话:“胡扯,你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 前天我见了刘家的负责人,人家告诉我,绝不跟你合作。 王家的负责人有些忙,我虽然没有见到人,但人家早就表达了对你的不满。” 眾多亲朋好友,看到两个人已经进入白热化,连合作家族都牵连进来。 都意识到两个人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 都默不作声地看著。 赵秋烟冷冷地看著赵秋山:“你的意思我说谎是吧。 今天眾多亲朋好友和合作伙伴都在,我今天把话放这,若是他们不支持我工作。 我辞去总裁之位,让你当总裁。 可他们若是支持我工作呢?” 赵秋山没想到赵秋烟竟然自己表態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毫不犹豫地表態:“他们若是支持你的工作,我永远不跟你竞爭总裁之位。 但这是不可能的,他们支持的人是我。 你辞职吧。 以后我就是丰年集团的总裁了。” 赵秋烟目光冰冷的看著赵秋山:“你说他们对我不满。 我不信,我没有亲耳听到他们说。 他们只要说出来,我离开从台上走下来,让出总裁职位!” 赵秋山脸上露出讥讽:“既然你不死心,那我就让刘总亲口说出来,让你彻底死心!” 说到这里,他走到刘瑞跟前,笑著道:“刘总,刚才我们的话你应该都听到了。 我想让你亲口说出支持谁,让她绝了当总裁的念头。” 刘瑞站起身,看了一眼四周,震声道:“我是刘家的负责人刘瑞,既然二位问我支持哪个。 我很明確地告诉大家,我支持赵秋烟。” …… 赵秋山愣住了,前天明明说好的支持自己的。 怎么突然就改口了。 “刘总,您是不是说错了? 你考虑清楚,你確定支持赵秋烟?” 刘瑞再次提高声音:“我考虑得很清楚,也很冷静,我不会跟你合作的。 做生意谁能赚钱,就跟谁合作。 你们父子跟废物一样,若是丰年集团落入你们手中,早晚倒闭!” 我…… 赵秋山听得面色铁青。 刘瑞不但没有支持他,竟然临时倒戈,把他说成废物。 想要反驳,可是人家刘家势大,他真不敢得罪。 就连一直没有说话的赵明风都被攻击了,他黑青著脸不说话,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赵秋烟冰山一样的俏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现在刘总表態了。 你还有什么说的?” 赵秋山还是有些不甘心:“刘家只有三分之一的合作项目,王家跟咱们的合作项目更多。 王家的家主去开会了,他没时间过来表態。 王总没有开口,这个赌约就不算数。” 他话音落,角落的座位上,一个人站起来:“赵秋山,我没有去开会。 我只是单纯地不想见你。 用去开会当藉口,搪塞你而已! 我在这里表个態! 我支持赵秋烟,我相信她当总裁,我们两家的合作会更上一层楼!” 你…… 赵秋山感觉脸上像是被人扇来了几个耳光。 已经被刘瑞羞辱,没想到王中岳竟然不顾父亲的同学关係。 如此羞辱於他。 看著亲朋好友看过来的目光,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烧痛。 他不敢得罪刘瑞和王中岳,只能指著赵秋烟发泄心中的怨恨:“赵秋烟,你等著,咱……咱们没完!” 当著眾多亲朋的面,他的脸被踩在地上摩擦。 实在没脸继续待下去,气呼呼地站起身就走。 赵明风老脸更是难看,知道待下去,只是自取其辱,站起身逃也似的跟著儿子一起离去。 赵秋烟见此,知道自己的总裁之位,算是坐稳了。 她冰山的脸上露出笑容,重新举起酒杯道:“谢谢王总的支持,也谢谢刘总的鼓励。 我会继续努力,爭取带领丰年公司,再上一个新台阶! 感谢各位亲朋光临。 来,为赵家的未来。 为我妈的生日,大家一起举杯,乾杯!” 说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在场的所有人,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没有了赵秋山父子在场,现场气氛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许多人都走到赵秋烟跟前敬酒庆贺。 叶长青坐在那里,静静地看著。 看著那个冰冷高傲的女人,神采飞扬,谈笑风生。 他心情复杂,从赵秋烟宣布他入赘赵家,周围人看他的目光变了。 甚至都没人理会他。 正坐著发呆,张玉芬走了过来,把那块手錶往他桌子上一扔:“你的破手錶给你。” 叶长青拿起来,递了过去:“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哼~ 张玉芬呲笑一声:“我女儿是丰年集团的总裁,我还不至於戴一块假表。” 叶长青赶紧解释:“这是真的,当时我帮了一个人,他为了表示感谢……” 张玉芬抬手打断叶长青的话,她根本不想听叶长青解释。 笑著叫来了钱识贝:“钱先生,您说这表是真的吗?” 钱识贝脸上有些尷尬:“若是一个大家族子弟拿出这块表,我相信是真的。 但他一个劳改犯……他接触到的人不可靠。 你也知道我们这一行,造假,贗品,不计其数。 鉴宝就是鉴人,人不行,他手里的宝物,也不可信。” 张玉芬等钱识贝说我,对叶长青道:“钱先生都说了,你人不行,宝物也不可靠。 你的破表还是拿回去卖破烂吧。 我女儿是丰年集团的总裁,你离婚了,还是劳改犯。 你……配不上我女儿。 我希望你有自知之明。” 叶长青收起了手錶,站起身,刚要说话。 赵秋烟走了过来:“妈,你们说什么呢? 远远的我就看见你们聊什么。 是不是聊什么时间订婚的事情?” 此时,四周热闹的宾客,一下安静下来,视线都看向了这边。 张玉芬想要开口说话,旁边赵明涛扯了一下老婆的衣袖,暗暗提醒她不要说话。 他笑著岔开话题:“没有聊这个,就是隨便聊两句。” 说话间,不等女儿再问別的,他拉著老婆回到原来的座位。 等老婆坐下,他这才小声地跟老婆解释:“女儿招赘婿,是被赵秋山逼的,不得已出此下策。 是为了稳住赵家各房的心。 咱们不能给女儿添乱。” 张玉芬有些不甘心:“不管如何,我也不能把女儿嫁给一个废物。” 赵明涛小声地道:“我有办法,萧家的那个萧青峰一直追咱女儿。 追了四五年了,女儿一直没有同意。 我听说昨天从国外回来。” 张玉芬眼睛一亮:“嗯,萧青峰不错,他家世就连王家都要仰视。 比这个叶长青,好一万倍。 若是秋烟跟他结婚。 赵秋山他们谁还敢找女儿麻烦!” 赵秋烟见叶长青脸色阴沉,小声询问:“我爸妈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叶长青也觉得有必要谈一下,但这人太多了,必须等宴会结束之后再谈:“送走了宾客,我跟你说。” 寿宴结束,晚上,赵秋烟的房间里。 赵秋烟盘腿坐在床上,看著叶长青:“现在有时间了,你说吧。” 第30章 出事了 叶长青也不隱瞒,直接说出了实情:“你爸妈不喜欢我。 可能是因为我坐过牢,离过婚。” 赵秋烟水灵灵的大眼睛盯著叶长青,看得叶长青都有些发毛了,她才开口:“其实我认为你最大的优点就是坐过牢。” ? 叶长青一头问號,这是什么言论。 莫非赵秋烟有什么特殊癖好? 他忍不住问道:“你啥意思,你喜欢劳改犯?” 听说有人喜欢穿制服的男人,有人喜欢健身男人,还有人喜欢坏坏的男人。 难道这位冰山美女喜欢坏到坐牢的? 赵秋烟白了叶长青一眼:“我脑子没进水,怎么可能喜欢劳改犯?” 叶长青点点头,赵秋烟这话说得像是正常人,但他更加迷糊了:“那你为什么说我的优点是坐过牢?” 赵秋烟微微摇头,似乎很遗憾,叶长青没有自知之明,缓缓的道:“你坐牢是因为代替你妻子。 证明你这个男人,有责任有担当。 这是我在你身上看到的最大的优点,其他的……都是缺点。” 说起缺点,她就想起叶长青为了得到她,竟然编出她的病情需要男人治疗的这种谎言。 不由得又气又羞。 叶长青心情复杂,为了金玉蓉坐牢,她却提出离婚。 这个女人只是一个旁观者,却欣赏自己的付出,同样都是女人,区別简直天地之別。 半开玩笑地道:“你的意思是……就因为这个优点,喜欢我?” 赵秋烟脸色微红,她不得不承认是因为这个,她甚至想过若是叶长青为她这么付出。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死都不会离开这个男人。 但碍於面子,她说不出口。 沉默了一会儿,她才换了一个说法:“我想继续相处下去。” 叶长青嗯了一声,赵秋烟说得合情合理,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我不能入赘。 我还要养父母,养女儿,不可能让他们来赵家生活。” 入赘就失去了自由,也远离的家人。 他做不到! 赵秋烟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我就是那么说说,不可能让你入赘。 我也不可能生活在赵家,鉤心斗角的,生活太累。” 叶长青刚才看著眼前的美女,原本觉得渐行渐远,现在又变成了同路人。 他有些激动:“你这么说,那我就上床了。” 他直接爬上了床,一下子贴近了赵秋烟。 鼻端嗅到一股幽香,看著吹弹可破的肌肤。 还有那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样的身材。 垂涎欲滴。 赵秋烟嚇得身体后仰:“又来了。” 叶长青看著赵秋烟身体后仰,把傲人的凸起挺得怒峰突起,几乎要撑破了衣服的束缚。 不由得呼吸急促:“什么又来了。” 赵秋烟红著脸道:“懒得理你,我要睡觉了。” 她伸手关了灯,抱起被子,包裹住身体,躺在了床的一边。 紧紧地贴著床边,拉开了与叶长青的距离。 叶长青浑身燥热,根本就没心情睡觉,他还不死心,柔声问道:“我问你一件事,若是你没有吃过西红柿,你会知道西红柿的味道吗?” 赵秋烟听得一头雾水,这个问题太突兀,黑暗中,听到身旁喘著粗气,她心中小鹿乱撞:“不知道。” 叶长青又问:“若是你没有吃过黄瓜,你知道黄瓜的味道吗?” 赵秋烟更加好奇:“不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叶长青嘴角上翘,脸上露出了只有男人才懂的笑容:“男人也一样,你没有经歷过,就不知道男人的滋味。 我这个活生生的男人送上床了,你可不要错过机会哦。” 你…… 黑暗中。 赵秋烟气得咬著银牙,这男人太不要脸了,竟然说出这种话,前面还打著为她治病的幌子。 现在竟然直接说了出来。 “你终於说出了你的目的。” 叶长青笑著道:“我就知道你会误会,其实我也是为了你的身体。 作为大夫,看著你身体有问题,却不治疗。 我真是心急如焚!” 赵秋烟眉头上挑,又来了,又扯出了治病的幌子,她刚要发火,突然手机铃声响了。 她起身拿起电话,竟然是秘书打来了:“喂,这么晚了,什么事情?” 刘玉婷很是著急:“咱们生產的一款新药出问题了,你快点回来看看吧。” 赵秋烟的总裁刚坐稳,正准备大显身手,做出一番成绩。 听到出了问题,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问:“什么问题,你说清楚!” 药物问题,事关重大。 她想不重视都不行,特別是新药,有时候一批药,可能牵连很多人的性命。 刘玉婷言语中有些紧张:“现在有两个人在医院里抢救,我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 你不在这里,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就坐飞机回来吧,我已经给你订好机票了。” 赵秋烟掛了电话,立刻脱睡衣,然后去衣柜,翻找出门的衣服。 …… 叶长青坐在那里,愣愣地看著赵秋烟。 天啊~ 她难道忘记了臥室里还有一个男人? 红色的布料,包裹著半个雪白的傲人。 那雪山。 看得叶长青忍不住吞咽口水。 赵秋烟找了一件衬衣穿上,一边穿衣服一边接著电话,当她无意间转头视线与叶长青碰撞,她突然发出尖叫:“哎呀,你……” 她突然想起臥室里还有一个男人。 自己著急之下,只想著换衣服,把这事忘了。 叶长青口乾舌燥:“我就是看看,没想別的,你別多想。” 赵秋烟双臂环抱,娇声呵斥:“你还看……色胚!” 叶长青砸吧砸吧嘴:“你自己脱的……我怎么就色胚了? 从一个医生的角度出发,你这个小衣服,有些小了。 勒得太紧,不利於健康,我建议你……” 啪~ 一件衣服飞过来。 落在了叶长青的头上。 “你混蛋……你就是一个混蛋医生。” 叶长青急忙扯开衣服,却发现赵秋烟已经穿得差不多了,笑著解释:“你误会了,我绝对是个正经医生。 就是我学得比较多,会得比较杂,什么疑难杂症都有涉猎。 比如妇科病,不孕不育,太多太多了。” 赵秋烟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催促:“你快一点收拾东西,现在就回松江市。” 叶长青有些遗憾,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竟然没有进行深入交流。 他怀疑自己太老实了。 突然有些后悔,人不能太老实,否则什么都吃不上。 见赵秋烟都收拾好了行李,他也开始收拾自己的。 楼下大厅。 赵明涛与张玉芬正在接待萧青峰。 张玉芬笑著道:“阿姨知道你对我家烟烟有意思,我也很看好你。 至於那个叶长青,他死缠烂打,缠著烟烟不放手。 你想想他一个劳改犯,离婚男,烟烟怎么会看上他? 烟烟一直对他不假以辞色,实在是他脸皮太厚了。” 萧青峰眼中露出一丝凶狠:“一个小瘪三,我有办法收拾他。” 赵明涛点点头:“男人有时候追女人,就是要用点手段。 你对那个叶长青不用客气,我听说你们家族有几个项目都是关於医药的。 其中有一个在松江投產,你可以跟烟烟谈一下合作。 趁机促进一下感情。” 正在说话,赵秋烟和叶长青从楼上下来。 赵明涛赶紧招呼女儿:“烟烟,你的同学青峰来了。 你们好久没见了,正好敘敘旧。” 赵秋烟有些惊讶:“我不知道老同学来了,但今天有些不凑巧。 公司里有点事,我必须赶回去一趟。” 张玉芬见状,赶紧开口:“正好青峰开车来的,让他送你去机场。” 第31章 情敌 赵秋烟见母亲这么积极,她意识到不对:“妈,让司机送我吧,就不麻烦他了。” 萧青峰笑著站了起来:“我刚好要去机场接人,顺便送你去机场。” “好吧,辛苦你了。”赵秋烟知道没法拒绝了,只能同意,隨后她介绍身旁的叶长青:“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 话说一半,直接被张玉芬打断:“不用介绍了,人家青峰是萧家二公子,做大事的,他结交的都是大人物。 叶长青从小地方来的,他还有前科,没资格成为青峰的朋友。” 赵秋烟俏脸微变:“妈,您胡说什么呢。” 张玉芬一挑眉:“我说得不对吗?” 萧青峰笑著劝:“阿姨,没事,烟烟给我介绍的朋友我必须要认识。” 说到这里,走到叶长青跟前,微扬下巴看著叶长青:“我是京城萧家的萧青峰,刚从国外留学回来。 目前是旭日集团松江市分公司的总经理。” 叶长青面色淡然,感受到对方眼中的不屑,他也懒得多说:“你好,我叫叶长青。” 然后就不说话了。 萧青峰等了半天没见下文,他嘴角露出讥讽。 他听张玉芬说,叶长青是赵秋烟的司机,所以他才介绍自己的职业。 叶长青没有说,他决定揭露出来:“我听说你在丰年集团当司机。 以你小地方的出身和劳改犯的身份。 做司机……已经是走了狗屎运。 你可要努力工作。” 叶长青眉头微挑,冷声道:“给自己的女人开车,我肯定用心。” 给自己的女人…… 萧青峰气得面色铁青,他炫耀身份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叶长青知道。 跟他竞爭赵秋烟。 叶长青不够格。 叶长青这话太狠了,他最喜欢的女人,已经成为叶长青的女人。 这一句话,对他造成了一万点伤害。 张玉芬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叶长青,你胡说什么,你和秋烟只是男女朋友关係。 而且是刚认识不久的男女朋友关係。” 赵秋烟见状,一刻钟也待不下去了,公司里出事了,她心急如焚,哪有心情听这些吵吵闹闹的。 她说了一句:“我走了。” 然后转身快速朝著大门走去。 叶长青见状,只有跟著往外走。 张玉芬推了一把萧青峰:“你快一点追上,开车把烟烟送到机场。” 萧青峰跟在后面,看著叶长青的背影,眼神怨毒,心中腹誹:“废物一样的东西,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跟我爭女人。 你等著,我会让你后悔的!” 快步追到门口,指著一辆保时捷:“秋烟,这辆是我的车,上车吧。” 说话间,很绅士地拉开了车门。 赵秋烟说了一声:“谢谢。” 弯腰钻入后排座。 萧青峰见叶长青准备从另一边进入后排座,急忙喊住:“叶长青,你干什么?” 叶长青一手拉著车门把手站住:“你不是要送我们去机场吗? 我坐车啊。” 他不知道萧青峰又要出什么么蛾子,疑惑地看著萧青峰。 萧青峰指了指保时捷:“这是我买的新车,新款保时捷,八百万,这车会开吗?” 叶长青听出言语中的讥讽,冷著脸道:“有话就说。” 萧青峰掏出钥匙,摁了一下解锁键,保时捷示廓灯闪了一下,车子解锁了。 萧青峰指了指驾驶室:“你是秋烟的司机,你去开车吧。 不过这辆可是我八百万刚提的车。 你小心一点,坏了你赔不起!” 叶长青眼中闪过冷光:“昨天晚上,秋烟的那个床太软了,我开了一晚上车,很累。 现在我瞌睡了,我要睡觉了。” 说完直接钻入了车里。 …… 萧青峰如遭雷击,愣在那里。 叶长青昨晚开车…… 脑海里一遍一遍地闪过这几个字。 他嘲笑叶长青是司机,嘲笑叶长青穷,没开过豪车。 叶长青竟然向他炫耀昨晚开的车……是秋烟。 是他最爱的女人! 太扎心了! 赵秋烟坐在车里,听明白了叶长青的话。 顿时恼羞成怒,举起小拳头在叶长青的肩膀上一通狂锤: “姓叶的,你胡说什么,昨晚咱们各睡各的。” 叶长青笑著道歉:“对不起,我不该乱说,这里毕竟还有別人。 你听我解释,是我没说清楚,应该这样说,咱俩在一个床上,各睡各的,但昨晚我做了一个梦,做梦在开车。 可能是职业习惯,做梦也开车,开了一晚上,现在我腰酸背痛。 你別打了,让我睡一会儿。” 赵秋烟气得俏脸通红,这混蛋不解释还好,这么一说,像是欲盖弥彰。 当著萧青峰的面,她不好多说。 咬著牙又锤了几拳,才悻悻地饶了叶长青。 萧青峰心中更难受,脸上的表情扭曲变形,心中不停地发狠:“叶长青,敢羞辱我,敢动我喜欢的女人。 你等著,我他妈不弄死你,我就不是人。 赵秋烟,你个贱货,以前我追你的时候,你跟个贞洁烈女一样。 原来你是这种货色。 你等著,等我拿到丰年集团,我让你跪下舔我的脚趾头。” 赵秋烟见萧青峰站著不动,催促道:“萧青峰,我急著赶往机场。 赶紧开车吧。” 哦~ 萧青峰揉了揉脸,强挤出一丝笑容:“好,这就走。” 发动了汽车,加大油门,快速赶往机场。 路上。 车里特別安静,叶长青闭上眼睛假寐。 他真的不想跟萧青峰这种人说话,应付都懒得应付一句。 出狱后,只在家住了两晚就离开了,此刻特別想家。 他想玲玲,玲玲可爱的小脸一次次浮现在脑海,想回家陪她玩耍。 想父母,想吃母亲做的手擀麵,想听听两位老人的絮叨。 赵秋烟有些尷尬,几次想开口跟萧青峰攀谈,却不知聊什么话题。 萧青峰脸色难看,他现在完全是司机。 后排座,叶长青与赵秋烟坐著。 偶尔地通过观后镜,看到赵秋烟无双的容貌,雪白的肌肤,傲人的身材。 还有那冰雪女王一样的表情。 他忍不住吞咽口水,他玩过的女人多了,美到这种级別的也有几个,但那气质都无法与赵秋烟相提並论。 他很想知道这个冰美人到底在床上什么样。 更让他垂涎的还有赵家的產业。 只要得到赵秋烟,丰年集团就是囊中之物。 想到这些,他更冷静了。 汽车在机场口停下。 赵秋烟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辛苦你了。” 萧青峰笑著道:“都是小事,明天我也要去松江市分公司上班。 我去找你,你可不要闭门不见哦。” 赵秋烟笑容僵住:“你也去松江市?” 萧青峰笑著道:“对,我家在那里开了新公司。 如果在松江市有任何问题,只管找我。 我在松江关係很广,没有我摆不平的。” 他说到这里,特意看了一眼叶长青。 发现叶长青正在打电话,根本没有听他说话,有些失望。 赵秋烟礼貌地笑了笑:“谢谢,我走了。” 挥了挥手,与叶长青进入机场。 萧青峰看著两个人进入机场,他给手下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订一张最快到松江市的机票。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给我查丰年集团出了什么事情。 我到松江之前,拿出解决方案!” 掛了电话,他开车关上车门,也朝著机场里走去。 第32章 我要你离我远一点 松江市机场。 叶长青陪著赵秋烟从机场走出,直奔丰年集团分公司。 丰年集团大楼,灯火通明。 高层人员都在办公室开会,你一言我一语地討论解决办法。 刘玉婷帮著做会议记录。 正在这时候,会议室房门推开。 赵秋烟从外面走了进来,后面还跟著叶长青。 会议室內,所有人顿时鸦雀无声。 目光集中在了叶长青身上。 赵秋烟一坐下,就开始拿著资料翻阅,她已经忘记了身后还有一个人。 叶长青手里拎著手提箱,想要打一声招呼就走,见赵秋烟低头忙碌,他不想开口打断了赵秋烟的思路。 负责业务的经理叫张明远,他看到叶长青站在那里,皱起眉头:“你是干什么的?” 叶长青想了一下,这里是公司,觉得说是赵秋烟的男朋友,似乎有些不妥。 可能会被人当小白脸,决定报出在公司的岗位:“我是司机。” 司机? 张明月脸立刻黑了下来:“这里是公司机密会议,你们后勤经理都没有资格参加。 你一个司机,难道还想参加吗?” 办公室里,眾多高层都一脸嘲讽地看著叶长青。 刘玉婷嘴角微微下撇,静静地看著叶长青。 她就是想看叶长青丟脸,她从来都不看好赵秋烟与叶长青的未来。 赵秋烟听到说话,回头看到叶长青还在,她恍然大悟:“我都忙忘了,你回去吧。 今天我住在办公室。 不回去了,你开车回去,明天早上八点半过来带我去医院。” 叶长青哦了一声,放下行李箱,转身离开。 赵秋烟见叶长青走了,她站起身:“这件事一共有四个问题,先说第一个问题。 怎么把影响控制在最小?” 叶长青走出办公室,关上门,隱隱约约赵秋烟说话的声音。 感觉事情很严重,但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司机,丰年集团就算是出了天大的事情。 也跟他没有任何关係。 去地下车库找到车,开著车直接回家。 回到家,发现玲玲已经睡著了,看著玲玲躺在床上,流哈喇子的模样,他忍不住笑了。 这小丫头,也许做梦吃好吃的呢。 刘玉兰见儿子回来,赶紧洗手:“你先歇一会儿,我去做饭去。” 叶长青其实並不饿,但他没有拒绝,笑著道:“好,我都快饿死了,回来就是为了这碗面。” 刘玉兰听到这么说,笑著去厨房下面:“就等你回来呢。” 叶顺口中埋怨:“这么晚了,你妈还要做面,下次回来早一点。” 叶长青笑著答应,从他创业成功,就让父母休息了,他每次回家总是在外面吃饱回来,他不想辛苦母亲。 后来发现母亲没事情做,精神状態越来越差。 后来他就特意回家吃饭,母亲状態渐渐好转,从那以后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让母亲觉得自己有用。 让她觉得被需要,甚至离开她不行。 叶顺倒了一杯白开水过来:“昨天金玉蓉来了。” ? 叶长青刚把茶杯端到嘴边,立刻又放下:“她来干什么?” 叶顺一脸疑惑:“她买了一些礼物,说是看孩子,聊了几句,话里话外都是打听你的事情。” 叶长青更加纳闷:“你没有跟她说我的事吧。『 叶顺摇摇头:“没说,什么也没告诉她,她似乎有什么事情。 她没说我也没问。” 叶长青重新端起水杯,他现在真的不想跟金玉蓉有任何瓜葛:“那就好,她的事以后跟我没关係。” 第二日。 叶长青抱著玲玲往外走:“走,今天爸爸送你上学。” 玲玲在叶长青脸上亲了一口:“谢谢爸爸。” 叶长青感觉脸上一湿,笑得合不拢嘴,抱著往外走。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女人走了下来。 金玉蓉? 叶长青皱起眉头,不知道她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玲玲一把抱住了叶长青的脖子,怯生生地看著金玉蓉。 金玉蓉看到叶长青,笑著迎上去:“送孩子上学吧,来,坐我的车,我送你们两个。” 叶长青摇摇头:“不用了,我们自己走。” 金玉蓉看出叶长青脸上的嫌弃,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但她还是努力保持微笑:“走路去学校,影响不好。 开车送玲玲去学校,多有面子。” 叶长青掏出车钥匙,摁了一下。 嘀嘀嘀~ 不远处,一辆劳斯莱斯发出鸣叫,车灯一连闪烁了三下。 叶长青抱著玲玲朝著劳斯莱斯走去:“我们有车。” 金玉蓉看著那辆劳斯莱斯,眼中露出惊讶。 新款劳斯莱斯! 这一辆车就是她小半个公司价值。 比她的车好太多了! 她表情异常难看。 仔细想了一下,叶长青没有钱,那么这车一定是赵秋烟买的。 想到这个,她更加震惊,赵秋烟与叶长青才在一起几天,竟然已经给叶长青配这么好的车。 看著叶长青要上车了,她快跑几步跟上:“长青,我都承认错误了,你还要怎样?” 叶长青打开后车门,把玲玲放进去,温柔地帮玲玲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 感觉说话玲玲听不见了,他才开口:“你问我要怎样?” 声音中透著失望和愤怒。 这种话,金玉蓉是怎么问出口的? 金玉蓉有些气恼:“以前没离婚的时候,就算我做错了什么,只要我道歉,你都会原谅我的。 这一次为什么这么小心眼? 你究竟要我怎样?” 叶长青冷声道:“你也说了,以前没离婚时候。 那时候,我包容你,是因为我是你老公! 现在咱们已经离婚。 咱们再无关係! 我凭什么原谅你? 你不是问我要你怎样吗? 我要你滚远一点!” 他说完直接上了车,发动汽车,开著劳斯莱斯缓缓驶离。 金玉蓉被骂得面红耳赤,看著叶长青开著豪车离开,越看越不甘心。 想起以前,叶长青对她千依百顺,为她什么都愿意做,甚至为她去坐牢。 为什么现在就变了? 不是说爱她这个人吗? 全都是骗人的! 金玉蓉越想越是不甘心,突然她想到了玲玲。 叶长青最喜欢孩子,孩子就是他的软肋。 她顿觉找到了对付叶长青的办法! 一辆劳斯莱斯停在幼儿园门口。 许多送孩子的家长纷纷侧目。 车门打开,叶长青从车上下来,打开车门,把玲玲抱出来,牵著往门口走。 一个小朋友从车上下来,指著自己的车:“玲玲,看,这是我家的车。” 玲玲笑著道:“哇,好漂亮。” 小朋友很得意:“我爸说这车可贵了,咱们班上,除了我家,你们谁都买不起。” 旁边男人笑著看自己儿子炫耀,颇为自豪。 玲玲摇摇头:“买不起就买不起,没什么了不起的。 但我爸爸可厉害了,他会骑自行车,会骑三轮车,还会开车。 今天我爸开车送我,看,就是那辆车,黑黑的,明晃晃的那个。” 那小朋友的父亲看到玲玲手指的劳斯莱斯,瞠目结舌,久久说不出话。 叶长青听到玲玲幼稚的话,忍不住笑了,同时还有些感动,玲玲炫耀的是他会开车,而不是有一辆车。 弯腰抱起玲玲,亲了一口。 玲玲抬手擦了一下脸:“爸爸,这么多小朋友看著呢,羞死了!” 叶长青哈哈大笑,不管不顾地又亲了两口。 才把她送进幼儿园。 然后开车赶往丰年集团。 刚到丰年集团楼下,赵秋烟就打来了电话,说话的声音有些著急:“我要去一趟医院,你在哪里?” 叶长青发现赵秋烟嗓子有些沙哑,感觉像是开了一夜会:“就在公司门口。” 掛了电话,走下车,打开车门等著赵秋烟下楼,远处一辆汽车停下,车上走下来一个人。 二十多岁,西装革履,一手插在口袋里,朝著大门走去。 萧青峰? 叶长青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来了松江,而且一来就过来找赵秋烟。 第33章 眼瞎了 叶长青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昨晚敲打过一次了。 竟然还敢死皮赖脸地追来。 他也跟著进入了大厦。 萧青峰站在电梯口,等电梯,看到叶长青来了,阴阳怪气地道:“叶长青,丰年集团出事了,你怎么不去帮忙?” 叶长青淡淡地扫了一眼萧青峰,没有说话,看著电梯门一动不动。 萧青峰碰了一个软钉子,恼羞成怒:“我忘记了,你只是一个司机,公司天塌下来,你一个司机也帮不上忙。” 叶长青脸色转冷:“谁说我帮不上?” 不管是钱还是人脉,他都可以帮上忙。 但赵秋烟有能力自己解决,他也懒得管。 萧青峰不屑地道:“说话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你怎么帮? 用开车技术吗? 叶长青,人要有自知之明,找对象讲究的是门当户对。 你家里没背景,自己没本事,这一碗软饭你吃不下去! 赶紧退出吧!” 叶长青听得心头怒起:“萧青峰,有些事情做得不要太过。 我不想惹事,奉劝你別惹我!” 萧青峰满不在乎地道:“我惹你,你又能如何? 我告诉你,若不是给赵秋烟面子,你早就被废了。 你以为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 威胁? 叶长青眼神陡然变得犀利,身上气势轰然而出,整个人如一头野兽就要爆发,就在这时传来一声电梯铃声。 电梯门打开,赵秋烟领著几个员工走了出来。 叶长青身上气势消失,冷冷地看了萧青峰一眼,不再说话。 萧青峰刚才以为叶长青要动手,嚇了一跳,见叶长青退缩了,他不屑地哼了一声。 原来是个怂货! 赵秋烟看到萧青峰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萧青峰笑著道:“我听说老同学遇见难题了,正好我有一个熟人可以帮上你。 我就过来了。” 赵秋烟皱起眉头,公司刚出事,萧青峰竟然知道了。 而且不请自来,热情得过头了。 但又不能直接拒绝:“谢谢,但帮忙就不用了。 一点小问题,我们能解决。” 萧青峰笑著道:“这样吧,我同你一起去,人多力量大。” 旁边刘玉婷知道赵秋烟也没有好的办法,她只是硬撑著,在旁边道:“感谢萧总,那就一块去吧。” 赵秋烟瞪了刘玉婷一眼,已经这样了,只好答应:“那就一块去医院吧。” 赵秋烟,刘玉婷,萧青峰加上丰年集团的几个领导,一共十几个人一起去了医院。 到了住院部楼下,一行人准备上楼,萧青峰突然开口了:“去谈事情,人多嘴杂。 而且容易给对方製造紧张情绪,少去几个人吧。 三五个人就行了,其他人就在下面候著。” 赵秋烟点点头,让刘玉婷跟著,又叫了公关部的李经理,加上萧青峰一共四个人。 叶长青有些不放心:“我也一起去吧。” 萧青峰冷声道:“你一个司机上去做什么?” 赵秋烟此时心有些乱:“你在下面等我吧。” 叶长青只好停下脚步,看著萧青峰得意的模样,眼里闪过戾气。 但也只能如此。 等电梯走后,转了一圈,看到后面的楼梯,他沿著楼梯慢慢上去。 医院五楼。 特护病房里。 一个患者身上连接著各种仪器,输著氧气,掛著吊瓶。 门口三个孩子泪眼婆娑,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紧锁眉头在门口走来走去,如热锅上的蚂蚁。 刘丽感觉人都要崩溃了,丈夫只是感冒,没想到用了一个柴胡静脉注射液,然后就成了植物人。 看著旁边年幼的孩子,她感觉天塌了。 电梯门打开,赵秋烟领著人走出电梯。 刘丽看到来人了,立刻迎了上去,她一眼认出了刘玉婷:“你说你们领导今天来,领导人呢?” 赵秋烟走上去:“我是领导,有事情你跟我说吧。“ 哇~ 刘丽一把拉住赵秋烟的手,嚎啕大哭:“你们的药物把我老公害成这样了,你们必须救他。 没有他我们这个家就完了。 呜呜呜呜……” 赵秋烟看著女人哭泣,她也很难受,刚要安慰几句,萧青峰走到女人跟前,呵斥道:“別哭了!现在不是號丧的时候。” 刘丽被號丧两个字气得咬牙:“你怎么说话呢! 我老公还没死呢!” 萧青峰冷声道:“他现在这样跟死有什么区別? 放弃治疗,我们赔一百万。 若是你选择继续治疗,我们就不管了,一分钱也不赔。” 赵秋烟皱起眉头,开会说的是二百万,因为还有三个孩子。 多赔一百万是为了让家属好好过日子,也为了让他们不再继续闹事。 她不怕多给钱,就怕新药的名声烂了。 失去了改良的价值,那损失就大了。 萧青峰扰乱了她的原定计划,她正要开口。 这时,刘丽哭著喊道:“你这是要逼我老公死。 你是不是人,凭什么要放弃,必须给我老公继续治疗。” 萧青峰表情阴冷:“你若是选择继续治疗,那就要打官司了。 我怀疑你老公有基础病,是你老公的身体问题,而不是我们的药造成的。 最后你一分钱也拿不到!” 刘丽几欲疯狂:“你这是要逼我老公死啊,你们这是不让人活了! 滚,都滚开! 我要跟你们打官司,我就不信没有讲理的地方!” 叶长青再也看不下去了:“我来处理吧!” 他刚才就来了,萧青峰太狠了,这哪里是处理办法,其实就是仗势欺人,强迫对方接受。 你? 萧青峰不屑地道:“你一个司机有资格谈吗? 你能谈的比一百万更低?” 叶长青一字一顿的道:“可以,而且一定比你谈的价格低。” 萧青峰看傻子一样看著叶长青。 一百万数额是他的几个手下,反覆推算过的最低价格。 叶长青竟然敢口出狂言,他没好气地道: “你要是谈得比一百万更少,算是我他妈眼瞎了,把你看扁了!!” 叶长青指了指萧青峰:“我会证明你眼瞎了! 其实不用一分钱,就能把事情摆平。” 你说什么? 萧青峰瞪大了眼睛,这个废物疯了,为了与他一爭高下,竟然敢说不一分钱。 这不是吹牛,这是把牛吹破了。 萧青峰突然想看叶长青丟人现眼的窘態:“来,你来跟他谈。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不一分钱,就摆平这件事。” 叶长青看出萧青峰的用意,挑著眉头道:“好,那就让你看看我怎么处理的。” 说话间,他就朝著刘丽走去。 他想通过这件事,彻底让这傢伙对赵秋烟死了心。 赵秋烟见状,一把拉住了叶长青的胳膊:“能不添乱吗?” 刚才对萧青峰的处理办法,她已经很失望。 赔一百万,患者家属绝对不会同意,一定会打官司,一旦闹起来,新药受影响,就连丰年集团也会被波及。 她已经够头大了,叶长青竟然说一分钱不能搞定。 她是真的急了。 叶长青没想到被赵秋烟拦住:“你別拦著,我真的能搞定,你只管等著结果就好。” 赵秋烟冰山一样的脸,露出了怒意:“你怎么搞定? 別插手了,再这么下去,丰年集团都要毁在你的手里。” 第34章 出手 叶长青知道赵秋烟想差了,现在他知道问题的根源出在病人身上,他已然想到了解决办法:“秋烟,我有办法治癒她老公。” 赵秋烟眼中露出一丝惊喜,但想到患者已经成为植物人,隨后变成了怀疑:“你…你不是骗我的吧。” 萧青峰看傻子一样看著叶长青,真是弱智,植物人对於整个世界都是难题。 这傢伙竟然大言不惭。 他顿时来了兴致,对赵秋烟道:“他说有本事唤醒植物人,就让他试试。 给他一个施展才华的机会,让咱们所有的人长长见识。” 赵秋烟紧锁眉头,她跟萧青峰想法不一样,她真的想让叶长青试试。 叶长青的医术治疗好了爷爷,也许这次也能出现奇蹟。 但想到患者是植物人,这是全世界都难以攻克的难题。 她又没了信心,有些无力地道:“那你试试吧!” 叶长青走向刘丽:“你好,我叫叶长青……” 刘丽还处於崩溃的状態,衝著叶长青吼道:“滚,我不管你叫什么。 你滚开,我不要你们的钱! 我只求让我老公醒过来!” 叶长青看著这个女人崩溃嘶吼,眼中露出一丝欣赏,这女人不要钱,只想救活她老公,这是个好女人。 若是前妻金玉蓉遇见同样的境遇,一定会选择钱。 对於女人的喝骂,他一点也没有在意,只是轻声道:“我能救你老公。” 一句话声音很轻。 刘丽却反应很大,上去一把抓住叶长青的手,像是將死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抓住。 激动的说话声音都在颤抖:“你说是真的吗? 你能把我老公唤醒吗?” 叶长青感觉对方的手指甲似乎扎进了手里,他微皱了一下眉头,郑重地点点头:“对,你若是相信我,我现在就可以帮他医治。” 刘丽拉著叶长青就往病房里走:“我相信你,谢谢你,太感谢了,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都愿意让你试试。 你放心治疗。 唤不醒我不怪你,我不讹人。” 她说著说著,眼泪汹涌而出。 叶长青心中感动,先声明不讹人,让他彻底无后顾之忧。 走到病床前,深吸一口气,甩掉脑海里杂念。 仔细观察患者症状,患者四十来岁,头髮乾燥,嘴唇乾裂,但旁边桌子上有一个一次性纸杯,里面装了半杯水,杯口上横放著签。 一看就是用来给患者擦拭嘴唇的,但嘴唇仍然乾裂,这就有点不正常了。 看完了嘴唇,他伸手往上扳起患者的鼻尖,两个鼻孔有干硬鼻屎,再掰开眼睛,眼眶中很乾涩。 叶长青越看表情越严肃,患者的皮肤也很乾燥,脸上皮屑脱落。 一切果然如他所料,其实不是药物问题,也不是身体问题。 是医生的问题,柴胡注射液可以治疗感冒、流行性感冒,所以往往被当作退烧消炎的药物。 但柴胡注射液成分很复杂,他是中药,有些情况不能用。 比如这位患者阴虚阳亢,跟药性犯冲,这时候用药不出事才怪。 显然用药的是一位西医大夫。 找到了病因,就好解决了,伸手从护腕针套中抽出一个银针。 扳开患者的嘴巴,扎在了舌头上。 萧青峰抱著膀子,见叶长青竟然用针灸,他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没想到一个司机竟然是个大夫。 但是隨后,他脸上露出讥讽之色。 不要说叶长青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夫,就算是那些名满天下的老中医,也没有人能唤醒植物人。 他脸上露出期待之色,期待著叶长青丟人现眼。 赵秋烟心提到了嗓子眼,唤醒植物人,这个想法本就荒唐。 希望太渺茫了。 她心里没有一点底。 刘丽紧张地咬著牙,屏住呼吸,紧张地看著叶长青施针。 她似乎比叶长青还用力。 叶长青手捻著针柄轻轻地转动银针,然后慢慢地抽出银针。 一股殷红的鲜血从舌尖渗出。 看上去极为嚇人。 萧青峰在旁边讽刺:“你到底会不会针灸,都出血了,哪见过你这样针灸的。” 叶长青像是没有听见,全神贯注地用银针刺入涌泉穴,接著太冲穴,足三里穴… 他手法快捷,一针连著一针,让人看的眼繚乱。 眨眼之间,二十几针落下。 叶长青长嘘一口气:“好了。” 好了? 患者没有一点动静,怎么好了? 萧青峰忍不住冷笑:“治疗之前是植物人,治疗之后,还是植物人。 你管这叫好了?” 赵秋烟俏脸上愁云密布,她一直盯著患者的身体各处,手没动静,脚没动静,嘴巴没有动静,甚至眼睫毛都没有抖动一下。 她没有看到任何甦醒的跡象。 刘丽紧张得不停地重复著:“老公,你快一点醒过来,快点醒过来。 我还要和你好好过日子,你不能丟下我。” 这时候,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看到患者身上的银针,勃然大怒,衝著叶长青吼道:“怎么回事? 你不是本院的医生,谁让你给患者针灸的?” 刘明辉是医院的主任,医院里唯一的博士级別的医生。 也是松江市真正的名医。 有人竟然对他的病人进行治疗,他是怎么敢的? 难道以为自己的医术比他强? 叶长青看了一眼刘明辉,淡淡的道:“患者昏厥了,很快就能醒过来。” 昏厥? 唤醒? 刘明辉觉得可笑:“你觉得他是昏厥,你搞错了,他是植物人,根本无法唤醒。 连这都看不出来,就你这种医术水平,竟然也敢治疗我治不好的病人。 不知天高地厚!” 叶长青一看就知道他是西医,微微摇头:“这种情况你不懂,他只是深度昏厥。 他马上就能醒过来。” 刘明辉指著自己的心口:“你说我不懂? 你知道我什么学歷吗,我是医学博士,你说我不懂,你不觉得可笑吗? 他若是能醒过来,我这个博士头衔让人给你!” 萧青峰也在旁边道:“就是啊,医学博士都不行,你竟然觉得自己能唤醒植物人。 你可以无知,但不要这么弱智!” 咳咳咳~ 突然病房里传出咳嗽声。 刘丽看到老公竟然咳嗽了,她激动地喊道:“醒了,我老公醒了,他咳嗽了! 呜呜呜……” 第35章 你怎么没本事骗我 醒了? 听到刘丽的声音,病房里的人都朝著病床看去。 病床上的患者剧烈咳嗽,似乎被什么呛住一样。 咳嗽了几声,他慢慢坐起来,伸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完全与正常人无异。 所有人全都震惊了! 醒了,植物人竟然真的被唤醒了! 每个人都是一脸震惊,一副大白天见鬼的模样。 萧青峰眼珠子差一点瞪出来:“这位患者可是植物人啊!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唤醒植物人?” 赵秋烟看得都麻了,叶长青竟然连植物人都能唤醒。 果然说的是真的,真的唤醒了。 这一次公关危机终於过去了。 她对叶长青更加好奇了,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他到底还有什么能力? 刘明辉看著患者自己端著水喝,像是见到鬼魅一样,不停地发出质疑,状若魔怔:“ 我都没有办法唤醒植物人,他凭什么可以做到? 凭什么?” 叶长青不知道该说什么,患者出现这种状態,就是因为他不懂患者身体情况,不懂柴胡注射液的具体药性。 用错了药。 就因为他的过失,差一点害死患者。 竟然还有脸质问,毫不客气地道:“ 你想知道凭什么我能唤醒患者是吧? 我告诉你凭什么! 凭我的医术比你强!” 刘明辉听得一愣,隨后怒道:“你的医术你比我强? 你搞错了吧,我是医学博士学歷。 你在哪个学校学的医? 什么学歷?” 赵秋烟听到这个问题,她也好奇地看向叶长青。 她是查过叶长青的个人资料的。 那次第三个扣子被解开。 她对叶长青很是反感,派人仔仔细细地查了叶长青的过往。 结果没有查到任何叶长青猥褻女性过往,也没有查到任何耍流氓的歷史。 娶了老婆也没有与下属搞曖昧。 鑑於叶长青清白的过往,她才敢把叶长青领回家。 否则仅凭对爷爷的信任,不足以让她领叶长青回家。 叶长青的过去,从来没有学医的经歷。 不只是没有上过医术类的大学,甚至没有接触过医学。 叶长青的医术,仿佛一夜之间就突然拥有的。 所以她对叶长青怎么学到的医术。 很是好奇。 叶长青被问得想起了师傅,他学医纯属是看老头可怜,和父亲一样的年龄,浑身都是病。 他帮著按摩,缓解老头的痛苦。 没想到学了一身医术,一年前老头就出狱了,也不知道那老头出狱后跑什么地方去了。 收回思绪,看著刘明辉道:“我是在监狱里学的医术。” 什么? 监狱? 刘明辉瞪大了眼睛,看著叶长青,过了半晌才开口:“你不会没有在大学正统的学过医术吧?” 在他的眼中,医术就是最严谨的学科,必须要接受正统的医学教育。 现在医院里的大夫,最少都是研究生学歷。 没有在学校学过医术的人行医,在他的眼中,太过儿戏了。 叶长青点点头:“对,我没有在学校学过医术。” 刘明辉大概猜出了这个答案,但亲耳听到,还是极为震惊。 “你没有在学校学过医术,就是没有学歷。 我一个博士都无法唤醒植物人? 你一个没有学歷的人怎么可能唤醒植物人?” 叶长青无语了,这到底是什么逻辑,中医有师传的,也有家传的,他不想跟这个傢伙多说了。 他的视线过来患者的身体。 患者阴虚阳亢的状况比较严重。 必须要开几副药调理一下。 他琢磨著开什么药合適。 刘明辉见叶长青不说话,以为是叶长青无言以对:“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觉得无言以对? 我就知道你瞎撞上了死耗子。 你肯定是看到患者已经甦醒,你就趁机胡乱的扎几针。 就把功劳拦在自己身上。 还標榜自己能够救醒植物人! 你等著吧,我们医院跟你没完! 患者家属搞清楚真相,她也会告你的,你这不是行医,你这是行骗!” 行骗? 叶长青皱起眉头,这傢伙竟然给他扣上了行骗的罪名。 用心太歹毒! 他刚要反击,刘丽走了过来,双腿一曲,跪在了叶长青的面前,哭著道:“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丈夫。 你这不是救了我丈夫。 你救了我们一家人。 你就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 叶长青赶紧伸手去拉刘丽起来:“別跪下行吗,我是大夫,行医是我的本分。 你这样,我承受不起!” 刘丽非但没有起来,反而回头叫患者:“老公,来,快过来感谢大夫。 医院確诊你是植物人,他把你唤醒了。” 患者虽然有些不明白事情原委,但他看到老婆的状態,也大概明白了情况,走到叶长青跟前跪下:“谢谢,我是我们家的顶樑柱,我不挣钱,他们娘几个就没法生活。 谢谢你救了我。” 三个小孩子见状,也跑来跪下。 叶长青一时之间手忙脚乱,拉了这个拉那个。 刘明辉脸色铁青,这一家人竟然都相信叶长青能够唤醒植物人,忍不住提醒:“你们能不能有点脑子。 他一个没有在学校学过医术的人,可以唤醒植物人,你们不觉得这是个笑话吗? 他就是看见患者醒了,才胡乱扎几针,把功劳拦到自己身上。 你们上当了,被他骗了。 你应该告他诈骗! 我们医院可以给你作证! 保证让他给你赔钱!” 患者表情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因为他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只能让刘丽应对:“老婆~” 刘丽示意老公不要说话,她走向了刘明辉,情绪激动的道:“我求他治疗的时候。 我就说过,我不讹人,只要他愿意给我老公治疗,我就很感激! 你说他骗了我。 让我告他,难道是告他骗醒了我老公? 如果骗就能让我老公醒来。 我很想被你骗,可是我哭著求你唤醒我老公的时候。 你怎么没本事骗我?” 这… 刘明辉表情尷尬,刘丽听到患者成为植物人的时候,確实跪著求他。 但这能是一回事吗? “你怎么就听不明白,他只是赶巧了。 你动脑子想想,他在没有在大学学过医术,不要说像我一样拥有博士学歷,他连研究生都不是,甚至连本科,专科都不是。 他哪来的医术?” 刘丽听的气愤,叶长青救了她老公,但不仅仅是老公,叶长青救的是她支离破碎的人生。 是三个孩子有了父亲。 是一个家庭。 她对叶长青的感激,无法用言语形容。 可是刘明辉对他的救命恩人攻击! 她忍不下去了,气的怒懟了回去:“我不管你是研究生还是博士。 只要能够让我老公甦醒,就是世界上最好的最好的医生。 不要跟我提学歷,人家医术高明比你高明这是事实。 你跟人家好好学学吧!” 第36章 赵秋烟落入圈套 刘丽的话就像是巴掌一样,扇在了刘明辉的脸上。 他堂堂医学博士。 竟然被人指著鼻子说医术不如叶长青。 还让他向叶长青学习。 向一个没有学歷的人学习。 他气得身体发抖,说不出一句话来。 叶长青心情好了许多,这女人不但对丈夫有情有义,还有一个感恩的心。 这样的女人,必须帮帮她,拿出手机编写好药方,把屏幕伸到刘丽面前。 “这是药方,你老公成为这样,不是柴胡注射液有问题,是给他用药的大夫用错了药。 按这个药方抓药,回家喝几副药就好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完全不用在这里住院了。” 刘丽拿出手机:“我知道了,谢谢您,我记不住。 来,加好友,麻烦您给我发过来。” 叶长青点点头,加了好友把药方转发过去。 刘丽接到简讯,直接给叶长青转了8888。 叶长青看到摇摇头,装著没有看到,若是往常他肯定收下了。 曾经创业过,知道钱难挣,一块钱,他都觉得很重要。 若是能多要诊金,那就更好。 在监狱的时候,对於那些到狱中求医的富商,他的诊金都是百万或者千万级別的。 还有几个上亿的。 但今天他不想收这个女人的诊金,能帮这个女人,他觉得很开心。 这样的女人,就应该跟他老公过上幸福的好日子。 女人转了帐,转头找赵秋烟:“救命恩人说我老公成为植物人是医院的大夫有问题。 我不讹人,跟你们没关係,我不会要你们的钱。 给你们带来了麻烦,不好意思。” 赵秋烟笑著道:“感谢你的理解,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通过这次的事情,我就当认识一个朋友。 来,咱俩也加一个联繫方式。” 问题圆满解决,赵秋烟特別开心。 两个人加了联繫方式,赵秋烟直接转过去了八万块钱,並说明这是给患者红包。 上面还写了四个字。 恭喜康復。 刘丽哪里肯接收:“赵总,我不能要你的钱。” 赵秋烟笑著道:“这是恭喜大哥康復,不收不吉利。 必须收,我要看著你收下。” 刘丽推辞再三,见推不掉,只好收下红包。 叶长青又嘱咐了几句日后饮食问题,帮著一家人收拾生活用品,目送他们进入电梯离开。 萧青峰见问题解决,伸手去跟赵秋烟握手:“恭喜,这件事终於结束了。 我想请你吃顿饭,庆祝一下。” 叶长青看得无语,跟你有什么关係,好像是你解决了问题一样。 直接替赵秋烟拒绝:“秋烟不会跟一个瞎子吃饭的。” 萧青峰面色微变,怒斥道:“你说谁是瞎子?” 叶长青没好气地道:“我说不一分钱就能解决问题。 你说我如果能办到,你就是眼瞎了,看错了人。 现在我做到了。 你不是瞎子谁是?” 你! 萧青峰面色铁青。 这话他是说过,当时他也没有想到叶长青真的能够做到。 现在只能受著。 萧青峰出生在萧家,从小就自视甚高,对於普通人,他从来不放在眼里。 对於叶长青,他更是不屑。 他就认为叶长青是吃软饭的。 被一个不屑的人落了面子,他恨得牙根痒痒:“叶长青,有些人是你高攀不起的存在,还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不要试图攀附你高攀不起的,否则你將摔得粉身碎骨。 不要去惹你惹不起的,否则你会死得更惨。 但你不知死活,两样都做到了。 真是作死!” 赵秋烟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厌恶:“萧青峰,你说错了,不是叶长青高攀我。 是我高攀叶长青。 我和你是同学,但你不能对他这么说话。 否则咱俩这同学也就做到头了。” 萧青峰几乎发狂,这女人以前高傲得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不管怎么献殷勤,都冷冰冰的。 现在为了维护叶长青的顏面,竟然对他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他恨不得扇赵秋烟几耳光,让她清醒清醒。 看清楚叶长青就是个废物,一个要钱没钱的离婚男人,劳改犯。 他萧青峰才是真正的人中龙凤! 但为了目的,他不能说,压下心中的恨意,强装笑脸:“秋烟,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理会他。 我们公司有一个项目想跟你合作。 其实这个项目,好几个家族都很眼红,嚷嚷著要入股,我都没有理会他们。 这个项目三年投资,这款药生產出来,能保证未来百年盈利。” 赵秋烟心中有些吃惊,西药都是二三十年的利益,一旦过了就会更新换代。 所以她为了赵家的未来,瞄上了中药,中医不同於西药,一个药方能流传一两千年,还能使用。 布局中药,才是百年大计,千年收益。 萧青峰竟然提出了百年盈利的项目。 难道她们也瞄上了中药? 她脸上的表情恢復了冰冷的常態:你的这个项目是中药?” 萧青峰摇摇头:“什么中药啊,现在没人用中药。 最受欢迎的是西医。 我这个项目是正宗的西药。 优点是见效快,更大的优点是服用一次,终生都要服药维持。 想不赚钱都难!” 赵秋烟有些厌恶这个同学,但这个项目听起来不错。 见效快的药物,是患者最喜欢的,也是最受欢迎的。 终身服药,等於这个患者一辈子都在为药厂贡献利润。 由不得她不心动:“可以了解一下。” 萧青峰脸上露出了笑容,一切果然按部就班。 他清楚地知道,赵秋烟说了解一下,只是演出来的,其实內心已经非常重视了。 仅仅是演给他看。 他有种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笑著道:“那咱们找一个咖啡厅坐坐吧。 我给你介绍一下情况。” 赵秋烟摇摇头:“今天没有时间,我还有事情。 你先回去,咱们改天再约。” 萧青峰嘴角露出笑容,她知道赵秋烟一定会去打听一下这个项目,还要找人商量。 比如那个身患重病,命不久矣的赵丰年。 “好,我就在松江市,隨时给我打电话。 当然了,我也会常来老同学这里喝杯茶水。” 萧青峰离开之后。 赵秋烟对叶长青和刘玉婷道:“走,咱们去见见那个刘明辉。” 刘明辉? 叶长青突然想起刚才那个自称博士的大夫,他的胸牌写著刘明辉三个字。 “找他干什么?” 赵秋烟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愁容:“刘明辉捅到了媒体那里。 说柴胡注射液有一定概率致患者成植物人。 这件事情对公司影响很大。 必须让他收回言论!” 第37章 你更不行 叶长青有些吃惊:“还有这事? 那赶紧去找他去。” 刘明辉依靠名医身份,若是在媒体说谁家的药有可能致患者成植物人。 这个药就算没有副作用,也照样完蛋。 他率先朝著医办室走去,刚走出几步,就听到刘玉婷在后面喊了一声:“站住,先別走” 叶长青停下脚步,不解地看著刘玉婷:“还有什么事儿?” 刘玉婷看著叶长青微微摇头:“你不能去,刚才你跟他產生了矛盾。 你去了就更没法谈了。 你去了反而坏事。” 叶长青不知道刘玉婷出於什么逻辑这么说。 但他觉得必须去:“你们两个都不懂医,我不去,你们解决不了事情。” 刘玉婷很自信地道:“你跟著去才解决不了问题。 除了激化矛盾,你能干嘛? 能不能不要添乱了?” 这…… 叶长青认为自己会医术,可以从医术方面谈一谈。 没想到在刘玉婷眼中。 他似乎除了添乱,就一无是处了! 太过分了! 赵秋烟觉得有些歉意,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辛苦你在这等一会儿。” 这一幕看得刘玉婷眼中露出震惊之色。 赵秋烟竟然冲男人笑了。 天啊!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与赵秋烟朝著医生办公室走去,路上,贴近赵秋烟,小声地询问:“你怎么转了性子。 竟然冲他笑。 你们两个回了一趟京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赵秋烟皱起眉头:“先別八卦我的事情了,咱们先去谈正事。” 刘玉婷完全不当一回事:“点钱就解决了,不是什么难事。 按照我的想法,你都不用亲自出马,我去就解决了。” 赵秋烟眉头紧锁,接手丰年集团,她感觉身上像是背负著千斤重担:“公司露脸的事情,我可以不去。 但这种一个不小心,就让公司陷入万劫不復的事情。 我一定要自己去。” 刘玉婷笑嘻嘻地道:“知道了,你是女强人,你事业心强。 你和那个色胚子到底有没有xxoo? 你就告诉我吧!” 她这么问,就是故意逗赵秋烟开心。 赵秋烟以前只对男人冷著脸,自从当了总裁,现在对她也冷著脸。 再这么下去,真的就成了冰山了。 赵秋烟脸一红,这个死妮子说话就是这么露骨,特別是和她单独相处的时候。 说话无所顾忌,她是没有一点办法,知道不说点什么,她会没完没了地问下去。 只好说出实情:“我们只是同床而已。” 什么? 同床? 刘玉婷难以置信,高傲如冰雪公主,视男人如无物的赵秋烟,竟然被那个色胚子睡了。 关键是叶长青坐过牢,离过婚,还带著孩子。 还是一个流氓! “烟烟,你…你怎么想的? 你竟然让他睡了?” 她的惊呼有些大,引来路过的病人和护士纷纷侧目。 那些人看著赵秋烟目光怪异。 赵秋烟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 气得轻轻锤了刘玉婷一拳:“胡说什么,不是你说的那样。 只是同床而已。” 刘玉婷也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了,她一缩脖子,吐了吐香舌:“真的假的。 只是同床,一个二十多年的老处女,见了男人,你能把持得住?” 赵秋烟作势又要去打,嚇得刘玉婷赶紧改口:“ 你把持得住,叶长青能把持得住吗? 你这样的美人躺在身边。 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除非他无能为力!” 两个人说著话就到了医生办公室门口。 嘘~ 赵秋烟食指竖在红唇上,示意刘玉婷闭嘴。 两个人像是变脸一样,一个恢復了冰山模样,一个恢復了严肃的状態。 两个人一起走进了医生办公室。 这是一个公共办公室,有七八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正在电脑前工作。 但刘明辉並不在。 刘玉婷只好开口询问:“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请问刘明辉大夫在什么地方?” 刘玉婷说话的时候,特意用了夹子音,声音如动漫里的女生,很甜美。 惹的办公室里一群男人都放下手里的工作,看向门口。 就连那两个女人也忍不住看向说话的刘玉婷。 两个美女,一个冷艷无双,一个俏丽嫵媚。 几个男人几乎是一齐伸手指向了东边的一个里间。 刘玉婷说了一声谢谢,她的脸瞬间恢復了面部表情。 两个人一起进入里间办公室。 刘明辉捂著话筒,不知道跟什么人细声细语地打电话,看到两人进来,他露出了惶恐,赶紧掛断了电话: “谁让你们进来的?” 赵秋烟眼神露出狐疑,总觉得刘明辉像是背后做了什么事情。 暂且压下心头的疑惑,开口问道:“我听说您接受了松江民生报社的记者採访。 说柴胡注射液有致患者成植物人的副作用。” 刘明辉脸上露出震惊之色:“报社明天才会发出来,你怎么会知道?” 赵秋烟提醒道:“这个重要吗? 现在我们的药证明没问题,你若是发表这样的言论,就是造谣诬陷。” 刘玉婷在一边严肃地道:“趁著没有刊登之前,你必须让记者撤回稿件!” 刘明辉慢慢地恢復了平静,慢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愜意地呷了一口。 又慢慢地放下茶杯,这才说话:“在病房里,我听见有人说那个没文凭的傢伙唤醒了植物人。 他唤醒的既然是植物人。 那么植物人是怎么造成的? 不就是你们生產的柴胡注射液吗?” 刘玉婷哑口无言。 叶长青唤醒患者,她实在太开心了,还喊了几句口號,大概就是医术超群,能唤醒植物人。 这成了对方的把柄。 赵秋烟紧锁眉头,知道这一次碰上难缠的人物了,不过她早就做好了用钱解决问题的准备:“我知道你很忙,让你撤回稿子,可能耽误你不少工作。 要多少补偿,你说吧。” 她这话给足了刘明辉面子。 明明是对方的错误,她却说得极为委婉。 刘明辉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刚才不是说我诬陷吗? 我就不撤回,你能怎么样?” 赵秋烟眼神陡然变得凝重,软硬兼施,都没用,事情有些严重了:“你不是求財? 你想干什么!” 刘明辉嘴角露出冷笑:“不要问我想干什么。 问问你们自己想干什么! 中药是几千年前的老黄历了,那时候的人愚昧落后,不得已才胡乱用一些草根树皮治病。 这根本不是医术! 这都什么年代了,人类都飞上太空了,你们竟然还生產中药。 你们不觉得可笑吗?” 赵秋烟知道谈不下去了,遇见了黑中医的医生。 再谈下去,估计要被气死! 只得领著刘玉婷离开。 叶长青在过道里来回走动,看见两个女人出来,迎了上去:“搞定了?” 赵秋烟嘆了口气:“没有。” 叶长青砸吧砸吧嘴:“我去找他!” 刘玉婷心情正不好:“我们两个都没有搞定,你更不行,不要添乱了!” 叶长青没有理会刘玉婷。 对赵秋烟道:“给我一分钟,一分钟我就搞定了!” 第38章 我锤不死你 一分钟? 刘玉婷撇撇嘴,在她眼里,叶长青就是失败者。 坐牢了,家產没了,老婆跑了。 要钱没钱,要能力没能力,还烂毛病一大堆。 她毕业名校,世界五百强都要爭抢的人才,进入丰年集团,是看在赵秋烟的面子。 她从来没有把叶长青放在眼里。 可是她和赵秋烟两个人无力解决的问题,叶长青竟然说能解决。 而且只用一分钟。 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叶长青,你说你能解决是吧,好! 我给你看著表,一分钟我看你怎么解决!” 赵秋烟也不相信叶长青能解决,刘明辉是中医的反对者。 加上刚才被叶长青羞辱。 叶长青去找他,只会矛盾更加激烈。 但她对叶长青有种莫名的信心:“那你去试试吧。 不管成不成,別起衝突。 办不成了,咱们再想办法。” 叶长青嗯了一声,去了医生办公室。 办公室內。 刘明辉正打电话:“三十万,一分钱不能少,我可是用职业在做赌注。” 电话里的声音有气无力:“刘大夫,你这样我很难做啊,现在报纸是赔钱买卖。 我手里资金有限。” 刘明辉笑著道:“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你们是指望卖报纸赚钱吗? 卖报纸赚的钱,都不够你买茶的。 我顶的压力太大了。 刚才丰年集团的人还来找我。 没有三十万,这事情就算了,我找其他人合作。” 听筒里人说话一下子变得痛快了:“我给你三十万! 现在我给你转帐。” 叮咚~ 一声手机提示音响起。 刘明辉看到提示音激动地握了一下拳头。 正在这时,吱呀呀,房门推开了。 刘明辉勃然大怒:“不敲门谁让你进来……”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叶长青? 叶长青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撤回关於柴胡注射液的不实言论!” 刘明辉看到叶长青就来气,这傢伙瞎猫碰到死耗子,赶巧唤醒了植物人。 因为这事。 他却被患者家属说得一文不值。 还要他堂堂的博士向野郎中学习。 现在这傢伙竟然让他撤回那些言论。 “你以为你是谁? 你让我撤回,我就撤回?” 叶长青只想快一点办完事,也不计较言语的挑衅,继续道:“那个患者身体状况不適合用柴胡注射液。 但造成患者陷入那种状態,不是药物问题。 是你这个医生没有对症下药。” 刘明辉呲笑一声:“真可笑,你一个没有学过医术的野郎中,竟然跟我一个博士討论医术。 你不觉得可笑吗?” 又提学歷! 叶长青气得咬了咬牙:“这不是学歷问题,这是用药问题,用错了药,可能害一家人。” 刘明辉不屑地道:“为什么不提学歷? 我了三十年上学,这就是我的优势。 我告诉你,就算是你说得对,就算你医术比我高。 又如何? 你有我挣得多吗? 你有我名气大吗?” 叶长青强忍怒火:“我再说一遍,你那是不实言论,柴胡注射液不能对阳虚甲亢的患者用。 你用错了药,立刻把不实言论撤回来!” 刘明辉举起手机:“刚才我接到一笔转帐,三十万。 这就是关於柴胡注射液的採访报酬。 这是我的名气和能力换来的。 就算我说的有错,就算我就是胡说八道。 凭我博士的名头,读者也会信以为真的! 你不是医术很厉害吗? 你可以去报社登报反驳啊,你看看读者信我还是信你!” 叶长青气得握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你这是欠揍!!” 刘明辉冷笑道:“我就是欠揍,我就是胡说八道,你敢动我吗?!” 嘭~ 他话音落。 叶长青直接一拳砸在了他的嘴上:“我锤不死你!” 嘶 刘明辉被打得嘴唇破裂,痛得倒吸凉气。 唾了一口唾液,两颗牙齿混合著血液落在地上。 他的表情顿时变得狰狞,张嘴张口吼道:“你敢打我! 你他妈敢打我,你完了,你……” 嘭嘭嘭~ 他话未说完。 叶长青上去就是十几拳头,打得刘明辉鼻青脸肿,口鼻流血,不停地求饶。 “別打了,求你別打了,我……我好歹是个博士……没法见人了……別打了……痛啊……痛死了……求你了……我知道错了! 我马上撤回不实言论!” 叶长青停下手:“当著我的面撤回!” 刘明辉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见叶长青一脸煞气地盯著,似乎隨时都要动手的样子。 他拿出电话,先退回了三十万。 然后拨通了电话,打开免提:“喂,魏老弟,我把你的三十万退回去了。 我想撤回我的言论,请你不要发表出去。” 叶长青冷著脸看著,手机了沉默了片刻,隨后响起一个冷淡的声音:“刘博士,稿子我已经交上去了。 不管你收不收钱,都退不回来了。 我还有事,先掛了。” 刘明辉傻眼了,抬头看向叶长青。 叶长青没好气的道:“看我干什么,继续打电话!” 刘明辉哦了一声,再次拨打回去,人家已经把他拉黑了。 叶长青面色铁青,伸手抓住了身旁的椅子。 刘明辉嚇得惊骇欲绝。 想起叶长青坐过牢,他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求求你,別打了,再打真的会死人的。 我尽力了,钱退了,电话也打了,人家不撤稿我真的没办法啊。” 这时候,门口响起脚步声。 几个保安冲了进来。 原本不敢进来的医生,也仗著保安的胆子,走了进来。 赵秋烟与刘玉婷也火急火燎地挤了进来,她们两个是看到保安,感觉事情不对。 当看到刘明辉脸被打得像是猪头一样,两个人都是脸色大变。 赵秋烟气得面色铁青,她特意叮嘱不要激化矛盾。 没想到叶长青竟然把刘明辉打得跪地,气得娇声厉声:“叶长青,你太过分了!” 刘玉婷眼皮狂跳,她终於知道叶长青为什么说一分钟解决问题了,原来进来之前就打算动手了。 她对叶长青更加不屑,鲁莽,不智,这种人不要说做老公。 做朋友都不够格。 叶长青指著刘明辉解释:“不是我太过分,是他太过分。” …… 赵秋烟无语,刘明辉都被打跪了。 他怎么过分了? 刘玉婷气的紧要银牙,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打了人。』 还不敢承担责任,拉了拉赵秋烟胳膊:“咱们走吧,他惹得麻烦,自己善后。” 赵秋烟没动:“我帮著处理完事情再走。” 刘玉婷气得哼了一声:“那你在这处理吧,我在外面等著。” 几个保安围著叶长青:“你……你必须留下,我们要报警,报警处理!” 刘明辉感觉要死的心都有了,跪下这一幕,手下的这些大夫全看到了。 他想站起来,感觉柔软无力。 直到一个保安过来扶著,他才站起来,被几个保安围著,他觉得有了底气:“报警! 他这是医闹行为! 一定要把他送进去!” 第39章 你要表现得善良一些 赵秋烟知道叶长青有过案底,若是报警事情就大了。 暗暗埋怨叶长青做事不冷静,但此时顾不得说这些。 急忙站出来阻拦:“別报警,先给看病,然后我们赔钱。 咱们私聊,好说好商量。” 叶长青见状,急忙阻拦:“秋烟,不用拦,让他报警。” 啊~ 赵秋烟傻眼了,自己想办法平息对方的怒火。 叶长青火上浇油! 气得瞪了叶长青一眼:“能不能別说话!” 刘明辉也蒙住了,不知道叶长青为什么也主张报警。 一个拿出电话,拨通了110的报警,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叶长青继续道:“ 报警之后,顺便通知一下报社。 让他们都来採访一下。 告诉他们,刘明辉说我能唤醒患者,他把博士头衔摘了。 我唤醒了患者,他竟然还以博士自居。 让媒体评评理,谴责他言而无信。 顺便批评一下他,医学博士,不如一个没进入医学校门的外行。 这种博士,要他何用?” 赵秋烟眼神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退后两步不说话了。 房间里的医生和保安,全都看向刘明辉。 每个人的眼神都很古怪。 刘明辉想到后果,嚇得后脊背冒寒气。 一旦这个消息报导出去,他这个博士就成了笑话。 这种有噱头的新闻,估计很快就能传遍全国。 臭名远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到保安还在跟警察通话,正说地址,他急忙一把夺过来:“我是那个被打的医生,我没什么事情。 我也不怪他,我们私聊,不报警了。 好,谢谢,掛了哦。” 毁了一生,和暂时受点皮肉之苦,他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 赵秋烟心中一块石头落地,总算是没有闹大。 叶长青见状,掏出电话:“你不报警,我报警。” …… 疯了? 赵秋烟惊讶地看著叶长青,好不容易平復下来,怎么还不消停? 办公室里几个医生惊讶地看著这一幕。 就连几个保安也都是一脸震惊,不知道叶长青为什么还要报警。 刘明辉见叶长青已经开始拨號,上前握住叶长青的手哀求:“求求你,別报警。 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 我医术不如你,我给你道歉。 对於那篇採访,我听你的,退了钱,请求撤稿。 但记者不撤稿,我也没办法。 要不你去找他,他叫魏一平,松江生活报的,你和他谈一谈。” 赵秋烟发现刘明辉的言语中信息量很大。 刘明辉已经同意撤回不实言论,但出了新问题,记者魏一平不愿意撤稿。 如此看来,叶长青还是做了一些事情的。 他和刘玉婷什么都没谈成,一肚子气。 叶长青让刘明辉同意撤回言论,还打了对方一顿。 关键是他不用承担责任,刘明辉还主动道歉认错。 相比而言。 显得她和刘玉婷,太没用了! 想起刚才对叶长青的责怪,有些过意不去。 叶长青对刘明辉的表现很满意,总算是说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魏一平,松江市生活报记者。 “算你识相。” 说完冲赵秋烟打了一个招呼,两个人一同离开。 刘明辉还是有些不放心:“您慢走,我送送您。” 他小跑著追上叶长青,出了医生办公室,他捂著被打疼的脸道:“叶大夫,咱们的事情,请你不要捅给媒体。 拜託了!” 刘玉婷站在电梯口。 越想越是生气。 这个叶长青,刚帮了一个小忙,没想到转眼间就闯了祸,还要烟烟帮著善后。 越想越来气。 等这么久,不见两个人过来。 拿出手机,想问烟烟怎么回事。 刚找到赵秋烟的电话,就看到叶长青从转弯走了出来,身旁刘明辉顶著猪头一样的脸,不停地祈求: “今天的事情对不起,求你別计较,拜託了!” 刘玉婷一脸震惊。 怎么回事? 刘明辉被打了,怎么还道歉? 叶长青被刘明辉闹得烦了,没好气地道:“滚,我才懒得理会你的破事!” 刘明辉连连鞠躬:“谢谢,谢谢,我…我给您打开电梯。” 电梯门打开。 叶长青与赵秋烟进入电梯。 刘玉婷还站在那里发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明辉这架势,比送领导还恭敬。 叶长青喊了一声:“唉,走不走?” 刘玉婷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进入电梯。 电梯门慢慢关闭。 那个猪头脸还站在门口,目送离开。 直到电梯彻底关上门,那张猪头脸才彻底消失。 刘玉婷一肚子疑问,想询问赵秋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当著叶长青的面她问不出口。 电梯里只有电梯下降时候发出的摩擦声。 直到走出电梯,叶长青才开口:“现在去找魏一平吗?” 赵秋烟想了一下,摇摇头:“咱们不去了,公司gg部的人与生活报有业务往来。 他们应该认识魏一平,我打个电话,让他们接触一下。 该吃中午饭了,我请你们吃饭去。” 哦~ 叶长青应了一声,他只是一个司机,这种事情怎么做,赵秋烟自己做决定。 一栋高楼。 楼顶之上,坐著一老一少。 老人穿著唐装,满头银髮,面色红润,宛如一个寿星。 年轻人紧锁眉头,一脸阴霾。 年轻人是萧青峰,他从小心高气傲,两次在叶长青那里碰壁,他已经动了杀心了:“为什么? 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 萧万世悠悠地道:“人分为四种, 一,靠力吃饭。 二,靠技吃饭。 三,靠脑吃饭。 四,靠心吃饭。 靠力吃饭的人累死勉强果腹。 靠技吃饭的人,刚好温饱。 靠脑吃饭的人,丰衣足食。 靠心吃饭的人,荣华富贵。 你想做哪一种人?” 萧青峰不假思索地道:“我做第四种人,咱们是萧家,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也能荣华富贵。” 萧万世摇摇头:“每一种人都要努力,什么都不做,那叫猪。 第四种人,就是掠食者,视其他三种人为目標,从他们手里抢走劳动成果。 这是最快的致富方式。 赵家积累了千亿资產,是时候该收割了。 你只要娶了赵秋烟,再用其他手段配合,两三年时间,那些都是你的。” 萧青峰自然明白这一切,但爷爷阻挡他杀叶长青,他还是不理解:“为什么不能动叶长青?” 萧万世嘆了口气:“你啊,太嫩了,所有的人都喜欢善良的人,特別是女人。 不是因为他们善良,喜欢与善良为伍。 而是因为善良的人不伤害他们。 这是本能的自我保护。 你要表现得善良一些。 你若是杀了叶长青,就算是赵秋烟看不出来是你动的手,赵丰年也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到那时你彻底与千亿资產无缘。” 哦~ 萧青峰点点头:“我明白了,反正赵丰年也活不了几天了。 我就按照原计划,先用合作的高利润诱惑,再让她一步步入瓮中。” 他虽然这么说,但眼中却有不甘。 赵秋烟早晚是他的人。 但现在是叶长青的女朋友,他总觉得多等一天,就让叶长青白玩一天。 太亏了。 一家饭店內。 金玉蓉正在请松江市百业银行的赵行长吃饭。 她端起酒杯,笑盈盈地举杯:“赵行长,这一次还要请您多费心。 这次我贷得少,五百万。 老规矩,你仍然抽一成。” 赵行长没有端酒杯,对五十万的抽成没有丝毫兴趣:“这月的额度已经完了,你等下个月吧。 这个月的利息,你必须还上。” 正在这时候,叶长青与赵秋烟,刘玉婷从门口走了进来。 第40章 后悔哭了 金玉蓉面色大变。 怪不得早上去帮忙接送女儿,叶长青对她冷淡,原来叶长青与赵秋烟已经出双入对了。 看著叶长青身边的两位美女,她心里一阵难受。 赵行长见金玉蓉视线看向门口,他也转身看去。 叶长青他是认识的,是公司的老客户。 后来入狱了,他就跟金玉蓉打交道。 他知道叶长青净身出户了,所以也没当回事。 正要收回视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两个美女。 当他看清楚赵秋烟的长相,他眼神一亮。 赵秋烟! 丰年集团的女总裁。 他找了多少关係,都无法见一面,今天竟然在这里碰上了。 有叶长青在,他总算是能搭上话了。 他直接站起身,迎著叶长青走过去:“叶总,好久不见了,没想到在这里遇见。” 叶长青见到熟人,笑著握手:“原来是赵行长,好久不见。 你怎么在这里?” 赵行长犹豫了一下:“金总叫我来的,哎,当年你当老板的时候,都是我找你拉存款。 现在换人当总经理,贷款太多了,已经超过警戒线了。” 叶长青这才发现金玉蓉也在这个饭店。 不过金玉蓉的事情,跟他没关係,他当即表示自己的態度:“以前的事情就不说了。” 赵行长笑著点头,然后转移了话题:“你这两位朋友,能给我介绍一下吗?” 赵秋烟主动伸出手:“你好,我是赵秋烟,很荣幸见到你。” 叶长青认识的人,她必须保持礼貌,否则以她的性子,不可能跟陌生男人这么客气。 赵行长受宠若惊,激动地握住赵秋烟的手:“哦,原来是赵总,如雷贯耳。 若有用得著我行的地方,您只管开口。” 刘玉婷看向一旁,叶长青的熟人,她懒得认识。 叶长青寒暄了几句,开口告別:“我们先去吃饭,閒了再聊。” 说完三个人去找餐位。 赵行长看著叶长青离开,有些不舍,想要多聊几句,加深感情,可惜时间太短了。 带著遗憾,回到了座位。 金玉蓉看著叶长青离去,心情复杂,以前以为叶长青找媳妇都困难。 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两个极品美女陪著吃饭。 有些吃醋,想上前打个招呼,但她有些自卑,她真的没有勇气跟赵秋烟站一起。 见赵行长回来,她收敛心神,再次提起贷款的事情:“赵总,帮帮我,你提两成可以吗?” 赵行长有些意动,想了一下,提出了一个条件:“若是叶长青回来当总经理,我就给你贷款。” 啊~ 金玉蓉俏脸微变:“你认为我不如叶长青?” 赵行长脸上露出一丝遗憾:“对,我確实对你没信心。” 金玉蓉还是有些不服气:“我接手公司后,公司扩大了十倍。 我怎么就不如他?” 赵行长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好吧,那我就说实话了。 以前叶长青当经理,公司规模没有现在大,但盈利可观。 都是我求他存钱。 你当经理后,规模大了,却天天求我贷款。 你怎么和他比?” …… 金玉蓉如遭雷击。 整个人都怔在原地,她一直认为她的能力比叶长青强十倍。 没想到在別人眼里,她根本没资格跟叶长青比。 一时之间,她难以接受。 赵行长站起身:“我只是看在以前叶长青的面子上。 才来见你! 路我给你指了,听不听隨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 赵行长走了。 公司最后一条贷款的途径断了。 金玉蓉万念俱灰。 更让她受到打击的是赵行长的话。 原来离开叶长青,她什么都不是。 可是她却猪油蒙了心,竟然跟叶长青离婚,现在公司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隨时都能被拍卖。 关键是卖了公司,都填不上窟窿。 她不敢想像那个结果。 看著十米外,叶长青陪著两位美女有说有笑。 春风得意。 而她生意陷入绝境,还找不到解决办法。 心如死灰。 眼泪无声滑落,这是她后悔的眼泪。 若是不离婚,她只需要买买包,逛逛街,美美容,然后坐家里数钱。 叶长青更是对她言听计从,甚至半夜想喝一杯奶茶,叶长青都会去二十四小时奶茶店买回来。 她现在更想復婚了。 恨不得立刻站起身,现在就走到叶长青跟前,求復婚。 但看到赵秋烟,她止住了这个念头。 赵秋烟太漂亮了,她去不过是自取其辱。 必须再寻找合適的时机。 叶长青吃完了饭,放下筷子,默默等待。 他发现赵秋烟吃饭很慢,按这速度,还要等二十分钟。 他心里有些烦乱,想快一点离开。 金玉蓉在这里,让他心烦意乱,总是想起不开心的事情。 叮铃铃~ 刘玉婷的手机响起。 刘玉婷放下筷子,笑著拿起手机:“喂,你说……” 听了几句,刘玉婷脸上的笑容消失,渐渐地神情变得凝重。 放下电话,对赵秋烟道:“魏一平说让你亲自去见他。 这傢伙口气也太大了。” 赵秋烟放下筷子:“既然他要见我,我去。” 刘玉婷看了一眼叶长青,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叶长青看到刘玉婷的表情,知道事情可能牵扯到他。 什么事情会牵扯到他? 他也没有任何头绪,只能等刘玉婷给出结果。 赵秋烟跟刘玉婷相处时间太长了,见她这样,就知道刘玉婷的意思:“说吧,他不是外人。” 刘玉婷咳嗽了一声:“我说了啊,魏一平说让你去ktv见他。” 赵秋烟皱起眉头:“让我去ktv?” ktv那地方乌烟瘴气。 而她是一个女人,对方竟然让她去ktv。 明显不安好心。 叶长青眉头上挑,魏一平是记者,知道赵秋烟是丰年集团的总裁。 他敢提出这个要求,这事情就严重了。 这一次撤回稿件,事情远比他想像的复杂。 刘玉婷点点头:“对,我感觉对方没有诚意。 怎么办?” 赵秋烟眉头微挑:“我就不信,他一个小记者,敢对我动歪心。 走,现在就去。” 刘玉婷站起身:“走,我陪你去!” 她一副捨命陪君子的架势。 叶长青站起身:“走,我开车送你们去,我倒要看看魏一平想干什么?” 第41章 滚 赵秋烟听到叶长青这么说,想起叶长青打刘明辉的情景,她不由得开始担心:“叶长青,能不动手就別动手。 武力解决不了问题。” 叶长青点点头:“你放心吧,我这人最不爱打架。” 刘玉婷撇撇嘴:“连医生都打,说的都谁信啊。” 叶长青装著没听见,开车带著两个人直奔目的地。 水晶鞋ktv。 是松江市最豪华的ktv。 在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买不到的。 魏一平一个人在包间內抽著烟,等待著。 房门打开。 一个壮汉晕晕乎乎走了进来。 魏一平看到来人,嚇得站了起来,端著酒杯道:“龙哥,您怎么来了,我敬您一杯。” 龙哥醉眼惺忪,瞥了魏一平一眼:“你他妈的是谁,是不是走错了房间? 滚蛋!” 魏一平嚇得点头哈腰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了房间,我这就走。” 龙哥是兄弟会的老大,他还是实习生的时候,跟著师傅实习,师傅去採访一个小厂子,准备搞一笔钱。 惹到了龙哥。 结果师傅的腿断了,工作也丟了,最后嚇得搬家走了。 只要不惹这位煞星,包间让出去也没什么。 “我这就出去,这就出去。” 魏一平慌里慌张地出了包间,去前台换包间。 叶长青领著赵秋烟和刘玉婷走到9號包间。 推开房门进去。 就看到一个汉子躺在沙发上。 他问赵秋烟:“怎么办? 这傢伙似乎睡著了。” 赵秋烟第一次碰见这种事,明天就要见报了,今天必须撤稿。 时间很紧迫。 她也顾不了太多了:“叫醒。” 叶长青伸手拍了拍肩膀:“唉,魏一平,醒醒。” 龙哥睡得正迷糊,被打扰,气得破口大骂:“看不见老子在睡觉吗? 滚!” 这一嗓子,把赵秋烟嚇了一跳,这是记者吗? 怎么像是混混? 刘玉婷也往后退了两步,担忧的道:“是不是喝醉了?” 叶长青再次拍了拍肩膀:“起来了,找你有事。” 龙哥两次被打扰,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一把抓住了叶长青的衣领:“眼睛瞎了吗? 打扰你龙哥我睡……” 话说到一半,看清了叶长青的长相,顿时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一副白天见鬼的表情。 “叶……叶……叶哥?” 叶长青终於认出来了,在监狱里,就是这傢伙得了病,狱医手足无措。 他出手治疗的,这是他第一个患者。 同时也是他第一个人型沙袋。 叶长青的修为进步他做了很大的贡献,直到他受不了一拳之力,叶长青才换了一个武力值高的狱友做沙袋。 “龙哥?” 龙哥嚇得脸上苍白:“叶哥,您还是叫我小龙吧。 叶哥,您亲自找我,一定是有事,不管什么事情,您只管吩咐,我刘小龙一定给你办到。” 叶长青摆摆手:“你睡觉吧,我找错人了。” 龙哥似乎有些失望:“叶哥,你不是来找我?” 叶长青招呼赵秋烟两个人往外走:“走吧,到前台打听一下。” 刘小龙在后面喊道:“叶哥,有事情,你一定不要客气,我绝不让你失望。” 叶长青回头挥挥手:“你先少喝一点酒吧。” 离开了包间,刘玉婷看向叶长青的眼神,充满了鄙夷:“都认识的什么狐朋狗友。 一看就不像好人。” 叶长青淡淡的道:“我监狱里认识的,好人谁去监狱?” 赵秋烟见刘玉婷似乎想要说什么,她赶紧岔开话题:“赶紧找魏一平,先不要说这些了。” 叶长青带著两人,到了前台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魏一平换包间了。 再次推开一个包间。 叶长青率先走进去,看到一个穿著白衬衣,戴著眼镜的男人:“你是魏一平?” 魏一平傲然地道:“我只跟赵秋烟谈。” 叶长青点点头,走到一边坐下。 赵秋烟见只有魏一平一个人,她心中悬著的一块石头落地。 一个人的事情就好办。 坐到沙发上,开口直奔主题:“我们公司的业务员,开出一百万,你不要。 说吧。 你想要多少?” 魏一平看著赵秋烟俏丽的脸蛋:“美女开口,我应该给面子。 但我是记者,我的职业让我必须曝光你们公司。 柴胡注射液有可能导致患者成为植物人。 你们不能为了赚钱,不顾危险!” 赵秋烟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说这个,听起来正义凛然。 但她却感觉可笑,不就是找藉口想多要钱吗? “这里没有外人,我也没有录音。 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 刘明辉已经告诉你了,是他用药失误,不知道患者阳虚甲亢。 而且患者也不是医学意义上的植物人。 只需要扎几针就好了。 要多少钱你说吧。” 魏一平摇摇头,傲然道:“我不管,反正我採访的稿子就是这样。 我一定会如实报导的。” 赵秋烟眼神逐渐变冷:“你这是造谣,诬陷。 我可以找刘明辉澄清,若是打官司,你不但要道歉,可能还要赔钱。” 魏一平点点头:“对,我知道。 但我就是要报导。 只要我的报导一发出去,就会有许多新闻帐號转发。 你多少钱澄清也没有用。 这款新药废了!” 赵秋烟眼中怒火熊熊:“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公司跟你有仇? 还是你嫌钱少?” 虽然魏一平不要脸,但对方说的是事实。 一旦新闻爆出去,就算是她再多钱澄清,一款新药有致患者成植物人的传闻。 这一款新药就完了。 她想搞清楚这个记者究竟想要什么。 魏一平撇撇嘴:“放弃这款药吧。 赵秋烟猛地站了起来:“哪个公司派你来的?”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由竞爭对手派来的,否则不会提出这种要求。 魏一平满不在乎地道:“你想怎么想都行,但这款药废了。 我之所以叫你来。 还有一句话告诉你。 以后不要开发中药了。 开发多少都是这个结局。” 说完站起来就往外走。 赵秋烟俏脸冷若寒冰,刘玉婷脸色更难看,看著魏一平离开,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叶长青伸手拦住魏一平:“站住! 你这是违法行为,你想过后果吗?” 魏一平洋洋得意,不慌不忙地道:“违法? 违法又如何,律师告诉过我结果,最高两万。 小钱!” 正在这时候,房门打开。 刘小龙走了进来。 魏一平看到刘小龙,嚇得面色微变:“龙哥,刚才你让我滚,我换了一个包间。 若是你看上这个包间。 我现在就让给你。” 刘小龙瞥了魏一平一眼,没有理会。 恭恭敬敬地对叶长青道:“叶哥,刚才您走得急,没有留我的电话號码。 有事您根本联繫不上我。 我过来给你一个电话號码。” 叶长青知道他是想报救命之恩,可他现在有事:“没看见我心情不好吗? 赶紧滚蛋,我正处理正事。” 刘小龙顿时一瞪眼:“哪个不开眼地惹你生气? 叶哥,您说一声,我弄死他!” 第42章 又来了两个美女 叶长青抬手一指魏一平:“就是他,你看著办吧。” 总是被这傢伙追著报恩,也很烦人,索性给他一个机会。 省得以后总是来烦他。 刘小龙一把抓住了魏一平的头髮,用力往上提著质问:“你他妈不想活了! 敢惹我叶哥!” 魏一平痛得齜牙咧嘴:“龙哥,疼,求你高抬贵手。 我…我不知道您认识他。 我真的不知道!” 刘小龙抬手在脸上扇了两个耳光,然后抓著头髮撞在了墙上。 只一下,立刻头破血流,脸上血红一片。 赵秋烟嚇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听说过一些为挣生意打得头破血流的事情。』 但这是第一次亲眼看到。 身体微微颤抖。 刘玉婷嚇得不停地喊:“別打了,停手,再打就出事了。” 叶长青走到沙发上,慢慢坐下,默默地看著。 他以前做生意,见过记者敲诈,但总会给一条活路,给点钱就过去了。 这傢伙做得太绝了。 刘小龙不打,他也会出手的。 魏一平嚇得身体都瘫软了,直接跪在了刘小龙面前:“龙哥,別打了,再打会死人的。 我也是被逼的,我是听別人的。 哥,求求你饶了我吧!” 刘小龙看向叶长青:“叶哥,你看有没有什么需要问的?” 叶长青摇摇头:“没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刘小龙顿时明白了,这是要他继续打,打到魏一平自己说出来幕后之人。 他扑上去一通狂风暴雨的拳头落下。 一直打到累了才停手。 “说不说,不说,我就继续。” 魏一平被打的不停地叫痛,刚才他就想说自己什么都可以说出来。 可是这傢伙根本不停手,总算是有机会说话了:“我说,我什么都说出来。 其实我们报社一直在赔钱,所以我们记者也都是自己想办法捞私钱。” 刘小龙上去就踹了一脚:“说清楚,什么是捞私钱?” 魏一平嚇得赶紧解释:“每一个行业都有见不得光的地方。 我们就拿到材料,告诉企业,他们被人举报。 我们要曝光,从企业搞点钱,这事就算了。 这就是捞私钱。” 说到这里,看看刘小龙,看他是否满意。 刘小龙喝骂道:“看我干什么? 你他妈继续往下说啊!” 魏一平被刘小龙骂得一哆嗦:“我们总编是李富安,他认识了一个很有钱的人。 他具体做什么的,我不知道,就知道他有钱。 我们总编称呼他为王总,王总让他发表这篇稿子。 现在李富安陪著王总在楼上吃饭。” 终於听到一句有用的! 叶长青站起身:“这个姓王的,具体在什么地方?” 魏一平指了指楼上:“在楼上的仁和料理。 你们现在就可以去找他。 我什么都说了,求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 刘小龙一脚把魏一平踢晕了过去,转头对叶长青道:“叶哥,你们去找人,我在这看著他。 找到人,我再放了他。” 叶长青点点头:“辛苦你了,做得不错。” 刘小龙激动地道:“能帮叶哥做事,是我的荣幸。” 叶长青回头对赵秋烟道:“咱们走吧。” 赵秋烟嗯了一声,走到刘小龙跟前的时候,说了一声:“谢谢你了。” 刘小龙笑著道:“大嫂,不用这么客气。” 赵秋烟脸唰地红了,也不好过多解释,嗯了一声就往外走。 刘玉婷对刘小龙的话很不满:“不要乱叫大嫂,哼~” 刘小龙笑著躬身道:“知道了,二嫂。” …… 刘玉婷气得咬牙,杏眼圆睁,瞪著刘小龙娇呵道:“你叫谁二嫂?” 刘小龙笑著赔罪:“对不起,第一次见面,我搞错了。 大嫂,我叫你大嫂。” 你… 刘玉婷气得哆嗦,想要多说几句,看到叶长青,更加来气:“没一个好东西!” 说完拉开门走了。 刘小龙感慨到:“叶哥,我越来越佩服你,刚出来几天,你就征服了两个美女。” 叶长青懒得跟他解释,笑著道:“你也努力,我走了。” 说完开门离开。 追上赵秋烟和刘玉婷,三个人进入电梯。 电梯慢慢上升,三个人都不说话,似乎有些尷尬。 只有电梯上升过程產生的摩擦声在空间飘荡。 刘玉婷不停地磨牙,她终於忍不住了:“叶长青,不要在你狐朋狗友面前乱说话。 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叶长青脸上露出一丝不悦:“刚才魏一平耍无赖的时候,你想不出解决办法。 就是我的那个朋友出手帮忙,才解决了问题。 你说话注意一点!” …… 刘玉婷砸吧砸吧嘴,不说话了。 叶长青说得没错,刘小龙是出手帮忙了。 但她总觉得吃了亏:“我说的不是他,我说的是你。 不要在他们面前乱说话。 烟烟不是你的大老婆,我更不是你的二老婆。” 叶长青有些无语:“刘玉婷,他帮了忙,你冷著脸对他,他故意拿你开涮。 是因为你没有礼貌,惹来的祸! 你还当真了!” 刘玉婷想了想,似乎就是这样,但她却面子上掛不住,气得冷哼了一声。 三个人出了电梯,看到了仁和料理的招牌。 饭店门口站著两个穿著和服的姑娘。 叶长青直接询问门迎:“王总约我们来的。” 门迎高兴地道:“你是王总的朋友吧,跟我来。” 门迎领著三人到了一处包间门口,离开了。 叶长青慢慢地打开门。 顿时被房间里的景象惊住了。 房间里一共有四个人吃饭,两男两女,一个四十多岁的禿顶男人,另一人三十多岁,梳著油头。 两个女人身材火辣,穿著暴露。 一看就像是陪酒的。 禿顶的男人看到叶长青领著赵秋烟和刘玉婷进来。 他眼冒绿光,笑得极为淫荡:“王总,没想到你这么客气。 又让人带来两位美女。 太漂亮了。 我李富安今天艷福不浅。” 王念祖看著赵秋烟眼睛放光:“他们不是我邀请的人。” 赵秋烟脸色难看,冷著脸道:“我是丰年集团的赵秋烟。 刘明辉发现自己言论有误,想撤回採访。 我听说是李主编不撤回,不知道李主编什么意思?” 第43章 第一刀 李富安眼中露出一丝慌乱:“哦,原来是赵总。 这件事情报社已经定稿了,不可能因为你一句话。 我们就撤稿。” 赵秋烟气的咬了咬牙:“污衊我公司的產品,错了难道不该撤稿吗? 你想一错到底,还是想搞垮丰年集团? 你可想好了再回答。 我们那么大一个公司,几万人吃饭,你砸了几万人的饭碗,是什么后果!” 赵秋烟义正言辞,说话时带著上位者的气势。 令李富安不敢直视。 更令他心慌的是赵秋烟这句话背后的含义,隱隱有威胁的意味。 丰年公司可是大公司。 得罪这么一个公司,他不敢想像后果。 嚇得不敢回答,转头向王念祖求救:“王总,您看……” 王念祖冲两个陪酒的女人摆摆手,让二人离开。 等两个女人离开。 他皱著眉头看了一眼叶长青,问赵秋烟:“他是什么人?” 赵秋烟没有隱瞒,直接说出了叶长青的身份:“司机。” 王念祖摆摆手:“让他走,他走了我跟你谈!” 赵秋烟无奈,只好对叶长青道:“你在外边等我。” 叶长青嗯了一声,走出房间,然后关上门。 但他不敢走远,就站在门口。 那两个人明显都是禽兽,他担心赵秋烟的安全。 王念祖见屋里只剩下两个女人,脸上露出笑容:“赵总,早就听说你是大美女,你人比我想像的还要漂亮。 来,坐下,咱们边吃边聊。” 赵秋烟站著没动:“说吧,你是什么公司派过来的,你到底想做什么?” 王念祖笑著道:“什么公司派过来的不重要。 有一点很重要,我一句话。 明天报纸头版头条就是丰年集团的药品有致患者成植物人的风险,仅仅这一点,丰年集团將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赵总,你过来,你陪我喝酒。 把我陪舒服了。 我什么都告诉你。” 赵秋烟眉头紧皱,她不敢想像新闻发出去后的结果。 从得知这件事,她就明白关係重大,所以连夜赶回来开会,所有的事情都亲自出马,唯恐出现一点差错。 面对非理要求,她不敢转身离开。 怒视著王念祖问道:“你这么做,这是要致丰年集团於死地。 想过后果吗?” 王念祖站起身,表情狰狞狂傲:“小小的丰年集团,在我眼中,屁都不是。 有什么担心的? 你知道我的背景是什么吗? 我若是说出来嚇死你。 乖乖地陪我玩玩,把我伺候舒服了,我给你指一条明路。” 说话间,伸手就要去拉赵秋烟的胳膊。 赵秋烟嚇了一跳,猛地后退:“姓王的,你最好给我放尊重一点! 你若是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报警了!” 王念祖完全不在乎:“报警啊,报警你们公司就完了。 就算是报警,这片土地上的法律,也不能拿老子怎么样! 乖乖地陪我一晚,让我舒服了,你们公司也就舒服了!” 说话间猛地扑向赵秋烟。 赵秋烟嚇得尖叫一声:“滚开!” 手里的包砸在了王念祖的头上。 包包的拉链划破了脸上的皮肤,鲜血流出。 王念祖摸了摸脸上的伤口,手指头上沾满了血液,他的表情扭曲变形:“血,看到血我更加兴奋了……” 赵秋烟嚇得连连后退,一不小心摔倒在地。 旁边刘玉婷此时才回过神:“秋烟……” 嘭~ 突然门被踹开。 叶长青听到赵秋烟的尖叫,闯了拉进来,看到赵秋烟倒在地上,顿时红了眼。 王念祖看到叶长青闯进来,怒骂道:“滚,一个司机也敢坏老子的好事。 你不是不想活了…” 啪~ 叶长青一个耳光扇在了王念祖的脸上。 叫囂声戛然而止。 这一巴掌太快了。 王念祖猝不及防,等回过神才觉得嘴巴里充满了血腥味,弯腰吐了一口唾液。 牙齿混合著血液落在地上。 “你…你敢打我? 一个小小的司机,你他妈活够了。” 说话间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 东瀛短刀? 叶长青瞳孔收缩,冷冷地盯著王念祖。 赵秋烟从地上站起来,嚇得提醒:“长青,他有刀,打不过的。 咱赶紧走吧。” 王念祖嘴角溢血,脸上露出疯狂之色:“走,谁也別想走。 他妈的,敢动对我动手,我今天要废了你的双手!” 说话间陡然举起短刀冲向了叶长青。 嘭~ 一声闷响。 王念祖的身体比衝过去还要快的速度带飞回去。 直接撞在了墙上,轰然落地。 噹啷啷。 短刀落地。 叶长青弯腰捡起短刀,走了过去:“你要废我的双手?” 王念祖咬著牙,肚子像是翻江倒海一样,痛得他额头大汗淋漓。 看到叶长青过来,嚇得魂不附体:“你…你想干什么?” 叶长青冷声道:“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 王念祖捂著肚子,一脸的痛苦:“撤稿子……这件事……我…我也不敢啊。” 你不敢? 叶长青目光寒气逼人,握紧手中刀:“那要你有何用?” 王念祖见叶长青提著短刀过来,冰冷的眼神,令他遍体生寒:“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要相信我,我没有骗你,你……你根本不了解情况,更不知道牵扯到什么恐怖的存在。 我劝你最好不要参与这件事。 否则你也会大祸临头的!” 叶长青转头对赵秋烟道:“你们两个先出去一下。” 赵秋烟担忧的道:“你……你不要……你才出来。” 叶长青衝著赵秋烟使了一个眼色:“你不用管了,先出去吧。” 赵秋烟收到信號,以为叶长青只是嚇唬嚇唬王念祖,招呼刘玉婷离开。 叶长青等二人离开,慢慢地关上房门。 王念祖看到这一幕,嚇得身体颤抖,说话的声音因为害怕带著颤音:“別~別动刀~~我说的是真的~ 你只是一个司机,若是惹上这件事,你就彻底完了。 丰年集团也完了,你根本想像不到你惹上了一个什么势力。 真的会死人的!” 噗~ 一刀入体。 叶长青慢慢地往外抽刀:“第一刀。” 短刀抽出,鲜血迸溅。 叶长青慢慢举起刀。 王念祖嚇得捂著伤口大喊:“撤稿,我立刻就让李富平撤稿。” 第44章 七星公司 叶长青提著血刀看向旁边的李富安:“听见没有?” 旁边,李富安早就嚇得瘫在地上。 他天天坐在办公室,哪见过这种血腥场面。 见叶长青问话,点头如捣蒜:“听到了,我听到了。 我这就打电话通知撤稿。” 叶长青轻轻一甩刀,上面的血珠子飞出去,落在了李富安的脸上,嚇得他妈呀一声。 叶长青冷声道:“我要看到修改好的版本。” 李富安嗅到血腥味,嚇得魂不附体:“好,我让他修改好,发过来最后定稿文件。” 王念祖捂著伤口祈求:“能让我先走吗? 我要去医院,去得晚了我就活不了了。” 叶长青突然想起一件事:“事情还没有说清楚,你去哪里?” 王念祖痛得脸上咬著牙,身体发抖:“不是撤稿了吗?” 叶长青脸上露出冷笑,这傢伙竟然还装傻,到现在还没有说出谁要对付丰年集团。 “说出幕后的主使! 否则你就是血流干,也別想离开一步。” 王念祖看到叶长青的狠劲,知道不说是不行了:“这件事情很复杂,大概要从我二十多岁时候说起。 那时候我写了一篇文章,获得了新闻奖,各种邀约纷至沓来。 出於经济考虑,最终我去了东洋,在那里我获得了诸多荣誉和金钱。 同时被一个七星公司招聘,然后回到九州工作。 比如这一次的关於丰年集团的新闻稿,就是我的工作之一。” 叶长青有些震惊,原来这傢伙在为东洋人工作,这么说来应该是东洋人盯上了丰年集团。 这就更要询问清楚了:“七星公司在什么地方? 他们跟丰年集团到底有什么过节?” 王念祖摇摇头:“七星公司招聘我的时候,在一家咖啡公司,我从来没去过公司。 但他们给钱很痛快,办事经费很充足。 至於他们跟丰年集团有什么过节,据我了解,没有什么过节。 他们只是反对中医这个行业。” 叶长青眼睛瞪大,这消息太过震惊了。 若这傢伙说的是真的,七星公司的目標太大了,而且他们对付的不仅仅是丰年集团。 而是整个中医行业。 一个公司竟然想毁灭一个中医行业,这消息太过震撼,也太过不真实。 “他们是怎么反对中医行业的?” 王念祖痛得衣服被汗水浸湿,他的手用力地捂住伤口,血仍然从指缝里渗出。 他更加害怕了:“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做的,但我知道他们让我做了什么。 中医中药只要有负面消息,我都会找人採访,然后刊登在报纸上。 再找大v,网红,新媒体转发,这类新闻,我做过好多次了。” 叶长青听得心头怒起,这一次的事情,他深有体会。 完全是污名化,不择手段地抹黑,忍不住怒问道:“你身为九州人,誹谤自己人,污名化中医。 你竟然做的出来?” 王念祖痛得似乎忍受不住了,脸上表情狰狞恐怖:“什么污名化中医,中医就是骗人的玩意。 我揭露真相,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不单我在做,那些大v,网红,自媒体人,他们都在做。 我有什么错?” 叶长青微微摇头:“既然你不相信中医,那你就没救了。 我刺你的一刀不致命,真正致命的是你已经病入膏肓。 你死定了。” 王念祖痛苦的表情中露出疑惑:“怎么可能,我才做过体检,你骗我的,一定是骗我的。” 叶长青冷声道:“体检不是万能的,若体检什么病都能查出来,就不会有癌症,也不会有人年纪轻轻就突然死亡。 我知道你不信,我问你,每天早晨是否头晕头胀,嘴唇麻木,口中没有味觉? 每到半夜时候出冷汗,出那种浑浊的黄色汗液。” …… 王念祖面色大变,这一刻似乎忘记了疼痛:“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確实有这种状况,而且找医生检查过。 可是换了许多医生,都没有查出原因,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没想到今天有人看出来了。 叶长青冷声道:“你这一段时间,你是不是觉得视力大不如前了? 比如经常视线变得模糊?” 王念祖还有些不信:“难道不是视力出问题了。” 叶长青微微摇头:“不是,是你的身体出了问题。 你最多还有半个月寿命。 回家买棺材去吧!” 王念祖像是丟魂了一样,目光呆滯,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怎么可能? 我的身体明明好好的。 我不能死,我才办好绿卡,我还要过好日子。 我不能死。” 等回过神来,看到叶长青要走,他急忙捂著伤口爬起来,跪倒在前面挡住去路,口中祈求:“大夫,神医。 別走,求你救救我,我给你钱。 你要多少钱都行。 只求你救救我。” 叶长青表情冰冷:“你不是说中医是骗子吗? 何必把钱送给一个骗子呢?” 王念祖急忙摇头:“我……我就是隨口说说。 我知道中医是有真本事的。 因为七星公司也在收集中医药方和病例。 好的药方他们甚至悬赏百万。 他们出这么高的价格,说明中医物有所值。 求你了,救救我吧。” 叶长青冷冷的道:“就像上火一样,西医是没法治疗的。 你的病,只有中医能救。 关於七星公司,还有什么更多的消息吗?” 叶长青很想了解七星公司,知道得越多越好。 他预感到未来还会跟他们交锋。 王念祖哭丧著脸道:“我真的不知道了,七星公司很神秘,我不知道他们公司地址。 甚至不知道公司里有多少人,更没有见过同事领导。 我真的不知道了。 求你救救我吧,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 只求你救救我!” 叶长青冷声道:“我很喜欢钱。 但跟钱相比,我更喜欢你去死!” 说完一脚踢开王念祖,推门而去。 王念祖万念俱灰,眼神空洞,伤口仍然在流血,他似乎都没有注意到。 李富安慢慢爬起来:“王总……那啥…就当这辈子,咱俩没见过。 以后你也不要联繫我了。” 王念祖眼神慢慢聚焦:“你…你不想挣钱了?” 李富安摇摇头:“我想挣钱,可我……我不想像你一样。 一直反对中医,万一中医灭绝。 得病了,都找不到人救治。” 说完一溜烟地跑了出去,那模样像是躲避瘟神一样。 王念祖气得抬手在自己脸上扇了一耳光,似乎在责怪自己绝了自己的生路。 赵秋烟看到叶长青过来,担忧地问:“怎么样? 撤稿了吗?” 叶长青点点头,但眉头紧锁:“撤稿了。” 赵秋烟不解地问:“那你为什么皱著眉头?” 叶长青想说小问题解决了,但遇到了更大的问题。 七星公司这样的敌人隱藏在暗处,丰年集团步步维艰。 但这种问题告诉赵秋烟,除了徒增烦恼,就是让这位冰美女更加冰冷。 他耸耸肩:“我帮你解决了问题,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第45章 赵…秋…烟! 表示表示? 赵秋烟俏脸顿时飞上红霞,娇声道:“討厌! 你不要这样!” 竟然当著我的面打情骂俏? 刘玉婷看得来气,叶长青这个色胚子果然动了色心。 更让她惊讶的是赵秋烟竟然害羞了。 她在男人面前的冰山女神范不见了,竟然像一个小娇妻一样,撒娇。 莫不是烟烟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坐过牢离过婚的还好色的废物? 可是这怎么可能? 叶长青眉头上挑:“什么不要这样。 我只是一个司机,这种事情不是我的工作范畴。 我帮你撤稿了,不会连奖金都没有吧。” 啊~ 赵秋烟顿时明白叶长青的意思:“不好意思,我想错了。 我以为……” 说到这里,她惊觉这种话不適合说出口。 她立刻闭嘴。 叶长青领会了赵秋烟的意思:“哦~~~我明白了,你以为我想要你亲一下。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是不是你的那个病犯了,需要我给你治疗一下。” 病? 赵秋烟听到提起这个,顿时脸通红。 这个傢伙又提这事。 分明是对她的身体不死心啊,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刘玉婷听到提起病,有些担忧:“烟烟,你怎么了?” 赵秋烟哪里敢提这个事:“別听他胡说八道。 什么病也没有。” 这个病,她是真没有脸说出口,太羞人了。 要和男人那个才能治病。 听都没有听说过,赵秋烟认为叶长青想得到她的身子编造的谎言。 所以她从来没有当回事。 刘玉婷总觉得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一点什么,决定找一个时间问清楚。 回到丰年集团。 赵秋烟与刘玉婷回办公室了。 叶长青一个人去了后勤部,后勤部就是保安和保洁,司机的休息室。 保安队长走了,后勤部的经理被辞了,群龙无首。 休息室,有人刷手机视频,有人喝茶水,还有人聚在一起聊天。 张海正在那里拉选票,看到叶长青,他嚇了一跳,这人气质跟办公室里的人都不一样。 难道是新上任的保安队长? 他决定探探底细,走上去递上一根烟:“以前没见过你,新来的?” 叶长青接过香菸,夹在了耳朵上,自从有了女儿,他就戒了烟:“嗯,我算是新来的吧。” 张海笑著道:“看你这不像是当保安的,莫非应聘的是队长?” 叶长青摇摇头:“我应聘的是司机。” 哦~ 张海一颗心放进肚子里,他升职保安队长的事情,还有希望:“以后在公司有什么事情找我。 整个公司里没有我不认识的。 赵总你知道吧,出了名的冰山美女,她对我笑过,咱这魅力绝对猛。” 赵秋烟第一天上班,他帮忙提箱子。 赵秋烟笑著说了一声谢谢。 这傢伙见了谁都拿这件事吹牛。 叶长青发现这傢伙拿赵秋烟抬高他的身份,担心他用赵秋烟说出一些不堪的话。 他决定先亮明身份:“其实赵总是我女朋友。” 张海摇摇头:“你啊,就不要做梦了。 咱们保安队还有几个和你一样,天天说赵总是他女朋友。 其实他们都没有勇气跟赵总说一句话。 我问你,你跟她说过一句话吗?” 叶长青没想到还有这事:“我连她家都去过,父母也见了,自然跟她说过话。” 张海撇撇嘴:“去过她家? 能不能不要开玩笑? 吹牛也要有个度,你这太夸张了。 你怎么不说爬上过赵总的床呢?” 叶长青点点头:“床也上去过,那个床睡著不舒服,太软了。” 张海抬手打断:“停,別说了,我真的听不下去了。 你到底喝了多少瓶假酒? 敢做这样的梦!” 叶长青耸耸肩:“不信就算了。” 嘈杂的休息室,突然安静了。 所有人看向门口。 就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 刘明远气呼呼地埋怨:“后勤经理也不招聘,办公室也没人值班,打个电话都没人接。 叫个司机还要我亲自跑一趟。 谁是司机?” 这里是后勤部休息室,极少有领导来这里。 刘明远的到来,让房间里安静下来。 张海用手轻轻地捅了一下叶长青,小声提醒:“你不是司机吗? 赶紧去出任务啊。” 叶长青认出来刘明远,就是那天晚上,送赵秋烟去开会,他就是被这个傢伙赶出来的。 对於张海的提醒,他只是默默摇头,並没有打算给他开车。 刘明远看了一圈,发现了叶长青:“唉,那个司机,说你呢。 你还傻坐著干什么? 没看到领导要出去办事吗? 没眼色的蠢货! 赶紧开车送我去见客户!” 叶长青脸色陡然阴沉下来,这人说话太过分了,竟然还敢骂人。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说话呢?” 刘明远眉头上挑:“怎么,不服气? 你知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 你就是一个司机,一个开车的,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丟了饭碗! 想保住工作! 赶紧给我开车!” 叶长青冷声道:“看不起司机是吧,你自己开车去啊?” 刘明远气得面红耳赤,当著这么多底层员工。 一个小小的司机竟然敢跟他叫板。 “你真的不想要工作了吗?” 叶长青一摊手:“隨你便。” “好,好,好得很,我现在就给人事部门经理打电话。” 刘明远说话间掏出手机:“喂,李经理,我是刘明远。 还有一个司机,刚来的那个,叫什么我不知道。 我让他出车,他拒绝。 我建议现在把他开除!” 李经理第一次听到这种事情:“在什么地方,我现在过来。” 刘明远直接报出了位置:“后勤部,休息室。 你赶紧过来吧! 我等你。” 掛了电话,刘明远指著叶长青道:“你等著,人事部经理马上就过来。” 叶长青冷声道:“我等著,不管谁来了,我也不给你开车!” 休息室里,眾多保安看得瞠目结舌。 这个房间里,所有人都是底层员工。 见了楼上的,都要恭恭敬敬。 不管楼上的领导態度多差劲,都要乖乖地接受。 哪怕是骂人,都不敢反驳。 这位竟然敢对著干,有人担心,也有人不忿刘明远的態度,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张海更是担心,伸手捅了一下叶长青,压低声音提醒:“兄弟,別跟他槓。 咱们地位低,事情闹大了,吃亏的是咱。 服个软,保住工作。” 叶长青拍拍张海的肩膀:“放心吧,没事。” 张海微微摇头,怎么可能没事? 人事经理下来,开除一个员工,也就一句话的事情。 嗒嗒嗒~ 门口传来脚步声。 很快走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刘明远迎了上去:“李经理,就是那个司机,新来的那个,我让他给我开车。 他竟然敢拒绝。 必须开除了他。” 李经理点点头,走到叶长青跟前问:“刘经理让你开车,你拒绝?” 叶长青点点头:“对啊,我有事,为什么不拒绝!” 李经理眼中露出一丝怒气:“你身为司机,领导叫你开车,你凭什么拒绝? 你有资格拒绝吗?” 叶长青淡淡的道:“赵总跟我说,让我等著她,她要用车。 我有任务,为什么不能拒绝?” 李经理脸色大变:“哪个赵总?” 叶长青一字一顿的道:“赵…秋…烟!” 第46章 道歉 …… 李经理听到这个名字,表情变得极为尷尬。 公司最高领导就是赵秋烟,整个公司都是她家的。 她要用车,自然以她为先。 赵秋烟? 刘明远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愣愣地看著叶长青,一脸难以置信。 “我不信这么巧!” 叶长青掏出手机:“那我给她打个电话,告诉她,她的事情暂时往后放放。 我给你开车去! 行不行?” 刘明远嚇得表情大变:“別,不用打电话,真的不用了。 你等著给她开车吧。 我自己开车去。” 叶长青冷声道:“你开车? 你长手了吗?” 刘明远被问得脸色铁青,但还不能不回答:“对不起,刚才我说错了话。 我给你道歉。 这件事你別给赵总说,可以吗?” 叶长青没好气地骂道:“滚蛋! 我才懒得理会你他妈的这点破事!” 刘明远被骂得脸上发青,却不敢还口,唯恐叶长青在赵总那里添油加醋。 看著眾多保安和保洁看著,他更觉脸上如针扎一样,火辣辣的。 什么也不说,灰溜溜地走了。 李经理见状,也转身离开。 休息室里,一阵骚动,看著刘明远离开,高兴的议论纷纷。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刘明远平时最不是东西,上次他的水杯掉地上了,让我去打扫卫生,还对我大发雷霆。 好像水杯是我打烂的一样。” “上次他开车倒库,我喊停车停车,他嫌我喊的声音大了,骂骂咧咧的。 后来他倒车撞了別人的车,他又嫌我喊的声音小。 那个月扣了我一千块的工资。” “这人就是难侍候,球长毛短的,事情太多。” …… 张海一脸担忧地看著叶长青:“你惹麻烦了。 这一次你用赵总搪塞过去,下一次呢? 他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叶长青笑著道:“下一次我还用这个赵总应付他。” 张海见叶长青不当回事,更加担心:“下次赵总没有打招呼用车怎么办? 那不就穿帮了吗?” 叶长青嘴角上翘:“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赵秋烟是我女朋友,不会穿帮的。” 张海有些恨铁不成钢:“我替你担心,你怎么还有心情说笑。 赵总那种极品美女,有钱,有財,还有实力,不是咱们能高攀的。 就不要做梦了!” 叶长青本来是担心对方用赵秋烟开玩笑,才说出真实关係。 见他不信,只好不提此事:“你放心吧,对付他很简单。 大不了下次我还说赵总要用车。 虽然这是不是真的。 但效果好,一样把那个经理嚇跑!” 什么? 张海惊讶地看著叶长青:“不是真的? 你胆子也太大了。 如果让他知道真相,你这工作就彻底完了。” 叶长青笑著道:“不用想太多,我不信他还能去找赵总核实。 放心吧!” 角落里,保安李兵听到这个消息,站起身走向了休息室外。 走到没有人的地方,给刘明远拨打电话。 刘明远离开了后勤部休息室,越想越恨,一个小小的司机,竟然用赵总压他。 被整得顏面尽失。 气得心中发狠:“叶长青,你等著,下次赵总不在的时候,我再找你算帐。 我看你找谁做挡箭牌!” 他往地下停车场走,其实今天也没有什么紧要的工作,就是跟一个同学去喝酒。 担心喝了酒,没法开车,所以叫一个司机。 现在司机没了,他也没了喝酒的兴致。 正要往回走,电话响了,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號码:“喂,我是刘明远,你找谁?” 李兵手挡在嘴边:“我是保安李兵,您见过的,在停车场经常帮你停车。” 刘明远想起来了,一个高高瘦瘦的保安:“你打电话有事?” 李兵笑著道:“我跟你认识那么久,也算是老朋友了。 我最见不得朋友被人欺负。 那个新来的司机刚才说谎,赵总根本没有用车。” 刘明远有些意外:“您怎么知道的?” 李兵解释道:“你走之后,那个新来的司机自己说的。 我就在旁边听著。” 刘明远气得想骂娘,努力地抑制住骂人的衝动:“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 以后在公司被人欺负了找我,我帮你撑腰。” 李兵听到这么说,有些激动:“谢谢刘经理。” 刘明远掛了电话,怒气冲冲地往回走。 他是业务经理,对於保安,保洁,司机这种低层的员工,他从来不放在眼里。 经常呵骂。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司机,竟然戏耍他。 真是反了天了! 不让他丟了工作,他咽不这口气。 往回走的路上,他顺便把事情告知了人事经理。 李经理一听被戏耍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放下手头的工作,赶往后勤部休息室。 叶长青陪著张海聊天,不时地看一眼时间。 孩子是五点放学,他必须在四点五十赶到学校。 嘭~ 门被猛地踹开。 刘明远气呼呼地走进休息室,指著叶长青吼道:“姓叶的! 赵总根本就没有外出的计划。 更没有通知用车。 你敢骗我?” 张海没想到这么快就露馅了,慌忙站起来劝刘明远:“刘经理,他刚来公司,还不懂事。 我让他给你道歉,您別生气。” 刘明远冷哼一声:“滚蛋,一个破保安也想管我閒事。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张海被骂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尷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长青站了起来:“不用冲他发火,是我不给你出车。 有事冲我来!” 刘明远脸上露出冷笑:“我回来就是要找你的事。 一个破司机,一个月四五千块的工资。 你也敢跟我叫板。 真是不知死活。 你等著,我要让你连司机都干不成!” 叶长青听得心头火起。 虽然他为了与赵秋烟接触,才当上司机的。 但这傢伙说话太过分了,激起了他的火性:“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让我干不成的。” 张海几次冲叶长青使眼色,让他服个软,保住工作。 遗憾的是叶长青像是没看见。 刘明远指著叶长青囂张的道:“ 我一个业务经理,辞掉你一个小小的司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你等著! 我马上让你捲铺盖卷滚蛋!” 他的话音刚落。 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要辞掉谁啊?” 这一句话,让休息室所有人一齐看向了门口。 当看到是赵秋烟,公司的总经理,保安和保洁纷纷站起来。 张海见老总来了,知道事情大了,叶长青工作保不住了。 心中暗暗嘆了口气。 刘明远看到是赵秋烟,先是露出慌张之色,隨后就冷静下来,指著叶长青道:“这个司机,他竟然谎称您要用车。 故意偷懒耍滑,不出车。 这种司机,赵总,您说应不应该开除?” 叶长青脸上表情淡然,仍然坐在那里,对於赵秋烟的到来,似乎並没有当回事。 休息室里,保安和眾多保洁,见到叶长青这种態度。 纷纷摇头。 老总来了,都不当回事,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工作保不住了! 赵秋烟看了一眼叶长青,秀眉微皱,然后冷声道:“我確实要用车。” 第47章 何况床上什么也没做 …… 刘明远愣住,怎么会这样? 明明叶长青是骗人的。 难道自己上当了?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可能上当了,他慌里慌张地陪笑:“赵总,对不起。 我搞错了,我不是有意跟你抢司机的。『 我下次注意。” 事情不对,他决定当场认错,大事化小。 只要赵总不生气,就没什么事情。 叶长青冷声道:“你不是要开除我吗? 你以为这公司是你家的吗? 你想如何就如何?” 刘明远面色铁青,他没想到公司的总经理赵秋烟在这里,叶长青一个小小的司机,竟然还敢说话。 但对於这个问题,他还不能不回答:“我以为你閒著没事。 故意不出车。 这是个误会。” 叶长青冷声道:“这不是个误会,你说话骂骂咧咧的,素质太差。 我就是閒著,也不给你开车!” 在场的眾人全都震惊了。 叶长青是疯了吗? 竟然在总经理面前说出这么豪横的话? 刘明远心中暗喜,正找不到对方的错处,竟然主动送上来了。 他立刻向赵秋烟告状:“赵总,你看见了吧。 他就是这种態度。 这种人不开除,留著他干什么?” 赵秋烟气得瞪了叶长青一眼,她现在算是看出来了。 叶长青很生气。 也难怪他生气,刚进来的时候,听到刘明远说话確实有些难听。 咳嗽了一声,她再次开口: “留著他给我开车。 他以后除了我,任何人都没有权利让他出车。” …… 刘明远傻眼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赵秋烟分明就是维护著他。 张海也傻了眼,叶长青竟然没有被开除,反而因祸得福,成为美女总裁的私人司机。 这也太……幸运了! 他突然想到叶长青说是赵总男朋友,还说赵总的床太软,不太舒服。 想到这里,整个人都定格在原地。 难道这是真的? 其他人看得目瞪口呆,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赵总这是要维护叶长青。 纷纷好奇,叶长青跟赵总什么关係。 赵秋烟见眾人怪异的表情,感觉脸上有些发烫,衝著刘明远冷声道:“刘明远,你身为业务经理。 对別的部门的人咄咄逼人,你想干什么? 显摆你当经理的威风? 上次医院植物人的事情,你本可以联繫有业务关係的主任解决。 结果还是叶长青帮你解决的。 要你这个经理何用?” 这…… 刘明远面红耳赤,恨不得地上裂开一条缝,他直接跳进去。 然后缝隙在合上,彻底逃离此地。 当著这么多底层员工,被老总训斥。 太丟人了! 关键是他这个业务经理的工作,还是一个司机帮他解决的。 显得他跟废物一样。 赵秋烟冷声道:“事发你没有解决方案,事后你也没有跟我说以后的应对措施。 你辞职吧!” 刘明远顿觉五雷轰顶。 千算万算,没想到那个丟工作的人是他。 这让他难以接受:“赵总,我错了,我不该跟同事说话咄咄逼人。 我认错。 別辞退我可以吗?” 这时候,李经理进入房间,看到这一幕,他嚇得不敢说话。 赵秋烟看到人事部经理来了,指著刘明远道:“你来得正好。 带他去办离职手续。” 李经理出了一身冷汗,因为路上遇见一个同事,多聊了几句,来得晚了。 否则他可能也和刘明远一样的下场。 为了表现得积极一些,他衝著刘明远道:“跟我去人事部吧。” 刘明远知道事情挽回不了,他也不想继续丟人现眼,灰溜溜地跟著李经理离开。 赵秋烟见人都走了,这才对叶长青道:“送我去见一个人。” 叶长青站起身:“好,我去开车。” 两个人一起走出了休息室。 他们刚走,休息室里顿时沸腾了。 他们仍然难以置信,一个司机,竟然把经理搞得丟了工作。 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叶长青与赵秋烟一起下楼。 赵秋烟见叶长青表情冷淡,似乎还在生气,她觉得有些委屈:“我都把人辞了,你还生我气吗?” 叶长青微微摇头:“你误会了,我就是觉得这么大一个公司,特別是领导阶层,他们不是把精力用在工作中。 总是对底层员工各种挑刺。 公司出现大问题了。” 赵秋烟嘆了口气:“我也发现了,正在调整,我觉得你办事能力很强,要不你帮我调整公司人事。” 叶长青有些意动,但隨后他就清醒过来,自己是来泡妹的,不是来工作的。 他摇摇头:“算了吧,我连你都没有搞定,这么大一个公司,太麻烦了。” 搞定? 难道说的是上床吗? 果然这傢伙心思全在这上边。 赵秋烟停下脚步,紧咬贝齿,美眸盯著叶长青背影。 好不容易对这混蛋改变了看法,觉得他很有能力,是个难得的人才。 没想到很快就暴露了原形,果然是色胚子,只想著怎么得到她的身体。 叶长青走出了几步,发觉身边没有了人,回头看去,见赵秋烟美眸含煞,俏生生地立著。 笑著安慰:“我只是不去你公司上班,你也不至於这么生气吧。” …… 赵秋烟无语,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但她也懒得解释,她害怕提起那个事情,这傢伙得寸进尺。 叶长青觉得冰山美人生气,倒是挺可爱的,总算有些情绪变化,继续逗她:“我现在是你赵家的赘婿,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应该知足了。 就算不去公司,不至於生气!” 赵秋烟脸再次红了,哼了一声:“什么人是我的了,好好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发生了什么。” 叶长青走到跟前:“你求著我上床,我无奈之下跟你同床了,你怎么说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你…… 赵秋烟看看四周,发现没人才放下心。 当初爷爷要求表现得亲密一点,恩爱一点,她求叶长青配合。 但这话从叶长青嘴里说出来,变了味道。 似乎自己把他怎么著了一样。 远处两个女职员朝著这边走来。 赵秋烟看到有人,立刻压低声音提醒:“姓叶的,这是公司,能不能別提这事?” 叶长青笑著道:“我是赘婿,咱俩上床,也是应该的。 何况床上什么也没做。 你害怕什么?” 第48章 所有的患者都是金库 远处的员工越走越近。 叶长青竟然还提这事。 一定是故意的,赵秋烟气地咬著贝齿,快步离开。 她实在是不敢跟叶长青继续待下去了,唯恐说出什么不堪的话,传出去影响她的形象。 说来也奇怪。 她这种高冷的性格,认识的男人,唯恐说错了话,在她跟前说话都很小心。 没想到,这混蛋,什么话都敢说。 叶长青看著赵秋烟小腰扭呀扭地快速离开,他的眼睛盯著那蜜桃,久久移不开目光。 两个女职员走过来,叶长青看著赵秋烟发呆,对叶长青投去鄙夷的目光。 走远了,还小声议论。 “这男人应该是咱们公司的员工吧,他竟然敢这么看著赵总,他是怎么敢的?” “胆子太大了,眼睛色眯眯地盯著,也不怕被开除了。” …… 叶长青隱隱约约听到议论声,收回眼神。 心中暗暗感嘆,三年不近女色,看到女人,特別是看到赵秋烟这种身材火辣的美女,他是真的扛不住。 总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遗憾的是只能看,就感觉在猫儿的旁边放一条鱼,可以闻见腥味,却不让他吃。 这种感觉很煎熬。 追到地下停车场,赵秋烟已经坐进车里。 叶长青钻入驾驶室:“咱们去哪里?” 赵秋烟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有些不想搭理叶长青,过了片刻,觉得不说就没法走,她只好开口:“尚品会所,萧青峰约我谈合作的事情。” 萧青峰? 叶长青听到这个名字,心生反感,决定提醒一下赵秋烟:“他好像醉翁之意不在酒。” 赵秋烟白了叶长青一眼,虽然是生气,但俏生生的模样,別有一番风情:“要不然我叫你干什么?” 叶长青嘴角露出笑容:“嗯,我明白了,你这是让我看好自己的白菜。” 赵秋烟剜了一眼:“谁是你的白菜……” 说到一半,想到她若是白菜,叶长青岂不就是猪。 叶长青竟然说自己是猪,这么一想,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再也控制不住,咯咯咯地娇笑不止。 那傲人身材隨著笑声波涛汹涌。 叶长青看到口乾舌燥,气血上涌。 赵秋烟笑了许久,看到叶长青的眼神,发现不妥,手挡在胸前,美眸横了叶长青一眼:“赶紧开车,別去得太晚了。” 哦~ 叶长青回过神,咽了一口唾液,收敛心神,启动车辆出发。 二十分钟后,汽车在一栋大楼前停下。 叶长青下车,陪著赵秋烟朝著门口走去:“尚品会所,我好像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赵秋烟一边走一边介绍:“这所会所半年前成立的,老板身份很神秘,规矩也很特殊。 会所一共九层,第一层对所有人开放,第二层对拥有一定资產的人。 第三层,有地位的人。 第四层,有名望的人。 到目前为止,没有人去过第五层,更不要提六七八九层。” 叶长青撇撇嘴:“故弄玄虚。” 赵秋烟认真地道:“我说的是真的,我也仅仅能够到第二层。 我爷爷去过第三层,一次费了一百万,他说物超所值,他很嚮往第四层,可惜不够资格。 我真不敢想像,第四层有什么。” 叶长青见她说得这么玄乎,有些震惊:“你这么说,第九层岂不是更贵了?” 赵秋烟微微摇头:“第九层,想都不要想,听说第九层,没有人有资格上去。” 叶长青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会所而已,这么多规矩,神神秘秘的,估计就是为了吸引人的噱头。 “不要说钱了,就是不钱,请我去,我也不去。” 赵秋烟微微摇头,她以前也是这个想法,但真的进入了第二层他才知道,真的是物有所值。 “走吧,你进去就知道了。” 两个人还没有走到门口,就看到萧青峰从会所里出来。 叶长青脸上的表情变冷:“没想到这傢伙一直等在门口。” 赵秋烟淡淡地道:“应该是会所的人通知的他。 这个会所,服务很周到。” 叶长青半信半疑间,就看到门口的服务生跟说萧青峰著什么,还用手往这边示意了一下。 叶长青信了赵秋烟的话,估计汽车进入停车场,他们就有人通知了萧青峰。 突然对这个会所產生了兴趣。 萧青峰迎著赵秋烟走了过来:“老同学,你终於来了,我今天还约了两个朋友,让你久等了。” 赵秋烟礼貌性地客气一句:“不好意思,久等了。” 萧青峰冷冷地瞥了叶长青一眼,然后像是没看到一样,为赵秋烟带路:“走,一起进去。” 叶长青脸上表情淡然,陪在赵秋烟身边往里走。 刚到门口,保安伸手拦住叶长青:“不好意思,你不是本店会员,也不是被邀请的客人。 你不能进去。” 叶长青一愣:“什么意思?” 不等保安解释,旁边萧青峰脸上露出一抹嘲讽:“叶长青,这是尚品会所,不是菜市场。 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能进来。 你一个司机,没资格进来。” 叶长青正考虑要不要办一个会员,旁边赵秋烟掏出会员证:“我是这里的会员,可以邀请一个非会员的人进入。” 保安摇摇头:“你是受邀方,不是邀请人。” 赵秋烟一愣:“有什么区別吗?” 保安解释道:“二楼会员,你若是邀请人,必须提前四个小时预约,可以邀请会员进入会所,也可以邀请一个非会员朋友进入会所。 但你是受邀人,只能进入邀请人萧先生的会客厅。 没资格带非会员进入会所。” 赵秋烟有些愕然,竟然还有这规矩,她一时之间犯了愁。 萧青峰在一旁道:“秋烟,咱们几人坐一块是为了谈生意。 他一个司机没有资格参加,就让他在外面等著吧。” 赵秋烟摇摇头,叶长青不仅仅是一个司机,她不能像是对待司机一样对待叶长青。 直接掏出银行卡,走到保安跟前:“办理会员卡。” 保安见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您跟我来接待厅办理。” 说完领著赵秋烟进入大厅。 叶长青没想到事情这么麻烦,他已经没有了进去的兴致,见赵秋烟去办证了,他也不好阻拦。 萧青峰见赵秋烟走了,走到叶长青跟前,不屑地上下打量:“知道什么是差距吗? 我有资格进会所,而你只能站在门口。 这就是差距。” 叶长青撇撇嘴:“你以为我喜欢来吗? 若不是陪著女朋友,请我都不来。” 他有一百多亿,办一个会员的钱,他不在乎。 他只是不喜欢太多规矩,交著钱,被会所各种规矩限制,仅凭这一点,他就对这个会所失去了兴趣。 萧青峰露出嘲讽的表情:“自己没资格进来,不要嘴硬。 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一个司机,一个活在最底层的穷鬼。 赵秋烟和我都是豪门,我们的圈子你根本没资格进入。 就算是吃软饭,你都进不了这道门!” 叶长青眼神逐渐变冷,他不想搭理这个傢伙,但人家偏偏不放过他。 千方百计地找机会羞辱他。 看著萧青峰仰著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他决定刺激一下对方。 “你多虑了,我根本不用跨入这道门,就能吃上软饭。 软饭又大又白。 味道很好!” 第49章 二楼 你…… 萧青峰因为有资格进入会所获得的一点优越感,一瞬间消失殆尽。 他最喜欢的女人,追求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得到,反倒让叶长青得手了。 这就是对他一个男人最大的羞辱! 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气得咬著牙盯著叶长青,牙齿缝隙里发出带著恨意的声音:“叶长青,你这是找死!” 若不是爷爷劝他不要动叶长青,他昨天已经派人出手了。 没想到这个穷鬼,没有一点自知之明,总是挑战他的底线。 他心中的杀意再次冒了出来。 叶长青冷声道:“我说过,你最好不要惹我。 我这人不惹事,也不喜欢与人结怨,但也不会忍著让著。” 萧青峰冷哼一声:“少跟我扯没用的。 我就惹你,我就欺负你,你能把我如何? 没有实力,说什么都是笑话。 你不离开赵秋烟,你会后悔的!” 叶长青见他竟然还不死心,刚要开口,见赵秋烟过来了,他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赵秋烟拿出一张卡对叶长青道:“可以进来了。” 叶长青没有接会员卡:“这玩意,我就不要了。 以后我不会来这个地方的。” 赵秋烟想要说什么,看了一眼萧青峰,她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把会员卡装进了自己的包里。 萧青峰把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更是恼怒,赵秋烟这么高冷的女神。 对他从来不假以辞色,竟然对叶长青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傢伙,如此忍让。 他想不通问题究竟出在什么地方。 脑海里不由地想起一句话,难道通往女人內心最短的捷径是上床? 想到这里,他心中几欲发狂。 “赵秋烟,人前装著高冷,对男人爱答不理。 没想到是这样一个贱货。 只要上了床,就彻底沦落成为贱人。 等著吧,等我得到赵家的財產,我要让你跪在我的面前叫爸爸。 我要让你痛不欲生!” 他心中就像是有一个魔鬼,在嘶吼吶喊,但脸上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叶长青进入大厅,四处打量,发现这个会所装修得很別致。 这里不像是会所,反倒像是一个浓缩景观,各种盆栽,假山,青石板的小路,假山上一眼山泉喷出,水沿著河道蜿蜒而下。 他目光所至,都是景色,偶尔的也有人行道过。 萧青峰眼角余光打量叶长青,看到其吃惊的表情,脸上露出嘲讽之色。 当他的视线落在电梯门口的两个保安身上,他眼中一亮,脚下加快了步伐。 回头招呼赵秋烟:“走快一点,估计那两位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赵秋烟哦了一声,依然保持著跟叶长青同样的速度:“我的会员卡是我爷爷给我的,我不知道有这么多规矩。 你別想太多。” 叶长青见赵秋烟这么说,知道她有些內疚,宽慰道:“不要往心里去,一点小事,我根本不放在心里。” 赵秋烟眉头舒展开:“那就好。” 两个人说话间到了电梯口,萧青峰已经进入电梯。 叶长青刚要往里走,一个保安再次伸手拦住:“对不起先生,你不在萧先生的邀请之列。 你不能上二楼。” 叶长青无语了,这他妈规矩真多啊。 二楼竟然还这样,刚才办的卡算是白办了。 赵秋烟看萧青峰:“邀请人可以邀请一个名额,你给保安打声招呼。” 萧青峰一脸歉意的道:“不好意思,我的名额已经被人占用了,那个人你也认识,咱们的老同学吴玥。” 赵秋烟皱起眉头,叶长青是她的男朋友,若是留在外面,叶长青面子上有些难看。 但这次谈的项目很重要,若是成了,这个项目將是赵家未来的支柱產业。 作为公司总裁,她不想放弃。 此时她才感觉到叶长青地位,事业,拥有的財富,跟她確实有差距。 这不是她觉得不重要,就不存在的。 叶长青一直都有些反感这个会所的规矩,他此时彻底不想上去了,若不是担心赵秋烟的安全,他连大门都不会踏入。 “你自己去二楼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在一楼等你。” 赵秋烟抱歉的笑了笑:“我很快就下来了。” 萧青峰对赵秋烟道:“老同学,对不起,不是我不带他进入二层,主要是他自己的身份太低。 同时也是赶得太巧了,一个名额还被吴玥占用了。 其实他不去也好,咱们谈的生意他听不懂,去也是徒增烦恼。” 语气似乎是道歉。 但实际上是对叶长青的嘲笑。 赵秋烟脸上恢復了冰冷:“我来是谈生意的,不谈这个了。” 说完对叶长青道:“你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一下,喝点水。” 叶长青有些不放心:“有事给我打电话,我隨叫隨到。” 门口的两个保安,虽然看起来五大三粗,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自信隨时都可以到二楼。 萧青峰脸上露出不屑:“你没资格上二楼。 你就別操心了,有些东西不是你能参与的。” 说话间电梯门慢慢关闭。 叶长青眼神冰冷地盯著萧青峰,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萧青峰毫不示弱,望著叶长青的眼神,阴毒狠辣。 宛如毒蛇一样。 直到电梯门彻底关上。 互相看不见彼此。 叶长青心中总有不好的预感,但也只能拿出手机,等电话。 当他发现手里还拿著尚品会所的会员卡。 他突然觉得有些反感,拿著会员卡去了接待厅,到了柜檯。 柜檯里,两个美女接待员见来了人,直接站起来:“请问能有什么为你服务的?” 叶长青直接把会员卡扔在桌子上。 只说了两个字:“退卡!” 两个美女接待员露出震惊之色,这里的会员卡,新会员想通过审核很难,而且必须有介绍人。 许多人想办理会员卡,而找不到门路。 这位竟然退卡。 她有些不理解:“为什么退卡? 是因为离开本地吗? 其实我们別的城市也有会所…………” 叶长青不等她说完,直接打断:“不喜欢你们会所!” 他刚说完,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谁不喜欢我们会所?” 门口进来一人,大概五十来岁,单眼皮,薄嘴唇,嘴上留著两小撇鬍鬚,头髮梳理得一丝不乱,穿著西装,戴著金丝眼镜。 两个服务员见了来人,恭敬地打了一声招呼:“郑经理。” 叶长青一字一顿的道:“我不喜欢你们会所! 退卡!” 郑经理一脸冷傲:“年轻人,我们的会员许多人求而不得。 你却退卡,你知道这对你是多大的损失吗? 我告诉你……” 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叶长青手上的戒指,身体轻微颤抖。 说出的话更是语无伦次:“你……你是来……来………您……您姓叶?” 叶长青见这位经理突然这样,也是一头雾水:“对,我姓叶。” 郑经理激动的道:“您终於来了,我天天都在等著你,终於等到您了。” 叶长青听得一头雾水:“你认错人了吧,我是来退会员的。” 郑经理微微躬著身子:“叶总,您若是觉得我们做得有什么不妥,您儘管批评。 我们一定改!” 叶长青不知道他为什么前倨后恭,也不知道他把自己错认成了谁。 但他对尚品真的很反感:“不管你们改不改,我永远不会再踏入这间会所。” 郑经理苦著脸道:“叶总,这会所就是为您开的,您若不来,这间会所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第50章 任务 什么? 叶长青更加疑惑了,这人越说越玄乎了,竟然说专门为他开的尚品会所。 他怎么可能相信。 不只是叶长青,就连两个女营业员也都看傻了眼。 尚品会所,是松江市最神秘最高档的会所。 松江市的权贵和富商,无不以加入尚品会所为荣。 许多人常常用这里的会员彰显自己的身份。 经理竟然说是为了这一个人开的。 这到底是什么人? 郑经理看出叶长青的疑惑:“叶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请您进入会所九层,有人会跟你解释。” 九层? 旁边的两个女营业员张大了嘴巴。 这间会所开业以来,能够进入三层的会员,少之又少。 只有一人进过第四层。 五层,六层,七层,八层,从来没有一人进入。 至於神秘的九层,那只是传说。 但刚才郑经理竟然让这位进入九层。 两个人震惊得把嘴巴张得跟小瓢一样,久久闭不上。 叶长青见郑经理的態度,觉得有必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好,那就找一个清净的地方,我慢慢听你解释。” 郑经理微躬身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叶总,这边请。” 叶长青嗯了一声,隨著去了九楼。 叮咚~ 电梯打开。 郑经理一手摁著电梯打开键,一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叶总,您请。” 叶长青走出电梯,发现郑经理並没有出来,问道:“怎么不出来带路?” 郑经理脸上露出一丝黯淡:“对不起,我没有资格进入九层。 您放心,有人会接待您的。” 叶长青撇撇嘴,这破会所,规矩太多了。 会所的经理都没资格进入九层。 他突然对九层来了兴趣。 不再理会郑经理,转头往里面走去。 九层装修有些怪异,一千多平方米的空间,被划分十个区域。 每一个区域装修风格都很奇怪,有点像是民宿风格。 每一个区域都是一个民族风格。 比如第一个区域,有些像是药铺,藤椅,木桌,药柜,药箱,甚至还有一个书柜的医书。 里面还有一个老者,大概七八十岁的样子,白面无须,头髮白,红光满面。 他正拿著一卷医书看。 听到脚步声,立刻站起来,视线在叶长青身上停留许久。 最后落在了叶长青的戒指上。 看清了鏨龙戒,他立刻躬身施礼:“ “果然是小主人来了,我叫程良朋,您该应听过我的名字吧。” 程良朋? 叶长青心中一惊,师傅走的时候,说有一个任务交给他,具体任务內容需要找一个叫程良朋的人。 並说任务很艰巨,若是没有安顿好家里,没有做好思想准备,就不要去联繫。 叶长青感激师傅,他当场表態,不管是多难的任务,他都要完成。 从师傅那里拿到了联繫方式,本打算出了狱,安顿好家里,就去找程良朋。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刚走出监狱,金玉蓉就闹离婚,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安顿好家里。 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程良朋。 既然遇见了,索性问清楚师傅交给他的具体是什么任务: “既然遇见了,说一下我师傅交给我的任务吧?” 程良朋笑著道:“小主人,建造尚品会所,就是为了等您的到来。 您坐下,我给您泡一杯茶,咱慢慢说。” 叶长青被小主人这个称呼,喊得浑身不舒服。 这都什么社会了,竟然还这么称呼。 关键是这位老爷子年纪已经能当他爷爷了。 拉一把椅子坐下:“我坐下可以,你能换个称呼吗?” 程良朋端著一杯茶水放在了叶长青的面前,垂立於一旁:“那不行,规矩不能废。” 规矩? 大概是师傅定的规矩吧。 师傅的身份一直很神秘,到现在他也不知道师傅的名字叫什么。 更不知道师傅的职业和来歷。 他决定问一下眼前的这位老人:“能给我说一些我师傅的事情吗?” 程良朋摇摇头:“你就要先完成第一个任务,完成第一个任务,你就能知道一切。 我这里有一封信,任务就在里面。 你自己看吧。” 说话间他拿出一封牛皮纸封面的信。 叶长青有些无语,师傅总是神神秘秘的。 但他隱隱约约能猜到师傅绝对不是一般人,师傅教他的医术,太过逆天。 还有师傅教的武道功法,更是强得令人震惊。 拿著手里的信封,感觉距离知道真相近了。 伸手想要撕开信封,他又放弃了打开的想法,直接装入口袋。 他决定回家慢慢看。 程良朋见此,开始介绍会所的情况:“尚品会所是为您建立的。 目的就是为您服务,不管您想做什么,我都会竭尽全力地办好。” 叶长青突然想起赵秋烟在二楼谈事,立刻站了起来:“我去二楼,找个人。” 程良朋立刻前面带路:“我来为您带路。” 叶长青抬手拦住:“不用了,我自己去。” 程良朋立刻止步:“小主人慢走,有事您儘管吩咐,我能为您做事,是我的荣幸。” 叶长青嗯了一声,进入电梯,叮咚,电梯门打开。 叶长青走出电梯,发现二楼的装修风格跟一楼和九楼都不同。 二楼像是高档的办公场所,装修用了许多实木,空气中散发著淡淡的木头香味。 二楼有许多包间,每一个包间上都有一个名字。 有如意厅,功成厅,好厅,月圆厅,亨通厅,荣华厅…… 走到功成厅门口,突然里面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对不起,我不喝酒,一滴也不喝!” 这是赵秋烟说话的声音。 叶长青放下心来,总算是找到了,伸手推开了房门。 包间內,赵秋烟看到叶长青,脸上露出震惊之色:“你怎么上二楼来了?” 萧青峰看到叶长青,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叶长青……你只能待在一楼。 你怎么偷跑上二楼了! 你闯祸了!” 叶长青走进包间,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赵秋烟旁边:“闯祸? 你想多了。” 赵秋烟担忧地看了一眼门口,见没人追过来,她仍然不放心:“你……你怎么进来的?” 叶长青笑著道:“我从九层坐电梯下来的!” 赵秋烟感觉已经火烧眉毛了,没想到叶长青竟然还有心情说笑话。 尚品会所的九层,没有人能够上去。 轻轻地打了叶长青一拳:“我都担心死了,你还有心情说笑! 到底怎么进来的?” 叶长青有些无奈:“我真的是从九层下来的。” 旁边萧青峰冷声道:“叶长青,我只能上到二层,我爷爷才能上到三层。 你竟然说自己去了九层! 你不觉得可笑吗?” 第51章 打脸 叶长青冷著脸道:“我觉得你才可笑。 我有没有资格上第九层,重要吗? 你们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是谈合作,正事不谈,討论我的事情。 这才是最可笑的!” 萧青峰脸上带著笑容:“这件事情自然重要。 你偷著溜进来,若是被尚品会所的人发现。 我们都要被牵连。 你主动地向会所承认错误吧。” 他心中腹誹,就算是上了二层又如何。 不过是追上来被他再次羞辱的。 叶长青觉得可笑:“承认什么错误,没有错误承认什么?” 萧青峰微微摇头,那態度像是在说叶长青没救了:“你还不承认错误,那就把会所的人叫来,我看你到时候怎么说?” 赵秋烟急忙拦住:“萧青峰,先別叫会所的人过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我劝劝他,让他离开就是了。” 她只想息事寧人,不让叶长青被人家会所里的人找麻烦。 同时不耽误谈合作的事情。 萧青峰发现赵秋烟脸色不对,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明显了,解释道:“秋烟,你也不要担心。 郑庆明他叔叔是这里的经理。 只要叶长青主动承认错误,他出面求情,问题不严重。 若是会所的人发现,那事情就大了。” 说话间他衝著刘庆明使了一个眼色。 叶长青来之前,房间里一共四个人,两男两女。 另一个男人叫郑庆明。 他接到萧青峰传过来的暗號,笑著道:“我已经给我叔发信息了,他马上就过来。 虽然会所里有自己人,但我希望叶长青態度好一点。 主动承认错误。 否则事情可能就闹大了。” 赵秋烟更加担心了,伸手拉了一下叶长青的衣袖:“要不……你先去一层吧。” 叶长青笑笑,萧青峰两人一唱一和,他看得清楚。 不过他也不在乎,拍了拍赵秋烟的手:“放心吧,没事。”。 吱呀呀~ 包间的房门推开。 郑经理走了进来,他的视线在叶长青身上微微停了一下,就看向了郑庆明:“庆明。 跟你的朋友一定要好好相处,能认识他们,是你的荣幸。” 侄子竟然跟叶长青一个包间坐著,显然他是叶长青的朋友。 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是一件喜事。 他不知道叶长青具体是什么身份,但他知道能够进入九层意味著什么。 叶长青身份绝对非同一般。 侄子跟他交好,郑家抱上这条大腿,家族实力必將再上一个台阶。 郑庆明站起身:“叔,萧青峰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一直关係不错,我会跟他好好相处的。 现在有一个事情,我想问一下,如果没有资格进入二层会所。 偷偷溜了进来,怎么处罚?” 郑经理有些遗憾,侄子竟然没有提叶长青,似乎关係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好。 只能在过后提醒一下侄子,希望他能跟叶长青处成朋友。 对於侄子说的什么偷溜进来。 他也没有当回事:“按照尚品会所的规矩,赶出会所,永远禁止进入会所。” 郑庆明听到这个,指著叶长青:“叔,他没有资格进入二层。 没想到他竟然偷偷溜了进来。 这就是我要给你说的事,你看著办吧!” …… 郑经理骇然地看著侄儿,没有跟叶长青搞好关係,也就算了! 竟然惹上了这位神秘的大人物! 这分明是在作死,也是给郑家招祸。 想到这,勃然大怒,抬手一耳光扇了过去! 啪~ 一巴掌狠狠地抽在郑庆明的脸上。 这一巴掌。 整个房间定格了! 赵秋烟焦急的脸上露出诧异。 萧青峰震惊得张大了嘴巴,久久合拢不上。 过来几息时间,萧青峰站起身,为郑庆明叫冤:“这……別动手啊……是叶长青偷溜进来。 这事跟郑庆明没有任何关係。” 郑庆明更感觉憋屈:“叔,你…你打我干什么? 我帮你揪出偷溜进来的人。 为什么打我?” 郑庆明没有理会萧青峰,眼神凶狠地盯著郑庆明。 帮忙? 这哪里是帮忙,这是害他! 惹到叶长青,让他忐忑不安,若不是程老爷子不让他透漏叶长青身份,他已经给叶长青道歉了。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打侄子,希望平息叶长青的怒火。 他也不回答,抬手就一耳光扇了过去:“给我滚回家! 让你出来是交朋友的,不是让你管閒事的。 没眼色的狗东西!” 郑庆明第一次见叔叔发这么大的火,他不知道错在哪里了,惶恐之中嚇得不敢辩解:“我回家,我这就回家。” 萧青峰站了起来:“郑叔,你说偷溜进来的人,一律赶出会所。 叶长青就是偷溜进来的。 你怎么不把他赶出去,反而打庆明?” 郑庆明黑著脸道:“庆明是我侄子,我想打就打。 至於尚品会所的事情,能进来的人,都是身份尊贵的客人。 你最好说话小心一点!” 这…… 萧青峰被懟得无言以对,表情极为尷尬。 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把偷溜进来的人赶出去。 一分钟没过去,不但改了口。 竟然还警告他! 郑经理不再理会,见叶长青脸色仍然阴沉,他深鞠一躬:“尊贵的客人,对不起,我侄子不懂事,给您添乱了。 我回去一定好好地教训他。” 不能说出叶长青的身份,他只能用这种方式道歉。 叶长青摆摆手,瞥了郑庆明一眼,冷声道:“把他赶出去吧! 他在这里,我看著闹心。” 郑经理再次鞠一躬:“好,我这就赶他出去。” 说完一把薅住郑庆明的头髮,拉著往外走:“给我滚出去!” 啊~ 疼啊~ 叔,我的头髮。 郑庆明口中喊叫著,被带出了包间,喊叫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 包间里。 一下子安静了。 静得落针可闻。 赵秋烟震惊地看著叶长青,美眸中儘是不可思议。 他到底做了什么,尚品会所的这位郑经理,为什么如此忌惮? 萧青峰仍然处于震惊之中。 郑庆明举报叶长青。 他反倒被赶出会所了。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房间里还有一个女人,女人打扮得很火辣,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 但脸上的表情一直在变,从叶长青进入房间的不屑,变为了惊讶,隨后变成了震惊。 想到此时她一脸好奇。 她的眼睛一直打量叶长青。 似乎想从脸上看出点什么。 赵秋烟很快回过神,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叶长青没有被赶出去,她悬著的一颗心总算是落入肚子。 但她心中的不解越来越浓:“长青,你是怎么进的二层?” 叶长青开玩笑的语气道:“我走进来的,要不然,还能怎么进来?” 赵秋烟没想到叶长青还有閒心开玩笑,娇嗔道:“知道你走进来的,行了吧。” 叶长青看了一眼时间,催促道:“你们赶紧討论合作的事情吧,完事之后,咱就走。 我实在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片刻。” 赵秋烟视线看向了萧青峰:“咱们说正事吧。” 萧青峰脸色铁青,找朋友设局搞叶长青。 结果朋友被他亲叔叔打了一顿。 轰了出去。 本来打算灌醉赵秋烟,现在彻底没机会了。 现在只能谈合作的事情了:“那就说合作的產品,这款新药叫康乐保,这是新药可以批准生產的手续。 我大致跟你说一下,康乐保主要是用来维持血压平稳。” 赵秋烟认真阅读资料,她脸上冰冷的表情消失,睿智和自信出现在脸上。 看完了资料,抬起头问:“康乐保的优势是什么?” 萧青峰靠著椅子背上,翘著二郎腿,自信满满:“比市场上现有的药,副作用小,不伤胃。 患者吃了之后,就要终生服药。 只要患者服一次药,一生都不能断药。” 叶长青皱起眉头,本来他不想说话,生意上的事情,一切都由赵秋烟做主。 但身为大夫,听不下去了:“高血压,两副药下去就好了。 你这个新药,服用一次,就不能中断! 这不是治病的良药! 这种药有必要生產吗?” 萧青峰听到叶长青开口,觉得非常搞笑:“你一个司机懂什么? 两副药就治好病,那是好药,但不是好商品。 终生服用的药物,只要一个人患病,全家人都要为公司打工。 这才是一本万利的好药! 想不赚钱都不行! 给你说你也不明白!” 第52章 加上我呢 叶长青像是看疯子一样看著萧青峰。 用不能治病救人的垃圾赚钱。 这是草菅人命。 竟然还引以为傲。 赵秋烟竟然还想跟他合作。 简直是浪费生命。 他不理会萧青峰的讽刺,回头对赵秋烟道:“这个项目没有前途。 我建议你不要投资。” 赵秋烟皱起眉头,叶长青的医术,她是佩服的。 但经营公司,她觉得叶长青就是门外汉。 市面上有几款控制血压的药物,销量很好,商家赚得盆满钵满。 只要新款药比市场上的那几款药好。 就能赚钱。 赵家太需要盈利的產品了,必须赚到钱,她才能贏得赵家的支持。 斟酌了一下遣词用句,她才开口:“长青,我还不清楚这款药的具体情况。 我想深入了解一下。” 叶长青眼中露出失望之色,赵秋烟说得委婉,还是拒绝了他的提议。 明白了赵秋烟的意思,点点头:“好,你自己做决定。” 萧青峰嘴角微微上扬:“叶长青,听到没有,真正具有远见的人,是不会轻易否定这个项目的。 这个项目,关乎未来数百亿的收入。 你一个司机,根本不懂这些。 所以我劝你不要再发出那种可笑的观点。” 叶长青听出来他是拍赵秋烟的马屁,顺便踩他,冷声道:“不懂医术的是你,药不治病,就不是药。 不治病的药,还妄图得到数百亿的收入。 想钱想疯了!” 萧青峰讥讽道:“ 你以为懂医术就能赚钱吗? 懂医术的人只適合当医生,永远都不可能发財。 你不懂这个世界,更不懂挣钱的门道。 以你的智商,根本不够资格討论这个项目。” 叶长青冷声道:“我这有一个药方。 正好可以治疗高血压的,也许可以量產。 以你的智商,你说不治病的药和治病的药。 哪一个赚钱?” 什么? 萧青峰猛地站了起来,他站起来的动作太过剧烈,椅子倒在地上,发出噼里哐当的声音。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叶长青:“你说你有治疗高血压的药方?” 不只是萧青峰,赵秋烟也猛地坐直了身体,紧张地看著叶长青。 等待著叶长青的回答。 叶长青冷哼一声:“对,我有一个治疗高血压的药方。” 萧青峰脸上表情阴晴不定,眼睛盯著叶长青,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他似乎在做思想斗爭,嘴巴翕动,几次欲言又止。 最后下定了决心似的一咬牙:“这个药方,你卖吗?” 叶长青嘴角露出冷笑:“不卖!” 赵秋烟听到叶长青这么回答,眉头舒展开来,嘴角露出一丝淡然的笑意。 若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萧青峰脸上强硬地扯出一个笑容:“我错了,刚才我说错了话,你別生气。 只要你把这个药方卖给我,多少钱都行。 当然了,前提是药有效果。” 叶长青冷声道:“这是治病的良药,不是好的商品,你还是不要买了。” 萧青峰听出了讥讽,他直接装著没听到:“我买药方不是生產销售的。” 叶长青冷笑道:“不是销售,难道你买来是为了放著珍藏? 你骗谁呢?” 萧青峰正色道:“对,我就是为了珍藏。 明著告诉你吧,我家保险柜里,治疗高血压的药方已经有五个。 你不要以为手里有一张药方,就漫天要价,希望你要一个合理的价格。” 五个? 叶长青吃惊,有五个有效治疗高血压的药方不去生產药,却用不治病的药方投產。 真的是为了敛財,无所不用其极。 自己手里的药方更不可能给他了:“多少钱,我也不卖。” 萧青峰慢慢地恢復了冷静:“不要说得这么绝对,世界上没有东西不能卖的,如果有,就是价格不够。 你出来当司机,我相信你家的生活状况,应该很窘迫。 这样吧,我给你五百万,有了五百万,就能改变你的人生。 你可以买喜欢的车,买新款的手机,可以买房子,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 叶长青觉得可笑,他有壹佰亿够了,怎么可能在乎这五百万。 看了一眼旁边的赵秋烟,故意吊儿郎当地道:“她是我未来老婆,她很会挣钱。 有了这个老婆,我不缺钱,也不缺女人,更不缺手机房子车子。 你的五百万,我不在乎!” 噗~ 赵秋烟本来还有与萧青峰合作的意向,听到叶长青有药方,彻底改变了主意。 更是被叶长青这种说法,忍不住笑出了。 察觉失態,她急忙用手捂住了嘴巴。 转头看向一边,但娇躯的颤抖,出卖了她此时憋笑的辛苦。 萧青峰气得咬了咬牙,很明显,叶长青就是用赵秋烟刺激他。 但这时候顾不得谈这些了:“五百万,你看不上。 你这是准备狮子大开口了,好吧,你说一个数字。 我听听。” 叶长青只是淡淡地说了两个字:“不卖!”』 萧青峰眉头紧锁,做生意,最害怕的就是不出价格,因为这样的人最是贪心。 一咬牙,报出了一个天价:“一千万。” 叶长青冷冷道:“一个亿我也不卖。 秋烟可以用这个药方,生產销售,不信卖不过你们不治病的垃圾药!” 萧青峰脸上表情逐渐阴冷,盯著叶长青看了许久,眼神越来越阴冷:“叶长青,不要异想天开。 你要搞清楚自己的地位。 你就是一个司机,一个蚂蚁一样的小人物。 这辈子都不配跟我坐在一个桌子吃饭。 你有资格跟我竞爭吗?” 叶长青还没有开口,旁边赵秋烟抢先开口了:“加上我呢,以赵家的实力,可以竞爭吗?” 你…… 萧青峰没想到赵秋烟竟然捨弃了他的新项目:“秋烟,作为老同学,我要好好劝劝你。 你们这个项目,利润不高,没什么前途。 我的项目,才是真正赚钱的大项目。 芝麻和西瓜,你应该做出正確的选择。” 赵秋烟俏脸冷若寒霜:“我选择生產中药,卖有治疗效果的药,有用的,才是长久的。 你的项目虽然赚钱,也有风险。” 萧青山突然冷笑一声:“我有好的项目,想带著你一起赚钱。 没想到,你却要跟我对著干。 你恐怕不知道我这款药究竟有多少人投资。 这些投资人的势力有多大。 你若是跟我们成为竞爭对手,你们赵家都完蛋了!” 赵秋烟脸色微变,但很快做出了决定:“我没想过与你们竞爭,你也不要敌视赵家。 你的这个项目,我就不参与了,今天的事情就到这吧,我们走了。” 说完站起身,跟叶长青打了一声招呼,一起往外走。 叶长青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女人虽然面冷,但做事还是靠谱的。 终於放弃了这一款垃圾药。 站起身跟著一起往外走。 萧青峰见赵秋烟要走,伸手拦住了去路:“秋烟。 咱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必须说清楚!” 第53章 这种舔狗的行为,我不干 赵秋烟停下脚步,皱著眉头道:“咱们两个有什么事情?” 萧青峰决定摊牌:“我就明说吧,你父母让我娶你,我已经答应他们了。” 果然如此! 赵秋烟早就想到是这样:“他们给你了错误信號,我说一声抱歉。 但我已经有了男朋友。” 萧青峰有些惊讶的道:“难道你真的要嫁给一个司机? 他一个月挣的钱,养不活我家一条狗。 他哪里配得上你,我和你才门当户对。” 赵秋烟突然想起叶长青刚才说过的话,嘴角微微上翘:“他挣不来钱,我养他。” 听到这句话。 叶长青阴沉如墨的脸上,陡然露出笑容。 他刚才只是开玩笑,这女人竟然当真了。 不过想想也不错,赵秋烟有钱,漂亮,身材火辣。 被这样的女人养著,感觉挺好。 萧青峰顿时脸色铁青,赵秋烟竟然愿意倒贴钱,都不愿意跟他在一起。 气得暴跳如雷:“他有什么好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他除了比我穷,比我窝囊,他还有什么比我强? 为什么选他?” 赵秋烟想起叶长青为了老婆,愿意顶替入狱,为自己的女人承担一切。 而眼前的萧青峰,只是拒绝了他,就开始发脾气。 两人对比,作为男人,萧青峰跟叶长青相差十万八千里。 想到这里,她的声音更加坚定:“他……他更有责任心。” 说完拉著叶长青就走。 责任心? 萧青峰感觉太荒唐了。 这是什么狗屁理由,这也算优点吗? 看著两个人离去。 他气得抬手把面前的杯子摔在地上。 旁边吴玥一直默不作声,就像是一个吃瓜群眾。 眼见大戏结束了。 她开口了:“我一直反对她加入这个项目,她不参与更好。 咱们这个项目,是为了挣钱,不是为了你方便泡妞。” 萧青峰情绪仍然有些激动:“喜欢一个穷得只剩下责任心的男人。 你说赵秋烟是不是瞎了眼?” 吴玥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不加入这个项目。 她是真的瞎了眼。 这几年,谁投资中药,谁倾家荡產。 赵秋烟既然要投资中药,就必会让赵家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萧青峰脸色阴晴不定,他看上了赵家的產业。 赵家的钱,就是他的钱。 让赵家倾家荡產,比割他的肉还难受。 但吴玥开口了,他不能不表態:“我先试著给她一点压力,希望她迷途知返。” 吴玥黑著脸离去。 包间里,只剩下萧青峰一个人,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然后豁然站起来,身上爆发出暴虐的气息:“叶长青,我杀了你,什么都解决了!” 吴玥出了尚品会所,坐进一辆汽车,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赵家想发展中医。” 电话里传来苍老沙哑的声音:“又一个不知深浅的,九州市场关係到世界多少大佬的利益。 真是自己作死。 赵家敢逆水行舟,证明以前死的人太少。 不足以警示后来者。 这一次,必须手段更狠一些!” 马路上。 叶长青开著车慢慢行驶。 赵秋烟坐在副驾驶,不时地看一眼叶长青,最终他忍不住开口了:“你確定要把药方给我?” 叶长青笑著道:“你是我老婆,我这等於上交给老婆了。” 赵秋烟脸一红:“不要胡说,八字还没有一撇。” 叶长青皱起眉头:“你这女人,刚才还说养我,用完了我。 翻脸就不认人。” 赵秋烟秀眉微皱,这话似乎有些不对。 很快就明白过来,顿时像是小猫被踩到了尾巴,变得张牙舞爪:“你胡说什么。” 叶长青开著车,慢悠悠地道:“我说的不对吗? 在尚品会所,你还说养我,现在又说八字没有一撇。 亏得我还想著,今天晚上豁出去了,给你治病。 你就这么对我。” 你~ 赵秋烟小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这浑蛋竟然有提治病的事情。 这色胚子,越看越不像是为女人顶罪坐牢的人。 “那你这药方,给不给我?” 叶长青想了一下道:“给你,但不能白给你。 要么你出钱买。 要么你拿人换……算了,拿人换我吃亏。 我要为你服务,还要给你药方。 这种舔狗的行为,我不干。 你就拿钱买吧!” 赵秋烟听得银牙差一点咬碎,这傢伙说话太直接,而且一点也不吃亏。 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责任感的男人。 看起来更像是色胚子。 而且还是小气色胚子。 想要发火,她又忍了下来,药方事关重大,必须先谈好再说:“多少钱,你说吧。” 叶长青淡淡的道:“一千万吧,我不给你加价。” 赵秋烟有些生气,但这价格公平合理:“好,我现在给你转帐。” 吱! 一个急剎车停下。 叶长青掏出手机,调出帐號递了过去:“转这个帐號。” 剎车太猛。 赵秋烟猝不及防,安全带勒住了胸口,胸口痛了一下,气得瞪了叶长青一眼。 这也太心急了。 汽车就停在路中间。 气呼呼地掏出手机,直接当场转帐 叶长青收到钱,嘆口气:“说起来你养我,但还得我自己挣钱。 女人啊,靠不住!” 说完慢悠悠地启动了汽车。 赵秋烟气得胸疼,这傢伙收了钱,还说这种话。 摁下车窗,她转脸看向了窗外,脸色逐渐恢復了冰冷。 路上车水马龙,旁边的並排行驶著一辆黑色跑车。 她的眼神空洞,脑海里回想刚才叶长青像是怨妇一样的语气。 她嘴角露出莞尔。 开著跑车的年轻人,见隔壁车窗落下,露出一个近乎完美的俏脸。 看得直了眼睛,当看到赵秋烟微微一笑。 他看傻了眼。 嘭~ 跑车撞在前面的汽车,他才惊然收回视线。 前车司机走下车,问他怎么开车的。 他下了车,根本不理会前车司机的问话,看著赵秋烟乘车里离去。 久久收不回视线。 幼儿园门口。 金玉蓉不停地看向张望,直到一辆汽车出现在视野。 她眼前一亮。 叶长青终於来接孩子了。 金玉蓉掏出镜子,拿出口红,补了一个妆,见镜子里容顏娇艷,烈火红唇。 她心中多了一份自信,装起镜子和口红,低头看了一眼抹胸的短裙。 她把抹胸往下拉了一寸,露出白圆圆的傲然酥胸。 然后露出最具魅力的笑容,朝著那辆车走去。 走到跟前。 抬起染著红甲的玉手,用中指关节,轻轻地扣在车窗上。 咚咚咚~ 看著车窗慢慢落下。 她弯下腰,让胸口对著车窗。 第54章 说好的爱我一辈子 车窗完全打开。 “长青,你……” 金玉蓉说到一半,看到车里不只有叶长青,还有赵秋烟。 她傻了眼。 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叶长青脸色冰冷,眼神更是冷漠:“如果没事,不要找我。 如果有事,更不要找我!” 说完升起车窗。 叶长青最不喜欢看到的就是金玉蓉,他在努力地忘记过往,忘记这个女人。 只要不想起她,生活都是愉快的。 一见到这个女人,痛苦的回忆像是潮水一样把他包围。 挣来的钱,都给了这个女人,还替她坐牢,可惜换来的却是背叛。 这种感觉,好比刀扎进心窝子,还让他难受。 …… 金玉蓉尷尬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准备好一切,以为叶长青能够多看她几眼,甚至经不住诱惑,原谅她。 没想到。 叶长青看都没有多看一眼。 一抬头,看到周围接孩子的家长,都看向这里。 她更觉尷尬。 关键是那些家长不只是目光怪异,还发出各种议论声。 “这女人,穿成这样到幼儿园门口,太不像话了。” “看见豪车就敲门,一定不是正经女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拉客人竟然拉到幼儿园门口,不要一点脸。” “唉,世风日下,这不是教坏小孩子吗?” …… 金玉蓉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再次敲响了车窗。 叶长青躺在靠背一样,闭上眼睛。 赵秋烟默不作声。 咚咚咚~ 敲玻璃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叶长青终於不耐烦了,再次降下车窗:“有完没完?” 金玉蓉想要求和,可是当她看到赵秋烟。 到嘴边的话,说不出口了。 不知为什么,她有一种屈辱感。 感觉赵秋烟才是正牌妻子,她像是一个偷人的小三。 遇见了正牌妻子,她低人一等一样。 求和的话是没办法说了,但公司贷款的事情,她想试试:“咱们的公司出了一点问题……” 叶长青抬手打断:“停,不是咱俩,是你的公司。” 金玉蓉脸色微变,离婚时候,叶长青说不在乎公司,她还不信。 现在…… 她信了。 收敛了思绪,点点头:“对,我的公司出了一点问题。 我想贷款,赵行长提了一个条件。 只要你给他打一个招呼,他就同意贷款。 你给他打一个电话吧!” 叶长青脸冷得如一块冰,冒著寒气。 以前公司生意很好,都是赵行长求著他去存款。 没想到现在成了这样子。 赵行长不愿意贷款,就证明公司没希望了,只用了三年,他的心血被金玉蓉败完了。 金玉蓉见叶长青没有拒绝,觉得贷款的事情,有了一丝希望。 “赵行长说了,只要你打一声招呼,他就放款。 一个电话就行,很简单。” 叶长青冷声道:“ 金玉蓉。 我记得从民政局走出来,你说过,离了婚,不要去找你。 没钱了,不要来找你借,没工作,不要找你帮介绍。 有困难更不要求你,就算是求,你也不会答应。 你要开始新的生活!” 我说过吗? 金玉蓉表情尷尬,她想起来了,当时是说过这样的话。 当时叶长青身无分文,而她身价过亿。 可是她也没有想到。 才过几天,身价过亿的她,竟然要反过来求叶长青。 叶长青冷声道:“不管你记不记得。 我只是想告诉你。 你和我再无关係,我不会帮你的。” 你… 金玉蓉被明確拒绝,有些生气:“看著以前夫妻情分上,你连一个电话都不愿意打吗? 对你来说,不费吹灰之力,你都不愿意帮吗?” 叶长青脸色冰冷,嘲讽道:“借用你的话。 有困难不要找我。 就算是求! 我也不会答应!” 我…… 金玉蓉感觉脸上像是被人打了一耳光。 太尷尬了,恨不得突然来一个地震,让整个城市都毁灭。 她也隨著一起毁灭。 虽然死了,但不用面对如此尷尬的境地。 可惜没有地震,只有她像是被人拎出来鞭刑,被周围围观的家长看见。 她气得怒视著叶长青:“你这样有意思吗?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你难道忘了结婚时候你说过,你要爱我一辈子,你要疼我一辈子,你要宠我一辈子! 难道你要食言吗? 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言而有信!” 叶长青听得无语,她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离婚是她提出来的,抢了所有財產。 现在又要求他遵守诺言。 要爱她,疼她,宠她。 这他妈是什么逻辑! 金玉蓉见叶长青不说话,再次开口:“我还为你生了一个女儿。 就凭这一点,不管我多对不起你! 你也不能对不起我!” 叶长青感觉这女的疯了,用孩子作要挟,逼他放弃財產。 捨弃孩子的时候,更是没有一丝犹豫。 现在又用孩子提无理要求。 “不要提孩子,你若是再拿孩子说事,信不信我打电话,让赵行长催你还贷款?!” 金玉蓉嚇得面色微变,强撑著道:“我不信你…你这么做!” 这时候,校门口的小朋友开始排队出校门。 围观的家长都涌向门口。 叶长青眼中闪过寒光:“玲玲马上就出来了,我不想让她看见你和我吵架。 我不想女儿难过。 为了保护女儿,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不滚蛋,我现在就打电话。” 说话间,叶长青掏出了手机。 金玉蓉嚇得露出惶恐之色:“別,別打电话,我现在就走。 我立刻就走。” 她像是一个遇见警察的小偷,慌不择路地跑了。 甚至不敢回头看叶长青一眼。 叶长青长吁一口气,慢慢地闭上眼睛。 刚才的简短交锋,宛如经歷了一场大战。 甚至比那个更加痛苦。 这是对心的摧残。 赵秋烟一直旁观,她第一次见到这种情景。 刚才的情景,感觉像是一场梦一样不真实。 世界上竟然有这种女人。 离婚了。 还要男人遵守承诺,去爱她,疼她,宠她。 荒唐的可笑。 却又真实地发生在面前。 而叶长青替她坐牢的事情,没有得到一句谢谢。 被抢走財產的事情,没有说一句对不起。 她只是一味地索取。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些心疼眼前的男人。 “你…你没事吧。” 叶长青用手搓了搓脸,再次面对赵秋烟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笑容:“没事。” 赵秋烟心中一痛,以前看过小说,说男人的伤口不会给別人看。 说男人不管多么痛苦,在人前都是坚强的模样。 这一幕竟然出现在了眼前。 “你若心里难过……” 叶长青笑著道:“我不难过,你坐一会儿,我去接玲玲。” 说完下了车。 赵秋烟看得说不出一句话,看著叶长青走向门口,很快又走了回来。 回来的时候,脖子上骑著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很开心。 叶长青也笑得很灿烂,口中似乎说著什么逗小姑娘开心。 赵秋烟看得心中一紧,这男人明明心中难过。 却没有时间为自己难过。 因为他还要哄孩子开心。 不知为何,她感觉眼眶有些湿润。 吧嗒~ 车门打开。 她赶紧擦乾眼泪,装著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向小姑娘。 玲玲看到前排有一个女人,她喊了一声:“阿姨好。” 赵秋烟对玲玲挥挥手:“小朋友你好。” 叶长青帮玲玲系好安全带,然后启动车辆,缓缓前行。 玲玲一直好奇地看著赵秋烟,看了一会儿,笑著问:“阿姨,你是不是要嫁给我爸爸?” 赵秋烟被问得有些尷尬:“也许吧。” 玲玲水灵灵的眼睛清澈明亮,乾净得像是雨后的天空。 但她的眉头却微微皱著,用稚嫩的声音祈求:“ 玲玲求你,不要嫁给我爸爸! 我不想爸爸坐牢,爸爸是个好人,监狱是关坏人的地方。” 第55章 我说你非我不嫁 赵秋烟有些茫然,不知道这可爱的小傢伙为什么这么说。 叶长青也有些吃惊:“玲玲,你为什么这么说?” 玲玲有些难过地道:“我在姥姥家,听到两个做饭的阿姨说…说…说因为妈妈……爸爸才坐牢的。 我害怕阿姨成了妈妈之后,爸爸再坐牢。” 赵秋烟有些心疼,这孩子这么大一点点,就对母亲有了这种偏见的认识。 伸手摸了摸玲玲的头,柔声安慰:“不是这样子的,你可能误会了。 你现在还小,不明白大人的事情。 阿姨保证,不管以后怎样,你爸爸都不会坐牢。” 玲玲稚嫩的小脸露出担忧和恐惧:“可是……可是我怕……我怕爸爸再次坐牢。” 说话间眼中含泪,似乎要哭出来一样。 赵秋烟笑著道:“阿姨向你保证,你爸爸一定不会再坐牢了。 你要相信阿姨。” 玲玲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赵秋烟,似乎在分辨赵秋烟是不是实话。 看了许久,还是不放心,伸出一只肉乎乎的小手:“那必须拉鉤上吊。” 赵秋烟笑著伸出大手:“好,咱们拉鉤上吊。” 两个人的小拇指勾在一起,像是拉锯一样来回拉扯。 车厢里,响起两个人的声音。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叶长青鼻子发酸,原来女儿竟然这么关心他。 这么大一点小人,说出的话。 让他差一点哭了。 此时他感觉为女儿做什么都愿意。 汽车行驶在马路上,穿梭在钢筋水泥的都市里。 叶长青心情很好,看什么都觉得好,那些冰冷的建筑,在他眼里,那是一个个温暖的城堡。 每座城堡里都住著一位像女儿一样可爱的小姑娘。 汽车缓缓行驶,最后停在了村口。 赵秋烟看了看周围,有些不解:“怎么停了?” 叶长青笑著道:“你去我家吗? 我先说好,我爸我妈很热情的。” 赵秋烟想了一下道:“过一段时间吧。” 她一直觉得关係发展得太快,先是爷爷撮合,然后匆忙相亲,接著去赵家,生日宴上宣布叶长青是赵家赘婿。 一切都是外部事件推动下发展的。 她两个的关係,却並没有到谈婚论嫁的阶段。 甚至她还不了解叶长青,不知道叶长青喜欢吃什么,不知道他討厌什么。 她觉得有必要放缓进度。 叶长青点点头:“好,到村口了,我走著就回家了。 你开车回去吧。” 说话间下了车,从后排座抱出玲玲。 赵秋烟说了一声明天公司见,然后驱车离开。 叶长青背著玲玲往家里走,路上,偶尔遇见相熟的人,见人家装著看不见,他也懒得打招呼。 偶尔有妇女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指指点点的议论。 “嘖嘖嘖,可怜不,坐了三年牢,公司没了,媳妇没了。” “一个光棍汉,带著一个孩子,找媳妇难咯。” “我这几天看到他家门口停著豪车,他是不是认识什么大人物?” “劳改犯认识什么大人物,我听说他在什么公司当司机。” “听说坐牢的人,都会学坏,以后你们让自己家孩子,离他远一点。” …… 叶长青面色淡然,像是没听见。 玲玲气鼓鼓的噘著小嘴:“爸爸,你明天给我买一些蜂蜜。” 叶长青有些好奇:“你想吃蜂蜜?” 玲玲摇著小脑袋道:“我要给那些阿姨婶婶吃蜂蜜。” 叶长青皱起眉头,女儿的思路有些清奇,他跟不上:“为什么给她们吃?” 玲玲笑著道:“这是个秘密,我要趴在你的耳朵边说。” 说话间,伸出小胳膊,露出叶长青的脖子。 趴在了叶长青的耳朵边。 用稚嫩的声音道:“吃了蜂蜜,嘴巴就甜了,就不说爸爸坏话了。” 叶长青听到幼稚的话,感觉心都要融化了。 这女儿。 太暖心了。 在圆圆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好,明天爸爸给你买蜂蜜,哈哈哈。” 夜晚。 叶长青看著女儿睡去,轻手轻脚离开了房间,回到客厅见父母也回了臥室。 他回到房间,打开了床头灯,拿出了口袋里的信封。 程良朋说这是师傅给他的第一个任务。 师傅是一个神秘的人,他很想知道师傅的身份,可惜师傅不说。 他很好奇师傅给他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任务 捏住信封一角,轻轻撕开。 滋啦~ 纸张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臥室格外响亮。 伸出两根指头,夹出里面的信纸。 怀著忐忑的心情,打开了摺叠的信纸。 信上只有寥寥数笔:“长青,我昔日落难,被人救助,我把象徵药王传承之物虎衔送给了他。 並传给他了医术。 如今你是我传人,应取回虎衔。 若是他家有什么难处或者心愿,希望你伸出援手。 下面是地址,你可以按地址寻人。” 下面是详细地址,松江市北河区青石路二运司小区,张栋。 叶长青有些遗憾,竟然没有关於师傅身份的只言片语。 只有一个任务。 药王象徵虎衔,他听师傅说过,据说是药王上山採药,碰到老虎求医,老虎嘴里卡了一根骨头。 药王保险起见,用一个铜环放入老虎嘴里。 为老虎取出了骨头。 后来这个虎衔就成了药王传承的象徵。 没想到自己学的医术,竟然是药王一脉。 对自己学到的医术,终於有了一点了解。 叶长青把这一封信看了几遍,然后慢慢折起来,放在信封里。 第二日。 叶长青把玲玲送到学校,然后去丰年集团上班。 到了公司,他直接去了休息室。 张海看到叶长青,神神秘秘地拉到了一边,压低了声音问:“你……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叶长青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刚来就问这么一嘴。 没头没脑的:“你是指什么?” 张海一脸好奇的道:“你怎么搭上总裁的? 你太厉害了,直接成了总裁的私人司机。 我想了一夜都想不明白是怎么做到的?” 叶长青恍然,这傢伙竟然问的是这事,他也不想隱瞒,笑著道:“其实……我俩是男女朋友。 就这么回事。” 又是这么说。 张海昨天晚上想了一晚,都觉得叶长青说的男女朋友关係不可能。 若是男女朋友,总裁不可能让他来当司机。 他猜想两个人最多是包养关係。 女总裁包养了叶长青。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就兴奋得睡不著。 赵秋烟二十多岁,长得貌美如,被这位年轻的女富婆包养。 不要说给钱,就是少活十年,他都愿意。 “哥,別开玩笑,我是真的佩服你。 你就教教我唄,到底怎么搭上女富婆?” 叶长青苦笑摇头摇摇头:“我也没经验啊,稀里糊涂的就这样了。” 张海炙热的眼睛看著叶长青:“哥,兄弟还想跟你学学呢,具体怎么开始的,你跟我说说!” 叶长青见他这么好奇,隨口应付:“她到我家,上门提亲,说是要嫁给我。 我觉得我们不合適。 她求著我……说非我不嫁。” 张海砸吧砸吧嘴,越吹越大了。 赵秋烟长那么漂亮,那么有钱,怎么可能上门提亲。 还非他不嫁。 正在这时候,赵秋烟走了进来,见叶长青跟张海聊著什么。 隨口问了一句:“你们在聊什么?” 一句话,嚇得张海面如土色,紧张地看著叶长青。 担心叶长青说漏了嘴,牵扯到他。 叶长青笑著道:“我说你非我不嫁,他不信!” 第56章 这男人害怕了 赵秋烟美眸横了叶长青一眼:“无聊!” 美眸横陈,秋波流动,冰雪仙子一样的脸蛋,生出別样的风情。 像是情人的打情骂俏。 …… 张海一脸震惊地看著这一幕。 一个司机跟总裁说这种话,赵秋烟竟然没有发火。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难不成叶长青真的是总裁的男朋友? 叶长青衝著赵秋烟笑笑,他看到赵秋烟俏脸紧绷著,总是喜欢逗她。 赵秋烟瞪了叶长青一眼:“別在这聊天了,走,赶紧去停车场开车,我有急事。” 叶长青皱起眉头:“什么事情?” 赵秋烟一脸著急:“走,边走边说。” 叶长青知道师傅的任务只能往后推一推,跟著赵秋烟一起离开。 张海看著两个人相伴而行,看上去很亲密,內心掀起滔天巨浪。 莫非叶长青真的是赵总的男朋友? 难道叶长青一直没有吹牛,他说的都是真的? 路上,赵秋烟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租了一个厂地,准备生產中药,已经开始招工了。 刚才厂长说来了一伙人,直接把他们轰了出来。” 叶长青放慢了脚步:“这种情况你去不合適吧,你们公司负责安全的人是谁?” 赵秋烟脸上露出苦笑:“门口的保安,只是做个样子,真正负责安全的是赵家的保鏢。 但这些人是我大伯的心腹,我不敢用。 我身边信得过的男人,就你一个。” 叶长青此时才知道,赵秋烟的窘迫。 师傅给他的任务,只能推延:“走,我陪你去看看。” 二十分钟后,汽车停在了药厂门口。 叶长青陪著赵秋烟从车上走下来,就看到十几个公司的员工站在厂门口,其中有几人鼻青脸肿。 十几个人看到赵秋烟,全部过来诉苦。 “赵总,我们正在招聘,突然就来了一帮人,二话不说,就让我们离开厂子。 多问几句,人家就动手打人。” “我气不过,多问几句,就被他们拳打脚踢。” …… 赵秋烟越听越气愤,安抚好员工,朝著大门口走去。 叶长青赶紧跟上,他在旁边听得仔细,来动手了的人没有要钱,也没有提出任何诉求。 直接赶人。 显然来者不善。 厂门口,三十几个保安挡在厂门口,手里拎著橡胶棍,虎视眈眈。 赵秋烟走到门口:“你们是什么人? 这是我们租的厂房,为什么动手赶人?” 三十几个保安看著赵秋烟,全都不说话。 正在这时,门口保安室的房门打开。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男人二十多岁,脸色黢黑,下巴上有一个伤疤,脖子上有一个奇怪的纹身,像是恶魔一样,眼睛血红。 三十多个保安,看到男人,整齐地喊了一声:“浩哥!” 浩哥走到赵秋烟跟前:“我来回答你。 厂房不租给你了,我要收回。” 赵秋烟有些疑惑:“我跟刘老板签的合约。 你是谁?” 浩哥用大拇指点在自己的胸口:“別管我是谁。 现在这个厂房,我说了算,我说不租给你就是不租。 別多问。 问得多了,给自己惹祸!” 赵秋烟听得气愤:“凭什么? 我们公司租的厂房,签了十年合约,付了三年的租金。 凭什么你一句话,我们就走?” 浩哥脸上露出讥笑:“就凭我浩哥这两个字,你如果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赶紧滚蛋! 我告诉你,今天来的是我,不欺负女人,若是其他人来了。 你根本就没有机会问出为什么! 他们会直接把你扒光扔在床上!” 你! 赵秋烟嚇得面色苍白,对方就是混混,根本就不讲理。 公司僱佣的那些保安,都有家有口的,就算是叫来也没人敢跟这些人动手。 可惜赵家的保鏢团队是大伯的心腹。 思来想去,似乎没有好的办法解决。 叶长青知道聊下去,不会有结果,伸手拉著赵秋烟的胳膊:“走吧,回去吧!” 可是…… 赵秋烟有些不甘心,看著浩哥问道:“我想知道是我得罪谁了,还是你们想要钱?” 就算是回去,她也要问清楚原因。 然后再想办法解决。 浩哥表情阴沉凶狠,眼睛宛如凶兽:“女人,你真是无知,所以才会这么胆大。 你旁边的这个男人已经害怕了,他叫你走,是因为他知道危险。 他怂了。 现在你还想继续问吗?” 赵秋烟心中更加没有底气,皱著眉头看向一旁的叶长青。 叶长青劝道:“走吧,问不出来的。” 赵秋烟眼中露出失望之色,没想到叶长青竟然还不如她一个女人。 知道就不叫叶长青陪她来了。 她不再多说,转身走向那些员工:“你们回公司吧,身体不舒服的,让刘秘书给你安排看病,其他的以后再说。” 十几个员工垂头丧气地离开。 叶长青启动汽车,等赵秋烟坐上车,驱车离开。 汽车转过一道弯停下,叶长青下了车:“你自己开车回去吧。” 赵秋烟正闹心,见叶长青让她开车,问:“你干什么去?” 叶长青想了一下道:“我是松江市人,认识几个熟人,我找人帮忙处理一下。” 赵秋烟脸上表情舒缓了许多,叶长青虽然胆小了一点,但总归在想办法处理:“好,我先回公司。 你去找人办事,不要心疼钱,不管用多少钱,我给你报销。” 叶长青笑著点点头:“知道了。” 赵秋烟又叮嘱了几句,驱车离开。 叶长青目送赵秋烟离开,直到看不到车影子,他才转身往回走。 再次回到厂门口,原本三十多个保安,仅仅剩下四个保安看门,浩哥也不见了。 他走到门口:“你们浩哥人呢? 让他出来,就说有人找他。” 一个保安进入保安亭,很快就返回来了,他身后还跟著浩哥和一大群保安。 浩哥看到叶长青一个人站在门口,有些意外,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 叼著香菸,走到叶长青跟前,不屑的道:“你他妈不滚蛋,回来找死啊!” 一句话刚说完。。 叶长青突然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啪~ 迅捷的耳光声清脆响亮。 浩哥眼前一黑,嘴角的香菸掉在地上。 身体晃了晃,勉强站稳,捂著脸难以置信的道:“你……你敢打我? 你活得不耐烦了!” 第57章 你疯了? 浩哥话音刚落。 一拳带著破空声打在了他的侧脸! 嘭~ 一声闷响。 浩哥只感觉头好像被铁锤打中,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三十多个保安看到浩哥被放倒,一个个像是被定格了一样。 愣愣地看著。 全都蒙住了。 叶长青冷声道:“活得不耐烦的人是你。 这是我们公司的厂房,赶紧带著你的人滚蛋。” 浩哥晃晃悠悠地爬起来,想站稳身形,可是头重脚轻,踉踉蹌蹌地向后退了几步。 直到几个保安上前搀扶。 他才勉强站稳,摸了摸被打的脸颊,痛得倒吸凉气: “你敢打我? 好得很,你他妈完蛋了,今天不废了你,我他妈这辈子都不出来混。 哥几个,你们给我一起上。 往死里打!” 他话音落,身后的保安骂骂咧咧冲向叶长青。 第一个保安身材魁梧,手里提著一根棒球棍,冲在最前面:“你敢打浩哥。 老子活活打死你个狗日……”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戛然而止。 身体比衝上去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去。 撞得身后的人倒在地上,乱作一团。 叶长青身形暴起,衝进人群,接著人群中响起一声声惨叫声。 叶长青停下脚步的时候,三十几个保安倒了一片。 一个个在地上翻滚惨叫,悽厉的声音听得人后脊背发冷。 浩哥惊骇欲绝,他知道遇见狠人了。 想要站起来逃走,可是他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叶长青走到浩哥跟前,蹲下身子,盯著浩哥的眼睛: “谁派你来的?” 浩哥强行稳住心神,色厉內荏:“你很厉害……但……有些人你惹不起。 你最好放了我们。 否则……你会倒大霉的。” 叶长青弯腰拾起地上的棒球棍,猛地一棍砸在了浩哥的腿上。 咔嚓~ 小腿骨折声响起。 啊~ 浩哥身体猛地向后仰头,口中发出如野兽一样的嚎叫声。 叶长青手提著棒球棍,再次开口:“谁派你来的?” 浩哥痛得齜牙咧嘴,捂著断腿道:“我是兄弟会的人,我大哥铁头派我来的。 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我们兄弟会也不是好惹的。 你……” 话说到一半,看到叶长青眼神变冷。 嚇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叶长青皱起眉头:“我也是松江市人,怎么没有听过什么兄弟会。” 浩哥痛得额头冒汗,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你……你只是普通人,没有接触过道上的事情。 松江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你没有遇见而已。” 叶长青想了一下,觉得確实如此。 他知道的只有追债的,办赌场,像什么兄弟会这样的,他第一次遇见。 但兄弟会为什么抢厂房,他到现在还没有明白。 “为什么抢厂房?” 浩哥摇摇头:“我不知道,是我大哥铁头派我来的。” 铁头? 叶长青想了一下,决定去见见这位铁头,只有解决了这事情,赵秋烟这里没有了后顾之忧。 他才有时间去完成师傅给他的任务。 “铁头在什么地方?” 浩哥犹豫了一下,突然一咬牙说出了一个名字:“城东水上乐园。” 叶长青抬手把手里到了棒球棍扔在了浩哥身上,嚇得浩哥一哆嗦。 “你告诉铁头,让他在那里等我。 我过去找他。” 说完转身就走。 浩哥看著叶长青的背影消失,他拿开身上棒球棍,发出如野兽的咆哮声:“我要打电话,让铁头哥杀了你! 一定要杀了你!” 城东的水上乐园,就在松江边上。 有人造的沙滩,游泳池,漂流河道,还有各种水上游玩的项目。 沙滩上。 摆著许多遮阳伞,一个红色的遮阳伞下。 铁头正躺在椅子上享受女人的按摩,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旁边的美女拿起电话递了过去。 铁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浩子打来的。 应该是浩子匯报工作。 他慢悠悠地接通电话:“浩子,一点小事,就不要给我打电话了。” “大哥,我……受伤了……你要替我报仇。” 铁头猛地坐起来:“什么? 受伤了? 我不是给你三十多个弟兄吗?” 浩子痛不欲生:“都受伤了,我的腿断了一条。” 铁头脸上露出震惊之色:“怎么回事? 丰年集团不是没有人罩著吗? 对方来的多少人?” “就一个人,很能打。” 铁头脸上露出惊讶:“一个人? 松江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厉害的人? 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他去水上乐园找你了。 大哥,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我的腿不能白白地断掉。” 铁头掛断电话,对女人道:“牡丹,把那两个最能打的叫来。 另外把我的枪拿过来,我今天要杀人!” 牡丹似乎习以为常,站起来走了。 很快,牡丹提著两把手枪过来了。 牡丹长得很白,身材更是火爆,比基尼几乎盖不住丰满身材。 胸口的牡丹纹身格外引人注目。 纹身性感美女,提著双枪走在沙滩上。 许多游玩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露出惊异之色。 牡丹一脸冰冷,对於眾人的目光毫不在意。 当她走到一个小孩子面前时,抬起左手,对著一个小孩子扣动了扳机。 一条水线喷射出去。 小孩子被突然的袭击,嚇得捂著头跑了。 眾人见是水枪,才释然,各自离去。 牡丹走到铁头哥跟前,把另一只手里的枪递了过去:“小心一点,子弹已经上膛。” 铁头接过枪,放在了屁股下:“你安排人等著放烟。 只要我开枪,就放烟掩护。” 牡丹笑著道:“已经安排好了。” 说话间指了一下水边几个女人,那里正摆著两箱烟。 很快两个壮汉过来:“铁头哥。” 铁头笑著道:“一会儿过来一个人,很能打。 你们两个记住,出手一定要狠! 往死里打!” 叶长青到了水上乐园,隨便找员工问了一下,铁头在什么地方。 员工一听说找铁头哥,主动带路:“铁头哥有专用位置。 走,我领你去找铁头哥。” 叶长青没想到铁头这么出名,在员工的指引下,终於见到铁头是一个什么人了。 原来是一个光头。 铁头看到叶长青,大概猜出来是什么人:“是你打断了浩子的一条腿?” 叶长青听到这事就来气:“他抢占我们公司的厂子。 是他先动手的。” 铁头点点头:“对,我知道,是他先动的手。 你挨一顿打,事情也就过去了。 没想到你竟然敢动手。 你闯大祸了,有些人你惹不起! 我给你一个机会,跪下自杀,我不动你的家人,否则我让你全家陪葬!!” 第58章 司机的司机 威胁? 轰~ 叶长青身上杀气轰然而出,炽热的沙滩之上。 一瞬间冷如寒冬。 铁头浑身嚇得一激灵,刚才他像是被一头嗜血凶兽盯上了一样。 突然远处传来一道声音:“哎呀,没想到在这里碰到您。” 叶长青觉得声音耳熟,转头看去。 郑庆明? 上一次在尚品会所碰到过,最后这傢伙被他叔叔带走了。 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 不过他也不熟悉,看了一眼,不再理会。 铁头看到郑庆明,急忙站起身,顾不得收拾叶长青,热情地迎了上去:“郑少,您可是大忙人。 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 三生有幸啊。” 他口中说著,伸出双手去握手。 郑庆明心不在焉:“哦,铁头啊,你在这里干什么?” 铁头掏出香菸,给郑庆明发了一支:“郑少,我们兄弟会一点小事,有一个不长眼的傢伙,惹到了我的手下。 我正准备弄死他。 你若是觉得不吉利,我就带走换个地方下手。” 铁头在手下面前耀武扬威。 在郑庆明跟前,他乖巧得像是一个孙子一样。 兄弟会是近十年发展起来的,根基太浅薄,跟郑家这种几代人建立起来的势力相比。 根本就不值一提。 郑庆明皱起眉头:”你准备弄谁?” 铁头指了一下叶长青:“就是那个不长眼的……” 话刚说一半。 啪~ 郑庆明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铁头的脸上:“你他妈说谁不长眼?” …… 铁头被打得一脸懵逼,一手捂著被打得火辣辣的脸问:“郑少,您是不是误会了。 我说的是那个人。 您就是给我三个胆子,我也不敢说您啊。” 说话间他指了一下叶长青。 “去尼玛!” 郑庆明一脚踹在了铁头肚子上,直接把铁头踹倒在地。 口中骂道:“就是因为你说他,我才打你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我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的。 猪狗一样的东西,你也敢在他面前叫囂!” 铁头听得震惊:“他……他是什么人?” 从始至终,铁头的两个打手和牡丹,看著铁头挨打,都没有敢说一句话。 郑庆明动手打的,打了也白打。 他们此时更加好奇叶长青是什么人。 郑庆明砸吧砸吧嘴,他也不知道叶长青是什么人。 他被叔叔带回家,揍了一顿。 他有些不服气,问叔叔叶长青是什么人。 叔叔只说了一句话:“巴结好此人,郑家飞黄腾达。 得罪了这个人,郑家灰飞烟灭。” 若是別人说这句话,他不相信,但这个叔叔的话,他信。 对於铁头的询问,他冷声道:“你他妈不配知道。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跪在他面前。 求他原谅。 否则不等他动手,我先废了你!” 铁头听得脸色苍白,知道惹上大麻烦了,连郑庆明都要討好的人。 他不敢想像人家是什么身份。 背后有多大的势力。 不敢多想,爬起来走到叶长青跟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不起,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 凭您处置。” 旁边两个打手和玫瑰看到这一幕,全都嚇得噤若寒蝉。 叶长青看了郑庆明一眼,他明白是郑经理给他说了什么。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多费手脚:“说吧,谁让你去丰年公司赶人的?” 这…… 铁头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犹豫了片刻,一咬牙说出了真相:“是…是……是一个叫吴行善的人。” 吴行善? 叶长青確认没听过这个名字:“他是谁,干什么的,家是哪里的?” 铁头摇摇头:“不知道,我也是十年前,认识的他。 当时还没有成立兄弟会,我和几个朋友一天天混跡在牌场。 后来遇见了那个人,他让我们办一些事情。 每次办事,给的酬劳极为丰厚。 时间长了,我们用赚来的钱,成立了兄弟会。” 叶长青有些意外,若铁头说的是真的,这个兄弟会幕后真正的大佬就是这位叫吴行善。 “吴行善是哪里人? 他人在哪里?” 铁头摇摇头:“我不知道,十年前,见过几面,后来他再没有出现过。 我们都是邮件或者信息联繫。” 叶长青眼睛盯著铁头,似乎要盯进肉里。 他想从铁头脸上表情看出虚实。 铁头这么说,等於什么都没有说。 感觉像是被骗了。 旁边,郑庆明上去一脚把铁头踹倒在地:“狗东西。 你他妈是不想活了吗? 吴行善人在什么地方,怎么才能够找到他? 说点有用的!” 铁头重新爬起来,一脸痛苦地解释:“这是真的,我说的没有一句谎言。 得罪您我可能活不久,命和钱,我还是分得清那个重要的。” 郑庆明看向叶长青:“您说怎么办?” 叶长青冰冷的眼神盯著铁头。 只要铁头不再派人去找麻烦,今天他的目的达成了。 但他想到铁头威胁家人的事情,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冷若冰霜。 走到遮阳伞跟前,伸手拔掉遮阳伞,露出伞把下面像是尖锐的铁钎子。 然后回到铁头跟前。 铁头看得一头雾水,见举著伞过来,以为给他撑伞:“不用了,不用撑伞了。 您太客气了!” 叶长青双臂猛地用力,尖锐的铁钎对著铁头的大腿扎了下去。 噗~ 铁签子直接扎入铁头的大腿。 鲜血慢慢渗出。 啊~ 铁头痛得猛的身体紧绷,仰头髮出宛如杀猪一般的尖叫声。 旁边两个保鏢嚇得后退了一步,牡丹脸色苍白,静静地看著,一动也不敢动。 郑庆明嚇得额头冒汗,这一下太突然了,他被嚇到了。 叶长青冷声道:“用我的家人威胁,这是对你的警告。 下一次再敢用我的家人威胁。 我灭了兄弟会!” 说完转身离开,郑庆明小跑著追在后面:“叶先生,我上次行事鲁莽,知道错了,我叔揍了我一顿。 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叶长青嗯了一声:“你叔动手得早,否则动手的就是我。” 郑庆明想起刚才叶长青,把铁钎子插入铁头的大腿。 那血腥骇人的画面。 他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谢谢您没有动手。 我知道错了,您若是有什么事情用得著我。 您只管吩咐,我一定尽心尽力。” 叶长青冷声道:“我回公司啊,没有什么用得著你地方。” 郑庆明有些失望,叔叔让他想办法为这位做点什么。 可是叶长青根本不给她机会啊。 一路上为叶长青带路走出水上乐园。 叶长青让郑庆明回去,他走到路边试图拦一辆计程车。 可是路上根本就没有计程车。 郑庆明见状,立刻上前:“叶先生,我给你当司机吧。” 叶长青摇摇头:“我没有车。” 郑庆明有些激动:“我来时候开著车呢,您稍等片刻,我马上开车过来。” 很快,郑庆明开著一辆黑色的奥迪过来。 车停在叶长青跟前,郑庆明从车上下来,为叶长青拉开车门。 那架势,完全是专业司机的作派。 叶长青坐进车里,郑庆明启动汽车,朝著丰年集团行驶。 叶长青坐在后排,脸上表情怪异,他自己的职业是司机,没想到还配一个司机。 回到丰年集团,叶长青下了车,对郑庆明道:“你回去吧。” 郑庆明笑著道:“您上去吧,我就在楼下等著,方便你用车。” 叶长青劝了几句,见郑庆明执意如此,他无奈地上楼。 赵秋烟正在给赵丰年打电话:“爷爷,现在怎么办? 一切都准备好了,马上就可以投產了,现在厂子被人家抢了,我报警吧。” 赵丰年黑著脸道:“你如果报警,他们一定准备好了一套完整的方案应付你。 报警解决不了。” 赵秋烟眉头紧锁:“那怎么办,没有厂子,生產不出產品,一切计划都要搁置!” 第59章 死了 赵丰年面色凝重,孙女挣钱的能力,毋庸置疑。 遗憾的是一个女儿身,面对这种道上的事情,难为她了。 但既然她要接管赵家,就必须过去这一关。 想到这些,冷声道: “这个事情,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现在赵家交给你了,不管碰见什么困难,你都要披荆斩棘,一路向前。” 说完掛了电话。 赵秋烟放下电话,皱起眉头,爷爷说得对,可是她没有人,就算是建立一个保鏢团队,也不是短时间內完成的。 一时之间,更加忧愁。 咚咚咚~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赵秋烟看向门口,见是叶长青,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长青医术很高明,人也很聪明,就是不够男人,遇见那些强行夺走厂房的狠人。 他还是怂了。 她现在正愁怎么解决那个浩哥,根本没有时间跟叶长青閒聊:“你怎么来了,我很忙的,閒了你再找我。” 哦~ 叶长青嗯了一声:“我来给你说一件事,药厂的事情解决了,可以招聘工人开工了。” 赵秋烟怔住,隨后以为自己听错了:“別拿这件事情开玩笑好不好。” 她亲眼所见,叶长青遇见那些人时候怂了。 她不信叶长青有能力解决那种事情。 叶长青知道她怀疑,他是有意支开赵秋烟。 跟师父修炼武道,在监狱里找人当靶子练手,其中的暴力和血腥,刚开始时候,他自己都感觉恐怖。 所以他准备对浩子动手时候,就想支开赵秋烟。 他不想让赵秋烟看到那血腥场景,也不想给赵秋烟留下暴力倾向的印象。 现在他却无法解释,只能说出几个乾巴巴的字:“真的解决了。” 赵秋烟摇摇头:“我知道你想哄我开心,可是不能掩耳盗铃……” 叮铃铃~ 突然手机响了。 赵秋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药厂厂长打来的电话:“什么事情? 什么? 厂子还给咱了,他们还提著礼物道歉?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 哦,我知道了。” 赵秋烟掛了电话,惊讶地看著叶长青:“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叶长青笑著道:“你走后,我觉得必须跟他们讲理,他们这种做法是错误的。 我一个人找到那个叫浩哥的人,跟他讲道理,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终於把他说服了。” 赵秋烟知道叶长青是胡说八道,但真的把事情办成了。 知道自己误会了叶长青,冰冷的脸上露出一抹异彩:“谢谢你,我每次有事情,你总是站出来,再这么下去。 我会离不开你的。” 赵秋烟说完,自己脸红了,她自认为不会撒娇。 这是她能说出最具女人味的情话了。 说完她觉得脸红的发烫。 叶长青看得愣住,冰冷,高傲的女总裁,竟然露出娇羞的表情。 像是冰莲开,美不胜收。 他寂寞三年的心,再次骚动起来:“你的那个病啊,真的需要治疗。 要不今天晚上我帮你治疗一下?” 赵秋烟正开心,听到提起这事,脸色迅速恢復冰冷:“你……你混蛋……” 叶长青笑著道:“你啊,应该相信我,我保证疗效很好。 立竿见影。” 正说话间,刘玉婷走进来,疑惑地问:“什么立竿见影?” 叶长青每次都觉得逗赵秋烟很开心,没想到闯进来一个大灯泡:“男女间的悄悄话,跟你说你也不明白。” 男女间的悄悄话? 刘玉婷一脸狐疑,赵秋烟號称冰美人,对男人不屑一顾。 怎么可能打情骂俏? 她带著质疑,看向赵秋烟。 嗯? 脸似乎有些红,眼眸中有著一丝俏皮,完全没有了冰山模样。 但却更加娇艷动人了。 她身为女人,看得都动了心。 赵秋烟脸唰地恢復了冰冷,淡然的语气问:“你来干什么?” 刘玉婷指了指北边:“你妈来电话了,让我劝劝你。” 赵秋烟眉头上挑:“劝我什么?” 刘玉婷看了一眼叶长青,欲言又止。 叶长青见状,知道该走了:“我说一件事,我家里有点事,请几天假。” 师傅的事情,他不想告诉赵秋烟。 他只能找託词。 赵秋烟想了一下道:“好,批准,我的车都在地下车库,你隨便挑。” 叶长青摇摇头,赵秋烟的车都太好,他去办事,不想太招摇:“不用了,用不到车。” 说完挥手离开。 赵秋烟看见叶长青走了,心里突然觉得空落落的,这几天形影不离,突然走了,她有些不舍。 刘玉婷在一边道:“你妈让我劝你,跟叶长青赶紧分了,然后跟萧青峰订婚。 否则赵家承受不起后果,丰年公司也可能遭遇厄难。” 赵秋烟秀眉上挑:“我妈是什么意思,知道我在意公司的事情,用这个嚇唬我?” 刘玉婷表情严肃:“可能不是嚇唬,你的叔伯去你家了。 他们似乎遇见了压力,而且明確提出,不要搞中药,还说赵家好不容易才有今天,不能毁在你手里。” 赵秋烟明白这一定是萧青峰在施压,但她偏偏不信邪:“不管他们,他们反对中药,只是担心赔钱。 我只要把钱挣来,他们就不会反对。” 刘玉婷觉得事情绝不仅仅如此:“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不好的预感。 从生產中药开始,总是遇见各种各样的麻烦,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 赵秋烟笑著道:“没有什么事情是一帆风顺的,咱们要有信心,你也要支持我。” 刘玉婷笑笑:“我当然支持你了。” 话是这么说,她脸上露出深深的担忧。 一辆汽车停在松江市北河区青石路二运司小区门口。 叶长青从车上下来,发现小区特別老旧,大门口还是那种老式铁门,铁门锈跡斑斑。 郑庆明从车上下来:“叶先生,要我陪你进去吗?” 叶长青摇摇头:“不用了,你回家吧,我自己进去就可以。” 郑庆明想等在门口,又担心叶长青去办一些私事,不想让他知道太多。 决定迴避一下:“好,我先回家,若是您用车,我隨叫隨到。” 叶长青哦了一声,进入小区,小区里有十几栋六层的老楼,他不知道张栋家住哪一栋。 看到院子里有几个人下象棋,找到一个穿著背心的大爷,笑著问:“大爷,打扰一下,我想问一下,你认识张栋吗?” 这一句话说出口,几个大爷全都看向了叶长青。 每一个人眼神很怪异。 背心大爷冷声道:“不认识,他死了!” 第60章 杀身之祸 死了? 叶长青有些意外,他想过张栋可能发財了,也可能落魄了,但唯独没有想到人不在了。 那还怎么拿回虎衔,怎么报恩? 张栋既然不在了,只能找他的子女了:“大爷,那我找他的子女。 劳烦你告诉我,他家住哪栋楼,门牌號是多少?” 背心大爷看都不看叶长青,阴阳怪气地道:“年轻人,张栋已经死了,子女也出了车祸。 你们不要太过分。 人啊,要给自己留一线。” 叶长青感觉大爷误会了什么,解释道:“大爷,可能你误会了,我是来报恩的。 以前张栋帮过我师父,我是来还这份恩情的。 不是来要帐的。” 背心大爷看向叶长青,上下打量,似乎在思量这句话是真是假。 看了半天,摇摇头:“报恩? 你骗谁呢? 这年头我见过讹人的,见过借钱不还的,唯独没见过报恩的。 行了,不要在这里演戏了,我也不认识张栋,你赶紧走吧!” 叶长青有些无奈,准备转身离开,突然看到老人眼角有些溃烂,双目赤红,嘴唇苍白。 这么明显是前列腺出了问题。 “大爷,你是不是这一段时间一直尿频,而且小便刺痛。 你为了少上厕所,儘量少喝水。 是不是这样?”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背心大爷疑惑地看著叶长青:“你……你怎么知道?” 他怀疑叶长青听什么人说的,可是又觉得不可能。 有打听他身体状况的时间,早就找到张栋的家里了。 叶长青笑著道:“我是大夫,我早就看出来了。 你用桂枝,茯苓,泽泻,白朮,这四样药材泡水喝,就像是泡茶叶一样。 一个月就好了。” 背心大爷拿出手机:“我记不住,你给我编辑一条简讯,储存起来。” 哦~ 叶长青接过手机,帮著编辑简讯。 背心大爷看著叶长青,放下了防备:“现在我信你是来报恩的,张栋是个好人,他的医术也很高明。 就是好人不长命,治好了一个病人,反被人家讹上了。 一直到现在,还有人来要帐。” 叶长青能听得出来,这位大爷在为张栋鸣不平:“你告诉我,也许我能帮他解决。” 说话间把手机递了过去。 背心大爷接过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药方:“我告诉你地址,就在十六栋,第一单元,东户。 我看你人不错,我多说一句,你去报恩,可以给钱,给物。 但別幻想去解决问题,否则你也会惹上麻烦。” 叶长青听得心惊,张栋都死了,事情竟然还如此棘手,挥手告別了背心大爷。 顺著楼號一路寻找,在家属院东北角,找到了十六栋。 走进第一单元楼梯口,就看到楼道里写满了偿命赔钱的大字。 红色的大字,宛如鲜血,触目惊心。 走到东户,抬手轻轻地扣响房门。 咚咚咚~ 许久,房门打开。 一个穿著快递工服的姑娘站在门口,大概二十来岁的模样,长得很漂亮,看到叶长青,问道:“你找谁?” 叶长青说出来来的目的:“我师父和张栋是朋友,我来替师傅看望一下老爷子。” 姑娘有些悲伤:“我爷爷不在了。” 叶长青嗯了一声:“我知道,问路的时候,听到这个消息。 请节哀,另外若是有难处,你只管告诉我,我帮你处理。” 姑娘微微摇头:“算了吧,有些事情,你帮不了。” 叶长青指著过道里的红字道:“我看到要帐的信息,欠了人家多少钱,我帮你还。” 姑娘眼睛一亮,隨后又暗淡下去:“算了吧,太多了,谢谢你的好心。” 叶长青能够明白对方的心情,突然冒出一个陌生人,说帮著还帐。 任谁也不能相信:“你爷爷救过我师父,这个是无价的,说吧,多少钱我都替你还。” 姑娘眼睛再次亮了,犹豫了一番之后道:“我叫张倩,谢谢你,如果你真的帮我渡过难关。 以后我会还你的,若是你听到数额之后改变主意,不帮我,我也不怪你。 我欠了八十九万。” 叶长青没有犹豫:“这钱我帮你还了,把人叫来吧,我立刻给他钱。” 张倩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手足无措地走来走去,直到叶长青提醒他打电话让人来取钱。 她才冷静下来,打电话。 二十分钟后。 王永带著两个小弟来了,他进入房子,坐在沙发上,先点了一根烟,然后缓缓开口:“张倩,你把我叫过来,要是拿不出钱。 你弟弟会很惨的。” 张倩殷切的目光看向叶长青,静待开口。 叶长青咳嗽了一声道:“八十九万,写个收条,我给你转过去。” 王永掏出手机,不屑地看著叶长青:“这是找了一个冤大头啊,只要有人给钱,谁给我都收,这是我的收款二维码,转帐吧。” 叶长青直接扫码,然后转过去了八十九万:“好了,写收据吧,另外註明帐目结清。” 王永听到手机提示音,惊呼道:“你们真的有这么多钱! 哪里来的这么多钱,怎么会这样?” 叶长青看得一头雾水,这人要帐,收到钱没有一点的喜悦。 竟然还有些想不通。 感觉太怪异了。 张倩在一旁道:“写一个收条,咱们的帐一笔勾销!” 王永抽了两口烟,冷冷地看著张倩:“这八十九万算是利息,你再还八十九万。 这笔帐一笔勾销!” 张倩气得手颤抖,说话也结结巴巴的:“王永,你……你……你想干什么?” 王永脸上露出不屑:“我想干什么,你知道,那本医书给我,否则你就得再给我八十九万!” 张倩气呼呼的道:“没有医书,我家从来没有医书,只有那个虎衔,上一次你已经抢走了。 你就是逼死我,也拿不出来医书。” 王永冷声道:“我不管,拿不出医书,你弟弟一样活不成。” 叶长青一直旁观,听到虎衔的消息,他终於安心了,任务可以完成了。 “王永是吧,钱给你了,把虎衔还回来,否则……你们三个別想走。” 王永扔掉香菸,站起身,脸上带著狞笑盯著叶长青:“你他妈什么东西。 敢问我要虎衔。 我看你是找死吧!” 第61章 千金方派 啪~ 一个大巴掌扇在了王永的脸上。 王永被扇晕过去,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突然的转变,房间里所有人都震惊了。 王永带的两个小弟,震惊地看著叶长青,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张倩瞪大了眼睛,眼睛直直地看著叶长青。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啊~ 王永醒过来,痛吟一声,打破了安静的房间。 他的两个手下上前搀扶。 王永慢慢地恢復了神智,捂著红肿的脸看叶长青:“你……你敢打我? 你他妈的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啪~ 又一耳光打了下去。 王永抬手格挡,没想到叶长青这一巴掌势大力沉。 直接把王永的胳膊扇的盪开,然后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的脸上。 扑通~ 王永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嘴里的鲜血从嘴角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王永直接被打蒙了,好久他才反应过来,衝著身边的两个小弟骂道:“你们他妈的都是死人吗? 看不见老子被打吗? 一起上啊!” 两个人被骂醒,一个高个子骂骂咧咧地道:“你敢打永哥,活得不耐烦了。” 说话间两个人一起冲向叶长青。 嘭嘭~ 两声闷响。 两个人以比衝上去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 两个人落在地上,捂著胸口,脸上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 王永刚站起来,看到这一幕,嚇得脸色苍白,看著叶长青慢慢向后退:“你…你知道我什么是什么人? 你知道这么做什么后果吗?” 叶长青冷声道:“我不管什么后果,虎衔给我。” 虎衔? 王永的眼神闪烁:“你要虎衔? 別以为打得过我们三个就很了不起。 那东西你最好不要打主意,否则会要你的命的!” 叶长青眼神杀气凝聚,盯著王永,说出的话带著彻骨的寒意:“虎衔不交出来,我会要你的命。 你信不信?” 王永看到叶长青的眼神,嚇得一哆嗦:“虎衔不在我手里,別人拿走了。 你就是杀了我,也没有用。” 叶长青冷声道:“那就告诉我是谁拿走了?” 虎衔是这次任务的主要物品,也是医门的信物之一。 无论如何,他都要拿到东西。 王永摸了一把嘴角的鲜血,还是有些不甘心,看向张倩:“姓张的,这是你找的人? 你知道后果吗? 为了医书,不杀你,但不代表我们不会杀你弟弟。” 张倩嚇得不知如何是好:“我不认识他,他是找虎衔的。 你拿走了虎衔,我只能打电话把你叫来。” 叶长青没想到,这时候王永还想威胁张倩。 他心中动了杀念:“王永,现在你自身难保,还有时间威胁他人?” 王永不敢直视叶长青的眼睛,他感觉脸已经被打木了,牙齿也掉了几颗。 知道遇见狠人了,不敢再耍心眼:“其实我们只是收债的,委託我们的人叫杨寧。 他身份很神秘,很有钱,也很有手段。 我可以领你去见他。 你自己跟他要虎衔,若是你没有能力要过来,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叶长青点点头:“好啊,走,带我去。” 二十分钟后。 王永站在临江酒店广场,指著酒店大门:“杨寧就住在十八层,1808號房间。” 叶长青皱起眉头:“他住酒店?” 王永点点头:“对,他一直住酒店,那一个楼层,他承包了。 你下了电梯,就说找杨寧……” 叶长青直接开口打断:“带路,我见到杨寧,他亲口说出虎衔在他手里,你才能走。” 王永脸上露出畏惧,想要说什么,见叶长青目光森冷,他点点头:“好,我带路。” 叶长青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心中提高了警惕。 电梯缓缓上升,王永的脸上越来越难看,他的两个手下脸色苍白,那模样像是赴死一样。 终於到了十八楼。 电梯门打开。 叶长青发现外面的视线比较昏暗,见王永磨磨嘰嘰不出去,一脚踹了出去。 那两个手下直接瘫坐电梯里,叶长青也懒得管他,一步跨出电梯。 身后电梯门慢慢关上,没了电梯间的灯光,视线更加昏暗。 一个保安手里拎著橡胶棍走了过来,虎视眈眈地看著两人:“你们走错地方了,赶紧离开。” 叶长青指了一下王永道:“他有事找杨寧。” 保安看了一眼王永:“今天没有通知见任何人,滚! 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王永往后退了两步,指了指叶长青:“他……他逼我来的。” 保安衝著叶长青露出一抹冷笑,突然抡起手里的橡胶棍,猛地打向叶长青的头。 叶长青眼中闪过一道冷光,不等橡胶棍落下。 一脚踹在了对方的肚子上。 嘭~ 保安高大的身躯像是被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上一样,直接倒飞出去,身体撞在过道的墙上,才轰然坠地。 然后就没了动静。 王永看到这一幕,嚇得一哆嗦。 这一脚太重了,保安估计没救了。 叶长青衝著王永道:“走,前面带路。” 王永哦了一声,朝著昏暗的过道深处走去,走到1808房间的时候,他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叶长青,然后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昏暗的过道里,敲门声和回音一齐响起。 吱吖吖~ 房门打开,一个留著平头的男人,穿著奇怪的服饰走了出来,看到王永,愣了一瞬,问道:“拿到医书了?” 王永往后退了两步,指了指叶长青:“他找你要虎衔。 我……我不来……他就要杀我……我是被逼无奈。” 杨寧有些意外,看了看叶长青,然后衝著王永冷声道:“他要杀你? 难道我不会杀你吗?” 王永嚇得一句话也不敢说,直愣愣地站著,不敢说话。 杨寧冷哼一声,衝著叶长青道:“虎衔代表的医门一个流派。 你懂医术吗? 我凭什么给你虎衔?” 叶长青没想到这人还知道医门流派:“虎衔是我师父的东西,我是大夫,自然懂一些医术。” 杨寧陡然眼睛放光:“这么说你是千金方派的传人? 太好了,终於找到正主了。” 说完击掌三下。 啪啪啪~ 掌声在过道里响起。 突然旁边的房门开了,里面走出两个虎背熊腰,一脸横肉的壮汉。 杨寧指著叶长青对二人道:“把他给我绑了扔水里先泡一天。 直到他答应写出药方之后,再捞出来。” 第62章 神像镇压 叶长青皱起眉头,这口气似乎这种事情,做过很多次。 已经驾轻就熟了。 叶长青心中动了杀念:“就凭他们两个?” 杨寧一愣,隨后露出不屑:“你还不服? 他们两个可是八角笼中的冠军,隨便一个你都不是对手。 既然你嘴这么硬。 好,那就给你加点节目。 先把你打得皮开肉绽。 然后水里放点盐,把你扔进去。” 叶长青听得眼皮直跳,眼前的人像是魔鬼一样,这么残忍的事情,脱口而出。 没有任何顾忌。 “你真够狠的,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杨寧看著叶长青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后果? 后果就是你痛不欲生,最后跪著求饶。 主动交出医书。” 说完衝著两个壮汉一挥手:“快一点动手。” 两个壮汉一边一个,直接朝著叶长青走过去,左边的大汉伸手抓住叶长青的衣服。 就要使出摔跤技术,然后地面制服。 嘭~ 叶长青拳头快如闪电,打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 快得看不到拳头,只看到一片残影。 壮汉突然鬆开了叶长青的衣服,然后捂著自己的脖子,发出嗬嗬嗬的声音,却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隨后壮汉突然倒地,捂住自己的脖子,在地上翻滚。 这一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杨寧看得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怎么可能…打得过八角笼中的冠军?” 旁边另一个壮汉看到这一幕,看向叶长青的眼神露出忌惮之色。 围著叶长青转悠了几步,突然一个箭步接近,右手拳打向了叶长青的太阳穴。 叶长青右脚猛地蹬在了对方的膝盖上。 咔嚓~ 膝盖骨折声音响起。 壮汉前腿膝盖向后以诡异的角度弯折。 壮汉身体不稳,右手拳打空,身体摔倒,发出悽厉的惨叫:“啊~啊~我的腿~” 叶长青过去一脚踢在了头上。 壮汉惨叫声戛然而止,没了动静。 杨寧看到这里,嚇得面无人色:“你…你…你……” 一连说出三个你字,再说不出其他的话。 旁边,王永看得双腿发软。 看向叶长青的眼神,儘是恐惧和震惊。 叶长青伸出手:“虎衔给我!” 杨寧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我给你虎衔,我这就回房间给你拿。” 说话间转身往屋里走。 当他转过身的一剎那,嘴角向上挑起,手慢慢地伸向腰间。 慢慢地掏出一把手枪,轻轻地打开保险。 叶长青看到杨寧的右肩膀动了,他猛地握紧拳头。 杨寧听到身后脚步声,他开口道:“虎衔干係重大,不说他的象徵意义,单说价格不下十亿。 你若是拿到虎衔,可能活不过一天。” 叶长青冷声道:“不劳你操心。” 杨寧嘴角露出冷笑,一个將死之人,他不想多说什么。 往前走了两步,猛然转身,枪口迅速指向身后。 嘭~ 一个硕大的拳头打在杨寧的头上。 杨寧眼前一黑,倒在地上,手里的枪跌落一旁。 叶长青伸手拾起枪,对著杨寧的双腿,连开两枪。 砰砰~ 杨寧痛得醒了过来,捂著腿上的枪伤,痛得整张脸扭曲变形:“別开枪,我给你虎衔,我这就给你虎衔。” 叶长青冷声道:“虎衔在什么地方,我自己拿。” 杨寧抬手指向一个供桌:“就……就在那个神像下面。” 墙根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个奇怪的神像。 大肚子,短胳膊短腿,是一个小孩子,神像的嘴角夸张的程度上扬。 叶长青第一次见这种神像,感觉说不出来的怪异。 搬起神像,就看到神像下面压著一张纸,还有一个铜环。 那个铜环就是虎衔,叶长青拿起来,查看无误装进口袋里。 见下面还压了一张纸,伸手拿起来。 杨寧见状,急忙喊道:“虎衔给你了,放下那张纸,那个没什么用,就是一些人名。” 叶长青扫了杨寧一眼,慢慢地展开纸张,上面写著一行字,似乎是日语。 下面全是人名字。 扫了一眼准备放下,突然他的手定格在半空。 眼睛盯著纸上的名字,脸上露出惊讶。 好像有一个熟悉的名字。 叶长青把纸张拿到跟前,仔细查看,上面確实有一个熟悉的名字。 张栋。 还有一些名字,大概十几个人名。 叶长青突然觉得有问题,举起手枪,瞄准杨寧:“你不给我解释一下吗?” 杨寧惶恐不安:“我没什么说的,就是一些人名……” 砰砰~ 两声枪响,杨寧的左胳膊出现了两个血洞。 叶长青冷声道:“这是最后一次,若是不说,你这辈子就没机会说话了。” 杨寧痛得身体颤抖,见叶长青开枪毫不犹豫,他不敢不信:“我说,我这就说。 名单上的人都死了,但这些人不是正常死亡。 所以用福神神像镇压。” 叶长青听得震惊:“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杨寧痛不欲生,大脑一片混乱,听到这句话,一下子清醒过来。 “不是,不是我杀的,真的不是。” 叶长青冷哼一声:“不是你杀的,你为什么用神像镇压? 说吧! 再不说我就开枪了。” 杨寧痛得大喊大叫:“开枪就开枪……” 说到这里突然拔出一柄短刀,猛地插入自己的心臟。 鲜血汩汩而出。 片刻之间,鲜血染红了衣服。 叶长青有些吃惊,顿时明白这个名单不同寻常。 杨寧奄奄一息:“我告诉你,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背后有多大的势力。 你死定了。 敢插手红狼会的事情,你这一辈子完蛋了。 你会比我死得悽惨十倍百倍。” 勉强说完最后几个字,就张大嘴巴努力地呼吸,直到最后慢慢地没了气息。 叶长青眼中露出凝重,寧愿死都不敢说出来,看来事情非同一般。 临死之前好像说了一个红狼会。 也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性质的组织。 叶长青走出房间,看到王永正在往电梯走去,喊了一声:“王永,站住!” 王永嚇得一哆嗦,慢慢地回过头,恐慌不安的看著叶长青:“我…我已经领你见到人了。 你不能杀我!” 叶长青拿著名单过去:“这个名单怎么回事?” 第63章 死亡名单 王永小心翼翼地接过名单,看到上面的名字,手开始颤抖,那张纸被他抖得哗啦哗啦作响。 抬头看一眼叶长青。 嘴巴张了张,似乎要说话,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叶长青用枪指著王永的额头:“说不说?” 扑通~ 王永跪在地上:“我说,我全都告诉你。 这上面我认识四五个人,他们全都是本地有名气的中医。 杨寧拜託我去向他们买药方和医书。 我领著弟兄们去过几次,威逼利诱,但他们就是不愿意卖。 最后杨寧让我们不要管了,过两天,他们就死了。” 都死了? 叶长青听得骇然,这个单子上几十个人呢。 拿出手机搜索一番,输入第一个人名,刘羽琦,很快跳出好多新闻。 死了,被车撞死的。 第二个,掉河里死了。 第三个,楼梯失足死了。 第四个,张栋跳楼……… 叶长青越看越是心惊,全都死了,死得都很离奇。 现在他知道为什么用神像镇压,杨寧杀了人,內心恐惧,他就用神像镇压,给自己带来一点安慰。 想到张栋的死,叶长青用枪用力地顶著王永的脑门:“张栋为什么跳楼?”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王永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根本就没见过张栋。 我也没有见过他儿子,我只是在杨寧这里拿到了张家的欠款帐单。 我去要帐,逼迫张倩交出医书。” 叶长青冷声道:“什么医书?” 王永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说张栋的爷爷救了一个什么人,人家给了他一本医书。 杨寧就是要找那一本医书。” 叶长青陷入了沉思,这一段时间经歷的事情太怪了。 丰年集团生產的中药,被人各种诬陷。 报纸上,网络上,各种宣传中医不科学。 中医越来越少,没落到了濒临灭绝。 而这里竟然有人为了抢医书,杀人绑架,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这太矛盾了。 他想著这些事情,走向了电梯,王永也胆战心惊地跟著进入电梯。 到了楼下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刚才在楼上杀了人。 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录製的视频,还算清楚,是杨寧自杀的。 正在这时,旁边王永喊了起来:“起火了,楼上起火了。 好像是十八层起火了。” 叶长青抬头看去,果然十八层起火了,大火熊熊,黑烟滚滚。 王永拍了拍胸口:“太好了,起火了就没有痕跡了。 这家酒店没有摄像头,应该不会查到我来过。” 叶长青回头看向酒店一楼,门口真的没有一个摄像头,他突然明白杨寧为什么选择这个地方了。 估计放火烧十八楼,也是红狼会的人。 他心中对红狼会这个组织提高了警惕。 叶长青准备返回张倩家,突然想起一件事:“王永,张倩的弟弟若是有什么不测。 你马上就会出意外。” 说完不管王永怎么想的,他直接离开。 王永苦著脸道:“杨寧都死了,我肯定不会再生是非,他万一被別人找麻烦,跟我没关係。” 看著叶长青头都没回地走了,他嘆了口气。 这事他是躲不过去了。 叶长青回到小区。 敲开了张倩家的房门。 张倩见到叶长青,有些意外:“拿到虎衔了?” 叶长青点点头:“拿到了,你弟弟的事情以后不用担心了,王永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张倩看著叶长青,试探地问:“您真的是千金派的传人?” 叶长青摇摇头,他知道张倩说的千金派是什么。 中医有几个流派,伤寒派,千金派等等,师傅传给他医术的时候,並没有告诉他是什么派別。 “不知道,师傅没有告诉过我。” 张倩嗯了一声:“我还有一件事,其实我也跟爷爷学过医术。 但我一直不敢行医,也不敢说我会医术。 你说现在我可以行医吗?” 叶长青陷入沉思,杨寧死了,王永应该不敢来找麻烦:“可以行医。 我可以帮你找一个门面房,遇见事情解决不了,可以找我。” 张倩有些侷促:“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 但你放心,我医术还行。 等我挣了钱,会还你的。” 叶长青想了一下道:“你爷爷帮了我师傅,我是来还情的。 钱就不用还了。 这样吧,我现在就领著你去找门面房。” 路上两个人边走边聊,渐渐地了解了张倩。 她跟爷爷学的医术,大学学的西医,第一份工作是在医院,后来因为家里出了事,王永到医院闹事。 她的工作丟了,无奈之下,就找了一份外卖员的工作。 两个人转了许久,看好了三间门面房。 最后选了一处城乡结合部的门面房,叶长青交了三年的房租,帮著买了药柜,药品,和各种办公用品。 准备好了一切,说了一声开业时候来帮忙,他转身离开。 半个小时后。 叶长青站到了尚品会所门口,久久没有动,儘管是第二次来,他还是有些不舒服。 也许是第一次不愉快的经歷。 路边,一辆汽车停下。 一个男人走下车,朝著会所门口走去。 路过叶长青,回头看了一眼,他突然停下脚步:“哎呀呀,这不是叶总吗? 你怎么在这里?” 叶长青也有些意外,竟然是陆恆,高中时候的同学。 这位同学家境非常富裕,他的父亲和叔叔都是做生意的,算是松江市的小富豪。 高中时候陆恆喜欢一位女同学,可是那位却偏偏喜欢叶长青。 叶长青自知家庭条件不好,只想学习,就没有理会女同学。 没想到因为这事得罪了陆恆,他总是有事没事找麻烦。 一直到后来,他创业成功,陆恆才有所收敛。 没想到在这遇见陆恆。 本来不想搭理他,但人家开口了,他隨口应付了一句:“哦,来这办点事。” 陆恆笑著指著会所:“叶总,听说你坐牢了,老婆也离婚了。 你好惨啊。” 叶长青面色阴沉,没想到这傢伙还是这副德性。 冷冷地看著陆恆,他没有说话。 陆恆笑著道:“其实我不应该叫你叶总,你已经没有公司了。 你现在顶多是一个劳改犯,哈哈哈。” 叶长青没想到在门口站一会儿,还惹上麻烦了。 早知道就不应该理会他。 直接朝著尚品会所大门走去。 陆恆快步跟上,指著会所大门:“你是不是也想进去,別做梦。 你没有任何资產,还是劳改犯,不要说进入会所。 就算是想当保安,人家都不要你!” 第64章 老同学的落井下石 叶长青脸上露出冷笑,径直朝著大门走去。 陆恆旁边冷笑:“你还往前走? 你等著吧,保安一定会拦下你的。” 两个保安看到叶长青来了,先是一愣,恭恭敬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欢迎光临。” 旁边,陆恆看得目瞪口呆,提醒保安:“你们…你们怎么把他这种人放进去了? 他根本没有资格进去。” 一个保安笑著道:“我跟您解释一下,他是尚品会所的会员。 他有资格进去。” 会员? 陆恆有些不解,叶长青跟老婆离婚了,而且净身出户,他怎么会有资格进入尚品会所? “你们还是查一查他的资料吧,他现在没有资格进入。” 保安笑著道:“我会向上边反映的。” 陆恆悻悻的往里走。 叶长青进入大厅,穿过园一样的精致景观,朝著电梯走去。 陆恆跟著进入,准备进入一楼的会客厅,看到叶长青走向电梯,他瞪大了眼睛:“叶长青,你不会还妄图进入二楼吧。” 叶长青见他又来了,不耐烦得道:“滚蛋! 我能不能进入二楼管你屁事!” 陆恆脸色铁青:“刚才能进入一楼,一定是会所的信息没有更新。 他们还以为你是长青公司的老板。 能进入一楼,算是走运。 至於进入二楼。 我都没有资格进入二楼,你就別痴心妄想了!” 两个人正说话,突然郑经理追了上来。 一楼的保安告诉他,叶长青来了,他立刻来迎接,看到叶长青站在电梯口,他挥手打招呼。 陆恆看到郑经理,以为是跟他打招呼,受宠若惊。 因为这位经理掌握了松江市的人脉资源,能量大得嚇人。 他笑著道:“郑经理,上一次办会员证的时候,我见过您。 没想到您还记得,我感到万分荣幸!” 郑经理淡淡地道:“你是谁? 我没跟你打招呼。” 啊…… 陆恆也没想到误会了,顿觉顏面无光,尷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郑经理走向叶长青:“叶总,欢迎您来尚品会所。 我来给您带路。” 说话间伸手摁开了了电梯门,態度恭敬地请叶长青入內。 叶长青嗯了一声,进入电梯。 这一幕看得陆恆张大了嘴巴,久久合拢不上。 叶长青不是净身出户了吗? 为什么郑经理对他这个態度? 眼看著电梯门慢慢关闭,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郑经理,你应该核实一下他的身份。 他现在被净身出户……” 他话没说完,电梯门就关上了。 陆恆有些不甘心,上学时候,叶长青没有他有钱,凭什么能够討女同学欢心? 毕业后,叶长青没有背景,凭什么能够成功? 出狱后,叶长青离婚了,净身出户,在尚品会所这个凭实力决定楼层的地方,他只能在一楼,凭什么叶长青能上二楼? 凭什么? 电梯里,郑经理听到了陆恆的话,討好的语气问:“刚才那个人实在太討厌了。 叶总,需要我收拾他吗??” 叶长青看了郑经理一眼,淡然的道:“好啊,一会你给他几耳光。” …… 郑经理只是为了討好叶长青,客气几句,没想到叶长青竟然真的让他出手。 尚品的经理,打顾客这件事有些说不过去。 可是他不敢不听,这个会所是为叶长青而建。 整个会所里的人,都要听叶长青的。 除非他不想做了。 电梯缓缓升上九楼。 叶长青走出电梯,果然在那一间装修成药铺一样的房间里,看到了程良朋。 程良朋似乎早就等著叶长青,笑著道:“小主,您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 只要你开口,整个会所都会为你效劳。” 叶长青拿出虎衔:“我师傅给我的任务是拿回虎衔。 这就是那个虎衔。” 程良朋有些震惊:“这么快就找到虎衔了?” 说话间小心翼翼地接过虎衔,上下左右看了一遍,见没什么问题,找一个盒子放进去。 然后放在供桌上。 叶长青看了一下供桌,似乎还有几个空位置,猜测也许还有其他物品放置。 想起上一次程良朋说,完成第一个任务,就可以告诉师傅的事情。 现在他特別想知道:“现在能告诉我师傅的事情了吗?” 程良朋请叶长青坐下,他站在一旁道:“ 你师父身份很复杂,许多事情不能透露。 但有一个身份我可以说,他是医门魁首。” 医门魁首? 叶长青第一次听到这四个字。 他很好奇医门魁首是什么,默默地看著程良朋,等对方继续往下说。 程良朋见叶长青不说话,继续往下说:“医门魁首,简单地说就是医门的老大。 医门的事情比较复杂,就像是儒家,法家,纵横家,兵家,和这些一样,里面分好多派別。 医门分为伤寒派、千金派、局方派、温补派、攻邪派、温病派、匯通派。 如今中医没落,各派典籍丟失,传人死的死没的没,还有些已经改行。 你师父想匯聚七派医书和信物,重振中医。 如今你拿到的虎衔仅仅是千金派的信物,你还要寻到医书千金方。 千金派的任务才算是完成,匯聚七派医书信物。 中医才振兴有望。” 叶长青听得震惊,没想到师傅这么大的来歷。 同时也佩服师傅的志向。 振兴中医。 这目標,太过高远。 看著程良朋毕恭毕敬的態度,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的意思是让我匯聚七派信物和医书?” 程良朋笑著摇头:“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师傅的意思。” 我师傅? 叶长青不说话了,他之所以能脱胎换骨,这归功於师傅的教导。 师傅不但教导了他医术,武道,还有许多奇门秘术。 师傅是把他领入了一个新的世界。 师傅交代的任务,他欣然接受:“好,这任务我做。” 程良朋笑著道:“虽然你师父早就说过你会答应的。 但我听你答应得这么快,还是很吃惊。 这任务很难!” 叶长青笑笑,他知道任务有多难,他现在想知道更多关於师傅的事情。 伸出手,露出手上的鏨龙戒。 “能给我说说,这个是什么吗?” 第65章 前妻再次登门求復婚 程良朋看到戒指,昏的老眼,陡然泛起亮光:“这个啊。 我……我不能说,必须让你师父亲口告诉你。 但有一点我要告诉你。 只要你不死,这个戒指就不能丟。” 叶长青没有得到任何信息,有些生气:“如果我死了呢?” 程良朋突然笑了:“小主,你都死了,自然就跟你没关係了。 你师父就算是再有本事,他也不能把你从阎王爷那里拉回来,再戴上这枚戒指。” 叶长青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决定多了解一些任务:“这个千金方在什么地方? 你有消息吗?” 程良朋笑著道:“千金方当时在张栋手里,后来到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叶长青皱起眉头,张倩好像说过,爷爷没有传下医书。 这就有些麻烦了。 “我自己慢慢想办法吧。” 程良朋笑著道:“小主,需要我派几个人给你吗? 他们可以帮你跑跑腿,打打下手什么的。” 叶长青摇摇头:“太麻烦,我走了。” 说完起身离去。 程良朋看著叶长青离开,微微摇头:“年轻人啊,就是太气盛,为什么不喜欢用帮手呢?” 一个美女走了出来,美女长得极其娇艷,身材火爆,一双大长腿白得耀眼。『 她走到程良朋跟前:“他看不上我这个护卫吗?” 程良朋摇摇头:“冷月,你的身手,他怎么会看不上,他只是没看到你。” 冷月有些不甘心:“程老,你为什么不让我出来展示一下?” 程良朋摇头:“他是小主,必须经过他的同意我才能叫你出来。 可是他嫌麻烦,根本不需要帮手啊。” 叶长青坐著电梯下了一楼,刚出电梯,就看到郑经理热情地招呼:“叶总,您现在就走吗? 需要派车吗?” 叶长青摇摇头:“不用。” 郑经理陪著往外走,路过前台的时候。 正好看到陆恆在那里与服务台的工作人员爭执什么。 叶长青皱了一下眉头,懒得理会陆恆,他继续往外走。 陆恆看到了叶长青出来了,立刻指著喊道:“就是他,你们核实一下他的身份。 以他的实力,根本没有资格成为尚品会所的会员。” 叶长青没想到这傢伙还在找他麻烦,看向了郑经理。 郑经理顿时明白了眼神中的意思,快步走到了前台。 营业员见了立刻匯报:“郑经理,他非要让核实叶长青的身份,可是我们没有这个权利啊。” 郑经理摆摆手:“你们不管了,我来接待他。” 陆恆听到这么说,觉得有希望了:“郑经理,你可能被他骗了,以为他还是长青公司的老板。 其实……” 话说到一半。 郑经理突然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陆恆捂著脸,难以置信地道:“你……你怎么打我?” 尚品会所很神秘,能量也很大。 但从来没有发生过打会员的事情。 他现在被打得懵逼了。 两个营业员也被郑经理的举动嚇到了,一脸惊讶的表情。 叶长青挑了挑眉毛,刚才他也就是隨口一说,没想到这傢伙还真动手了。 郑经理冷声道:“你让我查叶总的信息,我不打你打谁?” 陆恆气得想骂娘,顾忌郑经理是尚品会所的人,他强忍著没有骂出口:“什么叶总啊,他现在什么也不是。 你搞错了!” 郑经理冷声道:“他是我们的贵宾。” 贵宾? 陆恆一脸惊诧,指著叶长青道:“他现在一文不名,若他是贵宾,我是什么?” 郑经理不屑的道:“你屁都不是! 滚出去,从今往后,你被列入黑名单。 永远不能踏入尚品一步。 来人,把这个人给我赶出去!” 话音落,几个保安过来,架著陆恆就往外走。 陆恆彻底懵住了,他仅仅是因为让核实叶长青的身份,竟然被剥夺了会员资格。 还进入了黑名单。 直到被保安架著出了会所,扔在马路上。 他仍然没有想明白原因。 他只是更加恼羞成怒,掏出电话,一通翻找,终於找到了金玉蓉的电话。 走进车里,拨通了金玉蓉的电话:“喂,金总吗?” 金玉蓉看到是陆恆的电话,有些意外:“是我,陆总,您打电话有事?” 陆恆揉了揉被打的脸,笑著道:“我今天在尚品会所见了一个人。” 尚品会所? 金玉蓉有些羡慕,她还没有进入尚品会所的资格。 感觉陆恆像是在向她炫耀一样。 但她还问了一句:“见了谁?” 陆恆眼中露出怨毒之色:“我见到叶长青了,他不但进入了尚品会所,还进入了二层。 我听说他跟你离婚,是净身出户。 难道你们復婚了?” 二层? 金玉蓉有些惊讶,叶长青就算是成为赵秋烟的女婿,也没资格进入尚品会所啊。 因为他不是丰年集团的老板。 但他是怎么拿到的会员资格? 而且还是能够进入二楼的资格。 她发现更加不了解曾经最熟悉的人,特別是从出狱之后。 叶长青像是变了一个人。 变得比以前更加能力出眾。 可惜……可惜她却以为叶长青废了。 离婚了。 想到这里就更加后悔了。 陆恆等了半天,没有听到金玉蓉说话,再次问道:“怎么不说话?” 金玉蓉情绪有些崩溃:“我还有事,先掛电话了。” 公司帐上没钱,她已经走投无路。 她復婚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只有復婚,公司才能起死回生。 否则她可能坐牢。 掛了电话,她收拾东西赶往叶家。 陆恆被掛了电话,气得骂娘:“忘恩负义的贱货,敢掛我电话!” 骂了两句,想起竟然因为叶长青,他被人赶出来。 更觉气恼,暗暗发誓,早晚要让叶长青付出代价。 叶长青从会所往外走,刚走两步,手机电话响了,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竟然是赵行长的:“你给我打电话有事?” 赵行长笑著道:“兄弟啊,我这个月任务没完成。 求你帮帮我。” 叶长青皱起眉头:“我现在没有產业,更没有生意,哪有钱给你完成任务。” 赵行长笑著道:“哥,叶哥,我叫你爷爷都行。 你就不要装穷了,我去总行开会,从省行得知,最少有三个亿匯入了你的名下。 叶哥,我这个月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您就帮帮我,求求您了。” 叶长青有些无奈,刚开始做公司的时候,赵行长给他贷过款,虽然收了一点好处费,但確实帮了他。 赵行长都这么说了,也不好推辞:“好吧。” 赵行长大喜:“叶哥,你现在在哪里?” 叶长青想了一下道:“我现在回家。” 赵行长兴奋的道:“我去过你家,我现在就过来,顺便帮叔叔阿姨买一些礼物。” 第66章 玩笑竟然是真的 叶长青想了一下道:“不用去我家了吧。 我直接转帐就可以了。” 赵行长更加热情了:“您帮了我,我必须提著礼物亲自登门道谢。” 叶长青有些无奈:“隨你吧。” 二十分钟后。 叶长青回到了家里,发现父母都不在,他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院子的大树下乘凉。 微风阵阵,树叶哗啦啦作响。 叶长青享受著难得的安静,开始琢磨怎么寻找医书千金方。 也许张倩会有信息,现在他只能寄希望於张倩。 正琢磨著,突然看见门口进来一个人。 金玉蓉来了! 叶长青的心情一下子落到了谷底,痛苦的回忆一瞬间充斥脑海: “你来干嘛?” 金玉蓉笑得很甜:“长青,咱俩要好好聊聊。 我知道你一直很爱我,其实我也很爱你。 咱俩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的。” 叶长青觉得很讽刺:“你跟我谈感情? 离婚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离婚时候,我说我爱你,我说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要离婚。 可你怎么说的? 你竟然说我的感情一分不值。 你说我是劳改犯,是穷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说我是臭水沟的癩蛤蟆,配不上你这样的白天鹅。 怎么现在又谈论感情?” 这…… 金玉蓉有些尷尬:“我当时昏了头,我知道错了。 离婚后……我发现只有你对我是真心的。 这世界上,只有你挣了钱,全部交给我。 我出事了,你愿意替我坐牢。 现在公司经济紧张,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我。 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是世界上唯一愿意为我遮风挡雨的男人。 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 你不帮我,你创建的公司就倒闭了。 我也可能坐牢。” 叶长青神色有些厌恶,原来还是为了公司的事情:“你的事情跟我没关係。 咱俩已经离婚了。 坐牢你自己坐。 这辈子我再不会做真心餵狗这种傻事。” 狗? 金玉蓉脸上肌肉抽搐,竟然被骂成狗。 这么多年了,她习惯了被宠著,在家里都是她说一不二。 叶长青的冷淡,让她很难適应,眼中渐渐露出不耐烦:“ 叶长青,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已经道歉了,我也给你跪过,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 为什么死抓著一点过错不放? 我只是让你给赵行长说一声,並不是借你的钱。 除非你没钱,没有贷款担保的资质。” 叶长青点点头:“对,我没有钱。” 嗯? 金玉蓉有些意外,她这么说只是为了激將。 没想到叶长青竟然承认没钱,仔细计算一下,叶长青坐牢三年,確实没有机会挣钱。 就算有赵秋烟那样的总裁女朋友。 她可以给叶长青一些零钱,一点小钱对她帮助也不大。 想到这些,她有些失望。 现在她出现財务危机,没资金周转,银行催著还贷款。 若是找不到钱,將面临坐牢的危险。 钱才是她最需要的,至於和叶长青復婚。 並没有那么紧迫。 金玉蓉眼神复杂地看著叶长青:“既然你没有钱,暂时帮不了我,那我再想办法吧。” 说完就往外走,走了两步,看到赵行长提著大包小包的礼物走进院子。 “赵行长,您怎么来了?” 赵行长看到金玉蓉,礼貌性地打个招呼。 然后走向叶长青:“叶哥,感谢您对我工作的支持。 我这辈子认识你,是我最幸运的事情。” 叶长青有些无奈:“知道了,我这就把钱倒过来。” 说完拿出手机,把在监狱里挣的钱,全部转到了赵行长所在银行的帐户下。 金玉蓉看得迷惑,叶长青不是没有钱吗? 赵行长为什么这么热情? 他想不通赵行长为什么这么兴师动眾地送礼物。 赵行长放下礼物,突然收到手下发来的简讯,看著简讯的內容,震惊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激动地一把握住了叶长青的手:“哥,你是我哥,是我亲哥,不对,你是我亲爹。 天啊,你竟然在我们行里存了一百个亿。 我不但完成了任务,还可以升职。” 一百亿? 金玉蓉在旁边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 一百亿啊! 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巨款。 可是……叶长青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她突然想起叶长青在监狱门口说的话。 当时叶长青说手里有一百多个亿。 要给她幸福的生活,还说以后再也不缺钱了。 她当时以为是吹牛。 没想到叶长青竟然说的是真的。 此时她恨不得扇自己一万个耳光。 这辈子,认识的男人,叶长青绝对是第一富豪。 她竟然离婚了! 后悔了许久,她恢復了冷静,叶长青既然有钱,她觉得机会来了,顾不得赵行长在这里,他上前拉住叶长青的手:“长青。 原来你没有骗我,原来你真的有一百多亿。 我现在相信你可以让我这辈子不缺钱。 我现在才知道你有多爱我。 我知道我错了,错得太离谱了。 若是提出復婚,你可能会觉得我有一些急了。 能不能先给我五千万,让我渡过难关。” 给? 叶长青微微摇头,眼神冰冷:“你想多了,我有钱,但那是我的。 一分也不会给你。” 你…… 金玉蓉有些接受不了:“叶长青,你明明是爱我的,过去我说什么,你都听。 挣多少钱,都交给我。 现在你有一百亿,我只要五千万。 为什么不能给我?” 叶长青表情冷得如寒冰:“你是我老婆的时候,我努力赚钱,倾尽所有的给你。 你犯罪我都替你坐牢。 可你不珍惜啊。 如今已经离婚,你就是一个路人。 我为什么给你钱!” 你…… 金玉蓉有些接受不了,想起以前,自己不管惹多大麻烦,只要撒个娇就好了。 她决定拿出看家本领。 再次拉住叶长青的胳膊,轻轻地摇晃,嗲嗲的声音道:“长青,人家知道错了。 真的知道错了。 原谅人家好不好?” 啪~ 叶长青一耳光扇在了金玉蓉的脸上。 整个院子安静了。 静得落针可闻。 金玉蓉彻底懵逼了,撒娇换来的竟然是耳光。 旁边的赵行长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脸,一脸震惊地看著这一幕。 叶长青也愣住了,他从来没打过金玉蓉,甚至没有打过女人。 以前金玉蓉撒娇,他很受用。 现在他知道金玉蓉是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 这种撒娇。 他很反感。 很噁心。 忍不住就扇了过去。 金玉蓉清醒过来,一脸惊诧地看著叶长青:“你…你打我?” 第67章 色胆包天 叶长青没好气地道:“对,我打你!” 金玉蓉顿时恼羞成怒:“叶长青,你敢打我,你打女人。 你是不是男人?” 叶长青冷冷地道:“你再敢噁心人。 我还打! 不要噁心我!” 噁心? 金玉蓉气得全身发抖,以前她撒娇,只要开口,叶长青就会答应。 现在竟然说噁心? 天差地別! 她突然意识到,没有爱的男人,多么可怕。 可惜……她想到是自己提出离婚的,就忍不住想找一把刀子,在自己心口扎两刀。 为什么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她提出离婚? 是她亲手把一个温柔专一的男人,变成了暴力冷血的男人。 叶长青见金玉蓉还站著不动,怒吼道:“滚啊,难道还等著我把你打出去。” 金玉蓉被吼得一哆嗦,第一次感觉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怖。 站在叶长青跟前,她感觉自己像是羔羊面对猛虎一样。 根本无法抵抗。 当她眼神与叶长青冰冷如刀的眼神碰撞,嚇得转头就走。 狼狈得像是一个丧家之犬一样。 叶长青脸上肌肉抽搐,额头青筋暴起。 自从出狱后,每次遇见这个女人,他都感觉要失控一样。 赵行长见状,嘆了口气:“唉,没想到会这样。 叶哥,你消消气,既然已经离婚了,就不要让她再影响你的生活。” 叶长青长嘘一口气,这种话他知道,但偏偏这个女人,总是来打扰他的生活。 赵行长突然想起一件事:“ 叶哥,她若是再找我贷款,你说我给她贷不贷?” 叶长青看了赵行长一眼,这傢伙都四十多岁的男人了,比他大十几岁。 竟然叫他哥。 很是无奈。 “这个要根据你们银行的评估,自己做决定。” 赵行长点点头:“哦,明白了,今天我就先走了,改天再请你吃饭。” 叶长青挥挥手,送他离开。 金玉蓉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金霞见女儿如此,有些不解:“你这几天怎么总是没精打采的? 你甩掉叶长青那个包袱,整个公司都是你的。 你怎么不开心?” 金玉蓉一直没有给母亲说公司的事情,但现在已经压得她承受不住,听到母亲这么说,忍不住道: “我后悔离婚了。” 金霞一听就急了:“女儿,你傻不傻,你现在是公司总裁,他是劳改犯。 你復婚就等於拉低了你的档次。” 金玉蓉脸上露出苦笑:“我提出復婚,跪下求他。 现在是人家不愿意。” 什么? 金霞惊讶地看著女儿,见女儿眼中似乎有泪光,凑近闻了闻,没有喝酒。 伸手摸了摸金玉蓉的额头。 也没有发烧。 “女儿啊,你是不是说梦话。 现在你比他有钱,凭什么你跪下求他? 你不是不搞错了?” 金玉蓉微微摇头:“妈,你错了,现在他比我有钱。 我现在连运转的钱都没有了。 他现在身价百亿。” 什么? 金霞陡然提高了调门:“他…他哪来的钱? 公司都是你的,他怎么赚得这么多钱?” 金玉蓉眼神无光:“我不知道,反正就是有一百亿。 今天存在了银行,我亲耳听到赵行长说的。” 金霞震惊过后,脸上突然露出喜色:“女儿,这才离婚几天,这几天肯定挣不来一百亿。 一定是他以前挣的钱。 若是以前挣的钱,一百亿,岂不是有你五十亿?” 金玉蓉一愣,隨后一拍大腿:“对啊,这一百亿应该有我五十亿。 但是我要拿出证据,证明这笔钱是在婚姻存续期间他挣的钱。 打官司都是要讲证据的。” 金霞满不在乎地道:“讲什么证据啊,就去闹,一哭二闹三上吊。 你不是说他找了一份工作吗? 在他单位闹。” 金玉蓉眼睛一亮,叶长青想娶赵秋烟,一定会维护自己的形象。 在公司闹几次,不信叶长青不妥协。 第二日。 丰年集团。 叶长青直接坐电梯去了办公室,一进入办公室,叶长青就是一愣。 今天赵秋烟穿著红色的丝质衬衣,下摆装入了束腰的裤子。 丰满的身材把柔软的布料高高顶起。 冰冷娇艷的容顏,在像火一样的红色衬托下。 宛如一朵盛开的玫瑰,美得不可方物。 他那沉寂了三年的心,突然加快了速度。 赵秋烟抬头看到叶长青发愣,问道:“怎么了?” 叶长青醒过神,突然看到赵秋烟衣领上有一个蜘蛛,小声点:“別动,你脖子上落了一个蜘蛛。” 啊~ 赵秋烟容失色,整个人一下子像是被定住了。 保持著坐姿,一动也不敢动。 口中喊道:“快一点 叶长青慢慢地伸出一只手,在贴近的一刻,闻著淡淡的幽香。 让人失神。 收敛心神,伸手去抓蜘蛛,不曾想蜘蛛顺著衣领爬了进去。 叶长青手在衣领处,看著滑嫩的肌肤,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蜘蛛爬进了衣领……怎么办?” 赵秋烟急得都要哭了:“快啊,快把它捉出来。 我……我害怕……” 叶长青得到允许,左手拉住衣领,伸头往衣服里瞅去。 就这一眼。 看得他口乾舌燥。 又白~又~ 白得晃眼~ 赵秋烟俏脸上儘是惊骇:“找到了吗? 快一点抓出来啊!” 叶长青收敛心神,看到蜘蛛趴在衣服上,他慢慢地把手探进去。 就在这时候。 刘玉婷走进来,就看到赵秋烟嚇得惊慌失措。 叶长青那个不要脸的,竟然把一只大猪蹄子,伸进了衣领里。 气得她大喊道:“叶长青……大白天……你想干什么?” 叶长青一把抓住蜘蛛,听到刘玉婷的声音,知道刘玉婷误会了。 从衣领里抽出手,解释道:“秋烟衣服上落了一个蜘蛛。 我帮她拿出来。” 刘玉婷气地指著叶长青道:“胡扯,这是写字楼,乾净得一尘不染。 哪里来的蜘蛛? 我看你是色胆包天!” 叶长青把手摊开:“你看……这不是蜘蛛吗?” 说话间,他也看向了手中。 嗯? 竟然空无一物! 刘玉婷得理不饶人:“你还有什么解释的?” 赵秋烟见此,顿时恼羞成怒:“叶长青,你……你太过分了!” “ 第68章 睡自己的女人 叶长青傻眼了:“刚才就在手里啊。 怎么会没有了?” 说话间低头寻找。 找不见蜘蛛,就说不清了。 刘玉婷柳眉倒竖:“別做样子了,还找什么? 这么干净的办公室,根本不可能有蜘蛛,你不就是想动手动脚占点便宜吗? 就知道你是个色胚子。” 叶长青弯著腰继续寻找:“真的有蜘蛛,这事没有必要骗你。” 赵秋烟小脸红得像是充血了一样,抱著膀子,冷冷地盯著叶长青。 刘玉婷尖著嗓子道:“从你第一次见烟烟,解开她第三个扣子,我就觉得你不是东西。 烟烟还替你说好话,说什么有一次扣子崩开了。 现在彻底暴露了吧。 別找了,没有蜘蛛。 你若是找出蜘蛛,我直接一口吃了!” 叶长青突然举著手不动了,手上扯著一根透明的丝线。 丝线下面吊著一只蜘蛛。 终於找到蜘蛛了,想到刘玉婷刚才说的话,他举起右手到头顶,丝线晃动,蜘蛛就在刘玉婷面前隨著丝线摇摆。 “我找到了,你吃了吧!” 这…… 真找到了? 刘玉婷震惊地看著蜘蛛,往后退了几步,表情极其尷尬:“拿开,赶紧拿走。 我……我害怕!” 害怕? 叶长青往前走了一步,直接把蜘蛛放在了刘玉婷的面前:“自己说过的话,就算是跪著也要做到。” 刘玉婷急忙冲赵秋烟喊道:“烟烟,你快一点管管他。 我真的害怕。” 赵秋烟一脸歉意:“长青,对不起,我们误会你了。 婷婷也是为了我好。 你別跟她计较了。” 叶长青黑著脸道:“你是我女朋友,就算是我摸摸,也是我的权利,对不对?” 赵秋烟脸刷地红了,这傢伙胡说什么。 叶长青见赵秋烟俏脸飞霞,继续道:“就算是我把你睡了,也是睡自己的女人。 对不对?” 你! 赵秋烟羞臊得恨不得拧叶长青几下,这男人竟然胡说八道,让她情何以堪,娇嗔道:“你胡说什么!” 叶长青嘴角上翘:“话糙理不糙,事实就是这样。 可是她竟然像是说我是色胚子。 难道我连摸自己女人。 也用得著她管吗? 她应该给我道歉!” …… 赵秋烟看著叶长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似乎叶长青说得有道理。 刘玉婷气得咬牙:“算你不是色胚子行了吧!” 叶长青手里的蜘蛛又往前移了一些,几乎到了刘玉婷的脸上:“什么叫算不是色胚子?” 刘玉婷嚇得脸都白了:“我错了,我道歉,赶紧拿开。 快一点!” 叶长青嘴角上挑,拿著走向窗口,直接扔出了窗外。 刘玉婷右手握拳衝著叶长青扬了扬:“別惹我,我可是练过的!” 说完气呼呼地走了。 叶长青微微摇头,他看不出一丝威胁,此时办公室里只剩下叶长青与赵秋烟。 赵秋烟还因为刚才的事情有些尷尬,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你找我有事?” 叶长青点点头:“对,我今天还请假,一个朋友开诊所,我去帮忙。” 赵秋烟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不能请假。 有一个公司突然不销售咱们公司的药品了,我要亲自去一趟,你给我开车。” 叶长青皱起眉头:“我记得你会开车啊。” 赵秋烟表情有些凝重:“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生產中药之后,总是碰到不顺利的事情。 你不去我心里不踏实。” 叶长青走到跟前,笑著道:“离不开我了?” 赵秋烟脸一红:“说正事呢!” 不知道为什么,一碰见问题,她总是习惯性地想到叶长青。 有时候,这个傢伙出口的,她也挺开心。 就像是刚才,叶长青没找到蜘蛛的时候。 她发火是因为叶长青那番举动在办公室里,万一被属下看到,有损她的形象。 並不是生气叶长青占便宜。 这一点,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叶长青想了一下道:“好吧,那现在就走吧。” 一楼门口。 金玉蓉对保安道:“我找你们总裁赵秋烟。” 保安笑著道:“请问有预约吗?” 金玉蓉摇摇头:“没有。” 保安摇摇头:“对不起,没有预约,我不能让你进。” 金玉蓉很自信地道:“你告诉她,就说我是金玉蓉。” 保安再次摇头:“不管你叫什么,没有预约,一律不得入內。” 金玉蓉脸上有些难堪。 想藉助赵秋烟为叶长青施压,分那一百亿的財產。 没想到连赵秋烟都见不到。 只能站在门口等著。 一辆红色的轿车从地下车库驶出,路过丰年集团门口,朝著北郊而去。 路上,赵秋烟介绍医药公司的信息:“这是一家连锁公司,公司老总叫王北山。 已经合作了二十年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拒绝公司里的所有药品。” 叶长青想了一下问道:“前面他没有提利润分成的事情?” 往往这种事情,都是利益分配不均。 他希望是这种事情,因为这个最好解决。 赵秋烟摇摇头:“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了。 什么都没有说,直接通知。 业务还请人家吃饭,询问什么情况,结果就得到一句话,不知道!” 汽车在一栋大楼前停下。 两个人下了车,一起上了十楼。 一出电梯,叶长青一眼就看到心诚药业公司几个大字。 前台一个美女笑著问:“请问两位有预约吗?” 叶长青冷声道:“你们老总请我来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前台见叶长青发火,嚇得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您请进,要我给你带路吗?” 叶长青摆摆手:“不用,你们老总的办公室,我熟悉。” 说完就大步往里走。 赵秋烟大步跟上,低声问:“你真认识?” 路上叶长青並没有说认识。 不成想到了这里,叶长青突然这么说,她觉得有些突兀。 想確认一下。 若叶长青认识王北山,事情就好办了。 叶长青摇摇头:“我就是这么一说,要不然咱们就被拦下了。” 哦~ 赵秋烟有些失望,这次的事情依然渺茫。 同时也佩服叶长青的机智,业务经理根本见不到王北山,这一次总算是可以见到王北山。 两个人穿过办公区,直接走到了最里面。 写著总经理办公室的房子,门开著。 赵秋烟当先走进办公室,当看到萧青峰竟然也在办公室,脸色大变。 第69章 神奇的治疗方式 叶长青看到萧青峰,也有些意外。 他不得不怀疑这傢伙是罪魁祸首,太巧了,王北山拒绝销售丰年集团的药品。 这傢伙就出现在这里。 就知道今天的事情不好解决。 萧青峰看到赵秋烟,眼睛一亮,冷若冰山的俏脸,配上酒红的衬衣,竟然多了几分嫵媚。 越看越是欢喜。 他玩过的美女很多,见过的更多,大多是庸脂俗粉。 只有赵秋烟冰冷高傲不染烟火的气质,让他沉醉。 可是到现在,仍然是只可远观。 这让他更加欲罢不能。 赵秋烟见萧青峰目不转睛,被看得有些恼火:“萧青峰,没想到你也在。” 萧青峰从失神中醒过来:“哦,王总工作上许多地方不明白,徵求我的意见。 我来指导一下工作。” 口气很大,仿佛他就是王北山的老板一样。 赵秋烟俏脸上露出一丝担忧,萧青峰好像在暗示什么。 她现在只能装著不知道,转过脸跟王北山打招呼:“王总,今天来得突兀,打扰了。” 王北山笑著道:“我一直想见见传说中的第一美女总裁。 今天总算是见到了。” 王北山五十多岁,双眼皮两大眼,留著短髮,很是精神。 他不笑还好,一笑嘴变得有些歪斜,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表情不对,想努力控制肌肉,嘴巴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他的笑容更加变形。 赵秋烟嚇了一跳,想问一下身体是否出了问题,又觉得第一次见太过唐突。 只能装著没看见,说出了来的目的:“王总,合作了这么多年,为什么突然不销售我们公司的產品了?” 王向北咳嗽了一下道:“中医……太不科学了,什么金木水火土,阴虚,阳虚的,这些东西都是封建迷信。 还有那些草根树皮做的药。 能治病吗?” 赵秋烟猝不及防,被这个问题难住。 被问得不知道说什么,旁边叶长青开口了:“王总,你得了面瘫为什么不治疗? 耽误的时间越长,越难根治。” 王北山看了一眼叶长青,问赵秋烟:“这位是?” 赵秋烟笑著道:“这是我的司机。” 王北山脸立刻就黑了下来:“你一个司机懂什么,这不叫面瘫,这叫面部神经炎或者说是面部神经痉挛。 我一直在治疗。 但这种病不是一天两天能治好的。” 萧青峰在旁边道:“王总,你这么说可不一定哦。 我知道他懂一些中医,也许他能治好你的病。 而且是立刻治癒呢。” 他知道面部神经炎极难治癒,故意给叶长青出难题。 让叶长青丟人现眼。 王北山听到萧青峰这么说,有些吃惊:“真的吗? 恕我眼拙了,不过中医……真的能治疗面部神经炎吗?” 叶长青点点头:“可以,而且效果很快,就像萧青峰说的一样。 治疗之后,立刻痊癒。” 萧青峰没想到叶长青竟然还吹上了,上一次叶长青在医院了,把病人治好,他觉得有侥倖成分。 这一次跟上次不同,已经治疗一个月了。 都没有治好,中医本就见效慢。 他不信中医有这个这么厉害。 “王总,你何不让他试试? 若是他失败了,正好说明中医都是封建迷信,以后你的连锁药店,彻底下架中药。” 王向北正发愁怎么打发赵秋烟,这个藉口不错。 看著叶长青道:”你確定治疗之后,立刻痊癒?” 叶长青点点头:“我確定,半个小时,让你恢復正常。” 萧青峰在旁边撇撇嘴。 中医最大的特点就是见效慢,叶长青竟然敢说出这种话。 他看了一眼手錶,笑著道:“现在九点,九点半见分晓。” 赵秋烟听不下去了,中医治疗,要熬药,这就需要半个小时。 萧青峰太欺负人了。 忍不住道:“应该准备好了药物,开始算时间吧。” 萧青峰笑著道:“ 明说吧,王总根本就不信中医,让他浪费半个小时,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 若是不行就算了吧。” 赵秋烟知道爭取不来时间了,他一脸愁容地看向叶长青:“没有时间熬药怎么办?” 叶长青笑著道:“就治疗一个小小的面瘫,熬什么药? 不用熬药! 半个小时绰绰有余!” 赵秋烟听得诧异:“不熬药怎么治病?” 旁边王北山比她更加惊讶,刚才他还觉得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治癒。 现在他彻底不抱希望了。 他想看看这个司机到底搞什么闹剧。 旁边,萧青峰一脸冷笑。 巧妇难做无米之炊,良医不能无药而愈。 他抱著膀子等著看笑话。 叶长青对於三个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却一脸淡然:“找一个火锅,添水加热。 让保洁员去绿化带扫一些落叶,儘量找那些腐烂的。 好的树叶不要。” 腐烂的树叶? 火锅? 赵秋烟第一个听不下去了:“长青,你……你用这些治疗面瘫? 是不是太……” 她想说太儿戏了,顾及到叶长青的顏面,他终究没有说出来。 王北山感觉像是看闹剧,一脸戏謔的道:“好,我这就吩咐人去准备。” 说完叫来秘书,吩咐下去。 十分钟后,就有保洁员拿来了一垃圾袋的腐烂树叶。 还有一个电子炉的火锅。 叶长青火锅里接了一锅水,然后开火,挑拣了一些相对更腐烂的树叶,放入锅中。 赵秋烟俏脸越来越难看,熬製腐烂的树叶,不要说让王北山喝,就是餵狗,狗都不喝。 她都不知道一会儿怎么收场。 萧青峰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叶长青,忍不住道:“中医不但封建迷信,还愚昧痴呆。 用这种腐烂的树叶熬药。 这不是治病,这是要人命啊!” 王北山此时脸色铁青,看著沸腾的水中煮那些腐烂的树叶。 他想吐,他彻底看不下去了:“我就不应该让你胡闹。 这药我绝对不会喝的,赶紧倒掉吧。” 叶长青笑著道:“这个药不是让你喝的。” 王北山皱起眉头:“熬药不是喝的,干什么? 难道让我闻?” 叶长青笑著道:“对,让你闻的,闻十五分钟,你的病就痊癒了。” 第70章 化腐朽为神奇 闻? 王北山脸上缓和少许,不让喝就行。 但看著火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黑水。 上面蒸气裊裊。 他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他的病叫面部神经炎,不是鼻竇炎之类的疾病。 她不信闻一下就能治病:“算了吧,我就没听说过闻一下,能治病的,太扯了吧。” 旁边,萧青峰有意让叶长青丟人现眼,笑著劝说:“王总,给人家一个机会。 就算是不能治病,也让人家死心啊。” 说话间衝著王北山使眼色。 王北山点点头:“好吧,就当是消磨时间了。” 说话间,把头伸到锅的上方。 用鼻子闻火锅煮腐烂树叶散发的气味。 不过这个味道並不浓烈。 但火锅冒著蒸汽,他的整张脸出现在蒸汽之上。 他猛地抬起头:“不行啊,太热了。” 叶长青在一边道:“这是唯一痊癒的机会,否则你吃药治疗最后会留下病根。 嘴歪眼斜。 你自己看著办吧。” 嘴歪眼斜? 王北山见叶长青面色严肃,不像是开玩笑。 他害怕了,他不敢相信后半辈子,一直嘴歪眼斜。 怎么见人。 再次把脸伸到火锅上空,去闻蒸汽中的味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旁边萧青峰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著叶长青。 就差没有笑出来。 闻煮腐烂的树叶散发的气味。 能治病? 太他妈扯了! 只等半个小时后,看叶长青丟人现眼。 赵秋烟秀眉紧锁,担忧地看著叶长青,她知道叶长青的医术高明。 这一次治疗手法,太过离奇。 她也没了信心。 王北山被蒸气熏得脸上出现汗水,炙热感让他难以忍受。 想要中断闻气味的治疗。 觉得也就十来分钟时间,他忍住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眼看剩余最后一分钟了。 萧青峰等不下去了:“王总,行了,到时间了。” 王北山被蒸汽熏得一头汗,找了一条毛巾,一边擦拭汗水,一边埋怨:“这是什么玩意啊。 热死老子了。” 萧青峰站起身,看也不看王北山的状况,因为他知道这像是闹著玩一样的治疗。 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疗效,他走到叶长青跟前,一脸不屑的道:“姓叶的,王总闻了十五分钟烂树叶气味。 一点用处都没有。 现在你还有什么说的? 叶长青,你要认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一个开车的,一个破司机。 你还以为自己真是大夫了。 你不觉得可笑吗?” 叶长青像是没有听见一样,默默地看著王北山的脸上表情,眼睛一眨不眨。 王北山擦乾净脸,把毛巾扔在办公桌上,怒视叶长青:“什么玩意。 我就从来不信中医。 这种破树叶子治病,也就中医才能搞出这么稀奇古怪的治疗办法。 你们怎么不给我吃香灰喝符水呢? 纯粹是封建迷信! 把我当傻子一样的耍,热得满头大汗。 真以为我很閒吗! 赵总,合作的事情是不可能了! 你们回吧!” 赵秋烟嘆了口气,果然如此,就知道这种办法治不好病:“长青,別看了,咱们走吧。” 叶长青眼睛仍然盯著王北山,听到赵秋烟喊他,他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谁说没有疗效? 王总现在说话表情自然,眼睛不歪嘴不斜了。 痊癒了!” …… 屋里的人全部都露出诧异的表情,看著叶长青。 就像在农村,看到一个人指著麦子说是韭菜一样震惊。 叶长青在三个人怪异的目光中,拿出手机打开照相功能,对著王北山的脸道:“你自己看看吧!” 王北山下意识地看向手机,就看到他的影像。』 他试著笑笑。 当他看到手机里那个表情自然的影像。 他眼中露出惊讶,隨后又做了一个哭的表情。脸上表情自然,左右对称,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也消失了。 他震惊地看著这个结果:“好了? 怎么会好了呢? 为什么会好呢? 我只是闻一下,怎么会好了呢?” 旁边萧青山脸上渐渐地变得难看,仔细察看王北山的表情。 確实表情自然了。 可是…… 他想不通。 为什么能够闻一下煮沸的腐烂树叶气味就能治疗面部神经炎。 赵秋烟俏脸上写满了惊讶。 她知道叶长青医术高明,可是腐烂树叶治病,这也太离谱了。 美眸中露出好奇的表情,看著叶长青。 期待著叶长青给出解答。 叶长青表情淡然对王北山道:“我可以给你答案。 其实我说闻气味治病,只是开玩笑而已。 面瘫的病因是出汗后,毛孔张开,凉风入体 真正治病的原因是沸腾的水蒸气,让毛孔张开,祛除风邪。 在中医当中这种治疗方式叫熏蒸。” 王北山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啊。 真没想到,中医这么神奇,不吃药,不打针。 只用一些腐烂的树叶,立刻痊癒,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 叶长青淡然的道:“中医有很多种治病的方式,这点小手段,沧海一粟罢了。 你现在信中医了吗?” 王北山脸上有些尷尬,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想不信都不行:“我信了! 而且十分佩服。 叶先生,咱们加个联繫方式吧,以后头疼脑热的,难免要劳烦你。” 叶长青笑著道:“对不起,我的好友满了。 有事你找赵秋烟吧。” 王北山有些失望,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让他心服口服的大夫,竟然被拒绝了。 萧青山没想到事情变成这样,准备了许多羞辱叶长青的话。 一句也没有说出来。 好不容易让王北山拒绝了与丰年集团的合作。 眼看著被叶长青几句话,扭转了乾坤。 他看不下去了:“叶长青,你什么意思? 王总加好友,你竟然拒绝? 你是看不起王总吗?” 叶长青微微摇头,不要说是王北山,以前找他看病的全是大佬,刘恆誉了五千万治好了病。 想要加好友,他都没有同意。 王北山更没有资格。 但今天碍於赵秋烟的面子,他不能这么说。 没有理会萧青峰,他直接问王北山:“我若是看不起你,就没有必要给你看病。 我把你的病治癒了。 你觉得我看不起你吗?” 王北山急忙摇头:“没有,没有看不起我。 我很感激您治好了我的病。” 叶长青转头看向萧青峰:“王总不认为我看不起他。 你有意见吗?” 第71章动手 萧青峰感觉像是脸上被打了两个耳光。 王北山的话已经让他下不来台。 叶长青还问这么一句,他更没面子了。 他恨不得,弄死叶长青。 一个小小的叶长青,竟然两次三番地让他下不来台。 还有王北山,竟然敢唱反调。 这一刻,他把爷爷的叮嘱,彻底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看著叶长青,再也不掩饰眼中的恨意:“姓叶的,我看在老同学赵秋烟的面子上,不理会你。 没想到你总是作死。 你继续这样下去,你的下场会很惨的。” 威胁? 叶长青看著失去理智的萧青峰,明显地感觉到对方的恨意。 他並不放在心上:“怎么,治好了王总,你觉得我是作死? 难道王总一直承受病痛的折磨,就如你的意?” 听到这一句话,王北山面色微变,看向萧青峰的眼神,多了一些別的情绪。 萧青峰恍然醒悟,自己刚才说的话,被叶长青抓到了短处。 他气得厉声呵斥:“你胡说什么,你这是给我设置语言陷阱。 我只是口误而已,胡乱说的! 你不要给我上纲上线! 王总痊癒了,我很开心。” 王北山在旁边,表情逐渐冷下来。 萧青峰的语气,根本就掩饰不住內心的想法。 虽然萧青峰家族势力很厉害,但这也太不把他放眼里了。 叶长青微微摇头,他不想跟萧青峰继续说这些没用的。 跟萧青峰爭论这个,就是浪费感情。 他心中还惦记著找王总的目的:“王总,你答应我的,三十分钟治癒你的病。 就继续与丰年集团合作。 你不会反悔吧。” 王北山犹豫了一下,很快就作出了决定道:“我答应的一定做到。 不但继续合作,以后丰年集团的中药,都会摆在最好的货架位置,公司的营业员会重点推荐。” 王北山的话音一落,萧青峰猛地站了起来,阴沉著脸道:“王总,你可考虑清楚后果。 这件事会影响你的公司前途的。” 王北山脸上露出了一抹傲然:“我考虑清楚了。” 萧青峰冷声道:“ 你既然你作出了决定,我就走了。 希望你不要后悔!” 说完大步流星地就往外走。 王北山看著萧青峰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赵秋烟看到王北山的担忧:“王总,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王北山嘆口气:“唉,你应该看出来了,我跟你终止合作,只因为萧青峰的一句话。 萧家一直代理外国进口的药品,许多都是独家代理。 现在得罪了萧青峰,药店拿不到销售权,以后就没有竞爭力了。” 赵秋烟能够猜到是萧青峰背后使坏,现在不用猜了。 一切真相大白。 没想到就因为不答应他的追求,竟然使出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 觉得拒绝萧青峰,是她这辈子做的最正確的决定。 她现在有些好奇王北山作为一个商人,为什么做出这么不理智的决定:“王总,你为什么改变主意?” 王北山笑著道:“我说是因为叶先生治好了我的面瘫,你信吗?” 赵秋烟摇摇头:“我不信,你作为一个成熟理智的商人,不可能因为感激。 做出影响商业前途的决定。” 王北山点点头,赵秋烟很有成功商人的潜质:“你说得对。 他治好我的病,我不会因为感激,做出这样的决定。 但叶先生的医术,让我看到了中药的神奇。 我相信中药传承几千年,会有它的价值。 丰年集团有叶先生这样的神医,我相信生產出的药品,一定是患者的福音。 咱们的合作前途无量。” 赵秋烟听到这些,她总算是踏实了。 这一切都归功於叶长青,带上他真的对了。 赵秋烟看向叶长青,嘴角露出微笑。 冰冷的俏脸,这一笑,如春风消融了冰雪。 百盛开。 灿烂绚丽。 叶长青看著赵秋烟的笑容,平静的心湖,泛起涟漪。 不得不说,赵秋烟不笑的时候,冷若冰霜,但笑的时候,他真的抵挡不住。 那红唇。 那俏脸~ 让他特別地想去亲一口。 就像是一个行走在荒漠迷路的旅人,两天没见到水了,突然看到一个水蜜桃。『 恨不得上前一口吃下去。 他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液。 赵秋烟看到叶长青喉骨滚动,吞咽的动作,脸上的笑容剎那冰封。 这傢伙也太过分了。 竟然吞咽口水。 瞪了叶长青一眼,转过头继续跟王北山谈续约的事情。 叶长青意识到自己失態,老脸一红。 他发现自己跟十八九岁谈恋爱时候不同了,十八九岁的时候。 他一言一行很谨慎,唯恐做出什么不妥的地方,给对方留下不好印象。 现在他看到赵秋烟这样的美女,他第一个想法就是亲亲嘴,摸摸手,然后拉到床上胡天海地。 可是认识这么久了,不要说胡天海地,亲嘴拉手都没有做到。 他开始琢磨著怎么加快进程。 地下车库。 萧青峰坐在车里正打电话:“胡强,带几个人立刻过来。 我想废一个人。” 胡强是一个高手,不同於现代格斗中的散打,泰拳,拳击,那种高手。 他是一名古武修者,但这事极少人知道。 就连萧青峰都不知道。 萧青峰只知道胡强人够狠。 他曾经见过胡强与一个八角擂台的冠军比武,一场生死斗,把对方打得鼻骨粉碎,胳膊骨折,一只眼睛晶体破裂,颅內出血,口鼻眼往出渗血。 下场极其悽惨。 他现在就想让胡强用同样的手段,往死里虐叶长青。 胡强作为萧家的打手,做过许多这种事情。 听到萧青峰这么说,他神色平静,就像是在討论今天早上吃几个包子那样语气平淡: “好的,需要带多少人? 六个够不够?” 萧青峰看著手机里的照片道:“其实以你的实力,一个就够了。 但我还要绑一个女人,这才是我真正的目的。 我把女人的照片给你发过去,別认错了人。” 胡强听到,突然笑了:“你放心,绝对认错不了。 我来的时候,开上那一辆特殊的房车。 保证让您有一个私密的空间。” 第72章六步拳 萧青峰听到私密的空间,想到把赵秋烟捆进房车里。 那冷艷的脸蛋,火辣的身材。 任由他折腾摆布,不由得感觉口乾舌燥。 这么多年都没有得手,今天终於要得到令他惦记了几年的意中人了。 越想越是激动:“老胡,今天你把这事给我办好。 京都西郊的那一套別墅,我送你了。” 胡强一听,心怒放,知道这一次拍马屁拍对了:“萧总,你放心吧。 我保证把事情办好。” **** 楼上。 赵秋烟与王北山签了合约,又聊了一下中药未来的发展前景。 才告辞离去。 叶长青出了办公室,问赵秋烟:“今天事情办完了吧。” 赵秋烟今天心情不错,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办完了,你今天表现不错。 今天我请你吃饭。” 今天叶长青何止是表现不错,完全大大地出乎了她的预料。 那个腐烂的树叶治疗面瘫的办法,简直是神来之笔。 效果好得令人称奇。』 一下子征服了王北山,否则今天的合作完全没戏。 叶长青笑著问:“只是吃饭吗? 没有其他节目吗?” 其他节目? 赵秋烟突然想到在办公室里,叶长青吞咽口水的动作。 她的脸刷地黑了下来,眼睛盯著叶长青:“你想要什么节目?” 叶长青笑著道:“咱俩谈恋爱,似乎该进行下一步了。” 赵秋烟蹙眉:“什么下一步?” 叶长青笑著道:“比如摸摸小手,亲亲嘴什么的。 咱俩这么长时间了,我连你的小手都没有摸过。” 摸手? 赵秋烟脸刷地红了,人家情侣之间都是牵手,情到浓处接吻,怎么从叶长青嘴里说出来就变味了。 摸手,亲嘴。 这两个词听起来,很不正经。 气的冷声道:“你还想干什么?” 叶长青意外地看著赵秋烟,琢磨著赵秋烟话里的含义。 这口吻,像是他说什么,赵秋烟都能满足似的。 他有些意动:“其实你的身体,確实需要治疗。 我不介意辛苦一点,做一个药引子,陪你一晚。” 赵秋烟气得咬牙,叶长青什么都好,有才华,人忠厚,有本事,让她觉得可以依靠。 唯独就是太好色了。 天天都想著这些事情。 她想找一个喜欢她的人,而不是喜欢跟她上床的男人。 因为长得漂亮,从十四五岁开始,走在路上,总是会被男人盯著看。 她太厌恶那种目光了。 所以她习惯了冷著脸,这样才能让那些男人不敢靠近。 时间长了,她就成了冰山一样的表情。 叶长青这样,让她很不喜欢。 “叶长青,我跟你接触,是真的奔著结婚去的。 在我妈的生日宴会上,我已经宣布了咱俩的关係。 你能严肃地对待咱们的关係吗?” 叶长青停下脚步,收起脸上的笑容。 一脸严肃地看著赵秋烟的俏脸:“我一直很严肃啊。 你难道觉得我在开玩笑吗? 那我现在以一名医生的身份告诉你,郑重地告诉你。 你的身体確实有点问题,需要滋阴补阳,阴阳调和。 你可以和你的男朋友同房,共赴爱河。” …… 赵秋烟瞪圆了眼睛。 以为会说点什么,没想到这个色胚子,冠冕堂皇地说出这种话。 和男朋友共赴爱河,男朋友不就是这个色胚子吗? 这不还是馋她的身子吗? 关键是一副正儿八经的事情,说她有病。 太气人了! “叶长青,你……你过分了!” 叶长青嘆口气,知道赵秋烟不相信他,作为大夫,若是別人来找他治疗,他也会说的。 这个关係有些特殊,赵秋烟既是他的患者,也是他的女朋友。 既然不信,这件事情只能往后推迟:“你不愿意,那就暂时不治疗了。 但我相信,以后你会明白我说的都是真的。” 赵秋烟撇撇嘴,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嘴硬,本来想请吃饭的,她也没了兴致:“走吧,咱们回公司。” 两个人坐电梯下地库。 地下室,很安静,赵秋烟走在前面,她的高跟鞋,与地面碰撞,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响声。 回音阵阵。 叶长青四下看了看,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静得过头了。 突然前面一辆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一个壮汉,抱著膀子,挡住了去路。 赵秋烟见状,往回走了两步,站到了叶长青跟前。 啪嗒~ 二人身后响起开门声。 叶长青回头望去,只见一辆轿车之上,下来了五个人,每个人都手提著钢管,目光不善的挡住了去路。 赵秋烟见状,一下子抱住了叶长青的胳膊:“怎么办?” 叶长青伸手摸著柔软的小手,笑著道:“没事,我保护你。” 赵秋烟感觉到叶长青的手不老实,只是现在她也没时间计较这些:“你行不行? 他们人好多。” 叶长青面色逐渐凝重,前面的壮汉一举一动,蕴含的都是石破天惊的杀招。 他意识到真正的危险,对赵秋烟道:“你进车里,锁上门。” 赵秋烟担忧地道:“那你呢?” 叶长青为了不让赵秋烟担忧,笑著道:“我跟他们聊聊。” 胡强抱著膀子道:“你也配跟我聊? 老子明著告诉你,你这两条腿我要了!” 赵秋烟伸手打开车门,听到这句话,嚇得改变了想法,站在叶长青背后,低声道:“长青,咱们快一点上车。 咱们开车跑。” 叶长青有些意外,这时候,一般女人都被嚇蒙了。 赵秋烟能想到这些,相当冷静:“你进车里吧,我问问什么事情。” 说话间,手落在赵秋烟的屁股上,用力一推,直接把赵秋烟推到了车上,然后关上车门。 胡强冷声道:“其实我不打女人。 她躲不躲都无所谓,我的目的是你。” 叶长青冷冷地看著壮汉,眉头上挑问:“六步拳?” 之所以说这三个字,只是因为这人握拳的方式。 一般人握拳,四指握紧,拳头的一面是平的。 而这人握拳,拳头中指关节凸出,对著前方,打人的时候,中指关节击打对手身体。 与拳头平面相比,等於是面积减少到一个点。 对身体伤害极大。 这就是六步拳的特殊之处,六步拳又號称是拳法中最凶狠残忍的拳种。 第73章 吃软饭 胡强眼中露出一丝讶异:“认识六步拳? 你还算是有些见识,其实你这样的废物,根本不配我出手的。 可是你作死,得罪了那个人。 今天你想要个痛快都难!” 说话间脸上露出笑容,仿佛是老虎將要咬死一只猎物,笑容散发著血腥的味道。 叶长青眼中露出怒火,不仅仅是因为胡强的威胁,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古武修者,不得主动对普通人隨意动手。 违反规矩,你难道不害怕吗?” 害怕? 胡强继续逼近叶长青,口中满不在乎地道:“我用得著害怕吗? 定规矩的人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 谁还在乎这个?” 说话间,他猛地冲向叶长青,右手拳头中指关节凸起的部位,对著叶长青的眼睛打了下去。 叶长青眼神冷如寒冰。 这一拳若是打中眼睛,估计眼球就废了。 太歹毒了! 眼看一拳打了过来,他的脚一闪而出。 嘭~ 一脚踹在了胡强的肚子上,发出一声如重物落地的闷响。 胡强壮硕的身体比衝上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三米多远。 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砸的地上灰尘四起。 后面五个人全部看傻了眼,胡强的身手他们都见过。 对付普通人,一拳就结束战斗。 没想到竟然被一脚踹飞。 五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汽车里萧青峰准备著看好戏,看叶长青挨打的场面。 可是…… 胡强怎么倒飞出去了? 怎么会这样? 胡强震惊地看著叶长青,眼中儘是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抵不过你一招! 难道你也是古武修者?” 叶长青没有回:“谁派你来的?” 胡强咬著牙爬起来:“原本我还不想杀你。 现在我改变了主意,刚才我大意了。 就算你是古武修者又如何,老子照样一招干倒你!” 打过太多擂台,他有丰富的战斗经验。 只要对方一个走神,他有把握放倒叶长青。 叶长青见胡强又要动手,他冷冷地盯著胡强,身形一动不动。 胡强见叶长青竟然站著不动,像是一个挨打的靶子。 觉得机会来了。 眼看著两人相距只有一米远近,猛的右手拳挥出。 拳快如风,一闪而至,打向了叶长青的眼睛。 攻击一半,他突然收拳。 左手拳打向了叶长青的太阳穴。 叶长青的脚突然动了。 就在拳头距离他的太阳穴两寸的时候。 胡强再次倒飞出去,等身体落地,就看到胡强胸腔塌陷,胸口一截胸骨戳破衣服。 漏了出来。 鲜血渗出,片刻衣服被鲜血染红。 胡强眼神恐惧地看著叶长青:“你……你究竟是什么修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强?” 叶长青摇摇头:“强吗? 不觉得啊,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只是你太菜了而已。” 你~ 胡强气得口中鲜血溢出。 他知道自己的实力,绝对不弱,只是眼前的人太强了:“我不是你的对手。 后面那五个人,更不是你的对手。 你走吧,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算了? 叶长青慢慢地走到胡强跟前:“你说算了没用,我说算了才行。 说吧,谁指示的你,他人在哪? 当然了,你也可以不说。 你先出手打了我两拳,你若不说,我只打你一拳,你只要能抗住,我就再不问你了。” 胡强痛得身体肌肉抽搐,额头大汗淋漓,几次差一点昏厥过去。 叶长青的话声音不大,他却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我说,是萧青峰,萧青峰让我废了你。 然后绑走赵秋烟,该说的我全都说了。” 绑走赵秋烟? 叶长青一愣,萧青峰对他下手,这事情他能理解。 明显感觉到萧青峰喜欢赵秋烟,但他派人绑赵秋烟,这也太疯狂了吧:“他人呢?” 胡强捂著胸口,强忍著痛痛:“他就在停车场里,我不確定在哪辆车里。 我可以打120吗? 晚了我就死了。” 吱~ 突然停车场里响起车胎与水泥地面摩擦的声音。 二十米外,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车位上弹射而出,快速地冲向了出口。 空气中飘荡著胎烟和刺鼻的橡胶烧糊气味。 叶长青知道那辆车里一定是萧青峰,知道追不上了。 转身走向了驾驶室。 后面五个拿著钢管的人始终没有敢说话,恐惧地盯著叶长青,直到叶长青上车,他们才鬆了一口气。 上前查看胡强的状况。 叶长青发动汽车,缓缓驶向出口。 赵秋烟只看到胡强倒地,她坐在车里,看不到胡强倒地后的悽惨模样。 见叶长青开车离开,有些不解:“他们就这么放咱们走了? 那五个人好像一直没动手?” 嗯? 叶长青愣住,赵秋烟竟然以为对方放他走了。 这女人竟然连谁贏谁输都没看出来。 他有些无语。 其实五个人就是普通人,五个人加起来也没有胡强一个人厉害。 他两脚放倒胡强,那五个人已经嚇得噤若寒蝉。 这种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古武修者的事情,估计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 隨口胡扯道:“他们搞错了,认错了人。” 赵秋烟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嚇死我了。 特別是那五个人,每人拿一根钢管。 你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我都担心死了! 我刚就想开车撞跑他们,然后拉著你离开。 可是我一直没敢去做。” 叶长青没想到赵秋烟竟然这么想,好像还挺胆大的:“这种事情,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赵秋烟美眸看著叶长青,久久没有挪开。 这男人长得挺好,刚才虽然只是一场误会,但表现很男人。 会医术。 人品也不错。 除了好色,似乎就没有缺点了。 这种男人,可以嫁吗? 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 叶长青开著车,想著萧青峰的事情。 他竟然要绑赵秋烟,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以后必须保护好赵秋烟的安全。 一路上,叶长青开得很慢,赵秋烟聊著叶长青治疗王北山的过程,聊得兴致勃勃。 聊完了公司的事情,赵秋烟突然想起一件事:“长青,你才从里面出来,第一个月还没有发工资。 你手里有钱吗? 若是没钱,我可以给你一些钱,你先用著。” 还有这好事? 叶长青终於找到了一点吃软饭的感觉了,找个总裁女朋友,一直都是付出。 现在终於到收穫的时候了:“好啊,我正缺钱呢。” 说话间拿出手机,调出了收款码。 赵秋烟拿出手机扫码:“给你两万块钱,够用了吧。” 若叶长青是业务员,单凭今天搞定王北山这一单,就可以拿到十万块钱提成。 她给两万块,就觉得已经省了许多钱。 叶长青看著到帐的两万,心情格外地开心:“挣到钱了,太不容易了。” 赵秋烟看得直摇头,就两万块,高兴成这样。 这男人,出狱后,太穷了。 她想再给一些钱,但想到叶长青太好色,立刻止住了给钱的想法。 叶长青开车到了丰年公司楼下,打开车门,刚要下车,就看到金玉蓉走了过来。 他不由地皱起眉头,抬手关上了车门。 第74章 大度? 赵秋烟看了叶长青一眼:“你怎么不下去?” 她刚问完,就听到旁边的车窗敲响。 咚咚咚~ 赵秋烟转头看向窗口。 当她看到金玉蓉的时候,她的表情一瞬间切换到冰山模式,放下车窗,冷冷地看著金玉蓉: “你找叶长青是吧,他正上班,你可以等他下班了找他。” 对於金玉蓉,她是反感的。 金玉蓉不要孩子,不要为她坐牢的丈夫。 对丈夫孩子都这么狠,对於合作伙伴或者朋友。 估计更狠。 她一辈子都不想与金玉蓉有任何交集。 金玉蓉狠狠地剜了叶长青一眼,对赵秋烟道:“我是来找你的。 我和你都是女人,女人最能理解女人。 我是担心你被他骗,所以过来告诉你一些事情。” 被骗? 赵秋烟回想一下与叶长青认识的过程,从头到尾,叶长青都没有骗过她什么。 认真地算起来,她倒是欠了叶长青许多人情。 为爷爷治好了病,解决了药物事故,今天还帮她谈成了与王北山的合作。 而她付出的也仅仅是两万块的零钱。 摇摇头:“他什么也没有骗我。 我自己有判断能力,不劳烦你提醒。” 金玉蓉面色訕訕,吃了一个软钉子。 但她只能忍著,继续提醒:“你可能还不了解情况,我说的是钱。 关係到一笔巨款。 你確定不想知道。” 赵秋烟摇摇头,她刚给了叶长青两万块。 她现在掌控千亿资產的公司,两万块也就是九牛一毛而已。 满不在乎地道:“只是两万块而已,还算不上是巨款。” 两万? 金玉蓉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道:“果然你被骗了。 你真的被他骗了。” 被骗? 赵秋烟不知道金玉蓉为什么一直说她被骗了。 金玉蓉离婚分走了所有的家產,竟然还敢说叶长青骗人。 觉得有必要帮叶长青澄清一下。 “他没钱了,给他两万块零钱。 是我心甘情愿的。” 两万块零钱? 金玉蓉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你说他没钱? 给他两万块零钱? 你还说没有上当,你知道他有多少钱吗?” 赵秋烟绝世无双俏脸面无表情。 她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美眸没有一丝波动。 若是论財富,她现在掌握千亿资產的公司。 叶长青就算是有十万,她也不放在眼里。 语气冷淡的道:“他能有多少钱? 最多几万块吧!” 叶长青刚才收到两万块钱,高兴之情溢於言表。 他大概能判断出叶长青的財產。 若是真有钱,绝对不会拿一个女人的钱。 金玉蓉看了一眼叶长青,眼中露出讥讽,果然如此。 和她预料的一模一样。 对赵秋烟隱瞒了巨额財富。 她的目的是威胁叶长青。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对叶长青道:“你若是不同意我提出的財產分割方案。 我可什么都说了。 到时候人家跟你分手,別怪我没提醒。” 叶长青表情淡漠:“说吧,你隨便说。” 金玉蓉咬了咬牙,既然不分钱,那就鱼死网破。 转头对赵秋烟道:“那我就告诉你叶长青到底有多少钱。 你听好了。” 赵秋烟淡然地拿出手机,视线落在了手机上。 对於叶长青有多少钱,她一点也不在乎。 也许是两三万,也许是四五万,也许是十几万。 对她一个掌控千亿集团的人来说。 这些小钱,跟零没有区別。 金玉蓉见叶长青还没有妥协,一咬牙道:“叶长青手里有一百亿! 一百亿现金!” 吧嗒~ 赵秋烟手中的手机掉落。 冰冷的俏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难以置信地看著金玉蓉:“你说……他有……一百亿现金?” 太震惊了,丰年集团这么大的一个集团,都拿不出来这么大一笔现金。 投资新项目,还要找人合作,甚至向银行贷款。 叶长青竟然有一百亿现金。 这比看到太阳从西边出来,更让她震惊。 金玉蓉有些得意地看了一眼叶长青,继续道:“对,他有一百亿现金。 昨天刚存入银行。 你现在知道他骗你了吧。” 赵秋烟第二次得到確认,但仍然如在梦中。 丰年集团虽然有千亿资產,若是分家產,她最多分二十亿。 叶长青有一百亿,比她还要有钱。 刚才他觉得隨手两万,就能让叶长青开心。 她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此时觉得很可笑。 金玉蓉见赵秋烟不说话,她再次开口:“现在知道他是骗你的吧。 我们两个离婚,我仅仅得到一个公司。 其实这一百亿也是共同財產,他故意隱瞒,转移財產。 这种男人,你还敢要他做你男朋友吗?” 叶长青听不下去了:“金玉蓉,在监狱门口,我就说挣了一百亿,能给你幸福的生活。 你笑我是做梦。 你不相信能怪我吗?” 金玉蓉哑口无言,可是她还是想要分这部分钱:“就算是我不相信,那也是婚內財產。” 叶长青点头:“ 我没说不是婚內財產,昨天晚上我回家把离婚协议看了看。 上面写得很清楚,你只要公司,其余的一切都归我。 我手机里有拍照,你要不要看一下?” …… 金玉蓉沉默了,確实有这一条,当时是为了爭取拿到公司的控制权写的。 公司是一只下金蛋的鸡。 她觉得有公司,什么都有了。 万万没想到除了公司,叶长青竟然有一笔天文数字的財富。 协议上有这么一条,想要分钱,是不可能的。 想到公司的帐务,心中恐慌,若是拿不到钱,她可能真的要坐牢:“长青,现在公司出现问题。 我需要钱。 你有这么多钱,为什么就不能帮我呢?” 叶长青冷声道:“现在咱俩没有任何关係。 为什么帮你?” 金玉蓉有些气愤:“ 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你一个男人,就不能放下吗? 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大度? 叶长青听到这句话,压下去的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 他创业的公司都抢走了。 他没发火。 代替坐牢,得到的结果是离婚。 他没发火。 已经够大度了。 现在已经离婚了,就因为没有帮她,这女人还嫌弃他不够大度。 忍不住怒吼道:“ 滚! 我忍到现在都没有动手! 就是对你最大的大度! 再不滚別怪我不客气了!” 第75章 医书 金玉蓉第一次见叶长青发火,看著几欲喷火的眼睛,听著令人胆颤的吼声。 她嚇得往后退了几步。 但一想到她如今陷入困境,公司都快要倒闭了。 叶长青却手握百亿资產,跟赵秋烟入双出对。 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敢再对叶长青说什么,她对赵秋烟道:“赵总,你看看,他不但隱瞒了一百亿。 还想动手打女人。 这样的渣男,你还不分手吗?” 赵秋烟有些同情地看著金玉蓉:“你真是蠢得可怜。 叶长青愿意替你坐牢,你却与他离婚。 你弄丟了世界上最爱你的男人。 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蠢吗?” 蠢? 金玉蓉听到这个字,愣住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很漂亮,也很聪明,活了这么久,第一次有人说她蠢。 想想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似乎真的很蠢。 轰轰轰~ 叶长青加大油门,开著车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留下金玉蓉站在丰年集团门口发呆。 汽车进入地下室,停在车库里。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下车。 车里突然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赵秋烟先开口了:“你……你真的有一百个亿?” 叶长青笑著道:“好像是这么多。” 赵秋烟美眸盯著叶长青,从头髮看到脸,然后逐渐往下,若不是坐在汽车里,看不到脚。 她可能连脚都要看一遍。 叶长青穿得很普通,短袖,长裤,虽然看不到脚,但她早上见过,叶长青穿的是白色运动鞋。 全身没有一件名牌。 看上去跟普通的上班族没什么区別。 一个拥有百亿的人,竟然穿得这么普通。 太与眾不同。 身上似乎有无尽的秘密。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叶长青被看得有些侷促:“別这么色眯眯地盯著我看。” 你~ 赵秋烟冰冷的俏脸上泛起红晕:“你胡说什么。” 叶长青笑著道:“治疗的事情,你想好了告诉我。 我隨时都可以。” 赵秋烟脸更红了,这个色胚子。 又馋她的身子。 没好气地道:“以前我不知道你这么有钱,让你当司机,还说让你入赘。 你没生气吧。” 叶长青笑著道:“不生气,我现在不想创业,也不想上班,就想吃点软的。 你只要愿意养我,我很乐意。” 赵秋烟美眸盯著叶长青看了许久,像是在审视这话是真是假。 看到叶长青眼神中似乎有一丝悲伤,孤独。 隱藏得很深,若是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来。 她內心柔软似乎被人抓了一把,不由得有些难过。 “好,我养你。” 一栋別墅內。 萧青峰垂手而立,见爷爷坐在沙发上,老脸阴沉,不怒之威,他胆战心惊。 解释道:“爷爷,真的不怨我。 我哪里知道叶长青这么能打,纯属意外!” 萧万世冷声道:“我生气的不是这个,我生气的是你太蠢了。 叶长青能打,你就不能派几个枪手吗? 再牛的人也挡不住子弹! 你为什么不多准备几个方案?” 萧青峰解释道:“爷爷,你上次不让我动手。 我没听你的,动手了,但我害怕你发现,所以就想著动静小一点。 下次我一定注意。” 萧万世恨铁不成钢,埋怨道:“你啊,怎么这么幼稚? 害怕我干什么,我是你爷爷,就算是你杀人放火。 全世界都在抓你。 我也会保护你,因为我是你爷爷,你的亲人。 下次动手,就要狠一点,多准备几个方案。 另外记住继续联繫赵秋烟,就当没这么回事。” 萧青峰点点头:“我会准备几套方案的,但发生了这件事,让我联繫赵秋烟。 估计她不会理我的。” 萧万世微微摇头:“你啊,还是太年轻,不了解人性。 只要没有把你当场抓获,你就不承认。 她提起这件事,你就一口咬死,说是有人陷害你。 记住,三人成虎,眾口鑠金。 就算是谎言,重复一万次,也变成了真的。” 萧青峰皱著眉头道:“可是我让王北山取消和丰年公司的合作。 这件事情,赵秋烟是知道的。 她可能会恨我的,我们两个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萧万世咬了咬牙,这孙子简直是太蠢了。 若是大孙子萧青山在这里,一定不会说出这么蠢的话。 可惜大孙子志不在此。 心里不停地重复著,这是自己的血脉,只要耐心教,一定会有出息的。 一番心理建设之后,他平復了心情,开口道:“你可以告诉她一点真相,然后再掺杂一些谎言。 告诉她,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否则继续搞中药,整个赵家都要折进去。” 萧青峰皱起眉头:“她那么聪明的人,会信吗?” 萧万世气得站起身往外走:“聪明往往会被聪明误。 你说的话,她会动脑子分辨真偽。 她动脑子的那一刻,你就成功了。 因为你说的话,有一部分是事实。 她找不到破绽。” 说完他径直离开,教这个孙子做事,他觉得活不长。 早晚被气死。 本来想教一下,骗人的几个境界,对什么样的人,撒什么类型的谎言。 他现在也没心情说了。 萧青峰听到豁然开朗,没想到这样也行。 赵秋烟的事情,有了解决办法,他的心情平復了许多。 他开始思考怎么杀了叶长青。 很快他就有了一个思路。 ... 松江市东郊是城乡结合部,有许多城中村。 石头村,是比较接近城区的位置。 村里住的大都是打工的人。 一间门面房掛著便民诊所的招牌。 张倩看著布置整齐的诊所,如在梦中,从小跟爷爷学医,她一直幻想开一家诊所。 如今梦想终於实现了。 只是她有著隱隱的不安,爷爷临死前说过两句话。 一句是:“记住,有时候狗比人忠诚,隱秘的事情,寧可告诉狗,不能告诉人。” 二句是:“別行医,记住,別行医,会害了你的。” 王永曾经逼迫她交出医书,其实她没见过爷爷有什么医书。 想交也交不出来。 之所以敢开店,是因为叶长青已经解决了王永的事情。 她觉得没危险了。 可是她还是有隱隱的担忧。 嗒嗒嗒~ 她出神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脚步声。 张倩抬头,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穿著白衬衣,打著领带,深色裤子,黑皮鞋。 看起来像是公司的高层领导。 只是店铺还没有开业,她不知道对方来干什么:“你有事?” 男人笑著道:“我身体不舒服,你帮我看看出现了什么状况。” 张倩想拒绝,因为还没有开业,但想到不过是举手之劳,就能帮对方解除痛苦。 她改变了想法:“来,你坐,说说什么状况?” 男人扭扭捏捏地道:“我四十五岁,不知道怎么回事。 到了晚上,总是没精神。” 张倩皱起眉头:“什么没精神? 怎么个没精神,你详细说说。” 第76章 陌生男人的威胁 男人脸上露出失望之色,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懂吗? 咳嗽了一声,眼睛盯著桌子,低声道:“就是上了床,老婆想要同房,我提不起精神。” 唰~ 张倩的脸红了,她虽然上大学时候学的西医,还从爷爷那里学习了中医。 但她还是个女孩子,刚才没反应过来。 没想到竟然是这事。 收敛心神,恢復了常態:“我给你號脉。” 男人把手放在桌子上,然后看著张倩號脉。 张倩手搭在脉门上,仔细感受著脉搏状况,隨著时间的延长,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停止號脉:“你没病啊,好著呢。”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男人笑著道:“你真厉害,知道我没有病,其实不是我有病。 我是为一个朋友询问的。” 张倩摇摇头:“我不了解病人的病情,没办法开药。“ 男人笑著道:“我朋友说他喝一种叫做五子衍宗散的汤药。 就能重振男人雄风。 以前他喝过这个药,效果挺好的。 你能开两幅,我给他捎回去嘛?” 张倩哦了一声:“这样啊,我给你抓两服药吧。” 说话间写了一个处方,然后拿著药方自己去抓药。 诊所没有开业,人员不齐,他不但要当坐诊大夫,还要做抓药的药剂师。 男人看到张倩开的药方,伸手拦住:“五子衍宗散都开得出来。 那部医书一定在你手里。” 张倩脸色唰地一下变得苍白,像是挣扎了好久,废掉了半条命,刚逃出泥潭, 突然又被人推了回去,再次被那种恐惧支配。 全身无力,几欲瘫软。 手里的药方落地,打著转的飘向了那男人身前。 男人弯腰,一把马上坠地的药方。 看著张倩,像是猫戏老鼠一样,慢悠悠地念道:“ 枸杞子六钱、菟丝子八钱,覆盆子四钱、车前子两钱,五味子两钱。 和那部医书传出来的配方一模一样。 没有丝毫偏差。” 张倩扶著桌子站稳,面色难看地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代表谁。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什么医书。 我会这个药方,因为我在学校学过。” 男人脸上的笑容消失,眼神变得像是鹰鷲一样,犀利得如刀一般:“这个药方学校没有,甚至整个医学界也见不到。 只有那部书上面有。 张倩,不要以为有人帮了你,就可以不拿出那部医书。 你忘了你爷爷怎么死的了吗? 你忘了你父母是怎么死的了吗?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救你,若是再不交出那部医书,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你弟弟。” 扑通~ 张倩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她彻底崩溃了:“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医书,我真的没有。 你们就算是逼死我也没有用。 求你们不要动我弟,你们把我杀了吧。” 男人脸上露出残忍冷笑,说话的声音宛如从地狱恶鬼嘴里发出的:“ 若不是你知道医书下落,你早就死了。” 张倩感觉要疯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医书,爷爷传授的医术,都是口授: “你就是逼死我,我也拿不出医书啊。” 男人从办公桌的笔筒里,拿起一支笔,然后把那一条处方便签翻过来,提笔在上面写了一个號码:“这是號码,想要见你弟,就打这个电话。 给你一天时间交出医书。 一天后,若是交不出医书。 我给你看直播,直播卖你弟的腰子!” 说完拿起便签,扔在了张倩的脸上。 啊~ 便签砸在脸上,张倩嚇得一闭眼,惊叫了一声。 等重新睁开眼,就看到那个男人已经走到了门口。 怎么办? 怎么办? 张倩惶恐不安地重复著这句话,突然想起叶长青留下了一个电话,急急忙忙从口袋掏出手机给叶长青打电话。 丰年集团。 总裁办公室。 叶长青见赵秋烟正在接电话,他坐著无聊,端起赵秋烟泡好的咖啡抿了一口。 一股苦涩的醇香在口腔激盪。 不由地皱起眉头,没想到赵秋烟喝咖啡,竟然不加伴侣不加。 纯纯的苦咖啡。 他放下杯子,小时候,过够了苦日子,现在他喜欢生活有滋有味。 这种咖啡,他不喜欢。 赵秋烟放下电话,皱眉不语,似乎在思索什么事情。 过了多久,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然后皱起眉头:“你喝我咖啡了?” 她冲的是一杯咖啡,还没有喝一口,就剩下半杯了。 叶长青点点头:“嗯,有点苦。” 嗡~ 赵秋烟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竟然同叶长青同用一个杯子。 还喝了叶长青喝剩下的。 “叶长青,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够跟我用一个杯子。” 叶长青满不在乎:“一个床都睡过,一个杯子怎么了?” 你! 赵秋烟气结,秀眉上挑,像是一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一样。 张牙舞爪的。 叶长青看得眼中放光,这女人,冷著脸的时候,就是冰雪公主。 生气时候,竟然有些可爱。 就在他看得出神的时候,突然手机响了,掏出了看了一眼。 是张倩打过来的。 赵秋烟见叶长青要接电话,有些生气:“这个事情你还没有解释清楚,说清楚再接电话。” 叶长青没有理会,接通电话:“你……” 刚说了一个字,就听到听筒里传出张倩带著哭腔的声音:“叶大哥,求你救命,救救我弟弟。 呜呜呜……快一点来……我在诊所……” 叶长青听得心头一颤,张倩的声音像是濒临死亡的小兽悲鸣,充满了绝望和淒凉。 他没有时间多想,直接应了一声:“我马上到。” 掛了电话,对赵秋烟道:“我请个假,开车出去一趟。” 说完转身就走。 赵秋烟看著叶长青消失的背影,气呼呼的道:“你请假,我也没有批准啊。 喝了我的咖啡。 我还没找你算帐的。” 说话间,端起咖啡准备倒入垃圾桶。 一只脚踩著脚踏,打开了垃圾桶的盖子,咖啡杯子到了垃圾桶的上空。 突然停下。 她犹豫了。 端起杯子,闻了闻,似乎杯子上还存有叶长青嘴巴的味道。 皱著眉头看著咖啡愣了片刻。 端起咖啡杯,放到嘴边,伸出香舌,蜻蜓点水一样碰到咖啡。 然后咂摸咂摸舌尖上的滋味。 似乎与以前的味道不同了。 红著脸又浅浅地喝了一小口,然后眯著眼睛,仔细感受著咖啡的味道。 她感觉满嘴的都是男人的味道。 一辆汽车,快速地在车道行驶。 一路上都在超车。 赶到诊所,叶长青衝进诊所,看到张倩瘫坐在地上,哭得泪眼朦朧,急忙扶起来:“你弟弟出什么事情了? 他在哪里?” 第77章 绑架威胁 张倩止住了哭声,擦著眼泪整理了一下思路。 才开口:“事情是这样的,刚才进来一个男人,找我看病。 我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有病。 他说替別人抓药,想要一副五子衍宗散。 我就写了一个药方,他看了药方,就问我要医书。 我说没有,他就说我弟弟他绑走了,三天內交不出医书。 就要直播卖我弟的肾,怎么办?” 医书? 叶长青大概明白了,这些人也是找医书,他找医书是为了师父的任务。 这些人找医书是做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想起红狼会的人也在找医书。 他突然抓到了一点灵感:“你看著他像东瀛人吗?” 张倩哭得太伤心了,已经止住了哭声,肩膀还在微微抽动,想了一下道:“听不出来。 他说话……好像是咱们这的口音。” 叶长青沉默了片刻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弟弟在什么地方,你確定他被绑走了吗?” 张倩点点头:“刚学校打电话,问为什么我弟没有去上学。 肯定是被他们绑走了。 男人临走时候,留了一个电话號码,让我找到医书,给他打电话。” 说话间,把写著电话號码的便签推到叶长青跟前。 叶长青拿起来,皱起眉头。 张倩见状有些担忧:“是不是没有办法?” 说话间,眼睛里泪水盈盈,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本就漂亮的脸蛋,如梨带雨。 甚是让人心疼。 叶长青安慰道:“我有办法,这样吧,我打一个电话。” 哦~ 张倩眼睛看著叶长青,充满了期待。 叶长青打通了程良朋的电话:“千金派的那本医书你见过吗?” 程良朋坐在木桌前,旁边茶香裊裊。 听到叶长青的话,摇摇头:“没见过,一次都没有。” 叶长青有些无语:“没见过,我给你一本假的,你能分辨出来吗?” 程良朋老脸露出惊讶之色,叶长青竟然说要给他一本假的,这想法让他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片刻,他才恢復了平静:“你说你会给你师傅一本假的吗?” 叶长青想都不想,直接回答:“当然不会啦。 但我想让你造一本假的,你连真的都没有见过,怎么造假的?” 程良朋恍然大悟:“那简单,你什么时间要?” 简单? 叶长青觉得程良朋不知道他要的那种真到什么程度:“我说的假的,要分不出真假。 除非见过那本医书。 而且我很著急,现在就要。” 程良朋想了一下道:“等一天,一天时间,保证做出来。” 叶长青突然想起一件事:“上面必须有五子衍宗散的药方,我把药方给你发过去。” 说话间,把处方纸上的药方拍照,发了过去。 掛了电话,见张倩还在伤心,安慰道:“他们应该不会对一个小孩子下手的。” 张倩摇摇头,脸上的恐惧就像是看到极其恐怖的画面一样,身体颤抖著道:“你……你根本不懂他们有多残忍。 我爷爷,我父母都是他们杀的。 他们才不管什么小孩不小孩的。 其实这件事极其危险,把你牵连进来,我感到十分抱歉。 你……你若是害怕了,你可以走,我不怪你。 我不想更多的人牵扯进来。 死的人够多的了。 大不了我和我弟弟都死掉,我……呜呜呜……我弟弟还小……” 叶长青听的动容,渐渐的意识到惹上的人物有多凶残。 他开始担心张倩的弟弟:“別哭了,要不你打一个电话。 告诉他,你去拿医书了,一定要保证你弟弟的安全。” 张倩慌里慌张地掏出电话,按照男人留下的號码拨了过去。 滴滴滴了几声之后,电话接通了。 视频中,就看到那个男人笑著道:“找到医书了?” 张倩看了叶长青一眼,叶长青点点头。 张倩立刻有了底气:“找到医书了,明天就能拿回来,我要先看看我弟弟,他安全了,我才去拿医书。” 男人点点头:“好,我让你看看你弟弟。” 男人开始走路,镜头有些摇晃,似乎穿过了一个长廊,然后进入一个房间。 男人扭转手机,视频对准了一张床上。 张倩看到视频那头的情形,突然尖叫起来:“你们把我弟弟怎么了?” 张晓宇躺在病床上,身上掛著吊瓶,鼻子上插著氧气,身上还连接著什么仪器。 看起来像是重病的人在抢救一样。 突然看到活蹦乱跳的弟弟成了这样,她恐惧惊慌,却又无能为力,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男人笑著道:“给你弟弟正在掛吊瓶,做手术准备。 你若是三天不交出医书,我就用你弟弟的肾卖钱。 四天没有给我医书,我就摘除眼角膜换钱。 五天没有我就卖他的头髮,六天我卖他的血管,最后胰腺,骨髓,关节,血管,小肠,肝臟,心臟,皮肤…… 所有能卖钱的,我都拿去换钱! 什么时间交医书,你自己看著办吧!” 说完直接掛了电话。 张倩嚇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一把抓住叶长青的手:“救我弟弟,求求你,只要能救我弟弟。 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可以做你的老婆,你有老婆。我就做你的情人,只要能救我弟弟。 我这条命都是你的。” 叶长青看著刚才看到视频里人说的话,气得握紧拳头。 因为握得太紧,指甲陷入肉中,鲜血滴滴答答落下。 他却浑然未觉,他第一次见这么丧心病狂的人。 活生生的人,竟然被他当作商品。 听到张倩的祈求,他摇摇头:“张倩,我会救你弟弟的,但绝对不会提出无理要求。 你爷爷救过我师傅的命。 我是替师父报恩,明天拿到那一仿真医书,我立刻就去救你弟弟。” 两个人一直在诊所等著,直到等到太阳落山。 第二日太阳升起,两个人还在等。 一辆汽车停在诊所门口。 一个老人从车上走下来,抬头看了看便民诊所的照片,慢慢地踱步进入诊所。 叶长青见程良朋来了,站起身:“医书做好了?” 程良朋拿出一本书,递给叶长青:“你交代的事情,必將全力以赴。 你看看可还满意?” 叶长青小心翼翼接过医书。 医书实在是太破旧了,他怀疑稍微不注意,就会掉页,破烂得像是被千万个人翻阅过。 四个角早就磨没了,每一页都烂糟糟的,像是隨时都会化作灰烬落地。 书封上隱隱约约能够看到四个字,仟金要方。 轻轻地翻找一下,找到了五子衍宗散,发黄的纸张之上,每一笔一画都是毛笔字,字体工整古朴大气,还有许多繁体字。 叶长青看著程良朋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程良朋笑著道:“当然是假的了,如果有真的,就不用一天一夜时间赶工了。” 叶长青点点头:“辛苦了,你回去吧。” 程良朋看了看张倩,点点头,转身离开。 叶长青拿著假的千金药方对张倩道:“打电话,通知对方放人,我就给他医书。” 第78章 你也別走了 张倩拿出电话,拨通了那个没有名字的號码,电话久久没有接通。 张倩更加担心了,拿著电话的手,微微颤抖,眼中似乎有泪水涌出。 紧张的对叶长青道:“没人接,会不会……”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汹涌而出。 叶长青看得心中难受,上前拍了拍张倩的后背,帮她慢慢平復心情:“他的目的是医书。 没有得到医书之前,他不会做出格的事情。 再等等,继续拨打。” 他虽然这么说,理智上,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他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他做过生意,进过监狱,也算是人生阅歷丰富,在监狱里,也听过那些杀人犯讲述过去。 有的因为愤怒杀人,有的因为嫉妒,也有人因为经济,甚至因为亲情,有的因为背叛。 但他们都是人,情绪衝动所致。 但这个人为了医书,竟然要从孩子身上取下器官,一件一件地卖掉。 这种残忍的手段,让他不寒而慄。 这还是人吗? 他感觉面对的是恶魔。 他不知道对方会做出什么事情。 张倩哦了一声,但他没心情等,继续第二次拨打电话。 滴滴滴滴滴滴~~~ 电话的提示音连续响起。 张倩几乎要崩溃了,眼泪涌出,顺著脸颊流下,最后从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衣服上。 很快前胸被泪水浸湿。 张倩第三次拨打电话,刚一拨打,就接通了电话。 手机视频中,那个男人脸上露出魔鬼般的笑容:“怎么样,没人接电话,是不是害怕了? 哈哈哈,我告诉你,不交出医书。 以后这个电话你可能永远打不通。” 叶长青握紧的拳头慢慢鬆开,刚才他也很煎熬。 走到电话跟前,对著视频,他拿起医书衝著镜头晃了晃:“这就是医书。 放人,我给你医书。” 男人看著医书,眼睛放光,盯著看了许久道:“我不知道医书是真是假。 你送过来,若是医书是真,你带走孩子。 若是医书是假,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叶长青等的就是这一句话:“我去什么地方?” 男人不说话了,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片刻道:“你在东郊外,大桥上等著。 记住,不要做不必要的事情,否则你会后悔的。” 说完直接掛了电话。 叶长青装好医书,对张倩道:“你先找个地方待著,记住,一定是很隱秘,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换一个新的电话卡。 电话號码发给我。 记住,一定不要联繫任何人,我不想救出你弟弟之后,你又不见了。” 张倩一脸为难:“诊所怎么办?” 叶长青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候她竟然还这么重视诊所:“人活著,诊所就在。” 哦~ 张倩哦了一声,慌忙收拾东西就离开。 叶长青去了东郊外的大桥上。 看著滚滚车流,耐心地等待。 不久,一辆黑色的轿车停下。 车窗慢慢落下,副驾驶的人衝著叶长青喊道:“医书拿过来吧。” 叶长青面色冰冷:“一手交人,一手交书。 不见人离开,我绝对不会给你医书。” 副驾驶的男人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著叶长青:“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上车吧。” 叶长青拿著医书,上了后排座。 副驾驶的男人拿出一个蓝色的毛巾递了过去:“系上眼睛,否则我不可能带你去。” 叶长青深吸一口气,接过毛巾,把眼睛繫上。 副驾驶的男人悄悄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刀,看著叶长青的咽喉:“你说我会不会趁机杀了你。” 叶长青眼睛被蒙,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波动:“我觉得你不敢。 因为你不確定医书是真是假。 当然了,也可能你很蠢,已经掏出了刀子。” …… 副驾驶的男人面色铁青,咬了咬牙,又把刀子装了起来。 驾驶汽车的壮汉差一点笑出来。 汽车缓缓起步,慢慢地加速。 叶长青眼前一片黑暗,耳朵聆听著外面各种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汽车停下。 叶长青撤掉毛巾,感觉眼前一片刺眼的灯光,他眯著眼睛,慢慢適应了强光。 才发现车子停在一个厂房里,这是一个废弃的厂房,厂里空空荡荡,地上落灰一层,偶尔的会有老鼠留下的痕跡。 看向大门,厂门紧锁,退路被封死了。 副驾驶的男人手里提著一把砍刀,衝著叶长青道:“跟我上二楼。” 二楼? 叶长青抬头看去,见靠著入口的二楼,有一排房子,是那种活动板房,默不作声地跟著上二楼。 最外边的房门是开著的,叶长青隨著进入房间。 就看到视频通话的那个男人,房间里还有十几个壮汉,一个个提著刀,拿著钢管。 叶长青看了一圈,走向那个视频里见过的男人:“孩子呢?” 男人四十多岁,穿得很讲究,特別是手上的那块绿金表,很显眼。 男人是双眼皮大眼睛,可是这双眼睛露出的眼神总给人一种阴毒的感觉。 让人对视一眼,就不寒而慄。 就仿佛是一条毒蛇,隱藏在暗处,张著大口,吐著猩红的信子,等著择人而噬。 男人露出阴惻惻的笑容:“跟我来,在里间。” 房间里有一个通往里间的房门。 男人推开门,往里走。 叶长青跟了进去,一进去就看到了手机里看到的画面。 房间里有一张床,床上躺著张倩的弟弟,紧闭双眼,掛著吊瓶。 叶长青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四十多岁的男人解释道:“让他睡著了,要不然吵吵闹闹,太麻烦。 医书给我吧。” 叶长青抬手把医书扔了过去:“医书绝对是真的,我把孩子抱走了。” 男人接过医书,仔细查看纸张,字体,翻了几页,找到了那个五子衍宗散。 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看到叶长青要拔掉输液的针头,他突然开口:“別拔针头。 拔了我还要再扎一针。 太麻烦。” 叶长青停下手:“什么意思? 难道你觉得医书不是真的?” 男人脸上露出一抹狠辣:“医书是真的。 但这孩子的器官,已经订出去了。 你不能带走。” 叶长青眼中杀意如汽油桶里扔了一根火柴。 嘭的一声爆开。 浩浩荡荡的杀意透体而出。 说话的声音冷的如出自自地狱死神口中:“你他妈的是人吗?” 男人嘴角露出野兽般的笑容:“哈哈哈哈,我怎么就不是人了? 我有血有肉,一天三顿饭,喜欢吃牛肉,喜欢宠物狗。 过马路不闯红灯,坐公交给老弱病残让座。 但贩卖器官是我的生意,是赖以赚钱的营生。 我赚钱的时候,难道还要跟你讲仁义道德吗? 还有你,你送上门了,也別走了。 你还年轻,你这一身器官毛髮皮肤都是紧俏货。 比那个孩子的值钱,最少卖三百万没问题。” 第79章 神医 三百万? 叶长青右拳慢慢握住,拳头上青筋暴起,一股恐怖的力量在拳头中隱藏。 慢慢地走向男人:“你能顶得住三百拳吗? 我想锤死你!” 男人眼中露出惊讶:“你想对我动手? 你没有嚇尿,也算是一个男人。 那我就给你一个做男人的机会,让你一对十五,看能不能打过他们。 哈哈哈哈~” 他笑声未落,外面十几个男人涌入进来,有的提著砍刀,有人握著钢管,还有人拿著造型夸张的宝剑。 杀气腾腾地把叶长青围住。 一个握著钢管的纹身壮汉,晃了晃手里的钢管,第一个走向叶长青,口中骂骂咧咧:“这么多人围著你,你他妈的难道还敢还手?” 四十多岁的男人突然开口道:“打的时候,注意部位,別把器官零件打坏了。 老子还指望用他卖钱呢。” 握著钢管的纹身壮汉应了一声:“知道了,保证打完之后,不影响卖钱。” 话音落,猛地举起钢管,朝著叶长青的脑袋砸了下去。 钢管还没有落下。 叶长青猛地前窜,身形快如闪电,接近对方,右手拳带著恐怖的力量。 轰在了对方的胸腔。 嘭~ 一声震耳的巨响。 纹身壮汉强壮的身体倒飞出去,轰然落地。 噹啷当~ 钢管打著转的落地,慢慢地滚到了叶长青脚下。 钢管停下,房间里突然变得安静。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著地上的纹身壮汉,眼中露出恐惧之色。 只见纹身壮汉胸腔塌陷,肋骨断口露了出来,鲜血透过衣服快速蔓延,片刻之间,地上流了一滩猩红的鲜血。 纹身壮汉,腿抽搐般地一蹬一蹬的。 口中大口地涌出鲜血,嘴巴像是上岸的鱼儿,快速翕动,似乎是想说什么,又像是想呼吸空气。 眼看著是活不了了。 四十多岁的男人见状,眼皮抖动,看向叶长青,没来由地心底发颤。 很快的他就清醒过来,指著叶长青吼道:“他妈一起上啊,一个个上是送死吗? 能不能动点脑子。 快,一起上。” 剩余的手下听到命令,一起朝著叶长青围拢上去。 叶长青看著四周的人围拢上来,脚尖踩著地上的钢管,往后一拉,然后脚尖贴著地往前挑。 钢管飞到身前,伸手接住钢管。 眼见两人举起砍刀朝著头砍了过来。 唰~ 手中的钢管化作一道黑影,打了出去。 咔嚓~ 咔嚓~ 两声骨头折断的声音响起。 两个衝上来的壮汉提刀的胳膊诡异地角度下垂,手中的刀落在地上。 其他壮汉嚇得一愣,就在这个时候叶长青猛地冲了上去。 手中钢管连闪,四个壮汉头上鲜血汩汩而出,慢慢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其他人嚇得连连后退,看向叶长青的眼神充满恐惧和不安。 叶长青朝著两个退到墙角的人壮汉走了过去。 两个人嚇得用力地贴著墙,拿著刀冲叶长青喊叫:“別过来,站住。 我手里有刀,你別过来。” 两个人看著叶长青过来,似乎看到死神走了过来,嚇得魂不附体。 叶长青面色冰冷,走到跟前,手中钢管一闪而出。 两个壮汉捂著头慢慢地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四十多岁的男人突然掏出枪,指著叶长青:“別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你再能打,你能打得过手枪吗? 你他妈真的以为能打就很了不起吗? 在老子面前,你屁都不是! 我就是……” 话说到一半,突然看到叶长青把钢管朝著他砸了过来。 他嚇得往旁边跨了半步,避开钢管。 一道亮光闪过。 四十多岁的男人下意识地举枪再次瞄向叶长青。 可是他却发现枪不见了。 手也不见了。 低头看向地上,就看到一只断臂落在地上,断臂处鲜血渗出,手紧紧地握著手枪。 啊~ 手臂上一股钻心刺骨疼痛袭来。 让他痛得几欲昏厥过去,他才发现,他的胳膊和手臂不见了。 只剩下半截断臂,鲜血像是水龙头打开了一样,哗啦哗啦地流了出来。 叶长青抬手把刀指向对方的脖子:“你们是什么组织? 为什么要医书?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痛得浑身战慄,额头上汗珠子冒出,咬著牙道:“你……你闯大祸了! 別以为你很厉害,今天你也走不出这个房间。” 唰~ 刀光一闪。 男人的一只耳朵掉落。 男人痛得发出杀猪般的叫声,一只手捂著断臂伤口,却没有办法顾及耳朵:“我说,我叫刘庆虎。 我……我痛死了,不要再动手了。” 叶长青冷声道:“现在知道疼了,卖別人器官的时候。 你知道別人的痛苦吗?” 刘庆虎痛得哆嗦,咬著牙道:“我……我给他们打麻药了。 他们不会痛的。 我受不了了。” 不会痛? 看了一圈,看到房间里有一个药架,上面摆著各种的药物,其中还有一个镇痛泵,里面好像还有药。 叶长青拿著就走了回来:“我给你插上镇痛泵,打你三百拳,看你痛不痛。” 刘庆虎嚇得魂不附体,叶长青一拳打死了一个。 三百拳岂不是被打成肉泥吗? “不要,不要打,求你了。 痛,真的痛,会死人的,饶了我吧。” 叶长青冷声道:“你不是说有止痛药就不痛吗?” 刘庆虎嚇得喊道:“但会要命啊。 我不想死,你的拳头太重了,求你了,求你不要动手。 你若是动手,一会儿神医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你。 他会杀了你的!” 叶长青表情冰冷,像是没有听到他言语中的威胁。 抬手把镇痛棒扎入刘庆虎的肌肉中。 刘庆虎嚇得直哆嗦,这针头根本没有插入静脉,只是隨意插入肌肉。 这不是等於没有插吗? 刚要说话。 嘭~ 一拳击出,打在了他的胸腔。 咔嚓~ 胸骨断裂声响起。 刘庆虎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听得人毛骨悚然。 又一拳落下~ 刘庆虎肠胃像是抽筋一样,痛得忍不住呕吐。 嘭嘭嘭~ 一拳接著一拳打下去,刚开始刘庆虎扯著嗓子痛呼,隨著一拳拳落下去,惨叫声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没有了声音。 只有身体还微微抽搐。 当三百拳打完,刘庆虎血肉模糊,已经看不出人样子。 身后几个壮汉,早就看傻了眼,一个个躲在墙角,惊恐的看著这一幕。 叶长青站起来,回头看去,几个大汉嚇得看向一边,不敢直视叶长青的眼睛。 吱呀呀~ 通往深处的房门打开。 一个三十多岁,留著长发,戴著眼镜,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看到地上躺了一片,没有露出一丝惊讶。 表情甚至都没有波动一下,冷声问道:“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影响我研究。 你们不想活了么?” 看到来人。 房间里那几个缩在角落里的壮汉,全都跪倒在地。 瑟瑟发抖的求饶:“神医,不是我们,是他打人发出的声音。” 说话间抬手指著叶长青。 其他人也跟著道:“神医,就是他惹到您了。 跟我们没有关係,他还要带走这个孩子。 抢走您的研究活体,你一定不要放过他!” 第80章千金要方有秘密 叶长青在一旁,看到这些人跪在地上求饶,心中也是吃惊。 这到底是什么人。 让这些人这么害怕。 这个所谓的神医,看起来体格匀称,脖子很粗,肩膀很厚,拳头骨节长满老茧。 一看就是力量很大的人,而且经常练拳的人。 本能的感觉,这是个危险的人物。 神医是从后面的房子走出来的。 他从敞开的门往里看去,就看到房间里各种各样的机器。 墙上有一个大屏幕。 屏幕上有一个好像是人体的三维图像,可以清晰地看到三维图像中,血液在血管中流动,心臟跳动,肺部伸缩膨胀,肠道蠕动。 还有许多发光的小点。 似乎每一个发光的小点,穴位与穴位之间似乎有一根虚线连接,有某种东西,在虚线上流动。 叶长青看得震惊,这些穴位虽然比他知道的要少上一些,但已经极为全面。 那些虚线就是经络。 这到底是研究什么? 神医似乎看到叶长青看得痴迷,冷声问道:“你看懂我研究是什么了?” 叶长青被这么突然一问,有些意外,但还是说了一句:“看懂一点。” 神医颇为自得地道:“谅你也看不懂太多。 我研究的可是人体呼吸,血管,穴道经络,骨骼,肌肉群爆发力,这是世界上最科学多维度地詮释人体结构图。 我的研究成功,一旦成功。 只需要一拳,就能打死一头牛。” 叶长青更加震惊,这其实就是古武修者摸索的方向,不过他藉助了现代仪器研究这个。 他大概明白了,这位一定是一个修者:“你是哪一家的修者?” 神医脸色微变,陡然一瞪眼:“我凭什么告诉你? 刚才你打断我的研究,我还没有找你算帐。 我缺一个身体强壮的活体,你正好顶上。 研究完活体,不耽误卖器官。” 叶长青有一种不寒而慄的感觉,他虽然被蒙著眼睛来的,但他可以肯定这里是松江市范围內。 松江市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他对这个地方太熟悉了,松江河流,不远处的乌山,市內的地標建筑,他都耳熟能详。 这是他最熟悉的家乡。 可是从牢里出来,他就觉得松江变了。 似乎不是以前他认识的那个松江了。 这地方竟然有尚品会所这种奇怪的地方。 丰年集团这样的大公司竟然在这里开分公司。 京都的萧家也在这里开公司。 这里还有各种各样的家族,还有红狼会。 今天更邪门,碰到一个买卖器官的,这还有一个研究人体的神医。 看著神医一步步走过来。 他再次握紧了拳头,此时拳头上还沾满血跡,这是杀刘庆虎时候留下的。 眼睛盯著神医,小心提防。 神医脸上露出不屑:“你是想跟我打吗? 不要以为打贏了这群废物,就以为自己很厉害。 就你这样的废材。 我一只手,就能打得你跪地求饶。” 叶长青冷冷地看著,没有说话,他觉得眼前的人就是一个疯子,他不想跟一个疯子论长短。 那样他会疯的。 说再多,都不如挥两拳。 孰强孰弱,打过才知道。 神医伸出一根手指头,傲然地道:“一根手指头,我就能打败你。 你信不信?” 叶长青还是没有说话,他更谨慎了。 旁边的几个壮汉,看到神医要出手,几个人脸色极其难看,慢慢地往门口移动。 想要藉机逃离。 神医看到这一幕,笑著道:“你们几个,別走啊,我给你们看看我修炼的指功。” 几个人当即嚇得停住脚步,一步都不敢往前走了。 神医满意地点点头,慢慢朝著叶长青走去:“你说我这一根指头,攻击你什么部位好?” 叶长青面无表情,感觉这个人研究身体,憋得有些神经病了。 有些话癆。 但看旁边几个壮汉看到神医恐惧的模样。 知道这人虽然话癆,但是很强,甚至手段还有些残忍。 努力放鬆心態,全身肌肉调节到最鬆弛的状態。 但他的精神高度警惕,只要他想,拳手各部位都能化作最厉害的武器。 使出致命一击。 神医笑著道:“別紧张,反正你打不过我。 你这种废材,在我这种强者面前,不堪一击。 就算你拼了性命,也给我造不成任何危险。” 他说著话,继续走近叶长青,很快到了一米的距离。 已经到了跨步就能攻击到的距离。 神医突然一个箭步冲向叶长青,一根指头,戳向了叶长青的胸口。 叶长青脚快如闪电地踹出。 嘭~ 一声闷响,神医的身体被踹倒飞出去三米多远,撞在墙壁上。 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神医胸口一片血肉模糊,鲜血就像是装在塑胶袋里,袋子被人戳破了一样。 一下子流了出来。 地上很快就匯聚一滩。 静~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神医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胸口,一脸的难以置信。 七八个壮汉看得张大了嘴巴,眼中的惊骇,比在自己家臥室里,突然窜出来一条猛虎还要更甚。 叶长青也有些惊讶,这么弱? 神医捂著胸口,不停的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我会输?” 叶长青冷声道:“因为你的胳膊没有我的腿长。” 神医恍然大悟,隨后捂著胸口,身体发抖,四下看了一圈,最后爬向了病床:“我还有机会。 我不会死,只要换两个器官,输点血,我就能活下去。” 叶长青见他爬向了张倩的弟弟,嚇了一跳,上去一脚把他踢翻在地:“滚你妈的!” 这傢伙真是疯子,竟然为了活命,摘取別人器官。 神医脸色苍白,捂著胸口痛苦地道:“好痛啊,我难受。 为什么我这么好的医术救不了我自己。 为什么……我不能死,我还有许多想法没有实验……” 说著说著,他的声音渐渐变小。 直到最后没了动静。 叶长青突然想起还有事没有问清楚,神医和刘庆虎都死了。 接下来找谁? 看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了那几个壮汉身上,弯腰捡起一柄长刀走了过去:“ 这是个什么地方? 神医和刘庆虎都是什么人? 是谁想要那本医书? 有人知道吗?” 几个壮汉脸色苍白,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人敢说话。 叶长青冷声道:“既然如此,那你们都没有活的必要了。” 几人嚇得七嘴八舌地开始主动告知。 “那个神医不知道是什么人,因为买卖人体器官,很难找到医生。 刘庆虎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找到的这傢伙,刚开始都以为他只是医生。 后来发现他特別能打,而且很邪性,像是一个神经病一样,一旦惹上他,就可能被他当作活体。” “这里是松江市南郊,是刘庆虎选择的地方,我们都是他手下的小弟。” “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医书,我好像知道他上面还有人。 刘老大喝醉酒,总是说任务太难了。 好像別人给他下的什么任务。” “我们只知道为了这本医书,在这好几年了,我们不知道是谁想要医书。” …… 叶长青听了许久,也没有听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唯独知道一点,这个神医似乎是外人,碰巧被刘庆虎请来了。 至於谁才是想要医书的幕后主使。 他没有听到一句有用的信息。 “我没有从你们嘴里,听到一句有用的。 既然如此,我就一人送一刀。 记住下辈子,別再做这种缺德事。” 话音落,刀光闪过,血光乍现。 扔掉血刀。 当他看著满屋子的尸体,他突然愣住了。 杀人的时候,他心中一股怒气支撑著,不杀难解心头之恨。 可是杀了人之后,他突然一阵的自责。 他有一种罪恶感,明明杀的人都是罪该万死,他还是难过。 直到他的视线落在张倩弟弟身上的时候。 他心中的愧疚感才慢慢消失,口中说了一句:“老子是为了救人。” 这句话说出来,他的心情好了许多。 抱起张倩的弟弟走出旧厂房,外面已经天黑。 他身后火光冲天。 借著火光,找到一条小路,快速离开。 一栋民宿房內。 张倩看到弟弟,激动得又哭了:“叶哥,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弟弟。 你就是我家的救命恩人。 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 叶长青被他这几句话说得有些侷促:“不用,我应该做的。 你们就暂时住在这里,明天不要去诊所。 我要想个办法,让你脱离危险。” 说完,让他们姐弟两个休息,他拿著那一本《千金要方》离开。 红狼会为了这本医书,不择手段。 这个刘庆虎更恐怖,一个贩卖器官的恶魔,他也想要这本医书。 这医书就这么重要吗? 总觉得医书上牵扯著什么秘密。 回到家,女儿已经睡了,脸上还掛著泪珠,问了母亲才知道,女儿想他了。 他突然有些自责,自己不是一个好父亲,已经两天没有好好陪女儿了。 第二天,叶长青早早起来,给女儿穿衣服。 玲玲看到父亲,噘著嘴道:“爸爸,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女儿? 你都两天没哄人家睡觉了。” 第81章 红玫瑰酒吧 叶长青看著女儿漂亮的小脸蛋上带著阴云,他心中愧疚:“玲玲,爸爸知道错了,今天晚上我哄你睡觉。” 玲玲点了点小脑袋,嗯了一声。 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眨巴著大眼睛问:“爸爸,你给我找的那个漂亮妈妈呢?” 啊~ 叶长青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女儿说的是赵秋烟:“你想她了?” 玲玲点点头:“嗯,今天你能带她接我放学吗?” 叶长青看著女儿眼中带著希冀,他不忍拒绝:“好,爸爸答应你。” 为女儿梳理好头髮,然后送她去了学校。 民宿內。 张晓宇捂著肚子:“姐,我饿了,你饿不饿?” 张倩端著一杯水递给弟弟:“喝点水吧。” 张晓宇皱起眉头:“姐,我已经喝三杯水了。 要不打电话叫外卖吧。” 张倩摇摇头:“再忍忍吧。” 嗒嗒嗒~ 房门敲响。 张倩问了一句:“谁啊?” 门口传来叶长青的声音:“是我。” 张倩要去开门,张晓宇一把拉住姐姐:“他也没有说是谁,你怎么就去开门? 你不是说危险吗?” 张倩笑著道:“就是他救了你的命。” 张晓宇有些激动,他跑去打开房门,看到叶长青他也不说话,就默默地看著。 似乎要把叶长青的长相刻在脑子里。 张倩见状迎了上去:“叶哥,赶紧进来了。” 叶长青把买的早餐放下:“我想到了一个解决你们险境的办法。” 张倩眼睛一亮,她现在最盼望的就是脱离危险:“什么办法?” 叶长青走进房间,拿出那本贗品《仟金要方》递了过去:“不管谁要书,你就把这个给他。” 这就是昨晚他想出来的办法。 把祸根交出去,就能平安地过日子。 张倩点点头:“好,就这么办。” 旁边张晓宇不干了:“姐,爸妈爷爷都因为这本书死了。 这是他们用命换来的。 我被绑架的时候,我都没有说出咱家有医书。 不能交出去!” 张倩知道弟弟误会了:“你不知道,这个是贗品,是假的。” 哦~ 张晓宇哦了一声,站到一旁不说话了,他似乎不爱说话,除非万不得已。 叶长青多看了一眼张晓宇,这小傢伙七八岁,年纪不大,人倒是硬气。 张晓宇正在看叶长青,两人目光撞在一起。 张晓宇立刻移开视线,看向脚尖。 叶长青笑了笑:“你们两个回家吧。 不用躲在这里了。” 一间咖啡厅內。 萧青峰端著咖啡慢慢地品著。 金玉蓉站在旁边没敢坐下,萧青峰通知她来,没有说目的,这让她忐忑不安。 萧氏集团在松江成立分部不久,但实力还在丰年集团之上。 对於丰年集团,她敢去登门谈合作。 而萧氏集团,她自知高攀不起,根本不敢奢望。 他不知道萧青峰通知她来要做什么。 心情忐忑地等待著。 萧青峰放下咖啡杯子,见金玉蓉这么紧张,笑著道:“別紧张,我听说你是叶长青的老婆?” 叶长青? 金玉蓉皱起眉头,小心翼翼地应对:“以前是,前几天离婚了。” 萧青峰脸上的笑容消失,冷声问:“恨他吗? 我可以帮你出气。” 金玉蓉听到叶长青的名字恨得咬牙,有一百亿都不帮她。 一点不念同床共枕的情意。 但她想不通,萧氏集团的接班人,为什么愿意帮她。 这太不正常了。 “为什么你帮我?” 萧青峰冷声道:“我的事情,你不配知道,你只要知道,我能帮你就可以了。” 帮? 金玉蓉想起自己缺钱的事情:“对我来说当务之急是公司的財务,你……” 她想说你能帮我解决吗? 终究觉得太过突兀,说到一半,她就不好意思说了。 眼前这个男人,给她一种恐惧的感觉,让他感觉若是一句话说不对。 就会变身成野兽,把她撕了。 脑海里不由地浮现出叶长青的身影。 自从离开了叶长青,感觉认识的都是渣男。 王一明得知叶长青身份不一般,嚇得撇下她逃了。 需要借钱,根本就联繫不上。 没有一点担当。 此时越想越是觉得叶长青好,赚的钱给他,疼她,爱她,宠她。 她现在后悔得吐血,可是回不去了。 萧青峰见金玉蓉说到一半,突然不敢说了,想了一下道:“我知道你的公司经济出现了问题。 只要你帮我办事,我可以给你几个订单,给你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 金玉蓉连连点头:“你说让我做什么,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萧青峰冷声道:“你把叶长青约到红玫瑰酒吧。 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金玉蓉听出萧青峰的意思。 这是要对叶长青下手。 想到叶长青那么有钱,都没有给她,不由得恨得咬牙切齿。 “好,我答应你约他去红玫瑰酒吧。 萧总,您可是大忙人,好不容易见你一次。 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你吃顿饭。” 萧青峰听出一点別的意思,眼睛在金玉蓉身上游走。 身材不错,长得也不错,挺有韵味。 但他一想到赵秋烟,顿觉这个女人档次太低。 一下子就没有了兴致:“没事了,你滚吧。 记住,把我交代的事情办好。” 金玉蓉被骂的脸色微变,她却不敢回懟。 匆匆忙忙地离开。 丰年集团。 叶长青刚到楼下,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號码。 接通电话:“谁啊。” 电话那端传来熟悉的声音:“长青,是我啊。” 叶长青眉头皱起:“以后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 有事更不要打。” 说完就准备掛电话。 金玉蓉喊道:“別掛电话,我想说说女儿玲玲的事情。 我去见她,害怕她不理我。 我想跟你谈谈,关於她以后教育的事情。” 叶长青听她提起这事更生气:“离婚时候,你说的除了公司,不要女儿的抚养权。 怎么想著又想起女儿了?” 金玉蓉有些尷尬:“不说那个了,我毕竟是她的母亲。 你来一趟吧,你若是不来,我就起诉变更抚养权。” 她知道叶长青的软肋。 只要用女儿做要挟,叶长青只能妥协。 叶长青沉默许久,最后冷声道:“好,你在什么地方? 我现在过来。” 金玉蓉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现在我没空,红玫瑰酒吧。 晚上九点,你別迟到。” 叶长青说了一声知道了,就掛了电话。 白天很快就过去了,叶长青哄睡了玲玲,然后赶往红玫瑰酒吧。 松江市,友谊路。 商贸大厦负一楼入口,掛著红玫瑰酒吧的照片。 叶长青很少来酒吧,他不习惯这里的吵闹。 刚一走进去,就听到嘈杂的音乐声,忍不住皱紧眉头。 酒吧很大,舞池里男男女女尽情地摇摆,领舞的性感舞女穿著清凉,舞姿狂放。 这里这么嘈杂,说话声音小了都听不到。 叶长青想不通金玉蓉为什么在这地方谈事情。 站在吧檯前正四处寻找。 突然一个美女走了过来:“你是叶先生吧,金女士正在六號包间等你。” 包间? 叶长青没想到这地方也有包间,跟著到了六號包间,推开了房门。 顿时愣住。 包间坐著两个人,一个是金玉蓉,还有一个是萧青峰。 旁边还有两个美女站著为萧青峰服务。 第82章 玫瑰姐 他立刻知道被骗了。 一个女人从不关心女儿,突然关心起女儿。 他以为什么事情令她產生了触动。 没想到是谎言。 他对金玉蓉更加失望了,既然来了,他看看萧青峰想要做什么。 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 金玉蓉笑著介绍:“你可能还不认识,这位是萧总,是萧氏集团未来的接班人。 能够认识他,是你这辈子的荣幸。 来,我给你倒杯酒,你敬他一杯。” 金玉蓉一脸諂媚,极力地討好著萧青峰。 在她的眼里,叶长青就算是有一百亿,但在萧氏家族这种庞然大物面前。 不值一提。 若是惹上萧家,那就是以卵击石。 叶长青绝对不敢惹怒萧青峰。 所以她才敢这么说。 叶长青黑著脸道:“我敬他两酒瓶子,行不行?” 敬两酒瓶子? 这不就是用酒瓶子开瓢的意思吗? 金玉蓉明白了话中的意思,震惊的看著叶长青:“你…… 你怎么敢对萧总说出这种话? 你知道惹怒萧总的后果吗?” 叶长青撇撇嘴,完全不当一回事。 金玉蓉赶紧向萧青峰道歉:“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他竟然敢对你不敬。 应该是坐牢太久,不知道您的身份。 否则他绝对不敢对您如此。” 萧青峰接过旁边美女递过来的红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道: “你觉得一头雄狮,会在乎一只老鼠的態度吗?” 金玉蓉这才放下心:“萧总不但年轻有为,还很大度。” 萧青峰点点头,转头盯著叶长青道:“姓叶的,你知道我和你的区別吗? 你就像是这个酒吧里,连卡座都开不起的穷鬼。 而我却是可以坐在包间里,美女给我餵酒喝。 本来这一切挺好的。 你就站在吧檯,看看跳舞的美女,饱饱眼福。 我有美女服务。 各得其所。 你错就错在你他妈的竟然妄图到房间里抢我怀里的美女。 你这是作死。” 叶长青听得无语:“你是说赵秋烟吗? 我和赵秋烟订婚,他们全家都知道。 他是我的女人。 你搞清楚!” 萧青峰脸上露出不屑:“你的女人? 我就抢你的女人怎么了? 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身份。 你他妈竟然还妄图跟我较量。 你已经惹怒我了,今天我要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你一次都不能惹。 惹上一次,就会死得很惨。” 说完,拿出电话,对著一个好友发了一条语音信息:“进来干活!” 说完,抬手把手机扔在了茶几上。 金玉蓉听到要杀叶长青,嚇得站了起来,就想往外走。 她一直以为只是打叶长青一顿。 这种事情,她並不担心。 若是杀人,她可不想因此坐牢。 萧青峰冷声道:“站住,他一会儿死了,你要作证。” 作证? 金玉蓉惶恐不安:“作什么证?” 萧青峰阴笑道:“当然是叶长青想要杀人,別人自卫反击,失手打死了他。 你要作为见证人,证明叶长青,他死有余辜。” 这…… 金玉蓉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她惶恐不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萧青峰见状,笑著道:“只有我能救你的公司。 否则资不抵债,到时候,你可能要坐牢的。” 金玉蓉脸色阴晴不定,思索了许久才一咬牙:“好吧,我做这个证人。” 叶长青一直在旁边坐著,默默地看著。 听到金玉蓉答应,眼中的眸子变得更冷了。 嘭~ 房门被推开。 十几个壮汉冲了进来。 领头的走到萧青峰跟前:“萧总,您说弄谁?” 萧青峰指著叶长青道:“先把他的四肢打断,然后把他杀了! 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 男人拎著刀就走向叶长青,走到一半,陡然停下脚步。 愣愣地看著叶长青,震惊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萧青峰好整以暇地等著看叶长青惨叫,见他站著不动,没好气的道:“你他妈的倒是动手啊。” 王永看著叶长青,脸色苍白如纸。 红狼会的人联繫不上了,他要找一个新的主子挣钱。 有人把他介绍给了萧青峰的手下,说是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这种事情他驾轻就熟,直接就同意了。 今天是他交投名状,表態的时候。 没想到要杀的竟然是叶长青。 这位他真干不动。 萧青峰见王永不动了,气得骂道:“狗日的,你他妈难道怂了吗? 动手啊!” 王永额头冒汗,想转头就走,又害怕得罪了萧家。 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叶长青冷冷地盯著王永:“你要杀我?” 声音虽然很轻。 但是仿佛有一种恐怖的力量。 王永嚇得瑟瑟发抖:“不是,我不敢,打死我也不敢。”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叶长青的对手,加上一起来的十几个人也没用。 叶长青指著萧青峰道:“揍他。 一直揍到我满意为止,否则你死!” 王永想起杨寧的死,顿时浑身冒汗,知道叶长青可是真的敢杀人。 虽然惹不起萧青峰,但当务之急,保住性命再说。 转身提著刀,一步步走向萧青峰:“萧总,你別怪我,我也是被逼无奈。” 萧青峰早就看傻了眼:“你……你想对我下手? 你不想活了吧?” 王永走到了萧青峰跟前:“我就是因为想活,才不得不对你下手! 对不起啊!” 话音落。 一脚踹向了萧青峰。 萧青峰被这一脚踹得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手里的红酒杯烂了,红酒洒了一地,地上一片狼藉。 金玉蓉捂著嘴巴,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萧青峰叫来的杀手,竟然不敢杀叶长青。 反而对萧青峰动手了。 这…… 怎么会这样? 叶长青什么时间有这么大的威名。 王永踹了一脚,转头看向叶长青:“可以了吗?” 叶长青冷声道:“继续,我喊停为止。” 王永听到这句话,差一点哭了,不敢不听,但是他每打一下,都是给自己惹麻烦。 他只能咬著牙上前,朝著萧青峰又踹了几脚。 萧青峰痛得尖叫连连:“草你祖宗,你敢打我,你是不想活了吗? 我的胳膊,痛死了! 你他妈住手,信不信我弄死你!” 王永一直没敢用力,听到骂声,他也失去了理智,咬著牙用力地踹了几脚。 一声声尖锐的尖叫连续响起。 听得人耳膜刺痛。 哐当~ 房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女人走入房间:“什么人在我这里闹事?” 第83章 越惨越好 女人的声音不高。 但全包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十几个壮汉看到女人,纷纷往后退去,似乎看到了洪水猛兽。 王永看到进来的女人,也不敢再打萧青峰。 上前笑著打招呼:“玫瑰姐。” 玫瑰姐很漂亮,五官精致如画,皮肤白嫩如雪。 穿著红色的抹胸裙,更显身材火辣。 举手投足之间,把女人风流的体態展现得韵味十足。 玫瑰姐认出了王永,秀眉上挑:“你敢在我场子里闹事。 你是活腻了吗?” 王永嚇得急忙解释:“玫瑰姐,不……不是这样的。 萧青峰说跟你打过招呼。 否则就是借我一个胆子,我也不敢来您的场子闹事。” 哦~ 玫瑰姐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那个打手啊。 这么长时间了,打得差不多了。 再打就出人命了。 滚吧!” 她说话声音很淡,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但却给人一种,宛如执掌千军万马的將军。 在下达命令一般。 只要敢说个不字,就是血雨腥风。 王永抬眼扫了叶长青一眼,见叶长青没什么反应,他点头如捣蒜:“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他巴不得从这里逃出去。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这一间包厢內,每个人都能拿捏他。 关键是打了萧青峰,惹了祸,他想离开松江市避难。 当他走到门口,又有些不想逃离松江。 货离乡贵,人离乡贱,这种道理他是明白的,回头看了一眼叶长青。 见叶长青稳稳地坐著,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没有一丝慌乱。 他嘆了口气,带著十来个手下离开。 玫瑰姐一直没有注意身后的王永。 从进来开始,就没有看到萧青峰。 视线在叶长青身上扫过,又看了看金玉蓉,最后视线落在两个陪酒女身上:“萧总人呢? 怎么不见萧总?” 两个舞女面色尷尬地指著趴在地上的萧青峰:“萧总在这呢。” 萧青峰趴在地上,后脊背全是脚印子。 形象有些悽惨。 玫瑰姐皱著么头道:“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是萧总?” 萧青峰跟她打过招呼,说是在这里处理一点私人恩怨,要揍一个人。 让她支持一下。 手下竟然说地上挨打的是萧青峰。 这…… 她有些蒙圈,搞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惊讶过后,她赶紧上前搀扶:“怎么……怎么被打的你是啊? 王永不是你的人吗?” 距离近了,趁机问出心中的疑惑。 萧青峰顿时暴跳如雷,王永是他的人,没想到这傢伙竟然反水,衝著玫瑰姐道: “给我借几个手下,我要杀人,我要杀了王永! 我还要杀了叶长青,杀了他!” 他像是疯了一样地大喊大叫,他已经被气得要疯了。 他的手下,竟然被叶长青几句话嚇得反过来打他。 玫瑰姐神色有些复杂, 玫瑰姐看了一眼叶长青,这人她没有一点印象。 估计就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但她还是犹豫了,打人可以,哪怕打断两条腿都行,这些都是小问题。 杀人性质就变了。 玫瑰姐咳嗽了一声:“我可以帮你留下他,动手的事情,你自己得想办法。 我不参与你们的事情。” 说是不参与,把人留下,等萧青峰叫人,这就是最大的干预。 她做事並不像是她说的那样公允。 萧青峰知道玫瑰姐身后有著一股神秘的势力支持。 他不敢惹怒这朵带刺的玫瑰,也只能如此:“好,你把他留下,我打电话叫人。” 他这一次听了爷爷的话,做了两手准备。 他想杀叶长青,却不会傻得在这里动手。 真正的高手就埋伏在舞池里。 那是一个古武修者,也是一个熟悉现代热武器的枪械高手。 是一个真正的杀手。 拨通了电话:“一刀,计划有变,请你来包厢。” 舞池中,一个戴著兜帽的年轻人,耳朵上一直戴著耳机。 搂著一个妖嬈的妹子正跳贴身舞。 听到耳机里的声音,喊了一声:“来了。” 抬手在妹子胸口抓了一把,钻进人群走了。 留下妹子悵然所失的呆在舞池。 包厢里,气氛很是怪异。 金玉蓉心惊胆战,今天的事情完全不是她一个商界女性能够接受的。 她有一种窒息感。 玫瑰姐她不认识,但是她知道惹不起。 萧青峰更是大人物,隨便一句话,就能决定她的公司命运。 更让她感觉害怕的还是叶长青。 这位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叶长青。 刚才一句话。 萧青峰带来的手下,竟然把萧青峰打了一顿。 她现在还没有想明白为什么。 叶长青出狱之后,像是猛虎出闸。 每做一件事,都让她匪夷所思。 叶长青抓起一把瓜子,悠閒地磕著瓜子,看著萧青峰叫人。 感觉到金玉蓉的目光,转头看去。 金玉蓉嚇得立刻低头。 她不敢跟叶长青的目光对视。 玫瑰姐视线一直在叶长青身上,看了半天,她也没有一点印象,问旁边的萧青峰:“他究竟是什么人?” 萧青峰面色阴冷:“一个吃软饭的。” 吃软饭的? 玫瑰姐眼睛在叶长青身上流转,似乎想看看叶长青凭什么吃软饭。 长相,胸肌,一路向下看到了腰下。 只可惜,叶长青坐著,她什么也看不出来。 不过一个吃软饭的,她更不在乎了。 酒吧里吃软饭的男人很多,当王子的也不少,要么长得帅,要么嘴巴厉害,要么活好。 各有各的本事,但他们都有一个相同点。 穷,没有背景。 此时她更不把叶长青放在眼里。 她只有一点好奇,不知道为什么萧青峰的手下反水,是因为叶长青挑拨,还是因为萧青峰对手下苛刻。 想问两个舞女,萧青峰在旁边不方便,她只能把好奇压在心底。 嘭~ 房门推开。 一个带著兜帽的人走了进来。 萧青峰一直沉默不语,看到来人,顿时像是打了兴奋剂,满血復活。 迎上去道:“计划有变,暗切改明刀。” 一刀带著兜帽,阴影中看不清长相。 但那一双眼睛却很冷,宛如北极的玄冰一样,看人一眼,让人冷得发抖。 他没有说话,视线在屋里扫过,最后停留在了叶长青的身上:“是他吗?” 萧青峰在一旁道:“就是他。” 一刀冷声问道:“想要他怎么死?” 萧青峰从牙缝里说出的话,带著彻骨的恨意:“越惨越好!” 第84章 碎骨刀 两个人討论怎么杀叶长青,完全不顾及叶长青这个当事人的感受。 直接把叶长青当死人了。 叶长青继续嗑瓜子。 咔吧~ 咔吧~ 他磕瓜子很快,一下一个,舌头捲走瓜子仁,瓜子皮落入垃圾桶。 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吃了几十年瓜子一样的熟练。 旁边金玉蓉嚇得躲到了墙角,瑟瑟发抖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玫瑰姐拉了一把凳子坐下。 翘著二郎腿,白的大腿露出来。 她仿佛是过年时候,走亲戚,看到亲戚招待客人杀鸡一样轻鬆悠閒。 一刀看著叶长青不在乎的模样,微微摇头,对萧青峰道:“本来一枪了事。 既然你想让他死惨一点,我就多费点事。” 说话间从腰间掏出一柄刀。 刀不长,一尺五的样子,刀背很厚,有一寸厚,刀刃薄如蝉翼。 造型非常奇特。 叶长青皱起眉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兵器。 一刀慢慢地朝著叶长青走去,一边走一边道:“刀刃对敌,叫斩骨刀。 刀背对敌,叫碎骨刀。 萧青峰说你死得越惨越好,今天这刀就叫碎骨刀。 我要拍碎你浑身的骨头,让你活活地疼死!” 旁边萧青峰笑了,笑得像是饿狼看到羔羊时候那样,露出的牙齿上面还有些血液:“好。 拍碎他浑身的骨头!” 叶长青冷声道:“萧青峰,你真的要杀我? 你就不怕给萧家带来灾难吗?” 萧青峰冷哼一声:“我调查过你,父母是沙井村的农民,你是一个出狱的劳改犯。 没背景,钱也被老婆捲走了。 你要什么没什么。 你不该惹我的,萧家永远不是你一个小人物惹得起的。 我杀你就像屠狗一样!” 叶长青冷声道:“你確定他能杀得了我吗?” 萧青峰脸上露出讥讽之色:“你可能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古武修者。 你太孤陋寡闻了。 你的身份根本接触不到这个层次。 你若知道他身为古武修者的实力,你会被嚇尿的。 我保证,你连一招都顶不住!” 叶长青眼中冷意更甚,眼睛盯著一刀,不再说话。 从始至终,他都坐在沙发上。 玫瑰姐皱起眉头,俏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似乎有些不忍即將见到的画面。 金玉蓉转头看向了墙角,身体微微颤抖。 她不敢看即將发生的血腥场面。 一刀带著兜帽,手提碎骨刀。 一步步逼向叶长青,手腕一翻,碎骨刀挽了一个漂亮的刀。 灯光下,碎骨刀雪刃反射出一道亮光。 直接射向叶长青的眼睛。 强光刺激下,叶长青眯著眼往旁边歪了一下头。 唰~ 碎骨刀朝著叶长青的头落下。 眼看著刀落下。 叶长青突然一脚踹在了茶几上,茶几像是一辆疾驰的汽车,撞在了一刀的小腿之上。 啊~ 一刀惊呼一声,脚下失去了支撑。 身体朝著叶长青倒去,手中碎骨刀偏了方向,落在了沙发上。 叶长青迎著倒过来的一刀的脖子一拳轰出。 咔嚓~ 喉骨碎裂的声音响起。 嘭~ 一刀的身体像是一个破麻袋一样摔在了叶长青面前的地上。 他捂著咽喉,口中发出嗬嗬的声音,却说不出来一个字。 身体抽搐,像是上岸的鱼儿一样。 很快就没了动静。 包厢里在这一瞬间,空间像是被定格了。 玫瑰姐嘴巴张得能放入一个鸡蛋,震撼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久久闭不上嘴巴。 萧青峰惊骇欲绝。 死了! 一刀可是他重金,拜託朋友请来的,是一个真正杀人的高手。 怎么一招就死了? 金玉蓉一直看著墙角,不敢看杀叶长青的画面。 突然觉得包厢里安静下来。 她慢慢转过身,咬著牙看向刚才叶长青坐的位置。 当他看到叶长青站著,似乎一切完好,皱起眉头,但她看到地上躺著一个带兜帽的。 顿时震惊得无以復加。 那个男人竟然被放倒了,叶长青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叶长青弯腰捡起沙发上的碎骨刀,跨过地上的尸体,朝著萧青峰走去。 嗒嗒嗒~ 宛如从地狱来的死神,一步步地朝著萧青峰走去。 手里的碎骨刀在灯光下,泛著森冷的光芒。 萧青峰嚇得脸色苍白,一步步地后退:“你……你想干什么?” 叶长青声音透著令人心悸的杀意:“杀你!” 萧青峰脚下一个踉蹌,跌跌撞撞地退到了墙根:“你……你知道杀我的后果吗? 你会后悔的! 你承担不起杀我的后果!” 叶长青冷声道:“那些事情,轮不到你一个死人操心。” 叶长青身上杀气如山,手中的碎骨刀更是瘮人。 一寸厚的刀背。 仿佛是刑具,令人望而生畏。 萧青峰嚇得腿软,扶著墙面前站稳身子,疯了一样地大喊:“ 你不能杀我! 你根本不知道萧家是一个什么样的家族。 萧家的財富和背景,远不是你能想像的! 动我一根手指头,你就会死得很惨!” 叶长青眼中寒光一闪,碎骨刀落下。 一寸厚的刀背砸在了萧青峰大腿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腿骨碎裂声响起。 萧青峰捂著断腿,发出悽厉如杀猪一样的惨叫声:“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啊……痛死我了。” 旁边金玉蓉看得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今天她才发现自己错了,以前叶长青生气的时候,总是扬起巴掌,却从不曾落下。 她曾经嘲笑叶长青不敢动手,是个怂货。 原来叶长青只是不想动手。 一旦动起手来,这么恐怖。 想到这些,她的后背一阵阵出冷汗。 玫瑰姐脸上露出骇然之色,她之所以给萧青峰面子,就是因为萧氏家族太过强大。 只能任由萧青峰在她的地盘上搞事情。 萧青峰说叶长青不敢动一根手指,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不要说叶长青,就是她红玫瑰,也不敢动萧青峰。 可…… 叶长青竟然断了他一条腿。 他怎么敢的? 叶长青再次举起碎骨刀,猛地用力一刀朝著萧青峰的另一条腿砸落。 金玉蓉嚇得捂住了眼睛。 玫瑰姐惊讶的表情失去了控制。 骇然的看著刀落下。 咔嚓~ 腿骨断裂的声音让人后脊背发凉。 萧青峰痛得几乎昏厥,疼痛感像是潮水一样把他淹没,那种窒息感,像是要死了一样。 看著叶长青第三次举起碎骨刀,嚇得哭著大喊:“別,別再动手了,求你停手。 只要你停手,我愿意告诉你一个秘密。 一个关乎赵家未来的秘密。 但你不能杀我! 我真的痛得受不了了。” 叶长青冷哼一声:“算了,你还是別说了吧。” 说话间,碎骨刀慢慢举起。 萧青峰看到刀举起,他就是一哆嗦,急忙喊道:“我说,松江市成立了一个反中医协会。 只要是研发生產中药的公司,都是他们的敌人。 他们计划三个月搞垮丰年集团。 我告诉你这个消息,求你放我一马。” 一道寒光闪过。 碎骨刀再次落下。 刀背落在咽喉处,喉骨粉碎,脖子一片血肉模糊。 萧青峰脑袋向后耷拉著,身体慢慢倒地。 扑通~ 金玉蓉嚇得瘫坐在地上,惊骇欲绝地看著叶长青,像是老鼠看到猫一样,瑟瑟发抖。 玫瑰姐俏脸上露出惊骇之色,他是怎么敢的? 竟然杀了萧青峰! 难道不怕萧氏家族的报復? 第85章 高攀不起 叶长青冰冷的目光看向玫瑰姐,手里的碎骨刀慢慢抬起。 刀刃架在了白嫩的脖子上。 刀上的鲜血滴滴答答落下。 红色的血珠子落在白净的皮肤上,血腥味飘散。 玫瑰姐忍不住眼皮抖动了一下,美眸中闪过一抹惊恐,但很快就平静下来了。 她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 男人面色冷峻,眼神犀利,身体並不强壮,但似乎身体里涌动著野兽一样的凶狠和彪悍。 似乎下一秒,她就成为了这个男人的猎物。 她本能地想往后退,但终究没敢移动分毫:“要杀你的是萧青峰。 不是我,你没有必要对我一个女人这样吧。” 叶长青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刚才你说配合萧青峰,把我拦住。 我也不杀你,断你两条腿。 咱俩的帐一笔勾销。” 玫瑰姐听得面色大变,断两条腿这简直就是要她的命。 隨后她就换了一副面孔,娇笑道: “我说著玩呢,你不要当真。 我就是胡乱应付萧青峰,你若是真的往外走。 凭你的强壮身体,小女子哪里抵得住你的男子汉气概,人家还不得乖乖地让路。” 说话间秋波流转,含情脉脉地看著叶长青。 叶长青面无表情:“希望我刀落下的时候,你也能乖乖地躲开。 躲不开,那就別怪我了!” 说话间慢慢举起了刀。 玫瑰姐气的咬牙,萧青峰来硬的,叶长青不理会。 她撒娇卖萌,竟然还没有用。 这傢伙分明是软硬不吃,知道必须要拿出一点诚意了:“这样吧,我给你善后。 这两人的尸体,我给你处理了。 萧家若是来查,我就说不知道,也不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 叶长青冷声道:“太麻烦了,你死了。 我点一把火,烧了你这酒吧,岂不是乾净。” 玫瑰姐额头上冷汗下来了,似乎叶长青说得確实有道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嚇得急忙喊道:“我是风雨楼的,我用风雨楼的信誉保证。 绝对不会有任何紕漏。 以后风雨楼欠你一个人情,在松江这块地头,任你驱使。” 风雨楼? 叶长青摇摇头:“我不知道什么风雨楼,但你若是不守信用,找不到你,我就去找这个风雨楼。” 说话间收了刀。 玫瑰姐长嘘一口气,总算是过了这一关,突然看到旁边还有一个女人。 “她怎么办? 要不我帮你灭了她的口。” 扑通~ 金玉蓉直接跪在了地上:“叶长青,你不能杀我啊。 就算是看在咱俩过去夫妻情分上,你也不能杀了我。” 夫妻? 玫瑰姐脸上露出好奇的表情,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流转,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叶长青紧紧的握著手里的碎骨刀,怒视著金玉蓉:“你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吗?” 你竟然要帮著萧青峰作证,证明我是因为行凶被萧青峰自卫反杀。 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金玉蓉嚇得魂不附体:“长青,我知道错了。 我错得太离谱了! 我以为你很穷,没想到你却是我身价的百倍。 我以为自己比你有能力,比你有商业头脑,我以为离开你,就能展翅高飞。 没想到寸步难行。 我以为你不是萧青峰的对手,没想到转瞬他就死在你手里。 我以为你是一个劳改犯,身份低微,我是美女总裁,你配不上我。 可是……没想到,离婚后我什么都不是。 而你…… 我已经高攀不起!” 叶长青冰冷的脸上出现一丝波动,很快就恢復了平静。 冷冷地道:“你知道错了跟我有毛的关係。 做错了事情,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金玉蓉点点头:“是要付出代价。 你怎么对我,我都没有怨言。 求你別杀我,我不想死。 看在玲玲的面子上,別杀我!” 叶长青听到玲玲,冰冷的脸上浮现一抹温柔,咬了咬牙,抬手把刀扔在了地上:“滚!” 金玉蓉嚇得一哆嗦,爬起来就往外跑。 连包都忘了拿。 玫瑰姐似乎发现了叶长青的弱点,笑著道:“原来你离婚了。 需要女人吗? 我可以隨时为你服务哦?” 说话间走到跟前,性感火辣的身体几乎钻进叶长青的怀里。 一张俏脸与叶长青的脸近得只要往前寸许,就能亲到嘴巴。 叶长青能感觉到玫瑰姐嘴巴的呼出的湿热气息,还有淡淡的香味。 似乎是口红的气味。 挑衅吗? 叶长青伸手握住了玫瑰姐的傲人双峰:“不错,很有料。 不过今天赶紧干活吧,先把现场清理一下。” 玫瑰姐一哆嗦,说话的声音一下子比刚才温柔了几分:“好的,我这就派人打扫。” 说完打电话叫了两个人过来,把两具尸体装入垃圾桶,把地上很快打扫得乾乾净净。 然后离开了。 玫瑰姐见人走了,丰腴的身体挤入叶长青的怀里:“现在善后工作结束了,是不是可以彼此互相了解一下?” 叶长青突然惊呼一声:“哦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没做。 我先走了。 今天的事情感谢你,有空我会来找你喝酒的。” 说完挥挥手快步离开。 …… 玫瑰姐等叶长青走后,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男人,终究逃不过美人关。 我就不信你能忍得住一天不来找我。” 叶长青往外走,手上感觉余温犹在,这女人倒是热情如火。 身材也火辣。 可惜了。 看著酒吧里,男男女女的醉生梦死,他恍如隔世。 里面打打杀杀,走出房门,就是灯红酒绿。 但就是那么一门之隔。 仿佛就是两个世界。 他想起萧青峰说的话,这个世界你不了解,有太多你不知道的事情。 现在他觉得萧青峰说得有道理,不说別人,单说师傅,这就是一个谜一样的存在。 传授他医术,隨便一样都惊世骇俗。 还有那些修炼功法,修炼之后,身体的速度和力量超过普通人太多了。 就连那个叫一刀的古武修者,他动起手来,如屠鸡宰狗一样的轻鬆。 隨后他又想到他的任务,那本《千金要方》他还没有找到。 应该从哪里下手呢? 想著心事,走出酒吧,突然旁边一个人冲了过来。 第86章 药王诊所 叶长青嚇了一跳,待看清来人,皱起眉头:“王永,你在这里干什么?” 王永一直等在门口,他对萧青峰出手,得罪了萧氏家族,他不知所措。 知道一定会遭受萧氏家族的报復。 所以才等著叶长青:“叶……叶先生,我在等你啊。” 等我? 叶长青有些纳闷:“你等我干什么?” 王永苦著脸道:“我得罪了萧家,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我想求你……庇护。” 叶长青脸刷的拉了下来:“凭什么? 我欠你的啊?” 王永被懟得有些尷尬:“你让我打他的,我是听你的。” 叶长青淡淡的道:“其实你可以不听我的,你应该听萧青峰的,按照他说的对我下手。” 王永急忙摇头:“我绝对不会对你下手的。” 他心中暗想,若是听萧青峰的,他可能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说完了这句话,他突然话锋一转:“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关於那个医书的事情。” 医书? 叶长青心中惊讶,没想到这傢伙竟然知道医书的消息,心中虽然迫切想知道那本书的消息。 但他却装著很隨意地道:“说吧,我听听你要说什么。” 王永觉得有门:“几年前,有一个人到处搜集医书。 普通的医书不值钱,但若是古代医书,而且是原本,那就值钱了。 不光是医书值钱,甚至提供一本医书的信息,也能发一笔小財。 后来一个叫侯俊才的人提供了一条线索。 他说在张栋那里见到一本医书,书名好像叫千金什么方的。 你知道提供这一条信息,他领取了多少赏金吗? 五十万啊!” 叶长青听的疑惑:“就说一个书名,有可信度吗? 若是这样,隨便编几条,岂不是要发財了。” 王永继续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必须要说得详细一些,什么样的字体,薄厚,顏色,甚至书里面的信息。 我只知道就他一个人领过那么多钱。” 叶长青想了一下:“他人在什么地方,给我说清楚。” 侯俊才指著南边道:“南桥头,他开了一家诊所,叫药王诊所。” 叶长青点点头:“知道了。” 说完就准备走。 王永急忙拦住:“那我呢,萧家找我麻烦怎么办?” 叶长青想了想,指著红玫瑰酒吧的招牌道:“你去问老板怎么办。 我觉得她有办法。 若是不行,就报我的名字。” 那女人要善后,这件事她必须解决了。 说完不理会王永,直接大步离去。 王永半信半疑,出来的时候,玫瑰姐还和萧青峰是朋友,难道自己走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长青走了出来,萧青峰人呢? 带著疑惑,他重新走进酒吧。 叶长青觉得今天还是有收穫的,知道有人成立了反中医协会,还得知侯俊才真的见过《千金要方》这本书。 觉得有必要去打听一下了。 朝阳刚露出半张脸。 红彤彤的,看起来像是烧红的半块铁饼。 几只鸟儿在树上嘰嘰喳喳地叫著。 萧万世站在树下练太极,他健身的方式就是练太极,练两个小时。 才练到一半,突然他的管家跑了过来。 “不好了,青峰不见了。” 萧万世没有当回事,右手缓缓推出,动作轻柔连贯,没有丝毫停滯。 口中道:“年轻人,总是有些夜生活,不要一晚上不见就大喊大叫。” 管家紧锁眉头:“昨天我帮他联繫了那个杀手一刀。 一刀来了之后,他带著一刀去杀叶长青。 可是到现在音信皆无。” 什么? 萧万世再也练不下去了:“怎么回事? 杀人用得著他亲自动手吗? 你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拦住?” 管家苦著脸解释:“我劝他了,他说要出口气。 还不让我告诉你。 我一直提心弔胆,等了一夜,不见人回来。 我觉得出事了。” 萧万世老脸越来越难看,眼角的皮肤像是枯树一样,轻轻抖动的时候,看起来特別诡异。 昏的老眼泛著阴狠:“我孙子若是有事,我要灭叶长青满门! 先找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管家应了一声,转身派人去找萧青峰。 等管家走后,萧万世想了一下,突然觉得也许可以趁著这个机会,把老大萧青山叫回来。 想到这里,掏出电话:“喂,青山啊,家里出事了。” 一个健身房內。 萧青山脸色有些不耐烦:“爷爷,能不能別骗我了。 一次两次,我信,这都多少回了。 你別耽误我练武行吗?” 萧万世脸上闪过复杂之色,老大能力强,智商情商都在老二之上。 可是自从接触了古武,如同走火入魔一般。 他向来不喜欢练武的,打打杀杀的人,往往活不长时间。 就算是活下来,身体的伤病,后半辈子都是折磨。 按照他的想法,萧家亿万家財,一辈子隨心所欲得多逍遥。 没想到他的態度让老大却越来越反感。 想了一下道:“青山,我真的不骗你,你弟弟可能死了。 昨天他带著杀手去杀一个人,结果一夜没回来。” 什么? 萧青山脸色微变,爷爷编织过很多谎言,但唯独不会拿家人的性命开玩笑。 他突然有些紧张了:“在松江那个小地方,只有我弟欺负別人。 我就不信还有人敢欺负他?” 萧万世也不敢肯定,按理说杀手一刀的实力,一般人根本不是对手。 但萧青峰彻夜未归,还联繫不上,他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彻夜未归,两个电话都联繫不上。 那个杀手也失联了。 凶多吉少!” 萧青山听到爷爷声音有些颤抖,他终於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真是无法无天了,竟然敢对萧家的人下手。 我萧青山发誓,若我弟弟出了意外! 我灭他满门!” 一轮圆月斜掛半空。 叶长青坐在院子里,耳边似乎能够听到屋里女儿说梦话的声音,父亲母亲还没睡觉,似乎在聊天。 大致聊的是他与赵秋烟恋爱进展情况。 仰头看著天上的月亮,似乎此刻就是人间最幸福的时候。 出狱之后的事情如跑马灯一样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他感觉像是做梦一样,仅仅几天时间,他经歷了太多。 幸好有父母女儿陪伴。 想著想著他想到了王永的话,南桥头诊所,侯俊才,还有那个药王诊所。 单单药王诊所的名字,他就必须要走一趟。 第87章 狠心徒弟 第二日。 南桥头,药王诊所。 叶长青站在门口,看著招牌,心中腹誹:“一个诊所,敢取名药王,这口气未免有点大了。” 歷史上被称作药王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孙思邈。 他行医救过的人太多了,患者称呼他孙神医,因为他长寿,又被称作孙老神仙。 他写的医书,被后人奉作神作。 他被医者尊称为药王。 现在有人敢自称药王,太不知天高地厚。 叶长青推开门,走进去观察,诊所不大,有两张病床,一张办公桌,一个药柜。 诊所里仅仅有两个人。 一个年轻的女护士和一个三十来岁的大夫。 侯俊才正喝著茶水跟小护士看手相,聊得眉飞色舞。 诊所里进来人了,他都不理会,继续拉著滑嫩的小手聊天。 叶长青走上前:“两位打扰一下。” 侯俊才脸上露出厌烦之色,小手揣著刚有点感觉,就被打断了,头也不抬地问:“你有啥病?” 叶长青微微蹙眉:“我是做古董生意的,特別是对医药方面的最感兴趣。 陈年的药杵,药柜,药锄,串铃,药锅,药书,药鼎,药囊。 这些我都收,而且价格相当高。 你这里有吗?” 侯俊才不耐烦地驱赶:“没有,赶紧走,我这里没有你要的东西。” 叶长青也不著急,继续询问:“你有这方面的消息,我也给钱。 比如你告诉我谁有药鼎,谁有医书,我给你十分之一的提成。 若是价值一千万,我就给你一百万。 如果有这方面的消息,希望你告诉我。” 叶长青不好直接问医书的事情,他深思熟虑之后,决定用古董贩子的身份接近侯俊才。 有这事? 侯俊才放开了小护士的手,起身为叶长青倒茶:“原来是收古董的,对不起,刚才我误会了。 您坐下,我给你倒一杯茶水。 咱们聊著天慢慢说。” 说话间,泡好了茶水,拿了一个杯子,为叶长青斟茶。 叶长青端起茶杯,吹了吹,然后慢慢放下:“我这几天运气一直很好。 几乎每天都有收穫,我有预感,你一定有乾货或者有这方面的消息。” 侯俊才笑著道:“我问一个事情,唐朝年间的医术大概值多少钱?” 果然知道。 叶长青觉得距离知道《仟金要方》的真相又近了一步:“看医书的价值,若是一般流传的经方,可能也就百十万。 毕竟写经方的人名气不够大。 玩古玩要的就是名气和歷史价值。 若是名医,几千万,甚至上亿也很正常。” 哦~ 侯俊才顿时眼睛一亮,刚要说话。 这时候,门口进来一个患者,大概七十多岁,他拄著拐杖咳嗽著道:“我……咳咳……支气管……病又犯了…咳咳咳……给我抓一副药吧。” 侯俊才头也不抬就开始赶人:“没看见我忙著吗? 你赶紧走吧,我今天不接诊。” 老人想说什么,那个小护士上去,连拖带拽地把老人往外推:“没看见侯大夫有正事嘛。 赶紧走,没一点眼色。” 叶长青对侯俊才更加的反感,就这种大夫,竟然也敢称呼药王。 简直是侮辱了药王这两个字。 侯俊才见叶长青脸上露出不悦,笑著解释:“让你见笑了,这么大的年龄,看不出个眉高眼低的。 咱们还是谈正事吧。” 叶长青点点头:“刚才价格我也给你说了,就看你这里有什么可以卖的。” 侯俊才咳嗽了一声:“我问一下,药王写的《千金要方》这个价值多少钱?” 叶长青故作惊讶:“你有这个,兄弟,你发了。 这个最少价值一个亿。 你马上就成为亿万富翁。” 侯俊才摇摇头:“我没有这本书,但我有这本书的消息。 按照你说的,提成百分之十,我是不是可以拿到一千万?” 叶长青故意露出失望的表情:“唉,我以为你有这本书呢,害我白激动一场。 有这本书的消息,確实可以给你一千万。 但我又怎么知道你不是骗我的?” 侯俊才急了,眼看到手的一千万,不能让飞了:“我说的是真的。 你要相信我,我是大夫,人品绝对值得信赖。” 人品? 叶长青不是对这个词怀疑,而是对这个傢伙很失望,嘆了口气道:“唉,不是我不信你,是上当太多次了。 他们都是你这么说的,结果我给了钱,消息是假的,人也跑了。 我是真的被骗怕了。” 侯俊才想了一下道:“我说的绝对是真的。 我给你说的是我师傅。 我师傅年轻时候,救过一个人,人家给了他一本医书,还传授了他医术。 那本书我是见过的,以前在石头村有一处老宅子。 我跟师傅学医时候亲眼见过。” 叶长青脸上露出一丝瞭然,估计跟王永他们也是这么说的。 心中更恨侯俊才。 张倩就是因为他的消息,才过得朝不保夕。 “我不管以前的事情,我想知道这本书到底在谁手里。” 侯俊才压低了声音:“在我师傅他孙女,张倩的手里。 你若是问她,她肯定不说。 除非你用点手段,只要稍微给一点顏色。 她肯定会说的。” 叶长青的一只手握成了拳头,拳头在桌子下蓄力,似乎隨时都可能轰出石破天惊的一拳。 脸上却面无表情的道:“我若是从张倩那里拿不到这本书。 怎么办?” 侯俊才笑著道:“那就是你手段不狠。” 叶长青很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狠:“你恨你师父? 为什么?” 侯俊才摇摇头:“不恨,我只是觉得他不是人。 我是他徒弟,我和患者发生了矛盾。 他不替我说话,反倒是帮著患者说我学艺不精。 让我不准接诊。 別人都是帮亲不帮理,你见过这种帮外人的师傅吗? 真是脑子被驴踢了!” 叶长青的怒火在胸腔激盪,越来越激烈,强忍著没打下去的衝动,再次问道:“你见过那本书几次? 都在哪里见到的?” 侯俊才想了一下道:“我见过两次,都是石头村老宅子。 师傅似乎很宝贝那本书,只要一看到我,他总是匆匆藏起来。 说什么那是別人的书,他只是保管,以后会有人来取的。 我看那个老东西就是防著我! 他就不是个好人,不配当师傅,活该他惨死在车轮下。 不好意思……说起这事有些激动,咱说正事,我说了这么多了,你得先给我一些钱!” 叶长青像是看死人一样看著侯俊才,他现在明白了,张栋是这傢伙害死的。 张倩的父母被他害死的。 张倩姐弟俩也是因为他落到如今危险的境地。 叶长青慢慢站起身,身上的杀气轰然而出,一股无形的压力,排山倒海地逼向侯俊才。 一瞬间,诊所內的空间几乎凝结。 侯俊才看著叶长青森冷的目光,浑身汗毛炸起,感觉像是被洪荒凶兽盯上。 “你,你想干什么?” 轰~ 叶长青一拳轰在了侯俊才的胸口。 第88章 送你了 咔嚓~ 胸骨断裂声响起。 侯俊才的身体直接被轰得连著椅子一起倒地。 霹雳哐当一阵乱响。 侯俊才窝在墙根,口中鲜血溢出,痛得不停地呻吟:“啊~~痛死我了。 你……你……为什么?” 叶长青冷声道:“张栋说的那本书,会有人来取,那个人就是我。 他教你医术,你却害得他家破人亡。 这一拳就是你的报应!” 侯俊才痛苦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师傅……师傅没骗我……师傅说的是真的? 我……” 说著说著,声音越来越小,喘息声也变得弱了许多。 叶长青转身离开。 走到诊所门口,正好迎上那个轰走病人的护士。 她衝著叶长青一笑:“老板,你走啊,慢走不送! 叶长青冷声道:“要做鸡就去夜店,能多挣钱。 別他妈的糟蹋护士这个行业!” 你…… 护士被骂得莫名其妙,愣愣地看著叶长青,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栋別墅內。 萧万世脸色像是冰一样的冷,查到现在还没有查出一点线索。 管家大汗淋漓:“我找遍了,找不到。 红玫瑰酒吧的老板说青峰去了酒吧,后来又走了,几个人一起走的。 打听了一下叶长青的行跡,红玫瑰说叶长青也去了红玫瑰酒吧,但是先走了。 我想查看监控器,红玫瑰说坏了一个星期,正在更换设备。 我觉得这个酒吧有问题。” 萧万世鹰鷲一般的眼睛,目光摄人:“一条地头蛇也敢跟萧家对著干。 她是不想活了吗? 等青山来了跟她算帐。 你去调查一下叶长青的来歷,我要知道他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资料。 我要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敢动我孙子!” 管家脸上露出惊讶,二十多年不曾见萧万世如此了,现在有人惹怒了萧万世。 叶长青,赵秋烟,红玫瑰,都要倒大霉了。 整个松江市都要地震了! “好,您放心,我一定把他祖宗十八代查个清清楚楚。” 红玫瑰酒吧。 玫瑰姐皱著眉头,昨天晚上给叶长青下了鉤子,这傢伙到现在没有过来,也没有联繫她。 她红玫瑰隨便拋个媚眼,都能让男人神魂顛倒。 叶长青是怎么忍得住的。 不由得暗自腹誹:“叶长青,我就不信你能忍过去今天。” 旁边,小娟担忧道:“玫瑰姐,怎么办? 萧家的人明显怀疑了。 否则不至於要监控器。” 玫瑰姐完全没有当作一回事:“怀疑就怀疑唄。 萧家有產有业,牵一髮而动全身。 我就不信他敢胡来。” 丰年集团。 叶长青坐在总裁办公室,端著冒著热气的咖啡,慢慢地品著:“嗯,咖啡不错。 似乎还有一些別的香味。” 赵秋烟秀眉微蹙,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满。 她刚喝一口,杯口还留著他的口红印记。 叶长青竟然又和她共用一个杯子。 “刚才我说给你冲一杯,你不是说不用了吗?” 叶长青看了赵秋烟,笑著道:“多衝一个杯咖啡,还要多洗一个杯子,多麻烦。 你是不是也想喝,我给你留一些,你喝吧!” 说话间慢慢地推了过去。 赵秋烟俏脸通红,心中暗啐:“色胚子,用我用过的杯子。 竟然还让我喝他剩下的。 太过分了!” 叶长青见赵秋烟看著杯子不说话,笑著道:“我刚尝一口,不热不凉。 现在喝刚好。 你快一点喝啊。 再等一会儿就凉了。” 赵秋烟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看著杯子,不知道该怎么做。 就在这时候。 刘玉婷进来了:“赵总,叶司机也在啊。” 叶长青坐著没说话,这女人总是阴阳怪气的,他不想理会。 刘玉婷见叶长青不说话,嘴角上翘:“今天赵总没有外出安排。 你可以回后勤部休息室候著。” 说完提鼻子闻了闻:“哎呀,这是新到的咖啡吗? 味道似乎挺好。” 说话间端起来就喝。 你…… 赵秋烟想说这是叶长青喝过的,刚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刘玉婷已经喝了一口。 一张俏脸,顿时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叶长青看得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刘玉婷。 刘玉婷喝完了,砸吧砸吧嘴,点头讚许:“嗯,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咖啡。 太好喝了。” 说完看到叶长青愣愣地看著他,傲娇地道:“看什么看? 没喝过咖啡吗?” 叶长青表情古怪:“喝过,味道確实不错。“ 说完转身离去。 刘玉婷指了指叶长青的背影:“烟烟,这咖啡不是刚送来吗? 他喝过?” 赵秋烟红著脸道:“嗯,他喝了一口,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你来了,端起来就喝。” 啊~ 刘玉婷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喝的是那个色胚子喝剩下的? 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赵秋烟一脸歉意:“我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你就喝了。” 刘玉婷气得一跺脚,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撂下一句狠话:“你告诉叶长青。 我是练过的,別让我抓到机会,否则我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哼!” 赵秋烟嘆口气,刘玉婷的喜欢记仇的性格,今天吃了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便民诊所。 张倩正在往药柜上陈列药品,张晓宇坐在一边写作业。 叶长青走了进来:“那本书还没有人取走吗?” 张倩给叶长青搬凳子坐下:“没有人来取,是不是红狼会的人嚇跑了?” 叶长青摇摇头:“不可能,那就再等等吧。 我问你一个事情,你爷爷生前最喜欢去什么地方?” 张倩还没有说话,旁边写作业的张晓宇先开口了:“老宅,每个星期都去。 有时候还对我说,人不能忘本,閒了要多去老宅。” 一个星期? 叶长青感觉出一丝不同寻常,就算是怀旧的人,也不可能一个星期去一次老宅。 难道《千金要方》在老宅? 正琢磨著要不要去一趟,两辆汽车停在门口,车上下来五个人。 领头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著白衬衣,头髮梳理得整整齐齐。 身后四个壮汉跟著,像是四个保鏢一样。 男人进入诊所,视线在张倩,张晓宇,叶长青三人之前看了一遍。 他走向了张倩:“请问你是张倩小姐吗?” 张倩皱起眉头,小姐这个词,听著太彆扭了:“我是,你是哪位?” 男人笑著道:“我姓刘,你可以叫我刘桑,能够见到你很高兴。” 叶长青听到好奇,不像是来看病的,也不像是抢《千金要方》的,看著倒像是走亲戚的。 因为实在太客气了。 他坐在就诊桌对面,像是一个患者一样默不作声。 张倩脸上的警惕消失,她刚才看对方的架势,以为是为了《千金要方》而来。 这么礼貌,她断定不是:“你找我有什么事? 是你或者家人身体不舒服吗?” 她说话很委婉,从头到尾没有个病字。 刘桑摇摇头:“我就开门见山吧。 我听说你这里有一本《千金要方》,我很感兴趣,想拿回家学习一番。” 张倩脸上的笑容凝固,惊讶地看著刘桑。 没想到这么礼貌,竟然是来抢《千金要方》的。 当她的视线看到叶长青的时候,叶长青眨了一下眼睛,手极其隱晦地做了一个推的动作。 她立刻就心领神会,这是让她交出贗品《千金要方》。 毫不犹豫地从抽屉里拿出那本《千金要方》,直接扔给了刘桑:“既然你想要,送你了!” 刘桑接住医书,震惊地张大嘴巴:“你……你送……送……送我了? 不要钱,什么条件也没有?” 这可是一本古董医书,价值上亿,他只是问了一句。 人家就直接送他了。 他自己都觉得不真实。 第89章 半个小时 张倩有些幽怨地道:“我不给你怎么办? 等你把我打死? 我爷爷因为这个死了,我爸妈因为这个死了。 我和弟弟不能因为这个死了!” 刘桑琢磨了一下,微微点头:“嗯,你说得对,怀璧其罪。 既然你这么痛快,我也不用动手了。 那我走了,再见。” 说完一摆手带著手下往外走。 叶长青心中一颗石头落地,总算是进行顺利,以后这姐弟彻底安全了。 张晓宇看著几个人往外走的背影,眼神里儘是怨毒和恨意,根本不应该是小孩子所拥有的。 张倩见几人走到门口了,她突然感觉胸中一口怨气憋得难受,开口喊了一嗓子:“刘桑~” 刘桑停下脚步,慢慢回头,看著张倩:“后悔了?” 叶长青见张倩叫住几人,他突然有些紧张了。 本来事情很顺利,不知道这丫头想说什么。 他心中期盼不要添乱。 张倩摇摇头:“我就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本书? 因为要学医吗?” 刘桑眉头上挑,似乎他也没有预料到竟然是这个问题。 他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化,礼貌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傲气和自信。 就连说话的腔调都变得不同了:“有些好东西,在你们这些人身上就是浪费。 不管是智商,情商,毅力,耐心,恆心,这些优点,你们身上都没有。 书在你们身上,就好像大海里的鯊鱼,放到河水里养一样。 暴殄天物! 但在我们手里就不一样,我们拥有最坚韧的毅力,最优秀的基因,最浩瀚的智慧,最有耐力的恆心。 我们能把一本小小的医书,发挥出百倍的价值。” 张倩听得皱眉,说得很囉嗦,但有一点她听出来了。 人家看不起她。 她有些不服:“医书,我给你了。 但你这么说我就不认同了。” 刘桑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事实胜於雄辩,在这片土地上,中医马上就要消失了。 因为你们的智慧和能力,已经领悟不到中医的真諦。” 张倩听出了別的意思:“你不是这片土地上的?” 刘桑傲然道:“我来自更灵秀的地方,我们是更优秀的人种。 我也是医生,被许多患者奉为神医。 你的医术在我跟前,就像是三岁的稚童,面对一个身体强壮的成年人。 根本不值一提!” 叶长青听得皱起眉头,他了解过张倩的医术,已经相当高明了。 这傢伙太狂妄了。 可是为了张倩姐弟俩的安全。 他不想惹麻烦,坐著不说话,希望张倩也不要说话。 人家走了,把那本书带走,才算是甩出去那个祸根。 张倩更加不服了,她对自己的医术很自信,所以才开诊所。 竟然被人家说得如此不堪,她彻底受不了了:“你若这么说,我想比一下医术高低。” 刘桑脸上露出不屑:“你想和我比医术? 你太自以为是了。 以你的医术水平,连做我徒弟的资格都没有。” 此时,叶长青听得都有些气愤,张倩可以行医的水平,竟然手连做徒弟的资格都没有。 简直是狂妄自大。 他隱隱猜到一些什么。 这个刘桑很可能是东瀛人。 张倩咬了咬牙:“医术不是靠嘴说的。 能真正地治病救人,才是真的实力。 我想和你比一次。” 刘桑看了看时间,又看看诊所里的人,一个小孩子,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像是患者。 都没有威胁性。 隨即点点头:“好吧,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医术。 怎么比?” 刘桑指了指门口:“诊所的门开著,总有人会进来问诊的。 患者来了,咱们各拿出一个治疗方案。 谁的方法快,省钱,无副作用。 谁就算是胜出。” 张倩点点头:“好,我现在就把今日就诊半价的gg掛出去。 我相信很快就会有患者上门。” 门后,靠墙的位置有一个gg牌,上面写著今日开业,一律半价。 她拿著牌子往门口走。 刘桑见状往里走,让开了路。 几个保鏢跟著刘桑的旁边,时时刻刻警惕著。 叶长青没想到竟然真的比医术高低。 此时他也只能接受了,希望比过医术之后,刘桑带著医书离开。 张倩与弟弟过上平稳日子。 gg刚掛出去不久,就进来了一个患者。 患者脸上表情有些奇怪,嘴角向下歪斜,嘴似乎闭不上,口水顺著嘴角往下流水,眼看就要滴落。 他赶紧用卫生纸擦掉。 眼睛也有些斜,整张脸都感觉有些变形。 就像是一张脸是橡皮的,然后被人扯住嘴角一拉,整张脸都变形了。 叶长青看到来人,一眼就认出来是面瘫。 中医又叫中风,西医叫面部神经炎。 他的脑海里至少出现十种治疗方式。 患者看了看诊所內的人,似乎觉得有些不一样:“你们谁是医生?” 张倩坐在办公桌后面道:“我是医生。” 患者走到办公桌跟前,看了看叶长青。 叶长青意识到自己坐错了位置,这是患者就诊时候坐的位置。 赶紧站起来,走到张晓宇旁边坐下。 张倩看了一下患者的脸,然后道:“你这是面瘫,这几天是不是做过剧烈运动,出汗之后,坐在胡同里或者是河边,再或者是风大的地方。” 患者点点头:“你看得真准,我打完羽毛球,坐在了地下室的过道,那有风凉快。 麻烦您给我治疗一下。” 张倩点点头,他看向刘桑:“你我一人写一个治疗方案。 怎么样?” 刘桑微微摇头:“既然你自己认不清自己的实力。 让我用实力告诉你,你的医术就是垃圾。” 说完在办公桌上拿了一支笔,撕下一沓处方纸。 走到了一边,提笔开始书写。 张倩咬了咬牙,拿出笔也开始写治疗方案。 两个人都在写药方,笔尖与纸张磨擦,发出沙沙声音。 两个人似乎在比谁写得快一样。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了。 两个人似乎还在写。 叶长青看得直摇头,治疗一个面瘫,他有一个最简单的办法。 就两个字,写详细一点,就是四个字。 他们两个竟然用这么长时间。 他知道大概用了那几种见效慢的办法。 决定看看二人的治疗方案,然后看看有没有出手的必要。 很快,刘桑停下笔,把手里的处方摺叠,唯恐被人看到了。 自信满满地道:“我已经写好了治疗方案。 你怎么这么慢? 不会是没有办法吧!” 张倩也停下笔:“我写好了,咱们可以对比一下。” 刘桑嘆了口气:“唉,我这个药方是千金不卖,这是秘方。 为了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我给你看看吧!” 说话间把手里的处方纸展开,露出里面內容,就看到上面写著几行字:“ 牵正散:由白附子、僵蚕、全蝎组成,有祛风化痰止痉的效果。全蝎色青善走者,独入肝经,风气通於肝,为搜风之主药;而白附子之辛散,能治头面之风;僵蚕之清虚,能解络中之风。故此方可用於治疗中风,口眼歪斜。 半月可痊癒” 写得很详细,不但有处方,还有详细的解释。 张倩拿出他写好的药方,慢慢展开,只见上面写著:“ 大秦艽汤:由秦艽,甘草,川芎,当归,白芍,细辛,羌活,防风,黄芩,石膏,白芷,白朮等组成。 有祛风清热,养血活血,有治疗面部肌肉不受控制,面部肌肉痉挛的功效。 辅以针灸,可以加快治癒速度,十天可痊癒。” 刘桑看完脸上露出不屑:“不可能,你写的药方肯定没有作用。 怎么可能比我的治疗时间还短?” 张倩反驳道:“我的可以验证,如果他按方吃药,十天痊癒。 你就要认输!” 刘桑撇撇嘴:“十天,你知道我的十天有多宝贵吗? 我最多给你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 张倩傻眼了,他就是神仙,也没有办法一个小时內治好面瘫。 这场比试,白折腾了。 “那就算了吧。” 刘桑摇摇头:“以你的身份地位,根本没有资格跟我比。 中医衰败了,不要说是你,你们全国的医生加一起,也没有一个有实力与我一比高低。” 他刚说完,旁边的张晓宇站起来了,稚嫩的脸上带著笑容,声音还带著童音:“半个小时,我只需要半个小时就能治疗面瘫。” 第90章 开水包治百病 半个小时治疗面瘫? 张倩见弟弟竟然敢说出荒谬的言论,急忙呵斥:“晓宇,你赶紧写作业。 小孩子不懂事,不要胡说八道。” 刘桑也在一旁道:“半个小时,半个小时连汤药都无法熬好,怎么治疗?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真是童言无忌,什么都敢说。 行了,我时间宝贵,没有时间跟你们在这里浪费。” 张晓宇衝著姐姐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说话。 然后对刘桑道:“你是怕输了,想逃走吧? 认输你可以走!” 认输? 刘桑嘴里露出一抹冷笑,觉著自己在医学界德高望重,竟然跟一个孩子计较。 可是这孩子一再挑衅,他也有些气恼道:“半个小时连中药都熬不好。 怎么治疗?” 张倩收到了弟弟的暗示,可是她想不到弟弟用什么手段半个小时治癒。 这根本是不可能实现的。 她好奇地看著弟弟,看到底说出什么奇怪的办法。 张晓宇似乎很自信:“治疗面瘫还需要熬药吗? 我的办法根本就不用熬药!” 什么? 刘桑被这番言论震惊了:“不用熬药怎么治疗? 难道是用药材直接敷面? 我告诉你,这种敷面的办法根本对面瘫没用!” 张晓宇仰著小脸,一脸傲气地道:“我什么药都不用!” 刘桑嘴角漏出不屑:“看病不用药,这不是胡闹吗? 你若是能不用药能治癒面瘫。 岂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张倩眉头越皱越紧,刚才她还以为弟弟在爷爷那学了一个治疗面瘫的秘方。 现在听到不用药,她知道这就是弟弟胡闹。 估计是不想她输吧。 想到弟弟的一片良苦用心,她有些感动:“弟弟,姐知道你疼姐,但……不要拿医术开玩笑。 这是治病救人,不是能隨意折腾的。” 张晓宇拍著自己的胸口保证:“你要相信我。 我保证能治好这位叔叔的面瘫。” 张倩皱著眉头道:“你怎么治疗?” 张晓宇笑著道:“有水就行。” 水? 张倩愣住了,水能治疗什么病? 上火? 但半个小时也不行啊。 刘桑听到用水治疗面瘫,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突然想起这地方的人迷信水。 感冒了多喝水。 女人大姨妈来了,多喝水。 生病了多喝水,似乎水能治百病一样。 本来想走,此刻他想留下来看笑话。 看一个国家的人愚昧无知到什么程度,才能想出水治百病的想法。 患者一直默不作声,两个医生给了两个药方,他不知道用哪个。 现在他已经看出来了,两人似乎在较劲。 他觉得最后谁的医术高,就用谁的治疗方案,这个办法挺好。 看是张晓宇的出现,让人猝不及防。 张晓宇不理会眾人震惊的目光,走到饮水机旁边,摁下了烧水键。 四分钟时间,一壶水就烧开了。 张將来衝著患者招手:“叔叔,你过来,半个小时,就能治癒你的面瘫。” 患者哭笑不得,索性走了过去:“你让我喝开水?” 张將来摇摇头:“不是喝开水,我打开壶盖,你的脸伸到上面。 用壶里冒出的水蒸气熏一下脸。” 熏脸? 患者觉得也没有什么损伤,慢慢伸出脸。 在蒸气腾腾的包围中,他突然感觉热得难受。 脸上的汗毛孔一下子就张开了。 忍不住说一声:“有点热啊!” 张晓宇看了叶长青一眼,他似乎不知道怎么解决了。 叶长青无语,这傢伙到底年龄小,唯独忘记说这件事,他就不会变通了。 直接开口道:“太热,距离远一点。” 患者哦了一声,慢慢向上移动。 张倩在旁边看得睁大了眼睛,他不是说这样能不能治疗面瘫。 但是她很好奇。 刘桑一脸不屑的道:“这根本就不行,没有一点药,搞不好,脸会被烫伤的。” 患者此时已经满头大汗,蒸气太热了,但他感觉脸上的肌肉不再那么紧绷了。 对脸上的肌肉似乎恢復了一些控制。 他咬牙忍著。 突然外面颳起风,吹进了屋里。 一张纸从桌子打著转的飘落到地上。 叶长青见状,赶紧起身走到门口,关上了房门。 患者此时毛孔张开,绝对不能见风,否则第二次中风。 治疗面瘫的难度將会难上百倍。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 一壶水几乎烧乾了。 张晓宇鬆开了一直摁住的烧水键:“好了,擦擦脸。” 说话间他拿出纸巾递上去。 张倩紧张地看著患者的脸,她知道弟弟不可能治好面瘫,但她还是抱著一线希望。 希望出现奇蹟。 患者拿著纸巾慢慢地擦拭脸上的汗水。 刘桑微微摇头:“別闹笑话了,开水治百病,是最愚蠢,最荒唐的事情。 你们这是在展示你们有多蠢吗?” 患者擦拭完了汗水,试著笑了笑。 嘴角向上勾起弧度,左右眼角含笑。 竟没有一丝歪斜。 张倩看呆了:“竟然……竟然好了?” 刘桑一脸震惊:“怎么……怎么可能好了? 明明什么药也没有用,怎么就好了? 不可能啊! 绝对不可能!” 张晓宇最开心,他兴奋地差一点跳起来,衝著刘桑道:“你十五天才能治癒。 我半个小时,没有用一点药物。 就把患者治癒了! 你输了!” 刘桑仍然没有从震惊中清醒,他感觉学了几十年医学全都是白学。 到头来竟然还不如人家一个小孩子医术高明! 关键是人家没有用任何药物。 单单是白开水就治癒了面瘫。 打死他都想不到,还有这种治病方式。 面对质问,脸上一阵红一阵青。 “我……我承认我输了! 原来水……真的可以治疗百病!” 他输了,输得很彻底。 想要不承认,都找不到理由耍赖。 隨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了那一本医书,一边翻找一边念叨:“一定是这本书里面有记载。 书里面一定有治疗面瘫的方法。 在哪里呢? 怎么找不见………” 他不停地翻书,一本书翻完了也没有找到治疗面瘫的办法。 顿时傻眼了。 为什么这本书没有治疗面瘫的办法? 张倩今天很高兴,没有收患者的钱,让患者过两天来复查一下,然后就让患者走了。 患者连连道谢,拉开房门然后再次道谢,走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房门。 啪嗒~ 房门关上。 刘桑抬起头,目光中露出愤怒与阴狠:“张倩,你给我的是贗品!” 第91章 喜欢你这种烈女 张倩顿时嚇得面色苍白:“是真的,你看看那本书,绝对是真的。 我的医术就是从上面学的。” 为了让刘桑相信,他只能儘可能地为自己辩解。 若是对方不信,她可能再次陷入危险。 此时她非常后悔跟对方比医术。 明明瘟神都快走了,她竟然把人家叫回来了。 此时恨不得在自己扇几耳光。 刘桑拿起那本医书,在空中晃了晃:“你弟弟用开水治疗面瘫。 这本书完全没有记载,怎么解释?” 张倩心惊胆战,知道一个解释不好,她和弟弟就陷入生死险境。 只能胡乱地编造理由:“我弟弟经常跟爷爷在一起。 也许是他跟我爷爷学到的。 请你相信,我给你这本书绝对是真的。 否则让我不得好死,让我天打雷劈,让我出门被车撞死。” 为了贏得刘桑的信任,她直接用自己的性命赌咒发誓。 刘桑脸上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你很诚恳,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我是个善良的人,珍爱生命,尊重女人。 但你弟弟他的医术確实不同寻常。 这种医术不能让他在这里消失,必须去更合適的地方。 只有去那里才能发挥这种医术最大的价值。” 张倩听前半段,脸上表情放鬆少许,等听完了,她遍体生寒。 声音颤抖著问:“你……你是想让他离开这里? 去你们的国家?” 刘桑点点头:“对,我要带走他。” 张倩眼前一黑,差一点摔倒在地,伸手扶住办公桌,深吸两口气,缓过来心神,祈求道:“我弟弟还小,他从来没有离开过松江市。 更没有离开过国家。 他……他太小了,让我去,我愿意跟你们走。” 刘桑笑著道:“你也要跟我们走,两个都走。” 张倩此时才真正明白了对方的目的,几步跑到弟弟跟前,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前面,对叶长青道:“叶大哥,他们人太多了,你……能不能走的时候,带走我弟弟。 只带我弟弟,不用带我,行不行?” 叶长青一直默默地看著,就因为张倩一句话,把他的计划都打乱了,他有些生气:“不行!” 我…… 张倩身体颤抖,惊讶地看著叶长青,隨后她就释然了:“我不怪你,他们人多,不能因为救我弟弟,把你也搭进去。 但我求你,离开后,记得报警。” 旁边,刘桑笑出了声:“別指望一个自身难保的人来救你们。 张倩,我一直都很礼貌。 你若是反抗,那么我的失礼都是你逼出来的。” 张倩惶恐不安,渐渐褪去,一股怒火和恨意像是江河决堤一样,汹涌而出:“你很礼貌? 你那是礼貌吗? 你那是虚偽,你抢我的医书,还要把我和弟弟掳走。 你连人都不是,哪里来的礼貌。 你就是一头禽兽!” 刘桑一愣,隨后脸就变成了猪肝色:“ 敢骂我,你胆子真不小。 女人! 你会后悔的。 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吗? 我就喜欢你这种挣扎的厉害的,喜欢骂的烈女。 你越骂我越兴奋! 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绑了,我要回去好好享用年轻的身体。” 刘桑一声令下,四个保鏢一齐朝著张倩逼了上去。 张倩急忙大喊道:“叶大哥,你不用带我弟了。 你自己逃出去吧。 求你逃出去后报警救我们,行不行?” 叶长青冷声道:“不行!” 张倩一听,顿时如遭遇五雷轰顶,这是她和弟弟最后获救的希望了。 没想到叶长青连也拒绝了,她绝望道:“你……为什么不能报警来救我们呢? 我可以替你挡住他们,帮你逃跑。” 说到一半,叶长青突然伸出大手,拉住她的胳膊往后一拉。 直接把她甩到了身后。 “因为我可以保护你们姐弟两个!” 什么? 张倩看著叶长青的背影,一瞬间感觉这个背影像是山一样的巍峨。 在最绝望的时候,突然有了一丝生的希望。 一瞬间的惊喜,感动得热泪盈眶。 她带著哭腔的道:“可是他们人多啊,他们五个人。 叶大哥,你……你只有一个人。” 叶长青慢慢地握紧了拳头:“一个人就够了。“ 刘桑看到叶长青如此,脸上露出不屑:“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他们姐弟两个,对我有用,我不会杀了他们。 但你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废物。 你敢多管閒事,我保证会死得很惨!” 叶长青站在张倩和张晓宇的身前,眼睛盯著走过来的四个壮汉。 他的眼神冰冷如刀。 身上的杀气轰然而出。 整个空气都瀰漫著肃杀之气! 刘桑见叶长青不说话,怒喝道:“你们上,先把他给我杀了!” 一个脖子上纹著佛像的壮汉,突然加快速度。 接近叶长青的时候。 一跃而起。 一个膝击撞向了叶长青的胸口。 口中大喊一声:“去死!” 叶长青左边跨了一步,躲过膝击,右手拳猛地轰出,带著排山倒海的气势。 轰在了壮汉的胸口。 轰~ 一声闷响。 壮汉的壮硕身体倒飞出去。 后面三个壮汉见状赶紧向后退去。 嘭~ 一声闷响,壮汉像是麻袋一样落在地上。 后面三个人嚇了一跳,还没有看清同伴是死是活。 突然一道黑影到了跟前,还没有来得及反应。 就听到三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三个人几乎同时捂住了脖子。 瞪大了眼睛,口中鲜血慢慢溢出,隨后三个人就倒在地上。 身体抽搐了几下,蹬了蹬腿。 眨眼之间就没了动静。 四个人都死了! 房间里时间像是定格住了。 静! 静得落针可闻。 三个人嘴里鲜血汩汩而出的声音,就像是水滴落在静室里的声音,每一滴落下,都像是被扩音器放大了无数倍。 清晰可闻。 张倩嚇得脸色苍白,转头搂住弟弟,咬著牙不说话。 刘桑一脸震惊,事情发展得太快。 快的他还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 他的四个保鏢可是真正的空手道高手,怎么就突然之间,全死了? 等他反应过来,一股无边的恐惧袭来,像是潮水一样把他淹没。 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 看著叶长青像是死神一样走过来,嚇得喊道:“你……你別过来! 你不能杀我!” 叶长青冷声道:“为什么? 因为你是禽兽?” 刘桑一步步地后退,一直退到后背抵住了墙,退无可退。 “我……我也是炎黄子孙,我也是你的同胞。” 叶长青冷声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同胞,你还是去死吧!” 刘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我有消息,我要用消息换一条活路。” 嗒嗒嗒~ 叶长青每一步都很有力量,一步步地接近:“说快一点,慢一点,你可能就没机会了。” 刘桑反应过来,急忙解释:“我叫刘海铃木,我父亲也是炎黄子孙,我母亲是东瀛人。 我……我是红狼会请来收集典籍的。 因为我……” 话说一半,他猛地抽出一柄半尺长的武士刀,朝著叶长青的小腹刺去。 雪刃乍现。 寒光森然。 第92章 人不如狗 叶长青眼中掠过冷芒,右脚一闪而出。 正好踢中刘海铃木的手。 嘭~ 短刀飞向天空。 叶长青抬手抓住短刀,右手一甩,一道寒光闪过刘海铃木的脖子。 带起一串血珠子飞在天空。 刘海铃木捂住脖子,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是他临死前最想知道的事情。 万无一失的事情,为什么就是死在了这里。 不问清楚他死不瞑目。 张晓宇似乎有些兴奋,房子里四个人,还有一个脖子流血的,竟然一点也不害怕。 此时他红脖子道:“他就是教我用开水治疗面瘫的人。 你不但打不过他,你的医术也不如他!” 刘海铃木眼睛瞪得几乎要飞出眼眶,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像是恍然,像是震惊,又像是后悔。 捂著脖子道:“我……我……我应该拿著医书走………走……走………”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发不出一点声音。 脖子一歪。 倒在了地上。 张倩嚇得脸色苍白,神情恍惚,恐惧中她伸手去捂张晓宇的眼睛。 张晓宇抬手挡住了姐姐的手:“我不害怕,我又不是没见过死人,爷爷的尸体我见过。 爸妈的尸体我都见过。 我不怕。 他们死了我只会开心,这些人都该死。” 张倩震惊地看著弟弟,第一次听到弟弟说出这种话,她有些害怕。 感觉弟弟不再是平常了,那个胆小怕事,不爱说话的小孩子。 而是变成了一个陌生的人。 她心中莫名的心痛。 叶长青走到张晓宇跟前,揉了揉他的头髮,像是无声的安慰。 张倩指著地上的尸体道:“这些尸体怎么办?” 叶长青想了一下,拨通了程良朋的电话:“餵~” 程良朋见是叶长青的电话,很是高兴,老脸上露出笑容:“小主,你有何吩咐?” 叶长青皱起眉头,这一声小主叫得他起鸡皮疙瘩,强忍著不適道:“我这有几具尸体,你找人来收拾一下。” 他现在对程良朋多了几分信任,为了他建立了一个尚品会所。 他要一本贗品的《千金要方》,程良朋一天做出来,几乎看不出破绽。 他相信师傅留给他的人可堪大用。 这事交给他再合適不过了。 程良朋笑得更开心了:“发位置,我马上叫人来清理。” 叶长青发过去定位:“速度快一点。” 程良朋答应了一声,掛了电话,喃喃自语:“我这把老骨头还是有点用的。” 二十分钟后,便民诊所门前围起来围挡,有人竖起来装修请绕行的牌子。 几个大汉进入诊所抬走尸体,清扫地面。 几分钟时间,他们开车走了。 诊所前恢復如初。 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张倩坐在凳子上,一直不说话,似乎还没有缓过神。 过了许久,她突然想起来什么,开口问叶长青:“叶大哥,你那个开水治疗面瘫的办法,是跟谁学的?” 这个方法太过神奇。 感觉像是神来之笔,而不像是人间应该有的医术。 完全无副作用,几乎零成本,而且治癒得很彻底。 叶长青笑著道:“我师傅教的。” 你师父? 张倩突然来了兴致:“我能见见他老人家吗? 也许有机会跟老人家学一点医术。” 叶长青摇摇头:“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我都见不到。” 张倩美眸看著叶长青,眸子闪著亮光:“以后我跟你学也可以。” 叶长青想了一下,点点头:“也可以,学医是救人,我不会敝帚自珍。 其实你爷爷的那本医书,就是我师父给他的。 我来找你有两个目的,一是报恩,二是取回医书。” 张倩点点头:“我爷爷说过,那本医书將来有人来取。 但现在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叶长青笑著道:“能去一趟老宅吗?” 张倩眼睛一亮:“好,去老宅看看。” 半个小时后。 吱呀呀~ 院子的房门打开,灰尘扑簌簌落下来。 叶长青往后退了几步,等灰尘落尽,才进入院子。 汪汪汪~ 突然一个狗窝里,一只大黄狗钻了出来,衝著门口狂吠。 张晓宇从叶长青身后走出来,高兴地迎了上去:“大黄,我以为你丟了,你竟然还守在这里?” 大黄摇尾巴晃脑袋地撒欢,围著张晓宇转圈。 张倩领著叶长青进入张栋的接诊室,办公桌上落满了灰尘,药柜上还有老鼠爬过的痕跡。 叶长青翻箱倒柜地寻找,甚至挪开药柜,搬开办公桌,犄角旮旯找了一个遍。 也没有见一本书。 叶长青有些失望:“也许被人拿走了吧。” 张倩突然想起一个人:“叶大哥,我爷爷收过一个徒弟。 叫侯俊才,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被我爷爷赶走了。 我爷爷后来常说人不如狗,对一个人好,可能会招来怨恨。 但对一个狗好,永远不会担心反噬。” 叶长青摇摇头,他知道侯俊才没有医书,否则早卖钱了:“其他房间也找一下吧。” 张倩领著叶长青,逐个房间寻找,两个人搞得灰头土脸,也没有找到。 一个小时后。 叶长青遗憾的道:“走吧,该找的地方都找了,確实没有。” 张倩有些不甘心:“咱们回家想想还有什么地方漏过去了。 再来一趟。” 叶长青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看到张晓宇还在逗大黄,笑著道:“走吧,把狗带走,放在这別饿死了。” 大黄身上脏兮兮的,臭烘烘的,早就成了流浪狗。 家里没人了,还守在这里。 这狗真的很忠心。 他很喜欢这条狗。 张晓宇高兴地衝著大黄一挥手:“走大黄,跟我回家。” 大黄摇著尾巴撒欢,不知道听没有听懂。 三个人往外走,大黄也跟上。 叶长青锁上了房门,把钥匙给了张倩:“钥匙给你!” 张倩没有接:“你拿著吧,方便隨时进来找。” 叶长青哦了一声,三个人领著大黄离开,刚走出十几米远,大黄汪汪地叫唤两声,然后突然往回跑去。 大黄到了家门口,上了旁边的一棵歪脖树上,然后跳入了院子。 张晓宇有些捨不得:“姐,你们等等,我回去把大黄叫出来。” 张倩嘆了口气:“也许它觉得这是他的家吧。 咱们走吧。” 叶长青站著没动地方,大黄走的时候叫唤两声,似乎有点別的意思。 也许这是错觉,但他对这条大黄狗真的喜欢。 站在久久没有动地方。 许久没见大黄出来,嘆口气:“下次来了给他带一点肉,咱走吧。” 刚说完,一条黄色的身影从院墙上跳了下来。 嘴里还衔著一本书。 难道是医书? 叶长青觉得自己想像的太过美好,他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大黄怎么可能找得到? 大黄跑到跟前,仰著叼著书的狗嘴冲三个人晃。 狗脸上竟然露出人性化的得意表情,似乎在挑战叶长青的认知。 那本书用透明塑胶袋子装著。 书封上有一列字,毛笔书写,字跡年代太久远,已然模糊了。 但还是很容易辨认。 《千金要方》四个字赫然入目! 第93章 你说谁不长眼 叶长青看清楚封面上《千金要方》四个字,喜出望外。 伸手摸了摸狗头,伸手接书。 没承想狗咬著就是不撒手,狗眼还有些怒意,呲著牙,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模样像是说你再敢抢书,我就咬你! 叶长青有些无奈,鬆开了手,对张晓宇道:“你来试试。” 说完鬆开了手,刚鬆开,大黄衔著医书就到了张晓宇跟前。 张晓宇接过医书,摸著狗头笑得合不拢嘴:“乖狗狗,跟我走吧。 我天天给你吃火腿肠。” 大黄呜呜了几声,围著张晓宇来回回地跑。 张晓宇把医书递给了叶长青,又开始逗弄大黄。 叶长青打开塑料包装袋,拿出医书翻了翻,书里的內容师傅早教过了。 可这是孙思邈所著,他还是很激动。 张倩眼巴巴地看著《千金要方》,《千金要方》可是医学的巨著,在医者眼中宛如神跡。 她想要从叶长青手里拿过来,又怕叶长青拒绝。 急得百爪挠心。 叶长青见状,笑著递了过去:“你看看,看完了给我。” 张倩激动地道:“你真的让我看嘛?” 爷爷当时都不让她看,因为这是別人的医书,只是让爷爷保管。 叶长青竟然让她看,怎么能不激动。 叶长青笑著道:“你想看多长时间都行。” 张倩一听就蔫了:“我就看一会儿,时间长了,我担心消息传出去,有人来抢。” 张倩翻了几页,突然惊呼道:“那一本贗品书竟然和这本书字跡几乎差不多,而且前后也一模一样。” 叶长青点点头,他也发现了这种状况,而且那本虽然是贗品,但里面的药方都是真的。 正儿八经的可以治病救人的。 拿到贗品《千金要方》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医书就算是假的,都不能是错的。 因为会有人用那玩意治病救人,错了就是草菅人命。 “你看看吧,我会把这本书送到尚品会所,你若是想看,可以隨时去那里。” 张倩哦了一声,翻看了几页,小心翼翼地用塑胶袋子装好递给叶长青:“收起来吧,这本书太珍贵了,咱们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还有,你说那一本贗品怎么办? 刘海铃木死了,会有人来找麻烦吗?” 叶长青想了一下道:“我有办法,这段时间你先別露面。 过几天我来找你。” 张倩皱起眉头:“我住什么地方?” 叶长青紧锁眉头,杀了五个东瀛人,他们一定会来报復的。 这一次交出《千金要方》也不能救命了。 想了一下道:“走吧,跟我去尚品会所。” 尚品会所前。 一个车队停在了门口。 从中间一辆车上下来一个男人,大概在三十来岁,留著短髮,面相坚毅,身姿挺拔。 拳头上长满老茧。 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拳术高手。 他是陆长空,岭南陆家接班人。 他看著会所的门面装修,微微摇头:“以程老爷子的威名,他怎么会在松江这块犄角旮旯的小地方,建这么一座破会所。 难道是想隱居?” 车上又下来一位二十来岁的女人,女人肤若凝脂,容貌俏丽,是那种嫵媚型的。 她的嘴唇很厚,若是长在別的女人的脸上,也许很难看。 但是长在她的脸上,男人看一眼,就会觉得口乾舌燥。 有种扑上去的衝动。 她是纯欲型的。 她叫陆若云,听到大哥这么说,提醒道: “哥,咱们是来求人的。 不管他为什么来这里,咱们都不要胡乱猜测,万一引起程老爷子不悦。 计划就泡汤了。” 陆长空皱起眉头,也就是妹妹这么说他,若是旁人敢教训他,他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但他还是忍不住表达不满:“这里连个鬼都没有,他听不到的。 我马上就要接手陆家,你不要在外面反驳我,让我没面子。” 陆若云微微扬起俏丽的下巴,一句话也不说。 陆长空见妹妹没说话,他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一挥手领著十来个手下,提著各种礼物,浩浩荡荡地朝著尚品会所大门走去。 走到门口,就看到前面站著三人一狗挡住了去路。 他衝著一个十几个壮汉一挥手。 壮汉领会了意思,上去开始赶人:“你们几个,让开!” 叶长青领著张倩,张將来,还有一只大黄狗,刚到门口,突然就听见背后一声暴喝。 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壮汉横眉怒目地呵斥。 不由地皱起眉头,他不想起衝突,对张倩姐弟俩道:“咱们站到路边,让他们先过去。” 张晓宇正在逗狗,走得慢了几步,一个保鏢在背后推了一把:“瞎眼的东西,一边去!” 扑通~ 张晓宇被推倒在地。 叶长青眼中怒火上窜,本来他在前面,已经让路了,张晓宇只是走得慢了一点。 就被推倒,也太蛮横了。 眼看著壮汉要走,一个箭步,挡住了去路:“站住!” 壮汉看著叶长青:“小子,赶紧滚开! 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此时,张晓宇爬了起来,一脸痛苦的表情,拉起裤腿,就看到膝盖上脱了一层皮,已经露出血肉。 鲜血慢慢渗出。 叶长青看得怒火更盛,更加来气,指著张晓宇对壮汉一字一顿地道:“道歉!” 陆长空看到壮汉跟路人起了爭执,挡住了去路,没好气地道:“蠢货,跟他废什么话。 把他打走,別耽误我正事。” 说完抱著膀子看著。 壮汉得了命令,脸上露出狰狞:“小子,你他妈是活腻了。 敢挡陆少的路,我他妈一巴掌呼死你!” 说话间,抡起巴掌朝著叶长青的脸上扇了过去! 叶长青眼神闪过寒芒,看这一巴掌落下。 一脚踹了上去。 嘭~ 一声闷响。 壮硕的身体被踹得倒飞出去。 嗵~ 將近二百斤的身体飞出两米多远,重重地落在地上,砸得尘土飞扬,地板震动。 然后就昏了过去。 ? 陆长空和一眾手下全都愣住。 被这突然的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壮汉可是这群手下中,最重量级的人,实战最强,竟然被一击落败。 陆若云俏脸上的不屑,转为惊讶,愕然地看著叶长青。 陆长空一愣过后,脸上露出讥讽:“敢对我的手下动手,你胆子不小啊!” 叶长青眼睛微眯,仔细打量陆长空,脖颈粗壮,肩膀宽厚,手上老茧醒目。 一看就知道是练硬拳的。 这种人实战凶狠,疯狂,一般人最不愿意招惹。 但这傢伙说话太气人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道:“ 我们走在前面,完全没有道理给你让路。 但我还是给你让路了。 你的手下竟然还对一个孩子动手。 我不想惹事,別欺人太甚!” 陆长空脸上露出一抹冷笑:“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讲理? 不要说是你,整个松江市,谁他妈有资格跟我讲理?” 话音落。 突然远处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陆长空,你在干什么?” 陆长空看向门口,就看到一个满脸皱纹,留著白须的老头子站在门口。 程老爷子? 陆长空有些激动,急忙迎了上去:“程老爷子,原来是您啊。 我特意来看望您老人家,没想到在门口。 碰到一个不长眼的傢伙,挡了我的路。” 啪~ 程良朋抬手一个耳光扇了过去:“你说谁不长眼?” 第94章 萧青山惹不得 这一耳光。 打得在场的眾人全都愣住了。 陆长空的那些手下,一个个像是看到大白天见鬼一样。 傻了眼。 陆若云也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父亲对程良朋极为尊敬,说他德高望重,身份尊贵,来歷非凡。 怎么突然打人? 陆长空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程良朋:“你……你打我? 我父亲让我来拜你为师……我对你没有丝毫不敬。 就因为一个不长眼……” 啪~ 程良朋抬手就是一耳光,打断了陆长空说到一半的话。 怒骂道:“没有对我不敬,但你对他不敬。 我告诉你,就算是你父亲,敢对他不敬。 我照样大耳光抽他!” …… 陆长空彻底被打懵了,心中更是震惊到无以復加的地步。 父亲可是陆家族长,身份非同小可,这位程老爷子竟然说照打不误。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程老爷子这么看重? 越想越是震惊,他捂著脸,好奇地问:“他……他究竟是什么人?” 程良朋冷哼一声:“你不配知道!” 说完转身走到叶长青跟前,恭恭敬敬地道:“对不起,我这把老骨头迎接来迟。 让您被那个狗东西骚扰。” 这…… 竟然连程良朋都如此尊敬。 陆长空心中泛起惊涛骇浪,见程良朋竟然如此恭敬地对待叶长青,终於明白叶长青身份不同一般。 叶长青冷哼一声:“不用你扇耳光,我可以自己动手的。” 程良朋终於知道这位是动了真怒:“您就当我没有出现过……您想打儘管动手。” 陆长空嚇得赶紧走上前:“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是我有眼无珠。 不用您动手,我自己打我自己!” 说话间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 啪~ 啪啪啪~ ………… 一下连著一下,叶长青不说停,他一直不敢停手。 旁边,陆若云嚇得不敢说话,倒不是她不敢说话,而是害怕叶长青不解气。 惹出更大的麻烦。 张晓宇见陆长空一下一下地打脸,嘴角都在淌血,竟然还打。 他有些怕了,走到叶长青跟前:“叶大哥,算了吧,我的伤不碍事了。” 叶长青揉揉张晓宇的头:“就你心软,以后长大了可不能这样。 欺负你的人,一定让他付出代价,让他痛得永生难忘。 他就再不敢欺负你了!” 张晓宇眼神中有些恐惧,看著叶长青点点头:“我记住了。” 叶长青不理会陆长空自扇耳光,领著张倩姐弟俩进入会所,大黄紧紧地跟在张將来身边。 叶长青看到大黄,没好气的道:“狗东西,刚才也不见你叫唤一声。” 大黄似乎知道错了,蔫头耷脑地不说话。 程良朋在前面引导,一路上了九楼。 门口,陆长空停下手,摸著扇肿的脸道:“怎么办? 得罪了那个人,程老爷子是不可能答应请求的。” 陆若云气哼哼的剜陆长空一眼:“谁让你没事找事,若是空手回去,看父亲不打断你的腿!” 陆长空看著尚品会所的招牌,捂著脸发愁:“我若是拿出诚意给他道歉,他会原谅我吗?” 陆若云一脸愁容:“很难!” 尚品会所九层。 程良朋热情地招待几个人坐下。 张倩稳稳地坐著,虽然对四周充满好奇,但她很克制。 张晓宇却坐不住,四处打量九楼的奇特装修。 大黄蔫头耷脑地蹲著张倩身边。 叶长青看到大黄,突然想起在楼下,张晓宇被推倒,大黄叫都没叫唤一声。 这跟它找出藏书的智慧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总觉得哪里不对,问道:“这狗是不是害怕人?” 张倩嗯了一声:“到家来看病的患者特別多。 都是陌生人,大黄总是很凶,被爷爷打了几次。 最后再也不敢乱叫了。” 哦~ 叶长青没想到还有这回事,终於知道它刚才不作声的原因了,伸手摸了摸狗头。 大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很委屈。 叶长青抬起头,对程良朋道:“他们姐弟两个暂时不安全。 先让他们在这里住一段时间,避避风头。” 程良朋点点头:“他们在这里你放心,绝对不会少一根汗毛。” 叶长青点点头,拿出《千金要方》扔在了桌子上:“那就是那本书。” 程良朋看到医书,有些激动:“你……你真的找见这本书了? 太好了,千金派的信物和医书都找到了。” 拿起医书,轻轻地摩挲,像是在抚摸稀世珍宝。 翻看了几页,放在了书桌上,对叶长青道:“第一个任务完成了,第二个任务找到《伤寒论》和金丝药囊。” 金丝药囊? 叶长青有些不解,《伤寒论》他知道是医圣张仲景写的医书。 金丝药囊是什么,他真不知道。“ 程良朋道:“金丝药囊是当年医圣隨身携带,用来装药材的工具。 这是一些线索,你自己看吧。” 说完递上去一封信。 叶长青打开信,看了许久,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最后把信纸重新塞进信封。 叶长青叮嘱了张倩几句,起身离开,出了尚品会所,陆长空顶著猪头脸上来道歉:“叶先生,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 我错了,我有眼无珠。 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叶长青冷著脸,淡淡地瞥了陆长空一眼,径直离开。 陆长空见状,衝著妹妹使眼色。 陆若云瞪了哥哥一眼,小跑著追上叶长青,伸手抱住胳膊,娇声道:“我知道我哥做得不对。 我一直骂他,他已经知道错了。 您就原谅他吧!” 叶长青感觉到胳膊被丰满的高耸挤压,想抽离,可是胳膊摩擦,顿时有一种异样感。 他只好作罢:“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惹到我,就要付出代价! 这一次给他一个教训,下回別惹我!” 陆若云露出意外之喜:“太好了,感谢你。 我叫陆若云,陆地的陆,若是的若,云彩的云。 加一个联繫方式吧!” 叶长青脸色冰冷:“我不加陌生女人。” 说完趁对方不注意,猛地抽出胳膊。 快速离开。 这……、 陆若云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这是她人生第一次,主动加男人的好友。 竟然被拒绝了! 她接受不了。 半个小时后。 叶长青回到丰年集团,刚一进入大楼,就觉得不对劲。 门口保安投过来的眼神,很是怪异。 继续往里走,路过的人都指指点点。 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叶长青带著疑问,上了顶楼总裁办公室,一进入办公室,就看到赵秋烟如热锅上的蚂蚁。 在办公室里踱步。 “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秋烟看到叶长青,担心地问:“叶长青,你到底惹了什么麻烦?” 叶长青被问得一头雾水:“我没做什么啊?” 赵秋烟冷著脸道:“你没有做什么,萧青山为什么来找你?” 萧青山? 叶长青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但他很快就联想到萧青峰。 终於来找他了。 这种事情不能让赵秋烟知道,他继续装糊涂:“我连萧青山是谁都不知道。 他找我干什么?” 赵秋烟一脸焦虑:“你仔细想想到底做了什么? 你可能不知道,萧青山惹不得。 他可不是那个紈絝萧青峰,惹上他不死也要脱层皮。” 叶长青意识到赵秋烟的担忧:“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理好萧家的问题。” 赵秋烟摇摇头,似乎有些不信:“你能怎么办? 希望你老老实实地在公司待著。 不要再添乱了。 还要我给你擦屁股!” 第95章 陆姐 叶长青脸上肌肉抽搐,真不敢想像。 冰雪仙子一样的美女。 竟然说出这种话。 太影响形象了。 这时候,刘玉婷走进办公室,对赵秋烟道:“我託了一个朋友,让她出面说和。” 赵秋烟脸上的愁容舒展了一些:“太好了,有人愿意说和就好。 我希望这件事早点平復下去。” 刘玉婷瞪了叶长青一眼:“都是你,一天天不上班,还给公司添乱。 惹不起人家,就不要惹!” 叶长青有些无语:“谁说我处理不了啊。 萧青山是吧,让他来找我。” 刘玉婷撇撇嘴:“这个时候了还嘴硬。 你怎么处理? 你知道萧青山是什么人吗? 我告诉你,十个你加起来,也不是萧青山的对手。” 叶长青刚要说什么,刘玉婷的电话来了,她接通电话聊了几句,掛了电话对叶长青道:“ 我那位很厉害的朋友,答应帮忙。 今晚在红玫瑰酒吧会面。 你见了人家,一定要恭恭敬敬的。 听到没有?” 叶长青想说不必了,见他们这么热情,也不想打击两女的热情:“好,我晚上准时到,现在我走了。 我要回家接孩子放学。” 说完转身离开。 刘玉婷见叶长青说了几句轻飘飘的话就走了,气得咬牙:“他惹了麻烦,一点也不著急。 反倒是咱两个,忙前忙后的。 我若不是看你的面子上,我才不管这事呢。” 赵秋烟笑著端上咖啡:“辛苦你了,来喝咖啡。” 刘玉婷看到这个杯子,想起上次喝叶长青喝剩的咖啡,脸顿时红了。 晚上。 红玫瑰酒吧。 叶长青再次踏入这个地方,感觉跟上次截然相反。 上一次,他是来见金玉蓉的,担心她抢走玲玲,心情特別复杂。 今天他很隨意,在八点整准时进入酒吧。 走到前台,刚要询问17號包间的位置。 突然一阵香风袭来。 一个身材火爆的娇躯投入怀里。 叶长青皱起眉头,玫瑰姐的身材真好,带球撞人,他能感觉到丰满的弹性。 “不要这样,別人看见不好。” 红玫瑰趴在叶长青耳朵边:“弟弟,姐姐这两天为你挡刀挡枪的。 你可真狠心,两天不曾出现。 现在是不是想起姐姐了?” 红玫瑰自信,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一般男人都顶不住她的魅力。 她以为叶长青第二天就会来找她。 没成想第二天,叶长青昨天没来。 大大出乎她的预料。 好在今天终於来了,还是没有顶住她的诱惑。 所以一见面,她就先给一点甜头,用火辣的酥胸,在叶长青身上蹭几下。 叶长青感觉怀里像是一团火一样,三年没见过女人了,忍不住在翘臀上拍了一巴掌。 “想你了,行了吧!” 红玫瑰身体一颤,甜甜地腻了一声:“啊,疼,姐姐受不了。” 叶长青往后退了一步:“行了,我今天有正事,17號包间在哪里?” 你…… 玫瑰姐愣住,白高兴一场,竟然是因为约了人才过来。 “弟弟啊,你知道不知道,这两天萧家来了几次,查你的身份。 姐姐可是为你扛住了压力。 你就不表示表示? 给姐一点点甜头?” 叶长青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容消失:“当初你和萧青峰一起密谋。 我没杀你,就是给你最大的甜头。 怎么? 你还得寸进尺?” 一句话说完,身上的杀气轰然而出。 红玫瑰嚇得一激灵,刚才还像是一个乖巧的弟弟,怎么转眼之间就变成一头嗜血的凶兽。 身上那凝如实质的杀气。 她的心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此时她才知道,这位神秘而又杀伐果断的男人,根本不是她能控制的。 红玫瑰巧笑嫣然,嫵媚地拋了一个媚眼,用娇滴滴的声音道:“弟弟,別生气。 姐姐就是想跟你邀功。 17號包厢是吧,姐姐亲自领你过去。” 说话间挎上叶长青的胳膊,就往里走。 吧檯,几个调酒师看到玫瑰姐如此对一个陌生的男人。 一个个早就看傻了眼。 玫瑰姐可是狠人,是可以提著酒瓶子爆男人脑门的女人。 以前从不见她露出女人的一面。 没想到今天竟然这么如此热情。 一个个纷纷好奇叶长青究竟是什么人。 为什么值得玫瑰姐委曲求全。 玫瑰姐领著叶长青到了17號包厢:“你进去吧,有事你叫我。 今天17號包厢,记我的帐。” 叶长青见玫瑰姐示好,他笑著在玫瑰姐的挺翘上拍了一巴掌:“有事情儘管找我。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说完推开包厢门进去。 玫瑰姐看著关上的房门,脸上的笑容消失,身手高深莫测,软硬不吃。 这到底是什么势力培养出来的? 为什么只查到开过公司,坐过牢,其他信息一无所知? 想到刚才敏感处被拍了一下。 她的脸突然泛红,贝齿咬著红唇低语:“你到底是忍不住,哼~” 包厢里。 刘玉婷看到叶长青过来,就开始抱怨:“姓叶的,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找人给你平事。 你却现在才来!” 赵秋烟想让刘玉婷少说点,话到嘴边,又忍住了。 刘玉婷是帮忙的,埋怨两句,就让她埋怨吧。 叶长青把包厢里打量一遍,房间里除了赵秋烟,就只有刘玉婷。 並没有见到刘玉婷请来的大人物:“你请的人不是还没来吗? 我现在来,不晚。” 刘玉婷气得蹭就站了起来,因为站起来得太猛,胸口快速颤抖。 她气呼呼地道:“叶长青,人家早就来了,刚才去了洗手间。 你可知道我今天请来的是什么人吗? 那是真正的大家族子弟,平日里极少出来。 也就是运气好,她正巧在松江。 否则凭你的身份,一辈子都见不到人家。” 叶长青皱起眉头,他突然有些好奇,刘玉婷究竟是请来了一个什么人物说和。 就在这时。 包厢房门推开。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嗯? 叶长青愣住,没想到竟然是陆若云,在尚品会所乞求他原谅的那个女人。 没想到世界真小。 一天竟然遇见了两次。 刘玉婷看到陆若云回来,急忙站起身,见叶长青坐下了,娇声呵斥:“你怎么又坐下了。 快一点,见过陆姐,快一点啊!” 叶长青站起身,脸上带著玩味的笑容:“陆姐。” 陆若云本来还一只手插兜,一副傲娇的模样。 看到是叶长青,急忙从口袋里抽出手,微微躬著身子道:“ 您坐著,不用站起来。 我还在想怎么样才能找到您。 没想到在这里碰到您。 实在是我的荣幸。” 第96章 连人带財產 怎么反过来了? 不应该是叶长青恭恭敬敬地问候陆若云吗? 刘玉婷脸上的表情,比白天见了鬼还要吃惊。 这可是陆若云啊,修者家族的陆家的千金。 为什么对叶长青如此恭敬? 赵秋烟也在旁边看得呆住,愣在旁边不说话。 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叶长青不想透漏尚品会所的事情,那关係到师傅的任务。 衝著陆若云使了一个眼神,笑著道:“上次你找我治疗月经不调,我给你开了几副药。 现在月经正常了吧?” 陆若云听得脸一红,想要反驳,看到叶长青不停地眨眼。 大概明白了,这是让她隱瞒上午与哥哥发生的衝突。 可是隱瞒就隱瞒吧。 为什么编造一个她月经不调的谎言。 这不是让她丟丑吗? 可是现在有求於叶长青,只能配合:“好多了,你治疗之后,月经正常了。 谢谢叶大夫。” 赵秋烟听到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叶长青竟然还可以治疗妇科病。 她不由地想起上次叶长青说,她身体问题很大,需要男女同房才能治疗。 难道是真的? 不是叶长青馋她的身子? 刘玉婷面色訕訕,手足无措。 她好不容易请到的大人物,还为此向叶长青炫耀。 让叶长青感谢。 没想到这位大人物,见了叶长青就变成了小人物。 反倒要向叶长青表示感谢。 她似乎成了跳樑小丑。 叶长青见陆若云这么配合,笑著道:“病好了就好。” 陆若云心情有些激动,只要巴结好叶长青。 大哥的事情还有希望,她积极主动地示好:“玉婷把情况跟我说了,都是小事情。 我约了萧青山过来。 估计马上就到了。 我保证他会和解。” 叶长青点点头:“你看著办吧。” 刘玉婷暗暗咋舌,这是什么態度? 叶长青难道是把陆若云当成手下了吗? 只是帮著治病,就这样的態度,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可是看著陆若云殷勤地对待叶长青,她也不好多说。 十分钟后,房门打开。 一个长相和萧青峰很相似的男人走了进来,与萧青峰不同的是,男人的眉毛很浓,宛如钢刀。 眼神冰冷而犀利,身上有一股彪悍的气势。 男人一进来先看了一周,目光接触到赵秋烟时候,为赵秋烟的绝世容顏,露出一丝惊讶。 隨后视线一转,当他看到叶长青,目光陡然一凝,眼中露出森然杀意。 叶长青不动声色,默默地望了过去。 萧青山冷哼一声,转头向陆若云打招呼。 “陆姐,你怎么来松江市了?” 陆若云笑著道:“我不能来吗?” 萧青山表情有些尷尬,急忙解释:“当然能来了,您的到来,让整个松江市蓬蓽生辉。” 陆若云笑笑,让所有人都坐下,端起一杯酒:“青山,叶先生真的不知道青峰的下落。 你弟弟找不见,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可以怀疑,但不能把你弟弟的消失归罪於叶先生。” 萧青山没有说话,转头盯著叶长青,眼神犀利如刀。 视线似乎要穿透叶长青的皮肤,直接看看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叶长青脸上古井无波,似乎根本不惧萧青山的目光。 萧青山皱起眉头,竟然没有一丝慌张。 莫非跟眼前人无关? 良久之后,回头对陆若云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今日不杀他。 若是我调查出是他做的。 那时候,你別怪我不给你面子。” 陆若云点点头:“ 我相信叶先生,你也不要盯著叶先生不放。 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 以后你在三叔那里,不管碰见什么困难,你找我。 我一定会尽力帮你。” 他的三叔是萧青山的师傅,她也是靠著这点面子调解。 萧青山站起身:“好,今天的事情就这样吧。” 说完站起身,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赵秋烟,问道:“你就是我弟弟喜欢的女人?” 赵秋烟被问得猝不及防,不知道怎么回答,看了一眼叶长青道:“也许吧。” 萧青山点点头:“很好!” 只说了两个字,他就转身离开。 走出包厢的一剎那,他的表情突变。 他狠狠地咬著牙,怨毒的眼中几欲喷火,脸上表情狰狞地恐怖。 像是一个想要择人而噬的野兽。 一路上一句话不说,出了酒吧,进入车里。 他突然发出压抑如野兽一样的低吼:“ 陆若云,你等著,等我达到目的,陆家算个屁。 敢插手我的事情,我要让你们陆家付出代价!” 他是陆家年轻一代最强的弟子,心高气傲。 但他不姓陆,在陆家处处垂眉低眼。 面对陆家,只能忍气吞声。 他早就受够了! 今天陆若云敢插手弟弟死亡的事情,他真的忍不住了。 后排座,萧万世看著孙子发怒,有些心疼:“青山,不是爷爷非要让你忍著。 你要衡量得失。 萧家看起来有钱有势,但跟那些传承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修者家族相比。 萧家屁都不是! 只有成为修者家族,萧家才算是真正的家族。 才能够一直传承下去。” 萧青山点点头:“我知道爷爷的目的,但叶长青那个废物,我一个指头都可以碾死的小人物。 我真的不想忍! 还有陆若云,她若不是姓陆,她也配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萧万世嘆口气,孙子口口声声说不能忍,还是忍下来了。 “青山,为了萧家,让你受委屈了。 陆若云不会一直在松江市的。 只要她不在,你可以立刻杀了叶长青。 她若是问了,你就说找到了叶长青杀你弟弟的证据。 她又能如何?” 萧青山点点头:“对,只要陆若云离开松江,就是叶长青死期到了。” 萧万世在一边道:“还有那个赵秋烟,原本计划接手赵家的財產。 你弟弟不在了。 现在这件事落在你身上。” 萧青山愣住:“怎么接手?” 萧万世脸上露出狞笑:“当然是连人带钱,一块收。 松田键一传来消息,说是要大量收购中药材。 价格给得很高,只要抢走市场上的药材。 赵家没有药材,他就算有再多的生產计划。 也要搁浅。 你可以趁虚而入。” 萧青山点点头:“我知道怎么做了。 有一点我想不通,东瀛人不是一直通过舆论,打压中药,宣扬中医是偽科学。 为什么他们要收购中药材?” 萧万世道:“打压中药可能是为了销售西药吧。 至於为什么收购中药,我就不知道了。 管他那么多干什么。 借著松田键一的刀先把赵家逼入困境。 先接收赵家资產再说。” 包厢里。 赵秋烟敬了陆若云一杯酒,表示感谢。 刘玉婷见叶长青这个正主,没有任何表示。 提醒道:“陆姐帮你解决了大难题。 你应该敬陆姐一杯吧!” 叶长青看了陆若云一眼,摇摇头:“她有月经不调,喝不成酒。” 你…… 刘玉婷气得咬牙:“刚才不是说陆姐的病好了吗?” 陆若云赶紧在一旁解释:“没好利索,还是不能喝酒。 刚才我都忘了。” 刘玉婷不说话了,她现在终於发现,陆若云处处都帮著叶长青。 视线在两个人之间徘徊,总觉得两个人之间有什么猫儿腻。 第二日。 叶长青把玲玲送去幼儿园,去公司上班。 刚到门口,就看见赵秋烟领著几个领导往外走。 一个个神色紧张,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忍不住问:“怎么回事?” 赵秋烟眉头紧锁:“採购员被打了。” 他话音落,一辆汽车停下,车门打开,里面三个採购员躺在车里,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呼声。 叶长青看了一眼,心中吃惊,三个採购员全部被打残了。 两个断腿,一个断了胳膊。 赵秋烟上去问道:“怎么回事? 怎么会成这样子?” 一个採购员道:“我去青山镇想要运走咱们订购的药材,没想到药材被別人装上车。 我去质问,他们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还说丰年集团的人来一个,揍一个!” 第97章 怂货 这不是抢药材吗? 赵秋烟更加担忧:“对方说是什么人了没有?” 採购员道:“我问了一句,腿被打断了! 极其囂张!” 赵秋烟看了看两人的伤势,问叶长青:“你能给他们治疗吗?” 叶长青摇摇头,这种伤需要慢慢养,他也很无奈啊。 刘玉婷在旁边道:“你不是大夫吗? 这种伤你治不了?” 叶长青淡淡的道:“这种情况,我懒得出手,找医院的普通医生就治疗了。 他们治不好的,可以找我。” 刘玉婷撇撇嘴,不再多说。 赵秋烟让人把三个人送医院,她看向採购经理张松:“要不你去看看青山镇是怎么回事?” 张松一脸苦涩:“採购药材我比较精通,但是去打架,我可能不行。” 赵秋烟越发地觉得保鏢团队的重要性。 正不知道如何解决,刘玉婷站了出来:“我去吧。” 赵秋烟想了一下道:“让长青给你开车吧。” 刘玉婷不屑地瞥了叶长青一样:“你敢不敢去? 不敢去就算了。” 叶长青知道她认识陆若云,肯定是练过的,只是不知道身手如何。 可是这语气有些气人,耸耸肩膀,满不在乎地道:“我是开车,又不是去打架。” 说完转身去地下车库开车。 刘玉婷冷哼一声:“胆小鬼,萧青山竟然怀疑你杀了萧青峰,怎么可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赵秋烟在一边叮嘱:“別这么说他。 注意安全,长青毕竟是个男人。 有事情你不方便出面,他可以帮你。” 赵秋烟是见过刘玉婷的身手的,上学时候,她被几个男同学骚扰,刘玉婷三下五除二,就把几个男同学打得鼻青脸肿。 虽说如此,她还是有些担忧。 赵家总是遇到问题,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似乎有一个庞然大物,虎视眈眈地盯著赵家。 刘玉婷笑著道:“你不是说他是色胚子吗? 怎么又护著他? 我就是觉得他配不上你,你应该找一个文武双全的。 而不是文弱弱的大夫。” 吱~ 叶长青开著汽车停在了两人身旁。 刘玉婷向赵秋烟挥挥手上了汽车。 叶长青开著车缓缓驶离,一路上,他开车很稳,车速绝对不会超过六十码。 刘玉婷看得摇头,这么好的车,开成了蜗牛速度,越发地觉得叶长青胆小:“你这种人就不应该找赵秋烟这样的美女。 有男人对赵秋烟產生非分之想。 你根本就保护不了她。” 叶长青开著车没说话,他不想理会刘玉婷,更不想跟一个女人斗嘴。 半个小时后,汽车到了青山镇百顺药材公司大门口。 保安不放行,只好停在门口。 刘玉婷对叶长青道:“你在车里等著,我问一句话就回来。 很快的。” 叶长青嗯了一声,隨后觉得不妥,下车跟在刘玉婷的身后。 朝著公司里走去。 一个保安见状,开口阻拦:“你们找谁? 没有登记,不得入內!” 刘玉婷淡淡地扫了保安一眼:“我来检查税务,你有意见?” 保安被刘玉婷的气势镇住,愣了一下,转身进入保安室去打电话。 刘玉婷冷哼了一声,继续往大门里走去,走了几步突然回头,皱起眉头一脸嫌弃的道:“你跟来不是添乱吗? 赶紧回去,你在车里等我。” 我…… 叶长青语结,这女人也太过分了。 竟然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他越发地想看看这女人,究竟有多厉害:“那啥。 我就是远远地站著看,绝对不添乱。” 刘玉婷仰著下巴傲娇地道:“算你有自知之明。 一会儿打起来,我可没有时间保护你。 烟烟也真是的,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派你一个怂货过来添乱!” 怂货? 叶长青眼皮狂跳,不理会这个小娘皮,她竟然不知天高地厚,敢说出这种话。 此时他气得恨不得,把这小娘皮推倒,蹂躪一番,让他知道什么叫男人。 正在这时,突然不远处一间办公室衝出五个大汉。 那五个大汉一看就是不是善茬。 走在最前面的那人,头顶留著一撮毛,一边走一边骂:“妈了巴子的,刚废了三个人。 又送来两个人。 沃日,竟然还有一个小妞? 难道是知道老子两天没有耍小妞了,特意送来解渴的?” 刘玉婷皱起眉头,完全不惧五个大汉,指著头上一撮毛的傢伙,娇喝道:“嘴巴给我放乾净一点!” 头上一撮毛的壮汉露出邪笑,一步步走向刘玉婷:“小妞,我嘴巴乾净不乾净,你要尝尝吗? 来来来,哥给你尝尝。” 说话间伸手就去抓刘玉婷。 刘玉婷突然一跃而起,一个飞膝撞在了壮汉的下巴上。 壮汉身体晃了晃,瘫倒在地,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根本做不到。 其他四人见状都是一惊:“小心,她是练家子,一起上!” 四个人一拥而上,朝著刘玉婷冲了上去。 刘玉婷向左边快速移动,避开四个人围攻,突然朝著最近的一人攻击。 一个高鞭腿把壮汉抽倒在地。 趁著其他三人一愣神的时间。 快速贴近,三下五除二,把三人全部打倒在地。 刘玉婷打完了人,拍了拍手。 娇美的容顏露出一丝凶狠,冲叶长青握著拳头问:“害怕不害怕? …… 叶长青看得愣住,她挥拳的时候,胸口的高耸一阵颤抖。 叶长青看得眼晕。 这凶狠得宛如一个小野猫的模样。 他不但不害怕,反而热血沸腾。 笑著道:“害怕,害怕死了。” 刘玉婷冷哼了一声,似乎不满意叶长青笑,狠狠地剜了一眼。 只是她长得太漂亮,娇美的眼神,宛如拋媚眼。 “身手不错啊,五个全放倒了。” 一个男人从办公室这里走出来,一边走一边鼓掌。 刘玉婷微微眯起眼睛,看到她的身手了,竟然还如此悠然。 她意识到遇见高手了。 立刻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看到男人走进,她猛地一个箭步逼近,接著高鞭腿上头。 唰~ 腿影一闪,快如闪电。 男人抬手格挡,刘玉婷一招被封住,急忙后退了两步。 男人像是没事一样,耸耸肩:“小妞,继续啊! 使出全力!” 刘玉婷咬了咬牙,脚腕刚才被拳头挡住,竟然隱隱作痛。 见对方说话,她猛地发动攻击。 一个旋风腿,直接踢向男人的太阳穴。 男人嘴角露出冷笑,跨前一步。 不等刘玉婷旋风腿使出来,肩膀撞在了刘玉婷的腰上。 刘玉婷被推出三米多远,重重地落在地上。 久久爬不起来。 男人嘴角露出邪笑:“小妞,够劲不? 哥哥刚才都没有动手,现在我可要下手了。” 说话间搓著手,脸上带著淫笑。 走向了刘玉婷。 叶长青见状,横跨一步,挡在了身前。 刘玉婷见状,急忙喊道:“你……你干什么? 你不会想跟他打吧! 我都不行,你更不行,赶紧跑啊。 回去通知烟烟,让他想办法救我。” 男人听到刘玉婷的话,嘴角露出冷笑:“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真他妈废物。 去死!” 说话间,身形加速,冲向了叶长青,挥拳朝著叶长青的头打去。 嘭~ 一声闷响。 叶长青一脚踹在了男人的胸口。 男人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 人直接拋飞出去,落在地上。 口中鲜血汩汩而出~ 第98章 你太过分了 刘玉婷看著这一幕,瞪大了眼睛。 她性感的小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俏脸上儘是不可思议。 这……这男人……竟然这么强? 强得不可思议! 叶长青走到男人跟前,看著男人不停地吐血,冷声道:“抢救及时还能活。 你想活吗?” 男人眼中露出求生的欲望:“我……我不想死。 求你给我打120,我真的不想死。” 叶长青点点头:“说吧,怎么回事?” 男人痛得脸上表情扭曲,咬著牙忍著痛道:“我是……萧青山的师弟。 他吩咐我这么做的。 好像……这些药材已经有人要了,他们马上就要派车过来转运药材。” 又是萧家? 叶长青心中迷茫,为什么萧青峰处处阻碍赵家,萧青山也这么做? 到底什么吸引著他们? 叶长青想来想去,更加迷茫:“算你识相,滚吧!” 男人连连道谢:“谢谢你放过我,只要我不死,绝对不会再参与萧家的事情了。” 说完掏出电话,拨打120。 叶长青转头走到刘玉婷跟前,这女人虽然摔倒了。 可是这身段,这姿势,太妖嬈了。 就像是一个睡美人,侧臥著。 把臀部曲线完美地展现在叶长青眼前。 关键是她咬著嘴唇,皱著眉头忍痛的表情,很性感。 叶长青看了一眼,就感觉一股热情从腰部上窜。 “你还能站起来吗?” 刘玉婷想要站起来,手撑著地,却没有成功:“好像不行,动不了了。” 叶长青挠了挠头,身为大夫,知道发什么了什么状况。 这就是腰椎关节错位。 俗称腰掉了。 但復位很复杂,必须解开衣服,观察腰部脊椎状况,然后牵引復位。 这是院子,根本没办法给刘玉婷脱衣服。 无奈之下,弯腰抱起刘玉婷。 哎呀呀呀~ 痛啊~ 你弄痛人家了~ 刘玉婷小嘴发出一声声呼喊,那声音带著鼻音,哼哼唧唧的。 就像是猫叫春一样。 每一嗓子,都能撩动人的心弦。 叶长青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液:“忍忍,不要乱喊。” 刘玉婷皱起眉头道:“人家忍不住嘛。” 叶长青感觉怀里的娇躯更加火热,抱著进入一间办公室,放在了沙发上。 伸手去解刘玉婷的扣子:“我帮你治疗。” 刘玉婷先是一愣,隨后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一巴掌扇在了叶长青的脸上。 叶长青懵住,这一巴掌不轻不重,但打的是脸:“你干什么?” 刘玉婷气呼呼地道:“你给我治病,解我的衣服干什么? 流氓,趁我不能动,你竟然想对我下手。” …… 叶长青无语:“我看不清楚腰椎骨情况,怎么復位? 我若是想上你,就你这巴掌不痛不痒的,只会让我更兴奋。 狗咬吕洞宾!” 啊~ 刘玉婷恍然,似乎叶长青说得有道理。 可是她就是不想认错:“你早说。” 叶长青无语,一早就说过好不好,站在那里看著刘玉婷问:“要不把你送医院去吧。 他们虽然也要你脱衣服,也许比我温柔一些。” 刘玉婷一听急了,医生那么多人看,她更丟人,可怜巴巴地看著叶长青:“还是你来吧。” 叶长青摇摇头,刚才挨了一耳光,她还没有算帐。 从旁边拉了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看著刘玉婷:“你的手都能动,自己脱吧。 脱完了,我帮你治疗。” ? 刘玉婷皱起眉头:“我脱你看著吗?” 叶长青点点头:“就算是我闭上眼睛,一会儿还要看。 你快一点吧。 磨磨唧唧的。” 呃~ 刘玉婷气得咬牙,这色胚子是一点也不绅士。 既然早晚要看,索性不管这么多了,咬著牙快速地解开衣扣。 一个个扣子解开。 露出一抹雪白。 叶长青看得忍不住吞咽口水,这身材,这胸怀,太美了。 刘玉婷脱完了衣服,见叶长青还直勾勾地看著,气得催促道:“你快一点治疗啊!” 叶长青笑著站起身:“来了。” 伸手拉住刘玉婷,把她从侧臥的姿势,改为趴下,仔细观察腰部脊柱骨的状况。 刘玉婷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盯著,不安地扭动身体。 叶长青见状抬手在那翘臀上拍了一巴掌:“別动!” 呀~ 刘玉婷惊呼一声,隨后感觉被打的部位火辣辣的,羞臊的脸像是充血一样。 忍不住抗议:“你,再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啪~ 啪~ 啪~ 叶长青毫不客气地补了三巴掌,都不能动了,嘴还硬得很,冷声道:“我想看看你对我怎么不客气的!” 刘玉婷身材颤抖,挺翘部位被打,火辣辣的,酥酥麻麻,她又羞又气:“你……你太过分了!” 叶长青没好气地道:“刚才一打我那一巴掌,也很过分。” 说话间,手摁住腰,另一只手扶住臀部,猛地一用力。 就听到咔吧一声。 叶长青拍了拍手:“好了,起来吧。” 刘玉婷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么快就好了?” 叶长青笑著道:“啥意思,你想再挨几巴掌?” 刘玉婷站起身,试著活动一下,竟然真的好了,听到叶长青的话,气哼哼的道:“我警告你,今天的事情不能说出去。 不能告诉烟烟。 否则我就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叶长青耸耸肩:“无所谓。” 院子外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透过窗户,看到有医护人员把萧青山的师弟拉走。 那几个被刘玉婷放倒的大汉,此时躲在门口,悄悄地观察。 他们似乎在等著什么。 刘玉婷问叶长青:“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叶长青笑著道:“別问我啊,我只是一个司机。” 刘玉婷眼中露出伤感,想起来前面对叶长青说的那些话。 她后悔了。 暗暗责怪自己,不应该说那些难听话。 同时对叶长青也多了一些好奇。 根据叶长青的资料,他以前没打过架,也没有学过武,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比她这个学了十年古武的人还厉害。 咣当~ 突然传来铁门的响动声。 公司大门打开,一辆小车开了进来,后面还跟著一辆大货车。 车辆停下,从车上下来几个壮汉,有人上前指著叶长青与刘玉婷所在的办公室,说著什么。 刘玉婷意识到麻烦来了,看向叶长青:“萧青山不知道把这些药材卖给了谁,他们拉药材来了。 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叶长青听得笑了:“出去看看吧。 这个公司只是代丰年集团採购药材,药材都是丰年集团的。 自然不能让他们拉走。” 刘玉婷点点头,同意叶长青的主意,她突然觉得自己降智了。 这种明摆的事,她竟然询问叶长青的意见。 摇摇头,当先走出了办公室,见汽车已经停在库房门口,一个人开著叉车正在往车上装药材。 她急忙喊道:“那些药材是我们公司的,谁也不许动!” 第99章 你怎么知道 刘玉婷一声娇喝。 开叉车的司机停下来,院子里所有人都看向刘玉婷。 张浩是来运药材的,本来这种事情不要他亲自来。 但萧青山说可能会有人从中作梗。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穫,竟然见到一位美女。 看著刘玉婷,绝美的容顏,傲人的身材。 一双大长腿白的。 他脸上带著淫笑迎上去:“我是浩然进出口商贸公司,我叫张浩。 很高兴认识你。” 说话间伸出手。 刘玉婷往后退了半步:“我不管你是谁,这个公司收购的所有药材,都是代我们收购。 你们一根药材也不能动。” 张浩手定格在半空,訕訕一笑:“美女,你们要这些药材做什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据我所知,中医现在很不受欢迎。 医院里几乎看不到中医,报纸上电视上天天说中医是偽科学。 不要说老百姓,就说我吧,最少十几年都没有看过中医。 你们要这些药材,也是赔钱。 放手吧!” 刘玉婷脸上露出冷笑:“那你为什么收购药材?” 张浩笑著道:“我收购中药,是为了出口。 咱们本国的人不信,但国外有人信啊。 我也是糊弄那帮老外。 不管咋滴,只要把钱赚了就行了。” 叶长青一直没有说话,听到这里,心中感觉好笑。 糊弄老外? 世界上有傻子吗? 没有效果,人家会光顾第二次吗? 今天刘玉婷负责交涉,他也懒得说话,抱著膀子默不作声。 刘玉婷冷声道:“我不管你糊弄谁,我们公司的药材你一根也不能动。” 张浩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逐渐变得阴狠:“美女,我看你长得有几分姿色,跟你聊几句。 你別给脸不要脸。 以为把萧家那几个看货的赶走,你们就很牛逼了吗? 你他妈知道我给什么人收购药材吗? 他们绝对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不想惹祸,赶紧滚蛋!” 刘玉婷脸色逐渐凝重,她也意识到有一股无形的势力给公司找麻烦。 特別是最近一个月。 事情一件连著一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刚才她还怀疑萧家,现在她又觉得可能是这个人背后的力量:“惹不起? 什么公司这么厉害?” 张浩突然脸上露出警惕之色:“你不配知道。 我只告诉你一点,別挡路,否则就是给自己招祸!” 刘玉婷放弃了打听的想法:“我再说一遍,这是我们的药材。 你这是什么行为,这是抢! 抢药材你还抢出优越感了!” 张浩看著刘玉婷微微摇头:“抢又如何,老子上面有人,手下有弟兄。 就算是闹上天,我只承认是经济纠纷。 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绑了,我要好好跟她做做思想工作!” 说话间一挥手,身后几个人走出来,朝著刘玉婷逼上去。 刘玉婷见状,咬了咬牙,想动手可是腰隱隱作痛,根本使不上力。 后退了几步,站到了叶长青身后,她想说几句软话,求叶长青动手,可是她真的张不开嘴服软,伸出一根手指头,捅了捅叶长青的腰:“你……你……动手吧。” 叶长青往旁边让开一步,露出刘玉婷:“他们人这么多,我可不出手!” 你! 刘玉婷气得脸上铁青,这男人,竟然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竟然怂了? 气得咬著牙道:“叶长青,你是不是男人?” 张浩的手伸向腰间,看到这一幕,他又放弃了:“老子还以为是个高手。 原来他妈的是个怂货……” 啪~ 一句未说完。 叶长青化作一道黑影接近,一拳把张浩打倒在地。 怂货两个字犹在空中飘荡。 张浩已经倒地。 这…… 刘玉婷看得愣住,不是说不出手吗? 怎么突然就出手了? 那几个围拢刘玉婷的男人,愣住了,似乎被突如其来的转变嚇蒙了,不知道该做什么。 张浩此时意识到遇见真的高手,手快速摸向了腰间。 叶长青抬腿一脚踢在了胳膊肘上。 咔嚓~ 胳膊向內弯曲变形,角度极其诡异。 看一眼让人后脊背发冷。 啊~ 张浩发出悽厉的惨叫声:“我的胳膊,痛死我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有枪。 你……惹大麻烦了。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咔嚓~ 又一条胳膊断了。 叶长青冷声道:“腰里鼓鼓嬢嬢,傻子都看得出来,不是我惹上麻烦,是你现在就惹上了麻烦。 说吧,什么公司让你收购药材。” 张浩痛的脸容扭曲,喊叫声尖锐地刺耳,衝著不远处发愣的几个手下骂道:“你们是死人吗? 都他妈的动手啊! 我要被人打死了!” 那几个手下眼睛儘是惊惧,喝骂著冲向叶长青:“ 狗日的,你敢打浩哥,你不想活了! 我今天弄死……” 轰~ 一声闷响。 喝骂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倒飞出去。 轰轰轰~ 叶长青身形连闪,每闪一次,轰出一拳。 拳头打得空气爆鸣,威力如炮弹出膛。 衝上来的几个人像是被汽车撞飞了一样,倒飞出去。 几个人落在了刘玉婷面前,砸得地面震动,烟尘四起。 刘玉婷嚇得身体颤抖。 骇然地看著叶长青。 此时她才知道,叶长青远比她想像的还要强。 叶长青再次走到张浩跟前:“说! 你在帮什么公司收购药材? 不说就废了你的双腿,再不说就废了你的第三条腿!” 张浩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嚇的,浑身不停地颤抖:“我……我承认你很厉害,但你惹不起他们。 你根本不知道他妈的手段有多残忍。 你真的惹不起他们。 我劝你现在离开,否则你和你的家人……” 咔嚓~ 叶长青眼中寒芒一闪,脚落在了张浩的膝盖上。 腿骨断裂声清脆,听得人牙齿发酸。 “说!” 只说了一个字,这个字却带著令人恐怖的力量。 张浩痛得发出杀猪般的叫声:“我说,我说。 是大洋慈善协会。” 慈善协会? 叶长青更加起疑:“慈善协会跟中药有个毛的关係啊。 你可要想好说谎的代价。 你就剩一条腿!” 张浩痛得大汗淋漓,一阵阵疼痛如蚀骨割肉一样,让他忍不住扭动身躯:“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们好像也做善事,但也不是善茬。 我……我曾见过他们杀人。 而且手段极其残忍,我……” 话说一半,就昏了过去。 叶长青看向开卡车和叉车的人:“药材卸下来,把地上这几个给我拉走。 赶紧滚蛋!” 两个人早就嚇得脸上苍白,听到叶长青的话,迅速把药材卸车。 然后把张浩抬上车,搀扶著其他受伤的人,坐上小车。 然后开著车离开。 门口保安和几个看热闹的,嚇得匆匆离开。 院子里只留下几滩鲜血。 刘玉婷看向叶长青的眼神再次变了。 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还有些炙热。 许久之后,终於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叶长青,你究竟是一个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