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委託重获新生》 第一章-报名 很快便来到冰灵祭,冰灵祭就是为玲国开国之初,开国帝王的灵宠--冰灵所举办的祭典,每三年开放一次,是玲国极为重要的祭典。传说先帝虽死,但灵兽并未随着先帝的死而消亡,反倒一直存于世上。然而先帝死后,冰灵的脾气其变得极其古怪,不愿继续辅佐玲国的帝王。在一次次的争执中双方达成协议,在每三年开放一次冰灵祭,由届时选出的胜利者,来唤醒冰灵,冰灵若是愿意,那便会破冰而出,为新任主人效忠。但即使无法唤醒冰灵,也仍可以拿到在冰灵祭中才会出现的玉珠草。玉珠草是一种极其神秘的灵草,只会在冰灵祭时出现,给冰灵服用后可以发会最大的作用--除了能使冰灵功力增强,还可以让冰灵发展更多的能力,如:隐身、治癒、瞬移等,且是可以带着饲主一起的﹔但即使给凡人服下也能达到延年益寿、强健体魄等;若是习武之人服下,则除了仍能延年益寿、强健体魄外还可以使其的功力大为增强,所以虽百年来未曾有人成功唤醒冰灵,然而还是有许多人因眼馋玉珠草而来参加冰灵祭,或者是像云瑶那样委託他人来参加。那怕冰灵祭的比试可能使他们丧命。比试内容除了武试外,也有笔试,胜利一方晋级到下一个阶段,直到选出最后的胜利者。而胜利一方可以裁定败北一方的生死;若是运气较好对方可能嘲讽一顿就算了;但是越后面这种情况便越少,因为越后面的对手便越强,此举便无疑是纵虎归山,为了避免给自己未来添堵,胜利一方通常都会将败北一方斩杀。 花兮走到报名处,深吸一口气,拿出偽造的文件:「文件在这里,请吧。」 「好的,王小姐请进入。」审查员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谢谢。」花兮轻轻地向对方点了下头。然后向选手区走去。 选手区可以俯瞰整个比赛区域,但是比试都是在幻境中进行,所以其实没有什么卵用。不过花兮觉得还算受用,刺客的本性让她警觉心很高,她瞇了瞇眼,向评审区、选手区、观战区都仔细地扫视了一次。「评审区为什么坐着金主,算了,这也不是大问题,毕竟是太子嘛……选手区也挺好的。至于观战区也挺好的……!?」 花兮瞳孔猛然收缩,她似乎在贵宾席看见了那个身影,一个成为她永世梦魘的恶魔身影。 远在评审区的云瑶似乎发掘了花兮的异常,向她比了几个手势,意思大概是:「你还好吗?小兮兮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场面紧张了吧?别紧张呀,等下哥哥会去陪你,真的不行退赛也行,没关係的。」 花兮馀光瞥到这些手势,觉得那个「哥哥等下会去陪你」似乎怪怪的。但是她不及思考,她正盘算着:「若真的是恶魔,那就得偽装了……算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还是偽装吧。」一边想她一边将原本衣物换下,顺手把备用的披风、面纱等戴上,然后她将原本扎起的头发放下,而后她又将原本的弓箭换成了匕首和长剑,儼然成了另一个人,若是不说,现场大约没人认得出她是同一个人。当然一直紧盯花兮的云瑶云太子除外。 在花兮「变装」的时候,冰灵祭已经进入了揭幕典礼了,所以花兮将目光重新投回广场中心时,祭典已经开始了。 司仪:「现在吉时以至,参赛者:50名;退赛者:14名,实际参赛者:36名。」 花兮喃喃道:「居然还有退赛的渣渣吗……」 司仪:「现在请陪试官到编号相对的参赛者旁。」 花兮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她转头一看,就看到云瑶笑吟吟的看着她。 花兮:「……」 花兮:「好喔。」 花兮:「司仪刚刚说号码相对,所以你是25号陪试官?是这种相对吗?」 云瑶:「我家兮兮真是聪明,没错,我就是25号陪试官。」 花兮:「我严重怀疑你在我或你的号码中动手脚。」 云瑶:「别这么说嘛~我怎么会呢?」 花兮:「不,你会。」 云瑶:「我好难过呀,兮兮你怎么可以欺负我?快点安慰我!」 花兮:「你继续乾嚎看我会不会理你?」说罢继续聆听司仪讲述那人人皆知的冰灵祭歷史。好不容易等司仪将冗长歷史说完了,司仪才开始说冰灵祭第一场比试的规则。 司仪:「这次第一场比试的内容是猎取兽核,幻境中有许多灵兽,请参赛者猎取兽核,三天后结算成绩。一品灵兽的兽核一分,二品灵兽的兽核二分,以此类推。」 司仪:「参赛者在幻境的声音及影像将会由镜灵传回来;而这边的声音也会由镜灵传过去,如果面临生命危机,镜灵会将参赛者强行从幻境中拉出来,被拉出来视同弃权。其他情况陪考官会视情况帮忙处理。」 司仪:「现在请陪试官将镜灵给参赛者。」 云瑶拿出镜灵,花兮轻轻瞥一眼,然后非常不厚道的笑了。也怪不得花兮,毕竟镜灵看起来就是一面镜子加上翅膀的样子,名符其实。 花兮:「没想到堂堂冰灵祭的传讯工具除了名字以外,长的也这么接地气,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呀。哈哈哈……」 云瑶假装严肃的说:「这叫做名符其实,而且太铺张也不好。」 最后云瑶还是没绷住,「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扶着花兮的肩膀。 司仪:「……」 司仪:「陪试官请和参赛者保持距离。」 花兮挑眉:「听到没?云瑶云大太子?」 云瑶:「是是是,兮兮你别生气呀。」 司仪os:「宝宝心里苦,宝宝不敢说。」 司仪:「接下来请参赛者将手放在镜灵上,然后把自己的姓名、参赛编号、陪试观的姓名对镜灵默念一遍。唸完后就会进入幻境了,请各位先做好心理准备。」 花兮:「……」 花兮在内心吐槽一遍后,老老实实地经手放上镜灵,默唸到:「参赛者姓名:王夕缶,参赛者编号:25,陪试官姓名:云瑶。」 镜灵:「参赛者姓名错……」云瑶一个眼刀飞快地向镜灵飞去,镜灵马上改口:「侦测错误,幻境传送啟动。」 花兮:「云太子,仗势欺人是不对的喔,尤其还是帮着以假乱真。」 云瑶一脸宠溺:「你做的事是对的,何来仗势欺人一说?我这叫伸张正义!」 花兮:「呵呵。」 在他们交谈的时候,镜灵已经将他们传送到幻境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司仪:「太子你怎么开始仗势欺人了?!」 云瑶:「是又如何?难不成还要你教本宫做事?」 司仪:「太子你变了!你以前都不摆架子的!」 镜灵(小声):「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司仪:「?」 镜灵(小声):「爱情使人变笨。」 花兮:「云大太子,管好你的人,别逼我替你管教。」 云瑶:「听到没?你们的礼数呢?!(听到没?我家媳妇生气了!)」 司仪amp;镜灵:「我想起还有事,我先走一步了啊!(溜了溜了,神仙洒狗粮我还是别凑热闹了。)」 猜猜看花兮化名为什么是王夕缶,下下章公布答案呀! 第二章-比试 第三章-诽谤 花兮走到公佈栏,刚好碰上来贴公告的僕人,便点点头示意,然而僕人看到她也是一阵哆嗦。赶快贴完公告就跑了。 花兮:「???」所以我做了什么事吗? 花兮走到布告栏前,看看那张新公告,是第一场比试的排行榜,自己稳居榜首。她低下头,在第二名的栏位上看到意想不到的编号:23。 花兮:「嗯?」 司仪:「请各位参赛者卯时在昨天的广场集合。」 花兮直接走向广场,冷清的广场中只站着司仪,司仪显然没想到自己才刚广播就有参赛者来了,但是他看清楚来者后,恨不得晚半个时辰再广播。 司仪os:「我是很希望有人来陪我啦!可是,这位不算是人吧!?」 花兮没发觉异样,淡淡的打了声招呼:「早安呀,司仪你可真早。」 司仪:「你早。」 花兮:「我问一下,比赛期间参赛者诽谤其他参赛者会怎么样?」 司仪:「啊?喔......会除名,由被诽谤者看要怎么处理,然后终生禁赛。」 花兮听完,露出一丝笑意:「谢谢你呀。」 司仪一边说:「不谢,这是我的工作内容之一。」一边目送花兮离开。花兮消失在他的视野中后,他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远处的云瑶:「兮......25号都还没对我笑,司仪他凭什么!?」云瑶向花兮离开的地方走去,经过司仪旁边的时候凉颼颼的看了一眼司仪。 司仪:「......」 司仪os:「为什么我今天一大早最先遇见的人都是打不过、说不赢、惹不起的大佬?!我昨天有造什么孽吗?!」 云瑶:「25号,等下还要有第二场比试,你要不要先吃早餐?」一边说一边拿出了粥。 花兮:「不用,我有吃早餐了。」 云瑶:「你才没有吃!」 花兮:「我有吃,而且我还有辟穀。」 云瑶不再争论,把粥放在花兮的腿上。粥的温度透过木盒传到花兮的大腿上,花兮没有再拒绝,安安静静地吃了起来。云瑶微笑着看着她,阳光洒落在他们身上,使得他们看起来像是一个神蹟,一个十分美丽的神蹟。 司仪os:「这种小情侣带便当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 参赛者陆陆续续都来到广场,23号看花兮的眼神像是想将她给杀死,但花兮仍不为所动。 司仪:「各位,卯时已至,相信各位都想尽早知道自己的排名,现在将由我宣布排名。」 花兮喃喃自语着:「我刚刚似乎有看到公告?」 司仪:「第一名:25,第二名:23,第三名:11,第四名:3,第五名:9,第六名:13,第七名:10,第八名:14,第九名:15,第十名:1,第十一名:17,第十二名:30,第十三名:8,第十四名:36,第十五名:20,第十六名:29,第十七名:19,第十八名:31。」 司仪:「以上的参赛者,恭喜你们,成功晋级了!而没有晋级的参赛者,三年后还是可以捲土重来!现在,胜利者先去抽牌,牌上的号码的对应者便是你们可以处置的对象。」 没有晋级的参赛者一个个面如死灰,毕竟,迎接他们的不是死亡便是羞辱。 花兮率先抽了一张牌,牌上写着:32。 花兮走到32号的跟前,细细打量面前这个瑟瑟发抖的男人,冷淡的说:「你走吧。」 男人一愣,惊讶的望着这个胜利者,胜利者说完后就静静的看着他,衝他点点头,幅度小到他以为那只是角度问题。 他回过神,向花兮一拜:「谢谢您的救命之恩,如果未来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和我说。」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有了花兮的前车之鑑,也有不少参赛者将对方放走。然而23号的6号就没这么幸运了。23号一刀抹在6号的脖子上,斩断了他的性命与希望。 花兮淡淡地看着躺在血泊中的6号,不知为何,司仪觉得她其实是难过的,就像是曾经很了解她,知道她会很难过。 云瑶:「25号,你似乎很难过?不是说很喜欢杀生吗?」 花兮移开目光,面上依旧淡然:「我只是喜欢把意图对我不利的生物解决掉,6号他没有做对不起任何人的事。」 司仪:「现在开始第二场比试......」 花兮打断道:「等一下,我这里有件事,最好在第二场比试前处理掉。」她拿出投影石晃了晃。23号被吓得不轻,她以为25号早上只是吓唬吓唬她,就算真的有证据,也会因为她家族的面子上不拿出来,没想到25号完全不管她的家世背景,毫无负担的拿出来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23号暗自懊恼地想着。 司仪:「25号,请问这是?」 花兮:「23号诽谤的证据。」 司仪:「......」 司仪os:「行呀!大佬就是大佬,连23号这种大家族都敢招惹!」 司仪:「那请你将23号诽谤的过程说清楚,证据也要拿出来,要不然就是你在诽谤了。」 花兮将过程鉅细靡遗地说出来,再将投影石中的内容播放出来。 23号脸色惨白,喃喃说着:「不,不要......」 司仪:「好,23号确实有诽谤25号的行为,现在由25号决定要如何处置23号。」 花兮:「那么,请23号向我还有25号陪试官道歉。」 23号摇摇头,口中仍倔强:「25号不能这样。25号在污衊我。」 花兮:「那你是在藐视冰灵祭的纪律囉?」 23号硬生生从嘴里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花兮满意的点点头:「好了,不再见。」说完,23号就被逐出去了。 云瑶凑到花兮耳边,小声的问:「让她道歉完就放走,可不是你的作风呀?你要干嘛呀?」 花兮看着云瑶,犹豫了一下回到:「委託结束后我会亲手『处理』掉她。」 云瑶:「虽然那样会脏了你的手,不过想杀就杀吧!」 花兮愣了愣:「我还以为你会反对我去杀你的子民。」 云瑶:「不,正相反。23号的孙家已经作威作福多年了,朝廷也希望能挫挫他们的锐气。」 花兮不带任何感情的哦了一声。 花兮:「即使孙家是清明的好官,惹我的人我还是照杀不误。」 云瑶:「清明好官的子孙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花兮:「不一定,我以前有在青楼看到王家的二公子。」 云瑶:「凡事总有例外嘛......」 花兮:「啊,似乎快要第二场比试了呢?我要闭目养神了,你别吵呀。」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23号:「你们这样子,爹爹不会原谅你们的!」 云瑶:「你爹他能动太子或太子妃吗?!别给你三分顏色就开起染坊了!」 花兮(拿刀抵着23号他爹的脖子):「你爹都自顾不暇了,哪有办法救你?还有,我刚刚好像听到云太子说什么太子妃?欠揍吗?!」(丢下23号他爹) 23号amp;23他爹:「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花兮:「云瑶你给我站住!说清楚!」 云瑶:「哈哈......你被逗的样子真有趣!」(跑掉) 关于上上章的解答:因为王+夕+缶=瑶,既然是云瑶让花兮化的名,当然会用自己的名字啦~ 其实留言区已经有旅行者猜出来了,给她鼓鼓掌~ 要不然这次的互动问答就问我为什么叫读者旅行者好了xd 一样下下章公布答案~ 七夕特别篇-烟花 浩瀚星河下,站着许多情侣,其中有一对男女尤其醒目。 花兮看着站在身边的云瑶,歪歪头:「好,你叫我放弃委託和你来这星空下,说要给我看个礼物,现在可以拿出来了吧?」 今天早上花兮正打算接一个暗杀任务,结果云瑶软磨硬泡,硬是要花兮在今天晚上陪他一起看星星,还说要给她看一个礼物。 想当然而,花兮看着到手的委託飞了,心情自然不太美妙。 云瑶摸摸花兮的头发,微笑地说:「别急,再等一下,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向来不过节的花兮小姐理直气壮的表示:「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身为一个过节必办活动国家的太子,云瑶自然感到相当无言:「……」 云瑶打起精神:「兮兮,今天是七夕喔!」 结果花兮一句:「七夕,那是什么?」说的云瑶都想去面壁耍忧鬱了。 云瑶os:「我的天!不知道哪天是七夕还勉强能理解,可是连七夕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是保育类了吧?!」 云瑶打起被戳得破破烂烂的三观说:「七夕就是情人节喔!传说以前有一位勤奋的青年叫做牛郎,分配遗產的时候只有分到一隻老牛,可是他依然乐天的耕作……」 花兮无情打断:「等会儿,你说他只分配到一头老牛,他的田哪来的?」 云瑶冒冷汗:「那应该是分配到一头老牛和一块贫瘠的田吧......反正他对老牛很好,有一天老牛跟牛郎说:『今天晚上,玉皇大帝的七个女儿会在附近的小河洗澡,你只要拿走衣服,她就会嫁给你。今天晚上你就从河边拿走一套衣服吧!』牛郎当天晚上果然在屋附近的小河看到七位仙女在洗澡,他拿走了一套衣服……」 花兮再次打断:「停,牛郎那样造成偷窃吧?老牛则构成教唆犯。」 云瑶:「……只是个故事,别认真……」 花兮勉强点点头:「好,那我就不吐槽了……」 云瑶继续说:「牛郎拿走的是织女的衣服,织女是玉皇大帝最小的女儿,她有一双巧手,可以织出晚霞、云彩等。因为衣服被牛郎拿走了,她不能飞回天上,所果然如老牛所说,织女因为不能回天上,所以同意嫁给牛郎,并生下一男一女。然而好景不常,玉皇大帝得知女儿居然下嫁给凡人后,十分震怒,命王母娘娘将织女带回天庭。织女被带走后牛郎鬱鬱寡欢,老牛便对他说:『我快要死了,等我死后,你将我的皮剥下来,就可以上天庭找织女了。』当晚老牛就死亡了,牛郎含泪将老牛的皮剥下,披着牠的皮,左手抱儿子,右手抱女儿,上天庭了。王母娘娘将发簪一划,划出一到大河,就是银河。牛郎用水瓢一瓢一瓢的将大河的水舀走,但依然舀不尽。王母娘娘被牛郎和织女至死不渝的爱情给感动了,便同意在农历七月七日这天让喜鹊在银河上搭一座桥,让他们一年能相会一次。这就是七夕情人节的由来。」 终于讲完了! 附近的情侣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们,云瑶不在意,因为他终于将七夕的故事讲完了! 花兮点点头:「虽然几乎每个人都在犯罪,不过就算了。」 云瑶从手中拿出一个不期眼的小东西对花兮说:「你把这个点燃看看。」 花兮接过,点燃后飞向夜空。「砰」的一声绽开了。 一那个烟花为引,城墙上蓄势待发的士兵们纷纷将手中的烟花点燃,最后变成一行字:愿所有情人能长廝相守,白头偕老七夕快乐。最后的烟花是一个爱心情状的烟花。 见此情景花兮微微张了一下嘴,最后她笑着对云瑶说:「云瑶,祝你七夕情人节愉快。」 花兮自储物空间中拿出一个成对的玉珮:「给,姑姑曾说,和心爱之人一起将名字写在玉珮上就可以永不分离。现在,一起写吧。」 他们在烟花的照映下,在玉珮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相视而笑。 花兮对云瑶说:「谢谢你的礼物,不过那是什么呀?」 云瑶:「那个是西洋今年的贡品,叫做烟花。你喜欢的话,可以请匠人再做给你。」 花兮:「烟花啊……真是好名字,要不然我去学学看怎么做好了。」 云瑶失笑:「好好好,之后再请人教你呀。」 七夕特别篇-烟花完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主cp的七夕特别篇,还有副cp的,不过牵涉到主线剧情,所以等第六(或七)章公开后在一起发吧!(结果还是不能在七夕发(日常被揍)) 小时候听不觉得怎么样,现在就觉得牛郎和织女的故事整个充满犯罪气息呀(笑) 如果在现代,会被警察伯伯抓去关吧? 因为时间比较赶,所以是短篇,1400字左右,副cp大概也是这样子。(我已经尽力了……这就是把肝卖给撒旦的结果(瘫倒)) 最后,海市蜃楼祝各位,不管你/你有没有恋人,都七夕快乐呀!! 第六章-消息 第六章-消息 花兮在一阵阵的鸟叫声睁开双眼,她头一看,身旁早已空无一人。 花兮将身上盖着的夏被摺好放在一旁,想也知道,绝对是花疆在她睡着的时候替她盖的。 花兮伸伸懒腰,快速的换好衣服,瞬间从睡眼惺忪的软萌少女变成冷漠疏离的刺客刃。 花兮推开房门,碰上迎面走来的花疆,习惯的说了句:「功绩怎么样?」说完发觉不对,改口到:「啊,我是说,早安。」 花疆点点头:「早安呀,你要吃早餐吗?」 花兮犹豫了下:「不用了。」 花疆并不意外:「喔,好。」稍作停顿后,又接着说:「那我先出去修练了。」 花兮点点头,她也要先处理一件事。带花疆走远后,花兮打开储物空间,努力地翻找:「啊……不是这个也不是那个,在哪里呢?」过了一段时间后,花兮终于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一个瓶子:「终于找到了,乱丢东西果然不可取啊……」 花兮拿起瓶子,走到庭院边。 晨曦撒在花疆的身上,衣角沾上了清晨的露珠,一把寂寥剑被他舞的虎虎生风,与碧草成对的,是他那一身红衣。与墨发成映的,是如玉的肌肤。 花兮拍拍手:「好,消停一下吧?」 花疆抹了抹并不存在的汗:「嗯。」 花兮:「来你这混吃混喝都快让我忘了此行的目的了,给,你药快吃完了吧?」 花疆微笑地接下瓶子:「谢了,亏你还记得呀。」 花兮明媚一笑:「当~然不会忘呀,你可是我的『好』哥哥呢!」 花疆报以一笑:「当然。」 花兮:「那你这些年有他的消息吗?」 花疆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消沉下去:「没有……希望他一切安好。」 花兮:「可是我有。他现在也在都城……」 花疆兴奋的说:「真的吗?他过得好吗?他现在在哪里?我们能去找他吗?」 花兮嘴角微抽,见到我都没那么兴奋,果然有了恋人就忘了妹妹啊……:「据我所知,他过得还不错,但是你还不能去见他。」 花疆:「为什么啊!?已经这么久了了,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啊?」 花兮:「因为,他现在过得很好,他和你这个过了五年才恢復一点记忆的傢伙不同,他现在失去的记忆只剩下一定要由我解开的那一点。」 花疆:「所以呢?!他不想我们了吗?他不想见我了吗?」 花兮苦笑着摇摇头:「不,他很想见你,也很努力地想要找到我恢復记忆。可是他现在的身分如果贸然行事只会为我们相见增添难度。」 花疆:「所以我们要去找他呀!」 花兮:「我跟你说,他现在已经不叫秋言辰了,他现在的名字是曹焱。」 花疆面色一僵:「玲国现任大将军曹陇的养子,曹焱?他就是秋竹辰?不可能啊……」 花兮同情地看着花疆:「很遗憾,曹焱他就是秋竹辰。」 花疆低下头:「也对,将军之子如果被传出有断袖之癖会很困扰吧……」他望着花兮:「我想,你应该料到这一步,不,是比这更深远的地方了吧?」 花兮坦然的说:「对,我已经想到这一步了,如你所言,我有破解之法。」花兮定定的看着花疆:「那就是,等待。」 花疆:「你这有讲跟没讲一样不是吗?」 花兮摇摇头:「不,我是叫你等待,而我会先去把事情处理好。」 花疆:「不行,这一次,我也要跟你一去。明明我才是哥哥,可是每次都是你在规划、付出!我也想要帮忙啊!」 花兮对上他那坚定的目光就知道劝说没用了:「可是你来只会成为累赘,要帮我就好好的在家里等我。」 花兮沉默了一会儿:「嗯……要不然还有一件事可以给你。」 花疆兴奋地看着花兮,花兮压力山大的咳了一声:「就是……你成名应该是在这几年内吧?」 花疆犹豫地说:「嗯......对也不对。道具的交易我是用匿名的方式进行的,至于我在朝廷工作也就那样吧,没有特别出名。」 花兮拍拍手:「那再好不过,你匿名交易的话,一定有很多人想知道你的底细。那你在最近交易的时候可以假装不小心暴露自己身分,然后再放出流言,把你的血脉讲得越神奇越好,尤其是要有和特殊武功有关的。据我所知曹陇他非但喜欢求神问卜,还特别相信双修之类的东西。这样,即使秋言辰公布有断袖之癖,他也会因为你的血脉而不反对。另外,你现在在玲国登记户口的时候用的是假名吧?这样恶魔那边也不会有问题了。」 不愧是花兮,将每一步都算好了,甚至排除了可能的阻碍。 花疆脸色微红:「好吧,所以我只要自爆身分和造谣就可以了吗?」 花兮:「对,另外,帮我留意一下册妃大典的消息。」 花疆:「你要册妃大典的资讯干嘛?别跟我说你改变志愿要成为妃子安享晚年啊!」 花兮:「不行吗?还有此事涉及委託案,不能与你多谈。」 花疆理解的「喔」了一声:「那我就先出门啦!」 花兮头也不回的挥挥手:「再见。」又补了一句:「最近我都住你这里啊!」 花疆无奈的摇头:「再见。」 花疆看着逐渐淡去的身影,也往另一个方向去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花兮穿过熙熙攘攘的大街,来到一处偏僻的小巷,虽然很偏僻,不过可以看到东宫就在不远处。 花兮拿起飞刀和纸条,站在屋簷上,盯着远方的东宫,她将飞刀紧握在手上「啪」的一声,用力投掷出去。 花兮喃喃的说了句:「虽然不用管,可是防备真的该加强啊……不用内力就能传信的东宫不多了。」说完,便往玲国首都最有名的青楼「玉芳楼」走去。 嘈杂街道上的少女没有发觉异常,依然开心地聊着预计在最近举行的册妃大典。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云瑶:「听说兮兮她去了青楼?」 某探子:「是的,根据可靠情报表示,太子妃她今天去了青楼。请问……」 云瑶(拍手):「好,那我们也去吧!」 侍卫甲(小声):「太子他该不会是打击过大了吧?」 侍卫乙(小声):「可能是,毕竟听到自己的妃子跑到青楼会疯掉也很正常。」 云瑶:「走了走了,还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 侍卫甲amp;乙:「谁去稟报给皇帝一下啊?!」 云瑶:「走了没听到吗?还在那废话什么呢?」 于是乎,那天大玲国歷史上出了一条先例:太子和太子妃共游青楼…… 应该没人想到副cp是耽美(男男)吧?惊讶吧?其实我想了很久,因为要让花兮辛苦一点(喂喂喂?请问是警察吗,这里有人疑似在虐待自家角色……),所以我选择让花疆的爱情不被世俗接受一点点,不过别担心,我大玲国国风很开放!所以最终he保证!况且花疆这种高富帅的超级道具师捡回家当儿「媳妇」也不亏的!(?) 好了好了就这样了,最后写得像在帮花疆打广告一样xd ps:今天还有副cp的七夕特别篇,双更。 七夕特别篇-龙角草 第八章-方法 花兮今天睡到辰时的时候才醒,花兮已经忘了上一次睡到这么晚是什么时候了。 花兮换好衣服推开房门,就看到花疆一脸严肃地的在客厅等着她。 花兮陪着笑:「哥哥,你是打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吗?」 花疆:「嗯......除了打听到册妃大典要在8月中举行和册妃大典只会在夏季举行之外。我还听到『白公子』昨天又去玉芳楼了。」 花兮乾咳一声:「咳咳……因为要打听情报嘛……如果不去玉芳楼,太对不起语境长老了。」 花疆翻翻白眼,不予以追究:「对了,关于你之前说的,在不杀人的情况下让朝廷官方性的取消册妃大典,我想到几个方法了。」 花兮瞪大双眼,目光灼灼的看着花疆。 花疆轻咳一声:「就是,第一,把所有胭脂水粉的生意都垄断,尤其是那些大户人家如果有会自己做的,也要让他们做不出来。第二,做一个大案子,尤其要跟皇族有关的。第三,让皇族的人,尤其是特别重要的那种,生病或是死亡。第四,可以用我的那种药水让所有要参加册妃大典的人都卧病,以上就是我能想到的几种方案。」 花兮听完后点点头,想了一会儿:「要不然就用第四种吧?你药水够吗?大约要五百人的量。」 花疆心痛的点点头:「应该是够的,一次要拿走那么多,我觉得好空虚啊……」 花兮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那谢谢你啦!什么时候可以给我呀?」 花疆默默扶额:「现在。」 花兮高兴地说:「哇~谢谢哥~哥~」 花疆吐槽到:「现在就知道喊哥哥了?以前怎么不听你喊一声啊?」 花兮嘻笑到:「平常没有心情特别愉悦,就没叫;现在这么开心,叫两句也很正常啊!」 花疆戳戳她的脸:「小势力鬼,你知道你现在的发言很像变态吗?」 花兮假怒道:「我才不是小势力鬼,还有变态什么的跟我搭不上边好吗?」 花疆从储物空间拿出了五、六十瓶的药水给花兮。药水顏色鲜艷,看起来着实诡异。 花兮疑惑的看着瓶子们:「这要怎么用啊?」 花疆回覆到:「你用手帕沾一点点之后,抹在杯子上就够了。那样他们的中毒时间大概就是册妃大典的时间。还有,别碰到,记得戴手套。」 花兮:「好,那我今晚就行动,用手帕沾一点点抹在茶杯上就够了吧?反正就是那样的剂量吧?」 花疆点点头,然后似是想起什么的补充道:「若是下毒对象真的太穷了……你就擦一点在食物上吧。」 花兮:「好,我知道了。晚上叫我起床啊!」说完就向花疆挥挥手,要去洗澡睡觉了。 花疆再次无奈扶额:「好好好,你今天吃晚餐吗?」 花兮思考了一会儿:「吃,做事之前当然要吃啦~」说完心情极佳的地去洗澡睡觉了。 花疆低头,从信鸽上拿下一只纸条。垂眸读了起来。读完喃喃道:「花兮,我要去完成任务了,好好睡一觉吧。」 不知是否为巧合,花兮房中传来一声类似「嗯」的声音。 花疆微微一笑,身影逐渐消散在客厅。 花疆戴上面具、变音器.、斗篷,如期出现在约定地点。 有一个身穿灰斗篷的人见他来了,热情地说:「哟,045今天挺准时啊?」 原来在这个黑市所有匿名者都会有编号,避免出现「喊匿名者结果一堆人回头」的窘境。而花疆的编号,就是045。 花疆用变声器回:「对,钱准备好了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对方叹了口气:「你真的是将身分藏得很好啊,前都在这,自己点吧。」 花疆飞快的点了一次钱:「数目没错,」他拿出一箱药,不经意间露出身上的玉珮:「换你点了。灰夜」 灰夜在花疆露出玉珮的时候,面露喜色,虽然很快就收敛起来,但花疆看的一清二楚。 灰夜看看箱子,笑说:「数目没错,再见。」灰夜压低声音:「赵凛辰。」 花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消失在灰夜面前,灰夜饶有兴致的看着花疆刚刚站的地方,轻声说:「花疆,我终于找到你了。」 话说花疆离开黑市后,转而去了附近的几家酒店。 每间酒店大概都只有十几人,花疆选了一个群体,热切地打了声招呼:「哎,大哥你好啊」 为首的男人咧嘴一笑:「好说好说,我叫孙龙,小老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花疆恭恭敬敬的说:「小弟叫做孙燕,也算是与老哥有缘了。」心里暗自摇头,喝酒果然不可取啊…… 孙龙欢快地说:「果然有缘,小二,再来几坛酒!」 花疆在一阵套交情后,轻松获得了这群人的信任,他趁机提出:「哎,老哥,我最近知道一个值钱的消息,就给你,老哥你可别和别人说啊。」 孙龙高兴的点点头,花疆把声音调到可以让所有人都听到的音量,假装神秘兮兮地在孙龙耳边说:「据说朝廷的那个赵凛辰天生就是双修的料,而且啊,据说他还很会炼製道具呢!」 孙龙不住的点头,又疑惑的问:「老弟啊,赵凛辰他在做什么的啊?」 花疆见鱼已上勾,假装犹豫了一会儿才说:「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他就是最近冰灵祭的主持司仪。」 孙龙一拍大腿:「老弟,等哥哥发了一定不会忘记你的!」 花疆客套了一番,默默的走出酒馆,在其他酒馆也如法炮製。 花疆揉揉太阳穴,向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桌上多了一张纸条:「哥,今天如果我酉时还没回来你就不用等我了。」 花疆摇摇头,去做晚餐了,边做边喃喃道:「那就给你留个食盒吗?」 花兮这次学乖了,她带着一壶浓茶到桃花亭,要是她知道云瑶昨天是装醉,估计会气的把茶壶砸掉后拂袖而去。但是花兮不知道,她一边喝茶,一边等着她的「贵客」。 夕阳西下的时候,昨天假装喝醉的云瑶云太子准时出现在桃花亭。 花兮拿起茶壶晃晃:「要喝吗?」 云瑶眼睛一亮:「桃花酿吗?」虽然他昨天是装醉,可是桃花酿真的很好喝。 花兮讥讽一笑:「不是,难不成太子殿下又想要让这次的面谈无疾而终?」 云瑶尷尬的摸摸头:「那这是什么?」 花兮晃晃茶壶:「茶,特别浓的那种。」 云瑶:「那......来杯?」 花兮拿出杯子:「不想喝就别喝。」 云瑶汗顏:「我想喝,我真的想喝!」 花兮倒了一杯茶给云瑶:「好,我要讨论的就是委託。我现在有一种药,可以让所有册妃大典的参赛者中毒到册妃大典结束,不会有生命危险。据我所知,册妃大典只会在八月举行,撑过这一段时间就好了。」 云瑶舔舔嘴唇:「我不反对,但是时间够吗,七天?」 花兮微微笑道:「当然可以,三天就够了。」 云瑶扶着太阳穴:「那行,就这么办吧。」 花兮愉悦的说:「那好,我走了。茶留给你呀。」 花兮的身影消失在亭子里,云瑶无奈的摇摇头拿着茶壶离开桃花亭。 大街上灯火通明,虽然是晚上却胜似白昼。 玲国的大河小溪边围满了人,河中是一盏盏的水灯。夜空中,天灯几乎要将夜色吞没。 花兮揉揉太阳穴:「差点忘了这几天是万灯节,这叫我怎么下手?」 万灯节的典故已不可考,有人说是祭祀亡魂,有人说是引导祖先回家,更有一说是祈福。无论是什么,万灯节的晚上,眾人都会不分贫富贵贱,一起放水灯、天灯,最后则会拿灯笼游街,象徵指引前路。 花兮思绪飘回几年前,记得以前也是这么灯火通明,他们带着自己和花疆参加万灯节的庙会,最后好像还买了水灯......还是天灯?来放。啊,还有灯笼...... 花兮一咬舌尖,阻止自己想下去。 她不介意在别人过节的时候下毒,毕竟对她来说,过节只是比平常热闹和吵而已,在过节犯案花兮不会觉得不妥。前提是这个节日对她不重要。 花兮内心挣扎好一会儿,最后到了一家摊贩买了水灯和一盏小灯笼。 花兮到了偏僻的角落,将水灯放到水中,打着小灯笼回去了,一边走一边嘟囔:「真是的,等万灯节结束再来收拾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花兮:「大家人挤人好热......」 云瑶:「传令下去,把这条河的上游包了!」 侍卫甲:「!?」 侍卫甲:「太子,把上游包起来吗?」 云瑶:「同样的话你要我说两遍?!」 花兮:「......权势熏天什么的真讨厌。」 云瑶:「顺便把所有的权势熏天的人办了。」 花兮:「......」 侍卫甲:「......」 各位对不起啊,今天出了点事,九点多才发,造成困扰请多包涵(鞠躬) 然后我发现件事,我......似乎......8/22才能回家。咳......所以......嗯可能更新就比较......一言难尽,当然我会努力的,就这样了,谢谢! 第九章-谣言 为期三天的万灯节结束后,陆陆续续有官家闺秀、大族千金中毒。 然而奇怪的是,虽说都是中毒,据诊断也是同一种毒,但症状却大不相同。有头痛、脚软、发烧......枚不胜举,据小道消息说,贫穷但是有参加册妃大典的女子也都有中毒。 而身为罪魁祸首的花兮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一面百般无趣的缠着头发,一面问着花疆:「我说啊,哥哥你是不是没把你的名字在黑市散佈出去啊,道具师的留言一个也没传出来耶?」 没错,玲国现在除了册妃风波外,最有名的莫过于「与司仪赵凛辰双修可以增强功力」了,可是「着名道具师045就是赵凛辰」的流言一个也没有传出。 花疆苦着脸:「可是他一定知道了啊,他在我走前还附在我耳边说我的名字呢?」 花兮漫不经心的说:「要不然你找其他人再弄一次?否则计画不能成功呢。」 花疆犹豫了一回儿后,点点头同意:「好吧,我再去找另一个人试试。」 花兮见他点头,嘱咐道:「你动作要快点,务必在下次的册妃大典前传出来,因为没有被选中的人会赐给大臣。」 花疆戴上斗篷面具:「知道了,还有秋竹辰他不会收的。」 花兮凉颼颼的说:「不可能,如果有赏赐的话,表哥一定得收下,不收可就是抗旨,要砍头的。」 花疆紧咬下唇,一字一句的说:「抗旨?可恶的权势,他又不喜欢,何必强迫?真是......真是讨厌。」 花兮把花疆刚锻造好的扇子拿在手中把玩:「嗯,权势害人,可是那不是我等世俗草民能管的。不如把生气的时间拿来精进技术或是接委託比较实在吧?」 花疆知道妹妹比他早入江湖,对于这种权势的威胁已经麻木了,他虽然知道妹妹这种放弃是在这个地方生活的最好方法,可是这事关心爱的人,他已经没有办法麻木的放弃了:「对......可是可是我,我我这次想管,很想管,因为有人,触到我的逆鳞了!」 花兮认真的对上他的眼睛,彷彿看见他的灵魂深处,最后妥协:「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就好人做到底,帮你把这事给办了。」 花疆忘我地跳起来,拉着花兮的手蹦上蹦下的:「耶~果然是亲妹,对我最好了!」 花兮os:「喂,再这么下去,哥哥你的人设都要崩了啊?收敛些吧?哥哥?」 花兮一阵无言后正色说:「好了好了,哥哥你可是比我大啊,别像个孩子一样啦!」 花疆嘟起嘴:「当孩子有什么不好?无忧无虑,不用拼命赚钱,也不用接触尔虞我诈、仗势欺人的世界。」 花兮心头一震,回忆浮现,甩甩头冷声道:「当孩子一点都不好,只能眼睁睁的被新的东西取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所有东西付之一炬!」 花疆知道自己说道妹妹的痛处了,连忙温声安慰道:「嗯,当孩子太弱了,还是长大一点好。」 花兮表情依旧冷若冰霜:「哥哥,你要不要先去把谣言的事做一做?我也有事要出门一趟。还有,我可能要几天不回家。」说完,用卓越的轻功抢出门外。 花疆无奈的摇摇头,长叹一口气,心中嘀咕:「妹妹每次都这样,遇到不想谈的事就出去工作,这样身体迟早会搞坏......」在心里吐槽了一遍妹妹的工作狂行为后,花疆用潜影隐没在影子中,往黑市奔去。 花兮悠悠哉哉的晃到皇宫门前,抬头一看,现在正是早朝的时间。花兮邪魅一笑,灵巧的跃上皇宫的屋顶,似是位置不好,花兮过了一会儿便跳到身后的屋顶上。 花兮拿起带着信的飞刀,瞇起眼睛,开始定位,不久「啪」的一声,飞刀直直落在王座的前方。花兮临走前看到皇帝吓傻的脸蛋,轻蔑一笑,向来时的反方向奔去。 侍卫诺诺的捡起飞刀,用银针试过,确定纸无毒后,恭敬的将纸双手呈上。 皇帝接过纸条,阅读后气的脸色发青,朝堂之中,安静的连针掉落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安静的气氛维持不久后,皇帝咬牙切齿道:「取消册妃大典,退朝!」 原来纸条上写的内容是:「即刻取消册妃大典,若是取消,她们皆能不医自癒,若是不取消,她们便是最佳典范!」其实花兮若是用右手写很容易被发觉,所以花兮改用左手写,左手的字和右手比差不了多少,但是右手稳重而左手飘逸。所以皇帝没有认出这就是「王夕缶」写的字。 花疆一路潜影到黑市,站在一间「商铺」旁等着某人。 有一人如一阵疾风,颳到花疆面前:「045,药先给我看看。」一边递出个铁箱。 花疆接过铁箱,将铁盒交给对方,变音器机械的声音传出:「桃花,五瓶『蛇姬之毒』共十万两白银,你少了一万。」 被称作桃花的人,身体狠狠一震,抓着铁盒就跑。花疆淡淡一笑,一个潜影就阻挡住桃花的道路。桃花拿出兵刃,恶狠狠的说:「045,你跟我过招,若是接得住我十招,那一万两白银我便还你,若是不行,嘿嘿,那十万两白银都归我。」 话音未落,一招「千头万绪」便落了下来,花疆乒乒乓乓的将攻下自己的丝线一一斩断,桃花大惊,又使出「龙飞凤舞」「高枕无忧」「万里送行」「出水芙蓉」「泡影之梦」「花开蝶舞」「三生有幸」「螟蛉之子」「急转直下」却被花疆一一化解。 桃花心一横,使出「急转直下」后,猛的将剑锋一挑,将花疆的面具给挑下来。花疆看似错愕,实则在内心冷笑。 桃花面露惊讶,很快的变成原本那薄凉的表情:「我当是谁呢!这不是现在留言传的沸沸扬扬的赵凛辰赵大司仪吗?」 花疆将面具带回,淡淡道「桃花,一万两白银给我。」 桃花将一袋包裹递给对方,附在花疆的耳边说道:「封口费十万两黄金。」 花疆缩了缩手,一阵犹疑后仍接下包裹,低声说:「可是......我没那么多钱,能少一点吗?」 桃花看到花疆接下包裹后暗自磨牙,听了这话,毫不迟疑的回:「不行,明天我若没有看到十万两黄金......嘿嘿,你知道的。」说完,飘然而去。 花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没错,刚刚他都是装的。别论道具师的药一瓶都是上千上万起跳,就是他真的钱不够,只要开口,花兮绝对有办法弄来。还有,如果他不希望面具被勾起,以桃花一定拿他没奈何。 花兮到了大将军府,一路用轻功狂奔,下人只道来了一阵风,并不多加理会。 花兮在一间书房前停下脚步,推门而入,将一封信放在桌子上,信封用莲花折折成一朵纸莲花,莲花折乃是秋竹辰一时兴起想出来的,除了花氏兄妹以外,无人知晓。 信的内容如下: 「给表哥 表哥,我和花疆一切安好,但是请你先别把和哥哥相恋的事公之于眾,待我将事情办好后,你在同我们相认吧! 祝身体平安天长地久 花兮上」 最后,花兮将一朵刚採摘的莲花放在信纸旁,悄然离去。 花兮走到一间客栈前,唤道:「小二,打尖!」 店小二赶忙出来,应道:「好勒,您要几晚?」 花兮顿了顿:「一晚。」她拿出一锭元宝:「给,够吗?」 店小二慌忙摆手:「太多啦,只要一两银子就够啦!」 花兮嫣然一笑:「没事,多的就当你的小费。」 店小二一脸愕然,随即带着花兮来到一间房,悄声道:「客官,这是咱们店中最好的房啦,可别说是我让你进的啊。」 花兮「噗哧」一笑,知道推辞也没用,便走进房内。 房内果然如店小二所说,十分宽敞,採光不差,由窗户还能看到街道,花兮笑笑的道了声谢,就关门了。 花兮关门后,从储物空间拿出桃花酿和两个酒杯,坐在椅子上,盯着门出神。 不久一阵「扣扣扣」的敲门声打断了花兮的思路。花兮走去应门,只见门外站着语境长老和店小二,店小二紧张的说:「抱歉,客官,这位......姑娘执意要见您,我们拦不住......这位莫不是您的相好吧?」 语境长老:「......」 花兮「噗哧」一笑,随即无所谓的摆摆手:「没事,我正等着他呢,他就是我的『相好』~」 语境长老:「......」被晚辈阴了怎么办?我怕怕啊! 其实莫怪店小二把语境长老认成女的,又以为他们是相好,因为语境长老长年扮成女性,音调已经偏女,而且身上也有一股脂粉味,现在虽换回男装,可是也像是女扮男装。而花兮为了行动方便,现在着一身男装,看起来真的有那么些青梅竹马的味道。 花兮将语境长老带进房内,关上门后,低笑的说:「是不是长年做女性不知道男的怎么扮了啊?我的相~好?」 语境长老知道她是在报玉芳楼之仇,也不多加辩驳,笑着喝了一口桃花酿。 花兮开完玩笑后正色道:「你是来抓我的吧?没想到你还除了『青楼女子』以外,还是个守院人啊!」 语境长老啜饮一口桃花酿:「按理来说,委託时不能有私情,可是你是晚辈,而且还是桃新的心头血......这次就放过你吧,否则桃新那傢伙,一定会嘮嘮叨叨到我耳朵长茧。」 花兮高兴的拍拍手,将整瓶桃花酿递给语境长老:「多谢长老不抓之恩,这桃花酿就给您啦!」 语境长老毫不客气的接过,带点无奈的说:「即使我抓了你你还是会跑啊,谢什么呢?」 花兮嘻嘻一笑,将杯中的桃花酿一饮而尽。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论被晚辈欺负了怎么办? 语境长老:「退一步海阔天空。」 桃新长老:「包容,都说是晚辈了计较那么多干嘛?」 花疆:「还用说吗?砍了!」 云瑶:「有人敢?」 花兮:「没人做的到的~」 公告:最近收到一名热心旅行者送的书封,作者很感动。在一阵大泪奔之后,作者抹了抹眼泪宣布:为了回报所有旅行者阅读、投珠、留言、收藏甚至画书封的恩情,作者要办一个小小的活动,那就是:作者8/22回家后,要给大家一份礼物,只要在8/22号前在书底下留言,说想要作者1.大更主线2.写特别篇(请说想看节日或是xxplay,作者比较好发挥),作者会选出票数最多or作者最喜欢的写(喂!!这是读者最大的世界欸!) 最后要向那些曾经阅读、投珠、留言、收藏的旅行者们重重的一鞠躬!!谢谢你们,因为你们,我才有动力,我才有灵感,所以,非常感谢旅行者们!!! 这个放在书的简介了,可是我怕有人没看到,我再放一次xd 抱歉週三没更,我用手机赶稿的能力真的很弱啊qaq 这次提早更新~配着午餐看吧~(时间应该对吧?) 明天就要回家了,赶快留言吧! 再次感谢阅读、留言、投珠、收藏的旅行者~ 第十章-信 花兮将一封信放在语境长老手中,笑着嘱咐到:「长老,你既然是大将军府的守院人,那么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只要传出赵凛辰是045的流言时,劳驾您将这封信放在曹大将军的桌上。」顺手递了一块金子给语境长老:「这就权当报酬啦!」 语境长老接过信,将金子往回推:「报酬就免了,你之后在桃新面前多说点我的好话就行了。」 花兮歪歪头,随即会意,抓起纸笔,洋洋洒洒的写上几个字交给语境长老:「拿去吧,有什么话就直说嘛!暗示什么呀?又不是外人。」 语境长老开心地接过纸:「还是花刃聪明,一句话就懂了,哪像那些『恩客』一个个呆呆傻傻的,跟聪明人谈话果真愉快!」说完走出门去。 花兮气愤地一跺脚,却随即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从窗口一跃而下,然后就遇到了语境长老。 花兮:「......」 花兮跳窗其实就是想避开语境长老,而语境长老不知是否是故意的,明明前门能更快通往玉芳楼,语境长老却偏偏选择了走后门,步行至少多十分鐘的后门! 花兮无奈地戳戳了太阳穴:「说吧,来堵我干嘛?」 语境长老一脸奸计得逞的笑容:「简单,我堵你自是有求于你呀!」 花兮不耐烦地盯着语境长老,若是一般人早已被吓的手脚发软,可是语境长老老丝毫不受影响的回到:「我直说啦,事成之后,要多给我一瓶魅惑之音。」说完瀟洒离去。 花兮气鼓鼓的看着他的背影,碎碎念到:「好啊,糟老头子坏得很,还打算多讹我一瓶药?」 语境长老突然转过身来,贼笑地说道:「谁是糟老头子?我才二十岁呢?还有,什么多讹你一瓶药?我这叫合理要求报酬!」 花兮怒气冲冲地看着语境长老消失在市集中,噠噠噠的跑到国民大事栏前,看到「取消册妃大典」的公告也被贴在醒目处,脸上才有了一丝笑意。 她边散步边走回花疆的家,刚走到门口,就皱起了眉,敏锐地察觉空气中多出的气味。 花兮推开门,心道:「屋内也有这种气味,哥哥该不会被闯空门了吧?」 花兮快速地巡视屋内,果然发现,花疆放在实验室的一张手帕不翼而飞,她暗自寻思:「这个盗贼好生奇怪,若他是贪图钱财,那把哥哥的金银什物偷走也就是了,可财物分毫未少,却盗走了手巾?莫不是奉人之託,来此偷走贴身之物吧?」 花兮在客厅桌上留下纸条一张,便退出屋内。 花兮走到东宫旁的小巷子,随手将纸条丢入云瑶的书房。 花兮回到客栈,长吁一口气,换上了男装。跳窗而出。 花兮走到酒馆前,买了十罈桃花酿。正欲转身离去,不想一个少女出声拦住:「那个,请你等一下!」 花兮惊奇地望向那名少女,良久后,问道:「你是……青青?」 青青的脸緋红,扭扭捏捏的回道:「是,没想到公子知道我的名字。」 花兮觉得有趣,邪魅一笑:「嗯,不知姑娘找我何事?」 青青愣愣地盯着花兮的脸庞傻笑,听完这句话后,如大梦初醒:「就就,就是我我喜欢白公子,希望你能,能和我,和我…….」说到此处,青青已经满脸通红,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 花兮了然,心想:「直接拒绝的话,我还真怕伤了她的心……那就让她知难而退好了。」 花兮嘻笑着抬起青青的脸:「可是啊,我很喜欢逛青楼呢~」 青青坚定的说:「没关係,我也是青楼女子,公子不嫌弃就好。」 群眾开始起鬨:「接受她接受她接受她!」 花兮移开视线,灵机一动:「而且我习惯孤身漂泊,身上钱财流动快速,向来没有存款,又居无定所。」 青青握住花兮的手:「我不在乎,我只希望和白公子共度馀生。」 花兮抽开手:「我没有钱能替你赎身啊!」 青青再度握住花兮垂下的手:「没关係,白公子,我可以自己赎身!」 花兮正在两难中,突然一个空灵的声音飘来:「这可不行呢,姑娘,她可是我的未~婚~夫~呢!」 花兮望向声音来源,只见云瑶已经乔装过,依稀仍能看出是个俊俏少年,旁人却未看出,只道是名俏少年。 花兮暗自磨牙,面上依旧笑语晏晏的道:「是的,姑娘,他乃是我的未婚夫。」 群眾向后退一步,中心只见云瑶、花兮、青青三人。 青青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抽抽噎噎地说:「白,白公子,你如果喜欢男,男的,为什么又,又要去去玉芳楼?」 花兮在内心扶额,面上调笑道:「谁跟你说我喜欢男的?我不能男女都喜欢吗?何况啊,我会和傢伙订亲,是因为我出生时,祖母她老人家以为我是女的。后来才知道我是男的,结果对方说什么也不肯解除这婚事,我们当然只能成为夫夫啦~」不愧是花兮,撒谎撒的脸不红气不喘,连从未谋面的祖母都搬了出来。 青青继续质问:「可可是,白公子你总要,总要传宗接代吧?我不介意,不介意当妾。」 花兮略一沉吟:「我父母早死了,这世上又没有什么沾亲带故的,我不用也不受传宗接代的观念束缚,何况姑娘如此貌美,给我当妾岂不委屈?劝姑娘还是另择良配吧?」说完瀟洒离去,留下云瑶与青青面面相覷。 云瑶对青青露出微笑:「抱歉呀,我朋友她不喜和人多加交谈,于是先走啦。」 青青惊道:「朋友?她不是你的未婚夫吗?」 云瑶眨眨眼:「不是呀,我和她现在只是朋友,刚刚那番话是捏造的的,想来是我朋友不想耽误姑娘的青春,才如此说吧?」 青青的泪水又再度决堤而出:「那,那请你和白,白公子说,我还是很喜欢他,只要他想要,随时能回来我。」说完,向玉芳楼的方向飞奔而去。 云瑶挥挥手:「好吧,不过奉劝姑娘不要抱太大期待,我朋友他生性喜爱游山玩水,讨厌被牵绊,所以他回来的可能很低。」说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花兮拿着桃花酿翻窗回到房间内,却见原本空无一物的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封信。 花兮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的打开信封,却见信纸上只狂草的写着四个大字「好久不见」没有落款,信纸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闻起来像是青楼中的廉价香水味,盛芬楼的。花兮如此推断。 花兮将信纸翻面,背面竟然用端正的字体写着:「若汝要回信,将信放于桌面,吾便可收到。」 花兮凝聚起一道灵力,正要将信纸烧毁时,却停下动作。将信纸放回信封中,置于桌面上。 花兮喝了几口桃花酿,放下酒瓶酒杯,带着一分醉意开始写信。 写完后,她唤出冰灵,把纸条的给冰灵:「冰灵,这张信你帮我拿到东宫太子的书桌上。谢谢你啦~」 冰灵:「……」 冰灵:「啾啾啾?啾啾?!(你第一次把我召唤出来就为了这个?我是神兽不是信鸽欸?!)」 花兮满脸不在乎的说:「一隻好的神兽要能伸能屈,只是当个信鸽你就受不了了,那我把你当成给哥哥的嫁妆时你怎么办?」 冰灵:「啾啾?啾啾啾!(嫁妆?主人你别太过份了!)」 花兮不耐烦地说:「好啦,开个玩笑,谁叫神兽不能转让呢?送信就拜託你啦,冰灵。」 冰灵心不甘情不愿的送信完,回到客栈,却见花兮靠在椅背上已然入眠,冰灵无奈,坐在花兮的腿上,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亥时刚过,花兮猛然被一阵细碎的声音吓醒,却见一个黑影自窗边一闪而过。 花兮提气狂奔,黑影在屋顶上奔跑了好一阵,便消失在花兮的视野内,花兮刚转头便与冰灵撞了满怀。 原来花兮一站起身,可怜的冰灵自然就从花兮的腿上摔下来了,虽说冰灵奔跑的速度不慢,可是毕竟还是晚了黑影与花兮一步,而故才和转回来的花兮撞了满怀。 花兮灵机一动,说道:「冰灵,你闻闻看这附近有没有这种气味。」她拿出匆忙间放入腰间的信,蹲在地上。 冰灵气呼呼地叫道:「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闻闻看有没有这种气味?你当我是狗啊?!)」但还是走到信纸前,嗅了嗅。随即如发狂般的奔往某处。 花兮紧跟其后,不多时,来到一间破败的茅屋前。 花兮怀疑地看着冰灵,再瞧瞧茅屋:「冰灵,你确定是这里?这看起来不太像哪?」 冰灵赌气不叫,用小小的头用力顶着门,似乎是要将门给顶开。 花兮哑然失笑,拿着摺扇屏气用力一推,怎料门就直接倒了。 屋内和屋外一样破败,床和桌子都生了厚厚一层灰,花兮眼尖,看到有一块地一尘不染,她抱起冰灵:「是不是就在这里?」 冰灵嗅了一阵,赞同似的点点头。 突然,空地上浮现了黑影的身影,花兮定睛一瞧,咬牙切齿到:「果然是你!你破坏了那么多东西,你还想怎样?石破伍?!」 石破伍似是毫无听见花兮的话,哈哈大笑后,低沉的嗓音回盪在空中:「不错呀,花药,啊不,该叫你花兮了。你不错啊,唤醒了冰灵还追查到这里来了。有长进。不过你依旧是我的手下败将!」说罢,又是一顿狂笑。 花兮沉声到:「留音术……可恶,还是太慢了吗?」 留音术是修真界中初级的术法,但是低修为者做出来的便只能留音,且音品粗糙低劣,播放一次后就失效了。反之,高修为者做出的留音术,可以控制播放次数,音品也是极佳,更甚者甚至能将施术者的音像都留下来。 花兮忿忿地咬咬牙,回去客栈喝酒睡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石破伍:「哈哈哈哈呃!(喉咙梗到)」 石破伍:「又要重录了,烦啊!」 花兮:「冰灵,你确定是这里?这看起来不太像哪?」 石破伍:「?!速度好快」 石破伍:「不管了先把这录音留着吧。没时间重录了!」 花兮:「石破伍最后那声呃是怎么回事啊……」 关于上次的活动,作者发现一件事,那就是快截稿了!!所以作者只能大更主线了qaq 不过没关係,旅行者的留言我都有看有回了,所以,如果时间够(应该不够)的话,番外篇就会放在这本书里,如果时间不够,我会放在短文那边,嗯嗯,真是抱歉啊……当初没想到截稿日说…… 最后,本书会变成日更,一天1、2章,作者一天平均要5725字啊qaq(瘫软)作者要读者看书才会好(?) 第十二章-下聘 花氏兄妹沉默地进行了进食、洗澡、就寝等动作,两人皆不发一语,空气沉默的可怕,最后,花兮淡淡地说:「我熄灯了。」 早晨,两人依旧沉默,却见外面敲锣打鼓,好不热闹,花兮眼睛咕嚕嚕的转了几圈,随即笑着说:「哥哥,这大约是你的聘礼,我出现不太方便,你自己去应门吧!」说着就回了房。 花疆深吸一口气,拉开大门,问到:「请问诸位这一大清早的,为何要来拍门?」 领头那人约三十上下的年纪,一见他,便堆起笑容:「您就是赵公子吧?小的是曹飞。外头不方便说话,还请赵公子让我们入内。」 花疆点点头,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曹飞指使着后面的人:「快快快,东西先搬进去,什么都不能磕着了,坏了咱们的小命怕是不保。」 转眼就见三四十个壮汉抬着一个个的箱子,箱子看起来颇为沉重,一个箱子都是由两名壮汉合抱的。 不多时,箱子便都搬了进来,花疆拿出了两罈桃花酿,招待他们,心中暗道:「妹妹,对不住了,可是我真的只找到这个。」在房内的花兮突然了个喷嚏,心中疑惑:「我最近应该没有做什么会感冒的事吧?奇怪……」 曹飞指指地上那快将客厅淹没的箱子:「赵公子,这是聘礼,您若是愿意嫁给曹公子便将这些收下吧。曹公子连嫁妆都替您准备好啦!」 花疆露齿一笑:「好呀,那请你把东西留下吧。我先给曹公子写个信,还请你稍待片刻。」说着拿出金子:「这些钱你们分了吧,谢谢你们来送聘礼呀。」 花疆走入书房,高兴地对花兮说:「妹妹,你真厉害,怎么知道是来送聘礼的啊?」 花兮浅浅的笑着:「那是因为啊,从他们的脚步声来判断,应该是拿了很重的东西,但有一人并未拿物品,而秋竹辰又说最近就会来下聘。显然是来提亲的。还有,有一个人偷拿了你的聘礼。」 花疆笑笑,将一封信写好后,用灵力将墨烤乾放入信封。 花疆走出去,笑着对曹飞说:「辛苦你帮我送封信了。真是谢谢你呀。」 曹飞收了金子,心下大乐:「不麻烦不麻烦,能替您效劳是小的的荣幸。」 花疆横扫中人,却见一个影子飞出,到了某人身旁停顿了一下又消失踪影了,那人似乎完全没察觉到那个人影,继续喝着桃花酿。 花疆摆摆手:「那小弟就不送了,再见。」 花疆回到书房,感受到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来的气氛,他乾笑几声,尷尬的看着花兮。 花兮一手插腰,怒气冲冲道:「哥哥,你怎么把我珍藏的桃花酿给那群傢伙喝?我不是说除了我和我指定的人以外都不准喝吗?」 花疆舔舔嘴唇:「因为我找不到其他酒就……」 花兮打断:「没找到其他酒也不能这样浪费我心爱的桃花酿呀!记住,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花疆略为尷尬地摸摸头,正待说些什么,花兮又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了一条由三十颗浑圆的大珍珠做成的项鍊给他,说道:「这就是你被偷走的东西。」又小声唸叨着:「切,敢动我花兮的亲人?我今晚就让他结帐!」 花疆心中一暖,拍拍花兮的肩:「不用了,东西拿回来就好了。」 花兮鼓起腮帮子:「那怎么行?难不成要让别人以为我们家好欺负吗?这我不能忍!」 花疆知道多说无益,长叹一口气,由她去了。 「对了」花兮突然道:「哥哥,这钱给你,我要出门一趟,帮我买几罈桃花酿。」说着拿出一个小布包。 花疆接过布包,问到:「要几罈?」 花兮眨眨眼:「能买的数量扣掉一半。」 花疆又问:「你这是要去赚零花钱吗?」 花兮点点头:「对呀,赚点钱来花花。」 花疆拿出一叠银票:「这钱给你,你不用自己出去赚啦,要的时候跟我说一下就行了,哥哥钱很多的。」 花兮拒绝了他的好意:「那可不行,我向来是不收别人白给的钱的。总使你是哥哥也一样。」 花疆把银票收回,摆摆手说:「罢了,之后再给你炼几套装备吧。」 花兮嫣然一笑:「那你可得定价,要不然我良心过不去的。」 花疆点点头:「我知道,那我就给你打一折吧。」 花兮握了握花疆的手:「还是哥哥最好了,再见了。」 说完跳窗而去,花疆喃喃说道:「妹妹这跳窗的习惯得改啊……」 花兮在街上晃了圈,就往贫民窟走去,只见那里占了一群乞丐。花兮拿了许多碎银子,向他们探问了导致他们沦为乞丐的人的名字与住宅地址。 花兮揉揉发麻的小腿,心想:「名字出现最多次的就是那个钱正,晚上还有事要办那就现在去吧。」 花兮经过路人的指点,来到钱家大宅,只见那宅子盖的富丽堂皇,奢华无比。 花兮轻轻一跃便跃到树上,她开始细细打量这间宅子。 此时一名下人走过,花兮拿起小刀,问清了宅子各个房间的位置,便放了那下人,走前不忘威吓:「这事你若敢透露出一星半点,看我不把你千刀万剐!」 那下人吓得连连点头,哪敢再多说什么? 花兮拿着小刀,轻轻松松就将钱家大小给劫持了,她想了想,就叫下人把钱家大小全都剥光了,下人们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此时一听,哪管的了谁是主人、谁是盗匪?马上就将钱家大小剥了那叫一个乾净。花兮摀住眼睛,又命令到:「把他们全都吊在祠堂中,明天一早,你们便去外头喊着捉强盗,记住了没有?」见下人点头,花兮满意的将钱家的财物洗劫一空后飘然离去。 花兮回到大街上,又递给冰灵一封信:「这信一样帮我送去东宫,送完之后,去我哥的房子里听哥哥和表哥说了些什么,仔细听,所有之微末节都别漏。」 且说花疆在花兮离去后就开始炼製装备,此时却听见有人拍门,花疆正炼到兴头上,然而又怕是什么大事,只好将手边的工作一搁,前去开了门。 只见门口站着笑得开了花的秋竹辰,花疆心中一喜,将人请进门来。 待秋竹辰坐下,花疆便迫不急待地问:「星辰,你是怎么说服你继父让同意对我下聘的呀?」 星辰是花氏兄妹替秋竹辰取的绰号,只因为秋竹辰最后一个字是「辰」。 秋竹辰不急不慢的说:「这可得感谢你那个聪明机智的妹妹了,如果不是她要你把那两个流言散播的那么广,我大可能说服不了我继父了。」 说完便将整件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原来曹陇在听完「与赵凛辰双修有奇效」的传闻后,便有些动心,但又因为花疆是男子而犹豫不决,而后又听到「集宝市045就是赵凛辰」时,眼都直了。再加上秋竹辰在旁煽动,变一拍桌面,不顾眾人反对就向花疆下聘了。 花疆微笑着拍了拍手:「虽说我妹的神机妙算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可是星辰你也很厉害呢!居然能煽动那个老古板…….不行我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 忽然「咕咚」一声,竟是花疆笑得太开心,从椅子上笑的跌了下去。 看到这里,饶是冷静的秋竹辰也忍不住笑了一下,很快就回復成平常那个冷静理智的曹焱。秋竹辰一把扶起倒在地上笑的抽动个不停的花疆,关切的问道:「还好吗?有没有碰痛了哪里?」花疆强忍笑意:「没有。」 而窗外偷听的冰灵,笑的扑通一声跌在地上,原来牠笑得太过,以至于忘了飞行,可惜屋内的两人并没有发现。否则又够他们笑一阵了。 花疆突然问:「星辰,听说你给我准备了嫁妆?」 秋竹辰愣了愣:「对呀,我给你准备了嫁妆,怎么了?」 花疆垂下眼:「没什么。」 秋竹辰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花疆咬咬牙:「你给我准备嫁妆什么的,我觉得……很彆扭。」 秋竹辰一听,嘻嘻一笑:「即使我不给你准备嫁妆,花兮也一定会把聘礼原封不动的当成嫁妆给你带过来呀,所以没什么好彆扭的。」 花疆一想......还真的是花兮会做的事。突然觉得没什么好彆扭的了,于是便和秋竹辰高高兴兴地开始天南地北的聊起了天。 花兮穿梭于人群中,先到了一家珍宝店,唤来掌柜。 掌柜看来了个气场霸道、衣着不凡的,不敢怠慢,忙问:「客官要些什么?」 花兮拿出一个腰包:「把你们店内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拿来。」 掌柜拿出一张金掛画、一对玉雕的鸳鸯和一个手鐲。 只见掛画金光璀璨画工精美,玉鸳鸯造工精緻,花兮用手碰了碰,竟是用暖玉做的,而手鐲外镶着二十来颗珍珠,各个浑圆,手鐲则散发出一股异香。花兮惊到:「这手鐲是用千年香做的?」 掌柜瞪大了双眼:「您识得千年香?没错,这便是用千年香做的手鐲。」 花兮问到:「这三样多少钱?」 掌柜高兴的说:「您全都要?总共五十两金子。」 花兮拿出一叠银票:「给你。」说完,将三样珍品收入储物空间中。 掌柜将银票收下,叫道:「欢迎再度光临小店。」 花兮又走向一家鸟店:「掌柜,请问这里最好的鸟是什么?」 掌柜拿出一个金製的大笼子:「这就是本店最贵的鸟啦,传说是一名水手无意间得到的……」 花兮打断:「多少钱?」 掌柜道:「不多,十两金子吧!」 花兮拿起笼子,将十两银子放在桌面上后离开。 接下来的时间,花兮东奔西跑,将城中最好的东西都买了个遍。直至夕阳烙下,明月自山中探出头来方才恋恋不捨的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花兮:「店内最好的都给我拿来!」 人贩子:「好哩,您等下。」(拿出云瑶) 花兮:「!!!???」 云瑶:「您要买我吗?我可以做牛做马为您做任何事……」 花兮:「不了,不再见!!!」 上午去学校搬东西,结果还能双更我自己都超惊讶的xd 今天我说:「有个叫进度的东西拿着大菜刀追着我跑。」结果就我一个人笑了,还笑到从椅子上摔下来,所以就给花疆加了戏啦~摔下去倒是不太痛,就是很好笑xdd这种丢脸戏不放上来太对不起我和自家崽子了~ 第十四章-醉酒 且说云瑶进去客房后不见花兮的身影,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连忙从窗户翻上屋顶,他焦急地环顾四周,见不远处的屋顶是似乎有人有跳动,他忙跳道那屋顶上,然而,哪有人么人影?不过是一隻野猫在上面和另隻猫相会罢了。 云瑶越发慌张,却听一段破空之声传来,竟是发射暗器的声音。云瑶自声音来源判断,发射暗器的地方约在贫民窟附近,生活品质比贫民窟稍好一些的茅屋区! 云瑶一颗心心花怒放,当下运起上乘的轻功身法,往茅屋区快速的奔去! 原来玲国虽富庶,却仍有贫富之分,生活最差的,便是贫民窟,接下来是茅屋区、木屋区等较为贫困的平民所住的地方,红砖屋、陶瓦区则是一般平民住的,地区较为广大。而富人多住在「龙凤区」,那里的宅子无一不是雕金饰玉、铺张奢侈的。然而整个玲国最为醒目、最为华贵的建筑莫过于皇城了,皇城不只是皇族居住之地,也是朝中大臣的住处。 云瑶奔道到茅屋区,果真见到花兮,花兮此时正拿着一柄小刀要向一个人挥去。听闻声响,便抬起头来,看着云瑶。 云瑶看着花兮的双眼,花兮表面看似无异,眸中却充满水色,云瑶拦下花兮说:「慢着,兮兮,这人做了什么?」 花兮的眼神略为涣散,闻言,用和她平常截然不同的缓慢语速说:「她偷了哥哥的嫁妆,那天晚上忙着筹备哥哥要的东西没时间来算帐,现在有空了,就来结帐。你是……王雨玉呀?好久不见。」 那人一听,顿时面如死灰,结结巴巴的说:「不不……是,我没有,大……大侠饶命啊!」 花兮一掌打在那人的脸上,厉声道:「谁准你说话了?闭上你的嘴!」 那人不敢再说什么,摀着肿胀的脸坐在地上。 云瑶平白看了这场闹剧,着实感到无言:「兮兮,他偷了你哥哥嫁妆也罪不致死,如果是你哥哥他会怎么处理?你就按着他的方法处理吧!」 花兮沉默了一下,说出一个破天荒的答案:「如果是哥哥他一定会拿腐蚀液泼在他身上,或是拿刀子凌迟。」 云瑶进行了一段深度思考,回到:「不用这样吧?你听过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这次就先放过他,让他不要再犯就好了。」 花兮丢下小刀眼睛红红的,就像是要哭出来一样,她揉揉眼睛,气鼓鼓的说:「既然你那么想救他,那这人就交给你处置好了!哼,王雨玉是讨厌鬼!」花兮说完,翻上屋顶,对云瑶做了一个鬼脸,跑了。 那人没想到自己竟这么轻易就被释放了,当下一楞。云瑶也是一楞,随即沉声的对那人说:「你要记取这次的教训,不然不是每次都能有人来救你。」话音未落,云瑶也往花兮离开的地方衝去。 那人远远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过了片刻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内。 只见花兮在屋顶上用轻功奔跑跳跃着,如在平地行走般自然,云瑶紧随其后,奔跑了一阵,两人来到一间破败的茅屋前,正是之前冰灵带花兮来的屋子。 花兮突然转过头来问云瑶:「王雨玉你干嘛一直跟着我?」 云瑶停在原地,想了想说:「你不是来找石破伍麻烦的吗?我也很讨厌他呀!」 花兮点点头,突然扑到云瑶身上:「你真的是王雨玉噢,呜呜呜,这几年你去哪里了?为什么都不来找我,我好想你呀!」 云瑶无奈地拍拍花兮的头:「别哭呀,这几年我在工作呢,等我赚了好多钱,我们就能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了。」 花兮抹抹眼泪,指着茅屋说:「就是这里,我上次见到石破伍就是在这里。」 云瑶面色沉重的点点头,轻声说:「我们进去吧。」 花兮带着云瑶走进屋,只见屋内陈设不变,看起来却积了更多的灰了。 花兮带着云瑶走到上一次播放录音的地方,这次不论花兮怎么拨动,都没有录音播出。 花兮无奈地把事情的起因过程都一五一十地和云瑶说了一遍,云瑶边听边点头,听完后,云瑶摸摸花兮的头说:「你以后要做什么事前跟我说一声,不然你出事了怎么办?」 花兮摇摇头表示拒绝,云瑶只得叹口气,不予置评。 花兮拨拨被云瑶揉乱的头发:「王雨玉,我们把这附近都检查一遍好吗?」 云瑶轻声地说:「好呀。」和花兮分头检查茅屋的内、外和四周。 不久,花兮弹了一下手指,对云瑶轻声唤到:「王雨玉,这里有施咒的痕跡!」 云瑶走过去,果真看到许多施咒的痕跡,按照痕跡判断,应该是火系的法术所留下的痕跡。 云瑶笑着点头:「花兮你真棒,我那边也有发现阵法的痕跡,应该是同一人所为。」 花兮跑到云瑶指的地方,而云瑶则趁机仔细打量那些痕跡,依照痕跡的新旧判断,应该是刚施术不久的痕跡,而且施术者法力高深,痕跡极为浅淡,不仔细看只会以为那是些泥土沙尘而已。 而花兮这边,她用手碰了碰残留的阵法痕跡,却见一个火星自痕跡中冒了出来,幸好花兮眼疾手快,用水系法术将火给熄了,花兮施法的地方极为巧妙,并没有将痕跡留在阵法痕跡上。 花兮看着那个痕跡对云瑶说:「这应该都是石破伍那傢伙留下来的」 云瑶点点头表示赞同,花兮突然起了身。 云瑶呆愣地看着花兮:「不继续调查了吗?」 花兮摇摇头:「今天就先看到这里,对了。」花兮从腰间摸出一封信:「石破伍写的,他已经知道我们的存在了。」 云瑶接过信,将信阅读了一次,皱着眉说:「敌暗我明,你打算怎么做?」 花兮思索了会儿,爽朗的说:「不怎么办,见招拆招吧!」 云瑶紧张地舔唇,问道:「兮兮,你是不是……喝醉了?」 花兮嘻笑的说:「当然没有,我可是千杯不倒呢!」 云瑶默默在心中扶额,心道:「果然喝醉了,不好使了。太糟糕了,兮兮以前……好像也是这样,唉,果然不该让她上去挡杯的……」 云瑶在内心天人交战百回,最后说:「呃……兮兮,你喝醉了,要不然我们先回家睡觉好吗?」 花兮眼睛亮晶晶的,云瑶突然感到一阵不寒而慄,他颤抖着声音说:「兮兮,别跟我说你要去赚零用钱啊?」 花兮愉快的点点头:「对呀~王雨玉你要不要一起去?到时候我们五五拆帐!」 云瑶心中嗡一声,果然被他猜对了! 花兮千杯不倒,平常办事不带感情,做事都会先看好十步后的局面。但是这样的一个人一旦喝醉了,看起来虽说无异,但是会把几乎所有的感情表达出来,做事不再老谋深算,反倒变的孩子气。是比平常可爱可亲没错,可是也是最可怕的时候啊!上一次花兮喝醉后,就把正在执行任务的地方给洗劫一空后还顺手把邻近的妓院拆了啊! 若说平常花兮的理性是主掌身体的,那她醉酒后后就是肆意妄为、由感性和直觉入主身体,主导她的行为。 花兮拉拉他的袖子,奶声奶气的说:「所以你要不要去啦?夜晚过完就很热,就只能抢一半了。」 云瑶在心中默默向祖宗们谢罪,张开眼笑着说到:「走吧。」 花兮露出灿烂的微笑,抓起云瑶的手,就跳上屋簷。 花兮藉着月色,指着不远处的一间房子说:「那间,看到了吗?那户姓侯,是城中数一数二的恶霸,今天我们就去玩玩。」 云瑶「嗯」了声,问说:「要分配一下谁做什么吗?」 花兮理所当然地说:「不用呀,等会儿把人绑了,叫下人把他们剥光后倒掛在屋子上,再把钱拿走就好了。」 云瑶只得苦笑。 主意既定,下一步就是执行了,花兮和云瑶分别从屋子等南方及北面入侵。 花兮悠哉地在院子里晃了半圈,就看到一间装饰华丽的房间。房内时不时传来淫荡的叫声、笑声,花兮越听越心烦越听越恼怒。她随手从衣袖、腰间摸出了数十个暗器,传出「颼颼颼」三声破空之声后,就往房内飞去。 房内的声音嘎然而止,花兮走入房内,只见侯全和一群打扮妖艷的女人在床上或坐或躺,衣衫极其不整。 花兮看着心头一股无名之火冒起,随手捡起掉在地上的皮鞭将侯全给绑了起来,那群女人们早就吓得花容失色,花兮冷眼看着,忽然手一挥,数以百计的暗器朝墙壁飞去。花兮淡淡的说:「别乱动,要不然下一次就射到你们的天灵盖上。」 说完,拿起一条绳子将侯全结结实实的捆了几圈,又走出房去,叫来下人:「把这几位剥光了吊起来。」说着,就往北面的墙走去,轻轻一跃就坐到墙上。 话说云瑶从北面墙跳下后,就看到了几名打更的下人,云瑶拦住一人,笑嘻嘻地问了侯府的房间位置。那群打更的下人本不愿说,尽说些推託塘塞之词。在见到云瑶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忍不住把一颗号称千年屹立不摇的古树给悄无声息地劈断后,才唯唯诺诺的把格局和云瑶说了。 云瑶听完后,竟笑容满面地拿出几锭碎金子,对他们说:「早就老实交代不就好了吗?囉哩八唆这么多,你少爷的耐心都快被磨没了。」 云瑶踏着轻快的小步伐,走到侯府存放财务的地方,轻轻松松的钱财洗劫一空。最后他终是不忍,留下了十来两金子,悄然的离开了。 他刚走出来就见花兮正坐在墙上,甩着不知从哪里捡来的小皮鞭正等着他呢! 云瑶朝花兮招招手:「钱我抢到啦!可以回家了吧?」 花兮并不说什么,拉着云瑶的手翻出墙外,这才回道:「走吧,我们去下一家,这里作威作福的暴发户也不多,就趁着今晚,一口气结了吧?省的日后还要再跑好几趟。」 云瑶无奈的点点头,就陪着花兮打家劫舍了一夜。 天空泛起鱼肚白,却是一个美丽的清晨即将到来。刚和云瑶打劫完一户人家的花兮突然「砰」的一声倒在墙边,云瑶赶忙过去探探她的鼻息,知道她只是睡着了后,轻手轻脚的拿着斗篷将花兮包起来,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平常的花兮vs.醉酒的花兮 见到语境长老 平常:「红梅姑娘,您早呀~今日又接了多少客呀?」 醉酒:「哦~女装长老你好呀,我最近新买了件女装你要穿吗?」 对于冰灵 平常:「万能的小囉囉。」 醉酒:「超~可爱的废物。」 今天都在写作业,进度应该会赶不上(而且作者还要补昨天的qaq) 做也只剩专题了~(不知道怎么写啦!!) 今天电脑出了点问题,连不上网路,8:00才修好,造成不便请打我家电脑不要打作者,不过如过电脑被你打坏了作者会在半夜跑去敲你家窗户叫你赔我一台新的。 第十六章-歧视 花兮率先推开大门,然后......从屋顶上翻过去了。 三人:「......」那你开门是在什么意思? 花兮走到大街上,迎面走来两个贵妇,两人见花兮挡在自己跟前并不让路,阴阳怪气的说:「哎呀,这是哪里来的小杂种呀?见了大人都不知道敬老尊贤,不打招呼还挡在别人跟前,是想来讨饭吗?真不好意思呀,我不施捨给不礼貌的小孩呢~快自觉点离开吧!」 花兮要是平常走在街上,谁敢来招惹她?她淡淡地看着两名贵妇,心中很快就判断出,这两人的贵与富都是装的。首先,真正的大家闺秀不会说出「小杂种」这种粗鄙之词,其次,大家闺秀即使涵养再差,也只会想赶快花钱消灾而已,在者,官家名媛即使只是很短的距离也会用马车代步,然而两位妇人明显就是普通或小康人家的夫人,现在出来无非就是逛逛街、买买菜而已。现在骂她小杂种只是想藉此来显示自己很尊贵罢了。真正厉害的人根本不必如此,他们的威严和尊贵、气质都是刻在骨子里的,那怕在再下流低贱的地方,也无法遮住他们的光芒。譬如云瑶,云瑶哪怕身在妓院,也不会有人因此觉得他低贱下流。 花兮淡淡地想:「两位假贵妇也赶来挡道?真是的,给他们一些教训好了。」 花兮调整情绪,淡然开口:「两位还真神,根本不知道我的身世就敢骂我小杂种,真不好意思呀,我的血统比您两位还纯。与其向两位欺负弱小的人让道鞠躬,我寧可替狗开道替牠洗涤呢。嗯,我是来讨饭的又如何?,我这个讨饭的天天都吃熊掌佐龙胆呢。想必二位没这个福气,吃的比我这个叫化子还差吧?来来来,趁我今天心情好,我不介意带您二位去乞讨。」 此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骂花兮不知敬老尊贤、礼让妇人,也有人骂妇人不懂尊重他人、对小孩友善。 那两名妇人显然没见过这种污辱,气的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你就是个......杂种,不知分寸!连敬老老老老老......」花兮偷偷施了一个小法术,让两名妇人只能一直「老老老老老」的说个不停。 花兮笑说:「哎呀,真是对不起,我不知道您二位这么老,要早知道的话,我早就让道啦!来吧,两位老妇请,小心别摔着了,毕竟上了年纪还是得处处小心才行呢!」 两位妇人被气的不轻,奈何一张口就只「老老老老老」老个没完,只能气愤地离去了。花兮低头一笑,解除了两位妇人身上的法术。 此时秋竹辰、花疆、云瑶等三人赶到。就将附近看热闹的群眾给请走了。 群眾见没有热闹好看,又有人来请哩,自然也就一哄而散了。 云瑶关切地问:「兮兮,你没事吧?刚刚那两人是谁呀?你怎么会和他们搭上边呀?」 花兮喝了一口水,回道:「没事,只是两个不识趣的挡道狗而已。不,狗都比他们识趣」 云瑶苦笑,他家兮兮这是被......惹毛了?也对,平常谁会没事去招惹这座煞神?花兮应该很生气吧?要为她出气吗?会被说很幼稚吗?一堆念头乱糟糟的在云瑶的脑海中浮现。 花兮将水壶收起,笑着说:「我们先去吃个早饭吧?几位应该都还没用膳吧?」 云瑶思绪被打断,却不见气恼,只是笑着附和。 花疆和秋竹辰也本就想找个地方用早膳,此话一出便受到两人的大力好评。 花兮领着三人来到一家位在小巷中的店铺,只见店铺虽有些老旧却不残破,老闆看起来则是和蔼可亲,再看价目表,价格更是比老闆亲民千百倍。 花兮向老闆招招手:「四位,包间。」 老闆笑容可掬的说:「好哩,四位包间!」 一名瘦弱的少年走出来,带着四人上楼,始终不发一语。 花兮拉拉他的衣角,问道:「方炳,你最近是不是又把钱都拿去买药了,看看你,都瘦了。」 方炳拨开她的手,问道:「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花兮笑着说:「我是花兮呀!别跟我你认不出来呀!」 方炳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小女孩,女孩的身影逐渐与常来光顾的少女重叠。 方炳一把抱住花兮,哭诉道:「真的是你,你怎么这么久没来了?」 花兮无奈地拍拍方炳的头:「好了好了,你一个大男人在一个小女孩面前哭不觉得丢脸吗?」 方炳摇摇头:「不觉得。」 花兮:「……」 花兮拿出一锭金子:「拿去给你买些好吃的,要是下次来再看到你这么瘦,我可要生气啦!」 方炳接过金子,低声的道谢。 花兮满不在乎的说:「没事,快领我们上座吧?」 方炳感激的点点头,带着四人上座。 花兮和云瑶等人坐在位子上,方炳问:「花兮,你今天要什么?和之前一样吗?」 花兮笑着说:「对,不过改成三个半人分,缩这么小,就当省省伙食费好了。」 方炳应声下楼,不久菜餚都上桌了,只见有烤鱼、全鸡、烤鸭等美味,除此之谓还有不少时令蔬菜及甜汤、甜品。 云瑶傻眼的问:「你每次来这里都吃这么豪华呀?」 花兮夹了一块鸡:「你没有当过刺客你不懂,每次杀完委託目标都是很累的,不好好犒赏一下自己怎么行?」 花疆深表赞同的说:「对呀,接完委託后不好好犒赏自己真的会疯掉欸。」 花兮吃了一口白饭:「而且我们也只有在接完委託后会吃顿大餐,我们平常可节俭了!」 花疆纠正说:「那不是我们节俭,是环境所致吧?妹妹你别乱说,还有你一点都不节俭!」 花兮吐吐舌头,不敢反驳。 秋竹辰和云瑶就看着花氏兄妹像是说相声般的一唱一和,均是一阵无语。 花兮从眾多的甜品中选了一块桂花糕,默默缩在角落中吃,吃完又拿了其他的糕点。 云瑶非常认真地看着糕点,看着三大盘的糕点一点一滴消失在对面三人腹中。在剩最后一块糕点时,云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了起来。他拿着糕点,问说:「这叫什么糕呀?好吃吗?」 花兮喝了一口茶,见无人回答只好说:「那是浮云糕,软软弹弹的。」 云瑶又问:「像凉糕那样吗?」 花兮点点头:「对,不过浮云高适更高级的糕点,吃起来应该也比凉糕好吃吧?我不常吃,不清楚。」 云瑶默默吃了一口:「真的欸,好好吃呀!」 花兮一脸无言:「你以前该不会没吃过浮云糕吧?」 云瑶歪头问说:「没吃过。怎么了?」 花兮无奈的扶额:「浮云糕是从王室中传出来的,结果你没吃过?」 云瑶一脸惊讶:「欸?真的吗?以前母后跟我说浮云糕是从民间传出来的,意思是富贵如云,人生如梦。母后说:『你以后是要继承皇位的,若是真的人生如梦可就不好了。』所以叫我不要吃呢……」 花兮极度傻眼:「所以你就信了?我的天,这也太好骗了吧?你这样没被敲诈真是奇蹟。」 云瑶尷尬的将视线移往别处:「小时候嘛~我一直以为这是真的……」 云瑶将视线收回:「对了,我有被敲诈过呀。被敲了几百黄金吧?」 花兮喝到口里的茶一口喷了出来:「咳咳咳。」她剧烈的咳了一下,待气缓过来后,她说:「云大太子,你这样可是会被当成肥羊的。即使没人委託你,你也很容易被盯上啊……」 云瑶无辜的说:「不会啦,自那之后我就没被敲诈过了。」 花兮这才喘一口气:「幸好你被敲一次后就没再被敲了,不然就会加重赋税,加重赋税就会导致能委託刺客的人变少,能委託刺客的人变少我的生计就会不保啊!」说完,花兮拿起丝巾抹抹嘴:「走吧,今天就悠哉悠哉的逛街吧?」 云瑶本来就对行程是什么都没意见,而秋竹辰和花疆刚完婚,正想要去好好地约个会,自然也同意了,之后在四人的协商之下,决定玩到傍晚时分在望兴酒楼会合。秋竹辰和花疆一组,云瑶和花兮一组。 花兮刚开始时还很不满:「为什么我要和别人组队呀?我自己一个人不好吗?」 云瑶笑着摸抹她的头:「当然是因为,你现在这个样子出去只有被差别对待的分,我和你一组别人才会理你呀。」 花兮一想,也是,以她这小朋友的身分出去,大约没几个店家会卖东西给她,所以也就由着云瑶了。 花兮走到街上,先去了卖剑穗、玉珮的店铺。 花兮走到那店铺前,问:「请问现在销量最好的剑穗是什么?」 店主见只是个小孩子,不耐烦地摆摆手:「走开走开,小孩子去旁边玩趣别影响我做生意。」 花兮勉强忍了下来,说:「我有钱,我要买剑穗。」说着,拿出一锭银子。 店主皱皱眉,从店中拿出了剑穗,给花兮挑选:「赶快选一选吧?我还要做生意。」 花兮选了一个黑色的竹子、灰色流苏的剑穗:「就这个,谢谢。」说着,将整块银子递过去。 云瑶此时赶到,笑着说:「也给我一个。」 店主又拿出一个给云瑶,问:「钱呢?」 云瑶回到:「刚刚那个女孩给的钱够买五个剑穗了。」 店主暗自恼怒却也莫可奈何。 同样的事层出不穷,在望兴酒楼会合时,花兮都快气疯了。 夜晚爬上天空,四人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花兮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打开了一封信。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花兮:「我要买东西!」 店主:「小女娃去一边玩去!」 花兮:「我有钱!」 云瑶:「我要买东西!」 店主:「好的,这是xxx元(五倍价)」 云瑶:「……坑钱呢?」 昨天没更新真的很抱歉,作者昨天写作业所以字数不够qaq 要截稿了,作者感觉会写不完,何况还开学了?算了,反正就是图个好玩。 第十七章-单挑 第二十二章-结帐 今天,花兮在天还没亮、公鸡还没啼的时候,悄然无声地将花疆拎到屋外,正值秋季,玲国的季节气温都很明显,比如秋季早晨的风可以将花疆冷醒,在夏日的艷阳照射下可以迅速的溶化糖人。 花疆不爽睁开眼睛,就看到花兮面无表情的脸特写,他一个机灵,不知是被吓的还是冷的。 花疆问:「你把我抓出来干嘛?拎我出来的时候就不能先打个招呼吗?」又一边嘟囔一边搓手:「真冷啊……」 花兮将一套秋装丢给花疆:「不知道是谁说要跟我一起去结帐的?」 花疆一边穿衣服一边回忆,然后悲哀的发现,这好像真的是自己造的孽。花疆开始后悔,后悔自己昨天怎么还要先答应后,才闪回厨房,直接闪回厨房不就好了吗? 花兮抱着手臂站在屋顶上,轻薄且方便行动的短版衣裙在风中飘动,乍一看还颇有那么点仙气飘飘、天女下凡的感觉。可惜看到天女的人不喜欢女的,而天女也不打算下凡。只听花疆套完衣服后问「天女」:「你不冷吗?现在还穿夏季行动服?」 「天女」冷冷地回了句:「不冷。」就拽着花疆走了。 花疆问花兮:「你还记得怎么走吗?我有点忘了。」 花兮用一种「你在说废话吗?」的表情看了花疆一眼:「当然,北行两公里后,往西南走一公里就到了,转弯的地方还有一棵大榕树你忘了?还有白石啊!那个地标你总不会忘了吧?」 花疆很想说自己真的忘了,但是在妹妹面前的形象不可丢,他面不改色说:「没忘,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花兮露出了她标准的死亡微笑:「哥哥,我发现你最近很不诚实呀~不要一直自欺欺人了,反正你对除了调製道具以外的东西都很容易忘记这件事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反对也没用对吧?」 花疆极其尷尬的别开脸,他有的时候真的不喜欢花兮的记忆力,她记下都是不怎么光彩的事,有的时候甚至是社会的黑暗面,他不希望妹妹因为这些能力被追杀…...虽然说以刺客的仇恨值似乎不太可能。而且花兮要是知道了,可能会理解为另类清是她的能力,而被爆打,让他不禁想起童年时,美其名曰:相互磨练,实则是花兮单方面殴打他的童年阴影……所以自己还是不要多话比较好。 花兮带着花疆在一户户人家的屋簷、屋顶上奔跑,像两隻喜鹊飞过。两人的脚程很快,十几分鐘就到了。 一隻乌鸦最先发现他们的在清晨的白雾中若隐若现的身影,嘎嘎地飞向自己主人的屋子,像极了通风报信的间谍。 花兮不想管那隻乌鸦,反正自己只是来结帐的,并不想和刺客村的各位寒暄,所以还是悄悄地来静静地走吧。 怀着这样的心态,她对花疆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默默带着花疆在村中穿梭,她猫着腰,踮起脚尖走在暗巷中。 刺客村设计复杂,每一间屋子存在的地方都不固定,随处可能都有机关,屋子的位置也毫无规律可循,所以一般人委託都是刺客村前的信箱,写下收信人后填好资料和委託的资料,刺客村会派人去认领,三天内没有回应大概就是告吹了。这是最常见且最简单的方法,毕竟像云瑶那种亲自送委託的还是属于稀有种。 花兮左拐右绕,不久就来到一个开满花,充满花香的地方。 花兮礼貌地敲敲门,而且更加礼貌地等在外面:「钱雁长老?您在吗?」 钱雁是刺客村中负责金钱流动的长老,但是跟金钱有关的事物都和钱雁长老脱不了关係。 举例来说:刺客要提前支钱?找钱雁长老;刺客有庆典需要用钱?找钱雁长老;要领职位奖金?找钱雁长老;要离开刺客村结算总金额?还是找钱雁长老。 刺客村这一个传统:刺客可以永远住在刺客村,每个月上缴佣金的十分之一,若是有一天刺客要离开刺客村,取消刺客资格或是自己出门发展,那去找钱雁长老,结算你在刺客村的总花费—也就是你住在刺客村时的房租和尚未成为刺客时的食宿费,最后钱雁长老会给你你所上缴的佣金的十分之一和一场饯别酒席。 但是你若是在刺客村签订永生条约成为长老,那就可以在这里一辈子在这里生活且不需缴佣金,村中会给你一个新的代称代表你的工作,例如钱雁是掌钱、语境是学习正常学堂的知识、桃新则是用植物调製毒物……每一个长老将依个人擅长领域进行分配。 慵懒的声音传出:「干嘛啊~大早上的闹腾什么呢?」 身着用大面积的金色布料和红线点缀的钱雁缓步而出,一隻浑身散发着火焰的鸟儿跟着钱雁一起飞出来。 见到花兮就亲暱的凑上前去。这隻鸟是上古时期被射死的金乌所留下来的金乌的后代,金乌被射死时他的孩子还是隻小金乌,羿没发现也没射杀的小金乌便神奇的存活了下来。 金乌在千年后和某代违逆了凤凰的单传规则而被赶出来的二小姐生下了后代,之后在一个隐密处又找到另一隻金乌的后代,从此金乌的后代就换着交配,由于他们骨子里还是流着凤凰的血脉,所以在花兮的某次游猎中才会有三隻金乌对她「一见钟情」花兮也乐得收这种能打又好用的灵宠,花兮在钱雁长老的生辰宴上就送钱雁长老一隻金乌。 另外两隻金乌则依然跟随着花兮—虽然已经很久没见到牠们,久到常人都以为花兮已经把牠们燉来吃了,不过钱雁还是相信花兮没吃了金乌,最多就是卖了而已,开玩笑,一隻黑市可以卖到天价的灵宠花兮可能吃吗?当然不可能! 钱雁抓回紧贴花兮不放的金乌,用手为梳梳了梳头发问:「所以你来我这干嘛?」 花兮比比花疆:「给我哥结帐,那场火烧完都断了联系,我看他应该也没回来的及结帐,就带他来了。先进去给我哥算算吧?」 钱雁长老沉吟片刻,语带保留的说:「已经有个人帮他缴过了,连带他父母和你十年的钱都缴了。最后说了句:『希望她可以稍微原谅我一些吧……』就走了,我还以为是你们的亲戚就没说,你们不知道?」 钱雁长老说话轻柔,在花兮耳中却如惊雷她追问到:「那人是不是像个斯文的书生?」 钱雁长老思索了一会儿:「对,布料材质像是上等绸缎,一身白衣飘飘挺有仙气的,也不知他是怎么闯进这千凶万险的刺客村的?」 花兮和花疆心下一凛,听这描述是石破伍无疑了,可是他为何要帮他们花这笔钱?他的目的是什么?为何他闯入刺客村却没有人感觉异常?种种疑团盘旋在两人脑海中。 钱雁长老看着面前神情变幻莫测的两人感到有些好笑,要知道在常人的范围内惊天动地的事在这两位眼中还没有今天要吃什么有趣。 能看到两人同时惊愕实在是挺有趣的一件事,不过要让这两位惊愕显然是很恐怖很重要的事。 钱雁长老开始从头开始回忆,不想还好,一想可谓疑点重重,莫论他怎么进来的,就是这刺客村几乎人人相熟的情况下一个生面孔要不被发现还真的是带些难度的,再者根据他们登记的资料显示两人除了一个姓秋的小子是没有非刺客的亲友的,那为什么会有人替他们付了这么大笔钱而当事人不自知?就是说亲戚付了没说的话,就一个亲戚而已实在是有些困难。 钱雁长老收敛了散漫的态度,招招手:「先进来这里吧,外面谈事不方便。」 花兮点头致意,把尚未反应过来的花疆一并拉了进来。 花兮也不打算和钱雁长老隐瞒太多,毕竟实话可以获得更多的信任,要问问题也比较容易,再者,这件事也算是关乎刺客村的安危,于情于理她都不该隐瞒。 关于石破伍的是花兮只是浅浅的说了句:「和我们算……深仇大恨。见面通常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的那种。」和一些不及私事的事。 钱雁长老就这样听着花兮简简单单的说明不发一语。 末了,钱雁长老问:「花疆是确定要走的对吧?你呢?」 花兮望望花疆,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了第一个问题:「他都嫁人了,自然是要走的。」沉默片刻后又续道:「我……不会走,但不常回来了。」 钱雁长老挑挑眉调侃道:「真是女大不中留,不常回也没关係,反正刺客村也不差你一间屋。」 花兮无语片刻,开始思考钱雁长老和她在认知上是不是有偏差,印象中女大不中留好像不是这么用的。虽说语境长老不太正经不过应该不会骗学生。 花疆也跟着落井下石:「长老,你终于说了句人话。」 花兮暂时想不到反驳钱雁长老的话,不过吐槽哥哥是她自小就做惯了的:「你别附和,谁不知道你上语境长老的课的时候都在闭目养神。」 这时钱雁长老也加入战局:「花疆你说的是什么?有胆你再说一遍?」 「当然敢,我说长老终于说了句人话。」 「小子你欠揍啊?!」 「我现在不是刺客村的长老你不能打我。」 「身为一个刺客,我们讲求瀟洒。我管你是刺客不是!」 「哎长老这可不行,刺客没有委託禁止伤人。」 「……」花兮就看着幼稚的两人狗咬狗,而且快要大打出手了,实在是……挺无奈的。 「你们是小孩子吗?一言不合就打啊?你们打起来这里还要不要了啊?」花兮说出她觉得最适合的「劝架」台词「走了」她抓住花疆的袖子。 钱雁长老怒道:「谁是小孩子,我已经二十五岁了!注意你说的话!」 花兮揪住花疆的腰带,一面回答:「嗯嗯嗯,你不是小孩子。你是老顽童。」 钱雁长老恨不得把这个白目的兔崽子带到小巷殴打一翻,可是根据某不愿意透漏姓名在妓院当情报贩子的长老表示,花兮最近和某个有钱有势的太子走得很近,所以为了刺客村光明的未来、为了自己那不可限量的钱途,她忍了下来。 俗话说的好:「退一步海阔天空」钱雁长老在心中放过花兮后,化愤怒为笑容说:「所以说,你们要走了,对吧?」果然换来白眼兔崽子的友善回应,花兮带些疑惑的看着脸色变化多端的钱雁长老说:「对呀,难不成我们也有饯别宴?」 钱雁长老脸色缓和了些:「对,你们什么时候办?」 花兮皱着眉想了想:「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 钱雁长老双手一拍:「行!就这么说定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钱雁长老(小声):「花兮很有钱是未来的希望是未来的金主,冷静冷静冷静冷静!」 花兮amp;花疆(对视一眼):「完了,又一个坏掉的长老。」 钱雁长老(喝养生茶)(小声):「人家之后都要嫁进豪门,为了钱为了未来,冷静冷静冷静冷静。」 花兮amp;花疆(喝茶)(我就默默的看着你) 钱雁长老:「你们别一副看好戏的眼神啊喂!」 放寒假了!!!你们那个天真可爱天天和你们相爱相杀,日日爆肝废寝忘食(?)只为 博君一笑的蜃蜃回来了!你们开心吗? 第二十三章-竹屋 话说花兮在和钱雁长老约定好饯别时间后,就拉着花疆的手原路返回。 刚回到家里,就闻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就像是……云瑶做的饭。 两人暗道一声不妙,同时衝进硝烟四起的厨房。 只见厨房里,炸厨房小王子和黑暗料理太子双双联手,正在熬一个黑紫色的、黏呼呼的东西。 炸厨房小王子:「这粥怎么成这样了?」 黑暗料理太子:「顏色确实深了点,加点盐吧!盐是白色。」 花兮只觉眼前一黑,脑中只剩一个想法:这是什么神逻辑啊?!顏色太深加盐?! 厨艺精湛、堪称做家常菜天花板的花疆第一个受不了,他夺下盐罐和汤勺,把两个有着不良纪录的厨房剋星给赶了出去,又叫目光呆滞的花兮过来帮忙。 花兮动作僵硬的走向那个散发神奇味道的不明物体,指了指那锅物体,问:「这锅物体要怎么办?」 花疆皱眉思索了一下:「不知道,先尝一口吧?毕竟依这两位败金不眨眼的个性,里面放的高级灵草和食材估计不少,总不能尝都不尝一口就丢那么多钱,没准还能挽救一下呢?」 花兮眼珠转动:「你试毒还是我试毒?」 花疆战战兢兢的看了眼那锅物体,迟疑半晌说:「至少放的都是能吃的,应该不太毒……不然我们一起吃一口?」 花兮满脸抗拒:「谁知道他们有没有把属性相剋的食材放在一起?」 花疆说好说歹,花兮都不肯陪他以身涉险,没办法,两人只好把两个罪魁祸首都找进来,叫他们喝一口自己做了神奇食物。 两人喝完后,表情变化莫测,一句有用的评论都没有。 花兮试探性地喝了一小口,思考半晌,认真的说:「我觉得没救了,你要试试吗?」 花疆用舌尖舔了一口,果断地说:「这锅物体已经回天乏术了,倒了吧。」 花兮肉痛得看了眼这个价格不斐的食物,一咬牙:「我看不如把这锅东西拿去浇灌灵草吧?至少以我刚刚喝的那一口来看,几乎都是大补之物。」 花疆喝了一大口水来冲淡口中那挥之不去的奇怪味道,他眼睛在那锅物体和他的灵草园之间来回游移,最后同意道:「那就拿去浇灌灵草吧,记得浇灌那些生命力强的和便宜一点的。」 四人好不容易吃完这顿充满波折的早餐,两位厨艺正常的兄妹早已筋疲力尽。 云瑶提议今天去一个月才开一次的「竹屋」逛逛,顺便赔偿一下他和秋竹辰 在厨房败掉的食材。 花兮已经进入了「你说什么都好,本人不反对」和「放弃七情,立地成佛」的境界了,所以当然没有意见。 花疆在经过那一点物体的摧残后,眼神无光,就像提线木偶一样,完全不想反对和争辩了。 两名罪魁祸首对视一眼,心中不约而同地冒出了一个想法:「完了,坏了,两个都坏了。」 两人一人带一个,把两位立地成佛,满脸平和与超然的兄妹给带了出去。 花兮抹抹脸,强行把自己从立地成佛的境界拉出,她抽回了被拽着的手,打开那个最近清过,只剩冰灵和她的辛辛苦苦攒下的钱及银票的储物空间。 冰灵打着哈欠,早已没有当初被唤醒时的威严与形象:「你终于想起我了啊?有什么事吗?端茶倒水什么的我可不做了啊!」 花兮冷静地说:「没什么大事,就请你帮我统计一下我现在身上的钱有多少。」 「不必了,这次你的开销我包了。」云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花兮耸耸肩,还是让冰灵统计了下,然后对冰灵说:「听到没有,这位出手阔绰的傢伙说要包了我的开销,而这位是你第一任主人的后代。」 冰灵沉默了好一会儿,直接藉由自己浮在空中的优势飞到云瑶的脸旁,抬起小小的脚就往云瑶的俊脸踹,一边踹一边骂:「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亏你还是云飞的后代,云飞当年打下大片江山,创造了此等基业,辛苦的耕耘多年,就是拿来给你这么土豪的败金的吗?!你这样对得起云飞和歷代祖先吗?!你自己说啊!) 云瑶不费吹隻立把在脸上闹腾的冰灵给抓住,又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抹在自己脸上。幸亏冰灵没用尽全力,又小隻,否则云瑶就该破相了。 云瑶对着冰灵低声说:「哎,这就是你错了,你想想看,当年先帝为先后花了多少钱?不只他们,父王为母后花的钱也不少啊!据我所知,祖先们似乎都是这样啊~」 冰灵:「……啾啾啾!啾啾啾!」(学什么都好!但别学那个!) 花兮:「……」原来败金的血统是你们一脉相传的。 花疆看看云瑶,转头问秋竹辰:「你是不是也应该包了我的开销?」 秋竹辰哭笑不得的说:「我都娶你了,财產都和你共用了,谁出钱不都一样吗?」 花疆恨铁不成钢似的摇摇头:「那不一样!重要的是心意,是心意你懂吗?!」 花兮幸灾乐祸地说:「哎,表哥你怎么这么直呢?我和我哥都不在意钱,我们要的是心意啊!你这么直小心被我哥甩了喔~」 云瑶amp;花疆amp;秋竹辰:「……」你再说一次你不在意什么? 见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花兮问:「怎么了吗?你们干嘛这样看这我?」 花疆率先打破沉默,用多年来和花兮磨鍊出来的互懟功夫说:「你确定你不在意钱?」 花兮一脸坦荡荡地说:「在意,但是如果让我选我更在意哪一个,我觉得心意更重要—不过当然还是看人的啦。」 一行人吵吵嚷嚷的走往竹屋,引得不少人侧目。 好不容易来到竹屋,日头却已悄悄地上了天中央。 花兮一脸「我好热我要死了」「果然还是晚上好白天真热」「现在好像用冰灵是个好选择」的表情进了竹屋,进了竹屋她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对外面慢吞吞的三人说:「你们快进来,这里放了很多冰块,很凉!」 花疆走进竹屋后也不可思议的说:「我的天,这里冰块也太多了吧?我没记错的话,冰块不但是奢侈品还是消耗品啊!这里的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云瑶骄傲的说:「其实呢,这里是皇室和各大家族共同出资盖来给千金与公子消费来增加国收的,当然,有出资的家族也会根据出的金额分配每年的利润。就是先假设全部的钱有一百份,然后看每个家族出的钱佔一百份中的多少,再用全部一半的利润给予相同份量。」 花兮不知是讥讽还是敬佩的「哦」了一声。花疆则咂咂嘴,嘀咕了声:「果然不愧是花大钱盖的,出手都住么阔绰。」 随后进来的秋竹辰一听,气愤地对云瑶说:「你还有脸说!那时候收的钱几乎就是我们将军府一半的家產啊!那段时间我们将军府解僱了一堆人,以至于游民大量增多,别的家族也一样!到最后还要从税收里拿钱安置他们!重点是,这里一年才开十二次,我们连想看看我们花大钱做的市集都要看时间!你怎么还笑得这么开心!在未婚妻面前挺得意啊?!你还能不能有点天良?!你个狐狸!」 花兮用手肘拱了拱花疆,花疆会意,去拦下打算继续发牢骚的秋竹辰。而花兮则去「好声好气」的请离围观人群。人们见没了八卦可看,纷纷作鸟兽散,只留一地的瓜皮和瓜子壳。 花兮满心哀怨地看着瓜皮和瓜子壳,问:「你们谁清?」见没人应答,花兮只好召唤出从战斗型灵宠变成居家灵宠,从打架变成端茶倒水、扫地拖地勤俭持家的冰灵来清理。 冰灵原本的一身傲骨早已在花兮无所不在的居家任务中给消磨殆尽了,牠看看一地的瓜皮,认命默默地拿出扫地两件套—扫把、畚箕开始清理。 过于有钱且有喜欢的人的男性败金的能力不比女性差—这句话在云瑶和秋竹辰身上得到了验证,两人只要花氏兄妹的眼神在那项商品多停一秒,他们就二话不说买下来,中途当然也有不少是两人自己想买的—虽然挺神奇的,例如说波浪鼓、五彩繽纷的糖果、十分精緻的小布偶组……等 花氏兄妹就看着两人买着奇怪的东西,嘴边不时还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心中只剩一个词,不妙。 好不容易等两位购物慾大起的男性把几乎整个卖场的东西都买了几轮后,花氏兄妹才找到空档,强行把两位金主给打晕拖出去。一边拖花兮一边嘀咕:「没想到云瑶看起瘦是瘦,拖起来还是挺重的啊……」 花疆抽抽嘴角:「你还好吧……反正我也不太好……」 花兮唉声叹气道:「想到我等等还要受到云太子广大爱慕者的怒气,我就觉得我真冤啊……」 花疆不知是安慰还是讽刺:「没事的,我等等也会受到曹焱广大女性爱慕者的怒目相视,而且可能比你更严重一点。」 花兮调侃道:「那也是你自找的,谁叫你要和一表人才风流倜儻,还是将军府未来继承人的秋竹辰成婚呢~这不是摆明着和所有秋竹辰的女性爱慕者作对吗?别说你让他们当不成正妻,而且连偏房都不可能了啊~换作是我我估摸着我会先把你们杀了再自杀吧?」 花疆叹道:「可惜那些千金们连这种觉悟都没有,甚至连个刺客都不委託,只会在那里咬手帕,也不知道让经济流动一下。」 花兮仰头望天了好一会儿:「没关係,反正我钱已经够多了。」 花疆微微侧头,就看到某群曹焱的拥护者正充满怒气的望着花氏兄妹,其中当然不乏云瑶的拥护者和希望他们多买些的店家。 花兮头也没回,只是用平板的语气说:「距离竹屋关门只剩两个时辰了,你们要继续围观还是去购买这一个月才有一次的货物?」 那些围观的贵妇们一听,如梦初醒般,拉着自己的儿女们去购买高级的绸缎、胭脂水粉、笔墨纸砚、锋利的长剑……等等,人总是现实的,当钱和八卦摆在眼前的时候,多数人都会选择多赚一些钱,商家们自然也不例外,见大批的生意上门,哪还管得着两人要将将军府继承人和太子带去哪里?所以花氏兄妹就抓紧时机带着两位离开现场。 花疆伸手往衣襟里摸了摸,掏出用锦囊包装的糖果,问花兮说:「你最喜欢的蜂蜜桂花糖,刚刚趁两位金主不注意时拿的,你要来点吗?」 花兮抢过锦囊,也拿出一瓶糖果:「谢了,这罐红糖竹丝糖就给你了,我可是一个遵守交易规则的好孩子。」 花疆哀怨地看着蜂蜜桂花糖,嘟囔道:「我也想吃一颗地说……虽然红糖竹丝听起来也不错就是了……」 花兮不由分说就拿了一颗蜂蜜桂花糖塞到花疆口中,成功堵住了花疆的嘴。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云瑶:「呜呜呜我的兮兮她亲手餵了花疆糖欸,她都没餵过我啊呜呜呜……」 秋竹辰:「......我说这位仁兄,你有必要吗?不就是餵颗糖?有必要吃这么大醋吗?」 花兮:「……」我是不是应该检视一下我和我哥互动有没有不妥之处? 花疆:「……」我觉得她只是要封我的嘴而已。 我新年假期过完了,接下来就会开始好好更新拉~然后希望旅行者们多多留言啊,没珍珠也没关係,只少让我知道有人在看啊!不然我真的很没动力……呜呜呜看在你们蜃蜃这么可爱的份上,留言好不好? 话说有人还记得竹丝是什么吗?之前出现过一次……或以上吧? 第二十五章-饯别宴(心魔阵) 攻防战就在花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了,然而经过统计,两队的被泼到的水差不多,所以当平手局。 而云瑶和秋竹辰的衣服不意外的被泼脏了,一个衣襬和袖口被染成红色,一个背后大半变成蓝色。 花兮问云瑶和秋竹辰:「你们有带备用衣物吧?没有你们就不能去祈福囉?」 秋竹辰得意的说:「当然有,不过弄脏的是外面这件,这件脱下来就好了。」说着,将外面的长掛给脱下,然而里面的的衣服也不幸的沾染上一些蓝色。 秋竹辰:「……」我今天是正冲还是触怒太岁了?这么厚的衣服都透的过来? 秋竹辰变化多端的表情成功逗乐了腹黑的花氏兄妹,花疆背对眾人,笑的一抽一抽,看起来活像颠癇发作;花兮微微侧头,看着天笑的像个傻子。 云瑶看着这两个一个望天一个看地,他用自己白玉般的纤纤玉指压在嘴唇上轻笑几声:「秋兄,你可真逗。」 花兮笑完后把一件藏绿色的、长度不及膝,便于行动的裙装放上,再把里面弄脏的衣服给脱出来。 相较于花兮,其他三位男性换服装就随意多了,直接把替换衣物套上去就算完事,看的花兮嘴角直抽。 钱雁长老扯开嗓子喊了句:「各位,换好衣服就来这里啊!记得换便于行动的衣物,等等会有需要攀岩的地方!没换衣服的就别来了啊!」 「好!」「行!」「记的等我一下啊!」零零星星的声音自各处传来,花兮转头问眾人:「你们都好了对吧?」 云瑶笑着回:「当然……好了啊。」 花疆翻翻白眼回懟:「她是问个形式,表示她有问过我们,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即使你说还没好她也不会管你好吧?」 花兮深吸一口气,用甜滋滋的、噁心道可以让人吐出前一餐的声音说:「怎么会呢?哥~哥~我可是会和别人沟通的好孩子呢~如果您说我不会理人我可是很伤心的呢~」说着还配合话语,做出失落的样子。 花疆满脸都是超然和放下情绪,立地成佛的觉悟。 云瑶是惊讶的看着洋洋得意的花兮,没想到花兮会在自己面前这么放松,更没想到花兮也可以驾驭这种声音。 秋竹辰则是结结实实备噁心了一把,他不是不知道花兮会这么吓人,而是没想到时隔多年,花兮的声音依旧可以那么嗲。 语境长老头痛的看着四个人互懟,实在很想吐槽,身为一家人,你们就不能和睦相处吗?!他叹一口气,也用甜甜的声音说:「你们……不要吵架嘛~你们吵架好可怕,人家好害怕呀。」 花兮:「……」语境长老不愧是在青楼磨练多年的人。 花疆做出了身为一个喜欢探讨知识的知识分子应有的反应:「这难不成就是所谓的以暴制暴?」 云瑶沉吟一会儿:「我觉得以暴制暴似乎不是这么用的。」 秋竹辰不想理这些戏子上身的傢伙,直接一句:「你们慢慢聊,我先去找钱雁长老了。」说完,头也不回的握起花疆的手,拖着满腹疑问的花疆去钱雁长老。 云瑶羡慕的看着花疆和秋竹辰相握的手,又转头看看花兮的手和自己的手,一咬牙就握上去,不顾花兮浓浓的杀意,强行握着花兮的手,和花兮一起来到钱雁长老旁边。 钱雁长老无情的嘲笑花兮:「还说不是女大不中留?这不就坐实了吗?」 花兮狼狈的甩开云瑶的手,怒道:「这是他自己牵上来的,怪我?」 钱雁长老笑靨如花:「哎呀,这是你们小情侣间的情趣嘛~我懂我懂,之后婚宴记得发喜帖给我啊。」 花兮已经彻底无言了,她和钱雁长老说话简直就是鸡同鸭讲,让她不禁怀疑钱雁长老是跟她在同一个逻辑上吗? 云瑶做了一个长揖:「谢长老成全!」 钱雁长老笑得更开心了:「好孩子,有前途,我们村的刃就看你拿下了啊!加油,让这个万年铁树开花就看你了!」 花兮:「……」我是跟世界脱轨了吗?他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不懂?我应该是跟他们生活在一起的对吧?疑问一个又一个冒出,花兮的表情十分木然。 花疆拍拍花兮的肩膀,安慰道:「没关係,你哥哥我也是被这种奇怪的方式拐走的。」 花兮:「……」虽然又知道了一个八卦,但我没有觉得被安慰到谢谢。 云瑶还在和钱雁长老热血激昂的讨论他们两个的婚事,全然不顾当事人的疑问。 花兮看看云瑶,再瞥瞥钱雁长老,心说我都没同意你们在兴奋什么劲? 钱雁长老又喊了一句:「你们好了没呀?现在差多不多要上山了!」 「好了!」「我再一下下,各位别弃我而去。」 「哎你们快点!不然今天晚上就没时间办篝火晚会了。」钱雁长老这一句果真威力惊人,一群群的人从各个角落纷涌而至,可见在这群刺客理,篝火晚会是多么具吸引力。 见眾人几乎都到齐了,钱雁长老拍拍手说:「好了好了,差不多了,那些没跟上的跟语境长老啊。我们这批先走了。」 钱雁长老带着刺客村的眾人来到一个陡峭的山坡前,峭壁上系着一条条的绳索,钱雁长老介绍道:「这理往上爬就是我们刺客村始祖的庙了,等等就像平常你们翻墙那样爬就好了,等等上去别乱走,尤其那些易学八卦阵法不好的和没参加过刺客村选拔赛的小朋友,别把自己栽迷阵前了。老规矩,这里死没人给你收尸啊。」 钱雁长老比了一个请的手势:「来吧,你们也可以挑战看看用轻功跳上去,我估么着可以省下一炷香的时间吧。」 花兮扯了扯绳子,再摸摸岩壁,就用着轻功衝了上去。 云瑶看看花兮……严格来说是看看岩壁的最上端,也拉了一下绳索,然后用轻功跳上去了。 花疆和秋竹辰两夫夫,看看以身是功的两人,也学着他们,扯扯绳子跳上去。 钱雁长老:「……」我那绳子是摆设吗?!你们要用轻功就用轻功,为什么还要扯两下?! 花兮在上了岩壁后就开始随处晃晃,她自认为易学八卦和阵法学的还不错—至少始祖庙前的迷阵对她没用。 花兮晃着晃着就来到了迷阵前,迷阵被加固了,多了一个石子摆成的心魔阵。她眼中明暗交杂,就要去破阵。 天知道这个心魔阵是不是循环阵法,重点是,这是谁设的?以长老的个性,绝对不会上来加固阵法,他们认为这是对始祖的不敬,听说迷阵就是始祖亲自设下的,不难,但不熟悉可能会在每天重啟一次的阵法中迷失自我,最终死亡。 花兮正出神,云瑶走上前,手在花兮面前挥了挥:「你怎么了?还好吗?」 花兮拨开在前挥舞的手,没好气的说:「我觉得我挺好,胳膊没残脚没瘸的,你怎么看?」 云瑶:「……挺好的,没断胳膊没瘸腿嘛。」虽然我好像问的不是这个。. 花兮对云瑶竖起了大拇指:「那不就好了吗?人只要活着就很好。」 云瑶看看阵法,又看看花兮:「你现在要去破阵吗?如果可以我也想去。」 花兮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云瑶某次和她一起出去接杀灵兽任务时,云瑶所打出的丰功伟业,别说高级灵兽了,连快修成人形的灵兽头领都被他轻轻松松的杀死。 让花兮不禁心内吐槽:「以你的实力,我好像也没办法说不行对吧?即使我说不行你也一定会跟上来不是吗?」 花兮点点头:「都可以,但是我要破的是心魔境,所以你离我远一点。」 云瑶像一隻被主人嫌弃的狗狗,用祈求的眼神说:「就因为是心魔境所以要两个人一起破啊,不然你万一走火入么怎么办?你走火入么刺客村估计就没了啊。」 花兮无聊的拨拨红色发带上的水晶珠子,闻言瞥了云瑶一眼:「我还没有弱到破心魔阵就走火入魔的程度好吗?」说着就向心魔阵的所在地:前往始祖庙时必经的茂密丛林。 「不是呀,你倒是等等我啊,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云瑶追在后面,喊着。 花兮无视了后面的喊声,没有人喜欢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心魔,因为你永远不知道,知道你心魔的人会不会捅你一刀,如果那刀是亲近之人捅的,那噩梦将无限蔓延。 所以与其这样,花兮寧可自己一个人去面对心魔,至少不用担心掉进由黑暗和痛苦组成的人间炼狱。 虽然她很信任身后的人,那是她的光,那是她已经深信不疑的信仰,但是世事无绝对,她寧可光独自照耀,也不要让自己连最初的信仰都不能守住。 她毅然决然的踏入心魔阵,铺天盖地的哭喊、黑暗中耀眼而炙热的熊熊烈火包围着她。 她彷彿又回到了那一夜,无穷无尽的烈火、皮肤被火灼烧的疼痛歷歷在目。 好多人向她求救,又像是在嘲笑她的无能,有着酷似母亲面容的人抱住她,用身体挡住了火焰将她就出来,但是她却死了。 「你为什么不救我?!我对你不好吗?!」花疆和秋竹辰在烈火中哭喊着,着了火的房樑自摇摇欲坠的房中掉下,挡住了花疆和秋竹辰的身影,也挡住了他们的求救。 「你为什么不救他们?!你以为你有着凤凰血脉你就比他们重要吗?!你别忘了我们为什么要收养你!?如果你觉得你的凤凰血脉比较厉害你就救人啊!」养父养母的声音在耳边怒吼。「去救他们啊!你以为你比他们重要吗?!如果他们死了你也不用活了,一命换两命,便宜你了!」 「啊啊啊,我怎么会救你?我怎么救错人了?」酷似母亲的人在烈焰中挣扎,用尽最后的力气吐出了这句话。 「没想到你会这样,是我错看你了,今世不幸为情人,只愿来世不相识。」青梅竹马用死前的力气,咬牙一字一顿的说。 一句又一句的话,像刀刃一般,划开了花兮隐藏已久的心事,撕开了她破烂的偽装,所有的害怕与现实,所有的担心与怀疑,在此刻都成了真,都一遍遍的重演,一遍遍的摧毁花兮的心灵。 花兮再也承受不住,伏在一棵树上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我没有!我有想救他们啊!我就是个错误,对不起啊!我不应该在这里,我不应该出生!」幻境还再继续,亲近之人一次次的谩骂,一次一次的死亡。 「别离开我!妈妈,别丢下我一个人!」熟悉的声音从远方响起,谁在动她的信仰她的光?花兮一愣,幻影也随之消失,花兮顾不的那么多,在脸上抹一把就往声源之处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花疆:「哈啾!」 秋竹辰:「哈啾!」 秋竹辰:「我怎么觉得后背凉凉的?有人诅咒我?」 花疆:「我也觉得后背挺凉的,但是不太像是喜欢你的人的诅咒。」 秋竹辰:「真奇怪了……」 接下来就会开始放刀子了,谁叫有人吐槽我说我文好像都不刀不虐呢? 其实这篇文算是一种投影吧?我把我的心情和愿望都投影在里面,花兮就是我投影的人。 我把很多很多不能说、不能做的事情都投影在里面,把我想要的投影在里面,因为在小说里,做什么都可以,而且投影会更打动人心。 我现实中有两个哥哥姐姐,他们很优秀,我爸妈常常拿我跟他们比,然后他们也会用他们的成绩笑我(别误会,我成绩也很好www) 我想要一个可以听我倾吐自卑和心事的人,所以云瑶出生了,我想我要我哥哥对我好,所以我将花疆设定出来,我喜欢bl,所以我让秋竹辰和花疆是情侣。但是这样,太不真实了,那根本就是乌托邦,所以我把我的个性和一部份的痛苦加在花兮身上,我知道我这样强加痛苦是不对的,但是我已经让那里的我(花兮)有足够的爱和爱他的人,所以没关係。 我希望我爸妈能更爱我一些,但是我没办法把那里做成一个只投影我情感却完全不投影我处境的地方,这样非但文章会很奇怪,我也没有安慰可言。所以我做了花兮是领养的设定,这样,爱和痛就可以并存了。 废话了这么多,希望旅行者们不要不耐烦呀,如果因为这些话让旅行者感到负面的话,那我在此致歉(鞠躬) 不过鼓励旅行者们,柳暗花明又一村,把那些骂你的人当成鸭子就好了,别老盯着鸭子,去找找哪里有人吧!鸭子只会呱呱叫而已,除非你要做北京烤鸭,否则别管他,我也正朝这个方向努力喔! 第二十七章-饯别宴(辩论) 花兮拎着云瑶,从丛林里鑽出来。 钱雁长老刚看见花兮和云瑶,就怒气衝衝的说:「你们两个孤男寡女的,跑去哪里了啊?!先说好啊,你们在婚前传出什么丑闻给我自己消化,刺客村绝对不帮你们澄清啊,传出丑闻后我也不认你这个刃了啊,花兮。」 花兮:「……」我都听到了什么啊? 云瑶:「……」这样我算是受到岳母的认可了?如果是还真是可喜可贺! 钱雁长老威胁完在她眼中不知道在哪歪腻的小情侣后,又转身对眾人说:「我们的主角回来了,现在我们可以去始祖庙祈福了。等等有一个阵法要破,认真听啊。」 「在阵里出了事我也不管的,那些阵法学不行的给我认真听。哎,右后那个,你那什么表情,对对对,就是你,你也好好听啊,别仗着自己阵法好就不听,轻敌是最不可取的,用这种态度包你第一次接委託救失败。看看人家刃,也乖乖听着,学着点!」 花兮:「……」啊不,其实我只是在发呆,不过你开心就好。 云瑶读懂了花兮的表情,「噗哧」一声笑出来,成功让花兮转移发呆的对象。 钱雁长老不管也不想管后面那对歪腻的小情侣,直接选择性忽略。 「来,你们看,刃的对象也乖乖听着,能被你们刃认可的人一定不简单,现场最强的人都听了……」 「滚你的。我什么时候有对象了,我怎么不知道?」花兮自认为是一个颇有风度与自我修养的刺客,但是此事攸关自己和本国太子的名誉与清白,花兮在情急之下忍不住爆了一声粗口。开玩笑,兔子急了都会咬人,何况她是凤凰。 云瑶笑着安慰道:「别骂脏话,别生气,冷静啊,生气会变丑,丑了就不能色诱对手,这样会花比较多时间,所以别生气啊。」 花兮咬牙道:「……我从来没色诱过别人好吗?!这攸关我的名誉问题,而且太子殿下,未来你也将是一国之君,别现在扔了名誉,以至于没有皇后然后玲国云氏绝后!」 「没关係,我祖先们不会让我没有皇后的。」 「我怕连祖先都庇佑不了你。」 「绝对不会,眾所周知,玲国云氏祖先愿力强大。」 「你们别吵,乖乖当学习模范好吗?」钱雁长老在一阵无言后说。 花兮冷淡的说:「那得考虑到你说的话和我的心情,当然,你说的话影响比较大。」 「......行吧行吧,看到没有,刃和刃她朋友她哥,她哥对象都在听,你们十打一都打不过的人都在听,你们还不听?!」钱雁长老顶着花兮、云瑶、花疆和秋竹辰灼热的眼光说道。 底下的刺客们一阵窃笑,但是看着可怜的钱雁长老顶着四人恐怖的目光也坚持要说,大家终是……笑得更大声了,满山谷中回荡着这群平常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刺客们的笑声。 「虽然说刺客没有同情心是好事,但是你们这样对师长就过分囉!而且你们现在笑这么大声,等等钱雁不高兴了你们的退休金和退休饯别宴还要不要?管钱的惹不得懂吗?」不知何时也上了山崖的语境长老笑着说。 语境长老换回了男装,看起来英气逼人,像个果断杀伐却秀气温柔的年轻儒军,让他比女装时更加迷人,当然,有这么一个养眼的帅哥出现,少不了的就是尖叫与惊呼了。 不少情竇初开又尚未甘愿未将此生奉献给职业的女性刺客们,一阵阵的惊呼,让钱雁长老一阵无言,当然,无言的不只钱雁长老,还有一群性向正常男性刺客和早已对爱情不抱期望的女性刺客们,自然也少不了觉得很吵的花兮、笑着但实际冷眼以待的太子、因为自己物件突然觉得语境长老很帅所以看得目不转睛,所以开始吃醋的秋竹辰。 「我突然发现语境长老挺帅的,你们呢?」 「我觉得我突然恋爱了。」 「啊啊啊,世界中猝不及防闯入了帅哥~好幸福啊~」 「本人死而无憾!」 「好好好,本长老知道我魅力无穷,但是各位还是好好听钱雁长老说明呀,毕竟这里是祖灵圣地,我们断不可为了你们而贸然破阵。本长老的盛世美顏你们随时可以欣赏,前提是你们要有命看,懂?」显摆了一翻后,语境长老还是摸着良心顶着眾人灼灼的目光叫犯花痴刺客给转回去—当然是因为钱雁长老的眼神过于疹人以及语境长老还有那近乎其微的良心。 「简单来说,那个阵就是一个无限重啟的阵法,一天重啟一次。那阵不算太难,但是你们还是给我认真听啊!简而言之,它是一个抵御不良攻击的阵法,要找到找到阵眼并经你们的一些灵力灌进去,它就会让你进去了,进去知后一样别乱跑,乖乖的在那里等其他人,千万别学你们刃,一天天的就知到忤逆师长,从来不听劝的,但她有那种实力,你们可没有,所以别乱学。」 「那有就可以学对吗?」一个清澈少年的声音问。 钱雁长老往那里一望,就看到是他们的锋在说话,钱雁长老怒道:「当然不行,你以为你们刃是好的吗?!她不过就是能打耐打有脑子还长得好看而已,学什么?!」开玩笑,光是一个刃就够让她头痛得了,现在熬到刃这个狼崽子终于要被领走了,再来一个是要让她这辈子都活在徒弟的阴影下吗!? 而且还是她辛辛苦苦一手养大的秦舒!虽然秦舒皮是皮了点,但好歹还是听话的,而且他没事就喜欢找刃得不自在,虽然每次不自在得总是秦舒,但好歹也算是帮钱雁长老「分忧」了,这么乖巧帮人分忧得如果又长歪了怎么办?在养一个吗?!这么好的崽子也不是遍地都有得好吧? 秦舒无辜的眨眨眼:「能打耐打有脑子长得好看还不够吗?」 钱雁长老扶额:「但是她不尊师重道啊,你这么搞……呃……你会被全天下的夫子讨厌!然后你只能取和你一样叛经离道的妻子!就像你们的刃,喔,她连对象都没有。」 毫无存在感的花兮一个回旋标就像钱雁长老扔去,阴惻惻的说:「谁跟你说我没对象,我对象只是去了另一个地方,敢咒他我跟你没完。」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你们刃有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对象总行了吧?」 花兮叹口气,放弃无谓的抗争,妥协似的说:「……行行行,随你说。」 钱雁长老讚许的看了妥协给她当学习模范的花兮,突然觉得他们的刃偶尔还是挺善良可爱的,当然,是偶尔! 通常都十分欠揍又揍不了,所以更加欠揍了,所以结语就是,除了刃善良可爱以外的时候,没事都不要找刃否则就是自找不自在。 花兮乖巧可人的接受着钱雁长老讚许的目光,表情十分木然。 云瑶撸了几下像傀儡一样的花兮那软软又蓬松的头发,也乖乖的当钱雁长老的学习模范,毕竟自家媳妇都同意了,他也没意见,就当送人情和温暖吧。他心想。 十万字达成 钱雁长老颇为满意的看着两位纯良无害的学习模范,对未来女婿的好感又多了几分,再想到是这人救她于花兮的阴影中,嗯,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呢,连带着花兮也好看好多啊。 「好了,自己进去啊,别乱动你走进去记到的任何东西,因为有些东西是动不得的。」 「知道了,钱雁长老你还真像老妈子,囉囉唆唆的。」 「你有见过你老妈子吗?没有你说什么啊?」 钱雁长老无言一阵后,怒道:「……我才二十几,没你这么不孝又老的孩子!」 花兮托腮思索了一下,篤定的点点头:「蝶姐,你跟钱雁长老只差一岁,所以……你不能乱认亲啊。」花兮遗憾的摇摇头:「虽说钱雁长老真的像妈妈一样也绝对不行。」 「没错喔,雨蝶,你要是敢认钱雁长老为娘,我跟你没完。」秦舒笑瞇瞇、语带威胁的说:「你要是敢乱说话以至于钱雁长老找不到好归属我就把你剁成渣渣,埋在神庙里,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如果钱雁长老刚刚只是无言,那现在就是满头黑线加问号了,花兮损她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但连秦舒也落井下石是怎样啊?!自己怎么会把这种白眼狼看成自己的好孩子呢?! 秦舒看着钱雁长老从欣慰到问号在到咬牙切齿,自认为体贴的再补一刀:「长老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孤独一生的!所有让长老您无法找对象的障碍我都会剷除的,请您放心!!」 钱雁长老沉默一阵,果断的进入阵法。杜绝狼崽子、狼崽子和狼崽子。 神庙很大,庙中始祖被放如床幔的轻纱中。 花兮煞有介事的拜过始祖后,从写着「离者指引」籤筒中抽了一根籤。片刻,花兮直接「啪」一声把籤扔在桌上,头也不回的走了,走时仍不忘拿走送给离开刺客的香囊。 花疆走过去捡起籤,看了一会儿,突然「哈哈哈」的笑得无法自拔,还是秋竹辰从后面抱住他外加用手摀住他的花疆才没再笑。 刺客们用恍若看救世主的眼光看着花疆,随即默契十足的凑了上去。 只见籤上用秀气的字体写着:「请别在与恋人的时光中迷失自我,时时保持刺客的警觉与防备,祝一切平安永世安康始祖」 刺客们笑声回盪在山野中,一天两次让这群刺客笑得如此开怀,使某双闭合已久的双眸睁开了,眸中彷彿有点点烈焰。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花兮:「……」我为什么会抽到这种籤,我有得罪过始祖大人吗? 花疆:「……妹妹你运真好?」 云瑶(兴奋):「喔喔喔,兮兮你恋人是谁呀谁呀?是我吗?是我吗?」 花兮:「太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习惯,例如兴奋时疯狂叠字之类的……」 秋竹辰(同情)(拍花兮的肩膀):「表妹,你自求多福吧,毕竟这是你自己的青梅竹马啊,加油!我们相信你!」 花兮:「……」心累了,疲备了,放弃了。 啊啊啊啊各位!!!!十万字达成!!!!各位!!!我好兴奋啊啊啊!!!!(惊叹号疯狂输出中) 这篇原本叫做「祈福」但无奈我自己让崽崽们斗嘴斗到快结束了,只好改名了www 最近在挑战一天喝两公升的水,上课就抱着水壶在那边喝,然后教别人的时候就一边喝一边教,十足的老人www 这篇「作者有话要说」是我用好久不见的开心心情写出来的,我觉得,我又找到了那种令我入坑不悔开开心心写文的心态了,已经好久没有这种让我从过程中得到快乐的事了。永远爱写作~ 爱它创世的喜悦,爱它狗粮的甜味,爱你不变的支持!!!写作的动力!写吗?写呀!以热爱它的心!配吗?配呀!对完结的执念,致那等我更新的读者(改行填词(?)) 第二十八章-饯别宴(墓园) 花兮在出了阵法后顿住脚步,等着长老出来,要去完成她可能是最后一次、做完之后一辈子都没有机会与资格再来做的事—扫刺客和刺客歷届长老的墓。浑然不知自己抽出的籤被眾刺客轮番「玩赏」。 好不容易等所有人都看过笑过了,钱雁长老才手一拍,叫眾人出阵。 一个刺客走出阵后,看着花兮,禁不住笑了几声,又同情的拍拍花兮的肩。同样的事发生了几次,花兮就毫不客气的随手揪住一个刺客问了个清楚。 刺客被花兮身上天生而且最近越来越浓烈的神魂气息和当刺客多年磨练出浓烈的煞气吓的结结巴巴的说:「籤……你的籤……」 花兮闻言,手一松,扔下可怜的刺客,转身找罪魁祸首—花疆。 花兮见到花疆后还来不及开口,花疆就一脸慈祥的对她说:「哎别气别气,我这不是为了你嘛?你看看啊,与其让你和云瑶的关係这么不明不白的摆着,还不如让眾人知道,我知道你放不下王玉雨,但人总有离别的一天,既然你并不讨厌云瑶,不如就相处看看吧。」 秋竹辰接着说:「是呀是呀,你总不能为了那个姓王的耽着一辈子不嫁吧?而且你离开刺客村不是为了云瑶吗?既然如此,就试试吧?」 花兮微微倾下头,良久轻轻的说:「我也不知道为何要离开,不过」花兮抬起头,满眼悲伤的笑着说:「接完这一个委託后,我也不用再卖命了,我......可能踏遍山河寻他吧,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天漫天遍地的灰……没人知道那是谁,所以还有一线希望吧。」 花疆还想说什么,秋竹辰却拦住了他,小声的说:「别说了,人存于世上需要的是执念、牵掛或是希望,王玉雨是她唯一的执念,他还活着是兮黑暗中的一丝光明的希望,失去了这执念和希望,要不就是和行尸走肉一般要不……自寻短见。」 花疆咬咬嘴唇:「我们……不能是她的执念、牵掛或希望吗?」 秋竹辰轻轻一笑:「我们是她的牵掛,但她对我们的牵掛也仅仅只是好好活着罢了,除非……我们天天遭遇危险,她才可能为了我们而继续活着。而王玉雨......是她愿踏遍千山万水只为寻他哪怕只是一个軼闻、一个听说或是一个也许、一个好像。」 「她不会干预王玉雨现在的生活,除非王玉雨想见她,否则哪怕他三妻四妾,兮也只会默默的在暗处看着、关注着、守护着他。」 花疆沉默了听着,好一段时间后才说:「那么,我愿成为她的后盾,再不然我就做个王玉雨出来吧。」 在两人咬耳朵之际,花兮已经离开了。 钱雁长老抹掉艷丽脸庞上的汗珠,长叹一口气,心道小孩真是麻烦,又吵又手贱,未来打死不收关门弟子。 花兮默不作声的飘到钱雁长老身后,轻轻拍了拍钱雁长老的肩膀:「长老,要去扫墓了吗?」 钱雁长老不耐烦的一掌挥去:「就跟你说等等再来找我,现在要去扫墓----」不对,气息不对,钱雁长老想停住手已经来不及了,「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换来了无数目光和满山的寂静。 钱雁长老沉默了一会儿,又一会儿,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头,敢做敢当的说了声对不起。 花兮摸摸脸颊,钱雁长老下手不重,但脸还是火辣辣的麻。 花兮叹口气,一脸厌世的说:「那行,走吧。」 花兮剋制多年的代表,语境长老终是没忍住,在那安静到彷彿无人的地方,很轻很轻的小了一声,刚笑了声,就摀住了嘴,乖巧的丢了一小瓶愈顏给花兮。 由此可知花兮在刺客村平时是多么横行霸道,以至于多位长老都败于她的淫威之下。 花兮伸手接住药瓶,幽幽的看了眼语境长老,说了声「走吧」就率先迈步往歷届刺客墓园去了。 「快,跟上啊。」钱雁长老一招手,原本安静的刺客们立刻像找到母鸭的小鸭崽一样,一隻接一隻的跟在钱雁长老身后。 某个丧尽天良人神共愤的亲友们聚在一起,看到这群乖巧无比的刺客,瞬间用无人看清的速度的抓出画灵,让牠把这种景像给画下来,准备等等让那位丧尽天良人神共愤的花兮开心一下。 墓园离始祖庙不远,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到了。 刺客门长眠之地没有华丽的墓碑,没有无数供品,只有墓碑边的黑色曼陀罗和彼岸花轻轻摇曳。 在这里种黑色曼陀罗和彼岸花是在刺客村的传统,黑色曼陀罗的意思是愿意为復仇或爱而奉上自己的生命,在那充满血腥和死亡的黑夜中,只为了坚守那尚未报完的仇与尚未绽放爱。 这是谁说的已经不可考,但是因为眾多刺客都是因为有无法放下的仇恨或永远无法说出口的爱所以才来这里,希望在哪一天,能用自己的双手,找到仇人,并亲手将其千刀万剐,或是,越过千山万水,能用那双手,拥抱曾经的挚爱--即便只是尸骨或是墓碑。 彼岸花则是代表指引死者,为死者指出一条路,至少,能让这群为了信念卖命的刺客,能在黄泉路上找到自己的挚爱,并好好的将那在阳世无法说出的爱说出口,或是用残存的力量,将仇人碾成灰烬吧。 一座座坐落在花旁的墓碑上的字都是由逝者最亲近之人所提,字体或潦草或娟秀,优劣参差不齐,却彷彿能看到那些人曾留下的泪水。 花兮缓下步子,慢慢的往墓后走,前面是埋葬那些未脱离刺客村,不是长老却因委託而不幸命丧黄泉的客们,而后面,则是长老的墓。若是有人走到最后,会发现一排墓碑,上头的字都是既工整又秀气的,那是刺客村歷届「村长」--也就是刺客村最核心的人物,负责处理刺客村的重大事务,当然,最重要的事就是避开朝廷的耳目,并且让江湖上的帮派们对其睁一隻眼闭一隻眼,不至于让眾帮派气到直接连手灭了刺客村。 刺客村村长可谓守护全体刺客功不可没的英雄,只可惜,许多刺客对村长并不熟悉,所以村长墓碑旁种植的是风信子,意思是永远怀念这些无名英雄。 花兮慢慢的走,直到走到一个放着许多紫色鳶尾花的目前,碑上用秀丽的字体写着:刺客村第肆拾伍届长老桃新长老医毒双绝享年贰拾伍岁卒年玲风静元年 花兮不多说什么,但眼眶渐渐红了,她擦擦眼睛,拿出长笛,开始吹奏,笛音平静,却隐隐有悲伤之意。 是在玲国极有名古调:「夕暮」描述了一个被当成替身的少女,过门后丈夫对她百般冷淡,连带夫家的人都不待见她,她只能从丈夫将她当成他爱的那人时得到些许安慰。 然而,她丈夫所爱之人回来后,她不仅正妻之为被夺,在最后,一场大火烧光了夫家所有财產,她感念丈夫曾经对她那么一点点的好,以身护住了丈夫,一缕尚未入轮回的残魂仍恋恋不捨的跟着她,盼他对自己有些许留恋,至少会感念她以命换命的救他。 然侯,等来的却是丈夫携着新婚妻子在墓前的一句:「她很好,愿以身护我,但,我爱的终不是她,她终不是我要的人。」 这首是桃新长老生前最喜欢的曲子,每次听花兮吹奏时,桃新长老都会露出也些忧伤、有些感同身受的笑容。 花兮很喜欢桃新长老,不单单是因为她那酷似母亲的容顏,也因为在多方面上她和在久远的、被尘封的记忆中的母亲,有很多相似之处,无论事做人处事,亦或是喜恶都很像。 是在怎么像,桃新长老终不是花兮的母亲,多年来,花兮一直把桃新长老当成妈妈,但是只能在心中默默的想,永远不能说,不过,即便一切都是镜花水月,一切终是一场美好的梦,花兮仍会哭着笑醒吧,毕竟,这是她重要的亲人啊。 纵然不能说,不能过分靠近,能在梦里看一眼她也很满足了啊。只可惜,连梦境都不肯怜悯她,一场大火烧尽了所有,徒留她和悲痛的记忆相伴,日日夜夜等着梦醒,但,这么残酷才是真实。她只能在独处时,向最为残酷的缘分之神祈求大家仍在,即便永不相见也好过见到墓碑的天人永隔啊。 语境长老拍拍花兮以表安慰,顺道不解的问了一句:「虽说桃新长老在某种意义上是逝世了没错啦,但是她现在仍能可以在每个月的月圆那天活一天不是吗?也不用哪么难过啊。」 花兮笑的阴冷:「你觉得这样不错是吧?要不我把你杀了后帮你留一缕残魂让你永远不老的在月圆之夜活一晚上,您意下如何?」 语境长老边说:「……不合,当我没说就好了。」边默默的往人群边缘缩,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花兮弯下身,放了一束名为火花兰的兰花,轻声的说了好长一段旁人都听不到的话,但是看花兮的表情,却像是在向一位亲近的长辈诉说一些生活的大小事。平淡,却是多少人都求而不得的机缘? 说完,花兮抬头看看太阳:「现在中午了吧?今天当作在这里生活这么多年的回报,我和我哥来烧饭吧?」 花疆表情有些疑惑:「……有这回事吗?我怎没印象?」 花兮笑容可掬的说:「只是烧顿饭而已,我相信大度的哥哥一定不会不同意的,对吧?」 花疆:「……」我是不是被坑了? 秋竹辰十分坦然的站在花疆旁边,丝毫不帮一下被亲妹坑的「妻子」,像个旁观者般看着这场戏,废话,能让世界认可花疆的机会为什么放着不要? 想当然而,一生悲悽、被亲妹和丈夫坑的花疆当然没逃过这次的「劫数」。 最终当然是花疆认命的和花兮一起去烧饭。 刺客村有一个专门用于给饯别宴时需要大量饭菜用得大灶炉,旁边堆满树枝和木材。 在一番讨论后,两人决定用鸡和鸡蛋做一道菜,再用新鲜的炉如做烤鱼,最后用一些青菜做为陪衬,于是两人就开始忙活了。 好在有一些本性纯良的刺客自愿帮忙,帮忙刮鱼鳞、打蛋和拔鸡毛、捡木柴等等的技巧不高的工作。 也好在有这群善良的刺客,花氏兄妹才免于在厨房里一待待到晚上的可怜境地。 两人虽然会烧饭,但平常都不怎么料理食物,所以用大灶可是让两人头痛不已,幸好,他们可以一人顾火一人烧饭。 好不容易将饭做好了,就是相对简单的装盘和摆盘了,两人用平训练出来的手速,迅速的将饭菜给分好,这还没完,两人还得端上桌—至少按理来说是这样的。 当然,按理来说并不存于两人的字典中,以在容许内偷懒出名的花氏兄妹一阵思索,随即果断叫眾人自己端,反正大家都有手有脚的,自己端不过份对吧? 两人的手艺自然比不上外面那贵得令人吃下去觉得满嘴钱味的店家,但搭配一望无际的青山、温暖的阳光、以及远方的墓碑……是远方的灵魂咏唱,还是一顿让人垂涎三尺的午膳。 大家坐在岩石边、树荫下,边漫无目的聊天,边细细品尝这两位即将远去刺客的手艺。 不知是谁找到了条隐在山间的小溪,大家又开始玩起了互相泼水的游戏,衣服被溪水弄得湿透,风一吹,将秋天的热气吹去了大半。 又一阵风吹来,将他们的嬉笑声吹送到更远的地方,有着一对橘红的人站上山峰,融化了积雪,而另一个有着深蓝色眼眸的人也从水中做了起来,在无人知晓的某个角落,一团黑气也在悄悄凝聚。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秋竹辰:「要不是了让大家看到疆疆的好,我才不会疆疆替大家作饭呢。」(委屈)(在角落画圈圈) 花疆:「???不是我做这么多饭我都还委屈,你怎么倒还先委屈上了啊?」(一头雾水)「我该不会还要安慰你吧?」(自闭) 秋竹辰:「对不起对不起,老婆大人我错了啊,别自闭今天我带你去放烟火看天灯啊----」(抱花疆) 花疆:(肘击)「外人面前能要点脸吗?」 花兮:(吃瓜)(嗑cp)(笑容灿烂)「别管我,你们继续。」内心:果然还是自己一手养成的cp最香了,长途马拉松什么的真棒!! 云瑶:(观望)「兮兮不然我们----」 花兮:「不要拒绝免谈。」 云瑶:「……」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花疆amp;秋竹辰:(微笑)「来你们继续,别管我们。」 花兮:「……」这就善恶有报吗? 旅~行~者~你们还记得我吗?我可是日日夜夜都记着你们(良心:你日日夜夜都记着他们你还拖更?啊?你能要点脸吗?啊?你自己说啊?我:……不能) 然后我真的好爱秋竹辰的那段:「人活下去需要执念、希望或牵掛……」还有花疆的:「总要放下、人总要离别……」真的好喜欢啊,超喜欢的,可以列入我最喜欢的原创句子里了(有这种东西吗?) 我估计下一章应该就是在大战前最后开心的写日长了,篝火之后还是得面对现实啊(哭)不管我把饯别拉的再怎么长还是不行,顺便让各位猜猜看,花兮和云瑶的关係、花兮、花疆、秋竹辰的关係、还有他们的过去吧:) 其实原本的故事,花疆、秋竹辰都是不存在的,唯一确定的只有花兮和云瑶,但由于我是一个边写边想的作者,所以想要什么就加什么,以至于有些东西烂了,例如说桃新长老,不能透露太多,只能说原本设定她是活的,但因为之后我把花兮的过去大改动了一翻,所以只能让她死了,但不可能又死又活,所以只能选在月圆之夜復活,才是既活又死,煞费苦心啊。 再来谈谈花疆的厨艺,由于我是一个金鱼脑,还是一个不打人物简介,不写大钢,只有「结局想要大概这样」所以导致花疆的厨艺突然提高了,幸好有一个读者是很认真很认真的看(比我写的还用心(感动)),他是从头,一章看完留一次言,都很认真,都是我自己心血来潮加的细节,连我自己都忘了,看完我才惊觉:欸不对,花疆原本不会做饭欸,惨了怎么办,花疆作饭的章节放上去了也有人看了,改不了了啊,完了完了要被殴打了。 所以我们假设花疆之后有苦练厨艺吧,啊哈哈啊哈哈,别打我哈哈。 第三十ㄧ章-觉醒 云瑶轻笑一声,从树上一跃而下:「在下正是,青龙第一百零一十代孙,云瑶,参上!」 花兮的瞳孔倏然收紧,她居然感到害怕!为一个过客感到害怕!害怕云瑶离她而去,怕他无法掌控青龙之力,更怕他被石破伍拉进那恶火焚身的无间炼狱! 要知道,神兽之力就是标准的双面刃,运用得当,神兽之力除了能增加身体素质之外,也能可以使修为更上一层楼。但若是运用得不好,别说会被敌人杀了,神兽之力所带来的内力也可能是致命的,如果神兽的力量控制不好,轻则死亡,重则炼入万古神兽的力量之中,永世不得超生。 石破伍极其不耐烦的说:「又多一隻龙啊......真麻烦,算了,既然如此,就都陪我一起下地狱吧!既然神不庇佑我,那么我就是神!神既然畏首畏尾根本就不管普通人类的死活,那么这世界也不需要神了!都去死吧!」 只见他朱唇轻啟:「百杀鬼˙恶鬼囚火!」顿时,花兮等人被一个用火所编织的巨大牢笼给框在其中,石破伍也在其中,不过他只是轻轻的笑了笑,笑中尽是疯狂与偏执:「出来吧,我的孩子们,将这些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神给击落吧!世上不需要这些不顾我们死活的神!」一隻隻通体漆黑,身上还缠绕着火焰的恶鬼自牢笼的各处纷涌而出,粗哑的声音嘶吼着向眾人攻击而去! 花兮和云瑶都感觉到一股不被救赎的绝望、拚死一战却仍就死亡的悲伤和恶鬼同时浮现,他们突然觉得心痛,不,是感觉到他们的痛楚!那种孤独和悲伤,两人无疑都体验过,所以才觉得心痛! 云瑶拉开通体流转着银色和萤蓝色光辉的龙吟弓,意念凝结,无数水箭浮现在云瑶手中,他悲痛的说:「或许,我什么都做不了,但至少,我能让你们安息。就让我来偿还这些神明所欠下的债吧。」手松,水箭触上了恶鬼的身体,恶鬼一声惨叫,灰飞烟灭。 花疆手中掐诀,双眼一张,眼睛却变成的散发萤萤光辉的绿色,他轻声说:「百物復甦,万物之春!」剎那,眾人身上的伤口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附在眾人身上的,散发着萤火微光的浅绿色薄膜。而花疆却面色惨白的坐在地上,额间尽是冷汗,他喘口气向心及如焚、不断想要衝过来的秋竹辰说:「别管我,我没事的!快配合云瑶他们,机不可失!」说着,又大喘了一口气。 花疆双手撑着地板,开始咳嗽,不过他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喃喃低语着:「真是太好了,妹妹,我也能帮到你,或许,我跟你一样是某种神兽呢,妹妹,等我一下,我会努力突破,现在一定很容易突破,所以,再等我一下!」他的身上原本是发着浅浅淡淡光的淡绿色薄膜,现在突然变得明亮无比,像一个耀眼的浅绿色太阳。 花兮见状不可思议的说:「哥哥?你是……春神?」旋即扭头对秋竹辰说:「星辰!快把哥抱走,他现在刚觉醒,力量很不稳定,如果让他一个人在这里弄不好很容易死,快点,我帮你清道!云瑶!你能短暂的打破火笼对吧?等等让他们出去!」说着,一摆手,一隻凤凰随即出现,一张口,一股橘红色的火焰喷出,将挡在秋竹辰和花疆之间的恶鬼给烧尽! 秋竹辰怒道:「我当然知道!可你得清久一点啊!你以为我和你们这种神明一样会飞吗?」 花兮吼了一声:「你之后跟云瑶多学学!人家还没觉醒青龙之前也能衝过去!」边说着,手也不停的甩出一隻凤凰,她左手甩出凤凰,右手也不间着,不断的做出无数的火球、火箭将恶鬼超渡掉。 秋竹辰随着凤凰衝了过去—踏着无数尚未灰飞烟灭完全的恶鬼尸体,他抱起不断喘着气还要製造藤蔓抵御恶鬼的花疆,就往火笼看起来最薄弱的边缘衝! 云瑶眼角馀光一瞥,口中默念什么,一团水球顿时散发浅浅的水蓝色光辉,挡在秋竹辰面前的被水球一砸,顿时破开一个口子,秋竹辰就趁着那剎哪抱着奄奄一息的花疆衝了出去! 花疆在出去的一瞬间就晕过去了,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冷汗却滴滴答答的往下落,秋竹辰抹去他额上的汗珠,心疼的将他安放在一颗苍天古木下。 就在那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苍天古木散发出浅浅的白光,随即,一个白眉白鬚的老者从树中缓缓走出,用手碰了碰花疆的额头,叹了口气,嘟囔着什么:「春神大人真是的,才刚觉醒就用什么万物復甦,身体怎么吃的消呢?」什么的,就一招手,「花疆」就从花疆的身上飘出,他迷茫的眨眨眼:「这是哪里?你是谁?」 老者叹气更大声了:「我是这棵树的树神,而你则是春神,连记忆都还没恢復就别乱搞一些伤身的事,你现在跟老夫回去治疗!」 花疆挣扎着:「不行!我妹还在那里,他们两个人怎么打的过那个恶慾之王修?我得回去帮他们!」 老者瞥了他一眼:「你现在根本就没什么力量,回去还他们照顾你,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跟我回去治疗吧!等你完全恢復后,记忆应该也恢復了,那时你再去瞎折腾吧!」说完,一手刀劈晕花疆,走前和秋竹辰说:「你守着春神的肉身,千万别让他被伤害了,否则他也回不去了。」见秋竹辰点头他才满意的把花疆给丢进树中治疗。 火笼中只剩花兮和云瑶两人,花兮慢慢的向云瑶靠近:「你可还行?你才刚觉醒,小心点。」 云瑶一笑,手中的箭发出:「还可以吧,你呢?」 花兮两手一同结印,把面前的恶鬼给轰飞:「我觉得我还可以,但是他们好像是会再生的,打完一批又有一批从地上冒出来,这样即使我们有神兽之力加持体力也终会到达极限吧?」 云瑶衣袖一挥,一隻水龙腾空而出,在两人身边翱翔并懺灭两人附近的恶鬼:「我也这样觉得,如果有花疆在我们可能还有一点胜算,可是他们俩先出去了,我们能撑多久?」 花兮叹口气,口中默念什么,一个巨大的橘红色结界罩住了两人,花兮沾了一些身上的鲜血抹在结界上,轻声说了句:「凤凰之火,燃尽世间污秽之物!」才转头对云瑶说:「其实吧,我觉得我们可以先用结界之类的,然后再附一点神力上去,毕竟这些恶鬼净向我们衝,只要结界上有神力的话,我们就能喘口气了。」 云瑶想了想,点点头赞同了花兮的想法,口中默念什么,一个水蓝色结界罩在了橘红色结界的外面:「圣洁之水,在此凝结,阻断世间一切邪恶!」水龙轻轻的附上了浅蓝色的结界,与其融为一体。 两人背对背互相倚靠着,是休息,也是一种战斗,一种结界与魔物的战斗。 结界内一片寂静,花兮打破沉默,有些愧疚的说:「抱歉啊,让你参与这种九死一生的战斗,而且还是刚觉醒的时候。」 云瑶微微仰了仰头,握住花兮的手:「没事的,我自愿来的,而且我和他的恩怨情仇也得有个了结。不用内疚,即使死,只要是和你一起似乎也不足畏惧了。」 花兮笑了,她又做了一个结界挡在云瑶结界的外面:「感觉我们撑不过今天了呢,既然如此,就敞开心胸聊聊我的过去吧,毕竟再不说可就没机会了,你愿意当我的听眾吗?」 云瑶握紧了花兮的手,加固了结界:「当然可以,等你说完后我也说说我的吧,公平的交易。」 花兮召唤出一隻凤凰附在结界上:「嗯,我的故事嘛……」 「我还是在觉醒凤凰血脉之后才知道全部的前因后果的,简单来说,我是出生在凤凰族中,凤凰的繁衍后代是『手段』,凤凰为神兽,必须守护天地万物,不能有情,后代只是为了继续守护天地而已。」 「一般来说凤凰的后代是和祭司成婚,成婚当夜,新郎必须喝下凤凰的血,凤凰的血一但喝下就是成为凤凰的眷侣,终生不得背叛凤凰,凤凰的血会改变一个人的血脉,很痛,全身的五脏六腑,全身的血液彷彿是被火烧过一般。然后,凤凰会生下一女婴,凤凰就得回去守护天下苍生,至于孩子就让祭司扶养,等她长大成为可以守护天下的成人后,原本的凤凰就可以离开了,但是将在不久后,和祭司一起死去。」 「母亲并不是和祭司成婚已经犯了大忌,而且母亲也不让父亲喝血,她真得很爱父亲,她用一隻头冠上的羽毛,将父亲改成凤凰血脉。这对凤凰来说是很伤身的,而且母亲并没有离开,而是将自己的爱魂拆了出去,让其守护世间。然后,我六岁时,我父亲过世了。」花兮的语气染上了一丝悲哀。 「母亲悲痛欲绝,而且,差不多那时候,天道发现了母亲并没有亲自守护天地万物,祂勒令母亲必须在1个月内回到岗位,否则就杀了我和我母亲。也就是说,凤凰灭族。」 「母亲迫不得以,只好封住我对凤凰的所有感应,让我以为他们只是平凡的夫妻后,找一个愿意收养我的家庭,也就是花疆他们家,但母亲没想道的是,他们收我是因为哥哥从小心就不好,所以收我过去是因为必要时我凤凰族的心头血可以救哥哥。」 「他们待我也不算差,让我和哥哥一起习武,一起接受刺客村的教育,只是待我比较冷淡,可能也怕和我產生感情吧?对了,之前我母亲一直教我武术,所以我学的总比哥哥快,比武时总是我赢,可能也是他们待我冷淡的原因之1?」 「然后我去森林打猎时抓到一头兽,之后我才知道,那种兽恰巧能医治哥哥的心病,反正我拿回去给他们时他们挺高兴的,然后对我就更加不冷不热了。」 「没几个礼拜我表哥也来了,对他的态度和对我的态度差不多吧?然后是王玉雨,啊,你不认识他,嗯,他的修养很好,就像从大户人家出来的公子,他也长得很好看,白玉似的皮肤、如湖水般清澈的眼眸......反正就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人,他说他是出来避难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会获准进入刺客村这块比较偏进民宅的地方?那时候我们还拉过勾勾,说非他不嫁呢。」说道这里,花兮露出了很浅很浅的、很幸福的微笑。 「平常我们就早上习武,下午就去附近的森林玩。然后秋竹辰和花疆他们俩就互相喜欢上了,具体是怎样我也不清楚,反正花疆他父母不同意就是了,最后或许有说服吧?」 「我们就这样开心的生活了一年,那可能是我活过最开心的一年吧?至少是我活的最自在的一年了。每天不用担心会不会死,也不用担心没有委託接,更不用像现在这样,还得担心凤凰,担心这世间万物。」 「哥哥也是在那时候成为春神的吧?四季神和我们不同,我们神兽是世袭单传制,而他们则是将神魂附于有神缘的凡人体内,一般来说,被神魂附在身上的人通常都不会察觉,他们本身非神,而真正为神的神魂通常一辈子都不会醒。」 「只有在那凡人生灵之光尽散时才会醒,以换下一个躯壳,除非那名凡人在非生死簿上记录的时间前快死了,或是有那名神必须亲自处理的事才会甦醒,而通常那位神都是直接霸佔那个躯体,等事情处理好后再回道意识深处,不过春神例外,他如果甦醒是直接成为凡人意识的一部份。而那名凡人也能直接继承春神的一切神力,直道将死之际春神的神魂才会从他意识上剥离。」 「而我们那时应该是因为救了春神之前所在的躯壳,而她死了,所以春神就选了花疆当祂新的躯壳吧?」 「然后石破伍来了,他一来就说说要我和王玉雨当他的……后宫,我们不同意,他说他更喜欢我们了,果然这样有骨气的神兽之族更合他的喜好,不过他那时还说和我们虽命中无缘,但他愿意用鲜血所练的红线牵起和我们的缘分,而且他还摇头说了句:『要不龙之气和凤之气阵着,我应该能更早感应到你们。真是的,白菜互拱要我怎么活啊?』那时我只以为他在瞎掰,却没想到他说的都是真的,或许,他知道的事是我们之中最多,也看的最透彻的人。」 「然后就被烧了,我们那附近的森林被烧的寸草不生,那天真的很壮观,漫天的火海,其实当时我也该死的,那时我拚着最后的一丝恨意和石破伍拚斗,就在身体就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桃新长老出现了,她抱着我突破重重危难,但事就当我们都要安全时,一株燃上了火的树就在我们头上倒下,桃新长老将甩了出去,她自己......被那棵树活活烧死,死前一直和我说:『去神女潭,和龙女说现在发生的事!』」 「我好不容易走出森林,到了我曾经的屋子前,当然啦只剩一地的灰烬,而王玉雨、我哥、我表哥都不见了。我那时......哭了,哭的很惨很惨,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眼泪哭乾了,我就站起来发誓除非王玉雨,否则我终生不嫁,除非花疆或秋竹辰,否则我此生再无亲人。」 「然后我就进了刺客村,一边赚钱一边到神女残里,尽量和龙女交流,反正我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六年,直到找到我哥之后我才觉得生活有了一些希望。」 「大概就这样了吧。」花兮笑着说。 云瑶再次握紧花兮的手,缓缓的开了口……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关于花疆成为春神后大家的反应…… 花兮:「那啥,我觉得我需要冷静一下,我先去砍石破伍……」(落跑) 云瑶(笑):「兮兮的家族可真神秘呢,居然连花疆都是非人?」 秋竹辰(无语):「我说啊,楼上那个,形容神应该不是用非人吧……这样听着疆好像是什么精怪一样。」 花疆:「……我说你们放花吸一个人自己去殴石破伍是对的吗?」 石破伍:「嚶嚶嚶,作者又欺负我,有奶有主c有副c我玩个毛线球啊?」(少女式嚶嚶嚶)(少女式跑步) 海事蜃楼:「……又挖了坑,幸好马上填了……」(叹气)「还有石破伍你ooc了,说好的翩翩少年郎呢?说好的超凡气质呢?说好的由爱生恨的病娇属性呢?不要ooc这么严重啊啊啊,我还想要收你进后宫啊啊啊……」 眾人:「……」 眾人:「原来你抱持着把石破伍收进后宫的邪恶想法吗?!」(一千吨爆击伤害) 海事蜃楼(邪笑):「格局开小了啊,没有cp的都是我的后宫。」 眾人:「……」 花疆也变强了!耶!下一章把秋竹辰也突破一下好了(?)花疆为什么会变春神呢?简单来说,又是一个不在计画内的小可爱(你有什么是在计画内的吗?)主要是因为和其他人比起来,花疆真的太弱了,但是那么弱打起来不好玩,所以直接成神www强了打起来就好玩了www 下一章会有很多人啊,角色忘得差不多的记得去恶补一下,因为会有很多配角喔! 今天依旧是爆字的一天,懒得去看了:) (最后还是去看了,5213个字) 第三十二章-奇兵 「和你一样,我也有很多是在青龙血脉觉醒后才知道的。不过有时候还是希望有些事不知道,不过觉醒血脉和你并肩作战,我永世不悔。」 「我非我一直认为的『母后』所生,而是那天和你一起在神女潭遇见的那位龙女所生—现在应该叫她母亲了。」云瑶边说边观察花兮的神色:「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花兮耸耸肩,然又加固了一次结界:「不惊讶,打我接你委託后我就知道了,龚海和我说的,她那时知道我接你委託后就直接和我说你是她孩子,叫我好好照顾你。」 云瑶微慍:「你怎么不和我说?」 花兮指尖指向一隻快要突破第一层结界的恶鬼:「万魔伏诛,燃!」一团明亮的橘红色火焰霎时吞没了那隻厉鬼的身去,橘红色的火焰和缠在其他恶鬼身上的暗红色火焰成为鲜明的对比:「和你说有意义吗?只会徒增我的麻烦而以,更何况龚海也不希望我和你说,她寧可孤身守世间万年让你平安一世当个平凡人。」 云瑶叹了口气,继续说下去:「简单来说,我父皇邂逅了母亲,和我母亲过了好几年逍遥快活的生活,父皇并不知道母亲就是青龙,只以为母亲是寻常人家的女儿,到了父皇该立太子妃时,父皇和我的爷爷说明他想要娶的人并非现在的皇后,而是那个名为海的女孩。」 「爷爷他震怒,因为原本和我父皇有婚约的那名女子是当朝宰相,司徒家的长女,司徒蝶。先不论父皇在外面擅自和一名女子有情是多么损害皇室名誉,更何况如果父皇真的因为一名女子而退了和司徒蝶的婚约的话,简直就是驳了宰相府的顏面。要知道,司徒一家权倾朝廷,虽说忠心耿耿,但是这种事关家族名誉的事,是很容易闹翻的,他们家族掌握着玲国一半的兵权,真的打起来很难说哪边会赢,更会造成生灵涂炭民不聊生,这绝非我等皇族所愿。」 「还有司徒蝶呢?这叫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情何以堪?她会遭受人们怎么样的眼光与非议?又叫她何去何从?眾所周知,宰相一家以团结出名,即使司徒蝶不在意,也有她的家人替她出头。所以我父皇非娶司徒蝶不可。」 「爷爷准许父皇去和母亲道别,然后回来乖乖和司徒蝶成婚。父皇找到了母亲,和她说明了自己的处境,也说如果母亲愿意的话他愿意放弃一切隐姓埋名,和母亲浪跡天涯共度馀生。」 「母亲听完后,既没有生气,也没有难过,母亲只是告诉父皇,她已经怀上的我事,她说差不多父皇娶司徒蝶九、十个月后就会临盆了,到时就偷偷把我送进宫中当成是司徒蝶的孩子就行。她会化作微光守护我们,也请父皇善待司徒蝶,她说司徒蝶是个很温婉善良的女子,但有些软弱,所以要父皇好好的保护她,因为她是这场事故中,最无辜的人。」 「母亲在我出生后,马上将我对她和对青龙的记忆抹除,换上司徒蝶是我母亲的记忆。然后把我送进了宫中。」 「皇后对我真的很好,就像是我母亲一般照顾我,一般人看到自己丈夫在外面的私生子即使不打骂,心里也会有疙瘩吧?但是皇后她对我真的很温和、很温柔,就像我真的是她孩子般对待。父皇一直对皇后很好,但是从来没有真正的临幸过皇后,我们三个—不四个人的平衡也一直这么以诡异的方式维持着,不知我离开宫廷后,父皇他们的平衡该如何维持下去呢?」说着,云瑶自嘲一笑。 「但那时朝廷内动盪不安,父皇只有我一个独子,他担心我遭人暗算,就把我送到刺客村暂居,习武顺便探听民情,那年,我十岁。」 「我那时化名王玉雨,王取瑶的玉部,玉则是象徵母亲那时留给我的一片鳞片,青龙的鳞片在离开青龙后,会变成玉,而雨则是云的雨。」 「后面的事,你都知道对吧,花药?」云瑶轻笑,转过身面对一脸惊愕的花兮。花兮看着云瑶,心中曾经变化万千的猜测得到了证实,眼前云瑶的身影和王玉雨的身影逐渐重叠,她笑了,伴随着不受控制的泪水一起。 花兮紧紧拥抱住了云瑶,声音平稳,细听却有些哽咽:「王玉雨你骗我,居然等了这么久才说,你再不说我真的会去自梳啊。」 云瑶轻轻拍拍了花兮的背:「没事了,大家都好好的,都试过去了,别害怕。有什么话等等在说吧,现在,先把这些傢伙,净化吧。」 「嗯!」花兮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凤凰之翼!」她轻声道:「开!」 剎那,一双巨大的、燃烧着熊熊火焰的凤凰羽翼应声而开,花兮腾空而起,她轻轻拍动翅膀,一根根带着火星的凤凰羽毛朝四面八方的恶鬼射去。 「真是的,媳妇儿那么强悍,害我也不好意思不认真了呢。」云瑶哀叹一声,然后被花兮扔过来的羽毛打在脸上,但这并不影响云瑶在和花兮相认的吼心情,只见他以极其愉悦的声音说:「青龙之形,现!」一隻巨大的青龙悠悠的飞上空中。 青龙徐徐的吹了一口气,一阵清凉的水雾稍稍熄灭了恶鬼身上的列火,只见花兮一脸嫌弃:「还吐口水,你噁不噁心啊?!」 青龙转为半人半龙的样子,云瑶带着歉意的说:「那不是口水啦,那是青龙所召唤的甘霖,可以洗净世间不洁之物,就昰有点费体力而以。」 花兮满脸写着「完了惨了,青龙一脉单传的青龙傻了」扔了一个和青龙差不多大、但是对半人半龙形体来说有些过大的结界在云瑶身上。 两人就这么在结界休息,休息够就出来主动攻击一下的模式中度过了一天,但是,一整天滴水未尽的两人,不管是精神还是肉体都要到达极限了。 「……我说啊,瑶,我们是不是快和世界道别了啊?」花兮坐在结界里,疲倦的喘着气说道。 云瑶扯扯嘴角,露出一抹笑,儘管这抹笑让他的嘴角的嘴唇被撕开,鲜血一滴滴的流出:「好像是呢,可惜啊,我们才刚相认就又要分开了,有些可惜呢。」 花兮吃力的举起手,五根羽毛向恶鬼飞去,准确无误的将其净化:「更可惜的事,一脉单传的青龙和凤凰就要灭族了,不知道天道会做何感想呢?那个一心只有人类的天道,根本不关心除了人类外的天道。或许它会在选一个比较耐打的种族出来当神兽吧,可惜啊,未来他可爱的子民不会在知道曾经有龙和凤了。」 一个如同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云瑶和花兮所做的结界要碎了一层,只剩下最后一层了。 云瑶沾沾嘴角的血抹在嘴唇上,让乾裂的嘴唇得到极短暂的滋润:「花兮,你的手能给我吗?至少让我们能手牵手在黄泉路上作伴吧。」 花兮又甩出几根羽毛,她明白这昰杯水车薪,不过,能撑一刻昰一刻啊,和云瑶的相聚还这么短,就不能在多一些吗?天道,她第一次向这些曾剥夺了她一切的神祈祷。 「别说丧气话。」花兮虽然这么说着,仍把手交给云瑶,又再次勉强咏唱了一次治癒之曲,近乎其微的缓解两人身上的伤势和心中的疲惫。 「丧气话?」云瑶苦笑一声,开始整理两人身上的衣物:「虽然我们神兽总喜欢逆天道之意而行,不过这次应该真的没有希望了吧,人们总说我昰带着光芒的太子殿下,能治癒人们,但是光终有一天会燃尽啊,我再也无法带着光给大家希望了……」 花兮拨拨云瑶杂乱的头发:「没事的,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最耀眼的光之子,光永远为你而生。」 「我说啊,你好歹也昰上一任的刃,能不能别摆出一副要死的样子,你这个烂样子可不是我所熟识刃啊。花兮。」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的不满和抱怨。 花兮定睛一看:「大家怎么都来了?秦舒?」 秦舒手里握着他最爱的武器—一对长短刀向花兮解释道:「嘶,讲起来有点复杂,简单来说就昰你们打架动静太大了,加上你内力实在昰很显眼。刺客村的各位想说你是不是被大批仇人追杀就过来看看,没想到过来就看到之前意气风发全身上下散发着你不服来打我啊气势的刃在说丧气话。」 「意气风发全身上下散发着你不服来打我啊气势」花兮想反驳些什么,但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好像就昰这么个气势,又默默的闭了嘴。 云瑶似笑非笑的看了花兮一眼:「原来兮兮如此对人都如此兇悍吗?那怎么对我就这么柔情似水呢?」 眾人:「……」我怎么看不出来她对你柔情似水呢? 花兮:「……」我怎么记得我们见面时我开局就送飞刀给你? 就在一阵沉默中,石破伍的声音不满的响起,他怒道:「我不存在吗?叙旧情能不能看看场合,你们尊重人吗?!私塾先生都没教过吗?!」他招招手,所有的恶鬼突然静止,彷彿那里的时间停止流动,连火焰都不带动一下的。 秦舒理直气壮的说:「不好意思,我们就昰一群没上过私塾的野孩子,我们学的道里从来不昰那些世俗所认定应学的东西,我们只懂得对需要尊重的人给予尊重。对于不需要尊重的生物嘛……我们一律不予以尊重。」 语境长老在旁边笑岔了气,他喘过一口气:「我就昰他们的私塾先生,我们除了识字和读写外上的东西都和一般私塾不同,我们所学的昰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昰随机应变。反正除了钱和有钱的人以外都不用尊重,别在我面前提什么老子庄子孔子或是什么论语什么以德报怨的君子道理,我们不需要。」他瞇瞇他漂亮的双眼:「我们可是杂乱无章粗野至极的刺客啊。」 石破伍冷笑一声看向云瑶:「没想到一直以来被冠以光之名的太子竟然会和这群被世人唾弃,以黑暗与不详为名的刺客凑在一起,这件事说出去我不用多作什么,太子殿下您就会被舆论攻击得体无完肤推下神坛了吧?你说是不是呢,太子殿下?」他刻意加重了「太子殿下」这四个字,一字一顿、咬字清晰的说。 云瑶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那我会替他们澄清,这世上没有绝对的是非黑白,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没有人一出生就是罪人,也没有人希望自己成为眾人唾弃的对象,你既然不知道每个人背后的故事,那你就没资格说任何人有罪,万物浮现的只是表面,即使你能知道所有人背后那琐碎又扑朔迷离的过去时,并且能和他共情时,你也没有资格断定人的好坏。因为,你永远不是他,无法从身到心都和他相同。」 石破伍眨眨蝴蝶翅膀似的睫毛,又冷笑了声:「尊贵的太子殿下,你知道为何会有眾口鑠金这个词吗?」 不等云瑶回答,石破伍又接着说:「因为,世人能看透万物的人太少了,而那些盲目和被各种细碎的俗事所蒙蔽双眼的人是最大宗,当一个人说时,你能辩驳,但当一百个人一千个人一万个人同时说呢?你以为你还能辩驳吗?不,这世上的人会寻求认同,只会盲目的跟从来获取人们的赞同,骂你的人越来越多时,你有时间向每个人解释吗?他们会听吗?说的人越多,就会传给越多人,以1传十,以十传百,那么多人说的时候,哪怕是谎言都会变成比真金还要真实的实话。」 他又停了停:「所以啊,这是界上最可的东西不是修罗,也不是刀剑,而是那一个个绑死人心,在无行中轻轻巧巧杀人,每个人都能做的说话。言语可是一个人人都会,却不是人人都会用的双面刃啊。」 石破伍嫵媚一笑:「愉快的谈话时间结束了,该让我的孩子们解放一下了。」他手一扬,恶鬼们封印被解般衝出去。 秦舒不耐烦的甩甩手中的双刀,也迎了上去:「这里交给我,长老先帮他们治疗!」 钱雁长老喃喃说了些:「小兔崽子长大了,还会使唤人了……」什么的,边说边快步向负伤累累的云瑶和花兮走去。 花兮满脸质疑:「我说钱雁长老你能行吗?这可是修罗造成的伤,普通俗世的药应该没用喔。不然你开个结界挡会儿,我和云瑶自己疗伤吧?」 钱雁长老狠狠的剐了花兮一眼,满眼心痛的的拿出几个金光闪闪的匣子装着的药膏:「这应该有用,你哥哥刚刚给我的药,他看着挺累的,反正你哥叫我送进来,他说这药一定有用,只是他要再休息一下才能进来帮你。」 花兮挑挑眉:「既然是我哥调的,那就该有用了……话说钱雁长老你不下场吗?现在就剩你一个没下了。」 的确,刺客村的眾人都下去和恶鬼拚命了,只有钱雁长老还坐在这里和两人说话。 钱雁长老瞥她一眼:「真不好意思,我主修治疗和金钱管理,面对这种强敌我真的打不过。」说着,动手将药全部抹在两人身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花兮彷彿听到一阵悦耳的歌声响起,很舒服,声音很淡,在钱雁长老将药抹完时就没有了。 奇蹟般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两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飞速癒合,不出几分鐘两人彷彿跟本就没有受伤一样,看起来除了精神以外都恢復得很好了。 「我去,这鬼东西怎么打不死啊?!」秦舒的怒吼从结界外传来,花兮云瑶两人神色一凛,就出了结界。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花兮(思考):「所以意思是说,云瑶是私生子?」 云瑶:「……」道理没错,但听起来怎么就这么诡异呢? 石破伍(笑喷):「哈哈哈哈瞧瞧云太子那纠结的表情哈哈哈,等等好好笑,不是兮你这逻辑哈哈哈……」(满地打滚) 云瑶:「……」听到你的笑声候我更纠结了…… 花兮:「……你疯了吧?」(无语) 海事蜃楼(闪现):「石破伍你给我起来!你的谦谦君子翩翩少年郎的人设崩了我还怎么收你做后宫?!凭你是疯批攻吗?!起来,身为一个男二你的修养呢?!」(慍怒) 除了石破伍以外的角色:「那个陷人于痛苦深渊的人出现了,各位,追!」 云瑶:「我说各位算了吧?她好歹有让我们相认啊?」 眾人:「……因为你是主角,但是我们配角也是要个公道与正义的!!!不求太多,给我们个完整的背景总行吧?!」 海事蜃楼(作者特权,闪退):「……你看哪本书每个人都有背景的?!你想搞死我吗?!」(消失) 眾人:「……你怎么直接闪了,有没有一点职业道德啊!?」 终于把主角的背景交代完了,各位惊不惊喜?开不开心?有没有神奇到吐血?(?) 姆姆,下一章会有一点点gl向,多多绿,你可开心? 然后庆祝我一个读者解脱会考回来了!!!湘晚悠悠,你等我一会儿,我6/15就来了!!!(抱紧紧) 第三十五章-恶鬼 若说修最开始派出的恶鬼是量多取胜,那现在就是求少而精了。 七隻有一层楼那么高得黑色人形和十个像人类工人那般强壮的恶鬼们鑽了出来。 修使唤着那十隻恶鬼去给他搬砖盖个能挡阳光的建筑,没错,盖个建筑物,靠恶鬼。 花兮懒得理他,趁着这个空档,她闭上眼睛,手中的摺扇缓缓的打开。 流苏从原本不浅眼的灰色变成红色,像个熊熊燃烧的小火苗,花兮缓缓的睁开眼睛,眼中又像是火焰般灼灼生挥。 「云瑶,靠近你的那两隻就给你了,哥,你和星辰分两隻!」花兮对着其他人说完后,将手中的摺扇稍微合了合,对着恶鬼轻笑道:「你们的敌人,在这儿呦~别、乱、看、哪~」 恶鬼咆哮一声,向花兮衝去! 云瑶看看面前张牙舞爪的两隻恶鬼,用不知所措的语气说:「我该怎么办呢?」话是这么说,但云瑶根本没有半点苦恼的样子。 「我觉得啊,对付你们,剑就足够了呢。」云瑶抽出他的配剑,一把近乎透明的长剑。心绪微动,一抹蓝光附上剑,恍若神器。 「你们别那么激动,给我好好听音乐啦!」花疆面对这些不断打断他乐曲的恶鬼们,终于忍不住动了肝火:「都给我乖乖站好在那里,吵什么啊?!」 恶鬼当然不懂也不理花疆的话,事实证明,如果让一个平常都还算好脾气的人生气了,那后果绝对会非常可怕。 花疆一怒,手中琴弦拨动的声音不再温和而是像战争般肃穆,肃杀之气油然而生。 秋竹辰见状急忙安抚:「哎哎哎,疆疆你别生气,为了这种东西,不值得!」 眼见花疆的不怒不但没有往下降的趋势,反道还在噌噌噌的往上衝,秋竹辰只好准备好武器准备开干。 「用你们最惨烈的叫声送你们主人上路吧,丑陋的东西。」花兮在恶鬼包围下,轻声低语。 只见花兮以1打三却不见困难,姿态曼妙的像是在和恶鬼共舞,突然,花兮背后的恶鬼张嘴咬来,花兮的身躯向前弯成月牙形才躲过。 花兮轻轻的笑着,眼中却不见笑意:「会咬人的狗需要好好的调教呢。」手中的摺扇完全闔起,摺扇顶端被磨的锋利的刀片此时交叠在一起,凤凰圣洁的火焰缠绕在上面,儼然是一把切涮羊肉的好器具…… 花兮抬手向其他两隻恶鬼说道:「你们别着急,这杀鬼啊,也是讲求先来后到的啊,乖乖的给我等着,别急别慌,你们不会等很久的。」两个缩小版的火笼分别照住两个恶鬼。 对此,馀光瞥到这幕的其他三人只想表示:「你到底是多喜欢用火笼啊?!抄袭可以,丫的能换个造型吗?!啊?!」 云瑶心中无奈扶额叹息,只好把浓重的无奈发洩到无辜可怜而且委屈巴巴的恶鬼身上。 剑在云瑶手上,使用的就像身体的一部份,彷彿云瑶打从出生就带着这把剑,手握的地方是关节,剑是肢体的延伸:「喜欢背后是吧?那么你们也体验一下吧。」 秋竹辰看着两隻恶鬼,陷入了沉思:「嗯……你先吧。」他手指一隻恶鬼,突然,一个「手」从地下破土而出,那是一个岩石和土壤构成的手。 花疆默不作声,但他周身的气场却是国宝级的慓悍,他冷冷的看一眼还在地上的恶鬼。琴音流泻。 本该是多么舒心的乐曲啊!硬生生给我们怨气浓厚的能和恶鬼相提并论的花疆花春神大人弹成战斗般的进行曲。 但就算如此,也不能小看了这位能操控敌人又能治疗的春神大人所弹出的琴音,只见还站在地上,无辜可怜,直到死前还一脸凶恶的恶鬼童协,被花疆的琴音给活生生逼的魄散魂飞了。 花疆对上大型恶鬼,花疆慓悍的完胜。 对此,善良的会用剑让恶鬼走的痛快点的凤凰大人花兮表现出了无声胜有声的最高境界:「……」这可谓无声胜有声的最佳示范!没有之1!没想到,没想到自家哥哥竟然好这口啊!这可是凌虐啊凌虐,这是春神该有的杀生方式吗?是吗是吗? 千算万算啊,恐怕连正在笑吟吟等着新居落成的修也算不到他的手下会被一个司掌治疗的春神大人、本业道具师的花疆花道具师,用他那把看起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的琴,用本该治癒的琴声给活生生逼死吧? 凤凰瞥一眼被春神给逼死的恶鬼,收回视线,终于好好的开始对付面前这位「正宫」。 花兮手腕微动,折扇以一个美丽的弧度绕这恶鬼转了一圈又回到花兮手中。 花兮左手甩了一下,掌心燃起了一团火,紧接着,花兮作出了让眾恶鬼都气愤难耐,又羞愤难当的举动。 花兮用左手握住了恶鬼两个手腕,牵制住了他的行动,然后用折扇抵在恶鬼约莫是下巴的位置,就像是紈裤子弟调戏良家妇女的动作一样她瞇眼轻笑:「刚刚想咬我啊?」 恶鬼不能说话,而且他也没心思说话了,他只感觉到很恐怖的杀气,像要将他压死的神兽之气一起流转在面前这着人身上,而且,这个女孩子还用一个调戏他人的动作对他,虽然他死了,但他体内沉睡多时的雄性基因正在叫嚣,他努力想挣脱这女孩的钳制,但别看这个女孩子很娇弱的样子,他根本就没办法挣脱! 花兮还是轻笑着,但眸色却越来越冷:「还想逃啊?做坏事时怎么就不想想看后果呢?没关係的,我很宽宏大量,我先将你刚刚想咬我的牙齿全部打掉,再把你的嘴缝起来,最后再慢慢的,一刀一刀的杀掉你,你觉得怎么样呢?我看不到你的牙也没关係的喔!我可以把你的头殴打一次,寧错杀一百,不放过一个嘛~」 「那就,这么决定了啊,亲爱的恶鬼。」花兮笑着,一字一顿的说完这句话,就开始实行她的计画。 花兮对上大型恶鬼,花兮恐怖的完胜。 云瑶努力的忽视耳边打鬼的声音和恶鬼的喊叫的声音,也努力忘却刚刚花兮那恐怖的发言,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媳妇儿是个很可怕的神兽啊!为了配上她,自己也得更努力才行呢。 云瑶刚这么想完,就决定付诸行动,他横扫一眼,随兴的选定了一个恶鬼:「就你了。」 恶鬼:「……!?」恶鬼童协表示感到一阵恶寒。 云瑶又转向另一隻恶鬼:「至于你嘛……」青龙大人瀟洒帅气的一招手一弹指,一隻和恶鬼差不多大的水龙逐渐成形,云瑶笑着说:「让他先陪你玩玩吧。」 恶鬼:「……」谢谢不要再连络,你这丫的是玩玩啊?!你这丫的是要搞死鬼! 满腔的哀怨哪,全化为悲催的恶鬼童协在殴打水龙的动力。 外表瀟洒帅气,实则放任水龙欺负恶鬼童协的青龙大人又是一个闪死他人的回身:「该你啦。」 恶鬼心中瑟瑟发抖,但表面上却嘶吼着朝云瑶扑去,大有我今天一定要扑倒你的气势! 云瑶微微一叹:「我说啊,刚刚不是说背后吗?怎么面对面呢?多么伤害我们的灵魂之窗啊?」 恶鬼:「……」丫的没有最可恶,只有更可恶啊啊啊── 说话的时候,云瑶一个闪身来到恶鬼后面,往他背后就是一刺:「永别啦!」 恶鬼来不及惨叫就被云瑶的剑化为一滩水,随即消失于空气中。 同时,水龙将恶鬼吞了,回到云瑶身上。 云瑶amp;水龙对上大型恶鬼,云瑶amp;水龙无神性的完胜。 「哎哎哎你们怎么都那么快啊?」秋竹辰目睹这惨无神道的屠戮后,才发现,还没清完至少一隻恶鬼的人,似乎只剩自己了…… 秋竹辰心中那个怨的啊,气的直接将手一握,站在岩手上不知所措的恶鬼直接被辗成渣渣了。 秋竹辰对上大型恶鬼,秋竹辰生气的完胜。 截至目前,花兮剩2.5隻恶鬼,云瑶剩0隻恶鬼,秋竹辰花疆夫夫组剩0隻恶鬼。 所以,要打鬼要找花兮! 云瑶对着花兮喊:「兮,剩下恶鬼给我们清吧?」 于是高贵的凤凰大人,于凌虐恶鬼的百忙之中抽空出来,华丽丽的弹了个响指,火笼破碎。 两隻恶鬼嘛……好吧,人家原本也是气势汹汹的恶鬼啊!但是在他们见证了这一对未婚夫妻和已婚夫夫对待恶鬼是多么的残暴后,突然,他们觉得刚刚的火笼市多么的温暖啊!他们可以窝在里面不要面对现实吗?答案是:在这四个惨无神性的傢伙面前,是没有得选的。 云瑶看着眼前这个有辱恶鬼尊严,在自己面前下跪的恶鬼,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和善」的方法,只见这位青龙大人招手丢出五隻小青龙,让他们开心的群殴恶鬼。 至于那对夫夫嘛……秋竹辰把被花疆用琴音控制的恶鬼用一个正方形的石块把他压到魄散魂飞了。 终于,继秋竹辰把恶鬼压成豆腐渣魄散魂飞后,花兮终于完成她把恶鬼凌迟的计画。 修抬眼:「嗯?你们都清完啦?那好,我再给你们一批,刚刚叫错了。」 魄散魂飞得恶鬼们:「……」 这次,修叫出的恶鬼,看起确实比前面的杂碎强了很多很多。 四隻气势汹汹,全身缠绕黑色的、像丝线一般的……烟雾,体型像巨人一样的恶鬼从阵法理缓步而出,他们有两隻扛着巨斧,两隻则是狼牙棒。 花疆瞥一眼:「一对一啊……行吧。」说着,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转头正要关心一下自家春神大人的秋竹辰恰巧看到花疆露出诡异笑容的那一幕,不禁打了个寒颤,疆疆现在看起来好可怕啊! 云瑶闭眼想了想:「疆,你来控制和干扰,我和兮打三隻。辰,你记得打的时候顺便保护一下疆。」 花兮听完后,对云瑶说「那就谁先杀完第一隻谁先去杀第二隻啊。然后别让他们近哥的身,我哥近战不怎么样。」 云瑶摸摸花兮的头发:「嗯。」 花兮说完,走到巨人面前,看起来恍若蚂蚁和大象的差距,不过现在,蚂蚁可以反杀大象了。 花兮瞪着眼前高了自己不知道多少倍的巨人,突然觉得曾经很灵巧方便的身高是多么让人鬱闷:「算了,硬刚吧!」折扇一甩,大有折扇在手,天下我有的气势。 水龙长啸一声,就带着云瑶飞到和恶鬼头不差不高的位置,云瑶拍拍水龙的头,水龙会意,一层薄冰悬浮在上空。 云瑶手中原本是纯然透明的剑现在从内而外,泛起一丝丝像雾气般的顏色。 云瑶握着剑,看着剑的变化,轻轻的笑出了声,随即,提剑向恶鬼砍去。 秋竹辰现在很忙,忙着单挑明显比自己强了很多的恶鬼,忙着偷瞥花疆有没有被偷袭,还要注意把恶鬼隔绝在身娇体弱的春神大人方圆半公里外。 终于,花疆的琴声响了起来,如同久旱逢甘霖,秋竹辰就差没跳起来大呼小叫了,花疆的琴声显然打乱的恶鬼的节奏,只见他的攻击剑剑的乱了节奏,也越来越难打到秋竹辰了。 花疆弹着琴,心里想的却是:自己怎么帮看起来一点五打一还是吃力的很的丈夫打恶鬼,他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守寡啊! 春神大人一边弹鬵,一边用意念驱动着藤蔓向前,等恶鬼发现时,他的手脚已经被强韧有力的藤蔓缠了一圈又一圈,活像要把他的脚给缠成三寸金莲。 「星辰你快点,我没法撑太久!」花疆催着晃神的秋竹辰。 「啊好!」秋竹辰沉思半秒不到,从地底召出五根石柱,组成简单的封印阵法。 秋竹辰看看被困在阵中手脚被绑的恶鬼,转向花疆:「你也一起打,我怕我的阵法关不了他太久!」 花疆看向秋竹辰,原本想说:「我看起来有攻击力吗?!」,但看着他眼中的信任,到口却改成:「嗯!」 强壮的枝条牢牢的锁住了恶鬼的四隻,柔软但充满韧性的藤蔓一圈圈的缠上恶鬼的脖颈。 秋竹辰见此情形,想也不想,召唤出大量落石,大有砸不死你我活埋你的意思,就当两人都松一口气,准备去对付下一隻时,本该被活埋的恶鬼奇蹟似的挣脱了枝条的束缚,摧毁了封印的石柱,推开了身上的石块,拔掉了脖子的藤蔓,怒吼一声,衝向花疆,就算魄散魂飞也要找个垫背的。 「哥!」 「疆!」 「疆疆?!」 花疆的时间彷彿静止了,恶鬼的每个破绽都那么明显,可惜啊,他没有办法了,他和花疆都还没结婚一年啊,他还没有亲眼看着妹妹出嫁啊,生命就要结束了吗?虽然遗憾,可是也没有办法了吧?好想再抱抱妹妹啊。好想和秋竹辰好好的踏青一次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让我们来访问看看虐鬼虐的很爽的几位为什么要虐鬼吧── 花兮:「姆姆……他都凑到我跟前了,不就是找打吗?」(歪头杀) 云瑶(冷静擦鼻血):「嗯……因为不打就是我被打吧?」 花疆(微怒):「谁叫他们一直打断我的演奏!没有尊重音乐的人就该揍,往死里揍!」 秋竹辰:「我只是握了个手,不小心把人家压死了嘛……」(无辜脸) 眾人:「……」装!你继续装! 那恶鬼同协有什么想法呢? 恶鬼:「……@#$^#%^*$sv54168(下次让我死的痛快点)」 嘿嘿,看看吧,我真的回来了,以一天约4500的速度,等着!不就是更新嘛,怕什么?!我就更给你们看! ps:我要努力在七月前完结,正文完结,番外先搁着,我还想参加华赏啊啊啊(你暴露心声了) 第三十六章-交手 「啪噠」一声,一隻岩石做的钝刀狠狠的戳进了恶鬼的心脏,恶鬼停在花疆面前的手不甘的垂落,灰飞烟灭。 「疆!你没事吧?!」秋竹辰跑过来,抱住了吓的脸色苍白的花疆:「没事了,没事了,他死了不会来了。别怕,有我哪。」 花疆虚弱的吐出一口气,拍拍脸颊:「嗯哪,我没事了。」 突然,花疆不管面前的秋竹辰,用力的一挥手! 「啊────」花兮惨叫一声,向后飞去,途中还不忘吐口血。 原来刚刚有一隻恶鬼意图偷袭花兮,眼看着就要得逞了,偏偏花疆甩出了一个木盾,阻碍了恶鬼的行动,但可怜的凤凰大人,身体娇小,体重过轻,即使没被打到,气流也可让凤凰大人翱翔天际。 云瑶默不作声,看似风停浪静的表面下,实则波涛汹涌,只见他好似漫不在乎得丢出一颗水球,然后那颗水球就慢悠悠的罩住了恶鬼的头,慢慢的收紧收紧再收紧,最后收到跟恶鬼的头一样大时,停住了,又是五颗水球,四肢和躯干全部都被水包覆住,云瑶将原本在对付的恶鬼先丢给水龙应付着,而他本人则仙气飘飘的走下来,脚所踩的地方用水搭成一阶阶的阶梯。 云瑶语气温和的问:「刚刚用的是哪隻手?」 恶鬼:「!?#??16817!#!$%#q%@q424211」 青龙大人语气依旧温和,甚至还能听出一丝苦恼:「你不愿意说吗?」 恶鬼:「……」我说了是你听不懂啊啊啊── 恶鬼同协表示很无辜很可怜。 青龙大人瞇着眼睛,慢慢的、一字一顿的继续说着:「没关係的,毕竟这种脏手,两隻都该废了,不,这种东西,应该消失。」 他扭头:「疆,能给我几个爬藤类的植物吗?要可以生长的那种啊。」 春神大人拧了拧眉,点了点头,几根显然还在生长的爬藤类植物轻盈的落在笑的一脸温柔的云瑶手中。 青龙大人柔声问:「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恶鬼动不了,说话也没人听得懂,只能僵硬的站在水中。 云瑶把植物放在恶鬼的腰、双手手腕、双脚脚腕和脖子上:「这些植物等等会在这水里生长,慢慢的,他们会爬进你的身体里,让你成为他们的养分。你放心吧,这不是蛊,所以你可以魄散魂飞的,只是比较痛苦、比较漫长而已。」 走回来的凤凰大人:「……」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可怕呢? 夫夫二人组:「……」我以为你是冷静的人……衝冠一怒为红顏啊…… 修饶有兴致的勾了勾唇,比了一个七,缓缓的移到恶鬼头部的位置。 花兮满怀的无奈啊,自己是成了妲己那种倾国的狐狸精了吗?怀着不易察觉的羞涩,凤凰大人开始了她艰辛的砍鬼之旅,打不到你的头?打不到你的心脏?没关係,打不到心脏,腿总打的到,如果没有了腿,那身高也会变矮,只要慢慢的打,总会打到心脏的!于是,身高不够的凤凰大人凭着信念和伙伴慢慢的磨完了恶鬼。 不过这就是后话了。现在,让我们将视线转到其他人身上…… 开心的虐鬼之后,青龙大人又慢慢回到他原本的战场了,只见水龙和恶鬼正打得难分难解,于是,青龙大人悠哉的又丢了一隻龙后,在一旁悠悠哉哉的看戏。 顾家好男人代表的秋竹辰摸摸花疆的头,搓搓花疆的手,口中不忘安慰:「疆疆你还好吗?没事吧?不然我先陪你去旁边休息?」说话的同时,仍不断在花疆身上上下其手。 花疆看着在自己全身上下摸来摸去的手:「……我很好,把你的手拿开。」 秋竹辰满脸的受伤和无辜:「为什么啊?!疆你不要我了吗?疆你在外面找人了吗?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春神大人:「……」因为你是打着安慰的名义在吃我豆腐啊…… 凤凰大人:「……」我觉得我哥应该没空也没兴趣找男人啦…… 青龙大人:「……」看不出来啊看不出来,你也是个戏精啊…… 做戏要做全套,秋竹辰忍住蠢蠢欲动的手,佯装心痛的背过身去,但转身后他才发现他悲剧了,他要做什么啊?! 「碰」爆裂的声音自一团植物中传出,植物化为碎片,向四面八方奔驰而去,随着植物飞奔向四面八方的还有还未完全消散的恶鬼的残肢。 花兮瞬间将视线投在笑吟吟在屋内看戏的修,修的房子盖好了,修坐的位置不会有阳光,但是窗户却很多,让他能够清楚的看着外面。 修大方的迎上花兮的目光,在她开口前抢先说:「我炸的。」 云瑶费解的问:「为什么?」 看似冷战实则洒狗粮的夫夫二人组也将视线给了修,修顶着眾人的目光,不慌不忙、从容不迫的说:「他太丢我的脸了。而且如果让他选的话他也会寧可自爆的。」 听完,眾人默默给恶鬼掬了一把同情泪,为老闆拚死拚活给他们当砲灰,最后还被老闆亲手炸掉啊,多么可怜的孩子。 秋竹辰微微偏头,看到了正努力不懈和恶鬼……的腿缠斗的花兮,突然觉得这是界上让人同情的事怎么那么多啊。 于是我们善良的岩火杂交的秋竹辰同协,让一个平台拔地而起,载着身高太矮的花兮同协往上飞,在秋竹辰估摸着差不多的地方停了。 花兮瞪着脚下突然停住的平台,又瞪了一眼面前高了一个自己才能碰到的恶鬼脖子,很想对着秋竹辰吼:「你停在这里我上打不到脖子下打不到心脏,能不能看看我的身高啊?!」 秋竹辰发现自己高估了花兮的身高,低估了花兮的能力,于是终于发现身高问题的的秋竹辰同协默默把平台给撤了。 凤凰大人第一次用怒气驱动了翅膀,有翅膀的世界多美好啊!花兮第一次知道翅膀是这么好用的东西,看看,现在上打得到脖子下打得到心脏,再看看这闪避的多灵巧啊!靠自己总比靠别人好啊! 云瑶看看暴怒的花兮,又看看自己似乎完全不用插手的双龙对恶鬼战斗,果断的弃双龙于不顾,去安慰盛怒中的凤凰大人。 「别气别怒啊,我给你吃糖。不要生气嘛。」青龙大人坐着龙,飞到了满天乱飞,拿着剑找到空隙就捅的凤凰旁边,如此安抚着。 但似乎得到反效果了,只见凤凰大人一膝盖踢向青龙大人:「谁现在要吃糖啊?!」 云瑶偏身闪过,笑着说:「你啊,我看你很需要吃糖冷静一下。看你还有力气吐槽我我就放心了,冷静点啊,往他的心脏打。」 听着云瑶的声音,花兮终于冷静了那么一点点,很神奇的一件事,虽然云瑶的话很常让花兮接近暴走,但是过一下子后,花兮又会奇蹟般的冷静下来。对,云瑶可以让花兮很快的暴走又很快的冷静。 没错,心脏……我当然知道要往心脏打啊!问题是现在我打的到吗?!在空中战斗不比陆地上的战斗,会失去很多的施力点,很多习惯性得动作都无法使用,所以丫得我才会越打越生气啊,花兮在心中咆哮。 好在青龙大人终于发现了让凤凰生气的根源之一,沉思片刻,叫出一隻龙,又招招手,一片坚硬的土地稳稳地落在龙得背上:「兮,你来陆地上打吧。」 凤凰大人紆尊降贵地瞥了一眼土地:「我觉得我站上去那隻龙就要被压死了。」 青龙大人笑得那叫一个邪魅:「怎么会呢?我这么耐打耐重还耐操得神兽,我的手下怎么可能因为你这小身板在上面打架就掉下去了呢?他好歹也会也我一部分得韧性啊。」 夫夫二人组:「……」我合理怀疑你在带坏我妹(表妹),但我没有证据。 花兮看看土地得高度,又看看云瑶,才小心翼翼得踏上了那片空中的土地,威胁道:「害我摔下去我可就剁了你啊!」 云瑶瞥了眼撑着地面的龙,眼中的威胁不言而喻,才又笑着安抚花兮:「没事的,掉下去的话我会接住你,即使我全身都废了也伤不到你。」 凤凰大人脸微红,威胁笑得灿烂如阳光的青龙大人:「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我摔下去你就死定了听到没有?!」 青龙大人笑着说:「好啦好啦知道了,不用一直重申啊。」 岩火杂交amp;春神大人:「……你们打架就打架,为什么还要一边发送狗粮啊?!」 凤凰大人:「……欸嘿,学你们的。气吗?你们教的。」 青龙大人一边衝向双龙一边艰难的回话:「不用客气!就送你们了不要太感动啊──」 春神大人近乎咬牙切齿:「我才没有教这个!而且我也一点都不感动!」 秋竹辰摸摸被两人气个半死的花疆的头:「没事没事别生气,到时候我们回去我送你实验材料啊,不气不气啦。」 花兮甩出一条火绳,掐在恶鬼的脖子上:「老师你真好,还现场教学啊?」 云瑶恶鬼在和双龙相爱相杀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轻轻巧巧的将剑刺进恶鬼的后心,剑身没入恶鬼的胸膛再穿出,伴随着一声不甘的惨叫,恶鬼灰飞烟灭。 花疆怒了,狠狠的……一把打掉放在他头上的手:「别碰我!」 花兮笑了,秋竹辰怨念了:「疆,你生气就生气吧,干什么打我,又不是我惹你生气的。」 花疆气势逼人的开始弹琴,力道之大,彷彿要将弦给弹断:「你手不放上来就不会有问题了,处理事情要从根源处处理!」 花疆得琴声彷彿是一种隐形的压迫,硬生生把恶鬼的背给弹驼了。 「最后一击!」凤凰大人用力挥动翅膀,趁着恶鬼楞神的空档狠狠的将衣袖中预藏多时的匕首插进恶鬼的脑中! 花兮挥挥翅膀,轻盈的降落下来,云瑶见状也默默的把地面扔回地上,让龙回自己身体里休息了。 第一波恶鬼,团灭。 修笑了笑:「你们怎么这么弱呢?打这些孩子竟然要打半个时辰啊?那多打几次吧,弱小的傢伙。」 说着,修又丢出一波恶鬼,四人又将恶鬼灭掉。 这个循环不断的重复着,直到傍晚才有了一丝变化。 修看了一眼轻轻喘着气,身上却没有伤口的四人:「你们累了?」 花兮怒目而视:「废话少说,要放恶鬼就快点!」 修轻叹一声:「你们似乎忘记了,今天是月圆之夜呢。」 云瑶神色一凛:「今晚月圆?」 修看了他一眼,讚赏地说:「不愧是皇族的人,就是比那些刺客村的有知识。」 秋竹辰对着修,冷冷地说:「在怎么蠢也比你强,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 花疆则是满脸的大事不妙:「月圆之夜啊……阴盛阳衰最严重的时候啊……你该不会不惜借用月亮的力量来打败我们吧?」 修看了几人一眼,眼中净是鄙视:「一半。」 花兮冷然的说:「什么一半?说清楚,打哑谜并不好玩的。」 修也冷冷地回:「你哥说对了一半,我确实会借用月的力量,但是真正使用的是我的孩子们,借用月的力量对付你们?你们也配?想多了,你们不配。」 云瑶轻轻抚过弓箭的弦:「那你就来试试看吧。不要小看我们啊,能成为仙兽不会没有原因的。」 花兮手中的摺扇蠢蠢欲动:「这把断魂杀掉得恶鬼越是多,它就越强。所以,用你的全力来和我们战斗!以凤凰之名,我死也要把你拖进虚无!」 花疆温柔的轻抚琴弦,透露出些许的琴音:「你放心,你死时我会用琴音给你送葬的。如果是我死的话……我会用琴弦让你陪我们的。」 秋竹辰淡然的看着修:「兵家最忌自傲。这世间无绝对,」 修既像赞同又像讽刺的点了点头:「这样的话,请用你们和我的生命来证明这个道理吧。」 战争,一触即发。 凤凰大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又出现在石破伍的身侧,彷彿对恋人的低喃,她温柔的说:「放心吧,我愿意用你我血替你牢牢的记住这教训,至死不忘。」摺扇墨端尖锐的刀片随着花兮的身影,直逼修的喉咙。 修单手握住了刀锋,强硬的将它改变了轨道:「我很期待,希望你们不要辜负我这份期待。」 云瑶帅气的单手握住符咒,水龙轻轻的环绕着他,在阳光的映衬之下,恍若俯瞰尘嚣的神明,不,这就是一位真正的神明。 「疆!」青龙大人空灵的声音连同符纸甩出,水龙优雅的鑽入地底,随即在修的脚下重新出现,成了一潭清澈却又深不见底的水。 花疆听到声音微微一愣,随即会意,一片草绿色的叶片,化作一隻挥动着竹叶形状、穿着细细碎碎的新叶所製衣服的小精灵,轻盈的飞向潭水,纵身坠入潭中! 一阵悠长的龙吟贯彻全场,一株硕大的柳树拔地……拔水而起,柔软的柳枝缓缓的朝着修的方向靠近。 修微笑的表情出现了裂痕,他震惊的问:「你们就用这东西『招待』我?太寒酸了吧?至少也该来个浴火重生或更厉害的东西吧?」随即扬手,一把似是愿气凝聚而成的剪刀在一阵黑烟后出现在他手上,修手腕及其灵活的剪着柳枝,却不想柳枝的数量却不减反增。 修似乎很高兴:「啊啊,原来如此,真有趣呢。」 秋竹辰鄙视的看了修一眼,双手合十又慢慢拉开:「我是不会让这场游戏无趣的。」细细的丝线缠绕在他的十指上,秋竹辰如同演出魁儡戏的表演者,灵巧的伸缩着十指,土地随着他指间的丝线而鼓动着,一个土牢渐渐成形,而目标自然是拿着剑和柳枝对峙的修。 青龙大人amp;春神大人:「……」懂了,做牢笼是你们俩的家传绝学。 凤凰大人扎起散落的发丝,用着令人不寒而慄的声音说着恐怖的话语:「这是要窑烤修吗?来,我给你们添把火。」紧握着的手微微松开,在凤凰的手中赫然有一团炙热的火焰在燃烧! 花兮似是感觉不到烫,毫不在意的把手又打开了些,原本的火焰又大了一圈,花兮低头估量了一下,一招手,火焰就如同离弦的箭,射向土牢。 春神大人担忧的看了凤凰大人的手一眼:「你有被烫伤吗?有的话你快过来,否则会留疤的。」 凤凰大人漫不在意的一笑,又随手射出几道火苗:「凤凰不会被火烫伤的。况且我身上的伤疤还少吗?手中的茧也不少,即使烧了也不差这一个吧?」 花疆敛下眼眸,淡淡的说:「那回去,我帮你治。之前的承诺,我不会忘了兑现的。」 花兮开朗一笑:「你说小时候那个『我不会再让你受伤』的承诺吗?没关係的,不缺这次了,真的。」承诺和某个幼小的身影重叠,花疆短暂的神离了。 男孩抱着浑身是伤的小女孩,哭着给她上药:「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伤了!还,还有雨他也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女孩身上满满的绷带和药,虚弱的笑了:「没关係的,不缺这次了,真的。我也会努力变强的,所以,别哭,相信我,真的还好了。」 似是幻觉,短暂的一幕浮现在花疆的脑海中。 而花兮的那句话,牢牢压在了正在战斗的三人心中。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云瑶(懊恼):「哎呀,没看好兮兮,忘了她有严重受虐倾向啊。」 花兮(扛起三十米大刀):「我才没有受虐倾向!小时候是我无力反抗,现在是需要我这么做,硬要说的话,你喜欢我这种人才更自虐吧?!」 云瑶(抓花兮肩膀):「不准你这么说!是我没用,没办法许你安稳。才不得不为,但你一直都从未杀害过忠良不是吗?」 花兮(惊讶掉刀):「你你你不正常,你台词拿错了吧?!导演?!」 海市蜃楼:「……去讨论你们受虐之类的事,云瑶,第二句串到别人的了,别乱来。」(换本) 花兮(咳嗽)(什么事都没发生):「呃……嗯咳,我指的是我是刺客这件事,跟我杀不杀忠臣有什么关係?」 云瑶(转头)(冷静):「不,你成为刺客是不得已而为之,你本性不是这样的,所以……」 秋竹辰(扶额)(咳嗽)(打断):「你俩别争了,我正式宣布,你们两个喜提手虐倾向夫妻组。不接受反驳。」 花疆(捂脸):「……是受虐倾向……」 于是,眾人沉默中…… 旅者们早安午安晚安日安顺心呀!没错没错我更新了,自从我上次嚷嚷着要好好努力之后果然又是没几章又颓废了,但是!!我有很认真在想剧情喔!所以应该、可能、或许会更的快一点吧?(谜之音:是说你写了一年多了,就十四万七千也是够丢人了我:欸不能这么算啊,你要看看我手上其他的稿啊,短文和未公布的积稿什么的啊谜之音:也才十八万两千,你骄傲个槌子?我(抹泪):能不能别戳穿,那是心中的痛啊) 然后啊,我最近看别人的小说的人物简介都好有趣啊啊啊,我也想要(谜之音:当初叫你写你不写,现在是怎样?小孩子隔碗香啊?),反正基本上这次华赏我是去不成了,但是我可以来完善设定+囤稿什么,所以如果写完的话应该会有番外还有后记之类的东西(你不是每章都有废话吗?还要写啊?)然后我想来写写看人设!!如果写得出来就会放在最后!!(莫名兴奋) 虽然说东拉西扯也很开心,但是有的时候崩坏的真的严重,所以我可能之后会磨个大钢什么的……吧?嘶……哎……想想就好麻烦,算了(你放弃的可真快) 第三十七章-同归于尽 入了夜,皇城中万家灯火,和此成映就是那近乎没有一丝光线的平地。 当然,光线这种事难不倒眾仙,凤凰大人打了一个响指,花疆和秋竹辰事先准备好如同火盆般的照明工具中无一例外的点上了炽热的火焰。 摇曳的火光将这被群山包围、近乎与世隔绝的平地给照的亮如白昼。 「轰隆」一声巨响,修带着邪魅的笑踢倒了土笼,从那层层包围的牢笼中从容不迫的走了出来。 他扬眉轻笑:「这是见面礼吗?我很喜欢。不过嘛……」他张开右手,缓缓的从小指开始,将他修长白皙的手指一根一根收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本就有些残破的土牢逐渐被握成一颗球,随即,修像丢垃圾般甩了下手,土牢──更正,土球也飞了出去,狠狠的撞上了山壁,瓦解成一片尘土,他才慢悠悠的接下去:「这并不能当正式的礼物吧?太烂了喔~」 花兮那瞬间的咬牙切齿被虚偽的噁心笑容给取代,那表情就像是不怀好意的奸商看上了一头大肥羊:「这样啊,那我也送你一份大礼吧~烤鬼如何呀?」语音未落,花兮华丽丽的转了个身,一搓火苗随着她的动作茁壮成一隻凤凰,如同有了自我意识般,振翅高飞。紧接着,对着修突刺而去! 修淡定自若的理理有些皱褶的袖口,伸起手,轻轻松松的握住了凤凰的脖颈:「虽说用带着部分意识的孩子来攻击我算是好战术,只是……」修的手腕微微扭转,凤凰惨叫一声化作点点火星坠向地面:「你们的孩子不足以伤到我,你们自我意识也会赔进去吧?」 凤凰大人看着修的手,得意的笑了:「没错,虽说我们本人都可能斗不过你,何况是我们用灵分出去的孩子?但他们全身上上下下都有意识,也就是说呢~」彷彿顺应她的话语,原本支离破碎的火星和火苗迅速的句及在一起,变成了一个长条状的火,像小蛇般缠上修尚未放下的手臂「除非你把灵给抽出来再碾碎,否则,他们可是很有韧性的呢。」 修撩起袖子,看着那条火蛇,在近乎死白的肌肤映衬下,火的光芒尤其扎眼,修饶有兴致的用右手食指骨节托起下顎:「不错,还算聪明。他这样缠着对我没有威胁呢?如果这是个手环的话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不过,再送我更有趣点的礼物吧?留个有趣点的东西下来,没准千万年后我会想起你们啊。」 青龙大人也丢出一个和凤凰大人一模一样的「灵」,缠在了修空无一物的右手臂上,修哭笑不得的说:「不是吧,你俩搁我这交换信物啊?」 花兮对着云瑶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看着修,缓缓的说:「我们信物给你岂不被污染了?这只是给你体验看看冰火二重天而已。」 修抬起左手,明亮的红色依旧紧紧缠绕着手臂,修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这样定定的看着那条火蛇,又扭头,看着另一隻手臂上的水蛇,就在花兮和云瑶都以为这傢伙要看蛇看出什么人生大道理,说出足以撼动全宇宙的惊人之语的时候,修终于开口了,依旧是慢慢的语速,懒洋洋的语气:「可是这两条蛇似乎没有对我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啊?」 凤凰大人和青龙大人交换眼神,同时甩出符咒,符咒被赤红的火焰和青蓝色的火焰给燃烧殆尽,原本动也不动的蛇突然死死的勒住修的两条手臂,浑身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然后散成片片碎片,重新回到花兮和云瑶的身上。 修抬起手,被蛇给缠绕的地方变成了「熟肉」,还烤焦了,深沉的黑色和修死白的皮肤形成诡异的对比。 修伸手,想碰碰被烧焦的部分,就听花兮冷不妨说了句:「碰吧碰吧,碰的地方也成烤肉啊。」 修顿住动作,放任那难看的蛇形伤痕留在手臂上:「你们,会对此付出代价的。」 如同陶器龟裂般沉闷的声音响起,难看的疤痕碎成一片片碎屑掉落,伤口流出得不是血液,而是一缕缕沉重而噁心的黑烟,黑烟缓缓交织成一片死白的肌肤,修轻轻抚过那片重生的肌肤:「看过猫吗?」他不等人回答,用从容不迫却又让人插不进话的语速接着下去:「自以为是的高傲,等死到临头才发现自己根本毫无反抗的能力,只能用他的爪子和牙齿抓咬一两个根本无足轻重的伤口。多么可笑。」他以冷漠不带生气双眸扫过眾人,露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慄的浅笑,他的笑容渐渐扩大,行成一个可怕而扭曲的笑顏:「就和你们一样。」 修轻轻抬起右掌,无数黑烟凝结在他的手心中,黑烟像一根根的丝线交错扭曲缠绕着,缓缓幻化成一把镰刀,镰刀就算由修这种身材高挑的男性拿着连高仍显得巨大无比,修拖着镰刀慢慢的朝几人走近,刀片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赤色的花苞动了动,修满不在乎的瞥的一眼,转头对眾人露出一抹温和却冰冷的笑容:「我突然想起,凤凰似乎很会控火对吧?」一抹色泽暗沉的火苗浮现在修微微抬起的手中:「不如来比比看,究竟是凤凰能用火拯救这天下苍生,抑或是来自地狱的我……」他抬起手放到胸前,彷彿低喃着什么,手中的火焰逐渐熄灭,镰刀的锋刃却染上的一丝可怖的赤色。 凤凰大人面色透着一丝苍白,刚刚的分灵本就耗费心神,何况她已经好几天没闔眼了──哪怕她有了神的躯壳、在当人的时候也是体力可以一天一夜高度警戒不休息不进食的超人──她现在亦如同然即将燃尽的烟火,就算外表再怎么绚烂,终究要消亡了。 云瑶不知何时站到了花兮的身边,伸出手在花兮面前挥了挥,待她疑惑的转过头时,给了她一个令人心安的笑容:「没事,还有我呢。」哪怕他也快撑不住了,他依旧这么安慰着她。 花兮点点头,随即拍拍脸强打起精神:「有种你就放马过来吧!」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可别反悔哦。」修瞇起眼睛,他的双眼都已如同烈火般鲜红:「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修一个闪现,镰刀已逼到脸前! 花兮勉强的闪过了这凌厉的攻势,喘着粗气瞪着修。 「住手吧,修。」一个修长而孱弱、彷彿风吹就会飞上天的身影挡住了修的攻势,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嗓音,花兮扭头一望,只见火花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绽放,内部早已空无一人。 修看着石破伍,露出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眼睛也变回的正常的黑色:「乖,你先去旁边休息。不久你就可以永远的拥有他们了,还可以自由的在这世间游戏,就快成功了,乖,听我的,我不会害你呀。」 「我知道。」石破伍眼中有着淡淡的悲伤,像是一缕薄雾:「但不用了。修,我不想透过伤害他们来拥有他们,我也不希望我的一己之私而毁掉这美丽的人间,我享受不了的世间呀,总会有人替我好好的游玩一遭,所以,让它维持原样吧。」 修静静的看着他:「为什么要这样呢?既然拥有不了,让他用另一种方式永远为你停驻不好吗?既然你喜爱的东西,为什么要让给别人?让开吧,伍。」 石破伍眼中多了一丝怜悯:「修,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想毁了它吗?」 见修一脸茫然的望向他,石破伍又慢悠悠的说:「我从未觉得这世界因我而改变了什么,但我很高兴我能有一个机会,在这漂亮的地方玩过一遭,虽然我经歷的并不全是美好,但,我希望,能有更多人看到这里、更多人来这里游歷一遭。」 「所以留住这美好的世界吧,算我求你了。」 石破伍手中闪过一道寒光,一把匕首悄然出现在他手里,他脸上掛着痛苦的笑容:「修,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的。我不希望我们最后的结局是……兵戎相见。好吗?我们好好的找一个地方活着吧,就这样恬静的过完馀生吧!我爱他们,但我也爱你,答应我,不要冒犯天道的规则,因为,我还希望你能跟我携手走向未来──哪怕我们身处地狱之境。无论前方是炼狱抑或者是仙境,我都希望,至少有着你陪我。」 「所以,我们回去地狱吧,那里才是我们该的地方。拜託了,我们一起牵着手回去就好了,不要逼我把这把刀插入你我的胸口中,好吗?」 花兮静静的看着石破伍,她没有想过或者哪怕一次的假设过,石破伍只是因为爱他们,爱而不得才透过这种病态的方式用摧毁来拥有他们,甚至他是非自愿的。 她没有想过,这个她曾经恨过、怨过、憎恶过的人,其实也只是一个为情所困、最终走入歧途的可怜人。 这边修和石破伍还在对峙呢,那厢小凤凰开始胡思乱想了,云瑶可管不得现在护在他们身前的人是敌是友、用意为何,他只知道,他和花兮必须在这仅剩的时间里好好调整气息。 就算活不下去,也要光荣的兮一同前往彼岸,在三生石上刻下他们的名字,这样,来世,就能相见吧? 修的声音逐渐转冷:「让开,你明白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所以,刚刚你对我的说的话我可以当成你在发癲。但你如果再来破坏我的心情。不要怪我……」说到一半,修顿住了,他……似乎不能威胁石破伍什么,终于,他想到一个,闭着眼睛,他冷冷拋下话:「拉着你一同坠入万丈深渊,在地狱在恶鬼的祝福中与我成婚。」 石破伍长长发丝遮挡住了他的眼眸,只见他微一偏头:「你觉得,我还会在意那些事情吗?」 锋利的匕首被石破伍紧握着,不少皮肤被划破,一朵朵鲜艷的血花在地上肆意的绽放着,然而石破就像失去的痛觉般,任由滴滴鲜血滑下手腕:「我已经说过了,我既不在意前方会是天堂或是地狱,也不在意我的生与死。」 「我只在意你、他们,以及,这漂亮的地方。」 「所以,就算你想拉我下地狱,我也奉陪到底,只要你们都好好的,我死了又何妨?」 「所以,虽然很抱歉,但,和我一起回去吧。」石破伍的眼神转为坚定,染满鲜血的匕首往修的胸口猛然刺入。 想像中的血腥并没有降临,修一脸错愕,只是出于本能的挡住了匕首,而匕首却直直的穿越过去,仅划破了空气。 修顺势揽住了石破伍,他貌似无奈的叹口气:「孩子,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我和你同为一体,你是我的宿主,而我则是你的『影子』你无法割裂你我,就如同你无法丢弃影子一般。只要你活着一天,我也必将活在你身旁的。」 「哪怕,那条路有万千阻碍。」 修如同恶魔在石破伍耳边低语:「好好睡一觉吧,睡着了,就不会痛了。这一切都将成为虚无的梦境,好吗?」 石破伍的眼皮也不由自主的听从修的指令,彷彿下一秒就要合上陷入沉眠。 他的手紧紧握住刀刃,用痛觉撑着最后一丝意识:「既然你这么说,那……」他露出一抹笑容,就像是花尹或是龚海在那瞬间回眸的笑:「我们就一同走向毁灭吧。」 「不──」修的声音破了音,伸出手想要阻止却为时已晚。 匕首划开了脆弱的皮肤,轻松的在衣服上染怵目惊心的红。 石破伍将那把匕首,毫无留恋的插入了胸口。 石破伍转头对花兮和云瑶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对不起呀,又给你们添麻烦的对吧?」 「虽然你们可能早已淡忘,但,我想谢谢你们那个时候给我的那颗糖,和那句话。」 「你们给了我家的感觉,这或许就是我会爱上你们的原因吧。」 「我知道你们早已厌倦我了,对不起。这是最后一次给你们添麻烦了。他很快就会结束的,很快的,很快……」最后的声音近乎消失,石破伍无神的双眼望向漫天星河,最后的话彷彿是说给自己听。 一个痴情人的魂,伴随着修不甘的怒吼殞于此处。 云瑶和花兮相拥着跪倒在地,花疆和秋竹辰倚靠在树干上享受这片刻的舒心,这种什么都没有的虚无令人心慌,却也令人陶醉,所爱之人就在身旁,从此浪跡天涯又何妨?只要心爱之人在身旁,此生变无憾了。 「太子大人!」脚步声,铁器碰撞的声音,以及踩踏在草丛上窸窣的声音无不宣告着皇家禁卫队的到来。 修的身影逐渐消失,他似是感应到什么,艰难的扭过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最后一段路了呀,就让我送你们最后一份礼物吧。」 无数利刃飞向花兮和云瑶的胸口,云瑶堪堪避过,却见花兮仍坐在原处,动也不动──她早就没有体力了,刚刚还能强撑着一口气和修周旋实属精神力的支撑,这一刻,花兮静静的看着飞刀,这无比熟悉的东西呀,从那斩不断的情愫开始便相伴她左右的物品,今天却也要来带她上路了吗? 其实她觉得此生足够了,她体验了一段完整的恋情,拥有过友情与亲情,既体验过椎心刺苦的痛,也品尝过峰回路转后的美好,她的一生未曾缺少过什么,所有的感情她都曾细细品尝过。 她这短暂的十二年人生,短而精彩,比那些无聊的生命有趣了千万倍,所以她很知足了,就这样结束也无妨,很好,就这样静静的留着追思在他人心中或让世界遗忘她都很好。 就这样吧,结束吧。花兮想着,看着飞刀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位久别重逢的故人,而她,正等着这位故人带她回去那遥远的地方。 「这可不行啊。」云瑶优雅而空灵的声音响起,只不过,这向来沉稳的声音尾音带了点颤抖。 痛与死并没有降临在花兮,云瑶挡在了花兮的面前,有些脏的白长衫又染上了另一抹色彩。 「别……别这样。」花兮的手微微的抖着,她点了几个穴道,止住了冉冉溢出的鲜血。 「很痛的,你……忍忍。」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飞刀被花兮拔出,本稍稍止住的鲜血又要喷溅而出,花兮用她仅剩不多的神力顶住的鲜血。 云瑶快要失去意识,忽然,他感觉胸前有什么冰凉而湿润的东西滴了上去,他勉强的撑开眼,就见花兮一边死死咬住嘴唇,一边泪水却止不住的滴落。 他很少看到花兮这个样子,他看到的花兮是喜欢逞强,害怕软弱及倚靠他人的,无论前路多么曲折,她总会咬紧牙关的走下去,她无论多么痛苦都不肯说,只会用同归于尽的精神去面对挑战弄得自己遍体鳞伤。 鬼使神差的,云瑶对着还在继续哭的花兮说:「吶,别哭了。」 他吃力抬手点点自己的嘴唇:「不然你亲我一下吧,亲完没准就不疼了。」 他早已做好被拒绝的准备,却有一个柔软的东西附上了他的嘴唇,睁开眼,只见眼睛红通通的花兮用一种很悲伤的眼神看着他,然后闭上了眼睛。 准备来医治云瑶的花疆:「……」病人突然和家属放闪怎么办?!在线急等! 「你在做什么?!」一隻弓箭不偏不倚的戳在花兮脚边,其中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在皇家禁卫队的眼中,就是有一个不知好歹的女性,趁太子重伤时佔他便宜,只是那身影似曾相识。 花兮本能的把云瑶护在身后,看到来者时也呆住了。 原来,感情终就是不可靠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花兮(垂头丧气)(怨念):「为什么要是他?!啊?!作者滚出来面对啊,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个交代!听到没有?!」 云瑶(坐起来)(头晕):「所以是谁,让我看一眼……」(震惊)「哎呀是你……刺激……」 花疆(差点一巴掌爆了云瑶的头):「伤患给我躺好,逞强好玩吗?!」 秋竹辰(无比乖巧的拎着药箱)(一脸和蔼):「哎别生气哈,咱们要优雅,他爱玩就给他玩去吧。」 ???(失落)(委屈巴巴):「太子大人你怎么这样拱我们心中的白菜……至少让我们多看几眼吧?!」 咩哈哈哈,让我卖个关子,来猜猜来者是谁?他有名字,之前出现过……(打开word搜索)四次,在同一章里。 我学乖了,咱再也不说什么回归了www 咱就说,我课业忙,小说会尽力,但没办法成为生活重心,有空就写,没空就算了。 说一下,这篇会有两个走向,be和he,因为我两个都放不下,所以都有,会先be,be的下章就会he回来,所以热爱be看完下一章就算完结,he要多一章 先说好,本小姐可是接受了米哈游的洗礼,be刀死你们! 第三十八章-离别 林默的弓拉到满弦,但花兮在他眼中看到的除了犹豫外,甚至有一点……不知是惋惜亦或是心疼的情绪。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冰凉的弯刀轻巧的打上了花兮的脚腕,她看着乌压压的人头,里面不少的熟悉面孔,但见领头的林默咬咬牙:「……花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花兮不想回答,她知道再多的都没用,他们只会相信眼见为实,她低头看了一眼云瑶,又瞅瞅皮开肉绽、骨骼外露的脚踝──她从来没对凡人的攻击设防,所以她才会被凡间的武器打伤。 身上的伤口很快就会好了,但她的心此刻不比石破伍纵火烧村时温暖,云瑶已经昏迷过去,花疆和秋竹辰被控制住了行动,怎么看,这都不是一个刚击败修罗的仙人该得到的待遇。 花兮昂起头,看着戒备的禁卫队──准确来说,是看着林默:「照顾好云……太子,你们最好看好他,别急着审讯表……守边将军和将军夫人。太子他会跟你们说明一切。」 听着自己说出守边将军和将军夫人,她突然很想笑,这就是贵族吗?明明是立下婚约的人,却不能声张,只能生疏的叫着「太子」,明明是亲密的血亲,却只能叫着冰冷的「守边将军」、「将军夫人」。 「我走了,再见了,瑶、哥哥、表哥,你们……要好好的活下去,我一定会回来找你们,要等我呀。失约的都要下去陪修啊,约好的啊!」说着说着,花兮的脸庞流下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它在落下脸庞的剎那,变成了一颗美丽的红玉,静静的落在花兮的衣摆上。 她闭上眼,凤凰的翅膀「哗」的一声展开,燃烧着熊熊烈焰,她挥动翅膀向着雪山飞去了。 遍地的银白、寂静的空气、毫无生气的雪山带来了一丝虚假的安全感。 花兮像是受到感应一般,向着某个山洞飞去,山洞里的积雪相较其他山洞少了很多,里头放满了画,有龚海的、花疆的、秋竹辰的、云瑶的,但最多的,是她的画像,从她年幼的时候开始,直到她十一岁都有,每一张都看的出作画人的用心。 花兮知道那感应是什么了,是对母亲天生的感应,雪一点点的飘进山洞内,她小心翼翼的把画收进更里面的地方。 倚靠在光滑的石壁上,她慢慢的把发釵拆下来,放下柔顺的白色长发,正打算闭眼,却又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气味,她猛然睁开眼,疑惑的问:「娘……亲?」 悬浮于空气中的英魂轻轻一笑,万分温柔的说:「被你感觉到了呀。」 花兮再次见到母亲,比第一次平静了许多:「对呀。」沉默几秒又问:「能……陪我聊聊天吗?」 花尹心疼的摸摸花兮的头,按捺下心中的不捨:「当然可以,这种事应该用肯定句的呀,哪有孩子和母亲聊天要用疑问句呢?」 花兮笑笑:「娘亲,谢谢你。」 忽见花尹的声调一变:「你的脚腕……怎么了?」 凤凰大人漫不在乎的看着露出骨头、血液凝固在皮肤上、显得森然可怖的脚:「没什么,小伤而已,很快就好了。」 「这样吗……」花尹不太肯定的开口:「真的不用包扎一下?」 花兮随手扯了块布盖在伤口上:「包好了。」 「我不在的日子,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花尹的声音转冷:「我那时相信你能顾好自己,才给予你的自由,结果,你就是这样对自己的,你对的起我的信任吗?」 花兮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表情:「阿娘……我现在是仙族,这种凡人的攻击对仙族而言根本什么都不是,不是吗?阿娘?他们只是用普通的铁器罢了。」 深知自己辩不过花兮的花尹无奈的叹口气:「算了,就这样吧。」 凤凰大人看见母亲终于不打算继续嘮叨这个伤,才松了一口气:「娘亲,你还有多久要……走?」 花尹心说这问题问的好,扣掉各种杂七杂八的时间的话……:「最多十五天吧,给我几天,让我在我最爱的地方里长眠吧。」 「十五天而已呀……」花兮嘟着嘴小声嘟囔。 花尹心中多少带着不忍:「没事没事,来来,和娘说你这年都经歷的些什么吧,娘可是很好奇的。」 花兮想想,復述了一遍对云瑶说过的话,只是删减了花疆的父母对她的态度。 花兮语毕,不等花尹开口又说:「桃新长老她真很像阿娘,她甚至连喜好都和阿娘差不多,但是她喜欢炼製药物,这点和阿娘就不大像了。」 「但是她对我就像阿娘对我一样,很温柔。或许我一生的运气有很大一部份都花在了遇见桃新长老身上吧。」 「她最后为了保护我而死时,是被活活烧死的。」 「那时我很后悔,特别特别难过,我都失去了这么多人,为什么连酷似阿娘的她都没保住呢?我甚至后悔遇见她,如果我没遇见她,我或许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吧。」 「但我现在很感谢当初我能遇见她,虽然她曾让我痛不欲生,但我不悔。只要记得她对我的好,只想起她和阿娘相似的地方,我就相信,至少,在那刻我是幸福的,那就够了。」 「无论是什么情感都是她留下来的,万分珍贵的礼物,所以,我还是很谢谢她,曾出现在我的生命之中。」 语毕,她听到细微的啜泣声,不解的问:「阿娘,你……怎么了?」 「傻孩子,桃新长老……就是我呀。」 「欸?」花兮歪头,一瞬间没明白过来,呆呆的重复:「阿娘就是桃新长老?」 「你当真以为,我会捨得让你这么小一个孩子孤独的在刺客村那种地方闯荡?桃新长老就是我的部分意识呀。她现在不能再在月圆之夜回来一瞬了,不信你可以回去看看。」 「阿娘……」花兮傻笑,被保护、被关心的感觉让她心里暖暖的:「谢谢你,不过,刺客村也很温暖的。真的,就像……一个家庭一样。」 「嗯,我感觉到了。」花尹的灵魂在空中轻轻的笑着,那个地方很好,很漂亮,也很温暖。就算世人对它的印象往往事血腥、暴力、残酷或是没有素质的,但,这撼动不了它本身的温暖。 「对了,那时那位叫……石破伍?的说什么『谢谢你们当时给的糖和说的话』是什么呀?你们该不会又在不知不觉间统了什么大篓子了吧?」花尹试探性的问。 「这个呀……」花兮皱眉苦思一会儿,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神色,喃喃的念着:「真是这样的话,瑶和我可就太强悍了吧……」 花兮慢吞吞的说:「好像是,好像是,之前和云瑶──王玉雨在刺客村住的时候发生的事。」 「真要说的话,刺客村还是挺歧视弱者,崇拜强者的。石破伍身为一个文弱的读书人不知道为什么会跑去那种地方。」 「可能是间来无事,或是某种正义感作祟吧,那时,我们总要……总要衝上前阻拦。」说起和云瑶的过往,花兮微微低头,脸上的光芒黯淡了些。 花尹摸摸花兮的头以示安慰。 「那个时候也不例外,当初应该是人打跑了──对,在那儿最好的劝架就是衝上去打,把人打跑了就是劝架成功。」 「依照他说的,应该是我们打跑他们之后给了他糖吧?至于那句话,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她和回忆中的人一同开口: 「哭没有办法解决事情,唯有变强才是生存之道。如果你不愿意变强,那你终将活在失败中。书中只有单方付出的事情从未存在过,那不过是人们的幻想罢了。或许有人愿意为你稍微驻足、稍微付出一些代价,但如果你永远甘于做一个弱者,那终将成为泡影。」 回忆中的小云瑶伸出了手,澄澈的双眼定定的望向流出大颗大颗泪珠的小石破伍,脆弱的样子彷彿下一秒就会碎成残渣,只见他握住了面前的手:「我……我会努力的。可是娘总说,总说事情忍下来就好了,不能,不能麻烦别人。」 「这样可不行!」小云瑶认真的说:「遇到错的事情就要说出来,遇到坏人就该暴打一顿让他们知道错了,否则坏人就会越来越坏,可能要花更多的力气才能制止他们。」尚未受过整套宫廷教育的小云瑶用着与他太子身分格格不入的词汇努力的表达着。 「嗯,我懂了,所以我只要变得更强就好了吧?只要变得更强……他们就不会欺负我了,对吧?」小石破伍用空着的手擦掉泪水,顶着红通通的眼睛问云瑶。 「对呀!就算连皇帝也是因为他很强,他拥有可以管好一个国家的强,大家才会信服他呀!」小小隻的花兮插嘴进来,露出了甜甜的笑:「给你吃糖糖,不哭不哭呀!」 「阿娘……我们再聊聊天吧。」花兮边说,眼皮边诚实的下垂。 花尹揽住花兮,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容顏:「乖孩子,你睡会儿吧,别担心,有娘在呢。」 「嗯。」花兮感受着不易察觉的触感,凉凉的、抱住了她。慢慢的,进了温柔的梦中。 花尹看着沉睡着、毫无防备的脸,静静的看着,不知觉也过了十日,这十天,花尹好像是要把从前没看的、未来看不见的全都看完般,目光永远放在花兮身上。 「终于,要走了呀。」花尹感叹时间流逝的飞快,轻轻的放开了花兮。 她飘出山洞,看着冷冷的白,轻叹了一口气。 「就让我再疯狂一次吧,兮,请你借我一些力量吧。」花尹喃喃的念着。 「大地呀,请,再次回復生机吧!」 漫天的风雪呼的止了,厚厚的积雪化为澄澈的水流向各处,种子破土而出,满山遍野皆有花儿绽放,树木冒出了新芽,彷彿在迎接这久违的春天。 原本死气沉沉的雪山成为美丽的风景,花尹回头看了演沉睡中的花兮,皱眉思考了一瞬,丢了一个隐身到山洞旁。 这样,她就安全了吧? 花尹安心的想着,飘向花兮,轻轻的抱住她,在她额心落下一吻,用尽最后的力气轻声的说:「孩子,我愿将世界一切美好献给你。」 说完,她不再抵抗,灵魂化为一块块的碎片,静静的飘散空中,一个充满波折、充满苦痛,却又拥有它独特美丽的英魂,终就在此消散。 待最后一片碎片消散在空气中,花兮才睁开眼,晶莹的泪珠变成一颗颗红玉,洒了满地的红。 「阿娘,愿你安歇。」花兮垂下头闭上眼,双手交握在一起,低声的祈祷着。 「你就是凤凰是吧?」一个充满恶意、玩味,却又稚嫩的声音自后方传来,花兮迅速的一转身,就见一个雌雄莫辨的小孩。 小孩穿着宽松的、红白色的长袍,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长长的、红白相间的头发拖在地上,琉璃般的眼珠毫无感情。此时祂正带一种充满恶意的笑容看着花兮,尖尖的牙齿就像兇猛的野兽一般令人心寒。 花兮并未回答,只是戒备的问:「你是谁?」 小孩笑的瞇起了眼,却感受不到任何开心或是善意:「初次见面,我昰天道。你也可以称呼我为天理、世间的法则或是任何你想的到的称呼。」 花兮本来放在刀柄上的手默默的放开了,紧紧的握成拳,指尖发白。眼眶通红的像是眼影,她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初次见面,你好。我是花兮,亦是凤凰的传人,请问有什么事吗?」 天道的脸色好看了一些,但依旧藏不住眉宇间的恶意:「有鉴于你们──喔,就是你、你哥、你表哥和青龙小朋友。你们这一次没有我的帮助下,镇住了修,也就是救了世间一回。身为天道,我觉得,理应给你们一些好处。譬如……」 未等祂说完,花兮就冷冷的打断:「你应该找的人是石破伍,是他的自我了断才成功的杀死了修。」 天道扬起一边眉:「嗯哼,所以?」 花兮定定的看着天道:「你若是想用『救了世间一回』来论功行赏,那该是石破伍。我们充其量就是拖拖时间。」 天道轻轻一跃便浮在空中,发尾散着微微的光亮,祂居高临下的看着花兮,伸出手托住花兮的脸,逼迫她仰起头:「真要算起来,石破伍算是这场事件里的帮兇,他最终杀死修也只能偿还他将修带到世间的罪罢了。至于你们……」 天道毫不掩饰眼中的嘲讽:「敢用你们这刚觉醒的、这般脆弱的神兽之力去挑战修,那个在地狱磨练了千百年、用怨气、痛苦、憎恨……所成就的强者。用尽全力去拖时间,明知不可而为之。」 「依我看……」天道抽回手:「愚蠢的叫人敬佩。」 祂笑笑,眼中的嘲讽越发明显:「你就当作,我被你们这份愚蠢给感动了吧。」 「别和我许什么不再守护世间或是永生。」天道注视着花兮的双眼:「我可不敢再把我亲爱的实验品们交给你们守护,谁知道你们未来还做出什么蠢事?我会再找人,让你们好好看看祂们是怎么做的。希望你们馀生能聪明一些,毕竟很多时候,蠢就是原罪。」 天道用大发慈悲的语调说:「说吧,你想要什么?」 花兮垂头看着这个小孩──天道,心中有种挥之不去的厌恶。 那种将万物视为蚁螻、把和别人说话都当作施捨的行为让她不爽。就算天道确实拥有让祂这么做的底气,但是,那种鄙视,鄙视他人所付出的努力就让她充满了一刀把这天道给嘎了的衝动。 花兮定定的看着天道,橘红色的眼中盈满了认真:「只要是我的愿望,你都会同意对吧?」 天道咧咧嘴,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x:「对,下次别再问这种蠢问题了。」祂勾起嘴角。 「好呀,那你可得听好了。我的愿望。」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天道(内心):「装x真爽啊,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损人爽己的好事啊!!!虽然只是个龙套但是真爽啊。」 花兮(内心):「这人莫不是话本子看多了,怎么处处透着一股中二的气息==」 天道:「不是你干啥用这么怜悯的眼神看我,先说好啊,咱全都是按着剧本跑,你不爽也得憋着,懂?」 天道(内心):「该说不说,欺负女主什么的真的太爽啦!!恶毒女配一直都玩这么好吗?」 花兮(扭头):「妈妈,咱现在没有在上班对吧?」 海市蜃楼(震惊):「嗯,昂,啊?喔对,你们现在想干啥就干啥,算是放风外加让读者乐一乐。」 花兮:「那我就,放心了。」 天道(察觉不对):「不对,你要干嘛?!停停停!不能打神啊!呜呜呜别打脸,我还得靠脸跑龙套呢。」 于是乎,天道备进行了爱的教育,场面万分和谐,请眾位看官放心。 欸嘿嘿嘿,大家好,我是小剧场卡了快两个月的蜃蜃! 我觉得我真的不能再下什么远大的志向了www会失败www所以我决定我自己写个爽就好了(翻回去看到自己已经说过了,所以大家会理解吧?),看官们,呜呜呜对不起,劳驾您三个月来这儿看一眼好吗?一眼就好qwq 说个废话,咱现在be到一半,下章继续刀:)不会是那种血流成河的,是那种细细的,驀然回首发现故人都逝去的失落。就是像毕业后,扭头想要和熟悉的友人说话时,发现身边的人已经换了那种,有点失落,有点伤心的感觉(微妙) 好啦~趁着现在状态很好,我再去努力生一点(基本上文都是在时间的夹缝中生的) 第三十九章-出山 星辰流转,白驹过隙。四季的交替中,一年又一年静默的过去了。 如蝴蝶般的睫毛微颤,花兮轻轻的睁开眼,静静的抱着自己,看着石洞外头生机蓬勃的春天,她静静的坐着,神不需要进食,除了被神器伤害外不存在死亡。 这种令凡人称羡的能力也注定了,神明终将注视着一个个故事的结局,一个个朝代的兴衰。 他们终将承受着物是人非的煎熬。他们想要装作看不见,装做不在意,但是人们却一次次的将他们拉进一个个故事中,在他们垂眸的瞬间,註定了必须看到故事的结局。 花兮静悄悄的缩着,看着一批批的旅人过来,看着他们离开,看着一对对少男少女结伴上山又看着他们各奔东西。 在看过一次次的分别后,花兮像是终于下定决心,站起身,慢慢的踏出山洞。 阳光璀璨,山中的花花草草努力的展现他们的生命力,跳跃的兔子,奔跑的山羌……生机蓬勃。 其实,花兮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挣脱一切束缚,静静的站在山上,也没想过,有一天,她的身边会空无一人,更没想过,她会见证凌朝的兴衰,她以为,她会像个平凡的女子,在找到爱人后,嫁给他,然后,慢慢的陪着他衰老、病痛缠身,最后死亡。 这是平凡的人该拥有的生活,也是她所嚮往的,但,注定无法达成。 花兮轻声哼着古调,一步一步走下山。 山下政局动盪,新朝建立已有近百年,在花兮不懈的打听下,拼凑出她沉睡时的所发生的事情──从老人们的对话中,拼凑出前朝的故事。 首当其衝的,自是云瑶的身分──太子并非皇后的亲生儿子,所以在后山自我了断未果,沉睡在宫中多年,生死未卜,却在某日消失,或许是草草下葬了。 尔后,皇后接受不了打击,意志消沉,皇上对讨其欢心,大兴土木,荒淫无度,不理朝政。 再后来,大将军曹龙有意篡位,其子不愿看到父亲如此,带着男妻连夜离开凌国,隐居山林。 花兮穿着让她雌雄莫辨的长袍,默不作声的隐没在人群中,远远离开了这个令她痛苦万分的地方。 原来如此吗?在她离开的时间里,所以人都离开了,没有人等着她,也对,她有什么资格希望别人等她呢? 街头依旧人来人往,商人们的热情依旧未减,只是,当初的人们早已不在,大家所关注的,不再是她那位光风霽月的太子殿下,不在是她的哥哥或是那位将军。 花兮走到之前常来的小酒馆,小小的店面却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间贩卖丫环、长工的店。 花兮心中万分感慨,扭头问了问旁边的路人:「你知道,之前……前朝就在的这里的酒楼去哪儿了吗?」 可惜不知是否是因为这间酒楼没有什么存在感,抑或者是因为,这间店时在太久远了,花兮连问了几个人才拼凑出现状:原本酒楼的老闆在十几年前死了,他儿子不会酿酒,没多久客群就散了,后来她女儿出嫁后,和她郎君一同在另一处开了酒馆,现在传到了第四代。 据传,味道不差,可是和她父亲酿的酒比总是缺少一份甘甜,价格也贵上不少,虽然不致倒闭,却也不算热闹。店名叫做雨辉,在附近的小巷子里。 春天的细雨纷飞,更添上几分惆悵,花兮撑起纸伞,在雨中漫步,衣袂飘盪,姣好的容貌引来不少人侧目。 花兮漫无目的的走遍了每个熟悉而陌生的角落,有时,她忍不住回头,似乎,在这个地方,她那阳光爱笑的、在她不安时安慰着她说没事的、陪着她一同笑闹的那个少年就在她身后,笑吟吟的看着她,说:「走,咱们回家成婚吧。」 花兮晃悠着,来到了之前常来的客栈,抬脚,走了进去。 陈旧的设施早已不在,崭新的桌椅闪着耀眼的光芒,当年小二的后代成了掌柜,轮廓仍依稀可见那位小二的面容,花兮不由的多看了一眼。 一个脸生的小二过来招呼:「这位客倌,打尖还是投宿?」花兮收了伞,雨水顺着她的脸庞流下,她说:「投宿。」 小二点点头,问:「客倌,实在对不住,这近日来皇城的旅客颇多,只剩下几间西面的厢房了,您看……?」 花兮摆摆手,示意没关係,浅浅一笑,往日的意气风发瀟洒豪放早已磨灭,只馀倦怠和岁月侵蚀过的心灵。 花兮照例摸出金叶子:「收好了。」 小二震惊的看着金叶子,说话也结巴了:「这这这,客倌,不用这么多的,这一时半刻咱也找不出钱来,还是客倌您先……去外面破开?」 花兮摇头:「没事,多的便当做你的小费吧,辛苦了。」 小二乐颠颠的带着花兮近了厢房,又热情的打了水进来,临走之前不忘叮嘱:「客倌,您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呀。」 花兮微微頷首便带上了门,不久,小二又来了,他的笑容依旧灿烂:「客倌哪,楼上有客人刚刚退房,您看要不要移上去?那儿的可比这里宽敞多了!」 花兮讶异的微微挑眉,旋即点头:「那便劳烦你了。」 小二口中说着「不麻烦」,顺手拿起花兮的伞便领着她上楼了。 花兮推开窗,混杂着下雨后气味的清风悠悠的进到房间里,花兮就这样看着窗外似乎别无二致的街道恍神,突然,一曲悠然的戏曲打破了窗外那无声的桎梏。 花兮倚在窗边,近乎呆滞看着戏台上的旦角翩翩起舞,她似乎已经很老了,浓浓的粉盖不住她眼角的皱褶,也掩盖不了她充满对戏曲热爱所发出的熠熠光辉。 但,真正令她挪不开眼的,是那首戏曲,戏曲正演到凤凰和青龙连同四季神和一个不知名的混血神共同奋斗,稳住凌朝动盪不安局势的画面,就听旦角婉转的唱着:「可叹,百年后再无神明定江山──凌朝将灭──将灭──」 花兮无心再听,关上窗子,抹一把脸,早已潸然泪下,那场面,何其相似,而旦角所唱的,又何其讽刺。 是呀,曾经的神明不再庇佑这片土地,抑或者说,当年的神明的早已不知去向,被剥夺神格的他们早已无力护佑人们,他们甚至连自由的活着都已成了奢望,为人时的姿意纵马、嬉笑怒骂的美好纵使在怎么拼凑也回不去了。 花兮蹙着眉,不管滴落的泪珠,执拗的掰着指头,突然,她顿住,随即苦笑起来,原来,以凡间的时间来算,她已经沉睡了百年了呀?原来,那些鲜活的记忆其实已经是好久以前的故事了。 那,不知道,当年那些故人,现在又都身处何方呢? 花兮就这样坐着,到了晚上,小二小心翼翼的叩了叩门,充斥着整个房间的低气压压的他大气不敢喘一口,只见他怯懦的开口:「客倌?咱们客栈有晚膳……您看要不要加减吃点?」 花兮完美的侧脸沐浴在小二手中蜡烛的微光中,美的像一幅画,美丽中带着一丝诡譎。 花兮微微抬头,衝着小二微微笑了下:「不必,辛苦了。」 小二愣愣的看着花兮,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啊,好、好的,打扰了。」 随即,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房内重新归于寂静,突然,花兮撩起了竹帘,失神的望着泼墨般漆黑的天空。 万盏天灯飞上夜空,看起来既幸福又美好,天灯们乘载着百姓们的愿望点亮了夜晚,划破了夜晚的漆黑。 彷彿百年前那空前盛况又重回人世,也彷彿就是那个夜晚,那个和云瑶一起放天灯,一起拿着宫灯在长街中,晃悠着,彷彿拋去了所有的枷锁,远离了尘世的喧嚣,他们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对佳偶。 如果当初没有那场战争……如果当初他们选择逃避…… 花兮咬破舌尖,停止这荒诞的想法,歷史没有如果,也不能更改,更何况,重新再选一次,花兮也不可能选择逃避,那种懦弱的想法不是没有过,但是,她很清楚,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逃避,不是为了谁,仅仅只是为了她自己,她的自尊与自傲绝不会容许自己贪生怕死──就算知道结局是千刀万剐她也不可能退缩,这,就是她身为凤凰血脉的自傲,也是她刺客最后的底线。 花兮使劲搓搓自己的脸庞,挤出笑容,虽然玲国覆灭,但「万灯节」这个传统被保留下来,也算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吧!既然如此,她更不能自怨自艾,连那些手无寸铁的人们都在努力维护着传统、努力的抗争着,她更没有资格怨天尤人了,对吧! 于是,花兮翻身下了楼,像是那个肆意张狂的少女从未离去,至少以动作来说,当年那种自由而瀟洒的作风,仍刻在她的骨子里,她仍旧保留了一份纯真。 花兮在拿到灯笼后,才有了一丝真实的感觉,灯笼烘的握柄也有些温度,带着暖意的握柄,稍稍抚平了花兮出山后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彷彿安慰着她,就像,曾经的那个人一样,那样的温柔、那样的……令人依恋。 花兮点燃天灯,天灯逐渐变得鼓胀起来,温暖的顏色充斥着天灯内部,绚烂的 红色映照着天灯上墨色的愿望也有了一丝璀璨,花兮松开手,天灯飞向夜空,成为天空中灯火的一员。 花兮恍恍惚惚的走到溪流的上游,有时回头看到万家灯火,一时之间竟有时代交错的幻觉,是呀,明明都是万家灯火、都是华灯初上、都是那么的奢靡,可是当年的伙伴呢?他们拚死守护的人世,如今确实是歌舞昇平了,然而他们却还没有好好的看过一眼,还没……好好的享受一下他们费尽千辛万苦才获得的和平。 上流的水冰凉,溪水撞上溪中的岩石,激起一朵朵的白色水花,孩童们嘻笑着在溪里玩耍、放水灯。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当年一般,一样的繁华、一样的生机蓬勃。 然而,这一切却不亚于往花兮的胸口上插刀,他们是完成他们的使命了,但是他们拚尽一切守护好的东西,却都来不及享受,就走了,哪怕一天,甚至一个时辰也好,只要他们四个人能聚在一起,好好的享受、甚至只要看一眼,那心中,也不会有这么多遗憾了吧? 灯笼手柄上的馀温再也无法安抚花兮,无数负面的念头涌上,花兮低下头,却仍旧坚忍的咬着嘴唇,死活不让自己哭出声,似乎只要一哭,就是对命运低头,就真的承认了自己的懦弱。 隔天一早,花兮就悄然无声的离开了客栈,离开了前朝时名为「金川」的这个伤心地。 花兮像是迷失方向的游魂,在各地游走,不会饿不会渴的能力这时候倒是很有用,她什么都不用担心,也毫无拘束,这是世间,再也没有可以伤害她的室物了,唯一能让她动情的故友早已离开--就当作是旅行吧,没准有一天,她会找到一个好看的地方,那就在那里自我了断也不错,如果找到其他人的尸骨就更好了,把所有人都葬在一起。 想到这里,她不禁歪头笑了笑,却又不受控制的流下眼泪,算了,她们都嚮往自由,都走了,就让他们的灵魂自由遨游世间吧。 花兮想着,席地而坐,荒山野岭的,什么都缺,但石头挺多,花兮拾起一颗,拿起好久好久以前,给云瑶在石头上刻字时用的小刀,一点一点的刻上他们四人的样貌,想了想,又加上了自己和云瑶的母亲,最后,花兮又雕上了冰灵,最后一刀结束时,她想起了那隻,她亲手唤醒,又亲手解开契约放牠自由的冰灵,有些闹腾,但也很可爱。 脸上冰冰凉凉的,花兮抹去自己的泪水,收起了石头,离开了。 她踏过荒漠,看着千万个少年少女共乘着沙漠之舟耳鬓廝磨,踏过皇城,看着千金们为心爱的伶人一掷千金,踏过山野,看着樵夫们和心爱之人共度馀生。 他们脸上的笑容有多璀灿和姓妇,看在花兮眼中就有多痛,终于有一天,她到了长年积雪的雪山上。 雪山寂静且了无人烟,花兮看着无垠的白,吐出一口白雾,终于下了决心。 她收起所有法力,任凭飞雪覆盖住自己,直到最后一丝光也被掩盖,她想,也好,至少这次她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 雪山依旧安静,千万片雪花依旧默默的飘落,彷彿刚刚那个少女从未出现过,而世间四位神名存在最后的证明,终于被埋在了雪中,永远沉寂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花兮(笑):「冰冰凉凉睡个觉,好好的,睡个觉……」(边笑边哭) 其他三位:「那个名字里有蜃的,我警告你,最好下一章就让我出场,不然这破书我是一秒都不呆了=a=」 海市蜃楼:「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哎哎哎别拿刀子,咱们秉持着善良公民的原则,不要动刀动枪……好好好,下章出场是吧?安排,所以……咱把刀放了,昂?」 这一章其实三天前就写好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喜不喜欢?)但是,呃,你们知道的,我有拖延症……暑假作业拖到今天(8/28,开学前两天)都还没写完……所以三句话的小剧场我拖了三天(捂脸)今天才把这个给写了......再重申一次,be爱好者止步了昂!下一章会甜甜的he掉昂! 第四十章-重逢(完结篇) 冰冷刺骨的雪掩埋着花兮的身体,她的面容依旧无瑕,就那么静静的闭着眼,看起来温柔又易碎,像是一件危如累卵的艺术品。 黑暗中感受不到时间,亦没有任何生命,完全的漆黑垄罩着花兮。昏昏沉沉的,没有梦,只是一个永远迎不来黎明的黑夜。 雪花融化成水,沾附在花兮的睫毛上,终于,她迟来的意识到温暖。 睁开眼,温暖的火光占满了所有视野,她颤抖的转过头,看向和她依偎在一起的人。 对面的人似乎是感受到这灼热的视线,睁开了他那一眼便令人沉沦的碧蓝眼眸,温和的说:「我回来了,你……还好吗?」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像是话本中激动的难以自己的话语,只是一句平平淡淡的「我回来了。」 她那魂牵梦縈的人,用着她朝思暮想的声音,温和的说:「我回来了。」 花兮侷促的垂下眼,靠在云瑶的身上,静听洞穴外风雪的肆虐,看着温暖的柴火燃烧着,过了很久很久,她终于开口,声音虽强装镇定却仍掩盖不住内里的哽咽:「欢迎回来。」 云瑶温柔的笑着,想去摸摸那个因哽咽而有些颤抖的少女,冷不防听到那倚在他身上的少女又慢慢的补了一句:「……我很好,但我很想你。」 云瑶觉得之前千百遍排演的相遇全都白排演了,他想到花兮可能会哭,可能会高兴,可能会愤怒……独独没有想到,花兮会那么真诚的说:「……我很好,但我很想你。」 云瑶自认为可以理性的看待所有事,可以从容的面对所有人,但是对于花兮,他没有办法做出那个所谓的「对的选择」、没办法做出那个「理性的抉择」。当他反应过来时,他和花兮已经紧紧的相拥,久别后的重逢,不需要过多的言语,简简单单的几句话、简简单单的相拥却胜过千言万语。 时间过了多久呢?风雪肆虐后归于沉寂,阳光在时间的缝隙中穿梭──相同的场景好像重复了很多次了。 花兮推推云瑶:「你看,日出了。」 鲜艳的黄色一点一点从远方的山峦透出来,沾满星星的墨色一点点消散,展新的一天静謐无声的开始。 花兮看着云瑶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犹豫了一下,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勾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云瑶沐浴在晨曦的阳光中,金色的光辉衬的他更加温和,他看看十指相扣的双手,嘴角的笑意渐渐盪开,猝不急防的用另一隻手勾起花兮的下顎,浅浅的吻住了那柔软的嘴唇。 短短的几秒,却在那刻成为永恆。 花兮不自在的舔舔嘴唇,深吸几口气才开口:「我们,下山吧?」 云瑶勾着唇,目光繾綣:「好呀,你想去哪?我陪你去。」 花兮笑的灿烂:「那可是你说的啊,我想去的地方可多了,我想去云湘撑船、想去沙漠骑骆驼、想去鹏风翱翔,想去……金川重游故地。」 云要安安静静的听着她说,听完莞尔一笑:「当然可以,但,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云瑶眼眸中盛满碎光,一字一顿的说:「和我成婚,过了这么久,能不能给我一个名分了?」 花兮愣了一下,随即勾住云瑶的脖子:「没忘,只是……我想等等,再等一下就好。」等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云瑶没有阻拦,看着花兮倔强的侧脸:「行,我陪你。」 花兮勾起云瑶的手,两人有说有笑,朝着山下走去。 相似的地点,相似的季节,雪花纷飞一如当年花兮一人孤身下山时,不同的是,她的身边多了一个云瑶,一个会陪她走到永远的人。 远远的两个人影有说有笑的站在那里,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花兮松开了和云瑶相扣的手,奔向两人:「哥哥!表哥!」 花疆张开手,接住飞扑过来的花兮,顺势抱住她转了一圈才放下:「好久不见,妹妹。」 一旁的秋竹辰笑着和云瑶对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感叹和一丝丝的无奈。 花疆捏捏花兮的脸,又比划了一下她的身高。 花兮疑惑一瞬,随即把什么久别重逢、什么看到故人健在的喜悦拋之脑后,怒道:「花疆你又在心里笑话我身高是吧!?来来来,咱打一架!好好一重逢现场就属你最能破坏气氛!怎么,太久不和我打个架吵个嘴你还不习惯了是吧?!啊?!」 花疆边笑边跑:「这怎么能怪我呢?这么几百年你还没长高不该是你的问题你反省吗?哎哎哎别打人,动手多伤和气是不是?」 花兮边追边怒道:「那个破神格觉醒的时候就把我的外貌并隔在那时候我有什么办法──星辰管好你家花疆那张得罪人的嘴!」 云瑶拦住花兮,笑容无奈又宠溺:「好了好了别打了,他是说你青春永驻,貌美不减当年。」 秋竹辰也适时的抱住飞驰而来的花疆:「好了好了,别跑了没事了,你呀,别见面没一盏茶的时间就和人家打起来啊,好歹咱都是几百岁的老人了不是?这么衝动不好啊。」 花兮原本消减一些的怒气又重新燃起:「星辰你说谁老人呢?!你和你家花疆回去过日子吧,别来招惹别人了!」 彷彿又回到了以前,花兮和花疆拌着嘴,秋竹辰搧风点火,云瑶则当着和事佬,和以前别无二致。 四人互相错过了百年,却在这曾经是花兮伤心地的地方重逢,怎么不算是缘分呢?怎么不算是天道的温柔呢? 百年景物依旧,人事已非,我感叹着时光的流逝──但感谢有你,跨越时空洪流,越过千山万水和我重逢。 ──全文完── 欢迎来到海市蜃楼的完结碎碎念,欢迎大家(ˊ?`) 这本书拖了很久很久很久(两年三个月又十四天)字数还……惨不忍睹的少w 突然就理解了我那些(暂时)退圈的朋朋们,每天睡六个多小时堪堪是学习良好、可以玩一下手机和睡眠的平衡点,想写点小说……真的是另一种折磨。但我不退圈,也不走(你的更新速度和退了有区别吗?)我手上还有好多没有完结、没有发表的文,我的灵感不曾枯竭,所以我不走。 只要还有人,哪怕只是一个人,看我的书,我就不走,只要我还没死,我就会继续写下去(只是只能慢慢写) 抱着自己散着萤火微光的梦沉沦在无尽深渊中何尝不是另类的浪漫呢?我永不放弃那些浸没在现实中破碎的梦,我会尽力,一片一片的把时间的碎片拼凑成一篇小说:) 好像有点过于沉重了w其实我只是想说我真的不会退而已w可能最近作文写多了,不要在意w 对了对了,小说正文完结了,但他们的故事没有完结,有番外,几篇不好说,但是我目前有想到想写的有现代和骑马,还会补一点点日常番外(糖……吧?)和正文没交代好的坑跟几对cp的番外(有修和石破伍的!然后标题会说是什么cp,介意者自行避雷!) 新书预告(不要怀疑,我有新书w) 现代、电竞、(微)校园、双强、破镜重圆、he 大纲:……放过我,我只写了文,大纲还没拟(文目前囤了1.4万字,就是三章) 一样慢悠悠的写,恋爱主线两不耽误,跟委託一样,不会一切平和但结局肯定和和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