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高冷女神向我求子》 1、如果能重来…… 2025,金陵。 “喂,咋了妈?刚躺下准备睡觉呢。” “儿子,你年纪也不小了,每次回家都是一个人,什么时候领一个回来让妈看看?” “我才28,急什么啊妈!” “急什么?你堂弟23就有儿子了!每次晚上睡觉的时候,一想你还没结婚我都睡不著!” “你晚上睡不著就找个夜班上吧妈。” 说完这句,魏德把手机拿远,同时单手调低听筒音量。 过了十几秒,他才把手机放回耳边。 “听我说话了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您老还有別的事没有,没事我就掛了。” “你听到个屁!我刚才说你三姑给你介绍了对象,我看了照片,人很漂亮。” 魏德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还敢介绍对象!你忘了她去年介绍的那个杀人犯了!” 想到这事,魏德就噁心的不行。 去年三姑要给他介绍对象,说是她小叔子家的外甥女,之前年纪小被人骗了,怀孕了那人又不管,她一怒之下就把人给杀了。 还说什么现在放出来了,就比魏德大12岁,年纪大的知道疼人,知根知底的,看你老实才介绍给你…… 我可去他……不能骂我奶奶,魏德及时收住了骂人的心思。 “这回真不一样!那姑娘有正经工作,是空姐,年轻漂亮屁股还大,绝对好生养,而且人家看了你照片,一眼就相中你了!说只要二十万彩礼就嫁给你。” “我不要。” 魏德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三姑介绍的人,绝对又是个大坑! 说不好就出过不止一条人命。 “我管你要不要!微信推给你了!明年我抱不上孙子,你就別回家了!” “啊行行行!”魏德敷衍道。 “这才对嘛,你三姑好不容易给你介绍个正常的……” “打住!”魏德翻了个身,“妈,以后你少搭理三姑,这种傻逼亲戚赶紧断了拉倒。” “你这孩子,都是长辈,可不能骂。” “骂她都是轻的,她拿我们当过一家人吗?” “话也不能这么说,咱家厂子这些年都靠他们家照顾。” “行了妈,他们每次拿货都是成本价,我又不是小孩子,真好假好我分得清。” “说一句你顶三句,你想气死我啊!” 魏德无话可说了,在他看来,有些亲戚坑起人来,下手比外人还狠。 这种亲戚他完全不想搭理。 但像母亲一样的老一辈人,亲族观念早已根深蒂固,不是他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 安静片刻,听筒里传来一阵长长的嘆息:“你是不是,还在梦到那个跳楼的姑娘?” 听到这话,魏德沉默了。 “哎……她家里人都说了,那不怪你。” “妈……”魏德眸光沉了下去,“……天台的门,是我打开的。” 高二那年夏天,在魏德生日那天,他在同学的攛掇下鼓起勇气给同班女神表白……结果自然是惨遭拒绝。 他心情不好便撬开高二教学楼天台的门锁,一个人躲在上面。 一个高挑优美的身影靠了过来,把魏德嚇了一跳。 少女捂住口鼻,黛眉微蹙的美丽模样,让魏德心臟漏了半拍。 那时候,他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 人间绝色不过如此! 少女穿了一件黑色收腰长裙,精致锁骨白皙如雪,天鹅颈曲线优美,浓密睫毛下一双水润眸子黑白分明,马尾长发柔顺垂下,两鬢的耳垂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魏德认出了少女,高二只有她不穿校服,富婆校杜清浅。 滕城一中所有男生心中的白月光,真正的的人间理想。 每天乘坐一辆车头有个小金人的豪华轿车上下学,还配备白手套司机,和黑西装保鏢。 气质高冷,性格孤僻。 从来没有人见她笑过,也没人见她跟別人说过话。 虽然有无数倾慕者,但这种生人勿近的高冷气质,再加上高大威猛的保鏢震慑,导致没有人敢靠近她。 高不可攀这个词,在校园里具象化! 大家都有自知之明,凡人和天仙不是一个维度的生物,偶尔碰见也只是曇一现。 魏德以为自己嚇到了她,刚想开口道歉,便听到让他一生都为之震撼的话语。 “对不……” “我需要生个儿子,给钱,希望你別不识抬举。” 魏德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意思,富婆校重金求子? 他当时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大男子主义上头或者是刚受到情伤,立志再也不爱的原因,魏德直接拒绝了交易,摇著头说出那句悔恨终生的话。 “金钱买不了我的志气!” 杜清浅听到这话低下头无声微笑,但魏德年少无知,看不出那是苦涩。 只想著万年冰山校当著他面笑了,瞬间觉得自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刚才失恋的阴霾也全消散了。 “我果然是扫把星。” “什么?” 魏德没反应过来,只看见黑裙少女翩然转身,宛若一只叫了十八天的蝉,在鸣出最后一声绝响后,毫不犹豫地跳下楼去! 轰! 魏德脑子一下子炸懵了。 他身体颤抖个不停,一步一步慢慢挪到天台边沿。 杜清浅仰面朝上躺在血泊之中,双腿折断,双臂扭曲,脸上毫无血色,大大的眼睛仍然睁著,却向眼眶里凹陷,恰好与魏德对视在一起。 跳楼的少女,成了魏德的噩梦。 每日重现! 以至於他在高中最后一年,戒掉所有不良习惯,一门心思扎进枯燥无味的学习中去。 只有不断学习才能让脑子变得麻木,才能让他儘可能不去回想这件事。 同时,这也让身在山河四省之中的鲁省学子,本来成绩只能考上双非一本院校的魏德,意外的考上了985高校金陵大学。 当然,也留下了一辈子的阴影。 “如果能重来……” “儿子,你说什么?” “没什么,妈。”魏德揉揉眼睛,“我困了,明天还得早起上班。” “那睡吧儿子,生日快乐!虽然你不喜欢过生日,妈妈还是希望你快乐。” 魏德笑了:“谢谢妈,晚安。” “儿子晚安。” 掛断电话,魏德扫了一眼他和母亲的聊天框。 【儿子,微信推你了,和人家好好聊聊】 【好友名片:aaa欣欣全国可飞……】 “……” 魏德嘴巴绷紧……这他妈是正经工作? 599就能拿下,胆敢要我二十万彩礼! 果然,三姑不会让人失望! 真他妈让人生气! 躺了一会儿,魏德翻来覆去睡不著,一半气的,一半脑子里都是杜清浅临死前的悽美模样。 睡不著了,去喝点酒助眠。 魏德懒得再开灯,直接翻身起床,光著脚走到客厅,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印著飞天女神的金色酒盒。 他拿出里面的纯白色酒瓶,拧开瓶盖猛灌一口。 啊! 一股辛辣直窜鼻腔,接著迅速流入喉管,食道,最后到达胃部。 52度的飞天茅台,烧的肠胃滚烫! 这酒是上个月魏德和领导一起加班到深夜,领导载他回家时从后备箱里拿出来的,当作他辛苦工作的奖励。 茅台很贵,魏德平时不捨得喝。 今天生日,索性放肆一把。 再来一口! 再再来一口! 啊! 今天的茅台,格外醉人。 不过头怎么越来越疼。 不是说好酒不上头吗? 是不是因为干喝没吃菜? 想到这,魏德端著酒瓶打开冰箱,冰箱里的亮光刺得他眼睛微微眯起。 余光瞥了一下手中的酒瓶。 贵州茅台酒。 嗯? 等等! 矛苔? ???? 草字头搬家了———艹! 领导你妈…… 魏德身子一软摔倒在地,酒瓶也掉在地上摔碎,假酒流了一地。看著蔓延到眼前的假酒,他意识缓缓陷入黑暗。 …… …… “我需要生个儿子,给钱,希望你別不识抬举。” 2、你在教我做事啊? “我需要生个儿子,给钱,希望你別不识抬举。” 魏德听著日思夜梦的清冷声音睁开眼睛,觉得眼前有点刺眼,皮肤有点热,鼻子还有点呛得慌。 模模糊糊中,他看到一个美若天仙的黑裙少女捂著口鼻,黛眉微蹙。 看著眼前的少女,魏德神情恍惚,又梦到杜清浅了。 每次梦到她,魏德总会情不自禁地伸手想要拉住对方,心中执念著让我救她一次吧,哪怕是做梦也好! 但每次手掌都从对方虚幻的身影中穿过,什么也抓不到。 这次好像是个例外! 魏德一把就拉住了杜清浅的手腕! 难道自己的执念感动了上天,让他在梦中终於能救她一次! 魏德哭了。 这手腕,好白,好软,好滑,甚至还有点温热。 跟真的一样。 她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嫌弃,疑惑,同情? “你哭什么?” 看到少女开口,魏德一愣,怎么还有新台词? “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有点疼。” 又是新台词? 魏德依依不捨地鬆开手,少女洁白无瑕的手腕上被他攥出一圈红印。 “完全不像做梦?”魏德低下头自言自语道,“跟他妈真的一样?” “白天不会做梦。”杜清浅美眸中闪过迷惑。 “?” 不对! 不对! 这好像是……重生了? 如果是重生,系统呢? 金手指呢? 魏德在眼前虚抓了抓,空气中毫无波澜。 喝假酒重生不配拥有系统? 嘶……疼! 看著虎口被掐的通红的指甲印,魏德终於確定自己重生了,重生到2014年5月27日那天下午。 魏德深吸一口气,提起双拳又猛地下挥,同时上身拧巴一圈。 “造孽啊!” 杜清浅看著眼前的高个男生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哭又笑,还鬼哭狼號,东窜西跳的像只发情的猴子,一时间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自己酝酿许久才鼓起勇气说的话,把他嚇坏了吗? 果然看书学不会交朋友。 她唬住小脸,表情严肃,想著要不要告诉老师这里有人被她嚇疯了。 自嗨了几分钟,魏德气喘吁吁的消停下来,心情十分愉悦。 眾所周知,重生的目的是为了填补心中遗憾。 魏德重生的目的是什么? 近在眼前的绝美少女,就是答案。 这一次必须答应她的无理要求,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她死了。 天仙少女找我生孩子,谁他妈敢说个不字! 魏德咳嗽一声:“杜同学,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白天不会做梦。” “第一句。” “哦。” 杜清浅弯眉微蹙:“我需要生个儿子,给钱……” “住口!” 魏德笑了,他等这一刻很久了! “不就是个儿子吗?我免费给你!” 杜清浅表情严肃,水润眸子中流过一丝隱藏极深的喜悦:“谢谢你。” 魏德摆摆手:“都是一家人就別这么客气了,妈妈。” “?” 杜清浅呆住了,几秒后她重新组织语言,有些紧张的说道:“你理解错了,我想生一个亲儿子,不是认你当儿子。” 魏德一怔,怎么感觉她傻乎乎的,听不出来是在玩梗? 回想刚才杜清浅的言行举止,魏德看明白了。 到底是谁他妈在传谣言说她高冷的,这分明是天然呆! 本来只是想缓解下压抑的气氛,没想到差点给天然呆少女整自闭了…… 魏德收起嬉皮笑脸,站直身体认真道歉:“对不起,刚才是说著玩的。我答应你的要求,这回是认真的,不骗你。” “谢,谢谢你。” 魏德看到杜清浅刚撅起来的小嘴又瞬间收回去,似乎在隱藏自己的情绪。 虽然表情高冷,但手指使劲抓著裙边。看起来依然紧张却很克制,整个人非常压抑。 魏德懂了,不止天然呆,还非常社恐。 杜清浅轻呼出一口气,似乎了却了一桩心事,脚步轻快地转身向外走。 “走吧。” 魏德疑惑:“去哪儿?” 杜清浅停下脚步,又转身走回来,大眼睛不解地看向魏德:“签合同,生儿子。” 呃…… 她怎么这么著急,总感觉画面要跑偏啊! 还知道签合同,真刑! “你先等会儿!”魏德拦住她,“你现在多大?” “今天16周岁。” “太小了,不是说发育啊,未成年就不適合生小孩。” “我很急。”杜清浅表情严肃。 “你先別急,现在生孩子对你身体不好,而且生出来的孩子也不健康。” “哦。”杜清浅眼眸低垂,认真思考一番,“明年再生。” “明年也不行啊!” 魏德炸了,这么执著! 杜清浅微微歪头问道:“你想什么时候生?” 什么时候生? 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魏德看出来她很急切,那感觉就像是她要没时间了,似乎生完儿子就要去干什么。 能干什么? 自杀? 魏德清楚记得杜清浅临死前的遗言———“我果然是扫把星”,而且她死后,她家人竟然完全没有怪罪魏德,只要求警方迅速结案。 就连当初来现场认领尸体的人,都只是那个每天接送她上下学的劳斯莱斯司机。 局势一下子明朗了,魏德却忽然有些心疼。 杜清浅的家庭,很有问题! 这也许就是她自杀的真正原因。 魏德暗下决心,不能让杜清浅再死了! 她要是还死,那他岂不是白重生了! 为了防止杜清浅以后自杀,还得好好调查一下。 季少女为何突然需要生个儿子…… 不生就自杀…… 生完也自杀…… 信息量好大,脑子好痒! 算了,回头再一点一点调查吧。 但不管什么原因,现在得先拖住她。 “为什么一定要生儿子?女儿不行吗?”魏德问道。 杜清浅轻轻摇头:“需要一个家族继承人。” 好吧…… 非常符合豪门气质! 魏德有了主意,开始诱导:“家族继承人必须非常健康完美的吧?” “嗯。” “那就好办了,咳咳,根据相关研究表明,女性最佳生育年龄在22到26岁,这期间生出来的孩子最健康,你懂我意思吧?” 杜清浅思量片刻,严肃点头:“22岁再生。” “这才对嘛!” 魏德一拍大腿,天然呆就是好哄。 起码拖了6年,至於以后,就凭自己一个堂堂重生者,6年时间把她养成自己的形状还不是手拿把掐! 陪伴她,鼓励她,敞开她的心扉,培养她的信心,多交点朋友,多找找兴趣爱好,让她重新以青春靚丽正常女孩的姿態面对生活,快乐成长!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孤独寂寞的去死…… 等等,怎么感觉像是在养女儿? 就在此时,杜清浅双手捏在一起,眼眸澄澈地看向魏德,似乎有话要说。 魏德回过神,他打算现在就开始引导她释放真实的自己:“以后在我面前有话就直说,不需要任何顾虑。” “好。”杜清浅的表情十分严肃, “……” 这就管上了? 不过为什么感觉有点小爽啊! 自己要是不答应,还有点天理难容了。 “你在教我做事啊?”魏德面无表情,“有本事再说一遍。” 杜清浅有些犹豫,但想到刚才魏德让她有话直说,便鼓起勇气再次说道:“你以后別抽菸,对孩子不好。” “啊~~~” 魏德爽了,就是这个感觉。 他立刻把刚才那盒只抽掉3根的崭新香菸从口袋里掏出来,毫不犹豫地扔下楼去:“不抽了,以后再抽我就是狗!” 其实上一世,魏德也是从此刻开始戒菸,虽然他之前也不怎么抽菸,都是为了装酷…… 他忽然有些恍惚,没想到重活一世的戒菸剧情还雷同了,而且都是因为同一个人。 杜清浅轻轻点头:“嗯。” “肘,我们……” “谁在天台,別让我抓到你!” 楼下传来一声怒吼,嚇得魏德一哆嗦,这陌生又熟悉的粗獷嗓门是谁? 他探出头向楼下看,正好和一个头顶鋥亮、四周毛髮茂密的大肚中年男子对视在一起。 “魏德!你小子站那別动!” 嘶……这死亡凝视! 魏德看著他气呼呼的走进教学楼。 高中的记忆逐渐清晰,魏德想起来那是他们高二时期的教导主任,外號『光明顶』的刘波! “肘!让老刘逮到就完了!” 魏德赶紧拉住杜清浅往楼下走,天台门锁可是他撬开的! 杜清浅任由他牵著手腕,好奇道:“肘是什么?” “就是走~的意思。” “哦。” 这个时候楼下响起“噠噠噠”的上楼声音,魏德人都麻了,校运会上死活跑不过校长的教导主任,爬起楼来却健步如飞! 体育界奇蹟! “魏德,你別想跑啊,我可看见你了。”刘波的冷酷声音传来。 魏德头皮一阵发麻,心说我他妈都毕业十几年了,怎么听到这个声音还是瘮得慌。 他应该和夏洛一样烧校,亲老师,打窗帘才对! 好像不对…… 算了…… 他看了一眼杜清浅:“你走我前面,慢慢下楼,別慌。” “哦。” 杜清浅听话的走在他前面,两个人慢悠悠的下楼。 3、我们都是好样的! 教学楼一共六层,魏德他们下到五楼的时候,正好和飞速上来的刘波碰上。 刘波一抬头刚想骂人,就看见了面无表情的杜清浅。 “魏……杜同学?上课了还请快回去上课。” “嗯。”杜清浅高冷道。 魏德嘻嘻:“主任我也回去上课。” “你给我站那!” 魏德不嘻嘻。 老刘太过分了,搞双標啊! 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刘波拿著烟盒的那只手指著魏德:“你小子抽菸!明天叫你家长过来!” “冤枉啊主任!”魏德苦著脸,“你听我解释。” 刘波冷笑:“哼哼,我听著呢!编!” 魏德清清嗓子,理直气壮道:“刚才呢,我看见天台的门锁被撬开了,就上去转了转,哎,你猜怎么著,看到一盒烟!” “你还把门锁撬开了?” “竇娥都比我冤,不信你问杜清浅,她和我一起的。” “哎?杜同学还没走啊!”刘波转头看到杜清浅嚇了一跳,也没注意魏德话里的漏洞。 杜清浅看到魏德冲她挤眉弄眼,微微点头表示收到,高冷开口:“一起的。” 看到魏德竖起大拇指,杜清浅美丽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 刘波恍然大悟,回过头道:“是这样啊,那我误会你了魏德,老师给你道歉。” “害!没事老刘,下次注意。呃,我是说我下次注意。” 魏德鬆了口气,反正他一句假话都没说,也没让小富婆说假话,他只是少说一部分內容而已。 刘波脸色一黑:“没大没小,你过来,我正好找你有事。” “您吩咐!” 刘波不动声色的把香菸揣进口袋里,仰头和魏德对视:“下个月全市举办的'青春校园'高中篮球赛收到通知了吧,你作为校队成员,必须给高二拿出个像样的名次出来!” 魏德一怔,回想起上一世,他並没有参加篮球赛,因为杜清浅死了,篮球队他也退掉了。 不过既然重活一世,肯定要好好享受青春。 很多重生小说里都说,没人能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 魏德对比嗤之以鼻,因为他真的重生了。 享受青春第一步,先把篮球捡起来。 毕竟现在十七八岁的身体,正是人生体能的巔峰。 哪哪都坚如磐石! 他记得比赛是在下个月期末考试之后开始的,还延迟了一周才放暑假。 现在就要开始准备了。 魏德回过神:“具体什么规则?” 刘波没好气道:“回去自己看通知,快回去上课!” 说完,他双后背在后面慢悠悠的走远,经过每个班级后门时表情冷冷的往里看。 魏德衝著杜清浅一招手:“肘,回去上课。” “肘。” “嘿嘿,孺子可教也。” 刘波回过头,看著下楼的二人,表情微微诧异。 杜清浅竟然帮魏德撒谎! 两人一身烟味……难道杜清浅也抽菸,还抽十块钱一盒的白將军? 千金大小姐抽这么硬的烟嘛! …… 下楼时,魏德走在后面忍不住好奇道:“有个问题,为什么找我生儿子?” “我只跟你说过话。” 杜清浅没有回头,声音清清冷冷。 “嗯?”魏德挠了挠头,嘀咕道,“我怎么不记得我们说过话?” 毕竟他刚才还是28岁,高二之前的事情都过去十几年了,除了杜清浅跳楼,其他的事情早就不在意了。 “哦。” “杜清浅,你確定要签合同?非我不可?” “嗯。“ “倒也不用签合同。” “我怕你反悔。” 魏德笑出声:“呵呵呵,放心,这一次我死都不会反悔!” 杜清浅的声音有了波动,语气柔和许多:“嗯。” “我不要你的钱,想来以后也不会缺钱,就是有点好奇,你本来打算给我多少钱?” 说来奇怪,重生之后,魏德对高二之前的记忆都很模糊,但对未来十几年的股市、楼盘、科技、游戏等行业走向的记忆却十分清晰,他心想也许这才是他的金手指。 所以魏德並不担心钱的问题,未来想要赚钱,隨便投资点啥都能发大財。 不求大富大贵,全国首富,起码財富自由,吃喝不愁! 听到这话,杜清浅转过身抬头望向魏德,有些不自信的伸出右手食指。 魏德看著楼梯下面表情冷酷,但透著一股可爱劲儿的少女,神情有些恍惚。 “你好美啊。” 看到少女猛地收回手指低下头默不作声,魏德晃晃脑袋收回心神:“一百万吗?你零钱还真多啊。” “一个亿。” “噗,咳,咳咳咳!” 一个亿…… 这他妈比魏德重生更让他难以置信! 他已经儘可能的高估杜清浅家的財力,没想到还是低估了。 那还费劲吧啦投资个屁,直接傍富婆不香嘛! 少走几十年弯路。 都说年少不知富婆好,错把少女当成宝,但如果少女就是富婆,当前面那句话是放屁。 “不够吗?我可以再加。”杜清浅高冷道。 魏德沉吟两秒:“我跟孩子姓。” “?” 魏德摆手:“够了够了,不用加了,我能不能收回不要钱那句话?” 魏德服了,还能加,真壕横……她到底是哪里不自信! 梦中煎熬多年,拿小富婆一点补偿不过分吧! 他也不想要,但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魏德真没想到重生第一桶金,张嘴就来! 杜清浅水润眼睛里闪过笑意:“会给你的。” 魏德將目光微微移到別处,心臟砰砰乱跳。 不得不说笑起来的杜清浅,有一种勾魂夺魄的美,让人沉沦不敢多看。 即便是两世为人,她也是魏德见过的人里面,最好看的那个。 魏德认真思考片刻:“先放你那里吧,用的时候我再找你拿,全当你借给我的,以后十倍百倍还你。” 杜清浅转身下楼,声音细小像是呢喃:“不用还的。” 魏德他们的班级在二楼,两人还是邻班,魏德在高二25班,杜清浅在26班。 滕城一中默认执行兄弟班级制度,每两个相邻班级组成一对兄弟班。 兄弟班的两个班级,代课老师完全相同,平均成绩一般也相差不大, 目的除了衝刺全年级的班级大排名之外,还要两班之间一决高下,以此互相激励。 这也导致兄弟班的两位班主任表面上亲如兄弟,实际上都在暗地里互相较劲。 但由於代课老师都是一样的,教学也不会藏私,就让两个班主任出现了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的情绪。 恰巧,25和26班便是一对兄弟班。 魏德两人下到二楼,刚好下课。 安静的教学楼一下子人声鼎沸。 魏德跟在杜清浅后面,看著她的玲瓏曲线一路上嘖嘖个不停,搞得杜清浅几次疑惑回头。 她一回头魏德便收起翘嘴,满脸问號的看向杜清浅,仿佛刚才猥琐的人不是自己。 这个时候一个身影忽然出现在魏德眼前,嚇了他一跳。 “你谁啊,拦我干嘛?” 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大概十六七岁。 一身蓝白校服,个头170左右,露出半截小臂欺霜赛雪,鼻樑挺翘,嘴唇红润,一双明媚的眼睛炯炯有神。 走在前面的杜清浅听到这话停了下来,转身面无表情的看向魏德身前的高挑女生。 女生有些烦躁:“魏德,我拒绝你也不用装作不认识我吧!” 魏德眉头紧锁,这女生越看越眼熟。 抬头看到25班的班牌,他想起来了,这女生是他表达失败的同班班,林琦! 虽说是班,其实在学校里也是声名远扬的漂亮女孩,但因为杜清浅的存在,大家心照不宣的避开校这个称號。 “哦,刚才没注意。” 林琦也没多想,一脸傲娇道:“今天你生日,忘记给你说生日快乐了,但我高中真不想谈恋爱。虽然拒绝你了,但我们还是好朋友对吗?” 魏德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这里,他摆摆手让杜清浅先回去。 林琦回头只看到一个离开的优雅背影,还有几名路过的学生。 “你跟谁打招呼?” “富婆校。” “你可拉倒吧。”林琦鄙视一句,又道,“说正事,其实我觉得你挺好的。” “哦,你也挺好的。” “那我们?” “我们都是好样的!” 魏德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林琦被噎了一下,继续傲娇道:“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就和我考一个大学,这就当作是我对你的考验了。” 作为鲁省人,魏德个头很高,足有193,五官也很立体,又擅长打篮球,故意把髮型搞得很像流川枫,还很会讲笑话,班里很多女生都喜欢他。 林琦也不例外,只不过她觉得是魏德先喜欢她,优越感一下子就上来了,但又不想轻易答应他,也不想让他喜欢別人。 “考验我?你也配?只有党和人民才能考验我。” 说完,魏德头也不回走进教室。 他记得自己高二不怎么学习也能考590多分,林琦好像只能考到500分。 和她考一个学校那才是真的造孽! 上一世杜清浅死后,他和林琦就没多少交集,这一世他也不想浪费感情。 毕竟,没什么价值。 林琦炸了:“魏德你个混蛋,我再也不理你了!” 魏德回头:“你一定要言而有信啊!” …… 匆忙的学习让时间变得飞快,一晃便到了晚上。 一辆金色劳斯莱斯行驶在2014年的大街上,引得无数年轻人纷纷回头拍照。 杜清浅坐在后排看著不断倒退的行人,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浅浅上扬。 脑海中不断回放一句话。 “你好美啊。” 4、宿舍太吵学不进去 魏德循著记忆推开自己高二宿舍509的门,鼻子里一下子吸入了泡麵味,酸袜子味,烟味和厕所下水道的味儿,差点让他窒息而亡。 他开始佩服自己,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睡了三年竟然还活著。 他打算今天睡一觉试试,不行后面就走读! “干嘛去了闪电侠?上课也不理我,下课直接闪没影了。” 舍友兼同桌兼死党的谢柔刚拆开一盒中华,就看到站在门口翻白眼好像死掉的魏德。 谢柔,身高180左右,眉毛浓密,留著干练的寸头。虽然名字温柔,但本人却是个健身狂人,长得很壮实。 据他所说,他老爹谢军一直想生个香香柔柔的女儿,名字都起好了结果生了个儿子。一气之下名字也不改了,就叫他谢柔。 从小到大最痛苦的事情,就是重新分班自我介绍的时候,总会引来很多嘲笑。 虽无多少恶意,却也让他难堪至极。 为此,他自称为谢不柔! “没干啥。” 魏德皱皱鼻子走进来,他当然不会说自己在思考拯救杜清浅性命的计划。 闪电侠是魏德的绰號,跟韦德一样。 他们都打篮球,都193,都是得分后卫,都快…… “你还是人吗连我都瞒!別以为我没听到林琦拒绝你了,来抽根烟冷静一下。” 魏德把递过来的香菸推了回去:“以后別抽了,戒菸吧,对孩子身体好。” 其他八位舍友已经躺在床上偷摸玩手机,听谢柔提到林琦纷纷抬起脑袋,一脸八卦。 男生宿舍没別的话题,游戏,女生,刘备段子…… 毕竟,正经高中生谁在宿舍聊学习啊! “德哥牛逼!你还真去表白了!”舍友姜怀民好奇道,“不过我怎么看林琦眼圈通红,倒像是你把她拒绝了一样?” “还有这事儿?” “臥槽?德哥牛逼!” “这么精彩?” 其他几位舍友探出脑袋。 “跟我没关係啊,別瞎扯。” 魏德懒得回答,解释了他们也不信。 他的注意力全在身边这张两米长一米宽的铁床上,脑子里逐渐回忆起,自己屈身躺在上面睡觉的痛苦。 个子太高睡觉都只能侧躺,还必须弯著腿,不然就会一脚踢在床尾的铁栏杆上。 痛苦万分! 这张床,坚定了魏德走读的决心! 想著,他掏出手机就给母亲打电话,看著有些厚重的小米2s,魏德还有些不適应。 “喂,妈!睡了吗?” “看电视呢,干嘛,今天生日是不是馋了?周末给你送好吃的过去。” 听到母亲年轻许多的声音,魏德心中异样,难以想像他在和十几年前的母亲打电话。 “没有,我想走读,宿舍里太吵了根本学不下去。” 魏德早就想好了理由,在老妈那里想办事必须和学习掛鉤,不然什么也办不成。 “宿舍不是睡觉的地方吗?还有人学习?” “呃……反正我是学不进去。” “那你走读住哪儿?” 魏德家在滕城市区南边二十多公里外的魏家村,距离学校很远。 “同桌家有空房子,和我一起学习,衝刺重点大学!” “那行,下周吧,我去找你们班主任说。” “好嘞,感谢孟秋菊女士。不过,这周不行吗?” “这周订单多,你三姑还说有一台退下来的封口机要卖给我们,跟咱家那台一样,还挺新的,只收我一千!巧了我手里正好有一千。” 听到这话,魏德心臟猛的一抽! 杜清浅死后的记忆瞬间清晰,屋漏偏逢连夜雨,在她死后第三天,母亲操作那台封口机时,那机器程序紊乱,封口转轮突然失速压折了母亲右手的五根手指! 上一世他在事后得知母亲受伤,但那时候已经无力回天,母亲手指完全变形,虽然了五万做手术整形,却再也用不上力,拿筷子吃饭都很费劲! 这一世,机缘巧合让他给母亲打了电话,他必须阻止悲剧重演! 魏德眯起眼睛,他和母亲一直以为那是意外,原来是三姑! 到底是什么仇恨,让她一直针对自己家? 现在魏德家里就只剩下他和母亲相依为命,不管三姑有什么仇恨,这笔帐他记下了。 “妈!先別著急买封口机了,学校下个月有篮球赛,球队成员需要买训练用品,你那钱先给我留著吧。” “行!反正咱家的封口机还能用。” 魏德鬆了口气,幸亏家里辣条厂效益不好啊。 “那行,先不说了,准备睡觉了,哦,三姑要是还卖给你,你给我打电话说一声。” “知道了,睡觉吧儿子。” “妈……嘟嘟嘟……” 呃…… 也不知道母亲记没记在心上,看来重生后除了拯救小富婆,还得解决三姑这个麻烦。 回过神,魏德看到自己手上夹了一根点燃的中华烟,黑著脸看向坐在床边的谢柔。 谢柔嘿嘿笑著:“我给你你也没拒绝啊。” 魏德没好气道:“谁打电话会注意你给我塞什么东西!” “你想走读?” “对啊!有意见?” 就在这时,魏德发现门外站著一个男老师,直勾勾地盯著他们。 “老师好。” 魏德一愣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学生,打了声招呼接著把烟丟在地上踩灭。 谢柔也发现了男老师,猛一激动从床上站起来,头顶“嘭”的一声撞在上铺横杆。 “啊!!!” 他手中的香菸也被震掉在床上,魏德嘴角一抽,连忙抓起香菸扔在地上踩灭。 “你给我出来!”男老师吼道。 魏德不慌不忙,虽然还没適应学生身份,毕竟早已经灵魂成熟。 谢柔却嚇得脸色苍白,小腿肚子一个劲打颤。 他低著头跟在魏德后面走了出去,像一只缩头鵪鶉。 男老师冷著脸骂道:“你躲人家后面干嘛?我说的是你!” 这话骂的谢柔脑子嗡嗡的,一起抽菸只骂自己? “在宿舍抽菸我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你把烟扔床上引起火灾怎么办?你承担得起吗!” 一瞬间,谢柔明白了只骂他的原因,低著头不敢吱声,心想著挨顿骂就挨顿骂,一会儿就没事了。 男老师看到谢柔不吭声,顿时更生气:“你班主任是谁?明天把你家长叫过来!” 谢柔一下子慌了神:“老师,別叫家长,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晚了!”男老师毫不留情。 谢柔眼泪狂涌,他爸是刑警队长,平时对他要求非常严格,一直遵循棍棒底下出孝子的传统思想。 一想到父亲生气时一脚把他踹飞好几米远,顿时嚇得撕心裂肺哭出来,整个人不停地哆嗦。 他健身的一部分原因,也有多抗揍的想法。 魏德默不作声走进宿舍翻开谢柔的箱子,拿走他整条中华烟,又出来从他口袋里掏出新拆的那盒烟,接著一脚踹倒谢柔,把全部香菸递给男老师。 5、春秋时期的文物 看到老师接过香菸,魏德鬆了口气,他刚才就发现男老师牙齿发黄,还有口臭,就断定是老烟枪。 “老师,他这个人三句憋不出一个屁,憨熊一个!您別搭理他。” 男老师神色平静许多:“哼,长这么大连句话都说不成个,怎么考上的一中!” “对,他这货就是不会说话,还不赶紧给老师道歉!” 魏德又踹了在地上的谢柔一脚。 谢柔反应过来,赶紧爬起来抹了一把眼泪:“对不起老师,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爸会打死我的。” “嗯……”男老师训斥道,“下次再让我抓到,你就完了!” 他又诧异的看向魏德,这个长得很高的学生倒是意外的稳重:“你叫什么名字?” “老师,我叫魏德,校篮球队的。” “嗯,以后別再抽菸了,也別让他们抽了,我是政教主任吕志刚。” “记住了吕主任,还不谢谢主任!”魏德一巴掌抽了谢柔脑袋一下。 谢柔赶紧弯腰:“谢谢吕主任。” 吕志刚点点头,手背在后面下了楼。 政教主任,学校管理高层,权力很大。 从学生入学到班主任考核,在学校里除了校长之外,就没有他不能管的人。 魏德嘖嘖嘴,谁能想到这么大官,晚上不睡觉溜达到学生宿舍里来。 “行了,別哭了,正好戒菸,要不然下次我也救不了你。” 魏德这次帮谢柔也是因为他这个人够朋友。 上一世魏德为了给母亲凑手术费,亲朋好友借了个遍,只凑到3万,而谢柔二话不说偷了他爸谢军的银行卡,取了两万给魏德。 后面差点没被他爸活活打死。 事后他爸得知事情原委很高兴,直接把借出去的两万当成给谢柔的奖励。 “谢谢德哥救我狗命。”谢柔擦了擦眼泪,心中后怕不已,“以后再也不抽了。” “哟哟哟,谢不柔怎么柔得像个娘们一样,哭哭啼啼!” “哈哈哈论惨还得是我柔哥!” “不柔跟老魏学到没有?” 舍友们幸灾乐祸。 姜怀民捡起地上踩扁的烟递给谢柔:“怕什么!再来一根!” “我他妈给你拼了!” 谢柔怒极,直接扑上床给姜怀民来了一个强人锁男! 姜怀民翻著白眼、吐著舌头拍墙求饶。 闹腾一阵后,谢柔心情好了很多,佩服的看向魏德:“德哥,你怎么会这些?” “家里做生意,多少懂点人情往来。” 魏德隨口一说,想了想又认真看向谢柔:“你也不是十岁小孩了,以后遇到问题先让自己別慌,而且老实认错也不是软弱。” 谢柔沉思片刻,学著电视上抱拳道:“受教了德哥!” 魏德摆摆手,爬上谢柔上铺,背靠著墙盘腿坐在床上,掏出手机继续整理今天白天没听课,也没搭理同学的时候,想出来的杜清浅拯救计划。 1、主动跟她聊天,让她多说话表达想法,慢慢打开心扉。 2、尝试激怒她,让她释放真实自己,释放內心压力。(谨慎选择) 3、带她出去玩,尝试新鲜事物。 …… 魏德列出了十几条计划,刚才又想到需要培养杜清浅的社交能力,又写下『19、和她交个朋友,並教她如何交朋友。』 谢柔躺在下铺忽然问道:“德哥你真要走读啊,那我也走读!要不我们在学校斜对面的书香苑一起租个房子吧!” “滚犊子,谁跟你一起,我要好好学习。” 谢柔撇嘴:“一句实话不说,你体育生学个啥习!” “你这话让其他体育生知道,非把你剥了!”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啥!走读生嘛只走不读!” 魏德反唇相讥:“住校生只住不笑!” 魏德哆嗦了一下,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寒意! 谢柔闷闷不说话,两眼放空开始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晚上留给高中生在宿舍玩的时间不多,天板上的节能灯很快熄灭。 熄灯以后,509宿舍又在黑暗中嘻嘻哈哈了片刻,等到宿管大爷敲了敲门后宿舍瞬间陷入安静,不一会儿便有平稳的呼吸声传来。 半小时后,魏德侧躺在床上望著黑黢黢的宿舍,翻来覆去地睡不著。 不仅是在思考如何拯救杜清浅,还因为宿舍里的酸臭气味,以及此起彼伏,毫无节奏的呼嚕声。 每一种都能提神醒脑。 他忍不住担心,宿舍住久了怕是得开通人民医院耳鼻喉科的vip,因为三个器官都深受打击。 魏德吐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又尝试入睡,等到小腹有了尿意还是无法入睡,便爬下床去放水。 不放更睡不著! 高二男生宿舍楼比较特別,每一间宿舍都有独立卫生间。 魏德放完水出来看到怀民亦未寢,他的枕头还会发光! 仔细一看才知道这小子把被子蒙在头上,躲在里面玩手机。 不知道在看什么好东西,一直在被子底下蛄蛹,还发出隱晦的长吁短嘆。 姜怀民脑袋钻出来,看到个人影嚇得一哆嗦,低声道:“嚇我一跳,还没睡啊德哥?” “没有。”魏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年轻人就是火气大! 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魏德爬上床,不知道过去多久才睡著。 …… “铃铃铃!” 手机震动铃声惊醒了魏德,他睁开眼一看才六点! 擦! 高中起这么早! 与此同时,宿舍里响起一阵鬼哭狼嚎。 “魏德我杀了你!啊啊啊啊啊!” “魏德你个狗,闹铃赶紧关了!” “体育生不当人了!” …… 听到提醒魏德才重新想起来自己是体育生,而且篮球队每天早上6:10——7:10,下午16:00——17:30都要进行体能训练。 想起来那个身高2米09的省队退役猛男教练,魏德打了个哆嗦。 谢不柔! 重生来受罪的! 魏德哼哧哼哧的爬起来,套上球服球鞋就跑出宿舍。 出门的时候对著姜怀民喊了一嗓子:“怀民,我在你床上发现了春秋时期的文物!” “什么玩意?”姜怀民从被窝里伸出脑袋,眼睛困得睁不开。 魏德的声音远远传来:“鲁国的纸。” “……你放屁!我昨天看的是游戏直播!” 魏德没理他,跑下楼才想起来篮球场就在宿舍门口,前世定六点钟的闹铃还是有道理的。 来得及! 来到球场时队员已经到了大半,魏德跑到附近停下脚步,神情自若,走到队伍里站好。 滕城一中男子篮球队主教练俞强,黑著脸站在罚球线上,看著面前一个个没精打采,哈欠连天的队员,心里那叫一个气。 一群完蛋玩意! 6、不装了,我是亿万富翁! 等到6点10分人全部到齐之后,俞强面无表情:“挺好,今天没有人迟到,就不罚你们了。” “呼——” 十二个队员同时默契的发出一阵鬆气之声。 俞强眼皮一抽:“老校区那边高一第一级部选拔出来个新苗子,下周一转校区入队训练,到时候你们带带他,还有,別觉得自己年纪大就欺负人!“ “知道了教练!”篮球队长陈峰努力睁大眼睛,应声道。 陈峰是即將毕业的高三学生,身高190,单眼皮,球队大前锋。 魏德是现任副队长,內定下一任队长。 “好了,开始日常训练。”俞强叫住魏德和陈峰,“魏德,新来的队员是你表侄,渠子轩。” “哈?谁?” 魏德一脸懵逼,没听说过。 姓渠……魏德想起来了,三姑嫁给了在魏家村南边十几公里外姓渠的一家人,她孙子叫渠子轩。 他现在认清了三姑的坏心思,对渠家人完全没好感。 “哦,想起来了,我一定好好对付……对待他。” 俞强点头:“嗯,陈峰你们俩作为队长,必须做好表率带好他,这个苗子才15岁,已经185了,球打得確实可以,还自学了扣篮。” 陈峰嘖嘖嘴笑了起来,两只眼睛眯成缝:“15岁长185,挺能长啊。” 俞强没好气踹了他一脚:“你18岁190你也挺能长,还有你魏德17岁193,你更能长。” “关我啥事啊!” 魏德战术后仰。 “滚去训练!” 俞强背著手走了。 训练了一个小时后魏德已经不困了,他伸著舌头塌著腰回到宿舍,人快要累死了。 他在思索,退球队的剧情也有必要重演一下。 毕竟都重生了,软饭可以硬吃,但没苦谁会硬吃啊! 拖著疲惫的身躯进了卫生间,凉水冲洗之后,魏德瞬间满血復活! 这个时候他不得不再次感嘆,年轻身体真好使! 要是28岁敢洗凉水澡,当天晚上绝对烧得不行! 魏德吃过早饭来到教学楼时,正好遇到杜清浅面无表地走过来,长长的马尾辫垂在脑后,左右轻摇。 今天她上身是一件宽鬆的黑色短袖,半截在外的胳膊白皙光洁,下身一条浅蓝色九分牛仔裤,將修长圆润的双腿紧紧包裹。 脚上一双黑色帆布鞋,后面背著魏德也不认识品牌的黑色真皮双肩包。 很喜欢黑色啊…… “过来!”魏德冲她招手,“好巧啊杜清浅,早上好。” “早上好……”杜清浅眼眸清澈,声音清冷,“……魏德。” “嗯,乖!眼圈怎么黑黑的,没好好睡觉?” 魏德弯腰趴在她脸上打量,杜清浅顿时唬住小脸,看著近在眼前的俊朗少年,卷翘的睫毛轻颤:“嗯。” 昨天脑海中一直重复的那句话,让她难以入眠。 “你个小呆呆,今天回家好好休息,听到了没有!”魏德轻轻敲了下她的小脑袋上,转过身道:“肘!上课!学习!” 杜清浅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撅了下小嘴跟了上去。 “合同弄好了,给你看看。” “真有啊?”看到她要摘书包,魏德阻止道,“大课间去天台再说。” 思来想去,魏德决定还是去天台,毕竟其它地方人多,杜清浅这个小社恐怕是会不自在。 “好。” 魏德走在前面道:“我们都没留联繫方式,来加个微信。” “没有。” “qq也行。” “也没有。” “……” 魏德停下脚步,杜清浅光洁的脑门一下子撞在他后背,把自己弹退了一步。 魏德怔了怔,好弹! “还是大课间再说,去上课吧。” “哦。” 魏德摆摆手走进25班,杜清浅看到里面人头攒动,她没敢停留直接走了过去。 魏德一进教室,振聋发聵的早读声扑面而来。 教室桌椅按照一行九人,分成三三三排布,留中间两个过道,空间非常拥挤。 魏德座位在最后一排正中间位置,他左边是谢柔,右边是姜怀民,后面是黑板。 而且最后一排,只有他们三人。 姜怀民身高183,肤色黢黑,骨瘦如柴,银框眼镜掛在他瘦削的脸上显得非常松垮。 魏德刚坐下,姜怀民突然拿手机杵到他脸上,一脸阴沉道:“看清楚,我昨天在看游戏直播!” “还真是!我给你道歉,错怪你了。” 魏德看到他昨天晚上12点左右的瀏览记录,是《德军总部新秩序》的游戏直播间。 误会大了…… 上一世他只顾著学习,如同疯魔一般,谁都不想理。 他才想起来姜怀民確实是个热爱打游戏的人,尤其痴迷於第一人称射击类游戏,对各类型枪枝弹药如数家珍。 后来为了摸到真枪实弹,姜怀民竟然考到西北工大的兵器设计专业。 资深游戏玩家,令人敬佩! 听到道歉,姜怀民哼了一声继续背书。 谢柔看到魏德很轻易的认错,而姜怀民也当场原谅。 他若有所思,一脸诚恳地靠过来:“德哥你再教教我,为什么我犯错的时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素质太低?” 谢柔脸色漆黑起来,魏德摆手笑道:“逗你的,认错没你想得那么难,放下你那微不足道的自尊吧,那玩意儿不值几个钱。错了改正就好了,又不会死人。” “好吧。” 魏德閒来无事也跟著看起了书,逐渐发现了自带重生记忆的新优点。 课本上的知识根本不用再学一遍,前世学过的內容此刻依然清晰无比。 也就是说,他现在参加高考依然能考上金陵大学! 不止如此! 高考试卷他记得一清二楚,甚至还有可能控分! 魏德嘴角疯狂上扬,学习?学个屁! 不如时间攻略杜清浅,或者找个赚钱的好法子,让老妈儘快享清福。 一眨眼时间到了7点50,上课预备铃响起。 前排的同学们纷纷停下早读,拿出第一堂课的书本开始复习和预习,以防老师提问。 后排的同学们就不同了,有趴桌上补觉的,有吃东西的,有发呆的,还有看別人发呆的。 谢柔问道:“魏德你想什么呢?发一早上呆了。” “我在想如果我有一个亿,应该投资什么东西最赚钱。” “你是真敢想……”谢柔无语道,“……要是我肯定投资房地產,最近咱们这恆达地產的房子最贵!绝对稳赚不赔。” 想起恆达2万多亿的债务,魏德脸皮一抽。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而且,投资房地產的回报过程多少有点漫长,还存在很多不稳定因素。 魏德无语道::“你这个决定无异於48年加入国军,78年放弃深市的工作回老家,88年卖掉沪市浦东的房子,19年卖掉口zh……” 魏德赶紧闭上嘴,差点说过时间线! 他开始担心自己在2014年的行为,会不会引起蝴蝶效应,对未来造成严重影响! 但他仔细一想,他重生来干嘛的,不就是要改变未来的嘛! 根据外祖母悖论,很多人认为回到过去做一点小事,就会改变现在。 但没有人意识到,如果现在就开始做一些小事,没准就能够改变未来! 谢柔不服:“你不懂,房子年年涨价!怀民你觉得呢?” “投资游戏!”姜怀民还在看游戏直播,头也不抬道,“前几天刚发布的《德军总部新秩序》,我现在就想回家玩了。” 魏德眼前一亮! 投资游戏確实可以赚大钱! 现在王者荣耀,吃鸡等手游还没发布,绝地求生等端游也没发布! 这些游戏的赚钱速度,堪比印钞机! 也不会受疫情影响,毕竟隔离在家更容易打游戏! “怀民,你他娘的还真是天才!”魏德激动不已,“我发財了必须带你起飞!” 姜怀民推了推银框眼镜,嗤笑道:“说的跟你真有一个亿一样。” 魏德双手摊开,无奈道:“不装了!我是亿万富翁,摊牌了~” “切!哼!” 听到身后的冷哼,魏德回头一看,林琦瞪了他一眼便气鼓鼓的离开。 7、你竟敢调戏校花! 魏德抿嘴,心说她是不是脑子不好? 谢柔来了精神,小声道:“德哥,我觉得林琦绝对喜欢你!” 魏德不在意道:“关我屁事,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隔壁杜清浅还要跟我生孩子呢。” “呸!你个狗今天是真敢吹啊!” “啊是是,我吹的。” “我就知道。” 魏德內心嘆息,这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菜鸟驛站,不是大件货就是小件货,还有些取件的没有码。 为什么呢? 因为说实话没人信,说假话却总被当真,还有人你理他的时候,他对你爱搭不理,等你不理他了,他又倒贴上来。 贱! 八点钟上课铃声响起,前两节课是班主任丁建邦的数学课。 同学们都使劲挺著脖子听课,努力保持动作一致,生怕出现点特殊情况入了班主任的法眼。 因为家人可能会伤害你,朋友可能会背刺你,爱人可能会背叛你,但数学不会。 不会是真不会! 班主任丁建邦四十岁左右,个子不到一米七,肤色黝黑,身材粗壮,留著万年不变的平头,髮丝像钢针一样根根竖立。 外號和他名字首字母是一样的,只有男生在宿舍才敢说出口。 两节课的时间一晃而过,校园里响起大课间下楼跑操的音乐广播。 丁建邦不好再拖堂,拉著脸道:“快期末了,都给我收起心思好好学习,爭取考一个好成绩!到时候家长会我也有理由替你们美言几句,省得回家挨揍!下课!跑操!” 同学们面面相覷,这是毫不掩饰的威胁! 魏德满脑子都在想应该投资哪个游戏公司最合適,下了课也心不在焉,鬼使神差的跟著队伍来到25班跑操集合的地方。 鲁省是高考大省,学子眾多,滕城一中三个年级加起来一共上万学生。 每个年级总共60个班,又分成三个级部。 老校区占地面积小,只有第一级部。 魏德所在的东校区也是新校区,有第二和第三级部。 目前高二都在腾云楼里上课,第二级部在腾云北楼,第三级部在腾云南楼。 魏德在25班,属於第二级部。 由於学生太多,跑操的地方又太少,他们高二学生只能围著腾云楼北侧的小草场跑圈。 没错,是草场,一片留著盖新教学楼的空地。 “体育委员呢!出来带队!” 站成四四方方的跑操阵型后,前面有个女生衝著后面喊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魏德站在最后面抬起头,猛地想起来自己就是体育委员。 十几年来第一天正式上高中,他还没有完全適应。 魏德默默地走到队伍左侧,单人成行。 第一排最左侧的娇小短髮女生不悦道:“说好的早上跑操我带队,大课间你带队,怎么还偷懒呢!” “走神了。”魏德认出来了,她是班长罗欣欣,“sorry。” “班长,魏德说你身上有骚味!”谢柔在最后面喊道。 顿时引起同学们爽朗的笑声。 罗欣欣脸色通红:“谢不柔你去死!我回家一定告诉谢叔你骂我!” 谢柔一缩脖子,不敢再吱声。 魏德回头冷笑一声,他记得谢柔和罗欣欣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后来俩人还结婚了。 这小子不朋之心,昭然若揭! “嘻嘻哈哈干什么!跑操了!” 刘波挺著大肚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后面。 …… “一二一!一二一!” 跑了一圈,魏德神情麻木的喊著號子,彷佛一个冷冰冰的机器。 罗欣欣扭头催促道:“你喊口號啊!” 魏德懵了,还有口號? 听著周围传来“激情飞扬,超越梦想,挑战极限,创造辉煌”等口號,魏德更懵了。 重生记忆里没有口號! 他忘了! 罗欣欣看他那傻掉的样子,咬牙帮著喊了一句:“龙腾虎跃,雷霆万钧,无与伦比,万眾一心。” 25班同学们也跟著喊起口號。 魏德面露难色:“太羞耻了,我喊不出口!” 罗欣欣皱眉:“昨天不是喊得好好的!” “真的很难听啊,杜清浅,我说的对不对?” 魏德他们聊天的时候,恰好经过刚才集合站队的位置。 滕城一中有个默认的规定,不管你跑不跑操,都需要下楼站在自己班级集合的位置。 跑操的同学站在跑道上,不跑操的则站在跑道旁边,看著大家跑。 杜清浅不跑操,和陌生同班同学挤在一起会让她不舒服,班主任也不敢逼她。 她面无表情站在跑道外侧,一副睥睨天下的冷酷模样。 这里人太多,杜清浅不敢看別的地方,一直目不转睛地注视远处围墙上的红色横幅。 【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杜清浅对著那个“德”字发呆半天,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她下意识开口回答。 “对!” 回过神她才发现,周围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她,队伍里还不断发出“臥槽”声。 杜清浅顿时唬住小脸,表情更加冷酷。 等到两班过去,杜清浅不动声色地吐了一口气,继续看向“德”字。 真好看啊。 “臥槽魏德!你竟然敢调戏校!!”谢柔吃惊道。 姜怀民推了下眼镜,讚嘆道:“德哥牛逼!“ “真的牛逼!”后面26班也有人喊道。 魏德回头,给了兄弟班同学们一个龙王翘嘴。 25班队伍中间的林琦使劲皱眉,昨天魏德说和杜清浅打招呼,不会是真的吧? 如果魏德喜欢杜清浅,林琦自知自己胜算不大。 只能九一开。 林琦占九,因为她认为杜清浅不可能喜欢魏德。 魏德放慢脚步来到队伍最后,挨著谢柔坏笑道:“谢不柔,你信不信一会儿我让杜清浅跟我走,她就会跟我走?“ “吹吧你就!”谢柔地铁老人脸。 “敢不敢赌?” “好啊,谁输了谁倒立吃shi!” “嘖,我怀疑你小子想骗吃骗喝,这样吧,你输了去给我指定的一个人表白!” “来啊!谁怕谁!你输了就去找杜清浅表白!” 魏德做了个“ok”手势,玩味地看了一眼谢柔和罗欣欣。 罗欣欣成绩很好,上一世她也考到了金陵大学,不过和魏德不在一个校区。 谢柔成绩一般,跟著罗欣欣考到金陵的一个普通一本,接著表白罗欣欣被拒。 但三人还是经常约在一起吃饭。 后来听说罗欣欣被渣男骗了,心灰意冷又回了滕城,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和谢柔结了婚。 两人还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可把他爹谢军高兴坏了。 这一世,魏德想顺水推舟帮他们一把,加快生孩子的进程! 先生带动后生! 魏德颇有一种催別人婚的感觉,怪不得年纪大的人喜欢催婚,有点快乐! 十分钟跑操时间结束,谢柔拉住姜怀民,抄著手想看魏德吃瘪。 姜怀民甩开手:“你真閒,我要上厕所,你自己看吧。” 林琦也没离开,站在原地想看看魏德到底要做什么。 “魏德,开始你的表演!”谢柔冷笑道。 魏德回了一个冷笑,只是转身看向杜清浅,衝著她打了个响指:“过来!” “哦。” 杜清浅冷冷回答,“噠噠噠”的快步走过来。 “肘!”魏德双手插兜,猛一甩头。 “肘!” 杜清浅跟著魏德一起进入教学楼,明媚眼睛一直注视魏德后脑勺。 魏德没回头,他知道谢柔的下巴一定惊掉在地上了。 林琦紧紧绷住嘴巴,大眼睛里充满难以置信的神色。 不可能! 一定是老师给他们俩安排了什么工作! 一定是这样! 现在,她不確定自己还能和杜清浅九一分了。 八二分吧。 8、生儿子项目合同 “哎?老刘办事效率挺高啊!” 魏德带著杜清浅爬到六楼,一眼就看到天台门换了一把新锁。 六楼是高二级部的机房和实验室楼层,没有教学班。 少数上计算机课的学生,早就迫不及待地衝进机房,根本没注意到魏德两人站在天台门口。 魏德不放心的左右探视一遍,楼道里空空荡荡,不远处的监控也转头拍向其他地方。 “对不住了,老刘。” 魏德嘀咕一句,熟练地从旁边栏杆抽出一根钢筋。 钢筋平时是插在栏杆圆孔中的,外观上看不出来任何异样,实际上早已鬆懈。 “咔嚓!” 掛锁应声撬开。 魏德推门而入,陈旧铁门发出一声尖锐“兹拉”声,害得他一阵哆嗦。 杜清浅在后面也哆嗦一下,在魏德发现之前迅速恢復原样。 “以后这天台就是我们的秘密基地,別告诉其他人。” 杜清浅一抬头,眼睛亮亮的:“不告诉。” “合同呢?我看看。” 魏德带著她走到天台门外的阴凉处,杜清浅“哦”了一声,从屁股口袋里掏出一张摺叠整齐的a4纸。 魏德打开一看,一缕清香扑鼻而来,让他躁动的心都安静下来。 他愣了愣:“就一张纸?” 一般合同就算再简陋,一式两份至少也要两张纸。 “嗯。”杜清浅双手捏在一起,“你先看看合不合適,不合適再改。” 魏德对此並不在意,签不签合同他都不会反悔。 不过签合同或许可以稳住杜清浅,让她安心並且暂时熄灭她自杀的念头。 魏德打眼扫了一遍合同內容,心中嘆息:哎,勉强称作合同吧! 【生儿子项目合同】 “6!” 魏德继续往下看。 【甲方:杜清浅(母亲)】【身份证號:37048119980527xxxx】 【乙方:魏德(父亲)】【身份证號:37048119970527xxxx】 “昨天也是你生日!这么巧!我正好比你大一岁!”魏德有些意外,“但你怎么知道我身份证號?” “考试名单。” 杜清浅似乎想撅嘴,但忍住了。 “哦……从小到大,我还没遇到过和我生日相同的人。” 杜清浅低下头,轻声呢喃:“遇到过的。” “你说啥?”魏德没听清。 杜清浅轻轻摇头:“没事。” 魏德有些疑惑她怎么突然消沉起来,他神色一怔反应过来,杜清浅竟然是在她生日那天选择自杀。 他立即严肃起来:“以后我们一起过生日!就这么定了!你不能反悔!也不能自己一个人偷偷过!让我发现你就完了!” 杜清浅抬起头,眼眸清澈,水波流转,轻声道:“好。” 魏德微微点头,继续看合同。 【合同內容:双方一致同意生育一子,双方应共同参与生育计划的制定,並在生育过程中相互支持与配合。】 【合同金额:100,000,000.00元(壹亿圆整)】 【合同期限:2014年5月27日至生出儿子为止】 “6!” 魏德没忍住再次讚嘆。 【1.合同一经双方签字生效,未经双方协商一致,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 【2.如双方协商一致,可对本合同进行修改或补充。】 “有笔吗?第2条划掉。”魏德抬头道,“什么也不用改,所以这条没用。” 魏德根本不在意合同內容,只是想有点参与感,让杜清浅更加放心。 毕竟这“合同”不能说是简陋至极,只能说是惨不忍睹,而且毫无法律效力。 像过家家…… 过家家就过家家吧,能救命就行。 “没有……”杜清浅轻轻摇头。 “那回去把它划掉。” “哦。” 最后是签字和日期。 【甲方签字:杜清浅】【日期:2014年5月27日】 【乙方签字:_____】【日期:____年__月__日】 魏德看到杜清浅已经签好字,怪不得她眼圈黑黑的,昨晚光鼓捣合同了吧。 这傻呆呆,太执拗了。 “合同我拿走,签好了再给你。” “哦。” 魏德重新折好“合同”,放在校服口袋里拍了拍。 “现在我们算是朋友了吧?” 杜清浅大眼睛扑闪两下:“不算,我们算孩子父母。” “……” 这小傻子…… “话是这么说……”魏德轻咳两声,“……但有研究表明,父母双方如果感情深厚,生出来的孩子更健康更聪明,所以我们要从朋友开始做起,再谈恋爱,结婚,生子,给孩子上户口什么的……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孩子爸爸,魏德。” 看到魏德伸出右手,杜清浅歪著脑袋反应了一会儿。 她本来只想生个儿子,没想到这中间原来还需要那么多复杂的步骤。 “哦,我是孩子妈妈,杜清浅。” 魏德看呆了,小富婆的歪头杀,好可爱! 他握住杜清浅的小手,心里美滋滋的,这小手软软的滑滑的,舒服~ 作为正人君子,魏德决定点到为止,仅揉搓一分钟就鬆开了手,有点害怕像昨天那样给人家手捏疼了。 “手机號给我,再註册个微信和qq,方便联繫。” “嗯,你帮我,密码970527。” 看到杜清浅直接把手机递过来,魏德愣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时间:“10点05了,还有五分钟上课,来不及了,下节课我再给你弄吧。” 杜清浅又把手机往前递了递:“下节课连上两节数学,不下课。” “行,我一会儿弄好,中午放学给你。” “嗯。” 魏德接过手机,是2013年新发布的苹果5s,但对他来说是老古董了。 杜清浅又从另一只屁股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银行卡,上面印有淡金色的纹:“这个给你。” 魏德眼皮一抖:“一个亿?” “嗯。” “先放你那里,用到的时候我再问你要。” 魏德还是决定收下这笔钱,但当作是借的。 而且,他也有把握还。 “好。”杜清浅將黑金钻石卡收起来。 “上课!小傻子!” “哦。” “肘!” “肘!” 两人各自回到班里,上课铃声刚好响起。 25班上的是语文课,老师张红已经开始在黑板上写板书。 魏德衝著谢柔冷笑一声,眼神玩味。 谢柔脸憋的通红,抓耳挠腮拧巴的不行,一看就是满肚子问题。 语文老师张红是出了名的耳朵尖,谁上课说话就会提谁背课文,不会背就站一节课。 谢柔不敢张嘴,推过来一个本子,魏德也不看写的什么,正襟危坐听老师讲课。 主打做一个本本分分好学生。 他扫了一眼课本,都是学过的知识。 再学一遍好像太浪费时间,魏德索性签好“合同”,又偷偷掏出杜清浅的手机鼓捣起来。 他很快就註册好微信和qq,並荣幸的成为杜清浅这两个社交平台上的唯一联繫人。 这个时间段,十几岁的人都习惯用qq,只有年纪再大点的人才喜欢用微信。 魏德作为年纪大的重生者,还是习惯微信。 不过2014年,他的微信里只有母亲,现在又多了一个杜清浅。 这放在前世,他想都不敢想啊! 9、德军入户 “魏德!” “啊?” 魏德回过神,发现正前方讲台上,张红微眯著眼睛看他。 张红,高二第二级部语文教学组组长,50多岁,头髮喜欢剪成不过耳朵的短髮,常年戴一个玳瑁近视眼镜。 杜清浅叫做冷麵校,而张红被称为冷麵师太! 魏德哆嗦了一下,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母校的老师,都喜欢死亡凝视! 张红声音没有任何波动:“起来,背一下苏軾的简介。” 魏德扯了扯嘴角站起来,刚才一直在衡量投资哪家游戏公司的事情,不成想被张红老师抓到他走神。 好在前世的记忆隨意取用,根本不慌。 魏德清清嗓子开始表演:“苏軾,字子瞻,北宋文学家……以前他还来过滕城,作了一首《滕县公堂记》。” “哇~” 听到最后一句,同学们惊讶出声,谁能想到苏东坡这种歷史名人,竟然来过自己的家乡,还写过文章! 大家忍不住窃窃私语,脸上都不自觉地骄傲起来。 魏德嘴角上扬,道:“当时的滕县知县,还是范仲淹的第四个儿子,范纯粹。” “哇~” 同学们很配合。 “安静!” 张红轻轻喊道,颇为意外地打量一眼魏德,她没想到今天竟然从学生那里学到了新知识,还是个体育生。 不是瞧不起体育生,毕竟他们上课都上不全乎。 “挺好,坐下吧。” 姜怀民小声笑道:“德哥你这都知道,牛……” “姜怀民,我让你说话了吗?” 姜怀民话没说完,便听到张红语气不善的声音。 他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瞬间转移到魏德脸上。 魏德怀疑,张红老师剪短髮是为了不遮挡听力。 “站起来,背一下……”张红顿了顿,“……你们初中学的《记承天寺夜游》吧。” “啊?”姜怀民傻眼。 “啊什么啊!不会背站著!” 张红早就发现,最后一排那三人没有一个听课的。 魏德在发呆,姜怀民一直低头不知道在干什么,而谢柔一脸怀疑人生,跟死了一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本著不拋弃不放弃,顺便杀鸡儆猴的教学原则,她便开始提问他们。 不过她没想到魏德回答上来了,还回答的很好,只好再杀一只。 反正有三只! “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呃……”姜怀民绞尽脑汁。 魏德在桌子底下扯了扯姜怀民裤腿,然后自己在本子上迅速写字。 姜怀民投过去一个感激的目光,慢慢的跟著念出来:“解衣欲睡,德军入户,欣然起……” “哈哈哈哈哈!” 室內传来了25班同学们爽朗的笑声。 姜怀民脑子卡了一下,魏德我要杀了你! “谁?什么玩意儿?”张红一脸问號,接著冷声道,“没想到苏軾还是伟大的反法西斯战士!” “老师……” “站著!” 姜怀民黑脸一垮,老实站好。 魏德舒服了,让这小子不老实听课,光顾著看游戏直播。 都是为了他好啊! 下课铃响起,张红没有拖堂的习惯,迅速布置完作业便下了课。 魏德拔腿就跑出教室,身后传来姜怀民愤恨的声音:“魏德你个狗!我他妈杀了你!” 经过26班的时候,班主任丁建邦一如既往的在拖堂。 此刻,他正面朝黑板笔走龙蛇。 杜清浅在女生中也算是高个子,有一米七多,她的座位在倒数第三排中间,靠近后门这边的走廊。 魏德眸光一闪,猫著腰钻进26班。 26班后排男生吃惊的看著他,魏德手指放在嘴上“嘘”了一声。 他迅速前进,来到杜清浅的位置,將“合同”和苹果手机放到她桌洞里,接著冲杜清浅挤了下左眼,然后毫不留恋的退走。 魏德的突然到访,嚇得杜清浅睁大双眼,漂亮的眸子轻轻颤动。 魏德胆子好大。 “哇哦~” 后排男同学们嘘声一片。 “魏德?” 听到嘘声,丁建邦一回头就看到魏德猫著腰往后退。 “你在干嘛?跟鬼子进村一样。” 魏德不装了,直起腰杆:“老师我走错教室了你信不信?” “那你把这道题解出来再走。” 魏德闻言看向黑板,刚才只有一行的数字,怎么一眨眼就写满了! 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数学符號,看得魏德头晕眼。 “不会。” 魏德理不直气也壮。 丁建邦老脸一拉:“不会滚出去。” “好嘞。” 魏德扭头就走,其实他会解黑板上那道几何向量题,但手机已经物归原主,没必要再浪费时间。 之所以要冒险送还手机,主要是他害怕自己会忍不住翻看杜清浅的相册。 他想著了解杜清浅可以从她的生活照片开始入手,但隨便翻看別人手机是不礼貌的。 杜清浅毫无保留的给了他一个亿,还把私人手机直接塞给他,就冲这种莫名其妙却又重若亿金的信任,魏德非常尊重她。 他们的时间还很长,不急於一时去了解她,不然很有可能適得其反。 魏德衡量再三,决定慢慢来。 杜清浅看到魏德迈著囂张的步伐走出教室,清亮眼眸中闪过淡淡的愉悦。 她偷偷打开手机,桌面上多了两个软体。 两个软体上都加了一个人,备註是:孩子爸爸。 【生儿子项目合同(.jpg)】 【你好啊,孩子妈妈!】 【以后我们就用微信聊天】 【顺便恭喜你成为我微信上第二个女人[旺柴]】 【第一你是没机会了,我妈已经先下手为强了[奸笑]】 【有事直接给我发消息,好好上课吧】 看到消息,杜清浅嘴角再也压制不住,微微上扬。 26班教室左边窗口,有个男生正在和同桌聊天,恰好看到杜清浅的绝美侧顏,以及那勾起的嘴角,顿时惊为天人。 “跟你说话呢,你发什么愣啊!” “杜校她,笑了……” “臥槽?真好看啊……” 杜清浅似乎察觉到什么,瞬间收起嘴角,抬起头摆出一副酷酷的表情,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那男生疑惑:“你说刚才魏德塞的什么东西?不会是情书吧!” 同桌男生倒吸一口气:“不可能吧!他头这么铁?” “刚才跑操他还敢调戏她呢。” “靠!那她笑了不会是同意了吧?这么好追?妈的早知道我也塞情书了!” “哎,屮!” 两个男生顿时长吁短嘆起来,心里不停地骂魏德。 魏德,你是真该死啊! 10、杜清浅,我不想努力了 魏德从26班出来后,顺便去了趟厕所,又在楼下转悠一圈,等到快上课才返回教室。 一进门就看到姜怀民直勾勾的盯著他,眼神幽怨的像个小媳妇。 魏德果断认错:“民哥饶命!我错了!” 姜怀民推了下眼镜,表情阴冷:“如果我有一把枪和两颗子弹,而你和希特勒,宾拉登站在一起,我选择打你两次!” “……” 魏德脸皮一抽,心说这是非常痛恨了。 “请你吃二楼砂锅!”他忍痛道。 “好兄弟!”姜怀民眉毛一挑,“我要酸辣味的!” 谢柔嘻嘻,插嘴道:“德哥我也想吃砂锅!” 魏德冷笑:“你先倒立吃shi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谢柔不嘻嘻。 魏德提醒道:“別忘了,你输了要去和別人表白哦。” 谢柔咬牙:“大丈夫一言九鼎!谁怕谁!但你要告诉我杜清浅为什么跟你走了!” “我说过了,你又不信。” 谢柔一愣,回忆他早上说的啥来? 好像是生孩子? 这不比倒立吃shi还离谱嘛! 绝不可能! “不说拉倒!说吧和谁表白!就算是宿管大爷我都不带犹豫的!” 谢柔胸脯拍的啪啪响,魏德瞥他一眼,只说三个字就让谢柔缩起脖子像只鵪鶉。 “罗欣欣。” “德哥你別搞我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俩从小就是邻居,他爹知道能打死我!我爹只会打得更狠!” “这就怂了?那你也可以选择吃shi!” “真不行!换一个!跟刘波都行!”谢柔求饶。 魏德怔了怔,看谢柔的样子,好像是还没开窍! “你不喜欢她?” 谢柔一脸晦气:“谁喜欢她啊,一小屁孩!要啥没啥!” 罗欣欣身材娇小,个头160左右,却也是样貌清秀的姑娘,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脸上两个酒窝非常討人喜欢。 魏德嘖嘴,谢柔就是那种未开窍的小孩子气,看不清自己內心的真实想法,明明喜欢却嘴硬的要死,只会想方设法的捉弄对方,试图引起注意。 他诱导道:“如果她喜欢別人你会怎么做?” “喜欢唄,我又不是她爹,管不了她。”谢柔无所谓道。 “如果那个人是个人渣呢?骗她身子骗她钱!” 谢柔怒了:“我打不死他!” 魏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还跟我装呢,暴露了吧。 “如果她不让你打那个人呢?” 谢柔噎了一下,拳头捏紧又鬆开,心中非常憋屈。 他反应过来:“你哪儿那么多如果!没有的事!” “万一呢?”魏德循循善诱,“你们俩青梅竹马,真捨得让她受別人欺负?便宜別人还不如便宜你呢,你说对不对?” 听到这话,谢柔眉头紧锁,面露深思。 魏德没再打扰他,有些事得靠他自己才能想明白。 这个时候上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这节是英语课。 老师耿媛是个新来的年轻女教师,性格直爽,深受同学们喜欢。 刚参加工作两年,现在才28岁,染成酒红色的头髮隨意用蝴蝶夹盘起,身材凹凸有致,喜欢穿ol职业装。 每天上身都是一尘不染的白衬衣,外搭一件休閒西装外套,下身包臀半身裙,双腿上裹著亚光黑丝。 据说去年刚生完孩子,极好的身材伴隨著母性光辉和未褪去的少女青涩感。 深受男同学喜爱! 两个班就属上英语课的时候,没有人开小差。 魏德例外……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魏德打开一看,竟然是杜清浅给他发微信。 【孩子妈妈:620100********001】 【孩子爸爸:?】 【孩子妈妈:魏德,这是银行卡號,你可以绑定在手机银行app里,你如果要用可以直接刷】 【孩子爸爸:想的真周到啊妈妈!】 杜清浅没有再回復,魏德翘嘴,孩子妈妈这是害羞了吧。 不过杜清浅说得对,確实应该绑定到手机上,方便使用! 在杜清浅的配合下,获得验证简讯的魏德很快將钻石卡绑定成功。 看到手机银行里的余额,魏德一阵失神。 没有人能拒绝1后面是8个0的存款余额! 没有人! 这银行卡,他绑定了。 这小富婆,他也傍定了! 【孩子爸爸:这周末是小假,我不回家,不如我们出去逛街,正好一起补过个生日,昨天那个都不算!】 滕城高中执行学生连续上课两周的制度,中间的周末只放假星期六一天,被叫做小假。 这和社畜牛马的大小周休息日,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孩子妈妈:听你的。】 魏德嘴角上扬,跟孩子妈妈一起出去玩,应该能更快增加两人的感情吧。 等等! 怎么感觉他们俩在谈一种很新的恋爱…… 船新版本! 【孩子爸爸:你怎么不好好听课?】 【孩子妈妈:已经学会了】 魏德记得杜清浅成绩非常优异,她还有个外號叫做学神校。 考试成绩一直在级部前三,年级前五。 妥妥的学神! 【孩子爸爸:我也学会了,那我们来聊天!】 【孩子妈妈:真的吗?】 “……” 瞧不起谁呢! 【孩子爸爸:你家是干啥的?零钱都有一个亿!】 【孩子妈妈:不知道,但是家里人都在海风集团工作】 【孩子爸爸:这么巧!我家辣条厂也叫海风】 【孩子爸爸:回头给你带两斤大刀肉,自家秘方,一点科技佐料都没加,好吃的一批![旺柴]】 【孩子妈妈:嗯】 魏德在企业查网站上面搜索海风集团,然后他就傻掉了。 海风集团,滕城本地企业,1990年成立,2014年1月1日上市,涉及食品,餐饮,酒店等行业,荣获国家…… 市值200亿! 魏德咽了口唾沫,还是低估了。 接著往下翻,看到股东名字的时候:“臥槽!” “魏德?”英语老师耿媛面带笑容:“上课不要大呼小叫哦。” “老师对不起。” 魏德老实坐好,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杜清浅,持股比例,50%。 杜世雨,持股比例,30%…… 杜世雪…… 杜世霜…… …… 魏德人都傻了,这两天隨著对杜清浅越发了解,得到的消息一个比一个震惊! 这哪是小富婆啊? 这分明就是再生富母! 不过奇怪的是,杜清浅竟然不知道自家集团是干嘛的,却占股最大! 事出反常必有妖…… 【孩子爸爸:杜清浅,求包养,我不想努力了[旺柴]】 【孩子妈妈:嗯,我养你】 魏德爽得眼冒金光,直想呻吟。 我魏德,何德何能! 这世间还有什么,比“我养你”三个字更让人动心的嘛! 如果有,那就是天仙小富婆说“我养你”! 【孩子爸爸:[玫瑰][玫瑰][玫瑰]】 【孩子爸爸:[爱心][爱心][爱心]】 【孩子妈妈:[猪头]】 “?” 【孩子妈妈撤回一条消息……】 【孩子妈妈:点错了】 魏德怀疑杜清浅在演他,但没有证据! 11、投资游戏科学? 中午放学后,魏德带著两个逆子去食堂二楼吃砂锅。 26班还在拖堂,魏德没能如愿碰到杜清浅。 他们仨一路狂奔,赶到二楼砂锅窗口时,前面已经排了很长的队伍。 “高一高三的太过分了!”谢柔不满。 “离得近了不起啊!”姜怀民鄙视。 “……” 魏德无语。 高二上课的腾云楼,是距离食堂最远的教学楼。 2014年的滕城一中拥有五座教学楼,一言楼,二雅楼,三省楼,四元楼,还有腾云楼。 由於腾云楼距离校门,食堂,大操场,宿舍,教育超市最远,於是又被高二学子亲切地称为五远楼。 幸亏这世界不是灵异世界,不然隔著老远都能看到腾云楼上方的学生怨气。 排队二十分钟左右才轮到魏德他们,恰好只剩下最后三份砂锅。 这一幕,差点给三人感动到落泪。 “德哥,这次篮球赛咱们仨可都全靠你带了!”谢柔吸溜了一口麻辣粉丝,含糊不清道。 “篮球赛?咱仨?” 魏德一愣,他还没想起来看球赛通知,虽然它一直贴在教室后面黑板上,就在魏德身后。 今天一上午都在思考游戏公司的事情,篮球赛早就被他拋之脑后。 “都什么规定?还有俩人是谁?” 姜怀民解释道:“26班的两个,这次比赛是兄弟班组队参赛,毕竟咱们学校人太多了,三个年级一共180个班,一周时间根本比不完,就算是兄弟班组队,每个年级也有30支队伍!” 说完,姜怀民推了推眼镜,想了想又把眼镜摘掉放在一边,把头埋进砂锅狠狠吸溜。 猛吞一口,他继续道:“后面每个年级比完筛选出前两名,再进行三个年级之间的比赛。从最后的六支队伍里选出第一名,等开学再参加全市高中篮球大赛。” 魏德没理解:“费这么大劲!直接选校队不就得了!” “不一样,据说这次篮球赛是上面提倡的,主张提高全体学生的运动意识,就是强化德智体美劳中的体!” 魏德懂了,但没什么兴趣。 问就是志不在此! “隨便打打得了,你们也別指望我,我最近还会退篮球队。” 谢柔和姜怀民愣住了,异口同声道:“你要退球队!” “对啊,太累了,没意思。” “退了也好,每天早上我们都是被你吵醒的。”姜怀民一脸悲愤。 “+1。”谢柔点头。 姜怀民关心道:“没有体育生身份,你的成绩只能考一个普通一本,是不是也不太行?” “怀民说得对!”谢柔抬头。 “志不在此!”魏德大手一挥,“我要做女王的男人!” 看到两人的脸皱成囧字,魏德呵呵一笑:“其实不用担心成绩,期末考完试你们就知道了。我现在对怀民你说的投资游戏更感兴趣。” 姜怀民疑惑:“不是,你发呆一上午就想这事?” “对,我在想……” “你有钱吗你就想!”谢柔打断道。 “害,隨便想想。” 谢柔劝道:“德哥,你也不是十岁小孩了,放弃幻想,认清现实。” 魏德黑人问號,自己是不是说过类似的话。 “就当想著玩!”他摆摆手,“怀民,如果,我是说如果有钱的话,是投资现成的游戏公司好呢,还是自己搞一个游戏公司好呢?” 姜怀民吃完砂锅放下筷子,思索片刻:“最好还是直接投资。” “理由呢?”魏德虚心问道。 两世为人,魏德都不怎么玩游戏。 在游戏方面,资深游戏玩家姜怀民,绝对是魏德认识的人里面,最懂行的。 此刻,姜怀民开始认真分析: “首先,那些公司做游戏的经验非常宝贵,你要现搞的话试错成本肯定很高。” “其次,现成的游戏公司融进游戏圈子里多年,行事也方便。 “再次,投资方才是爸爸!” 魏德一拍桌子:“你说服我了,我要当爸爸了。” 姜怀民打击道:“不过目前国內的游戏市场已经被t讯包围了,人家也不需要投资,至於小公司,也没必要钱打水漂。” “t讯確实牛逼!”听到这话,谢柔挺起胸膛:“我最喜欢玩他们家的cf,嘎嘎乱杀!” 姜怀民瞥他一眼:“我都不好意思开口,你他妈那是嘎嘎开掛!” “你管我!” “所以我才不愿意跟你们一起玩国內的游戏……”说到这,姜怀民一脸震惊,“无限子弹,瞬移,自瞄,手臂都他妈能从b点伸到a点人脸上,一点也不科学!” 谢柔不服:“玩游戏嗨就行了,还要什么科学!” 听著两人爭吵,魏德隱隱抓到了一些信息。 【……游戏……科学……】 他忽然想到了前世2024年,在国內游戏史上留下深刻烙印的那家游戏公司。 游戏科学! 他们耗时6年製作出《黑悟空》,一部西游题材单机动作角色扮演游戏。 一经发布便畅销全球,销售量超过2300万份,总收入超过12亿美元。 换算下来,差不多84亿! 赚麻了! 不过据魏德所知,游戏科学是2014年6月成立。 也就是说,创始人冯冀和杨崎现在仍然在t讯量子工作室,还没离职。 魏德心说这不巧了嘛! 再过两天就到6月,时间刚刚好。 游戏科学成立之初並没有被人们看好。 2018年他们开始製作《黑悟空》的时候,资金短缺,人手严重不足,甚至连画手都是现招的。 总而言之一个字,穷! 所以,魏德现在机会很大! 还是一个字,富! “我他妈要发財了!” 魏德一拍桌子,嚇了对面两人一激灵。 “你有病啊!” “你喝点汤吧你发財!” 两人破口大骂。 这个时候,魏德身边突然坐下一个人。 长发飘飘带著淡淡的洗髮水清香,欺霜赛雪的皮肤在夏天高温下透著粉红,一双明媚大眼波光粼粼。 “林琦?” 林琦双手抄在胸前,道:“魏德,我原谅你了,我们和好吧。” 姜怀民蛋疼道:“不是,你跟他说话你看我干嘛!” 魏德一脸问號,她这又是整的哪一出? “不是,林琦你等会儿,我们什么时候也没坏过啊。” 闻言林琦立即放下双手,转过头看向魏德,惊喜道:“这么说我们还是好朋友咯!” 魏德纠正道:“是好同学。” 林琦小嘴一撇,转眼间水汽便在眼眶中打转。 魏德麻了,到底是闹啊样,心说你都拒绝我了,分道扬鑣才是正常现象啊,怎么还委屈上了! 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溜了溜了!” 魏德赶紧开溜,谢柔和姜怀民也跟著跑路。 太恐怖了。 “魏德你混蛋!”林琦带著哭腔骂道。 她都已经放下身段主动求和,魏德竟然不领情!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