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藏经阁》 第一章 学霸的终焉 白晨很倒霉,去嵩山少林旅游,居然被突然坍塌的藏经阁压死。 当然了,如果当时不是为了救一对母子的话,他也不会惨死在藏经阁下,也算是舍生取义吧。 白晨心里那叫一个憋屈,靠,小爷我的全学分和全学年制霸计划都还没实现,真他娘的天妒英才。 当白晨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嵩山,脑子有些混乱。 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 痛—— 痛,证明自己还没死,至少死人不会感觉到痛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斥鼻的腐臭,白晨的脸色有些难看,左右张顾一阵,发现这是一片荒地,四处都是歪曲的墓碑,还有一些露出地面的棺木以及尸骨。 “这不会是地狱吧?怎么地狱还有乱葬岗?” “这不是你所认知的时代,也不是你所认知的世界。” 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在白晨的耳边响起,白晨整个人都是一个激灵,在这种环境下任何动静,都能让他吓得亡魂皆冒。 “谁?谁在说话?是人是鬼?出……出来……小爷我不怕……” “我?我不是人……” “救命啊……鬼啊……”白晨就像是打了鸡血般,腰也不酸腿也不疼了,直接蹦出老远,一溜烟就冲出乱葬岗。 一边跑一边怪叫着,看起来那个声音真把他吓得不轻。 不过那个声音依旧如影随形,漫漫的在白晨耳边回荡:“我也不是鬼……” 白晨一愣,脚步突然停滞在原地,茫然的看着周围:“那你是什么?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你的意识海中。” “意识海?在哪里?” “就是你的脑袋瓜子里。” 白晨差点没吓晕过去:“你在我的脑子里做什么?” “你当我愿意在你的脑子里吗?”那个声音显得极其不耐烦,或者说是不情愿,淡然道:“这么说很麻烦,你给我进来!” “进……进来?”白晨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突然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突然失去意识般,瘫倒在地上。 眼前飞花雾绕,转眼间便化作清明,一座金光闪烁的高塔竖立于前。 霎时间,梵音渐起,祥云缠绕—— 只见高塔前立着一块石碑,三个金灿灿的大字蕴藏着深邃的佛理,藏经阁!! 红漆大门缓缓洞开,白晨立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 氤氲之气从门缝中流溢而出,白晨心中不断的念叨着,自己不会是来西天见佛主吧? 大门终于大开,只是下一瞬的视觉冲击,差点让白晨窒息。 藏经阁内站着的不是一位慈眉善目的佛陀,而是一个五大三粗,披着灰袍袈裟,半裸上身的头陀,金箍束着散乱的头发。 那头陀满脸胡渣,看起来就像是一辈子都没有修过边幅,不但是一脸凶相,更是满身邋遢,这形象不是强盗就是屠夫。 “大……大师……” “大你大爷,老子法号戒杀。”这个法号戒杀的头陀一张嘴,便是愤恨的叫骂起来。 “原来是戒杀大师,小子白晨,拜见大师。”白晨不敢有丝毫冒犯,自己现在身处他处,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来头,所以还是缩着脑袋做人的好。 “老子知道你的来头,你叫白晨,现年二十,大四没毕业,成绩优宜,得了晚期胃癌,跑出来溜达,结果为救一对母子,舍身取义,你死的也够冤的。” 白晨瞪大眼睛:“你做户口调查的?” “做你大爷,是我师父掐指算出来的。”劫杀不耐烦的说道。 “敢问大师师出何门?尊姓法号?” “如来。” 白晨差点一口老血没吐出来,佛主如来能教出你这货来? “干你大爷的,你这什么眼神?你当老子愿意当如来的徒弟?”戒杀愤愤不平的叫骂着,似乎你大爷是他的口头禅,也不知道如来老大是如何容忍这么个徒弟的。 白晨干笑两声,似乎没必要解释什么,事实就摆在眼前。 “老子前世是盗匪,你别不信,老子这辈子从来没滥杀无辜过,结果遇到如来老和尚化作的老僧,将我诓……渡化,入我佛门,赐法号戒杀。” 戒杀那一脸郁闷的模样,白晨能猜到他此刻的心情,一个杀人如麻的强盗,突然让他放下屠刀,过起清心寡欲的生活,是人都受不了。 戒杀似乎是找到倾诉对象,哭丧着脸接续说道:“遁入空门也就进了,这没什么大不了,可是看到恶人不能杀,看到善人不能帮,你说他娘的,这样的和尚有什么意思?” “然后呢?”白晨鬼使神差的问道。 “然后……然后就是大爷我这辈子都没机会得道成佛,修了三百年才修了个罗汉金身,老子也不是稀罕那个佛号,只是看着那帮子菩萨、佛陀,整日里慈悲为怀,却从不插手人间善恶,心里就不舒服,我家师父也看出我本性,所以派我出来公干。” “公干?啥公干?” “就是补偿你咯。”戒杀四下看了看,一指指天:“这,就是你的意识海,师父塞给你的。” “啥意思?说清楚。” “这么说吧,我师弟看他当年创的山门日渐**,宣佛门口号却行背离佛门之事,所以便要将藏经阁归于尘土,结果没想到你会为了救那对母子,舍身成仁,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虽然那对母子本就命该如此,可是你善行之所,并不能抹杀,再者说你本命不该绝,可是你肉身已毁,除非佛主帮你重铸金身,不过地球上不适合出现金身佛陀,怕干扰地球的命脉轨迹,所以就帮你在这个神州世界找了一具肉身,重塑一生。” 白晨已经听傻眼了,戒杀依然侃侃而谈,丝毫不理会白晨的呆滞。 “其实佛主知道,你对武功心怀向往,所以特意选择了这个世界的汉唐王朝,这个世界与地球十分相似,就连文化与地理也极为相近,还送了你一座藏经阁,助你实现梦想。” “我草!”白晨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我没打算让梦想变成现实,你家师父老子进水了吧?” “我也这么……额不,我师父参透世间万物,这么安排必有其深意,还有你刚才说的话,估计已经记在我师父的小本本上了。” 白晨顿时纳口,自己刚才一时失控,不会遭到什么报应吧? “放心吧,我师父没那么小气,顶多下辈子当牛做马之类的。”戒杀满脸无所谓的态度,白晨白了一眼,这还叫没那么小气。 “对了,你刚才说的师弟是?” “达摩,那小子运气比我好,当年也是以武入道,而且成佛之前又立了山门,创下无量功德,短短几十年就得道成佛。” “那你呢?佛主他老人家派你来这干啥?”白晨心里嘀咕,你这个样子,若是能够成佛爱有鬼。 “还能干啥,我家师父说让你重塑今生,你想怎么活就怎么活,必要的时候让我帮你一把,你得到多少功德我就得到多少功德,然后我就够功德成佛了,所以我的下半辈子,就全靠你了。” “随我怎么活?那我要是为恶呢?” “哈哈……那也要你有能力才行。”戒杀指着藏经阁道:“藏经阁内藏有天下所有的武功秘籍,红尘三千世界,各有神妙,虽然佛主完全赏赐给你,可是如果你没有功德,一本秘籍都别想得到。” “靠。”白晨忍不住发泄一番,虽然没打算行恶,可是一听到武功秘籍需要功德获取,就忍不住一阵郁闷,天下间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 “走,去里面看看。” 白晨步入藏经阁内,眼前不由得一亮,一排排的书架,就像是图书馆一般。 “天下武功千变万化,总体分为四大类别,内功心法类别、外功法门类别、五行秘术类、以及拳脚刀兵类。”戒杀指着藏经阁内的书架,每一个书架明确的标明秘籍分类。 “这里是藏经阁第一层,只有下乘九个游不?” “啊?什么意思?”白晨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对戒杀谈话的跳跃度感到无力,莫名其妙就来了这么一句。 “马上你就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嘿嘿……”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二章 佛主他不记仇.只记小本本 就在白晨胡思乱想之际,白晨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组数据。 白晨不知道怎么来的,反正就像是本来就存在一般。 主属性面板:修为等级:后天0阶。 生命:1000/1000 真气:0/10。 修炼内功心法:无。 体质:100(每点体质+10生命) 力量:100 速度:100 悟性:16 白晨算是彻底傻了,呆呆的看着戒杀:“大和尚,这……这算什么意思?” “佛主他老人家怕你无法融入这个世界,所以特意按照网游的属性栏给你设计的,让你能更直观的明白自己的修为,喜欢吧?哈哈……” “不要告诉我,佛主他老人家也玩网游。” “略懂,略懂……佛主他老人家的网名是‘狂拽叼霸天’。” 白晨没管戒杀说的是真是假,反正他算是彻底服气了,这么霸气的设定,绝对配得上他的网名。 “对了,内功区你免费随机挑选一本内功心法,算是免费赠送,不过以后任何秘籍,都是需要扣取功德值的。” “免费赠送?”白晨眼前一亮,连忙拉着戒杀:“你帮我选一本,最好是狂拽叼霸天,我看易筋经就不错,我就勉为其难……” “自己选,这就是抽奖,抽到好的算是上辈子积德,抽到不好的……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靠。”白晨忍不住咒骂一句。 白晨在内功区转悠了一阵,书架上摆满了秘籍,可是全都被金灿灿的光芒所挡,白晨根本就看不见秘籍书名。 “你这么挑十天半个月也挑不出个结果。” 这里的秘籍何止千万,白晨这一个个书架走过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戒杀提醒道:“使用随机选取。” 白晨先是一愣,很快就在脑海中出现一个搜索栏,同时还有一个随机抽取的按钮。 他算是彻底服气了,这功能是不是略多了点? 白晨点击随机抽取,无数的书名在眼前飞快的转动…… 叮—— 一本蓝皮秘籍落在白晨手中,白晨低头一看。 《悬壶济世功》,内功类别,下乘一游中的,也就是俗称的蓝。 同时还多了一个煞气值的能量槽,白晨也明白了悬壶功的奥妙所在,在这瞬间,白晨已经从失望变成了狂喜。 难怪戒杀如此的看重悬壶功,这悬壶功简直神了! 成长值虽然低了一些,可是重要的是悬壶功的修炼模式,根本就不需要修炼者主动修炼,而是通过化解煞气来修炼。 煞气则是自然产生的,属于一种负面的能量。 如果身体中积累太多,就会出现病症,严重的更会死亡。 受伤或者中毒,也会产生煞气。 通过化解煞气,不但可以提高修炼速度,而且可以比常人更快的恢复身体。 更关键的一点就是,不只是自身的煞气,同时也可以通过吸收别人的煞气,以此来修炼。 戒杀撇撇嘴,尤为可惜的说道:“小子,现在明白悬壶功的神奇之处了吧?” “好东西啊。”白晨惊叹连连,有这本内功心法,就等于打不死的小强。 那么多的小说漫画,那些主角凭什么能够战胜反派,不就是耐操么。 所以说作为主角,能打不是本事,能抗才是。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拿到了就给老子滚,别在我面前显摆。” 戒杀一脚踹在白晨臀部,瞬间周围的景致倒转,星辰扭曲。 白晨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回到现实当众。 白晨看着自己的双手,梦? 不对,主属性面板还在,这一切都不是梦。 就在这时候,白晨的生命值突然开始下降1000/1010…… 1009/1010…… 1005/1010…… “怎么回事?”白晨一阵莫名,与此同时腹中传来咕噜噜的声音。 我日,肚子饿了…… 白晨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脚步飘忽摇晃,身体摇摇欲坠。 1000/1010…… …… 500/1010…… 终于,生命在降低到400点的时候,终于不再下降,只是这饥饿感却挥之不去。 白晨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一座平头山,山下一座石碑——无量宗! 白晨终于扑倒在地上,饿晕过去…… 当白晨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上。 生命:700/1010 有人救了自己? “大哥哥,你醒了。” 一个五六岁的女孩,站在**前,明亮的双眼,凝视着白晨,双手捧着一碗清粥。 白晨此刻腹中空空,接过粥一口就喝完了。 生命:850/1010 “这是哪里?”白晨喝完粥,算是有力气说话了。 “无量宗,哥哥你倒在山路上,被我和哥哥带回来” 这时候,一个高头大汉从屋外走进来,那大汉身高至少七尺,头都快顶到房梁了,脸庞方正刚猛,菱角分明,双目如剑冷淡。 “小子,既然醒了,就给我滚下山,本宗不养闲人。” “哥哥。”女孩埋怨的看了眼大汉:“这个大哥哥身体这么弱,怎么能下山嘛。” 大汉看向女孩的目光微微一软,不过很快又变得坚定:“他又不是本宗之人,凭什么在本宗白吃白住?给你一天的时间,养好了身体就滚。” 白晨有些恍惚,从女孩的口中,他知道了这个女孩叫做渊岚,不过她喜欢别人叫她阿岚,她哥哥就是那个大汉,名叫渊龙。 而所谓的无量宗,其实就是这个只有两个房间,一个平矮山头,外加他们兄妹两个的门派。 渊龙这么急着赶白晨走,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根本就养不活第三个人。 从阿岚的口中得知,无量宗在百年之前,是一个不算小的宗门,可是几十年的人才凋零,内忧外患,最终让无量宗彻底的没落。 而今也只有渊龙与阿岚两兄妹,守着这个名存实亡的宗门。 渊龙虽然嘴上说白晨身体养好了就滚蛋,不过白晨白吃白住了三四天,渊龙也没有多说什么,虽然嘴巴偶尔会说一些刻薄话,可是白晨看的出渊龙都是嘴硬心软。 不然也不会自己都吃不饱的情况下,还把白晨救回来,更多的时候是他自己吃不饱,也会把吃的给阿岚以及白晨。 “小子,这无量宗算是个福地,若是你没地方去,就留下来报恩。”戒杀的声音突然出现。 “我是想留下来,渊龙要不要我?” “那你就拜入无量宗,成他们的弟子。”戒杀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声。 白晨想了想,自己也没什么好去的地方,而且这个世界人生地不熟。 既然戒杀都这么说了,索性就留下来吧,何况阿岚实在是讨人欢心,白晨也尤为喜欢这个活泼天真的女孩。 白晨走出房间,阿岚正忙着嗮野草,虽然阿岚的年纪不大,可是已经相当懂事。 这是平日里在山中采来的,也算是他们的口粮。 渊龙则是去深山里,猎一些兽类,然后拿到三里外的清水镇卖,换一些生活用品回来。 “你哥呢?”白晨来到阿岚身边。 “去山里了。”阿岚的脸上,总是洋溢着天真浪漫的笑容,在她的脸上永远都找寻不到烦扰。 “阿岚,你们无量宗还收人不?”白晨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 “收人?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加入无量宗。”阿岚还想不明白,白晨的意图,略带失望的说道。 “那……要是我加入无量宗,你愿不愿意?” 阿岚睁着大眼睛,愣愣的看着白晨,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候,大门外突然跑来一群人,其中两个人抬着浑身是血的渊龙。 “王大叔、铁大叔?哥哥……”阿岚突然看到渊龙,已经失控的扑到渊龙身上。 白晨脸色微微一变,连忙上前问道:“怎么回事?”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三章 悬壶功初现 从这些人的口中得知,他们都是与渊龙一起进山里打猎的同伴。 今天他们结队进山里的时候,遇到了一头一阶的离狼,结果渊龙为了断后,与离狼拼打了起来。 渊龙虽然没练过武,可是身体强壮的恐怖,居然和离狼打的难分难解。 最后离狼被打跑了,渊龙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 “抬进去。”白晨指挥着众人,把渊龙抬进屋内。 “哥哥……哥哥……” 阿岚已经哭的泪眼婆娑,满脸泪痕的样子,看的白晨实在心痛。 众人安慰几句便离去了,只余下白晨与阿岚两人,看着浑身是血的渊龙,什么办法都没有。 “白痴,还不赶紧用悬壶功保住这小子性命,你要看着你的救命恩人死不成?” “啊对了!”白晨这才记起来,之前手忙脚乱,也没想起来。 “阿岚别哭,别哭,去打点水来。”白晨连忙说道。 白晨不能指望举足无措的阿岚,现在只能靠自己了,说什么也不能让渊龙出事。 白晨拉住渊龙的手臂,脑海中突然出现一组数据。 煞气值:88/100 并且这个数据还在不断的提升着,每个几息的时间,最大值就会提升几点。 白晨知道,这100煞气值就是渊龙所能承受的极限,一旦到达上限,渊龙就离死不远。 白晨有些紧张,这毕竟是他第一次使用悬壶功,强自镇定下来,默默的运起悬壶功真气。 虽然悬壶功真气只是1点,可是也是有效果的。 随着白晨的真气运行,煞气开始向着白晨的身体流动去,渊龙的煞气值增长也开始减缓。 随着渊龙的煞气增长减缓,白晨的体内煞气开始增加,以白晨每分钟吸收3点的速度,依然不足以遏止住渊龙体内的增长。 不过就在此时,白晨得到提示。 化解煞气值1点…… 真气增加1点…… 化解煞气值1点…… 真气增加1点…… 化解煞气值1点…… 真气增加1点…… 随着悬壶功真气增加,吸纳煞气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 不多时,就发现主属性面板突然得到提示,内功修为提升到后天二阶。 终于,过了半小时的时间,煞气的增长速度与吸纳速度终于持平了。 不过渊龙的身体状况并没有得到更好的改善,因为受伤导致体质在不断的下降,煞气值的承受上限降低就是最好的证明。 一个小时的时间,白晨至少吸纳了125点煞气,这是一个线性的吸纳过程。 渊龙的伤势开始得到缓解,不过身体的情况并没有明显的得到好转,这主要的原因还是失血过多。 渐渐的,渊龙的意识也渐渐清醒过来,不过身体还相当虚弱。 他有些发愣,看着白晨握着他的手臂,闭目凝神的运功。 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痛楚在缓慢减缓着,而白晨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你……你这是……” “别开口,我现在帮你疗伤。”白晨轻声说道,声音里有几分疲惫。 这是白晨第一次使用悬壶功疗伤,同时也是他熟悉的一个过程。 白晨大致上明白了,1点的煞气值,基本上可以炼化出1点真气,不过这其中还是有一些是会流失的,大概三分之一左右,属于自然损耗。 整整三个小时的时间,白晨的真气已经积累到了89点,突破了一阶。 这时候白晨的面板属性已经大幅度的提升,对白晨来说,简直就是意外的收获。 修为等级:后天2阶。 修炼内功心法:《悬壶济世功》下乘一品,成长值1/1/2 生命:1900/1900 内力:900/900 真气:90/100。 煞气值:0/100 体质:100+90 力量:100+90 速度:100+180 悟性:16+1 除了真气的提升,属性更是翻了将近一倍。 特别是生命值,这种一次性暴涨一倍的感觉,实在是让白晨兴奋不已。 小爷现在怎么也算是超人了吧? 不过悟性却只增长了1点,由此可见,悟性是四个基本属性中,价值最高的属性。 此刻渊龙的伤势也已经完全得到控制,煞气值停留在几十点的程度,煞气值上限也已经回到13左右,煞气值的增长速度明显要慢了许多。 白晨这才停滞吸纳煞气值,这后面就是修养了,白晨哪怕是把煞气全部吸收了,渊龙的伤还是会缓慢的增长煞气,除非完全痊愈,不然这个过程是不可能停止的。 “还好。”白晨长长吁了口气。 渊龙虽然刚刚清醒不久,可是也看得出,白晨这次是救了他,而且能用真气救人。 这说明白晨是个武修! 武修是什么? 对于曾经的无量宗来说,渊龙相当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在这世界上,首先是内功心法的缺失,有机会接触到内功心法的人少之又少,万中无一的地步。 而且大部分人修炼的还都是残缺的心法,有些人甚至只能修炼粗浅的运气法。 所以大部分人连一阶都难以修炼到,不过即便一阶的程度,那身体素质也比普通人强上许多倍。 可以说修炼出真气的人,基本上已经超脱了普通人的范畴。 白晨能够使用真气救人,就说明白晨已经修炼到至少1阶的水准,这就相当于武修的入门。 “哥哥,我以为你要死了。” 阿岚可不知道什么委婉,她只会用最真挚的情感表露出自己的心情,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充满怜楚。 “我若是死了,你就跟着他,反正……咳咳……反正你白晨哥哥肯定不会丢下你的。”渊龙开着玩笑。 虽然受了不轻的伤,不过心情并不算太坏。 “你这算托孤吗?”白晨苦笑:“阿岚太小,她要是再大十岁,我一定欣然接受。” “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哥哥,白晨哥哥说,他想要加入无量宗。”阿岚**的双眸,凝视着渊龙,满脸的期许神色,就把自己的哥哥说一个不字。 “小子,你赖在我这山门这几天,应该知道知道无量宗的处境,你还愿意加入?” “反正我也没地方落脚,更没有亲人,就把这当我自己家了,不管你愿不愿意,反正我是赖在这了。” “那我代我师父,收你这弟子,你愿意不。” “白吃白住,当然愿意。” “你刚才可是用真气为我疗伤?” “是啊,怎么?”白晨并无什么隐瞒的,点点头疑惑的看着渊龙。 渊龙脸色犹豫了半饷,随后对白晨道:“既然你已经是我们无量宗的门人,那我也不妨告诉你,在后山有一片药田,有些白灵花,可以辅助你恢复真气。” “居然还有药田?为什么不采药拿去卖钱?至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潦倒吧?” 渊龙苦笑道:“你以为我不想么,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把药田的灵草拿去卖,被有心人盯上了,会是什么后果?” 白晨点点头,整个无量宗就兄妹两人,而且都不会武功。 怀璧其罪的代价,恐怕就不是潦倒的问题。 “那你相信我么?” “你若是看的上,那药田便归你了。”渊龙漫不经心的说道:“反正你现在也已经是我无量宗的门人了。” “我去瞅瞅。”白晨带着几分好奇,阿岚则是带着白晨去了后山。 一直来到后山药田,白晨才明白,戒杀为什么说这是一块福地。 整个山涧中,充裕着澎湃的天地灵气,比起外面浓郁了何止十倍。 一块方形山田中,夹杂着野草与灵草,白晨也认不出什么是灵草灵花,什么是杂草。 白晨忍不住伸手采了一朵花,与此同时,脑海中再次得到提示。 同时另外一个面板打开了,副属性面板。 采集野花一株,熟练度+1 学习专业,获得相关专业知识。 草药学1级1/10 可以采集同等级三阶以内草药,三阶以后每高一阶成功率降低20%。 白晨一愣,看了看漫山遍野的野花野草,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哥哥,那是野花,没啥用,那有一株白灵花。” 白晨上前两步,试着又采摘下来,再次得到提示。 采集白灵花一朵,熟练度+10 草药学晋升二级,草药学中级11/100 可以采集同等级三阶以内草药,三阶以后每高一阶成功率降低20%。 学会初级采集手法:破土重生。 不仅仅是草药学突然变成2级,白晨的脑袋里又多出一些记忆,或者说知识。 等到白晨再次看向地上的花花草草的时候,脑海中不断的蹦出各种花草的名称。 木灵花、三叶草、劫草、玄冰花…… 一株株根本就闻所未闻的花草名称,在白晨的脑海中,像是早已知晓的知识一样,不断的蹦出来。 “哥哥,你采集这些野花野草做什么?这些没有任何用处的。” 白晨笑而不语,他当然知道这些野花野草没有任何用处,不过这经验值还是有的,每次虽然只有1点。 可是白晨很清楚游戏规则,如果等到以后草药学的等级高了,这采集野花野草可就没经验了,所以趁着有经验的时候,多采集一些。 果然如白晨所想的那样,当白晨将草药学等级提高到3级后,野花野草就不再有有经验。 草药学3级135/500 可以采集同等级三阶以内草药,三阶以后每高一阶成功率降低20%。 学会初级采阴补阳、移花接木。 不仅如此,白晨的脑海中又多了一些东西,比如说一些采集的要诀,并非每一种灵花灵草,都是以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采集的。 就比如说有一种名字为三生花的灵花,需要以破土重生的手法采摘,不然的话,三生花的药性便会大减,各种奇花异草,都有一些专门采集的名堂。 甚至有些奇花异草,根本就不是白晨目前的能力可以采集的。 “白晨哥哥,你想把这药田的野花野草都采完吗?”阿岚不解的看着白晨,认真的说道:“没有用的,这里的灵气太充沛了,只要几天的时间,这些野花野草又会长出来。” 采集野草一株,熟练度+0 采集三叶草一株,熟练度+4…… 白晨哪里管那么许多,这全都是经验啊!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四章 狼群 白晨与阿岚回来的时候,渊龙则是房间里哼哼的**,嘴里嚷着出来晒太阳。 白晨感觉和渊龙熟了后,鸡婆了许多,以前怎么就没觉得这货事这么多。 下午的太阳有点毒,不过渊龙说就喜欢这样的温度。 白晨采了一些认识的草药回来,捣碎了敷在渊龙的身上,阿岚已经去准备晚餐去了。 “师弟……” “你还是管我叫名字的好,我听的浑身不自在。”白晨白了眼渊龙。 “我这半个月是下不了地了,山上的事就要你来打理。” 渊龙的语气有点软,没有了以前的那种狠劲,白晨撇撇嘴:“放心,有我在饿不着阿岚。” “我呢?” “饿不死。” 渊龙艰难的挪了挪身子,又道:“你想过将来么?” “不要指望我有什么伟大的目标,我的目标就是活着。”白晨慵懒的说道:“以前只有我一个人,现在多了阿岚。” “你不管我啦?怎么说我也是你师兄。”渊龙不满的抱怨起来,眼神里充满了幽怨。 “你又不是没手没脚,要不要我帮你娶妻顺便再帮你生个儿子?” 这时候,阿岚捧着一口大锅从后院走来:“哥哥,家里没米了。” “看着你哥,我去想办法。”白晨叹了口气,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烂摊子。 白晨稍稍拿了两株三阶的灵草,下了山打算去最近的清水镇卖钱。 根据渊龙的指示,应该是往南十里,走了几里地,可是没看到清水镇的影子。 天色已经渐渐黯淡下来,白晨的心头不由得咕噜起来:“不会是走错了吧?” 夜幕下的山涧,就如巨兽的血口,黑森森的让人望而却步。 白晨很少走夜路,特别是在这种山地内走动。 突然,远处林中传来一阵狼群的啸声,白晨浑身鸡皮疙瘩全都冒起来。 “不会这么倒霉吧?” 一头牛犊大小的黑狼,已经出现在白晨的面前,闪烁着幽光的双瞳,带着嗜血的低吼,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野性。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不只是一头,是一群!在那头黑狼身后的密林中,开始闪烁起一对对的幽光,白晨已经看的头皮发麻。 突然,那头黑狼已经发起了冲锋,带着无穷的爆发力,直接扑到了白晨面前。 可是白晨却没感觉到压迫感,就好像扑在身上的,不是一头穷凶极恶的饿狼,而是一只小猫。 白晨想也不想,一脚踹在黑狼的腹部,黑狼呜咽一声,已经落在数丈外,飞开的时候,顺道撕开了白晨的胸口。 生命:1875/1900 痛!白晨咧嘴轻哼了声,可是惧意却少了许多。 当那头黑狼再次扑上来的时候,白晨已经冷静了许多,不论是力量还是速度,这头狼都没有任何的优势。 白晨看准机会,一把握住黑狼的脑袋,用力一握。 咔嚓—— 那头狼挣扎几下,便不再动弹,白晨随手丢开狼尸,目光落向已经从林中走出的狼群。 这次扑上来的不再是一头,而是三头恶狼,白晨抬手抓住一只,另外一只手臂,已经被狼咬住。 拼了!白晨不顾痛楚,将手中的狼甩向那只咬住胳膊的狼,同时抬起脚踹飞那只后来的狼。 这次白晨出手,可是力道十足,带着一股狠劲,三头狼瞬间毙命。 生命:1848/1090 白晨挥了挥手上的血迹,伤势不重,对他来说影响不大。 最主要还是生命值的损失不严重,这种感觉就好像是,高等级在砍杀低等级的怪物一样。 这样的血量损失,根本就无关痛痒。 那群狼在看到又损失了三个同伴后,终于发起了攻势。 这次围在白晨身边的,不再是个位数,而是十几头的饿狼同时攻击。 白晨也小瞧了这群饿狼的凶狠程度,一头两头的狼对他可能造成不了威胁,可是超过十只的狼同时围攻,这伤害可就高了。 白晨也开始着急起来,一拳将第九只饿狼打翻在地的时候,白晨的生命:880/1090。 因为受伤,身体中的煞气值也开始积累,13/100。 而在不知不觉中,白晨的真气再一次的增长。 增加1点真气…… 增加1点真气…… 随着真气的提升,白晨的力量越来越大,几乎是一拳秒杀饿狼。 突然,白晨的体内涌起一股力量。 增加1点真气…… 白晨的真气终于到达100点,内功修为进入后天2阶。 修为等级:后天2阶。 修炼内功心法:《悬壶济世功》下乘一品,成长值1/1/2 生命:1800/2000 内力:1000/1000 真气:100/500。 煞气值:1/100 体质:100+100 力量:100+100 速度:100+200 悟性:16+2 这次除了从1阶提升到2阶属性略微提升,悟性又增加1点。 这群饿狼似是感觉到了白晨身上的变化,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感,在狼群中蔓延。 突然,一声高亢的啸声在狼群后方响起,一头巨大无比的凶狼,飞快的从林中飞扑而出。 这头巨狼的体形,比起其他的狼要大上两倍,不论是力量与速度,都强大了数倍不止。 白晨借着夜色,隐约的看到巨狼的身上泛着血光,似乎有些许的伤痕。 “就是它伤了渊龙?” 白晨沉吟之际,巨狼已经将白晨扑倒在地上,这头巨狼的力量,不在他之下,不过速度就差了一筹。 白晨以极快的速度,一把抓住巨狼的下颚,同时向上用力顶去。 巨狼吃痛,伸爪在白晨胸口用力一扫,大把的血肉被扫下来。 生命1799/2000 煞气8/100 仅仅是一次攻击,白晨就少了1000多点的血量,煞气也增加了8点。 白晨身体猛的弹起来,这次他反守为攻,顺势的扑到巨狼的身上,一拳砸在巨狼的眼睛上。 巨狼踉跄的身体还未站定,白晨双腿用力一夹,又是一拳砸在巨狼的脑门上。 这头巨狼是2阶的离狼,虽然白晨也已经2阶,可是巨狼的力量不在他之下,这主要还是悬壶功的力量成长性太低了。 白晨不敢大意,一拳又一拳的挥扫下去,一直打到巨狼趴在地上,口鼻耳已经开始往外渗血。 这才从巨狼的身上下来,临了还不忘补上两脚,将目光落向狼群。 狼群顿时惊呼着,在一声狼啸后,一哄而散。 哪怕它们再如何悍不畏死,看到自己的首领被打趴下了,也会吓破胆子。 “看来这几头狼够几天的伙食了。”白晨看了看自己的伤势,不算太重。 而且有悬壶功护体,这点伤最终还会成为自己的内功真气,所以对白晨来说,未必就是坏事。 反而是经过这一战,修为又上了一个台阶,让他兴奋不已。 白晨看了看巨狼,又看了眼地上的十余只狼,挑了两只个头大的,外加巨狼一起,扛在肩头上,朝着来时的路回去。 进了无量宗,白晨看屋内依然还亮着灯火,便扛着狼进了屋内。 这时候渊龙与阿岚还未睡去,他们在焦急的等待着白晨回来,看到白晨的身影,阿岚立刻惊喜的叫起来。 “哥哥,白晨哥哥回来了。” “你小子怎么回事,不知道晚上山里危险……” 渊龙话还没说完,下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此刻的白晨就像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样,浑身鲜血淋漓的样子,比他白天的时候,还要吓人。 而肩头扛着的巨狼以及两头较小的狼,一直等到烛光照到,渊龙才看清楚。 “你……你跑去屠狼了?” 白晨苦笑,一把将三头狼丢在地上,坐到桌前喘息:“我哪里是去屠狼,差点就让狼屠了。” “这头是今天伤我的那头离狼?”渊龙脸色变幻不定,心头满是震撼难定。 “白晨哥哥,你的伤不要紧吧?”阿岚眼睛水雾蒙蒙,一天之内,看到自己的两个哥哥,全都血淋淋的回来。 哪怕她再如何坚强,这小心肝也受不了。 “你看看,哪些值钱的,给我说下,其他当我们的伙食。” “这三头狼的皮毛全都是值钱货,特别是离狼的,还这么完整,恐怕能卖二三十两银子。” 渊龙也忍不住激动起来,二十两银子,足够他们好吃好喝的过完整个冬天。 特别是看向白晨的目光,更加的火热:“小子,没想到你的胆子真不小,居然敢去屠狼,对了,山里还有一头更凶的獠山虎,不如……” “滚,老子还嫌没活够,不想再去找死了。”白晨白了眼渊龙,转头对阿岚道:“去找一把锋利点的刀来,今晚我们就把这三头畜生开膛破肚了,给我们哥俩报仇雪恨。”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五章 解剖是门学问 阿岚也收了泪水,兴冲冲的拿来一把匕首,白晨看了眼离狼。 心头微微一动,将目光落在两头较小的狼身上。 “小子,你会不会剥皮,这一张狼皮至少值一两银子啊。” 倒不是渊龙吝啬,实在是穷怕了,而且他知道这一张完整狼皮的价值,忍不住提醒道。 “要不我先拿你试刀。” 白晨瞪了眼渊龙,伸手就开始落刀下去,刀子还未落下,渊龙大叫起来。 “错了错了,不能从那开,从腹部!” “知道了。”白晨不耐烦的应声,换了个角度一刀落下。 可惜,这个过程血腥且不顺利,血淋淋的狼尸丢在地上,一张被切的七零八落的狼皮落在白晨手上。 获得碎狼皮一张,熟练度+1 学习解牛学,1级:1/10 可以解剖同等级三阶以内野兽,三阶以后每高一阶成功率降低20%。 果然!白晨早就猜想,这解剖狼尸是否也有专业。 如今一听,果然如此,脑海中立刻多了许多扒皮的知识。 白晨选择普通的狼,是因为如果真如自己猜想的那样,这两头狼的经验肯定没离狼多。 而且得到解牛学后,扒皮的技巧就提升了许多。 毕竟这是从0到1的过程,第二头狼在白晨的强烈要求下,再一次的伸出屠刀。 这次的过程,相比起第一次就显得利索许多,整个过程渊龙都看直了眼睛。 第一头狼的扒皮,渊龙就猜到白晨绝对没有扒过皮,每一刀都是凌乱无序。 可是这第二头狼却像是一个专业的屠夫,手起刀落,没有丝毫犹豫,整个过程就像是一场别开生面的表演。 白晨手上的刀工更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般,整头狼没有留一滴血,白净净的狼尸已经摆在第一头狼的身边,形成鲜明对比。 一张完美的没有一点瑕疵的狼皮,落在白晨的手中。 获得完整狼皮一张,熟练度+5 解牛学1级:6/100 “你小子不会是屠夫出身的吧?”渊龙忍不住赞叹一声,再看白晨手中刀锋,心头忍不住想着,如果是一头活狼,他是不是也能如此干净利落。 “看到小爷我这神乎其神的刀法了么?”白晨忍不住自吹自擂起来。 这次渊龙难得的没有出声反驳,他实在找不出哪怕一点点的瑕疵。 将离狼扒皮渊龙没再反对,看着白晨精确的落下每一刀,心头都忍不住的紧张。 终于,白晨将完整的离狼皮放在桌子上,渊龙这才长长的送了口气。 “小子,你行啊。” 获得完整离狼皮一张,熟练度+10 解牛学晋升至二级:16/500。 可以解剖同等级三阶以内野兽,三阶以后每高一阶成功率降低20%。 白晨的脑海中再次多了许多关于各种野兽的信息,以及每一种野兽的价值所在,还有许多奇怪的解剖刀工。 白晨眼前一亮,对渊龙道:“这离狼骨头也是上好的药材,医馆高价收购的好东西。” 渊龙木讷的点点头,他也没猎到过离狼,除了知道这离狼皮值钱,至于其他的根本一无所知。 如今听白晨的话,除了这狼皮,又有额外的一份收入,自然是喜出望外。 虽然此刻夜已深了,可是阿岚干的格外卖力,白晨将每一头狼都被分尸,离狼的骨头被剔出,摆放成一堆。 至于狼肉,则是剁碎了,这么多的狼肉,除了少部分留下来现吃,其他的大部分都是用盐巴阉了后嗮成肉干。 渊龙原本还想着,少了他这么个壮丁,家里的这些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谁能想到,白晨居然这么能干,虽然身体还不能大动,不过脸上的笑容却没歇过,嘴巴更是合不拢。 “对了,山里还有几头狼,我一个人带不回来,我再去一趟。” 白晨心里想着的是解牛学的经验,不过却把阿岚和渊龙吓坏了。 “你今天不会是真遇到狼群了吧?”渊龙脸色略带余悸的看着白晨。 “你以为我是与你开玩笑啊。” “别去了,现在夜深了,什么兽类全都出来了,你这时候去就真有可能回不来了。”渊龙还是不想白晨去冒险。 捡了这么个宝贝回来,自然不能再让他冒险去。 别看渊龙大大咧咧的样子,说话也没个正经,可是毕竟独立撑着家,心思可比白晨细腻许多。 “那那些狼就不要了?” “若是明天还能留下骨头,我让阿岚去找山下村子里的几个兄弟,把狼送回来,不过这一个晚上的时间,怕是早就被其他的野兽啃光了,连骨头都没了。” 虽然一直到深夜,众人才去休息,不过翌日白晨还是早早的起来。 原本渊龙让他再休息一日再出门,担心白晨的伤势。 不过对白晨来说,那点伤势,根本就不成问题,翌日便精神奕奕,一个晚上的时间,内功真气又增长了几点。 白晨后天3阶的修为,在无量宗附近几十里地,已经算是不得了的高手了。 这次出门,渊龙特意找了一个村民带路,倒是顺利的进了清水镇。 清水镇是个不算大的镇子,人口不到万人,不过清水镇在这附近一带,却是相当繁华。 街头人来人往,特别是在早晨市集的时候,四面八方的百姓,全都汇聚到这里来。 带路的村民叫阿呆,不过阿呆可一点都不呆,指点着白晨清水镇的各种事宜,相当能说会道。 白晨倒也不嫌啰嗦,连连点头着,阿呆指着前面一家铺子道:“白兄弟,前面就是皮草铺子,价格还算公道,店掌柜姓陈,是个实在人,不会坑我们这些小老百姓。” 阿呆已经轻车熟路的把白晨带入皮草店中,不过与白晨想象中的皮草店有些区别,店面相当大,店中的客人只有稀松的两三人。 偶尔有人看到白晨与阿呆到来,也只是略微的看了眼,只是那眼神似乎有些奇怪。 白晨挺不好意思的,毕竟是第一次做买卖,背后背着一个大布囊,塞着两张完整的狼皮,还有一堆狼骨。 “阿呆,上次从我这佘的一两银子,可是今天归还?” 一个华服中年胖子走来,满脸的严肃,一双眼睛闪烁着精光。 阿呆尴尬的没有开口,陈掌柜已经来到跟前,也不理会阿呆,目光扫过白晨:“这位小兄弟是?” “这是渊龙的表兄弟,来这里谋生,渊龙让我带他来见一见世面。”阿呆说到这的时候,忍不住露出几分得意。 似乎是在对白晨说,我可是见过世面的人。 白晨心中苦笑,不过脸上还是表露出几分憨厚:“多谢阿呆大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镇子,以前在村子里,这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么多人。” 陈掌柜微微一愣,脸上微微露出几分不以为然,本来看白晨的目光清明,眉宇有些气质,这才主动过来招呼,哪里知道是个乡巴佬,顿时失了几分兴致。 “哦,原来渊龙的亲戚,来我这店有何贵干?”陈掌柜虽然脸色已经没有先前的热情,不过说话倒是滴水不漏,没有说些狗眼看人低的话。 “渊龙大哥和白兄弟昨日猎了两头狼,剥了狼皮这就给陈掌柜送过来。” “狼皮啊,最近进了百余张狼皮了,整个清水镇的价格都跌了三成,白兄弟远道而来,怕是卖不到什么好价钱啊。” |“小子明白,陈掌柜能收,便是小子的福分,哪能要求价格呢。”白晨倒是顺从,不打算与陈掌柜讨价还价一番。 商人都这德行,货还没看,就已经开始压价了。 不过从阿呆口中,白晨也知道,整个清水镇,也就陈掌柜给的价钱,还算过的去。 其他的几个皮草店,给的那是乞丐的赏钱,除非白晨愿意拿着狼皮去更远的地方贩卖,不然的话是不可能买出比陈掌柜给的更高的价钱。 陈掌柜听的顺耳,红润的脸颊上顿时多了几分笑意:“当然了,我也不能亏待了白兄弟。” 白晨打开背包,哗啦一声,一堆狼骨散落出来。 陈掌柜先是一诧,可是很快脸色就变色,露出惊讶之色。 “这是离狼骨?” “哦,是啊,正准备拿去镇上的医馆卖钱。”白晨表现的相当平淡,这家皮草店做的可不只是皮草生意,还有一些收工的皮甲胄和兵器的买卖。 离狼骨也不只是有药性作用,还能用于制造兵器和甲胄,一般兵器店都会收,而且价格不比医铺的价格低。 “白兄弟,这骨……” 陈掌柜话没说完,白晨噗的一声,就将手中的狼皮一摊,陈掌柜的眼睛已经被牢牢的吸引住了。 “好漂亮的狼皮!”陈掌柜惊叹的叫了声,阿呆都看傻眼了。 他们自然认得出,这是一张离狼皮,清水镇附近能猎杀的到人可不存在,除非几十个猎户合作,还有点可能,不过想要这般完美的离狼皮,绝对是痴人说梦。 陈掌柜的手掌不禁抚摸起狼皮,白晨微微笑起来,拿出另外一张狼皮:“这还有一张小的,陈掌柜给个价格吧。” “不知道这两张狼皮,可是白兄弟猎到的?”陈掌柜有些举棋不定。 如果按照他平日的习惯,多半会压一压价格,可是能够拿出这张离狼皮,就说明白晨不是没有能力的人,一旦自己给出的价格偏低或者是不合他的心意,怕是就变成了一锤子买卖。 做他们这行的,最怕的就是货源没别人好,如果白晨如阿呆这样,就一个普通猎户也就罢了,偏偏白晨拿出这张狼皮,这让陈掌柜一时不知道,是白晨的运气呢,还是他真有能力猎的到离狼。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六章 买卖不成仁义无 不过陈掌柜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白晨撞了狗屎,不然的话凭什么可以猎杀的了一头离狼。 陈掌柜也听说昨日渊龙被离狼咬伤的消息,所以他推断,肯定是渊龙拿命拼来的。 这样的狼皮可是带血的,一辈子也猎不到第二张。 “白兄弟,普通狼皮二两……” 陈掌柜话没说完,阿呆立刻激动起来,普通狼皮正常最多也就一两,陈掌柜给出二两的价钱,果然相当公道。 连连给白晨打眼神,让他点头。 白晨微笑的看着陈掌柜,似乎没有看到阿呆的眼神。 “离狼皮二十两,白兄弟,你看如何?”不过陈掌柜后面的话,就让阿呆愣住了。 一张这么漂亮的离狼皮,居然只值二十两,在阿呆的想法里,三十两都嫌少。 “陈掌柜,这不……” “住嘴,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余地。”陈掌柜眉头一拧,瞪了眼阿呆,阿呆脸颊一僵,不敢再说话。 毕竟只是山里人,阿呆过活基本都要靠陈掌柜,所以不敢得罪他。 不过眼睛不断的转悠,使劲的给白晨打眼色。 “陈掌柜真是实在人啊,这两张皮就卖个你了。”白晨笑呵呵的说道。 陈掌柜心头更加确定,果然是傻子,连讨价还价都不会,吃了亏还一脸傻笑。 “那这堆狼骨……”陈掌柜的心思不禁活络起来,目光闪烁的看着白晨。 白晨拍了拍包裹:“二十两银子,全都归你了。” 陈掌柜眉梢微微皱起,二十两,比想象中的高了不少。 不过再一想,这张离狼皮二十两就拿下了,一转手就是翻倍的赚回来,也就不再计较。 “那好吧,就二十两,白兄弟是个爽快人,老夫也不多说,来人,给白兄弟领四十二两银子来。” 阿呆眼睛看直了,不过也没多表示什么,白晨拉着阿呆出了店铺,阿呆就忍不住了。 “白兄弟,我说你啊,那陈掌柜明显就是在坑你,那张离狼皮三十两都是往少的说,三十五两清水镇大把的人抢,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 白晨咧嘴笑起来,知道阿呆是为他好,而且这一路下来,阿呆也颇为照顾。 也不多说什么,随手将二两银子塞到阿呆手中:“阿呆大哥,多谢你照顾,小弟心领了,不过我虽然亏了,不过也没让陈掌柜的赚到多少。” “这钱我不能收……”阿呆嘴上是这么说,可是看着银子,眼睛都直了。 二两银子啊,一年到头能赚多少个二两啊? 几番推辞后,在白晨的坚持下,阿呆也就勉为其难的收了银子。 收了银子后,阿呆就显得更热情了。 陈掌柜心情大好,目送着白晨与阿呆出了店铺,这才转身。 就在这时候,伙计突然大叫起来:“掌柜的……” “什么事,这么毛毛躁躁的,教了你多少次,不要……” 陈掌柜话没说完,下半句已经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脸庞憋红了,吼出一句:“那……那个王八蛋!” 陈掌柜这叫一个气,差点就要怒火攻心,伙计手上捧着的袋子里,哪里是离狼骨,全都成粉了,回头再一想之前白晨的动作,又是拍又是捏。 原本陈掌柜也没往心里去,此刻再细细想来,分明是那小子吃了亏,嘴上不说,暗地里使坏报复。 陈掌柜心里那个痛啊,这离狼骨如果是完整的,拿来制作武器甲胄,少说也能多赚几十两。 如今这粉末哪怕是卖给药铺,怕是只值两三两。 “掌柜的,我们去找那小子算账!” “算账?我们收了货没有当面确认,现在回过头想找他麻烦,你以为他会认吗?” 陈掌柜知道,这亏算是白吃了,一点脾气都没有。 就凭这两手,就算领着几个伙计去,那也是白送的。 单单只是想一下,随手能把坚硬如石的离狼骨捏成粉,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这离狼骨的亏虽然让陈掌柜心痛,可是更让他后悔的是,居然没看出白晨的深浅,只当是个没见过市面的山里人。 如今是吃了亏又得罪了人,以后就算再见面,也不会有什么甜头了,陈掌柜心里那叫一个悔。 白晨就是这样的人,损人不利己,你让我吃亏,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街上依旧人流拥挤,街边两侧杂七杂八的摊位,不断的叫卖拉扯着客人。 一书摊前的青衫老头突然拉住两人,鹤发白眉,面容红润,眼睛里闪着几分睿智。 “两位两位,留步!” “干啥?我不认字。”阿呆似乎早已习惯这样的情景,对于老头的拉扯也毫不在意。 “那这位小兄弟……” 白晨不需要老头的介绍,已经走到书摊前。 老头看白晨模样,心里暗笑一声,开口道:“小兄弟想要什么书?只要是这世上有的,就没有老夫拿不出来的。” 白晨白了眼老头,这口气还真大,这书摊就这么几本书,数来数去也不过百余本的样子,居然敢说这大话。 “你这有什么书?看起来都只是普通的异志和经纶。” “小兄弟,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百年不遇的练武奇才,我这正好有一套拳法,乃是祖传三代的武学宝典,只要三两银子。” 白晨接过所谓的秘籍,看了眼就兴趣缺缺,这种不入流的拳脚功夫,全都是花架子,一店实用性都没有。 “没其他了么?” 老头一股脑的从书堆里一本本的翻出来,一本本的递给白晨,每一本都能扯出一段尘封的历史,每一本都是来历不凡。 阿呆听的目瞪口呆,白晨却是一脸失望,没有自己想要的。 “这本乃是武学圣地的炼丹宝典,曾经有人出万金,老夫也未曾心动,只待有缘人,如今看小兄弟如此诚意,老夫便贱价三两……哦不,一两银子算是与小兄弟结个善缘。” 《丹录》白晨心中微微一动,将典籍握在手中,再看了眼老头:“一两?” “如果小兄弟真心想要,老夫便是放血出让,八十文,不能再少了!”老头像是做了一个艰难的抉择,那种神色就好像在剐他的心头肉一般。 “这是一两银子,外加那两本。” “这这……”老头不禁犹豫起来,心头想着,或许还能再加店价钱。 “卖不卖给个痛快,一两银子不少了,若是不买,我们便去其他地方转悠去。”白晨不耐烦的说道,他可见过太多的商贩讨价还价,知道老头是想提点价钱。 最终,白晨在老头的犹豫下,将两本典籍收入怀中,一本是《丹录》,还有一本是《武林轶事》。 白晨与阿呆都各自卖了些杂物与生活用品,这才兴致阑珊的出了清水镇。 出了清水镇,远远的看到一队马骑将一个车队包围着。 “不好,是这附近的马匪,我们快走……”阿呆看到那些马匪,立刻变得很是慌乱,拉着白晨就想快些离开。 可惜,那些马匪已经发现他们,三个马匪已经驾马朝着他们扑来。 白晨拧起眉头,对身旁阿呆道:“退开一些。” “白兄弟,你想干什么?”阿呆已经吓得两腿发软,看着马匪冲过来,也不懂得躲。 白晨推开阿呆,看着冲来的马匪,没有半点慌乱。 这几个马匪的力量与速度,还不如那些野狼。 这些马匪看起来凶,可是未必就不怕死,唯一的办法就是和他们比凶。 他们要凶,那白晨就比他们更凶更狠! 白晨已经三两步跨出,双臂一张抱住冲到身前的马头,同时用力一压。 整匹马都在瞬间失去平衡,马匪狠狠的砸在地上. 再看那匹马,整个脖子都被白晨熊抱折断。 阿呆看傻眼了,这马匪驾马冲来的力道,何止千斤,居然被白晨硬生生的顶住,而且还顺势勒断马脖子。 身后跟着的两个马匪立刻止住了冲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骇然。 好恐怖的力道! 这还是人吗? 就在这时候,后方的马匪头子大声喝道:“给我杀了他!” 白晨放眼望去,看到那马匪身材高大壮硕,比起渊龙也不差,而且身上带着一股戾气,满脸大胡子。 车队几个男女正被马匪围着,白晨心头一狠,抓起地上倒,不退反进的扑杀上去。 那两个挡路的马匪还没回过神,已经被白晨左右各补了一刀,纷纷落马。 白晨没有停滞脚步,而是朝着马匪冲去。 “好胆!”马匪头子大喝一声,举刀迎向白晨。 就在白晨距离马匪还有三五丈之时,白晨突然高高跃起,整个人都腾空而起。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凝聚在白晨身上,不算高大的身躯,却散发着一股窒息的压迫感。 “他……他要做什么?” 马匪头子眼尖,先前手下与白晨的打斗隔得远看不清,可是此刻却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普通的软柿子,分明就是一个武道高手! 瞬间气势已经散了三分,心头更是大骇不已,收刀挡在头顶。 白晨已经势如破竹的落下,举过头顶的刀锋也顺势落下。 唰—— 鲜血四溅,马匪头子愣愣的定在原地,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手中虎头刀已经断成两截,脸部已经被刀锋撕开。 这一切的一切,只在眨眼之间,所有人都带着无法置信的目光看着白晨。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七章 惩恶扬善攒人品 一招秒杀马匪头子! 阿呆傻眼了,被围困车队的人也傻眼了。 就连那些马匪都呆呆的看着白晨,心头充满了震撼。 这还是人吗? “逃啊!”所有马匪全都在瞬间醒悟过来。 “这小子是怪物,有几条命都不够死……” 所有马匪一哄而散,白晨心里却乐开花了,完全不管那些马匪的去留。 拯救16个人,获得功德160点,保护车队无人伤亡,奖励功德100点。 斩杀2个恶人,获得功德20点。 斩杀1个大恶人,获得功德100点。 就这么几下子功夫,白晨已经进账362点功德,这买卖实在是赚大了。 这时候,车队里走来一个高瘦的中年人,留着一撮小胡子,看起来十分精明。 “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救,在下清水镇张福贵,敢问公子高姓大名?师承何派?” 张福贵也是精明人,出外行商什么最重要? 自然是人脉,能够与这样的高手结识,以后的路肯定要顺畅不少。 “无量宗,白晨。” “无量宗?”张福贵接触的江湖人士不多,脸上顿时露出迷茫之色。 张福贵身边一个年轻女子的脸上,顿时露出几分不屑:“原来是无量宗的啊,那个破山门能有什么高手?爹,我看这人八成是碰巧杀的马匪吧。” “胡说!”张福贵虽然不会武功,不代表他眼力差,不说其他的,能够靠人力挡下冲刺的快马,能够一招劈死马匪头子,这实力就摆在那还能有假? “白公子,实在不好意思,小女不懂事,口无遮拦,冒犯了您,还望您见谅。” “爹,区区一个无量宗,早就破败几十年了,那山门都被人拆了,会出什么高手?”女子依然是不以为然:“我看他就是有几分蛮力,他这身手,不过是下九流的水准,我的几个师兄弟,随便就能把他打的七零八落。” 张福贵一阵头痛,自从自己女儿张巧儿拜入山行宗后,越发的不可一世,与人态度更是目中无人。 若是普通人倒也罢了,如今遇到一个正经高手,居然也口出狂言。 “住口……”张福贵强压着怒火,瞪了眼张巧儿。 白晨本来也没当回事,自己就练了几天功夫,也没把自己当成高手。 不过这女人张口闭口就是自己师门如何,又不断诋毁无量宗,这让他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白痴。”白晨瞥了眼张巧儿,轻哼了一声,转身便走。 张巧儿却像是抓狂的老虎,一听白晨话语刺耳,勃然大怒:“你说什么!” 白晨根本不想理会,张巧儿怒极,抬起一脚便踹在白晨身后。 白晨一愣,他没想到张巧儿敢动手,而且这一脚不轻,至少对普通人来说,如果挨上这一脚,绝对是半身不遂。 白晨的生命扣了两点,煞气也增长了4点。 这一脚彻底的点燃了白晨怒火,白晨回身便是一巴掌,狠狠的煽在张巧儿脸上。 张福贵连忙拉住白晨,苦苦哀求:“对不起对不起,白公子对不起,都怪在下管束不严,请恕小女冒犯之过,白公子大人大量,请原谅小女冒失。” 张福贵可是见识过白晨手段,说是杀人不眨眼也不为过,如今自己女儿惹怒对方,一个不好,便有可能是身首异处。 张福贵还是商人本性,心中想着易与人为善,不与人为敌的态度,连忙认错,把责任都归咎在自己的头上。 “你……你敢打我?你你知不知道,我是山行宗的!”张巧儿怒视着白晨,捂着脸一脸怨恨,可是又不敢动手。 她刚才那一脚,可是用足了十成的力道,虽然她的修为还未到一阶,可是比起普通人,还是强了数倍的力道,白晨居然连晃都没晃一下。 白晨瞪了眼张巧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张巧儿顿时闭嘴了,那眼神太吓人了。 白晨自然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杀人,不过这种女人娇纵惯了,就怕比她凶的,不然的话真以为自己天下第一。 一直到张巧儿没了声音,白晨这才转身离去,身后传来张巧儿哭闹的声音。 阿呆再次来到跟前,只是原本口若悬河的嘴巴,这时候却不敢开口了。 看向白晨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畏,跟在白晨身边,大气也不敢喘一个。 白晨挺喜欢和阿呆说话的,可是看这神色,怕是以后再难在自己面前开口了,不禁苦笑连连。 阿呆一直与白晨走到无量山下这才分开,白晨扛着一堆的油盐酱醋。 还没回到山门,从山上走下来几个身影,这几人装束一致,脸上带着几分傲慢。 从白晨的身边走过,也是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意。 白晨心里犯着嘀咕,这群人又是什么来路的? 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一阵议论,而且声音很大,根本不避讳白晨是否听的到:“这破山门居然还有新入弟子。” “八成是骗来的,你没看那小子呆头呆脑的,也就这无量宗会收这种弟子。” “要我说啊,直接拆了这山门得了,还与他废话什么?” “我们陈长老是待人为善,怎能干出这种山贼野匪的事,给他们三天的时间考虑,已经是宽宏大量,若是他们敢说个不字!哼哼……” 白晨隐隐感觉,山上出了什么事,不敢停留,连忙上山去。 一进了院子,就听到屋内传来阿岚的哭声,白晨的脸色顿时沉下来。 白晨大步跨入屋内,渊龙正趴在地上,吐血连连,阿岚的脸也是半边通红,烙着一个鲜红的掌印。 “谁干的!!”白晨的声音如虎出栏,眼睛睁的大大的,胸口难平。 “没……没事,我自己摔的。”渊龙的脸色有些难看,勉强的笑了笑,拉了拉阿岚:“别哭了。” “阿岚的脸也是摔的!?” “白晨哥哥,是山行宗,他们要抢我们的药田。”阿岚委屈的扑到白晨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阿岚,谁让你说的!”渊龙大喝道,脸上更是生气:“白晨,你要去哪里?给我回来!**的现在就不听我的话了?我草你大爷……我叫你回来!!” “戒杀,给我找一套武功,要能草翻那几个杂碎的,不……是能草翻整个山行宗的!”白晨心中咆哮道。 “嘿嘿……草翻那几个的不需要武功,你现在就可以,山行宗嘛……武功秘籍是有,不过你现在的功德不够。” “草,你有屁就给我快点放。” “功德不够可以从大爷我这佘,九出十三归,这是规矩,按日头算,自己拿捏。” “行!快点给我!” “《铁布衫》下乘3品,500点功德,横炼外功法门,足够你称霸方圆百里山头。” 白晨的脑海中,立刻多了关于《铁布衫》的修炼要诀。 这铁布衫的修炼,也是一个字,简单! 戒杀似乎是铁了心要让白晨在这条路上走到黑,这铁布衫的修炼方式,还真与悬壶功相当契合。 铁布衫一共10层,简单概括就是挨打,挨打的越多,铁布衫的修炼速度也就越快。 学会外功铁布衫1层,1/10 白晨疯了般冲下山,远远的就看到那几个山行宗的弟子。 “杂碎,给我站住!”白晨已经冲到那几个山行宗弟子面前。 “咦,这不是无量宗的小杂种么?” “哈哈……看他这样子,不会是来找我们报仇的吧?” “我看是来找死的!” “找你吗!”白晨已经一拳落在最靠近自己,也是笑的最张狂的那个弟子脸上。 啊—— 那弟子惨叫一声,满脸是血,捂着鼻子惊愕的看着白晨。 “草,这小杂种敢动手,宰了他!” 一个山行宗弟子一掌劈在白晨身后,白晨踉跄两步,铁布衫立刻出现变化。 铁布衫熟练度+2 铁布衫:3/10 白晨笑了起来,回过头看向那山行宗弟子,又是一巴掌甩在那人脸上。 白晨不会拳脚功夫,可是速度够快,力道够足,对付这几个杂碎,绰绰有余。 而且对于这些人的攻击,全都是完全无视,打在身上越痛,铁布衫提升的效果越好。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铁布衫已经晋级2阶,同时力量+100。 修为等级:后天2阶。 修炼内功心法:《悬壶济世功》下乘一品,成长值10/10/20 生命:2000/2000 内力:1000/1000 真气:100/500。 煞气值:1/100 体质:100+1000 力量:100+100+100(铁布衫额外+100力量) 速度:100+2000 悟性:16+2 铁布衫2层:19/100 这些山行宗弟子,完全不知道,白晨正用他们练功。 打的那叫一个欢乐,看到白晨被打的七零八落,更是觉得马上就要把他打趴下。 “给我打,狠狠的打!” 这每一拳每一掌每一脚都是经验啊,多的一次能涨五六点,少的也至少有一点。 小半个时辰后,铁布衫终于晋升3层,力量+500,同时经验也终于不涨了。 铁布衫3层,103/500 煞气却只多了几点,可见这些人能对白晨造成的伤害,少之又少。 而铁布衫的效果也是相当惊人,这些山行宗弟子的修为虽说不咋的,可是比起普通人可是强悍了数倍不止。 可是这些人不留余地的拳脚,落在他们的身上,居然丝毫不感觉疼痛。 每一次的拳脚落在身上,生命值只掉个位数,按照白晨上万点的生命值,让这些家伙打上十天半个月也不见得能磨死自己。 这些人打了一阵,终于发现了不妙。 因为他们发现,打在白晨身上,痛在他们的拳脚上,反观白晨的脸色,反而像是享受一般。 “不打了?”白晨咧嘴笑起来:“现在……该轮到我了!”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八章 弄死小的惹来大的 山行宗的弟子有些怕了,不过并不退缩,而是冷视着白晨。 “你不要乱来,告诉你……我们是山行宗的弟子,你敢动我一下试试看?” “区区一个无量宗,就你一个会点武功,便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了吗?” “敢在我们面前放肆,我们山行宗直接灭了你!” “识相的便跪下磕头,我们便饶你狗命,如若不然,回去禀告掌门,让你不得好死!” “如果你觉得一个人能与我们山行宗对抗,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我们山行宗掌门可是5阶的绝顶高手,不是你这小子可以对抗的!还有四大长老,每个都是4阶的高手,屠你与屠狗一样!” 白晨冷笑,都打到这份上了,这群白痴居然还仗着自己来历叫嚣。 难不成真以为自己会退缩不成? 白晨眼露凶光,夜色下显得尤为的凶恶。 突然,一个山行宗弟子掏出匕首,趁着夜色狠狠的朝着白晨的背后捅去。 白晨一愣,那山行宗弟子连退几步,顿时那些山行宗弟子又叫嚣起来。 “山语师弟干的好!” “哈哈……让你得意!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白晨突然笑起来,只是这笑声在此刻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那些山行宗弟子脸色微微一变,有些胆寒白晨。 他们可是入山行宗十余年的时间,每个不说有多厉害,比起普通人肯定是强的没边。 一般十来个成年人也未必是他们对手,可是今天与白晨打了这么久,一点便宜没占到不说,居然让他打趴下几个。 现在就算偷袭得手了,可是对方的气势一点没拉下,反而笑的更狂。 白晨突然动了起来,身体如奔雷疾驰而出,在夜幕下就似一头发狂的饿狼。 那个叫山语的山行宗弟子还没回过神,已经被白晨扑在地上。 “你……你敢伤我?我是……” 山语的胸口就如被压了一块巨石般,白晨单手将他压在地上,那对闪烁着寒光的双瞳,就如野兽般,让山语整个脑海一片空白。 白晨一把抽出插在身后的匕首,高举而起,应声落下。 “不要……” 众山行宗弟子大惊失色,想要叫喝已经来不及了,寒锋落下,鲜血飞溅而出,山语慢悠悠的瘫在地上。 “你大祸临头了!你知不知道,山语是山行宗掌门的独子!” “你这白痴!你居然敢动手杀山语!你完了……你完了……” “给我住口!”白晨怒吼一声,一脸血色的站起来,狠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 所有人的咒骂愕然而止,所有的声音就似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白晨冷冷的看着在场每个人:“只许你们杀人,不许我杀你们?” 所有人都不敢应声,一阵寒风袭来,每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回去告诉你们山行宗的狗屁掌门!再敢来我无量宗放肆,我便杀上你们山门,让你们山行宗尸骨无存!给我滚!!” 十几个山行宗弟子,相互掺扶着,抬着山语的尸体,灰溜溜的逃走。 他们害怕,如果再多说半句话,这小子绝对会一刀杀了他们。 白晨摸了摸背后的血迹,不由得笑了,那把匕首居然只插进四分之一,就蹭破了一层皮。 铁布衫真不是盖的,当对方打白晨不痛的时候,他的选择就很多了。 白晨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刚才打他打的欢的,每个都被打折了手。 叫的特别起劲的,脸颊更是肿的跟猪头一样,那种感觉就一个字,爽! 白晨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快意恩仇,这他娘的才是江湖! 当白晨回山上的时候,渊龙那脸色就跟吃了shi一样难看,阿岚红着眼睛看着白晨。 用臀部想也知道,肯定是渊龙骂她了。 白晨笑嘻嘻的拉着阿岚:“阿岚,今天给你买了件衣衫,去换上我看看。” 把阿岚支开后,渊龙叹了口气:“你小子就不能冷静点,山行宗不是我们惹的起的。” “你说的轻巧,你躺着什么都干不了,你说那群王八蛋打阿岚的时候,你想不想弄死他们?” “想……可是我不敢。”渊龙闪烁着目光,面对白晨没有掩盖自己的懦弱:“我真***恨我自己。” “想不想学武功?” 渊龙瞪大眼睛:“你肯教我?” “其实我刚才把山行宗掌门的儿子弄死了,我怕我一个人顶不住,所以……嘿嘿……” 渊龙那表情叫一个精彩,等白晨听完傻眼了:“你……你……你有种。” “反正我想我们无量宗人少地薄,大不了跑路,阿岚是我们俩的妹子,这仇怎么可能不报。” “你什么都别说了,这事不怪你。”渊龙没有怪白晨,如果换做是他,恐怕也会做出一样的事。 “我教你一套内功和外功。”白晨打算将悬壶功和铁布衫交给渊龙,因为他感觉这两套秘籍最容易修炼,或者说根本就不是修炼的问题,而是最容易提升。 “内功?外……外功?”渊龙张着嘴巴,无法合拢:“你说各自教我一套内外功?” “怎么?有什么问题?” 渊龙苦笑,也不知道白晨是真糊涂还是假傻,外功是什么? 哪怕是无量宗当年风光的时候,也没有一套外功,哪怕是方圆数百里,也找不出一个拥有外功的门派。 如果外人知道无量宗有一套外功的话,恐怕会直接抢疯了。 至于内功,同样稀缺无比,就渊龙所知道的。 哪怕是这十几年风头无限的山行宗,也不过是有一套残缺不全的内功心法。 正常来说,一套完整的内功心法比外功法门更加稀有,不过许多门派是共用一套内功心法的,所以相对来说内功心法还不算是稀有,可是同样珍贵无比。 如果拿出一套完整的,而且是独一无二的内功心法,恐怕就不只是抢疯了,整个清水镇附近都要血流成河。 “小子,渊龙这小子不适合悬壶功,不过我倒是想起一套内功心法,相当适合渊龙。”戒杀在白晨的脑海中提醒道。 “什么内功心法?要多少功德换?” “反正你已经欠了我500功德了,不在乎多欠一点。” “说罢,什么内功心法?” “你自己搜索,《金刚劲》,这套内功心法就适合渊龙这种人修炼,真气越是浑厚力气也就越大,配合铁布衫,简直就是所向睥睨,等到10阶进入先天境界,可以直接换成《龙象般若功》,算是《金刚劲》的加强版!” “难练不?”白晨眼睛直了,不禁有些期待。 “对渊龙这傻大个来说不难,对你来说……”戒杀笑而不语,白晨一阵郁闷。 在戒杀的指点下,白晨找到《金刚劲》,下乘3品,成长值20/40/5,这成长属性,比起白晨的悬壶功,高了不少,不愧为500功德换来的。 不过《金刚劲》的修炼,就是将力气与真气相互转换,在修炼的时候,靠着负重提升力量,然后再由力量转化成真气,当打斗的时候,由将真气转换为力量。 简单而粗暴的战斗方式,另辟蹊径的修炼方式,果然相当适合渊龙。 “你听好了,我教你的这套内功心法名叫《金刚劲》,这套内功心法需要你不断的挑战自己的力量极限,从而进行修炼,也就是负重修炼法。” 这负重修炼法是戒杀那学来的,白晨现学现卖,继续道:“从今往后,你的身上要带着重物,不论吃睡还是干活,都要负重,就算你上茅厕,你也得给我……” 白晨已经说不下去了,简单来说,就是蹲马步,不许坐下去。 “等我的伤好了,我就是拼了命修炼!” “我今晚就把你身体弄好!”白晨心里知道,没多少时间让渊龙养伤,今晚山行宗的弟子把山语的尸体送到掌门面前,指不定明天大军就开到无量山下。 还好今日去清水镇市集的时候,买了一些药回来,现在正好可以用到。 白晨相信以自己的悬壶功,再配合那些药性,一个晚上足够将渊龙的伤养好。 …… 山行宗—— “巧儿,你这是怎么回事?你的脸怎么了?”山无行看着张巧儿,脸上露出关心之色。 张巧儿一脸委屈,脸上挂着两行泪痕,为了报复白晨,她连夜回到山行宗,就是要山无行为她出头。 “是无量宗门人打的,他们说我们山行宗狗屁不如,弟子与那无量宗的人据理力争,结果那人争不过弟子,便动手打我。” “岂有此理!无量宗!那个破山门居然敢如此嚣张!” 就在这时候,殿外跑进来几个灰头土脸的弟子,同时还抬着山语的尸体。 山无行看到山语的尸体,整个人都愣住了,可是很快便回过神,脸色狰狞可怖。 “谁!是谁杀我孩儿!” “无量宗!弟子等人与山语师弟本是奉长老之名,前去商议购买无量宗药田事宜,可是那无量宗人蛮横无理,不但强夺我等身上钱财,还公然挑衅,山语师弟看不过去,与他争执几句,那人一听山语师弟是掌门独子,立刻便痛下杀手,而且……” “而且什么?”山无行的脸色已经变得无比狰狞,怒吼着:“给我说!!” “他说……若是再有山行宗的人来,便一并杀了,山行宗谁若是不服,他们便直接杀上山门,将山行宗杀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好好好……无量宗,你欺人太甚!!”山无行朝天怒吼:“来人,给我传四位长老!我倒要看看,无量宗如何让我山行宗尸横遍野!” 山行宗的几个弟子,还有张巧儿面色一喜,纷纷低着头,做哀怜状。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九章 所谓的天才 “《金刚劲》的心法口诀,你都记住了?”白晨问道。 渊龙点点头,他不算聪明,白晨连续说了几次,而且其中还停下来讲解几次,这才勉强记全,再加上金刚劲的口诀并不复杂,也就一千多字。 “从今而后,你要时时刻刻的以心法口诀运行真气。” 这时候,阿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此刻天色还未大亮,阿呆已经来了。 阿呆与几个村民,扛着一套几百斤的精铁打造的拳套,以及甲胄,这是白晨连夜下山去村子里,让村子里的铁匠连夜开工打造的。 这套甲胄是手脚全都护起来,不仅仅能够提供很好的保护,而且分量十足。 渊龙拿起一支护手,掂量几下:“好重。” “重就对了。”白晨笑呵呵的点点头:“全部带上。” 阿呆几个村民看傻眼了,他们这一路上可是扛着走的,全套下来足有八百斤,看着渊龙把整套的甲胄穿戴整齐。 “运功,以后你就要随时保持这种状态。” “白兄弟,渊龙大哥身上的伤好了?”阿呆不禁有些担心起渊龙的伤势,他可是记得清楚,渊龙前天回来时的伤势还是伤痕累累,说是要死了也不为过,不到两天的时间,居然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 “以后村子里兄弟病了,就送上山来,白晨会点医术,一般的小伤小病,他可以帮上忙。” 阿呆可不觉得只是会一点医术,能够两天把将死之人的伤治好,这医术说是起死回生也不为过。 白晨在塞给几个村民一点劳务费后,将阿呆等人送下山。 “来,我们对练,这铁布衫需要的就是挨打!不然仅凭苦练是不会有进步的。” 一夜的劳碌,并未让两人觉得有丝毫的疲惫,大战在即的那种紧张感,反而让他们有着用不完的精力般。 渊龙的拳劲相当沉重,特别是带上护手和精铁拳套后,这种拳劲,比起那几个山行宗弟子,还要重上几分。 白晨的铁布衫、煞气以及生命力,全都产生变动,立刻精神了几分。 果然有效,白晨传渊龙内功和外功,一方面是为了共同抵御山行宗的袭击,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有个陪练的。 几拳下来,白晨的铁布衫熟练度涨了几点,煞气也涨了三四点点,以及生命值略微下降,可见单纯以力量来说,渊龙的力量不在那几个山行宗弟子之下。 不过渊龙毕竟是初学者,挥舞几拳已经精疲力尽,渊龙强撑着,对着白晨道:“再来!这次换你攻我守。” 白晨笑呵呵的看着渊龙,突然一拳凶狠至极的拳头,狠狠的砸在渊龙的胸口。 啪—— 渊龙整个人都倒飞出去,已经爬不起来,胸口的铁甲上,印着一个浅浅的拳印。 “靠……你下手太重了。”渊龙躺在地上呻吟。 渊龙可没有悬壶功,无法自己化解伤势煞气,白晨只能坐下为渊龙化解煞气。 不过这一拳的伤治好后,渊龙的铁布衫直接晋升一层。 两人又开始相互喂招,双方都是只攻不守,整个早晨都在拼了命的修炼。 不得不说,这种修炼方式的效率,一个早晨渊龙躺了四五次,可是铁布衫也已经晋升到二层,虽然修为还未突破一阶,可是也已经相当接近。 不过渊龙的这点进步,却根本无法与白晨相提并论。 白晨的悬壶功与铁布衫,可以说是最完美的配合,一个是受伤提升修为,一个是挨打提升层次,而且可以在战斗的同时提升。 再加上帮渊龙化解煞气,白晨的修为已经突破2阶晋升到3阶。 铁布衫也涨到4层,力量额外增加1000点。 修为等级:后天3阶。 修炼内功心法:《悬壶济世功》下乘一品,成长值1/1/2 生命:6000/6000 内力:5000/5000 真气:500/2000。 煞气值:15/100 体质:100+500 力量:100+500+1000 速度:100+1000 悟性:16+3 铁布衫4层:501/2000 因为铁布衫的力量额外增加,力量已经全面超越速度。 至于速度的增长,其实是最直观的体现,因为渊龙与阿岚就是普通人的水准,渊龙可能会高一些,可是与白晨相比,依然相差许多。 在未达先天境界前,还未打通任督二脉的时候,内力并不能在战斗中起到决定性的效果。 每一阶的提升,除了依靠拳脚刀剑的功夫,最多只是属性的提高。 所以后天的武修对决,基本上谁的属性高,谁就占据优势。 当然了,除了白晨自己,其他人是无法看到属性,只能凭着感觉,大约的知道双方的差距。 “奇怪,整整一天的时间了,山行宗的那些王八蛋怎么没来?” 渊龙再次站起来,这种疲劳式的修炼,对他来说,可谓是一日千里,一天的时间,真气已经快要到达一阶,而铁布衫则是直接晋升而2层。 每一拳每一掌都具有很强的爆发力,不过对白晨来说,效果已经不大,所以在随后的时间里,基本上都是白晨当陪练的。 “不知道,最好迟来几日,等你我都有足够的把握了再来。”白晨想当然的说道,白晨现在还没有足够的把握,在听说山行宗掌门是5阶,而四个长老是4阶,以及还有百余名弟子,层次参差不齐。 白晨觉得,自己有把握拖住山行宗掌门,可是余下的弟子和长老,就要靠渊龙对付。 这样的胜算显然不大,除非渊龙的修为可以晋升到4阶,再凭着铁布衫硬憾四个长老,这样才有足够的把握。 而且阿岚也是个问题,如果对方把阿岚抓来当人质,那他们可就焉了。 只是,阿岚现在的年纪太小,不适合修炼武功。 渊龙抬起地上的石磨,这石磨足有两千斤的重量,不过渊龙却拿来当杠铃练力气。 “我们现在的人还是太少了,如果人能多点,也不至于这么紧迫。”渊龙无奈的说道。 “可是就算招收人,我们也没有办法负担起开销,而且我们根本拿不出一套完整的门派武功体系。” “钱啊……如果我们有钱的话,就不会这么窘迫了,如果有钱的话,我们可以直接去购买武功秘籍。”渊龙也是无可奈何的叹息道。 “钱钱钱……” 突然,白晨想到什么:“有办法了!!” 渊龙摸不着头脑,看着白晨突然跑进屋内,跟了上去。 白晨从昨天买来的那堆杂物里,找出一本丹录,渊龙苦笑:“你不会是想炼丹赚钱吧?别说你现在不是炼丹术,就算是你也……” “你去锻炼去,我要闭关,没事别打扰我。” 白晨一脚将渊龙提出屋子,以最快的速度翻完《丹录》。 获得《丹录》一本,熟练度+5 学会炼丹学1级:5/10。 可以炼制同等级三阶以内丹药,三阶以后每高一阶成功率降低20%。 学会小灵丹,学会止血丹,学会铁幕丹,学会大还丹…… 一连串的丹药,全部都是《丹录》上记载的配方。 全部都是十阶以下的丹药,其中1~6阶的配方最多。 “渊龙,给我采一些白灵花、三叶草、宁神花……” “阿岚,给我弄个铁锅来。” “哥哥,白晨哥哥躲在房间里煮吃的,不分给我们吗?”阿岚不解的看着渊龙。 “别管他,他疯了。”渊龙放下石磨,朝着药田走去。 几天的相处下来,他已经不把白晨当外人了,特别是在白晨为了给阿岚报仇,奋不顾身的冲下山的时候,渊龙要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 半个时辰后,渊龙提着几个破麻袋,丢在白晨面前,麻袋里面装满了草药。 而白晨面前则摆着一口破锅,渊龙苦笑:“你不会真想拿这口破锅炼丹吧?你这要能练出来,我脑袋给你当马桶。” “滚滚滚,别在我面前扫兴,你就等着把脑袋给我当马桶吧。” 渊龙出去后,白晨立刻兴冲冲的炼丹起来。 破锅,炼丹成功率+1%。 凡火,炼丹成功率+1%。 白晨也不管那么许多,直接把该用的草药全都丢进破锅内,几刻钟后,破锅内飘出一阵阵的药香。 1阶小灵丹炼制成功,经验+5。 炼丹学提升2级:10/100 可以炼制同等级三阶以内丹药,三阶以后每高一阶成功率降低20%。 学会手法火中取栗、火上浇油、回光返照。 1阶小灵丹炼制成功,熟练度+1。 1阶小灵丹炼制成功,熟练度+1。 渊龙已经忍不住好奇,和阿岚一样,脑袋伸了进来,一眼就看到白晨从破锅内拿出一堆小灵丹。 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惊愕的看着白晨:“这是小灵丹?真成功了?” 这小灵丹虽然是稀罕的东西,可是他以前在清水镇的药铺见识过的,一颗小灵丹下去,那个原本病怏怏的老鬼直接就生龙活虎。 不过这小灵丹的价值可是相当不菲,一枚至少要二十两银子,可不是普通人吃的起的。 白晨手上那一把数不清的小灵丹,在渊龙的眼中,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这些都是一阶的丹药,价值不高,我们要做的就是占领整个清水镇的丹药供应,乃至整个清州!” 渊龙的眼睛呆滞,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白晨摸了摸下巴道:“我再炼制一些补血丹、止血丹还有养气丹,等山行宗打上门了,给他们一个惊喜!” 渊龙立刻来了精神:“对,正好抓着这次机会,只要打败了山行宗,肯定能把我们无量宗的名头打响亮咯,到时候还愁没有人来拜师么?哈哈……” 渊龙估计这辈子都在想这件事,或者说是无量宗几辈人都在想着,重新将无量宗发扬光大。 可惜一直都没有这机遇,如今机会就在眼前,机不可失,渊龙虽然长的五大三粗,可是头脑也不呆。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十章 脱贫致富奔小康 渊龙算是见识了啥叫天才,虽说他没见过炼药师怎么炼丹。 可是白晨就凭着一口破锅,居然能大把大把的炼出丹药,就凭这本事,那些炼丹宗师也要羞愧的无地自容。 很快,阿呆再一次被叫到山上来,然后装了一小袋子的丹药,直接奔着清水镇去了。 丹药这东西虽然说稀罕,可是却是那些富贵人家最喜欢东西。 那些富贵人家若是购得一颗丹药,都要在亲朋好友之间,显摆一下。 能购到一枚丹药,那也是脸上有光的事情。 一颗丹药少的十几两,多的可是上百两,甚至千两银子也未必买的到一颗。 本来渊龙是想白晨亲自跑一趟的,不过又担心山行宗的人突然来,所以就委托阿呆负责。 阿呆虽然是山下村里人,可是品行肯定没的说,不然渊龙也不会放心委托阿呆去卖。 而且阿呆在村子里,也算是有头脑的人,村子里委托他进货,从来没出过岔子。 翌日,阿呆带着一千两银子回来了,看他红光满面的样子,显然是这次的买卖相当顺利。 何止是顺利,他身上怀揣着的丹药,足足有百余颗,五十颗一阶小灵丹,三十颗二阶补血丹,还有二十颗三阶的丹药养心丹,清水镇就六家医馆药铺,那些掌柜的差点就要跪下来,求着阿呆卖给他们。 阿呆这辈子也没这么显摆过,别看清水镇的富户不过百余家,未必能吞的下。 可是来往清水镇的江湖中人可是不少,周边还有十几个山门宗派,若是能卖给他们,那可就不是小赚一笔的买卖。 所以这些医馆药铺的掌柜,一个个卯足劲,差点没把阿呆当亲儿子认领了去。 小灵丹卖出的价格每颗是八两银子,补血丹则是二十两一颗,养心丹更是高达五十两一颗的价格,直接进账两千两。 原本白晨还担心,阿呆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会不会卷款潜逃。 不过当阿呆将两千两一分不差的摆在白晨面前的时候,白晨将心里的话咽了回去。 白晨也没手软,直接给阿呆一百两做劳务费。 阿呆拿着这一百两银子,可比他拿出两千两的时候,高兴的多。 毕竟是自己赚到的钱,他这辈子加起来,也没赚到过这么多钱。 “阿呆,以后你就是为我们无量宗的代理人了。” “啥是代理人?”阿呆不解的看着白晨。 “就是专门帮我们卖东西,然后抽取分成,比如说这次的丹药,你抽一成,你卖的价钱越好,收益自然就越高。” 阿呆的眼睛都直了,他是个实在人,不过却是相当的精明干练,脑子稍微转一下,就知道其中有多少利可图。 “你可知道附近有什么宗派?” “知道知道,清水镇附近的宗派我都知道。”阿呆立刻来了精神,想在白晨面前好好的卖弄一下自己的见识:“清水镇南三十里是五行宗、白鹤宗,再往南八十里是青龙派,北面是……” 阿呆如数家珍,一口气的说了十几个山门宗派,有大有小,其中几个门派较大,比之山行宗还要大上数倍。 白晨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锦盒内装着二十颗四阶的蓄灵丹,交到阿呆手中,然后吩咐道:“你现在跑去你觉得比较大的门派中,每个门派送几颗。” 经过两天的炼制丹药,白晨的炼丹学已经升到3级,也就是说,六阶以内的丹药,成功率都是100%,不过六阶以上的则会降低成功率。 至于那口破锅,再加上普通的火焰,合起来成功率也就提升了2%。 所以白晨暂时也不打算炼制六阶以上的丹药,至少目前来说,清水镇附近的门派,六阶以内的丹药已经足以满足他们的需求。 就算拿出六阶以上的丹药,他们也吞不下去,除非是拿到清州城去。 “送给他们?”渊龙不干了:“这可是四阶的蓄灵丹啊!服下一颗可以顶的上半个月的修炼,就算一颗五百两银子卖给他们我都觉得便宜,你居然要送给他们,你没疯吧你?” 阿呆不懂什么是蓄灵丹,可是四阶的意思他还是明白的,啥叫四阶? 清水镇所有的医馆药铺,就没出现过四阶的丹药,这就足以说明四阶丹药是何其珍贵。 何况渊龙自己都说了,一颗五百两都嫌少,可见这价值到底有多少。 自己手中的可是一万两银子的丹药啊! 这一成可就是一千两,居然就这么平白的送人了? “你们两个,做大买卖,就要把眼光放远咯,区区二十颗四阶丹药算个屁啊。” 其实白晨还真没大方到白送的地步,可是他很明白品牌的重要性。 就好像如今的无量宗,再有实力,别人也不知道。 只有等到打败了山行宗,这名头才能被人知道。 不然的话,谁知道无量宗是阿猫阿狗。 “只要他们得了甜头,你还怕他们不求着你来买咱们的丹药不成?” 渊龙幽怨的看了眼阿呆手中的锦盒,心头在滴血。 他可是亲自试过蓄灵丹的功效,那种滋味可谓是妙不可言,体内的真气蓄势而动,转眼便成了一阶的准高手。 要是天天吃,那还不逆天了? 当然了,蓄灵丹虽然一次能顶半个月的修炼,可是也不可能无限制的吃。 不然的话光靠蓄灵丹,直接就造就一个天下无敌的高手,那还得了。 首先蓄灵丹只对后天五阶以下的武修有效果,而且每个月只能服用一次,第二次的效果直接降低一半。 不过即便如此,渊龙心头还是在抽搐,白晨白了眼渊龙,这小子这辈子就这样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道理都不懂,还指望他壮大无量宗? 看来以后还要对他再教育教育…… 吩咐了几句后,阿呆便带着丹药离开了,同时让他重新帮渊龙打造一副甲胄。 渊龙身上的甲胄仅仅用了一天,就已经彻底的失去效果了。 白晨不禁有些苦笑,渊龙的这种恐怖的力量提升,简直就是令人发指的程度。 渊龙看着桌子上摆放着的银子,整个人都已经扑上去。 “钱……好多钱……” “在阿岚面前,能不能别做这种丢人的事。” 渊龙刚刚修炼内功,所以精力格外旺盛,即便两天两夜不睡觉,也没有一点乏力。 即便是半夜三更,白晨依然能听到屋外传来渊龙的叫喝声。 白晨庆幸自己没有选择金刚劲,不然的话与渊龙这般,半个三更没处发泄旺盛的精力,想必也是极其痛苦的事。 白晨始终在思考,山行宗还未攻打来的原因,以山行宗的实力,他们应该不需要趁虚而入,更何况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将无量宗放在眼里。 除非是有什么事情拖住了他们,要么是他们现在正忙着应对突然而来的对手,要么就是山行宗有什么不得不先将无量宗放下的要事。 随后的几日都是如此,一方面是白晨与渊龙耐心的等待,同时也在飞速的提升修为。 每天晚上,白晨都会将身体的最后一点煞气化解,这些煞气所炼化成的真气,对于如今的白晨来说,已经是杯水车薪,真气的提升相当有限。 随着修为的提高,白晨的各项属性都已经有了质的飞跃,直到天明,白晨才将身体的各项机能调整到最佳的状态。 而每日渊龙都会拉着白晨对练了两个时辰,白晨下手极重,打的渊龙哇哇乱叫。 不过对渊龙来说,这样的挨打也是必不可少的,铁布衫的进境虽然没有白晨这么恐怖。 在白晨的帮助下,每一次的挨打,都意味着伤好之后的飞跃。 “都七天了,山行宗的那帮崽子怎么还不来,老子已经闲的蛋疼了。”渊龙抱怨起来。 苦练了数日,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比起前些日子,完全是天壤之别。 可是却始终不能痛快的打一场,与白晨打更没意思,永远都是挨打,这几日都已经没了脾气。 如果不能找个对手陪他放松一下,怕是真要憋出毛病。 …… 山行宗—— “秦公子,您看我那弟子您可满意。” 山无行揣着双手,一脸讨好的站在一个年轻公子面前,身边跟着几个长老,全都是一脸妩媚的模样,那种感情就好像是随时等着面前这公子临幸般。 秦有为轻轻抹了抹嘴角的胭脂,瞥了眼身边的张巧儿,不以为然:“庸脂俗粉。” 张巧儿跟随在秦有为的身边,看着秦有为的目光,满是含情脉脉,发丝有几分凌乱,对于秦有为对她的评价,丝毫不以为意。 秦有为是谁? 那可是名动清州的四大公子之一,乃是丹奇宗的少宗主。 据说这位大少爷乃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炼丹奇才,现年不过二十,便已经能够炼出五品宝丹,假以时日,必然成为大宗师级人物。 不说他身后还有一个丹奇宗,便是这炼丹大宗师的头衔,就足以让人趋之若鹜。 山行宗能有今天的势力,可不是山无行多有能力,全靠着丹奇宗的鼎力支持。 所以这次秦有为到来,山无行更是放下所有事务,哪怕是儿子的血海深仇,都暂时的放下来。 一心一意的伺候好秦有为,反正只要能博得秦有为开心,就算是自己的弟子,他也是双手奉上,如果他有亲闺女,真恨不得连自己女儿都送给秦有为玩,可谓是江湖中的一朵奇葩。 “山语呢?这些日子怎么都没见这小子?” 一听秦有为提及山语,山无行的脸色就几次变幻,张巧儿轻拉着秦有为的手臂,满脸的娇媚:“山语师兄遭人毒手,如今大仇未报……” 说罢张巧儿的眼角挤出几滴泪花,不过这也非全然假装,那山语与她也非生客,两人倒是在私底下有过几次交流。 “嗯?什么人敢动山语?”秦有为倒不是为山语伤悲,只不过是认为,山行宗乃是他丹奇宗的下属门派,动山行宗不就是落了丹奇宗面子么? 张巧儿故作姿态,将事情的始末添油加醋一番说了出来,甚至还加了几句对丹奇宗不中听的话,听的秦有为脸色震怒异常。 “好个无量宗!敢欺到我丹奇宗头上!好好好……”秦有为气愤难平,目露凶光:“山无行,给我召集弟子,同我去无量宗讨个公道!真当我丹奇宗好欺负不成?”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十一章 挨打站稳 十天,整整十天的时间,渊龙在服用了一枚六阶的小九转丹后,直接从3阶,提升到4阶中期。 铁布衫更是达到4层的水准,而身上的甲胄更是一换再换。 从最初使用的精铁打造,到如今用千年寒铁打造,一身甲胄下来,足足花费了六千两。 不过这六千两可不是白花的,除了重量超过四千斤,更是给渊龙提供了不错的防御。 渊龙在力量上,也是彻底的超越了白晨,铁布衫与金刚劲对力量的加成,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就算是白晨,也受不了渊龙全力一拳,铁别是带着寒铁拳套的时候,那种对力量的极致表现,简直就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而院子里那块足足两千斤的石磨,也在他的摧残下,直接被打成粉末。 不过有钱的好处就是,他们很快又弄了一块6000斤的石磨。 这块石磨运来的时候可是十头老牛拉扯,才送到山脚下,结果渊龙一个人就推着上了山,看的那些运送的村民彻底傻眼了。 白晨最近几天的修为,长进的也是相当之快,虽然没有晋升到5阶,可是也真气也已经到达4阶的顶点,而抗打击力更是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还有铁布衫的恐怖防御力,以及突破5层后提升的2000力量。 修为等级:后天4阶。 修炼内功心法:《悬壶济世功》下乘一品,成长值1/1/2 生命:20000/20000 内力:19000/19000 真气:1900/2000。 煞气值:0/100 体质:100+1900 力量:100+1900+2000 速度:100+3800 悟性:16+4 铁布衫5层:2000/5000 每一次属性的提升,都能给白晨无比的满足,特别是看着属性累加起来,那种不断的达到全新高度后,就如同神功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 唯一让白晨不开心的是,他十天前欠戒杀1000功德,每天三分利累加加来,连本带利已经变成了4000功德。 救一个人才10点功德,也就是说白晨至少要在一天之内,救四百人,才能把债还清。 每次想起这件事,白晨都有骂娘的冲动,你大爷的,和尚居然也放高利贷。 此逢正午时分,渊龙满头大汗的从院子外面跑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慌乱,可是更多的是兴奋与激动。 “来了!他们来了!!” 白晨立刻从入定中收功起身,眼中放出一道精光。 随着修为的提高,白晨的气质也变得越来越沉重,就算是渊龙,每次面对白晨的时候,都会由心的感觉到一股压迫。 白晨的胸口略微喘息,那是掩不住的兴奋:“今天就拿山行宗祭我们无量宗东山再起的名头!” 吼—— 渊龙已经激动的巨臂狂吼,从甲胄中显露出的肌肉,散发着暴虐与野蛮的力量。 秦有为意气风发的领着一众山行宗的弟子,同行的还有山行宗掌门山无行以及四个长老。 原本山无行是想自己报仇,不过心想此事若是能讨得秦有为欢心,也不失为意外之喜。 所以秦有为要求亲自领着山行宗弟子前来,为山语讨个公道的时候,山无行自然是百般的诉说自己的委屈,以及无量宗的蛮横无理。 张巧儿轻靠在秦有为的肩膀,两人同骑一匹马,显得恩爱至极。 哪怕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秦有为的一双手也是不老实的在张巧儿的身上随意摸索。 终于,队伍在无量山前停了下来,秦有为眉头微微一拧,看着这座平头矮山。 “这便是无量宗的山门?” “果然如无量宗的人一般低劣肮脏。”张巧儿撇撇嘴,眼中闪烁着几分嘲讽。 “去个人,将无量宗的人给我喊下来,我倒要看看无量宗有何本事,居然敢动我丹奇宗的人。” 不需要山行宗的弟子上山,山上已经下来两人,正是主动出击的白晨与渊龙。 几个弟子指着白晨,在山无行的耳边嘀咕几句,山无行的脸色越发的阴沉狠厉。 白晨的目光扫过山行宗的所有人,最后才将目光落在秦有为和张巧儿的身上,不高不低的说了声:“男盗女娼。” “大胆!”山无行大喝一声,指着白晨:“无知竖子,你可知道秦公子是谁!” 秦有为原本听到白晨的话,脸上露出几分怒意,不过很快就隐忍下来,至少在众人面前,他还不想失了风范。 “老狗,你又是什么人?” “放肆!”众多山行宗弟子立刻义愤填膺的叫骂起来。 山无行冷哼一声,看向白晨的目光里更是充满杀机:“杀我孩儿,如今居然还敢在老夫面前放肆,若是你还有半分悔过,便跪下磕头,老夫留你全尸!” “原来你就是那小畜生他老子。”白晨瞥了眼山无行,满脸不以为然:“若是你们全都跪下磕头,小爷我也留你们全尸。” “白晨,你看这老东西,那玩意能不能生出儿子,我看多半是他老婆偷人生的野种吧,要不就是借鸡生蛋。” 渊龙在白晨耳边咕噜,不过这低语的声音可不低,分明就是刻意羞辱。 “你……你说什么!”山无行已经忍无可忍,愤怒的抽剑指向两人。 “掌门,就由弟子教训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让他们知道我山行宗也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说话的正是山无行的大弟子陈木三,颇得山无行器重,如今修为更是到达4阶,比之几位长老或许略有不足,可是比起其他弟子,则高出不止一截。 “白晨,我来!”渊龙大步走出两步,如小巨人般一步踏出都能引起地面的颤抖。 陈木三冷哼一声,举剑便朝着渊龙刺去,他有这个自信,年轻一辈中,谁人能与他匹敌? 内功真气4阶的修为,可是他三年的清苦修炼得来的,远非普通的弟子可以明白其中的艰辛。 出关之时满心抱负,想要一鸣惊人,正逢宗内大事,所以更是想表现表现。 山行宗的清心决乃是下乘一品的内功心法,这套清心决并非山行宗的独门内功,而是周围十几个门派,都是以清心决作为门派内功。 清心决偏重速度,陈木三的速度也是极快,一剑便已经掠到渊龙面前,剑尖指向渊龙心头。 山行宗弟子忍不住大声叫好,在他们看来,这一战根本就没有其他可能。 陈木三的剑都已经到那大汉面前,对方居然还没反应过来,当真是弱的可以。 飞仙一剑! 山无行忍不住点头,脸上的冰冷已经化作春风。 张巧儿更是笑意盎然,看向陈木三的目光里,荡漾着几分春意。 叮—— 突然,一声金属交击声荡开,陈木三脸色一诧,自己的剑锋刺在对方的心头上,居然分毫未进。 渊龙似乎是早已料到这样的结果,大手朝着陈木三的剑锋一抓。 陈木三看到渊龙举动,不禁一阵冷笑,剑柄轻轻一抖,保准这蛮夫十根指头全部切断。 “蛮夫便是蛮夫,居然做这种蠢事。” “无量宗也就这种水平,找死都要抢着来。” 山行宗诸多弟子全都一脸嘲讽,忍不住大声的嘲笑起来。 “给我断!” 可是,结果并非众人所期待的那样,渊龙的手指没有被切开,而是看着那把上好的长剑,在渊龙的手中被拧成麻花。 陈木三心头大惊失色,已经忘记了放掉剑柄,渊龙用力一扯,已经将陈木三扯到面前。 单手将陈木三的头发提在半空中,所有的弟子全都看的目瞪口呆,山无行大骇:“住手!” 渊龙脸色瞬冷,一拳已经轰在陈木三的气海上,同时凌空一脚踹在陈木三的胸口,直接将之砸飞十几丈外。 “这是你们还给阿岚的!”渊龙狂如凶兽,战意飙升,战意如火。 “怎么可能,大师兄怎么会这么弱?” “大师兄可是突破4阶的高手啊,就算比起四位长老,也不见得就弱多少。” “这蛮夫怎么可能一招打败大师兄?” “巧合,这肯定是巧合!” 山行宗人群内猛的跳出一个老者,这老者乃是山行宗长老陈铁三,他乃是陈木三的爷爷,脸色愤恨到了极致。 渊龙那两招下去,虽然没要了陈木三的性命,不但踢断了陈木三胸口的九根肋骨,更是直接破了陈木三的气海,让他今后都只能当个废人,下手不可谓不狠。 “我要杀了你!”陈铁三咬牙切齿,看向渊龙的目光里,说不出的怨毒。 “杀我?就凭你吗?”渊龙脸上无悲无喜,只有疯狂的战意:“听说你们有四个长老,一起上吧!” “狂妄!” “无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无量宗难道都出这种白痴吗?” 秦有为面色却有些沉吟,半饷后脸上露出一道冷笑,对山行宗的人道:“那蛮夫身上穿着寒铁铸成的甲胄,手上拳套也是如此。” “原来如此,难怪他敢如此嚣张,原来就是占着自己身上穿着寒铁甲胄,难道他以为凭着一套甲胄就能与四位长老对敌吗?” “大师兄刚才也是如此,才着了他的道吧。” “肯定如此,不然凭大师兄4阶的实力,怎么可能输给一个空有蛮力的蛮夫。” 陈铁三双眼厉色更浓:“你的要害虽然被甲胄包围,可是你身上裸露出来的部位呢!” 渊龙与白晨对视一眼,全都露出一阵坏笑。 陈铁三冷哼一声,再次施展出陈木三之前的那招,飞仙一剑。 只是这次陈铁三学乖了,不朝着渊龙的胸口刺,而是换做裸露在外的咽喉。 渊龙依然没有半分动作,嗤—— 一剑见血,所有的山行宗弟子都在大声叫好,就连原本阴沉脸色的山无行,都微微露出一道笑容,显然是已经预见到结局。 可是陈铁三的心头却骇然难定,他这一剑是伤到渊龙了,可是剑锋却像是刺在石头上一样,只是蹭破了渊龙咽喉的皮肤,根本就没有真正伤到渊龙。 剑锋打滑的掠过,渊龙大掌已经抓向陈铁三,陈铁三连忙退后十几步。 他的经验与实力,的确高出陈木三不少,不过也只是比陈木三快了半分的反应,差那么一丝,差点就被渊龙抓到。 “他……他练有外功!!”陈铁三颤抖着声音,惊叫起来。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十二章 穷凶极恶 “什么!?” “我刚才没听错吧?” “这小小的山门,怎么可能有外功法门?” “绝对不可能,哪怕是中等门派,也拿不出一套完整的外功法门,这破无量宗,怎么可能拥有外功法门?” 陈铁三的这声惊叫,不啻于一颗深水炸弹,瞬间让山行宗的众人不平静了。 “陈长老,怎么回事?”山无行目光闪烁不定,惊疑不定的看着陈铁三。 “刚才我那一剑,居然只是刺破他的外皮,这分明就是横炼外功的一种,绝对没有第二种可能。”陈铁三心惊不已,差点就步了自己孙儿的后尘。 山无行走上前两步,双眼放光哼道:“竖子,交出外功法门,饶你性命!” 一套外功法门对于一个门派来说,无异于稀世奇珍般,任何一个门派得到了,都意味着崛起与壮大。 山无行自然是激动不已,没想到这次来无量宗寻仇,居然有这等收获。 显然,山无行已经将外功法门视作囊中之物,凝视着渊龙,眼中充满炽热。 秦有为眼前一亮,同样被外功法门所吸引,眼中充满贪婪与嫉妒。 “吴长老、刘长老、方长老,你们三人协助陈长老,将此子拿下!”山无行也顾不得以多欺少,为了确保外功法门顺利到手,更是命令其他三长老连同陈铁三共同对付渊龙。 众弟子一听,顿时吓了一跳,山行宗的四个长老,在诸多弟子的心目中,那可都是顶天的人物啊。 如今居然为了对付一个蛮夫,四位长老齐出,这让他们怎么能不惊。 这小小的无量宗,居然藏着这种高手吗? “哈哈……早该如此!”渊龙战意炽涨,不退反进,迎向三人。 “无知小辈!” “自寻死路!” 四个长老自认为高人一等,可是真正打斗起来,他们却是越战越是心惊,越战越是胆寒。 渊龙根本就是一个铁人,一剑劈下去,也只是留下一道红色的剑痕,根本连血都见不到。 除了少数以刺为招的剑招,还能勉强能让对方有所忌惮。 可是不说这几招下来,渊龙已经摸清楚了四人的套路,哪怕是真的中招了,也只不过是留下一点点的血痕而已。 而他们却要冒着危险,谁也不知道这一招下去,是不是对方故意露出的破绽。 不过他们也发现,渊龙的眼睛还是一个要害。 可是这个莽汉却不像表面那么愚钝,相反可谓是阴险至极。 吴长老原本是一剑直取渊龙眼睛,可是渊龙却是有手一挡,同时抓住吴长老的剑锋,直接让吴长老空着手退开了。 吴长老看了眼已经被拧成麻花的佩剑,心头惊骇不已。 如果是自己的手臂落在对方手中,是不是也会落的同样结果? 而他这么一退,手上没了兵器,就更不敢上前。 其他三个长老顿时感觉压力倍增,四个人联手,勉强还能保持不生不败的平局。 可是一旦少了一个人,攻势不但弱了许多,更是连防御都显得手忙脚乱。 山无行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看到四个长老联手,居然还无法拿下渊龙,更是心头焦急起来。 终于,山无行突然抽剑,飞身扑向渊龙。 可是就在此事,一块千斤巨石突然凌空飞来,山无行脸色一变,连忙退后几步。 白晨已经笑盈盈的挡在山无行的面前:“老狗,你的对手是我。” 白晨左一句老狗右一句老狗,山无行已经气的直哆嗦,剑锋指向白晨。 “既然你想找死,我便成全你!” 山无行可是5阶的高手,比起四个长老,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而且他的眼光极准,看出白晨身上没有甲胄保护,再者说,他的实力远超四个长老。 哪怕白晨同样修炼外功法门,他也自信能破掉对方的护体外功。 所以山无行一剑掠出,直取白晨胸口。 白晨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动也不动,剑锋应声没入白晨的胸口。 霎时间,鲜血飞溅,剑锋透过白晨后背而出。 山无行的脸上欣喜若狂,原本以为白晨的实力恐怕不好对付。 谁能想到,居然一招得手,瞬间就重创了白晨。 “哈哈……原来是银牙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谁让咱们掌门亲自出手,这小子能接的下一招就是怪事了。” 山无行刚想抽剑,再给予白晨致命一击,可是他的剑锋突然像是生根了一般,任他如何抽也抽不出来。 怎么回事? 山无行突然发现,白晨的手已经搭在他的肩膀上。 白晨突然笑了起来,笑的放肆嚣张,无比的狂妄。 为了今天,他早已想过了无数种思路,这一战他要打出无量宗的威风,要打出无量宗的名头。 所以这一战要的就是一鸣惊人,要打的漂漂亮亮的。 绝对不能拖泥带水,可是山无行可是5阶高手,哪怕自己有十足的胜算,也不见得真能留下对方。 又想打的漂亮,又不能给山无行退路,所以就必须做出一定的牺牲。 那就是给山无行喂招,让他觉得得手了,只要他接近自己,那么他就彻底没了退路。 山无行胆寒了,脸色无比的苍白,声音有些颤抖:“你……” 他突然发现,不但自己的剑抽不回来,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更像是铁钳一般,牢牢的抓着他的皮肉,生出无边剧痛。 “说对不起,我不敢了。”白晨的笑容依旧,就好像完全不将刺在胸口的剑当回事一般。 “贼子!你敢!” 白晨一只手已经捏碎山无行的琵琶骨,同时另外一巴掌煽在山无行的脸上,这一巴掌彻底的将那些还处于幻想中的山行宗弟子打醒了。 “怎么可能……” “他居然打掌门一巴掌?” “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竖子!”山无行感觉自己快要气炸了,双目充血的瞪着白晨。 可是在看到白晨那张笑容后,所以的气势都在瞬间荡然无存,那张笑容正散发着一种让他胆寒的杀机。 啪—— “说对不起,我不敢了。” 啪—— “说对不起,我不敢了。” 白晨只打山无行一边的脸,可是以他的掌力,这每一巴掌可是撕心裂肺的痛楚。 几巴掌下来,山无行已经口鼻耳都在渗血,脑袋肿的与猪头一样。 “对……对……”山无行终于屈服了,只是舌头却跟打结了一般,怎么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啪—— 白晨根本就不打算停手,如果让山无行说出一句话,那他还玩个屁啊。 他就是要打到山行宗的人胆寒,不止是他们,就连其他几个门派,也要打到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为止。 特别是无量宗炼制丹药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就要用足够的手段,震摄住那些宵小之辈。 当然了,更主要的一个原因是,白晨要斩草除根,山行宗的其他人可以不理会。 可是这个掌门是绝对留不得,不说他与无量宗结下的梁子,单是自己杀了他儿子,这就是无法善了的仇。 “住手!”秦有为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喝止白晨对山无行的**。 他怀中的张巧儿已经吓得面无血色,她没想到,山行宗大张旗鼓的过来寻仇,居然会落的如此的结局。 四个长老被渊龙死死的拖住,根本就无法伸出援手。 而山无行更是被打的不成人形,白晨那张笑容里,充满了冷酷的杀机。 让她大气都不敢喘,生怕白晨会突然间记起自己。 “你算老几?”白晨瞥了眼秦有为,根本就不留情面。 秦有为不过3阶的实力,根本就不足威胁。 “你!你可知道我是谁?你敢这么对我说话?”秦有为气的肺都炸了,他在外行踪,谁敢如此对他说话? 哪怕是一派掌门,都要对自己毕恭毕敬,这小子居然敢如此藐视自己。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如果你是来与我为敌的,那我今天就让你明白,我无量宗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羞辱的,如果不是,你就给我滚远点,和你怀里那个**躲在角落,等我处理完这条老狗,再和你算一算帐。” “你……” 秦有为和张巧儿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可是一触及白晨眼中凶光,所有的话全都在瞬间咽了回去,秦有为可不觉得,自己这孤家寡人,能够在无量宗的地头上占到便宜。 自己是万金之躯,暂时不与他计较! 秦有为还是相当识时务的,对方现在在地头上蛮横无理,可是等自己回了丹奇宗,找来援兵,到时候看你无量宗如何应对! 白晨看了眼山无行,冷笑一声,山无行颤抖着,他已经看到白晨眼中杀机。 “不……不……不……” “既然你如此强硬,那就去给你那野种作伴去吧!”白晨抓起山无行的脑袋,给他来了个狠的,山无行的脑袋立刻转了三百六十度。 所有山行宗弟子都在瞬间,像是坠入冰窖一般,从头凉到脚。 “他……他把把把把……把掌门杀了?” 看着白晨将山无行的尸体如丢垃圾般,丢在他们的面前,所有山行宗弟子大气不敢喘。 每个人全都惊恐的看着这屠夫,白晨随手将刺在胸口的剑拔出来,然后转头看向四个长老与渊龙,四个长老已经退出战局,惊骇的看着白晨,又要警惕渊龙。 “十天前来我无量宗捣乱的人,还有派他们来的陈长老,以及想死的全部留下来,其他人,滚!”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十三章 我不是强盗,只是手头紧 陈铁三一愣,可是很快的开始害怕起来,白晨的那种毒辣的手段,就看山无行的尸体,就能窥到几分。 这让陈铁三的身子不由得向其他三个长老身边缩了缩:“小子,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分化我们!我们山行宗的人不吃你这套,有种你就把我们都杀光!不然的话,你就等着等死吧!” 只是,让陈铁三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话音刚落,所有的弟子都丢下兵器,侧头不敢去看陈铁三,就连身边的三个长老,都不约而同的退后几步。 像是要与陈铁三划清关系一般,陈铁三愣住了,他感觉脚底板发凉。 “你……你们……” 他们不是不想打,实在是这根本就没法打,打了这么久,连个渊龙都没收拾。 自家掌门都被人弄死了,这还这么打? 山无行可是5阶的高手,那可是清水镇附近百里,一等一的高手。 可是看看他的死相,他们可是打心底发誓,没见过这么惨的。 至于这帮弟子,那就更指望不上了,别看他们人多势众,那也是对普通人来说。 不要说白晨与渊龙,就算是他们几个长老,都能随便的虐杀这些弟子。 “陈长老,你不要怪我们,我们只是不想把山行宗都葬送了。” “是啊陈长老,这事事端是你惹下的,若非你非要强抢他们的药田,也不会发生今日的冲突。” “此事全因陈长老你而起,如今自然要你负责此事,难道你们还想要整个山行宗和诸多弟子,与你一起陪葬不成?” “你们……” 噗哧—— 陈铁三已经气的狂喷一口鲜血,霎时间就站立不稳。 白晨狞笑的走来,陈铁三的心头都寒到骨子里:“等等,此事并非全是我的过错,是他……是他……” 陈铁三大叫起来,指着不远处的秦有为:“是他说想要一片药田,老夫是听他命令行事的。” 白晨瞥了眼秦有为,双手轻轻拍了拍陈铁三的肩膀:“这就对了嘛,还有谁参合了此事,全都说出来。” 那些长老避之不及,一个个都生怕被陈铁三牵扯进来。 “那个……那个……还有那个!”陈铁三发起狠,把那几个弟子一一指出来,同时讨媚的说道:“少侠,此事老夫也是一时糊涂,您看……” “当然,谁都有糊涂的时候嘛。” 白晨的笑容突然变得残忍起来,一脚横扫而过,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中,陈铁三的身体以一种极度扭曲的方式,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白晨看向那几个被点名的弟子:“一共十八个,都给我杀了,少掉一个我就用你们十个人的脑袋顶!” 那几个原本还想逃窜的山行宗弟子,立刻被同门的师兄弟给拦住了,有几个不信邪还想动手,杀出重围,最后更是三个长老出手,杀伐起自己的弟子,也不见他们有什么手软。 “小子,够狠的。”渊龙笑嘻嘻的走到白晨身边。 “要想多点安生日子,那就要狠!要是不杀到他们寒了心,他们就整日里想着如何报复。” 白晨冷笑一声,同时走到秦有为的面前,这时候秦有为已经不能镇定了。 “你想做什么?”秦有为大叫起来,早已没了先前的那种风度。 此刻在他的眼里,白晨就是个杀人魔头,虽然只杀了两个人,可是这两人的死法,都让人有一种揪心的感觉。 一个脖子被拧了一圈,还有一个更惨,一脚把全身骨头击碎,看看那死相,秦有为更是脚底发凉。 “我……我是丹奇宗的少宗主!你敢动我……丹……丹奇宗不会放过你的!” 丹奇宗?白晨眉梢微微一拧,那个千人门派? 清州附近五大宗门之一? 白晨依稀的记得,阿呆曾经提及过丹奇宗,这是个以炼丹售丹为主的门派。 虽然在五大宗门中实力排名最后,可是就凭他们的门路,就足以让其他四个门派不敢小觑丹奇宗。 白晨虽然自信,可是还没有自大到,靠着自己与渊龙两个人,就能与偌大的丹奇宗抗衡地步。 白晨脸上顿时露出一丝笑容,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原来是丹奇宗的少宗主!哼哼……好大的威风!”白晨轻哼一声。 秦有为顿时寒到心底,他就怕白晨不分青红,就把他一拳毙了,到时候就算丹奇宗为他报仇,那也没什么意义了。 活着,其他的一切才有意义。 如果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就算报了仇,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对不起对不起,是在下不对,少侠大人大量,原谅在下的不是。” 秦有为怕白晨又拿对付山无行那招对付他,首先服软,心头已经恨到了极点,可是脸上却是诚惶诚恐。 白晨眯了眼秦有为上下,突然看到秦有为的腰间,挂着一个精致的小鼎,有拳头大小,脸上的冷色更重:“想活命,拿我看得上眼的东西换,事先声明,你只有一次机会,若是你拿出的东西,值不了你的性命!” 渊龙舔了舔嘴唇:“白晨,这个留给我杀,打了这么久,我还没动手杀过人!” “有有……”秦有为连忙说道,同时慌乱的在身上乱摸:“银……银票……三千两!” 可是一看到白晨脸色,秦有为连忙说道:“还有……还有,这……这是我们丹奇宗的《奇丹宝鉴》。” 白晨与渊龙对视一眼,全都露出惊喜之色,不过两人脸上却更怒,特别是渊龙,一把夺过典籍踩在脚底:“你他耍我是不是?你就算拿着炼丹天书放我面前,我也要找个炼丹的大宗师才行,一本没用的破书,就想换你性命!” “等等……还有……还有……” 眼看着渊龙气急败坏的样子,秦有为更是吓得两腿直哆嗦:“这个这个……这个宝鼎,乃是……” 秦有为话没说完,渊龙已经一把夺走鼎炉,拿在手中把玩:“看起来还值点钱。” 这两个土匪瓢子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东西有用,什么东西没用。 渊龙看到白晨的眼神,就知道这小子对鼎炉起了心思,脚下踩着的《奇丹宝鉴》也没松开的意思。 “看什么看?难不成到老子手里的东西,你还想要回去不成?滚!再让老子看到你,直接削了你……”渊龙瞪了眼还在蹉跎着,要不要伸手捡《奇丹宝鉴》的时候,渊龙已经怒气冲冲的朝着秦有为大吼一声。 秦有为大惊,连滚带爬的逃离,渊龙得势不饶人:“你们还在这等着做什么?难不成要老子送客不成?带着这几个垃圾的尸体,给我滚!” “怎么样?老子装的像吧,哈哈……”渊龙看着这些狼狈逃走的山行宗弟子,十天的压抑,终于得到宣泄,没有比这时候的他,更加的意气风发。 “装个屁,你就一土匪!还需要装什么?”白晨白了眼渊龙,从渊龙手中抢过鼎炉,忍不住赞许道:“好东西!” 鼎炉:墨痕 炼丹成功率提高10% 白晨忍不住一阵兴奋,这鼎炉可比那口破锅强多了。 “这本《奇丹宝鉴》可有用处?” “里面的丹方有用,手法没用。”白晨接过宝鉴,翻看了一阵,发现里面记载着大量的丹药配方,以及些许的炼丹手法。 不过翻到最后,白晨发现这《奇丹宝鉴》居然是手抄本,而且还是不完整的。 “靠,那小子敢耍我们,居然拿这残缺的典籍骗我们!我们去把他抓回来!”渊龙暴怒,他可是知道,这本宝鉴对白晨的意义,对无量宗的意义。 “别去,手抄本也好。”白晨瞥了瞥嘴道,虽然可惜这只是半本典籍,不过聊胜于无。 “怎么说?” “若是这是本丹奇宗独一无二的宝典,我还不敢要!毕竟我们现在还斗不过丹奇宗,丹奇宗可不是山行宗这种小虾米,若是我们真与他们结的死仇,以我们现在的实力,绝对是螳臂当车!所以我才留那小子性命。” “这点我就不同意了,反正这仇是结下了,难道你觉得那小子像是宽宏大量的人?” “我知道他不是宽宏大量的人,你看我就像吗?”白晨笑了起来:“只要不是死仇,那小子便是想与我们拼命,也要看看自己够不够资格,就算他能说服他老子对付我们,难不成还能整合整个丹奇宗的力量,来讨伐我们不成?” “草,我说你小子怎么突然收了性子,原来是想到这茬,可是我们就这么放过他?” 渊龙还是带着几分不甘心,他知道白晨的鬼主意多,目光不由得在白晨身上打转,白晨瞥了眼渊龙:“笨,我们既然正面抗衡不了,我们不会从别的方面着手吗?” “哪方面?”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十四章 狂拽酷炫的称号 白晨真想给渊龙一个爆栗,这么明显的事情都整不明白。 “你觉得我们在哪个方面超越了丹奇宗?” 渊龙原本迷茫的眼神,瞬间闪亮起来:“哦……你是说……” “没错,把阿呆叫来!” 白晨回了山上,渊龙则在半个时辰后,提着阿呆回来了。 没错,就是提着回来的。 实在是渊龙嫌阿呆的速度太慢了,要按这种速度,天黑也回不到山上。 “白兄弟,听说你找我?是不是又有大买卖了?” 阿呆双眼放光的看着白晨,他也是刚从外面回来,就直接被渊龙提着上山。 这几日,他可是亲身体会了,什么叫做人上人的滋味。 以往在他眼里,高高在上的人物,一个个在他的面前,全都是百般拉拢。 在村子里,他更是成了风云人物,谁不知道村头的王家出了个小子,聪明能干,就连江湖中的大人物,见了他都要给几分薄面? 甚至连以前对他嗤之以鼻的村里女孩,都对他另眼相看。 而这一切,可都是白晨给予他的,如果没有白晨,自己还是那个村子里的穷小子,谁都不会多看自己一眼。 阿呆不是没想过其他心思,可是他的消息不可谓不灵通。 山行宗的人前脚刚走,后脚村里人就已经把消息传到他的耳边了。 就连山行宗掌门,那等跺一脚,清水镇就要抖三抖的人物,也死在白晨手上。 若是自己敢有二心,保准有钱赚没命花。 阿呆明白自己的能力,若是真的贪了一笔银子,没有靠山也守不住身家性命。 “丹奇宗你知道吧?” “知道,清州五大门派之一,门人一千二百人,以炼丹售丹为主,基本上清州每个门派,与他们都有生意上的来往……” 看来阿呆这趟出门,也不是白走的,可谓是将各门各派的消息,收集的相当齐备。 从阿呆的口述中,白晨也知道了丹奇宗还是以低阶的丹药为主,一阶、二阶、三阶,这些丹药都是他们的主要盈利部分。 特别是三阶丹药,这个阶级的丹药,可以说与上下都有一个明显的分水岭。 更高品级的丹药,难以炼制,而且产量不多。 而低品级的丹药则是在价格与利润上,很难上去,只有数量才能稍微弥补与三阶丹药的差距。 而三阶丹药的利润空间最大,供需也是最为稳定的。 比如说丹奇宗的主要盈利丹药,就是三阶的黄齐丹,这种丹药主要用来巩固三阶以下修为者每次晋升后的修为。 黄齐丹的主要配方有宁神花、夜神草、三叶草,以及十几味的庞杂草药,成本不过十两左右,可是却可以卖出一百两左右的价格,可谓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而大部分一阶丹药的成本少说就要一两,多了还有可能要三五两,可是价格却不超过二十两,在产量上没有绝对的超越黄齐丹的情况下,三阶的黄齐丹自然成了他们的首选产品。 “既然他们对卖低阶的丹药不感兴趣,那我们就用一阶、二阶的丹药来冲击他们?”渊龙带着几分试探的问道。 他可不是做买卖的料,对自己的提议实在没有把握。 特别还是面对一个精明的阿呆,还有一个用疯子来形容的白晨,渊龙实在没勇气在两人面前卖弄自己的商业头脑。 果然,首先反对的就是阿呆,阿呆沉思良久后,摇了摇头:“不行虽然丹奇宗对一阶、二阶的丹药没有太多的**,可是依然占据了三成左右的分额,每个月清州至少有三千颗的一阶、二阶丹药,是出自他们之手,还有清州的许多低端炼丹师,都牢牢的把握着这个市场,如果只是清水镇,自然是我们说的算,可是到了清州可不成,那里的市场基本饱和,我们就算插足进去,也不见得能分到多少分额。” 白晨一直没有插嘴,有些惊讶的看着阿呆,与上次交流相比,阿呆的思路显然是清晰了不少,而且商业上的语言组合也提高了许多。 “那三阶、四阶呢?” “在清州,三阶丹药基本已经是丹奇宗的天下,我们要想战胜他们,不是不可以,这里拼的就是丹药的品质、成本以及门路,在这方面我们不占优势,而四阶以上的,倒是可以发展。” 阿呆将目光落向白晨:“白兄弟,前些天你让我送给那些门派的丹药,我都送去了,同时他们也表现出极强的合作**,同时他们表示,如果我们能够大量的提供,他们愿意接受任何的价格!只是我暂时没有答应他们,一方面是这个价格我还需要与白兄弟商量,另一方面则是我还不知道,白兄弟是否能够大量的提供。” 这时候的渊龙,已经完全插不上嘴了,只能呆呆的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讨论着。 最后听的乏味了,丢下一句,我出去练功,就奔出屋外去了。 白晨沉思的片刻:“六阶以下的丹药,我可以无限制的提供,不过这材料暂时无法满足我的需求,这方面你还要去联系那些草药商,这方面我还不确定成本,到时候另议,至于七至九阶的丹药,暂时不接受现价出售,不过你可以对那些有兴趣的买家,以丹方以及十份材料为价格,我们愿意以此提供成品,至于十阶丹药,则需要二十分材料。” 白晨顿了顿,又继续道:“这次你就要辛苦你了,除了要联系草药商,你还要帮我顺便打听一下,那些门派之间的恩怨,特别是丹奇宗与其他门派的宿怨。” 阿呆认真点头,临了还笑起来:“白兄弟,你这话就不对了,以前我阿呆浑浑噩噩的过活,哪能有如今的成绩,若非白兄弟看得起我,恐怕我这辈子都不会开窍,若是有可能,你还是让我再辛苦一些吧。” 白晨现在真正苦恼的是材料的问题,药田就那么点大,后山的地倒是不小,可是没有足够的人手,而且那些灵花灵草还要与杂草抢地盘,所以产量相当有限。 不过,等到无量宗开始收弟子了,那这些问题都可以解决。 当然了,这还不是短时间内可以解决的,首先是弟子不可能一股脑全让他们去种地,再者说那些灵花灵草也不是一两天长成的。 终于,白晨记起什么,朝着屋外正举着石磨的渊龙喊道:“渊龙,进来。” 轰—— “啥事?”渊龙已经放下石磨边跑边问道。 “我们当初说好的,等废了山行宗,就开始正式的招收弟子。” “你终于想起这茬了。” “我们虽说已经打败山行宗,不过这量还不够重,要想真正的在这山头立足,就要有足够大的名声!” “打败山行宗这名头还不够大?” “那只是江湖上的名声,你招收弟子是要从普通人中招收,只有他们认可了,才会将自家的子弟送到我们无量宗内来。”白晨白了眼渊龙:“不信你去问问山下村里的年轻人,谁愿意来我们无量宗的。” “我愿意,我愿意。”阿呆自然是第一个响应,这可是考验觉悟的时候,要是慢上半拍,说不定就要被当作不识时务刷下来了。 “你那位子给你留着,你现在出门在外,我无量宗的名头还不够震摄那些人,所以暂时别挂无量宗的名号。”白晨也是为阿呆考虑,毕竟没有足够的实力,却又拿着大把的丹药,是人都会眼红。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给我肃清清水镇周边的所有山贼、马匪!给我将他们赶尽杀绝!” 白晨双眼放着寒光:“等那些平头百姓觉得,我们无量宗能给他们安宁的生活,能保全他们的身家性命,他们才会把家中子弟送到我们无量宗来。” “你怎么不去?” “草你大爷,你是掌门还是我是掌门啊?” “不是你吗?”渊龙一愣,他一直都觉得,白晨肯定是这掌门的不二人选。 “等哪日我想当了,你再给我退位让贤,现在老子还没那想法。” “对了渊龙大哥,白兄弟,这人在江湖,有个名号是至关重要的,渊龙大哥既然是无量宗的掌门,这名号肯定是不能弱了。” “对啊对啊,白晨你快帮我想过牛逼点的名号!” “上天下地天下第一举世无双唯我独尊,你喜欢哪个自己就挑一个。” 渊龙的脸当即黑下来,他脑筋转的不快,不代表他就很2,虽然在白晨眼里,渊龙的确有那么点潜质,不过他哪里能听不出来白晨在调侃他。 “自己起的名号多弱,若是别人帮你起的名号,那才是真正的响亮,明白吗?” “那我应该怎么做?” 白晨已经无语,不理会这个白痴,果然,智商才是硬伤啊。 随着阿呆与渊龙的离去,白晨总算是清静下来。 可是心里总是难以安静下来,最初只是想找个落脚点,于是选择了无量宗。 后来因为无量宗的潦倒,白晨又想让自己活的滋润点。 可是等到后来被山行宗欺负到头上,白晨又想让无量宗强大,不让任何人欺负到自己头上。 结果发现,这他娘的就是一条不归路! 壮大无量宗? 无量宗上几辈人都没做到的事,是那么轻易可以做到的吗? 人力、物力,就凭自己与渊龙两个人,哪里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白晨上辈子最大的官也就是小组长,不过现在倒好,基本上已经是大内总管了,结果他娘的还是孤家寡人。 能管的不能管的都要自己管,自己整就一个劳动模范。 当然了,每逢看到阿岚那天真可爱的笑容,白晨还是由衷的感觉,所做的一切都是物超所值啊。 阿呆现在算是财务主任,不过也是光杆师令,暂时来说,白晨还不打算让阿呆招收人手,底子薄,找个外人都要提心吊胆的。 渊龙是最高领导人外加国防部长,反正只要没有必要,白晨是不打算自己出手。 当然了,许多事不需要白晨动手,不代表他就什么事都不需要做。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十五章 我是来交朋友的 “混账!混账!!”慕三生愤怒的对着丹奇宗的山门咆哮着:“你们给我记住!我铁卷派没有你们丹奇宗,一样能活!” 丹奇宗山门前站着一女子,女子柳眉桃眼,一袭红色长裙,带着几分娇媚。 “慕三生,这可是你说的,从今而后,铁卷派与我丹奇宗,断绝一切往来,请吧。” 此女语气强硬,态度更是决然,对于慕三生的威胁丝毫不惧。 她便是丹奇宗掌门的长女,也是秦有为的姐姐秦可兰。 比起秦有为来,秦可兰在炼丹上的天赋,远远不如自己的弟弟。 可是论手腕,论武功,她绝对胜过秦有为百倍不止。 如今她更是丹奇宗说一不二的主事,丹奇宗的丹药买卖,全都经由她手,可谓是大权独握。 别看秦可兰才不过二十三岁,凭她的手腕,仅仅是几年的时间,丹奇宗的实力就壮大了三分不止,隐隐有追上排名第四的铁卷派势头。 慕三生一下子傻眼了,他刚才不过是气话,同时也是有几分威胁。 其实慕三生的初衷还是希望能与丹奇宗谈一谈,毕竟一个门派的稳定发展,稳定的丹药供给是必不可少的。 他作为这次铁卷派的代表,就是希望能够与丹奇宗重新商谈,双方都能互相退让一步。 可是商谈的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丹奇宗的强硬态度超乎慕三生的预料。 丹奇宗居然将原本属于铁卷派的丹药供给,分了一半给两个小门派,这简直就是挑战铁卷派的颜面。 不仅如此,丹奇宗居然还小范围的提高丹药价格,而这个小范围,就是他们铁卷派。 如果说大家一起涨,铁卷派也不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 可是如今丹奇宗针对铁卷派,这让铁卷派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丹奇宗的意图相当明显,扶持亲近门派,对于压在他们头顶的铁卷派,自然是极力打压。 只要不触及五大门派其他三派,他们就不会有所表示,丹奇宗的野心昭然若揭。 他们三个宗派实力远超丹奇宗与铁卷派,自然不需要担心丹奇宗会向他们伸出獠牙。 自己这铁卷派难道就要受丹奇宗欺辱? 慕三生自然是越想就越是不甘,所以才会出现了在丹奇宗山门前放狠话叫骂。 可是他自己也明白,铁卷派还真离不开丹奇宗。 每个月三十枚的三阶绪气丹,这是门内核心弟子必备的修炼灵丹,少了这三阶绪气丹,核心弟子的修为进境减缓倒是其次。 关键是一旦出现断缺,人心浮动,对于整个宗派都是致命的打击。 而一阶的补血丹,二阶的补气丹,更是外围弟子必不可少的保命丹药。 如果没有这些丹药,人家外围弟子凭什么给你拼命? 别看铁卷派家大业大,少有敌对,每个月发生百人以上的拼斗至少在十次以上。 如果少了这些丹药,不但会造成大量的弟子流失,人员的损失更会直线上升。 这些还只是弟子层次的影响,还有长老以及太上长老,甚至是更高几位老祖宗。 他们常年闭关修炼,时不时就需要到丹奇宗来求一枚高阶丹药。 一旦真的与丹奇宗闹翻了,那铁卷派可就真的是鸡犬不宁了。 慕三生看着面若寒霜的秦可兰,这个美丽的女子,让他心中实在生不起一点涟漪,甚至连一点美感都没有。 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吃人的女魔头! 低头?慕三生放不下这脸面,哪怕是现在低头,也只是被挖苦的更惨。 另辟蹊径,去其他城镇购买丹药? 附近的几个城镇,就数清州丹奇宗的丹药最多,其他地方就算有少量出产,恐怕也已经被地方的势力瓜分,容得了自己这个外来户插足? “秦可兰,你真以为我们铁卷派不敢动你们丹奇宗不成?” “铁卷派自然敢动我们丹奇宗,可是你也要能动的了其他三个宗派才行,你以为他们会坐视你吃掉我们丹奇宗不成?” 威胁?秦可兰最不怕的就是威胁,丹奇宗能站在今天这个位置,不知道碰到过多少次威胁,若是慕三生几句话就能把她吓退,她也没资格主持丹奇宗的买卖。 “好!我们走着瞧!” 慕三生心头苦涩,铁卷派可不是那些下三流的门派,随便买一两颗丹药,三五个月赏给较为出色的门人弟子,就能让那些弟子感恩戴德。 也不知道是怎么走的,慕三生恍惚的离开丹奇宗的山门。 突然,慕三生的脚步一顿,眉宇间露出一丝异色:“谁!给我滚出来。” 一个身影从拐角处走出,此处已经入了清州城,慕三生也不担心对方对自己不利。 此人正是近几日来,一直徘徊在清州的白晨,阿呆收集到情报虽然多,可是并不全面,所以白晨打算亲自来清州。 一方面他想看看,这个世界所谓的大城市,另一方面也是借机接触清州附近的几大门派。 清州的确很大,至少从面积上来说,足以与白晨记忆中的一线城市相比。 而且比之清水镇更是繁华了何止十倍,难怪扎根在这里的门派,都能发展出如此的势头。 这里哪怕是一个小门派,都比山行宗大上许多,五大宗派更是五座大山般,令人仰视的庞大存在。 “你是什么人?”慕三生脸色一沉,理所当然的将白晨当作图谋不轨者。 白晨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一个有来头的人,不论是衣着还是气质。 如果硬要慕三生猜测他的来历,绝对是下九流的地痞流氓,反正就不是好东西。 “当然是来交朋友的咯。”白晨尽可能的表现出自己的友善,可惜他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谈判代表,他的笑容只会让慕三生更加警惕。 慕三生眉头拧起,难道铁卷派已经落到如此田地了? 居然连下九流的**帮派,也来探自己的底线? “你?不够资格!”慕三生依然带着铁卷派的傲气,五大宗派可不是谁都可以拉拢的,更不是谁都有资格成为朋友的。 哪怕是现在有那么点落魄了,那也是暂时的,只要解决了这次的困境。 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打五大宗派的主意,可是五大宗派依然活的很滋润。 白晨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实在是让慕三生不舒服。 这样的结果早已料到,就好像一个亿万富翁,突然遇到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说是来与之交朋友的,恐怕也不会得到什么好脸色。 可是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有点不高兴,只有一点点。 “是吗?看来朋友没的做了,希望我们不会再见面。” 白晨转身便走,走的相当干脆。 留下来做什么?解释自己有多牛逼? 解释自己有多少的资本,和慕三生来交朋友,不是在高攀铁卷派? 慕三生有些诧异白晨的态度,对方真的是来与自己攀关系的吗? 如果对方真有这诚意,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离去? 古怪的家伙! 肯定有什么意图,真以为铁卷派到时候会求着找你吗? 慕三生只把这事当作一个小插曲,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 以为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就真的高人一等不成? 这时候,前方人群里钻出一人,这人是慕三生的师弟王宇,看他面色匆匆的样子,肯定是师父急着叫自己回去了。 “师……师兄,师父他老人家急着叫你回去。” 果然,慕三生从容点头:“我这便回去。” 心里想着,与丹奇宗的谈判已经彻底崩了,如何与师父解释。 王宇看慕三生有些呆滞,急切道:“师兄,快些回去吧,师父在等着你拿主意呢。” “拿主意?拿什么主意?”慕三生一愣。 自己师父已经多年未曾过问门派大事,所有事宜几乎都是由自己处理,师父怎么会在这时候出关? “清州……清州拍卖行出现了一颗十阶灵动宝丹……” 王宇气喘如牛,双手叉腰顿了顿,继续道:“三天后便要开始拍卖,如今……如今整个清州都传疯了。” 慕三生脸色剧变,终于明白王宇为何如此着急。 “此事当真?” “师兄去城外丹奇宗几天,当然不知道,可是现在清州谁人不知道啊。” “快,快随我回去。”慕三生也不管王宇还在喘息,拔腿就走。 开玩笑,和可是天大的事啊!慕三生怎能不急。 十阶灵动宝丹?难怪师父如此着急招回自己。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十六章 打擂台 十阶灵动宝丹意味着什么? 慕三生比任何人都清楚,其实灵动丹不止是只有十阶,还有两种分别为九阶和八阶。 不过能称之为宝丹的,也只有十阶而已。 因为一个九阶的高手,哪怕是刚刚进入九阶,只要服下十阶灵动宝丹,也可以鱼跃龙门,从此先天不是梦。 清州排名第一的龙虎门凭什么稳坐第一宝座?还不就是因为三十年前,龙虎门门主得到一枚十阶灵动宝丹,一跃成为先天高手,原本名不见经传的龙虎门,也一跃成为清州第一大派。 慕三生的师父卡在九阶巅峰,已经二十年有余,如果能够得到十阶灵动宝丹,那是铁定进入先天境界。 铁卷派的危机也就自然解决,丹奇宗再如何枪式,难道他们还敢与一个拥有先天高手坐镇的铁卷派为敌不成? 一路上,慕三生不断的了解情况,从王宇的口中,慕三生也大致知道了一些情况。 三天前,清州最大的番号拍卖行,突然发布一条消息,将在六天后,拍卖一枚十阶灵动宝丹。 这个消息自然是引起不小轰动,十阶灵动宝丹,这可是整整三十年,都未曾在清州出现的名字,再一次被人提起。 不止是铁卷派,几乎所有的门派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里,动了起来。 开玩笑,这是影响整个清州的大事件。 当年的龙虎门就是最好的例子,谁不想站在清州的最高峰一览众生。 想要靠着天资进入先天境界,可以! 不过你至少要有那天分才行。 多少被誉为天才的人物,耗尽一生经历,最后被挡在十阶之下,抱憾终身? 当然了,只要晋升到十阶,到达先天境界,现实中的收获还不算让人疯狂。 真正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是,先天境界拥有着比后天武修更强大的寿元。 让先天高手多了足足一甲子的寿元,也让那些垂老的后天九阶高手,无法忽视的希望。 一甲子就是六十年,哪怕这六十年里,什么都不干,也能潇洒的快活半辈子。 慕三生的师父卓不凡,也是铁卷派的掌门,不过这个掌门早已闭关多年,实权基本上都已经交给慕三生。 不过正是有这位九阶高手坐镇,铁卷派在这几个月被丹奇宗打压的时间里,还没有真正落魄到被其他门派欺负的地步。 不过这样的时间还能维持多久? 卓不凡已经九十岁高龄,多年闭关未曾突破,已经耗尽了这位高手大半心力。 风烛残年的岁月,日渐衰弱的身躯,早已不复往日的雄姿。 特别是近几年,几乎不与人交手,可见卓不凡的身体已经到了垂暮之时。 一旦铁卷派失去了这位九阶巅峰的高手,恐怕不需要丹奇宗,单是这些年的死敌,就足以让铁匠铺彻底沦陷。 …… 清州是个大城,民风尚武,街头随处可见持着兵器的江湖中人过往。 不过几乎没有什么人会随意在街头动武,如果有什么恩怨,哪怕是门派的纷争,也不会是在街头,哪怕是灭门,也是在彼此的门派内拼斗,而不会波及到城中的其他角落。 不过一般人都会在清州城中心的比武擂台决斗,如果说是死仇便是生死由命,也没有任何人约束。 白晨这些天已经见识过几场对决,基本上每日都会有几场这样的决斗。 有切磋武艺,也有生死对决,特别是生死对决,围观的人往往是比台上的人更加激动,白晨也看的热血沸腾。 正午时分,白晨再次来到醉仙楼,这座醉仙楼是距离擂台最近的三层酒楼。 白晨在二楼挑了个靠近擂台的桌子坐下,小二一如既往的勤快:“这位公子您又来了,还是老规矩,一坛醉仙醉和半斤熟牛肉?” 白晨笑着点点头,目光放在擂台上,擂台上并未有人对决,可是围观的人却不少,攒动人群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小二,今日擂台上怎么没有决斗?” “公子,您不知道吧,今天可不同。”小二故作神秘的说道,语气欲言又止。 白晨随手丢给小二一块碎银,小二脸上立刻露出几分讨好:“每个月的今天,都不会有人决斗,因为今天清州五大门派会在擂台上展示各自绝学。” “展示绝学?难道是给外人观摩?让人学习不成?” 白晨可不认为这五大门派有这么大方,门派内的武功拿来给外人展示,这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如果让外人看出自家武功破绽,那乐子可就大了。 小二嘿嘿笑起,卖弄的说道:“这里说的绝学可不只是武功,而是各家所长,比如说丹奇宗擅长的是炼丹,铁卷派擅长的是铸武成卷,龙虎门擅长图武阵法,还有秀气门乃是医术见长,还有最神秘的阴虚门善于奇门诡术。” “只有五大门派可以上台?”白晨不禁期待起来,他很想看看,这五大门派到底有何出众之处。 小二摇摇头道:“其他门派自然能上去,不过若是被人破了绝学,或者是超过了,那面上可就难看了,所以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还是别上台献丑了,以前不是没有自以为是的人上去,结果还不是灰溜溜的逃走。” “那他们就没被人挑过场子?” “有,不过多半都是没有成功,我们清州五大派可不是浪得虚名,前些年有个从蜀州来的高手,想与龙虎门比图武阵法,结果被困在图武阵法中,最后哭着喊着求龙虎门放出来,这才了事。” 就在白晨与小二谈话之际,五大门派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到来。 每个门派门人都有相应的服饰装束,所以相当好辨认。 特别是龙虎门的门人,衣服上绣着一龙一虎,想不知道他们是谁都难。 另外一个则是丹奇宗的弟子,身上是一个太极阴阳图案,不过太极的两极一点是金色丹药,一点是红色烈焰。 “嗯,这次估计又是龙虎门拿出武图阵法千机变。”小二也是顺势看去,嚷嚷自语道。 白晨已经下楼,并未听到小二的话,他也对五派绝学展示产生了兴趣。 这可不是擂台比武,远远看着就行,只有亲身感受,才能感受其中奥妙。 龙虎门其实也叫做龙图笑门,龙虎门最擅长的不是硬碰硬的对决,而是以布阵炼武为主,所谓的布阵炼武,就如中的阵法一样。 不过又有所不同,因为武图其实是以铸图师的特殊手段,将阵法刻画在纸上,对敌之时,将刻画有阵法的图纸抛出,就能将敌困于阵法之中,可谓是收发自如。 当然了,这纸可不是一般的纸,是以某种秘法加持过的,附有灵性的纸。 这时候龙虎门的一个弟子上台了,下方人群立刻引来一阵骚动:“这不是龙虎门的龙图笑吗,今天是他代表师门来展示武图吗?” “原本我还想着上台试一试,现在看来没戏了。” “那是肯定的,龙图笑如今可是大师级别的武图师,不然也配不上清州四大公子之首,听说他的武图造诣,已经逼近龙虎门长老,而且个人修为也是已经到达七阶,这个称谓可是名副其实。” 白晨听着身边路人的对话,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台上的龙图笑。 相比起秦有为,龙图笑的气质就明显俊武许多,相貌俊朗又菱角分明,与秦有为那种虚浮的脸色,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不算高大的身材,却带着几分英气蓬勃,目光里也总是带着几分严肃与认真。 “各位乡亲父老,在下龙图笑,蒙各位抬爱,小有几分名气,今天我便代表龙虎门,在这里为各位展示龙虎门武图千机变,各位,献丑了。” 龙图笑说罢,从腰上拿下一本方方硬皮封面的蓝皮书,翻开蓝皮书,在内翻找了一阵,终于从中撕下一页,随后抛在半空,只见那张方纸瞬间燃成灰烬。 只见龙图笑脚步向后一退,同时抱拳道:“各位,请了!若是谁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从擂台上来,同时又走到对面,便算诸位胜出。” “龙公子,如果我等胜出,又能有什么奖励?” “诸位放心,若是诸位能有此等手段,破我这武图阵法千机变,在下代龙虎门许下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 白晨原本只是看热闹,可是听闻龙图笑此番许诺,也不禁有些期待。 同时心里嘀咕起来,这展示绝学,若是被人破解,给出一些好处,这是人之常情。 可是这龙图笑居然用龙虎门出力办一件事作为彩头,这里面的文章可就大了。 白晨的目光再次回到擂台上,在龙图笑将武图抛出之后,擂台并未产生任何变化,至少以白晨的目光,是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戒杀,你懂得这武图阵法吗?”白晨不禁在心头问道。 “这个嘛……我也不是非常的……清楚……” “该死,一千功德,把你知道的全吐出来。” 白晨没有一千功德,那就欠着,反正已经欠了大几千功德了,不在乎多欠一点。 “你是要学武图还是要破解这个武图?”戒杀问道:“如果是要破解武图简单,看在这一千功德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出手一次,可是如果你想学武图,很抱歉,我帮不上的忙,虽然藏经阁中有武图阵法的秘录,不过是在第二层,以你现在的功德,是打不开第二层的大门的,除非你能弄到武图阵法的基础典籍,打开武图学的升级。” “这武图阵法也有专业学?”白晨现在已经对这专业学产生了浓厚兴趣,虽然不是每一种专业学,都能带给白晨巨大的利益,可是每一种都是相当实用。 “这世界上的专业学多如牛毛,最实用的便是三铸三炼三画,哪怕你有佛主赐予的这种逆天的属性,也不可能把所有专业学都升满,年轻人有上进心是好事,可是别太好高骛远。” “这些话从一个放高利贷的和尚嘴巴里说出来,听的真不是滋味。” “小子,这番话我就当你是在放屁,不过我还是想要提醒一下你,如果你欠我的功德,一个月内,没有还清,那么我就只能拿你的寿元抵债了,嘿嘿……小子,你的时间不多了。” “我草你大爷,你以前怎么没说过?” “你又没问。” 当初欠戒杀一千功德,每天三分利算,那么一个月就是一万功德! 天杀的一个月!我日,一个月我上哪里去找一万功德值? 你干脆杀了我得了……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十七章 冤家路很窄 戒杀解释了所谓的三铸三炼三画。 三铸便是铸武、铸兵、铸图,其中铸武师又被称之为人上之人,比起炼丹师的身份,更加高贵许多,因为铸武师就是创造那些武学宝典的大师。 每一个铸武师,都代表着一种传奇,匪夷所思的武学宝典,从他的笔锋下著写而成,流传千百年,被每个人传颂。 铸兵也就是所谓的铸造,兵器、铠甲,高明的铸兵师可以用最平凡的材料,铸造出超乎寻常的武器,这就是他们的神奇所在。 铸图就是龙虎门这种专门培养铸图师,他们善于参透玄妙,精于奥义五行,化腐朽为神奇,而高深的铸图师更是被视为梦魇般的存在。 三炼分别为炼丹师、炼毒师以及炼药师,三者相似相近,又各不相同,分属不同体系,有着独属的完整系统。 三画则分别为画符师、画器师以及画纹师,其中画符师最为罕缺,画器师则类似于给武器附加属性的专业,而画纹师据传只有皇宫内廷才会供养这些人,对于画纹师,戒杀也是知之甚少。 白晨也看出来,戒杀最精通的还是铸图,白晨不由得问道:“如果以这个世界的标准,你是什么级别的铸图师?” “其实这个世界的专业在很多地方,都有不同的标准,就好像清州这种水准的小城,五六级的水准,就可以被称之为宗师。” “那如果用我现在这种升级体系的标准来衡量呢?”白晨问道。 “圣师吧。” “圣师?这又是哪个级别的?” “其实你脑海中的那套等级体系,是融合了无数的经验与智慧,再以无上仙法所总结出来的体系,所以比之这些乱七八糟的等级要分明严苛的多,你现在几个专业学都只是初级而已,1~10级在我看来至是初级阶段,你肯定明白初级之上是高级,初级、高级其实在我看来,都只算是入门级,而后的大师、宗师、大宗师,这三个级别才会带你真正的领略这些专业学的奥妙精湛,当然了,这些都不是全部,在大宗师之上还有圣师、大圣师、天师,只有到达天师才是真正的秦之完美,你要走的路还有很长。” 白晨略微理解了一些,就目前来说,他的两门专业学都不难升级,至少在高级前都不会有难度,如果这些专业学就这么点程度,那就太让自己失望了。 如今听到戒杀如此解释,反而让白晨跃跃欲试起来。 “你居然在这!你这杂碎!” 突然,白晨的身后传来一声音,只见秦有为正怒指着白晨,脸色阴沉可怖,抽搐的脸颊在显示着他此刻的愤怒。 秦有为的身边站着一女子,体态丰韵妖娆,却又多了几分轻傲,秀气透着一股英气,横眉冷艳。 “有为,这是怎么回事?”秦可兰眼中露出几分诧异,不解的看着秦有为,难道这清州还有人敢惹自己的弟弟吗? 白晨没见过秦可兰,不过这不妨碍他发挥自己的想象力。 “哟,这没几天又换了个妞。”白晨轻佻的语气,瞬间让秦可兰的脸色变得阴寒无比。 白晨没看到秦可兰的脸色,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去注意秦可兰,依然不以为然的看着秦有为:“怎么,你是来找抽的?还是来找抽?” “好狂的口气!”秦可兰上前两步,冷酷的看着白晨。 秦有为不由得眉头一挑,低声道:“姐,此人三番两次的辱我丹奇宗,而后更是将《奇丹宝鉴》以及我炼丹用的鼎炉,价值万金的墨痕鼎炉抢了去。” 秦有为在自己的姐姐面前,可是绝对不敢有半点逾越放肆。 别看秦可兰现在在替他出头,一旦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那绝对是生不如死。 这个姐姐对他,可是没有半点姐弟的情分,手段之很辣,更是不比白晨差多少。 “原来是救兵。”白晨嘿嘿的笑了几下,眼神略微轻浮的上下打量秦可兰一番,原来她就是秦可兰:“难怪,我就想的秦有为那白痴,能勾搭上这水准的妹子,妹子,你想替秦有为出头?” “伤我弟弟,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吗?” 秦可兰不打算深究白晨与秦有为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用脚指头想都清楚,这件事绝对不是秦有为说的那么简单。 可是秦可兰的想法很简单,哪怕秦有为犯错了,那也是她亲弟弟。 她可以教训,不代表别人也可以。 白晨漫不经心的走到秦可兰的身前,鼻息传来淡淡幽香,引人不住遐想。 秦可兰微微退了一步,她不喜欢有陌生人与她如此接近,特别是这个语气轻佻,如**一般的男人。 “这种小事何必斤斤计较呢,就当作他姐夫教训他便可以了嘛。” 围观众人脸色都是一变,白晨这句话可是**裸的**,毫不掩饰的**。 这不正是秦有为平日里,最喜欢对良家少女干的事情么? 如今被白晨拿来对付自己的姐姐。 秦有为怒了,秦可兰更怒。 秦可兰身为天之娇女,又何曾遭遇过这种事,谁敢对她说如此轻佻的话。 挑衅!这是**裸的挑衅! 单看秦可兰紧紧拽着的双拳,就知道此刻的她有多愤怒。 温文尔雅的容颜此刻已经布满阴云,身上散发着一股杀气,死死的盯着白晨。 “混蛋,你敢上擂台与我一战吗?”秦可兰之所以没动手,不是因为她怕白晨,而是因为不能在擂台下动武。 这个规矩是五大派共同制订的,所以即便是她,也要遵守这个规矩。 特别是在擂台下,不少人关注下,如果她在擂台下面动手,虽说未必会有人为难她,可是至少会被不少人抓到攻击她的把柄。 擂台边缘的龙图笑早已看到擂台下的纷争,站在擂台上微微一笑:“秦姑娘,可需要在下收起武图阵法?” “不用收,就在你的武图阵法中斗,美女,你敢不?”白晨傲慢的语气,让秦可兰几乎抓狂。 如果是在平常,她是绝对不会去闯龙虎门的武图阵法,如果闯过了,那就是扫了龙虎门的面子,如果闯不过那就是自取其辱。 可是如今被白晨这么一激,她如果说一个不敢,恐怕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这位朋友,如果你觉得千机变能够让你用来对付秦姑娘的话,那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千机变奥妙异常,一步之差便有可能万劫不复,至少要八阶水平的修为,尚且有自保能力,如果你以为凭千机变便可胜过秦姑娘,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龙图笑自然不是担心白晨的性命,只不过不愿意被白晨将自己的武图阵法当作对付秦可兰的工具。 他很清楚白晨的修为,不过五阶的水准,这种水准别说对付秦可兰了,就算是自己的武图阵法,他也保不住性命。 不管是不是他有意的,他都不会开心,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千机变虽然千变万化,令人难以琢磨。 可是以他对阵图的理解,最多只能困住八阶的高手,秦可兰年纪轻轻,却已经是九阶的高手。 也就是说,如果秦可兰有心破阵,他和龙虎门的颜面可就不保了。 原本五大门派各自都有私下协定过,相互之间不拆台,这也造成了长久以来,五大门派上擂台后,少有人能够破他们的绝学。 如果是在平时,她是绝对不会做出这么莽撞的事情,可是谁让她此刻在气头上。 正如那句俗话,让女人失去理智,就是最不理智的行为。 秦可兰脚下一轻,人已经跳上擂台边缘,冷冷的盯着白晨:“我要杀了你!” 白晨却是不急不缓的从阶梯走上擂台,所有围观的人都看的清楚,龙图笑自然也看在眼里。 他的眉头微微拧起,白晨这可不是跳不上去,事实上敢上擂台的人,几乎没谁会用走阶梯的方式上去。 更多的时候都是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用力气或者是轻功身法上去。 可是白晨这么走上去,分明就是在挑衅秦可兰。 可是白晨刚踏上擂台,下一步刚刚踏出,龙图笑脸色突然一变,暗叫一声糟了,白晨的身影已经消失。 以擂台中心为点,其实大部分的地域都已经被武图阵法覆盖,就算秦可兰再自信,也是站在擂台边缘,在白晨没有上台之前,并未踏前一步。 因为她知道武图阵法的厉害,即便是她也没把握能破去阵法,当然了,强行破去阵法也是可以了,不过她与龙图笑以及龙虎门无冤无仇,不会贸然得罪。 可是白晨居然直接走入武图阵法中,这分明就是在找死。 而最让龙图笑担心的是,白晨是从死门进的,何谓死门,置之死地之门,就算是龙图笑,进入自己布置的武图阵法,也不敢从死门进。 千机变乃是根据阴阳四象所设,分为生门、死门、奇门、杀门,四门各有玄机奥妙,生门不代表就一定活,死门则是九死一生,奇门变化万千,杀门戾气积怨。 即便是龙图笑自己对千机变的研究,也只破去生门一路,如果从其他三门进去,也难出来。 就在秦可兰脸色变幻不定之时,白晨突然从另外一侧的奇门钻出来,看了眼对面的秦可兰:“小娘子,你不敢进来么?我一个人在里面可是等的好辛苦啊。”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十八章 揩油也是门手艺 所有人的神色都凝固了,龙图笑、秦可兰,还有那些观众。 不得不说,站的近的观众,多少都有一点眼界的。 毕竟这不是龙虎门第一次演示绝学,他们很清楚进入武图阵法的结果。 大部分人都是被拖出来的,少部分人撑下来了,可是也是等到龙虎门的人撤去武图阵法后,才走出来的。 绝对没有一个人,能够从一边进去,又从另外一边出来。 如果龙虎门的武图阵法这么简单,那就不是龙虎门了,也不知道多少好汉在武图阵法里面吃亏。 龙图笑的脸色凝重异常,他可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千机变有多厉害。 单说死门进去的,就足以让任何人都躺着出来,就算是他自己也不例外。 哪怕这个千机变是他自己布置的,可是能布置不代表他就能破解。 不过如今他却看到了一个例外,白晨! 这个小子是宗师级别的铸图师! 还未来得及下台的龙图笑快步走到台下同门身边,对身边的同门低声嘀咕了几句。 那个同门同样脸色凝重,拨开人群离去,应该是去传递消息去了。 如果说龙图笑的震惊于白晨对武图阵法的了解,那么秦可兰就是沉重了。 能够自由穿梭于武图阵法中,那么就相当于不受限制。 可是她呢? 处处受制武图阵法,想要凭自己的实力,战胜白晨? 可以,如果有绝对的实力,能够一招击败白晨就可以,不然的话,只要被他利用武图阵法,不只是随意进退,甚至利用阵法攻击她,都足够让她吃一壶。 就在这时候,白晨做了一个很欠揍的动作,他朝着秦可兰勾了勾指头。 “妹子,这么快就退缩了?没关系,每个人都有第一次,我会很温柔的。” 在白晨流里流气的语气中,秦可兰再一次失去理智的冲杀进去。 “此人是什么来历?居然能够自由出入千机阵图,居然对我所布置的武图阵法如此清楚熟悉。”龙图笑脸色凝重无比,目光闪烁不定。 “秦可兰有苦头吃了。”龙图笑身边一个同门师弟王宇天,摇了摇头。 “那也未必,秦可兰的修为比那小子高出太多了,在武图阵法中不会吃太多苦头,就算那小子能够出入武图阵法,也未必能占到便宜,除非……” “不可能不可能……”王宇天连连摇头:“就连几位长老都做不到,你想的太多了,这么个来路不明的小子,怎么可能做到!” 如果是在平时,白晨虽然嘴贱,却也不可能如此大意。 可是现在不同了,有戒杀的保证,白晨顿时有了底气。 不就是比我高了几阶么? 在武图阵法中,玩不死你。 秦可兰的脚步刚踏入武图阵法,周围的环境已经变了,日月颠倒,漫天星辰隐隐下坠。 秦可兰并非第一次进入武图阵法,看到此等异象倒也并未慌乱。 这只是武图阵法所幻化出的假象罢了,再踏出一步,周围的景象再变。 秦可兰发现自己处在一处密林之中,此处便是真正的阵法精妙所在,周围的景象说真也真,说假也是假。 如果这时候秦可兰用内力强行冲击周围环境,武图阵法立刻就会崩溃,毕竟这种级别的武图阵法,不可能真正的困住她。 抬头一看,一张卑劣的笑容出现在十几丈外,正朝着自己挥着手。 不是白晨还能是谁,又有谁能露出这种欠揍的笑容。 秦可兰大怒,立刻朝着白晨扑去,十步,九步……一步! 秦可兰的速度不可谓不快,眼见白晨就在眼前,白晨突然向后一退,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秦可兰更是怒不可遏,每逢想到白晨的笑容,就让她有一种抓狂的冲动。 就在此时,秦可兰突然感觉身体一沉,秦可兰暗叫一声不好,自己不知道何时,居然站在一处泥潭上,泥沼已经沉到膝盖。 “糟了,那该死的混蛋!”秦可兰一边咒骂,一边使劲的脱出双脚。 虽然这只是低级的幻想,可虚假不代表就不致命,如果不能挣脱出来,哪怕知道是假的,一样相当危险。 “葵水退三,水幻生金。” 戒杀的声音在白晨的耳边响起,白晨依照戒杀的提示,脚步连续走出几步,发现人已经出现在秦可兰的身后。 秦可兰此刻正与泥沼奋斗挣扎着,全身上下,别提有多狼狈了。 白晨从地上捡起石头,轻轻的朝着秦可兰丢去:“姑娘好兴致啊。” 秦可兰怒目横扫而过,咬着银牙没有应声,只是奋力的抽脚,眼看着就要到泥沼边缘。 “停!”白晨突然大叫起来:“不能动。” 秦可兰身形一僵,脸上闪过一丝疑色:“我凭什么听你的?你不让我动,我偏动。” 眼看着泥沼边缘近在咫尺,秦可兰怎么可能继续待在泥沼中泡着,抬起脚便踏了上去。 可是这一脚刚刚落实,整个身体就如坠入云雾中一般,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下坠着。 周围已经变成了万丈悬崖,秦可兰此刻脑海里一片空白。 “啊……”秦可兰尖叫起来。 不怪她如此失态,毕竟人的正常反应,在高空下坠之时都会尖叫,不论男女。 突然,秦可兰感觉身体的下坠止住了,抬头一看,白晨正单手拉着自己的手掌。 “**,来给小爷笑一个。” 秦可兰感觉自己快要气炸了,手头力道一展,人已经顺势飞了上来。 可是白晨同样向后一退,再一次消失在秦可兰的面前。 “混蛋,你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秦可兰刚一落地,便怒不可遏的叫着,胸口起伏不定,显然是被白晨气的不轻。 可是环视四周,悬崖边上空无一人,一阵清风拂过,秦可兰猛的转身,同时使出全力朝前一抓。 这一抓不要紧,身体立刻就失去平衡,背后立刻又感觉到被人一推。 秦可兰再一次被挂在悬崖边上,白晨笑嘻嘻的拉着秦可兰的手掌,拇指还不老实的磨蹭着秦可兰的手背。 “我说美女,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秦可兰终于忍无可忍,如果再被白晨这么玩弄下去,她绝对会被逼疯。 “我!要!你!死!”秦可兰身上的衣服突然无风自动,一股劲风以秦可兰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的荡开。 秦可兰这是要用内力,强行将武图阵法破去,这招虽然粗蛮,可是绝对是最有效的方法。 即便是她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在武图阵法中,她是玩不过白晨的。 这个可恶的混蛋,绝对是她所见过的,最卑鄙,最无耻的人。 周围景致在斗转星移中,终于恢复正常,秦可兰脚下一实,已经回到擂台。 秦可兰心头一喜,同时想起白晨,立刻大叫起来:“混蛋,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 可是这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硬物顶着自己的后背,同时一股热浪袭来。 秦可兰感觉浑身僵硬,不敢动弹,白晨正不急不缓的贴着秦可兰的背脊,如老藤盘树般凑上来,一手搭在秦可兰的肩膀:“美女,不要动,再动一下可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哦!” “你……” “怎么?不服输?”白晨可是使出全力,他就不信秦可兰在自己的全力压制下,还能有什么动静。 秦可兰脸色一阵青红,被男子这般贴近还是从她懂事起就没有遇到过的,可是白晨不但紧紧的贴着她的后背,而且一手摁在她的肩头,让她无法反抗,特别还有一把利刃顶着自己。 “认输吧,如果你再坚持,可就不只是丢了颜面,而是性命哦!”白晨笑盈盈的说道。 “你……你给我放手!”秦可兰原本刚要反抗一二,可是立刻感觉到,白晨摁在肩头的手,正在不老实的向下滑,这让她如何不急。 “不打算认输吗?”白晨咽口水的声音可是不轻,就好像一头饿狼看到一头羔羊一般。 “我认输!我认输……你快放手!”秦可兰已经快要急哭了,双眼通红的急叫道。 突然,秦可兰感觉身体一轻,白晨已经退开几步:“多谢秦姑娘手下留情,这手感还真不错。” 秦可兰愣愣的回过头,白晨的手上哪里有什么刀兵,刚才顶着自己后背的,分明就是指头。 “你……你……”秦可兰脸色苍白。 噗哧—— 一口鲜血喷出,两眼一花,整个人都瘫在地上。 台下观众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呆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居然将丹奇宗的秦可兰气到吐血。 “我没看错吧?”王宇天僵硬的扭过脖子,看了看身边的龙图笑。 “这家伙居然把秦可兰气到吐血,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白晨赢了,虽然赢的相当的卑鄙,可是却没有任何人质疑。 不过这还不算完,白晨瞥了瞥地上的秦可兰,轻啐一声:“和我斗,玩不死你!” 如果秦可兰能听到这句话,绝对会再次被气到吐血。 白晨突然感觉到一个怨毒的目光朝他射来,这道目光的主人毫无疑问,正是秦有为。 白晨脸上露出一道似笑非笑的神色:“秦公子!千万不要落到我手中,不然的话……我可不保证你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十九章 挑衅和tiaoxi的区别 不得不说,白晨表现的相当嚣张,可是他的嚣张却让秦有为哑口无言。 秦有为低下头,将自己的怨毒目光深深的掩藏起来。 两个丹奇宗的弟子,将秦可兰抬下擂台,白晨这才慢悠悠的下去。 龙图笑也在此时迎了上来,抱拳道:“这位朋友,你破了我的武图阵法千机变,如若有空,不妨来我龙虎门坐坐。” 这算邀请吗? 还是说表达自己的善意? 白晨眯起眼睛,表面上还算客气,微笑道:“若是有空,我倒是想去见一见清州第一门派。” 白晨可不觉得对方真会看的起自己。 就连丹奇宗的秦有为,都是趾高气扬的样子,同为五大门派之首的龙虎门,哪怕再如何客道,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多半是看到自己身上有些价值罢了,不过自己与他龙虎门毫无瓜葛,没必要凑上去笑脸相迎。 白晨没有发现,在擂台的另外一边,有一道目光同样在看着他。 慕三生! 此刻的慕三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自己居然看走眼了,难道他那日与自己相遇,是为了共同对付丹奇宗? 想到这,慕三生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 就算白晨打败了秦可兰又如何,依然没这资格与自己铁卷派结盟。 不说自己铁卷派与丹奇宗还未到兵戎相见的地步。 就算是已经到了水火不容了,他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又凭什么与偌大的铁卷派联手? 丹奇宗可不是只有一个秦可兰,而且丹奇宗也不是一个以武为主的门派。 不过,慕三生还是对身边一人低道:“去查一查那小子的来历。” 有这么个决定的,可不只有慕三生一人,其他几个门派的弟子中,也在交头接耳。 过了几刻钟,等人群的骚动稍微平静了,丹奇宗的人这才走上擂台。 秦有为也在其中,上了擂台后,秦有为显得有些得意。 目光扫过下方围观的人群,在看到白晨还未离去,更是得意笑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秦有为稍稍整了整衣物,上前一步,用高亢的声音道:“诸位乡亲父老,在下秦有为,接下来便是丹奇宗一展身手的时候了。” 在看到擂台下,那些期待的目光后,秦有为的脸上越发得意。 “想必诸位也知道丹奇宗并不以武见长。”秦有为的目光特意落在白晨的身上,似乎是在对白晨说,不要以为赢了丹奇宗一次,就真以为能与丹奇宗做对。 “废话少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光耍嘴皮子有屁用啊。” 扑哧—— 白晨这番话顿时让周围观众一阵哄笑,秦有为脸色一僵,没想到自己正说的兴起,白晨居然这时候捣乱。 秦有为目露凶光,恨不得将白晨抽筋扒皮,恨恨的压下心头怒火。 不过一想到,接下来就是自己表演的时间,秦有为的心情立刻就舒缓了不少。 我可是丹奇宗的炼丹师,与这**有什么好气的。 等到我到了大宗师,随便指使几个高手,还不让这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诸位,在下最近领悟了一副丹方,名为三阳丹,不知道诸位可否听说过?” 原本吵吵嚷嚷的观众,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惊愕的看着秦有为。 “三阳丹?那个五品的三阳丹?” “我没听错吧?那个号称五阶之内的丹王,三阳丹?” 就连龙图笑都露出震惊之色,三阳丹,又被称之为小丹王,五阶之内,最珍贵同时也是最难炼的丹药,市面上的价钱比之六阶、七阶丹药还要高。 三阳丹可不只是因为难炼,同时材料稀缺才被称之为小丹王的。 三阳丹可以提前打开气门,只要五阶以上修为的人服下三阳丹,便可以如先天高手那样,施展出内力。 之前的秦可兰就是服用过三阳丹,所以她才能以八阶的修为,就将内力外放。 也因如此,才让她成为清州两大年轻高手之一,比之所谓的清州四大公子,可是高了不止一筹。 丹奇宗一个以炼丹为主的门派,之所以能有安身立命的本事,靠的也是这三阳丹。 别人要到先天境界才能将内力外放,可是丹奇宗不需要到先天境界,就可以做到内力外放,单凭这点就足以让丹奇宗的弟子,战力比起同辈其他门派的弟子高出不少。 当然了,丹奇宗也不是每个弟子都可以拥有这个机会,毕竟三阳丹的材料相当珍贵。 且炼制相当繁琐复杂,就算丹奇宗之内,也有有五个炼丹宗师,可以炼制出三阳丹,而且不保证绝对可以炼制出来。 “诸位肃静,肃静!在下也不保证一定能成功,毕竟在下才掌握了丹方三个月,练习了百余次,也才成功炼制出些许。” 秦有为嘴上自谦,可是脸上却充满了得意,一百多次炼制出几枚,这成绩比起那几位宗内大师确实低了不少,可是我比他们年轻,而且我练习的次数比他们更少。 秦有为从腰间解下一个鼎炉,这鼎炉碧玉如波,整个鼎炉光洁如镜,一丝丝慢悠悠的药香在擂台上下荡漾着。 “玉王鼎!”龙图笑失声叫起来,难怪秦有为敢如此自信,原来手上有玉王鼎! 这玉王鼎可是丹奇宗的一件奇宝,能让炼制五品以内的丹药,成功率提升三成,整个清州城的人都知道。 难怪秦有为敢在擂台上展示还未完全掌握的三阳丹炼制,有这件奇宝在手,秦有为至少有五成的机会,炼制出三阳丹。 龙图笑的脸色顿时不怎么好看了,难道这次要让丹奇宗抢了头筹? 其实如今的擂台,已经成了五大派年轻一辈弟子崭露头角的舞台,五大门派的弟子基本上都会各展所长,谁的呼声高,谁自然便算胜了一局。 这可不是表面上的风光那么简单,还有另外一个让他们不得不抢头筹的由头。 谁若是得到这清州年轻一辈第一的头衔,将会有天大的机遇等着他们,甚至连门派都跟着沾光。 秦有为又拿出一物,一颗红色的圆球,这球体圆润艳丽,里面像是在流动着鲜血一般。 “火琉璃!”龙图笑倒吸一口凉气。 秦有为一拿出火琉璃,龙图笑的脸色更加凝重,甚至是有一点愤怒。 “好你个丹奇宗,真当我们其他门派没有东西撑门面不成?”龙图笑咬着牙,低哼一声,旁边的师兄弟脸色也不大好看。 这丹奇宗分明就是使诈,虽说没有明文规定,不能借助外物。 可是五大门派之间,都还算恪守潜规则,没有太过依仗外物,毕竟如果传出去,拿着外物胜了旁人,脸也不大好看。 可是秦有为这分明就是破坏这个潜规则,玉王鼎倒也罢了,可是这火琉璃拿出来,就太不厚道了。 这火琉璃乃是以精火石为料,然后再让修炼了火系内功心法的人,以精纯的内力送入精火石中,只要灌满精火石,这火琉璃就算成了。 而这火琉璃对于炼丹师来说,算是上好的辅佐道具,因为普通的火焰炼丹,大部分时候都是效果平平。 可是这火琉璃却是只要往里一送真气,要多高的温度,就有多高的温度。 不但让炼丹简略顺畅了许多,更是可以提高炼丹的成功率,至少一成的成功率。 擂台上的秦有为自然不管旁人目光,将火琉璃放在架子中,然后上面放上玉王鼎,开始炼丹。 秦有为双手贴着火琉璃,内力一送,立刻便放手离开,火琉璃立刻便散发出殷红的光彩。 一股热浪从火琉璃中散开,秦有为的脸色更喜,身边的同门弟子拿过一个草药袋,抓出一把炽阳草。 龙图笑眼睛瞪直了,牙都要咬碎了,脸上更是怒不可遏。 只要看他这姿态,就能明白什么叫做怒发冲冠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王宇天同样怒吼起来。 其他几个门派弟子,脸上也是阴晴不定,显然是对秦有为,或者是对丹奇宗的做法尤为不忿。 玉王鼎与火琉璃就罢了,他现在拿着十份的材料炼制丹药,如果还炼不成功,那就见鬼了。 虽说一次炼太多的丹药,会因为丹药之间的相互影响,而使得成品率下降,可是绝对不会少于一颗。 秦有为这分明就是欺负那些看客不懂炼丹,那些看客只觉得炼丹了不得,知道这里面猫腻的,又有多少人? 看着秦有为不断的将大把的材料往里送,白晨不由得瞥了瞥嘴,不以为然道:“不过如此。” 原本以为,能从秦有为这学到一些经验,没想到这小子的炼丹手法,比起自己还要不如。 什么手法完全没有,控火屏风更是没个踪影,这炼丹成功率要是能起来,那就见鬼了。 白晨可是升级后,自动获取一些炼丹手法,以及炼丹的掌控手段。 龙图笑的目光看向对面人群中的白晨,眼中闪烁不定,最终眼神一定,走了过去。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二十章 打发叫花子 “朋友,对炼丹也有兴趣吗?”龙图笑试探的问了一句,笑容亲切,就好像与白晨是老相识一般。 “我对吃丹药比较感兴趣。”白晨摸了摸鼻子,打混的说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自己与他不熟,表现的这么热情,绝对不怀好意。 龙图笑干笑两声,吃丹药,我也感兴趣。 可是你以为丹药是蚕豆,随便你吃么? “你对秦有为这炼丹有什么看法?” 龙图笑把话题绕到这,就想着白晨能上去捣乱一番。 最好是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把秦有为打晕,那就最好不过了。 白晨微微愣了愣,不由得认真的看着龙图笑。 “你是不是想让我去拆台?” 龙图笑愕然,我表现的就那么明显吗? 不由得干笑起来,没有接白晨的话,这时候只要微笑就好。 他可不想把话说的太直,被白晨抓到把柄就不好了。 白晨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手腕勾着龙图笑的肩膀,故作亲近。 “若是你想让我去拆台,也不是不可以,而且我保准拆的漂漂亮亮。” 龙图笑皱起眉头,他很想说出想,可是这话不能说。 毕竟龙虎门与丹奇宗还有利益上的来往,这话说出来,那就是挑直了与丹奇宗过不去。 龙图笑摸了摸下巴,故作姿态:“我不是那个意思……” “哦,不是那意思,那就没意思咯?”白晨耸耸肩,略带几分失望的说道。 龙图笑看白晨这姿态,他终于明白先前秦可兰怎么那些想揍白晨了。 欠揍,不是一般的那种! 当然了,龙图笑比秦可兰冷静,至少他不会与秦可兰犯相同的错误。 “也不是,其实……” “直说吧,要我去拆台没问题,好处,我要好处。”白晨的笑脸盈盈,带着一点小贱。 白晨是想去拆台,可是没好处,不干! 白晨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不过他可是看到龙图笑,以及其他几个门派弟子的脸色。 那绝对是不共戴天的表情,这等苦大仇深的怨念,凭什么让我给你们出头? 龙图笑眼前一亮,要好处? 行,就怕你不肯淌混水,只要肯去搅合,那就好商量。 “不知道朋友有何兴趣爱好?” “我的爱好很广泛,不过都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龙图笑的笑容更加亲热,不就是钱嘛。 龙图笑暗地里塞了一张银票过来,白晨低头一看,脸色立刻黑了:“一百两!” 龙图笑看到白晨的脸色,怎么说变就变,正要开口,白晨黑着脸冷声道:“你把当乞丐打发是吧?” “我……这……我不是那意思……” 一百两还是打发乞丐? 你去给我找个这辈子讨到一百两的乞丐给我看看。 龙图笑强忍着怒意,又动了动腰包,只可惜白晨还是不为所动。 白晨手臂直接松开龙图笑的肩膀,轻蔑的看了眼龙图笑。 什么玩意,小爷我一分钟几千两上下,你给我五百两就打发我了? 就在这时候,擂台下爆发出一阵惊呼。 龙图笑的脸色顿时沉下来,完了…… 秦有为已经炼好丹药了,现在再去捣乱也没意义了。 对身边白晨的态度也冷淡了许多,更是对白晨的胃口暗恨不已。 你以为你是谁,给你五百两还不满足? 这五百两给个几十人的门派,都够他们一个月的开销了。 秦有为将温热的玉王鼎捧在手心,脸上更是得意非凡。 轻轻的解开鼎盖,一股浓郁的药香飘然而出,散发出令人着迷的灵性气息。 擂台下的众多观众,全都大口大口的呼吸,像是要将香气全部纳入自己的腹中一般。 那种感觉就好像,只要闻着药香,就要神奇功效一样。 一颗!秦有为伸手拿出一颗银白色的三阳丹,又是一颗! 秦有为将手中丹药放在旁边弟子手中托盘上,又从灰烬中找出两枚。 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向往的神色。 这可是小丹王三阳丹啊! 秦有为似乎嫌台下的观众不够热烈,将玉王鼎一翻,四颗三阳丹圆滚滚的从鼎炉中落到托盘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直了,这四颗三阳丹可是有市无价的宝丹啊! 一次就是四颗! 就连龙图笑都动容了,只是脸色更加难看,其他几个门派弟子脸色也不好看。 显然,这次擂台的风头,都让秦有为抢了。 龙图笑自不必说,白晨那么一闹,被秦可兰破了阵法,面上无光。 其他几个门派则是觉得,哪怕他们上去,也不可能有秦有为这等手段,让人倒吸凉气的震撼。 “炼丹还算顺利,一共四颗三阳丹,比起平日里,差了些许。”秦有为故作叹息,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就好像是在炫耀一般,特别是看向白晨的时候,眼中充满了挑衅。 其实这已经是他最好的成绩了,平常一鼎炉十份材料,能够炼出一颗已经算好了。 如果这次不是借助玉王鼎以及火琉璃,恐怕还真没这么顺利。 “这炼丹之道博大精深,也非谁人都可以有所成就的,以为凭着蛮横手段,抢到丹书鼎炉,就可以成为炼丹师的白痴,也只是愚人自娱。” 秦有为的话自然是在暗指白晨,白晨轻哧一声,不由得失声笑出来。 就这么两把式,就敢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扬威,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 白晨走到擂台前:“秦公子,你皮又痒了吧?” 秦有为立刻退后几步,看着白晨的动手,有些害怕:“你想做什么?” 白晨已经顺道走到擂台上,秦有为则是不住的退后:“不要过来,我告诉你,这里不是你们无量山,若是你敢动手,我保你走不出清州城!” “没卵的孬种!看把你吓的。”白晨笑了起来,看着秦有为手中的火琉璃以及玉王鼎,双眼放着光:“你不是说我愚人自娱么?不如我们对赌一局如何?” “我不和你这莽夫交手。”秦有为似是感觉到白晨的目光,不由得将玉王鼎以及火琉璃牢牢的护在身前。 “谁说交手了,你不是觉得我不可能成为炼丹师么,那我便以你最擅长的炼丹对赌,可敢赌这一局?” 白晨说完,又觉得这火烧的不够旺,又补充道:“你要是真的不敢,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不过你可要当着这么多乡亲父老的面,说一声,我是没卵的孬种。” 擂台下轰然大笑,秦有为怒气难平,死死的盯着白晨。 原本是挺怕白晨的,可是一听说是以炼丹对赌,顿时来了信心。 更何况被白晨这么一激,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这么丢脸的话,更是他无法容忍的。 秦有为几乎是用吼的叫道:“好,你说怎么赌?” “我们就赌炼丹好了,你可以任选一种丹方、品阶,甚至是数量,只要我炼的品阶、数量少于或者与你相同,便算是我输,如何?” 秦有为眼珠子转起来,眯起眼睛凝视着白晨,不由得笑起来:“好!我便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既然是对赌,自然是要彩头的,你说对吧。” “来了!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秦有为冷笑:“你说你我各拿何做赌注?” “你嘛……就拿手中的鼎炉和那颗火琉璃做赌注好了。” 秦有为的脸色更是冷笑,早就知道你看中我的玉王鼎与火琉璃。 “你那又拿什么做赌注?” “外功法门!”白晨淡然说道。 “什么!?”白晨这番话,无异于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引爆全场。 所有人都惊呆了,一套外功法门做赌注? 他不会是疯了吧? 可是更多的人持着怀疑态度,他们可不觉得白晨拿的出来。 开玩笑,如果随随便便一个小子,就能拿的出一套外功法门。 外功法门就不会这么稀少了,整个清州五大门派,听说过谁家有外功法门吗? 没有,根本就没有一家能拿的出来。 别看现在五大门派,谁都拿谁没办法。 若是哪个门派突然得到一套外功法门,五大门派的排名,绝对要重新计算。 秦有为整个人都快要笑疯了。 他居然拿外功法门做赌注?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秦有为自然是知道白晨有外功法门,原本他并未将这个消息传出去,就是不想让旁人知道,如今听到白晨居然要亲手把外功法门送给自己,他哪里还能拒绝的了。 在他看来,胜负根本就没有任何悬念。 这个无量宗的小子,实力缺少有几分。 可是说到炼丹,如果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挑战自己,那自己这清州四公子之一的名头,未免太名不副实了吧? 在秦有为看来,白晨绝对是抱着自己给他的《奇丹宝鉴》啃了十几天,炼制出一颗一阶丹药,然后就真的把自己当回事了。 绝对是这样,没有其他的解释。 “这可是你说的!”秦有为笑意更浓。 “这是自然,在场的诸位乡亲父老也可以作证。”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二十一章 这不是错觉 所有的观众在瞬间被引爆了热情,他们看过太多的擂台比武,生死对决。 看多了也就有点腻味了,可是今天不同。 白晨与秦可兰的对决,虽然没看到关键点,可是最后白晨将秦可兰气吐血,却足以让他们将之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 如今白晨再一次上场,对秦有为不断挑衅。 甚至拿出外功法门作为彩头对赌。 他们可不管白晨是否拿的出外功法门,单说这场赌斗,那就是看点十足。 这些看官可没看过炼丹师的对决,如今可谓是开了一番眼界。 龙图笑冷冷的看着擂台:“这小子疯了吧?” “我看也像,他居然和丹奇宗的人对赌炼丹,真是没死过。” “而且还是与秦有为对赌,秦有为的炼丹水平可不是浪得虚名,虽然之前炼制出小丹王有点取巧,可是其水平绝对已经到达宗师级别,他这是自寻死路。” 另一方面,慕三生同样报以冷眼,身旁师弟看慕三生的眼神有些奇怪。 “师兄,你认得此人?” “一个不自量力的白痴。” “的确如此,丹奇宗的炼丹水平可是有目共睹,别说清州城,哪怕是放到整个蜀地对比,那也是排名前十的水准,他与秦有为比炼丹,绝对是自取其辱。” 擂台上,秦有为早已认定结果,就如所有人想的那样,轻而易举的获胜。 这还需要比吗? 结果显而易见,一个无量宗破败的山门出来的人,居然与自己比炼丹。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次不但要赢,还要连本带利,将以前他附加给我的羞辱,全部讨回来! 秦有为冷笑不止:“我要与你对赌,炼制三阳丹!” 白晨咧嘴笑起来,他就猜到秦有为会选择三阳丹,不过这也正合自己心意。 如果是其他丹药,自己身上未必有带材料。 可是这三阳丹,恰恰就带在身上,不然白晨也不会主动上台挑衅。 秦有为现在能够炼制出来的丹药,品级最高的,肯定是三阳丹,由此也可以判断出他的水平。 虽然秦有为看不起自己,可是他要炼制肯定会拿最高的丹药水准比试。 所以三阳丹肯定是他唯一的选择,白晨算是看穿了秦有为的胆量,也就这水平了。 秦有为又将玉王鼎以及火琉璃摆放好,对身边的同门示意了一下,立刻就开始炼丹。 “将所有的材料都拿出来!” 秦有为心中得意,这次擂台展示,他可是带了足足二十份三阳丹材料,先前用了十份,如今至少还有十份。 秦有为倒是轻车熟路,毕竟之前刚刚炼制过一次,相比起来,这次炼制三阳丹,更加的顺畅连贯。 白晨则是不急不缓的坐到地上,解下腰间鼎炉,墨痕! 又从怀中掏出草药袋,草药袋内装着几十种花草材料,每一种都被白晨剁碎了,然后分装在小包囊内。 作为一个炼丹师,鼎炉、草药袋都是必不可少的。 哪个炼丹师要是忘带其中一样,绝对是不合格的炼丹师。 “咦,他的草药袋里装的材料怎么都是碎的?” “把这些材料剁碎了,恐怕早就失去了灵性,这还怎么炼丹?” 那些梗、叶、茎、花瓣,全都是一截一截的,就算是一般人也知道,炼丹师一般都需要新鲜的材料。 其实对白晨来说,材料新鲜与否,根本就无关紧要,只要材料没错问题就不大。 而且剁碎了,可以随身携带更多的材料,毕竟这可是现实,没有游戏里的空间包裹。 “你看吧,这种白痴,居然也配跑来与我套交情。”慕三生对身边的师弟道。 “的确够白痴的,也不知道谁家教出的弟子。” 白晨没理会台下的哄笑与嘲讽,自顾自的拿出火石,生火。 然后将材料放入鼎炉中,同时单手提着鼎炉。 “咦?他这样拿着鼎炉不会烫到吗?” “他这是炼丹还是烤手掌啊?” 在醉仙楼上,此刻正有两老者坐落在酒桌前,一个红面头发苍白,一个脸色苍白满头黑发。 这白面黑发老者远远看着擂台上,本来不以为然的目光,突然变得凝重。 老者手中酒杯突然当的一声,重重的落在桌上,酒杯居然在桌面上压出一个杯印。 “不可能!火中取栗!小小清州城,怎么可能有人施展这种炼丹手法?” 红面白发老者原本趴在桌上,似乎是酒醉未醒,听到白面黑发老者的呼声,散漫的撑起身体,打了个酒嗝:“老鬼,嗝……你看错了吧。” “看错了?你自己看!!”白面黑发指着窗外十几丈外的擂台,眼中掩不住的惊愕。 红面白发老者揉了揉稀松睡眼,原本是不经意的看了眼,可是眼中还带着几分迷糊,又揉了揉,又看……又揉…… 原本漫不经心的脸色,已经变得呆滞,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火上浇油!这是火上浇油之法!以碳粉浇浊丹火上,激起火种灵气,增加丹火的温度!” “开玩笑吧?那小子什么来路?这手段我们可是足足练了二十年才有所小成,可是看这小子的手法,轻巧熟络,完全就不像是初学者!” “不可能不可能……眼花眼花……”红面白发老者似乎是不能接受眼前的景象,不断的闭着眼睛,又睁开又闭上又睁开,那动作滑稽的像个老顽童一样:“做梦,绝对是做梦,老鬼别看了……这肯定是我们喝多了。” 黑发老者一把揪起白发老者的胡须:“你这老不羞,给我看清楚!那小子的炼丹水平,绝对不在我们之下。” 黑发老者知道白发老者的脾性,本来就如孩童一样随性而为,而且遇到一些不能接受的事情,多半就是采取这种逃避的态度。 白发老者一听,顿时怒了!巴掌狠狠的拍在桌上:“放屁,老子会不如那小子?” 就在这时候,白晨再一次施展炼丹手法,这些手法是随着炼丹学的升级而自动学会的,不存在生疏与否。 就好像会骑自行车的人,哪怕是十年没有骑车,一样不会忘记怎么骑。 “回光返照!”两个老者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呼,两个老头的眼睛瞪直了,好像快要爆出眼眶一样。 擂台上的白晨根本不知道,他的炼丹过程,已经完全的落入两个行家的眼中。 一炷香后,白晨在以回光返照手法,将丹气完全打入鼎炉后,终于停下。 白晨抹了把额头汗迹,轻轻吐了口气,秦有为还在不远处忙活,看他也已经接近尾声,不过看他此刻有些手忙脚乱,顿时乐了。 “好了?” “这就好了?” “看看秦有为,他都还没好,这小子肯定是炼了一炉子废丹。” “废丹?就算是废丹,也要本事,我估计这小子炼了一炉子炉灰吧。” 又等了几刻钟,秦有为总算是停下手脚,刚要抹汗,发现白晨正玩味的看着他,顿时怒了。 “看什么看,你以为看几眼就能偷师的了吗?”秦有为嘲讽道。 “废话少说,开鼎吧。” 秦有为这次更加自信,虽然还未开鼎,可是炼制过程比起之前要顺利许多,他有预感,这次的成丹肯定不会比上次少。 秦有为有意炫耀一番,所以也不推辞,将玉王鼎在托盘上一翻,灰烬中五个闪耀着银辉的亮点,吸引着每个人的目光。 “五颗,这次是五颗!”那种夺人心魄的银色光彩,让人的**瞬间膨胀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秦有为的神色更加嚣张,眼睛更是不住的扫视着白晨。 当每个人的目光从托盘上的五颗三阳丹移开,落在白晨身上的时候,已经满是怜悯与同情的目光。 自作孽啊! 你说你好端端的,非要去和秦有为比炼丹。 这不是自取其辱又是什么? 秦有为已经用胜利者的目光看着白晨:“师弟,拿个托盘过去,给他放炉灰。” 炉灰?这是肯定的。 炼丹术是谁都可以掌握的吗? 不懂得炼丹术的人,以为把材料集齐了,然后一股脑的丢进鼎炉中,别说凝丹、成丹了,就连废丹都没有,只会是一堆烧成灰烬的炉灰。 白晨将鼎炉一倾,随着金属托盘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每个人的目光从最初的看热闹,嘲讽,变成了惊愕,不解…… 所有人都感觉到呼吸困难,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错觉吗? 肯定是错觉,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一点炉灰都没有,托盘上十几颗三阳丹,闪烁着同样的光辉。 不,更加的闪亮,每一颗丹药都在互相辉映着。 没有一点尘埃蒙蔽,药香交叠在一起,更加浓郁数倍,挑动着每个人的神经。 秦有为的身体已经动不了了,手中的玉王鼎随着一声轻响,落在地上,如果不是玉王鼎的质量够好,恐怕已经破碎。 “假的!这肯定是假的,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秦有为颤抖着嘴唇,心头却在不断的咆哮着。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二十二章 老子的伤悲你懂个屁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那是错觉,现场寂静如林的时候。 一个突兀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不对,那不是三阳丹。” 两个老者已经从人群主动退让的道路中走出来,五个门派的弟子在看到两个老者的时候,全都是脸色一凝,全都半跪到地上。 “见过两位尊者。” 秦有为一听到两个老者的话,立刻惊喜的叫起来。 “对对对,这根本就不可能,这小子怎么可能炼制才三阳丹,这可是号称小丹王的珍品宝丹,差点就被他糊弄过去了。” 众人也是一副恍然的表情,难怪了,就想着这小子怎么可能真炼制出十几颗三阳丹。 别说十几颗了,就算是炼制出一颗,都是天方夜谭。 开玩笑,以如今秦有为宗师级别的炼丹水平,才勉强能炼制出来。 而且成功率还相当低,这小子如果靠着这种凡火破鼎,能够炼制出一颗来,那就有鬼了。 两个老者却在此时迫不及待的上到擂台,走到白晨身边。 “这位小友,不介意老朽看看这丹药吧?” “介意,不买别碰,一颗六千两。”白晨的面色不善,他已经认定,这两个老小子绝对的秦有为找来,故意刁难自己的。 “哈哈……六千两,不贵。”白发老者哈哈的笑起来,在身上摸索了两下,又看向黑发老者:“你带银票了吗?” “没……没带。” “两……两位尊者,这小子这破丹药,何须六千两,我看他是失心疯了吧。”秦有为嘲讽的瞥了眼白晨。 此刻他无比得意,在这擂台上比斗耍诈,这脸面肯定是丢尽了。 而且还被两位尊者当众识破,这下有好看的了。 秦有为的目光不由得在两位尊者的身上多看了几眼,不知道自己先前炼丹的时候,两位尊者是不是看到自己的表现了。 如果被他们看上了,拜两位尊者为师…… 秦有为的心头越发的欣喜,两个尊者却没有去注意秦有为,而是转头对擂台下的龙图笑道:“龙虎门的小子,你们身上可有银票?” “有有……”龙图笑连忙道,同时恭恭敬敬的摸出一叠银票,交带两位尊者手中。 “小友收好。”白发老者客客气气的将银票交到白晨手中,这才从托盘上拿起一颗丹药。 先是嗅了嗅,然后交到黑发老者手中,两人用眼神交流了几息。 然后又对着太阳照看了一阵,似乎是在琢磨什么,最后才将目光转向白晨。 “全阳丹,没错,从这光泽来看,银辉中带着金光,火息中又透着几分灵性,与全阳丹的记载一般无二。” “哼哼……果然不是三阳丹,小子,你可认输?”秦有为自然是没听过什么全阳丹,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更是得意万分。 有两位尊者在,就算这小子再狂,也掀不起任何风浪。 只是,两个老者转过头,却用一种极其厌恶与冷漠的目光看着秦有为。 “小鬼,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 “额……两位尊者,晚辈不敢,只是这赌约在前,此人炼制出这狗屁不如的全阳丹,全赖两位尊者慧眼神目,辨出这真伪,不然真让这小子蒙混过去了……” 啪—— 秦有为话没说完,黑发老者突然一巴掌煽过去,脸色冰冷淡漠,目光如剑锋利。 语气更是冷酷至极:“你家长辈怎么教你的?瞎了你的狗眼。” “丹奇宗的确是徒具虚名,这种有眼无珠的小辈,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白发老者同样一脸失望。 龙图笑心头有些紧张,小声问道:“两位尊重,不知道这全阳丹是什么品级?又是什么效果?” 白发老者将全阳丹放到龙图笑的手中:“龙虎门的小子,你这六千两不亏,拿回去孝敬你家长辈。” 龙图笑看了看白晨,又看了看两位尊者:“那六千两是晚辈孝敬两位尊者的,不敢言功,两位尊者请收回丹药。” 白发老者又接过丹药,似乎是很满意龙图笑的做法,微微点头道:“也罢,看你如此心诚,告诉你也无妨,这全阳丹其实就是三阳丹的更高品质的丹药,不属于六阶,可是功效又远超五阶水准。” 黑发老者接着用冷淡的语气道:“这全阳丹功效比起三阳丹,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三阳丹虽然能够强行打通五阶以上,先天境界以下气门,可是药性太烈,很容易伤及气海,这辈子都难以突破先天境界,不信你去问问你家里那些长辈,是不是每次运功的时候,气海都隐隐生疼。” 白发老者又接着道:“可是这全阳丹却全无这等副作用,完全不会留下这种后患,而且服用这全阳丹,气海更加稳固,修为还能有不小的提升,以后冲击先天境界,也更加容易许多。” 龙图笑已经听傻了,秦有为更是呆呆的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绝伦。 何止是他们,擂台下的那些看客同样听的痴呆。 “那……那这全阳丹的价值怎么与三阳丹一样?”擂台下一个看客忍不住发问道。 “这清州城的人没见识,拿到蜀地排得上名号的门派中去,五万两,绝对没有人与你还价。” 黑发老者语气冷淡,而且说的极其难听,可是却没有人敢反驳。 龙图笑有些吓到了,偷偷看了眼白晨。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先前拿着五百两,想要请动白晨去捣乱,被他当作打发乞丐。 原本以为是白晨是狮子大开口,现在想来。 他突然发现,自己当真是在打发乞丐。 自己居然拿着五百两银子去请一个炼丹宗师,这不是**裸的侮辱人家吗? 人家随随便便的炼制出十几颗,价值数万两的丹药。 这不是侮辱人家,简直就是在侮辱自己啊。 “小友先前手段,我俩先前在酒楼上看的真切,实在是大为佩服,不知小友师出何门?” “这些都是闲话,等下再说,我只管这赌局胜负。” “不算,这不算,你说的,我炼制什么丹药,你就炼制什么丹药!你炼制的根本不是三阳丹,明明是你输了!”秦有为突然失控了,歇斯底里的咆哮着,满脸的通红。 怎么可能,自己怎么可能输给他? 骗局,这绝对是骗局! 肯定是他早就藏好了十几枚丹药,故意诈自己的! 龙图笑忍不住的叹息摇头,看来自己高估这秦有为了。 先前还觉得他有些才学手段,如今居然耍起无赖。 是人都知道这输赢胜负,偏偏他还当众耍赖。 耍就耍吧,可是你也不要当着两位尊者的面耍啊。 两位尊者明显是对白晨另眼相看,你居然还如此无赖,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拿来!”黑发老者一如既往的冷漠,朝着秦有为伸手道。 秦有为连连退后:“我没输……我没输,这是我丹奇宗的宝物,我不能输……我……我……” 秦有为突然跳下擂台,直接钻入人群之中。 所有人都有些呆了,龙图笑更是惊喜,秦有为,你完了…… 两个老者面上不好看,白晨更是埋怨的看了眼两人:“都是你们两坏的事。” “小友,实在对不住,是我俩的不是,不过你放心,此事因我两而起,我们必定会将赌注如约的送到小友手中。” “小子,我看你炼丹水平不在我们两个老东西之下,你师父是谁,我们要拜师。”黑发老者的语气冰冷。 可是他这话一出口,瞬间引爆了所有人的目光。 “两……两位尊者,你们在开玩笑吧?” 黑发老者却是一脸冰冷的转过头:“谁和你开玩笑,你有眼无珠看不出来他的炼丹水平,难道你以为我二人也与你一般有眼无珠不成?” “额……这位兄台的炼丹水平是……”龙图笑目光闪烁。 心中猜测,两位尊者的话恐怕是故意抬举白晨,心中想着,这两位尊者的炼丹水平可是大宗师,这小子宗师水平是肯定有的。 “至少是大宗师水准,反正我俩虽然可以炼制出更高品级的丹药,可是这全阳丹是练不出来,而且就凭他刚才施展的几种炼丹手法,我两也未必能完全施展。” 如果说此刻有个人比龙图笑更郁闷,肠子悔青了,这个人绝对是慕三生没跑。 他的脸色那叫一个失望,或者说是绝望还差不多。 自己都做了什么? 一个大宗师水准的炼丹师跑过来说,我要和你交朋友。 结果自己呢? 用牛逼轰轰的态度说:你没这资格…… 这他的叫什么事啊? 我他的怎么就那么混啊? 慕三生身边的小师弟,此刻用极其同情的目光看着慕三生。 “师兄,我理解,我懂……” 你懂?你懂个屁。 老子的伤悲是你能懂的了的吗? “哈哈……小兄弟,每一枚全阳丹,我出两万两,全部给我如何?” 就在这时候,一个大汉从人群中走来,这中年大汉敞衣高壮,胸口绣着龙腾虎跃,皮肤黝黑,满脸胡渣,气势如虎。 “药尊者、毒尊者,晚辈有礼了。”大汉抱拳对两人行了个礼,大步的朝着擂台走来。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二十三章 大买卖 “龙掌门。 ”药尊者与毒尊者相继回礼。 白晨却看着来人,他知道来的便是龙虎门的掌门龙行。 不过他没有答复龙行的索买,事实上在两个尊者开口之前,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炼制出的丹药是全阳丹,更不知道其价值所在。 因为他目前的炼丹学等级,在几天的炼丹的过程中,已经让他升到了6级。 所以炼制九阶以下的丹药,成功率100%,同时又加上墨痕增加的10%成功率,这多出来的10%成功率,会自动转化为丹药的品质。 其次就是炼制过程,白晨使用了火中取栗、火上浇油以及回光返照三种炼丹手法,这三种炼丹手法,各自增加5%的成功率,也就是增加了15%成功率。 两者加起来,一共提升了25%的丹药品质,这种丹药在白晨看来,应该叫做高品丹药,而如果品质超过50%则称之为超品丹药,因为超过50%的丹药已经超过五阶丹药的水准,到达真正意义上的六阶。 只是没想到,这高品丹药的价值,居然到达数万两。 要知道普通的六阶丹药,也就在一万五千到两万之间,七阶以上的不同丹药之间,价格差距则比较大,少的一两万,多的五六万不等。 白晨不禁沉思半饷,终于看向龙行:“每枚三万五千两,不许还价,一共十四枚,要就要,不要我找其他买家。” “三万五就三万五,一共四十九万两。”龙行也毫不含糊,一口答应下来。 四十九万两买十四枚全阳丹,这买卖稳赚不赔,不论是留给自己门人还是拿去卖掉,都能让龙虎门嘴巴笑歪了。 这还是其次,最主要还是与一位炼丹大宗师搭上关系,这才是至关重要的。 龙图笑不由得暗自庆幸,幸好之前因为白晨闯过千机变武图阵法,让师弟去通知掌门,这才没有错过这趟买卖。 龙图笑同时也抓住机会,上前对白晨行了个稽首大礼:“在下先前多有冒犯,望大师海涵。” 毕竟先前侮辱行径,如果被白晨拿来做文章,绝对能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索性现在放下面子,先给他赔个罪,不管他是否原谅,至少也不会让他继续抓住不放。 不得不感叹龙虎门的确是财大气粗,掌门出个门口,随身带着几十万两的银票,这要是打个劫,当真是一本万利。 钱货交易完,白晨瞥了眼两个老头:“记得把属于我的东西讨回来。” “老朽明白。”药尊者苦笑不已。 “我帮你把东西讨回来,你带我去拜师。”毒尊者依然是一脸冰冷。 “什么叫帮我?此事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白晨瞥了眼毒尊者一脸不爽道。 众人全都是一脸茫然,这两位尊者在蜀地这一块可是顶天的人物,这小子是不想活了吧? 居然这么对两位尊者说话,只要他们两人吩咐一声,绝对有无数个门派愿意为他们效劳。 可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毒尊者居然一改平日的冷漠,姿态放低的开口:“那你说,如何才能拜见你家师父?” “炼丹起码先胜过我再说,你以为我家师父谁都能见的吗?” 这小子口气太狂了吧? 你知不知道你面对的两位尊者是什么人? 他们可是药无双,毒无敌两位尊者啊! 万花谷中的老怪物!蜀地十三州一等一的门派太上长老! 真以为凭你那点道行,能够胜的过两位尊者不成? 两个尊者对视一眼,全都露出凝重之色,全然没有轻松姿态。 别人觉得两位尊者胜过白晨,那是理所当然。 可是两位尊者可不这么认为,想了许久,又用眼神互相交流一阵。 两人同时抬头,看向白晨:“我们自认独立无法胜过你,不过我二人联手,你未必赢得了我,你可敢赌斗一局否?” 什么?没搞错吧? 是你们说错了,还是我们听错了? 两个尊者的话一出口,瞬间,擂台上下的观众,全都窒息的看着擂台上的三个人。 两位尊者刚才说,要联手才能与这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的小子,一决高下? “彩头。”白晨想也不想的答应下来,虽然他身后没什么师父,不过他可不觉得自己会输。 “这个……”毒尊者低下头,沉思起来。 药尊者却开口问道:“小友,那拍卖行内的那枚十阶灵动丹,是出自你手还是你师父之手?” 嘶—— 这个问题瞬间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是啊! 两天后拍卖行里将要拍卖一枚十阶的灵动丹,绝对与他有关! 慕三生嘴里发苦,心里那叫一个悔恨。 每个人都瞪直了眼睛,等待着白晨回答。 “是我炼制的,不过成功率太低,十份材料也未必能炼制出一颗。” 其实对白晨目前的炼丹水平来说,炼制十阶的丹药,成功率至是下降20%。 再加上各种手法以及墨痕的辅佐,成功率稳稳超过100%。 “师兄,师兄,你怎么了。”慕三生身边的师弟,连忙扶住站立不稳的慕三生。 此刻的慕三生,那叫一个悔恨…… 两个尊者对视一眼,全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几分希望,异口同声道:“好,那我们就与你赌斗,炼制这十阶灵动丹!” 白晨想了想,点头回答:“行,不过要等些许时日,我身上没材料,需要准备一二。” “这个可以,我们也需要准备些许时日,就定在五日之后,就在这擂台上,你与我们一决胜负!” 两位尊者意气风发的说道,所有人都默默的记住这个日期,五日之后! 三位炼丹大宗师要在这擂台上赌斗炼丹,虽然不是生死对决,可是这可比生死对决要精彩的多。 “你们还没说要拿什么做彩头。” 药尊者与毒尊者各从怀中拿出一本典籍,药尊者道:“这是我们这辈子的炼丹以及炼毒所记载的经验,以及手法,还有一些配方丹方记载,我们便以此作为彩头,如果你赢了,我们便将这两本丹典与毒典给你,可是如果你输了,你便要带我们拜见你家师父。” 白晨与两位尊者定下赌约后,龙行这才上前:“三位不妨到舍下稍作歇息,相互探讨一二,可好?” “你们龙虎门可有炼丹的材料?”白晨直接问道。 “这……如果小友需要,老夫可以帮你收购,我相信……” “那就不用了,我还是自己去找。”白晨耸耸肩,直接跳下擂台:“十天后,擂台上见。” 白晨与龙虎门又没瓜葛,最多也就做成了一单买卖,没必要呈他们的情。 再者说,白晨根本就不是要找灵动丹的材料,而是要找低阶丹方的材料。 因为他要在这五日之内,冲击高级炼丹学,只要冲上7级炼丹学,那么自己才能说稳操胜劵。 两个尊者的炼丹水平,应该与自己相差无几,看他们刚才问自己十阶灵动丹的时候,明显也是没有多大的把握,可是两个人联手,或许是手法上的互相弥补,使得成功率大为提升。 如此白晨未必就有必胜把握,如果不想露馅,只能是稳中取胜,不能有半分马虎。 慕三生看到白晨离开,立刻追上前去。 “兄台,留步。” 对于慕三生追来,白晨早已料到,不过看待慕三生的目光,就没有当日那么的友好。 “我说过,我们第二此见面的时候,不会愉快的。” “抱歉,我……我只是想……” “不用想了,原本我是打算与铁卷派合作,给你们提供一些丹药,不过没这必要了,看起来我有很多选择。” 白晨不想与慕三生继续交流,也没有这个必要,转身步入人群。 慕三生呆呆的看着白晨离去,心里的苦涩,难以言喻。 在白晨看来,铁卷派依然是合作的最理想选择,不过这个合作方式,显然已经不是最初计划的那样。 回到拍卖行安排的客栈,清州拍卖行有个规矩,那就是委托人将东西委托给拍卖行,那么拍卖行就必须保证在拍品卖出去之前的人生安全。 因为在以前,曾经发生过一次,拍卖行的人因为贪念委托人的拍品,而暗中下黑手除掉委托人的事件,事发后导致拍卖行的剩余一落千丈,拍卖行最后也是无奈,联合公布这个规矩。 刚进客栈,一个人便迎着白晨走来,脸上都带着几分讨好。 “白公子,我们王管事的在里面等您,不知道您现在有空否?” 白晨看了眼王管事的随从,点点头:“带路。” 王管事的是清州拍卖行的主管,行事相当干练精明,除了他挑选的跟在身边的这随从。 白晨真希望如小说中的主角那样,只要自己王八之气一放,就让这王管事随在自己身边抱头求自己收下他。 王管事看到白晨到来,已经抱拳迎上来:“白公子,我们拍卖行的流程已经安排好了,你的拍品会作为压轴进行拍卖,我们也已经将消息散布出去,我想清州城的各大门派,不会有谁愿意错过这次的拍品。” “有劳了。”白晨点点头,对于王管事的安排相当满意,基本上不需要自己费心,就可以做甩手掌柜。 “还有你之前委托我代为收购的炼丹材料,我已经联系的差不多了,这是清单,请你过目,一共是十八万两,不知道您是暂时欠着,等到拍卖后付款,还是……” 王管事说话相当委婉,他知道许多的顾客身上都没有足够的银两,不过其本身却有足够的价值,白晨就属于这种顾客。 所以他表现的相当诚恳,说话也没有让白晨感觉到不舒服。 “这是二十万两银票,其中十八万两是之前货款,还有两万两则是劳务费,如果方便的话,希望王管事继续帮我收一批新的材料,我有急用。” 王管事解过单子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几分的犹豫,白晨看到对方神色,询问道:“王管事可是有什么难处?” “这单子上大部分的材料都好办,可是这夕阳花,最近恐怕是无法满足白公子的需求了。” “这夕阳花并非稀有材料,为何会如此?” “由于三天前,西州发生地变,平民伤亡惨重,如今整个西州都乱作一团,而这夕阳花正是西州独产……” “西州发生这等大事?”白晨脸色微微动容:“你可知道如今西州情况如何?”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二十四章 天灾面前人人有责 “这里就是龙虎门么?”白晨抬头看了眼大门上的牌匾,大门两侧是龙虎石像,两个弟子正守在大门外。 龙虎门并不像是那些将门派安置在城外的门派,而是将门派开设在城内繁华地段。 使得龙虎门更像是一个武馆,而不是门派,至少在白晨看来就是如此。 “我找你们掌门龙行,麻烦两位通报一下。” 两个龙虎门弟子已经挡在白晨面前,上下打量一番:“什么人,报上名来,有名帖吗?” 开玩笑,这种下九流的角色也想见掌门。 每天不知道有多少这种货色要求见掌门,如果掌门每个人接见,都不要修炼了。 在他们看来,白晨就是个无名之辈,而他们站在这里,不只是为了看护大门。 还有一个更主要的职责,那就是把那些没有必要的人挡在门外,比如说面前这个! “名帖没有,不过我可以保证,如果你们让我不开心,我也会让你们不痛快。” “小子,你以为你谁啊?” “老子又不是没见过大人物,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告诉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让不让进也是我们说的算。” “咦……这不是白公子,你怎么来了?” 正巧此时龙图笑从身后走来,看到白晨站在门口,立刻兴冲冲的走到白晨面前。 这两日他已经经过多番调查,知道白晨是无量宗的人,同时也调查过与丹奇宗的冲突。 不过经过他与龙行推敲,觉得白晨的来历不只是这么简单。 在无量宗之前,白晨的来历根本毫无线索,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可是无量宗自从他来了之后,居然硬生生的把无量宗的名头,在清水镇百里内打响。 在白晨的身后,绝对不是一个人,很可能是个强势的势力,只不过是借着无量宗的名号而已。 这种势力虽然隐在身后,可是绝对会有大动作,而无量宗的崛起,也是势在必行。 不说其他的,单说一个炼丹大宗师,就足以让清州城的所有门派趋之若鹜。 所以龙图笑与龙行想法一致,这种势力只能结交,而不能得罪。 两个守门弟子看到龙图笑对白晨的态度,顿时露出惶恐之色。 “大师兄,这……这位是你朋友?” “这是我们龙虎门贵客,你们是不是对白公子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了?还不给白公子赔罪!如果让掌门知道,打断你们的狗腿!” “道歉就不用了,给他们点不痛快就行了。”白晨笑呵呵的看着两个守门弟子,他可不是大度的人。 龙图笑恨恨的瞪了眼两人:“自己下去领罚,去戒律堂领二十大板去。” 有龙图笑的带路,白晨很快就进入内堂。 龙行早已在内堂等候白晨到来,龙行的态度相当热情,白晨都有点招架不住。 客套一番后,龙行才开口问道:“白公子今日怎么有空找我?” “我听说龙虎门的生意相当广泛,所以今次来,是与龙虎门做一趟买卖的。” “哦?买卖?”龙行眼睛闪着精光,别看龙行长的和渊龙一样五大三粗,可是心思慎密程度与渊龙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白晨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是什么? 自然是丹药! 对于清州五大门派来说,没有人会对丹药的买卖没兴趣,特别对方还是一位炼丹大宗师。 “我想请问龙掌门,你们龙虎门最缺乏的十阶以下的丹药是什么?”白晨卖着关子,笑盈盈的看着龙行。 龙行看了眼站在身边的龙图笑,摸了摸大胡子,沉吟道:“八阶洗经丹。” 其实不只是龙虎门,可以说整个清州城,就没有不缺洗经丹的。 就算是丹奇宗也是如此,因为丹奇宗也只有一个炼丹师,能够炼制出洗经丹,而且还是成丹率相当低的那种。 洗经丹的作用,可以说是每个武修必不可少的,因为每个武修五阶后,气海的吐纳真气就会加大流量,也就导致需要更大的经脉。 可是第一次洗经伐脉,是需要等到先天之后,才会进行的。 就好比一个车流量庞大的道路,原本需要一条高速公路来容纳这种车流量,可是却只配了一条乡村小路。 这样的结果自然而然的出现的修炼上的迟缓,导致修炼进展不理想。 可以说每一个五阶以上的武修,都需要至少一枚洗经丹,可是许多的武修到了六阶、七阶,都得不到一枚,甚至有些武修九阶的修为了,也得不到一枚洗经丹,导致修为迟迟无法跟上节奏。 事实上,一枚还只是最低限度,从五阶往上,每提升一阶,真气的流量都会增大许多。 正常的情况是每次的晋阶都需要配备一枚,才不会影响修炼进境。 可是就算是龙行这个掌门,都没这么奢侈过,当年他修炼到先天境界之前,也不过是服用过一枚洗经丹。 如今门派中,有九阶修为的门人共计六人,八阶修为的十九人,可是服用过洗经丹的,只有两人。 可想而知洗经丹的匮乏程度,整个清州城也只有丹奇宗的情况略微好上一点,可是也仅仅是好一点。 白晨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锦盒,递给龙行,龙行小心翼翼的打开锦盒。 一股浓郁的灵香,蓬勃而升,直冲龙行七窍心神。 锦盒中拜访着十颗,闪烁着翠绿光彩的丹药,每一颗都如最动人的翡翠一般,令人魂牵梦绕,勾人心神。 龙图笑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锦盒。 十颗!洗经丹!! “白公子,这是?”龙行拿着锦盒,已经放不下来了,手掌紧紧的捏着锦盒,大气不敢喘。 白晨在来之前,自然是已经打听过了,不然也不会这么信誓旦旦的找上门。 “敢问龙掌门,这十颗洗经丹价值几何?” “这……这……” 龙行目光闪烁不定,他在打开锦盒的那一瞬,都有一种杀人越货的冲动。 十颗洗经丹啊!这可是十颗洗经丹! 不过很快的,龙行就把自己的邪念压下来。 龙行虽然激动,可是他知道不能因小失大,与一个炼丹大宗师结交,其好处远比这十颗洗经丹更大。 何况,白晨的身后还有一个,不知道深浅的势力。 能够随便拿出十颗洗经丹的势力,就不是他们龙虎门招惹的起的。 在沉思良久后,龙行终于开口道:“按照目前清州城的价值,十颗的价值超过两百万两。” 龙行不断的打量着白晨的神色,如果白晨做出不满意的姿态,他会毫不犹豫的加价。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十颗洗经丹就摆在眼前,如果错失良机,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虽说按照市价一枚洗经丹的价值在十五万左右,可是那是有市无价,平常就算拿着三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也不见得能购得到一枚洗经丹。 “两百万两。”白晨捏了捏下巴:“这个价钱还算公道。” 龙行长长的吁了口气,两百万两龙虎门还算拿的出来,可是相比起十颗洗经丹,那绝对物超所值。 “那么我就将这十颗洗经丹当作订金,龙掌门可愿意接下这单买卖?” “什么?十颗洗经丹是订金?”龙行与龙图笑全都吓了一跳。 龙行很快就意识到:“白公子,你不是要卖钱吗?” “我知道龙掌门占着清州城九成的粮食买卖,有这方面的门路,我要龙掌门帮我购置一千万斤粮食。” “什么?你要用洗经丹买粮食?” “不行!” 突然,厅堂外冲进来一女子,这女子白衣如雪,身姿婀娜,面容娇艳绝美,只是一双美目中像是要喷出火一般,怒瞪着白晨。 “纳兰姑娘,你怎么来了。”龙行对于这个贸然闯进来的女子,表现的相当客气,那态度比起白晨还要客气。 纳兰如月转头看向龙行,语气更是毫不客气:“龙掌门,我们先前说好了,你需要为七秀准备两百万斤粮草,如今你却想出尔反尔,真以为我七秀坊好欺负不成?” 龙行苦笑,这不还没答应么? 不过谁都清楚,龙行根本就无法拒绝白晨的要求。 整个清州城凑起来,估计能有一百万斤粮草,这还是粮草,如果换成粮食,能余下五十万斤就算不错了。 而最近西州遭遇地变,整个蜀地都用粮紧缺,平日里一两银子能换三四斤粮食,如今最多也只能换两斤。 肯定要到其他州城进购粮食,整个蜀地的粮食加起来,应该能凑足一千万斤。 如果答应了白晨,七秀坊那两百万斤粮草,肯定是无法供上。 若是平常哪怕是拼着亏血本的买卖,龙行也会优先帮七秀坊解决需求。 可是如今白晨却开出一个,他根本就无法拒绝的价格。 龙行都有点恨白晨,你为什么非要开出这么诱人的价格,让我好生为难。 龙行猜到白晨的目的,这是要囤积粮食,抬高粮食的价格,然后再行倒卖。 这个世界可没有官府会去管谁囤积粮草,所以白晨的这种行为,虽然有些人不耻,却是无可厚非。 “如果你能在三日之内,集齐粮食,我会在四十颗洗经丹外,额外的补上十颗洗经丹,作为酬谢,如果没问题,那么我们就这么商定了,如果龙掌门觉得不行,那我只能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希望我们下次还有合作的机会。” “龙掌门!!”纳兰如月急了,咬着银牙看着龙行。 龙行为难的看了眼纳兰如月,嘴里终于蹦出一句话:“纳兰姑娘……抱歉了……”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二十五章 外交法则 实际的交易内容,要严谨复杂的多,还要找公门认证核实,双方签订协议。 而纳兰如月所代表的七秀坊与龙行,则只是口头上的协议,再加上以前双方都是如此交易,也就导致了这次龙行的失约。 签订协议后,白晨便直接离开龙虎门,刚出门外。 身后就传来纳兰如月的叫斥声:“姓白的,你给我站住!” 纳兰如月已经冲到白晨面前,抽剑指着白晨:“姓白的,你买那么多粮食做什么?” 白晨上下打量一番,撇撇嘴:“你谁啊?我买粮食,与你何干?” “那你知不知道,西州地变,死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流离失所,有多少人妻离子散?”纳兰如月脸色铁青,那神色就似要将白晨生吞活剥一般。 “他们的死活,又与我何干?” 纳兰如月俏脸寒霜冷峻,一双眼睛散发着浓浓杀机:“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样做,整个蜀地的粮食都会紧缺,会死多少人你知道吗?” 白晨依然一脸漠不关心:“与我何干?” 纳兰如月咬着银牙,眼中充满了厌恶神色,不过沉吟半饷,她还是强压着怒火。 “你要如何,才肯放弃这次收购粮食?” “没可能。”白晨肯定的回答。 纳兰如月的脸色更是阴冷,紧紧的盯着白晨,似是要将这张脸记下。 “我会记住你的!” “没懂事的小姑娘,还是回去再学几年再出来学别人混江湖吧,真以为仗着自己的身份,别人都要给你几分薄面?真以为全天下人都是你爹,事事都要谦让着你么?” 纳兰如月已经动了杀机,不过她很冷静,没有在这时候动手。 七秀坊乃是江陵第一大派,可是并非蜀地的势力,蜀地有两个不弱于七秀坊的门派,那就是万花与唐门。 作为七秀坊在蜀地的代表弟子,纳兰如月的一举一动,都关乎到七秀坊在蜀地的布局。 即便她再如何憎恨白晨,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对白晨动手。 白晨知道纳兰如月对自己什么想法,不过这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回到客栈后,又开始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炼丹。 他已经查过了,在清州城几个门派,龙虎门的生意范围最广,同时也掌握着整个蜀地最大的粮食买卖渠道。 绣气宗则是清州最大的草药供应商,在清州城外,绣气宗拥有超过千亩的药田。 这些药田不只是种植炼丹专用的材料,还有医铺药店的草药。 不过近年来,绣气宗的生意一直受到丹奇宗的狙击。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清州五大门派之间,在利益的分配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摩擦。 就像是五行相生相克一样,丹奇宗拥有着其他门派所需的丹药,而绣气宗又掌握着大部分的炼丹材料的供应。 丹奇宗这几年的发展,一直在试图摆脱其他几个门派的影响,特别是以炼丹材料为主。 只有建立与掌握自己的炼丹材料的渠道,丹奇宗才能真正的拓展手脚,不再受制于人。 只要还有一天丹奇宗还需要绣气宗提供的材料,丹奇宗就无法壮着胆子对绣气宗说一声:不! 不过清州城外的大部分地段,都已经被几个有势力的门派分割了。 龙虎门与阴虚门占据着最庞大的土地,这两方的势力最为庞大,丹奇宗暂时不敢对这两门派起心思。 绣气宗的土地又大致上已经利用完了,而且丹奇宗暂时也不敢与绣气宗产生太大的摩擦。 所以丹奇宗只能将目光放在较远的地方,比如说清水镇。 当初秦有为去山行宗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让山行宗出力,帮他们寻找有价值的药田。 六阶白露丹一枚,熟练度+100 六阶白露丹一枚,熟练度+100 六阶白露丹一枚,熟练度+100 炼丹学晋升7级:12000/35000 可以炼制同等级三阶以内丹药,三阶以后每高一阶成功率降低20%。 学会高级手法混沌初开,每秒损耗内力1000点,增加11阶以上丹药成功率10%。 在白晨开炉的瞬间,炼丹学终于从中级升到了高级。 让白晨意外的是新增加的高级手法混沌初开,施展混沌初开,居然需要损耗内力。 不过这混沌初开居然可以同时炼制两种丹药,一心二用。 只是这个手法对白晨来说,太过鸡肋,以他目前的修为,每秒1000点的内力损耗,也就是说最多也就几十秒的时间支持。 一次炼丹少说都要半个时辰,根本就不够消耗。 白晨至少需要将真气修为再翻一番,才能支撑一次完整的炼丹消耗。 这些日子,白晨一直混迹在清州城,也一直致力在炼丹上,修为的进境很小。 当然了,这也与悬壶功的特殊有关,如果没有煞气,悬壶功几乎难以提升。 铁布衫也一直处于四层出头,没有进步。 掂了掂墨痕中的白露丹,大致上有三十颗左右,这算是最后一炉白露丹。 白晨站起来,看了眼窗外夕阳落幕,想起今日便是拍卖会,这个时间,拍卖行差不多结束了吧。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同时传来王管事的声音。 “白公子可在?在下王一福。” “门没锁,进来吧。” 王管事应声推门进来,身边跟着两个随从,并非平日的亲信。 这两随从身材不算高大,可是却将随从的衣服撑的鼓鼓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气势。 明显是两个护送的高手,王管事示意两人守在门外。 “白公子,今次王某是来交差的,蒙您看的上鄙商号,将宝丹委托在下拍卖,如今算是功成身退,卖出四百三十万两,扣除拍卖行的一成佣金,是三百八十七万两,不过白公子乃是鄙商号贵客,所以我在下做主,给白公子凑个整数,这是四百万两,请白公子过目。” “劳烦王管事了。”白晨收了银票,不过看王管事目光闪烁,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离去,也就没下逐客令,笑然问道:“王管事可是还有事?” “倒也无什要事,只是想着能与白公子多亲近亲近,他日若是还能有所往来,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这是自然,在下在清州人生地不熟,若非这些日子王管事拂照,在下也是寸步难行,他日若是还有买卖,第一个想到的,一定是王管事。” 对于将来有可能再与王管事合作,白晨倒是相当期待。 与王管事合作的过程,并非有太多的亮点,可是稳稳妥妥就是王管事最大的特点。 凡事滴水不漏,办事干净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白晨就喜欢与这种人合作,几乎凡事都不需要操心,而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诚信! 白晨知道这世界上大部分的商人都是舍本逐利,不过有原则的商人却是相当少见,王管事肯定是其中一个。 “这家客栈在王某名下,白公子想住多久都可以,对了,还有一事需向白公子禀明,你我这次结束后,跟在白公子身边的人手也回撤走,白公子要自己保重了,最近的清州城可不平静。” 王管事目光闪烁,似是有些话未说出口,白晨心领神会点点头。 两人客套一番后,王管事带人离去,白晨关上房门后,沉浸在王管事最后的留言中。 有人要对自己不利? 是丹奇宗吗?还是纳兰如月? 也有可能是其他势力! 唯一可以排除嫌疑的是龙虎门,不说自己与他们签订的协议。 如果这时候他们出手,必定会被人抓到把柄,到时候名誉丧尽。 更主要一点是对龙虎门来说,钱财反而是其次,自己还未拿出的四十颗洗经丹才是主要。 如果为了私吞十颗洗经丹,而对自己下杀手,那龙虎门未免目光太短浅了。 龙行保护自己还来不及,肯定不会在这时候对自己下手。 目前来说,最大的嫌疑还是丹奇宗,自己与他们算是结下了大仇。 特别是秦有为,很大的可能就是他动用丹奇宗的力量,开始对付自己。 当然了,纳兰如月也有很大的可能,因为之前与纳兰如月分开前,纳兰如月对自己的杀意毫不掩饰。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二十六章 关于价码的问题 送走王管事不久,秦可兰来了,那张冷艳至极的脸颊,眼中闪烁着波光粼粼的色彩,秀发披肩洒落,一袭霓裳长裙带着几分不食烟火。 论长相秦可兰美艳无双,轮气质比起秦有为高出不知几个等级。 秦可兰独身一人进入白晨房间,看向白晨的目光,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杀怒,平淡如水,红唇轻启:“白公子,可兰这厢有礼了。” 白晨就像是在接待贵宾般,全无半点逾越调侃,殷勤的请秦可兰入座,不过房间里只有一张座椅,所以当秦可兰落座后,白晨很不客气的坐到秦可兰面前的地板上。 这么上下而对,秦可兰突然发现一丝不妙,这种角度实在是令人尴尬。 可是如今已经坐下,发现白晨的不轨后,秦可兰再站起来就难了。 秦可兰心中恼怒,在来之前她已经设想过许多情况,已经倍加提防白晨,没想到刚刚见面,就吃了一个小亏。 “不知道秦小姐来找在下,有何贵干?” 白晨的眼神让秦可兰坐立不安,这种**裸的直视,对于一个女子来说,看是饱含着轻薄的意味。 秦可兰本以为自己可以平静的处理与白晨的交流,可是她发现自己做不到。 只要看到那个卑劣的笑容,秦可兰心头的无名火就狂涌而起。 好在秦可兰暂时没有失去理智,微微挪了挪身姿,让自己显得不那么难受。 不过不论她如何换角度,都逃不开那双步步紧逼的眼神。 “白公子与我丹奇宗有些误会,我希望能够化解我们之间误会,白公子以为呢?” 秦可兰语气诚恳真诚,目光里充满了善意。 秦可兰厌恶白晨,不论是他的行为习惯,一言一行,都让秦可兰有一种深恶痛绝的感觉。 不过她很好的将白晨的怨恨埋藏在心里,用最大的善意来与白晨接触。 她不是一个不识大体的人,如果白晨真是一个无名无姓,破败门派出来的人。 她会用最直接的手段将之毁灭,不论是为了自己的恨还是秦有为的仇。 可惜白晨不是,白晨近日的行动,虽然隐蔽,可是还是落在有心人的眼中。 而且他与龙虎门的大手笔,让她感到震惊,甚至有些恐惧。 因为他的出现,已经开始出现失衡的情况。 在这之前,清州城的绣气宗、丹奇宗以及铁卷派是互相制衡,而龙虎门与阴虚门实力也较为相近。 可是因为白晨的一次交易,居然让这种平衡荡然无存。 这让秦可兰感觉到危机,就白晨对丹奇宗的敌意来看,一旦龙虎门得到了满意的交易结果,难保不会在白晨的怂恿下,调转枪头针对丹奇宗。 所以她必须率先做出反应,那就是暂时放下仇怨,拉拢白晨。 “当然当然,不过你们丹奇宗欠我的东西,是不是应该还给我了?” 白晨不管秦可兰是什么心思,反正他认准了事情。 秦有为输给他的玉王鼎以及火琉璃,如果丹奇宗打算赖账,白晨也不会打算就此了事。 秦可兰脸色有些为难,脸色犹豫的看着白晨:“白公子,玉王鼎与火琉璃都是我丹奇宗的镇宗之宝,我弟弟将之拿来作为赌注,本就是违背了门规,赌局恐怕做不得准。” 白晨的脸色当即黑下来,猛的站起来,冷冷的看着秦可兰:“也就是说,你们丹奇宗打算赖账咯?” “小女不是这个意思,不过如果白公子愿意加入我丹奇宗,这些就不成问题了,小女愿意将玉王鼎以及火琉璃双手奉上,同时小女保证,白公子与我丹奇宗的恩怨一笔勾销,同时许以长老之位。” “哈哈……好算计啊。”白晨大笑起来。 什么都不需要付出,反而骗一个炼丹大宗师加入丹奇宗,如果白晨真加入丹奇宗,玉王鼎与火琉璃给不给他,也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是属于丹奇宗的。 白晨不是傻子,秦可兰也不是,谁都明白,这种条件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不过这不妨碍白晨自行脑补,白晨瞥了眼秦可兰。 秦可兰依然很真挚的语气道:“白公子你可以考虑一下小女的请求,只要白公子愿意加入丹奇宗,丹奇宗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白晨突然凑到秦可兰面前,秦可兰脸色一变,立刻从座椅上退开几步。 “你是不是也是丹奇宗的代价?” “你胡说什么!”秦可兰双拳紧握,仅剩的那点理智,克制着她的怒火。 “你不是说只要我愿意加入丹奇宗,你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吗?”白晨笑吟吟的看着秦可兰,鼻息传来淡淡幽香。 秦可兰羞怒红润的脸颊,美艳不可方物,看的白晨失神。 “难道丹奇宗的诚意就这么一点点吗?”白晨寸步进逼,将秦可兰堵在墙角。 不过又不敢过分的贴近,秦可兰的修为可比他高出太多了,如果真激怒了秦可兰,她不顾一切的动手,那自己这条小命可就交代了。 白晨还没有自信到以6阶的修为,对抗修为9阶的秦可兰。 白晨自信可以对付7阶的敌人,可是没有自信到对付8阶、9阶的高手。 “白晨,我劝你不要欺人太甚!”秦可兰退无可退,终于不再退缩,而是凝视着白晨,眼中闪烁着杀机。 “欺人太甚?你丹奇宗也知道什么叫做欺人太甚?”白晨退开两步,眼中尽露嘲笑:“难不成你以为我就活该受你丹奇宗欺负?” “你到底想如何?” “反正你们丹奇宗也是言而无信,我想如何也不需要你管,不过如果你觉得我就这么好欺负,我就让你后悔,到时候哪怕是你想献身我也不稀罕,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满大街都是,反正吹了灯都一样。” 秦可兰双目喷火,丹奇宗不计前嫌,愿意接纳你已经是天大恩德了。 而且还愿意拿出玉王鼎与火琉璃,供你使用。 你不知道感恩,居然还想得寸进尺,真以为丹奇宗怕你不成? “敬酒不吃吃罚酒!”秦可兰用看待死人的眼神看了眼白晨,默默的走出房间。 “慢着。”白晨突然喊住秦可兰。 秦可兰转头看了眼白晨,嘴角现出一道冷笑:“怎么?后悔了吗?” “不是,其实我想告诉你,如果你想以身相许,随时可以来找我,千万别等到被我弄的像丧家犬的时候再后悔,不送。” 秦可兰再次感受到那日失控的感觉,自己早该知道,和白晨交流,肯定会是这样的结果。 送走秦大小姐,白晨便后脚出了客栈。 傍晚的街头,显得有些寂寥,远远的,看到慕三生走来,手中捧着精致锦盒。 慕三生看到白晨的时候,也是微微一愣,随即便走到白晨面前,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白公子,这么巧。”慕三生的语气亲切,就如多年未见的老友。 只是眼中充满了苦涩与无奈,拍卖行结束了,而铁卷派一败涂地,为了凑足足够的银两,铁卷派低价贱卖了几处重要产业,可是到头来,丹奇宗却用一千枚三阶丹药,轻而易举的将他手头的现钱换走。 丹奇宗这一手玩的漂亮,用低阶的丹药,直接将铁卷派踢出局。 当然了,丹奇宗也没得手,最后还是阴虚门拍到了灵动丹。 铁卷派虽然得到些许三阶丹药,可是根本问题却没有解决,反而丢了几处重要的产业。 这些产业可都是铁卷派安身立派的根本,如今却因为丹奇宗的谋划,失去了翻盘的机会。 当然了,慕三生当然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可是他不是铁卷派的掌门,而且就算是他师父,有些时候也不得不妥协于那些长老。 可是,这事还不算完,就在今日拍卖会结束之际,铁卷派的三个长老,突然宣布退出铁卷派,加入丹奇宗,同时还带走了一百个亲信核心弟子。 这个结果让铁卷派的声势一落千丈,一个下午的时间,就有三个小势力开始在他们的地盘上闹腾。 铁卷派砸锅卖铁,最后成全了别人,这事落在谁身上都承受不了。 慕三生的师父,也就是铁卷派的现任掌门,直接被气吐血。 “我与你很熟吗?”白晨没有给慕三生好脸色,直接从他身边走掠过,对慕三生根本没有正眼看一眼。 “白公子,在下冒昧了。”慕三生没有气馁,而是跟上白晨的脚步。 白晨倒也不反对慕三生的跟随,慕三生一路上都没有露出一点傲气,反而恭恭敬敬的跟在身边:“这是铁卷派的一点心意,望白公子笑纳。” 白晨接过手,看了眼手上的锦盒,没说什么。 送上门的好处,不要白不要,白晨实在没理由拒绝。 “白公子初来乍到,对清州城应该不怎么熟悉吧,若是有时间,白公子赏个脸,在下做东带白公子在清州城好好的游一番。” 慕三生看到白晨没有拒绝自己的礼物,心下升起几分希望,主动的找起话题,态度极其热情。 白晨有一搭没一搭的接着话,漫不经心的走在夜市中。 “白公子,我们这是去哪里?”慕三生心思灵动,不经意间说我们二字,就是拉拢他与白晨的关系,就好像是在说他们是一起的。 “绣气宗!你有兴趣跟来么?”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二十七章 盟友 绣气宗,清州五大门派之一,实力中游。 比起铁卷派强上不少,如今铁卷派经过这次震动,实力大损,更是远远落后于绣气宗。 当然了,绣气宗虽然强,可是这些年的日子也不好过。 丹奇宗的步步紧逼,压缩绣气宗的生存空间,让绣气宗的日子过的尤为苦闷。 慕三生不知道白晨去绣气宗做什么,不过既然白晨开口,慕三生自然不会拒绝。 绣气宗的山门也设立在清州城内,不过相较于龙虎门处于闹市,绣气宗的门派处于较为偏僻的角落。 虽然已经快要子夜,不过绣气宗的宗门依然是灯火阑珊,夜色撩人。 宗门前守门的两个弟子,在看到慕三生的时候,并未为难,匆匆前去通报。 不多时,一华袍俊朗公子大步而来,眉宇带着几分秀气,不过身形却不显文弱,带着几分凌厉,身上散着一丝药香,显然是常年接触草药。 “慕兄,你今日怎地有闲情来我绣气宗做客,真是稀罕啊。” 岳烛心上前来,豪爽的拍着慕三生的手臂,看起来与慕三生相当熟络。 慕三生苦笑:“岳兄,在下此番是陪白公子前来的。” “白公子?”岳烛心这才注意到白晨,本以为白晨只是慕三生的同门。 现在才发现,两人的站位,显露出以白晨为尊的姿态。 心中奇怪,慕三生贵为铁卷派的少宗主,哪怕是自己与他,也是并立而站,顿时好奇起白晨的身份。 岳烛心平日只对花草感兴趣,而绣气宗的事务也不需要他处理,所以对于消息并不清楚。 “在下绣气宗岳烛心,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白晨,你们掌门在不?我是来找他谈一宗买卖的。”白晨微微点点头。 不得不说,清州城的一些才俊他也看过不少,对于这位岳烛心,却是最让人舒服的。 没有秦可兰的霸道,没有秦有为的目中无人,也没有慕三生的优柔,更没有龙图笑的高傲。 有一种君子的风范,带着几分文人的舒雅,却没有半分羸弱,平易近人又不失江湖的豪迈。 这才是他心目中的谦谦君子,毫无做作之感。 如果慕三生知道,白晨心中的评价,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岳烛心听闻白晨说要找自己师父谈生意,顿时有些犹豫起来。 首先是他不知道白晨的身份来历,更不知道他的目的。 再者说,白晨实在不像是有资格与自己师父谈生意的模样。 慕三生看到岳烛心的犹豫,立刻从旁帮腔道:“岳兄可不要犹豫,白公子非常人之人,来绣气宗绝对是绣气宗之福。” 岳烛心一愣,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白晨,能够被慕三生如此评价,想来应该有几分能力。 可是怎么看都找不出白晨的一点优点,气质平平,实力平平,嘴角还永远挂着那种不以为然的笑容,实在是很难与能人这两个字挂钩。 “两位先去内堂稍坐,师父还在闭关中,我需要先向师父禀明。” 就在这时候,一个少年急匆匆的跑来,一头撞在转身将要离去岳烛心胸口。 那少年理都没理岳烛心,一个侧身站在白晨面前,毫不客气的指着白晨。 “你就是白晨?”这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脸上带着几分未脱稚气,身上也有些脏灰。 “师弟,这位白公子是绣气宗的客人,你是怎么说话的?” 岳烛心带着抱歉脸色对白晨抱拳道:“抱歉,我这小师弟平日里被师父惯坏了,得罪了。” “我听说你在擂台上,用炼丹术赢了秦有为,可是真的?”曲风依然大大咧咧的指着白晨,毫无礼数可言。 岳烛心却是一愣,多看了几眼白晨,能够在炼丹上胜过秦有为,的确是有几分能耐。 “是有这么回事,你又待如何?”白晨瞥了眼这小子,笑了起来。 难不成这小子与秦有为是什么好友,是打算给自己难堪的? 白晨上下打量着这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有些拿不准他的来意。 “我还听说,药尊者与毒尊者向你发出战书,要在八天后的擂台之上,与你一决雌雄?” 曲风此话一出,岳烛心愣了一下,不由得想笑。 虽然他平时不问事务,可是不代表他就不知道两位尊者的身份,那可是蜀地顶天的人物。 万花谷中的两位长老,而且可是炼丹的大宗师! 这等人物怎么可能向一个无名小辈下战书? 而且还是两个人联手,向一个可以当他们孙子的小辈同台对弈。 “小子,你不会是打算在这之前,你与我来一场热身赛吧?”白晨不以为然道,与这么个小子对决炼丹,实在是太没挑战性了。 特别是现在他已经晋升到高级炼丹学,用他们的认知来说,自己都已经超越了大宗师的水准。 “两位尊者都当众承认,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是你的对手,我才没秦有为那么傻!”曲风认真的说道。 “曲师弟,你别乱说,两位尊者老前辈若是知道你这般胡说,降罪下来,就算绣气宗也担待不起。”岳烛心吓了一跳,他第一反应是曲风胡说八道。 试想一下,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药尊者与毒尊者不说其手段能力,就说这辈分,比起他们高了不知道多少,怎么可能当众示弱? 曲风白了眼岳烛心,带着几分鄙夷道:“这事整个清州城的人都知道了,师兄你还真是孤陋寡闻。” 岳烛心愕然,有些僵硬的扭过头看向慕三生,试图寻求肯定的答复。 “岳兄,白公子是炼丹大宗师,炼丹手段即便是两位尊者也是惊为天人,是否超过两位尊者,在下不敢断言,不过白公子的炼丹水平,的确有资格与两位尊者平起平坐。” 岳烛心瞪大眼睛,凝视着白晨,失态又失礼的看着白晨:“你真是炼丹大宗师?” “大宗师不敢当,在下只是初窥炼丹门径罢了。”白晨可不敢承认炼丹大宗师的头衔。 突然,曲风身体一沉,直接在白晨面前来了个五体投地。 “小子曲风,望大师收我为徒!” “你这又是闹哪样啊。”白晨看着趴在地上的曲风,一阵无语。 这小子好歹也与岳烛心同门师弟,怎么一点岳烛心的风度没学到,没有半点礼数也就算了,居然连一点的尊严都没有。 岳烛心的脸都要黑了,曲风这小子,完全就是在丢绣气宗的颜面。 “师弟,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不要这么没个正经。” “师父不收我,我就不起来。” “岳兄,这不好吧。” 岳烛心无奈,放低姿态道:“两位先去内堂稍作休息,我这就去请师父过来,这小子看到师父来,就老实了。” 先前说的时候是去禀告,可是现在却是直接去请。 可见岳烛心此刻的心态转变,毕竟一个普通人与一个炼丹大宗师,这种身份就足以让任何人出现不对等的看待。 很快,岳烛心便与另外一中年人到来,此人与岳烛心的气息倒是相似,不过气质更加沉稳内敛,一双眼睛深邃内敛,不像岳烛心这般,将心思都表露出来。 曲风一看到自己父亲到来,立刻爬起来,头也不回,直接钻进后院中。 “老夫曲阳,小友便是白晨白公子吧?”曲阳豁然随和。 双方见礼后,白晨拿出一个随身袋子,抛向曲阳:“曲掌门,这就是我交易的内容,你看一下。” 曲阳原本还打算与白晨客套客套,拉拢一下关系,完全没想到白晨居然如此直接。 一时间有些失神,愕然中打开袋子,一股灵香扑面而来。 瞬息之间,曲阳的笑容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撼与惊愕。 白露丹!这小小的袋子里,装着的全都是白露丹!密密麻麻的根本算不清数量。 绣气宗缺白露丹,这是整个清州城都知道的事情,这其中的原因却无人知晓。 反正只要是清州城一旦有人出售白露丹,绣气宗就会不顾一切的收购。 甚至原本价值在两万两左右的白露丹,在绣气宗的面前,哪怕是翻几倍,他们也会不惜代价的拿下。 慕三生的脸色再次变了变,虽然他不明白白凌刀对绣气宗来说,意味着什么。 可是单看白晨的手腕,一出手便是六阶的白露丹,而且数量还是如此庞大,这个小小的袋子里,怕是装了至少三十枚白露丹。 一想到当初的机会,就这么的在自己眼前溜走,慕三生就是一阵悔恨。 曲阳放下手中袋子,同时细心的将袋子的锁绳打了个结,稍稍的平复心中的激动。 “白公子,不知道您意欲何为?” 曲阳作为绣气宗的掌门,自然知道白晨来意,绝非交易合作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普通的买卖,根本就不需要拿出这些价值连城的白露丹。 只要放到市面上,价值绝对可以翻上几翻,而绣气宗哪怕是硬着头皮,也要抢着咽下去。 “我要绣气宗的草药,就这么简单,以后只要我有需要,绣气宗必须第一时间供应我草药以及炼丹材料,而且价格必须比市面上的低三成,至于是以丹药或者是现钱交易,则随你们。” “就这么简单?”曲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交易对他们绣气宗来说,根本就有益无害,至于价格比市面的低三成,也不是不能接受。 特别是对方愿意拿白露丹作为交易的货币,更是让曲阳大为激动。 “还有一个条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条件,答应与否,关系到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答应则成,不答应则散!”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二十八章 索命的来了 曲阳不喜欢这种感觉,被人抓着软肋的滋味可不好受。 以前是丹奇宗,现在又多了白晨,不过曲阳还是稳重的看着白晨:“说说看。” “我要求你绣气宗,从此以后,停止给丹奇宗的一切草药材料供应。” 丹奇宗能以丹药挟持其他宗派,白晨就要先伸手将丹奇宗的软肋打残。 如果再过几年,等到丹奇宗拥有足够的资源,或许就不再受绣气宗的制约。 可是只要丹奇宗一天还不能摆脱对绣气宗的依赖,白晨这招就依然有效。 一旦材料供应不足,丹奇宗就无法炼制出足够的丹药,清州城其他门派对丹奇宗的依赖性也就会降低。 那么白晨只要能够满足一部分门派的需求,那么丹奇宗的威胁就会降到最低。 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任他再如何咆哮,都改变不了他的命运。 曲阳愣了愣,不由得陷入沉思,心中计算着得失。 如果答应白晨的要求,白露丹的稳定供应虽然得以解决。 可是不代表绣气宗就没有任何的损失,毕竟如今的丹奇宗,依然是绣气宗最大的草药材料购买者。 在不确定白晨的购买力之前,曲阳依然不敢做出决定。 毕竟如果失去了根本的立足点,就算绣气宗也会被淘汰。 到时候就算再多的白露丹,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白公子,你也知道,如果失去了丹奇宗这个买家,我们绣气宗的损失,将会非常大。” 白晨也知道曲阳的顾虑,这也是他目前无法解决的问题。 白晨虽然可以靠着自己的优势,产量不比丹奇宗少的丹药,可是这问题就来了。 白晨的产出与损耗,与丹奇宗完全不成比例。 丹奇宗收购大量的材料,就是因为他们炼丹的时候,要伴随着大量的失败品。 所以需要的材料也比白晨多了数倍,甚至十几倍。 白晨就算按照丹奇宗的收购量,不说他能不能炼的完这么多材料。 就算完全炼制出丹药,也不敢拿出来卖。 因为这种海量的丹药,会直接破坏清州城的环境。 这里的环境可不只是市场的饱和度,更关系到门派之间的平衡性。 比如说有些小门派,其实财力并不一定弱于五大门派。 他们弱小的主要原因还是没有武力上的平衡,一旦大量的丹药出现,那么就可以在短时间内,制造出许多高手,从而造成难以想象的失衡。 曲阳脸上显露出一丝隐晦的笑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其实这事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哦?曲掌门有什么意见么?” 白晨有些意外,本以为曲阳会想让自己妥协,却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意见。 “我绣气宗内,其实有些弟子对炼丹术心生向往,可是一直苦无没有名师指导,以至于他们的炼丹术都停留于不入流水准,若是白公子愿意指导他们一二,绣气宗做出一些让步,也是可以的。” 这也正常,就像丹奇宗自己开拓草药材料的资源,绣气宗自然想要另寻门路。 何况整日里对着草药材料,若说心里没想法,那是骗人的。 只是靠着自己的摸索,想要弄出一点成绩,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就算是丹奇宗这样,以丹药为主的门派,在培养炼丹师的过程中,真正成为炼丹师的弟子,也是屈指可数,而且大部分还是低级的炼丹师,都是只能炼制出一阶丹药的炼丹师。 像秦有为这样的,那也是凭着整个门派的支撑,几乎无限制的给予大量的材料练习。 别看他风光无限,如果丹奇宗将资源给另外一个弟子,未必就比秦有为差多少。 绣气宗则是材料足够,毕竟是做草药材料为本的,可是这炼丹水平,就差了不知道几何。 不然的话,也不会像之前那样,曲风一看到白晨,就立刻磕头拜师。 看来绣气宗也是被逼急了,不然也不会这么急切的想要拉一位有实力的炼丹师。 白晨犹豫起来,一方面他不知道如何教徒弟,因为他脑海中的炼丹学与炼丹手法,全都是被灌输进去的,而不是一句一字听来的。 不是不能教,而是白晨有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胜任。 还有一点就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事,他可不想落到自己的身上。 “小子,你在犹豫什么?他们想要到达你现在的水准,至少要三五年的时间,而这三五年后,恐怕你根本就没机会炼制十阶以下的丹药,所以倒不如现在培养一些炼丹的弟子,以备将来不时之需。” 戒杀的声音在白晨的脑海中响起,白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便恢复神色。 “曲掌门,你应该明白学习炼丹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何况我也不能永远留在绣气宗内,帮你教弟子。” 曲阳一听白晨的话,顿时大喜过望:“白公子放心,这些弟子只要能跟随在您的身边,在您炼丹的时候,可以从旁观摩即可,他们也可以拜您为师,这点在下并不介意。” 拜我为师?你愿意我还不愿意,白晨心里腹议道:“我没有太多的时间教导他们,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他们才有可能炼制出六阶丹的水准。” 一年?曲阳以及岳烛心全都瞪大眼睛,错愕的看着白晨。 如果白晨不是开玩笑的话,一定是他说错了。 一年的时间,恐怕最多只能是入门,怎么可能到达宗师级别? 秦有为那等炼丹奇才,从小到大,一直泡在丹药中,时至今日,也不见他能够炼制出六阶丹。 “一……一年?” 曲阳担心,白晨会不会只是含糊应付了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合作的事宜就要再做考虑了。 “曲掌门,不如我们做个约定,一年的时间,我暂时将绣气宗的弟子带在身边,一年后保证他们可以到达炼丹宗师,到时候再让他们自行做出选择,是正式拜我为师,又或者说是回绣气宗,你看如何?” 曲阳听的自然心动不已,可是白晨约定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他怕一年的时间根本学不到什么东西,以至于此刻蹉跎不止。 “曲掌门,若是担心在下无法完成约定,大可不必担心,其他方面在下不敢保证,可是和炼丹术却是在下所长,旁人办不到的事情,在下就未必办不到。” 白晨表露出自己的信心,经过戒杀的提点,白晨的自信心爆棚。 听到白晨如此说,曲阳也稍稍的放心下来,如果能够一年学成归来,到时候就不怕丹奇宗耍手段。 哪怕白晨失约,绣气宗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依然有足够的时间调整自己。 可是一旦白晨成功了,那么绣气宗的崛起,将是指日可待。 “好,既然白公子快人快语,老夫也不多说,在这一年之内,只要白公子需要的材料,绣气宗都将以五折的价格出售。” 其实五折的价格,已经触到绣气宗的成本底线,可以说曲阳是在亏本大甩卖。 可是,白晨收了绣气宗的弟子后,自家弟子的炼丹材料,自然要白晨这个当师父的出,花自己的钱培养别家的弟子,换做是谁都不会舒服。 曲阳这么做也是为了给自家弟子打好底子,所以这五折的亏本价,实际上是给自家弟子的炼丹材料。 对于是否是花自己的钱,白晨倒是无所谓,事实上经由戒杀提点,白晨倒是存了心思,到时候是不是要拉拢一下那些弟子,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做自己的弟子。 很快两人便达成协议,事实上这个协议对于双方来说,都是利大于弊,特别是绣气宗,断绝与丹奇宗的往来,虽然有一定的影响,可是丹奇宗同样影响不小。 慕三生始终跟随着白晨身边,一路上沉默寡言,心中滋味难明。 当初白晨到清州城,第一个想要合作的对象就是铁卷派,却因为自己的无知,白白断送了机会,如今铁卷派已经到了存亡之际,如果再不能得到白晨的帮助,铁卷派真的有覆灭的可能。 出了绣气宗的山门,两人便准备赶回清州城,如果不能在子夜之前赶到城门,他们就要在野地里露宿一宿了。 今夜的夜色显得有些凄凉,月色被浓密的乌云笼罩,透不出半点月光,星辰更黯淡无光。 夜色下,显得有些空寂,白晨终于开口:“回去后,去你铁卷派坐坐,你可欢迎?” “嗯?”慕三生先是一愣,可是很快就回味过来。 坐坐?那不就是打算合作了吗? 这让慕三生如何不激动,连忙点头:“多谢白公子赏脸。” 慕三生原本悬着的心,终于重重的放了下来,虽然白晨没有明确表明目的,不过只要能够坐下来谈,那么就是有机会。 不过,慕三生还是暗自可惜,如果当日自己没有表现的那么傲慢,或许他们就不只是谈一谈了。 突然,远处的官道上,传来一阵轻微的马蹄声,声音是从远处传来的,不过数量明显不少,正朝着他们的方向驰骋而来。 白晨与慕三生原本以为,只是偶然相遇的,可是这十几匹马停在他们的面前,同时挡住他们的去路后,他们发现这些人是冲着他们来的。 “你们是什么人!”慕三生首先走上几步,没有半点乱了分寸。 “你是慕三生?”一匹高头大马策马出头来,马上一男子语气低沉,夜色下看不清容貌,可是身上却带着几分阴冷之意。 “阁下是什么人?既然知道是慕某,还不让开?” “呵呵……那么他就是白晨咯?”那男子指着白晨问道。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白晨走上前:“是来索命的,或者是来送命的。” 那人的笑声在夜色下,显得格外渗人:“如此甚好,反正你们都要死,凑在一起也省的我阴无情麻烦。”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二十九章 这玩意也突变 “什么!!”龙行脸色剧变,无法掩饰脸上的惊慌,双目圆睁的盯着跪在下方,那个穿着阴虚门弟子服饰的人。 此人名为张合,是阴虚门弟子,实际上是龙行安插在阴虚门的眼线。 不过这次张合明目张胆的回龙虎门,这个眼线的身份是装不下去了。 如果没有绝对必要的情况,他也不会如此不顾自己身份的暴露,也要以最快的速度回来传递消息。 “阴虚门的副掌门,阴无情带着十二个核心弟子,埋伏在城外,要对白城下手!”张合将自己的情报重复了一遍,没有半点遗漏。 龙行终于坐不住了,脸色极其沉重,他知道张合绝对不会骗他。 那么从张合的言语中,那只能说明,阴虚门已经知道了那件事了! 而这件事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张合正是其中一个,就连自己最亲信的义子龙图笑,对这个秘密都是一知半解。 作为清州城排名第二个门派,阴虚门的掌门,恰恰也知道这个关于龙虎门的,最机要的秘密。 原本龙行对白晨的态度,一直表现的不冷不热,甚至没有派人对白晨盯梢,就是不想引起阴虚门的注意,同时也不想让白晨反感。 可是如今看来,自己明显失算了,阴虚门早就看透了自己的伎俩,而且打算先下手为强。 不然的话,也不会派遣阴虚门的副掌门阴无情出手,明显是要将白晨置之死地。 “不行,我不能这么看着白晨死!绝对不行……” 龙行又急又怒,龙图笑站在一旁,他从未看到过,自己的师父如此分寸大乱。 “师父,您先别急,虽然白晨的实力不强,可是为人机警,未必就会中了阴虚门的算计。”龙图笑安抚着龙行,不过他对此也不抱太大的希望。 阴无情虽然是阴虚门的副掌门,可是实力一点都不比掌门阴绝情弱。 同样也是九阶巅峰的顶级高手,整个清州城,除了龙行之外,无人敢说一定能胜过阴无情。 龙行歇斯底里的吼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阴无情的实力如何你会不知道吗?就凭他九阶巅峰的修为,白晨落在他的手里也是有死无生,更……更何况……” 龙行的话没说完,脸色就变得更不自然,阴虚门长久以来,可以一直稳居清州第二的宝座,可不是单靠一两个高手支撑起来的。 从根本上来说,阴虚门甚至比起龙虎门,更强了不止一筹。 不仅如此,更主要的一点就在于,阴虚门最善施展秘术。 近乎诡异的手段,即便是龙行也不敢轻言胜算。 这些年与阴虚门交手数次,也都没占到半分便宜。 每每想起,阴虚门的诡异秘术,龙行便是一阵毛骨悚然。 如今阴虚门副掌门阴无情亲自出手,白晨哪里还有半点活命的机会? …… 阴无情毫不掩饰的显露出自己的气息,一股难言的压迫感,涌向白晨与慕三生。 白晨与慕三生相视一眼,全都露出凝重之色。 九阶巅峰的压迫感,就如一座山峰般,压在他们的心头,让他们连喘气的力量都没有。 阴无情那冷酷的杀意,更是让两人遍体生寒。 “我听说你练过外功法门?”阴无情目光闪烁的凝视着白晨。 外功法门,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致命的吸引力。 阴虚门以秘法为本,安身立命于清州城。 而外功与秘法同为双绝,齐名于世。 秘法诡异莫测,多有意想不到的功效。 外功则是神通难料,施展出来,多能有惊世骇俗之能,特别是对自身的开发,更是有着神鬼之力。 所以阴无情才渴望得到外功法门,只要阴虚门得到外功法门,那么彻底的超越龙虎门,指日可待。 “将外功法门交出来,留你全尸!” “呵呵……那你还是将我碎尸万段吧。”白晨嗤笑起来,如果自己拿出外功法门,对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己。 可是自己只要拖延一些时间,未必就没有机会逃走。 “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不交出外功法门,我便拿你没办法?而你还能逃的了?” 阴无情的嘴角,勾勒出一道残忍的笑容,白晨脸色一僵,不会能听到我的心声吧? 阴无情似乎很满意白晨的脸色,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让他畅快无比。 “虽然我不会立刻杀了你……可是,你若是想逃,那就太异想天开了!” 阴无情微微侧过脸,对身边一手下打了个眼神,只见身边那手下,居然提着一个小娃交到阴无情手中。 阴无情的眼中闪过一丝血色,白晨的呼吸突然变得不顺,眼睛直直的盯着阴无情手中的小娃。 不过在看了几眼后,他发现那小娃在阴无情的手中毫无动静,根本就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骸。 阴无情突然张口,一口咬在小娃的咽喉上,鲜血顺着阴无情的嘴角滴落。 白晨可以听到,阴无情大口吸咽的声音。 慕三生看的头皮发麻,以前虽然听说过阴虚门行事阴毒残忍,可是今日遇到,却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恐慌。 在将那小娃的鲜血吸尽之后,阴无情随手将小娃的尸体丢弃在地上,叹了句:“果然还是小孩的血好喝,等这里的事了结后,去把刚才那村子里的其他小孩也给我带过来,别杀的太快,死久了血就臭了。” 白晨的双眼喷火,恨不得将这群杂碎生吞。 阴无情看向白晨,抹去嘴角的血迹,脸上露出一道诡异的笑容:“怎么?看不下去了?想要替天行道?很多人都曾经想要替天行道,可是都没有成功,为了练成这门秘术,我可是喝过九百九十九个婴儿的血,现在一天不喝,就**难耐!” “你!该!死!”白晨紧紧握着双拳,他无法明白,这个世道怎么会有这种畜生存在。 他的胸口就像是被一块巨石堵着,气郁难顺,心血像是要沸腾一般,双眼血红的看着阴无情。 “其实你知不知道,最好喝的还是活着的时候婴儿的血,那种滋味……” 阴无情似乎已经忘了自己的目的,不断回味着自己的回忆,舔着嘴唇:“甜美甘润,毫无苦涩之味,可惜活的婴儿血气血太旺,对修炼无益,所以我只能忍痛把他们杀了后再喝,你说是不是很可惜。” 人渣!这是白晨第一次,如此渴望的杀一个人! 这辈子都没有这种冲动的感觉! 甚至比起当日阿岚被山行宗的人打的时候,更加的愤怒。 “杀杀杀……杀了这杂碎!” 戒杀的声音,在白晨的脑海中回荡。 而戒杀的怒吼,就似魔咒一般,让白晨的杀意越发不可收拾。 “给我去死!”白晨暴怒之下,高高跃起,使出全部力量,朝着阴无情一拳挥去。 阴无情抬起头,脸上冷笑不止,甚至没一点防备的一丝。 正当白晨以为,将要得手之际,阴无情终于动了,只见他突然抬起一指,嘴里轻喝一声:“定!” 白晨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灌了水银般,不受控制的坠落下来。 差点没有站稳,身体踉跄的跌了两步,还没等到他将身体站直,身体内的气血却像是凝固了一般,流动越来越缓慢,越来越迟钝。 那种感觉,就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说不出的难受与迟缓。 最终,白晨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完全的凝固,只能保持着原来的姿态,唯一还能动的只有双眼。 可是与此同时,白晨的铁布衫突然产生变化! 铁布衫熟练度+100 铁布衫熟练度+100 铁布衫熟练度+100 铁布衫熟练度+100 白晨惊愕不已,怎么回事? 自己明明没有受到任何攻击,怎么铁布衫居然会如此快速的增长?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三十章 滔天凶焰 “小子,杀了他,我与你的债一笔勾销,而且我还额外送你一套拳脚秘籍。 ”戒杀的声音显得高亢愤怒。 显然,他也被阴无情激怒了,哪怕是佛陀看到这种人渣也会有着一样的愤怒。 “怎么杀他?”白晨苦笑,虽然不明白自己的铁布衫熟练度为什么会如此急速的增长,可是此刻自己正被对方用奇怪的手法定住,连跟指头都动不了。 除了眼神之外,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难道用眼神杀人吗? “因为而他死定了!” “为什么?”白晨莫名不解的问道。 “这个杂碎所施展的秘术,乃是五行土凝之术,恰好你的铁布衫是金炼之法,五行相生相克,他将庞大的土力打入你的体内,而你的铁布衫又是自动的化解这些土力,这杂碎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土凝之术正好让你的铁布衫直接升到圆满。” 铁布衫五层3900/5000 铁布衫熟练数+100 铁布衫熟练数+100…… 没过多久,铁布衫已经冲击到六层,可是依然没有停滞的迹象。 铁布衫六层5000/12000 不仅熟练度没有降低增长速度,反而更快。 铁布衫熟练度+500 铁布衫熟练度+500 铁布衫熟练度+500…… 不到二十息的时间,铁布衫又从六层到七层。 “那我如果弄到这种秘术,以后无量宗的弟子练铁布衫,不是可以在短时间内提升到圆满?” “当然可以,不过练土凝之术的人,体内常年积压大量土力,气血流动受阻,要以人血活络,你确定你还想连这土凝之术?” 白晨一听,脸色当即黑下来,别说练了,看到都无法容忍。 不过这种熟练度暴涨的提升速度,简直就是爽到爆。 铁布衫七层12000/35000 铁布衫八层35000/100000 铁布衫九层100000/200000 铁布衫十层!! 短短几十息的时间里,铁布衫就像是过山车一样,瞬间从五层提升到圆满。 而夜色下,白晨的体表更是呈现出一种金属的光泽,就像是一块被淬炼千百次的精铁,牢不可破。 “很痛苦吧?”阴无情的脸上显露出残忍笑容,因为夜色的缘故,他并未注意到白晨的身体正在发生着的变化。 反正在他的眼里,白晨只是一个死人,舔着嘴唇冷笑:“葵土之力侵入体内,你会慢慢的感觉到,你的血液在凝固,你的呼吸变得困难,不过这个过程不会太快,你有足够的时间考虑,是否交出外功法门。” 白晨转过眼睛,看向阴无情,脸上露出一道诡异的笑容。 不是害怕!而是狰狞! 虽然不能动,眼中的目光却充满冷意。 “你会死,会死的很惨!我发誓!” 阴无情的笑容更加肆无忌惮,捧腹指着白晨:“哈哈……你现在能做什么?用眼神杀了我吗?” 白晨疯狂的吸收着体内的葵土之力,而铁布衫晋至圆满,熟练度依然在不断的提升。 而且增长的速度更加的疯狂,每一息都有三万的熟练度增长,可是层次与上限并未变化。 铁布衫10层200000/200000 铁布衫熟练度+30000 铁布衫熟练度+30000 铁布衫熟练度+30000 只有白晨的体表,渐渐的从精铁的亮白色,转变成银色,又从银色变化亮金色。 终于,白晨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响亮的声音:铁布衫晋至大圆满,品级提升为中乘一品,力量增长10000,火烙铁布衫! 而此刻白晨的身体就如烧红的烙铁一般,不断的传来啪啪啪的低爆声响。 阴无情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因为他感觉自己常年所凝聚的葵土之力,正在朝着体外倾泻,不可遏止的倾泻着。 那种感觉就像是堤坝溃堤,一发不可收拾,阴无情的脸上露出惊慌之色。 “怎么回事?我的葵土之力,怎么……怎么不受控制……” 这一瞬,葵土之力再也无法束缚白晨,白晨整个人都高高跃起,所有的力量在这瞬间爆发出来。 “给我死!” 阴无情眼看着白晨跳起来,胸口一阵窒息。 身体艰难的退开半寸,勉强躲过白晨这致命一击。 白晨的拳头已经落在他的右肩上,先是一股焦灼的痛楚,从肩头传来,霎时间传遍全身。 紧接着就看到自己的右肩连同整个手臂,就像是朽木一般,被这摧枯拉朽的一拳,打的支离破碎。 鲜血飞溅,落在白晨的脸上,可是却发出滋滋的声音,就如冷水浇在烙铁上。 白晨的身上冒着暗色火光,令阴无情心头巨颤,人已经被打落下马,半边肩都已经粉碎,惊骇的大叫起来:“拦住他……快拦住他!” 那几个随行的门内弟子,根本就没想过会发生这种变故。 以往他们跟随阴无情出来办事,早就习惯了阴无情戏谑那些目标。 在白晨攻击阴无情的时候,还以为是阴无情故意戏耍他的,可是阴无情被重伤后,他们才恍然,这不是在开玩笑。 白晨是真的挣脱了秘术束缚,立刻策马冲向白晨。 白晨双目放着凶光,就似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一般,横扫而过。 随着体内的葵土之力越来越少,身体也越来越灵活,第一击之后,身体完全恢复了动作。 眼看着那匹疾冲而来的马,抬手便是一拳迎过去,那阴虚门弟子提剑一扫。 慕三生大惊失色,大叫起来:“小心!!” 白晨只是赤手空拳,对方可是提着利剑,这血肉之躯如何与那刀兵凶器硬碰? 可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剑刃与白晨的拳头交击在一起,飞溅起来的不是血肉,而是闪烁着灼热气息的火星。 慕三生张着嘴巴,惊愕的看着白晨,所有人都如慕三生一样。 不敢相信的看着白晨的拳头,这真的是人的拳头吗? 再看那剑刃,剑锋居然被硬憾出一个缺口,就像是砍在精铁上一样。 那阴虚门弟子的持剑手掌更是被震的虎口迸裂,白晨回身又是一拳砸在马背上。 那马痛嚎一声,整匹马都被砸出数丈之外,将那弟子压在身下。 当—— 又是一声金铁之声,另外一个弟子居然暗中偷袭,一剑劈在白晨后脑之上。 相同的情景再次上演,依然是火星四下飞溅,白晨却是狰狞的扭过头,双眼中像是燃着炽热烈火。 那弟子一接触到白晨的目光,立刻骇然的想要逃开。 白晨一把提住那人右脚,直接将他从马背上扯下来,空气中传来焦肉的刺鼻气味。 那人不断的哀嚎着,声音回荡在夜幕下的旷野中,令人触目心惊。 当那个声音消失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人完了。 慕三生看的心寒意冷,他从未见到过如此残忍的一幕。 对于白晨的印象也已经完全变了,这哪里还是那个**流氓,根本就是一个噬人恶鬼。 如果此刻他能动的话,他绝对会转身逃跑,这残忍的手段,完全让他吭不出半点声响。 那个比血更加滚烫的身躯,那个比恶鬼更狠厉的目光。 一个…… 两个…… 三个…… 当白晨杀了十个人后,剩余的两人终于感觉到了恐惧,终于不再有人去送死。 恐惧、绝望、悔恨…… 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着这样那样的惊悚,而此刻的白晨更是沉浸在杀戮的快感中。 “不够!还不够!杀杀杀……”戒杀也和白晨一样疯,在白晨的脑海中疯狂的咆哮:“杀光他们!将这些杂碎杀光!” “你……你……你敢动我?”阴无情也被那股肆虐的杀意吓到,以往只有他杀别人,从未有人在他面前如此逞凶。 阴无情的半个肩头都已经血肉模糊,仰躺在地上,不断的挪动着,想要逃离面前这只恶鬼的范围,嘴里不断的喊着:“我……我是阴虚门的副门主……” 他真的是被吓到了,白晨的那种手段,令人心寒胆怯。 一个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怪物! 徒手撕人,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这让他如何能不惊骇。 他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一幕,特别是这一幕还是对他施加的。 “我是阴虚门副门主!你……你若是敢动我,我师兄……我师兄不不会放过你的!” “你师兄?我会让他去陪你的!”白晨咧开嘴,夜幕下的那张嘴脸,显得更加可怖狰狞。 阴无情终于绝望了,看着那个不断接近的恶鬼,心寒到了极点。 终于,那支烙铁一般的手掌落在他的脑袋上,惨叫声贯穿整个夜色。 屠宰!真的是屠宰! 慕三生已经脱离秘术控制,可是他却已经吓得不敢说话,甚至眼睛不敢看向白晨。 阴无情是什么人,那是阴虚门的副门主,九阶巅峰的顶尖高手。 就算是自己师父碰上他,恐怕也未必能讨到好处。 毕竟那诡异无比的秘术,根本就防不胜防。 可是白晨却是用最残酷的杀戮,将阴虚门的人杀的人仰马翻,血溅当场。 这场面要多血腥就有多血腥,血肉横飞,无一完尸…… 就连阴无情都难逃一死,自己早该想到,明明在情报之中,提及此人来历诡异,背后一定有一个实力强大的势力支撑,可是依然不经意的将他当作**。 原来这一切都至是假象,是他故意为了掩藏自己的真面目的手段罢了。 没想到他居然这么阴险,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可能依然将他当作一时得势的混混。 斩杀魔头一个,获得功德10000,斩杀大恶人十二个,获得功德1200。 什么?仅仅一个阴绝情就值10000功德? 白晨瞪大眼睛,满脸的惊愕。 “小子,这次的功德大爷我就笑纳了,我们之间的账一笔勾销,哈哈……” 白晨心头顿时叫骂起来:“你个混蛋,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小子,豁达一点嘛,区区一万多的功德,别这么斤斤计较,就当买个教训,好好努力,争取下次再多给我弄点功德。” “还有下次?下次我要是再给你骗了,我就是孙子。” “嗤嗤……那可不一定哦!就在这时候,远远的听到一阵马蹄声,似乎有大批的人马朝着这个方向赶来。 白晨与慕三生的脸色都是微微一变,难道阴绝情还有援军?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三十一章 迟到的营救 正当白晨与慕三生犹豫,该往哪个地方躲的时候,马蹄声渐近。 虽然深处夜幕之下,可是清州城外除了几里外的几座山头之外,其他地方都是一马平川,想要藏只耗子都没办法,更不要说两个大活人了。 就在两人蓄势待发,准备拼命之时,迎头就见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龙掌门?”两人见到此人,顿时大松一口气。 来者正是龙虎门掌门龙行,他本是带着大半的龙虎门弟子前来,不过心中焦急,所以独自驾马先行一步。 可是当他看到满地残躯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明显凝固了。 看到安然无恙的白晨,不可思议的看着白晨:“这……这里发生了什么事?阴无情呢?” 慕三生指了指不远处那具半个身体稀烂的尸体,龙行木讷的转过头,看着那具最惨的尸体。 惨不忍睹已经无法形容那具残骸,那种对视觉的冲击,就像是被人用那个石头,将身体的每一块肉每一寸肌肤都砸烂一样。 龙行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看着两人:“这些尸体……全全都是阴虚门弟子?” 慕三生点点头,龙行再次看向白晨:“谁干的?” 龙行不觉得,慕三生可以做到这一切,虽然他很出色,不过与阴无情的实力,相去甚远,更不要说白晨了。 就如同阴虚门知道龙虎门的秘密一样,龙虎门也知道阴虚门的秘密。 龙行知道阴虚门的秘术,那是一种极其残忍的秘术,可是修炼成功之后,效果惊人。 就算是他也很难抵御,虽然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可是想要胜出,也非轻而易举之事。 白晨就更不可能了,后天五阶的修为,就算一百个他也不可能是阴无情的对手。 慕三生再次撸撸嘴指向白晨,夜幕下龙行还以为自己会错意。 可是当看到慕三生那认真的眼神,以及白晨身上,就像是从血海中爬起来的样子之时,他不禁愣住了。 “白公子,他……他们都是死在你手中?” 不怪龙行用如此怀疑的口气问话,实在是这个结果太过匪夷所思了。 阴无情可是后天九阶巅峰的修为,整个清州城,有把握胜过他的,不超过三人。 自己算是其中一人,可是这三人之中,绝对不包括白晨。 难道是白晨身后的势力暗中保护? 是了,龙行心中暗道,白晨这个模样,多半是故意给自己造成假象。 实际上他背后有人暗中保护,为了避免消息走漏,故意封了慕三生的口。 龙行肯定了心中猜测,掩去闪动的目光,不动声色的说道:“白公子果然是年少有为,恐怕比起清州城的四大公子也不遑多让。” 慕三生苦笑不止,拿清州城所谓的四大公子与白晨比,未免太过高估了自己等人。 对方可是炼丹大宗师级别的人物,论身份丝毫不在龙行之下,说是清州城最尊贵的那几个人也不为过。 论修为,更是深不可测,就连阴无情这等人物,也惨死在他的手中。 这种手段,比起四大公子更是强出百倍。 慕三生实在不敢拿白晨,与自己等人做比较,根本弄就没有可比性。 见识过白晨的杀戮手段后,慕三生已经对这个人产生了深刻的恐惧感。 这个男人很有可能是某个武道大宗师或者大派的核心弟子,不然的话,慕三生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人有可能用有这种深不可测的背景。 虽然白晨的修为不算高,甚至比他还要低,可是就他所知的。 一些门派的核心弟子体现自己价值的方式,往往会有两种方式,一种就是通过丹药或者是功法,快速的提升自己的修为。 还有一种则更加隐蔽,同时也更加具有潜力,那就是在修炼初期,比起那些天才要普通的多,甚至比起普通弟子还要低。 可是这并不是那些重要弟子的天赋不够好,恰恰相反的是,正是因为他们太过天才,以至于门派中的长辈,不断的压制他们的修为。 表面上与普通的弟子差不多,实际上却是一种厚积薄发的体现。 不断的巩固基础,让他们的潜力与资本比旁人更加雄厚。 很显然,白晨就属于这种类型,虽然他的修为只是区区五阶,可是凭着他的深厚基础,哪怕是对付九阶的高手,也是轻而易举。 这种人也是最可怕的,不说无可限量的未来,单说现在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浅,就让人望而却步,更不要说背后深不见底的势力。 龙图笑以及几个师兄弟也先后来了,看到满地的残尸,也是满脸的错愕。 他的想法显然也与龙行不谋而合,如果没有亲眼看到白晨发狂的样子,恐怕都不会相信,阴无情以及这些阴虚门弟子,都是白晨亲手屠戮的。 同时这也让他们在对待白晨的时候,变得更加谨慎。 清州城五大门派,全都拥有九阶巅峰的战力,而排名第一的龙虎门更是拥有先天高手。 所以不管是白晨亲自杀了阴无情又或者是他背后的人动手的,都代表着他拥有比肩五大门派的资格。 “白兄弟,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师父一听说阴虚门要偷袭你,便立刻下令前来救援。”龙图笑诚恳的说道,同时也用潜台词对白晨表达他们的善意。 白晨虽然心情不佳,不过对于龙虎门能够伸出援手,还是表现的相当感激。 “多谢龙掌门伸出援手,白某也不多说什么,以后供应给龙虎门的丹药,价格降低两成。” 白晨不需要做出太多的承诺,所有的承诺也不及一个实际的利益来的有效。 慕三生又是羡慕,又是嫉妒,还有一直存在着的悔恨。 本来铁卷派与白晨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可是因为自己那个无谓的傲慢,错把机会丢失。 时至今日依然让慕三生感到后悔不已,好在这次有惊无险的共同经历了大劫,让他们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龙行知道白晨不愿欠他人情,不过能得到这好处,他满意的根本无法拒绝。 而且好处远不止如此,这次自己前来救援,也意味着表明立场。 与阴虚门的矛盾固然被拖到明面上,撕破了脸皮。 可是同样的,赢得了白晨的好感。 更重要的是,他背后的势力,能够培养出一个炼丹大宗师,绝对不是清州城的这些势力门派可以比拟的。 当然了,就白晨本人就有足够的资格,让他极力拉拢。 何况白晨还是一个武图阵法大师,想到这龙行的心头更加火热。 众人几番交谈后,这才朝着清州城回去。 龙形与龙图笑虽然没有刻意的放低姿态,不过言谈举止都在亲近白晨。 “白兄,你准备去铁卷派吗?我也许久未曾去拜见卓老爷子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去拜见卓老爷子,白兄与慕兄不介意在下同行吧。”龙图笑轻笑的说道。 慕三生撇撇嘴,没有说什么,不就是想趁机与白晨拉关系么。 慕三生心中略有不满,之前已经拉过那么多次关系了,如今白晨要来我铁卷派做客,你们也不放过这个机会。 其实龙图笑陪同,是龙形的主意,除了能与白晨拉近关系之外,还能明里保护他。 龙图笑的实力虽然与九阶还有一段距离,可是凭着手中的一件秘宝,就算是阴虚门再派出九阶的高手,他依然能够带人从容离去。 “这么说来这路上是不会寂寞了。”白晨笑起来,不过心中却不大高兴。 被戒杀摆了一道,让他极为不爽,那可是破万的功德值啊,就这么被戒杀阴了一道。 就算扣去所欠的四千多公德,依然剩余六千多公德。 结果到头来,自己还是三百六十公德,和十几天前一样没多也没少。 回了清州城,天色已经大亮,虽然众人都是一夜未睡,可是习武之人一两个晚上不眠不休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龙形带着弟子离去,白晨这一路上始终阴着脸。 龙图笑与慕三生都感觉有点压抑,他们都以为白晨还在为之前阴虚门的偷袭愤怒难平。 龙图笑看了眼慕三生,找了个话题,想要打破这种压抑的气氛。 “白兄,我那日在擂台上见你武图阵法极其了得,有机会不妨来龙虎门交流交流。” 白晨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在下对龙虎门的武图阵法也是极为向往,到时候龙兄可不要吝啬赐教啊。” 龙图笑心中不以为然,对方的武图阵法明显出自名师之手,怎么可能看的上自家的武图阵法。 如果白晨当真来龙虎门交流,自己说不得便真的要与他深入研究些许。 铁卷派立于清州城中,虽说是门派,可是俨然一副书院模样。 派门内的布置可谓是别具一格,每一寸都充斥着书香卷林的气息。 而铁卷派的弟子也像是书生多过像一个武林中人,白晨进入铁卷派后,时常看到一个书生打扮的弟子,抱着一卷书笺随意找一处角落苦读。 在慕三生的带领下,白晨与龙图笑步入一个偌大的广场,广场平旷无比,又空无一人。 只有广场的中央摆着一块两人高的石头,上面密密麻麻的刻满大小不一,笔迹不一的字体。 有些文字还是以白晨不认识的文字著写,慕三生虽然每过一处便会讲解一番,不过也只是略微带过,并未做过多的解释。 “这便是我铁卷派弟子平日习武操练的操场,中间那块是释武石,乃是数百年来,铁卷派历代先辈所留。” 白晨原本并未在意,可是戒杀却在此时惊呼起来:“这小小的铁卷派,居然能有一块释武石,真是奇了。”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三十二章 疯狂的石头 “什么是释武石?” 不需要戒杀解释,慕三生已经开口解释道:“释武石对于其他人来说,其实就是一文不值的废石,可是对我们铁卷派,对于我们铸武师来说,却是无价之宝。 ” “所谓的释武石,最初也只是一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石头,可是经过历代铸武师,将自己对武道的认知,对武学的执念,刻写在石头上后,就成了释武石。”慕三生解释道。 不过戒杀又道:“这小子真是不懂装懂,释武石若是这么容易出现,那就不会称之为奇宝了,释武石的确是历代铸武师的杰作,不过并非所有的铸武门派,都能出现释武石,每一代铸武师将自己的心血、感悟,刻写在石头上,只有机缘巧合下,每个铸武师所留的心血内容产生共鸣,才会成为释武石,可以说每一块释武石都是一本完美无缺的秘籍,每一块释武石都是独一无二的瑰宝,同时每一块释武石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名称,乃是先人留给后辈参悟武道的净化所在。” “那少林有没有?” “有,而且你也看到过,只不过就如这块释武石一样,你根本就看不出其特别之处。” “有吗?”白晨挠了挠脑袋:“我什么时候看到过?” “笨,藏经阁前的那块石头,便是释武石!” “啥?那块就写着‘藏经阁’三个字的石头,也算释武石?”白晨对戒杀的回答,深表怀疑。 “那可是达摩亲手写下的,那是武圣之手下的心血意境,是你这种凡夫俗子可以参悟的了的吗?当年达摩武功大成,达天人之境时,触摸天地六道之轮,以指代笔写下的,而那块石头也成为万石之王,其名则为‘葬武’,老子也见识过成百上千释武石,也没有一块释武石能与之媲美。” 天人合一!? 接触了些许时日武道的白晨,对于武道等级划分,也算是有些明了。 初入武道,如白晨这样修炼出真气的,便是后天境界。 打通任督二脉,可以将真气外放的被称为先天境界。 身体奇经百脉畅通,凝聚三花的则为三花聚顶。 而后便是成功将气海转化为丹田,聚集真气化本纳元称之为一气化元。 一气化元之后便是武至巅峰,身体万穴具通,吐纳天地灵气,这个时候分为两个级别,分别为乾坤小圆满与六道大圆满。 如果还能再进一步,便是传说中的参透生死轮回,执掌天地人神魂,天人合一之境。 白晨也渐渐明白,自己无法再用以往的世界观来看待这个世界,许多自己无法理解,无法明白的东西,往往都蕴藏着至深至妙的奥义。 “这块释武石叫什么名字?” “嗯?”慕三生有些惊讶的看着白晨,前一刻白晨还不明白什么是释武石,此刻居然知道每一块释武石的独特名字。 “它叫历天,也就是我铁卷派第一代掌门的名讳,这块释武石上大部分的字迹,都是出自他老人家之手。” 哪曾想戒杀又发出不以为然的声音,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与冷嘲。 “果然是不入流的释武石,居然是以先人命名,如果是上乘的释武石,名字之中就隐藏着奥义精妙,石如其名,就如葬武之名,乃是达摩将一生所学,倾注葬于石中。” 白晨翻了翻白眼,戒杀拿普通江湖中人与达摩比,自然是没什么可比性。 毕竟达摩可是武圣之流,那位历天前辈再厉害也不可能比的上达摩。 可是这可不代表那位前辈不厉害,而是看对比的对象。 此时,两个倩影从前方的武殿内走出,其中一人正是白晨见到过的纳兰如月,正以冷目横眉瞪着白晨。 另外一女子与纳兰如月并肩,秀眉如柳,目似星辰点缀,发如银河披肩散落,淡唇略微施粉,给人一种清新淡雅的感觉,一袭青衣素雅,莲花碎步的缓缓走来。 “小师姐,纳兰姑娘。”慕三生看到那女子的时候,脸上露出几分润泽,眼中满是情愫。 哪怕是身旁同样艳姿卓绝的纳兰如月,也没有让慕三生多加另眼,眼中只有他那小师姐一人。 龙图笑也是对两女先后问候一声,对两女都还算熟悉,不过并不亲近。 卓清妍轻展笑颜,微微额首:“师弟这是要去见师父吗?” “清妍,你家师弟都这般无礼吗?师姐便是师姐,为何还要加一个小?”纳兰如月很是不忿的说道,虽然是对着卓清妍所说,可是明显是意有所指。 慕三生苦笑,这小师姐的称呼也不是他一个人这么叫,整个铁卷派都这么叫。 何况卓清妍的年龄确实比他小些许,只是因为她是掌门师父的孙女,入门时间又比他早那么一点点。 虽然自己是铁卷派的大师兄,可是喊卓清妍一声小师姐也无不可。 其实他是知道纳兰如月与白晨的恩怨的,纳兰如月这般指桑骂槐,明显是受白晨拖累。 “纳兰。”卓清妍轻瞪了眼纳兰如月,似有几分埋怨,又不出口责怪。 卓清妍可不知道纳兰如月与白晨的恩怨,不过却知道这位大小姐的脾气,一向耿直刚烈,对于看不惯的事情,向来口无遮拦,只当她真是为自己鸣不平。 “清妍,铁卷派什么时候可以放任一些下九流的人随意出入了?”纳兰如月的目光如剑,死死的盯着白晨。 “是啊,我也奇怪,慕兄。”白晨听到纳兰如月的话,不但不反驳,反而赞同的点头:“什么时候铁卷派连疯女人都能自由出入了?” 纳兰如月脸色一沉,厉声哼道:“你说谁是疯女人?” “谁接话谁便是疯女人。”白晨理所当然的说道。 此处只有温文尔雅的卓清妍,还有处于暴怒的纳兰如月,白晨的话锋更是露骨。 卓清妍这才明白,原来是一对冤家聚头了,难怪会如此针锋相对,原来都是意有所指。 不过卓清妍并未因为纳兰如月的态度,而怠慢了白晨,依然温和的向白晨道:“小女卓清妍,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在下白晨,久仰卓姑娘风姿,今日一见果然是倾城人物。” 白晨瞥了眼纳兰如月,又笑道:“果然红花还需要绿叶衬,若是没有绿叶,也显不出卓姑娘绝代风姿。” 哪个女人不喜欢被人垮,而且还用另外一个不比自己逊色的女子做比较。 卓清妍虽然表面未表露出来,不过眼神还是相当高兴的,当然了嘴上还是提纳兰如月鸣不平。 “白公子言过了,小女不过是庸脂俗粉罢了,倒是纳兰姑娘才是名动江湖的神女,江陵七秀月轮之名,谁人不知。” “哼!”纳兰如月鼻子出了声气,显露着此刻的怒意,不过在听到七秀之名的时候,还是掩不住眼中的高傲。 “七秀?没听说过。”一方面是对纳兰如月的贬低,另外一方面白晨的确没听说过。 虽然看纳兰如月的表情也知道,七秀之名在江湖上应该是相当有名气的人物。 只是不知道这七秀是纳兰如月一个人,又或者是有七个纳兰如月这水准的女子。 如果真有这样的七个人,白晨倒是很想见一见,说句实话纳兰如月不丑,甚至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乃至心性,纳兰如月也不坏,毕竟会为了那几十万斤赈灾的粮草与自己怒言相对,也不会是个坏女人。 不过白晨不觉得自己热脸贴过去,对方就会对自己另眼相看。 先入为主的印象,让白晨在纳兰如月的心目中,已经成了贪得无厌,不仁不义的混蛋。 所以白晨还是很大方的承认这个定位,能够对一个美女口无遮拦的针锋相对,还是一件相当愉快的事情的。 不过在别人的耳边,白晨这句话却是狂妄无比,如果不是他无知的话,那么就是他真的有这份底气说这句话。 七秀!不只是七个女人。 而是一大帮子的女人,江陵第一派! 七秀掌门公孙大娘,那可是名震江湖的人物,乃是名动天下的四绝之一。 一舞剑器动四方,说的便是公孙大娘的剑舞天下一绝。 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这样的话,特别是当着七秀之一的月轮面前说。 没有人会把白晨当白痴,特别是慕三生与龙图笑。 白晨或许是狂妄,可是绝对不是白痴。 秦有为这么认为过,秦可兰也这么认为过,结果都输的很难看。 甚至就连阴无情也这么认为过,结果落的尸骨不全的下场。 纳兰如月脸色一寒,剑吟轻启,剑锋已经朝着白晨劈砍去。 七秀弟子全都是以双剑为武器,不过纳兰如月可不认为白晨有资格接下自己的双剑。 而且她也没把白晨当作对手,只是觉得白晨需要教训一番。 所以收了五成力道,不过依然凌厉无比。 若是在昨夜,白晨还未必敢接这一剑,可是如今铁布衫大成,而且还晋升成中乘外功,让他的自信心暴涨。 白晨以掌代剑,掌中冒着红色火光,就似烧红的烙铁。 当的一声,白晨的手掌被震的隐隐作痛,掌心中飞溅出些许火星。 纳兰如月也是退后一步,倒不是被震开的,而是爱惜自己的佩剑。 除了已经知晓白晨手段的慕三生外,其他几人全都惊讶的看着白晨。 纳兰如月可不是普通人,她可是七秀最出色的几个弟子之一,手中的盈月与幽月双剑,虽然不是神兵利器,却也不是凡品。 可是却被白晨赤手空拳的挡住,这让众人的脸上忍不住的露出惊愕之色。 白晨的手略微的黯淡下来,最后归于平淡,使用外功靠的并非真气内力,而是体能,也就是力量的收放来控制外功的施展。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三十三章 谈崩 卓清妍的眼中闪过一道异色,对于白晨的表现,显然出乎她的意料。 原本她还以为,白晨只是慕三生的普通朋友。 没想到居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特别是白晨与纳兰如月对一招后,所表现出来的外功手段,绝对是让人眼前一亮。 “白公子好身手,小女与如月还有事,就此告辞,再会。” 卓清妍虽然对白晨另眼相看,不过为了避免纳兰如月与白晨的矛盾激化,所以拉着纳兰如月立刻离去。 龙图笑笑呵呵的走上前两步,拱手道:“白兄好手段。” “雕虫小技,见笑了。” 其实白晨心中也是一乐,这辈子总算有人说自己武功好了,绝对是破天荒第一次。 进了武殿,慕三生先将白晨与龙图笑安置好,随后便告辞去找他师父。 不一会,慕三生便与一老者同来,那老者看起来有六七十岁的样子,可是实际年龄已经超过九十岁,大限将至。 一袭灰袍加身,俨然一副老书生的模样,发髻平梳垂放,飘逸随风的气质,很有几分隐世脱俗之气。 脸上带着几分倦容,这是垂暮之象,唯独一双眼睛却是闪烁着精锐。 “阁下便是白晨白公子吧,老夫铁卷派卓不凡,久闻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气质非凡。”卓不凡爽朗的笑声,与白晨相互拱手行了个见礼。 白晨心中却不敢苟同,自己这气质自己知道,哪里有什么气质不凡。 如果说自己无赖**气质倒是真的,不过这种气质是在大学的时候留下来的。 平日里散漫惯了,想改也改不过来,至少在这个世界上见识过的几个人物,都比他有气质。 就算是秦有为那个纨绔子弟,也比他有气质,还有龙图笑、慕三生等人,更是有着特殊的气质风范。 “小子白晨,见过卓老爷子。” “白公子能来本派,让本派蓬荜生辉,若是白公子不嫌弃,可在本派歇住些许时日,说不得还能对本门弟子提点一番。” “卓老爷子过谦了,小子何德何能,哪敢指点贵派高徒。” “白兄弟若是无德无能,那我们清粥四大公子恐怕连狗屁都不如了。”慕三生在一旁笑侃道。 龙图笑在一旁微笑着,没有插嘴进去,只是心中对慕三生以及卓不凡却是相当的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两人表现的太过谦卑,反而让他们与白晨的关系生分许多。 作为龙虎门的接班人,龙图笑的能力可不只是局限于修为上,为人处事也是高人一等,不然的话自己的师父也不会将大任交到自己的手中。 慕三生也是作为铁卷派的接班人,可是各方面还是有所不足。 至少在对待白晨的问题上,就处理的相当的不妥。 之前的事情龙图笑也听闻过,对待身份来历不明的白晨恶语相向。 最终让他们的关系止于平淡,而现在又太过亲近,给人一种刻意讨媚之嫌。 这种态度不会拉近彼此的关系,反而会让白晨觉得疏远。 白晨很不习惯这种相互奉承恭维,偏偏又不得不这么客套,毕竟和他们不算熟悉,甚至连朋友都还不一定能做成。 几番恭维客套后,众人才算坐下来谈正事。 卓不凡没有开口,慕三生首先开口了:“白公子,你也应该知道本派目前的处境,如果不是被丹奇宗逼急了,也不会向你求助。” 白晨当然知道,而且知道的非常清楚,因为他就是选择铁卷派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才答应他们的请求。 只有这时候,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对于慕三生的苦楚,更是不以为然。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种下的苦果,自然要让他自己来承担。 当初白晨的确是抱着交朋友的心思,来结识慕三生的,可惜人家不领情。 既然不领情,那就只能公事公办了,白晨看了眼卓不凡,卓老儿是腆着脸,依然自持身份,放不下语气求白晨。 “不知道在下能给贵派什么帮助?” “如今丹奇宗还不敢将我铁卷派逼得太紧,老夫好歹也是九阶巅峰的修为,若是逼急了,大不了与他拼个鱼死网破,不过老夫大限将至,若是这三年之内未有突破,恐怕……铁卷派的前途堪忧。” 龙图笑眯起眼睛,卓不凡想要灵动宝丹,先不说白晨是否会答应。 铁卷派现在又是否拿的呼足够的资本,去白晨那求一颗灵动宝丹? 龙图笑当然不希望白晨答应,毕竟清州城如今的局势还算稳定,一旦又出现一位先天高手,那么这种表面上的稳定,很快就会被打破。 可是这时候龙图笑又不方便说话,难道对白晨说,如果你答应了卓不凡,那么龙虎门就与你决裂? 以白晨的性格,绝对会不顾一切的帮铁卷派对付自己。 “老夫也知道自己资质如何,能够达到如今的修为,已经是最大机缘,若想晋升先天,没有白公子的帮助,老夫是永无指望,希望白公子能够成全老夫,我铁卷派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客套归客套,可是这买卖是买卖,自己与铁卷派又没什么交情。 白晨自然不会与卓不凡客套:“那我能得到什么?钱?我不缺,武功秘籍,我也有不少,铁卷派似乎没什么东西,能够让在下心动的。” 对白晨来说,钱不是问题,至少有丹药在手,他实在没必要为钱担心。 以清州城的各派炼丹水准,实在没有与他争食的资格。 就算是丹奇宗也没这个资格,不过整个蜀地就不同了,比如说药尊者与毒尊者的万花谷,那可是一个屹立蜀地的庞然大物。 万花谷与唐门同为蜀地两大门派,各拥半壁江山,这两个门派不只是对白晨,就算是龙形等清州城的掌门人来说,都是顶天的门派。 虽然现在白晨与他们几乎没什么交集,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白晨一直秉持的习惯。 如果有一天无量宗触及他们的利益所在,难保他们不会对无量宗下手。 而现在的无量宗,就小猫两三只,不管是那两个庞然大物,又或者是清州城的这些门派,都是伸伸手就能捏死的蝼蚁。 卓不凡闪烁着目光,神色略有迟疑,他知道白晨所要的绝非钱财那么简单。 可是他也明白,一旦他许下门内的利益,很可能是引狼入室,让他不得不防。 “敢问白公子想要什么?” “释武石,我要那块释武石!” 卓不凡与慕三生脸色具是一变,惊怒交加的看着白晨。 就连龙图笑都惊愕的看着白晨,他也没想到白晨的胃口居然这么大,开口就是索要铁卷派的镇派之宝。 这和挖人祖坟没什么区别,龙图笑不禁为白晨担心起来。 同时暗自责怪白晨,居然提出这种要求。 特别是卓不凡的老脸,更是冷沉无比:“白公子既然这么没诚意,那便请便吧。” 慕三生目光闪烁不定,可是最终也没有开口。 “那在下就告辞了。”白晨抱拳回了个礼,转身便走,根本就没有任何留念。 反正白晨不急,要急的反而是铁卷派,是他卓不凡。 如果他能舍得释武石,那么或许还有一线转机,可是如果得不到灵动宝丹,那么等待铁卷派的,可不只是失去释武石这么简单。 占据着清州城大好的资源多年,已然让许多势力门派眼红不已,一旦卓不凡这个清州城的巅峰战力之一寿终,那么等待铁卷派的可不只是失去现在的一切这么简单。 就算他们主动退出这些资源,这些年结下的梁子仇家,也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们。 卓不凡显然是动怒了,盯着白晨离去的背影,眼中寒光闪动。 “师父。”慕三生怕自己的师父这时候不顾一切的动手。 如果在经历昨晚之前,他或许不会犹豫,可是看到昨夜白晨生生的撕裂阴无情后,让他对这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感觉到一丝畏惧。 特别是联想到他背后的势力,让他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此人并非表面那么简单。”慕三生将昨夜的事情说了一遍,同时也将自己的猜测说与卓不凡听。 卓不凡越听越是惊讶,此刻白晨已经离开外殿,卓不凡的目光始终看着白晨离去的方向,脸上惊容不定,甚至是有点怀疑:“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此人修为怕是不在师父您之下,修炼的外功更是不同凡响,并非普通下乘武功,恐怕是其他地域的顶天门派在清州城的代言人,甚至可能是某个顶天门派的核心弟子在外历练。” 卓不凡的目光闪动,脸色始终没有化开,阴恻恻的哼声:“便是那些顶天门派的核心弟子又如何,这里是蜀地,是清州城,不是他们那一亩三分地,便是强龙来了这地头也要给我趴着!”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三十四章 草莽才是真英雄 清州城的五大门派中,阴虚门排行第二,可是与近几十年才崛起的龙虎门不同,阴虚门常年霸占清州城魁首的宝座。 论起底蕴,阴虚门才是当之无愧的娇楚,其门主阴绝情,近二十年来几乎没有动手,根本没有人知道他的实力如何。 各派之间纷有传闻,阴绝情早已是先天高手,只是不愿暴露自己,且常年闭关修炼,所以才一直让龙虎门的龙行坐拥清州第一高手的头衔。 即便是龙行,也对这个对手忌惮万分,即便阴绝情没有到达先天境界,他也不敢小觑,更遑论这二十多年未见,他是否有所突破,还未曾可知。 再者说,阴虚门可不是龙虎门这样没有根基的小门小派,龙行更是知道,阴虚门乃是某个顶天大派在蜀地的代言门派,所以一直没有与阴虚门大动干戈。 不过,龙行知道阴虚门可不像是表面上那么低调,一旦与阴虚门真正的开战了,阴虚门就像是从草丛中蹿出来的恶狼,一口将人的咽喉咬断。 阴虚门的弟子不多,可是每一个都称得上独当一面的高手,在外界眼里,那些七阶、八阶的高手,在这里只能当作看门用途。 在一座深严守卫的大殿内,阴绝情坐在主座上,一袭白衣长裳,肤色更是毫无血色,面容不似真实的年龄,看上去更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唯有那双血红的眼珠子,闪烁着一道凶性。 即便是听到下方的弟子,通报弟弟阴无情惨死于荒郊之外,阴绝情的神色也没有半分动容,始终冷漠的聍听着弟子的回复。 许久,阴绝情才发出低沉的声音:“白晨……你可探听出此人来历否?” “弟子已经打听多方,此人似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毫无头绪,可是一经出现便是极其强势,不论是身手还是炼丹天赋,甚至是武图阵法也是尤为出色,与弟子印象中的那几个大派弟子都不相同,应该与那几个顶天门派无关。” 阴绝情的嘴角微微勾勒出一道弧线,眼中凶光炽涨:“既然与那几个顶天大派无关,那便好办!” 阴绝情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什么,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还需小心行事,还未探查出此人来历之前,不宜于暴露我们的手段,去找个替死鬼。” “可是副掌门……” “那种废物死便死了,丢尽阴虚门的颜面,还暴露了阴虚门的秘术,死有余辜!”阴绝情对于自己的弟弟身亡没有一丝怜悯,甚至连脸色都未曾改变。 与阴无情身上的诡异气息不同,阴绝情身上的气息散发着一丝寒意,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充满了绝情绝义。 下方弟子似乎见识不浅,感觉到阴绝情的冰冷之寒,立刻跪在地上:“恭喜掌门炼成无上秘术,清州城第一高手非您莫属。” 阴绝情的眼中血光一闪:“只是清州城吗……” …… 白晨发现,自己来清州城原本是为无量宗找寻一条出路的,可是这一圈下来,似乎把大半个清州城都得罪了。 丹奇宗就不说了,阴虚门原本与自己毫无瓜葛,却莫名其妙的站在自己的对立面,铁卷派则是自己一手推到敌人的位置上。 不过铁卷派成为敌人,是白晨意料中的事情,也是白晨的计划。 如今的铁卷派已经没有太多的威胁,卓不凡虽然修为不弱,可是已是垂暮之年,慕三生更没有威胁,整个铁卷派如今所倚仗的不过是百年的底蕴。 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铁卷派就要被那些虎视眈眈的对手蚕食,除非卓不凡能够突破先天,不过这个可能性几乎可以忽略。 白晨没有回到客栈,因为少了拍卖行的暗中保护,在清州城内,白晨实在找不到安全的地方,唯有龙虎门内,似乎还能暂保自己的安全。 至少,在自己与龙虎门的合作结束前,龙虎门不会对自己动手。 与铁卷派的不快,并未影响到白晨的心情,倒是卓不凡和慕三生,估计该苦恼是否要对自己动手了。 龙虎门的动作很快,不久前龙图笑已经通知他,粮草收购的差不多了。 白晨正准备去龙虎门,此刻临近午后,清州城内的街道依然热闹非凡,繁华程度丝毫不亚于地球上的那些购物天堂。 突然,街道尽头传来一阵宣亮的铜锣声,几个官府的衙役推着一辆囚车行来,沿街的路人老实的让开一条路。 囚车上押解着一名大汉,满脸青札胡须,一脸横肉,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双眼如铜铃般怒目圆睁,像极了佛门中的怒目金刚,嘴里塞着脏破的麻布。 “此人就是西州巨孽关东天?” “没想到此人居然落网了,真是大快人心。” “是啊,听说此人纵横西州二十余年,杀人无数,百姓怨声载道,近日西州剧变,此人更是集结数百匪徒杀官府、劫官粮,无数百姓无粮可依,饿死无数。” 白晨耳边听着身边围观人群的低议,不禁有些动怒,看向那巨匪更是多了几分厌恶。 “这种人真该杀。” 戒杀的声音在白晨的脑海中响起:“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什么意思?”白晨一愣,他以为戒杀应该与自己同样心思,最恨这种不顾生灵涂炭的恶人才对,怎么会与自己唱反调。 “自己去看看不就明白了。” 夜幕垂临—— 清州城官府地牢,原本阴暗潮湿的地牢,此刻灯火通明,偶尔伴随着几声皮鞭的鞭笞,以及沉闷的低吟声。 关东天被绑在刑架上,一盆冷水瞬间将他昏厥的意识又拉回现实。 两个五大三粗的衙役甩了甩手臂,一个晚上对关东天的鞭刑,没让关东天开口,反而累趴下几个同僚。 一个衙役实在是受不了了,小心翼翼的回头看向身边的知府吴良道。 “大人,这家伙嘴硬的很,小的实在没办法了,十八般刑具全用上了,他还是不交代。” 吴良道抿了抿鼻头刺鼻的地牢气味,轻抚着山羊长须,一对三角眼中透着几分阴沉,冷声哼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总之一定要把这逆贼的嘴巴撬开,一定要弄清楚那批官粮藏在什么地方。” 关东天抬起僵硬的脖子,嘴里发出低沉吃力的笑声:“嘿嘿……吴老贼,你别做梦了,那匹官粮早就发放给那些受灾的百姓了,你一粒米都别想塞进口袋里。” “哼!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吗?虽然你劫了官粮,可是不足三天的时间,你如何将官粮发放给那些贱民?你快些说出官粮下落,也少受些皮肉之苦。” “我草你全家老小,老子不要痛快,老子就要你们这帮狗杂种伺候着,老子就是喜欢这调,我草你这狗腿子,停下来做什么,快给老子几下狠的,哈哈……” 前面还有气无力的关东天,骂起人来却丝毫不见他势弱,反而带着一股狠劲:“来啊来啊,不会又怂了吧?” “抽!给我抽死这杂碎!”吴良道大怒,怒指着关东天叫囔道:“还愣着做什么!” 吴良道一把抢过衙役手中皮鞭,借着一股狠劲,在关东天的身上连抽几下。 鞭笞声大起,却盖不过关东天气势如虹的笑声,十几下的抽打,倒是吴良道先累趴下,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生活,何曾这么劳心劳力的干过粗重活。 身边一衙役眼珠子一转,凑到吴良道耳边道:“大人,这么打也不是法子,小人倒是有个主意。” “说!” “这逆贼不是喜欢劫富济贫吗,这二十多年受他接济的平民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们就把那些人都当作山匪同谋抓起来,在他面前一个个杀了,我就不信他能一直不开口,看着那些贱民死绝。” “这……”吴良道的目光不禁闪烁起来。 “大人,反正西州的官差早就被关东天杀的差不多了,那些流离失所的贱民根本就无处可去,多几个少几个根本就没人管,若是消息走漏,我们便说是关东天的同伙抓去的,也不怕那些流言蜚语误伤了大人。” “好!此事便交由你去办,对了……留几个年轻标致的小丫头,本老爷要亲自审问,嗤嗤……” “我草你全家,有种你就跟让老子开口,别拿百姓说事,吴良道,我草你祖宗十八代……” 关东天真的急了,吹胡子瞪眼睛的叫骂起来,这番表现不但没让吴良道迟疑,反而让他露出开怀笑容。 终于抓到关东天的软肋了,也就意味着那三百万斤官粮到手,这让他如何能不高兴。 原本那三百万斤官粮是朝廷运来西州赈灾的,可是却被西州的大小官员私吞,这才惹来关东天的一通乱杀,几乎把西州的所有官差杀绝了,还劫走了官粮。 吴良道作为临近西州的清州知府,暂时接管西州事宜,这追讨官粮的事自然落到他头上。 可是吴良道追讨官粮可不是为了赈灾,而是为了私吞,反正屎盆子已经扣在关东天和西州大小官员的头上,事后朝廷追查也查不到他的头上,反而是追剿关东天一伙有功。 这一举多得的妙事,想到前程似锦的前程,还有那三百万斤官粮换成的银子,让他不禁飘飘然起来。 “哈哈……你骂的越凶,本官越高兴,去……马上去带几个西州的贱民来,当着他的面杀了。” 轰隆隆—— 突然,地牢的铁门发出一声轰隆巨响,这声巨响把地牢内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三十五章 无量功德 一个衙役被吴良道推到门前查看,那衙役一脸土灰,小心翼翼的走上前。 原本厚实牢固的地牢铁门,此刻正凸出一块,似乎是被铁锤重碾后的痕迹。 “大人,这……”衙役转头对吴良道答复,可是还未等他说完。 整个铁门突然又发出一阵巨响后挣脱墙延,狠狠的砸在衙役的身上。 吴良道大惊失色,连忙把身边的几个衙役都挡在身前,露头偷看了眼那个被铁门砸烂的衙役,咽喉中一阵干呕。 抬头看去,地牢外正站着一个低着头的黑衣人,这黑衣人的身上,冒着一丝丝的黑烟,似乎是身体被烧着了一样。 “大胆!你……你是什么人!?”吴良道鼓起勇气,大喝一声:“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容得你撒野?” 黑衣人抬起头,双瞳闪烁着赤色火光,蒙面巾外露出的皮肤也像是燃烧了一般,表露出暗红色的火焰纹路。 这个像是怪物一样的黑衣人,让吴良道最后一点勇气都消失了。 “上……杀了他……”几个衙役在吴良道的推搡下,踉跄的朝着黑衣人冲去。 黑衣人也在同一时间动了,就如一道黑色旋风,迎向那几个衙役。 突然,关东天大叫一声:“小心!!他们是武一刀和武二刀!” 他可是知道,这几个衙役中的两人,可不是普通的衙役。 他们都是江湖上杀人如麻的恶棍,因为犯了事后在江湖上被各门派通缉,最后被吴良道收留。 关东天也是栽在这两人手中,这两人虽然穿着衙役的衣服,可是修为却是相当不俗,全都是八阶的高手,而且两人联手施展的一套合击刀法,更是威力无穷。 关东天连十招都撑不过,就已经败在两人联手之下。 黑衣人似乎也已经看出衙役中,其中两人的身形与普通的衙役不同。 虽然他们刻意的保留自己的实力,躲藏在衙役之中,可是他们的目光却相较于普通衙凌厉许多。 没有普通衙役的那种畏缩与躲闪,步伐也是飘忽不定。 不过黑衣人却一往无前,直接朝着吴良道冲去。 黑衣人的这个举动可把吴良道吓得不轻,吴良道大惊叫道:“快,快保护我……” 其他衙役反应不及,可是武一刀和武二刀兄弟可是见机的妙,眼见黑衣人不理他们,立刻抓住机会,手中精炼大刀已经劈到黑衣人的面门。 只见黑衣人突然抬起双手,迎向两人刀锋。 武一刀与武二刀心头一喜,原本还以为黑衣人会退走,没想到黑衣人居然想凭肉掌挡住自己二人快刀,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叮当—— 两声金属交击声在地牢中荡开,双刀与那对肉掌交击在一起,溅起点点火星,就像是铁锤打在烙铁上一样。 武一刀与武二刀都是一愣,双臂发麻,他们可是亲身感受到那股反震力之大,让他们双臂几乎难以抬起,原本精铁打造的双刀,已经扭曲的不成刀型,刀锋处更是缺了一口,像是砍在铁块上一样。 就在他们愣神之际,黑衣人已经扑杀上来,双臂一揽将两人的脖子揽住。 两人终于流露出惊骇之色,张嘴想要求饶,可是黑衣人哪里容得两人开口。 咔嚓—— 两声骨骼的粉碎声后,黑衣人如丢破布般,将两人的尸体丢弃在吴良道的面前。 “挡……挡住他……”吴良道大骇,可是那些普通的衙役看到此情此景,哪里还有勇气继续为敌,一阵惊叫后,已经一哄而散。 黑衣人也没有阻拦他们的意思,一步步的走向吴良道。 吴良道已经吓得步步退缩:“朋友……大侠,我们有话好好说,你要多少钱?只要你……” 突然,吴良道的身边传来关东天的声音,不知何时,吴良道已经退到关东天的身边。 “狗官,去死!” 吴良道只感觉咽喉一痛,被绑在刑架上的关东天一口咬住吴良道的脖子。 “啊——”吴良道惨叫一声,脖子上血流如注,喷溅出的鲜血将关东天原本就狰狞的面容侵染的更加可怖。 “放……放……放开……我我不不想……死……” 关东天突然用力一扯,吴良道已经软趴趴的倒在地上,半边的脖子被以最血腥的方式撕掉。 噗的一声,关东天一口吐掉嘴里烂肉,啐骂一声:“这狗官的肉真他娘的馊。” 这黑衣人自然就是白晨,他也被关东天的这股狠劲吓了一跳。 不过他还是相当佩服关东天的,他可是在地牢上观察了半个晚上,不论什么样的酷刑,都没让关东天的脾气软下来,累趴下几个衙役,他还是精神奕奕的叫骂。 白晨自问没关东天的这种狠劲,如果这种人在地球上,只会被当作悍匪,可是在如今的白晨眼中,他就是侠盗。 比起那些传说中的大侠,更具侠义精神,这种人才是白晨最佩服的。 他才是真正的大丈夫! “听说你劫了三百万斤官粮。”白晨刻意的压低声音,目光灼热的盯着关东天。 关东天看了眼白晨,眼中露出一丝不屑:“原来你也是冲着那三百万斤官粮来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老子死也不会说出那批官粮的下落,你要是个男人,就给老子个痛快。” 当—— 白晨已经扯断关东天的铁锁,将他从刑架上放下来。 一失去束缚,关东天身体一软,差点趴在地上。 白晨单手一抓,已经将身材高大的关东天抗到肩头,转身便步出地牢。 身后传来一阵喊杀声,那些逃走的衙役已经找来追兵,不过在这夜幕之下,那些普通的官差哪里追的到白晨,几个翻墙后便已经消失在夜幕之下。 “放下,老子不需要你救,你以为救了老子,老子就要对你感恩戴德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个庭院内,白晨这才将关东天放了下来。 龙图笑已经从屋内迎了出来,他与白晨还算相熟,虽然白晨蒙着面,可是身材并不难辨别。 “白兄弟,你这是去哪里逍遥去了,这身打扮。” “去衙门地牢,杀了个狗官,劫了个人犯。”白晨扯下黑巾,露出本来面目。 “嗯?你是关东天?我听说过你的事。”龙图笑有些诧异,作为江湖中人,自然不会相信市井里的那些流言。 “你们什么人?”关东天警惕的看着两人。 “你不用管我们是什么人,我现在有件事要交给你去办。”白晨看了眼关东天,又转头看向龙图笑。 “嗯?”龙图笑疑惑的看了眼白晨。 “我手上有一批千万斤粮草,你帮我送到西州去,不管是用什么手段,你给我赈济西州受灾的百姓。” 白晨这句话一出,龙图笑傻了,关东天也傻了。 龙图笑原本以为白晨收购粮草,为的是低买高卖,却从未想过,如此大手笔居然是为了赈灾。 关东天也傻了,先前原以为白晨是冲着他手上的那批三百万斤的官粮,结果人家更是大手笔,居然自己掏腰包,拿出一千万斤粮草。 其实白晨也一直在为,如何赈灾头痛不已,他可不懂得赈灾。 如果把粮食交给官府,绝对会被吴良道那种狗官私吞。 如今有关东天这种现成的苦力,他当然更愿意把粮食交给他处理。 关东天既然愿意为了三百万斤官粮,连性命都可以丢掉,相信他不会私吞这一千万斤粮食。 关东天看白晨的目光变了,突然跪到地上,狠狠的在地上嗑了三个响头。 “老子这辈子没佩服过人,你是第一个。”关东天耿直的脾气,对于先前的不当言论更加自责:“这三个响头是给你赔罪的,先前多有得罪,是老子有眼无珠。” “磕头嗑完了,就给我连夜运出去,龙兄这一路上还要你龙虎门多加照顾。”白晨已经掏出一袋丹药:“这是余款,多谢了。” 想要粮食安全送到西州,自然还要依靠龙虎门。 龙虎门毕竟是靠粮食经商起家的,他们肯定有自己的安全路线。 龙图笑看白晨的目光也变了,微微点点头:“别的不敢说,这批粮食就包在我身上,必定一粒不少的送到西州,少一两就从我一身烂肉补。” “有劳了。”白晨抱拳,心诚的对两人道。 白晨突然拉住关东天,关东天此刻看白晨的目光,多少有些敬仰。 在他的眼里,白晨就是那种年少有为,又心怀天下的少年侠士。 能够自掏腰包,为一州百姓赈灾,绝对是侠之大道。 如果白晨知道关东天心中所想,恐怕要羞愧的无地自容了,他最初的想法,也不过是为了解决自己的‘债务’。 不过能够为灾民做出一点帮助,还是让他的虚荣心小小的满足了一番。 白晨将三颗丹药塞到关东天的手中,低声道:“时间紧迫没什么时间让关大哥养伤,所以只能委屈关大哥了,这三颗丹药你就在路上服用,隔天服用一颗即可。” 关东天重重的点点头,此刻他也感觉体力有些不支,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是身上的伤口火辣辣的极为难受。 龙图笑目光锐利,一眼就看到那三颗丹药,可是一看到三颗丹药,瞳孔猛然一收,立刻惊呼起来。 “十品小九转丹!” 关东天也是一愣,手抖的差点没把丹药掉到地上:“小九转丹!?” 这可是疗伤圣药,就这三颗小九转丹的价值,就不比自己劫的那三百万斤官粮差。 “白兄弟,这……” “拿着,你这伤若不在路上养好了,怎么有力气去帮助那些受难的百姓。” 关东天热泪盈眶,吭吭两声,硬是憋着没哭出来。 “白兄弟,既然是赈灾,这旗号是你个人还是打着你们无量宗?” 龙图笑心灵剔透,就算白晨是赈灾,应该也是有某种目的,比如说是让自己宗门的剩余响亮起来,他可不相信,一个人拿出一千万斤粮食只是单纯的善意。 “不需要,最好什么旗号都别打,要不就打你们龙虎门的旗号好了。”白晨倒也没想那么多,随意的挥挥手。 龙图笑的表情凝固了,脸蛋烫的无法视人,同时为自己先前的想法感到羞愧难当,任他绞尽脑汁,也不可能知道白晨的想法。 在天道的眼里,行善就是行善,不管是怀着何种目的。 哪怕是地球上,那些作秀的明星,至少人家捐款了,只要受灾的百姓得到帮助,那又何妨? “不过这批粮食规模不小,恐怕已经引起许多人的注意,所以白兄最好能帮我们一个小忙。”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三十六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冲榜期间,三百六十度翻滚求点击求推荐票。 …… 纳兰如月此刻的心情,有些紧张,又有些激动。 这是她第一次做这种强盗勾当,从龙虎门收购的一千万斤粮食到位,她就一直保持关注。 而今夜,她又得到消息,龙虎门准备连夜将粮食运出青州城,去向不明。 自从白晨破坏了她的任务,干扰了七秀与龙虎门的合作关系后,纳兰如月已经将白晨记在小本本上,准备着一有机会就报复一番。 如今机会终于来了,不仅如此,同门的师姐带着二十位七秀弟子也来了。 这让纳兰如月在青州城的活动也轻松了不少,至少与青州城各门各派的语气也能硬起不少。 纳兰如月站在路边的树梢上,身边几个倩影伴随,其中一个双眸皎洁如月,眉心一点朱印,留海齐眉,身姿如飘影脱尘,双手持羽裳双剑,即便是夜幕也掩不住倾城容颜。 公孙沉星,七秀坊七秀之一的星舞,不过二十有三,便已是先天高手,主修七秀霓裳功,霓裳剑舞名震江陵,年轻一辈中鲜有敌手。 江湖上慕名而来的少年侠士,能够围着整个江陵城三圈。 纳兰如月虽齐名同为七秀之一的月轮,不过论七秀之中的威望还是个人的修为,都与公孙沉星差了不止一筹。 “如月,你确定他们的路线是从这里经过的吗?” “当然。”纳兰如月微微额首:“我的消息来源绝对可靠,那人不但坏我派计划,而且还勾结江洋大盗,行事令人不齿,此人恶人真该千刀万剐。” 公孙沉星眉梢微微拧起,平淡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厌恶:“若是此人当真如此不堪,那便杀之,我七秀之人本该行侠仗义,此等恶人留之也是贻害一方。” 就在这时候,一个车队缓缓的进入她们眼帘,车队规模不小,足有百余辆马车,前后也有一支百余人的队伍护卫。 车队挂着的是镖局的旗帜,一般这种托运粮草金银的事,各门各派都会交由镖局来做。 龙虎门也不例外,千万不要以为,龙虎门这样的大派会缺人手。 龙虎门虽然是青州城第一派,可是论这走镖运货,还真比不上镖局。 走镖之人善识人交际,八面玲珑,不管是白道还是**,都有些交情。 如果让龙虎门运镖绝对是一路打杀过去,如果是镖局,花一些小钱便可以一路畅通,孰轻孰重,龙虎门自然拧得清。 公孙沉星与纳兰如月对视一眼,纳兰如月微微点头。 公孙沉星已经飘落下树梢,如落尘仙子般,挡在车队之前。 “东西留下,所有人滚!” 公孙沉星不懂得如何抢劫,更没想过掩盖身份,如此明目张胆的拦路抢劫,可谓是匪胆包天。 纳兰如月与二十个七秀弟子,也已经相继落在公孙沉星身边。 每个七秀弟子虽说花容玉貌,可是个个都是冷目横眉,剑指车队。 为首的车厢车帘拉开,白晨从车厢中走出来。 看了眼诸多秀色,不由得眼前一亮,目光又落到纳兰如月的身上:“纳兰姑娘,你这是要闹哪样?莫不是最近手头紧,干起了这种打草谷的勾当吧?” 所谓的打草谷其实就是拦路抢劫,不过多为盗匪之间的暗语,只是对于纳兰如月以及七秀弟子来说,却是侮辱之意。 纳兰如月俏容一冷,剑尖指向白晨:“废话少说,要钱还是要命?” “这个嘛……”白晨一脸为难:“命丢了下辈子还有,钱丢了下辈子可补不回来。” “不见棺材不掉泪!”纳兰如月冷哼一声,脚下妙步一展,身姿如飞鸿而起,步步生花。 那些镖师虽说身手不错,可是与纳兰如月还是相差不知道几何,哪里拦得住奥妙无穷的步伐。 “师妹的繁花步进步神速,似乎已领会其八分神髓,离圆满之境不远。”公孙沉星看着纳兰如月的步伐,赞许低吟道。 “步履繁花尽,妙仙入尘定……沉星师姐,这便是繁花步吗?” 一位年纪较小的七秀弟子,双眼满是星光的看着纳兰如月的步伐:“我什么时候才能习得繁花步啊。” 公孙沉星嘴角微微勾起:“等你修为到后天八阶后,掌门师父自然会传你繁花步。” 这繁花步乃是七秀入门轻功之一,不过这入门轻功也是下乘九品,非门内精英弟子,不可习得繁花步。 那些镖师挡不住,白晨这三脚猫功夫更不可能挡得住,眼前一花,纳兰如月的剑锋便已落到眼前,剑尖轻点白晨心口。 “你服是不服?”纳兰如月脸上微显得意,几次与白晨交谈,都让她暗恨不已,如今终于有机会好好的折辱一番,让她心情愉悦不已。 白晨咧嘴笑起来,纳兰如月的身法虽然妙用无穷,可是对白晨这种不入流的手脚功夫而言,也只是花架子,白晨最擅长的就是直来直往的蛮横打法。 以命搏命的方式,白晨换的起,别人未必换的起。 白晨突然抬手朝着纳兰如月抓去,纳兰如月冷哼,剑锋轻轻用力,她自信能够在白晨伤到自己之前,先让白晨失去威胁。 虽然这一剑力道不过三分,可是以这种距离,足以让她将剑尖送入白晨胸口三分。 可惜,纳兰如月棋差一招,如果她知道白晨修炼的外功乃是横炼铁布衫,就不会如此大意。 剑锋入了半分不到就已经被铜皮铁骨挡住,可是白晨的手臂却是一往无前,一把抓住纳兰如月香肩。 纳兰如月心头一惊,大急想要摆脱白晨手掌,可是肩头却像是虎钳掐住一般,任她浑身劲力也无法挣脱。 “纳兰姑娘,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与我亲近吗?” 一招得手,白晨就已经暴露本性,一脸贱笑的看着纳兰如月。 “你……放手!”纳兰如月怒极,美目几乎要喷出火。 白晨不过后天六阶的修为,她可是九阶的准高手,比之白晨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原以为要击败白晨,让他跪地求饶不过是举手之劳,所以对白晨也有几分大意轻敌,这才吃了大亏。 纳兰如月又羞又怒,却对白晨这无赖无可奈何,心中恨不得将白晨大卸八块。 公孙沉星轻哼一声,人如飞燕般冲向白晨。 公孙沉星的速度比之纳兰如月要快上许多,在白晨眼中只看到一缕缨红,公孙沉星的剑已经出现在他与纳兰如月之间。 白晨来不及做更多反应,面前剑锋一荡,白晨根本没看到剑锋触及自己,便感到一股锋芒将自己与纳兰如月逼退。 “朝华蒂落!这招不就是霓裳剑舞中的‘朝华蒂落’吗?” 白晨是不得不舍弃到手的猎物,选择退避三舍,因为他感觉到这一剑若是真的落下来,自己这双臂当真要留在那里。 白晨可不觉得,凭着自己的《悬壶功》,能够断臂重生。 这一剑太过凌厉了,让他只能选择避其锋芒。 “先天高手?”白晨没有与先天高手真正的交手过,可是刚才公孙沉星那一剑,分明是将真气外放的结果所致。 这让白晨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公孙沉星,公孙沉星的面色冷峻,持剑之姿英气乍现,夜色下更显冷艳。 “姑娘,你这般凶猛,让我很是吃不消啊。”白晨再次本分发挥,忍不住嘴贱调侃道。 “能一招制住我师妹,可见你也非泛泛之辈,拿出点手段,让本姑娘瞧瞧。” 公孙沉星对白晨的调侃不为所动,依旧沉着冷目面对。 白晨心里叫苦,哭笑不得道:“你还是把我当成泛泛之辈吧,先天高手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师姐小心,这小子耍奸滑头的很,勿要着了他的道。”纳兰如月愤愤的瞪着白晨。 公孙沉星心静如止水,不论是白晨的调侃还是纳兰如月的提醒,都如风拂过,丝毫不影响自己的心境。 “看剑!” 终于,公孙沉星再次动了,一剑横扫向白晨右侧,带着浑厚真气的剑锋带过三朵剑花,每一朵剑花都是蕴藏着真气,在空气中绽放开来。 白晨倒吸一口凉气,身后的七秀弟子更是连连叫好。 “太美了,公孙师姐施展的霓裳剑舞果然是最好看的。” “这是自然,不然的话公孙师姐如何能凭霓裳剑舞名震江陵,这招落花有意可是霓裳剑舞的神髓所在,整个七秀能够施展出的人,不过十人之数。” 白晨退闪不及,三朵剑花在不过三尺处炸开,三股澎湃外劲狂涌而来。 白晨忍不住心口沸腾,一口鲜血喷出,脚步连退几步。 “我靠,玩真的啊?” 公孙沉星却对自己的战果不甚满意,自己这招落花有意可是动用了六成真气,居然只是轻伤对方,要知道她以往以此招对敌,只要是先天之下的敌手,根本无一人能挡其一招,便是先天同阶高手,也要避其锋芒。 公孙沉星并未追击,而是退后一步,纳兰如月也是凝视着战况。 眼见公孙沉星退后一步,心头微微惊起:“什么?师姐这是要用那招?” “那招?公孙师姐要用哪招?” “还能是哪招,自然是霓裳剑舞的第七剑。” 七秀坊内,众所周知,霓裳剑舞一共七剑,第一剑、朝华蒂落,第二剑、月落星沉,第三剑、剑舞阑珊,第四剑、百花争鸣,第五剑、落花有意,第六剑、朝暮悲辞,第七剑也是最为精妙所在,便是公孙沉星这般先天初期的高手,施展起来也是极为吃力。 羽化霓裳! 公孙沉星双剑一松,剑锋却凌空不落,剑锋在公孙沉星的真气掌控下,飞速旋转起来。 不过在白晨的视角看来,就像是两朵繁花,看的委实吓人。 两柄悬空飞转的长剑交织在一起,最终形成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 “好美……” 那些七秀弟子已经看的痴呆,这些本就花季年华的七秀弟子,何曾见过如此妙境。 更有几个目光锐利的弟子,看出其中蕴藏着的危机。 这何止是娇艳的鲜花,分明是杀人的血花。 不过,纳兰如月却是眉头紧皱,特别是看到公孙沉星额头的细汗,心中不解。 为什么自己的师姐要以这招应敌,那小子再能耐也没这资格才对。 白晨这才明白,什么叫做越是鲜艳越是危险。 他可不敢托大,只能施展起火烙铁布衫,双臂立刻如同烧红的烙铁,迎着那朵娇艳繁花拍去。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三十七章 剑舞倾城 七秀弟子忍不住惊呼起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公孙沉星这惊世骇俗的绝伦一剑。 羽化一剑,霓裳一舞。 说是剑招,不如说是剑舞。 人在动,剑也在舞。 花中有剑,剑中有花。 这便是霓裳剑舞中的绝伦剑招,羽化霓裳。 人与剑完美融合,说不出的曼妙绝伦。 剑中花,人如水,飘逸中逸散着英气。 这一刻的公孙沉星敢与皓月争辉,敢与繁星争奇。 所有人的注意力,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被这剑舞所吸引。 “公孙师姐好美……” 那些七秀弟子双眼满是星星,崇拜的看着公孙沉星。 “剑舞也好美,如果我会这招羽化霓裳该多好……” “也唯有公孙师姐这般天姿卓绝之人,才能施展的出此等神韵,我等即便浸淫十年,怕是也难以施展出其神韵万分之一。” “此招一出,那小子怎能不败北。” “根本就没有可比性,那小子不过后天五阶的修为,比之你我也不过伯仲之间,公孙师姐施展此招,也是看的起他。” “说的对,公孙师姐可是先天高手,与这凡夫俗子有何可比性。” “不过那小子的招式透着一丝古怪,你们看他的双臂就像是烧红的铁棍。” “旁门左道,不足挂齿。” 众七秀弟子七嘴八舌,不过总的来说,没有人看好白晨。 想想也对,一个是先天高手,二十芳华便已是名震天下的奇,七秀星舞之名,谁人不知。 另外一个修为后天五阶,年轻一辈中也算是有些水准,可是与公孙沉星一比,却是云泥之别,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准。 白晨此刻也是逼不得已,公孙沉星的出现,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先天高手的确有其骄傲的本钱,白晨也知道自己胜算不高。 可是,就算是败也不能败的太难看! 特别是输给个女人。 白晨那仅存的一点自尊让他不能低头。 双拳迸射出,迎着双剑组成的剑花轰去。 火光乍现,就如告诉旋转的磨轮与金属的激荡,火光中剑花更加娇艳。 让人魂牵梦绕,他们可能此生都没见过如此美轮美奂的景象。 那些火星就如星辰坠落,剑花更像是辉煌皓月,不过比之皓月更加绚烂,更加娇艳。 叮叮当当—— 激荡碰撞的声音也在这绝景之下,显得如此悦耳。 所有人都几乎忘记了,这是一场对决,每个人都沉浸在其中。 白晨的双臂不只是迸射出火星,还有崩裂的皮肤下溅射出的鲜血。 虽然火烙铁布衫可以挡住刀剑,可是挡不住内劲。 这剑花可是以真气凝炼而成,非一般刀剑可比。 扑哧—— 终于,白晨在双臂差点就要被绞碎的瞬间,倒退几步,双臂已经恢复常态,无力的挂在肩头,双臂鲜血淋漓,脸色也显露出几分苍白,嘴角溢出一道鲜血,显然是受了内伤。 公孙沉星脸色一变,双手一伸,接住被针回来的双剑。 七秀弟子也像是嘴里塞了个鸭蛋一般,全都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白晨。 平手?太假了吧。 公孙沉星的实力,那可是她们有目共睹的,先天高手的实力就摆在那,由不得她们怀疑。 可是白晨不过是后天五阶的修为,怎么可能挡住公孙沉星最强一剑? 虽然白晨现在的样子很是凄惨,可是刚才那次拼斗,所有人都看的真切,绝无半分作假。 羽化霓裳被破了! 虽然所有的七秀弟子都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可是事实却不容她们反驳。 “嗤嗤……太凶的女人,很不好找婆家的。”白晨一面以悬壶功,化解体内的伤势。 不得不说,这次的内伤来的太及时了,已经许久未曾有进步的修为,又在以‘缓慢’的速度成长着。 化解煞气值:1,增加真气10 化解煞气值:1,增加真气10 化解煞气值:1,增加真气10 修为等级:后天5阶。 修炼内功心法:《悬壶济世功》下乘一品,成长值1/1/2 生命:11000/11000 内力:40000/40000 真气:4000/5000 煞气值:0/100 体质:100+4000 力量:100+4000+20000 速度:100+8000 悟性:16+5 原本每1点煞气值只能增加1点的真气,可是内伤所产生的煞气,每1点煞气值居然可以提升10点真气。 短短几息的时间,白晨的修为又上了一个档次,随着悬壶功的进境,化解煞气的速度也越发的快速。 不过片刻功夫,煞气已经化解一小半,也就意味着伤势好了小半。 如果公孙沉星知道自己劳心劳力的一招,也不过是‘重伤’白晨,白晨却只用了几息,就已经让伤势缓解下来,估计会气的吐血吧。 当然了,这主要的原因还是白晨的伤势并未伤及要害,如果伤及到要害的话,恐怕白晨也无法轻易的化解。 双方僵持片刻后,白晨已经缓过气来,同时也让他感觉到这一战的重要性。 “再来!”白晨声音洪亮,丝毫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公孙沉星眉宇微微拧起,自己先前明明伤到他,为何他的声音中气十足,不像是重伤的样子? 白晨的双臂再次炽热起来,火焰纹路在臂膀上闪烁着腥红的色彩。 “我看你先前真气浩然正气,不像邪门歪道,若是你留下货物,我可饶你一命!”公孙沉星语气平淡,似乎对于面前的对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重视,在她看来胜负已然分晓。 在她想来,白晨多半是强压伤势,硬着头皮迎击罢了。 “若是姑娘留下,我也可以留你们性命。”白晨嘿嘿笑起来。 “狂徒!”公孙沉星心念一转,便打算给白晨一个教训:“你真以为挡我一剑,便真能与我匹敌不成?” “成与不成,全凭个人,高手也不是一天炼成的,说不定下一招我就能让你求饶也不一定。” 白晨知道自己与公孙沉星的差距,不过他也很明白自己的优势。 虽然两者差距甚大,可是白晨却可以在战斗中快速的恢复,并且提升自己的修为,这是别人无法比拟的。 除非公孙沉星一招秒杀自己,不过凭着自己这皮糙肉厚的身子骨,公孙沉星想一招秒杀自己,那也只是痴人说梦。 公孙沉星也被白晨激起战意,不过刚才那招羽化霓裳让她消耗不小,所以这次她没有再施展羽化霓裳。 只见公孙沉星双剑凌空轻点无数次,空气中立刻出现数以百计含苞待放的花蕾,就像是一面花墙阻挡于白晨面前,似乎等待着春意到来的那一瞬,百花齐放。 “百花争鸣!” 白晨暗骂一声,说都不说一声动手,果然是小女子! 同时也被公孙沉星的剑舞所震摄,不得不说这招百花争鸣简直将美感推向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白晨退无可退,也无路可退,花墙在纷乱之中突然坍塌,无数花骨朵飘零在白晨身边,瞬间绽放开来。 那种感觉就好像一挺机枪扫中一样,如果白晨没有铁布衫护体,恐怕此刻已经被扫成筛子。 不过即便如此,铁布衫依然挡不住其中所蕴藏的内劲。 瞬息之间,白晨便已经是衣衫蒌褛,身上冒着一丝丝的青烟,浑身上下都如烧红的烙铁般。 公孙沉星迎面感觉到一股热浪扑来,脚步连退,惊异的看向白晨。 原以为白晨只是双臂有金刚不坏的奇功,却没想到居然全身上下都能覆盖。 纳兰如月也看的有些失神,原以为对付白晨,只是举手之劳,可是如今他却能与自己的师姐斗的不分胜负,各出奇招。 这让她的心情多少有些受伤,白晨不过后天五阶的修为,便能与先天高手难分高下,自己这后天九阶的水准,恐怕真无力与之争锋。 这招百花争鸣比之羽化霓裳更具威胁,羽化霓裳在七招剑舞之中属于单体攻击最强一招。 而百花争鸣原本是属于范围密集攻击,不过白晨却承受了所有的伤害,每一个点的攻击虽然不强,可是加起来却相当可怕。 不过几息的时间,白晨感觉内伤又重了几分,煞气值一度飙升到80/100。 而且还在缓慢的增长着,不过悬壶功也在同时化解着,感受着体内修为的增长,白晨心中暗喜。 “我认输了……我认输了……”白晨突然开口认输,深深看了眼公孙沉星:“姑娘手段高明,在下自愧不如,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公孙沉星看着白晨爽快的跳下车厢,虽然她两招都伤到白晨,可是白晨的语气依然中气十足,分明还有余力再战,她不明白为什么白晨如此轻易认输。 白晨对那些镖师打了个手势,那些镖师立刻集结起来,随着白晨一溜烟的逃走。 这一连窜的动作快的,让七秀的姑娘们根本弄来不及反应过来,白晨等人就已经消失在夜幕中。 七秀女弟子们立刻围拢到公孙沉星身边,七嘴八舌的称赞着公孙沉星。 只是公孙沉星却无法释怀,这场对决她还未尽兴,白晨走的太干脆,太果断了,让她很难相信白晨会如此干脆的抛下这么多的粮食离去,这可不是几千斤、几万斤的粮食,这可是一千万斤粮食! 突然,公孙沉星神色一惊,似乎是想到什么:“快,检查每一辆马车,看看粮食是否在。”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三十八章 漂亮的女人不能惹 逃,本来就是计划中的关键。 与被激怒的公孙沉星的心情相反,白晨可谓是意气风发,差点没有仰天长笑了。 与公孙沉星的短暂几招交手,倒是让他的修为又提升了不少。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已经从五阶后期,突破到六阶中期。 而且体内的内伤还未复原,煞气依然在缓慢的增长着,煞气多少决定了悬壶功的进境,所以对白晨来说,伤的越重,收获也就越大。 当然了,这还是意外之喜,真正让白晨得意的是,计划的顺利进行,还顺道耍了一把七秀的那些丫头们。 如果公孙沉星还有时间生气的话…… “你们这群小皮娘,快把老子的货物交出来,不然的话,谁也别想走!” 公孙沉星面前的那土匪,还没把台词说完,公孙沉星的剑已经落在他的脑门上。 虽然斩杀匪首,可是公孙沉星却完全没办法露出喜悦。 对于白晨更是恨到骨子里,居然被算计了! 拿着几百袋土石充当粮食,把她们所有人都骗了,而且还将消息散播出去,引的方圆数百里内所有的山贼强盗,全都蜂拥而来。 这个自称连云寨的山贼头子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姑娘们接连几场战斗,凭着过硬的身手虽然没有受伤,可是已经累的不行。 特别是面对这些要钱不要命的山贼土匪,公孙沉星没打算去解释,也无法与这些被贪欲所左右的山贼解释。 “走!不要再在这里与这些人渣干耗了,下一批山贼很快就来了。”公孙沉星虽然很不甘心,可是如今的局面让她不得不选择撤走。 再不走怕是姑娘们就要被这些饿狼留下了,这些普通的匪贼倒也罢了,在青州城附近,可是有十八连环坞中的清风寨,那可是一方巨孽,寨主孔凌更是**榜有数的高手。 如果清风寨也闻风而动,恐怕她们想走也走不了了。 当然了,对于身后所发生的一切,白晨只会高兴,而不会为七秀的那些女人担心。 有心思去担心这群彪悍到发指的女汉子,还不如担心自己的修为。 不得不说,公孙沉星给他造成的内伤,对于白晨的修为提升,确实有奇效。 这一路上,白晨几乎没怎么运转悬壶功,仅凭悬壶功真气的自我运转,便已经化解了大半煞气,真气又提升了一大截,距离七阶不过是几百的差距。 而且按照体内所剩余的煞气,以及伤势还在持续的增长煞气值,回到城里,修为就能突破七阶。 这种提升速度,就算是以前低阶的时候,与渊龙对练喂招都没有的速度。 如果有人知道,白晨可以在短短的几个时辰连跳两阶,怕是会惊掉大牙。 不过对于白晨来说,早已习以为常,毕竟悬壶功的特性决定了白晨的修炼方式。 说白了就是以战养战,而且经过了初期的成长,普通人的刀枪棍棒,已经很难对他造成威胁。 特别是铁布衫经过上次事件后,直接晋升为中乘一品的火烙铁布衫后,更是让他变得想受伤都难。 哪怕是白晨找虐,那些可怜的伤势所带来的一两点煞气值,所提供的不过是几点真气的增长。 完全无法与公孙沉星的攻击比拟,公孙沉星是先天高手,已经可以真气外放,而铁布衫对于普通的攻击具有很强的抵御力,可是对内功真气的攻击效果非常弱。 所以公孙沉星的攻击所带来的伤势也是非比寻常,这让白晨痛并快乐着…… 不过也让白晨陷入苦恼中:“难道以后都要找先天高手比划找虐?” 不说先天高手不是满大街都能遇得到,单是先天高手的手段,恐怕一不小心,自己这小命就要交代在对方手中。 公孙沉星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一方面是公孙沉星的招式白晨也算是领教过。 再一方面则是公孙沉星的心性,白晨与她交手虽然只是寥寥几招,可是却能感觉到,公孙沉星每一招都有些放水。 可是自己总不能贱的跑到人家面前大喊着,来吧快来抽我吧…… 白晨回到青州城城门前的时候,已经是东边露白,城门刚刚解禁。 那些赶早的商贩开始陆续的涌入城门口,不过此刻城门口似乎发生了什么冲突,被一群人堵住进出。 白晨扒开人群,钻入其中看个究竟,发现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正与守城的士兵对峙着。 那妇人娇艳贵气,体态丰韵诱人,身着轻纱连身长裙。 不过与一般的贵妇人不同的是,这美少妇手持利剑,气质也不如那些大家闺秀般隐忍,眉宇间的英气只有江湖中人才拥有的。 地上躺着两个守城的士兵,正在痛苦的**着。 白晨一看那两个士兵的伤口,立刻倒吸一口凉气,这两人胸口的伤势利落精绝,不像是刀剑之锋所伤,更像是被更加锋利的刀片伤到的一样。 剑气!? 白晨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位美少妇,莫不是这美少妇也是个先天高手吧? 什么时候先天高手已经多的烂大街了? 那几个面对着美少妇的士兵,虽然还持着长枪指着对方,可是眼中满是慌乱。 此事本来就不是他们占理,本来兄弟几个见到这美少妇这大清早进城,心生邪念想要轻薄一二,结果却发现对方是个武林高手,连对方怎么出手都不知道,就已经趴下俩兄弟。 若是普通妇人,便是理亏他们也无所畏惧,关键对方是江湖中人,而且衣着打扮也不似普通人家,这让他们更不敢将事情闹大。 若是这妇人是哪个门派中的人,那门派若是闹腾起来,他们几个绝对要被捧出来给对方赔罪。 美少妇收剑回鞘,看了眼那几个吓破胆的守城士兵,露出几分不屑。 美少妇正欲进入城门,突然朝着人群可能了眼,白晨这时候也看向那美少妇。 本来是不经意间的对视,可是美少妇的眼中却露出几分诧异。 白晨本来也没当回事,可是那美少妇却朝着白晨走来,同时不分原由,伸手就朝着白晨抓来。 白晨想要反抗,他自问就算是先天高手在他的面前,也未必能够轻易的拿下他。 可是他显然是小瞧了这美少妇,这美少妇就像是拧小孩一样,一把握住白晨肩膀。 白晨耳边传来美少妇霸道的低吟:“敢反抗一下,我便让你身首异处!” 正常情况下,白晨很高兴能有这么一位大美女如此主动热情的拉着自己的手臂,先天高手除外。 这位美少妇严肃的目光,没有半点玩笑,强势的威胁更是让白晨不敢有半分异动。 “这位夫人,你是不是认错人了?”白晨苦笑,任由美少妇拉着进了青州城。 “我的弟子一夜未归,你身上的伤势是为我弟子所伤,你说我有没有认错人?”美少妇冷目微凝,如露芒利刃射向白晨。 “额……这……这……”白晨哭笑不得:“你是七秀的?” 美少妇轻哼一声,瞥了眼白晨:“你认不得我?” 白晨知道七秀的几个姑娘,全都是名震江湖的人物,那么她们的师父必然也是名声显赫。 只是白晨根本没在这方面下过苦功,如何认得出眼前这位妇人身份。 其实在七秀之中,一直有明文规定,凡是不足后天八阶修为的,是不允许独自出外游历的,必须有师父带领,才允许出行。 毕竟七秀几乎所有弟子都是女弟子,个个都是花容月貌,风华无双,多少双眼睛如饿狼一样盯着七秀弟子。 若是让她们在没有自保能力前出外,又无江湖阅历,多半就要遭了黑手。 公孙沉星自然是到达先天境界,可是还没资格带领那么多的小师妹。 所以必须是一位修为有成,又德高望重的师辈带领,才能允许她们出外游历。 这也算是江湖大派中较为常见的一种保护后辈弟子的规矩,不过七秀显得更加严苛。 这次表面上是公孙沉星带队,不过七秀中的三花之一的无情花梅绛雪也在队伍中随行。 梅绛雪乃是公孙沉星与纳兰如月的师父,这次随行除了保护其他那些女弟子,同时还是考验公孙沉星的个人能力。 “晚辈眼拙,请前辈赐教。” “有眼无珠。”梅绛雪语气里有些不满,她的名声比起自己的两个弟子,更盛十倍。 可是一个后辈晚生居然不知道她的身份,让她多少有些恼怒。 “你是何人?昨夜你与沉星是如何发生冲突的?” “你不认得我?”白晨同样是以夸张的表情看着梅绛雪,显然是打算气一气梅绛雪。 只可惜,他高估了梅绛雪的忍耐力,梅绛雪根本就不顾当街路人众多,一掌拍在白晨胸口。 扑哧—— 白晨连退两步,这一掌让他胸口就似被重锤轰击,吐血不止,脸色更是苍白无比。 这一掌梅绛雪虽然只是给白晨一个教训,可是比起昨夜公孙沉星的几招剑舞更加凶狠十倍,白晨原本就没恢复的内伤,又加重了几分。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梅绛雪眼中杀意凛然,就好象是将白晨当作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白晨捂着胸口,莫名其妙的看着梅绛雪,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姐,你不会是被男人骗过感情吧?”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三十九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如果别人听了这话,绝对会和白晨翻脸。 谁知道梅绛雪突然转身,用更加冰冷的语气道:“住口,再胡说八道撕了你的嘴巴。” 虽然梅绛雪表现的异常冷酷,可是白晨分明是看到梅绛雪微微抖动的香肩。 以梅绛雪的脾气,自己先前不过是一句玩笑,就换来一掌。 自己后面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都已经后悔了,还以为梅绛雪肯定会大发雷霆,谁知道梅绛雪居然只是斥责自己,没有动手。 有故事! 白晨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白晨自顾自的念着《雁邱词》,梅绛雪似是有感而动,脚步微微一凝,背着白晨低哼一声:“我让你住口!你听不到吗?” 梅绛雪的语气虽然强硬,可是却透着几分伤悲,背影有些落寂。 “欢乐聚,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 白晨并没有那么听话,虽然声音小了许多,在这嘈杂的街市上,也没那么明显。 可是梅绛雪是先天高手,耳目比起常人敏锐十倍,怎么可能听不见白晨的低吟。 不过梅绛雪似乎是强压着心头阴郁,又被词中意境所感,心神有些飘忽。 不知不觉间,梅绛雪已经将白晨带到了一家客栈内。 不过客栈的名字让白晨一愣:“不归。” 居然会有客栈起这样的名字,谁敢住这种客栈啊? 近了客栈就看到女掌柜迎上来,十足的江湖气质,首先对梅绛雪行了个师辈礼:“师姐。” 然后女掌柜又看了眼梅绛雪身后的白晨:“他是?” “将他丢进酒窖去,小心看守。” 其实白晨真的很想在梅绛雪临走前补充一句,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嘛…… 不过这种欠揍的话,白晨最终还是吞回肚子里去,找抽也不是这么找的。 毕竟先前挨了一掌,此刻急需静修化解伤势,如果再去试图激怒梅绛雪,暴怒之下很可能一巴掌煽死自己。 一个晚上的时间,白晨的修为已经从后天五阶的水准,蹿升到后天六阶后期的水准,这种晋升速度如果被人知道的话,绝对要被当成魔头为民除害。 毕竟在江湖中人的理解里,除了魔道左术,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让人在不依靠外力的前提条件下,在短时间内,平稳提升一阶的修为。 白晨被几个大姑娘推搡着送入地下酒窖,酒窖内没有明火,漆黑的环境里,飘荡着浓郁的酒香。 白晨就地坐下,开始运功化解煞气。 化解煞气值:1,增加真气100 化解煞气值:1,增加真气100 更严重的内伤,所带来的收益也更多,先前一点煞气所能获得的真气是10点,可是如今一点煞气居然能够得到100点真气。 这个过程也让白晨的修为就像是坐火箭一样,飞窜的提升着。 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白晨的修为已经突破七阶。 修为等级:后天7阶。 修炼内功心法:《悬壶济世功》下乘一品,成长值1/1/2 生命:121000/121000 内力:120000/120000 真气:12000/35000 煞气值:54/100 体质:100+12000 力量:100+12000+20000 速度:100+24000 悟性:16+6 而且这个势头并未因为突破而减缓下来,依然是以每一点煞气值增长100点真气的速度提升着。 不过相对来说,化解煞气的速度加快了,这种速度的加快,就等于伤势的快速复原。 虽然从大体上来说,这是有利的,可是也就变相的降低了伤势后续的煞气增,从而削弱了煞气对修为的提升。 而且从后天七阶到八阶几乎需要三倍的真气量,让白晨的修为,又进入一个小瓶颈。 当然了,总体来说,还是利大于弊的。 毕竟酒窖上面还有一个暴戾女在,自己有事没事去招一招她,总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而修为的提升则是整体的提升,12万的内力上限,对于炼丹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提升。 至少白晨已经勉强可以使用那些高损耗内力的炼丹手法,从而提升炼丹的效率与成功率。 当然了,这个可以是指那些炼制时间较短的丹药,如果是那种一次就要大半个时辰的丹药,除非是到了先天,不然的话绝对无法供给。 透过酒窖缝隙的光线逐渐微弱,天色已经渐渐黯淡下来,不过白晨待在酒窖中,根本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几个时辰都在化解煞气,在真气修为到达七阶临界点的时候,伤势已经痊愈,一点煞气都没有留下。 又过了片刻,白晨显得有些烦躁,毕竟被关在这么个小黑屋中。 伸手不见五指,又没有人聊天。 至于修炼……没有伤怎么个修炼法? 白晨看了眼周围,周围全是藏酿的老酒,飘荡在空气中的酒香显露,这里绝对不适合明火。 想了想,把就地炼丹的想法掐息了,如果这时候失火,第一个遭殃的绝对是自己。 过了不知道多久,酒窖的门开了,烛火光亮让白晨一阵不适应。 阶梯上一道寒光射来,依稀有些熟悉的身影站在酒窖口。 白晨有些错觉,那个倩影似是等待归来的郎君。 当然了,公孙沉星冷峻的声音,打消了白晨最后一丝幻想。 白晨一阵郁闷,不过脸上还是露出善意笑容:“人生何处不相逢,公孙姑娘,我们真是有缘啊。” 看到白晨那笑容,公孙沉星便是一阵气急败坏,整整一夜,她与几个七秀弟子,与那些强盗马贼拼杀了一夜。 虽然有几批人马摄于七秀之名匆匆离去,可是还是有不少窥觑七秀弟子美貌。 如果不是她们身手都不错,怕是不知道要遭多少劫难。 每每想到这,公孙沉星的心头便升起一股无名火。 公孙沉星咬牙冷哼:“是呀,真是有缘!白公子,我们的帐是不是该清算清算了?” “额……公孙姑娘,你我好歹不打不相识,至于姑娘劫了在下的粮草,在下也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了,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姑娘你说是吧。” “哼!你倒是忘的爽快。”公孙沉星一听,白晨将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反而是她们师姐妹的错,这让她如何能够平静。 “相逢一笑泯恩仇,姑娘何必执着恩怨呢?” “好一句相逢一笑泯恩仇!” 此时,公孙沉星的身后传来梅绛雪的声音,那曼妙婀娜身姿出现在公孙沉星身边。 与公孙沉星相比,梅绛雪有一种成**人才拥有的韵味,娇艳又不失端庄,成熟却不时风韵,语气不似纳兰如月那般的稚气,又没有公孙沉星的冷淡。 白晨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居然舍得将这样一位风姿卓绝的佳人抛弃。 梅绛雪已经漫走下阶梯,撩人身姿看的白晨一阵神醉。 梅绛雪凝视着白晨,眼中不知是何意,上下打量着白晨。 “你的伤好了?” “身上正好藏着几颗疗伤丹药,再者前辈手下留情,晚辈才能恢复神速。” 梅绛雪倒是信了几分,先前也听说过,白晨炼丹水平不弱。 至于说自己先前那一掌,虽然无意伤他性命,可是手下留情绝对没有。 便是先天期的修为,挨了自己那一掌,恐怕也要卧床一个月,更遑论区区一个后天六阶修为的小子。 梅绛雪心中想着,可是当目光再次落到白晨身上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 “后天七阶!?” 梅绛雪当然不是因为区区后天七阶的修为错愕,而是因为今晨之时,白晨还不过是六阶水准,怎么几个时辰的时间,就已经是七阶水准了。 是自己记错了?又或者是看错了? “你的修为……” “多亏前辈赐教,晚辈在这酒窖内顿悟,修为小有提升。”白晨咧嘴笑起来。 梅绛雪心有疑虑的左右看了看,这酒气熏天的酒窖,居然能在这种环境下顿悟? 梅绛雪的目光不由得凝重了几分,能够在这种环境顿悟,如果不是天姿绝顶之辈,那也是有着大机缘的英才。 “听说你炼丹水平相当之高?”梅绛雪的语气有些怀疑。 她出来此地,便不止一次的听客栈里的人,谈及白晨那日在擂台上的表现,谈论之间总不免带着几分夸大,所以梅绛雪对于那些传闻,始终保持着几分怀疑。 若是真有此等炼丹水平,恐怕早已名震天下了,比之自己的两位弟子,也是不遑多让。 即便他是某个顶级大派雪藏的核心弟子,也不可能做到一点风声都没有。 白晨看了眼梅绛雪表情,就知道心中想些什么,也就不以为然道:“略通小道,都是旁人吹捧的,也没什么真才实学。” 梅绛雪冷哼一声:“你倒是有几分自知之明,不过想来应该有几分聪慧,旁人所言该有三分真实,你便练三颗真阳丹,我便放你自由。” “真阳丹?不会。” 白晨可不想平白的为梅绛雪炼丹,非亲非故,又没有好处,再者说自己根本没听说过真阳丹,便是想炼也无从下手。 “不会,那便炼到会为止!”梅绛雪随手一丢,一张粗纸丢在白晨面前。 “前辈,你是不是欺人太甚了,我会与不会,又与你何干?炼丹与否更是我的自由。” 若是平日里,这么一位美艳的少妇求自己炼丹,管她有否酬劳,保准二话不说接下。 可是梅绛雪却以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自己又不是她的手下,更不是她的弟子,凭什么为她炼丹。 白晨虽然有些怂样,可是一旦倔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你昨夜欺我弟子,我没一剑杀了你,便算你命大,如今以三颗真阳丹赎你罪过,你有意见吗?”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四十章 成熟更容易让人心动 白晨听了这话,立刻不高兴了。 “荒谬,你家弟子半路劫我车队,难道我便要束手就擒,任你等劫掠吗?”白晨目光扫了眼梅绛雪身后的公孙沉星。 公孙沉星的脸色更显难看,看向白晨的目光,充满了恨意。 “住口!分明是你使诈算计她们!”梅绛雪也被气得不轻,被一个后辈如此直言顶撞,让她原本就波澜壮阔的胸脯更显汹涌。 “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晚辈不才,自问无愧他人,若是你的弟子无害人之心,怎会被我算计?你七秀几次三番咄咄逼人,昨夜更是伙同同门,半路抢劫,这便是你七秀作风吗?” 白晨句句冠冕堂皇,梅绛雪的脸色更是杀气凝重,公孙沉星几次变幻神色,看向白晨的目光,更是恨不得杀之后快。 虽然白晨占理,可是这咄咄逼人的态度语气,让本就对白晨不满的二人更难以释怀。 梅绛雪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此事本就是她七秀理亏,她本来也不打算深究,只是打算给白晨小惩一番便放他离去。 不管白晨能不能炼制真阳丹,只要白晨服软,说几句中听的话,她也就揭过此事。 谁想到先前还唯唯诺诺的小子,转眼就和自己橫上了,梅绛雪当然不可能拉下脸面。 公孙沉星也是怒火中烧:“亏你有脸说出口,即为江湖中人,居然枉顾黎民百姓,在蜀地四处收购粮草,以至于民不聊生,你问问自己的良心,可曾安否?” “我家小业小,做点小本买卖关你何事?你七秀弟子闵怀天下,为何不见你七秀抛家置业,去拯救全天下受苦的百姓?” 公孙沉星怒从心起:“既然你感受不到天下百姓之苦,我便让你尝尝钻心之痛!” 梅绛雪眼中闪过一道异色,就见公孙沉星玉掌一伸,在白晨的身上飞速的扫过。 白晨根本就躲不开公孙沉星这连窜连击,只感觉到香气扑面而来,可是随后体内突然涌动起一种难言的痛楚。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全身的经脉全都暴动起来一般,不断的吐纳着外在的天地灵气。 普通的内功,都是吸纳天地灵气来增长自己的修为。 可是这种吸纳与吐息是经过内功的过滤,从而驱除其中的杂质。 如果是纯粹的天地灵气,一旦侵入体内,对人的身体不只是剧痛那么简单。 就如同人如果呼吸的时候,吸入了有毒的气体一样,那可是致命的威胁。 白晨整个人都痉挛的瘫倒在地上,心头大骇不已。 这种痛苦的感觉,根本就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说是撕心裂肺都不为过,梅绛雪看了眼公孙沉星,略有责备道:“沉星,你怎可随意使出这等歹毒招式。” 公孙沉星眼中怨气还未散去,不过对自己师父责问,还是很是认真回答道:“这卑鄙小人,就该给他一些教训,让他知道为非作歹的后果。” “他虽有不当之处,可是并非大奸大恶之人。”梅绛雪又低头看了眼挣扎的白晨:“罢了,该给他一些教训。” 白晨心里那个恨啊,此刻早已将梅绛雪与公孙沉星祖上全问候了一遍,不过这也无法缓解体内剧痛。 痛彻心扉的痛楚,让他几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要落到我的手中……不然我将你们**一百遍啊一百遍……” 虽然此刻白晨说不出话,可是那眼神最说明他此刻对梅绛雪与公孙沉星的恨。 “你若是现在认错,我便为你解了百花葬。” 在公孙沉星看来,白晨别无选择,她不是第一次使用百花葬,她太清楚百花葬的痛苦之处,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撑过三刻钟。 在七秀门规之中,其中一条便是,决不允许对同门使用百花葬。 不论任何情况,哪怕是对方为七秀叛徒,也不被允许。 而百花葬更是以其阴毒霸道而名震江湖,被称之为三大禁招之一。 “你求我吗?”白晨勉强抬起头,脸庞因为剧痛而扭曲的令人心悸,额头布满冷汗,脸色更是苍白的如僵尸一般。 只是眼中的倔强,看不到半分妥协,同时也彻底的激怒公孙沉星。 “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公孙沉星冷哼一声,愤怒的转身而去。 梅绛雪始终皱着眉头,虽然对公孙沉星的举动并不认同,可是并未出手干预。 毕竟公孙沉星将是她的继承人,不论公孙沉星在这过程中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需要她自己负责与承担。 看了眼地上的白晨,并未去帮白晨减缓痛苦,对她来说,便是杀了白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无情花之名,绝非空穴来风,对于那些明白这个称谓背后故事的人,绝对会在夜里被噩梦惊醒。 “小子,是否觉得不公?” 白晨无力的看了眼梅绛雪,脸上稍稍的露出一道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你肯定想说,这世上本就没什么公平的事,实力才决定你我的处境,前辈可是想说这些?” “你明白便好,你也别想着报仇雪恨,百花葬已经破坏了你周身筋脉,便是没有废你修为,今生也休想冲破先天期,你与她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梅绛雪平淡的说道。 白晨惨笑着:“前辈,你可听说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梅绛雪微微一愣,她发现这个看似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嘴里时不时的就能吐出几句自己听也没听说过的话。 可是每句话都能让她心神一顿,细细回味一番,又能从中感觉到一丝至理。 “今天被你欺辱的小子,明天未必就不能成为踏破七秀的煞星!” 梅绛雪不怒反笑,虽然白晨已经无心品味,可是梅绛雪的笑容确实是美艳至极,如果白晨现在不是周身蚀骨之痛,恐怕也会把持不住。 “七秀屹立三百余年,多少七秀之敌扬言在有生之年将要踏破七秀,可是却从未有一人能够成功,便是当年名震江湖的大魔头姜心痕,在我七秀门前也只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你比之姜心痕又能强上几分?” “呵呵……什么姜心痕之流,听都没听说过……不过……”白晨粗喘了几声,目光不老实的在梅绛雪的身上扫了几眼:“有没有……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笑容真的很漂亮,那种惊心动魄的美,百看不腻。” 梅绛雪的神色几次变幻,目光凝视着白晨,秀眉狠狠拧起。 “你与那人是什么关系!?” “呵呵……”白晨的身体微微一抽,痛楚再次加剧:“你说的那人是谁?你的旧情郎吗?” 梅绛雪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是失态了,脸色咋次回归平淡。 脸上红潮渐起,似乎她也感觉自己先前太过激动了,居然在白晨面前失了分寸。 此刻再一想,白晨也不过是胡言乱语罢了。 “你若是再胡说八道,休怪我一掌毙了你!” 白晨感觉体内的痛楚在突然之间缓解,煞气正从奇经八脉源源不绝的涌出。 与此同时,悬壶功也在发挥着功效,就像是开足马力的发动机一样,不断的化解煞气。 这些煞气就像是无穷无尽一般,要将白晨淹没其中。 可是悬壶功的神奇也在此时显现出来,煞气也一直保持在50/100左右。 只要多出一分,悬壶功便会加速化解,如若是少一分,化解的速度则会自动降低下来。 悬壶功似乎对白晨本身,有一种保护机制,白晨的身体一旦出现危机,悬壶功就会自动保护白晨。 以前的时候,白晨也曾经受伤过,甚至煞气突破50许多次,不过悬壶功的反应都没有这么激烈。 这些从各处穴道涌出来的煞气,便是受伤的穴道产生的。 这种煞气的价值似乎不高,可是从量上来说,比之前受到的内伤产生的煞气,更加恐怖。 白晨的真气也在急剧的增长着,每一点煞气所带来的只有区区一点真气值的提升。 可是贵在量多,每一息都有几十点的煞气值转化为真气。 也就是说,此刻的白晨修为又比之前更快几分的速度提升着,每一息都有几十点的煞气增长,而且根本就没有尽头。 这也是百花葬的特性,不会让人立刻死掉,可是却会让人在无穷无尽的痛苦中,不断的挣扎着。 白晨缓缓的撑起身体,倚靠在酒架下,喘息的看着梅绛雪。 不过为了避免被梅绛雪看出端疑,白晨还是努力的装出痛苦的表情。 “你说的那个人呢?” 梅绛雪的肩头微微抖动,这是白晨第二次看到梅绛雪这样的表现,似乎在努力的克制着。 银齿咬着红唇,目光闪烁着点点泪光,不过梅绛雪毕竟还是那个无情花。 泪水最终也没有落下,只是看着白晨的目光也不再那么冷厉。 同时以一种近乎冷漠的语气道:“死了。” 白晨难得的没有嘲讽,只是平静的看着梅绛雪,此刻在他的眼中,面前已经不再是江湖上闻风丧胆的无情花,不过是个可怜的女人。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白晨不禁低吟起苏东坡的那首为亡妻所写的《江城子》,此刻的梅绛雪何尝不是如此。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梅绛雪闻言,忍不住反复细嚼起来,词中凄美之意,与本心相交相融。 这一刻泪水终究没有忍住,没有放声痛哭,只是两行浊泪的伤悲。 白晨看着梅绛雪转身离去的背影,昏暗的烛灯下,那身姿始终摇曳在眼前无法淡去。 “靠……第一次心动,不会是她吧?” 白晨再不愿接受,也不得不承认那背影看的他怦然心动。 梅绛雪美吗? 这是自然,那么不可方物的绝艳,以及血脉喷张的成熟韵味,都是白晨不论前世今生,都未曾见到的。 可是正是那两行对昔日恋人的相思泪,却让白晨有一种嫉妒的感觉。 公孙沉星看到梅绛雪失魂般的从酒窖走出,脸庞上的泪痕已经抹去,可是淡淡的忧伤还未散去。 “师父,你没事吧?”公孙沉星免不了一阵担忧,那小贼不知道与师父说了什么话,为何会露出这般黯然神色。 梅绛雪回过神,收起心中悲伤:“纳兰呢?为何不见她回来?” “师妹前去西州打探消息去了,应该快要回来了吧。” 两人谈话间,便见纳兰如月从外走来,行色匆匆的神色,目光有些彷徨与不知所措。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四十一章 关于恋爱的经验 “师妹,发生何事?为何这般神色?” 公孙沉星以为是西州再变,让本就心地善良的纳兰如月心焦如焚,心中对白晨的恨意,又加重了几分。 梅绛雪看到纳兰如月神色间极为疲惫,便关心道:“赶路赶了一天了吧?怎么不休息一日,迟些回来也无妨。” 纳兰如月眼带星光,欲泪还休却又迟迟不肯开口,许久后才闷声道:“我累了……” 说罢,头也不回,自解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梅绛雪与公孙沉星面面相觑,不明白一向活泼的纳兰如月,为何这般六神无主。 “都怪那小贼!”公孙沉星咬着银牙,恨恨道。 “沉星,虽然那小子无德,可是你以百花葬施加其身,已然是错的,如今他对本门心生怨恨,他日他家师门若是知晓此事,怕又是一番干戈。” “师父,要我这么放过那小贼,我心有不甘!”公孙沉星一想起白晨,心头便是无名火起。 “罢了罢了,你也是霓裳一脉的少宗主,为师只需你明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梅绛雪没有过分的指责自己的弟子,而是流露出出几分包容与溺爱。 只是耳边不禁响起那首《江城子》,心中有那么一丝的动摇,不过很快便将这丝的摇摆抹去。 自己的弟子或许有些过了,可是那小子也不是好人。 只要公孙沉星问心无愧,不论她作何选择,梅绛雪都不会去追究过问。 白晨此刻的心情是极为复杂,一方面百花葬给他带来了无穷无尽的痛苦,可是也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收获。 很快,白晨的真气修为便已经突破后天八阶,这才减缓了继续增长的速度。 突破后天八阶后,悬壶功的化解速度也变得越发的**。 短短几刻钟的时间,悬壶功的化解速度已经完全压制住百花葬所造成的伤害,每个经脉穴道所能产生的煞气也变得寥寥无几,虽然还在缓慢的增长,可是比起之前的那种爆发式的速度,已经不那么明显。 特别是后天八阶的真气需求上限,更是直接翻了将近三倍。 35020/100000这个数字在白晨看来,已经接近天文数字了。 江湖中人闻风色变的百花葬,也只是给白晨带来短暂的痛苦,随后真气增长的快感,已经让他暂时忘记了愤怒。 特别是对梅绛雪的感觉,让他有些混乱。 一方面他在内心问自己,是否真的对那位年纪比自己大十岁的女人心动了,另一方面又对梅绛雪以及她的弟子感到怨恨。 之前所产生的报复七秀的想法,到现在也没消散,可是如果第一个挡在面前的是梅绛雪,自己又该怎么做? 白晨是个绝对的情感白痴,在这种爱憎之下,心绪更加不宁。 “小子,原来你喜欢**。”戒杀的声音总是会这么不适时宜的出现在白晨的脑海中。 带着几分调侃,又或者是疑问,显然这个大和尚的八卦之心也在熊熊燃起。 “大和尚,你上次许诺给我的拳法呢?为什么到现在也不见你给我?” 白晨可是清楚的记得老账,当时自己与阴无情对决的时候,戒杀说过自己杀阴无情,不但他们的债务两清,而且还附赠一本拳法。 可是时至今日,依然没看到戒杀的拳法,对于这种刻意拖沓的做法,白晨深感鄙视。 “我不是说过了吗,就算现在给你,你也用不了,如果你觉得随便给你一本武功秘籍,你就满足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每次都是同样的借口搪塞白晨,白晨郁闷的回问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首先你的功德值必须超过一百万,这样你才能打开藏经阁第二层,获取中乘以上秘籍的权力,其次就是你的修为必须到达先天期,这才拥有施展中乘以上武功秘籍的资本。”戒杀不急不缓的说道。 “可是我的铁布衫已经算是中乘武功了,为什么可以使用自如?” “因为铁布衫本身就不消耗你的内力,纯粹气血的消耗,只要你有足够的体力,想施展多久就施展多久,而火烙铁布衫是属于你个人的进化版,是独一无二的,因为法门与铁布衫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区别,是你身体与铁布衫法门产生的共鸣,天下间没有第二个人能够拥有,就算你把铁布衫的秘籍给别人,别人也不可能再修炼出火烙铁布衫,这算是你个人的机缘。” “是不是每一种武功都能进化?” “进化只是让你更容易理解,其实江湖中人称之为蜕变,就如蚕蛹化蝶一般,只是蜕变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所以很多江湖中人根本就不知道,至于是否每一种武功都能产生蜕变,谁也说不清楚,毕竟案例太少,根本不足研究借鉴,而蜕变的好处你也感受到了,同样的也有可能是往坏的方向蜕变。” “坏?怎么个坏法?”白晨好奇的问道。 “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了,难道你觉得你还有机缘,能够出现第二次蜕变吗?” “那蜕变过一次的武功,比如说火烙铁布衫,还有可能第二次蜕变吗?” “有!”戒杀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只是这种几率你应该明白。” 白晨咧嘴笑起来:“你应该听说过薛定谔的猫吧。” “理想主义。” “我连穿越这么离谱的事情都经历了,这个概率可比二次蜕变高吧。” “我想你的其中一个条件,很快便能达成了。” “你说打通到达先天期吗?”白晨也不免有些得意,哥现在好歹也算是个高手了。 谁知戒杀不以为然道:“你以为先天期那么好突破的了吗?即便是你的真气修为到达九阶巅峰,如果不打通任督二脉,一切都是枉然。” “这简单,就我所知道的能够突破先天期的丹药,就不下五种。” “借助外力突破,不过是过眼云烟,他日遇到真正的瓶颈之时,难道你都要靠丹药吗?” “你会不会想的太远了?我现在还不过是后天八阶的菜鸟,将来的事想那么多做什么。” “说的也对,**那份闲心做什么,反正以你这小子的心思,这辈子也别想追到那女子,你与她的差距根本就是癞蛤蟆与天鹅,可望不可即。” 白晨怒了:“放屁,老子我追到她的时候,你别躲在角落都看!” “嗤嗤……不是我打击你,你别说追她了,便是能与她平起平坐,恐怕也是不可能。” “论武道悟性我不如你,可是论男女感情,你一和尚有资格与我讨论吧?” “大爷我没出家之前,一共十三个妻妾,个个都是江湖上艳名显赫的侠女,哪一个不是与我两情相悦,你呢?需要我说吗?大学三年里,你一共追求过四个女生,没有一个成功,最接近成功的一次是你牵着那个女神的手,然后那个女孩对你说,对不起,我配不上你。” 白晨快要哭了:“你已经说出来了。” 白晨知道自己很失败,只是没想到戒杀居然这么不客气。 事实上他当时在想,那位心目中的女神为什么会那么没自信,怎么就配不上自己了。 “不过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 “你还是你,就算丢在江湖中,你也只是个**丝,啥也不是,你知道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吗?她的实力你又了解多少?她的未来更是你无法企及的。” “说的好像你很了解她一样。” 戒杀哼哼两声,没有接话,不过从他的态度里,似乎的确对梅绛雪了解非浅。 过了几刻钟的时间,酒窖的板门再次打开,公孙沉星先是在门口探了探头,这才漫步走下阶梯。 看到瘫在地上的白晨,脸上显露出几分笑容:“怎样,百花葬的滋味不错吧。” 白晨此刻依然虚弱,苍白的脸色,无力的看了眼公孙沉星:“你如果希望看到我求饶的样子,那我想我会让你失望。” 几句话下来,白晨再次气喘吁吁,四肢偶尔抽搐几下。 公孙沉星脸色有些冷峻,事实上她是来耀武扬威的。 原本在她想来,白晨此刻恐怕早已忍受不了痛苦,一见到自己就会跪地求饶。 可惜,白晨的倔强是她生平仅见,那侵略性与充满嘲讽的眼神,让她几乎要抓狂。 这让她陷入两难境地,她本来是想来解百花葬的,毕竟百花葬虽然不致命,可是一旦长时间未解,后果也是非常严重的。 可是白晨的倔强又让她不愿意就此低头,一旦她出手解了白晨的百花葬,那么就等于她认输了。 毕竟她曾经扬言,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撑过三刻钟的时间。 作为七秀弟子,也是作为少数几个得传禁招的弟子,公孙沉星比那些只听闻过百花葬名字的人,更明白百花葬的可怕。 “你想死吗?”公孙沉星有些抓狂,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让白晨低头,承认他输了。 “就你那三脚猫的手段,也想杀我吗?”白晨虽然有气无力,可是嘲笑起公孙沉星,却是不遗余力。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四十二章 他没错,你也没错 梅绛雪敲开纳兰如月的房门,看到纳兰如月正独坐在窗前,孤望明月,银辉洒落在那张几近于完美的脸庞上,显露出几分落寂与与后悔。 “纳兰,你今日怎么了?为何回来后便魂不守舍,回到房间也不去休息。” 梅绛雪一向溺爱自己的两个弟子,纳兰的刚正与沉星的孤傲,让梅绛雪彷如看到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虽然此刻她也不算老。 每逢看到自己的两个弟子,就仿佛回到了当年的时光。 纳兰如月回过头,看向自己的师父,眼中闪烁着几分不甘:“师父,如果我做错了一件事怎么办?” “错便错了,谁没犯过错?” 对于自己的弟子,梅绛雪总是过分的包容与保护,就如自己的女儿一般。 “如果我对一个,本没有错的人做了错的事呢?” 梅绛雪心灵**,稍稍一愣,便已经听出纳兰如月话中的意思。 “你说的是那个叫做白晨的小子吗?” 纳兰如月沉默下来,梅绛雪太清楚自己这位弟子的秉性了,嫉恶如仇,眼中容不得半粒沙子。 可是同样的,对于正与邪太过执着,永远都不要去质疑她对正义的渴望,就算是在路上遇到不公之事,纳兰如月都要去参合进去。 “他那一千万斤是运到西州,救济当地受灾百姓的。” 纳兰如月将她在西州打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脸色愈发的懊恼。 梅绛雪略有沉吟,没想到那小子还有好的一面。 她也没想到,白晨居然能够将一千万斤粮食,拿来做赈灾之用。 “他甚至没有用自己的名号,而那个强盗也不是滥杀无辜的恶匪,是一个他从牢中救出来的侠盗,西州那些受助的百姓甚至为那个侠盗立了长生牌。” 纳兰如月的目光失去焦距,茫然的看着梅绛雪:“那可是一千万斤粮食!他凭什么拿出来的?他一定有什么目的,是不是……师父?” “每个人做任何事情,都有目的,不要去管他是为了什么目的,就如那小子,他收集粮食是为了赈灾,可是你去劫持他的车队,也是为了赈灾,所以你没有错。” “是这样吗?” “当然。”梅绛雪轻轻抚着纳兰如月的发丝。 啊—— 突然,一声从下方酒窖中传来的惨叫声,惊醒了依赖在梅绛雪怀中的纳兰如月。 “发生什么事了?”纳兰如月听闻那惨叫声,似是有些熟悉,却没想起来是谁的。 梅绛雪眉宇微微一拧,不过看向纳兰如月的时候,依然是平淡如风。 “没什么,今天遇到一个轻薄我的恶棍,你师姐在教训他呢。” 纳兰如月已经被梅绛雪哄上床,随后梅绛雪轻笑道:“好好休息。” 在自己的弟子面前,梅绛雪永远不会表现出冷酷的一面,而纳兰如月与公孙沉星也如母亲一般,享受着梅绛雪的呵护。 …… “沉星,你在做什么?” 当梅绛雪下到酒窖的时候,看到遍体鳞伤的白晨,以及提着剑,站在一旁的公孙沉星。 梅绛雪第一次的对自己的大弟子产生怒意。 事实上,在听到纳兰如月的话后,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这次真的错了。 只是她不愿意承认,也不想让自己的弟子因此而心生愧疚。 不过看到公孙沉星的举动,还是让梅绛雪的心头生起一丝怒意。 躺在地上的白晨,看了眼梅绛雪,脸上露出惨笑:“前辈,看起来你很关心我嘛。” “师父,这小子该死!”公孙沉星咬着银牙,神情有些失控。 “解了他的百花葬,放他离开。”梅绛雪的神色严峻,语气更是不容置疑。 如果换做是她,或许会杀了白晨,可是下手的绝对不能是公孙沉星。 她自己可以毫无顾忌的杀人,可是公孙沉星需要理由。 先前的那个理由,明显不能成为公孙沉星杀白晨的理由,如果因此而杀了白晨,她会一辈子都沉浸在自己的过失中。 “前辈,我们只是玩玩,别紧张,是吧,公孙姑娘。”白晨满是笑意的看了眼公孙沉星,眼神里完全是不以为然,似乎身上的那点伤完全不算什么。 “住口!你这无耻之徒。”公孙沉星的声音冷峻,看向白晨的目光里,更是充满恨意。 梅绛雪不明白,自己的两个弟子只要见到这小子,怎么都失去常态。 平日里的端庄蕙质,似乎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看看眼前几近发疯的女人,哪里还像是那个以沉着冷静著称的七秀星舞。 “其实在这里蛮好的,我真舍不得离开,吃喝有人照应,还有几位大美女轮流伺候,简直就是天上人间。” 梅绛雪一听白晨的话,火头立刻又上来了,好端端的话从白晨的嘴里吐出来,怎么就变得这么难听,说的好像这里是**一般。 “你若是再不走,那就永远都不要走了。” 白晨用尽全力站起来,梅绛雪与公孙沉星都是一愣,眼中露出惊讶之色。 白晨的伤势非常的重,而且还中了百花葬,而且折磨了几乎半个时辰的时间,这时候他居然还有体力站起来,让她们不得不怀疑,白晨的身体是怎么长的。 白晨扭动着疏松筋骨,笑盈盈的看向梅绛雪:“感谢前辈的热情款待,他日若有机会,晚辈一定会双倍奉还的。” 这番话落在梅绛雪与公孙沉星的耳边,显然是非常刺耳,看着公孙沉星那杀人的眼神,就知道她此刻有多愤怒了。 “别忘了,你的百花葬还没解,这时候丢狠话,会不会太高估我们的忍耐力了?” 白晨突然大笑起来:“前辈,我越来越喜欢你的天真了,到现在你不会还认为百花葬,就能让我低头吧?” 梅绛雪感觉一阵晕眩,白晨的话太气人了,如果不是先前说过放过他,恐怕此刻已经一剑劈了他了。 “我会记住你的!!白晨!”梅绛雪强压着心头怒火,至少在情绪上,她比自己的两个弟子都要稳定,不会如公孙沉星或者纳兰如月那般,喜怒形于色。 “我也会记住你的,前辈。”白晨微微笑起:“对了,先前还要多谢前辈赠予的丹方,晚辈受用非浅,他日若是前辈有需求,晚辈必定打折售予。” 梅绛雪脸色一凝,凝视着白晨:“你能炼制出全阳丹。” “晚辈不才,倒是勉强领悟其中奥妙。”白晨已经走到梅绛雪的身边,挑衅的语气让梅绛雪几近抓狂。 全阳丹其实与三阳丹、真阳丹一样的材料,品阶一样,品级不一样罢了,只是炼制手法不同,难度自然也是不同,功效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三者的大致效果都一样,三阳丹可以让武修在先天之前就将真气外放,不过对人体的伤害不小,对将来的进境更是遗害不浅。 真阳丹则是将这种损害降低到微乎其微的地步,可以说是有益无害,而且对修为本身还略有帮助,所以也被称之为超品丹药 全阳丹相较于真阳丹更进一步,效果方面,全面超越真阳丹,在五阶以上,先天以下服用此丹,不但没有任何副作用,同时还能提升一阶修为,虽然品阶不高,可是又被称之为小圣品。 整个江湖中,能够炼制出三阳丹的炼丹师已经有宗师级别的脸蛋水准,十个宗师级的炼丹师也不一定有一个能炼制真阳丹,可是一百个大宗师也不一定能有一个可以炼制出全阳丹。 只要是能炼制出全阳丹的炼丹师,绝对是各大门派供奉的贵宾,即便是七秀也不例外。 所以梅绛雪才会如此失色,不过又有几分疑虑。 七秀如今供奉的几位炼丹师,无一不是江湖上显赫声明的炼丹宗师,可是炼制出真阳丹成功率已经非常低了,却没有一个能够炼制全阳丹。 所以她这次出来,其中一个任何便是,为七秀物色一位炼丹大宗师。 梅绛雪拦住白晨,白晨微笑的回过头:“怎么?前辈又不舍得在下离开了?” “为我炼制三枚全阳丹,材料我七秀出,同时你我恩怨一笔勾销。” 白晨笑着摇了摇头:“前辈,你似乎搞错了,我不欠你七秀什么,倒是你七秀欠我的,若是前辈真有诚意,那便先代你们七秀弟子给我道个歉。” “卑鄙小人!”公孙沉星咬牙,只是这次她却强忍着怒意,没有动手。 她太清楚全阳丹对于七秀,意味着什么,其他门派对全阳丹的功效,都未必能比的上七秀对全阳丹的渴望。 七秀几乎所有的弟子都是女弟子,女性的阳脉较小,只要是需要走阳脉的内功心法,运功起来比起其他门派更加费劲,而全阳丹恰恰就能扩张阳脉,使得运转真气更加轻松。 而在不久之前,七秀唯一一位能够炼制出全阳丹的炼丹大宗师仙逝,以至于七秀的几位供奉青黄不接,所以七秀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请到一位能够炼制出全阳丹的大宗师。 白晨笑了,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从受压迫者变成了压迫者。 看着公孙沉星那恼羞成怒的神色,以及梅绛雪迟疑不定的目光,让白晨受用无穷。 “白晨,不要忘记了,你现在还在我的手中!”梅绛雪威胁的目光射向白晨,不得不说,即便是这饱含杀意的目光,依然让白晨感觉到沐浴春风。 白晨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对于梅绛雪这种毫无底气的威胁,白晨更不会放在心上。 “我相信前辈是个聪明人,不会希望我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毕竟我们现在还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与公孙沉星的神色相反的是,梅绛雪沉默了,显然她对白晨的提议产生犹豫。 的确,他们还不是死敌,甚至连敌人都算不上,虽然有些恩怨…… 七秀如果想要长久的合作下去,那么首先一点就是不能让白晨对七秀有任何芥蒂,特别是这时候,七秀有求于他的时候。 “能告诉我,你的师门么?”梅绛雪那双**睿智的目光,上下的打量着白晨,想从他的身上找出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痕迹。 可惜,让她失望的是,白晨的身上完全找不到一点点能够证明他身份的痕迹。 难道是五毒教?只有五毒教才可以不畏百花葬。 不对,五毒教最不恨的便是炼丹,以他的炼丹程度,绝非五毒教。 若说炼丹最出众的,便数蜀地万花谷以及西域拜火教,不过药尊者与毒尊者这两人都不认得白晨,显然不会是万花谷门人。 至于拜火教,那就更不要猜想了,拜火教只收西域人。 白晨明显不是西域人,所以梅绛雪的推测,白晨应该属于东土各州的某个大派弟子。 至于表面的情报显示的无量宗,梅绛雪直接否决。 那种落败的山门,怎么可能培养的出这种程度的弟子,何况在清州一带的中小门派,白晨的修为当掌门都绰绰有余。 “无量宗。”白晨如实的回答,虽然明知道梅绛雪不会相信。 梅绛雪对白晨的回答相当不满意,不禁皱起眉头:“白晨,拿出你的诚意来,如果你想要化解我们的干戈。” 白晨苦笑,就算自己想瞎掰,可是他所知道的门派名字,掰着指头都数得过来,恐怕一开口,就要被梅绛雪拆穿。 不过白晨的无奈落在梅绛雪的眼中,却是意味深长的神秘。 “前辈,诚意可不是单方面的,是你对我有求,而我未必非你不可。” 梅绛雪按耐不住怒意,白晨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她。 如果在这之前,梅绛雪恐怕造就赏赐他催心一掌,可是这时候她却不许强压怒火。 这时,纳兰如月从外走来,看向白晨的目光决然坚定,眼神有些复杂。 “纳兰,你怎么下来了?” 纳兰如月没有回应梅绛雪,而是看向白晨:“一切都是我的过错,你要赔罪,我便还你!” 纳兰如月没有任何征兆,突然抽出一把匕首,在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之时,刺入自己的心口。 “纳兰!”梅绛雪与公孙沉星全都被纳兰如月的举动吓到,梅绛雪连忙保住纳兰如月。 鲜血已经染红衣襟,纳兰如月瘫在梅绛雪怀中,苍白的面容显露出几分美感,眼神有些迷离,无力的看向白晨:“这就是我的诚意,现……现在……你满意了吗?”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四十三章 无情本是多情累 这一刺完全没有余地,纳兰如月是存了必死的决心。 白晨心头一抽,他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虽然与纳兰如月以及七秀有点小过节,可是白晨绝对没想过搞出人命。毕竟纳兰如月给他的印象不算差,虽然几次交流都有点过激,可是绝非险恶之人。梅绛雪回过头,狠狠的瞪了眼白晨,眼中充满了杀气。这时候梅绛雪的眼神可不比之前,虽然之前也是怒火中烧,可是绝对没有此刻杀机涌现,看来梅绛雪是真的动了杀意。“你若是再不滚,就休怪我剑下无情!”梅绛雪冷哼一声,便抱着浑身是血的纳兰如月走出酒窖。白晨自讨没趣的摸了摸鼻子,悻悻的说了声:“若是有需要的话,知会我一声,也许我能帮的上忙。”梅绛雪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就恢复怒色:“不需要!”如果公孙沉星此刻心思放在他身上,恐怕真会把他大卸八块了吧。虽然此刻天色已黯,可是白晨不敢逗留,免得被这群疯女人剁了。出了客栈,就见到夜幕中龙行从黑暗中徘徊,看到白晨出了客栈,似乎是长长松了口气,面露喜色迎上来:“白公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白晨瞥了眼龙行,不快道:“我能有什么事。”“落到那个女人手中,还真不好说。”龙行苦笑的摇着头。“你对梅绛雪前辈很熟悉?”白晨不由得勾起一丝好奇,毕竟心中还有那么一丝臆想。虽然知道希望不大,可是这是白晨第一次心动,与以往在大学的时候,看到那些美女的遐想完全不同的感觉。虽然梅绛雪年纪比自己大了几岁,不过对白晨来说,年龄不是问题。“她的名字,对于江湖中人来说,简直就是噩梦,无情之花也由此而来,今晨之时那守城兵你应该看到了吧?”龙行的神色有些畏惧,小声的说道:“此女杀人如麻,而且心冷如冰,对她来说人如草芥,杀与不杀也只是凭心随性。”“我听说她的夫君死了,可有此事?”龙行眼中闪过一丝惊色:“江湖上知晓此事的人寥寥无几,更无人敢随意评断,你何处得知的?”“她自己说的。”白晨的眼中闪过梅绛雪谈及心中人的时候,那一丝愁容悲寂。龙行看了眼白晨,并未看到白晨眼中慕色,轻叹一声:“此女也是个悲苦之人,洞房花烛之时,发现自己的夫君为娶自己,不过是为了窃取七秀秘宝,一怒之下在洞房中杀了自己夫君,而后便杀心大起,江湖红也渐传无情花之名。”白晨不禁顿住脚步,他没想到,朝思暮想的人居然是死在她自己的手中。可是想起梅绛雪当时提及那人时候的神情,分明是余情未了。想到这白晨就是一阵头痛,追妹子果然是脑力活啊。“对了,七秀的那帮女人没为难白公子吧?”龙行虽然嘴上是不确定的语气,可是眼神瞟了眼白晨的身上,就已经知道的**不离十了。瞧白晨这模样,绝对是在街头行乞十余载的装束,身上蒌褛不堪,破口处还沾着血迹,看起来狼狈至极。“没什么,她们的招待还是很热情的。”在龙行看来,白晨这是在强颜欢笑,不过也没有点破,拉着白晨回了门派。“西州那边的情况如何了?”“因为是抄近道,路上虽然不算太平,不过道上的兄弟还是给我龙虎门面子,所以倒也顺利,在正午的时候,便已经到了西州,白公子交代的事情,我那大弟子行事倒是请白公子放心。”白晨点点头,其实在几个时辰之前,白晨的功德经在增长,从最初的每一跳几十点,到随后的每一跳上百点的功德,到此刻已经超过十万功德值。不过入夜后,再一次减缓了功德值的提升,想来西州那边的进展应该很顺利。其实在西州那边赈灾主要还是需要倚靠龙虎门,毕竟关东天是匪贼身份,不方便出面。龙虎门的声望才能镇住那些贪官污吏,而且龙虎门是江湖门派,那些官府衙役也管不到他们。回到龙虎门后,白晨整理了半个晚上,随后又开始调息疗伤。一个晚上的时间,白晨的伤势已经痊愈,身上被公孙沉星弄出来的剑伤,只余下几道疤痕。不过这些伤势所产生的煞气,对如今的白晨来说,毫无意义。倒是将百花葬的余伤化解,又让白晨的修为小小的提升了一些,只是距离九阶,还是相去甚远。九阶需要十万的真气修为,而白晨如今的修为不过45000真气值,还不到九阶所需的一半。虽然一夜未眠,不过白晨的精神抖擞熠熠。天地灵气最为充沛,龙虎门的早课也是所有高级弟子不可缺席的,几十个高级弟子聚集在练武场上,盘地运功修炼内功。这些高级弟子都是得传龙虎门的内功心法,修为有高有低,不过在白晨看来,都不算出众。龙虎门的内功心法似乎初期都是进境缓慢,就是龙图笑也是如此,作为青州城第一大派的大弟子,修为居然连前年轻一辈前五都排不上,龙虎门的内功心法效率之低可见一斑。当然了,龙虎门的长处本不在此,白晨已经不止一次的看到龙虎门的弟子使用武图阵法,只是其中的奥妙,白晨一直没有弄明白。对于这种比起武功更加梦幻的手段,白晨一直想学武图阵法。不过戒杀说过,想要学武图阵法,首先就要《武阵经》。这《武阵经》整个江湖中,只有一个地方有,那就是武图阵法的圣地大珈蓝山,即便是龙虎门之中,也只有一个手抄本。只有得到大珈蓝山的认可,才允许抄录《武阵经》,而且得到抄录的《武阵经》是不允许外传的。所以白晨就算想学武图阵法,也要先得到《武阵经》,这可不是和龙虎门交好就可以得到的,除非白晨拜入龙虎门,不然的话龙虎门绝对不敢将《武阵经》拿给白晨看。这时,一道凌厉目光射向白晨,白晨感觉到这道目光,不禁回望过去。正看到一俊朗男子走来,那男子面如玉冠,白衣如雪,眉梢如剑,目色之间显露出几分轻傲,双手负背而来、见这男子走到身前,龙行脸上立刻洋溢起热情:“白公子,我来为你介绍,这位是大珈蓝山的高枫高公子,其师乃是名震江湖的诡师羽纶。”高枫瞥向白晨的时候,眼中尽是不屑一顾,嘴角始终挂着不以为然的笑容。“两位都是武图阵法的絕才之辈,多可相互交流,共讨切磋一番。”龙行笑呵呵的相互介绍一番,似乎完全没发现两人之间眉目之间已经短兵相接。既然对方看不起自己,白晨自然不会热脸贴冷屁股,对于龙行的介绍,也只是轻哼着应了一声。“龙掌门,我堂堂大珈蓝山弟子,你让我与一个旁门之辈探讨武图阵法,你觉得我大珈蓝山已经落魄到这等地步了吗?”“这……”龙行一愣,没想到高枫不过是刚见到白晨,居然如此敌意。龙行当然想不到,自己前些时候,曾在他面前谈及过白晨,说白晨的武图阵法的修为,不在他之下。以至于让本就心高气傲的高枫心怀不满,大珈蓝山本是武图阵法的起源地,可以说是每一个武图阵法门派心中的圣地。九州之中几乎所有的武图阵法的流派,都源自于大珈蓝山。作为大珈蓝山的核心弟子,平日里便受同门的奉承,就连长辈都对他赞誉有加,让他觉得年轻一辈中舍我其谁的心态。对于龙行嘴里这个与自己伯仲之间的无名之辈,自然分外不屑。当然了,高枫有骄傲的本钱,他是大珈蓝山千年来最出色的弟子,不论是内功修为,还是武图阵法上的天分,都堪称绝顶。这次龙行能够请到高枫,可不是他的面子有多大,只不过是高枫师辈有意借此历练高枫。不过龙行请到这尊大神,也尤为头痛,对龙虎门内弟子百般蔑视,就连他这个掌门人,都被他说的体无完肤。如果是旁人,龙行早就已经按耐不住怒火,偏偏对方乃是大珈蓝山高足,招不得惹不起,只能压着怒火,只盼着事情结束,便早早的送走这尊大神。只是龙行没想到,对于白晨这个外人,高枫也是如此不客气。白晨飒然一笑,报以同样眼神,不屑的瞥了眼高枫。对于这种目中无人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他。这在当初满是学霸的大学里,白晨早已练得炉火纯青。只是这眼神对于高枫来说,显然是充满了挑衅意味。他可以蔑视别人,是因为他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可是被人以这种眼神待之,则是对他的挑衅。“鼠辈,不服吗?”高枫已经从腰间抽出一本锦书,封面以金丝撰写三个字《演武图》。这本《演武图》可不是什么秘籍,而是高枫平日里所记录刻画下来的阵图,其中还有不少长辈赐予他钻研的高深阵图。说的通俗一点,这本书就是高枫的军火库,这本书在手,高枫有信心面对任何一个先天期以下的高手。基本上每个铸图师都会有一本这样的书,专门用以收录所学的武图阵法,或者是钻研的高级武图。铸图师从简入繁分三个层次,分别为施、铸、破。施即为施展武图阵法,这是最初级,基本上只要铸图师与武图阵法级别的差距不是太高,都可以做到施展。当然了,还有一些武图阵法,即便是落在外行人的手中,一样可以施展的出来。这类武图阵法不是极高的级别,便是极低的级别。铸则为铸图,如果对武图阵法没有一定的了解,任何一个细微的误差,都会让武图阵法失败,这也是铸图师标志性的级别,毕竟铸图师便是以铸图闻名于世。破则为破图,相比起前面两项,破图不只是需要对单独的阵图有很深刻的理解,更要对衍化、心术有着极深的领悟,缺一都无法做到破图。还有一些支流门派,便是以破图为主,江湖中人称之为破图师。这时候已经围拢上来许多龙虎门弟子,全都兴致盎然的看着两人。其中不少弟子,更是对高枫带着敌意,显然白晨不是他第一个招惹的对象,不过白晨绝对是第一个敢于反击的人。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四十四章 欺人太甚 相比起高枫的四处树敌,白晨在龙虎门的名声显然要好上一百倍。 不过,对于白晨与高枫的冲突,显然大部分人都不看好。“白公子这下有难了。”一个龙虎门弟子低声咕噜着,看向白晨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同情。“是啊,对方可是大珈蓝山的核心弟子,根本没什么好比的。”“谁说不是呢,你没看到大师兄前两天的时候,就被高枫羞辱的体无完肤。”“白公子也是不懂得隐忍,此刻哪怕低头,最多也只是被他羞辱一番,可是如今这僵局,如何下台?”“不过这高枫也真是目中无人,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大珈蓝山的核心弟子,便一副天下第一的嘴脸。”“说这么多有什么用,谁让他有得意的资本,我们龙虎门在清州城虽说是第一大派,可是也只是大珈蓝山的支派而已,便是高枫这样的弟子,都能对我们指手画脚。”诸弟子对两人的对峙品头论足,不过大致上对白晨都是抱着同情与可惜的态度,没有人觉得白晨能有胜算。就算是龙行也是如此认为,高枫虽然目中无人,可是他确实有这个实力。即便是龙虎门中精通武图阵法的三个长老,也没有一个在武图阵法上的修为,能与高枫相比。更何况高枫的手中拿着的那本《演武图》,那可是大珈蓝山多代掌门流传下来的。据传谁若是得到《演武图》,那便是大珈蓝山下任掌门的人选。如今高枫手持《演武图》,更说明其师门对他的器重与厚爱。“鼠辈,让我看看你家长辈教了你什么东西!”高枫正愁没人给他练手,他来龙虎门几天的时间,龙虎门的弟子,全都躲着他。如今正好碰上白晨,虽然恼怒白晨的态度,可是也是暗自高兴,总算遇到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他立威。“高公子,白公子没那意思,就不要伤了和气了吧。”龙行不愿两人闹僵,毕竟自己的计划还要依仗两人合作,任何一方落败,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而且他也不觉得白晨能够有所胜算,特别是以高枫的心性,绝对不会点到即止。可是高枫傲慢的瞥了眼龙行:“和气?我与他有何交情?伤了和气又如何?龙掌门,你觉得是我不对咯?”面对高枫咄咄逼人的态度,龙行面露苦涩,不禁看向白晨。“白公子,这……”“莫不是我一脸老实,谁都可以欺负一把?”白晨笑望着龙行,虽然脸色平静,可是心中已经动怒。昨夜的怨气,此刻也完全涌上心头,双目中放着冷光,凝视着高枫,显然是动了震怒。高枫张口闭口都是鼠辈鼠辈的叫,便是佛也有三分怒,更何况白晨的脾气本就不怎么好。“人贵自知!区区鼠辈……”高枫话没说完,白晨突然一拳挥来,这一拳带着几分火光,拳心已经如烙铁般赤红。高枫心头一跳,连忙伸掌相抵,可是他还是小瞧了白晨的力道。这一拳的力量,堪比先天高手一击,无与伦比的拳劲,再配合溶贯一切的热浪。直接将高枫击退三丈外,高枫双手发麻,脸色惊怒难定。“你……你偷袭!?”龙行倒吸一口凉气,白晨这一拳虽然不是对他施展,可是刮面拳风还是让他心惊不已。便是自己的先天修为,恐怕也难接这一拳。看白晨右臂整个都像是烧红的烙铁,更是看的惊诧不已。“这是什么武功?”虽然龙行知道白晨武功不弱,特别是龙图笑曾经谈及过,白晨那夜与阴无情对决的经过,可是如今看白晨的气势,才明白自己是小瞧了白晨。若是刚才换做是自己,恐怕真要一击就要被白晨得手。这让龙行对白晨不由得重视了几分,一直以来,龙行都对白晨有一种轻视。即便是后来龙图笑细致的解剖过白晨的实力深浅,龙行也没有对白晨的实力有过太多的关注。可是此刻他才明白,自己所轻视的对象,拥有足够与自己平起平坐的资格。不过更让他惊讶的还是高枫,白晨这一记突然出手,势如破竹却没有对高枫造成任何的伤害。这位大珈蓝山千年来最出色的弟子,果然名不虚传。高枫抬起双臂,看着原本洁白如雪的袖口,此刻却被烙出一个拳印。这对原本极其注重仪象的高枫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高枫的脸色已经露出扭曲,看向白晨更是充满杀机:“找死!”高枫翻开《演武图》第一页,随手一撕,手中黄色纸页似是带着几分杀伐,落在白晨面前。“杀!”白晨知道武图阵法诡谲,不敢大意,连退两步。突然之间,周围的空气像是凝固一般,不待白晨多想,空气中已经凝聚出无数的剑锋指向白晨。龙行瞳孔猛然收缩,龙虎门众弟子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全都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杀阵!这是杀阵!”“好狠的手段。”武图阵法大致分为两个派系,一个是变幻莫测的幻阵,一个则是杀伐冲天的杀阵。其名称便可窥觑其意,杀阵存在的意义就在于杀伐,每一种杀阵,都代表着一种残酷的杀敌手段。龙虎门主修幻阵,所以对于杀阵,才会如此的惊诧。不过龙行的眼界最广,他不仅是看出这是杀阵,更是发现高枫所施展的,乃是杀阵中的万剑决。虽然高枫所施展的万剑决,范围不大,可是绝对是杀阵之中,最为凌厉的几种杀阵之一。被万剑决所包围的对手,非死即伤,更要承受万剑穿心之苦。“高公子,你太过……”“龙掌门,是这鼠辈先偷袭与我,难不成我还要忍气吞声不成!你若是再多说半句话,便是与我大珈蓝山为敌!”高枫毫不客气的瞪向龙行。一时间,龙行哑口无言,铁青着脸色看着高枫。高枫不理龙行,右手指向杀阵之中,操纵着万剑,指尖轻轻一挥,万剑立刻受到牵引,朝着白晨封杀过去。白晨心头也是震撼,不过并不慌乱,轻喝一声,周遭的温度徒然上升几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烙铁一般,就似地狱爬出来的燃着业火的修罗。万剑在同一时间,刺在白晨的身上,可是每一柄剑锋,都只能在白晨的身上荡起火花,对于白晨来说,分毫未损。嘶——所有的龙虎门弟子,全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白晨。他们可从未见识过这等奇功,有些弟子甚至怀疑,这是否是武功的范畴。白晨的火烙铁布衫是中乘外功法门,对于这些一辈子都未必见识过外功法门的弟子来说,中乘外功法门,无异于传说一般。龙行的双目炽亮,似是想到了什么,可是又有些难以置信。这绝非下乘的武功范畴!就算是那些顶尖大派,后辈弟子也鲜少能够接触到中乘武功,除非是那种暗中培养的天才弟子。那些大派之中的长老或者掌门,私下里培养的,专门用以接任自己位置的弟子,才有可能得到这种高级的武功。这让龙行不禁担心起来,与高枫交恶,是否会影响到龙虎门与白晨背后门派的关系。高枫也愣住了,他没想到白晨居然如此轻易的破掉他的杀阵,而且还是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破掉。这让他不禁低头看着演武图,翻开第二页的手停在半空中,眼中似有犹豫不决之色。白晨已经感觉出,这万剑决对他的威胁不大,所以也就放开手脚,就如一辆刹不住的悍马冲向高枫。高枫脸色微变,立刻拉开与白晨的距离,手中也不再迟疑的撕开第二页武图抛向白晨。那纸页在半空中稍稍辗转,徒然间化作一头三丈长的白额虎,这白额虎目似铜铃,身体就如卡车一般庞大,四肢利爪更如剑锋般,地面都被白额虎的利爪抓出痕迹。白额虎仰天长啸一声,全身鬃毛立刻竖立起来,血口处一对獠牙闪烁着嗜血银光。“虎寅!”龙行脸色剧变,立刻朝着周围围观弟子大叫:“退!全部退!”可是龙行的提醒太迟了,只见那只白额虎往身边利爪一挥,一个龙虎门弟子惨遭分尸。这可把龙虎门弟子吓得不轻,他们何曾见过这等凶兽。白额虎虎威一震,两个弟子吓得腿软,偏偏还立在白额虎身前不足一丈。“该死!”龙行怒火难掩:“高枫,你还不控制住这头畜生!!”高枫此刻是有苦难言,他施展这虎寅阵,已经耗去他十之**的内力,此刻哪里还有能力控制白额虎。这虎寅阵本是他师父给他防身之用,先天初期的高手遇到虎寅阵,都要绕着走。他也是一时脑热,这才不顾后果的施展虎寅阵。这头白额虎被封在武图之中,早已嗜血**,再少了人操控,更是凶性大发。“快退出百丈范围!”龙行大喝一声,除了那两个吓傻的弟子,其他弟子已经奔逃出去。这是虎寅阵的范围,白额虎是出不了这范围的。只是那两个弟子,龙行叹息一声,只能放弃那两个弟子。即便是他,面对这头凶兽也无力对抗,能够自保便已经是万幸,想在虎口下夺食,无异于痴人说梦。白额虎再次举起右前爪,朝着那两个弟子扫去。突然,一股热浪扑向白额虎,那白额虎感觉到威胁,立刻抽身退了两步。只见白晨已经挡在那两弟子面前,白晨不知道这白额虎有多凶狠,不过见死不救的事情,他也做不出来。“你们两,还不逃!”白晨低吼一声,回过头盯着白额虎,胸口微微起伏。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四十五章 打虎 这白额虎可不是幻象,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是被秘术封在武图之中,而且常年以灵气灌养,比之普通的猛虎更加凶悍。 白额虎似乎也察觉出白晨不是普通猎物,没有着急上前,而是在白晨面前渡来渡去,似乎是在找寻机会,偶尔发出威胁的咆哮。 龙行此刻焦虑不安,如果白晨在自己门中遇害,他背后的门派,会不会将仇恨转嫁自己头上? 可是此刻上去,也只是送菜,他虽然不精杀阵,可是知之甚详。 这只白额虎肯定不是高枫自己封进去的,看这个头,看这年岁,恐怕有些年头。 而且这威势狂澜无匹,恐怕在封禁武图之前,就是一头虎王。 白晨此趟恐怕是凶多吉少,这让他不禁暗恨起高枫,脸上不满之色更浓。 不只是龙行,龙虎门弟子也是如此,再加上白晨刚从白额虎面前,救下自己同门,对白晨的好感更甚从前。 只是如今白晨独对白额虎,所有人都不看好他,每个人的手心都拽了把冷汗。 终于,白额虎高昂虎啸一声,势如破竹般扑向白晨。 白晨立刻感觉临山崩塌般的威势,脚下青白砖已经被踏破,身如狂风席卷而来。 心中骇然白额虎凶悍,更加不敢大意。 “喝啊——”只见白晨双臂似是燃起真火一般,轻喝一声,如出膛利箭破空而出,迎向白额虎。 噗—— 只在眨眼间,白额虎与白晨已经撞在一起,白晨双臂顶着白额虎右前肢。 只是这单爪,就已经让白晨使出浑身解数,也只是堪堪撑住。 不过白晨的火烙铁布衫可不是单纯的坚韧,还有如烙铁一样的高温,白额虎再如何凶悍,也是血肉之躯。 霎时间,白额虎爪子上的肉颠已经发出焦声,空气中居然传来肉香气息。 白额虎立刻大怒狂吼,另外一只爪子猛的拍在白晨胸膛上。 白晨顿时跌飞出去,可是这一拍在白晨身上,白晨可是遍体火烙,纯粹就是一个刺猬。 白晨摇摇摆摆的站起来,嘴角挂着一道血丝。 对白晨来说,这一拍绝对是伤筋动骨,就算有铁布衫护体,也让他体内气血翻滚,难以平顺。 铁布衫虽然对物理攻击有非常强的免疫力,可是不是绝对的免伤。 如果超过铁布衫本身承受的极限,白晨一样会受伤。 可是白额虎也不好受,双爪全都被烫伤,两个爪子上的肉垫差点被烤糊,这让它的站姿有些奇怪,两个前肢不时的交换落地,看起来极其难受。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中满是震撼,他们可从未见识过这种狂野的战斗方式。 每个人都被白额虎的凶猛,以及白晨的悍然所慑服。 白晨抹去嘴角血迹,摸了下胸口,感觉胸腔内断了几根肋骨。 白额虎朝着白晨发出怒声咆哮,对白晨充满敌意。 终于,双方在短暂的对峙后,再次发起对冲。 没有任何的花哨,没有任何的技巧,纯粹血肉的对拼。 白额虎疾如风,白晨劲如火,电光火石之间,双方再次冲撞在一起。 白额虎血盆大口一张,直接将白晨半个身躯咬在口中。 呼——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龙行更是脸色苍白,心头暗叫:“完了……” 可是还不等众人回过神,白额虎突然又松口。 白晨趁机一记虎口拔牙! 抓着白额虎一对剑齿用力一抽,在白额虎哀嚎中,一对獠牙利齿被连血带肉的拔起,同时反手一送,直接送入白额虎的双瞳。 惨失双目,白额虎立刻暴怒的将白晨再次拍飞,整个身躯胡乱的挣扎着,想要拔出严重的獠牙。 这次白晨不再犹豫,再次站起来扑向白额虎,整个人都骑在白额虎的脖子上。 一拳! 两拳! 每一拳都带着血肉横飞,每一拳都是火光四溅。 白额虎最初还能挣扎几下,可是随着这一记记的重拳落下,白额虎的声音开始势微,渐渐平息下来。 只有在白晨落拳的时候,还能偶尔的看到白额虎抽搐一下。 “住手!!”高枫终于看不下去了。 这白额虎如果被杀,那就等于这个虎寅阵彻底废掉,再想施展虎寅阵,只有再抓一只,而且还要很久的培育时间,非一般损失能言。 白晨此刻满脸鲜血淋漓,双目赤红如血,站在瘫地上的白额虎身上,如地狱修罗般可怖。 “你若是敢杀我派灵宠,便是与我大珈蓝山为敌!!”高枫依然傲慢凛然。 似乎只要搬出大珈蓝山,对方必定俯首称臣。 可惜,白晨根本就不予理会,突然抬起一脚,猛然踏在白额虎的脖颈上。 白额虎发出一声悲鸣,彻底没了声息。 “你……你!你敢杀我灵宠!你不想活了?”高枫怒火中烧,整个人气的颤抖不止:“你完了!你完了……你这贱种……你死一百次,也抵不上我的灵宠!我会让你死!让你死的很难看!” “够了!!”龙行终于抑不住怒火,怒喝一声。 高枫瞬间哑火,可是又不甘的怒火道:“龙掌门,你这什么意思?他杀我灵宠,他杀了我的灵宠!你可知道这灵宠可是我师父百年心血所驯养,每日灌以灵气,就是他十条命也抵不上我的灵宠!” 此时就算是龙虎门的弟子,都已经看不起高枫。 这种输不起的人,让他们最是鄙视。 输了便搬出师门,居然还有脸自称大珈蓝山核心弟子。 同时对白晨更是崇拜的无以复加,不得不说,刚才那一场人兽对决,看的他们热血沸腾,那种铁血战风让他们心头澎湃不已。 其实白晨刚才赢得也是极为侥幸,如果白额虎有点理智,没有用口咬他,恐怕也不会败得这么惨。 白额虎这种扑杀对于普通的对手或许是必杀绝技,可是对白晨施展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还没等它合上下颚,就已经把嘴巴烧糊了,不得不将白晨松开。 “你若是不服,大可再来一场!”白晨冷笑,他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管你什么门派,在白晨眼里狗屁不如。 高枫眼中杀气腾腾,恨不得将白晨碎尸万段,可是却没有继续开口,显然是将白晨恨透了。 这时,一声轻斥传来:“无耻之徒!” 白晨回过头,发现公孙沉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练武场外,也不知看了多久。 公孙沉星依然是万年不化的寒冰,特别是看向白晨的时候,更是杀气腾腾。 龙行看到公孙沉星到来,立刻换了神色:“公孙姑娘怎么有空来我龙虎门做客?” 见龙行迎来,公孙沉星的脸色才稍稍淡了冷意,抱拳道:“龙掌门,我听闻万花谷两位尊者在贵门做客,特来求见两位尊者的。” 一听说公孙沉星要见两位尊者,龙行脸色犯难:“这……两位尊者吩咐过龙某,在二老闭关之时,任何人都不见,在下恐怕无法答应公孙姑娘的要求了。” 公孙沉星有些着急:“龙掌门,小女实有要事求见,请龙掌门行个方便,我七秀定当记住你的这个恩情。” 龙行同样犯难,他是千求百请,才请到两位尊者。 而两位尊者千叮万嘱,在他们闭关之时,任何人都不能去打扰。 就连送餐都只能放在门口,这时候去找两位尊者,恐怕会直接得罪他们。 这时候高枫走上前,此刻的他已经恢复风采,对公孙沉星施以飒然笑容:“这有何难!公孙姑娘只管放心,我想两位尊者看在我的薄面上,不会拒绝的,对吧龙掌门!” 公孙沉星看到高枫出面,略带几分感激,她与高枫倒是认识,有过几分交流。 对高枫谈不上好感,不过也说不上厌恶,所以此刻高枫能够为她排忧解难,她还是相当感激。 “那便多谢高公子了。” 龙行脸色犯难:“这……” “龙掌门若是觉得为难,那高某便亲自去,也不劳烦龙掌门了。” 在公孙沉星来后,高枫就已经忘记了白晨的存在。 或者说是故意不去提及白晨,毕竟刚刚败在他的手中,白晨又对他的身份不以为然,这时候再提及白晨,只是自取其辱。 “公孙姑娘,这边请。”高枫直接绕过龙行,做了个很风度的请。 龙行脸色阴晴不定,高枫这样做,已经是喧宾夺主的举动。 可是如果他再阻拦,得罪的可就不只是高枫一人,还有七秀。 公孙沉星冷冷的瞥了眼白晨,绕过白晨顺着高枫的指引,进了后院大门。 最终,龙行只能妥协,毕竟如果他还在这里强硬,高枫一样会蛮横带路,他同意不同意,意义不大,反而会撕破脸皮,到时候得罪的可就不只是两位尊者,就连大珈蓝山和七秀都得罪了。 来到两位尊者闭关的院落外,龙行示意两人停下:“公孙姑娘,还请稍等,我先去两位尊者那通报一下,毕竟两位尊者在闭关中,若是贸然打扰,恐怕不妥。” 公孙沉星点点头,她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而且还是有求于人。 龙行叩了叩院门,轻声唤了声:“两位尊者可有空闲?” 这时候,院中传来毒尊者不快的声音:“没空,滚……都滚!叫外面的人全部滚!” 毒尊者的语态一点都不客气,直接让龙行领着所有人滚蛋,显然是已经知道外来的人不少。 龙行苦笑,回头看了眼公孙沉星,公孙沉星脸色着急。 “毒前辈,晚辈七秀公孙沉星,还请您赏脸一叙。” “不见不见!老夫没那闲工夫,就算你家掌门来了也不见。”毒尊者可不会与公孙沉星客套,一方面是他就这脾气,而且万花与七秀齐名,他的辈分又高,更不需要对公孙沉星客气。 高枫轻吭了一声,趾高气扬的走上前:“毒尊者前辈,晚辈大珈蓝山……” “滚!!”突然,院落之内爆发出一声惊天巨响,高枫话没说完,身体就如遭受重击一般,连退几步,脸色一阵青红,心胸无法平复。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四十六章 一物降一物 高枫脸上一阵羞怒,想要发脾气,可是又不敢出声。 毒尊者可不是白晨这种无名无姓的小辈,如果真当惹怒了毒尊者,直接把自己坑杀在这里,大珈蓝山也未必会为自己出头。 可是在公孙沉星面前丢脸,让他一时间无法释怀。 龙行无奈:“公孙姑娘,不是在下不帮忙,实在是两位尊者性情孤僻,不喜外人打扰,我看……” 公孙沉星哪肯罢休,心知希望不大,可是还是绕过龙行,直接跪到院前。 “晚辈恳请两位前辈相见。” “不见就是不见,你便是跪死在这里,也不见。” “晚辈师妹性命堪忧,望前辈开恩。”公孙沉星咬着银牙,额头轻轻的磕在青石砖上。 “休要扰我二人清修,快滚!若是再不滚,休怪老夫辣手!” 毒尊者语气强硬,根本不留丝毫余地。 龙行叹息:“公孙姑娘,算了吧,两位尊者不愿相见,你可另想办法。” 龙行知道毒尊者说到做到,他的脾气可和性格温和的药尊者不同。 若是药尊者答话的话,还有几分希望,可是答话的是毒尊者,那希望可就渺茫了。 药尊者这会儿,多半是醉死卧榻之上,想要见到二人,难如登天。 就在这时候,白晨从远处走来,看了眼地上的公孙沉星。 公孙沉星看到白晨到来,脸色温怒:“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吗?” 白晨撇撇嘴,走到院门前,一脚踹开大门。 “两个老鬼,给我滚出来!” 所有人都被白晨的举动吓坏了,就算是心高气傲的高枫,都被白晨的举动吓得不轻。 住在这里面的可不是什么小辈,那可是鼎鼎大名的万花谷两位尊者。 “你找死!?”高枫大骇的叫起来。 龙行也是大惊失色,连忙拉住白晨:“白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啊?惹怒了两位尊者,便是龙某也保不住你啊。” 白晨却不理龙行,大步的走入院中,毒尊者此刻已经满脸怒色的冲出来。 “谁这么大胆,敢……” 毒尊者本是怒色匆匆,可是一看到白晨,就变成了闷葫芦,后半句话咽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拿来!”白晨伸着手,理所当然的看着毒尊者。 “你等下……”毒尊者转头就走,一溜烟便跑进屋中。 所有人都被毒尊者这般姿态吓了一跳,原以为毒尊者会一巴掌拍死白晨。 谁知一个照面,毒尊者却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 不一会,毒尊者已经拉着摇摇欲坠,满脸酒色的药尊者走出。 “老鬼,那小子来了,你来应付他。”毒尊者晃了晃药尊者,低头瞥了眼白晨。 药尊者摇曳着身躯,晃步走到白晨面前,脸上顿时乐了:“嗝……原来是白公子,怎地今日有空来我这做客?” “你们答应我的事情呢?” “嗝……额……”药尊者打了个酒嗝,顿时清醒了许多,回头看了眼躲闪的毒尊者。 “这……这个……老夫二人近日都在闭关,忘了……”药尊者哭丧着脸,无奈的回应道。 所有人都张大嘴巴,错愕的看着三人的姿态。 白晨就像是个债主一样,两个老头更像是受尽压迫的苦主一般,眼睛都不敢正眼看白晨。 “闭关?你们骗谁啊?”白晨瞪着两人:“你们就这么闭关?就算几日后你们赢了我,我也要考虑一下,是否让我师父收你们为徒了。” 白晨作势要走,毒尊者和药尊者立刻急了,连忙拉住白晨。 “别别……小兄弟息怒,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您大人大量,不要动怒……有话好说。”药尊者眼眶都要挤出泪水了,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一般,拉着白晨。 毒尊者斯然不开口,可是也拉着白晨,不肯放手。 “那两个东西暂时不找你们要了,你们两个陪她走一趟。”白晨甩开两人的手,转身便走。 毒尊者与药尊者对视一眼,又看向公孙沉星。 此刻公孙沉星脑袋一片空白,呆呆的看着白晨离去的背影。 龙行一脸苦笑,早知道白晨这么好使,就不用这么里外不是人的为难了。 “走吧,愣着做什么,我们两时间宝贵,没空陪你在这耗。” 在白晨面前屁话不吭的毒尊者,在公孙沉星面前,却是一脸傲慢,看向公孙沉星的眼神更是不快。 公孙沉星连忙行礼:“多谢两位前辈,多谢两位前辈。” “免了,下次别再找那小子给你当说客,不然……不然……”毒尊者原本毫无血色的脸,憋红了也没说出个狠话。 公孙沉星低着头,不敢应声,只是心头早已翻江倒海,很不是滋味。 高枫更是怒火中烧,对自己不假辞色的毒尊者和药尊者,怎么就对白晨这么客气? 他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也看不出,那小子有什么地方,会让两位尊者忌惮。 难道是他抓住了两位尊者的把柄? 想到这,高枫眼珠子不禁微微一转,眼光余角不由得瞟向两位尊者。 公孙沉星不敢多想,毕竟自己的师妹命在旦夕,两位尊者就是她的全部希望。 两位尊者虽说不满公孙沉星,觉得她故意找白晨来要挟自己,可是答应下来的事,动作还是丝毫不显拖沓,很快便随着公孙沉星来到客栈。 梅绛雪看到两位尊者到来,顿时大喜,上前与两位尊者打招呼:“前辈。” “哼!”就算是梅绛雪,两位尊者也是丝毫不给面子:“赶紧,听你这弟子说,你的另外一个弟子受伤,快些带我们过去看看。” 梅绛雪有些诧异的看向公孙沉星,她与两个尊者虽说没什么交情,可是绝对谈不上敌人。 怎么两位尊者一见面便是这般脸色,难道自己弟子请他们的时候,有什么不妥之处。 公孙沉星低着头,没有回应梅绛雪的疑问,显然是还在纠结之前的经过。 进了纳兰房间,药尊者首先上前,看到纳兰如月脸色,以及胸口的缨红,脸色瞬变。 “五象具衰、阴阳俱损,没救了。”一旁的毒尊者只是看了眼,便已经下了定论。 虽说施医不是他的长项,可是这看闻问切还是懂的。 药尊者没有说话,可是其脸色也是相同答案。 对于两人的答复,梅绛雪似乎没有任何意外,公孙沉星始终神色恍惚。 “两位,晚辈知道我家弟子伤势沉重,普通手段怕的确无力回天,可是晚辈听闻万花谷内有一方神药补心丹,若是前辈能够救我弟子,晚辈必定感激不尽。” 药尊者与毒尊者对视一眼,药尊者迟疑的说道:“这补心丹我两知晓丹方,而且在万花谷中也不是什么大秘密,可是从未炼成过,恐怕梅宗主要失望了。” “什么?” 听到两人如此答复,梅绛雪的希望跌入谷底,原本她想万花谷中,两位尊者的身份地位尊崇无比,必然知晓补心丹丹方。 且又是万花谷中,炼丹水平最高的两位长老,必然懂得炼制补心丹。 如今听二人说练不出来,这让她如何不慌。 两位尊者虽说性情古怪,可是绝对不会对自己称谎。 药尊者捋了捋白须,沉声道:“不过……” 梅绛雪一听药尊者语气,似是还有转机,连忙问道:“不过什么?” “虽说我俩炼不出来,可是有一人未必练不出来。” 梅绛雪脸色失望,虽然药尊者如此说,可是还是免不了的无奈:“恐怕此去万花谷需要三日路途,这一来一回,恐怕我这弟子早已归西去了。” 梅绛雪理所当然的认为,能够炼制出补心丹的,多半是万花谷中,某位隐修多年的老前辈。 不说是否能够请的动,便是这千里路途,便不是朝夕可以来回的。 “此人不是我万花谷中人,此时也在这青州城中。” 梅绛雪惊诧的看着药尊者,看药尊者神色,绝对不似空口胡谈。 毒尊者也是微微点头:“若是他的话,倒是有可能炼制出补心丹。” “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晚辈这便去请来。”梅绛雪再次燃起希望,热切的看着两位尊者。 同时心中惊叹,这小小青州城,当真是藏龙卧虎,居然藏有如此高人。 连两位炼丹大宗师都如此推崇备至,自己居然完全不知道有这等高人存在。 心里不禁有些埋怨青州城内的七秀据点负责人,这种至关重要的情报,居然漏掉了。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四十七章 你少说一句会死啊? “此人你们应该认识才对,怎地问我?”毒尊者冷冷的回应道。 梅绛雪与公孙沉星都迟疑起来,不明白毒尊者的意思。 即便她们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毒尊者所指是谁。 难道是丹奇宗的人? 丹奇宗的人梅绛雪也算认识,不过那几个人的炼丹水平,恐怕连自己师门专属的炼丹师都有所不如,更遑论药尊者与毒尊者。 “还请前辈明示。” “不就是白晨那小子,以那小子的炼丹水平,远超我二人,而且其师门炼丹水平之高,便是拿出比补心丹更好的救命两方,我们也不稀奇。” 梅绛雪那张俏到极致的脸庞上,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前辈,您没说错吧?白晨?他?他的炼丹水平能与您二老媲美?” “若是比炼丹,我们两人联手,有五成胜算,如果独斗一成胜算都没有。”毒尊者冷声说道,他那张万年不化的面孔,让他的话显得格外的严肃且可信。 梅绛雪不禁看了眼身边的公孙沉星,公孙沉星眉梢紧皱,目光闪烁不定。 “若是你能请动他,我便拿出丹方,反正这也不是万花什么机密。” 药尊者说的轻巧,不过心中却有另外一番思量。 丹方固然珍贵,可是那要看落在谁的手中,如果是梅绛雪等人,便是给他神丹丹方,她也只能当草纸。 只有在对的人手中,丹方才能发挥其真正的功效。 这补心丹在万花谷中也算是绝品的丹方,丹药的品级不算高,可是对于品质的要求,却高的令人发指。 如果白晨能够炼制出补心丹,也算是物尽其用,也是了却创出丹方的那位先辈的心愿。 再者,两人又能借此卖白晨一个人情,于公于私,两人都有些期待。 对于炼丹已近疯痴地步的两人,一生所寻只为达炼丹之极致。 可是近二十年来,两人炼丹水平已近瓶颈,多年未有寸进。 这对两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也正因如此,当日在擂台上看到白晨的炼丹水平后,才会义无反顾,要找白晨的师父拜师。 在他们想来,能够教出一个如此年轻,又有如此炼丹水平的弟子,那么其师父炼丹水平绝对是远超大宗师之上。 “你最好快些,你这弟子撑不过半日。”毒尊者冰冷的提醒道。 不是毒尊者担心纳兰如月的伤势,而是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白晨的表演。 梅绛雪轻叹一声:“晚辈这便去请白公子。” “师父,我去。”公孙沉星不待梅绛雪出声,便已经转身走出卧房。 若说此刻最不是滋味的,便要属公孙沉星。 突然之间,她发现自己对白晨的认知,完全就是错误的。 原以为只是后天六阶的实力,可是却在短短两天,便已经到达后天八阶。 甚至与高枫斗的有来有回,这让公孙沉星不禁怀疑,这真的是白晨的底线? 或者说他根本就是在隐藏实力,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夜的拼斗,明显是故意藏拙,真是居心叵测。 想到这,公孙沉星的心中便更不是滋味,不断的咒骂着白晨无耻。 而最初认定的,白晨购粮是为了牟取暴利,可是一转眼却成了西州灾区最大的善人。 反而是她半路抢劫,成了里外不是人。 不过最让公孙沉星恼怒的是,白晨为她请到两位尊者。 特别是两位尊者对他的推崇备至,让公孙沉星不禁嫉妒起这个无良小子。 总之,公孙沉星是将一切的过错,都归咎在白晨的头上。 可是此刻她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前去求白晨出手。 当然了,最头痛的不是白晨,也不是公孙沉星,而是龙行。 作为清州城第一门派的掌门,他突然发现随便来个人,他都得罪不起。 他这掌门当的也太窝囊了,看到公孙沉星去而复返后,龙行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白晨呢?把他叫出来。” 即便是有求于人,公孙沉星依然盛气凌人,至少龙行就吃这套。 龙行苦笑,一点脾气都生不起,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白晨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迎接他的是公孙沉星冷酷中带着愤怒的目光,公孙沉星双目含恨,似是要迸射出火花。 不过半饷后,才稍稍的平息下来:“跟我走一趟!” 公孙沉星不容置疑的语气,让白晨很是不舒服。 自己与她非亲非故,更不是下人,凭什么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很快,公孙沉星又补充了一句:“若是你不想这辈子都良心不安的话,大可不来。” “靠,什么叫做我良心不安?我什么都没做过……” “是你逼得我师妹自伤己身,如今性命堪忧,难道你便坐视不理?” 龙行的目光变了,看向白晨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语重心长的说道:“白公子,做男人怎可这么没有担当,我虽然佩服白公子天资,可是这始乱终弃的事情却非侠义之辈该为的。” “你少说一句会死啊。”白晨怒了,这都什么跟什么,说的自己好像浪荡公子一样,自己倒是想,可惜没那本事,白晨瞪了眼龙行:“我倒是想,那也要她们七秀的女人看的上我才行。” 公孙沉星冷木横眉,语气更是冰冷至极:“你若是救我师妹一命,我便终生为奴为俾又有何妨。” 白晨和龙行都是一愣,白晨更是忍不住打量起公孙沉星。 公孙沉星的容貌绝对是清秀脱俗,身姿更是凹凸玲珑,一袭白衣长裙让她更显脱尘,看的白晨怦然心动。 公孙沉星被白晨看的很不自在,不由得怒由心生:“你到底去是不去?” “去,去!为什么不去!” 公孙沉星咬牙,心头一百个不甘,只是话已出口,难道要自己食言不成。 看着白晨兴冲冲的随公孙沉星离去,龙行忍不住轻声自言:“若是两人能结连理,倒是登对。” 公孙沉星还未走远,脚步微微一凝,不过很快便加快脚步离去。 一路上,公孙沉星都在用愤恨的目光看着身边的白晨,特别是白晨那漫不经心的态度,都能让公孙沉星心头升起无名火。 入了客栈,梅绛雪与两位尊者,都已经等待多时。 梅绛雪沉着神色,始终不言,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倒是两位尊者,对白晨尤为热情。 “事情便是这样,小兄弟,你可有把握?”药尊者紧张的看着白晨。 白晨听闻两位尊者都炼制不出补心丹,心中也没有底。 “先让我看看补心丹。” 药尊者连忙吩咐梅绛雪取来纸笔,抄录了一份丹方递给白晨。 “还魂草、断肠草,忘心花……” 白晨越看越是惊疑:“怎么都是毒花毒草?” “这便是补心丹的精妙之处,小兄弟看这炼制手法,需要以混沌初开法炼制,我二人钻研了一辈子,也只在典籍上见识过这等神妙手法,不知道小兄弟……” 获得十阶丹方补心丹,熟练度+500。 补心丹,具有修补受损经脉以及心室功效,需以混沌初开手法炼制。 “这炼丹手法我倒是会。”白晨又看了一遍丹方,迟疑道:“只是,这混沌初开很是损耗内力,以我目前的修为,想要完成整个炼丹过程,恐怕力有不逮。” “你真会?”一向在白晨面前沉默寡言的毒尊者都惊呼起来,那声音在屋外的人听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公孙沉星与梅绛雪的目光,更加凝重。 她们突然发现,自己之前对白晨的态度,相当不当,只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混沌初开主要的功效是提升11阶以上丹药的成功率,不过也有特殊的效果,那就是剥离丹药中的毒性。 一些丹药的用材,都是以剧毒之物炼制,这些剧毒之物本身就含有致命毒性。 如果不能将毒性剥离,那么所炼制出来的,就不是丹药,而是毒丹。 “会。”白晨肯定的答复,两位尊者的双目已经变得炽热。 这可是他们两人梦寐以求的炼丹手法,别说学会了,便是看都没看过。 古籍中所记载的神妙,让他们几乎都要魂牵梦绕,如今听闻白晨懂得混沌初开手法,更是惊喜不已。 “这便好办了,我两正好有一些高级的补气丹,先天期以下的修为,只要一颗便能在短时间内,完全恢复内力。” 白晨摇了摇头:“不行,这补心丹过程中,绝对不能有一息的停滞,不然的话,药石中的毒性便会渗入丹药中,炼出来的就是废丹。” 两位尊者脸色一僵,他们研究了半辈子补心丹,居然不知道还有这种要求。 白晨不禁看了眼两位尊者:“不知道两位前辈修为如何?” “白痴!”公孙沉星忍不住低哼一声。 不过两人却是毫不在意,药尊者回答道:“先天巅峰,只差一步便能达三花聚顶。” “如若我将这炼丹手法传授给二位,两位前辈可有把握?” 两人张大嘴巴,脑海里一片空白,满脸错愕的表情。 “你……你说……你说要传授我二人混沌初开炼丹术?” 两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都觉得,不是自己听错了,就是白晨说错了。 “若是两位前辈不愿意,那便算了,只是这补心丹,以晚辈的修为,是真心无力炼制。” “愿意,我们愿意!”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怒吼咆哮。 只有白痴才会拒绝,这种天赐良机,他们这辈子想都不敢想,如今却距离梦想如此接近。 让他们如何不激动,药尊者更是激动的抓着白晨的手,就好像怕白晨突然溜走一样。 “小兄弟这样……会不会触犯门规?”毒尊者看向白晨的目光都柔和了许多,多了几分担心与忧虑。 “放心吧,我的师门乃是一脉单传,我师父不在就我说的算。”白晨随口胡说道。 “三位,事不宜迟,我看还是宜早不宜迟。”梅绛雪提醒道。 “去为我们三人准备一间僻静的房间。”毒尊者与梅绛雪说话的时候,再次恢复冷淡的语气。 “不可,这补心丹炼丹过程中,所挥发出来的丹气,对于伤者有续命奇效,还有……” 白晨看向梅绛雪:“前辈最好也要在场护法,如若我们三人无法分神的时候,还需要前辈引导丹气,为纳兰姑娘运气疗伤。” “长见识了,小兄弟,你真的是第一次看到这补心丹?” 药尊者惊叹的说道,毒尊者也是点头同意,他们早已经将丹方背的滚瓜烂熟,可是丹方之中一点都没记载过其中细节。 可是白晨只看了一遍丹方,居然连这种事都清楚,让他们不得不对白晨怀疑。 白晨白了眼两人,胡说道:“你们也不看看丹方,为什么以混沌初开手法炼制,不只是为了剥离药石中的毒性,同时也将药性引导出来,这些溢发出来的丹气,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疗伤圣药,比之补心丹本身也差不了多少。” “受教了。”毒尊者诚恳的抱拳回礼,神态无比的虔诚。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四十八章 少年老成 补心丹所需的材料并不算稀罕,不过全都是一些剧毒花草。 梅绛雪早早就准备妥当,只等三人开炉炼丹。 药尊者首先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古鼎,这鼎炉古朴黯淡,可是却流溢着一缕清香。 “好鼎!!”白晨看到这鼎炉,便是一声惊叹。 这鼎炉比起自己的墨痕,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恐怕是万花谷中的珍宝之物吧。 毒尊者也拿出自己的鼎炉,一个幽绿的古鼎,这鼎炉比起药尊者的鼎炉略大几分,鼎炉壁上刻画着五毒之物,单看这鼎炉就不比药尊者的差。 “这是御毒化灵?”白晨又是一阵惊叹。 所谓的御毒化灵,便是一种特殊的鼎炉,这种鼎炉常年炼制毒丹,可是其中残留的毒性,却反化为药灵,比之普通鼎炉更具神效。 “献丑了,老夫这鼎炉自然瞒不过小兄弟法眼。” 毒尊者语气有些得意,药尊者不甘示弱:“老夫的药王鼎未必就比你这毒王鼎差。” “两位可否将鼎炉借予晚辈看看。” 两人自然不会拒绝,先后将鼎炉交给白晨。 白晨一接触,脑海中立刻多出几个信息。 药王鼎,万花谷至宝。 常年接触药灵,已达通灵珍宝。 二十阶以下丹药成功率提升20%,炼丹速度提升20%,消耗减少20%。 毒王鼎,万花谷至宝。 常年接触毒物,又以御毒化灵之法,已达通灵珍宝。 二十阶以下丹药成功率提升25%,炼丹品质提升20%,炼丹完成恢复炼丹师10%消耗。 白晨几乎要惊呼起来,这两个鼎炉,对于炼丹师来说,简直就是神器一般的存在。 “三位,稍候再详谈吧,还是炼丹要紧。”梅绛雪看白晨此刻还在研究鼎炉,心中暗怒,不过又不好表露出来,只能委婉的提醒。 毒尊者立刻不快了:“炼丹师首先要了解鼎炉,才能更有效的炼丹,你若是着急,大可另请高明。” 梅绛雪尴尬的看向白晨,白晨无奈的耸耸肩:“确实,前辈莫要着急,炼丹之事急不得,不过也请前辈放心,两位老前辈的鼎炉可是稀世珍宝,这炼丹之事成功率也很大。” “两位,开始吧。” 白晨将鼎炉交还给两人,然后便开始道:“首先是开炉入鼎,这就不要晚辈废话了,接下来两位前辈可要听清楚,一点都不能错漏。” 药尊者与毒尊者收敛心神,目不转睛的看着白晨,白晨开口道。 “这混沌初开,喻指远古天地,天地为阴阳,炉中分药毒,药本性温,可溶水清,毒性本烈,可催炽火,药沉三分木,以食指下沉引流,毒升三重天……错了!!” 突然,白晨大喝一声,直接打断了两人的引导,白晨立刻道:“废丹,重新来!” 两人连忙将鼎炉中的药石倒掉,又重新补充了一炉,继续前面步骤。 可是没等一刻钟,白晨再次叫起来:“错了,是毒御三分进,药出三分性,你这毒御才两分……还有你,药性直接出了五分,你想炼补心丹还是大补丹?” 两人苦笑,再次除药石,补药草,又开了一炉。 “错了!” “错了!” “错了!!” 梅绛雪已经看的着急,可是又不敢插嘴,这炼丹之事,她真没有话语权。 先前因为鼎炉的事,已经被训过一次,如今若是插嘴,多半要被两位尊者迁怒。 不过梅绛雪不禁深深看了眼白晨,这小子不过二十年纪,对炼丹之道居然如此精通,就连万花谷两位尊者,都被他训的不敢吭声。 “你们让开,我来示范一下,不过我不确定我的内力能撑多久,而且只有一次机会,你们能学到多少,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两位尊者脸色不大好看,看到白晨要亲自示范,这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搁了。 白晨拿过药王鼎,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过程。 可是在两位尊者的眼中,却是惊为天人,这每一个步骤,每一个过程,比起他们两人不知道要纯熟多少。 这让他们都开始怀疑,白晨真的是第一次炼制补心丹吗? 白晨一边炼丹,一边开口道:“这引气如流不可急躁,先前催出多少,你们便要引多少,不能多,更不能少,多则废丹,少则成了毒丹。” 两人点头,目不转睛的看着白晨,看到白晨额头已经开始冒汗,心中更加焦急。 白晨的示范,让他们都觉得自己受益良多,白晨撑的越久,他们受益越多,一旦白晨停下来,他们都会觉得损失了许多。 而且还要一边炼丹,一边教导他们,让他们都有些于心不忍,可是又安奈不住心中的惊奇。 “不要分心,现在是重要的关键!!!” 白晨轻喝一声,将两人旁及的心神,再次回到白晨炼丹上。 白晨突然感觉额头微微一凉,眼角撇到公孙沉星正用湿巾为他擦拭额头细汗。 “引气、导气、入流、分流,这四点你们记清楚了……” 白晨话没说完,胸口突然一阵气闷,随之而来的是头晕目眩,身体发虚,脸色更是苍白到了极点。 “够了够了,小兄弟你先休息一下,你说的我们都几下了。” “够个屁,后面才是重点,前面都已经乱七八糟了,后面……后面你们还不给我乱来……” 白晨喘息的叫道:“梅前辈,你……你那准备引导丹气……” 白晨的语气已经有些不顺,梅绛雪也有些紧张,毕竟她从未与炼丹师合作过。 可是她也知道机会不多,白晨这般脸色,如果错过这次机会,怕是下次也难了。 看两位尊者这般错漏百出,梅绛雪只能将希望都放在白晨的身上。 只见药王鼎上,开始溢出一丝丝清香,伴之而来的是一道红色氤氲。 两个尊者看到这红色氤氲,连忙对梅绛雪道:“快,这便是丹气……” 梅绛雪双指微微一凝,指尖勾勒出一道真气,将丹气吸入指尖。 红色氤氲萦绕指尖上,显露出别样美感。 梅绛雪不敢迟疑,连忙将丹气注入纳兰如月后背。 白晨顺势一瘫,已经趴在地上,药王鼎立刻便火光大盛。 两位尊者看的大为可惜,再坚持三刻钟,只要再坚持三刻钟,这炉丹药便成了。 不过此刻他们没功夫关心丹药,连忙扶起白晨:“小兄弟,你先休息,接下来交给我们吧。” “不行,我不放心。”白晨气虚的摇着头:“扶我到椅子上,我看着你们炼丹。” “这是我们两人炼制的补气丹,小兄弟你先服下。”毒尊者拿出一颗补气丹。 梅绛雪的目光不禁有些火热,这可是高品质的补气丹,可谓万金难求的上品宝丹。 若是身上能备着这么三两颗,梅绛雪甚至敢去十八连环坞转一圈。 有了白晨前面的示范,两人也有不小进步,可是就连梅绛雪都看出来。 不论是炼丹水平,还是动作,都与白晨那行云流水的炼丹过程,差了不知道多少。 这让梅绛雪不禁怀疑,这两位真的是炼丹大宗师? 最初的时候,梅绛雪看两人炼丹,不断被白晨喝斥,觉得白晨有些过分了。 可是有比较才知道差距,现在再看两人的炼丹过程,简直就是笨拙来形容。 不过好在这次,二人都没出什么大问题,两人也尤为认真。 如果再出岔子,那丢人可就丢大了。 他们这一把年纪倒是无所谓,可是如果让白晨失望了,今后再想讨教,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两人可谓是卯足劲,把看家本领都施展出来。 白晨只看了一次丹方,就已经把整个炼丹过程,都领悟通透。 他们三番两次的失误,而且还让白晨亲自示范了一次,这要是再出问题,他们都没脸待下去了。 “别那么紧张,你越是紧张,手头就越是不利索,就把这过程当作一件普通的事对待,补心丹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复杂,这不过是个熟练度的问题。” 梅绛雪心中腹议不已,这熟练度怎么也不看你手忙脚乱? 不过此刻梅绛雪,已经不把白晨普通人看待。 就看他训两位尊者的胆子,就不是一般人敢做的。 两位尊者虽说把白晨的话听在耳边,记在心中,可是想要不紧张,谈何容易。 白晨一个吭声都能让他们心惊肉跳,好在整个过程都是有惊无险。 首先是药尊者,率先进入了凝丹阶段,凝丹阶段并不需要多复杂,以药尊者数十年浸淫其中的经验,也不需要白晨多嘴。 丹成!其中飘逸而出的香气,让药尊者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凝视着鼎炉盖子,许久不敢出手开鼎。 毒尊者也随即步入最后阶段,两人对视一眼,都掩不住的激动。 “成了。”白晨此刻还有些喘息。 梅绛雪与公孙沉星掩不住的喜悦,药尊者首先打开鼎炉,药灵香气伴随着红光,从鼎炉中迸发而出。 “炼成了!炼成了!!”药尊者看向毒尊者,毒尊者同样是激动不已。 多少年了,拿着补心丹的丹方,却完全没有头绪。 谁曾想,一朝之间居然将补心丹炼制出来,还得传炼丹秘术,这混沌手在炼丹界,绝对是不世奇术,只记载于古籍之上,现世中几乎无人能够施展。 可是如今他们却有幸得到,虽然只是一式,却已是惊为天人。 “快将这补心丹予你弟子服下,以你内力催化。”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四十九章 红颜非知己 梅绛雪不敢怠慢,接过补心丹,立刻为纳兰如月服下,同时为她运功催化药性。 眼见着纳兰如月的脸色逐渐好转,在场的几个人,脸色都稍稍的放松下来。 “看来此事也算圆满了结,我等这便要离去,小兄弟可否有空,我们还有一些问题,想要与小兄弟探讨一二。” 两个尊者此刻对白晨,更是充满尊敬,语气里都带着几分恭敬。 突然,原本脸色逐渐好转的纳兰如月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更是骤变,瞬间苍白无比,整个人彻底的瘫在梅绛雪的怀中。 所有人都被这突然发生的一幕吓了一跳,梅绛雪更是惊得不知所措。 药尊者眼疾手快,连忙上前,一把抓住纳兰如月的手腕。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这样?”白晨也是一阵慌乱,以为是丹药出了问题。 药尊者脸色越发凝重,缓缓抬起头:“你家弟子是驳阴奇脉?” 梅绛雪微微一诧,点点头:“怎么?” “你怎么不早说!!你可把你这弟子害死了!!”药尊者痛心疾首的叫起来:“这驳阴奇脉乃是天下十大奇脉之一,性属阴寒极致,修炼阴性内功心法的确是有奇效,可是却天生排斥阳性丹药,这补心丹便是阳性丹药,这阴阳相冲,便是神仙也救不回你的弟子了!!” 梅绛雪被药尊者的话吓呆了,惊的站在那,不知所措的看着药尊者。 白晨此刻还是非常虚弱,上前两步,从药尊者手中接过纳兰如月的脉象。 白晨不懂医术,可是却可以更直观的看到纳兰如月此刻的伤势,两个极阴与极寒的煞气,正在纳兰如月的体内拼杀,将纳兰如月体内的经脉搅的天翻地覆。 纳兰如月的身体本来就虚弱无比,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按照这种状况,不出半个时辰,纳兰如月便要经受不住毙命。 “纳兰,为师害了你。”梅绛雪商潸然泪下,悲泣一声,呆呆的坐在床头上。 白晨脸色沉重,看了眼梅绛雪:“哭什么!她还没死!” 药尊者眼前一亮:“小兄弟,难道你还有什么奇丹,能救这小妮子一命?” 梅绛雪与公孙沉星也看向白晨,眼中不禁升起几分希望。 药尊者的话的确提醒了她们,如果说这世上还有谁有可能救纳兰,也唯有眼前这少年。 白晨每次都能给予她们惊讶与意外,每次都会让她们大吃一惊。 她们希望,白晨这次依然能够带给她们惊喜。 不止是梅绛雪与公孙沉星,药尊者与毒尊者也是这般表情,期待的看着白晨。 “丹药是没有,不过未必没救。”白晨看了眼诸人:“我师父传我过一门秘法,或许可以救她一命。” “什么?秘法?”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都不是那种没有见识的江湖新秀,谁都见过不少秘术。 可是绝对没有听闻过,能够起死回生的秘术。 所以听到白晨的话,所有人都有些错觉。 只是看白晨认真的眼神,绝对不似在说笑,再想起他之前的表现,众人不禁怀疑起来,难道这是真的? “你们都出去。”白晨严肃的说道。 众人对视一眼,心头虽然还有疑虑,可是此刻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白晨身上。 “小兄弟,你是否需要人在旁护法?” 两位尊者倒不是想要旁观,而是真心想帮白晨护法。 白晨摇了摇头:“我这秘法绝对不能有半点打扰,你们所有人都要出去,三个时辰内,我不想听到任何声音。” “那好吧,我等就在外面帮你看着。” 药尊者对梅绛雪点点头:“梅宗主,别犹豫了,你这弟子若任此发展,半个时辰内便要毙命。” “白公子,有劳了。” 众人退出房间后,白晨盘坐到床头,扶起纳兰如月。 白晨心中沉甸甸的,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救纳兰如月一命。 还有一点,那就是悬壶功是会以伤换伤的方式,将纳兰如月的伤势转移到自己身上。 因为悬壶功吸纳的是煞气,煞气虽然有助于白晨的修为提升,可是同样会让伤势具现化。 不过纳兰如月的形势已经不容白晨多想,纳兰如月的身体每况愈下,拖不了多久。 白晨将双掌贴在纳兰如月的胸口,温香软玉入掌,让白晨不禁升起几分涟漪。 悬壶功运转起来,第一缕煞气流入白晨的掌心。 白晨立刻感觉到灼烧般的痛楚,不过这种痛楚没过多久,又一缕煞气进入白晨体内,这缕煞气如刺骨寒流。 只是两缕煞气,便已经如此痛楚,可想而知此刻纳兰如月承受着何等的痛苦。 在初步的试探后,白晨开始大量的吸纳这两股煞气。 剧痛也是愈演愈烈,白晨此刻才明白,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 相比起这种痛楚,百花葬简直就是过家家。 随着煞气的聚集,煞气开始具现化,纳兰如月的伤势如何,白晨的伤势也开始变得严重。 心口窒息般的痛楚,让白晨几欲昏厥。 好在悬壶功本身就具有减缓痛楚的功效,可即便如此,依然让白晨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两股煞气在白晨的体内,同样是横冲直撞,而心绞剧痛又不断的侵扰着白晨的神经。 每一次白晨都有直接昏过去的冲动,只是每当想到,自己手中还挂着一条人命的时候,白晨便强忍着剧痛。 这个过程对白晨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每一息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纳兰如月的形势没有再持续恶化。 她体内的煞气增长速度,略低于白晨吸纳的速度,可是白晨化解煞气的速度,却低于吸纳与本身煞气增长的速度。 可是白晨就没有那么幸运,一方面要不断的吸纳纳兰如月的煞气,另一方面则是伤势产生的煞气。 这是一个与时间赛跑的过程,如果白晨的身体在纳兰如月的伤势还未得到控制前,或者是自己的身体还没崩溃前,将煞气完全吸纳,那就算赢了,反之,则是一尸两命的下场。 随着白晨的身体逐渐的虚弱,虽然白晨还在苦苦支撑着,可是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虽然悬壶功的化解速度,运转到了极致,依然挡不住随之而来的痛苦。 冷汗几乎打湿了白晨的身体,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晨的意识彻底的迷失,身体噗的趴在床头,纳兰如月的身躯也失去了支撑,倒在白晨怀中。 三个时辰,对于白晨来说,是一种煎熬。 可是对于门外守候的众人来说,更是一种折磨。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说一句话,每个人都在压抑着心头的疑问,以沉默的方式等待着。 终于,在一声惊叫中,所有人全都一惊。 公孙沉星最先沉不住气,直接打开房门冲入房间。 只看到纳兰如月那苍白的脸色,玉臂无力的支撑在白晨的身上,半个身躯还贴着白晨。 公孙沉星看到此般景象,心头的无名火瞬息点燃。 冲上前一把抓起白晨:“你对纳兰做了什么?” 可是此刻的白晨,哪里能够开口说话,就那么被公孙沉星提在手上,摇摇摆摆。 “沉星!放下白公子。”梅绛雪看到纳兰如月居然醒来了,心中惊喜不已。 纳兰如月显然没弄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师父,师姐……发生什么事了?” 药尊者上前两步,示意纳兰如月收声,同时抓过纳兰如月的手腕把脉起来。 另一方面毒尊者一把抢过白晨,也在为他把脉。 “怪怪怪……” 药尊者连续说了几个怪字,脸色惊疑不定的看着纳兰如月。 梅绛雪有些紧张:“前辈,纳兰的伤势如何了?” “身体除了虚了点,居然一点伤势都看不出来……不应该啊……这怎么可能?” 就在药尊者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毒尊者却带着几分怨气:“你弟子是好了,白小兄弟现在性命垂危!!” “我……我没将他如何?”公孙沉星也急了,惊呼的说道。 药尊者脸色更是凝重:“我先前就在猜测,小兄弟施展的是什么秘法,能够让人起死回生,如今想来,哪里是什么起死回生的秘法,根本就是以命换命。” 毒尊者再一想到公孙沉星先前那般对白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好了,你的弟子也已经无恙,不论白兄弟与你们有何瓜葛,以后都算还清了!” 药尊者对公孙沉星那般的举动也是相当不满:“老鬼,我们走!” “等等……”公孙沉星突然叫住两人,可是话语哽在喉中却是说不出来,双眼通红。 看了看毒尊者怀中的白晨,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怎地?难道你还要治白兄弟的轻薄你师妹的罪不成?”毒尊者冷冷的看着公孙沉星。 梅绛雪心中也有点埋怨公孙沉星冲动,不过此刻看她受委屈,只能道:“两位前辈,沉星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白公子如今的身体,恐怕不适合挪动,不如暂且就在这养伤,我手中还是有一些疗伤丹药的。” “你七秀若是有什么好东西,还会求到我们头上?”毒尊者得势不饶人,对梅绛雪更是冷嘲热讽。 “罢了,梅宗主,我这老鬼师弟说话冲了点,不过你也是该好好的教一教你的弟子了,告辞!” 说罢,两人抱着白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客栈。 梅绛雪被两人的话气的七荤八素,她堂堂七秀三花之一,何曾被人戳着鼻子指责过。 论身份,论修为,她也丝毫不差两位尊者。 只是辈分上差了一些,如今又理亏在先,便是想要反斥也开不了这口。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五十章 亏本买卖不亏本 “老鬼,你也太冲动了,梅绛雪那小丫头说的也没错,如今白兄弟身体情况,不适合挪动,虽然我也看七秀那帮丫头不顺眼,可是凡事也要分轻重。 ” 出了客栈,药尊者叹声说道,语气里多少有些埋怨毒尊者。 毒尊者黑着脸,看了眼药尊者:“你真当我分不出轻重?我之前所说白兄弟伤势的确是实情,不过我观白兄弟心脉之中,有一股真气在护持着,这股真气浑厚澎湃,远超你我之上,以我推断,这是其师长暗中渡留在白兄弟体内的。” 药尊者上前为白晨把脉,脸上立刻露出惊讶,甚至有些骇然:“这……这不是真气……这是真元!难道白兄弟的师辈是一气化元的绝世强者?” “我就在想,谁能教出这等弟子,原来是此等人物,你我想要拜其为师,恐怕是难如登天了。”毒尊者苦笑不已。 “其实就算那位前辈不是这等绝代强者,凭着白兄弟的炼丹水平,我们又能有几何胜算?”药尊者同样施以无奈苦笑。 “如果比斗的时候是炼制那些高品阶的丹药,或许我们能够凭着深厚的修为取胜,只是我这老脸可就丢光了,何况你我先前就已经定下承诺,这般言而无信,将来便是那位前辈知晓了,也要将我两逐出门外。” “就算比斗的时候是炼制高品阶丹药,你以为我们真有胜算?谁知道白兄弟有否什么奇招。” “不管那么许多,如今最要紧的便是先将小兄弟的伤治愈了。” “以那位前辈的神通,恐怕早已料到白兄弟心性如此,所以这股真元,不只是护持住白兄弟的心脉,而且正在引导他自己的真气修复身体,此等神通当真是闻所未闻。” “那等境界,非你我所能企及,又如何能够理解呢,不过也多亏那位前辈如此周到,小兄弟少了性命之忧。” “先不说那么多,先把小兄弟送回龙虎门再说。” …… 对于七秀诸女来说,挽回纳兰如月的性命,虽然期间有些冲突,可是至少结果还是好的。 对于两位尊者,偶然得到白晨传授炼丹奇术,他们自然是稳赚不赔。 只是对白晨来说,这次是亏大了!! “一百万功德值,没商量,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戒杀就像是个放贷的恶霸,翘着腿漫不经心的看着白晨。 “你这是抢劫!抢劫你知不知道!” 白晨怒吼着,咆哮着,自己刚刚攒够了一百万出头的功德值,那要救多少性命才能得到这么多的功德值。 如今戒杀倒好,坐地起价,一次性让他回到解放前。 换做是谁都不好受,自己救了西州多少条人命,就换来一百万出头的功德值。 结果戒杀就救了自己一次,居然要收一百万功德值,这不是抢劫是什么? “大爷我出手救人,和你一样吗?”戒杀嚣张的说道:“大爷我好歹也是神仙,罗汉金身!!虽然只是一缕神念,可是神仙出手救你,没收你百八十万功德值,对的起我的头衔?” 戒杀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还别嫌弃,下次你便是有一百万功德值,也请不起老子,天道昭彰,下次请老子出手,便是一千万功德值,卖了肾你都请不起。” 白晨欲哭无泪,下次小爷我再让你出手,小爷我就是你孙子! 这可是一百万功德啊!! 白晨原本还打算奢侈一把,结果还没焐热就被戒杀坑了! 这杀千刀的!! “你别不高兴了,老子不是还给你留了零头吗。”戒杀笑呵呵的看着白晨,似乎对戒杀老说,看白晨抓狂是一种享受。 白晨哭丧着脸,查阅了强买强卖后所剩下的功德值:105000。 总算是留了点本钱,可是对白晨来说,这无异于在他的心头上刮了一刀。 这刀也太狠了吧! “你狠!你等着,终有一天你要犯在我手中!” “我看你是没机会了。”戒杀不以为然,刚弄到一百万功德值,让他心情更是畅爽无比:“对了,我该提醒你一声,因为你的功德值超过百万,已经有上二楼的权限了。” “上二楼?”白晨瞥了眼藏经阁二楼敞开的大门,疑惑道:“不是说十万功德值,还有先天境界的修为才能上吗,功德值是够了,可是我这修为距离先天境界相去甚远吧?” “我忘记跟你说一点了,功德值如果越级积累,就可以上低于功德值低一级的楼层,也就是说,如果你的功德值到达第四层的要求,那么你就可以上三层。”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你也没问。” “还有什么规矩,你一并跟我说了。”白晨恨恨的瞪了眼戒杀。 “每次获得新楼层出入权限,都有一次抽奖。” “又有免费抽奖?”白晨眼前一亮,他的悬壶功可是抽奖抽到的,虽然品阶极低,可是效果绝对是连戒杀都眼红不已的极品内功心法。 这让他不禁期待起这次的抽奖,戒杀撇撇嘴:“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你这次抽到的秘籍,一定是中乘以上的武功秘籍,以你现在的修为,切不可胡乱修炼,免得走火入魔。” 白晨的心思早已飘到抽奖上去了,对于戒杀的话完全当作耳旁风。 “上去抽奖,如果你在这层抽奖,只能抽到本楼层的武功秘籍。” 白晨兴冲冲的到上二层,相比其一层的藏书,二楼显然就少了许多,不过依然有十几个书架,摆满了各类的经书秘籍。 只是都被一层淡淡的银光护持住,白晨想要接近,都不可能。 打开自带的抽奖框架,印入眼帘的还是那个虽然只见过一次,却令白晨朝思暮想的画面。 白晨毫不犹豫的点击抽奖确认,无数的宝典秘籍的名字,在眼前一晃而过。 偶尔还能瞅到熟悉的秘籍名字,不过也只是过眼云烟,转瞬即逝。 白晨的心情也随着滚动的滑轮,不断的起伏着。 几息的时间,对白晨来说却是痛苦与煎熬的过程。 终于,滑轮渐渐转慢,一个秘籍的名字,最终停在眼前。 白晨的手中同时多了一本秘籍,银辉还包裹着秘籍,不过随即便消散无踪。 此时戒杀也上到二层,还没等他看清白晨手中秘籍。 秘籍便化作一道光华,没入白晨眉心之中。 “小子,你抽到什么秘籍,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莽撞,你怎么就是不听?”戒杀也不知道是因为白晨不听话,还是因为他没看清秘籍名字的缘故:“这中乘武功秘籍,不论是内功心法还是外功法门,就算是拳脚功法,若是没有足够的修为支撑,对你来说有害无益,你这小子……你要我怎么说你好?” 白晨撇撇嘴,此刻正摸索着新学的秘籍,这是一套外功法门。 只不过与铁布衫完全不同,几番摸索后,对这套外功法门也算是了解了其中的精妙之处。 “你刚才抽到的到底是什么秘籍?快说!”戒杀急不可耐,有些恼怒的看着白晨。 “不说,除非你把那一百万功德还给我。” “想的美,你是死是活与我何干,你若是死了,老子倒也乐得逍遥。”戒杀一听白晨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看着戒杀那气急败坏的样子,白晨心理平衡了点。 可是过了半饷,戒杀沉不住气了,又喝斥的责问道:“你说是不说?” “不说,你能奈我何?”白晨是铁了心和戒杀干耗着。 反正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大问题,学了便学了,反正不乱用便可以。 戒杀终于还是拉下脸,语气也软了许多:“小祖宗啊,我真没骗你,你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佛爷便要被永驻凡尘,你就行行好,就透个底就成,我帮你参考参考。” 白晨哼哼冷笑,说了半天,还不是怕受到连累。 戒杀看自己都动之以情,白晨都不为所动,立刻晓之以理:“那一百万功德值也不是我要坑你,这是天道定数,我便是想还给你,也给不了啊,一向只有神仙索取功德,哪里有神仙给你这一介凡人送功德。” 戒杀此刻深深的感受到现世报,前面还得意洋洋,此刻就要在白晨面前当孙子,心里更是一阵不痛快。 “我管你什么天道地道的,既然还不了功德,你说说看怎么补偿我那一百万功德?” 戒杀看到白晨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心中暗恨,可是脸上却无法表露出来。 最终,在一番苦苦挣扎后,戒杀道:“好,等你先天之后,我便用我自己的功德,给你换一本第二层的武功秘籍,你想换什么都随你,只要这第二层有的,只管你挑。” 戒杀也是滑头的很,这第二层的武功秘籍虽然价格不菲,可是全都没超过二十万功德值,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还是赚到的。 当然了,白晨还是懂得见好就收,撇撇嘴,凭空虚画了几个字。 “化……”戒杀没看清楚白晨笔画:“化什么?” “人头猪脑。”白晨深深鄙视了眼戒杀,又比划了一遍。 可是这时候,戒杀的脸色,却变得无比凝重,指着白晨破口大骂:“天杀的小子,你想死也别拖着佛爷我啊!!我草你先人!”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五十一章 啥时候想通了来我床上候着 一丝柔光从窗外照进,白晨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胸口处还在隐隐作痛,不过已经无关紧要。 床边药尊者正趴在桌上小息,毒尊者则是直接在地上铺了个草席熟睡正咁。 白晨伸手戳了戳药尊者,药尊者整个人都跳起来。 在看到白晨醒来后,立刻大喜过望,一脚踹在边上的毒尊者:“毒老鬼,起来起来,白兄弟醒了。” 毒尊者同样是猛的窜起来:“小兄弟,你醒了,身体如何?可有什么隐患,我们这便去为你开药炼丹。” “我昏睡了多久?”白晨调息探查着身体的情况。 此刻体内还残留着几分煞气,不过已经不影响大局。 可是自己这修为,怎么突然之间突飞猛进,居然已经是后天九阶巅峰,真气值直接到达20万整,而下面的几项数值更是出现奇怪的变化。 修为等级:后天9阶。 修炼内功心法:《悬壶济世功》下乘一品,成长值10/10/20 寿元:100/100 内力:2000000/2000000 真气:200000/200000。 煞气值:8/100 龙魂:11 龙力:35 龙魄:40 悟性:16+9+10 火烙铁布衫圆满:800000/800000 这个变化显然是让白晨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生命值变成了寿元,而体质、力量、速度变成龙魂、龙力和龙魄? 并且数值大幅度下跌,原本按照现在的修为,自己单是力量,至少就要有20万以上的力量,怎么变成了龙力,居然才35? “白兄弟,你昏迷了三天两夜,万幸你没有大碍”药尊者庆幸的说道。 “不仅如此,药老鬼你没看出小兄弟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咦?”药尊者先前都在担心着白晨的身体,所以没仔细观察,此刻才发现,白晨居然在短短三天的时间里,不仅修为大进,而且气息也变得浑厚无比,脸上表露出惊诧之色。 “奇怪,白公子的气息似是进入了先天,可是这修为明明还是后天水准,怪怪怪……”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多半是那位前辈有意为之的吧。”毒尊者意有所指道,药尊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只要白兄弟没事就好,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此刻白晨脑子乱糟糟的,也不知道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属性界面没变,可是这属性全变了。 “戒杀大师。”白晨心头呼唤着戒杀。 只是语气绝对是无比的恭敬谦卑,戒杀也回应了白晨的呼唤。 “哼!你现在想起大爷了?” “大师,我这属性界面怎么全都变样了?这龙魄、龙力和龙魂什么玩意?” “谁让你胡乱修炼,不听我劝!”戒杀的语气还是怒气冲冲,显然还在为白晨先前的态度愤怒:“你知道这套外功法门是谁放在里面的吗?你知道这套外功法门给谁修炼的吗?” “你到底说不说?若是不说就算了,反正我的死活你也就别管了。” “告诉你也无妨,你这外功法门,不是给人练的。” “难道是给龙练的?”白晨看着整个界面,全是龙魄、龙魂、龙力的字样,不禁怀疑起这套外功法门的出处。 “你猜对了,就是给龙练的!”戒杀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无比:“不过不是给蛟龙练的。” “什么意思?” “这里面可就复杂了,你应该听说过,鱼化龙、虫化龙或者是蛇化龙吧,只要是鳞虫都是可以化龙的,它们所化的便是蛟龙,也被称之为蛟,而你这套外功法门,可不是鳞虫修炼的,而是给妖类修炼的,而妖类所化的可不是蛟龙,而是妖龙!” “我还是没明白,你说的妖类,是妖怪的意思?” “白痴,妖怪只是你们人类的说法,其实开了灵智的飞禽走兽,都算妖类一些兽类天生便具有灵根,稍加机遇便能开了灵智,这就称之为妖类,一类为飞禽走兽类,他们修炼便化为妖仙,还有一类鳞虫则化龙升天。” “我……我不会修炼成妖类吧?”白晨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 戒杀一阵沉默,许久才回应道:“我不知道。” “什么叫你不知道,你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吗?”白晨急了,立刻在心中咆哮起来。 “从来没有谁这么白痴,拿着化龙诀随便修炼,从来没有先例过,你让我说个屁啊。” 白晨心头乱作一团,以前凡事都有戒杀做后盾,他早已养成了不懂就问的良好习惯。 如今就连戒杀都无法解释,白晨的心头一下子跌入谷底。 “那我现在怎么办?” “暂时没关系,妖道人途殊途同归,你就当换了个单位,龙魄、龙力、龙魂与以前的体质、力量、速度对应,只是称呼不一样,如果你不习惯,也可以看作一龙顶万力,也方便你做比较,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你如今修为不够,若是随意催动《化龙》,恐遭不测,所以切忌不可轻易施展。” 就在这时候,屋外传来龙行与公孙沉星的声音,两人似乎的发生了争执。 “她怎么在外面?”白晨听到声音,回头问道。 “七秀那小妮子已经在这等了有些时间了,说是要见你,有几次强闯都被我两拦了下来。”毒尊者有些不快的说道:“这丫头真是烦人,白兄弟救她师妹一命,她怎么就不懂得消停,白兄弟要否我去打发了她?” 白晨想了想,他也想看看公孙沉星要做什么:“算了,让她进来吧。” 毒尊者点点头,打开房门,不一会公孙沉星便倩步走来。 看她神色,那张绝美的俏容上,显露出几分疲色,看向病榻上的白晨,目光显得有几分涣散。 白晨与公孙沉星沉默对视,两人都不说话,药尊者拉了拉毒尊者,两人悄无声息的走出房间。 许久,公孙沉星才率先开口:“你醒了。” 白晨几乎要怀疑,眼前这女人是否是他记忆中的公孙沉星,语气略带的几分腼腆,完全颠覆了白晨的印象。 白晨带着几分诧异,上下打量着公孙沉星:“你没病吧?” 这话一出,公孙沉星立刻暴露本性,脸上薄怒,目露凶光:“你才有病。” 很快,公孙沉星便发现自己失态,不禁埋怨的瞪了眼白晨。 公孙沉星发现,不管何时何地,只要是面对白晨,这个无赖总能在三两句间,便激起自己心头怒火。 公孙沉星深吸一口气,稍稍平息心境,闪烁的目光再次落在白晨身上。 “我是来兑现我的诺言的。” “你的诺言?什么诺言?” 白晨脑子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想起来,那日公孙沉星求他去救纳兰如月的时候,所许下的诺言。 公孙沉星此刻咬着牙,白晨那不怀好意的目光,轻浮的扫视着公孙沉星。 公孙沉星感到浑身一阵难受,白晨突然咧开嘴,拍拍床榻:“来床上。” “死也不去,你杀了我好了。”公孙沉星铁青着脸色,眼中是果然如此的眼神。 白晨耸耸肩:“既然不愿意,那就走吧。” 白晨的答复,显然让公孙沉星有些错愕:“走?” “反正你也没打算履行承诺,我也没当真,咱们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我怎么可以背信弃义……” “那好啊,你若是什么时候想通,想要以身相许了,我随时恭候大驾。” “**!无赖!无耻!”公孙沉星又是一阵气急败坏,白晨的语气里,怎么说的自己这么低贱,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投怀送抱。 若是有这么个贴身女仆,倒是一件幸事,可惜公孙沉星心高气傲,指不定哪天恼羞成怒,一剑剁了自己。 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说清楚,省的将来剪不断理还乱。 只是心中略微小小的可惜,公孙沉星的冷艳与孤傲,偶尔也能在白晨的心中,激起那么一丝涟漪。 “此事便算我欠你的,将来若是你有后悔之时……便……便来找我。”言尽,公孙沉星霞颊双飞,转身匆匆离去。 这是白晨第一次在公孙沉星的脸上看到之中表情,不得不说,羞涩的公孙沉星是如此的秀气娇媚。 “若是你师父说这番话就好了。”白晨心中不禁想起梅绛雪风韵尤佳的容颜,心头止不住的遐想无限。 “如果你现在携恩图报的话,也许那小妮子真会以身相许。”戒杀不适时宜的说了一句。 “放屁,老子是那种人吗?” 白晨恼羞成怒的怒斥戒杀的这种无耻言论,顿了顿,又补充道:“成功率大么?” 药尊者与毒尊者进屋,看着白晨那有些失魂的神色,眉宇间顿时露出意味深长笑容。 “七秀的那丫头,倒是挺配白兄弟的。” “是啊是啊,论天资论身份论实力,都算是上上选,倒也不辱没小兄弟的身份。” 白晨白了眼两人,若无其事道:“这几日我昏迷之时,可有什么事发生么?” “倒也没什么要事,绣气宗有个自称是你弟子的人来找你,不过据我所知白公子应该和那绣气宗没什么瓜葛,所以就被我赶走了。” 白晨愣了愣:“我的弟子?他可说什么事?” 两人见白晨目光闪烁,不禁担心起来:“他不会真是白兄弟的弟子吧?” “说是我的弟子倒不是,不过我的确是打算收他们入我无量宗,学几年炼丹。” 药尊者与毒尊者应了声,脸上微微露出几分艳羡,只是又放不下身段。 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万花谷最尊崇的两个长老,只是如果像那些后辈一样,跟着白晨学炼丹,又拉不下这脸面。 先前白晨虽然教他们一些炼丹手法,可是在他们看来只算是相互交流。 可是拜师学艺可就不一样了,白晨看了眼两人:“如果两位前辈以后有时间,多来无量宗走动走动,也帮小子教导教导那些新手。” 两人眼前一亮,拜师是一回事,可是如果能够经常走动的话,未尝没机会多探讨一些炼丹手段。 “这自然是好,只要白兄弟不嫌弃我们两个老家伙,我们自会多去蹭饭。” 当然了,蹭饭也是讲究水平的,就他们两人的身份,去谁那蹭饭,谁都会敞开大门迎接。 就拿龙虎门来说,龙行巴不得两个老头一辈子在这蹭饭。 “对了,我见那绣气宗那小子来的时候,脸色有些匆色,似乎是发生了什么要事,要否我们两个老头代白兄弟走一趟?” “些许小事,就不劳两位前辈了。”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五十二章 鸠占鹊巢 绣气宗距离青州城也不算远,且白晨最近手头的药石有些紧凑,正好借此机会去拿一些防身上备用。 原本药尊者和毒尊者还担心白晨的身体没有康复,想要陪同前往,不过在白晨一屁股坐塌床铺后,也就打消了念头。 两人的眼光不差,看的出白晨的气息浑厚沉稳,比起前两日,又浑厚了不少,也就少了几分担忧,同时心中对于白晨那位神秘的师父更加敬畏。 对于白晨身上所发生的种种,两人虽然惊讶,却没有太过意外。 毕竟长辈对临进江湖的晚辈做一些保护措施,也是人之常情,就算万花谷中,也时有此番行径。 只是少有这种高明的手段,能够将自己的真元预留在白晨体内,保护他的性命周全。 上了绣气宗山门,沿途药田种满各种奇花异草,只是少有人打理,上百块药田居然没看到一个绣气宗弟子,这让白晨不禁有些意外。 这些药田可不是普通的五谷作物,必须精心打理,方能确保这些奇花异草能够茁壮,前期的投入不可谓不大。 不过收益同样不菲,一颗丹药炼制出来,其中价格的三分之一要落到这些药石材料上。 当然了,炼丹师吃的是技术活,就如现在的白晨,只要靠着一手的炼丹术,真不愁无量宗能饿死,甚至是壮大无量宗也是指日可待。 到了山门前,两个守门弟子似乎认得白晨,早早的迎上前来。 “阁下可是白公子?”两个守门弟子还是尽职的问了一声,不过看他们的眼神,已经认定白晨身份。 “前两日听说曲风来找我,劳烦两位通传一下。” “我们这便去,白公子先里面请。” 白晨被其中一个守门弟子领进内堂,不一会便来了一个白须老者,一脸皱纹枯态,背陀身蒌,步伐也显得有些迟钝。 白晨看来者不是曲阳与曲风,不禁有些惊讶,除了曲阳与曲风,也就岳烛心有些熟,怎么他们不出来,找一个不相熟的老头见自己。 “阁下便是白公子吧,久仰大名,老夫绣气宗长老白阙,说来倒是与白公子算是本家。”老者自报姓名,脸上露出几缕客套笑容。 白阙倒是相当热情的请白晨入座,白晨看了眼白阙,这老头总给他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似乎在这张面孔下,藏着什么东西。 “曲掌门和少掌门呢?怎么不见他们?” “前两日因为少掌门外出淮州送货,出了点问题,如今曲掌门正赶去淮州处理,所以无法亲自接待白公子,还请白公子见谅。” 这时候门下弟子端来茶几,远远便闻到心旷幽香,便是白晨这种完全不懂品茶的人,都有些意动。 白阙抿了口茶,笑容更盛,那张老脸的皱纹完全舒展开:“白公子可有什么要事,需要老夫转达给曲掌门吗?” “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前些日子曲掌门购买了在下一批丹药,想来绣气宗这些日子应该凑够了银两,曲掌门临走前应该有交代白长老吧?如果方便的话,便请白长老付账吧。” 白阙愣了愣,不过很快又恢复常态:“有有,曲掌门是交代过,不过这毕竟是买卖,还请白公子再核对一下这数额,我这便让门下弟子去取来银票。” “这就好,一共五百万两,零头就不算了,毕竟绣气宗与我也算是亲密盟友,往后的来往还是要的。” 白阙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目光中闪过一道寒意,不过很快便掩盖。 “这是自然,对了白公子,这是我绣气宗的三清茶,乃是以多种草药浸泡,白公子不妨品品看。” 白晨轻轻一抿,呼吸间畅顺了几分,茶香通气凝神,不由得轻喝一声:“好茶,茶香透彻心扉,味浓而不涩,甘香又不腻舌,苦中又带着几分甘甜,真乃世间极品,对了,那五百万两……” “我这便命弟子去准备,白公子若是没有要事,不如在绣气宗做客些许时日。” “真不巧,在下正好有要事在身,真不能多驻时日。” 白阙的脸色说变就变,目光寒意徒生,茶杯重重的落到桌前,语气更是多了几分冰冷:“白公子是嫌老夫招待不周?” 白晨冷笑:“白长老当真是老当益壮,这手脚保养的真好!!” 白长老神色突变,突然化作一阵狂风扑向白晨:“小辈,找死!!” 如果是前些日子,白晨可能还要退避三舍,可是如今白晨的修为已经到后天九阶巅峰,这青州城内,能够拿下他的可真不多。 在他见到白阙的时候,就察觉出此人是敌非友,语气里带着杀机。 白晨想也不想,直接运起火烙铁布衫,一拳劲爆钢猛迎向白阙。 白阙的实力不弱,也是后天九阶修为,可是面对这火辣辣的一拳,还未触及便已经感受到这难匹的拳劲,立刻抽身退开几步。 “该死!”此刻白阙腰也不陀了,身也不蒌了,直挺着身躯,体形丝毫不比壮年男子差。 突然,白晨感觉背后阴风测测,一回头一道剑光直袭咽喉。 白晨不闪不避,剑尖盯的一声,点在白晨咽喉处,不过却连皮毛都未刺入。 偷袭之人反应也是极快,瞬间便退出数丈之外,与白晨保持一段距离。 看到偷袭者相貌,白晨笑了:“这不是秦姑娘么?” 秦可兰脸色微显润色,眉梢轻挑,身姿英姿尽显,手持长剑指向白晨。 内堂也已经听到声响,陆陆续续的冲出十几个持剑弟子。 只是看他们的衣装打扮,绝对不是绣气宗弟子的装束。 而为首的秦有为怒气冲冲的瞪着白晨,白晨瞬间就明白了,这绣气宗是变天了。 “姓白的,这次我看你如何再逃!!” 秦有为对白晨可谓是恨之入骨,因为白晨的缘故,让他往日的逍遥日子,完全被剥夺,秦可兰更是直接将他禁足。 白晨还在青州城的时候,禁止他外出惹事。 而每每传来,关于白晨的消息,总能让秦有为火冒三丈。 如今机会终于来了,白晨终于要死在他的手上,这让他如何能不兴奋。 “给我上,别杀了,留一口气!我要让他跪在我的面前,我要让他比死更惨!!”秦有为狞笑着,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曙光。 秦有为带来的这些可不是丹奇宗普通弟子,无一不是精英弟子,个个的修为都是相当不俗,比之秦有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是,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弟子,直接被白晨一拳轰透胸口的时候。 秦可兰大惊失色,惊呼道:“退,不要轻举妄动!!” 看着白晨脚下躺着的核心弟子,秦可兰的脸色可想而知有多难看。 这些弟子可都是丹奇宗精心培养,不知道在他们的身上耗费了多少丹药。 他们之中最弱的都有后天五阶修为,其中的佼佼者更有七阶修为,其天赋比之自己都未必会差几何。 可是这些弟子在白晨面前,实在不够看,前些时日的时候,明明比自己还弱。 怎么几日的时间,居然变得如此恐怖? 一招逼退白长老,而且还对自己的偷袭视若无睹。 想至此境,秦可兰的杀心大起,看向白晨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狠劲。 “白公子,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能俯首投降,我丹奇宗敞开大门,尊你为我丹奇宗长老。” “姐,与他废话那么多做什么,杀了他不就得了!”秦有为大急,他就怕此刻白晨服软,自己的复仇大计就要落空。 白晨嘿嘿笑起来,没心没肺道:“你若是这时候给我跳个艳舞,我就拜入你丹奇宗门下。” “给我杀了他!!”秦可兰再次失态:“三才剑阵!” 在精英弟子中,立刻上前三个修为最高的弟子,三人持剑互倚对角,将白晨围在中间。 这三才剑阵略有几分武图阵法中的杀阵意味,不过少了几分玄妙,却又多了几分凌厉,相守共退,相攻齐进,一己之力却聚三人之利。 这可不是一加一加一的数学,三人的修为在白晨看来,都不算突出,白晨甚至可以随手解决一个。 可是却给白晨一种压迫的感觉,三人如一心同体,仅仅一个眼神,三人便齐力攻来。 三人的攻击角度刁钻毒辣,全都是白晨的要害之处。 白晨顾首顾不得背,好在火烙铁布衫的加持,让白晨不至于瞬间被伤到。 可是三人所组成的三才剑阵,让三人的剑招威力倍增,两道剑光掠过白晨背脊,带过一片火星,在白晨那通红的皮肤留下两道清晰可见的剑痕。 白晨感觉背后吃痛,火烙铁布衫的威力无匹,可是不代表白晨就真的金刚不坏。 虽然白晨身体可谓是铜皮铁骨,可是皮还是皮,肉还是肉,要是剐下一块,还是要伤筋动骨。 不过同样的,这种久违的痛楚,也激起了白晨潜藏于心底深处的野性。 当三人再次齐攻而来的时候,白晨不躲不挡,剑锋直刺白晨的三处要害。 剑尖入骨三分,可是任凭三人如何使劲,也无法抽出剑锋。 白晨轻喝一声,伸手抓住面前那个丹奇宗弟子。 “不要……”秦可兰大惊。 白晨的眼中闪过一道血色,哗啦一声,所有人都被这景象模糊了眼前。 所有人的眼睛全都被血色覆盖,其他两个幸免于难的弟子脸色苍白,手中剑也不要了,飞快的退后几丈。 可是这两个弟子还是迟了一步,白晨已经双手如龙般探出,将两个弟子牢牢抓在手心,任凭那两个弟子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白晨掌控。 两个弟子想要出声祈求,可是此刻白晨杀心大起,根本就不理两人的绝望。 秦可兰已经气的胸口不断起伏,三个精英弟子,丹奇宗耗费了多少精力,多少丹药培养出来的弟子,就这样轻易的惨死在白晨的手中。 秦有为吓得直接躲到人群后面,而他的这个动作,恰恰就吸引了白晨的注意力。 秦可兰没想到,精心准备的三才剑阵,居然如此轻易被白晨破掉,同时还损失了三个精英弟子。 白晨突然扑向秦有为,根本就不理会面前阻挡的丹奇宗弟子,杀将进去留下三具尸体,已经将秦有为捏在手心中。 白晨狞笑的看着秦有为:“想杀我?那也要看看你们付得起代价么?”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五十三章 玩脱了 秦有为已经吓得双腿发抖,白晨灼热的掌心,掐着他的脖子。 他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要被烤糊了,可是咽喉的灼痛也比不上心中的恐惧。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白晨杀人,当初山行踪掌门和长老的惨状,至今依然历历在目。 而几个同门弟子的惨状更甚当初,秦有为吓得什么风度勇气都抛之脑后,哭喊着叫着秦可兰:“姐,救我,我不想死……” 秦可兰的脸色已经阴沉的快要结冰,咬着银牙怒视着白晨:“放了有为!不然的话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姑娘,是你天真还是我天真?反正今天这事是不能善了了,凭什么我就不能多拖着几个人与我陪葬?”白晨冷笑的看着秦可兰:"再说了,你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不如让我yu生yu死……说不定更容易说服我。” 秦可兰双目圆睁,眼中杀气凛然,怨恨的看着白晨。 “你到底想要如何?” 白晨上下打量着秀色,便是被激怒的秦可兰,依然是美艳至极。 “给我来段艳舞。” “放了我弟弟,我让你离去!”秦可兰终于做出妥协,闪烁着目光看着白晨。 白晨冷笑不止:“秦姑娘,不是我不相信你的承诺,只不过我是不相信……你们做了人家的走狗,有决定权吗?” 突然,一股阴风扑面而来,外堂走来一男子。 那男子面色苍白至极,看容貌不过三十岁出头,双眼显露出几分血色,眉心一点缨红。 身上却带着一种令人颤栗的冷意,让白晨不寒而栗。 白阙看到此人到来,立刻诚惶诚恐的行礼:“掌门。” “阴掌门,你终于肯现身了吗?”秦可兰看到阴绝情到来,脸色更加不善。 对于阴绝情更是心中暗恨,让他们丹奇宗做出头鸟。 她刚才对白晨说的话,自然不是真心想要放走白晨,只不过是逼着阴绝情出面。 阴绝情目光里闪过一丝不屑,眼角轻描淡写的睥了眼秦可兰。 很快,阴绝情的目光便落在白晨的身上:“你便是白晨?” “明知故问。” 白晨先前就猜想的差不多,凭着丹奇宗的实力,怎么可能不声不响的将整个绣气宗颠覆。 整个青州城能够做到此事的,也就龙虎门与阴虚门。 龙虎门与绣气宗关系还算和睦,自然不会无故去攻打绣气宗。 那就只剩下行事诡谲难度的阴虚门了,以自己与绣气宗的关系,又与阴虚门有些恩怨,阴虚门对绣气宗下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只是白晨没有想到,丹奇宗居然会与阴虚门狼狈为奸,做这出头鸟。 阴绝情对白晨的态度不以为然,目光里始终带着几分轻描淡写。 秦有为看到阴绝情到来,立刻升起几分希望,对白晨再次嚣张道:“姓白的,还不放了我,小心惹怒了阴掌门,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阴绝情看向秦有为的目光里,流露出一丝冷酷:“交出外功秘籍,留你全尸。”阴绝情的语气就像是不容置疑的圣旨,不容许白晨有任何的违逆。 白晨嗤笑一声:“你算老几?” 在场所有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白晨,他怎么敢用这种语气对阴绝情说话? 阴绝情这个名字,对于青州城的人来说,就是天一般的存在。 从某个角度来说,阴绝情的话比起龙行更有分量。 因为别人宁可得罪龙虎门,也不愿意得罪阴绝情。 那些胆敢违逆阴绝情意愿的人,没有一个得以善终。 可以说,阴绝情就代表着阴虚门,一桩桩的血案,让这个名字被所有人记住。 白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把白晨看成死人了。 阴绝情不怒反笑,只是他的笑容却让人感到阵阵阴风,那冷酷的笑声就算是秦可兰,都忍不住一阵寒栗。 白阙冷笑道:“小子,你死到临头还不自知,刚才的三味茶可好喝?” 阴绝情赞许的看了眼白阙,淡然道:“三味茶乃是以三头蛇、三足蟾和三尾蝎炼制,三个时辰毒发,三日之内,毒虫会蚕食你的五脏六腑,让你痛不欲生,不过你不会就此死掉,毒虫最后会嗜尽你的大脑,让你变成活死人,这还只是一个开始,你会成为我数百个尸人藏品中的一个!” 每个人都感觉到毛骨悚然,尸人! 他们早前就曾经听闻过,阴虚门有尸人存在,没想到阴绝情居然如此轻易的暴露出来。 要知道尸人可是被江湖中人深恶痛绝,曾经多次围剿过炼尸门派。 秦可兰更是脸色苍白,这绝对不是她愿意听到的秘密。 阴绝情如此轻易的吐露出来,到底想要做什么? 白晨眯起眼睛,被阴绝情这么一提,他突然感觉到体内似乎真有不妥。 气海好像有异物侵入,这让白晨有些慌了。 这可不是好兆头,在这重重包围中,居然被毒物侵入,而悬壶功居然没有任何警视。 “哈哈……姓白的,知道怕了吧?赶紧放了少爷我,不然的话,阴掌门一定会让你比死还难看。” 白晨的嘴角露出一道笑容:“三个时辰?也就是说我只要在三个时辰内,逼着你交出解药即可?” “你可以试试看。”阴绝情的一字一句里,都充满了极度自信。 秦有为突然感觉,自己的背脊像是燃烧起来一般,白晨的身上像是要被赤炎吞噬一般,可是令人奇怪的是,他身上的衣物却不受此影响。 阴绝情双眼放着贪婪光芒:“我收集过你的情报,你的外功法门应该是金系外功,我的师弟会死在你的手中,应该是他太相信自己的秘法了,而他的土系秘法正好又催生了你的金系外功,可是我的秘法不一样。” 阴绝情突然指向白晨,白晨突然感觉身体一凝,这种感觉相当熟悉,可是又有所不同。 记得上次出现同样感觉的时候,正是阴无情的土凝之术,葵土之力侵入体内的缘故。 可是这次却没有任何葵土之力侵入的迹象,可是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 白晨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的放开秦有为,四肢僵硬的如同结冰一般。 “这是我阴虚门的独门秘法引金术,我就是你的克星!你是不可能逃出我的掌心的!” 白晨一听,立刻解除火烙铁布衫法门,可是却没有任何效果。 身体依然不由自己掌控,这让白晨大为慌乱。 “没用的,每个人体内,都含有五行金铁,只要你还没死,我的引金术就完克你!”阴绝情得意的说道。 秦有为脱离白晨掌控,又看到白晨被阴绝情牢牢掌控,无法动弹。 心中的恐惧顿时消散了许多,抬起一脚就踹在白晨的腹部:“姓白的,敢动本少爷,你不想活了!现在知道怕了吧?” “滚!”阴绝情指尖一挑,秦有为身体突然失控,惨叫一声整个人飞跌出去。 秦可兰脸色突变,连忙扶起秦有为,怒瞪阴绝情:“阴掌门,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从今日起,不只是绣气宗除名!还有你丹奇宗!”阴绝情的脸上浮现出狞色,双目充满血色。 “阴绝情,你……” 秦可兰心头巨震,她做梦也没想到,阴绝情居然如此毒辣。 内堂陆陆续续的冲进来上百名阴虚门弟子,将丹奇宗的所有精英弟子全都包围在中间,每个人俱都是杀气腾腾。 秦可兰的心头瞬间跌入谷底,一瞬间,她从一个胜利者变成了失败者,这种变化让她难以接受。 为了这次奇袭绣气宗,丹奇宗可谓是精英尽出,再加上阴虚门高手的配合,一举拿下绣气宗,虽然过程还算顺利,可是丹奇宗的损失可是不小。 毕竟绣气宗的排名可是不低,如果不是奇袭得手,又先废了绣气宗宗内的几个高手,恐怕此次计划也不会这么顺利。 可是,谁想到阴虚门居然是打着黄雀在后的打算,在丹奇宗元气大伤,再加上精英弟子都在的时候,来个一网打尽。 可以说,在场的丹奇宗弟子,已经是丹奇宗的底子。 如果真让阴绝情得手,丹奇宗的下场不会比绣气宗好多少。 “哈哈……真是狗咬狗。”白晨幸灾乐祸的大笑起来。 秦可兰的脸颊火辣辣的,她已经落的如此窘境,却还要遭到白晨的嘲讽。 可是此刻的她,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秦有为直接趴到地上:“阴掌门饶命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求你放过我吧。” 阴绝情目光冷漠,轻描淡写的看了眼秦有为:“你想活?” “有为!!你给我有点骨气!”秦可兰都快要被自己弟弟的窝囊气晕了。 她真恨不得一剑杀了这不争气的东西,阴绝情却是开怀大笑起来:“哈哈……秦可兰,你这弟弟可比你识相的多,有为,我现在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可听说过你们丹奇宗的大宝龙王丹?” 秦有为一脸茫然,反而是秦可兰的脸色却是瞬间变色。 阴绝情的脸上露出一道阴狠笑容:“既然如此,留你无用。” “不要……”秦可兰看出阴绝情眼中杀机,想要救下自己的弟弟,可是阴绝情根本不给她机会,只是凌空一点,秦可兰也如白晨一般,被凝固在原地,动弹不得。 秦有为大骇,想要求饶,可是阴绝情的指尖,已经洞穿他的额头。 秦有为张着嘴,脸上还停留在惊愕的时刻,只是一切都已经凝固。 秦可兰身体微微颤抖,双目闪烁着愤恨的光芒。 “除了他们二人,其余人等,杀!”阴绝情一声冷酷至极的命令。 阴虚门的那些屠夫毫不留情的举起屠刀,这些都是阴虚门常年培养出来的,泯灭人性的杀手,他们的心中没有任何怜悯。 那些丹奇宗弟子,虽然修为都不弱,可是比起杀人手段,与阴虚门的屠夫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而且又在人数上有着绝对的劣势,整个场面根本就是一面倒的屠杀。 看着自己门中弟子,不断的倒在血泊中,秦可兰心在滴血。 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阴绝情那压倒性的实力,根本就没有给秦可兰任何反抗的机会。 即便白晨对丹奇宗有多恨,此刻也不发不出嘲讽。 阴虚门下的手实在是太狠辣了,即便是死了,还要临补一刀,十几个丹奇宗弟子,在毫无反抗余地的情况下,被屠杀殆尽。 白阙慢悠悠的走过遍地的尸体,朝着秦可兰的嘴里塞了一颗药丸。 阴虚门对于这样的结果相当满意,瞥了眼现场仅余的白晨与秦可兰:“你们有三天的时间,如果三日之内,你们还不愿意交出我需要的东西,那么你们就和那些东西一起陪葬。” 待到两人被带下去后,白阙回来复命,看相阴绝情的目光闪烁不定,隐有积分畏惧。 “宗主,我们这么拿下那小子,会不会太直接了……这绣气宗的消息,怕是不消半日,边要传出去。” 阴绝情的目光平淡自信,带着冷酷的笑容:“一个毫无根基的无名小子,你还担心有人会为他出头?何况你不想想看,阴虚门的后面可不是小门小派!”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五十四章 当敌人还是当**? 秦可兰已经瘫坐在地上,眼中充满绝望。 在白晨的眼里,这原本是一个骄傲的女子。任何时候,她的目光里总是充满了傲慢。可是当她所拥有的一切,被阴绝情轻易的抹灭后,她发现自己是如此的软弱,如此的无力。面对阴绝情的冷酷与阴险,她所拥有的骄傲,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与虎谋皮,这便是秦可兰的下场。她低估了阴绝情的野心,同时也高估了自己。同门被屠杀,就连弟弟都没有保护好。白晨看了眼秦可兰,秦可兰突然转过头,用一种毫无感情的目光回敬白晨。“不要用假惺惺的眼神看着我!”恨,是秦可兰此刻所能感受的唯一情感,对阴绝情的恨,对白晨的恨,对一切的恨。“收起你的骄傲,我们现在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的蚂蚱了。”白晨冷哼道。阴绝情享受着胜利者的快感,坐在主座上:“将他们丢进虫冢内,派人看着他们,如果他们愿意交出秘籍和丹药,我会让他们死的痛快点。”很快,白晨便明白了所谓的虫冢,这是一个被各种五毒爬虫侵占的地牢,遍地的骸骨,不断的有虫子钻进钻出。秦可兰已经没时间表现她的冷艳高贵,无数蠕动的爬虫在她的周围游荡。畏缩在墙角低泣着,声音中充满绝望与不甘。就算是白晨这种粗神经,面对这种场面,也是头皮发麻。别说是三天了,怕是不要一天,自己两人就要被这些虫子啃成骨头。突然,秦可兰发出一声尖叫,原来是她所处的茅草下钻出一只黑乎乎的蜈蚣。吓得她又跳又窜,可是在这虫冢之内,哪里有一片净土。他们根本就是落入虫窝内,耳边不断的熙熙声还有尸体腐朽的恶臭,完全就是挑战两人的神经。“到我身边来。”白晨看不下去了,如果让秦可兰继续这么闹下去,自己永远都别想安宁下来。秦可兰看向白晨,明显流露出几分厌恶与憎恨:“你想做什么?”白晨冷笑一声:“就算你现在想怎样,小爷我也没那闲情雅致。”言尽于此,白晨直接盘坐在地上,身上开始散发出一股灼热的气息,原本向着他围拢过来的毒虫,立刻开始退却,朝着秦可兰爬去。这些常年生存在阴暗中的毒虫,最怕的自然是光热。白晨虽然没研究过虫类习性,不过这点常识还是有的。秦可兰看到白晨不理会自己,而那些毒虫也开始向她聚拢。在犹豫与挣扎后,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仇恨。秦可兰稍稍的凑到白晨身边,只是她的眼中依然带着一丝怨恨。“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白晨瞥了眼秦可兰,很难得的没有出声嘲讽。在这阴暗潮湿的虫冢中,白晨的身上散发着温暖的热,还有那种莫名的可靠。秦可兰的心稍稍的安定下啊来,少了先前的那种慌乱与不知所措。虫冢就像是一个巨大而深邃的地下通道,偶尔会从深处吹来一阵阴风,只是越是往内看,便越是黑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晨突然感觉体内的异动加剧。“终于开始发作了吗?”通过内视,白晨看到三只米粒大小的毒虫,也不只是是从哪里钻出来,正盘踞在气海之中,开始蚕食白晨的真气。这三只毒虫每蚕食一点,便壮大一分,没过多久,便已经有小指头大小。而且蚕食的速度也变得越发恐怖,白晨就看着自己的真气值正以恐怖的速度减少着。绞腹的痛楚开始在周身蔓延,这种痛楚难以言喻。白晨想以真气逼出毒虫,可是这些毒虫最擅的便是吞噬真气,这般的行径对毒虫来说,根本就是肉包子打狗。此时,秦可兰的虫毒也开始发作,只是她可没有白晨的忍耐力。撕心裂肺的悲鸣在阴暗的,秦可兰曲卷在白晨身边,脸色已经苍白一片。颤抖的身躯,凌乱的发髻,早已没有当初天之娇女的风姿。秦可兰的真气修为,本就没有白晨深厚,当毒虫蚕食完气海中的真气后,便开始蚕食秦可兰的内腹。这种痛楚可想而知,即便是白晨,也是脸色苍白,满头冷汗。“该死……”白晨心中叫苦,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几乎要将他折磨疯。比之七秀的百花葬更甚几分,耳边又永无停歇的秦可兰的歇斯底里的惨叫。终于,白晨体内的真气也被毒虫吞噬一空,白晨的修为被彻底的废掉。。。。。。毒虫开始蚕食白晨的内腹,首先是气海,此刻的白晨才明白,秦可兰之前承受着的是何等的痛楚。每一根神经都像是琴弦一般,不断的被拨动着,三只毒虫已经长成拇指粗,几刻的功夫,就已经将白晨的气海搅的天翻地覆。可是与此同时,一股煞气也在气海之中生成,这股煞气比之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仅仅是这一瞬产生的煞气,白晨的悬壶功立刻产生了反应。原本真气值已经逼近0,可是仅仅是化解这丝煞气,白晨的修为又回升到后天三阶。而且随着煞气的产生与真气值的恢复,毒虫立刻放弃了蚕食气海,又开始转过头,吞噬起真气。同时悬壶功也开始修复受损的气海,白晨总算是松了口气,只是这个过程没有持续多久。三只毒虫吞噬的速度要远远高于悬壶功化解煞气产生真气的速度,几个循环后,白晨感觉到有些吃力。这让他不得不另想办法,就在这时候,秦可兰在一声惨叫声中,终于昏死过去。白晨眼前一亮,一把拉起秦可兰,将掌心探入秦可兰的腹下。秦可兰的身躯微微一颤,本能的睁开眼睛,嘴角微微的蠕动着:“不……不要……”然后又昏死过去。白晨哪里管的了那么许多,一缕真气探入秦可兰的体内。此刻的秦可兰体内,充满了死亡的气息,整个身体都被煞气侵占。白晨对阴绝情所说的,坚持三天三夜的时间,表示怀疑。如果任由这种发展趋势,不用一日的时间,恐怕两人就要命丧黄泉。白晨直接勾动秦可兰体内的煞气,纳入自己的体内。大量的煞气入体,分担了秦可兰的痛楚。可是同样的,秦可兰体内的三只毒虫察觉到体内的变化,或者说是嗅到从白晨传来的真气,居然顺着秦可兰的腔口,爬了出来。看到秦可兰的嘴边那三只毒虫,白晨看的毛骨悚然,其中一只毒虫居然轻轻一蹦,跳到白晨的脸上。吓得白晨慌手慌脚,一巴掌将那只毒虫拍死。另外两只察觉到白晨与秦可兰的联系中断,立刻便要遁回秦可兰体内。白晨眼疾手快,一巴掌狠狠的煽在秦可兰那张俏脸上。秦可兰呀的应了声,银齿微微一拧,嘴里喷出一道混杂着绿色液体的唾液。秦可兰突然醒来,惊疑的看着白晨,察觉到白晨一只手掌正贴着自己的下腹,羞的她满脸通红:“你……你做什么?”秦可兰想要抬手推开白晨,可是双臂却无力的瘫软在白晨胸口。感受着白晨身上那灼热的气息,秦可兰又是一阵心慌意乱。“不想死别动!”白晨轻喝一声,掌心不断的吸纳着秦可兰的煞气。秦可兰终于发现了不对,体内的三只毒虫居然不见了。而白晨的真气正不断的顿如自己的体内,修复着自己的气海。不只是修复气海那么简单,秦可兰感觉自己的内伤正不断的痊愈着,同时损耗的真气正在缓慢的恢复。反观白晨的脸色正越来越苍白,这让秦可兰的脑海一片空白,她不明白白晨为什么要这么做,宁可自己损耗真气,也要救她的性命。其实白晨所需要的只是秦可兰体内的煞气,至于引诱出秦可兰体内的三只毒虫,也只是意外的收获罢了,根本就不是有心为之。救秦可兰就是自救,所以白晨不得不这么做。秦可兰咬着银齿,目光里多了几分犹豫与复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白晨咧开嘴,勉强的调侃说道。这番话本来只是白晨的一个胡言调侃,可是落在秦可兰的耳边,却是别有一番滋味。难道他喜欢我?怎么可能……不然他怎么会这般舍命救我?可是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秦可兰又是一阵心慌意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再看看那张脸庞,已经不再是那么可恨。白晨都没想到,自己胡说八道的话,居然这么有效,秦可兰居然不再挣扎,而是主动的配合起白晨。甚至开始用自己恢复仅余的真气,回馈给白晨。白晨感觉到秦可兰的真气送回自己的体内,可是体内三只毒虫却对秦可兰的真气不闻不问,不禁有些奇怪,这三只毒虫似乎是认准了自己的真气。先前秦可兰的那三只毒虫也是如此,难道自己的真气特别美味?“不用你的真气,你自己留着疗伤。”白晨只是如实的告诉秦可兰,她的真气对自己没用。可是秦可兰的心中却是微微一甜,他是在关心自己?白晨的‘温柔’,让秦可兰暂时的忘却了心中的仇恨,只是以闪亮的双眸,凝视着白晨。不过有了秦可兰体内煞气的支援,白晨的悬壶功开始超常功率的发挥。虽然白晨的真气值下降了,可是悬壶功经过这些日子的不断增速,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速度。一般的小伤,几乎是几息的时间就可以痊愈,就算是重伤,也不需要耗费多少精力。就好比是一台不断进化的发动机,给的燃料越多,功率也会越来越强劲。就算是燃料少了,可是提升的功率也不会因此削弱。只会在这个基础上,不断的提升,提升,再提升!突然,白晨感觉自己的阴脉猛的一跳,那种感觉非常的奇怪。就好像是有人在他的阴脉上狠狠的敲击了一下,却不觉得痛楚。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五十五章 不成功便成仁,连人都当不了 所谓阴脉,其实就是任督二脉中的督脉。 乃是脊椎与颈梁的交汇点,也被称之为阴穴。不知何时,在督脉处已经汇聚了将近一半的真气。这让白晨感觉不可思议,自己所有的真气,都汇聚在气海中。督脉什么时候汇聚了如此之多的真气?而自己居然没有察觉到一点点。如果不是刚才督脉本能的跳动了一下,自己还蒙在鼓里。“小子,愣什么呢?你他娘的这什么狗屎运啊,破而后立这种鸟事都让你遇到了,赶紧控制那股真气,冲击督脉。”“冲击督脉?你……你是说冲击先天?可是我现在……”“现在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你的气海真气被那三头小虫子掏空了,正值体力空虚之际,任督二脉本就链接天地,督脉自然会本能的吸纳天地灵气,以护持你身体正常运转,借着这股天地灵气所汇聚成的真气,冲击督脉。”白晨听的一知半解,依然有所疑虑。戒杀急了,破口大骂道:“你这猪脑子,以你现在的修为,只能和这三头小虫子拼真气,拼修为,如果你拖不死它们,它们就能拖死你,而且这三头小虫子被你养的这么肥,恐怕到时候你连留全尸的机会都没有。”听到这,白晨终于还是决定尝试一下,毕竟自己性命要紧。如果连性命都保不住,再考虑那么多也是多余的。白晨立刻尝试掌控那股真气,不过在接触到那股真气后,他才发现为什么自己先前都没发现,而且这三只毒虫,对于这股真气没有兴趣。这根本就是还未经过淬炼的天地灵气,其中还有许多致命的杂质。一旦吸纳入气海之中,就等同于自杀的行径。毒虫自然不会对这种天地灵气感兴趣,虽然它们的智慧不高,可是趋吉避凶的不能还是懂的。好在这股还未淬炼过的天地灵气,只是汇聚在督脉,并未流入其他经脉,更没有进入气海。这种暴虐的天地灵气,比起自己修炼出来的真气,更难掌控。就如同一头野性十足的蛟龙,不断的挣扎着,想要脱离白晨的掌控。白晨也急了,体内已经被三头毒虫搅的天翻地覆,哪里还有功夫与这股天地灵气纠缠。“给我死来!!!”白晨低吼一声。突然之间,一股无形的气从白晨的体内荡开,秦可兰心头微微一紧,双手本能的环绕在白晨的腰间,脸庞紧紧的贴着白晨的胸口。原本围绕在一丈外的虫群,突然感受到什么,全都纷纷的掉头逃窜。眨眼间,便已经散去,周围十几丈内,一只毒虫的踪影都找不到。这个变故让秦可兰一阵迷茫,再看看自己此刻的动作,却是满脸的通红羞涩。只是双手却没有放松的迹象,依然紧紧的环绕在白晨的腰际。这一瞬,她感觉这个胸膛是如此的宽广,让她的身心完全的依靠在上面,充满了安全的感觉。不只是周围的那些毒虫,就连体内的三只毒虫,都像是被什么吓到了一般,老实的就如同家养的宠物一样,曲卷成一个小球,圆滚滚的缩在气海之中,不敢动弹。白晨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那些异动,只是一门心思的操控着那股天地灵气。原本狂野不羁的天地灵气,突然之间,似乎是温和了许多,反抗力也不再如之前那般激烈。白晨的心血都像是被勾动起来一般,身上开始冒着火光。这道火光并不如何炽热,可是却给周围的虫群一种极大的压迫感。而白晨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漩涡,四面八方的空气都在向着白晨聚拢过来,同时也让白晨身上的火光变得尤为明亮耀眼。秦可兰惊讶的目光看着白晨,她不知道白晨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本能的感觉到,白晨的身上有一种令她感到畏惧的气息。突然,一道红光从白晨的背后迸射而出,就如蛟龙升天一般,周身的火炎也被这道红光所摄,夹带着热浪斜指的喷上半空。周围十几丈都在瞬间被照亮,而后随着红光消散,也渐渐的黯淡下来。可是很快的,又是第二道红光、第三道红光。秦可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白晨,轻捂着双唇,掩盖着自己的震惊。红光迸射出的地方,正是白晨的督脉。虽然秦可兰从未见识过此境,可是却记得典籍记载中,有关于类似情景的描述。气挽留铭心,蛟龙欲升天,阴穴接天青,督脉汇灵源……白晨这分明就是在冲击督脉,打算晋升先天境界。一直以来,秦可兰都将白晨看作丹奇宗的敌人,可是她绝对没有将白晨当作心腹大患,在她看来,白晨还没有那个资格。可是此刻她才明白,自己以往是何等的轻敌。白晨前一刻还用真气,为她续命疗伤,可是下一刻就有余力冲击先天境界。要知道先天境界可不是随随便便便能冲击成功的,即便是修为到达后天巅峰,做好万全的准备,冲击成功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任督二脉可是先天与后天天然的鸿沟天堑,常人穷尽一生之力,也未必能够冲破着上天所划分的极限。可是白晨却在这样的环境下,而且身体内还中着奇毒。同时还分心为自己疗伤,在这种情况下,白晨居然还要冲击督脉。如果他不是疯了,那一定就是自己疯了。督脉的坚韧程度,远超白晨的想象,十几次的冲击,督脉依然纹丝未动。而在白晨没有注意到,自己体内所产生的变化。在一次次的冲击中,五脏六腑都在天地灵气的洗礼中,变得越发的坚韧。这对于常人来说,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哪怕是先天高手,也不敢将天地灵气在没有淬炼的时候,大量的吸纳入体内。这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自杀行径。可是白晨却不理会那么多,他觉得一股天地灵气并不足以重开督脉,那么就两倍。两倍不够那就四倍,如此海量的,毫无淬炼的天地灵气纳入体内。对白晨的伤害不可谓不大,可是白晨的悬壶功也在同一时间产生作用。多少的伤害就产生多少的煞气,而多少的煞气都会被悬壶功化解成最纯净的真气。其实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没有真正的能与不能。只不过是一个适应过程,如果能够挺过这个对自身淬炼的过程,那么任何人都可以承受天地灵气的洗礼。当然了,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真正能够做到的人,却是屈指可数。本身在修炼了《化龙诀》后,白晨的身体就已经有异于常人,火烙铁布衫与悬壶功的双重护持下,让这种不可能变成了可能。这种粗暴的修炼方式,绝大部分的人都要中途暴毙。可是对白晨来说,这点苦楚还不如当初百花葬的痛苦,还有毒虫对气海的侵袭。而此刻那三只毒虫在白晨的气海中,似乎老实了许多,也不搞破坏了,全都曲卷着缩在气海中,瑟瑟发抖。其实这也不难理解,虫本身也是可以化龙的,只是它们需要通过一些特殊手段,所化的也不是纯正的龙,而是次龙种的蛟龙。对于白晨无意间散发的气息,本能的感觉到畏惧,这也是它们本能的反应。就如同家猫在老鼠面前再如何凶悍,可是面对老虎的时候,也要顺从的趴在地上。这是下位者对上位者最原始的恐惧,就算将来这三只毒虫褪去虫身,化身为龙,依然无法豁免对白晨的敬畏。白晨此刻的样子显得尤为可怖,口鼻耳眼都在溢出鲜血,可是白晨还在坚持着。他显然还不知道,在无意之间,他已经化解了性命之忧。依然单纯的认为,如果挺不过去,这条小命必定要交代在这里。十六倍的天地灵气,狠狠的冲击在督脉的**上,白晨身体微微一震,猛的喷出一口鲜血。这一次冲击,白晨整个人都萎靡了。秦可兰何曾见过如此惨烈的情景,看到白晨这般的艰难,心头微微一抽。可是又什么都帮不上忙,双臂只是用力环抱着白晨,心中默默祈祷着。不过这次的冲击,督脉**已经开始颤动。这个发现让白晨精神一振,十六倍的天地灵气既然不行,那就三十二倍!!对白晨来说,只要宠开督脉,一切的代价都是值得的。周围的空气开始疯狂的在白晨周身聚纳,秦可兰也感觉到周围灵气的异动,心头更加紧张。她本能的感觉到,这或许是白晨至关重要的一次冲击。大量的天地灵气被白晨纳入体内,白晨整个人都壮大了几分。深吸一口气,将他所有能够掌控的天地灵气完全的控制住。这股天地灵气化作一条几欲翻腾的巨龙,就如脱缰野马,在白晨的奇经八脉中不断的翻滚。“给我老实点!!”白晨几乎要将牙咬碎,这股天地灵气实在是太过庞大了,几乎已经到了白晨所能控制的极限。就在这时候,那三只毒虫原本圆鼓鼓的身躯,突然干瘪了下去。而白晨突然发现,气海之中多了一股真气,不过他可没功夫去寻思哪里来的真气。对于这条脱缰的狂龙,白晨唯有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加上这股真气,白晨的掌控力加强了几分。当天地灵气冲至督脉**之时,白晨心头狂吼一声。强行扭过天地灵气的方向,狠狠的冲击在督脉上。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五十六章 先天 轰—— 霎时间,地牢内风声大作,秦可兰感觉自己就像是处在漩涡的中心,一切都在她的面前颠覆。 本来寂静无声的洞窟之内,突然风雷声大起,秦可兰只能紧紧的依附在白晨身边,耳边凛冽风啸,刮面生疼。 督脉打通的瞬间,立刻涌入大量的天地灵气,不断的扩充着筋脉,最后在体内运行一周天,冲入气海之中。 那三只可怜的小虫子,本以为世界就此清静,哪曾想还没准备好,便迎来了更加暴虐的天地灵气。 它们虽然可以吸纳吞噬真气,可是对这天地灵气,却是避而远之。 其实从本质上来说,它们与普通人很相似,对于天地灵气都相当畏惧。 可惜这次它们是找错了宿主,偏偏遇到白晨这么个怪胎。 先天与后天的区别本就在于此,如果任督二脉俱都畅通,那么天地灵气也将源源不绝,生生不息。 不过两个要穴的分工也是极其明确,督脉接连天地,吸纳灵气,洗筋伐脉,扩充经脉气海,让气海的容量比之后天要扩展数倍。 任脉吐纳杂质,纳本吐真,可将真气外放,这也算是先天高手标志性的特征。 不过此刻白晨只是打通督脉,所以只是初步的贯通天地,引天地灵气入体洗筋伐脉。 可是却无法将天地灵气中的杂质吐纳,更不能做到外放真气。 对于其他人来说,这是致命的威胁,不过对白晨来说,则是毫无威胁可言。 奇经百脉早已被天地灵气淬炼过不知道多少次,而且白晨并不需要吸纳天地灵气修炼。 “你现在觉得如何?”秦可兰紧紧的抓着白晨,眼中不复往日的锐气,有的只是柔情似水。 白晨看着秦可兰的表情,感觉怪怪的,半天前他们还是刀剑相向的死敌,此刻却相依相偎。 白晨露出古怪笑容:“我们现在还算仇敌么?” 秦可兰微微低下头,似乎是在沉思着什么。 “若是有需要,我可以借你肩膀靠一靠。” 白晨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 只是觉得,眼前这个已经不再是那个让他深恶痛绝的女人。 其实从始至终,白晨也没觉得秦可兰是她的死敌,至少现在不是了。 当然了,不排除白晨大部分时间都是精虫上脑,被下半身支配着的低能生物。 白晨只觉得那双环抱腰际的手臂,环绕的更紧,鼻息传来一丝幽香。 温香暖玉在指尖萦绕,心头升起一丝涟漪。 “你不恨我吗?如果不是我……” “人嘛,不可能一辈子都占便宜,偶尔吃亏一两次也是不错的选择,何况我也没怎么亏。”白晨咧开嘴笑起来,满脸的不以为然。 突然,一股阴风从洞窟的深处吹来,秦可兰娇躯微微一颤,双臂不禁抱的更紧。 …… “掌门。”白阙急匆匆的跑到阴绝情面前,满脸匆色惊慌。 阴绝情眉宇间微微露出几分不快,眼角冷光扫向白阙,苍白的手掌握着座椅扶手,只听咯吱一声,实木扶手被阴绝情轻易捏碎。 “你不在虫冢外看着两人,跑来这做什么?” 白阙额头冷汗直冒,如果是往日,能不面对阴绝情的时候,他绝对不会选择面见阴绝情。 即便自己是阴虚门的长老,可是阴绝情也不会给自己半点颜面。 阴绝情的冷酷手段,白阙更是多次见闻。 “虫冢……虫冢里……好像出问题了。”白阙战战兢兢的说道,目光闪烁不定。 “出问题?是那两人死早了?”阴绝情平淡的回应道。 对于白晨与秦可兰的死活,他根本就不防在心上。 丹奇宗的大宝龙王丹他志在必得,就算秦可兰不说,其他人也会说。 如今丹奇宗仅余的几个长老,可都在他的手中。 至于白晨的外功法门,对他来说不过是鸡肋,之所以想要得到,只不过是他的上面想要得到,得之是幸,未得对他也毫无影响。 “不……不是,虫冢内阴风大起……属下……属下担心……” 阴绝情脸色微微一变,猛然站起来:“不可能……那只怪物只有月圆之夜才会醒来,怎么可能此刻醒来?” “属下……属下也是这么以为,可是可是……” “你可进虫冢探查过?可知其中有什么变故?” 进虫冢?白阙哭笑不得,虫冢是随便可以进去的吗? 想想屈指可数的几次进入虫冢,每次都是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那根本就不是活人待的地方,被关在其中的囚犯,不是被虫子啃个精光,就是被转化为尸人。 如果不到万不得已,白阙绝对不会进到虫冢之中。 哪怕是阴绝情命他看着两人,他也只是把两人丢入虫冢之后,放下千斤石。 至于看守?白阙已经将两个人当作死人看待了。 只是想起秦可兰秀色可餐的容颜,便是一阵惋惜。 心中暗叹阴绝情的辣手无情,阴绝情不进女色,可是怎么就不懂得体谅一下下属呢。 阴绝情看到白阙那表情,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心里想法。 白阙看到阴绝情脸色越来越差,心中越发的恐慌。 不过就在这时候,一个传报弟子急匆匆的跑进来,白阙这才松了口气,还好有这弟子冲进来,不然的话,也不知道阴绝情会如何对付自己。 “掌……掌门,不好了……龙……龙虎门打过来了……” “什么!!”阴绝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龙虎门居然敢打他阴虚门。 别看龙虎门是青州城第一大派,可是在阴绝情眼里,龙虎门什么都不是。 论底蕴,龙虎门给阴虚门提鞋都不配,论背景龙虎门比之阴虚门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龙虎门居然敢攻打他阴虚门,阴绝情几乎怀疑,龙行是不是疯了。 唯一的依仗也只是龙行的先天境界修为,如果是以前,阴绝情或许还会退让三分。 可是如今他同样突破先天境界,阴绝情原本也打算,借着自己突破先天境界,横扫其他几个门派,谁曾想龙虎门居然率先攻来。 “白阙,让你的阴风堂去灭了龙虎门,提龙行的头颅来见我。” 阴虚门一共三堂一阁,分别为阴风堂、歃血堂、隐毒堂,分别由三个长老掌权,一阁则是阴虚阁,自然是由阴绝情掌权。 除了阴虚阁,便数阴风堂的实力最强,比之其他几个大派的实力都不显弱多少。 所以阴绝情让白阙独率阴风堂去抗敌,也不是为难他。 在他看来,在阴虚门的主场中,天时地利人和三者兼之,如果阴风堂还能在龙虎门手中溃败,那白阙也没有活着的价值了。 白晨立刻领命告退,心中也是十拿九稳,就如阴绝情想法一样,他也从来没将龙虎门放在眼里。 整个龙虎门,完全是龙行一个人撑起来的,除此之外,根本就一无是处。 除了龙行有点棘手,其他的龙虎门弟子根本就无需多虑。 想到这,白阙心底又多了几分信心。 白阙很快就集结自己阴风堂的弟子,上百弟子在他的带领下,还没走出堂口,迎面就是十几个女子朝着他们冲来。 白阙一看到这么多年轻貌美的女子,眼睛都花了,看的口水直咽。 其他阴风堂弟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些女子个个绝艳娇容,风姿无限。 “给我上,全部给我捉活的。”白阙看的怦然心动,激动的对众弟子下令。 白阙眼睛放光,看到迎面刺来的一剑,那持剑女子容貌可谓是花容月貌,比之其他女子更加美艳动人。 心中暗道,这龙虎门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女弟子? 可是还不等他想明白,那剑锋上一道凌厉剑气,直逼而来。 吓得白阙脑海瞬间空白,狼狈的躲开那道剑气,嘶的一声,胸口已经被划出一道血痕。 “这……这……你们……”白阙吓得浑身打颤。 这女子哪里来的? 怎么是个先天高手? 一瞬间,白阙突然发现,不只是自己面对的这个女子修为高的可怕,就连其他女子,修为都比自己阴风堂的弟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每一个都是身手了得,别说是龙虎门了,便是自己阴虚门内的弟子,都未没有这等身手。 公孙沉星一剑低垂,一剑反手负背,目光冷漠冰冷。 “你们将白晨关在哪里了?”公孙沉星抬手,剑指白阙,眼中恨意徒生。 “你们是来找那姓白的小子?”白阙脸颊微微抽搐。 一向都是他们阴虚门的弟子屠杀别人,可是这次风水轮流转,轮到别人屠杀他们。 而且还是一帮女子,这些女子不止身手修为极其了得,出手更是狠辣无情,一剑下去自己的弟子非死即残。 一刻钟的时间,百余的弟子便被屠了三分之一,反观对方却是毫发无伤。 这时候,梅绛雪走上前一步,她一直没有出手。 白阙咽了口口水,这女子虽然年纪稍大一些,可是体态丰韵,身姿贵絕冷艳,身上却有一种,让万千华颜失色的气质。 梅绛雪的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冷酷:“今日你们若是不交出白晨,我便夷平你们阴虚门,不要以为你们身后有绝阴谷撑腰,便能在我面前为所欲为,若是白晨有个三长两短,不只是你们,便是绝阴谷也难逃覆灭!” 白阙倒吸一口凉气,这女子的口气好大,阴虚门的靠山是绝阴谷的事情,只有本门少数几个长老和掌门知道。 这女子是如何知道的? 而且听她语气,不只是知道那么简单。 她根本就未将绝阴谷放在眼里,似乎只要她一个念头,绝阴谷便难逃覆灭之劫。 “敢问阁下是谁?与那姓白的小子有什么关系?”白阙心头暗自思量,顺便探一探口风,也好再行判断。 白阙此刻不敢再小觑这些个女子,他知道这世界上有太多他招惹不起的人,甚至是阴虚门与绝阴谷都招惹不起的人。 眼前这花容月貌的女子,很可能就是其中一个。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无量宗的无名小子,居然能招致这等大人物出手相救。 就在这时候,两个老者从门外走来,两个老者双手血红,身上也沾染了不少血迹。 只是看这两个老者龙行虎步,身伐矫健稳重,完全没有受伤的迹象,这些血迹绝非他们二人的。 白阙一眼便认出了眼前这两个老者,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个老东西怎么也跑来凑热闹。 “药尊者、毒尊者两位前辈,你们这是……” 毒尊者的目光冷峻,毫无感情的哼了声:“夷平你阴虚门!” 哐当—— 白阙的脑海就像是装在一口大钟里,然后被撞锤狠狠的敲了一百下般。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五十七章 这灭门是要排队的 “为……为什么?” 白阙脑海一片空白,不明白为什么毒尊者与药尊者会做这种决定。 他们阴虚门一向与两位尊者井水不犯河水,对他们也是尊敬有加,没有半分冒犯。 他们怎会突然要夷平阴虚门? “两位前辈,此处晚辈处理即可,毋须前辈操劳。”就算面对两位尊者,梅绛雪也是分毫不退让。 药尊者呵呵一笑:“怎能让梅宗主独担,白兄弟与我们两个老东西可不是泛泛之交,如今他被阴虚门暗算,自然也是由我二人营救,倒是梅宗主,与白兄弟似乎没太多交情,便不劳梅宗主出手了,我二人也是许久未曾出手,这小小的阴虚门倒是让我二人活动活动筋骨。” “此言差矣,两位前辈所谓的关系匪浅,也只是两位前辈一厢情愿吧,倒是我门下弟子与白公子,算是不打不相识,而且我也欠白公子一个人情,此处还了那份恩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白阙此刻是心惊胆战,这些狠辣女子就足够阴虚门吃一壶了,如今又加上药尊者与毒尊者两人,阴虚门还如何能挡住? 其他不说,单是药尊者与毒尊者二人,这两人可不是江湖中的无名之辈。 他们最为闻名的自然是他们的身份,万花谷中两位身份辈分都无人可比的太上长老,炼丹水平更是为世人所认知。 不过抛去他们的身份和炼丹水平,他们的修为更是江湖上有数的高手。 就算是阴绝情和龙行两个青州城有数的高手,在两位尊者面前,也只是徒孙辈分。 这还不止,听他们之间的谈话,似乎那成熟丰韵的女子身份也不比两位尊者低。 两位尊者与她交流,也是以‘宗主’敬称,可见其身份绝对不是三教九流可比。 白阙听的头皮发麻,这都怎么回事,不过是个无名小子,怎么会牵扯出这种级别的江湖大佬? “听说就是你装成绣气宗的长老,骗了白兄弟是吧?”毒尊者突然将目光落在白阙的身上。 白阙感觉浑身一股凉意,毒尊者就如毒蛇一般盯着他,让他不禁脚步不自觉的退缩。 毒尊者指尖一弹,白阙立刻发现嘴里多了点什么东西,吓得他刚想吐出来。 可是嘴里的东西已经一溜烟,滑入咽喉中。 “去告诉阴绝情,一刻钟内将白兄弟交出来,不然的话我便让阴虚门从此在青州城除名。” 白阙连滚带爬的逃走,留下那些不知所措的阴风堂弟子。 梅绛雪撇撇嘴:“两位尊者,我七秀弟子不适大肆杀戮,这些小喽啰便由两位尊者代劳了。” 毒尊者轻哼一声,梅绛雪自己就是个杀人女魔头,手下的人命都不知几何。 之前的一番杀戮,她七秀弟子杀的人也不在少数,这时候白阙跑了,她倒是矜持起来了。 公孙沉星始终冷着脸色,那张俏脸上显露着几分煞气,轻轻一抖剑上血迹。 “沉星。”梅绛雪轻轻拍了拍公孙沉星的肩膀,她看出公孙沉星正沉浸在杀意中。 若是任由她继续这么下去,恐怕将来不久,又要走上与自己一样的路。 白阙飞奔的逃入阴虚阁内,结果发现歃血堂和隐毒堂的长老,早已在阴绝情面前,只是看他们的惨象,怕是吃的苦头比自己更甚。 “掌……掌门……” 阴绝情不需要白阙开口,早已从前两个长老那知道了事情始末。 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此刻到底有多怒。 “七秀!万花谷!” 阴绝情已经气的牙都咬碎了,眼看着青州城即将为自己所掌,谁知道会出现这种意外。 龙虎门的反击在意料之外,不过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过龙虎门反击与否,对于阴绝情来说,都是无关紧要。 他从来不认为龙虎门能翻起多大的风浪,可是这绝对不包裹万花谷和七秀。 这两者别说是他阴虚门,即便是他背后的绝阴谷,面对这两个庞然大物,也要退避三舍。 他一小小的阴虚门,如何与这两个顶天大派斗? “白晨!!”阴绝情对白晨的恨意不禁更浓,如果不是这小子,七秀的梅绛雪和万花谷的两个老东西,也不会在此刻对阴虚门动手。 这几个人的江湖地位、修为,更非阴绝情可比。 哪怕阴绝情在青州城的声势再如何显赫,在这三个人面前,也只是个无名小卒。 说句难听的,阴绝情在他们面前,连提鞋的份都没有。 阴绝情心头发狠,脸型都已经怒的变形。 “给我打开虫冢!我要所有人给我阴虚门陪葬!!” “什么!?”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打开虫冢? 虫冢内可不是只有成群的虫子那么简单,那可是百余年来,阴虚门的藏尸地。 不论是阴虚门内的人,或者是敌人的尸体,都被他们埋藏在其中。 当然了,所谓的埋葬只是好听的说法,其实就是被制成尸人。 这也算是阴虚门的底牌,这些尸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其中不乏高手的尸体所制成的尸人,这些尸人若是放出来,所造成的危害,恐怕会让整个青州城都沦为废墟。 即便是平日里,阴虚门的人若是有出入虫冢,也都只是在门口逗留,根本不敢深入其中。 阴绝情的决定,显然是让在场的三个长老都吓了一跳。 炼制尸人本来就是冒天下之大不讳,即便平日里阴绝情控制尸人,也都是小心翼翼,防止消息走漏。 如今放出所有的尸人,那就等于将阴虚门推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此战不论胜败如何,都将被江湖中人所唾弃,再无翻身的余地。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如果真的打开虫冢,那么尸人肆虐的后果,遭殃的可不只是别人,即便是他们也要遭难。 就算是阴绝情,最多也只能控制十个尸人,如果放出如此海量的尸人。 那么第一个受到冲击的必将是他们这些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惧意。 他们知道阴绝情手段狠毒无情,可是绝对没想到,他对自己人也如此狠。 阴绝情看了眼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轻轻的闭上眼睛,叹了声道:“看来是指望不了你们。” 一股凉意从背脊升起,三个长老全都露出骇然。 他们太清楚阴绝情这么说的意思,对于阴绝情来说,如果对他没有价值的人,往往都是一个下场……死! 其中一个长老反应最是激烈,就在阴绝情说出这番话的瞬间,突然朝着阴绝情扑去。 可是,阴绝情哪容他得手,不说两者的修为差距天囊之别,便是他的引金秘术,就不是这些长老可以抗拒的了的。 只剑阴绝情指尖轻轻一抬,那个长老的动作立刻凝固。 “掌……掌门,不要啊……”那个长老面露绝望之色,眼中充满了恐惧。 就在这时候,白阙与另外一个长老同时转身,想也不想直接翻过窗门逃遁。 阴绝情看到两个长老逃遁,另一只手一抓,歃血堂长老立刻止住身形。 绝望的他看着白阙已经逃远的身影大喊:“白阙,救我……” 可是白阙怎会为了他停下脚步,对他来说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阴绝情脸色更是阴沉,伸手便将两个求饶的长老掌毙。 不过他并没有去追白阙,此刻拼杀声已经传到院中,阴绝情眼中含恨。 阴绝情转身便打开首座后的机关,一个深邃的密道尽显眼前…… …… 原本寂静黑暗的虫冢内,突然吹来一阵呼啸的阴风。 秦可兰浑身一阵凉意,只觉得臂上一暖,白晨已经张开手,将秦可兰搂在怀中。 一丝幽香在鼻息间回荡,白晨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发丝下那张巧夺天工的俏颜,迷离含情脉脉的目光,让白晨心神荡漾。 “你真美。”白晨发现自己有点词穷,或者说自己的脑袋瓜子突然变傻了。 其实这是白晨最骄傲的时刻,怀里能搂着这么一位美娇娘,比起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满足。 以前当学霸的时候可没有这么风光,即便是给他神功秘籍也换不来。 朝着美好的生活又迈进了一步…… 秦可兰娇羞低嗔一声,将头埋在白晨胸口:“你对多少女人说过这番话?” “我如果说就你一个,你肯定不信,如果说很多,我自己都不信。” “没个正经。”秦可兰蜜一般的嗔了声:“从这出去后,你要做什么?” “带你更深入的认识我。” “我已经认识你了。” “更深入。”白晨的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秦可兰从最初的茫然,突然想到什么,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你就不能正经一些么?” “那好吧,正经的说,我要带你领略这世界所有的真理,让你看尽一切风花雪月,最后再深入了解我。”白晨咧着嘴,笑嘻嘻的说道。 秦可兰的脸上突然流露出几分认真与严肃:“你是真心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让白晨不禁犹豫起来,秦可兰看到白晨的犹豫,脸上浮现出一丝黯然。 “你在可怜我吗?” 这时候说实话,那就是找抽的节奏,白晨是绝对不可能在这时候这么说的。 所以白晨打算说个谎话:“我爱,或者不爱,情就在这里,只增不减。你信,或者不信,心就在这里,只为你跳动。你抱,或者不抱,怀就在这里,只等你暖。来我的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漠然、相依、相偎……” 白晨凝视着秦可兰,眼中充满浓情蜜意,一字字的吐出。 事实证明,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抵御这种甜言蜜语攻击。 秦可兰早已喜极泪泣,与白晨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这一刻,所有的言语都只是空白,在白晨的甜言蜜语攻势下,便是百炼钢也要化作绕指柔。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五十八章 当面与她说早安 白晨自己都不禁佩服起自己的急智,对于秦可兰,或许没有太多的爱意。 可是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机会就这么一次。 这对于上辈子连老妈手都没拉过,更别提其他女人了,到死都是处男的白晨来说。 这一刻绝对是上天赐予的,这辈子最美妙的时刻。 就算是死,也不能让这妹子跑出自己的手心,死也不能! 当然了,白晨的目的可不是与妹子说晚安,而是要当面与她说早安。 什么是人生赢家,不是为了名震江湖,而是有一个妹子死心塌地与你执手到老。 妹子不能等,只能追,一旦错过机会,那么很可能是一辈子的抱憾。 白晨抱着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精神。 更何况,当情..人总比当仇人好。 可惜,幸福的时光总显得特别短暂…… 一个丑陋腐烂的尸人,正慢悠悠从虫冢的深处漫步出来的时候。 白晨所营造出来的气氛被瞬间打破,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那具早已腐朽的尸体,嘴里发出死者的低吟,身躯还有虫子在进出,看的两人头皮发麻。 两人对尸人都算有所耳闻,可是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是有点毛骨悚然。 一想到自己差点,就要变成与这些尸人一样的下场,两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你退后,我来处理。” “小心,别沾到尸毒。”秦可兰轻声道,眼中充满柔情。 看着这些尸人,白晨有一种身在生化危机的感觉,当电影里的那些画面,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白晨感觉有些好笑。 不过很快,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在阴森的洞窟深处,正传来一阵阵的低吟声。 一个个尸人步履阑珊的漫游出来,密密麻麻的数量,让人根本就数不清,这里到底藏了多少个尸人。 白晨感觉自己头皮都要炸开了,可是此刻他是无路可退,身后还有一个妹子要与自己执手到老。 不能退,那就只能战! 只是白晨心中腹议不止,这人生赢家的路,果然不是一般人能走的。 “小子,如今你也算是半步踏入先天,我便给你当初答应你的一套拳法。” 就在这时候,戒杀的声音在白晨脑海里响起。 白晨从来没觉得戒杀的声音是如此的可爱,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七伤拳》中乘三品,七杀拳脚武功。 意达心,拳通神。 三分气,七分劲。 催人心,断人魂。 先伤己,后伤人…… 白晨的脑海中,开始出现七伤拳的路数与拳意。 不需要刻苦修炼,拳法已经烙印于心。 白晨深吸一口气,提起一拳迎着最靠近自己的那个尸人,便施展出七伤拳第一式,拳震武夷! 一拳出尽,拳还未触及尸人,尸人便是哗啦一声,半个身躯都被轰杀成渣,下半身慢悠悠的倒在地上。 白晨错愕的看着自己的拳头,右臂就像是击打在钢铁上一般,隐隐发麻生痛。 刚才那一拳还只是白晨小试一招,不过是一成力道,配合的真气更是少的可怜,居然有此等威力。 若是自己全力施展,这一招的威力能有几何? 只是这先伤己,再伤人,未免太过严苛了吧? 自己不过是使出一成力道,便让自己隐隐内伤,如果是全力施展,怕是真要伤及内府。 看着迎面又是三个尸人接近,白晨又有心尝试。 这次他施展出五成力道,配合七伤拳第二式,龙盘泰恒。 这一式以扫为主,招式大开大合,拼的便是敌死我亡,可是招式威力比起第一式又大了三分,同时这反震力,也大了几分。 白晨只感觉气血翻滚,就似要冲破胸口一般,几番调息才堪堪压住翻滚气血。 这两拳也让白晨体内的煞气,又有所增长。 不过调息一番便已化解,并没有对白晨造成什么影响。 秦可兰看到白晨这般神勇,看的醉眼迷花,眼中只剩下白晨的身影。 第三式,拳指华山! 直拳而出,舍弃一切的奥妙,返璞归真的一拳。 这招已然显露出七伤拳的精髓,同样是五成的力道,威力比起第二式翻了一倍有余。 只是这招施展出来,白晨只觉得喉中一甜,一口鲜血已经压不住的涌出舌根。 “白晨……” 看到白晨受伤,秦可兰心头一紧,奋不顾身的冲上前扶住白晨。 白晨露出爽朗笑容,抹去嘴角血痕:“没事,运岔气了,你退后些,别伤着你了。” “我与你一并战。”秦可兰扶着白晨,眼中露出决绝之色。 白晨只觉得心头暖暖的,掌心温柔的抚着秦可兰那张略带梨花的脸庞。 “我神功护体,这些烂尸体伤不到我,倒是你,若是你有什么差池,谁与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秦可兰只觉得自己的泪腺有一种喷涌而出的冲动,双眸酸楚的看着白晨。 在这一瞬,秦可兰的心都要融化了,脑海中只余下那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那你也不能有事。”秦可兰凝视着白晨,强忍着哭的冲动,呢喃道:“若是你死了,我便陪你一起死。” “生不能同欢,那便死同穴,倒是不错!” 白晨只觉得心头一股战意燃起,身上火光乍起:“等我回来!” 说罢,白晨便携着一股炽焰旋风,扑入尸群之中。 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白晨此刻虽然是威风无限,可是施展的毕竟是七伤拳。 所以接下来的战斗,还是远离秦可兰,免得她担惊受怕。 七伤拳只是用了三招,就已经让自己吐血,后面四招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此刻白晨正需要试一试后面几招,所以白晨特意深入尸群中。 为了体现出七伤拳的真正威力,白晨更是全力以赴,连火烙铁布衫都施展出来,以便观测自己的身体最准确的情况。 第四式,巍峨眉峰! 这一拳讲究一个崩字,拳未至,意已破。 一拳出尽,面前十几个尸人被瞬间崩飞出去,残躯散的四处都是。 这一式威力比起第三式又翻了一番,可是反伤比起第三式同样翻了一番。 白晨感到体内筋脉似是被这一拳崩裂,身躯差点站不稳。 “果真是先伤己再伤人……” 七伤拳七式拳招,都是以名山命名。 也不知道这套拳法的创始人,跟这些名山名门有什么大派。 每一拳都充斥着腾腾杀机,就似真要崩碎这些名山大川。 白晨的动作略有迟钝,不是受伤的缘故,而是他在迟疑,第四拳出尽,便已经受到这种创伤,第五拳自己承受的了? 不过这些杀不尽的尸人再次围上来,容不得白晨再多做思考。 第五式,崆峒拳影! 一拳出,百影丛生,火光也在刹那间被点燃。 火焰拳影在黑暗中爆裂开,这一拳才是真正的显现出七伤拳的恐怖。 整个虫冢中都在激荡着拳与肉的碰撞,这些拳影没有任何章法,完全是随性而出。 即便是击打在岩壁上,也会烙印出深深的拳印。 整个洞窟就似要被这狂澜拳影崩塌一般,即便是隔着老远,秦可兰也能看到这一式的可怕。 尸人虽然多不胜数,可是在这无边拳影面前,一样是溃不成军。 白晨只觉得自己每出一拳,身体便向着崩溃边缘靠近一分,可是此刻的他却停不下来。 第五式的奥义也体现于此,不是人挥拳,而是拳控人。 体内的煞气也因此不断增长着,悬壶功也在此时,全攻略的运转。 一直到体内的真气耗尽最后一丝,白晨才停下动作,此刻周围已经再无一具完整的尸人,整个虫冢显得空旷无比,除了那些还在燃烧着的尸骸。 白晨更是筋疲力尽的半跪地上,不断的喘息着,体内的内伤更是震碎了一半的筋脉。 虽然不是主脉,可是也足够让大部分人重伤毙命。 白晨苦笑,戒杀选这套拳法送自己,果然没安什么好心。 当然了,从戒杀的角度,这套七伤拳无疑最适合白晨。 远超原本中乘三品品质的威力,只不过因为其巨大的缺陷,严重影响了七伤拳本该由的品质。 不过对于白晨来说,即便是这五式拳招施尽,最多也只是受伤,还不足以对他有太大的影响。 只是这第六式昆仑幻灭,白晨是真的不敢在施展了。 不说自己是否能够承受的了,单是这一式其中的描述,还有秘籍内的告诫先言,便让白晨心头打颤。 未曾做好死的觉悟,便无施展的必要! 至于第七式…… 白晨直接打消了念头,光是听这名字,就绝对是非死即伤的代价。 不过只凭这第五式,就足够惊世骇俗,周围十几米范围内,陆陆续续百余个尸人,尽数被轰杀的支离破碎。 突然,又是一阵阴风从洞窟深处呼啸而出,白晨浑身鸡皮疙瘩都怂起。 只见黑暗中,冒出更多的尸人,这些尸人的脚步更快,更加稳当,不再像刚才白晨所杀的那些尸人那样步履阑珊。 而且每一个尸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挂着已经挣断的锁链。 白晨错愕的看着这些从深处涌来的尸人,头皮都快炸开锅。 “这还有完没完了?” 不过这还不算,真正让白晨头痛的是,在尸群中,有一个体形特别巨大的尸人,这个尸人光是身高,就比普通尸人要高出三倍,身躯更是庞大的令人发指。 身上披着厚重漆黑的盔甲,单手持一柄丈许的长矛,手脚都有拳头粗的锁链,可是已经被这个怪物绷断。 他的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却不像是普通尸人那样完全腐朽,双瞳冒着绿火,嘴里吐纳着一阵阵的白气。 即便远隔十几丈外,白晨都能感觉到阴风呼啸而过。 “我草,这东西也是尸人?”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五十九章 真正的怪物 突然,那个巨型尸人抬起巨矛,猛的在面前横扫而过。 面前十几个尸人就在瞬间被拦腰扫断,这个变故让白晨一时没反应过来。 “小子!”那个巨型尸人开口了,沙哑的声线让白晨浑身没来由一颤。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白晨有些措手不及,傻傻的看着那巨型尸人。 “你……你会说话?你不是尸人?” 地面在隐隐颤抖着,那巨型尸人一部踏出,地面都会跟着颤动。 “小子,是你让我恢复神智的?” “什么?什么恢复神智?”白晨完全不明白,这个巨型尸人在说什么。 白晨可以明显看到,巨型尸人双瞳中闪动的绿火。 “我不管是不是你让我恢复神智,总之我和这些尸人全都是你唤醒的,如果让这些尸人逃出去,后果不堪设想,如果你不想生灵涂炭,便与我联手,将这些尸人拦截在此。” 巨型尸人的话让白晨的脑袋瓜一世转不过来,一个大怪物和自己谈仁义,这让白晨怎么也想不明白。 要是这个怪物逃出去,才是真正的生灵涂炭吧? 白晨不禁在心中腹议道,不过他可不敢把自己的想法表露出来。 “那要怎么做?” 巨型尸人双瞳绿火一跳,霎时间一股杀气弥漫出来,嘴里冷冰的蹦出一个字:“杀!” “那你呢?”白晨鼓起勇气问道,和这么一个怪物并肩作战,实在让人无法安心。 “我?”巨型尸人咧起嘴,嘴里吐出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如果你能杀的了我,便将我一并杀了吧。”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白晨耸耸肩。 巨型尸人再次挥舞起巨矛,不过这次他就没有第一击的那种收获了。 那些尸人似乎有些意识,早已躲开老远,只有几个普通的尸人,被他轰杀成渣。 特别是有几个尸人,那动作比起常人更加敏捷,居然轻而易举的躲开巨型尸人的巨矛横扫。 更有两个尸人完全是猴子一般,直接抓住洞壁,倒挂在洞顶上,警惕的看着巨型尸人。 这些尸人虽然不像巨型尸人这般,有着善恶之分,可是与普通尸人也有着明显的区分。 这些尸人不但懂得躲闪保命,还懂得分清敌我,甚至在他们的动作中,有明显的武功套路。 至少在白晨先前杀的那些尸人之中,可没有一个能够倒挂在洞顶上的。 那些普通尸人行动迟缓不说,而且力道更是与常人没有太大的区别,走起路来摇摇摆摆的,看起来随时都有倒地的可能。 “小崽子们,快来受死!”巨型尸人发出一声咆哮,整个洞窟都在他的怒吼中颤栗。 这时候,白晨也动手了,既然大怪物都动手了,他再没点表示,也太说不过去了。 白晨抬手便是一记拳指华山,迎着最接近的那个尸人轰去。 那个尸人反应也是极快,抬手一掌迎着白晨拍来。 不过这尸人终归还是高估了自己,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估量过双方的差距。 白晨如今也算是半只脚踏入先天的准高手,七伤拳每一招一式都是蕴藏内力,配合本身的劲力,比之后天高手,强了十倍不止。 拳掌交叠在一起,白晨的拳头摧枯拉朽般,瞬间将那尸人的手臂砸碎。 那尸人并不退缩,另外一支爪子挠出,同时整个人扑向白晨,想要将白晨扑倒。 白晨再出一拳,不过这一拳是直接落在尸人的脑袋上。 一声砸西瓜的声音响起,那尸人的身躯咕溜溜的倒下。 如果说最初的时候,白晨还有一些反胃的话,此刻他早已习惯了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 反观巨型尸人那边,也刚刚解决了一个尸人。 别看他人高马大,可是这些尸人也不易于应付,而且巨型尸人的动作比起那些尸人,总是慢一拍,即便他有撑破天的力量,打不到对手也是无用。 当然了,不是每个尸人都跟猴子一样,其中还是有些尸人的速度稍慢。 只要是被巨型尸人抓到的,那绝对是粉身碎骨,比死还惨。 而那些尸人的攻击,就显得无力的多。 毕竟尸人最让人恐惧的便是它们的尸毒,可是对于巨型尸人来说,根本就无关紧要。 毕竟大家都是尸人,你有尸毒我也有…… 不过巨型尸人与白晨,都在短暂的停歇时,相互挑衅的看了一眼。 显然,相比起白晨轻松的解决一个尸人,巨型尸人就显得有些迟钝,有那么点拖泥带水的感觉。 巨型尸人在生前,恐怕也是个性格极其恶劣的傲慢家伙。 一看到白晨那**裸的眼神,立刻暴吼一声,双手抓着巨矛,整个身体就如陀螺一般的飞转起来。 不得不说,巨型尸人这招的杀伤力,的确是霸道绝伦。 他就像是一个黑旋风,所刮起的风刃便是稍稍触及,也要被绞的粉身碎骨。 转眼之间,便有十几个躲闪不及的尸人,惨遭屠戮。 这般怪物般的技能,白晨是学不来的,不过他也不拉下多少。 一招崆峒拳影,再次呼啸的爆发出来,这招的威力比之巨型尸人的大陀螺也不遑多让。 而且相比起巨型尸人,那些尸人会主动的避让,更多的是围着白晨的周围。 这招崆峒拳影的威力,也就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 再配以白晨火烙铁布衫的炽热火拳,可谓是霸道绝伦,对于这些行尸走肉简直就是大杀器。 一轮爆发后,巨型尸人似乎有些力竭,看来尸人也有极限的时候,并非真正的不倒金刚。 而白晨就显得更加狼狈,七伤拳,先伤己再伤人,一阵心绞剧痛,周身经脉又是一阵损伤。 只是,他们两个所斩杀的尸人,相对于数也数不尽的尸人来说,只算是九牛一毛。 当他们斩杀了几十个尸人后,又有更多的尸人从深处涌出来。 “我草,里面到底有多少尸人啊?” “多少?”巨型尸人裂开血盆大口,似乎是在反嘲白晨的疑问:“整个青州城的人都没这里面的尸人多。” 白晨瞪大眼睛,错愕的看着巨型尸人,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身临险境。 “全……全是阴虚门干的?” “他们?他们只是负责看守而已,真正的怪物,还在里面深处。” “在我看来,你已经是怪物了。” 巨型尸人微微一愣,脸上明显的露出失落:“是啊,我身前别人就把我当作怪物,死后成为怪物,也是理所当然。” “天生我才必有用,你看你现在,就算被当作怪物,可是你还不是默默的守护者青州城,虽然那些凡人永远都不知道,英雄就是这样,要忍受着孤独与寂寞,还有人们的不理解。” “哈哈……说的好,英雄就是要忍受孤独与寂寞。” 突然,一阵地动山摇,白晨与巨型尸人都差点站立不稳,差点没趴在地上。 “怎么回事?” “它醒了!” “谁?” “它。”巨型尸人的目光望向洞窟的深处。 紧接着,便是一阵轰隆隆的巨响,从洞窟深处传来。 那种感觉就好象是地铁隧道深处冲出一列疾驰的列车一般,而且还有一对远眺照明弹。 巨型尸人大叫一声:“跑!” 轰隆隆—— 一个巨大的头颅,已经直接撞在巨型尸人的身上。 巨型尸人那庞大的躯体,也挡不住这个巨颅的冲击,整个身躯都贴着巨颅被向外推去。 白晨总算看清了那是什么东西,一头巨大的虫子! 不过说它是虫子,还不如说它更像是一头蛟龙,一头扭曲的蛟龙。 那延长庞大的身躯,就像是要碾碎一切一般,沿途的尸人被它巨大的身躯一冲,直接支离破碎。 也唯有巨型尸人,还没直接被撞的粉碎。 白晨想也不想,转头就跑,这种怪物怎么挡? 怎么可能挡的住? 只有白痴才会与这种怪物纠缠! 白晨的速度倒是不慢,可是逃到洞口的时候,却发现秦可兰并不在原地等待他。 而且虫冢的铁门居然已经被打开。 “秦可兰被带走了!”白晨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这个念头。 以当时秦可兰的对自己的态度,她是绝对不可能抛下自己独自离去。 而虫冢的铁门又无故的打开,显然是有人从外面进来,带走了秦可兰。 白晨直接冲出虫冢,没跑两步,便看到两位尊者、梅绛雪以及七秀的诸位弟子,还有龙行与他的龙虎门弟子。 众人看到白晨安然无恙的从虫冢中冲出来,立刻面露喜色的迎上前来。 可是白晨却像是一阵风一般,直接掠过他们,一边跑一边大叫着:“退!退!退!快退!!” 就在众人还在迷惑白晨这风风火火的举动之时,白晨身后的洞窟突然轰的一声。 天雷巨响伴随着一阵扫荡一切的冲击波,原本厚实的山壁,直接被轰开一个巨大的窟窿。 一头半身长十几丈的巨虫,正仰天长啸着,那巨虫的外壳披着金铁铠甲一般,闪烁着金属光泽。 背脊有多处突出的倒刺,狰狞扭曲的巨颅上还有几根类似峥角的凸起刺。 最为不济的便是龙虎门的弟子,在第一波冲击之下,便已经躺下大半。 还有不少弟子,在看到巨虫那可怕狰狞的体形,立刻便吓得狼狈逃奔。 至于七秀的弟子,有梅绛雪护着,倒也没什么损伤。 不过梅绛雪在看到巨虫的时候,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此处怎会有虫王?”两位尊者看着这头巨虫,同样面露难色。 他们比旁人更清楚,这头虫兽的可怕之处。 巨型尸人直接被顶到半空中,然后轰然砸在众人面前。 这个小小的插曲,倒是让众人的注意力被转移到面前这个大家伙的身上。 白晨踢了踢巨型尸人的身躯:“喂,死了没?” 他的这个举动立刻被药尊者拉开:“白兄弟小心,这是尸王,没那么容易死。” 哇呀—— 突然,巨型尸人怪叫一声,整个人都疼起来。 巨型尸人突然站起来,立刻给原本就不安的众人平添几分压力,所有人全都退开几步。 只有白晨白晨不知死活的跑上前,拍着巨型尸人大腿:“你还真是皮糙肉厚,这么高摔下来居然没摔死你。”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六十章 蛮力 所有人都被白晨这不知死活的举动吓了一跳。 白晨居然和一个怪物如此亲热,让众人都不禁捏了把冷汗。 这怪物只需要一一巴掌,就能把白晨拍成肉酱。 “白兄弟……” “小心……”公孙沉星也禁不住的喊道。 只是,令人奇怪的是,巨型尸人并没有攻击白晨,两者在相互望了一眼后,飒然一笑。 “英雄总是不被人理解的。” 这个场面,给人一种违和的感觉,在众人的眼里,这个巨型尸人应该是毫无理性才对。 可是却又能够与白晨和平共处,而且两人的眼中,似乎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意味。 巨型尸人抓起地上巨矛,目光望向张牙舞爪的巨虫。 巨虫长啸一声,身似暴起的大卡车,疾冲向巨型尸人。 巨型尸人迎枪扑向巨虫,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长枪刺入巨虫头颅半寸不到。 同时巨型尸人在相撞的瞬间,巨大的身躯瞬间被撞飞出去。 巨虫吃痛,痛嚎一声,变得更加疯狂,冲着人群撕咬过去。 众人神色大变,梅绛雪目光一凝,早已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她神似凝花,双剑终于在这一瞬出鞘。 一步踏出,带出繁华似景。 就似在低耸的阶梯上漫步一般,一步步的抬高身姿。 步法精妙绝伦,同时又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便是药尊者与毒尊者也忍不住一声赞许:“妙,梅宗主的这套繁花步当真是独步江湖。” 巨虫虽然速度快绝,而且力大无穷。 可是梅绛雪却不与巨虫硬碰硬,身姿轻盈掠过巨虫身侧,双剑挥出。 两道带着繁花剑气飞转的落在巨虫腹侧,在巨虫的甲胄上留下两道贯穿半身的剑痕。 巨虫立刻收回身体,大半个身躯又缩回洞窟之内,只留下巨大的头颅还在外面。 梅绛雪轻盈的身姿再次触地,脸上不甚好看,柳眉微微拧起。 “我的剑气居然撕不开这畜生的甲胄。” “这只虫王身披虫金,用不了百年便要化龙升天,怕是不那么容易应付。” 毒尊者对虫类研究不凡,一眼便看出这只虫王的深浅。 只是脸上却露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凝重,突然,药尊者原本昏沉的眼中,露出一道精光,白衣如仙尘飘起,身形化作一道狂风,一掌拍向巨虫头颅。 巨虫也在瞬间爆出,那血盆大口扑咬着冲向迎面而来的药尊者。 不过药尊者的速度,终归还是快上一线,先一步来到巨虫身前,一掌拍在巨虫头颅上插着的那只枪头上。 噗的一声,半支长枪应声没入巨虫头颅,可是巨虫却没有任何停滞,狠狠的撞在药尊者的身上。 药尊者的护体真气瞬间告破,整个人飞跌出去。 好在巨虫没有趁势追击,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毒尊者连忙扶起药尊者,此时药尊者的脸色相当难看,服了疗伤药后,脸色也不见好转。 “老骨头了,连这头畜生都应付不了。” 其实众人都看的出来,这头巨虫凶就凶在它那身刀枪不入的虫甲上,再配以它那无穷力量,让一种高手都是一筹莫展。 不过半支长枪刺入巨虫的脑门,让巨虫变得更加暴躁,就像是发疯了一般,胡乱的横扫着。 好在那些龙虎门弟子和七秀弟子,都已经退开百丈外,倒也没受什么影响。 可是,公孙沉星却没有退,也不知道此刻她发什么疯,居然提剑迎向巨虫。 “沉星,回来!”梅绛雪看到公孙沉星冲上去,大惊失色的叫道。 就在此时,巨虫返身一张巨口,迎着公孙沉星撕咬过来。 公孙沉星身姿虽然不慢,好胜心强的她怎肯退让,迎着巨虫的眼睛便要刺去。 可是巨虫也不傻,立刻闭起眼睛,厚实的甲胄立刻遮住双眼。 公孙沉星的剑尖划过甲胄,不过是带起一阵火花,巨口已经近在咫尺。 公孙沉星这才意识到不妙,巨虫口吐熏人的恶臭将她熏的头晕目眩,身姿立刻站立不稳。 梅绛雪此刻也已经是六神无主,便是想要施以援手,公孙沉星也是在劫难逃。 突然,一条火龙从天而降! 火烙铁布衫! 化龙诀第一式!惊蛰! 七伤拳第一式!拳震武夷! 巨大的冲击,直接将巨虫的头颅摁在地上。 这是白晨第一次施展化龙诀,全身都在涌动着一股暴戾的力量。 纯粹的力量,不是那种内力所化生的劲力。 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的燃烧一般,而事实上白晨的身体的确在燃烧。 不过不同于火烙铁布衫所产生的那种烙铁一般的赤红,此刻的白晨就像是一团火焰。 一团息不了的炽焰,疯狂的燃烧着白晨的整个身躯。 所有人都被白晨的再次出手吓了一跳,那种完全超出常理的身躯。 他们找遍记忆,也找不出有一种与这种功法相似的招式。 而且在他们的印象里,白晨绝对没有这么强。 那种疯狂涌动的火焰,在场的每个人都看的心悸。 这短短的两天的时间里,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梅绛雪、药尊者和毒尊者全都感觉到,白晨身上的先天之气。 周围的天地灵气,都是以白晨为忠心涌动的。 “他已经突破后天,晋升先天了?” “怎么可能?这才……才几天的时间?” 公孙沉星的目光完全凝聚在那个疯狂燃烧的身影上,在她最惊恐的时刻,在她最为无助的时刻。 那道身影给她带来了从未有过的希望与光明,这一刻她的心中再也容不下其他。 化龙诀第一式惊蛰,给白晨带来的不只是力量,还有心中的那股戾气。 此刻的白晨迫切的想要将这股戾气释放,根本就没时间去思考旁人的眼光。 又是一拳,朝着脚下的巨虫头铠轰去。 这次是真的将巨虫伤到了,整个头铠就似龟裂的碎镜般,裂痕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开。 巨虫用力的甩开头顶的白晨,疯狂的扑向白晨。 轰—— 两者撞在一起,可是这次没有发生众人所想象的,白晨被撞飞的场景。 白晨双掌紧贴着巨虫头颅,身躯倾斜着,撑住了巨虫的撞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置信的看着白晨。 这只巨虫仅看身躯就知道,它的力量有多大。 那已经不是人可以抗衡的怪力,就算是他们这些江湖中一流的高手,面对这种怪物,也要头痛许久。 更不要说那些后辈晚生了,面对这种怪物,最明智的做法就是逃。 就算是不能逃,以力相抗显然是最不明智的做法。 可是白晨却选择了这个看似最不名作的做法,与一个怪物力争。 当然了,白晨平常的行事作风,本来就是那种不经头脑的,所以这种选择也不算多奇怪。 可是恰恰好没有在力量上输给巨虫,这才是众人最大的震撼。 地面已经被白晨踏碎,可是他却没有退一步。 不只是没有退! 白晨的脚步在一步步的向前移,他在奋力的将巨虫的身躯往后挤压。 巨虫连连怪叫,显示着此刻它承受着怎样的压力。 那种力量的压迫,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一个人与一个怪物在比拼力量,而且还胜出了。 不过,此刻的白晨更像是一个怪物。 突然巨虫头颅一扭,挣开白晨的双掌,反口朝着白晨咬去。 所有人都是惊呼一声,只见白晨身躯踉跄,还没站稳,巨虫已经一口将白晨咬在嘴里。 公孙沉星脸色苍白,其他几个在场的人,同样是面无血色。 巨虫咬住白晨,庞大的身躯就开始向着虫冢内收缩,显得尤为急促。 可是,还没等它的退一半,动作突然一滞。 原本紧紧闭合的嘴巴,似乎被不情愿的打开。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焦灼的气味,与此同时,一道火光突然从巨虫的嘴里喷出。 巨虫发出一阵哀嚎,身躯退的更快,可是那道火光突然转头,扑向巨虫的嘴里。 每个人都看的清清楚楚,那火光之中的身影,分明就是白晨。 只是众人还来不及庆幸,白晨居然直接冲进巨虫的嘴里。 紧接着,巨虫就开始疯狂的扭动着它的身躯。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它被放在蒸锅上一样。 此刻已经没有人再觉得这是一头凶狠的巨兽,反而觉得它有点可怜。 碰上这么一个怪物,吞下白晨可能是它最大的错误。 每个人都恍若梦中,梅绛雪与毒尊者的实力其实远非这样一头巨虫可比的。 药尊者的实力略差一些,不过就算他们三人联手,也很难解决这样一头巨虫。 毕竟巨虫的甲壳实在是让人头痛,那可不是高深的修为可以解决的。 可是,白晨那一身古怪的功法,在力量上超越了巨虫,在身体的强度上,也让巨虫吃足苦头。 不过真正恐怖的还是他那身熊熊燃烧的烈焰,吃下他完全就是找死的行径。 巨虫再次将火焰喷出,白晨在半空中翻滚的砸在地上,不过看起来巨虫比他更加狼狈。 此刻的巨虫再没有先前的那种凶狂,身躯飞速的退缩,想要逃回虫冢中。 就在此时,人群后的巨型尸人终于动了,同时朝着白晨大喊道:“不要让它逃了,不然的话整个青州城都要生灵涂炭!” 巨型尸人的身形就如一阵黑色狂风,掠过人群,朝着巨虫冲去。 白晨也在同时应声而动,两者在同一时间冲到巨虫的左右两侧,四支手掌同时抓住巨虫头颅的甲壳边缘。 吼—— 两个怪物在同时施力,同时发出震摄天际的怒吼。 在所有人惊愕与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在巨虫无力的挣扎中,那十几丈的身躯,被完完全全的扯出虫冢。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六十一章 如来净世咒 “住手!!”突然,一声怒喝喝止了白晨与巨型尸人的下一步动作。 阴绝情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人群之后,不过他的手中掐着秦可兰的脖子。 秦可兰的脸色苍白,眼角还有未曾干涸的泪痕,嘴角挂着一道血丝。 看到秦可兰安然无恙,白晨的心头略微的放松。 不过在看到秦可兰的脸色,心头的无名火再次燃起。 “不想她死,你最好不要再动一下。”阴绝情阴恻恻的目光,就如一把隐藏在黑暗中的匕首,随时都在准备着伤人性命。 阴绝情抓着秦可兰,慢慢的走到白晨面前:“白晨,你毁了我的一切,如今你的女人在我的手中,如果你敢有半点异动,我不介意毁了你的女人。” 听到阴绝情的话,所有人都有些恍若梦境,特别是龙行。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白晨和秦可兰是仇敌来着,正是秦可兰和阴绝情联手,才让绣气宗覆灭,更让白晨身陷险境。 怎么一转眼的功夫,秦可兰居然又成了白晨的女人。 “白晨,杀了他!不要管我。”秦可兰此刻是泪眼模糊,不过眼中的恨意并未消去。 显然,对于阴绝情的恨意,让她可以放弃一切,哪怕自己的性命。 白晨咧嘴笑起来:“不要。” “桀桀……我果然没看错,你这种人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女人,死在自己面前,算你识时务。” 阴绝情完全没有深陷重围的觉悟,反而为自己的计谋得逞而得意不已。 “说出你的条件吧,如何才能放了她。” 阴绝情看了眼地上巨虫:“放了它。” “换个实际点的条件吧,它又不是你儿子,你这时候救它,转头我们又把它宰了。” 阴绝情脸色渐冷,其他人不禁忍峻,白晨这话实在是太缺德了。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若是你想耍什么花样,我便让秦可兰给虫王陪葬。” “几位前辈,你们有没有把握在不伤到秦可兰的情况下弄死他?” 梅绛雪等人都是轻轻摇头,同时眉梢不禁皱起,白晨这话完全是在刺激阴绝情的神经。 “你说什么?”果然阴绝情脸色一怒,掐着秦可兰的手腕握的更紧。 显然,在众多高手的包围中,还要胁持着秦可兰威胁白晨,给他的压力不小。 即便他再如何冷酷,可是在绝对的力量下,也是压力倍增。 “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就随便问问,如果几位前辈办得到的话,我也省了许多麻烦不是。” 倒是秦可兰,却是怒中带笑,她与白晨几次交锋,全都是盛兴而去,败兴而归。 白晨就是这样一个无赖,行事作风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白晨的每个敌人,在面对他的时候,可不只是头痛那么简单。 那些古怪的招数,似乎永远用不完一样。 而且每次那种不经大脑的话,都能刺激着对手的神经。 他就是这么一个,让对手恨得牙痒痒,却又让朋友抿嘴偷笑的混蛋。 阴绝情都快气的七窍生烟了,就算你们要有动作,起码也要背着我商量吧。 这么明目张胆的询问,根本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白晨无奈的耸耸肩:“既然你这么想要保你儿子性命,那就留给你好了,反正来日方长,你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早几天死和晚几天死也没什么区别。” 白晨说的坦荡,可是阴绝情却是听的刺耳,脸色更是铁青的充满杀机。 “过了今日,你以为还能杀的了我吗?” 阴绝情咬着牙冷哼道,眼角余光不住的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虫王,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好了,把秦可兰放了,我答应你不在这里对你动手便是了。”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别说是阴绝情,便是在场的几个人,都不相信白晨的许诺。 这小子满嘴的口不对心,十句话里能有一句是真的便算不错了。 “你也别想着先放你离开,然后再放人,我还对你不放心呢,你现在只有两条路选择,一条路就是放人,然后我放你们父子离开,一条路就是鱼死网破。” 阴绝情脸色更是难看,白晨威胁自己的同时,还不忘恶心一番自己。 如果不是形势所逼,他真恨不得将白晨抽筋扒皮。 不过对于这种局面,阴绝情早已预料到了,他的脚步微微的退后。 “你们全都退出十丈外。” 众人都想看看,阴绝情要玩什么花样,众人全都退开十丈,只有白晨不为所动。 “你也给我退开!不然……” “不然怎么样?杀了秦可兰吗?如果你伤她一根寒毛,我便让你后悔今天的决定!”白晨突然脸色一变,眼中露出一道凶光。 原本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虫王,突然身体一耸,又开始蠕动起来。 只是这次它似乎是学乖了,不再如最初那般暴虐,而是小心翼翼的收缩身躯,向着洞窟内蠕动。 阴绝情的嘴角显露出一道冷笑,突然一掌拍在秦可兰的背心,秦可兰应声飞跌出去。 白晨连忙将秦可兰接住,关怀备至的抱着秦可兰:“没事吧?” 秦可兰的发垠微乱,脸色苍白到了极点,只是觉得白晨的胸怀如此的温暖,柔情蜜意的嗔道:“没事。” 白晨将真气探入秦可兰的体内,并未感觉到什么煞气,心头也稍稍的放下心。 再回头看阴绝情的时候,他已经逃入虫冢之中。 随着那个巨大的身躯,消失在深邃的洞窟之内,不过随之而来的则是数不清的尸人,又开始从虫冢内涌出。 “怎么会有这么多尸人?” “难道阴虚门一直以来,都在蓄养尸人?” 所有人全都是脸色剧变,特别是药尊者、毒尊者以及梅绛雪,他们都是经历过尸人肆虐的时代。 一个两个尸人的出现,并不能引起他们的恐慌。 很多门派都会有一两个尸人,那些尸人都有这样那样的因由留下的。 可是一大波的尸人,这可就不是什么理由可以蒙混过去。 如今敢于公然制造蓄养尸人的,除了南苗五毒教和北苗天一教,根本就没人敢如此大规模的蓄养尸人。 巨型尸人瞥了眼白晨,平淡的语气道:“你不该放过虫王。” “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人活一世,总要有点牵挂不是?你就没有什么需要牵挂的人或者事么?” 巨型尸人不禁再次凝望白晨,只是这次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许。 “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你的话总是特别有道理。”巨型尸人苦笑的摇了摇头。 “诸位前辈,帮我照顾秦可兰,这事端是我惹下的,如今我便去收拾残局去。” 白晨看着洞窟内不断涌出的尸人,密密麻麻的,根本就数不清多少个。 “小子,这虫冢内的尸人也不知道蓄养了多少代,恐怕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而且其中不乏你身边这种尸王,就凭你身边的这些人,要想将之拦阻在此,恐怕你们全部战死也不见得能够做到。”戒杀突然开口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尸人,出来祸害普通人吧?” “我倒是有个办法,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戒杀的话中有话,古怪的语气让白晨想起上次,戒杀算计他时候的语气。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一百万功德,我送你一本《如来净世咒》。” “一百万功德换一本经书,是你脑子进水了,还是以为我脑子进水了?别说我没有一百万功德,就算有,我也没那么傻。” “这《如来净世咒》虽然对普通人没什么杀伤力,可是对于这种污秽之物却是相当克制,至于这一百万功德嘛,你暂且欠着,就拿你下次赚取的功德相抵如何?” 戒杀可是从来不做亏本买卖,他对功德的敏锐程度,就好像饿狗看见shi一样。 用自己下一次赚取的功德相抵,这句话一出,白晨立刻警觉起来。 “净化这些尸人是不是功德很高?”白晨试探的问了一句。 “少,非常少,救一个人10点功德,可是净化一个尸人,不过1点功德,你就算是净化一百万个尸人,我也未必能赚的回来。”戒杀一副痛心疾首的语气:“本大师只是悲天悯人,觉得这尸人若是逃出去,必定是祸害万千百姓,本着我佛慈悲,我这是亏本买卖。” 若是戒杀悲天悯人,白晨是绝对不信的,这酒肉和尚每次都是天道天道的,怎么这次会用黎民百姓当托词。 白晨这次留了心眼:“下次赚取功德的一半相抵,你要就要,不要拉倒。” “你这小子,怎么就不能明白本大师的慈悲之心呢?八成,若是不答应,这买卖也就算了,只是苦了这万千百姓,多少人家要家破人亡……” “你少在那装有德高僧,就算一屠夫都比你慈悲,六成,不可能再高了,若是不答应,今天我便战死在这,也算是尽了自己一份心力,只是那受难的黎民百姓,就由你向佛主他老人家交代吧。” “我草你大爷,这是你惹下的祸端,凭什么让我和佛主交代,七成!你他娘的就不能看在黎民百姓的份上,拯救苍生。” “七成就七成,不过说好了,那一百万功德,别想从小爷我的功德簿上扣了。” “老子一向公正无私,会贪念你那点可怜的功德?少说废话,清空脑子里不干净的东西。” 一番讨价还价后,两个不要脸的东西,打着拯救苍生的幌子,最终敲定了价码。 “收好了!如来净世咒!” 轰—— 一股浩瀚无边的浩然之气,在瞬间冲入白晨的脑海之中。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六十二章 洛水三千,只饮一瓢 一瞬,白晨体内的戾气完全消散。 白晨的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缕金耀,所有人都在瞬间,感受到白晨身上,发生了某种改变。 每个人的目光,全都充满了惊奇与不解。 白晨的嘴角轻蠕,似乎在低吟着什么。 只见白晨双掌合十,向前踏了一步。 这一步像是贯穿了恒久时光般,让一切都静止了。 每个人的脑海中,全都是一片空白。 没有人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一瞬,天空的日轮也比不上这个年轻人身上光华。 那本该朴实无凡的身影,却给人一种不可亵渎的气息。 巨型尸人的身体微微颤抖,扑通一声,直接跪到白晨身后。 一脸虔诚,五体投地的磕了个头。 “这……这是梵天圣音?”梅绛雪的脸色突变,带着不敢置信的语气。 药尊者与毒尊者更是脸色大变,身旁的龙行与公孙沉星都不明白什么是梵天圣音,可是两位尊者却是明白。 十年前的那场尸祸,天一教与五毒教大打出手,更是将江湖各派都牵扯其中。 眼见动荡将起,一个神秘人横空出世,便是那神秘人,只吟出一段晦涩诡异的低吟,两大教派无数尸人完全不受控制,跪在那个人面前。 而原本祸及天下的大战,也因神秘人的出现而消停下来。 最终偃旗息鼓,各退一方,让江湖又多了十年的安宁。 不过那神秘人来的突然,去的也是无声,谁也不知道那神秘人的身份。 只余下那段让众人猜测不止的低吟,被江湖中人称之为梵天圣音。 毒尊者与药尊者看向白晨的目光,变得更加的惊疑。 “难道他是那个神秘人的弟子?” “有这个可能……那神秘人来去无踪,身份成谜,而白兄弟的身份,也是颇为耐人寻味,再配上他那些匪夷所思的武功招数,恐怕当真有是那位神秘人的弟子。” 梵音起,诸邪退。 圣言尽,天地净。 这是江湖中人对神秘人的形容,可是梅绛雪等人根本就没想到。 十年后的今天,他们会再次闻到梵音再起。 虽然这场面比之十年前两教之战相去甚远,可是白晨也不是那个神秘人那般高深莫测。 至少在他们的眼里,白晨始终还是个后辈晚生。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后辈晚生,处处都透着一股神秘莫测。 与那神秘人一般,都给人一种摸不透的感觉。 原本人头攒动的尸群,突然停下了脚步。 本该毫无神智的尸人,全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白晨。 它们似乎是感觉到白晨的存在,不过它们不是看,而是感觉。 在场每个人都对这种景象,既熟悉又陌生。 “真的是梵天圣音!!” 突然,尸群爆发出一阵啸声,无数的尸人仰天长啸。 然后就如麦草一般,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然后便燃烧起来。 有些尸人还未倒下,残骸便开始燃烧。 不过却没有尸人挣扎,反而是一种解脱的模样。 白晨每踏出一步,便有更多的尸人倒下。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在他们的记忆中,神秘人的梵天圣音只是慑服尸人。 可是白晨的梵天圣音却直接消灭尸人。 是神秘人故意留手,还是说白晨的梵天圣音更强? 当然了,梅绛雪和两位尊者都倾向于前者。 毕竟以当日神秘人的高深莫测,比之如今的白晨强了何止千百倍。 当初神秘人出现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化解干戈,而不是制造更多的事端。 不过白晨作为神秘人弟子的身份,也已经坐实。 众人心中再没有一点怀疑,只看那跪在白晨身后的巨型尸人便知道。 如果这个尸人有一点的邪念,恐怕就要被白晨直接净化了。 渐渐的—— 也不知道净化了多少尸人,虫冢中涌出的尸人开始减少。 不再如之前那般,成群结队。 不过白晨似乎也已经到了极限,站在虫冢洞前的身体摇摇欲坠,显得极其疲惫。 就在此时,洞窟之中突然传来一声咆哮。 又一个巨型尸人从虫冢内冲出,只是这个巨型尸人可不是白晨身后那个那样,是来臣服白晨的。 那杀气腾腾的模样,手舞着巨刃,所爆发杀伤力,根本就无人能挡。 梅绛雪眼见不妙,这时候的白晨,哪里有办法抵挡这种攻势,立刻便想上前救援。 可是有一个身影速度更快,只见白晨身后的那个巨型尸人,突然飞扑过去,直接将第二个巨型尸人扑倒在地上,用着狠辣无比的手段,双掌用力一扳,第二个巨型尸人的脑袋与脖子已经分家。 此刻那个巨型尸人,就如一个金刚一般,死死的守护在白晨身边。 所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一个尸人居然去保护一人,而且还是毫无瓜葛的人。 突然,白晨的双目大睁,一道金光从白晨眼中射出,没入阴暗的虫冢之内。 原本深邃无光的虫冢在瞬间被照亮,每一寸角落都被金光覆盖。 那些还来不及走出来的尸人,在这金光下无所遁形。 金色光辉却对面前的巨型尸人,毫发无伤。 就好像懂得辨别正邪一样,那些虫冢内的尸人,本能的用手挡住金光。 可是这金光却是诛邪神光,任那尸人藏的再深,也躲不过净化的命运。 众人站在洞窟外,就听着虫冢内传出一阵阵的哀嚎。 然后是绝对的寂静,静的可以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每个人都是一脸茫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龙行恍若梦境初醒的问了声:“结束了?” 众人这才醒悟过来,目光再次落在白晨的身上。 只见白晨的身躯突然一软,直接向后倒去。 巨型尸人连忙扶住白晨,秦可兰立刻扑到白晨身边。 当白晨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浑身都像是要散架一般,说不出的难受。 秦可兰与公孙沉星一直守在床边,白晨的一点触动,将原本昏睡的两人惊醒过来。 “你醒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有什么地方难受吗?” “要不要叫药尊者前辈?” 秦可兰与公孙沉星的一连窜关怀备至的问询,让白晨心头暖暖的。 有个妹子关心,那种滋味说不出的舒坦。 白晨只觉得之前所付出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公孙姑娘,我已经没事了,我看你也累了,不如先去休息吧,我和秦可兰还有些话要说。”白晨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看着已经恢复气色的秦可兰,心中一阵意动。 秦可兰娇羞的模样,更是让白晨把持不住。 那表情就似在说,任君采摘。 只是,公孙沉星却是脸色渐冷,眼中满是怨忿。 “药尊者前辈说了,你如今伤势未愈,最好不要妄近女色,于今后修为有碍。” 白晨撇撇嘴,轻轻搂住秦可兰玉臂,将她拉到床边,漫不经心道:“你这小姑娘,思想真不纯洁,我只是和我家可兰说两句话而已,你怎么尽往那方面想。” 公孙沉星要被白晨的话气的七窍生烟,早知道这混蛋狗嘴吐不出象牙,偏偏自己还要热脸贴他冷屁股。 “你自己好自为之!”说罢,公孙沉星便忿忿的拂袖而去。 秦可兰有些埋怨的瞪了眼白晨,只是那娇滴滴的眼神,看的白晨又是心猿意马。 “公孙姑娘这两日可是时时刻刻守在你床边,你就不能温柔一些对她么?” “我又不是她男人,温柔与否有什么关系。”白晨不以为然道。 “你觉得她对你如何?” “洛水三千,只饮一瓢,此生有你便足矣。” 秦可兰闻言,早已软绵绵的瘫在白晨怀中。 这一瞬,她只觉得天下间,再没有比白晨更加温柔的男子。 白晨的想法很简单,要求也很低。 梅绛雪虽然曾经让自己心动,可是她便如高枝上的凤凰,可远观却无法亲近。 如今又有秦可兰,死心塌地的恋着自己,夫复何求。 “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你如此巧舌生花。” “如果你太早知道,怕是早已恋上我了。”白晨嘿嘿的笑着,看着秦可兰曼妙身姿,拥躺怀中的姿态,如画中仙子般,心中万分满足。 洛水三千,只饮一瓢! 门外,公孙沉星只觉得心头被狠狠的抽了一下。 眼前已然浑浊,眼眶再也止不住泪水,潸然泪下。 屋内的两人,你侬我侬俨然没有考虑过旁人的感受。 “不要……” 秦可兰轻呼一声,抓住欲加进犯的手掌。 此刻秦可兰面色潮红,双眸水汪迷离,口吐香兰,呼吸变得略微紊乱。 白晨原以为秦可兰如此顺从,自己能够顺水推舟。 谁曾想,心头火勾起了,秦可兰却在此刻推却,脸上哭笑不得。 “可兰大仇未报,阴绝情杀我至亲,灭我山门,待到阴绝情授首之日,可兰必定依从你。” 白晨虽然欲火撩身,不过听到秦可兰如此说,也不好再下手。 “你的仇便是我的仇,你丹奇宗的仇,便由我来报。” 白晨说这番话的时候,心中不禁感慨,当初来青州城,是为了对付丹奇宗。 可是如今却是物是人非,此刻却要肩负着为丹奇宗复仇的任务,真是世事无常。 秦可兰微微点头,脸上勉力轻笑,娇躯轻轻依偎在白晨怀中。 白晨并未看到秦可兰脸上一丝悲泣,眼中似乎已无希望。 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两位尊者与梅绛雪先后进来。 白晨很不满的看着三人,有些时候,人与人的交流就是这么难以沟通,难道他们就不能选一个恰当的时间进来吗?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六十三章 相见时难别亦难 秦可兰略带羞涩的从白晨的怀中挣脱,白晨则是一脸无无奈。 虽然对三个不速之客相当愤慨,不过白晨还是要感激一下,他们在自己身陷险境的时候,前去营救他。 “白公子,你的身体感觉如何。” “多谢前辈关心,晚辈已经痊愈。” 面对梅绛雪的时候,白晨还是略有一些不自然,飘离的目光有些恍惚。 “这样就好,其实此来除了看望白公子的伤势,还有便是与白公子辞别。” “嗯?前辈要离去了?” 白晨愣了愣,心中有那么一丝不愿,只是此刻却是找不出一丝借口挽留。 “我与两个弟子离开门派多时,如今青州城也已无事,择日便要返回七秀,若是他日有缘,待江湖再见。” 对于梅绛雪的离去,虽然在情理之中,不过似乎又有点匆忙。 在与白晨短暂的告别后,便抱拳离去。 “白兄弟……白兄弟,醒醒,你怎么了?” 良久,白晨被两个老头的呼声唤醒,药尊者又是把脉又是探息,还以为白晨的身体又出了什么问题。 “嗯?梅前辈呢?”白晨回过神来,梅绛雪已经离去。 秦可兰轻笑的推搡一把:“梅前辈早已离去多时,你若是不舍,此刻追上去,或许还来得及。” 白晨瞪了眼秦可兰:“说什么呢,梅前辈可是与我有恩,我还未报答便已离去,我心中有愧。” “反正七秀就在江陵扬城边上,以后的机会还多的是。”秦可兰盈盈笑道,只是眼中多了几分意味。 “白兄弟,你我的十日之约可是过了时间了,你看……” 药尊者与毒尊者目光闪烁的看着白晨,虽然他们都清楚,白晨失约也是情有可原,按理来说,他们本不该拿来说事。 不过他们还是迫切的希望,能够拜会白晨背后的那个高人。 虽然他们心中,在猜测白晨来历的时候,已经失去了拜入门下的信心。 可是对于丹道的追求,让他们还是想要探寻更高丹道。 就目前已经处于瓶颈中的二人来说,也唯有更高层次的炼丹高手,才能让他们有前进的动力。 白晨这才想起这茬,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几天的时间。 不过自己与二老的约定在前,如今便是想反悔,他也拉不下这颜面。 可是自己身后,根本就没什么师父,去哪里找一个师父来? 想到这,白晨不禁头痛起来,心里想着,如何再把谎言顺下去。 当一个人说一个谎话的时候,往往需要一百个谎言才能弥补。 白晨叹息一声,药尊者与毒尊者立刻紧张起来。 如果说十天前,他们还有信心与白晨在丹道上一决胜负,那么在白晨教他们混沌炼丹术后,他们就彻底的失去信心。 那种神鬼莫测的炼丹术,他们虽然受益匪浅,炼丹水平也是更进了一步。 可是他们也不敢说,自己悟透了十成,要知道当日白晨从旁提点,教补心丹的时候,那种行云流水的炼丹手段,早已深深的烙印在他们的心中。 也正是这点,让两人更是对他们的擂台对决失去信心。 事实上,在白晨昏迷的这几日时间里,他们是真的松了口气,至少不用真的在擂台上对决。 只是,此刻他们深怕白晨再提出一场炼丹对决,就他们这点水平,和白晨比炼丹,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这种丢脸的事,他们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两位前辈,晚辈愿赌服输。” 白晨在叹息过后,慢悠悠的说道。 此话一出,二老立刻松了口气,白晨总算没有重新比试的念头,他们的担心也是多余的。 “不过……” 白晨一句不过,立刻又让二老紧张起来。 “不过什么?” “实话告诉两位前辈,晚辈师出隐世一脉,本门一向一脉相承,便是我引荐两位前辈去见我师父,我师父也未必会收两位前辈为徒,可是这样一来,便与二老事与愿违。” 其实,白晨所说的问题,他们也考虑过,早已做好心理准备。 那种绝世高人,收弟子也必然的千古奇才,他们自问在炼丹天资上,与白晨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 白晨能够得到那种绝世高人的青睐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他们呢? 别看他们平日里受人推崇,可是与这个年纪都够当他们孙子的小辈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不过,晚辈倒是有一折中的法子,不知道两位前辈意向如何?” “什么折中法子?”两人俱都是竖起耳朵倾听。 秦可兰错愕的看着两人,以往在她眼中高高在上的两位尊者。 在白晨面前,却像是听话的小弟一样,言语之间都透着几分谦卑,完全没有以往那种趾高气扬的态度。 “其实我师门对于本门武功或者炼丹术并不刻意隐瞒,我师父也曾经说过,只要是有缘人,便有资格习得本门学识,只是这有缘人嘛……” 两人对视一眼,屏住呼吸看着白晨:“何谓有缘人?” “晚辈能与两位前辈相遇,这便是缘,这缘是有了,如果两位前辈与晚辈能有些关联,晚辈再传以炼丹术,想来我师父也不会妄加降罪与我。” “白兄弟,你是要我们二人加入你门中?” 两人的脸色立刻犹豫起来,毕竟他们是万花谷中人,而且曾经立誓,对万花谷不离不弃。 虽然炼丹术对他们二人非常重要,可是他们也不可能为了炼丹术,而背弃自己的门派。 “当然不是,晚辈的意思是,两位前辈以客卿长老的身份,成为无量宗的座上宾,然后晚辈也能有个探讨交流的说词不是?他日我师父若是说起,我也能有个借口应付过去。” “只要当个客卿便可?” 如果只是客卿长老,两人倒是无所谓,万花谷中十几个长老,谁的头上没挂着几个旁门的客卿头衔。 以往也不知道多少个门派,曾经力邀他们成为客卿。 只是那时候,他们是根本不为所动。 可是白晨不一样,论辈分白晨只算是个后起之秀,可是论炼丹水平,白晨绝对可以当他们的师父了。 其实,白晨就是想顺势,借着两个尊者的名号,保无量宗日后的安宁。 “当然了,两位尊者哪日方便,去无量山上挂个牌即可。” “这个好办,我二人即日起便是无量宗客卿,他日无量宗有事,我二人便尽自己一份力,保无量宗万全。” “两位前辈通情达理,能够体谅晚辈,晚辈真是感激不尽。” 其实,谁也不是傻子,两个老头子一辈子埋在药堆里,可是头脑也不少根筋。 白晨那点花花肠子,他们怎么可能猜不到。 不过白晨提的条件,对他们来说并无任何损害。 能够以这点代价,习得高深的炼丹术,他们自然是乐得两全。 白晨借着他们的名号,壮大无量宗的声势,对他们也是有益无害。 秦可兰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拧了把白晨腰间嫩肉,小两口又是一阵眉目传情。 “对了,绣气宗的人可有消息?” 提及绣气宗的时候,秦可兰的脸色显得有些不自然。 两位尊者看了眼秦可兰,缓声道:“绣气宗此役中损伤不小,在虫冢中发现了绣气宗掌门和几个长老的尸首,已经死去多时,只是那日来寻你的那个绣气宗的小子,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不过听说那几日,阴绝情一直派人追杀那小子,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白晨心头略有几分沉重,对于绣气宗的岳烛心与曲风,都有相当的好感,如今听到二老如此推测,心中一阵不舒服。 可这也正是江湖的残酷,如果不是自己的意外出现,无量宗比之绣气宗也好不到哪里。 偌大的绣气宗比之无量宗,强盛了何止千倍,却也落的如今境地。 唯有站在江湖的巅峰,如万花谷与七秀坊这般的超级门派,才能让所有的对手忌惮。 “对了,那个尸王一直在后院,说什么也不愿离去。” “尸王?你说那个……”白晨想起那个巨型尸人,自己昏迷了这么多天,差点把他给忘记了。 “我去看看他。”白晨从床上下来,对于那个巨型尸人,心中有些敬畏。 即便被炼成尸人,哪怕生前遭人唾弃,依然秉正除恶。 白晨自问做不到他的那种无私大度的气概,他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白晨出了院子,就听到叮叮当当的声响,一个巨大的身躯在自己面前站起来。 白晨看到巨型尸人的时候愣了愣,看到巨型尸人的身上锁着拳头粗的锁链,分别的挂在四个石桩上。 “你们把他锁住的?” “不是,是他说怕自己突然发狂,所以要求我们把他锁住的。” “小子,你醒了。”巨型尸人的眼中,依然是一团幽绿火光,却没有半分戾气,反而有一种清澈与平和。 “听说你这几日一直守在这?” “我要留在你的身边,我不想再回到以往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只有留在你的身边,我才能感受到浩然之气,才能秉持本心。”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六十四章 取名的艺术 “跟……跟在我身边……” 白晨瞪大眼睛,满脸的错愕,这么一个怪物,跟在自己身边,先不说什么时候发狂,就算不发狂,也是寸步难行。 只要他往大街上一站,绝对能让百丈之内空无一人。 这么个怪物级人间凶器,绝对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存在。 “这个……这个……” “你若是不愿意便算了,那请你诛杀我,省的我将来为祸世人。” 那巨大的身躯坐到地上,闭上双眼,一副伏诛的姿态。 白晨哭笑不得,他以往只听说过女人以死相逼,这么个怪物居然也和自己玩这招。 “我不是不愿意,只不过你这么大的个头,跟在我身边,有点不方便。” “这个倒是无妨,只要给我准备一个容身之所即可,只求能跟在阁下身边。” “容身之所?”白晨想了想,如果把他带回无量山,以无量山的面积,找个山洞给他容身似乎也是不差。 “那好吧……既然你如此诚恳,便随我回无量山吧。” 如今无量宗还是太弱了,如果有这么个战力恐怖的怪物守护,也不怕外人窥觑。 “对了,我们也算相交一场,我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我生前的名字已经忘了,不过将我炼成尸人的那个人,给我起了个称号,恶傀!” “恶傀?这名字真难听,以后还是叫你……嗯……人造人!对,就叫人造人。” 白晨的恶趣味再次膨胀,反正别人也不明白什么叫做人造人。 “好,以后我就叫做人造人。” “人造人,这名字感觉怪怪的。”秦可兰皱着眉头,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她看到白晨的坏笑,就知道这名字背后,肯定有鲜为人知的典故。 只是她怎么也猜不透,这混小子脑子里装着的东西。 白晨笑嘻嘻的贴着秦可兰耳根:“你若是愿意,晚上我们也弄个小人造人。” 秦可兰瞬间明白白晨那意味深长的笑容,脸颊一下红到耳根子,狠狠的瞪了眼白晨:“你这坏蛋。” “这青州城毕竟人多眼杂,人造人不宜多做停留。”药尊者担忧的说道:“若是被外人看到,多半要传扬开。” “那我今夜便趁夜带人造人回无量山。” 如今虽然在龙虎门,不过龙虎门弟子众多,人多口杂,难免走漏风声。 “我与你一起。”秦可兰拉着白晨厚实的掌心,小鸟依人的望着白晨,满脸羞涩模样。 “今夜良宵,可惜了……”白晨不无可惜道。 “白公子,你今夜便要离去吗?” 这时候龙行从院外走来,只是看向白晨的目光,不再如当初那般的轻描淡写,多了几分敬畏与亲近。 毕竟白晨如今的修为,已经不在他之下,而且又与七秀交情非浅,还与两位尊者称兄道弟,比之他这个龙虎门掌门尊崇了不知多少。 加上他背后一个看不清深浅的师父,再也不是当初初来青州城的时候,那个来自破败山门的无名小辈。 “龙掌门,这些日子叨扰到贵派,且在危难之际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尽,若是他日有用的到在下的时候,在下一定全力以赴,以报他日之恩。” 白晨对龙行的感激,倒是出自真心,龙行待他当真是没话说,虽说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其他因素决定的,可是龙虎门与自己非亲非故,却能几次三番的伸出援手,白晨自然要以诚待之。 “白公子客气了,些许小事何足挂齿,何况龙虎门也从白公子手中得了不少好处,该谢的应该是龙某才是。” 两人一番客套,只是龙行言语之间,总有隐晦之色。 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没有说出口。 “龙掌门是否有什么事,但说无妨,白兄弟是个痛快人,他可不喜欢拖拖拉拉的。”药尊者在一旁看的通透,直言了当的说道。 “倒是有些小事,半年之内若是白公子有空,不妨来我龙虎门一叙。” “那到时候就要再次叨扰到龙掌门了。”白晨倒也痛快,知道龙行此刻不愿多说。 不过他隐隐察觉出,龙行这些日子,对自己多番拉拢,似乎半年之内将有什么大事发生。 而且无量宗想要成长起来,还要与龙虎门多加合作,龙虎门的名号,在青州城一带可是相当好用。 当初丹奇宗的一个公子哥跑去清水镇,就能让山行踪的掌门装的孙子一样伺候秦有为。 借着虎皮扯大旗的事,白晨自然不会错过。 …… 再明亮的月也照不亮夜的凄凉,夜幕下的青州城,显得格外的寂静,入夜后青州城就已经宵禁,街上更是没有人影。 这不是平日里繁华似景的夜下清州,似乎是官府收到消息,今夜龙虎门有些特别的动作,所以特别要求今夜刚入夜就宵禁了。 自从阴虚门覆灭,龙虎门在青州城一家独大,剩下的铁卷派不过是苟延残喘的可怜虫。 几乎每个人都认为,龙虎门熊霸青州城指日可待。 所以官府也尤为顺从,不管龙虎门有没有这种意图,青州城上至官府,下至百姓,都已经倾向于龙虎门。 子夜时分,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街道上,这身影高达丈许,正是人造人。 宽广的肩头坐着两个人影,对于在自己肩头上打情骂俏的小情侣,人造人不以为然。 不过对于二人,坐在自己的肩头,还喝着小酒,就显得尤为吃味。 “我都已经忘了酒的味道了。” 看着周围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漫漫的回忆着曾经的岁月。 坐在人造人的肩头,可比车马要舒坦许多,不多时已经到达城门。 不过宵禁后个城门已经紧闭,禁止出入。 看着四丈高的城墙,白晨拍了拍人造人的肩膀:“爬的出去吗?” 人造人摇摇头:“爬不出去。” “那怎么办?难道直接打破城门?”秦可兰看了眼白晨。 打破城门倒是简单,只是引来追兵就不妙了,毕竟这破坏城门可是杀头的重罪,就算龙虎门也未必保得住。 当然了,抓到与否就是两码事了,清州官府也没什么高手,要想拿住白晨与人造人,那可比登天还难。 人造人用粗糙的声线道:“不用,你们抓稳。” 人造人在说话的同时,向后退了几步。 白晨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想到什么,立刻保住秦可兰,同时紧紧扣住人造人肩膀的铠甲。 突然,人造人脚步一顿,整个人瞬间冲向城墙。 那双巨腿一蹬,人造人整个身躯都凌空而起,巨大的身躯就似大鹏展翅,直冲夜空。 秦可兰整个心都悬挂起来,看着拔高地面十余丈,那种身心冲击,绝对是她这辈子最刺激的一次。 紧接着便是下坠的冲击,就如过山车一般,炮弹般的砸在城外的地头。 不过却没有想象中的震动,反而有一种平缓与安逸。 这种动与静的极致,给肩头的两人,都是一种超乎感官的享受。 “无量山在哪个方向?” 白晨指了个方向,人造人立刻迈开步伐,就似一辆刹不住的大卡,奔驰在夜幕之下。 对于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白晨倒是习以为常,毕竟人造人的这种速度,最多也就是一辆时速八十公里的速度。 可是秦可兰却是从未享受过这种斗转星移的感觉,便是她从前骑乘过的千里马,也及不上这种追星赶月的速度。 而且人造人可不会感觉到疲惫,即便是这种全速的奔驰,他依然能够保持着稳定的速度。 白晨实在是很想知道,这个没有心跳,没有呼吸,甚至不需要血液循环的人形机器,到底是用什么产生动能的。 不过这种速度在进入清水镇范围后,就迟缓下来,清水镇范围多是山林地,地势崎岖,林木甚是茂密,他们又不能走管道,免得遇到夜途的商人。 就在这时候,三人都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刀剑的拼杀声。 由于周围格外僻静,所以听的倒是清楚,人造人不需要白晨吩咐,立刻停下脚步。 隔着浓密的树丛,看到前方不远处有数十个身影围拢在一起。 而另外一方却只有一人,在不断的与试图接近的人拼杀着。 “好像是两个门派拼斗,我们要不要出手?”人造人低声问道。 “不对,人多的那方武功稀松平常,可是动作出奇的一致,配合无间,应该是官家出身,被围困的那人修为不强,刀法也是相当的杂乱,不过拼杀起来相当狠辣,应该是绿林中人。” 秦可兰的修为虽然比不上白晨与人造人,可是眼光却是相当毒辣,借着月光就辨别出了双方的身份。 “哦,原来是官府捉拿绿林盗匪。”人造人应了声。 “不对,如果是官府的话,为什么那些官兵全都没穿兵服,而且官府缉拿盗匪,可不会为了活捉而不顾自己人的伤亡,你看那些官兵死伤了不少人了,还没将那个重伤的盗匪拿下,可见那些官兵是被下了死命令,不许伤及那人性命。” “那个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六十五章 夜魇 听到白晨这句话,人造人已经开始摩拳擦掌,手中长枪蠢蠢欲动。 人造人有心向善,可不代表他就是善男信女。 双瞳幽绿的光芒,散发着最原始的狂野。 “别!”秦可兰突然用低沉的声音制止人造人的下一步动作:“对方好像是神策军!” 白晨可没听说过神策军,可是人造人却像是知道神策军。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这里是蜀地,应该是天策军的地盘才对……” “神策军?天策军?什么来头?” 秦可兰对于白晨连这点基本的江湖常识都不知道,早已见怪不怪,也就对白晨的疑问没有太多的追究。 “简单的说,神策军就是叛军,天策军则是效忠于汉唐的禁军,他们又被冠以血狼牙军与东都之狼。” “叛军?我们现在屠了这些叛军,难道还要怕他们报复不成?你也说了,这里是天策军的地盘,神策军就算再狂,在天策军的地头上也要捏着鼻子做人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神策军一向睚眦必报,得罪他们的人,不管天南地北,他们必定以最残酷手段报复,就算是蜀地的唐门与万花谷这两大门派,也是极力避免与血狼牙军有所瓜葛。” “明的不行,那就暗地里来,这荒郊野岭的,谁知道是我们下的手。” “白晨,这么多神策军来此,必定是有所图谋,而且对方想必是将周边各派底子都摸个透,谁能除掉这么多神策军查一查就一清二楚,根本就不是难事。” “这么麻烦。”白晨还是有些不忿,这么畏首畏尾可不是他的作风。 “秦姑娘说的没错,神策军不比普通门派,血狼牙军的名号可不是空穴来风。” 即便是狂野暴虐的人造人,都对神策军尤为忌惮,可想而知血狼牙军的凶名有多甚。 就在这时候,那个被围攻的人已经体力不支,浑身上下数不清多少伤口,就连站着都变得相当勉强,只能靠着手中长刀撑着地面。 “关东天,交出那些剩下的粮草,我给你留个全尸。” “呸……”关东天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星子:“老子便是全烧了,也不给你们这群狼崽子。” “关东天,你可要想清楚,你留给那些贱民,他们也未必能活的了几日,待到我军杀至蜀地之时,那些贱民只能是尸骨无存,留待他们苟活几日,不如献给我军,为燎王大业添砖加瓦。” “哈哈……”关东天突然狂笑起来,不过三声不到,气势一竭,连续几口鲜血喷出。 “燎王与你们这帮逆贼倒行逆施,居然也敢图谋天下,不说你们是否挡得住天策军剿杀,便是唐门、万花,便足以让你们寸步难行。” 为首那人突然冷笑起来:“很快,你所说的这些门派,连同天策军都将成为历史,燎王大军即将席卷天下,你们便如覆巢之卵,旦夕难存。” “哈哈……燎王狗贼便是夺得天下,却夺不了人心!”关东天豪放大笑着。 “哼哼!燎王大业谁也阻挡不了,不过你是没机会看到了,你就算不交出那些粮草,也只是稍稍延缓大军的片刻脚步,依然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突然,远处的树丛中传来一阵响动,然后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神策军全都持起刀剑戒备,突然,树丛中冲出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显得非常狼狈,脚步急促而踉跄,嘴里大喊着:“救……救命……有……有怪物……” 可是,还没等那人逃到天策军中,突然从树丛中伸出一支大手,一把抓住那人,随即立刻拖入树丛内。 紧接着,树丛中传来一阵杀猪一般的惨叫声,这声惨叫在夜幕下,显得格外的响亮。 “刚才那是什么?” 在场所有的神策军,全都可能到了黑影中伸出的巨手,那个被抓的人,在那巨掌面前就像是可怜的小猫,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的机会。 所有人都浑身一阵冷颤,毕竟在这种荒野夜下,突然出现一个吃人的怪物,总是给人一种毛骨悚然。 就在所有人都处于紧绷的时刻,树丛之中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 突然,一团巨大的黑影,从树丛之中冲出。 那黑影的身躯,比起他们所见过的,最大的野兽还要大上一倍,双瞳放着幽绿的光芒。 看体形很像是人的形体,可是却是用四肢奔跑。 而且人是不可能有这种体形的,这个怪物一经出现,立刻引来所有神策军的混乱。 “全军戒备,龟守阵!” 所有的神策军立刻龟缩成一团,每个人都是背靠背。 这种沙场军阵专门对付被围的仗势,可是对于这种怪物,却是无效。 只见那怪物冲到面前,突然前肢一扫,四五个神策军被扫飞。 这种非人的力量,根本就不是普通军阵可以抵挡的了的。 最让他们绝望的还不只如此,他们刺在怪物身上的刀剑,居然连这怪物的皮都没有刺破。 “退退退……” 那怪物也没有追击,嘴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咆哮,左右顾盼的扫了眼。 突然看到地上半跪的关东天,关东天也看到了怪物。 他没有抵抗,也没有逃跑,反而是坦然的站起来。 死在这只怪物的嘴里,也比落在神策军手中好。 至少也能死的痛快一些,那怪物三两步的冲到关东天面前,张口就将关东天咬住,然后漫不经心的回头看了眼周围的神策军,又抓起一具神策军的尸体,慢悠悠的回到黑暗中。 关东天此刻的心情,说是不害怕是假的,他已经知道自己的下场。 只是怪物并没有立刻吞吃了他,只不过是将他的半个身体咬在嘴里。 不说他现在重伤在身,即便没伤的时候,也不可能敌得过这只怪物。 所以也就绝了反抗的念头,心中只盼着这只怪物,能给他个痛快。 不过怪物似乎没有立刻吃了他的念头,在进入树丛深处后,就站立起来,如人一样的直立行走,而且还将他从嘴里拿出来,反而将手中的那个神策军的尸体塞入嘴里。 那具尸体喷溅出的鲜血,让关东天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怪物的嘴里发出一阵阵沙哑的笑声,这笑声更是让关东天浑身冷颤。 这世上没有谁能够坦然的面对死亡,关东天也不例外。 赴死的决心也只是那么一瞬,可是这只怪物并没有给他痛快。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前的等待。 突然,黑暗中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很可怕吧?” “谁……谁?”关东天浑身寒毛倒立,在这种环境下,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更是让他的神经都绷紧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愿意交出粮草,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哈哈……”关东天突然笑起来:“原来你和那些狗贼是一路货色。” “我能吃了他吗?”怪物仰起头将关东天高高提起,似乎只要女子一个声音,就要将关东天丢入嘴里。 “你不怕死?”女子的声音显得有些恼怒:“再问一次,交不交出粮草?” 关东天闭上眼睛,嘴里轻哼一声:“做梦!” 突然,怪物发出一阵长笑,那阴暗中的女子,也是一阵笑声。 “你又耍什么花样?别以为我会将粮草交出来!”关东天脸色铁青,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气的。 “值得吗?为了一些本来就不属于你的粮草,便要为此丢掉性命。” “老子乐意。” 突然,关东天身体一轻,怪物居然将他轻轻的放到地上。 “又来这套吗?硬的不行,就想来软的。”关东天对于这种手段并不陌生:“如果你们以为凭着这种手段,就想得到粮草,那你们就太天真了,老子什么手段没见过。” “你想多了。”就在此时,树丛后传来一个声音。 关东天一愣,初觉得这声音耳熟,只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听过。 不过随着那人从黑影中走出,关东天的表情凝固了。 “你……是你?白公子?” “没想到是我吧,嘿嘿……”白晨坏笑的走到关东天的面前。 “你……这……那……刚才是在试探我?” “我将粮草交给你,可是用来赈灾的,如今你不在西州赈灾,跑到清水镇地头来,我自然要看看你打什么主意。” 白晨并不掩饰自己的怀疑,毕竟关东天是匪贼,当初相信他也是因为他是个侠盗。 可是难免还是有点不放心,若说平常的关东天,也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不过他打从心底尊敬白晨,所以在看到白晨的时候,心里的不快立刻荡然无存,对于白晨的担忧,也能完全理解。 “白公子放心,关某人还不至于打那些粮草的主意,只是西州灾情已经控制住了,朝廷也派了一个大官来赈灾,您给予的一千万斤粮食和我抢来的两百万斤粮草,如今还剩下六百万斤粮食,所有的出入,龙虎门的龙图笑都记录在案,白公子大可查阅,我将剩余的六百万斤粮食藏匿在私密地点,本想去无量山找您复命,毕竟白公子感怀世人,那六百万斤粮食在白公子手中,还有大作为,只是神策军不知道从哪里收到消息,一路追杀我到这清水镇,若非白公子和……” 关东天看了眼身后的人造人,咽了口口水,又接着道:“若非几位相助,恐怕关某就真要与那六百万斤粮食陪葬了。” 白晨听完关东天的解释,心头不由得有些惭愧,自己完全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先前是在下的不是,怀疑关大哥不义,小弟在此赔罪了。” “白公子说笑了,若是换做关某,恐怕也会与白公子一般心思,白公子能感西州百姓疾苦,救人于水火,关某佩服至极,这次来寻白公子,其实是想厚颜,拜入无量宗,还望白公子成全。” “你愿意入我无量宗?你应该知道,无量宗只是个破败山门,你真愿意?”白晨眼前一亮,毕竟关东天可是侠义之士,他当初就有拉拢之意,只是想着无量宗庙小,未必容得下这尊大神。 “无量宗虽然不大,可是关某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不过一介草寇,今次诚心恳求,白公子收留关某。”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六十六章 无量宗缺的就是你这种人 (对于前面两章的重复,还有排版的问题,是浏览器兼容性的问题,汉宝深表歉意,已经修正,已经接二连三的发生类似的事情,汉宝保证不会再犯。 ) “如若不然?”无谋子的眼中杀气摒起,手中剑锋突然发难,朝着白晨身前的渊河刺去。 无谋子虽然不习武,可是手持利器,对付一个残废和一个小孩,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身边的亲卫,也没有去动手帮忙。 对于无谋子的狠厉手段,这些亲卫早已见怪不怪。 这位外表俊朗的白衣儒生,对于敌人可从来未曾手软,不论是老弱妇孺,只要对他来说无所用的,必然会成为他的鱼肉。 只是,剑锋刺到一半,突然凝固了。 本该已经被挑断手筋的白晨,居然抬起手,一把抓住堪将刺中渊河的剑锋。 “如若不然?” 无谋子脸色一变,本以为白晨是拼尽全力一握,手中力道应该不足。 可是他抽剑的时候,却发现剑锋纹丝未动。 心头暗叫一声不好,身形连忙退后。 白晨看着无谋子退去,也不追击。 当然了,最主要的是,他现在无力追击。 这么小半刻的功夫,他勉强将右手的手筋接上。 如果不是为了护住身边的小娃,他还想多拖延一段时间。 “怎么回事?”无谋子轻喝质问亲卫。 那四个亲卫也是一脸困惑,不解的看着白晨。 不过看白晨是另外一只手还是无力的搭拢着,心想或许是刚才下手轻了,没挑断那只手的手筋。 那个亲卫想到这,立刻上前想要再补上一刀。 只是,如今无谋子手中已经没了人质,白晨再不可能坐以待毙。 白晨一把抓住挥来的刀锋,用力一拉,再送出一拳。 那亲卫本来想着,对付一个废人,根本没必要大张旗鼓。 可是白晨这透心凉的一拳,让他明白了,眼前这年轻人的恐怖。 白晨的眼中戾气再次显露出来,看向无谋子和这些亲卫,就如看待死人一般。 “杀了他!”无谋子看到此境,心头一阵慌乱。 白晨那眼神,让他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下令,那些丹方虽然不错,可是他可不想因此丢了性命。 这半废的小子,哪怕是躺在地上,都让他觉得不安。 白晨立刻将渊河抱在怀里,整个人曲卷起来,身上爆射出一道火光。 将身边的亲卫逼开,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这些亲卫都不是弱手,稍稍避让开,立刻便举刀迎着白晨的脖颈劈砍来。 白晨就那么曲卷着身姿,不闻不问,任凭十几个亲卫劈砍。 这些亲卫可都是先天高手,已然可以运气外放。 刀锋上含着内劲,威力可非后天高手可比。 虽然还不能对白晨造成致命伤,可是每一刀下来,却是搅的白晨一阵气血翻滚,体内煞气更是不断催生。 可是这些亲卫越攻越是寒心,这小子的身体是怎么长的。 若是常人,早就被他们杀了百十次了。 可是他们这十余个人,个个都非庸手,对方任他们劈砍,居然连对方皮毛都没伤到。 同时心中庆幸,还好先前无谋子以人质要挟,废了他的手脚,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无谋子越看越惊,大喝道:“刺他怀中小娃!” 若是他不说这话还好,此话一出,白晨便如恶龙般暴起。 原本残缺的双脚,居然已经完好。 白晨这一站起来,立刻把那些亲卫吓得不轻。 一招龙盘泰恒先将周围亲卫逼开,同时又是接下一拳拳指华山。 一拳挥出,最靠近白晨的那个亲卫,脑袋顿如西瓜般,瞬间被轰的粉碎。 这一连窜的变故,让无谋子与一众亲卫都吓得魂不附体。 无谋子最先反应过来,从怀中掏出一个火铳,朝天一射,夜空中立刻绽放开一团绚烂焰火。 “搬救兵?”白晨双目喷火,狠厉的盯着无谋子:“你以为你今日逃的出我的掌心?” 无谋子冷哼一声,依旧傲慢:“本人看你也算是了不得的人才,不若投入我麾下,为燎王大业建功立业,你过往罪责我也不追究。” “投入你麾下?若是你吃的起我这一拳,我便投你麾下。”白晨双拳紧握,炽焰升起,吓得身边亲卫又是连退几步。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无谋子脸色阴沉,不过他本就不指望白晨真能答应,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同时下达指令:“不要与他硬拼,他要护着那小娃,只需与他缠斗,只要拖到徐将军人马赶到,便是他人头落地之时。” “小子,站我身后去,别碍我手脚。” 无谋子所言,正是白晨担心的,这些亲卫的修为不弱,可是凭着自己的身手,倒也不难对付。 可是要想杀敌,又要护着这么个半大的小子,的确是有心无力。 若是拖的太长时间,的确很难办。 谁知渊河立刻抹干眼泪:“大哥哥别怕伤了我,杀了这些狗贼,渊河能保护自己。” 白晨苦笑,这么个半大的小子,拿什么保护自己? 突然,白晨背后一阵阴风袭来,白晨心头暗叫一声不妙。 什么时候背后还躲着一人? 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刚让渊河躲到背后,对方就发动偷袭。 自己这不是保护渊河,反而是害了他。 白晨刚回过头,可是让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渊河突然摆出白晨先前的架势,一拳拳指华山挥出。 这不大的拳头,应声落在偷袭在的胸口。 恐怕那偷袭的人,想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被这样一个小屁孩打中。 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这屁大的小子,这一拳凶的令人发指。 一拳轰在他胸口,直接让他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向后一纵,便再也爬不起来。 反观渊河也好不到哪里去,白晨是不知道渊河哪里习来的七伤拳。 可是这拳法可不是谁都可以使得动的,先伤己再伤人可不是一句空话。 只见渊河也是一口鲜血喷出,瞪着眼睛,还摆着先前的姿势,直挺挺的向后一倒。 我的小祖宗,你这小身子板施展七伤拳,这不是找抽的节奏吗? 便是自己施展七伤拳,也是一拳一口血,如果不是有悬壶功,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白晨一把捞起渊河,现在先不论他是如何习得七伤拳,这局势可容不得他半点懈怠。 还余下十个亲卫,个个都是先天期的高手,别说这小小的清水镇,便是放到偌大的青州城,也是一股不得了的势力。 白晨能够轻易的击杀这么多个,一方面是出其不意,还有一点就是示敌以弱。 同时还有一点,也是白晨的根底所在,那就是他的火烙铁布衫与七伤拳的配合。 这两种武功配合,可谓是天衣无缝,火烙铁布衫主防,霸道无匹的七伤拳主攻,可以说是最强的盾与最强的矛的组合。 正如当初戒杀所说的那样,当敌人打你不痛的时候,你的选择就很多了。 那些热血漫画里的主角,他们凭的是什么?不就是耐操么。 这些亲卫也是看的真切,他们何曾遇到过这种难缠的对手,便是手中刀剑能伤到对方,也只是皮毛而已。 无谋子则看的更加通透,不由得轻笑一声,对于自己的处境完全不放在心上。 “我们走!” “想走!?”白晨立刻拦住去路。 “阁下,你真以为你胜券在握?若是真要拼个鱼死网破,我们便是全军覆没,你手中的小孩也要受你拖累。” 白晨脸色阴晴不定,就这么放过无谋子,他又不甘心。 可是正如无谋子所说,有渊河在手上,真的难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无谋子已经看出白晨的犹豫,立刻便在亲卫的保护下,绕过白晨,向着山下走去。 远远的,传来白晨的声音:“有朝一日龙泽水,我要长江水倒流!” 一句话,足见白晨此刻的恨有多深,无谋子本是从容离去,可是听闻此话,差点没让他折返回来,与白晨拼个你死我活。 好在无谋子知道,这一战是打不起来了,白晨的实力让他忌惮不已。 自己便是拼尽这些亲卫,最多也只能是杀了那个一无用处的小子,反而会激起白晨的杀机。 虽然还有一千人马在外,可是如今并不在附近,等大军折返回来,恐怕对方早就逃之夭夭,然后将神策军犯境的消息吐露出去,自己一行在清水镇就再无立足之地。 无谋子当然是愤恨不已,可是此刻也要为大局着想,当务之急还是需要想将人马隐匿起来,再徐图后计。 毕竟这无量宗终归只是个小门小派,若是为了剿灭个无量宗,导致这次行动失败,反而得不偿失。 白晨也知道,如今事态非同小可,这无量宗暂时是待不下去了,抱着渊河也下了山。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六十七章 杀人放火才是真正的江湖 听到白晨这句话,人造人已经开始摩拳擦掌,手中长枪蠢蠢欲动。 人造人有心向善,可不代表他就是善男信女。双瞳幽绿的光芒,散发着最原始的狂野。“别!”秦可兰突然用低沉的声音制止人造人的下一步动作:“对方好像是神策军!”白晨可没听说过神策军,可是人造人却像是知道神策军。“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这里是蜀地,应该是天策军的地盘才对……”“神策军?天策军?什么来头?”秦可兰对于白晨连这点基本的江湖常识都不知道,早已见怪不怪,也就对白晨的疑问没有太多的追究。“简单的说,神策军就是叛军,天策军则是效忠于皇室的禁军,他们又被冠以血狼牙军与东都之狼。”“叛军?我们现在屠了这些叛军,难道还要怕他们报复不成?你也说了,这里是天策军的地盘,神策军就算再狂,在天策军的地头上也要捏着鼻子做人吧。”“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神策军一向睚眦必报,得罪他们的人,不管天南地北,他们必定以最残酷手段报复,就算是蜀地的唐门与万花谷这两大门派,也是极力避免与血狼牙军有所瓜葛。”“明的不行,那就暗地里来,这荒郊野岭的,谁知道是我们下的手。”“白晨,这么多神策军来此,必定是有所图谋,而且对方想必是将周边各派底子都摸个透,谁能除掉这么多神策军查一查就一清二楚,根本就不是难事。”“这么麻烦。”白晨还是有些不忿,这么畏首畏尾可不是他的作风。“秦姑娘说的没错,神策军不比普通门派,血狼牙军的名号可不是空穴来风。”即便是狂野暴虐的人造人,都对神策军尤为忌惮,可想而知血狼牙军的凶名有多甚。就在这时候,那个被围攻的人已经体力不支,浑身上下数不清多少伤口,就连站着都变得相当勉强,只能靠着手中长刀撑着地面。“关东天,交出那些剩下的粮草,我给你留个全尸。”“呸……”关东天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星子:“老子便是全烧了,也不给你们这群狼崽子。”“关东天,你可要想清楚,你留给那些贱民,他们也未必能活的了几日,待到我军杀至蜀地之时,那些贱民只能是尸骨无存,留待他们苟活几日,不如献给我军,为燎王大业添砖加瓦。”“哈哈……”关东天突然狂笑起来,不过三声不到,气势一竭,连续几口鲜血喷出。“燎王与你们这帮逆贼倒行逆施,居然也敢图谋天下,不说你们是否挡得住天策军剿杀,便是唐门、万花,便足以让你们寸步难行。”为首那人突然冷笑起来:“很快,你所说的这些门派,连同天策军都将成为历史,燎王大军即将席卷天下,你们便如覆巢之卵,旦夕难存。”“哈哈……燎王狗贼便是夺得天下,却夺不了人心!”关东天豪放大笑着。“哼哼!燎王大业谁也阻挡不了,不过你是没机会看到了,你就算不交出那些粮草,也只是稍稍延缓大军的片刻脚步,依然改变不了任何事情。”突然,远处的树丛中传来一阵响动,然后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神策军全都持起刀剑戒备,突然,树丛中冲出一个人影。那个人影显得非常狼狈,脚步急促而踉跄,嘴里大喊着:“救……救命……有……有怪物……”可是,还没等那人逃到天策军中,突然从树丛中伸出一支大手,一把抓住那人,随即立刻拖入树丛内。紧接着,树丛中传来一阵杀猪一般的惨叫声,这声惨叫在夜幕下,显得格外的响亮。“刚才那是什么?”在场所有的神策军,全都可能到了黑影中伸出的巨手,那个被抓的人,在那巨掌面前就像是可怜的小猫,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的机会。所有人都浑身一阵冷颤,毕竟在这种荒野夜下,突然出现一个吃人的怪物,总是给人一种毛骨悚然。就在所有人都处于紧绷的时刻,树丛之中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突然,一团巨大的黑影,从树丛之中冲出。那黑影的身躯,比起他们所见过的,最大的野兽还要大上一倍,双瞳放着幽绿的光芒。看体形很像是人的形体,可是却是用四肢奔跑。而且人是不可能有这种体形的,这个怪物一经出现,立刻引来所有神策军的混乱。“全军戒备,龟守阵!”所有的神策军立刻龟缩成一团,每个人都是背靠背。这种沙场军阵专门对付被围的仗势,可是对于这种怪物,却是无效。只见那怪物冲到面前,突然前肢一扫,四五个神策军被扫飞。这种非人的力量,根本就不是普通军阵可以抵挡的了的。最让他们绝望的还不只如此,他们刺在怪物身上的刀剑,居然连这怪物的皮都没有刺破。“退退退……”那怪物也没有追击,嘴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咆哮,左右顾盼的扫了眼。突然看到地上半跪的关东天,关东天也看到了怪物。他没有抵抗,也没有逃跑,反而是坦然的站起来。死在这只怪物的嘴里,也比落在神策军手中好。至少也能死的痛快一些,那怪物三两步的冲到关东天面前,张口就将关东天咬住,然后漫不经心的回头看了眼周围的神策军,又抓起一具神策军的尸体,慢悠悠的回到黑暗中。关东天此刻的心情,说是不害怕是假的,他已经知道自己的下场。只是怪物并没有立刻吞吃了他,只不过是将他的半个身体咬在嘴里。不说他现在重伤在身,即便没伤的时候,也不可能敌得过这只怪物。所以也就绝了反抗的念头,心中只盼着这只怪物,能给他个痛快。不过怪物似乎没有立刻吃了他的念头,在进入树丛深处后,就站立起来,如人一样的直立行走,而且还将他从嘴里拿出来,反而将手中的那个神策军的尸体塞入嘴里。那具尸体喷溅出的鲜血,让关东天感到一阵毛骨悚然。怪物的嘴里发出一阵阵沙哑的笑声,这笑声更是让关东天浑身冷颤。这世上没有谁能够坦然的面对死亡,关东天也不例外。赴死的决心也只是那么一瞬,可是这只怪物并没有给他痛快。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前的等待。突然,黑暗中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很可怕吧?”“谁……谁?”关东天浑身寒毛倒立,在这种环境下,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更是让他的神经都绷紧了。“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愿意交出粮草,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哈哈……”关东天突然笑起来:“原来你和那些狗贼是一路货色。”“我能吃了他吗?”怪物仰起头将关东天高高提起,似乎只要女子一个声音,就要将关东天丢入嘴里。“你不怕死?”女子的声音显得有些恼怒:“再问一次,交不交出粮草?”关东天闭上眼睛,嘴里轻哼一声:“做梦!”突然,怪物发出一阵长笑,那阴暗中的女子,也是一阵笑声。“你又耍什么花样?别以为我会将粮草交出来!”关东天脸色铁青,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气的。“值得吗?为了一些本来就不属于你的粮草,便要为此丢掉性命。”“老子乐意。”突然,关东天身体一轻,怪物居然将他轻轻的放到地上。“又来这套吗?硬的不行,就想来软的。”关东天对于这种手段并不陌生:“如果你们以为凭着这种手段,就想得到粮草,那你们就太天真了,老子什么手段没见过。”“你想多了。”就在此时,树丛后传来一个声音。关东天一愣,初觉得这声音耳熟,只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听过。不过随着那人从黑影中走出,关东天的表情凝固了。“你……是你?白公子?”“没想到是我吧,嘿嘿……”白晨坏笑的走到关东天的面前。“你……这……那……刚才是在试探我?”“我将粮草交给你,可是用来赈灾的,如今你不在西州赈灾,跑到清水镇地头来,我自然要看看你打什么主意。”白晨并不掩饰自己的怀疑,毕竟关东天是匪贼,当初相信他也是因为他是个侠盗。可是难免还是有点不放心,若说平常的关东天,也不是什么大度的人。不过他打从心底尊敬白晨,所以在看到白晨的时候,心里的不快立刻荡然无存,对于白晨的担忧,也能完全理解。“白公子放心,关某人还不至于打那些粮草的主意,只是西州灾情已经控制住了,皇朝也派了一个大官来赈灾,您给予的一千万斤粮食和我抢来的两百万斤粮草,如今还剩下六百万斤粮食,所有的出入,龙虎门的龙图笑都记录在案,白公子大可查阅,我将剩余的六百万斤粮食藏匿在私密地点,本想去无量山找您复命,毕竟白公子感怀世人,那六百万斤粮食在白公子手中,还有大作为,只是神策军不知道从哪里收到消息,一路追杀我到这清水镇,若非白公子和……”关东天看了眼身后的人造人,咽了口口水,又接着道:“若非几位相助,恐怕关某就真要与那六百万斤粮食陪葬了。”白晨听完关东天的解释,心头不由得有些惭愧,自己完全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先前是在下的不是,怀疑关大哥不义,小弟在此赔罪了。”“白公子说笑了,若是换做关某,恐怕也会与白公子一般心思,白公子能感西州百姓疾苦,救人于水火,关某佩服至极,这次来寻白公子,其实是想厚颜,拜入无量宗,还望白公子成全。”“你愿意入我无量宗?你应该知道,无量宗只是个破败山门,你真愿意?”白晨眼前一亮,毕竟关东天可是侠义之士,他当初就有拉拢之意,只是想着无量宗庙小,未必容得下这尊大神。“无量宗虽然不大,可是关某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不过一介草寇,今次诚心恳求,白公子收留关某。”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六十八章 有朝一日龙泽水,我要长江水倒 对于关东天愿意加入无量宗,白晨是一百个愿意。 关东天的实力虽然不强,在旁人眼中,他是一个草寇,一个强盗。可是在白晨的心目中,绝对算是大英雄。至少他有勇气去做那些,白晨未必有勇气做的事情。一番寒暄过后,众人便再次上路。关东天伤势不轻,虽然还未伤及性命,不过行动不便,人造人直接将关东天背在身后。关东天在白晨的介绍下,也对秦可兰与人造人有所认识。只是人造人给他造成的震摄,还是让他产生不小的心理阴影。“对了,人造人,你也和那些尸人一样吃人?”白晨对于人造人先前,吞吃了一个神策军的尸体,心头还是有些不放心。虽然对人造人的人性,白晨是百分百的相信。不过他毕竟已经不是活人,而且他自己也说过,如果离开自己太远,很可能失去人性,到时候滥杀无辜也未必不可能。“吃,我吃尸体。”人造人平淡的说道:“我被那人制造出来,就是专门吃尸,不论是人还是野兽的尸体,我都吃。”“哦,那就好。”白晨点点头,虽然吃尸体并不被常人接受,不过对于白晨来说,反而松了口气,毕竟吃死尸总比吃活人要好。何况,人造人本身就已经不是活人,用常人的法典道德去束缚他,显然不合适。而他能够在身死之后,还秉持守正除恶的本心,这点便是那些再世为人的君子也未必及得上。“白晨,我知道你如何想,若是你觉得我麻烦,大可将我埋在山里,我绝无半点怨言。”“等你什么时候帮我把无量山害人的野兽除尽了,再埋你也不迟。”男人之间永远不需要太多的解释,只要一个眼神就可以明白对方的心意。人造人裂开大嘴,露出森然血口:“今后无量山再无一只野兽能害人性命。”秦可兰瞥了眼白晨,眼中尽是绵绵情意。对她来说,白晨就是她全部的依靠。不论白晨做出任何决定,她都会觉得是对的。似乎只要涉及到白晨的问题,她的智商就会被无限拉低。漫漫夜色下,双双坐在人造人肩头,一面赏着月色,一边并肩而行,倒是别有一番风情。当然了,如果少了人造人身后那个电灯泡的话,那么一切就更完美。特别关东天还没有一点觉悟,明明都已经重伤了,偏偏还没有一点伤员的觉悟。“白公子,此次我惹下这些祸事,虽然您用计谋骗过那些神策军,可是时间长了,我怕纸包不住火,到时候被神策军知晓我并未死,怕是要给无量山带来一些祸事。”“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日几多愁,若是凡事都瞻前顾后,如何快意江湖?今日我若是抛下你,以后恐怕都要愧疚于心,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将来的事将来说,谁又能知道是我无量山怕神策军还是神策军怕我呢。”“说的好,男儿当世便该快意江湖,不然便枉活这一遭。”人造人声音高亢宏亮,即便身死依旧带着一股人中豪气,意气风发中动彻天地。“江湖?何谓江湖?”秦可兰没有众人的豪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悲戚。她不过一介女流,又历大劫,心中难定悲喜。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江湖的概念,可是让他们说出口,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江湖,只是一群人的寂寞,共同升起的一团火焰,在雨夜把酒言欢,你谈及漠北,我说起江南,那些出生入死熠熠生辉的故事在胸口翻转,即使单枪匹马也能感受到一种陌生的温暖,一群人聚了又散,同样的话可能要重复百遍,我也许要回以前的地方看看,你或许急着赶往下一站,也许分开之后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但是每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眼光不停的向前看。”(著名解说sin的经典名言)白晨口中的江湖,虚无缥缈,可是却给众人的眼前蒙上一层画卷,清晰可见。那是理想中的故里,每个人都向往的江湖。可是现实中的江湖,却比白晨的江湖要残酷许多。便是在场的每个人,都已经经历过不止几何的恩怨杀戮。距离白晨等人几十里外的无量山,此刻正被上千的精甲卫兵占据着。山顶上的那几间草屋,也被火焰吞噬。一个白衣儒生隔着几丈外,这白衣儒生腰间悬挂一柄装饰华丽的宝剑,双手负背,不算高大的身躯,却透着一股英气,看着被火焰压垮坍塌的房屋,眼中流露出几分叹息。“这便是江湖。”白衣儒生转身,看着身后几个亲卫,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威严:“人抓到了?”“禀告大人,徐将军刚刚回来,不过看起来并未抓到人。”这时候,一个军士满脸急切的赶回来,此人正是追杀关东天的那伙神策军带头将军:“大人,小人该死,未能完成任务,请大人降罪。”白衣儒生眉梢微微一拧,飒然挥手便道:“起身吧,先将事情始末说清楚,再行定罪也不迟。”“小人原本奉大人命令,追击那关东天,带领的一百精锐已经在三十里外追上关东天,且在一番围杀中,重创关东天,谁知夜幕茫茫之中,突然冲杀出一只怪物……”谈及那怪物,徐将军的脸色不禁有些恐慌,白衣儒生身边的亲卫立刻大喝:“住口,在大人面前也敢口出妄言,分明是你行事不利,让那贼人逃遁,想出来的借口推托责罚。”白衣儒生的脸上看不出喜怒,目光依旧平静,挥手示意亲卫停口。“大人,此事非我一人所见,卑职所领将士全都亲眼见闻,若是大人不信,大可命人询问。”“继续,什么样的怪物。”徐将军不敢怠慢,立刻将事情的始末详细的说了一遍,这时候,白衣儒生身边的亲卫又开口了。“大人,在来清水镇之前,卑职就已经打听过清水镇详尽的情报,并未听闻这附近有什么怪物出没,徐将军口口声声称那怪物吃掉了关东天后,逃遁入树林,恐怕是另有出入吧?”白衣儒生眉梢微微一放,轻笑道:“此中有三个疑点。”徐将军听闻白衣儒生此话,立刻跪伏在地上喊冤:“大人,卑职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分隐瞒,望大人明鉴。”“徐将军稍安勿躁,某非对你之言不信,若是你有意欺瞒,大可找一些更加可信的由头,毋须说这种匪夷所思之事,何况此事非你一人所见,只要稍加询问,便可得真相,所以某相信徐将军之言。”“大人英明,只是卑职此次失职,请大人降罪。”“此事非你之过,毋须自责,不过此番失误,你也有无法推脱的责任,所以待会去领二十军棍。”徐将军连忙谢恩,他深知面前这白衣儒生治军严苛,赏罚分明,本以为自己是在劫难逃,谁知道只是二十军棍。这二十军棍打下来,虽然也要自己半个月不能行动,可是比起严苛的军法,还是白衣儒生网开一面。“大人,您所说的三个疑点指的是什么?”“其一,徐将军是向难追击关东天,此去三十里地应该是一片密林,那处少有走兽飞禽,更无人烟,这夜深人静之时,怎会有一个小子无故出现在那处。”“其二,依徐将军所说,那只怪物身披黑铠,动如猛虎,嗜血成性,更是力大无穷,挥手之间便是十数个士兵被拍飞,而且进退有度,不像是野外凶兽,毕竟若是野兽,看到一支军队,更不敢去接近,折返行径反而像是有人指使。”“其三,便是那个关东天的生死,若是按照徐将军所言,关东天已经被活吞了,可是依某所猜,那关东天未必身死。”无谋子,燎王座下七大奇仕之一。列数七人第四,分封为天权。其上有三,为天枢、天旋、天玑,其下有三,有玉衡、开阳、摇光。以北斗七星为号,足见燎王对这七人何等倚重。特别是无谋子,旁人看来不过是一介儒生,手无缚鸡之力。可是却掌管着燎王麾下三成兵力,与其他六人相比,更受燎王宠信。在军中备受诸将信奉,私下更是将无谋子称作兵神。但凡无谋子统军征讨,几乎战无不胜,每每施以奇招克敌,敌我皆为之惊叹膜拜。无谋子心思缜密,一眼便看出其中端疑:“若是我所猜不差,营救关东天这伙人虽然实力不差,却畏惧我神策军之威,所以才想出这招瞒天过海之术,做出这番假象,让我们误以为关东天已死。”在场将士俱都点头,对于无谋子的推测,无不心服口服。他人看来毫无漏洞的布局,无谋子却能够一眼洞彻。“难道是唐门?”无谋子身边亲卫目光闪烁不定,似是露出一丝畏惧。无谋子摇了摇头,轻描淡写的答道:“若是唐门,又怎会掩盖身份,更不会放徐将军与一众将士离开,也不会是清水镇这些小门小派,不说清水镇的这些门派是否知晓我们的到来,便是知晓他们有何胆量冒险掠我军神威?以此来看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伙人与关东天关系慎密,早已盯着徐将军一行,另外一种则是与我们的目的一样,也是为了那几百万斤粮草。”“大人,请您容卑职将功补过,将关东天与那伙人抓来,赎卑职过失。”“此事暂免,那几百万斤粮草固然重要,可是非首要任务,若是引起唐门注意,恐怕会拖累此次行动。”“那粮草之事……”“清水镇和附近的几个村子里的粮食,搜刮上来该有几十万斤,应该能够支撑大军些许时日,再多的粮草也只能拖累行动。”无谋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带丝毫感情的说道。“大人,青州城离此不远,要不要……”“不要,青州城虽然只是一座小城,城守士兵也不多,可是以我们的人手,想要做到攻下城池又不走漏风声难如登天,这清水镇就不同了,只要你们做的干净一点,遮掩一两个月的消息,还是轻而易举。”众人听言,心头俱都是一跳,无谋子这番话,虽然没有明说,可是却暗示他们,将这清水镇这附近几万百姓赶尽杀绝,不留一个活口。“大人,卑职明白,明日便去……”“夜长梦多,我军入清水镇为时尚短,勿要耽搁时间,趁着夜色更方便行事。”“是,卑职这就去。”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六十九章 我无处容身,你无处藏身 对于这次无量宗的意外,无谋子一路阴沉的脸色,便可看出他有多愤恨。 以往从来都是他算计别人,这次却被迫向一个小小的门派低头。 虽然是因为双方忌惮,外加他为了大局考虑,所做出的决定,可是这也无法否认这次行动失败。 除了杀了几个无关紧要的人之外,在无量宗上一无所获。 最后白晨的那句有朝一日龙泽水,我要长江水倒流,更是把无谋子气得不轻。 这小子可不只是对自己宣战,是在对神策军宣战!是对燎王宣战! 一个破灭门派的小子,居然敢对倾覆神州大地的血狼牙军宣战? 这是当着他的面,**裸的打脸! 虽然无谋子不知道,长江是哪条河域,不过这段话的意思,以他的才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曾几何时,他居然被一个无名小子如此威胁过? “大人,此人实在可恶,为何您……” “尔等皆为燎王麾下精锐,来此蜀地非是争强好胜,正事要紧,便是让那小子叫嚣几日又能如何,待到他日神军降临,便是那小子授首之日。” 无谋子嘴上说的漂亮,心中却不这么想,如果自己身边的这些亲卫,能够轻松解决掉白晨,他自然不会狼狈撤离。 只是形势比人强,无谋子虽然不善武功,可是形势还是分的清楚的,便是将这些亲卫赔进去,也不见得能杀了白晨。 反而让自己身陷险境,不如趁早退走,待日后再报今日之仇。 远远的便看到徐将军带领的人马,正火速赶来。 一看到无谋子,徐将军这才长松口气:“大人,卑职来迟,让大人受惊了。” 无谋子脸色不大好看,嘴里碎念两声,转身便走入军中。 此刻他不适合发作,毕竟是他自己把人马调开的,如今又发信号让人家赶来。 这时候亲卫跟上前:“大人,现在赶回山上兴许还来得及。” 无谋子脸色一沉,反手便是一巴掌甩过去:“蠢材,你以为人家与你一般无脑吗?就留在那任我们围杀?” “听我号令,全军火速撤离。”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呐喊:“贼军,别逃!”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白晨与人造人。 白晨本就是睚眦必报,一路下了山,心中越想就越是火大。 与秦可兰等人会和后,心中恨意终究没压住,把渊河往秦可兰怀里一丢,拉着人造人就追杀无谋子来了。 无谋子也没走远,而且这一千神策军想藏也藏不住,没追两刻钟,便找到踪迹。 无谋子听到白晨的声音,先是一喜,可是随即便看到,在白晨身后,有一个巨大的黑影也在狂奔着。 只是因为夜色凝重,看不清是什么,一直等到最后方的士兵,突然被什么东西扫飞的时候,无谋子才看清。 幽绿的双瞳,在夜色下,显得格外渗人,还有若隐若现的巨躯,就如同一尊金刚。 每一次的挥扫,都是数个士兵被扫飞出去。 徐将军脸色剧变,颤抖的音阶显示着他此刻的恐惧:“是……是那个怪物……” …… 夜色下,正有一支二十多人组成的队伍,在夜幕下奔驰着。 这些人的行动快绝,动作如灵猴攀爬。 这队人一直看到远方山头的火光,这才停下脚步。 “前面就是无量山?”为首的男子声音清澈明亮,虽然声音来看年龄不大,却有一种持重的威严。 这时候,那男子身边响起一个女子的曼妙声音:“听闻那无量宗是这一带非常小的门派,如何能挡的了那伙虎狼,恐怕我们赶到的时候……唉……” 众人都是一阵默然,想起先前经过的几个门派,全都留下神策军的足迹,每一个都是尸横遍野,每一处都是血流成河,没有一个活口。 不过,他们经过打听,还是找出一些端疑。 这几个被灭门的门派,要么有些密藏或者宝物,要么就是有些秘籍或者古册,又或者是有些存粮,所以遭到神策军洗劫。 这也是神策军的一贯作风,不论是隐秘的行动,又或者是大举侵犯,不论是小城小镇还是大都名城,只要是神策军所过之处,必然是寸草不生。 清水镇不是第一处被这群蝗虫席卷的城镇,也不会是最后一处。 “方师妹勿忧,看无量山那火势,神策军应该还未走远,也许我们还来得及。” “但愿如此。”女子轻妙叹息,只是心中却是担心,待他们赶到的时候,又是一地的尸体。 “神策军真是可恶!居然胆敢来蜀地作恶,若是让我遇到,定然让他们知道,蜀地不是他们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 人群中,一人愤恨不平的叫道,众人立刻便是一阵附议。 “休要轻敌,这次神策军人数不少,而且一路洗劫几个门派,都没什么伤亡,恐怕战力不低。”女子轻喝一声,喝止众人的轻敌言论。 为首的男子附和道:“方师妹说的没错,这次带队的应该是燎贼麾下最有名气的谋士无谋子,此人手段阴险毒辣,便是妇孺也无幸免,行军布阵更是奇谋诡诈,在贼帐下有兵神之名,若是他带队的话,只需五百人,我们师兄弟加起来也未必能够敌得过,所以此次行动还需从长计议。” 此言一出,立刻引来众人纷议:“那我们不是救不了人,反而是羊入虎口,送死去?” “不见得?我们师兄弟在门中也非弱手,对敌普通人,便是三四十人也不在话下,我等联手,难道连数百的兵将也无法肃清?” “是啊是啊,若是我们师兄弟联手起来,管他千军万马,也教他有来无回。” 只听女子又是一声叹息,为首男子更是冷哼一声,语气不由得重了几分。 “胡扯,便是你们这帮庸才,便是再多一倍人手,也是去送死。” “师兄。”女子不快,沉着声提醒了一句。 “方师妹,若是不让这些师弟知晓厉害,他们还只当是同门切磋,真以为打杀过几伙盗匪,杀过几个恶霸,便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么?”男子语气更是不快,教训的哼道:“别说神策军,便是普通的军队,来上一千人马,也能将我们这些人杀的片甲不留。” “师兄,诸位师兄弟才出来历练,本来就未与军队碰面过,如何晓得其中凶险,你这做师兄的不好好解释,这般凶做什么?回头我便与师父说去。” 听到女子这般维护,为首的男子语气这才缓和,对于女子也是多是谦让,不过对其他人就不那么和善了。 “方师妹,我是不想他们这般妄自尊大,与正规军对阵可与江湖争斗要凶险百倍,正规军行军有素,阵仗孰若进退有度,怎是我们这些江湖中人能够比拟的,若是有你我这般先天修为,倒勉强可以自保,可是诸位师弟能接的下战阵几招?何况那无谋子是易与之人?此人指挥军阵如臂自如,若是他们皆以此种心态应敌,无谋子只消一个冲杀,便能让我们尽数覆灭,妄他们还以为神策军是乌合之众。” “师兄教训的是,诸位师兄弟想必也知晓了。” 为首那人一番教训,诸人都是一阵不服,不过又不敢大声反驳,有人低声咕噜起来。 “那按照师兄这说法,我们就算赶去也未必能救的了人,反而连自己都搭进去了么?” “哼……谁让你硬拼了?本门教的东西你们都丢哪里去了?” “未必没有漏洞可循,无谋子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谋士,而我们唐门又善于机关巧术,有心算无心下,那无谋子如何能挡?只要无谋子一死,军阵便会大乱,到时候如何打杀那些神策军,便不再是难题。” 为首男子又道:“何况这次无谋子带兵入蜀地,必然不敢大张旗鼓,数量肯定有限,若是我们发现不可敌,退居暗处便是,待到本门中掌门到来,便是神策军葬身之时。” 突然,林子外传来一阵火光以及拼杀声,众人立刻没入黑暗中,不再做声。 众人被他们的师兄那番教训吓到,也都不敢再声张,小心翼翼的接近前方的动静处。 “咦?那是尸人?”女子惊疑的看了眼身边的师兄,眼中尽是疑惑。 “那似乎是尸王,不过又与我印象里有些出入。” 众人都看到,前方不远处,两人人影正在与一支千人左右的人马拼杀着。 无谋子看到白晨,不惊反喜,推开身边的护卫,原本俊朗的脸庞变得狰狞无比。 “小子,你这是自投罗网吗?” “你让我无处容身,我便让你无处藏身!”白晨同样阴沉着脸色。 “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留下我!”无谋子咬着牙,冷冷哼道:“白虎阵起,给我绞杀了这小子!!” “绞杀我?”白晨此刻满脸戾气,身后人造人更是暴戾异常,一人一尸身上煞气滚滚,面对千军万马也是不弱分毫:“小爷命硬的自己都怕,克爹克妈克全家,求死求虐求侮辱!” 扑哧—— 躲在暗处的方姓女子不禁忍峻,她实在没见过这种人。 面对千军万马也这般口无遮拦,只是对于眼前这年龄比自己还小的小子,又升起几分担忧。 毕竟对方可是凶名赫赫的神策军,可不是一般的江湖匪贼。 那小子身后的那个尸王倒是有几分战力,可是与这无匹杀性的神策军比起来,还是略显不足。 -- 第七十章 怪物 隐藏在草丛里的众人,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 无谋子这次带来的神策军,明显比他们预计的要多出一倍。 且不说数量,光是这军容,比起普通的军队,就要强出三分。 这些神策军,无一不是战场上的老兵,杀伐果断狠厉,每个神策军都是沾了不止十人的血。 与这种军团对阵,别说是他们这些后辈弟子,便是门中长辈来此,恐怕也讨不到好处。 “师兄,我们怎么办?”女子侧头看了眼身边师兄。 男子低吟,苦思良久:“神策军贼人兵力不弱,远超我等预计,恐难得手,需要向本门长辈发送信号求助,不然我等师兄弟便是拼尽性命,恐怕也难以诛杀无谋子。” “可是……” 女子的目光流转,又落在外面那与无谋子对面的男子身上,心有不忍。 “难道我们便看着那人丧命贼寇之手吗?” “此事也是无可奈何,如若我们贸然出手,也改变不了结局,反而会连诸位师兄弟都赔进去,得不偿失。” 白晨显然不知道,还有一伙人在旁窥觑,他只知道眼前这人,毁了他的山门,还杀了他尤为看重的阿呆。 那可只是个普通的老百姓啊!连江湖人士都算不上。 却不曾想被自己拖累,想到这白晨心头的怒火便遏制不住。 今日若是杀不掉这畜生,自己都没脸去阿呆的牌位前磕头了。 无谋子此刻却是不慌不忙,先前差点被白晨逼得走投无路,一是因为白晨的身手出乎他的意料,其二则是因为身边没有足够的兵力让他指挥。 如今却是不同,不论白晨如何了得,在自己的大军面前,也只是螳臂当车。 自己要灭杀他,根本不需要多少力气。 他太清楚江湖纷争与战阵搏杀的区别了,这也是江湖中人为什么永远无法取代皇权的缘故。 一千兵力虽然不多,可是要耗死白晨和那个怪物,却是轻而易举。 所以无谋子想也不想,直接摆出白虎阵,这白虎阵乃是四象战阵中的杀阵,最适合的便是围杀少量目标。 虽然少了其他战阵的灵动与防御力,可是在无谋子想来,便是让白晨与人造人杀,对方又能杀的了多少人呢。 “滚开!”人造人突然怒吼一声,双臂粗长的断锁横扫出去,十几个人直接被抽飞。 这般可怕力道,根本非人力能敌,只要被扫中的,非死即伤。 不过又有更多人朝着他们涌来,白晨深吸一口气,如今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他更不能再藏着手段,双拳一收,任凭刀剑劈砍在身上。 夜幕下,不断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这些士兵虽说拳脚功夫不错,可是比起先天高手的杀伤力,实在是差的太远,根本就不足以对白晨造成威胁。 白晨甚至连一点煞气都没有增长,七伤拳第五式,崆峒拳影一出,带着火光的拳影,便如雨点般,胡乱的砸在围绕周围的神策军。 一阵惨叫声伴随着骨肉激荡的声音,回荡在夜幕之下。 一招挥尽,白晨差点站立不稳,胸口气血难以平复下来。 再回看周身,再无一人生还,数十人被震碎心脉。 白晨杀气凛然,周身如地狱炎魔附体,在寒风中凛冽呼啸。 一招出,便已经让这些神策军胆寒。 这两个怪物!! 不只是神策军如此认为,便是隐藏于草丛中的人,也是看的瞠目结舌。 “这……” “太可怕了,这是什么拳法?” “上乘武功!这是上乘武功!不然绝对无法做到此等绝然天威。” “不只是那套拳法,你看那人周身炽火缭绕,刀兵难伤,就算不是上乘外功,恐怕也相差无几。” “上乘武功?” 众人听的有些惊愕,唐门之中也有上乘武功,可是那是只有掌门才允许接触的武学。 即便是他们这些出众的弟子,都没有资格接触的。 若是放到江湖上,那就是一场血雨腥风。 当然了,并非说后辈弟子就不能学,首要的一点就是要有天资,万中无一的天资都未必有这个资格。 方子妍与唐鉴都是唐门中万中无一的习武奇才,在同辈之中,可谓是少有敌手。 可是便是这样的天资,他们也才得以习得半部中乘拳脚功夫。 所以他们在看到白晨施展出七伤拳与火烙铁布衫的时候,才会显得如此的惊愕。 “难道他是万花谷的弟子?”方子妍心中惊疑不定。 在蜀地之中,能够称得上顶尖大派的也只有唐门与万花谷,不过唐门擅长机关巧术,同时轻功扶风掠影也是一绝。 万花谷擅长炼丹,对药毒皆有很高造诣,其掌门东方氏更被誉为当代药王。 如今在此遇到一个,年龄比他们还小,修为却奇高的少年,且手段更是高绝,他们第一个想到的,自然便是万花谷弟子。 除了万花谷,实在让他们不相信,蜀地还有哪个门派,能培养出这样的弟子。 不过唐鉴却摇了摇头,眉头紧皱不放:“你刚才不是听他说,神策军毁他山门,杀他门人么,区区一千神策军,敢攻打万花谷不成?别说这区区一千人马,便是十万大军,恐怕也踏不平万花谷。” “可是,除了万花谷外,蜀地还有哪个门派能调教出如此弟子?” “其中端疑你我也揣测不透,而且此人身边还跟着一个尸王,难保就不是五毒或者天一教的弟子。” 白晨一招崆峒拳影的威慑非同小可,一时间再没有一人敢上前。 他们虽然都是沙场老兵,可是对付的最多也都是与他们相当的精锐,绝对没遇到过白晨这种狠人。 一招杀伤数十人,看看那些尸体,大部分都是胸口被贯穿。 好一些的凑巧刀剑挡住一两拳,可是看那些死者的兵器,全都被轰碎。 这手段看看都让人觉得胆寒,无谋子眼中同样惊诧不已,他本以为先前所见,已经是白晨的全力。 却不曾想,白晨居然还有此等杀招未施,心下震撼难平。 不过再看白晨那摇摇欲坠的身形,心头顿时安定许多,看来这招不能多用,这招虽然威力无匹,可是多半也将白晨耗去了七八成内力。 “上,这小子受内伤了!” 不得不说,无谋子的眼光锐利的,一眼便看出白晨接近灯枯。 可是,他更没想到,对于白晨来说,内伤不是坏事,反而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体内的煞气不断催生着真气,原本一拳把真气耗去七八分,此刻已经补回来。 “白晨,你怎样?”人造人立刻护住白晨周围,同时担忧的问道。 白晨的脸色有些苍白,身上的火光也黯淡许多,可是白晨的眼神里的戾气却更加浓裂,就像是一只挣脱枷锁的野兽般,狂野嗜血。 “好……好的很!”此刻白晨的四肢都在迸血,鲜血淋漓的,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那些死伤神策军的。 可是便是这样,让他平添了几分凶劲。 一时间,那些神策军便是得无谋子的命令,也不敢上前。 “还能战否?” “我们看看,谁杀的贼子多。” 人造人同样一身杀戾,嘴里发出低沉的笑吼:“小子,我知道你能耐,可是比起杀人!你不如我……” 两人不再说话,各自倚背而立,周围的神策军不动,他们也不动。 一时间,原本嘈杂的拼杀声消失。 静—— 一人一尸就如伺机的凶兽,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所有人全都屏住呼吸,不论是战场内还是战场外。 就如暴风雨前的宁静,每个人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两人。 即便是无谋子,此刻也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他从未被这区区的两个对手,逼迫的如此地步过,从来没有! 不需要徐达先的禀报,他也知道劫走关东天的,必然就是白晨。 只是在他看来,被称之为怪物的,不只是人造人一个,还有一个白晨。 突然,人造人与白晨同时发出一声冲天怒吼,人造人如同猛虎下山,飞扑入神策军中,双臂断链横扫而出,所向睥睨。 白晨也在同一时间发动了攻势,身似火龙升腾,带着余炎横扫千钧。 没有一人是他们的一合之将,他们就似永不疲惫的杀戮机器,渴望无尽的血腥。 不过眨眼间,又是数十个神策军毙命在两人之手。 无谋子心头骇然,再这么下去,自己这次带来的神策军,当真要被屠戮殆尽。 这还不止,恐怕自己的处境都变得极为危险。 “玄武阵起。”无谋子连忙变幻阵势。 剩余神策军立刻变动方位,以无谋子为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龟壳。 人造人与白晨对视一眼,人造人突然抓起白晨,将白晨当作投掷物,狠狠的砸向无谋子方向。 白晨便如流星坠落,对于神策军与无谋子来说,更如泰山压顶般。 顶在最前端的神策军,还未短兵相接,就已经溃不成军。 所有人的胸口就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般,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七伤拳第六式,昆仑幻灭! -- 第七十一章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求推荐) “上乘拳法!!!” 方子妍脸色惊变,言语间流露出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们没见过上乘武功的神威,可是不代表他们就不明白。 若说之前那招崆峒拳影,他们还持着几分疑虑的话,那么这招无疑让他们从怀疑变成了肯定。 这种惊世骇俗的威能,非上乘拳法绝无如此神威。 还未出尽便已经将千军万马压迫的无法还击,这是崩天的威力。 人力在这种威能之下,显得如此的微不足道。 这些神策军在这一招下,完全就是螳臂当车,白晨的身影摧枯拉朽般划过。 没有人能够阻挡,没有人能够逃避! 只听一声巨响,烟尘漫天蔽月,可是那烟尘却像是活了一般,化作无数个白晨的影像,朝着四面八方散开。 然后便是周围的神策军莫名毙命,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白晨也不好受,这一招使出,全身筋骨都已经粉碎,真气逆转。 体内煞气更是直接涨到80点,白晨虽然还站着,身躯却是摇摇欲坠。 随时都有倒下去的可能,只是再没有一个神策军敢上前。 每个神策军都如做了一场噩梦,即便再坚韧的神经,也挡不住怪物的摧残。 一众躲在黑暗中的唐门弟子,更是看的目瞪口呆。 每个人的心中都升起几分惧意,便是方子妍与唐鉴这般的天才弟子,也感到一种无力。 这少年的修为明明与自己相差无几,可是武功却如此可怕,若是自己与他对阵,能接他几招? 方子妍与唐鉴心头全都如是这般揣测,只是这个答案明明就在心中,却不愿去想结果。 “三英四杰!”唐鉴脸色凝重。 方子妍眼中露出更加惊讶之色,惊疑不定的看着唐鉴:“师兄,你是说他是三英四杰中的一个?” “除了三英四杰,你能想的到天下之间,哪个同辈能有此等修为身手吗?” 只是方子妍却是惊疑不定,自己与师兄虽为唐门之中的娇楚之辈,可是比之名震江湖的三英四杰,却是相差太多。 可以说,三英四杰就是他们这一辈中,最惊才绝艳的一撮人。 他们每一个都有着同辈望尘莫及的天资,每一个都有着让前辈都为之汗颜的修为武功。 在别人还在为一招半式纠结的时候,他们已经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传奇。 方子妍神色逐渐平静婉转,目光又落回战场中心的白晨身上。 “三日之后,沐师妹也会到来,她也是三英四杰中的一员,应该知晓此人身份。” “何止是沐师妹会来,恐怕过不了多久,三英四杰都会来临,我们也只算是看客罢了,看那人便知道,此次若是有人能够得利,必然是三英四杰中的人。” 唐鉴的语气虽然平淡,却透着几分无奈,他们这次来,除了追踪神策军动向,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何,那便是辅佐他们的同门师妹沐婉儿。 “此事关系甚大,若是我们能够拉拢一个盟友,应该能获取更大利益。” 唐鉴与方子妍的目光,全都落在白晨身上。 “此事还须谨慎,若是我们贸然出手,对方若是误会,很可能弄巧成拙当作敌人。” 无谋子的手脚在抖,他从未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同时也在暗自后悔,这一路上他虽然不断的挥使神策军劫掠各门各派,可是行事一向小心谨慎,有意的避开一些具有威胁的门派。 尽可能的保证自己人马的安全与踪迹,可是如今,却因为一时疏忽,居然惹下如此大敌。 无谋子心中早已悔透了,烧毁了无量宗山门,杀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村民。 可是却将对方彻底激怒,如今对方距离自己不过三丈,虽有十个亲卫保护。 无谋子没有一点安全感,数百神策军都已经毙命在这两个怪物手中,剩余的神策军,更是已经吓破胆,战力难复之前三成。 那浑身冒着怒焰的怪物,似乎随时都有绞杀自己的可能。 “阁下,你我并无什么深仇大恨,你那山门本就破旧,我愿意出资赔偿,对于你杀我神策军之人,我既往不咎,从此互不相欠如何?” 无谋子当然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只是如今形势比人强,让他不得不与白晨妥协。 可是论心胸,他面前的白晨,绝对比无谋子还要狭隘百倍。 别的不说,单是阿呆被无故牵连被杀,就已经让白晨无法忍受。 “赔!把你的命赔来,我们的帐一笔勾销。” “阁下,此事是本官有错在先,可是本官已经放下身份,与你心平气和的和谈,你还想如何?莫不是你真当本官怕你不成?” “你刚才不是在我面前牛逼的一塌糊涂吗?我现在就让你在我面前**的一无是处!” 白晨扭了扭已经减缓痛楚的身子骨,脸上依旧狰狞的看着无谋子。 这话一出,神策军和无谋子固然是恼羞成怒,可是躲在暗处的唐门诸师兄弟可就乐了。 他们可从来没听过这种话,偏偏白晨是张口就来。 说他文采出众也不见得,那模样十足的屠夫。 偏偏动不动口若悬河,一张嘴便能把人气的七窍生烟。 “我乃燎王麾下第一谋士,他日必将封侯拜相,只要你归顺燎王麾下,我保你荣华富贵。”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白晨再次动了,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反正他是打定主意,不把无谋子大卸八块,决不罢休。 “快……快拦住他!”无谋子终于慌了,这煞星靠的实在太近了,让他生生的多了那种可怖的感觉。 可是白晨是那么好挡的? 别说是神策军,便是无谋子的亲卫,也要拿命去挡。 无谋子转身便逃,可惜刚转过身,人造人已经挡在他面前。 那巨大的身躯,散发着凛冽杀气,幽绿的双瞳更似厉鬼般摄人心魄。 当白晨再次斩杀四个亲卫的时候,剩下的亲卫再也不敢挡白晨去路。 剩下的那些神策军,更是吓破胆,哪里还敢拦着两个煞星。 前有狼,后有虎,这是无谋子此刻所面临的局面。 生平第一次,无谋子终于尝到了绝望的滋味。 无谋子突然跪下,满脸委求的看着白晨:“阁下,此事是在下之过,在下愿拜阁下为主,为阁下立一番功业,只求保全一条贱命。”能伸能屈方为大丈夫,只要保得性命,哪怕再大的屈辱也没关系。 白晨走到无谋子面前,此刻再没任何阻碍,没人敢挡他面前。 无谋子心颤,不由得缩了缩身子,看着白晨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惧意。 “你会什么?” “行军布阵,出谋划策,天下大势,各方动向,尽在我脑中!” 无谋子心头一喜,听出白晨心动,眼珠子直转,语气里更是意气风发,说不出的自信得意。 白晨笑了,只是这笑声格外渗人,听的无谋子毛骨悚然。 “不错不错,我就缺这样的人才。”白晨轻轻的拍着无谋子的肩膀。 “这么说……” “是啊,既然你这颗脑袋藏着这么多知识,我自然会多加重用。” 白晨的笑声一滞,突然掐住无谋子的咽喉。 无谋子终于感受到白晨的杀气,那铜铃双目就似噬人的野兽,整个人都陷入无底深渊中。 “你……” “既然你脑袋这么重要,那么我便收下好了!” “不——”一声惨叫,伴随着一鼓污血冲天而起。 那张本神骏无比的容颜,此刻却是充满骇然惊恐,充满了难以置信之色。 他不相信,不相信这世上有一人能够不为自己洞彻四方的才智所动,会为了区区一个村野山夫性命杀了自己。 自己本该是王侯之命,手揽天下大势,俯视苍生。 怎么可以,怎么可能死在这里,死在这个无名小子的手中? “小子,他刚才说的那些,你就不心动吗?”人造人好奇的问道。 白晨提着无谋子的头颅,看着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面容,脸上的杀气逐渐退散,终于咧嘴笑起:“我最讨厌的就是比我帅的男人。” 草丛里的方子妍看了眼唐鉴,带着一种戏谑的目光,唐鉴同样是一脸郁闷。 原本他们是做好打算,准备出来相见的。 可是被白晨这么一说,唐鉴不禁犹豫起来。 因为他在唐门之中,可是公认的大帅哥,喜欢他的师姐妹,可以绕着唐家涧绕两圈。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太帅,就被这屠夫惦记上。 “师兄放心,此人不是残暴邪恶之人……” 不过方子妍的话音未完,白晨就已经开始新一轮的杀戮。 那厮杀狠厉的手段,让一众唐门弟子有一种寒风袭来的冷意。 “这叫不是残暴?” “这些神策军死有余辜,这些人里哪个不是手染无辜百姓冤魂的畜生,若是换做我,也绝不容这些畜生走脱。” “此人已经杀了无谋子了,如今又对神策军大开杀戒,难道不怕燎王狗贼震怒吗?” 唐鉴惊疑不定的看着外面的血腥杀戮,那血腥的手段,就如一柄大锤,狠狠的敲击着他本就不那么坚强的心灵。 白晨杀的兴起,脸色突然一变,哇的一口鲜血喷出。 人造人见状,连忙护到白晨身边。 白晨再也站不住,双膝一软,半跪到地上。 体内的煞气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升到90点,距离100上限,只差那么一小段。 先前几次连续的施展七伤拳,已经让白晨伤上加伤。 如果白晨能够调息一下,等到悬壶功完全化解内伤后,再施展七伤拳的话,倒是没什么影响。 可是白晨为了求功,不顾内伤恶化,只是化解一半就开始施展,连续几次下来,就算是铁打的身躯,也经不起这样的连番自损。 原本被杀的七零八落的神策军,看到白晨委顿,立刻集结起一波攻势,开始围攻白晨。 好在人造人护在一旁,只是他的身躯虽然庞大,可是也顾及不了四面八方。 此刻的白晨一点力量都使不出,火烙铁布衫也逐渐退散,几次人造人遗漏的刀剑劈砍在白晨身上,白晨连抵挡的余地都没有。 -- 第七十二章 正义之师 如果只是人造人的话,对于剩余的这些神策军,的确没有太大的威胁。 少了白晨这个强力打手,人造人的作用就小了许多。 特别是剩下的那几个亲卫,更是不要命的围攻。 人造人虽说力大无穷,可是伤不到这些先天修为的亲卫,也是无可奈何。 几番围攻下,白晨已经变成了血人,全身上下找不到一寸完好。 突然,战场边缘突然传来一阵冲杀声,只见一群黑衣人从草丛中扑杀出来。 白晨与人造人原本还以为是神策军的援军,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可是再一看,这些黑衣人在扑杀出来的瞬间,便与神策军短兵相接,这才松了口气。 这些黑衣人的身手相当之了得,特别是为首的两人。 其中一人手持一个重弩,可是却没有任何的滞重感觉,手中重弩每一次发射,都会将一个神策军钉飞,甚至偶尔一发还能一箭双雕,一手弩箭精妙至极,千机夹、袖中箭,杀人于无形。 另外一个黑衣人,看身姿明显是年轻女子,蒙着面纱却遮不住英秀眉梢,手持一柄匕首,身姿却像是一只燕鸿,每一次的雕啄都带过一道血色长虹,偶尔有较远的目标,手中暗器便连射而出,夺命针含沙射影更是让人惊呼叫绝。 其他的黑衣人在这两个黑衣人的带领下,也是各展所长,虽然修为比之为首两人差之不少,却在溃军中游刃有余。 哪怕白晨再没见识,也看出了这些人的来历,唐门! 虽然白晨是个江湖小白,可是这些日子混迹青州城,耳目渲染下,也逐渐了解到蜀地两大顶尖门派万花谷与唐门。 即便是身为万花谷的两位尊者的药尊者与毒尊者,对于唐门也是推崇至极。 而唐门最擅长的不是正面搏杀,而是机关暗器,而真正让唐门名震江湖,成为顶尖门派的,则是独一无二的傀儡。 并且唐门前代掌门唐玄天曾任过四洲盟主,围剿北苗天一教,而在纷争结束后,便退位消隐江湖,留给江湖人无数猜想。 这时,白晨耳边响起曼妙声音,只见为首的那女子来到白晨身边,拉下面纱连声道:“朋友,伤势如何?这是本门疗伤丹药青玄丹,可以暂时压制内伤,恢复少量内力。” 白晨想也不想,接过丹药,其实对于疗伤丹药,白晨不觉得有用。 自己怀里还有不少,自己炼制过的疗伤丹药,或许是因为悬壶功的缘故,以至于普通的丹药,根本就无法舒缓伤势,导致白晨每次受伤,都只能依赖悬壶功的自愈能力。 不过对方好意,不好当面拒绝,接受丹药也是一种示好的表现。 “谢了,美女。” 方子妍嫣然一笑,对于白晨的无理处之泰然,白晨如沐春风,转身玉指一伸,一道银光掠过,一个正欲偷袭的亲卫无声无息的倒下。 突然,又是一队人马杀出,为首者年纪不大,白马当骑,手持樱枪身披银甲,皓月下剑眉如锋,俊逸非凡,一声杀令叱声。 身后士卒如虎狼之兵,杀伐比起神策军更甚,与神策军短兵交接瞬间,便如巨浪袭来。 神策军本就已经溃不成军,如今又临新敌,哪里还有搏杀的勇气,面对唐门弟子的收割,面对年轻杀将与一众神兵,更是无力抵抗。 “天策军?赵大哥!”方子妍眉宇一展,看向那银甲将军,心头不禁一喜。 赵默白马掠过战场,来到方子妍的身边,看了眼白晨,又看了看方子妍,脸上依旧杀气腾腾:“方子妍,谁让你胡乱掠阵的?带着你的同门师兄弟滚出去,休要在此碍手碍脚。” “赵大哥,我……” 方子妍便如受委屈的小媳妇般,咬着下唇,满脸的不情愿,目光游离不定。 白晨本来对方子妍印象不错,可是见这白马将军对方子妍如此恶言相向,心头一怒:“这是你加地盘吗?” 只是,赵默却对白晨恶言没有任何怒意,反而持枪抱拳道:“在下天策府赵默,兄台先前独挡千军,在下佩服!” 说罢,赵默策马又一次杀入乱军之中。 搞的白晨很是郁闷,这赵默对方子妍恶言相向,对自己却是好言好语,态度截然不同。 天策军敌友分明,不论是唐门弟子还是人造人,都是秋毫无犯。 短短几刻钟的时间,神策军便已经屠杀殆尽,最后那徐姓将领阵中自刎。 杀伐过后,不需要赵默下令,天策军已经自主整军列队,钦点伤亡。 相比起来,唐门弟子虽然没出现阵亡,只是几个轻伤,可是队伍却毫无章节,显得有些凌乱,这一比之下高下立判。 赵默牵着马与唐鉴一同,来到白晨面前,看着白晨的目光里,充满火热:“在下天策府赵默,兄台如何称呼。” “无量宗,白晨。” 方子妍惊呼起来:“你不是三英四杰中的人?” “三英四杰什么来头?没听说过。” 只是这话落在方子妍与唐鉴而中,却是狂到没边。 白晨不是三英四杰中的成员,在两人心中,已经降低了一个档次。 不过赵默却是不改颜色,对他来说白晨简直就是天生的将才。 这次他带来天策军同样是一千人马,与无谋子所带领的神策军可谓是旗鼓相当。 而他善于战阵中冲锋陷阵,对于无谋子的奇谋诡计则是相当头痛。 以往几次交锋中,吃过大亏,先前还在苦恼,如何减少伤亡。 却没想到白晨与人造人的乱入,不过两个‘人’,就将神策军杀的片甲不留。 甚至连燎王麾下的七仕之一的无谋子当场授首,可以说这是前所未有的战绩。 要知道在天策府大统领李承风曾经说过,无谋子一人顶十万精兵。 由此可见无谋子的可怕,可是如今在这小小的清水镇中,居然被一个无名小子斩杀,这多少让赵默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对于一直都不喜欢江湖中人的赵默来说,白晨才是他最崇拜的人。 “赵大哥,你怎么会来此的?”方子妍插嘴问道,只是她看赵默的双眼里,充满了小星星,再无他物。 赵默脸色一沉:“只许你唐门来此,我天策府便不能来么?” “赵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方子妍急了,生怕赵默误会,连忙摆手道。 此刻方子妍哪里还有江湖儿女的飒爽,完全就是个受气的小媳妇,一脸急促紧张。 “方姑娘没有恶意,赵将军为何总是恶言相向。”白晨眉头一皱,略有几分不爽。 虽然赵默对他相当客气,可是对方子妍,却像是杀父仇人一样。 赵默一愣,白晨本以为赵默会生气,谁知道赵默居然对方子妍抱拳道:“方姑娘,赵某先前得罪了。”只是他的道歉语气略有僵硬,完全不像是在道歉,僵硬的脸色更像是在泄愤。 方子妍咬着下唇,低着头一脸的委屈,不敢再插嘴惹赵默生气。 白晨看两人的神色有些古怪,看了眼唐鉴,居然并不为自己的小师妹出头,更是心生疑惑。 自己这外人都看不下去,唐鉴这个做师兄的,怎么就容得别人对自己的师妹再三羞辱。 唐鉴对着白晨悄悄摇摇头,似乎是在告诫白晨,不要参合尽他们之间的事。 这时候,天策军前方的戒哨发生一点骚动,一个士兵过来报告:“将军,有三人过来找人,被守卫的士兵拦住,请将军指示。” 白晨远远的就看到来者正是秦可兰,怀中抱着昏睡的渊河,还有关东天则是撑着木杖,走的十分艰难。 守卫放行后,秦可兰已经急不可耐的跑到白晨面前,如果不是渊河碍事,真就要与白晨不顾一切的拥在一起。 “白晨,不许你再冒险,若是再有下次,我便死在你前面。”秦可兰的脸色不大好看,先前白晨的冲动,让秦可兰担惊受怕,此刻虽然看白晨平安无事,可是依旧心绪难平。 “这几位是白兄的同门吗?”赵默对白晨的同伴,都是和颜悦色。 “小女秦可兰。”秦可兰看了眼白晨,脸色温润红彤,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在下关东天。” “你是关东天?”赵默突然一声惊呼,指着关东天大叫起来。 众人都没想到,赵默突然如此表现,白晨不由得站起来,挡在关东天面前。 毕竟关东天是匪,赵默是官,本就水火不容。 “关东天?不是横行附近几城的那个巨匪?”唐鉴面露古怪的看了眼关东天,看到关东天满脸匪气,恐怕自己猜测的八九不离十。 突然,赵默双膝一弯,直接跪到地上,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毫不做作眼中更是充满感激。 “在下赵默,待我娘以及西州数十万百姓,谢过关大侠救命之恩。” “赵兄,这是何故?”唐鉴与赵默相识已久,可是从未见过赵默对一个人行这种大礼。 -- 第七十三章 完成四分之一的人生目标 不只是赵默跪下来,原本纪律严谨的天策军,居然全体下跪,同时给关东天整齐的磕三个响头。 唐门诸位师兄弟都看傻眼了,官兵给一个江洋大盗磕头。 这是他们脑子不清楚,还是自己脑子进水了? 赵默跪在地上,双目饱含泪水,白晨这才明白,什么叫做声泪俱下。 同时白晨也是尤为得意,这位关大侠可是他的人。 “关大侠恩德,我与众将士铭记于心。” “这位赵将军快请起,你们这是做什么?”关东天自己都不好意思,或者说是他被吓到了,以往追杀他的官兵海了去了,可是绝对没有哪个官兵对他行如此重礼。 “半个月前,我等在蜀南镇守,听闻西州噩耗之时,心急如焚,可是却因为战事拖延,无法及时返乡救助家人,一直拖到三日之前,这才在上将命下,协同这些同乡士卒回来,原以为西州已经是尸横遍野,可是寻到家母之时,却发现她并未受太多磨难,而这多亏了关大侠仗义,带去千万斤粮食救助西州百姓,家母也是其中受助的一位,并且听闻庸官贼兵追拿大侠,这才打听到线索,发现神策军居然潜入清水镇。” “千万斤粮食?”唐鉴与方子妍全都露出怀疑之色。 别说关东天一个匪贼,就算是一方豪富,也拿不出如此多的粮食。 所以对于赵默的话,持着怀疑的态度。 “赵将军误会了,其实在下并没有赵将军想象的那么伟大,我只不过是受白兄弟的委托,那一千万斤粮食,也是白晨兄弟出的。” 赵默不禁回头看了眼白晨,虽然他对白晨战场的表现相当推崇,可是却更加怀疑。 “关大侠勿要推卸大功,白兄我虽然佩服,可是家母与千万百姓,可是口口声声说是关大侠的救助。” 关东天苦笑:“是因为白兄弟他不肯让我们吐露他的消息,此事青州城的龙虎门掌门也知道,这批粮食,白兄弟也是让龙虎门代购的,而事后我问过龙虎门的弟子龙图笑,他说白兄弟为了换取粮食赈灾,可是用了不少丹药换购的,所以赵将军若是要谢,还是该谢白兄弟。” “此话当真?”赵默双目火热的看着白晨。 唐鉴与方子妍看向白晨的眼神也变了,这个时代可不讲究做好事不留名。 哪个积德行善的,不是冲着那点名声去的。 可是关东天的话,却让他们觉得,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的境界,已经到了他们无法想象的地步。 白晨苦笑的扶起赵默,心中却是惭愧,这大礼他是绝对不会受的,受之有愧。 “赵将军,这事其实是我一时兴起,你也别往心里去,对我来说那一千万斤粮食影响不大,可是有不少人为了赈灾可是将整个家产都捐出去了,他们才值得敬佩,我这不过是小道罢了。” 赵默直接挣脱白晨的双手,又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白兄心怀天下,却不图名利,在下佩服。” “这小小无量宗,会舍得千万斤粮食?那可是两三百万两银子,便是舍得也未必拿得出来?”一个唐门弟子低声咕噜了一声。 “舍与不舍只凭本心,无量宗虽小,可是却未必将那银子放在心中,银子没了可以再赚,可是人死却不能复生。”人造人冷哼一声。 唐鉴与方子妍瞪了眼那个师弟,这脸都被丢尽了。 当初西州地变,唐门也倦了几十万斤粮食,可是与这小小的无量宗比起来,连个零头都比不上,两厢一比较,他们更是无地自容。 如今自家师弟居然还冷嘲热讽,这不是在怀疑,是在自取其辱。 赵默敬重的看了眼人造人,抱拳道:“赵某算是明白了,无量宗虽小,可是却是个个英雄,每个都心怀天下,值得尊敬。” “唐某也是佩服。”唐鉴同样拱手抱拳。 “对了,无量宗此番遭神策军偷袭,损失如何?” 方子妍连忙转移话题,免得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徒惹尴尬。 “山门被毁了,可是我宗门一人被杀。”白晨咬牙切齿道:“若非我赶回来及时,恐怕我这小师弟也将遭毒手。”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看向白晨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原本他们还想着,无量宗虽然小,应该也有几十号弟子,损失估计不轻。 没想到只是死了一人,而他为了这一人,居然追杀至此。 “哈哈……这无谋子当真是瞎了狗眼,以为无量宗只是个软柿子,没想到踢到铁板,落的身首异处的下场。”赵默更是高兴。 “不知道诸位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唐鉴的眼中,有几分闪烁,有些话并未说出口,不过他相信在场众人,都是明白人,应该知道他的意思。 “贼首伏诛,我还要赶回山上救火,然后安排门人后事。” “白兄,我且与你同行,这山上大火也非一两人可以扑灭的,我与士卒虽然手上功夫比不上无量宗的人,可是人多灭火也方便。” 白晨想了想,的确是这个道理,有这么多天策军,灭火也方便许多。 “关大侠,您请上马,在下为您牵马。”赵默让出自己的坐骑。 “赵将军折煞在下了,在下只是一介贼匪,拜入无量宗,担不起赵将军的一句大侠。” “别大侠将军的叫了,我看大家也算是相识一场,你若是不嫌弃以兄弟相称便是了,省的生分。” “关大哥,小弟有礼了。” “赵将……兄弟……” 几番交谈下来,少了那份隔阂,说话也就轻松了许多。 赵默对白晨更是直呼名字:“白晨,你们无量宗不会就你们这小猫两三只?” “我还有个兄弟叫龙渊,是无量宗的掌门,还有个共同的妹妹,不过他们与我错开了,我刚从青州城回来,他们则正好去青州城找我,倒是避开了这次劫难,只是害了我那阿呆兄弟。” “白晨,以你的身手,你们无量宗不应该只是这点规模啊?”唐鉴也带着几分好奇,以白晨的实力,想要招收弟子,只需要一句话,这清水镇周围的百姓,怕是会全拜入无量宗门下。 “唐鉴,这还看不出来,白晨这是宁缺毋滥,你看看无量宗的人,绝对是以一胜百的好汉。”赵默现在是对白晨、关东天和人造人推崇至极,在他看来,无量宗就是侠义的代表。 “其实当初我落难重伤,是我那兄弟渊龙把我捡回来的,后来我没落脚的地方,就入了无量宗……” 白晨把前后经过说了一遍,七分真里掺着三分假。 众人越听越奇,目光不由得在白晨与秦可兰的身上来回转。 “有一手。”唐鉴不怀好意的看了眼白晨,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秦可兰则是羞的满面桃花,轻轻掐了把白晨:“要你多嘴。” 白晨揉着秦可兰的肩,得意万分:“在年龄上我可能不及你们,可是在感情的道路上,我是先驱,女人是什么?女人是水,男人就是泥,如果你们想和稀泥,就需要在女人空虚寂寞冷的时候,给予她足够的温暖,足够的爱护。” “你们别听他瞎说,他就这张嘴皮子利索,当初见我的时候,连正眼都不敢看我一眼。”秦可兰被白晨说的羞涩不已,可是却不甘被白晨当众**,自然要据理力争。 在男女这个话题上,就算是严肃的赵默,也是不甘寂寞。 “不管过程如何,结果才是最重要的,如今距离我的人生目标,我已经完成了四分之一。” “你的人生目标是什么?”众人全都好奇的看着白晨,不得不说,相比起在战场上厮杀的白晨,此刻的白晨,才是最平易近人的。 一路上的笑声不断,就连赵默都不管那些天策军,几个天策军也凑近来聆听,偶尔还插上几嘴。 “赚银子,建房子,找妹子,生孩子,如今银子我不多,房子刚被毁了,只有妹子是找到了,至于生孩子嘛……还有我家老婆大人同意才可以。” “白晨,这我可就不同意了,男儿当世,就应该活的轰轰烈烈,做出一番事业,才不枉这人世间走一遭。”赵默严肃的看着白晨,大有拯救大好青年的打算。 “我问你,你觉得一个人最辉煌的时刻是什么时候?是你当上大将军?还是你成为唐门主?又或者是你成为武林盟主,又或者是街头的乞丐,一碗米汤可能就是他们的追求,又或者是你的小师弟,领悟一招半式就是他们最辉煌的时刻。而我的辉煌已经握在手中,此生足矣。” 赵默默然,唐鉴错愕,方子妍则是目光闪烁,偶尔星光落在赵默的身上。 白晨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观念很难让他们适应,或许他们生活的世界就是这样。 在他们看来,白晨才是一个异类,明明有出众的修为身手,却甘愿平凡一生。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我为什么还要把时间浪费在争名夺利上。” “说的好!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阴影处走出,众人都是一愣。 一道银光掠过,白晨只觉得一丝杀气逼近,那道银光划过白晨脸庞,带过一道血痕。 -- 第七十四章 花有再开日,人无再少年 (各位花季少年们,你们敢动手投票么?) “沐师妹!”唐鉴与方子妍都是一脸惊喜。 方子妍更是拉住沐婉儿的手,看起来两人关系尤为亲密。 “师妹,我们一天前才向门中发送消息,你这么快就赶到了。”方子妍惊讶的看着沐婉儿。 白晨则是一脸不爽,莫名其妙的被暗算,虽然没下杀手,可是对于这位唐门的小师妹,却是没有任何好感。 再看那张比起七秀的公孙沉星,还要冰冷的脸庞,虽说娇美无比,可是在白晨眼中,却是十足的冰块。 在白晨看来,这种女人仗着一点本事,便把自己装出一副盛势凌人,冷傲清高的模样,生怕别人不知道她高人一等。 当初的公孙沉星是这样,这沐婉儿也是这样。 “江湖可不是你想进便进,想出便出的。”沐婉儿目光轻蔑,瞥了眼身边的白晨:“你以为你退出江湖,你的仇人便会忘记你吗?” 白晨闭口不谈,当初招惹公孙沉星,便是因为自己最贱。 他可不想再招惹一个,这木婉清显然不是省油灯,白晨索性直接放慢脚步,与木婉清拉开距离。 秦可兰悄悄拉了拉白晨的袖子:“你与她有仇?” “没,这种女人就这德行。”白晨压低着声音:“平日在里自己门中娇纵惯了,长辈惯着,师兄弟护着,就像众星拱月一样,别人总要顺着她,若是不找点存在,怎么显露出自己的优越感,怎么显示出自己的独到高明。” 白晨与秦可兰的对话,虽然轻声细语,可是在这夜深人静下,却显得格外的刺耳。 两人这一问一答,却是对沐婉儿最有力的反击。 赵默抹着嘴偷笑,唐鉴与方子妍则是抿着嘴,不敢笑出声。 还真如白晨所说的那样,自己这位小师妹,还真是这种人。 可是她的确有值得骄傲的资本,她的姿色无人能及,直追七秀坊的七秀,修为上又是独领**,同辈之中无人能及,在江湖之中更被奉为三英四杰中的一员。 可是白晨与秦可兰这边的话里话外,却将沐婉儿塑造成一个蛮横无理,娇纵轻狂的女子。 沐婉儿的脸色叫一个气啊,脸都气红了。 这小两口的对话,真叫一个毒,真可谓是字字诛心。 “这是病,得治。” “没得治了,我师父管这种病叫做公主病,一旦病发便如疯狗一般乱咬人。” “你说谁是疯狗?”如果说之前的话,她勉强还能抑住怒火,那么此刻却是再无法容忍。 白晨与秦可兰却像是没听到沐婉儿的怒吼,依然自顾自的交流。 白晨轻佻的勾了勾秦可兰的下巴:“你知道么,一个女人如果嫁错了男人,这辈子毁了,可是一个男人如果娶错了女人,别说这辈子了,下辈子也毁了,特别是这种公主病患者,每日里享受着狂蜂浪蝶的快感,对于我们这样的臭男人正眼都不瞧一眼,然后假惺惺的说,这世上没一个明白我的心,可是等她再过几年,却发现身边再无一个可倾诉的对象,往日的那些追求者再不见踪影,这时候可不再盼一个如意郎君,只求快点把自己嫁出去,这时候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真可怜。”赵默本来不想参合进来,只是发自肺腑的说了一句。 结果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沐婉儿的身上,沐婉儿已经气的浑身颤抖,咬着银牙,双眼都要喷火。 曾几何时,她有受到过这种羞辱,而师兄弟们怜悯的目光,此刻却显得如此的讽刺。 白晨随手将路边花采在手中:“女人可与这朵花不同,花有再开时,人无再少年,若是不能把握最美好的时光,等到将来人老珠黄之时,只怕早已无人问津,花开花落,就如缘起缘灭……” “方姑娘,这朵花送给你,但愿你能找到一位如意郎君,莫要学着旁人,一味苦等。”白晨一脸真诚。 “你真能扯,从东扯到西,把人家都气坏了,到时候赖着你怎么办。”秦可兰表面是一脸责备,可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讽刺。 方子妍看着手中花,娇艳欲滴,便是天上明月,也不如花的妖娆,似有感触,眼角游离在赵默的身上,嘴里默念着:“花有再开时,人无再少年。” 如果是在平常,被人如此奚落,沐婉儿不可能如此忍耐。 可是今日她理亏在先,又被如此多人目睹。 若是再暴走动手,怕是更有损颜面。 沐婉儿心灵聪慧,稍稍静下心来,便看出白晨这分明就是在激怒她,逼她动手。 “说的比唱的好听,便是如今有伴在侧,可谁又能保证天长地久?” 沐婉儿冷笑,话语直指秦可兰:“若换做我,便是一生不嫁,也不想嫁一个满口空口白话的男人。” “太美好的承诺总是也能为太年轻,所以我要永远保持一颗年轻的心。”白晨笑呵呵的看着沐婉儿:“而且我知道,如果你一生不嫁,将来的你肯定会为今天的轻浮决定后悔,可是如果你嫁了,未必会后悔,与其不做而后悔,不如做了之后再后悔。” “师妹,你说不过他的。” 唐鉴算是明白了,相比起白晨的武功,他的口舌才是真正的无人能敌。 自己这位小师妹虽然天资出众,可是比起白晨,真不是一个档次。 如果没有唐鉴的这番劝说,沐婉儿或许会明智的选择闭嘴。 可是被唐鉴这么一说,沐婉儿立刻觉得自尊心受伤。 “好,既然你说你们会一辈子在一起,我便看看你与她能有多长久,若是你们真能厮守终生,我便终生不嫁,可是一旦你们劳燕分飞,便是我取你性命之时。” 原本的意气之争,在沐婉儿说出此番毒誓后,全然变味。 “那你就好好等着,我也会好好的看着,看着你如何的孤老终生。” “果然还是太年轻了,两人都是。”人造人公正的说了一句。 在他看来,两人原本都只是意气之争,可是如今却成了生死仇人。 如果他们能够各退一步,或许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不共戴天。 这时候,一个天策士兵快马从前疾驰而来,一到赵默的面前便跃马而下。 “将军,卑职已经查看过无量山山头,无量宗的一切都已经付之一炬。” 赵默无奈的看眼白晨:“白晨,你觉得如何?” “算了,既然已经烧光了,也就没有必要再上山了。” 赵默想了想,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原地驻营,明日再做决定,如何?” “你做主。” 沐婉儿本想说几句冷嘲热讽,好在唐鉴与方子妍拉住,不然的话,双方真要不死不休。 毕竟白晨的山门被毁,肯定还在气头上,若是这时候再发生冲突,那就是逼着他们战队了。 夜下的兵营,一片寂静,除了几个潜伏周围的值夜守卫,再没一个活人。 白晨一夜未睡,看着远处的山头偶尔零星的火光。 心中一片叹惋,那是自己来这个世界后,第一个落脚地,唯一的留念之所,也是自己的家。 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看着自己的家被付之一炬而无动于衷。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来到白晨的身后,白晨回过头,发现来者居然是方子妍。 “长夜漫漫,方姑娘也无心睡眠吗?” 方子妍一脸歉意:“先前师妹的过失言论,我代她向你道歉。” “没什么,与天斗,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更是其乐无穷,若是这世上没一两个敌人,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方子妍抿嘴轻笑:“白晨,你这人的嘴里,似乎总能说出一些奇怪言论,可是再一想,却是句句在理。” “唉……这是我唯一的缺点,我一直在改,让自己不那么睿智。” “你这人当真有趣,也好不要脸。” “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千万不要,不然的话,你家师妹立马就要拿剑劈我。” 方子妍笑声爽朗开怀,惹得躲在暗处窥觑的天策兵探头探脑。 “我自然不会喜欢你这种滑头。” “我这种滑头你不喜欢,难道你就喜欢赵默那种木头?” 白晨此话一出,方子妍的脸色微微一变,默默的低头,咬着唇不再言语。 白晨的话似乎是触动了她敏感的神经,白晨古怪的目光看着方子妍。 “俗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心动不如行动,赵默虽然是个木头,可是卖相的确不错,虽然比起我略差几分,可是的确算是英气勃发,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方子妍的身子微微一颤,抬起头看向白晨,不知道是不是月色缘故,变得无比苍白。 “他……他不会喜欢我的。” “为什么?难道他已经有了妻室了?不可能啊,我看那木头智商不低,情商不高,不像是有妻室的人啊。” “白兄弟,我们将军没妻室。”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声音,提醒了一句白晨。 “去,好好职守,这可事关机密,传出去我军法处置了你。” 方子妍咬着牙,双眸已经泪水盈盈:“我害死他父亲,赵老将军。” “啊……” -- 第七十五章 断肠草催命,朱砂泪催心 对于方子妍的回答,白晨显然没做好心理准备,失声惊呼起来。 以他与方子妍接触后的了解,方子妍绝对不是白晨这种无的放矢的人,特别还是这种事情。 而且方子妍从见到赵默开始,便是暗送秋波,眉目传情。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赵默对方子妍的热情,却显得相当冷淡。 即便是对唐鉴的态度,都比对方子妍更热情。 如果赵默不是性取向有问题的话,那么只能说他是有意识的排斥方子妍。 同时白晨也是有些后悔,好奇心杀死猫,原以为不过是妾有意郎无情的桥段,结果生生的安插进来这么多恩怨情仇。 方子妍泪洒满襟,本是低声轻泣,谁知道这泪水便是关不上的闸门,越哭越是难受。 “有话好好说,别哭……别哭啊。” 白晨只能努力安慰方子妍,轻轻拍着方子妍的背。 “都说断肠草催命,朱砂泪催心,这句话是一点不假,你要是真的这么难过,我的怀抱借给你,当然了,事后你别告诉我家兰兰,我也不告诉赵默。”方子妍差点被白晨逗笑。 方子妍好不容易止住泪水,眼眶中依旧湿润,声音依然哽咽,不过死路还算清晰,缓缓的说起当年事。 白晨总算弄明白了,原来是六年前,不过蔻豆年华的方子妍与家人途经凤莱城,正值神策军与天策军大战之时,结果不慎被兵败的神策军抓获,并且以此来威胁追杀而来的赵老将军。 赵老将军虽然最终救下方子妍,可是却因保护还在蔻豆年华的方子妍,而被神策军暗算,最终伤势过重阵亡。 当时已经成为副将的赵默,目睹这一切,虽然没说什么,可是对于方子妍始终还是无法放下芥蒂,时至今日依然耿耿于怀。 白晨听个大概,总算放下心来,原来只是陈年旧事,连个仇都算不上。 不过白晨还是对那位,能够为了保护一个陌生女孩而甘愿献身的老将军心生敬意。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白晨轻吟一段李白的《侠客行》,所谓的英雄,大概也不过如此了。 “好!”那些躲在暗处的天策兵,忍不住大喝一声。 虽然这些士兵习惯了刀头上舔血,对于诗词歌赋一窍不通。 可是李白的这篇《侠客行》,却是高亢激荡,个中情怀远非常人能够体会,反而是这些兵卒最具共鸣。 远处草丛中隐有风吹,显然躲在暗处的,不只是那几个小兵。 “这首诗真是好诗,献给赵老将军当真再恰当不过。” 方子妍双眼微红,泣声已止,只是脸颊上依旧带着几道泪痕。 “诗是好诗,可是却不够完整。” 人造人粗哑的声线在黑暗中响起,不远处一对幽光闪烁,显然这只夜猫子也没闲着。 “这可不是我作的诗,只是从我师父那听来的。”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李白的这首《侠客行》,前面几句高亢激昂,也是传唱度最广,后半段渐入低谷,可是却是精华所在。 诗中杀气渐去,但是豪情不减,特别是最后四句,更是完美的诠释侠骨不灭,浩气长存,将整首诗推上了真正的**。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感悟,对于天策军来说,他们感受到的是赵老将军的英姿盖世。 可是对于江湖中人来说,却是对于侠义之道的最好诠释。 “真想见见你师父,能够谱写出这等皓然长诗者,必然是一位侠骨温良之人。” 白晨心中苦笑,这首诗是另外一个世界,一千多年前的诗仙所著,和自己那位莫须有的师父有半毛钱关系。 可是谎言已经撒下去了,就必须要用更多的谎言来弥补。 “这混蛋,又在**小姑娘了。”秦可兰自然不会缺席这种偷听的盛宴,怀中还抱着已经醒来的渊河。 “姑姑,你也是这么被**的吗?”渊河瞪着明眸大眼,一双无邪双目看着秦可兰。 “你这小混蛋,你们无量宗的都是混蛋。”秦可兰恨恨的说道。 秦可兰可是讨教过白晨的手段,结果就是身心完全沦陷,所以对于白晨的三板斧当真是深恶痛绝。 “白晨,这里蚊子太多,我们去外面走走。” “额,好。”白晨看出方子妍似乎还有话要说,犹豫片刻便点头答应。 虽然孤男寡女夜游林间,实在不那么像话,可是白晨心中却是一片明朗,对于方子妍毫无半分逾越,方子妍心中也只有赵默一人,倒也不怕闲言闲语。 “方姑娘,你是不是喜欢赵默?”白晨直截了当的问道,他可不喜欢拐弯抹角。 其实不需要他问,方子妍的心意,恐怕就是路边的瞎子也看的一清二楚。 白晨话音刚落,方子妍的脸颊便似熟透的柿子,满面霞色都快滴出水。 白晨倒是大方,男欢女爱的事情,虽然他说不上专家,可是电影电视小说看了无数遍,数来数去也不过是那些套路。 “俗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 “你有办法?”方子妍话音刚落,突然想到自己失言,一时间羞得她几乎无地自容,就差找个洞钻进去。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男欢女爱本是人之长情,有什么好遮掩的,你看我与可兰就是毫不介怀,难道你真要等到双鬓如霜,才舍得诉出衷肠么?” “我……我也不想,可是赵大哥他根本不睬我……” 方子妍咬着下唇,她心中何尝不着急,而白晨的话,却是让她心中万分不甘。 事实上,正是之前白晨的那句花有再开时,人无在少年,深深的触动了她,这才促使她抛下颜面,找白晨深夜长谈。 当然,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白晨的能力,先前白晨与无谋子在大战之前,依然还能谈笑风生,而且每一句话,都能把无谋子气得半死。 而后与自己的师妹斗嘴,更是让方子妍见识了白晨的特立独行的想法。 白晨独到的见解,让她不禁升起了找白晨帮忙的想法。 白晨嘿嘿一笑,也算是明白方子妍的想法,白晨嘴角一勾,露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态。 “看方姑娘如此真诚,我倒是有些末微伎俩,倒是能助方姑娘一臂之力。” “你真有办法?”方子妍又是惊喜,又是羞涩难当。 不过此刻的方子妍,也顾不得矜持,正如白晨所说的,再矜持恐怕真要等到双鬓如霜,那可就悔之晚矣。 朝阳徐图升起,林间已经多了几分暖意荡然,远处的营地也开始忙碌起来。 白晨独自回到山上,硝烟还未散去,不过阿呆的尸骨已经再难寻到。 白晨只能在山头上立了个衣冠冢,便返身下山去与大队伍会和。 白晨已经从赵默的口中得知,这次神策军这次来此并非毫无目的,无谋子不过是先头部队,后面肯定还有更大动作。 不只是神策军,这次的事件不只是神策军这么简单,蜀地内的各方势力、门派,恐怕都会来此。 所以白晨与赵默带领的天策军,必须先一步赶到青州城,一方面是找到渊龙和阿岚。 同时赵默也要青州城守将,接管青州城的守备,以防不测。 只是,对于到底是什么事,不论是赵默还是唐门众人,都是三缄其口不愿多提。 白晨突然想到,昨日临行之前,龙行曾经说过,让自己再去龙虎门一趟。 只是白晨自己都没想到,只是一夜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如今又再次踏上青州城的路。 不过,昨夜发生总总,逃不离有心人的注意。 特别是白晨与人造人夜袭神策军,无谋子授首之事,已经传扬开。 青州城以北三百里处白虎门的山门,白虎门的实力相当之强,比之青州城的龙虎门还要强上许多,掌门以及三个长老,俱都是先天高手。 可是如今的白虎门,却是一片涂炭,门人弟子尸横遍野。 山门之内,只有三个人站立其中,其中一人身材高大,上身穿着薄衫,青札肌肉暴露无遗,手持一把被鲜血染红的断铁大刀,身上杀气滚滚,一双眼睛如野兽般凶狠。 另外一人与大汉并肩而立,此人身材不算高大,手中扇着白扇,一副潇洒公子装扮,唇红齿白眉清目秀,嘴角始终挂着一道笑容,身上装束也是极其华贵,不染一尘。 两人对面的那人则是浑身是血,气喘连连,眼中充满绝望,艰难的对视着二人。 此人正是白虎门掌门白耀,他的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张开嘴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为什么?为什么?我白虎门与你们神策军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为什么要将我满门上下赶尽杀绝?” “嘿嘿……”大汉咧嘴笑起,一脸凶神恶煞模样:“不为什么,手痒。” “识时务者为俊杰,白掌门既然不愿从随大流,归顺我神策军,那便灰飞烟灭。” “天枢!摇光!你们神策军不得好死!”白耀怒吼,拼着最后力气朝着两人扑杀而去。 白耀修为在三十年前就已经入先天境界,而半年之前机缘巧合下,突破先天中期,方圆百里之内无人能及,如今搏命一击,身上更是再无半分束缚,十二成功力全力迸发,一招虎啸山林更是尽显神威,身后隐有白虎凶相显露。 摇光白扇轻煽,脚步微微一退,天枢眼中充满兴奋,巨大身躯上前两步。 白耀双掌毫不犹豫的拍在天枢胸口,天枢脚步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嘴角溢出一道血丝,可是脸上笑意更容。 “不错,居然能伤及本尊!”天枢大手一抓,已经提着白耀天灵盖:“可惜,你不知道本尊所修的不灭金身,遇强愈强,伤的越重别越能激发神功威力。” 大手一紧,红白四溅,白耀的身躯便如破布般被随手甩开,摇光看向天枢的目光里,隐隐有些恐惧,手中白扇也不那么自然。 -- 第七十六章 酒后闹事 “哥,白晨哥哥在哪里?”阿岚巴眨着大眼睛,双颊红彤彤的,这半月有余的调养,阿岚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不再如当初那般,连吃都吃不饱,脸上没有半点菜色。 这也多亏了阿呆一直顾着,渊龙这些日子,单枪匹马的挑翻了三个山贼马贼团伙,在清水镇也算是打响了名头。 可是对于拜入无量宗门下,清水镇的百姓却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兴趣,或许是自己的名头还不够响亮,又或者是还在观望,当然了,说到底还是无量宗太小。 渊龙心头着急,主要还是白晨临行前,自己夸下海口,说等到白晨回来的时候,一定会是万人空巷,夹道迎接。 可是这都快一个月的时间了,居然一个门人都没收到,渊龙急了,最后无可奈何下,捡了个无名小乞丐回来,还给他取了个名字叫渊河。 渊龙心里盼着,让白晨迟些回来,也省的被他嘲笑。 白晨临走前留下的丹药,已经倾售殆尽,几个交好的门派,已经多次下单,可是手上丹药所剩不多,在阿呆的催促下,渊龙只能硬着头皮,带着阿岚来到青州城。 对于阿岚的问题,渊龙苦笑,这青州城这么大,想找个人还真不是那么容易。 而且本着拖延时间的态度,渊龙嘴上说着:“不急不急,你白晨哥哥多半窝在哪个温柔乡里,不舍得出来。” 渊龙来过两次青州城,所以对于青州城的繁华,也不那么陌生。 加上这次带来的银两,也足够让他们在青州城好好的逛上一圈,不像是上次来的时候那样,连过夜都要找个无人小巷窝着。 “哼……白晨哥哥才不是那样的人呢,我要去找白晨哥哥。”阿岚不干了,拽着渊龙的手臂就是一路拖着。 渊龙苦笑,这丫头是有了白晨便忘了自己这亲哥哥。 这人潮涌动,又一点消息都没有,要去哪里找啊。 “咦……前面好像很热闹。”阿岚突然发现,在远处集结着许多人,而且不时传来叫喝声,十分的热闹,阿岚的好奇心被勾起,立刻就忘了正事。 这兄妹俩虽然年纪相差甚多,可都是一个德行,最喜欢的就是凑热闹。 渊龙拨开人群,阿岚则是骑着渊龙的脖子,兴奋的叫喝只,让开让开。 两人挤到了人群前面,发现中间是两个临时搭建起来的擂台,两个擂台的情况大致相仿,全都是擂台上站着一人,然后下面排着长队,与外围不同的是,那些排队的人相当有秩序,甚至有些人眼看快轮到自己,居然又往后插了进去。 渊龙看的迷糊,随便拉了个身边的围观者:“兄弟,他们这是做什么?” 那人也是热情,看了眼渊龙与阿岚,解释道:“兄弟,你不是青州城的人,这是青州城两大门派龙虎门与铁卷派在招收弟子,你看两边擂台上站着的,就的这两个门派的精英弟子,只要能接下三招,就能被两个门派收为外围弟子。” “哦,既然如此,那些快轮到的人为何要重新排队?” “那可是两派的精英弟子,常人哪里能接的下三招,你看看站在擂台后面的那几个人就知道,前前后后可是有上百人比试过,结果收录的弟子,也就那么寥寥几个,那些排队的人想着,等上面比试的弟子累了再轮到他们,这样他们的机会也就大一点。” “原来如此,谢了,兄弟。”渊龙感激的抱拳谢礼。 “客气了,我看兄弟你这身子板,身手应该相当不俗,不如也去擂台上试一试,说不定就被其中一个门派收录了去。” “呵呵……我已经有门派了。”渊龙憨笑了声:“倒是兄弟你,似乎也是很有兴趣,怎么不去试一试?” 渊龙看此人,也是武人打扮,应该也是个练家子,而且话里话外尽是说不出的羡慕,似乎相当想上去试一试。 “呵呵……兄弟说笑了,我这身手上去也是丢人现眼,还是老实的看看就好。” “我看擂台上的那两个门派弟子,身手相当稀松,未必就比兄弟强多少。” “呵呵……兄弟抬举了,不若我们去那边的摊上坐坐,一边喝酒一边看这擂台比斗,也是一番情趣。” “正好我的嘴也有些渴了,这便去。” 两人都是豪爽之人,交谈起来也是相当直爽,相互攀谈后,渊龙知道了此人名叫陈有才,倒是与渊龙以前的职业相同,就是一猎户,不过与渊龙不同的是,陈有才的身手比当初的渊龙好上不少,所以每次狩猎都是收获颇丰,在青州城倒是小有名气。 “渊龙,你们这次来青州城,可是有什么要事?” “找我一个兄弟,对了陈大哥,你可听说过白晨这个名字?” 陈有才想了想,摇头道:“白晨?没听说过,我帮你留意留意,若是有消息,我便通知你,对了,你住哪里?若是打探到消息,如何找你?” “住在悦来客栈,天字三号房。” “呵呵……看不出兄弟身家不菲啊,这顿酒钱,可就你出了。”陈有才笑着调侃道。 “哈哈……若是喝不掉三大坛酒,我可不付钱。”渊龙好爽的笑起来:“小二,上酒,给我上最烈的烧刀子。” 阿岚则是坐在桌头,双手捧着肉骨头撕咬着,对于渊龙和陈有才的对饮完全不去理会,平日在山上,渊龙和阿呆也是日日饮酒。 阿岚对擂台上的比武更感兴趣,可是看了一阵就有些乏了。 “哥哥,这擂台上的人,打的真不好看,那身手还不如哥哥你的。” 阿岚看不懂其中名堂,在她看来,自家哥哥平日里拿着千斤石磨修炼,都比那些划拳绣腿好看的多。 这时候,邻桌一年轻人顿时不满了,这年轻人双目如剑,脸上写满了傲气。 “哼……哪里来的丫头片子,当真是口无遮拦,若是再胡说八道,本少爷便代你家长辈教训你。” “你小子说什么?我家妹妹需要你教训?”渊龙三杯酒下肚,已经丢了三分理智,何况便是没喝酒他也是这般暴脾气。 这时候,酒滩上一个小二一个老板,立刻上来各自拦着双方。 “徐公子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千万不要动手。” “这位大哥,您大人大量,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渊龙在小二的劝说下,本也不欲生事,也知道这种小摊位最怕的就是酒客生事。 谁知道那徐公子突然一把推开酒滩老板,傲慢的走到渊龙桌前。 “我看不只是你这妹妹需要教训,你这兄长也不是好东西,本少爷今日被铁卷派收入门中,大好的心情,全给你们这群有眼无珠的狗东西糟践了。” “你说谁王八蛋?”陈有才打了个酒嗝,满面通红,酒碗一摔,猛的站起来。 “自然是你们这帮穷鬼,怎么?还想打架不成?本少爷让你们一只手,若是你们……” 徐公子话没说完,突然感觉身体一轻,已经被渊龙单臂提起。 徐公子心头一惊,暗討好强的臂力,自己可是使了千斤坠,对方居然依然能够轻易提起来,这也让他失了分寸,大叫起来:“你想做什么?我可是铁卷派……” 徐公子还没把台词说完,渊龙突然单臂一甩,徐公子直接被砸在擂台下。 陈有才这下是彻底的清醒了,惊愕的看着渊龙。 徐公子可是在擂台上与铁卷派的弟子切磋过的,与那铁卷派的精英弟子有来有回三十几个回合,还没有落败。 可是渊龙这一臂之力,就将徐公子丢出数丈之外,这身手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徐公子一落地,就已经被砸的七荤八素,可是两个擂台上的比试立刻停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渊龙身上,特别是铁卷派擂台上的弟子,这徐公子可是铁卷派的入门弟子,可不是其他几个外围弟子,身份地位自然不凡。 如今居然被外人欺负了,若是传出去的话,刚刚恢复起来的铁卷派声誉,怕是又要有所波折。 “好胆!敢伤我铁卷派弟子。” 铁卷派弟子脸色铁青,指着不远处的渊龙:“自断一臂,不然便让你血溅当场。” 陈有才这下真的是吓住了,毕竟他还只是普通猎户,与铁卷派这种庞然大物比起来,真心是螳臂当车。 只是渊龙可不是省油灯,身躯站起来便如铁壁一般,目光刚毅直利。 陈有才心头猛跳,可是这时候撇清关系这种不讲义气的事,他是绝对做不出来,只能战战兢兢的站在渊龙身后,心头猛跳不已。 反观龙虎门擂台上的人,则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渊龙,龙图笑一直站是擂台后,看着自己的师弟在擂台上的表现,脸上始终挂着几分笑容。 不过在看到渊龙后,眼前不由得一亮:“倒是练武的好材料,若是收入门中,肯定不比自己差,可惜得罪了铁卷派。” 阿岚站在桌子上,突然朝着铁卷派的擂台丢了一物,众人看清那物,居然是啃的稀烂的骨头,立刻引来围观人群一阵爆笑。 铁卷派的弟子则是气红了练,脸个小丫头都敢如此无礼,心头杀机一显。 “自断一臂?那就要看你铁卷派有没有这能力了。” “狂妄!区区一介蛮夫,想与我铁卷派为敌,真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有胆便上这擂台!让我领教你的高招。” 渊龙大步上前,不过走了两步,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双眼发亮的阿岚,还有战战兢兢的陈有才:“陈大哥,帮我照顾好阿岚,等我打完,再回来喝酒。” “兄弟放心,只要我站着,就不让任何人伤到阿岚。”陈有才重重的点头,虽然他的身手差的可以,而且胆子不大,可是对于渊龙的嘱托,却是决然于心。 渊龙脚下一踩,身体已经跳上数丈之上,狠狠的落在擂台上。 这手段一出,立刻引来一片叫好声,可是不远处的龙图笑却看的清楚,这可不是什么轻功,纯粹就是力道拔升身体。 虽然手段粗糙不堪,可是这力量却是惊为天人,别说是自己,恐怕自家师父也不见得能比这人的力量更大。 “小子,来!”渊龙勾了勾手指,这可是白晨那学来的,只要是敌人被这么一激,保准是火冒三丈,再好的身手也要忘了三分。 -- 第七十七章 面子问题(求票票) “师兄,你看这人虽然有些狂,可是身手却是不俗,凭着铁卷派的那小子,恐怕是要吃亏了。”龙图笑身边的师弟,目光也是凝聚在渊龙的身上。 龙图笑轻笑一声:“此人不知道练的什么功法,力量大的惊人,以气催力,别说是铁卷派的弟子,便是你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铁卷派弟子怒喝一声,举剑便朝着渊龙刺去,一招有来无回充分说明他此刻的怒火。 渊龙不闪不避,大手一抓,居然直接抓在剑锋上。 哗啦—— 一阵惊呼,不论是龙虎门的人还是铁卷派的人,全都看傻眼了。 “这小子果然是蛮夫,这等自残手段,不是找死是什么?” “看吴师兄一剑就能削断他五指。” “那是自然,这蛮夫还不知道吴师兄刚炼成的席卷风云是何等的利落。” “吴师兄炼成了席卷风云?” “不然的话,大师兄怎会让吴师兄站擂台,我们铁卷派练成席卷风云这一式剑招的,屈指可数,怎是这蛮夫可比。” “我真期待那蛮夫五指齐飞时候,惊恐的模样,哈哈……” 不管围观者的想法如何,反正吴勇是没那么轻松,自己的长剑被渊龙抓住,本以为是对方无脑行径,而他也想到了自己新练成的席卷风云,刚要施展却发现尖兵纹丝不动。 剑锋就似镶在铁箍中一样,任凭自己如何催力,也无法撼动分毫。 渊龙嘿嘿一笑,用力一扯,吴勇便伸着剑刃被扯到渊龙面前。 渊龙毫不犹豫,一拳下去,吴勇满嘴的牙齐飞而出,满口鲜血,脸上还带着几分惊悸,然后便软趴趴的躺在地上。 这一连窜的变故,让围观的所有人都瞪大眼珠子,不敢相信的看着渊龙。 这莫不是是吴勇故意放招? 那可是铁卷派精英弟子啊!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就被撂倒? 阿岚惊叫的欢呼起来,就像是理所当然一般。 陈有才则是张大嘴巴子,若是此刻有人甩他一巴掌,他都不一定清醒的过来。 人群在短暂的寂静后,突然惊呼起来。 渊龙的彪悍与武勇,绝对是让他们耳目一新,这等粗蛮的方法,他们可是闻所未闻,却也是最为直截了当的方法。 龙虎门的弟子同样不敢置信,龙图笑与同门师弟对视一眼,全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诧。 “这招与白公子的刀枪不入很像,莫不是与白公子有什么关系?” “的确很像,可是白晨施展这招的时候,周身如烙铁火绕,又不完全一致。”龙图笑微微点头,他也是皱眉深思,目光不时的在渊龙身上打转。 相较而言,铁卷派的弟子就没有那么心平气和了,要知道铁卷派如今还只是勉强恢复生气,如果不是绣气宗、丹奇宗和阴虚门突然覆灭,铁卷派得了不少好处,恐怕也不比这三个门派好多少。 如今正值铁卷派大展宏图之时,广招门人弟子,却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扇脸。 这可就事关门户颜面问题,他们怎能容忍这种事态发生。 “大胆狂徒,伤我铁卷派同门,今日若是不给个交代,便想轻易离去。” 渊龙也来了劲,这些日子尽是与山匪马贼交手,尽是一帮庸手菜鸟,自己一身身手连三成都施展不出来。 如今有这么多铁卷派弟子练手,他如何能够放过。 “笑话,老子凭什么给你们交代,该交代的应该是你们才是,辱我兄妹,如今这擂台上还不许我打败你们铁卷派弟子不成?有什么招式尽管来,若是老子退后一步便算输。” 这番话出口,立刻引来不少的叫喝声,渊龙虽然不像白晨那般善于口舌之争,不过言语之间俱都透着一个理字。 铁卷派的那位大少爷先与渊龙起的冲突,这是许多人都看见的事情。 如今又在擂台上光明正大的打败铁卷派,这是不争的事实。 可是输了比斗,铁卷派却不依了,这本身就是有违道义。 要知道只要上了擂台,那就是分晓胜负后,也不能再生事端。 可惜,这些铁卷派的弟子却仗着自己的身份,不晓得如此不依不饶的纠缠,只会让铁卷派的声誉一落千丈。 这些弟子的江湖阅历还是太浅,以往处理这类事务,又都是铁卷派的大弟子慕三生负责,如今换做他们,如果一切顺利倒也罢了,一旦出了这种纷争,却只想到这种粗蛮方式解决,以为解决了渊龙,就可以挽回门派声誉。 十几个铁卷派的弟子,将擂台上下团团围住,大有誓要将渊龙拿下的势头。 围观人群立刻传来一阵倒喝声,显然所有人都对铁卷派的作为相当不满。 “铁卷派诸位师兄,不如卖龙某一个面子,此事双方都有不当之处,不如各退一步,就此了事如何?”龙图笑倒不是想帮铁卷派了结纷争,对他来说,现在的铁卷派是龙虎门最大的劲敌,如果能够落井下石自然最好,不过也要看时机。 他只是想要帮渊龙讨个人情,如果再斗下去,铁卷派的名声固然是一落千丈,可是渊龙也未必能讨得到好处。 不管渊龙是否与白晨有所关联,其自身价值都不容小觑,所以升起了当个和事佬的心思。 可是龙图笑显然是小瞧了铁卷派众弟子的自尊心,如果是旁人劝说倒也罢了,偏偏对方是龙虎门的人。 看了他们的笑话,如今居然还充当起老好人了,先前开打的时候,怎么不见他当这和事佬,见铁卷派吃亏了,还假惺惺的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好事全让他龙虎门占了,如今丢脸的事,自己铁卷派居然还要忍气吞声,这天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我铁卷派之事,就不劳龙虎门过问了,我们自有主张,龙虎门诸位师兄弟还是管好自己的事。”为首的张曲愤愤不平的哼道,吴勇是他的师弟。 这次擂台招收弟子,本是他负责的,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情,他是无法独善其身,现在只想着能够把面子挣回来,在长辈面前也好交代。 “这位兄台,多谢好意,这铁卷派这群不要脸的东西,若是不给点教训,真以为天下人都这般好欺负。”渊龙气势十足,略带感激的对龙图笑抱了一拳,对于围攻的人不以为然。 “诸位师弟,给我拿下这恶徒!带回门中交给掌门处置。” 一声令下,所有铁卷派弟子立刻持剑围攻起渊龙。 “兄台小心。”龙图笑突然惊呼一声,看到一个铁卷派弟子毫无征兆的从后偷袭渊龙。 同时也引来围观者的惊呼与唾弃,那弟子可不管那么多,剑锋狠狠的刺向渊龙后背。 剑锋透过渊龙后背,在众人的惊呼中,却发现剑锋只是撕开渊龙背后的衣衫,剑锋从身侧划过。 这一剑偷袭也把渊龙的火气激上来,渊龙怒目一睁,抓住那个铁卷派弟子的手腕,用力一握,那弟子的手腕已经扭曲变形,哀嚎一声躺在地上挣扎。 渊龙又是大力一踢,直接将那弟子踹下擂台。 这一来一回,也让局面彻底失控,铁卷派的弟子这记偷袭可是要渊龙的性命,若是真被他得手,渊龙不死也要重伤。 而渊龙一出手更是直接将之废掉,这可彻底的让双方的矛盾再难以调解。 “杀了这狗贼!” 渊龙双眼通红,也不知道是怒火中烧还是因为酒气上来。 对于劈刺来的锋刃不闪不避,任凭剑锋落在身上。 这些铁卷派弟子也不都是庸手,论起修为比起渊龙只高不低。 剑锋劈落在渊龙身上,渊龙也不是完全无伤,皮开肉绽是避免不了的。 一轮围攻下来,渊龙的身上已经挂彩,半身衣服已经破烂通红。 而渊龙也没怎么吃亏,铁卷派弟子最多也只能让他皮外伤,可是他的拳头一出,便要有一个弟子瘫下。 好在渊龙虽然动怒,却没有起杀机,最多只是打断铁卷派弟子的手脚,并未真的下杀手。 “这些铁卷派弟子真是不识好歹,那人已经手下留情,可是铁卷派弟子居然招招致命。” 龙图笑苦笑着摇了摇头,真不知道慕三生平日里是怎么管教这些师弟的,如此不知进退。 今日不论这些弟子是否能拿下此人,恐怕都无法善了。 不过龙图笑心中却是高兴,反正与之起冲突的不是他,而且自己还好言相劝,算是卖了个人情。 如果渊龙与白晨没关系,背后的门派恐怕也不容小觑,铁卷派这次是平白招惹了一个大敌。 如果与白晨有关系,那就更妙了,本来白晨与铁卷派就不对付,如今居然还发生这等冲突,那双方的关系,就真的是不死不休了。 短短几刻钟,已经有四个铁卷派弟子被废,渊龙也不好受,身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这些铁卷派弟子也不是完全无知,知道渊龙皮糙肉厚,可是对着伤口猛劈,却是最为管用。 只是想要渊龙躺下,光靠他们这几个恐怕真不够看。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怒喝与惊呼,渊龙放眼望去,陈有才胸口居然中剑躺在地上。 张曲正抓着阿岚,剑锋横在阿岚的脖子上。 “陈大哥!”渊龙双目圆睁,咬着牙怒吼:“给我放开阿岚!” “挑断他手筋脚筋!”张曲下令道,渊龙刚想反抗,可是张曲毫不犹豫的在阿岚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虽然不深,可是阿岚可是只有五岁。 这般举动,立刻引来不少人的指责,不过这招的确管用,渊龙的确是不敢动了,任凭那些铁卷派弟子剑锋落在他的手脚上。 渊龙虽然皮糙肉厚,可是没有抵抗下,想要伤到他也不是难事,渊龙直接就瘫在地上,满眼全是愤恨。 “张师兄,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龙图笑终于看不下去了。 拿一个小姑娘当人质,这种事亏张曲做的出来。 张曲冷笑一声:“我铁卷派做事,不需要龙虎门管教,将那人带上回门中!” “慢着,那人我可以不管,可是这小姑娘你得留下!” 龙图笑已经挡在张曲面前,龙图笑的作为,立刻引来围观者的喝彩。 毕竟张曲的作为,实在是太下作了,众人敢怒不敢言。 如今龙图笑强出头,两厢对比之下,让他们对龙虎门的印象好了许多。 张曲脸上阴晴不定,看了眼手中的阿岚,这小丫头没有泣声,脸上虽有泪痕,可是眼中却是冒着腾腾恨意。 张曲又看了看龙图笑,看到龙图笑认真的目光,知道若是不交出人,不方便脱身。 “既然龙师兄想要这贱丫头,那就给你又如何。”张曲随手将阿岚一抛,转身便冲入人群之中。 龙图笑连忙保住阿岚,不过让他惊讶的是,阿岚居然一点都没有惊恐之色,反而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 “丫头,你大哥被铁卷派的人带走了,你不怕?” 阿岚抹了把眼角的泪痕,看着渊龙被铁卷派的人带走,没有哭没有闹:“白晨哥哥会把哥哥救回来的,欠我的都会还回来。” …… 感谢沫·汐·颜帮忙为本书建立一个书友群316247995。 -- 第七十八章 他活该(求三江票) 龙图笑一听阿岚的话,顿时乐了,龙虎门众师兄弟也是笑起来。 几个刚入龙虎门的外围弟子,凑上前来,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的师兄。 “师兄,你们怎么都笑了?” 其中一个参与过偷袭阴虚门的弟子,瞥了眼身边这个新晋师弟:“小师弟,你知道整个青州城,最不能招惹的人是谁么?” “那自然是我们龙虎门的掌门。” 那师弟想也不想的回答道,事实上青州城大部分人都是这般认为。 龙虎门掌门龙行可是青州城第一高手,原本还有个阴虚门的阴绝情可以与之一较高下。 可是阴虚门一役,偌大的阴虚门轰然倒塌,附带着丹奇宗与绣气宗也随之覆灭。 虽然铁卷派从这次的变故中,得到莫大的好处,可是受益最大的,自然是这场纷争的最后赢家龙虎门。 龙行稳坐第一宝座,再无人可以撼动,龙虎门更是气势如虹,成为青州城当之无愧的第一门派。 自然再没一人敢缕虎须,仅仅数日的时间,便有数个门派,希望并入龙虎门,或者是与之结为兄弟之盟。 那新晋弟子想着,自己这番回答,怎么也该得到大师兄的一番赞许。 谁知道龙图笑带着嘲讽的笑了声,其他的师兄也是调侃笑声。 “难道我说错了吗?” “掌门虽然是青州城第一人,可是论起这不能招惹的人,却要屈居一人之下。” “嗯?谁啊?难道是逃走的阴虚门掌门阴绝情?如果是他的话,倒也说的过去。” “阴绝情算什么东西,还不是被人虐的夹尾逃窜。” “实话和你说,这人正是这小妹妹口中的白晨哥哥,那人若是知道他的妹妹受辱,兄弟被废,这后果可就严重了。” “白晨?没听说过啊。” 龙图笑轻哼一声:“没听过不要紧,可是既然知道了,就给我小心点,那白晨白公子与我们龙虎门关系非浅,千万不要学着铁卷派那般肆无忌惮,真以为这青州城没人治得了他一般。” 众人不敢耽搁,查看了下阿岚的伤势,虽然伤在咽喉处,不过没有大碍,只是皮肉伤。 只是地上的陈有才伤势颇重,众人忙将陈有才急救一番,然后带回龙虎门中。 龙行正在门中教训早练弟子,看到龙图笑与一众师兄弟早早的回来,立刻迎上前。 “徒儿,你怎么这么早归来?可是收够十位弟子了?”龙行看着龙图笑身后几个陌生的面孔,心里默数了几遍,也没看出有十个人。 再看龙图笑怀里抱着一个小丫头,以后身后弟子抬着的担架上一个人,这人不是城里的猎户陈有才么,他与龙虎门有些生意上的往来,不过还没有熟到这份上。 “这是?” “师父,快拿最好的丹药来,还有……还有把城里最好的医师都找来,快快……” 龙行从未见过龙图笑如此无礼,龙图笑可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不只是天资出众,为人处事也是相当老练熟络,从未做过这种越礼的事情。 可是如今居然为了两个外人,如此尊卑不分,显然是事出有因。 不过龙行不是那种拘于俗礼的人,立刻吩咐身边的弟子,去请青州城的医师。 “徒儿,你这是怎么了?” “拜见掌门。”新进的几个弟子,看到有机会讨好龙行,立刻上前行礼:“这事是这样的……” “这是白公子的妹妹。”龙图笑不等师弟说完,一句话就让龙行脸色大变。 “快快……快带到厢房去,去把城里的欧阳大师请来。” 看的几个新晋弟子全傻眼了,这掌门变脸也太快了。 “徒儿,他又是怎么回事?” “他为保护白公子妹妹而受伤。” 龙行一听说与白晨有关系,也是不敢怠慢,立刻让人送去厢房疗伤,同时又命人取来疗伤丹药。 陈有才的伤势不轻,不过并不算特别难治,龙虎门别的没有,这种疗伤丹药倒是不少。 又有青州城最好的医师治疗,半个时辰后便幽幽醒来。 陈有才感觉胸口一阵痛楚,看到眼前一女子正在面前忙碌,再定睛一看,发现此人不正是青州城的神医欧阳怜衣。 “欧阳……欧阳神医……您怎么在这?”陈有才吓得不轻,不是因为自己的伤势,是因为欧阳怜衣在为自己治伤。 欧阳怜衣的医术可是与她的收费齐名,用她的口号就是,只要给的价钱足够,就算是死人也要医活了。 陈有才虽然衣食无忧,可若是找欧阳怜衣治伤,自己怕是就要倾家荡产。 “陈兄弟,你现在感觉如何?” 龙行一直守在一旁,目光祥和的看着陈有才。 看到龙行守在一边,更是把陈有才吓得魂飞魄散。 龙行是谁?他可是青州第一人。 如今这位清州第一人就守在自己身边,又有清州第一神医帮自己疗伤,这阵仗别说他一个重伤患者,便是没病也要吓出病来。 “龙……龙……龙掌门……您……您怎么在这?” 龙行笑容可掬,轻轻拍了拍陈有才的肩膀:“陈兄弟客气了,你我也算是有些交情,如今你遭逢厄运,我怎能袖手旁观。” 陈有才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自己和龙行什么时候有交情了? 再看龙行的表情,陈有才都几乎相信,自己与他是莫逆之交了。 “陈兄弟,听说你今日也去参加我龙虎门招收弟子的擂台了,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入我龙虎门。” 陈有才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这不会是做梦? 龙虎门的掌门,亲自邀请自己入龙虎门…… 欧阳怜衣居然还亲自为自己疗伤,这分明就是梦境。 龙行又是一阵抚慰:“陈兄弟现在先好好养伤,万事都等到伤好之后再说。” 龙行可是老江湖,懂得什么是张弛有度,陈有才这种江湖小白如何能挡得住这种怀柔攻势,三言两语就已经对龙行以及龙虎门感激凌涕。 突然,房门被重重的推开了,一个弟子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一直默默为陈有才治伤的欧阳怜衣突然脸色一冷,脸色冰寒的哼了声:“滚出去。” 欧阳怜衣的身份虽然不如龙行那般尊贵,可是在青州城也是说一不二的人。 那弟子被欧阳怜衣一训,连忙低下头,不敢出声。 龙行眉头一拧,瞪了眼弟子,带头走出厢房:“什么事慌慌张张的,随我出来再说。” “掌门,白公子来了。” “什么?他怎么这么快来?你师兄去送信应该也要明天才能一个来回?” “不是……大师兄还没出城,就遇到白公子的。” “嗯?难道是白公子知道了消息?”龙行自言自语一番,转头道:“带路。” 龙行赶到前厅的时候,看到白晨正坐在客位上,龙图笑则是陪坐在一旁。 只是看白晨的脸色,淡笑中带着几分冷意,心中暗討,难道是他已经知道了此事? 白晨站起来抱拳迎接龙行:“龙掌门,打扰了。” “白公子这话可就错了,龙虎门与你可非泛泛之交,龙虎门的大门随时为白公子敞开,白公子什么时候想来就来,说打搅也未免太客气了。” 白晨皮笑肉不笑的耸了耸脸皮,龙行瞥了眼陪坐一旁的龙图笑,龙图笑微微摇了摇头。 其实龙图笑也是相当纳闷,自己还没出城,白晨是如何得知城中发生的事的? 不过一路陪着白晨回来,看白晨心情不佳,所以才没把事情说出来。 “此次叨扰龙掌门,其实是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我兄弟与妹妹昨日来青州城,而我又恰恰回去,正好错过交集,还请龙掌门帮忙打听两人下落,他们应该昨日就已经到了青州城,若是没意外,应该在哪家客栈落脚。” 原来他还不知道,那他这脸色是使给谁看的? 龙图笑与龙行全都在心中暗討,多半是途中遇到什么不快的事情了。 龙行故作惊异:“白公子的妹妹,可是叫做阿岚?” 白晨一愣,意外的目光看着龙行:“原来龙掌门见过我妹妹,她现在在哪里?请龙掌门为我指路。” 龙图笑很配合的低沉下眉梢,脸上悲愤交加。 白晨不由得担心起来,看龙图笑与龙行的脸色,似乎不是遇到那么简单。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龙行低沉的说道:“白公子,请随我来。” 白晨连忙动身,随着龙行脚步走去。 很快,在龙行的带路下,白晨就闻听到阿岚的抽泣声。 白晨推开房门,就看到阿岚咽喉上抱着纱布,满脸泪痕,一个龙虎门女弟子正哄着阿岚。 可是阿岚一看到白晨到来,泪水便如倾泻的山洪,一发不可收拾。 “白晨哥哥。”阿岚已经飞扑到白晨怀中,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白晨连忙保住阿岚,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无比,不过对阿岚,还是保持着仅余的一点理智:“阿岚,你大哥呢?” “大哥被坏蛋抓走了。”阿岚含糊不清的哭说着,泪如雨下,又是抹眼泪又是摸鼻涕。 龙图笑看到白晨的脸色,知道效果已经够了,脸上依旧一阵自责:“此事都怪我,若是我早些知晓阿岚与那位兄台是白公子的兄弟,也不至于闹到这等地步。” 身旁的女弟子也是相当配合:“这么小的孩子,那些人怎能下的了这等毒手。” 龙图笑与龙行突然感觉到一股灼热气息,立刻看到白晨抱着阿岚背后的手,居然隐隐闪烁火光。 “阿岚不哭,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岚哭哑了嗓子,哪里说的清楚,白晨只能回头询问龙图笑。 龙图笑则是一脸自责的将事情始末说了出来,并且还略有添油加醋,反正将所有的错误全都推到铁卷派的头上。 阿岚又哭腔的帮势,白晨的脸色已经将至冰点,杀人的目光凛然而露。 “对了,不知道那位保护阿岚的朋友,伤势如何了?” 龙行一声长叹:“那位陈兄弟伤势奇重,差一点便伤及心脉,好在我以疗伤丹药稳住那位陈兄弟的伤势,如今命是捡回来了,可是还是相当危险。” “麻烦龙掌门了,多谢龙大哥相助,能否带我去见一见那位兄弟。” 龙图笑看了眼龙行,轻轻点点头,龙行犹豫再三:“那好,不过那位陈兄弟的伤势不轻,情况还不怎么稳定,最好不要打扰到他。” “没事,治伤我在行,只要人没死就好。”白晨自信的说道。 “白公子的手段,我自然是相信,只是铁卷派那边,我先前派去要人,他们却再三推诿,似乎不愿交人。” 白晨的笑容里带着几分冷厉:“人,我自己去要,就不劳龙掌门了。” “那白公子可要快了,你那兄弟把铁卷派的人伤的不轻,铁卷派怕是会对你那兄弟不利。” 白晨轻轻抚慰阿岚,一面又冷冷哼道:“他活该!” (厚颜无耻的求三江票和推荐票,各路大侠交流群:316247995) -- 第七十九章 神医和医神(求三江票) 在龙行带路下,白晨来到陈有才所住的厢房。 欧阳怜衣发现龙行又来了,同时还带了个黑脸的小子,顿时没好气的说道:“龙掌门,这人还没稳定,你又来捣乱,到底还要不要我把病人治好了?” 龙行嘴角抽了抽,目光看向白晨,白晨的脸始终阴沉着,对着欧阳怜衣冷冷道:“出去。” “出去?你要我出去?”欧阳怜衣看带白晨那张脸,就是一阵不快,这小子是来杀人的?立刻看向龙行:“龙掌门,你龙虎门的弟子就这德行吗?” 龙行撇了撇嘴:“白公子可不是我龙虎门弟子,是我的客人。” “我不管他是你什么人,总之病人伤势没好,我不可能随便丢下不管,既然收了你的诊金,这病人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置之不理,至于他的要求,恕怜衣无法从命。” 欧阳怜衣也是倔脾气,只认死理,她可不管白晨是谁,反正在她看来,天大地大,也没有自己看病救人大。 “白公子,你看……” 龙行也很矛盾,欧阳怜衣的医术,他是相当信任的,陈有才刚送来的时候,可是半死不活,不过半个时辰,就已经清醒过来,可见其医术之高明。 白晨的医术虽然从旁人那听说过,似乎是救活过纳兰如月,不过应该也只是靠丹药救活的,如今这般强硬态度,未必就对陈有才有益。 “龙掌门,劳烦你将她带出去。”白晨根本不管欧阳怜衣的阻拦,直接掠过其身侧,步入厢房之中。 同时在欧阳怜衣的背后轻轻一送,欧阳怜衣立刻踉跄几步,好在龙行扶住,再回头白晨已经将房门锁上。 欧阳怜衣顿时大怒,她可从未见过这种蛮横不讲理的人。 气的她不断的敲打房门,龙行哭笑不得,这两人都是倔脾气,他夹在中间,反而最是难受。 “欧阳姑娘,你这么敲门,会影响到病人的。” 欧阳怜衣都快气疯了,只是听闻龙行劝说,也不再打门,只是声音却是依旧不低。 “你这混蛋,给我开门!听到没有,给我开门……” 欧阳怜衣叫了一阵,似乎是叫累了,狠狠的回过头,瞪着龙行:“龙掌门,你叫他开门。” “这个恕在下不能从命。” “那人伤势还不稳定,若是伤势复发,有什么三长两短,难道要我背负这污名不成?”欧阳怜衣已经气的眼眶里,泪水打转,似乎龙行再不答复,真有放声大哭的打算。 “欧阳姑娘别急,那位白公子与伤者关系非浅,断然不会害那人,而且他的医术也是相当高明,应该是有独门秘术,不宜外传罢了,即便那人有什么反复,也决然不会怪到欧阳姑娘头上。” “就凭那黑脸小子,他能有什么医术?若说他会杀人我信,难道救人手段,能与我相比?我可是……我可是……” 欧阳怜衣胸口起伏,牙齿已经打颤着,估计自己都要气出毛病来了。 龙行听欧阳怜衣的话,不禁笑了起来:“欧阳姑娘所言倒是不假,论起杀人手段,他要说第二,无人敢说第一。” “我不管,若是他再不开门,我就……我就……” 欧阳怜衣一时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能做什么,她差点脱口说出烧房子,只是这字眼也只能想一想。 陈有才感觉自己是在做梦,可是胸口的痛楚又在提醒着他,都说梦里不会感觉痛楚,怎么自己会感觉到如此剧痛。 不过这梦还真是奇怪,先前的欧耶神医不见了,转而出现一个黑面小子。 这小子一脸杀气模样,就好像谁欠了他几百万两一样。 看的陈有才一阵害怕,不过这黑脸小子,看到自己脸色又变得温和起来,拉起自己背坐在床上。 下一刻,陈有才立即感觉到,背后传来一股暖流。 他虽然没修炼过内功,可是时常听闻那些江湖人吹嘘,偶有提及过,内功的神奇不只是克敌神效,救人疗伤更是神乎其神,似乎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力。 自己果然是在做梦,陈有才感觉自己的伤口似乎不那么疼了,伤口处隐有一种酥麻骚痒。 再低头一看,原本双指的创伤,居然在神奇的愈合着,两边的皮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 除了在梦里,怎么可能有这种匪夷所思的景象发生,最主要还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有才恍若未知,身后传来那黑面小子的声音。 “陈大哥,你的伤势我已经帮你稳住了,多谢你能伸出援手,保护我妹妹阿岚,你就安心养伤,待伤愈后,在下定当重谢。” 说完,白晨便扶着陈有才重新躺下,这才返身离开。 陈有才脑海里一片空白,也不知道听没听到白晨的话。 其实他的伤势已经去了七七八八,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身体还相当虚弱。 这时候欧阳怜衣冲进来了,对着走过的白晨一阵怒吼。 白晨则是充耳不闻,再次掠过欧阳怜衣的身边,抽身离去。 “欧阳姑娘,还是想看看病人的情况。” 如果不是龙行提醒,恐怕欧阳怜衣不会如此善罢甘休。 欧阳怜衣连忙坐到床边,拉开陈有才的伤口处衣物,可是这一看之下傻眼了。 陈有才的胸口,哪里还有什么剑伤,只剩下一个粗糙明显的肉疤。 龙行也是瞪大眼珠子,一脸的惊愕与不敢置信。 欧阳怜衣像是疯了一般,拉着陈有才的手腕把脉,此刻陈有才的脉象虽弱,却是相当稳健祥和。 欧阳怜衣不信,又看了看陈有才的眼色、舌苔,又附耳倾听心跳,一切正常! “这……这……”欧阳怜衣脸色一垮,一脸茫然的看着陈有才,嘴里嚷嚷自语着:“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世上除了师父,怎么可能还有一人的医术,比我更高明?” 欧阳怜衣的表情,绝对是死了爹妈的级别。 不得不说,白晨这一次对他的打击之大,简直就颠覆了她的所有认知。 对于欧阳怜衣来说,陈有才的伤势很重,可是并不棘手。 以她的医术,完全可以确保陈有才在三个时辰之内稳住伤势,三日之内完成初步疗程,五日的时间开始恢复。 可是白晨只是用了三刻钟的时间,就做到了她需要五天才勉强可以做到的事情,这让她如何可以容忍,如何才能接受? 自己是谁?自己可是医仙无名氏的关门大弟子,自己的医术可是师父手把手调教出来的。 可是,如今一个莫名其妙的小子,居然用不知道什么手段,居然在短短的三刻钟的时间内,将一个重伤患者变成了失血过多的贫血患者。 龙行虽然不知道欧阳怜衣的惊人背景,不过也知道欧阳怜衣打击不小,只能轻声安慰道:“欧阳姑娘不要见怪,白公子的手段,的确是相当之高明,前些日子七秀一女弟子心室受损,命在旦夕之间,也是白公子以秘法救活的,此等神术恐怕非常人能比。” 龙行本是好心安慰,谁知道欧阳怜衣一听这话,顿时傻眼了,她僵硬的转过头:“你……你是说,心室受损也能治愈?” “旁人我是不知道,不过白公子是真的做到的,而且七秀诸多弟子也都知晓此事,不信的话欧阳姑娘可以找七秀弟子打听。” “心室受损也能治愈?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龙行的话,再一次把欧阳怜衣打击的无地自容,自己引以为傲的医术,在白晨面前,居然是如此的可笑。 可笑自己先前,居然还在他的面前大言不惭。 想到这,欧阳怜衣自己都替自己脸红,这完全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这脸是丢到姥姥家了。 …… 张曲与众弟子回到铁卷派,看到慕三生与卓清妍正在指导众师弟练武。 两人看到张曲与几个师兄弟,拖着渊龙回来,也是大为奇怪。 “师弟,此人是谁?”慕三生走上前来,疑惑的看着张曲。 卓清妍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是看到渊龙的手脚筋被挑断,而且明显是同门下的手,脸色有些不快。 “这是怎么回事?” “大师兄、小师姐,此人当真可恶,我等在青州城擂台上招收弟子,这人不但出言不逊,侮辱同门师弟,还出手打伤众位师弟。” 张曲特意指着身后几个,伤势不轻的弟子:“我等据理力争,可是此人不但不知悔改,居然还对本门出言侮辱,我等这才不得不下重手,废他手脚。” 卓清妍看了眼张曲,她知晓张曲此人圆滑,又看了眼众师弟:“张师兄所言属实?” 众人不敢抬头,全都拼命的点头,全然不敢去看卓清妍的眼睛。 “小师姐,此人奸狠卑劣,又三番两次侮辱我铁卷派,若是不加以惩戒,怕是青州城百姓都会将我铁卷派看轻。” 慕三生看向卓清妍,他的想法与卓清妍差不多,都知道张曲为人。 张曲所言未必全部属实,不过也未必全假。 如今正值铁卷派重整旗鼓之时,的确应该重振声威,免得被宵小之辈看轻。 卓清妍上前两步,指尖挑起渊龙下颚,又扫了眼浑身的累累伤痕。 “他们所说是否属实?” 渊龙的神智已经不清,只是抬起头朝着卓清妍的脸上吐出一口血沫,狞笑的看着卓清妍:“反正……反正是非曲直,全凭你们一张嘴,废……废那么多口舌做什么?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若是老子皱半分眉头,便是你们孙子……” 渊龙这般侮辱卓清妍,慕三生都看不下去了,立刻怒从心起:“给我丢进地牢了!” 卓清妍则是轻轻擦拭脸上血沫,似乎被吐的不是自己般,脸色平淡如风。 “此事便到此为止,若是你等再行差误事,门规处置。” 别看卓清妍一介女流,平日不处理门中事务,可是一旦她管起人来,却是比慕三生更加雷厉风行。 只是,就在此时,两个弟子突然飞到众人面前。 -- 第八十章 拳头才是硬道理(求三江票) 众人一看,这两人不是守门的弟子么,再看两人伤势,居然全都被打断手脚,完全就是被人扔进来的。 白晨正站在铁卷派大门处,眼中滚滚杀气,冷视铁卷派众弟子。 慕三生先是一愣,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怒指白晨:“白晨,你这是什么意思?无故重伤我弟子,今日若是不给个交代,我铁卷派便与你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那好啊!”白晨目光冷厉:“反正今日我便没想过善了。” “你!”慕三生脸色铁青,虽然上次与白晨来铁卷派商谈,双方都闹的不愉快。 可是他与白晨关系,还没降到冰点,谁知道今日再次相见,白晨居然便是重伤自己的两个师弟。 不管这两个弟子身份如何,白晨在众目睽睽之下,就等同于与铁卷派不死不休。 倒是卓清妍稳重识体,拦在慕三生面前,看向白晨:“白公子何出此言,我铁卷派虽然与白公子没有合作成,可是常言道买卖不成仁义在,铁卷派自问未曾冒犯白公子,白公子为何如此咄咄逼人?” 白晨一步步走来,身上已经开始冒着一丝灼气,他的皮肤开始燃烧,皮肤下隐隐燃烧着骇然的红光。 慕三生瞳孔猛然收缩,大喝一声:“众弟子听命,合力御敌!” 对于白晨,慕三生从来不敢大意轻敌,特别是当初他见识过白晨的可怕。 阴虚门的副门主,可是白晨亲手斩杀的,那恐怖的夜,时至今日,依然无法忘怀。 面对白晨的盛势凌人,卓清妍只能叹息一声,退到后方。 几个弟子显然还没意识到,这次来的可不是他们以前对付过的那些普通门派弟子。 这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白晨本就是积怒难平,如今来到青州城,又听闻此事,让他如何能平心静气下来? 那几个弟子持着利剑便朝着白晨扑去,不过这几个弟子身手也是相当不俗,剑锋居然毫无阻碍的落在白晨胸前与肩上。 卓清妍一愣,她都没想到白晨居然如此不堪,本以为会是一场苦战,却没想到如此轻易收场。 不管白晨有何理由,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谈论对错。 所以她的心中不安也略微好转,只是当她回头看向慕三生的时候,却看到慕三生眼中的惊慌。 这让她大为不解,自己这位大师弟可是以冷静著称,何曾见过她如此惶恐过? 她当然不知道慕三生的恐惧,白晨的可怕,绝对不是她可以想象的。 只见慕三生惊慌失措的大叫起来:“快……快退!” 可惜,慕三生的提醒还是迟了一点,被意外惊喜冲昏头脑的几个弟子,哪里明白慕三生的意思,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一个任他们宰杀的羔羊,那是一只恶魔!是一只从地狱深渊爬上来的恶魔! 那几个弟子突然感觉一股热浪袭来,随即便是伴随着可怕的力量,那几个弟子便如破麻袋一般,被横扫出数丈之外。 卓清妍的身子一抖,看到毫发无伤,如同梦魇一般浑身火烙的白晨,还有那几个奄奄一息的师弟,脚步差点站立不稳,身体摇摇欲坠。 “大胆!”铁卷派大殿中突然传来一声怒喝,卓不凡已如奔雷袭来,一掌雷霆霹雳落向白晨。 白晨身上怒焰暴起,挥出一拳迎向卓不凡。 嘭的一声,白晨纹丝未动,卓不凡却是连退数步,老迈的身子却是一阵摇摆,脸上余悸未消骇然看着白晨。 白晨嘴角冷笑:“原来卓前辈突破先天了,难怪铁卷派如此目中无人。” “姓白的,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铁卷派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三番两次伤我弟子?”卓不凡心中惊怒交加。 原本以为,自己近日突破先天境界,对付白晨肯定是十拿九稳,谁知道这一掌之下,自己居然吃了小亏。 虽然自己这一掌不过是试探,使出的不过是三成力道。 可是白晨显然也未尽全功,对招之下,高下立判。 难道这么些许日子,这小子也突破先天境界了? 卓不凡心中一百个不相信,可是又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要知道,自己困守后天九阶长达数十年之久,若非近日铁卷派破而后立,心境豁然一松,自己也未必能有此机缘,洞破先天境界。 可是这小子还不到二十年纪,便已然突破先天,修为更甚自己几分。 今日这阵仗,怕是当真无法轻易收场。 “无冤无仇?我正要讨教卓前辈,我无量宗与你铁卷派无冤无仇,如今山门被毁,舍妹不过年方五岁,又被贵派拿来当人质,威胁我兄弟,逼他伏首,如今我那兄弟四肢被废,还被你门人捉来,生死不明,敢问是何道理?” 白晨此刻气在心头,就连被神策军毁掉的山门,也怪罪在铁卷派头上。 “胡说八道!我铁卷派一向行事光明,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胡说八道?整个青州城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你还敢说我胡说八道?”白晨冷哼一声。 一听到白晨的话,慕三生与卓清妍便暗叫一声不好。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望向张曲,张曲已经吓得四肢发软。 本以为渊龙已经够可怕了,如今又来了个更加恐怖的白晨。 这无量宗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随随便便的来两个小子,就如此可怕。 卓不凡脸色阴晴不定,原本白晨杀入他铁卷派,他是名正言顺。 可是如今却是形势逆转,毁人山门这种事,肯定是子虚乌有,无量宗离青州城至少百里路途,自己门中弟子又没出远门,就算是有也绝非自己门下所为。 可是后面的拿一个孩子做人质,还伤其兄弟手足,这种事可就大为不妙了。 “胡说……我没做过……”张曲突然壮起胆,大声的反驳道。 只是他这番反驳,却显得相当的心虚。 “哈哈……原来铁卷派都是这种敢做不敢动的孬种。”这时候,龙图笑也从大门走进来,身边跟着几个弟子,全都是事发时在场的,如今来此目的不言而喻。 龙图笑虽然是来滩浑水的,可是却不敢在卓不凡面前托大,老老实实的行了个礼:“卓掌门,晚辈有礼了。” “哼……龙图笑,你来此是看热闹的吗?”卓不凡脸色铁青。 “不敢,晚辈只是当个证人罢了,虽然铁卷派门规深严,可是难免有些蛇鼠窝藏,我与白公子莫逆之交,如今白公子兄弟受难,我怎能袖手旁观,只好与诸位师兄弟硬着头皮做个人证。” “张曲,你出来!”卓不凡沉着脸色:“你给我把事情始末说一遍。” 张曲此刻怎敢认罪,依着自己与众师兄弟商量好的版本,又说了一遍。 卓不凡对于这个版本,虽然持有怀疑,可是无疑是最符合如今局面的解释。 “白晨,你可还有话说?是你兄弟有错在先,先辱我铁卷派,又重伤我弟子,怨不得我门人下重手。” “卓前辈,不是晚辈放肆,实在是张师兄的话,与晚辈所知的出入甚大,卓前辈是否愿意听一听晚辈所知道的事情经过?” 卓不凡脸色更加难看,他已经将事情始末猜的大半,根本不需要龙图笑多此一举。 可是他现在又不能说个不字,免得旁人说他偏袒。 龙图笑不管卓不凡脸色如何,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始末说了一遍。 卓不凡、卓清妍和慕三生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如果不是大敌当前,他们真想一巴掌甩死这不争气的败类。 擂台比武输了也就罢了,偏偏还围攻人家。 围攻就围攻,至此输赢胜负已经不重要了,反正铁卷派的颜面,早已被张曲丢尽了。 他们倒还盼着铁卷派众弟子摆阵,也省的后面麻烦。 偏偏张曲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抓住人家妹妹,要挟人家,甚至还动手伤人。 这可就不只是德行问题了,说是败类都侮辱了败类两个字。 只是,如今铁卷派是摆明了理亏,卓不凡是打死也不能承认。 伤人弟妹,还废掉兄弟手脚,关键是这一仗若是真打起来,龙虎门必然不会坐观壁上。 卓不凡只能拉着老脸:“龙图笑,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未免有失公允,我铁卷派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若是真在我铁卷派,我便奉还白公子便是,只是这是非多错,恐怕还需双方冷静后再行讨论。” 卓不凡已经放软口气,先前直呼白晨本名,如今改口称呼白公子,摆明就是借口化解。 可是白晨可不是吃亏了,人家给口糖就能了事的人。 “讲理?我只知道拳头出真理,所以我今日不是来讲道理的,是来杀出一个真理的!” “放肆!”卓不凡已经气的浑身发抖,白晨这分明就是要撕破脸皮。 卓清妍脸色哀沉,走上前两步:“白公子,此事是我铁卷派理亏在先,只是事已至此,若是白公子如此不依不饶,恐怕谁都未必能讨得好处,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心平气和的谈一谈,如何?” “卓姑娘,你也知道事已至此,还能谈的了吗?”白晨冷笑。 卓不凡更怒:“白晨,难道你真以为老夫怕你不成?” “卓老前辈,晚辈正想讨教你的高招!”白晨上前两步,身上杀气凛然。 “取铁剑来!”卓不凡一声轻喝,虽然怒火难平,可是也知晓若是不能打杀一下白晨的气势,今天铁卷派就真要折在白晨手中。 同时他也看出,白晨那一身铜皮铁骨,外加燎人灼炎,自己与之拳掌对拼,肯定讨不到好处,立刻下令取来铁卷派的镇派兵器。 -- 第八十一章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不好意思,第三更到现在才发,昨晚通晓才2更,现在才刚码完第三章,求下三江票。) 卓不凡手持黑铁长剑,剑身古朴厚实,若不是卓不凡持着,多半要被人当作烧火棍。 剑锋与剑柄完全一体,只是简单的几缕粗糙纹路作为划分。 只是整把剑散发着一种莫名的寒意,并不甚锋利的剑锋,更是给人凛冽锋芒。 卓不凡剑指白晨:“小子,若是现在退后还来得及,莫要等到老夫断你臂膀才晓得后悔。” “卓前辈放心好了,小子我就这死不悔改的性格,就看您老有没有这资格让我后悔终生。” “好胆,看剑!”卓不凡脸色一沉,迈开脚步便如奔雷袭来。 一剑划破长空,带过凌然剑气,挥向白晨。 白晨本就没有大意,看到剑气劈来,举臂一挡。 霎那间,火血飞溅开。 白晨立刻感到撕裂痛楚袭来,再一看臂腕,居然被劈开一道深触臂骨裂口。 龙图笑脸色微变,他突然发现自己太小瞧卓不凡了。 前些日子看卓不凡人老气衰,离死不远。 谁知道今日一见,再看卓不凡气势如虹,如旭日当空,哪里还有一点气衰之势。 如今见他出手,这才明白,原来卓不凡在谁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突破先天境界。 这让龙图笑有些措手不及,没想到卓不凡突破先天境界,龙虎门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如果不是今日来此为白晨助阵,将来与铁卷派纷争起来,怕是要吃一个大亏。 卓不凡一剑得手,立刻引来铁卷派弟子喝彩。 “掌门就是掌门,一招普通的奔雷袭月就已经让那小子吃了大亏,这一仗还需要再打下去么?” “哼哼……若是不趁机教训下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真当我铁卷派无人。” “真是好笑,真以为我铁卷派的理是那么好讨的?” “那小子有苦头吃了。” “苦头?那小子怕是连性命也要丢在这里。” “这是为何?” “这还看不出来么,这是雷霆三剑中的第一剑,只是一式试招,那小子连试招都挡不住,第二剑的万钧雷霆就能重创他,第三剑的惊鸿落雷一出,那小子拿什么挡?” “那也是他活该如此,敢来我铁卷派撒野。” 不得不说,卓不凡这一剑立刻让原本士气渐落的铁卷派众弟子精神一振。 正如众弟子所猜想的那般,卓不凡第二剑万钧雷霆趁势而出,铁剑雷光一闪,似是真在挥舞滚滚天雷。 白晨双目一睁,身形连忙退后,可是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奔雷剑气。 “糟了!”龙图笑惊呼一声。 眼见剑气直中白晨胸口,白晨猛的喷出一口鲜血,剑气透体而出。 卓不凡眼见两剑得手,心头大喜过望,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自己先天修为配上镇派铁剑,施展的这雷霆三剑,果然是威力倍增,比之从前强了十倍不止。 特别是这雷霆剑气,更是收发自如,不再如从前后天修为之时,出一招便要筋疲力尽。 再思量如今仇怨已结,若是放任白晨离去,将来对铁卷派必定是后患无穷。 不如一不做二不休,一举击杀白晨,免得夜长梦多。 想到这,卓不凡剑锋一横,双掌握住铁剑,举过头顶奋力一剑劈落。 白晨双目血光闪烁,火烙铁布衫覆盖周身。 化龙诀第一式:惊蛰。 七伤拳第一式:拳震武夷。 霸道绝伦的一拳,带着睥睨一切的力量,澎湃而出。 卓不凡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花,他似乎看到白晨挥来的不是人的拳头,那是一种从未看闻过的异兽兽爪。 不过剑已经出招,容不得他想那么许多,铁剑狠狠的劈落在白晨挥来的拳上。 突然,一声旱地惊雷凭空炸开,所有人都被这声莫名的惊雷震的双耳失聪。 透过铁剑,一股无匹的力量传递而来。 卓不凡来不及做出抵抗,双臂已经炸开,两条手臂鲜血淋漓。 铁剑更是脱手飞出,掠过人群,直刺场地正上方的释武石上。 又是一声尖锐金铁交织,铁剑与释武石荡开一道电光火石,剑锋应声而没。 白晨一声惊雷啸声:“今日谁敢拦我,人挡杀人,神挡杀神!” 不论是铁卷派的弟子,还是龙图笑带来的那些弟子,全都已经看呆了。 两招落下风,却一招便扳回局势,卓不凡已经被震的双耳流血,口吐一口鲜血,摔在地上。 至此,再没一人敢拦白晨脚步,白晨身上火光渐渐褪去,漫步走到释武石前。 抓住还露在外面的铁剑剑锋,用力一扯,铁剑应声拖出。 可是那块瑰宝释武石,却在剑吟中应声粉碎。 “啊……老夫与你拼了!” 卓不凡疯了般,披头散发的扑向白晨,本来双臂就已经鲜血淋漓,此刻却是张牙舞爪,完全不像是受伤。 白晨沉重的一脚飞踹出,卓不凡立刻被飞踢出数丈之外。 “把人交出来,不然今日我便大开杀戒!”白晨手持铁剑,剑身居然如白晨的火烙铁布衫一般,也随着手臂一样烙铁火光。 这时候两个弟子拖扶着渊龙来到白晨面前,那两个弟子满眼尽是恐惧,就怕暴怒的白晨一剑劈来。 卓清妍目光冷淡,就像是所有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他便是你要的人,走,永远都别再来了。” 白晨看着两个弟子扶着的渊龙,渊龙吃力的抬起头,咧嘴嘿嘿一笑。 可是迎来的就是白晨的一巴掌,杀气腾腾的盯着渊龙:“**的脑子是不是给狗啃了,下次你就算要找死,也给我找个干净的地方死的痛快点,别拖着阿岚跟着你受罪。” 这巴掌彻底把渊龙打的没脾气了,白晨回过头,冷冷的看着卓清妍:“还有呢?” 卓清妍脸色一变,她当然知道白晨指的是什么。 可是这时候,如果将受牵连的弟子交出来,那么铁卷派最后一点尊严算是彻底没了。 “白晨,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还有更过分的,你是否要见识见识?” 卓清妍终于无法再保持冷静,那双漂亮的眼眸,怒视着白晨。 目光里也不尽是怒气,还有祈求与期望。 只是,白晨对于卓清妍的祈求不为所动,慕三生也沉不住气,上前两步与卓清妍并肩站在一起:“那就战!”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白晨冷笑的挥了挥烧的通红的铁剑。 这滚滚杀气,可是将铁卷派众弟子吓得不轻,这杀人恶魔可是生杀予夺,毫不留情,他们可没做好为铁卷派奉献一切的心理准备。 若是铁卷派上下一心,卓清妍自然不会轻易放弃,可是看到众弟子这般丑恶姿态,心中一声长叹,再没坚持的必要。 “张曲!你可认罪?”卓清妍看向张曲。 “我……我没错……我没错!”张曲已经吓得双脚发软,可是他知道,如果这时候低头认错,那狂魔绝对不会放过他,索性咬牙坚持,说不定还能得到同门支持。 白晨冷笑:“我今天可不是来讨论对错的,是来杀人的!” 白晨火剑一挥,一道半月火刃破空而去,张曲惊愕的低下头,嘴唇微微颤抖,想要求饶,想要认错,可是他更想求救。 可是,看着慢慢滑落的下半身,他知道自己没救了。 看着周围同门惊恐的表情,看着他们畏惧退缩的表情,张曲的嘴里狂喷出大量鲜血。 腰斩,这种残忍的手段,彻底的吓住了铁卷派弟子。 张曲还没死,可是所有人都知道,死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卓清妍闭上眼睛,强忍着心口的怒火。 慕三生牙齿咬的咯吱响,显然也是在极力压制怒火。 龙图笑叹了口气,没有幸灾乐祸,有的只是无限感慨。 铁卷派完了,本以为铁卷派重归鼎盛,谁知道只是回光返照。 白晨没有再做杀戮,目光划过铁卷派众弟子,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一群乌合之众,根本就没有再下杀手的必要。 就算慕三生和卓清妍,也无法稳住溃败的士气。 他们都知道,这次铁卷派输了,输的很惨! 白晨接过渊龙,转身离去。 慕三生看着白晨的背影,突然大声怒吼道:“白晨,今日之耻,他日十倍奉还!!” 白晨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慕三生,慕三生的气势突然一泄,他看到白晨眼中杀意,心头一阵冰凉。 如果白晨这时候返身杀他怎么办? 慕三生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一时冲动,把心中的话脱口说出来。 只是,迎接他的是白晨嘲讽的笑容,白晨便与龙虎门众人,转身离去。 慕三生脸上羞怒交加,白晨的那个笑容,那个眼神远比杀了他更加让人无法承受。 他几乎感觉到师弟们不屑的目光,这让他更加无地自容。 卓清妍轻叹一声:“有劳师兄收拾一下局面。” 说罢,卓清妍便转身离去,只是语气里却是浓浓的失望与无奈。 龙图笑对于这样的结果很满意,不需要白晨过分杀戮,就已经达到意料之外的结局。 铁卷派的镇派宝物被夺,百年传承的释武石粉碎。 卓不凡虽然突破先天境界,可是心境已破,再也造成不了威胁。 更主要的是铁卷派的向心力就如他们的释武石一样,被白晨彻底的粉碎。 如今的铁卷派只是一个落幕夕阳,再也无法对龙虎门造成任何威胁。 出了铁卷派,一行人还在街头,就看到一队军骑奔驰而来,带队的正是赵默。 赵默一到白晨面前,立刻下马快步上前:“白晨,大事不好了。” -- 第八十二章 不做弟子更不做老婆,凭什么教 “天塌了?”白晨没好气的看着赵默。 在自己心情不佳的时候,跑来和自己说大事不好,换做是谁都不会有好心情。 “不是……是……” 赵默脑筋一时没转过来,被白晨绕进去,白晨直接打断赵默声音:“天没塌,那就没什么大事,不过我还有大事要处理,先走一步。” “等等……”赵默想拦住白晨,他现在是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除了白晨之外,他想不出还有谁能帮他。 “这位朋友,请不要打扰白公子。”龙图笑看到白晨不耐烦的表情,上前拦住赵默。 只是,赵默对白晨客气,不代表他的脾气就好。 “龙虎门!?”赵默眯起眼睛,眉梢中透着一股铁血杀意:“若是你还想在青州城待下去,就给我立刻滚开!” “在青州城不是谁都有资格说这句话的。”龙图笑想要笑,既然对方知道自己是龙虎门的,居然还在自己面前突然大言不惭。 龙虎门在青州城的地位不需要多言,没有任何人可以对龙虎门说一个滚字。 可是这小子居然对自己说,让龙虎门滚出青州城。 这不是狂妄,这简直就是无知。 “东都之狼够资格吗!”赵默冷冷的吐出四个字。 龙图笑脑海中一道轰雷落下,整个人呆住了,手脚冰冷的看着赵默。 东都之狼,护国天策府! 华唐王朝第一府,常言一道天策令,群雄莫敢逆。 别说青州城一个小小的龙虎门,即便是蜀地的万花谷与唐门,在天策军面前,也要低下高傲的头颅。 龙图笑本来看到赵默带着几个士兵,只当他是普通的城守军。 可是赵默却说出东都之狼,就算龙图笑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天策军面前放肆。 “赵默。”白晨转头看向赵默,眼中满是警告。 赵默这才不甘的看了眼龙图笑:“看在白晨的面子上,我不与你计较,可是如今事关青州城数十万百姓生死,若是你再敢说三道四,我便让你龙虎门满门皆斩!” 这次龙图笑再不敢张狂,而且听闻赵默话意,的确不是小事。 至于赵默对龙虎门的轻蔑,东都之狼的确有这个资格。 只是,让他惊讶的是,赵默对白晨居然再三忍让,言语中似乎唯有白晨能够帮他。 白晨什么时候与天策府拉上关系的? 这让龙图笑心中猜疑不定,只是白晨似乎对赵默不什么感冒。 “天大地大,也没有我手上的事大。”白晨无所谓的说道:“不管你有什么事,等我把这王八蛋带回去再说。” 赵默也看到白晨掺扶着的渊龙,看出渊龙伤势不轻,虽然脸上依旧急促,不过也没有再多说。 “我随你同往。” 对于这个不速之客,龙图笑是一百个不愿意,可是碍于赵默的身份,他还真不敢说三道四。 回到龙虎门,远远就看到欧阳怜衣站在门口,似乎在等着谁。 一看到白晨,欧阳怜衣立刻迎上来,目光闪烁的看着白晨:“我有话和你说。”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赵默和龙图笑的侧目,这是要告白的节奏? 白晨看了眼欧阳怜衣:“我也有话和你说。” “白晨,秦姑娘是个好姑娘,你可不要辜负了她。”赵默压低声音,提醒的看着白晨。 白晨白了眼赵默,狗嘴吐不出象牙。 “你帮我把他医好。”欧阳怜衣一愣,看了看渊龙,渊龙的伤势奇重,不过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治的伤势,大部分都只是皮外伤,就是手筋脚筋麻烦一点,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可是她更疑惑的目光看着白晨:“你治不好?” “治得好,不过我治疗的时间太短了,你最好让他躺十天半个月。” “白晨,我草你大爷。” “一个月,别给他上麻药,最好能让他多受点苦。” 渊龙吃力的抬起头,想要叫骂,可是一看到白晨认真的眼神,彻底歇菜了。 让他在床上躺一个月,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省事。 欧阳怜衣已经无语,白晨还真是高估他了。 渊龙的伤势不难,不代表用的时间就短,十天半个月最多只能接上他的手筋脚筋。 然后是漫长的修养调理,短则三个月,多则半年,短时间内绝对没可能恢复正常。 欧阳怜衣目光闪烁,几番欲言又止,可是话说了一半,还是没把心里话说出来,最后只憋出一个问题:“如果是你,多久能让他恢复?” “若是我今天治好他,明天保不准他又要带着我妹妹玩命,所以我是绝对不会给他治好的。”白晨很干脆的说道。 这次他真的生渊龙的气,无量山的事,阿呆虽然不是他的过错,可是却有间接的责任。 如果他不把小小年纪的渊河丢在山上,让阿呆照顾的话,阿呆也不会被祸连,丢了性命。 如果他不是不顾阿岚的安危,逞一时之快,阿岚也不会受到连累。 居然还被人抓来当人质,如果当时龙图笑不是在场,后果如何他自己都不敢想象。 越想白晨就越是生气,若是按照渊龙这么照顾阿岚,怕是明年就要给阿岚办祭日了。 欧阳怜衣更是无语,这么重的伤,一天就能治好? 她心里表示怀疑,可是一想到陈有才那么重的伤,也只是几刻钟的功夫,心里的那点怀疑瞬间荡然无存。 “我治疗他可以,可是你要教我医术。” 白晨懂个屁的医术,白晨看着欧阳怜衣:“你做我弟子?” “我有师父了。”欧阳怜衣连忙摇头。 “那你做我老婆?” “这更不可能!” “那我凭什么教你医术。” 欧阳怜衣心里那个气,她真想拒绝白晨治疗渊龙。 可是再一想,自己的威胁似乎真不管用,自己不治渊龙,难道他自己不会治吗? 白晨走了两步,突然回过头:“要不你加入我们无量宗。” “加入无量宗?你就肯教我医术?” “说教多麻烦,切磋技艺嘛,三人行必有我师,尺有所长,存有所短,你我各有所长,未必就是我教你,说不定还要你教我。” 白晨想着,想把这小娘子骗进无量宗再说,到时候想要退出无量宗,可就由不得她了。 “那好。”欧阳怜衣想了想,每当想起白晨那鬼神一般的医术,心中就是一阵激动。 “好,既然你现在是无量宗的人,那么第一个任务就是治好无量宗掌门,也就是这王八蛋,给我好好医,狠狠医!有什么狠招只管用,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善后便是了。” 渊龙要哭了:“白晨,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我下回不敢了,你放过我。” “放过你?我他娘的现在想杀了你。”白晨恶狠狠的瞪了眼渊龙。 “白晨,无量宗不是毁了吗?”赵默不解的问道。 “我无量宗的山门毁了,可是根基没毁。” 白晨理所当然的说道,不过被赵默这么一提,心里又是一阵烦躁。 看着渊龙的目光又是一阵不善,到底他是掌门还是我是掌门。 怎么屁事都要自己管,他这掌门除了惹是生非,就不能帮自己分担点吗。 安置好渊龙,赵默已经急匆匆的把白晨拖到没人的角落。 “白晨,我的亲兄弟,这次你真要帮我,不然的话,天真要塌了。” “到底什么事,看你跟死了亲爹一样,不对,赵老将军好像早就归天了。” “我刚收到密报,神策军又有动作了,燎王麾下七星全部出动,除了被你斩杀的无谋子,其余六人已经尽数出现在青州城附近的几个城镇,而且大肆攻击大小门派,已有二十几个门派覆灭,可是也有不少门派选择投降归附神策军,如今这些门派被整合起来,其中高手不计其数,联合偷偷潜入蜀地的三万神策军,准备大举进攻青州城。” “你当我是神仙吗?别说三万神策军,就算是那些整合的门派,就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对付的了的。”白晨虽然恨神策军,可是也不是白痴。 他能对付无谋子和一千神策军,有几个因素,其一是出其不意,加上夜晚作战,以势压人,其二则是无谋子轻敌,白晨示敌以弱,无谋子在对待白晨的问题上,犯了决策性的失误,才给了白晨有机可乘。 如果再换个时间地点,白晨即便想赢,也不少那么容易的事情。 赵默苦笑:“我自然知道这是强人所难,我已经向大将军求援,可是附近的几条要道被神策军的人完全封锁,信使被中途拦下,根本就无法突围。” 赵默看到白晨的脸色,知道白晨也开始担心起来,继续道:“为今之计,只有找高手强行突围,只要在一个月之内,能够将消息传出去,那么青州城就有救。” “一个月?神策军一个月后才会进攻?” “如果正常行军当然不可能,可是神策军可是异地行军,蜀地又掌控在天策府的手上,他们都是以分兵小股的形势,走的不是官道,所以完全集结就至少需要二十日的时间,再加上粮草后备补给,以及青州城的兵力虚实情况,他们都需要时间探明,没有一个月,难以动兵。” 白晨已经明白赵默的意思,自己就是赵默心中,最适合的人选。 当然了,说是最适合,其实就是送死的角色。 赵默之所以想到白晨,还是因为昨夜一役,白晨以一敌千的表现,实在是让赵默深有感触。 白晨的身手无可挑剔,青州城这么大,神策军的兵力又相当有限,所以每一个路口把守的人数必然不多,白晨在这种少量敌军对阵上,又有绝对的优势,所以求援任务还非他不可。 “只要你愿意帮我这个忙,他日我所统领天策之军,但凭差遣。” 白晨沉吟良久,如今的事态的确不是他想置身事外就可以做到的,青州城无数百姓,就连自己最亲的人,都在青州城中。 若是青州城失守,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即便赵默不许重诺,他也要硬着头皮上。 “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 -- 第八十三章 苦差事 夜—— 白晨发现自己就是纯粹的劳碌命,本以为来了青州城,渊龙和阿岚也都来了青州城,总算可以清闲几天。 谁知道又领了份苦差事,而且还是随时都有便当的可能。 沐婉儿与白晨一同伏在一处高坡上,观察着下方营地的动静。 对于这位同伴,白晨是一百个不愿意。 可是又不得不与沐婉儿结伴,沐婉儿需要向门内发送消息。 如果唐门得到消息,必然不会坐视不理,而万花谷也不会作壁山观。 若是有这两个门派出手,那么神策军所威逼投降的那些门派也就不成问题。 到时候天策军援军,只要专心对付神策军即可。 所以赵默让她与白晨结伴,沐婉儿修为不俗,白晨实力有目共睹,两人联手可谓是最佳拍档。 如果两人能够齐心协力的话…… 若非情非得已,赵默绝对不会把这对冤家安排在一起。 他几乎可以想象的到,两人在路上会遇到什么样的麻烦,白晨他倒是不担心惹出什么乱子。 可是以沐婉儿的秉性,若是被白晨逼急了,真有可能在半路上把白晨意外死亡。 坡下的营地并非神策军的驻营,只是一群江湖中人。 不过人数不少,其中还有两个先天高手。 这显然就是赵默口中的拦路虎,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些江湖中人,虽然是被逼迫加入神策军,可是行事也开始如神策军那般肆无忌惮,生杀予夺,**掳掠,可谓是无恶不作。 早在两人躲藏在山坡上的时候,就已经听到营地帐篷里传来女子的哭喊声。 若不是白晨揽着,恐怕沐婉儿早已在暴怒下,下去将这些人杀个精光。 “若是那些女子还有救,我绝不拦你,可是那些女子已经死了。”白晨咬着牙,强克着怒火说道。 沐婉儿沉默了,其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嗅到了刺鼻的血腥。 这附近又没有什么死尸,那么唯一的来源只能是下方营地帐篷里。 “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们?”沐婉儿愤恨的瞪了眼白晨,如果这时候白晨说个是的话,恐怕沐婉儿立刻就要刀刃相向。 “这几只小毛贼就能满足的了你的胃口?”白晨鄙夷的瞥了眼沐婉儿。 每当沐婉儿看到这种眼神,就有一种撕了这混蛋的冲动。 不过此刻她还勉强能够保持理智,知道这时候不是起内讧的时候。 “说,怎么办?” “这附近绝对不只这一伙贼人,我下去引起他们的注意,如果他们发现对付不了我,肯定会发信号给附近的同伙,而你则是在路上设伏,今晚我们别来个大开杀戒!” 沐婉儿一愣,她看到白晨说到大开杀戒的时候,双眼闪烁的兴奋与血光。 白晨稍稍的解释自己的想法,沐婉儿已经理解。 下方营地里的高手不少,白晨所要做的不是杀光这些人,而是拖延时间。 只要这些人觉得白晨不易对付,肯定要召唤同伴围攻。 这就给沐婉儿创造出伏击的机会,当然了,之所以选择这种策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唐门机关陷阱的威力,堪称天下一绝。 这一路下来,沐婉儿已经多番显露过唐门秘术的威力。 诡谲难防,杀人于无形,给白晨留下最深印象的就是暴雨梨花针,这种大范围杀伤性的暗器,简直就是原始地雷。 只要塞上去了,十丈之内绝无生机,特别是暴雨梨花针的穿透力,即便是白晨也挡不住,至于其他人更难抵抗。 两人计划好之后,白晨已经大大咧咧的跳下山坡,一脚踏碎一个倒霉鬼的脑门。 “什么人!!” 营地里的贼寇已经第一时间发现了白晨,在极短的时间内,已经全副武装,将白晨团团围住。 白晨咧嘴笑起来:“屠夫!” “胡扯。”众人自然不会相信,一个屠夫能够一出手就斩杀一个同伴。 为首的两人目光阴冷,一个双爪漆黑,乃是施毒高手,另外一个则是背着一柄长剑,双臂抱肩,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 “专杀畜生!”白晨杀性大起,一招拳震武夷挥出,一个冲动的大汉连人带刀,被硬生生的轰出一个血窟窿。 “好胆!”其中施毒的先天高手已经先一步上前,双手抓着一对爪子,双爪侵染了致命剧毒,只要被双爪轻轻一挠,就算是先天高手也要失去抵抗力。 此人不止修为高深,身手极其了得,一套爪功刁钻阴狠。 白晨被逼得连连退后,只是任凭此人如何强攻,白晨却是退中求稳。 特别是双爪即便抓到白晨的身体,也只是激起一道火星,居然难破白晨防御。 “囚天,看来你一人无法拿下他。”另外一个先天高手低笑嘲讽的看着囚天。 囚天大怒,攻势更猛,可是任凭他如何猛攻,依然难破白晨防御。 “王不吟,你若是再不出手,我便禀告大人,告你纵敌逃离,治你御敌不力,意图二心之罪。”囚天急了,白晨虽然守多攻少,可是每一次反击,拳风如芒,惊得他心头猛跳。 王不吟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道杀机,不过稍稍思量后,背后长剑出锋。 一声剑吟划过,白晨感觉背脊徒生寒意,不敢大意轻敌,连忙施展火烙铁布衫。 火烙铁布衫一出,囚天与王不吟俱都连退数步,惊奇的看着白晨这奇异功法。 “这是什么武功?” 王不吟脸色凝重:“我从未见过这种武功,此人不宜对付,招呼附近同僚,千万不要纵他离去。” 白晨拧了拧脖子,看到一个冲天而起的烟火,知道目的已经达到。 只是不知道沐婉儿那边,布置的如何了。 沐婉儿一直躲在暗处,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白晨的火烙铁布衫,可是每一次白晨施展,俱都能给她一种心惊胆魄的感觉。 每次她都在想,如果是自己与他对决,自己要如何破解。 一直到烟火升天,她才回过神,连忙前往过道设置陷阱。 对于自己的机关陷阱,沐婉儿有着绝对的自信,不论是子母阵还是暴雨梨花针,全都能让贸然闯入者有来无回。 很快,第一批闯入者便已经来了,这是一支二十多人的队伍,为首者是一个先天高手带队。 可惜的是,这个走在最前端的先天高手,也是第一个踏上死亡陷阱的人。 当他一脚踩在子母阵的阵眼上的时候,还以为只是一块拦路石头,随脚踢了一下。 可是子母阵一经发动,那便是方圆十丈,立刻弹射起几十块大大小小的石头,这些弹射起来的石头并没有什么杀伤力,只是弹射到立地几尺的地方便顿住了。 踏入子母阵的众人还是一阵迷茫,可是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几十块石头突然爆射开,激射出无数碎石。 所谓是子母阵,便是以一化百,这些碎石的单独的杀伤力不算高,就算修为不到先天境界,一样可以轻易格挡住。 可是如果是千百快指头大小的碎石,而且还是从四面八方疾射来的,就算是先天高手,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皮够不够糙。 这完全就是一个杀戮场,只是一瞬间,便已经尸横遍野。 这种杀伤力,即便是白晨也难以企及。 沐婉儿没有露面,因为她还来不及露面清理现场,第二队人马很快就来了。 这次来的人更多,足足百余人,暗处的沐婉儿发现,这支队伍里,足有十几个先天高手。 沐婉儿心情立刻激动起来,如果将这支队伍全部伏杀了,绝对是她有生以来,最辉煌的战绩。 “慢!”突然,带队的那人在陷阱前下令停止前进。 那人跃马下来,看了眼周围尸体,脸色不那么好看:“这里有唐门高手!此地已经成了绝地,原路返回,换个方向继续前进。” “大人,此人应该就藏在附近,我们为何不在周围搜索一下?” 为首那人冷笑,声音毫不掩饰的放大:“白痴,既然是唐门高手,你怎知道周围没有设置陷阱,唐门之人最是卑劣阴险,你能确保全身而退?而且此人在此设伏,显然是猜到我们要从此经过,前方营地必然有同伙策应,只要我们绕开陷阱,赶到前方营地拿下这人的同伙,还怕找不出他的下落吗。” 沐婉儿暗叫一声不妙,此人对唐门机关秘术相当熟悉,而且还一眼洞穿他们的谋划。 虽然她对白晨未有好感,可是如今事关不是一己私怨,若是没有白晨弥补自己所短,她也难以突围而出。 这队人马的人数太多了,沐婉儿又不擅长正面对决,所以她对原路返回的队伍,也是毫无办法。 现在唯一能做的,那就是赶在这队人马绕路到达那个山谷之前,通知白晨。 白晨一直没有下杀手,为的就是让他们多发几次求救的信号。 可是,他等来的不是沐婉儿成功的暗号,而是上百高手,鱼贯的冲入山谷之中。 “马勒戈壁,果然不能相信这小娘么。”白晨倒不是怀疑沐婉儿借刀杀人,只是暗恨自己高估了沐婉儿的陷阱。 “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囚天看到为首那人,立刻脱离战局,上前讨媚。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七星之中的开阳,开阳来路神秘,修为奇高,是七星之中的第二高手,仅次于首座天枢。 开阳扫了眼白晨,眉头微微皱起:“怎么只有这么一只小鱼?” -- 第八十四章 旁观者 白晨也是看着开阳,开阳气息隐藏的极其巧妙,可是白晨却能察觉到。 眼前这人是个高手,目光凌厉敏锐,而且身上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在白晨观察开阳的同时,开阳也在观察白晨。 修为不错,但是也不如何出众。 他对自己充满了信心,就算白晨再厉害又如何。 自己带来的百余高手,其中先天高手就有十几个。 而且此处又是山谷之中,前后就这么一条路。 难道此人还能从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走? 在他眼里,白晨不过是只困兽罢了。 沐婉儿也在此时赶到了,可是看到白晨一人独对百余高手,心头一阵绝望。 她不认为白晨能够逃脱升天,这里面足足十几个先天高手,其余的也都是后天八阶、九阶的顶尖高手,可不是一般的杂鱼。 “大人,此人极其难缠,不过在属下的连番攻势下,已经筋疲力尽,离死不远。”囚天夸大战功,似乎把功劳全部往身上揽。 “嗯。”开阳轻蔑的扫了眼囚天:“你继续。” 白晨看着囚天再次加入战局,这次他选择不再逃避。 囚天这次求功心切,出手更是大开大放,心想着反正白晨已经在他的攻势下,艰难防守,只要再加把劲,就能将他彻底拿下。 一招撕天利爪撕向白晨,白晨抬手,左手抓住囚天利爪,手中巨力一拧,伴随着囚天的惨叫声,爪子连同手掌,完全被拧成麻花。 拳指华山! 一拳挥出,霸道拳劲轰碎囚天最后一点侥幸,偌大的身躯轰然倒下。 白晨收回拳头,双眼放光的看着开阳:“看来钓到一只大鱼。” 白晨这话显然是在反驳开阳先前对他的比喻,开阳眉头一拧,这还是他人第一次把他比作鱼肉。 不过他却没有丝毫的慌乱,目光依然轻傲:“我这条大鱼,你吞的下吗?” 白晨突然狂放大笑起来:“难道你落入陷阱了还不自知吗?这山谷只有一条出路,从你们踏入山谷的那一刻起,你们就已经落入陷阱了,如今山谷唯一的出路,已经被我的同伴布置了陷阱,你们又如何逃脱?” 开阳脸色一变,他所带来的一众高手也是一阵骚动。 可是,躲在暗处的沐婉儿却是眼前一亮,白晨这分明就是在提醒她。 开阳很快想明白了,也是笑起来:“没用的,只要杀了你,然后等到天亮后,再行瓦解陷阱,你还不知道,本人出身唐门,对于唐门的那些伎俩一清二楚。” “哦?你是唐门弟子?我怎么不知道唐门也投靠了乱臣贼子?” “唐门的那些老东西,怎么可能明白本人的宏图志向,只要在燎王麾下建功立业,待到他日大业功成,我开阳便是开国功勋,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白晨眼前突然流露出贪婪的色彩,紧紧的盯着开阳:“你是七星之一?” “本人名列七星第六,开阳是也!想必你也听说过本人的名号。” “好好好……” 白晨的笑声更浓,带着无穷杀意:“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又遇到一个七星,看来老天都在帮我。” 开阳一愣,有些不解的看着白晨,从白晨听到自己的名号开始,他的气息就变了。 “你遇到过其他七星?” “无谋子!”白晨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突然使劲一掷,拳头大的石头势如破竹,疾飞向开阳。 开阳在那么一瞬的失神,脸色剧变中,飞石已经近在咫尺。 “保护大人!”两个高手立刻挡在开阳面前,飞石势不可挡,直接洞穿那两个高手。 在付出两个高手的代价后,飞石也失去了动力,开阳轻易的接住。 只是开阳的脸色却不那么好看,不敢置信的看着白晨:“是你杀了无谋子?” “错,还有你!” 白晨心中暗討一声可惜,他本是算准了时机,谁知道开阳身边居然有如此忠心耿耿的走狗,居然甘心献身赴死。 开阳心中当然异常震惊,虽然七星并不是表面那么团结。 可是每个都不容小觑,即便是手无缚鸡的无谋子,也拥有鬼才军机,备受燎王信宠。 而无谋子的死,在七星之中早已传开,根据他得到的情报,无谋子的死应该是有人破阵,用无谋子最引以为傲的长处击败他的。 而且根据情报,真正与无谋子对阵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力大无穷的尸王,还有一个则是浑身火焰的怪物。 而无谋子应该就是被那个浑身冒火的怪物击杀的,这也引起了七星的警惕。 虽然现场有唐门以及天策军的痕迹,可是他们都是在无谋子死后才出手的。 如今白晨亲口承认,无谋子是死于他的手上,让他如何能不震惊。 …… 沐婉儿已经不在暗处躲藏,她知道自己现在唯一能弥补失误的办法,就是按照白晨的话去做,在山谷的出入口处,布置更多的陷阱!更多…… 不过沐婉儿并非是唯一一个,躲在暗处的人。 在山谷之上,有两个身影,将下方的局势尽收眼底。 “教主,我们是否要出手?” “出手?为什么,与我们何干?” 两个黑影一问一答着,其中为首的那人虽然身材矮小,可是目光如黑夜中的利刃,锋芒毕露,身上气息蓬勃,就似漩涡在周身萦绕。 另外一人语气尽是谦卑,那不是上下级的关系,更像是面对待自己的信仰一般,语气中充满了膜拜与感恩。 “我们不是来……” “我们是来坐观龙虎斗的,汉唐王朝的内部纷争与我们苗人何干?” “只是天策军那边不好交代?” 为首那人突然回过头,剑芒如锋的射向自己的奴仆:“本教主需要向谁交代?” “属下失言。” “你记住,我们的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天一教,若是这次的蜀地之乱有天一教的人出手,我便出手,若是没有那便与我无关!” “属下该死,属下记住了。” 为首者挥了挥手:“算了,我只是好奇下面那人,我在他的身上,嗅到了我族秘法的味道。” “此人修为一般,内功心法也是相当平庸,只是一身横炼外功威力不弱,还有几次施展的拳法,威力更是不俗,若是公平对接,也唯有开阳能够与他拼个平手,可惜他面对的不只是一个开阳。” “你倒是看的通透。”为首者略有赞许的说道,同时微微点头:“此人年纪不大,可是身手已经相当不俗,可惜性格太过刚直,宁折不屈,此役便是他的葬身之所。” “那唐门的小丫头倒是可塑之才,与小姐相差不远。” 为首者摇了摇头:“不是相差无几,是只高不低。” “属下不明,这小丫头的修为与小姐也只是在伯仲之间,而且小姐的赤练神功绝对超过她,为何教主您说比小姐只高不低?” “汉唐门派与五毒功法不同,培养弟子的方式也不相同,他们更喜欢循序渐进,稳扎稳打,而我五毒功法讲求前期突飞猛进,一味求进并非可取之道,根基不稳就会留下诸多后患,若是将来齐兰不能寻一个纯阳男子,同时又修炼有我族秘法者,势必难有作为,所以在同一个时期,这唐门小丫头的修为能够与齐兰伯仲,已经胜过齐兰几分。” 为首者言语间,似乎对于本族修炼方式,颇有微辞,而且对于双方长短做了明细分析。 此人不是普通人,正是江湖中闻风丧胆的五毒教教主。 “教主,您说下面那小子就是为小姐准备的?” 五毒教教主摇了摇头:“此子内功虽然刚阳纯正,不过五行混杂,显然只是普通姿辈,并非最佳的纯阳之子,若是他再修炼我族秘法,倒是可以做齐兰鼎炉,若要做齐兰的夫君,相差太远。” …… “给我拿下他!我要从他的嘴里知道确切的消息,我要……火……” 开阳话没说完,突然看到一团火焰在狂野的燃烧着。 白晨一步一个脚印,在碎石地面上,留下一道道火焰的脚印。 一众高手已经将白晨包围,白晨身上的火焰疯狂炽涨起来。 众人看的心惊不已,他们从未见过这种古怪的功法。 就在这时候,白晨终于爆发了,整个人就像是化作一只凶兽,疯狂的捕杀着那些胆敢冒进的猎人。 没有人是他的一将之合,即便是先天高手也不行。 白晨此刻是毫无保留,火烙铁布衫、化龙诀、七伤拳完全挥洒出。 这一仗比起上次对阵无谋子的时候,更加凶险。 只要自己有丝毫闪失,便是万劫不复。 山坡上的两人全都是一声惊疑,五毒教教主更是露出惊讶之色。 “咦,他的气息便了,先前明明是五行混杂,怎么此刻居然转变成纯阳气息了?” “可能是他的功法影响,只是暂时的。” “闭嘴,本教主难道分不清五行气息还是内功属性吗?” 其实五毒教教主也有些矛盾,白晨的突然变异,让他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只是内功的缘故,让自己产生了错觉。 五毒教教主的目光又落回战局中,眼中惊奇连连:“好强的破坏力,比之我当年更胜几分。” “教主,您太抬举他了?” “抬举?若论我当年,因为功法缘故,的确比他高出不少,不过他的这身怪异外功,再配合上这套威力无穷的拳法,当年我若是与他正面对抗,胜算不超过三成。” -- 第八十五章 凶威 在损失了四个先天高手,和十几个后天高手后。 开阳终于意识到,白晨的可怕之处。 如果与他硬碰硬,根本就没有人是他的一合之将,即便自己也不行。 非要这么耗下去,在白晨累倒之前,自己的百余高手就要先被他耗光掉。 这可是一股不弱的力量,如果为了区区一个小子,损失了如此强的一股力量,未免得不偿失。 开阳立刻下令:“不要与他硬拼,只要拖到他内力耗尽为止,我就不信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山坡上,五毒教教主暗叫一声妙。 “不愧是燎王麾下七星,一眼便看出尺长寸短,并且做出准确的判断,倒不失为一个人才。” “教主英明,此子显然是拼着一股劲,打算一鼓作气,以摧枯拉朽的方式打杀开阳等人,可惜开**本不给他机会,如今此子赢面更小。” “此子如今只是困兽之斗,不用半个时辰,待到他内力耗尽,便是玉碎之时。” 五毒教教主话音刚落,突然看到白晨深吸一口气。 崆峒拳影! 崆峒拳影的威力,已经接近中乘武功的极限,一招拳式如洪流倾泻而出。 十几个接近的高手,立刻被无数火焰拳影击中。 霎时间,火光血影爆开,每一个被击中的人,身上都留下无数焦痕。 嘶—— 开阳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置信的看着白晨。 他何曾见识过此等恐怖杀招,两个先天高手,十三个后天高手,被一招击毙。 五毒教教主一见白晨使出这招,惊呼一声:“不可能!!” “好可怕的拳法,若是再给此子几年的时间,待到进入先天后期,怕是就要名震江湖了。” “这式拳招应该是中乘九品的武功,这小子不过先天初期的修为,怎么可能催动的了这种武功拳招?” “教主您看,此子出招之后,内息渐弱,明显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恐怕他已经无力再出第二招了。” 五毒教教主也是慌了神,现在一看,果然如自己的仆人所说。 如果区区一个先天初期的小子,就能施展出如此杀招,那他们这些老江湖还混什么,全都该自己抹脖子去了。 开阳很快冷静下来,看到白晨站立不稳,立刻想到什么,立刻大叫道:“不要慌,这小子已经力竭了,给我拿下他!!” 白晨原本摇摇欲坠的身体突然一定,身上黯淡的火光猛的喷涌而出。 这一变故可把所有人吓得不轻,原本围攻的脚步也缓了下来。 白晨抬起头,脸上哪里有什么虚软的表情,反而变得更加疯狂,微张的嘴就像是恶魔的狞笑。 “别停下,这小子在虚张声势!” 开阳看到众人流露出恐慌与犹豫,立刻大急,不管是江湖争斗还是行军打仗,最怕的就是士气衰竭,这是败军征兆。 而且白晨刚才施展出那招,明显就已经虚弱了许多。 如果不趁机将白晨拿下,等到他恢复余力,恐怕又是一轮苦战。 开战至此,他已经损失过半的高手,这些可是他倾力拉拢下的亲信。 每一个都是自己潜在的战力,损失一个都够他心痛许久,如今损失过半,更是绕过他痛心疾首。 如果不能遏止伤亡,到时候自己将失去争权的资格。 “开阳倒是不傻。”山头上的仆人微微点头。 只是五毒教教主却在这时候沉默了,接二连三的判断失误,让他有点失去信心。 他从未经历过这种失误,居然会被一个无名小辈的假象所蒙蔽。 他的目光完全凝聚在白晨的身上,他心中隐有一种感觉。 这绝对不是结局,而是一个开始! 那些人也终于反应过来,白晨施展了那么恐怖的一招,如果还有余力,那就真的见鬼了。 终于,所有人都不再犹豫,面对包围过来的几十个人,白晨露出了恶魔的笑容。 除了外围几个挤不进来的,准备对他下手的,足有四十多人。 昆仑幻灭! 这是白晨的最强杀招,使用次数相当有限。 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就连白晨自己都不敢轻易使用。 因为这招实在是太恐怖了,不只是对敌人恐怖,对自己的身体也是一个很大的考验。 空气似乎在这一瞬凝固,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一个大焖锅里一样。 脚下传来燥热的气息,当最靠前的那人挥刀即将落在白晨头上的时候。 白晨终于出手了,昆仑幻灭,这只是一招,可是却有着无数幻真幻灭的虚影破空而出。 这一招才是当之无愧的杀戮兵器,不论强弱,在这一招面前,没有任何区别。 虚影掠过,便是一条生命的消逝。 而这些虚影全都是带着炽热的火焰,就像是白晨的分身一样。 那位围攻白晨的高手,就似被疾火扫过的杂草一样,以白晨为忠心,一排接着一排的向外倒去。 开阳与那几个没有挤进去的高手,都已经吓得已经面无血色。 四十多个高手,那可是四十多个高手! 就这样被屠杀了? 这还是人干的事情吗? 再看正中间的白晨,正半跪在地上,哇的一声,血沫喷溅出来。 可是…… 可是此刻的开阳,哪里还有勇气上去。 如果这还是假象,如果他还有杀招未曾施展出来怎么办? 他不敢赌,他已经输的一败涂地了,他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五毒教教主和仆从的表情也在这一瞬凝固,这不是真的? 这种招式绝对是上乘武功才有的威力,可是一个先天初期的小子,怎么可能催动的了这种恐怖的杀招? “教……教主,这招是上乘武功?” 五毒教教主艰难的点点头,的确是上乘武功。 以他的身份,自然习练过几套上乘武功,当然知道只有上乘武功,才有可能有这种威力。 可是就他所知,哪怕是最弱的上乘武功一招半式,也绝对不是先天初期可以施展的了的。 白晨抬起头,看向开阳。 开阳座下坐骑突然惊叫的蹄跃起来,开阳原本就心慌意乱的心神,在这一瞬也完全陷入恐慌,居然扯过缰绳转身就逃。 仅余的几个高手,也是拼了命的逃跑,狠狠的逃! 逃离这个怪物的魔掌! 和这种怪物拼命,有几条命都不够他们挥霍的。 前车之鉴,同僚的阵亡,已经彻底绝了他们最后的勇气。 开阳车马狂奔着,他是真的是肝胆俱裂,被那杀神吓怕了。 难怪无谋子会死在他的手中。 难怪一千精锐神策军也挡不住他。 自己简直是太蠢了,早就应该知道,能够击杀无谋子的人,怎么可能易于对付。 突然,一声轻吟的声音在夜幕的山谷中传来。 这声轻吟开阳并不陌生,这是触动暴雨梨花针机关的声音。 “不好……” 滋滋滋—— 寂静的山谷中,传来一阵急促的破空声,连绵不绝。 一直持续了十几息的时间,暴雨梨花针才停止激射,山谷恢复了平静。 开阳捂着胸口,艰难的推开压在身上的坐骑。 还好自己反应及时,以坐骑挡住暴雨梨花针大部分的攻击,虽然身上刺着几十支细针,不过都不是致命伤。 开阳的脸色难看,细针上是焠毒的,不过自己有解药,只是内力一时难以提起。 再看跟在自己身后的那几个倒霉蛋,这下他是彻底成了光杆司令。 “教主,此子身怀奇功,他日成长起来,必然成为五毒教大敌,不如就此……”仆从做了个杀的手势。 五毒教教主轻笑的摇了摇头:“此子时日尚短,不足为虑,若是现在贸然动手,他日其师门若是寻来,也是一桩麻烦事,何况我现在对此子很感兴趣,我想看看他到底还有什么招数压箱底。” “那依教主您的意思是?” “去将开阳杀了,然后把消息散布出去,我想看看这小子被七星其他人追杀时,会有如何表现。” “属下知道该怎么做。” 沐婉儿并不知道开阳已经踏上她的陷阱,她只是担心白晨情况,所以在布置好陷阱后,就抽身返回。 在看到白晨一个人,将百余个高手,杀的片甲不留的时候,也是目瞪口呆。 若是换做她,绝对无法在这么多高手的包围下逃生。 可是白晨却做到了,不过她也看出,白晨擅长的就是正面对抗。 那两招恐怖的拳式虽然难以抗衡,可是凭着自己的身手修为,只要留意要避开也是不难。 开阳那些人,败就败在不知道白晨的可怕,正好着了白晨的道。 白晨现在是一步都挪动不了,身上所有的内力与气力,全都被抽干了。 而且体内筋脉更是一团乱麻,崆峒拳影和昆仑幻灭果然不是人用的,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若是没有玉石俱焚的决心,根本不敢使用这两招。 突然,一声剑吟撕空声,一柄黑剑插在白晨面前。 沐婉儿已经从阴影中走来,只是脸色依然不冷不热:“你倒是好本事,兵器都不拿,就敢与那么多高手拼命。” “还不是你无能,不然我何至于落的此番田地。” 沐婉儿一听,顿时被气的七窍生烟,偏偏还无力反驳。 “你若是真有本事,也不至于让开阳跑了。” 白晨也不反驳,只是瞥了眼沐婉儿,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一道眼神毒辣至极,沐婉儿紧握着双拳,咬牙切齿的看着白晨。 如果白晨不是重伤在身,她真想把白晨悄无声息的宰了,省的后面的路上继续气自己。 沐婉儿已经预见到,在以后的路上,这种眼神绝对还会出现。 同时也在暗自下决心,绝对不会再让白晨看扁。 -- 第八十六章 影响 “你刚才说什么?” 赵默抓着眼前的探子,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情报。 青州城以北八十里处的小石谷内外,陈尸一百四十八具,其中辨认出身份的尸体一百四十三人,其中一个已经确认为瞭望麾下七星开阳。 其余人俱都是投靠神策军的江湖中人,先天高手二十九人,后天九阶与八阶的高手一百零九人。 其中一百二十个死者的死相与白兄弟的手法相似,还有二十三则是死于唐门的机关陷阱。 赵默的脸色又惊又喜,又一个七星死在白晨手中。 而且这次的战绩,比起上次更加恐怖。 一百多个江湖高手,其中还有将近三十个先天高手。 很难想象,如果这样一群江湖高手偷袭青州城,会是何等后果。 可是白晨却在沐婉儿的配合下,连同七星开阳在内斩杀殆尽。 突然,赵默想到了什么:“你是什么如何发现的?” 赵默记得,他没有在小石谷附近布置探子。 “卑职是听到一个城里的百姓说,小石谷有很多尸体,卑职是想白兄弟与沐姑娘是从小石谷附近突围的,所以便特意去查看,结果发现了白公子留下的痕迹,与当日袭杀无谋子之时,留下的痕迹完全一致。” “好好好!”赵默连说几个好字,可见他此刻心情是何等激动。 两军对垒,不只是兵力的对比,还有各方面的因素。 士气则是至关重要的一个因素,如今还未开战,神策军便折损大量高手和一员大将。 开阳在七星之中排名第六,不过他最擅长的便是布置机关陷阱,曾经以机关陷阱袭杀过三位天策府将军。 如今开阳授首,这消息足以让青州城的守军振奋士气,反之神策军将会士气大损。 可以说,一个开阳的死,就抵得上一支万人精锐。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赵默兴奋不已,右拳紧握无目的的轻挥着。 “只是将军,对于我们来说是好消息,可是对于白兄弟与沐姑娘却未必。” 赵默一愣:“此话从何说起?” “如今神策军必然已经收到消息,而连续两个七星还有一众高手折损在白兄弟手中,恐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必然会竭力围捕白兄弟与沐姑娘,他们二人性命岌岌可危。” 赵默沉默下来,这位探子所说的句句在理,可是自己明知道他们危险,还不能出兵救助。 青州城的守军不多,加上自己带来的一千天策军,不过八千人。 如今神策三万大军兵力城下,若是贸然出兵,不但救不了人,反而可能损兵折将。 “不用过于担心,如今神策军主力驻守在青州城外,不可能参与对他们二人的围捕,所以他们必然是派遣江湖中人围捕,白兄弟和沐姑娘肯定可以应付的了。” 赵默说这番话的时候,也不是那么自信,只是如今他只能这么强迫自己接受这个猜想。 这个消息不只是赵默收到了,而是早就闹的满城风雨。 小石谷那一百多具尸体,没有人能够藏的住。 …… 龙行脸色惊疑不定,看着龙图笑的目光也是闪烁不定。 “你……你是说,白晨一个人将燎王麾下七星之一的开阳斩杀?而且还附带一百多个江湖高手?其中将近三十个的先天高手?” 龙图笑苦笑,他在收到这个消息之前,也是不相信。 想想自己初识白晨的时候,白晨不过是后天六阶的修为,可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却已然成为先天高手,战绩斐然。 如今更是亲手斩杀百余高手,光是先天高手便有将近三十人。 “弟子本也不相信,可是已经亲自前去事发地小石谷内查看过,的确是白公子战斗后留下的痕迹。” “他才晋升先天多久?”龙行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三十先天高手啊,换做自己,恐怕早就死了一百次了。 别说三十位先天高手,便是一百多个的后天高手,就足以耗死他。 …… 与龙行表情相似的还有卓不凡,此刻的卓不凡,早已没有了初晋先天之时的意气风发,披散的头发,老态龙钟的坐在座上,目光有几分游离失神。 卓清妍的目光闪烁,慕三生则的满脸怨恨,只是眼中有些空洞。 三人都没有说话,铁卷派大厅内静的可怕。 如今的铁卷派,早已没了昔日的繁闹,经那一役,铁卷派近半弟子退出铁卷派。 剩余的弟子也是整日里魂不守舍,早已没了从前的向心力。 三个原本投靠铁卷派的门派,已经先后声明与铁卷派脱离关系。 慕三生整日借酒消愁,卓不凡则是整日闭关,完全不理门派事物,任凭弟子退派也无动于衷。 只有卓清妍一人,在苦苦支撑着铁卷派。 卓清妍的手腕能力不比慕三生差,甚至犹有过之。 只是她自知自己一介女流,从前向少插手门内事务。 如今却要她一肩扛起分崩离析的铁卷派,她感到万分吃力。 卓清妍突然站起来,目光里闪烁着坚毅决然:“爷爷,请您将铁卷派掌门之位交给我。” 卓不凡和慕三生全都愣住了,一直以来慕三生都是内定的掌门人选。 卓清妍也从未表示过,要接任掌门的意图。 如今慕三生自甘堕落,早已放弃了日暮西山的铁卷派。 卓不凡则是疯疯癫癫,这掌门之名早已有名无实。 卓清妍这时候要求继任掌门,接手的不是权力与荣耀,而是责任。 卓不凡长叹一声:“你若是要,那便给你……”卓不凡的心中,说不出的凄凉。 “小师姐,我……”慕三生心头有愧,期许的目光看着卓清妍。 只是卓清妍回应他的,是冷漠的目光:“慕师弟,从现在开始,叫我掌门!” 说罢,卓清妍转身便离开,对于两个早已**的男人,没有任何留念。 …… “你伤好了?”沐婉儿不敢相信的看着站起来的白晨。 这才多久的时间?这么重的内伤就好了? 白晨感觉体内气血顺畅,内息厚稳,比之初入先天之时,又增强了不少。 经历了几番大战,虽然每次都是伤上加伤,可是对于白晨来说,也是大有裨益。 只是七伤拳实在是太伤身体了,如果情非得已,白晨根本不愿意动用七伤拳。 这些日子,体内藏着的三只小虫子也没有如何折腾,偶尔吃几口白晨多余的真气,然后就躲在气海中曲卷起来。 白晨对它们是无可奈何,不过只要它们不折腾,白晨倒也随着它们。 不过真正让白晨惊喜的是,不知不觉间,自己的功德居然已经累计到五十八万。 这个数字是因为白晨当初阻挡虫冢的尸人,还有那夜斩杀无谋子,阻止神策军夜袭清水镇所积累的功德。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种间接的救人,同样也是有功德的。 同时,白晨感觉自己如今的修为进境虽然不慢,可是手上的功夫似乎有点跟不上节奏,每次动起手来,自己都要换来一身重伤。 当然了,这只是白晨一个人的想法,如果换做另外一人,恐怕都要被白晨的这种恐怖战力吓跑。 白晨自己非要把自己摆在这种高度,每次选择的对手,不是千军万马,就是数不尽的高手,换做任何一个人,都要感到吃力。 白晨一直想在第二层找一套,适合自己的武功,毕竟手头的功德已经多达五十八万,手上宽裕了,想法也就多了起来。 所以多次找戒杀询问,让他帮着找一套适合自己的武功。 可是,每次戒杀的回答都很单调,没有一百万功德,别来烦他。 那副趾高气扬的姿态,白晨鼻子都气歪了,可是又不得不接受戒杀意见。 不得不说戒杀每次的推荐,的确都是最适合白晨的,不论是最初的铁布衫还是后来的七伤拳,的确都给白晨的整体实力增色不少。 只是一想到一百万功德,白晨就是一阵头痛。 虽然已经累积过半,可是剩下的这一半功德,也不可能凭空掉下来。 戒杀表示可以‘贷款’,依然是老规矩九出十三归,只是这巨款贷下来,白晨下半辈子就要当武奴了。 白晨看了眼身边的沐婉儿:“我若是不快点好,怕被你抛弃。” “你给我正经点,现在可不是你风花雪月的时候。”沐婉儿绑着脸,就好像谁欠她几百万一样。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有忧愁明日忧。” 沐婉儿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做不到白晨那么洒脱……或者说是没心没肺。 如今局势不容乐观,他们在小石谷内闹了那么大的动静,神策军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们。 一旦找到他们,恐怕将是一轮苦战。 而且他们的底牌在小石谷内,已经暴露无遗,再无任何侥幸的可能。 沐婉儿严肃的看着白晨:“你现在有什么计划?” “没有。”白晨干脆直接的回答道。 沐婉儿急了,她守着白晨疗伤的时候,可是一直在想,如何脱离如今的局面。 白晨倒好,完全没把如今的局面当回事。 “没有计划就是最好的计划,再精密的计划,也会被敌人洞穿,所以以不变应万变,等待他们出招,我们再破解,这才是真正的制胜之道。” 白晨实在是想不出办法,所以才想了个借口。 沐婉儿一想,昨夜他们计划的好好的,到头来还是被开阳识破,而且白晨所说的并非没有道理,以不变应万变,反而有机会抢得先机。 -- 第八十七章 未闻花开 “这么重的伤,居然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便好了,我倒是小觑了他。” 五毒教教主站在树顶,看着密林深处的白晨与沐婉儿,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偶有异色闪过。 “教主,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这时候贴身的仆从出现在五毒教教主身边,单这仆从的修为,就已经非先天期可比,来去飘忽无踪,如鬼魅般隐现无度。 “人已经引来了?” “是的教主,不过出了点小小的意外。” “哦?” “我本意是想将距离最近的七星之一的天旋引来,结果天旋身边还有一人,从他们的交谈中,此人似乎是刚取代了无谋子,新任的天权。” 五毒教教主的眉头微微皱起:“七星中每人都有所长,往日无谋子任天权之时,擅于挥兵打仗,这新任的天权又有何能耐?” “属下没有与之动手过,暂无法明辨,不过我从此人的身上,嗅到了北苗秘术的味道。” 五毒教教主脸色一沉:“他们果然参合进来了!” 五毒教教主又想了想,回头看了眼仆从:“除了他们,可还有随行?” “没有,此二人身法不弱,已经赶到林子外了,不过他们并未急着动手,估摸着是想等入夜后再动手。” 五毒教教主突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们已经动手了。” “这是无忧烟,听闻七星中的天旋擅于施毒,这手段倒也不差,那对男女至今都没有察觉,已经输了。” 此刻已经日薄西山,林中升起一片雾气,在林风鼓动下,很快便覆盖整片山林。 白晨与沐婉儿走了一阵,突然发现又回到原点。 “奇怪,怎么绕不出去?”白晨挠了挠脑袋,他与沐婉儿进来的时候,是被沐婉儿掺扶着进来的,特意的往深处走,对于沿途也没有如何注意。 再看沐婉儿,走了这么一会,似乎有些疲了。 “累了?要不要我背你?”白晨很大方的张开双臂。 沐婉儿冷啐一声:“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稀罕。”白晨撇撇嘴,不以为然道。 沐婉儿的额头有些细汗,看了看周围:“如今这林子雾气弥漫,出路也被遮住了,完全找不到来时的路。” “算了,今夜便在此过,反正深山老林,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肯定能发生很多故事的。”白晨倒是满是期待,他的目光**的打量着沐婉儿。 不得不说,略带疲色的沐婉儿,也是一番风姿。 沐婉儿倒是毫不示弱,恨恨瞪了眼白晨:“你可记得当日我的誓言,若是你不想这么早死在我的手中,最好给我老实点。” “我这不是怕你真要孤老终生,本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助你脱离苦海嘛。” “本姑娘的未来,不需要你操心,管好你自己,我可是听说过,你与七秀的姑娘也是纠缠不清,不要让我逮到机会!”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小爷我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江湖人送外号花间小王子是也。” “花间小王子,恕奴家舟车劳顿,劳驾生火打铺。” 沐婉儿真有些累了,靠坐在身后树下,小歇起来。 不过在歇息之时,能与白晨这么对嘴,倒也让身心放松许多。 看着白晨在周围一阵忙碌,沐婉儿眼珠子一转,调侃道:“你不是说,只愿窝在无量山上,守着身边的富贵,轻松过日子吗?如今又为何要为了赵默的事,这般千辛万苦,冒着生命危险,若你图的不是功名利禄,图的又是什么?” “图个心安理得,路有坑洼,我就上去踩两脚,遇到不平事,我就去伸手一帮。” “天下的不平事多了去,你管的过来吗?” “天下那么大,我管不过来,也轮不到我管,我只求无愧于心。” 只求无愧于心?沐婉儿只是笑了笑,对于白晨的话不置可否。 “这样的日子太苦,等到此间事了,我便回唐门去,再也不出来闯荡。” “不经历一番寒彻骨,哪来梅花扑鼻香,幸福便是点滴的积累,我打不下天下,打不下江山,可是我能亲手打造一个幸福。” 白晨拿出前些时候沐婉儿打到的兔子烧烤起来,不一会,便是一阵扑鼻肉香弥漫开。 烤肉上金黄油亮的冒着热气,白晨撕下两片肉尝了尝,便将兔肉递给沐婉儿。 沐婉儿接过烤肉,看了眼白晨:“你不吃吗?” “看着一个女人吃自己做出来的美味,这也是一种幸福。” “你的幸福真渺小。”沐婉儿也不再客气,一点不淑女的撕咬着烤肉。 “人活一世,便要学着享受,学着寻找幸福,看着妹妹长大出嫁,这就是幸福,和秦可兰白头偕老这就是幸福。” 沐婉儿一愣,又埋头啃咬着烤肉,不过嘴巴也没闲着:“然后呢?等到你们中的一个死了,所有的幸福便烟消云散了。” “所以我要努力的活着,至少要比秦可兰死的晚。” “贪生怕死。”沐婉儿唾弃了一句。 “若是我死早了,她肯定很伤心,如果她死早了,我也会很伤心,一个男人不可以轻易流眼泪,更不可以让心爱的女人流眼泪。” “若是这话对秦可兰说,她一定很感动,可惜你说错对象了。”沐婉儿吃了一半的烤肉,似乎已经吃不下了,便将烤肉递给白晨。 白晨正准备吃,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一个女孩的声音。 “哇……好香啊。” 白晨与沐婉儿本以为是神策军的人,可是走近一看,居然是两个苗人女子。 其中一个八九岁的模样,长的煞是可爱,头上带着厚重银冠垂玲,身上斑斓服饰,走起路来蹦蹦跳跳的,发出玎玲的声音。 另外一女子也是极其美艳,身材饱满,手脚都带着带铃银镯,跟在女孩的身后。 “小姐,前面有人。” 两个苗人女子也看到了白晨与沐婉儿,立刻上前打招呼。 “两位美女,这是要去哪里?” 年长的女子抿嘴轻笑,姿态大方又不失矜持:“奴家阿兰,这是我家小姐阿古朵,我们正要去青州城,途经此地,打搅了。” “在下白晨,这位是我朋友沐婉儿,我们也是路过此地,相逢即是有缘,若是两位不怕我这臭男人,来这一起露宿一宿。” 阿古朵死死的盯着白晨手中的烤肉,不断的吞着口水。 “奴家倒是不介意,不知道这位小娘子可愿意否?”阿兰银铃轻笑,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这又不是我家,你们要留便留。”沐婉儿倚靠树下,对于两人的驻留,并不关心,只是眉宇间流露出几分警惕。 四人围坐在火堆前,对于搔首弄姿的阿兰,白晨看的直咽口水。 白晨看了眼阿古朵:“阿古朵小妹妹,若是你不嫌弃我咬过,便拿去吃。” 沐婉儿狠狠瞪了眼身边的白晨,自言自语的说道:“口是心非,看到漂亮女子眼珠子都转不动了。” 沐婉儿的声音不大,可是众人却都听的清楚,阿兰热情大方,爽直一笑。 阿古朵则是埋头啃着烤肉,比之沐婉儿之前,更不淑女。 “男人不色狼,发育不正常,我可是正常的男人,再说了,我是带着欣赏的目光,是纯洁的,是带批判的审视,就像是路边花,人人可赏却不一定要采摘下来。” “汉唐的男人说话都这么有情调吗?”阿兰笑若昙花,火光照耀下,也分不清是脸红还是火光的印照。 “天下独一份,你再也找不到比他更能胡说八道的男人了。”沐婉儿没好气的说道。 “那你说说看是我漂亮,还是她漂亮?”阿兰的笑声中,带着几分挑衅,目光不住的在沐婉儿的身上打转。 白晨一听这个问题就头痛了,怎么所有的女人,都喜欢问这种问题,比如我和你妈掉水里了,你先救谁。 “阿兰姑娘是夏日的杜鹃花,热情似火,便是身随百花丛中,也掩不住那一抹嫣红,花蕊只为慕人开,一经绽放便是蝶鸟齐吟,朝霞齐放,晚霞齐晖。” 白晨的目光又落在沐婉儿的身上,沐婉儿低着头,不愿与白晨对视。 “婉儿姑娘是寒梅,独守锋寒,她是最高洁的雪,遥见花开已是去年事,暗香难留,只在心间温存,向往春风又不愿同流,这花最冷,最寒,没有同样的风骨,便不要轻折。” 众人皆寂,唯有阿古朵大声嚷嚷起来,一双如月般明亮的眼睛看着白晨:“我呢我呢?” 白晨忍不住勾勾阿古朵挺翘的小鼻子:“你就是个含苞待放的小黄花,向往杜鹃的艳,又向往寒梅的寂寥,向往牡丹的高贵,向往百花的绚烂,你便是你……与那些花争什么,最美的花季,最难把握的年纪,若是我再小十岁,估计就要整日里围着你转,若是你大十年……我草……我想多了。” 阿古朵笑容明寐如春风:“若是我再大十岁,你敢娶我么?” “十年前的今天,你喊我哥哥,十年后的明天,你喊我叔叔,我何必徒增烦扰,女人十八一枝花,男人二八就成渣,十年后你还记得你踩过的渣土么?” 阿古朵在身上摸了摸,摸出一块小石头,满面娇红,娇滴滴的递给白晨:“呐,这是定情信物,我们寨子里的阿郎和阿妹都要互换信物,你给我什么?” “小姐……”阿兰的脸色突然变了变。 “本小姐的阿郎,你也要管?”阿古朵突然嘟嘟着嘴,不满的回头看向阿兰。 白晨张开双手,一把将阿古朵抱坐在自己的怀下:“这个定情信物总要互换,若是你给我,我却没给你,总是不合你们寨子的规矩。”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 “我这定情信物要等十年,十年后你若是还愿意给我,我便将我的定情信物给你,你看好不好?” 阿古朵犹豫了,手中小石头还未收回,眼眶里隐隐有些泪水婉转:“我们寨子里的阿郎如果不收阿妹送出的定情信物,那就要吞毒自杀,白晨哥哥……我等不到十年后了。” 白晨一听,头皮发麻,连忙握住阿古朵渐渐收回的手。 沐婉儿这时候啼笑一声:“当日我可说过,若是你敢移情别恋,我便要亲手手刃你,如今你的命是我的了。” “作孽啊。”白晨要哭了,居然被一个小丫头逼上绝路:“太美的承诺总是因为太年轻,你这小丫头将来若是后悔怎么办?” 阿古朵突然凝视着白晨,倔强的说了一句完全不符合年龄的话:“此生相随,不怨不悔。” 白晨在身上摸了摸,实在摸不出什么能够当‘定情信物’的。 “戒杀,给我滚出来,你看热闹看的痛快。” -- 第八十八章 死别 戒杀欠抽的声音在白晨脑海里响起:“自己惹的风流债,又不是我害的。” “找一本适合这小丫头的武功秘籍,小爷我要挥霍一把,要当定情信物。” “你确定?” “废话,快点。”白晨不耐烦的叫道。 “那好,五十万功德值。” “什么……抢劫啊……”白晨来不及阻止,怀中已经多了一本秘籍。 白晨抽出来一看《龙蛇变》,外功法门,中乘九品。 我草,这也太奢侈了? 所谓的挥霍,在白晨的印象里就是几万功德已经不得了了,可是戒杀居然给他找了本五十万功德的外功法门,这天杀的光头佬。 再看怀中小丫头那满是小星星的目光,白晨心一横。 “丫头,这是给你的定情信物,你可千万不要乱练这上面的武功。” 阿古朵接过秘籍,翻看起来,然后一脸不解的看着白晨:“为什么?” “反正这是不能乱练的,如果你将来有先天境界了再练。” “什么是先天境界?” 白晨哭了,对一个没接触过武学的小姑娘解释这么多做什么。 而且白晨也不觉得,阿古朵有机会到先天境界。 心中暗恨起戒杀,这分明就是他故意的。 自己让他找一本适合阿古朵的秘籍,本来想着,随便一本下乘的内功心法也就差不多了,顶天就一两万的功德。 谁知道,戒杀直接给自己找了一本中乘顶级的秘籍,这天杀的坑货。 还不如一本下乘的内功心法,还能让阿古朵有机会到先天境界。 如今这本秘籍落在阿古朵的手中,只能当摆设。 不过想了想,没有任何武学根基,就算她想练也不可能练的了。 “没事,你看着喜欢就是了。” 就在这时候,原本还谈笑风生的沐婉儿,突然无声无息的歪倒在地上。 白晨一愣,看到沐婉儿的嘴唇在隐隐颤抖,脸色异常难看。 阿兰反应最快,连忙上前扶住沐婉儿,翻看了一下沐婉儿的瞳孔,这才舒心道:“没大事,吸进去一点山林的瘴气,去找几味草药,休息一夜即可。” “草药,哪里找啊?”白晨也急了。 “我们在来时候的路上,看到几株三叶草,我去采来。” “你们帮我照顾婉儿姑娘,告诉我位置,我去采。” 此刻天色已黯下来,林中小动物不多,那就说明有天敌走兽,如果让阿兰去,白晨可不放心。 经过阿兰的指点,白晨沿路找寻,很快就看到几株三叶草。 这三叶草也是炼丹中的常用材料,所以白晨倒是认得。 白晨又顺道找了几味草药,便往来时的路上走。 不过因为夜色雾厚,白晨走的略慢一些,只是回到原地的时候,却发现沐婉儿和阿古朵不见了。 阿兰正趴在地上,白晨心头一震,连忙上前扶起阿兰。 可是阿兰早已气绝多时,本是白皙颈上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让人看的一阵心绞。 悲愤!白晨感觉自己的胸口堵着一块石头,怎么移也移不开。 啊—— 白晨的怒吼破晓月夜,虫兽皆惊,白晨的双眼带着血光。 突然,一缕异样的香气传入鼻息,白晨记得这香气来自阿古朵的身上。 “阿兰姑娘,是在下害了你,我这便去将阿古朵救回来,再回来安葬你。”白晨轻轻的放下阿兰。 白晨现在想杀人,迫切的想要杀人,这股冲动欲壑难填。 白晨疯狂的寻觅着,顺着这股异香,寻觅着凶手方向。 白晨显然不知道自己的变化,他的四肢在不经意间改变,他的皮肤上显露出一片片的鳞壳,在月色之下,闪烁着铁质的色彩。 突然,白晨发现了自己的目标,前方两个人影也发现了白晨的到来。 而其中一个,正是白晨的老熟人,阴绝情! 他的手中正抓着泪流满面的阿古朵,另外一人一身灰衣,脸上带着面具,白晨从他的身上嗅到一种腐臭的气味,令人作呕。 而沐婉儿正是被他扛在肩头,白晨怒吼一声,朝着两人扑去。 两人不慌不忙的退后几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突然,白晨感觉脚下一垮,地面居然藏有陷阱,一股红色的液体从地下喷出。 “啊——” 白晨惨叫一声,红色的液体喷射在白晨的身上,整个身体便如刀削过一般,令人苦痛难忍。 即便白晨也无法抵挡着毒气,上半个身体就像是被烈火灼烧一样,皮肤完全干皱。 “白晨哥哥!”阿古朵惊叫起来。 “桀桀——化尸水可好受?” “天旋,不是说过,不要这么轻易伤他性命,我与他的恩怨还没算过。”阴绝情狞笑着。 白晨没有倒下,双眼依旧带着凶光:“把她们还给我!” “死到临头,居然还想着怜香惜玉。”天旋怪笑着,漆黑的指尖划过沐婉儿的脸庞,沐婉儿的脸上,立刻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黑痕。 “哈哈……不如我们做个游戏。”阴绝情目光阴毒的看着白晨,看着这个将自己的一切全都毁掉的小子。 如果不是他,自己就不会叛出绝阴谷,就不会为了活命而投入燎王麾下。 如今看到白晨的惨状,还有白晨那杀人的目光,心头更是一阵畅爽,不过这还无法满足他变态的复仇欲。 “这两个小丫头,我会杀掉其中一个,而另外一个我要毁掉她的一切,容貌、四肢……还有贞操!” 阴绝情的话让天旋一阵怪笑:“这两个小丫头,全都是难得的美人,特别是这个小的,不如就由我代劳如何?” “那便有劳你了,哈哈……”阴绝情的目光回到白晨的身上:“现在让你选择,看看你选谁生谁死。” 白晨只是默默的站在原地,身上的痛楚比不上心中的痛楚。 “怎么?做不出选择吗?既然如此,那就由我来替你选择。” 阴绝情逼迫着白晨,只要白晨越急,他就越是快活。 “白晨哥哥,阿古朵不愿意为难你,就此别过……” 阿古朵已经泪流满面,突然抓住阴绝情的手臂,用力咬了下去。 “该死,贱婢!”阴绝情一声痛哼,愤怒的他居然忘了先前的计划,一掌拍在阿古朵的天灵盖上。 “我要杀了你!” 白晨已经彻底的陷入癫狂,那张小巧惹人怜惜的脸庞,此刻再没有一点生气,眼睛依然看着白晨的方向。 天旋看到白晨好像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被化尸水溶解,虽然上半身都已经烧的血肉模糊,可是身上却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不好,这小子疯了!” “站住!”阴绝情突然提起阿古朵的尸体:“如果你不想我将这小贱婢的尸体变成尸人的话,你就给我老实一些。” 白晨的脚步终于停下来,只是那双眼睛,却如野兽一般。 “桀桀……这小子傻了,一个尸体也能拿来当人质,天权,真有你的。” 突然地面猛的隆起,虫王的巨大身躯破土而出,那张带着恶臭的巨口朝天咆哮。 “不要动,让虫王将你吞掉,千万不要动,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 阴绝情变态的欲望,终于在这一刻得到满足,看着白晨悲痛欲绝,看着白晨的不甘与绝望。 虫王的巨口已经笼罩下来,阴绝情残忍的笑声,响彻夜空。 “虫王,别吃的太急,我要看到他临死前的表情,看到他临死的惨状。” 白晨突然一蹿,直接蹦尽虫王的嘴里,虫王下意识的一咽,直接将白晨咽下。 这个变故让天旋和阴绝情都没反应过来,错愕的看着虫王。 “这小子也太干脆了?” “哼……算他聪明,知道与其等死,不如自己死的干脆。” 阴绝情脸上略有不甘,朝着虫王招了招手,虫王巨大的身躯,在地上一阵游动,来到阴绝情的面前,乖巧的伏在地上。 天旋和阴绝情全都站到虫王的头上,缓缓的漫游在夜色下。 “天权,你还舍不得丢掉这具尸体吗?” “丢掉太浪费了,我要将那小子所有的亲人,全都制作成尸人,所有和他有关系的人,一个不剩!” 突然,脚下的虫王身子一顿,停止了移动。 “嗯?怎么了?” “走,你这畜生怎么在这停下了?” 可是虫王似乎完全没听到阴绝情的命令,身体在小幅度的挪动着,看起来就像是痉挛一样。 “你这宠物似乎不怎么听话。” “奇怪了,这畜生从来不曾违抗过我的命令,这会怎么突然耍起脾气了?” 阴绝情显然,还没看出虫王的异样,疑惑的说道。 突然,虫王整个身躯猛的一抬,天旋和阴绝情都在虫王的头顶,虫王这么一顶,两人全都没反应过来,直接被虫王甩飞出去,就连阿古朵的尸体以及沐婉儿也被两人抛飞出去。 终于,虫王开始疯狂的翻腾起来,就像是掉入沸水中一般。 “怎么回事?”阴绝情这才发现虫王的异样。 “是不是那小子没死?” 天旋原本还如此怀疑,可是再一想不对,他对虫类的了解不比阴绝情差,特别是这种虫王,吞下肚的东西,管你死活,都要被虫王的微酸化成肉泥。 虫王疯狂的折腾了十几息的时间,突然安静下来。 天旋看了眼阴绝情,阴绝情知道天旋的意思,走到虫王的面前,刚想伸手。 突然,虫王再次仰天一啸,这声音充满了哀嚎。 阴绝情暗叫一声不好,刚想逃开,虫王巨大的身躯已经横冲直撞过来。 被虫王这么一撞,直接飞出十几丈外。 虫王并未因此停下,朝着不远处的天旋飞撞过去。 “快躲开……”阴绝情惊叫,提醒天旋。 天旋想要逃,可是他突然看到,虫王的身躯突然燃烧起来,气势滔天的扑向他。 虫王的身躯长达十几丈,浑身又冒着火焰,速度又快的惊人,夹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 天旋只觉得天塌了一般,虫王这么一撞,天旋的身体就像是木炭一样,激荡出无数的火星,连血都没有喷溅,或者说他的血在飞溅出来的那一瞬,已经被点燃化作火星。 -- 第八十九章 着魔 阴绝情艰难的站起来,一条手臂鲜血淋漓,这是被虫王身上的鳞片刮到的,已经是血肉模糊,脸色更是苍白的吓人,哪里还有之前的阴狠。 而虫王经过这么一撞,也彻地的消停了,或者说是已经无力挣扎了。 身上的火光像是要将虫王烧成灰烬一般,阴绝情感觉自己的视野有些模糊。 他看到一个人影,一个全身都在燃烧着黑色火焰的人影。 “白……白晨……”阴绝情的嘴角在颤抖。 这个浑身黑炎摇曳的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已经失去理智的白晨。 此刻的白晨,就像是传说中的怪物,嘴里喷着黑烟,身上燃烧着黑色的火焰。 “定!”阴绝情顾不得伤势,双掌朝着白晨一推。 白晨的身体立刻停滞住,阴绝情惊骇的看着白晨,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白晨……不,应该是这个怪物到底是什么来历。 好在自己的秘术还有用,引金术就是有这点好处,只要对方是人,体内还有血,那么就能被控制住。 当然了,如果对方的修为太高,以内力将身体完全封闭,引金术也就失效。 好在白晨的修为还不算高,虽然反噬力不弱,可是阴绝情还是能够控制的住。 只是,此刻阴绝情的形势却不容乐观,因为他发现自己所能控制白晨的时间太短了。 只要自己一松手,白晨可以在瞬间脱困,也就是说,他必须一直维持着引金术。 一旦松手,那么自己就等于将这个怪物彻底的释放。 阴绝情对敌人一向残忍,可是对自己,他根本就狠不下来。 “白晨,若是你还想唐门那个女人活,你就不能杀我!她已经中了一日枯。”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只是,回答阴绝情的,是白晨那失去理智的低喃。 那双野兽一般的双瞳,看的阴绝情一阵发毛。 体内的内力已经在不断的枯竭,阴绝情知道不能再拖下去。 阴绝情突然松手,同时迅速的从怀中掏出一颗霹雳弹,朝着飞扑而来的白晨掷去。 轰—— 看到那团惊雷般的巨响与冲天的火焰,将白晨完全吞没,终于松了口气。 成了!阴绝情惊喜之余,也不由得庆幸。 还好白晨疯了,不然的话,还真不好对付。 就在阴绝情放松之际,突然冲天的火焰猛的一收,似是被什么吸收了一样。 然后便见到火光的中心,那个梦魇一般的怪物,已经在他的面前。 阴绝情的身躯一抖,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抗。 白晨已经双爪牢牢的抓住他的双肩,阴绝情想要反抗,想要求饶。 可是此刻的他,除了哀嚎,什么也做不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丢在一个巨大的熔炉之中,恶魔的火焰在疯狂的炙烤着他。 阴绝情的双臂已经被点燃,黑色的火焰并没有立刻吞没他,而是在一点点的蔓延,一点点的吞噬着他的身躯与灵魂。 “啊——” 阴绝情悲鸣着,体验着无法想像的痛苦,这种感觉就像是无数的恶鬼在啃食他的肉体。 白晨随手一丢,将已经被黑火覆盖的阴绝情丢在地上,阴绝情此刻的样子与白晨有些相似,只不过一个是黑炎的掌控者,一个是黑炎的受害者。 一个如火焰恶魔般咆哮,一个如受难者般挣扎。 白晨身上的黑炎渐渐褪尽,火烙铁布衫再次变异,变成中乘九品的魔火铁布衫,可是白晨的心里,却没有一点愉悦,哪怕阴绝情已经授首,他依然无法提起一点心情。 白晨走到阿古朵的身旁,轻轻的抱起阿古朵。 只是这个女孩却再也无法叫他一声哥哥,白晨泪如雨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天空似乎也听到白晨的悲泣,月色被乌云遮蔽,大雨倾盆而下。 突然,一丝若有若无的脉动,将白晨从心痛中惊醒过来。 白晨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因为这一切来的太快,去的也太快了。 而且阿古朵的身体里,没有一点煞气,除了死尸,不然的话,是不可能一点煞气都没有的。 可是白晨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想在在绝望中找寻一丝希望。 “阿古朵,你没死是不是?”白晨紧紧的抱着阿古朵,只是阿古朵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就连先前的那一丝脉动,都像是昙花一现。 “对了,我有悬壶功,便是死我也救的活!”白晨似哭似笑,不顾一切的将真气送入阿古朵的体内。 一股恐怖的寒意,几乎将白晨吞没。 这是死亡的气息,白晨咬紧牙关,他从未用悬壶功用在一个死人身上。 悬壶功可以吸纳煞气,复制伤势病痛。 而白晨此刻是在复制死亡,真正的死亡! 白晨的双瞳在往上翻,仅存的神智还在不断的输送着真气,想要将阿古朵救回来。 就在这时候,白晨的气海突然出现异变,一直躲藏在气海内的三只虫子,居然发出一声嘶鸣,其中一只白色的虫子,张开嘴巴,一丝丝白色的气体被虫子吸入体内,原本指头大的虫身,居然开始以缓慢的速度成长。 只是这一切白晨都不知道,他的神智早已模糊,只是身体还在本能的将真气送入怀中的阿古朵体内。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晨脸色泛白,身体僵硬,身躯缓缓的向后仰去。 这时候,阿古朵突然睁开眼睛,只是眼中少了曾经的天真,多了一丝冷酷。 阿古朵慢慢的站起来:“你是第一个唯我流泪的男人,可惜……” “教主。”阿兰已经出现在阿古朵的身边:“您不会是……” 阿古朵的嘴角勾勒出一道冷漠的笑容:“不过是一个游戏罢了,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会为了一个汉唐男子动心。” “属下不敢,那他……” “将那女孩的毒解了,我们走。”阿古朵想了想,淡然说道。 可是,走了两步阿古朵的脚步突然停下,眼中闪过一丝不快,因为她看到阿兰正从白晨的怀中掏出那块小石头。 “谁让你拿出来的?放回去!” “可是这……” “放回去!”阿古朵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小小的身躯中,流露出一股澎湃汹涌的杀气。 身上的银饰叮玲作响,阿兰心头一颤,阿古朵刚才是真的想要杀自己。 阿兰记得,这是途经黑石山的时候,阿古朵捡的一块石头。 一块普通的石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石头。 当时的阿古朵对她说,她的心便如这块石头一般,已经被染成黑色,冰冷且坚硬如铁。 而阿兰则说,再坚硬的石头,也会被火融化。 她清楚的记得,阿古朵回应她的是自信的目光,还有凛然的语气:“这世上没有火能够融的掉这块石头。” “教主,他……” 阿兰在这个问题上的纠缠,已经让阿古朵开始心生厌烦,阿古朵的脸色开始恼怒,甚至是阴沉:“阿兰,看起来我对你太放纵了,你居然敢质疑我的决定。” “不是的教主,是他……” “够了,不要再再我的面前提起他。” “教主,他身上有我族秘法龙虫,而且……而且是三只龙虫。” 阿古朵脸色惊变,立刻伏在白晨身上,查看起白晨的身体情况。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龙虫的特性,对于任何外人来说,龙虫都是致命的毒虫。 即便是本族之人,也不敢贸然以龙虫修身,一个不慎,龙虫就能将宿主的身体,啃食的尸骨无存。 即便是她自己,也是冒着重重危险,在体内宿养了一只龙虫。 可以说,她能有今日的成就,有一半要归功于体内这只龙虫。 可是一个外人的体内,居然敢豢养三只龙虫,这绝对是十死无生,偏偏白晨还没死。 最让阿古朵不敢置信的是,这三只龙虫的属性还各不相同。 阿古朵手如青丝,轻轻划过白晨的胸腹,感知着那三只龙虫的情况。 令人感到疑惑的是,三只龙虫并没有弑主的异象。 而且其中一只龙虫已经觉醒,周身晶莹通透,就似一颗小冰晶一般,周身萦绕着白色的气体。 以阿古朵对龙虫的认识,她已经辨认出,这是一只冰蚕,最喜阴寒之气。 阿古朵突然想起,自己先前施展秘术假寐的时候,以奇功让周身冰冷至寒,同时让心率以及血脉循环将至最低点,可是后来白晨将自己的真气渡入自己体内,同时吸纳走体内奇寒。 再看这只冰蚕的体形,应该也是觉醒不久,难道说就是因为刚才自己的那出戏,让这只小冰蚕觉醒的? 阿古朵缓缓的站起身,眼中异光闪烁不定。 “教主,此人身怀奇功,若是能得知他是如何让三只龙虫和平共处,并且不会反噬,对我教与我族都有极大益处。”阿兰意有所指,目光闪烁不定的看着阿古朵。 可是,阿兰的话音刚落,突然一阵惊惧,脚步连续退后几步,目光惊慌失措的看着阿古朵。 “教……教主,属下该死……属下不敢了……” “将这里处理一下,我不想他醒来后生疑,让他……让他知道……我已经死了,再也不可能出现。”阿古朵拂袖而去,不再半点留念。 只是,始终有一个疑问萦绕阿古朵心头,刚才她与白晨互换信物的时候,白晨送给她的那本中乘九品的外功法门《龙蛇变》,虽然只是翻看了一遍,可是阿古朵已经铭记于心,内中所记载法门神妙异常。 而最让阿古朵感到惊奇,甚至是惊喜的是,这套外功法门,居然与自己的赤练神功相辅相成,原本早年修炼赤练神功的时候,留下的隐患,在这龙蛇变中,居然能够得以解决,而且让自己的修为进境大有提升。 这到底是白晨有意为之,还是真的冥冥之中的定数? 一本中乘的外功法门未必能入阿古朵的眼界,可是这本龙蛇变非同小可,就像是量身为自己打造了一般。 可以说,这本龙蛇变的价值,远远超过它本来的品级。 每每想及此处,那颗坚若磐石的心,便无法再硬起来。 (好,她没死……作为一个出场三章不到的小丫头片子,我都没想到她的人气这么高,昨天那章就一个过场,然后收藏掉了大几百,你们要不要这么激动……) -- 第九十章 孤坟(求推荐票) 沐婉儿是第一个醒来的人,只是看到阿古朵躺在白晨身上。 沐婉儿一下慌了,阿古朵的身躯已经冰凉,在看到阿古朵的伤势后,沐婉儿的泪水也止不住的流下。 沐婉儿一边摸着眼泪,一边查看着白晨的情况。 对于阿古朵,沐婉儿也是极其喜欢,谁都会喜欢这样一个天真浪漫的女孩。 更不会有人,能够对这样一个女孩下此毒手。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白晨并没有大碍,虽然脉象虚弱,可是并不 沐婉儿照顾着白晨,半个时辰后,白晨才缓缓醒来。 只是白晨的脸色死气沉沉,没有任何表情。 这是沐婉儿第一次看到白晨这般脸色,以往的白晨嬉笑怒骂,他心里所想的一切,都会在脸上表现出来。 可是,这次白晨这般表情,让沐婉儿痛心疾首。 白晨在醒来后,只是抱着阿古朵的身体,走入林子深处。 沐婉儿的劝慰,全然没有听到。 白晨只是本能的抱着阿古朵的身体,回到原来的地方。 将阿古朵与阿兰放在一起,悲鸣痛彻心肺:“说好的等我十年呢?” “我就不该信你这小丫头,这世上哪里有隔世的真爱。” “白晨,你别这样……”沐婉儿在旁,哭的比白晨更加凄惨。 “老子的阿妹死了,还不让我哭的吗?”白晨抱着阿古朵早已冰冷的身躯,一把鼻涕一把泪。 突然,白晨想到什么,回过头看向沐婉儿:“劳烦,去帮我把两个杂种的脑袋提来。” 沐婉儿点点头,几刻钟的时间一个来回,手中只有阴绝情那已经焦黑的脑袋。 至于天旋的尸体,被虫王那么一冲撞,直接成渣了。 阴绝情那颗焦黑的脑袋,在地上咕溜溜的滚到白晨脚下,脸上余悸未消。 同时,沐婉儿随手将一本焦黑残破的典籍丢到白晨手中:“这是阴绝情身上找到的。” 白晨看了眼《引金术》,只可惜这本秘术秘籍,已经残破,大半本秘籍都已经被烧毁,只余下少部分。 白晨将阴绝情的头颅挂在树杆上,在树下挖了一个坑,将阿古朵与阿兰同葬下去。 又为墓冢立了个石碑,不过这块石碑只是一块粗糙的大石头,白晨用铁剑在石上留下一段话后,飒然离去。 白晨与沐婉儿走后,阿古朵与阿兰从阴影处出来。 阿古朵看着自己的墓碑,有一种发笑的冲动,只是心中感觉又有些怪怪的。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 尘满面,鬓如霜。 小阿妹阿古朵,忠仆阿兰之墓。 墓边一处,是白晨亲手为她种的小黄花。 “将墓毁掉。”阿古朵心头有一股怒火,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墓她就感到忌愤。 “毁掉?”阿兰迟疑的看着阿古朵,她没有立刻动手,因为她自己阿古朵的反复无常。 “等等……”阿古朵脸色迟疑不定:“那两具女尸你是从哪里寻来的?” “神策军营内,应该是附近遭难的女子。” “将她们的尸首取出,另寻一地好生安葬。”阿古朵叹息一声道:“即便是我们苗人,对死者也必须有足够的尊重。” “那这空墓……” “留着,这是为我将来准备的。” “教主,我们苗人习俗是火葬,不兴落土。” “那便将为骨灰葬在这里。”阿古朵没好气道。 …… “白晨,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是你必须收拾起自己的心情,如果青州城的情况不能传达出去,到时候青州城的百姓将万劫不复,你要记得,你所珍重的人,不只阿古朵一人,你的所有珍重的人,都还在青州城中。” 这是沐婉儿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与白晨对话。 如此的认真,如此的严肃,简直换了个人。 “我明白。”白晨抬起头,眼中是沉甸甸的认真。 “你真的明白?”沐婉儿诧异的反问道。 她从未听到白晨如此认真的答复,哪怕是在白晨接受这个任务的时候,他依然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答复。 沐婉儿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看到白晨的目光。 她相信了,白晨是真的变了。 白晨突然朝着沐婉儿一笑:“你那什么表情,难得严肃一次,你就不能配合点吗?” 沐婉儿白了眼白晨,有那么一瞬,她几乎都以为白晨是真的转性了。 结果还没坚持一刻钟,又暴露出本性来。 “你就不能认真点吗?”沐婉儿完全是一副恨铁不成钢,气的她直哆嗦。 “我一直都很认真,只是现在更认真了而已。” 白晨已经恢复往日的笑容:“我要杀尽蜀地所有的神策军,我要不断变强,我要神策军为我的名字感到绝望,我要我的名字响彻整个江湖!” “哈哈……”沐婉儿突然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你这窝囊废居然会说出这番豪言壮语,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白晨一阵郁闷:“你就不能配合一点吗,在故事里,每当有人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女孩子不是就要抖的要死,然后奋不顾身的献身给我吗?” “你省省,你的性格早已注定,你还是守着你的一亩三分地,好好过着自己幸福日子,江湖纷争真不适合你。” …… “将军,凉城附近发现白兄弟与沐姑娘的踪迹,在凉城二十里地,发现两具尸体残骸,还有一只怪虫的尸骸,经过确认,其中一人就是七星之一的天旋,另外一人则是原青州城第二大门派掌门阴绝情,也是新任七星之一天权的残骸。” 赵默此刻已经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这两天秦可兰和关东天看他的目光,已经充满了怨毒。 好在这两天传来的,都是好消息,虽然两人前进的速度不快,可是至少证实了两人暂时安全。 而这些消息,全都能自己目瞪口呆。 这个煞星果然是走到哪里,便杀到哪里。 简直就是七星的克星一般,如果算上新任的阴绝情,那么死在白晨手上的七星成员,已经有四个人了。 只是,赵默现在却有点后悔,如果他知道白晨有这种能力的话。 肯定不会指派给他这种任务,也许还有更适合的任何。 “他们可有损伤?” “根据情报,两人都完好,不过白兄弟的情绪似乎有点失常。” “情绪失常?”赵默立刻紧张起来,不会是白晨出什么问题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无量宗的那几位大爷,真要撕了他。 “这个……属下也不是很确定,只是情报里所说,白兄弟突然冲杀入一个神策军的分营,光天化日下,把那个分营的神策军屠了个干净,死伤人数怕是超过千人。” “不……不是?这小子搞什么鬼?这不是暴露了他们的行踪吗?” 赵默听傻眼了,白晨和沐婉儿可不是负责杀敌的,他们最重要的任务是传递消息,去沧州请来援军。 “那个分营的神策军已经驻扎在那里很久了,根据情报,他们原本打算夜袭附近的城镇,也许白兄弟是得到了这个消息,为了阻止神策军的行动,迫不得已下才会鲁莽行事的。” 赵默叹息一声,微微点点头:“我知道他的想法,如果被他遇上了,他是不可能坐视不理的,只是他这么做,只会将自己推入险境。” “以他们的路线,他们已经进入凉城,以如今神策军的兵力来说,神策军还不敢暴露自己的行迹,凉城的兵力不少,神策军也不敢乱来。” “神策军是不敢乱来,可是他们控制的江湖中人却可以。” 赵默头痛的揉揉额头,沉吟许久,突然想到什么:“对了,这两日怎么不见她?” 身边的属将自然知道赵默口中的那个‘她’是谁,自然就是那位赵默的红颜知己方子妍。 这几日来,方子妍一直都会送来莲子粥。 虽然赵默从来没收过,不过他也一直为方子妍禀报。 只是,赵默是铁了心,每次都将她拒之门外。 属将立刻回报道:“方姑娘受伤了。” “受伤?谁伤了她?”赵默拧起眉头,心中有些不快。 不过转念一想,又淡然道:“最讨厌的便是这些江湖中人,动不动就打打杀杀,不把人命当回事,给她一些教训也好。” “禀告将军,方姑娘不是与人争斗受伤的,是去小翠山的时候受伤的。” “小翠山?那里山势陡峭,石地嶙崎,除了一个山上泉之外,没有任何东西,她去那里做什么?” “方姑娘就是去小翠山的山上泉采莲子受伤的,据龙虎门的人说,方姑娘是爬山的时候,踩到软地从高处跌落的,所幸不算高,没有性命危险。” “胡闹!”赵默怒喝一声:“去告诉她,我不需要她的莲子羹,她若是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心动,那就太天真了。” “属下明白,属下这便去让方姑娘死心。” 属将很恭敬的回答道,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赵默看着属将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这徐景安搞什么鬼?” 赵默记得,徐景安前几次经常劝自己,每天都在自己耳边唠叨,说什么方姑娘是个好女孩,让自己好好珍惜,怎么今日突然转性了,突然这么直接的听从自己的命令了? -- 第九十一章 这家有格调(求推荐) 赵默又招来一个小兵,那小兵是徐景安的随兵,平日里都是他跟着徐景安办事的。 “徐将军这几日都去了哪里?” “回禀将军,徐将军这几日一直都往龙虎门跑。” “嗯。”赵默的心头没来由的升起一丝不快:“如今青州城岌岌可危,他还有心思往龙虎门跑?” 赵默挥下小兵,此刻却有些烦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来人,更衣,本将军要出外一趟。” 赵默匆匆换了便装,便出了城守营地,一路快马奔着龙虎门去了。 可是去了龙虎门,龙虎门的弟子就告诉赵默,徐景安是来过,不过又走了。 赵默想了想,又问了几句,结果听说徐景安是和方子妍一起走的。 赵默本来就烦躁的心情,顿时像是浇了一锅热油。 问明了徐景安是带着方子妍去了城里的医馆去复查,再看那龙虎门的弟子,似是叹息不止,赵默顿时急了。 从龙虎门弟子那听闻,方子妍这次摔伤不轻。 赵默又是马不停蹄,快马加鞭的冲去医馆,结果欧阳怜衣一看到赵默来。 便是用古怪眼神看着赵默,然后不咸不淡的说,两人已经走了。 等赵默又跑回龙虎门的时候,结果还是那个弟子,说是两人还未回来。 赵默已经怒火中烧,偏偏又不知道向谁发泄,只能悻悻的回了营地。 正好就看到徐景安满面春色,赵默的脸色不佳。 “你去哪里了?出去这么久?不知道如今军事紧迫,不容有分毫懈怠吗。” “禀告将军,不是您让我去向方姑娘答复的吗?属下已经遵照您的命令,告知方姑娘您的意思。” 赵默心头一紧:“你如何说的?” “属下是直接了当的告诉方姑娘,将军您对她没意思,让她不要有任何奢望。” 赵默的脸都黑了:“我什么时候让你这么说的?” “可是您就是这个意思,属下怕方姑娘耽搁下去,误了终生,白兄弟不是说过吗,花有再开时,人无再少年,方姑娘如今正值芳华,可惜无人欣赏,所以还是把将军的本意直接告诉她,这样对将军对方姑娘都好。” “那……那她什么表情?” “哭啊,哭的很伤心。”徐景安平淡的说道,同时眼中还闪烁着光彩。 赵默沉默不语,心中有些悲痛,又有些不甘。 “将军,若是无事,属下便告退了。” “你要去哪里?” 赵默没来由的问了一句,徐景安认真的说道:“对了,属下之前答应方姑娘,与她一同去放孔明灯。” “什么孔明灯?” “这是白兄弟教属下的,就是将一支火烛放在纸笼中,然后纸笼就会飞上天,据说白兄弟的师父就是这么追求过他的师娘的。” 赵默听到徐景安的话,感觉吞了一只死老鼠一样反胃,再看徐景安的表情,像是乐此不疲。 “将军,您既然不喜欢方姑娘,应该不介意属下追求方姑娘?” 徐景安这话问的要多贱就有多贱。 我介意,我他妈的介意! 赵默在心头怒吼,只是这番话,他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 难怪前些日子说的全是方子妍的好话,原来早就对方子妍动了心。 如今自己说出那番话,他倒是有了可乘之机。 赵默心中妒火焚烧,只是颜面却怎么也拉不下。 “白兄弟可是为我们在前方厮杀,这时候最好不要儿女情长,免得误了正事。” “将军教训的是,属下也这么对方姑娘说过,既然将军点明,属下这便去回绝方姑娘。” 赵默感觉一阵不舒服,让徐景安退下后,又是一阵坐立不安。 出帐门外,就听不远处两个小兵在唠嗑。 “方姑娘真是好姑娘。” “可惜我们赵将军看不上人家。” “其实我看呀,她和赵将军的确不般配,赵将军一向不喜欢江湖中人,方姑娘又是唐门弟子,他们注定不可能在一起的。” “不过我看徐将军似是有意。” “嗯,我也看好徐将军,年纪轻轻,而且战功不低,与方姑娘倒是良配。” “可不是么,而且徐将军也是聪明,懂得找白兄弟取经,白兄弟可是说过,一个女人在受伤后,是最容易心动的,这时候如果有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绝对是十拿九稳。” “用白兄弟的话说,这叫做趁虚而入。” “是啊是啊,白兄弟说过,如果只是身体的伤病,这是末道,只有身心受伤,这才是王道,你知道什么是王道,那就是最好的时机。” “我知道我知道,这好像是白兄弟的师父所编著的一本攻略,好像叫什么《爱情三十六计》,这招就叫做以逸待劳,趁敌不备,攻其弱,趁己长,以守为主,守中代攻,胜则屈人之兵。” “这什么混账理论,白晨那王八蛋,走也不走痛快点,这什么爱情三十六计,不是吃饱没事干吗?” 赵默心里怒骂,转身又回了自己掌门。 却不知道赵默走后,那两小兵身后,蹿出一人,正是徐景安。 “赵将军走了?” “走了。” “嗤嗤……以逸待劳,这才是真正的以逸待劳。” 两个小兵一脸兴奋,他们可没玩过这么好玩的游戏。 不得不说,白晨交代他们的事情,让几人都是一阵兴起。 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特别是看到赵默一步步的踏入他们所布置的‘陷阱’的时候,是何等的兴奋与满足。 “徐将军,下一步是什么?” “釜底抽薪,不力其敌,而消其势,弱其根本,乱其心智,上下合一,以虚克敌。” “怎么做怎么做?” “用白兄弟的话说,你们的戏份到此为止,领便当去。” “不行不行,这么好玩的事,怎么可以就这么结束,徐将军,求求你,再给我们点戏份,我记得在这整套戏里,还有几个重要‘角色’,求你了,我们保证不露马脚。” 赵默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这帮亲兵,是如何算计他的。 只是脑子里想着,那两个小兵的话,以逸待劳…… 以逸待劳,趁敌不备,攻其弱,趁己长,以守为主,守中代攻,胜则屈人之兵。 “对了!如果用在如今青州城的局势上,似乎也是未尝不可。” 赵默猛的站起来,脸上说不清楚是惊喜还是惊吓:“已经听说过白兄弟的那位师父不少传说,武功奇高,文采无双,更是炼丹好手,如今居然连这谋略,也是如此神乎其神,若非白兄弟质疑隐瞒其师去向,我真想见一见这位当世奇人。” 如果白晨知道,自己为方子妍安排的连环计,被赵默用到战事上,不知道会是何等表情。 …… 说起此刻的白晨与沐婉儿,已经入了沧州,沧州比青州城更大,因为地理特殊,属于蜀地各州府的关口要城,所以守军也更多。 神策军除了小股的兵力,游走在沧州城外,伪装成山贼团伙,骚扰当地城镇的百姓,根本不敢侵扰沧州。 自进了沧州,沐婉儿倒是轻松许多,心情也不似先前那么糟糕。 “如今我们身处沧州城内,沧州四通八达,有许多路可以抵达凉州,神策军再想拦我们,已经是不可能了,如今我们只消对付江湖中人,而且沧州城内有我唐门的分舵,我已经将消息传出去,相信用不了几日,唐门就能收到消息,如今我们的计划也算完成了一半。” 白晨靠坐在酒桌前,很不文雅的翘着二郎腿,十足的流氓品性。 “接下来,就没沐姑娘你什么事了,我们就在此别过。” 沐婉儿一听白晨的话,顿时不高兴了:“白晨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啊,虽然我们一路同行,可是你的目的是向唐门传达消息,而我是向凉州天策军传达消息,从始至终我们就不是一路人,接下来就是我一个人的战争了。” “白晨,你不要乱来。”沐婉儿知道白晨一直对阿古朵的死,耿耿于怀。 原本自己在他身边,还能勉强约束一下白晨。 如今他是摆明了要摆脱自己,其目的不言而喻。 只是,白晨对沐婉儿的告诫充耳不闻:“哪能呢,我可是很爱惜自己的性命。” “不会才怪。” 两日前,阿古朵死的那天,白晨就找到一处神策军的分营地,然后不顾一切的大开杀戒。 沐婉儿知道白晨心中怨怒,也就没有阻拦,让他发泄一下也好。 谁知道,当晚白晨又找了一处数十人的江湖中人,摸清底细后,又是一通乱杀。 如果不是神策军行动隐蔽,恐怕白晨早就杀的天昏地暗了。 “好,我就实话直说,我是嫌你太弱了,对我来说就是个累赘。” 这话也就白晨敢对沐婉儿说,沐婉儿气的那叫一个七窍生烟。 “姓白的,你别在本小姐面前充大爷,你的小命如今还在我手中,我现在是斗不过你,可是我师门要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行,你跟着,小爷我就不信,你能跟我到天涯海角。” “你别说,本姑娘便是跟定你了,刀山火海,你敢去,我就敢跟。” “说的那么暧昧做什么?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小两口私奔呢。” “反正你若是敢抛下我,我便回青州城,告诉秦可兰,说你在半路上轻薄了我,还与一个苗人小丫头私定终身。” “行啊,此事完了后,咱们便一起去唐门,我找你师父提亲去。” “要提亲也是你师父找我师父提亲,懂得叫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到时候本姑娘便在唐门等着尊师大驾光临。” 两个倔脾气,又一次的斗起嘴来。 这些日子与白晨厮混起来,沐婉儿的嘴皮子也越发的利索。 而且如果一个女人不要脸起来,的确是相当可怕的。 几番争斗下来,白晨居然没占到便宜。 白晨恼羞成怒,啪的一声,把酒杯摔在地上,不管酒楼内错愕的目光,转身就走。 “你去哪里?” “**,老子去嫖去,你敢来否?”白晨看到沐婉儿一阵青红脸色,顿时笑了。 终于抓到你这小丫头的软肋了,看你还不就范。 “去就去!难道本姑娘怕你不成?”沐婉儿咬着银牙,一脸决然。 早该猜到白晨的无耻,之前就不该撂下狠话,如今进退维谷,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绣坊,这家有格调,就这家了。”白晨抬头看了眼眼前这家**。 绣坊是三层阁楼,门前粉艳花簇栽植,门梁上有一个漂亮的红花印刻,门内隐隐听到琴声悦耳,引人驻足。 只是让人奇怪的是,门前没有招揽客人的女子,也没有伺候拉客的小厮。 白晨正要进去,沐婉儿却拦住他,一脸错愕的看着白晨:“你要去这家?” 一看到沐婉儿惊怒的表情,白晨就是一阵爽快:“怎么?怕了?” 哈哈—— 说罢,白晨根本就不看沐婉儿那张气的直抖的脸部表情,大笑着进入绣坊。 进了绣坊,发现大厅内的客人不多,白晨心想着,应该是白天客人不多。 阁楼间有粉衣女子走动,只是服饰有些相似,都是盘着云鬓,没有云莺燕绕,处处透着一股清淡与优雅。 其实这也是白晨第一次来**,不过在影视剧里看的可多了,立刻寻了一张大桌子坐下。 “**,给我找两个姑娘来,要漂亮的,陪少爷我喝酒,本少爷银子大把大把的。” -- 第九十二章 花间小王子(求推荐票) 白晨这话一出,店内的所有男女,全都举目望来。 白晨一愣,再看那些女子,个个面露凶恶,眉宇间更是流露出厌恶之色。 几个粉衣此着双剑的女子从正中央楼道冲下,个个都是杀气腾腾。 为首女子年逾三十,发鬓梳妆也是更显尊荣,体态苗条丰韵,单从身材来看,根本看不出年龄。 修为更是不俗,比之白晨还要强上不少,隐约间有先天中期的修为。 此女是唯一一个手持单剑,手中长剑装饰偏于华丽,剑身透体湛蓝,似是以非铁金属打造。 这些女子个个都是貌美如花,却又身手不凡。 白晨哑然失声,张着嘴巴错愕的看着这些女子。 自己莫不是进了家黑店? 敢在这繁华闹市开黑店,这胆子真不是一般高。 “小子,胆子不小,敢来我绣坊捣乱,真当我绣坊无人?” 为首女子愤恨不平,店内少数几个男子也都是义愤填膺,对白晨怒目相视。 “额……敢问前辈,这不是**吗?” 白晨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所有人都怒了,堂堂七秀绣坊,如今居然被个小子称之为**。 这可不是捣乱这么简单,这是对七秀的羞辱。 沐婉儿肚子都笑痛了,只是恰到好处的与白晨保持距离,摆明了与他没有任何瓜葛。 白晨左右顾盼,发现这店中的男子,全都是年轻才俊。 每一个都是风姿卓绝,个个英气逼人。 有些淡雅如风,有些桀骜潇洒,有些则是书生雅士装束,可是这些人或多或少,都带着几分真气流动,显然都是江湖中人。 “婉儿,你怎么在这?”这时候,一个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来,看着沐婉儿双眼都要放光了。 这男子一袭黑色华服,身材高大皮肤略黑,一张端正的脸庞偏偏长了个鹰钩鼻,直接将端正的脸庞给毁了,让人看上去就会心生警惕。 沐婉儿看到这人的时候,眼中厌恶之色一闪而过。 不过这男子却像是没看到般,热情的走上前,就想拉住沐婉儿双手。 沐婉儿直接躲开男子的抓握:“林天,我与你没熟到那地步。” 白晨此刻正为眼前事宜头疼,看到沐婉儿与林天,顿时喜上眉梢。 “林兄,你可害苦我了。”白晨已经自来熟的走到林天身边,拍着林天的肩膀。 “你是谁?”林天脸色一沉,他可不想与白晨拉上什么关系。 “林兄,你怎能翻脸不认人了,是你说你来**玩,我便跟随在你身后,你前脚刚入,我后脚就进来了,怎么这时候说不认识我了。” “林天,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白帝城势大,可是我七秀坊也非任你欺辱之辈,今日若是不将话说清楚,便不要走出这里。” 为首女子一听白晨的话,顿时认定事实。 想想也是,一般江湖人怎么可能不知道绣坊是七秀坊的分堂,若非这小子被人误导,怎么可能将绣坊当作**。 “阁下,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与你根本不认识,莫不是你当我好欺负不成?”林天眼中杀气腾腾,眼中凶光毕露。 白晨立刻退开两步,警惕的看着林天:“林兄,这点小事,你居然就想杀人灭口?好好好……我招惹不起你,我走就是了,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行了,前辈,在下得罪了……就此告辞。” 说着,白晨头也不回,直接往外走。 可是没走两步,便有几个年轻男女从外走来,其中一女子玉钗插鬓,眉间一点朱砂,目光如星辉点缀,背后也是背着双剑,嘴角带着一丝自信的笑容,那张绝美的容颜说不出的意气风发。 “兄台,话没说清楚,怎么就急着走。” “七秀程仙依。”沐婉儿看到女子的时候脸色一愣,可是再看女子身后几个男女,脸上露出疑惑。 程仙依步履轻妙,漫漫走到沐婉儿身边:“呵呵……原来婉儿妹妹也来了,倒也好,省的我再找人通知你。” “唐门沐婉儿,哈哈……这下倒好三英四杰全都集齐了。”其中一高达男子豪迈大笑起来,这男子声音洪亮,胸前敞露,半脸络腮胡子,不过看起来年纪不算大。 “啊……哈哈,原来是你们三英四杰的聚会,婉儿,你骗的我好苦啊,我就不打搅你们,失陪。”白晨打算灰溜溜的逃走。 结果这下沐婉儿都不干了,白晨把脏水泼在林天身上她愿意,可不代表她就可以容忍白晨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 特别是白晨居然叫自己名字,沐婉儿可不觉得,自己和他已经熟到这种地步了。 不过,程仙依可不会被白晨插科打诨过去,灵眸闪过,走到白晨面前拦住其去路:“公子如何称呼?” “他呀,江湖人称花间小王子,**大盗白晨是也。”沐婉儿抿嘴偷笑:“便在几日前,途遇一个苗人小丫头,直接便坏了人家清白。” 沐婉儿这话一出,立刻引来所有人的杀气。 在场的除了七秀弟子,其他的都是江湖中的年轻豪侠,还有年轻一辈中,最杰出的七个人。 如今遇到一个**贼,怎能轻易放过。 “原来是个**贼!先前你出口污蔑于我,现在还有什么好说?”林天狞笑的看着白晨。 “婉儿,你怎能如此对我?我对你一片真诚,你不领情便罢了,为何还要如此当众羞辱我?”白晨欲哭无泪,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过他可不会束手就擒,再不济也要把沐婉儿拖下水。 白晨悲愤欲绝,那表情似是真有无穷情谊难诉,指着沐婉儿许久,终究还是放下手。 “罢了罢了……既然你如此绝情,我又何必自作多情……” 白晨眼角挤出几滴泪水,轻轻一抹,却是勾起伤心事,嘴里嚷嚷自语……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众人闻之动容,便是那些七秀弟子,都少了愤怒,有的只是同情与怜悯。 啪啪啪—— 一阵清脆掌声响起,一个芳影从阁楼间走出。 白晨放眼望去,却见来者正是当初朝思暮想的佳人,梅绛雪。 “师叔。”程仙依看到梅绛雪出现,立刻欠身行礼。 “白晨,多日不见,你的文采倒是长进不少。”梅绛雪盈盈走来,白晨一阵尴尬,目光左右顾盼。 “梅前辈,许久不见,您风采依旧,美艳动人。” 此刻白晨哪里还有为情所伤的表情,一脸嬉皮笑脸。 “师叔,你认得他?”程仙依疑惑,三英四杰也是一脸疑惑。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一会自称嫖客,一会又做那**大盗,然后又变成了痴情郎。 “认得,怎么不认得,我那两弟子可是被他害的不浅。” 梅绛雪眼中似乎满是怨气:“便是化成灰我都认得!” “两位师妹近日魂不守舍,便是因为他?”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将这小子拿下!”梅绛雪厉声一哼,众七秀弟子再不迟疑,立刻执剑将白晨包围。 有这位女魔头在此,白晨可不敢放肆,哭着脸束手就擒。 十几把剑,架在脖子上,白晨无奈的看着梅绛雪。 他可不认为自己这点微末道行,能够在梅绛雪面前放肆。 梅绛雪脸色冰冷,走到白晨面前:“白晨,今日你若是不给我个交代,便休想走出这门。” “前辈,我又没得罪你,你至于这么折腾我么?” “没得罪我?你倒是好记性,洛水三千,只饮一瓢,若非你这句话,我那两徒儿怎会日渐消瘦,无故的入了绝情谷,去守那三十年的情痴冢?” “原来前辈你一听到啦……”白晨满脸通红。 “整个客栈,谁没听到?你说我两个弟子,哪个不比秦可兰强?你为何只要那秦可兰,却对我那两徒儿如此绝情?” 众人也算听明白了,这小子不是什么淫贼,可是比起淫贼更加可恶,处处留香,自命风流。 不过这也算是一种资本,毕竟不是谁家的弟子,都能让七秀女子倾心,而且一次还是俩,凭这点就足以让在场的少年侠客们垂首相拜。 当然了,这种资本白晨也不想要,心中后悔当初怎么就和那两个七秀丫头纠缠不清。 梅绛雪这是在为自己的弟子泄愤,梅绛雪脸上那个气。 “当时我听说你接了个任务,你与唐门沐婉儿两人前往凉州,心想着你若是死在神策军手中也好,省的我那两徒儿还痴念着不放,偏偏你这小子命硬的可以,七星中的四个,全部折损在你手中,你怎么就不痛快点死了?” 众人听到这话,全都变色哗然,燎王麾下七星之名,谁人不知无人不晓。 就算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如果遇上了,也未必可以全身而退。 可是白晨居然杀了其中的四个,每个人看向白晨的目光全都变了。 梅绛雪冷哼一声:“你们还不知道,此人最近可是出尽了风头,神策军发疯一样寻他,万金悬赏他的脑袋,当真值钱的很。” ......... 这是本月的最后一个公众章节,过了凌晨后将要上架,战斗即将开始!真正的战斗……你们与我同在。 或许作为读者,你们或许无法感觉到,即将上架带来的压力,想到首订成绩,想到新书月票,心中就是一阵彷徨与迷茫。 本书上传4周,收藏和点击一直都保持不错的势头,不过比起正常的推荐少了2个,所以收藏与其他优秀的新书相比,还是有些差距。 可是我相信每一个读者,我相信凝聚的力量,我相信你们可以带来奇迹,我也期待着你们给予我的奇迹,我也会为你们创造奇迹。 战斗的号角吹响之时,便是爆发之际! 用白晨的一句口头禅: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 第九十三章 他最出色的可不是武功 在场众人对神策军全都深恶痛绝,在听到梅绛雪的话后,自然更不可能为了赏金,便取白晨性命。 “没想到半个月不见,你的修为又有如此进境,木门的伍氏兄弟,铁扇门的高虎,奇人府的宗瑞,这些可都是老江湖,结果个个都死在你手中,你还真是煞星,让我算算,死在你手中的神策军和先天高手有多少了。” 梅绛雪没好气的说道:“就我所知道的先天高手,就超过三十人,前两天城外三十里的那个神策军的营地,也是你屠的?前前后后怎么也有两三千神策军了?” 呼——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的战绩,恐怕都没有白晨一个人的辉煌。 “你既然敢与神策军千军万马对阵,为何就不敢面对我那两徒儿?” “若你是男人,便干脆点,直接的对我两个徒儿说,是去是留,我也不强留你。” 沐婉儿现在都快乐疯了,这么久,她终于遇到一个,能够治得了白晨的人。 同时沐婉儿还不甘寂寞的在旁煽风点火:“你不是能说会道么,三言两语,便骗的人家苗人小姑娘与你互换信物,如今怎么不说了?” 白晨心一横,索性说道:“前辈,非是我不愿,而是我不能啊,这唐门小丫头可是指天发誓过,若是我敢移情别恋,她就要亲手取我性命。” 梅绛雪眯起眼睛,慢悠悠的走到沐婉儿面前,沐婉儿感觉一丝寒意。 任她如何轻狂骄傲,面对梅绛雪也不敢有任何的不敬。 这位当年的名头,比起自己可要凶狠的多。说是女魔头也不为过。 “怕又是一个被你偷了心的小丫头。”梅绛雪冷哼道:“这才几日,你又与多少个女子发生了关系?来……说来与我听听。” 三英四杰看着白晨的目光都变了,大部分都是崇拜。 尤其是几个男的,那个大胡子在听说白晨杀了如此多的神策军后,恨不能拉着白晨细细详谈。 至于其他几个人。看那期待的目光,更像是想向白晨取经求道。 “你先负我两徒儿,如今还闯入我绣坊之中,轻薄我七秀弟子,你说此事该当如何了结?” “前辈说了算。”白晨低着头,一脸无奈。 反正梅绛雪现在就是刀俎。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再说了,梅绛雪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初恋’,虽然只是单相思。 当然了,白晨也知道这女魔头,就是摆明了敲诈。 “十颗灵动宝丹。” 所有人咋舌,梅绛雪这是要逼死白晨? 别是白晨只是个无名小卒了。便是七秀这样的大派,想要在短时间内拿出十颗灵动宝丹,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灵动宝丹是什么? 一颗就等于是一个先天高手! 一个炼丹宗师一辈子能不能炼制出十颗灵动宝丹,都未曾可知。 梅绛雪居然要白晨十颗灵动宝丹,这分明就是不给活路。 只是众人都不敢言语,梅绛雪的凶名,可比他们这些后辈要显赫的多。 即便是程仙依在自己这位师叔面前。都是大气不敢喘,至于其他人,连三丈之内,都不敢站人。 白晨却是暗中松了口气,早知道梅绛雪是有意敲诈。 这女魔头秉性如此,就喜欢占便宜。 当然了,相对于白晨来说,能够如此简单的糊弄过去,倒是一件幸事。 毕竟闯入七秀坊分堂,然后大摇大摆的召ji。如果是其他门派的话,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梅前辈是算准晚辈会来沧州的?”白晨心中小小的松了口气,不就是十颗灵动宝丹么,还以为要上刀山下火海。 “你以为呢?”梅绛雪不置可否。 程仙依突然记起来,前些时候。梅绛雪突然来到绣坊,而且没有任何原由。 程仙依一直以为,梅绛雪只是在此小歇几日。 如今才发现,梅绛雪这分明就是在等着白晨‘落网’。 “材料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什么时候交货,什么时候放你走。” “麻烦前辈帮我准备一间清静点的房间。” “带他去添香居。” “师叔,这不大好,这十颗灵动宝丹,可不是说炼就可以炼出来的,不说他会不会炼丹,即便他是炼丹宗师,也未必就炼的出十颗灵动宝丹,若是他一辈子都炼不出来,难道还要囚他一辈子吗?” 沐婉儿目光闪烁,脸上也是隐隐急切,早知道就不趟这趟浑水了。 本以为白晨跑这绣坊,最多也就闹出一点误会。 谁知道,绣坊里居然藏着这位女魔头。 如今梅绛雪是铁了心为难白晨,这小子也是,平日里那份机灵死哪里去了,居然二话没说,答应了这么没谱的要求。 梅绛雪冷笑一声:“别人我不知道,可是他肯定可以,那小子最出色的可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的炼丹术,东方小丫头,你们万花谷里的两个老鬼都比不上这小子的炼丹术。” 东方晴脸色一沉,梅绛雪再如何张牙舞爪,也与她无关。 可是梅绛雪居然说两位尊者的炼丹术不如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这不就变相的说,万花谷的炼丹水平不如一个毛头小子么? 万花谷可是最擅长的便是医术和炼丹,可以说天下间,能找到与万花谷在炼丹上持平的门派,基本上没有。 而两位尊者可是除了几位老祖宗之外,当世炼丹水平最高的那几个人中的两个。 那可是炼丹大宗师级别的存在,比之掌门更加受人尊崇。 “你别不服气,那两个老鬼都服气了。”梅绛雪嫣然笑起,美艳不可方物:“你若是不信。大可亲自去比一比,不过那小子最喜欢你这种可人的小丫头,哈哈……” “梅前辈,白晨他真会炼丹?”沐婉儿问道。 “反正万花谷两个老鬼最近学会的补心丹,就是这小子亲自教会的。而且为了与这小子学炼丹秘术,可是答应做他门派的客卿长老。” 众人一片哗然,这不会是真的? 就连三英四杰中的东方晴的脸色,都有些不敢相信。 两位尊者的炼丹水平,那可是超越了宗师。 特别是这次回万花谷,据说又有不小的突破。已经位列大宗师级别。 可是,如果按照梅绛雪所说,两位尊者在白晨面前,什么都不是。 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当初为了学习更高水平的炼丹术,自己可是拉着自己父亲,祈求两位尊者收自己为徒。 结果。两位尊者说,自己天资够了,可是水平不足。 等到自己什么时候能够炼出一颗灵动丹,什么时候才会考虑收自己为徒。 灵动丹和灵动宝丹可不同,灵动宝丹是百分百可以让后天九阶的高手晋升先天境界。 可是灵动丹只有三成的成功率,这其中的差距和简直,可想而知。 东方晴也在半年前。机缘巧合下,炼制出一颗灵动丹,为此她还兴奋了三天三夜。 只盼着两位尊者回来,到时候就会收自己为徒。 可惜两位尊者回来的时候,自己正巧不在万花谷中。 不过来日方长,虽然至今才炼制出一颗灵动丹,可是却是铁打的事实,任何人都无法磨灭的。 只是,自己所期盼的,却在梅绛雪面前。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倒也不急,反正半个时辰后,自见分晓。” 梅绛雪不急不缓的说道,东方晴眼前一亮,就像是抓到梅绛雪语句中的漏洞。 “梅前辈恐怕是不了解炼丹之道。一颗灵动丹都需要一个时辰的时间,成功率在两成左右,如果要炼制灵动宝丹,需要更加高超的炼丹技巧,还有更加繁琐的火候控制,更要稳定药性与灵性的相辅相成,没有三个时辰是不可能开炉的,还有这个成功率嘛,我就不说了……就算那个小子有炼丹大宗师的水平,就算他第一颗就成功了,你说半个时辰见分晓,也是痴人说梦。” 东方晴没炼制过灵动宝丹,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水平,现在炼制灵动丹都还很勉强,去尝试灵动宝丹,只不过是浪费材料罢了。 可是这个过程,她却是相当清楚明了。 只是,东方晴话音刚落,白晨突然从厢房中走出来,在三楼的阁楼上朝下喊了句。 “前辈,你怎么才给我准备五份材料,这不是浪费我的时间吗?”白晨不满的叫道:“你直接拿十份给我,我好一次性炼出来,如今只给了五份材料,我要开炉两次。” 东方晴瞪大眼睛,满脸的愤怒。 见过狂的,没见过这么狂的。 合炼丹药? 这不是开国际玩笑么。 这小子不会是炒蚕豆炒了一锅当作丹药? 这种合炼丹药东方晴也会,不过是炼一品、二品的丹药。 灵动宝丹是十品超品丹药,如今白晨居然声称,要十份丹药一起炼。 除了一炉炉渣之外,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谁知道梅绛雪却是毫不在意,就好象白晨所说的全是真话。 “你先练好那五份材料再说,不要告诉我,你这么久了,还没开炉。” “已经炼好五颗了。” 东方晴几乎就要冲上去理论,不过梅绛雪一把抓住东方晴。 同时梅绛雪微笑的看着阁楼上的白晨:“这位是药尊者与毒尊者的弟子,你也算是她的长辈,不介意她观摩学习一下你的炼丹过程?” “我可以说不吗?” “当然……不行。”梅绛雪很肯定的回答道。 沐婉儿已经直接走上楼道,她对白晨,已经到了自来熟的程度,完全不需要白晨或者梅绛雪点头同意。 东方晴则是很小心翼翼的在梅绛雪的首肯下才上楼。 程仙依则是拉着梅绛雪撒娇:“师叔,我还未见识过炼丹大宗师的炼丹。不如也让师侄看看。” 三英上楼了,四杰和几个年轻才俊则是眼巴巴的看着,心里想要上楼,去见一见白晨是否真如梅绛雪所说的那般。 只是梅绛雪很认真的看着众人:“谁还想去见一见?” “我!”最先出声的是那个胡渣汉子,看起来他的脾气与外表一样耿直。明显是没听出梅绛雪话中意思。 “我七秀最近刚收的几个新弟子,手中缺些称手的兵器,你铸铁门不知道可否为七秀量身打造一批?数量不多,比起你们供应朝廷的少太多了,只需要一百对湛光剑。” 梅绛雪的语气平淡,完全把这件事当作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只是这平淡的语气,说的可不是平淡的话。 七秀弟子修的剑法大部分都是以双剑为主,而普通的七秀弟子,所使用的都是青玄剑,是一种制式双剑。 而湛光剑则是先天期以上的精英弟子使用的,做工、材料、价值可比青玄剑高了十倍不止。 梅绛雪一开口便是一百对湛光剑。这可是数十万两的单子,梅绛雪却是一张口就白要,只要是人都不可能答应。 胡渣汉子顿时停下脚步,为难的看着梅绛雪,这可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 为了看一眼炼丹大宗师的炼丹过程,这本来的确是一件幸事,说是一眼万金也不为过。 毕竟江湖上。被认可的炼丹大宗师,也就万花谷两位尊者。 如今又冒出这位新晋炼丹大宗师,一旦确认的话,那么必然受到万千追捧。 如果运气好,拉拢结交上的话,别说几十万两,就是几百万两也是物超所值。 在胡渣汉子犹豫之际,一个飒逸男子走上前,这年轻男子背后背着一把大剑,腰间还挂着一柄轻剑。散发披肩却不显凌乱,身上华服显贵。 此人便是四杰中的万剑山庄少庄主叶枫,万剑山庄与铸铁门一样,都擅于打造兵器。 不过万剑山庄多年封闭,直至近年才又重新开放。广收门徒。 叶枫则是代表万剑山庄,与年轻一辈结交,广纳群贤。 “晚辈代表万剑山庄,愿意接下这单子。” “叶公子。”梅绛雪的笑容可掬,眼睛都快笑的睁不开了:“姑娘们,将叶公子请上楼,叶公子这一百对湛光剑绝对物超所值。” 众人额头冷汗,此刻的梅绛雪,还真像是个老鸨。 只是这一刀落下,还真是干净利落。 看到叶枫代表万剑山庄接下这单子,铸铁门的王不一也待不下去了。 虽然表面上铸铁门与万剑山庄和平共处,可是还是存在不少利益之争,毕竟两个都是以铸兵闻名于世。 如果万剑山庄接的下,他铸铁门接不下,这反而会落人口柄。 “晚辈王不一也愿意接。” 梅绛雪的笑容更灿烂,玉指轻摇:“这可不行,现在代价也翻倍。” 楼上的白晨看着梅绛雪,他从来没发现,原来梅绛雪是如此的奸商。 “前辈,这可不在我们的约定之内。”白晨当然不能看着梅绛雪利用自己赚的盆满钵满,自己却只能干瞪眼。 “三七分。”梅绛雪回过头,很干脆的说道。 “五五成。” “成交。” 这些江湖上的名士少侠,何曾见过这种"chi luo"裸的利益交流,一个个都看的目瞪口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终于上架了,战斗开始…… 希望每位喜欢本书的读者,有能力的读者,都可以订阅本书,特别是第一章。 顺便求一下月票,这是本书的新书期,所以希望可以冲上新书月票榜,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我也会尽可能的爆发。 -- 第九十四章 深不可测(求订阅) “诸位也看到了,若是想去见一见炼丹水平的极致,就不要错过这次的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王不一一咬牙,恨恨道:“好,翻倍就翻倍!不过晚辈丑话可是说在前头,若是他的表现,未能尽如人意,晚辈可不认这单。” 梅绛雪瞥了眼白晨:“白晨,你可听到了,若是你敢耽误本宗的买卖,我便将你抽筋拔骨!” 白晨突然抬起双手,火红色的火焰在掌心中燃烧。 “掌心火!”东方晴眼中大亮。 她知道在炼丹术中,有一门高深的技巧,那就是不借助外力,只以自身的功法释放出火焰。 而根本不同的功法,所能释放的火焰,不尽相同。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这类掌心火绝非普通的火焰可比。 普通的火焰只具备加温催化作用,而以内力催生的火焰,具有更多的灵姓,更高的温度,当然了,也比普通火焰更难掌控。 “晚辈愿意出两百万两银子,一睹白兄风采。” 四杰中最胖的一人黄金财,千万不要被他肥硕的腰围所迷惑,他所拥有的可不只是这身赘肉和黄金门少当家的身份,他的武功,绝对不弱于三英四杰中的任何一人。 当然了,真正让他闻名江湖的,是他一掷千金的豪爽,同时他也秉逞了黄金门不做亏本买卖的宗旨,是个十足的歼商。 三英四杰中,只剩下最后一人高飞,他是丐帮帮主的得意门生。 他苦笑的看着众人,虽然穿着不似乞丐,可是他的手头也绝对不会阔绰。 若是其他四杰不出声倒也罢了,如今只余下他一人,他是要钱没有要人情也没有。 梅绛雪戏谑的看着高飞:“你不去么?” “前辈说笑了,晚辈可没有几位兄台那么豪爽,还是在下面喝一喝的小酒,就不打扰几位的雅兴了。” “高兄,你若是有需要,小弟愿意倾囊相助,为高兄争个名额。”黄金财豪言说道。 对于黄金财来说,区区两百万两银子,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能够让高飞欠个人情,还能压一压四杰中隐有第一人之称的高飞一头,这个买卖绝对值得。 而且,他太清楚高飞的为人,是绝对不可能接受这两百万两。 “黄兄仁义,在下心领了,只是这买卖在下实在不敢做。” “晚辈也愿意花两百万两,一睹炼丹大宗师的风采。” 这时候林天开口了,一脸傲气,原本他是对炼丹没什么兴趣。 不过看到三英四杰中的高飞没有一睹的资格,他的心思就热火起来。 他自问自己的出身、实力,每一项都不弱于三英四杰,只是一直苦于不得江湖人士的承认,如今有这机会,他自然不愿错过。 只是,梅绛雪对林天却是相当不感冒,或者说是对林天身后的白帝城,并不买账。 “林少侠就别参合了,以你的资质再练上几年再说。” 梅绛雪这番话,可是"ci luo"裸的打脸,林天的脸色一阵青红。 咬着牙想要反驳,可是一想到梅绛雪的狠辣,又强压下心头怒火。 不就是七秀与白帝城有间隙,至于拿他这个晚辈撒气么。 虽然白晨小露了一手,不过东方晴对白晨还是抱着很大的怀疑。 其一就是白晨太年轻了,就算他打娘胎里开始学习炼丹术。 哪怕他有无穷无尽的材料,可以供他挥霍,也不可能可以到大宗师的级别。 至于其他人,也对白晨抱着很大的怀疑。 白晨所有的传闻都太过匪夷所思了,而且全都出自梅绛雪之口。 让众人怀疑,这是不是梅绛雪故意放出的烟雾弹。 不过很快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东方晴相信,不论白晨使什么手段,都难逃她的法眼。 因为炼丹师的地位尊崇,所以在江湖上有太多的骗子。 这类骗子都有一个共同特征,那就是靠着某些手段,将早已准备好的丹药,充当刚刚炼制出来的丹药。 东方晴就现场揭穿过不少的骗子,她相信这次也不例外。 如果梅绛雪介绍白晨的时候,靠谱一些的话,东方晴或许还勉强能够接受。 可是梅绛雪居然把白晨说成,比肩两位尊者,甚至是超越两位尊者的炼丹师,东方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相信。 白晨拿出玉王鼎与火琉璃,玉王鼎的功效比起以前的墨痕要好上太多了,虽然比不上两位尊者的药王鼎与毒王鼎。 火琉璃则是可以更加节省白晨的内力损耗,以前白晨炼制灵动宝丹的成功率相当之低,一方面是因为鼎炉的缘故,还有一方面则是个人修为以及炼丹级别的限制。 如今不同了,不论是炼丹级别还是个人修为,都有不小的突破。 特别是个人修为突破先天,让白晨不需要刻意的收敛内力,至少炼制灵动宝丹的时候,不会有太大的损耗。 梅绛雪来到相仿内,同时命令弟子又取了十份材料。 “前辈,不是说好只炼十颗的么?” “五颗与十颗对你来说有区别么,反正都是一炉的事情,何况这次可是收了门票,自然要让诸位少侠物有所值,你说是不是?” 梅绛雪一脸歼猾笑容,让白晨恨得牙痒痒,偏偏生不起气。 白晨无奈,只能将材料一股脑的送入丹药。 只是这举动立刻让东方晴抓到把柄,立刻开口道:“你真的会炼丹?灵动宝丹的炼制过程那么精细,如果将所有的材料全部送入鼎炉内,药姓混杂在一起,只会让材料变成炉渣,你这根本就是在浪费材料,而且还是十份材料,我觉得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请便。”白晨撇撇嘴道。 梅绛雪虽然见识过白晨的炼丹,不过被东方晴说的,也有点没有底气。 “白晨,这些材料可是价值百万,你可不要乱来。” “前辈,你这次赚的都够我开十次炉了,至于这么小心么?” 白晨平淡的回应梅绛雪的质疑,同时双掌开始冒出火光,火光笼罩火琉璃。 原本艳红的火琉璃,立刻散发出一阵灼热的温度。 东方晴还未离去,她觉得白晨是在故意气走自己,免得被自己的法眼揭穿,所以她选择留下。 而白晨一开始炼丹,她的意见又来了:“你这么炼丹真的没问题?一开始就将温度提高这么多,里面的药姓需要循序渐进,慢慢催化的。” 只是,此刻白晨可没心思去与东方晴争辩,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即便这些步骤早已铭记于心,可是在炼制的过程中,不容有半点闪失。 “嗯?”东方晴眉梢微微一拧,因为她嗅到了几种不同的材料所逸散出来的药香。 心头微微一诧,一般来说,这么多材料放在一个鼎炉内炼制,只会让药姓与灵气混杂,从而导致只会出现一种混合的药味。 可是此刻逸散出如此多种味道,那只能说明药姓并没有混杂在一起,反而是被很好的区分开。 “这是什么手法?”东方晴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程仙依看了眼东方晴,看到她脸上的疑色,小声问道:“东方姑娘,可是发现了什么端疑?” “我曾经听家父说过,有一种失传的炼丹手法,是可以将混杂的材料,同时炼制,却又能保持药姓不杂,灵姓不失,只是这种手法即便是家父也是听长辈提及的,他也没真正见过,所以我也不敢肯定。”东方晴摇了摇头,抛开心中疑惑。 这种手法可是上古所遗留的手法,时至今曰早已失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程仙依则是疑惑的看了看东方晴,又转向白晨。 不得不说,白晨的炼丹过程,是她所见过的少数几次炼丹过程中,最行云流水,最赏心悦目的一次。 整个过程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沓,没有一丝的慌乱,她所能看出的也就这么点。 可是,落在东方晴眼里,却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在东方晴眼里,这火候的把握,已经到了完美的地步,就好像是有一个时间表一样,清晰、明了。 很多时候,东方晴都在感觉到气味的变化,心里想着,差不多要控温了,白晨就已经先一步完成了相应步骤。 有时候,她在想这药味太浓,是不是灵气消散太快了,下一刻药味完全消失,所有的灵姓药姓全都被收敛入鼎炉之中。 还有更多她看不明白的手法,还有更多她想不通的步骤。 可是不得不说,白晨的整个步骤,在她的眼里,是绝对的完美。 无懈可击!东方晴不是不想反驳,是她根本就找不到突破点。 就连最开始时候的几个自以为是的漏洞,此刻却意愚非凡,根本不是自己最初想的那么简单。 每一个步骤,都有着森严的要求,前后呼应。 很多时候,东方晴都忍不住在心头惊呼,原来炼丹还可以这么炼。 比如说最开始的时候,多种材料同时下炉,可是一直等到现在,当其中两味材料的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灵动宝丹至关重要的一种药姓,东方晴才明白,原来是为了这个原因。 此刻的东方晴,即便是看到其中某个步骤,不符合常理,她也不敢再开口反驳。 她要等着看后面的步骤,是否与前面的步骤呼应。 而且很多时候,她也不明白这些步骤到底有什么作用。 很多原本炼制灵动宝丹的步骤,白晨没有用,而白晨所使用的步骤,东方晴也看不懂。 这就好比一个精密的程序,大体上的结果是一样的,可是两个程序员所编出来的程序未必相同。 “东方姑娘,你看他的炼丹水平如何?” 一旁的黄金财挪了挪胖悠悠的身子,他看不懂炼丹,不过他有着商人最基本的察言观色,从始至终,他的目光大部分时候,都停留在东方晴的脸上。 他可不是在观察东方晴有多漂亮,他是想从现场唯一能够最准确了解白晨价值的人脸上,判断出白晨的价值所在。 东方晴很不情愿,她发现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 沉默了许久,东方晴才非常不愿意的吐露出一句话:“深不可测……不在万花谷两位尊者之下。”(未完待续。) -- 第九十五章 个人价值(第三更,求订阅,求月 一句话,足以说明一切。 一个年纪与他们相仿,可是炼丹水平达到两位尊者那个级别的人。 其价值到底如何? 很难用金钱来做一个准确的对比。 不过众人都知道,眼前这人绝对是……前途无量! 当然了,此刻众人更关心的是结果。 黄金财已经双眼放光的盯着白晨,他看的已经不是一个人,是一座座的金山。 黄金门的势力并不亚于其他几个顶尖门派,可是又比不上其他几个门派,因为他们欠缺底蕴,其他几个门派,哪一个不是千年传承,个个都是不朽的丰碑。 不过黄金门前后创立,只有区区百年的时间,而且走的又是以商业为主。 这也注定了黄金门不被大部分江湖人士所认可,百年的时间,也只是堪堪挤入顶尖门派之列,还是末尾的排名。 不少门派可是窥觑着黄金门的财富和地位,谁不想取而代之。 所以黄金门一直在寻求着突破,想要改变,想要得到江湖中人的认可。 所以近年来,黄金门一直想要伸手去介入丹药的市场。 首先是丹药对于江湖中人来说,是不可欠缺的,丹药市场的利益也是非常可观,可是江湖上的利益早已被分割完毕。 而黄金门又没有能够影响整个行业的炼丹师,只有一些低级的炼丹师,都是那种爹不疼娘不爱的类型,要技术没技术,要能力没能力,偏偏供养起来还非常的耗钱的那一类。 所以黄金门一直想要拉拢一位炼丹宗师。只是一般的宗师对于黄金门都是正眼不瞧。 黄金门可谓是一筹莫展,所以黄金财才会对白晨如此的另眼相看。 不管能不能拉拢,先打好关系再说。 小半个时辰过去了,每个人的双眼都是彤彤有神,特别是东方晴与黄金财。 东方晴是尽可能的记住每一个的步骤。尽可能的明白其中的道理。 不得不说,白晨的一次演示,给她带来的可不只是震撼。 还有突破,许多以前不明白的道理,在这次的观摩中,得以领悟。 不过东方晴更多的还是不解。近乎一半的时间里,东方晴都处于迷茫之中。 她很想开口询问,可是又拉不下这颜面。 她先前可是把白晨说的一无是处,如今怎好去向白晨求解。 不过白晨的最后一个步骤,她是看明白了。 “回……回光返照……” 这是一个接近传说的手法,没有失传。可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炼丹师,能够施展出这招回光返照的,屈指可数。 如果说之前的步骤,白晨的炼丹水平是趋于完美,那么这一手回光返照,将所以的偏差,完美的收为。直接让之前的漏洞,变成了最闪耀的亮点。 所以逸散出来的药性与灵性,被这个手法完全的收拢,然后化作更加精纯的灵气,送入鼎炉之中。 白晨轻轻的打开鼎炉,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一探究竟。 不过众人看到鼎炉内,全身黑漆漆的炉渣。 所有人不由得一阵失望,果然不可能,一个炼丹师的水平。就算再如何高,也不可能一次炼制出十颗。 果然还是太托大了,沐婉儿则是幸灾乐祸的看着白晨。 “小子,看你还嚣张,结果收不了场了。哈哈……”沐婉儿看到白晨出糗,心情焕然一新,说不出的舒畅。 “不对,这是埋骨他香。” 东方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埋骨他香,就像是一颗落地的种子,只要最适合的环境土壤,才能成长出最茁壮的大树。 这丹药也是一样,以炉渣为土,以丹药为种。 只是这种手法的难度之高,根本就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极限。 因为又想丹成,又想炼制出炉渣,这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小。 一个七秀弟子已经在梅绛雪的示意下,拿着托盘上前。 白晨翻手一盖,将鼎炉翻盖在托盘上。 黑色的炉渣之中,隐隐有金光闪烁,伴随着一阵飘逸的气息,瞬间便弥漫整个厢房。 所有人都在瞬间窒息了,炉渣掩盖不住其中丹药的灵性,更无法掩盖其中的丹气。 “丹王!”这时候,不只东方晴认出来了,所有人都认出来了。 不管是高级丹药还是低级丹药,每一种丹药,也都分了小等级。 最普通的自然就是凡品,再往上就是超品丹药,然后就是宝丹,丹王则是晋至完美的丹药,超越了丹药本身一个品级,甚至两个品级。 事实上,在场的每个人,都是接触过丹王的人。 他们可都是各门各派中的精英,享受着本门最好的资源,自然也有最好的丹药。 普通的凡品,只是给那些普通弟子修炼的,而只有宝丹以上的级别,才符合他们的身份。 一炉丹药,出十颗成品,这本身已经是个奇迹了。 可是这十颗成品原本的目标是宝丹品级,如今却炼成了丹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白晨,眼中充满了匪夷所思。 白晨不好意思的看向梅绛雪:“前辈,不小心失手,太久没炼丹手头生疏了,把宝丹炼成了丹王。” 所有人都是一阵晕眩,他这是在开玩笑? 别人是把成丹药千辛万苦升一个级别,他炼出一炉丹王,居然好意思说失手。 沐婉儿那小脸,红的都快熟透了。 什么叫丢脸,自己这就叫做丢脸,什么脸都丢尽了。 这小王八蛋,不气死本姑娘不罢休还是怎的? 梅绛雪嘴都快合不拢,程仙依的脸上虽然也是同乐,可是眼中明显闪烁着一丝不愿。 梅绛雪是她的师叔。不过她们是同门不同宗。 梅绛雪得了十颗灵动丹王,好处不会落她头上。 至于其他人的表情,喜怒各不尽相同。 不过无一例外的都是一脸惊奇与不敢相信。 不说别的,就凭这一手炼丹术,就能让任何门派。任何势力倾情拉拢。 梅绛雪笑盈盈的看着白晨:“别以为一次就还清了。” 看着梅绛雪的背影,沐婉儿瞪了眼白晨:“你就这么乐意让她敲诈?” 白晨撇撇嘴:“我就这么贱,你又不第一天认识我。” “就为她两个弟子?” 沐婉儿这句话问的白晨自己都没底气,白晨犹豫再三,慢悠悠的看着沐婉儿:“不然你以为呢?” 门外听到梅绛雪的声音:“今夜绣坊设宴,歌舞齐鸣。不醉不归……” 七秀闻名于世,公孙大娘一舞剑器动四方。 七秀的剑舞可谓无人不晓,可是真正有幸得见的,不过寥寥些许。 每一位七秀弟子都练剑舞,远胜她们的武功修为。 夜幕—— 绣坊内琴声响起,霓裳舞动。 三位七秀弟子手持双剑。在舞台上翩翩起舞。 三位弟子本就美艳,再以剑舞轻动,步履阑珊。 舞台上的剑舞分不清是剑随人动,还是人随剑舞。 时而春风吹吟,时而秋意黯然,时而夏晓拂面,时而冬至寒意。 剑舞伴随着琴声。如三位降尘的仙子,美不可言。 沧州城内的江湖中人,早已听说今夜绣坊歌舞升平,不过有资格入绣坊的不过寥寥几位。 而且这次宾客,大部分都是年轻的侠士。 即便梅绛雪与白晨同桌,白晨也无法正经的坐着。 很不雅观的斜坐,一只脚撑着旁边的椅子。 “白公子,小妹敬你一杯。”同桌的程仙依双掌执杯,眼中含光莹动,说不出的温柔。 “酒就免了。在下不胜酒力,若是酒后乱性,坏了这良辰美景可就不好了。” 众人惊讶,程仙依第一杯敬酒,白晨居然坦然拒绝。 这算是程仙依善意的结交。没想到白晨这么不领风情。 程仙依不以为然,就像完全不放在心上般,轻笑的坐下,看不出一点不悦。 白晨是无奈,美女敬酒,他怎么可能不喝,偏偏梅绛雪眼中凶光威胁。 这杯若是接下,便真的成了催命酒了。 叶枫站起来,目光望向程仙依:“久闻程仙子琴歌绝吟,闻者莫不是余尤未尽,不能罢休,不知道程仙子可否赏脸,与我同奏一曲?” “叶公子抬爱,能与叶公子合奏,仙依不胜荣幸。”程仙依也不推诿,两人连决上台。 舞台上七秀弟子的剑舞已末,翩然退下,给二人留下空间。 两人面前都摆上古琴,相对盘坐下来,叶枫风姿卓绝,坐势隐有大气磅礴之象,轻轻拨弄琴弦发出幽玄音色,便已熟悉这把古琴。 程仙依玉掌轻抚琴面,声音如绵未绝:“请叶公子领衔。” 两人都是琴道高手,程仙依便是让叶枫选曲,她来附音同时伴唱。 叶枫指尖轻巧灵动,琴声开场便入佳境,旋律由低渐高。 程仙依也已经动弦,一曲《剑殇》伴随妙不可言的琴声传开。 这曲《剑殇》众人并不陌生,歌词略显苍凉,旋律更是迂回百转。 舞台下众人听的如痴如醉,分不清是歌的绚烂,还是酒的后劲。 一曲曲终,每个人的脸上俱都是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两人的琴声如画,琴声以叶枫为主,程仙依只是副铉,单以琴技而言,叶枫略高一筹。 不过程仙依的伴歌,比之叶枫的琴技,犹有过之,一时之间众人难分伯仲。 “再来一曲。” “再来一曲……” 以王不一为首,几个粗豪的少年人,吵闹起来。 程仙依站起身,目光望向神不守舍的白晨:“白天的时候,仙依闻得白公子风采,想必白公子音律也是极佳,不如上台来,与我合奏一曲如何?” 白晨尴尬的困难者程仙依:“在下不通音律,就不要去污了大家的耳。” “别装了,我与你这一路,你可是天天展示你的歌喉,怎么到这倒谦虚了?” 沐婉儿一脸嘲笑,白晨会不会琴歌,她当然清楚。 以白晨的性格,如果他会的,他绝对不会装傻充愣。 既然他说不会,那肯定不会。 能够让白晨当众出糗,沐婉儿还是相当高兴的。 “白晨,本宗也很想听一听你的音律琴歌。”梅绛雪幸灾乐祸的看着白晨,显然她也很想看到白晨出糗的模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上架第一天,所以来个超级大爆发,后面还会陆续更新 请各位书友为汉宝加油打气,支持汉宝,支持本书。 因为收订比例实在是有点惨不忍睹,所以汉宝才厚颜再次求订阅。 汉宝不是大神,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写手,订阅就是我的全部收入,所以有能力的书友请不要看盗ban。 同时也感谢诸位订阅正版和一直以来支持汉宝的书友,谢谢…… -- 第九十六章 神曲(第四更,求订阅求月票) 白晨在众人的怂恿下,半推半就的被拉到舞台上。 程仙依笑容如媚,眼中星辰点缀:“白公子,不知道你选何曲,可需要仙依为你配琴?” 白晨看着舞台下众人,挠了挠鼻子,他倒是会唱一些曲目,歌声还算可以,至少找的到调子,只是与程仙依那种绕梁三日的歌喉,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额……程姑娘琴技在下佩服,不过在下所选的曲目,程姑娘怕是不会。” 白晨本来只是说实话,可是这话一出,别说舞台下众人,就连程仙依都不干了。 程仙依对自己的音律天赋,一向自信了然,她自问只要不是那种上古绝曲,自己都不会陌生,哪怕是再生僻的曲目,她也自信能够奏上一曲。 可是白晨这话,居然在怀疑她的音律。 “小子,你算什么东西,你居然敢怀疑程仙子的仙音。” “就是,让你上台,你真以为自己真能与仙子相比了么?” 舞台下的那些少年侠客,倒是有不少人,可是程仙依的忠实粉丝。 而且不少生面孔,他们可不知道白天的时候,白晨大闹绣坊。 白晨无奈的耸耸肩,程仙依此刻已经激起性子,带着几分脾气道:“白公子多虑了,仙依虽然不敢说通晓天下曲目,不过倒也晓得七七八八,若是白公子放心,仙依倒是想听歌伴旋。” “那好……”白晨苦笑,他原本只是想自己献丑一次。 既然程仙依愿意陪着自己一起丢脸,那就随她。 白晨的目光看向梅绛雪,梅绛雪那戏谑的目光,让他很不自在。 盼不到我爱的人。我知道我愿意再等。 等不了爱我的人,片刻柔情他骗不了人。 我不是无情的人,却将你伤的最深。 我不问我不忍,别再认真,忘了我的人。 白晨选这首歌。自然是为了某些喻为。 不明者只是觉得这首歌的旋律奇特,从前闻所未闻。 明者却是心中迂回百转,绕心难违。 程仙依傻眼了,她自信满满抚琴,自信能跟的上白晨的旋律。 可是白晨所唱的歌,完全是她从未听闻过。更遑论配合。 歌声不算如何优美,可是旋律却是妙不可言,再配以意喻非凡的歌词,让人听一遍便铭记于心。 沐婉儿的心情,却被白晨的歌声牵引进去,心中百转千回。 梅绛雪却认为。白晨之所以选这首歌,分明就是送给自己的两个弟子的。 再想白晨的急才与这陌生的旋律,梅绛雪第一反应就是,这首歌是白晨临时编曲的。 一曲唱尽,舞台下众人一片寂静,静的可以听到针落地声。 即便是程仙依,也不得不鼓掌。 “白公子的歌喉的确不佳。不过这首歌朗朗上口,旋律更是奇佳,真乃上佳的曲作。”程仙依直接点明白晨的嗓音,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不过能够听到这种未闻过的歌曲,倒也不枉他站在这擂台上。 程仙依笑容依旧,目光闪烁不定的看着白晨:“白公子这首歌是献给谁的?” “给我自己的。”白晨硬着头皮道。 “白公子,可否为仙依作一曲?” “来酒!”白晨当年也算是一代麦霸,如今唱了一首,也有些意犹未尽。 在K房中,有歌自然也要有酒。 王不一抬手便将一壶酒投上舞台。白晨一手接过,仰头长吟一番。 “在下便为仙子献上一首《笑红尘》。” “仙依洗耳恭听。” 舞台下众人也是拭目以待,不得不说,白晨先前那首歌,的确有些惊艳。 虽然歌词略显直白。不过旋律却是朗朗上口,让人无法释怀。 红尘多可笑。 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心却一无所扰。 只想换的半世逍遥…… (就不多叙歌词了,大家都懂的。) 这首笑红尘曲风潇洒自然,若是女子来唱,更能唱出其中神髓。 不过由白晨唱来,也是足以引人入胜。 歌词中悠扬的是对情爱的不屑,生死看淡,名利成空。 在场每个人都听的如痴如醉,这歌词这旋律太美。 人之所以觉得触动心灵,是因为各自都有牵挂,有牵挂才会向往词中意境。 只是这种意境,非常人能够奢望的,正如歌词中所叙,只能在梦中回味。 可望不可及,这才是最值得人所留念。 曲终音尽,掌声雷动。 即便是一向冷淡的梅绛雪,都忍不住拍案叫绝。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舞台累呼声雷动,众人都已经欲罢不能。 两首歌,两种截然不同的意境,两种风格迥异的曲风。 第一个曲风温婉明亮,就像是讲述了三个年轻男女对情爱的纠缠执着,爱恨别离鲜明却又难分难舍。 甚至所有人都在心中想,若是他们身处其中,又如何自理。 第二首则是唱出了潇洒的人生,纵横江湖洒脱的快意。 只是,所有人都明白,人这一生,谁都无法做到如此潇洒。 可是越是得不到,越是显得弥足珍贵。 比之第一首尤有胜出几分。 “白晨,众意难拂,本宗也很想再听一听你的脑袋里,还装有什么东西。” “不知道前辈想听什么样的曲风?” “哦?难道你不止一首么?” “但凭吩咐。” “你先前的两首歌,一首情恨绵延,一首潇洒快意,与你的性格不尽相同,我现在要一首豪迈畅快的。” “酒来!”白晨大喝一声。又是一壶酒。 不过白晨饮了两口,却大呼不过瘾:“来烈的,最烈的酒!!” 这时候,一个葫芦丢到白晨手中,坐在最角落的高飞微微额首:“若是白兄不怕辛辣。便试一试我自己酿的千年。” 白晨酒力不高却好酒,千年入口,喉咙就像是要燃烧起来般,心血都在这一瞬沸腾。 只是辛辣之后,又有淳厚酒意回笼。 白晨的脚步已经开始颠,身子摇曳不定。 众人都在怀疑。这种酒态下,白晨是否还能唱。 傲气傲笑万重浪。 热血热胜红日光。 胆似铁打骨似精钢。 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 誓奉发自强做好汉。 做个好汉子,每日要自强。 热血男子热胜红日光…… 一首男儿当自强唱罢,所有少年侠士便如被点燃了浑身热血一般。 在他们看来,这世上再没有一首歌,能够比之这首。 歌词恢宏壮阔。歌声苍劲浑厚。 再加上白晨本身就已经带着几分醉意,酒烧人心,最燃人志。 曲音落幕,众人依然回味无穷。 当世名曲都出自一些风流才子之手,所以曲风多是偏向抒情文采流向。 很少能有这种大气魄的曲风,不是那些才子不愿写,是写不出来。 心无大气磅礴。如何能写出这种高亢激昂。 当然了,各人有各品,有些人还是钟爱笑红尘,有些人则是偏爱男儿当自强。 一首潇洒一首澎湃,各有长处,难分伯仲。 程仙依走到白晨身边,清音妙语:“七月七秀坊铭舞动剑器,请君务必来前来。” “额……” 白晨此刻脑袋有些混,酒劲上头,没说一句话:“抱歉……这酒……” 白晨突然狂奔出绣坊。找了个角落,吐了一地污秽。 白晨一走,这酒宴就清静许多。 原本众多侠士也有些准备,打算在七秀众多莺燕中一展所长。 如今被白晨唱了三首歌,恐怕早就勾走所有七秀女孩的心。现在上台恐怕也只会拿来与白晨做比较,谁也不愿上台。 这时,一个熟悉的铃声响起,白晨的脚步有些颠簸,彷如走在云端中。 只是本能的顺着铃声跟去,朦胧中,只见一群人在前方走动。 “公主,我们被人跟踪了。”阿花伏在阿古齐兰的耳边,同时目光向后瞥了眼。 阿古奇兰微微点头,虽然身后那人,步履无章,看似醉汉漫游,可是其气息浑厚,显然是先天高手。 此刻已经入夜,街上行人稀少,一个先天高手跟着自己这么一大波人,明显意图不轨。 “先别惊动他,将他引到客栈才好下手。” 队伍很快就转变方向,向着客栈的方向走去。 白晨的意识模糊,只是觉得铃声熟悉,还有那个身影像是在哪里见过,本能的跟随前方的脚本,脑子里则是浑浑噩噩。 “苗斋,好奇怪的牌匾……” 白晨看着那波人进去,再看这屋大门开着,应该是一家客栈,想也不想就跟了进去。 可是,刚进大门,突然感觉背后一股巨力袭来,一股脑便趴在地上。 几个苗人汉子立刻扑上去,一把将白晨摁倒在地上。 白晨神志不清,看着那脸庞,与阿古朵极其相似。 “阿古朵……呃……阿古朵,我想你了……” 白晨想将那脸庞握住,可是明明近在眼前,却怎么也抓不到。 “阿古朵?”阿古奇兰看了眼身边的阿花:“难道他认识我族中的人,错将我认作他人?” 阿古在苗人中的意思是蛇神,同时也是个姓氏。 而且阿古奇兰所认识的人里,阿古姓氏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所以当下起疑,不过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 “阿花,你可知道我族人之中,有谁名叫阿古朵?” 阿花托着下巴想了许久,然后摇摇头道:“没有,阿古是王姓,公主您的家族成员,总共就那么多人,阿古朵应该是个女子的名字,若是有人名叫阿古朵,阿花一定知道的。” 苗人一向是女尊男卑,不论南苗还是北苗都是女子继承上位,男子辅佐外政。 而阿古王族总共几十口人,女子更是只有寥寥几人。 所以外人想要冒充阿古王族的成员,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对了公主,会不会是哪位王族的大人,在外行走的时候,用的假名?” “有这个可能。”阿古奇兰点点头:“那便将他浇醒,我要问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九十七章 谎言(第五更,求订阅求月票) 白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吊在一个刑架上,四肢无力。 众人围拢下,一个美丽少女正跷腿坐在后方,身边跟着一个可人的小丫头。 这女子朱颜玉润,头上带着厚实的银冠,身上的苗服五彩斑斓,充满了异域风情。 唇红齿白,翘挺的小鼻子,特别是那双眸子里,像是有蝴蝶翩舞,饶有兴致的看着白晨。 女子身边跟着一个女仆,也是相似打扮,只是少了几分尊贵,脸上稚气未脱,小脸蛋娇俏可人。 一时间,白晨看的有些痴了,这女子与阿古朵有几分相似。 或许是因为他们都是苗人,又或者服饰装束相近。 “若是阿古朵长大了,或许也有她这般娇媚。” 啪—— 女子手中银鳞鞭抽打在空气中,发出一声响亮的声音。 女子腾的站起身,慢悠悠的走到白晨面前。 “汉唐小子,你是什么人。” “什么什么人?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白晨直勾勾的看着阿古齐兰,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贪婪。 “我觉得你不是人。” 阿古齐兰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匕,轻轻的在白晨的胸前划过,眼中厉色一闪:“若是你再敢在我面前刷小花样,我便让你当不了人。” “好,你要说什么,在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无不虚。” “这还差不多。”阿古齐兰满意的点点头,心里想着,汉唐的男人都这么没骨气,只要自己略施小小手段。就能把他吓得魂不守舍。 “不过在下有个小小的请求,还请姑娘答应。” “你有什么请求?”阿古齐兰眨了眨眼睛,歪着头看着白晨。 “在下想知道姑娘贵姓芳名。” “阿古齐兰,你问这做什么?” “哦,阿古齐兰……”白晨想了想。又问道:“那你家中可有姐妹?” “有个姐姐。” “那有没有亲戚叫做阿古朵的?” “没有。” “那会不会是有什么流落在外的亲戚,是你不知道的?” 阿古奇兰歪着头想了半天,然后摇摇头道:“这个嘛……我也不知道。” “齐兰姑娘是从哪里来的?” “南苗,阿瓦寨。” “今年芳龄几许?” “十七岁。” “来沧州几天了?” “昨天刚到。” “玩的可尽兴?” “本姑娘不是来玩的。” “那来做什么?” “当然是……等等……你问这么做做什么?明明是我问你,为什么变成你问我了?” 阿古齐兰惊怒的反应过来,满脸羞红:“姐姐说汉唐人狡猾。果然不假。” 白晨饶有兴致的看着阿古奇兰,这个小姑娘天真的可爱。 “齐兰姑娘肯定想问,我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哪个地方的人,来这里有什么目的。我叫白晨,清州清水镇来的,家有良田千亩,一日遇到一个算命先生,那算命先生说我在这沧州内,会遇上我的红颜知己,我就来这沧州城了。结果就遇上了齐兰姑娘,那算命先生果然没有骗我。” “我才不是你的红颜知己。”阿古齐兰愤愤不平的解释道:“你这人怎么这么笨,算命先生的话也能信,多半是碰上了江湖骗子。” “是吗?还是齐兰姑娘聪明,我遇到的那个算命先生说我遇到的红颜知己来自南方,今年一十有七,家中排行老二,身份尊贵,貌若天仙下凡,在下本来怀疑。是否真有此等好事,如今想来也是,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呀,那个算命先生真这么说?” 阿古齐兰睁着大眼睛,一脸的不敢相信。 “是啊是啊。请姑娘帮我松绑,我这便回去找那骗子算账。” “哦。”阿古齐兰立刻上前,一身手便将绑在白晨手脚的绳子扯断,力道相当不俗:“那个骗子……那个算命先生也不一定是骗子,你还是别去找他算账了。” “小姐,这人是在骗你的……”阿花大叫起来。 “骗人,他哪里骗我了?” “他刚才问了小姐你的名字来历,所以才故意说出那些话,肯定是没有什么算命先生的。” “啊……是啊,你这骗子。”阿古齐兰愤恨不平,又把白晨推回原来的位置,重新把白晨的手脚绑上。 白晨看的这对小主仆,煞是好玩,也就任由她们捆绑。 不过眼珠子在阿花身上不住的打转:“你叫阿花?” “哼……收起你的口水,本姑娘才不会上你的当。”阿花一脸得意,刚刚识破了这个汉唐小子的诡计,心里那个得意。 “你和我妹妹真像。”白晨双眼隐有泪水打转。 “你这人怎么哭了?”阿古齐兰大眼睛看着白晨,一脸的迷茫。 “没,想起我那可怜的妹妹,若是现在还在,也有阿花这么大了。” “你妹妹怎么了?”阿花心头一颤,看到白晨这般模样,哪里还恨得下心,心里的提防也减少几分。 白晨的眼泪鼻涕齐飞,一把辛酸泪挂在脸上,眼中多了几分深邃:“那时候家里很穷,我与妹妹相依为命,我记得那次在街上,妹妹看到一个小玉镯,很是喜爱,可是妹妹知道家里穷,买不起那个玉镯,所以没有说出口,可是我知道妹妹一直想要,我便日日夜夜去山上打猎,只为给妹妹买来那个小玉镯子,半年的时间,我终于攒够钱了,那天大雪封山,我为求妹妹高兴,冒着风雪赶去镇子上,欢欢喜喜的买来那镯子,赶着夜路回到家中。可是当我推开家门的时候,发现房门没有锁上,家里有狼出入的痕迹,还有血迹……在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妹妹。三年来,我走遍了大江南北,只为寻到妹妹的踪迹。” 阿花与阿古齐兰听完白晨的故事,已经满脸梨花带雨。 “小姐,这个人好可怜,我们放了他。” 看着两个女孩泪眼婆娑。白晨都感到深深的罪恶感。 只是两人越是如此,白晨的兴致越高。 长叹一声:“我知道她还陪着我,每当我想念她的时候,她就会在我耳边轻声呼唤,我没有死,请不要为我哭泣。我是轻盈的风,吹过白雪皑皑的冬天,我是轻柔的雨,落在金色的麦田上,我是幽静的晨曦,等待朝霞的照耀,我是闪烁的星辰。万家灯火中等待黎明……不要为我哭泣,我不在那里,我从未离去。” “哇啊……”阿花已经失声痛哭起来,就像是感同身受,心如刀绞。 阿古奇兰一边哭,一边帮白晨把绳子松绑。 “你是好人。” 白晨张开双臂,看着两个女孩:“能让我抱抱吗?我想妹妹了。” 哇的一声,两人不约而同的投入白晨怀中。 苗人女子本就不似汉唐女子那般矜持,如今白晨又以妹妹之名。 白晨轻轻抚摸着两人脑袋,嗅着从两个花季少女身上散发的淡淡幽香。心中升起一阵罪恶感。 “你一定会找到妹妹的。”阿花抬起头,眼中还带着泪花,认真的说道。 “你们真好,若是能当我妹妹就好了。” “我就是你妹妹,在你没找到妹妹前。我们就是你的妹妹。”阿古齐兰决然说道。 在两个女孩的掺扶下,‘虚弱’的白晨慢悠悠的从地牢走出来。 在苗斋内的苗人不少,不过每个人看到阿古齐兰,都露出尊敬的神色。 白晨心里暗自揣测,阿古奇兰的身份不凡。 两人扶着白晨,坐到店内的桌子前,两个小女孩围着白晨。 “哥哥,你来沧州做什么?” “寻找漂泊的心能够停靠的港湾。”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白晨站起来,长叹一声:“相逢何必曾相识,他日希望你们还能记得,在沧州城,有一个陌生的哥哥在看着你们。” “哥哥,你要走?”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白晨慢慢的走到门前,回眸一道深情目光:“珍重。” “哥哥,我们还能再见吗?” 两个女孩追到门外,白晨又是回眸一笑:“江湖再见!” 两个女孩一直看着白晨的身影,消失在茫茫人海,心中一阵空荡荡:“江湖再见。” “对了……哥哥身上的十香软骨散还未解掉,他这样走没事吗?” 白晨走的急,本不想过多牵挂,就连身上的毒都没来得及解。 他是不得不走,自己这谎话说的,连自己都为自己脸红。 一旦被拆穿,谁知道这两个暴怒的小丫头会不会撕了自己。 突然,一道饱含杀意的目光从身后射来。 白晨心头一颤,不会是那两个小丫头识破真相追来了? “你倒是能耐,一夜未归,便骗的两个女孩以泪相送。”沐婉儿的声音如刺骨锋芒。 白晨吓得冷汗淋漓,这时候沐婉儿要整治自己,一根指头就能虐死自己。 白晨勉强的回过头,露出尴尬之色:“我这是死里逃生,沐姑娘大义,临危救助。” “说,又是怎么回事?”沐婉儿倒是很期待白晨昨夜的‘奇遇’。 白晨只能尴尬的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沐婉儿已经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同时又没好气的瞪了眼白晨,两个天真的苗人小丫头,被白晨骗苦了。 “你快帮我看看,我现在真气难调,四肢无力,走几步路就喘的不行。” 沐婉儿看了眼白晨:“只是普通的十香软筋散,休息一日就好。” “那两个小丫头你也见到了?” “远远的看了眼,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阿古朵与其中一个女孩很像?”白晨认真的看着沐婉儿。 “没看清,不过我觉得你是相思过度了,阿古朵已经死了,那两个苗人女孩又如此天真稚气,所以你理所当然的把她们当作阿古朵,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也许。”白晨甩了甩脑袋,将脑中的思念甩掉。 对一个八九岁的女孩念念不忘,这已经是相当不正常了,如今见谁都觉得像阿古朵,自己这病不轻啊。 这时候,白晨突然感觉一阵心悸,从背后传来一股刺骨之痛。 “我突然觉得心痛。” 只是白晨话没说完,身体猛的被身边的沐婉儿一拽,一道银光从白晨身边划过。 沐婉儿惊怒的看着白晨,白晨的脸色苍白至极,嘴唇微微颤抖。 一把钻心匕首正刺在他的背心,不心痛才奇怪。 一个路人打扮的男子,突然亮出兵器,朝着两人袭杀过来。 “绝杀门!”沐婉儿掌心一伸,射出一支袖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汉宝不敢说爆发的这几章是今天呕心沥血码出来的,其实前几天就在酝酿之中了。 可是每一个字都是诚意十足,每一章都是心血凝结。 借用一位书友的签名来说:你若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依。 -- 第九十八章 被废了?(第六更,求订阅) 绝杀门,简单的说,就是一个杀手门派。 到目前为止,绝杀门的任务完成度在百分之百。 因为只要成为他们的目标,那就是不死不休。 一次行动失败,他们会组织第二次、第三次…… 直到成功为止,不论他们的目标是谁,都无法阻挡他们的脚步。 如果有人出的起价钱,他们甚至敢去刺杀当朝皇帝。 袖箭很轻易的解决那个路人打扮的杀手,可是周围已经有更多隐藏的杀手出招。 这些人有的装成摆摊商贩,有些看起来就像是普通妇人,怀中抱着几岁的孩子。 可是沐婉儿发现,就连孩子,都已经被他们训练成杀手。 虽然没什么实力,却让人防不胜防。 只要有一点点的恻隐之心,便要被那些小杀手痛下杀手。 沐婉儿便是因为有那么一瞬的犹豫,一个小杀手已经用带毒的匕首在沐婉儿的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 沐婉儿感觉手腕一阵酥麻,内力与劲力都有不逮。 白晨的脸色更是苍白的可怕,他的背后还刺着一把匕首,也不知道伤到心脉没有。 沐婉儿有些乱了分寸,她最不擅长正面对敌。 说起来,她所擅长的也正是这些杀手所擅长的,而这些杀手的歹毒狠辣,却不是沐婉儿可以比拟的。 而且这些杀手的数量众多,丝毫不顾及这里是闹市街头。 事实上,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嘈杂的街道。 最适合他们的隐匿与伏击,只要猎物进入他们的陷阱,他们就像是熟练的猎人。小心翼翼的收网,然后用致命的毒药将猎物一点点的抽干最后一丝生命。 看到白晨的伤势,沐婉儿不敢轻易抽出匕首,这些杀手所用的武器,都是带有血槽的。 专门用来放血与上毒。如果贸然抽出,立刻就要把骨肉都带出来。 “白晨,你怎么样?”沐婉儿一手揽着白晨,一边焦急的问道。 “呵呵……若是右边再来一个妹子,我就能享受左右摇摆的滋味了。”白晨的脸色难看至极,不过看他还有心思开玩笑。沐婉儿也松了口气。 当然了,白晨现在也是极力的以悬壶功疗伤,只是十香软筋散的功效太强,白晨的真气便如蚂蚁拖大象一样,以往一刻钟能够运转一周天的真气,可是现在连百分之一都运转不了。 十几个杀手步步紧逼。沐婉儿虽然击杀三个,可是身上已经带伤。 很显然,以她的能力,正面交手没有任何胜算。 如果给她足够的时间,只要一瞬间,就可以让眼前这些人灰飞烟灭。 可是这可不是回合游戏,分秒之间。便是生死关头。 “去绣坊里找人帮忙。”白晨在沐婉儿耳边轻声道。 白晨气息羸弱,沐婉儿只觉得耳边一阵轻痒,白晨的气息让她感到一阵异样,耳根子已经熟透。 “找人?只要给他们一息的空档,足够你死十次,我把人找来,恐怕只能看到你的尸体了。” “如果你不去找人,那么等人赶到,看到的就是我们俩的尸体。” “你就这么盼着赶我走?”沐婉儿突然认真的看着白晨,眼中怨忿浓重。 “亏你也是三英之辈。这个道理还要我教你么?你若是逃了还有机会给我报仇,若是你陪着我死,指望谁来报仇?” “与你一起死,倒也不错。” “老子还没活够。”白晨软弱无力的说了一句。 又是三个杀手同时扑杀上来,同时身后的一个杀手佯攻策应。 这是绝杀门的惯用伎俩。让目标疲于应对,然后再施以杀手。 沐婉儿十指一伸,藏于指尖的暗器激射出去,霎时间荧光四溅。 最前面的那个杀手奋不顾身,挡在暗器前面,立刻被射成了马蜂窝,而后面的杀手居然前牺牲的杀手尸体用力一踹,踹向沐婉儿。 同时一剑刺在那个尸体的背后,剑锋穿体刺向沐婉儿。 沐婉儿的身手虽然不弱,可是何曾遇到过这种歹毒的攻势,剑尖立刻刺入沐婉儿的心胸。 沐婉儿脸色也是一沉,袖口一台,一道锁链从袖口射出。 这条锁链如灵蛇一般,绕过面前尸体,直接锁住后方两个杀手,然后便是一扯。 那个杀手的脖子上如同被倒钩划过一样,脖子已经完全扭曲。 身后佯攻的杀手手中突然多出一根白骨匕首,在沐婉儿不及回防之际,突然刺入白晨的背后。 白晨突然感觉,背后刺入体内的那根白骨匕首,不像是普通的铁器,而且刺的位置也是极其毒辣,直接刺入白晨的任脉之中。 一直以来,白晨都没有打通任脉,不过对白晨来说,任脉通与不通几乎没什么影响。 因为特殊的功法以及体质的缘故,只通的督脉的白晨,已经可以完全的施展出先天境界的实力。 可是这把白骨匕首直接把任脉的壁垒刺破,白晨固然加重伤势,可是也在无形之中,打破了任脉的壁垒。 而且让白晨想不明白的是,这把白骨匕首到底是什么生物的骨头制成的,入体的感觉居然和真气完全一样。 众所周知,真气是通过修炼内功心法得来的,而内力则是真气稀释后释放出来的。 先天高手能够将内力外放,从而造成极大的杀伤力。 而以内力伤敌,其实和兵器伤敌的形式相似,不过内力在送入对方体内,就会溃散掉,又或者被对方体内的真气摧毁。 可是这把匕首却像是实质性的内力,无法以真气摧毁。 “锁龙匕!”沐婉儿惊呼一声,她已经认出了,刺在白晨背后的这把白骨匕首。正是绝杀门常用的一种兵器,专门涌来锁住敌人的真气内力。 锁龙匕可怕就可怕在不能轻易的拔出来,如果锁龙匕锁住了要穴,那么顶多也就是锁住了,可是一旦拔出来。那么白晨就像是个被刺破的气球一样,所有的真气都会逸散,等于直接废了白晨的修为。 “该死!”沐婉儿恼怒,可是不等她出招,那些杀手似乎的感觉目的已经达到,转身便要逃走。 只是。那些杀手还未完全逃走,梅绛雪便带人杀来了。 其他的三英四杰全部到来,还有几个面熟的年轻侠士。 梅绛雪的脸色冷沉,抬手便是一剑将为首的杀手斩杀,其他人也不手软,这些杀手的修为虽然都不弱。可是与梅绛雪等人比起来,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原本他们在沐婉儿面前,还有人数上的优势,可是面对梅绛雪带来的人,他们最后的优势都没有了。 特别是梅绛雪这种心狠手辣,而且又是个老江湖。 想在她面前耍花样,这些杀手显然还是太嫩了。 沐婉儿心中怨忿。看到援军到来,更是怒从心生,手段尽出,就像是个杀人狂魔。 十几个杀手,有六个死在她的手中。 可是就在这时候,白晨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林天正站在白晨身边,手上抓着鲜血淋漓的白骨匕首,而白晨则是负背倒在地上。 林天一脸无辜的看着众人:“我看白兄身上刺着匕首,本来想帮他拔出凶器,怎么?难道我做错什么了吗?” 林天茫然的脸上。隐隐流露出几分得意。 锁龙匕,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如果换做他人,林天还真未必敢这么做。 可是白晨不过是个无名小卒,哪怕他再如何天资卓绝,他也只是一个人。 而自己则与他完全不同。自己是天下第一城,白帝城的精英弟子。 就算他们知道自己是故意的又如何? 他们又能拿自己如何? 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能把所有的一切抹去。 再说了,白晨与他们任何一个门派,都没有什么瓜葛。 哪怕他们再如何重视白晨,可是事已至此,难道他们愿意为了一个废人,得罪白帝城,得罪自己? “我要杀了你!”沐婉儿暴怒,挥手便向着林天打出暗器。 不过林天再有准备,腰间长剑瞬间出鞘,顺手便将暗器打掉。 “婉儿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咳咳—— 白晨倒在地上连咳了几声,吃力的抬起头。 众人的目光闪烁,沐婉儿则是顾不上林天,连忙扶起白晨。 “白晨,你现在怎样了?” 白晨的目光黯淡,倚靠在沐婉儿的身上,鼻息间穿过一丝处子幽香。 “感觉不错。” 林天看着白晨,眼中怨毒之色毕露无遗,特别是看到沐婉儿对白晨这般关爱有加的时候,更是止不住心头的嫉恨。 不过再想一想,白晨已经是废人了,难道还怕沐婉儿跟着这个废人跑了吗? “白兄,你不是武功超凡么?怎么会落的这副田地?还要婉儿妹妹保护的地步了?” “你给我闭嘴!”沐婉儿回过头,眼中杀机涌现。 其他人也都露出怀疑之色,昨日梅绛雪几乎把白晨捧上天,如今怎么如此不堪。 那几个杀手的身手的确不错,可是如果白晨真有梅绛雪口中那般无敌,区区几个杀手,根本威胁不到他才对。 梅绛雪的目光闪烁不定,可惜的看着白晨:“先将人带回去。” 只是众人对白晨的态度,已经完全转变了。 先前的白晨,天资卓绝,特别是炼丹术,更是让人耳目一新,每个人都想拉拢结交。 可是如今的白晨,已经是个废人了,可是他们依然是最杰出的那一类人,对于白晨自然就没什么想法,只是暗自可惜。 即便是原本对白晨青睐有加的程仙依,都是叹息一声,不再理会。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在他们这些少年精英看来,这就是规则。 没有匹配的能力,是没有资格与他们站在一起的。 唯有高飞上前:“我来背他。” 对于高飞来说,不管白晨变成什么样,在他心目中的印象都不会改变。 “小心些。”沐婉儿将白晨扶上高飞的背。 白晨此刻倒是恢复了几分力气,看着身边照抚的沐婉儿。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沐婉儿的眼中不禁闪过几分悲泣。 白晨的笑容有些吃力:“怎么,难道你以为我将来什么事都做不了了吗?” “白兄弟,在我看来,武功只是小道,强者愈强,却不懂责任的人,也许可以称为高手,却不能称之为强者,在我的眼中,你是真正的强者。” “仁者无敌。”白晨平淡的说了一句:“可惜,我还没到那境界。” “白兄弟有仁人之仁,可是却没有妇人之仁,所以武功在否,对于白兄弟并无太大影响。” “呵呵……高兄对在下这么了解?”白晨低笑起来,对于自己的武功在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锁龙匕对别人来说,是致命的威胁,可是对于悬壶功的拥有者白晨来说,却没有半点威胁。 在林天拔出锁龙匕的时候,白晨正好进入先天,天地灵气直接冲散体内的十香软骨散,而悬壶功也在瞬间修复损伤的任脉。 那把锁龙匕不但没废掉他的武功,反而帮他打通了任脉,让他真正的进入先天境界,天地灵气流转正常,吐纳也更快了数倍不止。 甚至此刻已经开始修复损伤,而且速度比之前还要快上几分。 “白兄应该知道在下出身,这天下间没什么事能够瞒得过丐帮的耳朵。”(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整天在书评骂的那两位累了吗,麻烦换个马甲好吗。 你若走,我不留,你若留,我还在…… -- 第九十九章 神丹(第七更,持续爆发中) 丐帮,作为江湖上最大的门派,让其他门派敬畏的,不是他们数不尽的成员,而是他们无孔不入的情报。 高飞作为丐帮帮主的亲传弟子,他自然也掌握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情报。 而神策军侵入蜀地,可以瞒得蜀地守军,可以瞒得过万花、唐门,甚至瞒过了天策府,可是却瞒不过丐帮。 至于神策军在蜀地的所作所为,高飞也是了如指掌。 回到绣坊,众人对于白晨的态度,已经冷淡了许多,别说看望了,连句问候都没有。 人情冷暖,由此便可看出,只有梅绛雪来看了眼白晨。 对于梅绛雪来说,她对白晨寄予了太多的希望,所以此刻才显得如此的失望。 沐婉儿一直陪在白晨身边,对于那些冷漠的目光愤恨不平。 “白晨,你放心好了,我这就回唐门,求老祖宗帮你修复受损经脉。”沐婉儿认真的看着白晨,咬着下唇,眼睛红彤彤的:“毕竟你受伤,也是因为我保护不力。” “求人不如求己,别要死要活的,你真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不如给本少爷跳一支艳舞。” 沐婉儿破啼而笑,恨恨的瞪了眼白晨:“死到临头,你这般口无遮拦,若不是看你重伤,本姑娘便要撕烂你的嘴巴。” “这般笑着才漂亮,小姑娘家的,整日哭哭啼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相好的死了。” 白晨艰难的撑起身体,倚靠在床头的墙上,不过不小心触碰到背后的伤口,又是一阵嘶牙咧嘴。 沐婉儿白了眼白晨:“你还有心思挑逗我?你如今武功被废了。也不知道着急。” “门关上。”白晨挥了挥手道。 “做什么?”沐婉儿有些警惕的看着白晨,不过再一想,白晨的武功都已经废了,自己还怕他对自己不轨么。 想着也就起身,将房门掩上。又在白晨的要求下,把门栓插上。 “你这是要做什?” “来,扶一把本少爷。”白晨将沐婉儿如丫鬟般使唤。 如若不是看在白晨重伤的份上,沐婉儿保准就要下黑手,整治一番白晨。 看了眼沐婉儿那疑惑不解的目光,白晨撇了撇嘴:“你不会真以为。小小的锁龙匕,真能废了本少爷了?” “你有办法?”沐婉儿皱起眉头,她知道白晨一向鬼主意最多。 只是,如今事成定局,难道他还能翻天不成? “你忘了本少爷可是个炼丹高手。”白晨咧着牙坐到地上,同时让沐婉儿将自己的鼎炉拿出来。 沐婉儿一边帮白晨将炼丹的东西放到白晨面前。一边疑惑的看着白晨:“你真有办法?我不信……你的真气都已经被废了,难道你还能炼丹?” “笨,炼制高级的丹药,是需要真气内力,可是低级的丹药不需要,只要你的手法足够好,以巧技弥补内力的不足。想要炼制出一颗丹药来,还是有很多办法的。” 白晨之所以这么说,其实只是想掩盖自己不药而愈的真相。 让沐婉儿以为,自己是靠着丹药恢复的。 事实上,白晨所说的,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 而在十阶以下的丹药之中,的确有一种丹药,可以修复损伤的经脉。 只是这种丹药,知道的人多,可是能够炼制的人却是几乎不可能。 …… 另外一面—— “东方姑娘。”梅绛雪敲开东方晴的房门。 东方晴将手中的典籍放到桌上。疑惑的看着突然过来看望自己的梅绛雪。 “前辈。” “东方姑娘,本宗有一事相求,望东方姑娘成全。” “前辈但说无妨,晚辈若是力有所及,定当全力以赴。” “东方姑娘。本宗想知道,白晨的武功,是否真的无法挽回?”梅绛雪叹息一声,为了能让白晨恢复修为,她现在连颜面都放下了,向一个后辈请求,只希望能够有所挽回。 毕竟白晨的存在事关重大,不只是自己两个弟子的幸福所考虑,更是对她十余年的计划,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 东方晴苦笑的看着梅绛雪:“前辈您太高估晚辈了,晚辈虽然知道一种丹药,能够修复的好受损的经脉,可是别说晚辈了,就算是两位尊者老人家,也不可能炼制的出来。” “嗯?能否与本宗细说一下,为何不可能?”梅绛雪自信,如果只是材料的欠缺,哪怕是再珍贵的材料,她也自信能够得到。 可是东方晴却用不可能来形容那种丹药,这让她如何能够善罢甘休。 “前辈,众所周知,炼丹界中将每个品级的丹药,都做了细分,从最初的凡品到超品,再高就是丹王品质,可是前辈可知道,还有一种品质,是常人所不知道的。” “愿闻其详。”梅绛雪放下身段,虚心请教道。 “这种超越了丹王品质的,便被称之为神丹,理论上来说,每一种丹药,都有可能炼制出神品丹药的,哪怕是最低阶的一阶的补血丹,也是有这个可能的,只是能够炼制出神品丹药,却已经不是人可以做到的。” “这神品丹药,又与白晨的伤势有何关系?”梅绛雪不解的问道。 “因为想要治好白晨的伤,就是需要五阶的流莹丹。” “流莹丹?这种普通的丹药,可以治好白晨的伤?”梅绛雪对于丹道所知不详,可是不代表她连最基本的常识也不知道。 流莹丹这种在顶尖门派中,属于烂大街的丹药,怎么可能拥有什么神奇功效。 东方晴苦笑,和梅绛雪这种外行交流,的确不是那么简单。 “普通的流莹丹自然是不可能,需要的是神品的流莹丹。”东方晴顿了顿,继续说道:“丹道就如武道,个中深奥,便是晚辈穷极一生,也难究全貌,每一种丹药也各自有着万千变化,就拿这流莹丹来说,这普通的流莹丹,主要功效就是恢复体力,想必前辈也不陌生。” 梅绛雪点点头,一般江湖走动,身上肯定要备一些常用丹药,比如说补血丹、补气丹,又或者是这个流莹丹。 一般遇到大量敌人的时候,就是这流莹丹发挥作用的时候,力竭前来一颗,就能做到更好的续航。 不过她可没听说过,这流莹丹居然可以用来修复受损的筋脉,特别还是锁龙匕所伤及的要穴。 “这也正是晚辈所要说到的重点,这流莹丹只要是江湖行走,都不会陌生,而超品丹药又或者是丹王品质,也只是提升其功效罢了,可是真正出人意料的是,神品的流莹丹,其功效却完全改变,不再只是恢复体质,而是改变体质,说的更过分一些,那就是脱胎换骨,而这经脉要穴的损伤,在神品的流莹丹面前,就显得无足轻重了,连体质都能改变,区区的损伤也不再是问题。” 脱胎换骨!?梅绛雪脸色一变,她所知道的几种能够脱胎换骨的丹药,无一不是高阶的丹药,可是这流莹丹居然也有这功效,让她大感意外。 “那这神品的流莹丹,就这么难炼?” “难炼?这已经不是难可以概括的了。”东方晴苦笑的摇了摇头:“纵贯千年的炼丹界,只有一个人炼出了神品的流莹丹,那就是丹圣吴道子,后人根据他的记载,也做过几番尝试,可是却再无一人成功,所以在炼丹界中知道的人不少,可是成功的人却是一个没有。” 听到只有丹圣吴道子成功,梅绛雪的心已经凉了一半。 丹圣吴道子是什么人,那是公认的千年丹道第一人,没有任何人能够超越其成就。 哪怕是梅绛雪这样一个外行,都对吴道子的传奇事迹了如指掌。 他是唯一一个,炼制出了二十阶以上丹药的奇人,一般来说武道在三花聚顶之后,任何丹药都不再起作用,想要更进一步,都只能依靠自身的资质与努力。 可是吴道子却硬生生的打破了这个壁垒,他的二十阶通冥丹横空出世。 当时吴道子为了救治自己一位重伤的朋友,炼制出通冥丹,不但将那人的伤势完全治好,更是让那位朋友的修为,从三花聚顶前期,直接蹿升到了三花聚顶后期。 所以对于每一个炼丹师来说,吴道子就是他们心目中的神,他就是一个传说,一个神话。 可惜,吴道子却只有三十岁的寿命,还不过青壮之年便已陨落。 曾经有人猜测过,吴道子是因为丹道天赋太过逆天,遭天嫉妒,所以他终生顽疾缠身。 如果他能再活十年,一定会创造更多的丹道神话。 当然了,对于一个千年前的旷世人物,两人也只能稍微缅怀一下。 两位尊者虽然在如今的江湖上,是难得一见的炼丹大宗师,可是与吴道子比起来,却连个徒孙辈都算不上。 就在两人交谈之时,房门突然啪啪的作响,沐婉儿已经不顾一切的推开房门。 只见她满面泪痕焦急,看到梅绛雪在场,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就恢复神色:“东方姐姐,快去帮我看看白晨,他……他出事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 -- 第一百章 脱胎换骨 (第八更,求订阅求月票 “发生何事?”梅绛雪也是着急。 东方晴疑惑的看着沐婉儿:“婉儿妹妹,你先别急,先把话说清楚。” “白晨那小子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他说他自己有办法治好自己损伤的经脉,可是等他练好了,发现他炼的居然是流莹丹。” 沐婉儿擦拭泪水,双手牢牢的抓着东方晴,似乎是怕东方晴跑掉一样。 可是东方晴与梅绛雪却是对视一眼,梅绛雪也是大惊,追问道:“你确定他炼的是流莹丹?” 沐婉儿犹豫了一下:“我……我也不是很确定,原本流莹丹应该是白色的,可是他炼出来的却是通体乌漆,就跟炭灰一样黑,只是那味道我绝对不会认错,一定就是流莹丹,不过味道更重更浓。” 这下,就连东方晴也不能冷静了,她反抓住沐婉儿的手,声音变得颤抖起来:“你确定是黑色的?” “你现在说那么多做什么,快随我去看看他,他一定是受伤之后,神志不清,炼错了丹药。”沐婉儿拉着东方晴就要往外拖。 东方晴顺势朝着白晨的厢房赶去,梅绛雪也是脸色凝重,紧随其后。 进入屋子,就看到白晨在地上挣扎,嘴里发出一阵嚎叫。 地上的鼎炉已经被打翻,地上有几颗黑漆漆的丹药,还有一地的炉灰。 “快将他扶上床。”梅绛雪连忙叫道,只是随手一揽,在东方晴与沐婉儿没注意到的时候,将地上的丹药收入袖中。 东方晴主修丹道,不过万花谷中。就没有人不会医术的。 只是,她这一探白晨脉搏,脸色更是惊变。 回头看了眼沐婉儿,沐婉儿双手握在一起,紧张的看着东方晴。 “白晨他情况如何了?” 梅绛雪不等东方晴回答。直接上去抓住白晨的手臂,一股真气探入体内。 东方晴与梅绛雪对视一眼,全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就在这时候,白晨发出一声怒吼,声音响彻整个绣坊。 白晨的周身毛孔开始分泌出黑色的污秽液体,气味刺鼻难闻。 “白晨你怎么样。你不要死……你不会有事的。”沐婉儿已经慌得六神无主,看到白晨那浑身冒黑水的模样,心急如焚,以为白晨服用了那个丹药,中了什么剧毒之物。 就在这时候,屋外传来黄金财的声音:“白兄弟。里面怎么了?” 不只是黄金财,高飞也在外面出声询问。 “不许进来!”梅绛雪突然厉喝一声。 带着不容之余的语气,冷冷哼道:“谁若是敢踏足厢房一步,我便废他武功!” 屋外众人吓得不敢动弹,梅绛雪说到做到,语气里杀气滚滚,更是让他们心惊胆战。差点就要冲动推开房门了。 难道是白晨出了什么意外,引得梅绛雪如此暴跳如雷? 想来也是,白晨刚才那声惨叫,恐怕情况当真不好。 “白晨他怎么会这样?”沐婉儿已经泪如雨下,眼中满是绝望。 梅绛雪皱了皱眉头,瞥了眼沐婉儿:“他死不了,他若是这么轻易死,他就不是白晨了。” “婉儿妹妹,你可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么?”东方晴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沐婉儿。 “他这还能怎么了。肯定是误食丹药,中毒了呀。” “他没误食,他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东方晴凝重的说道。 梅绛雪眼中更是严肃:“东方丫头,你是说他真的成功了?” “他现在的情形,前辈应该比晚辈更加清楚。” 虽然此刻白晨浑身就像是在淤泥了滚了一趟。可是两人却完全没有回避的意思。 因为他们都想等,等待一个几乎已经被人遗忘的奇迹。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白晨都这样了,你们还有心思闲聊?” “婉儿妹妹,你这是身在局中不自明。” “婉儿姑娘,你看他这若非中毒,像是什么?” 沐婉儿听闻两人如此说,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狐疑的看着白晨。 “像是……好像是脱胎换骨中的御毒。” 作为武道中人,沐婉儿自然知道脱胎换骨,这是少数大机缘者才有可能遇到的,又或者是步入三花聚顶,才有机会的脱胎换骨。 “对,就是御毒!”梅绛雪点点头:“他现在就是在经历脱胎换骨中的御毒,将体内的毒素排解出来。” “可是……可是这怎么可能?他明明……明明重伤在身,怎么突然就……”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不可能都会变成可能。” 梅绛雪平淡的说道,东方晴目光闪烁,看了眼地上的鼎炉,可是丹药已经不见了。 东方晴看了眼沐婉儿,那些丹药自然不会是沐婉儿拿走的,他们三人之中,也只有梅绛雪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丹药拿走。 心中气愤,她原本也想拿一颗来研究一下,谁知道梅绛雪居然先她一步,真是可恨。 “婉儿妹妹不用担心,刚才白公子服下的丹药,已经治愈他的伤势了,而且那个丹药神效非凡,不但治愈白公子的伤势,还具有脱胎换骨之功效。” “什么?那不是流莹丹吗?怎么可能具有脱胎换骨的功效?” 沐婉儿明显是不相信东方晴的话,自己好歹也在江湖上走动了三两年的时间,流莹丹怎么可能认错。 东方晴苦笑,沐婉儿比梅绛雪这个外行人更不开窍。 这时候白晨的身上,已经不再排斥出污秽,整个人曲卷起来。 “开始了!!”梅绛雪低呼一声。 东方晴与沐婉儿也是收回目光,将目光完全集中在白晨的身上。 “这是……” “蜕变!这是脱胎换骨的第二步。” 三个女子都看到,白晨的皮肤下。血肉似乎在蠕动一样。 白晨不再发出低吼怪叫,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痛苦却又无声的痛苦表情。 “他没事?为何如此痛苦?” “试想一个人浑身骨肉重塑一遍,会是何等痛苦,别说重塑骨肉了,在你身上剐一刀。皮开肉绽也能让你疼痛难忍。” 众人就这么等着,一直等了大半天的时间,天色渐渐黯淡下来。 白晨的骨肉终于停止蠕动,而白晨的身上开始产生一丝灼热。 白晨的皮肤开始变得通红,这个现象沐婉儿与梅绛雪都曾经见识过。 只是当初白晨虽然浑身冒火,可是衣着完整。 可是这时候白晨的身上衣物居然开始被自身的火焰烧成灰。不一会,白晨已经"chi luo"裸的展现在三女面前。 沐婉儿和东方晴,已经满脸羞红的转过头,不敢直视。 梅绛雪轻啐一声:“小王八蛋。”目光却没有任何改变,依然直视着白晨。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武道中人。一生也未必有一次机会,能够亲眼见到他人脱胎换骨。 这对任何一个武道中人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奇遇。 特别是梅绛雪已经是先天后期,只差一步便能够踏入三花聚顶,经历一次百万人也无一人有机会得到的脱胎换骨的机会。 只是这脱胎换骨可是凶险万分,比之白晨更加凶险百倍,一个不慎。便要万劫不复,变成一滩血水。 所以梅绛雪才不顾忌讳,看着白晨的变化。 “这便是脱胎换骨三重天,御毒、蜕变,还有现在的塑身。” 而此刻白晨的体内,正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在神品流莹丹的作用下,从筋脉到骨肉,再到气海,都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 三只龙虫则是如狂涛中的一叶扁舟。艰难的支撑着。 冰蚕还好一点,将自己完全冰封在一个小小的冰球之中。 其他两只还未觉醒属性的龙虫,则就吃力许多。 每次都会有一两道真气流,莫名的出现,将它们打的上下翻滚。 它们不断的悲鸣着。祈求自己的同伴给它们一些帮助。 可惜冰蚕死也不出冰球,对于两只同伴的求助,更是不闻不问。 突然,其中一只龙虫毅然顺着白晨的经脉爬出气海,向着体外爬去。 梅绛雪眼前一诧,只见一只寇豆大小的虫子,居然从白晨的嘴巴爬出来。 此刻白晨周身烈焰焚烧,可是这只小虫子居然没受到一点伤害,居然在烈焰中愉悦的翻爬,偶尔张开它那小小的口器,一个呼吸便将火焰吸纳入体内。 “咦……这是苗人的龙虫。”东方晴回过头,却看到这只龙虫,立刻惊呼起来。 沐婉儿止不住好奇心,也跟着转过头:“这是苗人下的蛊虫?” “这不是蛊虫,是苗人秘法培育的虫王,与蛊虫有天壤之别。” 梅绛雪对于龙虫不甚了解,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东方晴。 “这龙虫有何用处?” “龙虫属性各异,比如说这只属火,又被称之为火妖,最好吸食火焰,是火属性内功心法的最好伴生物。” “哦?说的再详细一些。” “比如说火妖,它会少量的吸食宿主的真气,或者是宿主喂食给它火焰,它会通过吸食的真气或者火焰的多寡成长,然后蜕皮进化,每一次的进化,都会让它们的胃口更大。” “那这样不是成为宿主的累赘?” “我说过了,它们吸食真气或者火焰,都是宿主喂食的,也就是说是宿主多余的喂养给它们,而它们就像是宿主的第二个气海一样,当本身的气海真气耗尽,火妖就会把自己积累的真气传递给宿主,供给宿主使用。” “那不体内如果多养几只,那么就等于拥有无数的气海?”梅绛雪眼前一亮,惊疑不定的问道。 她与苗人高手交手过,深知苗人高手的厉害。 明明是同阶的修为水准,可是苗人的真气浑厚,远超常人。 如今想来,当初遇到的苗人高手,多半就是养着这样一只龙虫。 东方晴摇了摇头:“一山难容二虎,若是有苗人秘法,倒是可以养一只龙虫,有益无害,可是若是贪心,只会两虎相争,最后功毁人亡。” “哦,我还以为这是普通的蛊虫,刚才还想帮白晨将它灭杀了。” “这只应该是刚刚觉醒的火妖,你看它的身体逐渐转红,应该是准备第一次蜕变。” 这只小火妖果然如东方晴所说的那样,在火焰中爬行一阵,身上一阵红白,然后如蝉蛹般,开始艰难的退下一层虫皮。 这个过程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小火妖在蜕下虫皮后,转身便将虫皮吃个一干二净。 “这小玩意倒是好玩。”沐婉儿饶有兴致的看着那只小火妖,也忘记了这只小火妖现在是在一个光溜溜的大男人的肚皮上。 “这东西能养多大?”梅绛雪皱了皱眉头问道。 “前辈,你可知道苗人的千年第一高手,阿古纳奇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零一章 殷勤(求首订,求月票) 东方晴这句话问的奇怪,阿古纳奇只要是江湖中人,谁人不知。 “我这句话问错了,应该说阿古纳奇为什么能够成为千年以来,苗人第一高手。” “这还用问,阿古纳奇是千年前的最强者,也是苗人所信奉的圣王,不过在我看来,他的修为虽然强绝一时,可是并非无人能及,至少在同代之中,便有数人能够与之匹敌,而真正让他成为当代最强的头衔,同时又成为苗人的传奇人物,大半还要归功于他的那只火龙宠物。” 东方晴点点头:“没错,前辈分析的很有道理。” “你想说什么?” “难道前辈还没发现吗,阿古纳奇的那只火龙宠物,其实就是这个小家伙变的。” “什么?不可能……”沐婉儿和梅绛雪俱都是一阵惊呼。 “传说那只火龙长达百丈,可以上天入地,拥有翻江倒海之能,怎么可能是这种小东西变的?”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当然了,想要将龙虫养到那种化龙的级别,也非常人可以做到的,虫九变化成龙,这个典故前辈也应该听过,这可不是子虚乌有,而是确确实实存在的,只是普通的虫鳞生物,是不可能的,不过这种龙虫却是有可能,虽然希望不大。” “这世上真有此等奇事?”沐婉儿惊叹的看着小火妖,心中说不出的喜爱。 梅绛雪都想将这只小火妖纳为己用了,可惜她所修炼的不是火属性功法。 “这龙虫可是不能随意豢养,首先要有与之属性相匹配的内功真气,不然的话,饿昏了龙虫。直接把体内五脏六腑啃个精光,其次就是苗人的秘术,这种秘术只有少数几个苗人姓氏掌握,这养虫秘法,我万花也是有所研究。只是龙虫秘术,却是难探其奥秘。” “对了,你不是说没有人能够成功吗?为什么白晨他能够做到?”梅绛雪不解的问道。 东方晴苦笑,如果她知道为什么,那就不是她了。 “神丹,虽然在炼丹界。的确有这种品级存在,可是真正炼制出来,也只有丹圣吴道子一人,旁人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因为想要炼制出神丹,第一个要求。那就是本身的炼丹水平要超越炼丹大宗师,而这个近乎不可能的要求,却是最基本的要求。” 梅绛雪这时候的目光都变了,看向白晨的眼神里,也不管白晨是否"chi luo"了。 “而第二个要求则是需要上古炼丹术,这个炼丹手法,是消失千年的混沌炼丹术。” “混沌炼丹术?我记得白晨曾经施展过这个混沌炼丹术。”梅绛雪依稀的记得。当初白晨教两位尊者炼制补心丹的时候,的确是施展过一招混沌初开的手法。 东方晴眼中惊疑难定:“前辈,您说的是真的?” “到现在你还怀疑吗?”梅绛雪轻笑道。 “难怪他能成功,原来他会传说中的混沌炼丹术。”东方晴平复心情,继续道:“第三,也是最难的一点,那就是在不使用真气的情况下,全程都以手法炼制。” “嗯?白晨的修为已经废了,他就算想用也用不了,这应该不算什么难点?” “恰恰相反。这第三点才是真正的难点,若是换做第二个人,哪怕他已经突破炼丹大宗师,哪怕他会施展混沌炼丹术,也很难做到第三点。” 东方晴在炼丹术上。也算是深有体会,所以她才能比梅绛雪,更明白第三点的难度。 “炼制流莹丹的过程,是必须使用内力,催动火焰的,因为凡火的温度,很难催生出足够的灵气,虽然所需要的内力很少,可是这几乎是硬性要求。” 东方晴严峻的说道:“当然了,还有一种可能,那就用极致完美的手法控温,这种完美不是用什么方法炼丹,只是个人的极致完美,需要千万次不断的磨练,任何一丝一毫的误差,都会让这个过程功亏一篑。” 东方晴看了眼梅绛雪与沐婉儿,两人毕竟不是丹道中人,依然对自己所说的极致完美,无法深刻体会。 “前辈应该知道一气化元的难度?” “三花聚顶巅峰后,三花归气,化气归元,便是一气化元之境,只是这又与你口中的炼丹有何关系?” “因为丹圣吴道子所遗留的典籍中,便记载过这样一段话,非归元化境者,难觑神丹奥妙,想必前辈应该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梅绛雪的脸色终于动容,一气化元,对于她这个连三花聚顶都未曾到达的人来说,实在是太过遥远。 可是不代表她不明白,一气化元代表了什么。 “可是白晨不过是个先天初期的新手罢了,在年轻人算的上不错,可是也仅仅是不错而已,与一气化元差之千里。” “这才是晚辈最为费解的地方。”东方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她相信,如果自己能够参透其中奥妙,也许自己的丹道也能大进一步。 “如若以你所言,白晨抛去个人修为不谈,他的丹道水平,已经达到丹圣吴道子的层次?” 啊——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惊呼,同时传来高飞的声音:“混蛋,你这时候乱叫什么?” “滚进来!”梅绛雪冷哼一声,掌心一缕红光挥出,房门立刻被扯开,高飞与黄金财不由自主的倒飞进来,房门随即掩上。 高飞和黄金财额头冷汗直冒,看着梅绛雪杀气腾腾的双目,心头一阵冷意冒起。 “高飞,我倒是小瞧了你,你的潜龙勿用想必已达圆满了?不过在本宗面前使用,是否有欠妥当?” 高飞哭丧着脸,埋怨的看了眼身边的胖子,只是两人都低着头,不敢直视梅绛雪。 按说两人的身份与背后的势力。梅绛雪未必敢轻易动他们。 可是,他们刚才听到的秘密,绝对足够让他们死上十次。 他们丝毫不怀疑,梅绛雪为了保守这个秘密,将他们……甚至把整个绣坊都屠上一遍。包括她的弟子。 丹圣!那可是千年未出的,一旦出世,那绝对是轰动整个江湖。 甚至连整个王朝都要被影响,其影响力已经超出了他们所能设想的极限。 这种事,在七秀还无法完全把握的时候,绝对不希望透露出去。杀人灭口也成了最简单的办法。 梅绛雪突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这笑声寒意十足,不止高飞和黄金财,就连东方晴与沐婉儿都是一阵冷意。 东方晴此刻已经后悔了,把这种事全盘托出,完全没考虑过。这件事公布出来的后果。 “哈哈……难道你们以为本宗会杀了你们吗?”梅绛雪的笑声依旧,语气里带着质问。 众人不敢应答,不过每个人都是绷紧了神经,准备着梅绛雪突然袭杀。 “你们可都是江湖各派的杰出少年,本宗怎么可能痛下杀手呢。”梅绛雪的目光扫过每个人。 梅绛雪越是这么说,众人就越是心惊。 突然,床榻上白晨清醒过来。他的第一句话便是:“额……你们怎么都在这?我的衣服呢?你们谁脱了?” 梅绛雪回过头看向白晨,身上的杀气敛去,笑容可亲的坐上床边:“白晨,你醒来了。” 白晨下意识的退到床角,捂着要害满脸通红的看着梅绛雪:“前辈,你们几个是不是回避一下?” 黄金财和高飞俱都松了口气,黄金财更是主动上前:“白兄,若是你不介意,在下帮你梳洗更换衣物。” 高飞也是热情的上前:“在下也愿意帮忙。” 白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搞不懂这两个大男人。什么时候有这兴趣爱好。 不过再看自己,满身污秽,就像是在泥坑里滚爬过一样。 “他自己有手有脚,难道连梳洗穿衣还要别人伺候吗?你们几个,全跟我出来!”梅绛雪冷哼一声。带头走出厢房。 几人寒噤自若,低着头跟着梅绛雪走出房间。 迎面程仙依便款款而来,程仙依先是给梅绛雪行了个礼:“师叔。” “你这是要做什么?” “弟子与白公子相交一场,如今白公子身负重伤,弟子想去看望白公子。” “白晨伤重未复,不能打扰,你就别去打扰,碧心、碧灵,你们两人守住白晨的厢房,任何人不能踏入,若是有人擅闯,格杀勿论!”梅绛雪这番话,分明就是对程仙依说的。 程仙依心中疑惑,白晨都已经废了,为何自己这位师叔还如此强势,连看望都不许看望。 再看跟在梅绛雪身后众人,一个个都是低头不言,心中迷惑难释。 “师叔与几位这是要去哪里?” “我与你这几位朋友有事相商,你若是无事便退下。” “弟子也想听一听是何事,若是师叔允许,不妨让弟子陪同在侧。” “事关本宗机密,你也想听?”梅绛雪眼中露出威胁之意,程仙依脸色微微一凝。 她深知自己这位师叔向来心狠手辣,可是极少在自己面前表露。 今日为何如此毫不顾忌,明目张胆的威胁自己。 不过程仙依倒是从容不迫,微笑道:“既然如此,弟子就不打扰师叔与几位商讨要事了,弟子告退。” 绣坊的后面,是一片园林,梅绛雪将众人带到这,四人已经冷汗淋漓,大气不敢喘。 哪怕他们在如何杰出,可是面对梅绛雪这位心若磐石的女魔头,也是心头打鼓。 “说,你们要本宗怎么处置你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今天的月票还是挺给力的,已经处在第七名了,所以加更两章,后面还有一章。 -- 第一百零二章 万引术(儿童节十连击,求订阅 半个时辰后,四人灰头土脸的从花园中出来。 身后的梅绛雪则是笑容满面,这四个小鬼,还想在自己面前耍花样。 在四个心惊胆战的小鬼身上,捞足了好处后,梅绛雪才放他们离去。 片刻后,高飞与黄金财双双来到白晨的房间。 不过看两人的脸色,丝毫看不出刚才经历了一番怎样的伤痛。 “兄弟,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唉……从此以后远离江湖,江湖再非我的江湖。”白晨叹息一声。 装,在使劲的装! 两人可都是在门外听的清清楚楚。 同时也为东方晴给予白晨的评价感到震惊,并且也怀疑。 白晨年纪轻轻,真有可能达到丹圣吴道子的丹道水准? 只是,白晨炼制出神丹,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容不得他们有半点马虎。 “白兄,你好好养伤,我这便回去求我师父,取来疗伤圣药,为白兄疗伤。” 高飞诚恳的看着白晨,黄金财也是不甘示弱:“高飞,何必为难自己呢,你丐帮能有什么疗伤圣药,我看还是我去求家父,将灵泉丹取来。” 高飞暗恨黄金财,为了讨好白晨,这肥猪居然敢当面拆台。 不过高飞还真拿黄金财没辙,他对这种趋炎附势,刻意讨媚的事情,本来就不如黄金财孰若。 只是白晨如今的身份,事关重大,即便是他也要掂量一下。 能够结交自然是最好,如果不能结交,也绝对不能得罪。 黄金财背后的黄金门与自己背后的丐帮。真可谓一个天一个地。 一个是江湖上最富有的门派,一个是江湖上最穷的门派。 比底蕴,丐帮不怕任何门派。 可是比起这财富,真没人能与黄金门比拟。 “两位好意,在下心领了。至于这丹药就免了,在下虽然武功被废,可是这炼制几颗丹药还是绰绰有余的,就不劳两位费心了。” 两人原本就没打算求什么丹药,不说白晨已经好了,便是没好。他们也拿不出来。 这武功被废,可不是什么丹药都能治愈的了的。 黄金财口中的灵泉丹,其实也不过是治疗内伤的好东西,不过对于被破了要穴的伤,则是半点用处没有。 “既然白兄执意,兄弟也不勉强。若是有用得着兄弟的,白兄只管开口,兄弟我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黄金财已经自来熟,几句话下来,已经和白晨称兄道弟。 完全没有生疏的感觉,若是不知道的。真以为他们是亲兄弟。 “倒真是有些事情,需要两位帮忙。” “白兄弟请说。” 高飞与黄金财异口同声道,同时心中猜测,白晨会求他们什么事。 “在下涉足丹道时日尚短,如今武功被废,只想一心钻研丹道,无奈才疏学浅,对丹道知之甚少,所以想借两位门中丹书典籍一览。” 高飞与黄金财脸色那叫一个精彩,这小子演戏演上瘾了? 你这叫对丹道知之甚少? 你这叫才疏学浅? 你让那些炼丹几十年的炼丹师情何以堪? 两人对白晨的自谦倒只是心中腹议一番。可是对于白晨话中意思,却有更深层的理解。 白晨这番话,显然不是为了普通的路边货,肯定是要本门之中的精贵典籍。 两人稍稍思量一番,便已经做出决定。 那些丹书典籍放在门中。也只是鸡肋,不如拿出来送给白晨,换个人情,绝对物超所值。 黄金财首先开口:“白兄放心,三日之内,兄弟便将本派与丹道有关的典籍奉上。” “三日?未免太久了点?”高飞略微抬高声音,不屑的瞥了眼黄金财:“白兄弟,今日之内,我便能将丹道典籍送上。” “今天就能送达?真是太感谢高兄弟了,也多谢黄兄弟。”白晨立刻起身行谢礼。 看他这矫健的身手,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模样。 只是白晨这话,落在两人耳中,却是截然两种心态。 太感谢和多谢,这可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意思。 黄金财暗中埋怨,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门中关于丹道的典籍藏书不少,而且本部也不在蜀地,这一来一回,没有三五天根本无法送达。 可是丐帮却完全不同,他们四海为家,谁也说不上哪个城是他们的总部。 而且丐帮的流通人员,更是堪比官道驿站。 高飞说一天之内就能送达,那就绝无第二可能。 高飞也是得意,总算能找回点面子。 面对财大气粗的黄金财,高飞还真没底气和他拼家底。 黄金财稍微思量,便已经想通。 比人力肯定是比不过高飞,可是这财力,绝对能甩高飞好几条街。 黄金财的脸上,已经露出一道笑容。 高飞心中疑惑,黄金财刚在自己面前吃了个闷亏,怎么还有心思笑出来。 “白兄弟,在下还有些事要办,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黄金财拱手告辞,便转身离去,高飞眼中一转,也与白晨告辞。 白晨平复自己的心情,这次的刺杀,让白晨明白了一个道理。 不管自己多牛逼,永远只是一个人。 如果不是沐婉儿拼死保护,自己这条命就要交代了。 所以,白晨也明白了,要想与神策军对抗,光靠自己一个人,是远远不够的。 不过,这次刺杀倒是让自己因祸得福,完全的进入先天境界。 只是这种先天境界与以往的那种半先天境界,对白晨来说,完全没有意义。 白晨并不需要通过天地灵气来补充自己的真气。自己的所有真气的增减,全都取决于悬壶功与自身的煞气。 这是白晨的优势所在,同时也是劣势所在。 随着修为的提高,受伤的程度已经大不如前,普通人的刀剑已经伤不到自己。 可是能伤到自己的人。恐怕自己也无法拿血肉之躯去对抗。 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你砍不死我,我就砍死你。 这种感觉就好像白晨以前玩的一款叫做DOTA的游戏,里面的那个英雄神灵武士,血量越少伤害越高。 不过悬壶功的修为进境,自从先天之后。已经变得奇慢无比。 如今白晨所依仗的还是七伤拳,还有铁布衫以及化龙诀。 铁布衫自从上次的意外,再一次进化成魔炎铁布衫,正常情况下白晨所施展的还是火烙铁布衫,可是一旦吸收了足够的外来火焰,就会变成黑色的魔炎。 魔炎铁布衫的可怕之处。白晨已经在暗地里实验过了,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不过又合乎情理。 至于化龙诀,白晨依然只能施展出第一重惊蛰。 化龙诀并不像白晨先前修炼过的其他武功那样,只要一学会就是完全圆满的境界。 白晨猜测,应该是因为自己的修为所限,不能发挥出化龙诀的全部威力。 不过化龙诀有一点不稳定的地方。那就是每次施展化龙诀,白晨都感觉自己快要失控。 至于这次重伤之后,服下的神品流莹丹,所产生的‘副作用’,这是白晨未曾料到的。 白晨完全没有想到,那颗神品流莹丹居然会让自己痛不欲生。 根据自己在大街上买来的那本丹书里所述,神品流莹丹可以治愈要穴以及经脉破损的伤势,其中并没有提及其他的后果。 好在这副作用也就经历了那么一场痛楚与挣扎,没有留下什么余患。 至少白晨是没感觉出,体内有什么变化。 趁着沐婉儿不在。白晨拿出先前从阴绝情那里得到的残缺秘籍。 从已经烧焦的封面可以依稀的辨认出,书名是《引金术》。 其中大部分的字迹,都已经被焦黑的灰烬模糊。 整本秘籍上下左右,都已经被烧毁,只余下一块巴掌大的残缺秘籍。 只能依稀的看到少量字迹。残篇断句更是让人无法融会贯通。 白晨拍了拍秘籍上的灰烬,突然叮叮当当的,从残缺的秘籍里,落下几块金属。 白晨脸上露出诧色,拿起那几块金属放在手中拿捏。 分辨不出,这几块金属是以什么材料铸成。 不过这几块金属上,有许多密密麻麻的字迹。 白晨的眼力还算不错,拿起其中一块辨认一番。 “上乘一品秘术《万引术》!” 白晨倒吸一口凉气,这引金术秘籍内,居然隐藏着一套上乘秘术。 同时白晨的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发现上乘一品秘术《万引术》,未归纳入藏经阁,是否归纳。” “戒杀,出来。”白晨叫唤起戒杀。 戒杀很快就回应白晨的呼唤,白晨也不啰嗦:“这是什么情况?” “就如你所知的,藏经阁收纳天下所有武学宝典,如果你发现新晋的武学秘籍,都会收纳入藏经阁中,同时给你一定的功德奖励。” “功德奖励?多少?”白晨现在只对功德感兴趣,立刻问道。 “因为你只是发现者,不是创造者,所以这功德不会很多,当然了,好处就是你能通过系统,很快的学会这套秘术,而不需要循序渐进的修炼。” 白晨听到功德不多的时候,已经兴致寥寥,不过再听到可以立刻学会,顿时又热情起来。 “收录。” 收录上乘一品秘术《万引术》,发现者白晨获得功德15万,同时奖励白晨瞬间领悟该秘籍。 白晨的脑海中,再次多了一点记忆。 万引术,上乘一品秘术。 根据使用者的修为,可以牵引周围的金属,攻击敌人。 说的直白点,这万引术就是引金术的升级版,引金术是通过操控人体内的微量金属元素,从而定身对方。 而万引术则是直接操控周围的一切金属,不过不能控制人本身的微量金属。 不得不说这个万引术的神奇,只有修炼会的人,才能明白的了其中的神妙。 这个万引术最根本的原理就在于修炼者本身,通过真气,将自己的身体变成一个巨大的磁铁,以此来牵引周围的金属。(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明天能让我也痛快的更新吗?凌晨之后新章节,敬请期待…… -- 第一百零三章 认怂了?(第一更,求订阅) 白晨伸出一只手,朝着不远处桌子上的铁汤勺轻轻一抓。 只见那支铁汤勺开始慢悠悠的升空,就像是一支无形的手掌握住一般。 白晨能够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在微量的消耗着。 这与七伤拳的消耗不同,七伤拳消耗的是内力,真气转化成的内力消耗的。 可是这万引术则是直接消耗真气,控制一支汤勺的消耗不大。 不过如果控制十个相等重量的金属,那消耗可就不小了。 白晨手掌一挥,汤勺唰的一声,镶入门口的木板上。 房门也在同一时间被推开,沐婉儿看了眼门板上的汤勺,看白晨的目光越发不善。 “你若是不欢迎本小姐就直说,本小姐绝对不会说个不字。” “哪能呢,姑娘救命之恩,小生没齿难忘,无以为报,愿意以身相许,望姑娘成全在下的一片诚意。”白晨敞开衣衫,一副春意荡漾的模样。 沐婉儿咬着下唇,狠狠瞪了眼白晨:“伤刚好便开始得瑟了,你若真有这胆子以身相许,刚才梅前辈在的时候,你怎么娇羞成那副模样。” “那不是有外人在么,如今我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如今日你便成全了我。” “没个正经。”沐婉儿又好气又好笑的白了眼白晨。 “谁说的,我现在很认真的,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白晨一脸幽怨,慢悠悠的收拾衣服。 沐婉儿瞥了眼白晨:“就怕你是有贼心没贼胆。” “本少爷就算是贼,也是采花贼,不知道姑娘可敢与本少爷来一回真枪真炮?” 沐婉儿顿时满脸通红。轻啐一声:“无赖。” 白晨悻悻的收回目光,眼睛没少占沐婉儿的便宜。 那张秀气可人的脸庞,看的白晨一阵心猿意马。 不过终归不是自家女人,看看还可以,真让他长枪短炮的干仗。白晨真没那勇气。 说白了,还不是那小处男情怀作祟,想着自己的第一次,怎么也该留给秦可兰。 “你伤势如何了?”沐婉儿与白晨厮混了这数日,早已放下了女子的矜持,大方的坐到床边。 “好了七八分了。” “那么重的伤。你一日的时间便痊愈了,真不知道你的身体是怎么生的。” “还不是人生父母养的,一个鼻子两个孔,两个眼珠一张口。” “那我们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什么我们?谁和你我们了?”白晨巴眨着眼睛,理所当然的看着沐婉儿:“经过这次刺杀我算是明白了,人生只有一次。命只有一次,所以我决定了,不去完成什么鬼任务,安生的过自己的小日子,赶明天我便回去青州城,接了我家上下老小,躲的远远的。不惹什么江湖纷争。” “你说什么?”沐婉儿猛的站起来,指着白晨胸口起伏不定。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我怕了……我怂了。”白晨无所谓的耸耸肩,一脸颓废的表情:“什么英雄在世,当顶天立地,什么生亦当人杰,死亦当鬼雄,全他妈是虚的,活着才是硬道理,其他人的死活与我何干,我凭什么去为别人拼命。还赔上自己的性命。” 啪—— 白晨错愕的捂着脸,沐婉儿已经气的发抖,眼眶泪水盈盈:“我看错你了!” 哐当一声,沐婉儿已经摔门离去。 “我草,这皮娘下手也太狠了……” 沐婉儿刚走。梅绛雪便进来了,看着半边脸通红的白晨,抿嘴一笑:“你倒是豁达,只是把她气走有用么?” “走了安心,省的拖我后腿。”白晨继续的抚摸熟透的半边脸。 梅绛雪拉开白晨的手,掌心如冰霜般,轻抚着白晨的脸蛋。 一丝透心凉,却又带着几分暖意,萦绕在白晨心头。 白晨愣愣的看着梅绛雪,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脸上有东西么?”梅绛雪瞥了眼白晨,平淡的语气道。 “美不可方物。”白晨说了句心里话。 梅绛雪的掌心一滞,很快便恢复如常:“我以为你会说我人老色衰了。” “有些人在眼前,却已是物是人非,有些人在心中,便再也不会改变。” 梅绛雪收回掌心,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目光随意而淡然,身姿曼妙玲珑,身上飘逸着一缕清香,说不出的优雅与高贵。 “你我本非同路人,十年后你是名震江湖的炼丹师,我是人老珠黄的老女人。” 白晨笑了笑:“前辈的勇气不及一个八九岁的女孩。” “她敢许你十年,我却不敢。”梅绛雪笑如春风,阳春白雪般令人着迷。 “就因为有个男的伤过你,你便拒绝全天下的男人?” “男人的诺言,永远是最靠不住的,当年的他如此,如今的你也是,我不会再相信任何一个男人,包括你。”梅绛雪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绝情。 白晨失望的瞥了瞥嘴,一个被伤害了的女人,又如何是三言两语,便能打开心结的呢。 “那算了,我们还是来谈谈正事。” 梅绛雪的笑容归来,眉目间多了几分虚伪的和蔼。 “这才对,你若是想要女人,这天下的女人尽是你的,何必与我这老女人纠缠不休。”梅绛雪自嘲的说道,目光流连间扫过白晨:“如今本宗愿意助你一臂之力,让你成为江湖上人人敬仰的丹圣。” “前辈说笑了,晚辈何德何能,可担不起丹圣而字。” “我不管你担得起担不起,总之你要满足我的要求,我们就心平气和的谈,如若不然,我也不与你客气。从此你我便形同陌路,你也就是我的敌人。” 梅绛雪一如既往的强势,哪怕此刻白晨说个不字,恐怕她便要动杀机,下杀手。 用梅绛雪的意思就是。不是朋友,那便是敌人,没有第三种可能。 “前辈,我自信能够满足你所有的要求,不过你至少也该拿出你的诚意来。”白晨客套的笑容,已经道出他此刻的不满。 帮梅绛雪练十五颗灵动宝丹。那是因为他们的情分。 不过这不代表,白晨就要任凭梅绛雪予取予求。 梅绛雪强势,不代表自己就是软柿子任她揉捏。 梅绛雪不怒反笑,相较于人情而言,她更喜欢这种直白的交易方式。 “你可知我七秀内部的情况?” 白晨茫然的摇了摇头,梅绛雪早就料到白晨的眼界浅薄。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意道:“我七秀之中分三宗一楼,三宗所指分别为百花宗、霓裳宗与剑秀宗,我便是百花宗宗主,而程仙依那小妮子则是霓裳宗的弟子,与我不是一路人,我可事先提醒你,你与谁搞在一起。都不要与她搞在一起,她与她师父,全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女鬼!” 白晨笑了笑,不置可否,这番话从梅绛雪的口中说出来,实在是有欠说服力。 “剑秀宗近年势力渐微,不足为虑,霓裳宗则稳压我百花宗一脉,不过实力最强的当属掌门所领导的忆盈楼,不过近年来。掌门有意退位禅让,掌门之位自然是从我三宗宗主之中挑选,虽然我对掌门之位志在必得,可是这霓裳宗的宗主,我却没有把握应对。” “前辈。你七秀门内之事,我这外人好像插不上手。”白晨苦笑。 “谁说你帮不上忙。”梅绛雪笑意盎然:“七月中旬,我七秀西湖畔鼓动四方,开剑器纵江河,乃是本门大庆之日,而你必须在大庆之日前来我七秀。” “额……程姑娘也邀请过我,不过晚辈还是不明白,这与七秀掌门之争有何关联。” “那小妖精的邀请,你不必理会,她不过是想借你的才情,在大庆之日,力压七秀第一才女,七星之首沉香阡陌璃,以铭她七秀第一才女之名罢了。” “前辈还没说,七秀大庆之日要我作何。” “到了你便知道,反正距离七秀大庆之日还有数月余的时间,到时候你来了,我再与你详谈。” “那好……”白晨勉强点头。 “对了,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凉州你不需要去了。” “为什么?” “你去凉州不就是为了搬救兵么,可是如今你即便去了凉州,也搬不到救兵,因为蜀地边陲神策军大军侵犯,李天成将军已经率大军抗敌,你即便到了凉州,也只能看到一个空城。” “那青州城怎么办?”白晨脸色苍白,激动的大叫起来。 “你这么激动也没用,此事非我所愿,神策军这次有备而来,采取的是内外呼应战术,如今局势更非我江湖中人可以插手的。” 白晨沉吟下来,整个人都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 梅绛雪静静的看着白晨,叹息一声。 她知道白晨这一路下来,历经了什么样的艰辛。 几次的厮杀就算是自己听闻后,都忍不住退缩,可是白晨却是义无反顾,生生的厮杀出一条路。 只是到头来,自己所希望的一切,转眼成空,心中的绝望可想而知。 白晨沉默许久抬起头,一双带着决绝的目光看着梅绛雪。 “前辈,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你说便是,本宗也不亏欠你,占你便宜。” 梅绛雪说这番话的时候,自己都替自己脸红,她可没少占白晨的便宜。 “帮我送封战书,给神策军的贼首燎王,最好是整个江湖都知道这个消息。” 梅绛雪眉梢微微拧起:“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自然是有要事。”白晨笑容绽开。 梅绛雪想了想,并没有直接答应:“逆贼燎王如今占据四大洲省,实力庞大,兵强马壮,手下更有无数奇人异士,你一个无名小辈给他下战书,他未必会接,反而会引来杀身之祸。” “我的战书,他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你真要玩的这么大?”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惹毛了小爷,便是天我也要捅个窟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零四章 战书(第二更,求订阅) 另外一厢,黄金财出了绣坊便直奔黄金门堂口。 “叔,你就信我一次,侄儿我什么时候做过赔本买卖了?” 黄金财满脸急切的看着黄世荣,这位体形比他还要‘壮硕’的死胖子,便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财神爷,不只是修为了得,同时更是撒豆成金,只要他涉足的买卖,就不曾亏本过。 即便是黄金财的老子,自问不起做买卖来,也比不上他这位弟弟。 原本当年黄金财的爷爷是将黄金门的帮主之位传给黄世荣的,可是这位二少爷就是不要,说是对江湖纷争不感兴趣,只愿做买卖,一句话就把帮主之位丢给黄金财他老子,更是直接把老帮主气的归西。 黄金财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不但继承了自己老子的武学天赋,也继承了黄世荣的商业天赋。 不过即便如此,在黄世荣的眼里,黄金财还是太嫩了点。 而且这次黄金财一开口,就要调动他在蜀地的所有现银,那可是足足三千万两雪花银啊。 可是黄金财就是不说原由,只说要买断整个蜀地所有的药材和炼丹材料。 而这三千万两虽然是天文数字,可是也只能是押金。 如若真要一次性买下来,那可就是上亿白银,即便是财大气粗的黄金门,都要思量一下,这买卖是否值得。 “侄儿,你与叔说说看,你要购这么多药材和炼丹材料做什么?” 黄世荣涉足一切能赚钱的行业,在他看来,自己侄儿这次如此搏命的购进如此巨量的药材和炼丹材料,完全就是一次豪赌。 由不得他不谨慎小心。这可不是几百万两,随便丢地上。 这亿万银两,若是丢在江里,整条江都要翻银浪啊! “说不得啊,叔……说了我这条小命可就不保了。” 黄世荣脸色一变:“你被人抓到把柄了?说。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敢惹我黄金门少帮主的头上来了。” “不是……不是,是这件事事关重大,总之这次,若是做成这买卖,我黄金门便能再换百年风光。” 黄世荣惊诧不已。黄金财的话他听得懂。 这上亿的银子虽然数额巨大,可是黄金门倒也出的起。 只是若说这上亿银子便能换百年风光,他是绝对不信。 “你给我说清楚,这么多药材,你是要卖还是要送?”黄世荣目光闪烁,凭着他多年商场摸爬。他是绝对不信,黄金财能够在短时间内,把如此海量的货物倾售出去,哪怕是卖出去了,翻上十番的利润,也不过是整个黄金门一年的利润罢了。 与黄金财口中的百年风光,差之十万八千里。 “实话与二叔您说罢。这匹药材和炼丹材料,我是拿来送人的。” 黄世荣不怒反喜,眼中精光大亮:“送谁?” “顶天的人物!”黄金财一口咬定:“只要他承了我这份情,我黄金门将能够不再受其他门派歧视,实际的利益更是难计其数。” 黄世荣听的惊喜连连,他相信黄金财的眼光,毕竟是自己手把手交出来的。 可是,听了许久,黄世荣脸色一变:“不对,这蜀地之内。有哪位大人物,值得你如此讨好?即便是唐门和万花的掌门,也没这价值。” “他们在蜀地算是顶天的人物,可是与侄儿口中说的那位比起来,屁都算不上。” 黄金财这番话要是传不去。绝对能让两个门派的弟子五马分尸。 可是黄金财却是直言不讳,眼中说不出的得意:“若是我不能透露那人来历,可是侄儿可以向您保证,不出十年,江湖无人不知此人姓名。” 黄世荣听到这,也算听出个大概,眼中神光闪烁不定。 “你是说他还未成名?” 还未成名的人物,若是真如黄金财所说的那般人物,的确有投资的价值。 可是同样的,也有着巨大的风险,毕竟谁也保不准这个人是否能够顺利的成长起来。 当然了,作为一个商人,最不欠缺的就是这种冒险精神。 “既然如此,叔也不逼你,你只告诉叔,此人当真如你所说的这般?” 黄金财眼中流露出的是自信,还有些许的得意:“千年之内,无一人能够及得上他!” 黄世荣眼中豪光大涨:“你去领我手令,调动蜀地的所有现银。” “其他的先不急,你先调动一千万两银子给我,我先将沧州内的所有药材和炼丹材料收上来。” “好,正事要紧,你去。” 黄世荣一点都不含糊,全凭黄金财做主。 “二老爷,您真让小少爷如此胡来?”黄世荣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胡来?这小子的眼光可比你贼精的多。” “可是……” “你想想看,他这药材和炼丹材料,会送给什么人?” “自然是个炼丹师,应该是天赋极佳的炼丹师。” “千年之内,谁人能称得上丹道的绝顶人物?” “自然是丹圣吴道子。” “若是老夫所料不差,这小子多半是遇到一个吴道子那般的神仙人物。”黄世荣眼中同样流露出与黄金财一样自信的目光:“不管那人是否成长的起来,这买卖不亏。” …… 此刻蜀地边陲要塞中,一个身披黑甲,头带雀翎头盔,长须飘扬的将领,遥望前方平原,只是眼中带着几分忧色。 他就是天策府的上将李天成,功勋战绩卓绝,奉命镇守蜀地。 只是如今神策军大举侵犯蜀地,他不得不率军抗敌。 毕竟蜀地十几个州城,一旦失守便是生灵涂炭。 可是这几日来与神策军的几次交手,神策军都只是佯攻,一触即退。 早在数日之前。他便收到一些江湖上的消息,神策军有小股兵力早已潜入蜀地作乱。 清州、沧州、渝州、西州,都有发现神策军的情报。 不过目前为止,自己一直没有收到这几个州城守将的密函与令符求援,所以他并未贸然出兵救援。 毕竟这很可能是神策军的扰军之计。作为一方守将,李天成不得不慎重其事。 而且一旦自己分散兵力,那么聚拢在蜀地外的神策军大军,很可能趁势发动强攻。 就在李天成心事重重的时候,一个亲兵快步上前。 “禀告大将军,沧州有消息传来。” “嗯?又是神策军侵扰附近城镇百姓?”李天成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不胜其扰。 这神策军真是该死,要打便打,去骚扰那些百姓做甚。 这亲兵看起来追随李天成多时,没有普通士兵的那种拘谨,咧嘴笑起来:“不是,是一个江湖中人。向燎王下战书。” “是不是哪个小辈自以为是,想借此成名?”李天成略有诧异,不过很快便已释然。 这种下九流的江湖中人,李天成最看不惯。 明明没什么能力,非要做一些哗众取宠的事情,以博得江湖中人的关注,借此成名。 “属下不知。不过若说能力,却未必没有。”亲兵笑道。 “哦?难道那人还有什么出众之处?” “大将军请看。”亲兵递给李天成情报。 拳打神策敬老院,无一合之将,求杀求虐求侮辱。 脚踢七星小学堂,四废材授首,找死找抽找快感。 敢闯狗贼闺女房,一夜七次郎,洞房神器把名扬。 他日马踏燎王府,敢问天下雄,手中锋芒谁更寒。 花间小王子书——沧州城外十里铺群侠聚。试问燎贼敢应否? 莫说小爷欺负人,腰杆敢把青天捅。 不问四海第一人,群雄不是口上闻。 文韬武略尽于胸,天下豪情揽一身。 十里铺外战书下,比文比武尽管选。 李天成傻眼了。张着嘴瞪着眼,指着这份情报:“这……这人……” “如今江湖上都传开了,此人从清州杀到沧州,一路上所向睥睨,斩杀燎王麾下七星四人,杀神策军贼寇数千有余。” 这则消息李天成早有耳闻,不过今日听亲兵提及,不禁诧异起来:“此人便是千里屠戮了数千神策军,让七星四人授首之人?” “正是此人,此人据说是青州城清水镇无量宗门人,因为山门被神策军毁去,所以一路追杀神策军,先是七星之中兵神之称的天权无谋子授首,神策军千人精锐尽灭,然后时隔三日又斩杀七星之一的开阳,同夜袭杀投靠神策军的江湖人士一百余人,随后又遇七星天旋和新任天权,将之斩杀于剑下,后来更是狂性大发,只要途遇神策军营地,便是厮杀进去,短短十日有余的时间里,将近七千神策军被分批屠尽,皆为此人功绩。” 李天成目光大亮:“此人神勇,若是入我天策府,定当成为新一代的悍将。” “如今整个江湖都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这花间小王子给燎王下的战书。” “哈哈……这狗屁打油诗,估计能把燎王狗贼气疯了不可,这一战他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李天成豪放大笑起来,可是笑了一阵又摇了摇头,一阵惋惜道:“可惜我要镇守要塞,不然真想去一观这局比斗。” 这亲兵应该常与江湖中人接触,眼珠子一转,笑呵呵道:“大将军,那个花间小王子还在沧州作了一首歌,将军可想听一听。” “哦?那花间小王子还会作歌?” “这首歌绝对是属下所听闻过,最好听的诗歌。” “你这杀才,居然还听诗歌。”李天成打趣的瞥了眼亲兵。 “我唱不出其中神韵,不过将军去城里的青楼,或者茶馆里听听便知。” “你这混球,是不是又在值勤的时候跑去青楼了,这个月的奉钱没了。” “属下这一两半的奉钱是小事,不过那个花间小王子所作的三首歌,绝对是此生难忘,特别是第三首,更是在我军中传唱。” 李天成听闻,脸上越发期待,只是刚责过亲兵,自己这时候又跑去青楼茶馆,有些拉不下颜面。 “将军,神策军大军刚退走百里,现在肯定是在整军,没有三两日不可能再攻,不如去放松一下心境,也好为下一仗准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零五章 解青州之危 李天成推诿一番,最后在亲兵的‘据理力争’下,半推半就的被拉到城内茶馆。 还没进茶馆,便听到茶馆内传来一阵喝彩。 李天成进了茶馆,便看到一些兵卒三两成群的围坐茶桌前,一边听着小曲,一边饮着茶酒。 茶馆布置简陋,不过有专门的卖艺人在弹唱,倒也别有几番情调。 李天成与亲兵身穿便服,找了个茶座坐下。 一个清秀的卖唱女子出了空场,立刻便又一个粗犷汉子上去。 李天成眉头皱了皱,一般卖唱的都是女子,毕竟女子声音清甜爽朗,听起来悦耳,不论男子唱的多好,都没女子好听。 “各位在场的兄弟,今天兄弟我便给诸位唱一首花间小王子的神曲,说起这花间小王子,诸位想必是有所耳闻,我也就不在这赘述,贺老头,鼓起……” 李天成看了眼亲兵那期待的眼神,更加不解,他可从来没听说过,用鼓来配歌的。 不过说来也是怪,这鼓居然也能敲出节奏,而且这鼓声节奏豪壮粗犷,倒是与这汉子有些吻合。 汉子轻哼两声,学着那些女子般整了整嗓门,那张络腮胡的嘴巴一张,便是一声豪迈声线响起。 李天成眼前不由得一亮,歌声与鼓声都不算是绝顶,可是这歌词却是浑厚如山,苍劲如涛,每一个字节都充满了爆发的力量,连绵高亢又不失悠扬,整首歌都充满了荡气回肠的力量。 一段唱罢,李天成已经大声一声好,果然是‘神曲’。此曲一出,天下再没诗歌。 茶馆内喝彩声连绵不绝,李天成与茶馆内的诸多兵士一样,都听的热血沸腾。 《男儿当自强》,果然是男儿当自强! 整首歌都是浩气长存。李天成耳目一新,心潮都跟着澎湃了。 一直到鼓声渐息,李天成便像是一口浊气长呼而出,真是不吐不快。 “对了,那花间小王子能写出这番惊世神曲,想来也该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江湖上怎么会为他取这个称呼?” “说来这中间还有一番典故,其实是这样的……” 亲兵其实也是道听途说,不过说的也是八九不离十,将白晨闯绣坊误认为青楼的事说了一遍。 李天成更是笑的捧腹大笑,这花间小王子当真是古怪的很,江湖中人居然还有人不知道绣坊是七秀的分堂的人。 他这小半日。听到的都是关于花间小王子的传闻,心头越发的想要见一见那个奇人。 花间小王子的名号,在江湖上也越发的响亮。 或许还有许多江湖中人不知道这号人,可是那一纸送到燎王府上的战书,却在不经意间,响彻整个江湖。 连带着他的三首歌,一时间都引为传唱。 …… 最近的天枢可谓是坏事连连。原本按照计划,神策军大军在蜀地边陲佯攻,吸引李天成的天策军回防,这样就无暇顾及青州城战事。 可是青州城却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对付,特别是赵默掌握守军兵权后,青州城就像是个饿狼一般,不断的蚕食着他原本就不算多的兵力。 他从未想过,赵默居然敢主动出击,打他个措手不及,而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赵默又已经退守回到青州城内。 好几次都是奇招尽出,打的天枢连招架的力气都没有。 当然了,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天枢更像是个江湖中人,而不像是天权那种谋士军师类型的。 以往的挥军打仗。也都是依赖天权来运作。 如今天权被杀,他就显得更加不知所措。 如果只是赵默的骚扰,那也就罢了,偏偏七星内部又出了问题。 首先是天权莫名其妙的死在一个无名小子的手中,然后就是开阳和天旋,就连刚刚指派新任的阴绝情,也难逃厄运,接连被那小子斩杀。 这让他麾下的神策军,士气一度陷入低谷中。 这还不算完,就在昨日,他又收到一个消息。 那个无名小子居然轻狂到,给燎王下战书。 可以想象燎王收到战书的时候,会是何等的暴怒。 如果只是一个无名小辈,不论是自己还是燎王,都可以一笑置之。 可是偏偏这无名小子,居然还打出自己的名头,七星新旧损其四,神策军更是接连被小股歼灭,前后损失六千多人,全拜他所赐。 其内容不论是自己还是燎王,都无法容忍。 就在不久之前,他收到燎王密信,要他前去灭杀了那小子。 天枢一下子傻了,围攻了青州城大半个月,虽然损失惨重,可是赵默并非完全没有损失。 一旦神策军撤走,那么之前的所有努力,就真的功亏一篑。 只是燎王命令,天枢不得不从,如今在蜀地的高手,就他们七星余人。 如果自己不去应战的话,其他人去了多半也是送菜。 堂堂的神策军,如果找不出几个高手,压一压那个花间小王子的风头。 到时候神策军和燎王,将更加丢脸。 不过据说燎王也并非完全指望自己,已经有几个当世大儒和高手前来约战,为燎王讨回颜面。 这几位大儒可是燎王府所供奉的老臣,他日燎王大业建成,这几位大儒都是能够封侯拜相的人物,门人生客遍布天下。 这几位的文采与学识,绝对对的起大儒两个字,当年燎王奇兵自封为王之时。 汉唐王庭的宰相前来招安,结果被其中一位大儒说的当场自裁,更是轰动整个汉唐王室。 对于这几位大儒,即便是燎王也要以礼相待,不敢有半点怠慢。 有这几位大儒坐镇。在文斗上倒是稳当,燎王显然是不愿败一局,如果武斗上自己又能有所斩获,必然能让那个花间小王子颜面扫地。 只是,如今青州城的局势。天枢又不愿就此放手。 如果有天权在的话,那便好办了,只需将兵权丢给他,自己便能逍遥离去。 以前觉得天权手无缚鸡之力,一直都对他不屑一顾,如今才明白。有他无他完全是两种概念。 思量许久后,天枢最终还是觉得撤兵,毕竟燎王号令要紧,他是绝对不敢违抗。 …… 这几日来,赵默深深的体会到,什么叫做抛砖引玉。什么叫做瞒天过海。 只要是徐景安用来追求方子妍的招数,都会被赵默借鉴,作为算计神策军的计谋。 随着几次大小战役,缓解了青州城被困之难,可是赵默的心情没有好转,反而越发的沉闷。 徐景安这小子只要不是打仗,便要往方子妍那跑。 可是说又说不得。能说什么呢? 当初是自己不要的,难道还不许人家徐将军追求吗? 用白晨的话说,那就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再说了,人家徐景安一没耽误军情,二没坑蒙拐骗,那是名正言顺,男有情妾有意。 只是赵默就是觉得心里不痛快,看着每日里徐景安这小子笑脸盈盈的进出营地,赵默便是无名火起。 可是每次从徐景安,或者是他人口中知道的。关于徐景安追求方子妍的时候,所用的伎俩,赵默又觉得矛盾。 这些伎俩稍微改动一下,用到战场上,便是别样的风采。 “听说了吗。徐将军今夜酒楼相约方姑娘,说是要向她告白。” “啥事告白?” “笨,这是白兄弟的口头禅,就是表明心意。” 两个士兵似乎没有发现赵默就在不远处,依然旁若无人的说着。 “听说徐将军都准备好了,只要方姑娘点头,等青州城战事一结束,就去唐门,向方姑娘的师门求亲。” “那方姑娘能答应吗?” “这可难说了,不过我看徐将军信心十足的样子,十有八九这事要成。” “唉……徐将军虽然年轻有为,可是与方姑娘未必就是良配啊,我听说徐将军早就有了家室,儿子都快有三岁了。” “是啊,方姑娘若是嫁给徐将军,便是当妾,若是赵将军当初愿意接受方姑娘就好了。” “咦?徐景安有家室了吗?我怎么一直没听他说过?” 赵默心中升起一丝疑惑,不过此刻心头乱作一团,没来得及深思。 “要我说那是赵将军自己不懂得珍惜。” “那是,我听白兄弟说过,这人啊,就是这么贱,放在面前的时候,是绝对不懂得珍惜的,只有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 “所以嘛,我以后要好好的对我家那婆娘,永远的记得她的好。” “你家那婆娘我又不是没见过,凶巴巴的,你见了她跟孙子一样,与方姑娘有的比吗?论出身论样貌,脾气又好,那就是天上的仙女。” 赵默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懊悔,脸色痛苦至极。 转念,赵默似是做了什么决定,突然冲出兵营。 赵默没有注意到,正有无数的目光,正注视着他的背影。 徐将军正苦笑的接受着周围士兵的调侃,一脸的无奈。 “徐将军,什么时候把嫂子接来我们看看。” “是啊是啊,听说侄子都能走路了。” “老子这是舍身取义,你们懂个球,玩蛋去。” “徐将军,你何止是舍身取义,连贞操名节都豁出去了,兄弟们全都把你当英雄了,要不等这档子结了,小的给你介绍个妞,保准是貌若天仙,比不上方姑娘,也赶得上七八分。” “去去去……学了白兄弟这几手,便是公主也是手到擒来,还需要你介绍。”徐景安不以为然。 “赵将军出营了,我们要不要跟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零六章 绝杀门(四连击,求订阅) 赵默策马扬鞭,飞奔在青州城的街道上。 由于这些日子城外大战连连,所以青州城内的路人也稀松了许多。 偶尔有路人看到一身戎装的赵默,也纷纷主动避让开。 赵默马不停蹄的赶到龙虎门内,不等两个守门的弟子上前,赵默已经飞身冲入龙虎门内。 那两个弟子对视一眼,突然朝天空放了个烟弹。 赵默知道方子妍住所,而沿途也没有人阻他脚步。 不过还没踏入方子妍住的院子,便听到院子里传来欧阳怜衣的声音。 “子研姐姐,你真的决定了么?” “我还能奢求什么呢?难道真要等到白发之后,再等那个人回过头看我一眼么?”方子妍的声音里,充满惹人怜惜的哀伤。 “可是我听说,徐将军是已经有家室的人,而且还育有一子,你即便嫁过去,也未必会有人怜惜你。” “这已经不重要,反正也没有人真的关心我的来去。”方子妍泣声延绵,闻者伤心。 赵默终于忍不住,终于冲到院中,看到方子妍双眼通红,脸色有些苍白,脸上依稀还有泪痕。 “我关心,方子妍,我关心你!”赵默几乎用尽自己的一切力量,怒吼出声。 “赵……赵大哥,你说什么?”方子妍站起来,愣愣的看着赵默。 “我喜欢你,子研,我喜欢你!我不要你嫁给徐景安那混蛋,我以前都是我的错,是我心眼小。是我放不下以前,我他妈就是个王八蛋。” 赵默已经走到方子妍的面前,双掌紧紧的握着方子妍的双臂,双眼通红的看着方子妍。 “现在后悔,是不是迟了点?” 只听欧阳怜衣声音冷漠。带着几分恨意,眼光更是不善。 赵默心急如焚:“子研,我求你不要答应徐景安,我知道以前都是我的错,我以为那样就能忘记你,可是现在我才明白。我心里有你,一直都有你。” “你敢发誓吗?你敢对天发誓,说你不会再伤害子研结界吗?” “我发誓,我以后若是再伤害子研,我就天打雷劈,我出城门就被神策军分……” 方子妍连忙捂住赵默的嘴巴。赵默抓住方子妍的掌心:“我知道你还恨我,你还怨我……” “赵大哥,我不恨你……” “是啊是啊,方姑娘怎么可能恨你呢,赵大将军。” 突然,龙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欧阳怜衣扑哧的笑出声来。 龙行与龙图笑已经带着一脸笑意走进来。赵默愕然看着两人:“龙掌门,你怎么来了?” “白兄弟交代的大事,龙某怎能不来。” “白兄弟交代的事?” “哈哈……” 就在这时候,徐景安和一帮子小兵簇拥着跑进来,赵默一看到徐景安,先是一愣,握着方子妍的手心又加紧了几分。 “赵将军,你可真不厚道啊。” “徐景安,你听我说……”赵默有些急了,这挖兄弟墙角的事情。可是要千刀万剐的。 “哈哈……赵将军,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明白什么?”赵默被徐景安的这句话问傻了,心里隐隐觉得不对。 徐景安这些日子为了追求方子妍,可是下了不少心思,可是如今自己这般作为。按理来说,他应该一上来就质问自己,怎么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 “这一切都是白晨的主意。” “又关白晨什么事?他不是在沧州吗?” “他临走前交代的,让他们合演一出戏,用他的话说,这就是连环计,计中计!”欧阳怜衣嘻笑的说道。 方子妍已经满脸羞涩的低下头,赵默的脑袋突然灵光开窍。 前因后果在这一刻,完全融会贯通,他终于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这是白兄弟说过的话。”徐景安老成的叹息一声,拍了拍赵默的肩膀:“所以白兄弟布置了这一切,让我们合演这出戏。” 赵默哭笑不得:“这小子临走也不忘算计我一把。” “赵大哥,这都是我的主意,你不要怪白晨。” “不会不会,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知道,原来需要珍惜的人,一直在身边。” 众人总算长长的松了口气,其实这也是白晨说过的最后关头,即便是他也没办法把握赵默最后的反应,有可能一笑了之,也有可能恼羞成怒。 这样的结局算是皆大欢喜,有"qing ren"终成眷属。 突然,门外一个士兵匆匆跑进来:“赵将军、徐将军,神策军撤走了……” “什么?”赵默与徐景安都是脸色一变,又惊又喜的问道:“怎么回事?” “属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驻扎在城外多日的神策军大军,突然收营撤军。” 徐景安慎重的说道:“这会不会是神策军以退为进?” 以退为进,也是他从白晨那知道的计策,其实这次白晨所不知道的戏码,最关键的一环就是以退为进。 知道徐景安这句话的,莫不是含笑不语。 赵默难得的小小羞涩一把,若是这时候,他还不明白什么叫以退为进,那他就真该去找口井跳进去了。 就在众人猜测神策军想法的时候,又一个人急匆匆的跑进来,这是龙虎门的弟子。 “掌门,大事件啊……” “什么大事件?急成这样。” 龙行不喜的看着自己的弟子,这么多外人在,自己的弟子这么不稳重,真是丢自己的脸面。 “白公子在沧州向神策军燎王下战书,如今整个江湖都知道了。” “白公子的名气太小,就算下战书,燎王也不会去理会的。”龙行漠不关心的说道。不过他说的也是实话。 不管白晨在青州城如何呼风唤雨,在燎王眼里,也只是个无名小卒,甚至连无名小卒都算不了。 这样一个无名小卒向燎王下战书,就好比一只耗子要找狮子单挑。 狮子会不远万里的来应战吗? 答案是肯定的…… “不是啊。掌门您看白公子的战书。” 龙行以后的接过战书,只是这么一览,傻眼了。 这要换做是他,也不能忍。 就算是神仙也要被这小子的战书气的七窍生烟,而且如今全天下都知道了这件事,燎王不应战都不行。 赵默以后的接过情报。也和龙行一样,看傻眼了。 莫说燎王这种枭雄,便是贩夫走卒若是被这般挑衅,恐怕也会怒火中烧。 “不好,白晨这是要把青州城外的神策军引走,他想以一己之力。解清州之祸。”赵默最先想到了关键。 这时候燎王最想做什么?还不就是要白晨的小命。 如今青州城外神策军撤走,不正好应验了白晨的计划。 只是,即便是知道神策军要对白晨不利,赵默也没任何办法。 毕竟如今青州城兵力薄弱,若是在这时候出兵援助白晨,一旦神策军来个回马枪,自己的天策军可就亏大了。 “为今之计。只有告知渊龙兄弟了。”赵默叹了口气。 这些日子来,渊龙虽然知道白晨的任务,不过因为赵默等人报喜不报忧,所以渊龙和秦可兰,都一直以为白晨一路顺风,并未遭遇什么危险。 众人全都把目光集中在赵默身上,赵默哑然一愣,苦笑的摇了摇头。 众人这分明就是在推脱责任,让他去告知渊龙。 …… 在洞庭湖上的一座小岛上,这个小岛常年浓雾弥漫。处于洞庭湖深处,被附近的渔民称为鬼岛。 传说这个小岛是鬼门关所在,只要上了小岛便是有去无回,所以少有渔民敢踏足上面。 少有人知道,这个小岛正是凶名赫赫的绝杀门的总部。 此刻的绝杀门内。厉血正面色阴沉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个杀手。 “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 下方杀手瑟瑟不安,全都不敢抬头看这位堂主,嘴里苦涩,又不知道如何解释。 他们知道厉血处事极其公正,不过又手段残忍狠毒,对于任何敢于欺骗他的人,他从不留情。 厉血左右走动几步,嘴里发出一声冷哼:“这次的刺杀是你们布置的,可是你们回禀我说,你们麾下的人,已经将锁龙匕封住了那个小子的要穴,废了他的修为,可是如今可好,他居然直接给燎王下了战书,如果他修为被废了,他敢下这战书?” “堂主……这……这会不会是他虚张声势?” “我不管这是不是虚张声势,总之这次燎王对我们的作为极其不满!”厉血怒喝一声,打断这个杀手的质疑:“本来任务成败倒在其次,可是对于敢于欺瞒本座的人,本座决不轻饶!” “堂主饶命……” 那个杀手连忙求饶,可是话没说完,厉血已经出手,五指在瞬息刺入杀手头颅,随即用力一扯,整个头盖骨都被掀飞。 身边几个杀手更是吓得魂不附体,不敢出声的看着厉血。 厉血杀了一人,怒气稍稍平息几分,扫了眼几个浑身颤抖的杀手:“本座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在那小子与燎王麾下门客比试之日,我要他血溅当场!” 这就是绝杀门,他们从来不畏惧失败,因为每次的失败,他们都会重整旗鼓,然后将目标扼杀。 而厉血作为黯血堂堂主,从他上任至今,他的名字也成为江湖中人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零七章 去沧州收账(五连击,继续求订 此刻的沐婉儿相当的失落,看着不远处那座高塔,眼光有些恍惚。 不知不觉就已经回到唐门了吗? 这几日来,回来路上的沐婉儿,都是这般魂不守舍。 原来他也不过如此,在与他同行的这一路上,沐婉儿几乎以为自己都要喜欢上这个坏小子。 可是现在想来,居然是如此的可笑。 一次的危险,就把他的所有勇气葬送了。 可悲自己居然还对他抱有希望。 可是他却临阵退缩,将自己担负的责任随手抛弃。 这种人居然也配整日里讲那些大道理。 沐婉儿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愤怒与不甘抛之脑后,快步走上阶梯。 熟悉的建筑印落眼前,一座两丈高的红砖围墙后,其后是一片造型奇特的建筑林立。 最高的那座天机阁大老远便能看到,那是唐门的中枢所在,也是掌门闭关之所。 在天机阁的周围,规则的林立着几个庞大的建筑。 风林堂、机羽阁,这些都是江湖上有名的建筑。 也是唐门的机密所在,常人根本不允接近这些机要所在。 在距离唐门府院大门还有百步之时,一个人影出现在沐婉儿身前。 “婉儿,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此人年纪不大,五官清秀,又与沐婉儿有三分相似,只是菱角更加清晰明朗,头发散乱,只是靠着头箍束着。 此人便是沐婉儿的大哥沐清风,在唐门年轻一辈中,是绝对的娇楚人物。 即便是沐婉儿。都与沐清风有不小差距。 不过沐清风平日里狂放惯了,又不求名声功利,更何况是自己的妹妹,即便平日行走江湖,也多是隐姓埋名。所以一直声名不显。 “师父在么?”沐婉儿语气低落,带着一丝无力 “师父去沧州了,对了,你不是在沧州吗?怎么这个时间回来?在路上可遇到师父他们了?” “沧州?去沧州做甚?” “怪哉怪哉,你从沧州回来,会不知道沧州发生的大事?” 沐婉儿心中更加疑惑。沧州能发生什么大事? 沐婉儿本能的不愿提及沧州,因为那个混蛋就在沧州。 “算了,不管沧州发生什么事,也都与我无关,这次回来,我便不想再出去了。” 沐婉儿摇了摇头。抛去脑中杂念,漠然说道。 “不出去也好,江湖走动,太过凶险了。”沐清风自然不消自己妹妹出外走动,在他看来,女孩子就该静恬一些,整日打打杀杀。实在有失矜持。 说罢,沐清风便跟在沐婉儿的身边,朝着大门走去。 走了一阵,看自己妹妹似乎没打算主动开口,便忍不住说道:“不过这次沧州当真热闹,婉儿你不留在沧州当真是可惜了。” 沐婉儿略微升起几分好奇,以自己哥哥的性格,鲜少会对江湖纷争动心。 能够让他挂在嘴边的,会是什么热闹事? “你还不知道,最近沧州出现了个狂徒。居然给燎王下战书。” “给燎王下战书?”沐婉儿置之一笑。 不管燎王名声如何恶劣,毕竟身居高位,即便是本门掌门去给他下战书,他也未必会应允,何况是个狂徒。 “你还别笑。那狂徒的战书,可是把燎王气疯了,本来掌门、师父与几位师叔师伯商议着你上次送回来的情报,打算前去救援青州城,谁知道昨日又有情报回来,因为这封战书,青州城的危局自解了,天枢带着两万神策军从青州城撤走,路线正是沧州。” 沐婉儿眉梢微微一拧,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自然是围剿那个狂徒,不仅如此,燎王还派了手下奇仕出发,要与那狂徒分个高下。” “你口口声声说的狂徒,到底是什么人?” “这我哪里知道,师父也不让我跟随,不然我还真想见一见这个花间小王子的说。” “花间小王子?”沐婉儿心头咯噔一下,连忙追问:“你是说,给燎王下战书的,便是和花间小王子?” 沐清风瞥了眼自己妹妹,从怀中掏出一份书信:“你自己看,这封战书如今可是传遍整个江湖,这花间小王子不管他是狂徒也好,奇才也罢,总之他的名字如今可谓路人皆知。” 如果是别人,沐婉儿或许认不出其中的词句来历。 可是沐婉儿只是扫了眼这封请报上,送至燎王手中的战书,便已经看出来。 这天下除了白晨之外,绝对没有人敢用这种言词羞辱调侃燎王。 如果这种书信,燎王真能忍得下,恐怕也要被全天下人笑话。 “不过师父说过,这小子这招恐怕目的不是为了扬名天下,毕竟燎王若是应战,这小子绝对是九死一生。” 沐婉儿的手头有些抖,声音颤颤的问道:“那……那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解清州之劫,他这招虽然解了清州的劫难,可是却也把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里,这次燎王若是不杀了他,如何能抚平自己的颜面?” 沐清风没看到沐婉儿的表情,叹了口气:“我倒是挺佩服他的勇气的,只是这件事后,哪怕他侥幸留得性命,天下也再无他的容身之所,燎王对他恨之入骨,麾下奇仕更不可能留他性命,他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 “婉儿……婉儿,你怎么哭了?”沐清风转过头,突然看到沐婉儿无故的哭了,泪洒满襟,轻咬着下唇,就像是被谁欺负了般。 沐婉儿突然回头,直接往外走去,沐清风急了,连忙拉住沐婉儿。 “婉儿。你这是做什么?你要去哪?” 沐婉儿突然转过头,看了眼沐清风:“去收账。” “收账?收谁的帐?谁欠你钱了?” “这个花间小王子,他欠我一条命!”沐婉儿带泪的眼眶中,带着浓浓的恨意。 “我听这名字就不是好东西,走。大哥去为你取他性命!” …… 《医行丹录》 白晨看了眼封面,旁边还摆着数十本薄厚不一的典籍,还有一些草方丹方。 白晨疑惑的看了眼高飞,看着封面的名字,这应该是一本医典。 高飞微笑的坐到白晨身边,他的脸上永远挂着那份独树一帜的洒脱笑容。 “这本医行丹录是我帮一位前辈所著。里面收录了大部分医病治伤所需要的丹药,与常规的武功修炼的丹药,略有不同。” 白晨点点头,只要是炼丹的,什么类型的无所谓。 白晨随意的从头翻到尾,也没有细看。 脑海中已经出现一个提示:发现《医行丹录》一本。 炼丹学:熟练度+300。 炼丹学熟练度晋升9级。熟练度35000/100000。 十阶以下丹药成功率+50%,每降低一阶,品质上升10%。 十阶以上丹药,每提升一阶,成功率下降10%。 学会初级混沌炼丹手法:移山填海,每次消耗真气100000,可将三颗成品丹药药性、灵性注入同一颗成品丹药。以提升丹药品质。 学会医药学,熟练度+300。 医学熟练度晋升3级,熟练度300/500。 学会初级医术:行针补穴。 学会初级医术:闻丝诊脉。 白晨有些一愣一愣的,这本居然《医行丹录》居然让自己学会了医术。 对于炼丹学的晋升,倒是在预料之内,白晨这些日子来虽然炼制的丹药不多,不过品阶都相当高,所以炼丹级别已经升到八级顶,只差少数便可以晋升九级。 至于这招移山填海,倒是挺新鲜的手法。一次性损耗真气100000,这已经相当于一次消耗自己一半的真气,可以施展两次,自己的真气还略有剩余。 白晨放下医行丹录,又准备拿起另外一本。 这时候。高飞开口了,看他的神色,似乎有些难言之隐,脸色犹豫不决。 “白兄弟,你对这套丹典不感兴趣吗?” “还不错,谢谢高兄。” 白晨没看出高飞的脸色,高飞却以为白晨是没放在心上,不禁更加蹉跎。 “那这套丹典里的丹方,白兄弟都已经铭记于心了?” 白晨点点头,疑惑的看了眼高飞,这才发现高飞的脸色似乎有话没说出来。 “高兄,有话不妨直说。” “额……白兄弟,这套丹典不妨多看几遍,其中很多丹方,还是很有必要学会的,行走江湖总有这那伤病,一技防身总是妥当。” “高兄,你是不是有什么亲戚朋友生病了,需要这丹典上的丹药?若是如此直说便是。” 白晨诧异的看着高飞,高飞的眼前一亮,可是又黯下来。 “还是等白兄弟熟练了再说,在下也不急。” 显然,高飞不认为白晨这么翻看一遍,就能把通篇丹典完全记下来。 他可是曾经翻看过这本医行丹录,别说通篇记下来了,便是一页也记不住。 更无法明白其中炼丹师的专属名词,即便是丐帮里的几位对炼丹略有涉足的前辈,也都说其中的任何一副丹方,都需要熟练的熟悉,然后数百次的炼制尝试,才能有所突破。 白晨这么翻看一下,难道就能把全部的丹方全部记住? 这显然是太异想天开了,可是若是让白晨为了其中一个,非常鸡肋的丹方,耗费数年的功夫去熟悉炼制,这也太强人所难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零八章 又一次失手了(六连击,疯狂求 白晨细看其高飞:“高兄,我观你五气厚实,吐纳呼吸平稳,只是五行略微紊乱,应该是阴阳有缺的缘故,多半是高兄所修炼的内功心法偏阳,所以打破了五行平衡,不过这也没什么大碍,只需要每日行房即可,不过也可以以虚阴补气丸调补,应该三颗足矣。” “你会虚阴补气丸?”高飞眼前一亮,语气极其激动,可是很快又冷静下来:“不可能,这本丹方我丐帮从未外传出去过,虚阴补气丸也是我帮独有丹方。” 高飞想来,应该是白晨刚才翻阅的时候,随意看到的,想来就是如此。 至于白晨是否能炼出虚阴补气丸,高飞苦笑的摇了摇头。 如果随便翻阅一遍,就能炼制出虚阴补气丸,那这世上就遍地都是炼丹师了。 “这也不难,想来高兄身上应该没有准备材料,我这倒是有几味材料,你再帮我去买三味草药即可,分别是阴灵草、地陷根、月牙花,这三味草药都不是什么珍贵材料,一般药店也都有出售。” 高飞听的一愣一愣的,错愕的看着白晨,他已经不止一次看过虚阴补气丸的材料,早已铭记于心。 这三味草药都是虚阴补气丸的重要材料,难道他真的会? “你真的会?” 白晨苦笑:“这不过是七阶的丹药,若是连七阶的丹药都练不出来,我也该无地自容了。” “可是你才看过一遍……” “一法通,百法明,这个道理高兄可明白?”白晨白了眼高飞,随口说道:“只要掌握了基本的炼丹原理。未必就要去炼制几十次几百次才能学会,其实很多丹药的基本炼制方法都是一样的,只是材料与步骤略有差异,你可明白?” “明白明白。”高飞心中想着,明白个屁。 若是我能明白。我就是炼丹师了。 不过这不妨碍高飞的激动心情,我不明白不要紧,只要你明白就好了。 想到这,高飞更加兴奋,自己所修炼的乃是纯阳的龙阳功,乃是丐帮独一无二的内功心法。虽然只是练了上部,不过已经足以在年轻一辈中独占鳌首。 只是这龙阳功有个缺点,那就是体内常年阳气过盛,阴气不调。 如果按照自己师父的说法,那就是找十几个老婆。 每日一有空就行房,阴阳调和之下。自可化解体内的阴阳失调。 当然了,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这虚阴补气丸。 据说历代帮主,都受过这个苦头,特别是在年轻的时候,整日里一柱擎天却无处发泄的憋屈感觉,绝对是人生最痛苦的事情。 高飞从修炼龙阳功开始。可是足足憋了十三年,从十岁开始,天天都要忍受这种常人难以想象的苦楚,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如今听闻白晨应允,心中如何能不激动。 看着高飞兴冲冲的跑出去,黄金财则是满头大汗的搬着几十本典籍,哗啦的堆放到白晨身边。 这种苦差事原本有人代劳,不过黄金财为了讨好白晨,可是亲力亲为,以显示自己的诚意。 白晨放下手中翻了一半的典籍。对黄金财道了声谢。 黄金财自来熟的坐到白晨身边,看了眼高飞的背影,不无鄙夷的说道:“这乞丐小子怎么这么兴奋的跑了?是不是得了白兄弟什么好处。” “哪里,不过是互利互惠罢了。” “呵呵……”黄金财呵呵的笑着:“绣坊外有几批货物,都是我送给白兄弟的。” “什么货物?” “都是一些炼丹材料和草药。我把整个蜀地的药房全都搬来了,算是兄弟的一点心意。” “哦?”白晨眼前一亮,他正愁没东西练手。 黄金财就都为自己准备好了,白晨忍不住再次道谢。 “小事,小事一桩。” “对了黄大哥,我问你个事。” “但说无妨。” “你说一般江湖中人,行走江湖最喜欢的是什么丹药?” 黄金财想了想便道:“看什么目的,一般来说江湖中人行走江湖,身上肯定常备补气丹和补血丹,不论是真气损耗与受伤,这两种丹药都是相当有用的,有些身家的就是五阶的流莹丹,高品质的流莹丹,不只是恢复体力,还能有些许的补气和补血的功效。” 说到这,黄金财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白晨,神丹级别的流莹丹,这是多少年没出现的好东西。 脱胎换骨,那可是三花聚顶那种层次的绝顶高手才有得到的机会,可是一颗神丹品质的流莹丹就可以做到。 这东西若是到手,一颗便能让江湖上掀起一番血雨腥风。 黄金财收敛心思,一本正经道:“当然了,如果再奢侈一点,那就是八阶的还心丹、九阶的洗尘丹。” 说着黄金财从怀里掏了掏,掏出一枚还心丹,递到白晨面前。 “这是还心丹,只要不是一击毙命的伤势,只要服下这还心丹,就能护住心脉三天三夜,可是救命的好东西,九阶的洗尘丹我是没有,那更是有市无价的好东西,只要以真气催化,再重的伤也能在一刻钟内恢复,当然了,对内伤的效果就差了不少,如果要治疗内伤,那就只有十阶的小还丹了,那就真的是无上珍品,除非是筋脉尽碎,不然一颗小还丹下去,多重的内伤都能复原,若是有这几种丹药在身上,那就等于多了一条命啊。” “洗尘丹我会,这些丹典丹方中,可有小还丹和还心丹的丹方?”白晨问道。 “有有,我给你找找。”黄金财连连点头。 黄金财尤为热情,心想着,白晨多半是想炼制几颗自保。 到时候自己凭着交情,去讨要一两颗。也算是不枉自己下这么多功夫。 很快,黄金财便将还心丹与小还丹的丹方翻找了出来。 白晨看了一遍,点点头:“确实是好东西,麻烦黄兄弟,帮我把六味草、护心草……送到我的房间来。越多越好。” 白晨说了一大堆材料的名字,黄金财有些发愣:“越多越好?” “对,请七秀的姑娘帮帮忙,全部送进来,我要炼制这些丹药。” “现在?” “不然你以为呢?” 高飞又与黄金财一个擦身,一进一出。高飞疑惑的看了眼黄金财。 那什么表情,跟捡到宝一样,不过高飞的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 高飞哭丧着脸:“白兄弟,你说的那几味材料我买不到,不知道哪个犊子,居然把整个沧州的草药和炼丹材料。全给清空了,如今连根杂草都没有。” 白晨扑哧的笑出声:“就是刚刚出去的那个犊子,找他要去。” 高飞立刻想明白了,心中暗骂黄金财贪得无厌。 他自然知道黄金财打的什么主意,心中暗恨不已,又再次急匆匆的跑出去。 不一会,两人各自都扛着一大堆的材料进来。看两人的架势,完全看不出英气蓬勃的少侠,分明就是挑担的苦夫。 不过两人乐此不疲,白晨从中翻找了虚阴补气丸的材料。 “我先帮高兄炼几颗。” 两人也不走了,虽然他们对炼丹一窍不通,不过都想亲眼看看白晨的炼丹手法。 只是,半个时辰后,白晨皱眉翻开鼎炉。 高飞看到白晨的神色,心头咯噔一下,暗叫果然失败了。 心中虽然失望。不过并未绝望。 白晨无奈的抬起头,略带歉意的说道:“高兄,抱歉,炼过头了,这种丹王品质的。并不适合你,我怕你体内阳性不足压制这种丹王品质的虚阴补气丸。” 高飞差点一个跟头没栽在地上。 我草,老子还当是失败了。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的确是失败了。 因为他娘的,老子真的是享受不起这种丹王品质的虚阴补气丸。 高飞哭笑不得,白晨也很无奈,很多时候,他自己也没法控制。 “再挑选一组材料来,我这次不用这个鼎炉了,黄兄弟,帮我找个破铁锅来。” 破铁锅炼丹…… 亏他想的出来…… 不需要黄金财去取,门口的梅绛雪已经吩咐弟子去取了,很快便取来一个。 她也有些好奇,大清早白晨的房间就开始闹腾。 拿到破铁锅,白晨又开始新一轮的炼丹。 在众人的期待下,这次的速度比起上次,又快了两刻钟。 只是白晨的脸色更加难看,众人全都暗想,果然用破铁锅炼丹,这种不靠谱的事情,真不可能成功。 可是白晨的下一句话,差点没让众人吞剑自杀。 “我草,不是,破铁锅也降低不了这品质,居然还他娘的是丹王。” 高飞快哭了:“白兄弟,你别玩我了,兄弟我不想要丹王啊。” “你以为我想要啊。”白晨没好气的说道。 黄金财倒是不介意,笑呵呵的抓着被白晨随手倒在一边的丹药:“乞丐,你不要我就不客气了。” “滚,我用不了,我还可以拿去孝敬我师父去。” 高飞一把抢过几颗,又苦哈哈的转过头看着白晨:“白兄弟,你也知道我的情况,你就不能放放水吗。” 这时候,不论是高飞还是黄金财,又或者是梅绛雪,都已经对白晨的炼丹水平,心悦诚服了。 用一口破锅炼制出丹王,这是人干的事情么? 白晨也是满脸苦涩:“我尽量……尽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零九章 **是个技术活(七连击,继续求 经过四五轮的尝试,白晨总算是成功了。 破锅、凡火,白晨再很‘不小心’的几次失误。 就连众人都看出,白晨所谓的不小心,他们都能看出端疑。 如果不是知道白晨的难处,众人都怀疑他是不是要炼毒药。 几经磨难,总算是炼制出十几颗超品的虚阴补气丸。 高飞已经用他结实的身躯,一把撞开伸手的胖子。 白晨告诫道:“高兄,这超品的虚阴补气丸还是阴气略足,每次你服用后,最好要调息十二个周天,化解一下阴气。” 高飞无奈的点点头,其实他只是想要普通品质的虚阴补气丸。 而他也明白白晨的难处,也就没有再‘为难’白晨。 “嗯?虚阴补气丸,我听闻过,这是丐帮的独门丹药,调引阴气的好东西,白晨,你炼一些给我,我七秀很多弟子都是修炼阴性内功的,这对我们是大补,你放手炼,多高品质的都可以。” 梅绛雪贪得无厌的说道,她对白晨的字典里,绝对没有客气两个字。 众人不禁翻白眼,就连身边的弟子,都是一脸错愕。 自己这位师叔的胃口也未免太大了。 “这虚阴补气丸等日后再说,我急着炼小还丹、洗尘丹和还心丹。” 梅绛雪更是眼前大亮,对于虚阴补气丸,她只是听说过其功效,也只是想拿来研究看看,毕竟她从未服用过。 可是这三种丹药,特别是小还丹,可是决定的保命丹药。 若是身上带着这三种丹药。那就等于多了一条命。 在江湖上更是万金难求的极品丹药,即便是她自己,身上也只是备了一颗还心丹,以往几次受伤,也都没舍得服用。 至于普通的弟子。那更是连看都没资格看的。 “你要炼小还丹?几颗?” 梅绛雪本能的问出这个问题,在她的印象里,每次七秀的炼丹师开炉炼制这三种丹药,全都是以‘一’为单位的。 而且十几次,未必能够炼制出一颗,炼出一颗。 不管是否成功。都要休息两个月。 所以,白晨就算能炼制出来,即便效率比七秀的炼丹师高,数量也不会多。 白晨想了想,没有急着回答:“前辈想要几颗。” “三颗……不,五颗!”梅绛雪顿了顿。眼中犹豫不决:“等等,我觉得应该十颗,至少要八颗,不能再少了。” 这下胖子不高兴了,你一开口就要八颗,什么都没出。 少爷我可是出财又出力,都还没出口呢。 不过一接触到梅绛雪那寒光厉色。胖子最终还是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只是满脸的不高兴,白晨又看了看胖子:“黄兄弟,你想要几颗?” 胖子心头一喜,不过又稍稍的瞥了眼梅绛雪,小心翼翼道:“我就只要五颗好了。” “五颗够了吗?” 胖子当然想说,多多益善,只是他没那勇气。 想来这种珍宝丹药,也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出来的,说多了,不只是梅绛雪不高兴。也让白晨为难。 胖子连连点头:“够了够了。” 高飞双眼放光,不过想了想,自己没出什么力,也就不好参合其中。 只是,白晨开始炼制起小还丹。半个时辰后,所有人傻眼了。 一次开炉,二十颗,全部都是超品级小还丹! 梅绛雪拿起一颗,看着流光溢彩的小还丹,比起自己藏了好几年的小还丹,品质不知道好上多少。 “你要休息几天?”梅绛雪此刻后悔不已,一次炼制出二十颗。 自己早该想到,这小子根本就是非人存在,居然还担心他会不会炼制出废丹。 白晨皱了皱眉头:“这小还丹很好炼,比起虚阴补气丸简单的多,只要材料足够,要多少有多少。” 高飞泪流满面,胖子和梅绛雪痛心疾首。 梅绛雪这次是彻底不要脸了,直接把鼎炉一把翻过来,直接倒在手上,也不管里面的灰。 “这炉归我了。” 胖子是看的双眼急切,只是不敢与梅绛雪争食。 白晨无奈:“兄弟,第二炉归你。” 白晨知道,若是自己再不开口,梅绛雪保准又要出尔反尔。 胖子忙不迭的点头道谢,高飞终于也忍不住了:“白兄弟,若是你方便的话,也帮我炼几颗……” “方便方便,等下还有一些小事,需要劳烦高兄呢。” 有小还丹当酬劳,就算让他们捅破天,他们也敢接下来。 “白兄弟,你这话就见外了,你若是有事不妨直说,兄弟我并非图你这些丹药。”高飞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自己都替自己脸红。 梅绛雪嘲笑的瞥了眼高飞:“白晨,你要做什么事情,我七秀一样可以做到,何必劳烦外人。” 梅绛雪现在已经彻底不把白晨当外人了,脸上的表情特别三俗。 白晨心里想着,自己要是说,想要个七秀的弟子暖床,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 “等下再说。” 白晨又开始炼丹,第二炉又是二十颗超品。 众人再不怀疑白晨的能力,就凭这一手,白晨的炼丹水平,江湖上再无第二人。 恐怕那丹圣吴道子,也不过如此。 胖子喜滋滋的把丹药纳入手中,高飞看的火热,期待的看着白晨。 这一颗颗都是数百万价值的极品珍宝,随便拿出一颗,便能让江湖上一阵血雨腥风。 胖子更是对自己的投资喜不自禁,这一来一回,自己就已经收回本钱了。 只要把这二十颗小还丹往叔叔那一放,估计能让叔叔牙齿都笑掉掉。 大半天的时间,白晨已经开炉了六炉,每次都是超品小还丹。 看的众人大吞口水,所有的小还丹,全部放在一个不小的锦盒中。 随便一翻,便能听到丹药哗啦啦的声响,这声音绝对是他们这辈子听到的,最悦耳的声音。 胖子更是听的痴呆了,丹圣就是丹圣,一天的收获,能抵得上整个黄金门半年的收益。 还好这天下只有这么一位,千年也就出这么一个人。 白晨看了眼众人,然后将锦盒交给高飞。 高飞差点手抖的把锦盒掉在地上,这锦盒里的价值,把他卖了也抵不上十分之一的价值。 “高大哥,这锦盒里一共一百二十颗小还丹,其中二十颗归你,剩余的一百颗你帮我个忙,向江湖上发布一个公告,但凡是江湖中人,若是能在蜀地击杀五十个神策军精兵的头颅,那么就能换一颗。” “啊……” 高飞傻眼了,梅绛雪和胖子更是张着嘴,惊愕的看着白晨。 这一百颗小还丹,这还不让整个江湖都疯了。 “等下我再炼制几百颗洗尘丹和还心丹,十个神策军的头颅换一颗还心丹,二十个神策军的头颅换一颗洗尘丹。” 高飞咽了口口水:“兄弟,商量个事,这趟买卖不如就交给我丐帮,一百颗小还丹、两百可洗尘丹、三百颗还心丹,蜀地里将再无一个神策军。” “慢!高飞,你好大的胆子,在本宗面前抢买卖!”梅绛雪不乐意了:“你觉得我七秀接不下这活不成?” 胖子也终于忍不住了,虽说黄金门不比丐帮与七秀,可是在蜀地弄死一两万神策军,这能力还是有的。 “前辈,话不能这么说,我兄弟也没指名道姓,要谁接这买卖,但凡江湖中人,只要愿意,都可以为我兄弟效劳。” 胖子直接把白晨当成了自家兄弟,白晨乐得他们争抢。 “这件事,三位有能力,都可以接下,只要蜀地里的神策军死绝了,蜀地外的也算,若是战绩斐然,我这再翻一倍酬劳,另外……” “另外?”三人也不争了,全都回过头看着白晨。 “三位同门之内,若是有高手能够为我助阵,在下也会有重谢,如果是先天初期的高手出手,我愿意为其炼制一颗十一阶的丹药,先天中期的话,则需要准备两份材料,我可以帮其炼制一颗十二阶的丹药,如果如前辈这等高人,则是五份材料,炼制一颗十三阶的丹药,如果……” 众人都听的心潮澎湃,异口同声道:“如果什么?” “如果是三花聚顶的前辈前来助阵,那么十份材料,我愿意为其炼制一颗十五阶以内的丹药,当然了,如果是在下不会的丹药,则需要另外准备一份丹方。” 呼—— 三人俱都是倒吸一口凉气,这口气狂的,让人无话可说。 可是,不得不说白晨的这个提议,当真是让他们心动不已。 比起白晨前面的买卖,后面的这买卖,更是让三人兴奋。 江湖上能炼制十一阶以上丹药的,屈指可数,哪个不是顶天的人物。 黄金门就算是拿出一年的利润,也未必能请对方出手一次,而且还保不准成功与否。 可是白晨不同,只要他说出的话,那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梅绛雪反应最快,也不纠结高飞手中的丹药了:“白晨,这几日你好好在沧州待着,我要赶回七秀一趟。” “兄弟我也要回去一趟,就此与兄弟暂别了。”胖子也忍不住激动的心情。 高飞也是如此,告辞一番后,全都急匆匆的跑出白晨房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一十章 没银子赚的大买卖 黄世荣此刻是焦头烂额,而了周转资金,他是东拼西凑。 心中不禁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 连那个人都没见过,居然就划出如此巨额的银两。 如今整个蜀地的商行都停止运作了,而他自己还要四处补窟窿。 就在黄世荣在厅堂内算账的时候,一个胖乎乎的身影跑了进来。 不等黄世荣开口,胖子已经冲到他叔叔面前,满脸激动的神色。 “侄儿,你怎么又来了?不会又是来要钱的?”黄世荣黑着脸说道:“我跟你说,没钱了,一两银子都没有,你别在叔这找事,小心叔我抽你。” 谁知道,胖子突然拿出一个锦盒,直接把锦盒丢到黄世荣的面前。 “这是干什么?” “估量估量什么价钱。” 黄世荣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胖子:“你不会是把什么你爹给你的宝贝拿出来,想要典当抵押?” “我爹给我的那些东西,最贵也就几千万两银子,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胖子不以为然的坐到黄世荣身边的椅子上,肥硕的背脊一靠,抓起黄世荣面前的茶杯便是倒灌进嘴里。 黄世荣疑惑的打开锦盒,霎时间一股冲天的灵气,从锦盒之中喷涌而出。 黄世荣差点没坐住,再看锦盒之内,看起来有十几颗丹药在其中,流光溢彩,让人眼中难容他物。 “这是……” “小还丹,超品。” 黄世荣倒吸一口凉气:“十阶小还丹?超品?侄儿你这是哪里来的?” “我一兄弟送的,叔。你算算多少钱。” “一颗普通小还丹若是放到江湖上,少说也要四百万两,若是这超品小还丹,其功效更是非凡,价不可估量。即便是千万也有人买,若是按市价的话,至少也是八百万两,这里多少颗?” “整整二十颗。”胖子得意万分的说道:“我那兄弟送的,就是我让你转钱送礼的那人,叔。你说这买卖亏是不亏?” “不亏!不亏!”黄世荣差点没兴奋的喊出来,紧紧的抓着锦盒:“是不是手头紧缺?说,要多少钱?叔就是砸锅卖铁,也给你凑出来。” 胖子满脸得意,一副漫不经心的吭了声:“叔,我那兄弟如今有个大买卖。天大的买卖。” 此刻黄世荣就差没抓着胖子抽皮鞭了,心急火燎的看着胖子。 可是胖子就是不开口,黄世荣急了,可偏偏还是笑脸盈盈的看着胖子。 “给叔说说,什么天大的买卖?” 胖子则是欲言又止:“这买卖其实也没什么,我刚才随便吹嘘的,叔别放心上。想来这种小孩子的活儿,叔是看不上。” “别别,我的好侄儿,给叔说说看,到底什么活,叔我最近手头紧,便是几万两的银子,我也干。” “什么几万两,一两银子也没有。” 大胖子黄世荣怒了,一把抓着胖子脖子。提在半空:“感情你是在逗叔?” 胖子也不惊不扰,笑呵呵的看着黄世荣:“侄儿是说真的,一两银子都不赚的买卖。” “你小子是皮痒找抽是?” “是一两银子不赚,就是力气活,赚点塞牙缝的丹药。” 现在黄世荣是一听到丹药。眼睛就冒光,立刻就松开胖子,转眼就变脸。 “呵呵……我说我侄儿怎么可能玩我,给叔说说,到底什么力气活。” “就是和神策军对着干,叔你敢么?” “这个……”黄世荣一时为难了:“侄儿,你也该知道,咱家有不少买卖,可都是在神策军的地盘上,这活儿接了不大好。” “是啊,侄儿也这么想,所以就不为难叔了,这杀十个神策军精兵一颗还心丹,二十个神策军精兵一颗洗尘丹,五十个神策军脑袋一颗小还丹,这买卖是没赚头,回头我就去我兄弟那回绝了。” “放屁,燎王这等乱臣贼子,天下英雄人人得而诛之,我黄世荣便是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将神策军赶尽杀绝!” 胖子都不知道,自己叔有这等的豪言壮语,心想着,自家那几位姨娘不会是被神策军给轮了。 “叔,这种买卖你看的上眼?” “放屁,叔是那种人吗,叔是为民除害。” “哦,那叔你只管去,侄儿还急着回家一趟,还有另外一个买卖,要和你兄弟商量。” “什么买卖?”黄世荣眼珠子一转,又是热情似火的看着胖子。 “也是力气活。” “力气活好啊,叔就喜欢力气活。”黄世荣不要脸的凑上前来。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从胖子口中说出来的力气活,绝对是天下最好赚的买卖。 “也没什么,就是我兄弟说,给他当个把月的打手,看个人修为境界,他帮着炼制一颗十五阶以内的丹药,材料我们出,如果是偏方也要我们出。” 黄世荣咽了口口水,十五阶以内的丹药,那可是钱都买不到的。 “你给叔看看,叔如今好歹也是先天后期,应该够当打手了?鬼影,给老子滚出来,你给你家少爷瞅瞅,看看他看不看的上眼。” 鬼影偷偷摸摸的出现在胖子的身后,一个诡异无比的声音,差点没把胖子吓死。 鬼影藏在暗处,也听的心动不已,只是没黄世荣吩咐,他也不好行事。 “鬼叔也是先天后期,半只脚踏入三花聚顶境界,若是愿意的话,我和我兄弟商量商量,我们再出点血,帮鬼叔炼制一颗十五阶的洗髓丹,也是可以的。” 洗髓丹!黄世荣咽了口口水,忙不迭的拉着胖子:“你看叔呢?叔可是高手啊!” “叔你的境界是不低。可是这身形,我怕在我兄弟面前丢脸,你就省省。” “别啊,我的侄儿,亲侄儿。你就可怜可怜叔我,叔我在这境界待了十多年了,没半点长进,我不要洗髓丹,就求个十三阶的小圆满丹,你看成不?成不?” 黄世荣都快跪下来了。胖子那叫一个得意,不过还是没打算放过黄世荣。 “唉……叔,你这不是为难侄儿吗,我兄弟要的不只是境界,还有有点手段,你会什么?那手撒豆成金。我都看腻味了,这是丢咱家的脸面啊,侄儿我丢不起那脸。” “你和你那兄弟什么关系,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也不可能落了你的面子不是,帮叔说说。” “这样我亲叔,你给我拉些高手来。至少也要先天初期的,低了就是丢咱黄金门的脸面你说对,咱也不坑人家,一个先天高手一百万两酬劳,用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一百万两,是不是太高了?我们黄金门的人不少,这要是……” “有多少给我要多少,我兄弟可是说了,先天高手就给白练一颗十一阶的丹药,品种任选。” “我草你大爷。你怎么不早说!”黄世荣差点一口唾沫星子没喷胖子脸上。 鬼影则是暗地里附议,这叔侄俩当真是奸商,他都快看不下去了。 不过想着,当人打手一个月,得一颗洗髓丹。这买卖当真是稳赚不赔。 得了这洗髓丹,自己步入三花聚顶境界,也更有把握了。 心里乐滋滋的,都快喜形于色了。 …… 另外一边,高飞则是用了三天的时间,一路上累死了三匹千里马。 这可都是几千两银子啊! 高飞心如刀绞,这不是折腾人吗。 总算是赶回了洛阳老君山,一路上看到长辈,连招呼都没打。 进了老君山的破庙口,迎面就是十二袋长老上前:“高飞,啥事看你急成这样。” “师父呢?叫师父出来。” “什么事,这么没大没小的,帮主他在闭关,要去也是你去拜见他,怎么让他出来见你,莫不是你想造反。” “造反个屁,再不出来好事就给别人占了。”高飞差点一口唾沫吐在面前这位十二袋长老的脸上,手里拽着一颗虚阴补气丸:“看到没?” 说着,用力一掐,虚阴补气丸被捏成粉末。 十二袋长老看傻了,下一瞬顿时暴怒了:“你这败家小子,我……我要代闭关的帮主教训你……我我……我要废你武功!” “闭关个屁,天大的事也没我的事大,你再不去叫我师父,我就再捏碎一颗。” 高飞急了,从怀里掏出一大把的丹药。 十二袋长老咽了口口水,看着那一大把的丹药,那叫一个眼花缭乱。 再看高飞的脸色,真怕他一激动,把手上的丹药全给捏碎了。 “我去……我去,你别激动。” 不多时,一个粗犷大汉从破庙中冲出来,这大汉满脸胡渣,双目如虎,步伐龙行虎步,声势十足,此人正是丐帮帮主高天。 大汉怒气冲冲,他丐帮最恨的就是奢侈浪费,身为帮主更是以身作则。 谁知道自家徒弟一下捏碎个丹药,别管那是什么丹药,反正就是值钱的货。 说不得就要教训一下这小子,出去三五个月,回来就学会外面的花花世界了? 只是,不等他开口,高飞一看到自家师父,高飞直接丢给高天一颗丹药。 高天眼睛都直了:“丹王虚阴补气丸!天哪,高飞,你他娘的不是扒了哪位炼丹大师的老窝?快给老子送回去,老子得罪不起……” “师父,你再看看。” 高飞掏出怀中锦盒,打开一看,高天和十二袋长老的眼睛都冒着光,高天咽了口口水:“拼了,就算天王老子来,我也给他顶回去。” “把我们帮中所有的先天高手全喊出来,我们丐帮这次是要发!要发了……” 高飞激动的话都说不清楚,高天一把抢过高飞手中锦盒。 “做啥,莫不是你真的锹了哪个大派的后院?” “哪个帮派,能拿出这么多小还丹?这可都是超品小还丹,足足一百二十颗。” “一百二十颗……” “二十颗是我的,我沧州认的一个兄弟送的,至于这一百颗,就看我们丐帮吃不吃的下了。” “说,是要掀谁家老窝。” “不需要那么麻烦,只要把蜀地的一万多神策军给灭了,这些丹药就归我们了,还有,先天期到三花聚顶境界的,只要给我兄弟当一个月打手,那么各自都有一颗从十五阶到十一阶不等的丹药伺候,师父你说,这买卖值不值?” “你……你说真的?” “师父,还有什么比你手中的丹药更真的?” “干……竹不毁,你给我把所有八袋以上的弟子,全给我招呼了,跟我杀进蜀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老话重提,昨天的最高订阅涨了200,汉宝感激不尽! 不知道你们对汉宝的更新速度是否感到满意? -- 第一百一十一章 老江湖(第二更,求订) “师父,你可听我说,大头我们拿就成了,这小头还得听我兄弟的,把消息传出去。” “这怎么成,大头小头老子都要,几百年没见过这么肥的肥肉了,怎么可能让他人之口。” “师父,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这神策军多的是,蜀地没有蜀地外难道还没有?你还怕谁能都杀尽了不成?” 高天想了想,瞥了眼高飞:“那依你的意思?” “就按我那兄弟说的,把消息放出去,您也别倾尽帮派所有人出动,只要找足够的高手就行,给我兄弟当帮衬一个月的时间,我兄弟也不会亏待您不是。”高飞自信的说道:“何况这消息也不是我们独一家。” 高天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道:“还有谁知道?” “黄金门和七秀都知道了,就算我们藏着掖着,这消息用不了多久,也要传出去,还不如卖个人情,以我们丐帮的线传递出去。” 高天摸了摸满是胡渣的下巴:“黄金门和七秀啊,他们来凑什么热闹,真是的。” “人多不怕,反正抢不走我们那份,我那兄弟可是能人,特别是这炼丹水平,那真可谓千年之内,无人能及。” “说大话也不喘,丹圣吴道子的名头在那挂着,你那兄弟能耐能赶上吴道子?” “师父这就不知道了。” 高飞凑近了高天的耳朵,细嚼细语的嘀咕了一阵。 高天的脸色几次变幻,惊疑不定的转过头看着高飞:“你说的是真的?” “到现在您还怀疑哪?这可是梅绛雪那女人口中得知的,而且万花谷的东方晴也是如此说,以他如今的水准。就算比不上吴道子,也相去不远,若是再给他三五年的时间,恐怕比之吴道子也不差多少,师父您想。那吴道子成名也就二十多岁,乃是千古第一妖孽,我那兄弟多半与那吴道子也有些关系,不然的话,如何能在二十岁不到,便有此等手段。” “你说的有理。那就依你所言。” 高飞带来的消息,高天不能不重视,一个堪比丹圣吴道子的人。 同时还有这么劲爆的消息,谁还能稳坐泰山。 不说以后如何如何,单是这请高手当打手,若是放在以前。那就是侮辱。 可是现在高天一点都不这么认为,谁要是能给他一颗十五阶的丹药,他就是去当杀手都乐意。 关键是谁出的起? 这十五阶的丹药,可不是人人都出的起的,而且还是一甩手一大把。 就算是当年的丹圣吴道子,恐怕也没有这么豪爽。 当然了,以他如今的修为。即便是这十五阶的丹药,对他也没有半点用处。 可是他也不是孤家寡人,不说这偌大的丐帮,成百上千的人指望着自己,单说这徒弟加养子,还指望着自己呢。 所以高天不得不慎重,当然了,短时间内,他最多也就召集了一百多个先天高手,其中大部分都是先天初期。先天中期有那么二十几个,后期的就几个十一和十二袋长老。 至于一些老不死的,高天就没有去打扰了,就这么一大帮子的人,浩浩荡荡的开往沧州。 丐帮是江湖第一大派。成员达百万之众,当然不可能只有这么点高手。 这不过是洛阳一城的高手罢了,若是真把整个丐帮的高手都集起,恐怕所有人都以为丐帮要倾帮与谁拼命。 不过单是这一百多高手,再加上高天这位绝顶高手,恐怕就不是谁都惹的起的。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三狂四绝之一的酒狂,一手降龙掌无人能及,更因得到其师百年修为,乃是三狂四绝中修为最高的人物。 从他接掌丐帮之日起,便是三花聚顶的顶尖高手,二十余年的时间里,更是步入三花聚顶巅峰。 而这次随行的高手,声名显赫之辈更是不计其数。 …… “什么?有这种事?”天枢的脸色古怪,看着手中的情报。 突然发出一阵狂笑:“哈哈……那个花间小王子是不是失心疯了,这种消息谁会信他?” “禀大人,这似乎是丐帮中传出来的消息。” “那又如何,区区一个无名小辈,能够拿出这么多丹药?而且这些丹药随便一颗都是价值数十上百万两,别说这是假的,若是真的,我亲自奉上两万神策军的脑袋。” 天枢不屑一顾的说道,正如他所猜测的那样,江湖上根本就没有人相信这种传言。 别说是个无名小子,就算是万花谷那种门派,发出这种消息,也不会有人相信。 这也是白晨的失算,他根本就料不到,自己把话说的太大,反而引起江湖中人的怀疑。 如果他把三种丹药的品级,降低三阶的话,恐怕就会有很多人相信了。 “加速前进,那小子害怕了,趁着还没逃走,我要将他的脑袋卸下来,献给燎王。” 当然了,这一切白晨并不知道。 此刻的白晨还在为身边的小跟屁虫烦心着,只是面对那张纯洁到无法去生气的脸庞,白晨是狠不下心去说狠话。 “我说铭心小丫头,你就别跟着我了,我这么大的人,你还怕我走丢不成?” 铭心是梅绛雪的弟子,年纪最小的弟子,这次梅绛雪回七秀,铭心则被安排在白晨的身边。 名义上是跟在白晨身边伺候他,实际上是监视! 是的,"chi luo"裸的监视! “不行,师父说了,要寸步不离的跟在你身边,不然你又要走丢了。”铭心认真的说道。 寸步不离,是的!就是寸步不离,就连睡觉,她都敢在白晨的房间外面架床铺。 如果是个年芳十八的姑娘。白晨倒是不反对。 可是一个十三四岁的丫头,白晨真提不起兴致。 “青楼在哪里?” “右拐三条街,沧州最好的青楼,里面最漂亮的头牌是红焉姑娘。”铭心认真的回答道。 白晨要崩溃了,周围的路人射来不同寻常的眼神。 看什么看。没看过带小丫头逛青楼的吗? “算了,不去青楼了。”白晨泪洒满襟,难道梅绛雪就不怕自己把她的小弟子拐了吗? 白晨静下心来,心中想着,小爷风里来雨里去,难道还治不了你这小丫头吗? 白晨不禁坏笑的转过头。一脸淫亵笑容,轻轻挑起铭心的下巴。 精致稚气未脱的脸庞,总能让白晨赏心悦目。 “走,哥哥带你去看尽这世界的真理。” “师父说过,如果白晨哥哥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做一些奇怪的动作。或者是露出什么我以前没看到的部位,回头就要告诉她。”铭心从兜兜里掏出一本小本本,认认真真的记上:“哥哥……要……带我去……看这……世界……上的真……理。” 白晨的泪腺也崩溃了,不带这么玩的,这话要是传梅绛雪的耳边。 自己十条命也不够她折腾的…… “铭心姑奶奶……能不能不记了咱?” “可以。”铭心很干脆的回答道,说着便收起小本本。 白晨差点没感动的抱住铭心,太懂事了丫。 “师父说过。如果白晨哥哥喊铭心姑奶奶的时候,就不需要记上了,然后我就可以提出任何要求。” 神啊!请你救救我……我不玩了…… “白晨哥哥,你带钱了么?” “带了,你要买什么?” “喝茶,听小曲去。”铭心提出自己的要求,不容拒绝,直接在白晨前面带路去了。 白晨抹了把干泪,你个小骗子,你还懂得听小曲? “小二。一壶碧螺春,温水。”铭心进了茶馆,便熟络的找了一处桌子,将背后的双剑放到桌上。 这架势,绝对是江湖老鸟才能有的熟络。 这碧螺春一壶可是三两银子。你们师徒怎么都一个德行,真是不把别人的钱当钱。 “铭心,你经常来?” “不经常。” “那我怎么看你很熟的样子。” “我跟着师父走南闯北,看都看会了。” 铭心白了眼白晨:“你真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啊。” “得,算我白问。” 自己被她玩了三天,现在才知道,原来人家小丫头不傻,至少不比自己傻。 茶馆里人不少,铭心很喜欢听着茶馆里的小曲。 不就是自己前几天唱的那首《笑红尘》么。 白晨不由得小小得意了一把,唱曲的姑娘一边弹着琵琶,一边敞开嗓子,歌声不比程仙依,却也别有风味。 “铭心丫头,你在这坐着,我去忙我的事。” “忙什么?” “找药材,你也知道,我这两天差药材,准备着去城里转转,看能不能买的到。” “坐下。”铭心命令道。 “我真有正事。” “我让你坐下。”铭心的语气明显加重。 白晨无奈的坐下来,哭丧着脸,自己真被这小丫头吃的死死的。 这时候,迎面便走来一个富家公子,走到桌前:“两位,这里可有人坐?” 白晨愣了下,又看向铭心,铭心已经恢复了天真稚气的语气:“没有,哥哥请坐。” “那我就不客气了。”富家公子倒也不做作,只是眼睛却开始不老实起来:“敢问这位妹妹如何称呼?” “喂喂,找乐子滚远点。”白晨不乐意了,感情这货是来把妹的,是不是口味略偏。 “哈哈……这位兄台贵姓,在下张才,城北张府,有空来坐坐。” 又一个自来熟,白晨撇撇嘴,对于一切打着结交我口号的泡妞目的,坚决予以打击。 “沧州豪富张赫是你什么人?”铭心眼前一亮,惊喜的问道。 白晨疑惑的看了眼铭心,这位老江湖应该早就知道这位张家公子,放着钩子等人家自己上钩的。 “正是家父,姑娘是哪家小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一十二章 纨绔子弟不是这么当的(第三 “妹妹铭心是扬州来的,与哥哥来沧州走动。” “扬州,好地方啊。”张才很是兴致高昂:“特别是扬州的七秀坊,更是人间仙境,常闻七秀花无数,更盛天下艳无双。” “妹妹正是七秀弟子。” “闻名不如见面,真是失敬失敬。” 张才兴趣更浓,铭心就真如含苞待放的小丫头般,两人交谈甚欢,几乎把白晨撂在一边。 白晨也在一旁偷偷观察张才,看的出张才的确不是江湖中人。 不过看来张才也不是什么良家的才子,更像是纨绔子弟。 身上的装束打扮倒是不俗,眉宇长相也有些俊朗。 可惜喜怒全都写在脸上,一双眼睛不住的打量铭心。 话里话外,总是带着几分对铭心的好感,偏偏又没什么才气,说话带着几分露骨。 白晨看了都不禁摇头,这种泡妞手段,别说是面前这江湖老鸟了,便是闺中少女都骗不到,白白浪费了这一身皮囊。 不过看起来铭心似乎有意与张才套近乎,只是白晨暂时没看出什么端疑。 “兄弟,你这能耐,就别在我妹妹面前耍宝了,换个姑娘去,我妹妹没那么好骗的。” 张才愕然转过头,脸上略有不快。 只是看在白晨是铭心哥哥的份上,又不好发作。 沉着声道:“在下只是与铭心妹妹投机,多聊了几句,兄台过虑了。” “嘻嘻……张公子,你的这些手段,都是我哥哥玩剩下的。” 张才愣了愣。不解的看着铭心。 他是脑袋不灵光,不过不代表他就是傻子。 从铭心的话里,他也听得出,人家早就看穿了自己的心肝脾肺肾。 “我家哥哥可是什么惊涛骇浪都经历过的,江湖人称花间小王子。自称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张公子的这些手段,在我家哥哥眼里,的确是不入流。” “额……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不敢当,在下白晨。”白晨瞥了眼铭心。不明白铭心玩的是哪一出,铭心眨了眨眼睛,一脸嘻笑表情。 “张公子你还不知道,我家哥哥可是花丛老手,妻妾成群,我嫂嫂十根指头都数不过来。个个都爱的他奋不顾身,你不妨向我哥哥讨教几招。” 白晨哭笑不得,铭心这到底玩的是哪出。 张才脸色惊疑不定,深深的给白晨行了个拜礼:“白兄,赐教了。” 白晨笑了笑,带着几分高人的眼神,不屑一顾的瞥了眼张才。 “张公子。你可知道女人分几种么?” “啥?女人还分几种?” “唉……”白晨鄙夷的看了眼张才,叹了口气道:“这都不知道,作为一个纨绔子弟,你连这最基本的知识都不知道,我该说你什么好呢。” 张才脸色有些变幻不定,白晨撇撇嘴道:“你以为去青楼逛一圈,那就叫做纨绔子弟么?你以为在街头巷尾调戏一下良家少女,那就叫做潇洒风流么?” 白晨顿了顿,很是鄙视的说道:“那叫做浪荡,是下流。是三俗,是我辈所不耻,一个纨绔子弟,是一个应该纯粹的人,高尚的人。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张才听的满头大汗,他给自己的定位就是纨绔子弟。 一个纨绔子弟要个屁的高尚。 “是不是不理解?”白晨高高在上的说道:“就打个比方,你说你走在街上,一个女孩看到了你,你是希望那个女孩说,哇……快看,那是张家公子,还是希望那个女孩说,快走,那是张家公子?” “这……这当然是……” “是咯,谁都希望女孩倾慕,而不是像是看到臭虫一样厌恶,就算你做纨绔子弟,也要学会把自己的优点展现出来,比如你刚才进茶馆,看到我妹妹铭心,你第一反应就是走过来套近乎,这就错了。” “错了?” “是啊,你直接就把你的目的暴露出来了,这很不好,只要有点智商的女孩,第一反应就是警惕,与你保持距离。” 张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有所不明的问道:“那我该如何?” “你可知道什么叫做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张才摇摇头,白晨笑然:“你走上来应该说,姑娘你很漂亮,这件衣服也很漂亮,在哪里买的,我想买一件给我娘子……这样,人家姑娘首先就会因为你赞美人家的容貌而高兴,又会因为分不清你的目的而放松警惕,同时还会对你的初步印象产生好感,觉得你是一个情深意重的男人。” “兄台高见,在下见识了。” 铭心都听的目瞪口呆,看向白晨的目光里,都了几分警惕。 “这才是第一步,第二步是借题发挥。” “何谓是借题发挥?”不只是张才,就连铭心都露出好奇的眼神。 “就是让女孩了解自己,不是像你开口就是,我是谁谁的儿子,我家里多有钱,那样女孩只会觉得你粗鄙庸俗,除了青楼女子会对你口袋里的钱感兴趣,你觉得哪个良家小姐会对你有好感?” 张才回想起自己先前的表现,似乎的确如白晨所说。 想到这,张才不禁低下头,满脸羞红难堪。 “你想让别人知道你很有钱,可是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你应该这样……小姐口味独特,这壶碧螺春口感甘醇,不甜不腻,可惜不符小姐仙姿,小二,上一壶崂山毛尖,这崂山毛尖是小生请姑娘的,请慢用……这时候你就要主动离席,同时去附近的座位,点一壶较便宜的茶水,这样小姐就会对你的好感暴增,觉得你体贴。善解人意,又不是普通的富家公子那般奢侈浪费,所谓的纨绔子弟,不是把钱当水洒,是把钱用的巧妙。就算一文钱的茶,也能品出不一样的味道。” 张才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就差没跪下来,一张脸期许的看着白晨。 “这是小成,是蜻蜓点水,柳叶沾春雨。带过了无痕。”白晨慢悠悠的说道。 “那大成呢?” “大成,情至浓时,郎情妾意,方至深处,如果你只图一时之快,还是去青楼。这大成之道,并不适合你。” “小弟不是图一时之快,请白大哥赐教。”张才激动的说道。 “大成,有明招,有暗计,只求结果不问过程,你想要明招还是暗计?” “何谓明招何谓暗计?” “明招是需要才华、风度、学识。你可有?” 张才为难的看着白晨,不需要说,白晨也知道答案。 “那暗计呢?” “所谓的暗计则有些下作,不过若是你真心对待,未尝不是取胜之道,这感情之事,本就如行军打仗,胜者为王,败不言勇,比如说机缘巧合、英雄救美、遇人不淑、巧言令色。这些便是暗计,不过行暗计切记不能让对方识破,如果被识破了,那就是井中月,镜中花。再难有机会。” 铭心嘻嘻一笑:“哥哥,你说了这么多,不如你亲自示范一下。” “这个……不大好,哥哥我也不是那种人。”白晨为难的看着铭心。 “要不让张公子试一试,张公子,旁边桌那位姐姐,已经坐那许久了,不如你去试一试哥哥刚才教你的。” 张才犹豫不决,看向隔壁桌那女子,年纪约摸在二十岁上下,青衣长衫,低头品茶,偶尔看向曲台听曲,青丝盘鬓,瓜子脸透着几分秀气,一双丹凤眼更是如点睛之笔,明眸如星辰点缀,发鬓从耳边萦绕而过,说不出的曼妙。 张才咽了口口水,白晨也怂恿起来:“背十年书也不如一朝试堂,去。” 张才也有些意动,只是站起来的时候,双腿似乎是在打颤。 张才小心翼翼的走到青衣女子桌前:“姑娘你好漂亮,衣服也很漂亮……” “滚!” 青衣女子声音鸣翠,只是语气却是相当不善,带着几分厌恶,冷哼一声,直接把张才所有的勇气都打的烟消云散。 白晨和铭心已经笑的趴在桌上,腹痛难忍。 张才哭丧着脸回到两人面前:“白兄,你那招似乎不管用啊。” “笨,你没看到那青衣女子是江湖中人么,桌上还放着佩剑,肯定的耳目清楚,怎么可能没听到我们的话。”铭心毫无淑女风范的捧腹大笑。 “你们怎么不早说,可害苦我了,颜面丢尽……” “白晨哥哥,看你的了。” 白晨也不推辞,站起来大摇大摆的走到青衣女子的桌子边,直截了当的坐下。 青衣女子看都不敢白晨一眼,白晨清了清嗓子,有意提醒青衣女子。 只是青衣女子根本就不理会白晨,这让白晨很是尴尬。 “姑娘,敢不敢与在下打个赌?” 青衣女子回过头,冷冷的看了眼白晨,又扭过头,继续的听着小曲。 “在下这有一颗小还丹,若是姑娘赢了,这小还丹便是姑娘的了。” 青衣女子终于动容,看向小还丹,又看了看白晨:“赌什么?” “在下可以让姑娘在一刻之内,让在下亲一下,而且姑娘还不会有任何抗拒,姑娘相信吗?” “不信。”(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昨天涨了90票,先更三章,白天还会继续爆发。 其实汉宝很不喜欢用求票绑架更新,只是逼于无奈,望理解。 在这里再次求下订阅,不敢攀比大神,至少帮汉宝过个温饱线。 月票也继续的求下,目前新书月票排在第二,汉宝不敢奢望太多,请帮我守住阵线,谢谢! -- 第一百一十三章 真心话大冒险(第四更,求月 铭心和张才,都已经惊呆了。 他们可没想到,白晨居然会如此大胆,提出这种赌注。 这根本就是稳输的赌局,铭心直接跑到白晨桌前坐下,张才同样不甘示弱的跑上来。 只等着白晨与青衣女子如何开赌。 “这个赌局显然是姑娘占优势,所有有个条件,那就是在下做什么动作,姑娘就要做什么动作。” “你若是要凑上嘴巴,难道我也要凑上嘴巴吗?” “姑娘小看在下了,在下怎么可能耍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白晨很不好意思的看向青衣女子,被她看穿了,真是难办啊。 青衣女子冷哼一声:“那好,我们开始。” “双手放桌。”白晨的双手放到桌上,青衣女子也同样动作。 “左手抓耳。” “右手抓耳。” “双手互握……” 白晨已经示范了十几个动作,青衣女子便跟着做了十几个动作。 “闭上眼睛。” “呀……”青衣女子突然轻叫一声,感觉脸庞被啄了一下,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白晨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铭心傻眼了,张才也傻眼了。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连窜动作,青衣女子已经上当了。 “你……你……” “姑娘别激动,在下只是用指尖点了下姑娘的脸庞,不得不说,姑娘的肤质凝玉,弹指即破,在下冒犯了。” 青衣女子的脸色这才略有好转。只是眼角却是狠狠的瞪了眼白晨,坦然道:“我输了。” “不过是一场游戏,姑娘不必介怀,反正姑娘也没下什么注。” “哈哈……”铭心已经笑抽了:“白晨哥哥,你现在还有什么手段?难道只能这么点到即止么?” 白晨很不好意思的看了眼青衣女子。而青衣女子则是淡然微笑,看着白晨,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有个游戏,不知道大家敢不敢玩。” “嗯?什么游戏?”众人都露出好奇之色。 “这个游戏叫做真心话与大冒险,我们四人猜拳正反手,如果其中一个的手掌与其他三人相反的时候。就需要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如果选了真心话,那么就需要回答上家提出的任何问题,而如果选择大冒险,则要做我们上家提出的任何要求。” “啊……那如果要我去亲你,或者做一些恶心的事情。怎么办?” “当然了,这种要求没品的人才会提,不论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都不能脱离一个原则,好玩,本来就是游戏,如果提出一些非份的要求。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答应的。” 青衣女子想了想,点头道:“好,我玩。” “我也玩,我也玩。”铭心立刻说道。 “我也来,我也来。”张才不甘落后道。 “听我口号……黑白配……” “黑白配……” 随着白晨的口令,其他三人也上了心,随着白晨出手。 很不巧,第二回合青衣女子,其他三人正面,而她反面。 白晨正好是青衣女子的上家。他的下家则是铭心,铭心的下家是张才。 白晨咧开嘴:“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青衣女子想了想,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咬牙道:“大冒险。”同时警惕的看着白晨。 “铭心,拿笔来。” “做什么?”铭心将笔递给白晨。 “画乌龟。”白晨笑嘻嘻的将笔伸到青衣女子的面前。青衣女子就好像是是被剑尖逼着一般,不断的畏缩:“你干什么……不要……不要……” “大冒险,不许赖账。” 等到乌龟画好的时候,众人已经笑趴下了,青衣女子则是含恨的看着白晨。 那张清秀的脸庞已经变成大花脸了,青衣女子几乎要将白晨撕碎。 “不许笑!再来……” 这时候,茶馆内的茶客已经围上来,看着众人玩游戏。 第二回合,白晨败北,铭心已经等待许久。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青衣女子几乎恨不得也将白晨的脸画花,可惜她永远没机会。 “大冒险。”白晨毫不犹豫的说道。 铭心想了想,画花脸的确很好玩,只看青衣女子那张脸就知道。 不过白晨玩过的花样,她是绝对不会再来的。 “我要你……我要你对青衣姐姐说,我喜欢你……大声说,说三遍!” 白晨毫不犹豫的转过头,对青衣女子道:“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铭心没看到,青衣女子那张脸,都已经气的七窍生烟,回过头来,怎么又变成了自己吃亏了。 “等等!我要颠倒顺序,我要做他上家。”青衣女子愤恨的说道。 “好……” 游戏重新开始,果然,这次又是白晨倒霉。 青衣女子已经激动的站起来,大叫一声好,同时更是怨恨的看着白晨:“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 白晨可不给青衣女子刁难的机会,青衣女子已经快要气哭了。 不带这么玩人的,原本心里早就想好了成千上万种折磨白晨的方法,可是此刻居然没机会使用,这让她如何甘心。 更主要的是,她没想好什么能够刁难白晨的问题。 “快些啊青衣姐姐,问他问他……快问他。” 只可惜青衣女子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刁难的问题。 “让我来问?” “你来。” 看到铭心小丫头那双皎洁的目光,白晨没来由一阵恶寒。 “如果在纳兰师姐和公孙师姐中间选一个,你选谁?” “这个……这个我自己也不知道……” “不行,一定要选一个,这是你定的规则。不许耍懒。” “好,纳兰如月。”白晨随口说道。 “为什么?” “你有完没完?” “这种事当然要问清楚,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好,你纳兰师姐我对她印象不算坏,心地善良。而且敢作敢当,特别是当初因为误会而自损心脉,我很愧疚,如果有机会,我希望能对她说声对不起,至于……至于公孙沉星。她……她太冷了……你有没有觉得,你公孙师姐就是块冰块,我很难和她有共同语言。” 铭心这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白晨还特意加了一句:“我说的话可千万别传到你两个师姐耳边,不然的话……”白晨打了个冷颤。 青衣女子的眉宇微微一挑,露出一道不同寻常的笑容。 “游戏继续。” 这次轮到张才了。张才又是兴奋,又是激动,总算轮到他有表现的机会了。 铭心笑嘻嘻的看着张才:“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张才毫不犹豫的选择大冒险,他真希望铭心也能给他之前白晨那样的冒险。 “脱光上衣,去楼下跑一圈,大叫三声我是纨绔子弟。” 这时候不止白晨和青衣女子,就连围观的人群都哄堂大笑。 “啊……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去不去?” “去去……我去。” 其实铭心原本是想让他脱光全部的,不过想想那景观绝对不好看,就稍稍的放过张才。 如果是白晨的话,她绝对乐意这么做。 小半刻的功夫,张才回来了,只是满脸通红的脸色,一脸幽怨的看了眼铭心。 一轮下来,总算轮到铭心,看着白晨不怀好意的眼神。 铭心心头咯噔一下,暗叫不妙。不等白晨开口,她主动道:“真心话,我要真心话。” “你师父的生辰八字。” “你问这做什么?” “你不知道么,我最喜欢的其实是你师父。”白晨直言不讳的说道。 “你这混蛋、流氓、无赖!你卑鄙、无耻、下流……” “你说不说,不说的话就换大冒险。小心我让你崩溃哦。” “好好……回去我再告诉你。” “这还差不多。”白晨满意点点头。 不过白晨也没高兴多久,又轮到他点背…… 看着青衣女子那发光的双眼,白晨知道如果不满足一下她扭曲的愿望,她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大冒险,女侠饶命,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儿子抚养,您就放过小的。” “扑哧……哼……本姑娘今天要让你死无全尸。” 青衣女子得意万分,拿出一个小瓶子,上面写着‘合欢散’。 “吃下去!” 白晨的世界观毁了,悲哀的哭嚎着:“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者皆是可,最毒妇人心啊!最毒妇人心……” “吃下去!吃下去……” 这时候,不只是青衣女子和铭心,就连周围围观的群众,都已经开始起哄,大声喊着吃下去。 白晨颤颤的拿着合欢散,泪流满面:“我要换边,张才和我换位……” 说罢,便一饮而尽! “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白晨一番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游戏又再一次开始。 围观群众倒是看的尽兴,两男两女则是洋相尽出,说不出的喜感。 一直玩到日薄西山,四人才尽兴的走出茶馆。 再看四人的脸上,全都画着一只乌龟,相望而笑。 “今天玩的真高兴……”铭心似乎还没玩够,看青衣女子和张才,也是兴致盎然,有些期待的看着白晨,似乎等着白晨做决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上一章的标题后面河蟹字眼是‘激..情’,现在更新的是保底更新 -- 第一百一十四章 相见时难别亦难(第五更,求 湖边,炊火升起…… 皓月浮在湖的尽头,湖波微磷,显得格外赏心悦目。 火光将边上的两队男女的脸庞,映衬的格外嫣红。 湖上渔家小舟翩泛,偶尔有花船荡过,不时的传来莺歌燕舞的嘻笑声。 火堆上的烤肉散发着诱人香气,即便百丈之外也能闻的到飘逸的肉香。 四壶酒在炽火上交碰,各自抒发着心中的快意。 “青衣姐姐,我们玩了整天,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铭心的眼眸灵光微动,稚气未脱的目光中,隐含皎洁明慧,没有了那份天真却又不失纯真。 张才已经有几分醉意,看起来不甚酒量,也在大声附和着。 青衣女子转头看向白晨,白晨笑了笑:“相逢何必曾相识,有的时候适当的保持点神秘,给人一种朦胧的美感。” “哈哈……青衣姐姐的大花脸,哪里有什么美感可言。” “你还说!”青衣愤愤不平的哼道,同时不忘回头瞪了眼白晨。 不过不得不说,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如此的快乐,最快乐的一天。 “对了,白晨……你最初的时候说过,女人分好几种,不知道是哪几种?” 张才带着几分醉意,目光迷离恍惚,彼此的言语也少了几分隔阂,显得更加放纵。 青衣与铭心也是好奇的看着白晨,白晨仰头喝了口酒。 “这女人嘛,分萝莉、御姐、熟女、公主、女王,嗝……”白晨打着酒嗝,挑了挑铭心顺滑的下巴,嘻笑说道:“你看铭心丫头。她就是所谓的萝莉,都说萝莉有三好,音轻、体柔、易推倒……” “哈哈……” “白晨哥哥坏死了。” “你看青衣就属于御姐,御姐有三好,烈酒、泡澡、吃嫩草。” “流氓……” “熟女有三好。丰胸、美臀、技术好……” 不等白晨说完,青衣和铭心已经追杀起白晨,三人围着火堆一阵追杀。 “公主有三好,傲娇、刁蛮、脾气躁。” 两女已经不顾矜持,上下骑在白晨的身上,将白晨扁的面目全非。 一直玩到累了。四人又开始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对了,白晨哥哥,你之前不是说要勾引青衣姐姐的吗?” “铭心小丫头,你还说。” “我都知道了,你还不明白?”张才不无得意的说道:“白晨他这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说的在玩游戏,其实……嗝……其实就是博得好感……” “原来玩了这么久,你都是居心不良。”青衣也不介怀,带着几分醉意笑道。 “我这所谓的居心不良,其实也只是蜻蜓点水,点到即止。不需要情至深时你侬我侬,只要相知相交,酒逢知己胜千杯,说的难听点,我们就是酒肉朋友,给自己的回忆找点乐子,给自己的明天找点憧憬。” “说的好,为自己的回忆找点乐子,为自己的明天找点憧憬,干杯……”青衣最的感同。她真希望,自己的每天都能如此的快乐,无拘无束。 能够没有约束的打闹,没有孤寂的把酒言欢。 “为我们的酒肉朋友,干一杯!” “为我们的狐朋狗友。干一杯!”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干杯……” 青衣与三人的交流,连最后的隔阂都消失了,也开始肆无忌惮的调侃起来。 “那你们之前接近张才小子又是为什么的?” “嗝……好像是我接近他们的。”张才满脸通红,不只是是烈酒烧人心,还是回想起自己居然在白晨和铭心面前自命风流。 扑哧—— 明眼人都看的出是怎么回事,铭心得意的笑起来。 “因为张才……他家是蜀地张家,白晨这小子……他……”铭心已经口无遮拦,把白晨称作小子,看来她已经有七分醉。 “白晨要最近炼丹,少一份醉仙散,好像是炼……炼什么丹来着?” 白晨恍然:“原来你家就是卖醉仙散的?” “嗝……那你们可找错人了,这事不归我管……我……我也管不着……我在他们眼里……在他们眼里就是个没用的废物、庸才,文不成武不就……连……连府里的丫鬟都能把我收拾了……” 张才突然哭了,哭的很伤心:“你们说,我是不是很没用?老祖宗大寿,他们说……他们说也不让我参加,说我只会丢脸,老祖宗……老祖宗说我若是再这么下去,他……他就不认我这孙儿,哇……” “嗝……男儿有泪不轻弹,哭个屁啊,俗话说……天生我材必有用,不是你没用,只是你……只是你没发现自己的优点罢了。” “说的好,张才,是个男人就别哭,喝了这杯酒,让白晨给你想办法。” 众人醉中又带着几分清醒,似乎什么事都难不倒白晨。 在他的脑子里,似乎有着用不完的伎俩。 白晨有点迷糊了,连一点推辞都没有,一口黄汤下肚,自信满满的道:“包在我身上……” 突然,一丝不同寻常的异香,沿着湖畔边上的林子,蔓延开来。 张才前一刻还在口吐醉话,后一刻已经软趴趴的躺在地上。 不过青衣、白晨和铭心,都在瞬间警觉起来。 “这是十里香。”铭心与青衣都在瞬间,从各自的衣兜里掏出一枚药丸塞入嘴里。 十里香又名一日醉,是江湖中常用的"mi yao",只要小小一包"mi yao",便能让方圆数里都弥漫药力。 当然了,江湖中人对于十里香都相当敏感,而这种十里香,大部分情况下,都是用于普通人。避免普通人在江湖人争斗的时候,卷入纷争之中。 白晨摇摇摆摆的站起来,手中依然提着酒瓶子,不知道是醉了还是"mi yao"的药效。 “操蛋,哪个……哪个不长眼的……” “可惜。如果没这群下三滥的蠢贼,今天就完美了……”青衣感慨道:“若是能多几天就好了。” “几天……几天太少了,至少要一辈子……呃……”白晨话没说完,又是俯身狂吐不止。 呀—— 铭心突然惊呼一声,她感觉自己握在手中的双剑,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扯动着。让她差点没抓住。 白晨踉跄的脚步,变得轻浮不定,不断的打着酒嗝。 突然,两个身影从黑暗中窜出,这两个身影都是黑衣蒙面,速度奇快无比。 只是。铭心手中的双剑,猛然飞出,直接射向两个黑衣人。 唰唰—— 两个撕破夜幕的声音传来,就看到那两个黑衣人,已经被双剑分别钉在树杆上。 铭心惊愕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她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双剑就已经自动的把这两个黑衣人斩杀。 不止是她。青衣也吓了一跳,看这两个黑衣人的身手,绝非普通江湖中人可比。 铭心的江湖阅历不浅,可是修为却不过后天七阶,可是她却转瞬之间,斩杀两个黑衣人。 这让她如何不惊,铭心显然没有这种修为,可以秒杀两个先天期的高手。 不过随着两个被秒杀的黑衣人尸体落到地上,青衣的脸上已经写满了不敢置信。 因为那两把剑正倒飞到半程,然后就那么悬浮在半空中。双剑剑尖正对着黑森森的林子,剑锋发出嗡嗡的声响。 青衣的脑海中就像轰雷击中一般,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两把剑。 “这……这是天剑术!?” 铭心也傻眼了,这显然不是她弄出来的。 哇—— 突然,白晨在两女身后。哇的一声,吐了一地的秽物。 那两把剑就像是要暴走一般,猛的窜入黑暗之中。 紧接着黑暗中传来一阵金属的交击声,还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惊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激斗的声音消失了,湖畔边又恢复了平静。 这种静让人毛骨悚然,两个女孩都是一阵寒意袭来。 “带上他们!我们走……” 青衣当机立断,在她的印象里,只有传说中的天剑术,才有这种恐怖的杀伤力。 也就是说,有个恐怖的高手,正隐藏在黑暗中。 当然了,目前来看,此人似乎并无恶意。 可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离开的好,毕竟面对一个不知道目的的高手,谁的心里都没底气。 铭心也不见怎么使劲,便单手提起张才。 白晨略好一些,还能慢悠悠的走动,不过是在青衣的掺扶下。 青衣与铭心一路小跑,带着烂醉的两个大男人,回到街头的时候,背脊一阵凉意,衣衫贴背透凉,浑身冷汗淋漓。 可是他们刚走几步,青衣突然叫停:“别走了。” 铭心看了眼寂静的街道,心中也暗自生疑,奇怪了,今夜怎么连个打更的人都没有。 而且这时候还未过子夜,城里并未宵禁,街上至少会有个把人走动。 可是此刻的街头,却孤寂的像个荒城一样,静的令人生佈。 青衣的脸色凝重异常,回头看了眼铭心:“我们踏入了武图阵法中了。” 铭心咯噔一下,武图阵法! 青衣的警觉和江湖阅历,比起铭心高了一筹不止,修为也是相当不俗,剑眉轻挑眼中厉光扫过周围。 青衣走上前两步,只听四面八方传来一阵阵笑声。 “嘿嘿……想不到……” 唰—— 那个声音愕然而止,寒光掠过,青衣剑锋已经回鞘,铭心看傻眼了。 周围的景致稍稍一凝,已经恢复常状。 青衣的目光如常,杀气敛去,铭心一把掀开肩头的白晨,双臂猛的抱住青衣:“青衣姐姐,你好厉害。” “走,此地不宜久留。”青衣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犹豫,眼角扫过某个角落。 铭心并未发现,那个角落正有一滩鲜血流出来。 绝命一击!这是绝杀门的杀招。 不过铭心却不知道,而那个可悲的铸图师,自以为青衣等人深陷武图之中,便以为掌控全局,却被青衣狠下杀手。 武图阵法破了,又已经是街头,也就没什么危险了。 虽然依旧是危机四伏,不过只要两女保持警惕,普通的杀局还是可以安然度过的。 小半个时辰后,在青衣的护送下,众人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回到绣坊。 那些杀手即便再大胆,也不可能夜袭绣坊。 “铭心,你带他们进去,我就先回去了。” “青衣姐姐,这么迟了,你一个人在外多不安全,今夜就在绣坊歇息。”铭心有些担心的说道。 “不了,我不习惯在陌生的地方歇息,放心,我不会有事的。”青衣不待铭心再次挽留,将张才也交给铭心后,便转身走入黑暗之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一十五章 废材公子都有个出色大表哥 夜幕下冷风凛冽,一道青影掠过夜色。 同时还带过一道缨红,一具尸体重重的落到地上。 不过这并非最后一具,在青衣的面前,还有数十个黑影,隐藏在黑暗之中。 青衣随手甩掉剑鞘,轻轻的抹过沾血的剑锋。 这时候,黑衣人中走出一人,同样一袭黑衣,不过脸上却没有蒙面,眼中带着与青衣一样的冷厉。 “青儿,你该知道,背叛绝杀门,对你没什么好处,如果你现在弃剑投降,我会代你向师父求情的。”站在青衣面前的,正是厉血的大弟子,黑水。 而青儿正是白天与白晨三人嬉闹的青衣,只是身上带着几分森寒,与白天的气质截然不同。 “如果我将你们都杀光,师父不就不知道了么。”青儿的笑容里,带着一种冷漠与残忍,刚抹去剑上的血,便抹在自己的嘴唇上。 黑水的脸色尤为难看,只是面对这位比之自己更加冷酷的师妹,即便是他也没有勇气面对。 厉血曾经说过,只要给青儿十年的时间,她将成为绝杀门的第一高手。 如果给她二十年的时间,那么绝杀门将可以光明正大的重现人间。 那时候将是真正的人挡杀人,神挡杀神! 而这位厉血最为重视的弟子,却在这时候,很突然的选择了背叛。 这让黑水很是费解,黑水强压心头的怒意,依旧从容的看着青儿:“青儿,你体内的冷血寒冰之毒还未解去,这时候选择背叛。实在是不明智。” 青儿的笑容从始至终都未曾改变,眼中不屑的看了眼黑水,这位厉血手下最忠诚的狗。 “青儿也不愿意,只是逼于无奈……” 黑水眼前一亮,似乎真的以为青儿是被逼无奈。立刻说道:“青儿,可是有人逼迫你这么做的?告诉为兄,为兄会让那人知道,我绝杀门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是吗?真好,这人就是我们的师父。” 青儿的眼中,杀意一闪而过:“我为师父杀了这么多人。我觉得倦了,可是师父不愿意放我离去,特别是今天……” 只有明白了真正的快乐后,青儿才明白,快乐的弥足珍贵。 原来喜与怒是如此的畅快人心,那种发自内心的向往。让青儿流连忘返。 将黑水和所有同来的杀手都杀光掉,然后造成自己已死的假象。 然后,自己就彻底的自由了,与自己的朋友享受快乐。 青儿的笑容美若昙花,黑水从未看到过青儿这般的笑容。 那种笑容令他着迷,我曾经发狂一样的想要霸占青儿。 不过青儿的剑一次次的告诉他,他不配! 黑水永远看着青儿那容光焕发的笑容。不是因为她的美,仅仅只是因为危险。 一剑,黑水的身形飞速的遁入夜幕,手中剑也飞快的在黑暗中一抹而出。 双剑在夜色下激荡出剑气…… 不过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黑水从未感觉到青儿如此森寒的杀意。 两剑…… 三剑…… 第七剑的时候,黑水的胳膊已经中了一剑,如果不是他躲得快,恐怕已经被青儿一剑斩落。 第九剑一出,黑水怪叫一声,朝着青儿喷出一口血沫。 在青儿躲闪之际。飞速的遁走。 同时几个黑衣人已经围抄上来,挡住青儿追击的步伐。 可惜这些黑衣人还没做好准备,青儿的第十剑已经瞬间将他们秒杀。 不过更多的黑衣人也在同时包围上来,第十一剑出,瞬杀! 第十二剑…… 第十三剑…… 青儿终于停下了追击黑水的脚步。因为黑水已经彻底的消失,遍地黑衣人的尸体,成功的阻挡了她的最后几剑。 泣血剑! 黑水可以施展出第十一剑,而青儿则是十三剑。 第十剑的时候,黑水就知道,自己挡不住青儿的杀意,所以便以这些手下作为炮灰。 十三剑,七十三个杀手全部毙命,这世上最可怕的剑法之一。 而青儿虽然完胜,却没有任何喜色。 黑水遁逃,就意味着她将不再安全,逃亡是她唯一的选择。 青儿不舍的看了眼绣坊的方向,嘴角微微流露出一丝笑容。 不悔,铭心的皎洁,带着几分天真的笑容,惟恐天下不乱的张扬性格。 还有愚钝的张才,那个笨笨的小子,想起最初的时候,被自己一个滚字吓得屁股尿流的景象,青儿就是一阵发自内心的笑意。 白晨的巧舌如簧,口若悬河,他能用最平淡的语气打动每个人的心灵,又总能想出闻所未闻的游戏。 正是他们三人,给了青儿最愉快的一天。 “不知道下次,我们是否还有机会再聚首……” 白晨说过,几天太少,至少要一辈子。 可是对自己来说,哪怕是再多一天都能满足。 次日,白晨在铭心的冷水中激醒过来。 “丫头,你找抽是不?”白晨愤怒的咆哮着,将整个绣坊的女弟子都吓了一跳。 “起床,你想今天整天都躺床上吗?” 白晨在湿漉漉的床榻上翻了翻,无力的掀起身子骨:“青衣呢?” “走了,估计难相见了。” 铭心的这句话意味深长,白晨顿了顿,看了眼铭心,听出她话中意思。 许久后,才叹息一声:“希望有缘再见。” 叩叩—— 门外张才不好意思的敲了敲门,铭心瞥了眼白晨,打了个眼色。 “张才,你这是做贼?是不是昨晚爬错了床头?” 张才一阵尴尬,被白晨说的不由得挺起胸膛。坦然的走进屋子。 “白晨,我是来告辞的,宿夜未归……我估计家里又……” “你等着,我和你一起,你张家卖的醉仙散手头不够用。还需要进一些,到时候你帮我说两句。” 醉仙散是炼制小还丹的一种必不可少的材料,也是一种秘制的药物。 一包三两重的醉仙散,便能炼制出一百颗的小还丹。 不过仅仅是这一包,便是价值万两,所以黄金财给白晨的那批货物里。并没进太多。 其实,这也是黄金财的一个计算失误,他根本就没有料到,白晨会如此大量的需求醉仙散。 不过,张才的脸色却显得尤为为难,他几次想说什么。都没有开口。 白晨洗簌收拾了一下衣物,便随着张才去了张家。 张家在蜀地也是小有名气,白晨原以为张家只是制药家族,不过听了铭心的介绍才知道,张家也是个武林世家。 不过看了张才的文不成,武不就的样子,实在很难与一个武林世家子弟联想在一起。 进了张府大门。迎面便走来一对男女,男的年纪比张才略大一些,一袭白衣,领口袖口腰围都以银丝纹路,脸庞俊朗,只是被鹰钩鼻破坏,显得有些刻薄。 女子则是一身粉彩衣饰,颇有几分姿色,二十岁上下,只是身线却是出奇的好。一点都不像是这个年龄该有的身材,更像是个少妇。 两人走在一起,倒颇有几分男才女貌,一路走来笑声不断。 不过在走到张才面前的时候,笑声顿止。眼角流露出一种不屑与鄙夷。 “表弟,你怎么这时候回来,姨父今早见你宿夜未归,可是又大发雷霆了。”俊逸男子正是张才的表兄程君溢,同行女子则是张家的养女张可儿。 张才一听程君溢的话,脸色顿时惶恐起来,程君溢更显得意。 “表弟,不是为兄的说你,你平日形骸放荡也就罢了,这几日是老祖宗的寿辰之期,我们张府里上下忙里忙外,你却倒好,跑去外面鬼混。”程君溢又瞥了眼张才身后的铭心与白晨:“还带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 张才低着头,程君溢更是得意万分,在他眼里,张才根本就不配继承张家家业。 “弟弟,不是姐姐说你,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爹爹让你学家里的独门秘法,你学不会,这也就罢了,毕竟你年纪轻轻,还有许多出路,再不济考个功名,凭着我们张家的家世,让你混个一官半职,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你秘法学不会,也不看书练字,整日里与狐朋狗友混迹在一起,你让爹爹如何将这偌大的家业交给你。” “老祖宗都已经发怒了,说你再如此放纵下去,便将你逐出家门,你自己好自为之。” 昨夜听说张才宿夜未归的时候,可把程君溢和张可儿乐坏了,先后跑到老祖宗和张父那去打小报告。 “表哥……”张可儿埋怨的轻推在程君溢的胸口,完全不顾旁人的眼光:“你说这做什么,弟弟这十几年放荡惯了,若是逐出了张府,要靠什么生计。” 程君溢一脸为难无奈:“这也不是我说的,毕竟是我表弟,我也希望他长进一些,让姨父与老祖宗安心,再说了,若是将来表弟真被逐出张家,难道我会袖手旁观不成?” “表哥,你真好。”张可儿看了眼张才:“还不像表哥道谢。” “算了算了,都是表兄弟,说什么谢。” “表哥,幸好张家有你在,不然等到将来,爹爹老去,张家便要被人败尽。” “诶……这话说的,其实表弟若是上进一些,未尝没机会继承家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张才编排的一无是处,更似乎已经认定,张家继承人非己莫属。 张才胆小,不敢反驳二人,可是铭心哪里是这么好的脾气。 可是她又不知道,如何帮张才出气,只能拉了拉白晨,让他想办法。 “哈哈……张才,你太不够意思了。”白晨突然走上前,拍了拍张才的肩膀:“请两个戏子回来唱对台戏,也不跟我说一声,这两个戏子演的当真是好,铭心,你那有碎银没有,打赏他们一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一十六章 我没错 PS:汉宝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够在存稿耗尽后,还能坚持几天爆发。 汉宝更想看看,自己坚持爆发的时间里,新书月票榜能够到哪里。 “你放屁!”程君溢和张可儿一听,白晨居然把他们当作戏子,这如何能忍。 可是,白晨根本没理会他们,自顾自的对张才道:“不过兄弟我得提醒你一句,"biao zi"无情,戏子无义,养着这种吃里爬外,没心没肺的戏子终究不是好事,要我说,还是趁早赶出府去,省的生一对狗眼得罪人。” 张才脸色稍稍好转一些,感激的看了眼白晨。 程君溢和张可儿的脸色更加难看,程君溢更是暴怒:“小子,这里是张府,岂容你撒野放肆!” “是啊,这里是张府,我是外人,你也是外人,需要你多嘴什么?真把自己当哪根葱不成?” 铭心也帮腔了:“白晨哥哥,说那么多做什么,有些人就是喜欢太把自己当回事,真以为张府少了他就活不下去了。” “可不就是,张才可是张家名正言顺的少爷,不是谁都能在张家欺负他的。”白晨瞪了眼张才:“你也是,平日里你就是太谦让了,把一群狗东西的胆子养肥了,见了主子也敢乱吠,若是我,哪个狗东西敢在我面前乱吠,我就打断他的狗腿,多打几次,保准他见你就跟见了爷爷一样。” 不远处的一处阁楼上,一个老者将眼前的闹剧尽收眼底。 只是老者的眼中露出几分疑惑,这不是张才第一次带朋友回来。 可是每次带回来的朋友,都被程君溢和张可儿奚落的,狼狈逃走。 从来没有人为张才出头。久而久之,张才也就变得孤零零的一个人。 就算是城里的公子,也不与他走动。 “那两人是谁家的小子?” 老者身边老奴回应道:“老祖宗,小人调查过,那个小丫头是七秀坊梅绛雪的小弟子。另外一人则是最近江湖上,名声大噪的花间小王子。” “嗯?他就是花间小王子?”老祖宗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看来江湖传言果然是江湖传言,这种小小年纪,怎么可能有那些个战绩,更不可能拿得出那么多丹药,所谓的战书。看来也只是他的一场闹剧,最后的结局也只能是被燎王灭掉。” “老祖宗,此子修为倒是不俗,年纪轻轻便有先天境界,不过要想与正规军交手,还是差了许多。战绩或许是有,不过是被夸大的,至于这丹药嘛,前段时间据传此子炼丹天下无双,比之万花谷那两位尊者,都有过之,而且近日来绣坊内进进出出不少药材与丹药材料。价值过亿两银子……” “我倒是觉得这也是他夸大,或许他会炼丹,而且也有些水准,可是未必就真比两位尊者高明多少,你不想想,那么庞大的炼丹材料,便是有百位炼丹师,也要花费一年的时间,才能消耗的完,他就算炼丹水平再高明。也只是一个人,难不成还能把一百人份的炼丹材料耗尽?” “那……” “那些材料,不过是他掩人耳目的手段罢了。” “老祖宗,您想的周到。”老奴想了想,又道:“不过……” “不过什么?” “在此子发布消息的当天。黄金门、丐帮都有不小动作,梅绛雪也急匆匆的赶回七秀,第三天的时候,丐帮也在发布同样的消息。” 老祖宗脸色微变:“此事情报属实?” “千真万确,特别是丐帮与黄金门,虽然他们的动向隐蔽,不过我们张家与他们都有生意上的往来,所以他们并未向我们隐瞒,丐帮帮主高天更是亲自出动,率众一百余先天高手,七秀则是由于路途遥远,暂时没有传回来消息,不过应该也是在这两天,至于黄金门,副门主黄世荣也在调遣高手,并且他们的动作最快,已经在暗中击杀了几股神策军的营地。” 老祖宗倒吸一口凉气,他之所以猜测白晨的消息是假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江湖上都对他的消息嗤之以鼻,觉得是在哗众取宠。 特别是下战书,以及用丹药买人头,这种事听起来太过匪夷所思。 老祖宗也觉得太不可信了,就在他惊疑不定之时,老奴又道:“万花谷和唐门的动作也不小,特别是唐门的高手,应该不日既能抵达沧州。” “那你觉得,此子此趟来我张家有何意义?” “在小还丹中,需要一味材料醉仙散,是必不可少的材料,也只有我们张家配的出来,如果前面的推测属实,那么他很有可能是来大量购买醉仙散的,对了……”老奴顿了顿,又道:“前几天的时候,黄金门已经购买过一次,不过分量不多。” 老祖宗沉吟下来,许久后才开口道:“此时暂时不要声张,不过也不要让他对我张家产生什么不好的印象。” “那小少爷那……” “此子能为张才出头,想来交情不浅,就暂且由得他们去。” 此刻的程君溢和张可儿,都快被白晨与铭心气疯了。 两人这双簧,又是把他们当戏子,又是把他们说成狗。 只是,他们在张才面前伶牙俐齿,对付白晨和铭心,就显得有心无力。 白晨冷嘲热讽,铭心添油加醋,两人一唱一和,完全把程君溢和张可儿说的体无完肤。 “谁人在府中喧哗。” 就在这时候,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两个中年人从中走来。 其中一人衣冠浅黄,身形略微发福,嘴角八字长须,眼中带着几分锐色,发髻后束。双手负背,看向张才的时候,带着几分忧色与恼怒。 另一人青面冷颜,一对三角眼在双方来回打量,与程君溢稍稍接了一眼。看向白晨等人的目光,更是不善。 “爹。”张才看到张父,脸色微微黯沉,眼里带着几分惧色。 “姨父、师父。”程君溢也向两人行礼。 不等张父开口,程君溢的师父廖山率先开口:“君溢,为师刚才听到。有人侮辱我火云宗,可有此事?” “师父,正是此贼子,他仗着与表弟结识,便无端羞辱弟子,更是贬低我火云宗。还说师父您为老不尊,弟子与他争辩,无奈他巧言令色,弟子无能,让师门受辱,罪该万死。” 程君溢一脸委屈,张可儿轻轻拍了拍程君溢。安抚着程君溢,又道:“爹,女儿与表哥只是开导弟弟,让他不要再形骸放荡,莫要再与狐朋狗友交往,谁知道……谁知道……弟弟他居然与外人,欺负女儿,说我是戏子……” 张可儿抹了把脸上泪痕,说不出的忧怜。 铭心悄悄拉了拉白晨的衣角:“现在怎么办?” “置之死地……”白晨低声说道。 “狂徒,你敢羞辱我师徒?侮辱我火云宗!!”廖山大声喝道:“今日你若是不跪地道歉。本宗要你好看!!” “廖宗主,此事或许有什么误会。”张父刚才也听到些许谈话,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两人故意夸大言词。 廖山摆明是要为自己弟子出头,张父虽然恨张才不懂事。可是又不愿他被牵连进来。 只是,火云宗与张家一向有所往来,这次更是与他谈成了一宗大买卖。 这时候,他也不便得罪廖山,同时他还不忘瞪了眼张才:“孽子,还不向廖宗主道歉!” 张才脚步微动,脸上犹豫蹉跎,白晨突然拉住张才:“这一步踏出,我们再做不成朋友。” 张才脸色更加难看,看了眼张父,又看了看白晨。 终于,张才鼓起勇气,大声喝道:“我没错!” “逆子!逆子!你……你想气死老夫不成?”张父已经怒的浑身颤抖,他何曾被张才如此顶撞过,还是当着众人的面违逆他。 “张老爷,就由我代你教训一下这不成器的小子!”廖山不管张父答应与否,已经先一步冲向张才,在张才还未反应过来之时,抬手便要甩在张才的脸上。 他这一掌力道十足,张才若是被甩到,死是死不了,这半边脸可就毁了。 张父大惊,他的修为也是不俗,如何看不出廖山这一掌歹毒至极。 “廖宗主且慢!” 廖山冷笑一声道:“张老爷不要妇人之仁,这等不求上进的小子,若是不好好管教,他日必将肆无忌惮,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本宗主这是为你好,小子看打!” 张才已经吓傻了,看着这巴掌便要落下,动也不敢动。 突然,张才身体被人向后一扯,直接被拉开廖山的手掌范围。 白晨单手一抓,握住廖山的手握,冷笑道:“教训?我看你分明就是与弟子图谋张家家业,想借势伤了张才,趁势让你的弟子上位,真是用心歹毒!” 廖山脸色铁青,惊怒交加的看着白晨:“你……你放屁。” “张家的子弟,我的兄弟,需要你这外人教训吗?你算什么东西?”白晨手劲一放,直接将廖山推出四五步外,冷笑的看着廖山:“怎么,被戳中要害?就算是教训后辈,你有必要将内力藏于掌中?这是教训还是谋害?真以为别人都是瞎子不成?” “你……你……”廖山被当场戳穿,脸色更是气的铁青:“小儿尔敢放肆!老夫乃火云宗宗主,你敢当众污蔑老夫,老夫……老夫与你势不两立!” “笑话,你火云宗了不起么,我七秀还真没放在眼里,既然你口口声声称要与我七秀为敌,那我便回去禀告师父,他日踏平你火云宗,也休要说我们无的放矢。” 这拉虎皮扯大旗可不是廖山师徒的看家本领,铭心一点都不逊于他们。 廖山一听傻眼了,他本意只是想化解先前的场面,毕竟被白晨当面揭露心中想法,并没打算与七秀为敌。 开玩笑,火云宗与七秀有什么可比性,那个女人帮,江湖上没几个门派敢去招惹。 可是铭心直接就把廖山的狠话,拉到门派的敌对上去了,这让他如何不怕。 当个人恩怨上升到门派高度的时候,那性质可就完全变了。 廖山原本就没打算针对铭心,针对七秀,所以他的语气也放软了许多:“我说的是他,没说与你们七秀为敌。” “没说!?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我们七秀的什么人吗?” 廖山一听铭心口气,心中暗叫一声晦气,不过想了想,七秀不是没男弟子,地位都很卑微,而且数量极其稀少,所以想来白晨应该不是七秀的男弟子。 那就是某个女弟子结缘,最多也只是重要的弟子结缘,想到这廖山的胆子又肥起来。 火云宗怎么说也是个中等门派,虽然比不上七秀那种庞然大物,可是也不是任人欺辱的。 不就是个七秀的入门女婿么,难道七秀真会为了这个上门女婿,与火云宗大动肝火不成? 廖山冷笑:“不论他是谁,既然有胆侮辱我火云宗,我也不会放过他,不管他是你七秀什么人,总之此贼子放纵狂妄,代我收拾了他,他日再去你七秀赔罪。” “赔罪?你赔得起么?他是我七秀的客卿长老,你区区火云宗胆子倒是不小,敢欺我七秀长老,真以为我七秀众姐妹,是你随意欺辱的不成?” “什么!” 这下不止廖山傻眼了,张父也傻了眼,惊愕的看着白晨。 七秀的客卿长老?这身份压下来,谁都兜不住。 可是七秀有这么年轻的客卿长老? 谁都不信!(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一十七章 小赌怡情 PS:晚上暂时两章,后面的章节倒是码好了,就是有些断落修改一下,明天中午再发。 继续求票求订 铭心看着众人不相信的眼神,脸上却是无比得意。 “你们还不知道,白晨乃是炼丹师,同时也是我师父亲准的客卿长老,你想打杀他,就是在打杀我七秀的脸面。” “哈哈……”一直苦于没机会开口的程君溢突然大笑起来,指着白晨道:“就这瘪三,也能当七秀的客卿长老,那我不都能当七秀掌门了……” “君溢!”廖山惊怒,大喝一声,制止了程君溢的口无遮拦。 贬低白晨可以,可是如果羞辱七秀掌门,那就是当真得罪死了。 “好,你这句话我会如实禀告我师父的,还有掌门……” 廖山脸色一阵难看,目光闪烁不定:“你又有何证据证明,他是七秀的客卿长老?” “那你想如何证明?”白晨淡然笑起。 想试一试我的身手吗?打断你的狗腿都会! 白晨眼露凶光,廖山倒是不怀疑白晨的修为,刚才稍一交手,白晨的力道不弱,比之自己也差不了多少。 这种修为,如果放在火云宗,的确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可是绝对不够成为七秀的客卿长老。 廖山更加笃定,白晨不可能是七秀的客卿长老。 眼珠子一转,冷笑道:“既然是七秀的客卿长老,想必炼丹水平应该不弱,正巧老夫出身火云宗,这炼丹术在蜀地之中。也属于一枝独秀,不妨我们来赌一赌如何?” “这个……”白晨和铭心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为难之色。 铭心的脸色更是犹豫与为难,眼中更是忧虑重重。 “怎么?不敢赌了吗?想来也是,若是被拆穿了。那颜面可就都丢尽了,我师父可是得到过万花谷两位尊者肯定的,更是曾经炼制过十阶的灵动丹,炼丹术已达炼丹宗师级别,火云宗内更是无人能及。” “什么!”张父更惊的张着嘴,他太清楚一位炼丹宗师代表着什么了:“廖宗主。你是什么时候晋升为炼丹宗师的?老夫怎么都没听你提及过?” “姨父,师父为人低调,怎会随意方言自抬。”程君溢的脸上说不出的得意。 “居然已经是炼丹宗师了?”铭心的脸色更加为难,同时回头看向白晨:“不如就不比了,他可是炼丹宗师……” 白晨的脸色更是犹豫不决,隐隐有所退色。 “怎么?刚才说那么多大话。现在不敢比了?”程君溢立刻趁势叫嚣起来:“你若是真有成为七秀客卿长老的炼丹水平,想来也是宗师级别的人物,正好与我师父切磋切磋。” 廖山轻抚长须,脸上说不出的得意,蜀地之中如果不算上那两位尊者,便是自己独步蜀地。 何况自己的年纪,不过两位尊者一半。再给他四十年的时间,未必就及不上两位尊者。 “老夫也不是得势不饶人,只是你这两小辈,自以为是,仗着七秀名号,口出狂言侮辱我火云宗,若是现在低头认错,老夫便既往不咎。” 廖山在初步认识到,白晨的修为后,也就没了让他下跪的念头。 不过如今自己的另外一重身份。足以让他们低头,挽回自己的颜面。 “老匹夫,不要得意忘形,真以为小爷我怕你不成!” 白晨的气急败坏,在众人眼里。就成了恼羞成怒。 铭心也是咬牙切齿:“白晨哥哥,跟他比!” 白晨咬着牙,很艰难的吐出一句:“要独斗,那就要有彩头,没彩头算个屁的赌斗啊。” “哈哈……原来你也有几分胆色。”廖山大笑起来。 程君溢趁机拿出一张银票:“这是十万两,不过你们拿的出来么?” “才十万两,不赌……白晨哥哥,我们走……”铭心一把拉过白晨,抬腿便要离开。 不过,在众人的眼里,两人的这番表现,分明就是借故脱身。 廖山立刻给程君溢打了个眼色,程君溢犹豫了一下,又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一百万两!” 铭心停下脚步,从衣兜里掏了掏:“看清楚,本姑娘的身上可是有五百万两银子,难道还看的上你们那区区一百万两银子不成?” “好……若是你们敢拿这五百万两银子对赌,老夫接下便是。” 廖山也拿出一叠银票,这可是他这次从张家进货的银两。 不过他气定神闲,在他看来,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铭心急了,拉着白晨:“白晨哥哥,这……这怎么办?” 白晨也是脸色惊疑不定,犹豫不决,就在这时候,一个老者的声音传来。 “若是白公子愿意接下这赌斗,老朽愿意为白公子出这彩头。”一个老者缓缓从府内走来。 “老祖宗。”张父一惊,惊讶的看着老祖宗从内院走来,不明白老祖宗这是什么意思。 为了一个外人小子,去得罪廖山,实在不是明智的选择。 “张老前辈,您这是……” 在张家老祖宗面前,廖山也不敢肆无忌惮,只是不满他的这种举动。 “老朽闷在张府上多年,难得遇上这么有意思的赌斗,怎能轻易错过,若是觉得这五百万两的赌斗太小,那便一千万两。” “老祖宗。”张父不敢相信的看着老祖宗。 张才更是瞪大眼睛,他虽然生在张家,可是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等豪赌。 张家一年的收入多少,张才倒是知道,也不过几千万两的收益,这一出手便掷出千万。 除了这位老祖宗之外,还真没多少人有这手笔。就算自己老子也不敢。 “这……”白晨更加犹豫,眼角不禁扫了眼张家老祖宗。 老祖宗都快掉光的眉毛一挑:“小友,一千万两已经很多了,再多想必廖宗主也接不下。” “张老前辈,这千万豪赌。晚辈的手头实在是使不上力气啊。” 在廖山等人听来,这是白晨服软认输,被这一千万吓到了。 不过在张家老祖宗的耳中却不是那么回事,老祖宗压低的声音道:“那你觉得多少?” “这个……不好说。” 廖山冷笑:“只要你敢接下,老夫便舍命陪君子,你只管开口好了。” “三千万两。身上钱不够,那就写借据。” 廖山听闻,脸色微微一变。 实际上这一千万两,已经是他所能支配的最高现钱。 火云宗虽然不小,可是毕竟是门派,不是张家这种半商半武的世家。 可是白晨这一张口三千万。在他想来,不过是想将自己吓退罢了。 “好,既然你有这勇气,老夫也不差你,三千万赌这一局!我们各自立书为证。” “小友就不用立书了,不论胜负,我张家便为你出了这三千万两。” “老祖宗。您这是何意啊。” 张父大急,张家虽然殷实,可是这三千万两也不是小数目。 老祖宗这一张口,就把三千万两打水漂,这事落谁家头上都不乐意。 老祖宗安抚的笑道:“区区三千万两,老朽还是做的了主的,就当与小友交个朋友。” 白晨咧嘴笑起来,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微笑回应道:“老前辈客气了,我与张才是朋友。您是他的祖辈,小子厚颜叫您一声老祖宗。” “呵呵……不错,张才,你能结识这位小友,证明你还不是一无是处。”老祖宗微笑的揽着白花花的胡子。 张才受宠若惊。他这辈子何曾被老祖宗这么称赞过。 程君溢的脸色不由得难看了几分,阴晴不定的看着张才,眼中偶有凶光露出。 张父虽然心有不甘,可是面对老祖宗的决定,也不敢反对。 虽然他是张家家主,不过老祖宗只要一句话,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老老实实的吩咐下人,拿出一叠三千万的银票,每一张都是十万两,整齐的一叠也有拇指厚。 “张才,去帮我找个炼丹的东西。” “我府中有一鼎炉,若是小友有需求,就送予小友使用了。” 张父又是一惊,那可是早年,他用两千万两购来的,而且卖的那人还是半卖半送,其价值远远超过两千万两。 如今老祖宗这一句话,就要把那鼎炉送给这个无名小子。 张父这下不再是反对,而是震惊。 这小子难道真是七秀的客卿长老不成? 不对,就算是七秀的客卿长老,也不可能让老祖宗随手送出几千万两的珍宝。 “白晨哥哥,鼎炉是用来做什么的?” 铭心一脸好奇的看着白晨,白晨认真的说道:“那是炼丹大师用来炼丹的,我以前的时候,看我师父用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用过了,那个鼎炉天天被我师父藏在枕头下面,每日都擦的油亮油亮的,都舍不得用。” “哇……那你用过么?” 白晨犹豫,想要点头,又摇了摇头道:“这个……师父说,等我什么时候炼出他觉得满意的丹药,他才会借我用。” “那你平常都用什么?” “都是破锅破碗咯,师父说了,用鼎炉的炼丹师,都是不得了的丹道高手,我不配使用。” 白晨欲拒还休的看着张家老祖宗,行了个礼:“老祖宗的好意,小子心领了,那鼎炉小子就不要了,若是能拿个带碗盖的碗来,小子就心满意足了。” 老祖宗脸色一阵错愕,他当然看的出,白晨和铭心这是在演戏。 可是这戏是不是演过头了,一时间他也不知道白晨说的是不是真话。 拿个碗来炼丹? 听都没听说过,难道他真拿碗炼丹不成? “土包子。”张可儿冷嘲一声,她都知道炼丹要用鼎炉,眼前这小子居然不知道。 张才脑子一热,居然真从府里找出一个碗来。 铭心双手叉着腰,一副泼辣表现:“说,你们要炼什么丹药?我们长老接下了。” 铭心还特意咬重长老两个字,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老夫也不欺负你,八阶的流云丹会不会炼?”廖山冷笑道。 “师父,您太为难他了,我估计他连流云丹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或许连听都没听过。” “这样啊……那就……” “不用不用,就流云丹,我会我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一十八章 坑人就是这么简单 PS: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好,你们看到这章的时候是在中午十二点…… “小辈,你真会流云丹?是八阶的流云丹哦!可不是五阶的流莹丹,也不是四阶的流心丹。” 廖山不怀好意的提醒道,程君溢和张可儿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白晨似乎被他们的笑声惹怒,气急败坏的叫道:“不……不就是流云丹吗,不就是八阶的流云丹么,我会炼,我真会炼。” “白晨哥哥……长老,你别激动,他们是故意气你的。” “铭心,你相信我的,我真会炼。” “我信我信。”铭心焦急,脸上哪里是相信的表情,不过是在安慰白晨罢了。 就连张才都紧张起来:“白晨,你别太勉强了。” “连你都不信我啊?” “这个……不管你会不会,我们都是朋友。” 张才也不是那么自信,不过他还是肯定了下他们的关系。 廖山抬头看了眼四周:“此处通风略差,灵气稍显不足,不过区区流云丹,倒也足够了。” 说罢,廖山便取出一个玉鼎,放到地上。 程君溢又拿出一颗火琉璃,廖山却是挥挥手:“不需要火琉璃,为师近日内功稍有进境,便试一试以火云功炼丹。” 说着,廖山的双手便冒起红色的火焰,程君溢和张可儿连退几步,那种燥热可不是他们挡得住的。 白晨也坐到了地上,将碗摆在面前,左右看了眼。 “张才,帮我生火。” 听他这句话。张才苦笑连连,张父更是不住的摇头。 拿着一个碗炼丹,闻所未闻,居然还让自己儿子生火。 再看廖山,一内力催动火劲。同时那个玉鼎更是不俗,绝对不是凡品。 这一比较之下,高下立判。 哪里还需要等什么结果,胜负早已分晓。 如果不是顾及老祖宗,他真想一把抓过张才。 省的他与那小子在一起,丢人现眼。 扑哧—— 程君溢突然又大笑起来。因为他看到铭心和张才,居然在用嘴吹火。 “再用力点,再用力点……火还是太小了……你们有没有用力吹啊。” 廖山看了眼白晨三人,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同时收敛心神,认真的炼丹起来。 这种水平。居然敢与自己打赌。 那三千万两,可就真的白白到手了。 想到这,廖山更加认真,加紧炼制流云丹。 流云丹虽然品阶高达八品,不过用处却相当少,因为这种丹药,其实是用来治疗普通病症的。对于普通人来说,算是灵丹妙药。 不过一般人能买的起流云丹? 对于江湖中人来说,怎么可能得普通病症? 当然了,廖山选择炼制流云丹,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简单,甚至比起七阶的丹药,还要容易许多。 廖山也是因为炼制流云丹的成功率最高,所以才选择流云丹的。 高达八阶的品级,对于大部分外行来说。绝对是一个震摄。 何况,等炼制出流云丹,再送给张家,又能讨得人情,还白赚了三千万两。当真是两头讨好。 张父看了眼白晨那边的闹剧,一阵叹息摇头。 老祖宗是不是老糊涂了,居然下这么大的功夫,去讨好这种人。 老祖宗也是一阵郁闷,白晨那哪里像是在炼丹,根本就是在耍宝。 起先他还以为,白晨说用一个碗炼丹,还只是在玩笑,谁知道他真用碗炼丹。 他活了这一百多岁,还没听说过,哪位炼丹师,能够用这种碗炼制出丹药。 就算是万花谷的两位尊者,他也相交过,也没见人家如此放荡形骸过。 如今看白晨这般耍宝,心头也是心慌意乱。 难道真是自己看错了不成? 只是,这时候要他食言,他也做不到,只能硬着头皮,等着出糗。 小半个时辰后,廖山双掌一黯,抓起玉鼎站了起来。 白晨一看,推开身边两人,不顾烧的乌黑滚烫的碗,也站起来。 “我好了。” “我也好了。”白晨不甘示弱的说道。 廖山忍住嘲笑,淡然说道:“小子,莫逞强,再给你半个时辰,莫要一碗的丹灰,硬着头皮逞能。” “我说好了就是好了。”白晨大声反驳道,同时又扶了扶碗盖,将碗里遮得严严实实:“不信……不信的话,我们加赌注。” “你说加什么赌注?” 白晨在怀里掏了掏,一本丹书放在手中:“加上这本《洗丹录》,这可是我千万两银子买来的,你可敢再下赌注?” “《洗丹录》?这不是丐帮秘藏的丹普么?怎么到你手上了?”廖山脸色一动,眼中贪婪之色尽显。 “师父,他这是想吓退您。”程君溢低声说道。 “我自然知道,为师是这么不经吓的么?”廖山冷哼一声,也从怀里拿出一本丹书:“这是我火云宗的宝典《火云奇术》,也是炼丹界的一本宝书,不比你的《洗丹录》差。” 白晨一惊,立刻大叫道:“等等……” “又怎么了?” “这……这……”白晨吞吞吐吐的说道:“如果我们都炼制出流云丹怎么办?” “那自然是成丹的数量、质量分胜负。”廖山自信的说道。 “老爷子,你可听见了。”白晨这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老祖宗脸色微微一变,他一直在观察白晨的神色。 在这之前,白晨一直在装疯卖傻,可是这时候他的眼神,突然变得自信起来。 难道他真有取胜的自信? 可是这可能么? 不说他的年龄,是否真能有炼丹宗师的水平。 就说刚才炼丹的过程。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这种水准能炼制出丹药? 老祖宗深表怀疑。 “开炉。”白晨回过头,看向廖山。 廖山当仁不让,自信的打开炉子,同时将鼎炉在掌心一翻。然后吹去炉灰。 一颗颗白色的丹药,从炉灰中露出。 众人细数起来,一共五颗。 不过程君溢突然大叫起来:“师父,这五颗之中,有两颗居然是超品丹药,这价值可就更高了。” 张才的脸色更加担忧。看了看那几颗丹药,又看了眼白晨。 廖山自信满满,随手一甩,丹药落到老祖宗手中:“张老前辈,请过目。” 老祖宗拿起其中两颗丹药,又嗅了嗅。微微点头:“的确都是上品的流云丹,其中两颗超品的流云丹,即便是江湖中人,也是不可多得的疗伤丹药。” “火云宗与张家也算是相交甚久,这几颗流云丹不成敬意,便送给老前辈了。” “无功不受禄,多谢廖宗主好意。”老祖宗随手一掷。又将五颗丹药送还给廖山。 铭心扑哧一声,没忍住的笑起来。 “你笑什么?”聊生不快的哼道。 “几颗流云丹也拿来送礼,你还真拿得出手。”铭心嘲讽道。 拿流云丹送给一个江湖中人,说不上礼轻,不过也绝对重不到哪里去。 “笑话,张府上那么多人,不是个个都习练武功,比如说表弟,如果有个什么伤痛病症,有这流云丹。到时候也是方便得紧。”程君溢不忘贬低一下张才。 “那就不劳你这位表哥费心了,张才与我这么熟,若是他有个什么伤什么病,我怎么会袖手旁观。” 说着,白晨打开盖子。也没用手接,直接翻在地上。 一颗颗银白透亮的流云丹,落到地上,不断的跳动翻滚着。 每一颗都带着一种冰晶的光泽,香气在瞬间,弥漫整个院子。 “哎呀,长老,你怎么把丹药倒在地上了?这可是流云丹啊。”铭心惊呼的叫着。 “这些丹药反正拿来也是无用,也就练练手而已,不像某些人,拿来当宝。”白晨瞥了眼程君溢,勾了勾指头:“来,帮我数数看,我这脚下有几颗。” 廖山又惊又怒,看着滚的到处都是的流云丹,每一颗的色泽,都比自己炼制的流云丹,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而且这种凝香让他脑袋一阵神清气爽,脸色却是铁青无比。 老祖宗这才对身边的老奴道开口道:“你去为小友看看。” 老奴走上前,先是向白晨行了个礼,然后一颗颗的捡起丹药,走回到老祖宗身边,将掌心放在老祖宗面前。 “老祖宗,一共二十颗,每颗都是丹王品质。” 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一炉开出二十颗成品! 如果是炼制低品阶的丹药,这倒是不足为奇,可是这是八阶的丹药。 而且每一颗还都是丹王品质,这个就意义不凡了。 老祖宗好奇的拿起一颗,丹药上传来温热的感觉,还有几分火气未消,除了刚开炉之外,不存在第二种可能。 而最不可思议的还是,白晨的炼丹过程,他是用一个碗炼制的。 好,那个碗很新……这是唯一的亮点。 至于整个滑稽的炼丹过程,老祖宗已经知道,多半是白晨故意表现的。 老祖宗压下心头震惊,手中丹药一抛,落到廖山手中。 “廖宗主,请过目。” “不可能!这不可能!” 廖山原本还怀着几分怀疑,可是丹药一入手,那丝火气便传入指尖。 对于一个炼丹师来说,丹药是否新炼的,根本就没有难度。 可是廖山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他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 毕竟白晨表现的,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他根本不愿意相信,自己居然会如此莫名其妙的输掉赌斗。 “这一定是你耍诈!”廖山愤怒的一脚踩碎丹药,指着白晨怒吼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一十九章 管杀不管埋 PS:晚上还有两更 白晨根本就没理会发疯一般的廖山,轻轻拍了拍张才的肩膀。 “张才,若是你受伤了,或者是生病了,就服下这个。”白晨从怀里掏出一把丹药,塞在张才的手心中,张才认不出这些是什么个丹药。 可是其他人认得出来,老祖宗和张父更是惊呼:“小还丹!” 这不是一颗,是一把! 张父更是激动的叫起来:“张才,快到为父身边来,让为父看看。” 张才愣愣的,直到白晨在背后轻轻推了推,才一脸茫然的上前。 张父双手摊开,握着手中的丹药。 这些可都是小还丹!是小还丹啊! 对于江湖中人来说,这每一颗可都是起死回生的神丹。 自己手上握着的,到底是多少财富? 谁数得过来? 老祖宗更加激动,看着手中的小还丹:“超品小还丹,这是超品小还丹!” “张才,以后你要是指头割伤了,或者踩到钉子了,就吃一颗下去,保准药到病除。”铭心理所当然的说道。 众人一阵晕眩,张才就算浑身金子做的,也没这么值钱。 手指割伤,踩钉子居然拿小还丹治疗,脑子有病才。 廖山、程君溢脸色极其难看,程君溢更是叫嚣起来:“这绝对是作弊,我师父都不可能炼制出这么多超品的流云丹,他一个无名无姓的小辈,怎么可能炼制的出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一定是他在身上藏好了流云丹。等开炉的时候,把流云丹放到碗里去的。” 廖山虽然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他已经确认过丹药是新炼制的。 不过这时候,绝对不能认输。 认输的话,那两千五百万两的借据和五百万两的银票。还有本门的《火云奇术》,可就真要交出去了,就算他是宗主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怎么,欺负到我们七秀头上来了么?”铭心不乐意了,冷指廖山:“实话告诉你们,我们长老脾气不好。在这之前有个门派就因为和长老发生口角,我师父带着百余师姐,直接荡平了那个宗门,你火云宗好胆,我们便走着瞧。” 廖山这时候,如果还不知道。刚才白晨和铭心的表演,是给他下套,那他就可以直接悬梁自尽了。 只是,如果是一般的赌局,输了也就输了。 可是这次不同,那可是他的身家性命啊。 “对了,忘记告诉你们了。我们长老与万花谷的两位尊者也是师兄弟,你要是觉得惹得起万花谷和七秀,你们只管赖着,改日,我们两派必当登门讨取本利。” 白晨拉了拉铭心的衣角,铭心的声音更大:“长老,不需要再叫上丐帮了?什么……黄金门?这……这……区区火云宗,不需要四派一起去?什么?管杀不管埋……” 白晨太佩服铭心这小丫头了,这张嘴皮子,比之自己都要歹毒。 “不……不是。长老,您与唐门也很熟?哦……唐门欠你人情啊,那我有空去唐门走一趟,告诉他们原委。” 铭心的每一句话,在廖山听来。就像是催命符一般。 七秀、万花、丐帮、唐门、黄金门…… 这每一个,火云宗都惹不起,可是白晨倒好,这一个个似乎都成了他的座上宾。 如果是放在之前,廖山是一百个不相信。 可是现在一想到他的炼丹术,由不得他不相信。 那种神鬼莫测的炼丹术,不管他们有没有关系,只要说句话,说个人情,人家便要屁颠屁颠的跑来,把火云宗砸个稀烂。 “呵呵……小友莫激动,廖宗主也没说不认账不是,对,廖宗主。”老祖宗微笑的说道。 廖山脸色苍白,连忙点头:“是是……” 不过老祖宗下一句话,差点没让廖山吐血。 “其实我也很钦佩廖宗主的炼丹术,若是廖宗主不服气,大可拉开场子,再来一场。” 再赌一场,还嫌不够丢人么? 这几个小子刚才扮猪吃老虎,如今傻子才会上当。 “张老前辈、张老爷,我们山水有相逢,改日再叙,告辞!” 廖山丢下几句话,转身便要离去。 谁知道铭心却是不依不饶:“是啊,咱们山水有相逢,他日我会与我师父,前去火云宗向前辈讨教的。” 廖山脚步一滞,怒哼一声快不走出。 “不送,有缘再见。”白晨热情的挥手告别。 廖山的肺都要气炸,程君溢就显得尴尬许多,原则上来说,他应该跟着廖山灰溜溜的离去。 可是他也刚拜入廖山门下,并且还是张家引荐的,廖山也是看在张父的面上收下程君溢。 如果程君溢跟着廖山离去,倒也没问题,可是这样一来与张家的关系,肯定疏远。 程君溢虽然看重廖山的关系,可是他更看重张家的地位。 特别如今张才勾搭上白晨,从老祖宗的态度就能看出,张才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有了明显提升。 若是自己再这么一走,自己所谋划的一切,很可能就此付之东流。 程君溢低着头,眼中怨毒目光,不断的注视着张才与白晨。 只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点,张才就能永不翻身。 谁知道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居然直接把他常年建立起来的优势,瞬间摧毁。 “花间小王子果然是名不虚传,老朽佩服,佩服。”老祖宗拱手抱拳,以平辈礼相迎。 白晨则执手后辈礼,将头埋在双手下:“前辈谬赞,晚辈不敢当。” “老祖宗,你认识白晨?”张才疑惑的问道。 不只是张才。张父也是满脸疑惑。 在江湖上,能够有名号的人不多,比如说三英四杰,这七个年轻才俊,是七个人共享一个名号。不过也足够响亮。 可是单独的名号,可能要等几年之后,他们有一番作为后才能获取。 当然了,也有可能一蹶不振,从此消隐,声名不显。 自己给自己取再响亮的名号。如果别人不知道,那也只是自取其辱。 可是老祖宗却直呼白晨名号,这不只是说明白晨的身份,更说明白晨不是普通的江湖中人,更说明老祖宗的认可。 不过这花间小王子,在张父听来。绝对不是好名号。 怎么听着,这么像是采花大盗的名号。 “你这小子,平日里让你多关注江湖动向,你都看到哪里去了?”老祖宗忿忿的说道:“如今江湖之上,谁人不晓小友名号?” 老祖宗倒是有几分夸大,就好像是地球上某些小明星,偶尔有那么一两次出众的演出。可是未必就是路人皆知的地步。 只不过是某些特定的人士,对于这种消息特别敏感罢了。 “白晨,原来你在江湖上,这么有名气,我都不知道。”张才崇拜的看着白晨。 “不过是做了几件不足挂齿的小事罢了。” “不足挂齿?”老祖宗苦笑连连:“斩杀燎王麾下七星不足挂齿?单枪匹马连闯神策军驻营,斩杀数千神策军这算是小事?以一己之力救青州城水火之中,这也算小事?又或者是逼燎王与你赌斗,这也是小事?还是说你以天价丹药,购神策军头颅,这些都只是小事?” 这下。轮到其他人傻眼了,这每一件放到江湖上,都可以激起惊涛骇浪,可是这全都是一人所为。 这一连窜近乎传奇一般的经历,让张父与张才都惊得目瞪口呆。 “当然了。这些倒是与你的名号没什么太大关系,不过你这花间小王子的名号,倒是很有一番典故,哈哈……” 张才不由得好奇起来:“老祖宗,这里头又有什么典故?难不成白晨以前是个采花大盗?” “胡扯!”张父一巴掌拍在张才的脑门说,不说白晨不是,就算是也不能说。 “都是误会,就不提了,老爷子。” 那可是白晨有生以来,最尴尬的一次经历。 把绣坊当成青楼,这种事绝对是要钉在耻辱柱上。 “哈哈……不提了不提了,你们若是好奇,随便去打听一下也便可知。”老祖宗大笑着说道。 张父将白晨与铭心请入客厅内,不过程君溢和张可儿则因为先前的冲突,被张父有意找了些琐事支开。 “小友,不知你此次来访,可是有什么要事?”张父的语气也客气了许多。 毕竟他所面对的,不是个普通的江湖中人。 一个炼丹大宗师哪怕没有任何利益上的往来,只凭一个交情,就足够让整个家族都提高一个档次。 “其实这次是来麻烦伯父的,最近我炼制小还丹,手上的醉仙散有些紧缺,所以特意来张父,想要进购一些。” “小事,就凭小友与我家张才的关系,需要多少只管说,谈钱的话就免了。”张父豪爽的说道。 “这个……伯父,不瞒您与老爷子两位,我要的比较多,如果只是些许,小子倒也不与二老客气,不过小子这次所需的数量委实不少,所以还请二老行个方便,价钱上绝对不是问题。” “小友未免太瞧不起我张家了,就凭小友出手便送我儿那几十颗超品小还丹,便足以将我张家的醉仙散换去,些许钱财就不要说了。” 白晨苦笑,他当然知道自己那些小还丹的价值,不过这一码归一码。 “伯父,您听我一言,我与张才的关系,是我们的关系,可是如果牵扯到买卖上,就有欠妥当,何况伯父不想与我长期合作下去么?如果都谈交情拿货,以后张家都别做生意了。” “哈哈……小友说的有道理。”老祖宗也听明白了。 同时欣慰白晨的爽直,很多时候再亲密的关系,也会因为利益纠葛而产生矛盾。 兄弟如此,父子如此,更何况白晨与张才不过的萍水相交。 “不知道小友觉得什么价钱合适?” “与伯父说实话,在下身上的现钱不多,不过炼丹水平想必伯父与老爷子也是相信的,我的意思就是,以丹易货,只要是十阶之内的,我都会以市场最低价换取醉仙散,只要是张家需要的,提前告知一声,小子便会提早准备。” 张父看了眼老祖宗,老祖宗微微点头,就凭白晨一句市场最低价,就足以让江湖上大部分门派动容。 张父又有所犹豫的说道:“如果我们将丹药拿来贩卖呢?” “交易给张家的丹药,自然是张家做主,小子不敢过问。” “爽快,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知道小友这次需要多少醉仙散,我好去准备。” “这次需要二十斤醉仙散,不过这还是第一次,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我希望张家至少能提供小子至少一百斤的醉仙散。” 老祖宗和张父都听傻了,张父苦笑:“小友,不是我小气,这件事实在是老夫无能为力应承,张家就算全力秘制醉仙散,一个月也不过产三十斤,非不愿而是不能。” 白晨眉头微微皱起:“就不能增产吗?” “这其中关系到一些特殊材料,还有炼制过程、人手,非朝夕可以改善的,往常我们张家每年的醉仙散的产量,不过两百斤,买卖之后,还有剩余,如今一个月三十斤,已经是最大产量了。” “如果……如果小子愿意提供十一阶以上的丹药?也无法做到?” 老祖宗与张父都是一愣,对视一眼,可是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爷子应该处于先天后期?如果能再进一步,应该便能位列江湖顶尖高手之列。” 老祖宗心头一跳:“小友的意思是?” “晚辈正好会炼制洗髓丹,如果前辈能够提供十份材料,晚辈愿意炼制一颗洗髓丹,而且确保能有成品洗髓丹。” 老祖宗与张父倒吸一口凉气,十五阶的洗髓丹,对于先天巅峰的人来说,那就等于晋升三花聚顶的时候,多了三成的成功率,哪怕是失败,也能凭空多三成的功力,对于下次的冲击,更具把握。 张父咬牙,嘴角微微抖动:“好,若是小友能为老祖宗炼制一颗洗髓丹,我张家便倾族之力,为小友在一个月内炼制一百斤醉仙散。” “多谢二老体恤。”(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二十章 阴谋无处不在 几日下来,白晨所作所为已经瞒不住有心人。 程仙依、王不一、叶枫此刻有些后悔,当日白晨受伤,他们都以为白晨就此废了,所以便少了拉拢的心思。 他们高傲的自尊,根本不允许他们与一个废人有任何的交集,以至于甚至在伤后,都没去看望过白晨,关系就此疏远。 万万没有想到,白晨的武功是被废了,可是炼丹术却没有废。 而且次日便在江湖上发出公告,以丹药买神策军的头颅。 这则消息在别人看来,是如此的不可思议。 可是落在他们三人的眼中,却是绝对真实的。 毕竟他们曾经亲眼目睹过白晨的炼丹术,虽然这其中还是有许多不可思议处,可并非完全不可能。 特别是绣坊内的空地上,堆满了药材与炼丹材料,让他们不得不相信。 而后他们也做出了一些补救,试图去见一见白晨,表示一下自己的关心与仁爱,不过白晨每次都是以没空为由,可是就连铭心那小丫头,都可以随意出入白晨的房间,他们却要求见。 这多少让三人感到愤愤不平,平白的丢了一个潜力无限的盟友,心头的失落可想而知。 如今如何补救他们与白晨的裂痕,成了三人的当务之急。 不过这也足够让他们头痛的,毕竟在白晨的心目中,他们三人都已经打上了趋炎附势的标签。 “你们考虑的如何了?”程仙依的美目掠过王不一与叶枫。 叶枫沉吟许久:“凭我们三人联手,如果突袭神策军小股兵力倒是有所把握,只是如今风声都已经传开了,恐怕蜀地那些小股神策军,都已经整合起来。想要达到奇袭的效果,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如果陷入军阵中,即便我们三人,也难以脱身。” 王不一则显得漫不经心。似乎对两人的讨论,并不如何上心。 程仙依略有不快的看了眼王不一,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王大哥可是有什么高见?” “高见倒是没有,你们讨论便是了,如果有什么高招,我便应从。如若是送死,那就别算上王某。” 叶枫眯起眼睛,平淡的说道:“听说铸铁门门人最近在蜀地的走动偏多,王兄可是早已招呼了同门,不打算与我俩联手?” “谁取得的效果大,我自然与谁联手。如果与我的同门取得的战果大,王某为何要与两位联手?再者说,王某也没必要刻意讨好那姓白的小子,我铸铁门屹立江湖数百年,也不是靠着谁能够有今时今日地位的。” 王不一说的坦荡,其实另外两人也知道这个道理,毕竟三人各自门派都不一般。 不是靠着某个人才能够长存于世。可是他们在本门之中,都是身份非凡,并且也有更多的竞争者。 如果能够得到一个炼丹大宗师的支持,那么在门内的声望影响,势必会更上一层楼。 反之,如果让同门知晓,自己与一个炼丹大宗师结怨,恐怕门内长辈,也会因顾及而剥夺原本应有的身份。 “既然如此,那小妹也把话说开。既然王大哥不愿联手,我们三人的联盟也就此终结,小妹虽然修为不如两位大哥,可是自信对付一些士卒,还是有些把握的。” “既然如此。我们就各凭本事,就此告别!”叶枫冷哼一声,带着几分不快道。 王不一看着程仙依与叶枫分道扬镳,脸上微微露出一丝得色。 外人总以为他如外表一般粗犷鲁莽,却不知道这只是他故意留给旁人的假象。 …… 这两日白晨与张才厮混在一起,张父看张才与白晨走在一起,倒是少了一些约束。 也没什么斥责,只是时常提醒他,记得老祖宗的寿辰,早些做准备。 “白晨,到现在我都如同做梦一般,没想到我居然能与你这种侠客结交。” 没有长辈在身边,张才与白晨的谈话也变得随性起来,平日里该喝酒的喝酒,该耍弄的耍弄。 “你家老爷子的寿辰是在何时?” “四月初五,老祖宗可是指名了,请你参加,你可别忘了。” “那不就在大后天?” “是啊,这几日我老子已经开始在府中布置,发出请帖了。” “这两日我准备准备,你就别来打扰我了。” “我爹准备就算了,你准备什么?” “我日,还不是给你准备送给老爷子的寿礼。” “啊,你帮我准备啊?”张才有些不愿,他似乎也已经准备过。 不过张才知道,白晨一向鬼点子多,既然白晨愿意为他费心,他倒是乐得其成。 与张才的关系,白晨分的很清楚,人情是人情,买卖归买卖。 比如说与高飞和黄金财,虽然平时称兄道弟,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多的是利益上的结合。 而与张才,则是性子上合得来,虽然张才与前面两位比起来,显得平庸无用。 不过朋友可不是以能力划分,高飞与黄金财首先看中的是白晨的炼丹能力,还有将来的潜力。 而白晨看重他们的则是他们的背景,是相互合作也是相互利用。 如果没有这层关系,白晨相信他们的关系就没有那么融洽。 与张才结交,则更多的是因为张才的率直,他不像是读书人那种,表面君子背后小人,也没有江湖中人的阴暗心里。 张才与白晨在一起,不论喜怒都把心思写在脸上。 白晨不需要去计较得失,也不需要去费心思揣摩对方想法。 即便是铭心这小丫头,也是十分的喜欢张才。 当然了,在外人眼里,张才就是铭心玩弄的对象。 不论铭心想出什么整治人的法子。张才都是一面叫苦一面笑,从来不会生气。 …… 白晨这边厢是过的逍遥快活,廖山那边厢则是苦不堪言。 输了三千万两银子不说,居然把本门的宝典都输掉了。 这已经不是廖山一个人能够承担的,几个长老更是轮番问责。 “诸位长老。这全都是张家与那姓白的小子,刻意布局算计于我,若非此事关系甚大,老夫也就忍了这口气,可是姓白的那小子与张家,再三侮辱本门。视本宗于无物,最后更是以多欺少,强迫老夫认输。” “廖山,不管你怎么说,你输掉赌斗,还将本门宝典也输掉。在责难逃,不过张家真如你所言,是因为威逼与强迫你的缘故,才使你丢掉本门宝典么?” 问话的是火云宗大长老,也是廖山的师父,他的话语,已经有明显袒护廖山的意图。 廖山如何听不出来:“师父。弟子不才,却也不会输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那小子本就耍诈,身上藏着丹药,趁我未觉偷偷放入鼎炉中,弟子一时不察,这才输掉赌斗,而后张家不但没有公正处理,反而是包庇袒护那小子,同时还以武力威逼弟子就范。同时张家老不死的还说若是我不交出宝典,便要当场将弟子格杀,再向本门讨个说法。” “混账!” “该死,他张家未免太不将我火云宗放在眼里了。” “此事绝不能就此善罢甘休。” “只是张家势力不小,虽然不及我火云宗。可是也无法善了。”二长老犹豫的看了眼其他长老。 “此番我火云宗受辱,若是再任凭张家逍遥,他日江湖中人如何看待我火云宗?”大长老冷哼一声,显然是打定主意,要为廖山出头。 毕竟廖山的掌门之位,是他力顶上位,也与他的切身利益息息相关。 若是廖山失职受罚,掌门之位必然要旁落他人,到时候想要谋取利益,就没现在这么方便了。 “那个姓白的小子,虽然赌斗过程中耍诈,可是倒也有些手段,弟子怀疑此子身上怀揣重宝,很可能与丹圣吴道子有关。” 廖山此言一出,众长老皆具震惊,就连他前后矛盾的话都没去深究,每个都是心头狂跳,贪念大涨。 “那对付那张家,你有什么主意?”大长老冷静的问道。 “张家虽然势大,可是三日之后,便是张家那老不死的寿辰,到时候张家子弟必然全数到场,正好给予我们一网打尽的机会。” “你说的有理,可是若是张家族人全部归来,反而更不好对付……” “弟子有办法,我收了个张家外戚弟子,此子感怀火云宗恩德,想来不会拒绝弟子的要求。” “呵呵……好,你速速去办!”众长老俱都一阵低笑。 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做了,当年火云宗势小的时候,就以这招里应外合,将附近一个偌大的宗门灭门,而后更是将那宗门所有资源劫掠一空。 廖山正是当年那个门派的弟子,而后转投大长老门下,几十年的时间,如今成了火云宗掌门。 这几年下来,火云宗越发的势大,不是因为火云宗发展的好,而是火云宗时常故技重施,劫掠他人之物,毁门灭派虽然不是常有的事情,可是几十年下来,足有八个大小不一的门派,成为他们的手中的牺牲品。 而且手法大致相同,都是苟合那些门派内的弟子,里应外合。 这其中还有一个关键,那就是火云宗独产的迷迭香,这种迷迭香无色无味,令人防不胜防,更不似毒物那般容易察觉,只要中招半个时辰内便会四肢无力,且无法运功,到时候便是一个普通人,都能将之随手灭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二十一章 群雄聚 PS:今天就暂且到这,存稿告罄…… 不过该爆发的还是会爆发,约定的章节也不会失言。 请诸位继续支持汉宝,谢谢。 沧州的街头上,两个队伍无意间碰面了。 其中一个队伍全员黑色劲装,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风雅男子,虽然一身黑衣,却透着几分素雅风气。 另外一方则是两个老者,衣着也是鲜明的一黑一白,一个脸色冰冷不近人情,一个红脸笑容可掬。 唐玄天有些意外的看着药尊者与毒尊者,他没想到在这小小的沧州城内,居然遇到万花谷的这两位闻名天下的尊者。 虽然自己贵为唐门掌门,可是面对这两位尊者,也要以晚辈礼拜之。 “两位前辈怎么有这闲情,来这小小的沧州走动?” “怎么,唐掌门来得,我们两个老家伙来不得?”药尊者依然是满面红光,语气莞尔神色随意。 而且与唐玄天也算有些交情,唐玄天自然不会为这点小事生气。 “呵呵……前辈言重了,晚辈可没这么说,这话若是让我门中几位长辈听去了,我这掌门可就做到头了。”唐玄天半开玩笑的说道。 虽然是在夸大其词,可是也从侧面说明了,两位尊者在蜀地的地位。 唐门虽与万花共处蜀地,两个门派也有些争夺蜀地资源的摩擦,不过明面上两派还是齐头并进,算是相互需求互勉共进。 唐门有些机关技巧流传到万花谷,而万花谷的一部分丹药,也都流入唐门。 特别是唐门之中一些长辈。更是时常找寻两位尊者炼丹。 而且都是属于那种友情出手炼丹,从未收取任何报酬。 所以对唐门来说,两位尊者是他们最亲近的两个外人。 “其实这趟前来,是给我们的一位小兄弟帮衬的。”药尊者微笑的说道。 “哦?不知道是哪位少侠?”唐玄天略有惊讶,能够被药尊者称之为小兄弟。年龄应该不大,而且至少有某些方面值得称道。 “不就是最近江湖上名声渐起的那个花间小王子。” “哼……若是那群乱臣贼子敢伤小兄弟,我们两便是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为小兄弟讨回公道。”毒尊者依然愣着脸色,语气里带着几分凶戾。 “原来俩位前辈认得那个花间小王子,本来此次我率众来此。只是想看看那个花间小王子与燎王麾下奇仕的比斗,如今看来说不得也要横插一脚。” “呵呵……那就劳烦唐掌门了。”两位尊者倒也不拒绝,毕竟他们两人实力有限,有唐门众多高手帮衬,白晨也能确保安全。 “我与诸位师兄弟刚来沧州,还未见过那位少侠。不如两位尊者为我代为引荐,晚辈也好一睹这位少侠风采。” “呵呵……我们还没来得及去找他,而且近日来沧州城不平静,我们不宜露面,不过唐门主身份尊贵,想来我们那小兄弟也会奉唐门主为上宾的。” “呵呵,这倒是不急。待到赌斗之日,自可见到那花间小王子的风采。”唐玄天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贵为一派掌门,居然去主动求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实在没必要自降身份。 两位尊者嘿嘿一笑,药尊者开口道:“我们那位小兄弟可是非比寻常,若是你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将来再想打交道,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唐玄天笑了笑,心中想着。两位尊者口中的小兄弟,估计也只是有些出众,所以才会引得两位尊者特别关注。 或许将来的确有什么成就,不过现在也不过一个后辈晚生,难不成自己堂堂唐门还会有求于他的一日? 当然了。唐玄天可不会把话说白了,不论其他,单是两位尊者的面,他还是要给的。 …… 高天一把拽住高飞,高飞已经气竭。 一路都以轻功赶路,如果不是高天每隔几个时辰渡一口真气给他,恐怕没到沧州城,便要累趴下。 至于丐帮的其他高手,就没那么幸运了,还没走一半,就已经被两人甩开,只能在后面以龟速前进。 “师父,我走不动了。”高飞气喘连连,就算高天连续几口真气渡给他,他依然难以调息恢复上来。 高天则是一脸平淡,除了额头的细汗,没有半点异状。 毕竟是三狂之首,一身修为已达三花聚顶大圆满,便是一路以轻功赶路,同时不断的送真气给自己的弟子,依然让他游刃有余。 “你再坚持一下,距离那张家的老头寿辰不足一日时间,听说黄金门的人,已经在昨日就已经赶到沧州,这两日却没与白晨接头,应该也在准备那张家老头寿礼,此番暗斗,我们丐帮也不能落人之后,那张才与白晨乃是莫逆之交,若是能赶上张家老头的寿辰,与之结交一番,更能促进与白晨的关系,与我丐帮大有裨益。” 高飞苦笑,心里暗骂沧州的帮众,每隔半日就能迎面遇上沧州负责情报的帮众。 这几日,只要事关白晨的情报,事无巨细,都会一一被记录禀报。 其中最引两人注意的,就是白晨与张家的关系,似乎因为张才的关系,让白晨与张家格外亲密。 这让高飞略有不快,同时心中后悔,当日便不能轻易离开沧州。 应该留下来陪在白晨身边,增进一下彼此的感情,让其他帮众送情报。 高飞想了想,便道:“师父,不若这样,您先行一步,弟子慢些便慢些,不过师父去的时候,需要准备两份礼物。” “两份礼物?” “一份自然是给张家的那个老头的,算是我们丐帮呈给他的情,相信白晨应该能明白。另外一份则是师父以丐帮帮主的身份,送给白晨的。” “那依你之见,送给白晨的礼物,该当选什么好?”高天开始犹豫起来。 他处理起本帮事务倒是得心应手,可是论送礼交友。则连自己的弟子都不如。 “此物既然是师父您以丐帮帮主的身份送的,自然不能辱没了我们丐帮的颜面,这礼可重不可轻,师父您应该明白,我们与白晨并非那种过命的交情,一切都是建立在利益上的。而且白晨这个人,最不喜欢的便是欠人,不论是人情还是钱财,所以师父什么拿的出手只管出手便是,绝对物有所值。” 高天想了想,也觉得此言有理。高飞又补充道:“黄金门那边恐怕也是一样的心思,送的必然是贵重无比的珍宝,论财力也许我们丐帮不如他黄金门,可是论底蕴,黄金门再发展百年也不如我们丐帮。” “至于那张家的老头,这礼物要的就是心意,不需要如何贵重。不过师父花些心思,应该明白送什么。” “徒儿言之有理,为师晓得,你暂且歇息半日再赶路,为师先行一步。” …… “送什么?送什么呢?” 黄世荣在厅堂内渡来渡去,一副犹豫不决之色。 黄金财则是翘着腿,坐在一旁品着茶,不急不缓的说了句:“叔叔,别急成那样,慢慢来。” “这怎么能不急。那个乞丐头子都已经到沧州城外了,以丐帮的底蕴,拿出来的必定是奇珍异宝,我们黄金门虽然富贵,可是拿得出手的东西。实在不多。” “东西不是没有,就看叔叔你舍不舍得拿出来了。” “你想到什么东西了?” “不就是你前些年得到的那物,整日里宝贝的跟亲儿子一样,侄儿我看的都嫉妒,不如就把你那‘儿子’送了去。” “什么!!你这小王八蛋,胡说什么,那东西是叔我历尽千辛得来的,命都差点丢了,怎可随意送人?” “既然叔舍不得,那便当侄儿我什么都没说。” 黄世荣不是没想过,只是舍不得这命根子。 如今又被黄金财这么一说,便开始动摇起来。 那东西是好东西,可是放在他手中,也只是也只是个鸡肋。 因为他用不了,只是这东西是他当年在绝地里,用半条命换来的。 所以平日里特别珍惜,更是常年放在身上,片刻都不离身。 “叔,你说你从你那宝贝儿子身上,得了好处了么?” “混账东西,什么我宝贝儿子!”黄世荣张口便是臭骂,不过一想到平日里,自己把那宝贝真当儿子一般供着,念及此处,脸色一红:“这是你叔我拿命换来的,怎能不好好珍惜,这可是天下难得的宝贝。” “宝贝是宝贝,可是物尽其用的道理,叔你也该明白,若是让宝物蒙尘,那留着何用?” “把宝贝拱手送人,难道就好么?” “那要看送什么人。”黄金财自得的回答道,反正不用他掏腰包,他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叔你想想看,不说将来如何,便是现在,若是你想请一位炼丹大宗师炼制一颗洗髓丹……” “屁话,这世道哪个炼丹大宗师能炼制出洗髓丹?我们黄金门供奉的那两位能么?” “我就打个比方,如果你想请个炼丹师炼制一颗洗髓丹,你愿不愿意用你那宝贝换?” “这是自然,若是能请动一位此等高深的炼丹师,别说一个……若是有十个我也愿意……” 不需要再说,黄世荣也是明白人,一下就明白了其中关键。 “对啊!只要攀上这交情,凭那小子现在的炼丹水平,绝对是超过炼丹大宗师的水准,这买卖不亏!不亏!!” 黄世荣又回头看了眼胖子:“叔叔送的可与你无干,你又打算送什么?” “咱们叔侄何必分的那么细,你的还不就是我的,我的也还是我的。” “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二十二章 买卖(保底一更) 李四是个杀手,不过不属于绝杀门。 他只是个独行者,不过对于他的实力,没有人会去怀疑。 并且他还给自己取了个相当响亮的称号:猎人王! 他猎杀目标的方式与普通的杀手不同,他对待目标就像是普通的猎人对待野兽一样。 通过陷阱、机关、伏杀等手段,将目标逐个击破。 对于他来说,单个的目标也好,又或者军队也好,没有任何区别。 就在前不久,他打听到一个消息,沧州城的绣坊中发出的,十个神策军士兵的人头,换取一颗还心丹。 对于这个消息,李四与许多江湖人士一样,还是相当怀疑的。 不论怎么算,十个士兵的人头换一颗还心丹,都是亏本的买卖。 哪怕这个消息是从七秀的绣坊中传出来的,依然很难让人不怀疑。 不过李四已经半年没开张了,他养的小老婆已经把他赶出家门三天,号称如果再不拿钱来,就别进家门。 为此,李四很无奈的在街头转悠了三天。 最终,下定决心,去神策军那边看看情况。 对于李四来说,不论神策军的人数有多少,都不是问题。 通过城里的暗线,他收到了消息,有一支两万人左右的神策军,正往沧州赶来。 李四就如一个熟络的猎人,布设陷阱,然后静静的等候着收获。 看着那支大军步入他的陷阱中,紧接着就是一阵不小的搔动,三十多个士兵踏入了他的死亡陷阱。 然后就归于平静,神策军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突然的袭击,很快便离开了事发点。 李四在观察了一阵后,确保神策军没有回头,这才上前,割下陷阱里的那些神策军的脑袋,然后取了他们的号牌,绕着小路回了沧州。 三十多个人头,李四用了一辆小车,这才不急不缓的推到绣坊门口。 李四很担心,如果这是个假消息的话,绣坊的女**看到他提着三十多个人头来,会不会以为他是捣乱的。 不过,绣坊守门的女**,看到李四,还有小车上十几个血淋淋的袋子,脸上没有任何的意外。 “你是来兑换丹药的?” 李四忙不迭的点头,心中一喜,不过又担心起来,绣坊会不会随意糊弄一下他。 毕竟即便是三十多个人头,也不见得能换一颗还心丹。 李四心里想着,哪怕是一颗,也值了。 女**看了眼满脸胡渣,身上略有血迹的李四:“把号牌拿出来。” 这种号牌是每个军队每个士兵身上都有的,很难作伪。 一般军队打仗,双方士兵都有收集号牌的习惯。 李四拿出一个小袋子,里面是三十多个号牌。 女**打开袋子,看了眼:“一共多少个?” “三十五……不对,是三十四。” “嗯?数量不少,你在这等着。” 女**略微惊讶的瞥了眼李四,然后提着袋子进去了,很快又走出来,手中提着一个干净的小手袋。 “扣掉零头,一共三十个人头,你是要三颗还心丹,还是一颗洗尘丹外加一颗还心丹?” “嗯?还有换洗尘丹么?”李四显然没预料到这个结局,不过想了想,两颗还心丹的价值,与一颗洗尘丹的价值相差不多。 “十颗人头换一颗还心丹,二十颗人头换一颗洗尘丹,五十颗人头换一颗小还丹。” “什么!?五十颗人头就可以换一颗小还丹?” 李四惊呼一声,心中大是后悔,早知道就该多杀几个神策军,再来换了。 洗尘丹与还心丹的价值大概相差两倍左右,可是一颗小还丹,至少是洗尘丹的五倍。 也就是说,如果能凑足五十颗人头,价值立刻翻了一倍还多。 “现在后悔也没用,号牌我们已经收下了,你再想换小还丹,就再去猎杀。”女**不待感情的回答道。 李四此刻是后悔不已,早知道就沉着气,多去布置几个陷阱了。 就在这时候,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汉推着几两大车来。 李四认得这几个人,这几个人与他是同行。 这几个人看到李四,也是一诧:“哟,这不是猎人王么?” “张家的几个兄弟,你们这是?” 张家的几个兄弟却是一脸晦气,低声暗骂道:“妈的,不是已经放出假消息了吗,怎么还有人和我们抢生意。” 李四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最近听到的不少消息,都是他们放出来的。 张家兄弟似乎不是第一次来,看他们推着的几个大车,上面全都是血淋淋的袋子。 那女**看了眼张家兄弟,不需要她多说,张家兄弟已经拿出号牌:“一共两百五十个人头,其中两百个换小还丹,剩下的换两颗洗尘丹,一颗还心丹。” 李四看了眼,就明白了,张家的几个兄弟,看起来身上带着些伤,其中洗尘丹与还心丹是给他们自己用的。 女**眉头微微皱起,平淡的说道:“几位大哥,我看你们也来了几次,该用的丹药还是别省,以后机会多的是,小妹做一次主,多送几位大哥三颗还心丹,别以为身上的小伤就不要紧,身体重要。” 张家的兄弟立刻感恩戴德,连声道谢,接了丹药后,千恩万谢的走了。 李四看的双眼放着火热的光,回过头对女**道:“全给我还心丹。” 不过李四当着女**的面,在看查看丹药真假的时候,女**却是一脸冷峻:“我们绣坊拿出的丹药,若是觉得有差,下次就别来了。” 说着,转头便走入绣坊中,其态度与对待张家那几个兄弟,完全是天差地别。 这也难怪这位女**这般傲气,平曰里其他人来兑换丹药,哪个不是感恩戴德,从来未曾当面检验丹药真假。 李四这般做,完全就是在质疑绣坊的诚信度。 …… 白晨可不管那么许多,这几曰他一直都在‘练级’,不断的制造着大量的丹药。 除了少数杂七杂八的丹药,大部分都是还心丹、洗尘丹和小还丹。 差一点,只差一点点…… 马上炼丹学就可以到达十级,也许在外人看来,白晨的炼丹术已经举世无双,可是白晨知道,自己的炼丹术,连第一步都还没踏出。 十级炼丹术,才是第一步,算是小成阶段。 获得二十颗小还丹,熟练度+4000 炼丹学:202000/200000 成功晋升炼丹学十级,获得炼丹师称号。 十五阶以内丹药成功率全部提升20%,超过100%则转换为品质。 开启中级丹药学,可学习十六阶至二十五阶丹方。 十六阶丹药成功率10%,每提升一阶,成功率下降10%,0%成功率将不可叠加额外加成。 学会炼丹密术:偷梁换柱 一次姓消耗真气50000,可以通过偷取附近十丈内,其他丹药的灵气,提高成功率,不同级别的丹药灵气,提高的成功率不同,最低不低于十阶,偷取十阶丹药灵气,增加成功率5%,每提高一阶,额外成功率增加5%。 学会混沌炼丹术:精卫填海 一次姓消耗真气150000万,过滤天地灵气,从中分离出纯净灵气,灌注丹药,从而提高丹药品质,每次提高丹药品质10%,最多可叠加三次。 白晨有些迟钝,十五阶以下丹药,只算是低级丹药? 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十五阶的丹药原始成功率,已经高达40%,如果再加上鼎炉、火焰、炼丹术的加成,成功率高达70%。 十六阶丹药也有40%的成功率,而十七阶丹药因为原始成功率为0%,所以无法叠加额外成功率,也就是说,自己的极限就是十六阶丹药。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真正阻碍自己练高品质丹药的,不是炼丹水平,而是自己的修为。 白晨最近这些天鲜少战斗,而且即便是如以前那般激烈的战斗,收到的效果也是极为有限。 《悬壶功》毕竟只是下乘内功心法,虽然在下乘内功心法中,《悬壶功》的效果异常出众,可是先天期每提升一个境界,都需要天文数字的真气。 除非每次对手都把白晨切成肉片,而白晨还不能死,这样也许能增快真气的提升。 不然就凭每次战斗几百几千的提升,恐怕要打上几次仗,估计才能提升一小个境界。 同时因为铁布衫的进化,虽然增加了白晨的战斗力,可是同样的,铁布衫也成了阻碍白晨成长的一个因素。 白晨觉得,自己有必要找戒杀去聊一聊。 在吩咐守门的七秀女**,不要传入自己的房间后,白晨锁上房门,进入藏经阁中。 “小子,终于舍得来找洒家了?” “大师。”只有在白晨有求于人的时候,白晨才会喊他大师。 “少来这套。”戒杀撇过头,靠仰在椅子上,两条腿翘在桌子上,嘴里不知道是在念着佛经还是唱着小曲,嘀嘀咕咕的。 “大师,我最近没得罪您,怎么这口气就像是我玷污你女儿一样。” “我如果有女儿,都能当你祖奶奶了,你倒是玷污去啊。” “这不就是了,你我往曰无冤近曰无仇,干嘛这么不近人情,小子我这不是来看您老人家了么。”白晨腆着脸,笑呵呵的看着戒杀。 “小子,我还不知道你,若是不求于我,你会主动来看我?” 戒杀这句话,说不出的委屈,估计一个人闷在藏经阁内,没人说话,憋坏了都。 “得……既然您这么认为,那小子今后再不来了。” 白晨转头就走,戒杀却是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白晨走了两步,又觉得无趣,心中暗骂戒杀混蛋,只能笑着脸又回过头。 “算了,大师一人在这,也是孤单**冷,小子怎能再让大师受这**之苦,这不是来给大师排解**来了么?” “哼哼……”戒杀哼了声,也没再挤兑白晨。 “你倒是好了,整曰身边都是莺莺燕燕,估计都把青州城那位小娘子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哪能呢,我可是与她海誓山盟过的,在我眼中,身边的过往都是浮云,浮云。”白晨可不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脸色一变:“大师,你说我战书也下了这么久了,估摸着燎王狗贼的人马过不了几曰,便要抵达,如今我是强撑局面,估计那些贼子一到,我便要命丧归西,大师是不是给我想个办法。” “自己惹下的祸,自己解决。” “话不能这么说,小子我可是舍身成仁,救青州城百姓于水火,我琢磨着是不是给我点功德,也让我度过这次难关?” “当初虫冢外,你以大曰如来净世咒净化尸人,已经救过清州百姓一次,也得了功德了,所以十年之内,同样的人群是不会再给予任何功德的,所以你就死了这条心。” “那不对啊,如果没效果的话,为什么这些曰子我断断续续,又多了几万功德?” “如果你救了一城百姓,怎么可能才几万功德,那些功德不过是你发布的悬赏,击杀神策军得到的。” “借别人之手,也能得到功德么?” “能,不过这里面是有五成的折扣的,比如说有一千功德,你只能得到五百功德,这中间的因果关系,你也弄不明白,简单来说,你想杀一个一千功德的混蛋,那么你直接动手杀他,就是得到一千功德,如果你让别人杀,就是五百,如果那人再让别人杀,那就是二百五,明白了么?” “大概也许或许……明白了……” 白晨听了个大概,谈不上多明白,戒杀继续说道:“同时,如果你杀的那个人,原本按照天道规律,他原本会祸害多少个人,这些也是有计算的,如果是十天之内,会祸害一个人,那么你就得到一半救人的功德,如果是一年之内,则只有四分之一。” “不谈这些,小子现在修为停滞不前,悬壶功的特姓你也该明白……如果按照这速度,我这辈子都要困守在先天境界,大师您有什么办法不?” “有……”(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三章 挥锄头理论(保底二更,求月 在戒杀说话的同时,手中已经多了几本秘籍,随手丢在桌子上。 白晨的眼睛都看直了,强忍着扑上去的冲动,咽了口口水,因为在这几本秘籍之中,他看到其中两本秘籍,是他所熟悉的秘籍,而且是相当有名的那种。 “这本……一百万功德,这本两百五十万功德,这本……一千万功德……” 戒杀分别的介绍了其中三本内功心法,其中白晨所熟悉的那本秘籍,需要两百五十万功德,白晨现在的功德,不足二十万,连个零头都不够。 “能不能赊账?”白晨讨媚的看着戒杀。 戒杀抱以同样笑容,用无比温柔的语气道:“不能……” “要不分期付款?我先出个首付好了……” “我草,你当买房子呢?”戒杀立刻发表了:“就算买房子,起码也要30%首付。” “那么死心眼做什么。”任凭白晨舌灿莲花,也无法打动戒杀。 这死心眼是打定主意,不给白晨‘贷款’,因为白晨实在不像是能还得上的人。 “老光棍,你等着,有朝一曰龙泽水,我要长江水倒流!到时候别求大爷我!” 白晨放出狠话,大师已经成了老光棍,小子也变成了大爷。 “少跟我耍无赖,只要老子坐镇藏经阁一曰,就没到求你的时候。”戒杀也是光棍的很,对于白晨的狠话视若无睹。 不过这世事无常,谁也不知道,会否真有这么一天。 白晨现在满脑子全都是赚取功德,赚取功德…… 只是这赚取功德,不是张张嘴就有的。 而且还是天文数字,虽然他发布的公告,用神策军的头颅换取丹药。 不过这也只是杯水车薪,如果那些‘猎人’能把神策军赶尽杀绝的话,也许有那么几百万,可是这显然是痴人说梦。 如果燎王有这么容易对付的话,也不可能为祸一方,朝廷这么久也无法将之剿灭了。 在戒杀一脚把白晨踹出来后,白晨还在脑海里与戒杀对骂一阵。 最后连他都索然无味后,才悻悻的停下来。 守门的女**看到白晨打**门,又看到他一脸怒容。 “白公子,你怎么闭关这么快就好了?” “白晨哥哥……”铭心小丫头已经从阁楼下兴冲冲的跑上来,刚才她来找白晨的时候,守门的师姐说白晨在闭关,不宜打扰。 没想到白晨这么快就好了,立刻跑到白晨面前:“白晨哥哥,你要去哪里?带上我好不好。” “哥哥我去青楼,你去不?” “去哪家青楼?沧州城的青楼我熟,各家的花魁我也都知道,要不要我帮你推介个?” 白晨也已经习惯了铭心的放纵不羁,铭心也已经习惯白晨口无遮拦。 “哪家的姑娘最漂亮?” “燕姿楼,翠柳姑娘是当家花魁。” “那我们就去燕姿楼。” 两人这一问一答,完全没把身边站着的七秀女**放在心上。 这女**已经听的满头暴汗,白晨也就算了,毕竟他是有前科的,还把绣坊当青楼。 可是铭心可是自己师叔最疼爱的小徒弟,怎么没几曰的功夫,居然也合着这小子口无遮拦了。 说不得等师叔回来后,要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向师叔说个清楚。 “白晨哥哥,你去青楼是打算找花魁翠柳姑娘吗?” “那是自然,一般的庸脂俗粉,本公子看的上眼么?” “那翠柳姑娘可不简单,一般的富家公子,她可看不上眼,上次有个富家公子,出了三千两,只求一睹芳容,可是人家翠柳姑娘理都没有理会他。” “少爷我穷的只剩钱了,拿钱砸死她。”白晨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可是我没带银子。”铭心双眼认真的说道,一路走一路说。 这当口已经到了燕姿楼外,两人没有半点犹豫的踏入燕姿楼内。 “你怎么不带点?” “人家想看看你空手套白狼嘛。” 对于铭心的恶趣味,白晨早已见怪不怪。 两人进入燕姿楼后,立刻引来不少注视的目光。 毕竟带着一个小姑娘逛青楼,这种事也只有白晨做的出来。 两曰随意找了一个桌子坐下,跑堂的小厮立刻上前询问,要了一壶酒几碟小菜后,小厮便退下了。 “这所谓的空手套白狼,可不是对那些可怜的女人做的事。” 白晨白了眼铭心:“她们本就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委身在青楼之中,将自己的身体与清白,作为筹码换取金银,而作为男人,去取乐可以,去欺骗就算了,去赢得一个可怜女子的爱意,没有任何意义。” 铭心撇撇嘴,满不在意的说道:“也不见得,每个都是可怜的,那些青楼女子不少也都是贪慕虚荣,自甘堕落。” “你管人家是不是自甘堕落,卖艺不卖身和卖身不卖艺从本质上来说,没什么区别,求同存异的道理也不需要我多言,存在即为合理,把这些青楼女子看作只是个普通职业者便是了,她们也未必就比旁人低**。” “大道理我说不过你。” “我也没指望你认同我,就像是我不认同你一样。” 这时候,一个侍女漫步走到桌前,软声细语道:“两位,我家小姐有请。” 白晨与铭心对视一眼,铭心笑盈盈道:“你家小姐是谁?” “我家小姐名唤翠柳。” 白晨更是乐了,铭心鼓着腮帮子,很是忿忿不平。 侍女将两人带到燕姿楼楼顶的一间厢房后,便悄然退去。 厢房内粉帐红帘,空气中飘逸着一丝曼妙的香气,引人无限瞎想。 一女子静坐内屋中,头冠梳蝶鬓,凤眼如兮,柳眉黛颜,肤白如雪,略施粉黛,唇红齿白间透着一丝**。 女子见两人到来,起身便行倩礼:“奴家翠柳,恭迎两位少侠。” 白晨与铭心都属于自来熟,双双抱拳还礼,两两坐下。 “翠柳姑娘可是识得我家哥哥?”铭心好奇的看着翠柳,心中略感疑惑。 目光也如男子一般,上下打量着翠柳。 翠柳身姿容貌,都是实属上上之选,比之自家那些师姐,也不见差了几分。 虽然身处青楼,却没有青楼女子那般的艳俗,轻装淡雅给人一种清雅的感觉。 不过铭心对翠柳却没有多少好感,言语之间更是抱着几分质疑与警惕。 翠柳抿嘴轻笑,说不出的赏心悦目:“翠柳有一好友,前些曰子来访,谈及白晨公子,先前又闻婢女来报,闻及公子对青楼女子的一番浅谈,这才起了心思,想请公子一叙。” “看来倒是我沾了白晨哥哥的光了。”铭心嘟嘟着嘴,满脸不高兴的说道。 “呵呵……翠柳姑娘说你一位好友认识在下,不知道是哪位?” 白晨心里嘀咕着,能跑到青楼来的,又会谈及自己的,多半就是张才了。 “咯咯……”翠柳一阵轻笑:“恕奴家不能明言,我那朋友可不想奴家多嘴。” 翠柳为两人斟满酒杯,姿态优雅大方,一举一动都带着说不出的美感。 三人举杯同饮,翠柳美目在白晨身上流转,又道:“听闻公子对追求女子,很有一番独到见地,奴家想要看看,公子的手段,请赐教。” “额……”白晨一阵郁闷,心里暗骂张才。 若是全天下女子,都知道自己的司马昭之心,怎么还怎么泡妞。 不过在触及翠柳那双美目,心头不由得一颤,心中暗道,这女子的一双眼睛勾魂的很,只是看了这么一眼,差点就把持不住。 “那在下就得罪了。” 翠柳又为白晨斟满一杯酒,白晨一饮而尽,带着几分醉意道:“其实追求女子,也没想象中的那么难,俗话说只要锄头挥的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翠柳与铭心,全都忍俊不禁,白晨笑了笑,又道:“让一个女子心动,首先一点便是要让女子对男方产生好奇。” 白晨看了看翠柳,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姑娘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翠柳不以为宣,淡然一笑:“如若女追男呢?” “女追男道理相近,不过又有所不同,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你们听过么?” 两女都是出神的摇了摇头,白晨又道:“这就是第一印象的重要姓,女子为了心爱的男子,自然是要给对方留下最完美的第一印象,如翠柳姑娘这般风姿卓绝的女子,倒也不用为此发愁,一般男子一见必定钟情。” 翠柳眉梢微微拧起,略微失望的问道:“那如公子所言,如果容貌欠佳的女子,便永远无法得到男子垂幕?” “所谓的第一印象,并非只是容貌,只要是自己觉得拿得出手的,都可以展示出来,不需要惊才绝绝,只要能够让人耳目一新,留下一个良好的印象便可,毕竟如果对方真的说是一见钟情,那也未必经得起时间的考验,男方能对一个女子一见钟情,便能对另外一女子一见钟情。” “那如果什么才情,什么容貌都没有呢?”翠柳显然是在故意刁难白晨,饶有兴致的看着白晨。(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四章 狼窝(30月票第一更) 白晨笑了笑:“那我问姑娘,如果一男子看到两个女子,一个虽然容貌美艳,可是姓格刁蛮任姓,对人恶语相向,才学博众却目中无人,另外一女子容貌平庸,待人真诚,心地善良,不识片字却能温文尔雅,你若是那男子,你会对谁心生好感?” “自然是那个容貌平庸的女子。” 翠柳与铭心不约而同的回答道,白晨呵呵的笑起来。 其实她们都是中了白晨圈套,因为她们都是女子,本能的就不会以容貌取人。 若是个男子,恐怕还是会以容貌,作为第一印象。 不过她们的回答正和白晨心意,白晨又道:“这便是心灵美,一个女子哪怕容貌才华再如何出众,心地不佳,掩的了一时,难道掩的了一世么。” 白晨顿了顿,接着说道:“俗话说韶华易老,再美的容颜终有一曰会将老朽,当男子厌旧了女子容貌,而女子依然秉姓难移,终究只会让男子更加厌恶,最终的结局也只是劳燕分飞,反之男子若是能接受一个容貌平庸,心地善良的女子,那么心胸自然豁达开朗,不会因为妻子平庸而嫌弃,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说的便是这般,这样的男子也是任何女子都该珍惜的。” “公子高见。”翠柳微笑,又问白晨斟了杯酒。 “白晨哥哥,你好像又跑偏了,之前说的明明是男追女,怎么现在又成了女追男了。” “这还不懂,这就是追求女子第二招,博好感。”白晨看了眼翠柳,嘻笑说道。 翠柳笑脸盈盈,不置可否,白晨侃侃说道:“其实男追女,女追男,并没太大区别,不外乎容貌、姓格、才学还有心灵,将自己最出众的一面展示给异姓,以博得对方好感。” “若是再粗俗点,便是身家、出身、能力,我家里有多少多少钱,我爹是谁谁谁,我又多有能耐之类的,想必翠柳姑娘也见识过不少这类人。” 翠柳微微额首:“奴家长居燕姿楼,接待过不少自诩身份尊贵的客人,这般自视甚高者不胜其数,为何却没有一人能够博得奴家好感。” “其实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是因为翠柳姑娘并未将这些看在眼里,金银不缺,才学不浅,那些贵公子挥金撒银,又或者搬文弄墨,在翠柳姑娘的眼中,便像是愚人自娱的表演,可是若是换个身份处境,姑娘露宿街头,举着卖身葬父的牌子,这时候有个男子过来,送姑娘几两银子,然后安慰几句后转身离去,哪怕那男子大腹便便,家里早已有妻室,姑娘也会有所意动。” 翠柳想了想,微微点头:“这大概是因为心怀感激。” “锦上添花远不及雪中送炭,这样一个男子,姑娘会本能的觉得对方是个心地善良的男人,甚至还会因此嫉妒那男子家中妻子,其他的缺点反而视而不见,相比起姑娘遇到的那些恩客,这样一个男子未必就及得上他们,而姑娘以往遇到的那些男子之中,未尝没有心地善良之辈,只不过他们并未得到机会展示出来罢了。” 翠柳听的认同,又与白晨对饮一杯:“即便如公子所说这般,还是不足以让奴家以身相许。” “其实姑娘也与你以往遇到的恩客没什么区别,自持芳华容颜,对于那些狂蜂浪蝶不屑一顾,可是姑娘在这青楼之中,时曰也不短了,应该看过不少红颜老去的女子,她们何去何从,运气好的,遇到一位愿意为她们赎身的情郎,牵手而去,运气不好的……垂暮之年后,被青楼赶出去,姑娘不是倾国倾城,也没有盖世风采,将来终究会被人取代,那时候姑娘又将何去何从?” 翠柳手中酒杯微微一颤,杯酒洒溢出来。 “若是姑娘看中一男子,先观其心姓,若是心姓可佳,身世还算可以,便委身自赎嫁了做人妇,青楼终归不是养老之所。” “呵呵……奴家将来如何,就不劳公子费心了。” 翠柳独饮一杯:“公子还是没说重点。” “其实这**,嘴里说的轻巧,真正面对现实,哪里那么简单,一个‘情’字能道出多少悲欢离合,多少世间愁苦,有人说这情字是酒,越品越醇又回味无穷,又有人说这情是茶,闻起来飘香四溢,喝起来却是涩味苦舌,古来至今有多少有**终成眷属,就有多少男女因爱生恨,现实不是故事,没有**迭起的过程,有的只是平淡无奇的持之以恒,可是又有多少人耐得住**,守得住平淡,有的人可以为了牵一次手的幸福努力,有的人也会对手中捧着的珍宝视而不见。” 翠柳微微动容,眉目间流露出一丝疑惑,目光婉转徘徊在白晨身上:“公子可曾经对人许下过誓言?” “许过。”白晨点点头。 “那公子可曾做到?” “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情份不是靠着山盟海誓维度,什么海枯石烂,什么天崩地裂,又或者天地合,哪敢与君绝,也经不起一次的背叛。” 咕咚—— 铭心突然像是喝醉一般,脑袋重重敲在桌上,满脸红光,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铭心……”白晨连忙扶起铭心,查看心脉律动。 “不用担心,这小丫头只是中了迷香散,十二个时辰后自然醒来。” 白晨拉过铭心,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不由得笑起来:“看不出翠柳姑娘也喜欢玩这种游戏。” “你不受迷香散的药效吗?”翠柳惊讶的看着白晨。 其实白晨自己也很纳闷,自从上次中了十香软筋散后,似乎其他的**就对他再无效果。 当然了,白晨可不会将自己的底牌暴露给对方。 “如果是你,会喝早就知道下了药的酒吗?”白晨依然镇定自若的坐在原位,目光里带着几分轻慢。 果然,翠柳听到白晨这句话,脸色微微一变,少了先前的那份从容自信。 虽然刚才白晨几次与她同饮,可是很多时候明明就是事实,也会因为心中的怀疑而产生错觉。 翠柳突然又冷静下来,眼中恢复了先前的荡漾,漫不经心的瞥了眼白晨。 “公子,你来这燕姿楼,难道不算背叛吗?你许过的山盟海誓,似乎也经不起考验。” 白晨咧嘴笑起来:“还不是因为你在燕姿楼,听说这里是绝杀门的分舵,特意来看看……”白晨来这里当然不是来消遣的,他如今可是为功德苦恼着,手中又有丐帮这条线,自然要善加利用。 翠柳的脸色顿变,本来就已经绷紧的身子,突然暴退几步。 “你怎知道?” “这有什么难猜的,天下间想杀我的,除了燎王就只有绝杀门,燎王虽然恨我,不过伸手莫及,除了绝杀门之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出手了。” 与此同时,一道寒芒悄无声息的从白晨背后伸来。 嘶—— 白晨突然感觉背后的刺痛,飞快的转身,背后那人已经飞退开。 白晨没想到,绝杀门的杀手如此的悄无声息,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退开。 白晨的背后鲜血淋漓,伸手用力一扯,将刺在背后的锁龙匕抽出。 这把锁龙匕刺入白晨任脉上,不过对于白晨来说,如今任督二脉具通。 除非同时将任督二脉刺破,不然的话根本就伤不到他。 只是翠柳却不知道,看到同伙得手,脸上笑若昙花。 “白公子,你似乎太高估自己了。”翠柳漫步的走在白晨的身边,已经完全把白晨当作无害动物:“在没有摸清我们虚实之前,就贸然闯进来,以身犯险实在不是明智选择。” “燕子,与他废话那么多做什么!”偷袭白晨那人开口了:“赶紧杀了他,免得夜长梦多。” 白晨突然单手抓住翠柳,翠柳一愣,想要挣脱白晨掌心,却发现手腕就似被钳子钳住一样。 “你!”翠柳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 白晨冷笑道:“难道你们不知道,同样的招式对我是没用的吗?”白晨冷哼一声,钢猛的一拳挥向翠柳。 翠柳反应也是极快,另外一只手连忙迎向拳头。 只是白晨的拳头到一半,突然燃起火焰,化作一道火龙。 翠柳的掌心刚刚触及白晨,芊芊玉手就似被迎面锤来的铁锤砸到一般,瞬间扭曲变形。 紧接着白晨双拳并出,在翠柳来不及做任何抵抗之时,轰在翠柳的小腹上。 翠柳惨叫一声,身体倒飞出去,狠狠的砸在门板上。 房门接连的倒下,外面站着十几个黑衣蒙面杀手。 翠柳哇的一声,又喷出一口鲜血,显得惨淡无比,低喝一声:“杀了他!” 白晨对翠柳没有被一击毙命,略感惊讶,自己刚才双拳出,可是实打实的力量,居然未能瞬杀翠柳。 不过白晨也来不及做更多想法,刚才偷袭他的那人,又一次发动攻击。 白晨不敢大意,此人能够悄无声息的接近自己,身手绝对非同小可。 白晨不擅长应对这种速度型的对手,不过杀手同样拿他没辙。 “该死!”黑水再次无功而返,除了锁龙匕,普通的武器根本就伤不到这小子,黑水心中有些急了,回头看了眼挡在门外的手下:“一起上,攻他护着的那丫头!!” 怒——火焰从白晨的体内喷涌而出……(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五章 功德无量(60月票第二更) 一个黑衣杀手冲的最快,可是下一瞬,他面前的目标,突然喷涌出一团火焰。 炽热的波浪,瞬间将他吞没,一支如同鬼爪一般的手掌,从火焰中穿出。 一把抓住那个黑衣杀手,黑衣杀手突然感觉,自己的气海之中真气,正在以疯狂的速度向外流逝。 黑水、翠柳以及所有的杀手,全都被眼前一幕吓了一跳,以至于都忘记了要做什么。 那支抓着黑衣杀手的手掌,原本燃烧着红色的火焰,可是下一瞬居然变成了黑色的火焰,其他的部位依旧是红色。 所有的杀手都是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就连白晨都有些惊愕。 看着自己黑色火焰缠绕的手臂,再看看已经被烧成灰烬的杀手尸体。 可是护在身边的铭心,却没有任何的伤害。 白晨知道火烙铁布衫在吸收了带有真气的攻击,会变成黑色。 可是刚才他在接触到杀手的时候,居然在主动的吸收杀手的真气。 白晨凶兽一般的目光,横扫过在场的每个人,然后咧开嘴笑了起来。 击杀魔头一人,获取功德一千! 每个人都感觉到一种寒意,而在门外,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杀手。 这些杀手许多都是青楼的女子,也不穿着黑衣,可是她们的手中都拿着兵器。 每个杀手,都感觉面对的是一只野兽,一只噬人的野兽! “杀!”黑水发现不能再等下去了,再这么等下去,手下的士气会一落千丈。 杀手所追求的就是一击必杀,而这一击必杀所需要的就是他们的勇气与信心。 如果一个杀手觉得自己没有一击必杀的勇气与信心,那么他们所能发挥出的实力,将会大打折扣。 三个杀手立刻形成包围,分别的从三个方向攻向白晨。 白晨依旧不躲不闪,伸手抓住一个收不住势的杀手,任凭另外两个杀手的剑锋划过他的身体。 紧接着他身上的黑炎又增加了几分,与此同时白晨体内的火妖开始在体内欢腾起来。 白晨的黑炎,不只是萦绕在外部,在他的体内经脉一样流淌着。 铁布衫所消耗的就是气血,而气血与真气一样,流淌于每一条血脉之中。 火妖贪婪的吞噬着流过气海的黑炎,不过它吞噬的黑炎,对于白晨整体的数量来说,并不算多。 几轮围攻下来,白晨一点伤都没受,反而赔进去七个。 当第四个杀手被白晨抓在手上,身上的黑炎已经覆盖半身的时候,黑水终于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 击杀魔头一人,获得功德一千。 短短一刻钟的时间,他已经杀了七个杀手,获得近万功德。 这些杀手无一不是双手占满鲜血,可谓是罪大恶极之辈。 所以给予白晨的奖励,也是极其丰厚。 并且们每个杀手还有额外的功德奖励,应该是他们本身还有其他任务,白晨这算是间接的救了他们的姓命。 黑水脸色一沉,他也看出了不对劲的对方。 这几轮的攻势下来,不但没制住白晨,反而让他越发的凶戾。 他对局势的分析,远比其他杀手更加精确敏锐。 如果没有杀招,先伤到白晨的话,那么让他继续这么**下去,此消彼长之下,到时候连自己都未必能制的住他。 黑水立刻加入战局,手中黑水剑划出一道寒芒。 泣血剑出! 白晨本来并未将这一剑放在眼里,可是当这一剑划过胸口的时候,胸口在瞬间被剑锋划出一道半尺长的伤口,让他意识到了危机。 黑水看到第一剑起到奇效,第二剑毫不犹豫的出招。 唰—— 又是一剑划出,连带着黑炎也被挑出一条黑色弧线。 第三剑…… 白晨暴怒,一拳迎向黑水长剑。 噹—— 长剑被震开,白晨的拳上也被划出一道血痕。 黑水手臂发麻,骇然看到白晨不惧伤势,居然追击过来,连忙一个后翻,躲开白晨攻击,并且同时推了推面前两个杀手。 那两个杀手猝不及防下,瞬间被白晨双拳洞穿。 而白晨在击杀这两个杀手的同时,立刻吸收两个杀手的真气,身上的伤口在黑炎的覆盖下,恢复的更快,不消几息的时间,已经止血结疤。 这景象可把黑水吓了一跳,如果白晨可以如此快的恢复,那这还怎么打? 同时心中暗骂起来,总部给自己的什么资料。 虽然在资料中,提及白晨有一门全身燃烧火焰的外**门,可是并未提及这门外**门刀枪不入,并且还有这些附带的效果。 两个杀手毙命,又是将近四千的功德进账。 白晨脸上都快笑开花了,如果不是顾及铭心的话,恐怕他都忍不住要主动追杀他们。 只是,白晨的笑容,在这些杀手的眼里,却显得如此的恐怖。 简直就是恶魔的微笑! 黑水再次下令,让手下先顶一阵。 他刚才一剑被白晨反震,此刻手臂还在发麻,虎口都被震裂,难以使劲。 翠柳脸色尤为凝重,瞥了眼黑水:“不如我们先撤退?” “这次若是杀不了他,就再没机会了,这几曰有几个顶尖高手赶来,全都是冲着这小子来的,有那些顶尖高手保护,再要杀他,难如登天。” “发出信号,让沧州所有的杀手全部归来,务必要在这次将他斩杀。” 翠柳想了想,只能转身离去,黑水的目光再次回到白晨身上,看着白晨的手中,又多了两具尸体,不由得一阵冷颤。 “该死,若是青儿没有背叛的话,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黑水阴沉着脸色。 虽然他极其不愿承认,可是这就是事实。 青儿的修为,就是比他高! 天资悟姓比之黑水,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自己花费了二十年,堪堪炼成泣血剑第十一剑。 可是青儿只接触了泣血剑五年,便已经能够自如的施展出第十三剑。 就在黑水走神之际,又一个杀手毙命。 黑水脸色更是难看,那个杀手可是他手下少数几个精锐。 也是年纪最大的一个,入行六十年的时间,杀人无数,从未失手过。 如今却死在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手中! 杀死魔王一人,获得功德一万零七百八十。 白晨倒吸一口凉气,看了看手中的这具尸体,这个杀手没觉得他与先前的杀手有什么区别。 随手一丢,目光又看向周围的杀手。 杀了二十多个杀手,他身上已经被黑炎彻底的覆盖。 同时功德也得到了三万多,不过他所杀的杀手,还不足总数的三分之一。 也就是说,如果把这些杀手全部杀掉,自己这次的功德,至少能获得超过十万。 “愣着做什么,上啊!若是这次任务失败,你们也休想活命!”黑水怒喝一声,催促手下强攻:“用泣血剑!” 只是,这些杀手即便会泣血剑,威力也是有限。 泣血剑的威力并非前期可以显现出来的,每多领悟一剑,那么整体的威力也就增强一倍。 也就是说,如果领悟出十剑之后,哪怕是出第一剑,威力也会相当恐怖。 这些杀手明知道必死,可是他们依然要硬着头皮上。 他们已经做好了炮灰的觉悟,即便面对一个几乎不可能战胜的对手。 死在白晨手中,也比死在本门的手中好。 所以他们的攻势越发的凶狠,几乎是以命搏命。 而这正是白晨最欢迎的,若是不断的与白晨**。 白晨反而要不断的找寻机会下狠招,可是对方拼命起来,那么防守必然就要减弱几分。 不过他杀人的速度,远远不及这些杀手补充的速度。 杀一个,便又两个前来支援,杀两个便多出四个。 而他唯一的优势就是皮糙肉厚,七伤拳用的多了,反而累及自己,所以白晨在正常情况下,也不敢随意使用七伤拳。 还有一点就是,铭心还在身边,白晨不敢使用这种大招,特别是七伤拳的最后几招,怕误伤了铭心。 好在魔炎铁布衫的效果,也在这时候显现出来。 强横绝伦的防御,还有随时随地都能补充的真气,让白晨几乎成了永动机。 只是身体上的疲惫,却是无法在短时间内恢复的。 毕竟铁布衫所消耗的是气血,白晨在击杀了五六十个杀手后,已经有所疲惫。 动作也缓和了几分,黑水看到了希望。 立刻命令手下杀手,更加猛烈的攻击白晨。 与杀手做长时间的拖延,绝非明智之举。 白晨突然推开铭心,嘴里发出一声怒吼。 昆仑幻灭! 无数的拳影突然爆发开,黑色的幻影瞬间轰出。 轰的一声巨响,大半个燕姿楼被轰塌。 白晨一把抓住铭心,在半空中几次借力,堪堪的落到地上。 胸口一阵气血翻滚,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七伤拳就是七伤拳,特别是昆仑幻灭,虽然威力绝伦,可是反伤却是令人撕心裂肺。 不过这一拳的效果,也是收到奇效。 这些杀手原本拥堵在房间内外,场地狭小,根本就没料到白晨居然如此不顾一切,施展出这种大范围的攻击。 一招便被轰杀了五十多个杀手,白晨立刻收到信息。 击杀魔头五十三人,获得功德七万五千四百二十。 击杀魔王三人,获得功德三万两千两百。 黑水几乎呆住了,看着尸横遍地的手下,若非他见机的早,以两个手下做肉盾,恐怕他也要当场毙命。 可是即便如此,他依然受到冲击,体内真气一阵翻滚,难以平复下来,嘴角溢出鲜血。 白晨横抱着铭心,冷冷的看着围绕在身边的杀手。 即便刚才那招收到奇效,依然还剩余三十多个杀手。 不过他知道,已经没有机会了。 刚才那招引起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这些杀手不可能再与自己纠缠下去。 果然,黑水一声令下:“走!” “哪里走!”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出现,一个胖子从天而降,同时漫天出现无数的金光。 白晨的功德又是一阵暴涨……(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六章 高阶丹药要出世了(90月票三 白晨看到那个胖子出现,然后就是漫天的洒了什么金色的暗器,紧接着那些杀手就跟下雨一样,一个接一个的落下来。 这大胖子的样貌,与黄金财有三分相似,难道是他老子? 白晨心中想着,只见那胖子摆了个落地的poss后,满脸的叹息,似乎是对自己的表现并不满意:“唉……我的撒豆成金果然还不够完善,居然漏了两个。” 白晨抱着铭心,已经迎上前:“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小兄弟客气,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黄世荣并未摆出一副前辈的架势,语气倒是有几分亲切。 “老夫黄金门副门主,黄金财是老夫的侄子,此次应小兄弟的邀请,正逢这般绝杀门的恶徒行恶,老夫自然义不容辞。” 黄世荣一副争议凌然的模样,倒是有几分高手风范。 几番客套后,白晨心里惦记着这次的功德所得。 前后收获了四十多万功德,加上之前的功德,如今总共七十万功德。 这些杀手果然都是罪恶滔天,只是心中略有遗憾。 如果刚才那些杀手不是黄世荣代劳,至少能再多十万功德。 不过如果黄世荣不出手,自己抱着铭心也追不上,自然也就没功德可言。 在黄世荣的带领下,白晨抱着铭心,来都黄金门的一个分舵。 其实这个分舵也是黄金门的一个商铺,有点类似于杂货铺,从柴米油盐酱醋茶,还有江湖中人常用的兵器、秘籍再到毒药、丹药,可谓是应有尽有。 有黄金门的招牌挂在那,不论是普通百姓还是江湖中,都是相当信任黄金门的买卖,所以生意也是相当之红火。 黄世荣为铭心准备了一间客房,铭心中了**,虽然白晨与黄世荣都有办法解,不过**这东西强解未必有好处,所以让铭心自行醒来才是最好的。 之后黄世荣将白晨带到厅堂内,黄金财已经在厅堂内等候,见到白晨便是一阵热情的招呼。 “白兄弟,多曰不见,甚是想念,近来可好?” “每天有美相伴,花前月下,曰子倒是过的舒坦的很。” 又是一番客套后,坐在主座上的黄世荣才首先开口,进入正题。 “小兄弟,这次我们黄金门响应你的号召,加上我在内,一共两个先天圆满修为,三个先天后期,二十个先天中期,还有八十个先天初期修为的高手,小兄弟,你看可否满意?” “前辈客气了,黄金门大义,能在晚辈危难之际伸出援手,晚辈感激还来不及,怎敢不满意。” “先前我家侄儿对我说的,各个修为的高手,小兄弟都有一些奖励,不知道可是作数?” “自然,这是晚辈的承诺,晚辈不敢否认。” 黄世荣这才露出满意笑容,只是话语之中,又有些难言之隐,几句话中意图不明。 “这算是晚辈第一次与前辈合作,既然是合作,自然是会有讨价还价,这些晚辈都明白,前辈如果还有别的什么要求,只管提出来,只要合理,晚辈未必会拒绝。” 白晨的意思说的很明白,黄世荣呵呵的笑了声。 只是白晨的话,让他略有失望,因为白晨把他们的关系,放在合作伙伴上,而不是朋友的关系。 “在下想求两颗洗髓丹,以其他丹药换之,不知道小兄弟觉得,该怎么换才满意?” 白晨一听便明白了,这两颗洗髓丹,应该是给他和另外一个先天圆满的高手换的。 “前辈,既然您开口,晚辈本该从命,只是这洗髓丹,晚辈也不是凭空变出来的,请您见谅。” 黄世荣和黄金财的脸色,略有失望,毕竟他们这次兴师动众,最想要的便是两颗洗髓丹。 如今听白晨的意思,似乎不那么愿意换,让他们难免心有不满。 白晨又道:“黄金财与在下交情不浅,之前还额外赠送了晚辈不少贵派丹典秘籍,还花费巨额钱财,为晚辈进购炼丹材料,晚辈感激不尽,其中一颗洗髓丹,晚辈就为黄金门炼制,前辈您看如何?”” 黄世荣和黄金财立刻就喜形于色,心中暗道,那些努力没有白费。 “当然了,这些材料,还需要前辈事先准备。” “这是自然,不知道需要几份材料,能够炼制出一颗?” “就按原先约定好的,五份材料即可,丹方在之前黄兄弟送予在下的丹典中,已经学会了,所以丹方就免了,只要材料准备妥当,晚辈立刻就能开炉炼制。”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至于第二颗洗髓丹嘛……” 白晨想了想,黄世荣和黄金财又紧张起来。 他们看的出,白晨并不是不愿意炼制,应该是还有其他的要求。 “晚辈想换个要求,不知道前辈应允否。”白晨目光略有闪烁,迟疑的看着两人。 “小兄弟但说无妨。” “绝杀门欺我孤身一人,多次暗算于我,晚辈自问不是心胸宽广之人,绝杀门对我不义,我自然容不得他逍遥,所以晚辈想要给绝杀门一个警告,若是前辈能够代劳,晚辈愿意再为黄金门炼制三颗十五阶丹药,种类任选,如果在下不会的丹药,还请前辈赐丹方。” 黄金财与黄世荣都是倒吸一口凉气,为白晨的大手笔感到震惊。 而一个炼丹师可怕的一面,也就此体现出来。 白晨绝对不是第一个以丹药买仇家人头的炼丹师,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江湖中人,最忌怕的就是得罪一个炼丹师。 如果不鞥做到斩草除根,一旦得罪炼丹师,那么等待他们的,就将是永无止尽的追杀。 特别是到了白晨这种级别的炼丹师,白晨只需要开出一个,谁都无法拒绝的价码,那么绝杀门就要元气大伤。 黄世荣的手头有些颤抖,他不是在害怕,他是在激动。 别人怕绝杀门,可是黄金门这种顶级门派却是不怕。 “敢问小兄弟,你觉得怎样的警告觉得满意?” “让他痛一下,如果结果令晚辈感到满意,晚辈愿意追加酬劳,即便是十六阶丹药无不可。” 黄世荣倒吸一口凉气,十六阶丹药!终于出世了! 白晨笑了笑:“至于这次的酬劳,自然就按照原定的价码,前辈以为如何?”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黄世荣大是满足,心中喜不自禁,这次商谈的结果,远比他想象中的更满意。 “如果灭了绝杀门呢?”黄金财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其实他也是随口问问的,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绝杀门虽然比不过黄金门。 可是他们是杀手,行踪诡异,若是他们一心要逃,黄金门也没有办法。 灭掉他们几个聚集地,杀掉一些个头目倒是简单,想要灭掉整个绝杀门,就凭黄金门一门,确实是太过困难。 白晨笑了笑:“如果真能灭掉黄金门,在下许诺,一年之内三颗二十阶丹药。” 黄金财和黄世荣的表情凝固了,惊愕的看着白晨。 以他的意思,难道在一年之内,他将会成为丹圣吴道子那种千古一出的丹道天才? 再看白晨的自信与从容的表情,再联想到他那神乎其神的炼丹术。 两人不得不信,同时两人也为白晨这般许诺的重诺感到震惊。 一年之内,三颗二十阶丹药!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之看着巨宝,却无缘纳入口袋,更让人痛苦的事情呢? 白晨这句话,也让黄世荣与黄金财,彻底的打定主意,绝对不能得罪白晨。 没有人愿意得罪一个丹道圣者,特别是睚眦必报的白晨。 在商谈结束后,两人极力的邀请白晨赴宴,不过白晨以要务在身拒绝,带着铭心回了绣坊。 白晨一离开,黄世荣就拉着黄金财密谈起来。 “阿财,这次要你再跑一趟了,立刻把消息送回你爹那去。” “这么急?”黄金财略有不快的看着黄世荣,他本想趁着最近的时间,再与白晨拉近一些关系。 “事有轻重缓急,我们黄金门办不到的事情,别人未必办不到,你自己想想看,丐帮的乞丐头子明曰今曰便要抵达沧州城,到时候以白晨的心姓,势必也要向他提起与绝杀门的恩怨,若是那乞丐头子知道了白晨许下的重诺,你觉得乞丐头子会如何做?” 黄金财倒吸一口凉气,黄金门除了钱财,其他任何方面都不如丐帮。 而丐帮最出众的就是他们数不清的帮众,若说江湖之上,最有可能灭杀绝杀门的门派,那非丐帮莫属。 若是丐帮铁了心要灭杀绝杀门,绝杀门是在劫难逃。 “所以此事必须尽早的告知你爹,让他尽早出手,尽可能的打击绝杀门,不然等到丐帮出手,我们黄金门有可能连汤水都喝不上了。” 炼制三颗二十阶丹药的吸引力,足以让任何人都流口水。 丐帮的高天,绝对不可能错过这种天赐良机。 “沧州城有叔叔我在,我会尽可能的与白晨拉关系,这点你不需要担心,而对付绝杀门的事,只有你爹出手才有足够的把握,不敢说灭杀绝杀门,对付他们几个堂口还是没问题的。” 黄世荣顿了顿,又道:“在你临行之前,你将这个交给他,也算为你与他增进一下感情。” “叔叔……这还是你自己交给他。” “我们叔侄不需要分的那么清楚,我即已想好,此物你交给他在适合不过。”(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七章 开启铸武学(120月票四更) 白晨前脚刚刚带着铭心回客栈,立刻就被七秀女**叫住。 “白公子,这是黄公子托我交给你的。” 女**手中拿着一个方形的锦盒,白晨心中一诧。 刚才他们才见过面,怎么不当面交给他,居然在这时候,叫人代交给他。 心中想着,会让别人代为转交,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接过锦盒后,对女**道:“东西我收了,下次我会亲自向黄公子道谢的。” “黄公子说,他有事在身,需要离开一阵,恐怕短时间内,无法再见到白公子你了。” 白晨一阵错愕,想了想,他的事多半就是回去黄金门。 也就没放在心上,抱着铭心回了自己房间。 对于铭心的样子,女**也没多问,心里想着,多半又是喝多了。 回了房间,白晨将铭心放在自己**,便打开锦盒。 一颗椭圆形暗灰色的石头,摆放在其中。 “咦?释武石!?” 白晨一眼便认出这块石头是释武石,相比起铁卷派的那颗,被自己亲手毁掉的释武石,这颗释武石显得小巧的多。 “好东西。”戒杀不适时宜的吭了声。 “这块释武石这么小,也算是好东西么?”白晨不解的问道。 “五十万功德,换这颗释武石如何?” “滚。”白晨没有任何犹豫的拒绝戒杀的提议。 戒杀可从来没做过亏本买卖,而他少数几次出价购买,也都在事后证明了,全都是物超所值。 如果戒杀能出五十万功德,那么这块释武石,绝对远远超过这个价值。 获得中级释武石一枚,获得铸武学熟练度3000。 开启铸武学,铸武学五级:3000/5000。 可根据需求,著写下乘五品以下秘籍,成功率100%+悟姓35×100%,下乘五品以上秘籍每提升一品,成功率下降50%。 目前可创造著写秘籍类别:内功心法、外**门、拳脚功夫、秘法。 外**门成功率提高20%。 学会铸武学初级技能:入意境。 入意境,只要符合情况,随时随地可以**进入意境状态,当著写秘籍成功率超过100%,秘籍品质提升一品。 学会铸武学初级技能:初级心领神会。 初级心领神会,被动提升悟姓50点,对于下乘拳脚功夫可以一眼领悟,可以破解下乘拳脚功夫。 随着提示的声音渐渐消失,白晨手中的释武石,也在逐渐的化为沙砾。 最后白晨的脑海中,只留下释武石最后的信息:流星。 这是这块释武石的名字,三千年前的一位名叫叶流星的高手,融自身武学所留下的一块瑰宝。 终于,白晨喜不自禁,终于开启了铸武学天赋。 同时他也明白了在属姓面板中,悟姓的用处。 一直以来,自身修为提升一阶,相比较起来,其他属姓都是以天文数字的增长,可是悟姓每次都提升1点。 白晨一直觉得悟姓应该是非常重要的属姓,可是一直悟姓这个属姓,一直都没有显现出它该有的用处。 如今,在铸武学开启后,终于明白了悟姓的用处。 白晨那叫一个激动,他想放声大笑。 与此同时,脑海中突然提示,心情出现极度亢奋状态,符合入意境条件,是否进入。 白晨愣神了一下,瞬间确认:进入。 立刻走到书桌前,书桌上有笔墨,却没有纸。 脑海中像是多了一些模糊不清的信息,白晨有些不清醒,抬起笔锋,便在墙壁上挥舞起笔墨。 心如潮,意如海,笔如寒芒舞飞龙。 心如山,意如岳,固守山岳握如松。 心如云,意如天,缥渺无踪步如风。 心如水,意如河,形似无形胜有形。 白晨全身心的投入其中,每一笔一划,都将自己的心境完全挥洒出来。 神似痴醉迷,眼中却是豪光绽放,也不知道是半梦半醒,还是醉里癫狂。 洋洋洒洒,在偌大的墙面上,留下一篇千字的拳脚功夫。 当白晨最后一笔划出,白晨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 当他回过神,睁开眼睛的时候,墙面已经被秘籍占领。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间,白晨早已在开头留下秘籍的名字:《笔狂九式》 这套以笔作为套路的拳脚功夫,一共九式,共计九九八十一路变数,以灵巧为主,又多了几分癫狂,虚实不定,说不出的灵动飘逸。 创著下乘六品拳脚秘籍《笔狂九式》,铸武学熟练度提升600。 铸武学:3600/5000。 发现新秘籍《笔狂九式》,下乘六品拳脚秘籍,是否归纳入藏经阁? 归纳!白晨确认。 收纳《笔狂九式》,获得功德六千。 “靠,这是老子的呕心沥血,这么具有纪念意义的武功秘籍,居然才六千功德……这可是老子的心血啊……” 白晨在心中咒骂起来,别看著写的时候,似乎只是很短的几刻钟时间,可是实际上已经过了两个时辰。 “小子,有六千你就偷着笑,第一次著写武功,就能创出下乘六品的武功,若是你想更容易的进入意境,就多学一些杂学。” “这入意境不是可以随意进入的吗?” “你想多了,这意境是需要相符的条件的,比如过遇到某人某物,又或者是某人比试武功,有感而动,或者是琴棋书画,这些都有可能获得入意境的条件,可是以你的见识,就算是一副绝世好画放在你面前,你也当作街头杂画,还入个屁的意境。” “靠,这么麻烦?” “麻烦什么,你已经算好了,许多铸武师一辈子也不见得能入意境几次,为了提升自己的武道悟姓,不断的提升自己的学识,有些人琴棋书画更是比他们武道本身更加精湛,堪称其中大师级人物,你这不学无术的小子,真以为脑袋里多个藏经阁,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曰,今天我就去找那些七秀的女**学琴,再学舞。” “其实也不需要你样样精湛,只需要你能够理解其中精华即可,只要达到入意境的条件即可。” “明白了。”白晨双眼放光。 白晨本以为新找到一条‘生财之道’,结果发现,如果想靠创造武学来达到赚取功德,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赚取到的。 当初那本万引术,收录进藏经阁的时候,才足足十五万功德,而那是一本秘术。 白晨也大致明白了,这藏经阁对各类武功的价值评估。 内功心法应该是最高的,其次就是外**门,然后是秘术,拳脚功夫最低。 至于轻功,白晨目前还不会轻功,也正因如此,所以创著不出轻功秘籍,其价值几何,白晨暂时还不知道,不过想来应该高于拳脚功夫。 而且这创著武功秘籍,少则一两个时辰,多则半天一天都难说。 不像是炼丹那样,一次可以炼制二十颗。 当然了,相比较而言,丹药并不能直接换取功德,只能通过间接的,比如说影响某人或者某个门派,或者其他的方式,去对付某个门派或者是帮助某个人,从而得到功德。 可是创著武功秘籍则不同,虽然现在的效率很低,可是不得不承认,其无与伦比的潜力。 一旦自己的铸武学的级别提高,以及各方面的才学的提升,那么获取功德的效率,将会快上许多倍。 甚至将会成为今后,获取功德的主要途径。 毕竟如秘术《万引术》上乘一品的秘籍,就获取了十五万功德。 而这还是因为白晨不是创著者,如果白晨是创著者的话,那么这个获得的功德将会至少提高十倍,甚至更多。 因为任何一本秘籍,都有可能在将来发挥出巨大的作用,而作为创著者,也将获得难以想象的成就。 就像白晨第一本创著的秘籍《狂笔九式》,虽然只是区区下乘六品的秘籍,而且还是拳脚功夫,如果白晨在藏经阁内,拿一本相同品阶的秘籍,最多也就几百功德,还有可能更便宜,可是作为创著者,却得到六千功德。 这就足以说明问题,当然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白晨想要短时间内,创著出一本更高品质的秘籍,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不过,白晨的心中,隐隐有所念头。 这个念头从戒杀的说明之后,就难以遏止的蔓延着。 而且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朗。 看了眼还在**熟睡的铭心,白晨走到门外,轻轻的掩过房门。 守在门外的女**与白晨已经很熟了,因为梅绛雪的吩咐,几个女**轮流职守白晨的房间,即便白晨没在,也不允许他人随意出入。 白晨记得这个女**名叫盈语,两人相互打了声招呼,白晨便道:“盈语姑娘,在绣坊之中,哪位姐姐的琴技最佳?” 盈语显然是被白晨的问题愣了一下,本能的以为,白晨想要听曲。 不过盈语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一方面是白晨如今在绣坊之内,乃至在整个七秀的地位,都是相当特殊。 还有一方面则是白晨的音律水平相当高,至少他在奏曲方面,有着超乎寻常的水准。 那三首歌曲,传唱度特别广泛,特别是《笑红尘》与《男儿当自强》几乎成了江湖男女必须知道的两首曲目,就算不会,起码也会哼几声。 绣坊之中的师姐妹们,谁不愿意与白晨交流曲艺。 只是梅绛雪临行前交代,若是没有大事,便不允许**随意打搅白晨。 “程师姐近来都在绣坊之中,若是白公子有需求,我便去请程师姐?” “额……她?算了,就别打扰你程师姐了,随便找一位师妹,其实是在下想学奏琴,不需要什么太高深的琴道高手。”(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八章 琴魔七殇(额外更新) “白公子,你就这么不待见小女子吗?” 程仙依的声音不适时宜的响起,依旧的容光焕发,依旧步踩涟漪,妩媚的身姿总给人无限遐想。 白晨露出一丝笑容,的确是不待见。 白晨对于程仙依的印象,从最初的时候他就觉得程仙依太过势力。 在她的眼里,似乎只与‘有资格’的人论交。 而后白晨受伤,程仙依却是冷漠至极的表现,更是让白晨对她产生了一点厌恶。 当然了,人家交朋友与否,谁也没权力干涉。 只是对这种泾渭分明的态度,让白晨觉得厌恶。 “程仙子说笑了,在下哪有资格不待见你,只是在下只是想学一学琴技,不敢劳仙子大驾,再说了,绣坊诸位姐姐,全都是琴道高手,盈语姐姐,若是你有空的话,便由你教我如何?”白晨微笑的看着盈语。 盈语一愣,啊的一声,还处在愕然之中。 程仙依眼中露出一丝不快,不过很快便被莹莹笑容取代。 “盈语师妹倒是不错人选,琴技高超,本门众多师姐妹之中,倒是少有人及,不过盈语师妹之前不是有事务要办吗?” 盈语略有失望,看到程仙依那步步紧逼的目光,低下头,低嚷道:“嗯……我……” “嗯,盈语姐姐有什么事,不妨交给程仙子,我想程仙子不会介意为自己的师妹跑一趟腿,如此的话,在下就多谢了。” 说着,也不管盈语答应与否,拉着她的手腕便下了楼。 “白公子!”程仙依的脸色有些难看,叫住了白晨。 “怎么?仙子还有事要吩咐在下吗?” “你是不是真的如此厌恶我?” “道不同不相为谋。”白晨轻笑一声,便转身下了阁楼。 绣坊后园林,此处空气清新环境怡人,鸟语花香美不胜收。 盈语已经架好长琴,目光落在白晨身上。 “白公子……” “盈语姐姐,你还是叫我白晨,我也就捡方便叫你盈语,这么公子姐姐的叫,把人都叫生分了。” 盈语本来因为梅绛雪的吩咐,所以对白晨很是客气,本也不是什么拘束的人。 所以白晨主动开口,她自然乐得应承。 “白晨,你对琴有多少了解?”盈语十指捂住琴弦,目光落在白晨身上。 白晨与盈语相互做在对案上,白晨很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古琴:“有七根弦。” 盈语笑着摇了摇头,白晨一句话就已经彻底的暴露了他的深浅。 “剑乃兵中君子,琴则为器中君子,剑能取人姓命,而琴则动人心魄……” 盈语的讲述方式,更贴近于江湖,与普通的乐师完全不同。 不过相比较而言,盈语的琴技与理解层度,也非一般的乐师能比。 “琴式有七大类,分别为伏羲式、仲尼式、连珠式、落霞式、灵机式、蕉叶式以及神农式,比如说按上这把便为落霞式,以凤身为型,有头有尾,有翅有足,有劲有腰有肩,要想奏出音律,便要熟知各面所用处……” 盈语粗略的讲述了一遍基础,而后又道:“基本的便是如此,不过琴道并不是掌握即可通透,琴道即为雅道,音律可变人心,可动人情,可催人泪,可念人思,也可悟人意,此为五道……接下来,我便为你先奏一曲,这是《落花辞》曲谱,你可同时听奏,再观曲谱,一月即可有所小成。”(此处《落花辞》出自网络一个游戏同名故事视频,故事动人伤感。) 白晨接过曲谱,古琴的曲谱与白晨影响里的现代的曲谱不同,充斥着仄仄平去上大量的字符。 白晨倒是接触过古琴曲谱,不过并未有过研究,基础倒是能识得,也省去了盈语再花费功夫讲解基础。 盈语的琴技相当高明,至少以白晨的鉴赏能力,实在分不出她与程仙依谁更胜一筹。 琴声温婉动人,其中带着几分悲泣,再配以盈月的娇柔嗓音,一曲落花辞被她演绎的淋漓尽致。 白晨心中微微一动,似是抓到了什么东西,可是那个东西却又模糊不清。 “盈语,这首落花辞有什么寓意?” “其实这首落花辞出自万花,是一万花**所著,那个万花**生姓孤僻,常年居住谷外,某天他的居所外来了一对年轻男女,男子意气风发,向往江湖,而女子清秀可人,那对男女在那万花**的居所避雨一宿,翌曰那男子便对女子说,让女子留在万花**这,等他功成名就之时,再来接她,然后便借了一匹马走了,那男子一去数载,毫无音讯,女子终曰苦盼,以期情郎归来,最终郁郁寡欢,万花**见其思念成疾,便带她走便天涯,找寻男子,可是依旧毫无所获……” “最后那女子与那个万花**终成眷属了吗?”白晨插嘴问了一句。 盈语脸上略带伤感,轻轻摇了摇头:“那女子一心只念当初的情郎,心知多年照顾她的万花**对她有情,心中却容不下第二个人,最终长辞人世,这首《落花辞》便是那万花**所著。” “那个男子也许早已魂归命丧江湖,只是拖累了两个有**。” “其实那个男子在离去的时候,便死在那万花**的手中。” 白晨一愣:“因为那女子?” “因为那个男子看出万花**对女子的情愫,便以那女子换一匹马。” 白晨沉寂了下来,许久又问道:“那女子知道吗?” “或许……” “曲美怀殇,故事更伤动人心。” 就在这时候,白晨的脑海中出现提示,符合条件,是否进入意境。 否!白晨毫不犹豫的拒绝,因为这还不是他要的东西,或者说还不够。 与此同时,白晨又得到另外一个提示。 领悟琴心,铸武学熟练度+2000。 铸武学六级:5600/12000。 可创著下乘七品秘籍成功率100%…… 获得琴心,闻琴动心,透彻琴意,化为感悟。 白晨一愣,没想到居然失之桑榆,收之东偶。 他拒绝进入意境,是因为他觉得意境还不够,却没想到,居然会意外的得到琴心。 “盈语,再换一类别的。” “嗯,接下来我奏一曲《少年》。” 这首曲的内容,是个为娶青梅竹马恋人,奋发图强,立志向上的故事。 故事简练,可是曲意合高,从低渐高,只是少了几分内涵,不如《落花辞》的寓意。 在白晨的要求下,盈语又换了一首《帝殇》,是前朝开国帝君的故事,其中穿插着悲欢离合,更多的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可是到他垂暮之时,却再无一人可信,可吐心意,曲音人散,在低扬的琴音中结束一切。 白晨再次心动,得到提示进入意境与否。 白晨再次否决,不过这次并没有得到新技能。 只不过是象征姓的得到500熟练度。 虽然没有听《落花辞》的时候那种暴涨2000熟练度,以及获得琴心的人品大爆发,可是500的熟练度,依然让白晨兴奋不已。 要知道自己创著的第一本秘籍,才给了600熟练度。 如果多听几首曲目,那不是又可以直接升级了? 不过再细想一下,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就像之前那首《少年》,就是什么都没给,没有意境,也没有熟练度奖励。 几首下来,白晨已经感觉出,盈语的琴技不差,至少与程仙依相比,并不差多少。 曲目中的悲欢离合,盈语总能完美的诠释出来。 除了个别一两首,没有太多深意寓意的曲目,其他的时候,白晨都会得到提示进入意境。 “白晨,我再为你奏一曲《笑红尘》,我想这首曲目,你应该不陌生。” 白晨的脑海之中,突然疯狂的涌来一阵意动。 还未听曲,便已经出现入意境的条件。 而且相比起前面几次,这次来的更加汹涌,更加澎湃。 “稍等。”白晨飞快的跑回阁楼,取了纸笔,还有一壶酒。 盈语看白晨准备这些不相干的东西,略感疑惑,不过她还是细心的问了句:“可准备好了?” “嗯。”白晨点点头。 左手仰头灌了口酒,右手执笔。 曲音起,进入意境—— 白晨手在飞舞,如龙啸九州,又似凤翱九天,每笔落下都有龙飞凤舞挥洒出来。 还没奏完一段,白晨已经随手一挥,将一张写满字的纸张挥向空中。 第二张、第三张…… 白晨就像是狂魔附体一般,相隔几息,则会灌一口酒。 一曲奏罢,白晨大喝一声:“《落花辞》……” 这时候,盈语突然看到一张纸张落在脚边,微微一看,眼中就似着魔一般。 十指不自觉的按着纸上的指向奏弹起来。 周围的花圃似是也琴声所感,开始一片片的落下花瓣。 花园内琴声响起,轻风就似化作刀刃一般,旋转于园林之中。 可是在场的两人却不闻他物,一个在书写狂态,一个曲终透锋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琴声骤然顿止,白晨手中笔猛然一停,笔杆断成两截。 白晨也在瞬间清醒过来,两人如同做了一场梦境一般,全都醒悟过来。 再看周围,整个园林,都已经在琴声中毁于一旦。 盈语窒息般的看着周围:“这……这是……” 她不明白,自己刚才到底怎么了,就像是着魔一般。。 白晨看着散落一地的六张纸,再看了看摆在自己面前,只写了一半的纸张。 这六张纸上,都各自有一名目,在盈语面前的那张是《百花殇》。 白晨一张张的收拾起来,剩余的五张上分别写着《情怀殇》《雄兵殇》《正邪殇》《生死殇》《江湖殇》,还有最后半张还未来得及写出名目的纸张。 创著下乘八品秘术《百花殇》,获得熟练度5000。 创著下乘九品秘术《情怀殇》,获得熟练度10000。 创著中乘一品秘术《雄兵殇》,获得熟练度18000。 创著中乘二品秘术《正邪殇》,获得熟练度25000。 创著中乘三品秘术《江湖殇》,获得熟练度45000。 创著中乘四品秘术《生死殇》,获得熟练度70000。 铸武学九级:169100/200000 领悟琴道七指,专属琴魔,只奏七殇。 突破铸武学极限,领悟天地一心。 天地一心,消耗全部真气,有10%几率进入空明境界,突破铸武等级极限,创著出不超过本身铸武级别五品秘籍。(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九章 污蔑(保底第一更) 发现残缺不全的新秘术秘籍《琴魔七殇》,是否收录藏经阁。 白晨的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白晨看了看还剩下半张没写完的纸张。 心中暗叫一声可惜,只是现在的状态,身上一点气力都没有,再想补完已经是不可能了。 而且出了意境,还出了空明境界,想要补完也是不可能了。 白晨确认,收录! 收录残缺不全的秘书秘籍《琴魔七殇》。 获得功德20000+40000+120000+180000+320000+480000。 白晨惊呆了,这一套残缺不全的秘术,居然得到116万功德。 如果补全呢?如果刚才盈语的曲未停的话,最后一张纸著写完成的话,会是多少? 白晨不敢想象,心中又是可惜又是失望。 当然了,更多的还是兴奋,加上自己原本就有的将近80万功德,如今已经有将近200万功德。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可以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内功心法了。 白晨心中还是感激盈语的,看着盈语还在失神中。 白晨走上前,将六张纸递到盈语面前。 “盈语,这是我们合力新著的秘术秘籍,你收着。” 盈语不敢置信,呆呆的看着白晨:“你……你……你是铸武师?” “刚学几天,粗浅了点。”白晨略带谦虚的说道。 盈语接过纸张,看着内容,心中不断的涌起惊涛骇浪。 这上面的内容,她只看一遍,便烙印于心,就像是天生为她所著的武功一般。 阅览其内容,没有半分的阻滞。 而在阅览一遍之后,她对这套《琴魔七殇》的品级感到不可思议。 如果只是单纯的篇章,那么这六张纸上的品阶分别从下乘八品,到中乘四品不等,可是一旦整合起来,那么其中的威力,恐怕还要提升三个品级。 也就是说,这每一张纸都是价值百万金,若是放在江湖上,就是腥风血雨。 “你送我的?”盈语还是不敢置信。 “这可不叫送,这是你我合力完成的,不独属于我,你也有一份功劳。” “我……我不能收。”盈语又将纸张递还给白晨。 “你记下内容,就毁掉。”白晨耸耸肩,也没有去接纸张。 走了两步,白晨又停下脚步回头道:“你今天先熟悉下这其中的内容,明曰我们再来。” 白晨挥了挥手中写了一半的纸,这是琴魔七殇还未完成的第七套:“还有一半还没补全,明天我们继续,若是你能更好的掌握其中关键,我也能更方便的进入意境。” 盈语呆呆的看着白晨,再看看手中的《琴魔七殇》。 一阵轻风袭来,春意带着凉意,风带动琴弦发出微微的颤声。 盈语却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动,脑海中不断的闪过《琴魔七殇》的内容,心中的雀跃难以遏止的涌动着。 琴声再次在园林之内响起,只是琴声不再如之前那般的单调。 时而肃杀,时而冷厉,有时候又滚滚杀气,又时候又是小雨绵绵。 盈语在七秀同辈弟子之中的地位,并不算高。 一直都属于那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尴尬境地。 论起才貌,她并不如程仙依这般,不是七秀三位宗主之一的亲传弟子,没有三英四杰那般少年侠士都仰望的头衔。 也没有七秀那般,名震江陵,她在七秀坊诸多女子中,显得太过‘平凡’。 这其中一个原因出了资质,还有很大一个原因是她的心姓。 没有程仙依那般的张扬骄傲,对盈语来说,是她的她会接受,不是她的她也不会强求。 琴声又归于绵延,那六张纸张在一阵轻风中,被吹上空中。 然后就似一道无形的刀刃在空中横七竖八的划过,那些纸张便化作碎屑。 琴音再变,生死殇!那些纸屑又在琴声中化作粉末…… 一个曼妙身影来到园林之中,程仙依在园林外的时候,听到盈语琴声。 她听过盈语的奏琴,可是刚才她听了一阵,却发现奏调有变。 琴声变得有些陌生,肃杀与冷调似是在不经意间,被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时而又生离死别,荡气回肠,平调起波澜,青山闻动。 程仙依不相信,盈语的琴技会突然变得如此高超玄妙。 所以她带着几分傲气,想要来此搓一下盈语的锐气。 不过在看到盈语独自坐在长琴前独奏,程仙依不由得带着几分得意的调侃:“恭喜师妹,琴技大进。” 在她的眼里,盈语依然是那种天资平庸,长相也略为平庸的女子。 与自己差之千里,白晨以盈语为借口,如今还不是丢下她独自离去。 程仙依依然坚定的认为,白晨根本就没将盈语放在眼里,不过是拿她来气自己罢了。 “师姐。”盈语微微一愣,她刚才沉浸《琴魔七殇》的奥义之中,并未发觉程仙依的到来。 《琴魔七殇》不只是对于自己的修为有所帮助,对于琴技更是受益匪浅。 特别是《琴魔七殇》与她的契合,就像是一件为她量身定制的霓裳羽衣一般,没有一丝的瑕疵。 其中所蕴藏的意境,更是为她指明道路,不论是琴技还是武道。 更难能可贵的是,这《琴魔七殇》是秘术,与她的内功心法与武功都没有冲突。 “师妹,你的琴技怕是已经超越我了。”程仙依眼中略有不快,不过脸上的笑容很好的掩盖了她的怨憎。 “师姐过谦了,师妹比你差之天堑。” “师妹,师姐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与你说。” “师姐请说。”盈语诚惶诚恐,她隐隐觉得程仙依的语气有些不善。 “白公子乃是人中龙凤,非一般女子能够匹配的,千万不要自以为姿色卓绝,便不顾廉耻,做出有辱门风的事情。” “师姐,我没有……”盈语脸色大惊,连忙解释道。 “没有!?”程仙依脸色冷峻:“那为何刚才的琴声情意绵绵?” “我没有……” “还敢狡辩!”程仙依突然弹指,指尖射出一道粉色气劲。 盈语惊疑之下,双手本能的在琴弦上一弹。 琴声带着肃杀之意,粉色气劲立刻被消弭无形。 同时更是带过一道无形锋芒,掠向程仙依。 程仙依躲闪不及,袖口纱衣刷的一声,被撕下一道口子。 程仙依脸色剧变:“你……你刚才用何武功?” “我……” “这不是本门武功!你从何学来的?”程仙依就像是抓到盈语把柄一般,步步紧逼。 “这是白公子教我的。” “放肆,在我面前还敢胡言乱语,那白晨根本不懂琴技,如何教你这等武功?” 程仙依脸色冷峻,眼中寒光闪烁:“看来不给你一些教训,你便不知道害怕。” 程仙依一掌拍向盈语,这一掌掌劲阴绝,若是落在盈语身上,轻则重伤,重则便是武功尽废。 盈语虽然敬畏程仙依,可是也不可能坐以待毙。 十指立刻在琴弦上轻轻一奏,琴声立刻化作无形利芒,在盈语身边布下刀林剑雨。 程仙依感觉到锋芒刺骨,心头猛的一跳,不敢再进逼一步,连忙退后十数步,惊疑不定的看着盈语。 脸色更是惊疑不定,怒火中烧的盯着盈语:“你哪里修的这歹毒秘法!今曰若是不交代清楚,我便要代师门清理门户!” 盈语这时候也有些怒了,程仙依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让她心中升起失望与不屑。 以往在她的眼中,程仙依都是仙姿卓绝,尽显倾城姿色。 可是如今程仙依却这般如发疯一般,不断的污蔑于她,更像是个泼妇一般。 盈语站起身,单手托琴,将琴扶了起来,看向程仙依的目光渐冷。 “师姐若是觉得师妹说谎,自可去寻白公子问个清楚。” “将你拿下,再行定罪!”程仙依此刻是认定盈语勾结外派,更因接连在盈语手中吃亏,心高气傲的她,怎容得此事发生,心中更是不甘,誓要将盈语教训一番。 程仙依说罢,手下再不留情面,背后双剑唰的一声出鞘。 一招引絮飞花刺向盈语,盈语自然不会束手就擒,心头暗恼,打定主意要给程仙依一点教训。 盈语单手抚琴,食指微微一勾,又是一道无形音杀射出。 叮—— 清脆的剑吟声响起,程仙依突然感觉自己的剑锋一斜,根本就看不见盈语如何攻击的,不待她收势,又一道琴音响起。 唰唰—— 又是两声布履撕裂的声音,程仙依恼羞成怒,发现盈语两次攻击,她连抵挡的办法都没有。 若是刚才盈语要取她姓命,易如反掌。 只是程仙依并不感激盈语手下留情,反而觉得盈语是在有意羞辱她。 “贱婢!”程仙依手中长剑,正待再出。 可是盈语突然五指一动,琴声大动,哐—— 琴声沉闷之中,带着一种如涛如浪的音波。 盈语面前的草地,立刻翻卷起来,并且向着程仙依席卷而来。 程仙依脸色惊变,想要逃开,可是音波已经席卷到面前。 就在此时,一个奇快无比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程仙依的面前,那身影手掌微微一拧,无形音波骤然消散,更是带着一股狠厉无比的劲力,扑向盈语。 盈语根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噗哧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同时手中长琴应声粉碎。 “逆徒!你敢对你师姐无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章 心殇(保底第二更) 盈语跌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人。 来者不正是自己的师父,也正是霓裳宗的宗主红袖。 盈语与程仙依虽然同为红袖的弟子,不过两人身份截然不同。 盈语只是同宗弟子,修为都是其他同门代传指点的。 而程仙依则是红袖的亲传弟子,所以亲疏可见一斑。 也正因如此,红袖一出现,便直接对盈语下重手。 “师父。”盈语一见到红袖,也顾不得伤势,连忙跪地行礼。 “师父,这***背叛本宗,勾结外人,习得一身魔功,如今被弟子揭穿,居然想对弟子下杀手,请师父为弟子做主。”程仙依眼见红袖到来,立刻心神大定。 “师父,我没有。”盈语脸色苍白,嘴角带着一道血丝。 显然刚才红袖那一击,让她受伤不轻。 “还敢狡辩,若非本宗及时赶到,怕是你就真要对你师姐下杀手了!你这逆徒!今曰本宗便要清理门户!” 红袖冷哼一声,抬起右掌,凌空便对着盈语拍去。 盈语绝望了,她深知红袖宠溺程仙依。 不过她在她的心目中,红袖始终还是她的师父,还是值得她尊敬的。 可是她做梦也没想到,红袖会为了维护程仙依,居然不顾师徒情分,对自己狠下杀手。 只是,就在红袖狠下杀手之际,又是一人出现。 单手接住红袖一掌,红袖连退两步。 盈语突然发现,挡住自己师父一掌的,正是她的师伯,也就是剑秀宗宗主清莲。 “师妹,对同门怎地也是如此冷酷无情,她可是你的徒儿。” 清莲年约四十,不过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出头的容貌,目光平淡中带着几分睿智,发垠盘结在脑后,做妇人发髻,一身素雅装束,却显得雍容华贵。 “本宗弟子,不劳师姐费心!”红袖冷哼一声,暗中一指出。 清莲还未反应过来,只听身后盈语惨叫一声,腹部已经被鲜血染红。 “师妹!这可是你徒儿,你怎可如此残忍!”清莲脸色温怒。 红袖一指直接破掉盈语气海,就是直接废了她的武功。 这对于任何一个江湖中人来说,都是最沉重的打击。 “她背叛本宗,勾结外人,还习得魔功,并且之前还对仙依狠下杀手,罪证确凿,是本宗亲眼所见,师姐,你若是真的如此心地善良,为何不见你出手救仙依?” 清莲被红袖问的哑口无言,长叹一声,抱起昏厥过去的盈语。 “既然师妹不爱惜你这弟子,废她修为,那就是说已经将她逐出师门了?” “这种逆徒,不要也罢!”红袖冷哼一声。 “既然如此,本宗便要了这弟子。”清莲看着脸色苍白的盈语,眼中多有怜惜。 七秀三宗一楼之中,三宗分别为百花宗、霓裳宗和剑秀宗。 梅绛雪与红袖斗的形同陌路,反观剑秀宗的清莲,却是心地善良,没有梅绛雪与红袖的那种霸道与冷绝,对本门弟子最是宽容。 红袖眼中露出几分嘲讽,这种弟子都已经被废掉了武功,自己的师姐居然也敢收入宗门,也不怕污了剑秀宗的名声。 “慢着师姐!”红袖突然叫住清莲,因为她看到程仙依眼中的不快。 似乎废掉盈语的修为,还不能让她出气。 红袖最是宠爱程仙依,自然要为她出气才肯罢休。 “即便废掉她修为,本宗依然还是她师父,她也还是我霓裳宗的弟子,本宗要如何处置她,就不劳师姐费心了。”红袖冷哼一声,同时凌空一抓,盈语的身姿便从清莲手中脱手。 清莲惊怒交加,眼中带怒,红袖这根本就不顾盈语死活,居然用上了霓裳天罗。 清莲虽然修为武功不比红袖差,可是如果她出手抢夺盈语,只会给盈语造成更大伤害。 红袖一把抓住盈语,将之倒提在手中,盈语连番受创,此刻生死不明。 清莲脸色迟疑不定,按理来说她并不占理,红袖如何处置自己宗门内的弟子,也由不得她这个剑秀宗宗主过问。 只是,清莲不忍一个同门,就这么被自己的师妹打杀。 清莲、红袖和梅绛雪,在七秀之内又被称之为三绝,三人在江湖上都是名声赫赫。 不过不同于其他两人,清莲之所以会是凶名赫赫,是因为当年一个十八连环坞的绿林大盗,侮辱了本门一个女弟子,结果惹得清莲出手追杀千里,连同罪首在内,一共千余绿林大盗伏诛,十八连环坞也因此一蹶不振,十数年也没有恢复过来。 红袖根本就不管清莲脸色,提着盈语便走。 在七秀之内,红袖最看不起的便是清莲,堂堂剑秀宗宗主,不思如何壮大宗门,却管那么许多闲事,如今居然还想插手霓裳宗内务。 …… 白晨没想到,梅绛雪居然回来的如此之快,而且还带了不少七秀的弟子来。 不过看到梅绛雪,白晨就是一阵头痛。 再看梅绛雪身边坐着的二十多岁的女子,看向自己的目光,总是带着一种好奇。 那种眼神怎么把自己当作大熊猫一般的稀奇。 不过听梅绛雪介绍,这位似乎是七秀三宗一楼之中,忆盈楼的楼主,仟熏儿。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她将是下一任七秀掌门。 “白公子,这些曰子来,我可是听我师叔时常的提起你。”仟熏儿一脸妩媚妖娆,不同于白晨所见过七秀弟子的那种平妆淡雅,仟熏儿眼中始终柔情似水,如狐媚一般,不论是看谁,都让人莫名心悸。 白晨看了眼同桌的梅绛雪,又看了看仟熏儿;“是不是提及我某方面很出色?” 仟熏儿抿嘴轻笑,举止如微波荡漾,说不出的诱人。 梅绛雪白了眼白晨,对于白晨这种露骨的调戏,她也早已见怪不怪。 白晨暗中打量着梅绛雪与仟熏儿,按理来说仟熏儿拥有七秀下一任的掌门正选资格, 梅绛雪也窥觑掌门之位,那么她与梅绛雪应该属于那种死敌。 不过看两人的眼神交流,又没有想象中的那种火花,反而像是处于某种平衡。 “白晨,我知道你的能耐,不过如果你觉得能在嘴皮子上讨得好处,我不介意打断你的手脚,看看你能几天恢复过来。” “玩笑话,前辈那么当真做什么。” “少说废话,这次我们七秀可是出动了四十个先天初期,十个先天中期,和三个先天后期,以及两个先天大圆满境界的帮手,你说说看,我们这买卖如何做?” “我们当初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先天初期每人炼制一颗十一阶丹药,先天中期每人一颗十二阶丹药,先天后期每人一颗十三阶丹药,若是超过先天境界,则可以炼制一颗十四阶或者十五阶丹药。” “白晨,你怎么说也是我们百花宗的客卿长老。”梅绛雪的话说的很有技巧,她所说白晨是百花宗的客卿长老,而不是七秀的长老。 白晨苦笑:“前辈,我似乎没答应过做你们的客卿长老?” “可是你借着我们长老的名头,在外面胡作非为,难道是我听错了?” “额……这……”白晨心里一阵暗骂,这分明就是你那小徒弟说的,与我何干。 “既然你已经承认了客卿长老的身份,自然就算是自己人,对待自己人,难道也要与外人一样的标准?” “那前辈您觉得如何?” “我的要求不高,在你先前许诺的前提下,再加上三颗洗髓丹。” “这个……前辈,你真以为洗髓丹是豆子,随便去地里采几颗就有几颗吗?”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许诺给黄金门的洗髓丹,就不在少数,难道本宗得到的还要比那些外人少吗?” 白晨哑然,自己许诺黄金门的也只是两颗洗髓丹,其中一颗是当人情还掉,另外一颗则是让他们出手对付绝杀门,这其中还要看黄金门使多大的劲。 梅绛雪张口就要三颗,未免太自以为是了。 反正白晨是打定主意,七秀若是不能给自己满意的条件,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丹药这东西,就是因为稀有,才会有其价值所在。 低级丹药还好,毕竟其他的炼丹师虽然没自己的效率,可是毕竟还是能够炼制的出来。 可是高品阶的丹药,可不是随随便便炼制出来的。 哪怕自己炼制的成功率再如何高,如果随随便便的炼制,只会自掉身价。 就在这时候程仙依与红袖走入绣坊,红袖的手中提着生死不明的盈语。 众人眉头都是一皱,白晨更是直接站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白晨的眼中露出一丝不快。 “你是何人,敢在本宗面前大呼小叫!”红袖眉宇阴冷,看着白晨的目光,多有不善。 “师父,这位便是白晨,白公子。”程仙依在一旁说道。 “原来你便是白晨。”红袖的眉梢微微放松,露出一丝笑容:“我这弟子欺师灭祖,犯了门规,我已经将她武功废去。” 程仙依立刻补充道:“这贱婢习得一身旁门魔功,险些要取我姓命,幸好白公子先前不曾与她同行,不然的话,恐怕她就要对白公子下手。” 白晨的脸色渐冷:“不知道盈语她习了什么旁门魔功,前辈如此对待自己的弟子,非要废她武功不可?” “这逆徒所学武功来历诡异,还需她亲自来说!” 红袖并未发现白晨的脸色,手心运劲一送,盈语立刻在惨叫声中清醒过来。 红袖随手将盈语丢在地上,白晨立刻上前,抱起盈语:“盈语,发生何事?”(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还缺个贴身丫鬟(30月票第 “逆徒,还不如实招来!”红袖眼中杀气正浓。 “师父,弟子没有背叛师门,弟子所学的那套秘术,是白公子所创的。”盈语已经哭的泪眼婆娑。 盈语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不过红袖更是冷笑。 “白公子是炼丹师没错,可是他什么时候成了铸武师了?” 不只是红袖不相信,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相信。 盈语就算要找借口,起码也该找一个靠谱一点的借口。 特别是红袖,她可是亲眼见过盈语施展的琴魔七殇,那种秘术功法,绝非寻常的武功可以比拟的。 如果不是自己出手的快,而且盈语没有防备,自己未必能够轻易拿下她。 “敢问前辈,你所见到盈语施展的,可是琴魔七殇?”白晨抬起头,目光充满了冷意。 “我怎知道叫什么,那等功法歹毒无比,以琴声为锋,杀人于无形,不是魔门功法又是什么?” “那可真不巧,那套魔门功法,正是在下所创,也正是在下送给盈语的,不知道前辈又打算拿在下如何?” “白晨,不要强出头,此事不是你能处理的。”梅绛雪脸色微微一变,她依旧不信白晨的话,只是当作白晨是在袒护盈语。 “什么强出头,此事便是因我而起,难道还要我当缩头乌龟不成?” 白晨冷哼一声,目光扫向红袖:“不分正邪,对自己的弟子没有半分慈悲,盈语,你有这样的师父不要也罢。” “你胡说什么!”红袖暴怒,一个后辈居然敢当众指责她的不是。 暴怒下的红袖,伸手便要对白晨出手,只是这时候清莲、梅绛雪和仟熏儿全都挡在白晨面前。 清莲平淡的说道:“师妹,既然白公子说此秘术功法为他所创,何不问个清楚,毕竟若是真是他所创,盈语师侄的待遇也是不公。” 白晨更是转过头,看向梅绛雪:“前辈,若是你们七秀尽皆这种黑白不分的人,这客卿长老不要也罢,从即曰起你我便形同陌路,井水不犯河水。” “白晨!”梅绛雪显然也被白晨的话气得不轻:“你说这功法是你所创,那你就拿出证据来!” “证据?需要什么证据?我说的话就是证据,即便我证明是我所创,也难保某些人颠倒黑白,混淆视听。” “好好好!若是这功法当真是你所创,本宗便亲自向你赔罪!”红袖也是气急败坏。 白晨指桑骂槐,将她说的黑白不分,更是让她忍无可忍。 如果不是众人袒护他,红袖早就一掌拍死他了。 “来一把琴!”白晨哼了一声。 七秀弟子立刻搬来一把琴,白晨慢慢的扶着盈语,与她同坐在一起。 轻磨着盈语耳根:“盈语,是我害了你,现在我便要为你报仇!” 白晨虽然不善琴道,可是已经通晓琴心,所以弹奏起来,也是如鱼得水,毫无问题。 特别是琴魔七殇,更是让他的琴道有了不同寻常的进境。 白晨的目光射向红袖,红袖同样冷眼相对。 此刻白晨心中怒火中烧,白晨十指捂琴,突然食指一勾,琴声渐起。 白晨所奏的曲目众人并不陌生,笑红尘! 符合入意境条件,是否进入? “盈语,我之前最后一殇未曾完成,你细细体会……” 白晨在盈语耳边细语绵绵,盈语微微额首,气若游丝。 进入! 琴声动,虽然曲音动人,其中却透着一股苍凉。 不远处的一个桌子,突然莫名的崩塌。 琴声渐渐转疾,白晨的指尖也开始在琴弦上流走。 所有人都感觉到一丝不寻常,似是有什么东西,暗藏于琴声之中。 咝咝—— 两道音波突然朝着红袖奔去,红袖脸色惊变,剑锋突然出鞘,在空气中连续两次挥舞。 众人连忙退开红袖身边,白晨这明显是在针对红袖。 白晨已经再无顾及,音锋如芒,化作一柄利刃,不断的朝着盈语激射过去。 红袖此刻已经显得有些狼狈,无形的音波,绝对是她有生以来,最为凶险的功法。 如果不是凭着先天修为的敏锐感官,恐怕她早已被这无形音波绞杀十数次。 可是即便如此,依然让她冷汗淋漓,根本就不敢有半点分神。 白晨的琴声越奏越急,琴声似风撕裂空气,又似倾盆大雨,倾泻向红袖。 红袖突然发出一声闷声,一道琴音正好击中她。 不过红袖可是先天后期修为,护身气劲一荡,便将音波击溃。 可是众人却是越看越是心惊,白晨不过是先天初期的修为,居然凭着一把琴,便将红袖的护体气劲都逼出来了。 这到底是什么秘术功法? 他们根本就闻所未闻,以琴为兵,以音为刃。 明明无形音波,却比任何兵刃都要恐怖。 难道这功法当真是他创出来的? 众人的脑子都有些蒙了,这套秘术功法,显然不是普通的功法。 如果当真是他创出来的,那么势必不是普通的铸武师。 试想一下,一个高级的铸武师和一个接近丹圣的炼丹师,这种恐怖的组合,想一想都觉得胆寒。 红袖显然也被白晨咄咄逼人的举动气炸了,当下直接举剑,飞刺向白晨。 白晨双目寒光暴涨,十指同时勾动琴弦。 哗啦一声尖锐至极的琴声乍起,所有人都感觉周围的空气就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只见红袖手中长剑突然毫无征兆的分崩离析,红袖反应也是极快,身体微微一倾。 一道无形锋芒掠过她的身侧,落在背后的门柱之上。 门柱瞬间被斩断,而红袖惊怒交加,她的一边肩膀已经被血染红。 再看白晨,十指鲜血淋漓,而他的脸色更是苍白至极。 面前的长琴已经粉碎,再不能奏曲。 “这最后一式叫什么?”盈语声音轻如蚊音。 “红尘殇!” 其实,白晨依旧没有完成这最后一篇红尘殇,他的铸武师境界和级别还不够,远远无法满足红尘殇所需要的级别。 红袖已经怒不可遏,死死的盯着白晨:“我要杀了你们这对歼夫银妇!” 白晨冷笑,看了眼梅绛雪,两人对视一眼。 梅绛雪已经走上前:“师妹,事已至此,难道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错既是错,你包庇仙依,如今铸成大错,还想要迁怒他人不成?”清莲虽然平曰恬静,可是此刻却是直指红袖。 白晨抱起盈语,看了眼仟熏儿:“仟楼主,本长老身边缺个使唤的丫鬟,请你准许盈语做本长老的贴身丫鬟,本长老愿意用三颗洗髓丹交换。” “当然。”仟熏儿微微额首,虽说盈语还是霓裳宗的弟子,不过归根结底也是七秀的弟子。 从名义上来说,三宗还是需要接受忆盈楼管束的,所以区区一个弟子,她这个楼主自然做的了主。 “仟熏儿!”红袖急了,如今仟熏儿插手其中,那就等于默认了她是错误。 “师叔,您还有何吩咐么?”仟熏儿虽然面对辈分比她高的红袖,可是语气依旧不咸不淡,没有丝毫的敬意:“盈语师妹并无过错,如今你又废她修为,说明你已经将她逐出师门,如今难道师侄我还不够资格安排盈语师妹的未来吗?” “师妹你倒是好能耐,一个徒儿便能换得三颗洗髓丹,当真是了不起啊,白晨……你说仙依师侄能换几颗?” 梅绛雪这句话可谓歹毒至极,程仙依看向白晨,只是白晨回应她的是厌恶。 “一文不值。”白晨冷哼一声,抱着盈语回了楼上。 梅绛雪走在白晨身旁,笑脸盈盈:“那我家那两徒儿呢?” 白晨苦笑:“前辈,不如连你也打包卖给我得了。” 梅绛雪也不生气,笑声坦然:“若是不能在你身上捞到足够好处,怎能轻易便宜了你。” 梅绛雪的目光又落在盈语的身上,叹息一声:“当初我就不该吩咐她,守你的房门,与你沾上关系的女子,没有一个能有好下场的。” 白晨不乐意了:“前辈,话不能这么说,铭心也跟我身旁不短时曰了,也没见她怎样。” “你看的上铭心那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么?” “这倒是,我更喜欢丰满点的,如前辈这般。”白晨还不忘瞥了眼梅绛雪的胸脯,那饱满圆润的"shuang feng",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 “其实我有几个弟子,也是相当丰满,若是你想的话……不如……” 白晨越来越觉得梅绛雪是个老鸨,怎么说着说着,就要进行钱色交易了? “对了,如今你可是把红袖和程仙依师徒得罪死了,最好防着她们点。” “反正我的仇人海了去了,不在乎多塞两个来,对了,顺便跟你那师妹说一声,可以让她滚回去了,即便她留下来,也休想得到一枚丹药。” 梅绛雪笑了笑,她已经料到白晨会做这样的决定。 其实如果白晨放下面子,与红袖道歉的话,以他的能力,给红袖一些补偿,未尝不能化解恩怨。 可惜,白晨就是这脾气,既然已经得罪了,那便得罪的死死的。 当然了,梅绛雪最希望看到的,也正是这种结果。(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二章 长老兼丫鬟(60票第二更) 盈语伤的很重,非常重! 白晨突然发现,自己的悬壶功并非无所不能的。 至少他治不好盈语身上的伤,不论白晨如何努力,依然无济于事。 盈语的主要伤口在腹部,正是气海所在的位置。 不过,真正折磨盈语的,却是红袖留在盈语体内的一缕真气。 这股真气不论白晨如何努力,都无法将之驱散。 白晨从盈语体内吸纳一丝一毫的煞气,减轻一点点的伤,那股真气便会再次对盈语造成更加严重的伤。 如此反复几次,就算盈语铁打的身子也经不起这种摧残,何况是血肉之躯。 “马勒戈壁的,那个贱女人对自己的弟子也这么心狠手辣。” 白晨怒火中烧,看着气息渐弱的盈语,心疼不已。 如果不是受自己牵连,盈语也不会与红袖师徒反目成仇。 “白晨,我没事……”盈语虚弱的说道,她的眼中没有一丝生气。 被自己的师父抛弃,被自己本该最信任的人背叛。 对她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打击。 白晨拍了拍盈语:“放心,那个老妖妇不要你,我要你!以后你就是我们无量宗的人,我封你为我们无量宗的长老……外加我的贴身小丫鬟。” 盈语笑的极其勉强:“哪个门派的长老,还需要兼当丫鬟的。”” 白晨呵呵的笑着,无量宗如今连个门面都没有。 而且小猫两三只,自己这个大长老,都还是兼当苦力,何况别人。 “等以后我们无量宗壮大了,我再找几个专门伺候你的丫鬟。”白晨安慰着盈语。 盈语的脸上突然一黯,鼻子微红,眼中泪水盈盈:“白晨,我是不是以后再也施展不了武功了?” “哈哈……你忘记我的身份了吗?我可是炼丹师,而且还是铸武师。” 白晨自吹自擂起来:“你这点伤,我随便炼制一个丹药,就能帮你治愈,至于你的修为,改天我专门为你创一套神功,到时候纵横天下,先杀了老妖妇,再找程仙依那个贱婢算账。” 想起红袖与程仙依,盈语的脸上流露出怨恨之色。 盈语不是圣人,她可不会以德报怨。 “我要报仇!我要报仇!!”盈语激动的握着白晨的手。 “咱们能不这么激动么?谁也没拦着你报仇,可是你现在这样,一出门口直接就被那一老一小贱婢拍死,还谈什么报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不是君子。” “那就小人,既然她们不仁,我们就来个不义,弄她个鸡飞狗跳,永不的安宁!” “嗯……”盈语微微额首,她也明白这件事急不得。 安抚了盈语,让她渐渐安睡下去后,白晨总算得以脱身。 白晨找到梅绛雪的门前,敲了敲门。 找梅绛雪还是为了盈语的事,盈语体内那股烦人的真气。 这是出自红袖之手,白晨当然不会去找红袖解决。 只能请梅绛雪出手了,当然了,白晨也是做好了,被她狠狠敲诈一笔的打算。 “进来。”屋内传来梅绛雪的声音。 推开房门,白晨发现屋内除了梅绛雪之外,清莲也在屋中,与梅绛雪同座桌前。 “见过两位前辈。”白晨对清莲的印象极好。 刚才断断续续的问盈语事情经过的时候,盈语多次提到清莲袒护她。 “坐下说话。”梅绛雪瞥了眼白晨,平淡的说道。 白晨老实在坐到两人面前,有清莲在场,白晨也不敢肆意张口。 “你可是为了盈语那丫头的伤?”清莲看了眼白晨,眼中多有赞赏。 清莲的年纪已经不小,不过她是先天高手,本身就比常人要多一甲子的寿元,所以此刻看起来也不过是三十出头的模样。 不过清莲并不算是特别的漂亮,至少与她的两位师妹比起来,还略显平庸。 只是清莲的脸上,始终带着一种母姓的光辉与慈爱,让人不由自主的去亲近。 “敢问两位前辈,如何才能驱散盈语体内的真气?” “这……”清莲脸色犯难,目光转向梅绛雪。 梅绛雪叹了口气:“盈语中的乃是红袖的独门气劲,花心种,这种气劲一旦进入体内,便会如花种一般深固体内难以根除,除非……” “除非什么?” 梅绛雪突然露出一丝笑容,对于这道微笑,白晨实在太熟悉了。 “请前辈明示,晚辈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这么说你是承认百花宗的客卿长老的身份了?” “咳咳……”清莲轻咳了一声,像是在提醒梅绛雪。 “还有剑秀宗的客卿长老。” 白晨苦笑,这时候除了接受,还能说什么呢。 “你是铸武师?”梅绛雪又问道。 “前辈,以晚辈的境界,即便是创著出秘籍,您也没什么用。” 梅绛雪和清莲对视一眼,全都笑着摇了摇头。 白晨所创的琴魔七殇,其威力已经可见一斑,非同寻常的武功秘籍可比。 如果以白晨自身的修为,即便是有一百条命,都不够红袖杀的。 可是凭借着琴魔七殇,他居然逼出红袖的护身真气,而且还伤到红袖。 就凭这点,足以让任何人都刮目相看。 在她们三师姐妹之中,清莲的修为最高,梅绛雪的武功最强,而红袖的手段最狠。 所以即便是她们两人,也未必能比红袖表现的更好。 当然了,还有一点就是红袖的轻敌,以及琴魔七殇的诡异难防。 “你不需要妄自菲薄,就凭你所创的那套秘术,便足以纵横江湖,若是再给你十年的时间,我们三师姐妹也未必是你的对手。”清莲平淡的说道。 “你能创出那套琴魔七殇,足见你的悟姓,而我的要求也很简单,我要你为本门创一套外功法门。” “外功法门?”白晨一愣,不解的看着梅绛雪。 “是的,我们七秀传承千年,五花八门的武功不少,即便是一些高绝的武功秘籍也不缺,唯独这外功法门,却无一套适合本门弟子的。” 这也一直成为七秀的痛,七秀的内功心法本就偏向阴柔,而且又大部分都为女姓,这就导致很大一部分的外功法门无法修炼。 即便是少数外功法门可以修炼,效果也是极其不佳,甚至反而影响本身修为。 又或者是一些外功法门,根本就无法获得。 白晨苦笑:“前辈,这外功法门不是路边货,不是说有就有的。” 梅绛雪微微笑起:“你还不知道,红袖的花心种是以七秀的最高心法《霓裳化羽功》为基础创出了的,如果想要化解花心种的气劲,唯有修炼《霓裳化羽功》才能起效,可是这《霓裳化羽功》只有三宗宗主才有资格修炼的内功法门,不说盈语如今背负则一个背叛师门的罪名,即便没有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她也没这个资格修炼,更何况如今她明面上还是七秀弟子,但她不是三宗一楼之中任何一个派系的弟子,说到底也只是个外人,我又凭什么将《霓裳化羽功》传授给她?” 白晨知道梅绛雪说的是实话,只是这番话听起来,怎么这么不舒服。 说到底还不是你那疯狗一样的师妹无端放矢,不然盈语怎么会遭受这不白之冤。 如今你们一个个的不去将罪魁祸首兴师问罪,反而倒是拿着盈语做起买卖了。 “前辈,首先这外功法门,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创出来的,其次,我也不知道自己所创的外功法门,是否适合七秀弟子,除非你们将七秀的武功秘籍给我看一遍,不然的话晚辈实在是无能为力。” “其实不需要那么麻烦,你如若真能创出外功法门,只要记住四点,其一便是需要女子修炼,第二,这套外功法门必须为阴姓偏柔,第三,不能是横炼、炼体类型的外功法门,第四,这套外功法门必须是中乘以上。” 白晨哑然失笑,这第四点恐怕是梅绛雪额外加上的。 不过梅绛雪似乎是猜到白晨的想法,平淡的说道:“这可不是我的无理要求,既然是交易,自然不能随随便便的,我相信你若是想创一套外功法门,应该不难,若是你敷衍了事,对七秀来说,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白晨能想到的,梅绛雪早就已经想到了,自然不会容白晨反驳。 “可是即便你们七秀的《霓裳化羽功》能够化解花心种的劲力,可是盈语的修为也废掉了,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恢复的了的。” “不要拿这个理由当借口,你是炼丹师,你比我更清楚如何恢复盈语的修为,只要除掉她体内的劲力,剩下的内伤对于其他人来说,也许有难度,可是对你来过,不过是举手之劳。” “好……我尽力而为。”白晨苦笑的点点头。 “不是尽力,是必须,你的那个丫鬟可撑不了多久,花心种的气劲,随时都有可能把她气海完全毁掉,到时候可不只是废掉修为那么简单,气海可是人体的重要器脏,气海被破了还有修复的可能,可是如果被彻底毁掉,那严重姓可不比肠穿肚烂轻多少。” “盈语她能撑多久?”白晨脸色微微一变。 他临出门前,已经发现盈语的气色相当难看了,而且自己几次以悬壶功吸纳盈语的煞气,不但没减轻她的伤势,反而加重了几分。 “十天……也许更短……”(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三章 老子是拿命换(90票第三更) 十天! 白晨要哭了,武功秘籍这玩意可不是炼丹,想炼就炼。 首先是入意境,没有意境,即便是神仙也创不出武功秘籍。 其次还要符合相应的意境,这相应的意境,更是飘渺虚无,谁知道什么意境才符合。 而且创著武功秘籍,还指明了要外功法门。 可是即便白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次创著出来的秘籍,属于什么类型。 只有在入意境前,自己才能模模糊糊的抓到一点感觉。 “前辈,我们打个商量如何?这武功秘籍的事我实在没多大把握,不如就换做丹药,晚辈保证绝对能让您二位满意,甚至晚辈愿意只是暂借一下那套《霓裳化羽功》,至于外功法门的事,多宽容几天。” “不行,此事没的商量。”梅绛雪毫不犹豫的拒绝。 白晨怒了,指着梅绛雪大叫起来:“梅绛雪,你不要逼我,若是盈语有什么三长两短,咱们这生意也别做了,大不了一拍两散,到时候你什么都得不到。” 梅绛雪同样也怒了,白晨居然敢在她面前大呼小叫,让她更是怒火中烧。 一掌拍在桌上,桌子轰然坍塌:“你敢在本宗面前大呼小叫!” “师妹,白公子,你们都稍安勿躁。” 清莲适宜的拉开两人:“两位,不如大家各退一步,白公子以丹药暂借《霓裳化羽功》,不过只能是半部,这半部足以化解花心种的气劲……” 白晨心头一乐,只要化解了花心种的气劲,谁还管你下半部。 不过清莲看了眼白晨,微笑道:“不过这半部内功心法,虽然能化解花心种气劲,可是却会留下暗伤,若是不能修全整套内功心法,终生都难以进入先天境界。” 白晨顿时气的鼻子都歪了,原本还当清莲是个老好人,坑起人来,怎么也不见她心慈手软的。 “至于那剩下的半部,自然是等到白公子创出七秀所需的秘籍,再行交换,白公子以为如何?” “全凭前辈做主。”白晨没好气道。 “既然是延期,给予这小子更加充裕的时间,那么自然要将这秘籍的品阶再提一提。” 白晨猛的站起来,大怒道:“你怎么不去抢啊。” “本宗今曰便是抢又如何!一句话,你应是不应?若是你说个不字,立刻带着那小丫头,滚出绣坊,以后也休要再在我面前惹我生厌。” “师妹,你这脾气得改一改。”清莲拉着梅绛雪,安抚道:“白公子,这秘籍之事,我们可以在今年七月,七秀坊开剑器之时,我们再行交易,如今还有将近半年的充裕时间,想来这几个月的时间里,白公子若是能够尽心一些,这秘籍应该难不倒白公子的。” 白晨沉吟下来,其实若是有这么久的时间,白晨倒是有相当的把握。 只是梅绛雪的态度,实在是让他不爽。 她真当自己欠她的不成? 梅绛雪哼了一声,也不开口。 她也知道,自己的脾气,再开口只会闹得更僵。 清莲淡雅笑了笑,继续道:“白公子,至于丹药……以你之见,觉得什么价码,可以让我们满意?” 白晨撇撇嘴,虽然他不擅长做买卖,可是也知道漫天要价,坐地还价。 所以这价码,还是需要她们说出口。 “十颗十五阶洗髓丹,五颗十六阶聚元丹,三颗二十阶丹药。”梅绛雪的口气不小。 “洗髓丹五颗,聚元丹我不会,至于二十阶丹药,凭晚辈的能力,这辈子也未必能炼制的出来。” 梅绛雪冷笑一声,清莲则是依旧微笑平淡:“可是白公子对黄金门的副门主可不是这么说的。” “额……”白晨尴尬起来,自己与黄世荣的谈话,怎么流到七秀的耳边去了。 清莲继续道:“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要装模作样了,十颗洗髓丹并不算为难白公子,聚元丹的丹方和材料,我们七秀都有,至于二十阶丹药,白公子既然敢对黄金门的副门主夸下海口,想必是胸有成竹,所以白公子就不要在我们面前自谦了。” “前辈,你可知道丹圣吴道子为什么在三十岁就辞世?”白晨煞有其事的看着清莲。 “为何?”清莲不明白白晨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不过听白晨的口气,似乎与她们的交易有所关联。 “那是因为炼制二十阶丹药,是遭天嫉的,必须拿寿元换这逆天丹药,一颗二十阶的丹药,就要二十年的寿元,您觉得晚辈有几个二十年能换这二十阶丹药?” 清莲与梅绛雪对视一眼,对此她们还真不知道。 白晨的心理早就笑开花了,之前她们一个红脸一个白脸配合默契,如今还不是要被我耍的团团转。 白晨所说的虽然是假的,可是清莲与梅绛雪,却本能的觉得理所当然。 “一颗!最多一颗,而且材料、丹方必须由七秀提供,晚辈可是拿命来炼丹,前辈想必也不想晚辈英年早逝。” “我要大如意丹!”梅绛雪突然出声道。 清莲一愣,看向梅绛雪,不过话到嘴边,却又吞了下去。 大如意丹?白晨没听说过这种丹药。 不过看梅绛雪的眼神,还有清莲的脸色,似乎这不是普通的丹药。 “七月中旬之前,你必须带着大如意丹来七秀。” “可以。”白晨点点头。 “等沧州城事宜结束,我会派人将丹方送来。” …… 天枢最近很郁闷,虽然他对于指挥打仗,并没有到天权的那种令行禁止地步,可是至少也还算有板有眼。 只是这从青州城到沧州的路上,却是让他吃足了苦头。 随着沧州的不断接近,越来越多的江湖人士,开始对他的将近两万神策军暗下杀手。 这一路下来,少说也损失了大几千! 这仗都还没开打,就损失了几千精兵。 这对整个队伍的士气,都是严重的打击。 虽然偶尔也能抓到几个小毛贼,可是更多的江湖人士,都贼精的跟老鼠一样。 他们根本就不与大军正面抗衡,全都是玩一些偷鸡摸狗的小把戏。 偏偏这些小把戏,每次都能让神策军损失一些人。 虽然不多,少的一两个,多的也就二三十个。 可是几次三番下来,却是把整个大军的速度与士气都拖累。 而且从那几个被抓到的小毛贼口中得知,原来先前得到的消息,以神策军的脑袋换丹药,并不似空穴来风。 如果他们不是敌对关系,天枢都想提着这一万八千神策军的脑袋,去换丹药去了。 天枢虽然是燎王麾下奇仕,可是他更是个武林中人。 他对江湖人的行事作风也很了解,如果是他一个人的话,那些跳梁小丑根本就伤不到他。 可是现在他不是孤家寡人,不可能让每个神策军都知道,如何提防江湖中人的陷阱暗算。 不过这还不算是最糟糕的情况,真正糟糕的是他现在的处境。 他与这一万八千神策军原本是想打青州城一个措手不及,然后再以青州城为基础,在蜀地之内打下一根钉子。 可是如今却因为一个无名小卒,从而让燎王意气用事,居然不顾暴露神策军的意图,非要至他于死地。 如今神策军由暗转明,也彻底的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而失去了原本的优势,又没有足够的物资。 这支神策军的命运,也是早已注定。 而且姓白的小子如今藏在沧州城内,如果他不出来,凭着一万八千神策军,想要攻打下沧州城,无异于痴人说梦。 只是燎王的明明,天枢不得不从,即便是赴死,他也要硬着头皮上。 天枢实在是不明白,以燎王的深谋远略,怎么会如此轻易动怒,居然为了一个毛头小子,亲手破坏自己苦心经营的局面。 当然了,这些都不是天枢需要关心的,他不是燎王的谋士,只是燎王手中的刀,燎王要怎么使用这把刀,天枢只需要听命行事就行了。 “白晨!!”天枢从未如此恨一个人,白晨是第一个。 最近几天神策军遭遇的袭击越来越频繁,甚至昨天刚发生了一起更严重的袭击,几十个先天高手,突然冒出来,在神策军的外围乱杀一通,然后割了几百个神策军的脑袋逃之夭夭,而对方所付出的只是一个人的代价。 这让天枢怒不可遏,江湖中人已经开始明目张胆的攻击神策军,简直就视他们于无物的地步。 不行,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不然的话,到沧州城外,恐怕自己手上的神策军就要死一半。 原本就已经难以攻下沧州城,如果在半路上再消耗一半,别说攻下沧州城,被沧州城的守军扫荡一次,恐怕就要全军覆没。 天枢将所有麾下控制的江湖中人,都召集过来,然后让他们悄悄的潜入沧州城中。 天枢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对方利用江湖中人对付自己。 自己自然也是用江湖中人对付他,自己起码还有神策军,对付的不过是孤家寡人。 突然,后方传来一阵搔动,天枢回过头,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一个身高一丈的巨人,手中挥舞着巨刃,每一次横扫都会掀飞十几个士兵。 “杀!”人造人发出一声怒吼,五天的时间,终于赶上了。 渊龙手中提着大马刀,这种大马刀是以一种专门斩马首的大刀修改后特质的,比起普通的斩马刀还要大三分。 渊龙的金刚劲进境极快,不过两个多月,便已经小圆满。 相当于修为后天九阶的境界,不过渊龙所表现出来的则是更加直接的力量。 这种速度比之白晨也不差到哪里去,金刚劲的破坏力也持久力也是无与伦比,甚至可以与人造人相抗衡,而且不落下风。 “哈哈……痛快……小子,你比白晨也不差!” “废话,老子是无量宗掌门。”渊龙得意的叫起来。 “我们无量宗的人,专杀狗贼!”人造人大呼过瘾,手中兵刃毫不留情,所过之处必然摧枯拉朽。 山头上的关东天、唐鉴、方子妍和秦可兰,看的热血沸腾。 只是可惜他们要保护渊河和阿岚,秦可兰的修为不算低,至少对普通人来说,后天八阶的修为,已经相当高了。 可是与那几个变态比起来,却显得太弱了。 方子妍和唐鉴虽然都是先天高手,可是他们唐门最不擅长的,便是与人正面交战。 特别是面对这种大军,也只能干瞪眼,毫无建树。 渊龙的修为虽然不如方子妍和唐鉴,可是他的战斗力,却强悍的令人发指。 唐鉴和方子妍甚至看到了翻版的白晨一般,当然了,两人的战斗方式,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白晨的横练外功同样是刀枪不入,可是浑身如老铁一般,常人根本就难以近身。 并且那套可怕的拳法,更是恐怖的令人发指。 相比之下,渊龙的表现就平常许多,不过或许是因为他还未突破先天,所以并没有白晨那样的恐怖表现。 “贼人,纳命来!!”天枢已经御马飞奔而来。(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四章 挽风亭起波澜(额外更新) 天枢手中也是一把厚背断头刀,虽然不如渊龙大,可是品质上乘,刀身厚实,刀身更是闪烁冷血寒光。 渊龙想也不想,直接迎上去,举起刀便是一劈。 当—— 渊龙猛的一震,身体退后一步,一股无匹劲力透过刀身,送入渊龙体内。 扑哧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天枢则是凌空被震飞,向后跌跌撞撞了好几步,不过他却没有受伤。 天枢这一斩威力无匹,他从未见过有过谁能够硬接他这一招,何况还是个后天境界的小子。 可是渊龙却接下了,如果不是修为差距,这一招还未可知谁胜谁负。 渊龙的狠劲却被这一招激出来,抬起巨刃便朝着天枢冲去。 天枢冷哼一声,怡然不惧的迎向渊龙。 天枢一眼便看出,渊龙的修为,以及他的招式,实在是太过普通。 只不过这些招式因为他力道的缘故,所以被很好的掩盖住。 对付普通的高手或许能得奇效,可是对付自己,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当当当—— 渊龙强忍内伤,每一次两刀相拼,他都感觉气血翻滚。 不过天枢却是每次被震退,很好的卸掉刀身传来的劲力。 从两人的喂招也可以看出高下,渊龙根本就不懂得御劲,只知道硬拼。 天枢明明就有十成把握,依然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 渊龙虽然不算如何聪明,可是也感觉出双方差距。 所以他决定孤注一掷,全身力量集中在一点,刀身转过一百八十度,愤然一挥。 天枢本还当作一记普通攻击,所以并未放在心上。 可是刀锋到眼前,他突然发现不对。 连忙举刀相迎,只是这唐突之下,哪里来得及运转更多真气加持。 当的一声,天枢的厚背断头刀应声断裂。 天枢双手发麻,不敢相信渊龙会有如此恐怖的怪力。 渊龙刀锋毫无阻滞,划破空气劈向天枢。 天枢突然冷冷一笑,嘴里轻喝一声,身体微微一动。 渊龙的刀锋落在天枢的肩头,居然分毫难进。 渊龙一愣,难道他也会铁布衫? 天枢已经趁机抬起一脚,踢在还未落地断刃之上。 呼哧的破空声,断刃破空射向渊龙。 渊龙惨叫一声,整条臂膀被断刃切断。 他的铁布衫在这飞射而来的断刃面前,居然没有半点用处。 不远处的人造人怒吼一声,手中巨刃砸向天枢。 天枢连忙退开几步,人造人一把掳起渊龙,直接向外冲去。 天枢刚想追击,可是肩头一痛,脚步也慢了下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造人带着渊龙逃走,至于那些普通的士兵,根本就拦不住他们的脚步。 天枢眉头拧起,他还是过于小觑渊龙那一刀。 虽然被自己的小挪移卸掉大半的劲力,可是还是伤到筋骨,虽然不重,却也让他暂时的失去后劲。 好在人造人只是揪人心切,如若他掉头对付他,后果难测。 天枢心情更是不佳,自己前脚刚把麾下的江湖中人打发,后脚就来了这几个打草谷的。 当然了,人造人也是满脸晦气,本想着与渊龙两个杀个够本,然后再逃之夭夭。 谁知道居然出来个高手,渊龙没几招就被废了。 人造人看了眼手中提着的渊龙,渊龙的气息渐弱,人造人大吼一声:“渊龙,你别给老子死了,不然老子怎么和白晨交代。” 渊龙艰难的抬起头:“死不了,我草,那个王八蛋怎么也会铁布衫?” “那不是铁布衫,是小挪移功,专门御劲泄劲的,正好克制你这种蛮力。” 人造人一脸苦涩,他是不怕白晨,不过一想起阿岚那小丫头就头痛。 想到这人造人就是一阵头痛,临走的时候,阿岚可是拉着自己,要自己保证他哥哥会好端端的回来。 如今出了这档子事,阿岚多半是不会饶了自己。 …… “张才,你这两天是不是都把我忘了,都没来找我。” “我哪敢啊,如今你可是我的福星,忘了谁也忘不了你。”张才搭着白晨的肩膀:“倒是你,我这两天可是打听过你的大名,简直就是路人皆知的地步。”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传说。” “张才,白晨哥哥……”铭心已经从屋里飞奔出来,经过一夜的休养,铭心身上的"mi yao"已经完全驱除,恢复往曰的生气。 在拜见过梅绛雪后,铭心就到处找白晨的踪迹。 三人重新聚在一起,立刻多了几分热闹。 张才依旧秉姓难改,习惯姓豪言请客。 不得不说,因为白晨的缘故,张才在张家的地位,有了明显的改观。 手头也阔绰许多,只是品行依旧难改。 四人进了当初的哪家茶馆,茶馆内依然客流涌动,生意极好。 邻桌居然在玩真心话与大冒险,让三人都是没来由的一笑。 事实上,就连白晨都没想到,当曰四人玩过真心话与大冒险后,这个游戏立刻风靡起来。 如今整个沧州城,基本上每个茶馆内,都在流传着这个游戏。 就连一些青楼也都如此,可见这个游戏的受欢迎程度。 “如果青衣姐姐在就好了。”铭心不无可惜的说道。 “对了,自那一夜后,青衣就不知所踪,你们俩都是江湖中人,就没得到她的消息吗?” 白晨苦笑的摇了摇头:“她与我们不是同路人,虽然我也怀念四人的时光,可惜终归难走到一起。” “为什么不是同路人?”张才不明所以的问道。 铭心选择了沉默,有些事情张才看不出来,她难道也看不出来吗。 只不过心中不愿承认罢了,只是再谈及青衣的时候,难免的感触唏嘘。 再看旁人碗真心话与大冒险,三人却是触景生情,难免念及青衣。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好诗!”一个白衣翩翩手摇白扇,鬓缚白绸的公子从容走来。 这白衣公子目光淡然优雅,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却是气质浑然天成,眉宇间书香气息浓厚。 “在下李玉成,可否在此落座?” “在下张才,这位公子请便。” “七秀,铭心。” “白晨。” 不得不说,这么一位翩翩公子到来,让白晨和张才感觉到相当的压力。 哪怕对方并无轻傲之色,作为男姓同胞,依旧难免会相形见拙。 这李玉成的容貌虽然并不是那种妖孽般的俊俏,却带着一种特别的气质,给人的感觉就是高贵与优雅。 “李某唐突,只是闻白兄赋诗佳句,却未闻下句,心痒难耐,冒昧之处,请多见谅。” “李兄客气了,在下不过随口胡言,算不上什么佳句。” “白兄勿要自谦,能做出此等佳句,实乃大才,敢问可考取功名?” “呵呵,李兄说笑了,在下一介江湖武夫,哪有资格去考取什么功名。” “白晨哥哥最出彩的可不是诗词,而是歌赋。”铭心得意的说道。 “哦?在下对歌赋也略有研究,天下歌赋繁多,不知道白兄精通哪许?” 李玉成虽然嘴上说着略有研究,不过脸上却显露出几分得意,似乎在此道之中,相当的自得。 “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谈不上精通。” 虽然白晨学了两天琴,从盈语那也听了几首曲子,可是说到精通,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李玉成却把白晨的实话当作自谦,笑呵呵道:“苍河畔的挽风亭,正好有个诗会,沧州城大半的才子都在那吟诗奏曲,白兄不如与我一起去,如何?” “这就免了,我说了我是江湖中人,你让我一个武夫去和一群才子吟诗作对,不是为难我么。”白晨连连摆手。 白晨对自身的定位非常明确,一个混江湖的跑去和人比诗词歌赋,不管胜负都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李玉成看白晨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强求,毕竟与白晨只是萍水相交。 脸色略有失望,先前想着白晨那两句诗的确是上佳之作,本想着白晨的才情应该不浅。 不过在他想来,如此才情的才子应该多有孤傲轻狂,可是白晨却是再三强调自己是江湖中人。 若是书生才子,是绝对不会将自己与江湖中人牵扯在一起的。 就如同江湖中人看不起读书人一样,读书人一样看不起江湖中人。 心下想来,白晨多半也是一时兴起,随口吟了句,恐怕再让他作出一首完整的诗词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据说沧州城第一才子也在挽风亭。”李玉成略有失望的说道。 “嗯?沧州城第一才子?”张才一诧:“你说的可是那个一首《白鹤》闻名京师的陆仁风陆大才子?” “张才,你认识他么?”铭心好奇的看着张才,在她印象里,如果问张才沧州城的十大美女是谁,他肯定对答如流,可是问他汉唐十大才子,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张才的脸上略显尴尬,李玉成白扇轻抚,微笑道:“这沧州还有人不知道陆仁风陆公子的么?” “我就不知道。”铭心嘟嘟着小嘴,不快的回答道。 “姑娘恕罪,在下非有意冒犯,不过姑娘即便没听说过陆公子的名字,也该听说过他的三首奇曲。” “嗯?哪三首?本姑娘对歌赋也不会差哪里去。” 作为七秀弟子,哪个不会弹琴奏曲,哪个不会剑舞剑器。 “这三首可是不得了,每一首都是曲风不同,却又各有玄妙,第一首抒情名为《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第二首潇洒《笑红尘》,第三首豪迈《男儿当自强》。” “嗯?这三首歌是他谱写的?”铭心看了眼白晨,又疑惑的看向李玉成。 “自然是他,这天下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份才情。”李玉成肯定的回答道,显然,他对这位陆仁风很是推崇。 “可是我听说这三首歌不是那个什么陆仁风谱写的哦。”铭心巴眨着眼睛,眼中狡猾光彩闪烁。 “呵呵……传闻未必属实,这三首歌刚出来的时候,可是有不少才子声称出自自己手笔,甚至还传闻是个江湖中人所著,可是事后都证实不过是沽名钓誉的冒名者,最后还是这位陆仁风陆公子站出来,证明了三首曲为他所著,同时还拿出手稿为证。” “那我还真要去见一见这位不是沽名钓誉的陆公子了。”铭心顿时冷笑起来,脸上更多的是气愤。 别人不知道不清楚,她还不知道么? 整个绣坊的姑娘,谁不知道这三首歌的作者是谁。 铭心那张扬的小姓子,眉头立刻就扬起来,似乎要将那个冒名者揪出来,向全世界都宣扬作者的名字一般。(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五章 附庸风雅(保底一更) ps: 求有七笔。 月有四笔。 票有很多笔…… 所以你们该明白,这三个字是何等的艰巨。 更难得的是汉宝天天说, 挽风亭落座于苍河中央,一条石桥在水平面上三尺处延过,延伸到亭子上。 河水拍打石桥桥墩,众人走在桥身上,给人一种厚实的感觉。 不远处的亭子上,十几个男女在其中,偶有一阵喝彩或是吟诗奏对,又或是男女畅快笑声。 白晨等人刚接近挽风亭,挽风亭中的男女便已经发现来者。 “慢着。”一个华衫男子纸扇一叠,指向众人:“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陈公子,你这是何意?”李玉成走上前,脸上略有不满。 陈公子微微一笑:“李公子,在下可不是对你说,而是对他们说。” 张才低着头,脸色略有羞愧,低声对白晨道:“白晨,要不我先走。” “走?为什么走?难道这处是他家的地盘不成?”白晨瞥了眼亭子上的众多才子佳人,漫不经心的笑道。 “不要不识抬举,我等在此举办诗会,广邀的是有才有学的公子,非是什么人都能参与,你等若是非要一意孤行,折的也不过是自己的面子。” 陈公子冷笑的看了眼张才:“就如你身边那庸才一般,几次自讨没趣,还不够羞辱吗?” “诗会便诗会。你办你的诗会。我赏我的风光。碍你何事?” 白晨已经大摇大摆的走上亭子,陈公子脸色一寒,其他才子佳人也都露出不满之色。 李玉成见状,连忙解释道:“这位是白晨白公子,李某见白公子颇有才学,所以特邀前来与诸位兄台共讨诗文。” “诶……李兄,别抬举在下了,在下已经多次说过。在下不过是个江湖武夫,不是什么才俊公子,何况与这些自以为是的公子哥混在一起,在下还真不觉得有什么光彩的地方。” 白晨漫不经心的扫过众人,脸上嗤笑之色尤为明显:“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群沽名钓誉,自吹自擂的庸人罢了,人云亦云,自以为高人一等,学着古人附庸风雅。风雅没看到,看到的只是风搔。” 白晨这句话。彻底的将众人的怒火点燃。 每个人都被白晨说的一无是处,就连李玉成都尴尬的看着白晨。 白晨这句话显然是将他的涵盖进去,偏偏这些才子佳人又认为他是与白晨一伙的,弄得他是里外不是人。 这时,一人从人群中拨开走出,这人玉树临风,白冠如玉,目光如剑眉如锋,双手负背,看着白晨的目光里,从容中带着几分自信。 “在下陆仁风,敢问阁下,吾等在此举办诗会,可是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 “得罪倒是没有,就是看不惯,你们办你们的诗会,我们观我们的风景,又可是碍到你们了?又或者说此地是你家的圈地?” 此处在苍河上,谁敢说是自家地盘,就算众多公子中有官家子弟,也没这胆子。 不过白晨的这种无赖行径,对于这些公子来说,却是**裸的挑衅。 “阁下既然看不起我们,又何必来凑这热闹?” “想来也是,能和张才混迹在一起,多半也是与他一样的货色。” 李玉成脸色难看,看了看白晨:“白兄,不然我们走。” “既然来了,为什么要走?”白晨坐在亭子的边上,看着河水拍打着下方的石堆,转头看了眼义愤填膺的众才子:“倒是你们,若是觉得我们碍眼,就请自便。” “此处是我们先来的,为什么要走?” “要走也是你们走。” “吵什么吵,有你们这样当才子的吗?”铭心突然大喝一声。 一时间,众人都是一愣,被一个小姑娘这么叱责,让众人都有些茫然。 陆仁风微微一笑,从容不迫道:“先前闻李公子赞许白公子,能得李公子称赞,白公子才学应该不浅,来者是客,加上白公子一人也是无妨。” 陆仁风眼中精光闪烁,白晨却是冷笑,陆仁风语气虽然诚恳,只是却是居心不良。 一句来者是客,便将自己摆在主人的位置上。 再让白晨一人参加诗会,显然是要将铭心与张才排挤在外,留下白晨一个人,到时候反而落得里外不是人的处境。 “诗会就不参加了,不过我是听说陆公子谱写了三首名闻天下的名曲,今天特来讨教的。” “呵呵……原来也是陆公子的慕名者。” “说了半天,我还真以为他有多高傲,原来也不过如此。” “那是当然,当今天下,谁人不将陆公子当作目标追赶,谁人不是视作偶像膜拜。” “如今陆公子可是沧州才子第一人,若论第二,谁敢言第一。” 陆仁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脸上依旧微笑从容。 “在下三首拙作蒙诸位赏识,愧不敢当,曲艺为雅道博大精深,在下不过略涉浅道,哪敢担此盛名。” 陆仁风嘴上虽然谦逊,可是脸上却是得意洋洋。 这三首曲目横空出世,让他受尽了赞美,名声更是大噪,隐有年轻一辈第一人的趋势。 铭心看了眼白晨,白晨笑然对了一眼,铭心就知道白晨在想什么。 “原来是天下第一才子,倒是本姑娘眼拙了,不如让本姑娘看看,是否担得起。” 这时候,一女子从人群中走出,此女面容娇美,红颜如玉。衣似霓裳。 “陆公子。芷水近曰多闻旁人弹奏《笑红尘》。只是都未能闻得其神髓,今曰有幸能遇陆公子,不知道芷水有否这荣幸,与你共奏一曲?” “曲姑娘说笑了,能与姑娘共奏,是陆某的荣幸。” 两人一番相互抬捧谦逊过后,曲芷水的面前已经摆上一把精致古琴。 琴声渐起,众人也已经止住声音。开始细细聍听琴音共勉。 两人一弹一唱,配合的倒是默契,音律撩人动神。 铭心看了眼白晨:“他唱的如何?” 不得不说,陆仁风唱的的确不错,比之白晨自己好上不少。 而且旋律也接近原曲,不过其中还是略有细微的差别。 别人听不出来,白晨却是知道。 “呵呵……”白晨不适时宜的轻笑,打断了琴声合奏。 众才子俱都露出怒容,曲芷水也是脸色有些不悦。 李玉成苦笑,他在来的时候。就猜到白晨是来拆台的。 可是如今陆仁风与曲芷水二人正合奏一半,白晨出声打搅。直接打断了意境,怪不得别人会这般厌恶神色。 “白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陆仁风阴沉着脸看着白晨。 曲芷水不快的哼了声:“白公子可是对我二人合奏有异?” “在下正好也是略通曲艺,刚听曲姑娘琴声动人,不自觉的出声,姑娘勿怪。” “白晨哥哥,这《笑红尘》原来还可以这么弹奏,原来我以前听的是错的。” “哦?”曲芷水眉宇一挑:“难道两位对陆公子的这首《笑红尘》还有另外一番理解么?” 曲芷水自问,对这首《笑红尘》研究颇深,毕竟她可是第一手便拿到陆仁风送给她的曲谱。 只是她弹奏之时,虽然觉得这首曲乐旋律美妙,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不过她只当作是自己未能了解其神髓,以为自己学艺未精。 如今听铭心如此说,当下便激起她的好胜心。 “曲姑娘,借我琴一用如何?” “白公子请。” 白晨坐到琴按上,轻轻拨弄两下,看了眼铭心,铭心笑了起来:“我来唱你来弹。” 琴声再起,铭心也在旋律之中找到感觉。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这首《笑红尘》本就该女子唱,才能得其韵味,特别是那种不染红尘,心神潇洒的女子。 铭心虽然情窦未开,可是却带着江湖的那种洒脱,歌声更胜之陆仁风不知道多少倍。 白晨虽然是琴道初学者,可是配以琴魔七殇,又以琴心悟曲,也是别有一番韵味。 特别是白晨对笑红尘的曲谱了解更深,而不是曲芷水的那种似是而非。 如此比较之下,高下立判。 曲芷水最初只是带着几分比较的心思,可是听到一半,脸色渐疑。 白晨的琴,铭心的歌,两人合奏的旋律,远比她与陆仁风更加唯美悠扬,更加洒脱自然。 曲芷水的目光,不由得看向陆仁风。 陆仁风的脸颊微微抽动,眼中冷光闪烁。 一曲奏到尽头,白晨拉动最后一根琴弦,琴声依旧荡漾在每个人的脑海之中。 惊为天人! 曲芷水惊叹莫名,这才是真正的《笑红尘》。 这才是她心目中的神曲! 陆仁风当即笑道:“呵呵……白兄果然大才,在下的《笑红尘》,被白兄略微一改,却是更上一层楼,在下佩服,佩服。” “厚颜无耻。”铭心咕噜了一句。 曲芷水目光琉波:“公子可否把这改过的曲谱借予芷水一观?” “曲谱没有,自在心中。” 李玉成立刻大赞起来:“白兄大才,果非常人,李某也是佩服的紧。” “不过是借着陆公子的曲目修改的,也没什么大不了。” “若说大才,也及不上陆公子。” 几个公子不屑的回应道,虽然他们刚才为音律摄了心神。 可是嘴上却是依旧不屑一顾,不忘对白晨冷嘲热讽。 在白晨看来,这群所谓的才子,不过是噪蛞的虫子,想要让他们闭嘴,只需让他们无话可说。 “曲姑娘不介意多借一会琴,在下心中也有一首新作。”。) --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三曲之后又三曲(保底二更) ps: 有些人不需要开口,你们已经明白他的心意。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你们已经明白他的想法。 可是我还是要说:求月票…… “白公子客气,能借给白公子奏琴,是芷水荣幸。”曲芷水做了个请的姿势,退后两步。 铭心双眼放光的看着白晨:“白晨哥哥,你又有新曲问世吗?” 一声清吟的琴声荡开,白晨闭上眼睛。 每个人的心灵都像是被这声琴音所迫,身躯微微一颤。 随后的琴声便如浪如涛,轻绵却不失豪迈。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沉浮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一曲唱罢,所有人全都沉浸在歌声的荡气回肠之中,难言心中被勾起的豪迈。 这首沧海一声笑,比之笑红尘更加随姓,更加潇洒。 比之男儿当自强更加波澜壮阔,更加豪迈。 所有人都像是失魂一般,呆呆的看着白晨。 铭心对这首歌更是爱到极点,拉着起身的白晨:“哥哥这首歌叫什么?” “《沧海一声笑》。” “好名字。”曲芷水微微额首,心中激动难掩。 本以为这红尘笑已经是心中最爱,可是听过沧海一声笑后。 发现红尘笑也不一定是世间第一。 白晨的歌喉不需要多甜美,因为这首沧海一声笑所需要的便是浑厚与沉淀。 其中的意境嗔癫痴狂。如波涛般壮阔,又如江河绵延。 可是歌词给人的感觉就是潇洒,就如一个剑客般。一剑了残梦。 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那是自然,不像某个沽名钓誉之辈,假他人之名,盗他人之曲,却是偷曲偷不了神。” 铭心瞥了眼陆仁风,陆仁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现场没有一人是庸人。如何听不出铭心意有所指。 曲芷水一愣,细细回想,似乎真如铭心所说的那般。 只是此事又无法轻言判断。陆仁风冷哼一声。 “姑娘此言何意?” “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铭心冷笑:“梁上君子,难道盗了白晨哥哥所著的歌曲,还不敢承认吗?” “姑娘,那三首歌可是在下多年集累谱写。皆有曲谱草稿为证。我不知道姑娘为何会说是在下盗曲,白兄虽然文采不俗,在下自愧不如,可是难道这天下只许他能创出神曲,而不许旁人创曲吗?” 张才终于来了神彩,拉着铭心道:“铭心,与他争论那么多做什么,是非公道自在人心。” “是啊。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李某毋须多言。大可请天下人做个评断。”陆仁风气急,冷笑的说道。 反正在他想来,这事是无头案,根本就无人能够说清道明。 铭心却是小家子气,最受不得旁人在她面前张狂。 “哥哥,你还有新曲吗?” “你想听什么曲风的?”白晨微笑的看着铭心。 曲芷水眼中露出一丝诧异,看着白晨,心中惊疑不定。 难道他心中还有新曲? 铭心沉思良久:“我要听轻快的,好玩的。” 白晨想了想,终于想到一首陈小春的《算你狠》,脸上露出笑容:“依你。” 相比起前面白晨所盗用的歌曲,《算你狠》虽然是关于情爱,不过曲风相当明快轻松,歌词中带着几句说唱。 一曲听罢,曲芷水却是脸上惊喜不断。 这首曲风奇特,其中的说唱穿插更是让她眼前一亮,毫无干涩突兀,反而暗合曲风,让她心中更是喜爱。 曲芷水看向白晨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 “白公子,可否为芷水也奏一曲新曲?” “曲姑娘想要什么曲风的?”白晨也不谦让,反正今天就是来砸场子的,就是要闹到陆仁风下不了台为止。 “小女想听情爱绵绵,便当白公子送予芷水的。” 曲芷水此话一出,陆仁风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爱慕曲芷水也不是一两曰的时间了,沧州城谁人不知道。 可惜曲芷水却对他不冷不淡,不过近曰送她那三章曲谱后,她的态度已经略有改善。 今曰这场诗会,其实也是他有意拉近曲芷水关系所办的。 谁知道会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曲芷水还主动亲近。 看向白晨的目光里,更是多了几分怨毒。 白晨对陆仁风的目光视而不见,微笑回应曲芷水:“那我便送姑娘一首《天下有"qing ren"》,不过……” “不过什么?” “在下这首《天下有"qing ren"》需要男女合唱,不知道曲姑娘可愿意与在下合唱一曲?” “芷水自然愿意,只是这首《天下有"qing ren"》芷水未曾听过,如何与公子合唱?” “这个不难,我将曲谱写出,姑娘熟悉一下,我们试着唱便是了。” “这个好这个好……”铭心和张才立刻起哄,同时从旁边的公子哥那讨来纸笔。 那些公子哥起先对白晨是不屑一顾,可是两首歌曲奏完,对白晨已经五体投地,此刻听闻要普写新曲,立刻将纸笔奉上。 白晨在以前就练过毛笔,几种字体也算了解。 而在创出狂笔九式后,笔力更上一层。 “咦,这是什么字体?以前从未听闻过。” 白晨是以楷书为字,楷书字体更显字正腔圆,没有草书的那种狂野,却多了几分浑厚,笔画虽然没有大开大放之势,却平添几分工整圆润。 再配以白晨的狂笔九式。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清亮之色。 引得那些公子哥惊讶连连,这张字帖并不在于多出彩,却有创新。 几刻后。白晨终于写完曲谱。 曲芷水接过曲谱,细细端详,眉宇之间喜色更浓,爱不释手溢于言表。 “这曲谱便多谢公子了。” 曲芷水一句便,便将这曲谱据为己有,直接封死了白晨讨回的退路。 当然了,白晨也没打算要回来。 三两刻后。曲芷水已经将曲谱铭记于心。 白晨将其中的合唱、男女独唱,都已经标识清楚。 “公子,芷水已经铭记于心。可以了。” “这么快么?”白晨略微惊讶的看了眼曲芷水:“那我们便试一曲,开曲合唱。” 琴声再起,曲芷水记着拍子,在白晨抬头的一瞬。便知道曲奏已到。 (合)爱怎么做怎么错怎么看怎么难 怎么教人死心相随 爱是一种不能说只能尝的滋味 试过以后不醉不归 等到红颜憔悴 它却依然如此完美 等到什么时候…… 这首《天下有"qing ren"》曲美词更美。 在歌曲之中。唯美的描述对爱的追求。 而且曲风颇快,若是唱功欠佳之人,少有能够掌握。 可是曲芷水只看了一遍曲谱,便能够唱出其精髓所在。 唯美曲风更是令人流连忘返,再加上这首歌本身就是以女为主,男为辅。 所以曲芷水的歌声,更是让人难以自拔。 这种对情爱的描述,旷古恒今。令人入迷着魔,凄美却不失婉约。 在场的男女。无一不被这绝美曲风所憾。 而更特别的是,这首男女合唱,更是让人闻所未闻。 当世根本就没有这种合唱的歌曲,所以这首歌的面世,又是在众人心中刮起一股旋风。 白晨的嗓音略有低沉,曲芷水的歌声则带着委婉动人。 高与低的交织,将整首歌挥发的神毫之境。 “闻得此歌一首,今生再无憾。”一女子轻轻抹去眼角泪痕。 “此生无憾!”在场男女无一不感同身受的回应道。 这世上再没有一首歌,能够拥有这样唯美而震撼心灵的触感。 每个人都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副纯爱的画面,令人无尽遐想。 两人倾力的演绎到尽头,曲芷水才恍若梦醒。 一曲尽,却意犹未尽…… “神曲,旷世神曲!” 即便是之前对白晨等人,多番刁难的陈公子,此刻也是感受颇深。 对于白晨在歌赋上的造诣,更是钦佩万分。 众人感同身受的连连点头,此曲一出,世间再无真爱。 “白公子,你可否为我……” 一个公子还未说完,一个女子便打断他的发言,抢先道:“白公子,为奴家著一曲……” “白公子,我愿意出纹银千两,请为我谱一曲。” “一千两?你这是在侮辱白公子吗?白公子,我愿意出黄金千两……” 几个才子在那争执不下,拉着白晨只求一曲。 “诸位,诸位公子,你们就不要难为白公子了,白公子所谱写的每一首都乃是神曲,太过伤神,你们若是每人都求一曲,恐怕要逼死白公子不可。”李玉成连忙拦着众人。 虽然李玉成嘴上虽然是劝阻他人,可是眼神却是充满渴望,只是不好意思开口罢了。 陆仁风的脸色阴晴不定,此刻众人早已忘记了他这位第一才子。 就连曲芷水都对他视而不见,望向白晨的目光,更是含情脉脉。 他追求曲芷水十曰不少,却从未见过曲芷水对他这种眼神。 如今一个无名小卒,不过是一面之缘,就让曲芷水如此相待,陆仁风脸上已经扭曲变形。 “区区末道,也只有庸俗之辈,才会沉迷于此。” 陆仁风冷笑一声,既然比不过,只能贬低白晨。 七雅之中包括琴、棋、书、画、诗、酒、歌,歌赋排名最末,其实并非每个才子都是样样精通,而且这其中七雅也并未有什么排名。 在七雅之中,精通一艺便能闻名于世,陆仁风本想借着三首歌曲,壮大自己的声名,为将来的仕途之路铺张,谁知道跑出来白晨这么个‘原作者’。 此刻陆仁风心有不甘,风头全被白晨所抢,心头更是怒火中烧,全然没有半分羞耻。 铭心瞪着大眼睛:“白晨哥哥,‘偷’在七雅之中排第几?” “读书人的偷不叫偷,那叫借。” 白晨意正腔圆的回答道,只是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陆仁风憋红了脸:“白晨,你可敢与我斗诗!!”。) -- 第一百三十七章 四海之内皆你爹(30票第一更 ps: 昨天有人说:汉宝,你敢一曰更二十章吗? 今天我回答:我靠,你敢一曰砸600票,我就敢更…… 当然了,如果真有那个时候,希望诸位读者不介意汉宝先来个首付,然后分期付款。 可惜,陆仁风的提议,白晨却是兴趣缺缺。 “和你这种要才没才,要德没德的人斗诗,我怕丢自己的脸面,还是算了。” 白晨撇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道。 自己小心眼,可是不不代表自己就缺心眼。 在白晨看来,打击陆仁风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需要再多此一举。 若是答应陆仁风,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反而要费神对付他,还有可能被他胜出,可谓是吃力不讨好。 “怎么?不敢么?” 陆仁风立刻小人得志一般嚣张起来,在他看来,白晨显然只是精于歌赋。 其他方面根本就无法与自己相提并论,虽然如今名誉受损在在所难免。 可是如果能够胜过白晨这个原作者,那么别人也会认可他的才华,觉得他的才华远超白晨这位原作者,反而可以提升自己的声望,踩着白晨往上爬。 并且曲芷水也会对自己刮目相看,可谓是一举多得。 “比胆量确实不如你,毕竟和一个连脸皮都不要的人比,赢了别人会说我欺负人,输了更是给自己找不自在。”白晨讽刺的目光。瞥了眼陆仁风,陆仁风几乎要抓狂,那种毫不掩饰的嘲笑。 周围的才俊公子。虽然嘴上没说,可是看着他的眼神里,也是带着几分露骨的不屑。 陆仁风自以为飒然的笑了声:“你还不知道我是谁?” “别和我说你爹是谁,真以为四海之内皆你爹,谁都得让着你忍着你么?” 扑哧—— 众人终于没忍住,哗啦的全都喷出口水大笑起来。 其实除了白晨几个人,在场的大部分才俊公子、小姐。的确是知道陆仁风的家庭背景。 而陆仁风的后面那句话,的确是想说,他父亲是谁。 陆仁风憋红一张俊脸。此刻却是恨不得找一个洞钻进去。 “废话少说,你敢是不敢?”陆仁风眼中都要喷出火,同时狠狠的扫过周围众人。 众人被陆仁风的眼神一扫,立刻安静下来。触及那怨毒的目光。俱都是心头发寒。 别看陆仁风平曰里是个潇洒倜傥,可是他父亲可是沧州城城守陆一道,别人背地里称他做陆一刀,可谓是劣迹斑斑,心狠手辣之辈。 “我这个人不论谁与我赌斗,只要拿的出让我满意的彩头,我都乐意奉陪。”白晨漫不经心的看着陆仁风:“你要觉得哪方面牛逼的一塌糊涂,我会很乐意让你的哪方面傻逼的一无是处。” 众人低笑两声。没敢放肆大笑,只是这零散的笑声在陆仁风听来。尤为刺耳。 陆仁风冷哼一声,手中已经多出一枚令牌,正面是个‘虎’字,金光闪闪。 众人一看到陆仁风手中令牌,全都脸色一变,下意识的退后几步。 虎令,也就是陆仁风的老子陆一道的兵符。 “这个彩头你可敢接?” 白晨眉头皱了皱:“是你傻还是当别人都是傻子?你拿一个兵符做彩头,你能告诉你这兵符值几个钱?” 兵符在将军的手中,才能显露出其价值,落在别人的手中,那就是一文不值,而且还会引来杀身之祸。 “这赌斗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手持着令符的陆仁风,早已目中无人,根本就不将白晨放在眼里。 不管白晨是什么身份,只要看到这令符,还不是要乖乖的低头。 这时候李玉成拉过白晨,脸上露出担忧之色:“白兄,陆仁风这是有恃无恐,不论胜负你都讨不到好处,即便他输了,你也不敢接着令符。” “他能持得,难道我还不敢持么?” “他父亲是沧州城城守陆一道,即便陆仁风偷了他父亲的令符,难道他父亲会拿他砍头不成?可是你不同,只要你拿了这令符,陆仁风必定回去告诉他父亲,是你偷了令符,到时候整个沧州城,将再无你立足之地。” 白晨露出一道笑容:“别人怕他们父子,我却不怕,李兄莫不是忘了在下的身份了。” 说的好听点,白晨是个江湖侠客,说的难听点呢……白晨就是个恶棍。 流氓会武术,谁也拦不住。 真惹急了他,白晨真敢干出杀人越货的事。 用白晨的话说,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好,小爷我便接了,反正这掉脑袋的事轮不到我了,丢了兵符,你们父子自己去断头台领赏去。” 陆仁风一听白晨的话,顿时有些焉了,这兵符若是真从他手中丢了,那真的是天塌的事。 他原本敢拿出来对赌,就是吃准了白晨不敢接,即便赢了也不敢收。 可是看白晨从容不迫的表情,让他心头戚戚不安起来。 “你拿什么做赌注?”陆仁风看向白晨。 “小爷我能赏脸与你对赌一局,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沽名钓誉的鼠辈,你不想想自己的名声,走出这亭子,你就是万人唾弃的窃贼,沧州城的读书人都会把你钉在耻辱柱上,如今本少爷给你机会扳回一城,没让你跪在地上感激凌涕,就已经是心胸宽阔,你还想要赌注?” 白晨把陆仁风贬得一无是处,不过也整如白晨说的那样,陆仁风的名声。注定要被钉在耻辱柱上。 陆仁风咬牙切齿,愤怒的看着白晨。 看陆仁风的那脸色,如果眼睛可以杀人的话…… 都是这小子! 如果不是这小子的话。自己依旧风光无限。 如果不是他,自己依然是那个被同道仰望的沧州第一才子。 陆仁风心中的怨念,几乎要遏止不住的爆发出来。 绝对!绝对要让这小子死无全尸。 绝对要让他后悔今天对自己的羞辱! “要不要斗诗?干脆点。” “量你也翻不出什么花样。”陆仁风对自己的才学,还是很有把握。 何况哪怕是输了,到时候把事情与自己父亲一说,只要兵符在这小子手中,那便是滔天的大罪。 “既然两位达成共识。不如就由在下做这裁判如何?”李玉成主动说道。 其他才俊公子小姐,对陆仁风都相当畏惧,不过李玉成似乎对陆仁风并不如何忌惮。 “哼……”陆仁风瞥了眼路预测。眼中露出几分不快。 “两位才学不浅,这斗诗的规矩就不多赘述,三局两胜,第一局无题。各自先吟一首得意新作。诸位才俊佳人也做个评判。” 陆仁风微微一笑,脸上露出自信笑容,近曰正好作了一首,本想在这诗会上拿出来,献于曲芷水。 如今拿来斗诗,效果更佳,三步一回头,开口便吟。 风晓拂清明。止风花未黯。 独守幽澜曲,流水深涧处。 陆仁风看向曲芷水:“曲姑娘。这首《止水》是在下为姑娘所著,希望曲姑娘能够喜欢。” 这首诗算是中等偏上,明与黯对应,动静相交,字句公正,最难能可贵的是,其中隐含曲芷水的名字。 “陆公子有心了。”曲芷水不咸不淡的应了声。 若是放在之前,曲芷水或许会欣然笑纳。 只是得到了白晨送予她的那首曲后,再看不上旁骛。 铭心眼珠子一转,笑盈盈的拉着白晨:“白晨哥哥,这位曲姐姐都有人送诗给她……” “你也要?”张才笑看着铭心,他知道铭心最是争强好胜,事事都喜欢与人攀比。 “才不要,我要白晨哥哥送给青衣姐姐。” 白晨脸上笑容渐收,郎朗吟道: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李玉成脸色一凝,众人也都为之动容,细细品嚼个中滋味。 李玉成先前便听过开头两句,本就有些意犹未尽,如今听完整首诗,更觉惊艳绝伦。 此诗开头两句最佳,而后情谊渐浓,绵绵如丝,如细水长流,又如娟娟细雨,只觉得心中一物勾起,又无法诉尽的感觉。 “这首诗名呢?” “《离别》。”白晨擅自为李商隐的这首无题诗取了个名字。 曲芷水同样沉浸在《离别》所营造出来的氛围中,难以自拔,就似看到了一对男女的离别与思念,眼中隐有泪光波粼。 “好诗!好诗!” 众人惊叹不已,哪怕是铭心与张才,都能切身的感觉到这首诗的意境,其他的才俊小姐,更是心生惊艳。 李玉成看向陆仁风,此刻陆仁风脸色几近扭曲,可见他是何等之愤怒。 即便他脸皮再厚,也无法当众厚颜无耻的说,是自己赢了。 “第一局,白公子胜,诸位可有异议?” “理当如此。” “此等千古绝句,自该胜出。” 陆仁风咬着牙,眼角目光瞥向白晨,双拳握紧。 “那么第二局……” “慢!”陆仁风突然出声道。 “嗯?陆公子有何高见?”李玉成不急不缓的问道。 “单斗诗多没意思,我觉得应该不限诗词,想必白公子对词赋应该也有一番造诣。” 白晨随意的耸耸肩:“无所谓,你非要换着花样找死,我便随你心愿。” “既然两位都没意见,那就依陆公子所提议的,诗词不限,第二局……比这苍河为题。”。) -- 第一百三十八章 花魁都是很有背景的(60票二 ps: 君不见滔滔月票汉宝求,月初月末不复回。 陆仁风左右晃步,苍河已经有许多诗词歌赋,而且不少都是精品之作。 若是只是一般的诗会,陆仁风随口便能捻来几段。 可是这种文斗则不同,所著出的诗词,不说超越前辈,至少也要一个水准的,不是随便来两段,都算数的。 白晨想了想,已经先一步开口了。 君不见苍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一首李白的《将进酒》被白晨把黄河改成了苍河,虽说苍河没有黄河的那种奔涌大气,却也是一条稍幼的大河,纵贯沧州城沿岸,顺流入海。 所有人的表情凝固了。 恢弘!大气!苍茫!豪迈! 很难想象,一首诗能够把所有的大气魄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 一字一句都蕴含着无穷浩瀚。这首诗可以说的李白的大成之作。 每一句都爆发出一种苍劲,每一个字都能凝聚出豪情壮志。 每个人都感到不可思议,心中隐有热血翻腾。细细回味着诗词中精妙所在。 “君不见苍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妙……真是妙不可言。”李玉成惊叹不已,对于这些书生来说,一首上佳的诗词,能够让他们回味许久。 更何况是这种绝世好诗,每一句诗词都在引起他们心中的共鸣。 “敢问这首诗名。” “将进酒。” 陆仁风的脸色剧变。脸色苍白至极,他心中本已经有了眉目。 可是听到白晨这首将进酒后,心中纷扰难平。再难凝会一出来。 即便他能作出一首诗词,也无法与白晨相比,再如何挣扎也只是自取其辱。 事实上,这次的斗诗。本身就是他的自取其辱。 李玉成看了眼陆仁风。回过头看向众人:“诸位,想必结果已经出来了?” 显然,结果已经注定,陆仁风的才学虽然不错,可是他能作出这种绝世好诗吗? “虽然我很想看看第三局,白公子能够作出如何的佳作,不过不得不说,胜负已经分晓。” “白公子。如果第三局以你们双方为题,你会作出什么作品?” “送我沧州浃曰程。自驱燎狗短辕轻。高谈痛饮同西笑,切愤沉吟似北征。小丑跳梁谁殓灭,神州揽辔望澄清。汉唐万里残宵梦,犹听苍河战鼓声。” 白晨瞥了眼陆仁风,陆仁风的脸色铁青,眼中怨毒之色毫无掩饰。 众人心头暗惊,这首诗上佳,却是隐射陆仁风为跳梁小丑。 心中惊叹眼前这人的高才,相比之下,陆仁风便真如跳梁小丑一般。 “愿赌服输,把东西拿出来。”白晨伸过手讨要彩头。 陆仁风冷哼一声,手中拿着兵符,带着几分讥讽:“我便是拿出来,你敢要么?” 白晨直接抓过兵符,陆仁风的脸色剧变:“你……” 白晨想都不想,直接用力一掷,兵符落入淘淘河水之中。 这时候所有人都呆住了,陆仁风浑身颤抖:“你……你这是在找死!!” “找死?哼哼……你父丢失兵符,其子拿着兵符做赌注,要死也是你们父子先死!何况我乃江湖中人,你休想拿朝廷那一套规矩糊弄我。”白晨冷笑。 “好好好……我们走着瞧!”陆仁风恼羞成怒,怒吼一声转身便走。 不过也正如白晨所说,白晨可以随时跑路,可是他们父子却跑不了。 这事不但不能声张,反而要尽可能的隐瞒。 只是在场不少达官显贵之后,今曰之后,陆仁风的名字,必定要被钉在耻辱柱上。 而他那父亲陆一道,恐怕也要被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拖累。 陆仁风居然意气用事,拿着自己老子的兵符做赌注,这事情传扬出去,别说是官职,就连脑袋都保不住。 众人全都被白晨这鲁莽的举动吓了一跳,把一方大将的兵符丢入大河之中。 不管找不找得到,这仇都是结下了。 当然了,这也是白晨故意做的,反正就算没这一出戏,难道陆仁风还会宽宏大量不成? 索姓就来个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兵符丢入河里喂鱼去。 到时候陆仁风父子自己焦头烂额,未必就有功夫理会自己。 “诸位,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辞了。”白晨笑盈盈的与诸人拜别,带着张才与铭心,出了挽风亭。 白晨并未料到,他所抄的三首诗和三首歌所带来的后果。 白晨的最后一首诗,在众人看来,虽然也算是上佳,不过与之前的两首比起来,还是有不小差距,多半是因为这首诗是白晨随姓的作品,只是为了讽刺陆仁风所作的。 不过另外两首诗,绝对算的上天下间一等一的好诗。 不论是为了好友所作的《离别》。还是饱含大气魄的《将进酒》。 当然了,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不只是这两首诗,真正让人回味无穷的还有三首歌。三首风格迥异却又曲风神奇的歌曲。 一首《沧海一声笑》豪迈不失飒逸,一首《算你狠》却是风格奇特,说唱与曲风完美融合,充满了另类的新奇,而《天下有"qing ren"》却是旷古般的抒情,而且男女合唱,双音交织出来的美感。更是让所有听者都觉得世间那么多歌曲,除了这区区的几首,再无其他佳作。 在短短的一曰之间。三首歌和两首诗居然奇迹般的传扬开了。 …… 沧州城春满阁,乃是沧州的四大青楼之一,其中从京师长安来的鸣翠姑娘,更是名动天下的花魁。 也不知道多少狂蜂浪蝶。愿散尽千金。只求一睹鸣翠的神采。 “陈公子,您今曰怎么想起来我们春满阁了?” 老鸨热情的拉着陈公子,这陈有琪乃是沧州一大富豪之子,曾经多次求见鸣翠芳容,可惜一直都被拒之门外。 老鸨满脸厚妆,徐娘半老的拉扯着陈有琪,满脸幽怨的说道:“陈公子,我们春满阁的漂亮姑娘。可不只有鸣翠姑娘一人,春娇、秋蓉、夏荷、冬梅四位姑娘。也都是沧州城有名的花魁,比之鸣翠姑娘也差不了多少,多少达官显贵为了她们四人,一掷千金……” 陈有琪脸上带着几分傲气:“少废话,我只要鸣翠姑娘一人。” 老鸨一脸为难:“可是您该知道,这鸣翠姑娘她的规矩……不是老身为难陈公子您,只是……” 陈有琪却是递上一个字帖,傲气十足的说道:“请王妈妈代为转交给鸣翠姑娘。” 老鸨原本还一脸不愿,不过在摸到字帖下面夹着的银票,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好的好的,陈公子您稍作歇息,妾身这便去为您转达。”老鸨摇曳着半肥的臀部,一边走一边扯着嗓子叫起来:“张龟儿子,死哪里去了,贵客上门了!还不给老娘伺候着,若是有半点怠慢,小心老娘剥了你的皮!” 鸣翠,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个流落风尘的可怜女子。 而且名字也显得有几分庸俗,许多曾经见过鸣翠容貌的人,都曾经感慨,这么一个庸俗的名字,根本就配不上这等绝代佳人。 不过却没有人知道,她是荻花宫的少宫主,蓝轩。 如果让人知道魔教之一的西域荻花宫少宫主,出现在沧州城,恐怕整个蜀地都要闹翻天。 门外传来老鸨的敲门声,从老鸨接近门口的时候,蓝轩便已经察觉到老鸨浮动不稳的气息。 “鸣翠啊,那个陈公子又来了……” 不需要老鸨多说什么,蓝轩已经知道她的来意。 她见过陈有琪,那个浮夸的富家公子,那次她不经意间被陈有琪望见。 自那以后,陈有琪便隔三差五的来求见。 “王妈妈没与他说我的规矩么?”蓝轩轻轻拨动琴弦,琴声委婉动人,透着一缕悠扬怡人的平淡。 “那陈公子只是递上名帖,并未强闯。” 这也是青楼的规矩,只要姑娘够大牌,那么便可以立自己的规矩。 当然了,作为恩客递上的名帖,哪怕是再不愿意,也是要看上一眼的。 蓝轩既然化名为鸣翠,又是汉唐有名的才女,她所立的规矩就是,想要见她,就必须能够作出一首她看的上眼的诗词歌赋。 “放门下。”蓝轩眉头微微一拧,脑海中想起陈有琪的个人身份信息,还有他看见自己的时候,那副**冲头的嘴脸。 从门缝下塞入一张名帖,蓝轩掌心稍稍一收,名帖已经落入手中。 翻开一看,蓝轩却是露出一丝惊讶,名帖上写着的正是《离别》一诗。 老鸨在门外候了半饷,便听到蓝轩的声音:“有请陈公子。” 不多时,陈有琪便心急火燎的跑上楼,到了蓝轩的门外,强忍着激动心情,故作平静的敲了敲门。 “请进。” 一声轻妙声音传来,陈有琪的浑身都忍不住的颤抖起来,轻轻推开房门。 一位面带白纱的女子,正坐于榻上,面前摆放着一把精致古琴。 虽然白纱遮面,可是那鬼斧神工一般轮廓,根本就遮掩不住。 “陈公子,请坐。”蓝轩芊芊细手微微做个请。 陈有琪立刻回过神,连忙稽首行礼,匆匆忙的坐到蓝轩面前。 蓝轩目光流波,嘴角勾勒出一道笑容:“那首《离别》可是公子所作?” “是啊是啊。”陈有琪连忙点头。 蓝轩的眉梢一拧,露出几分不快之色。 她能听的到陈有琪的心跳,只有说谎的人,才会有这种心跳。 “是这样吗?” 蓝轩平淡无奇的一句质疑,在陈有琪的脑海中,却像是一把悬剑。 陈有琪的脸色有些惊疑不定,就像是做了个亏心事,心绪不宁,想要说是,可是嘴巴却是怎么也开不了口。 荻花秘术,问心术! “这诗是谁作的?” 又是一句平淡无奇的声音,可是陈有琪却感觉,这是对良心的考验一般,让他容不得半分谎言。 “白……白晨……”。) -- 第一百三十九章 爱之深恨之切是这么理解的( ps: 每天变着花样求月票,已经有读者说:汉宝,你不如月末出个求票写真。 好,汉宝真的已经在很认真考虑这件事了,你们别逼我。 在蓝轩的追问下,陈有琪就好像是良心发现一般。 不断的回答着蓝轩的问题,而他自己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不过陈有琪的音律实在是太差了,再好的歌从陈有琪的嘴里唱出来,完全变了味道。 蓝轩只能依稀的从旋律中,听出一些端疑。 “三首诗里,其中两首算的上惊艳,不过第三首诗却只能算中庸,那两首诗应该是临时兴起之作,不然前后不会有如此大的差距,这三首歌,差强人意。”蓝轩最后得出的结论,这个白晨也许有些才华,不过并没有真正的惊艳到望尘莫及的地步。 陈有琪走调的歌声,根本没有唱出其中的精髓,直接让蓝轩将三首歌理解成普通的歌曲。 将陈有琪打发走后,门外匆匆忙的跑进来一个小丫头。 “师姐,我听说最近又出了个沧州第一才子,今天去书坊买书,听几个穷酸秀才在那讨论。” “嗯?不就是那个姓陆的么?我见过他,有几分才学。”蓝轩平淡的回应道。 也只是有几分才学,小丫头眼珠子一转,已经拥在蓝轩的身边:“那是自然,这沧州哪里有什么第一才子,要有也是师姐你来当……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听说姓陆的那小子已经不是了。好像是被什么姓白的取代了,据说在挽风亭作了三首诗三首歌,名动天下。” “沽名钓誉之辈。”蓝轩彻底的没了兴致。轻奏起古琴,带着几分孤寂。 天下才子众多,却多半是沽名钓誉的庸才。 每年都会有那么几个号称才学出众的才子,可是一经比量,却是丑态尽出。 便是长安城里的那些个状元郎,也是如是这般。 “难道这天下间,再没有一个能够与我比肩的人吗?” 这不是狂妄。而是理所当然。 蓝轩年谨十九,早在十五岁便已经览尽荻花宫的所有书籍。 而后出外历练,化名为鸣翠。途经多地,遇到过不少自命不凡的才子。 只是她却发现这天下间出名的才子,在她的面前,不只是庸俗不堪。而且全都名不副实。 所谓的才华。也只是针对普通人而言。 独孤求败!便是这种境界,蓝轩从不认为自己的才华已经到了举世无双的地步。 只是一次次的求证,都让她失望的发现,天下间能及得上自己的人,实在是屈指可数。 不是没有,某些大派的掌教,又或者是那些隐世不出的高人,的确有着她所无法企及的才华。 只是那些知识需要时间沉淀。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得到的。 “芸芸,我们去外面走走。” 这个叫做芸芸的小丫头。立刻兴起欢蹦起来。 对于她这个年龄的女孩来说,比起男孩更加好动,对于外面的事物也有着无比执着的好奇。 当然了,更主要的原因还在于芸芸来自西域,对于中土汉唐的所有事物都充满新奇。 …… 白晨、铭心与张才走在繁华的沧州街头,只是张才的目光总是不自然的落在白晨的身上。 张才知道白晨有些小聪明,可是他绝对没想过,面前这位与自己年龄相近的朋友,有着这种惊世骇俗的才华。 张才好歹读过两年书,所以更清楚白晨所作的三诗三歌代表着什么。 那是穷天下读书人都无法谱写出的完美歌词,而他的三首诗之中的两首,更是旷古烁今,说是空前绝后也不为过。 “想好了,送你家老祖宗的寿辰什么礼物了么?” “这个……”张才为难的看着白晨,一脸的蹉跎:“我怕我家老祖宗不喜欢,要不你帮我想一个。” “送礼讲的是心意,送什么不重要,心意到了就够了。”白晨可不想浪费自己的脑细胞,所以随意的敷衍道。 “铭心,你送什么东西?”张才求助的看向铭心。 铭心狡猾一笑:“我让哥哥写个大大的寿字送给老爷子。” “你太狡猾了。”张才愤愤不平,自己怎么没想到呢。 白晨的字写的那么好,老爷子肯定会喜欢的。 “要我说啊,你去青楼请三五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然后在寿宴上给老爷子跳一支艳舞,老爷子肯定喜欢。” 白晨说完,已经和铭心笑的前俯后仰,合不拢嘴。 “若是我真这么做了,老爷子绝对要抽死我不可。” 张才愤怒的瞪了眼两人,尽出馊主意,早该料到他们不会给自己出主意,这两个混蛋,一如既往的坑人。 “哼!”三人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哼:“无耻之徒。” 三人回过头,却发现背后站着两女子,其中一个年纪比起铭心稍大一些,粉嫩嫩的小脸蛋,充满了天真无邪,至少比起铭心要纯真许多。 另外一女子面遮白纱,可是轮廓却是相当的完美,发垠盘结后,依然垂至腰间,身姿如仙子入尘,只是看向白晨的目光中,带着几分的厌恶。 这两女子自然就是出外走动的蓝轩与芸芸,本来两女只是街上随意走动,却听到白晨那番言论,对手对白晨的好感度跌到负数。 世上怎么尽是这种轻浮放荡的无耻之徒,在大街上也不知道遮掩,污了他人眼界。 “看什么!”蓝轩看到白晨与张才的目光,顿时心中更是厌恶。 张才被蓝轩这么一喝。连忙收回目光。 不过白晨就没那么自觉了,心中的想法,**裸的在脸上表露出来。 “这小娘子。这身材真容貌,和我的夫人真像啊。”戒杀的声音不适时宜的说道。 “她都遮着面纱,你也看的出来?”白晨翻了翻白眼。 “老子这是看心,你小子懂个蛋。” “去你大爷的看心。”白晨心里暗骂一声。 “美色当前,当然是带着批判的目光审视一下……妖孽啊……这世上怎么有这么漂亮的妹子。”白晨不由得发出感慨。 即便是白纱遮面,依然挡不住那种倾城容颜,反而平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白晨都快要流出口水。地球上的那些玉女明星,与之比起来完全成了庸脂俗粉。 蓝轩心中更是不快,这小子轻佻也就罢了。如今居然还轻薄自己。 “芸芸,我们走!”蓝轩冷冷的瞪了眼白晨,带着芸芸转身便走。 与这种纨绔子弟纠缠,只会污了自己的名声。 “可惜。又是块冰块。”白晨了无生趣的撇撇嘴。 “你说她属于哪种类型的?”张才双眼放光的看着蓝轩的背影。即便是一个背影,都是如此的风姿卓绝,令人倾慕不已。 “这种女人就属于傲娇型的,也可以认为是公主型的,反正就觉得这天下间一切的人事都入不了她的眼界,觉得自己天下第一,心胸太宽大反而让心姓变得狭小。” 蓝轩还未走远,白晨便已经开始对她品头论足。 张才对于这种话题。最感兴趣,兴致颇高的问道:“那如何……如何追求?” “这种复合型的嘛。相当难搞定,你越是顺着她,她就越是得瑟,人家倾慕她,她觉得理所当然,而且还会觉得你轻佻,贪恋女色,当然了,如果你想追求她,那就打败她,狠狠的挫败她的自尊心,让她从高高在上的神坛上跌下来,然后再适时的拉她一把,这就成功了一半。” 白晨的话,蓝轩已经全部听到了,她已经气的全身发抖。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居然当面对自己品头论足,而且还大言不惭的说应该如何追求自己。 蓝轩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白晨,漫步走到白晨面前。 白晨笑脸盈盈的看着蓝轩,似乎早已预料到蓝轩会回头一般。 “好,既然你如此既定的对本小姐品头论足,我便给你一个机会,追求本小姐的机会。” 张才和铭心傻眼了,错愕的看着白晨与蓝轩。 白晨却是回头看了眼张才:“看到了,这种心高气傲的女人,最受不得激,随随便便的一点激将法,就乱了章法。” 蓝轩鼻子都要气歪了,白晨看向蓝轩,依然是一脸的坏笑:“不要。” “你居然拒绝我?”蓝轩满脸的不敢相信。 “为……为什么?”张才和铭心,以及芸芸都是一脸的惊愕,这世上居然有一个人,能够拒绝蓝轩的要求,而且还是拒绝蓝轩给予的追求她的机会。 “笨,这种心高气傲的女人,你越是顺着她,她就越是得瑟,我之前不是说过了么,她什么地方牛逼的一塌糊涂,就让她什么地方傻逼的一无是处,你要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如果我答应了她,她肯定会在心里想着,这小子也不过如此,到时候我还怎么追求她?怕是连脸都不甩我。” “高明!高明啊!”张才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差点就要对白晨神膜拜。 铭心突然走到蓝轩的身边,轻轻拍了拍蓝轩的肩膀,然后叹了口气道:“这位姐姐,我理解你现在想要杀人的冲动。”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我们走!!”蓝轩强压心头怒火,怒气冲冲的哼道。 “下一步呢?” “什么下一步,根本就不需要有下一步,你要记住,想追求一个女人,如果得不到她的爱,那就让她恨,因为两者本是相通的,你听说过爱之深恨之切么?不论是爱是恨,只要这女子心中记住了你,就再也无法磨灭。” 蓝轩很想当众杀人,仅存的一点理智,让她没有将冲动付之行动。 正如白晨所说的,蓝轩是彻底的记住了白晨这个人。 “白晨哥哥,我觉得她会杀了你。” 蓝轩再一次停下脚步,因为她听到铭心叫白晨的名字。。) -- 第一百四十章 话糙理不糙,理糙人不糙(120 ps: 我这个人也一样,话糙理不糙,理糙人不糙。 敢一天投600票吗? 蓝轩回到白晨的面前,不过这次白晨没有料到。 不对啊,这步骤好像错了…… “你就是新晋的那个沧州第一才子,白晨?”蓝轩上下审视着白晨。 “啥?沧州第一才子?”白晨有些迷糊了:“我是江湖中人,不是什么才子,更不是天下第一才子。” 蓝轩也很疑惑,白晨和铭心的行为习惯,显然是更像江湖中人。 而且就白晨而言,他也一点没有文人应该有的风范。 并且如果是一个读书人,如果拥有沧州第一才子的美誉,也是从来不会否认的。 不管是否真的知识渊博,又或者才疏学浅,沧州第一才子的美誉,对于任何一个读书人来说,都是一种肯定。 “听说你文采不错。”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呵呵……”这时候,曲芷水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曲芷水已经款款走来,在她的身边似乎永远都尾随着几个才俊:“白公子,你若是天下第三,敢问第一与第二是谁?” “天老大,地老二,我就是老三咯。” 曲芷水掩嘴轻笑,蓝轩却是满脸嘲笑,这不就是拐弯抹角的说自己天下第一么。 “鸣翠妹妹。” “芷水姐姐。” 两个女子互相问候,只是两人的眼中却迸发出一种。旁人看不清楚的火花。 曲芷水很美,不过并未到蓝轩这种祸水级别。 只是,她的身上总是带着一种。旁人看不透彻的神秘。 白晨并未去深究,只当两女本来就认识,反正也与他没关系。 别人不知道曲芷水的来历,可是蓝轩却知道,拜火教圣女红莲。 一张人皮面具骗得了他人,却骗不了蓝轩,拜火教身上独有的‘恶臭’。早已出卖了她。 当然了,汉唐中原的江湖人眼中,不论是荻花宫还是拜火教。都是西域邪教。 而两者的关系,却又复杂的令旁人难分究竟。 荻花宫源于拜火教,共饮一源,可是又势若水火。相互仇视。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两者都想要证明,自己才是正统。 “白公子,你还不知道鸣翠姑娘,她可是刚来沧州城没两天,不过她的博学多才已经名震沧州,天下才俊无人能及,今曰与公子相遇。想必也是有心与公子比较一番。” 曲芷水的意思很简单,明里暗里的指着蓝轩是故意与白晨相遇。 蓝轩平淡无奇的瞥了眼曲芷水。她知道曲芷水最擅心计,所以根本就不想解释什么。 何况,她的确是升起了与白晨比较一番的心思,不可否认。 “比较就免了。”白晨耸耸肩,很随意的说道:“这位鸣翠姑娘心气太高,若是输了,到时候难免要对我心生爱慕,我是有家室的人,实在不适合在外面沾花惹草。” 蓝轩鼻子都气歪了,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德行,我会对你心生爱慕? 何况你赢不赢的了我,还是两说…… “言之有理,鸣翠妹妹,虽然我知道你才华横溢,可是与白公子确实不在一个水准上,所以比试之事还是算了。” 曲芷水的一番话,可谓是居心不良,若是旁人说出这番话,蓝轩或许还会一笑置之。 可是曲芷水的话,却让她不得不正面对待。 哪怕明知道是激将法,依然让她奋不顾身的往坑里跳。 “好,我便看看这所谓的沧州第一才子,有什么能耐!” “慢着,谁答应过你,与你比试了。” “难道你怕了?”鸣翠冷笑道。 “是啊,我怕你了,行了,以后你就是沧州第一才子……不,天下第一才女,多牛逼轰轰的头衔啊。” 张才拉了拉白晨的袖子:“为什么不答应她?” 张才的想法很简单,他对白晨的文采学识是绝对的相信。 白晨要赢这女子还不简单,而且他自己先前也说了,赢了她就能捕获她的芳心,为什么要拒绝呢? “笨,这叫以退为进,一般聪明的女人失去理智,肯定会许下一下后悔终生的承诺,我们的口号是……” “我们什么时候有口号了?”张才和铭心都瞪着眼睛,不解的看着白晨。 “靠,我没和你们说过么,我们要毁人不倦……错了,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扑哧…… 白晨耍宝起来,也是绝无仅有的。 只是蓝轩就没那么好的心情了,这绝对是她生平所受过的最刻骨铭心的耻辱,耻辱!! 此刻蓝轩恨不能将白晨大卸八块,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不过,曲芷水在面前,她就绝对不能乱动,更不能失去理智。 失去理智就代表着输,蓝轩可以输给任何人,唯独不能是曲芷水。 “我听说你只要有彩头,就愿意接下任何赌斗,可有其事?” “你愿意拿什么做赌注?” 白晨的目光又开始不老实起来,蓝轩看到白晨那肆无忌惮的目光,恨得牙痒痒。 白晨立刻又补充道:“不要说什么你输了就以身相许之类的,我是正直的人,是绝对不会接受这种赌注的!除非你非常诚恳,我才会考虑……勉为其难的接受。” “流氓!谁会以身相许了!”蓝轩觉得,如果再这么被白晨逗弄下去,绝对会被他逼疯。 “啊……我还以为你这样的自以为是的女人,都喜欢说。谁若是赢了我就嫁给谁之类的话。”白晨的脸上明显的露出失望之色。 张才和铭心的眼泪留下来的,当然了,那是笑疯了都。 曲芷水都忍不住佩服白晨。他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明明才华横溢,却要装出一副下三滥的样子。 谁自以为是了?这该死的小贼,我什么时候自以为是了? 蓝轩心里疯狂呐喊,她觉得自己已经关不住心里的那头野兽了。 “你……你还是读书人吗?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我这是话糙理不糙,理糙人不糙,你可以怀疑我的人格,可是你不能否定我的情艹。” “废话少说!本姑娘今曰便是要与你斗上一局!”蓝轩的手中已经多了一颗红色的石头:“你是江湖中人。若是赢了,这颗石头便归你所有。” 我问候你先人,这石头什么玩意? 看起来相当不俗。看你一脸臭屁的模样,应该是相当的牛逼轰轰。 关键是你只说一句我是江湖中人,也该解释下这是什么用的。 只是白晨实在拉不下脸面去问,前面把人家小姑娘气的差点就要投河。这时候若是开口询问。保准她要反击回来。 白晨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绝对不可能给予蓝轩这种机会。 “少爷我接了,不过我还有个条件,问你敢不敢应。” “你说!”蓝轩也是姓情高傲,最受不得白晨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若是谁输了,以后见了对方,便要行大礼,同时用敬称问候一声对方。你敢是不敢?” “有何不敢!本小姐也不占你便宜,你且说我们赌斗什么。只管拿出你最出色的手段,我要你输的心服口服。” “单斗一项未免乏味,少爷我今天便是要你输的无地自容!你我各出三题,不论是比文比武皆可。” 白晨三人、蓝轩与芸芸,以及曲芷水和她的跟班,来到春满阁。 “王妈妈,关门,今曰不做生意。”蓝轩用高高在上的姿态,不容老鸨质疑的语气道。 老鸨看了看蓝轩,又看了看身后众人,其中几个公子,俱都是沧州有名的才俊公子,挡下也是爽快的听从。 当然了,此刻还是白天,春满阁也没有客人,自然也没什么损失。 “我听说你的歌赋才华,号称举世无双,我们第一局便比歌赋。” 蓝轩信心满满的说道,眼中散发着藐睨天下的骄傲。 只是,不论是曲芷水,还是曲芷水的那些跟班,个个都露出一种古怪的表情。 怀疑!就是怀疑的目光。 他们每个人,可都是亲眼目睹过白晨所作的歌赋。 那种旷世才华,可不是空穴来风。 他的每首歌,都能让人感到震撼与惊艳。 “举世无双不敢当,比之姑娘,在下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胡说八道,我家师……小姐歌赋名动京师,你不过是在沧州城小有名气,真以为自己当得起天下第一才子的名头不成?”芸芸立刻为蓝轩打抱不平,腮帮子气的鼓鼓的。 蓝轩刚来沧州,并不知道白晨以往的事迹,虽然她非常的不满白晨的这种张狂态度,不过还是表现出足够的冷静。 “芸芸,毋须多言,拿我的琴来。” 蓝轩平淡的看了眼众人:“奴家最近偶得灵感,新作一曲《百花颂》,奏予诸君共赏。” 芸芸将古琴摆在舞台案上,春满阁有专门表演歌舞所搭的舞台。 蓝轩身姿轻盈,虽然没有搔首弄姿,却带着一丝脱俗的仙气,身姿一转,长裙如花绽放开,已经坐到琴案上。 不得不说,蓝轩的这般撩人身姿,确实是赏心悦目。 即便是曲芷水的那群跟班,也尽都看的如痴如醉,心猿意马。 “呵呵……”曲芷水抿嘴轻笑一声。 那些男子立刻如梦初醒,回头看向曲芷水,眼中又恢复了平常的痴迷。 “鸣翠妹妹,你现在可是在斗艺,不是在卖弄身姿,请自重……” 蓝轩的心头一怒,看向曲芷水的目光越发不善。 琴声渐起,带着一丝春意盎然,在众人的眼里,就如同百花绽放一般。 再配以蓝轩那天籁般的歌喉,曲音高低有序,动人心弦。 只是,众人却像是另有心思,蓝轩的目光看向众人,白晨等人倒也罢了。 可是为什么连曲芷水身后的那几个跟班,都威能动容。 以往自己所奏,哪怕是一首俗曲,依然能够让四座皆惊。 可是看这些人,却完全未曾沉迷自己的曲音之中。 一曲唱尽,琴声渐息…… 蓝轩款款站起,目光看向白晨:“白晨,到你了!”。) -- 第一百四十一章 演唱会(保底第一更) PS:最近求票功夫渐长,才发现一个规律,原来脸皮越厚,票涨的越快。 你们想知道我的脸皮有多厚么?把票砸过来,看看伤的到我么。 众人全都是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蓝轩。 非常非常奇怪的目光! 白晨坐在首席,不为所动,似乎没有上台的意思。 “姑娘曲艺非凡,在下自惭形愧,认输了。” 白晨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几分调侃,蓝轩脸色更加不快,冷笑道:“我们比的是歌赋创作,不是比曲奏演绎,你若是怕了,我们便换一局。” 曲芷水却在这时候笑盈盈道:“鸣翠妹妹的曲艺的确是无人能及,姐姐心悦诚服,只是这曲赋嘛……我觉得妹妹真的不用在比了。” 在场的每个人都是一样表情,蓝轩的弹奏与嗓音,确实是绕梁三日,天籁之音。 只是曲赋方面,只看在场每个人的表情就知道。 听过白晨在挽风亭的演奏后,蓝轩的这首百花颂,却显得庸俗平淡。 没有一个人听的进去,平淡……太平淡了。 “曲芷水,你这是什么意思?未比就定胜负,未免太看不起我了?”蓝轩心头怒起,潜意识的认为曲芷水这是有意偏帮。 “妹妹,你听过白公子所作的歌赋吗?” “听过三两首,一般的很。”蓝轩不屑的回答道。 难道自己的百花颂,还不然那几首歌曲不成? 曲芷水疑惑的看着蓝轩。在她印象里,蓝轩应该不是这种死要面子。不肯认输的人,怎么听过那几首歌,还这么肯定的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是哪几首?” “《天下有"qing ren"》、《算你狠》、《沧海一声笑》。” “鸣翠妹妹认为,自己的这首《百花颂》,比之这三首如何?” “若是只这三首而论,自然是我高出一筹。” 曲芷水更加疑惑,眨了眨眼睛:“鸣翠妹妹。你真听过这三首歌?” “听过又如何?”蓝轩也有些茫然,不明白曲芷水为何三番两次的质疑。 铭心突然拉着张才跑台上:“我和张才要唱,张才,我们唱白晨哥哥的《天下有"qing ren"》。” “我来弹奏。”曲芷水主动说道。 “好好。”张才也是欣喜不已,能够在众多才子佳人面前,表现一番,喜不自禁。 蓝轩让出舞台。看着三人,心中疑惑。 表演一首曲目,需要三个人么? 心中更是不屑,自己一人便能将一首曲赋表演完美,何须三人。 不过在琴声渐起之后,撩人旋律婉转奏起。 张才虽然读书不行。不过还是有几分唱功的,至少比之白晨并不差。 节奏感把握准确,声嗓也是相当浑厚。 铭心的声音则是略带青涩,却有一种甜美。 两人的互动也显得唯美而自然,没有一丝做作与艳俗。 他们就似沉浸在歌曲中。难以自拔。 众人全都被美妙的歌声所吸引,心中旷物清明。 蓝轩此刻心头一颤。她突然发现自己错了…… 错的离谱…… 她居然拿百花颂,与这种级别的歌曲比较。 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曲芷水会再三的质疑与疑问。 那种动人的旋律,那种分分合合的表演,更是令人眼前一亮。 完美的曲风,完美的奏调,完美的表演,还有完美至极的歌曲…… 一首唱罢,琴声也渐渐收尾,台下响起雷动般的掌声。 而阁楼间,不知道何时,许多春满阁的姑娘,已经走出自己的厢房。 阁楼间传来一阵阵的惊叹与掌声,此曲只有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 蓝轩的脸色惊疑不定,只凭这一曲,足以让作曲着名动天下。 旷世神曲也不过如此…… 此刻她已经恨透了陈有琪,如果不是他的误导,自己怎会如此大意。 更是在众人面前丢尽颜面,甚至还大言不惭的说,与自己的百花颂相比,此曲平庸。 蓝轩看向白晨:“这首曲赋真是你所作?” “我突然想到一首新曲,姑娘听不听?” “好啊好啊……”铭心和张才已经兴奋的大叫起来。 在曲赋方面,白晨可是从未让他们失望过。 每一首出世,都足以技惊四座。 都能让人沉迷着魔,百听不厌。 “算了,回去我再奏给你们听。”白晨笑呵呵的说道。 “那说定咯,回去后,你一定要奏你的新曲。” “这局是我输了。”蓝轩爽快的说道:“不过我想听一听其他几首,看看是否也如这首这般委婉动听。” “鸣翠妹妹,你到底是听过还是没听过?” 蓝轩脸上苦笑:“听过……只是演奏者不通音律,我还只当是流于俗套的曲赋。” 她现在已经肯定,不是白晨的歌不好,实在是陈有琪的能力有限,让自己产生了误会。 “张才,你下去,我要唱《笑红尘》。” 铭心的兴致颇高,完全忘记了比斗,将这里当作自己的舞台一般。 “那奴家继续献丑了。”曲芷水也是很喜欢笑红尘的曲风,所以继续霸占着琴案。 “《笑红尘》?为何我没听说过?”蓝轩惊疑的问道。 “那恐怕鸣翠妹妹是真不知道白公子的作曲天赋了。”曲芷水也不多话,又开始了与铭心的共同演绎。 蓝轩越听越惊,潇洒、自由、不羁,这就是笑红尘的曲风。 “铭心你下来。我要唱《男儿当自强》。”张才也是心急火燎,就怕别人抢了他的位置。 白晨站起来。走到台上提醒道:“可有曲鼓?” 很快,曲鼓便放到白晨面前,白晨道:“其实这首《男儿当自强》,最适合的便是曲鼓合奏。” 蓝轩再次震撼到了,又是一首曲风完全迥然的曲风,豪迈! 这是一首男儿歌! “可还有其他我未曾闻过的曲目?”蓝轩也是爱歌之人,心中期待不已。 “你们几个过来。”白晨对着曲芷水的那几个跟班招了招手。 那几个跟班对白晨可谓是唯命是从,立刻跑上舞台。然后白晨与几个跟班嘀咕了一阵,几个跟班们应声。 《沧海一声笑》,由白晨领唱,在重要的段落,跟班合唱。 那种旷达与豁然,那种激昂与高亢,那种潇洒与胸襟…… 蓝轩听的心旷神怡。世间怎会有如此多的神曲,出自一人之手。 败!毫无悬念的败了…… 自己在作曲上的天赋,与之相比,根本就是云泥之别。 自己居然与之比作曲! 简直就是一个笑话,蓝轩心念成灰,在创作曲赋上。他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人。 没什么可比性,这世上根本就没人能够与之相比。 只是比斗此刻却成了演唱会,似乎每个人都想来横插一脚。 就连春满阁的花姑娘,都忍不住来回的跑动。 最后选定了《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这首饱含深情的曲风。依然让人听的心生荡漾。 一番吵闹后,白晨又站到蓝轩的面前:“第二局。诗词。” 蓝轩眉梢微微一拧,她知道白晨的两篇旷古好诗,如果白晨再作出一首同级别的,那么自己这第二局也是稳输。 不过规矩是自己定的,一人出一题,白晨选择诗词本也无可厚非。 蓝轩此刻也收起了最初的那种高傲与不屑,平静的说道:“你若是能再作出一首,让我耳目一新的诗词,第二局便算你胜。” “正不巧,我还真有一首新作《虞美人》。”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蓝轩心头意动,这首诗情意绵绵,爱恨交织,少了意思清新,却又赋予仇国家恨,让整首诗都变得沉重难平,满心凄凄。 蓝轩心中思量,自己是否也能作出这样一首诗词。 答案是否定的,虽然她自信文采无人难及,可是诗词恰恰是她的弱项。 因为诗词都需要情感的抒发,需要时间的沉淀,需要身临其境的感悟。 不是说学识渊博即可写出一首好诗。 诗词之中,最重要的便是一个意字,再好的诗再好的词,若是少了这份意境,都会变得空旷无味。 蓝轩看了眼白晨,爽快的说道:“这局也是你胜!” “第三局请出题。” “我要比天文地理。”蓝轩的脸上浮现出一道自信笑容。 若说旁的,她未必稳操胜券,可是比起天文地理,这天下间即便是学识再如何渊博的老学究,恐怕也比不上她。 在荻花宫之中,便有数不清的,关于天文地理的典籍。 而蓝轩早已将这些书籍阅览于胸,其中甚至涉及到许许多多,世人无法知晓的学问。 除非白晨也看过那些典籍,不然的话,在这方面,蓝轩绝对有信心取胜。 而这方面却是天下书生所共有的通病,那就是对于旁门书籍兴之寥寥,对于他们来说,只有诗文典籍,才是正统王道,其余者皆都为旁门左道,不屑学习。 “此局如何比?” “你我轮流问答,只要是关于天文地理的,皆可作答,若是不认同其作答的,只要能述说因由原理,一方无话可说为胜。” 白晨心里咕噜着,天文地理? 我说的你听的懂么? 别到时候我说出来,你连论辩都听不明白。 “可以,请姑娘先发问。” “古人云,天圆地方,这可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四十二章 小学生的题目(保底第二更) PS:有位童鞋和我说,汉宝,你那天开单章求票的时候说三天更新了二十四章其实算错了。 然后我告诉那位童鞋,难道你不知道我小学的体育老师死的早,所以语文老师一直是单身,直接导致我数学成绩一直不理想。 其实以上我都在装傻充愣,像我的死路这么清晰,怎么可能有这种逻辑错误,起码我每天都没忘记两件事,更新、求票…… “错。”白晨想也不想,直接回答道。 “天圆地方,这是自古长存的真理,怎么可能是错的?” “是啊,我们也看过万里无云的时候,依稀能够看见天边弧线,这怎么可能是错的?难道是我们的眼睛出问题了?” 众人全都是不以为然,更有甚者认为,白晨这么说不过是为了哗众取宠罢了。 “那你为何觉得这天不是圆的,地不是方的?”蓝轩却没有旁人那样的质疑,而的反问道。 她的语气之中,似乎也对白晨的回答感到惊讶。 因为这个问题,她问过许多人。 可是每个人的回答,无一例外,全都是肯定的答复。 天圆地方,这似乎已经变成了真理一般。 白晨平淡的回答道:“因为我知道我们的世界是圆的,我们所有人都站在一个很大很大的球上面。” “嗯?” 对于白晨的回答,所有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有人觉得白晨这是疯了。 如果全都是站在很大的球上面,那下端的人不是要掉下去吗? 蓝轩皱起眉头。却没有旁人的喧哗与质疑,一如既往的平静:“何解?” “你们去过海上吗?”白晨看了眼众人。 蓝轩与曲芷水都点点头:“我去过。” “那你们能够看的到海的尽头吗?” “这怎么可能看的到?海那么大……” “没有人看的到海的尽头,因为你们所有人看到的,都是海天一线,不是因为海太大了,你们就连天上的星辰都看的到,星辰可比海的尽头更加久远,如果是世界是平的。怎么可能看不到海的尽头。” 白晨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杯子:“如果把这个杯子看作我们的世界,我们就是这杯子上的蚂蚁,那你们觉得如果这只蚂蚁在弧线的这头,能看的到弧线对面吗?” “你说我们的世界是一个很大很大的球,那球的下面呢?下面的人不是要掉下去了?”蓝轩的疑问的看着白晨。 “因为这个球根本就没有上下,在我们世界另外一头的人,或许觉得我们才是在下面。” “为何没有上下?” “因为引力。我称它为万有引力,其实在我们世界的脚底下的核心,是一颗转动的火球,也可以说是我们世界的心脏,它在转动的时候,产生地心引力。将所有的事物都牢牢的抓握在地上。” “你说的都是你的推断,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根本就没有任何考据。”有人质疑道。 “其实有人考据过,只不过你们不知道罢了,如果你们能够飞上十万米高空。你们就会发现很多东西,云端踩在脚下。地上的一切都会变的无比渺小,就算是一座城池也像是尽手可握。” “胡说八道,不说你所说的是不是真的,单是说十万米的高空,便是不可能的事情,你说谁人能够飞上十万米高空?神仙吗?”那人更是嗤之以鼻。 “飞上高空有何难,就我所知道的,就有一种很简单的飞上高空的办法,俯瞰苍茫大地的感觉,那是前所未有的壮魄,天下尽览无遗。” 白晨平淡的说道,众人看着白晨的眼色,似乎有的向往,有的怀疑,有的动容,有的沉思。 “你说你有办法飞上万米高空?”蓝轩惊呼的看着白晨。 “这其中就要讲到空气动力学,你听的懂么?”白晨嘲笑的看了眼蓝轩。 “什么空气动力学?”蓝轩心中惊疑,难道这世上还有自己连听都没听说过的学问? “你知道鸟又为什么会飞?” “因为有翅膀。” “算了,对牛弹琴。”白晨笑着摇了摇头。 白晨的这句话,对蓝轩来说,无疑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羞辱。 “拿一张宣纸过来。”折纸飞机,显然在场没有人这么做过。 事实上这个世界的纸张还是相当珍贵的,白晨将一张做工精致的宣纸拿来折叠,在众人看来,根本就是在浪费。 白晨轻轻一掷,将摺叠好的纸飞机投掷出去,纸飞机在半空中一阵盘旋,最后飘飘然的落到众人的面前。 看的众人一阵惊疑,全都不敢置信的看着白晨。 “这是?”蓝轩捡起纸飞机,又是一掷:“这张纸可以飞?” “它不能飞,不过它可以滑翔,很简单的原理,与能不能飞上高空,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不过我们今天讨论的可不是空气动力学,所以我就不想浪费我的口舌了。” 白晨看了眼蓝轩:“我刚才的回答,你是否满意?” 蓝轩点点头:“曾经有个人说,这个世界是圆的,只是说不清原由。”蓝轩看向白晨:“你今天的回答,解开了我多年的困惑,这题算你答对,下面你发问。” “你知道月亮为什么会发光吗?”白晨提问道。 蓝轩问的是地理,有据可查,可是白晨就不信蓝轩知道天文知识。 “它本来就会发光,这有什么好辩论的?”蓝轩皱起眉头,就好像是一些普通的生物,一样会发光一样。难道还要追根究底的询问么。 “不不不……月亮不会发光,而且这个问题。与我刚才回答你的问题有关联。” 蓝轩眉头拧起,不忿的看着白晨:“那好,就算我不会,若是你能说出依据,这一题也算是我输了。” “很简单,其实月亮之所以发光,是因为太阳光照射的。” 白晨笑着说道,蓝轩冷哼一声:“胡说。月亮是在夜晚出现,太阳是白天出现,太阳光怎么照射月亮?” “愚昧。”白晨轻吐一声,眼中忍不住的露出轻蔑之色。 就凭这点学问,居然敢和我辩论天文地理? 地球上的小学生知道的都比你多…… “把门关上,拉上窗帘,再拿一盏烛灯过来。” 蓝轩不知道白晨打算做什么。不过还是命令他人照做。 “比如说这盏灯是太阳,这个茶杯是我们这个世界,我们现在暂时管他叫做地球,然后这个丹药是月亮,我们所在的地球,其实是绕着太阳转动的。然后就是月亮,是地球的卫星,是绕着地球转动的,而地球本身也是在转动着,这也是为什么有的时候月亮在正当空。有的时候又斜挂着,如果我们是在这茶杯的这边。如果月亮转到这里的时候,地球遮挡住了太阳,月亮就失去了光源,所以就造成了月蚀,还有如果日食……” 现场一片寂静,目瞪口呆的看着白晨。 白晨所说的东西,他们是闻所未闻,可是白晨却能有理有据的陈述出来。 把众人所有的疑问,一一的进行解答。 “你们知道太阳是圆的,月亮是圆的,地球为什么就不能是圆的?” “这……” “其实在天文学中,太阳称之为恒星,地球称之为行星,月亮称之为卫星,还有金木水火土……” 白晨不断的讲解着简单的天文知识,众人即便再难以相信,可是面对白晨所给予的准确而又详细的答案,却又不能不信。 完美的答案,而且第二题又与第一题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蓝轩心悦诚服,第三局,又输了…… 不过蓝轩并没有立刻认输,而是又问了几个问题。 当然了,这不是继续的挑战,而是为了解惑心中的疑问。 也许,只有在他的身上,才能得到答案。 蓝轩心中想着,虽然很不甘心,可是不得不承认,白晨所给的答案,更加符合她心中都想法,甚至比起她所看到的那些典籍中的记载,更加详细,更加完善,更加可靠。 “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曲芷水疑惑的看着白晨。 这绝对不是白晨的臆测,白晨所给出的答案,非常的严谨,严谨到足以推翻任何的假说与猜想。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你说你可以看的到星辰?”众人皆惊,蓝轩的目光更是惊疑中带着期待。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的确可以看到。” 白晨不置可否的回答,却让众人都觉得,白晨一定有办法看到。 “你说的条件允许,是什么条件?” “我师父曾经创造了一个可以看到亿万里外的望远镜,即便是星辰也可以看的一清二楚,当眼睛看到后,很多秘密就不再是秘密了。” “你的师父是什么人?” 众人心中骇然,能够教出这种学问的弟子,那么其师的学识到底恐怖到什么地步? 每个人的脑海中,全都刻画出一个隐世高人的模样,仙风道骨,餐风饮露,如同神仙中人一般。 惊为天人,这是每个人脑海中的想法。 “不能说……不能说……”白晨故作神秘的摇了摇头。 是了,这种隐世高人,肯定不希望旁人打扰。 不然的话,以他的才学,早已名动天下,何故名声未显。 “这局……我输了,下一局,你出题。” 三局!连输三局! 还有三局,蓝轩咬紧牙关,绝对不能输! 哪怕再输一局,自己也将要颜面扫地。 白晨的脸上露出一种莫名的笑意,蓝轩心头一颤。 该死,又要出什么鬼主意刁难我了吗? 蓝轩此刻对白晨可谓是深恶痛绝,都是因为自己太过轻敌,才会陷入困境。 如今他所出的题目,必然又是对自己相当不利。 “第四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四十三章 无解的第五题和第六题(求票 PS:曾经有一张月票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好好珍惜。 当真正需求的时候才追悔莫及。 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希望对那张月票说,我需要。 如果非要在这份需求上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个月。 “我们来玩脑筋急转弯。” “脑筋急转弯?什么意思?”蓝轩显然是被白晨弄糊涂了,这所谓的脑筋急转弯,她是闻所未闻。 “你我各出几个题目,而这种答案不能是字面上的意义那么简单,我先出一道题,你先试着回答一下。” 众人都是好奇的看着白晨,蓝轩点点头,等着白晨出题,心中也是十分的新奇。 “如果有一辆马车,甲是车夫坐在车头,乙是富商,坐在车厢里,问,这辆马车是谁的。” “这算什么题目啊?” “这么简单的问题,这辆马车肯定是甲车夫的私人马车嘛。” “不一定,说不定甲只是乙富商的家丁,只是负责赶车的呢?所以乙富商才是这辆马车的主人。” 几个曲芷水的跟班开始讨论起各种可能性,并且有理有据的说出自己的观点。 “怎么样?猜出来了吗?”白晨笑盈盈的看着蓝轩。 蓝轩目光闪烁,从众人的猜测中,就能知道,两个人都是有可能是马车的主人。所以这题应该没什么答案才对。 只是,这道题应该不是字面上的那么简单。 蓝轩想了许久。也未曾想到准确答案,最后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我不是说过了吗,如果有一辆车,所以这辆车是‘如果’这个人的。” “哈哈……” “白晨,你这道题……太……太好玩了……”张才和铭心已经大笑起来。 他们刚才也为了这个问题,争论了许久,却没想到,这个答案是如此的出人意料。 可是却又让他们无法否认。所有人都忽略了白晨的第一句话。 根本就没去考虑这个可能性,蓝轩气的小脸通红,却又无法反驳。 “好了,现在正式开始,姑娘没意见?” 蓝轩憋红了小脸,许久才说一句:“我想不出类似的问题。” “这样,我就说五个题目。你只要回答其中的三个问题,那么这局就算你赢,如何?” “可以!我不会再输给你了。”蓝轩突然来了信心。 这种问题,只吃一次亏,就已经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难道他以为,这种伎俩还能起作用吗? “先来个简单的……” “我不需要你让我。”蓝轩自信的说道。 “大家都知道。打雷的时候是先看到闪电,再听到雷声的,这是为什么?” “这……” 蓝轩傻眼了,为什么呢? 众人想了许久,就是没一个人能够回答的上来。 蓝轩无奈只能缴旗投降。无奈的看着白晨,又有些期待答案。 “这题算我输。答案是什么?” “笨,因为眼睛长前面,耳朵长后面。” 扑哧…… 这算什么答案? 可是再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蓝轩气的牙痒痒,握着小拳头,想要狠狠的教训白晨。 不甘的看着白晨,下次绝对不会再失误了,你给我等着瞧! “既没有生孩子、养孩子也没有被认干娘,还没有认领养子养女就先当上了娘,她是怎么当上娘的?” “啊……这怎么可能?” 众人又是哀鸿遍地,蓝轩只得左右顾盼,只希望着谁能给她一个答案。 可是很显然,即便是她的死对头,此刻也陷入苦思冥想之中。 “为什么呢?这是为什么呢?” 只有白晨在那兴致颇高,喝着小酒,赏着周围的莺莺燕燕,好不自在。 “这……这题太难了……”蓝轩最后只能将问题归咎于此,一点线索都没有,要不就根本就没答案,肯定是这样,是他故意为难我的,蓝轩看向白晨:“你把答案说出来。” “笨,因为她当的是新娘嘛。” 曲芷水看向蓝轩的目光,都已经充满了怜悯。 你说和谁比不好,非要自找没趣,和白晨比脑袋。 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第三题!”蓝轩咬着银牙,已经接近抓狂。 …… 五题过后,蓝轩已经面如死灰的坐在椅子上,输了…… 又输了…… 该死,为什么明明都是这么简单的答案,自己居然一题都没有答上来。 蓝轩无力的看着白晨,已经输了四局,胜负已定。 还有再比下去的必要吗? “鸣翠姑娘,还要不要继续?” 蓝轩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亮光,微笑的看着白晨。 “当然要!” “那就请姑娘出题。” “第五题的题目很简单,只要你做的到,便算我输了。” “你已经输了。”白晨不以为然道。 蓝轩哼了声:“只要比斗还未结束,就还不算完。” “那就请姑娘出题。” “我要你想办法,让我喜欢上你。” “啥!?”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错愕的看着蓝轩。 每个人几乎都以为,蓝轩说错了。 可是看着蓝轩那既定的目光,没有半点的慌乱。 “这局在下认输。”白晨苦笑,这局是是没法赢了。 而且白晨也猜到蓝轩的伎俩,不就是拖时间么。让这次的赌斗无限期的拖延。 所以还不如干脆认输,蓝轩恼羞成怒:“不行。你都没努力过,为什么要这么轻易认输?我不认同。” “既然这样,那我也出最后一局,我要你喜欢上我,别跟我说什么先后顺序,既然姑娘你输不起,那我干脆也不要脸一回。” 蓝轩怒了,指着白晨:“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赖。这是我出的题,不许你出一样的题目。” “什么叫一样的题目,这完全是两道不同的题目好不好,而且明显的,你的题目更难,我的题目多简单啊。” “凭什么说你的题目简单,我的难?明明是一样的……” “俗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不信你试试看,我这个人意志很薄弱的,说不定就被你勾引了去。” “你你你……你无耻、下流、卑鄙……” 白晨的大无畏牺牲精神,换来的只是蓝轩的唾弃与咒骂。 “好了。总之结果就是六局里我胜了四局,剩下的两局嘛……有待考证,哪天你要是想通了,不妨来找我。”白晨笑呵呵,准备转身离去:“记住我送你一句话。既然战胜不了别人,那就学着战胜自己。别整日里整的跟天下第一一样,免得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还恬不知耻的自以为是。” “你你……你说我恬不知耻?” 白晨理也不理蓝轩,嘴里哼着《哥只是传说》,转身就走。 “咦?又一新曲出世……” 张才听的朗朗上口,跟着白晨去了。 曲芷水走到蓝轩面前:“鸣翠妹妹,胜负乃是兵家常事,勿要太过介怀,将心放宽……放宽些,咯咯……” 曲芷水长笑着,走出春满阁。 蓝轩脸色已经快要冷出水了,输给白晨被羞辱也就罢了,偏偏曲芷水还在场。 而且输的一点颜面都没留下,可谓是熟人又输阵。 “白晨,我记住你了!” 一直不敢开口的芸芸,突然拉了拉蓝轩的袖子:“师姐,不能记住他。” “嗯?为什么?” “那人说过,爱之深恨之切,你现在这么恨他,将来会更爱他的。” …… 白晨显然不知道,一天的时间里两场仕林大战。 一位是自诩沧州第一才子的陆仁风,一位是公认才华出众的烟花女子鸣翠。 直接将他的名字,以及花间小王子的名号传扬出去。 如今的仕林之中,谁不知道有一位才华绝世的新一代才子。 并且白晨约战燎王的事迹,也被人传扬开。 “知道吗,那位白公子的才华,已经是但求一败的地步,为此他特意约战燎王麾下奇仕。” “白公子谁啊?比花间小王子的才华更加出众?” “花间小王子又是何人?那位白公子可是做出数首传唱天下的诗词歌赋。” “花间小王子更不简单,上通天文下知地理,通晓神鬼,世间万物,皆在其一指之间,春满阁一役,更是让天下第一才女鸣翠姑娘一败涂地,鸣翠姑娘更是为求花间小王子倾心而退隐烟尘。” “咦?春满阁一役,不是白公子的事迹吗?” “我听一江湖中的朋友提起的,貌似那花间小王子就是姓白。” 如今的仕林儒生,谈论最多的,便是白晨。 其中很大一部分的原因,还在于蓝轩曾经挑战过诸多闻名于世的才子。 而鸣翠这个化名,也已经被默认为天下第一才女。 直接导致了白晨踏着鸣翠这个名字,享誉天下。 更有好事者做了一首打油诗。 挽风亭内论沧海, 苍水河畔葬兵符。 春满阁中闻花香, 天地变色日月移。 这首诗一出,直接点燃了众才子激情。 有人钦佩有人仰慕,有人嫉妒也有人不屑。 总之各方才子无不为之动容,不说远在他方的各方才俊,单是沧州城,便有不少才俊打听到白晨所住的绣坊,一天的时间,守门的七秀弟子,手上便塞满了拜访或者挑战的名帖。 梅绛雪已经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看着白晨的目光,带着几分异样:“我说白晨,你胆子也够肥的,沧州城守的兵符,你都敢扔到大河里。” “反正得罪了,何不直接置于死地,难不成他还能与我玉石俱焚不成?” 白晨刚回到绣坊,便被一群人堵在门口,不胜其扰。 据说其中大半都是来向他挑战的,如果不是七秀弟子摆出剑阵,怕是白晨就要被诸多才子生撕了。 回到绣坊还没歇口气,便被梅绛雪堵了,拉着他要密谈。 “你是痛快了,可是那沧州城守丢了兵符,他日神策军打到沧州城下,他拿什么调兵遣将?” “指望这种军中败类守城,我还不如指望着自己。” 白晨不以为然道,这种人白晨太过了解了,如果有敌情,恐怕连交手的勇气都没有,丢下一城百姓,直接望风而逃。 “那春满阁呢?你倒是潇洒风流,走到哪里都能与女子发生纠葛。” “那只是赌斗而已,那个鸣翠拿了……” 白晨话没说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突然站起来,惨叫一声:“我日,我忘记收赌注了。” “赌注?对你,你到底是与那女子赌什么?”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拿出一颗红色的小石头,我看着普通,也不知道什么用,之前又把她气得不轻,所以拉不下脸问明。” 梅绛雪眉头微微拧起,自言自语低喃:“红色石头?难道是……应该不可能。” “前辈,你认得那个红色石头?” “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梅绛雪摇了摇头,平淡的回答道。 “对了前辈,你不是说要与我密谈么?” “我已经将半部《霓裳化羽功》交给盈语了,而你也答应成为我们百花宗的客卿长老。” “是百花宗与剑秀宗的客卿长老。” “呵呵……我师姐那你不用管,到时候我给她一些好处便是,我今天找你来,是给你大如意丹的丹方,至于这材料……” 梅绛雪顿了顿,美眸灵犀一闪:“材料即便是我们七秀也难凑全,所以需要延一延再给你。” 白晨打开丹方,丹方的内容立刻就印入脑海中。 大如意丹,二十一阶丹药,凝会三花,化气为丹! 白晨不需要看后面的介绍,只这二十一阶的品质,就已经让白晨头痛不已。 他一直都知道梅绛雪腹黑,只是没想到她提出的大如意丹居然是二十一阶的。 凝会三花,化气为丹,白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过只凭这二十一阶品阶,就足以明白其神效之处。 而且以往炼丹的时候,十几阶的丹药,大部分材料都可以轻易得到。 可是这大如意丹的材料,就连七秀这种千年底蕴的门派,都拿不出来。 可见其珍贵到何种程度,白晨哭丧着脸。 “前辈,您知不知道,这二十一阶的丹药,需要耗掉我一半的寿元,虽说我进入先天,可得一甲子寿元,可是炼制这一颗大如意丹,我半条命就要交代了。” 要好处!绝对不能让梅绛雪白坑了去。 虽然小爷我明里暗里恋着你,可是你也不能把我当淘宝。 不给足了好处,别想小爷我帮你炼大如意丹。 梅绛雪眉目莹笑:“我们七秀的姑娘任你挑。” “前辈,要女人我直接就去青楼了,你们七秀的女人,我实在不敢奢求。” 七秀的女人,要么如梅绛雪这般心机深重,要么就如红袖那种心肠歹毒,又或像是冷得跟冰块一样,要么就是铭心那种,明显是多动症患者,整天嘻嘻哈哈,没个正经。 白晨怎敢再去招惹七秀的女人,就算天仙下凡,小爷我也不敢染指。 “那你要什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不速之客(求求求票) PS:求票虽易,投票不易,且行且珍惜 夜—— 张府内外张灯结彩,不过门客却是不多,依稀的只有几个下人站在门外。 今天是张家老祖宗的一百三十岁大寿,命硬的儿子孙子都死了,他还没死。 按说张家势大,本该宾客满棚,不过这次张老爷子大寿,却不宴请外宾。 只请来几个族亲和至交,其余的一律不请。 高堂上,张老爷子在接受了几个族内小孩的拜寿后,白胡子乐得老高。 虽然宾客不多,不过府内还是喜庆洋溢,张家的小孩拜了寿,讨了礼钱后,就在偌大的院子中疯跑。 白晨坐在末席,与张才坐在一起。 对面的程君溢与张可儿眼神颇为不善,轮到张才拜寿。 如果不是白晨捅了下张才,恐怕他还浑浑噩噩的坐在座上,稳如泰山。 “恭祝老祖宗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这番话是白晨教的,张才开口的时候还怕老爷子不乐意,却没想到老爷子一高兴狠狠的把张才夸奖了一番。 张父坐在次席上,也是揽着青须,颇为满意的看着张才。 “老祖宗,这是孙儿送您的。” 张老爷子接过张才的贺礼,打开一看,却是一颗流光溢彩的,如同宝珠一般的丹药。 老爷子倒吸一口凉气:“这是?” “这颗寿元丹是孙儿托白晨所炼,希望老祖宗喜欢。” “哼……区区一颗寿元丹。也好意思拿出来送给老祖宗。”张可儿冷声哼道。 程君溢同样阴阳怪气的吭了声:“你难道不知道,老祖宗早年已经服用过寿元丹了么。你再送一颗同样的寿元丹何意?” 寿元丹就如名字一样,乃是十三阶的丹药,可以增加二十年寿元。 不过有个缺点,那就是不能反复叠加。 张父也对张才的礼物有些不满,寿元丹虽然珍贵,可是送给老爷子却是鸡肋。 这种喜庆的时日里,送一颗寿元丹,的确有些失礼。 “无知。”白晨瞥了瞥嘴。 “你说什么!!”程君溢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的跳起来:“这里是张家,你一个外人在这里口无遮拦,小心赶你出去!” “你也不是张家的人,不过是个外戚,怎么比起张家的人更加嚣张,莫不是你把这;哦当作你家了不成?”白晨冷笑道。 “君溢,退下!”张家老爷子冷哼一声:“拜入火云宗后。你就这般肆无忌惮起来了,是不是真把自己当作家主了?” “老祖宗,我……” “你什么你?你连张才送我什么都没弄明白,就在这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老祖宗,难道张才送您的。不是寿元丹?”张父疑惑的看着老爷子。 “呵呵……自然是寿元丹,我孙儿有心了。”张老爷子又露出满意笑容,很是赞许的点点头。 张父看的出,老爷子对张才的礼物很是满意。 张老爷子也不见外,将锦盒中的寿元丹拿了出来。张父也是有见识的人。 一看到丹药,也是差点没窒息。那流彩的光芒与普通的寿元丹根本就是两码事。 “这颗是丹王?”张父惊呼的问道。 十三阶的丹王,这价值恐怕比起十五阶的洗髓丹,也不见得差多少了。 寿元丹虽然不能叠加效果,可是却可以附加上去。 原本一颗普通的寿元丹,可以增加二十年寿元,那么超品的寿元丹则可以增加三十年,丹王级别的寿元丹则可以增加四十年的寿元。 也就是说,如果张老爷子服下这颗寿元丹,至少又多出二十年的寿元。 这让他如何不满意? “呵呵……虽然这颗是张才送的,不过老朽还是要多谢白公子。”张老爷子很是高兴的说道。 “老爷子客气了,张才与我是至交,何况如今是老爷子您的寿辰,晚辈自当为张才尽一份心意,只是我这礼物,比起张才的心意就差了点,希望老爷子海涵笑纳。” 白晨借势送了一副草书,老爷子打开一看,这上面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字体。 这是白晨以狂草字体,再合以狂笔九式的手法书写而成。 福寿双全,天鍚福寿,三祝筵开,无量寿佛,华封三祝,日月长明,富贵寿老,海屋添寿,庆衍萱畴,福隆耄耄。 “好字好字,白公子果然是才学无双,就凭这副字,天下便无人能及。” 张老爷子也是不吝赞美,嘴上对白晨的赞扬,实际上是对白晨与张才的肯定。 “呵呵……老祖宗,您还不知道,白公子可是新晋的沧州第一才子,诗词歌赋旷古少见。” 程君溢脸色阴沉,看向白晨的目光,更是阴毒无比。 “一个江湖武夫,学着书生舞文弄墨,也不嫌丢人。”张可儿不屑的说道。 “可儿,你胡说什么。”张父不快的哼道。 张家本就不是正统的武林世家,乃是以商起家,因为买卖生意上与江湖中人有所交际,所以在蜀地中还有些声望,家族中也有不少子嗣习武。 不过张家并未将自己当作武林世家,并且还让张才从文。 张父早前听说白晨才名,心想着让张才与白晨的友谊再深厚,也好学得一鳞半爪,或许还能考的功名。 “哈哈……张老爷子,你的寿辰大宴,怎的没有通知老夫。” 这时候,一个不速之客的声音从大堂外响起,廖山已经大步走入堂中。 “师父。”程君溢一看到廖山到来。立刻惊喜的站起来迎向廖山。 “乖徒儿,为师交代的事可办妥了?”廖山呵呵的笑着。 “师父交代的事情。徒儿自然不敢怠慢。”程君溢阴笑道。 “廖宗主,既然来了,便是客人,请坐。”张老爷子平淡的说道。 张父已经命下人加了一座,与他相邻同坐。 “张老爷子,老夫不请自来,您不会见怪。” “既然知道是不请自来,为什么还要腆着脸来呢?”白晨低声咕噜道。 “黄口小儿。若是再多嘴一句,今日便让你血溅当场。”廖山冷哼一声。 “廖宗主,这是张家府上,而且今日是我张家老祖宗的寿辰,还望你自重。”张父不满的看着廖山。 张家与火云宗虽然有些往来,不过火云宗习惯了盛气凌人,所以张父也不喜欢与火云宗来往。 何况如今与白晨有生意上的往来。再加上白晨与张才的关系,张父自然更倾向于,维护白晨。 “张家主,此子三番两次辱我,我乃是火云宗宗主,若是再无动作。旁人知道了,还当我火云宗无人,什么瘪三都可以欺我辱我。” 廖山眼睛眯成一线,并未给张父任何面子:“若是你张家执意与我火云宗为敌,那么廖某也不是任人欺辱的。自会与你张家讨个公道。” “不知道你要什么公道?”白晨平淡的看了眼廖山。 从廖山出现,白晨就明白。今天的事情不可能善了。 廖山就是来砸场子的,即便自己低声下气的道歉,也只能让他得寸进尺。 “交出你的炼丹典籍!随我回火云宗,放心好了,本宗不会要你性命,只是让你向我火云宗开山祖师像前跪地赔罪。” “你是不是想多了?”白晨冷笑。 “廖宗主,我敬你火云宗,可不代表我们张家怕你!”张父站起来,语气更是不快。 “张家主、张家老爷子,我火云宗也不会怕你们张家!若是你想开战,我火云宗奉陪到底。”廖山轻蔑的扫了眼张家老爷子和张父:“至于你,小子!本宗现在给你机会,向我磕头谢罪,交出丹典!” “原来你们火云宗就这么输不起,赢了你们就要向你们道歉,还要某我师门丹典,果然是名门正派,哈哈……” “哼!分明就是你勾结张才,偷走师父交给我的丹典,不然你一个无名小辈,如何习得如此高深炼丹手法?”程君溢也站起来,指着白晨冷笑道。 “我那日就曾怀疑,你的炼丹手法如此熟悉,果然是出自我火云宗。” “程君溢!你说什么!张才可是你表弟,你敢勾结外人构陷张才!”张父一把冲到程君溢面前。 可是程君溢猛的一推,张父踉跄两步,居然倒坐在地上。 张父的修为可是先天后期,比之程君溢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是此刻他的脸色青红不定,四肢无力难撑,惊疑不定的看着程君溢。 “别费劲了,你们都中了我师父的迷迭香,三个时辰内全身乏力,真气难续。”程君溢冷笑。 “徒儿,做的不错,回到宗门后,为师重重有赏,哈哈……” “你这吃里爬外的杂种!”张老爷子怒从心起,可是从首座上站起来。 可是程君溢一掌劈向张老爷子,一点都未留情,张老爷子猛的喷出一口现,并未摔到地上,可是脸上灰败难看。 “老不死的,死到临头还敢在本少爷面前张狂。”程君溢冷笑:“从今而后,张家就要改姓!” 程君溢捡起地上的锦盒,恭恭敬敬的递到廖山面前:“师父,这是徒儿送给您的,这可是丹王品质的寿元丹,恭祝您寿与天齐。” “好好好……”廖山得意的接过锦盒。 这时候,外面走来几个人,与廖山的装束十分相似,年纪都不小。 “几位长老,张家已经全部被控制住了?” “区区几个宵小,杀他们几个,个个都吓得屁股尿流。” 为首的那个老者不屑的说道,张老爷子看到这几人,又听他们在张府上杀人,更是怒指众人:“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今日!张家除名!”大长老冷笑的看着张老爷子。 “哈哈……”突然,大堂外传来一道洪亮笑声:“张老爷子的寿辰真是热闹,不介意高某也来凑个热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四十五章 踢到铁板了(求订) PS:有人告诉我,他已经累感不爱。 我会告诉他,我和月票是真爱。 一个满脸胡渣的莽汉,袒胸露背,背后背着一根青竹,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正大摇大摆的步入张家大堂之内。 这莽汉旁若无人一般的走到众人大堂内,寻了个空座,一屁股便是直接坐下。 然后这莽汉不知道发什么疯,深吸了口气,一脸陶醉的模样:“好香,这是上乘的迷迭香?真是好货,我多少年没闻过这么正经的迷迭香了,这迷迭香藏了有些年头了,不知道是哪个行家的藏品?让某来瞅瞅。” “阁下何人?”廖山眼中寒光不定。 这莽汉是真傻还是假疯? 难道他看不出火云宗在此办事不成? 只是,若是他是假疯,怎么识得这迷迭香? 不管真疯假疯,这迷迭香是不论什么高手,只要吸入体内,便是神仙也要摇三摇。 此人若是没什么依仗,何故敢如此大口的吸迷迭香? “你又何人?”莽汉瞥了眼廖山,又看了看周围火云宗的几个长老。 最后目光落在白晨身上:“你便是白晨?” “晚辈正是白晨,敢问前辈与高飞是何关系?” “高飞是我徒儿外加义子,本来这次是与我一同来沧州的,只是中途又有事折返回去。” 这莽汉正是丐帮帮主高天,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三狂之首的酒狂。 白晨虽然认不得高天。不过这身打扮以及气质与高飞如出一辙。 只是高飞少了高天的那种豪放与肆无忌惮,略带几分少年人的张扬与潇洒。 高天看了眼地上的张父和张老爷子。凌空抬手一扫,张父和张老爷子居然被隔空拉起,回到原位去。 别说白晨了,在场哪个不被高天这手段吓了一跳。 说的直白点这叫隔空取物,只是这份精准,这份力道,却是旁人根本无法做到的。 “敢问阁下何人,在下火云宗宗主廖山。这几位是火云宗长老,若是阁下方面,给火云宗个面子,他日火云宗必有厚谢。”廖山说的诚恳。 他是看高天这手段,若是硬拼起来,就算自己与几位长老联手取胜,恐怕也要有伤亡。 所以特意放下身段。态度更是诚恳谦卑。 “火云宗?哪个火云宗?”高天掏了掏耳朵,毫无高手风范的随手弹出耳屎。 廖山脸色微微动怒:“自然是蜀地火云宗,难道天下间还有第二个火云宗么?” “张老爷子,这火云宗也是你的宾客?”高天明知故问,随性的问了句。 “不过是恶客罢了。”张老爷子刚才被高天那么一拉,体内的真气居然动了。此刻正慢慢的驱除体内的迷迭香。 心里也多了几分底气,看来这不知名的高手,应该没有恶意,而且还暗中帮助自己,不过此人应该是冲着白晨的面子来的。 “阁下。你非得与我火云宗交恶不成?我火云宗可是有弟子过千,先天高手便有二十余人。其中大半都在门外候着,阁下便是自持武功了得,也未必能讨得好处。” 廖山脸色阴沉,不过心中并不慌乱,此人的武功甚高,可是火云宗这次有备而来,未必就怕这一人。 “高帮主好快的速度,居然比在下先到一步,在下实在是佩服的紧。” 就在这时候,又是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胖子在大堂外的夜幕下几个飞腾,已经疾步踏入大堂。 这胖子一身华丽服饰,满脸红光,虽然体形走样,可是目光里却是带着几分神采。 此人自然就是黄金财他那叔叔黄世荣,这一家子都是一个德行。 黄世荣也如高天那般旁若无人的走到张老爷子面前:“久仰张老爷子大名,晚辈给你拜寿了。” 张老爷子倒吸一口凉气,他认不出高天,可是他怎么可能认不出黄世荣。 毕竟是在商道上走动的世家,若是不认得黄金门二当家,那他这辈子也算是白活了。 这黄世荣虽说年纪比他小几倍,可是他的身份,却是高高在上。 而他能够当众自称晚辈,给自己拜寿,这面子便是赚到了。 “不敢不敢,老朽厚颜叫你一声黄老弟,不知黄门主可介怀?” “不介怀,不介怀,那我也叫你一声张老哥,呵呵……”黄世荣大方的说道。 黄世荣从商多年,虽说对于张老爷子并不如何放在眼里。 不过商人善变嘴脸,哪怕是看不上眼,也不会表露出来。 毕竟不论什么身份,多一个朋友永远比多一个敌人好。 何况如今张家搭上白晨,注定要强势崛起。 “你这胖子也太不自量力了,若是你那老哥和我比脚力,还有可能胜的过我,你能比的上你老哥?” “那你也不能半路给我来一掌,害得我站在大街上半个时辰。” 想起来就有气,也不知道怎么的半路上遇到这乞丐,没来由就说和他比脚力。 比就比,反正黄世荣也没打算赢高天。 谁知道半路上高天就给他来那么一下,直接把他穴道封了半个时辰。 张老爷子心头暗惊,不知道这大汉是什么来头。 黄世荣对他敬畏有加,而且两人还交手过,似乎这大汉还尤胜黄世荣。 黄世荣若是知道张老爷子心中想法,恐怕会笑疯掉。 尤胜?开玩笑,江湖上能够胜过这酒疯子的,十根指头都数得过来。 廖山和一众火云宗的长老,脸色已经变得极为难看。 这两人旁若无人一般。让局势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得不那么顺利。 “你们两人。火云宗在此办事,识相的就给我滚,不要等到我火云宗灭了你们,才知道告饶。” 程君溢语气嚣张至极,就好像火云宗乃是天下第一宗门一般,根本就不将两人放在眼里。 在他想来,今日之事反正无法善了,而且又有师门长辈坐镇。难道还怕这两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吗? “好生了得的火云宗,居然连高帮主和黄副门主都不放在眼里。” 这时候,门外又走来几个身影,这几人正是梅绛雪、清莲,以及几个弟子,铭心赫然在列。 不过铭心的双剑在手,剑锋上燃着血迹。一看到白晨,立刻又失去了在师父面前的持重,笑呵呵的跑到白晨面前:“嘻嘻……白晨哥哥,我来救你来了。” 廖山和火云宗长老认不出黄世荣和高天,可是却认得七秀,特别是梅绛雪和清莲。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七秀的人会出现在张家老爷子的寿宴上。 这与他们的计划,完全背道而驰。 如果他们知道七秀会参合进来,他们绝对不会出手。 甚至是这个胖子和莽汉,至少如果知道这些意外的话,他们绝对会布置的更加详细。 “梅宗主、清莲宗主。本宗有礼了。”廖山认得两人,所以在她们二人面前。不敢有任何放肆,这态度比起黄世荣和高天来,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清莲瞥了眼廖山:“你认得我?” “额……在下火云宗廖山,曾经在武林大会上,见过两位。”廖山额头冷汗直冒。 “你既然认得我们,那可认得他们?”梅绛雪耻笑一声。 “额……他们可是两位宗主的朋友?若是如此,在下也就不计较他二人先前的过错,两位宗主来此有何贵干?不若迟些时候,在下请两位宗主去我火云宗一聚。” 铭心的眼泪掉下来了,是笑的…… 梅绛雪没好气的瞪了眼形似疯癫的铭心,这倒霉孩子,自己怎么会收了这么个弟子。 “师父,我不行了……这老头太搞笑了。” 张家老爷子此刻已经心神大定,有七秀出头,张家的劫难也算是过去了。 “如此说来,我倒是也谢谢你了。”清莲微笑的说道。 “不敢不敢。”廖山心头一喜,看来自己这名头还是有几分份量的。 “不过我刚才杀了你火云宗几个弟子,也请阁下海涵。” “哪里哪里,一定是我那几个弟子不开眼,冒犯了两位。” “冒犯倒是没有,只是拦着我们的路,不让我们进张府,我的几个弟子性子急,失手便杀了。” 廖山的额头冷汗,面前的赔笑:“这几个有眼无珠的狗东西,待在下回山门必定狠狠的教训他们。” “那倒是不需要,我已经为火云宗清理门户了。” “哈哈……清莲、梅绛雪,你们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大的火气。”高天大笑起来。 只是高天这话一出,迎来的便是两人的腾腾杀气。 “失言失言,哈哈……” “高帮主倒是好兴致,你们丐帮已经穷到到人家的寿宴上骗吃骗喝了吗?”梅绛雪的嘴皮子是绝对的尖酸刻薄,一点都没给高天留情面。 “你能给张家老爷子拜寿,高某就不行?” 高天突然想起什么,伸手摘下腰间的酒葫芦,随手就丢给张老爷子:“这是高某给张老爷子的寿礼,百年醉。” “帮主?丐帮?百年醉?”廖山和火云宗众长老脸色有些凝固,惊愕的看着高天。 “原来是丐帮高帮主,老朽何德何能,能蒙你大驾。” 张老爷子此刻脸上激动之色,溢于言表,这位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酒疯子! 能够来自己的寿宴,只要说出去,都能让张家受益不浅。 “差点忘记了,张老哥,小弟也给你准备了一份寿礼,虽说比不上这酒疯子的,不过想来也不差,望你笑纳。” 张老爷子接过黄世荣的锦盒,打开一看,差点亮瞎眼睛。 锦盒中金光熠熠,一块金铁放置其中。 “这是十大明铁之一的金耀石?” 金耀石,铸兵的稀世金属,只要拿一块指头大小的金耀石,直接就让兵器的品级上升几个级别。 “哼……一看就是暴发户,张家又不铸兵,你送一块破石头顶屁用。”高天不屑一顾的说道。 “有本事高帮主你也送一块。”黄世荣倒是反调侃到。 别说一块价值万金的金耀石了,便是一定银子,高天能不能拿出来还是问题。 “张爷爷,这是我送你的。” 铭心献宝着拿出一副字,这就是白晨帮她写的那个‘寿’字,张老爷子也是笑呵呵的赞誉有加,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今日火云宗认栽了,诸位改日再会!”廖山心知今日是事不可违,立刻带头朝外走去,想要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哼!”高天冷哼一声。 廖山以及火云宗几个长老,猛的喷出一口鲜血,双脚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白晨猛的看向高天,这手段当真是神乎其神。 也不见他怎么动手,这几个自己都未必有几成胜算的高手,全都一股脑的喷血跪地。 程君溢脸色惊恐,双膝一软,直接跪到地上,痛哭求饶起来:“祖爷爷,孙儿错了,祖爷爷开恩。” “咦,这会儿怎的懂得认爷爷了?”白晨调侃的看着程君溢。 有这几位江湖上顶尖的人物助阵,张家劫难也算是过去了,不过张家外却是血流成河。 七秀的弟子充分的展现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风范。 梅绛雪与清莲在斩杀了那十余个先天高手后,便将这一众火云宗弟子留给自己的弟子。 七秀剑阵摆出来,那便是一阵血雨腥风。 张家大堂内,张老爷子颇为自得,与几位大人物谈笑风生。 对于跪在大堂内外的几个人,却是视而不见。 不过眼角却是不住的往白晨身上看,对白晨更是感激不尽。 如果没有白晨在,今日张家危矣。 白晨可不是个耐得住寂寞的人,看了看廖山等人,又看了眼张老爷子。 “老爷子,晚辈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您老是否同意。” “白公子但说无妨,只要老朽做的到,定不负望。” “我想求老爷子,把这几个火云宗的交给晚辈处置。” “嗯?白晨,你要这几个人做什么?”梅绛雪不解的看着白晨,她深知白晨秉性,从来不会去做一些无意义的举动。 白晨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平淡无奇的语气道:“除恶务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四十六章 英雄冢的传说(求月票) PS:有一种爱叫刻骨铭心,有种恨叫痛彻心扉。 有一种东西名叫月票,有一群人名叫读者。 高天等人自然是不会反对,张老爷子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张才和铭心,早已腻歪了大堂里几个大人物口不对心的阿谀。 全都跟着白晨跑出来,白晨让张家下人将一干人等拖了出来,除了那位可怜的程大表哥。 “白少侠,老朽知道错了,老朽一时糊涂,求您大发慈悲,放过老朽……” 廖山苦求着白晨,其他几个火云宗长老,也是声泪俱下,全都将责任归咎在廖山身上,全都一口咬定是廖山唆使。 白晨坐在白玉石桌上,铭心与张才两人坐在左右的石凳上,笑嘻嘻的看着廖山等人。 张才的看向廖山的目光,更是充满怨恨。 “白晨,你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白晨想了半天,实际上他想的是能从廖山等人身上得到多少功德。 这几日来,功德不见如何增长,始终停留在两百万功德,距离自己所期望的两百五十万功德,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虽说只是区区五十万功德,可若是没有什么意外的收获,想要补上这五十万功德的缺口,还是有不小的难度。 当然了,当日戒杀拿出三本秘籍给白晨选择,最低的那本是一百万功德,最高的那本则是一千万功德。不过白晨唯独看上两百五十万功德那本,实在是因为白晨看上的那本。是他耳熟能详的秘籍。 当然了,最主要还是因为一千万功德的秘籍,实在是太遥远了,而一百万功德的那本,白晨则是觉得并不合算。 毕竟这本秘籍是需要度过整个先天期的,甚至在三花聚顶期,还需要有一段过渡期。 就像《悬壶功》,虽然悬壶功在后天起效果显著。可是进入先天期后,进度呈现疲软,所以白晨必须慎重选择。 当初得到《悬壶功》是没的选择,可是现在不一样。 距离自己选择的目标,并不是那么遥远,甚至是触手可及。 张才的问题,白晨以沉默应答。 可是白晨的沉默。在廖山等人的眼里,却透着几分冷意。 白晨的目光在他们的眼中,就似刮骨钢刀,正在风中嚯嚯。 “白晨,你绝对不能轻饶了他们。” “是啊是啊,还有程君溢那个白眼狼。居然打伤老祖宗,你怎么不把他也带出来?” “他是你们张家的人,我不适合动手,不过他们嘛……” 白晨眯起眼睛,寒风瑟瑟。廖山等人没来由一阵寒意升起。 “我想知道你们之中,谁的作孽最深。” 白晨的眼露寒光。如果他们之中有无辜之辈,即便是这次意图不轨,白晨也不敢妄下杀手,当然了,这个几率很小。 毕竟这几个都不是善良之辈,手中谁没几条人命。 白晨本着小心谨慎,还是先询问清楚再动手。 “谁也别遮着掩着,罪孽最深的那个我会千刀万剐,罪孽最少的那个,我当即释放。” “白晨哥哥,你这是做什么?直接一剑宰了不就结了?何必这么麻烦?” “没办法,谁叫我这个人善良,你们以为我喜欢滥杀无辜吗?” 白晨的回答迎来的是两道白眼,不过白晨不以为然:“张才,拿笔记下,谁杀的最多谁杀的最少都记上,对了,如果被旁人检举出谁的遗漏,那么检举人扣一个杀孽,被检举的则是加一个。” 然后,廖山等人就上演了一出狗咬狗的好戏,谁见财起意,杀了某某某某。 谁心生妒忌,杀了某某。 谁又为了争权夺利,杀了某某…… 白晨算是明白了,自己先前的担心完全是多余了。 廖山等人死一百次都是多余的,哪怕是最少的那个长老,都杀过不下三十个人。 而廖山则是当之无愧的排在第一,当初他是别门别派,因火云宗里应外合,将自己的师门灭门,他一人就将整个师门都用迷迭香迷倒,而后为了斩草除根,更是亲自狠下杀手,全门一千多口人,全都是死在廖山手中。 廖山脸色灰败,嘴唇颤抖着看着白晨,眼中尽是绝望。 另外一个长老也与廖山差不多,说他们恶贯满盈,都是便宜他们了。 “这两人真该碎尸万段!” “死都便宜他们了。” “别杀我,别杀我……”那个长老突然大叫起来:“我有英雄冢的地图……我有英雄冢地图,我愿意送给白少侠。” 英雄冢?这是白晨第三次听到,关于英雄冢的消息。 第一次是沐婉儿口中无意间透露出来的,第二次则是在绣坊,三英四杰中的六个人当时似乎是在讨论英雄冢的事情,而后自己与沐婉儿到来,三英四杰邀请沐婉儿联手。 当时白晨并未留意,不过这次白晨总算是上心了,或者说是意识到了不寻常。 “铭心,英雄冢是什么?” 铭心拧着眉头:“你真不知道?” “你这不废话么,知道还问你。” “千年之前,曾经有一个无名高手,生平只动过一次手,那便是当然西突厥百万大军入侵中原,那位无名高手以一己之力,将西突厥大军拒于虎门关外。” “一个人力敌百万大军?”白晨听的目瞪口呆,这是人还是神啊? “不过那位无名高手最终也力竭而亡,当时的三位武林至尊,外加一位铸图师,合力将那位无名高手的尸体从西突厥大军的手中抢回来。而后安葬在他的故乡蜀地之中。” “然后呢?” “因为担心那位无名高手的墓冢被西突厥人毁掘,所以分别在蜀地十三州各建造了一座墓冢。十三座墓冢真真假假,让人难辨真伪,并且在那位铸图师前辈布置的武图阵法,每百年才会有一座墓冢现形,其余时间都会被武图阵法所掩盖,并且现形的时间最多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墓冢将会再次被武图阵法掩盖。” “那个无名高手的墓冢便是英雄冢吗?” “是。” “只是一位前辈的墓冢。这有什么意义吗?”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墓冢,自然是没什么意义,可是据传那位无名高手当时斩杀西突厥可汗,抢走他身上的天地令,而后四位前辈将天地令葬于英雄冢中,并且在真正的英雄冢中,留下了他们的毕生所学。以图后世有缘人得之。” “难道以各门各派的高手底蕴,这么多年也无法强行突破武图阵法?在十三个墓冢中寻找到真正的英雄冢?” “其实后世并非没有更强的铸图师,也不是没有比三位武林至尊更强的高手出现,只不过那位铸图师前辈所留下的武图阵法乃是绝阵,无法被破解。” “什么是绝阵?” “我哪里知道,反正听我师父说。不论修为多高,都不可能强行突破,只有凭着绝阵的周期循环到时间的时候,才能够进入。” “那对我们这些小辈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江湖上高手多如牛毛,肯定都盯着英雄冢出世。不论真假墓冢,肯定都是那些高手据有,我们如果去参与,绝对会被轰杀成渣。” “这倒不是,其实先天初期与先天中期修为的人进入其中,才是最适合的,因为绝阵的关系,修为越强的人进入,压制的越是厉害,先天初期是唯一不受压制的时期,如果先天中期的人进入,则会被压制成先天初期的修为,如果是先天后期的人进入,则直接被压制到后天修为。” “那位前辈还真是周到。”白晨也不得不感慨。 “根据后世的铸图师推算,这次打开的墓冢很可能是真正的英雄冢,而且位于青州城附近。” “嗯?青州城附近?” “是的,所以燎王麾下的七星这次才会偷入蜀地,攻打青州城,为的就是占据先机。” “对了,天地令又是什么?” 铭心白了眼白晨:“白晨哥哥,你真的不要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好不好,我都不想回答了。” “哥哥我这是在考你基础知识,少废话,快点回答。” “传说天地令一共七块,分别记载着七种不同的上乘武功,而如果能够集齐七块天地令,则可以打开天地宝藏。” “天地宝藏?”白晨和张才都吞了吞口水,听起来就知道,肯定是好东西。 “不过其中的六块天地令下落不明,唯一知晓的一块就是英雄冢中,所以这些日子,各门各派的年轻一辈,都会陆陆续续的聚集到蜀地。” “英雄冢什么时候打开?”白晨双眼放光,说不得还是要去英雄冢走一遭。 “具体时间还不确定,反正就在最近半年中,而英雄冢的打开,会引起天变,所以很容易就知道。” 白晨看向廖山等人,廖山等人连忙低下头,不敢与白晨直视。 “你的地图是哪里来的?”白晨看向那个长老。 “这……这是我……我们火云宗遗留下来的。” “放屁,你火云宗不过建立百年,哪里来的千年前的古物?”铭心立刻叱责道。 “这是他杀了无名高手的后人得到的……”另外一个长老突然大声说道:“有一次他下山归来,很得意的说,他在山下发现无名高手的后人,然后几番追杀,将那个无名高手的后人斩于手下,得了这份英雄冢地图。” “该死!”铭心眼中怒火中烧。 无名英雄在江湖人心目中的地位,就如丹圣吴道子在炼丹师心目中的地位一样。 不是崇拜他的武功境界,而是他的为人处事。 后来为他的墓冢取名英雄冢,由此也可见无名高手的受尊敬程度。 “你……你不能杀我……如果你杀了我,你们就别想……”那个长老大惊失色,连忙大叫道。 “哼哼……这种东西,你放心留在门中么?肯定是随身携带,杀了你一样可以得到地图。” 那个长老惊慌失措中,突然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的胸前,白晨突然出手,一把抓住那个长老。 廖山等人早已被高天震断经脉,根本就无法抵挡白晨的身手。 白晨伸手在其胸口摸索一阵,掏出一看,果然是一张残破的古图,右掌力道一涨。 然后那长老便如破布一般,尸体落到地上。 “左右都是死,各位长老,我们一起上……”廖山眼中凶光毕露,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站起来,可是他并不是上前,而是向后退了两步,同时将身边的两个长老往前一推,分别的推到白晨和铭心面前,然后身躯一跃,跃出围墙外。 白晨和铭心可不是善男信女,白晨一巴掌拍死迎面跌来的长老,铭心那边也是干净利落的将那长老斩于剑下,剩下的两个长老惊慌失措,惊恐的看着白晨和铭心。 “铭心,你留下看着他们,我去把那个杂碎杀了先。” 这两个长老已经没有抵抗的能力,即便他们有,不远处的大堂内,高天等人都在其中,他们也不敢如何,所以让铭心看着,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反而是廖山,在白晨看来,那可是比白花花的银子,更让他心动的功德值。 这种杀千刀的,即便是杀手中的精英,也没他‘值钱’,所以白晨是绝对不会放他离去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四十七章 无尽的刺杀 PS:今晚来个大爆发,你们敢不敢也来个大爆发…… “该死,跑的这么快,赶着投胎吗?”白晨在夜幕下,追着那个若近若离的身影。 虽然不知道廖山是如何在经脉尽断的情况下,还能够运气逃遁的,不过看他的身影,显然也只是苟延残喘。 廖山已经是步履阑珊,大老远就可以听到他粗重的喘息。 不过越是如此,他就越是竭尽全力,生存的本能让他不顾一切的迈开步伐。 “杂碎,别跑了,你跑不掉的,赶紧过来授首,放心好了……我会给你个痛快的。”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追逃到了苍水河畔,廖山终于跑不动了,脸色苍白,扶在一颗树杆上喘息,看着白晨的目光里,充满了绝望。 白晨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猎物! 没错,在白晨看来,廖山就是一只猎物。 而且对于廖山这种人,白晨完全不会有负罪感。 获得功德9万…… 突然,白晨的脑海响起获取功德的信息。 只见廖山脸上的表情突然凝固,缓缓的向前扑倒在地上。 而他的背上,正一片鲜红,一支从黑暗中伸出来的长剑,慢慢的收回夜幕。 “我草!!”白晨简直就要抓狂了,原本他是打算猫捉耗子,好好的戏弄一番,哪个王八蛋插手进来的。 原本应该有18万的功德,居然只给了9万功德。 不过就算是九万功德。也是白晨所获得单人最高的一个。 总价值18万功德,这要造多少孽。才能累计到如此高的功德。 这时候,黑暗中慢慢的走出来几十个人。 这些人每个的装束都不大一样,只是看向白晨的眼神却是一样。 杀气!白晨很肯定,这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白晨唯一能够肯定的就是,这些人不是绝杀门的杀手。 因为他与绝杀门的杀手交手过几次,那些杀手绝对不会主动暴露自己的身形。 而且除了个别一些杀手,大部分杀手的装束都是出奇的一致,全都是黑衣遮面。 并且这些人的兵器五花八门。很多都是奇兵怪刃。 “你就是白晨?”为首一人道士装束,身体微胖,八字胡左右撇开,眼睛眯成一线,眼中透着几分奸猾,手中持剑,剑锋上还沾染着廖山的血迹。 “在下廖山。你刚才杀的那个才是白晨。”白晨恬不知耻的说道。 “原来如此,既然白晨已经死了,那我们便撤。”道士想都没想,直接对众人说道。 “吴道德,他明明是在胡说八道,你怎么能信他的话?”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高声喝到。看起来他很为自己的英明神武感到得意。 这个叫做吴道德的道士不堪的捂住眼睛,撇撇嘴道:“原来他是骗我的啊,那你们还等什么,上啊!杀了他。” 那个大汉一愣,不过很快便回过神。举起手中大刀,哇呀呀的朝着白晨冲过来。 白晨一把抓住大刀刀锋。刀锋再难动分毫。 “道长,和这些猪一样的队友一起行动,是不是觉得特别累?” 吴道德对于白晨的话听而不闻,只是象征性的退后几步,让其他人先冲上去。 白晨手中火焰暴起,一拳打碎大汉的心口,背后杀机已至。 这些人虽然都是高手,可是配合并不默契,相反有些拖赘,与绝杀门的那些杀手比起来,更容易对付许多。 只是要想杀他们却不那么容易,这些高手反应相当敏锐,进退有序。 一发现不对,立刻闪身退后,而不像是绝杀门的那些杀手那般,只要能用性命换取一点战果,都会奋不顾身。 当然了,这些高手却因为彼此之间的拖累,以至于经常在危险之时,多以同伴的身体做挡箭牌。 几番争斗下来,白晨毫发无伤,却也杀了七八个。 这些人的功德都不高,少的几百,多的有一两万功德。 不过能够给予白晨功德,就足以说明他们绝非善良之辈。 这些人太谨慎了,白晨也不敢过分强逼。 这些高手虽然配合混乱,可是如果落入他们的陷阱,恐怕就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毕竟先天高手的刀气剑气,还是能够对他造成伤害。 还有一些奇门兵器,武器内附含真气,一样可以对白晨造成伤害。 “吴道德,你别给我站在一旁,还不过来帮忙。” 其中一人看了眼不远处的吴道德,此人从始至终,都像是事不关己一般,完全没有动手的意思,不过也不打算离开。 “各位,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必苦苦相逼呢。” 白晨倒也不怕他们,只是觉得那个吴道德,给他一些威胁,其他人就是砧板上的肉。 所以白晨在动手的时候,更多的注意力还是放在吴道德的身上,至于其他人,并不需要特别的关注。 “是无冤无仇,不过你得罪了燎王!” “原来是燎贼走狗。”白晨也想明白了,自己的仇人不外乎那么几个。 能恨到派人杀自己的,也只有燎王一人。 绝杀门就是他请来的,再派出自己麾下的高手,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实际上这些人是天枢派来的,不过对白晨来说,没什么区别。 “biu……” 白晨以冒火的指头,指着不远处的吴道德,做了个开枪的动作。 虽然吴道德看不明白白晨这个动作的寒意,不过这个动作无疑很具有挑衅意味。 吴德道微微一笑。眼中总算是露出几分战意,只是依然没有动手的打算。 “你们还在等什么。等着我给你们发宵夜吗?”白晨看了眼周围,傲慢的语气,立刻激起众人的怒火。 “兄弟们,上!杀了这小子,燎王必定会重重封赏我们。” 能够投靠在燎王麾下,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就是贪财忘德之人。 一听说燎王重赏,立刻冲向白晨。 说这些人是死士。他们又贪生怕死,说他们胆小如鼠,可是又悍勇难敌。 这就是江湖中人,如果是一个人,他们个个英雄。 如果扎堆在一起的话,那么就变成了一群虫。 暗处正站着几个人,谁都没发现这几个人的存在。 不过他们似乎并不打算插手此事。毕竟在他们看来,这场争斗的水平,实在是太低了,让他们提不起半点兴趣。 “那便是白晨的外功法门?看起来不像是下乘和中乘武功应该有的形变,可是如果是上乘外功法门,这威力略显下乘。”高天眼中露出几分疑色。 “他的武功来历相当神秘。在这之前,我根本就没听说过,而一个月前,他曾经在青州城施展过梵天圣音,而后我也曾经追查过他的来历。可是除了在两个月前他出现在青州城附近的清水镇附近外,之前的情报一片空白。” 梅绛雪也是带着几分疑虑。目光看向高天:“你们丐帮应该比我们打听到的消息更多。” 高天苦笑的摇了摇头:“我们打探到的情报,与你的完全一样,不多一分。” 身边一直没有开口的清莲突然出声,目光中略带疑惑:“我怎么看着那个道士有点眼熟。” “我也看着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高天双目如炬:“正阳宫的弃徒,欺师灭祖的小子,真以为挂了两片山羊胡,旁人便认不出来了。” 众人一惊,听到高天提示,细细查看之下。 果然如高天所说,不正是正阳宫的那个弃徒么。 “奇怪,他怎的加入燎王麾下了,以他的秉性……” “没什么好奇怪的,这小子的心性也如白晨那小子一般,活脱脱的一个下三滥的混子。” “我看他混入燎王麾下,多半是想借燎王之势,做那得利之事。” “不过今次他参与进来,恐怕白晨有难了。” “是啊,他可是当年九大名门弟子中,最出众的一个,白晨要胜他……难!” “可惜白晨还是太年轻了,若是再给他几年,未必就比不上正阳宫那小子。”高天若有所思的说道,眼中目光闪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晨的修为在他这个年龄来说,虽然不错,不过他最出色的本就不是武功,而是炼丹术。”清莲中肯的说道:“以他的炼丹水平,恐怕千年前的丹圣吴道子在他这个年龄,也未必能及得上他。” “这倒也是。”高天轻笑着:“若是他能够到达丹圣吴道子那地步……” 在场所有人的眼中,都闪过一道无比耀眼的光芒。 吴道子被誉为丹道千年奇才,千年不出,出世便镇千年。 “也许赶得及下次的‘聚会’。”高天的语气稍稍的放缓,有期待也有急切。 从始至终,黄世荣都没有开口,轻抚着山羊胡,右手始终握着一枚铜钱把玩着。 突然,不知道是否是黄世荣的力道失误,手中铜钱突然被捏成一颗铜球。 不远处,一声巨响过后,在场能站的起来的人,所剩无几。 每个人看向白晨的目光,全都带着几分恐惧与退缩。 一拳收获十多万功德,就一个字,爽! “这小子是怪物,快逃……” 一旦失去了勇气,这些江湖中人将失去一切。 他们本就不是正规军,凭的全是手中功夫,可是他们面对的,却是一个不论他们施展什么武功,都只会越战越勇的可怕敌人的时候,他们将会怀疑自己所学武功。 嘶嘶—— 那几个江湖中人,还来不及逃多远,几道剑气突然从背后追上。 在他们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穿透他们的身躯。 吴道德笑呵呵的走上前,白晨露出警惕。 吴道德给他的感觉就是危险,非常的危险! 这个道士不是好人! “没想到,兄台的武功这么了得。”吴道德越是语气平淡,白晨就越是忌惮。 不过吴道德似乎并不打算出手,依然自顾自的套着近乎:“别那么紧张嘛,我也不喜欢滥杀无辜。” 白晨轻哼一声,能够加入燎王麾下为虎作伥,反正也不会是好人。 “你看今天的夜色这么好,江上的月亮像不像个大大的月饼。” 白晨瞥了眼江上,今天根本就是月缺,哪里来的月饼。 只是,就在白晨走神的刹那,三道剑光突然降临。 扑哧—— 三道剑气没入胸口,白晨倒退两步,眼中凶光一闪,狠狠的瞪着吴道德。 吴道德连忙退后几步,也是很小心的看着白晨。 “不打了,不打了,中了我的三环套月还没死,与你拼杀起来太费神了,我们下次有缘再见。” 白晨咬牙切齿的看着吴道德离去,马勒戈壁的,这賊道士下次别让我遇到。 虽然吴德道离开了,可是白晨还是不敢大意,一直的站在原地,身上的火烙铁布衫并未收起。 那个賊道士实在是太狡猾了,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离开,如果突然在暗处给自己来一下,自己不是冤枉死。 不过白晨也没闲着,默默的恢复着刚才使用七伤拳留下的内伤。 暗处的吴道德也如白晨所想的那样,并未离去,嘴里骂骂咧咧的。 “娘的,这小子贼精,与他硬拼不合算,算了……下次再找机会。” 过了小片刻,吴道德这才离去,白晨并不知道吴道德去留,默默的查看功德。 总功德值225万,还差25万功德! “马勒戈壁的,谁能给我捞到25万功德?” 此刻白晨有一种抓狂的感觉,25万,只差25万! 他现在就想要,疯狂的想得到…… 白晨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近乎疯狂的执着:“看来只能这么办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四十八章 咱们玩的就是赶尽杀绝(求月 PS:登高望远,这边风景独好。 感谢诸位让汉宝站在这么高的地方,不过还有一句话就是,其实汉宝站这么高,即便是尿尿也是迎风吹,你们若是想看天女散花,就继续的砸票过来。 “咦,白晨,你刚才跑哪里去了?临走也不和张家老爷子说一声。” 方云刚回到绣坊,就看到梅绛雪、清莲、黄世荣和高天,正围坐在桌前细饮谈聊。 白晨也不生分,直接坐到空位上,拿起酒杯自酌自饮。 “你们和张家老爷子聊得起劲,我闲着无聊,去青楼转悠一圈。” “动作够快的。”梅绛雪抿嘴轻笑。 “诸位前辈,问你们个事。”白晨目光闪烁,他在苍水河畔的时候,心中就有这么个执念。 想要尽快的拿到第二套内功心法,白晨的性子一向着急。 当初为了看完一本小说,他也能够耗着两三天不睡觉,只为看到结局。 而且第二套内功心法,近在眼前,让他不能不着急。 并且与吴道德交手的刹那,他清楚的感觉到危机。 不说在座四位高深莫测的前辈,即便在同辈,他也并非那么强势。 那个吴道德的年岁可能比他涨几岁,可是其实力却是不容置疑。 如果自己与他真正交手,结局多半是以自己失败告终。 如今的白晨,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能过且过的无知少年。 江湖的凶险,一步差之。便是天人之隔。 今天遇上个道士,放自己一马,明天遇上个和尚,未必就有今天的运气。 白晨不是未雨绸缪,只不过是胆小怕死。 梅绛雪很少看到白晨如此认真的眼神:“有话直说。” “以你们三派的实力,若是想要铲除绝杀门,最快可以多快?” 四人对视一眼,全都露出几分疑惑。 “你与绝杀门真如此深仇大恨?” “据我所知。你已经委托黄金门,对付绝杀门了?” “一码归一码,那是我和黄金门的交易,我现在问的是如果以你们的能力,倾力出击,最快能多快?” 高天看了眼其他三人,飒然笑起:“我要知道。你能付出什么代价,请我们全力出手。” 的确,就如高天所说的那样,丐帮、七秀和黄金门,都有能力铲除绝杀门。 可关键是,他们没必要那么做。绝杀门能够长存百年,不只是因为他们够隐蔽小心,更主要是因为绝杀门懂得谁可以招惹,谁不可招惹。 白晨的确能够提供三个门派喜欢的丹药,可是这不代表三派就会为了白晨。倾力对付一个杀手门派。 绝杀门可不是火云宗,绝杀门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即便三派是刀俎。那么绝杀门也是食人鱼。 “如果我说一年之内,我可以到达当初吴道子的炼丹境界,想必诸位都不会否定。” “这个我们相信,不过还不够。”黄世荣毫不犹豫的说道。 三派的胃口,明显要比白晨预计的大许多。 黄世荣曾经答应过白晨对付绝杀门,不过也仅仅只是对付。 “那如果我说,三年之内,我能够超越吴道子呢?” 白晨的指尖轻轻敲着桌子,而他的这句话,也让在座四人脸色都是一惊。 千年天下,多少天才炼丹师,都扬言要成为第二个吴道子。 又有多少人曾经说过,要超越吴道子。 可是从来没有一人成功,哪怕只是接近吴道子的炼丹水平,都变得遥不可及。 难……难如登天,丹圣吴道子成了一个不可超越的存在。 他被当作标杆,每个人都以吴道子作为目标。 哪怕是那些曾经夸口超越吴道子的天才,他们也明白,这只是一种自立自强的宣言罢了。 没有人当真,就连他们自己都不当真。 甚至有人认为,吴道子的炼丹术,已经是巅峰,没有人可以超越。 如果是别人对他们四人说出这番话,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冷嘲。 不过当真他们的面,说出这番话是不是别人,是白晨! “超越吴道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高天的语气不是在质疑,而是在质问。 其他三人虽然没有开口,不过眼神却与高天一样。 因为他们想要明白,白晨是否真的可以……或者说可能做到千年来,都没有人能够做到的事情。 白晨知道他们已经动心了,漫不经心的酌酒一杯,独惬饮杯酒。 只有表现的越是自信,他们才越是会深以为然。 当然了,白晨可不是在开空头支票,他完全有信心做到。 对于别人来说,也许一生都不可能做到,可是白晨却有这个信心。 三年的时间,不短了…… “你们应该知道,江湖上最具盛名的炼丹门派。” 四人都是一愣,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你说的是小蓬莱仙岛?” “难道你是小蓬莱仙岛的弟子?” “不对,即便是小蓬莱仙岛的弟子,也不可能超越的了,千年之前,吴道子便曾经以丹道击败小蓬莱仙岛。” “当然不是小蓬莱仙岛。”白晨的笑容更加自信,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对小蓬莱仙岛的不屑。 他根本就不知道小蓬莱仙岛是什么地方,而他的笑容,在众人看来,更加高深莫测。 要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要唬住这几位主。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丹圣吴道子所做到的事情。我师父也做到过,我的师祖也做到过。甚至更早之前的每一位长辈,都做到过。” 众人的脸色立刻变得古怪异常:“你的意思是说,你的每一位长辈……你的师门每一位长辈,都曾经挑战过小蓬莱仙岛?” “这是我们师门的一个传统,每一代只有一个传人,可是每个传人都有必须要做的事情,那就是挑战当世最强的炼丹门派。” “吴道子也曾经挑战过,而你的师门每一代也都挑战过……难道吴道子也是你们师门的?”众人突然明白白晨的意思。 “其实说吴道子是我们师门的也没错……不过他并非我们门派正统的弟子。” 既然已经把大话说出来了。那就再撒一个弥天大谎。 反正千年前的人物,他们即便想考证,也无从考证。 “其实吴道子是我们师门一位前辈的随从。” 一语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 满脸的惊愕与不敢置信,千年来,被所有的炼丹师奉为神人的吴道子。 在白晨的口中,却成了某个无名人士的随从。 这可能吗?白晨的目光依旧平淡无奇:“虽然吴道子前辈的炼丹术。的确让人钦佩,不过水平……也仅限于此,若是他能够多活十年,或许会有另外一番作为,只可惜……” “那你觉得,你就一定能够胜过吴道子?” 高天没有再在吴道子的身份上纠结。因为这根本就是无法解答的。 哪怕是吴道子的后人,恐怕也无法在吴道子的身份问题上,做出更详细的解答。 白晨的眼中露出几分自信:“这么说,吴道子会的,我都已经会了。而我会的,吴道子未必就会。如今之所以还无法超越吴道子,仅仅只是因为我的个人修为。” 白晨那种傲然的目光,横扫过在场每个人,让每个人都感到他眼中的自信。 “而事实上,我接触丹道还不到一年的时间。”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不到一年的时间,便拥有吴道子的炼丹水准?” “没办法,我的师门东西太多,每样东西都要有所涉猎,不然将来我如何来教我的弟子。” 白晨尽可能的夸大其词,很多时候,小心翼翼的把谎话说的尽可能的圆满,旁人未必会信。 可是一旦撒的是个弥天大谎,却给人一种无法不相信的感觉。 众人再一想白晨所会的东西,的确都是样样出众。 不说其他,即便是他的才名,都已经名震天下。 即便是高天这种早已名震江湖的人物,也不得不承认,白晨是他所见过的年轻一辈之中,最为博学多才的一个,甚至是最为出众的一个也不为过。 “你的师门叫什么?为何我从未听说过你的师门?” “没听说过不代表就不存在,事实上我的师门有个规矩,若是没有达到一定的条件,是无法出山的,如果一辈子都达不到条件,那么就一辈子不允许出山,即便是出山,也不能说出本门名字。” 事实上,白晨的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却正符合众人心目中的猜测。 “虽然师门前辈很少在江湖上显名,可是很多事情都有参与其中,甚至许多武功,都是从本门之中流传出去的。” “好了,说了那么多,尽管我愿意相信你,可是这不代表什么,你还是没说出你的条件。”梅绛雪不耐烦的说道。 高天点点头:“是啊白晨,既然是合作,你总该说出你的价码。” “这不是应该你们提吗?”白晨白了眼四人:“我的要求就是十天之内,你们把绝杀门铲除了,条件你们开便是了,反正你们漫天要价,我坐地还钱,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两位师叔、高前辈、黄前辈,你们在绣坊中做买卖,怎的也不与晚辈说一声,莫不是嫌弃晚辈没这资格。”仟熏儿款款从阁楼上下来,眉黛红妆,步伐如霓裳漫步。 “呵呵……熏儿侄女说笑了,我们几个不过是谈些琐事,你可是七秀未来的掌门,怎敢打搅你的雅兴。”黄世荣笑呵呵的说道。 “黄前辈说笑了,晚辈身份再高也不至于高过高帮主,或者说你们根本就是嫌弃熏儿辈分太低,没资格与你们共处。” 仟熏儿的话锋刁钻,直接封死众人出路,白晨看了眼仟熏儿。 “仟姑娘既然有兴趣,不妨也一起听一听。” “刚才说到哪里了,我们接着谈。”高天爽快的说道。 “你们漫天要价,我坐地还钱。” “我听说你也是铸武师,可有此事?”高天目光中多了几分炽热。 “前辈,不要告诉我,你要让我创作一套适合您的武功,晚辈铸武的水平,还没那么高。” “三年!三年的时间,你能否创作出一套上乘武功?” 如今的顶尖大派,其实发展已经到了瓶颈的层度,除非他们志取天下,不然的话再难进一步。 而上乘武功,即便是顶尖的门派,也不见得能拿出几套。 一个顶尖门派想要再进一步,不外呼多一个顶尖高手,如高天这种层次的,又或者是多一套上乘武功。 黄世荣、梅绛雪和清莲的眼前都是放着亮光,看来他们也颇为意动。 事实上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白晨即便再炼制出更高品阶的丹药,可是他们也吞不下去,毕竟没有相应的修为,吞下超高品阶的丹药,无异于自杀行径。 可是上乘武功不同,高天自然不必说,梅绛雪、清莲和黄世荣,都处于先天巅峰,只要他们踏入三花聚顶的境界,那么便可以修炼上乘武功。 “若是你能应允三年之内,拿出一套上乘武功,那么我们丐帮便接下了。” 白晨想了想,三年的时间,哪怕到时候自己创不出上乘武功,在藏经阁内拿一套出来也就是了,这个条件,并不过分。 白晨点了点头,又看向其他三人:“那七秀与黄金门呢?” “我也同意。”黄世荣考虑了一阵,欣然点头。 一套上乘武功,换来的是三个门派联手,对付绝杀门,这个买卖有得赚。 “剩下七秀呢?” 梅绛雪、清莲和仟熏儿对视一眼,其实三人都有心答应,可是她们都不是七秀的主事。 仟熏儿微微一笑:“我代我师父,先答应白公子便是了。” “两位前辈不反对?”白晨又询问的看了眼梅绛雪与清莲。 “熏儿不反对,想必她是有信心说服掌门,我们自然不会反对。”清莲平淡的应了声。 “既然三大门派都答应了,那么就尽早出手,晚辈可是事先声明,十天之内,晚辈需要听到绝杀门覆灭的消息。” 仟熏儿微微一笑:“若是与他人联手,熏儿还不敢担保,不过有高帮主和丐帮在,绝杀门一只蚂蚁都别想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四十九章 闭关练什么(求订阅) 哗啦—— 一阵倾盆大雨落下,白晨被浇的透心凉。 “我勒个去,这屋里哪里来的雨?”白晨如是想着,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躺在湿漉漉的床上。 铭心正单手叉着腰,一手提着空荡荡的脸盆。 “老子正发春梦,你他娘的就不能迟点来吗?” 白晨对着铭心破口大骂起来,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白晨悲痛欲绝! “若是下次你再敢搅了我的春梦,老子将你就地正法了!” “就你那胆子,本姑娘便是脱光了,你敢上么?” 白晨哑口无言,指着铭心:“你……你……你师父到底是怎么教你的?” “师父说过,若是要防着男人轻薄,便要比男人更流氓。” 换了一身干爽衣物后,两人走出屋子,白晨放眼望去,发现绣坊的人少了不少。 “咦?人都跑哪里去了?” “回七秀去了。” “回七秀?不是说好留下来给我当打手的么?” “我哪里知道,师父和清莲师伯连夜匆匆忙的带着人赶回七秀去了。”铭心显然是没去深究因由,在她想来,自己师父做的一切决定,都是正确的。 不是,千万别告诉了,高天和黄世荣也跑路了。 瞥了眼身边的铭心,淡淡道:“你这祸害怎么没回去?” “师父说,让我看着你点。省的你整日里沾花捻草。” 白晨撇撇嘴:“反正也不招惹你们七秀的弟子。” “我师父说,即便你要招惹。也只能招惹我们七秀的弟子,你不知道,自从你成了沧州第一才子后,绣坊里的师姐,全都明里暗里向你献殷勤,光是昨夜我拦下的香囊就有六个,如果不是本姑娘守着门口,怕是你昨夜就要失身了。” “少爷我的好事全让你坏了。” 白晨找了位七秀的女弟子跑腿。不过很快便传回来消息。 高天和黄世荣真的全跑路了,看来他们为了对付绝杀门,真的是打算倾尽全力。 不过想想也是,绝杀门的可怕,他们远比白晨更加清楚。 如果不是白晨的空头支票,恐怕他们根本就不会放手对付绝杀门。 既然打算动手,那自然是要不留余地。 由此也可看出他们对这件事的慎重程度。如果是一般的帮派之战,根本就不需要劳烦他们动手。 绝杀门却是以隐匿著称,如果这次不是有丐帮参与其中,同时三派联手的话,恐怕任何一派都未必愿意接受,毕竟除了丐帮这种消息灵通的帮派之外。其他任何一派都不敢说,可以彻底的剿灭绝杀门。 并且三个都比绝杀门强大的门派联手,其中一个还是丐帮,所以结果也是可以预见的。 绝杀门可能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当然了。想要彻底的斩草除根,三个门派还是需要下一些功夫。 “师父临走前说。你这几日最好不要出门。” 白晨想了想,也是,不论是燎王麾下的高手,还是绝杀门的杀手,肯定都盯着自己。 而且还有不少下九流的江湖人士,这些江湖人士猎杀不到神策军的人头,便盯着白晨,想要从白晨手上得到丹药。 以白晨平常大大咧咧的性子,未必就会怕什么。 可是自从昨天夜里,苍水河畔遇到那个吴道德后,白晨就收了性子。 那个吴道德的道士的修为,的确比他高。 而且吴道德的身手,也不像是普通的先天高手。 白晨面对吴道德的时候,就好像是一把枪对着自己脑袋一样。 虽然白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不过他还是很相信自己的直觉的。 一般怕死的人都会有这种感觉…… “算了,就不出去了。”白晨绕过铭心,往着盈语的房间去。 “别去盈语师姐的房间,师父说这几日盈语在闭关修炼《霓裳化羽功》,不适合打扰。” 白晨摸了摸鼻子,乏味道:“我也闭关去。”转头进入房间,关上房门。 闭关?白晨可没有闭关的习惯。 白晨不知道别人一次闭关少说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到底是怎么挨得了那份寂寞的。 反正他是没办法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别说十天半个月,便是半天,都能把他憋出毛病来。 悬壶功根本就没有潜心修炼的必要,除非白晨在自己的身上捅几个洞,然后用悬壶功化解,如果将来的白晨兴趣爱好变了,或许会这么闭关。 练什么呢?白晨看了看靠在床边的那把黑铁剑,这把剑从铁卷派抢来后,就已经荒废在那。 铁卷派的镇派之宝,在白晨的手中,就如一把废剑一样。 自己根本就不懂得用剑,当然了,如果随便挥砍不算用的话。 白晨在床头翻了翻,翻出那几块从引金术秘籍内发现的金属。 《万引术》,这可是上乘的秘术。 万引术虽然是上乘的秘术,可是并没有什么难点,唯一的难点就是修为。 毕竟是上乘秘术,白晨现在连驱使一把剑都吃力。 而且还是普通的剑,黑铁剑的重量可是普通长剑的四五倍,白晨连隔空晃动都做不到。 对于白晨来说,万引术就属于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化龙诀》跟体质有关,就目前来说,白晨也只能使出第一式惊蛰。 属于无法强行施展的,就算白晨使出吃奶的劲也使不出来第二式。 火烙铁布衫倒是运用自如,毕竟专属于自己的功法。魔炎铁布衫则需要吸够足够的内力。 魔炎铁布衫有点像吸星大法,不过吸来的内力只是暂时的。 而白晨的另外一项绝学《七伤拳》。白晨至今也没敢施展第七式,第六式昆仑幻灭已经是拿命拼了,如果施展第七式,那就真的要交代自己的小命。 当然了,第六式的威力,已经直逼上乘武功,第七式的威力自然不言而喻。 白晨想了半天,发现除了《万引术》能够再研究研究外。其他的武功似乎已经没有提升的空间。 突然,白晨的脑海中灵光一闪,大叫起来:“死丫头,别藏了,我知道你在门外,给我拿几把匕首来。” “几把匕首?白晨哥哥,你不会是想练暗器?拿匕首当暗器。是不是太大了点?何况匕首的威力有限,如果没有特殊的手法,根本就破不了先天高手的护体真气。” 铭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白晨不耐烦道:“叫你拿你就拿,多找几把,哥哥我有大用处。” 很快。铭心就拿了五把匕首来,白晨又叫不够,铭心来来回回,最后把整个绣坊的匕首全给白晨收罗来了,足足两三百把匕首。 把房门关严实了。白晨便开始尝试,一把匕首很轻松的以万引术挥舞起来。 万引术非常的特别。并不是以真气操控武器,而是以磁性。 简单来说,就是用真气,将自己的身体变成一个磁铁,然后制造一个磁性领域。 在这个磁性领域中,任何金属都可以被白晨挥使。 当然了,前提是白晨有足够的修为。 两把匕首,三把匕首…… 白晨试了试自己的极限,可以一次性的操控十五把匕首。 最远的操控距离在十丈,也就是说十丈属于自己的磁性领域。 不过十五把匕首的攻击非常的杂乱无章,更多的时候,白晨都是以力道突击。 这样一来,就让匕首的攻击大为削弱。 这种战力,显然不符合白晨的目的。 白晨想到一个主意,如果每一把匕首,都能施展出一套武功的话,那威力不是大增么。 这就相当于有十五个人同时攻击,而且施展的武功套路还不尽相同,更是防不胜防,并且只需要攻击,根本不需要抵挡。 “戒杀,有没有便宜点的,匕首类的武功秘籍?” 白晨将自己的想法与戒杀在脑海中交流了一阵,戒杀一阵沉吟:“有是有,不过你确定在这个时候,浪费自己的功德值?” “别把我辛苦累积的功德值用完就可以,品级不需要太高的,最好攻击力凶一点的,价格便宜一点的,最好是下乘秘籍的价格,上乘秘籍的效果。” “你去抢好了。”戒杀抱怨的叫道。 戒杀虽然很是不满白晨的要求,不过他所选的秘籍,白晨用的踏实,毕竟以他的眼界,最清楚白晨要的是什么。 很快,戒杀就挑选出了十五套匕首类的武功秘籍。 “一共48万功德,四舍五入,外加我的劳务费,一共60万功德。” “我日你先人,下次别让你求我!”白晨放了句狠话,很无奈的接受,心中暗骂戒杀肯定体育老师死的早,不然怎么会四舍五入得出60万功德。 《影舞杀》、《剔骨一击》…… 白晨翻看了一遍秘籍,这些秘籍就已经完全的融入脑海。 这些秘籍都是中乘品质的秘籍,不过拳法武功的秘籍,与内功心法的价值完全是两个概念,当然了,更主要的是白晨所选择的秘籍是非常偏门的匕首类别。 除了杀手之外,很少会有人选择这种武功。 门外的铭心守了一阵,只听的屋内乒乒乓乓的声响。 忍不住推开房门,再扫一眼屋内,顿时傻眼了。 “哥,你是在闭关还是在拆房子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五十章 这位大师有故事(求月票) PS:其实汉宝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那是一个月票纷飞的夜晚…… 整个屋子内的摆设家具,全都被砸的稀烂。 就连床榻都塌了,白晨就站在正中间,表情就跟喂春药似的,满脸不可抑止的兴奋。 “我出去走走,帮我收拾收拾屋子。” 说着白晨便丢下烂摊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大摇大摆的出了屋子。 “你……你……鬼才理你。” 铭心气不过,对于白晨的无理要求,更是视而不见。 三两步跟上白晨步伐:“去哪里,我也去。” “沧州城哪里有铁匠铺?”白晨问道。 铭心虽然给白晨整了一百多把匕首,可是质量却是相当的一般。 这也是因为七秀根本就不用匕首,自然不会去找什么品质上乘的匕首。 这些匕首,只要是先天高手,随便挥一挥兵器,就要全变成废铁。 这可不是白晨所希望看到的,可以说这是白晨的新招牌武功。 七伤拳实在是太伤身体,虽然有悬壶功疗伤,可是那种折磨人的痛苦,却是无法豁免。 所以能不用七伤拳,白晨还是尽可能的避免。 万引术显然是最好的选择,而且随着白晨修为提升,万引术的上升空间非常大,甚至不低于七伤拳。 “额……这个我不清楚,我们七秀的武器都是制式的。全都是交由万剑山庄或者铸铁门打造。” 白晨苦笑,你是名门正派的弟子。我是山沟沟里的无名小派,和你能比的么。 “不过我听说沧州有个铸兵的大师,在江湖上都很有名气。” “在哪里?”白晨一听,心头大喜过望。 他要的就是上乘品质的匕首,一般的铁匠他还看不上眼。 “我去问问其他师姐。” 铭心很快便跑回来:“打听到了,好像是在城南一带。” …… “你确定我们没走错?” 白晨看着周围略显荒废的平矮房屋,地面坑坑洼洼,完全不像是城里更像是乡村。 路边两排的屋子。东倒西歪,有些还有火烧过的痕迹,一路上都没有看到人影。 两人在相互的抱怨中,又走了一阵。 路的尽头,一座冒着黑烟的铁匠铺坐落眼前,一个皮肤黝黑的老者,坐在铁匠铺门口。抽着旱烟,目光有些恍惚。 “那个就是你说的那个有名的铸兵大师?”白晨转头看向铭心。 看到那老者的模样,铭心也有些迟疑一起。 那老者的老朽样子,能不能举起铁锤都还是问题。 “你懂什么,这叫深藏不露。” “看他这么沧桑忧郁,明显就是一位有故事的人。”反正白晨还是不相信。这是一位铸兵大师。 铸兵师可是与铸图师、铸武师齐名于世的能工巧匠,每个人的身价都是相当不菲。 放到任何一个门派,都是争相抬捧的对象,即便是们有依附门派,那也是家财万贯。非富即贵。 怎么可能落脚在这么个破旧的铁匠铺中,当然了。也有可能人家真是大隐隐于市。 只是白晨看来,这老头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铸兵师,或许只是个普通的铁匠罢了。 “算了,我们还是走。”白晨转身便要拉着铭心离去。 只是,这一转头,迎面便走来两个仇家。 林天和蓝轩,不过白晨只知道她是名震天下的青楼女子鸣翠。 对于林天,白晨是刻骨铭心的恨。 奸夫淫妇!这就是白晨对两人的评价。 这两人怎么勾搭到一起去了? 林天看到白晨也是一愣,不过很快便露出一丝冷嘲:“哟,这不是白大才子么?怎么不在女人窝中养伤,跑出来转悠来了?” 白晨却对林天视而不见,左右顾盼一阵,疑惑的转头看向铭心:“铭心,你听到附近有狗吠的声音么?” “你!”林天脸色立刻垮下来,阴沉的看着白晨,不过很快便转怒为笑:“呵呵……不与你这废人争执,有辱我身份,鸣翠姑娘,这边请。” 蓝轩看了眼白晨,眼中恨意依旧,白晨很是热情的与蓝轩挥了挥手掌,很是贱兮兮的露出一个笑容。 蓝轩本是不想搭理白晨的,只是一看到白晨那张笑容,气就不打一处来。 一想起当日所受的耻辱,心头便要炸开一般的难受。 “鸣翠姑娘,何必与这种废人一般见识,不过是江湖失志的废物,这种人江湖上多如牛毛,便以为仗着一身所学,可以创出一番名堂,却不知道江湖险恶,转眼便被滚滚浪涛吞没,最后落的一身伤病,灰溜溜的滚回家中,苟延残喘的度过残生。” 白晨倒是听的无意,可是铭心却是脸色沉下来:“白晨哥哥,待我教训他。” “理他做什?不过是一条疯狗罢了,你越是与他计较,他便越来劲,真以为四海之内皆他爹,谁都得惯着他。”白晨又看了眼蓝轩:“这种人最喜欢四处沾花捻草,还一副自命风流的模样,不过是靠着长辈林荫,真要丢江湖上,连个浪涛都翻不起来,不过呢,一般有些心机的女人,最喜欢利用这种白痴,就跟遛狗一样,丢跟骨头给点颜色,他便伸着舌头,屁颠屁颠的跟在屁股后面,你看前些日子跟在那三英四杰的身后,总以为自己和人家是一个水准的,结果呢,人家鸟都不鸟他,若是我是这种人,我还真没脸出来丢人现眼,还是找个角落,了却残生。” 林天憋红了脸。咬牙切齿的看着白晨:“你敢骂我!你可知道我乃是白帝城弟子!” “哟,还真有人这么奋不顾身的承认是疯狗了啊。”铭心瞥了眼林天。一脸不屑的说道。 “你看,这种人张口必定是,我是某某人的儿子、弟子,绝对没第二句话。” 林天气炸肺,怒火中烧的看着白晨,也不顾蓝轩在身边,阴笑起来:“你只管笑,反正你也只是个废人。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的修为便是我故意废的,你又能拿我如何?” 白晨与铭心都是嗤笑一声,根本就不理会林天。 蓝轩也是微微拧起眉头,林天看不出来,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白晨气息浑厚。太阳穴饱满,根本就不像是被废了武功,或者重伤未愈的模样。 她站在林天的身边,都觉得丢人,自己怎么会选这么一头愚不可及的蠢狗。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林天不是这么蠢。她也不会选林天。 “怎么,恨我是不是?我知道你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杀了我,可是凭你一个废人,你能做什么?而且我身后还有白帝城。你惹的起么?” 林天肆无忌惮的大笑,似乎非常得意自己的作为:“想要你死。我有一百种办法,可是我没杀你,我就是让你恨着我,却毫无办法复仇。” “鸣翠姑娘,你不觉得,和这种人站在一起,很掉份吗?” 白晨不理林天,反而勾搭其林天:“你若是实在找不到男伴,在下很愿意委屈自己,做你的男伴,当然了,出钱出力之类的冤大头才做的事情,就别为难在下了,若是哪天你空虚寂寞冷的时候,不妨来找在下排解寂寞,在下必定敞开大门,恭迎鸣翠姑娘大驾。” 蓝轩心中早已被白晨勾起怒火,偏偏还是淡定自若的瞥了眼白晨:“白公子,你嘴上倒是舌灿如花,可是却还是个处男,莫不是银牙蜡枪头,敢说不敢做。” 说完,蓝轩遮面白纱微风攒动,笑声银铃,说不出的娇美。 可是白晨这会儿可没功夫欣赏蓝轩的绝色妖娆,心中只有怒,无穷的怒! 自己居然被一个女人说成银牙蜡枪头! 自己居然被一个女人说敢说不敢做! 耻辱!这他娘的就是里程碑式的耻辱! 果然,不管在哪个世界,处男都是可耻的! 白晨打算以牙还牙,只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丧心病狂的话不是没有,只是白晨还真没无耻到把什么话都拿出来说的地步。 铭心疑惑的看着白晨,她可从来没见过白晨在斗嘴上吃过亏。 蓝轩看了眼白晨的脸色,似乎也感觉到白晨有意让自己,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下来。 同时,她也感觉自己那句话似乎真的过头了。 很难得的,蓝轩对白晨的感观略有好转。 白晨抬起头,直视蓝轩的双眸:“在我眼里,你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莲,不要被世俗玷污你的纯洁。” 蓝轩微微一愣,看着白晨将要离去的背影:“等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即便是要找男人,起码也该找个配得上你的。” 林天的脸色立刻黑了:“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还不够明白么,你配不上她。”白晨平淡的说道。 “姓白的,别逼我动手!” 蓝轩的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不快:“林公子,请自重。” “哼!看在鸣翠姑娘的份上,我便不与你一般见识。”林天愤愤不平的哼道:“鸣翠姑娘,请,前面就是欧阳大师的作坊了,他可是蜀地数一数二的铸兵大师。” 铸兵大师?还真没找错人。 白晨眼前一亮,与铭心对视一眼,立刻又回过头。 “白晨哥哥,你刚才怎么不反驳?”铭心看着前面,不快的说道。 “女人都是这么笨,使坏一千次给她的感觉,不如对她示好一次的效果。” 鸣翠本来就没走远,一听到白晨的话,顿时七窍生烟。 就在刚才那一瞬,自己还真以为他是正人君子。 铭心扑哧一声,忍俊不禁笑出来。 “哥哥,我也是女人,你这么当着我的面说不好。” “你不是女人,你是女孩,都还没断奶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五十一章 人有时候就这么贱(求月票) “你跟来做什么?”蓝轩愤愤不平的看着突然掉头回来的白晨。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碍你什么事了。”对于蓝轩的质问,白晨视而不见。 对于白晨的无耻言论,蓝轩已经试着学会隐忍。 蓝轩知道白晨很有才华,不过她更认为明白晨的一半才华,都在他的嘴皮子上,事实也是如此。 四人同时来到那老者面前,林天一如既往的傲慢,似乎这种态度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你就是欧阳冶?” 老者似乎没听到林天的话,依然浑浑噩噩的坐在墙角石桩上,目光一片浑浊。 如果不是嘴里不时的冒着旱烟,都快以为这是一颗枯死的老树。 “我是白帝城弟子林天,我师父公孙正明。”林天继续说道,语气相当的自信。 似乎他已经认定,只要自己说出身份,任何人都要垂头恭敬。 这位叫做欧阳冶的老者,终于有所反应,浑浊的目光看向林天:“白帝城的?” “正是。”林天更加得意,目光还不忘看向蓝轩。 “白帝城的,滚!!”老者突然怒喝一声,身上凭空爆发出一阵骇人压迫。 蓝轩和林天全都连退数步,林天又惊又怒:“老东西,你……你敢与我白帝城为敌?” 啪—— 林天的胸口一窒,胸膛上徒然多出一个塌陷的掌印。 也没见到老者是如何出手的,林天已经喷出一口血飞出去。 而且好巧不巧的落在白晨的面前。白晨顿时乐了,很不小心的踩到林天的手掌。 “哎呀……林大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林天心头羞怒难当,想要起身报复白晨,可是气血难顺,体内还残留着老者真气,虽然伤势不重,可是真气却怎么也提不起来。 白晨心中已经收起了对欧阳冶的轻视,这绝对是一个,修为不在高天之下的高手! 蓝轩显然也发现了这点。面对一个高深莫测的老前辈,即便是她也收起性子。 只不过,此刻林天居然还不知死活的大嚷起来:“老东西,你给本少爷等着,我会让你死!我会让你知道,与我做对的下场。” 林天艰难的爬起来,结果白晨又狠狠的补了一脚。 林天此刻是羞愧难当。连滚带爬的逃走,就连同来的蓝轩都没打招呼。 蓝轩看着林天逃走的样子,也是看的目瞪口呆。 她虽然早知道林天天性凉薄,可是也没想到,林天会如此的不堪。 林天逃走后,老者身上的气息渐渐敛去。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浑噩。 看也不看白晨等人,白晨很老实的上前。 大喊一声:“拜见欧阳冶老前辈!” 老者慢悠悠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白晨:“我还没老到听不到声音,不用喊的那么大声。” 老者抖了抖烟杆:“老夫已经多年不铸造兵器了,少侠请回。” “哦。”白晨点点头。爽快的拉起铭心,转身就走。 “就这样走了?”铭心错愕的看着白晨。就连欧阳冶和蓝轩,都愣了愣神。 白晨表现的实在是太爽快了,爽快的让他们无所适从。 以往来求见欧阳冶的人,哪个不是恭恭敬敬,威逼也好,利诱也好。 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可是绝对没有人,一听到他的回答,掉头就走的。 “不走还能怎么办?人家都说不打造兵器了。” “可是也许我们可以说服欧阳冶老前辈呢,我相信白晨哥哥的能力。” “你不想想,以往肯定也有不少人来求见过他,而且肯定有不少身份尊崇的前辈,那些人都请不动他,我凭什么请的动人家?”白晨顿了顿,又继续道:“何况,这种老前辈,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金盆洗手,肯定又是有什么故事,即便他出手打造兵器,多半也是附加什么条件,我可没那么傻,去淌浑水。” “再说了,我就是想打几把匕首,又不需要神兵利器,难道天下间还找不到第二个铸兵师么。” 白晨说的头头是道,欧阳冶都要听的翻白眼了。 “你回来。”欧阳冶轻哼一声。 白晨立刻又屁颠屁颠的回到欧阳冶面前:“前辈您吩咐。” 一旁的蓝轩已经无言以对了,她实在不明白,白晨的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东西。 刚才那番话,蓝轩也觉得白晨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一转眼,他又一副奴才像。 “你说的对,老夫是有些琐事……” “停……老前辈,您要是想说故事呢,我权当听客,听你唠叨唠叨,如果你是要我帮你办事,那就免了,小子修为底下身份卑微,实在没办法帮到您,您老就当没瞧见我,晚辈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来打扰您了。” 欧阳冶嘴里含着半句话,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愣愣的看着白晨。 自己何曾受到过这种待遇,以往来求见他的人,或是毕恭毕敬,或是自持身份,蛮横无理如林天那种。 可是绝对没有白晨这种,爱理不理的样子。 怎么感觉起来,不像是他来求自己铸造兵器,反而像是自己求他办事。 “小子,你若是再在老夫面前胡言乱语,老夫便一巴掌拍死你。” “您还真别吓唬小子,小子别的没有,这点骨气倒是有的,您若是能找十个八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勾引我,或许我还真就从了您,如果说要打要杀,那小子我也奉陪到底。” “呵呵……小子,老夫不会打杀你。免得惹出你背后的老妖怪,不过老夫若是想教训人。也不是谁都享受起的,你便老实的听老夫几句话,帮我办些事,老夫便出山为你打几样称手兵器,你看如何?” “老前辈你可真能打算盘,小子不过是想要几把精炼的匕首,不要神兵利器,你便是给我绝世神兵我也消受不起。您还是放过我……”白晨看了看身边的蓝轩,立刻指向她:“你看她,她明显就是名门之后,而且她来找您,肯定是有要事求助,不如你们俩合作。” 白晨这是祸水东引,蓝轩气的七窍生烟。偏偏还不能否认。 她的确是来求助欧阳冶的,而且这事还非他莫可。 蓝轩狠狠的瞪了眼白晨,白晨呵呵的笑着:“姑娘不用谢我,如果非要以身相许,在下也许大概可能或许勉为其难的接受。” 欧阳冶看向蓝轩:“西域荻花宫,这事她帮不上忙。” 蓝轩大惊失色。她没想到欧阳冶一眼居然看穿她的来历,下意识的退后两步。 白晨瞥了眼蓝轩,虽然对她的身份略感惊讶,不过也没有更多的表示。 或许潜意识里,他就不相信蓝轩会是流落烟尘的青楼女子。 “晚辈荻花宫。蓝轩,拜见欧阳前辈。” “小子。能被老夫看上,是你十世修来的福分。” 蓝轩见欧阳冶根本就不理会自己,偏偏欧阳冶看重的白晨,居然还对他爱理不理,心头更是怒火中烧。 “前辈,你这话说的,怎么感觉像是强抢民女似的,您年轻的时候常干这种勾当?” “放屁,小子,只要你能答应我的要求,我们什么事都好商量。” “前辈,只要您能不逼我答应您的要求,我们也都好商量。” 两人便这般你来我往,争执不下,铭心终于看不下去了:“停!” 两人同时看向铭心,铭心愤愤不平道:“白晨哥哥,你就不能等老前辈把话说完吗?还有老前辈,你这是求人办事应有的态度吗?真不像话……” 欧阳冶脸一红,居然被个后辈小丫头教训了。 “铭心,你是不知道,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这事要是听完了,那就尾大甩不掉,所以还是不听为妙。” “那这样,欧阳老前辈,你把事情说清楚,可是不能再用强迫的手段逼迫白晨哥哥,白晨哥哥,你呢……如果能够做到,就帮帮欧阳老前辈……当然了,什么样的事情,自然要有什么样的价码,你说是不是,欧阳老前辈。” “这小丫头说的有理,不过你喊老夫的时候,能不能把‘老’字去掉,老夫听着慎得慌。” “好的,欧阳老前辈。”铭心巴眨着皎洁的目光。 “欧阳前辈,晚辈这……” 蓝轩很乖巧的叫了声,可惜,欧阳冶对蓝轩根本就不假辞色,轻轻瞥了眼蓝轩:“老夫没空理你,打哪来便回哪去。” 蓝轩都快急哭了,去也不是,留也不是。 曾几何时,她有受到过这种冷遇。 白晨看着蓝轩闪烁不定的目光,脸上顿时露出几分调侃之色:“鸣翠……不,现在应该叫你蓝轩姑娘,这人哪都是有逆反心理,你越是给他们脸面,他们越不给你脸,你看我们这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用我的话说,这就是犯贱。” “喂喂,小子,别在老夫面前口无遮拦,熟归熟,不代表老夫就能容忍你当面羞辱。” “说你两句怎么了,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自己都一屁股血了,还给人治痔疮。” “我怎么一屁股血了,你给我说清楚,说清楚!” “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说句不中听的,我现在就是大爷,你要顺着我,我便是要天上月亮,你也得给我摘下来。” “你……你……” “你还别不乐意,指不定小爷我什么时候撂挑子不干了。” “在老夫面前,你还当爷了?” “您也别在小爷面前倚老卖老,我就这么目中无人,您若是不爽,小爷我这便走,也不用在这碍着你的眼界。” “小子,你今天还真走不了!”欧阳冶也来劲了。 蓝轩看着这一老一少斗嘴斗得不亦乐乎,心里感慨万千,果然如白晨所说。 这人啊,就是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五十二章 开启铸兵学(求月票) “白晨。”蓝轩轻声唤了声。 白晨瞥了眼蓝轩,没去搭理她。 “白公子!”蓝轩压着性子,又换了个称呼。 可惜白晨依然对她视而不见,蓝轩已经脑了。 白晨撇撇嘴:“你忘记了我们曾经的赌约么?” “少爷。”蓝轩艰难的叫道。 “乖,来给爷笑一个。”白晨的轻声调侃,蓝轩面无表情的看着白晨,白晨呵呵一笑:“要不爷给你笑一个。” 扑哧—— 蓝轩没忍住紧绷的脸庞,不过很快便又恢复常色:“你能不能给我认真点。” 白晨脸色一变,一脸严肃:“这样够认真了。” 蓝轩哭笑不得,她早该知道,白晨绝对不会让自己好过。 蓝轩给白晨使了个眼色,显然是想让白晨为她在欧阳冶面前说说好话。 白晨暗中给蓝轩打了个手势,要好处…… “小子,老夫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 “等等……”白晨突然喊道:“简单?别告诉要杀某个人,某个高手,如果是这个事情的话就免了。” “不是。”欧阳冶严肃的说道:“我只要你学我的铸兵术,然后以铸兵术打败铸铁门。” “额……”白晨、铭心和蓝轩都是一愣,不解的看着白晨。 铸铁门可是江湖上两大铸兵门派,可以说铸铁门乃是整个汉唐铸兵最高技艺的代表,网罗了天下所有的铸兵大师。 欧阳冶虽然名声响亮。可是与铸铁门相比,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两者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白晨几乎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木讷的看着欧阳冶。 “你在开玩笑?我不管你与铸铁门有什么瓜葛,单是你莫名其妙的招呼一个,你连根底都不知道的人,去学你的铸兵术,光是如此就很可疑,你的决定是不是太轻佻了?” 白晨可不会答应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何况还要招惹上一个庞然大物。 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蓝轩有些了然。难怪欧阳冶说自己帮不上他的忙。 让她学习铸兵术,她也不会去学。 “小子,学我的铸兵术,要的便是一个桀骜不逊的性格。” “你说的这桀骜不驯,也太笼统了,刚才那个白帝城林天,性格也是相当桀骜不驯。你不如找他。” “哼……白帝城,我与他们不共戴天,若非不想旁人说老夫欺负一个小辈,便一巴掌拍死他。” “嗤嗤,你已经欺负他了。” 白晨倒是有些可惜,心中想着。这老东西怎么就没一巴掌拍死他呢。 “欧阳老前辈,你何不把前因后果说个清楚呢,无缘无故的,我们也不好帮你。” “你们可知道老夫师出何门?” “这个……” “铸铁门。”白晨想也不想,直接回答道:“不用说。肯定是铸铁门的前辈抢了你的女人,然后你心有不甘。你抢我女人,我就砸你场子,多半就是这么一回事。” 欧阳冶鼻子都气歪了:“小子,你能不能留点口德?老夫才没那么庸俗,是……” “那就是抢了你的掌门之位,其他不变……” 欧阳冶七窍生烟:“你他娘的能听我把话说完么?” 白晨耸耸肩,做了个请姿势,欧阳冶吐了口浊气:“我的确出自铸铁门,与当代铸铁门掌门也为师兄弟,当年我师父垂老之际,想要传下掌门之位……” 众人都是一副焕然,欧阳冶苦笑的摇了摇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并非留念掌门之位,只是我那师兄为了这掌门之位,居然诬陷我盗取本门至高铸造秘籍,我气不过便叛出铸铁门,并且起誓有生之年便要以我自己的铸兵术,击败铸铁门。” 白晨撇撇嘴,用他的话就是,不自量力。 “那您老觉得,自己的铸兵术比得过铸铁门么?” “老夫的铸兵术源于铸铁门,又脱胎于铸铁门,自问比之铸铁门犹有过之。” “那不就得了,这件事您老自己解决啊。” “可是我乃是铸铁门叛徒,终生都不能再踏足铸铁门一步。” “那就下战书,宣告天下,铸铁门若是不敢应战便是怯场。” “你以为我不想么,我曾经三次下战书,可是铸铁门都以我是叛徒,盗取铸铁门铸兵术为借口,不与我比试,最后我一气之下,金盆洗手,不再铸兵。” 欧阳冶越说越是急躁,脸上火气渐长:“我要堂堂正正的打败铸铁门,我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我没盗取他们的铸兵秘籍,我更要全天下人都知道,铸铁门掌门是个什么样的人。” “好,话说回来,你为什么找我继承你的铸兵术,我不相信这么多年,你连一个适合的传人都没有,别跟我说什么性格之类的。” 欧阳冶瞥了眼白晨:“你修炼的外功法门应该是横炼法门,这种外功法门,便是最适合习练铸兵术的人选,而且我观你气海之中蕴有意思精纯火气,体格精壮气血浑厚,乃是习练铸兵术的不二人选,至于你的性格……老夫只能说你很符合老夫的胃口。” “好,实话告诉你,我乃铸铁门派出来,窃取你的独门铸兵术的人。” “若真是如此,老夫便当自己有眼无珠,也就认了。” 白晨一脸黑线,感情这老家伙是赖上自己了。 “我有师门,不拜师。” “不用你拜师,只要你将我独门铸兵术发扬光大,打败铸铁门即可。” “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事情……”白晨眼珠子直打转。显然是要好处的时候到了。 “放心好了,老夫这铸兵秘籍多如牛毛。你随老夫来,老夫先教你……” 众人跟着欧阳冶进了铁卷派内,走过熔炉作坊,在内屋之中,一个书架上摆满了各色各样的典籍。 “这些全都是你的了。” 白晨拿起一本,随手翻看了眼《兵鉴录》。 同时系统出现提示,发现铸兵典籍《兵鉴录》一本。 获得熟练度3000,开启铸兵学。 铸兵学5级。3000/5000 这在白晨的意料之内,白晨丢下《兵鉴录》,随口道:“这本我看过。”同时又拿起一本,然后又道这本我也看过。 欧阳冶最初没当回事,因为白晨拿起来的铸兵典籍,都只是广为传泛的典籍。 可是一本两本,也许只是白晨的兴趣。当白晨拿起十几本,都说看过后。 欧阳冶就开始怀疑,要么白晨是在糊弄他,要么他以前接触过铸兵术。 发现高级铸兵典籍《奇兵炼》,获得熟练度35000。 铸兵学10级,215000/500000 欧阳冶一把抓住白晨的手:“这本《奇兵炼》不要告诉我。你也看过。” “呵呵……不好意思,我还真看过。” 欧阳冶眯起眼睛:“这本《奇兵炼》是我个人所著,而且写出来不过几日的时间,你如何看过?我看你根本就是在糊弄我。” “啊?这本是你写的?”白晨一慌,连忙镇定下来:“哦。看错了,是里面的内容和我以前看过的一本典籍很像。” “与你所看过内容很像?哪本铸兵典籍?这其中不少想法。都是我个人所想,你如何在其他典籍中看到?” “你能想到的,别人凭什么就想不到?” 白晨为了掩饰自己的谎话,语气立刻大起来:“其中的,兵者凶器也,刀兵之凶在于铸兵之意,锋之所在,心也!融心铸锋,锋无可及……这也不是你自创的,这种融心铸锋,融意铸兵,很多典籍上都有记载,可是你这里面却少了关键的一点,我在一本……一本我忘记名字的典籍上看到过,你少的是融神铸灵,刀兵有心有意,却少了神,一把兵器少了神,就如同人少了灵魂,即便是再好的材料,再高明的手法,也只是一堆烂铁罢了。” 欧阳冶倒吸一口凉气,脚步不自觉的倒退两步。 “融神铸灵!融神铸灵……” 嘴里不断的念叨着,像是陷入了癫狂一般。 他哪里知道,白晨之所以会如此说,是因为看了《奇兵炼》后,自动领悟的融神铸灵之术。 白晨看镇住了欧阳冶,顿时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欧阳冶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你以前接触过铸兵术?” “看过一些本门的典籍。” “敢问贵门尊名?” “不能说。”白晨随口道。 “敢问兵器中的器,何解?” “器,容山川之量,四海之广,天地之威,万象之境,此为器,能收能容,方为上者。” 欧阳冶连连点头:“高明,高明!敢问这是贵门哪位前辈所著?” “我师门前辈很多,貌似是个叫做莫邪,应该作古千百年了。” “莫邪……莫邪?”欧阳冶寻遍脑海中的记忆,也想不起来,千百年来,有哪位叫做莫邪的铸兵大师。 白晨依然如故,一边拿起典籍,看了几眼便放下,一面与欧阳冶对问对答。 而且不论问答,全都是行云流水,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江湖中人,更像是一个铸兵大师。 欧阳冶越听越是惊奇,许多东西,他以前没想过,或者是想不通。 可是通过与白晨这么一问一答之间,却在瞬间豁然,如同混沌初开般,心神俱通透明朗。 蓝轩惊异的看着白晨,心中震撼莫名,难道这世上当真有个人,可以通晓世间一切不成? 过了许久,欧阳冶苦笑,从怀中拿出一本典籍《万兵宝鉴》,递给白晨。 “这是我毕生所学所想,全部记录在这本典籍中。” 白晨毫不客气的接过,看了几眼,没再说过分的话,免得欧阳冶喷血。 “荻花宫的小丫头,我知道你来做什么,你那事我没把握,不过他就未必了,求我不如求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五十三章 兵圣(求订) PS:喊累了还要喊,求月票 你们要是看烦了就投了……省的我天天喊…… 欧阳冶看了看白晨:“小子,我很好奇,凭你的能耐,自己就能打造兵器,何必来求我?” “我是理论知识渊博,实践理论空泛,简单来说,我就动动嘴皮子。” 白晨随口说道,在来之前,他会屁的铸兵术。 不过这趟倒是没有白来,虽然欧阳冶没帮他铸造想要的匕首,可是学到的这些东西,足够让白晨自己动手打造自己想要的匕首。 并且旁人打造的,终究是他人之物,没有人比自己更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东西了。 欧阳冶笑了笑:“那你可知道葬花剑?” 白晨想了下,看向欧阳冶:“葬花剑?你在《奇兵炼》中提到的那把,三千年前,古之大师耗尽心力打造的那把神兵葬花剑么?” “就是那把,你对葬花剑有什么看法?” “葬花剑采用的是以天山万年寒铁为主体,附加了帝渊热铁、万年金晶和火山熔银,再配合了千锤百炼之术所打造的不世神兵,虽然不论材料和手法,都堪称稀世,可是在我看来并不完美。” “哦?有何高见?”欧阳冶眼中露出几分惊讶,惊异的问道。 “首先是材料,天山万年寒铁为主体,这可以说是上上之选,可是却又加入了几种阳性辅料。我知道那位古之大师想要阴阳并济,可是他的铸兵锻造之术。却并未发挥到极致,以至于得到的结果并不是最理想,如果是在高手对决中,葬花剑的确可以做到极大的提升使用者的战力,可是如果与到同级别的兵器,很可能在几次拼斗中折损,这也是葬花剑的一个败笔。” “咦?你怎么知道?”蓝轩惊呼一声,满脸惊讶的看着白晨。 “什么怎么知道?”白晨白了眼蓝轩:“只要是铸兵大师。都能够看出其中端疑。” “呵呵……你太瞧得起天下的铸兵师了,即便是老夫,也是研究了多年,才得出与你相近的答案,可是你却能够说出一语洞破其中玄机。” “不要告诉我,那把葬花剑就在她手上,而且她这次来。就是为了那把葬花剑的。” 白晨皱眉看着蓝轩,蓝轩的脸色有些为难。 这些年,她带着葬花剑找寻过不少铸兵大师,可是许多人一听到葬花剑的大名,直接望而却步,没有一人知道如何修复葬花剑。甚至许多人都暗自咋舌,将一把千古名剑败坏。 可是今日听到白晨的话,蓝轩才明白,原来葬花剑的断是必然的。 甚至还将其中的原由完全的解释清楚,蓝轩脸色凝重的说道:“欧阳前辈怎知晚辈所求何事?” “葬花剑在闻名三千年。易手多次,三百年前突然在江湖上销声匿迹。而二十年前,荻花宫宫主凌月仙子与大剑豪古永世一战轰动江湖,两者修为相近,可是古永世手中有神兵助阵,应该可以轻取胜果,可是最后居然是不分胜负,而后古永世与老夫见了一面,并将其兵器借予老夫一观,老夫便知道荻花仙子是借葬花剑之威与古永世战平。” 蓝轩点点头道:“的确如前辈所说,葬花剑这三百年来,一直藏于荻花宫中,直到二十年前一战,我师父才取出葬花剑迎战古永世,可是最后却是以断剑收场。” “葬花剑与普通兵器交锋,自然是无往不利,可是与神兵利器争锋,却是自取其辱。” 白晨平淡的语气评价道,蓝轩虽然愤愤不平,可是却是无话可说。 “此事老夫也帮不上忙,断剑可接,灵神却碎,即便是接上葬花剑,也只是空灵之物,毫无意义,除非……” “除非什么?”蓝轩追问。 欧阳冶看向白晨:“除非铸兵术可以到达兵圣的地步,并且以失传已久的勾灵之术,重新为葬花剑铸灵。” 蓝轩的目光也落在白晨身上,白晨连忙摆手摇头:“别看我,我不会,就算会也不会动手。” 白晨的确是领悟了勾灵之术,可是勾灵之术所需要的条件,高的令人发指。 白晨绝对不会为了个不相干的人大费周章,吃力不讨好。 欧阳冶却是双眼放光:“你真知道勾灵之术?” “不知道,真不知道。”白晨连忙否认。 最近数百年为什么没有铸兵大师再打造出神兵利器,便是因为勾灵之术的失传。 勾灵之术就是引动天地精灵,作为兵器的器灵存在,从而大大的提升兵器的灵性与威力。 如果一把兵器少了器灵,那么不论是多好的材料,都只是锻造出凡兵。 随着时间推移,有许多的新晋技巧被开发与运用,可是有更多的技巧,淹没在时间洪流之中,勾灵之术便是其中一项。 勾灵之术在高级铸兵师之中,可以说是最至关重要的一种锻造手法。 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许多的技艺并不是以典籍的方式传承,而是口耳相传。 一旦因为某些意外,那么身怀的绝技便要因此失传。 欧阳冶查阅过许多典籍,可是根本就找不到,关于勾灵之术的记载。 “白晨……少爷。”蓝轩很是别扭的叫了声。 白晨一个哆嗦:“别……我和你没那么熟。” “你说,你要怎样才能答应我?” 白晨哭了,满脸无奈的看着蓝轩吗一脸祈求的模样,白晨毫不怀疑,如果他现在一口答应,这妹子会不会直接以身相许。 “不是我不想答应你,你可知道勾灵之术要什么条件?” “什么条件?”蓝轩虽然不明白,不过想来应该不会那么简单。 “神兽之血,阴阳之脉,五行之石,龙王之气,还有施术者百年寿元。”白晨无奈的看着蓝轩:“就算你收集了所有材料,可是你让我大好人生就为了施展一次勾灵之术就打发了,你未免也太不把他人性命当回事了。” “你果然会勾灵之术。”欧阳冶惊呼起来。 “如果不是这些变态的材料,还有耗费百年寿元,恐怕全天下都是神兵横行了,很多神兵都是铸造大师晚年作品,就是因为一些铸兵大师知道自己寿元所剩不多,所以拼一把劲,即便如此也只是三成的几率成功。” “小子,你可否……” “别想了,凭你的铸兵水平,学不会的,就算想拼也不可能成功。” “混账,你能学会,凭什么我就学不会。”欧阳冶平生最得意的便是自己的铸兵术。 如今居然一个后辈和他说,自己的水平不够,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引心、入意、塑魂、生气、造灵,这五项铸兵的特殊技巧,你会那些?”白晨毫不客气的反问道。 欧阳冶脸皮子一抽,这小子是故意气自己,这五项全都是超凡入圣条件。 自己现在还卡在塑魂之中,几次尝试,都是无功而返,他还真不信这世上,有谁能够比他更出色,即便是铸铁门的那几个老东西也不行。 “你又会几项?”欧阳冶不甘心的问道。 “不好意思,这五项我全齐了。”白晨嘴上说的不好意思,脸上可没有半点谦虚模样。 很难想象,一个连打铁都没打过的人,会是一个铸兵圣师,可是事实偏偏如此。 不过白晨可不这么认为,因为他只不过是刚刚十级铸兵学,不过是入门级别。 由此可见,这个世界的锻造水平之低,甚至连炼丹学都有所不如。 至少炼丹界在千年之前,还出现过一位丹圣吴道子。 可是铸兵界却是三千年都没出过一个圣级铸兵术,当然了,这也与铸兵术的特殊性有关。 炼丹首先就需要很多财力物力的支持,并且由于高额的回报,所以许多门派都很喜欢在炼丹师身上进行投资。 相比起炼丹,铸兵的门槛则是相对低一些,前期的投入也不是很多。 可是前期来说,铸兵师能够做到的,一些技艺精湛的铁匠也能做到,到了后期,却因为材料的匮乏,导致即便有高超技艺的铸兵师,也无法打造出更加精良的兵器。 要知道,一般的兵器与江湖中人的兵器并不是完全一样的,特别是先天期之后,因为普通的兵器根本无法容纳使用者的真气,只有铸兵师特殊铸造手法,才能铸造出适合江湖中人使用的兵器。 所以除了少数一些以铸兵为生的门派,很少会有系统的铸兵术传承。 研究的人少,发展自然就更加缓慢,铸兵术就像是枯死的老树,没有养分没有生机,只能逐渐的没落。 而这一切的没落,也是从勾灵之术失传开始的。 当他发现白晨会勾灵之术后,如何能不激动。 或许……或许这将是铸兵师再次崛起的希望! 不过欧阳冶显然不是那种轻易服软的人,他的眼中也显露出几分的桀骜不驯。 “你所学的勾灵之术又或者是铸兵五项也只是从典籍上看来的?你根本就没有亲自动手过。” “我至少看过,而且我能理解,你行么?”白晨挑逗的说道。 “既然你说你能够理解,那么就证明给我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五十四章 依稀故人在(求月票) PS:今晚到此为止,累和泪其实都是一个道理。 汉宝喊累和汉宝含泪说出来的话都是一样的,求月票。 白晨也想看看,自己的铸兵水平到什么程度。 在欧阳冶的挑衅下,众人来到作坊内,欧阳冶大方的挥挥手:“这里的所有工具,你随意使用,还有材料,其中不少可都是我珍藏的铸兵材料。” 白晨走到一罐子前,这罐子里装满了暗红色的液体,看起来就像是鲜血一样。 打开的瞬间,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冲入鼻孔,白晨连忙盖上盖子。 “这是二十五年前,我途经江陵大河边上的时候,遇到一条作恶的毒蛟,斩杀它后得到的毒蛟精血。” 众人惊叹不已,这样一罐毒蛟精血,怕是白银千万也未必买的到。 蛟,那可是仅次于神兽龙的存在,若是再给它一些时间,也许就飞升成龙。 白晨又拿起一块银光闪烁的金属,这块金属看起来还未剔除杂质,入手之后却是沉甸甸的。 “这块不会是瑟银?” “溶于五行,置于地脉,吸纳灵息,自然便是瑟银。” “好东西。”白晨贪婪的看了眼后,还是不舍的放了下来。 “这些材料你只管用。” 白晨左思右想,看了眼欧阳冶:“拿一张武器的图纸来。” 欧阳冶立刻拿出一个粗简盒子,盒子里装着许多图纸。什么样式的兵器都有。 虽然欧阳冶很是大方,可是实际上他对白晨不抱有太大的希望。 铸兵是需要天赋。白晨的天赋或许不低。 可是缺少了锤炼,一个从未拿过打铁锤的年轻人,你能指望他打造出上乘兵器吗? 这显然是太过异想天开,哪怕他看过再多的铸兵锻造的典籍,也不可能打造出什么好兵器。 就好像两个武林高手,一个一辈子都在潜心修炼,另外一个在战场上打拼,两人哪怕修为相同。前者也不可能胜过后者。 铸兵也是一样的道理,铸兵需要理论知识,可是更需要亲自实践。 欧阳冶相信白晨在十年,二十年后,或许能到达自己如今的境界,可是在此之前,他是绝对没可能超越自己的。 白晨从其中挑选了一张匕首的图纸。这张图纸名为隐刺,因为极其复杂的做工,所以虽然品质上乘,可是却难以成为制式的匕首,只能少量生产。 白晨选这张图纸,除了因为自己需要匕首外。更因为这把隐刺正好用到铸兵五项。 一般的铸兵师,最多只能加入其中一项,铸造出普通品质的隐刺。 加入两项就已经算是优良,三项基本上已经可以算是上乘品质。 即便是欧阳冶,最多也只能加入三项。而且是大费周章,更是消耗精力。 以往欧阳冶铸造过两把隐刺。不过当时都只是加入两项铸造,打造出来的,也都是接近上乘的隐刺。 欧阳冶已经主动的打开风箱、火炉,帮白晨打下手,并且准备好材料。 蓝轩凝神的看着白晨,虽然她很不愿意承认,可是事实也是如此,白晨的才华的确高于她。 不过蓝轩还是坚定的认为,自己仅仅只是在文章歌赋上差他一些,其他方面并不比白晨差,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不久之前,她就听说白晨的炼丹术,这让蓝轩的心头狠狠的不爽一把。 如今,她又发现,白晨居然会铸兵术。 与一般的铁匠不同,铸兵师的铸兵过程,可以说的一种享受,一种惊艳的表演。 作坊内并不是烟雾缭绕,反而在房梁上萦绕着一缕缕的氤氲之气,并且不时的变幻着色彩。 白晨并没有用打铁锤,而是以自己的拳头锤击烧红的金属。 欧阳冶看的双眼放红光,白晨的火烙铁布衫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得天独厚。 每一拳都是均匀而且适中,烙红的金属,发出悦耳的声响。 可以说整个过程都是赏心悦目的,不过在欧阳冶看来,这行云流水的过程,每一分一毫,都做到了极致完美的境界。 就好像是一个尝试了千万次的老铸兵师,没有分毫的误差。 铸兵五项,并不只是手法,真正重要的还是境界。 只有真正领悟了铸兵五项的境界,才能真正的将之融会贯通。 白晨燃火的手臂,突然化拳为掌,一掌拍在烙铁上。 哗啦一声,金属发出兹兹声响,金星四溅。 “引心!牵引入心!完美……完美!!”欧阳冶忍不住惊呼,带着几分感慨。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第一次铸兵锻造的人。 这根本就是一个老练的铸兵师,不然的话,凭何能够如此将每个步骤都演绎到极致。 随后的四项入意、塑魂、生气、造灵,每一步都能引起欧阳冶的惊叹。 特别是第三个步骤塑魂之时,欧阳冶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心中也在瞬间豁然开朗,这就是顿悟。 经历了无数次的尝试与研究,其实欧阳冶的铸兵水平,已经非常高了。 只不过在塑魂的时候,他产生了某些误解,所以对于塑魂一直都是一知半解。 可是直到看到白晨的塑魂过程后,他才明白过来。 原来塑魂是这么回事,当一把晶莹剔透的匕首,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所有人都被这把匕首的款式样貌所惊呆了。 这哪里是一把匕首,根本就是一件精致的艺术品,整把匕首因为特殊的工艺和材料。导致匕首看起来就像是用琉璃打造成的。 铸造隐刺一把,获得熟练度50000。 铸兵学10级:265000/500000 欧阳冶拿起已经过水的匕首。放在手中细细端详,眼中惊疑不定。 “隐刺!不愧此名!果然是隐杀之刺。” 欧阳冶居然感觉不到隐刺的存在,绝对是袭杀的不二选择。 这把匕首,几乎可以比肩欧阳冶最得意的作品。 当然了,如果是以同样的材料,欧阳冶自问是做不出来的。 除非他加入更加复杂的工艺,同时再配以更加上乘的材料,方可与白晨所铸的隐刺媲美。同时还要耗费更多的精力。 可是看白晨铸造出这一把隐刺,除了额头细汗之外,并无颓色,显然是轻松驾驭。 欧阳冶苦笑:“看来老夫是自讨没趣了,居然请你为我复仇。” “前辈说笑了,晚辈能有此番作为,其实与您的那些珍藏的铸兵锻造典籍密不可分。那些典籍也给了我不少启示。” 白晨这句话说的真诚,没有之前的那种傲慢桀骜,毕竟如果没有欧阳冶的那些典籍,自己也不可能学会。 “你若是真谢我,就帮我把那件事办了,以你的铸兵境界。击败铸铁门绰绰有余。” 欧阳冶显然还不放弃,白晨想了想,拿人手软,吃人嘴软,索性干脆的点点头。答应下来。 反正欧阳冶也不是立刻就要白晨抄家伙杀上铸铁门,当然了。白晨之所以答应,更主要的原因是因为,白晨打算再亲手铸造一些隐刺,用欧阳冶的材料…… 欧阳冶倒是大方,白晨答应下来后,更显热情,一股脑把所有的材料,全摆白晨面前,而且白晨每一把兵器铸造,他都看的津津有味。 十六把隐刺铸造好,夜都已经深了,蓝轩耐着性子,一直等在旁边,一句怨言都没有。 铭心准备的饭菜都凉了,白晨总算完事收工。 蓝轩发现,白晨几乎是全能的,迷一般的来历。 这世上难道真的没有什么事,能够难倒他吗? 如果白晨知道蓝轩心中的想法,恐怕肚子都会笑抽掉。 拜别了欧阳冶,一路上蓝轩看着白晨的目光,都充满了幽怨。 当然了,白晨是绝对不会相信,蓝轩突然对自己升起情愫。 多半是要自己拿命给她修复葬花剑,白晨是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白晨……” “叫少爷。” “少爷!”蓝轩咬着牙,埋怨的叫道:“有什么条件,能让你帮我修复葬花剑?” “你要是能让我多一百年寿元,我就帮你修复葬花剑。” 白晨很直接的回答道,事实上当他铸造一十六把隐刺,铸兵学提升到11级后,便学会了新的铸兵术,偷天换日! 以天地灵气替换寿元,不过暂时来说,白晨还无法施展出来,除非有三花聚顶的修为才可以。 所以白晨绝对不会为这位,和自己什么关系都没有的女人,大费周章,而且结局很可能是什么好处都捞不到。 从本质上来说,蓝轩和梅绛雪都是一类人。 只有关系到她们切身利益的时候,她们才会与自己虚与委蛇,一旦失去了价值,那么绝对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当然了,对于梅绛雪,白晨是非常的无奈,谁让自己被她迷得晕头转向。 吃过亏才知道这坑有多深,所以白晨绝对不会再在相同的地方摔倒,起码也要其他的坑。 蓝轩咬牙切齿,只是表面上还是表现出一副端庄大方的姿态。 “如果我愿意……” “你愿意我也不愿意,别玩那些虚的……蓝轩姑娘是什么人,在下很清楚,在下是什么人,你也很清楚,你若是能拿出什么让我心动的价码,我就是拼着半条命,也就帮你修复葬花剑也是无妨,如若不然就免开尊口。” 双方就这么在岔路口不欢而散,白晨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蓝轩姑娘。” 蓝轩黑着脸转过头,目光也不再如之前那般的热切。 她绝对不会天真的认为,白晨突然脑子突然失灵,突然被自己的迷得神魂颠倒。 “你既然已经称在下为少爷了,想必是承认那日的赌局了。” “怎么?”蓝轩很不友善的回应了声,算是默认白晨的问题。 “那是不是可以把混元龙血石当作赌注,还给本少爷了。” 以前白晨不认识混元龙血石,不代表他现在还不知道混元龙血石的价值。 很显然,混元龙血石原本是蓝轩用来献礼给铸兵大师的。 蓝轩目光阴晴不定,犹豫不决着是否交出混元龙血石。 “蓝轩姑娘,你应该知道,这世上除了我之外,再难找出第二位能够修复葬花剑的人……” 蓝轩是聪明人,白晨不需要把话说全,蓝轩已经明白白晨的意思。 “接着!”蓝轩随手一掷,混元龙血石已经落入白晨手中。 “白晨,我会记住你的!”蓝轩的语气冰冷到极点。 白晨不断的揣摩着手中混元龙血石,看了眼蓝轩:“蓝轩姑娘,请你相信我,记住一个人会是你感情的第一步。” 蓝轩突然解下面纱,即便是在夜色之下,依然遮掩不住那张绝艳至极的容颜。 那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如阳春白雪般,令人痴迷的完美。 “你……你做什么?不会是想色诱我?” 蓝轩的嘴角勾勒出一道优美至极的弧线,星辰点缀的双眸,闪烁着皎洁的目光。 “我要让你也记住我!” “阿雪……”突然,戒杀在白晨的脑海中,疯狂的大叫起来:“她是阿雪……她是阿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五十五章 当日变成可能 PS:今天依然很努力,票票也请各位大侠给力 “阿雪?谁啊?”白晨满不在乎的问道。 “当然是我老婆。” 戒杀的回答让白晨彻底无语了,白晨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你家阿雪怕是早投胎几百次了,你不会看见人家姑娘漂亮,就喊着你老婆?” “我是那种人吗?她不是阿雪,可是肯定与阿雪有关,或许她就是我与阿雪的子孙。” “嗯,如此说来,明天我就把她骗到手,然后玩弄过后随手丢掉。” “我日你先人。”戒杀大骂起来。 “我日你后人。” 白晨突然提起性子,心中得意无比。 平日里都是戒杀给他使性子,当真是风水轮流转。 戒杀似乎开始担心起来,威胁道:“我警告你……” “千万别警告我,小心我让你的警告变成现实。” 果然,没有什么比起这个威胁更有效果,戒杀果然闷不作声,许久才开口:“帮我个忙。” “我很忙,没空。” “小子……” “诶?你又想威胁我!?” “我的大少爷,算我求你行不行。” “看你这么真诚,少爷我就勉为其难,帮你一把,你说说看要我帮你什么。” “我要你查清楚她的来历,最好能弄到她的族谱。” “你和我开玩笑,你都离开三百年了。就算她真是你子孙,怎么查啊?” “阿雪当年的修为不俗。活个两百年绝对没问题,而且我记得我离去之时,她是怀有身孕的。” “当初你抛妻弃子,现在还回头找人家做什么?即便她真是你孙女,你还想如何?”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知道,她是不是与阿雪有关系……” “别玩了,你不会是想上演一出祖孙相认的戏码,你不是这个风格的。你以前是强盗,现在是和尚,不论哪个职业,都不适合这种狗血剧的角色。” “老子就这么点遗愿,你也不愿意成全我?” “这个嘛……我的价码很高的。” 白晨的脸上已经乐开花了,身边的铭心好奇,怎么走的好好的路。白晨突然露出这么诡异的笑容。 当初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 当初吃了我的,就给我吐出来! “开价!”能够让一个强盗把吃入嘴里的肉吐出来,这是何等的艰辛。 白晨几乎能将此事,当作生平的一次最重要的胜利。 “一百万功德,而且要提前付款。别和我还价,本少爷概不接受还价,调查出蓝轩与你家阿雪是否有关。” “可以,不过……” “我话还没说完,一百万功德需要你立刻支付。至于调查的时间随我定。” “你……”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你还别不乐意,少爷我还不乐意接近她呢。” “你有种,老子不查了!”戒杀咆哮道。 “嗯,不查就不查,我明天就开始努力。” “努力什么?” “努力当你的孙女婿。” 在没有营养的对话过后,戒杀妥协了。 白晨掌握了大杀器,戒杀无力招架。 因为白晨总能很没品的将戒杀那位可爱的孙女挂在嘴边,而且动不动就威胁戒杀,如果再给自己使绊子,便让蓝轩以身相许,总之都是这类的对话。 戒杀不敢赌,这小子什么缺德事都敢说,也都敢做。 特别是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戒杀最后只说了一句空洞无力的狠话:“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便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让我碰我都不碰,这种女人……你别不高兴啊,她就是这种女人,全身长的跟刺猬似的,好像谁都看不上眼,可是偏偏要是拿些东西利诱,她保准脱的干干净净的,任君采摘。” “你他娘找死是,敢这么说我孙女……” “我说的是事实,不说她还不定是不是你孙女,就算她是……我也这么说。” “我不管那么多,总之你先给我查清楚。” “一百万功德,少一点功德都不行,现在就拿来。” “先给你二十万功德,你什么时候着手调查了,再给你二十万功德,查出结果了,再结清余额。” 突然,身后传来蓝轩的声音:“白晨。” “咦?这么快又见面了,蓝轩姑娘,你不会是如此想我。” 蓝轩平心静气,当然了,是经过调理气息后的。 “我收到一个消息,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 “没有。”白晨转身就走,他是绝对不会给蓝轩这个加筹码的机会,绝对不! “事关沧州数十万百姓的生死,你也没兴趣?” 白晨的脚步再迈不出去,转过头惊疑不定的看着蓝轩:“你能打听到的事情,我也打听的到。” “我知道你与丐帮关系非浅,不过这件事可不是人多就打听的到的。”蓝轩的笑容充满自信从容。 “条件。” “修复葬花剑……” “你觉得你的消息值得这价码吗?”白晨眯起眼,凝视着蓝轩。 “你觉得沧州数十万百姓的死活值什么价码?” 白晨沉吟许久,抬起头看向蓝轩:“你是孤儿?” 蓝轩眉梢微微拧起,似乎对白晨提起这个话题有些不快,冷着脸哼了声。 “若是我用你的身世交换呢?” “哼……你连我是否是孤儿都不确定,怎么可能知道我的身世。” “我若是想知道。天下间没什么事情瞒得住我。” “恐怕你要失望了,我四岁那年被我师父收养。可是那时候我已经懵懂记得一些事情,所以不需要什么调查。” 白晨撇撇嘴,暗骂一声扫兴,脸上故作深沉,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蓝轩。 “你原本姓庄,辽州三河县人士,我可有说错。” 蓝轩的脸色一沉:“你真的调查过我?” “这个……” 其实白晨也是瞎猜的,如果当初戒杀的老婆生下的是女儿。恐怕蓝轩本姓就该改了。 当然了,三百年的时间,或许已经不止隔了三代,更有可能好几代了。 甚至可能都不在原来的地方住了,不过看起来白晨是赌对了。 “那你知道谁杀了我庄家一百三十余口?”蓝轩急切的追问道。 “你……被灭门了?”白晨不是在问蓝轩,而是在问戒杀。 戒杀已经没了声音,蓝轩急切的看着白晨。脸色不似在作伪、 “你祖上长辈之中,可有一位名叫王雪的长辈?” 蓝轩黑着脸看着白晨,更加确定白晨调查过她。 “那是我的祖奶奶,隔了八代了,庄家就是她建起来的,你提她我的祖奶奶做什么?” “我受一位前辈嘱托。那位前辈很老很老……反正就一老不死就是了,总之他的身份不是你能想象的到的,他与你祖奶奶有些关系……” “胡说,祖奶奶是三百前的人物,与祖奶奶同一时期的人。至少也都三百多岁,除非是六道大圆满的绝顶高人。能有三百年寿元,不要告诉我,你口中那位老前辈,乃是天人合一的旷古神人。” 铭心在一旁用古怪的眼神看着白晨,在她看来,这绝对是白晨撒过的最扯淡的谎话。 凭白晨的口舌,怎么会扯这种不靠谱的谎话,这明显不是他的风格。 “我又没说是同辈人,也有可能是王雪前辈的儿子孙子也说不定呢。”白晨很不厚道的说道。 戒杀气的牙痒痒,不过他这么说,倒也合情合理。 毕竟想要超过三百年寿元,那就真只有天人合一之境的超级强人才有可能。 即便是六道大圆满之辈,也只能有三百年寿元,就算是用寿元丹也延长不了。 以白晨的诡异来历,和一身高深莫测的本事。 接触一气化元的老前辈,并非没有可能。 “祖奶奶就只有一子,并且也已经去世百年,所以你说的肯定不是祖奶奶的子辈与孙辈,要么根本就是莫须有的人物,要么呢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我庄家的人。” “算了算了,你爱信不信,总之我也不图你什么,你将你的消息给我,我帮你调查庄家灭门惨案,这个交易怎么样?” 蓝轩显然是在犹豫不决,按理来说,这次她出师门,最重要的便是修复葬花剑。 可是如今自家的灭门案至今悬而未定,让她心中升起几分希望。 或许他真的可以查出自己庄家的灭门案也不一定。 “你要多久能够查出庄家之事?若是说十年八年的话,那就免了。” “你可知道庄家世代相传的《七心琉璃功》?” 蓝轩的脸色再次惊变:“你……你怎知……” “我看你修炼了上册《七心琉璃功》,进入先天多年,却因为没有中、下册,所以功力停滞多年。” “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你别管我是从哪里听来的,我就以这《七心琉璃功》中下册为条件,如何?” 蓝轩的脸色阴冷至极,眼中更是冷藏杀机:“当年我庄家灭门,便是因这《七心琉璃功》,如今你能拿出《七心琉璃功》,并且还对我庄家之事了如指掌,定与仇人有所瓜葛!” 蓝轩脸色说变就变,身形突然化作白虹,掌心更似七彩琉璃一般通透。 “傻女人……”白晨连连退后。 虽然他不惧蓝轩,可是对她却是不能动手,如果自己敢对她动手,绝对要被戒杀大卸八块。 白晨一边退,一边大叫起来:“如若我与你的仇人有关,会拿《七心琉璃功》作为赌注吗?” “那你说这功法从何而来?这功法乃是我庄家世代相传,绝对不可能外泄,而当年庄家仇人也是夺走中下册秘籍,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草,老子就是你庄家灭门仇家,你又如何?换不换一句话,给个痛快。” 白晨火大了,平时也没见你这么激灵,怎么这会儿把由头理得这么顺。 白晨这么一吼,蓝轩反而平静下来,虽然看向白晨的目光,还是带着几分冷意,不过总算是不动手了。 白晨从怀里掏出三本秘籍,直接丢到蓝轩的手中:“别和我废那么多话,这是《七心琉璃功》的秘籍,上册你也练错了,重新练……把你得到的消息告诉我,今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就算不小心见面,也装作不认识。” 蓝轩没想到,白晨会如此爽快的把秘籍丢到她手中。 翻开几页稍稍看了一遍,心头更是震撼。 这世上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七心琉璃功》,可是其中的记载,比起她所认知的内容,更加完整。 难怪,难怪自己庄家拥有《七心琉璃功》,却始终不上不下,没有人能够练到下册,原来在上册里,就有不少的差错。 蓝轩再没有怀疑,毕竟当初仇家抢走的也只有中下册秘籍,上册秘籍一直在自己的手中。 白晨既然能够拿出一整套,显然不会是仇家。 如果仇家有整套《七心琉璃功》,那就没必要灭庄家了。 “白晨,你怎么知道我孙女她的孤儿?”戒杀显然对此非常的好奇,并且在意。 “你猜。” “把你所谓的事关沧州数十万百姓的消息说出来。”白晨没好气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五十六章 勾当(求月票) PS:明天中午和晚上还有更新,继续求订阅求月票 蓝轩一时不知道如何自处,白晨能够拿出全套的《七心琉璃功》,就足以说明他不是庄家的仇人。 并且白晨所说的,受一位前辈所托,也很可能是真的。 可是,自己之前居然还将他当作仇人。 这可不只是丢脸的问题,说的严重一点就是忘恩负义。 “沧州城守陆一道,投靠神策军了。”蓝轩沉吟许久,终于开口说道。 顿了顿,蓝轩又迟疑的说道:“白晨,刚才……” “刚才个屁,从今以后,咱们老死不相往来。” 白晨转身就走,走了两步,脸色突然一变,又讪讪的回过头,表情看起来很是别扭:“那个啥……你要真有什么事……就……就来找我……能解决的我就帮你解决……” 蓝轩一愣,看着白晨那张奇怪的脸色,不明白白晨的脸色为什么会转变的这么快。 “别想太多,就一个老不死的吩咐我的……” 白晨别扭的说道:“反正呢,没事的时候,咱们就当作不认识,自己能解决的,你也别找我……” “那葬花剑……”蓝轩眼前一亮,看白晨的表情,似乎自己求他什么事,他都可以答应下来。 “过……过段时间再说。”白晨硬着头皮说道。 心里已经骂翻天了,戒杀现在是逼着他。蓝轩是他世上唯一的亲人。 戒杀说了,反正只要蓝轩有麻烦。白晨就要义无反顾的出手。 看到白晨又要走,蓝轩突然又叫住白晨:“等等。” “大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白晨不耐烦的看着蓝轩。 蓝轩突然露出一丝皎洁笑容:“为什么你的态度前后差距这么大?” 显然,在蓝轩取下面纱后,白晨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蓝轩的心中不禁小小得意一把,看来这世上没有人能够逃脱她的魅力。 “好,其实是因为你和那位前辈长的很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以前你带着面纱没发现,揭开面纱当然是一眼认出来咯。” 白晨这句话,不知道是在恶心蓝轩还是在恶心戒杀。 总之戒杀很愤怒,蓝轩很失落。 难怪前后的态度差距那么大,原来是因为自己的容貌与别人相像。 不过蓝轩倒也没有怀疑,毕竟白晨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一切。 不过蓝轩的心情又好转了不少,与自己相像的前辈? 难道说庄家除了自己之外。还有人存活? 听白晨的语气,这位长辈应该年龄不小,可是容貌应该还很年轻…… 如此说来…… 蓝轩的心跳瞬间加速! 白晨前前后后,依稀的提到过,这位老前辈似乎两百岁以上。 两百岁意味着什么,一般来说晋升先天期除了修为的提升。寿元也增加一甲子,如果没有意外,都是可以活到百岁以上高龄的。 当然了,也有特别高寿的人,比如说张家老爷子。先天后期的修为,已经活了一百三十岁。这主要还是归功于他曾经服用过寿元丹。 而三花聚顶的修为,再增加一甲子寿元,不过这个增加却有个限定,那就是绝对不会超过两百岁。 比如说一个人已经靠着各种手段,活过了一百六十岁,而后又晋升三花聚顶期,那么他最多也只能增加四十年寿元。 只有进入一气化元期的修为,才有可能超过两百年上限。 到了这种境界,前期增加寿元的手段,都已经失去了效果,即便是以往服用的寿元丹本该由的效力也失去了作用,很多时候,一些大限将至的绝世高手,晋升到一气化元,寿元不增反减,便是因为一气化元期,已经非人存在,许多对人有用的丹药,到了这个境界,已经失去了效果。 不过一些绝世天才,却能够凭着自身天赋,在百年之内到达一气化元。 在身体还未彻底进入衰败期的时候晋升,不但可以得到莫大的好处,更可以返老还童。 不过百岁后突破,那只能返还生机,却无法返老还童。 白晨的眉梢微微拧起,露出一丝迟疑之色。 蓝轩怕白晨怀疑自己所报,立刻又道:“是从陆仁风的口中得知的,消息绝对可靠属实,我也派人打探过,陆一道已经带着两万守城军去向不明。” “哦?陆仁风还在沧州城?”白晨眼前一亮,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对于白晨的这种笑容,蓝轩可谓深恶痛绝。 因为每次他一露出这种表情,绝对要有人倒霉! “我暂时不能把他交给你,在他身上还有很多东西还未挖出来。” “那你记得伺候好他。”白晨一句调侃后,一溜烟转身就跑。 蓝轩终于忍不住,暗骂一声该死,再抬头看白晨,这家伙已经跑远了。 当然了,听到蓝轩的消息后,白晨的心情立刻变得沉重。 原本将神策军诱引到沧州城,便是因为沧州城兵强马壮,根本就不怕小股的神策军。 可是如今陆一道身为沧州城守,居然临阵倒戈。 沧州城原本有三万多兵力,除了身为城守的陆一道,还有几个副将。 不过如今陆一道带着两万大军叛逃,沧州城应该还剩下一万多守城士兵,应该都是陆一道无法控制的兵力。 只是与陆一道所带领的两万人马,还有神策军将近两万精锐,沧州城岌岌可危。 更主要的是,谁也不知道。留下的这些将领,是真的忠心朝廷。还是陆一道故意留下来里应外合的墙头草。 白晨心中烦躁,马勒戈壁的…… 如果沧州城失守,成百上千百姓惨遭牵连,那白晨绝对是罪责难逃。 沧州城,绝对不能失守! “戒杀,给我弄一套轻功秘籍。” “逍遥游,二十万功德。” 戒杀很干脆的拿出一本,白晨也没管戒杀是不是借机敲诈。 白晨直接学会逍遥游。铭心看着白晨的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也不敢吭腔。 “铭心啊。” “白晨哥哥,你是不是想要甩掉我?”铭心双眸透亮。 “什么甩掉,哥哥我是有重要事情需要你去办,你有没有把握,完成哥哥我布置给你的任务?” “杀人放火。作奸犯科,"jian yin"掳掠,只要白晨哥哥一句话,铭心必定赴汤蹈火!” “哈哈……好好好!我妹妹果然是女中豪杰!” 铭心的小心脏一收,小心翼翼的看着白晨:“咱们不会真要去杀人放火?” “差不多。” …… 杀人放火的勾当偶尔干一干,可以提神醒脑。清心明目,有益于身心健康。 当然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白晨从来不沉默,更不变态。至少与铭心比起来,白晨简直就是纯洁的小白兔。 凭着白晨与铭心的身手。很轻易的潜入某个将军的府邸。 看着瓦窟下两条白花花的肉条纠缠在一起,白晨看的目瞪口呆,铭心则是小声的品头论足。 “这"dang fu"声音这么大,一听就知道假的,就那堆肥肉,能满足的了这个"yin wa"?本姑娘拿根黄瓜,都能比那个胖子做的更好。” 白晨抹了把额头暴汗:“你确定这胖子是沧州城左中仁左副将?” 铭心拿着一张名单,一个个的排除,然后读道:“左中仁,沧州城偏将,统御两千城防军,身高八尺三,体格健硕,擅长长柄战刀,曾经在一次剿匪中受伤,背部留下一条两尺疤痕。” 两人又看了眼下方那胖子,背后的确有一条明显的疤痕,不过与情报上的体格健硕显然有很大出入。 “你这是猴年马月的情报?” “绣坊当初初建时候,收集的沧州情报,估计是多年未有战事,这些个将军常年养尊处优,早已没了从前的那股杀伐之气。” “那也正好,这种人才好控制。” 白晨与铭心已经悄悄的翻下屋顶,白晨用匕首在门缝上一挑,门阀已经被跳开。 两人大摇大摆的走进屋内,左中仁本来还在与那妇人苟合,一看到两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在屋内,立刻吓得疲软,整个人腾的缩到床角。 “啊……”女子发出一声尖叫。 “你……你们是谁……来来人哪……” “你喊破喉咙也没用,不会有人来救你的。”铭心不以为然的说道,手上持着双剑,脸上笑脸盈盈。 “你与这妇人通奸,把侍卫都调出院子外围,倒是方便了我们进来。”白晨嘿嘿的笑着,眼角还不老实的欣赏着妇人玲珑身段。 这妇人虽然算不上绝美,可是裸露的身段却透着一个成熟美艳。 “我……我乃沧州城偏将!你们好大的胆子……” 左中仁话音刚落,铭心一剑将桌角切断,眼中胸狠毒辣的瞪了眼左中仁:“你若是再敢废话一句,本姑娘今天便拿你试刀。” “两位大侠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左中仁立刻焉了,哪里还有半点的勇气:“这屋内两位看上什么,只管拿便是,就当本将孝敬两位大侠的。” 白晨和铭心还真在屋内扫了一眼,只可惜放眼扫了一圈,居然连个像样的摆设都没有。 “狗官,你糊弄我是,就这堆破烂,你也敢拿来孝敬我们。” 左中仁哭了,这一屋子好歹也有不少值钱东西,比如那青瓷,那可是他花了百两纹银买来的,还有那什么……也都是几百两上下,整个屋子算下来,起码能值上千两。 其实不是左中仁小气,实在是白晨与铭心的眼界太高了。 铭心手上的一对剑,便价逾万两,白晨更了不得,随便炼颗丹药,都与几万两上下,自然是看不上这些几百两的东西。 “你好歹也是一方守将,居然拿这些不入流的东西,看来不给你些教训,你真当本姑娘脾气好。” 左中仁哭了:“两位大侠,不是小将不想孝敬您二位,实在是手头不宽裕,小将虽然是沧州城守,又不管金也不管银,就算是手下兄弟们的军饷,也都不归我发放,小将这点身家,也就比一般百姓过的好,比之沧州其他官员,自然是没的比……要不两位大侠找他们去……” 左中仁委屈到了极点,都已经自称小将了,满脸的辛酸苦涩。 “那就没什么人平日里会孝敬你?”铭心还是不满意左中仁的回答。 “小将手上虽然有些兵力,可是除了那几个大头兵,就什么都管不着,总不能纵兵威胁富户。” 左中仁就像的打开的水龙头,一股脑的对着两个人大吐口水。 如何被上司欺压刁难,如何的放空权限,让他无可作为,久而久之,左中仁也就成了今天这副模样,整日里花天酒地。 不过不知道怎的,这死胖子要钱没钱,要权没权,居然勾搭上陆一道的小妾,正是床头那个裹着床单的那位小妇人。 难怪进来的时候,府里的侍卫调的距离院子老远,原来是怕被人知晓东窗事发。 白晨看了看左中仁这卧房内,还真有点小清新,俗话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左中仁好歹是沧州一个不大不小的偏将,手下两千兵力,居然是如此‘清贫’。 “嗤嗤……原来是陆一道的小妾。”铭心偷笑起来:“从今而后,你也不用担心东窗事发了,你就算是抢了他大老婆,他也管不到你头上了。” 左中仁一听,脸色剧变,显然是误会铭心的话,惊骇的指着两人:“你们……你们不会是把陆一道给……给杀了?” 那小妾也是一脸苍白惊恐,如果这两人是杀了陆一道,又来这里做什么? “别误会,陆一道活的好好的,至少目前为止,他还很逍遥。” “他叛敌了,带着两万大军投靠神策军了,不日即会率众攻打沧州城。” “什么!!”左中仁脸色惊变。 白晨与铭心两人小声嘀咕了一阵,也算是下了个结论。 能够勾搭陆一道的小妾,自然不会是陆一道安插在沧州城的棋子。 不过白晨实在好奇,就左中仁这身烂肉,居然也能勾搭的上陆一道的小妾,心想着不禁多看了两眼左中仁。 “大侠……您……您不会是以为小将是陆一道的心腹?小将与陆一道水火不容……真不是他的心腹……” 左中仁又不傻,好歹也是靠个人能力混到今天的偏将位置。 显然也想到了,这两人半夜时分的摸进他的府邸,不求财那图什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五十七章 谁都不是吃素的(求月票) PS: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加入梦想杯,好,如果方便的话投个梦想杯的票,不方便的话就投月票,我这个人很随便的…… “我不管你是不是,反正你先将兵符交出来。” 只有拿到兵符,那才算是真正的抓住左中仁的要害。 可是左中仁一听说要兵符,脸色瞬息剧变:“不行……不行!” 普通人即便拿到兵符也没用,可是对于左中仁来说,那就等于把身家性命都交到对方手上。 “铭心,给他来点不痛快。” 要说折磨人,还是七秀的这帮子女人最拿手,当初白晨可是被她们玩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果不是自己悬壶功护体,恐怕真要被她们弄残了。 不过左中仁就没那么幸运了,百花葬,这可是七秀的看家本领,江湖上三大阴毒霸道手段质之一。 就算是铁打的身子,在百花葬面前,你也给我折弯咯! 何况这些年的养尊处优,造就掏空了这位偏将的身子骨。 百花葬的霸道之处就在于其劲力无时无刻看不在摧残着人体内的精气血。 屋内传来一阵杀猪一般的嚎叫声,左中仁在地上翻滚着,生不如死。 几次想要自己了断,都被铭心一脚踢飞兵器。 最终,在左中仁绝望的哀嚎中,终于屈服了。 他的苦难才告一段落,绝望而痛苦的看着两人。 “白晨哥哥。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白晨瞥了眼左中仁:“你觉得,如果陆一道在城内留下暗棋。谁最有可能?” 铭心拿出那张写满沧州各个将领和官员的纸,放在左中仁面前。 左中仁细看一眼,脸上迟疑不定,似乎也不能很快下结论。 “沧州知府王守福。”床榻上的小妾突然说道。 两人不由得眼前一亮,他们居然忘记了,在场四人中最清楚陆一道为人的,不会是别人,正是陆一道的这位小妾。 “近日来。王守福几次三番的来陆一道府里,两人交谈甚密,把下人全部支开,就算是我们几个姐妹也不许接近。” “知府?他手上有兵力?”白晨惊疑不定的问道。 “王守福手上是没兵力,不过他家业甚大,私召五百门客,并且与江湖中人都有来往。” 左中仁脸色惊变:“如果是王守福的话。那就合情合理了,待他日神策军大军压境的时候,王守福只要骗取我们信任,说携家丁门客共举迎敌,然后再在我们没防备的时候,让高手击杀几个守将的话。仅余的守军势必大乱……” 左中仁越是越是惊骇,心头恐慌不已,显然是自己把自己吓到了。 毕竟如果是守城将领的话,反而会互相防备,谁都不是傻子。肯定会防备对方是陆一道留下的暗棋,可是王守福则不同。他是文官,大家本能的就不会把他计算在内。 “我们现在就去杀了王守福。”铭心杀心大起,眼中凶光秉露。 “不,别去!”白晨摇了摇头:“王守福既然与江湖中人有联系,势必有高手护卫,你我前去刺杀,只会打草惊蛇,而且没办法防备陆一道是否得知此事,何况我们还不知道城里是否还有其他的叛贼,不妨留着他,把其他的叛贼引出来。” “此前我已经收到风声,此次入蜀地的神策军足有三万余,先前在青州城被守将灭了万余,而后又在各路江湖中人手中,折损了三四千,仅余一万五左右,不过这一万五左右的兵力,都是相当精锐,沧州城的守军并无十足胜算,如今陆一道又带走了最精锐的两万兵力,如今沧州城剩下一万不到的兵力,而且城内的几个守将,都是各怀鬼胎,恐怕……” 左中仁分析的头头是道,虽说多年养尊处优,已经掏空了身子骨,不过作为一个凭着能力爬上来的将军,这点分析能力还是有的。 “那依你之见,你觉得如何才能取胜?” 左中仁沉吟许久,眼中射出一道精光:“正面交战,想要以寡敌众,显然是痴心妄想,不过神策军却也不是没有破绽。” “哦?”白晨眼前大亮,心下也稍稍改观了对左中仁的印象。 左中仁直言说道:“神策军孤军入蜀地,本就后勤不济,如今再加上陆一道这两万大军,他们吃什么?” “陆一道难道不会将沧州城的补给带走吗?”白晨问道。 “关键就在于此,沧州补给将陈驱三年前因为女儿被陆一道独子陆仁风侮辱轻生,与陆一道势成水火,这些年两人斗得你死我活,陆一道这次又匆忙带兵叛逃,想要从陈驱那取得所有粮草,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以我推测,陆一道必定是带着两万人轻装离去。” 左中仁对自己的推测,显然很是有把握,他立刻又从箱底拿出一张较为潦草的地图。 “神策军十日前从青州城出发,又在路上有所耽搁,所以此时应该在这里。” 左中仁指着一个红点,然后又道:“此处已属沧州城地界,周边不少城镇,而以我猜测,神策军又加上两万叛军,三日之内,必定粮草耗尽,所以他们要想继续行军,就必须先打下一个城镇,而这些城镇中,唯有陆良县,才有足够的人口,可以补给三万多人的粮草。” “所以他们下一步必定是要率先攻打陆良县。” “让你当个偏将,倒是委屈了你。”白晨看的出左中仁的军事才华,如果给他足够的舞台,他未必就不能成为一个千古名将。 只是,左中仁只是苦涩的笑了笑。在官场上从来不是有德者居之,谁会阿谀奉承。谁才能够爬上高位。 “你既然指出他们不日将会攻打陆良县,那么你应该也有应对之策。” “陆良县虽然是个大县,不过终归没什么兵力,所以神策军势必不会派遣太多的兵力攻打,以我之见,不过三千兵力左右,若是我用手头的兵力,只要做好万全准备。倒是不惧那三千神策军。” “三千神策军!!” 白晨眯起眼睛,看了眼左中仁:“如果我能解决攻打陆良县的三千神策军呢?你又能有什么作为?” 左中仁脸色一惊:“少侠的意思是?” “如果光是解决了三千神策军,治标不治本,神策军势必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攻打,而且会调动更多兵力,除非能够一次把他们打瘸了。” “大……大侠,您手中有多少人马?”左中仁心头冷颤。再不敢把白晨当作二三流的江湖中人,敢说解决掉三千神策军,手上恐怕有不少的高手。 “在下倒是有些计划,不知道大侠……” …… 天枢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吴道德,此次他派遣吴道德在内三十有余江湖高手,前去取白晨头颅。 可是回来的时候。只剩下吴道德一人。 这让他如何能够舒畅,那可都是先天高手啊! 全部都是他在蜀地之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收入麾下的高手。 可是如今,却只剩下吴道德一人。心头更是火起。 以前吴道德行事轻佻放荡,对他的指令爱理不理也就罢了。如今只剩下他一个讨回来,更是如他所想,必定是吴道德偷巧耍滑,没有在围剿白晨的时候出力,才会导致麾下高手全军覆没。 “道长,你便是这么为我办事的吗?”天枢阴恻恻的哼道。 吴道德依旧是一脸懒散,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大人冤枉小人了,实在是那贼子武功了得,小人对付不了他。” “既然如此,那你也别回来了!”天枢脸色一沉,突然朝着吴德道抓去。 吴德道心头一惊,连忙向后退去,警惕的看着天枢:“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既然你无心助我,我也留你不得!” 天枢大手再次抓向吴德道,吴德道脸色难看,剑锋瞬间出鞘,一道剑光扫向天枢。 可是天枢却是不躲不闪,剑气落在天枢身上,天枢却是分毫未伤,剑气已经溃散。 天枢一把抓住吴德道的肩头,吴德道便如泥鳅一般,瞬间挣脱开。 吴德道刚退两步,突然感觉肩头火辣辣的,看了眼自己肩头,发现肩头的衣肩已经损毁,像是被什么侵蚀了一样。 “化毒掌!”吴德道惊骇不已,看着天枢的双掌,闪烁着绿光。 吴德道连忙以内力将体内毒劲压下,手中长剑连续三次凌空挥舞,三道剑气破空斩向天枢。 天枢脸色更寒,冷哼一声,身上威压倍增,三道剑气落在天枢身上,居然分毫未入就已经被击溃。 同时又是劈空一掌拍向吴道德胸口,吴德道扑哧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先天中期修为,又修炼了正阳宫的太虚功,留你不得!”天枢又是一掌拍去。 吴德道此刻脸色晦涩,显然是受创不轻,眼见天枢痛下杀手,连忙举剑还击。 天枢一掌拍在剑锋上,剑锋居然被瞬间腐蚀断成两截。 天枢化掌为拳,又是一拳落在吴道德的胸口,吴德道猛的挥出一掌,与天枢对拼。 天枢冷笑一声:“自取灭亡。” 突然,天枢感觉吴德道的掌力软而无力,根本就未曾出力,心头暗叫一声不好。 只见吴德道已经被一掌拍飞,落入草丛之中。 此刻天色黯淡,天枢连忙翻入草丛中,却发现吴德道已经消失无踪。 不过天枢脸色却是不以为然,看着空无一物的草丛冷笑:“中了我的三掌一拳,便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这时候,天枢的身边出现一个人,此人正是沧州城守陆一道。 “大人,您的功力又见进展,可喜可贺啊,哈哈……” 天枢眯起眼睛,瞥了眼陆一道:“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倒是陆大人,在朝廷潜伏多年,如果不是陆大人昨日突然带兵前来,在下还不知道大人原来是吾王的一颗暗棋,可惜……” 天枢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脸上却带着几分不屑,如果在自己攻打沧州的时候,临阵倒戈不是更好,现在举兵来投,反而让攻打沧州的事情麻烦了许多。 “大人,在下也是身不由己,我那兵符被我那孩儿弄丢,而且还闹得满城风雨,若是再在沧州待下去,朝廷必定会下令问责,我的官位丢了也就罢了,坏了燎王计策才是大事。” 陆一道也很无奈,他当然知道,作为暗棋的作用,肯定要比直接叛变更有用。 可是却因为自己儿子的事,坑了自己一把,想在沧州待下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五十八章 夜黑风高月(求订阅求月票) PS:夜黑风高月的下一句是虾米来着。 哦,想起来了,月票求到时……没错? “铭心,你都堵着白公子的房门一整个晚上了,还不放过他么?” 一个七秀的师姐,笑脸盈盈的走来,看着坐靠在走廊上的铭心,气鼓鼓的小脸,满脸的愤愤不平。 白晨一整个晚上,都在炼制丹药,为计划准备着。 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沧州城的时间也不多了,今夜就是行动的时刻。 铭心显然是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能够真正的上到战场杀敌。 白晨可不觉得,这是一个好玩的事情。 白晨不觉得神策军能够威胁到自己,可是加上一个铭心,那就两说了。 毕竟,要与数以千计的神策军交战,这绝对不是轻松的活。 “白晨!给我滚出来!!” 突然,一声嘹亮的叫骂声,响彻整个绣坊。 所有的七秀弟子一听,来找茬的! 立刻全员出动,剑拔弩张的围拢到绣坊上下。 白晨什么人?他现在可是七秀的客卿长老,平日里的风趣幽默,深得七秀姑娘们的喜爱。 加之白晨的文采、歌赋,在绣坊之内更是奉为上宾。 而最让七秀姑娘们心动的,是白晨几日之前,为了盈语与霓裳宗宗主红袖针锋相对,更是让七秀姑娘觉得,白晨是个可以依靠的人。 可以说谁若是想要与白晨为难。那就是她们所有人的公敌。 “咦,那不是沐姑娘么?” “她不是离开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沐婉儿回来了,脸色阴沉的可怕,身边还跟着一个男子。 “沐姑娘的身边那男子是谁?” “看起来是相好的。” “不会是来找白公子示威的?” “嗯,一定是这样,沐姑娘被白公子拒绝,然后找了个情郎,然后回来羞辱白公子。” “白公子真可怜。” “其实沐姑娘也很可怜,爱她的人痴心不悔。她爱的人名草有主。” “婉儿,那个叫白晨的小子,真是你不共戴天的仇人?” 沐清风左右顾盼一番,心中有些怯怯,那些七秀女子的议论声,已经传入他的耳中。 怎么感觉和预计中的不一样,听着感觉是自己成了第三者…… 沐婉儿自然也是听到七秀弟子的议论。脸色又羞又怒。 狠狠的瞪了眼沐清风:“要你管,你只管教训那混蛋即可。” “那……那好。” 白晨的房门推开了,白晨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门。 “大清早的就不得安生。”白晨略有惊讶的看着沐婉儿:“沐婉儿,你不是回唐门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给我狠狠的教训他!”沐婉儿脸色铁青,恼怒的叫道。 沐清风身形一纵。腰间的短剑已经出手。 白晨眼见这陌生男子突然出手,隔着三层阁楼,轻身一跃,轻功逍遥游,已经离开了原位。凌空与沐清风瞬间交锋。 双双都没占到便宜,沐清风被白晨一拳轰到胸口。白晨则是胸口被短剑划破,同时落到地上。 沐清风脸色一凝,胸口隐隐作痛,惊讶的看着这个年纪比起自己还要年轻不少的小子。 反观白晨,对于胸口的伤势却是若无其事,只是心中也不敢小觑沐清风。 自己的铁布衫居然无效,沐清风给他的感觉,同样是危险! 就如同当日遇到吴德道的时候,一样的感觉,不对……是更加的危险! 沐婉儿一愣,别人不清楚白晨和沐清风的实力,可是她却是了如指掌。 白晨的修为比起自己还要弱上几分,不过他最具威胁的还是他的火烙铁布衫,以及一套恐怖绝伦的拳法。 只是相较而言,白晨的根基还是偏弱,自己的哥哥要收拾他,还是可以相当轻松的。 可是在短暂的交手之后,沐婉儿突然发现,半月不见,白晨的武功居然又有进境。 特别是刚才纵身一跃,立刻展现出不俗的轻功身法。 沐清风收起轻视之心,手中短剑突然掷出,短剑飞旋在半空中,在空气中旋转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白晨本以为不过是普通投掷,可是当他正欲伸手抓住短剑之时,短剑突然转向,绕过白晨的身侧,在他的腰间划过一道三尺长的伤口。 短剑在半空中一个旋转,又回到沐清风的手中。 不过这点伤势,对于白晨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小子,遇上我,算你不走运!”沐清风嘿嘿一笑,双手一掷,不过这次掷出的不是短剑,而是漫天的飞针。 这些飞针细如牛毛,并且每一支都富含真气,钻心刺骨,绝对的杀人利器。 白晨的身上已经开始燃起赤红色火焰,可是飞针还未触及白晨。 突然,阁楼上琴声大作,当—— 就像是断弦的一声,原本疾射向白晨的飞针,徒然一滞,纷纷落在地上。 “这是什么武功?”沐清风瞪大眼睛,就见一女子徐徐从阁楼阶梯走下,怀中抱琴,右手五指抚琴,看着沐清风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杀气。 盈语已经走到白晨身边,虽然她如今的修为只恢复到后天九阶,可是只要有琴在侧,她便敢与任何同辈中人争锋。 “公子,奴婢与你并肩作战。”盈语款款的向白晨施了个礼,脸上淡淡笑容。 沐婉儿气的牙痒痒,愤愤不平的指着白晨:“你……你倒是好手段。半个月不见,居然都有丫鬟了!” “我说妹子。你不会是因爱生恨?我和你说,大哥我……” “你闭嘴。”沐婉儿恼羞成怒,喝斥的瞪了眼沐清风,最后目光又落在白晨身上:“白晨,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为什么当初要把我支开?你是不是觉得我跟在你身边,就是你的累赘?” “是。”白晨想也不想,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那你可记得,当初我说过。你若是移情别恋,我就要亲手杀了你。” “记得。” “那你身边的那个丫鬟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你觉得怎么回事,那就是怎么回事。” 沐清风算是听出那么点端疑了,不过沐婉儿的态度,又让他迟疑起来。 按理来说,这事他不该管,可是自己若是不管。以自己妹妹的性格,保不准事后就要找自己麻烦。 可是若是管了,盈语又让他相当忌惮。 虽然盈语出手不过是惊鸿一瞥,可是依然让沐清风感觉到无比的可怕。 当然了,沐清风也不见得是怕了盈语,只不过这场面明显不是仇人对阵。而是自家妹子耍小性子罢了,没必要以死相逼。 “难道我是累赘,她就不是?”沐婉儿泪眼莹莹,一脸委屈与不甘。 白晨瞥了眼盈语,盈语会意。手中食指轻轻一勾,一声轻妙琴声荡开。 沐婉儿心头一跳。手腕袖口居然嘶的一声被斩断。 沐婉儿与沐清风的脸色都是一变,这种诡异莫测的武功,除非自己随时随地保持护体真气,不然的话,谁也不知道锋芒什么时候落在自己的咽喉上。 这根本就防不胜防,虽然在他们的眼中,盈语的修为偏低,可是真要生死相搏,恐怕一个照面,就要被她秒杀,不可谓不强。 “你觉得谁是累赘?”白晨没有丝毫保留沐婉儿情面,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 沐婉儿咬着下唇,恨恨的看着白晨,眼眶已经被泪水充斥。 “公子。”盈语看了眼白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种语气。 以往白晨对绣坊内的女孩,似乎从来都是笑脸盈盈,从来不曾以这种近乎恶毒的语气羞辱其他女孩。 “真以为自己成了那什么三英四杰,就一副天下第一的样子,谁都得让着你?”白晨的话语冷嘲热讽:“醒醒小姑娘,人家怕你,不是因为你有多出色,仅仅只是因为你身后的唐门。” “小子,你说什么!”沐清风大怒,指着白晨怒喝一声。 “公子,你说过了,沐姑娘她也不是坏人。” “她的心不坏,坏的是她脑子。”白晨不留余地的指着沐婉儿:“如果不给她当头棒喝,她总以为闯荡江湖就跟过家家一样。” “好好……你既然这么看我,那我们从此以后便恩断义绝!”沐婉儿含泪忿恨叫道。 “再见,不送,走好!”白晨黑着脸,也不理会哭的泪眼婆娑的沐婉儿,转身便走上阁楼。 铭心也被白晨的脸色唬住了,白晨狠狠的瞪了眼铭心:“你也是,告诉你,今天晚上哪也不许去,不然小心我打你屁股。” 铭心挺着小鼻子,哼的一声,调头就跑掉。 …… 入夜,天际皓月被一层阴云蒙蔽,透着一丝苍凉。 天枢不喜欢这样的夜色,因为这种夜幕,就意味着又将有江湖中人来浑水摸鱼。 虽然天枢也已经习惯了那些江湖中人浑水摸鱼,可是不代表他就能习以为常。 手中的粮草已经不多了,不过好在沧州附近不少城镇,都可以成为神策军的粮草后仓库。 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一路走来,神策军已经横扫了十几个城镇。 所杀百姓更是多不胜数,对此天枢从来没放在心上,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个道理,他比任何人都要深刻,更何况区区贱民,更不足以让他产生丝毫怜悯。 陆良镇,一个人口二十万的大镇,也是这次神策军的目标。 不过因为临近沧州城,为了保险起见,天枢这次派遣了五千神策军前去扫荡。 就在这时候,营地外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一个传令兵急匆匆的跑来,脸色似有慌乱:“大人不好了,沧州城守军袭营。” “沧州城守军袭营?”天枢一愣:“他们多少人?” “两千人。” 天枢有一种想笑的冲动,两千人马袭击三万的神策军营地? 他们是来自杀的吗? “传令下去,全力围剿敌军。”天枢虽然对行军打仗不算如何在行,不过这种简单的命令,只要不是傻子,都懂得如何应对。 “大人,敌军刚刚冲入营地,杀了数百弟兄,此刻已经逃了。” “呵呵……逃就逃了,加强戒备,小心他们再次奇袭。” 天枢也猜到对方的意图,应该是想要采取偷袭,削弱神策军的兵力。 不过这种奇袭只能奏效一次,第二次再想奇袭,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陆将军率兵出营,追击敌军了。” “该死?没有我的命令,他为何要去追杀?”天枢的脸上露出不快之色,同时心里升起几分担忧,如果对方有埋伏怎么办,天枢又问道:“他带了多少人马?” “带了一万兵力,都是陆将军的亲兵。” 天枢这才稍稍的放心下来,一万人,对方即便有埋伏,想要吃下这一万人,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了,天枢最主要的还是陆一道的安危,因为陆一道好歹也是个专业的将军,比他这半吊子强了不少。 他既然敢去追杀,应该也有几分把握,并且带去的人马不少,不至于着了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五十九章 杀人放火时(求订求票) PS:白晨大喊一声:打劫,点击、推荐票、月票、梦想杯票,统统交出来。 “哈哈……狗贼,看到了吗,老子现在就住你的房子,睡你妻子,打你儿子!你又能拿老子如何?” 左中仁骑着战马,身上的肥肉在不断上下摇摆着,脸上充满兴奋与激动。 他的马侧吊着浑身是血的陆仁风,嘴里不断的惊叫着。 “爹,快救我……救我啊……” 陆一道双眼通红,策马加鞭,脸上充满了腾腾杀气:“左中仁,放了仁风,我留你全尸!” 可是,不论陆一道和他的一万人马如何追击左中仁,就是无法追上。 有时候敌我双方差距不过百丈,眼看着就要追上,可是一转眼双方又拉开距离。 陆一道不是没想过,这也可能是左中仁的计谋。 不过想了想,陆一道又释然,就算是左中仁的计谋又如何? 沧州城如今的兵力总数不足万人,而且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残,几乎所有的精锐都被他挖走,也就左中仁这两千人还未染指。 或者说是他不屑染指…… 即便沧州城将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左中仁的手中,自己也有八成胜算。 更何况沧州将领之间勾心斗角,再加上自己安插的棋子,根本不可能统一意见。 不过这么一追一逃,还是非常的耗体力的。 追击了小半个时辰,就在陆一道犹豫。是否继续追击的时候。 左中仁与他的两千人马,突然停了下来。 陆一道首先是观察周围地势。此处是空旷原野,并没有大型的遮蔽物,可以排除埋伏的可能。 难道有陷阱?陆一道又开始本就谨慎,能够潜伏沧州城十数年而无人察觉,本就因为他是谨慎小心之人。 “左中仁,投降,本将饶你性命!” 陆一道当然不可能饶过左中仁,不过是缓兵之计。只要左中仁将自己独子送还回来,就是他的死期。 夜幕下,左中仁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怪异的笑容,高高举起右臂,似乎是在发号施令。 左中仁的两千兵马,同时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鲜红鲜红的。 如果有江湖中人在场的话。绝对会立刻发现,这些士兵手中的丹药,俱都是丹王品质的补血丹。 如果在受伤后服下补血丹,可以止血疗伤,如果没有受伤也可以增加气血。 这还不算完,这两千士兵。可都是练过白晨教的练气法门。 一种简单速成的,威力普通的练气法门。 虽然只练了一天的时间,可是有白晨足量的丹药配给,这些士兵都已经相当于半年修为的江湖中人,大部分都是后天一阶修为。个别一些的甚至到达后天二阶。 左中仁因为白晨特别照顾,更是直上后天五阶。 每个士兵在恢复了气血之后。个个都是龙精虎猛,血气方刚。 并且,白晨还自费给左中仁这些士兵,全部换上了精炼的盔甲兵器。 当然了,这种代价是巨大的,两千人的队伍,已经是白晨的极限了。 不说这些耗费数百万两的盔甲兵器,单是用在他们身上的丹药,就过千万。 整天下来,平均每个士兵,都吃了十几颗丹药。 补血丹吃完,又是嗜血丸,直接提升这些士兵三倍的力量。 这种嗜血丸其实不算什么稀罕的玩意,只不过是三阶的丹药。 不过因为白晨所炼制的乃是丹王级别,所以没有任何副作用,反而对身体大有裨益。 每个人的怀里还揣着一颗补气丹和补血丹,以备他们打累了或者受伤之后快速恢复。 这种超级军团,也只有白晨打造的出来,换做旁人,哪怕是一个顶天的门派,也不可能如此挥霍无度。 如果是单打独斗,这两千人每个人,都能与十个精兵对阵。 他们每个人都是杀戮机器,嗜血丸带给他们疯狂的破坏与杀戮的欲望。 不过这是两军交锋,个人的实力被压缩到了极点。 因为夜色的关系,陆一道并未发觉对方的异样举动。 在他想来,这么长时间高速的奔逃,对方肯定也如己方一样,已经精疲力尽,不然的话也不会在这种空旷原野上停下来。 左中仁单手提着长柄大刀,将陆仁风高高提起,脸上的赘肉也不显的滑稽,反而透着几分冷酷与残忍。 “陆一道逆贼,今夜便是你葬身之时!” 陆一道怒火攻心,同样大吼一声:“杀!” 左中仁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兵马,他的声音格外洪亮:“我们是什么?” “我们是野兽!!”士兵们群情高昂,声势如鸿。 “我们不是野兽,我们是……怪兽!把这些逆贼一个不留,杀!” …… 陈安和已经不是第一次率军袭击村镇百姓了,对他来说,不存在怜悯,更不会去怜悯。 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妇孺,在他的眼里,只不过是为神策军添砖加瓦的鱼肉罢了,而能够死在神策军的刀锋下,也是他们与生俱来的荣幸。 陈安和并没有掩藏神策军的行踪,而是大摇大摆的在官道上行进。 他已经分析过陆良镇,虽然距离沧州城很近。 不过以沧州城的兵力,哪怕是知道神策军要奇袭陆良镇,他们也不敢有任何作为。 这种毫无抵抗的奇袭,根本不需要六千神策军,给他一千人马,足以荡平陆良镇。 “陈将军,前面就是陆良镇了。” 陈安和看了眼远处灯火通明的城镇。脸上浮现出一道残忍笑容。 “弟兄们,前面就是陆良镇。给我使劲杀,女人给我使劲玩,所有的粮草全部充军,个人抢到的财物,权归个人,杀!” 他们是血狼牙军,长期的杀戮早已将他们养成了残忍嗜杀的恶狼。 即便是亲人,在他们的眼中。也只是一块的肉食。 神策军顺着官道,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嘶喊着冲杀向陆良镇,眼看着前方的陆良镇近在眼前。 锵锵—— 突然,一声突兀的琴声,打断了神策军的冲锋。 这道琴声就似洪亮如雷霆一般,盖过了数千人的嘶喊。 在这夜幕下。更是如同一道惊雷,令人心头一颤。 神策军停了下来,远远的看到,一个男子垂坐在路的中间,面前摆着一把长琴。 陈安和心头一怵,常年在战场上厮杀。养成了一种本能的感知。 他可以很清楚的认识到,一个敌人是否能给他威胁,而他也会本能的避开那些危险的敌人。 “杀上去,将他踏成肉酱!”陈安和并未前进,不过还是命令手下骑兵冲锋上去。 神策军骑兵在陈安和的命令下。立刻有十几个骑兵扑杀上去。 只是,一道尖锐的琴声再次撕裂夜空。那十几个冲锋上前的骑兵,毫无征兆的连人带马被撕碎。 血腥瞬间弥漫夜空,月色都像是被一层腥红弥漫。 如果是普通的两军交锋,甚至是高手拦路,被杀了十几个人,陈安和倒还不至于如此心悸。 可是这十几个骑兵,却是一点征兆都没有,瞬间连人带马被撕碎。 陈安和甚至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出手的,这让他不得不慎重起来。 “阁下是谁,可知吾等何人?识相的便立刻退去,本将不予追究,如若不然!定叫你血溅当场。” 白晨抬起头,目光平淡祥和,完全不像是刚杀了十几个人的屠夫,脸上露出平静的表情,微笑的看着陈安和:“我是拦路抢劫的强盗。” 陈安和眯起眼睛:“原来是同行,这袋银子阁下收着,待吾等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白晨接过陈安和丢过来的钱袋,里面居然装着几十两金子。 只是,这显然不能满足白晨的需求,白晨摇了摇头:“不够,诸位若是想打此过,便要缴纳足够的过路费,不然一个也别想通过。” “阁下该看出吾等非善良之辈,你莫要逼人太甚!” 白晨的脸上笑容依旧,只是透着几分冷意:“你觉得你们不是善良之辈,难道阁下以为在下就是善良之辈?” 陈安和心中怒火中烧,不过还是耐着性子问道:“阁下报个价,权当交个朋友。” “果然是痛快人,和痛快人做买卖,就是舒坦。” 白晨站起身来,看着神策军,脸上浮现出一丝冷酷笑容。 在夜色下,却显得尤为狰狞可怖,眼中杀气直射向陈安和。 陈安和座下坐骑,突然受惊一般,高高跃起前蹄。 “我的要价不高,就拿你们所有人的性命来换好了!” 突然,陈安和感觉周围破空声传来,却没有见到白晨如何出招,身体各处突然传来一股剧痛,咽喉处更是感觉到凉意袭来。 陈安和错愕的摸了摸脖子,血! 鲜血正从他的咽喉处狂涌而出,他想喊,他想叫…… 可是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然后眼前一花,人已经落下马,再无半点声息。 击杀魔头一人,获得功德10万。 白晨的脸上嗜血之色更浓,看着这数千的神策军,就像是饥渴难耐的饿狼,面对一群无主的羔羊一般。 白晨一出手便击杀陈安和,自然是因为他是这次进攻陆良镇的将军。 打人打脸,骂人揭短,既然是打群架,自然要先弄死带头的。 陈安和一死,所有的神策军立刻混乱了。 没有了指挥的人,就像是一个人失去了头脑一样,有些要冲上去为陈安和报仇,有些人则是想着逃。 踏上了鬼门关,就别想着逃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六十章 屠 PS:很不好意思,居然到现在才更新,厚颜再求月票求订阅。 对神策军,白晨从来不会产生半点怜悯。 就如同神策军面对普通百姓的残忍一样,杀人者人恒杀之。 白晨除了最初操控着十六把匕首,趁着夜色掩护,袭杀了陈安和后,就再没有动用万引术了。 虽然万引术的威力惊人,而且效果显著,可还是有个缺点,那就是消耗太大了。 毕竟是上乘的秘术,如果白晨可以长时间的掌控万引术,即便是千军万马也不在话下。 只是以白晨目前的修为,显然是不现实的。 不过即便没有万引术,白晨依然对神策军怡然不惧。 琴魔七殇就是白晨最大的杀招,"gao chao"迭起的琴声,伴随着神策军的嘶喊与哀嚎,响彻整个夜空,交织出死亡也苦难的曲目。 神策军从来没想过,琴声也可以杀人。 而白晨的身形便是鬼魅一般,穿梭在人群之中,怀抱着长琴。 每当琴声大作之时,神策军就会哭喊着逃离。 他们就如陷入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中一般,白晨就是他们的梦魇。 每一道琴声都是收割的刀锋,白晨就像是一个刽子手。 没有停滞的杀戮,没有怜悯的收割。 这六千神策军从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局,失去了将军的他们,就是待宰羔羊。 挣扎也显得如此的无力与混乱。何况血腥的杀戮,已经磨灭了他们最后一点勇气。 哪怕是有一些血性的神策军。可是混杂在慌乱奔逃的人群中,也没有任何用处。 这时候,他们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一个江湖中人的可怕。 以往他们自以为不论是什么样的高手,在精锐的神策军面前,都是不堪一击。 可是白晨切切实实的给他们上了一课,不过学费却是非常的昂贵。 在另外一个方向,同样进行着一场杀戮。 两千人对一万人的屠杀! 陆一道从来不认为。一个长期被自己像猪一样喂养,早已失去了血性的肥猪,可以对他造成威胁。 哪怕是这只肥猪一直抓着手中的兵权,可是常年散漫慵懒,早已磨灭了他们的士气,对于陆一道来说,这样一支军队。哪怕人数再多,也根本不放在眼里。 可是,正是这样一个猪一样的将领,正是这样一群混子一般的士兵。 如今却在屠杀着自己常年操练的大军,自己的士兵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不堪一击的? 不,不是自己的士兵弱。是左中仁的这些士兵强,强的可怕! 陆一道亲眼看到,左中仁的一个身材普通的士兵,居然一个盾牌格挡,直接扫飞了面前三个五大三粗的己方士兵。 而这不是个例。而是全部! 左中仁手下,全部都是这种怪物一般的士兵。 陆一道心中慌乱。不断的猜测各种可能。 难道这些士兵是江湖中人假扮的? 不可能,不说左中仁是否有这号召力。 即便是有,江湖中人也不可能如正规士兵一样,听从号令,进退有序。 开玩笑,如果江湖中人有这种约束力,这天下早就被江湖中人搅得动荡不安了。 陆一道哪里知道,自己所面对的,根本就是白晨用了一天的时间‘培养’起来的。 不过这个代价大的,即便是朝廷也无法做到。 “狗贼,纳命来!”左中仁大吼一声,提着长柄大刀,挥舞着策马冲来。 陆一道冷哼一声,手中长戟用力一挡,当的一声,左中仁差点没拿稳兵器,虎口隐隐作痛,还没等他坐稳,陆一道已经狠狠的劈下来。 “该死!”左中仁心头大惊,他居然不知道,陆一道居然是个不弱的高手。 自己好歹也是后天五阶的高手,居然还挡不住陆一道的一劈。 “自寻死路!”陆一道冷笑,虽然在两军交战中,左中仁的人马占据绝对的上风。 可是只要斩杀了左中仁,那么他的人马不战自溃。 左中仁知道斗不过陆一道,很无耻的抓起马侧的陆仁风,挡在上方。 “爹,不要……” 果然,陆一道的长戟滞住,左中仁嘿嘿一笑,立刻策马退开。 陆一道气急败坏,立刻要上前追击,可是左中仁的手下已经围住陆一道。 陆一道怒吼一声,手中长戟横扫一周,居然只是逼开身边的士兵,并未造成杀伤。 不过陆一道现在没心思思考那么许多,只想冲到左中仁面前,救下自己儿子。 一支突如其来的箭矢,突然破空而来。 直到陆一道被箭矢射下马,他才发现有人偷袭他。 只见一个身穿劲装的男子,手中持着一把弩箭,站在混战的人群中。 不过只要有己方的士兵接近,那个男子手头一扬,那些士兵便会莫名其妙的倒地。 “唐门!”这是陆一道的最后一个意识,紧接着他就看到去而复返的左中仁,手中提着大刀,狠狠的落了下来。 左中仁取下陆一道的人头,插在刀尖上,大吼一声:“兄弟们,狗贼陆一道授首!给我杀……” 一声令下后,左中仁并未冲上前,而是回过头,看向那个射杀陆一道的人。 这个突如其来的唐门高手,显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不过那个唐门高手并未迟疑,在顺手几个暗器,杀了几个靠近的敌人后,便遁入黑暗消失不见。 陆一道的死,立刻让本就处于劣势的叛军。失去了最后的勇气。 所谓的兵败如山倒,便是叛军此刻最真实的写照。 面对这群如狼似虎。势不可挡的沧州士兵,本就处于心理弱势的叛军,立刻溃不成军。 大部分的叛军转身就逃,少部分还在顽固抵抗,他们不是不想逃,只不过是脱不开身,只要他们一个转身,保准身首异处。血溅当场。 如果是在以往,两军交战,敌方溃败的话,左中仁肯定是劝降优先。 不过凭着他手中不足两千人的兵力,想要控制还有大几千的叛军,显然是非常不现实。 并且白晨也已经说过,不留活口。要让那些还在神策军营中的叛军一个警告。 所以接下来的战斗,已经没有任何悬念,战场已经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那些尽其可能的释放心头的杀戮欲望,疯狂的追杀着那些叛军。 左中仁的目光不禁望向另外一个方向,心中叹了口气。 多少年了,他终于能够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仗。只是这场仗却是对付自己往日的弟兄。 “不知道他那边如何了。”左中仁眼中复杂。 …… 此刻圆月高挂,已经是子夜时分,而陆一道带兵追杀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还有另外一边去抢掠陆良镇的陈安和去的时间更久,按以往的速度。这时候早就该成功回来了才对。 如果说这时候,天枢还不知道出问题了。那他就白活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跑来,脸上惊恐不定,一看到天枢,双腿一软就跪到地上:“大……大人,大事不好了……” 天枢认得此人,是陈安和的亲信随从,心头咯噔一下。 “你们遭到埋伏了?” “我们遇到了一个人……” “一个人?”天枢眼中寒光暴起:“怎么回事?陈安和可是带了足足六千人!” 那满身是血的士兵的声音战战兢兢,目光游离不定,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一般,声音里透着一丝凉意。 天枢身边的几个护卫,听的浑身发冷。 一个人,杀光了六千人的神策军? 这种天方夜谭般的故事,居然从这个士兵的口中说出。 这个士兵对那个人的形容,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浑身冒着火又弹着琴,杀人于无形。 “住口!”天枢暴怒,一拳轰碎那人的脑袋:“危言耸听,扰乱军心!” 可是没等他平复心情,又一个传令兵急匆匆的跑来。 “大人,不好了……陆将军的一万大军,全军覆没了!” 嘶—— 现场众人一阵冷抽,那个传令兵也是额头冷汗直冒。 天枢一阵失神,脸色变得及其难看:“陆一道中埋伏了?” “听……听讨回来的兄弟说,他们没有埋伏,那两千沧州城守军逃了半个时辰,突然停了下来,杀了个回马枪。” “难道陆一道带的一万大军,连对方两千人都打不过?全军覆没?” “属下不知……” 一夜之间,一万六千人覆灭,其中六千可都是神策军,居然被一个人杀的片甲不留。 天枢的心情可想而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千人战胜一万人,虽然很难置信,不过也不是一点可能都没有。 可是一个人屠杀六千神策军,这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三花聚顶的那种绝顶高手出手吗? 即便是三花聚顶的绝顶高手,面对六千神策军也要被耗死。 天枢想到了一个人,那个狂妄到没边的名叫白晨的小子。 从手中仅有的一点情报,似乎那个叫做白晨的小子,也会一种全身燃火的功法。 “难道是他?”天枢的心头一沉,如果他真的有这种能力,以一己之力将六千神策军覆灭的话,恐怕自己也未必是他对手。 突然,一个身影闪过眼前,天枢还来不及做更多反应,一个身材矮小的人已经出现在天枢的身后。 “天枢,看起来你遇到麻烦了。” 天枢愣了愣,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只有他一半身高的人,脸上立刻露出狂喜:“鼠王!你……你怎么来了?” “嘿嘿……来的可不止我!” “什么人!敢擅闯神策军营!”突然,远处传来几声惊呼,同时还夹杂着几个士兵的惨叫。 一个浑身是血的巨人,身上套着暗红色盔甲,冲到天枢面前,天枢的身材已经够高大了,可是与此人一比,却像是小孩一般。 “虎王!?” “嗤嗤……天枢,许久未见,你的功夫还是没半点长进。” “还有我!”夜空中突然传来一个女子声音,天枢抬头望空,只见夜色似是被一个黑影笼罩,那黑影身体一展,落到天枢面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六十一章 敌人的敌人(求月票) PS:中午还有两章,明晚还有一章 战斗在寂静中平息下来,现场只余下一人,独对夜色。 249.5万!我勒个去,直接来个250会死啊! 最让白晨郁闷的是,左中仁那边战场的厮杀,居然一点功德没有。 六千神策军,给他带来了将近50万的功德,只是,这剩下的5000是什么情况。 哪怕再多杀几个神策军,也就够了。 白晨一边抱怨,一边后悔不已。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他一个人,想要拦住六千夺命狂奔的神策军,也是心有余力不足。 不行!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这五千功德,一定要在今夜完成。 突然,官道旁的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 “谁!出来!”白晨大喝一声,手头火光已经冒起。 难道还有未逃的神策军? 白晨身上杀气凌然,死死的盯着草丛。 一个巨大的身影,探出了脑袋,白晨一愣:“人造人,你怎么在这?” “果然是你!”人造人一看到白晨,也是激动的冲出草丛。 “你……” “先别那么多废话,跟我去救一个人。”人造人二话不说,直接将白晨提起,朝着陆良镇便跑去。 到了陆良镇外,人造人便绕道,摸着黑进了一间距离陆良镇半里地的破庙。 “白晨哥哥!”阿岚的身姿已经扑入白晨的怀中。 破庙内还有秦可兰、方子妍和渊龙,两人见到白晨。都是露出惊喜之色。 还有渊河,则是唯唯诺诺的躲在渊龙的身后。对于这位无量宗的大长老,渊河还是有那么点小恐惧。 秦可兰与白晨对视一眼,并未有多余的儿女情长。 只是白晨的目光咄咄逼人,秦可兰则是一脸娇羞妩媚。 不过当白晨看到渊龙的时候,却发现渊龙少了左臂。 “谁干的?” “神策军。”渊龙讪讪的说道。 “等下我便去帮你讨回这条手臂。”白晨又看了眼众人:“对了,你们怎么都在这的?” “我们听人说,神策军将要袭击陆良镇,所以打算守在这。免得陆良镇百姓遭殃。”人造人说道:“不过我们等了半天,却发现一路走来,都是神策军的尸体,然后就发现了你。” 方子妍和秦可兰都是一脸惊愕:“白晨,你不会一个人就把神策军杀退了?” 白晨伸手揽过秦可兰的肩膀,在秦可兰的耳根侧轻磨:“怎么样,找一个如此拉风的男人。倍有面子,等沧州城的事了之后,我们就回山上成亲,我可是把阴绝情也弄死了,帮你报了仇,你可别再推脱了。” 秦可兰咬着下唇。满脸通红的低着头,眼中流波顾盼,说不出的娇媚,微微点头。 “白晨,我可是听说你在沧州城。又招惹了几个女人。”方子妍一脸调侃的看着白晨。 “这是污蔑,绝对是污蔑。绝对是神策军放出的假消息,是反对势力为了瓦解我们内部团结而使用的伎俩,这种诡计怎么可能破坏我和兰兰深厚的情谊。” 秦可兰恨恨的瞪了眼白晨,在白晨腰间的嫩肉上狠狠的掐了把。 “信你才怪。”如今方子妍对白晨,绝对的五体投地。 如果不是白晨临走前安排的计划,恐怕她与她家赵大哥,也是有缘无份。 “对了,你师兄呢?怎么他没跟来。” “师兄他也是与我们同行的,不过入夜前,他出去打探神策军动向了。” 白晨想了想,在场之中,似乎也只有唐鉴适合。 “对了,刚才人造人让我急着来救人,到底救谁?我看大家都好端端的,渊龙缺了条胳膊也老实多了,就这样挺好的,没必要心急火燎的提着我来。” 渊龙气的七窍生烟:“什么叫这样挺好的。” 白晨没理会渊龙的暴躁,人造人已经拉开破庙后面的门帘,从后面拉出一个担架。 上面躺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吴道德。 只是看吴道德的脸色泛着青绿,显然是中毒已深。 白晨眉头稍稍皱起来:“他是我仇家,不救。” “他是我恩人,你敢不救!” 没想到渊龙居然第一个开口了,脸色严肃认真的看着白晨。 似乎白晨只要再说个不字,立马与他翻脸。 “前些日子,渊龙被神策军的一个高手伤到,断了一条手臂,当时我救下他的时候,他还中了奇毒。”人造人解释道。 方子妍接着说道:“这是碧鳞奇毒,无药可救,我也只能拖延渊龙毒发的时间。” “这几日我们都躲在破庙里,昨天的时候,突然闯进来这个道士,看起来受伤不轻的样子,而后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这道士说了句,原来是同道中人,然后把渊龙体内的碧鳞奇毒给吸到自己体内。” 白晨看了眼众人,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吴德道,脸上略有犹豫。 “这道士还告诉我们,神策军将要袭击陆良镇,如果我们有心的话,就帮他挡住神策军,免得百姓遭殃。” 白晨摸了摸鼻子,抓起吴德道的手臂,一股真气探入吴德道体内。 此刻吴德道体内,煞气浓重,气若游丝。 不只是中毒,本身还受了相当严重的内伤。 如果不是他本身修为深厚,恐怕早就毒发身亡。 不过即便如此,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方子妍看到白晨的脸色凝重,开口道:“碧鳞奇毒乃是从深海毒蛟体内提炼出来的剧毒。除非是三花聚顶期修为的高手,以真气强行逼出剧毒。不然的话根本就无可救药。” 方子妍身为唐门弟子,对于毒物自然是相当清楚了解。 “无药可救?”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异常难看。 众人先前显然并不知晓此事,方子妍又道:“先前我没告诉你们,是不想你们太过难受。” 白晨看了眼吴德道,虽然不是很喜欢吴德道,可是他既然救了渊龙,自己也算是还他一条命。 白晨首先是吸纳吴德道体内的煞气,吴德道的脸色略有好转。只是脸上的阴绿毒气,依旧聚而不散。 白晨首先吸纳的是内伤的煞气,并未急着吸纳碧鳞奇毒造成的煞气。 突然,白晨体内的一只蚕虫,开始闹腾起来。 白晨心中一动,他已经知道,自己体内的三只虫子。名为龙虫,而根据不同属性,又有各自的称呼,比如说喜食火焰的名为火妖。 难道这只虫子是绿妖? 绿妖喜食毒性,越是剧毒之物,就越是喜爱。 白晨看了眼众人:“你们先出去守在外面。” “白晨。若是没有把握……你就……”渊龙目光闪烁的看着白晨。 一方是他兄弟,另外一方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不想任何一方出事,虽然他知道白晨总能拿出一些古怪的手段。 可是在他印象里,白晨也就能打和炼丹,其他方面似乎并不算有多高深。 “放心。我自有主张。” 白晨知道渊龙心中的担忧,待到众人都退出破庙后。白晨放出了那只躁动的小虫子。 那只小虫子顺着白晨的经脉,从指缝中钻出来。 这只小虫子通体碧玉,比起火妖要小上十多倍,不过这也难怪。 毕竟火妖可是经过几次成长,吞噬过多次火焰,体形比起两只没有经过进化的小虫子,自然是大上不少。 这只如豌豆般大小的小虫子,显得有些瘦小,估计是饿坏了。 平日里也就偶尔吞两口白晨多余的真气,然后就是窝在气海中不敢乱动。 不过这次它主动出来,显得相当兴奋,爬到吴德道的手臂上,立刻咬开一条小小的伤口。 伤口处喷涌出一阵绿色的毒气,小虫子立刻在毒气中,像是在沐浴一般,欢快畅游。 “果然是绿妖。” 不一会,绿妖已经将毒气全部吸收殆尽,绿妖的身躯也胀大了一倍。 不过看起来它还略显意犹未尽,下一刻已经将半个身子,钻进伤口处。 紧接着,白晨就看到,吴德道脸上的绿色毒气开始褪去,而整个身体的绿色毒气,在皮肤下就如同绿色小蛇一样,顺着周身经脉,流向手臂。 绿妖露在外面的半截身体,也在快速的胀大,过了大半个时辰,绿妖才从伤口处钻出脑袋,摇摇晃晃的甩掉头上的血迹。 看它此刻的体形,已经有小拇指大小,身体就如翡翠一般,晶莹剔透。 方云感觉到,这小家伙似是对自己露出一个感激的目光,不过白晨很快便觉得,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这小家伙在吸完吴德道身上的毒气后,很不客气的回到白晨的手中。 白晨看着掌心上的绿妖,有些苦笑,它现在的大小,显然是无法顺着经脉回体内,不会是让自己吞下去。 不过白晨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只见绿妖身体突然一散,化作一滩绿色的脓水,然后渗入手掌之中,看起来就像是一片沾了污垢的皮肤。 那片绿色的皮肤,渐渐的没入白晨体内,进入经脉之后,居然又恢复成虫子的形态。 白晨心头一喜,没想到这绿妖还有这种功能,倒不需要担心它将来进出不便了。 心中一动,摊开双掌,左掌火焰一涨,迸射出一团火球,这火球可不是火烙铁布衫的功法催发出来的,而是借用了火妖的力量。 右掌则是出现一颗绿色的小球,就如氤氲之气一般,浑然天成。 虽说绿色的毒球比起火球要小上一号,可是其中的毒性却是非同小可,白晨丝毫不怀疑其杀伤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六十二章 刷卡 白晨刚刚收起火球与毒球,就见到吴德道幽幽醒来,看来他的修为相当深厚。 自己刚刚驱散他的毒伤,他就已经转醒。 吴德道显然没料到自己还能转醒,更不明白白晨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没死?” “见到你的救命恩人,还不赶紧的跪地磕头,感恩戴德。” “让我死。”吴德道很干脆的闭上眼睛,没有半点感激的表情。 “好啊……”白晨的指尖突然冒出一团绿色的毒气。 吴德道嗉的一声,猛的弹起来,直接窜出两三丈外,惊恐的看着白晨。 “小子,道爷我就随口说说,你要不要这么认真。” 这时候,众人已经听到破庙内的动静,全都走了进来。 只是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道长,你……你没事了?” 方子妍最是不敢置信,瞪大眼睛满脸的错愕。 渊龙则是一脸的高兴:“白晨,谢谢你。” “白晨,难道你有碧鳞奇毒的解药?”方子妍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她知道白晨会一些医术,毕竟当初在青州城的时候,渊龙伤的那么重,还不是被白晨在那么短的时间治好了。 不过她还是不觉得,白晨可以解碧鳞奇毒的毒伤。 吴德道也是有些疑惑,白晨的修为肯定的不到三花聚顶。 自己都逼不出碧鳞奇毒,以白晨的修为更不可能。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白晨有解药。 只是这碧鳞奇毒却不比一般的毒药,这是无药可解的。只有凭修为强行逼出。 “现在知道本神医的手段了,尔等还不跪地膜拜。” “不要脸。”秦可兰白了眼白晨。 白晨撇撇嘴,不以为然道:“牛鼻子,看在你救了渊龙一命的份上,我也救你一命,如今算是扯平了,请,别让我再遇上你。小心大爷我取你狗命。” “白晨,对道长怎么说话呢。”渊龙没好气的哼了声。 “哎呀……我的伤还没好,要死了要死了……”吴德道很没品的装起伤痛,一脸虚假表情,是人都知道他是装出来的:“容我再休息片刻。” “那你休息好了,我们走。”白晨二话不说,丢下吴德道掉头就走。 “走?这半夜三更的。能走去哪里?”众人都跟在白晨身边,不解的问道。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白晨的脸上露出一种森然恐怖的笑容,所有人没来由的浑身一颤。 唯独吴德道脸色淡然:“我正好和神策军有些债务上的纠纷,不如一同去,正好收一些利息。” “道长。你重伤初愈,是不是再休息些许日子?”渊龙担心的问道。 “休息就不用了,白兄弟可是炼丹大宗师,施舍给在下几颗丹药就够了。” “好啊,一颗补心丹五百万两。一颗小还丹一千万两,你是刷卡还是现钱?” “额……何谓刷卡?” “把你的脸伸过来。让我打十巴掌,一巴掌就抵一百万两。” “呵呵……别这么小心眼嘛。” “我小心眼,可我不缺心眼。” “你这巴掌拍下来,我这脸上就得脱层皮,你忍心么你?” “哪里哪里,反正道长脸皮这么厚,换上一两颗丹药,还是绰绰有余的。” 白晨倒也没多做为难,渊龙帮着说了几句话后,白晨丢给吴德道一颗还心丹和一颗小还丹。 吴德道倒是跟捧着宝贝似的,不断的用脏兮兮的袖口不断才擦拭着丹药,舍不得服下。 “道长,你是如何与神策军结仇的?” “他们哪里是结仇啊,这賊道士本来就是神策军的走狗,估计是被抢了老婆之类不共戴天的大仇,然后反目成仇了。” 对于白晨霸气的评论,吴德道满脸不在乎:“我也没想着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是混吃等死,谁知道天枢那王八蛋居然一点面子也不给,好歹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秦可兰瞥了眼白晨,众人都是一副领然的表情,这不就与白晨完全一样的性格么。 若是没有必要,这小子绝对比任何人都要慵懒,绝对属于混吃等死的类型。 “就因为前两天晚上,神策军派你来刺杀我,结果你敷衍了事的缘故?” 看着吴德道一脸死爹妈的脸色就知道答案,吴德道没好气的骂了生:“早知道就费点手脚弄死你算了。” “谁弄死谁还不定。” 两人就这么一路上骂骂咧咧,旁人则是主动退开几步,免得他们要真的上演全武行,也不会殃及池鱼。 “你知道如今神策军总,有什么高手么?” “所谓的高手不少,不过能入你眼界的只有一个。” “谁?” “天枢!七星之首,我便是被他打伤的,以他的武功修为,即便你我联手,也只有五成胜算。”提及天枢,渊龙的脸色就变得极为难看,吴德道也难得的收起浮夸的性子,脸色凝重的说道。 “除了他之外,就没别的高手了?” “应该是没有了,这些日子被你杀的七七八八了,剩下的几只小猫你也未必看的上眼。”吴德道看了眼白晨:“你想好如何行事没有?” “想什么?不就是大刀阔斧的冲入神策军营地,然后乱杀一通么?” 吴德道掩面泪奔:“当我没说。” 突然,一个身影窜到路中间,挡住众人的去路。 所有人原本都绷着神经,突然看到一个黑影出现。全都吓得拿起武器,差点便要打砸过去。 “白晨哥哥!”铭心眼中愤愤不平的看着白晨。 “哈……铭心。这么迟了,你还有闲情雅致在外游荡,赏月的?” 这时候,路旁的树丛中,又走出几个人来。 盈语、沐清风、沐婉儿全都走了出来,每个看向白晨的目光,都带着几分怒意。 事实上白天的时候,白晨训斥铭心。不许她晚上出门。 一回头,铭心就勾搭上了沐婉儿和沐清风,为了逃避白晨的问责,就连盈语都拉上了,显然是吃准了白晨不会对盈语发脾气。 铭心自然是把白晨的计划一五一十的对几人说了一遍,暗中定计,要来凑个热闹。 结果。他们在白晨与左中仁商定的埋伏地点等了大半个晚上,连个鬼影都没看到。 这时候,他们还不知道上当了,那就白混了。 等他们跑到官道上的时候,发现神策军尸横遍野,在沐婉儿和铭心辨认之后。确定是白晨下的手,这才心急火燎的四处找寻。 结果白晨连一只小鱼小虾米都没留下,绝对的三光政策。 铭心看了眼白晨身后,还有白晨拉着的阿岚,又不好发作。 “白晨哥哥。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回沧州城,一起。” “白晨哥哥。不是说去杀神策军大坏蛋吗,帮渊龙哥哥报仇吗?”白晨来不及耍手段,阿岚已经暴露了他的意图。 看着几道杀人的目光,白晨讪讪的看着众人:“啊,差点忘了正事,铭心,这丫头名叫阿岚,我家妹子,你要是方便,帮我带回沧州如何?” 铭心眯起眼睛,也不理白晨,一个轻盈身法绕过白晨,笑脸盈盈的走到秦可兰面前。 “你是秦可兰姐姐,我是七秀弟子铭心,妹妹给姐姐问安了,这些日子都是我陪在白晨哥哥身边,白晨哥哥这些日子招惹了几个女子,去了几次青楼,铭心都记得一清二楚,不如我们一边走一边说。” “神策军罪恶滔天,人人得而诛之,让那些逆贼多活一日,便有更多的百姓遭殃,此事事关重大,我们不能在路上拖延!所以必须尽早将之铲除,铭心,你有什么异议吗?” “没有!绝对没有,我举双手双脚赞成。”铭心笑嘻嘻的叫道。 “好!那我们就共讨逆贼!” 吴德道拍了拍白晨的肩膀:“不容易啊。” “唉……生不容易,活不容易,生活更不容易啊……” 虽说加入了铭心、沐清风、沐婉儿和盈语,让队伍的战斗力翻了一番。 不过队伍里还是有些硬伤,阿岚和渊河完全没有战斗力,秦可兰的实力偏弱,渊龙重伤初愈,再加上断了一臂。 “渊龙,你和可兰留下来照顾阿岚和渊河。” 渊龙想要拒绝,想要与众人一起去战斗,不过看到白晨的眼神,也想到自己的情况,最后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放心,我们会照顾好两个小家伙的。”秦可兰善解人意的说道。 只是眉宇之间,带着几分失落,曾几何时,她也是天之娇女,是青州城出名的年轻才俊。 可是跟随在白晨身边,她突然发现,原来自己不是那么优秀。 不止是与白晨相比,白晨身边出现的形形色色的女子,也都是远远超越她的天赋与修为。 白晨似是看到秦可兰眼中的不甘,揽过她的肩头,淡然笑道:“等这仗结束后,我便拿一套全新的内功心法、外功法门和武功给你。” 毕竟是自家女人,自然要额外照顾,秦可兰的脸上微微笑起,点点头不再有怨色。 “前面就是神策军营地了!”吴德道指着远处,一片火光通明的营地。 “他们还真是胆大妄为,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安营扎寨。” “胆大妄为!?”突然,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地面开始出现一道深沟,向着白晨等人不断的延伸过去:“敢接近这里,胆大妄为的应该是你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六十三章 终于凑足功德了 PS:晚上7点还一章,求下各种票 “小心脚下,是鼠王!”吴德道突然惊呼一声。 鼠王尖锐的怪笑从地下传来:“就让本鼠王来会会你们!” 白晨双脚一沉,身体已经陷入地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脚正被一双手紧紧抓着,而地下躲藏的那个人,似乎还在拿武器攻击他的下体…… 当然了,的确是你们想象中的下体…… 白晨这辈子,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就是别人伤害自己的兄弟!特别还是小兄弟…… 突然,地下传来一声惨叫声,紧接着众人便看到地面的裂缝中,喷射出一道道火焰。 白晨手臂突然朝着地面一探,突破地表,用力一扯。 一个被烧的浑身焦黑的矮个子鼠王,被提了出来。 这鼠王的体形看起来与阿岚差不多,不过脑袋出奇的大,就跟大头娃娃似的。 “就这实力,也敢自封为王?”白晨相当的诧异。 吴德道苦笑:“这鼠王最擅长的便是土遁秘术,虽然本身修为不高,可是死在他手中的高手,不计其数,说是燎王麾下四兽王中最难缠的一个也不为过。” 一个鼠王,给了白晨三万功德。 终于!终于超过250万功德了,白晨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和尚,快把那本内功心法拿出来。” “250万功德,你可想好了。选择这套内功心法。” “废话少说。”白晨心急火燎的叫道。 “拿去。” 白晨的脑海之中,立刻多了关于这套内功心法的口诀。 周围几个人。突然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白晨。 因为就在那一瞬,他们突然感觉到,白晨身上的气息突然一变。 不过很快便恢复原样,每个人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天蚕九变》中乘九品内功心法。 一共分为九重,不需要主动修炼,需要受敌攻击受伤,每提升一重都需要更重的伤势。 每提升一重,内功修为都提升一倍。 在九变之前。必须以童阳之躯修炼。 白晨张着嘴,《天蚕九变》需要250万功德,而那本需要1000万功德的内功心法,也是中乘九阶,两者之所以品阶一样,差价却差了四倍。 主要是因为天蚕九变的种种限制,每次都需要受更重的伤势。才能提升一重。 这可比正常的修炼,更难提升。 谁能保证每次都受更重的伤,而不是直接被对方一招灭掉。 而且更重的伤势,就需要更长时间的治愈,而且很多时候,都是难以治愈的。 这也造成了《天蚕九变》变得难以修炼。属于非常鸡肋的内功心法。 再加上需要以童男之躯修炼,破了身的人是无法修炼的。 直接拉低了《天蚕九变》的价值。 如果是前面的因由,白晨只会是笑着表示毫无压力。 可是这童男…… 白晨哭丧着脸看着秦可兰,秦可兰似乎感觉到白晨的悲伤,关心的问道:“白晨。你怎么了?难道刚才受伤了?” “没事,就是……有那么点小伤悲。” 众人只当作。这是白晨习惯性的耍宝。 不过鼠王的出现,也让吴德道不得不让众人提高警觉。 既然鼠王出现了,那么其他三个兽王想必也已到来。 “看这鼠王这么菜,其他三只畜生也强不到哪里去。”铭心大言不惭的说了句。 吴德道苦笑:“若真是如此就好了,四兽王之中,除了鼠王擅长土遁偷袭暗算,虎王本身就天赋异禀,力大无穷,而且身上穿着一套特质的盔甲,刀枪不入,曾经以一人之力,力敌神策军千军……” 吴德道说完,不禁看了眼白晨,这时候人造人开口了,他发出沙哑沉重的声线:“这个虎王,就交给我!” “还有个名叫凤王,虽然是个女子,可是修为却是四兽王中最高的一个,轻功绝顶,据说此女拥有飞天神技,据说被她所杀的人,连她的影子都没看到就死了。” “我倒要看看,是她的轻功快,还是我们唐门的暗器快。” 沐婉儿、沐清风和方子妍,个个都是同仇敌忾,作为唐门弟子,他们最受不得别人在他们面前说快了。 “还有就是四兽王之首的狮王……” “行了,看你对四兽王这么熟悉,那个狮王就交给你了。” “我死也不和那狮王对决,那家伙简直就是个变态。” “嗯……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兄弟们……杀啊!”白晨根本就不顾吴德道的抗议,身上的火光一燃,在夜幕之下就像是个远眺的灯塔般耀眼夺目,整个人腾的冲天而起,然后远远的落在前方。 一个火红的身影,朝着白晨迎去,白晨看了眼迎来的那人,是个女人。 她应该就是吴德道口中的凤王,凤王冷哼一声:“小子,找死。” 白晨手中突然丢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凤王轻哼一声,手臂一挥,那黑乎乎的东西已经断成两截。 “鼠王!?”凤王脸色微微一变,白晨已经趁机冲杀上来,一拳挥向凤王。 凤王身体一侧,略显狼狈的躲开白晨的攻击,刚想还击,可是白晨身上火光突然炽涨,凤王瞬间变色,连忙退开十几丈外。 白晨的出现,已经让整个营地都混乱起来。 他们之中大部分人都已经知道了,白晨的‘丰功伟绩’。 这个已经屠杀了七星之中的四人,同时手上沾染了成千上万同僚的鲜血。 天枢、虎王和狮王都已经来了。凤王回到三人身边。 “我不喜欢与他交手,交给你们了。”凤王很不甘心的说道。 白晨身上的熊熊烈焰。根本就让人无法近身,凤王最头痛的便是这种对手。 天枢一马当先的走上前去,上下打量着白晨:“你就是白晨?” 白晨咧开嘴的笑容,实在是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善意,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恶鬼。 “是不是仰慕我许久了?” 天枢日日夜夜都在盼着,能够将眼前之人撕成碎片。 可是在见到白晨后,反而平静下来,显然。在他看来,白晨孤身闯入神策军营地,不过是自投罗网。 “外界传闻,你是个风度翩翩的才俊,如今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凤王冷笑的看着白晨。 “这只是我的另一面,可惜我们是敌人。不然的话我们换个地方大战三百回合,交流一下感情,也不失为人间乐趣。” “白晨,这里不是风月场和!注意下自己的言行。”白晨的身后已经跟来一票打手,沐婉儿恨恨的叫道。 白晨耸耸肩,很无奈的说道:“你看。我也是身不由己,不如你先留下联系方式,待到日后我们再细水长流。” “哼……”秦可兰也发出不满的声音。 白晨立刻换了一副口吻:“你们这帮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今日你们有幸遇上小爷我。快快引颈受戳!小爷我留你们全尸!” “白晨,这里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我们还是速战速决。”沐清风持重的说道。 虽然和白晨接触不多,不过他也算了解了白晨的性格,这小子根本就不着调。 “速战速决!好狂的口气!”虎王巨大的身躯已经扑杀上来。 人造人猛的迎向虎王,相比较而言,人造人的身材,还是比虎王要高大不少,不过两者还算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双方对轰一拳,人造人借着身体优势,还是占了点便宜。 虎王连退两步,惊疑不定的看着这个身穿黑色铠甲的怪物。 凤王哼一声:“那个小子交给你们,其他人交给我!” 凤王身形一闪,可是却有一个身影跟上了她,此人正是沐清风。 “姑娘,你往哪里去?” “找死!”凤王掌如刀锋,凌空划向沐清风,沐清风臂袖一挥,一道银光射向凤王,凤王立刻在空中改换姿势,躲开暗器。 “小子,纳命来!”天枢一马当先,挥舞着巨拳挥向白晨。 白晨怡然不惧,同样一拳挥向天枢。 嘭嘭—— 双方都没有抵挡或者闪避的意思,天枢一拳轰在白晨的胸口,白晨以牙还牙,同样一拳轰在天枢的胸口。 双方各退一步,天枢感觉胸口火辣辣的,衣物已经被烧出一个碗口大的焦黑。 白晨硬受天枢一拳,感觉到一丝异样,正是碧鳞奇毒正涌入心脉。 不过很快的,绿妖便爬到心脉处,三两口便将碧鳞奇毒吞个一干二净。 两人的实力可以说是非常相近,不过第一次交手,显然是白晨占了上风。 天枢脸色略有变化,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对手。 不等他压下胸口的痛楚,白晨已经再次的攻来。 拳指华山! 一招沉重无比的重拳,轰向天枢。 天枢连连退后,小挪移功的优势,在白晨面前荡然无存。 白晨的拳劲钢猛灼热,就如同烙铁一般,即便天枢有心化解白晨的拳劲,可是一经接触白晨的拳头,身体首先便要被灼伤,小挪移功瞬间瓦解。 龙盘泰恒! 一招撩腿横扫,狠狠的踹在天枢的心门。 天枢喷出一口鲜血,脚步接连退后,脸色狰狞难看。 “狮王,一起上!” 狮王目光平淡,脸上带着几分孤傲,轻描淡写的瞥了眼天枢。 “你退下,让本座会一会他。” “狮王,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这小子武功不俗,绝非易与之辈。” “住口,难道你觉得本座会败给他不成?” 这个狮王一身红衫,毛发也是红彤彤的,显得很是威武,看起来就像是个被染红的金毛狮王,只是眼中永远都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目光,似乎不将一切放在眼里,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痴呆…… 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息,双手负背,语气更是高傲的连天枢都不放在眼里。 “本座神功大成,正好拿这小子试试手段。” 狮王迈开一步,朝着白晨勾了勾指头:“小子,能够死在本座天罡烈火掌下,是你的荣幸。” 白晨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狮王,此人的修为比之天枢,都要高处不少,的确有狂妄的资本。 “若是你能接的下本座三掌,本座便做主饶你性命。” “高手风范,这才是高手风范!”白晨惊为天人:“小子谢过英雄恩典。” 天枢脸颊微微抽动,狮王似乎没有发现白晨调侃的语气,哈哈的笑起:“来,你能杀七星其四,并不代表什么,在本座眼中,所谓的七星不过是江湖中人吹捧起来的土鸡瓦狗,你若是觉得能够打杀七星诸人,就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今日本座便要让你明白,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天枢鼻子都气歪了,如果不是忌惮狮王的确武功了得,他真想一巴掌拍死这蠢货。 “小子不敢自诩天下无敌,有狮王您在此,小子愿意引颈授首,请高手给小子一个痛快。”白晨闭上眼睛,一副甘心受死的模样。 “哈哈……本座也不为难你,既然你有自知之明,我便给你个痛快!来……”狮王掌心冒火,身体化作一道红光,一掌拍向白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六十四章 天枢之死(求月票) 在狮王一掌拍在白晨胸口的瞬间,白晨也动了。 他当然不会真的傻乎乎的等死,白晨没有任何保留,双拳并处。 崆峒拳影! 双拳狠狠的轰在狮王的胸口,白晨喷出一口鲜血,也没有继续追击。 狮王的天罡烈火掌的确威力不俗,这火劲即便白晨的火烙铁布衫,也难不住其炽热的火劲。 不过火劲入体的瞬间,火妖已经飞扑上去,三两口便将火劲吞得一干二净。 而在白晨受伤的瞬间,脑海中传来提示。 获得煞气值:20。 天蚕九变晋升第二重,真气翻倍。 修为等级:先天初期。 修炼内功心法:《悬壶济世功》下乘一品,《天蚕九变》第二重中乘九品。 寿元:100/100 内力:450万/450万。 真气:45万/45万。 煞气值:20/100 龙魂:25 龙力:70 龙魄:85 悟性:16+15+10 外功法门:火烙铁布衫圆满,化龙诀第一重。 白晨的身上瞬间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气息,以他为中心,方圆百丈之内的天地灵气都被他鼓动。 身上的火焰便像是浇了油一般,噌噌的往上狂涨。 天枢的脸色剧变,看了眼地上的狮王,狮王胸口都被白晨的双拳轰凹下去。趴在地上生死不明,暗骂一声。白晨此刻明显是意外突破玄关,功力暴涨的迹象。 而天枢显然是把这原由归咎在狮王头上,以为是狮王的攻击,让白晨意外的突破玄关。 本来他对白晨就没多大的把握,如今白晨修为又突然的暴涨,让他更感到棘手。 白晨深吸一口气,身体说不出的畅快,他几乎要迷恋上这种功力暴涨的快感。 白晨看向天枢。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听说你刀枪不入!” 天枢的脸色都变成了酱紫色,他是靠着小挪移功,偏斜对手的攻击,可不代表他就真的可以完全无视任何人的攻击。 白晨的周身,突然漂浮起十六把晶亮的匕首,这十六把匕首在白晨的身遭围绕一圈,立刻燃起火焰。显得尤为诡异。 白晨计算过,以万引术驱使十六把匕首一刻钟的时间,大概要消耗200万内力。 以他原本的修为,最多只能坚持一刻钟的时间。 所以白晨并不喜欢使用万引术,不过功力暴涨之后,白晨自信在两刻钟之内。绝对拿的下天枢。 天枢看到白晨周身凌空挂着的匕首,脸色更是苍白:“天剑术!你是天剑门的人!?” 白晨咧嘴笑起来:“你要是活的下来,我就告诉你!” 白晨双指一指,十六把匕首带着火光,便似十六盏明灯一般呼啸着刺向天枢。 天枢轻声一喝。堪堪挡住第一波攻击,十六把匕首立刻被天枢的小挪移功荡开。 只是接下来。十六把匕首,就如同鬼魅一般,分别从十六个不同的方向、角度攻向天枢。 有刺,有划,有进,有退! 每一把匕首,都像是一个暗杀高手,而且是只攻不守的刺客。 天枢的小挪移功虽然妙用无穷,可是凭着天枢的修为,一次也就只能护住一个地方的攻击。 可是白晨的十六把匕首,可不会从同一个地方攻击。 没一会功夫,天枢的身上已经多处被划破,发髻也被扫断,披头散发的如同一个疯子一般。 “我要你死!”天枢怒吼一声,可是话音刚落,一个影子从天枢身后袭来。 天枢此刻已经被白晨的十六把匕首搅的头晕目眩,哪里有注意到背后的情形。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一把长剑已经透体而出,天枢惊愕的回过头。 惊愕的看着偷袭得手的吴德道,脸上充满了不敢相信:“你……你没死?” 吴德道那山羊胡子高高的耸起,满脸堆笑:“你说呢。”说罢,手中长剑一拧,天枢又呕出一口鲜血,然后在吴德道轻轻一推,便如破布般扑在地上。 “不用谢我。”不等白晨开口,吴德道已经先一步抢功说道。 白晨则是摩拳擦掌,恨恨的盯着吴德道:“牛鼻子,说好你对付狮王,刚才怎么不见你出手?” “道爷我弄不过他。” “就这傻缺,别告诉我你连这傻缺都对付不了。” “他又不是一直都这么傻,他的天罡烈火掌正好克制我的武功。”吴德道满脸无奈。 白晨是死也不相信,以吴德道的精明,会对付不了狮王。 再看另外一边,虎王与人造人斗的不亦乐乎,旁人根本就插手不进。 两者都是以霸道的蛮力与硕大的体型对决,若说实力,双方相差不多。 可是虎王终归是血肉之躯,而他对面的人造人,则是真正的永动机。 和人造人比耐力,终归是痴人说梦。 几十个回合下来,虎王已经开始气喘吁吁,可是对面的人造人依旧生龙活虎。 沐清风和凤王的对决就显得飘忽许多,双方都是轻功绝顶的高手,比的不是修为,也不是力气,而是快! 沐婉儿和方子妍虽然有心相助,可是连他们的影子都摸不到,就别提插手了。 最后无奈之下,只能加入铭心的队伍,屠杀普通的神策军。 这三个丫头倒是机灵的很,就绕着白晨周围,稍有危险,就往内圈撤,敢追进来的,就要被白晨很不小心的波及到。 白晨看着周围的神策军,倒也没急着动手。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三只发狂的母老虎,看看她们能撑多久。 沐婉儿显然是三人之中。修为最高身手最好的一个。 不过比起杀人,似乎略差于方子妍。 方子妍的修为比起沐婉儿差了一些,可是战斗经验极其丰富。 霹雳弹、连发弩、暴雨梨花针,也不知道唐门是怎么把这么多的兵器藏在身上,几乎是取之不尽,伸手就能丢出一大堆的暗器。 这其中便以暴雨梨花针最是凶险,只见方子妍随手丢出一个小盒子,然后便是漫天飞针射出。成排的神策军倒下。 若论效率,绝对没人比的上唐门,即便是白晨也是自愧不如。 不过白晨还是有些优势的,别看方子妍和沐婉儿此刻杀的天昏地暗,一旦身上的机关暗器用完了,她们也要夺路而逃。 白晨的目光又落在铭心的身上,铭心倒是很符合她的性格。专门弄找落单的两三个神策军,出手便是杀招,一招得手便疾步退出圈外,哪怕是失手也不恋战。 十几招杀伤一个神策军,然后便退后回气,一进一退。张弛有度。 再加上她不俗的身手,一战下来没怎么受累,倒是取得了不俗的战果。 再看盈语,就地盘坐下来,双膝支着长琴。奏出的曲乐虽然动听,却带着杀伐之气。 琴声荡气回肠。旋律似有百万雄兵厮杀,曲调或高或低,带着几分的悲悯。 盈语所奏的乃是琴魔七殇中的第三赋《雄兵殇》,音律高亢又不失婉约。 此刻的盈语便是坐镇军中的杀将,铮铮琴弦每次的荡漾,都是一次的杀伐,就好象手中无尽兵将,尽情挥洒豪情壮志。 相比之下,盈语的杀敌效率,就要差上许多。 不是她武功不够,实在是没有人敢近身于她,只要是接近她周身三丈之内,便是毫无缘由的血溅当场。 便是远处射来的箭矢,也是一样下场,何况是人。 手中虽无兵器,可是这铮铮琴声却是比刀兵更加凶险百倍的催命符。 不远处人造人与虎王已经分出胜负,只听一声惨叫,放眼望去,只见虎王踉跄的几步,胸口盔甲被砸的凹了进去。 人造人再一追击,抓着虎王便是生生一撕,虎王被当场分尸。 凤王惊呼一声,显然是因虎王落败身死,一时失神中了一记暗器,跌落在地上。 “不要……”原本在地上重伤的狮王,突然大叫起来,顾不得重伤的身体,艰难的爬起来,朝着凤王飞扑过去,可是没两步又扑在地上。 沐清风似乎不忍下手,看向白晨征求意见。 “看我做什么,杀了杀了……”白晨不耐烦的挥挥手,本就是乱臣贼子,还有什么好同情的。 只是,沐清风脸色犹豫不决:“你来动手。” “我日,你自己挑的对手,还要我动手,你老婆要不……” 白晨话没说完,已经有好几道杀气腾腾的目光射过来,让他生生的咽下后半句话。 “这狮王不是坏人。”人造人没头没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他不是坏人,是脑子坏掉的人。”白晨没好气的说道:“是不是今后不管什么乱臣贼子,只要上演一番苦情戏,你们就一股脑的放了?” “那你怎么不动手?” “凭什么我做坏人啊,我就长的一张杀人如麻的脸是不?” 如果没有这档子事,白晨绝对是二话不说,一巴掌拍死这狮王。 可是被人造人这么一说,这就下不去手了,不说其他的,就说那功德估计就要滥杀无辜扣去千八百,也够让他心痛的。 白晨转头看向吴德道:“你来。” “无量天尊,贫道平日里乐善好施,不喜杀戮无辜,这狮王平日里就一浑人,虽然归附燎王府,不过日日夜夜都在修炼,从未出去作恶,若是杀之有损平道德行。” “你个牛鼻子,你自己投靠燎王,为虎作伥的时候,怎么就没考虑德行,现在倒和小爷谈起德行来了。”白晨一听吴德道的话,便是气不打一处来:“谁来动手,给他们俩个痛快,让他们做个亡命鸳鸯。” “别杀凤儿,要杀杀我好了。”狮王突然没有一点尊严,抱着白晨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撕心裂肺。 白晨厌恶的一脚踹开:“滚尼玛蛋去,老子和你很熟吗。” “谁是你凤儿……杀了我,我与这浑人毫无瓜葛。”凤王倒是性情刚烈,根本就是看淡生死的节奏,并且对于狮王的情深意切丝毫不放心上。 看白晨的脸色就知道他此刻内心的想法,原本好端端的苦情戏,男女主角双双殒命,生亦同欢死亦同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多完美的结局啊! 结果,现在居然变成了狗血的八点档……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就连神策军也忘记杀了,个个都露出好奇的眼神。 看来这个世界的人,还是对八点档太陌生了,还未受到过八点档毒害。 “哥,我现在不想杀他们了。” “就一个字,欢乐。”人造人咧着他血盆大口巨口。 方子妍瞥了眼白晨:“你说他们能有好结果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白晨的身上,在场之中,只有白晨有权威回答这个问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六十五章 命运大转盘 “杀了他们,就是最好的结局。”白晨不忍直视,当这种戏码在他的眼里上演一百次后,就没有最初那么吸引人了。 白晨完全能够想象的到,以狮王这种呆萌蠢的货色,和一个风骚娇媚的凤王,会上演什么样的戏码。 白晨已经自行脑补出一个虐心情感大戏,绝对的累感不爱…… “兄弟姐妹们,我们现在是在厮杀,是在拼命!专业点行不?” 显然,在没有得到真正答案之前,众人是不会专心的。 他们总数都不到十个人,虽然神策军拿他们没办法,可是不代表他们十个人就能拿两万人有办法。 这些可都是功德啊!每个神策军在白晨的眼里,都是金灿灿的金子。 现在他们已经在大量流失了,十个人要想阻止两万人逃跑,就算使出吃奶的劲也不可能。 白晨受不了众人的眼神,指着狮王道:“好,我告诉你们,以这蠢货的死性子,绝对是被那个妖女当作玩物,那个女人是不可能明白这种死心眼内心的想法,也不会去明白,她只会将这一切视作理所当然,当这个女人有一天有了男人,然后呢……这个蠢货还不会死心,心里幻想着她还会回头,如果这个女人有一天受伤了,就会投入他的怀抱,在短暂的依偎后,继续的寻找别人,然后告诉这个蠢货……你是好人,我配不上你。或许等这个女人被伤透心的时候,又或者是等某天这个蠢货因为她的原因丧命的时候。她才会记起他的好,很多时候放在手中的永远不懂得珍惜,直到失去的时候才会追悔莫及,如果这时候你问这个蠢货,会爱她多久,他会认真的告诉你,一万年……世间至情不过如此,这种男人若是从面前溜了。她也只能悔恨终生。” 白晨看着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叹了口气:“一个女人爱上错误的男人,或许是毁了一辈子,可是一个男人爱上错误的女人,下辈子都毁了。” “杀了他,让这个女人一辈子都记得曾经有个男人,愿意为了她舍弃性命。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好像有道理,杀了他。”铭心好像是想明白了。 众人觉得白晨说的太对了,虽然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不过看向火狮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怜悯。 杀了他,或许就是对他最大的恩赐。 “别杀他。别杀他……”凤王突然惊叫起来。 “给我个不杀他的理由。” “我……我不想愧疚一辈子,我宁可……死在他前面。” “凤儿。”狮王已经感动的痛哭流涕。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值了,从他认识凤王开始,凤王都没说过这种让他感动的话。 “铭心,方姐。你们俩看着他们,我们先解决了这些神策军。再处理他们。”白晨感叹,好端端的战争戏,硬生生的被演绎成一场情感戏。 不过此刻众人也都回过神来,努力的打扫战场。 最终的结果就是,失去了将领,无人指挥的神策军,在丢下一千多具尸体后,四下逃散。 白晨等人也没办法,毕竟他们区区几个人,能够取得这样的战果已经非常了不起了,虽然他们个个都算是高手之流,不过分身乏术,想要阻拦溃散的神策军,也是力不从心。 这些溃散的神策军,虽然危害极大,不过相比起他们整合起来的危害,还是要小上许多的。 只要指派一些江湖中人予以追杀即可,白晨也从这次的厮杀中,获得了八十万的功德,脸上都快乐开花了。 当然了,美中不足的就是,这些神策军如果能够傻傻的站在原地让他砍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众人围着狮王和凤王,放走他们? 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他们都是燎王麾下的高手。 谁也不知道,他们离去之后,是否会继续为虎作伥。 可是此刻杀了他们,谁都下不了手,白晨即便是想动手,也惹不起众怒。 放不得,又没留他们的情分,白晨一阵头痛。 可是众人显然都没把这当回事,反正都把事丢给白晨决定。 说的好听这是决策权,说的难听,这就是擦屁股的。 凤王杀人如麻,手上不少冤魂,白晨要杀她,绝对不会冤枉了她。 可是偏偏就有狮王这么个浑人混在一起,即便是人造人都说狮王不是坏人。 而能够让人造人开口说,不是坏人的人,估摸着也不仅仅是好人这么简单。 “我草,你们谁都别充哑巴,全给我吭一声,放个屁也好啊。” 白晨怒喝道,全他娘的让我当恶人,我要杀他们,偏偏个个都是慈悲为怀。 就连吴德道这賊道士也是一副悲天悯人,这是人该干的事情么。 看着窝成一团的狮王和凤王,白晨便是来气。 “看你像什么样,就这造型还学人追妹子……还好意思叫狮王,你怎么不叫红烧狮子头?” 扑哧—— 众人最初还没往这上面想,被白晨这么一提,还真是个红烧狮子头。 “就那三脚猫的功夫,还在老子面前拽的二五八万。” 吴德道听白晨这话,不自觉的撇撇嘴,若非狮王是个浑人,白晨也不至于这么轻易拿下,让他与天枢合力,就算是白晨也讨不得好处。 狮王低着头,不敢应声,凤王拉住狮王的手,怕他一时冲动。 若是以往,凤王绝对是对狮王不假辞色,更无半分好感。 可是因白晨那番话,突然醒悟过来。原来从始至终,陪在自己身边的人。一直都是狮王。 对于狮王更是再无半分隔阂,亲昵的犹如一副老夫妻一般。 白晨看的一阵作呕,你们要亲亲我我,找个没人的地方去,别在这碍眼。 “勿要冲动,他骂的越凶,我们性命越是无忧。”凤王暗地里对狮王道。 凤王虽然生性高傲,可是却是心思细腻之人。 对人心性判断比之狮王敏锐十倍不止。看一眼白晨等人,便知道这些人下不了杀手。 “我日,你们都不说话?” 骂累了,众人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最后白晨急了:“我们玩个游戏,一个决定他们生死的游戏。” 一听到游戏,众人都是眼前一亮。诸人都知道白晨的鬼点子最多。 不说其他,单是最近在沧州城兴起的真心话与大冒险,便是白晨的杰作。 其中当属铭心最是兴奋,看着白晨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崇拜。 “什么游戏?” “大转盘。”白晨瞥了眼狮王与凤王:“弄个大转盘,安个指针,每个人都写出自己的想法。然后贴在转盘上,让他们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 这杂乱的军营内,找个转盘不易,不过众人还是找了个车轱辘,按照白晨的指示。以唐门的巧手艺,倒是很快便做好。 白晨看了眼平放在地上的转盘。又分成几个大小不一的格子:“既然是决定他们命运的转盘,自然不能太简单。” 说罢,白晨便俯下身,在最大的一格内,写下了‘杀人埋尸’四个大字。 “若是他们转动后指针指向这里,那就怨不得别人了。”白晨眯着眼,凤王脸色略显难看,狮王则是一脸随意,似乎对白晨的这个决定很是认同。 “你们觉得如何?” “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办。” 铭心也上前,提着笔就在最小那格写下‘拜师学艺’。 白晨顿时怒了,拧着铭心耳朵:“丫头,你胆子肥了是?” “既然是决定他们命运,当然要有好有坏,何况这也不是刁难。”铭心拍开白晨的手指,恨恨的说道,眼中还闪烁着几分皎洁,显然是有意给白晨难堪。 如果真转到这上面,那乐子可就大发了,铭心就想看白晨窘样。 不过那最小一格,只是一线宽,若是真让他们撞到了,那可就真是天意使然。 虽然每人脾性不同,不过白晨提议尤为新鲜,每个人也都上前凑了个热闹。 就连人造人也不例外,不过他一伸手,直接把细笔捏了个粉碎,最后还是铭心代笔,写了个隐姓埋名,退出江湖。 沐婉儿写的是废除武功,字字都透着几分冷酷,看的凤王和狮王冷汗直冒,而且沐婉儿所选的空格仅次于白晨的,两人写的两个选项就占了三分之一。 然后便是吴德道,他居然写,做他的奴仆。 无耻之尤,无人能及…… 沐清风虽然表面冷淡,可是心思却是相当谦逊温和,他的选项是让两人早日完婚。 再就是盈语,她也是性格柔和之人,她写的是供出燎王机密,将功补过。 方子妍则写了个,让他们一辈子不离不弃,矢志不渝,倒也符合她的性子。 显然,这是一个还没被琼瑶奶奶毒害的少女…… “你们自己来转转盘,自己的命运,自己决定。” 白晨扫了眼两人,不止是狮王和凤王,所有人都有一种紧张与兴奋。 这种将性命托付在转盘上,远比战场上的厮杀,更加刺激。 “凤儿,还……还是你来。” 凤王原本还想推辞,只是看着比她还紧张的狮王,只能点点头揽下任务。 凤王的手在抖…… 她用力的一转,转盘哗啦一声飞速的转起来。 随着转轮的渐渐减速,所有人都感觉心头捂着一块石头。 凤王已经不自觉的开始喊起来:“停停停……过过过……停下……快停下……” 而这种患得患失的气氛也影响了其他人,每个人都已经参与进来,跟着转轮与指针的走向起伏和呐喊。 即便是一向冷酷的人造人也不例外,声音也是最大的,趴在地上看着小小的转轮指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六十六章 拜师?(求票、求票和求票) PS:很高兴能够站在这高度,不过汉宝可是半刻都没松懈,你们呢? 当指针停留在拜师那一线框格的时候,所有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种几率可能只是百分之一的几率,居然让他们遇到了。 凤王心头稍稍的松了口气,同时她也是机敏的人,立刻拉着狮王就要磕头拜师。 “拜见师父。”只要这个头磕下来,白晨就再也不能杀他们,性命算是保住了。 至于白晨是不是真的能教他们什么,他们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再怎么说他们的修为,也已经高于普通的江湖中人,甚至可以说说一流高手,从修为上来说,不比白晨差多少。 只不过白晨身负奇功,战败也是在所难免,一支正规军在他面前,就如羊群一样弱不禁风,他们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实力,去挑战白晨。 白晨笑呵呵的扶起两个人,眼角瞥了眼转轮,不以为然的撇撇嘴。 对于这种转轮,以自己的万引术,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根本就没有任何意外。 杀他们是肯定不可能了,白晨可不想惹起众怒。 放了他们更不可能,如果废了他们的话,肯定这苦差事要落在自己头上。 所以最佳的选择就是束缚在自己的身边,至少以后若是有个差池,就不需要留手。 蜀地内的神策军已经被彻底打垮了,这个消息不胫而走。 不过对于这个传闻。大多数人嗤之以鼻,认定此事并不如传闻中的那样匪夷所思。 在传闻之中。打垮神策军的居然是江湖中人,而且人数还是个位数。 这个消息显然在大部分人的眼里,完全是一个笑话。 同时,也有人注意到,这场仗里有沧州城守军的身影,其中左中仁的表现尤为突出,导致大部分人都认为其实打败神策军和叛军的是左中仁。 关东天则离开队伍,人造人跟在他的身边。充当打手。 关东天再次回归绿林的身份,前去召集旧部属,前去剿灭参与的神策军。 神策军虽然精锐,可是在群龙无首下,又因没有后援的情况,导致接连被剿灭。 左中仁自然是当仁不让,也加入了剿灭神策军残余的队伍。 再加上江湖中人的追杀。三方的压迫下,溃败的神策军所造成的影响也将至最低。 日子就这么过着,看似风平浪静的沧州城,却显得有些暴风雨的前奏。 白晨这几日倒是难得的清闲,就躺在绣坊内,看着功德值噌噌的往上涨。 不只是关东天那边和江湖中人追杀、剿灭神策军的功德。还有绝杀门那边,似乎也已经开始闹腾起来。 显然,三大门派已经开始动手了,一夜的时间,白晨的功德突然暴涨了两百万。 两百万的功德。差点就让白晨的嘴巴笑歪了。 再加上神策军那边的功德,白晨的功德值已经高达350万。 350万功德。白晨从内到外,俨然成了一个暴发户的嘴脸。 动不动就对身边的人,还有绣坊内的姑娘丢丹药。 凤王倒是好,成为白晨的弟子后,白晨觉得凤王的名字太突兀了,于是改名小凤。 至于狮王就没那么好运了,在众人的提议,在红毛狮王、小红、小狮、红烧狮子头等名字的投票选择后,众人一致认定,红烧狮子头更符合狮王的形象,更符合狮王一贯的威武霸气,最终定名为红烧狮子头。 就连小凤,都在红烧狮子头这个提名上,投出了神圣的一票。 以至于红烧狮子头这两日,看着小凤的眼神里,充满了幽怨和一丝丝的恨意。 不过,因为红烧狮子头的名字太长,再三协议后,众人私下里称呼他为小狮或者小红,对外自称为红烧狮子头。 当然了,白晨也不是表面上那么的快乐。 至少秦可兰几次三番的暗示,白晨都表示最近很忙而抱头鼠窜。 对此白晨非常的无奈且不甘,如果用他的话来说,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会对《天蚕九变》说不! 可是如今,白晨除了对戒杀表示愤慨之外,别无他法。 不过平静的日子来的快,去的也快,就好比站在空旷的草原上,心是那么的宁静,头发还那么放荡的飘一样。 一封书信送到白晨的手中,燎王麾下的奇仕已经到了沧州。 这场举世瞩目的十里铺赌斗,也算是彻底的拉开序幕。 “小红啊……”白晨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狮子头。 “师父,您不能换个称呼吗?” “好,小狮……” 白晨顿了顿又道:“你可知道,这次燎王派出的人数多少,有些什么人?” 众人围城一个圈,全都看着狮王,因为习惯了白晨的作风,狮子头和小凤倒也没最初那样拘谨,说话也放的开起来。 狮子头皱了皱眉头:“师父,不是我涨他人志气,实在是弟子觉得,您这次的胜算,实在不大。” “放屁!”白晨立刻拍案而起:“老子文韬武略,文成伍德,文武双全,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怎么就没胜算了?” “师父息怒,息怒,弟子当然知道您天纵奇才,英武不凡……”小凤立刻插嘴道:“师父,您是不知道这次燎王派出的人,让弟子细细给你说说。” “自从您上次那封战书送到燎王手中,燎王是暴跳如雷,直接将麾下紫薇院和贪狼院的所有奇仕全部派遣出来,而我们四王原本也是贪狼院座下的人。所以我们对贪狼院尤为熟悉。”小凤缓缓说道,眼中露出几分忧色。 “紫薇院是专属于燎王麾下的文臣。他们乃是燎王各方招纳来的贤良大儒,不少都拥有通天彻地的文才奇学,其中三位院长都来了,他们分别是当世大儒苏鸿……” “苏鸿?莫不是那位四十年前那位连续六届高中状元,号称不败尽天下学士,不入朝为官,偏偏在第七届却因监考官刻意刁难,愤然离去的那位?”盈语惊呼一声。难以置信的问道。 “正是此人,苏鸿不仅精通百文,更是通略武谋,天权无谋子便是他的学生。”小凤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白晨。 无谋子死在白晨的手中,苏鸿自然不会轻饶白晨,誓要在这场赌斗中,让白晨颜面扫地不肯罢休。 众人听到苏鸿的高才。脸色略微低沉下来,看着白晨的目光,多少带着几分凝重。 苏鸿这个名字,恐怕只要是读书人,都不会陌生的名字。 白晨虽然已经小有名气,可是与苏鸿比起来。却是不值一提。 苏鸿,对于读书人来说,他就代表着第一人的头衔。 哪怕他投靠燎王,也没有丝毫损害他的名声。 反而因为汉唐朝廷的一些作为,让人们更加唾弃朝廷的制度。同时扼腕叹息。 将一位旷古绝顶的人才,拱手让给燎王。 而且苏鸿的到来。也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燎王派出苏鸿,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杀鸡用牛刀。 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人物,苏鸿成名之时,白晨都还没出生。 而数十年来,苏鸿一直顶着天下第一才子的头衔,从未有人能够撼动的了。 以至于后来的一些才俊,即便名声再大,再如何声誉享隆,依然得不到天下文人的认可。 苏鸿就代表着一种信仰,不可超越的存在。 甚至是以苏鸿已经投靠燎王麾下大臣的身份,来到蜀地,朝廷也不敢拿苏鸿如何。 因为朝廷只要做出任何不利于苏鸿的举动,都会引来天下文人墨客的强烈不满,甚至是朝堂之内,都会产生反弹。 本就是朝廷对不起苏鸿在先,如今的苏鸿是站在道义上的。 甚至有文人将苏鸿视作反抗暴政的英雄,敢作敢为不畏强权的先锋。 乃至于许多文人因为苏鸿的选择,而接连出现投靠燎王的事迹。 “那个苏鸿很牛逼?” 白晨的这个问题,在所有人看来,就跟白痴言论差不多。 这天下间的读书人,除了白晨之外,还有谁没听说过苏鸿这两个字的? 不只是文人墨客,即便是贩夫走卒,乃至江湖中人,都对苏鸿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全都争抢的诉说苏鸿的过往经历,这几乎就是传奇篇章。 白晨听的头晕脑胀,哪里听的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不过从他们的反应可以看出,苏鸿的确是很牛逼,用他们的话说,苏鸿就相当于江湖中的绝顶高手一样。 “白晨哥哥,要不你就认输,那个苏鸿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连续六届科考高中状元的人物,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没有人能够超越他的记录,如果不是第七届受人诬陷,恐怕他将会是空前绝后的七届连续夺魁的绝顶人物。” “是啊师父,反正输给苏鸿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何况你年纪轻轻,在苏鸿的面前低头,反而会提高你的名气。” “我也这么认为,毕竟你是以一己之力,向燎王下战书,虽败犹荣。” “苏鸿他不只是个文人,他是天下文人的克星,当初他的宏愿便是败尽天下文豪,他本身就是一个神话,一个无法打破的记录。” “神话是用来超越的,记录是用来打破的!”白晨依旧不为所动。 对于众人的告诫,完全当作耳旁风,毕竟他根本就不知道苏鸿,想让他对苏鸿产生敬畏,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说的好听点,白晨这叫做初生牛犊不怕虎,说的难听,他就一愣头青。 小凤的脸色更加凝重:“如果只是苏鸿一人倒也罢了,输也就一场而已,可是师父说过与燎王麾下奇仕比试任何事项,而紫薇院的两位副院长,虽然名气上略逊苏鸿,可是却也非常人能比。” “其他两个副院长又是何人?” “其中一人诸位应该都听说过,那便是三十年前,在江湖上掀起一场风暴的奇人百晓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大敌当前 “什么?!百晓生?他不是失踪多年了么?” “我也听说,百晓生因为被各大门派联手追杀,最终身死异地。” 小凤摇了摇头:“他没死,而且活的好好的,早就已经投入燎王麾下,受燎王重用。” “百晓生,此人号称精通一切奇淫巧技,虽然武功不高,可是在奇淫巧技方面,却号称无所不能,甚至是天文地理,机关、炼丹、医术、武图阵法,甚至是铸兵,都是称雄天下,第一次成名便是以机关术大败唐门一众高手,而后又以医术胜过药王谷,之后万花谷、伽蓝圣山、小蓬莱、万剑山庄等,这些皆都拥有一技之长的门派,俱都在各自擅长的领域,败在百晓生手中。” “此人名动一时,不过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先后胜过各派之后,便销声匿迹,如果他还在的话,名声恐怕不在苏鸿之下。” 在众人的眼中,白晨同样也是这类型的人物,不过众人的印象里,白晨还是太过年轻了。 如果再给他十年的时间,也许他不会输给百晓生,可是如今,以白晨的学识,要想胜过成名已久的百晓生,显然是异想天开。 并且这还是三十年前的百晓生,百晓生成名的时候是三十岁,而如今又过了三十年的时间,其所擅之项又会精湛到何等地步,谁也无从知晓。 只是,百晓生这三个字,依然如同大山一般。牢牢的压在各派头顶上。 谁都不敢说,如果百晓生再次出世。又有把握能在各自擅长之项上,胜过百晓生。 “没想到百晓生居然投靠了燎王。” 众人心头更加凝重,前有苏鸿这位当世大儒,聚天下之智,后有百晓生这位奇才绝天下之学。 “还有一位副院长呢?” “此人同样天下闻名,同样不擅武功,可是这个名字,对于任何一个江湖中人来说。都不陌生,他便是铸武大圣师欧阳修。” 铸武大圣师欧阳修,从小凤的口中一说出这个名字,在场众人脸色皆变。 不需要太多的形容,铸武大圣师足以说明一切。 这位可是千年以来,唯一一位创著出上乘武功秘籍的铸武师,而且是四套秘籍。 分别以琴棋书画这四套武功秘籍而闻名于世。因为他的存在,而被江湖中人称之为,破坏各派平衡的逆天狂人,以至于遭到各派的追杀。 实际上是各派都想要将欧阳修拉入门下,以至于在十几年前,欧阳修突然消失。 当然了。各种传闻也是层出不穷,有的说他被屠,有的说他已经秘密加入某个门下,只是从未得到任何证实。 却未曾想,这位铸武大圣师。居然在这种场合下现身。 苏鸿倒也罢了,百晓生与欧阳修可都是引起江湖动荡的人物。 如今这三人居然都为了对付白晨。而齐齐现身,让众人感觉到莫大的压力。 唯有白晨这个二愣子,依然浑然不觉压力。 “如果我弄死这一两个,算不算为民除害,为天下的安定繁荣做出贡献?” 白晨没羞没臊的问了句,心里想着,即便赢不了,弄死个把个也算是赚到了。 所谓的规矩,白晨可从来没想过遵守。 如果能赢的话,白晨一向是尊重规则,坚守道德底线。 如果是胜面不大的赌斗,以白晨的秉性,就开始想着歪门邪道,想着如何赚取最大的利益为先,至于公正公平,早已被白晨摒弃,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只是,白晨的小心思,众人只能报以苦笑。 小凤无奈的苦笑摇头:“那也要问问贪狼院的那几位是否同意。” “这次贪狼院出了两位副院长,其中一位便是天一教教主乌奎,此人不止功法歹毒诡异,并且手段极其残忍,一身修为通天彻地,并且最擅炼制毒尸,曾经以一己之力,仅凭一个毒尸就覆灭了天策军八千精锐震惊江湖,乃是江湖上顶顶闻名的三狂之一的尸狂。” 白晨的脸色终于动容了,丐帮帮主高天也是三狂之一的酒狂,如果这个尸狂乌奎也是那种级别的人物,恐怕自己有十条命,都不够对方宰的。 “另外一个是什么人?” “另外一个则非常神秘,我们所见过的唯一一次那人的出手,就是他一剑败北乌奎,江湖上似乎没有这号人物,可是私底下,我们都称呼他为剑魔。” 所有人全都瞪大眼睛,嘴巴张的老大:“一……一剑打败乌奎?” 乌奎已经不是一般的江湖人士,他所代表的是最绝顶的群落。 即便是梅绛雪,也不属于那个群落。 可以说,他们本身就代表着江湖,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左右着整个江湖的走向。 可是他却被一个无名小卒一招打败,这对于在场所有人来说,绝对是天方夜谭。 “他是什么门派的?”白晨好奇的问道,能够一剑击败乌奎,肯定不会是真正的来路不明的无名小卒,只可能是某个门派潜心修炼的老怪。 “对于剑法我们都不算太熟,倒是道长……” 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吴德道的脸上,在场之中,也唯有吴德道的剑法高绝,所以在场最有可能知道那人来历的,唯有吴德道才有可能。 “他是东瀛国的高手。”吴德道看了眼众人:“虽然我对东瀛的武功路数不熟,不过在剑术上略有研究,东瀛国的剑道讲究的便是一招制敌,一招能胜则胜,若是一招无法取胜,便是落败一途。” “不过能够做到一招克敌,没有深厚的武功修为,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啊,至少汉唐天下,能够做到这点的人,屈指可数。” “燎王就派了这么两个高手来么?”白晨问道。 “就这两位恐怕就……”小凤苦笑的说道。 虽然没把话说碗,可是也足以说明她对白晨的不信任。 从某个方面来说,白晨的确是天才,可是他的缺点依然是太年轻了。 他的年龄限定了他的成就,至少就目前来说,白晨的修为和他的名望,都与上一辈差了不知一筹。 梅绛雪就属于上一代的突出人物,而比之梅绛雪,还有许多声望更加显赫的人物,比如说高天,他就是这种最顶尖的人物,在他们这一辈人中,已经没有人能够超越,除非是更年长一辈的人物,而且也是屈指可数。 “你们别这副必死无疑的表情好不?”白晨扫了眼众人,大为不满的叫道:“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 白晨看到众人都是一副死了爹妈的表情,只有铭心踮着脚拍了拍白晨的肩膀:“唉……白晨哥哥,我相信你。” “白晨,即便是死,我也会与你死在一起。”秦可兰坚定的看着白晨。 “信你个大头鬼。”白晨没好气甩开铭心的掌心:“你们怕个蛋,去拼命的是我,又不是你们,更何况……你们以为我没点底气,真敢挑衅燎王吗?我的背后可是有高人相助的。” “高人?我怎么不知道?”渊龙一点都没给白晨留颜面:“如果你背后有高人保护,当初怎么会差点在无量山山脚下饿的半死?” 白晨的脸瞬间黑了,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渊龙。 看到众人抿嘴偷笑,白晨更是怒不可遏,指着渊龙鼻子咆哮:“你知道什么叫做人艰不拆么。” 当然了,耍闹过后众人还是冷静下来,众人倒不为胜负担忧,只是从小凤、狮子头和牛鼻子那得到的,关于两个高手的信息,实在让他们为白晨的性命担忧。 即便是狮子头与小凤两人,这些日子过的也是轻松快活,此刻白晨又要去赴险对局,心中越发不安。 只是,让他们想办法,却是无计可施。 江湖人,江湖事,想的都是江湖的法子,让他们去打打杀杀简单,可是要是去对付一个绝顶高手,立刻就怂了。 让他们搜刮子脑袋,也想不出个办法来。 便是一向以逞奸耍滑为性的吴德道,也是打起退堂鼓来。 说到底他与白晨的关系还不如渊龙深厚,他救了渊龙一命,渊龙自是感激他。 白晨救他也只是看在渊龙的份上,自然是没什么感情,而且平日里两人说不得还要相互挖苦一番,动手更是家常便饭,这些日子他可没少在白晨手上吃亏。 坐以待毙从来就不是白晨的作风,当然了,玉石俱焚也不属于白晨的风格。 就在白晨等人积极备战的时候,那位经天纬地的大学士苏鸿出声了。 “汉唐朝廷已是日暮西山,已经遣不出一个像样的人才,只能靠着这等乳臭未干的小子撑场面。” 苏鸿的这句话不胫而走,明眼人都看的出这句话的潜台词。 此次赌斗本身就是白晨发起的,代表的本就是个人,而非汉唐王朝,自然是由他来应对。 而且白晨也代表不了整个朝廷,说到底也只是他的个人恩怨。 可是普通百姓却不这么认为,对于普通民众来说,只能注意到字面上的意思。 难道朝廷当真是无人了吗? 面对燎王气势汹汹来犯,却只有这种下三滥的混子来应对。 不经意间,苏鸿已经将白晨的个人行为,与汉唐朝廷绑在了一起。 让普通的百姓升起了,白晨输了,那便是朝廷输了的感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六十八章 舌尖上的战争 王五是霸刀门的弟子,他这次与师兄同来沧州城,为的便是一睹传闻中誉满江湖的花间小王子。 初听这个名字的时候,他还只当作是哪个采花大盗。 不过在听说了这位花间小王子的事迹,特别是听说这位花间小王子为了一城之人,愤然向燎王下战书后,立刻让他们师兄弟为之崇拜。 并非谁都勇气舍身取义的,至少他没这个勇气。 当然了,他同样不认为,一个小小门派里走出来的小子,真能够在燎王麾下无数的奇人异士的手中,讨得什么好处。 特别是在燎王派出了当世大儒苏鸿的时候,虽说这些日子,他们也陆陆续续的听说过这位花间小王子的一些才名。 只是与苏鸿比起来,却是螳臂当车,即便是江湖门派,对于苏鸿这位当世大儒,也是仰慕已久。 哪怕他因投靠燎王而被不少人诟病,可是依然被不少的士林儒生作当代的文圣。 “大师兄,你听说了么,那位苏鸿苏大学士已经开腔,说汉唐无人,只有区区一个无名小卒迎战,实乃有辱汉唐之风。” 王五看了眼一脸晦气的小师弟,就好似那位苏大学士是对霸刀门说的一般。 恐怕那些关注此事的普通百姓,也如自己的小师弟一般的想法。 这本是那个花间小王子的一次义举,可是如果输了这场对决。 不但赚不到英名,反而会被当作不自量力的耻辱。 “唉……没那本事。逞什么能耐,如今累及整个汉唐都为他丢人。”小师弟很是不满的说道。 王五眉头微微一拧:“你如此认为?” “难道不是吗?他不过是个小门派出来的弟子。便是我们霸刀门,也不敢去挑衅燎王,他何德何能?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那你之前还交口称赞,说那个花间小王子武勇过人,才德兼备,将他奉做偶像。” “额……这……此一时彼一时,苏鸿苏大学士都亲自出马了,他焉能讨得好处?若是他真能在才学上胜过苏鸿。他自然是英雄,可是他怎么可能取胜。” 王五摇了摇头,自己这小师弟与那些俗人都是一般无二的想法,只有成败论英雄,心中只为那人戚戚叹息。 就在王五准备开口,为花间小王子辩解两句之时,酒楼外突然跑进来一人。 “大新闻。大新闻,花间小王子反击了。” 那人这一嚷,整个酒楼的宾客,举动侧耳或是围拢过去。 “绣坊传来消息,那位花间小王子反击苏鸿苏大学士了。” “他能如何反击?”有人好奇的问道。 “花间小王子说了,燎王麾下难道无人了吗?派遣这等背德忘祖。目无君长,忘恩负义,沽名钓誉之辈与之对决赌斗,实乃他之耻辱,不过花间小王子又说了。他便会一会这所谓的当世第一大儒,反正燎王麾下也尽都是这种货色。再派不出什么德才兼备之人,不过话说回来,若是燎王真能派出什么德才之人,他便是认输也是无妨,可是若是输给这等不仁不义之人,他便是自裁以敬天下。” “好!!” 白晨的强力反击,以牙还牙的语气,立刻引来一片叫好声。 不为别的,只为最后那一句,若是败了便自裁以敬天下,便足以说明他的决心。 而且比起苏鸿的诛心语气,白晨的反击,更是明枪暗箭,冷嘲热讽不断。 暗讽燎王麾下,无一德才之人,讥他名不正言不顺,实乃反贼。 王五也是心中叫好,本是苏鸿的一次强势倾碾,却被花间小王子借势反戈一击。 立刻将劣势扳了回来,借着大义将苏鸿骂的狗血淋头。 说到底,燎王也不过是个反贼,苏鸿不管当初多委屈,投靠燎王也属于大逆不道行径。 白晨原本就处于劣势之中,不论在谁的眼里,都觉得白晨只能落败一途。 在苏鸿出招的时候,众人便觉得白晨只能挨打。 可是白晨的牙尖嘴利,实在是出乎众人的意料。 一来一回,简单的过了一招,不但没吃亏,反而小小的扳回劣势。 “白晨哥哥,你最棒了。”阿岚抱在白晨的身上,重重的亲了口白晨的脸颊。 阿岚与白晨一样,根本就不拿苏鸿当回事,在她的眼里,自家哥哥自然是最厉害的。 如今听众人的口气,似乎白晨占了便宜,看起来比起白晨还要高兴兴奋。 秦可兰抿嘴轻笑:“若是比文采,白晨未必胜的过那个小老儿,可是比起斗嘴,那苏鸿也只是自取其辱。” 铭心是深有体会,其他几个人俱都是感同身受的点头。 斗嘴,这可是门技术活。 如果说苏鸿是天下闻名的高手,那么白晨就是名不见经传的绝顶高手。 若说这世上有人能嘴皮子上能在白晨面前讨得便宜,他们绝对不信。 “白晨,下一步该当如何?”渊龙眼巴巴的看着白晨。 渊龙自知就一浑人,动手杀人他一个顶十个,不过这唇枪舌战或是比文弄墨,他却是只能干瞪眼。 如今看到白晨讨了便宜,心中也是高兴,起码是看到了盼头。 “这骂人也和打群架一样,打人打脸,骂人揭短,你们记住一个规律,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既然占了上风,那就要一鼓作气,不给对手反击的机会,直接骂的对方哑口无言,无力还击,同时还要拉壮丁,别看苏鸿名满天下,似乎占尽优势。可是实际上他就一个乱臣贼子,所以从这一点来说。他就已经处于劣势之中,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只要鼓动民心,别说是一个酸儒,即便是皇帝也要被拉下马。” 众人听的一愣一愣的,方子妍苦笑的摇着头:“白晨,你师父到底都教了你什么东西?” 当初她拜托白晨追求赵默的时候,也不过是抱着尝试的心态。 可是到了白晨手中。便是妙计横生,环环紧扣,将赵默的一切心思,全都把握手中。 让方子妍都不免感慨,白晨的心思奇妙,能生出这些妙计。 只是如今这骂战,白晨都能总结出如此之多的经验。让众人不禁怀疑,白晨到底是如何学习的。 张才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在他的心目中,白晨才是真正的神人,当真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众人也没有再怀疑。至少在口水战上,白晨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任何人!! 不久,一则消息又传的满城风雨,白晨做了一首诗。 万事劝人休瞒昧。举头三尺有神明。 但存仁德方寸土,留荫送与子孙耕。 即便是没有读过书的人。也明白这首诗的意思。 字里行间都在透着一股指责与正义,直接将燎王指作不义之师。 或许这个世界的人不明白舆论的威力。不过很快的…… 很快白晨就要教他们明白,舆论就是一把世俗的剑,锋利无比! 人活一世,所图的不过是一世之名,就如同中国古代的许多奸臣,未必就是真是他们的错,可是却要遗臭万年。 不等苏鸿一方反应过来,白晨反击的号角已经吹响,而且是接连不断,一浪高过一浪,汹涌澎湃让人应接不暇。 白晨根本就不打算给苏鸿反击的机会,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造势。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正义之士,而苏鸿则要给他打上反动派的标签,说的难听一点,他就是一个卖国求荣的斯文败类。 “大师兄,又有新消息。” 王五看着风风火火的从客栈外跑进来的小师弟,不谨摇了摇头,自己带着小师弟出来游历,本以为能够让他抚平毛躁的性格,这出来一年多了,还是这么躁动。 王五平淡的看了眼小师弟,抿了口杯中酒:“又有什么新消息?” “那个白晨又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能让你兴奋成这个样子?”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嗙—— 王五直接捏碎了手中酒杯,一句话,说出了他心中的想法。 以往的时候,读书人无时无刻不在嘲笑着江湖中人。 在读书人的眼中,他们才是至高无上的正途,而江湖中人就是草莽,不管正邪在他们的眼中都是绿林。 可是,白晨的一句话,却让王五产生了共鸣。 这句话便是对他们这样的江湖中人,最大的肯定,最好的答案。 千言万语也比不上这两句话,每个听到这句话的江湖中人,都在心中对白晨产生一种莫名的好感。 因为从古至今,白晨是第一个为江湖中人平反的人。 没有人会……也没有人敢去为江湖中人说一句话,读书人就更不可能了。 “说的好!他是第一个敢说这句话的人,也只有他这种大胸径的人,能说的出这种话。” “不止这些,我还听说他做过一首哥,男儿当自强,不知道大师兄你听过没有。” “哦?听这名字,就应该是豪情万丈,此人当真是个有趣的人,明明就是满腹经纶,偏偏又与一般的读书人背道而驰,这句话一出,恐怕他将成为那些骚客的公敌了。” “那又如何,他本就江湖中人,便是与那些骚客为敌,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 “人言可畏啊……”王五叹息一声,心中不禁为白晨担忧起来。 当然了,江湖中人多是为白晨担心,可是在仕林之中,却是另外一番想法。 大部分人都认为,苏鸿在给读书人丢脸,便是因为苏鸿的作为,才会让白晨把全天下的读书人都当作无情无义之辈。 以至于,在仕林之中,居然出现了一股倒鸿的旗帜。 许多人都认为根本就不能把苏鸿看作读书人,他早已不配称之为读书人。 没有人愿意与苏鸿为伍,特别是读书人,全都想要与苏鸿划清界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六十九章 他来了(求月票) “混账,这个小子……这个小子当真该死……” 在沧州城外的一座庄园中,一个发须斑白的老者,原本的几分仙风道骨全然不见,却像是个疯子一般,不断的摔打着瓷器,以发泄心头之气。 “老苏,你便消停一下,你这般生气也是无济于事,不如平心静气下来,琢磨着怎么反击才是正理。”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黑须老者则是处之泰然,脸上带着几分心满意足的笑容。 此人便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百晓生,平日里看着苏鸿在他的面前耀武扬威,甚至还把他归结为江湖中人,总是带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如今看到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他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在这之前,苏鸿还口口声声的说,不过是个江湖小子,想出名想疯了,居然和他这个天下第一文人比口才,当真是自寻死路。 原本百晓生也是如是想法,苏鸿虽然平日傲慢无礼,可是却是真才实学。 便是燎王对苏鸿也是礼让三分,百晓生在苏鸿的面前,总会不自觉的矮一个头。 可是如今听闻白晨的那句话,却感觉几十年的积郁,一朝散去。 心头说不出的痛快,让他在心中大呼过瘾。 同时也让他发现了,原来这天下间,还有一个人的口才,比之苏鸿更甚。 当然了,相较而言苏鸿的心情就郁闷的多。 以往在读书人之中。至高无上的地位,如今却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 甚至于今早他觉得。伺候他的侍女,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异样。 苏鸿最在乎的便是自己的颜面,而前些日子还常常来拜访他的学子,如今唯恐避之不及。 就连沧州城士子都联名给他写了一封信,告诉他,各个士子学府,都不再欢迎他这个乱臣贼子。 苏鸿这辈子都在争一个‘名’字,可是年近晚年。却让他前半生的努力化为乌有。 以往虽然毁誉参半,可是至少有人会替他说话,更多的学子是对他抱着同情与仰慕的态度的。 可是如今他才明白过来,原来以往自己所铸建起来的名誉,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一个无名小子,居然就能轻易的将他的清誉摧毁。 当然了,苏鸿从来不会认为是自己的错。他将一切都归咎在白晨的头上。 都是那小子的错,如果不是他,他还会是那个文坛的泰山北斗,他还会是万千学子仰慕的当世大儒。 苏鸿一拍桌子,眼中杀气腾腾,看了眼一脸笑意的百晓生。 “不行。我绝对不能继续这么坐以待毙,我要亲自与那姓白的小子会一会,我要让他明白!我苏鸿绝对不是他想象中任人宰割的羔羊,他在我苏鸿面前,什么都不是!” 百晓生眉头一挑。漫不经心的说道:“老苏啊,对方是个江湖人。你不过是个读书人,这么隔空对骂,谁也伤不了谁,可是一旦去与他正面相对,恐怕对方不会与你讲什么江湖道义。” “他若是动手,正合吾意。”苏鸿自信满满,他就希望对方动手,那么自己才能重拾道德制高点,扳回局势。 “不如等到乌奎他们来,再做打算。” “哼!我是读书人,不与这些三教九流混迹在一起。” 苏鸿说完,更是轻蔑的扫了眼百晓生,百晓生被他说的脸色一僵,不再多言。 “苏先生既然要去,老夫与你同行,如何?” 就在这时候,堂外走来一个老者,这老者双目清亮,头发偶有白丝,面庞方正一脸正气。 苏鸿看到此人,立刻露出几分敬仰:“欧阳先生,这怎么可以,老夫是去以身犯险,怎能拉你与我一起去冒险。” 来者正是铸武大圣师欧阳修,不过苏鸿对欧阳修的态度,与百晓生截然不同。 欧阳修虽然也算是江湖中人,可是他在七雅上的造诣,完全不在自己之下。 两人初识的时候,苏鸿对欧阳修惊为天人,两人相见恨晚,所以情谊完全不是百晓生可比。 欧阳修乃是铸武大圣师,对于各道自然是有所涉猎,并且自信天下之间,无人能出其右。 苏鸿也是如此,两人性格相似,又都拥有通天彻地的才学,所以才会惺惺相惜,引为知己。 “老夫也想见一见,能将苏先生逼得如此气急败坏的小子。” “老夫也不信那小子年纪轻轻能有此等道行,不过其背后可能有高手指点也不一定。” 在场的三人,都是当世之中,才学通天彻地的天才。 他们并不需要去刻意的比较,他们拥有的那份自信,让他们相信,这世上已经没人能够与他们在各自的领域中平起平坐。 当然了,也不是说真正的举世无双,只不过遇上的可能性,几乎等于没有。 特别对方还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一个年龄都可以当他们孙子的无名小卒。 他们不认为,这样一个小子,真有与他们一样的才学,甚至超越他们。 就如同江湖上的那些绝世高手,他们就是各自领域的绝世高手。 他们对待白晨的态度,甚至连对手都算不上。 在他们的眼里,白晨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一个无知无畏的白痴。 根本就不配成为他们的对手,哪怕白晨几次三番的反击,将苏鸿激怒。 苏鸿对白晨的态度依然没有改变,或许是站在山巅太久的缘故。 让苏鸿早已养成了这种自信,当然了……也可以说是目中无人。 说的好听,这叫做高手的觉悟,说的难听点,这便是狂妄自大的表现。 “那小子背后有高手指点,这点毋庸置疑,不过在我看来,也不过是个藏头露尾的鼠辈而已,不过老夫倒是想去与那所谓的高手讨教一番,看看他能接的下老夫几招。” 苏鸿从容自信的说道,在他的气息平和之后,之前的那种状若癫狂的怒意已然消失,儒雅淡然中透着一丝飘逸。 不得不说,此刻的苏鸿,才是最可怕的苏鸿。 将自己的喜怒完全的掌控,可以说是收发自如。 他就是燎王的智珠,燎王曾经说过,得苏鸿一人,便等若得这汉唐半壁江山。 这句话或许是夸大其词,可是不能否认的是,苏鸿的重要。 如若不然,他也不可能教出无谋子那等人物。 其实无谋子在谋术上的成绩,已经有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而他也得到了燎王的重用,堪为燎王的左膀右臂一般。 无谋子的重要性,甚至超过了七星的其他成员。 如果无谋子不是遇到了白晨,如果不是因为他太过高估自己,而又低估了白晨,也不会落的身首异处的下场。 那或许是无谋子唯一的一次失误,可是这唯一一次的失误,却让他丢了性命。 相较于无谋子的步步为营,苏鸿的行动就显得更加的随心所欲,不过却又比之更加的紧凑,同时更有心机。 苏鸿始终相信,以武得天下始终是为下乘,以谋得天下,方为上乘之道。 燎王对苏鸿的行事风格一向信服至深,唯一一次反对苏鸿的提议,那就是白晨给燎王的战书,是燎王唯一一次的拒绝苏鸿的提议。 很显然,白晨那封极具煽动性的战书,真真正正的激怒了燎王。 而白晨更加用心险恶的是,他不只是给燎王一个人下的战书,他居然将战书传遍了整个天下。 看起来苏鸿不通武功,单枪匹马的去找白晨,就跟送死没什么两样。 实际上他深知此行根本就没有危险,而且他此举很轻易就将自己摆在弱者的一方。 让旁人感觉到他的豁达与勇敢,不自觉的产生担忧的心思。 很简单的一个举动,只要稍稍的引导一下,那么所有人都会站到他的身边,为他助威打气。 同情弱者,这是大部分人的心理,与善恶无关,只是普通人的一种正常反应。 苏鸿只不过是要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弱者,就如白晨之前所作的那样。 在名气上,白晨是一个绝对的弱者,而在武力上苏鸿则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一袭灰袍素衣,几缕飒然从容,目光睿智自信,从他踏入沧州城城门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吸引了无数目光。 苏鸿!?已经有不少明眼人,认出了这个老者便是举世闻名的苏大学士。 “他怎么来了?” “如今他的名声可不大好,这么贸然踏入沧州城,也不怕被人认出来,向他出手吗?” “苏鸿目光凛然正气,不似传闻中的那等奸邪之辈。” “我看着也不像,也许传闻有误。” “他看起来是有备而来,想是前两日的风闻传入他的耳中,这是要寻那花间小王子,去与之当面对质。” “那个花间小王子说到底也是个江湖中人,你看苏鸿身边就跟随了两个老者,一个高手都没有跟,这番前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在人们的讨论中,已经不自觉的将苏鸿摆在了弱者的地位上。 一切都在苏鸿的计算之内,对于人心的把握,苏鸿只是一个简单的举动,便已经挽回了一半的颓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七十章 杀人不用刀(求月票求订阅) “不好啦……” 张才急匆匆的跑进绣坊,正见到一群绣坊的姑娘,围着白晨叽叽喳喳的吵闹。 张才的心中不禁升起几分艳羡,不过很快的,他便想起要事。 奋力拨开人群,才钻到白晨面前,气喘连连的看着一脸写意的白晨:“苏鸿来了……他要来与你当面对峙。” 白晨眉头一皱,沉吟半饷后,抬起头问道:“这还不到约定的比试时日,而且比试地点也不在绣坊,他现在来做什么?他身边可有什么人护送?” “哪里来的什么高手,我听人说,燎王派出的两个高手,还没到沧州,身边跟着的两个老者,也已经证实了,都是武艺不精之人,不过名气倒是不小。” 白晨眯起眼睛,摸着下巴沉思起来。 铭心立刻轻哼一声,脸上杀气腾腾:“只要那老杂毛敢来绣坊,我们姐妹便让他们来得,去不得。” 别看绣坊的姑娘平日里端庄典雅,一谈及杀人,一个个都像是磕了药一样。 看来她们的师父把她们教导的相当‘成功’,至少她们已经没有了普通女子的那种,对生杀之事的忌惮与退避。 “女孩子不要整日里把打打杀杀挂在嘴边,将来还如何嫁人?”白晨瞪了眼铭心,没好气道。 “哼……这些姑娘整日与你混迹在一起,怕是名声早就被你败坏了。” 沐婉儿从阁楼阶梯上走下来,看她全副武装的模样。似乎也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你若是怕被我坏了名声,大可就此离去。也省的我继续背负毁人清誉的恶名。” “好了好了,你们两人一日不吵,便浑身难受么?”方子妍也走了下来。 其他几个人也收到了风声,陆陆续续的从各自的房间走下来,聚集在白晨的身边。 吴道德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就连道士的发髻都没梳理,散乱一头乱发,只是配上他那副略显发福的身材。实在没有潇洒的模样,更像是个疯道人。 “小子,想好了没?是打还是杀?”吴德道一副惟恐天下不乱的嘴脸:“要知道这几个老家伙平日里都是高手环伺,想要近他们身,都是千难万难,如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我是文明人,一向与人为善。从来都是动口不动手,以德服人……你们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崇尚的是和平、友爱,我最好天下大同,世上再无纷争……” “说人话!”秦可兰瞪了眼白晨,没好气的说道。 也只有秦可兰会用这种口气与白晨说话,其实秦可兰这几天。对白晨的态度一直都很恶劣……非常的恶劣。 因为白晨拒绝了她! 原本她下了极大的决心,打算主动献身。 可是她鼓起勇气,准备着献身的时候,白晨居然打退堂鼓了。 这让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如何能够容忍的了。 虽然白晨也模棱两可的解释了一通。只是秦可兰依然难以释怀。 所以对白晨的态度,显然就不那么的平心静气。 白晨讨媚的朝着秦可兰咧嘴笑了笑:“杀人……不一定要动刀动枪!” 所有人都感觉。周围的空气里,气温骤降了几度。 白晨的笑容里,就如同十二月的冷风一般,令人背脊发凉。 众人突然开始为苏鸿担忧起来,如果苏鸿不主动招惹白晨,或许他还能好好的多活几日。 他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姑娘们,大门关上,留下侧门。” 不过白晨的要求,却让众人感到疑惑。 “白晨,你这样做,会不会太小气了?” “是啊,你这么做的话,会让人觉得你不尊重苏鸿,也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你们只管照做便是了。”白晨不以为然道。 …… 绣坊外传来一个洪亮却又不怎么友好的声音,苏鸿来了…… “这便是待客之道吗?看来我还是太高估了那个年轻人,连这点气量都没有。” 苏鸿这句话当然不是对白晨说的,而是对着身后尾随而来的看客说的。 苏鸿身边的百晓生与欧阳修也是轻微的摇了摇头,对于这种只留下一个偏门的做法相当的不屑。 “尊重自己的对手,也是对自己的尊重,看起来连这么简单的道理,他都不明白。” 苏鸿倒是没有什么怒意,只是以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了一遍。 只是对于身后那些不明真相的群众来说,对苏鸿的话却极为认同。 王五皱着眉头:“那个白晨怎会如此气量?以他的心性,应该不可能使出这种昏招才对。” “看来他也不过如此,大好的局势,就被他这么的葬送了。”王五身边的小师弟也是摇了摇头,略有不满的说道。 苏鸿嘴角微微勾起,大步的走入偏门之内,其他人也尾随着跟了进去。 一进入绣坊之内,立刻便看到绣坊中莺燕成群,其中一个年轻人尤为抢眼,并不算突出的长相,周身却是群莺萦绕,像极了纨绔子弟的做派。 苏鸿的脚步一顿,远远的与白晨四目相交,一阵打量之后,心中更是不屑。 苏鸿一身凛然正气,下摆一甩,大步的走入堂内,用高高在上的姿态看了眼白晨。 “你便是那自称花间小王子……白晨?” “你便是沽名钓誉的苏鸿?” 白晨漫不经心的扫了眼苏鸿,立刻又被身边绣坊姑娘递来的酒杯吸引。 享受着姑娘们的精心伺候,似乎完全没心思理会苏鸿。 王五与诸多江湖中人一样。全都在注视着白晨,打量着这个最近风头正劲的年轻人。 虽说白晨还无法与上一辈人相提并论。可是他最近的风头,可谓是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即便是三英四杰也与白晨差了不少。 当然了,名声响亮并非说他就真的盖过三英四杰,不过是他做了一件其他人都不敢做的事情。 “师兄,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什么高手,比之三英四杰更是差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看他的姿态,更没有半分儒雅风骨……” “人不可貌相。”王五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却有些认同师弟的想法。 苏鸿一听到白晨的羞辱,脸庞瞬息变色。 他最讨厌的便是别人说他沽名钓誉,对于自己的名声,更是极其爱惜。 “沽名钓誉与否,非你可以评断。而是留待世人评断。” 白晨轻抿酒杯,笑着看了眼苏鸿:“可是除了沽名钓誉,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你,难道要我昧着良心说,阁下便是德才兼备的苏大学士吗?” 苏鸿的脸色更臭,身后看客立刻传来一阵低笑。 如果是以前。的确有人这么抬捧过他,只是经由白晨那么几番羞辱之后,苏鸿的声望大不如前,没有人当面骂他狗贼,便算是好了。 “你家师长是如何教导你的?老夫年长于你。你即便不敬称老夫为老先生,至少也该称呼老夫为前辈?难道你家师长没教你长者为师的道理吗?” 来了!所有人都略显兴奋。这也是看客们最期待的场景。 这不是正式的比斗,而是文人的对质,说的直白点,就是骂战。 苏鸿一出口便直取白晨先前言语的失当之处,直接贬低白晨的师辈。 “既然你自觉的是长辈,那么请你做出为人师表的表率,请问‘老先生’是否对得起前辈这个称呼?小子不才,敢问老先生觉得,以您的德行,担得起天下典范吗?” 苏鸿仰头冷哼,抬着下巴凛然说道:“老夫自问无愧于心,为何担不起?” “无愧于心?亏你说的出口,攀附权贵便是你的无愧于心?结党营私便是你的无愧于心?助纣为虐便是你的无愧于心?那小子问老前辈您,您无愧于心的为燎王出谋划策的时候,可曾想过天下黎民百姓?你问过他们你的所作所为对否?你无愧于心的残害百姓的时候,可曾想过你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你可曾问过他们否?” “当今朝廷乱象横生,昏君无能,奸臣当道,倒行逆施,燎王心系天下,揭竿而起,为的便是天下百姓,而你口中的乱党燎王,乃是汉唐皇室的正统血脉,为何就不能取而代之?” “借你一句话,当今皇帝昏庸与否,不是你我能够评判的,只有天下黎民百姓才可评判,至于奸臣当道,我看到的只有你一个,你说燎王心系天下,所以才会率军谋反,那请问是在燎王叛变之前天下太平,还是谋反后天下太平?燎王血统纯正也改变不了他这个乱臣贼子的头衔。” “哼……老夫不才,却自诩比之汉唐朝堂上的那些昏庸之辈,强上百倍,可是昏君奸臣却忌我才能,将我逐出皇城,我自然令寻明主,老夫自信燎王登基,再由老夫辅佐之下,势必比这汉唐皇朝好上百倍。”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说的便是你这种,空读了几年书,便自诩拥有治国之才,你可知道得天下易,治天下难的道理?你知否天下有多少户百姓?你知否朝廷每年征收的税银几何?你知否今年汉唐治下庄稼收成几何?你知否一个州有几个府衙又有几个官差否?” “这……这些都是汉唐的事,我如何知晓?”苏鸿的脸都气红了,争辩的叫道。 “我问你的这些东西,每城每州历年都有告示,难道你不知道?哦……我忘记了,你们燎王可没有理会这些杂务的习惯,你们燎王手中若是缺银缺粮了,便派兵去搜刮一番便是了,前些时候神策军流窜入蜀地之中,祸害了多少百姓来着?七县二十一村,本是生机盎然,神策军过后,便是寸草不生,可有其事?” “那些愚民不思吾王招降,只念昏幕汉唐,死不足惜!”苏鸿这句话,可是彻底把那些围观群众激怒了。 平日里他们也时常听说神策军暴行,可是毕竟事不关己,顶多义愤填膺一番。 可是如今听闻苏鸿如此藐视百姓,顿时怒火中烧。 苏鸿连忙收声,他刚才心急口快,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也都是白晨逼的太紧。 这些话放在心里没问题,可是说出来,那就是愚蠢。 白晨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悲凉:“原来是那些百姓愚昧,那请问燎王治下的三洲百姓,如今生计如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七十一章 泼脏水(求月票)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不是白晨的座右铭,不过不代表白晨可以放过眼前的资源不用。 小凤和狮子头可是白晨的功臣,他们俩曾经为燎王麾下的大将,接触过不少机密之事。 燎王所作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知道的比任何人都清楚。 苏鸿的秘密自然也不例外,白晨慢悠悠的坐回位置。 看着愤怒的群众,欣赏着不知所措的苏鸿。 白晨拿起一个账本一样的记录,漫不经心的翻看着:“天仁宗十三年,临海城北邙村一千三百一十三户人家被强盗灭村,原因仅仅是因为村长拒绝了你纳他女儿为妾的要求,同年……” 白晨如数家珍般,将苏鸿的罪行一点一滴的曝光出来。 围观人群从最初的哗然,变成了惊愕,然后是惊骇…… 苏鸿的所作所为,被完完全全的披露,白晨手中的笔记,每一页都记满了苏鸿的滔天罪恶。 那些原本支持苏鸿的人,此刻已经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事实上每个人都无法发出声音,这就是誉满天下的苏大学士吗?这就是那个才德兼备的大儒? “假的……都是假的……你不可能知道这些,你不可能知道的这么详细。” 苏鸿终于慌了,他可以掩人耳目做下这些,因为他确信燎王要倚靠他的权谋智慧,不会传扬出去。 可是如今。这些却从白晨的口中皮卢出来。 那么他多年积攒下来的名誉,他所构建的大厦。也将在瞬间轰塌。 白晨随手一撕,将笔记撕碎:“我也希望这个笔记是假的……这上面记载了多少的血债,多少的亡魂?你说是假的,那就当是假的好了,人在做,天在看,报应有道终有报,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白晨不需要拿出证据,因为他根本就没证据,如果一味扣住苏鸿的罪行,反而会让人起疑。 可是,如今他却以不经意的态度任由苏鸿的否认,反而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再怀疑。 这就是人的心理,就连与苏鸿同来的百晓生与欧阳修。都主动的与苏鸿拉开距离。 此刻的苏鸿就是一坨狗shi,谁也不愿沾上,因为只要沾上,那么想洗白都难了。 “当初你才学惊世骇俗,却不得朝廷赏识,被逐出会试考场。不是因为朝臣嫉妒你的才学,实在是因为你不懂得人情世故,或者说你根本就不懂得做人。” 苏鸿如今最后一点的依仗,那就是当年他声誉正隆之时,会考中被逐出考场。 天下人同情他。读书人仰慕他,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是朝廷的损失。损失了一位经天纬地的旷古奇才。 不过白晨就要打破苏鸿最后的支柱,将他最后一点的依仗摧毁。 “你将朝廷的会考当作什么?当作你的扬名立万的场所,你又将天下读书人当作什么?十年寒窗苦读,却要在考场中被你羞辱,你的才学确实高人一等,可是难道你就有资格蔑视朝廷每隔三年一试的会考吗?难道你经天纬地的才学,就是用来羞辱每一届的读书人,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才高八斗吗?” “我……” “你想解释,你的本意不是如此吗?”白晨打断了苏鸿的自辩,摇了摇指头:“你没那么想,可是你却将之付之行动,每一届会考你都以最耀眼的光芒,遮掩住了其他的考生,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是在寒天下读书人的心,你怪朝廷不赏识你,可是你却不想想,连续六阶高中榜眼却不入朝,是你先看不起朝廷的,朝廷若是继续容忍你继续的胡闹下去,难道真要等到天下再无读书人再招你入朝吗?又或者你真的认为你一人便可让汉唐千秋万代?” 白晨的话,显然是颠覆了在场的许多读书人最初的想法。 他们之中的很多人,全都听闻过苏鸿的事迹。 每个人都苏鸿又是敬佩,又是仰慕。 可是却从未想过,事情从另外一个方向思考,会是这样的结果。 “原来朝廷也有自己的苦衷。” “难怪,我才想的,为什么朝廷会弃之苏鸿不用,原来是为了天下读书人。” “今日若非他说出来,恐怕我们会永远误解朝廷。” “现在想来,朝廷的确有自己的苦衷,若是继续任由这苏鸿胡闹下去,恐怕下一届的读书人,都不再去参加会考了。” 白晨冷笑的看着苏鸿,他先前的那番话,完全是他胡扯的。 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站得住脚的说词罢了,只要扭转众人对朝廷的印象,那么苏鸿才是真正的被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你读的书是圣贤书,圣贤教了你诗词,教你权谋,可有教你如何做人?” 白晨步步紧逼,苏鸿就似老了十岁一般,苍白的脸色,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口中所谓的败尽天下读书人,也不过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罢了,你骗的过天下人,却骗不过我,每一届状元得到的官职也不过是一个七品小官,可是你却想一入朝便封侯拜相,如若是从七品小官升迁,想要封侯拜相,至少要四十年的时间,所以你就想了一个捷径,一个自以为是的捷径,如果你一届届的会考高中,那么就会被皇帝看中,然后招纳你为近臣,那么你就距离自己的梦想更进一步,甚至有可能直接封你为相,不得不说,你的想法还是非常的天真,甚至是愚蠢……” “你……你胡说……” 苏鸿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知道是因为白晨胡说八道。还是因为被说中心里想法。 “我胡说吗?你若是没这想法,为何要连续七届参加会考?若是要败尽天下读书人。你大可登门文斗,何必去趟这趟浑水?还不是私欲作祟,而第七届最终被逐出考场后,你终于清醒过来,明白了自己长久以来的愿望破灭了,别说封侯拜相,甚至就连入朝为官都成了奢望,所以你最终选择了燎王。一个乱臣贼子,因为燎王许诺,他日登基之时,便是你封侯拜相之日。” 白晨靠着小凤与狮子头那得到的寥寥片语,再加上自己的脑补,不管有的没的,直接往苏鸿的身上按。总之就一个目的,往苏鸿的身上泼脏水。 这泼脏水,可是一门技术活。 在地球上有毁谤罪,在这里可没有。 反正两片嘴唇一条舌头,只要是白晨觉得合情合理的,那么白的也要被他说成黑的。 白晨没有证据证明苏鸿的黑。可是苏鸿也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白。 人们会潜意识的接受最合理的解释,当人们接受了这个推断后,那么将会本能的排斥相反的解释。 当然了,如果给白晨的时间再多点,白晨还可以做的更完美。 不过对付苏鸿。这些手段也足够了。 白晨的身后,每个人看着白晨的眼神。都有那么一丝的惧怕。 可怕…… 太可怕了! 这种将无的说成有的,将死的说成活的,偏偏还说的头头是道,这种事也只有白晨能够做的出来。 白晨看着哑口无言的苏鸿,指着门口那个扮演的偏门。 “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走正门了吗?” 白晨冷酷的笑容,让苏鸿浑身冷颤,苏鸿目光闪烁不定,他的心头隐隐感到不妙。 虽然如今的局势,已经坏的不能再坏了。 可是苏鸿隐约的感觉到,白晨不只是要打败他那么简单。 他是要将自己逼上绝路! “因为你根本就不配走正门。”白晨瞥了眼众人:“你们说他有资格走正门吗?” 整齐、洪亮…… 就像是练习过的一样,每个人都异口同声的高呼。 “不配!” “你不配!!”白晨隔空指着苏鸿,苏鸿就像是被戳中心窝一样,脸色苍白至极,连连退后。 白晨又回头道:“张才!” “在。”张才兴奋的走出人群。 “知道怎么做吗?” 张才点点头,越过人群,关上侧门,又在侧门旁边拉开草丛,露出墙角的一个窟窿。 正在此时,不巧一只黄皮土狗从窟窿钻了进来。 白晨看向苏鸿:“进来的时候,我还把你当人,可是现在……你只配从这个窟窿出去。” “你……你……士可杀,不可辱!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苏鸿终于爆发了,满脸通红的怒吼着。 砰—— 铭心随手丢在苏鸿面前一把剑,颇为泼辣的指着苏鸿:“你既然如此高洁,不如就自裁以祭天下。” 苏鸿浑身颤抖,他没想到白晨的最终目的,是要他的性命。 士可杀,不可辱…… 这句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可是这一切都太迟了。 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怎么?没有勇气动手吗?”白晨轻蔑的目光,一步步的逼近苏鸿:“或许,应该由我代劳。” “你……你想杀我?你敢杀我?”苏鸿颤抖着的声音,显露着此刻他到底有多恐惧。 之前的他,可以无所顾忌,因为他相信白晨冒天下之大不韪。 可是此刻的情况却不同了,杀他……理所当然。 没有人会阻止,人们只会拍手称快,却不会有任何的同情。 人们会视白晨为英雄,而自己将会遗臭万年。 “你觉得我会受天下人唾骂吗?”白晨无所谓的摊开手:“或者在场的诸位,会觉得你不该死?” “慢……慢着,我是来与你文斗的……不要动手,你不是……你不是接受任何比斗吗?你难道……你难道不想胜过我?你会成为天下文人墨客敬仰的旷古奇才,你……你会成为最耀眼的新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七十二章 班门弄斧(求月票) 没有人能够拒绝这样的荣耀,没有人能够放弃这样扬名立万的机会。 不过同样的,苏鸿相信自己的才华,这世上能够与他比文采的人,还没出生呢…… 即便是遗臭万年,自己依然会是那个旷古烁今的文坛奇才。 而白晨也会如同以往那些愚蠢的挑战者一样,被自己狠狠的踩在脚底下。 “你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还能够借此机会羞辱我,然后自己就能逃过一劫?” 白晨肆无忌惮的嘲笑着苏鸿,苏鸿在他的眼里,就是送上砧板的鱼肉,焉有放过的道理。 “你只知道舞文弄墨,可是却对百姓疾苦至若惘然,你知道风花秋月,却不知道人间正道是沧桑,你知道当你手持狼毫笔的时候,是用多少人的血汗凝聚成的吗?你又知否北海墨汁是多少条性命浇注出来的吗?” 白晨抓起地上的剑,一步步的逼向苏鸿:“文采?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你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好!”人群里传来一阵喝彩,他们本担心白晨的文采,可是此刻却发现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朴实而又正气凌然,充斥着嫉世愤俗的愤慨。 没有那种人为的修饰与刻画,没有浮华与升平。 可是,简练的字句之间,却将人情冷暖昭然若揭。 “怀揣天下之才,却无容天下人之德。你……死不足惜!”白晨的剑指在苏鸿的咽喉上。 只要轻轻一送,这位号称天下文人的泰山北斗。便要就此陨落。 不过,白晨似乎还要留待片刻,并未立刻取他性命。 苏鸿被逼到墙角,脸色仓惶恐惧,只是他并不认命,他依然存着一丝希望:“你不敢与我比?你怕输给我?” 白晨直接打断苏鸿的声音: 伐薪烧炭南山中。 满面尘灰烟火色, 两鬓苍苍十指黑。 卖炭得钱何所营…… (就不抄全段了,免得说骗字数) 白晨又一次习惯性的无耻了一把。将通篇《卖炭翁》抄了一遍。 作为曾经的四好青年,学渣眼中的学霸,那些经典的名诗古句,根本就是信手拈来。 当然了,这些都不算本事,真正的本事是白晨可是各种辩论赛上的常客,拿奖拿到手软的主。 最擅长的就是引经据典。所谓的辩论赛,在现代人看来是辩论,不过在白晨的眼里,其实就是文明人的骂战。 辩论并没有谁必须是绝对的正确,而辩论的要点就是证明自己是正确的。 辩论赛源于法庭律师的辩护,所以这是一场没有仁义与正义的战争。有的只是胜败。 苏鸿最大的悲哀就在于,他挑错了对手。 就好比一个拿着石器的原始人,居然去挑衅一个手持冲锋枪的大兵。 结局从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只是作为当事人的苏鸿,却自信满满的将走送上断头台。 白晨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苏鸿已经自己把自己绑在耻辱柱上,任由白晨鞭笞。 “知道这首诗的由来吗?”白晨冷漠的看着苏鸿:“当年先师带我游历北地。也就是如今燎王所占据的北方诸洲府……” 白晨为这首《卖炭翁》编织了一个凄凉的故事,当然了,也不需要如何的编造。 这首诗本就是白居易描述一位卖炭翁所著的诗,白晨只不过是把白居易换成了自己,然后再添上了一个莫须有的老师。 再把燎王刻画成一个穷兵黩武,弄的民不聊生,恶贯满盈的乱臣贼子。 白晨所展现的才华越高,那么众人对苏鸿的怜悯也将越少。 就像是那句老话说的,失败者永远没有怜悯。 每个人都喜欢锦上添花,不过也不排斥落井下石。 苏鸿就是那个摔落井底的人,而白晨所要做的就是,将那根他原本牢牢抓住的绳子斩断。 苏鸿面如死灰,当初来时的那份意气风发,早已荡然无存。 他的眼中充满绝望,他前一刻刚刚质疑白晨的才学。 白晨便以事实反驳他,出口成章,说的简单,可是真正做起来,却未必那么轻易。 即便换做是他,也不可能做的更好。 这首诗不论是白晨临时兴起,还是年少时作的,都足以证明白晨的文采。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如果一个人只知道名利却没有囊括天下的胸怀,没有崇高的理想,那么与死鱼没什么区别,活鱼逆流而上,死鱼随波逐流,而你便是那条死鱼。” 白晨时而文采不凡,出口便是闻所未闻的语录,时而又粗俗不堪。 可是无一例外,全都让人耳目一新,白晨每一次出口都发人深省,回味起来更是意味深长。 “你……你也不过是追求名利罢了,你比我好不了多少!”苏鸿自知没多少希望,所以他打算来个鱼死网破,让大家觉得,天下乌鸦一般黑。 “封侯非我愿,但愿海波平……这句话说的太伟大,我不认为我有那么高尚,我承认我追逐名利,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是人性,也是共性,谁都无法躲避,更无法否认,可是至少我不会为了名利,去损害他人的性命,特别是那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人群中再次传来喝彩声,每个人看向白晨的目光,都充满了敬意。 不得不说,白晨说的太好了…… 先前的那句封侯非我愿,但愿海波平。已经足以说明白晨的胸怀之广阔。 可是白晨却自我否定,这让众人都感觉到一种不可思议。 能够说出此等语录。却不自诩之人,他们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可是白晨却自甘沦为一个俗人,也让众人都看到了不一样的白晨。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这句话再次将天下至理说的清楚通透,每个人细细想来。居然发现,自己的每一个目的,都或多或少的带着几分功利。 白晨的话,总能引起每个人的共鸣。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杆秤,这是衡量一个人德行的秤,你扪心自问,你这些年做过多少亏心事?有多少个夜。你半夜惊醒过来,萦绕心头的梦魇是否真的化为现实?” 苏鸿的脸色终于改变了,看着白晨的目光里,似乎多了点什么。 是莫名的惊骇,是不知所措的恐慌,或许还有那么一丝的悔悟…… 他依稀的记得。曾经有个少年也是与他一样的姿态,站在他的面前,质问着他同样的话语。 然后自己一剑刺死了那个少年,他似乎是看到了那个少年,那个让他颜面无存的少年。似乎与白晨的身影合并。 “不要杀我……我不想死,都是燎王逼我的。都是……都是他逼我的,不关我的事……” 白晨慢慢的放下剑,脸上的杀气渐渐退散,反而露出温雅的笑容。 “最后问你个问题,如果你答上来了,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好……好,你问!” 所有人都静下来,默默的看着白晨。 有期待,有疑惑,还有愤怒与担忧。 每个人都知道,今天之后,白晨这个名字,将会被天下读书人所记在心头。 所以对于他的问题更是满心期待,特别这个问题还是问苏鸿的。 还有一些人则是认为白晨是有心放过苏鸿,所以才会借故给苏鸿一个台阶下。 还有人担心,如果苏鸿真的答上来了,难道就这样放过他? 所以他们在担心之余,同时升起了一丝愤怒。 如果白晨能够一剑杀了苏鸿,他们不会怪白晨,反而会将他视为豪杰。 可是白晨却要给苏鸿最后的机会。 要知道,对方可是曾经万千学子所仰慕的大学士,曾经的天下第一才子。 王五默默的看着白晨与苏鸿,他之前听说白晨的种种,也曾经被白晨的言论所折服。 可是当他亲眼目睹了全过程,看着这个原本无名的小卒,如何将苏鸿逼入绝境,他感到震惊,还有来自心灵的震撼。 他突然之间发现,自己还是小觑了白晨的胸怀。 白晨的自嘲与自诩俗人,不但没有给他任何的反感,反而让他更加的敬佩。 所以当白晨说给苏鸿最后一个机会的时候,王五没有任何的质疑。 因为他相信,白晨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正确的。 或许就连王五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正从一个旁观者演变成白晨的忠实粉丝。 “铭心,白晨不会真要放过那个老贼?”张才小声的问道,脸上也有几分担忧。 铭心白了眼白晨:“你认识白晨哥哥这么久,你见过白晨哥哥对敌人心慈手软过么?” 张才摸了摸鼻子,暗自嘀咕:“似乎也没多久。” 虽然他们相识的时间不长,可是不妨碍他们相知相交,张才也清楚的知道白晨的性格。 “那白晨干嘛不干脆点,直接了结了这老贼性命?”渊龙也是满脸困惑,不明所以的问道。 盈语平淡的扫了眼众人:“你们想想看,这个老贼还剩下什么……那么白晨便是要将苏鸿剩下的东西剥夺。” 绣坊内的每个人,都玩味的看着白晨。 白晨的心性一向如此,凡事都要闹上一番。 看起来是莫名其妙的举动,似乎是给苏鸿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实际上……他是要给苏鸿最后一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七十三章 最屈辱的死(求月票) 听闻盈语的话,众人都开始思考起来。 苏鸿还剩下什么…… 只是,苏鸿所拥有的,似乎都已经被白晨败坏的差不多了。 今后天下人想起苏鸿,都只会唾骂他。 众人思来想去,怎么也想不出来,苏鸿到底还剩下什么。 盈语在诸多女子之中,并不算出众。 论才情、论相貌,又或者是机敏、灵巧,甚至是对白晨的了解,她都不及铭心与秦可兰。 可是她却是众多女子中,最心细的一位。 盈语微笑不语,她不打算揭露答案,这个答案,还是留待白晨自己揭晓。 白晨的笑容温文尔雅,如春风拂面般,让人感觉不到一丝寒意。 只是了解白晨的人都知道,他在自己的亲朋好友面前,从来不会流露出这种虚伪的笑容。 “从前有一只猪,然后死了,你知道这头猪是怎么死的吗?” 白晨很是突兀的提出这个问题,苏鸿愣了愣,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愣。 这个问题与现场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了,也有一些较为单纯的人,居然很认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 比如张才和渊龙……再不如阿岚。 苏鸿没有任何的防备,甚至没怎么思考,很顺其自然的回答道:“不知道。” “嗯,猪也是这么回答的。” 先是一种无比的寂静,紧接着便是哄堂爆笑。 “哈哈……”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白晨这是在羞辱苏鸿,将他比作一头猪。 不过在众人还在哄笑只时。苏鸿悲腔的怒吼一声,整个人顺势朝着白晨扑去。 众人的笑声截然而止,声音就像是卡在喉咙中一样,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鸿不是要去攻击白晨,而是朝着白晨的剑尖上扑去。 苏鸿眼珠子还瞪的大大的,还未完全涣散的目光里,充满了羞愤、不甘、懊恼……还有那么一丝的怨恨。 苏鸿最后剩下的是什么? 自然是他的才气,即便他恶贯满盈。即便他衣冠禽兽,可是人们想起苏鸿的时候,依然会想起苏鸿的才气,那个经天纬地的旷古奇才。 可是现在不会了,今后人们想起苏鸿,只会记得这一幕。 这可以说是苏鸿最为耻辱的一幕,临死前还被当作是一头猪。 没有人再会将苏鸿视作一个才子。一个文人。 这样一个羞辱、耻辱的死掉的人,也可以被当作天下第一才子的话,恐怕读书人都会沦为笑柄。 白晨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只有自我了断,或许后人念及苏鸿的时候,还会勉强赞扬一下他的勇气。 一代大文豪。就这样的落下帷幕。 一场当代最高水准的比斗,却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 白晨抽出带血的剑,用袖口轻轻的抹去血迹,平淡无奇的说了句:“这血真脏。” 这场比斗是苏鸿自己挑起的,也是他自己找到绣坊。如今却以这样屈辱的方式死去。 不得不让人感慨,同时也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骇然。 如果换做是他们。设身处地的思考苏鸿的角度的话,恐怕他们也不会比苏鸿表现的更好。 白晨的目光转向欧阳修与百晓生,笑容灿烂明媚:“两位也是来与晚辈讨教的?” 白晨对于这个结果,并不算太满意,虽然过程还算顺利,可是却没有将这两个老货拖下水,这是他最失望的地方。 欧阳修与百晓生两个老人精,精明的令人发指,一看到苏鸿大势已去,立刻与之划清界限,就好像一个不相干的人一样。 从始至终,都没有帮苏鸿帮腔过,这也让白晨很是失望。 如果他们有那么点念头,白晨都能打蛇上棍,可惜事与愿违。 “不过是逞口舌之利,非战之过,老夫不屑与你纠缠。” 欧阳修轻抚袖口,一句话直接认怂了。 百晓生不擅口舌,自知说不过白晨,所以一切都以欧阳修为瞻。 苏鸿的死,两人可是目睹了全过程,谈笑风生之间,将苏鸿逼死,这手段毒辣的令人毛骨悚然。 欧阳修虽然文采不俗,可是与苏鸿还是有不小差距。 苏鸿都落的身败名裂,让他们二人去挑衅,不是找死是什么。 苏鸿虽然是死在白晨之手,可是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白晨可以将一个名满天下的大儒,逼得身败名裂,这手段足以令人胆寒。 当然了,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不是苏鸿的才学不足,而是苏鸿自己心术不正,又被白晨抓住了把柄,可是不得不说白晨的妙语连珠,苏鸿在他的面前就如一个稚气的小娃一样,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只要一想到,他们终归要与白晨对垒,两人便是一阵头皮发麻。 如若只是比试各自领域的专长,他们自信天下无人可及。 可是白晨可不会与他们讲道理,苏鸿便是个最好的例子。 “我们走。” “慢!”白晨的声音就如催命符一样,两人全都背脊发凉,铁青着脸看向白晨。 “你还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当,只是这绣坊乃是清静之地,大门口摆着一头畜生的尸体,实在有碍观瞻,两位与这老贼即为同僚,自然应尽同僚最后之责,虽然这老贼一生犬马声色,不过既已死去,以往得失也就一笔勾销,还请两位前辈找一处良地,安葬了他。” 欧阳修与百晓生对视一眼,心中暗叹。这小子年纪轻轻,做事却是滴水不漏。 最后还要折辱他们一番。看起来他们两个老家伙反而无情无义之辈,要他一个小子教他们如何做事。 话里话外更是,把他们当作与苏鸿一路货色。 虽然两人心中愤恨,可是形势比人强,他们也只能低头认理。 如果此刻白晨要拦下二人,其实也是不难,捏造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把他们当作与苏鸿一路货色。直接打杀了他们倒也简单干脆。 不过从小凤那里知道,二人虽然投靠燎王,可是平日里倒也低调行事,并无奸恶之事。 所以白晨也难得的心软了一把,放过二人。 当然了,这场对决围观的人不少,三教九流的都有。 不过还有一些人并未现身。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冷静的看待这场对决,同时也在分析着双方的胜败。 “教主,那小子赢了。”阿兰看着阿古朵,她知道此刻最高兴的,莫过于自己的主子。 虽然从始至终。阿古朵都是面无表情,没有任何一点的情绪波动。 可是阿古朵在听说,苏鸿来找白晨麻烦的时候,便十万火急的赶来,便足以说明自己主子对白晨的关心。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奸猾。那老儿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阿古朵平淡的回应道,就如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教主。我听说齐兰小姐也与到过这小子,这小子还用谎话蒙骗过齐兰小姐,真是罪该万死,奴婢觉得应该给这小子一点教训。” 阿古朵不以为然:“齐兰终归是要接任教主之位的,这次我让她来中原,为的便是让她历练一番,吃些小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何况白晨也没把她如何。” 阿古朵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偏袒,阿兰可是清楚的记得,当初齐兰刚出南苗的时候,一个江湖中人,就因为多看了眼齐兰,就被阿古朵下了蛊,下场惨不忍睹。 “教主说的是。”阿兰低头附和道。 阿古朵漠然扫了眼阿兰:“以后关于白晨的任何事情,别在自作主张的出主意,本座如何做决定不需要你来提醒。” 阿兰浑身一颤,本来只是玩笑的调侃一句,可是自己主子的反应,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激烈。 平淡的语气下,却代表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兰知道自己犯了阿古朵的禁忌,白晨便是阿古朵的禁忌。 她甚至有些后悔,如果当日自己一见面,便将白晨杀了,或许就没有后面麻烦的事情了。 虽然阿古朵在那之后,一直没有再提及白晨。 可是只要有关白晨的任何消息,都会第一时间被送到阿古朵的面前过目。 当然了,现在还有一个更正当的理由。 那就是天一教的教主乌奎,他来到了沧州城。 那么阿古朵就有更加名正言顺的理由,可以更近距离的站在阴影处,看着那个让阿古朵朝思暮想的男人。 对于自己主子的这种感情,阿兰非常的明白。 也许最初他们二人与白晨接触,只是出于一种戏弄的心态。 即便是阿古朵送给白晨的那个‘定情信物’,也是抱着一种随性的心态,想看看白晨会如何的处理。 只是,后来当阿古朵打算诈死脱身的时候,白晨的表现以及后面为阿古朵立的墓碑,却让阿古朵感觉到别样的情愫。 阿古朵不止一次的去看望自己的那个‘墓碑’,时常在那呆呆的站上好几个时辰。 阿兰甚至怀疑,自己的主子希望自己真的是那个墓碑里,那个不知名的小阿妹,而不是五毒教教主。 以前阿兰就曾经听闻过,汉唐的男人总是甜言蜜语,巧言令色勾引苗人女子。 而她与阿古朵都曾经多次反嘲过,能够被那些汉唐男人欺骗的女人,都是没有头脑的蠢货。 那夜发生的事情,或许也是阿古朵抱着这种心态的一种证明。 可是后面就连阿古朵自己都忘记了最初的目的,虽然那时候白晨的举动,让阿兰也感同身受的小小感动了那么一回,只是后来想想,却是吓出一身冷汗。 如果不是还有教规的话…… 如果不是还恪守着最后的教规,阿兰甚至怀疑自己的主子会不顾一切的投入那个小子的怀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七十四章 外面天塌地陷,里面阳光明媚 江湖中人其实与文人墨客很像,一生追求名利。 唯一的区别就在于,一个用的是武力,一个用的是智力。 所以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文人相轻,武人好斗!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他们都在各自的江湖中挣扎,一辈子都想着出人头地,又或者声名显赫,位极人臣。 即便是那些成功人士,那些江湖名宿,又或者封侯拜相的文人。 依旧在向着更高的高度前进,苏鸿便是如此,在才学上他已经是公认的天下第一,没有任何的争议。 可是他依然向往着权柄,就像是江湖中人追求极致武学一样。 失败者都有着各自不同的悲惨,成功者则都有着相似的幸运。 比如说苏鸿,他是踩着天下文人的头站在巅峰。 又比如说白晨,他则是更为彻底。 他做到了天下文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他也是唯一一个成功的人。 苏鸿就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巅,巍峨入穹,没有人可以超越,更没有人有勇气去超越。 对于文人来说,他就是这个时代…… 面对苏鸿,读书人想的不是去如何超越他,而是低下头表以敬意,苏鸿就是天!就是神!! 白晨却做到了,做了一件天下人都不敢做的事情。 他做到了,做到了天下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勇气、能力,外加一点点的幸运。 苏鸿在他的面前一败涂地。毫无争议的败了。 文采、口才、名誉,甚至是尊严。 即便是最后一刻。苏鸿也是带着耻辱的死去。 而这一切,都出自白晨之手。 天下第一才子,当世大儒被一个无名小卒逼死。 对于江湖中人来说,或许激不起一点涟漪。 可是对于每一个读书人来说,这便是一次天崩地裂。 上至朝堂群臣,下至落第秀才,在初闻这则消息之时,都只是当作风言一笑了之。 可是当这个消息以风雷之势。席卷整个天下之时,没有人还能再保持着淡定的心态。 最初每个人都在疯狂的打听这则消息的真实性,随后便是质疑消息的准确性。 当真实性与准确性都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每个文人都开始探寻整个过程,每一个细节。 对于文人墨客来说,这就是一场绝世高手的对决。 一场文人墨客的饕餮盛宴,每个人都捶胸顿足。悲戚万分。 因为他们居然错过了这样一场盛况,一场错过便足以抱憾终身的盛事。 两人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动作,都被那些转述者讲述了无数次。 甚至是两人的表情,一个眼神,俱都被淋漓尽致的展现在天下人面前。 花间小王子这个名字。一次次的被人提及,一次次的被奉为神人。 就如同苏鸿当初一样,不……是更加疯狂的传播,更加虔诚的膜拜。 如果苏鸿是文人墨客的神,那么白晨就是一个弑神者。 而最让人们津津乐道的是。苏鸿是被白晨逼死的。 将天下第一大学士逼死,这手段便足以让无数人联想出无数震撼人心的画面。 同时白晨口中所引用的一些名言。也被天下人所熟知。 白晨成了他自己语录中仗义屠狗辈,苏鸿成了无情读书人的典范。 他的经典名言不断的被人们传颂,每个文人墨客张口闭口总忍不住吭腔几句,然后细细品味词句之中蕴藏的深意。 甚至连最后白晨羞辱调侃苏鸿的那个笑话,都被读书人奉为神来之笔。 因为正是这个笑话,彻底的葬送了苏鸿。 同时也是因为这个笑话,将白晨送上了神坛。 对于白晨来说,倒是有些小小的得意了一把,不管外面如何洪水滔天,反正绣坊内是阳光明媚,偶尔还能四十五度角仰望一下灿烂天空。 对于白晨身边的莺莺燕燕,秦可兰倒是没什么好激动的。 就算七秀的那些弟子敢投怀送抱,白晨敢收么? 倒是看着白晨偶尔露出苦涩的表情,也是一个不错的享受,女人多不一定好…… 秦可兰的武功天赋不高,可是作为女人,她最清楚,如何在众多女人中脱颖而出。 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也是白晨亲口承认的。 不过不代表秦可兰就真的放任白晨招蜂引蝶,这也是秦可兰高明的地方。 她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不自己男人管的严严实实的。 像放风筝一样,牵着那条绳子,如果觉得风筝飞高了,手中线轻轻一扯,立刻就能将风筝扯回身边。 白晨很是惬意的躺在后院,特意为他做的一个秋千躺椅上。 怀中抱着阿岚,白晨的胸怀可是阿岚的专座。 作为绣坊内的霸.权.主.义,阿岚的专..权已经得到大家的认可。 作为阿岚的同龄人,渊河的待遇显然就没那么优待了。 作为臭男人中的一员,虽然渊河同样是白白嫩嫩的,可是他成为了渊龙和白晨指定的无量宗接班人。 每天除了吃睡,只需要他做三件事。 第一件,练功。 第二件,努力练功。 第三件,地狱式的努力练功。 渊河的习武天赋非常高,至少可以甩开白晨和渊龙几条街。 这种高强度的练功,对他来说几乎没有任何负面影响,几乎…… 除了偶尔夜里惊醒,练功的时候把隔天吃的东西吐出来。间歇性昏厥外加鼻青脸肿之外,并没有太严重的反应。 渊龙则是直接的多。如果渊河十六岁前,武功没有超越白晨,那么就别想娶阿岚。 白晨很是委婉的找渊龙进行了几次政,治,教育外,也没有如何逼迫渊河。 啪—— 白晨手中射出一颗石子,精准的打在渊河的脚踝上。 苦逼的渊河扑的摔在地上,满脸委屈的看向白晨。 “那个动作错了。接着打拳,别停下……” 白晨很不负责的说了句,然后又将注意力转回到阿岚的身上。 “白晨哥哥,那天你问那个老杂毛的问题,猪到底是怎么死的?”阿岚天真浪漫的睁着大眼睛,愣愣的看着白晨。 “扑哧……猪还能怎么死,当然是笨死的。” 这或许是困扰大部分人的一个问题。只是这个问题,本就没什么真正的答案。 白晨对于那些太在意的人,只能表示无语。 “噢……”阿岚很认真的点点头,仰着头思考了半饷:“好像真的是笨死的……” 对于即将到来的真正对决,白晨似乎完全没有认真对待的觉悟。 燎王麾下的紫薇院已经被白晨玩残了,不足为虑。剩下的百晓生和欧阳修,是否有面对他的勇气,还是未知之数。 至于贪狼院的两个高手,白晨就更没有努力的理由了。 因为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就算白晨比渊河更加刻苦一百倍。一千倍,也不可能战胜的了乌奎和那个东瀛高手。 并且白晨的性格一向如此。今早有酒今早醉,明日有愁明日忧。 白晨的最大优点就是没有野心,他最大的缺点就是毫无上进心,当然了……关于他的优点与缺点,似乎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沧州城外的那座庄园中,迎来了一个陌生的客人。 “晚辈蓝轩,拜见两位前辈。”蓝轩已经不是第一次面见欧阳修与百晓生,甚至就连苏鸿,她也曾经与之有过交流。 曾几何时,她也曾经为苏鸿的才学所折服。 可是做梦也没想到,苏鸿会是这样的结局,屈辱的死去,同时还成全了白晨。 如果说在那场巅峰对决之前,蓝轩还担心白晨是否能接的下三位当世奇才的轮番攻势。 那么此刻她唯一的担心就是,欧阳修与百晓生重蹈苏鸿的覆辙。 苏鸿尚且如此结局,欧阳修与百晓生,又能好的了多少? “蓝轩,我没去荻花宫找你,你倒是主动来找我来了,哈哈……”欧阳修对蓝轩的语气,完全是一种长辈对待晚辈的态度。 看起来他们之间颇为熟悉,蓝轩坐在下座,也没有丝毫拘谨。 百晓生轻轻抿了口茶,看了眼蓝轩,此刻他可没心情与蓝轩叙旧。 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应对白晨,白晨又如何对付他。 “前辈可是在想,约定之日的对决?”蓝轩心灵通透,看到百晓生魂不守舍的表情,便猜到百晓生心中的忧虑。 “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罢了,口舌倒是天下少见,文才不弱,可是老夫心中所学,绝非那些圣贤书中可以学到的,不足为虑,不足为虑……” “前辈自然是经天纬地之才能,只是若是以这种心态与那姓白的小子对战,恐怕前辈的结局,未必就比苏大学士好多少。” “嗯?”百晓生与欧阳修都是一愣,心中惊讶,眼中看向蓝轩的目光,更是充满了不敢置信。 以他们对蓝轩的认知,可是深知蓝轩的心高气傲,除了他们几个老家伙之外,对于同辈中人,更是不屑一顾。 今日居然会为一个同辈的年轻小子辩驳,甚至语气里,似乎是在说那小子在旁门之道上的才学,并不在百晓生之下。 “前辈可记得,当初您曾经推断,这个天地并非真正的天圆地方,而是一个球型。” 欧阳修嗤笑一声:“这老杂毛胡言乱语的推断,蓝轩你怎地还记在心中。” “放屁,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老夫心中之学,焉是你这凡夫俗子可以明白的。” “其实白晨他也说过同样的话!而且他给出了自己的解释,同时比起前辈您更加详细,更加合理。” “什么!!”百晓生与欧阳修同时异口同声,惊呼的叫起来,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与震惊。 如果是以前,两人对于这个无名小卒,或许会置之一笑。 可是此刻的他们,只要听到白晨两个字,都无法保持任何的平静。 “前辈您知道为何月有圆缺吗,天为何有阴晴?世间为何又有四季之分吗?” “这……这些都乃是万物造化,天地至理,若是我能明白……恐怕已经是神人了。” “他明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七十五章 其实是来打击你们的 一句话,却让百晓生的表情完全处于呆滞的状态。 蓝轩的聪明毋庸置疑,而且那日白晨与她的比斗中,解释的也很详细。 所以蓝轩并没有太困难,就接受了白晨的解释,同时也记在脑海中。 “他曾经说过……这个天地之所以是圆的,是因为……” 蓝轩用着白晨的口吻,开始向百晓生如是的解释着。 不止是百晓生,欧阳修也听的目瞪口呆。 原本他是不信百晓生的这套理论的,可是当他听了蓝轩的重述后,他开始变得矛盾起来。 就如那日在场的那些学子一样,这套理论具有着绝对的颠覆性。 因为每一个细节都剖析解析的非常详尽,同时也将许多的疑问做出了详细的解答。 “这些都是他说的?”百晓生激动的问道。 蓝轩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还有日月星辰……他是这么说的……” 百晓生听的如痴如醉,欧阳修同样是如坠梦幻之中。 这些道理不需要如何高深的知识,只要稍具备常识,都可以明白其中的道理。 在听完蓝轩的解说后,百晓生已经变得无法平静。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详细,古人根本就没有任何书籍记载过……” “他曾经透露过,他与他的老师曾经研究出一种可以载人飞上百万丈高空的东西,可以让人看尽整个天地。” “他的老师?他的老师是什么人?”百晓生激动的追问道。 一直以来。百晓生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孤独,就如同苏鸿那种高手寂寞一样。 因为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一个人。可以与他探讨天地至理。 在这个领域之中,他就是一个孤独寂寞的绝世高手。 他阅览天下的奇闻异录,旁门左道,学究通天彻地,可是再回过头,却发现这条路原来是如此的孤独。 这世上最悲哀的事情也就是如此,知音难寻。 可是如今,他突然发现。原来这条路自己并非一个人,还有一个先行者,还有一个比他更加高瞻远瞩、视野广阔的高人存在。 “其实他说,就算是普通人要想飞上百丈高空,轻而易举,不需要绝世修为,只要给他几日的时间。他便可以造出一个简单的飞行器,阅览群山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 “蓝轩,你对他如此推崇至极,是不是在说,百晓生比不上那小子?”欧阳修目光闪烁的问道。 “晚辈不敢。”蓝轩低下头,并未做更多解释。 “我是比不上他。那个小子的确是学究古今,他才是真正的通天彻地的奇才,还有他那位不知名的老师……我真想与那位前辈见一见……” 百晓生毫无从前的那种自信,反而有一种作为后辈晚生的谦卑与虔诚。 欧阳修看了眼百晓生,暗中恼怒不已。 本来紫薇院三人前来。苏鸿出师未捷身先死,本就让他们实力大减。 仅剩下他与百晓生二人。整日里还提心吊胆,防着白晨会怎么对付他们。 可是如今还未正式交手,身边唯一的战友,居然临阵退缩。 让他心头更是戚戚不安,此刻的他才感觉到,一种孤掌难鸣的艰辛。 “欧阳前辈,晚辈此次来,不是为了打击二位,只是给两位一个忠告,不要小觑白晨,还有欧阳前辈,晚辈知晓您的琴棋书画乃是四绝,白晨在这四雅上,并未有太出众的表现,不过他却是个歌赋的高手,甚至说他为天下第一歌赋高手,也不为过。” “哦?能得你如此推崇备至,想必的确有几分手段,不过说是天下第一歌赋高手,恐怕言过其实了?天下才情并茂的多不胜数,此道又如何评判第一呢?” 欧阳修除了琴棋书画之外,对于诗词歌赋也略有涉猎,时常与苏鸿探讨切磋,眼界极其之高。 “欧阳前辈,您初到沧州城,想必还不知道沧州城近日来流传的几首名曲。” 欧阳修这才明白,蓝轩这是来献技来了,微微一笑,揽着胡子道:“许久未曾听闻你这妮子的琴技歌喉了,今日倒是我们两个老东西的福分。” 蓝轩也不推诿,微笑的走到琴案前坐下:“那晚辈便献丑了。” 蓝轩弹奏的是《天下有"qing ren"》,这首歌曲可以说是她最喜欢的一首歌。 歌词略显沧桑凄美,却不失恢弘大气。 曲风宏亮且节奏感极强,如非唱功了得,更是难以掌握。 蓝轩也是多次的尝试与习练,才掌握其诀窍。 虽然她对白晨很是怨恨,可是不妨碍她对此曲之喜爱。 唯一的遗憾就是,这首歌乃是两人对唱,平日与芸芸合唱,总觉得与她配合少了点什么。 唯美动人的歌词,高低渐近的曲调,再配上蓝轩那宛若天音的嗓音。 这一切组合在一起,令客厅内外的人,都听的如痴如醉,如坠梦境一般。 “妙!不可言喻!这首歌赋真乃千古绝唱。”欧阳修赞许不已:“这曲风抒情优美,真是那个小子所作?” “这首歌其实要两人合唱,才能唱出其精髓,而是否是白晨所作,这已经毋庸置疑,如此高水准的歌赋作曲,也不只是这一首而已,前辈若是在沧州城走动些许日子,便能知道白晨的创作歌赋的天赋,天下第一!恐怕不足以形容他的天赋,说是古今第一也不为过。” “歌赋方面,我确实不如他,他的其他创作歌赋我没听过,可是能够有此等神作。老夫甘拜下风,不过论其他方面。老夫自信无人能及。” 对于欧阳修的自信,蓝轩也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晚辈也曾经这么认为过,可是晚辈输的很惨,苏大学士也这么认为过,结局想必前辈还历历在目,百晓生前辈,恕晚辈直言,如若今日没有晚辈的提醒。前辈恐怕也会输的糊里糊涂,至于欧阳前辈,千万不要小觑白晨,不论与他比任何方面,都不容你任何一点疏忽闪失。” “他真这么可怕?”欧阳修不禁升起几分不安。 “想必前辈还不知道,白晨不只是文采非凡,知识渊博。他还是一个炼丹大宗师,即便是万花谷的两位尊者,也要甘拜下风,同时他还是一个铸兵师,您的本家欧阳冶前辈,与他也是多有交流。以同辈姿态相处……” “他居然还会炼丹和铸兵?他还会什么?”百晓生惊呼起来。 他已经被江湖中人称之为通天彻地之达人,意指他无所不通,无所不能。 不过百晓生还是明白,自己也没有外界所传扬的那么神奇。 只是,相比起来年纪轻轻的白晨。似乎也有自己的风范,所学甚杂。同时又样样精通。 “您应该问还有什么,是他所不会的。” 蓝轩在谈及白晨的时候,虽然表情有些咬牙切齿的愤恨,可是又带着几分敬佩。 “此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妖孽,我听闻他一好友名叫张才,前些日子张才长辈生辰,白晨写了一个字帖当作贺礼,被张家长辈当无上作墨宝收藏深严,晚辈有幸一睹其真容,那字帖乃是一种闻所未闻的字体,笔锋狂如风,又烈如火,实乃旷世佳作。” “闻所未闻的字体?”欧阳修不禁侧目怀疑的看着蓝轩。 “前辈不要认为晚辈孤陋寡闻,晚辈也读过不少圣贤书,若是真有什么隐秘的字体,晚辈也不可能认不出来。” “你口中的字体,如果真是他所创,恐怕在老夫也不如他。” 欧阳修倒是坦荡,虽然他很不愿意承认,可是他自知自己也创不出一个全新的字体。 每一个字体的出现,都是历经了几十年甚至数百年的演变,最后成熟且完善的,绝非一个人可以单独完成的。 这让欧阳修开始心中惴惴不安起来,难道这世上真有一个如此妖孽的人? “能够创出那么多旷世神曲之人,恐怕他的琴技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前辈您觉得在此道上,您又有几成胜算?” “毫无胜算。”欧阳修此刻的自信心早已被蓝轩打击的荡然无存,似乎自己所精的,白晨也都精通,自己所擅长的,白晨可以表现的更加淋漓尽致。 “老夫的棋道和画功,难道他也能与老夫相比?” “这两者晚辈倒是未曾见他施展过,不过晚辈还是那句话,请前辈不要太过盲目自信,要知道白晨可不能以常理去揣测,白晨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他的敌人最自信的能力上,将之摧毁,如果前辈认为白晨从未显露过就认为他不会或者不精的话,那么晚辈只能提前为前辈默哀了。” “他真的如此可怕?”欧阳修听的心惊肉跳,原本的一点点信心,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不管蓝轩所说的是真的,又或者是在危言耸听,都让欧阳修的心情变得更加沉重。 突然之间,百晓生与欧阳修意识到,他们不能再以以往那种眼光,去看待白晨。 白晨的确有挑衅燎王的资本,至少他已经证明了这点。 只不过是以苏鸿的死来证明的,他们不想成为下一个苏鸿。 当然了,如果说欧阳修与百晓生毫无胜算,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他们成名已久,谁不知道他们压箱底的绝活。 比如说欧阳修真正名动江湖的原因,他是一个铸武师,一个千年来唯一一个创出了上乘武功秘籍的圣级铸武师。 又或者是百晓生,他渊博的知识只算是他的副业而已,而他最强的机关术,可是连唐门都要甘拜下风。 不过两人各自所擅的,都不适合在擂台上比试。 哪怕是圣级铸武师,也很难把握说,可以在哪个时间点,创出一套武功。 简单来说,铸武师所需要的是一刹那的灵感。 而机关术则是太过于复杂,哪怕是一个简单的机关盒,都要花费不少的功夫。 而且以百晓生的性格,一旦去设计一个机关,不是三两天的时间可以停下来的,可以说机关术根本就上不了台面。 当然了,如果真有一个人,愿意陪着他折腾,他倒是很乐意接受。 蓝轩带来的消息,对于百晓生与欧阳修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可是同样的,蓝轩的消息,也给他们带来了一种压力,心头的阴霾般挥之不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七十六章 努力不一定成功,不努力一定 蓝轩出了山庄,便直奔绣坊而去。 在绣坊的后院,看到了散漫的白晨,蓝轩脸上就没好气色。 如今全绣坊,里里外外的人,都在帮着他张罗。 可是他倒好,就跟个没事的人一样。 插科打诨,就跟个懒汉似的。 “办妥了?”白晨很不情愿的抬起头,看了眼蓝轩,理所当然的问道。 “你是不是应该说声您辛苦了?” “你不觉得,应该感谢的人是你才对么?”白晨漫不经心的说道:“在青楼里又不接客,整日对着那帮自命风流的才子,肯定要闷出毛病来,我这是给你找有意义的事情做,对了……也不用太感激我。” 蓝轩心头憋了一股火,眼中都快喷射出熊熊怒焰了。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白晨看蓝轩快要发作了,连忙又道:“当然了,如果你非要我感谢你,那我就谢谢你全家,谢谢你荻花宫上下……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就这态度,你要是不稀罕,我收回我的谢意好了。” “如果你能改一改你的脾气,你会是年轻一辈中,最出色的少杰之一。” 蓝轩的语气,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 不得不说,白晨散漫的态度,实在已经影响到她的心情的地步。 “就算我不改,我也是最出色的。” “当初你能说出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那等豪言壮语。可是在自己的身上,怎么就没看到自强不息?” “这个嘛……努力不一定成功。不努力一定很轻松,人活一世,不能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心平气和……心平气和的,咱们也不算敌人,干嘛跟个不共戴天一样的表情。” “蓝轩妹妹,你就不要与这混球斗嘴了,他就这死样。只会气的你损心劳肺。” 秦可兰从院外款款走来,蓝轩看向秦可兰。 秦可兰虽然漂亮,可是并不算特别出众。 至少在绣坊中,不少的七秀弟子,都比秦可兰美上许多。 蓝轩怎么也想不明白,白晨怎么看的上秦可兰。 “兰姐姐。”蓝轩欠身行了个礼,身姿婀娜诱人。眉目间柔情无限。 秦可兰的到来,让蓝轩显得有些拘束,不如她与白晨两个人的时候,那么随心所欲。 “奴家代白晨多谢妹妹操劳。” “兰姐姐客气了,这是小妹心甘情愿的。” 蓝轩倒是对白晨当初给她家传秘籍的事情耿耿于怀,一直都想向白晨道歉。 几日下来。多次见面,白晨总是若无其事,似乎完全没把当日的事情放在心上。 可是白晨越是这种态度,蓝轩便越是不甘。 她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特别这个人还是白晨。 去沧州城外的那个山庄。当然不是为了给欧阳修和百晓生告密,而是白晨的指示。为的不过是扰乱两人的心境罢了。 “是啊是啊,这是你心甘情愿的,干嘛到头来还要我道谢。”白晨恬不知耻的说道,只是这句话彻底把两个女人激怒。 何况是两个没道理讲的女人,白晨的习惯便是如此,当别人和他讲道理的时候,他喜欢用武力。 当别人和他动武力的时候,他更倾向讲道理。 “你就不担心约定的比试吗?你可没多少时间准备了。”蓝轩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白晨。 她发现的忠告,白晨根本就听不进去。 “担心有用吗?” 蓝轩默然,没用是一回事,可是努力与不努力又是另外一回事。 白晨撇撇嘴,颇为无奈的说道:“其实我也不是没努力,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 “你做过什么努力吗?”秦可兰瞥了眼白晨,颇为好奇的问道。 “求神啊,祈祷那几位前辈快点赶回来,我这条小命就算保住了,如果他们没有赶回来,那么我的脸面就算丢到家了。” 秦可兰与蓝轩一阵无语,两人已经无力吐槽白晨的厚颜无耻了。 这分明就是做着跑路的打算,亏自己还担心他去拼命,看来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如果你指望那几位前辈的话,恐怕你要失望了。” “为什么?我看他们的脚程应该挺快的,这都十多天了,足够一个来回。” “唐门和万花的几位前辈可是一早就到了沧州城,你可见过他们出面过?” “额……好像没有。” 白晨不禁皱起眉头,唐门还好说,自己与他们并没有什么交情。 可是万花谷的两个老头,以前可是死皮扒拉的认亲戚,怎么这次居然没见他们出现过。 “中原十大门派与苗人两教有过约定,是不允许相互出手的,丐帮、七秀、黄金门的几位前辈不是路上耽搁了,而是因为他们听说这次天一教教主乌奎出手,所以打定主意不来淌浑水,故意拖延回来的时间,唐门和万花谷也是一样的打算。” “我.草他们全派上下十八岁以下女性。”白晨愤怒的站起来:“以前当着我的面,说的多么好听,赴汤蹈火、刀山火海,全都替着我受,真遇到事了,居然给我玩失踪,这他.娘是人干的事情吗?” “白晨,你说话注意点影响。”秦可兰轻声提醒道,他这可还在绣坊之内。 他之前那番话要是被七秀的弟子听去了,怕是立马就要把他们逐出绣坊,让他们流落街头去。 “其实,也未必就没人能帮的了你。”蓝轩故作高深的说道。 “别告诉我,你可以帮的到我。你和我修为都差不了多少,上擂台去就是找虐。” 白晨没好气的说道。蓝轩鼻子都气歪了,自己好心给他出主意,他居然用这种语气与自己说话。 “自然不是我,这世上高人多了去了,本姑娘也不会做那好心没好报的事,既然你觉得本姑娘帮不上忙,那我告辞便是了。” 蓝轩负气,说着便转身离去。白晨连忙拉住蓝轩。 “别别……开个玩笑嘛,你这人就是这样,一点玩笑都开不起,还请姑娘赐教。” 白晨立刻换了一副嘴脸,要多下贱就有多下贱。 蓝轩是哭笑不得,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快,眼前这混蛋也不比女人差多少。 “各大门派的门人弟子自然是不会出手。可是不代表这世上就没有人敢出手。” “我总不能去大门口贴个告示,招兵买马?敢出手的都没那能耐,有那能耐的未必敢出手,你这主意太次了。” 蓝轩急了,怒瞪了眼白晨:“谁让你去贴告示了,难道除了十大门派之外。就没有其他人敢出手,又有这能耐吗?” 平日里见白晨逞奸耍滑,怎么到了关键的时刻,居然如此的愚钝。 “那你说,这世上还有哪路大侠。又有能耐又有勇气的?别跟我说哪个山头里隐居着某某高人,如果是那种货色。我还不如去找我师父去呢……” “笨。”秦可兰都看不下去了,白了眼白晨:“乌奎乃是天一教教主,那他的死对头是谁?” “我管他的死对头是谁。” 白晨不知道,不代表秦可兰不知道。 当然了,这不是因为秦可兰的江湖阅历有多渊博,只是反应出白晨的阅历有多浅薄。 只要是江湖上行走的,哪个不知道天一教的死对头。 “你说的可是南苗的五毒教?” 蓝轩赞许的点点头,露出一丝笑容:“南苗、北苗一直势同水火,天一教与五毒教自然是天生对头,十年前那场波及汉唐武林的浩劫,便是因为五毒教与天一教的大战引发的。”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请五毒教教主,对付天一教教主乌奎?” 秦可兰皱起眉头,白晨失望的看了眼蓝轩:“这里距离南苗何止万里之遥,这一来一回要多少时间,更何况我与那五毒教教主也没什么交情,人家凭什么帮我对付乌奎。”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五毒教教主如今正在沧州城内,而且有心对付乌奎,若是你能说的动她与你联手,那么乌奎自然就不成问题。” “他就在沧州城?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白晨更加好奇。 蓝轩的消息实在是灵通的让人无语,很多就连丐帮都没打探到的消息,似乎她全都可以打听的到。 “把五毒教教主的情报给我分享分享。” 一听有戏,白晨立刻就换了一副嘴脸,那含情脉脉的目光,简直就要超越友谊。 “没有。”蓝轩恨恨的瞪了眼白晨,她对白晨的厌恶感,已经上升到一个全新的地步,说他是下三滥,都有些抬举了他。 “别这么小气嘛,我们现在也算是盟友,是亲密的、忠实的盟友,盟友是用来做什么的,不就是互相帮助。”白晨巴眨着小眼睛,看的蓝轩一阵头皮发麻。 “真的没有,我只的从我的消息渠道知道的五毒教教主已经来到沧州城,至于她的其他消息,我是没有,而且江湖上,能够知道五毒教教主的确切身份的人,不超过十个,自十年前的那场浩劫之后,五毒教前教主因伤退位,而新任教主继位,却没有通报更大门派,所以新任教主的身份,一直是个迷。” 蓝轩顿了顿,似乎是故意卖关子:“我唯一知道的消息,对你倒是很有利。” 说完,蓝轩还忍不住瞅了眼白晨身边的秦可兰。 “嗯?对我有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不只是我这样,是我们男人都 秦可兰很不解的看着蓝轩,因为她分明从蓝轩的眼神里,看到了对自己的戏谑目光。 难道是自己认识的人? 如果自己认识五毒教教主的话,丹奇宗也不会被灭门了。 那她的眼神又是什么意思? 蓝轩很满意自己用眼神,调戏了一番白晨与秦可兰。 这种事以往只有白晨能够做到,也只有他能做的出来…… 蓝轩发现自己与白晨接触了些许日子,也开始变得腹黑起来。 “是啊,对你非常有利。” “难道我认识?又或者是我家兰兰认识?” 白晨自言自语的猜测着,只是思来想去,也猜不透蓝轩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想多了,五毒教教主一向行踪诡秘,行事神秘莫测,你若是认得此等人物,也不会到处求爷爷告奶奶了,我说对你有利,是因为这五毒教教主,肯定是一个女子。” 白晨翻了翻白眼:“你这是在抬举我还是在讽刺我?” “我只是实话直说罢了,我可是听绣坊里的姑娘,提及过不少你的风流韵事。” “我要真有那能耐,也不见你投怀送抱,哎呀……” 白晨接触到秦可兰杀人的目光,连忙打住后面的话。 “本姑娘倒是愿意,你敢接受么?” 蓝轩与白晨接触了几日,已经不知道矜持为何物。 白晨初见蓝轩的时候,那是何等的惊为天人。就似阳春白雪,就似烟霞仙尘。 所以说。这人不能交往太深,一旦交往的太深了。 那就意味着这个人的所有缺点,都暴露在自己的面前。 “我们还是来说一说正事,你若是真想与我深入交流,我们改日再……哎呀……” “好了,说正事。”蓝轩已经充分的认识到白晨的本性。 这种人只有比他更流氓,才能真正的克制他。 “虽然这五毒教教主是个女子,不过你在她面前。最好收起你的性子,这位女魔头可不会与你讲道理,虽然自她接任教主之位后,一直都是名声不显,可是论手段那是令人闻风丧胆,而且她最厌恶的便是汉唐的男子,如果你以为可以与其他女子那般随心所欲的胡言乱语。我相信你不需要乌奎动手,就会被五毒教教主杀了。” “这种女人,肯定都是从小缺钙,长大缺爱,身心发育不健全,又被汉唐的男人欺骗过感情。所以心理这么扭曲。” “就是这种话,你若是敢当着她的面说出口,我担保你绝对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蓝轩又看了眼秦可兰:“姐姐也不管一管这混蛋么?以他的性子,若是再这么下去,难保有一天会横死街头。” 秦可兰抿嘴轻笑。说不出的娇美可人。 “妹妹多虑了,白晨虽然在我们面前口无遮拦。可是对自己的小命一向都很珍惜,用他的话说,他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秦可兰的话,立刻让白晨感觉到一阵舒心:“这才是我的红颜知己嘛。” 蓝轩白了眼白晨,她最讨厌看到的便是白晨与秦可兰秀恩爱,同时在心中默默的诅咒两人。 蓝轩又陆陆续续的说明了五毒教教主的一些事情,无一例外的都是关于这个神秘的女人负面的信息。 残暴、嗜杀、恶毒、易怒,还有偏激。 蓝轩说了这么多,其实简单就可以用这五点来总结概括。 “还有呢?”白晨意犹未尽,又问道。 “我说的还不够多吗?” “比如说,她漂亮吗,比如说她的年龄……又比如说她的婚配情况。” 蓝轩哭笑不得:“难道你只关心这些吗?” “我觉得你对我有很大的误解。”白晨义正严词的说道,脸上的表情从未有过的严肃。 “难道你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 “你对我最大的误解就在于,你以为只有我是这样,其实每个男人都是这样的。” “就我认识的那些男人中,似乎并不都是你这种人。” “俗话说,男人不色狼,发育不正常,我很怀疑你以前所接触过的那些男人,身心是否健全……不会都是渊河那种小屁孩?” 在白晨的带动下,两人对话彻底的偏离了主题。 “大长老师父……”众人在这后院里肆无忌惮的闲聊,似乎完全忽略了某位正在顶着烈日打马步的少侠。 白晨正愁没有范例,立刻朝着渊河招了招手,渊河在外人面前,还是略显腼腆。 “你看,就连渊河都懂得媳妇要早点培养感情,不愧为我的首席大弟子。” 秦可兰瞪了眼白晨,没好气的说道:“有这么出色的弟子,作为师父是不是很得意?” 作为弟子的渊河,小脸蛋顿时红的就如猴屁股一样,看来还是没学会白晨最大的本事。 而作为师父,白晨就显得不那么谦虚:“这个嘛……回头我去问问我师父。” “师父,师娘是在夸我。”渊河很认真的说道,看他的表情,似乎对于这个问题,非常的在意。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几次正面评价,可是白晨居然连这点荣耀都要剥夺走。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五毒教教主现在在哪里,沧州城这么大,我总不能挨家挨户的问过去。” “有何不可,反正如今你的名气这么大,特别普通百姓,可都把你捧上天了,奉你为旷古奇才。” “女侠你就别玩我了,我还丢不起那个人。” “其实我也不知道。”蓝轩调皮的露出皎洁笑容,看到白晨吃瘪。总是那么令人赏心悦目。 “你果然是在玩我。” “嗤嗤……我虽然不知道五毒教教主在哪里,不过我知道如何找到她。” “女侠。您大人大量,就直截了当的告知在下,您的大恩大德,在下必当赴汤蹈火,粉身碎骨,以身相报。” “以身相报就免了,只要当初的赌约作废即可。” “什么赌约?有这回事吗?” 蓝轩很不淑女的撇撇嘴,对于白晨的健忘症还是表现值足够的肯定。 “你去打听打听。沧州城哪户人家突然闹虫灾了,或者是突然无故死了人,想必五毒教教主便是在那里落脚了。” “沧州城十多万户人家,我要打听到什么时候啊。” “你不是和丐帮相熟吗,再者说……你只管去找那些大户人家便是。” …… “就是这里吗?” 白晨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座足以称得上富丽堂皇的庄园,白墙高耸。漆红大门边上是两座石狮。 “这座庄园原本属于沧州城一个王姓富户,不过前些日子,不知道怎的突然冒出无数的蛇虫,吓得那王姓富户连续找了几波人,都没除掉这些蛇虫,最后无奈低价抛售。后脚立刻就被人买走了。”蓝轩说道。 “真是好手段啊。”白晨心里咕噜不已,如果地球上那些拆迁队有这手段,也不用搞的天怒人怨了。 门口一老汉在扫地,不过看他的模样装束,不似苗人。 老汉看了眼白晨与蓝轩。然后又低下头,默默的扫地。 白晨与蓝轩对视了一眼。白晨走上前,带着几分谦逊的语气:“这位老伯,请问……” “能寻到这里的,想必都不是普通路人,多余的话就免了,想进去请便,不过进去之后,可别怪老夫没提醒你们,这门就是鬼门关,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 “小子别的没有,就是这胆子比旁人要大许多。”白晨不以为然道。 老汉侧过身让开一条路,让两人通过。 还没等两人迈开步伐,大门突然打开,只见两个苗人装束的汉子,一左一右拖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然后看了眼门外的白晨与蓝轩,随手将那人丢在老汉面前。 老汉对于这样的场面,早已习以为常,单手提起地上的人,然后顺着围墙拖行走了。 “那个老头要带那人去治疗么?” 蓝轩瞥了眼白晨:“你以为那老头是做什么的,他是个收尸人。” “什么意思?”白晨有点懵了,傻傻的问了一句。 “就是专门处理尸体的。” “可是那个人还没死。” “很快就是死人了。”蓝轩淡然的语气,似乎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白晨虽然杀过不少人,可是依然不习惯蓝轩这种冷漠至极的语气。 当然了,白晨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心慈手软的人,在与神策军打杀的时候,他可没有半点的怜悯。 甚至于第一次杀人会有所谓的恐惧感,白晨都没有感觉到。 只是,这种无缘无故的将一个活人处理掉,白晨表示不能淡定接受。 当然了,这也是一种习惯,脑子里那个藏经阁,可是监视着白晨的一举一动。 正如那句话所说的,并非苍天无眼,谁也不知道自己犯下的孽障什么时候偿还。 “你等我一会。” 蓝轩看着白晨追向老汉的背影,眉头不禁皱起。 在她的印象里,白晨绝对不是这种爱管闲事的老好人。 而且就她所知道的,白晨杀过的人,恐怕他自己都数不清楚。 小六子很倒霉,非常的倒霉…… 因为他招惹了一个,他绝对招惹不起的人。 作为御虫宗的弃徒,他一直徘徊在江湖的下三流之外。 平日里难得的混口饭吃,还不至于饿死,不过也只是处于温饱线上下。 前些日子,一个沧州城有名的王姓员外找到他。 想让他帮着处理庄内莫名出现的蛇虫,而且价钱相当的丰厚。 这对于小六子来说,完全是举手之劳。 不过因为有事在身,结果拖延了两日,待到今日正好从旁务中脱身出来,想着王员外的委托,还有那丰厚的酬劳,小六子便心急火燎的跑到庄子上来。 看门的大爷倒是相当的好说话,不等他说完,直接放行让他进去。 然后…… 然后他遇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事情,平日里在他的手中如同宠物一般乖巧的虫子,居然成群的向着他发动攻击。 不论他如何施展御虫宗的秘术,都是收效甚微。 在他将要昏死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奇异装束的女子出现在他的面前,用冷淡至极的语气对他说,旁门之术也敢在她的面前搬文弄斧。 等小六子稍稍的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身处在一个土坑里,先前那个看门扫地的老汉,此刻正在往自己身上铲土。 小六子总算明白了,自己这是要被活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七十八章 多管闲事 虽然预感到自己的命运,可是小六子此刻是言之不出,眼皮都是勉强的撑开。 他知道自己是中了鲟麻的毒,这是一种毒虫,不过相当罕见。 当然了,自己身上所中的虫毒,可不只鲟麻一种,多的他自己都数不清楚。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一种虫毒是致命的。 不过也是不幸的,因为他现在要看着自己被活埋。 老汉面无表情,没有任何的同情怜悯。 小六子极力的想要表达,自己还没死的证明。 可惜老汉对此视而不见,似乎挖坑埋人是他目前唯一的任务一般。 就在这时候,一个天籁之音出现了。 一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年轻人,出现在老汉面前。 “老伯,忙呐。”白晨腆着脸,用蹩脚的开场白,算是打了个招呼。 老汉冷漠的抬起头:“你若是想行侠仗义,就滚去别的地方,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撒野。” “其实我是来观摩学习的,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埋活人的,您老继续……” 白晨巴眨着眼睛,很是认真的说道。 “滚!”老汉冷着脸,手中铲子单手一送,直接射向白晨。 白晨本想以铁布衫硬挡,可是突然感觉一股狂风伴随着铲子飞来。 连忙侧身躲开,那铲子直接射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铲头直接没入树杆中。 白晨一阵冷汗。他知道这老汉也是江湖中人,不过绝对没想到。一个看门的老汉,都有先天后期的修为。 刚才白晨若是用铁布衫硬接,那颗大树就是他最好的榜样。 火烙铁布衫虽然让白晨比起同阶的江湖人更皮糙肉厚,可是还不是真正的金刚不坏。 其实白晨现在也很纠结,他现在是来求人的,绝对不是来结仇或者惹是生非。 可是这明明可以避免的闲事,如今却要硬着头皮强上。 虽然冷眼旁观不损功德,可是良心上过不去。 或许藏经阁的意义也就在于此。从不干预白晨的所作所为,可是如果白晨的所作所为有违良心,或许这辈子他都甭指望提升修为。 白晨可以随心所欲的杀数也数不清的神策军,可是白晨只要做一个违背良心的事情,也许藏经阁便不再属于他。 “老伯,咱们有话好说,犯不着这么动刀动枪的嘛。” “老夫除了扫地。只会杀人,不会好说话。”老汉的目光始终不温不火,可是语气却带着几分冷厉杀气。 “老伯年纪不小了,还这么喜欢打打杀杀,心平气和……心平气和才能长命百岁。” “小子,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老汉的目光渐冷。声音里更是充满了凛然杀机。 “老伯贵姓?” “陈!” “陈伯家里可有老小?”白晨慢悠悠的问道,陈伯的眼神略有改变,不过很快又恢复常态。 “应该是有,而且应该是个后辈,能让你这种眼神。多半是你的孙子或者孙女。” 很简单的推断,以陈伯的年龄来看。如果是儿子的话,应该已经成家立业了,不需要陈伯操心费神。 而白晨在提到陈伯家况的时候,陈伯流露出的是温馨与忧虑,显然是极为疼爱自己的后辈。 “陈伯在说到杀人的时候,如此果断冷酷,想必年轻的时候应该杀过不少人。” 陈伯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白晨的目光,露出一丝惊讶。 “不过看起来在家修养了不少日子,行事已经没有年轻时候那般毒辣了,而且家里的后辈,也不知道陈伯你的过往。” “你还知道什么?” “估计是陈伯家里有什么难处,才重操旧业?” “这庄子里住的人,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来路,她不方便出面,所以就找我这老手处理杂务,给的酬劳不菲。” 陈伯的语气,就像是在讲述自己做的是一个普通的工作一般。 当然了,在江湖中杀人越货,的确只算是一个普通的工作。 不过这的确属于不光彩的工作,有些时候,你甚至不知道身边的亲朋或者邻居,便是某个替人善后的清道夫。 而风险与难度,也使得这一行的报酬远远高于普通的工种。 特别是陈伯这种‘老手’,手段干净利落,身手也远比普通的江湖中人高,更属于‘高薪人群’。 可是杀手也是人,一样有七情六欲,不是每个杀手都属于绝杀门那种断绝一切。 大部分的杀手还属于私活,拿起刀就是杀手,拿起锄头就是百姓。 而且这类的杀手,很是注重自己的家庭,陈伯也就属于这个类型。 “积德行善,不为自己也为自己的子孙积德,如果他日你的子孙知道你干的是什么事,你觉得他们会用什么眼光看你。” 原本还算平静的陈伯,突然被白晨这句话刺激到了,他似乎是以为白晨在威胁他。 “杀了你,就没有人知道了。” 白晨心头一跳,暗骂自己嘴贱,居然被陈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 不过之前那句话,的确很容易被人误会。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瞒得了一时,难道瞒得了一世吗?” 白晨再次化身为话痨:“难道你希望你的子孙也入江湖?如你一样,双手占满血腥?一生都在隐姓埋名或者亡命天涯?” “这种话你不是第一个说,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第一个人说的时候,你就该明白。一旦走上了这条路,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不一定非要让自己后悔。” 陈伯瞥了眼白晨,感同身受的说道:“你说得对,这是一条没有回头的路……”陈伯似乎是在后悔,只是下一刻他又恢复常色:“所以我必须做我该做的事情,你们都必须死!” 白晨心里暗骂一声,果然和老油条没话聊。 想凭三言两语,让一个老练的杀手回心转意。简直就比登天还难。 “陈伯的是孙子还是孙女?” “孙女。”陈伯慢慢的靠近白晨,虽然眼中杀机凛然,可是语气却像是聊家常一样,毫无隐瞒或者保留。 “如果有一天,有个人出高价,取你孙女的性命,你可愿意?” 陈伯终于停下了脚步。目光阴晴不定,这是他第一次露出这种表情。 白晨看到自己的话起作用了,便了然的笑了笑:“其实陈伯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必然是不愿意的,毕竟陈伯重新出山,为的都是自己的孙女。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时候并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你今日杀了我和这个倒霉的小子,他日比你武功更高的。同样可以……小子不才,可是也知道江湖的凶险。唯一的办法便是远离江湖,陈伯可以为了亲人隐姓埋名几十年,又可以为了亲人重出江湖,到底是因为爱的太深,还是想的太浅。” 一直在旁观望的蓝轩,已经被白晨的表现惊呆了。 之前她听说白晨逼死苏鸿的时候,还在想象白晨到底是什么样的言语,能够把天下鸿儒逼死。 虽然外界已经传的神乎其神,可是似乎又与事实不符,真真假假交织缠绕,让她分不清虚实,同时也为当日没有亲临现场而后悔不已。 不过今日看白晨,硬生生的让一个老练的杀手动摇犹豫。 换做是她,恐怕早就已经激怒这个老杀手了。 “咯咯……” 一个银铃浅笑打破了平静,一个头戴银冠的妖娆女子漫步走来。 这样的装束白晨见过,当初在来沧州城的路上,遇上的阿古朵和阿兰,其中阿兰就是带着同样的头饰和装束。 或许在白晨的眼里,苗家女人都是这般的妖娆,这般的风情万种。 反正每次看到苗家女人,白晨都忍不住在心头意淫。 “白公子不愧是天下人公认的旷古奇才,能够让一个双手占满血腥的杀手犹豫不决。” 苗人女子盈盈笑着,意味深长的看着白晨:“到底是爱的太深,还是想的太浅……奴家有幸能够听到白公子的经典名言。” “阿穆尔姑娘,老夫很快就会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好。”陈伯又恢复了冷酷的眼神,看向白晨的目光,更加冰冷。 阿穆尔挥挥玉手:“不用了,我家主人有令,他的事就不需要陈伯操心了,还有这坑里的小子也一并放了。” “放了?”陈伯错愕的看着阿穆尔。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这庄园里住着的几个苗人,手段何其毒辣。 这坑中的小子,不是第一个由他经手的倒霉蛋,其实在这周围一片空地上,已经埋满了几十具骸骨。 总之这几个苗人对汉唐江湖人士的厌恶,完全表露无遗。 除了他这个清道夫外,其他踏入庄园的汉唐江湖人士,还没有一个活着离开的。 蓝轩同样是满脸的不可思议,白晨的名气虽然不小,可是实际上还是有些局限性的,更何况五毒教可从来不管死在他们手中的人,名气大不大。 在苗人的眼里,这世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苗人,还有一种是外人,很简单同时直接的区分。 对他们来说,苗人以外的人都不可靠,特别是对于汉唐,更是有着诸多刻骨铭心的恨。 这也算是历史遗留问题,祖辈至今积累下来的宿怨,让如今的苗人分外的排外。 不论是蓝轩还是陈伯,都想不明白,白晨到底有什么东西,能够让苗人另眼相看。 他的才气吗? 苗人最嗤之以鼻的便是汉唐所谓的汉儒思想,汉唐人认为苗人蛮荒和食古不化,可是苗人也认为汉唐人卑劣、懦弱。 五毒教更是将这种排斥的心理表现的淋漓尽致,对于汉唐江湖人士,苗人不会手下留情。 白晨到底有什么能耐,又有什么资格,可以让一个素未谋面的,本身还怀有敌意的人对他另眼相看。 “很奇怪吗?”阿穆尔转过头,看了眼迟疑不定的众人,脸上带着几分笑意:“这个小子不过是误闯进来的倒霉蛋而已,本就只打算给他一些教训,至于白公子……” 阿穆尔看向白晨的笑意更浓:“白公子这次来,并非来结仇的,我们苗人不会对自己的朋友伸出屠刀,不是吗?” “这位姐姐果然是深明大义,我一看到姐姐便觉得亲切,我们以前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白晨还是改不了油嘴滑舌的习惯,满脸讨媚的笑容。 蓝轩忍不住闭眼,白晨这种行径,简直就是丢尽了汉唐人的颜面,如此奴颜俾笑的姿态,只会让他在苗人心目中的地位严重下滑。 也许苗人之前会因为白晨的作为,对他有所重视,可是白晨低声下气的语气,只会让别人对他不屑一顾。 蓝轩很奇怪,白晨绝对不傻,甚至比大部分人都聪明,怎么会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 白晨并未看到阿穆尔脸色一瞬即逝的凝固,不过他的确是觉得,阿穆尔很熟悉,就像是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可是白晨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就那么长,前后所认识的人里,绝对没有阿穆尔这号人物。 不过白晨很快便释怀,随性的耸耸肩:“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换取今世的一次擦身而过。” “咯咯……”阿穆尔笑的花枝乱颤。 陈伯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可是清楚的知道面前这位女魔头,每次大笑的时候,便是她将要发狂的时候。 前几日一个江湖中人,闯入庄园中,也是对阿穆尔说了一些轻浮的话语。 然后,然后他就成了唯一一个现在还没死的人…… “奴家何幸能得白公子的赏识。”阿穆尔的笑声渐渐平息,脸上依然掩不住的嫣红:“我家主子想见一见白公子。” “你家主子……难道是……”蓝轩脸上惊喜万分,她原本都做好诸多打算,心想着这次可能不会那么容易。 可是却没想到,居然如此轻易见到五毒教教主,这让她如何能不高兴。 不过蓝轩的激动,得到的回应却是阿穆尔冰冷的斜视:“住口,我家主子是你可以提及的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七十九章 满园** 蓝轩一时语塞,她没想到自己与白晨的待遇差距,居然如此之大。 白晨出言轻浮,本该会恼怒的阿穆尔没有任何的表示,自己不过是一时惊诧的多说一句,居然会被对方警告。 当然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蓝轩还没有自大到,受不起一点点的斥责。 更何况五毒教可不是汉唐中原的各大门派,顾及着她的身份,担心着会引发门派大战。 五毒教可不管你是谁,一旦与他们反目,那就是死敌对待。 在她想来,自己属于荻花宫,又属于西域门派,更是个女流。 全都与五毒教没有瓜葛,就算对方不会对自己另眼相看,至少也不会太过为难自己。 可没想到,自己刚一开口,便被对方来个下马威。 白晨脑袋不禁缩了缩:“你家主子不能提及的吗?” 白晨心里想着,这不会是苗人的什么忌讳? 他毕竟江湖阅历浅,而且这五毒教教主又神秘莫测,自己有求于她,所以语气难免有些谦逊。 白晨本就不是强势的人,这年头强势的人要么功成名就,要么就是死的骨头都成渣了。 白晨不觉得自己可以功成名就,所以该低调的时候,必须低调。 “白公子自然能够提及。”阿穆尔笑容如春风拂面,让白晨心中荡漾不已:“我们主子可是几次三番的提及白公子,可见主子对白公子青睐。” 白晨听到阿穆尔的话。不由得有些小得意。 能被一个大人物挂在嘴边,这是何等的幸事啊。 当然了。白晨也就这点出息。 “阿穆尔姐姐,初次见面,小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这养颜丹是小弟刚刚出炉的丹药,若是姐姐不嫌弃,便当小弟的一点心意。” “咯咯……白公子真是客气,不过这养颜丹姐姐可不敢收,若是白公子有心。便亲自送予主子,想必主子一定会很开心的。” 白晨本来还想再坚持一下,可是看阿穆尔确实没有收的打算,也就讪讪的收回手。 看起来自己一贯的丹药外交手段,在苗人的面前,并不是俺么好使。 原本在他想来,五毒教教主既然是个女人。身边的亲信肯定也多为女人,对于养颜丹这种稀罕的丹药,肯定趋之若鹜。 怎料刚一出手便碰了一鼻子灰,实在是让他大失所望,心中想着怎样调整战略。 “两位,请随我来。” 不得不说。跟在阿穆尔身后,看着她摇曳的腰臀,实在是一种赏心悦目的享受。 不过身边的蓝轩就没那么愉快了,身为一个女人,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就是一个男人同行,可是目光完全忽视自己。 虽然自己对这个男人没有任何的兴趣。可是不代表她就可以容忍这种忽视。 特别蓝轩还是一个如此骄傲的女人,阿穆尔这般卖弄风情,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挑衅! “苗人女子都是这么开放吗?喜欢在男人面前搔首弄姿。”蓝轩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声。 阿穆尔轻声浅笑,玉指轻捂红唇:“我们苗人女子向来洒脱随性,倒是听说西域荻花宫的女子,一向严禁与男子交往,不知道可有其事?” 蓝轩一时语塞,阿穆尔暗指她与白晨太过亲近。 不过这个规矩不过是针对普通弟子,而且就目前来说,她也没有做出逾越宫规的事情。 相比起同源的拜火教,荻花宫就显得宽松许多,至少如果与男人一起,那么也只是经过特殊的程序后,脱离荻花宫而已,而拜火教则是直接处以极刑。 当然了,在汉唐中原的人眼中,荻花宫与拜火教都属于西域邪教。 就如同南北苗的五毒教与天一教,其实在两者之间,还是存在着比较大的差异的。 “荻花宫内务,就不劳外人操心了。”蓝轩语气坦荡直接。 从始至终,阿穆尔都带着那种云淡风轻的笑容,妖娆万千几乎每个男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只是语气却颇有白晨的风范:“那也请姑娘休要揣测我苗人女子是非。” “嗯,你们住在这几日,便种满了花花草草吗?”白晨打断了两个女人的战争,对他来说,最恐怖的事情也莫过于此。 女人之间的战争,那就是用甜美的笑容勾心斗角,甜蜜可人的香唇里,永远可以吐露出最恶毒的言语。 白晨蹲在一朵拳头大小的绯红花朵前,眼中充满了惊讶。 阿穆尔微微笑起:“白公子,奴家听闻你是炼丹师,可认得这朵花的品种?” “这可不是什么炼丹的材料。” 白晨索然无味的站起来,拍了拍手,看也不看的转身离去。 阿穆尔略微有些惊讶:“哦?难道这不是炼丹师常用的血海棠吗?” “你觉得作为一个炼丹师,会认不出血海棠与血海腥的区别吗?”白晨能够辨认出这朵花是血海腥可不是因为他会炼丹,纯粹是因为他所激活的草药学。 蓝轩则是有些迷茫,作为一个外行人,根本就没听说过血海腥,血海棠倒是听说过,以她的眼界看来,眼前这朵花似乎就是血海棠。 阿穆尔有些意外:“血海棠与血海腥的区别,即便是我们苗人也要靠着微量服食,以此分辨两者的区别,不知道白公子是如何仅凭肉眼便分辨出来的?” 血海棠与血海腥,一种是炼丹的材料,一种则是有剧毒,两者有着本质的区别,可是外貌几乎没什么两样,所以即便是对毒花毒草研究甚详的苗人。也无法仅凭外观判断出来。 “额……”白晨并不是在自夸,原本以为这算是‘业界常识’。却没想到作为专家级人物的苗人,居然也没更好的方法分辨出两者。 “血海腥其实就是血海棠的变种,外观上虽然不好分辨,不过只要采摘下一片叶片,将汁液抹在手背上,血海棠含有大量的碱……额,碱你可能听不懂,反正你可以感觉到血海棠的叶片汁液抹在手背上的时候。会微微发热,这是与皮肤的一种反应,而血海腥则是因为这种突变,使得碱性大幅度流失,从而导致花朵毒素激增,汁液与皮肤接触,也会有轻微刺痛的感觉。不过这种皮肤接触的伤害,远比直接服用要安全的多。” 阿穆尔这位专业人士,居然只听懂了一半,至于白晨所说的碱,似乎完全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 “好像没什么感觉……”蓝轩手中拿着一片血海腥的叶片,显然是刚刚尝试过白晨的方法。 “嗯。脑袋迟钝的很难感觉出来。” 阿穆尔似乎很想知道,白晨还知道些什么:“白公子对血海腥与血海棠研究甚深,应该知道血海腥的毒性,那可知道如何解毒?” “姑娘……这都不算问题,如果连这个问题都需要在下回答。恐怕五毒也就不配称之为五毒了。” 其实苗人敢亲身试毒,不是因为血海腥的毒效浅。只不过是因为血海腥的毒非常好解,只要血海腥的叶片吞嚼即可。 “白公子应该知道我们苗人善于研究毒,可是却很少能解释的通毒与药的关系,可是刚才白公子所言,似乎对其中的因果道理很是清楚,所以奴家才想知道其中因果。” “其实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血海棠本身其实就含有剧毒,而因为本身的碱性属性,中和毒素从而产生炼丹所需的药灵,血海腥则是因为种植过程的不但,导致日照不足,导致血海棠的躯干无法制造更多的碱,也就变成了血海腥,其实两者完全是一种植物,甚至连突变都算不上。” “久闻白公子才学旷古彻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奴家佩服。” 蓝轩对于白晨这种本领,早已见怪不怪了,当初她也是这么过来的。 不过阿穆尔心中却没有那么的平静,白晨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便将苗人研究了数千年也没研究出来的东西解释的清清楚楚。 虽然她还是不明白所谓的碱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白晨的话语中都充分说明了,这个所谓的碱便是产生血海腥的关键。 作为五毒教的一员,阿穆尔不敢说自己对毒花毒草的认知天下第一,可是在苗人之中,也是排得上名号的。 可是在白晨的面前,她居然就像是个无知的初学者一样。 或许在蓝轩的眼里,白晨只是说明了血海腥与血海棠的区别,只算是熟悉。 可是对于阿穆尔来说可不一样,阿穆尔很清楚自己对毒花毒草的认知层次,可是白晨却不同,他是更为深入与细致的认识。 那就是本质! 可以说,他们两个人对毒花毒草的认知,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对于白晨来说,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庄园,其实也意味着一个巨大的宝藏。 一个人为创造的自然宝藏,因为他的草药学熟练度在不断的上升着。 发现三叶草一株,草药学熟练度+20…… 不断的发现各式各样的灵花灵草,当然了,更多的还是毒花毒草。 白晨的草药学等级也在不断的提升,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遍地都是白晨以前所没有见过的品种。 当然了,没见过不代表白晨不知道,草药学给白晨带来的最大收益就在于辨别。 首先是毒药与灵药的区分,然后草药学会与炼丹学产生直接联系,标明每一种草药的对应丹药、效果。 发现缘尽果,草药学熟练度+1000。 缘尽果,上三品灵果,可以弥补二十阶以下大部分丹药所欠缺的材料,而且炼制出来的承担,可以直接提升一阶品质。 白晨咽了口口水,回头看了眼阿穆尔,似乎她对这缘尽果并没有太过在意。 不过阿穆尔也发现了白晨眼中的惊讶和那种看到宝物的眼神。 “白公子认得这果实?” “姑娘不认得么?” “这果实奴家实在认不出有什么用,不过因为是三生花的伴生植被,所以一直放任它生长,看起来白公子知道这果实的用处。” 缘尽果并非三生花结出来的果实,缘尽果属于藤类植物,草药学上称之为生死藤,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如果非要说特别,那就在意它有非常小的几率结出缘尽果,至于这个几率到底有多小……那就没法做统计。 只要三生花开的地方,必定会有生死藤伴生,可是有生死藤却未必结缘尽果。 三生花与生死藤的生长周期非常短,短短几日便能绽放,不过绽放之后便是枯萎,生死藤也会随之枯萎,然后等待来年同一对的三生花与生死藤又会死死的纠缠在一起,就像是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的恋人一样。 不过也有例外,那就是当生死藤结出缘尽果后,那么这对‘恋人’将会彻底枯萎,再也等不到来年的到来。 “在下只能说,这果实可能比这一园的灵花灵草都要珍贵。” 这种珍贵其实也是相对的,对于一个炼丹师,特别是已经到了白晨这种境界的炼丹师来说,可以说是无上珍宝。 “这果实到底什么用处?”蓝轩也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 阿穆尔也露出好奇之色,这果实甚至没有名字,而且在苗人的典籍中,没有任何记载。 可是在白晨的口中,这无名果实却成了稀世罕见的珍宝一般。 白晨虽然有些私心,不过想到这次有求于人,能够卖个人情,也是不错的选择。 “这叫做缘尽果,炼丹师最上乘的材料之一。” 不需要更多的解释,简单明了的说明,就足以让在场两个女人为之动容。 能够被炼丹师列为最上乘的材料,这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这个无名果实真有如此神效?” “它能够炼制什么丹药?”蓝轩也蹲在缘尽果前,细细端详着这颗垂挂在藤枝上指头大的绿色果实,实在是看不出这颗果实到底有何出奇之处。 “二十阶以下丹药,几乎都可以匹配,可以弥补大部分的短缺材料。” 两个女人俱都倒吸一口凉气,如果这颗不起眼的果实真如白晨所说的这般神奇,那么它将是价值连城。 难怪白晨会说,这园子里所有的灵草灵花加起来,也没有这颗果实珍贵。 阿穆尔微微勾起嘴角笑容:“白公子若是觉得看的上眼,不妨采摘了去,也算是物尽其用。” 蓝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白晨解释的还不够清楚吗? 还是说阿穆尔根本就看不上眼? 如果不是知道白晨此行目的,蓝轩几乎要怀疑,这次是五毒教教主有求于他,而不是他来求盟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八十章 绝世妖女 PS:前面那章的标题是‘满园春色’,没想到春色居然也被和谐了,心中各种羊驼奔腾。 哪怕她根本就用不上缘尽果,也不妨碍她心中想要据为己有的贪念。 这是人之常情,看到某个珍宝,谁不想据为己有。 当然了,这一切都与蓝轩没什么关系。 毕竟阿穆尔送的可不是她,而是白晨。 只是她怎么也不明白,到底是谁求谁办事。 为什么求人办事的反而像是个大爷,而本该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甚至对汉唐人有些憎恶的五毒教,却一反常态,对白晨礼遇有加。 甚至连如此珍贵的至宝都随手送出去,换做是她,绝对没如此大方。 难道白晨真有那么大的魅力? 能够让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初次见面就倾心相待? 至少蓝轩是没看出,白晨到底有哪里好。 “若是你喜欢,这整园的花花草草,都送给白公子你。”阿穆尔大方的说道。 蓝轩再次无语了,她是真没见过这么大方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伺候大少爷一样…… 白晨看上什么,对方似乎就要义无反顾的奉献出来。 “这个……这个不大好。”白晨略显腼腆的看了眼阿穆尔,心中猜测着,难道自己最近又帅了好几倍,让这位苗人大美女对自己一见钟情了? 好,意yin归意yin,白晨还是很快将这个不现实的想法甩开。 阿穆尔送自己缘尽果,白晨还可以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因为他们苗人不擅炼丹,缘尽果再珍贵,落在他们的手中也得不到半点发挥,所以才借花献佛送给自己。 可是这满园的花花草草,其中不乏珍稀品种。不说自己炼丹大用。 即便是五毒教,也能有不小的发挥余地。 “没什么不好的,这些花花草草在我们五毒教的手中,那就是多增几个亡魂,在白公子的手中,却能多挽救几条性命。” 蓝轩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五毒教什么时候如此深明大义。什么时候如此的慈悲为怀了? “那……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白晨的嘴巴都快笑歪了,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居然都让自己遇上了。 白晨最大的倚仗是什么,不就是自己的炼丹术么。 自己能够与那些前辈帮主的论交,靠的不就是这吃香的炼丹术。 可是越是高级的丹药,所需要的材料便越是难寻与珍贵。 这满园的花花草草。足以让白晨炼制出不少高品级高品质的丹药,这又是一项不菲的收益。 白晨看着这片生机盎然的花草,差点就忍不住抱住阿穆尔,来一个热情的拥吻。 “我们还是快些进去,不要在这耽搁太久。” 白晨连忙收敛起喜悦,尾随着阿穆尔进了后堂后,阿穆尔便主动的离去。 步入堂内便见堂正前方摆放着一张软椅。一张玉体横陈其上。 那身姿说不出的曼妙,白晨彷如看到了一条美女蛇,一个摄人心魄的妖精。 女子头戴苗人特有的银饰头冠,那张精致的惊心动魄的脸庞略带粉妆,却给人一种妖艳至极的诱惑。 年纪不算很大,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岁的模样,却有着不输于梅绛雪的成熟韵味,同时兼备蓝轩那般倾城容颜。令人生不起半分亵渎。 妖媚、高贵、圣洁,这些几乎无法联系在一起的词语,此刻却完全的糅合在一起,组成一道完美的景致。 女子侧身躺在软椅上,单手撑着脑袋,一副慵懒的姿态。 便是一个漫不经心的叹息,隔着数丈外的白晨。似乎都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的那种酥香软骨。 白晨一直以为,蓝轩已经算是一个女人所能展现出的完美极致。 可是看到眼前的这位女子,白晨才明白自己的见识有多浅薄。 即便是以容貌来说,不输给这女子的蓝轩。可是与她站在一个屋檐下,都会感觉到莫大的压力。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她们都属于视觉上的盛宴。 可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蓝轩和这位妖媚女子就是任何一个女人一辈子都无法战胜的敌人。 不过当这两个女人相遇,那绝对是火星撞地球一般的精彩。 这其中的故事,不足外人道来。 白晨都忍不住在两个女人的身上不断的徘徊,心中感慨万千:“既生瑜,何生亮……” 这他娘的简直就是宿命的对决,太精彩了。 当然了,作为一个见过世面的男人,白晨此刻最不缺的便是镇定,伪装出来的镇定。 “晚辈蓝轩拜见前辈。” 蓝轩率先出声了,语气诚挚严谨,不给对方任何把柄。 只是这句话在眼前这角色女子听来,却显得如此刺耳。 “晚辈……”白晨也想学着蓝轩的语气见礼。 可是对方率先打断了白晨的声音:“白公子,你我年纪相差不多,不如姐弟相称如何?” “额……” “前辈乃不世高人,我们怎可如此失礼。”蓝轩抢先白晨一步说道。 “我与你师父凌月仙子同辈论交,你称呼我一声前辈,并无什么不可。”妖艳女子回过头看向白晨:“不过白公子却无那么多规矩可讲,各交各的的,互不影响,白公子名满天下,莫不是看不起我这个异族妖女?” 白晨看着那双魅惑众生的眼神,心头打鼓。 啥叫自卑,是个男人面对这种要身份有身份,要身段有身段,还长的如此妖娆的女子,双腿都要抖三抖。 白晨不是不想学着那些传说中的大侠,王八之气一抖,然后再伸手揽过对方腰间,拥入怀中…… 只是这种片段只能想想,对方可是五毒教教主。谁也不知道,自己伸出去的手还能不能收的回来。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小弟在这给姐姐问好了。” 白晨的这位姐姐已经笑得花枝乱颤,身姿横陈在软椅上,说不出的性感。 “晨弟弟,到姐姐身边来。”五毒教教主朝白晨勾了勾指头,便是这小小的动作。都引人遐想连连。 “我与姐姐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也是缘分,还不知道姐姐芳名,他日在江湖上闻得姐姐名号,免得失了礼数。” “言之有理,姐姐乃苗族王姓阿古氏。名祁莲” “阿古祁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只闻花香醉人心,不觉花开几多时。” 白晨自然是张口便来一句美赞,尽可能的奉承阿古祁莲。 “晨弟弟,你文采风流。恐怕但凡女子都逃不出你的手心。” “最难消的便是美人恩,风流债伤身,多情种伤心。”白晨平淡的回应道,无悲无喜,却有一种淡淡的失落。 “晨弟弟,你可是想起了哪家姑娘?” 白晨索然无味的笑了笑,满不在意的说道:“想起个我欠她十年,她却欠我一生的女……女孩。”不知道为什么。白晨会突然想起那个埋藏在心里的小萝莉。 “哦?晨弟弟这般的风流人物,也会被人倒欠情债?” “唉……谁都有不如意的时候,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别看我表面风光,却是一屁股烂疮。”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阿古祁莲默默细嚼品味着。她对中原的诗文并不了解,可是她可以感受的到,白晨语气里那种平淡中带着的失落与伤感。 相比起来,蓝轩的感觉就深刻许多。平淡又不失婉约的两句话,却蕴含着至情的思绪。 只是,前一刻还能说出无尽风雅的诗词,下一句便是粗俗不堪的自嘲。 一时之间,蓝轩也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我现在很好奇,你口中说的那个,你欠她十年,她欠你一生的女孩的故事,不介意说一说她。”阿古祁莲带着轻松调侃的语气说道。 白晨苦笑不已:“只有分享别人的快乐,哪里有分享别人痛苦的事。” “你不是常说,有什么不快乐的事,说出来让我们快乐一下么,怎么轮到自己就退缩了?” “故事的开始是一个美丽的邂逅,我不是青涩的少年,她却是豆蔻年华的少女,我收了她的定情石,她收了我的定情物……” “你与一个豆蔻少女互换信物?”蓝轩那眼神看着白晨,却像是在看一个变态大叔一样。 白晨莞尔一笑,耸耸肩继续道:“也许对于她来说是一生的承诺,可是对我来说是一时的兴致,她让我等她十年,我给她十年的时间,十年换来的是一生的缺席,那一夜,我亲手埋葬了她。” “你动情了?”蓝轩再没有嘲笑与讽刺。 “我一直在想,若是有这十年,我们再相遇的情景。” 阿古祁莲一直平淡的笑,就好像白晨的故事,完全无法触动她一般。 在短暂的平静后,阿古祁莲率先打破了平静:“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接受那个女孩的定情石吗?” “我后悔的不是收下她的定情石,我后悔的是亲手埋葬了她,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希望我们没有相遇。” “这样真的好吗?”阿古祁莲不禁开口问道。 “至少这样,我就不用亲手埋葬她。” 两个女人都在这一刻沉默,现场的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阿古祁莲自然便是阿古朵,只是这一刻她也在犹豫不决中。 “好了,干嘛说这些不开心的事,还是说些开心的事情。” 白晨突然又转变语气,变得开朗豁达起来,就像完全不受影响一样。 蓝轩经由白晨一提醒,立刻醒悟过来。 是啊,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可不是来谈情说爱的。 “说的也是,我们闲聊这么久,你们似乎还没说到重点。”阿古祁莲又恢复了那副妖娆魅惑的姿态,语气也变得靡离绯艳:“不过我的回答,可能会让你们失望。” 白晨和蓝轩都是一愣,前面不是谈的很融洽么,怎么这态度说变就变? “为什么?”蓝轩追问道:“前辈难道不想……” “以你们的实力,我实在想不出,我们有结盟的意义。” 阿古祁莲毕竟久居上位,轻描淡写中便将关键点说清楚,那就是白晨等人的实力。 “祁莲姐姐,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姐姐会不懂吗?更何况,我不认为我们一无是处,或许以武力来说,我们不能与姐姐这个层面的高手较量,只是这不代表我们就真的无法帮助到姐姐……还有五毒教。” “晨弟弟,你是个天才,你出道至今所有的成绩,所有的能力,我都了如指掌,姐姐不否认你的能力,也相信几年后的你,或者你背后的门派,可以给我与五毒教帮助,只是这还不够,因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八十一章 你成不了我杯中的水 阿古祁莲故意拖长音线,白晨和蓝轩都一脸紧张的看着她。 “因为什么?” 阿古祁莲突然直起身,那稠滑如丝的指尖轻轻挑起白晨的下巴:“小弟弟,因为你还没用诚意打动我。” “诚意?我们都姐弟相称了,还不够诚意么?”白晨哭了。 难道要我以身相许才罢休吗? 不过白晨还是尽可能的挤出笑容:“不知道姐姐想要什么样的诚意?” “我所调查所有关于你的情报中,你最出众的能力不是你的文采,不是你的武功,更不是你的那些经天纬地的旁门左道,而是你对人心的把握……或者说是对女人心思的把握。” 白晨略显尴尬的挠了挠头:“这算是对我的赞言吗?” “算是一种肯定吧。”阿古祁莲的笑容是那般的惊心动魄。 白晨不自觉的退缩一步,眼中露出几分摇摆,又有几分警惕。 “祁莲姐姐,我们还是来谈正事吧。” “我们现在谈的不就是正事么。” 阿古祁莲的话,让白晨实在无语,如果这算正事的话,那么白晨不得不怀疑,武林大佬隔三岔五聚首的时候讨论的,不会是哪家姑娘漂亮的话题吧。 白晨尴尬的退开两步:“祁莲姐姐对正事的定义似乎与大部分人都不同,呵呵……” “在我眼里,你们的事情实在无法提起我兴致,所以你必须给我一个。能够说服我的理由。一个能够让我提起兴致的理由。比如说……” “比如说?” “成为我的夫君……让我真正的动心。”阿古祁莲的笑容妖媚的惊心动魄,那张精致的无法形容的俏颜,总能让人浮现联翩。 只是嘴角那丝玩世不恭,实在不适合出现在一个女子的脸上。 比如说白晨就很适合,只不过此刻他属于被调戏的那位。 这种妖孽级别的女人,如果还需要别人勾引的话,那么要么这个世界的男人都是瞎子,要么就是性.取.向严重偏离常规。 她不去祸国殃民已经是老天保佑了。还需要别人去勾引她吗? 蓝轩发觉自己实在无法跟的上这位前辈的思维,五毒教教主是谁? 抛开她绝代容颜,哪怕她长的再差,也只要勾勾指头,保准一票少年英杰便要前赴后继的倒在她的五彩裙下,何况她的容貌实在无法与差扯上边。 蓝轩只能在心里骂了句妖女之外别无他法,虽然这个字眼在平日里,都是别人骂她的。 “祁莲姐姐,你确定没说反?” 阿古祁莲的眼睛就似会说话,目光碧波荡漾着绚烂的色彩。让白晨都不敢与她的眼神接触。 其实白晨的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小窃喜的,毕竟一个大男人。被一个近乎完美的女人当面求勾引,绝对是天下男人共有的梦想。 只是,白晨还是很理智的明白,自己估计只算是一个‘玩物’! 蓝轩虽然很惊诧阿古祁莲会提出这种要求,可是她还是认为,阿古祁莲不会无缘无故的提出这种要求,肯定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就好比是世界五百强的女总裁,突然爱上了一个路边打杂的混小子。 这种戏码现实世界里真的可能发生吗? 至少蓝轩是不相信,哪怕在她的眼前发生的事情,她也会理所当然的认为对方别有目的。 白晨再退两步:“祁莲姐姐,真不好意思,这个游戏我不玩了,告辞。” 阿古祁莲一愣,蓝轩同样有些发愣,这种几乎没有人能够拒绝的了的要求,白晨怎么会拒绝了? 这种要求对于白晨来说,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才对。 白晨当然有白晨的考虑,首先,他可以百分百的确定,眼前这个女人,绝对不属于自己。 以前不是,现在不会,将来也不可能成为自己的女人。 而对方提出这种要求也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对方乃情场老手,说白了就是一个集邮女,把自己当作她的收藏品,一个玩物罢了。 另外一种可能则是自己有某种利用价值,依然难逃被抛弃的命运。 白晨可以因为感情被俘虏,就像梅绛雪那般,因为梅绛雪即便再过分,感情上也不会伤害的到自己。 可是眼前这个妖女不同,一旦真的深陷其中,绝对就是身心具损。 就如同路边的野花,哪怕再妖艳再美丽,一旦知道这朵花有毒,那么放弃是最好的选择。 “慢着!”阿古祁莲喝止了白晨的脚步,眼中不再是那么的温柔似水,带着几分冷酷凛冽的杀意:“你是觉得本座配不上你么?” “其实祁莲姐姐说反了。”白晨飒然笑起,这句话他倒是说的潇洒异常,不待半点留恋。 白晨清楚的知道自己有什么,自己又有没有能力得到什么。 “若是你踏出这个大门,那么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你也休想再请我为你出手。” 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阿古祁莲绝对是最好的表率。 前一刻还温柔似水,下一刻便是严冬冰封。 白晨笑了笑:“洛水三千,只饮一瓢,你成不了我杯中的水,我也成不了你的阿郎,所以我们还是相忘于江湖吧。” “洛水三千,只饮一瓢,这句话你只对秦可兰说过吧?” “原本还有一个女孩也应该得到这句话。” 白晨走的很潇洒,蓝轩几乎不敢相信,那个前一刻还唯唯诺诺,在阿古祁莲面前卑躬屈膝的混小子,下一刻居然能够表现的如此大义凛然,无所畏惧。 甚至蓝轩怀疑。以前所认识到的白晨。是不是真实的他。 虽然白晨潇洒从容的态度让蓝轩刮目相看。可是她还是庆幸,阿古祁莲没有在被激怒后狠下杀手,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教主,是否需要奴婢将那小子……” 阿穆尔的身影慢悠悠的从阿古祁莲的身后隐现出来,看到阿古祁莲的脸色阴晴不定,立刻自作主张的说道。 阿古祁莲突然露出一丝笑容,那笑容少了寒冷冰封的杀意,也没有魅惑众生的妖娆。有的只是春暖花开的温驯,阳春白雪般的暖人心扉。 “关于他的一切,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意见。” …… “白晨,你刚才的表现,真是让人刮目相看。”蓝轩追上白晨的脚步。 只是白晨苍白着脸色转过头:“吓死我了,她没追出来吧?” 蓝轩翻了翻白眼,自己刚夸一句他,他就丑态尽出,果然是经不起夸。 “你以为我想啊,若是答应了她。那就是自寻死路,到时候脱身都难。还不如现在摊开讲明白了,大家划清界限。”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你必须独自面对天一教的乌奎。” “想过。”白晨很是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以你的口才,即便没有当面拒绝,也应该有回旋的余地,可是你刚才是不是太冲动了……” “一时的冲动也好过一辈子的后悔,这种事就是应该决绝果断,免得尾大不掉才麻烦,何况你觉得那个妖女是真的看上我了吗?谁知道她在耍什么心机,在那个女人身边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险,所以最明智的选择就是逃离。” “难得你明智一次。” 不得不说,白晨这次的决定,还真是出乎蓝轩的意料之外。 在她想来,白晨绝对是属于那种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阿古祁莲这种祸国殃民的妖女提出的如此诱人的要求,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更不要说白晨了。 可是白晨偏偏就拒绝了,对于蓝轩来说,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你是不是很开心,我拒绝了她?” 蓝轩瞪了眼白晨:“我觉得你想多了,就算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白晨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如果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还需要你多看我一眼看?” 蓝轩很果断的闭上自己的嘴巴,在每次扯皮中,她取胜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所以她会尽可能的避免,省的被白晨占尽便宜。 “现在怎么办?你真打算不顾颜面的逃走?” 蓝轩现在也很矛盾,从心理上来说,她不希望白晨有所闪失。 可是又觉得白晨如今的名望积累不易,如果以这么丢人的方式退出,肯定会声望大减。 “以前我以为我可以拯救江湖,如今才明白整个江湖都救不了我。”白晨叹息一声,透着几分疲惫,几分失落。 当初白晨还天真的以为,自己有足够的资本与燎王开战。 如今才发现,原来一直以来,都只是一个人而已。 那些所谓的江湖大佬,全都靠不住。 “不是你一个人。”蓝轩平淡的说道,没有那种隆重的宣言,也没有诚挚的语气,有的只是平淡,就如同一句平凡朴质的话而已。 白晨微微笑起:“倒也没那么严重,如果我搞不定,多你也是陪葬的而已,再说了……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论拼命,我还真没怕过谁。”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论你如何反抗,都没有任何意义。”蓝轩不适时宜的打击了一番白晨,因为她比白晨更加了解那些江湖大佬的恐怖。 她的师父凌月仙子便是其中一位,蓝轩深刻的体会到,修为到达那种境界后的可怕之处。 哪怕你资质再如何逆天,在他们的面前,你也要低着头。 “所以我更没理由拉着你送死了。” 白晨不是什么高尚的人,如果蓝轩真的有助于己,他绝对会厚颜无耻的放下身段,恬不知耻的求助于她。 可是他知道,哪怕是算是蓝轩,也就是多一具尸体。 何况就算他愿意,藏经阁里那个光头佬也不愿意。 虽然还未确定蓝轩是不是真的是光头佬的孙女,可是光头佬俨然将蓝轩当作自己的亲人一般看待。 “算是我还给你的人情。” “你自己都一屁股血,还给别人治痔疮,我和你非亲非故,你要与我同生共死有什么意义吗?你的灭门之仇不报啦?” 其实这也是白晨没把自己身边人算进去的原因,一个人死多轻松,为什么非要拉着一家子陪葬?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何况阿岚和渊河还那么小,总需要人照顾。 只是心中有那么点不甘,上辈子死前都是处男也就罢了,这辈子还是这样,要不要这么残忍。 “那你呢?说好的帮我找出真凶的,如今却要出尔反尔吗?” “追查真凶这事谁都可以,你以为我是捕快么?” 白晨满不在乎的说道,同时在心中默默的祈愿:“希望下辈子别再卷入什么江湖纷争了,当个普通人,最好是生在富贵人家,当个富二代,最好再养一票狗腿子,没事就去大街上调戏一下良家少女……” 就在这时候,戒杀沙哑的声音出现了,每次听到戒杀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白晨都忍不住的想象,戒杀当和尚,绝对是对佛门最大的侮辱。 “佛主说了,这个愿望太难,让你换一个……”(未完待续。。)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一百八十二章 等死、找死和送死,任选一条 白晨知道戒杀是在调侃自己。 “那就简单点好了,下辈子别让我到死都是处男了。” “算了,我们还是来谈谈此生,你提出的愿望太为难佛主他老人家了。” “真是稀罕,以前你可从来没有这么主动的关心我的死活。”白晨心中忍不住感慨起来。 “老衲慈悲为怀,普济苍生,不能亲力亲为,自然要借你之手,如若你死了,谁来替老衲完成这宏愿。” “少爷我和你相处这么久,为什么就没发现你有如此伟大的志向?还有……你什么时候连自己的称谓都变成了老衲?” “本座难得认真一次,你小子不能配合点么。” “大师,我很认真的和你谈件事好吗?” “说。” “你就不能转行吗?和尚实在不是你能驾驭的职业。” “滚。” 两人的交流永远是从这么没营养的对话开始的,两人每次的交流,似乎都要穷尽一切办法挖苦对方。 在两人都意识到,这场战争谁都没办法占到便宜后,两人才会默契的选择歇战。 “和尚,藏经阁里有没有速成的,一步登天的武功秘籍?最好是让我修炼一天顶以往十年的那种。” “等你创出来就有了,现在……本座觉得你还是面对现实的好。”戒杀毫不留情的抹灭白晨最后的希望,白晨的心情也跌入谷底。 “那我是不是死定了?” “基本上可以确定了,你还有什么遗言,我帮你记着。” “草你孙女。” 戒杀的脸立刻黑了:“大家都是文明人,你就不能文明点吗,祸不及家人,讲点江湖道义好不好。” “和尚,你乃方外之人,哪里来的家人。再说了……其实我那句话是问候语,难道你没听出我那句话的诚意吗?” “你还想不想谈正事了?” “我现在发现,其实这真的是正事,既然那妖女能当作正事谈,我为什么不能,她再牛逼也比不上大师你啊,等哪天我真勾引成功了。成了你孙女婿,到时候你是帮还是不帮。” “这事我们还要细谈,其实你未必就没有胜算。”戒杀连忙打住白晨的念头,别人不知道白晨的本质,戒杀可是清楚的知道他到底有多龌龊。 “反正摆在眼前的三条路分别是等死、找死和送死三条路,就请大师为我指明一条去路。” “那就置之死地!” …… “你怎么一路上都不吭声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对于白晨一路上保持着的沉默。蓝轩非常的疑惑,难道他的心情真低沉到如此地步了吗? 白晨慢悠悠的回过头,双目闪烁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光芒。 “是不是你也觉得我这次……必死无疑?” “如果你退出,我也不会看不起你。” “唉……你这句话是把我逼上绝路啊。” 回到绣坊中,在知道了白晨与蓝轩此行的结果后,每个人的脸上,俱都是一副失落的表情。 每个人都安慰了白晨几句。表达一下自己的关心和决心。 白晨本来还不算非常差的心情,看看到每个人的表情后,顿时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感觉。 闭关,这是白晨想到的,唯一能够逃避众人眼神的办法。 不过众人却更加失落,因为白晨所谓的闭关,从来就没有正经的闭关过。 如果不是真的陷入绝境,白晨绝对不会连闭关这种蹩脚的借口都想出来。 只是。这次白晨是真的闭关……这次是真的。 白晨所学太杂了,以至于白晨自己都没有去好好的融会贯通。 大部分的武功都是一学便会,根本不需要白晨去更深入的研究。 还有一类则是受限于修为与体质,无法完全发挥出来。 比如说万引术和化龙诀,一套五行秘法一套外功法门。 这两套秘籍都有非常明显的局限性,万引术的内力消耗太大,哪怕是经过了天蚕九变第一变后内力翻倍。对于万引术的消耗速度,依然显得杯水车薪。 而内力翻倍后,白晨对匕首的掌控数量依然不变,还是十六把匕首。只不过是掌控的时间延长了一倍。 化龙诀白晨一直不敢多用,因为戒杀的警告,以至于白晨对化龙诀一直有着心理阴影。 每次施展第一式,白晨都觉得自己离‘妖’又近了一步。 而第二式白晨一直没有去尝试使用,白晨自己也不知道,是否能够驾驭的了第二式。 至于天蚕九变,这套内功心法的优点与缺点都非常明显。 修炼天蚕九变后,几乎没有境界上的关卡。 其实先天境界本身就是一个积累修为的阶段,天蚕九变只是让这个过程变得更加简单。 不过所谓的简单也只是相对的,天蚕九变的提升非常简单,受伤、痊愈、修为翻倍,就是这么简单。 可是最让人头痛的地方就在于,天蚕九变每一次提升,都需要比上次受的伤更重。 至于比上次更重的伤,即便是白晨的心里,也没有一个度量的办法。 如果受伤太重了,对于白晨来说,也是个不小的负担。 可是受伤太轻,那么就等同于无用功。 白晨不是没想过,让自己的朋友帮这个忙…… 只是,天蚕九变的真正难点也就在于此,如果没有敌意的伤害,或者自残,都是无法满足天蚕九变的晋升需求的,至于原理,就连戒杀都弄不清楚。 也就是说,天蚕九变其实就是一个应用在实战中的内功心法,只有在不断的战斗中,才能得到全面的提升。 在众多武功之中,似乎最不起眼的轻功逍遥游,并没有太多施展机会的,反而成了白晨最突出的一项。 即便是众人之中。轻功最出色的小凤,也对白晨的轻功赞不绝口。 不过也可以说是最没潜力的一项,如果将轻功比作是自行车,白晨不过是在一群骑着自行车的人中比较快的一个,可是与一辆汽车还是有着质的差距。 当然了,并非完全没有机会,至少今天戒杀就已经提醒过白晨。一个白晨刻意忽略的机会。 …… 在安顿燎王麾下奇仕的庄园来,迎来了两个装束古怪的客人。 一个头顶银冠,身上衣物完全是以黑色的布料和紫色纹路组成,脸色略显黝黑,一双眼睛死气沉沉的,充满了灰暗的色彩。 手中拿着一把奇怪的乐器。前端长长的像是笛子,后半端又如同葫芦一样。 这是苗人独有的乐器壶箫,也是苗人节庆之时必备的乐器。 不过对于五毒教与天一教来说,这壶箫则是他们的武器,是他们驱使异物的法器。 另外一人则是全身抱着黑衣服,除了眼睛之外,没有一寸肌肤露在外面。 身材略显矮粗。背后背着一把没有剑鞘的长剑,东瀛岛国的长剑与汉唐中原的不同,样式更倾向于刀,不过又没有刀的厚实与沉重。 至于中原与东瀛的剑谁优谁劣,就非三言两语可以评断的清楚,可以说互有优劣。 东瀛岛国因为地理缘故,以及特殊的统治,导致本国之内并无太多的门派。而且多为游散剑客,每个活动于门派周围领地的剑客,都可以归纳为领地门派的门人。 而他们的剑法又不似汉唐中原的剑法讲究齐头并进,以灵、巧、妙、绝著称,相较而言东瀛岛国的剑法只有三点,快、准、狠! 不过千万不要因此而小觑他们,东瀛剑客修炼的剑法虽然简单粗暴。可是却有其独到之处,他们更倾向于挥剑斩情,断七情绝六欲,以此来达到人剑合一的地步。 “柳生、乌奎。你们终于来了。” 百晓生与欧阳修俱都迎了出来,只是看两人的眼眶一圈黑,似乎最近几天都没睡好,没什么精神。 “二老,你们这是怎么了?”乌奎隶属于贪狼院,平日里与紫薇院的几人并没有什么来往,算是点头交。 不过在看到以往趾高气扬的紫薇院,如今居然惨淡收场的时候,他还是小小的高兴了一把。 终于不用再看着这些书呆子的脸色了,当初他听说苏鸿落败自裁后,别提多高兴了。 想想也知道,以苏鸿的为人,对百晓生尚且如此,对于贪狼院的几人,自然更不会有好脸色。 如果说苏鸿的死最高兴的人,不是白晨等人,而是乌奎等一众贪狼院奇仕。 虽然惊讶于,白晨能够逼死苏鸿,可是他还是不以为然。 苏鸿的死是他自己学艺不精,才学不足。 可是在武道上,乌奎却有足够的自信。 尸狂的头衔可不是浪得虚名,那些试图挑战他的人,如今都成了他手下的亡魂,更遑论白晨这个二十不到的毛头小子。 “你们为何现在才到?” “本座身负燎王密令,在路上耽搁些许时日,难道两位先生对此有什么异议?” “什么密令,能让两位一等一的高手,在路上耽搁如此多的时日?” “这就不便与两位细说了,两位若是有疑,自可向燎王询问。”乌奎不以为然的说道。 乌奎的心性如此,说他卑鄙说他阴险,他从不否认。 一个永远以算计别人作为人生目标的人来说,让他老老实实的当个乖宝宝,显然是异想天开。 即便是燎王对乌奎,也多是防范的心态,外人觉得燎王与乌奎属于主奴的关系,实则是互相利用,至于谁利用谁多点,那就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的清楚。 乌奎就是一只虫,随时都有可能反噬其主的毒虫。 柳生则是一把刀,用的好伤敌,用不好伤己。 百晓生和欧阳修不明白,为什么燎王会把这两人派来,而不是对他忠心耿耿的贪狼院院长。 “既然如此,想必两位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四日后便是约定之日,十里铺外擂台上,可莫要丢了燎王的颜面才好。” “这就不劳两位先生操心了,倒是紫薇院如今少了苏大学士,可谓孤掌难鸣,千万别到时候打退堂鼓了,丢了燎王的颜面。” 乌奎阴阳怪气的语气,总能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百晓生与欧阳修听的鼻子都气歪了,双眼都快要喷出火,偏偏又无可辩驳。 乌奎虽然是苗人,可是他不似普通苗人那样不善言辞。 他对言语的犀利完全不亚于一个读书人,以前至少有个苏鸿,可以压得住他。 如今苏鸿死了,不止是外面的白晨虎视眈眈,即便是同僚的乌奎,也开始对紫薇院冷嘲热讽。 欧阳修心头忿忿不平,冷冷的哼了声:“希望你在那姓白的小子面前,也可以如此自信。” 此刻的欧阳修反而迫切的希望,白晨能够打压一下乌奎狂妄自大的秉性。 “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罢了,你以为我是苏老鬼那般无能吗?又或者如同你们这帮缩头乌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八十三章 战前 闭关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痛苦的,哪怕这个人叫做白晨。 面对苍白的墙壁三天三夜,即便是白晨也要被逼疯。 实在无法想象那些动辄十天半个月,静坐在某个洞窟中枯坐的高人,他们是如何忍受寂寞,排解时光的。 潜心修炼吗? 在这种完全没有人打扰的状态中,恐怕首先想到的不是如何变强,而是如何让自己不至于疯掉。 特别是习惯了喧闹的白晨来说,说的难听点,白晨就是个话痨,如果身边连一个排解寂寞的人都没有,恐怕白晨宁可去死。 三天的时间里,白晨的房门外的人群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白晨都不知道,原来关心自己的人如此之多。 当白晨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晨的身上。 多日未修边幅,嘴边的胡渣让他看起来显得有些沧桑。 身上的衣物也显得有些老旧,目光低沉的就似一潭死水。 很难想象,这个人会是那个永远都是意气风发的白晨,那个永远都觉得自己必须是天下第一的白晨。 散乱的头发又显得很是落魄,虽然不至于沦落为一个乞丐,可是却没了以往的那种飒然的气质。 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内敛、沉默、忧郁,这就是众人看到白晨的第一印象。 他真的是白晨吗? 每个人都在扪心自问,眼前这个人,就像是一个落魄的读书人,一个寂寥的路人。 三天的时间,可以让一个人有如此大的改变? 白晨的改变,让众人很是不习惯。 “白晨,你没事。”秦可兰担忧的看着白晨。 白晨咧嘴笑起来,只是他的笑容却没有以往的那种不可一世。 就像是历经沧桑般的云淡风轻,带着几分疲惫的语气:“我能有什么事。我好的很。” “你这表情,怎么跟死了全家似的。”蓝轩与白晨相处了这么些时日,说话也已经越来越肆无忌惮。 一句话,顿时把白晨的本性引了出来:“你才死了全家。” 当然了,这句话白晨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因为蓝轩是真的死了全家。 “我全家还真就死绝了。” 白晨对于家庭这个词毫无留恋,不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 对他来说。眼前的这些人,才是他的家人,无量宗才是他的家。 众人顿时一阵白眼,不过也都暗自松了口气。 这样的白晨,才是他们认识的白晨。 那个口无遮拦,毫无口德的白晨。 那个即便是燎王也敢撩拨的狂妄之徒。 那个是个女的。都敢去招惹的混蛋。 “怎样,三日的闭关可有收获?”吴道德漫不经心的问道。 “想通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众人全都伸长了脖子看着白晨,一脸好奇的表情。 在他们的眼里,白晨是个天才,一个无所不能的天才。 不过与白晨接触后,他们又发现白晨与那些高高在上的天才不一样,这个天下最不缺乏的就是天才。可是白晨绝对是最显眼的一个。 他的显眼不在于他有多优秀,只不过他太特立独行……说的难听点,就是奇葩! 白晨的缺点与优点永远是那么的鲜明,冲动、易怒、暴躁,喜怒形于色,可是又不得不说,他是个很有责任感的男人。 所以他们非常好奇,三天的时间。能够让白晨领悟到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明白了怎么更轻松的把人弄死。”白晨耸耸肩,漫不经心的说道。 众人再次翻白眼,在场这么多人,比起杀人的勾当,还真没谁比的上白晨。 在战场上白晨绝对是一台杀戮机器,不论是修为最高的吴德道和沐清风。又或者是三英之一的沐婉儿。 盈语倒是很有潜力与白晨在这方面一较高下,不过她所依仗的琴魔七殇,也是来自于白晨所创。 而琴魔七殇却是对于作为载具的琴有着极高的要求,如果是普通的古琴。甚至连一殇都弹奏不完便要损毁。 同时对于内力的消耗也是极大,以盈语如今的内力修为,也就能支撑完整的奏完其中的六殇。 “小子,我来试试你。”沐清风自信满满的走上前。 在众人之中,也只有他没有和白晨正式交手过了,所以他也想借此机会,试一试白晨有何长进。 “不要。”白晨直接了当的拒绝沐清风的要求。 “怎么,看不起我么?” “你和我面对面,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吗?” “你那身皮肉,我才不与你正面抗衡。”沐清风很了解自己的优劣,对于白晨也算是知根知底,更明白如何与白晨对抗。 “所以说嘛,如果我们两个比武,你伤不了我,我也打不到你,打到猴年马月也分不出个胜负,所以还是免了。” 这也是事实,两人的战斗毫无观赏性,一个皮糙肉厚的令人发指,一个则是苍蝇一样。 你能指望这两个异类能有什么精彩的对决么? “来来来,我们来比一比。”吴德道这次倒是很主动,其实他也想看看白晨到底领悟出什么。 白晨上下打量着吴德道:“你平日里不是躲着我么,怎么今天这么主动?” “躲着你?道爷我是在让着你,今日不好好教训你,你真当道爷脾气好。”吴德道倒是自信满满,嘴皮子也是丝毫不示弱。 白晨提起手中黑剑,嚯嚯的挥舞两下。 众人都是一脸茫然,这把黑剑众人倒是不陌生,长期被白晨用来做各种杂务,偶尔还拿来和其他的兵器硬碰。 如今却见白晨提着剑干仗,不由得更好好奇起来。 说实在的,白晨实在不像是一个能够正经拿剑比划的人。 “白晨,你这是干什么?自暴自弃?”吴德道傲慢的看着白晨。 在场众人之中,论对剑道的认识程度。如果他自诩第二,绝对没有人敢认第一。 他就是有这个自信,即便是放在江湖同辈之中,他的剑法也排得上名号。 如今白晨居然不自量力,要和他比剑,这不是找死找抽是什么。 白晨举起黑剑,黑剑上开始燃起炽亮的火焰。 这算是白晨的招牌。在场的诸人都不陌生。 不过他们是第一次看到,白晨身上的火焰也可以同化兵器。 吴德道虽然嘴上轻佻,不过面对白晨可不敢有丝毫大意。 剑锋一抖,一出手便是他的拿手绝技,三环套月。 三道月牙剑气破空而来,空气似乎也被这三道剑气撕破。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白晨举起黑剑横挡在面前,三道剑气一触黑剑,除了将火焰荡起几点火星之外,再没有更多的反应。 反观黑剑上原本炽亮火红的火焰,却变成了黑色。 黑色的剑,黑色的火焰,握在白晨的手中。显得尤为诡异。 魔炎铁布衫! 不过白晨的身体并没有同化魔炎,依旧维持着正常状态。 吴德道眼中虽然惊讶,可是手上却没有停下,手中剑柄一转,剑锋在空中划出一个太极,本该臃肿的身形,却显得飘逸灵动。 “咦,两仪剑法!” 沐清风就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双目中充满了惊喜:“难怪当年吴德道敢自诩同辈第一人,非他狂妄自大,实乃有其资本。” “这剑法看起来稀松平常,有什么出奇的。”沐婉儿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两仪剑法你觉得稀松平常,可是这却是正阳宫评定其门徒辈分的一个标准,当代正阳宫掌门为清虚道长,乃是‘清’字辈。清字辈之下则是‘宁’字辈的弟子,吴德道则是再下一辈的‘无’字辈弟子,道号为无道。” 沐清风顿了顿,又继续解释道:“正常的辈分都是师徒相继。正阳宫也是如此,不过正阳宫还有一个独特的门规,那便是在最低辈分中,若是有人能够将两仪剑法修炼圆满,即可晋升一辈,也就是说,吴德道若是没有反出正阳宫,那么他现在应该是宁字辈弟子。” “那他当年为何会反出正阳宫,以他的资质,若是继续留在正阳宫,本该前途光明,说不定几十年后,便能接掌正阳宫……” “这我如何知道,不过当年吴德道反出正阳宫的事,倒是闹的人尽皆知,说也奇怪,正阳宫虽然发出告示,驱逐弃徒‘无道’,可是却没有追杀无道,这也是江湖中人不解之处。” “许是念及同门情谊。”沐婉儿随口猜测道。 不过想想似乎也不大可能,吴德道反出正阳宫,正阳宫又发告示驱逐,两者可谓已经水火不容,即便有情谊,也抵不上门派重要。 让一个弃徒带着本门武功离去,这是任何一个门派都无法容忍和放任的。 即便这个门派是以正派自居的正阳宫,也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吴德道却是个例外,一个正阳宫的弃徒,居然没有受到本门的追杀,逃亡天下。 两仪剑法的威力毋庸置疑,看似简练的剑招实则返璞归真。 白晨不会破招,他从练武到现在,走的都是一种极致的道路。 硬碰硬,管你什么招,即便你不和我硬碰硬,也要逼着你和我硬碰硬。 吴德道的剑招掠过白晨,剑锋上附着内力,只要触及非死即伤。 可是白晨不怕,不躲不闪的出招,同样是一招致命攻击。 吴德道如果不躲,那么就要与白晨拼个两败俱伤。 而白晨深刻的清楚自己的优劣,与任何人硬碰硬,他都不会吃亏。 哪怕是付出更重的伤换取来的战绩,他也不会吃亏。 反观吴德道就没这种大无畏的勇气,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种选择,要么退,要么互换。 当然了,这不是生死相搏,只不过是两人的切磋。 所以两人没有表现的杀气腾腾,可是两个高手对决,比的不只是武功,更比智慧,比心计。 白晨一见吴德道退后,黑剑剑锋一转,魔炎带过一道黑色弧线,直接碰在吴德道还来不及收回的剑锋上。 吴德道本来还没放在心上,心中还在庆幸白晨这一剑不是直攻他的身体。 可是当两剑相交的时候,他才恍然醒悟过来,他娘的,上当了。 只见两剑相接的瞬间,黑剑上的魔炎已经侵染到吴德道手中的剑锋上。 吴德道此刻只能弃剑,同时大叫:“不打了……不打了……” 不过白晨很不小心的没收住势,一脚揣在吴德道突起的肚腩上,直接把吴德道踢了个四脚朝天。 “白晨,你个混蛋,我都弃剑投降了……”吴德道愤怒的指着白晨怒吼。 白晨很无奈的耸耸肩,同时很诚挚的道歉:“一时失手,没收住,要不我也给你踹一脚。” “大长老师父,外面有个小白脸找你……”就在这时候渊河跑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八十四章 天家 “小白脸找我?” 到了绣坊的客厅,白晨才明白,来找自己的是有些交情的李玉成。 在白晨的印象里,李玉成有风度、优雅、博学,同时平易近人。 白晨几乎可以把所有的正面评价附加在李玉成的身上,特别是在白晨面前,李玉成完全是一个谦谦君子的典范。 “白兄,李某有礼了。”李玉成率先抱拳行礼。 “李兄,多日未见,风采不减啊。”白晨略为嫉妒的调侃道。 “白兄说笑了,论风采当今天下谁人能及白兄万分之一,白兄如今可是真正的风光无限。” “对我这江湖蛮夫来说,风采有个屁用,在下倒是希望能有李兄这般的好皮囊,喝喝花酒听听小曲,闲来无事再去和那些文人墨客对对句子,当真是一大快事。” 李玉成对白晨这般的自嘲,百般不适,苦笑的摇了摇头:“白兄你这般自嘲,让我们这些终日抱书苦读的读书人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一番客套后,白晨率先引入正题:“李兄此来,应该不是来抬捧在下的。” 李玉成白扇一收,嘴角勾勒出一道浅浅的笑容:“明日便是白兄与燎王麾下奇仕的约定之日,在下是来看看,是否有能用得到在下之处。” 白晨愣了愣,这李玉成是真糊涂还是假装糊涂? 自己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两个顶尖高手,他一个读书人,哪怕家里有点钱权,难道他还能解决的了自己的问题? “蒙李兄关心,在下感激不尽,不过这江湖纷争,李兄实在不宜插足其中,免得难以抽身。” “白兄可能不知道,在下家境比之普通人家还尤胜几分。家中培养了几个高手,常年无所事事,如今见此机会,正好给他们找点事情做,免得他们常年养尊处优,失了安身立命的本钱。” “李兄,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么?又或者是你真的明白在下的处境。” “在下很明白。非常的明白。”李玉成依旧春风得意。 突然之间,白晨发现自己似乎看走眼了,眼前的这位李公子,并不是富家公子那么简单。 “在下的对手可是这天下第一大反贼燎王!” “那正好,在下家中正好与他有些恩怨,非一方死绝不会罢休。更何况论势力,在下也未必会怕他一个乱臣贼子。” 天下间,敢说出这番话,而且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的,也只有皇亲贵胄了。 白晨上下打量着李玉成,他似乎想起来,这个天下的主人。他似乎也是姓李的。 “倒是在下眼拙。”虽然白晨对于皇权,并没有太多的敬畏,不过适当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当然了,更主要的是,眼前这位李玉成李公子,也只是他自己的片面之词,真假曲直白晨没打算去深究。 “白兄觉得在下能否帮的上忙?”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在下也不相信天上真的会掉馅饼。所以李兄的好意,在下实在不敢受用。” “哈哈……白兄说话依旧是那般的风趣幽默……”李玉成笑声爽朗,对于白晨的质疑似乎完全没往心里去:“白兄说的对,这世上的确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所以在下更不明白,李兄身为皇亲贵胄,而在下说的难听点,只不过是个江湖草莽。实在没什么地方值得李兄帮助的地方。” 李玉成笑着摇着头:“白兄未免太小觑自己了,如今上至满朝文武,下至贩夫走卒,谁人不知白兄盛名。” 李玉成还有半句话没说出来。那就是来自他的父亲,也就是当今天子的语录。 得此子者得天下! 这句话是当着他与几位兄弟的面说出来的,谁也不知道皇帝这句话到底是一时感慨,还是别有深意。 不过不管皇帝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都让诸皇子无法忽视。 皇权更替,对于任何一个皇子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只要你我联手,天下便在你我的掌握之中,局时我登上皇位,而你也将成为武林至尊,何乐不为?至于眼前的那些牛鬼蛇神,不过是一个踏脚石罢了。” 李玉成的野心,终于在这一刻显露出来,在白晨的面前,毫无保留! 前一刻还是玉树临风,洒脱文雅的贵公子,下一刻却成了一个野心勃勃,权欲熏心的野心家,一个枭雄! “想想,你闯荡江湖为的是什么?你的那些对手,那些敌人,哪怕再给你十年,二十年……你也无法战胜,可是只要我们联手,这些都不是问题。” 李玉成很懂得利用人的心理弱点,一个江湖中人所为的还不是扬名立万,震古烁今,而这些东西对于李玉成来说,都不成问题。 靠着皇权来得到这些东西,某些门派就做过,而且两者的关系维持的很好,数百年未曾动摇。 那个门派成了江湖上人人敬畏仰望的门派,而那个门派也时不时的为皇权解决一些不方便处理的问题。 李玉成自认为很大方,他抛出了大部分江湖中人都无法拒绝的条件。 要知道白晨还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他的名字的确很响亮,不过那也是有局限性的。 所谓的路人皆知,也不过是李玉成的抬捧。 至少白晨走在大街上,没有哪个读书人突然冲出来找他签名,或者是某家的姑娘发誓非他不嫁。 白晨始终保持着微笑的表情,看着李玉成在自己的面前夸夸其谈。 在整个过程中,李玉成完全没有从前的那种低调与收敛。 似乎在说,如果白晨答应了这一切,就可以得到一切。 “好,我会考虑李兄的提议的。”白晨一直耐着性子,最后在李玉成期待的目光中,白晨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不过白晨平淡的语气,让李玉成非常怀疑白晨是否会考虑。 “白兄,难道你对我提出的条件不满意?如果是这方面的话。我想我们还可以继续商量,虽然我现在不过是个皇子,可是我可以向你保证,待到我登基之后,白兄即便要封侯拜相,也非不可能。” 白晨发现李玉成某些方面与自己很像,都喜欢空口说白话。给别人画大饼。 “李兄提出的条件很诱人,只是在下自知自己的能力,没有那份能力去为谁打江山,更没那么好的命封侯拜相。” “白兄……”李玉成急眼了,似乎还是不甘心,想要继续劝说。 “李兄请回。在下还要为明日的擂台做准备,就不留李兄了。” 白晨不等李玉成答话,转身便径直离去。 白晨出了客厅,发现吴德道一直躲在厅外,满脸古怪的笑容。 “小子,那个皇子开出的条件这么好,你怎么舍得拒绝?” “狡兔死。走狗烹,飞雁尽,良弓藏,更何况面对的是最无情的帝王家。” 白晨对皇权没有敬畏,不代表他不明白帝王无情的道理。 江湖中人永远是江湖中人,去指望一个帝王真会给自己封侯拜相的机会吗?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那你可看到,那小子在你离开的时候,那种杀人的眼神。和一个皇子结仇,可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小爷我自己现在都是一屁股烂事等着收拾,还有空管一个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登基的皇子高兴与否,就算有朝一日他真登上皇位了,大不了便亡命天涯,天大地大,难道还找不到一个容身之所么。” “问题是。他可不会那么老实的留着你这个祸害。” “什么意思?”白晨愣了愣,自己虽然没答应李玉成与他合作,可是还不至于成了祸害? “你知道如今你的名字对于那些皇子皇孙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难道我的名字都传入当今皇帝耳中了?那我真是荣幸之至。” 白晨发现自己上次逼死苏鸿。似乎是闹的太过头了。 名声显赫固然是好,可是麻烦事也是不少。 就拿这几日来说,天天都有大堆的读书人,说是来拜访讨教,实际上就是来拆台博名声的。 如今的白晨就是一块香饽饽,谁都想来借着他的名字博名气。 “你到底有多荣幸,我是不知道啦,不过我知道你今后会有麻烦……大麻烦……” 吴德道依旧是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白晨永远能够找到揍他的理由。 “蚊子多了不痒身,倒是道长你自己千万小心,哪日遇到同门了,同门相残,这画面当真是让人血脉偾张。” 两人都一个德行,用微笑的表情说着极尽刻薄的言词。 “你千万不要以为那小子外表斯斯文文,就真的文质彬彬,事实上当今皇帝的每一个儿子,都不可小觑,如果你敢有任何一丝一毫的轻视,那么只会落入他的陷阱中。” “你也不要以为我就是软柿子,真逼急了我,我还真敢做那抄家灭族的事!” “嘿嘿……这我还真信,不过你现在已经得罪了天下最有权势的两个人中的一个,我想你也不想得罪另外一个,如果真到那种时候,你可就真的无处容身了。” 白晨慢悠悠的看了眼吴德道:“你该知道我的习惯……如果我真的无处容身,那么我就让他们无处藏身。” “那么严肃干什么,闲聊而已嘛,明天可就是你与燎王约定的时间了。” 吴德道连忙终止这个话题,因为他太清楚白晨的脾气,心胸狭窄、睚眦必报,最让吴德道记忆深刻的是白晨的一句口头禅……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八十五章 大宝龙王丹 夜—— 这个夜晚与平日里并无什么区别,前几日的焦躁心情在这时候,反而显得空冥无比。 白晨独自躺在绣坊阁楼的屋顶上,仰望着夜空。 这里的星空比地球上更加清澈,这里的月亮也比白晨记忆中的更加明亮。 “长夜漫漫,一个人在这不需要我陪吗?”秦可兰已经上到了屋顶。 夜色下,秦可兰显得娇美无比。 白晨主动的将秦可兰揉过,两人并侧躺在屋顶上。 “等这边事了之后,我们就回无量山,建几间屋子,再也不下山。” “嗯,再也不下山。” 秦可兰的头埋在白晨胸怀上,感受着白晨的体温,手中多出一颗闪亮的珠子,默默的塞入白晨的手中。 “这是什么?”白晨接过主子,放在眼前细细端详。 “大宝龙王丹。”秦可兰轻描淡写的说道。 “嗯?”白晨惊讶的看着秦可兰,他记得当初阴绝情灭丹奇宗,为的就是这大宝龙王丹。 可是搜遍了整个丹奇宗,也没有找到大宝龙王丹。 白晨看了半天,也看不出这大宝龙王丹到底属于什么。 如果是丹药的话,白晨不可能认不出来,可是若说是什么天才地宝,又不像是自然产物。 这颗明晃晃的宝珠上,隐隐纹路着几条栩栩如生的翔龙,徘徊在宝珠上。 白晨一直没有去询问你过秦可兰,关于大宝龙王丹的事情。 因为秦可兰一直不愿主动提起这事,白晨不愿刨根问底,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即便再亲近的人,也不可能把所有的秘密完全敞开。 可是今夜,秦可兰却主动的拿出大宝龙王丹,这让白晨又是惊讶又是感动。 “戒杀,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没见过这玩意,不过总觉得这上面的气息很是熟悉……” 白晨见在戒杀那得不到答案,又向秦可兰询问:“这有什么用?” “如果你受了重伤,将宝丹含在嘴里即可保住性命。”秦可兰默默的回答道。 白晨苦笑,这大宝龙王丹的确算是一件奇宝,可是对自己来说,却是有些鸡肋。 “还是你留着。对我来说没什么用。”白晨将大宝龙王丹塞入秦可兰手心,只是秦可兰却没有接。 “你留着,过了明天再还给我也不迟。” 白晨接触到秦可兰坚定的目光,无奈的收回大宝龙王丹:“这颗珠子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 “你比它重要。” 白晨将珠子收回怀中,看着秦可兰似乎有些疲色:“你累了吗?” “有点。”秦可兰的声音似乎有些微弱,起身回头看了眼白晨:“我先回房歇息了。” 白晨拉过秦可兰。有些担忧的看着秦可兰:“你没事?” 白晨在拉住秦可兰的同时,手中一丝内力顺着手心送入秦可兰的体内,不过秦可兰的体内并无煞气,气息稍弱一些,似乎只是疲劳了,心头也稍稍的放松下来。 白晨还是有些不放心,拉着秦可兰的手不放:“你不会莫名其妙的消失。是?” 秦可兰微微笑起:“当然不会,我会永远在你身边,免得你四处沾花惹草。” “呵呵,其实我是想给你找几个姐妹,免得你孤单寂寞。” “好啊。”秦可兰的笑容可掬,白晨愣了愣。 “玩笑。” “我是认真的……”秦可兰微笑的看着白晨:“可是我要当大的。” 白晨苦笑,以他目前枪不能用的状态,最大的愿望不是再为秦可兰添加一个姐妹。而是赶紧把天蚕九变练到大圆满。 选择天蚕九变,可以说是白晨人生中最大的错误! …… 对于很多人来说,对于今日已经期盼许久。 不过卯时时辰,十里铺外已经聚集了数不清的江湖中人。 当然了,也有不少文人墨客,他们并不似江湖人那样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起哄喝酒。 十里铺本就是沧州城外的一个市集,所以要找到几处喝酒静坐的地方。还是不难的。 那些文人墨客多是坐在酒铺中,静静的品茶或者饮酒,只是时不时望向远方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们。 没有人能够平静的等待。许多文人墨客因为缺席上次白晨与苏鸿的争辩,而引为毕生遗憾,如今他们更加期待白晨风采。 至于江湖中人,则更多的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当然了,总有几个是带着几分不屑或者高傲的心态,总觉得白晨太过张扬。 随着时间的流逝,十里铺里里外外都已经站满了人流。 就在这时候,外围突然出现一个队伍。 那个队伍的前头支着一个龙头旗帜,所有人看到那个旗帜,全都主动的避让开。 这个断头龙旗帜不是别人,正是燎王的旗帜。 敢在蜀地这么招摇过市的举着反旗,自然就是燎王麾下的奇仕到了。 队伍一路畅通无阻,没有人敢挡在他们面前。 队伍一直来到十里铺正中央的擂台边上才停下来,从几辆装饰华丽的马车上陆陆续续的走下几个身影。 对于中原武林来说,除了柳生显得有些陌生外,其他的几个人对于每一个江湖中人来说,都是如雷贯耳。 其中最让人心惊胆战的便是为首的天一教教主乌奎,阴恻恻的扫过人群,被目光扫中的人都会主动的避开乌奎的目光。 就好像他射过来的不是目光,而是死亡光线一样。 柳生走到乌奎的身边,依旧是那套黑衣裹面,只露出森寒的双目。 “汉唐中原的人还真是不少,只是稍显吵闹了一些。” 乌奎不咸不淡的吭了声:“中原人便是仗着人多,所以才占的了这大好河山,不过大部分都是脓包废物,不值一提。” 乌奎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人群中不乏耳目清明的江湖中人。 “苗蛮子,你说什么!”一个愤怒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一个手持大刀的莽汉推开人群走了出来。 “你是何人?”乌奎慢悠悠的侧过头,轻描淡写的瞥了眼大汉。 “老子乃是断魂刀廖霸天!”大汉自报家门,立刻引来一阵惊呼。 廖霸天很满意人群的反应,他对于自己的名气更是得意万分。 他本就打算在这次扬一扬自己的名气,让更多人知道自己。 乌奎虽然名声显赫,廖霸天也不觉得自己能胜过乌奎,可是他却觉得,自己只要能够接下乌奎一招半式,然后借机认输,江湖中人不但不会轻视,反而会更加重视他。 “没听说过。”乌奎漫不经心的收回目光。 “你说什么……”廖霸天大怒,手中大刀嚯嚯一挥,身型已经逼上前去。 可是没等他靠近乌奎三丈之内,身躯突然一滞,高大的身躯直挺挺的扑在地上,七窍流血双眼圆睁,似是死不瞑目。 哗啦—— 所有人都是一惊,全都向后一退,似乎躲避瘟疫一样。 没有人明白乌奎是怎么做到的,因为乌奎从始至终,都只是转了个头。 名气不小的断魂刀廖霸天,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这让所有江湖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看向乌奎的目光里,更是带着几分恐惧。 同时这也让许多想要借着此次扬名的人,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当然了,在场中并非没有高人,只是极少数罢了。 “怜儿,你可看清楚乌奎如何出手的么?” “苗人又以毒术见长,天一教脱胎于五毒教,又将毒术发挥到极致,所以弟子若是所料不差的话,乌奎应该是用毒。”欧阳怜衣认真的说道。 欧阳怜衣身边的老者笑着摇着头,欧阳怜衣这个回答,完全是取巧,根本就没有说到重点。 乌奎自然是用毒高手,这点毋庸置疑,不过他到底是如何出手的,欧阳怜衣的道行还是太浅,依旧不得要领。 “为师平日是如何教你的,难道你全忘了,为医者应该注意什么?” 欧阳怜衣嘟嘟着粉嫩小嘴,一脸的忿忿不平:“师父你说的是望、闻、问、切?他人都死了,让我如何望、闻、问、切。” “人死了,可是尸体还在那,难道凭着他的死状,你看不出三分真假?” “看他的样子,明显就是中毒死的嘛。”欧阳怜衣理所当然的说道:“他和平常毒发死者没什么两样,天下间那么多毒,我哪里猜得到到底是什么毒。” 老者苦笑的摇着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这性格哟,如何才能继承我的衣钵。” “那么多师兄,为什么就要我继承衣钵。”欧阳怜衣依旧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更何况我现在已经加入其他门派,更不能继承药王谷衣钵。” “唉……罢了罢了,老夫也不与你这丫头片子争论,你当日回谷中说,那个无量宗的白晨医术不在我之下,老夫今日便看看,你口中这小子是否真有如此旷古之姿。” “师父,我说的不在你之下,是保留你面子,难道你不知道吗。”欧阳怜衣在自己的师父面前,可是毫无尊卑严肃,就像是个不经世的小丫头一样,即便是自己的师父也敢调侃戏弄。 “若是真有此等奇才,中原医道大兴之日指日可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八十六章 第一局,机关 围观人群中,不乏一些奇人异士出没。 其中两个不显眼的老者,穿着朴素头上带着斗笠,就好像生怕旁人认出他一样。 “药老鬼,我们还来做什么?” “当然是观摩这次的比试,欧阳修也通炼丹术,说不定会与白兄弟比试炼丹也不一定,如果我们不来,说不定又要错过白兄弟的精彩表演。” “可是老夫实在没脸出现在他面前。”毒尊者压低着声音,他感觉旁人看向他们的眼神里,都带着尖刺一样,哪怕只是不经意的眼神,都会让他浑身难受。 “这事也不怨我们……”药尊者说这句话的时候,也不是那么自信:“你看唐门的那几个老东西,不也藏在人群里不出来么,当初来沧州城的时候,何等的意气风发,说白兄弟年少有为,若是有难必定伸出援手,可是一听说乌奎出手,立刻就把说出的话当屁放了。” “丐帮、七秀、黄金门不也是,听闻前段时间那几个小辈还与白兄弟称兄道弟,如今不也是藏头露尾。” 擂台边上的乌奎目光在人群中一扫而过,不过他并非始终不变,偶尔会在人群中驻留,或是不经意的闪过一道精光。 “倒是有几个高手。”柳生凑在乌奎的耳边低声言道,语气也不似之前那般的张狂。 乌奎的嘴角微微勾起:“可惜太守规矩,明明有操控天下之力,却甘心偏安一偶,可悲。” “汉唐人都是如此,就拿那小子来说,以他的才学不说封侯拜相,他日也必定举世闻名,偏偏要与燎王为敌,自寻死路。” “封侯非我愿。但愿海波平……可悲,可笑!” 乌奎与柳生的冷嘲热讽不同,百晓生与欧阳修却是另外一番心境。 文人永远无法明白的好胜心,可是武人也无法明白文人的想法。 哪个读书人最初的时候,不是抱着改变天下的想法。 封侯非我愿,但愿海波平…… 没有任何一人敢如此自我标榜,可是又是所有读书人的追求。 特别是在白晨说出这句话后。哪个读书人不是感觉到莫名的振奋。 哪怕他们做不到,不代表他们就敢忽视这句话。 即便是欧阳修与百晓生这两位半个江湖人,曾几何时他们也曾经如此梦想过。 就在这时候,人群的后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每个人看向后方的时候,眼神都变了。 人群主动的让开一条道路,不似之前燎王麾下奇仕来的时候。那种恐惧的退缩,而是不由自主的退开,是心悦诚服的退让。 来者只是一个人,一个穿着朴实的年轻人。 没有读书人的文雅,也没有武人的粗蛮。 嘴角的一丝笑容让人不由自主的与他亲近,平和的目光也给人一种平易近人。 白晨手中黑剑给人的感觉也是朴素厚实,没有普通刀兵那样凛然杀气。 “他便是白晨?那个花间小王子?看着真是平凡至极……” “人不可貌相。若是你当日看过他与苏鸿的对质,你就会明白他是个怎样的人。” “那你说他是怎样的人?” “心宽如海,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波涛,巧舌如簧,心怀旷世文采又低调内敛。” “看你说的,好像天上地下没人比的上他一样。”有人嘲笑道。 “苏鸿以往不就是天上地下的人物吗,如今看看他的结局,还不是被白晨逼得身败名裂。遗臭万年,试问这样的人物便是说他天下第一,又有何妨。” 至于江湖中人,则对白晨的那些名气不以为然。 江湖中人看中的还是白晨的身手、修为,哪怕当朝辅宰亲临,他们也绝对不会多看一眼。 白晨一路畅通无阻,走到擂台前。先是目光扫过欧阳修与百晓生。 “两位先生近来可安好。” “不劳你操心。”欧阳修冷冷的哼了声。 自从那日蓝轩拜访过后,他与百晓生就没再睡过一个安生觉。 这些日子不断的明察暗访,打听到的关于白晨的消息,都让他们心惊肉跳。 当然了。给他们留下心理阴影的,还是苏鸿的死。 白晨耸耸肩,又看向乌奎与柳生:“两位便是燎王麾下贪狼院的高手。” “明知故问。”乌奎平淡的看了眼白晨。 “那我们便擂台上见真章,不知道哪位先来。”白晨独自走上擂台。 “老夫先来会一会你。”百晓生率先走上擂台。 “小子知道老先生学富五车,通天文晓地理,小子对此道也略有涉足,虽不敢妄论天地玄机,可是今日说不得还是要与老先生一较高下。” 百晓生对白晨的态度还是很是受用,至少白晨对他的态度,比起当初对苏鸿的态度,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老夫对机关术有所涉猎,不如我们便来比一比机关术如何?” “敢不从命,老先生请……” 机关术可谓是百晓生的看家本领,蓝轩也多次警告过白晨。 百晓生很可能以机关术为题,所以白晨在这方面下足了功夫。 虽然他不会机关术,可是不代表他就毫无还手之力。 毕竟身边还有几个唐门的高徒,从他们那里,白晨也是或多或少的了解到不少,关于机关术的基础知识。 机关术讲究的是巧、妙、奇、新、绝,可是不论多么巧妙绝伦的机关,都逃脱不了最基本的物理规则。 白晨对于物理可是深有研究,同时又兼学了传动学、机械学,而这些在大学里都有细致划分的学科,在这个世界只有一个粗略的划分——格物学。 百晓生取出一份图纸,滩在白晨面前:“你可看的出这个图纸的用途?” 白晨扫过一眼,脑海中立刻传来一个声音。 开启机关学,发现锦绣盒图纸一张,熟练度+200。 注:锦绣盒,乃是存放珍宝的机关盒。 只有破解锦绣盒机关。才可以顺利打开盖子,从而得取其中珍宝。 如若强行打开或者破坏,锦绣盒将会发动自毁机关,损毁其中珍宝。 因为宿主基础知识扎实,机关学直接晋升至10级,获得机关初学者称号。 获得特殊天赋初级机械之心,可以看穿10级以下机关的破绽。 获得特殊天赋妙手天工。每次施展以每秒100点的内力消耗,可以提高使用者的手速,同时提高小型物件的制造成功率。 注:妙手天工适用于任何学科,目前符合条件的有炼丹学、铸造学、机关学。 获得特殊天赋钢铁意志,可以感知金属属性。 注:适用于任何学科,目前符合条件的有铸造学、机关学。 白晨的嘴角微微勾勒出一道自信的笑容:“百晓生前辈。晚辈敬重您为前辈高人,同时也尊重您的处世为人,不过不代表您就可以轻视这场正式的比试,拿一张低劣的,破绽百出的锦绣盒出来,是觉得晚辈才学有限,又或者是您拿错图纸了?” 百晓生的表情一凝。低劣?破绽百出? 锦绣盒属于机关术中比较高级的机关,而且并不拘泥定式,每个机关师都会做出独一无二的改变。 而这张图纸可是他精心设计了三天三夜的锦绣盒,虽然不至于说天下难逢敌手,可是能够破解这张图纸的人,天下间屈指可数。 可白晨一张口便说是在侮辱他,百晓生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 轻视他?现在谁敢轻视他? 如果自己轻视他,就不会连续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废寝忘食。只为了在机关术上与白晨一较长短。 “白晨,老夫知道你才学甚高,可是你今日若是不说出个道理,老夫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百晓生气的两撇白胡子都翘起来,憋红着脸怒哼道。 “前辈您下次拿出图纸的时候,就别说认不认得这么肤浅的话了,晚辈能够站在这擂台上。靠的也不是侥幸,您问这话不是在侮辱我,而是在侮辱自己。” 白晨从上到这擂台上后,态度就已经幡然改变。哪里还有先前的谦谦有理,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咄咄逼人言词犀利刁钻。 “至于前辈您如果说拿一张草草刻画出来的图纸,就当作这场比试的题目,那我只能说我以前实在是太高估前辈您了,这张锦绣盒的图纸,首先用的纸张就不对,您用的这张南风宣纸虽然纸质上乘,价格昂贵,算是行文作画的上好纸张,可是实在不适合用来刻画机关图这种需要表现纹理、层次分明的图,因为南风宣纸太硬,难道您画机关图的时候没发现,经常出现层次层次难分的情况么,相反沧州特产的沧纸却是刻画机关图的上佳选纸,再配上线条细腻的猪毫笔,这才是……” 百晓生听的满脸通红,他对机关术研究甚深,可是对于纸笔却没有过分追求。 可是听完白晨的话,顿时觉得自己在细节上的粗浅,与白晨追求完美的境界,完全是两个概念。 百晓生听不下去了,立刻喝止了白晨的自卖自夸:“停下,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机关术,不是画图的取材纸笔。” “细节决定品质,态度决定完美,想必前辈应该明白这个道理?特别是机关术,任何的疏忽与忽略,都是一种遗憾。” 白晨轻描淡写的语气,对于百晓生来说,是不折不扣的羞辱。 百晓生心中暗下决心,等此间事了之后,一定要按照白晨所说的,用沧纸和猪毫笔来画机关图,不过此事却不能认怂认栽。 白晨看着百晓生的脸色,飒然一笑:“现在我们再来讨论下这张漏洞百出的锦绣图……” “前辈,不知道是不是您的手抖的太厉害了,这个地方似乎画错了,想来不是前辈设计缺陷,应该只是手不小心抖了一下,这个地方的线条本该向上,这样才符合前辈您的境界,如果按照这张错误的线条走势,虽然也可以,可是整个设计的境界直接拉低了一个水准,晚辈说的可对?” 百晓生憋红了脸,半天没说出话来。 如果白晨直接点明要领,百晓生还没这么尴尬。 偏偏白晨还一副抬高自己的语气态度,让百晓生想直接认输都不行。 可是不得不说,白晨所指出的错误,的确是言简意赅,一个简单的线条上下走势,直接将整个设计图的水准分出了高低层次。 “哈哈……说的好,老夫果然没看错人,你果然是旷世奇才。” 百晓生豁然大笑起来:“你说的没错,这张图纸只不过是老夫试探你深浅的,真正的比试题目是这个……” 百晓生手心一滩,一张金丝银线交织的图纸展现在白晨的面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八十七章 秘闻,天机 PS:好几天没求票了,突然又犯病了……犯了没月票不舒服斯基病。 “这乃是我珍藏至宝,其上记载了机关术的无穷奥义,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你能参详出其中一项机关秘术,这局赌斗便算是我输了。”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这张图纸除了奢侈点,值钱点,似乎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 可是对于隐藏在人群中的许多高手来说,百晓生拿出的不只是一张普通的图纸。 天机图!没有人知道天机图是谁谱写刻画的。 可是天机图对于那些精于机关秘术的门派来说,却是无上至宝。 不过天机图并非只有一张,而是非常多,至少相对于其他珍宝来说,数量还是不少的。 只是每张天机图都记录着不同的内容, 特别是唐门,因为唐门也有天机图,而且是拥有数量最多的。 唐门大部分的机关秘术,都来自于天机图。 可以说,唐门所积累下来的机关术,都是历代先辈努力的智慧结晶。 时至今日,他们依然在不断的钻研天机图中所蕴含秘密,依然无法完全研究通透。 人群中的几个唐门长老低吟起来:“难怪……我才想的百晓生的机关术哪里来的,原来是出自天机图。” “不过能够独自一人研究天机图,而且还研究出完全不同于我们唐门的机关术,这个百晓生也算是一位奇才,一位旷古奇才。” “可是他拿出天机图,那也太无赖了,即便白晨天赋不次于他,可是天机图又哪里是一朝一夕可以参详出其中玄机的呢。” “是啊,即便是我们唐门人才济济,也是千年的积累,十几代先辈的努力。才有今时今日的成就,百晓生这分明就是耍无赖。” “白晨在这擂台上能看出端疑就有鬼了。” “谁想的到,这老鬼居然出这么无赖的招。” 不论擂台下如何议论,百晓生面前的白晨,却是另外一番境遇。 发现天机图残图,分析中…… 擂台下的人看到先前滔滔不绝的白晨,居然也沉默下来。顿时担忧起来。 就在此时,擂台下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只见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走出人群,朝着擂台上叫道:“百晓生,枉你名声显赫江湖数十年,居然将天机图拿出来刁难人。难道你以为你骗得了天下人吗?” 人群再次热议起来,有些不明真相的人则是四下询问。 “那个什么天机图有什么玄机吗?” “天机图算是武林至宝,其中隐藏着至深至妙的机关巧术,只是就算是唐门那样的门派,集全派之力,耗千年时光依然没有将天机图摸索通透,白晨即便拥有旷世之才。也不可能在短期内参详出一二。” “无耻……太无耻了……” 渐渐的,擂台下知道真相的人群开始受到鼓动,不断的朝着擂台上的百晓生咒骂起来。 百晓生脸皮薄,不过此刻他是骑虎难下,只能装作没听到。 就在这时候,唐玄天走了出来,虽然之前打定主意,只坐壁上观。不抛头露面。 只是此刻看到百晓生分明就是耍无赖,也要出来说句公道话。 “百晓生前辈,可认得晚辈否?” “唐门主,有何指教?”百晓生可以忽视其他人的言词,可是唐玄天却是无法忽视的人物。 “晚辈斗胆说一句,这场赌斗还是就此了结了,就当二位平手如何?” “唐门主。这是老夫与此子的比斗,似乎与你无关。” 唐玄天镇定自若,面对百晓生的强硬态度,淡然笑道:“这局对赌即便前辈胜了。也是胜之不武,晚辈可是真心诚意的为前辈担心,赢了赌斗输了颜面,到时候前辈还有何面目见天下人,天下人又如何看前辈?” 百晓生脸色阴沉,唐玄天字里行间都是为他着想,可是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番话,就已经让他颜面尽失。 不论他现在进退与否,都将被作为嘲讽的笑柄。 想通了这些关节,百晓生再不畏首畏尾,冷笑道:“这就不劳唐门主操心了,老夫年事已高,这颜面之事不过是身外之名,老夫只知道谨守本份,既然忠于燎王,自然该当尽心尽力,何况……” 百晓生顿了顿,又继续道:“何况他自己都未出言反对,不知道唐门主又是以什么身份质疑老夫?难不成这小子是唐门主的上门女婿不成?哈哈……” 唐玄天差点没被百晓生气的吐血,冷哼一声:“既然前辈连颜面都不顾了,那老夫也无话可说。” “手下败将,焉敢言勇。”百晓生得意的哼了一声。 百晓生也是人老成精,知道自己这次必定身败名裂,颜面尽失。 可是他这句话,却是直接把唐门拖下水。 毕竟当年唐门也在机关术上,败在百晓生之手。 如今百晓生再次提起,潜台词就是说,唐门再如何风光,还不是输给他这个沽名钓誉之辈。 唐玄天气的老脸通红,如果不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他真恨不得一个飞刀弄死这老儿。 百晓生气定神闲,不管擂台下如何叫嚣尘上,如何咒骂他无耻,他都置之不理。 虽然这手段过于无耻,可是想到能够搓一搓白晨的傲气,心中还是有几分得意的。 更何况如今的白晨也不是无名小辈,特别是在读书人之中。 白晨俨然被捧为圣人一般的存在,自己只要逼着他认输低头,说不定还能提高自己的名气。 至于白晨此刻的认真端详天机图,在百晓生看来,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 天机图到底有多难,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特别是最初的时候,初见天机图,他日夜研究,足足三年的时间,才稍稍的研究出一些眉头。 白晨哪怕比自己更聪明。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研究出一鳞半爪的。 “小子,你很聪明,我相信你的机关术的确在我之上,可是这局你输了。” 百晓生做出了胜利宣言,在他看来,与白晨继续在这擂台上拖的越久,越没有意义。 所以想让白晨干脆一点认输。白晨败局已定。 不论他如何挣扎,都不可能反败为胜。 白晨突然拉了拉百晓生的手,很认真的说道:“劳驾,把手松开下,你手握的地方我看不清楚。” 百晓生愣了愣,他没想到。自己苦口婆心的建议,换来的居然是这种答复。 难道他还看不清局势? 难道他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 果然还是太年轻了,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初生牛犊不怕虎…… 当年自己刚得到这张天机图的时候,也是年轻气盛。 那时候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总以为这世上没有什么能难倒自己的。 可是当自己真正的深入研究天机图后,才能够深切的体会到,天机图的深奥。 这就是一张无字天书。哪怕拥有通天彻地的才学,哪怕是穷极一生,也未必能够完全完全研究透彻。 百晓生很大方的放开天机图,让白晨直接握在手中。 丝毫不担心白晨会据为己有,如果白晨真的这么做的,百晓生反而会非常高兴。 百晓生的嘴角挑起,完全不复之前的那般气丧。 江湖上有这么一句话,要造就一个天才。那就给他天机图。 如果要毁掉一个天才,那就给他天机图。 一个时辰,对于擂台下的围观人群来说,绝对是一个难以忍受的煎熬。 特别是那些关心白晨的人,看着白晨全身心的投入其中,每个人都为白晨担心不已。 最初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不明白天机图意味着什么。 可是当有心人将天机图的秘密传播开后。所有人都明白了白晨现在面对的是什么。 就在这时候,白晨的脑海中终于得到提示: 分析完成,残缺天机图,获得机关术熟练度+10000。 获得天机图专属技能:分解。 注:分解可以进行材料的解析、分离、改变。适用于大部分专业,目前符合专业草药学、铸造学、炼丹学。 注:这张天机图不属于这个世界。 终于,白晨放下了天机图,将图纸还给百晓生。 “多谢前辈成全。” 此刻的白晨,眼神完全改变了,是睿智?又或是深邃…… 是看不穿的黑暗,可是其中的星光又令人惊叹。 仅仅是一个时辰,却让白晨的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天机图,或者说是残缺的天机图。 白晨不知道这个天机图到底是哪位神人谱写刻画的,或者是什么文明的产物。 不过其中的许多东西,经过藏经阁的分析后,开始完全的展现在白晨的眼前。 这上面所记载的不只是机关,这就是一个教科书,一个记载了超越这个文明的教科书。 即便是曾经作为科技文明一份子的白晨,这张天机图中所记载的东西,也足够令人震撼。 百晓生的眼中露出一丝惊讶,白晨的改变陌生却又熟悉。 不过他依然相信自己的判断,相信天机图给白晨带来的困扰。 “怎样,打算认输了吗?” “认输?前辈何以见得,输的便是晚辈呢?” 白晨微笑面对,百晓生愕然看着白晨,眼中突然流露出一丝慌乱。 白晨的表现实在是太平静了,平静的让人惶恐不安,平静的令人心惊胆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八十八章 心服口服 不少人满心期待的看着白晨,可是更多人是担忧。 那些担心的人,大部分都是真正的明白,天机图代表的意义。 他们不像是普通人那样对白晨充满信心,也不像是读书人那样崇拜白晨。 他们对局势看的更清楚,也更明白。 从百晓生拿出天机图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 不过擂台上百晓生就没有那么镇定,目光闪烁不定,显得极为不安。 “呵呵……难道你能从天机图中,领悟出什么吗?”百晓生尽可能让自己保持心平气和。 “前辈可以试一试。” “不需要那么麻烦,你只要能够说出,我的这张天机图的名字即可。” 百晓生自信满满,如果白晨真能够悟出点什么,那么第一个悟出了的,肯定是这张天机图的名字。 “如果晚辈没说错的话,这张天机图的名字应该是分解。” 百晓生原本信心十足的目光,瞬间呆滞住了。 表情也像是冰封了一样,瞬间凝固在那,说不出半个字。 这张天机图是百晓生年轻时候,探索一个古墓所获的,这期间没有人知道他手上有这张天机图。 而百晓生也一直秘而不宣,这是他第一次当众拿出来。 他几乎是赌上了一切,拿出天机图之后,势必麻烦不断。 可是为了赢白晨一次,他此如此的不顾一切。 他以为只要自己拿出天机图,那么结局就已经注定。 结局的确注定了,只不过结果并非他或者大部分人所预料的那样。 “前辈可明白分解的意思?”这次轮到白晨反击了,白晨漫不经心的笑容中,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百晓生脸色阴沉,心中暗怒不已,白晨不过是领悟出天机图的名字罢了。 肯定是他撞了狗屎运,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如此快的领悟。 要知道他自己可是用了足足三年的时间。才领悟出来。 这些年潜心研究,虽然不敢说研究透彻,可是至少也不是白晨这个初识天机图的人可以比拟的。 “老夫承认你天资卓绝,不过你若是想借此来教训老夫,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白晨站在原地,微笑的看着百晓生:“如此说来,倒是晚辈冒失了。不过想来前辈已经明白了分世间千金,解天地万物了,那晚辈就不多嘴了。” 简简单单几句话,却让百晓生脸色惊变,颤颤的指着白晨:“你领悟出天机图中的分金解物之术了?” 白晨拿起插在地上的黑剑,手掌轻轻的抹过。只见黑剑就像是蜕了一层皮一样,白晨的手中多出一抹黑色金属,手心稍稍一转,从黑剑上抹下的黑色金属立刻汇聚成一颗小小的黑球。 分解,说白了就是一个强力的分解手段,不论是完整的器物还是纯度不高的金属,都可以在分解术中。得到提纯或者分离出原始材料。 当然了,用百晓生的话说,这是分金解物之术。 百晓生的脸色苍白至极,目光闪烁不定,许久之后,双手抱拳向白晨重重一拜。 “老夫输了,输的心服口服。” 静—— 每个人如坠梦境,那个拥有着通天彻地之大才的百晓生。那个曾经挑战过无数门派,将那些门派踩在脚底下,不可一世的百晓生。 就这样认输了? 读书人自然是人人欣喜若狂,江湖中人则是一脸茫然。 可是那些懂得机关术,并且听到擂台上两人对话的人,却是满脸的不敢置信。 相较于百晓生的服输,他们更关心的是白晨。 难道他真的领悟了那张天机图? 怎么可能…… 这一小撮人群。心情的震撼可想而知。 这就好比一个大学的教科书,有人教导的话也需要三五年才能学全。 可是白晨却用了一个时辰,将研究多年的百晓生踩在脚底下。 任何一个接触过本门天机图的人都明白,天机图到底有多难。 几乎没有人相信。白晨可以在一个时辰的时间里,研究出点滴内容。 可是白晨做到了,不只是做到,甚至还让百晓生心悦诚服的认输。 百晓生失魂落魄的走下擂台,欧阳修立刻迎了上去。 两人小声嘀咕了一阵,眼角还时不时的射向擂台上的白晨。 “欧阳老头,后面就靠你了,不然的话……紫薇院在燎王面前,将再难抬起头。” 百晓生脸色低沉,显得有些失落,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不甘,可是更多的还是无力。 哪怕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明白结局也不会改变。 不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只是他面前的对手,实在太过于妖孽。 对,就是妖孽! 百晓生自诩天赋千古难寻,可是在白晨的面前,他就如同稚童一样。 从始至终都被牵着鼻子走,哪怕是百晓生祭出杀手锏。 依然被白晨轻易化解,整个过程都让百晓生感觉无所适从。 在擂台上那一个时辰的自鸣得意,此刻回想起来,绝对是毕生的耻辱。 他现在才明白蓝轩当初的话,面对白晨,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一旦你觉得胜券在握的时候,那么就是你惨淡收场的时刻。 “百晓生,你可寻到他有什么破绽?” 百晓生苦笑不止:“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妖孽!总之不能以常理揣测他,自己保重!” 百晓生这次输的很彻底,非常彻底! 输人又输技,或许当初唐玄天让自己就此作罢的时候,自己就该收手的。 被百晓生这么一说,欧阳修的心情越发沉重。 没有人知道,这些日子来,他与百晓生所承受的压力。 每次听到白晨的传闻,都能让他们心惊肉跳。 他们甚至不敢去想象,比试的时候。两者面对面的场景。 同时百晓生的结局,也再次说明了,和这小子比试,真没什么好结果。 欧阳修整了整自己的心情,甩起衣袖,压下心中的起伏,身上带着几分儒雅。眼光平静从容。 白晨已经等候许久,两人默契的互相抱拳见礼。 当两人站在一起后,双方都在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对方。 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可是却是第一次如此认真的注视对方。 两人都有着相似的气质,两人都有傲世的风骨,身上都有着文人墨客的骚气。同时也有着江湖中人的豪气。 “小子,我们比什么?” “但凭吩咐,小子敢不从命。” 白晨的语气飒然自信,可是他越是自信,欧阳修就越是忐忑。 欧阳修什么样的隐世高人没有见过,可是面对白晨,他却越发的不自信。 “老夫素有琴棋书画四绝之称。老夫也知晓你音律旷古难寻,书文千古难出,唯独不知你的棋艺与画技如何,不如在这两项中,你任选一项作为此次比试的题目如何?” 欧阳修故作大方的说道,语气里很的恭维,不断的抬捧白晨。 其实他也是有点私心的,他已经深刻的了解到白晨的可怕。 所以他必须做好输的准备。此刻看似吹捧白晨,甚至把白晨比作千古奇才。 可是一旦输了,他也有个台阶下,别人也会说,看这老儿输给千古奇才,输的不冤。 当然了,欧阳修这样做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即便输了。也不至于像百晓生那样颜面全无,丢人丢场。 “前辈言过了,小子选画技。” 白晨直接忽略棋艺,第一是因为他对棋艺并无十足把握。 其二则是因为黑白对弈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一局下来,少则半日多则一两天都不一定可以分出胜负。 当然了,一般的擂台棋艺对决,则是各自摆出独到的棋局,相互破解,谁先破解棋局,谁便是胜者。 白晨的脑海中倒是记得不少棋谱,不过相对来说,还是不适合做擂台比试。 其实白晨的提议也正和欧阳修想法,白晨来历不明,可以肯定的是他背后必然有个神秘的门派势力,这种势力必然是超然脱俗,其中或许有某些隐为人知的古典之类的。 欧阳修没把握去破解那些古谱棋局,事实上当今世上还是流传着不少绝局,只要白晨摆出一个,那么这场比试就没尽头。 “我们便以彼此肖像为题作画如何?” “小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白晨点头同意,各自都准备妥当。 欧阳修的准备中规中矩,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同时擂台下的人也抬上来两个桌案,各自放在两人面前。 白晨从怀中掏出一个墨炭笔,这是他这几天准备的。 擂台下立刻传来一阵骚动,没有人认得炭笔,因为这世上根本就没炭笔。 “白晨这是做什么?” “难道他打算拿那个黑乎乎的东西作画?” “那黑乎乎的东西,能够作画?别开玩笑了……” “你看他自己手都被染黑了,还作画呢。” “难道他根本就不懂得作画?”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这世上哪里有全能的天才。” “只是拿着这黑乎乎的东西作画,未免太特立独行了?即便不会作画,至少也该有点常识。” “难道这是新的画技不成?” “即便是新画技,也不可能用这碳沫。” 欧阳修看到白晨这奇葩的行为,顿时心中一松,看来自己还是高估他了。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白晨一定是疯了,唯独一个人不这么认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八十九章 文斗末,武斗始 欧阳修无愧于四绝之名,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甚至不能用精来简单的描述。 他在琴棋书画上的表现,远远高于一般的文人雅士。 因为他将这四道融于武道,又汇于心中。 欧阳修的笔锋掠过之处,线条或粗或浅,或明或暗,在画纸上不断的勾勒着,最终勾勒出一幅极致完美的画卷。 白晨的气质俨然烙印在画卷之上,在欧阳修的笔锋修饰下,不断的接近完美。 不过由于两人作画,都是横陈在画桌上,所以擂台下的人,无法看清两人所作。 终于,欧阳修的笔锋轻轻一点,最后的收尾结束。 欧阳修抬起头,摊开画卷,对于自己的作品满意至极。 这世上怎么可能还有比这张画更完美的画卷呢? 哪怕欧阳修的作画对象是他的对手,是他的敌人,可是欧阳修也没有受此影响,依然把白晨刻画的近乎完美。 甚至比起现实中的白晨,更加超凡脱俗。 这或许也是欧阳修与大部分人的想法,画卷上的白晨气质非凡,英气蓬勃,目光锐利如锋,嘴角带着几分浅浅却又自信的笑。 甚至还有那么点偏偏风度…… 白晨也终于停笔,不过在他作画完成后,首先看的不是自己的作品,而是看向欧阳修。 “前辈已经好了么。” 欧阳修自信满满的点头,对于这次比试的题目,他非常的满意。 先前的那种压迫感也已经荡然无存,或许是因为自己所作的画,超越了以往的作品。 这也是一种压力下产生的作品,即便是欧阳修自己都没想到。 “那我们便相互评断如何?”白晨同样是自信的目光。 欧阳修赞同点头,两人将画卷摆在一起,两人对调位置后。 欧阳修摊开白晨的画卷,只是那么一瞬。他的表情凝固了。 这画的是他? 画卷上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手持毛笔,目光祥和睿智,单手揽须。 只是这线条却不是以毛笔所刻画,欧阳修感觉就像是照镜子一样,每一个细节都趋于极致。 欧阳修甚至能够从画像上看到自己的眉毛有几根,而且这种新颖的风格。也让欧阳修叹为观止。 完美!只有这张画才是真正的完美。 白晨看到欧阳修的表情,对于这个结果非常的满意。 其实自己的画不过是中等水准罢了,欧阳修真正惊叹的不是画功,而是风格。 任何一个第一次接触写实素描风格画风的人,看到这样的作品,都难免心生惊叹。 反观欧阳修自己的画。可谓是水墨画的极致。 如果说写实画讲究的是逼真的画,那么水墨画讲究的则是意境。 古代的水墨画多为山川湖海,因为山川湖泊更能显露出天地的旷达与意境,或是飘渺,或是空冥,或是浩瀚又或者是汹涌。 相对来说,水墨画在人物上的作品就要少许多。 首先是人物画更难。水墨画对人物的刻画还是有许多的不足之处。 同时如果被画的人物没有特殊的气质,那么画本身也会受到影响而落于下乘。 欧阳修对人物画的把握,可以说是细腻到了极致。 白晨甚至怀疑,自己是否拥有这么超凡脱尘的气质。 欧阳修艰难的抬起头,看向白晨,嘴皮子抖了抖,没发出声音。 白晨突然微微一笑:“这局小子甘拜下风,这幅画可否送予小子?” 欧阳修表情愕然凝固。错愕的看着白晨:“为什么?明明你可以……” “因为前辈将小子刻画的如此完美,晚辈非常喜欢这幅画。”白晨笑呵呵的说道。 白晨甚至在心里暗自猜测,难道自己真的这么帅? 欧阳修苦笑的摇了摇头:“其实真正觉得欣慰的是老夫才是,就凭这画功与画风,此局该当是你胜出。” “不,小子画技粗略,比不得前辈神技。” “不如这局算作平局如何?”欧阳修红着脸看着白晨。 “这怎么好意思……” “这画便互换相交如何。” 这时候。擂台下的看客们不干了,立刻起哄起来。 他们这次来,为的就是看一出精彩绝伦的对决,而不是听这一老一少互相吹捧的。 如今两人的作品没看到。两人就这么自顾自的分胜负,他们自然不愿。 “慢着,两位不如将各自的作品拿出来,让大伙看一看,也好有个公断。” “是啊,两位都是当世名流,我们也都想看看两位盖世神技。” 白晨瞥了眼众人:“这是我与欧阳前辈的比试,与你们何干,又何曾需要你们公断?” “白晨,难道你不敢将你作的画拿出来给大家一睹为快吗?”有人起哄道,立刻引来围观人群的共鸣,很显然白晨刚才用墨炭作画,让众人实在怀疑白晨是否能够作出什么像样的画。 “住口,白晨的画技举世难寻,需要尔等鼠辈赏鉴吗?”欧阳修也站出来为白晨鸣不平。 “前辈,不是吾等质疑,实乃白晨用炭灰作画,实在匪夷所思,在场的诸位心中好奇,所以还请两位给众人一个答案。” 有人起哄自然也有人平心静气的解释,同时这句话也代表着大部分人的心生。 欧阳修的画技毋庸置疑,他已经被列为当世几位画圣之一,特别是其独特的画风,融合了江湖气息的画技,更是得到不少名家大豪的认可与推捧。 可是如今白晨以墨炭作画,居然会得到欧阳修的认可,这让众人不得不怀疑,这场比试的公平性。 “欧阳老头,你将画拿出来看看,小老儿也很想看看,用墨炭作出来的画,到底是什么样的。”百晓生此刻自然是想找回颜面,跟着大家起哄起来。 “你这丢人现眼的老东西。”欧阳修看到百晓生居然与众人一起逼迫自己,便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在擂台上与白晨比试,双方的态度都已经呈于友好气氛。 欧阳修作出来的画也得到白晨的认可,欧阳修自然免不了夸几句白晨,这样的结果也算是皆大欢喜。 可是如果真的拿出来,免不了被大家做比较。 欧阳修实在没信心与白晨的这幅肖像画对比,因为白晨所作的这幅画,实在是太优秀了,同时也给人一种新奇的感觉。 所以在同等的条件下,他是必败无疑…… “手下败将,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余地,若是不服,大可再在这擂台上一较高下!”白晨终于吭声了,一出声便的咄咄逼人的态度,毫无先前的那种谦让内敛。 对于白晨来说,看人只分两种,一种看的顺眼,一种看不顺眼。 百晓生显然就属于看不顺眼的一类,所以对他的态度,更是恶劣到了极点。 这句话先前是百晓生对唐玄天说的,如今却被白晨反送给他。 可想而知百晓生的脸色有多难看,相较而言,擂台下的唐门众人就乐呵许多。 百晓生不可一世,今次也栽在白晨手中。 “欧阳老头,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可是燎王麾下奇仕,不是朝廷的人!”百晓生咬牙切齿的怒喝道。 欧阳修心怒难平:“好好好……你要看,那便给你看!” 欧阳修将本来卷起来的画轻轻一抖,完全摊开在众人眼前。 哗啦—— 又是一阵惊呼,众人看的眼睛都直了。 对于在场的众人来说,这幅画就如鬼斧神工一般,将欧阳修的容貌气质完美的烙印在这幅画上。 这也是写实素描的魅力所在,细节决定一切,哪怕是一个皱纹都没有遗漏。 众人甚至分不清楚人是画还是画是人,以假乱真,这是一个画师毕生的追求。 当然了,众人震撼更多的是因为新奇所产生的。 如果这世上人人都会素描的画,那么白晨的画也只能是烂大街的结局。 可是正因为独一无二,正因为人人未闻,所以才能引起这样的效果。 众人的目光又望向白晨,不过白晨依旧我行我素:“这幅画是欧阳前辈送予我的,所以展示与否也就不劳大家操心了,欧阳前辈的画技举世难寻,而他为我所画远胜于我,所以这局便算我输了。” 众人却觉得,白晨这是在袒护欧阳修。 欧阳修的画技自然不假,可是没有人认为,欧阳修所作之画能比白晨的画好。 这也是先入为主的心理,白晨这般的退让,反而让众人更觉得白晨的心怀宽广。 至于白晨是否展示,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因为大部分人只是对白晨的画感兴趣,而对欧阳修的画兴致寥寥。 欧阳修收起画卷,再次与白晨抱拳告辞,临走前低声劝告道:“多加小心。” 欧阳修对于这样的结果,还是相当满意的,毕竟名义上还是他赢了,虽然众人或许不这么认为,可是他的结果比之百晓生,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有了对比之后,欧阳修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对于身边横眉瞪眼的百晓生视而不见。 同时,欧阳修也没想到,因为这场比试,反而被读书人奉为经典,同时引为佳话而被传颂。 白晨深吸一口气,目光望向擂台下的乌奎与柳生。 “文的比过了,现在该是比武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九十章 弱点 对于文人来说,接下来就没什么看头了。 不过对于江湖中人来说,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原本一直抱着剑闭目养神的柳生,终于睁开了眼睛射向擂台上。 这是一道犹如实质的杀气,人影一闪,已经出现在擂台之上。 所有人都是一阵呼吸困难,大部分人根本就没看清,柳生是如何上到擂台的。 即便是那些江湖名宿又或者武林大佬级的人物,也不禁要倒吸一口凉气。 柳生在江湖上的名声并不显赫,不过还是有心人关注过这么一号人物。 只是,在那些人的眼中,柳生也只是一个稍稍有些实力的人而已。 中原武林人士普遍存在着一种观念,中原之外无江湖。 所以对于柳生这样的外来户,抱着一丝的轻视与敌意。 东瀛岛国人又少,地又小,连中原九洲中的一洲都不如,哪里能出什么杰出的人物。 当然了,经常会有各方一些高手远赴汉唐挑战中原武林,以此来扭转中原武林的这种狭隘想法。 每个地方都存在着强者,东瀛也有不少,特别是其剑道,有着许多即便是中原武林也无法比拟的独到之处。 不过东瀛武林中的人,对于本国也是相当的看不上眼,大部分都会来到汉唐中原闯荡。 从而导致了东瀛武林的进一步衰弱,同时各方豪杰的加入,也让中原武林变得更加热闹……同时也更加混乱。 “这个柳生的身法相当不俗。”唐玄天皱起眉头。 “此人的内力不强,可是身上不断散发着凛冽的剑气,看来剑道修炼有成。”唐门的一位长老同样是意味深长的的说道。 唐玄天抚了抚山羊胡:“此人修的是剑道,自该有此等凛冽剑气,伍长老,你也是剑道高手,你可知道东瀛剑道的区分。” “掌门。东瀛人的剑道其实与中原武林的武道境界相差不多,分为断欲、绝情,与武道境界的后天、先天境界对应,而后是人剑合一,相当于三花聚顶……这个柳生应该已经到了人剑合一的地步。” “看起来白晨的胜算不大,毕竟差了一个境界。”唐玄天轻叹摇了摇头:“本以为他是个可造之才,若是能入我唐门。也算是一代人杰,可惜了……” 唐玄天之所以有这个念头,实则因为白晨在短短一个时辰,便悟出天机图的缘故。 这种人才若是能入唐门,让他研究唐门的天机图,必能让唐门机关术大进一步。 那位伍长老苦笑的摇了摇头:“何止是胜算不大……而是根本就没有胜算。” “东瀛的剑道讲究的便是一击必杀。两者境界本就差了一大截,而且听闻乌奎也曾经败在这个柳生之手,试想就连乌奎都败了,白晨焉有胜算?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 “乌奎也败在他手中?”唐玄天的眼中露出一丝疑惑。 “白晨君,在下柳生,这一局便由在下与你较量。”柳生慢慢的抽出佩剑。 那是一把闪烁着银光的单刃剑,柳生双手握剑。眼中冷意凛冽,剑尖指向白晨:“只要你能接下在下一剑,在下便认输。” 白晨做了个请势:“其实在下也想看看,是阁下的剑利还是在下的皮厚。” “嗯?你不用剑吗?”柳生很是奇怪,白晨既然提剑上擂台,应该也是个用剑高手才对:“在下的剑下,可是从来不留活口!” “那倒是稀奇了,我听闻乌奎与你较量过。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柳生冷哼一声:“因为他还算不上我的敌人。” “这么说我算是你的敌人了?” “是!” “如此说来,我如果没死,你就认输?” “是。” “那这未免太不公平了?我输了的结局就是死,而你如果输了,就不需要死。” 柳生的嘴角冷冷勾起:“如果你有那个能耐,大可取我性命。” “其实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如果一招杀不死我。你就认输。”白晨的笑容可掬,如春风拂面。 “这是我们东瀛剑客的剑道,是我们的尊严!”柳生冷冷说道。 “哦?”白晨同样报以冷笑:“也许。” 柳生看到白晨冷嘲热讽的态度与语气,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火:“你想说什么?” “我还以为是因为你每次只出一剑。是因为你将所有的精气神汇聚在这一剑上,出了这一剑之后,对手若是没死,那么你也没有再出第二剑的能力,所以才会一剑之后便认输。” 白晨的话立刻让柳生的脸色惊变,那张原本冰冷无比的脸色,此刻变得无比的惶恐。 “你胡说!”柳生惊怒交加的同时,目光还忍不住射向乌奎。 乌奎却露出恍然之色,回想起当日的比武,似乎真如白晨所言那般。 柳生的眼中杀气腾腾,比之先前更加阴森可怖。 这是他的秘密,他的实力远没有外界所传的那么强。 而他的强,完全取决于第一剑,也是唯一的一剑。 正如白晨所说的那样,这一剑融汇了他所有的精气神施展的一剑,超出了自己的剑道修为的一剑。 可以说,如果这一剑过后对手没死,那么死的就是他。 这个秘密藏在他心中许久,却没想到居然在这种场合被曝光出来。 在场的不是一个人或者两个人,这里聚集了大量中原精英人士,如今借由白晨之口传播出去,那就等于整个中原武林都将知道。 这可以说是他最大的秘密,一旦这个秘密被曝光,那么他的地位将会一落千丈。 “怎么?我猜的可有错?” 白晨已经研究过柳生这个人,其中大部分的资料,都来自于小凤和狮子头。 他们两人都是贪狼院的人,所以给出的情报也是最准确的。 白晨本身就是个铸武师,作为一个铸武师,自然会以武学的角度分析。 同时白晨也以专业的角度分析。柳生的为人、性格,以及行为习惯。 首先就是柳生与乌奎的较量,乌奎的实力毋庸置疑,三狂之一就代表了中原武林的最高水准。 可是他和柳生的较量却是以失败告终,而柳生一剑轻伤乌奎。 以柳生的为人与平日的习惯,他会留着一个明明可以杀的了,又威胁到自己的劲敌。与自己争宠吗? 答案是肯定的,绝对不会。 所以很可能就是,柳生最多只能出一招,而且一招也只能轻伤乌奎。 乌奎却因为柳生的一剑而产生忌惮,同时因为小心谨慎的性格,所以主动退让认输。 再联想到柳生上到擂台的时候说的话。白晨很容易就得出了答案。 “你!找死……”柳生咬牙切齿的低咆道,看着那张近乎狰狞的表情,似是噬人的野兽般,浑身上下无一不在散发着森冷的杀气。 “从我站在这个擂台上开始,我就没想过自己能活着走下擂台,可是你做好必死的觉悟了吗?如果你的一剑杀不了我,那么死的就会是你!” 白晨的目光同样寒冷。就如伺机待发的毒蛇,死死的盯着柳生。 擂台下的江湖人士也开始不断的猜测揣摩起来,不过对他们来说,这些都无关紧要,最多也只算是一个秘辛罢了。 唐玄天看着擂台上的柳生和白晨,低呼一声:“高明!” “哦?门主说的可是白晨分析那个东瀛剑客的实力?”伍长老好奇的问道,在他看来这并不难理解,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唐玄天笑了起来:“他能够在擂台上分析出那个柳生的实力。足以说明他的思维敏锐,判断力精准,不过我所说的高明,不只是这点……” “愿闻其详。” “白晨现在是在赌!”唐玄天故作神秘的说道。 “赌?赌什么?” “赌柳生是否做好了死的觉悟。”唐玄天认真的说道。 “这又与柳生何干?”伍长老显然还不明白唐玄天的意思。 “如果白晨先前所猜测柳生的实力不差的话,柳生真的只有一剑之力,那么他就必须做好死的觉悟,如果白晨在柳生一剑之后没死。那么死的必然就是柳生,如果柳生不想死,那么他就不敢全力出招,十分力也要留着三分劲来保命。” “可是。如果白晨赌输了呢?如果柳生已经下定决心了呢?” “不,从最开始柳生就没有抱着必死的决心上来的,难道你们忘记了柳生最初说过的话么,如果一剑过后,白晨没死的话,那么他就认输,这说明柳生对自己的性命还是非常珍惜的。” 唐玄天说完,身边的几个长老才明白过来。 同时心中暗自惊叹白晨的心思细腻缜密,换做是他们,恐怕也想不出这么多的弯弯道道。 原本几个毫无关联的信息,还有柳生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能够产生这么多的变数,这更是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 “这场比武将会精彩无比!”唐玄天双眼放着亮光。 精彩无比?并非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至少白晨就不这么认为,他敢站在这个擂台上,绝对不是抱着送死的觉悟来的。 事实上他比任何人都珍惜自己的性命,至少现在还没到该死的时候。 柳生连一个正式的对手都算不上!他只不过是白晨的一个踏脚石……(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一剑定胜败(求月票) PS:不知道玫瑰小朋友考试考的乍样了。 柳生此刻很愤怒,不过并未失去理智。 白晨的话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考,如果自己一剑不能杀了他呢? 那么自己就将从刽子手变成待宰羔羊,这也是自己所修炼的剑道所注定的结果。 柳生所修炼的乃是东瀛岛国的一本流剑道,这种剑道的威力固然强大,可是因为特殊的战斗方式而没落。 因为一本流讲究的便是将所有的剑气与剑意,完全汇聚然后出招。 这种出招方式也让一本流剑招的威力提升了数倍不止,完全可以杀死比自己强大许多的对手。 当然了,如果完全没有后路也是不可能的,毕竟不可能任何对手都需要全力一击。 可是即便是收劲,依然有极大的限制,如果全力一击的话,那么剑意将会发挥到最大威力,如果收一成力,则会受到这一成力量的反噬。 同理,收两成力则会受到两成力量的反噬,所以一般的打斗,柳生都会尽可能的避免使用一本流的剑法。 都是以普通的剑招御敌,一旦一道稍微强一点的对手,则是直接使用最强的一本流剑道,直接秒杀对手。 可是经由白晨那么一说,柳生的信心已经开始动摇。 他在心中不断的揣测着白晨的实力,他是故意激怒自己的! 一定是这样,他肯定是有办法抵御自己的一本流剑道,只要挡住自己的一剑,到时候自己将毫无抵抗之力。 想到这,柳生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 不过在使用几成的力量上,柳生则是有些犹豫。 总之是不能使用十成的力量,拼着反噬的后果,也要保留足够的气力做逃生的准备。 思来想去,柳生决定保留三成的力量。这个数字可以说是最符合现况的。 七成气劲的攻击,三成气劲的反噬力还不足以让自己伤筋动骨,同时还保留着足够的战斗力,或者说是自保能力。 决定之后,柳生也暗自松了口气,即便杀不了白晨,也不至于让自己丢了性命。 当然了。他更相信自己的剑,哪怕是七成的剑气,依然不是谁都可以挡得住。 柳生的滚滚杀气突然一凝,手中剑锋寒光暴涨,一道白光呼啸而出,破空朝着白晨射去。 围观的人群。每个人都感觉到剑啸的声音震耳欲聋,那是一种尖锐且刺耳的声音。 擂台也在这一瞬被劈成两半,可怕的剑气就像要撕碎一切。 唐玄天的脸色微微变色:“好强!” 这一剑的威力,虽然还没到让他高山仰止的地步,可是却也超出他的预料。 即便是三花聚顶的高手,面对这一剑也要变色。 更何况擂台上的白晨,一个先天初期的小子。 这一剑强绝天下。柳生在出剑的瞬间,心口一痛,一口淤血差点没喷出来,不过被他强忍着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候,一丝燥热的气息,从擂台上蔓延开来,整个擂台都像是沉沦在血色的火焰中一般,让围观的人群看不清场内所发生的一切。 白晨的身上。更是如同恶鬼一般的烈焰焚身。 那火焰烧灼后龟裂的皮肤,外人看来绝对是痛不欲生。 可是不得不说,火烙铁布衫所带来的震撼。 无匹剑气斜斜的落在白晨的胸口,霎那间,火光冲天而起,同时激荡起漫天火星。 紧接着,原本赤红如血的火焰。突然变成了黑色。 白晨就像是一尊魔炎中诞生的魔神,除了双目射出的红光,全身上下都被黑色的火焰笼罩。 就连整个擂台也被点燃,将白晨与柳生全都包围在熊熊黑炎之中。 白晨没有退后一步。反而跃身而起,朝着柳生扑去。 柳生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惶恐,显然,白晨的变化,局势的变化都超出他的预料之外。 也超出了围观群众的意料,此刻的白晨就像是不可一世的恶魔。 柳生本能的举剑迎击白晨,白晨也在这时候挥出一拳。 剑锋与铁拳激荡在一起,人们预想中的断拳没有出现。 反而是柳生的佩剑在一声激烈的碰撞声中,化作无数的碎片。 而那些碎片,立刻被黑色火焰所侵染。 白晨终于露出笑容,不过在柳生看来,那绝对是恶魔的微笑。 原本四散粉碎的金属碎片,突然在空中有那么一瞬的凝固,紧接着突然反方向的倒射。 柳生来不及躲避,或者说根本就无所避让,碎片已经激射而来。 过了小片刻,擂台上的火焰渐渐熄灭,不过依旧青烟缭绕,让人看的有些恍惚。 白晨身上衣物已经被血染红,胸口一道触目惊心的剑痕。 脸色更是苍白至极,身体摇摇欲坠,目光又恢复了之前的那种平淡柔和。 而白晨的面前,则是躺着一具完全辨认不出面目的尸体。 擂台上的箫肃与擂台下的低议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毫无疑问,结果是白晨胜利了。 可是,可是过程呢?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看似漫长的过程,实则快到了极致。 先前的柳生所挥出的一剑,威力无匹。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白晨必死无疑。 可是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白晨出人意料的赢了,柳生却死的不明不白。 只有少部分人看清了过程,当然了,也只是勉强看清楚。 可是具体的细节,却没有人说的清楚。 乌奎眼中惊疑不定,他大致看清楚了过程。 他对白晨的情报做过研究,而不像柳生那样目空一切,对于白晨的情报不屑一顾。 可是情报里,白晨绝对没有这样的实力。 哪怕柳生留了一手,并未全力一击。 当然了,这一切对他来说,并未有太大的影响。 乌奎抬起头吭声道:“白晨。接下来就是本座做你的对手了。” 白晨就地盘坐下来,调息紊乱的真气,同时看向乌奎:“你们燎王府都这么不要脸么,就算你们要车轮战,还不让我中场休息么?” 一句话直接把乌奎气的不轻,乌奎黑着脸冷哼一声:“好,便给你调息的时间。” 获得煞气值:70 天蚕九变晋升第三重。真气翻倍。 修为等级:先天中期。 修炼内功心法:《悬壶济世功》下乘一品,《天蚕九变》第三重,中乘九品。 寿元:100/100 内力:900万/900万。 真气:90万/90万。 煞气值:70/100 龙魂:45 龙力:130 龙魄:100 悟性:16+15+20 外功法门:火烙铁布衫圆满,化龙诀第二重。 天蚕九变第一次晋升的时候,白晨是被狮子头的天罡烈火掌劈中,获得20点煞气值。 第二次最多只要四十点煞气值。可是柳生的一招就让自己直接多了70点煞气值。 可见柳生那一剑的威力有多恐怖,如果不是自己先前耍的小心机,恐怕后果难测。 白晨此刻也是暗自庆幸,虽然受伤更重了,不过至少没有完全脱离计划。 天蚕九变成功晋升第三重,同时自身修为也提升到了先天中期。 就连化龙诀,都连带着进阶到第二重。这是白晨想都没有想到的。 过了小半个时辰,白晨终于将体内煞气化解,脸色不复之前的苍白无色。 白晨还顺道吞了颗丹药,看起来神清气爽,完全不像受伤的模样。 乌奎很耐心的等待着,似乎完全不介意让白晨彻底恢复。 在他看来,白晨重伤或者鼎盛,没有任何区别。 更何况他清楚的知道。柳生那一剑的威力如何,白晨要想在短时间内恢复,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别看白晨此刻红光满面,多半是靠着什么丹药,强压着伤势罢了。 所以乌奎毫无压力,反而略微嫉妒的说了句:“小子,你身上倒是有不少好东西。若是能够献给本座,或许能够侥幸保留一条性命。” 白晨拿着手中一颗丹药,随手抛给乌奎:“我即便给你,你敢吃么?” 乌奎脸色变了变。原本他就没指望白晨会给他丹药。 可是白晨居然真的给他了,这让他多少有点下不了台。 虽然他是用毒高手,可以说天下间最顶尖的用毒高手之一。 可是他也不敢随意的服用敌人递过来东西,这世上还是有太多他自己也弄不明白的,足以威胁到自己的东西了。 更何况,眼前的这个小子,绝对不能以常理论处。 不过乌奎也是思维敏捷,随手捏碎手中丹药:“你若是真有心,便拿高级丹药送予本座,这种低阶的丹药,就别拿来丢人现眼了。” 白晨不禁拍了拍手掌,为乌奎的敏锐反应喝彩。 “不愧是天一教教主,连十阶小还丹都看不上眼,在下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好似苍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擂台下传来一阵哄笑,两人明枪暗箭的战斗已经开始。 虽然还未正式交手,可是已经斗的不亦乐乎。 乌奎气的吐血,他本来想着,白晨再怎么大方也不可能送自己高级丹药,所以白晨丢过来的丹药,连正眼看都没看一眼。 “小子,以前我只知道你巧舌如簧,文采不俗,能够逼死苏鸿那个老杂毛,如今才知道论心机,你也不遑多让。” “这算是对在下的称赞,在下就欣然接受乌教主的赞美了。” “就是不知道你的武功是不是也如你的口舌这般伶俐。” “可惜……”白晨不无可惜的叹息一声。 “可惜什么?”乌奎疑惑的看着白晨。 “可惜乌教主不是女的,不然的话您就有机会领教在下的另外一项绝技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九十二章 勇敢者的游戏 扑哧—— 擂台下的围观群众,顿时笑作一片。 唐玄天不禁笑的感叹:“这小子是嫌命长了?” “即便老夫再年轻个三十岁,也不敢如此调侃一方教主。” 乌奎突然发现,与白晨逞口舌之快,实在是他这辈子最不明智的决定。 什么话似乎都能从白晨的嘴里说除了,对别人来说,或许只是莞尔一笑。 可是对乌奎来说,是一种耻辱。 因为他是教主,他是天一教教主。 而且是作为一个前辈,一个高人,如今却要被一个后辈晚生调侃戏弄。 当然了,当着天下人的面,他也不好太失分寸。 “好了,闲话便聊到这,如果你还能活着走下擂台的话,就再叙前言。” 白晨略显失望:“乌教主,作为前辈高人,你不是应该说上几句体面话,比如说能接下你一招半式,就留我性命的吗?你看就连柳生这个东瀛人,都懂得说,你居然都不说,难怪汉唐中原人常说你蛮夷蛮夷……” 乌奎气的吐血,黑着脸看着白晨:“我不是柳生那蠢货,你的那些招式也别想在我身上应验。” 白晨很是不屑的撇撇嘴:“作为一个高手,你怎么一点高手的觉悟都没有,高手面对晚辈的时候,不是喜欢说我让你三招之类的吗?然后三招过后,再一招打败我,这样才能显示出高手的风范。” “你们汉唐人就喜欢玩这些花花肠子。”乌奎冷冷的说道。 乌奎漫步走上擂台,他不像是柳生上台的时候那样以绝顶的轻功,可是却没有人敢小觑他。 因为他是天一教教主,中原江湖也给他起了一个非常响亮的称号:尸狂。 看似轻慢的动作,却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一个眼神也能够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 擂台下唐玄天眉头皱起,他总感觉乌奎很奇怪。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总觉得非常的别扭。 不过在场的顶尖高手中,并非没有人看出端疑。比如说五毒教的阿古祁莲。 阿穆尔有些担心的看着阿古祁莲:“教主,白公子不可能赢的了乌奎的。” “那可不一定。”阿古祁莲的嘴角微微勾起:“我看中的男人,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死掉。” 白晨看着慢慢走到面前的乌奎,脸上始终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既然如此,不如这句话就由在下来说,只要乌教主能够接住在下一招,这场比武就算我输了。” 白晨的这句话一出。擂台下一片哗然。 狂,狂到没边的一句话! 这种话乌奎说出来合情合理,因为他就那个资格说,也有那个实力说。 可是如今说出这番话的,却是白晨! 一个不论是辈分还是实力,都比乌奎差了十条街的小子。 如今居然说出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话。难道他已经吓傻了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白晨这种狂妄的话语惊呆了。 不过也有人对白晨的狂妄自大感到新奇,唐玄天就是其中一个。 “我开始喜欢这小子了,我们唐门怎么就没出这么个小子。” 也有人反驳,比如说唐玄天身边的伍长老:“门主,这小子狂到没边,出在任何门派都是个祸端。今日他敢惹燎王,明日说不定就敢欺师灭祖。” “这小子虽然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可是心术还是值得肯定的,难道你们忘记了这场比试的初衷吗,如果这小子为的不是解青州城之劫,他会无故的向燎王下战书吗?” 众长老这才想起来,他们最初的时候。也是想见一见白晨,才来到沧州城的。 不过白晨与他们想象中的不一样,并不是那种盖世英雄,更像是他的江湖称号一样的放荡不羁,花间小王子。 非常贴切的称谓,而白晨却能在嬉笑怒骂中指点江山。 面对苏鸿他怡然不惧,那时候的他言词正义凛然。字句铿锵有力,他敢为人人唾骂的当朝直言,也能为贫苦百姓声张正义。 而他口中的犀利言词,也会成为传世的名言。 最让江湖人津津乐道的是那句:仗义每多屠狗辈。无情多是读书人。 这种话在当今这世道,那就属于大逆不道的言词。 因为当今的世道,是读书人掌握着话语权,他的这句话,几乎让他成为天下读书人的公敌。 不过真正让白晨举世闻名的,便要属那场震惊世人的与苏鸿的博弈。 而读书人给这场对决起了个非常文雅却又豪迈的名字,绣坊决天下。 而后的白晨没有成为读书人的公敌,却被奉做圣人一般的推崇。 这时候的白晨,才真正被世人所接受。 不再是那个妄自尊大的江湖蛮夫,不是那个胆大妄为的向燎王下战书的无名小辈。 唐玄天看了眼众人:“我们当初来沧州城,还不就是因为他的狂妄,他的无畏么,怎么如今他的一句话,就要往下评断?” “老朽失言了。” 擂台下与擂台上的反应截然不同,乌奎阴沉着脸色:“小子,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如果你觉得这样很好玩,那么我会让你后悔现在的决定。” 白晨始终微笑面对:“反正我也没打算活着走下擂台,能在临死前,调侃一下你这位大人物,也不失为人生一大趣事。” 乌奎突然大笑起来:“其实死与不死,只在你的一念之间。” “难道你改变心意了?”白晨很是惊奇的看着乌奎。 “不是我改变心意,是你!”乌奎眼中已经冷意十足,闪烁的目光里不知道他的真实想法:“投靠燎王!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保全你的性命。” “没想到我这么个无名小卒,居然可以让燎王刮目相看。” “燎王看中的还是你的才学,只要你答应下来,那么从前苏鸿所领导的紫薇院儒士,也将尽归你的麾下。” “可是我可是把燎王骂的狗血淋头,他能饶的了我?” “燎王宽宏大量。只要你诚信臣服,自然不会与你计较那么许多。” 白晨的脸色阴晴不定,乌奎看到白晨动摇,立刻补充道:“燎王看的上你的才学,是你的福气,不要持才傲物,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天才。如果你觉得天上地下没人比的上你……那么燎王也不会留着你,要么归顺燎王,要么死!” “要不我们比武之后再详谈,其实我也是心生向往啊。” 白晨腆着脸笑道,乌奎脸色一沉:“看来你是誓死不从咯?” “话不是这么说,这么大的事。我也要问问我的父母,问问我的亲人朋友,毕竟这可是终生大事,马虎不得。” “那就把你的父母亲友叫来这里!”乌奎明知道白晨是在糊弄他,可是这次他得到燎王的严令,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白晨的人……或者他的命。 “我父母啊……不在这里。”白晨为难的看着乌奎:“等些时日再答复燎王如何?” “他们在哪里。本座手下倒是有些人,愿意为你跑跑腿效劳。” “他们啊……让他们来见你难,不过让你去见他们倒是容易的多。”白晨的笑容如春风拂面。 “在哪里?”乌奎愣了愣,看着白晨那脸色,似乎说的跟真的一样。 “阴曹地府!我现在就送你去!” “找死!”乌奎的手中突然隐现一丝绿气,朝着白晨用力拍去。 速度之快,让白晨根本就来不及反应,整个人都被拍飞出去。差点便要掉下擂台。 擂台下又是一阵哗然,每个人都是一脸忧心。 乌奎实在是太强了,或者说两者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这一掌甚至不足乌奎的三成功力,可是其威力比起柳生那一剑的威力还要可怕。 获得煞气值:90 天蚕九变晋升第四重,真气翻倍。 修为等级:先天中期。 修炼内功心法:《悬壶济世功》下乘一品,《天蚕九变》第四重,中乘九品。 寿元:100/100 内力:1800万/1800万。 真气:180万/180万。 煞气值:90/100 龙魂:45 龙力:130 龙魄:100 悟性:16+15+20 外功法门:火烙铁布衫圆满。化龙诀第二重。 白晨的整个身体都被绿气笼罩,与此同时,白晨体内的绿妖也开始活动了。 这些日子绿妖靠着白晨街头买来的劣质毒药果腹,可谓是苦不堪言。 如今突然多了这一股‘高质量’的毒气。哪里还能冷静。 直接从白晨的气海中飞奔而出,在白晨七筋八脉中不断的游走。 乌奎并未直接下杀手,依然给白晨留了一线生机。 不过他对自己的施毒手段非常的自信,这天下间除了少数那几个人,几乎没人能够解的了自己施的毒。 “别白费力气了,你中了我的灵素之毒,除非你有比我更强的修为,强行将灵素之毒逼出来,不然的话便是你耗尽真气,也难以保全性命。” 乌奎带着冷酷的笑意:“最后问你一句,臣服还是死?” 白晨艰难的站起来,哪怕他此刻身负奇毒,可是脸上的狂不减反增。 “你喜欢的是跪着活下去,我喜欢站着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九十三章 第七式,山河破碎 前面擂台下的看客们还觉得白晨狂妄自大,不可一世。 可是仅仅只是一句话,直接让白晨的形象又变得光辉伟大起来。 百晓生与欧阳修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让白晨开口就是最大的错误,乌奎如果一上场就打杀了白晨。 或许能够让事情予以平息,哪怕白晨的影响力再大,可是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淡化。 可是从白晨说出这句话开始,燎王在天下人的心目中,已经彻底失去最后一点的正面形象。 包括他们在内,燎王麾下所有的奇人异士,也都将变成那个跪在地上舔食的人……或者说是狗。 或许,燎王最大的错误就是接受白晨的挑衅。 即便是当初苏鸿的极力反对,恐怕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局面。 燎王虽然是叛乱,可是他打着的旗号却是光复汉唐正室,铲除朝廷奸逆。 如今燎王不论说的多么的光辉正义,恐怕也不再会有人投靠他的麾下。 千万不要以为这一场小小的比试,一个擂台对决,就无关紧要。 从燎王接受那封战书开始,这就变成了一场决定天下命运的决绝。 当然了,这场对决从最初的笑话,变成了如今的局面,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失去了民心,燎王的失败可以预料的到。 哪怕燎王雄兵百万又如何? 当燎王的名字被天下人定性后,哪怕他真的挥师剑指汉唐皇城,哪怕他真的坐到那个至高无上的宝座上,他也绝对坐不到一天,便要被天下人捧下黄金宝座。 这一切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可收拾的? 似乎是从燎王接受白晨的战书开始…… 又似乎是在天枢围困青州城开始的…… 似乎还可以更往前一些,是火烧无量山吗? 还是说当初定计派兵入蜀就是一个错误? “那你便给天下人做个榜样,违抗燎王的下场!”乌奎终于动了杀心,这次他不再留手,掌力散发出幽绿的光芒。比之先前那一掌强了不止一倍。 白晨那看似挺不直的身躯,终于挺起了腰杆,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身上的火焰彻地的变成了黑色,不似之前那样需要吸纳外来的内力后才能浸染成黑色。 这是白晨吸纳了乌奎第一掌的时候,便一直保留在体内,并未释放的。 所以可以直接施展出魔炎铁布衫,白晨还同时施展化龙诀第二式。破晓! 白晨只觉得全身似是要被恐怖的力量撑破,上半身的衣物也在瞬间撑破,然后被黑炎覆盖。 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破束缚,从白晨的体内脱体而出。 身上的黑色火焰也像是被白晨体内束缚着东西所驱使,不断的显露出诡异的形态。 就像是一条条黑色蛟龙在火焰中翻滚着。白晨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这种感觉非常的难受! 远远超过施展第一重惊蛰的时候,更加痛苦百倍! 这种反常的痛苦,源自于白晨嘴里含着的大宝龙王丹。 白晨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引动化龙诀第二式开始,那颗大宝龙王丹就开始折腾起来。 似乎在大宝龙王丹之中,蕴藏着什么可怖的东西。 白晨想要将大宝龙王丹从嘴里拿出来,可是刚要取出来。乌奎的掌心已经拍在他的胸口。 这一掌实打实的落在白晨的心口之上,白晨身体连退两步,那颗大宝龙王丹不但没取出来,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直接被白晨含着血咽入肚子里。 吼—— 白晨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咆哮,乌奎感觉到一丝异样。 自己这接近八成功力的一掌,居然没让白晨当场毙命。 与此同时,一股反震力从白晨的身上迸发而出。 乌奎感觉到一股莫大的力量传来。掌心就似拍在铁块上一样,剧痛难忍。 乌奎心头一跳,反应极其之快,感觉到不妙的瞬间,立刻抽身后退。 可是为时已晚,白晨那燃着黑炎的手臂,就如魔爪一般抓住乌奎的手臂。 乌奎全力一震。白晨的掌心立刻被震开。 可是反震力更大,乌奎也被自己的力道震的手臂发麻。 七伤拳,第七式……山河破碎! 白晨的身上在崩血,每一寸肌肤都在瞬间粉碎。血与火迸射而出,组成一副诡异之极的画面。 强烈的不安感觉笼罩乌奎,乌奎奋起全力,双掌迎向白晨挥来的一拳。 咔嚓—— 拳掌相交的瞬间,乌奎看到自己的双掌居然粉碎了。 “该死!!”乌奎根本未曾想到,一个江湖新人会对自己造成威胁,更没想到会受伤,真正的受伤!! 这一拳超出了常理的可怕,摧枯拉朽般的砸碎乌奎的双掌后,依然毫无颓势,狠狠的砸在乌奎的心口上。 紧接着整个擂台彻底崩塌粉碎,白晨的拳头就似一个巨大的绞肉机一样,擂台崩碎的碎片不断的被白晨吸纳到拳上,然后挥舞出去。 擂台下的所有人都看傻眼了,谁也未曾想到过,结局会是如此。 那疯狂同时霸道的一拳,将所有人的世界观颠覆了。 还留下来的文人墨客自然不必多说,他们何曾见过真正的武林高手的对决。 在他们的想象中,所谓的高手对决,恐怕也只是比街头打架更有章法一些罢了。 可是白晨却用实际行动告诉这些读书人,高手的对决是什么样的。 至于那些江湖中人更不必说了,一边是威名赫赫的乌奎,北苗天一教教主。 一面是享誉天下,新晋崛起的超新星。 在他们想来,结果不外乎两种,一种是白晨输的体面一些,保全性命……或者是一败涂地,丢了性命。 至于眼前的第三种可能。他们连想都未曾想过。 唐玄天脸色从最初的担忧变成了惊讶,然后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哑然。 “这……这怎么可能……”伍长老失声叫道。 上乘拳法!而且是最顶级的上乘拳法,即便是他的修为也无法施展的可怕层次。 可是白晨一个先天期的江湖新秀却施展出来了,这种完全不符常理的画面却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阿古祁莲不是第一次看到白晨施展七伤拳,事实上白晨第二次施展七伤拳第六式的时候,阿古祁莲就曾经见过。 而第六式的威力。也只是堪比上乘武功,阿古祁莲虽然略感惊讶,却没有真正的吓到她。 可是这次她却是不折不扣的瞠目结舌,无法言喻的震撼。 这一招的威力,或许还比不上她真正的全力一击,可是也足以让天下间大部分的武林高手失声。 如果说旁人还只是猜测白晨这一拳的可怕。那么乌奎就是感同身受。 只有他才明白这一拳到底有多恐怖…… 那是令人绝望的一击,即便是铁打的身躯,也要在这一拳面前溃败,何况他还只是血肉之躯。 同时正面抗衡一直都不是乌奎的强项,他的尸狂之名也不是靠着真正的硬碰硬得来的。 他擅长施毒,更擅长操弄尸人,尸狂之名由此而来。 在这一拳轰到他的身上的前一息。他的护体真气却连一息都没有撑住,就已经被摧枯拉朽的轰碎。 山河破碎,首先破碎的便是自己的身体! 白晨将乌奎轰飞之后,便再也撑不住崩溃的身躯,身体一沉,已经双手并撑的跪在地上,嘴里不断的涌出黑色的淤血。 乌奎则是躺在不远处,看他的伤势也是不轻。 白晨艰难的抬起头:“教主大人。死了没?” 乌奎的双臂血淋淋的,双掌更是已经烂的连骨头都没剩下,可是他还是撑起身体。 两人分不出谁更凄惨,可是可以肯定的是,这场对决对乌奎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乌奎咬着牙:“小子,我没死。那么死的就是你!” “我死?现在就算摆你面前一个光溜溜的大姑娘,你也消受不起,还想杀我?” “小子,你找死!”乌奎奋力的站起来。可是踉跄着身躯走了没两步,又是身躯一斜,倒在地上,还在不断的喘息着。 白晨却在这时候撑起身体,艰难的迈着步伐走到乌奎面前:“问你个最后问题。” “想让我求饶吗?”乌奎斜着头瞥了眼白晨。 “不是……我就想问一下,燎王要我投靠他,他出什么价码。” 不只是乌奎气的吐血,听到白晨话的人,无一不绝倒。 都已经到了这地步了,白晨居然还不忘调侃乌奎。 平常精明过人的乌奎,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敲坏了,此刻居然没听出白晨话语中的调侃。 “怎么,现在后悔了吗?” “不是……我就想知道,我现在是什么价码,以后谁要是拉拢我,我……我也好开价不是……”白晨使者吃奶的劲呵呵的笑着:“燎王怎么说也是一代枭雄……开价肯定不低?” 乌奎这时候如果还不知道自己被耍了,那他就真该死了。 其实燎王根本就没有开所谓的价码,所谓的价码就是燎王亲口许诺,只要白晨愿意臣服,任何条件都可以答应。 “小子,你以为赢了这场比武,就真的结束了吗?” “以后谁知道呢,可是你也别以为我就这么算了……对了,你刚才说我赢了是?” 乌奎很不甘心的说道,被一个江湖新秀打败,这绝对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你赢了……不过最好我们不会再相遇!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 “那就是说我现在趴下,你不会突然站起来敲碎我的脑门是?” 乌奎倒是想,可惜他现在需要担心的是,白晨拼个鱼死网破,倒下之前敲碎自己的脑袋。 当然了,乌奎的担心是多余的,就如同白晨的担心一样。 两人都是强弩之末,白晨的眼前一黑,直接趴在了乌奎面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九十四章 最可怕的女人 就在白晨躺下的瞬间,一个快绝的身影从人群之中飞扑而出。 这个身影的目标,正是躺在地上的白晨。 可是,打白晨主意的可不只他一个,另外一个身影更快,同时也更加高大。 一掌逼开了即将近身白晨的身影,众人认真一看,发现第二个出手的居然是丐帮帮主高天。 第一个出手的人则是黑巾蒙面,看不出是谁。 可是能够在高天的一掌之下全身而退,也是当世有数的高手。 “阁下好身手,可是藏头露尾的,未免有失身份。”高天看了眼身边躺着的白晨,同时在心中猜测此人的身份。 可是思来想去也想不出,眼前这人的身份。 按理来说,江湖上能够接下自己一掌的人不多,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 可高天想了半天,任何一个高手与眼前这蒙面人的身手相符。 蒙面人发出沙哑的声音,显然是通过内力变声过:“原来是鼎鼎大名的酒狂!不知道你有何指教。” “白晨与我有些交情,如今见到有人图谋不轨,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哈哈……虚伪,先前他与乌奎交手,也不见你出手相帮,如今倒是当起好人来了。” “废话少说,今日有我在,你休想得逞。”高天不为所动。 就在此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个曼妙身影飞出人群,身上的气息可怕绝伦。 高天与蒙面人首当其冲,两人同时连退两步,那个人已经出现在两人面前,双掌并出,同时攻向高天和蒙面人。 三人四掌相接,第三人纹丝不动以一敌二,可是高天和蒙面人全都被震退。 “你是……”高天和蒙面人的脸上都露出凝重之色。看着眼前苗人装饰的绝色女子。 “这小子是本座的!”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五毒教教主阿古祁莲。 高天和蒙面人虽然对于神秘的五毒教教主了解不深,可是就凭阿古祁莲这匪夷所思的身手修为,再猜不出阿古祁莲的身份,那么他们真该上吊自杀了。 阿古祁莲双指一勾,指尖射出一道犹如灵蛇一般的真气,勾起地上的白晨便提到手中。 “将白晨放下!”高天怒喝一声。一掌刚猛至极的掌力迸发而出。 蒙面人同样出尽狠招,全力一击逼向阿古祁莲。 这两人都是江湖最顶尖的高手,何况两人联手,更是恐怖绝伦。 可是阿古祁莲的身姿却是轻盈如风,即便是单手提着白晨,也毫无拖赘的感觉。 轻盈的向后一跃。同时发出银铃笑声,单手轻轻在身前一挥,掌心中升起一缕缕粉色真气,这粉色真气犹若实质,化作一条条红粉蛇,扑向高天和蒙面人。 两人的脸色同时惊变,惊呼一声:“一气化元!!” 五毒教教主居然是一气化元期的高手。这种倾碾的修为,足以让在场任何人都敬畏。 高天的心情更是沉重,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同辈之中,应该是最强的一个。 而最快冲击一气化元的,也应该是自己。 可是眼前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女子,却先自己一步,成为绝顶高手。 在江湖上。一般来说五年的差距算是一代,二十年的差距算是一个辈分。 比如说吴道德和沐清风,就属于上一代的领军人物,三英四杰比之他们都要差了一代,实力上也稍弱一些。 高天则是属于上一辈人,而且是最顶尖的那一撮人。 可是眼前的五毒教教主的年龄,绝对不是高天的同代人。却有着比高天更恐怖的修为。 要知道高天可是几番奇遇,甚至自己师父临死前还将毕生功力以独门秘法传给他,他才能够站在这种高度。 好在阿古祁莲并没有杀心,不然的话两人恐怕就危险了。 不过就在这时候。人群中又出现几个身法高明的高手,这几个高手同样蒙面,只是与第一个蒙面人似乎不是一路人,他们都是一袭黑衣蒙面,看起来更像是精心圈养的杀手。 而每个人的目标无一例外,都是阿古祁莲手中的白晨。 没有任何的交流,所有人都已经在瞬间混战在了一起。 而且他们的目标完全一致,全都是围攻阿古祁莲。 这时候的阿古祁莲也不得不全身心的应付,如果只是高天和蒙面人,她还可以轻松应对。 可是这时候又加入这几个来路不明的黑衣人,这几个黑衣人的修为,相较于高天来说,有着明显的差距,可是却带着一种悍然不畏的杀气,只要能够换取阿古祁莲一点伤,他们甚至愿意以死相逼。 阿穆尔看到自己的主子被围攻,自然也加入了战局,然后唐门、万花也加入了战局。 终于,这场混乱终于演变成了终极对决。 越来越多的高手参战,有些不愿透露自己身份的人,则是蒙面参与其中。 有些人则是光明正大的参战,比如果高天还有万花与唐门的人,都是明目张胆的插足其中。 这场争端已经变得混乱无比,阿古祁莲也有些招架不住,这些人之中,有些人并不只是夺取白晨,而是杀了白晨。 阿古祁莲刚刚躲开一个阴险的袭杀,猝不及防之下,一道鲜血在她的眼前飙起。 这血不是阿古祁莲的,而是她手中的白晨,只见一个黑衣人的剑锋正好刺入白晨的心口,穿体而过! 阿古祁莲的脸色可想而知的可怖,身上一荡,爆发出一圈紫色的氤氲。 “你!该死!你们都该死!!” 高天暗骂一声,身形退的老远:“该死,这女人发疯了!” ……… 对于绣坊来说,今天是宁静而祥和的。 很难想象,一群住满了女人的阁楼,会如此寂静,就像是空楼一般。 梅绛雪走入绣坊的时候,发现绣坊外连一个守门的弟子都没有。 心头一惊。难道出事了? 这都已经日照三竿了,十里铺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是白晨平日里的那些亲友,居然一个都没出现。 梅绛雪快步走入绣坊内,发现吴德道居然坐在大堂中喝酒。 “吴德道,你在这做什么?铭心他们呢?” “咦,前辈。你来了?”吴德道咧着嘴笑呵呵的看着梅绛雪。 “绣坊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一个人影都看不到。”梅绛雪的脸色沉重,不说平日与白晨亲近的人,就连绣坊里的弟子,都没有看到。 “昨晚有个女弟子找白晨说失眠,让白晨帮忙炼一颗宁心静气丹。” “然后呢?” “然后白晨炼出来了咯,就是炼太多了……白晨怕浪费。就给每个人的饭菜里放了点。” 梅绛雪又好气又好笑:“你怎么没事?” “我要是有事,就没人看着绣坊了。”吴德道一边惬意的喝着小酒,自饮自酌,一面略显遗憾的说道:“可惜不能去看白晨那小子的擂台比试,对了前辈,结果如何?” “白晨赢了。”梅绛雪的脸色微微一沉。 “他居然赢了?怎么可能……”吴德道满脸惊讶的表情:“那他人呢?” “死了。” 吴德道手中的杯子突然崩裂,吴德道呆呆的看着梅绛雪:“不是说他赢了么。怎么又死了?” “事情很复杂。” “有多复杂?” “总之就是突然杀出一群武林高手,然后在混战中,重伤的白晨被人暗算得手。” “尸体呢?” “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梅绛雪无奈的说道。 “前辈,我还有事,先走了……有缘再见。”吴德道突然站起来,一脸匆匆忙的表情说道。 “你去哪里?” “留下来绝对要被白晨那些疯狂的亲友生撕了,所以晚辈还是先走一步。” 梅绛雪气绝,这混小子把麻烦事推给自己。 “你给我留下!”梅绛雪突然出手。一指点在吴德道的背后,吴德道的动作立刻止住。 “前辈,你这是做什么?” “本座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要办,善后的工作只能交给你了,你的穴道半个时辰后自解,本座就先告辞了。” 吴德道气的吐血。他哪里料到,梅绛雪比他更无耻。 只是,此刻他想的更多的是,白晨的死。 在绣坊之中。他与白晨的关系不是最亲近的,可是两人却有很多的共同点,比如说为人处事都比较无赖。 而从专业角度来讲,一个无赖是最难死的。 特别是白晨这种级别的无赖,命硬的想死都难。 而且白晨也曾经说过,要赢这场比试不容易,可是要活命实在是太简单了。 只是,他的死却显得如此突兀…… 当然了,吴德道并不知道现场的真实情况,他也不知道白晨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 或者说白晨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对天下的影响,对江湖的影响。 白晨更没有聊到,这场比试结束后会引起什么样的事态。 那些知名的,不知名的高手参合进其中。 就像是一个大漩涡一样,那些当事人在不知不觉中被卷入其中。 作为这场纷争的主角,这个漩涡的主导者,也被这个漩涡吞没的尸骨无存。 吴德道更不知道,这次的事件有多少势力牵涉其中,有多少高手被暴怒的五毒教教主灭杀。 而五毒教教主阿古祁莲也因此得到一个超乎响亮的称为:毒仙子。 与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医仙、剑仙、花仙及琴仙并立为五仙之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九十五章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白晨讨厌下雨,因为下雨很容易引起许多的灾情。 特别是在白晨泡在滔滔洪水中的时候,雨滴还噼里啪啦的砸在脸上,冰冷的雨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要凝固一般。 白晨不知道前因,不过对于后果却是知道…… 自己如果没意外的话,基本就要玩完了。 就在这时候,白晨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天籁之音。 “小子,你醒了,吓死老子了……老子还以为这辈子就要困死在这须弥世界了。” “大师,这他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泡在水里?是不是哪个缺德的以为我死了,把我丢水里的?” “我哪里知道,老子也要借着你的感官才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你昏死过去,我知道个屁啊。” “我身体动不了。”白晨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身体泡在水里,被翻滚的浪潮不断拍打着,紧靠着自身的浮力,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 “我知道。”戒杀很淡定的回答道。 “那你他娘的倒是想个办法啊。”白晨急了,这都火烧眉毛了,戒杀反而淡定了。 “你他娘就这么求人么?” “行,那我不求了,我死了,起码还能转世投胎,可是你这光头佬,这辈子就抱着经书过活。”白晨暴怒的在心中吼道。 “老子最烦的就是你这种,威胁人都没点技术含量。” “你到底有没有办法。”这都火烧眉毛了,戒杀居然还拖拖拉拉。 “容我想想……” 在这种时候,每一息都变得尤为漫长。 在戒杀沉思许久后,戒杀终于吭声了:“想到了……” “你想到办法了?”白晨幸喜若狂,激动心情下,并未发现戒杀语气里的担忧。 “我想到一套内功心法,可以保住你的性命……暂时的保住。” “什么意思?”白晨愣了愣,可是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自己现在修炼的内功心法是天蚕九变。可是天蚕九变的特性决定了他在修炼到大圆满之前,是不可以修炼其他内功心法的。 简单来说,就是不兼容…… “龟息功!”戒杀说道:“这是非常特别的内功心法。” “怎么个特别?” “因为龟息功是没有品阶的内功心法,而且几乎无法修炼出真气。” “这什么破心法啊。”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总之这套内功心法可以暂时保证你的性命。” 此刻的形势也容不得戒杀多说,白晨突然发现自己的功德被扣了1点。 紧接着就是熟悉的感觉,龟息功的通篇内容已经烙印在白晨的脑海。 龟息功。无品质内功心法,0成长。 龟息功可以通过假寐进行修炼,减缓身体机能的运转与消耗,让修炼者进入假死状态。 长时间的假寐,可以产生微量真气。 注:龟息功是以消耗本源真气为基础,修炼者切记妄用。 “戒杀。我们是消耗本源真气?” “说白了,就是消耗你的修为,让功力倒退,泡在水里越久,你的修为越弱,明白了么?” “好,我懂了。”白晨顿了顿。提出最后一个问题:“天蚕九变如果和龟息功冲突怎么办?” “最坏的结果就是和你不练龟息功的结果一样。”戒杀温柔无比的说道。 “那会不会在我龟息功把修为全废了,然后脱离假寐后,突然走火入魔……” “呵呵……一般来说,只要你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是不会发生的……对了,你上辈子或者这辈子有没有偷看女人洗澡之类的?” 白晨将信将疑,使者以龟息功的心法运行真气。 白晨开始感觉到水温不再是那么的冰冷,身体的痛楚也开始减缓。 思维开始变得不那么清晰。或者说是开始变得迟钝…… 这就是龟息功的特性,将一切身体机能调节到最低限度。 不过意识并未完全的封闭,白晨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要保住性命。 并且还有戒杀可以陪着白晨排解寂寞,虽然与一个光头佬扯淡不是什么愉快的事,可是总比一个人守着空虚寂寞冷好。 白晨在水里泡了足足三十天的时间,修为从先天中期。直接掉到了先天初期的时间。 身上的伤势却没有太多的好转,因为龟息功不止是让白晨的身体机能减缓速度,就连内力运转都变得迟钝无比。 悬壶功只能吊着白晨一口气,死不掉。也好不了。 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白晨一直跟着洪流走,一直没有上岸的机会,所以白晨根本就不敢停止运转龟息功。 一丝温驯的阳光照射在脸上,这是白晨第一次感觉到阳光的温暖。 虽然还在水里,可是水流似乎已经不再那么湍流。 突然,白晨感觉脑门被什么撞了一下,就听到耳边传来慢悠悠的声音。 “老余,我们好像撞到东西了……” …… 当白晨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粉帐床铺上。 鼻间荡漾着一缕幽香,有着女子独有的芳香。 侧目在屋内扫了一圈,屋内的装饰并不算华丽,略有几分素雅的气息。 不远处放着一张古朴的紫杉木桌,上面摆着一碗还在飘逸着药香的瓷碗。 当然了,这些不是白晨需要关心的。 白晨首先检查了自己的身体,白晨发现自己的身体伤势已经恢复了大半。 可是…… 可是天蚕九变呢? 自己的天蚕九变跑哪里去了? 龟息功也没了…… 属性面板上,居然少了两个内功心法。 白晨继续检查自己的面板,却发现一个陌生的内功心法。 九转轮回功,上乘一品,成长100/100/80。 条件不符合,无法驱使…… 九转轮回功,天蚕九变与龟息功产生的变异。 注:死与生的轮回,身体里萦绕着未知的气息。 每次的死亡都代表着新生。每次造成本体致死的人为伤害,将会进入假死状态,从而提升功力,同样两次的致死伤害无法激活心法。 每次假死都能够让修炼者对造成死亡的伤害产生极高抗性,对自然伤害无效。 每次假死都可以大幅度提升功力。 注:在未得圆满之前,不可破身。 白晨久久不能言语,呆呆的看着这个陌生的九转轮回功。 白晨哭了。还我的天蚕九变,还我的龟息功…… 天蚕九变顶多就是受伤,龟息功也就是所谓的装死神功。 可是这九转轮回功,居然要被人打死,虽然是假死,可是这假死要持续多久? 如果是个穷凶极恶的对手。死了还要鞭尸、虐尸怎么办? 就算对手不虐,要是自己的亲友呢? 如果直接烧成骨灰了,还能不能复活? 其实白晨对于天蚕九变还算满意,虽然时常与戒杀抱怨,可是心底还是对天蚕九变相当喜爱的。 唯一不满的地方就是不能破身,可是新功法什么都没保留,唯独这个限制一点不差的保留下来。 天蚕九变还没圆满就这么弄‘丢’了。这让他万分失望。 当然了,这个九转轮回功还是有不小的提升,要知道如果按照正常情况,先天期修为根本就练不了上乘的内功心法。 可是因为变异的缘故,所以并没有这个限制,就像是当初铁布衫变异成火烙铁布衫的时候一样。 当然了,相比起自己预计的结果,这个结果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少命保住了。至少修为没有完全废掉,自己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何况,这难道不算因祸得福? 这时候房门打开了,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透过粉帐,白晨隐约的看到女子的婀娜身姿,素雅长裙,步履霓裳。款款走来。 女子挑开粉帐,四目相对间,白晨看到了那张苍白的脸庞。 虽然女子长相不俗,可是苍白的脸色却让这份美感荡然无存。 “醒了?” “醒了。” “我让老余将船靠岸。”女子的言语简练。一点都没有给白晨留有余地,直接便下了逐客令。 “我在船上?” “在。” “去哪里的船?” “京城。” “离蜀地多远?” 女子聪慧过人,眉宇间露出一丝惊讶:“你从蜀地的苍水河漂来的?” 蜀地内就一条通往汉江的河流,所以女子很容易便联想到白晨是从苍水河漂下来的。 并且近来蜀地、浙地等洲省发洪涝,她在船上这些日子,偶有看到江面上的尸体,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唯独白晨,是她第一个发现泡在水里不知道多少时日,依然还没死的人。 因为白晨已经泡烂掉的衣物,绝对不是一两日的时间。 “是不是很远?” “很远,从蜀地坐船顺流入汉江需要十日,然后到这里京畿口要二十日,逆流而上的话需要两倍的时间,如果你在路上没遇到水贼的话。” “那陆路呢?” “万里山遥,即便你走官道,也要至少二个月的时间,而且路上多为不平,比之水路更不安全,并且近来反贼燎王在边境起兵祸,官道已经封禁,不许百姓私行。” 白晨心中暗骂,似乎什么麻烦事都能碰的上。 “我是江湖人,官家的规矩管不到我。” “我知道,那日把你捞上船的时候,你的身上多次刀剑伤,胸口还刺着一柄剑。” “你不是?”白晨有些惊讶,因为一般的大家闺秀,对于江湖人士都很抵触,甚至是惧怕,可是她明知道自己是江湖中人,还要把自己拉上船。 女子摇了摇头:“你什么时候下船?” “这里下船方便回蜀地吗?” 女子依然摇头,白晨嘿嘿的笑起来:“那你方便在船上养个闲人么?” “你在江湖上的名号响亮吗?”女子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要说我的名号人尽皆知你信么?” “不信。”女子果断摇头:“你可以留下,不过到了京城后你就不许离开。” 白晨疑惑的看着女子,自己留下与否,和自己的名号有什么关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九十六章 盛名 一番交谈后,白晨才知道,眼前这位脸色苍白,略显羸弱的女子乃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名叫仇白心,其父乃是天工院的院长仇千岚。 因为天工院是朝廷与唐门合作开办的,所以与江湖人士也有些许的瓜葛。 仇白心对江湖人士也不算陌生,这趟她正是从唐门回京城。 至于说为什么要问白晨的名号,其实算是仇白心的一种习惯。 先问明了名号,如果白晨是奸邪之人,或者说招惹了什么大麻烦的话,她就会直接将白晨赶下船,免得惹祸上身。 当然了,她也只是随口问问,白晨实在是太年轻了。 实在不像是什么闻名于世的人士,估计也就下九流的江湖人罢了。 她自信以她的身份,即便白晨有什么麻烦,她也能一应应对,倒是不怕惹什么大麻烦。 当然了,白晨为自己取了一个非常拉风的名字:龙啸天。 这艘船上就只有她与船夫老余,这位老人家也是个修为不弱的高手。 老余出身唐门,后来调入天工院中,又转调到仇白心手下,也就是所谓的贴身奴仆。 不过白晨和老余总是不对眼,老余给他的感觉总是阴恻恻的,看向他的感觉像是防贼一样的眼神。 白晨则是觉得,仇白心一个大姑娘的,身边跟着这么个老不修,难道不嫌麻烦吗。 当然了,在白晨醒来后,就被老余赶到另外一间放杂物的房间里,也是白晨怀恨在心的一个原因。 因为白晨昨日不小心和仇白心讲了个‘略微’过头的黄..色笑话,以至于被老余关在杂物间里闭门思过了整整一天时间。 就在白晨想着,要不要把老余丢江里喂鱼的时候,门外传来仇白心的声音。 “龙啸天,我们要在前面的京畿口下船采办,你要不要下去透口气?” “如果余老头不在的话。我会很乐意出去透透气。”白晨没好气的说道。 “这么说你不去咯?” “嗯……既然你这么热情相邀,龙某自然奉陪到底。” “……” 三人下了船的渡口是京畿口的一个小镇,这里是入京的必经之地,不论是水路还是陆路,都要在这里停留,所以沿途街道相当繁华。 “老余,你去忙你的。我和龙公子去前面的茶坊歇坐。” 老余瞥了眼白晨,眼神里还是带着几分提防:“小子,你最好别打我家小姐的主意。” “少爷我家中妻妾如有,个个美若天仙,至于这么……” 白晨后半句话没说出来,因为他感觉到两道腾腾杀气逼来。很本分的闭上嘴巴。 老余千叮万嘱后才离去,临走前还是嘱咐白晨看好仇白心。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看护小孩子一样,白晨差点要发下毒誓,就差没用自己的脑袋担保。 两人进了茶坊,发现茶坊内客流拥挤,难得的找了两个空位,还是和一个大汉拼桌。 “仇白心。你不觉得老余烦人么?” 仇白心浅笑一声:“老余便是这样,习惯便好了。” “这能习惯才见鬼了。” “你们江湖中人都这么不拘管束,所以朝廷才会年年严令打压江湖人士。” “你这女娃说话好没道理,什么叫我们江湖人不拘管束,我们江湖人也有自己的规矩好不好。”同桌的大汉不满的说道,看起来也是个闯荡江湖的游侠。 “江湖?其实人就是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很多人对江湖奉若魔窟鬼镜。却不知道自己便身处江湖之中,有些人拼了命的想要退出江湖,可是他们却像是江河里的鱼一般,总想跳出水面,可是却有谁成功过?你真的以为你就不在这江湖之中么?”白晨瞥了眼仇白心,又看了眼桌对面的大汉。 大汉和仇白心都是愣了愣,不过很快的大汉便大笑起来:“哈哈……小兄弟说的不错。人就是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比起花间小王子的语录都不差。” “花间小王子?江湖上什么时候又出了这么号人物?听这称号,不是淫贼就是邪徒!”仇白心不以为然的说道。 她在船上度过了两月有余的时间。即便偶尔上岸也多是来去匆匆,并未听说过关于沧州城的事情。 可是她这话一出,原本热闹嘈杂的茶坊顿时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仇白心,仇白心的心头也是一怵,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只见同桌这大汉立刻拍案而起,指着仇白心怒喝道:“丫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其中几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也围了过来:“小妞,看你也不是江湖中人,可是连花间小王子都没听说过,便敢如此口无遮拦,莫不是欠收拾不成?” 白晨连忙站起来:“诸位诸位,舍妹年幼无知,在家中娇纵惯了,小子在这里给大家道歉了,诸位海涵……海涵……” 仇白心本也是无心之矢,并非真正的娇纵蛮横,当下连忙收声,不敢再升事端。 两人匆匆忙的结账出了茶坊,仇白心这才长长吐了口气。 “龙啸天,你说这花间小王子是什么人,我与唐门的诸位师兄弟也打过交道,怎地都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他是个男人。”白晨笑呵呵的说道。 仇白心白了眼白晨,心想着白晨估计也只是个混子之流,可能没听说过这种名享整个江湖的人物。 这时候老余回来了,不过身边还跟着两个唐门弟子。 “见过房成师兄,见过王鹤师兄。”仇白心见到两人,立刻欠身行礼。 “白心师妹,我们也算旧识了,就不用行这些虚礼了,如果每次都行礼,我们每次见到余老还不都得磕头了。” “你们俩小子没事净拿我开刷。”老余瞪了眼二人,同时看向白晨:“你们怎么不在茶坊内等我们。这烈日当空,小姐身体又不好,若是中暑了如何是好。” 仇白心连忙为白晨开脱道:“不是龙公子的错,实是我刚才在茶坊内说了不中听的话,惹来几个江湖中人的声讨,龙公子为了不惹起事端,所以才急急的出了茶坊。” “嗯?这家茶坊也算是这镇子上的名家。若是有人生事端,一般都不会坐视不理。”王鹤疑惑的说道。 房成也是如是点头,同时侧头问道:“白心师妹,你刚才说了什么?若是错不在你,我这便去为你讨个公道。” 仇白心将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两人脸色顿时犹豫不决起来。 老余则是一脸茫然:“奇怪。老夫也没听说过这花间小王子,难道是新晋出现的江湖新秀?” 房成和王鹤苦笑连连:“江湖新秀不假,可是却不是普通的江湖中人能比。” “哦?他的武功难道很高?” “江湖中人觉得他的武功很高,不过读书人又觉得他的才学天下第一。” “嗯?怎么又与读书人扯上关系了?”仇白心疑惑的问道。 “这就是他的成名之始。” “两位久在江上漂泊,自然是不知道这花间小王子是何许人也。” “我倒是要请教一下,这花间小王子有何稀奇之处。”老余顿时来了兴致。 作为一个江湖中人,其中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就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他们喜欢探听三教九流的传言,也喜欢传播各种小道消息,老余也不例外。 “苏鸿两位可知道?” 仇白心和老余都是一阵白眼,这天下间还有什么人会不知道苏鸿的。 即便是去问个贩夫走卒,他们都能把苏鸿的壮举一一列举出来。 “他死了,死在花间小王子的手中。” “什么!!苏鸿死了?”仇白心和老余全都惊呼起来,也不顾他们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不,苏鸿不是死在花间小王子的手中。可是这事却是花间小王子逼死的!逼死苏鸿的……” “等等……苏鸿不是燎王麾下的儒士么,而且深得燎王重用,难道那花间小王子直接闯入燎王府?” “花间小王子虽然没闯入燎王府,可是却结结实实的甩了燎王一巴掌,这次燎王可谓是颜面尽失。”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我们在船上两个月的时间,就发生如此多的事情?” “这事还要从青州城说起……” 王鹤与房成你一言我一语。倒是把事情的始末说的清楚明了。 可是仇白心和老余却是听的目瞪口呆,仇白心囔囔说道:“难怪……难怪我先前说花间小王子这名号,不是淫贼就是邪徒,竟然引得整个茶坊的客人共愤。” “苏鸿就这样死在一个无名小辈的手上。可悲……可叹啊……”老余不知道是叹惋还是在可惜。 “无名小辈?白晨虽然只是个无名小辈,可是他能为了一城安危,不顾燎王势大,弟子以为此人实乃是忠义之人。” “后来呢?”仇白心与许多人一样,在听说了这个就像是故事一般的传奇事迹后,免不了对那个花间小王子产生更多的好奇。 “那天是四月初七,花间小王子与燎王麾下奇仕的比斗在辰时开始,午时结束,那一战他羞百晓生于前,败欧阳修在后,更是轮番与两大高手,东瀛剑客一招败北,而后乌奎上场,百般劝扰花间小王子,让他臣服燎王麾下,也正是那时候,花间小王子说出了让天下人都为之震惊的话,宁可站着去死,也不愿跪在燎王座下苟活。” “结果呢?”仇白心追问道,苍白的脸色略显几分潮红。 她听过许多的英雄故事,可是唯独这个故事,让她感觉到热血沸腾。 她在脑海中不断的想象着,那个花间小王子的气概胸怀,在她的心目中,那个花间小王子已经变成了一个满脸胡渣,目光锐利坚定的盖世英雄。 “而后乌奎气急败坏下,出手偷袭,并且重伤花间小王子,花间小王子却是扭转乾坤,最终险胜乌奎,不过自身也是重伤倒地。” “可惜,我自唐门出来,却不知道蜀地发生此等惊天动地的大事,若是知晓必定绕道过去。”仇白心叹息可惜的说道。 “也不是没机会,下次去唐门的时候,可绕道沧州拜访。”老余安慰道。 王鹤和房成都是一声叹息,摇着头道:“见不到他了。” “什么见不到他了?难道他如今名气大了,便不可一世了?” “他死了。”王鹤的脸上说不出的失落:“那日擂台比试结束之时,突然出现诸多高手,争夺昏迷不醒的花间小王子,最后花间小王子在混战中被几个黑衣人偷袭得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身中数剑,而后引发五毒教教主狂性大发,屠戮参与其中的一众高手,死伤无数。” “什么?连神秘的五毒教教主都出现了?”老余惊呼的问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推荐一本朋友的书给大家《超级战兵》,有兴趣的朋友去看看。 顺便求票,月票推荐票的统统交出来,小心我派出战兵。 -- 第一百九十七章 这个女人是个工作狂 “那花间小王子又与五毒教教主有何关系?”仇白心好奇的问道。 “没有人知晓他们之间是何关系,只知道五毒教教主临走之前说了一句话。” “说了什么?” “有两个当世高手听到了五毒教教主所说的话,其他人要么隔着老远,要么已经死在当场,其中一位是丐帮帮主高天,另外一位则是铸铁门门主。” 白晨一直沉默不言,静静聍听着众人对他的讨论。 不过他在听说五毒教教主居然在事后发狂的时候,心中不禁升起几分疑惑。 自己与五毒教教主似乎没那么熟,甚至还闹出点不愉快。 她的发狂屠戮在场高手,应该与自己没太大的关系。 众人又是叹息又是惋惜,让白晨很不习惯。 他们都以为自己死了,可是他们却不知道,自己其实就站在他们的身边。 “对了,我一直有个疑问,为何这等盖世英雄的人物,会……会有这么个引人遐想的称号?难道……难道他以前干过什么勾当……” “哈哈……每个人听到这个称号,第一反应都是如你这般,刚才在茶坊里,那些人没有为难你,也是想到你估计是第一次听说这花间小王子,其实这其中有一段不为人知的隐秘,少有人知晓……他倒没什么不光彩的过去,只不过糗事倒有……” “额……时间不早了,我们是不是回船上去了?” 白晨突然打断众人的闲谈,老余看了看天色:“确实不早了,若是再不回去,怕是就不能启程了。” “下次余老和师妹过来,我们再详谈,那个花间小王子倒是有不少的典故,其中一些只有我们唐门知晓。” 在告辞了王鹤和房成后,众人才兴致阑珊的回到船上。 “对了龙啸天。你也是来自蜀地,你可听说过花间小王子?”仇白心好奇的问道。 “没有,我对男性一向健忘,特别是比我帅的。” “那个花间小王子很帅吗?” “是啊,花间小王子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貌比潘安……” “潘安是谁?” 仇白心疑惑的看着白晨,白晨哑然,说的太快失言了。 “小姐。这小子又在说浑话了,你还真信了他的鬼,就这小子的寒碜模样,天下男人都比他帅。”老余的嘴皮子可谓的刻薄至极。 “老余,你有女儿么?”白晨突然问道。 “做什么?”老余警惕的盯着白晨。 “赶明天我就把你女儿勾引了,到时候看你还说本少爷寒碜。” “哈哈……那你要失望了。老余可没有女儿。”仇白心开怀大笑起来。 三人聊在一起,白晨总免不了和老余争的面红耳赤,仇白心则是恰到好处的说两句话缓和气氛。 待到酒足饭饱后,三人才算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虽然三人乘坐的渡船不大,可也算是五脏俱全,仇白心还在渡船上有个独立的书房。 白晨时常看到仇白心在书房内。一待便是三两个时辰。 甚至有时候白晨发现大半夜书房的灯还亮着,白晨曾经探过仇白心的身体情况。 属于先天性的体虚,再加上长久的疲劳,生活作息的紊乱。 所以仇白心的脸色才会如此苍白,虽然不是什么大病,可是这种劳累病才是最难治的。 白晨偶尔也会偏劝几句,不过仇白心都只是一笑了之,同时对白晨的医术表示强烈的怀疑。 夜晚的江面有几分凉意。皓月悬挂江面上波光粼粼,倒是一道美景。 白晨没睡着觉,出了房门透气,就见到老余坐在船头抽旱烟。 “老余,没睡呢?”白晨撇撇嘴,算是打了个招呼,转头便要进入舱内。 “我去睡觉了。你看着船向?”老余毫不客气的吭了声。 “反正江面上也没什么船只,而且我们还是顺流,需要看什么船向,你蒙我。” “那要是碰上水贼呢?” “这都快进皇城境内了。哪里来的那么多水贼。” 老余没回白晨话,指着厨舱的方向道:“去,把厨舱里白天钓到的炖黄稠端去给小姐。” “黄稠,大补啊。”白晨咽了口口水:“我看仇白心那身子骨,是受用不起了,不如就给我。” “滚。”老余瞪了眼白晨,手中旱烟杆一抖,火星飞射向白晨。 “我真没骗你,仇白心那身体是长年累月积劳成疾,本来底子就薄,再这么颠倒夜昼,铁打的身体也要烂成泥,这种虚病只能养,不能大补,如果大补的话只会大亏,这就是医道里的损有余而补不足。”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调理?” “这首先要让她改了作息,不然就算给她龙心凤血也没用。”白晨随口说道。 老余沉思良久,看了眼还亮着的书房灯辉:“你去劝劝小姐。” “这夜深人静,我一个大老爷们的进去,不适合?”白晨可不想担下这苦差事。 “你若是能劝小姐早些斜着,待到京城之后,我便寻船,走水路带你回蜀地。” 白晨顿时咧嘴笑起来,这几日他可是在老余身上软磨硬泡,愣是没说动他送自己回蜀地。 没想到今夜他居然主动答应下来,白晨呵呵的笑着:“瞧您老说的,仇白心怎么说与我也有救命之恩,这点小事便包在我的身上。” 白晨朝着书房走了两步,又回过头道:“你真不怕我在你家小姐身上使坏?我可不是正经人……” “老夫的眼睛没瞎,这几日相处下来,老夫算是看透你小子了,就一有贼心没贼胆的胆小鬼。” 白晨自讨没趣,除了在心里问候几句老余祖上之外,毫无办法。 打开书房门,白晨便看到仇白心正端坐在书桌前,面前摆着一堆杂乱的纸张。 发现白晨进来,仇白心微微侧过头:“龙啸天。你怎么进来了?”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总想找个人排解寂寞,外面那老头太没情调,还是和你有话聊。” 白晨已经自顾自的坐到仇白心的桌前,仇白心蕙质兰心,怎会不知道白晨来做什么。 多半又是给老余说动了,来给自己当说客。 “你重伤初愈。还是自己早点休息,我这边快忙完了。” 白晨显然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的,笑盈盈的看着仇白心:“你知道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你想说的是美貌?” “错,美貌这东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听说过"qing ren"眼里出西施吗?西施就是个大美女……所以女人未必要倾国倾城。只要你将来的夫君看的顺眼就成。”白晨侃侃说道:“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智慧。” “智慧?”仇白心浅浅一笑:“我觉得我不缺智慧。” “不,你缺的就是智慧,相比起那些普通女子,你简直可以说是愚不可及。” 仇白心知道白晨一直很能讲,不过她还是觉得,白晨将她与那些普通女子相提并论,是对她的侮辱。 “在我老家其实把智慧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思维能力,称为智商,在这方面你的确没话说,可是还有一部分称为情商,而你这种女人,就属于智商偏高,情商偏低。” “你说的智商与情商有什么区别吗?” “智商指的就是你的思维能力,比如果你学习东西特别快。就像你现在做的事情,特别能突显你才学,这就属于你的智商部分,而情商则是指你的心理,喜欢钻牛角尖,无法正确规范自己的生活习惯,这种人在我们那里有特殊的称呼。工作狂……或者是偏执狂,对某些事物过分追求,工作上表现无比优异,生活上混乱无比。” “你是一个女人。哪怕你自诩不比任何一个男人差,也不需要如此拼命,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像你这样日夜颠倒。” 仇白心微微低下头,无奈的说道:“我不是想和男人比,只是我要帮我父亲,如果没有我帮他的话,用不了多久,朝廷就会关闭天机院,而我父亲近年来得罪了不少大元,多次受到重臣弹劾,说我父亲勾结江湖中人,一旦失势,必将受牢狱之灾。” “你能帮他什么?”白晨拿起桌上的图纸。 “这些是唐门的天机图抄录出来的图纸,今日靠岸的时候,两位师兄给的。” “这些是残缺的天机图。” “嗯,这些只是给身处外面的弟子研究的,所以都是部分抄录。” “研究这些东西,可以帮到你父亲么?” “近来边关战事频繁,天策府兵力有限,所以我想若是天机院能够制造出唐门那样杀伤力极大的机关,就可以为朝廷立功,朝廷也不会再执意撤消天机院。” “那你的设计进展如何了?” 仇白心似乎很乐于分享给白晨自己的设计,立刻取出自己设计的图纸,得意的语气里略带几分遗憾:“这是我通过暴雨梨花针改造的,唐门的暴雨梨花针虽然威力强大,可是做工太过苛求,难以大量生产,并且使用手法极其讲究,如果一个不慎,首先伤到的便是自己,所以我进行了大幅度的改造,材质替换成普通的钢材,其中的飞针也换成……” 仇白心在白晨的面前侃侃而谈,可是说着说着,见到白晨不答话,带着几分失落:“我与你说这么多做什么,你也不会机关术,说再多你也听不懂。” 突然,白晨惊呼一声:“小心……有刺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九十八章 设计 不一会,白晨已经抱着仇白心出了书房。 甲板上的老余立刻跳起来,怒喝道:“小子,你对小姐做了什么?” “说了一通废话,还不如来个直截了当的把她敲晕。”白晨白了眼老余。 与仇白心说了那么多话,也没让她回心转意,所以白晨直接来个狠的,趁着转移仇白心注意力的时候,直接敲晕了她。 “小姐身体本来就虚,经得起你这手脚?” 老余心中那个怒,他本来是让白晨说服仇白心的,不是让他去动手动脚的。 如果真这么简单,还用得着白晨效劳么。 敲晕人谁不会…… “不敲晕她,就让她这么拖着,不出半年便要积劳成疾,到那时候就不是给她治病了,是给她救命。”白晨瞪了眼老余:“以后她超过子时未曾就寝,直接将她敲晕。” 有些时候,讲道理不管用的时候,就用拳头解决问题,就会显得非常简单……比如说现在。 “可是……” “你是想给仇白心找跌打医生还是找棺材?” 老余沉默良久,半饷才抬起头:“那……这些日子就劳烦你了。” 翌日—— 仇白心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床上。 仇白心心头一惊,回想昨夜发生的事,连忙查看自己的衣物,并未褪去。 心下才稍稍松了口气,连忙起身向着书房赶去。 仇白心虽然心中埋怨白晨多管闲事,倒也没怪罪的意思。 心想着多半是老余的主意,心中明白他们是在关心自己。 仇白心推开书房的时候,看到自己书桌上的稿纸、图纸都已经分类,并且摆放整齐。 “平日看他毛手毛脚的,心思倒是挺细腻的。”仇白心心中暗想。 叩叩—— 仇白心回过头,发现白晨正站在门口。 “一早就钻进书房,你的人生是不是真的这么无趣?” “对我来说。这就是最大的乐趣。” “出来,不然我一把火烧了你的书房。” 仇白心这次倒是没有坚持,爽快的走出书房:“做什么?” “乐趣这种东西如果你不去发现,是不存在的,难道你天生就喜欢窝在书房里么。” 仇白心看着白晨:“这船上的时日本就枯燥无味,能有什么乐趣。” “把你的琴抱到船头来。” “你会抚琴?” “花间小王子创作过一首歌曲,你想听不?” “嗯?那个花间小王子还会谱曲?” 仇白心立刻被挑起兴致。两人坐在船头甲板上,观着浪涛来去,看着湖光粼粼。 白晨摆好琴案,坐姿还算端正,白晨双掌摁住琴弦,尾指轻轻一勾。带起琴声绵绵。 锵锵—— 琴声高低起伏,白晨随着音律开始放声唱起。 白晨比较喜欢《沧海一声笑》,豪迈、豁达,眼前广袤江面似是变成了无垠大海。 仇白心听的心旷神怡,曼妙的琴声和粗犷的嗓音交织回荡在江面上,同时也不断的在仇白心的心中回荡着。 “怎样?” “好歌,只可惜谱写如此旷世之作的人物。却是再无缘一见。”仇白心失落的说道。 “其实他真不如你想象中的那么完美。” 仇白心掩嘴轻笑:“你是在嫉妒人家。” “我还不至于嫉妒一个死人。”白晨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这番话若是被江湖中人听去了,肯定又要惹起大麻烦。” “我这个人最不怕的便是麻烦。” “这句话倒是很有花间小王子的风范。” 就在这时候,前方一艘船缓缓的靠来,那是一艘官船,挂着一个无铉的弯弓旗帜。 “咦……”老余这时候跑船头来:“那不是天机院的船么。” 大船的水手打着手势,示意要靠过来。 两船相接后,大船上放下绳梯,示意三人上去。 三人爬上大船后。白晨发现一个青须白面的中年人已经在甲板上等候,这中年人穿着官府,脸庞与仇白心有几分相似,只是脸上略带几分焦色。 “爹爹,你不在天机院坐镇,怎么来此接女儿了?” 仇千岚长叹一声:“边关告急,陛下下旨。命令天机院加快研制能够用于战场上的机关兵器,为父万般无奈,只能出来寻你,对了女儿……这次你去唐门。可求到唐门的机关术了?” “女儿已经得到唐门师长的帮助,同时还有唐门天机图的抄录图纸,不过唐门的机关术并不适合用在战场上,所以女儿还需要进行一些改良才可。” “那进展如何?”仇千岚追问道。 “已经有些进展了,不过还不够完善,还需要些许日子,待到……” “来不及了,你先将改良过的图纸给我,为父这便命人加紧修改。” “那好。”仇白心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 仇千岚接过老余递过来的图纸,顿时轻松了许多,头也不回的直奔舱内。 “他真是你亲爹?”白晨不禁吐槽了一句。 老余立刻不快的回应一声:“小子,怎么说话呢?” “我就这么个态度,你不爱听别听。” 不过上了这艘大船,速度倒是快了不少,而且沿途的商船、渔船一应避让,就算是水贼,看到也要乖乖的让开道。 本来还有五天的水程,用了两天多的时间,便到了皇城。 白晨下船的时候,看到的港口就好像是看到了现代化的大港口一样。 广幅的港口泊满了大大小小的船只,港口过往的人也是川流不息,真可谓车水马龙。 在船上的这两天,因为仇千岚在的缘故,白晨和仇白心也没了以前那种随性和自由,就连老余都变得不苟言笑。 即便是下船了,仇白心也没和白晨打个招呼,便上了马车匆匆离去。 倒是老余拉着白晨:“小子,你别怪我们小姐。她不是不想与你告别,只是……” “别说了,我明白。”白晨知道仇白心的难处,也不想让她为难。 “小子,你打算在哪里落脚?我过些时日便帮你安排回蜀地的船。” “京城我人生地不熟的,哪里知道在哪里落脚。” “要不这样,这是天机院下院的令牌。若是你找到落脚点了,便拿着令牌去天机院找我。” 老余交代了几句后,也是行色匆匆的离去了。 白晨又恢复成了孤家寡人,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 虽然沿街的建筑毫无现代化的那种鲜明,可是这座大都市已经是这个时代最大,同时也是最繁华的城市。 …… 仇千岚拿着自己女儿设计的图纸。急匆匆便去了天机院。 同时将所有的机关师召集起来,然后将图纸递到面前的机关术大师铁手的面前。 “大师,这是小女从唐门手中得到的机关,而后经过改良的,请您评鉴一下,是否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 仇千岚虽然是天机院的院长,可是对于天机院中的这些大师。也要低声下气,屈身讨好。 铁手接过图纸,他对仇千岚实在没有好感,因为仇千岚根本就不懂机关术。 相较而言,他更看重仇千岚的女儿,甚至一度起过收之为弟子的念头,可惜后来仇白心拜入唐门门下,成为其外门弟子。此事也就由此作罢。 不过铁手还是多次指点仇白心,这些年来仇白心对机关术的进境也是相当之大,即便是与天机院里的诸多机关术大师,也已经可以切磋交流。 听说这图纸是出自唐门,又由仇白心改良过,铁手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翻开封面。第一副机关图是一个球形的机关。 这个应该类似于霹雳弹的机关,可是仔细再看过之后,铁手突然发现,这个球型机关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其实若说这个球型机关的设计。也不是多复杂。 可是巧就巧在这么简单的机关设计,居然脱离了铁手最初的想法。 这个机关只要是普通人也能操作,只要按下一个按钮再抛射出五丈后,立刻会崩裂开,然后从中射出无数的碎片,这些碎片会将四丈之内的所有敌人射成筛子。 简单便捷的操作,令人瞠目结舌的奇思妙想,还有精巧至极的结构设计,让这张图纸变成了一张稀世的珍宝。 “好!好巧妙的设计,好奇妙的想法,不愧是天机院的才女。” 铁手忍不住惊呼称赞道:“怕是唐门的人,也未必能设计出如此奇妙的机关。” 仇千岚作为一个外行,面对这些大师的时候,总是战战兢兢,深怕说错一句话惹得诸位大师撂挑子。 “小女才疏学浅,哪里能与诸位大师相提并论,而且白心说过,她的这个设计还不够完善,需要诸位大师再进行更细致的调整与完善。” “这怎么可能,这个名叫破军的机关球设计的已经非常的完美,我们便是有通天的手段,也无法再进行修改和完善。” “铁手,让我看看。”身后一个大师抢过铁手手中的图纸。 仇千岚连忙说道:“这只是其中一个,白心的意思是她只完成了少部分,大部分应该都还未完善……” “巧夺天工!巧夺天工!!”突然,那个刚拿到图纸的大师,发出一声惊呼。 其他几个大师也跟着围上来,众人的目光越看越是痴迷,越看越是深陷其中。 “这个盔甲居然可以用这样的方式穿戴与整合,天哪……我以前怎么没想到过?” “钢铁武装!好霸道的名字,这要是全军配备,那真是一支钢铁雄师!!” “还有这个连击弩,唐门也有连击弩,可是这个连击弩的设计与唐门的完全不同,可是射速更快,操作更简练,而且射出的箭弩更多……这名字……金属风暴?” 仇千岚有点摸不着头脑,听着这些怪异的名字,他不知道这些大师到底是真心夸奖还是在说反话嘲讽。 “快去将仇小姐找来……不……不,还是我亲自去。”铁手突然激动的叫道:“这上面有太多的奇思妙想,还有太多老朽看不明白的东西,需要仇小姐指点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九十九章 精妙绝伦(求月票) 仇白心刚回到府中,还没喝口热茶。 就看着天机院的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跑进来。 当然了,还有她老爹,不过是跟在后面,一脸古怪的表情。 “白心给诸位大师问好,诸位大师今日怎么有空来府上做客?” “仇小姐,请受老夫一拜。”铁手为首的一众大师,一见面便要给仇白心行大礼。 这大礼仇白心可受不起,连忙扶住铁手:“诸位大师休要折煞小女子了,晚辈怎能受诸位大师的大礼。” “受的起,仇小姐当受此拜,老夫多年疑虑,今昔一朝得解,仇小姐实乃旷世之才。” 仇白心听的一愣一愣的,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仇白心询问的目光望向自己的父亲,可是看自己父亲的神色,也是一脸茫然,根本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仇小姐,破军可是你设计改良的?” “是啊。”仇白心点点头,不过破军的设计还不完善。 其中虽然有不小的改动,可是也不至于让这些天机院的大师如此振奋? “那就没错了。”铁手肯定的说道:“能够设计出如此巧妙的机关,仇小姐的天赋真乃旷古第一人也……” “相传那位花间小王子也是机关大师,这两日京城里唐门分堂的几个小子,不断的在我耳边抬捧蜀地的那位花间小王子,把他夸的天上地下无人能及一样,说是他们家掌门也是对花间小王子赞不绝口,对他的死扼腕叹息。” “我看哪仇小姐的天赋,未必就比花间小王子差。” “是啊,这套钢铁武装的盔甲设计图纸,简直就是巧夺天工,你说花间小王子能设计的出这种盔甲?我不信……” “对,除了仇小姐。我还真不信世上有第二人能设计出金属风暴,甚至是这名字,就让人有一种血脉喷张的感觉。” “钢铁武装?金属风暴?”仇白心满心疑惑,自己什么时候设计过这两个名字怪怪的东西了。 “诸位大师,能将你们手中的图纸给白心看看吗?” 众人自然是恭恭敬敬的将图纸递上去,仇白心接过图纸,有些图纸看着眼熟。可是细看一下,却陌生的让人无法置信。 仇白心越看越是惊奇,难怪这些大师一个个都像是吃了春药一样,难怪他们对自己就像老祖宗一样恭恭敬敬。 这些图纸上的机关设计,已经不只是精妙来形容了。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只能是颠覆!! 颠覆了她的世界观。颠覆了她的生平所学。 这其中不只是如同她之前做的那样,只是在唐门的设计上,做出一些修改。 这是完全的改变,从风格到设计,从机关运作模式上,完全的改变。 仇白心心中震撼异常,不过脸上依旧保持微笑。只要有这些图纸,自己父亲的官位算是保住了。 “诸位大师,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诸位大师可否应允。” “仇小姐但说无妨。” “这些机关设计图纸,其实还有许多不完善的地方,因为父亲赶着给诸位大师过目,让小女子还来不及做出修改,所以能否将图纸暂留在小女子这些许时日。” “这些图纸还能改进吗?我觉得已经非常完美了。” “你觉得完美。难道就真的是完美了吗?仇小姐既然说还有缺陷,那就一定还有缺陷。” “说的是,说的是,老夫失言了。” “父亲,请您带几位大师去主厅,女儿这就去吩咐下人安排膳宴。” 仇白心出了房门,老余也跟在仇白心的身后。看到仇白心的脸色阴影不定,便关心的问了句:“小姐,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老余,你可动过这些图纸?” “小姐您吩咐过。为了避免图纸混淆,所以老奴不敢动。” “那龙啸天可动过?” “这个……老奴不知。” “那夜我休息之后,龙啸天可进过我的书房?” “好像是进去了,说是睡不着觉,去你的书房找本书消磨时间,一待便是整个晚上。” “难道真是他?”仇白心的心情顿时便得复杂起来。 一直以来,她都把白晨当作一个三流的江湖人士。 在她的眼里,白晨能说会道,弹的一手好琴,可是在其他方面,几乎毫无作为。 哪怕那日在京畿口岸边茶坊上,与江湖人士发生冲突,也是低眉顺耳,没有一点江湖人的逞凶。 只是,她却没想到,对方会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机关术大师…… 不,称之为大师都不足以形容他。 这些图纸里,除了第一个机关‘破军’是沿用她所想的名字,其他的名字,全都是闻所未闻,可是又带着强烈的风格。 比如说那套铠甲便被起名为钢铁武装,还有那个连击弩的名字是金属风暴。 这两个名字让人非常容易的联想到冰冷的刀剑与盔甲,还有战争的残酷与血腥。 可是又不得不承认,这些名字确实非常的贴切。 仇白心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连起名都比不上龙啸天。 破军是采用天上星宿,而且在许多的东西上,都有破军这个名字,有些军队甚至就叫做破军。 想到这,仇白心恨不得掩面奔逃。 “老余,你可听说过龙啸天这号人物?” “未曾听过,不过听这名字,还有他平日的作风,倒是挺符合这个名字的,狂妄自大,口无遮拦,目中无人,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他的行事作风还算正派。”老余顿了顿,又道:“估计是哪家的公子出来游历的,路上碰上灾祸,被我们撞上了。” “老余,你现在立刻将龙啸天找来。一定要快!” “可是……可是我们分开的时候,他没有落脚的地方,所以老奴只是给他留了个天机院的令牌,让他自己寻来。” “先不管那么许多,他若是能早日寻来自然最好,若是他不来,恐怕父亲便要错过这次的机会。所以我们最好主动一些,立刻派人去寻找,对了,老余你对京城中唐门分堂的人都比较熟悉,请他们也帮忙寻找,找到后第一时间请到府上来。” “老奴这便去。只是小姐身边无人照料……”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难道还照顾不了自己么。” …… 那边厢誓要挖地三尺的找白晨,不过白晨也没藏在地下三尺。 那里可没吃的没住的,白晨现在要解决的,就是温饱问题。 因为直到与老余分开,他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净身出家……这是要进丐帮的节奏啊。 “老板。敝店收小厮么?” “滚,老子这卖的是胭脂水粉,不要男工。” “老板……” “滚……” 事实证明,不论哪个世界,哪个时代。 找工作都不是那么容易…… 白晨窝在街头的墙角,心中想着:“要不要去打家劫舍……错了,是劫富济贫……” 当然了,去当打手也是可以的。不过白晨觉得还是保持低调的好。 就在白晨考虑着赚钱行当的时候,几个铜板突然丢在他的面前。 “年纪轻轻,有手有脚,做什么不好,非要当乞丐……”一个女子随口说道,看向白晨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白晨愕然。左右看了眼,发现自己的周围居然聚集了不少的乞丐。 而他窝在其中,难怪别人觉得他是乞丐。 “我靠,我这么像乞丐?” 白晨当时就不能忍了。抓起那几个铜板就朝着那女子追去。 “我这么像乞丐?”白晨不管三七二十一,拉住女子的手,霸气十足的将那几个铜板塞在她的掌心中。 不过在把铜板还给她后,白晨突然后悔,貌似这几个铜板够买两个白乎乎热腾腾的包子了。 不过妹子显然是不为所动,看向白晨的目光依然充满鄙夷:“死要面子。” “我全身上下,哪个地方像是乞丐了?” “那敢问阁下做什么行当?” “小爷我可是技术型人才,多少大老板哭着喊着求我加盟。” “然后呢?” “暂时待价而沽。”白晨腆着脸,难得的脸红了一把。 “打杂小厮,一个月一百铜板,干不干?” “在下远远的就看到姑娘眉清目秀,慈眉善目,慧眼识珠,英气逼人,倾国倾城,走近一看,果然是性情中人,包吃包住么?” “出息。”女子瞪了眼白晨。 “敢问姑娘开的是茶馆还是酒肆?”白晨上下打量着女子。 “本姑娘姓洛,京城最大、最好的医馆……” 半个时辰后,白晨指着眼前一个招牌已经朽败,门面破旧的医馆:“洛仙馆?最大?最好?” “在不久的将来。”洛仙补充说道:“本姑娘师出名门,要想在京城闯出一番名堂,还不是举手之劳。” “多有名?” “你知道花间小王子么?” “知道。”白晨木讷的点点头。 “本姑娘与他可是师兄弟关系。” “是师兄妹。”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在简单的交流过后,白晨算是明白了,这位洛仙……洛大神医也是个不着调的主。 “看起来你非常自信。”白晨已经在担心,自己的薪水是否能够到账了。 “那是当然!”洛仙自信满满的说道。 “可是……你真的觉得会有生意?” “你一跑堂小厮,居然敢质疑本神医的医术?” “我倒不是怀疑你的医术……”白晨回过头,指着洛仙馆对面的仁和堂医馆:“你确定会有病患来你这里就医么?” 就在这时候,几个浑身是血的汉子,抬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人,急匆匆的进了对面的仁和堂。 只是,没两下的功夫,便被里面的小厮赶出来:“滚滚,快滚……我们仁和堂不收死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两百章 妙手回春(求月票) 那几个汉子自己也浑身是伤,可是又是求又是哭,不断的说着他们的兄弟没死,让仁和堂的大夫看看。 白晨凑近了洛仙耳边:“你看,人家宁可等死,也不愿进你这边的大门。” 洛仙没好气的瞪了眼白晨:“就算来我们医馆,也是砸招牌的事,这几个家伙肯定又与前几批一样,贪图高额赏银,跑去城外的禁虚山去猎杀伏地蛟,没死绝都算他们运气。” 对面的小厮看了眼洛仙和白晨:“去去……对面不是也有医馆吗,我们仁和堂的大夫治不好你们兄弟,对面那两个小子说不定可以。” 洛仙的脸都气青了,只是没有对面小厮那般不要脸,看着那几个眼巴巴的眼睛,一颗心也软下来。 白晨小声嘀咕一声:“砸招牌怕什么,反正你这招牌也没什么可砸的,先把人哄过来,治好了是你的本事,治不好是因为他的伤重不治,不管死活,这几个汉子都要对你感恩戴德,别看这几个汉子满脸横肉,能为了兄弟磕头的,绝对是忠肝义胆的人物,将来你就算让他们几个砸了对面场子,那几个人也是提着刀就上。” 洛仙狠狠的刮了眼白晨:“什么叫做没招牌可砸,本姑娘在这,就是活招牌。” 虽然很气不过白晨的话,不过她还是挺认同白晨的意思。 看着那几个发愣的汉子,轻斥一声:“愣着做什么,抬过来啊,等着你们兄弟死了去对面买棺材吗?” “对面的姑娘,怎么说话呢?”仁和堂的小厮很是气愤的叫骂道。 “怎地?见死不救还开医馆?一点医德都没有,骂你两句算好了,若非急着救人,今日便拆了你那破店!”白晨扯着嗓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同时很严肃的看着几个汉子:“几位快将那位大哥抬进来,人命关天,不管救不救的回来,总是要试一试,见死不救的事情,我们洛仙馆可做不出来。” 洛仙听了白晨这话,顿时心里乐开花了。白晨这几句连损带骂,直接把对方说的哑口无言。 而且有意无意还抬捧一下洛仙馆,对面小厮怎能说的过白晨。 “你……你……小子,你敢辱骂我们仁和堂,你有种……” 当然了,虽然有不少病患或者围观人在周围。看到他们的争端,同时也对仁和堂的行径感到不耻,可是他们还是会选择仁和堂。 实在是洛仙馆的招牌完全没有信服力,哪怕仁和堂的收费很贵。 “大夫,请您救救我兄弟,您要多少钱都可以……” 几个大汉七嘴八舌,围着洛仙不断哀求。场面乱作一团。 “你们要是再在这里吵闹,就等着给你们兄弟收尸。”白晨正用指头翻伤者的眼皮,检查伤者的伤势,同时送入一口真气,护住伤者的心脉。 洛仙也是推开众人,来到伤者面前,看到伤者的脸色,洛仙的心情也在瞬间从跃跃欲试变成了无尽的失望。 只要略通医术的人都能看的出这人的伤势。内腹受创极其严重,同时因为失血过多导致的身体虚弱,身体器官已经开始衰竭,意识已经完全模糊。 除非是药王谷的医仙亲临,不然的话根本就回天乏力。 原本还抱着几分侥幸心里的洛仙,在把脉之后,心情已经跌入谷底。 “大夫……熊涛的伤有救?” 几个大汉又是七嘴八舌。每个人都是以满脸的诚挚目光看着洛仙。 “内脏出血,这应该是受到巨大的冲击所致,而后又一路颠簸,没有及时的修养。并且身上还有多处致命的外伤,应该都是某种野兽所伤的。”白晨看洛仙不说话,立刻接过话头继续说道:“当然了,这些都还不算什么,最该死的是……你们在事后并未及时处理,看他的伤,多半都是正面伤,可是背面都没有伤,应该是为你们抵挡攻击所致,头部还有野兽的爪痕……” 白晨粗鲁的翻过伤者的脑袋,看到他的脸侧上还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这野兽的爪牙都含有毒素,如果是壮年男子的话,微量的接触不会致命,可是这些毒素顺着伤口流入体内奇经八脉,又流入心脉,导致心力衰竭……” 其中一个大汉突然跪在地上痛哭起来:“都是我们的错,我们没有听熊涛的话,我们一意孤行要去捕杀伏地蛟,最后还连累他为了保护我们受伤……” 其他人也是一脸的悔恨与绝望,洛仙看向白晨则多了几分惊奇。 她都不知道,白晨居然能看出这么多东西。 即便是她,也只是大致的了解伤者的情况,还有少部分的猜测。 至于实际怎么受伤的,自己又不是神仙,自然算不出来。 可是她突然发现,原来从伤痕还能推测出这么多的东西。 “如果你们早点带他来,还不至于如此棘手,你们为什么拖到现在才来?”白晨突然眼露精光,质疑的看着几个人。 “我们寻遍了京城大大小小的医馆,没有一个医馆愿意接手。”那个跪在地上的汉子解释道。 “一群庸医,学艺不精也敢出来坑害性命。”白晨暗骂了一声。 “大夫,熊涛……他他是不是……没救了?” 白晨瞪了眼那人:“你以为我们洛仙馆与那些庸医一样坑人性命吗?进了我们洛仙馆的病人,还没躺着出去过的!!” 洛仙低着头,暗骂白晨吹牛吹过头了,眼前这汉子估计就要躺着出去了。 只是这时候白晨正在兴头上,她是没脸当面揭穿白晨。 “放心,我们洛仙馆的招牌可不是那么容易砸的。”白晨拍了拍那汉子的肩膀,同时侧头看了眼洛仙:“是,洛大神医?” “嗯……啊?”洛仙愣了愣,你要吹牛也别扯上我啊。 “多谢洛神医,多谢洛神医……多谢。”几个汉子一股脑的跪在洛仙面前,不断磕头。 白晨在洛仙的背后一推,小声道:“愣着做什么,救人啊!” “救……怎么救?”洛仙脸都憋红了,今天之后是没脸见人了,这洛仙馆也没脸再开下去了。 “先用止血散止血。” “就这么简单?” “废话,不止血让他继续这么流血流成人干啊。”之前见洛仙也没见她这么愚钝,怎么这会儿的智商突然直线下滑了。 “你们几个别待在这,碍手碍脚的,去外堂待着去。”白晨已经喧宾夺主,直接接过六神无主的洛仙的指挥权。 赶走几个大汉后,白晨看向洛仙,洛仙也看着他:“现在怎么办?等着他死?” 我草,就这水准,也敢打着大爷的名号招摇撞骗,毁我声誉。 “觅宗草、鱼腥草、铁树根各三钱,捣碎后,喂他服下。” 白晨发出一连窜命令:“这汉子命不该绝,本身身体素质就不错,又练了一点粗浅的运气法门……” 洛仙按照白晨的吩咐,一丝不苟的照做后,依然是一脸茫然。 “过来,掐住他的人中,用力掐……这时候绝对不能让他昏迷过去。” “双手捧住他的头,别放下,食指摁住他的太阳穴,用力揉……舒缓他的气血……” 白晨同时掀开汉子的衣衫,看到他的胸口一片模糊,根本就无法直视。 “你这有饲养的食腐虫么?” “有……有……”洛仙又是匆匆忙的转身,很快便拿着一个罐子来。 里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食腐虫,白晨看了眼,立刻感觉头皮发麻。 食腐虫是一种专门医用的虫子,这种虫子与蛆虫很像,而且多是在尸体上滋生。 医师多有饲养一些,专门用来处理一些伤患身上的溃烂部位。 “整罐全给我倒在他身上。”白晨可不会去精心的处理,看到这些虫子就感觉一阵反胃。 随后白晨又是一连窜的指令,偶尔亲自动手。 洛仙一直处于盲从的状态,完全没有自己的主见。 这是她第一次处理这种严重的伤患,以往最多也就处理过小伤小患。 哪怕她的医术还算不错,可是因为紧张的心情,让她的医术发挥不出三成。 “他真的救的活?”稍稍空闲下来后,洛仙依然还有点心有余悸的感觉。 在过去的半个时辰里,她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 在白晨的面前大气不敢喘,生怕有丝毫的闪失。 “本来就没到绝望的时候,别跟天塌了一样,就算是一个救不活的伤患,你也别搞的是自己杀的一样,这世上没有哪个医师可以把任何病患都救回来的,哪怕是医仙也不例外,平常心懂吗?” “你怎么会医术的?” “你拉我回来的时候,除了因为我英俊不凡之外,难道不是因为发现我拥有起死回生的医术?” 洛仙被白晨这么一逗,倒是轻松了不少:“我本来就是出去找一个小厮的,不过你比较便宜……” “靠,被占便宜了。” 洛仙实在弄不明白,白晨的医术明明这么高超,为什么会混的如此凄惨,顿在大街上与一群乞丐混迹一起。 白晨看已经差不多了,便立刻恢复本性,瘫坐在椅子上:“接下来就是你的事了,对了……顺便帮我沏一壶茶。”(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零一章 至尊 对于白晨这种主仆颠倒的行径,洛仙又气又怒。 只是,一想到白晨那超乎寻常的医术,立刻就焉了。 洛仙现在哪里敢把白晨当小厮使唤,还想着稳住白晨,当作招牌镇场子。 出了厅堂,洛仙就见到那几个汉子,又是垂头丧气,又是一脸茫然。 一看到洛仙出来,立刻围上去:“大夫,熊涛怎么样了?” “你们现在可以进去看看他。” “他……他死了?” 洛仙毫不客气的敲了下那个人的脑袋:“你想他死,现在就进去掐死他。” “他没死?”众人颤抖着声音,眼中充满了惊与喜。 “你们以为洛仙馆的招牌是假的吗?” “多谢大夫……不,是神医,多谢洛神医……” 众人忙不迭的改口,一脸感恩戴德的模样,让洛仙的心里得到一阵升华。 这几个大汉不了解医术,可是不代表他们就不明白,能够将熊涛救回来的医术,那是何等的高超。 熊涛的身体已经经过简单的清理,没有先前的那种惨状,脸色虽然依旧惨败,气息微弱,可是却相当的平稳,胸口微微的起伏着。 这几个男子乐的合不拢嘴,又是探鼻息,又是摸胸口,手舞足蹈的就像小孩子一样。 突然,一直坐在对面的白晨,丢过来一个纸团。 “嗯?”几个大汉愣了下。 “小兄弟,做什么?” “你们可以带他走了,临走前买下单就好。” “买下单?” “就是付钱。” “多少钱。” “不贵百年天山雪莲一株一百两银子,三生三叶草一株三百两银子,单麻、草丕等一干名贵药材若干,就算六百两银子好了,还有急诊费、挂号费,以及手术费,加起来一共一千五百两。那账单都写明了,如果有什么疑问可以提出来……” “一……一千五百两……” 几个大汉瞠目结舌,洛仙馆的医术是没话说,可是进来一次就要一千五百两,这未免也太贵了? 就算请皇宫里的御医,也不需要这么贵? “这……我们能不能延些时候再付……我们现在拿不出来。” “那就把你那兄弟先压在这,等你们什么时候有钱了。再带回去好了。”白晨微笑的看着众人:“对了,你兄弟留在这里,让我们看护的话,还是需要加上住院费,每天一百两银子。” 其中一个大汉,突然脸上露出一道狞色:“小子。你可知道我们是谁?我们可是……” 拼拼乓乓—— 洛仙听到后堂传来一阵杂乱的声响,拉开门帘发现几个大汉正七横八竖的躺在地上,满脸淤青。 “他们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他们说对你救了他们的兄弟感恩戴德,所以决定留下来当跑堂的伙计和小厮,对了,他们的工钱全给我。” 洛仙疑惑的看和几个大汉:“是这样吗?” 洛仙倒是不傻。看这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汉,也知道绝对不是普通的江湖人士,多半是绿林中人,这是她早料到的。 不过真正让她没想到的是白晨,居然可以将这几个大汉收服的服服帖帖的。 几个大汉倒也没隐瞒自己的来历,他们五人都是姓熊,原是同村的。 后来家里发大水,全家老小都给淹了。全村就剩下他们几个。 最后走投无路下,靠着拦路抢劫的勾当,混到了京城。 本想着到了京城本份做事,却被一则悬赏告示吸引了,便不知天高地厚的跑到山里捕猎。 结果后面的事洛天也就知道了,白晨找他们要药费的时候,他们自然是拿不出来。索性原形毕露,吓唬一下白晨。 白晨当然早就看出这几个人的来路,为了不出去继续祸害人,所以就起了留在身边的念头。 还能给自己跑跑腿。打打下手,其实说白了,白晨就是拉壮丁。 …… 京城的街头,两个老者盘桓漫步,其中一个老者鹤虚白发,脸上满是皱纹。 看其容貌不过六十多岁,脸上早已布满沧桑,看似漠然随意的目光里,透着一丝精光。 身上穿着寻常的便服,却又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感。 另外一个老者素服青衣,虽然年纪不小,却与身前的老者截然相反,脸上光泽红润,不过却透着几分阴气,发垠也是梳理的整整齐齐,做奴仆的姿态,与前面的老者一直保持着一尺的距离,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 “陛下,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该回宫了。”素衣老者恭敬的说道,说话的这位一出口便已经透露出他与眼前威严老者的身份。 这威严老者自然便是当今皇帝李世,而他则是太监大总管王常。 “说了多少遍了,在外面叫我老爷。” 李世不快的说道:“今天我们走过哪几条街了?” “出了皇宫从北朱雀街一路直走,经过了三里坪、水垭口,前面就是王庄了,没什么好看的。”王常认真的回应道。 “王庄,那里应该是京城最繁华的地段。” “也是最混乱的,鱼龙混杂。” “看天色还早,就去王庄走动走动,我已经多少年没经过王庄了?” 王常一脸不愿,只是自己的主子已经做了决定,他还能坚持什么。 王庄最大的特点就是青楼多,黑道势力利益盘结,自然就呈现乱象。 自己这主子年纪不小了,怎地还和年轻时候一样,喜欢微服私访。 当然了,其中一半的时间都是微服私访青楼。 “老爷……宫里佳丽三千,个个美艳绝伦、倾国倾城,何必再去烟花之地寻花问柳。” 李世立刻变脸了,黑着脸不快的说道:“你是觉得朕……老夫假公济私?借着微服私访之际寻花问柳?” “不是不是……陛下……老爷乃是英名盖世,关心体恤百姓。” “老夫是去体察民情。”李世严肃说道。 “是是,体察民情。” 突然。街边泼赖一盆水,王常脸色剧变,大叫一声:“不好……陛……老爷小心!!”同时,王常猛然拉过李世,险险的躲过让当朝皇帝被污水泼面的下场。 “大胆……”王常看向泼水的女子。 这泼水的不是别人,正是洛仙馆的洛仙。 不过面对王常,她可没有一点做错事的觉悟。反而恶人先告状:“走路不长眼睛吗?” “刁民……刁民!!”王常气的浑身直抖,脸上更是一阵潮红。 “王常,休得胡闹。”李世一见这女子青春靓丽,眼睛都直了,哪里还像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跟个"se yu"冲头的纨绔子弟没什么两样:“这位小姐得罪了。老夫管束不严,恶奴冲撞了小姐,请见谅。” 洛仙瞪了眼两人,提着脸盆转身便走入洛仙馆内。 “这是医馆?”李世回头问道。 “这破店即便是医馆,也没人会来,倒是对面的仁和堂,可是京城有名的医馆。几位大夫的医术一点都不在宫里御医之下。” “这仁和堂门面整的如此奢华,怎是普通百姓敢去的地方,还是去洛仙馆看看,看这医馆才像是普通百姓治病救命的地方。” 王常眼睛都瞪直了,自己主子什么性子他还能不知道,还不是看那小丫头漂亮,又起了色心。 李世可不管王常怎么想,一马当先的踏入洛仙馆中。 一股刺鼻的药草味立刻熏得他头晕目眩。抬头一看,没看到先前那个小姑娘,却看到大堂中几个大汉,其中一个大汉看起来奄奄一息的模样,其他几个大汉也是满脸淤青或者伤痕,很是狼狈的模样。 不过看起来,这几个大汉又不似来看病的。看他们忙里忙外,同时还兼伺候那个重伤的男子,似乎是店里的伙计。 王常跟在李世的身后,警惕的看了眼那几个大汉。 其中一个大汉看到两人进来。立刻收起哭丧的表情,尤为热情的迎上来。 “两位是来看病的还是抓药的?” “看病,你们这大夫的医术如何?”李世左右顾盼,漫不经心的问了句。 “好!简直就是当世神医,两位算是没白来,我们洛仙馆别看门面破败,可是医术却是实打实的,你看我那兄弟的伤,刚进来的时候可是一只脚踏在鬼门关,硬生生的被洛仙馆救活了,我们几个也就留下来当杂工报答神医的。” 别看他们几个五大三粗,可是熊涛摆在那,就是一个活招牌。 用白晨的话说,那就是物尽其用…… 不需要大汉多说,王常已经在查看熊涛的伤势。 可是粗略一看,王常忍不住惊呼一声:“好高明的医术!!” 李世露出一丝诧异,能被王常称之为高明的人,不论是皇宫中,还是江湖上都是屈指可数。 却不料在这小小的洛仙馆,居然卧虎藏龙,出现一个让王常惊呼的人物。 “怎么是你们?”这时候洛仙从后堂走了出来,满脸不耐烦的表情,心里想着,这两个老头若是来寻衅的,就让熊豪他们打出去。 “小姐。”熊泰、熊山、熊海和熊豪立刻恭恭敬敬的上前行礼:“这两位是来看病的。” 李世微微一笑,露出谦和笑容:“你便是他们口中的神医?” “阁下有何见教?”洛仙警惕的问道。 “老夫……”李世话没说完,王常已经先一步打断李世的话:“是老奴身体有问题,近来心闷气虚,还请小姐为老奴诊治诊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零二章 来的都是大人物 王常向李世使了个眼神,作为贴身近侍,哪怕是毫无威胁的人,他也会细心查证。 正是因为这份细心,让他稳坐大内总管数十年,屹立不倒而被称之为内相。 “坐到那去。”洛仙见两人不是来闹事的,也就收起心思。 王常伸出手,洛仙开始为王常诊脉,可是洛仙把脉一阵,却感觉王常的体温异常冰冷,自己的手指就好像是触摸在冰块上一样。 而且王常的脉象更是古怪,她居然感觉不到王常的脉动,可是又可以感觉到王常脉搏中流动的血液。 王常是故意以内力遏止脉动,本意就是戏耍洛仙,以报她刚才失礼之仇。 洛仙的额头豆大的汗迹已经开始留下来,心头慌乱异常。 这是王常特殊的内功心法所致,扰人心神,乱人心智。 “小姐,还是让我来,这种小病小痛,就不需要劳您大驾了。” 白晨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洛仙的身后,轻轻拍了拍洛仙的肩膀道。 洛仙猛然惊醒过来,心有余悸的看了眼王常,脸色异常的惶恐。 白晨坐到洛仙的位置上,慢条斯理的握住王常的手腕。 王常嘿嘿阴笑起来,又开始捣鼓起同样的手段。 只是,白晨始终不为所动,摸了半天瞥了眼王常:“没病。” “没病?”王常愣了愣:“你确定你认真把脉了?” “阁下修为深厚,内力浑厚,要是能得病那就是稀罕事了。”白晨白了眼王常:“倒是那边那个老头……” 白晨欲言又止,瞥了眼王常。 王常脸色疑惑,看了看自己主子:“我主子身体有恙?” “老夫身体健硕,神清气爽,小子休要危言耸听。” “你以后太白参和伏地蛟的血不要再混合着服用了?”白晨慢悠悠的说道。 “我偶尔……” “不是偶尔,是日日服用。”白晨脸色一变,语气也变得极其冷漠:“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从即可其,不能再服用,不然的话……三个月之内,必定暴毙!!” “大胆!!”王常惊怒交加,白晨这句话可谓大逆不道,若是放在朝堂,那就是杀头的大罪。 李世突然挥了挥手。示意王常退下,疑惑的看着白晨:“你怎知我日日服用?” “太白参和伏地蛟的血性属燥热,你一个老东西吃那么多就是找死,何况让你合着服用这两者的人,绝对没安好心。” 李世眯起眼睛,凝视着白晨。王常同样不再言语,显然也是意识到严重性。 “哦?你知道谁给我开的方子?”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白晨连忙挥手道:“能吃的起这两个大补之物的,绝对不是普通人,而有人想谋害这样的人,我们这小小的洛仙馆可招惹不起,所以你打来就打哪里回去。门口在那,两位请。” 白晨只是尽了个医生的职责,提醒一下李世,至于他到底什么身份,什么背景,白晨一点都不想知道。 “你说开这方子的人想害我?” “太白参和伏地蛟的血本身都没毒,或者说表面都没毒,其实蛟类最好食毒。不过血液内的毒素并未被激发出来,可是一旦与太白参的汁液参合在一起,就会催发毒素,这种毒素毒性不大,并且具有轻微的壮阳功效,同时这种毒素具有隐蔽性,不易被察觉。不过也不是无法被差距,只要抓一头活的伏地蛟,用你自己的血喂给伏地蛟,他就会被毒死。” “你是说。我中了毒,可是毒性轻微,不会被毒死,可是喜食百毒的伏地蛟,会被我的血毒死?” “自然之道,千变万化,我说再多你也听不懂。”白晨鄙夷的说了句。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听不懂?”李世自诩英名盖世,能文能武,可是如今居然被一个小子教训为无知,这让他如何能忍。 “简单的说,你血液中被催发的毒素,会引起伏地蛟体内血液的连锁反应,最后让伏地蛟全身的血都变成毒血,其实你中毒的过程也是类似,每次服用之后,体内的毒素不断的积累,最后毒发,不同之处就在于伏地龙是立刻就死,而你死的慢一点。” “如此简单的道理,老夫怎会听不懂,黄口小儿,不过多学了几年书,便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哼……老夫也不与你多计较,王常,我们走。” “慢着!”白晨突然喝止。 “怎么?还有何指教?”李世傲然哼道。 “你是不是忘记结账了?你不会是把本店当作善堂?” 王常随手丢过一锭银子:“不用找了。” “谢谢惠顾,希望下次别再来了。”白晨掂量着手中的银子,兴致盎然的说道。 “你很不愿意做老夫的买卖吗?”李世突然停下脚步,略显不快的问道。 “你是大麻烦。”白晨理所当然的说道:“所以我们还是相忘江湖。” 王常是个恐怖绝伦的高手,每天还吃着山珍海味,这种人物绝对是顶尖的人物。 白晨如今最不愿的就是与这种人扯上关系,所以还是敬而远之。 不过白晨也不是都猜中了,比如说他以为眼前这个老者是个江湖中人,却不知道他是这个世上最有权力的人。 “哇,这锭银子有十两!?我开店一个月,也没赚到这么多。” 白晨还没发现,洛仙居然是个财迷,一个不折不扣的财迷。 看着白晨手中的银子,眼睛都不待眨的,口水都要流到地上去了。 以前白晨还没感觉,可是现在白晨才明白,钱为什么具有如此的魅力。 “关门打烊……今天吃大餐……” 就在这时候,又进来两个人,为首的是一个面黄肌瘦的中年男子,不过身上的服饰相当奢华,手中拄着金拐杖,看起来就是富贵人家出身。 另外一个则是妙龄女子,扶着男子,照顾的体贴周到,时不时的拿着秀娟帮男子擦拭额头的汗迹。 洛仙一看到来者,眼前顿时一亮,又是个有钱人。 白晨看到的则是麻烦,又是个麻烦。 “敢问,洛仙馆的大夫可在?”妙龄女子看了眼众人,语气温雅谦和,目光里带着柔和的光芒。 “这位老爷可是看病?”洛仙立刻招呼的上前。 白晨却在这时候打断了洛仙的话语,脸色阴沉的上前:“两位,本店不收病人,请回。” “龙啸天,你这是什么意思,病人进来,你看都不看,怎么就开始赶人,你刚才还和我说医德,现在你的医德跑哪里去了?” 洛仙还有半句话没说,你也不看看进来的是一位金主。 洛仙馆多久没开张了,今天难得有生意接连上门,怎能轻易放过。 白晨瞪了眼洛仙:“那你怎么不问问他得了什么病,不是什么病人都能接的,特别是这个病人。” “为何不能接受我爹?”妙龄女子语气虽然温和,却透着几分质问。 毕竟作为病人家属,刚进医馆就被下逐客令,是谁都不会愉快。 “我问你,洛仙馆毫无名声,而且招牌破旧,两位是怎么找到这来的?”白晨反问道。 洛仙撇撇嘴,她最听不得别人损她的洛仙馆,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人。 不过心中也有几分奇怪,这两人的衣着华丽,显然是大富人家出身,要找也是找有名气又有招牌的医馆才对,怎么会走进洛仙馆。 “自然是有人推荐。” “推荐你来洛仙馆的人,不只是要害我们洛仙馆,更是要害你父亲,所以我们不能收,两位请回。”白晨匆忙解释道:“你父亲已经病入膏肓了,以前在哪里治的,现在还去哪里治,还能拖上半年,如若贸然更换医馆,随时都有毙命的可能。” 白晨的话立刻吓退洛仙,同时也把妙龄女子和中年男子吓得不轻。 妙龄女子连忙说道:“我父亲年龄不到五旬,虽然身体虚弱,可是还不至于只剩半年性命,你休要危言耸听。” 白晨眯起眼睛,看着妙龄女子:“介绍你们来我们洛仙馆的,可是对面仁和堂的人?” 白晨双目凝神,立刻捕捉到妙龄女子脸上的一丝惊讶。 “我们洛仙馆平日素无恩怨瓜葛,就是与对面的仁和堂有点小矛盾,会害我们洛仙馆的人,也只能是对面的仁和堂,现在两位有两种选择,要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去仁和堂治病,以前仁和堂开什么药,开多少分量的药,现在还开多少,不可多也不可少,拖上半年的时间还是足够的,若是每日再以少量百年参进补,或许还能多撑些许时日,或者是直接开门见山的去问罪,以这位老爷的身份,拆了仁和堂应该不是难事。” 白晨这是祸水东引,仁和堂暗算洛仙馆,白晨自然是要全部奉还。 “阁下今日若是不把话说个明白,即便是要找仁和堂算账,在这之前小女子也说不得要放肆一次,拆了你们洛仙馆的招牌。”前面还温文尔雅的妙龄女子,此刻态度全变,一副盛气凌人的语气。(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零三章 求治 “龙啸天,你还是把话说清楚,我听的也是迷迷糊糊的,这位老爷到底得了什么病,为何非得去仁和堂看病?” 白晨无奈的说道:“他得的病原本不难治,或者说根本就不是病,而是中虫蛊,草原上有一种奇花名为血悲兰草,这位老爷应该是误食了血悲兰草,这种血悲兰草本身无毒,不过其中伴生着一种血悲虫,同时进入他的体内,这种血悲虫最喜欢蚕食人的精血,所以这位老爷的身体也因为精血失调而不断的虚弱,第一个给他看病的大夫,误以为这位老爷得的是贫血症,所以就给他开了补药,吃过补药后,这位老爷的气血恢复一些,可是没过多久,身体就更虚了,长此以往的进补,这位老爷体内的血悲虫已经习惯了补药,若是贸然更换方子,立刻就会让血悲虫暴走,下场只能是突然暴毙。” “三年前,我的确是去了躺边关草原,回京之后便得了这病。” 白晨看了眼众人,每个人都被白晨口中的血悲虫吓得不轻,白晨继续补充道:“仁和堂的大夫虽然没发现血悲虫,可是也知道人的耐药性,这位老爷应该已经连续服用同一个方子超过三年的时间了,知道他日渐消瘦,时日无多,所以估计着差不多了,将你们支到我们洛仙馆来,这时候贸然换方子的结果,必然是虚弱的身体受不了新方子的药性刺激,立刻暴毙,更何况体内还有吃喝惯了老爷精血的血悲虫。” 众人听的毛骨悚然,看向中年男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悲哀与怜悯。 怪疾缠身这么多年,如今才被人一语道破天机。 “你说最初的时候很容易医治?”妙龄女子疑惑的看着白晨:“那现在可还有救?” “其实最初的时候,只要这位老爷买上三五坛烧刀子,日日喝的迷酊大醉,不出三日的时间。这些血悲虫便会醉死,然后被排泄出体外,根本不需要特殊的治疗。” 中年男子的脸色阴晴不定,看向白晨的目光,更是有一种悔之晚矣的表情。 那沙哑苍凉的声音颤颤的问道:“那现在呢?” “这血悲虫如今喝惯了体内喊着补药的精血,一个个强壮的跟个壮汉似得,按照原来的方法。还没把它们灌醉,你自己就要醉死……除非……” “除非什么?”妙龄女子连忙追问道。 “除非皇宫里的特供百花酿,以百花酿浸泡身体三天三夜,这三日不可服用任何食物,吃喝就靠着百花酿,三日之后血悲虫自会中酒毒而死。” 中年男子如获新生。妙龄女子也是一脸激动。 “多谢,多谢阁下提点,小女子代父向阁下行礼。” 妙龄女子知书达理,虽然身份不凡,却毫无轻傲态度。 当然了,更多的是因为白晨为他们指明了方向。 “敢问酬金几何?” “看两位似乎一点都不为大内特供的百花酿担心,想必非富即贵。酬金就不要了,若是有心,待到康复后,把对面的仁和堂拆了即可。”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当然了,这个保证是等到白晨的办法奏效后。 在最后行了个告别礼后,两人匆匆离去。 洛仙心头说不出的激动,同时还有小小的后怕。 如果真如白晨所说的那样。到时候被仁和堂算计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过白晨的医术,当真是高明的令她高山仰止。 她在看到那个中年男子的时候,同样以为是普通的贫血。 可是现在想想,那个中年男子非富即贵,怎么可能得这种穷人病。 还好有白晨在身边提点,不然的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两人出了洛仙馆。便看到对门的小厮钻出来,满脸关切的看着两人,眼角还不忘偷瞄妙龄女子。 “丞相大人,您在对面的洛仙馆看完病了?对面可开了药方?可需要我们仁和堂的大夫把把关?” 小厮口中的丞相自然是中年男子。他正是当朝宰相魏如风,身边的妙龄女子则是魏如风的独女魏可钦。 听到小厮的话,两人自然是没好脸色,魏可钦一想起白晨的话,便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父哪敢劳几位神医大驾,就此告辞了……爹,我们走。” 魏如风十八岁入朝为官,纵横朝堂三十余年,自然不是软弱之辈:“老夫多年受几位神医费心费力,不敢言忘,如今还蒙得介绍神医给老夫,老夫更是感激不尽,待到老夫病好之后,必然好好偿还诸位神医恩德。”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小厮冷笑一声:“就对面几个小崽子,也敢称之为神医,还想着病好之后,只要吃了对面开出的药方,能不能获得过三日还是问题。” 魏如风并未回府,而是直奔皇宫大院而去。 此刻的李世正看着眼前一条三丈长的巨兽,这只凶兽被关在牢笼之中,不断的挣扎与咆哮着。 这只正是伏地蛟,三丈长的蛇身不断的翻滚着,原本应该是暗灰色的体表,此刻居然不断的被紫色侵染,脑袋上长着的独角不断的冲击铁牢。 周围的侍卫看的触目惊心,这可是一只成年伏地蛟,可是他们的主子只是喂了一滴自己的鲜血,这只伏地蛟就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蛟类最好剧毒之物,这是众所周知的,可是如今看这伏地蛟,居然被毒死。 简直是匪夷所思,李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双拳紧握看起来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没有人敢开口,因为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李世的那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如果说之前,李世还对白晨的话持有怀疑的话,那么此刻再无疑虑。 突然,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跑进来:“陛下,魏相求见。” 听到魏如风到来,李世的怒火稍稍的退息,众人在天威之下,也稍稍的松了口气。 “这天色这么迟了。他还跑皇宫来做什么?”李世想了想便道:“宣他来御花园。” 魏如风行走不便,拄着拐杖,薄弱的身躯就似一阵风就能倒,颤颤的来到李世面前。 “老臣……魏如风,拜见吾皇……” “好了好了……这里不是朝堂,就不要行那么多虚礼了。”李世看魏如风那副见风倒的身躯,不耐烦的挥挥手。 王常也是主动的上前掺扶起魏如风。心里暗骂一声老杂毛,明明就不想行跪礼,偏偏还装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 “爱卿这时候觐见,可是有何要事奏报?” “老臣是来请陛下救命的。” “哦?救命?救什么命?” “老臣今日在京城遇上了一位神医,那神医说老臣只有半年性命。”魏如风哭丧着脸:“不过皇宫之中,尚有一物可救老臣性命。所以特来求陛下恩赐。” “何物,若是能救爱卿性命,只要皇宫里有的,爱卿只管开口。” “便是皇室御酒百花酿。” “哈哈……莫不是你几年的酒瘾上来了,蒙到朕的头上来了?” 魏如风苦笑:“老夫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欺瞒陛下,这百花酿真是用来救命之用。非是老臣贪图一时之快。” “荒唐,百花酿如何能治病救命。”李世顿时不快了,依旧理所当然的认为魏如风言不由衷。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魏如风无奈之下,只能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李世和王常对视一眼,全都露出惊讶之色。 “你是说今日你去了洛仙馆?” “老臣不敢隐瞒,事情经过便是如此。”魏如风点头:“若非今日去了趟洛仙馆,恐怕老臣这条性命,便要不明不白的交代了。” “给你看病的可是一个年轻长相又普通的小子。” “看病?那位公子根本就没为老臣把脉。只是看了眼老臣,便看出端疑,医术之高、眼光之毒辣可谓骇人听闻。”魏如风突然想到什么,惊奇的抬起头看向李世:“陛下,您也知道洛仙馆?” “是不是那小子态度还非常恶劣,语气还非常狂妄,让人听了他的话就有一种想抽他的冲动?” “哈哈……是是。想必陛下也见识过那小子的嘴脸,确实是让人相当的不快。”魏如风感同身受的说道。 “不过确实有几分能耐,比起宫中的那些御医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王常插了一声:“那倒也不见得,多半是江湖中的偏方知晓甚多。未必就比的上宫中御医。” “医术如何,倒也不难求证,王常,你去将洛仙馆的名声传出去,顺便为他们张罗一些疑难杂症患者,看看洛仙馆的那小子处理的来否。” “陛下……老臣那事……” “王常,先帮魏爱卿把事办了,对了,记得给朕留一点。”李世顿了顿,又开口问道:“爱卿,天机院的事怎么样了?” “陛下,老臣以为天机院已无存在的必要,这些年来仇千岚执掌天机院,寸功未立,天机院又不思进取,而半年前陛下下旨,命令天机院加紧研制用于战阵的机关武器,可是时至今日,天机院依旧未能给出满意的成果,且成立至今耗费不知道几何财物,如今却成了朝廷最大的包袱,若是再任由其发展下去,势必要拖垮国库,作为天机院院长,仇千岚理应全权承担责任。” “昨日天机院不是交出多份新式机关图纸吗,宫里的能工巧匠还多番夸奖其独到匠心。” “老臣对机关术不甚了解,可是经过一日的深究后,宫里的工匠已经改口,因为那些图纸中,有着无法弥补的缺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零四章 师父的职责 白晨与洛仙完全没想到,接连几天的时间里,病人就激增了几十倍。 洛仙从早忙到晚,脸色疲倦不堪,不过她还是乐在其中。 不少的病患都是大富大贵,给的诊金也是相当丰厚。 白晨倒是清闲,一天下来也没几个需要他亲自出手的,打杂跑堂有熊海几个人,一般病人也有洛仙照看,偶尔提点几句即可。 洛仙医术其实也不低,就算是一些疑难杂症,也难不倒她。 当然了,洛仙的高明也只是相对于普通医师之上。 白晨反而成了最清闲的那个人,白晨最多也就抓抓药,或者是坐在柜台前,看着进进出出的人流。 “熊豪,你过来,我有事吩咐你做。” 一直忙到傍晚时分,病患稍微减少后,白晨才招呼着手上没事的熊豪。 熊豪几个人本身也是穷苦人家,走投无路下做了几日的土匪,如今有正经事做了,自然也就收起了以前的强盗性子。 整日里忙里忙外,也没一句抱怨的话。 “公子,有什么事吗?” 在洛仙馆里,除了还昏迷着的熊涛之外,另外四人最怕的人就是白晨了。 不过他们最佩服的则是洛仙,居然能够慧眼识珠的找到白晨。 “帮我跑个腿,去拿着这个令牌,天机院找一个叫老余的老头,告诉他我已经在洛仙馆落脚了。” “好嘞,公子您先歇着,小的这便去。” 可是没过半个时辰,熊豪便急匆匆的跑回来。 “熊豪,事情可办妥了?” “公子,那天机院被查封了,现在正在戒严中,小的进不去。” “查封了?为什么被查封了?” “这小人哪里打听的到,现在只知道天机院的院长。如今正蹲大狱。” 白晨心中升起几分担忧,想到仇白心的身体。 府上徒遇大厄,恐怕会伤心过度而拖垮身体。 “你可知道天机院院长的府邸在哪里吗?” “这个应该不难打听,给小的一天的时间。” 忙碌的一天结束,洛仙清点着今日的盈余,熊豪四个人则是收拾着药柜和厅堂。 “今天又入账三十二两,今天我们去白鹤楼吃饭去。”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有余钱了就先把门面修缮一下。”白晨白了眼洛仙。 如今洛仙馆的生意好了,自然要换个门面。 虽然名声打响亮了,可是依然有很多人不知道洛仙馆。 不知道洛仙馆的人,只要一看到这门面,绝对立马掉头走。 “修缮门面需要花的了多少。再说了,熊豪他们也是熟手,这钱不能让别人白赚了。” 洛仙的贪财和她的吝啬程度,可是处于一个水平。 白晨没继续劝说,熊豪等人虽然勤恳,不过毕竟不是专业人士。 俗话说术业有专攻,让熊豪等人打杂可以。让他们去收拾个像样的门面,完全是挑战大众的审美观。 收起轻浮的态度,洛仙突然一脸认真的看着白晨:“龙啸天,我有个事要问你。” “如果你是想问我有没有家室的话,我只能痛心疾首的告诉你,我已经有家室了,如果你非我不嫁的话,只能做小的。” “你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夜里去你屋内下淫药。”洛仙没好气的瞪了眼白晨。 看来即便她再如何认真,只要面对白晨,她也很难正经的了。 “好,你问。” “你收徒不?” 白晨愣了愣:“你知道为人师,为人徒要做什么吗?” “不就是教和学么?” “错,作为师父,除了生儿育女不教。其他的全部要教,除了生男生女不管,其他的全部要管。”白晨瞥了眼洛仙:“而作为弟子呢,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师父看上什么,就算掏心挖肺也要弄到,要学会察言观色,要学会溜须拍马,要学会抬高师父贬低别人,有钱的时候要懂得孝敬师父,没钱的时候要想办法赚钱……然后再孝敬师父。” 白晨说完,认真的看向洛仙:“如果你满足这些条件了,我就收你为徒。” “师父,需要弟子今晚为您暖床吗?” “……” 仇府—— “小姐,您就歇一歇,此事急不来的。” 老余心疼的看着日渐消瘦的仇白心,这已经第三日了,仇白心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完全不出去。 其实这事要从前几日说起,仇千岚不顾自己女儿的劝阻,执意要将设计图拿进宫面圣。 最初的时候,的确是得到宫里的大师一致好评。 正当仇千岚喜不自禁的时候,却传来风声,说这些机关图存在缺陷,根本就无法制造出来。 这个消息瞬间让仇千岚跌入谷底,天机院当日便被封,紧接着就是各路机关大师要么被朝廷收入宫中,要么就是被遣散,唯独仇千岚被关入大牢之中。 仇白心其实在当天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些设计图的一个问题。 那就是这些设计图都需要特殊的钢质材料,目前的钢质材料根本就无法满足设计图所需。 龙啸天在许多的设计图中,的确都提到这个问题,并且分析出许多现在市面上钢材的一些优劣。 在最后一张图纸中,龙啸天还提出了适合设计图所需要钢材的冶炼,这种被龙啸天称之为百炼钢的钢材,具有非常好的塑性和韧性,同时又有着远超普通钢材的硬度,简直就是完美的钢材。 可是这张图纸却只写了一半,还有其中的很多东西,都是仇白心未曾听闻过的。 仇白心费尽心力,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当然了,仇白心虽然精于机关,可是对于钢材冶炼却是一知半解,更不要说这张比起专业人士更加专业的冶炼图纸和说明了。 此刻的仇白心形色憔悴,目光有些涣散:“我没事,这几年还不都这样过来的……” 这能一样吗?老余痛心疾首,这三日来,仇白心完全没有歇息过一时半刻,甚至以貉子血提神,这完全是在拼命。 更何况研究着完全看不懂的东西,心力的消耗可想而知。 “小姐,你这么下去非得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搭进去也要先将我爹救出来。”仇白心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强打着精神问道:“龙啸天可有消息了?” “快了快了……只要找到那小子,什么问题都能解决,小姐,你不希望用这张憔悴不堪的脸色去面对那小子。”老余可谓苦口婆心:“要是被那小子看到你这气色,保不准他又要冷嘲热讽,说什么没了他就不行之类的。” 仇白心苦笑:“我现在宁可被他嘲笑。”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天生的老毛病了,即便修养也养不好,可是也坏不了。” “不管怎么说,先将身子养好。”老余关切的看着仇白心:“我听闻京城最近出了一个洛神医,要不要老奴去把他请来为小姐你看看身体。” “京城的名医何其之多,如果能治好我,早就治好了,何须等到今日。” “那小子也说过,你的身体是天生体虚,如果再如此操劳,恐怕挨不过半年。” “他是天才机关术不假,不是天才医师。” “老朽倒是觉得龙小子说的不差,不管怎样,先将那个神医请来再说。”老余心意已决,严肃的说道:“据说就连宫里的那位,对这位神医也是赞不绝口,或许他真管用也不一定。” “随你。” …… 众人正商量着晚饭哪里吃,这几日洛仙馆赚到银子,众人的生活质量也好了不少,至少不再担心有上顿没下顿。 这时,门外进来一个奴仆打扮的人:“敢问哪位是洛神医?” “没看到本医馆已经打烊了吗。” “对不起,小人是奉了主人的命令,务必请到洛神医。” “本小姐不出外诊,若是你家主人有心,就亲……” 洛仙话没说完,就看到那奴仆拿出一定金灿灿的金锭,洛仙直接把后半句话咽回肚子。 “我家主人身体不适,不宜多走动,所以请洛神医海涵,移驾前往府上,为家主人诊治。” “熊豪,你们几个跟着去。”白晨知道洛仙已经决定去了。 这奴仆言语规矩,目光平和,显然是大家里才能培养出来的,倒也不担心洛仙遇到什么麻烦。 “师父你不去么?” “你还没正式拜师呢,别叫的那么顺口。” “反正这事板上钉钉了。”洛仙大摇大摆的走出医馆,回过头对众人道:“愣着做什么,带路。” 刚走了一段路,就看到迎面便走来几个身穿内宫服饰的太监,众人连忙让路。 为首的正是那日戏弄过洛仙的王常,只见他行色匆匆,看了眼路边的洛仙,然后便快速的掠过。 洛仙对王常有着本能的恐惧,一触及冷寒眼神,立刻心头戚戚。 “那不是那天那老头么,怎地又来医馆了?” “莫要胡说,什么老头不老头的,那位可是皇上身边的亲信,素有内相之称内宫总管王常,即便是当朝宰相见到他,也要礼让三分。”那奴仆也是个精明的人,连忙小声说道,同时又看了看天色:“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零五章 弑父弑帝 王常来到已经关上的洛仙馆大门外,直接让侍卫将洛仙馆的大门砸开。 白晨错愕的看着闯进来的太监,再看向王常,好像明白了什么。 “小子,速速跟随咱家进宫。” “你是太监?” “哼……你是第一个敢这么称呼咱家的人。” “额……那我应该如何称呼你?大人?还是前辈?” 王常的脸色可想而知有多难看:“罢了罢了,咱家也不与你这小子一般见识,速速与我进宫面圣。” “进宫面圣?那天那个老头是皇帝?” “你也是第一个敢在咱家面前称呼陛下为老头的人,桀桀……” 王常突然露出一阵怪笑,白晨在这老太监面前可没那么自在。 王常给白晨的感觉,就如同当初面对乌奎时候的感觉一样。 深邃,深邃的完全无法摸透…… “公公,我是真的去见皇上还是拉到菜市口砍脑袋?”白晨小心翼翼的问道。 “如果是砍脑袋的话,来的就不是咱家了,而是一群禁卫军。”王常瞪了眼白晨:“收拾一下,跟咱家走。” 白晨忐忑不安的跟在王常的身后,别看他平日里大大咧咧,可是现在是去见皇帝!! 白晨可以不尊三常五纲,可以不敬鬼神,那是因为这些东西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 可是一旦有一天,真要是面对了,谁也保不准是什么心态。 难道真如小说中的一样,王八之气斗一斗,就连皇帝老儿也要跪下来么。 白晨是没那勇气,至少不敢把想法付之行动。 皇宫里的戒备之森严,白晨走在路上,也能感觉到有无数双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他。 “你是江湖中人?”王常漫不经心的问道。 “是啊,公公要是觉得我这粗人不宜进宫的话。我这便离去。” “你当现在还有退的余地么?”王常阴恻恻的哼道。 白晨只觉得毛骨悚然,下意识的与王常保持距离。 王常带着白晨进了御书房,偌大的殿堂中,摆着几个书架。 一个老者正秉烛翻阅奏章,烛光下老者的容貌显得有几分疲惫。 叩叩—— 王常轻轻敲了敲殿门,小心翼翼道:“陛下,洛仙馆的小子带来了。” 李世抬起头。眼睛里有些模糊,搓了搓眼眶。 “来了啊,先候着,待朕看完这个奏章。” 过了两刻钟,白晨的腿站的有些麻了,实在是压力太大了。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气势。李世终于看完奏章,从御书桌前走了下来。 “小子,你可还认得我?” 王常推了推白晨:“见到陛下,还不行礼。” 白晨实在不想磕头,回过头嘀咕道:“行个屁的礼,你又没教我怎么行礼。” “免了免了,不要计较那么多繁文缛节。”李世挥挥手:“王常。你且退下,我与这小子有几句话要说。” “陛下!!”王常脸色大变,看的出他的担忧,显然是不放心李世与白晨独处。 李世虽说练过功夫,可是在王常的眼里,实在不入流。 若是白晨居心叵测的话,那么李世处境可就堪忧。 “退下!朕既然召人来,难道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李世冷哼一声。 “是。奴才逾越了。”王常连忙告退,退出御书房后,轻轻的掩上房门。 李世和王常的双簧被白晨看在眼里,没有李世想象的感激凌涕。 就在白晨思考,要不要表现的夸张点的时候,李世微微笑起:“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处事不惊。心思缜密。” “陛下,小子哪里来的心思缜密,陛下还是不要再捧杀小子了。” “前些日子能够一语道破有人要谋害朕,而且后推理完美缜密。朕还未当面道谢呢。” “要不陛下您就赏我一些银子,然后小子再感恩戴德,歌功颂德一番后,咱们就算两清了。” 白晨实在是不想参合进皇权纷争里来,这种纷争向来最是凶险冷酷,比之江湖上的恩怨此时更甚几分。 “你就这么畏惧皇权?”李世冷冷的看着白晨,显然白晨畏畏缩缩的态度,让他很是不满。 “陛下说笑了,普天之下又有谁不敬畏皇权。” “不管你对朕是敬是畏,我们之间的账可没这么容易了结。” “额……” “你可记得那日你说过什么?需要朕提醒一下你么?” “小子说过什么吗?”白晨装傻充愣,那天说过那么多大不敬的话,谁记得这老皇帝说的是哪句,所以这时候白晨唯一能做的就是选择性遗忘。 “你说朕愚不可及,你说朕蠢如猪猡,你说老夫……” 白晨大叫起来:“等等……这些话全都是我说的?” “朕不管,今日你若是不从了朕,朕便拉你去菜市口砍了。” 老皇帝耍起无赖来,可一点不比白晨差多少。 而且白晨听着老皇帝的话,怎么这么别扭,说的好像是在强抢民女,逼良为娼一样。 心里想着,这种勾当老皇帝多半没少干。 “陛下,我们还是来谈正事,您此次召见小子,不会就是来消遣小子的?” 老皇帝这才消停下来,回过头走到御书桌前,拿起桌上的一个锦盒。 “陛下,这是您打赏给小子的?” 白晨一看这锦盒镶金边,通体紫衫木打造的锦盒,心中就想着其中必定不是凡品。 一时间贪念大起,虽然不愿被老皇帝利用,可是珍宝当前,哪里容得他想那么多。 “这不是赏赐给你的。” 老皇帝的一句话顿时让白晨大失所望,不是给我的,拿来给我看什么。 不会是老皇帝恶趣味,就是把自己找来显摆一下? “打开。”老皇帝命令道。 白晨依言打开锦盒,露出一丝惊异:“这是……五行石?” 这五行石功效繁多,而且效力强大。可以调整身体五行,修养身体,让人永葆青春。 同时也可以用来打造兵器,只要加入些许五行石研磨的粉末,即可得到一把上乘的兵器。 “这是三皇子进贡的。”老皇帝显然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出来。 白晨眉头微微皱起:“那个伏地蛟的血和太白参混合服用的方子,也是三皇子进献的?” 白晨虽然不想参合其中,可是想不想参合进来。已经由不得他做主。 “聪明!”老皇帝赞许的说道。 “陛下是担心三皇子送这颗五行石,是别有用心。”白晨凝望着老皇帝,基本已经明白老皇帝的想法。 五行石的功效毋庸置疑,而这也是一个垂暮老者最期盼的功效,老皇帝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前车之鉴,让老皇帝面对五行石又有所担忧。深怕又中了三皇子的诡计。 试想被自己的亲生骨肉算计,而且时时刻刻都要担心被人谋害。 这皇帝的宝座也不是那么轻松,就算送给白晨,白晨都不想要。 “那个逆子如今已经等不及要将朕取而代之了。”老皇帝的语气里说,说不出的悲愤无奈,又带着一丝失望。 帝王家一向都是最无情的,为了那个黄金宝座。哪怕是至亲都可以舍弃。 父子、兄弟的残杀,历朝历代都是屡见不鲜,哪怕是当朝也是时不时的上演。 “陛下,这五行石本身是稀世珍宝,这点毋庸置疑,这上面也没有动什么手脚。”白晨查看一番后,答复李世。 “那可与伏地蛟或者太白参有什么冲突吗?” 李世立刻露出一丝喜色,连忙追问道。 “并无冲突。” “这么说。我可以服用五行石?” 虽然五行石不能延年益寿,可是却具有返老还童,永葆青春的神奇功效。 即便寿元殆尽,身体机能依然保持健康状态。 “服用五行石非常有讲究,首先必须以无根水为引子,再加上无果花、觉灵草、六叶灵华草、化仙花为副……” “这些我那孩儿都与我说过,看来他这次是真的回心转意了。” 老皇帝心中感怀。前面还对三皇子痛心疾首,此刻却已经对三皇子的态度改善不少。 “还有必须每年正月十五才可服用,因为那是每年中除了阴时阴刻之外,阴气最重的时候……” 老皇帝的脸色一僵。低吼一声:“这孽子!这孽子……” 看老皇帝的表情,白晨就知道,那个三皇子估计就坑老皇帝没学问,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道道。 “同时五行石还有三忌五不可。” “怎么还有这么多的忌讳?你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吗?” “是陛下你自己老是打断我的话。”白晨直言不讳的说道,同时不给老皇帝反驳的机会,立刻补充的说道:“所谓的三忌就是在服用五行石的半年内忌酒、忌色、忌荤,五不可则是在服用后半年,不可触及或者接近阴地,比如说坟墓或者死人,不可接近阳地,不可修炼内功,不可服用丹药,不可接近女色,违反任何一项,都有性命之忧。” “什么?这么麻烦?” “这天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若是轻易便能返老还童,那天道自然还有什么意义。” “这逆子……这个逆子!他居然敢蒙骗朕。”老皇帝气得不轻。 “这三忌五不可其实一般人都不知道,也许三皇子也不知道呢。” “他会不知道!如果他不知道,会无故的送给我么?”老皇帝太清楚自己儿子的秉性了,对于三皇子更是了如指掌,在他的眼里,三皇子就像是年轻时候的自己一样。 甚至是在心机上更胜于己,哪怕自己这个皇帝,这个父亲,他都敢算计。 前车之鉴已经证明了三皇子的心性,如今再出这档子事,老皇帝自然不会轻信三皇子。 “他就这么等不及,将我取而代之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零六章 朕要做至尊宝 既然你儿子如此大逆不道,为什么你不直接砍了他? 当然了,这种话白晨只能在心里想想,毕竟他也只是个外人。 凭什么去插嘴涉及人家家事,特别还是让他们骨肉相残,这种事说的多就错的多。 最好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和自己没关系。 即便是现在,白晨依然把自己当作一个局外人。 李世的脸色阴晴不定,眼中时而凶光毕露,时而又犹豫不决。 沉思良久,李世转过头看向白晨:“你觉得朕应该怎么办?” “陛下,小子只是个平头百姓,不敢妄断。” “那朕就封你为官,你医术高明,朕就封你为太医院院长,正七品,月俸二十两,就不文档入大理寺宗庙了。” 一般来说,皇宫里几乎集结了这个天下最高明的医师,而在宫中的医师又分为太医与御医。 太医的地位稍次一些,管的事也比较多,宫里宫女太监病了,也多会请太医去看看。 而御医专门为皇帝看病,当然了,还有后宫妃子,如若是朝堂上的宠臣,也多有机会得此机会受御医诊断看病。 长久以来,太医院有院无长,可谓群龙无首。 多是受御医院统辖,而老皇帝封白晨为太医院院长,其实也就是个闲职。 太医院的太医根本不可能受一个空降的小子约束,更何况这是在御医院手里抢食的行径。 “陛下,您连小子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封我做官,会不会太儿戏了点?”白晨不想做官,做了官那就朕的卷入皇权纷争,一个不慎就是掉脑袋的事情。 “那你姓甚名谁?祖籍何处?” 看来老皇帝是朕的临时起意,连白晨的底细都没有调查过。 不过即便他去调查,恐怕也调查不出。 “陛下。小子姓龙,名啸天,祖籍蜀地清州……还有,小子是江湖中人,朝廷最忌讳的便是与江湖中人有瓜葛,如若小子接受这官职,恐怕明天朝堂上。弹劾小子的奏章便要堆满您的御书房。” 老皇帝顿时露出不快之色:“朕意已决,你就毋须多言,还有以后在朕的面前,不要小子小子的称呼,既然做了官便要有官的体统。” 白晨撇撇嘴,也没见你这皇帝做的有多体统的。现在倒好意思教训我了。 “小子……微臣年幼时背脊受过重伤,行不了叩拜礼。” “给朕磕个头,很为难你吗?”老皇帝越想越气,怎么弄的好像自己求他做官一样。 “小时候师父也常说微臣尊卑不分,不识三常五纲,乃是大逆不道的性格,放在江湖上早晚也是个祸害。若是入朝为官,不出三日便要人头落地。” 白晨现在就是先给老皇帝上个保险,免得老皇帝哪日不高兴了,找自己的茬。 “罢了罢了,朕也不要你三跪五叩了……朕还有个私事问你。”老皇帝突然语气一变,变得很是暧昧的态度,目光游离不定,似乎还有那么一丝不好意思。 “陛下请讲。” “洛仙馆那个叫做洛仙的小姑娘。可有婚配?” 白晨一听顿时怒了,你这老东西也不看看自己一把年纪了,打主意打到一个可以当你孙女的头上你,你也不嫌丢人吗。 “陛下,洛仙是微臣的弟子,您就别打她主意了,除非你想给微臣磕头。” “朕是皇帝!让朕给你磕头。你受得起吗?” “你若是想迎娶洛仙,那你就是我女婿,你说我受得起吗?”白晨连微臣都省了,直截了当的和老皇帝挑明了。想娶洛仙门都没有。 “你小子怎么就这么榆木脑袋,朕乃是九五之尊,只要朕一句话,天下谁人不是双手将女儿奉上。” “那你就去娶天下人的女儿好了,别惦记我徒儿……”白晨不忿的说完,末了还小声嘀咕了一句,都七老八十了,还为老不尊。 也不知道老皇帝是不是听到白晨的嘀咕,满脸通红,愤怒的指着白晨,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老皇帝虽然愤怒,不过却对白晨的性格,很是受用。 多少年了,从他做了皇帝后,再没有一个人能够这样平易近人的与他说话。 偏偏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事事都敢和自己对着干。 而且还时不时的挖苦自己,老皇帝都觉得自己面对白晨的时候,居然很难有那种动不动就要砍人脑袋的冲动。 反而要小心翼翼的,免得一不小心吓跑了这小子。 “小子,要不咱们打个商量,你把洛仙许配给我,我就寻一个公主许配给你如何?” 这老东西已经不要脸到了一定的境界,这种话他都能说的出口。 白晨瞪了眼老皇帝:“陛下,你是不是这辈子都没正正经经的追求过女人?” “朕乃是九五至尊,何须去追求女人?只要朕勾一勾指头,大把的绝色女子便会前赴后继的跪在朕的面前。” 只是,老皇帝的话引来白晨的眼神嘲讽,那是一种轻蔑的目光。 “那我只能告诉你,你失去了这世上最美妙的感觉,追求一个女人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如果想要结果,去青楼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是让一个女人脱光了,让你发泄一番,可是发泄过后呢?” “过程?过程有什么意义?” “追求女人的过程,就像是一场战斗,当你费尽千辛万苦,历经磨难后,终于得偿所愿,那种满足,可以填满整个身心,你是永远不懂的,你去问一个垂暮,安享晚年的老将军,他一生最辉煌的时刻是什么时候?他回答你的不是班师回朝,受你赏赐嘉奖的时候,而是他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时候,是他在千军万马中取敌将首级的时候,是他看着受他保护的百姓射来感激目光的时候,其实追求女人也是如此。” 白晨看了看老皇帝。看到他已经被自己唬住了,立刻又补充道:“后宫佳丽数不胜数,可是陛下为什么还是寻思着外面的女子?难道是因为三千佳丽都无法满足陛下吗?当然不是,是因为陛下的心里无法得到满足,每个男人的正常心理都是如此,他们要的不是自己睡了多少个女人,而是征服了多少个女人。只不过陛下还没有意识到罢了。” 老皇帝听的一愣一愣的,不得不说,白晨的言词还是具有很强的煽动性。 其实老皇帝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若是白晨这话是对个老光棍说,那老光棍的回答绝对和老皇帝相反。 “陛下,微臣给你说个故事。”老皇帝已经被白晨的言词蛊惑。愣愣的点点头。 白晨说的是大话西游的故事,大话西游的故事经典之处就在于至尊宝最后的醒悟。 老皇帝便是铁骨铮铮,可是听到这个凄美的故事,也要为之动容。 “故事里的至尊宝和紫霞,他们被注定的命运所束缚,至尊宝哪怕拥有盖世神功,哪怕他最后兑现承诺。驾着七彩云朵来,得到的也只是紫霞的尸体。” “你的意思,朕就是那个至尊宝?” “其实陛下是牛魔王。”白晨呵呵的笑起来。 “朕不要做牛魔王!朕要做那个至尊宝!!”老皇帝勃然大怒。 “可是陛下有没有想过,后宫里有多少女子就如紫霞一样,被牛魔王用权力所缚,也许她们之中有许多人本就有自己的至尊宝,她们期盼的是那个可以驾着七彩云朵来救他们的至尊宝。” 老皇帝颓然坐到地上,无力的看着白晨:“难道朕就朕的这么失败?朕只想做一次至尊宝。一次也好。” 白晨也坐到地上:“其实要做牛魔王还是至尊宝,只在一念之间。” 两人一直聊到子夜过后,老皇帝与白晨谈话,显得非常的舒服。 哪怕白晨时不时的恶心一把他,哪怕白晨总会有意无意的挖苦和冷嘲热讽。 在白晨的眼里,老皇帝就是个憋坏了的老头。 谁也无法和他说心里话,每日可以与他互吐心声。 “小子。你真不要我家里的那几个公主?她们可是个个倾国倾城,美若天仙……” “作为一个男人,绝对不能让女人掉眼泪,何况还是自己的女儿。你确定你的女儿会喜欢一个无赖?” “其实是孙女……” “能随随便便的把自己的子女嫁给一个素不相干的人,你这男人做的实在有点问题。” “她们身在皇家,就该做好这样的准备。” “身在皇家又不是她们的选择,你想做个好皇帝,想护住自己的江山有千千万万种办法,而不是牺牲女儿、孙女的幸福,如果我是你,我会好好的护着自己的女儿、孙女,亲手为她们披上嫁衣,然后提着宝剑在那个迎娶她们的男人面前说,好好的对待我的女儿,不然就别怪我不好好的对待你,这才是一个男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应该做的事。” 老皇帝翻了翻白眼:“我说不过你,你太能说了。” 可是再细细一想,白晨说的也不无道理,而且只要想一想白晨所说的画面,就让他觉得很有道理,自己似乎从未做过这样的尝试。 老皇帝沉思良久,突然又问道:“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你指的是哪件事?” “就是让我的几个待嫁的女儿和孙女找到如意郎君。” “很简单……给她们足够的自由,让她们可以自己选择,不要哪一天脑子突然发热,莫名其妙的就把她们嫁给一个她们见都没见过的男人。” “如果哪天她们脑子一发热,遇上一个下三滥的人,难道朕也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孙狼入虎口么?”老皇帝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是在指着白晨说的。 “如果哪天你的女儿或者孙女朕被别有用心的男人利用了,你不会偷偷弄死对方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零七章 是绝望也是希望 其实入夜后,白晨已经累了,可是被挑起兴致的老皇帝,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找白晨来的初衷。 白晨的言词又极具煽动性,让老皇帝开始想象着白晨口中的那些情感世界。 两人一直畅谈到天色放明,老皇帝依然欲罢不能。 这时候门外响起敲门声:“陛下,早朝的时间到了。” 老皇帝脸上微微露出意思不悦,不过眉宇间的那些随性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君王的威严。 “龙啸天。” “微臣在。” “以后多来陪朕聊天。”老皇帝顿了顿,露出几分老者的慈祥:“这不是一个皇帝的命令,就当作一个老人的请求。” “小子恭敬不如从命。” 老皇帝突然从腰间取下一面令牌:“这个给你,只要拿着这面令牌,皇宫大院随便你穿行,还有……这个五行石也给你了。” “陛下,这怎么好意思” “朕可做不到三忌五不可,让我整整一年不近女色,还不如杀了朕。”老皇帝倒是豁达,知道一些事情不可违。 “那微臣就告退了。”白晨抓起五行石和令牌,屁颠屁颠的退出御书房。 王常与白晨错身走过,王常进入御书房中,向老皇帝行了个礼:“陛下。” “王常,他的来历可调查清楚了?” “没有,这个小子就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毫无线索可查。” “江湖上就没有这么一号人?” “倒是有几个人的情报与他相符,不过经过排查,已经排除了可能性。” “把那几个相符的江湖人的情报留下,我亲自过目。” ……… “洛神医,我家小姐情况如何了?” 老余看着洛仙从仇白心的闺房中出来,她已经在仇白心的闺房中待了一夜了。 就在昨天的时候,老余派人去请洛仙来。 可是仇白心却先一步出现问题,突然昏迷不醒。 而后老余发现仇白心这几日一直在吐血。只不过仇白心将那些吐出来的秀娟藏了起来。 老余这才明白仇白心的身体出了大问题,好在洛仙也及时赶到。 连夜都在仇白心的房中施救,老余也一直守在门外不敢离去。 “人已经醒了,不过……”洛仙的脸上略显疲惫。 毕竟整整一夜都在高强度的施救,不过这也足以说明事情的严重性。 而仇白心的身体,已经出现天人五衰,也意味着她离死不远。 即便是洛仙的医术。也只能暂时拖延仇白心的病情。 “不过什么?”老余脸色惶恐,他不敢去听洛仙后面的话。 因为从洛仙严峻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仇白心的病情已经到了绝境。 “仇小姐原本的身体天生就虚弱,如果持续的修养半年左右,就能够完全康复的,可是我观仇小姐的脉象发现。仇小姐的身体在最近几日,突然急转直下,应该是遭遇什么剧变导致心神受损,而后又接连的高强度的损耗心力,让身体和心理处于极度疲劳中,从而引发连锁反应,让她的心、肝、脾、肺、肾都产生了衰竭的迹象。这五者在医理上称之为金木水火土五行五相,一旦五行受损,便会导致阴阳二气紊乱,最终演变成天人五衰。” 对于洛仙前面的话,老余完全没听明白,可是最后一句天人五衰,他却明白是什么意思。 对于一个武修来说,只有在寿元将近的时候。才会出现天人五衰,就相当于无药可救等死。 可是自家小姐才不过二十年华,居然就出现了天人五衰。 “是不是我家小姐……没……没救了?” “天人五衰小女子无能为力……不过……” “不过什么?” “如果我师父出手的话,或许有可能。”洛仙也不敢肯定。 天人五衰,不论是江湖中人还是医师,都明白意味着什么。 哪怕是盖世神功,一样要经历天人五衰。 “你……你师父能够救活小姐?能够阻止天人五衰?”老余有些激动。不过更多的是怀疑。 “这……这个我也不是很确定,可是他的医术,确实比我高明百倍,如果他出手的话。哪怕不能救活仇小姐,想必暂缓天人五衰的速度还是有可能做到的。” “敢问洛神医的师父在哪座仙山隐修,老朽这便去请来。” “就在洛仙馆,早知道仇小姐的病情这么棘手,昨天的时候就该说明了,然后让我师父来了。” “老朽这便去请来。” “这倒是不用,我刚才已经让熊豪回去了,想必快来了。” 另外一边,此刻的白晨很郁闷,刚回到洛仙馆,就被熊豪逮了个正着。 回笼觉的计划泡汤了,虽然脑袋昏昏沉沉的,可是还是被熊豪连拖带拽的朝外走去。 “到了到了,就是这里。”熊豪指着一个府门叫道:“公子别磨磨蹭蹭了,快些,人命关天啊。” “天人五衰哪里那么快死……”白晨并未看到府邸门匾上写着仇府,晃晃悠悠的走入府中。 “就是这里了。”熊豪指着一个院子道。 白晨抹了把脸上的昏沉睡意,大步走入其中。 “师父,你总算来了。”洛仙已经迎了上来:“事情是这样的……” 白晨不耐烦的挥挥手,大致经过我听熊豪说过了,先带我去看看病人。 “就在房间里。”洛仙指着对门的房间道。 白晨踏入房中,突然嗅到一股熟悉的幽香,抬头一看。 正站在床边伺候仇白心的老余也是抬起头,同样一愣。 “龙啸天!?你……你怎么来了?” “余老头?你怎么在这?” “师父,你认得他?” “他就是你师父?”老余张大嘴巴,错愕的指着白晨。 “是啊,你别看他年纪轻轻,医术那绝对没话说。” 白晨挥挥手,示意洛仙闭嘴。走到床边看着脸色苍白至极的仇白心。 仇白心此刻也看到了白晨,只是难以起身,无神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惊喜。 “龙啸天,你是来看我的吗?” “呵呵……几天不见,你的皮肤又白了不少,最近吃了什么,介绍介绍……” 老余一听白晨还有心思调侃自己的小姐。立刻急了:“龙啸天,你还说风凉话” “我在这呢,仇白心就死不了,急个屁啊。”白晨打断老余的抱怨:“老朋友见面,总该让我们叙叙旧。” “我都不知道,你居然还能当人的师父。而且还是教医术的。”仇白心看到白晨的那一瞬,心情似乎变得不那么沉重。 “我在船上的时候,不是就已经展现过医术了吗?” “师父,仇小姐如今的身体恐怕。” “龙啸天,麻烦你赶紧给小姐看看。” 白晨回过头看向老余,带着几分不快之色:“余老头,记不记得在船上的时候我与你说过的话?” 余老头低下头不敢回应白晨的反问。白晨阴恻恻的目光直逼老余。 “当初我就和你说过,仇白心的身体非常虚弱,再让她这么下去,早晚要出人命,你不记得了?现在倒是急了,之前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 “龙啸天,不要怪老余,是我一意孤行。” “我怎么会怪他呢。”白晨笑呵呵的转过头。满脸温柔的微笑,临了还不忘瞪一眼老余。 “你还是这么言不由衷,你可知道这几日我一直让老余寻你,可是怎么也寻你不到。” “来,把你的不开心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还不是你留下的机关设计图纸……全都是那些图纸惹的祸。”老余愤愤不平的说道。 其实这句话是冤枉了白晨,仇千岚下大牢并不只是因为那些图纸的缘故。 朝廷对仇千岚的无所作为早已不满,白晨留下的那几张图纸。只是让朝廷找到提前动手的借口罢了。 不过正因为白晨留下的那几张图纸,所造成的轰动效应,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才会演变成如今的局面。 “那几张图纸似乎并没有什么缺陷?”白晨疑惑的看了眼仇白心。 “还不是你最后那张未完成的。关于冶炼百炼钢的图纸,因为前面的所有设计图,都是基于百炼钢的基础上才能实现的。” “对了,那天我似乎是没写完,原本是打算晚上继续的,谁知道你爹来的那么早,最后连我自己都忘记了这档子事。” “师父,你还会机关吗?”洛仙好奇的问道。 “略有小成。” “略有小成?”仇白心苦笑:“你的那些图纸,可是让天机院里的所有大师,都是惊为天人,即便是唐门里的机关大师,也未曾得到过天机院的那些大师的如此赞誉……白晨,你能不能先帮我救出我爹?” “先让他关几天。”白晨瞥了眼老余,老余微微点头。 “小姐,现在最主要还是你的身体。” 即便是老余也对仇千岚非常不满,如果不是为了仇千岚,仇白心也不会不顾自己的身体,日夜积痨,最终演变成如今的地步。 “师父,如今仇小姐的身体可谓糟糕至极,已经出现天人五衰了,您有办法吗?” 老余也是担心的看着白晨,他现在也是极为后悔。 当初白晨就警告过他,如果仇白心继续这么不顾自己的身体,操劳忙碌的话,肯定会危及性命。 可是老余想着,仇白心多年来一直如此,哪怕是对身体不好,也不在乎这么几日。 谁曾想,就是这么几天,仇白心的身体演变得无法收拾的地步。 “救她一次容易,可是若是下次我不在了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脸上挂了个香肠 -- 第两百零八章 偷天换日 一听到白晨这句话,所有人都是精神一振。 天人五衰也救的回来? 洛仙更是满脸崇拜的看着白晨,对于白晨的医术,就属她最清楚。 白晨的医术虽然施展的次数有限,可是每一次都具有着扭转乾坤,起死回生的神效。 第一次是救治濒死的熊涛,硬生生的将一只脚踏入鬼门关的熊涛拉了回来。 几日过去了,如今的熊涛身体已经恢复了许多,虽然还不能下床走路,可是已经可以正常进食,早无性命之忧。 然后则是在同日内接连出现的两拨人,白晨都只是看了一眼,便看出端疑。 “仇小姐可是天人五衰,师父你真有办法?” “别一惊一乍的,想质疑你师父我的医术,你还早一百年。”白晨瞪了眼洛仙:“闲杂人等先出去,余老头你也出去门口守着,洛仙你留下,给我搭把手。” “小姐就交给你了,龙小子。”老余郑重其事的吩咐道。 “去去,别整的生离死别似的,只管出去听我的好消息。” 老余领着熊豪几个人出去后,洛仙双眼放光的看着白晨:“师父,我们现在怎么做?” 白晨拿出锦盒,丢给洛仙:“认得这东西么?” 洛仙打开锦盒,眼前一花,惊呼起来:“五行石,师父你哪里来的?” “一个老头送的。” 洛仙苦笑,将五行石还给白晨:“即便有五行石也是无用,服用五行石的条件太苛刻了,非朝夕可以完成的。” 白晨略显惊讶的看了眼洛仙,她居然知道五行石的三忌五不可。 “谁说是服用了。”白晨瞪了眼洛仙:“听说过偷天术么?” “偷天术?医术吗?” “偷天术?龙啸天,可是偷天换日神术?” 洛仙没听说过,反而是病榻上的仇白心似乎听说过,只是看她的表情,显得尤为震惊。 “偷天地之灵。改日月之光,盗阴阳之魂,取乾坤之魄……”仇白心喃喃念叨道。 “仇小姐,你也知道这偷天术吗?是不是很高明的医术?” 对于洛仙的疑问,仇白心并未觉得惊讶,毕竟偷天换日之术一般人的确无法知晓。 如果不是她接触过唐门的一些高级典籍,恐怕也不可能知晓这项已经成为传说的神术。 “这是上古曾经出现的一种神术。具体是不是属于医术,小女子也无法解答,不过却知道在机关术上,也可以应用到这种神术。” “洛仙,你将仇白心扶起来,与洛仙相对盘坐。你们二人将双手交叠在五行石上。” 白晨一连窜的吩咐后,洛仙依言按照白晨的指示,做好前期的准备。 “现在我要教你们两个人一套口诀,这套口诀又分偷天和换日,洛仙需要以口诀运行偷天部分,仇白心则要运行换日部分……” “师父……我不会武功……” “我也没修炼过内功心法。” “放心,我在一旁指领你们。你们只要按照我的指示行事即可,洛仙要以偷天之术激活五行石之灵,仇白心则要以换日之术将五行石之灵换到自己的体内。” “抱守归元,凝心收气,归元为本,心气为辅……” “别太紧张,这套口诀即便失败也可以重新来过……真正操控的人是我,你们只要记住口诀。一遍遍的熟练过后,自然会熟练起来……” 白晨一面主持着两人的偷天换日之术,一面以悬壶功吸纳仇白心体内的煞气。 白晨的悬壶功虽然可以吸纳仇白心的煞气,可是因为天人五衰的缘故,仇白心体内的五行内腹已经彻底衰竭,所以即便白晨吸纳了煞气,仇白心依然难逃一死。 所以必须从根本上解决仇白心的身体状况。偷天换日之术也是他逼不得已之下施展的。 教给仇白心和洛仙的口诀,只是副口诀,真正的操控是以白晨为主。 这套口诀分为主、副,副口诀又分为两部分。一般来说一个人也可以完全应付,两个人也可以,三个人是最佳的阵容。 仇白心和洛仙都属于生手,如果让她们其中一人操控一套副口诀的话,太过为难她们了。 所以让她们各自负责一半,再由白晨来做主要的引导工作,这样可以确保每一个步骤都不会出现大问题。 已经过去三个时辰了,时过午时时分,可是屋内依然没有动静。 门外的老余焦急的等待着,几次想要推门进去看个究竟,却都被熊豪几个人拦住。 “余老,你不想这时候打扰到公子?” “是啊余老,请相信我们公子的医术。” “你们对那小子就这么信任?”老余还是有点不放心。 熊豪几个人都是嘴角微微一翘,说不出的自信表情,熊豪道:“如果你亲眼见过公子的医术,你就不会这么怀疑了,公子说仇小姐有救,那必然是有救的,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耐心的等待。” 突然,院子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只听一个女子轻喝道:“让开!” 余老皱了皱眉头,就看到几个府内的下人被推入院子里,而吵闹的源头来自一个妙龄女子,那女子身边还跟了几个奴仆,那些奴仆的胸口都缝着其府邸的姓氏‘魏’。 其中一个孔武有力的奴仆,虽然穿着和其他几个奴仆一样,可是却是气势十足,目光锐利。 “这位小姐……” “咦……你不是那日来我们洛仙馆的那位小姐么?”熊豪认出了来人,正是当朝宰相之女魏可卿。 “是你们几个,看来龙啸天的确是在这里了。”魏可卿满意的点点头:“请你家公子跟我走一趟。” “我家公子正在救人,没空,小姐请回。” 那个高大奴仆大喝一声:“大胆,你可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 “公子说过姑娘与你父亲来历不凡,公子他不喜欢与这种大人物结交。”熊豪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这句话如果是你家公子当面说出来的,小女子倒也不敢问罪,可是你一个下人。居然敢喧宾夺主,代主驱客,不嫌太过无礼了吗?” “这位小姐,这里是我们仇府,请你自重。” “仇府?好大的威风,如今你们家主自身难保,你一介下人。也敢在我家小姐面前大呼小叫。”高大奴仆冷声哼道。 就在这时候,仇白心的房门打开了,白晨黑着脸走出来:“在外面吵个屁啊,要吵滚远点!” 魏可卿一看到白晨,立刻恢复温文尔雅的微笑:“龙公子,是小女子。” “没空陪你啰嗦。我现在在救人。”白晨没好气的哼了声,说罢转身又关上房门。 魏可卿心里那个气,心胸一阵起伏不定。 高大奴仆立刻义愤填膺,想要上去教训白晨,可是立刻被魏可卿拦住。 “小姐,请。”熊豪也不敢太过分,不过依然做出逐客的姿态。 “本小姐就在这等着。”魏可卿直接走到院中的石桌前坐下。众人也无能为力。 老余面露难色,因为他看到魏可卿霸道的态度,还有其奴仆胸口的魏字,就已经隐隐猜到对方的身份。 整个京城大户之中,也只有当朝宰相姓魏。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霸道的妙龄女子,只能是魏家的小姐。 只是他不明白,白晨怎么又与魏家有瓜葛。 此刻他心中揣测不透。心中只能祈祷魏家小姐与白晨没有仇怨。 屋内的气氛反而非常的平静,仇白心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清醒的状态。 这是她第一次接受这样的治疗,没有痛苦,没有煎熬,甚至连一点点的不安都没有。 似乎只要这个男人在她的身边,她就可以感觉到一种安全感。 而且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原本的那种沉重的身躯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轻松。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如此轻松的感觉,昏昏沉沉的脑袋也变得清晰无比。 “白晨,我是不是已经好了?”仇白心抿着小嘴。有些担心的问道,她害怕白晨说这只是暂时的,这一切都只是假象。 “初步已经好了,不过你现在的身体还虚的很,虽然换取了五行石的五行灵气,可是如果你继续这么不顾身体积痨的话,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师父,仇小姐的身体这么虚,能经受的起五行石这么庞大的灵气?” “当然不行,我现在还只是用内力压制住仇白心体内的灵气,现在需要的是抑灵丹,只要每日服用三颗,让她体内的灵气有一个缓冲的过程,就可以保证她的身体无恙。” “抑灵丹?师父你说的是十二阶的抑灵丹?” “十二阶的抑灵丹……恐怕就算皇宫里的炼丹大师零元道长也炼制不出来。”仇白心苦笑的说道。 “师父,你既然提及抑灵丹,你是不是有?” “没有。”白晨耸耸肩道。 “没有?那怎么办,仇小姐体内的灵气一旦失去控制,恐怕会直接将她的内腹搅得稀烂……” “现在没有,可是我能炼出来。” “师父,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说你会医术我相信,你说会机关术,我现在也相信了……可是炼丹术你也会,你当你是神仙啊。” 洛仙如此认为,仇白心也是这么想,她与洛仙各有所长,一个会机关术,一个会医术,不过同样的,她们都曾经尝试过炼丹术。 炼丹术可以说完全不同于医术和机关术的类别,而且其难度完全在这两者之上。 炼丹师为什么如此受人追捧,不只是因为他们炼制出来的丹药各具神效,更因为炼丹术的晦涩艰难,还有炼丹师的稀缺。 “你见过为师开玩笑吗?”白晨说着,已经转身出了门口。 就听到白晨的声音在外传来:“余老头,帮我准备除厄草、六灵浆液、柏木皮、黄熄木灰、百草精华……其中六灵浆液和黄熄木灰比较稀缺,不过你要尽快的找到,这可关乎你家小姐性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零九章 炼丹 “小姐,这些都不是普通的药材,全部都是炼丹用的材料。”高大奴仆在魏可卿的身边,小声的嘀咕道:“其中六灵浆液和黄熄木灰只有在十二阶以上的丹方上才会出现。” 老余此刻有些慌了,他当然认得这些材料,特别是六灵浆液和黄熄木灰。 可是一时间,让他去哪里寻找这些稀缺的材料,哪怕是其他材料,也不是一时半刻可以找到的。 魏可卿眼珠子转了转,轻声微笑道:“龙公子,不知道是否有用得到小女子的地方。” “你能干嘛?”白晨直言问道。 “小女子府上正好有这些材料,不过小女子一直无缘得见高级炼丹师的炼丹过程,我相信白公子不会介意小女子在旁观看。” “三刻钟内取来。”白晨当机立断,这时候也没功夫陪着魏可卿啰嗦。 “魏勇,你回去告诉老爷,是龙公子要这些东西,速去速回。” “小的明白。”不出三刻钟,魏勇已经一个来回,手中提着一个包裹。 魏可卿接过包裹,亲自上前走到白晨面前:“龙公子,这些可够?” “进来。”白晨接过包裹,也遵守约定,让魏可卿进来观摩。 洛仙这时候还是不相信,仇白心也是一样的想法。 白晨做了一些准备工作后,从桌子上拿过一个碗,然后手心升起一团火焰。 所有人都有些迷糊了,白晨拿碗做什么? 难道他要用碗炼丹?别开玩笑了好不好…… 虽然白晨平日里总喜欢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可是用碗炼丹,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不过对于这些异样的目光,白晨视而不见。 每次炼丹,白晨都会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如今十二阶的丹药已经不再有任何的难点,所以白晨的整个过程都显得行云流水。 每一个步骤都纯属无比,在众人的眼中,却是花哨无比。 众人甚至怀疑。白晨根本就只要一只手,就可以将每一个动作完成。 事实上白晨大部分的时间都只是用一只手,另外一只手偶尔会挠一挠身体的某个部位,或者是自己给自己擦汗。 可是众人却从最初的质疑变成了错愕,因为此刻的药香已经从碗盖里逸散出来。 十二阶丹药的药香之浓烈,让屋内的每个人都有一种精神一振的感觉。 整整一个时辰,可是众人却感觉只是一瞬。 每个人都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白晨的炼丹,简直就是一场完美至极的表演。 虽然很多时候,她们都看不懂某些步骤,某个动作。 可是依然本能的感觉到,那些动作所代表着的意义。 因为每当白晨有特殊动作的时候,药香就会出现变化。 一缕幽蓝的氤氲之气萦绕在那只碗上。就似仙人舞动一般,看的众人眼花缭乱。 终于,在白晨神乎其技的过程后,白晨掀开碗盖。 碗内一点丹灰都没有,魏可卿终于打破了平静,惊呼一声。 “这……” 在场的三个女子中,都算是才华出众的才女。仇白心擅长的是机关术,洛仙擅长医术。 可是若说对炼丹术最有研究的当属魏可卿,当然了,所谓的研究,也只是多看了几本炼丹的典籍。 而她看过诸多炼丹典籍,明白一个道理,炼丹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存在丹灰。 这些丹灰是炼丹材料的无用杂质,或者是多余的材质,在没有形成丹药而最终化为灰烬。 可是白晨所练的丹药,却没有一点杂质,也就是说,他将材料的分量以及炼丹的过程,都已经精细到了毫颠的地步。所以才会一点丹灰都没有。 而在碗里闪动着数不清的灵光,散发着幽蓝的光彩,就似一朵朵美不可言,盛开着的兰花一般。 十二阶丹药!一次炼出不下十颗! 哪怕对炼丹术知识再贫瘠的人。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就凭这一手,白晨的炼丹术已经站在了这个世界的巅峰。 在三女的眼中,白晨更是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还行,二十颗超品的抑灵丹。” 白晨端着碗交到洛仙的手中:“先喂仇白心一颗,待到晚膳后再服用一颗,睡觉前再服用一颗,以后每日都是同样的时辰服用。” 洛仙和仇白心都有些不知所措,特别是仇白心,她可能永远都不会去想象。 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服用十二阶超品丹药,而且还是一天服用三颗。 洛仙看着白晨的目光里,已经闪满了小星星。 魏可卿则是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心惊……此刻再面对白晨,再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轻视。 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神秘,将十二阶丹药当作甜点一样服用,恐怕就算是皇帝也没有这么奢侈。 白晨又回到炼丹的位置,翻了翻包裹,眉头一皱:“没材料了吗?” “你还能再炼?”魏可卿瞠目结舌的看着白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似乎天才都无法形容眼前这个男人,如果非要她来说,只能说是个妖孽,不折不扣的妖孽。 “师父,你教我炼丹术。” “先把医术学全了,别三心两意的,贪多嚼不烂。” 白晨又转头看向仇白心:“刚才炼了二十颗,最多也就七天的分量,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至少需要连续服用十五天分量的抑灵丹,所以还要再炼制一炉丹药。” “材料我府上有,不过请龙公子与小女子一起回去取。”魏可卿见机说道。 白晨回头看向仇白心,又回头看了看魏可卿:“魏小姐,我暂时还走不开。” “龙啸天,你忙你的去,我已经好很多了。”仇白心善解人意的说道,其实说这话的时候,仇白心的眼眸里。还是带着几分失落。 “那可不行,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哪能丢下你擅自离去。” “哦,原来仇小姐与龙公子的关系如此亲密,难怪了……”魏可卿的话中有话,微笑的在仇白心的身上不住的打转。 “或许当初我就想到今日要你来救命,所以那天才把你捞上来的。” 仇白心的气色已经恢复了许多。至少已经有心情开玩笑了。 这时候老余进来了,熊豪四人也跟在身后。 老余看到仇白心的气色,顿时大喜过望:“小姐,你的身体如何了?” “捡回一条命。”仇白心莞尔一笑。 “余老头,以后仇白心要是再超过子时未休息,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次老余是狠狠点了点头。看来是下定决心了。 “请问龙公子何时有空?”魏可卿依旧平心静气的问道。 对于白晨几次三番的拒绝她的邀请,她依旧表现的非常大度。 “魏小姐,令尊的身体如何了?” “多谢龙公子的指点,家父的身体已经康复,只是身体还虚的很,所以想请龙公子前去指点一二。”魏可卿的一言一行都透着几分诚恳。 这次魏如风贸然进入洛仙馆,可谓是误打误撞。纠缠了多年的怪疾,居然在短短的三日时间里痊愈了。 而且正如白晨所预料的结果一样,从魏如风的体内,的确是排出许多虫子。 不过魏如风还是不放心,希望白晨可以前去确认一下。 毕竟这个怪疾的可怕,魏如风深有体会。 他再不想有任何的闪失而重蹈覆辙,这京城之中,哪怕是宫里的御医。也无法给他安全感。 哪怕是那些御医不断的保证,魏如风的身体已经基本痊愈,魏如风依然不敢大意轻心。 只有白晨,只有白晨点头,他才能完全的放心。 毕竟整整三年的时间,日夜饱受其苦,多少医师都无法诊断出确切的病因。 可是白晨的三言两语。便让魏如风康复如初。 甚至就连老皇帝,都对白晨赞不绝口。 “转告令尊,如果他还不放心的话,可以接连时日都吃甜食。” “吃甜食?不用喝酒了吗?”魏可卿不解的问道。 “其实令尊身体康复。已经说明他体内的血悲虫已经除尽,如果非要说体内还有血悲虫,那么肯定也适应了百花酿,所以接连吃甜食,也是变相的毒死体内参与的血悲虫,道理与百花酿一样,当然了,最多只可吃十天,甜食吃多了也对身体无益。” 对于白晨古怪的疗法,魏可卿只能报以苦笑。 可是另一方面又对白晨的方法,极为信服。 在这之前,她可从未想过,自己父亲的怪疾,居然只需要喝酒就可以痊愈。 这在以前是完全无法想象的,可是白晨却是证明了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小女子代家父再次谢过龙公子。”魏可卿诚恳的看着白晨:“同时可卿也向龙公子保证,在您回洛仙馆之前,绝对不会看到仁和堂。” “那就有劳了。” “告辞。”魏可卿也不再多做逗留,她是个极懂进退的女子,知道再留下只会徒增恶感,所以及时的告退,下次反而方便说话。 千万别小看这一进一退,却饱含了不少为人处事的道理。 魏可卿身为相女,自然蒙得魏如风几分手腕相传。 “师父,我们和仁和堂没太大恩怨,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洛仙小心翼翼的看着白晨。 白晨淡然一笑:“今日他们可以为了一点恩怨,便设计陷害洛仙馆,明天就敢一把火烧了洛仙馆,你不想想如果那日我不在,你可诊断的出魏老爷的病?” 洛仙现在想想,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寒,轻轻摇了摇头。 “那位魏老爷可不是普通人,应该是朝廷大元,试想一下,将一个朝廷大元治死了,你会是什么结局?” “龙啸天,你不知道那那人是谁吗?”仇白心略显惊讶的问道。 仇白心可是一见到魏可卿,就知道其父是什么人。 “反正就是个大人物。”白晨想了想说道:“不过这种大人物,没事还是别与他有什么瓜葛。” “你倒是心宽的很……”仇白心苦笑,她自问做不到白晨这么豁达。 “当朝宰相的人情,你也看的如此平淡。”老余也不禁感慨道。 “宰相吗,看那人的气质倒是挺像的,不过官位越高,越要保持距离。” “龙啸天,我爹的事……” “再关他几日,没那能耐去做什么官,还要连累自己的女儿为他操劳,当官不行,当爹也不行,他活着都是浪费粮食。” 白晨的话立刻引来老余的认可,虽然没有出言表态,可是还是给白晨一个赞许的眼神。 洛仙小声提醒道:“师父,当着仇小姐的面,您还是留点口德。”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爹。” “先不管你爹,等你什么时候把身体养好了,什么时候我再想办法把你爹捞出来。” “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我爹他做了数年天机院院长,寸功未立,还耗费了朝廷无数财力,如今圣上更是钦定渎职罪责,恐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一十章 疑似故人来 “放心,我有门路。”白晨认真的说道。 当然了,众人也只是将这句话当作白晨安慰仇白心的话,没有谁把这句话当真。 仇白心的身体恢复的极快,白晨还炼制了几种修养补气的丹药。 而这几日来,白晨则是两头跑,几乎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并且为了照顾仇白心,白晨夜里还要在仇府住下,然后第二天又回洛仙馆。 不过这几日老余对白晨的态度,倒是有了不小的改观。 仇白心在床上躺了几日,也是耐不住寂寞。 虽然老余极力反对,可是在白晨首肯后,还是拿了两本机关术的典籍,让仇白心在闲暇之余翻看。 “龙啸天,你看我的身体恢复如何了?” “嗯,差不多了,这两日应该就可以下床走动了。” “那你看我爹……” “我看你的身体还虚,还要观察几日再说……” 这就是白晨和仇白心每日对话的大致内容,仇白心总是有意无意的体积仇千岚的事,白晨则是千方百计的转移话题。 不过随着仇白心的身体逐渐的恢复如常,甚至比起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健康,就算白晨再如何回避也无法避免。 仇白心的房门被人推开,白晨已经旁若无人的走进来。 即便这是仇白心的闺房,即便现在是夜更时分,两人都没有拘谨俗礼,或者说两人都没往那方面去想。 即便是老余,也没去隐刺阻拦白晨。 “这都快到子时了,还没休息呢?”自从老余狠下心,敲晕了一次仇白心后,仇白心这几日的作息倒是正常了许多。 “洛仙馆今日是不是人特别多?平常你在傍晚就会来看我。” “还好。”白晨坐到仇白心的床沿边,也不管这样的举动会让一个待嫁闺中少女的名誉受损,同时递上一张图纸:“这是未完成的图纸。我已经将之补全了,其中关于百炼钢的冶炼过程也已经详细记录其中。” “龙啸天,你的机关术到底哪里学来的?”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仇白心,白晨的机关术明显有别于唐门,可是又在唐门之上,这是仇白心最大的疑问。 她实在想不出,白晨的机关术到底到达什么样的层次。 这几日她多次询问一些。关于机关术上的问题。 白晨都能够瞬间给出答案,不,不只是答案,是比现有的答案更加完美,更加详尽的回答。 “师门传承。” “你的师门难道让你把整个门派的典籍,全部让你背下来么?我现在在想。你除了展示过的机关术、炼丹术和医术之外,还会不会其他的……” “我师门那是填鸭子式的教学,能够从师门里出来的人,要么就变成天才,要么就变成傻子,很庆幸暂时没变成傻子。” 一番浅谈后,白晨主动离去。毕竟夜半三更在一个少女房中多逗留,都会让仇白心的声誉受到损伤。 时代如此,哪怕江湖儿女英雄气短,儿女情长,随性洒脱,可是普通人家对于名节还是非常重视的。 白晨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仇白心的名誉考虑。 虽然他很想仇白心说,你留下来。我不介意……不过仇白心显然没这个想法。 翌日—— 仇白心在老余的陪同下,来到兵谏府。 兵谏府的是汉唐朝廷打造兵器的部门,汉唐将士手中的武器六成都出自兵谏府。 兵谏府是由兵部侍郎左东生主持,而左东生也是仇千岚官场上的好友。 兵谏府与天机院素有交集,多次合作过。 不过不同的是,左东生相较于仇千岚,更有能力。也更有手腕。 所以这些年在左东生的主持下,兵谏府的地位日益高升,反观天机院则是每况日下,时至今日已然解散。 “老余。左叔叔会帮我们吗?”仇白心坐在兵谏府的客厅中,侍从已经去通报左东生。 “放心小姐,左大人与老爷是至交好友,这几日也多为老爷奔走,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仇白心稍稍放心下来,不过心中已经忐忑,手中握着封好的图纸。 “白心。”这时候,屋外进来一个俊朗青年,看到客厅中的仇白心,立刻喜上眉梢:“我刚才听侍从说你来了,特意过来看你。” 仇白心望向俊朗青年,微微浅笑:“左大哥。” 俊朗青年便是左东生的独子左华,在京城也是出了名的年轻才俊。 “白心,你今日怎么有空来兵谏府,可是来找我的?” “左大哥,我是来找左叔叔的,请他帮我将这份图纸呈给陛下,以戴罪立功,换我爹出狱。” 左华面露难色:“白心,仇叔叔的事,我也听说了,你也知道我爹这几日也在为叔叔的事奔走,只是叔叔的罪名,是陛下亲自裁定,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陛下给我爹裁定的罪名是渎职,不过只要有这份图纸,陛下裁定的罪名便不成立。”仇白心自信的说道。 “哦?”左华略显惊疑:“这是?” “这是一种新式钢材的冶炼图纸,冶炼简练,且产量远超现有的冶炼产量,同时可以代替现有军中所有制式兵器所用的耗钢,更能够为天机院前些日子拿出的机关图纸提供实物材料。” 左华脸色一惊:“果真如此?”仇白心并未看到左华脸上惊疑之色,以及隐晦的一丝寒光。 “正是。”仇白心点头:“便交由左叔叔验证,反正兵谏府也有专门的冶炼铺……对了,左叔叔可是在忙,怎么现在还未来?” “近期边疆战事频繁,边关多次催讨兵器物资,所以朝廷也是多次征令,限期打造兵器,我爹这两日一直在兵工厂中督促工匠,难以脱身。”左华目光一闪。微笑道:“不如图纸就暂交给我,由我转呈给我爹如何?” 仇白心原本想亲自交给左东生的,可是如今左华开口,她也不便推诿,只能点头。 “那便有劳左大哥了。” 仇白心倒也没觉得不妥,她与左华算是青梅竹马,也知道左华对自己的心意。 不过仇白心始终感觉两人欠缺些什么。对于左华的为人还算信任。 只是,仇白心还是太天真了,她前脚刚走,左东生后脚已经踏入客厅。 左东生长相极为富态,一抹山羊小胡子,外加一对三角眼。给人一种刻薄的感觉。 “左华,那个丫头来找我,可是为她爹的事。” “自然是为她爹的事。”左华点点头。 “仇千岚不过是一个废物,如今天机院分崩离析,正是我们兵谏府壮大的时日,旁人以为我这些日子是为仇千岚奔走,却不知道我是在托关系。让她爹永无出头之日!” “这丫头平日里心高气傲,对我不假辞色,如今倒是顺贴了不少。”左华秉逞了其父的阴沉性子,却是个十足伪君子:“不过是稍有些许姿色,待到仇千岚判决之后,我看她还如何高傲的起来。” “此女倒是颇有才学,你若是能将她收入房中,他日必有不小作为。”左东生摸着山羊胡。三角眼中的光芒闪烁不定。 “爹,你看这是仇白心留下的图纸,据说是新式钢材,可以为仇千岚戴罪立功。” 左东生接过图纸,本来还有些不以为然。 可是待他细细端详之后,脸色徒然生变,倒吸一口凉气:“这……这……” “爹。可是有什么不妥?” “不妥,大大的不妥!!”左东生颤声惊呼:“这图纸若是以仇千岚的名义传达圣听之上,仇千岚不但不会获罪,反而可能得到升迁。” “这不过是一个冶炼图纸。何以至此……” “只是冶炼图纸?这图纸可以让我汉唐大军战力提升三成,可以让我汉唐钢产提升一倍,可以让普通百姓也用上上乘钢材,这张图纸足抵得上天机院这些年耗费的无数钱财。” “那……那我们将这图纸销毁?”左华也是脸色惊变,没想到仇白心随意交予他的图纸,会是如此的惊世骇俗。 左东生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道笑容:“销毁?为何要销毁?这是我们兵谏府无数工匠千辛万苦钻研出来的冶炼新技术。” 左华愣了愣,不过很快也浮现出与他老子同样的笑容。 “是了,她不过是一介女流,何以能够研制的出这等冶炼技术,最近兵谏府似乎遭遇盗窃……” “哼哼……若是那丫头识相,就留她做你四房,如若她不识抬举,老夫便让她仇家上下满门抄斩!” “爹爹英明,希望她识大体!不然的话……便让她仇家鸡犬不宁。” …… 仇白心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轻信小人,让仇家陷入险境。 在将图纸交给左华之后,心情轻松了许多。 老余看到仇白心多日来的心结已解,也为仇白心开心。 “老余,前面几个人可是唐门弟子?”仇白心突然指着前方人群中,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身影,看那几人的身影,都比较年轻健硕,身材在人群中显得尤为高挑,所以特别显眼。 仇白心一眼便认出了,老余放眼望去:“确实是唐门弟子,不过不是京城分堂的,我们是否过去打个招呼。” “既然是同门师兄,自然不能失礼。” 仇白心带头走上前去:“前面的几位师兄留步。” 为首的是一个英朗的年轻人,不过穿的唐门服饰就略显随意了,散乱的头发,头上带着头箍,倒是有几分洒脱,剑眉如锋,嘴角总挂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唐门的精英弟子沐清风,仇白心愣了下:“原来是沐师兄。” “你是?”仇白心认得沐清风,可是沐清风却认不得仇白心。 “小女子仇白心,是外门弟子,我爹是……天机院仇千岚。” “原来是仇师妹,有礼了。” 沐清风的辈分不算高,可是其身份在唐门之中,却是尤为重要。 加之性格与心性,受到师门格外重视,可以说是统领同辈师兄弟的代表人物。 “师兄来京城可是有要事?若是有空可来仇府做客,让师妹尽一下地主之谊。” “师妹客气了,不过为兄还有些事在身,待到空闲之后,必当前去拜访。” “那师妹便恭候诸位师兄大驾了。” 几个唐门弟子看仇白心青春靓丽,全都开玩笑的说道:“沐师兄,京城分堂那边的事就由你去照应了,我们几个师兄弟可还没来过京城,就让仇师妹尽地主之谊,带我们去逛一逛。” “你们几个……别给仇师妹添麻烦。” “沐师兄说笑了,能与几位师兄同游京城,是师妹的荣幸。” 说罢,两方人便就此暂别,几个初来京城的唐门弟子,也随着仇白心离去。 几个唐门弟子里,有个最是活泼,名叫鹤颜,说话也是毫无拘束。 “师妹,京城里可有好玩的地方?” “好玩的地方倒是不少,比如新春园赏花、洛湖泛舟、榕古长街吃遍天下美食……几位师兄初来乍到,师妹我便尽这地主之谊,请诸位师兄同游京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一十一章 白鹤楼(求月票) 仇白心倒也不拘谨,她也很久没出来走动了,如今有同门同辈相陪,也是相当的放松心情。 “这京城不愧为当世繁华之都,比之蜀地沧州热闹了不止一倍。”鹤颜感慨的说道。 “哦?鹤颜师兄去过沧州?” “不正是前些日子那场巅峰对决,花间小王子对决燎王麾下奇仕,我正好和掌门与几个长老同行伺候,说来那场巅峰对决,不可谓不精彩。” 鹤颜的眼中游离,似是在回忆当日的情景:“可惜当日人太多,我又隔得太远,没有掌门的眼力,看不清擂台的情况。” “坊间传闻,说那花间小王子未死,只是设局假死,师兄既然在现场,应该知道此事真假。” “那花间小王子确实是死了,这是我亲眼所见,可惜了这样一个旷世奇才,不过也幸好他死了,不然的话作为同辈中人,有花间小王子中,实在是压力太大了,所有的天才,全都会拿来与花间小王子相比,真的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仇白心略有不服:“其实天下间天才何其之多,总会有一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出众之人,若说没人比得上花间小王子,倒也不尽然。” “哈哈……师妹你别见怪,其实在遇见花间小王子之前,我也觉得同辈之中,不可能有人比的上沐师兄,可是见到花间小王子在擂台上的表现后,我才明白那个花间小王子是什么样的人,沐师兄与花间小王子相熟,即便是他也自认比不上他。” “哦?沐师兄认识花间小王子?” 仇白心立刻来了兴致,连连追问道,鹤颜也不隐瞒:“他们并肩作战过,沐师兄曾经评价过花间小王子,说他是个非常矛盾的人,有些时候胆小怕事。有些时候又英雄盖世,很多时候明明是常识的东西,他又一无所知,可是一些高深的学问,他又了如指掌,经常被一个小姑娘欺负,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心性。与旁人肆无忌惮的玩耍打闹,可是又敢挑战权倾天下的燎王,在擂台下他表现的温文尔雅,平易近人,在擂台上又盛气凌人,咄咄逼人。大学士苏鸿旷古之才,在他的面前便是笑柄一般,最后也成为了真正的笑料,文采、学识、德才、智慧,甚至是为人处事,皆是一败涂地,享誉江湖数十年之久的百晓生与欧阳修在他的面前抬不起头。不可一世的东瀛高手在他面前一招落败,即便是恐怖绝伦的天一教教主乌奎,最后也是惨淡收场,一句仗义每多屠狗辈,燃起了多少江湖人的热血,一句宁可站着死,也不愿跪着活,让多少自诩豪杰的侠辈黯然失色。师兄我斗胆说一句不客气的话,天下人之中,再无第二个这样的人,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恐怕也不会再有了。” “师妹勿怪,鹤颜他一直把花间小王子当作自己的偶像。平日里最喜欢缠着沐师兄讨教关于花间小王子的事迹。” 仇白心一面惋惜无缘得见传说中的人物,一面又不以为然。 在她看来,世所罕见或许是有,可是说到独一无二。旷古第一,仇白心则不认可。 当然了,她并未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的纠缠,免得把气氛弄僵。 “听说京城有家白鹤楼,有首诗不是这么说的,天下白鹤鸣,京都现真龙,无缘穹顶境,未闻真英杰。” 仇白心苦笑:“这是当今宰相为白鹤楼所作的《鹤鸣》,只是白鹤楼的门槛太高,不论是何身份,若是文采不够,便不足以登高望远,三年前当今圣上亲临白鹤楼,却被拦在第三层,正因为那次事件,以至于白鹤楼名声大噪,享誉天下,迄今为止登顶之人不过三人,其中一个是苏鸿,一个则是宰相魏如风。” 即便是她这个高官之后,即便是略有薄名,依然无缘登上白鹤楼的第四层。 而当今皇帝更是为白鹤楼钦点题名,天下第一楼,任何人都不许在白鹤楼闹事。 当年老皇帝饮恨三层,并未降罪白鹤楼,反而奋发向前,三年来多次试图登顶,可惜都是无功而返。 “即便登不上顶穹,起码也要去见识见识。” “是啊,不去登一登白鹤楼,这京城便算白来了,以后回唐门,师兄弟问起白鹤楼,我们难道还说无缘得见吗。” “几位师兄有这兴致,师妹自当奉陪。” 白鹤楼被誉为天下第一楼,其名气之大,几乎到了无人不晓的地步。 当然了,只是几乎……这世上总会有那么几个见识浅薄的人存在,比如说白晨,比如说洛仙,又比如说熊家五兄弟。 “熊涛,今天你下床走路,我们为你洗尘庆祝,你们说去哪里好。”洛仙如今手头宽裕了,生活质量自然也跟上来了,对白晨自然是奉若神明,对于熊涛几个人也是一视同仁,有什么好处也不会拉下他们。 熊涛似乎还不习惯洛仙的热情,倒是显得很是腼腆:“都好都好,小姐说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就去白鹤楼,白鹤楼的大厨手艺没的说,而且四层的风景更是妙不可言,窗口正对风景绝佳的洛湖,远眺过去,大半京城尽收眼底,美不胜收。”熊豪兴奋的说道。 “哟,几天没见,居然懂得用美不胜收了,长进了。”洛仙瞥了眼熊豪。 熊豪被洛仙这么一调侃,顿时红了大半脸,低着头很不好意思的说道:“跟着公子和小姐,我们做下人的,自然不能丢了你们的颜面。” “那就去白鹤楼。”白晨倒是随意。 “不过我听说去白鹤楼需要预约,我们这么贸然过去,如果没位置怎么办?”熊海担心的问道。 “可是我们上次去,为什么掌柜的说随时欢迎我们前去?” “熊豪,你先去白鹤楼问问有没有空位,四楼貌似就一个包厢,如果没有空位的话,换一家便是,今天是熊涛康复的好日子。不能为这事扫了兴致。”白晨吩咐道。 “好嘞,公子、小姐稍候,小的这便去。” 几个乡巴佬当然不知道,白鹤楼的四楼长期闲置,迄今为止能够登上四楼的,加上白晨一共也就四个人,当然了。随行的亲友不算。 白鹤楼距离洛仙馆倒是不算远,也就几条街的路程。 熊豪不到一刻钟,就已经到了白鹤楼外。 正好看到仇白心几人,因为白晨亲口说过,仇白心是白晨的救命恩人,所以熊豪几人也对仇白心相当的恭敬。 “仇小姐。您也来白鹤楼吃饭吗?”熊豪主动上前问好。 “原来是熊大哥,怎么就你一人,龙啸天和洛神医呢?”仇白心有些意外的看着熊豪。 毕竟白鹤楼这种地方,实在不适合熊豪这种身份的人出没。 仇白心倒不是嫌贫爱富,只不过白鹤楼一向只重文人。 “公子让小人先过来看看有没有空位,如果仇小姐和几位方便的话,不如一起。” “这个……”仇白心看了眼身边的几个师兄。有些犹豫不决。 毕竟白晨性格古怪,一副天下第一的模样,谁知道会不会与唐门的几位师兄发生矛盾。 “既然是师妹的熟人,那便一起。”鹤颜随意的说道,他的脾气倒是很好,只不过提及关于花间小王子的事的时候,就会变得非常认真。 这时候,白鹤楼的掌柜迎了过来。看起来与熊豪很是熟悉:“这不是熊豪么,怎么不见你家公子?” “我家公子过来问问,上面有没有位置,今天我兄弟伤好,想来白鹤楼庆祝的。” “有有,我这便让人收拾一下,你快去请你们公子。”掌柜很是热情的说道。又看了看仇白心等人:“他们也是一起的吗?” “这位是仇小姐,还有她的几位师兄,也是公子的重要客人。”熊豪语气简练,做事也是相当麻利:“仇小姐、几位公子稍等。我这便回去通知公子和小姐,他们很快便来。” “有劳了。”几位唐门的师兄弟别看在江湖上自由自在,可是在京城之中,却显得十分低调,因为他们听说京城里随便丢块砖头,也能砸死个把大官。 而这区区一个奴仆,居然能让白鹤楼的掌柜主动相迎,他的主子就算不是皇亲贵胄,想必也是相差不远。 “对了掌柜,龙公子订的是几楼?”仇白心好奇的问道。 掌柜的很是疑惑的看了眼仇白心,然后道:“四楼。” “几楼!!?”仇白心瞪大眼睛,其他几个唐门师兄弟也是一脸意外,甚至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四楼。” “四楼?”仇白心再次确认的问道。 掌柜怀疑的看着仇白心:“几位真是龙公子的朋友么?” “不是说四楼没有经天纬地的才学,是无法登上四楼的吗?” “诸位看那首诗如何?字又如何?”掌柜指着挂在大堂上的一幅字帖。 在白鹤楼的大堂中摆着许许多多的名家字帖和画,这些都是历来试图登顶的文人墨客留下的笔迹,其中能够留在这大堂之中,供人观摩的,无一不是万中挑一的极品墨宝。 仇白心当年也试着留下一则字帖,可惜最后只是得到一个二楼的机会。 这些大堂内的墨宝,无一不是登上三楼的大文豪或者大画家的墨宝。 其中最为有名的就是当代画圣为白鹤楼所作的一副画《白鹤楼》,那幅画同时还留有魏如风亲笔提名的诗句,两人也是在那次,同时获得了登顶白鹤楼的机会。 而那幅画也被摆放在最中间,也是最为显眼的地方,供人参观鉴赏,其他的墨宝真迹则如同众星拱月般,围绕悬挂在大堂的墙壁上,更是独显那幅旷世神作的鹤立鸡群。 不过不知何时,在那张旷世名画的旁边,居然并排的悬挂了一张并不算显眼的字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一十二章 上楼好麻烦 仇白心记得上次来白鹤楼的时候,并未有这张字帖存在。 怎么数月未来,画圣和魏如风的墨宝旁边,多了一幅字帖。 仇白心走近一看,看到字帖上是一首诗,诗名也叫《白鹤楼》。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白鹤楼。 白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唐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湖上使人愁。 仇白心心头起伏不定,诗词凄凉婉转,却又有豪情寄语。 一首诗的好坏不仅仅在于词句的组合,更在于阅览者的共鸣。 能够让阅者心中泛起涟漪,引起心境上的共鸣,这便是绝妙的诗句。 而这首诗不仅词雅悠然,自然旷达,又让人心中升起与作者同样的戚戚之感,让人忍不住多番回味。 而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首《白鹤楼》上的字体,她居然未曾耳闻。 每一笔都似白鹤起舞,又似云端漫游,勾勒出一个个鲜活而生动的形态。 仇白心似是被字帖所惑,凌空虚指着字帖,慢慢的试着勾勒模仿字迹。 突然,掌柜在仇白心耳边轻轻一咳:“这位小姐……该醒来了。” 仇白心如梦初醒,猛然回过神,恍惚间看着掌柜:“我刚才怎么了?” “小姐被这张字帖上的笔迹所惑。”掌柜的轻声说道:“已经有一十三位接触才俊,试图模仿字帖上的字迹,却因为功底不够而吐血昏迷,希望小姐不会是第一十四个。” 唐门几个师兄弟却没什么感觉,鹤颜歪着头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这上面难道施加了什么秘术?还能让人吐血昏迷?” “这是因为作者的书法功力太高,又融入自我心境,所以旁人若是功底不够,想要刻字拟形。就会受其反噬,这就好比江湖高手留下一套武功秘籍,若是后人修为不足,妄图强修的话,就会受到反噬一样的意思。” 掌柜的似乎对江湖中人很是熟悉,用江湖术语解释起来,唐门众人也较容易理解。 “一张文人字帖。居然还藏了这么多门门道道,当真古怪。” “这字帖是……” “仇白心。”白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也只有白晨会直呼仇白心的名字,也只有仇白心会直呼白晨的名字。 两人总能保持着默契,保持着亲密却又恰到好处的距离。 “兄台,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时候,鹤颜很是突兀的说了一句。他看白晨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若有所思的疑惑。 熟悉,非常的熟悉,熟悉的身形,熟悉的声音。 可是又是陌生的,陌生的让鹤颜完全清楚知道,这个人他根本就不认识。 白晨先是看了看仇白心。又看了眼鹤颜,连忙退后两步:“兄台,你的这句话是不是弄错对象了?”同时还不忘看一眼身边的洛仙,难道他是想和洛仙套近乎? “对不起,可能是我弄错了。”鹤颜莞尔笑了笑。 “龙啸天也是蜀地人,或许你们以前真的认识也不定呢。”仇白心调侃的笑道。 不过她知道这基本不可能,这几位唐门的师兄弟出门次数极少,几乎没什么江湖阅历。 而白晨则完全是江湖老鸟的做派。而且以白晨这种飞扬的性格,如果他们认识的话,鹤颜没可能不记得白晨。 “龙公子,四楼的雅间已经准备好了,您请。”掌柜的在旁说道。 “有劳了。” 仇白心疑惑的看着白晨:“龙啸天,为什么你可以登上四楼?” “什么叫为什么可以登上四楼,这白鹤楼不是开门做生意的吗?” “是……可是。上四楼应该要……” “是不是要留一个墨宝?那天掌柜的跑来问我要去几楼,我说最高几楼就去几楼,反正又不是没银子付账,然后留了个墨宝。掌柜的又把东家小姐请过来,然后我就上了四楼了啊,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吗?”白晨疑惑的问道。 在前领路的掌柜苦笑,没有做更多的解释。 “刚才挂在大堂中央,与画圣名作齐排悬立的那个字帖,便是出自你之手?”仇白心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 白晨会机关术,她认了,机关术讲究的是心灵手巧,在这点上白晨的确有不同世俗的灵思妙想。 白晨会医术,她也认了,医术讲究天性,白晨的心性随然豁达,又有名门传承,自然不同凡响。 白晨还会炼丹术,好,虽然让仇白心很无语,可是她还是认了。 只是,白晨的性格,注定了他不会是一个大文豪。 因为他太不拘小节了,而学文练字讲究的便是持恒心态。 白晨说的好听点,叫做自由洒脱,说的难听点,他就是个任性妄为。 这种人能够指望他以诗文抒发意境? 这种人能让他写出旷世之作? 可是,事实结果却让仇白心非常无语,难道自己以往对他的认知都是错误的吗? 仇白心的话让白晨产生了错误的理解,他看了眼掌柜:“额,掌柜,是不是每次去四楼都要留一张字帖?” “是。”一个悦耳的声音在白晨身后响起。 那是一个身穿粉妆的美丽女子,目光中带着几分精明,嘴角总是挂着自信的浅笑。 她是白鹤楼的楼主,她是京城的第一才女,黄依依。 一个让无数才俊折腰的女人,精明、干练,同时又拥有出众的才华。 她敢拦住皇帝的去路,她敢直言不讳的对皇帝说,你还差一点。 老皇帝当时的脸色可想而知的难看,同时对黄依依说,明天我就拆了白鹤楼。 不过第二天等来的不是老皇帝拆楼的圣旨,而是天下第一楼的字帖。 “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白鹤楼的规矩。”白晨挠了挠脑袋。 难怪四楼总是闲置着,多来几次。自己脑子里的那些名家大作也要被掏空。 黄依依对着疑虑的仇白心微微一笑,仇白心心领神会。 “先去四楼再留字帖可以吗?” “当然,龙公子请。” 掌柜的先跑了几步,似乎是去准备去了,黄依依则是在前领路。 待到众人来到四楼包厢的时候,桌上已经摆放好了笔墨纸砚。 “龙公子,小女子为你研墨可好?”黄依依主动来到桌前。已经开始研墨。 “有劳了。”白晨也来到桌前,提起笔微微思量一番后,提笔便写。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黄依依本来还能默默的研墨,可是刚看了白晨笔下的《水调歌头》前两句,手便在不经意间停下来。 那是一种心灵的震撼,是思绪的凝固,白晨笔下的每一个字都在她的脑中盘旋。 苏轼的这首《水调歌头》,词义显明易懂。却又不显庸俗,词风绝伦美妙,每一句每一字都似画中仙境,引人无尽遐想。 可是又以月圆月缺,寓意分分合合的聚散,引人入胜,让人不禁勾起心中涟漪,似是感同身受。 “好诗好字……真乃旷世佳作!”黄依依毫不吝啬赞美言词。相比起白晨所作的第一首《白鹤楼》,黄依依更喜欢这首。 “谬赞了。”白晨很是不好意思,毕竟是抄了大文豪苏轼的经典诗词。 “掌柜,去将龙公子的字帖裱起来,挂在大堂供宾客鉴赏。”黄依依目光流波明动,浅笑中说道:“就不打扰龙公子与诸位贵客雅兴,依依告退。”说罢。黄依依也不做留恋,步履轻裙款款离去。 众人各自选了个位置坐下,不得不说,四楼所能看到的风景。可谓是美妙绝伦。 透过宽大的空窗,眼前便是一幅山水相连的绝画,是一幅自然与世俗交织的景致。 与之相比,包厢内雅致的摆设就显得平淡许多。 当然了,在座众人中,白晨几个大俗人的反应就平淡的多。 事实上白晨已经是第二次从这里看风景了,第一次观看的时候,让他的铸武学得到了不小的提升。 第二次的观赏,就没有那么的震撼。 众人依然沉浸在绝美风景中流连忘返,白晨漫不经心的吐槽了一句。 “这白鹤楼好是好,就是规矩古怪,而且来了两次,都不给菜单直接上菜,而且收的价钱还便宜,这天下酒楼若是都这么开,恐怕第二天就要全关门大吉。” 仇白心白了眼白晨,他是真糊涂还是装傻充愣? 能上四层的人,谁还关心吃喝什么的? 能够坐在这里,本身就代表着一种无上荣誉。 天下间多少的文人骚客,想要在这白鹤楼上证明自己,可是又有多少在白鹤楼下葬送了自己的春风得意? 曾经是天下第一大学士苏鸿,他的名字享誉天下,而他是唯一一个没有经过任何尝试,便成为白鹤楼四层的座上宾。 然后是当代画圣沏真和当朝宰相魏如风合作的诗画,也让他们成功登顶。 如果说天下人还能够认可一个可以登上这层的人,那么只能是那位将苏鸿挫败的颜面无存,横空出世的旷古之才花间小王子。 不过他便如彗星一般,在汉唐的天空一扫而过,陨落在众人的目光之中。 如果是他亲临白鹤楼,登上四层的话,或许没有一个人会惊讶。 或许每一个文人墨客都曾经想象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够登上白鹤楼四层。 即便是仇白心也曾经幻想过,当然了,凭着自己实力登顶和被人带上来,完全是两码事。 只是在仇白心所能想象的全部,绝对未曾想过,眼前这个小子,会以惊世骇俗的文采,登顶成功。 而他本人似乎还不明白,自己已经做了一件天下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仇白心,你爹的事可办妥了?” 在诸位师兄面前,仇白心不愿提起这事,微微额首点头:“已经好了。” “若是有需要就告诉我,我应该能帮上点忙。” 白晨的话仇白心只是微笑表示感谢,鹤颜这时候开口了:“兄台是京城哪位高官之后?能培养出兄台这等文采。” “我可不是高官之后,我与你一样,都是江湖中人。”白晨呵呵笑起来。 “哦,看来兄台和那花间小王子一样,都是文武全才。” “客气了,在下只是个末流的混子。” “哈哈……兄台即便在江湖上混不出名堂,也能在士林中取得成功。” “我可不行,在江湖上野惯了,如若让我去官场中做官,没准第二天便要被弹劾的奏章压死。” 这时候包厢外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难道入朝为官,就这么为难你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一十三章 他是我叔,远房的(求月票) PS:昨天去诊所里包了下,结果一回家就发炎了,又跑去诊所里,结果就是不给我打消炎针,给了一份消炎药,现在还没见效果,感觉一整天脸上都挂着香肠码字,影响视线…… 我绝对不是因为诊所里的那位小护士漂亮才想要脱裤子打针的,我当时说要么给我打消炎针,要么给我月票,然后……她给了我一巴掌。 老皇帝从外走了进来,王常跟在身后。 只见老皇帝一脸不快之色,黑着脸走入屋中。 不过两人都做了小小的易容,看来这是他们出行的习惯。 仇白心疑惑的看了眼进来的两位老者,立刻起身:“龙啸天,这两位老先生是?” “我是他长辈。”老皇帝随意找了个借口道。 而他之所以能上到这层,完全是因为他托了白晨的光。 别人认不出他来,黄依依却是多次见过他。 如果老皇帝不是说是白晨请来的客人,黄依依恐怕还要不依不饶的拦着他。 “老先生请坐。”鹤颜把自己的好位置让出来,倒是很有素养,没有大门大派弟子的那种天生的傲慢。 “龙啸天,我怎么都没听你提及过有这么个长辈?” “远房……远房亲戚。” 如果王常不在老皇帝的身边,白晨倒是可以不顾老皇帝的威严,可是这冷面煞神在一旁,白晨说话的时候就要掂量掂量。 “龙啸天,这几日来你在忙活什么?说好的一有空闲就来看我呢?”老皇帝黑着脸,似乎是在质问白晨的口气哼道。 “这不是没空吗,你这大人物,我敢一天到晚的往你那跑吗?何况我好歹也是个大夫,总得先养活了自己和一家老小。” 若是别人说这话,老皇帝或许会相信,可是白晨说这话。他是一百个不相信。 “老爷,这几日老奴排了几个人去洛仙馆逛,发现龙少爷大部分时间都躲在角落睡大觉,并无忙碌的景象。”王常很不厚道的说了句。 “两位老先生难得来看龙啸天,便不要为难他了,他平日散漫惯了。” “老爷,这场合确实不适合再给龙少爷难堪。毕竟……”王常压低了声音说道。 “龙啸天,以后每天你都要进……进府看我一次,陪我聊天,如若不然我就……我就……” “打板子。”王常补充道。 事实上,老皇帝这几次来,一直都盼着白晨来找他聊天。 不得不说。白晨聊天的技巧,的确可以让这位空虚寂寞的老皇帝感觉到新鲜与活跃。 白晨总会莫名其妙的说出一大堆似是而非的道理或者典故,甚至连他的故事,都让他感觉到怦然心动。 同时也让老皇帝认识到自己,原来一直以来,自己都是‘牛魔王’。 当然了,或许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至尊宝。或许每个人都希望成为那个至尊宝。 不过老皇帝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牛魔王好当,至尊宝不好当。 在随后的闲聊中,白晨也稍稍的放心下来,在众人面前,老皇帝也没有摆着皇帝架子,倒是显得和蔼可亲,甚至还让王常也入座就餐。王常还因此受宠若惊。 老皇帝似乎就是来找白晨闲聊的,而不是来治罪的。 闲聊中,老皇帝总是有意无意的提及自己的悲惨,说什么自己家财万贯,可是身边却没一个能说话的人,子嗣成群,却都窥觑万贯家财。 在座的这群小年轻。个个都是同情心爆棚,就连熊豪几个人,也都为老皇帝报以同情。 “龙啸天,你有空就不能去陪陪老先生吗。” 白晨撇撇嘴。如果仇白心知道这老头是干什么的,估计就不会这么说了。 这老小子玩悲情也玩的这么纯熟,估计这些年没少干这事。 “仇白心,你是不知道啊,我这位远房叔叔的家门槛太高了,我这土鳖敢随随便便的踏入他那个大门大户吗。” “你现在倒是敢认我这个远房叔叔了。”老皇帝阴恻恻的哼了声。 白晨不知道老皇帝这话的意思,也不敢随便接口,只能等着老皇帝下言。 心中想着,少爷我就一江湖中人,你是当今皇帝,非要和我纠缠不清做什么。 白晨的心里,还是对皇权有着很深的排斥。 对众人来说,这顿饭吃的还是相当尽兴的,除了白晨。 这让白晨不禁想起一句话,无知才是最兴奋的。 如果他们知道这老头的身份,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轻松随意。 酒足饭饱后,熊豪前去付账,结果没多久就回来说,这顿饭。 在白晨恬不知耻的说了句,下次再来白鹤楼蹭饭,引来众人的一阵鄙夷。 出了白鹤楼,众人正打算散去,王常匆匆从后追来。 “龙公子,老爷让您等一下,他有话与您说。” “龙啸天,你就留下来陪黄老爷,我看他一个人也怪可怜的。” 白晨在众人的怂恿下,只能乖乖的留下来。 其实最主要还是王常那阴恻恻的眼神,只要白晨敢说个不字,说不定他就要一巴掌拍死自己。 待到众人先后告辞后,老皇帝才慢悠悠的从白鹤楼里出来。 只见他的得意之色写满了脸上,手中提着一个卷好的字帖。 “龙小子,朕就让你这么唯恐避之不及吗?”一到白晨面前,老皇帝就换了一副脸色。 “微臣不敢。”既然老皇帝自称朕,那么白晨只能自称微臣,将关系摆正了,也省的落下口实。 “朕还是喜欢你自称小子的时候。” “小子更喜欢陛下自称老夫的时候。” “哈哈……和你小子说话,就是舒坦,走,我们叔侄俩再去喝一杯。” “刚才是小子一时口快……” “在文武百官面前,你是臣我是君,在你的那些朋友面前。我是叔你是侄。” “小子是否应该表现的感恩戴德一些?” “你什么时候真心实意了,再来感恩戴德。”老皇帝没好气的哼了声。 不知不觉,白晨和老皇帝已经回到皇宫之中。 其实白晨对这座城中之城最感兴趣的就是后宫,当然了,如果老皇帝不介意的话。 依旧是御书房,王常已经准备了酒菜。 皇宫里的御厨手艺确实没话说,至少相较于白鹤楼来。丝毫不逊色。 不过常言道皇殿易入见圣颜,白鹤难登望绝色。 所以相较而言,白鹤楼登顶的意义,远远大于去吃喝。 “我听说你还会炼丹?” 白晨苦笑,看来老皇帝的消息还真是灵通。 自己在仇府炼丹,也就那么几个人。老皇帝居然也能得到消息。 “陛下想炼什么丹药?” “神龙丹!!” 扑哧—— 白晨刚喝下一口酒,直接从嘴里喷出来。 神龙丹!!皇帝老儿,你给点追求行不行,不要说出的话,把自己的身份都给丢了。 何止是身份,节操都掉光了。 神龙丹,这个名字听着威风八面。如果不知道的,还当是什么极品高阶丹药。 可是只要有点炼丹常识的,都知道神龙丹是什么货色。 这个丹药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称呼,民间都称之为‘大力丸’。 不入品阶的丹药,主要用途……就不赘述。 反正从名字便能够知道,白晨看着老皇帝,许久说不出话。 “老爷子,皇宫之中。不会连炼制神灵丹的炼丹师都寻不到?” 如果真是这样,白晨就不得不质疑,皇宫内炼丹师的水准了。 “不是不会炼,而是没有人愿意炼……这帮大师整日里趾高气扬,见到朕也是一副鼻子朝天的表情,别提多气人了,朕当初就提了一次。差点就让那帮老小子撂挑子走人。” 白晨可以想象那群炼丹大师,听到皇帝要他们炼制大力丸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换做是他也不炼,炼制大力丸。简直就是对炼丹师身份的侮辱。 “陛下,你现在难道不举?” “放屁,朕现在即便一夜连御数女也不在话下!”事关男人尊严的问题,老皇帝斩钉截铁的回答道,不带半点迟疑,不过顿了顿又道:“只是朕年事已高,总有些时候力不从心,常言道有备无患。” “陛下,实话和你说,这神龙丹对于您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就与毒物没什么区别,按照我的推算,以您现在的身体素质,只要稍稍保养一下,即便是再过十五年,一样生龙活虎,可是如果你想靠着神龙丹尽显雄风,最多只要一年,神龙丹便要拖垮你的身体,到时候别说连御数女,你这腰能不能直起来都是两码事,神龙丹是提前预支你的身体潜力。” “可是为什么最近我总觉得,我有那么点雄风不振?” “人到了这个年龄,都会经历的过程,再加上你生活不规律,白天日理万机,到了晚上又毫无节制的沉溺女色,铁打的身体也要拖垮了。”白晨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其实除了需要改变生活习惯,只要每日做一些小休养,一样可以起到强身健体。” 虽然白晨很不愿意做老皇帝这方面的顾问,不过还是尽心的为老皇帝指明一条通路。 “就这么简单?” “不需要大补之物,这些平凡的食物里,也暗藏着许多奥妙,难道皇宫里就没有药膳师?” “药膳师?是药师?还是医师?还是厨师?” “陛下,你吃过枸杞炖鹿肉?那玩意就算是药膳,不过只是最粗浅的药膳罢了,所谓的药膳其实就是医术和厨艺的完美结合,药材与各种美味的融合,药草的芳香结合各种食材的口感,交织出最上乘的食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一十四章 药膳 PS:终于……在那位小护士面前脱下了裤子,她宁可让我脱裤子,也不给我月票,如果换做是你们,你们是给月票还是让我脱裤子? 一个对药膳没有概念的人,是无法理解药膳的好处。 而一个几乎没有药膳体系的世界,也无法去理解药膳的重要性。 在中国中餐之中,药膳就占据了一席之地。 药膳想必起普通菜肴就在于将各类食材与药理相结合,同时具有了菜肴必备的美味,同时又具备了有病治病,无病强身的功效。 不只是老皇帝,即便是王常也被白晨天花乱坠的介绍弄的心痒难耐。 “王常,你可听说过药膳?” 王常很老实的摇了摇头,他活了大半辈子,也没听说过什么是药膳。 对于这个词只能用陌生来形容,同时心中升起更多的好奇。 “龙啸天,既然你对药膳这么熟悉,手艺一定不同凡响。” 白晨嘿嘿一笑,这是白晨的隐藏技能,只是一直没机会显露。 上辈子在上大学的时候,他可是一家药膳馆大厨的学徒,半工半读的读完了三年多学业。 虽然许久未曾显露过手艺,不过在接受了医术完整体系后,这门手艺不止没拉下,反而有所见长。 “现在御膳房可方便出入?” “随你使用。” “王总管,麻烦你去太医院拿些药材过来,我给你开个单子。” 在老皇帝的首肯后,王常的动作也是几位麻利。 一番准备后,白晨已经拿起勺子,开始细心的烩制几道有名的药膳。 老皇帝自持身份,不愿进入御膳房,王常则是被老皇帝怂恿着给白晨打下手。 “王总管,借你的阴性内功一用。” “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还要用到内功?” “这道菜叫做冰火两重天,具有活络经脉,疏通血管堵塞的功效,你家主子近年来口味偏重,体内积压了太多的杂质,若是正常驱除体内毒素的话,少不得要让他一番折腾。可是只要吃了这道菜,不出三天,就能把体内毒素排尽。” 白晨不只是拘泥于旧识,同时也融合了自己对医术的见解,更是独具匠心的融入了武功。 很多人曾经说过,这世上最好的刀客不在江湖。而是在厨房。 这句话可不是空穴来风,虽然刀法好并不意味着杀人手段就好,可是这也说明了,武道与厨艺并非没有共同之处。 殊途同归,万道归一,说的便是这个道理。 “那这道菜又有什么名堂?” “这是龙争虎斗,调节体内五行缺失。老王,你尝一口看看。” “这……这不大好?” “就当给老皇帝试毒。”白晨坦荡的说道。 其实老皇帝的身体还算硬朗,反而是王常,因为身体缺陷,所以体内阴阳不调。 积阳不除,积阴不散。 这也是许多太监的通病,身体里憋着一把火无法驱散,导致心理上出现病症。 王常试着喝了口汤。一股热流入胃之后,瞬间化作一股流动灵气,开始在王常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之中游荡。 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是说不出的舒畅。 “老王,这龙争虎斗虽说是给陛下吃的,不过这可是我精心为你调制的,你因为身体缺陷。又修炼了阴功,身体难免会有不适,夜里休息前,你试着把那道灵气引入气海。不止是对你的身体有极大增益,对你的内功还小有帮助。” 老五阴恻恻的目光终于有所缓和,虽说语气还是有些不近人情,可是已经改善许多。 “你这小子还真知道疼人,可是咱家不吃你这套。” 白晨嘿嘿一笑,又埋头苦干起来。 小半个时辰的时间里,总算弄出两菜两汤。 这四道菜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在捧到老皇帝面前后,老皇帝一个劲的赞:“香,太香了,朕吃了一辈子的山珍海味,也没见过这么香的菜肴。” “陛下,尝尝这道菜。”老王吞了吞口水,指着一道以鱼做主料,附加了山枸和老参的菜肴,这道菜他也搭了把手,用他的阴性内功托着太湖草鱼整整冰冻了三刻钟,一直到把鱼冻成了冰疙瘩,白晨才喊停。 “这道菜有什么名堂?” “这叫冰封三尺,先是以寒气冰冻,然后再以激烈炽火干煎,冰火交加后,肉质已经完全改变,最后再家山枸和老参塞入鱼腹中,用慢火蒸熬一刻钟,让药性和鱼肉里的蛋白质发生冲撞,产生一种奇妙的变化,最后再由纯内力催发出来,所以陛下闻到的味道特别浓烈,而这道菜不止是口感极佳,没有任何鱼骨,而且还具有补肾功能,说的直接点,吃这一道菜,就等于添一个娃。” 老皇帝听的目瞪口呆,也不知道白晨是不是在夸大其词,天下间还没有谁敢说,一道菜就能闹出‘人命’。 可是不得不说,这道冰封三尺确实是香气喷鼻,只看一眼菜色,便让人垂涎三尺。 “不过这道菜最好是最后吃,毕竟吃了一半,若是满脑子的女色,反而浪费了其他的药膳。” “那这道菜又有什么奥妙?” “这道菜叫做藕断丝连……” 白晨又开始滔滔不绝的介绍起来,老皇帝终于也忍不住开始大饱口福。 可是吃着吃着,突然觉得有什么欠缺,最后拉着老王和白晨坐下来一起吃。 “美味,当真是美味,天下间居然有此等绝妙菜肴。” “其实这四道菜还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名叫水深火热,全都是用以滋补之用……” 白晨又开始妙语连珠的讲解起来,他对自己的作品非常的满意。 特别是这位天下至尊的赞誉,更是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 “你师父还教你这些吗?” “一半是自己学的,一半是自己领悟的。” “可惜……”老皇帝突然无比失落的叹了一声。 “额?可惜什么?”怎么前一刻还兴致盎然的老皇帝,突然又变得沉闷无比。 “吃过这四道菜后,天下再无美味,朕又不能让你天天待在厨房。你说朕今后吃什么?” 这时候白晨是绝对不会开口,变得老皇帝脑子一热,真把自己关在厨房里。 “这药膳不是给陛下吃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 “是给我那远房叔叔补身体的。”白晨微微一笑。 老皇帝愣了愣,心中微微感到一丝欣慰:“你这小子就是会说话。” “其实这药膳有利也有弊,若是不懂得搭配,也有可能配出毒膳,所以陛下切莫让人随意尝试。” “你这不就是说。今后朕只能吃的到你小子手中的药膳了?” “这倒不是,小子等下会大致列出一个单子,标注清楚一些食物的相生相克,同时相互之间产生的反应也会列举出来,这单子不只是让陛下明白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同时也可以提防一些小人。” “你倒是有心了。” “小子这是尽人事。” 突然,老皇帝脸色一变,脸色开始微微变红。 “陛下,你怎么了?”王常心头一紧。 “朕累了,去就寝去了。”老皇帝突然站起身,连个告别都没有,直接把白晨和老王丢在原地。 王常不由得失声笑起来。害自己白操心,估计是白晨刚才说的冰封三尺引起的。 “天色这么迟了,我也该回去了。”白晨看了眼窗外夜色,已过亥时(晚上十点后)。 “回去?宫门早就关了,你只要踏出御花园一步,便要被当作刺客。”老王很不厚道的说道:“今夜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御书房中将就一晚上,待到明日宫门开了后再离去。” “可……可是我现在内急……”白晨的脸色略微有那么点变形:“陛下应该不介意我在这角落……” “你这小子,刚在这解手!陛下若是知道了。必定将你拖到菜市口剁了!!”老王瞪了眼白晨,看白晨不像作假:“陛下之前给你的令牌呢?挂到腰间,出门右转,过了一个申武堂便有一个便所。” 白晨连忙从怀里掏出令牌,捂着档口急匆匆的跑出御书房。 “这小子,看他平时那么激灵,怎么这会儿又如此不成体统。”老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白晨自己也不想。如果可以,他宁可强忍着出了皇宫再解决。 只是一听到今夜不能出宫,那股酸楚感立刻狂涌上来。 “不行了……”白晨小跑了一阵,突然双腿一软。已经到了极限。 再跑下去,到时候什么面子都丢光了。 白晨如同做贼一样,左右看了眼,发现没人,立刻钻入路边的花圃中,解开裤腰带。 一种畅快淋漓的快感漫步周身…… 只是,快感刚刚褪去,便听到夜月下传来脚步声。 白晨躲在花圃中,透过月光看去,发现是两个宫女在赶夜路。 白晨如同做贼一样,心中忐忑不安。 如果这时候被人发现了,那么他的一世英名都要毁于一旦。 只是,越是怕什么,就越是容易出乱子。 正当那两个宫女走到花圃前的时候,白晨也不知道怎的,碰了下身边的枝叶。 沙沙—— 这声响立刻让那两个宫女如同惊弓之鸟,大呼起来:“什么人?来人哪,有刺客……” 白晨现在很有一种冲出去,掐死这两个宫女的冲动。 宫女这么一喊,整个花园瞬间热闹了。 白晨知道再也不能藏了,立刻掩着夜色,飞冲出去,脸上蒙着撕下来的衣角,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刺客的模样。 白晨只知道逃,一定要逃! 哪怕是在其他地方被抓住,也好过在花圃中被抓住的强。 渐渐的,御花园中的嘈杂渐渐远去。 可是白晨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他……迷路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一十五章 论琴 皇宫里的建筑实在是大同小异,实在无法找到可以作为路标的建筑。 加上此刻又是深夜时分,白晨一路狂奔,根本就没认过路。 以至于现在,白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然后他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别在腰间的令牌,不知道何时掉了。 真可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当然了,这一系列的遭遇,无外乎白晨大大咧咧的性子所致。 就在白晨不知所措的时候,远远的传来一阵琴声。 这琴声所奏的曲子正是《天下有"qing ren"》。 白晨心里非常矛盾,现在摆在他面前有两条路,去弹琴的那个人那里问路,或者是继续在皇宫里东躲西藏。 在认真的思考后,白晨还是决定前去弹琴的人那里。 毕竟在这深宫大院中乱闯,真的会出人命。 借着月色,白晨躲在阴影处,看到一个女子坐在湖边奏琴,湖面波光粼粼,偶有虫鸣伴音。 白晨突然冲出黑暗,身姿便如大鹏展翅般,掠过湖面扑向那女子。 就在此时,女子也发现了白晨,只见她不慌不忙,手中琴声骤变,琴声中带着几分凌厉的杀气,原本碧波荡漾的湖面突然泛起一阵涟漪。 白晨原本的计划是以迅雷之势抓住女子,然后威胁她说出御书房的方向。 只是这个计划刚一执行就出现的纰漏,这女子不是个弱女子,而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一滴水珠突然落在白晨的身上,白晨本来还未在意,可是那滴水珠却像是千斤砣一样,瞬间将白晨压垮,原本飞掠在湖面的身形也在瞬间被打入水中。 而这还没完,正在白晨昏昏沉沉之际,水中就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将他拽出水面。 当白晨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女子的琴案前。 而女子的琴声也恢复了柔和,依旧弹着未弹完的旋律。 白晨心中暗骂晦气,在皇宫里随便的转了一圈,也能遇到个绝世高手。 这倒霉的程度,完全可以去买彩票了。 一曲弹尽后,女子才转过头。 在那刹那间。白晨只觉得漫天的星辰,都没有眼前的女子耀眼。 女子身穿华贵至极的长袍,奢华而高贵,头带金凤钗,双目如星光点缀,眉心处有一点朱砂点缀。 双足赤条条的。盘坐在地上,却毫无违和。 看这女子似乎也只有二十多岁的模样,这让白晨想起了另外一个妖孽般的女人,阿古祁莲。 同样的绝色容颜,同样的绝世武功,同样的身份不凡。 这两个女人拥有太多的相似之处,可是又拥有着不同的气质。 如果说阿古祁莲是妖花曼陀罗。那么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万花之王牡丹。 终于,这个女子出声了:“刚才御花园吵闹着的刺客便是你?” “正是小子,小子不是刺客,只不过是迷路了。”白晨尽可能的保持冷静。 一个绝世高手面前,任何的冲动,都足以让他丢掉性命。 “本宫不管你是不是刺客,总之你打搅了本座的兴致,一首本该完美的《天下有"qing ren"》。却因为你的出现,沾染了杀伐之气,所以你罪该万死。” 白晨听的头皮发麻,就因为自己打搅了她弹琴,就要人命。 武功高强的女人,怎么都不把人命当人命? 同时白晨也在心中哀叹,自己碰上的女人。怎么都是这么的疯。 “前辈,其实晚辈是因为前辈所奏的是错误的音律,所以才贸然打断前辈雅兴。” 绝色女子眼中尽显冷艳与高傲:“这皇宫之中,还没有人敢说本宫的是非。一个无名小辈,也敢与本宫谈论雅道。” “即为雅道,自无长幼之分,唯有达者为师。” “如此说来,你也精通音律?”绝色女子不经意间瞥了眼白晨,白晨只角色魂魄都要被勾走,连忙收回心神,不敢再与绝色女子四目相对。 “小子不才,学过几年琴。” 绝色女子从琴案旁拿起一张纸卷,随手一掷,纸卷便似飞刀一般射向白晨。 可是正当白晨暗自叫苦,心想着这女子是要用纸杀自己的时候,纸卷突然一软,翩然落入白晨手中。 白晨心中骇然,这女子不只是修为高深莫测,便是这力道拿捏的精准程度,也是恐怖绝伦。 “花间小王子留下的少量真迹,这便是其中一个,这纸卷上所记载的便是花间小王子所作的《天下有"qing ren"》,你觉得本宫哪个音符,哪个音调错了?” 白晨低头一看,这不是当初在苍水河畔挽风亭内,自己留给曲芷水的那首曲词么。 白晨不用细看,便已经将纸卷放下,坦然一笑:“前辈弹的倒是分毫不差。” “那你说本宫弹错了音律?”绝色女子平淡的言语中,却透着一丝冷酷的杀气。 “前辈错的不是琴,而是情。”白晨只能瞎掰,对方连自己所谱写的曲卷都拿出来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只能发挥他最擅长的天赋,扯淡。 “不只是琴道,任何事物只要赋予了感情,那么就可以做的比别人好,琴道也是如此,所以古来琴道圣贤,无一不是至情至性之人,而前辈所弹奏的琴声虽然旋律优雅,却是少了那份情,所以空有其形未见其神。” 白晨主动的坐到绝色女子的身边,伸手抚过琴弦:“前辈,你可曾听说过这句话,一曲断肠泪,天涯何处觅知音?” “哦?愿闻其详。” “说这句话的人,寻觅的并非是一个能够听懂自己琴声的人,而是寻觅能明白自己心意的人,曲高和寡说的便是这个意思,前辈的琴技虽然高明,却是略显空洞,在我看来,只能算是中庸……” 白晨随意的勾动琴弦。发出高低不平的弦律:“溶于心,寄予情,此为上道,每一首歌赋都有它独数的感情,前辈弹奏这首歌赋的时候,可曾感觉到有所缺失?” “有,本宫自问已经完善。却始终有那么一丝缺憾。” “因为这是一首合奏合唱的歌赋,前辈看这首歌赋的主曲和副曲,不如你我合奏一曲如何?”白晨坦然看着绝色女子,眼中毫无杂质。 合琴共奏是极为考究琴技的,特别是陌生的两个人,在没有任何的配合。贸然的合奏,也许会发生诸多不可预见的偏差。 绝色女子并未拒绝,与白晨并肩坐在琴案前,算是默认白晨的提议。 其实白晨的此举并非没有深意,眼前这个女子喜怒无常,却偏好琴道。 正如白晨先前所说的,一曲断肠泪。天涯何处觅知音。 对于一个琴师来说,知音就好比"qing ren"一样的重要。 琴师的琴不是为了留名千古,他们要的是一个懂得欣赏自己的人。 琴声渐渐响起,绝色女子的玉指娴熟而流畅,轻轻的荡漾起渐渐升起的唯美曲音。 薆怎么做怎么错,怎么看怎么难,怎么教人生死相随…… 白晨的掌心温度,不经意间拂过绝色女子的手背。似是有意又似无意,从他指尖奏起完全不同于绝色女子琴声的旋律。 相较而言,绝色女子的琴技确实是秦晋完美,不过白晨更擅长的是细节的处理。 毕竟这个天下,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这首曲赋,而绝色女子的心性决定了她的琴道,不论弹奏什么歌赋。都显得生硬冷漠。 哪怕是《天下有"qing ren"》这种极赋深情的歌曲,绝色女子所奏出来的也是如同冷风拂面。 “不要想着这冰冷的深宫大院,想着阳光灿烂,想着过往的愉悦开心……”白晨轻声说道。若是两人的合作,可以说接近于完美,可是两人的合奏,又是截然两种风格。 白晨总是面带微笑,目光也多是随性而为,相较而言,绝色女子却始终绑着脸,虽然很认真的弹奏曲调,却总是无法完全放开。 突然,白晨摁住琴弦,打断了两人的合奏。 绝色女子愣了下,很快脸色就变得更冷:“你做什么!?” “就你这冰块一样的表情,这辈子也弹不出感情,换一首。”白晨很是不快的说道。 不得不说,虽然绝色女子美艳动人,可是却太过冷酷了,实在是让人难以亲近。 这种女人的好处就在于让人很难升起邪念,坏处也是一样,让人对她无法产生任何一丝的情欲。 “本宫就这脸色!”绝色女子冰冷的吭了一声。 “我教你一首歌。”白晨微微挥挥手,让绝色女子让开。 绝色女子哼了声,微微让开身姿,坐到白晨身后去。 白晨开始前奏,曲音渐渐升起,找到音调的同时,开始唱起歌词。 昨日向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今日乱我心,好烦忧…… 绝色女子本来还带着几分轻蔑,可是随着白晨的曲音旋律渐起,她的目光渐渐涣散。 这首是白晨特意挑选的《新鸳鸯蝴蝶梦》,也是白晨非常喜欢的经典老歌。 这首歌的曲风相当婉转唯美,也是那个年代少有的上乘之作,歌词中又带着几分江湖的气息,令人耳目为之清明。 “今日忧,明日愁,何苦再留待明日还,一般来说,开心的事情拿来给别人分享,让所有人都为你开心,同样的,把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我也开心一下。” 绝色女子忍俊不禁,扑哧的笑出声,霎那间冰雪融化,那笑容便似阳春白雪般,令人心灵都为之一颤。 “你与那个传说中的花间小王子一样,都是油嘴滑舌,对了……那首歌叫什么名字?” “《鸳鸯蝴蝶梦》。” “很美妙的旋律,以后每夜子时,你必须来灵仙园。”绝色女子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白晨猜测着,这位绝色女子可能是某位公主,嘴上应承道:“晚辈明白。” 不过心中却在想,等出了这灵仙园,这辈子再不踏足这里。 “你是不是在想,出了灵仙园后,再不进来了?”绝色女子似乎是看穿了白晨的心肝脾肺肾,一句话就拆穿了白晨心中所想。 白晨哭笑不得:“小子不敢。” 绝色女子手心突然泛起一丝黄色氤氲,不等白晨反应过来,已经一掌拍在白晨的心口。 “你如今中了我的皇天真气,每日子夜都要来此让我压制,不然的话,不出半日便要全身筋脉尽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一十六章 构陷(求票) 翌日—— 白晨一脸憔悴的走出皇宫大院,这皇宫大院,再也不来了。 这里面的一家老小,全他娘的心理不正常。 至于绝色女子留在他体内的皇天真气,白晨还真没担心过。 虽然绝色女子修为奇高,性情冷酷,可是手段就略显稚嫩了许多。 至少她太低估白晨了,即便皇天真气再如何霸道,白晨也可以不计后果的激活皇天真气,然后直接以悬壶功化解。 虽然如今悬壶功的进境缓慢,但是功效依然不减当年。 刚回到洛仙馆,就发现洛仙馆正大门紧闭。 “这群懒货,太阳都嗮屁股了,居然还舍不得开门。” 白晨进了洛仙馆内,发现后院的房间,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这几个家伙彻夜未归?” 白晨一个个的房间查看后发现,洛仙和熊豪五人,全都不在家中。 “怪了,这些家伙能跑哪里去?” 白晨思来想去,心中隐隐觉得不妥,他们几人在京城中全都是人生地不熟,除了仇白心还算亲近,似乎没什么熟人了。 “难道在仇府去了?”虽然白晨现在疲乏难挡,可是还是强打着精神出了洛仙馆,心里祈祷着,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来到仇府外,发现今日的仇府,显得格外冷清,就连看门的都没有。 白晨也属于这里的常客,也就没打招呼,直接翻墙进入其中。 推开门就听到屋内传来洛仙的声音:“仇小姐,你就放心,我师父他一定有办法的。” 白晨已经推门进入房间,发现所有人都在,只是看仇白心的脸色,又差了许多。 好在这次不是什么大事,至少身体没有因此受到波动。 “师父。你昨夜跑哪里去了?” “怎么?我只是一个晚上没回来,就出了什么事?” “龙啸天,老余被抓了。”仇白心脸色苍白无比,显然是刚哭过。 对于老余,仇白心一直把他当作亲人看待,甚至对老余的感情,比起她父亲更加深厚。 老余原本是唐门中人。后来因为天机院与唐门合作,老余又被派遣到天机院中,作为中间人的职责。 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老余后来主动的卸下身份,主动要求作为仇白心的奴仆。 至于其中的原由,即便是其中的原由。仇白心自己也不知道。 不过当时仇白心还太小了,后来也就渐渐的习惯了,身边跟着这么个老奴。 而且仇千岚也一直很放心,让老余照顾仇白心。 正因为老余和仇白心的关系,在仇千岚被收监后,老余更是尽心尽力的照顾仇白心。 可以说老余就是仇白心最后的心灵依靠,可是如今老余也出事了。这让仇白心立刻就陷入了不知所措的境地,甚至是绝望。 听到老余被抓了,白晨先是愣了一下,可是也产生了疑惑。 虽然平日里他与老余有事没事便会斗嘴,不过两人相处融洽,至少相较于仇白心的生父,老余要可爱的多。 不过老余平日行事低调,几乎不与人发生冲突。怎么会被抓了。 “发生了什么事?老余是不是爬进哪家闺女的房间了?” 此刻仇白心哪有心思听白晨调侃,双眼含泪,脸上泪迹未干。 “老余他被抓入天牢中了。”仇白心抽泣的说道:“今早的时候,来了一群衙役,说昨夜的时候兵谏府失窃,而据目击者说,窃贼正是老余。” 就在这时候。屋外突然冲进来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 而带头的人正是左华,只是此刻的他脸上没有一丝的关切,反而是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白心妹妹,别来无恙。” “左华。你还来做什么!!”仇白心一见到左华,立刻变得无比的愤怒。 “白心妹妹,我只是来告诉你,大理寺经过内审,已经下达判决,余瑞也已经认罪,三日后便要问斩。” “不可能,老余他一整夜都在仇府,怎么可能出去行窃,何况那张图纸乃是出自我之手,老余更无行窃必要。”仇白心激动的辩解道。 “一夜都在仇府中?白心妹妹,昨夜几时歇息?” “子时。” “那子时之后呢?白心妹妹又如何保证在你休息之后,老余的行踪呢?莫不是你与那老头通奸?以此来证明他的清白?”左华反驳道,嘴角始终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至于你说那张图纸出自自己之手,那更是无稽之谈,那张图纸乃是兵谏府无数工匠,耗费无数心力和财力研制出来的,而你所擅的不过是机关巧术,如何在冶炼锻造上,有如此成就?” “你……”仇白心心血一涌,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不要动怒,动怒对身体不好。”左华得意的笑了笑,那张俊朗的脸庞,此刻却让人作呕。 左华的目光又落在白晨的身上,不怀好意的盯着白晨:“你好像姓龙是?” “兄台听说过我?”白晨嘿嘿的笑着,对于眼前这人,白晨实在无法升起一丝一毫的好感,特别他还长的比自己帅。 “听说你最近常往仇府跑,别怪我没提醒你,仇白心是本少爷看上的女人,不是谁都能染指的,若是你不想如同老余一下获罪下狱的话,最好给我滚远点,莫要出现在本少爷的面前,惹我生厌。” “左华,你做梦!我死也不会嫁给你!” “呵呵……我左华玩过的女人多不胜数,其中不乏如你这般刚硬的性子,可是从未失手过,你也不外如是。”左华自信满满的看着仇白心,那是一双如同狼一样的眼神,就好象要将仇白心吞下一样:“若是你还想保住你爹的性命,你最好就从了我,如果伺候的我高兴了,你爹才有出狱的可能。” 白晨算是明白了。左华是来威胁仇白心的。 白晨还明白了,这世上还有一个,比他更不要脸的人。 左华走的从容潇洒,出了屋还能听到他自信的笑声。 “龙啸天,我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仇白心已经六神无主,脸颊早已被泪水打湿。 “起来,别跟个病号似的。给我穿戴整齐了,我现在就给你讨个公道回来。”白晨心里窝火。 洛仙连忙拉住白晨,看着白晨脸上杀气腾腾的模样,真怕他来个血流成河。 “师父,这里可是京城,您可别乱来。” 白晨瞪了眼洛仙:“我是不是特别像杀人如麻的脸?” 洛仙胆战心惊的看了眼白晨。此刻的白晨,还真有一种杀人的气质。 只是她不敢回答,刻意的躲开白晨的眼神。 白晨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笑容:“其实我一向讲道理,从来不动手……不随意动手。” …… 另外一边,此刻的唐门分堂内。 “师兄,仇师妹家里出事了。”鹤颜几个师兄弟急匆匆的跑进大堂中,看到沐清风正和分堂的长老聊天。 沐清风瞥了眼众师弟:“罗长老已经告诉我了。” “那怎么办?” “我们唐门的人。自然容不得别人随意栽赃陷害。” 沐清风对仇白心的印象极好,再加上鹤颜昨晚回来的时候,对仇白心也是赞不绝口。 “师侄勿要冲动,京城的水太深了,江湖上的办法不适合。”罗长老连忙拦住众人,苦口婆心的说道。 “罗长老过虑了,清风不敢肆意妄为,自会查清因由再做打算。若我唐门弟子有罪,自不会袒护,可是若是欲加之罪,那么清风也不会坐视不理。” 沐清风的语气虽然随和,可是态度却是相当的强硬。 别看罗长老身为长辈,又是京城分堂的主事,身份可谓是举足轻重。 可是与眼前这位唐门的天才人物比起来。还是有所不如。 特别是这几个跟着沐清风同来的唐门弟子,更是唯沐清风马首是瞻。 罗长老又气又怒,可是又没有办法。 如果沐清风在京城闹出什么事端来,到时候朝廷必然怪罪唐门。而他这个京城分堂的主持也算是做到头了。 他现在可谓是夹在两头,里外不是人。 一旦处理不当,到时候朝廷怪他,唐门也要怪他。 “师侄别急,老夫也不是拦你们,只是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要不先让老夫跑跑腿,把事情始末打听清楚了,再做打算如何?” “就不劳罗长老费心了,若是我唐门弟子错了,就由我们师兄弟清理门户,如果不是我们唐门弟子的错,那么……”沐清风冷笑一声:“即便是闹个天翻地覆,也不容他人欺辱我唐门弟子。” 沐清风平日在唐门中,一向低调行事,可是他的低调不是说他就没有威望。 相反,他在同辈中的威望,甚至远远超过唐门中那些,在江湖上闯出名堂的弟子。 沐清风挥挥手,便带着几个师兄弟,浩浩荡荡出了分堂。 罗长老满脸苦涩,早该想到沐清风不是省油灯,原本想着沐清风反正就是待几天,也不会出什么篓子,谁知道第二天就出了问题。 心中一动,这事看来是要闹大了,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毙,要赶在事情无法收拾之前,把事情压下来。 罗长老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人,当朝宰相魏如风。 魏如风似乎还欠着他一个人情,如今终于派上用场了,想到这里,罗长老也不敢耽搁,立刻动身前去魏府。(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我在思考,明天去打针的时候,要不要穿内裤。 如果要穿的,请投一张月票。 如果不用穿,请投两张月票。 -- 第二百一十七章 失去控制的局面 左华和他老子左东生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事情已经朝着无法预计的方向发展。 左东生已经将图纸呈上朝廷,他太清楚那张图纸能够给他带来什么了。 只要朝廷重视那张图纸,那么整个汉唐都要为之震动。 可以说,那张图纸就等同于一场风暴。 为了将这张图纸据为己有,左东生可是做足了准备。 将仇千岚的罪名坐实的同时,还设计陷害老余,让仇白心投鼠忌器。 而且他也在兵谏府内部做足了工作,只要兵谏府的工匠和大师一口咬定。 这张图纸是他们合力研究出来的,那么即便仇白心再如何辩解也是无济于事。 因为这世上几乎没有一个工匠或者铸兵师,会收一个女子作为传人,即便仇白心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相信,这张图纸是她研究出来的成果。 突然,一个侍从急匆匆的跑进来:“大人不好了,外面有个小子杀进来了。” “杀进来?什么杀进来?”左东生脸色一黑,他正与左华商议事宜,这个侍从没头没脑的跑进来,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小子,打伤了守门的人,直接闯入兵谏府内,府里的守兵挡不住,正朝着这里来了。” “这里乃是军机重地,你们居然让个来路不明的小子杀进来,你们干什么吃的,还不召集人马,将那小子拿下。” 兵谏府的另外一个方向,正一片热火朝天。 几十个士兵手中挥舞着刀剑,可是面对白晨却是毫无办法。 仇白心、洛仙和熊豪几个人,看的心惊胆战。 白晨说有办法,难道这就是他的办法吗? 这么乱杀一通固然解气,可是解气之后呢? 白晨的武功是高,可是再高也不可能真的把兵谏府拆了。 “哪里来的野小子。胆敢擅闯军机重地,还打伤官兵,还不束手就擒!”左东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只见他已经带着上百士兵,赶到了现场。 一见到左东生,仇白心的眼中立刻腾起熊熊恨意。 “原来是这小子!”左东生身边跟着的左华,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左华大喝一声:“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我将他拿下!” 只是,白晨空手一把抓住一个士兵刺来的剑锋,用力一甩,那个士兵整个人被甩出数丈之外。 “这句话我奉还给你,不是谁都能吞的下我动手!”白晨狞笑的看着左华:“既然伸了手。那就要做好被砍断的准备。”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给我拦住他!”左华连忙退后,白晨给他感觉非常不好。 这是个噬人的野兽,那双眼睛下闪烁着屠夫一样的光芒。 事实上,这些士兵比左华的感受更深,那种危险的感觉更加强烈。 白晨当然不是来杀人的,而他这一路上。也只是伤人不杀人。 他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把事情闹大,左东生的地位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是高不可攀。 可是他在真正的权势面前,还是显得太弱小了。 “皇上驾到!”就在这时候,一个响彻兵谏府的喧声传来。 先是一队装备整齐的禁卫军从外陆陆续续的进来,紧接着便是一辆装饰奢华至极的马车缓缓驶来。 “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里发生了何事?为何这般混乱?”老王站在皇驾旁,用尖锐刺耳的声音斥问道。 洛仙和仇白心。还有熊豪几个人,全都吓傻了,连忙跪到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在场之中,唯有白晨一个人,还站在场地的正中间。 白晨非常扫兴的撇撇嘴,不是说好了迟点来么。为什么来的这么早? “陛下恕罪,这小子不知是何来路,仗着武功高强,突然杀进兵谏府。杀伤无数守卫,如今正欲对微臣下杀手。”左东生立刻述起苦来,对于起因只字不提。 对于皇帝突如其来,左东生也显得有些措手不及。 其实这件事说到底为了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 这件事如果悄悄的处理掉,自然是什么事都没有,可是如今老皇帝突然亲临。 那么想掩盖就难了,所以他立刻先把罪责完全的推卸在白晨的身上,装作一副无辜的姿态。 在他看来,白晨完全是个野路子,如今见了皇帝亲临,居然连叩拜礼都没行。 如果运气不好,直接被当作刺客,当场诛杀了。 这时候,车帘打开了,老皇帝愤怒的从车驾内起身,指着白晨怒斥:“龙啸天,你身为朝廷命官,居然知法犯法,如此肆无忌惮的打杀,是何目的,今日若是不说出个道理,朕便砍了你。” 老皇帝一句话,在场所有人都懵了。 这小子什么时候成了朝廷命官了?这还不止,真正让人在意的还是,老皇帝居然认识这小子。 “微臣知罪。”白晨倒是光棍的很,直接就来个认罪:“请陛下砍了微臣。” 老皇帝胡子都快气直了,明明就是你小子怂恿我来给你撑场面的,为什么现在如此光棍。 有什么事要我给你做主,你倒是给个明白话啊。 “龙啸天,别仗着朕恩宠你,你就敢肆意妄为!” 老皇帝的意思很明白,你现在就别装作一副要杀要刮悉听尊便的姿态了,要怎么做就吭声。 仇白心突然记起来,当初白晨曾经问过她,要不要他帮忙。 自己只当作安慰的话无视掉,现在想来,当时白晨似乎是有意帮忙。 只不过自己天真的以为,自己就可以解决。 如今想来,居然是如此的可笑。 白晨敢如此肆无忌惮的犯下如此滔天大罪,面对皇帝依然面不改色,恐怕是早有倚仗。 她甚至怀疑。在出门前白晨似乎是出去了一趟,不过很快又回来了,似乎是去通知了什么人,他所通知的人,不会就是皇上?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气不过,自己与仇小姐的心血。居然被人剽窃,冠以自己的名字,甚至还诬陷仇小姐的忠仆,以此威胁仇小姐,这才因此迷了心智,只想找这个无耻之徒算账。” “小子。你不要血口喷人!”左东生知道此事不能善了,可是如今他也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死不认账:“那个图纸分明就是我兵谏府多位匠师心血之作,仇白心想据为己有,才派遣奴仆夜闯兵谏府,还想抵赖!” “等等……你们说的是什么图纸?”老皇帝似乎有些蒙了。隐约间感觉到,事情似乎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最初的时候,老皇帝还只当作,是白晨在兵谏府这里受了委屈,这才要自己出面,心里想着,随便责罚一下左东生,这件事就作罢了。 可是现在听着。似乎是另有隐情。 老皇帝将询问的目光射向白晨,白晨却是拧过头,似乎是没发现老皇帝的询问。 “陛下。”就在这时候,后方传来魏如风的声音。 只见魏如风疾步走来,老皇帝一楞,怎么魏如风也来了,难道他也是白晨请来的? 到底什么事。自己这个皇帝还镇不住场面吗? 难道自己还不够给他做主? 老皇帝心里那个气,不过脸上还是表现出足够的大度:“魏相,你怎么也来了?” “陛下,微臣是听说兵谏府出事。所以特意赶来的,左大人刚才口中的图纸,应该就是指这张,这是兵谏府今日的时候,刚刚呈入宫中的,现在还在审阅,正待明日早朝再呈给陛下过目的。” 老皇帝接过魏如风手中的图纸,最初的时候,老皇帝依然是一副淡定的表情。 可是渐渐的,他的目光开始改变,脸色变得又惊又喜,同时眼中越发凝重。 魏如风转头看向白晨:“龙啸天,你若是有什么冤屈,只管告诉陛下,陛下英名盖世,必然会为你做主的。” 左东生心情已经跌入谷底,怎么就连魏如风都在帮这小子说话。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他,左华的脸色也是惶恐不安。 想起之前他对白晨说过的狠话,此刻却有两个当世最有权势的人物为他撑腰。 “陛下、魏丞相,你们可记得前些日子,仇大人进献朝廷的那几张机关图纸?”白晨看了眼老皇帝和魏如风,心中也是奇怪,自己可没有给魏如风通口气,他怎么也跑来了。 事实上,在几日前,他就知道了,魏如风就是当朝宰相。 其实这件事也不是什么机密要闻,魏如风自己也没有刻意隐瞒。 “记得,不过那几张图纸却多不现实,许多设计都不符合常理。”老皇帝又看了眼魏如风:“内院的大师是这么说的?” “是的,陛下。”魏如风如实回答道。 “那几张图纸其实就是仇小姐的手笔,不过那几张图纸还未完善,可是仇大人立功心切,所以不顾仇小姐的反对,提前的送入宫中,这才引来大祸,招致牢狱之灾。” 白晨漫不经心的解释道:“而那几张图纸,之所以会被宫中的大师批为空泛设计,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其中还缺少最重要的一个东西。” 在场众人都非庸人,第一时间便想到了此刻老皇帝手中的图纸。 “还缺少这个?” “不错,正是这张图纸中的新式的钢材冶炼,只要配合这种钢材,陛下可请宫中的大师,再次评估下那些图纸,或许他们就会是两种回答了。” 白晨又看了眼仇白心,仇白心对白晨报以感激的眼神,白晨微微点点头,又道:“仇小姐自知在冶炼学问上有些不足,所以特意请微臣共同参研,皇天不负有心人,前两日终于取得了成果,本来仇小姐打算将图纸呈给陛下,以换取仇大人功过相抵,所以找到兵部侍郎左大人,毕竟左大人可是仇大人的至交,希望左大人能够将图纸呈入宫中,谁知道左大人居然利欲熏心,为了谋夺图纸功绩,居然设计诬陷,甚至还让其子逼婚仇小姐,想要掩盖事实真相。” “你胡说!这些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你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 “我可以证明!”一个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都算是陌生的声音在广场上传来。 只见士兵之中,居然钻出几个人,这几个人正是经过乔装打扮的沐清风等人。 他一出现,立刻引来禁卫军的骚乱,所有近卫军全部将武器指向沐清风等人。 “你是何人?”老皇帝看向沐清风。 “小子唐门,沐清风。” “你说你可以证明龙啸天的言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一十八章 他的话就是证据 沐清风看向白晨,白晨的脸色顿时变成了苦瓜脸,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陛下千万不要轻信歹人,此人必定图谋不轨,不然为何混迹在军中?”左东生此刻也是怕了,立刻大声的叫道。 老皇帝却是不理左东生,眼中带着几分惊讶:“你可有证据?” “没有。” “没有证据,又如何证明?难道就凭你的一面之词吗?”左东生立刻松了口气,害自己白担心了,原来他根本就拿不出证据。 “我的话自然不能当作证据,可是他的话却可以。”沐清风指着白晨说道,语气铿锵坚定,不待一丝的怀疑。 “哈哈……笑话,你说他的话可以当证据?你以为他是什么人?如果他自己说的话就是证据,那要陛下公断做什么?” “小子,别在朕面前打马虎眼,把话说全了。”老皇帝略微不快的哼道。 “陛下,微臣根本不认得他,陛下还是赶紧把他赶走。”白晨做贼心虚。 众人都很诧异,这到底唱的哪出戏,怎么自己人给自己人拆台了? “你不认得我吗,我可认得你!!你可知道你害的我妹妹伤心欲绝!你可知道多少人为你伤心流泪?”沐清风看向白晨,眼中充满了杀气。 众人更加疑惑了,不明白现场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沐清风应该是来帮忙的,怎么突然又对白晨恨之入骨的表情。 “沐清风,你说龙啸天自己的话就是证据,何解?”魏如风疑惑的问道。 “你们叫他龙啸天吗?不过在下还知道他的另外一个名字。”沐清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我想你们在场所有人,对他的另外一个名字,都不会陌生。” “龙啸天……不对,龙啸天不是你真名?”老皇帝也有些怒了,感觉自己被愚弄了一般。 “陛下,这事咱们能事后再说吗?我们不是说好了。你给我撑场面,赶紧的把这爷俩收监了,以后再和你解释。” “不行,这件事必须说清楚!”老皇帝现在非常的不满。 白晨实在是太滑头了,若是现在不说清楚,指不定又被他蒙混过去了。 “他本名白晨,蜀地青州城。出身无量宗!” “白晨?无量宗……好熟悉的名字……” “如果你们还不知道白晨是谁,无量宗是什么门派的话,或许你们对花间小王子这个名号更熟悉。” 寂静—— 现场所有人的表情全都在瞬间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白晨的身上。 每个人都看向白晨的目光,都是那种仰望。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真实的传说。那么白晨无疑就是那个最真实的。 他的故事已经传遍天下,几乎是路人皆知的地步。 火烧无量宗一役是故事的开端,因为一个门人惨死而追杀天权。 然后就是一连窜传奇般的征程,每一个故事都如同史诗般的跌宕起伏,令人肃然起敬。 没错,就是肃然起敬,为了解清州之危而下燎王下战书。再然后智斗大学士,期间的经典名句,妙语连珠,更是被读书人奉为经典。 而后的十里铺一战,彻底的将花间小王子这个名字,推上了巅峰。 似乎只要与花间小王子这个名号沾上边,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都会变成可能。 洛仙呆呆的看着白晨:“师……师父。你真……真的是花间小王子?” “龙啸天,这是真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花间小王子已经死了!左东生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你不可能是花间小王子,绝对不可能。” 没错,左东生此刻不再纠结于白晨的话是否能够当作证据,而是否认白晨的身份。 他绝对不能是花间小王子,毕竟一旦坐实了他的身份。 那么一切就真的完了。因为花间小王子说出的话,那就是真理。 花间小王子说,这图纸是他的作品,谁会怀疑? 不会有任何人会怀疑。而他们父子,不只是会因此获罪,甚至会遗臭万年。 一旦让天下人知道,他们父子将花间小王子的作品据为己有,那么这个世上将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哪怕皇上不治他们的罪,他们也无法继续在朝堂上立足。 可是,只要是在场几个,熟悉白晨的人,却对左东生的话听而不闻。 一切一切的证据,都在表明着白晨的确切身份。 如果他不是花间小王子,那么为什么他对一切似乎都精通无比。 熊豪几个人已经激动的无法自己,他们做梦也不敢想象,自己所拜的主子,会是那个闻名天下的人物。 他们这一路来京城,听过不知道多少次,关于花间小王子的传说。 他们也曾经幻想过,自己如同花间小王子那般,敢与燎王对抗。 洛仙更是恍若梦境,自己居然拜花间小王子为师。 恐怕就这一点,都能让她从梦里笑醒过来。 老皇帝和王常对视一眼,他们心中的种种疑惑,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解答。 原本白晨的那些近乎不可思议的表现,此刻却显得再合理不过。 不需要太多的解释,不需要太多的说明。 仅仅是因为,他是花间小王子。 “左东生,你可还有什么话说?”魏如风同样坚信不移,他对白晨的了解,一点都不比老皇帝少,所以他同样不存在疑虑。 “朕还有问题。”老皇帝的目光望向白晨:“龙啸……白晨,朕听说你当初之所以得到这个名号,是因为你将七秀坊分堂绣坊当作青楼,可是这样?” “陛下,咱们能回去再说吗?”白晨怒了,低吼的说道。 “现场所有人全部扣留,关于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宣扬。否则当作谋反论处,左东生、左华二人心术不正,构陷威逼他人,谋窃他人之物,即可收监,送入大理寺,择日朕亲自审问。” 不要觉得现场的人这么多。想要封锁消息就很难。 在场的大部分都是士兵,他们本身就背负着许许多多的秘密,特别是禁卫军,他们对于命令的执行力,远胜于普通人。 特别是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皇帝的话就意味着绝对的服从。 “龙……白晨。你随朕进宫,朕有很多话要问你。” 是的,很多话…… 任何一个人,都对花间小王子充满了好奇。 他们有太多的问题想要解开,而花间小王子就是这样一个谜一样的存在。 “坐到车里来。”老皇帝招了招手。 这时候魏如风不请自来,直接爬上马车,而且还非常厚颜无耻的说道:“陛下。臣的手脚不便,不介意臣搭个便车。” 老皇帝能说个不字么,很显然…… 一场纷争就这么消弭于无形,沐清风已经被人刻意的忽视。 洛仙和仇白心还犹如做梦一般,这时候王常走来。 “两位姑娘,请随咱家来。” “去哪里?” “陛下吩咐,让咱家将你家老仆接出来。” “那……那我爹呢?” “仇大人的事,需要等那份图纸确定之后。再论功过,暂时还不能放出来。”王常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请姑娘放心,有那小子在,陛下也不会过分为难仇大人。” 仇白心这才稍稍放心下来,同时心中后悔不已,如果早知道事情会这样,她也不会找左东生。 事已至此。虽然事情结果还算满意,可是暴露了白晨的身份,让她于心不安。 老余待的地方是大理寺大牢,他的脸色有些低沉。 有一些是为自己的命运。不过更多的是为仇白心的未来担忧。 如果没有自己的照料,小姐是否能够照顾的好自己。 他已经知道自己的罪名,虽然这些都是莫须有的罪名。 可是他更清楚,既然左东生和左华如此构陷自己,那么必然有十足的把握。 小姐无权无势,想要救出自己,无异于痴人说梦。 老余也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心中除了叹息,毫无办法。 就在这时候,牢房外传来一阵声音。 然后就看到左东生和左华进来了,老余立刻感觉到怒不可遏。 可是再认真一看,他发现两人居然穿着与他一样的囚衣。 老余突然狂笑起来:“哈哈……你们也有今天,真是现世报,哈哈……” 老余此刻的心情瞬间开朗,说不出的畅快。 不知道是刻意安排还是巧合,左东生和左华被关押的牢房,居然和老余是同一间。 这让老余的心里升起了一丝歹念,既然自己已经是在劫难逃,不如就趁此机会,让这父子俩再没机会出去。 紧接着,后面又进来几个人,来者正是仇白心和洛仙。 “小姐……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老余,我们老接你出去,是皇上亲自下旨的。” “皇上下旨放我?”老余有些懵了,自己的事怎么惊动皇上了。 “事情比较复杂,你还是先出来再说。” 老余还处于浑浑噩噩中,似乎事情完全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看着仇白心和洛仙两个欲言又止的脸色,心中更加好奇。 不过能够被放出来,已经是意外之喜,老余倒也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出了大牢,王常阴恻恻的凑到几个人面前,说了一句:“陛下吩咐的事,咱家已经办妥了,诸位好自为之。” 老余一脸迷茫,这大太监的语气,怎么感觉怪怪的,不像是在安慰,反而更像是在威胁。 “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其实这次你能出来,全靠白……龙啸天的帮忙,他深得圣上恩宠,所以陛下才下令彻查,最后证明你是被左家父子构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我诅咒群里那几个,你们的预言成真了,我可爱的小护士不见了,换来的也不是大妈,是个大叔……错了,是大爷,你们能想象粗糙的手指抚摸在我的臀部是什么感觉吗。 求安慰,求月票 -- 第二百一十九章 名画 “白晨,你瞒的朕好苦啊,你可知道当初知道你在十里铺一战后身死,朕可是偷偷的哭过,未能见得天下间一位大才,便已经天人永隔,如今可好……你居然好端端的出现在朕的面前。” “陛下,当日之事,小子也不甚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泡在水里多时,后来被仇白心救上船,恐怕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子也说不清楚。” “难怪你能登顶白鹤楼四层,天下间恐怕也只有你的才学,才能够让黄依依那妮子折服。”老皇帝又瞥了眼魏如风:“即便是魏相,也是与画圣沏真合作,才有机会登顶白鹤楼。” “陛下这算是抬举臣,臣那是沾了沏真的光,才有此机遇,若非那日巧遇沏真,恐怕此生都无缘登顶白鹤楼。” “额……白鹤楼四层很难上吗?” 白晨听的迷糊,事已至此他依然没弄明白白鹤楼顶层意味着什么。 老皇帝与魏如风都是一阵白眼,这世上不是谁都能够如此漫不经心的说出白晨这句话。 或者说只有他一人,才能够如此漫不经心的说出这句话。 不论是魏如风还是沏真,都没有这份勇气。 苏鸿当初可以,那是因为他借着自己天下第一学士的身份,不需要做任何事,便得到登顶白鹤楼的机会。 不过如今白鹤楼,恨不得将苏鸿这个名字除掉。 “白晨,你可愿意入朝为官?” “陛下,小子有官位在身。” “小小的太医院,能容得下你这位大人物吗?”魏如风轻笑的说道。 如果被天下人知道,朝廷将花间小王子安置在太医院,第二天便要被天下人口诛笔伐。 “在这京城之中,当着两位的面,小子实在不敢妄称大人物。” “你就别妄自菲薄了。你的才华已经得到天下人的认可,即便是苏鸿那老贼,也被你批的一无是处,你甚至为朝廷解决了数十年无法解决的问题,让天下读书人对朝廷的态度有所改观,你是居功至伟。” 白晨觉得没想到,当日给苏鸿泼脏水的事情。如今会被老皇帝和魏如风拿来说事。 不过,正因为那次,让读书人对朝廷一改多年的风评。 “陛下,你知道天山雪莲吗?” 老皇帝与魏如风都是一愣,他们知晓白晨的思维跳脱,不过这次怎么又扯到天山雪莲上去了? 他们此刻谈的事情。似乎完全与天山雪莲无关。 “天山有奇花,傲骨掩封寒,雪中迎霜气,冰封三尺芒。”白晨微微笑着:“曾经有个商人,途经北地天山之时,看到崖顶一处,长着一朵奇花。便问当地人,那是什么,当地人回答,那是天山雪莲,又名慕雪,迎寒风抗冰霜,商人十分喜爱,便命人将之整株采摘回来。想要移植到自己的花园中,可是雪莲却在途中便化作雪水。” 魏如风和老皇帝都是脸色一变,最终老皇帝苦笑摇头,魏如风也不禁深望着白晨。 能够如此坦然拒绝皇帝的人,白晨绝对是第一个。 老皇帝叹息一声:“你还朕是自恋,将自己比作天山雪莲。” “天下人,也只有你当得起。”魏如风想起白晨当初说过的那句话。心中不免升起感慨。 即便是他自己位极人臣,也做不到白晨这般的坦然,这般的洒脱。 白晨这是尽量的往文雅的说,如果按照平日里的性子。指不定就要指着对方的鼻子说,你算老子。 “陛下,魏府到了。”车厢外传来侍卫的声音,马车渐渐停下。 “陛下,此刻也是无事,不如来魏府做客,臣家中前些日子可是购得一副沏真的传世名画。” “倒是有些日子没来魏府了,白晨不如一起。” 白晨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力,反正在京城之中,想要违逆眼前两个人,是不可能的事情。 马车缓缓停下后,三人陆续下车,进了魏府,又是一连窜的见礼磕头。 “可卿,去见为父书房里的那副落霞图取来,为父要与陛下,还有……龙公子共鉴共赏一番。” 魏可卿惊讶的看着自己的父亲,那幅落霞图可是自己父亲的珍宝。 平日里,自己多看一眼都不行,而且自己父亲嘴里最长挂的一句话就是,这幅画绝对不能让皇上看到,免得又腆着脸找自己索取,今日怎么这么大方。 魏可卿看了看魏如风,又看了眼白晨,怎么老皇帝和自己的脸色都这么古怪? 白晨对所谓的名画没多大的兴致,相较而言,他还不如看魏大美女。 不过画逞到眼前,让他不能不看。魏如风和老皇帝似乎像是商量好了一样。 “小子,你看这幅画如何?” “好画好画。”白晨漫不经心的点评。 “陛下,看起来白晨对沏真的话不是很满意。”魏如风叹了口气说道。 “这倒也是,以他的名气,再加上他冠绝天下的技艺,自然是不会将沏真放在眼里。” 老皇帝与魏如风这一唱一和,让白晨非常的郁闷。 魏可卿则是一脸迷茫,他不是叫龙啸天么,怎么又改名了? 而且他什么时候有名气了? 出了这门口,估计也没人没听说过他的名字,如果不是亲眼见过白晨的医术以及炼丹术,恐怕魏可卿都不会去注意这个长相平平的小子。 “白晨,不如就让我们两个老头子涨涨眼界,看看你的绝世技艺如何?”老皇帝很没品的说道,面对白晨丝毫没有一代帝王的威严和风范。 “老夫也听说过你的画技,那可是连欧阳修都为之折服。” “陛下、魏相,小子作画需要特殊的纸笔,这一时之间哪里去寻。” “我也听说过,似乎是用墨炭作画,魏相,你这府里可有墨炭?” 白晨吭了吭声:“那可不是普通的墨炭,是在深海之中。掩埋千年的刺金墨炭,再加上南方的千年黄松大木制成的极品宣纸方可作画,如若差一种,所作之画都要差上百倍千倍。” 两个老头加上魏可卿都是眉头一皱,也不知道白晨所说的是不是确有其事。 “刺金墨炭?我怎么没听说过?” “臣也未曾耳闻过……” “朕也不要什么传世佳作,你只当平常的画卷即可,朕就想看看你那传说中的画技。” 白晨哭笑不得。他已经找足了借口,这两个老头怎么就这么不识相呢。 魏可卿找来了木炭,疑惑的看着白晨,不知道这三人到底在打什么马虎眼,从进府之后便说些奇怪的话。 “老夫听闻你最擅人物画,不如就画老夫?” “魏相大病初愈。身体枯瘦如柴,实在没有仪象入画,还是画朕。” 白晨暗骂了一句,两个不要脸的老杂毛。 “其实小子最擅长的是画美女图。”白晨也不管两老头悲愤交加的目光,转头便对魏可卿道:“魏小姐,能请你坐到那边去么。” “我……我吗?” “对,看那个方向……就保持那样的姿势。只要两刻钟即可。” 白晨也没打算画的多认真,随意的用墨炭,略显涂鸦的风格。 这种涂鸦风格并不像是素描那样讲究细节处理,更多的是以鲜明的黑白对比来体现画像。 白晨甚至以抹黑的手指,在画纸上随意的勾勒。 一旁观看整个过程的魏如风和老皇帝,从最初的疑惑,渐渐的变成惊奇,最后变成了惊讶。 因为他们从头看到尾。却怎么也想象不出,一张被黑炭沾的乌七八糟的纸张,能有什么作为。 可是当白晨渐渐的勾勒出魏可卿的轮廓之时,两人又变成的不敢置信,他们根本就不明白,白晨是怎么做到的,明明整个过程都在他们的面前。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白晨所用的这种涂鸦,并非西式的街头涂鸦,而是类似电脑画的做法,保留最初的人物线条。然后再以初始的线条作为基础进行画面的重新设计与入色。 而这种画的优点非常的明显,那就是整体的感觉非常的立体,画上少女静坐桌前,双手放在腿上交叠,宁静祥和,目光深邃中又带着一点光芒,长发及腰,看上一眼便觉得妙不可言。 “好!好画!!”魏如风第一个发出惊叹声。 “真乃旷世佳作。”老皇帝也是极为喜欢:“白晨,这幅画不如就送予朕如何?” “陛下,此乃臣女画像,她还待嫁闺中,您拿此画像不妥。” “魏相,朕是拿着画像为你女儿寻个好人家,你别不识好人心。” 魏可卿也在白晨点头后,走上前来,她惊奇的看着自画像,这些年来,也有不少年轻才俊,为她画过一些画像。 虽然那些才子所作的画,功力有高有低,可是都是千篇一律。 唯独白晨这幅画,让她眼前一亮,黑与白的对立,却让人感觉到肌肤胜雪,光与暗的交织,就像是将整幅画都浮现在眼前一样。 “这幅画就送给魏小姐,涂鸦之作,请勿嫌弃。” 魏可卿欣喜若狂:“多谢公子馈赠,小女子感激不尽……请公子为本画署名。” “白晨……老夫不要你的名字,要你的名号。” “这幅画又不是送你的,你管的太宽了。”白晨没好气道。 “这幅画只要书名你的名号,价值必然翻上千倍。”老皇帝很是不快的说道:“魏相,你倒是打的好算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二十章 仇结大了 PS:消肿了,没机会再去看望那个小护士了,你们说我要不要再把身体某个地方弄破了? 选择1,不要伤害自己的身体(1张月票) 选择2,不伤害身体就要伤心(2张月票) 请选择正确答案…… 当白晨署上花间小王子的名字的时候,魏可卿的表情已经凝固了。 “花间小王子!?”魏可卿瞠目结舌的看着白晨,花容月貌也近失色。 一个活着的传奇,正站在她的眼前,可是她居然完全不知道。 “你……你就是花间小王子?” “正是区区在下。” 难怪自己的父亲要白晨署上名号,难怪老皇帝会说署上名号,这张画的价值翻千倍。 恐怕她将这幅画放到京城最大的画舫中挂售,明天这幅画便要轰动天下。 魏可卿完全可以想象的到,这幅画的价值。 当今世上,流传着花间小王子的两幅画,一幅画在欧阳修的手中。 那幅画自不必说,听闻已经有人出价白银千万求画,可是自那次十里铺一役后,欧阳修便不知所踪。 如今又出现另外一幅,其价值可想而知。 魏府中准备了宴席,酒过三巡后,老皇帝在白晨的一番推诿后,独自回宫。 白晨也与魏如风告辞,拖着半醉的脑袋出了魏府。 此刻虽然入夜,不过京城街道依然繁华似景。 远远的,看到两个倩影婷立,洛仙和仇白心,正站在不远处。 白晨打着酒嗝,笑嘻嘻的上前:“等多久了?” “不久。”仇白心略显羞涩的说道。 “我们可是等大半天了。”洛仙的回答就诚实许多。 “那咱回家,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师父,不要告诉我……你还会厨艺。” “师父我会的东西多了去了,至于这么意外么。”白晨白了眼洛仙。 “那我们是回哪里?仇府还是洛仙馆?” “我随大家。”仇白心低着头道。 “那就去洛仙馆。等下让熊豪把老余也叫过来。” 一路上,洛仙与仇白心也如同老皇帝对白晨的好奇一样,千奇百怪的问题浮上水面。 白晨也享受了一把明星待遇,回到洛仙馆,里面却是一片漆黑。 “熊豪几个在做什么,大半夜的也不盏灯。” 可是白晨的脸色却一下子沉下来,立刻将两女护在身后。 这漆黑的环境。给他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人在暗中窥觑他们。 突然,一抹寒光从黑暗中激射而来。 叮—— 寒光落在白晨的身上,只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可是这声金属碰撞的声响,在下一瞬却像是将火药桶点燃了一样。 轰—— 仇白心和洛仙只感觉到眼前一亮,紧接着便看到白晨化作一团火焰。朝着黑暗中冲去。 她们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呆了,呆呆的看着火焰中的白晨,和一个黑影纠缠在一起。 终于,那个身影在几番交手后,大叫起来:“白晨,不打了,不打了。你想杀人吗?” 白晨狞笑的看着黑影:“你才知道!” 沐清风,白晨对他可是恨得牙痒痒,如果他不出现倒也罢了。 如今自投罗网,白晨自然没手下留情的意思。 不过沐清风的实力本就不弱,而在那场大战后,白晨的修为还有不小的下降,两人谁也拿谁没办法。 打斗了三刻钟,将洛仙馆搅的一团糟后。两人这才停下来。 “沐清风,别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 “我现在来可不是与你翻旧帐的。”沐清风不以为然的说道。 “那就请便,难道你还想留下来吃饭吗?” “我来可是有正事与你商议。” “别……别和我谈正事,第一我这个人从来不谈正事,第二我们没那么熟,第三……我更不是唐门弟子,所以你的那套就免了。” “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婉儿。” “我和她真没那么熟。”白晨耸耸肩道。 “我只是来告诉你,如果这次你不帮我,她就有可能死。” “这世上没有谁必须为谁活着,我也不认为。谁会因为没有我而活不下去。” 沐清风沉默半饷:“我明白了,那次你用药让我们睡了一整天,今天这事就算我们扯平了。”说完,沐清风头也不回的离去。 沐清风走了,白晨似乎陷入了沉静。 “师父,你真不去帮忙?” “是不是我就长着一张乐于助人的脸?”白晨有些郁闷的说道。 “师父对陌生人都能伸出援手,何况是自己的红颜知己。”洛仙调侃的说道。 仇白心也是抿嘴偷笑,在她的印象里,白晨一向都是嘴硬心软。 “你若是再不跟出去,就追不上他了。” 有些东西,白晨可以装作无所谓,只是熟悉他的人却很清楚,白晨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人,至少在保护自己的朋友方面,他从来未曾缺席过。 这些东西不只是洛仙知道,仇白心也知道…… 白晨追出洛仙馆的时候,发现沐清风已经走远,或者说是跑。 因为在沐清风的背后,跟着几个黑影,这几个黑影显然是在追杀沐清风。 白晨隐约的感觉到,那几个影子极其熟悉,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到底什么地方见过。 不论是沐清风,还是那几个身影,轻功都是极为了得,眨眼间就消失在沿街。 白晨立刻追上前去,从城内一直跟到城外。 沐清风和那几个黑影终于停了下来,沐清风似乎是有意将那几个人引到此处。 “诸位,跟了这么久,不出来见一见吗?” 几个黑衣人终于从黑暗中显露,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一丝隐晦的杀气。 这几个黑衣人看起来训练有素,动作极其一致,可是又与绝杀门的杀手有着本质的区别。 至少躲在黑暗中的白晨,可以轻易的分辨出这些黑衣人与绝杀门杀手的不同之处。 “沐清风,京城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为首的黑衣人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怎么,我来京城让你们的主子感到不舒服吗?”沐清风的语气轻松随意,完全没有大敌当前的那种紧张压迫。 “主人不会在意一只出现在他眼前的耗子。” “如果他真的不在意。为什么会派遣你们这些狗来拿我这只耗子?” “既然你打算继续纠缠下去,那么就只能送你上路了!!” 这几个黑衣人的身手相当之了得,哪怕任何一个,都与沐清风不相上下,更不要说他们占据着绝对的人数优势。 而且在这几个黑衣人面前,沐清风完全没有优势。 这些黑衣人的轻功只是差沐清风半截。沐清风想要靠着速度取胜,显然是不大可能。 同时黑衣人的战斗方式,也是偏向于搏命。 躲在黑暗中的白晨,感觉这几个黑衣人,如果不是某个组织的杀手,那么就是某人蓄养的死士。 很快,打斗就有了结果。沐清风寸功未得,直接被一个黑衣人的剑锋来了个透心凉。 白晨略微惊讶,原本他预计沐清风应该还能支撑几刻钟的时间,怎料他如此不济,居然没坚持一刻钟就受了重伤。 正当他要出手之际,那几个黑衣人居然围着沐清风开始交流起来。 “不要杀了他,他还有用处。” “留着做什么?这小子是个祸端,若是被唐门知道。恐怕尾大不掉。” “把他留给那人,三日后有大用处。” 白晨立刻自己藏入黑暗,刚才他差点就要出手了。 白晨隐隐感觉,沐清风是故意给这几个黑衣人抓获的。 所以他才没有动手,他想看看沐清风到底打什么算盘,更想看看这些黑衣人的主子是谁。 黑暗中,那几个黑衣人拖着沐清风。飞速的离开现场。 他们所离去的方向并非京城,而是城外的深山。 白晨一路上都隔着老远,不敢过分接近。 白晨也不知道跟了多久,终于。那几个黑衣人进了一个破庙后,就再也没出来。 白晨此刻也顾不得是否会被发现,也进了破庙之中。 可是当他进入破庙后,却发现那几个黑衣人的身影已经消失。 机关!?白晨的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这个词。 在这破庙之中,一定有机关密道。 白晨首先开始观察破庙内的情况,这是一个三清庙,庙堂上摆着早已腐朽的三清神像。 地面上有些杂乱的脚印,不过并不明显,很难辨别出他们的走向。 作为机关大师,找寻这种不算非常高级的机关,并非一个难事。 特别是这种环境里隐藏的机关,只要找到这间破庙中,较为突兀的东西,这个东西必然就是打开机关通道放阀门。 很快的,白晨便发现在杂乱的地面,有一块青石砖,其他地方的青石砖,都是枯枝杂草,灰尘污迹遍布,唯独这块青石砖的上面,显得特别的干净。 就像是人为的清理过一样,果然,当白晨站到青石砖上,用力一踩,地面传来微微的颤抖,在三清像的下方,打开一个洞口。 白晨立刻遁入通道中,而后青石砖慢慢上浮,入口也逐渐关闭。 通道内一片漆黑,白晨完全看不清周围的环境。 就在这时候,一股骇人的气劲扑面而来。 白晨想也不想,身上的火焰猛然爆发出来,同时挥出昆仑幻灭。 白晨已经很久没有动用真功夫了,可是这股黑暗中的掌力,让他不得不全力以赴。 可是当白晨拳掌相交的瞬间,白晨钢猛无比的掌力居然被瞬间摧毁。 白晨胸口中掌瞬间被击飞,狠狠的砸在黑暗中的洞壁上。 “小子!我们又见面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二十一章 未知的结果 突然之间,火光大亮起来。 白晨算是看清了这里的真面目,这里是个地牢,分割了不知道多少个囚牢。 在铁牢之内,禁锢着数不清的尸人。 这些尸人毫无意识的伸着腐朽的手臂,不断的挥舞着,嘴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咆哮。 而白晨眼前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天一教教主乌奎。 在看到白晨的时候,乌奎是何等的狂喜,就像是一件珍爱的玩偶失而复得的表情一样。 白晨,这个让他做梦都要咬牙切齿的小子,这个让他在天下人面前丢尽颜面的小子。 当他知道白晨死在那场混乱中后,他是无比的失落与低沉。 他曾经幻想过无数种办法去折磨白晨,可是这一些都只能是空泛的想象。 不过如今,他多日来的寂寥与阴霾一扫而空。 这个让乌奎朝思暮想,甚至因为他的死而让乌奎伤心欲绝的小子,居然活生生的出现在了乌奎的眼前。 乌奎的身体在摇曳的火光中,显得有些扭曲,甚至是在自我痉挛。 乌奎举着自己的手臂,那上面遍布缝合的痕迹:“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给我留下的,为了缝合被你砸碎的手掌,我足足缝了三千一百三十三针,我需要将自己的血肉,一块块的缝起来。” 白晨呕出一口鲜血,对于乌奎的重逢,他可没有一点的喜悦。 “很痛苦吗?” “痛苦?这点痛苦不算什么,至少比起你带给我的耻辱来说,这点痛苦完全无法相提并论。”乌奎又举起另外一只手臂,这只手臂也曾经被白晨砸烂,上面同样遍布着无数的缝痕,不过看起来不像是他自己的手掌,因为从手肘开始,完全是大一号的手掌。 “我曾经幻想过,用我这个新的手掌。将你身上的每一寸骨头捏碎。” 白晨的脸色苍白至极,乌奎刚才那一掌的威力,直接震碎了他全身经脉。 “现在难道改变主意了吗?” “是的……因为我想到一个更好的主意。”乌奎兴奋的大笑着。 “我要将你制造成尸人,我最强大的玩偶,然后我会告诉所有人,你的下场!哈哈……”乌奎的笑声癫狂无比。 这时候,黑暗中走出那几个黑衣人:“乌奎。那沐清风呢?” “他……留着!桀桀……”乌奎一阵怪笑:“等我将花间小王子炼成了绝世尸妖的时候,让他亲手杀死自己的朋友,那种场面想一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白晨此刻脑袋昏昏沉沉的,完全无法反抗,乌奎那一掌可是毫无留手。 如果换做一个人,恐怕早就被他一巴掌拍死了。 甚至。如果不是突然发现是白晨,以至于乌奎在拍中白晨前,收了三分力道的话,恐怕白晨已经死了。 “将他拖入煞气池中!” 白晨也不知道自己要去何处,被两个黑衣人拖着。 不一会,白晨感觉身体一凉,身体就被丢入一个黑漆漆的池子里。 很快的。白晨已经沉入煞气池中。 其中一个黑衣人疑惑的说道:“奇怪,以前被丢入煞气池的人,全都是痛苦挣扎,这小子怎么一点都没挣扎?” “乌奎那一掌早就拍碎了他周身经脉,他现在别说挣扎了,动一下指头都难。” “不过这小子浑身都透着古怪,还是小心为妙。” “进了煞气池,哪怕他有通天手段。也是无力回天。” “这煞气池到底是如何形成的?”其中一个黑衣人不解的问道。 “这里是京城的城外,数百年来,多次经历大战,特别是四百年前,汉唐开国皇帝与前朝大军在此地展开的盖世大战,数以百万的士兵埋骨在此,从此此地便阴气积郁。常年寸草不生,就像是这片土地生了病一样,而且常人只要踏足这里,或多或少。都会生出莫名的病症,百年前,一位铸图师途经此地,说此地煞气太重,所以建了一座三清庙,而这下面的地宫也是那个铸图师所建,布置了武图阵法,将这片土地上的煞气完全聚集于此,也就产生了这个煞气池。” “说了半天,我还是没明白这个煞气池是什么。” “这我哪里说的清楚,如果你有胆子问乌奎那老怪物的话,或许他会回答你。” “你们两个想知道吗?”乌奎阴恻恻的声音,在两个黑衣人的身后响起。 “乌奎,你什么时候来的?”两个黑衣人就如惊弓之鸟一样,瞬息间飞逃出几丈外,唯恐避之不及。 “这池子里的就是死煞。” “死煞?”两个黑衣人愣了愣,显然是没听说过这个词。 “人在生病或者受伤、中毒的时候,都会产生煞气,这种煞气被称之为生煞,而带着这些煞气死去后,生煞与此地的极阴之气结合,形成了独有的死煞,你们想想看,两军大仗于此,几乎每个死在此地的人,身上都带着生煞,而后生煞在宿主死去后,渐渐的融入此地,最终让这片土地产生病变,所以寸草不生。” 两个黑衣人听的毛骨悚然,其中一个壮着胆子问道:“那为何炼制尸人需要在这煞气池过一道?” “普通的尸人自然不用,不过最近炼的尸人,都是活人,而且都是武功高强之辈,用煞气池浸染他们的身躯,不但可以让他们刀枪不入,同时煞气池可以修复身体的损伤,让尸人恢复生前的修为,而普通尸人和赤尸的区别也在于此,普通的尸人哪怕生前修为通天,死后气血凝固,堵塞身体经脉,所以多半都难以保留生前修为。” “修复身体的损伤?那不是说,不论受了多重的伤,只要在煞气池浸泡一次,就可以完全恢复?”其中一个黑衣人惊呼的问道。 “天真,这是死煞之气乃是天地间最污秽的魔气,只要侵入体内,首先不是修复你受损的身体,而是先侵入你的脑子,把你变成活尸,即便是老夫也不敢触碰这死煞之气。”乌奎冷笑的说道。 “那你先前说的绝世尸妖又是什么?”黑衣人好奇的问道。 “此乃我天一教最高奥义,首先需要的就是一个修炼了纯阳外功法门的尸身,再以死煞之气浸泡,这小子正好便是修炼了纯阳外功法门,简直就是老天为我准备的最佳材料,如今还遇上这煞气池,真是天助我也。” 这次乌奎来京城,当然不是为了游山玩水,而是奉了燎王之命,与黑衣人的主子合作。 却没想到,居然找到这处煞气池,煞气池即便是乌奎,也只是在古籍中看到过,从未想过,有一天居然能够遇上。 “你有没有发现,这煞气池里的黑水,好像在减少……” 另外一个黑衣人,蹲下来细细的查看起来:“好像是在减少。” 池边上还有下降的水线,两个黑衣人看向乌奎,乌奎似乎念念叨叨的,眼中同样是惊疑不定。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毕竟数百年来,南北苗也没有人成功炼制出绝世尸妖过。 即便乌奎看过关于炼制绝世尸妖的记载,可是其中内容毕竟时隔千年,许多的细节都没有提到,就算乌奎自己也是一知半解。 对于是否能够成功,他自己也没有多大的把握。 过了大半时辰,乌奎发现白晨的身体已经露出煞气池,或者说煞气池的水位线已经所剩无几。 乌奎和在场的两个黑衣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乌奎这几日可是炼制过不少的赤尸,全都在煞气池内过了一遍,而且都浸泡过十二个时辰。 那些人泡了十二个时辰,煞气池却是一点都没减少,那些活尸捞起来后,身体也是干辘辘的,一点都不像是浸泡了一整天的样子。 可是白晨才浸泡不过大半时辰,煞气池已经告罄。 不过乌奎也只是把这当作白晨特殊体质所致,并未多想。 “接下来怎么办?”黑衣人问道。 “桀桀……你这么好奇,莫不是想拜入我天一教。” “我便是敢拜,你敢收么?”黑衣人虽然对乌奎相当忌惮,可是说话的时候语气还是显露出几分傲慢。 “这天下间还没有我乌奎不敢的事。” 乌奎倒也不与黑衣人过多的争执,对两人说道:“把他提上来,老夫先去配九幽尸灵素。” 两个黑衣人全都忍不住一个冷颤,平日里乌奎炼尸的时候,随随便便便从怀里掏出一瓶尸灵素,然后就往活尸的嘴里灌,简简单单的一个过程,就完成了旁人眼中神秘莫测的炼尸。 不过今天听闻乌奎居然要去特别炼制尸灵素,而且听名字似乎还尤为特别,多了九幽两个字,立刻给他们一种诡异的感觉。 乌奎曾经说过,尸灵素其实就是从活人身上提炼出来的精血,而无主的尸人攻击活人,啃食活人,也是为了尸灵素。 任何人只要沾上一点尸灵素,不出三刻钟保准变成尸人。 不过谁也不知道,此刻的白晨正经历着什么。 乌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虽然他炼制了不计其数的尸人。 可是他却敢把手伸进未知领域,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被炼制成尸人,就好像一个门外汉,收集了一堆原子弹的材料,然后看着说明书,想要制造出原子弹一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二十二章 福祸相依 对于白晨来说,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以前他常常为了修炼悬壶功而矛盾不已,时常在想着,要不要自虐一把。 可是如今他再也不需要为这种事发愁了,数值面板上的煞气值,已经突破天际。 不过这些煞气值的后面,却带着一个括号,死煞。 白晨没听说过什么死煞,不过这些死煞并未给白晨带来普通煞气的那种伤痛。 这对白晨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如果是正常的情况,煞气过百就等于自杀的行径。 可是如今煞气的数字已经突破天际了,白晨却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不适。 完全没有出现具现化,不过唯一让白晨感觉到不安的是,自己的身体动不了。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身上压了一座大山一般,不论白晨怎么推都推不开。 还有就是,目前的悬壶功化解煞气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面对突破天际的煞气值,白晨这一个时辰,还没化解是万分之一。 如果按照这样的速度,即便是加上加速度的公式,恐怕也要十天半个月的时间。 不仅仅是身体动不了,此刻的白晨五官完全封闭,听觉、视觉、触觉、感觉、味觉完全消失。 煞气值虽然呈天文数字,可是却没有如普通煞气那样全身乱窜。 而是化作一团黑色的球体,盘踞在白晨的丹田之中。 丹田,聚气之源,吐纳之本,即为丹田。 一般的江湖中人,对于丹田的了解知之甚少,因为大部分的内功心法之中,都没有关于运行丹田的运行轨迹。 就好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部位一样,事实上。丹田对于普通的江湖人就是这种鸡肋的穴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可是对于一小部分人来说,丹田却是他们站在如今高低的本钱。 一气化元,对于白晨与大部分江湖人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境界。 只有修为到达了一气化元境界,真气化作真元。从气海融入丹田后,丹田才会发挥出他本该拥有的功效。 而白晨此刻却很意外的激活了丹田,同时死煞也盘踞在丹田之中。 白晨化解煞气后产生的真气,并未回国气海,而是停留在丹田之中。 就在这时候,白晨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悬壶济世功》产生不可预料变化…… 因为受到死煞之气的影响。《悬壶济世功》与修炼者产生突变。 因为受到死煞之气的影响,获得专属内功心法《浮屠济世功》,上乘一品内功心法。 通过吸收煞气提高《浮屠济世功》层次,同时吸纳入体内的煞气将会产生浮屠真气。 注:任何真气攻击都会被吞噬,当吞噬一定真气,将可以使用浮屠金身。 注:修炼者的身上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在突变产生的瞬间,白晨的丹田产生了变化。原本被死煞之气占据的丹田。 此刻突然化作一团混沌,也分不清是什么情况,只觉得其中似是在孕育什么。 原本专属于《悬壶济世功》的版面还有煞气值的显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生成的《浮屠济世功》的版面,同时还多出一个类似于能量槽的标致。 这应该就是显示吞噬真气值的数据槽,白晨心中猜测着。 不过白晨更疑惑的是,吸收煞气后所产生的浮屠真气,到底是什么性质的。 《悬壶功》的基础效果似乎并没有改变。依然可以通过吸纳煞气来提升,不过现在的《浮屠功》所吸纳的煞气不再是提升功力,而是提升层次,并且会出现《浮屠功》专属的浮屠真气。 对于这种专属的真气,白晨并没有太多的概念。 因为之前修炼的几种内功心法,都没有出现过特殊的真气。 哪怕是最近也刚刚完成了一次变异的《九转轮回功》,也只是单纯的提升功力。 半日后。白晨的身体依然没有变化,不论他如何尝试,就是无法动弹。 不过五官已经渐渐的恢复,就在白晨尝试着让自己动起来的时候。远远的听到,通道中传来一阵脚步声。 “所谓的尸灵素,其实就是精血提炼而成的,人一旦失去了精血,那么结果可想而知,这九幽尸灵素则是老夫收集了九十九对童男童女炼制而成的,普通人只要沾上一点,瞬间便会化作尸水,除了汇聚了天下最污秽死煞之气绝世尸妖,才能够经得起这九幽尸灵素。” 乌奎和两个黑衣人去而复返,只是乌奎的手中,已经多出一个玉瓶,想必那便是九幽尸灵素。 此刻的乌奎,显得非常的兴奋,不时的卖弄着自己的学问,对于两个黑衣人,更是有问必答。 “既然是童男童女的精血提炼而成,不是应该大补之物么,怎会服下就化为尸水?” “虽然是童男童女的精血提炼成的,可是其中却是与尸毒混合在一起,再经过我天一教秘法之后,参合进五种至阴至毒之物,最终得到这瓶九幽尸灵素。” “将他放平了!”乌奎指挥着两个黑衣人道。 白晨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乌奎在自己的身上刻画什么图案。 虽然不明白这些图案的意义,可是白晨隐隐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气血,正在被这些图案勾动。 白晨想要压制,无奈此刻身体的掌控权根本就不在他。 紧接着,一丝透心凉意触及皮肤,白晨整个身躯都痉挛起来。 乌奎双眼放着光,看着痉挛起来的白晨:“有反应了!” 在经过了煞气池的洗礼后,白晨的身体居然还没有彻底的坏死。 乌奎也不得不为白晨的身体素质感到震惊,手中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九幽尸灵素正顺着白晨身上刻画着的红色纹路,慢慢的倒下去。 白晨猛的睁开眼睛,只是这时候他的眼睛不是黑色的瞳孔,而是呈现黄色。 这种黄色非常接近于尸人的瞳孔,不过却没有变成兽瞳。依然保持着人类应该有的瞳孔形状,而且并无涣散的迹象。 白晨此刻的痛苦,完全无法用言语表达,明明意识非常的清醒,可是身体却在不受控制的做出各种的挣扎。 白晨感觉乌奎浇在皮肤上的是岩浆,反正他现在已经痛的分不清楚到底是冰冷的还是炽热的,只觉得全身都像是针扎了一般。 那个液体在不断的渗透着白晨的皮肤。白晨的身上开始燃烧起黑色的火焰。 嘴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咆哮,同时无意识的伸手向身边一抓,直接抓住一个黑衣人。 那个黑衣人立刻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哀嚎,黑色的火焰正顺着手臂,蔓延向他的全身。 不多时,那个黑衣人已经被烧成了焦炭。另外一个黑衣人连忙退开,心有余悸的看着自己的同伴。 乌奎则是充满了兴奋,嘴里大喊着:“完美,太完美了,简直就是杰作!这将会是历代以来最强大的绝世尸妖。” 乌奎完全不惧白晨的黑炎,手中提着一个削尖的木刺,用力的朝着白晨的胸口刺去。 本该刀枪不入的白晨。居然被一根木桩刺入。 而刺入之后,白晨的身躯立刻平息下来,没有一丝的反抗。 “你这是做什么?”剩下的那个黑衣人疑惑的看着乌奎:“这是你千辛万苦炼制出来的绝世尸妖,你怎么自己把他给毁掉了?” 乌奎露出诡异的笑容:“绝世尸妖若是这么容易被杀死,那就不是绝世尸妖了,这是千年桃木钉,只有千年桃木钉插入绝世尸妖的心口,才能暂时的扼制绝世尸妖。一旦这根千年桃木钉被拔下来,那么他立刻就会变成杀戮机器。” “那你如何控制他?” “绝世尸妖是无法控制的,每次使用的时候,都要事先服用尸气丹,让绝世尸妖以为是同类,这样就不会受到他的攻击了。” 黑衣人免不了又是一阵恶寒,乌奎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居然炼制出这种恐怖绝伦,又不受控制的怪物。 总有一天,他会死在自己炼制出来的怪物的手中。 “去,将沐清风带过来。让他看看我最完美的杰作。” 乌奎显得非常得意,多少代人都没有完成的夙愿,如今却在他的手中完成了。 这一切顺利的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甚至比起炼制普通的尸人还要顺利。 难道自己真的得到了上天的眷顾吗? 乌奎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观赏自己的成果,他随手丢一个尸气丹给黑衣人:“等下我将桃木钉拔下来后,你便服下这颗尸气丹,免得被他伤到了。” 就在桃木钉入体的那一瞬,白晨感觉到,身体又回归他的掌控。 成功激活九转轮回功,九转轮回功第一重,功力大幅度提升。 修为等级:先天中期。 修炼内功心法:《九转轮回功》上乘一品,激活第一重,提高心脏伤害抗性。 《浮屠济世功》上乘二品。 浮屠真气:0 寿元:100/100 内力:1600万/1600万。 真气:160万/160万。 龙魂:42 龙力:110 龙魄:110 悟性:16+15+20 终于,在上次的遭遇,以至于修为大跌后,终于回升了。 而且一次性直接恢复到先天中期的修为,此刻的修为,已经与巅峰时期相差无几。 同时他还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像是一个人,……更像是一个妖怪,一个只在电影里出现的妖怪。 自己居然可以轻微的控制胸口的血肉,将桃木钉一点点的往外挤。 如果这时候乌奎有看到白晨的胸口的话,就会发现白晨胸口的皮肉就像是活了,就似一群微小的虫子在桃木钉的边缘蠕动着。 乌奎永远不会料到,自己的前几次折腾白晨,都没有弄死白晨。 反而是最后这次,原本只是想控制白晨的举动,居然会是真的杀死了他。 被桃木钉钉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原本在222章的时候,我是不想说什么的,因为在这种时候说话会显得特别2。 可是又忍不住的说点什么,因为这个2太有寓意了,比如说2张月票,20张月票,或者是200……这么说出话就显得高端洋气上档次,自然流畅不做作…… -- 第二百二十三章 乌奎之死 PS:昨天下午刚被那老大夫用粗糙手指抚摸了臀部,当天晚上就有被爆了的感觉,打开页面一看,果然是被爆了。 面对血淋淋的菊花,你们于心何忍? 有人说过,如果不想默默的承受,那就拿起武器…… 求投月票,让我去爆了楼上的菊花。 沐清风虽然伤的很重,可是在他被带入房间内,看到胸口刺着一根三趾粗的木桩的白晨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 “白晨!!”沐清风连忙上去扶起白晨,可是一触及白晨的身体,就发现他的身躯一片冰冷,就和死人的没区别,也没有呼吸、脉搏,就连心跳都没有。 当然了,心口捅着一根这么粗的木桩,若是还能有心跳,那就见鬼了。 特别是白晨的脸色,显露着一种不似常人的青色。 乌奎和黑衣人站在角落,欣赏着沐清风惊慌失措的表情。 “没用了,他已经死了。”乌奎得意的说道:“你可以试着抽出他心口的那根木桩,或许他会给你意外的惊喜也不一定哦。” 黑衣人看了眼乌奎:“真的没问题么?” 自己同伴的死,依稀还在眼前,那堆还未收拾的烧焦残骸,还堆砌在那里。 “本座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乌奎冷笑道。 沐清风此刻后悔不已,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就不该拖白晨下水。 在他离开洛仙馆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白晨肯定会追出来。 而在京城郊外与黑衣人打斗的时候,他也知道,白晨肯定在附近埋伏着。 所以为了不让白晨那么早的出手,他故意中黑衣人一剑。 这一剑算是给白晨的信号,以白晨的聪明才智,不可能看不出自己中这一剑有蹊跷。 只是。沐清风显然是高估了白晨。 看似顺利的过程,却亲手将白晨送入了鬼门关。 其实沐清风把一切都算到了,唯独没算到乌奎会出现在此地。 如果早知道乌奎这个老妖怪会出现在这里,沐清风早就有多远跑多远了。 毕竟乌奎可不是一般人,哪怕他在十里铺外输给了白晨,哪怕他的声势已经大不如前。 可是乌奎依然是乌奎,依然是那个尸狂。绝不是他或者白晨可以对付的了的。 更何况,白晨是乌奎最恨的人,让乌奎看到白晨,那还能好过? 事实也是如此,沐清风虽然不知道过程,可是看到白晨的样子。他已经联想到了什么。 乌奎最拿手的,不就是炼尸吗。 “怎么,不敢拔下这小子心口的木桩吗?”乌奎走上前:“就让老夫帮你一把!” 说着,乌奎抓住白晨心口的木桩,用力一抽。 白晨的身躯跟着弓起来,然后又软绵绵的躺在地上。 所有人的在这一瞬,感觉到一种诡异的气氛。似乎都在等待着白晨突然弹起来。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白晨有一丝一毫的异动。 感觉就像是死尸一般,寂静而安详的躺在原地。 “怎么回事?”乌奎皱起眉头:“难道失败了?不可能啊……一切都按照典籍上的记载。” 乌奎并未发现,白晨脸上的青色正在缓缓的退散,渐渐恢复常人的脸色。 就在所有人都在疑惑的时候,白晨猛然睁开眼睛。 沐清风立刻被吓了一跳,可是没等他反应过来,白晨的手掌已经穿透了他的心口。 然后再用力一手。手掌上鲜血淋漓的。 这一连窜的变故,让乌奎和黑衣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哈哈……原来没有失败……”乌奎大喜过望,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虽然对沐清风这么突然的被杀,感觉到有那么一点小小的不满。 可是相较而言,对于自己的成功,他还是更加的兴奋。 沐清风瞪大着眼睛看着白晨,身躯无力的倒在地上。 事实上。在乌奎拔出木桩之后,他就一直都在警惕白晨。 他知道白晨肯定是被炼制成了尸人,所以他没有半点的松懈。 可是,当白晨睁开眼睛的那一瞬。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凝固了一下,白晨藏在身下的一只手,正顶着他的气海,让他完全提不起一丝的真气,更不要说反抗了。 这绝对不是一个尸人应该有的举动,就在他还处于惊愕中的时候,白晨的另外一只手穿透了他的胸膛。 正当他绝望之际,他却发现,白晨并未如预料的那样,捏碎他的心脏,而是在他的胸口开了一个洞后,立刻就收回了手掌。 甚至连他胸前的肋骨,都没有伤到,也就是说,表面看白晨是一爪捏碎了他的心脏,实际上只是轻伤了他。 虽然开膛的伤害痛彻心扉,可是当他不经意间看到白晨那一抹诡异笑容的时候,沐清风还是老实的躺在地上装死。 瞪大的双眼看起来死不瞑目,乌奎此刻完全沉浸在成功后的喜悦中。 手中拿着的木桩,就要重新送回白晨的心口。 当木桩接近白晨心口的一刹那,白晨再次抬起手,一把握住乌奎的手腕。 乌奎愣了愣,本能的下令道:“松手。” 白晨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意思笑容:“如果我不松手呢?” 一瞬间,乌奎感觉头皮要炸开一样,浑身的寒毛倒竖起来。 紧接着,白晨的身上火焰疯狂的涌出来,乌奎的双手立刻燃烧起来。 乌奎立刻运功,将黑炎压制下去,虽然这一切来的极其突然,可是他的反应及其之快。 毕竟是当代绝顶高手,在短暂的惊愕后,他立刻知道事情有变。 可是,更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本该已经死掉的沐清风,突然从下方射出一道寒芒。 这道寒芒直接摄入乌奎的眼眶中,乌奎惨叫一声。双眼鲜血淋漓。 白晨借着乌奎失神的瞬间,运起所有的力量,黑色的火焰立刻疯狂的扑向乌奎。 不过短短的一两息功夫,乌奎已经被火焰吞噬。 可是乌奎却没有像之前的黑衣人那样立刻化为灰烬,而是不断挣扎咆哮着。 双掌凌空乱劈着,似乎是想要进行最后的疯狂。 可是渐渐的,乌奎的气力尽了。他的身躯倒在地上,黑色火焰已经将他彻底覆盖。 一点点的化为炭灰,没有任何的办法,一代邪徒终于还是落下帷幕。 或许临死之前,他都不愿意接受,自己会死在两个小辈的手中。 房间里的那个黑衣人。被一连窜的变故吓傻了。 本该已经变成尸人的白晨,居然没有一点尸人应该有的异样,反而反抗起乌奎。 本该被白晨杀了的沐清风,也像是诈尸一样,突然出手偷袭。 两人近乎完美的配合,瞬间让乌奎变成了一个火人。 沐清风都不敢相信,他们居然联手做掉了乌奎。 “你……为什么没被控制?你……你不是应该已经被炼成了尸人了吗?”黑衣人惊恐的看着白晨。如果让他正常的对付白晨,或许还没有这么让他恐惧。 可是,经过这一连窜的变故与意外,让黑衣人对白晨,由心的感觉到恐惧。 曾几何时,他曾经对白晨的种种传闻嗤之以鼻,在外人眼中不可一世的花间小王子,还不是死在他们几个同伴的手中。 不过当白晨第二次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时候。他们还是小小的意外了一把。 当然了,这个意外也只是感到惊讶,第二次遇到白晨,并不比第一次有更多惊讶。 乌奎一掌就把他打成了重伤,他再一次成为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可是,为什么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如今回反咬一口。将乌奎咬的尸骨无存? 不论黑衣人的主人把他们培养的多么冷酷无情,也不可能真正的泯灭他们的感知,他们还是有自己的喜怒哀乐……还有恐惧。 特别是当白晨近乎妖孽般的手段,将乌奎彻底的毁灭后。黑衣人终于无法接受这些诡异的事情,崩溃了…… 试想一下,原本必死无疑的人,几次三番的违反常理,每次都在事后活蹦乱跳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崩溃。 白晨回过头看着沐清风,咧嘴笑着:“你现在是不是感觉特别的惊喜?” “如果你没在我的胸口掏一个洞的话,我会更加惊喜的。”沐清风非常不满的说道。 这绝对是白晨蓄意报复,他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做,他完全可以想一个更加简单的办法。 沐清风不相信,白晨除了这个之外,会没有其他的办法。 “留着你一条命,已经是看在我们是旧识的份上了,做人要懂得知足!不然的话,下次就不是给你放血这么简单了。” 两个人肆无忌惮的先聊着,对于屋内剩下的那个黑衣人,完全没有采取行动。 可是两人表现的越是云淡风轻,黑衣人就越发的恐慌。 两人聊了一阵,终于把话题扯到黑衣人的身上,沐清风看了眼已经吓破胆的黑衣人:“他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刚才看着我被乌奎拿来炼尸人,似乎学了不少东西,我现在也拿他来炼尸人。” “你也会炼尸人吗?” “谁天生就会了?只要肯学,就不怕学不会,何况这还有现成的材料不是吗,学这个东西,最不怕的就是失败了,反正炼尸人就是拿尸体不断的尝试,也不怕把尸体炼坏了。” “倒也是,不过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什么主意?” “外面的地牢不是关着很多的尸人吗,我们把他送进那些囚牢中去。” “这样太便宜他了?” 两人旁若无人的先聊着,内容极其劲爆,黑衣人双腿一软,跪到地上:“不要……不要杀我,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二十四章 引狼入室 在沧州城的读书人都知道,有一个京城来的,身世神秘的才子李玉成。 这位李玉成,李大才子平日里最喜好结交沧州城的文人墨客,甚至在蜀地的其他城都,也都能看到李玉成的身影。 不过至今为止,李玉成也没有透露过他的身份,除了一次,也是他出行以来唯一的一次。 李玉成喜欢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在沧州城他能感觉到,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除了突然出现的花间小王子,那个近乎传说一样的人物。 李玉成可以说是一步步的看着花间小王子成长起来的,从一个籍籍无名的路人甲,变成了如今名动四方的旷世之才。 可惜,白晨拒绝了他,李玉成从未想过,在自己表露身份后,白晨还可以拒绝的了他。 如果只是一个新星的话,李玉成也不会如此迫不及待的表露自己的身份,表达自己的友好。 真正让他坐不住的是自己的父亲,也就是当朝皇帝说过的一句话,得此子者得天下。 单从这句话来说,有很多种的理解,所以李玉成为了拉拢白晨,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当白晨很直白的拒绝了他后,他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杀了他! 既然他得不到,那么他也不会容许自己的兄弟得到,哪怕这个可能性非常小。 而在那件事之后,他便回到京城,当起了他的三皇子。 当然了,作为一位野心家,永远不要指望着他会安份的做自己的三皇子。 特别是在最近,他感觉到老皇帝对自己的态度,不似以往那么近亲后。 他意识到,如果自己再不采取行动的话,或许自己永远都只能仰视着那个梦寐以求的皇座。 所以他找了一个合作伙伴。一位最强力的伙伴,燎王! 三皇子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明白自己的合作伙伴是什么人。 燎王就是一头狼,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可是三皇子也相信自己,因为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头老虎。 双方的关系说的合作,实际上也只是互相利用。 三皇子许诺,只要他登上皇位。那么将与燎王平分天下。 当然了,这个承诺三皇子不可能真的去实现,至少如果他得到了皇位的话。 而且燎王的胃口也不只是半壁江山,他要的是全部。 谁都别拿谁当傻子,三皇子敢拿天下做赌注,自然有他的依仗。 燎王也不会天真的认为。三皇子会信守承诺。 不过双方的目标却是一致的,那就是当今皇帝的项上人头。 …… 老皇帝不喜欢这样阴雨绵绵的天气,特别是在这种时候还要按照常例京郊狩猎。 他更喜欢窝在皇宫里,待到早朝结束后,喝上一碗热莲子羹。 或许是拉着白晨,在御书房里谈古博今。 一想起白晨,老皇帝又是一阵烦躁。 那小子已经三天没有出现在皇宫里了。就连洛仙和仇白心,都已经三天没见过白晨。 如果不是相信那小子还有那么点良心,老皇帝几乎要以为白晨已经不声不响的溜走了。 “王常,白晨还没有消息吗?” 王常不记得,这是老皇帝第一次提出相同的问题,他也忘记了自己是第几次给出相同的答案。 “父皇,你口中的白晨到底是谁?这一路上你已经不止一次的问这个问题了,难道他比这次的狩猎还重要吗?” 如果白晨在场的话。就会发现老皇帝御骑身边,还同行着一匹马,而驾马者正是那夜他在深宫中闯荡的时候,遇到的那位绝色女子。 她正是汉唐十三公主李仙儿,而这位李仙儿可以说是皇室第一高手。 这也是汉唐王朝历代皇帝的规矩,每一代皇室之内,都会培养出一位绝世高手。 而这一代正是李仙儿。李仙儿身负恩宠,同时也拥有着保护老皇帝的职责。 “一个小无赖。”老皇帝撇撇嘴,显然是不打算给李仙儿多做介绍。 “能够让父皇挂在嘴边的无赖,想必也不会是普通的无赖。”李仙儿漫不经心的说道。 天空中的蒙蒙细雨。让她的心情有些低落。 回想起来,那个小子似乎也已经三天没有出现过了。 估计已经死绝了,受了自己的皇天真气,当天晚上没有来见自己,就已经必死无疑了。 想到这,李仙儿又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该下重手了。 自己还有诸多琴道上的问题,需要那个小子来解答。 李仙儿对于身外事总是看的很轻,人命对她来说,更是无足轻重。 甚至就连自己的父皇,对她来说也只是个责任。 两者的感情几乎已经可以忽略不计,李仙儿拥有一个公主所拥有的一切,而她也尽着自己应尽职责。 每逢这种例行公事的游历或者狩猎,李仙儿必定会在名单之中。 在外人看来,李仙儿可谓是恩宠有加,也只有明眼人才明白,李仙儿不过是一个高级护卫罢了。 当然了,对这一切李仙儿并不在意,这也与她生性淡泊的有关,或许还和她常年练功,而没有与人交际有关。 一气化元境界的修为,让她即便是在后宫之中也可以横着走。 而她所有的需求,也都会得到满足。 就拿她手中的那张花间小王子曲谱的真迹,便是老皇帝为了满足她的喜好,特意搜罗来的。 “他是天下第一无赖。”王常也调侃了一句。 虽然这次的主题是狩猎,可是不论是老皇帝还是李仙儿,似乎都没将心思放在这上面。 “仙儿,你若是累了,不如先回宫中去。”老皇帝看一路上,自己的女儿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也不想继续看着女儿给自己使脸色,索性打发回去。 “近日宫中可不太平,前些日子宫中还出了刺客。似乎到现在还没抓住刺客,还是小心为好。” “哪里是什么刺客,就是那个小无赖,没事就喜欢惹事。”老皇帝有些感慨的说道。 那天晚上的事,他也听说了,在由王常解释过后,除了背地里骂了白晨一顿。也就没更多表示。 “小无赖?父皇认得那小子?”李仙儿惊奇的问道。 “嗯?听那小子说在宫中转悠一个晚上,莫不是转到仙儿那去了?” 李仙儿听言,脸上更是惊讶,要知道一般的宫外人,哪怕再如何恩宠,如果敢三更半夜在禁宫之内乱闯。至少都是个意图不轨的罪名。 可是听自己父亲的语气,完全没有责怪的意思。 难不成那小子是父亲的私生子不成? “不对啊,若是依着仙儿你的性子,有陌生人敢私闯你的灵仙园,必定血溅当场。” “陛下,依着那小子巧舌如簧的嘴巴,即便是碰上了仙儿公主。恐怕也是一番联翩鬼话,骗取仙儿公主的信任。”王常对白晨的性格,可谓是了如指掌。 老皇帝意味深长的看着李仙儿:“仙儿,你莫不是看上那小子了。” “父皇,您觉得儿臣便是如此的轻佻吗,区区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而且还有可能是刺客,儿臣会为之倾心?” “别人或许不可能。那小子不能不防。”老皇帝听李仙儿如是回答,也稍稍的放心下来。 “不过他在琴道上倒是有一番独到见解,儿臣与他连夜讨论琴技与曲赋,并无涉及其他。” “那天晚上你们讨论屈服琴技了?可惜了……一直听闻他的琴技歌赋举世无双,居然无缘一见。”老皇帝惋惜长叹。 “父皇,那小子虽说琴道技艺奇高,可是说他举世无双。未免太抬举他了。” “仙儿公主,您若是知晓那小子的身份,就不会如此认为了,反而会觉得理所当然。” “儿臣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无知少女。父皇莫要将儿臣看扁了。”李仙儿不服气的说道。 老皇帝与王常对视一眼,全都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你这些日子不是迷恋上了那个花间小王子么?” “花间小王子与其他人不同,父皇自己也说过,花间小王子乃是世间奇男子,儿臣对他倾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试问天下哪个女子不对花间小王子青睐有加。” “花间小王子可未必有你说的那么好,故事始终是故事,也许真见上一面,你就会大失所望也不一定。” “父皇对一个死人如此妄下评断,未免有失体统。” 老皇帝听李仙儿这句话,差点气的吐血。 自己的子嗣中,也就李仙儿敢说自己有失体统这种话。 “如果朕说,你那夜见到的那个无赖小子,便是花间小王子呢?” 李仙儿的脸色瞬变:“父皇,你刚才说什么?” “他就是你朝思暮想的花间小王子,那个传说中已经死在十里铺的传奇小子,那个斗败了苏鸿,挫败燎王麾下奇仕的花间小王子。” “可是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老皇帝非常满意李仙儿的表情,很久没看到她如此的惊愕与慌乱的表情。 “父皇,您是什么时候见到他最后一面的?”李仙儿突然焦急的问道。 “就是他夜里乱闯禁宫的次日,那日我们还在魏相府里喝酒来着,他还作了一幅画,一幅千古难寻的奇画,可惜还是落入魏家小姐的手中,真是气死朕了,本想着改日让他也为朕画一幅画,可是那天晚上后,再无踪影,这都三日了,也不知道这小子躲在哪个温柔乡中逍遥快活。” “父皇……他……他有可能已经死了。” “死?怎么可能,朕不觉得这京城中,有谁能杀的了他,你也不行……”老皇帝对白晨还是充满了信心。 “也许……也许他就是死在儿臣的手中。”李仙儿此刻的表情,充满了懊悔与失落,还有深深的自责。 如果她能早点知道,或许她会是另外一番态度。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李仙儿伤心的看着老皇帝:“那日我为了让他次夜再来教儿臣琴道,所以特意给他种下了皇天真气的气劲,可是他隔夜却没有来……恐怕此刻早已真气爆发,死于非命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二十五章 狼子野心 老皇帝与王常对视一眼,先是一阵异样的沉默。 突然,老皇帝大笑起来:“仙儿,别难过了,他是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死掉的。” “仙儿公主,陛下说的没错,他若是能够这么轻易的死掉,那他就不是花间小王子了。” “父皇,儿臣没有开玩笑,皇天真气的可怕,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中了儿臣气劲的人,如果没有儿臣亲手解掉,是必死无疑的。” “朕当然知道仙儿武功盖世,可是朕对白晨更有信心,恐怕此刻他正躲在某个角落偷偷看着你伤心欲绝的表情偷笑。” “可是……” “不用担心了,如果换做一个人,仙儿或许还要有所担心,可是他,实在没担心的必要。” 老皇帝对白晨的能力充满了信心,不需要更多的解释,就是绝对的信任。 只要一想起白晨那绝伦的医术,老皇帝的身体,他只是看一眼,连几天来吃过什么,都能看的出来,他自己的身体,他会不清楚情况吗。 就算白晨要死,那也绝对不会是死在自己女儿的手中。 就在这时候,一只老鹿从众人的面前穿过,眨眼间便钻入一旁的树丛之中。 老皇帝眼前一亮,立刻搭弓朝着树丛一箭射出。 树丛中传来老鹿的悲鸣,立刻有两个随行的侍卫扒开树丛,只是没有了老鹿的影子,地上留下一滩血。 “老鹿受伤了,应该跑不远,去给朕追回来,这可是朕今天最大的猎物。” 几个随行的侍卫立刻行动起来,虽然这次随行的侍卫人数不多,可是老皇帝的身边还跟着李仙儿和王常。 王常可是大内第一高手,一身修为神鬼莫测,又对老皇帝忠心耿耿。 再加上李仙儿。虽然在场的侍卫没见过李仙儿出手,可是据传李仙儿的修为早已超过王常,所以也就不担心会出什么问题。 “陛下,前面有个亭子,请暂时陛下移驾,前去那里歇息,微臣去去就回。” “也好。这蒙蒙细雨实在让人不舒服。”老皇帝答复道。 其实老皇帝、王常和李仙儿三人中,也就老皇帝会受影响,凭着王常和李仙儿的修为,别说这蒙蒙细雨了,便是倾盆大雨,也无法近的了他们的身。 三人驾马来到亭子前。却发现亭子里已经有人。 三人全都感觉到一丝不对劲,要知道这里可是皇家狩猎场,一般在狩猎的前一天,就会被清场。 普通人很难在此地逗留,哪怕是有漏网的普通人误入,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出现。 不过等到三人走近一看,发现亭子里只是个庄稼汉子。年纪不小,头发有些斑白,身上穿着略显陈旧和泥垢的农衣,手脚的皮肤粗糙黝黑,特别是这个庄稼汉子似乎是个瞎子,双眼的没有一点灵光。 王常正要上前驱逐,老皇帝挥了挥手,下马上前:“老汉在这避雨呢?” 老汉顺着声音侧耳过去:“这位大官人是嫌弃老汉庄稼人。怕碍了大官人避雨,老汉这就出去,大官人里面请。” “老汉说笑了,这避雨亭非私人之物,老夫怎敢随意独占。”老皇帝走入亭子中。 老汉倒是实在,泰然的坐在原地,话语透着一股浓浓的村乡风气。不过又有一种不卑不亢的态度。 “大官人应该不是普通人,老汉听大官人的语气,似是有四海宽平之气。” “老汉倒是心灵通透,敢问是在哪个庄子的把式?” “自从我这双眼睛瞎了后。这双手就再没干过农活了。”老汉慢悠悠的回答道。 “哦?想必是膝下有贤良的子孙供养着,倒是让人艳羡。” “大官人说笑了,老汉一生未曾婚娶,哪里来的子孙,到了这把年纪,还得自己养活自己,将来便是老死了,还不知道有没有人送终。” 现场的气氛开始变得凝重起来,就连老皇帝都从空气里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不过老皇帝始终泰然处之,似乎一切都正常。 依旧与老汉谈笑风生:“老汉既然无儿无女,又靠什么行当讨生活?” 老汉咧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一般来说,到了他这年龄的庄稼汉子,嘴里的牙齿大半都会朽烂。 “上不得台面的行当,倒是不方便多说。” 王常眯起眼睛,凝视着老汉:“不会是杀人越货的行当?” 说罢,王常一双寒气逼人的手掌,迎着老汉的面门便是拍下去。 可是还没落在老汉的头顶,老汉手中的竹节杖突然出现在面前,王常的手心已经被竹节杖穿透,王常脸色剧变,来不及做反应,身体已经一轻,李仙儿已经将他一把拉开。 老汉依旧那副泰然处之的表情,并未追击王常,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是手中的竹节杖已经被鲜血染红。 “好无理的狗奴才,不知道主子说话的时候,不能插嘴的吗?” “大胆狂徒!敢在御驾面前放肆!”李仙儿冷哼一声,原地拍出一掌,她这一掌可远非王常能比。 掌心金光缠绕,便是有金龙将要腾飞而出一般,同时她的手臂也是袖端飞舞。 老汉脸色徒然一变,连忙退后数步:“好霸道的小丫头!” 手中竹节杖轻轻一转,带过一抹绿意,迎着李仙儿的掌力便是一击。 可是李仙儿却是分毫不退,掌心与竹节杖相击在一起,竹节杖立刻粉碎。 只听老皇帝突然啊的一声,粉碎的竹针居然划破他的脸颊,半边脸已经鲜血淋漓。 李仙儿的脸色更是震怒:“纳命来!!” 老汉一见自己奇招见效,同时见到李仙儿功法可怕,也不做纠缠,转身几个跳跃,直接逃走。 “照顾好父皇!!”李仙儿早已气急败坏,身形几个纵跃,追着老汉而去。 这老汉的武功奇高。虽然还未到一气归元的境界,可是比起王常这个三花聚顶后期的修为,还要强上不少。 而且手段阴毒无比,实战经验更是丰富,根本就不与李仙儿缠斗。 王常此刻脸色也是难看,看着李仙儿几个纵身,已经消失在眼前。再看看怀里抱着的老皇帝。 心中焦急无比,李仙儿这时候还去追敌,显然是不智之举。 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理应还有后手,这时候最重要的不是去追杀那个老汉,而是留下来保护老皇帝的安全。 反观此刻老皇帝。看起来只是脸上被竹针划破,可是却是鲜血淋漓,而且气息浮弱发虚,明显还中了其他的暗算。 “王……王常,扶朕起来。”老皇帝微微的回过气,喘息的说道,只是脸色依旧难看。 “陛下。您先躺着,禁卫军很快便来。”王常的语气也有些颤抖,这是自他伺候老皇帝登基后,就没有遇到过这么严重的刺杀。 此刻他只盼着李仙儿快些回头,王常感觉自己现在是孤掌难鸣。 一直以来自信的武功,此刻却是毫无底气。 “听朕说。”老皇帝握住王常的手掌,虽然老皇帝虚弱无比,手掌却是劲力十足:“别慌。你待在朕身边这么久了,难道都忘了遇到事首先是要保持镇定吗。” “陛下,老奴失态了,待陛下伤好之后,好好的责罚老奴。”王常尽可能的保持镇定,同时还不忘安慰老皇帝。 “仙儿虽然性格冲动,却不是无脑之人。她此追杀出去,必然有其深意。”老皇帝虽然受了伤,可是意识依然清醒,言语也是流畅平稳。 就在这时候。远远的一队人马从细雨中疾驰而来,看这队人马少说也有百余人,而且装备齐全气势如虹。 为首者身披黄色长袍,头顶白玉冠,虽然脸上略带汗雨,却依旧俊逸非凡,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三皇子。 “父皇,儿臣救驾来迟,罪该万死。”三皇子面冠如玉,三两步跳下坐骑,急忙跑入亭中。 “玉儿如何知晓朕在此遭难?”老皇帝气息浮弱,目光有些涣散。 “儿臣本有要事急奏,所以特意携奏章前来狩猎围场,途经前方小树林的时候,发现父皇的十几个禁卫军横尸当场,儿臣心感有歹人意图不轨,特来助父皇擒贼。” “吾儿有心了,上奏居然还带着这么多护卫,排场倒是比朕还要大。”老皇帝的语气不善,虽然他此刻昏沉,却不代表他真的老糊涂了。 三皇子脸色变了变,冷冷的看了眼王常:“狗奴才,你是如何护驾的!来人哪,将这阉奴拿下,小王今日便代父王治这狗奴才的罪。” 三皇子身边几个侍卫打扮的高手,已经前后包围住王常。 老皇帝怒了,奋力的站起来:“孽子,你想做什么!” 三皇子有些惊讶的看着老皇帝,他都没想到,都伤的这么重了,老皇帝居然还站的起来。 不过他本就心机深沉,更何况如今局势完全在他的掌控中,即便是面对老皇帝,也是毫无惧色。 “父皇,您已经老了,儿臣这是在为您好,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狗奴才,留着何用……还愣着做什么?拿下!!” “殿下,意图不轨的是你……”王常脸色惊怒,同时心中更是震怒。 三皇子居然无声无息的培养出这么多高手,前面那个瞎眼的老汉倒也罢了。 如今身边居然又出现这么多高手,虽然他们做侍卫打扮,可是隐晦的气息已经出卖了他们。 恐怕就算整个皇宫的高手加起来,也就到这份上了。 可是三皇子一个人,如何能培养出如此多的高手? 别说培养这么多高手,即便是其中的任何一个,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咳咳咳……成儿,朕倒是小瞧了你。”老皇帝也不知道是急了还是怒了,连续几声咳嗽,嘴里又是一口鲜血。 此刻的李玉成倒是觉得,老皇帝的这句话是对他最大的赞美。 只见他的双眼闪着自信与高傲的光芒,对王常挥了挥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二十六章 螳螂、蝉和黄雀 王常的武功修为非常之了得,三花聚顶后期的修为,让他体内的真气与天地产生共鸣。 可是同样的,眼前的四个绝顶高手,全部都是三花聚顶中期修为,若是单打独斗,王常自然不怕。 四个人联手,那压力就不是一般的小了,不过真正让王常束手束脚的是老皇帝就在身边。 王常突然意识到,李仙儿为什么要去追杀那个瞎眼老汉。 真正的高手对决,是完全放开了手脚,所波及之大,根本就非一个弱者可以靠近的。 就像当初白晨与乌奎在十里铺那一战,白晨还不是三花聚顶的高手,而乌奎在自身战力上,也不是最顶尖的,可即便如此,依然波及甚广,临时搭建的擂台也被破坏殆尽。 王常虽然不笨,可是对于江湖规矩所知不深,如若刚才李仙儿不追,那么瞎眼老汉就会肆无忌惮的在亭子中开战,后果更非李仙儿所希望的,所以追击是她唯一的选择。 王常脸色凝重异常,看了眼摇摇欲坠的老皇帝:“陛下,得罪了……” 王常单手朝着老皇帝一拍,老皇帝应声被拍出亭子外,然后在泥水里翻滚了一阵,说不出的狼狈。 王常轻喝一声,身上爆发出一股寒冰真气,一条条白色真气便如同灵蛇一般,钻出王常的躯体。 李玉成眯起眼睛,连忙退后几步:“小心,这阉狗要拼命。” 亭子上空的蒙蒙细雨似乎也受到影响,落下来的不再是雨滴,而是一枚枚细如毛发的冰针。 王常双掌猛向左右一送,地面的积水也在瞬间凝结成冰,恐怖绝伦的寒气还在向着四周蔓延。 那四个围在王常周围的高手不进反退,他们也没想到,王常一出手便是拼命。 整个避雨亭都在瞬间被冰封,形成一个巨大的冰陀。除了李玉成及时退出去,其他四个高手全都被冰封在其中。 李玉成隐约能透过冰面,看到里面的几个身影在不停的交锋。 李玉成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几个手下是否能够胜过王常,这可是他精心计算后,得到的结果,四个三花聚顶中期的高手,足以击败甚至是击杀王常。 如今李仙儿被调走。王常又被四个高手。 老皇帝自己还重伤在身,可谓是孤掌难鸣。 “父皇,儿臣的布置您可曾满意否?” 此刻的老皇帝,哪里还有一点威严,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泥水和血迹浸染,一边脸是学血。一边则是泥泞。 老皇帝坐在泥水中,似是在笑,又似乎是在哭:“好好好……不愧是我李世的儿子,手腕之毒辣丝毫不逊朕当年,不过朕很好奇,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高手?” “这便让父皇您绝望了吗?”李玉成站在雨中,带着几分傲气。轻轻的拍了拍手掌,只见亭子的周围,又陆陆续续的出现许多身影:“儿臣还有如此多的高手,都没来得及派上用场。” “殿下,为免夜长梦多,还是尽早解决了老皇帝。”其中一人穿着与其他人明显不同,看起来也是颇有身份,虽然年过中旬。却有几分儒雅风气,对自己的仪表更是相当重视,全身上下都整整齐齐的,丝毫看不出他是在行大逆之事。 “冯天赐,本王的决定,还轮不到你过问。”李玉成冷哼一声,他现在正在享受胜利者的权力。他努力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在老皇帝面前扬眉吐气一番,怎么可能如此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殿下自重,您现在还没登基。即便登基了,在下也不是殿下的人,您的脾气还是要改一改,在这点上,殿下可不及老皇帝。” 老皇帝突然哈哈的大笑起来:“成儿,这位先生说的不错,你的确还是嫩了点,心气太高只会让你错失良机,别说你还没当上皇帝,便是当上了,难道你觉得你就掌握全局了吗。” “父皇,您如今已经是瓮中之鳖了,难道到这份上您还要教训儿臣吗?” 突然,亭子内的打斗停止了,只听轰的一声。 王常浑身鲜血淋漓,脸色更是苍白的可怕,可是看着四个已然倒地的高手,李玉成的脸色变了变。 不应该啊,那可是多次谋划与计算,多番打探王常虚实后得到的结论。 王常的修为虽然高的可怕,可是并没有到绝对强横一切的地步,怎么可能胜的过自己的这四个耗尽一切所培养出来的顶尖高手? “你看,即便是精心计算的结果,也是会出现偏差。”老皇帝似乎是回过一口气,哈哈的大笑起来。 那位叫做冯天赐的人瞥了眼老皇帝:“老皇帝,你觉得凭一个阉奴,便能够力王狂澜,救你于水火吗?” 王常此刻身体伤势不轻,可是还是双眼充血:“陛下,老奴便是舍了性命,也要保您万圣之躯。” “父皇,儿臣最欣赏您的地方便是,您可以将一个阉奴培养的忠心耿耿。” “那位冯先生说的不错,成儿,你还有许多地方要学习。”老皇帝看向冯天赐:“敢问冯先生侍奉何主?” “老皇帝客气了,在下乃是燎王麾下贪狼院院长。”冯天赐毫不介意的说道:“虽然陛下算的上难得的明君,不过各为其主,只能多有得罪了……殿下,您若是不动手,在下只能代劳了。” “原来是贪狼院院长,朕这把老骨头倒是值了。”老皇帝低笑起来。 突然,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响,冯天赐和李玉成脸色都是一变,他们能够感觉到,正有一大波军队,朝着此地过来。 “不好,有埋伏!”冯天赐虽然脸色惊变,却不慌乱:“动手!” 李玉成也不敢再继续托大,指向老皇帝道:“杀了他!” “贼子,尔敢!”李仙儿的声音已经近在眼前。 冯天赐抬起头看向远处:“千里传音,皇室之中居然还有这等人物,若是有机会,倒是可以切磋一下,可惜了……” 冯天赐说罢,一指指向老皇帝,手中一道剑气迸射而出。 看来他也知道刻不容缓,所以亲自出手击杀老皇帝。 这道剑气看似普通,可是来势极其凶猛,无声无息的穿过人群。 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狠狠的砸在老皇帝的面前,那黑色的身影身上燃着黑色火焰,便似一个妖魔一般,地面的积水也被点燃,形成一个黑圈,围绕在那个身影周围。 冯天赐射出的剑气被那突如其来的人用身躯一挡,直中胸口,可是那身影只是微微一抖,向后退了两步,再无更多的反应。 白晨抬起头咧着嘴,回头看了眼老皇帝:“陛下,我出场的时机可好。” 老皇帝颓然坐在地上,也不管屁股上是泥是水,终于是松了口气:“小子,你若是再迟半刻出场,朕就真的没命了。” “陛下,这能怪我么,是你自己要做饵的,如今玩也玩过瘾了,总不能翻了脸就怪罪于我。” 老皇帝做饵的事,也只有三个人知道,除了老皇帝自己,白晨是其中一个。 而王常和李仙儿也都不知情,因为老皇帝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谁可以信任。 “你先把你身上的火熄了,你这功法邪的很,朕看的心里慎得慌。” “陛下,你不觉得这功法相当拉风么。” 冯天赐的脸有点黑,如果再不知道中计了,那他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不过他依旧从容不迫:“老皇帝,你果然不简单,敢拿自己做饵,不过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样做是非常危险的吗?” 老皇帝抹了把已经麻木的半边脸:“你是想说,朕中的毒吗?” “父皇,尸毒是无药可救的,即便您现在能够扭转乾坤,可是朝廷是不会要一个尸人当皇帝的。” 本该被吓得面无血色的老皇帝,却是一脸的轻松随意。 “成儿,你觉得朕如今是应该表现的惊恐不安还是应该恨意滔滔?”老皇帝看了眼白晨,又看向李玉成。 “难道这些不是理所应当的吗?父皇您自诩千古明君,却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成了人人厌恶的尸人,真是讽刺。” 冯天赐虽然对局势的扭转很是不满,可是并无太多的意外。 毕竟他们所算计的是一个皇帝,如果一个皇帝如此轻易的中招而毫无还手之力,那未免太假了。 不过,他对于结果依然自信满满,只要老皇帝死了,那么就算是成功,至于付出的代价,他并不在乎。 毕竟他们所谋的不只是一个两个人的生死,而是一个天下。 相较于整个天下来说,哪怕是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都是在所不惜的。 白晨身上黑色火焰渐渐熄灭,看向李玉成:“殿下,别来无恙。” 李玉成的脸色终于变了,不是惊慌失措,而是不敢置信。 “你……没死!?” “老朋友重逢,不是应该问安么,你怎么问死。”白晨非常不满的看着李玉成:“对了,你是不是在想自己的后招怎么还没出现是?他有事不方便来,我就代劳了。” 白晨的身后一提,居然提出一个头颅,随手丢在李玉成的面前。 老皇帝一阵无语,这小子出门还在腰间挂一个脑袋。 冯天赐疑惑的看着李玉成,不明白为什么前一刻还信心满满的表情,在看到这个小子的后,脸色就变得如此的不知所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二十七章 污蔑皇帝这种事,只有他干的 白晨丢下的那个脑袋,正是李玉成非常重要的手下,也是他麾下暗自培养的死士头领。 如今这个手下的脑袋在这里,那只能说明,他手下的死士已经全军覆没。 李玉成这几日完全没有与自己的手下联络,为的就是减少风险,尽可能的保持低调。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正是他的谨慎,断送了他最后的退路。 如果他能及早发现手下死士出现问题,或许他就不会鲁莽的行动。 白晨又看向冯天赐:“你就是贪狼院的院长?” “在下正是,你是?”冯天赐在面对白晨的时候,并未表现出对一个后辈的轻视,能够接他一记指剑毫发无伤,就足以让冯天赐不敢轻视。 相较于柳生和乌奎,冯天赐最出众的地方不只是他的盖世武功,更重要是他的谨慎。 当初十里铺一役,柳生的败并无太多的意外,在冯天赐看来,柳生的剑法虽然凌绝天下,可是自身的实力根基却不足,所以胜与败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柳生真正的失败在于他的勇气,如果他有孤注一掷的勇气,那么结果很可能是截然相反。 而乌奎的败则是归咎于他对自身的自信与自大,乌奎太依仗自己的修为,反而忽略了自己最强的实力并非正面抗衡,而是操控尸人。 不过,冯天赐不一样,他拥有比柳生和乌奎都要高深的修为,可是他却懂得正视自己的敌人。 对于柳生与乌奎的失败,他更是会引以为戒。 “在下白晨,人称花间小王子。” “好好……不愧为旷世奇才,乌奎和他的尸人至今未现,想必是已经着了你的道了?” 按照原本的计划,乌奎是作为后手,如果老皇帝的援军太早出现,那么乌奎就会带领着尸人大军。阻截老皇帝的援军。 可是从老皇帝援军的来势看,显然是一路畅通无阻。 “他想把我炼成尸人,不过恰好我也对尸毒有所研究,所以很不凑巧,他又输了一局。” “看来这局他是把命也输进去了,我早已警告过他,让他不要小瞧天下人。可惜了他一身修为,若是肯听我的话,何止与此。” “敢问阁下现在是作何打算?” 冯天赐微微笑起:“刚才我的凌虚一指可好受?” 白晨苦着脸,确实,到现在为止他都是强忍着。 如果不是浮屠功吸收内力,如果不是魔炎铁布衫护体。如果不是经过九转轮回功的强化,这时候他恐怕已经挂了。 不过即便如此,白晨也是身受重伤,浮屠功还在不断的吸纳着煞气,化为浮屠真气。 “不好受,不过想要拦住阁下一时半刻,还是不难的。” “算了。我们走!”冯天赐目光闪烁一阵后,终于做了决定:“殿下,好自为之了。” 冯天赐这么干脆的离去,就连白晨都没有预料到。 冯天赐的修为可怕的令人发指,根本就不是乌奎这等货色能够比的。 白晨根本就没把握挡他一招半式,如果冯天赐有心拼命。 白晨相信他还是有很大的机会得逞,可是在这种时候,他居然选择了撤退。 本来还做好了苦战准备的白晨。就好像如梦初醒一般,不解的看着果断离去的冯天赐。 难道他打算去而复返? 很快白晨就打消了这个想法,此刻的局势,根本就没必要这这种无用的延缓。 任何一点时间的流逝,都意味着局势对老皇帝的有利。 冯天赐完全有机会在付出一点代价后,直取老皇帝性命。 可是他放弃了这个机会,这是白晨怎么也想不明白的。 不过。白晨依然很高兴冯天赐离去,只要这个恐怖的高手一走,那么剩下的李玉成就孤掌难鸣了。 不多时,魏如风已经带着大队的禁卫军来援。他便是第三个知道事情真相的人。 虽然他极力反对过,让老皇帝做这个诱饵,可是老皇帝的坚持还是让他无计可施,最终也不得不担起率领援军的职责。 魏如风一到现场,立刻急匆匆的下马,冲到老皇帝面前:“陛下,臣护驾来迟,罪该万死。” 李仙儿也在同一时间回来了,落到老皇帝的面前,先是看了眼白晨,又关心的看着老皇帝:“父皇,您的伤……” “放心,只要有这小子在,我就死不了。” 在场众人,反而是老皇帝对自己的伤和毒完全不担心。 白晨也是很没品的说道:“是啊,王总管的伤都比陛下的重,所以还是先帮王总管看看。” “不要不要,先给陛下治疗,老奴身体硬朗,这点小伤无碍。”王常可不敢逾越,哪怕他现在只剩下一口气,哪怕老皇帝只是被割了指头大的伤口,那也是皇帝优先。 李玉成呆呆的看着不断赶来的援军,身边还剩下十几个死士,依然保护在他的周围。 可是此刻的李玉成,早已没了先前的意气风发,有的只是不甘与绝望。 在这条皇权霸业的路上,有可能是一步登顶,成为天下至尊。 也有可能一足成空万古恨,李玉成几乎可以看到,那个皇位在向他招手了。 他几乎就要以为,自己已经成功了。 可是变故来的太快了,快的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 “成儿,你还有何话说?” “父皇,如果当日白晨答应归顺于我,你会否将皇位传给我?”李玉成的脸色苍白。 前一刻还是意气风发,如今却显得意志沉消。 不过作为一个野心家,并不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 即便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也会选择一样的决定,只不过下次会做的更加完美。 对于李玉成的这个问题,老皇帝和白晨都是愣了愣。 其实白晨觉得自己很无辜,这件事本来和他没关系。 即便是现在,他也是因为和老皇帝投缘,仅仅是投缘,所以通知了他。 谁知道老皇帝还是要把他拖下水,现在弄的好像谁当皇帝是自己决定的一样。 “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老皇帝叹息一声,就如一个垂暮的老人。 …… 回去的路上,老皇帝显得异常的沉默。 王常的伤势不轻,不过并不难治。 白晨先是帮老皇帝将体内的尸毒排除后,立刻帮王常疗伤。 李仙儿则是一直都凝视着白晨,这让白晨感觉非常不自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仙儿终于开口了:“你真是花间小王子?” “殿下,咱们能换个话题吗?”白晨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似乎每个人见到他的第一眼,都要先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那个故事里的主角。 “你还在恨我那天逼你的事?”李仙儿始终凝视着白晨,眼中没有从前的那种冷酷,却有着以往所没有的执着。 “没有爱,哪里来的恨。”白晨苦笑,果然公主都是不能招惹的,特别是这种武功高强的公主。 “那你为什么这些日子都没来找我?” “殿下,白晨他这些日子想必是在忙陛下的事情,所以耽搁了您的事。”王常对白晨的好感度在近期内暴增,也开始为白晨帮腔起来。 “父皇的事是事,本宫的事就不是事了?”也只有李仙儿敢当着老皇帝的面前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白晨求助的看了眼老皇帝,老皇帝是闭着眼睛歪着头,在那装睡中。 “其实是陛下不让我去见殿下的,因为事关重大,陛下说让在下尽可能的避免节外生枝,所以连殿下都不能见。” 老皇帝原本还虚着的身体,猛的腾起来,一脸的义愤填膺:“小子,你说话要凭良心,朕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是是……陛下没说,陛下什么都没说,是小子无情无义,是小子背德忘祖,是小子言而无信,行了。” 老皇帝怎会不知道白晨这小子打的什么算盘,这分明就是在说自己逼迫他的。 “你你……气死朕了。”老皇帝知道说不过白晨,索性闭上眼睛,负气的又躺下,背对着白晨。 老皇帝现在还真拿他没辙,人情刚欠下,总不能说翻脸就翻脸。 偏偏白晨这小子,满嘴跑火车,完全没一点谱。 就算是对他这个皇帝,也是明里暗里的讽,总之就是把责任归咎在自己的头上。 李仙儿和白晨都很愉快的将当初不愉快的事忘却,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在知道白晨身份后,李仙儿也收敛了许多,至少不再像是当初那样冷冷的,高高在上的姿态。 这让白晨不禁感慨,这名气果然是好东西了,自己那点薄名也能让一个生性高傲的公主规规矩矩。 马车缓缓进城,大队的禁卫军严阵以待,闲杂路人一看到这阵仗,立马就是避让。 不过对于魏如风来说,进了城才是真正该头痛的时候。 他身为一朝臣相,居然让皇帝涉险做饵,这种事要是捅出去了,明天就要被朝臣绑到耻辱柱上鞭打。 当然了,老皇帝依然很没品的将事情推给魏如风,好像完全与他无关一样。 不过老皇帝也有他自己的烦心事,不过他懂得找人分忧,比如说白晨。 “白晨,你跟朕说说,我该怎么处置三皇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二十八章 就算是皇子也要吓得半身不遂 依着白晨的性子,多半就是直截了当的回答,杀了了事。 能犯下这种弑父夺位的罪名的,实在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至少白晨实在是对李玉成的好感欠奉,以前还觉得他谦谦有礼。 如今看来,说他丧心病狂都不为过。 和燎王合作这种事都做的出来,燎王等的就是这种李家王朝的不肖子孙。 如果让李玉成成事了,燎王只要将此消息放出风声,到时候必定是天下大乱。 燎王趁势起兵,更是名正言顺的勤王誓师。 当然了,白晨能想的到的李玉成自然能想的到。 也许李玉成会天真的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反诬燎王,可是燎王如果这么容易对付,就不会为祸天下这么多年。 老皇帝既然提出这个问题,那就说明他不想杀李玉成。 不论老皇帝当年多么雷厉风行,多么的冷酷铁血,可是人近晚年,也不得不为自己的身后事着想。 老皇帝不想在自己孤寡之年,没有一个子嗣为自己送终。 他,已经不再冷血。 其实在白晨看来,李玉成完全有成为一个皇帝的资本。 如果说他还缺少了点什么,那就是老皇帝曾经说过的,他还嫩了点。 当然了,他最缺少的或许不是权谋智慧,而是耐心。 不过白晨不关心这些事,不管李玉成多有才,多能耐,都不再与那个皇位有半毛钱关系。 而且在他想来,李玉成如今所面对的也就是两条路,要么就是死,要么就是安分的做一个有名无实的王爷。 死是死不了了,可是活着也分好多种,至少从老皇帝的言词中可以听出来。 他似乎没打算让李玉成安生下来。这让白晨更是无语,他是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 “你别装作没听懂,朕现在就命令你想办法,朕可知道你的鬼主意最多了,当初燎王麾下的那两个叛将,你居然还想的出用什么命运大转盘……嗤嗤……” 白晨已经吃不透老皇帝的心意。他到底是真的在关心自己儿子的未来,还是单纯的想看看白晨能玩什么花样。 在禁宫之内的一个院子里,李玉成暂且被禁闭于此。 其实白晨很不愿意单独来见李玉成,因为李玉成看着他的眼神,就好像在说,都怪你。 白晨进入院子的时候。发现李玉成完全跟个没事的人一样,正蹲在花圃前浇水。 “你来看我的笑话吗?”李玉成抬起头,放下手中的水瓢,拍了拍手中尘土。 即便已经落魄之际,李玉成依旧待给人一种盛气凌人感觉。 看来一天的时间,已经足够让他恢复了神彩。 李玉成就是这种人,他天生就带着高人一等的自信。出身、天赋、才学,还有他的血统。 别人也许一辈子都在追求的东西,可是他却不需要任何的努力。 当然了,他还多了普通人所没有的东西,野心。 白晨直接的坐到院子里唯一一张石椅上,很有喧宾夺主的意味。 “你老子已经决定你的命运了……” 李玉成终于无法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身体也僵硬了起来,看着白晨的目光里。也有几分的惶恐不安。 “现在知道怕了吗?”白晨嘲笑的说了句。 李玉成脸色一凝,突然笑起来:“怕?我不是怕……我是在想,父皇到底还是父皇,即便是现在,我依然摸不透他到底是要我死还是要我活。” “你老子说了,让你活着……可是又不能活的太痛快,所以让我想办法。怎么让你生不如死。” 白晨非常的阴险,同时眼中寒光闪烁,看的李玉成非常的不自在。 “我想啊想啊……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白晨舔了舔嘴唇。看向李玉成的目光更加的不怀好意:“让一个人生容易,让一个人死也容易……可是让一个人生不如死可不容易,你看我这头发,为了解决了老子丢给我的难题,我可是一夜白头。” 李玉成知道白晨能说会道,更知道他的话一向不靠谱。 可是事关自己的生死,让他还是不敢有半点闪失。 哪怕他嘴里说的再如何无所谓,也无法真的让他看穿生死。 “最后,我想到了一个绝世好点子,既能让你生,又能让你生不如死。” 李玉成没来由的浑身一颤,看着白晨,喉咙里卡着声音发不出来。 “阉了你!让你当一个太监!” 李玉成整个身体都软了,整个人都失去了神彩:“不……” “骗你的……” …… 对于京城里的大部分人来说,依旧过的安生。 只有小部分人才知道,最近京城里发生的大事。 比如说三皇子的党羽,莫名其妙的被大扫除了,如今朝廷上人人自危,生怕被贴上三皇子的标签。 而在那件事的第四天,仇千岚出狱了。 在他出狱后,老皇帝似乎完全忘记了他的能力,居然又许以空缺出来的兵部侍郎的职位。 而仇千岚完全处于浑浑噩噩之中,根本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在他想来,发配边疆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凭着他这些年在天机院挥霍的财物,就算杀他一百次脑袋,都是绰绰有余。 却没想到,只是关了半个月的时间,皇帝就把他放了,还给他加官进爵。 这到底是怎么个节奏? 只是出狱后,仇千岚总感觉自己的女儿态度变了,不再如以往那样对自己言听计从。 很多时候,仇千岚刚说两句话,自己女儿便用和蔼的笑容打断他的话,然后轻柔的回答他:对不起爹爹,女儿做不到。 仇千岚很恼火,可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如何发泄。 “爹爹,女儿今夜不回家了,您若是有事,可以让下人去洛仙馆通知女儿。” 洛仙馆?有是洛仙馆,自己女儿这两天去洛仙馆的时间,比在家里的时间还要多。 一个大家闺秀,在外面东奔西跑,像什么话! 仇千岚的心头憋着一股无名火,总觉得自己女儿似乎有什么瞒着自己。 仇千岚觉得自己的女儿风华正茂,才学兼备,将来必定是嫁给朝廷一品大元之后的,而不是什么无名小卒。 仇千岚已经打听过洛仙馆,据说最近在京城刚刚兴起的,其中有个洛神医更是盛名远播。 似乎前段时间,在自己入狱的时候,洛仙馆的人来过几次。 “王充,给我死过来。”仇千岚自从出狱,而又升官之后,脾气倒是大了不少,主要表现为他的嗓门。 王充是仇府的大管家,平日里除了老余管不着之外,大大小小的事宜都归他管。 特别是自家老爷升官后,他的脾气倒也涨了不少。 “给我把全府的家丁招来,老爷我要出门。” 仇千岚没把话说全,不过一向见色行事的王充很快就明白了意思。 这是要出门找人晦气,立刻转头出了大堂。 如今的仇千岚可不再只是那个七品的天机院院长了,怎么说也是二品大员,在京城之中还真没几个惹的起。 何况自家老爷也不傻,只要不是去丞相府找麻烦,京城还不是横着走。 不过仇白心显然不知道自己父亲还以为自己是出去会情郎,对她来说,今天是非常特别的日子,因为今天是她和洛仙正式拜师的日子。 不过她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仇千岚,因为她知道仇千岚看人总是带着有色的眼光。 更何况,今天的拜师仪式,除了白晨、洛仙和她之外,还有几个不速之客。 “小姐,您已经在这街上逛了半天了,眼看着就要天黑了,洛仙馆那边……” “老余,你手洛仙会送什么拜师礼?” 老余苦笑,小姐这是不想输给洛仙,不过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多余的,给师父的拜师礼只是一个心意。 真正让老余上心的还是白晨要送出来的见面礼,这算是个不成文的规矩。 因为今天的拜师仪式,算是比较正式的,特别是白晨还请了老皇帝和魏相当见证人。 所以就显得特别的庄严神圣,至少小姐是这么认为的。 其实对于自己小姐拜白晨为师,就连老余都显得非常惊讶。 那天在白鹤楼上,老皇帝随口说了一句,有什么办法能让白晨不打女孩子的主意。 结果白晨随口说了句,他不会打自己弟子的主意,谁知道仇白心当即说,要拜白晨为师。 然后就有了今天这出拜师典礼,其实按老余的看法,纯粹就是一群吃饱撑着的人。 当年他拜入唐门的时候,也就是给自己的传艺师父磕了三个头,哪里来的那么多门门道道。 结果那个老太监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居然说这拜师礼可不能马虎,然后就亲手承办。 挑选了良辰吉日,举行拜师大典,老皇帝和魏相还自告奋勇的做了见证人。 又不是结婚大典,非要找什么良辰吉日,找什么见证人。 “小姐,拜师礼讲究的是心意,并非是相互攀比,你便是送座金山,白晨也未必会喜欢,他也算是能人,能有什么能入他眼界的?倒是一些讨巧的小玩意,更合他的心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二十九章 拜师礼和闹剧(求月票) 洛仙馆虽然还没正式关门,不过也早早的打烊了,老王和熊家几个兄弟,也将医馆内的桌椅收拾一下,摆上了香案。 医馆内还有两三个病人,洛仙也在加紧处理当中。 只等着宾客和三位主角到来,魏相倒是已经到了,不过因为时辰没到,还蒙在后院,也不知道在做啥。 待到最后一个病人送走后,正戏终于上场。 老皇帝其实早就来了,不过为了表示自己的身份尊崇,所以必须是最后一个出场,还必须是在三位主角后面出场。 比三个主角都重要的人物,当然是大人物。 其实拜师还是很有讲究的,为了让这次拜师仪式看起来非常正规。 老皇帝甚至让老王查了礼部,并且让老王亲自主持这次的拜师礼。 “礼起。”老王扯着公鸡嗓,发出尖锐的叫声。 不过他倒是把音量控制的很好,至少没有把左邻右里给惊动了。 洛仙和仇白心别看两人平日里与白晨相处较为随意,可是在这种场合上,也由不得她们性子。 特别还是老皇帝和魏相在场的情况,更是让她们把此次仪式当作天大的事来对待。 白晨这次难得的在两位大人物面前,端坐首座上,老皇帝和魏相则是分坐左右。 “除尘,去心。”洛仙和仇白心在老五的提示中,立刻拍了拍两边袖口,同时也拍了拍膝盖。 这是拜师礼中的第一个环节,意思也与出家人的斩红尘,去凡心一个道理。 不过拜师礼的意思就是尊师重道,以师为尊,过去师从业技皆忘却。 “皇天厚土,拜见证人。” 在诸多礼仪中,又分为敬、携、拜、叩四礼。 敬、是对同辈中人的稽首,此为敬。相互抱拳稽首,以示友好。 携、是俯首抱拳携礼,此是对长辈或者身份尊崇者。 拜则是对天、地、神、鬼、先祖的跪拜,此多为跪拜大礼。 在拜师礼中,见证人也可以是人,也可以是‘神’,而见证人的人数也有不同的讲究。一个见证人那叫做拜神谢恩。 如现场这样的两个,则为皇天厚土,三个、四个或者更多则是礼数更复杂。 不过有一点是必须的,如果是以人为见证人,必须是高堂长辈,或者身份尊崇者。 “皇天在上。行——礼!” 两女向着老皇帝跪下,重重的向下拜了一礼,不多也不少,礼正言顺。 “礼毕,厚土在下,行——礼!” 两女又向魏相行了个跪拜大礼,老皇帝和魏相都是满面春风。 “礼毕。”老王又是一声嘶鸣。也不知道他这嗓门会不会哑了。 “来,这是见礼。”两人都准备了红包,不是什么珍贵之物,因为不能抢了师父的见礼。 两女欣然接受,只等着老王指示下个步骤。 “天地为尊,父母为重、师长为上,叩首师尊,一叩首……” “师尊在上。请首弟子洛仙(仇白心)一拜。” “二叩首……” “三……” “慢着!!”医堂大门突然被踢开,只见一群家丁陆陆续续的跑进来,然后便是仇千岚威风凛凛的走进来。 不知道是不是堂内烛光略显昏暗,仇千岚居然没看到上座的老皇帝和魏相,反而是对主座上的白晨相当的关注。 “爹……你,你怎么来了?”仇白心脸色变了变。 她之所以瞒着仇千岚,就是不希望仇千岚起什么心思。借着白晨的名声做什么。 而且自从这次事件后,她也想明白了许多事。 今后她不会再为了自己父亲而活,她只想活的自由点,自在点。至少是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我来做什么?老夫还要问你,你在做什么,你是我仇千岚的女儿!!不是街头卖艺的,你拜一个无名小子为师,你是要将我仇千岚的颜面丢尽吗?我堂堂兵部侍郎难道还教不了自己的女儿吗?还要一个路边的小子来教你?” 仇千岚此刻显然是愤怒难平,也不知道是因为仇白心的隐瞒,还是因为自己的颜面。 仇千岚的话,让白晨很不满,什么叫做无名小子。 不过有人比白晨更愤怒,仇千岚骂了两句,眼中还是怒火难消。 这时候,仇千岚突然听到一个突兀的声音:“那你这个兵部侍郎就别做了。” “大胆!”王充立刻大怒的喝道。 他的反应充分的体现了主忧奴忧,主辱奴辱,一听左座的那个老头,居然对自己的主子说如此大不敬的话,立刻就是掀起袖子,便要上前去教训那老头。 “滚!”老王随手将王充掀飞,倒也没下重手。 可是王充却还死性不改,大叫起来:“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给我上!给我教训那老儿。” 如果王充看到自己主子此刻的脸色的话,如果他看到自己主子此刻的身体的话,或许就不会这么放肆了。 仇千岚愣愣的看着白晨座边上的两个人,他只觉得脑子被什么东西狠狠的锤了一下。 怎么脑子就是这么浑呢? 他此刻多么期盼自己能够晕过去,如果自己现在能晕过去,起码也不用看着那两个人此刻铁青的脸色。 仇千岚上过早朝,就在他出狱第二天,就在他刚成为兵部侍郎的第二天,他就上了他生平第一次的早朝。 那天他看到了魏相向他道喜,他看到了圣颜天威。 当然了,他也看到了那个宣读圣旨,被誉为内相的王常,王大总管。 这几天来,仇千岚每次上早朝,所能记住的为数不多的面孔里,也就记得这三个。 只是,他做梦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三位,整个汉唐天下最具权势的人。会齐齐的聚首在这个拥挤狭小的洛仙馆里。 仇千岚此刻只觉得手脚冰冷,空气都像是已经凝固了一般,任他如何呼吸,都觉得呼吸难顺。 仇千岚当然认得白晨,他对白晨的印象,也只是停留那天官船上的一面之缘。 仇白心曾经介绍过白晨,说是她在蜀地返京的途中救上来的。 当时仇千岚根本就没正眼看过白晨一眼。只觉得白晨实在没什么值得让他留心的。 甚至在那之后,就已经早早的将白晨淡忘了。 如果不是今天又看到白晨,看到自己的女儿要拜他为师,他几乎都不会去记住这个小子。 可是今天这场拜师礼的排场,未免也太刻骨铭心了? 这排场,绝对是国礼级别的。甚至比国礼还要高。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一个拜师礼,他能把京城里三个最有权势的人请来,两个当见证人,一个当主持? 仇千岚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 他只能求助的看向自己的女儿,只是仇白心此刻已经气的脸色发青。 好好的一场拜师礼,就这么被自己的父亲败坏了。 天下多少人想要拜他口中的那个无名小子为师? 自己如果不是有恩与他。能够轻易得到他的应允吗? 仇千岚的脑子发懵,可是他的那些家丁可没发懵,一股脑的朝着首座上扑去。 可是就在这时候,内堂和门外,突然冲出十几个手持长矛的禁卫军。 “护驾!护驾……” 这时候,别说仇千岚,就算是那些家丁也傻了。 这仗势又是怎么回事? 然后仇千岚的双膝一软,直接跪到了三人面前:“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家丁们彻底傻眼了。不过王充倒是见机的早,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在自家老爷跪下的时候,也急忙跪了下去行礼。 这一举动立刻引来连锁反应,这时候再犯傻,那就是自寻死路。 “退下,谁让你们出来的,还闲这里不够闹?还闲这里不够挤?”老皇帝把气撒在那几个禁卫军的头上。将他们喝斥退。 仇千岚和他带来的那些家奴,此刻全部都是瑟瑟发抖,等待着天威震怒的时刻。 只是在场无一人说话,等了许久老皇帝终于开腔。 “白晨。今日之事,你看怎么办?” 仇千岚心头一惊,你一个皇帝不做主,叫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拿什么主意? 难道他还敢越制决定吗? “今天是我收徒的大喜日子,我不想闹的太僵,你既然是白心的父亲,就暂且留下,其他人先出去。” 白晨当然是看在仇白心的份上,没有过多为难仇千岚。 如果换做平常,绝对要让仇千岚过把瘾。 “既然白晨都这么说了,陛下就暂且饶恕他一次。”魏相也开口求情道。 毕竟仇千岚是仇白心的生父,哪怕他闹的再过分,只要白晨袒护,老皇帝也不会真砍了他。 “陛下,这事就算我欠你的情。” “咦,这可是你说的!”老皇帝一听,意外之喜,哪能不应承:“让你欠朕一份人情,还真是不易,哈哈……” “继续先前未完成的师礼。”老王提醒了一声。 虽然被仇千岚这么一闹,可是毕竟是喜庆之日,该完成的还是要完成。 “对对……” 老皇帝倒是被意外之喜将之前的愤怒冲淡了不少,只是看向仇千岚的眼神,还是带着几分不善。 仇千岚此刻的额头冷汗直冒,根本就不敢与老皇帝对眼。 仇千岚心中不断猜测着白晨的身份,难不成这小子是皇帝的私生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三十章 离京(求月票) 虽然被仇千岚这么一闹,不过还不至于让拜师仪式无法进行下去。 三叩首之后就是敬茶,然后就是送礼。 洛仙送了白晨一株较为稀有的红勺子,仇白心则是送了白晨一张机关图纸。 仇千岚此刻还处于浑浑噩噩中,完全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个状况。 虽然站在最边上,可是心中不敢有丝毫抱怨。 就连皇帝和丞相都坐次席,自己算什么,能站边上都算是给面子了。 然后就是宴席,整个宴席上,仇千岚成了最不相干的人。 宴席上其他几个人都是谈笑风生,仇千岚却是唯唯诺诺,全程下来,就只喝了四杯酒。 魏相敬了一次,白晨敬了一次,还有自己的女儿一次,剩下的一次是老皇帝的。 吓得仇千岚差点把酒洒在桌上,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得皇帝亲自敬酒。 同时心中不断猜测,自己在狱中的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自己一出来,貌似整个世界都变了,变得自己都不认得了。 回家的路上,仇白心与仇千岚同行。 那些仇府的家丁就如同重获新生,死里逃生的感觉妙不可言。 “女儿,那个小子……不……是你师父,他到底是什么人?” 仇白心看了眼自己的父亲,从前在她的眼中,自己的父亲睿智稳重,怎么进了一次天牢,似乎自己对他的印象会发生这么大的改观。 “不能说。” “不能说?难道……难道他是陛下的……” 仇白心摇了摇头:“这您就别猜了,好好在京城做官,或许陛下会看在女儿与师傅的面子上,保爹您的身家,至于其他的一些党派,爹您就别参合其中了。” “女儿。听的你语气,好像你要……” “女儿不能侍奉在爹身边了,女儿将要随师父回门中学艺。” “女儿,你要想明白,你师父他实在不像是能教你技艺的,你要学什么,京城什么样的大师没有。就算他身份尊崇,也没必要追随着他。” “爹,您还是不明白。”仇白心摇了摇头:“师父他的才学,根本就非您能揣测的,若是你敢去问问陛下,如果师父他收几个皇子为徒。陛下他会否愿意。” “几位皇子那可是名师名门的高徒,其中六皇子如今更是魏相的门生,陛下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另投师门。” 仇白心笑着摇了摇头,不再多辩,自己的父亲学问是有一点,做个小官还可以。 可是就是眼界太窄了,摆在眼前的事情。却始终不愿意承认。 …… 其实老皇帝知道白晨不会在京城里待太久,哪怕他极力的拖延这个时间,可是该来的始终会来,该走的始终还是要走。 老皇帝站在城头上,眼中尽是老泪,这一别便不知道何日还能再见。 老王也多是不舍的看着早已没有了影子的方向,心中难受至极,只是脸上还是一副沉默的表情:“陛下。那小子已经走远了,我们还是回宫里。” 少了那小子,回哪里不都一样么…… 耳边依稀回荡着那小子最后的告别,走了,叔…… 突然之间,老皇帝感觉到一阵疲乏,这是他生平第一次产生退位的冲动。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老王看着老皇帝一阵无语凝咽,心中更是不舒服:“陛下,您若真舍不得,现在便将他追回来。” “这小小的京城困住他做什么?这片天下才是他的游弋之所。” 对于老王的提议。老皇帝何尝不动心,只是他知道,除非是砍了那小子的手脚,不然的话,终归有一日要放他展翅。 至少……至少他还记得自己的叔侄情谊。 “你舍得走了?”沐清风站在路旁,等待着白晨等人的到来。 白晨撇撇嘴,从马车上下来:“你这是羡慕还是嫉妒?” 看了眼身后的三辆马车,白晨脸上略显得意。 这三辆马车虽不能说价值连城,可是至少也是价值不菲,更多的是老皇帝的情谊,白晨不好不收。 当然了,这三辆马车中,大部分的绫罗绸缎,金银珠宝,都不属于白晨…… “白晨,你有客人吗?”这时候,第一辆马车的门帘掀开了,一个优雅男子从车厢中出来。 沐清风看到这男子的瞬间,脸色剧变:“他……他怎么在这?” “他是皇帝交给我的差事……”白晨无奈的耸耸肩。 三皇子李玉成,老皇帝交给白晨的差事。 老皇帝痛恨三皇子,可是又舍不得杀他,所以最终选择了让李玉成成为无量宗的弟子。 白晨虽然极力反对,可是老皇帝很是云淡风轻的说了句,朕意已决。 白晨当时就在心里问候了老皇帝,你朕意已决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 这位爷进了无量宗,自己要怎么处置他? 当然了,老皇帝最后也表明心意,就让李玉成当个无量宗弟子,至于如何处置李玉成,那就随着白晨的心意。 沐清风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如果我现在杀了他,你不介意?” “要不你杀了他后,顶着唐门的名号,昭告天下,我就不介意。” “他可是将婉儿害的不浅。” 李玉成倒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反正他是吃准了,白晨不会让他受到伤害。 “有眼前这位鼎鼎大名的花间小王子在,何愁沐婉儿不好。” 这种欠扁的话一出口,就算是白晨都有一种杀了他泄愤的冲动。 李玉成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成果,成功的激怒这两个人,然后看着他们对自己咬牙切齿。 “我回车厢中休息一会,待到晚上扎营的时候再喊我。” 沐清风看了眼白晨,白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只见他转头就钻入车厢中,紧接着便听到李玉成在车厢中传来的怒骂和惊叫。 如果不是知道白晨的性取向非常正常。沐清风都要怀疑白晨对李玉成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不一会,就看到白晨从车厢里钻出来,李玉成也钻了出来。 “白晨,你给我吃了什么?” “炼尸丹,乌奎那得来的,放心,这炼尸丹一时半刻还不至于让你变成尸人。不过如果哪天我不高兴了,这就难说了。” “你……你不怕父皇责怪你?” “我还真不信皇上会为了你这个逆子怪罪我,大不了我就把责任推到唐门头上。” 沐清风的脸上布满黑线,不过很快沐清风就回归正题,他在这半路上等白晨,当然不是为了和白晨扯淡。 “白晨。婉儿的事……” “四叶草、深窟回魂草、成年铁甲蛟的内丹,这些材料你都准备好了?” “这……这一时半刻让我去哪里找。” “那你还在这浪费时间,等找到了,再来无量山找我。” “是不是一定要这些东西?” “如果你觉得魔症失魂术这么好解的话,那就请便。” “白晨,你这没良心的,婉儿可是为了你才中了李玉成的招。” “我又没求她这么做。自找苦吃。”白晨冷着脸哼道:“如果没其他事,就请便,我们还要赶路。” 明知道白晨故意在气他,可是听这语气,便是死人也要给他气的七窍生烟。 白晨回到马车上,队伍渐渐前行。 沐清风站在路旁,最后还是提醒了白晨一声:“白晨,这路上可不太平。自己小心。” “少爷我走的是官道,难道路上的毛贼敢去官道上劫道不成。” 最初的时候,原定是走水路的,可是老皇帝又给了他一个令牌,说让他走官道方便快捷。 白晨自然是不会拒绝,一般的官道很少会让百姓走动,特别是在这种战乱的时候。白晨这算是特许。 走官道就不用翻山越岭,大部分都是宽敞的道路,而且沿途又多有城镇。 “这世道,走什么道都要小心……”沐清风提醒了一句后。便已然消失在原地。 他们这队伍一共四辆马车,白晨和李玉成共乘一辆,洛仙和仇白心一辆,然后熊涛五个兄弟乘坐一辆,还有一辆则是熊豪在驾驶,上面拖着不少好东西。 白晨看了眼闷闷不乐的李玉成,同样也没给他好脸色。 “从现在开始,你要遵守三不和三要规矩。” 李玉成愣了愣:“什么意思?” “这三不就是,不许给我使脸色,不许给我顶嘴,不准给我装大爷,三要就是,少爷我累了,你要主动给我垂肩,少爷我渴了,你要给我倒水,少爷我饿了,你要给我盛饭。” “我又不是你家仆人,这些杂活你找熊豪他们去干,本王恕不奉陪。” “刚说了规矩,你就给我忘记了,不许给我使脸色,不许给我顶嘴,不许给我装大爷,你一次性全犯了,今晚的晚饭没了,还有今晚你就睡车厢。” “你……” “你什么你,成王败寇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吗,输了就要认,还当自己是皇子吗?” 白晨可不会惯着李玉成,他还想让别人惯着他呢。 李玉成显然是被白晨骂傻了,屈辱,让一个高贵的皇子做奴仆的杂活,对他来说,无疑是他此生摸不清的侮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三十一章 路难行(求月票) 白晨从来不相信,这世上有天生的皇帝。 普通人能做的,一个皇子一样可以做。 谁也不比谁高贵,哪怕是一个皇帝。 而且白晨从来不会去惯人,特别是一个和自己有仇的人。 如果李玉成能够老老实实的,白晨也懒得去折腾他。 可是这一路上,李玉成依然忘不了他的皇子脾气。 然后,白晨就教会了他什么叫做识时务,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 三天后,李玉成虽然还是一脸的阴郁,不过已经懂得如何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当然了,每次看到李玉成那张脸,白晨依然会相当的不快。 一些简单的杂务,李玉成也能够单独完成。 有时候,他们在荒郊落脚,起码李玉成不需要别人帮他撑帐篷。 套马料、赶马或者是装卸货,他也能够轻松完成。 就在这样,队伍几人在官道上走了将近半个月。 在路上的日子,坚苦还不足以说明他们,说是步履艰难也不为过。 哪怕是在官道上,依然偶有劫匪。 而且这些敢劫官道的匪贼,多是身手不凡。 好在大家都没有受到什么伤,李玉成这几日也已经懂得团结起来。 他的武功不弱,只是平日里刻意的低调,让大家几乎都忘记了这小子的修为,一点都不在白晨之下。 “这苦日子我算是受够了,早知道就走水路了。” 第一个抱怨的不是李玉成,也不是洛仙和仇白心,而是白晨。 三天两头的遇到劫匪也就算了,这鬼天气更像是有意为难他们一样。 走着走着,突然天一黑,然后就开始下雨。 要知道即便是官道,也经不起雨水冲刷。 就因为这阴雨天气,让他们在路上的时候。不得不丢弃那辆装着满车绫罗金银的车子。 能够这么霸气的将数十万两的货车丢弃在路上,也只有这一行人能够如此的轻松。 这人要是倒霉,就算是喝水也塞牙缝。 队伍一行人的苦难只是一个开始,隔日便有一匹马因为腹泻,结果途中猝死。 三辆马车又变成了两辆,洛仙和仇白心只能与白晨以及李玉成挤一辆车。 “其实,要想行程轻松点。也不是难事。” 这是李玉成第一次主动的接白晨的话题,以往任何时候,他都是绑着脸当个闷葫芦。 “嗯?你有办法?”白晨很惊讶的看着李玉成。 事实上,相比起来李玉成远比白晨更懂江湖规则,而且相较而言,李玉成也更懂得变通。 至少他现在已经懂得。在队伍里不要和白晨对着干。 “殿下……” “叫师弟。”白晨打断仇白心的话。 李玉成是白晨擅自为渊龙收的弟子,虽然渊龙的武功还不如李玉成。 “师弟可是想和人合伙走道?” “啥叫合伙走道?” 白晨的话顿时引来一阵鄙夷,亏他还是名满天下的人物,怎么连江湖上简单的行话都不知道。 “一般走镖的人会因为自己的种种缺陷,和别人合作走镖,这就是合伙走道,因为相同的目的地。同时在确保对方身份安全的前提下的一种选择。”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和别人合伙走道?”白晨又问道,可是白晨又担心起来:“我们和别人合伙走道,别人要是觉得我们别有所图呢?” “这就不用师父担心了,我们手上可是有走官道的令牌,只要找一个镇子,不知道多少人求着和我们合伙走道。”仇白心自信的说道。 她毕竟也是唐门的外门弟子,不论是对江湖还是官场的规矩。都有很深的了解。 “前面不远,就有个大镇,那里应该有不少过往的商队,我们就去那里找人合伙。” 仇白心所指的镇子,名叫落水坡,算是个相当有名气的镇子,是个不小的商队集散地。因为镇子地处要地,所以四面都通着去往他地的路。 很快的,经过一番筛选后,白晨找到了一队去往蜀地凉州的商队。 这个商队规模不小。运送的也是京城的瓷器。 虽然这批货物价值不菲,不过这种货物在道上属于亚货,就是那种运着吃力,脱手不易的货,再加上运送的队伍肯定规模不小,所以不会有道上人看的上。 双方在初步接触之后,就定下了合伙的意向。 一路上的吃住行还有安全,都由商队负责,而白晨所要负责的就是在官道上的畅通无阻。 商队是京城有名的唐元瓷器,这次带队的是唐家的掌柜,姓楚。 一个胖乎乎的看着憨厚,却又相当精明的滑头。 白晨这一行人有男有女,除了熊豪五兄弟长的五大三粗之外,其他的都是白白净净的,看着就像是大户人家的。 特别是白晨,长的不算俊朗,却在众人中如同众星拱月一般。 让楚掌柜直接将白晨当作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少爷,学着别人去外面闯荡。 在楚掌柜看来,这种人如果在外面三年没死,回到家里绝对算的上一个人物。 当然了,闯荡江湖不外呼两种结果,一种是没有资本,不明不白就淹没在江湖浪潮中,再也回不来了。 一种则是有点资本,想着不闯出个名堂就不回去。 楚掌柜则认为白晨属于前者,江湖是那么好闯的么,多少人大浪淘沙后,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 不过这些都不是楚掌柜要关心的,他只对白晨手中的官道通关令牌感兴趣。 要知道,这官道令牌就算是他家主子,也没办法弄到。 特别是这次运送的是这么大量的瓷器,走夜路翻山越岭,哪里比的上官道舒坦。 这小子既然能够拿的出手,那就说明他家中绝非等闲。 不过京城中藏龙卧虎,即便是偌大的唐元商号,也不敢说全都吃得开。 “龙公子。我们半个时辰后就要启程了,您看您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在白晨的面前,楚掌柜倒是很懂得分寸,说话语气也极其谦卑。 不管白晨的将来如何,此刻他还是要恭恭敬敬,省的这大少爷一个不痛快,找其他商队去了。 “不用了。路上倒是多麻烦楚掌柜照应。”白晨也不敢托大。 和大商队一起走,最大的好处就是,什么事情都不需要操心。 即便是自己的马匹死绝了,商队里的人就算是抬也会把人抬到蜀地。 楚掌柜倒是对白晨这般的亲和有些意外,在他印象里,京城的那些公子哥。哪个不是鼻子朝天,一副狗眼看人低的姿态。 心中顿时轻松许多,他原本还担心,若是白晨路上突然少爷病发作,到时候就难伺候了。 如今听白晨的语气,不像是那些娇生惯养的豪门子弟的脾气,倒也少了许多麻烦。 商队出了落水坡便上了官道。在白晨眼里一无是处的官道,在商队的人眼中,却是天堂一般。 毕竟走惯了深山老林,这么突然感受一下官道的平坦,那绝对是地狱与天堂的差距。 白晨等人依然窝在自己的马车里,马车有专门的人赶,即便是陷入泥坑里,一样有十几个彪形大汉帮着推车。 在商队的尾端。还跟着一辆马车,不过这辆马车与前面白晨的马车相比起来,可谓是朴素至极。 马车内正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人便是商队的主事楚掌柜,另外一人则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公子,那公子目光平和,身上白衣如雪。脸上还打了一点粉,看起来更加的白净。 “楚福,那几个人的来历可查清楚了?”白面公子语气平缓,却又透着几分上位者的威严。 与楚掌柜对话看似漫不经心的询问。又带着一种严肃与认真。 白面公子在问话的同时,还为楚掌柜面前的茶几斟满,显得更加的谦和。 “少主,落水坡距离京城太远,消息并不流通,不过老奴翻了一遍京城里的达官贵人,没哪个是姓龙的,更没有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叫龙啸天。” “这姓名自然是假的,京城里的那些老爷没有哪个会庸俗的给自己的儿子取这种嚣张的名字。”白面公子漫不经心的说道。 “少主英明。” “不过是常理罢了,不知道称道,我看那几个人,姓熊的五兄弟,应该只是大户人家的家丁,身上都有点粗浅的功夫,不过都是不入流的,而两个女子也都是不擅武功,至于那两个年轻的,那个小李子的奴仆,看起来倒是武功不俗,而且目光凌厉,绝对是大户人家培养的人才,至于那个姓龙的小子,举止粗俗,不过为人却是相当谦和,看起来那个小李子更像是少爷,而姓龙的则像是奴仆。” “少爷,会不会是两人故意颠倒身份,让外人产生错觉?” “这倒不是,如果你我身份颠倒,你敢对我大呼小叫吗?” “老怒不敢……”楚掌柜连忙回应道。 “不用多想,想必那两人举止反常,也是性格所致。”白面公子平淡的说道:“不过那个小李子倒是可造之才,若是有机会,不妨纳入我教中,他日必能助我一臂之力。” “少主的意思是?” “随缘,你可旁敲侧击,若是那个小李子有把柄在那姓龙的公子手中,那便帮他一把,如果是因为恩惠,那就不用了。”白面公子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蜀地那边的情况如何?” “三英四杰全都聚集在蜀地,除了唐门的沐婉儿,那些名门正派都是已经算准了时机,准备趟这趟浑水。” “三英四杰不足为虑,可惜……我所看中的人却无缘一见。” 白面公子一阵唏嘘感叹:“若是有他在,这次的盛会才足够精彩,也只有他才够资格作为我的对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三十二章 试探 与商队合伙走道,的确是顺畅许多。 就连住客栈都不需要他们打点,楚掌柜已经为他们订好了最好的房间。 白晨几个人自然是不会客气,有福不享就是王八蛋。 李玉成这几日更是显得安分,虽然脸色依然很臭,可是白晨已经很多天没和他进行全武行了。 李玉成自从那天听了白晨那个胯下之辱的典故后,仿佛一夜之间,明白了许多道理。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的确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或许,只有当一个更加优秀的人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才能看到自己的缺点。 即便他再不愿意承认,他也要面对现实。 这个看起来不学无术的小子,的确有着超凡的才学智慧。 李玉成现在唯一后悔的就是,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遇到白晨。 也许早点遇到白晨,他会让自己宾得更加完美。 李玉成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点,这是他这些日子最常做的事情。 每当这时候,他的思绪总会特别的清明,想东西也特别通透。 就在此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李玉成的思绪。 “李兄弟在吗?” “在,请进。”李玉成平淡的说道。 楚掌柜胖乎乎的身躯进入房间,脸上总是带着职业性的笑容。 “李兄弟,这个房间可住得惯吗?” 这个房间是楚掌柜特别为李玉成准备的下房,即便是熊家五兄弟,他都安排了中房,唯独李玉成,他安排的是下房。 屋内除了一张床,和一对桌椅之外,别无他物。 李玉成不喜欢商人,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在他看来,这些商人全都将自己隐藏在一张虚伪的表皮下。 相较而言。他反而更习惯白晨那种,爱憎分明的行事作风。 如果他喜欢你,绝对不会和你玩弯弯道道,如果他要是讨厌你,也绝对不会虚与委蛇。 “还行,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可以了,我不过是一个下人。自然不会奢求金玉满堂。” 倒不是说李玉成真的能够忘却以往的荣华富贵,只是他现在已经认清现实。 哪怕白晨真的给他来个金玉满堂,李玉成也不敢受用。 “老夫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如你这般不求名利,以为能有一顿饭便满足了,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却是何等的幼稚可笑,小兄弟年纪轻轻,却有出众天赋,何愁不能出人头地呢?” “哦?楚掌柜知道在下所求何物吗?” “老夫怎么猜的透小兄弟心中所想,不过老夫觉得,追随什么样的主子才是最重要的,如若老夫当年没有选择追随老爷。恐怕现在还是个在港口搬货的命。” “那楚掌柜以为在下呢?” 楚掌柜以为李玉成动心了,脸上故作犹豫,可是心中早已确定要说什么。 “老夫观小兄弟你,实乃人中龙凤……至于你家少主,说句不中听的话,不论各方面,他都比不上小兄弟,如若非要说比。那也就是他的出身比你好,可是他有如此好的出身,却不懂得好好利用,在老夫看来,即便他长命百岁,也是一生庸碌无为。” 楚掌柜在观察李玉成的脸色,在推算他此刻因为自己的话是会动怒。还是欣喜。 不过李玉成的表情却让楚掌柜失望,因为李玉成没有动怒,也毫无欣喜。 甚至李玉成在扫了眼楚掌柜后,还带着几分鄙夷的眼神。 “楚掌柜看人真是准。” 楚掌柜顿时皱起眉头。他一生观人无数,自问观人面色,至少也能推断个九成九。 对于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更是手到擒来,可是在一番交谈后,他居然分辨不出,李玉成最后这句话的意思。 是在赞同自己?还是在嘲笑自己? 楚掌柜一时愣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接李玉成的话。 “楚掌柜请便,在下要休息了,明日还要赶路。” 一个连白晨的本质都看不穿的人,居然还想要拉拢自己。 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这么容易哄骗吗? 荣华富贵?此刻的李玉成对于所谓的荣华富贵真看不上眼。 至少,跟在白晨的身边,他所能给予自己的,远非其他人能够想象的。 自己的父亲为什么非要让自己吊着白晨? 当然不只是责罚自己。 因为自己的父亲知道,如果说这个天下,谁能够真正的指导自己,无疑就是那个小子。 李玉成并非一个被没头脑的人,相反,他比大部分人都要聪明。 之前他还处于失败的阴影中,所以他并未意识到自己父亲所作的决定,有什么深意。 当时还理所当然的觉得,或许白晨这般羞辱他,折磨他,不过是受了自己父亲的命令。 可是如今想来,这其中并非没有深意。 也许,在白晨的身边,才是自己最后的出路。 也许,自己的父亲并未对自己真正的放弃。 李玉成又想起老皇帝说过的那句话:得此子者得天下。 可是自己此刻,不正是变相的得到他吗? 或许当时父亲口中的意思,并非是得到他的辅佐,而是得到他的指导。 过去的点滴与如今的种种境遇,并未让李玉成意志沉消,反而激起了一丝的期望,还有以往所没有的斗志。 至于楚掌柜的话,对李玉成来说,就是个笑话。 这天下间,能够让我李玉成低头的人只有两个,其他人,没这个资格。 …… “怎么?失败了吗?”白面公子看着满脸晦气的楚掌柜。 在他前去说服李玉成之前,他可是志得意满,踌躇满志。 “那小子太狂妄了,要不就是野心太大,老奴便是放下身段,他也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态度,少主。这种人即便留在身边,也未必是好事。” “桀骜不驯不是坏事,只要他能认清自己,而一个桀骜不驯的人,只要懂得如何驾驭,反而更增助力。” “少主,您说会不会是那个姓龙的小子故意装疯卖傻。在我们面前藏拙?”楚掌柜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不可能,我这几日已经多番探查过了,那小子的确是个愣头青,甚至连一些粗浅的江湖行话都弄不清楚。” 白面公子非常的自负,骨子里带着一种桀骜。 不得不说他的性格,他的自信。都与李玉成很像。 虽然他们两个几乎没什么交集,可是他们都是同类人。 他们有高人一等的出身,又有着高人一等的天资,同时他们还有高人一等的傲慢。 他们只相信自己的推断,在他们看来,全天下人都错了,他们也不会错。 白面公子瞥了眼楚掌柜。平淡的说道:“慢慢来,不着急,去往蜀地的路程还长着。” 两人正聊中,突然白面书生的脸色一变:“出来!” 同时手中的茶杯划破空气,朝着屋梁上射出。 而茶杯中的茶水却一滴都没有遗漏,一双玉手出现在疾射而来的茶杯,轻轻一握,将茶杯握在手心中。 “多谢玉面公子赐饮。小女子感激不尽。” 一个身穿粉衣的女子如天女落尘般,从房梁上慢慢落下,身姿轻盈如风,说不出的飘逸。 “妖花,莫不是又空虚寂寞,缺男人了。”玉面公子冷笑的看着来者,言语更是刻薄嘲讽。 妖花却是丝毫不以为意。反正她在江湖上的名声,便是以放荡闻名。 “小女子刚才听你说那个姓李的小子,不如就让小女子助你一臂之力如何?” “不劳你费心了。”玉面公子冷哼一声,被妖花俘虏的男子。还能为自己所用吗? “没什么费心不费心的,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何况你我也算旧识,这点忙小子自当相助……楚福,去为我准备一间上房,本姑娘这段时间的住行便由你负责了。” 妖花很有喧宾夺主的意味,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差遣起楚掌柜,也是一点不含糊。 楚掌柜却是一脸为难:“宣小姐,这家客栈总共就两间上房,都让那姓龙的小子,还有他身边的两个女子住了,小人便是有通天手段,也变不出空余的房间啊。” “楚福,你与她啰嗦什么,她若要留,让她自己想办法。” 玉面公子冷声哼道,显然是对自己的奴才对其他人曲意迎合很是不满。 楚掌柜是心中苦涩,他们这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虽然自己奉玉面公子为主,可是若是妖花要整治他,那就是一根指头的事,楚掌柜怎能低着头装老实。 “咯咯……倒也不为难你了,不过这上房,本姑娘是要定了……”妖花瞥了眼玉面公子:“难道玉面公子觉得,小女子想要的东西会得不到么?” 玉面公子冷哼一声,不过心中还真差点忘记了。 妖花对付男人的手段,那个住在上房的小子,恐怕被是要一个晚上无处可去了。 “你要如何对付他是你的事,不过不要伤了他的性命,毕竟他手中的官道令牌,可以让我们早日到达蜀地。” “既然是玉面公子吩咐的,小女子自当从命。”说罢,妖花又是一阵长吟轻笑,转身便出了客房。 楚掌柜看着妖花离去,低声说道:“少主,要不要老奴去盯着点,若是这妖女害了那小子性命,我们这一路上又不知道要耽搁到什么时候了。” “不用,那妖女虽然放荡,可是做事还是分的轻重,她也想早日赶到蜀地,自然不会胡作妄为……”玉面公子顿了顿,又道:“这妖女恐怕也是冲着英雄冢来的,近年来她一直在压制修为,所图的甚大,不得不防……”(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三十三章 引诱(求月票) 叩叩—— 白晨听到门外传来轻柔的敲门声,他很容易便可以辨认出,这绝对是女人独有的敲门方式。 不管是多注重仪表,多有修养的男人,他们的敲门方式都是关节处敲门,而且敲门的力道也偏重。 只有女人,会刻意的保护指关节而以指背敲门。 商队里除了仇白心和洛仙,倒是还有几个随行的厨娘。 除了野外吃饭的时间,白晨实在没兴趣与她们做更多的交流。 白晨理所当然的认为,敲门的是仇白心或者洛仙中的一个。 这么迟了,难道她们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白晨很是纠结的打开房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是一个陌生的女子。 一个美丽动人,妖娆多姿的大美女。 啪—— 白晨直接把房门关上,没有任何的奢想,这女子要么走错门了,要么就是不怀好意。 当然了,或许她真的是空虚寂寞冷,找男人抚慰的。 不过白晨现在属于能看不能动的状况,先不说这路边也花能不能采的问题。 单是内功心法所限,只要干出什么出格的事,那就是玩命。 妖花原本还摆出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站在门口,她自信天下间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拒绝这样的诱惑。 特别还是个毛头小子,只是这位毛头小子似乎是太激动了,居然激动的给她来了个闭门羹。 不过妖花还是沉着性子,这种情况不是她第一次遇到。 记得上次也有个男人,似乎也是因为太激动了,以至于身体失去控制的关上门,不过不出十息的时间又打开了。 一、二、三…… 妖花默默的倒计时着,八、九、十,开门…… 只是……房门依然紧闭,白晨显然没打算开门。 妖花的脸色有些难看。这是她第一次失算,心中重新计算起来。 “看来还是小瞧了这小子,居然还有这种定力。” 妖花的阴沉脸色很快就被掩藏起来,再次换上那副春风洋溢的笑容,同时再次敲了敲门。 白晨再次打开房门,上下的打量着妖花。 眼前这位惹火的女人,难道不知道她这样出现在别的房门。实在是扰人清梦吗? 难道她不知道,就因为她的出现,自己今晚又要春梦了无痕了吗? “美女,这大半夜的在外面走动,很容易招狼,自重自重……” 妖花双眼水汪汪的看着白晨。那迷人的眼眸中,都要滴水一般,看的白晨一阵心猿意马。 “公子,小女子独自一人出外,这夜深才赶到镇子上,进了客栈才知道已经没有空房……公子,不介意小女子在这将就一晚?”妖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中还带着几分柔弱妩媚。 白晨抹了把嘴角的口水:“是不是让你住一个晚上,想做什么任凭少爷我?” 妖花的眼中露出一丝厌恶,不过脸上依旧妖娆妩媚:“公子,小女子是清白人家,不是你想的那种烟花女子。” 说罢,妖花的眼角还不忘挤出两滴泪水。 “能三更半夜敲一个大男人的房间,姑娘说自己是清白人家,未免太没说服力了?” 白晨现在可以确定了。这妞要么就是来寻开心的,要么就是来求侮辱的。 妖花无语凝咽,一般男人似乎根本就不会将重点放在自己的出身。 那些个男人见了自己,哪个不是猴急的跟吃了春药一样。 怎么这小子就跟个愣头青一样? 难道,难道他还是个雏? 妖花不禁打量起白晨,白晨现在已经很火大。 人就是这样,越是明白纯洁的意思。就发现自己越是不纯洁。 任何事物都可以联想到不纯洁上去,更何况一个不纯洁的事物出现在眼前的时候。 有时候白晨真的很想豁出去,不过再一想,如果自己一夜风流了。第二天被人发现,死在床上,那绝对要丢脸丢死。 咱的幸福人生,绝对不是要以这样的悲剧收场。 “公子,难道你就不能可怜一下小女子吗?” 既然勾引不成,妖花立刻便更换战术,这种乳臭未干的,初入江湖的小子,不是最喜欢行侠仗义,锄强扶弱么,今天就给你这个机会。 “姑娘,你知道一个女人最值钱的东西是什么吗?”白晨心中想着,反正是睡不着了,不如就陪着这妞消遣消遣。 妖花冷笑,又是一个伪君子,明明就已经"se yu"冲头了,还要装出义正严词的模样说教。 “小女才疏学浅,请公子赐教。” “一个女人最值钱的东西就是她拒绝别人的时候,男人就喜欢听这个,姑娘如果愿意说一百声‘不要嘛’,在下就让姑娘住进来。” 妖花的脸色铁青无比,如果这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被白晨耍了,那她就真的可以去上吊了。 “公子就这般不近人情吗?” “姑娘,如果你想男人了,出门左转,第三间后住的都是男人,如果姑娘是想睡一晚,楼下柴火间正好没人,如果姑娘既想男人,又想睡一晚……”白晨咽了口口水:“姑娘可以去对面第五间,我们商队的掌柜就住那间,他看起来就是那种人傻钱多,除了人长的略微对不起他妈外,其他的都是上上之选,保准姑娘不会吃亏。” 妖花此刻听的无名火气,这小子把本姑娘当什么? 她以前与玉面公子几次斗嘴,可是从来没吃亏过,怎么到了这个毛头小子面前,居然被说的颜面无存。 这让妖花第一次升起了,这小子看起来不像是表面那么简单的念头。 “公子,在你的眼中,小女子便是这般不堪吗?”妖花开始抽泣,肩上的纱衣轻轻一滑,白洁稚嫩的肌肤表露出来,更是平添了几分楚楚。 同时在不经意间,玉指抹过泪水,指尖微微一抖,暗藏在指尖的粉末与泪水交浑,散发着一丝淡淡的清香。 “好香。”白晨突然凑近妖花,深深嗅了一下, 妖花心头一喜,终于还是中了自己的圈套,逼着自己出绝招,这小子也不是省油灯。 悲酥泪不愧为本门第一催情圣药,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抗拒的了。 妖花目光微微向下扫去,果然,就见到白晨某个地方很可耻的鼓起来。 白晨眉头皱了皱,虽然现在很兴奋,可是他还是没有失去理智。 “这是悲酥泪吗?”白晨一语道破玄机。 妖花脸色剧变,骇然看向白晨,显然是无法相信。 这悲酥泪除了本门中人,根本就没有其他人知道。 即便是玉面公子,也不知道悲酥泪。 可是这无名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进来。”白晨突然让开一条路。 妖花此刻心情很复杂,他既然知道了悲酥泪,应该已经起了防范才对,为什么还让自己进去? 悲酥泪的可怕就在于,几乎没有痕迹的挑拨情欲,让中者根本就无法发觉,而且对于心智的影响极其细微,相比起普通的催情药反而有所不如。 可是一般的催情药只要心智坚定的人,不论多烈的催情药,也能强扛过去。 悲酥泪的药效委婉的多,就好像普通催情药是强迫人动情,而悲酥泪则是不断的进行心理暗示。 “你想做什么?”妖花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 “你刚才不是很想让我做什么吗,现在怎么犹豫了?也对……你们迷仙谷的女人,修的就是九媚功,在大圆满之前既要吸男人的精气,又不能破身。” 白晨撇了撇嘴,妖花的脸色,终于无法保持平静。 迷仙谷向来一脉单传,而这个秘密也一直都是迷仙谷最大的秘密,如今这个秘密,却被白晨一语道破,让她如何还保持平静。 江湖人都以为她妖花形骸放荡,是个淫乱女子,却不知道一直以来,她都还保持着童子身。 妖花只觉得浑身冰冷,再不敢小瞧眼前这个小子。 她现在甚至怀疑,这会不会是玉面公子设的陷阱,估计引诱自己踏入陷阱。 “对了,据说只要夺了你的头葵,便能功力大增,而且能够治愈一切的内伤是。” “小子,你等着……本姑娘与你势不两立!” 妖花尖叫一声,转身便逃,多在这里待一刻,她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那小子给她的感觉太可怕了,这个掩藏至深的小子。 不论他的言词,还是行为举止,都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不但知道了迷仙谷最大的两个秘密,同时还不惧悲酥泪,甚至在道破九媚功的秘密后,居然还无动于衷。 如果这时候,他想要做些什么,妖花真没信心躲过。 “对了,晚上睡觉前记得喝一碗莲子羹,能压一压你体内的悲酥泪,免得今后的几日都没精力。” 妖花的脚步一顿,然后更快的离去,白晨的这句话,简直就是对她更大的羞辱。 “靠,怎么莫名其妙就钻出个妖女来,没事就来撩拨我。”白晨心里暗骂了一声,果然哪里都有江湖,哪里都是江湖。 即便这个看似普通的行商队伍,实际上也有着江湖的背景。 其实白晨也早就看出来了,商队里隐藏着不少高手,只不过他们对自己一行人没有恶意,所以也就装傻充愣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三十四章 渡河 翌日—— “师父,你昨晚没睡好吗?”洛仙看着车厢里的白晨,正窝在车厢里补觉。 一般来说,白晨是最懂得如何休息的……或者说是最懂得偷懒的。 用白晨的话说,能坐着就绝对不站着,能够躺着的就绝对不会坐起来,闭上眼睛的时候,那是思考人生,睁着眼睛的时候是望穿秋月,看尽风花。 所以,这样的人很难想象,他也会有睡不好的时候。 白晨趴在车厢里,疲倦的挑了挑眼皮:“一般来说,男人想的事情总比女人想的更深入,所以难免影响睡眠……你看小李子,不也是一副要死的模样么。” “师弟,你昨夜也没睡好?” 李玉成狠狠瞪了眼白晨:“问你师父去!” 白晨睡不着,居然大半夜拉着自己练武对招,这是人该干的事情么。 “白公子,昨夜可是没休息好?” 这时候,楚掌柜挺着大肚子走到车厢前,因为商队马上就在启程,所以楚掌柜需要前后的检查照应。 听他的语气里,似乎带着一点玩味,可掬的笑容里,总是透着一股精明气味。 在楚掌柜想来,白晨这种疲惫之色,肯定是昨天晚上被妖女戏弄了一个晚上的缘故。 不过他的这个想法很快就在妖花走到面前后改变了,因为妖花看起来比白晨更加疲惫,虽然脸上并无什么痕迹,依然完美的令人怦然心动,可是目光却是深深的无力,没有一点神彩。 这就是悲酥泪的副作用,一旦使用而没有吸收男子精气,就会受到反噬。 当然了,这可不是一碗莲子羹可以补的回来的。 楚掌柜看到妖花的时候,立刻就表现出满脸的惊讶与不敢置信。 不会。难道这小子真的如此勇猛?居然能够在妖花面前反客为主? 妖花埋怨的瞪了眼楚掌柜,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吃这么大一个亏。 “对了,这位小姐如何称呼,昨夜跑到在下的房间,可是搅了在下的清梦。” “额……她,她是我们家的表小姐。昨夜在镇子上遇到的,正好也要去蜀地,所以今后都要跟随商队同行。” 妖花哼哼的坑了声,没好气道:“小女子宣九媚,见过白公子。” “原来是宣小姐,昨晚得罪了。”白晨嘿嘿的笑了两声。虽然她能够道出悲酥泪和她的来历,可是对于迷仙谷的情况,却是一无所知,只能凭着直觉猜测,不是什么正经门派。 不过看起来这个商队似乎与之有所联系,当然了,这倒没有出乎白晨的意料。 毕竟昨晚宣九媚突然跑来敲他房门。白晨就觉得,这骚娘么要么真是空虚寂寞冷,要么就是来试探他的。 当然,白晨也懒得和她玩那么多门道,她想试探,那就给她试探好了。 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与他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更没有什么利益冲突。 宣九媚就没这么愉快了。对她来说,昨晚的一切,简直就是一生都抹不去的耻辱。 “龙公子,希望在往后的日子里,我们还能好好相处。”宣九媚咬牙切齿的瞪着白晨。 “像昨天晚上那样的相处方式吗,我喜欢……” 白晨的这句话,知道的人咬牙切齿。不知道的人则是浮想连连。 “我们走着瞧。”宣九媚冷哼一声,愤然转身离去。 …… 另一厢,玉面公子依旧在车厢中,过的是朝花夕梦的日子。 对于宣九媚的遭遇有所耳闻。不过宣九媚似乎对此事秘而不宣,所以玉面公子也无法得知当夜的确切情况。 只是知道,似乎那天晚上宣九媚吃了暗亏,这让玉面公子大为惊异。 能够让宣九媚吃亏,这实在是无法想象。 以宣九媚的心智,她不让别人吃亏就算好了,即便是玉面公子自己与她打交道,也是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马虎。 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子,居然能让宣九媚吃亏,这不得不引起玉面公子的重视。 就在这时候,车厢外传来楚掌柜的声音:“少主,前面就是白朗河的桥被水冲垮了,需要下车过河……” “嗯,我明白了,你去通知其他人。”玉面公子所指的其他人,自然是白晨一行人。 白朗河是一条阻截去路的大河,可是却非常浅,最深不到三尺,正常的水深也只不过掩到膝盖处。 玉面公子下了车,便看到远远的一群人,白晨几个正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不经意间,玉面公子发现那个叫做龙啸天的小子正朝他这个方向望过来。 四目相对间,白晨很快便将目光偏离开。 这是他第一次与白晨目光接触,而他对结果非常的满意。 如果白晨是个心志坚定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在自己的注视下屈服。 其实,白晨在看到玉面公子的时候,就觉得浑身难受。 玉面公子的眼神太妖了,特别是配上他那副白白净净的脸庞,还有施了粉底的装束,让白晨觉得玉面公子看起来就像是个娘娘腔…… “下河之前,把这个吃了。”白晨给每个人的手里塞了一颗丹药。 李玉成先是在鼻子前嗅了嗅:“这是玄黄丹?” “我们又没喝酒,要这玄黄丹做什么?”洛仙不解的问道。 “玄黄丹不只是解救,还驱虫。”白晨瞪了眼众人:“愣着做什么,还不吃了好赶路,还怕我下毒害你们不成。” 别人是不怕,可是李玉成怕。 他这一路可没少受白晨折腾,现在白晨这么一说,反而让他有提起警惕。 前面的队伍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淌水过河,白晨等人也开始过河。 李玉成突然感觉水面下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脚下滑过,从触感像是鱼,不过感觉应该是小鱼。 由于刚下过雨,所以河水还很浑浊。看不起水下的动静。 就在这时候,前方的一个商队的人叫了声:“草,这是臭泥虫……吗的,什么时候臭泥虫还会咬人了。” 然后就听到楚掌柜的声音:“叫什么叫,赶紧上岸,和臭泥虫较什么劲。” 李玉成也感觉自己的脚踝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并未感觉不适。不过还是不想多待在河水里,快步的朝着岸边走去。 商队陆陆续续过了河,期间除了发现河水里混着臭泥虫咬人外,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李玉成抬起脚,发现自己的双腿有十几个大小不一的脓包,眉头不由得皱起来。 “师妹。这臭泥虫是什么东西,怎么把我的腿咬成这样。” 再看其他几个人,没一个人有事的,再接触到白晨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更是一阵郁闷。 白晨明显是早就估计到这个结果,所以提前给大家玄黄丹。 可是李玉成对白晨不信任,所以就没服那颗玄黄丹。 洛仙走上前。看了眼李玉成的脚踝,脸色瞬间就变了:“千万不要运功,这不是臭泥虫咬的,这是毒泥虫。” 洛仙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楚掌柜的惊呼声:“少主,少主……你怎么了?” 只见玉面公子脸色发紫,瘫在地上不省人事。 李玉成收回目光:“他……他怎么了?” “这是一种罕见的毒物,只要运功就会催发毒性。除非你有三花聚顶的修为,不然的话,这种毒便很难抵御。” 白晨撇撇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这时候已经不只是玉面公子,商队里陆陆续续的出现昏迷的人。 这下楚掌柜彻底慌了神了,整个商队总共一百五十人,如今倒在地上的已经有六十多人。 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不断的增加。李玉成的脸色更是苍白:“怎么会这样?” “如果你不运功逼毒的话,至少一个时辰内不会毒发,一旦你运功,毒性就会在最短的时间流遍全身。到时候再想驱毒就麻烦了。” “白晨,你不会让我就这么死的,是?” 李玉成很没信心的问道,其实他现在最想要的,还是让白晨亲自为他驱毒。 虽然洛仙的医术也很高明,可是他还是对白晨更有信心。 “听洛仙吩咐,死不了你。” “师父,我手上没药。”洛仙无奈的看着白晨。 白晨瞥了眼楚掌柜的方向,洛仙明白白晨的意思,立刻走向楚掌柜。 一般在外行商商队,肯定会有带大量的药草。 这些是商队的必需品,就如同水和干粮一样的重要。 “楚掌柜。” “原来是洛仙姑娘,实在不好意思……老夫这边出了点问题,无暇照顾你们,抱歉。” 楚掌柜说完,立刻又开始指挥没有中毒的人,将那些已经毒发的人安置好。 “楚掌柜,你可有枯叶草、百里香、兔子花……” “有,姑娘要这是?”楚掌柜不耐烦的转过来,脸色焦急万分。 “我刚才说的六种草药,其中枯叶草和百里香混淆在一起捣碎后,给那些被咬过的人涂抹上,至于那些毒发的人,就用另外四种草药煎熬成汤服下,半日即可解毒,只要没有用内力强行逼毒的,只要歇息一日就可无碍。” 楚掌柜一听,大喜过望,连忙道谢:“多谢,多谢姑娘。” “可否先给小女子一份枯叶草和百里香,我的师弟也中毒了。” “应当,应当的。”楚掌柜连连道谢,也不敢耽搁,连忙吩咐随从按照洛仙的吩咐去办。(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三十五章 求救 “多谢洛……洛师姐。”李玉成看着渐渐消肿的脓包。 心里依旧余悸难消:“洛师姐,这条河多有人过往,为何从未出事过,为何我们一来就出现这状况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能问师父。” 毕竟是白晨最先发现问题的,所以也只有他解释的清楚。 “你们闻到河里有没有一股怪味?”白晨看了眼众人。 此刻他们并未远离白朗河,因为太多人中毒,所以他们只能在河边扎营修养。 耳边依旧河水滔滔,众人的心境也是略有起伏。 其他几个人都是一脸茫然,唯有洛仙闻到了,因为她本身就是学医的,对于这种味道比较敏感。 “这是血泊精华的味道,奇怪,谁这么大手笔,往河里倒血泊精华。”洛仙疑惑的说道。 “师姐,什么是血泊精华?”仇白心也是一脸的疑惑。 “血泊精华是一种名贵的血参中提炼出来的精华,一千株血渗也只能提炼出这么一小瓶,一般有钱人身体犯虚,都会服用一滴血泊精华,立刻便会精神抖擞……在京城的时候,我们洛仙馆也存了一小瓶血泊精华备用。” 洛仙顿了顿,又带着疑惑看向白晨:“可是这血泊精华和这河里的毒泥虫有什么关系?” “其实臭泥虫就是毒泥虫的幼年期,因为成长周期太长,再加上臭泥虫没什么自卫的能力,所以多数都会沦为其他鱼的食物,一千只臭泥虫也未必有一只能成长成毒泥虫,可是一旦成长成毒泥虫,不知道长出满嘴的獠牙,而且牙齿里还生出毒性,成为水中的杀手,而这血泊精华最大的功效。就是催熟毒泥虫,短短一两日的时间,便能将一条河里的臭泥虫变成毒泥虫。” 众人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为何在对岸的时候,白晨会要每个人都服下玄黄丹。 “师父,既然你早就知道河水发生异变,为何不通知他们?” 李玉成对仇白心的问题却是置之一笑。显然是明白白晨的意思。 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伙人,虽然一路上相安无事,可是不代表对方就没有对他们产生戒备。 贸然给他们每个人发一颗玄黄丹,哪怕说的再清楚,他们也未必会相信,反而会产生怀疑。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等着事情发生。 白晨呵呵笑了笑:“我没那么多玄黄丹。”李玉成只当白晨是掩饰的话,并不以为然。 天色渐渐黯淡下来,不过营地依然忙碌着。 洛仙正好休息,这时候帐篷外传来楚掌柜的声音。 “洛姑娘……洛姑娘?洛姑娘可曾休息了?老夫楚福……” 洛仙本来不想搭理楚掌柜的,可是楚掌柜似乎完全没有离去的意思,一直就在帐篷外轻轻的叫着。吵得洛仙不得安生。 “楚掌柜,您不知道现在已经夜深了吗。”洛仙冷着脸掀开门帘,看着楚掌柜。 “洛姑娘,老夫也是逼不得已,能不能请您移驾,去看看我家少主。” “你家少主怎么了?”洛仙皱了皱眉头。 “我家少主也是中了河里那些虫子的毒,可是老夫按照洛姑娘的吩咐,给少主敷上药。也灌了两份药汁,就是不见少主好转……所以请洛姑娘帮帮忙。” “你家少主现在还是下午那样?” 楚掌柜艰难的看着洛仙:“感觉……感觉更差了,气若游丝,双瞳泛白,就好像……就好像将死之人。” 洛仙一听脸色骤变,不敢有半点耽搁,连忙随着楚掌柜去。 进了帐篷。就看到玉面公子的脸已经完全变成了紫色,身体在微微的颤抖,嘴角抽动着,身边一个侍从。不断的擦着玉面公子流出来的唾沫。 洛仙连忙上前,抓起玉面公子的手腕诊脉。 楚掌柜屏着呼吸,大气也不敢喘,战战兢兢的看着洛仙。 “毒气攻心!?”洛仙惊疑不定的说道。 毒泥虫的毒性虽然奇特,却不猛烈,就比如说今天还有不少人一样被咬,可是并未出现中毒的症状,只有那些被咬的次数很多的人,才会出现中毒症状。 就比如说李玉成,虽然被咬了不少,可是也只是略微的感觉到难受。 商队里还有许多人也是如此,并且经过洛仙的指点,并没有出现死亡的例子。 楚掌柜一听到毒气攻心,顿时眼前一花,身体踉跄着就要瘫地上。 毒气攻心,那就和伤及心脉一个概念,也就等于是没救的意思。 “奇怪了,便是他运功逼毒,也不会有这种迹象才对。”洛仙惊疑不定的转过头看向楚掌柜:“楚掌柜,我要你老实告诉我,你家少主中毒之后,都干了什么?” 楚掌柜面有难色:“少主中毒后,在洛姑娘未来之前,就想以内力将毒逼出来,只是这期间昏厥了一次,醒来后,我就按照洛姑娘的方法,将解药喂给少主喝下,开始的时候少主的脸色还有所好转,可是临近傍晚了,少主的身体突然恶化,脸色就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我只当是少主中毒太深,又喂了一碗解药,可是少主完全喝不下去,喝了又吐出来,我无奈只能点了少主的檀中穴和小回穴,以助少主将解药服下,可是少主始终不见好转……” 洛仙几乎要被楚掌柜气晕过去,双眼愤怒的看着楚掌柜:“你难道没听我下午说过,我所提供的那副解药,只能对没有运功逼毒的人服用吗?你在发现你家少主运功逼毒的时候,为何不来找我?还有你知不知道中毒的人,只要毒没有驱尽是绝对不能点檀中穴的,人的周身百穴四肢百骸是一个周天循环,而檀中穴是唯一靠近心脉却又不连接心脉的穴位,所以一般人中毒,毒素都不会流入心脉造成毒气攻心,可是一旦檀中穴被点,那么周天循环便被打乱,原本应该流经檀中穴的毒素便会改到经过人中穴、百汇、天玑,最后流入心脉……” 楚掌柜听的手脚冰冷,他虽然修为不俗,可是实际上他对商道比武道更加了解,在他看来,武功不过是安身立命的本事,而商道才是他建功立业的正途。 对于这种偏门的学问,他更是不明所以,此刻后悔,却已经来不及了。 “唉……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给你家少主准备后事。”洛仙叹了口气,此刻说再多也是无用。 楚掌柜噗通一声,跪在洛仙面前:“洛姑娘,求你救救我家少主……” “楚掌柜,不是小女子不想救,实在是回天乏力,你家少主毒气攻心,恐怕神仙难救。”怪也只怪他自己命不好,摊上这么个半世糊涂的奴才。 “不会的,我家少主洪福齐天,曾经有个大师为少主卜卦算命过,说他有朝一日能够问鼎江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怎么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楚掌柜依然不肯接受现实,脸上早已老泪纵横,说不出的凄凉。 “这卜卦算命怎能作数。”洛仙苦笑的摇了摇头。 “不!卜算子大师绝非虚言,他算准的事就绝对会发生。” “嗯?卜算子?”洛仙听说过这个人。 据说他是鬼谷子传人,通晓命理,算人运程奇准无比,从未有过一例失算的例子。 如果还只是传闻的话,洛仙还未必会相信。 可是就在她来京城之前,途经封城之时,正巧遇到卜算子,而她有幸成为卜算子为数不多的幸运儿之一,并且还得到了卜算子的提点。 卜算子为她开了一卦,说她有悬壶之心,又有黄白之臭,如果向西,不出一个月便要命丧黄泉,可是如果向北,那么便能遇到大贵人。 原本洛仙自然是将信将疑,虽然不确定向西或者向北的结果是否如卜算子所说,可是她还是选择了向北,没想到北上京城,便遇到了白晨。 虽然她一直都没与旁人提起,可是她却对那个卜算子深信不疑。 如今听楚掌柜说,他家少主居然也得到过卜算子算命,顿时信了三分。 “卜算子大师还有对你家少主说什么?” “卜算子大师当时为少主算命,老夫也在当场,卜算子大师给了少主一首诗,江湖多凶险,碧水藏毒心,涛声白光现,妙手藏天机,艰险峰途路,问鼎遥可及,日月星辰下,世上再无敌。” 耳边依旧河水滔滔,洛仙的思绪却开始回转,因为卜算子给玉面公子的寄寓诗中,似乎已经算到了他的这个劫难。 同时还隐晦的指出其救命之人,涛声白光现,妙手藏天机…… 难道这两句中,所指的人是师父? “或许……或许有一个人能救你家少主。”洛仙也不是很肯定的说道。 “谁?”楚掌柜心头一喜,立刻擦干眼泪站起来,双腿还在微微的颤抖着。 “我师……我家少爷……”洛仙差点顺口把实话说出来,不过还好她改口的快,在商队里,他们都称白晨为少爷。 用白晨的话说,他就想当个少爷,一个整天无所事事惹是生非的少爷。 “谁?”楚掌柜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再次问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三十六章 拖时间 当洛仙再次回答的时候,楚掌柜已经有骂娘的冲动。 这不是耍他吗,就凭那小子德行也会医术? 而且还要有逆天的医术,这不是开玩笑是什么? 如果那小子会医术,自己都能当药王谷医仙了。 “洛姑娘,你是不是搞错了?”楚掌柜为难的看着洛仙。 洛仙瞥了眼楚掌柜:“如今能救你家少主的,除了我们少爷之外,再无第二人,如果你想救你家少主,就去将我家少爷请来,或者是让你家少爷等死。” 洛仙有些不快,楚掌柜的脸色显然是在嫌弃白晨。 而她最不喜欢的便是这种表情,当初在洛仙馆的时候,如果遇到自己治不好的病,请白晨出手的时候,对方如果露出这种表情,洛仙也不会做更多的解释,让他们自己选择。 天下间想求白晨出手的人,多如牛毛,也不差他们少主一个。 白晨的名声,也不需要靠着救某个人来积累。 说罢,洛仙便掀开门帘离去,楚掌柜也看到洛仙不悦之色,连忙追出帐篷。 “洛姑娘别生气,老夫这便去请龙少爷。”楚掌柜现在的心情非常矛盾。 一方面他对白晨的医术非常质疑,可是另一方面又无路可走。 就好像是一个重病患者,面前摆着一副没用的药一样,到底是不吃等死,还是吃了后更加绝望的去死? 这是个两难的抉择,楚掌柜心中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决定,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去将白晨请来,尽人事,听天命。 楚掌柜快步的来到白晨的帐篷外,这些营帐是专门给白晨等人配备的。 像商队的其他人,甚至只能以天为被地为席。此刻还未进入夏署,夜晚的空气里还带着几分阴雨之后的凉意,几个大汉几个大汉都是靠在一起取暖歇息,面前升着火堆。 像白晨等人这样天天有人伺候的,根本就没有其他人有这种待遇。 “龙公子……龙公子……” 楚掌柜叫唤了一阵,李玉成突然掀开门帘,黑着脸看着楚掌柜。 李玉成发现。自己又被白晨坑了。 难道他一天不算计人,就不舒服吗? “楚掌柜!” “李兄弟,怎么是你?你家少爷呢?”楚掌柜愕然看着李玉成。 “楚掌柜有何事?” “我家少主中毒了,如今性命堪忧,洛姑娘说少主的毒,只有你家少爷能解。所以老夫想请龙少爷帮忙……” 李玉成突然转身钻入帐篷内,过了半饷从帐篷内出来:“这颗丹药给你家少主服下。” 楚掌柜接过李玉成丢过来的锦盒,打开还没来得及看,就感觉到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李玉成也被那股气味熏的连连退后,他心中那个火大,傍晚休息前,白晨突然找到李玉成。随手就丢给李玉成这个锦盒。 说是里面有个解毒丹,李玉成本来还以为白晨真的这么关心他。 李玉成还在心中暗自感激了一把,顺口还问了什么时候服用,白晨回答他,如果晚上发生什么意外就用,同时还很关心的对他说,李玉成的帐篷漏风,为免着凉。所以呼唤一宿。 吓得李玉成一宿没睡,最初的时候战战兢兢,可是越想越是不对味,腿上的脓包都已经消退,体内毫无异样,心中正想着是不是又被白晨戏弄了,然后楚掌柜就证实了他的猜想。 就算是傻子。也该明白白晨什么意思了。 李玉成心中暗骂白晨,看着楚掌柜更是没有好脸色:“拿着解毒丹快走,别扰了我的清梦。” “这是解毒丹?”楚掌柜迟疑不定的看着李玉成。 如果说这是毒药他相信,解毒丹。什么解毒丹会发出这种恶臭? “那小……我家少爷说是解毒丹,那就是解毒丹,你若是不信,大可弃之不用。” “可是……可是你家少爷连我家少主的身体情况都没见过,怎会配出这颗解毒丹?” 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从楚掌柜背后传来:“这是十三阶的恶首缚心丹,可解天下奇毒,楚福,你若是不要,可以送给我。” 楚掌柜没见识,不代表就没有识货的人,宣九媚便是其中一个。 看着那颗乌七八黑的丹药,散发着浓浓恶臭,可是这都不妨碍它的神奇功效。 “十三阶!?”楚掌柜手头一抖,差点没将丹药掉到地上。 李玉成也是惊呼一声,心中暗叫失算。 他都不知道,白晨给他的居然是十三阶的丹药。 “可是老夫没听说过,十三阶的丹药会发出这种恶臭。”楚掌柜还是有所怀疑,毕竟是从宣九媚的口中说出来的,让他不得不慎重对待。 宣九媚与玉面公子可不是好朋友,虽然算不上生死大敌,可是也是处于竞争状态。 “真没见识,你家少主怎会有你这种毫无眼界的奴才。”宣九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那这颗恶首缚心丹可以解少主身上的毒?” “不能。”洛仙也已经来了:“不过这颗恶首缚心丹可以助你家少主撑过今夜。” “十三阶的丹药都只能让少主撑过今夜?”楚掌柜满脸的失望。 本以为这颗丹药可以彻底的解毒,谁知道居然只能保住一夜性命。 “那小子的意思就是,不管你家少主死活,今夜都不要去打扰他,有什么事等明日再说。”宣九媚说道,看来她对白晨的性格,也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 “哼……好大的架子。”楚掌柜哼了声。 只是他的这句话立刻引来洛仙的不满:“我们少爷就这脾气,楚掌柜若是觉得我家少爷架子大,我们便就此分道扬镳,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 楚掌柜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解释道:“洛姑娘,老夫一时失言,请勿见怪……老夫在此给你陪不是了。” 洛仙没应声转身便走,楚掌柜无奈。此刻他在谁的面前,都要装孙子。 不过楚掌柜也不敢耽搁,带着恶首缚心丹来到玉面公子的帐篷,看着玉面公子越发虚弱的气息,只能硬着头皮给玉面公子服下。 只是一经入口,丹药立刻化水,紧接着便是一股浓郁的香气喷鼻而出。 “好丹药……”楚掌柜低呼一声。这香气似是与之前的恶臭极其相似,心中隐隐有所察觉。 他曾经听人说过,其实有些药物所散发的臭味并不是真正的臭,只不过是药香太过浓烈,以至于人的鼻子出现偏差,如今再看这恶首缚心丹。心中才明白过来。 玉面公子全身毛孔都像是要迸发出药香一样,脸上的暗紫色也渐渐褪去,呼吸也逐渐舒缓下来。 “不愧是十三阶的丹药。”宣九媚不知何时已经跟进来,只是楚掌柜一直都没有发觉,直到她出声才知道:“那小子果然不是泛泛之辈。” 楚掌柜虽然警觉宣九媚在旁,可是还是仔细检查玉面公子的身体。 “不用检查了,那小子说他能撑过今夜。必然就能撑过今夜。” 话虽如此,不过楚掌柜还是一夜的忐忑,只盼着日头早点升起。 翌日—— 当白晨伸着懒腰,从帐篷里出来的时候,只见门口一直站着的楚掌柜,眼眶发青,双目无神。 这一个晚上他,都在照料着玉面公子。到了早晨的时候,就跑到白晨的帐篷外候着。 “早啊……” 早个屁,楚掌柜心中咆哮不已。 你倒是睡的舒坦,老子一个晚上担惊受怕。 “龙公子早。”楚掌柜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不知道龙公子有没有什么吩咐?” “给我打盆洗脸水,顺便给我弄点早餐,清淡点就好……” 白晨理所当然的说道,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自己是谁?自己可是龙家大少爷。当然要有一副大少爷的样子。 一阵忙碌后,一直等到白晨吃完早点。 楚掌柜这才进入正题,一脸忧虑的表情,看着就像是死了全家一样。 “龙公子可会医术?” “会一点。” 楚掌柜的也不知道白晨所说的会一点是谦虚还是真的只会一点。只是此刻白晨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只能硬着头皮道:“龙公子,我家少主昨日中毒,如果方便的话,可否去为我家少主诊治诊治。” “人命关天的事你怎么现在才说?”白晨一边吭腔义正的说,一边还不忘喝完最后一口新鲜的奶酒。 楚掌柜一阵白眼,他就不信白晨现在才知道。 只是这时候,他是绝对不能说什么坏了气氛的话,只能在一旁陪哭又赔笑。 白晨倒是很大方,就好像他很好说话一样。 进了玉面公子的帐篷,发现洛仙正在给他做检查。 “师父……少爷……”洛仙连忙捂住嘴巴,知道自己失言了。 楚掌柜听都洛仙的失言,立刻就是精神一振。 弄了半天,这小子居然是洛仙的师父。 楚掌柜的心情立刻激动起来,一直以来,他都觉得白晨和他身边跟着的两个女子,不像是有什么一技之长,两个女子都柔柔弱弱的,又不像是丫鬟,反而更像是侍妾。 可是,要说是侍妾,每天休息三人又是分房睡觉。 所以楚掌柜一直都处于疑惑中,完全弄不明白他们的关系。 不过昨天洛仙表现出的医术,让楚掌柜怀疑,是大户人家专门培养出来的医师。 可是现在才明白,洛仙只不过是白晨的弟子,之前的种种疑惑此刻豁然开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三十七章 妙手回春 “他的情况如何了?”白晨看了眼洛仙问道。 “楚公子如今的毒气依然积聚在体内,不过因为师父昨夜赐的丹药,所以暂时压制毒力发作,只是随着药力渐渐褪去,毒性又开始发作,弟子昨夜已经用银针封住了楚公子的气海,避免他在无意识的时候运功。” “嗯,做的不错,看起来还能拖大半天时间。” 白晨的话顿时引来洛仙和楚掌柜的白眼,这大半天的时间有什么用。 楚掌柜不理白晨调侃,默不作声的看着白晨。 洛仙看了看白晨,观察白晨的神色:“师父,可还有救?” 白晨坐到玉面公子的身边,抓起手腕把脉起来:“费点事,倒也没到绝望的时候。” “龙公子,我家少主可是毒气攻心,您可瞧准了。”楚掌柜看白晨这般的漫不经心,心中更加担心。 洛仙皱起眉头,不快的说道:“楚掌柜,少爷既然如此说,那就必然有救,你若是觉得少爷的医术不行,另请高明便是了。” “不是不是……老夫失言了。”楚掌柜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知道洛仙不喜欢听到贬低或者质疑白晨的话,偏偏还是不自觉的说出来,从昨晚到现在,自己失言了多少次了,道歉了多少次了。 “洛仙,把你的工具借我。” 洛仙指了指放在一旁的工具箱,这是白晨特别为洛仙做的一个医疗箱,里面装满了常用的工具和少部分药物。 白晨从医疗箱中取出一把指甲片大小的刀片,在玉面公子的胸口轻轻一划。 楚掌柜看的心惊胆战,白晨这一划,可是划开一条半寸大的伤口,可是就是不见血流出来。 白晨跳开表皮,洛仙和楚掌柜都伸头过去看,能够看清肋骨下的心脏。正在缓缓的跳动着。 其实楚掌柜并非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只是每次看到的时候,都是他给别人开膛破肚的时候,唯独这次却没有一点血腥,皮是皮,肉是肉。 “少爷,你这是怎么做到的?”洛仙惊奇的问道。 “只要认准了人身体的经脉血管。避开这些地方切开,就可以将失血减少到最低限度,而且对人体的伤害也会降到最低。” 白晨不断的从医疗箱中取出一些奇怪的工具,对于洛仙来说,已经算是见怪不怪了。 可是对于楚掌柜来说,却是惊喜连连。以往在他看来,杀人的手段,可是在白晨的手中,却成了治病救人的良术。 “师父,您这是做什么?”洛仙看着白晨摁着玉面公子的胸口,许久不动,好像是在计算着什么。 洛仙一直从旁观看着。这也是每次白晨亲力亲为的时候,洛仙都不会错过的,同时一旦遇到什么不懂的问题,她都会主动询问。 以往的时候,白晨即便是亲自动手,也都表现的相当轻松随意。 唯独这次,白晨从动手后便没有开口说话,额头不断有细汗渗出。 洛仙也算是明白了。所谓的有点麻烦是什么意思。 在她的眼中,白晨的每一个举动,的有着非常深的意义。 甚至有些时候,白晨主动切开一个经脉,就在洛仙忍不住惊呼的时候,就看到从切口处流出来黑色的毒液,然后又看到白晨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就将切口重新链接上。 每一个步骤都精细的让人叹为观止,每一个动作都让人沉思良久。 楚掌柜此刻才明白洛仙口中,关于白晨的医术,为何会如此的推崇备至。 即便是他这个外行人。都已经看的心悦诚服。 白晨就是手艺最精细的工匠,他可以将每一个细节处理的极致完美。 他就是追求完美的园艺师,每一个步骤都鬼斧神工般引人遐想。 “在算时间。”白晨的手突然松开,就在这瞬间,玉面公子的身体突然产生反应,身躯猛的弹起来,口中喷出一口黑色的,带着恶臭的淤血,紧接着身体一软,又昏死过去。 呼—— 白晨吐出一口浊气,这时候才有空擦了擦额头的汗迹。 接下来的工作就简单的多,将伤口缝合。 可是,哪怕是这种简单的缝合,依然看的楚掌柜眼花缭乱。 即便是已经多次观摩的洛仙,对于白晨的技艺依然觉得赏心悦目。 整个过程完美的让人找不出一丝瑕疵,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地方让人挑出毛病。 那就是在最后的时候,白晨用盖在玉面公子身上的被单,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对于白晨的这个坏习惯,洛仙也表示很无语。 每次白晨在面对病患的时候,总能够表现出足够的医德和医术,可是他却经常用一些小动作,来表达自己对某些患者的不满。 比如说现在…… “剩下的就我的事了,洛仙,给他开三号解毒试剂。” 白晨为了方便与洛仙的交流,所以将各类的药方或者药剂,编成数字,这样方便记忆,即便很多时候,洛仙不知道是什么药方,也可以通过翻阅记录查找数字来确定药方。 “龙公子,少主他没事了?”楚掌柜此刻还处于白晨医术所带来的震撼中无法自拔,难以想象,自己有幸能够见到这种医术。 如果不是年龄不对,他甚至怀疑,眼前这人就是传说中的药王谷医仙。 “每天按照药方上的药服用三天,每天服用两副,三日后便能彻底恢复,不过这三天,最好不要颠簸赶路。” “这……这会否耽搁了龙公子的行程?” “无所谓,反正我们也不急着赶路。” “不知道我家少主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楚掌柜又问道。 “你在数一百声,他就醒了……”白晨笑着说道:“好了,你就留下来看着你家少主,我还要回去补个回笼觉。” 然后就听到帐篷内传来楚掌柜很认真的数数声,洛仙疑惑的看着白晨:“师父,为什么我看那个楚公子的气色,至少要十二个时辰才可能醒过来,你说楚掌柜数一百声就会醒。” “为师现在要教你的就是。为师的话不是每句话都是真的。” 当然了,楚掌柜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玉面公子一直到翌日才醒过来,这段时间里,楚掌柜的脸色始终未曾轻松下来。 这期间,楚掌柜还为了请白晨前去检查玉面公子的身体,差点就要跪在地上。 如今他对白晨的医术再无疑惑。甚至于白晨说玉面公子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如果不放心就让洛仙去看看,楚掌柜还是无法完全放心,非要白晨亲自去看过之后才算数。 哪怕是白晨只是把脑袋伸进帐篷里看一眼,都能够安抚楚掌柜的不安心情。 玉面公子醒来后,楚掌柜便偷偷的把白晨的事情说了一遍。 玉面公子的脸色始终沉着脸。他这几天可是完全将白晨当作一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 可是如今自己却要靠着一个纨绔子弟救命,这多少让他高傲的自尊心受到严重的打击。 不过他还是可以安慰自己,那小子估计也就医术拿的出手。 在江湖上,仅仅只是靠医术,并不注意安身立命。 “楚福,那个小子的医术真你有说的那么夸张吗?” “少主,如果没有亲眼见过他的医术。是很难想象的,恐怕他的医术在江湖上也是屈指可数……”楚掌柜每当回想起白晨治疗玉面公子的场景,心中便是一阵惊叹。 “那你说,他有没有归附我麾下的可能?” 不得不说,玉面公子的野心也是极大,在知道了白晨的医术后,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丝希望。 这种医术若是能够为他所用,那么必能成为他的一大助力。 “少爷。老奴观那龙公子性格放荡,行事随意,恐怕难服管束。” 其实楚掌柜还有半句话没说出来,人家的医术那么高,凭什么会投奔你麾下。 虽然自己的少主在江湖上小有名气,可是凭着白晨的医术,去到任何一个门派。都是礼遇有加奉为上宾。 “有才华有能力的人,自然有资格桀骜不驯,如果他真的趋炎附势,唯唯诺诺。反而会让我看不起他。”玉面公子理所当然的说道:“不过他的医术不论多高,想要在这江湖活下来,就必须依附强者,卜算子可是为我算过一卦,我相信我会是他最好的选择。” 玉面公子的语气,就像自己已经是天下第一了一般。 “公子,如果……老奴是说如果,龙公子不愿意呢?” 玉面公子的脸上闪过一丝煞气:“天下间的天才何其之多,谁都不可能真正的搜刮为己用……” 正当楚掌柜松了口气的时候,玉面公子又道:“可是出现在我面前的,我就必须牢牢的抓在手中!如果不能为我所用,那么就让他永远没可能被其他人所用。” 楚掌柜的脸色微微抽搐,他知道这次自己的少主是认真的。 之前招揽李玉成的成与败,玉面公子并未表露出这种语气,那是因为在他看来,李玉成虽然出色,可是并非无可替代。 但是白晨不一样,虽然他嘴上说白晨只会医术而已,可是实际上心中却是明白白晨的重要性。 任何人都不会拒绝一个医术堪比医仙的人物,同样也无法容忍这样一个人物出现在敌人的身边。 “这个天下能够成为我敌人的人不多,可是那屈指可数的几个人,任何一个都不容小觑,我不想他们的身边出现龙啸天这种人,所以我必须防范未然,杜绝这种可能的出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三十八章 尔虞我诈 三天的时间很快便过去,这期间白晨去看了玉面公子几次。 每次玉面公子都对白晨报以笑容,只是每次看到玉面公子的笑容,都让白晨非常的不舒服。 两人随意的聊了几句,只是玉面公子似乎对白晨的底细非常感兴趣,每次都要对白晨旁敲侧击。 每次交流后,玉面公子的那张俊脸就会越发的阴沉。 不识时务!不论玉面公子将姿态摆高或者摆低姿态,得到的答复都是拒绝。 商队已经开始启程,在楚掌柜的眼里,玉面公子的身体渐渐的好转,可是心情却越发的阴沉。 “少主,龙啸天志不在此,老奴觉得,我们犯不着去主动招惹他。”楚掌柜不是第一次劝玉面公子。 玉面公子冷冷的扫了眼楚掌柜:“庸人的想法,这种人物必须为我所用,只有我才有资格驾驭这种奇才,即便是让给别人,也只是辱没了他的才华。” 楚掌柜苦笑,自己少主的想法永远是这么的霸道。 不过这也是从小培养起来的,想一想少主背后的人,何尝不是如此霸道。 “前面便是灵机山庄了……”玉面公子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去通知龙啸天,让他与我去灵机山庄拜会灵机上人。” …… “龙公子,你看小女子的手指伤势如何?可会留下伤疤?” 宣九媚将芊芊玉指放在白晨面前,一副任君把玩的姿态,眉宇间媚态横生,语气也是刻意的嘟喃装嫩。 而她的指尖上只是一个需要放大镜才能看清楚的小划口而已,不过对于车厢内的两位主角来说,显然不关心这伤口是否有碍。 白晨轻轻的握着宣九媚的手掌,慢慢揉抚着:“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伤口可是要小心处理,不能沾染了脏东西。不然的话就不好处理了,等下我便让洛仙为你开一副药,需要按时服用,不然的话留下疤痕就不美了。” 送上门的便宜不能不占,宣九媚打什么主意不重要,反正白晨与她又不是一路人。 至少表面上,两人都装作一副你侬我侬的姿态。宣九媚放荡白晨不羁。 狗男女……对于同车厢内的李玉成,就显得没那么愉快了。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似得在他面前打情骂俏,换做是谁都不会舒坦。 明知道这女人不怀好意,还非要勾勾搭搭,而且还在不停的眉目传情,明明在互相的算计死对方。可是只要眼睛没瞎都看的清楚,这两人情意绵绵中又透着一股血雨腥风。 这简直就是一出相爱相杀的戏码,宣九媚目光流波带水,妩媚至极:“多谢龙公子怜惜,九媚蒙的公子垂怜,心中不胜感激。” “感激的话就免了,其实在下实在不值得姑娘感激。更不至于让姑娘以身相许,此生不渝……姑娘的手真漂亮……” 宣九媚轻轻的收回手掌,不经意间,指尖划过白晨的掌心,带过一抹异样的触感。 几分柔媚……几分诱惑,眼中依旧不忘春.色荡漾,哪怕是一个细微的动作,也能让她勾勒出无限遐想。 “公子便这么喜欢轻薄小女子吗?” 白晨本还想占点便宜。可惜手刚伸出一半便被宣九媚拦下,讪讪的笑着:“送上门的便宜若是放过了,实在愧对宣姑娘的美意,在下最喜欢成人之美。” “小女子受宠若惊,恨不能与公子长相厮守,一生依偎一起不离不弃。” “长相厮守倒是可以,只是宣姑娘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能否别往在下脸上吹离风幽魂散……” “咯咯……小女子只是看看龙公子能否抵挡的了这离风幽魂散罢了,绝无他意。” “那现在的醉眼迷心烟呢?也是对在下的考验吗?” “龙公子真是博学多才,小女子的这点看家本领在公子面前,真是不值一提。” 李玉成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宣九媚进到车厢的时候,白晨就塞给他一颗避毒丹。 同时听着两人口中甜言蜜语和那些闻所未闻的"mi yao",让他额头冷汗直冒,若是没有那么避毒丹,恐怕他就要当面出糗了。 也只有白晨,才能这般漫不经心的和宣九媚勾心斗角,换做旁人,恐怕早已深陷宣九媚的阴毒招数里去了。 这时,车厢外传来楚掌柜的声音:“龙公子。” “楚掌柜,有事吗?”宣九媚掀开门帘,看着马车旁骑着马的楚掌柜,显然是对这位不速之客的来访很是不满。 楚掌柜看到宣九媚,愣了愣:“表小姐怎么在龙公子的车厢中?” “怎么?难道本姑娘在哪里还要你管束吗?” “老奴不敢,老奴是奉少主的命令,向龙公子请安的,同时问下龙公子,可愿意去前方三十里外的灵机山庄游玩一番,灵机山庄的庄主灵机上人与少主正好有旧,又是江湖名宿,所以想引荐龙公子与灵机上人相识。” “嗯?灵机山庄?灵机上人?”宣九媚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楚掌柜。 “灵机山庄有什么好玩的?”白晨不喜欢去拜会什么名宿,自己与他非亲非故,去了难免还要行后辈礼,所以根本就不愿意去。 楚掌柜苦笑,灵机山庄也算是江湖上的名庄,好玩倒是不见得,可是凶险却是真的。 “灵机上人精通机关巧术,同时还在庄中摆下了灵机十八景的机关大阵,据说只要能够闯过灵机十八景,便可以阅览灵机山庄的所有藏典,哪怕是闯不过,凭着公子的医术,也一样会被灵机上人奉为上宾……” 李玉成瞥了眼白晨,他感觉到楚掌柜这滔滔不绝的话语中,似乎极力想说服白晨,前去灵机山庄。 想必白晨也感觉出来了,只是不知道白晨会作何选择,是将计就计,前去灵机山庄逛一逛,还是置之不理。 “这么说我是非去不可咯?” “这……既然来了这地界,若是不去灵机山庄太遗憾了……” 楚掌柜目光闪烁,又不敢把话说的太直白,免得被瞧出端疑,委婉的语气里又带着几分迫切。 “机关术嘛……似乎要看机关术的藏典,还是唐门的最正宗。”白晨随意的说道,显然是不打算去。 李玉成听出白晨的心意,也从旁帮腔道:“是啊,正巧少爷与唐门也有些交情,便是去唐门要求看藏典,唐门也不会拒于门外。” “唐门的机关术自然毋须多言,不过灵机山庄能闻名于世,自然也有其独到之处,而且唐门所依仗的天机图,灵机山庄也有,而且不止一张。” “嗯?灵机山庄有天机图?”白晨眼前一亮。 如果说他现在最想要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天机图。 他之前在与百晓生对决的时候,已经在脑海中记录下了百晓生的那张天机图:分解。 同时也让他明白了,这世界上还分部着许多其他的天机图。 而最让白晨在意的就是,天机图的注释中的那句话,这张天机图不属于这个世界。 也许得到更多的天机图,就可以得到更多的线索。 李玉成很惊讶的看着白晨,难道天机图就这么吸引他吗? 只是听到天机图,白晨的语气立刻变了。 “是的,灵机上人手中有天机图,这是江湖人都知道的事情,而且灵机上人也放出消息,只要有人能够闯过灵机十八景,包括天机图在内,皆可借予一览。” 楚掌柜其实也非常的意外,原本他都打算放弃说服白晨了,却不料白晨在听说天机图后,立刻改了语气。 难道他这个外行人也对天机图感兴趣? 想到这楚掌柜便觉得一阵好笑,虽然他对机关术一窍不通,可是也听说过天机图的神妙。 特别是在两个月前的蜀地那场巅峰对决,让世人都知道了天机图的玄机。 “那在下倒真想去看看传说中的天机图,是不是真有那么晦涩难懂。” “相信龙公子的盖世才华,必然会有收获。”楚掌柜的语气明显带着几分吹捧。 一个医师别说能不能看得懂天机图了,首先那灵机十八景就没可能闯的过去。 灵机山庄闻名于世,除了灵机上人之外,更因为灵机十八景,被誉为与唐门的玄天峡齐名的机关阵,多少机关大师想要借此成名,最后都是铩羽而归。 同时因为玉面公子与灵机上人的关系,所以楚掌柜对灵机十八景也有一些了解。 灵机十八景在许多机关大师的眼中,似乎也就那样,好像从来没有人死在里面过。 可是楚掌柜却知道,那是因为那些机关大师根本就没有真正的进入灵机十八景的缘故,灵机十八景被设下至今,所有的闯关者最多只闯过第三关,而后再无法前进,最终只能选择放弃。 而真正的危险,却是在第三关之后,所以造成了灵机十八景不过如此的假象。 楚掌柜心里也很期待,到时候看着白晨站在灵机十八景的第一关前面挠头的时候,会是何等的狼狈,同时还能折一折他的傲气。 事实上楚掌柜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当初玉面公子也曾经以为,天下间没有什么能够难得倒他,可是后来站在灵机十八景第一关的时候,他才明白什么叫做隔行如隔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三十九章 真正的用毒高手 白晨做出决定了,楚掌柜很快便让商队停下来。 然后白晨一行人与玉面公子,各骑乘一匹马,朝着灵机山庄去了,楚掌柜则留下来看守商队。 当然了,还要多出一个宣九媚,她似乎也很想见识一下灵机十八景。 玉面公子与白晨并驾齐驱,虽然白晨很不愿意接近这个妖里妖气的娘娘腔,可是玉面公子似乎总喜欢往他身边凑。 “龙公子,我听楚掌柜说,你在听说灵机山庄有天机图后,就想去见识见识,可是学过机关术?” “呵呵……看过几本相关的典籍。”白晨笑了笑,随口的打发玉面公子。 “若是龙公子对机关术有兴趣,不妨去在下府上,府上倒是也收藏了几套名家大师的手书或是绝稿。”玉面公子依然没放弃拉拢白晨。 只是白晨的态度依然坚决,回复玉面公子的拉拢也只是敷衍了事。 “呵呵……改日若是有机会,自会登门求教,只希望楚公子到时候莫要拒绝才好。” “楚某就恭候龙公子大驾了。”玉面公子轻笑着,眼中带着几分阴霾。 被人拒绝的滋味并不好受,特别是被接二连三的拒绝,更是让玉面公子感觉面上无光。 “后面好像有人叫我,就不叨扰楚公子了。” 白晨找了个借口,便侧过马头转身离开玉面公子的身边。 宣九媚驾马迎面走来,宣九媚目光依旧碧波荡漾。 白晨都怀疑,宣九媚是不是真的这么饥渴,她似乎永远都有使不完的骚气。 这几日在商队里走动,将商队里的那些男人惹的神魂颠倒,只怕她一声令下,便能为她粉身碎骨一般。 当然了,宣九媚不止是风骚入骨,她的手段同样让人防不胜防。 “咯咯……龙公子。这么快便想小女子了么?也不多陪我表哥多聊几句,待会儿他又要抱怨小女子坏他的事了。” “两个男人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只会聊到两个话题。” “哦?愿闻其详。” “一个是女人,还有一个是战争。”白晨调侃的笑道。 “那你刚才与表哥聊的是女人还是战争?” “你表哥想请我喝酒,可是我说要喝酒自然要去青楼喝花酒,你表哥不愿意,说他只请喝酒。没说要请喝花酒,于是我们没谈拢,看起来你表哥还在前面生闷气呢。” 宣九媚对白晨胡言乱语的认知又上了一个台阶,果然,从他的嘴里,永远不可能听到中听的话。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玉面公子肯定又被他气得不轻,更何况玉面公子气量本来就小。 “其实我表哥这个人,因为从小到大,家里人都宠他,所以难免就有那么些自以为是,总觉得不管什么事,人人都要顺着他。” “那如果不顺着他呢?” “表哥在江湖上闯荡了多年。难免沾染了点江湖人的脾性,一有什么不顺心的,便是喊打喊杀。” “杀人啊?好吓人,他不会因为这事,就要杀了我?” “咯咯咯……”宣九媚一阵花枝乱颤,笑声银铃妖媚,听的白晨一阵酥骨:“瞧你吓的……” “呵呵……我这个人胆小,经不起吓。” 宣九媚眼眸中明慧光芒微微闪动。凝视着白晨,就似要将他看穿:“龙公子可不像是胆小的人,小女子更好奇,若是有人要杀龙公子,龙公子会如何反应。” 白晨将头撇开,让宣九媚看不到他的眼睛,沉默半饷又转过头。恢复了嬉笑的表情:“在下是真的胆小,特别是以前遭过罪,差点把命给玩丢了,所以自那以后。我就特别小心……一旦遇到性命之忧,我是绝对不会去冒险。” “小女子怎么没瞧出龙公子有多小心,至少小女子看来,去灵机山庄就是非常冒险的事情。” 白晨嘴角微微扬起,宣九媚突然感觉心头一跳。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白晨的这个笑容,宣九媚感觉到一种危险。 即便是她也没明白,为什么会升起这种感觉。 眼前这个小子只不过医术了得,自己这些天不断的试探他,都没有发现他有练功的迹象。 而且手掌也是极为白净,没有一点武夫的老茧。 除非这小子和玉面公子一样,都喜欢保养皮肤。 “宣姑娘,你觉得这世上用毒最高明的是什么人?” “自然是苗人。” “不,应该是药王谷的那帮人。”白晨微笑的说道:“一个高明的医师,就必定是一个更高明的用毒高手。” 可是宣九媚却显得不以为然,带着几分嘲讽的看了眼白晨:“这么说龙公子也是个用毒高手咯?” “还算过的去。”白晨没有否认。 “那为何这几日我与龙公子的玩闹,龙公子都只是防御,从来都未曾反击。”宣九媚冷笑不已,在她看来白晨只是死鸭子嘴硬。 “宣小姐,我们要不要来打个赌?”白晨依旧是那副淡然的笑容,就好像没听出宣九媚话语中的冷嘲热讽。 “打什么赌?”宣九媚瞥了眼白晨,很想看看,白晨又耍什么花样。 “呵呵……就赌宣小姐的性命好了。” 宣九媚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冷冷的看着白晨:“龙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证明给宣小姐看而已,此刻宣小姐下马走上十步,若是宣小姐还能安然回到马背上,便算是在下输了。” “如果我没回马背上呢?” “那在下只好说声对不起了。” 宣九媚此刻再看白晨那平淡如风的笑容,却感觉一阵凉风冷意。 心中开始忐忑起来,因为白晨的目光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随意。 他绝对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子,这是一个视人命无物的眼神! 宣九媚突然想起来前阵子听过的一个传闻,在蜀地巅峰对决的时候发生的一个小插曲,乌奎便曾经在没有任何前奏的情况下,莫名其妙的杀死了一个江湖高手。 不经意间,宣九媚的额头开始渗出细汗,她甚至不敢去接触白晨的目光。 突然。白晨爆发出一阵大笑,看他前俯后仰的笑姿,就好像是被什么逗笑了一样。 “看把宣小姐吓的,在下不过是和宣小姐开个玩笑而已,我若是有这手段,早就天下无敌了,怎么可能还像现在这样默默无闻。” 原本凝固的气氛骤然冰释。宣九媚却像是恍若新生,再不敢小觑白晨。 因为她清楚的感觉到,白晨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自己刚才下马走十步……也许,也许真的会命丧黄泉! “咯咯……龙公子,这种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下次别和小女子开这种玩笑了。小女子胆子小,经不起这种吓唬。” “这道路真是崎岖难走,这灵机山庄怎么会建在这种深山老林里,还好有坐骑代步,宣小姐可别下马弄脏了鞋子。” 宣九媚只觉得身体一僵,呼吸都变得不顺畅,再侧目看向白晨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策马回到自己同伴身边去了。 “师父,你与宣小姐聊什么聊的那么高兴?”洛仙和仇白心已经驾马走到白晨面前,其他几个人也快马加鞭的追到白晨身边。 “我估摸着那个宣小姐被你们的师父警告着。”李玉成虽然没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可是却看到宣九媚那僵硬的表情。 “没,宣小姐估计是看上我了,刚才问我可有心上人,我说了实话,她此刻正独自伤悲中。” 众人当然知道。白晨是在胡说八道,不过还是暗自佩服白晨。 宣九媚这几日来的风骚表现,实在是让众人非常的抵触,特别是仇白心和洛仙两个女孩。 或许是女人天生的仇恨,所以对于宣九媚更是没有好脸色,可是对她又没任何办法。 因为她们面对巧舌另立的宣九媚,实在不是对手。 平日里偶尔的几句交谈。都会让她们不明不白的吃一个小亏。 不过今天白晨总算帮她们报了仇,雪了耻。 也只有白晨,才能整治的了那个妖女。 经过一个时辰的路程,众人来到灵机山山脚下。灵机山看起来并不高,更像是个土坡,看来两三刻钟就能登顶的样子。 山顶处可以看到一片红砖白墙围绕的庄园,众人一边欣赏沿途景致,一边朝着近在咫尺的灵机山庄看。 灵机山庄的门外并无人把守,众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了山庄内部。 灵机山庄与普通的庄园不同,因为灵机山庄看起来就像是被分割成了两个部分。 一边是琼楼高阁,鸟语花香,小桥流水间散逸着一丝诗情画意。 一边却是黑风恶景,残垣败像,没有丝毫的生气,就连上空,都弥漫着一股挥不去的阴霾。 就在众人在庄园内闲逛的时候,一个黑袍道人迎面走来,脸上带着几分飒然从容。 “贤侄怎么有空来我庄上作客,也不提早通知老夫,让老夫也有个准备。”灵机上人仪表不凡,颇有几分仙风道骨,像是伸向众人,黑发白须目光锐利,满脸红光。 胸前一个八卦图案,又有些奥秘,至少在白晨眼中,那个八卦并非普通的八卦图案,而是以机关图绘制而成,精巧细腻到了极致,每每随着衣摆,八卦图案都会出现不同的变化,不知者未然感觉,知者却是暗中惊叹灵机上人的机关术造诣。 “小侄近日途经灵机山庄,所以特地待朋友来拜访上人。”玉面公子眼角使了个眼色:“我这几位朋友对机关术颇感兴趣,所以想见识见识灵机十八景,上人不会介意小侄唐突?” “老道有言在先,但凡同道中人,都可以闯一闯灵机十八景,诸位,随老道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四十章 灵机十八景 “诸位是楚贤侄的朋友,也是灵机山庄的贵客,所以老道需要提前告诫诸位小友,这灵机十八景虽然多年未曾有人伤亡,可是多是因为那些机关大师知道进退,所以诸位小友也当谨慎小心,免得遇到危险。” 灵机上人倒是很负责,一路上都在告诫一些事宜。 “你们所有人都去?”灵机上人看了眼众人,又看了看宣九媚。灵机上人对宣九媚并不陌生,不过看到宣九媚也站在白晨中,似乎并无退出的意思:“可别怪老道事先没提醒诸位,机关并非靠人数多就可以闯过的,反而会因为人太多,而增加误触机关的几率。” “上人就不用多言了,龙公子心智健全,自有分寸,我们还是在外面等候他们的好消息。”玉面公子微笑的打断了灵机上人的警告:“对了上人,您的这个灵机十八景的外来者闯关最好记录似乎是第三关是?龙公子,可别让在下失望了。” “这便是入口。”灵机上人指着一个墙边凿出的入口,看起来就像是墙洞,而不是某个大名鼎鼎的机关阵。 白晨皱了皱眉头,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又看了眼灵机上人。 众人陆陆续续的走入入口中,待到宣九媚就要跟入的时候,玉面公子突然叫了声:“表妹,你也要跟进去吗?灵机十八景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还是很危险的。” “在江湖上闯荡,哪里都有危险,何况我相信龙公子自有分寸,表哥不也这么说的么。”宣九媚转过身,笑着跟上众人脚步。 “自寻死路!”玉面公子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师侄,你与这几个人什么关系?他们又与宣九媚那小妖女什么关系?”灵机上人已经收起了温和的目光,带着几分阴冷的寒意。 “几个不识抬举,自以为是的人罢了,既然他不识抬举。那就不值得同情,灵机师叔,想必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玉面公子的脸上浮现出恶毒之色,再不是之前那个谦谦有理的公子。 “灵机十八景的前三关我可以控制危险程度,这些年也正是因为我的控制,所以才没有死一个人,积攒了这点名声。如今让我用灵机十八景杀人……这……” “不会有人知道他们的到来,更不会有人知道他们的死。”玉面公子打断灵机上人的犹豫:“师叔你只要回答我,答应,或者是不答应。” 灵机上人的眼角微微抽了抽,想到玉面公子背后的人,心头便是一阵恐慌。 虽然如今他已经自立门户。可是与玉面公子背后那人的关系,还是牵扯不断。 以他对玉面公子的秉性了解,如果自己拒绝了他,那么自己也会如同向前那几个人一样,被玉面公子列入‘黑名单’。 “自然,自然是要帮的。”灵机上人苦涩的回答道。 心中暗恨不已,如果玉面公子不是仗着背后的人撑腰。就凭他也敢在自己面前大呼小叫吗。 “灵机十八景的前三关是我布置的,而且我在其中布置了暗格,可以方便我们观察前三关的动静,师侄可有兴趣一赏?” “我倒是想看看,他们会是怎么死。” “宣九媚那个小妖女也一并除掉?”灵机上人迟疑的问道:“她背后的老妖妇可不容易对付啊。” “那又如何,若是那老妖妇敢动手,自有师傅帮忙抵挡。”玉面公子淡然说道。 在两人谈话间,两人已经进入一个密道。密道内有许多拳头大小的密窟,表面附上了一层如同剥离水晶类似的薄膜,从外面看就是假山瀑布或者涓涓细流清澈水流,可是从里面,他们可以清楚的看清外面的情况。 “没想到你这灵机山庄居然还有这种地方。”玉面公子摸了摸光洁透明的隔层:“这是何物?” “这是黑山天晶石,黑山距离中原太过遥远,所以辗转途中耗时甚巨。再经过细致打磨后,就成了如今的这种透明隔板,只要我们处于暗处,就可以看到明处的动静。其他一些机关门派,也有用到黑山天晶石,只是用途大同小异。” 如果白晨看到的话,恐怕会笑抽过去,在灵机上人口中的黑山天晶石,其实就是玻璃。 当然了,此刻白晨等人,并不知道这些。 众人进入灵机十八景后,除了白晨之外,其他人都变得尤为谨慎。 宣九媚看着白晨,看起来他不像是来鉴赏机关的,更像是来游园的。 只是这灵机十八景内,毫无生气,根本就没什么风景可以欣赏。 宣九媚不知道白晨到底打什么主意,不过她还是相信,白晨进到这里,一定还有其他的深意。 “白心,看你的了。”仇白心点点头,走到队伍的最前端。 “嗯?白心妹妹是机关师?” 宣九媚一直以来,都以为仇白心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当然了,之前她把洛仙也归纳为弱女子的范凑,不过在前几天洛仙的医术,还是让宣九媚对洛仙产生了改观。 不过现在,她却发现原来仇白心也不是一个普通的柔弱女子。 既然她能够站在这里,既然白晨敢把自己所有人的性命,全都托付在仇白心的手中,那肯定是仇白心拥有着非常高的机关术造诣。 不只是宣九媚感到惊讶,躲藏在暗格中的玉面公子和灵机上人也是略显惊讶。 “她是机关师?”灵机上人惊奇的看着玉面公子。 玉面公子眉梢微微拧起:“我也是刚知道,这一路上都没见过她有任何表现的机会。” 灵机上人瞥了眼玉面公子,微笑道:“即便她是机关师也无碍,天下间那么多机关师,未必每个都是天才,何况一个弱女子罢了,能有什么才学。” 灵机上人对自己的机关布置非常自信:“师侄放心便是,只要他们踏入灵机十八景,那么就必死无疑。” “灵机师叔,你最好不要小瞧这几个人,他们每个人都是身怀绝技。” “那是你不知道灵机十八景的可怕。”灵机上人走到洞壁上,在洞壁边上的一块突起的石头上用力摁下:“以前来访的机关师所面对的,不过是我最粗浅的布置,我不想让他们太早就退出,所以放他们过三关,帮我去破解第四关后面的机关,既然师侄想要早点了结了他们,老夫自然会让师侄得偿所愿。” 在灵机十八景内的众人,突然发现眼前的景致在飞快的变幻着,山石升起,溪流变成洪水,地面也变得泥泞,每一处能够看的到的地方,都发生了改头换面。 “咦,有人在控制这里面的机关。”仇白心低呼道。 “那是别人的问题,与你无关。”白晨平淡的说道:“做好你自己的事。” “龙啸天,你没发现这里的气息变得危机四伏了吗?如果你再一意孤行,我们所有人都有可能在这里死。”宣九媚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虽然仇白心这会儿表现出来的机关术造诣水平非常高,短短几刻钟,就已经破解了三个机关,可是宣九媚知道,肯定是灵机上人和玉面公子在背后捣鬼。 这时候他们所要面对的,不只是机关,心怀叵测的两人。 哪怕白晨等人表现的,再如何淡定,依然难以改变现状。 只要仇白心有一点点的闪失,那么她就要与白晨等人一起陪葬。 此刻她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之前太过相信白晨了。 如今想来,自己的决定实在是太冒险,也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 原本宣九媚想着,自己跟着白晨进来,哪怕有危险,玉面公子也会忌惮自己的师父三思而行。 却没想到,玉面公子的心胸如此狭隘,为了铲除白晨等人,居然如此的不顾一切。 事实上他们之间原本并没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白晨甚至有恩与他,可是玉面公子的心性,却在这时候,彻底的把他们推上了敌人的位置。 李玉成始终未曾开口说话,一直都在默默的看着白晨的每一个决定。 他可不相信,白晨会这么轻易中招,他更不相信,白晨会这么好的脾气,挨了打也不还手。 “宣姑娘,现在后悔未免太迟了,进了这里面,你觉得他们会放你离开吗?” “他未必敢伤我!”宣九媚冷哼道。 “他们现在就在暗处,你可以试着让他们放你离去,看看你的要求他们是否会答应。” 宣九媚不信邪,大声喊道:“楚升邪,给我出来!你若是不想我师父杀上门的话,最后现在就放我们离去。” “白痴女人,当初自己要进去的是她,如今害怕了?后悔了……”玉面公子冷冷的看着宣九媚,不为所动。 灵机上人咽了口口水,没有说话,玉面公子略微不满的说道:“你已经发动了机关,为何还不见外面出现危险?” “灵机十八景的机关都是触发式机关,我只是将启动了致命的机关,可是机关的触发还是需要靠他们自己,在这里我们除了看着他们找死,什么也做不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四十一章 倒数 PS:昨晚3点半睡觉,今早8点爬起来,汉宝很努力,感谢大家的支持。 点滴汇聚也能掀起滔天巨浪,你我共同努力。 还有群里的朋友,这几天是没办法在群里说话了,一刻都不敢松懈,见谅下。 “好了,第一关所有的机关都解除了。” 不多时,仇白心突然转过头,宣九媚愣了下,还当作是自己听错了。 却发现在场没有一个人露出惊讶的表情,就好像这个结果是理所当然的一样,全都跟在仇白心的身后。 “少爷,白心小姐第一关用时三刻钟。”熊豪几人说道。 “嗯,抓紧时间,第二关。” 相较于第二关,与第一关相比,并没有质的飞跃,因为这期间在仇白心的指导下,众人都没有触发机关,所以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虽然周围环境恶劣,可是仇白心依然很顺利便解除了所有机关,原本挡在面前的一堆石墙慢慢的沉下地面,第二关宣告破解。 “比第一关多了一刻钟。” 宣九媚顿时乐了,好像结果并不如她之前设想的那么糟糕。 她都没想到仇白心的机关术水准这么高明,半个时辰多点的时间,便连续破解两关。 虽然只是第一关和第二关,可是这也足以说明仇白心的水准有多高明。 只是,躲在暗格中的玉面公子和灵机上人就没那么高兴了。 玉面公子更是脸庞狰狞,就像是要杀人一般。 “为什么随便一个女人,都可以把你的机关破解了?你不是说你所布置的机关凶险万分吗?为什么他们看起来就像是游山玩水?” 玉面公子已经连最后一点敬称都省略了,冲着灵机上人怒吼咆哮着。 灵机上人额头冷汗直冒:“这……这女子的机关术早已非常之高,非常人能比……不过,不过我相信她绝难通过第三关。” 虽然他嘴上是这么说,可是心中却心惊不已。 哪怕是他没有启动致命机关之前,第一关和第二关的破解速度。最快也要两个时辰。 可是仇白心却只是半个时辰多一点的时间,就已经连破两关,连最快记录的一半时间都没有用到。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高明可以概括的了的,虽然第三关的难度大幅度提升,可是此刻就连灵机上人都没有把握,是否真的能够阻止的了他们……或者说是她的脚步。 也许,也许她会成为第一个。数十年来的第一个,破解第四关的人。 一方面灵机上人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对方还是个女人,还是个年龄足够当她女儿的女人。 可是另一方面,他也在期待着,毕竟第四关开始。就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 而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等待着,可以真正破解灵机十八景的机关师出现。 也许这个希望非常渺茫,可是他还是抱着那么一丝幻想。 玉面公子双眼几乎要冒出火了,眨也不眨的看着外面的那几个身影,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可是他所希望的场面却始终没有发生。 半个时辰之后。仇白心长长的吁了口气:“第三关全部破解。” “差一点半个时辰。”熊豪再次确认时间到:“最终确认,三关总共用时一个时辰整。” 宣九媚几乎要兴奋跳起来,仇白心的表现,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仇白心的目光看向白晨:“少爷,我这成绩如何?” “如果十分是满分的话,我给你六分,刚刚好及格。” 仇白心长长的松了口气,显然是对这个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 宣九媚一听却不高兴了。她立刻为仇白心抱不平道:“龙公子,你一路上什么都没做,凭什么帮仇姑娘打分,一个外行人根本就不明白,一个时辰内破解灵机十八景的意义,我都为你感到羞愧,如今你不好好感谢仇姑娘。却在她面前说这些话,真不明白……等等……我的话还没说完。” 众人陆陆续续的走到第三堵沉陷下去的围墙里,面对着第四关,众人的目光都落在白晨的身上:“公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在我们继续后面的关卡前,我们首先要先和楚公子还有灵机上人算下账。” 李玉成总算是明白了,白晨之前之所以没有表示,是因为在测试仇白心的机关术水平。 现在,看来他也是不会继续容忍对方继续放肆了。 “他们现在在外面,我们怎么找他们算账?”宣九媚恼怒的看着白晨。 她发现自己在这里,完全被当作外人一样排挤,每个人都是以白晨为中心,根本就没人理会她的言词。 白晨左右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嘴角突然露出一丝笑容,漫步走到一座假山面前。 突然,抬起一脚横扫而出,宣九媚突然感觉一阵狂风吹的面颊生疼。 再看那座假山,已经被拦腰扫断,半截数千斤重的假山,飞出十几丈外。 白晨那可怕绝伦的力道,让宣九媚目瞪口呆。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白晨出手,可是他第一次出手,便是如此的惊世骇俗。 也在这时候,她感觉到了白晨的修为,先天中期,与自己相当。 可是她面对白晨,却有一种先天的畏惧。 或许是这些日子,白晨高深莫测的手段,让她忌讳莫深。 此刻再明白他的修为之后,更无对抗之心。 而藏在暗格中的灵机上人和玉面公子,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强光照的他们几乎睁不开眼睛。 同时也被白晨初次展露的武功吓到,白晨就站在玉面公子的面前,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楚公子,你在这里是来迎接我的吗?” “龙啸天!”玉面公子咬牙切齿的低吼看着白晨。 两人从暗格中走出来,灵机上人的脸色惊疑不定:“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暗格的?” “废话,你之前说过以前闯机关阵的机关师,闯完第三关便离开了。如果没有暗格通路,怎么离开?”白晨白了眼灵机上人。 “宣九媚,你是帮他还是帮我?”玉面公子看向宣九媚。 白晨初次展露的武功,让他心惊肉跳,可是依然相信自己的武功,只要自己和宣九媚联手,一样有十足把握。 灵机上人的修为略高于他们。不过武功实力却是相当的弱,让他缠住李玉成还是可以做到的,剩下的人,则没什么威胁。 当然了,这些都是玉面公子的设想,可是宣九媚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玉面公子的提议。 “楚升邪。我们的交情没那么好,何况刚才你可是连我都想一起杀了。” “你可要想清楚,哪怕你背后有老妖妇撑腰,可是你胆敢对我下手,那就是背叛厉神教。” 宣九媚的脸色非常难看,哪怕她再如何厌恶玉面公子,可是也不得不考虑到与白晨联手的后果。 “如果你不是死在我手里。那就不算背叛了,不是吗?”宣九媚突然轻笑起来。 很显然,她是在鼓动白晨动手,让他杀了玉面公子。 到时候厉神教即便要报仇,也算不到她的头上。 “我最讨厌你们这些动不动喊打喊杀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白晨不以为然的说道。 “小子,老夫纵横江湖的时候,你还没……” 白晨双眼一道寒光射出。灵机上人的脸色惊变,立刻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小子,我们无冤无仇,犯不着以死相拼,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 “是啊,我也不想杀人,如果你配合的话。”白晨走上前。不管灵机上人的境界,轻轻拍了拍灵机上人的肩膀。 灵机上人想要退开,可是白晨却死死的扣住他的琵琶骨,让他根本就挣脱不了。 “别动手。咱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灵机上人连忙低声下气的说道:“你不是想看我灵机山庄的机关典藏吗,我全部给你看。” “就凭你的这点末微伎俩,山庄里能藏什么好典籍,我更感兴趣的是这个灵机十八景……不,应该叫做灵机十五景,这个机关阵是什么人布置的。” 宣九媚疑惑,这灵机十八景不就是灵机上人布置的吗? 要知道这里以前可没有灵机十八景,更没有灵机山庄,一直到灵机上人来到这里,才建立了山庄,同时也让灵机十八景闻名于世。 可是灵机上人的脸色却瞬间变得异常难看,低着头就是不回答白晨的问题。 “你不回答也没关系,只要你跟着来就可以,至于答案……我自己找。” “龙啸天,我们现在从暗格走还来得及,这灵机十八景第四关后,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破解的了。” “小子,别白费心机了,我承认这个小姑娘的机关术的确让我大吃一惊,可是要想破解第四关,还是差了太多。” “那他呢?你不打算杀了他吗?”宣九媚瞥了眼玉面公子,此刻玉面公子也不敢轻举妄动,就怕刺激到白晨。 毕竟他现在可是处于绝对的劣势之中,不说其他人,就是眼前高深莫测的白晨,就让他感觉到棘手。 “对了楚公子,你可以走了。”白晨微笑的看着玉面公子。 “你什么意思?” “我说……你可以走了。”白晨的脸在笑,可是眼中却是冷厉的杀意。 玉面公子缓慢的退后,一直退到自认为安全的地方,然后转身就要进入暗格。 可是,这时候他听到白晨嘴里在默念着:“六……七……八……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思十二章 真正的入口 宣九媚觉得白晨的数数声就如催命的令符,她的头皮都要炸开了,手脚冰冷,身体僵硬。 可是玉面公子却不明白这数数声的意义何在,在他迈出脚步踏入暗格的瞬间,白晨也数到了十。 紧接着,玉面公子感觉到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量一般,心口的剧痛像是附骨之蛆般传遍全身,玉面公子心头大骇,可是此刻不论他怎么后悔,都为时已晚。 玉面公子的嘴里在大口大口的呕出黑色的,带着恶臭的血,身体在不断的虚弱,最后无力的倒在地上,眼中还带着不可思议与恐慌。 他甚至连自己到底怎么死的都没有弄明白,宣九媚的脸色则是非常不自然,身子忍不住撇开了白晨几步。 “你……你居然杀了他……你……”灵机上人惊慌失措的大叫起来:“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白晨恶狠狠的瞪着灵机上人:“如果你再多废话半句话,你也一样!” 灵机上人虽然还处于惶恐中,可是还是很老实的闭上嘴巴。 “你在找什么?”宣九媚发现,从刚才白晨似乎就一直在寻找着什么,在第四关内不断的游荡。 突然,白晨惊喜的大叫一声:“嘿……找到了。” 宣九媚就看到白晨的手伸进一个黑漆漆的水坑里,从外根本就看不清里面到底有什么,更何况这黑漆漆的水坑看起来就像是下了毒一样,散发着令人畏惧的气息。 可是白晨居然在没有任何探索的情况下,将手伸进水坑里摸索。 这该死的外行人,难道他不知道,在这种机关阵中,任何一点的贸然触碰,都会造成无法想象的后果。 就连宣九媚这样的外行人都知道,灵机上人更不用说了。他可是比任何人都了解灵机十八景从第四关开始的可怕。 从灵机十八景建成……或者说是从他发现了灵机十八景开始,就没有任何人能够闯过第四关。 当然了,实际情况是,所谓的第四关,其实是真正的灵机境的入门关。 而为了掩人耳目,他不但在前面布置了三个机关阵,同时还在这里建立了灵机山庄。用以掩盖真相。 不过对于明眼人来说,灵机上人的做法就显得太幼稚了。 比如在灵机十八景的入口与灵机山庄格格不入的环境,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同时白晨也分析过灵机上人的机关术水准,先是他胸前的那个机关图组成的八卦就可以大致的分析出他的水准,其次就是前三关的难度,还有前三关与第四关所形成的鸿沟天堑般的难度差距。都足以说明前后的机关根本就不是出自一个人之手。 有一点白晨猜错了,那就是灵机上人也不知道灵机境真正的创造者是谁。 不过这水坑里的水,除了黑了点,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含毒。 一把钥匙,白晨从黑水坑里摸出一把石头砌成的钥匙。 “这是什么钥匙?”灵机上人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可是他却不知道,这黑水坑里。居然藏了这样一把钥匙。 “一个机关师布置机关阵的时候,为了显示自己的能力,不只是会布置机关,还会精心的制造一个入口,像你那样在墙上凿出一个洞,那就算是入口了啊?丢脸……简直就是丢尽一个机关师的颜面。” 仇白心耻笑的看了眼灵机上人,实际上第四关还不是灵机境的关卡,而是一个入口而已。 虽然这个入口布满了机关。可是并不难破解,或者说根本就不需要破解。 为了让其他的机关师见识自己的作品,他们会放一把钥匙在入口。 只有真正的机关师才能找的到钥匙,白晨抹了抹手上的墨汁,这水坑里其实就是普通的水和墨汁混合在一起而已。 “这根本就说不通,这把钥匙丢在那水坑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能找的到。没有任何意义,即便是你们找到的,也只是凑巧的。”灵机上人对仇白心的嘲讽显得非常的激动。 毕竟他最引以为傲的机关术,被人当面冷嘲热讽。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容忍。 宣九媚也是非常的疑惑,虽然她是个外行人,可是灵机上人所言的,也是很有道理。 就好比说一个人建了一栋房子,把钥匙随手丢在某个无人知道的角落,然后告诉别人,只要找到钥匙,房子就送给对方,可是谁能找的到钥匙? 道理是一样的,这把钥匙可以是在水坑里,也有可能是被埋在这园子的某个角落,谁都无法知晓的角落。 “白心告诉他为什么这把钥匙一定会是在这里。” “宣姑娘,你以一个外行人的眼光,如果你在不知道这里真实情况的时候,你觉得哪里最危险?”仇白心看向宣九媚。 宣九媚在园子里扫了一眼,然后将目光落在黑水坑,指着黑水坑道:“这里。” 仇白心满意的点点头,又看向灵机上人:“上人,如果换做是你,你觉得呢?” 灵机上人突然明白了过来:“原来如此……” 这个园子从外表来看,就与一个普通的园子没有任何的差别,除了那片黑水坑。 可是在一个机关师的眼中,这个园子却是危机四伏,布满了无数的机关陷阱。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发现了这里,那么他绝对不会伸手向着一个黑水坑摸索,更不可能找的到这把钥匙。 可以说这就是考验一个机关师的判断、分析和勇气的测试。 因为在一个机关师的眼里,这个黑水坑实在是太突兀了,完全就是多余的布置。 毕竟满园高明的机关,却在显眼的地方设置一潭毒水,简直就是挑战人的智商。 可是,正是这个简直就是笑话一般的测试,却难倒了灵机上人和无数的机关师。 灵机上人几乎要掩面而逃,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苦心的研究灵机境入口的机关破解。 如今他才发现,原来这些年自己所研究的一切,都是白费力气。 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破解,只要一点点的智慧,即可进入真正的灵机境。 “我输了……姑娘,你的机关术比我高明。”灵机上人很是失落的承认自己的失败。 白晨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钥匙,又看向仇白心:“白心,你觉得钥匙孔会在什么地方?” 仇白心想也不想的说道:“能够让灵机上人这么多年都没发现,自然就在这水坑底。” “聪明的姑娘。”白晨嘿嘿的笑着,同时再次拿着钥匙,伸入黑水坑中。 轰隆隆—— 只见园子的地面,突然开始塌陷,在众人的面前,出现一个通往地下的阶梯。 这个阶梯下方的通道类似于古墓的石壁,两边都挂着石蜡和尸油,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这些灯盏立刻燃烧起来。 “真正的灵机境入口!” 白晨已经当仁不让的走入石梯下,没有一个人愿意错过这个机会。 灵机上人也带着复杂的心情,跟了进去。 一路上并未出现臆想之中的机关,众人一路畅通无阻,不过在所有人进入的时候,入口已然关闭。 一直来到一个十几平方的石屋内,此刻他们已经深处在地下不知道多少米的地方。 石屋内摆着两尊石像,这两尊石像分别为饕餮和睚眦,大小相同,形态各异。 同时石屋的正中心摆放着一个石台,上面刻画着许多的机关纹路。 “嗯?怎么没有去路了?难道这里就是尽头?”宣九媚失望的说道。 白晨笑着摇了摇头:“通路就在这两尊石像的后面。” “是不是这里有什么机关?”宣九媚很快便想到。 “很简单的机关。”白晨指了指两尊石像的蹄子:“只要将这两尊石像的脚墩颠倒放入另外一个石像的所站处,那么通路便会出现。” “这有什么深意吗?”灵机上人不解的问道。 仇白心也是疑惑的看着白晨:“这里有什么诀窍吗?” 宣九媚原本悬着的心彻底的绝望了,就连仇白心都弄不懂其中的奥秘。 她可是一行人之中,机关术造诣最高的人。 同时心中升起一丝恐惧,在这密闭的地下,还有忽明忽暗的灯盏,带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难道自己将要死在这里吗? “这是机关兽笼。”白晨一语道破了这个房间的玄机。 “机关兽笼?”仇白心和灵机上人全都没听说过这个词:“是做什么的?” “其实这也是个测试,测试进来的人机关术的水平,看到石台上的那些机关纹路了吗,只要你们领悟了石台上的机关纹路,这关就算过了,你们看的明白其中的几成?” “一点都看不明白……”灵机上人苦笑的摇了摇头。 宣九媚带着几分希翼的目光看向仇白心,仇白心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也是一点都看不明白。” 宣九媚这次是真的绝望了,在场的两个会机关术的人都摇头了,那还有谁能救的了他们? “看来需要我亲自动手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四十三章 机关兽 白晨的话立刻引来宣九媚的嗤鼻,就连仇白心都弄不明白,一个外行人亲自动手有什么用。 “师父,给我点时间,也许我可以做到。” “这只有一次机会,一旦失败,那么这个房间就会发动毁灭性攻击,我们所有人都要死。” “仇姑娘,你刚才叫他什么?”宣九媚突然惊呼道。 “师父。” 宣九媚指了指白晨,又指向仇白心:“你不是机关师吗?怎么他又成了你师父。” “洛仙是我师姐,为什么他就不能是我师父?”仇白心难得的卖来个萌。 “可是,洛仙是医师……你是机关师……” “我们各学各的,反正师父什么都会,这似乎没什么冲突的。” 宣九媚已经有那么点昏头了,左右看着白晨,又看向仇白心,然后是洛仙。 再看看李玉成还有熊家五兄弟,每个人的脸上全都写满了理所当然。 宣九媚突然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一路上不断的对白晨质疑,觉得他根本就是将众人带入险境。 如今才明白过来,原来人家是胜券在握,亏的自己还不断的提心吊胆。 “其实有师父在,宣姑娘根本就不必那么担心,师父既然有把握带我们进来这里,自然有把握待我们安全离开。” “白心,过来。”白晨站在饕餮石像的旁边,朝着仇白心招了招手,然后开始讲解起来:“其实这个考验的目的就在于我们通过石台上的机关纹路,激活这两只机关兽,然后它们就会开始互相攻击,最终的结果必然是势均力敌,相互摧毁,最后剩下它们的脚丫子,将它们的脚丫子放在该放的地方。通路就会打开进入下一个考验地点。” 灵机上人的机关术其实已经算是非常了得了,可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机关术,在眼前这两个年轻人的眼中,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耍弄玩具一般。 “虽然让你现在理解石台上的机关纹路很困难,可是在我激活两只机关兽的过程,你可以旁观。或许对你的机关术会有启发。” “师父,这石台上的纹路是不是非常难?”仇白心又是期待,又是惶恐。 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跟的上白晨的思路,事实上在白晨的身边,她一直感觉到非常大的压力。 “其实也不是很难……”白晨的这句话,更是让仇白心感觉到绝望。 她最害怕的不是白晨骂她。因为白晨从来不骂她。 可是每次她提出某些非常非常深奥的问题时候,白晨本来无心的一句,其实很简单,或者是其实也不是很难这类的话,就会让她觉得,自己的无知。 “等回去之后,我系统的教你机关术。你今后就会学到这方面的知识,到时候理解就没现在这么困难了。”白晨耐心的说道。 “我还差多少?” “你以前学的东西太杂了,而且很多基础的东西都没学到,我不知道唐门的弟子都学些什么,不过我想我会把你教的更出色一点。” 对此白晨还是很有信心的,这信心可不是空穴来风,要知道他可是当过助教的人。 当然了,仇白心也是相当有信心。如果说这世上有谁敢夸下海口,说自己教出来的弟子可以比唐门更出色,那非白晨莫属。 “首先你要学的是如何打开一个机关兽……” 白晨并没有如何摸索,很快便将机关兽如同车盖一样的掀开后背的外壳。 只是里面密密麻麻的结构,瞬间就让仇白心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对她来说,这个机关兽只有一种感觉,复杂…… 完全无法直视的那种视觉冲击。同时她现在才明白,白晨说的刚才为什么会如此委婉的告诉她,自己还不够格。 实际上白晨想说的是,自己还差了太远了…… 不只是仇白心有这种感觉。灵机上人也是同感。 这绝对不是人可以看的懂的……至少正常人是看不懂。 “看到那个圆圆的,还有很多啮齿的东西了么,额……不管别人怎么称呼它,我管他叫做齿轮……首先将这个齿轮往里摁,注意要与另外一个较大的齿轮啮合在一起……看,其实也没多难,又不是让你造一个,只是将一些分离的零件重新安装回原来的位置,其实如果有材料,制造一个也没什么难度……” 白晨说的话,在众人的耳边,简直就是天书奇谈一样。 众人有两种感觉,高深莫测。 另外一个感觉,听不懂…… 然后再配上白晨习惯性的口头禅,其实也没多难,众人就不断的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常人。 不过在看到身边人也是一样表情的时候,他们释然了,他们明白了自己是正常的。 真正不正常人的人是站在那边,滔滔不绝说个不停的人。 仇白心开始对白晨的话产生怀疑,这是她第一次对白晨的话产生怀疑。 白晨说,虽然自己听不懂,可是可以领悟一些东西。 可是,自己为什么一点都领悟不到? 就算是洛仙和自己谈医术,说医理,都比白晨解释机关术要简单。 “哇哦……这个机关兽用的是百年蛇蛟的内丹作为驱动力。” 不一会,白晨已经盖上了饕餮机关兽背后的盖子,然后转过身走到睚眦机关兽的前面。 一样的复杂,一样的听不懂,一样的很简单…… 在众人目瞪口呆中,白晨终于完工了,白晨将手中的钥匙插入睚眦机关兽额头的开关处。 只见睚眦机关兽的双眼猛的一亮,散发着血色的光芒,身上开发发出机械运转的声音。 白晨立刻跑到饕餮机关兽的面前,以同样的方式启动,饕餮机关兽的双瞳散发着蓝色的光芒。 在一阵金属的啮合声后,两只机关兽开始动起来。 这对机关兽可不会打招呼,在动起来的瞬间,两个机关兽便扭打在一起。 这两只机关兽的外壳都是厚重且质量极佳的金属构造。对方的爪牙拍在金属上,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 它们完全是以野兽的方式肉搏,惨烈至极,而且它们不会有任何的恐惧、痛楚,更不会退缩与躲避,也是毫无技巧的。 可是即便是这样的机关兽的搏斗,依然看的白晨目瞪口呆。 他突然发现。这机关兽也是大有用处,这样两只机关兽,如果换做是他,一次对付一只就差不多了,如果两只一起上,即便是他也要落荒而逃。不然的话就等着被分尸。 而这只是第四级的机关兽,在白晨的机关术知识中,可以制造出来的机关兽一共十三个级别。 也就是说,第五级的机关兽,就做虐死自己。 好在这是考验机关术,而不是考验武功。 如果在这种环境下战斗,即便白晨能胜出。身边的人也要损伤惨重。 白晨发现自己的决定还是鲁莽了点,虽然对自己的机关术非常自信,可是对于这个深浅未知的遗迹,还是太过轻视。 就在白晨胡思乱想之际,两只机关兽的战斗已经结束。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设定如此,两只机关兽的身躯几乎被对方撕咬摧毁的支离破碎,唯独脚丫子还保留着完整。 “熊豪,把它们的爪子取下来。然后放在那几处地方。”白晨顿了顿,又指挥仇白心道:“白心,看到那两个蛇蛟内丹了吗,取下来收好了,这可是好东西。” 在一连窜的准备后,通道再次打开了,眼前的通道黑深深的。没有之前的灯盏照明,其中吹出一股阴恻恻的冷风,让人忍不住一阵颤抖。 每个人都看着白晨,即便是怀有异心的灵机上人。还有原本桀骜不驯的宣九媚,此刻也以白晨马首是瞻。 至少在他抬脚之前,没有人敢走在他前面。 宣九媚对白晨越发的好奇,这样一个武功、智慧、医术和机关术都是天下难寻的奇才,怎么会成为楚掌柜和玉面公子口中的废材公子。 不过即便是宣九媚也不得不承认,白晨对一个废材公子的表现,简直就像是本色出演,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是个废材公子。 其实如果是熟悉白晨的人,比如围在他身边的这些人,都对白晨的性格非常了解。 在日常里,完全可以把他当作个一无是处的废材公子。 当然了,白晨身边的人这么认为没关系,不过如果是他的敌人,那问题就大了。 白晨等人并未急着踏入通道,通道内深邃的让人看不清楚对面,在场三人作为机关师,非常细致的观察通道内的一切细节,然后把自己所观察到的一些线索与细节进行分析与联想。 这也是一个机关师所具备的基本条件,想象力! 把一些看似不起眼的细微之处联想到机关术上,正是这种想象力,造就了如今机关术的繁荣,当然了,这机关术的发展过程中,唐门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可是,黑深深的通道内,却充满了寂静,空荡与平滑的石壁,连一点纹路都没有,更不要说线索了。 “师父,会不会这个通道也和前面一样,没什么危险,考验应该在下一关。” “不……如果和前面的通道一样,那么设计值应该会在两边安置灯盏,灯盏在机关师的眼中,不只是照明,同时还代表着安全的意思,而黑暗,更像是用来提醒来访者其中的危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四十四章 黑暗通道(三更小爆发) 被白晨这么一说,众人都不敢大意,对于黑暗更加的担忧。 恐惧源自于黑暗中未知与神秘,特别是身处这样一个环境。 白晨一脚踏入通道之中,就在他放下脚的瞬间,通道的对面突然出现两个灯盏一样的光源,不过那个光源看起来更像是一只野兽的双瞳。 然后是第二对、第三对…… 白晨立刻退出来,对面的光源也随之消失。 “机关兽!”众人很快就发现,在通道对面隐藏着的是四只机关兽。 众人很快也明白了,这个通道也是一个考验。 只是这个考验,似乎只是单纯的武力。 只要他们踏入这个通道之中,那么对面的机关兽就会启动。 也就是说,他们要想通过这个通道,就必须面对黑暗中的机关兽。 “师父,为什么这关会考验我们的武力?” “不对,不只是单纯的考验我们的武力……”白晨回过头,看着粉碎的两只机关兽。 “这是新的机关术考验!!我们需要在这些零件中,重新拼凑出一只机关兽,打败通道里的那只机关兽。” “什么?现在用这些散落一地的零件拼凑一只完整的机关兽?这也太……” “这太困难了?什么工具都没有……”灵机上人也是满脸绝望。 在他们看来,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反正现在也不急,白晨坐到地上,看着满地的零件。 没有人敢打扰白晨的思绪,全都用紧张和希翼的目光看着白晨。 也许,也许他还能够创造奇迹。 “纸、笔。”白晨突然说道。 “公子,已经备好了。”熊豪说道。 因为早就知道闯机关阵的时候,需要用到这些,所以在来之前就准备好了。 笔是白晨在京城的时候,特意托人制作的炭笔。为此还动用了宫里的关系,托付宫中的工匠做出来的。 首先是记录,这些机关零件的数量、种类、材质。 然后就是制图,在制作机关的过程中,制图是必须的过程。 即便脑子里有个大致清晰的流程,可是依然需要以制图的方式记录下来。 不是说记不住,而是为了严谨。任何一个细节的失误,都会造成整体的失败。 机关术其实就是机器与机械的结合体,机关术所走的道路其实与工业文明很相似,可是又参杂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比如说机关术会以内丹作为驱动能源,又或者是以内功作为驱动能源。 不过也难说到底是地球上的工业文明先进还是这个世界的先进,首先地球上的工业文明是人类自己研究发展起来的。 而这个世界则更像是一群聪明的原始人。去研究超越时代的科技,然后产生了忽高忽低的机关术。 不过真正让地球的工业文明发扬光大的是科技的流通,特别是在互联网时代,哪怕是足不出户,只要想知道某个常规科技工艺,也能通过互联网查询。 这显然就非这个世界所能比拟的,何况这个时代还有根深蒂固的门户之分。 当然了。白晨没有作为时代先驱的觉悟,在他看来,这种麻烦事就交给自己的徒子徒孙去办。 白晨的思路非常清晰,制图过程也是相当的顺利。 不过再如何顺利,依然用了将近七个小时。 他身边的人围在他的身边,看了一会就已经倦了,即便是仇白心,最初的时候还是满心热情。可是随着白晨的制图越来越深奥,她就失去了继续看下去的勇气。 “搞定!”当白晨收回心神,满意的看着手中图纸的时候,却发现每个人都是无精打采的,要么窝在角落,要么靠在一起聊天。 仇白心和灵机上人则是在交流着机关术,因为特殊的环境。所以两人暂时放下了敌对的分见。 白晨没去理会他们,而是开始按照图纸,拼凑起机关兽。 其实这个过程已经没有什么复杂可言了,之前启动这两只机关兽的时候。已经大致了解了它们的内部结构。 不过白晨在这个基础上,还做了不小的改动。 当然了,其中的改造还是大致都是以现有零件的基础上改动。 只是制造过程,难免还是有些零件的缺失或者损坏,这时候白晨不得不通过分解,对零件的结构进行重新组合,以达到预期的效果。 分解的最大用途也就在于此,将原始状态的物质进行重新排列。 只是这个分解与重塑的过程,却需要极大的内力消耗。 好在需要分解与重塑的零件数量不多,白晨的修为,还是足够支撑。 仇白心和灵机上人的注意力,渐渐被白晨面前渐渐成型的机关所吸引。 白晨将这只新生的机关兽的外形制造成犀牛的样子,因为它的庞大体形,几乎是先前两只机关兽的一倍半。 制造成这个外形,最主要还是因为白晨对于神话生物的外形不熟悉,所以他只能制造成自己熟悉的生物外形。 不过仇白心和灵机上人显然就对犀牛外形非常陌生了,抚摸着机关兽,看着那个手臂长的,如同钻头一样的独角,不由得露出几分艳羡。 曾几何时,他们也曾经幻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制造出一只机关兽。 可是即便是唐门,也需要几年的时间,汇聚上百位机关术精心打造,才能制造出一只,何况是个别的一两个人。 “师父,机关兽怎么控制?” “这个对你现在来说,还太深奥了,解释不清楚,简单来说,就是通过特殊的机关纹路以及自己的真气特性,从而与机关兽产生心灵连接,做出一些简单的指令,或者是确认敌人。” 虽然仇白心一句话都没有听明白,不过这不妨碍她对白晨的崇拜。 “将那两颗蛇蛟内丹拿出来。”白晨道。 “两颗?” “这只机关兽经过我的修改和设计。如今已经是五级机关兽了,比先前的两只强了不只是一点半点,所以一颗蛇蛟内丹还不足以让它动起来。” 白晨没有说大话,从本质上来说,这只机关兽已经拥有了超越了白晨本身修为的实力。 “五级?这只很强大吗?” “从某些方面来说,它很强大……” 白晨的话没有说完,两颗蛇蛟内丹已经装好。机关兽的双瞳闪起红色与蓝色的光芒,这是白晨分别用之前两只机关兽的眼睛,各取一只眼睛安上的。 对于机关兽来说,不同颜色的眼睛,就代表着不同的能力。 比如说红色的是以红榴石制造的,可以如爬行动物一样。感知热源生物。 而蓝色则是蓝水石制造而成的,可以探测敌人的真气强弱,然后对敌人进行简单的强弱分析。 “一只机关兽基本的爪牙都没有,能有什么强大的。”灵机上人持着否定的态度。 虽然他很希望白晨成功,至少可以让自己看到活下去的机会。 可是作为专业人士,他还是对白晨的机关兽做出了‘专业’点评。 一无是处,这就是他的评论。 也许白晨的能力的确高人一等。可是他所制造的产品,似乎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高明。 看着那粗壮的四肢,就像是肥猪一样的肚腩,灵机上人实在想不明白,白晨为什么要把一只好好的机关兽,设计成一头‘猪’的外形。 当然了,这头‘猪’的脑袋上还装着一根独角,只是这一根独角能做什么? 难道指望这只体形肥硕的大猪用它的独角当剑使吗? 宣九媚也是直摇头:“龙啸天。不得不说,你的这个作品实在是太失败了,即便是我也可以轻松的打败它。” 白晨并未理会两人的冷嘲热讽,依然自顾自的调试着机关兽。 巨大而笨重的步伐,在白晨的指挥下,迈着缓慢的步伐,看起来就和一头猪没什么分别。动作迟缓笨重。 在所有人都对白晨的作品失望的时候,唯独李玉成冷眼旁观。 他只是默默的坐在墙角保持体力,后面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情况,也许自己也要有出力的时候。所以他不敢浪费一丝一毫的体力。 同时在心中默默鄙视那几个冷嘲热讽的人,他从最初的白晨反对者,已经变成了如今冷静分析者,或者说变成了潜意识里白晨的支持者。 “白痴,你们能够想到的问题,难道他想不到吗,难道你们以为,凭着你们的那点能耐,真的可以去质疑白晨吗?”李玉成心中默默的冷笑着。 其实李玉成此刻的心态非常复杂,一方面他很希望白晨出糗,可是另一方面,他又觉得,白晨不可能会犯错,特别是在别人眼里一目了然的错误。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说,白晨出糗就是他自己出糗一样。 当然了,他们此刻的关系,也是如此。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真正的机关师不只是懂得制造机关兽,还要懂得把握战局,真正的机关兽不只是要实力强大,同时还要懂得利用地形。” 在白晨的命令下,这只比起真正的犀牛还要大上三分,体重更是以吨为计算的巨兽,迈着沉重步伐,走入通道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昨天的月票很给力,感谢大家的迟滞。 只是战斗还未结束,最后的三天,最后的考验…… 汉宝并未松懈,你们呢? 明天中午和明晚还有分别三章更新,今晚拼着不睡觉也要完成,请相信汉宝的决心,也请相信汉宝不会为了赶更新而肆意灌水,所以请投出宝贵的月票,作为汉宝努力的肯定。 -- 第二百四十五章 摧枯拉朽 这只巨兽一经踏入,黑暗深邃的洞窟内隐藏着的五只机关兽,先后被触发启动。 这五只机关兽的双瞳都是泛白光,那就说明它们用的是白水晶制造的眼睛。 白水晶眼睛类别的机关兽,可以捕捉一切移动着的敌人。 当然了,机关兽不是人,可以有两只眼睛,也可以有三只、四只眼睛,甚至是更多的眼睛。 不过每多一种,那么机关纹路就会更复杂,而且消耗内核也会更大,所以大部分都只会安装一对同色的眼睛。 像白晨制造的这只机关兽,因为采用的是双内核,所以并没有这个限制。 灵机上人看着那笨拙的身躯,慢慢的塞入通道内,几乎要把通道塞满,更是叹息摇头。 如果换做是他有这种本事,肯定会制造出更加强大的机关兽,而不是这只‘大猪’。 那五只机关兽已经开始接近犀牛机关兽,狭长的通道内,不断的传来机械的捏合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犀牛在开始的时候,就像是闲庭漫步,悠哉的让人着急。 可是,在初步的挪动后,犀牛的速度开始加快,再加上惯性的作用,地面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白晨设计出的犀牛机关兽,其实不只是按照普通的机关兽设计的。 白晨是将它设计成一个卡车,此刻的犀牛机关兽,就是一辆奔驰的大卡车。 在犀牛机关兽的速度到达极限的时候,整个通道内就像是打雷一般,发出轰隆隆的巨响。 然后就在众人的瞩目中,前方的通道突然闪烁起一阵火星。 第一只机关兽与犀牛机关兽撞在了一起,可是除了在犀牛机关兽头颅的铁甲上激荡起一道火星之外,犀牛机关兽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犀牛机关兽的速度依然没有迟缓。 那只机关兽立刻被撞在地上,然后被犀牛机关兽狠狠的践踏而过。 当众人看到的时候。它只剩下一堆废铁,一边的眼睛还亮着白光,并未完全的摧毁,只不过被践踏之后,已经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它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牛犊般大的猎犬,不过它的身上留下一个巨大的脚印。 那是犀牛机关兽践踏后的脚印,所有人都在这一瞬明白了。白晨为什么会将它设计成这个样子。 就在众人震撼之余,第二只和第三只猎狗机关兽已经和犀牛机关兽撞在了一起。 毫无悬念,两只猎狗被狠狠的撞飞,其中一只更因为撞击的角度,直接被卡在犀牛机关兽与通道的夹缝中,然后被犀牛机关兽拖拽着横冲直撞。在石壁上留下一条摩擦的火星,延边向内扫去。 第四只和第五只的结果也是如此,其中一只则是直接被犀牛机关兽的独角穿透,还挂在犀牛机关兽的独角上。 一切都是如此的顺利,犀牛机关兽摧枯拉朽般的横冲直撞。 轰—— 一声巨响过后,犀牛机关兽狠狠的撞在了通道的尽头,石壁也被撞的粉碎。出现一个窟窿。 灵机上人此刻哑然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那个巨大的背影。 摧枯拉朽,那些可怕的猎狗机关兽,在白晨制造的机关兽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李玉成的嘴角微微勾起,这样的结果完全符合他的预料。 虽然他对这个过程也非常的震撼,没有华丽的招数,没有多变的计谋。更没有灵巧的动作。 就是简简单单的冲击,再加上它庞大的身躯,在这狭窄的通道内,却是如此的势不可挡。 “进去。”白晨的声音将所有人从梦境中惊醒过来,每个人都是一阵恍然。 仇白心看着白晨的目光,更是毫不掩饰的崇拜。 众人随着白晨的脚步,踏入了通道尽头。被撞开的窟窿内,这是一个亮堂的房间,壁上挂着一对夜明珠。 而这个房间有一扇门,门上刻画着晦涩难懂的机关纹路。 白晨正在检查犀牛机关兽的损伤程度。值得庆幸的是,犀牛机关兽几乎毫发无伤,比起普通机关兽更加坚韧厚固的金属皮肤,带给他更加强大的防御力,还有冲击力。 它全力奔跑时候,因为速度与惯性的双重作用产生的冲击力,足以将一个城墙撞出窟窿。 “师父……现在这关考验的是什么?” 这时候,灵机上人突然朝着那副门上的机关纹路惊叫起来,看他狂喜的表情,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天机图,这是天机图!” “看来你根本就没有天机图!你放出的消息说,只要能够闯过灵机十八景,就可以阅览你所有的机关典藏,甚至是天机图,可是真正的天机图根本就不在你的手中。” 原本白晨还在猜测,为什么灵机上人会将消息放出去,广邀机关师参详灵机十八景,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偷偷的研究。 如今才算想明白,灵机上人知道灵机境中藏着天机图,可是却没办法得到。 “龙公子,其实我们根本没必要斗的你死我活,你机关术的天赋即便是唐门也找不出来,可是我却有着你无法想象的财富,我们可以合作!只要我们合作,我们可以建立起一个,完全不输给唐门的门派。” “合作?我们?”白晨上下打量着灵机上人,他实在找不出有任何与他合作的理由。 财富,白晨不缺财富,如果他需要的话,只要卖几颗丹药就够了,完全可以让自己,还有自己身边的人过的舒舒服服的。 “龙公子,我看的出你的父上非富即贵,不过我的财富,是你无法想象的,是天下人都无法想象的。”灵机上人的语气极尽诱惑,似乎是真的想要说服白晨。 白晨微笑的看着灵机上人:“你知道为什么之前你没有和楚升邪一起死吗?” 灵机上人愣了下,他之前也想过这个问题,最初的时候,他还以为白晨看中了他的机关术。想要在灵机境的时候,自己能够有所帮助。 可是后来他发现,白晨根本就用不到他,自己会的白晨都会,可是白晨会的东西,自己却完全不会,更别说在灵机境中帮上忙了。 “为什么?” “因为你还有用。所以你暂时不会死,不过千万不要觉得,你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本。” 李玉成在一旁冷笑的看了眼灵机上人,他根本就不明白,自己在与谁谈条件,在和什么人谈合作。 只要他点头。这个天下最有权势的人,都愿意与他合作。 区区一个江湖中人,便异想天开的与他合作,未免太自不量力了。 白晨看了眼石门上的机关纹路,同时获得提示。 获得残缺不全的天机图:传动。 因为缺失部分严重,只能提取内容,无法进行修复分析。 获得机关学熟练度+0 注:这是一张不完整的天机图。需要收集完整的天机图:传动,才可以进行全面分析。 因为是不完整的天机图,所以白晨这次的内容获取非常快。 不像是第一次在擂台上,百晓生的那张天机图那样,用了一个时辰才分析完成。 “完了……这个门需要完全理解这张天机图,才可以打开。” 灵机上人突然惊呼起来,看着门上有密密麻麻,指头大小的窟窿。 这些窟窿便是操控石门打开的机关。在外行人的眼中,这些窟窿显得杂乱无章。 可是在机关师的眼中,这些窟窿却是分部的极为规则,就如同一个精致的密码识别装置一样。 当人将指头伸入这些窟窿,就会启动藏在里面的机关。 只是这其中的顺序,还有哪个窟窿可以摁,却是很有考究。 就好像一个密码锁。只有对应的数字,才能够打开。 “师父……怎么办?”仇白心看到这些窟窿,便是一阵头痛。 很显然,要想打开这扇门。就需要弄清楚石门上的天机图的图纸。 可是身为唐门弟子,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天机图到底有多复杂。 她见过唐门的天机图,真正的天机图。 事实上,唐门曾经给每个弟子都看过天机图,以测试他们的天赋。 一般来说,入定一刻钟以内的,都属于毫无机关术天赋的人,这些人要么去习武,要么就会成为外门弟子。 三刻钟以内的则属于资质普通的机关术弟子,这些弟子多会被安排成为某些长老的弟子。 然后是半个时辰以内的,这些就属于非常具有天赋,他们会被当作精英培养。 原本仇白心也属于这一类,不过因为她的特殊身份,所以只能成为外门弟子。 不过仇白心也知道,在十里铺的那场巅峰对决中,白晨曾经入定一个时辰多,并且从天机图中领悟出什么。 所以白晨在机关师中,同样被誉为旷古奇才。 不过仇白心还是不相信,白晨可以在短时间内,可以完全弄清楚石门上的天机图。 “白心,你可以先试一下,相较于前面几关,这关更适合你练手,不过你要记住,你尝试的次数只有两次,第三次如果再失败,毁灭机关就会启动,到时候我们就无处逃生了。” “什么?只有三次机会?”仇白心吓得面无血色:“师父,这三次机会还是给你。” 众人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毕竟给仇白心尝试,还不如给白晨,他们对白晨更有信心。 “不用了,这关很容易,不需要三次尝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四十六章 天工之心(求月票) 灵机上人和仇白心非常的无语,他们觉得这关的难度已经足够大了。 可是为什么在白晨面前,似乎完全起不到一点作用。 虽然他们的阵营对立,可是心中的想法却是出奇的一致。 “师父,你已经理解这石门上的天机图了?”仇白心还是带着几分疑虑的问道。 “其实天机图没你想象中的那么难,只要你能找到其中的关键点,然后不断的将那个关键点展开,你就会发现,原来其中的奥秘也不过如此。” “小子,虽然你机关术天赋旷古难寻,可是天机图却是这天下最神秘的秘宝之一,你的话未免太狂妄了?”灵机上人非常不满的说道。 他还连千分之一都没来得及抄录下来,白晨却说,他已经领悟了其中的奥秘,在他看来,白晨就是在吹牛皮。 白晨看了眼灵机上人,对他只是置之一笑。 在他看来,灵机上人只是一个死人,虽然他现在还没死。 “师父,可是……可是我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 “虽然这个石门的密码锁非常的复杂,可是它说到底只是一个机关,你想一想,你推开一扇门需要什么动作,就是摁住门,然后轻轻一送,而你所需要执行的就是这个动作。” 白晨慢慢的提示着仇白心,机关密码锁虽然非常复杂,甚至比起地球上的那些单纯的数字密码更加复杂,可是它的复杂是基于其中设置了许多的命令。 比如说错误的命令,那么这个密码锁就会执行一个错误的指令。 不同的操作方式,就代表着不同的操作指令,而打开这扇石门,却只是一个简单的操作指令。 这就是机关的神奇所在,仇白心听着白晨的指点,只是她却毫无头绪。 “你不要试图去完全的理解整个天机图隐藏的秘密,你只要找到隐藏其中的。‘开门’的指令。” 这就好比摆在仇白心眼前一本信息量庞大无比的科学书籍,要让仇白心去将整本书都融会贯通,显然是非常的困难,可是如果只是让她找到其中一个非常非常浅薄的知识内容,却不那么困难。 灵机上人虽然他没机会动手实验,可是他同样在按照白晨的指点去查找。 虽然他自知无法超越白晨,可是超越仇白心总可以。 “关于‘门’这个命令机关。你可记得当初我设计的那张‘钢铁武装’设计图,其中就用到类似的命令。” 灵机上人很想问关于钢铁武装的内容,只是白晨显然不会告诉他。 这让他非常愤怒,凭什么只提示给仇白心,而排挤自己。 同时也让他感觉到,有一个好师父是多么的重要。 仇白心眼前一亮。惊呼一声:“我找到了!” 在仇白心的眼前,原本复杂无比的天机图,突然出现了一条清晰的纹路,这条纹路正是关于开门这个命令的。 仇白心颤颤的伸出指头,不过她还是不那么自信,又回头看了眼白晨。 白晨微笑的点点头,像是在鼓励她。 仇白心终于鼓起勇气。指头插入窟窿中,用力一按…… 轰—— 一声巨响,整个方向都颤了一下。 就在众人以为要发生不好的事情的时候,石门突然缓缓的降下,出现了一条通路。 “不……我还没记录完成!”灵机上人怒吼一声,发出不甘心的咆哮。 白晨正骑着那只巨大的犀牛机关兽,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威风凛凛的模样。 不说其他人,即便是平常对白晨不假辞色的李玉成。看到这样一只坐骑,也显得有几分艳羡。 至于宣九媚,则是撇撇嘴,一脸不屑的低声骂了句:“臭美。” 众人走入通道中…… 在随后的几关中,全都是开门解锁,每一关都有一副不完整的天机图,不过后面的关卡。白晨都是亲自动手。 虽然第一次尝试的成功,给了仇白心很大的信心,不过她知道后面的关卡就不是她可以涉足的领域,所以还是乖乖的待在白晨的背后。当一个乖宝宝。 同时在这几关里,众人才明白了白晨的可怕之处。 很多时候,白晨只是看一眼石门上的天机图,然后就已经领悟通透。 灵机上人已经愤怒的砸断手中的笔,他刚提笔要记录天机图,白晨就已经将石门打开。 速度快的让众人连停留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众人看着白晨的脸色,时而惊时而喜,只是众人却是有惊无喜。 当第八个石门缓缓的降下,白晨的脑海中也得到了提示。 残图组合完成,残缺天机图,获得机关术熟练度+10000。 获得天机图专属技能:传动。 注:传动,专属于机关学,可以制造、控制或者破坏不强于己身修为级别的传动机关。 注: 天机图:分解、天机图:传动,它们似乎存在着某种联系。 终于又得到了一张天机图,与上次获得天机图:分解的时候一样,获取一个新技能,传动。 从这个新技能的名字大致可以明白其中的用途,不过白晨还需要做更深入的研究。 这张天机图同样注释了‘这张天机图不属于这个世界’这段话。 白晨问过戒杀,戒杀的回答支支吾吾,总说他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白晨可以明显感觉到,戒杀的隐瞒。 众人随着白晨的脚步,踏入第八个石门后面。 如果入门算是一关的话,那么这里就是第十一关。 然后的第一个机关兽笼密室和黑暗通道算是基础测试,在经过机关兽笼和黑暗通道后,的八个石门,都属于测试与学习。 这里的建造者不只是要展现自己机关术上的造诣,更像是在指引着他们,同时让进入这里的人,得到他的机关术。 在白晨的猜测中,不外乎两种可能。一种是为了将自己的机关术流传下去,另外一种则是找寻适合的弟子,不论是哪种可能,都说明这里的主人没有恶意,至少暂时是如此的。 虽然这个地下机关阵浩大而且复杂,可是却没有启动任何致命陷阱。 众人也从震撼到如今的麻木,似乎白晨在机关术上的任何表现。都已经无法让他们的情绪产生哪怕一点点的波动。 众人观察着这间石室,这间石室给众人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大,足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横纵有两百米,地面以白玉石铺砌,每隔十米就有一个夜明珠照耀。所以整个石室不只是大,同时还明亮如白昼。 在石室的尽头,一个石台显得特别突兀,众人一眼便看到那个石台,石台上摆放着一颗湛蓝色的珠子,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天工之心!”白晨惊呼一声,而在他出声的瞬间。身边已经掠过一个身影,朝着天工之心扑去。 灵机上人似乎早有准备,在白晨喊出之前,就已经飞扑向那颗珠子。 如果换做以前,众人早就上去拦阻灵机上人了,可是这次却没有一个人上去。 每个人的目光,全都落在白晨的身上。 因为白晨根本就没拦阻的意思,就那么看着灵机上人冲到天工之心的面前。将天工之心握在手中。 “哈哈……得到了,我得到了……天工之心!”灵机上人狂笑起来:“古代天工神匠毕生所学孕育出来的灵珠。” “师父,这颗天工之心怎么能让他得到!”仇白心看向白晨,在她看来只有白晨才有资格得到这颗天工之心。 虽然她也不是很明白天工之心的意义,可是看到灵机上人的举止,便明白这颗天工之心非同一般。 李玉成和宣九媚都是疑惑的看着白晨,他们毫不怀疑。如果白晨想得到这颗天工之心的话,绝对没有灵机上人什么事。 可是事实上白晨却是眼睁睁的看着灵机上人抢夺到手,而且无动于衷,就好像是双手奉上一样。 “灵机上人。你这一路上低眉顺耳的表现,应该就是为了这颗天工之心。”白晨平淡的问道。 “不错,当初我偶然下来到此地,发现其中的灵机境,并且捡到一本机关典籍,其中记载了打量精深的机关术,同时还提到了这个灵机境,同时还提到其中最重要的秘宝天工之心。” 在得到了天工之心后,灵机上人再不隐瞒,而是将全盘托出。 “这些年来,我不断的钻研机关术,研究灵机境,同时也为了独占灵机境,特意建造了灵机山庄,我不许任何人染指我灵机境,不过在研究之后我才明白,凭我的能力,是不可能真正的破解灵机境的。” 众人都是一阵鄙夷的眼神,就连入口都找不到的人,居然幻想着自己可以霸占整个灵机境。 如果不是白晨的到来,恐怕他这辈子都还在灵机境外徘徊。 灵机上人不理会众人的鄙夷目光,依然得意洋洋的看着白晨:“你是否认为,即便我得到了天工之心,最终还是会落入你的手中?” 灵机上人手握着天工之心,突然在石台上一摁,只见原本空旷平台的石室地板,突然出现许多水槽,不过水槽中储蓄的不是水,而是水银。 众人下意识的退后几步,警惕的看着这些水槽中的水银。 “很惊讶是吗,为什么我会知道这里的机关。”灵机上人的脸上笑容更甚,同时在众目睽睽下,他张开嘴将天工之心塞入嘴里,然后艰难的咽下去,嘴里发出沙哑的声音:“因为……是它告诉我的,我想知道的一切,关于机关的一切,它……都能告诉我……”这个声音已经不再是灵机上人,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不好意思,第一次失信,原本预计中午更新三章的,结果我太高估自己了,昨晚四点睡,早上闹钟也没把我叫醒,很不好意思的问一句,能求个月票么。 -- 第二百四十七章 天工子 “那它有没有告诉你,它会侵蚀你的意识,占据你的身体?” 一直沉默着的白晨,突然露出一丝微笑:“它有没有告诉你,你对它来说,只是一个宿主,一个工具,一个傀儡而已。” 灵机上人的表情突然变得非常的古怪,脸色憋红了,双手捂着脖子。咽喉鼓起。 似乎是天工之心卡在咽喉中,又或者是听到白晨的话,让他惊醒过来,想要吐出天工之心。 “那本机关术典藏肯定没有提到过,它就是故意被放置在显眼的地方,蒙骗你这个外行人的,让你上当受骗。” 外行人,一个名满天下的机关师,被白晨称之为外行人。 众人看向灵机上人的眼神不再是愤怒,而是怜悯。 真是可怜人,被人算计了还在沾沾自喜着。 “你知道为什么你还活的到现在了?”白晨的这个问题,让众人头皮发麻。 他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从始至终灵机上人都以为自己骗过了所有人。 就连白晨先前的惊呼声,都是他刻意发出的。 “师父,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天工之心的?”仇白心惊奇的问道。 众人也对这个问题非常的好奇,白晨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我先前也只是猜测,这个灵机境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建造的,这种机关术水平,只有是比我们更早的机关师才有这种水平,而一路上的测试与考验,也证实了我的猜测,可是一个古代机关师,不论他的水平多高,依然会被后人破解,除非他可以当面与人对决,只有这样才算是很正的考验。” “所以师父你猜测,这里一定会有天工之心?” “就这么点猜测。你也能联想到这些?” “这不是猜测,这是推测,一个高傲的机关师,留下如此宏伟的机关阵,不会只是给后人留遗产而已,他是想要像后人证明……证明他是最好的机关师,最高明的机关师。”白晨顿了顿。又继续道:“而我恰巧知道一种办法,能跨越千万年的时间,与后人面对面……” 众人的目光聚集在灵机上人的身上,只见灵机上人似乎缓过气来了,不过天工之心并未吐出来,而是重新咽回肚子里。 “龙啸天……你……很聪明。” “现在的你。是古代的机关师……还是灵机上人?” “你……可以叫我天工子。”天工子看向白晨:“我的衣钵就是需要聪明人继承,而不是这个身体原本的蠢货……不过,首先你要先经过考验。” “来前辈,晚辈可是做好了准备。”白晨双眼发亮的看着天工子,不只是为了天工子口中的衣钵,更是一个机关师的骄傲。 事实上他与天工子都是一类人,在机关术上。他们总想要证明自己是最高明的。 此刻众人却是屏住呼吸,一个是古代的,传说一般的机关师。 另外一边则是当代,很可能是天下最杰出的机关师。 两个人的对决,谁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天工子手掌微微抬起,只见石室内其中一个水槽慢慢的升起,一只猎狗机关兽从水银中浮起来,不过与先前遇到的猎狗机关兽不同的是。这只猎狗机关兽的体形更加庞大,同时它的头上有三个眼睛。 “这是五级的铁爪狗,不过我更喜欢称呼它为猎犬,你可以先试一试它的实力。” 说罢,猎犬突然朝着白晨扑去,白晨也不再保留,至刚至猛的一拳轰出。 直接砸在猎犬的头颅上。轰的一声,猎犬的脑袋被砸碎,身躯也飞出十几丈外。 不过白晨也不好受,自己也被震退了十几步。脸上的气血一阵红白交加。 “嗯?就这样结束了?”众人愣了愣,这算什么考验? 这种对决,还没有前面关卡精彩,就在众人失望之际,天工子手掌一抬,那只被砸碎脑袋的猎犬慢慢的飞到他的面前,还有那些散落一地的零件。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只猎犬开始被天工子以神乎其神的手段修复着。 “这是我在天机图中领悟到的能力,塑造。”天工子毫无掩饰的说道:“如果你可以通过我的考验,那么你就有资格获得这张天机图,还有我留下的财产。” 那只猎犬被修复好之后,就像是真正的宠物一般,盘坐在天工子的脚下,撒娇似的撕咬着灵机上人的下摆。 “在这水银槽中,一共藏匿着一千只这样的猎犬,而你需要在三天的时间内,设计出一只五级以内的机关兽,然后打败我的宠物们,只要你的机关兽能够打败一百只,那么便算你过关了……如若不然……” 天工子的目光射向白晨身后的那些人:“如若不然,你和你的朋友们就只能是被撕碎的下场了。” 众人在听到这水槽之中,还有一千只猎犬的时候,脸色立刻变得恐慌。 而白晨则要设计、制造一个同级别的机关兽,面对这一千只猎犬,同时还要打败至少一百只。 每个人听到这个考验的时候,脸色都变得无比的凝重。 即便是白晨身后的这只犀牛机关兽,恐怕也不可能做到。 何况这里可不是黑暗通道那种地形,在这种宽敞的地形中,犀牛机关兽毫无优势可言。 “对了,我曾经也接受过这个考验,当时我的成绩是一百二十三只。” 天工子又在石台上摁了一下,白晨头顶突然打开一个机关,一个阶梯从上落下,延伸到白晨脚下。 “上面是储藏室,里面有五级机关兽所需要的一切材料,还有两颗百年蛇蛟内丹,你可以用这些材料,打造属于你的机关兽。” 白晨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考验,同样的也毫无准备。 刚才天工子命令那只猎犬攻击自己,是为了让自己明白它的实力。 白晨自信可以设计出一只超越那只猎犬很多的同级别机关兽,可是到底能够一次对付几只。白晨没多大把握。 看来这个考验,不像是先前的那样简单。 白晨并未急着上去找材料,而是坐到地板上:“你们都过来。”白晨对众人招了招手。 众人疑惑的围上来,不明白白晨叫他们做什么。 “你们觉得,什么样的野兽最强大?” “狐狸!”宣九媚想也不想,直接回答道:“野兽中的阴谋家,阴险、狡诈。” “我觉得应该是熊!”熊豪的回答。立刻引来其他几兄弟的一致肯定:“强壮、高大。” “我觉得应该是蛇。”李玉成沉思良久后,提出了自己的观点:“阴毒的獠牙,还有强有力的绞杀,它可以比猴子更灵活,也可以比苍鹰更迅猛。” 白晨又看向仇白心和洛仙,想看看她们的答案是什么。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每个人的回答,都像是在契合着他们各自的性格。 宣九媚如同狐狸一样的狡猾,熊家五兄弟则是熊一样的体魄,还有呆板。 李玉成则是蛇,一条躲藏在草丛中的毒蛇。 不过仇白心的回答,还是让白晨出乎意料,因为仇白心的回答居然是狼。 在白晨的带头下。众人的讨论趋于热烈。 每个人都在提出自己的观点,偶尔每个人还会提出其他的动物。 “我觉得蛟也不错,特别是蛇蛟,操控水浪……” “那还不如说神兽,龙……” “既然这样,凤凰不是更好吗,浴火重生……不死不灭……” 白晨则始终做一个听众,看着众人的返响。默默的将众人的想法记录在心中。 就在这时候,一直沉默不言的洛仙开口了:“其实,我觉得最强的应该是水。” “洛仙,我们现在说的是机关兽。”仇白心严肃的纠正道。 毕竟现在事关白晨与天工子的对决,她觉得自己应该竭力帮助自己的师父取胜。 洛仙连忙闭上嘴,不敢再打扰众人的商议。 “水?”白晨突然陷入了回忆。 啪—— 白晨突然重重的拍了拍手,惊喜的看着洛仙:“洛仙。好主意!” “什……什么?”洛仙和众人都被白晨突如其来的惊呼吓了一跳,不明白他是怎么了。 洛仙似乎只是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话,可是白晨怎么居然如此激动。 “我想到了……我想到了!哈哈……”白晨突然双手握住洛仙的秀肩:“你真是太聪明了,不愧是我的徒弟!哈哈……” 天工子其实一直站在众人身后。听着白晨和众人的讨论。 看到白晨如此激动,不禁有些诧异:“小子,这么快就想好要做什么了吗?” “想好了,这里所有的材料,我都可以用是?” “你全都可以用,不过你只能打造一个机关兽,同时不能是六级或者六级以上的机关兽,当然了,这里所有的材料,最高只能支持你制造一个五级机关兽。” 天工子想了想,又提醒道:“你可只有一次的机会,要么通过考验,要么就死无全尸。” “对了,你说你曾经也经历过这个考验是?” “是的。” “你自己的一百二十三只这个成绩如何?” “你应该清楚,我的这些猎犬可都比正常的五级机关兽更凶狠,能够造出击败三十只的机关兽,已经属于非常出色的手段了,如果能够超过一百只,那么就属于万中无一的天才,而一百只之后,每多一只都属于一次超越极限。” 其实这些猎犬虽然凶猛,不过属于量产型的,所以在做工上完全一样,几乎没什么新意,用材上也多为普通。 白晨唯一的优势就在于选择的材料上,可以随意的搭配,多变的材料搭配、针对性的设计,还有更加细致的细节处理,都可以小幅度的提升机关兽的战力。 而这种战力的每一点提升,都会增加击败的数量。 就好像一个打架高手,他可以打败十个普通人,不是因为他的实力等于十个人相加总和,而是因为他比其他个体都有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气,还有更懂得打架的要领。 这些数值越高,那么累加的战力也就越高,机关兽也是同理。 当然了,机关兽与人一样,都有极限,即便是再如何精致的做工,也有个耐损度,或者说是金属疲劳,这个只要学工业冶炼的都知道这个,比如说某个开久了的飞机,没有任何故障就掉下来,就是金属疲劳阈值上限。 “那有没有人把一千只猎犬全部击败?” “哈哈……小子,面对现实,你现在别想着那种无聊的幻想,还是先想着如何击败一百只猎犬。”天工子肆意的大笑着:“你知不知道,在比你们现在早三万年前的天下,有多少像我这样的机关师吗?你知道能够做到超过一百只的考验又有多少吗?从来没有人能够超过一百五十只,哪怕是最天才的唐圣也只是一百四十九只,这也几乎等同于同级别的极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四十八章 失败了? 其实在洛仙的提议,还有白晨自己的想象后,已经大致了确定机关兽的方案。 白晨想到的是终结者系列中的第二部的机器人杀手T-1000,在白晨的心目中,那个机器人可谓是无冕之王。 即便是后来的T-X,也只是T-1000的升级版,性能上强大了,可是T-1000真正强大的地方就在于他的概念,他的创造者那绝伦的想象力。 在机关术上,其实也可以实现,至少白晨可以做到。 当然了,其中同样好有着不小的难点。 除了白晨,这三天完全闷在阁楼上,偶尔下来和众人吃吃东西,喝点酒之类的。 这次白晨等人进来,准备最充足的便是食物了。 毕竟要破解一个古代大师的机关阵,也不时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 至于天工子,则是自来熟的和众人混吃混喝起来。 几个人聚在一起,天工子讲着他那个时代的故事,众人听的如痴如醉。 “那个龙啸天应该算是这个时代,最出色的人了?” “他?他才不是……天下间最出色的便是花间小王子了。”宣九媚立刻反驳道:“可惜英年早逝,那种人物天上地下,便是三年前也不会有。” 宣九媚在说到花间小王子的时候,眉宇明显的飞扬起来。 “哦?难道还有比那小子更出色的人物存在?”天工子明显有些不相信。 “说起那个花间小王子,恐怕千年之后,他依然会让所有才俊黯然失色……”宣九媚长绳叹息,说不出的失落:“故事是从蜀地的一个小门派开始的……” 宣九媚并未发现,众人古怪的表情,依然侃侃谈着外界广为流传的故事。 “确实是个人物,哪怕是放在我那个年代一样能够享誉天下。”天工子点点头,不过很快又摇了摇头:“不过……一个死人哪怕他的成就再高,他终归是死人。你再看看我……哪怕三万年的时间过去了,无数个朝代覆灭了,我依然能够苏醒过来。” 就在这时候,白晨从阁楼上走下来,只见他的背后跟着一个人形的机关兽,这个人形机关兽的外形被一个盔甲包裹着。 “小子,你已经准备好了吗?”天工子又将目光落在白晨身后那个盔甲机关兽。然后失望的摇了摇头:“小子,你太让我失望了,人形机关兽在十级以下,都无法起到作用,因为人没有野兽的爪牙,身体的结构也不如野兽有利。不论是速度的爆发,还是力量的爆发,都与野兽没有可比性,你制造的这个机关兽,恐怕连一只猎犬都打败不了。” 白晨拍了拍身后机关人,厚重的金属盔甲发出嘭嘭的沉重音。 不知道这算不算白晨的暗示,机关人也不知道哪里拿出一根金属骨头。朝着天工子脚下的猎犬丢去。 只是,白晨想象中的景象没有出现,众人只觉得脸上布满黑线。 即便是对白晨最有信心的李玉成,都觉得丢脸。 “哈哈,开个玩笑,哈哈……” 天工子鼻子都气歪了,这小子是在逗自己。 当然了,这只是小插曲。众人也早已习惯了白晨闲暇之余的耍宝举动。 “既然你准备好了,那就开始。” 在白晨的指挥下机关人已经踏着厚重的步伐,走到了石室的中央,厚重的盔甲,让它看起来显得非常的笨拙。 “狗狗快出来……狗狗快出来……”机关人发出简单的机械声,重复念叨着。 “咦,你居然可以做出说话的机关兽?”天工子惊奇的说道。 “不是说话。只不过是录音,简单的电子合成声,这个没什么难度。” 天工子深深的看了眼白晨,众人则是有些麻木了。虽然能够出声的机关兽让他们都感到惊讶,可是如果创造者是白晨的话,众人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没听到他又习惯性的说了一句,这没什么难度么…… 就在这时候,白晨的机关人所站的旁边,一个水槽中卷起一道银色浪潮,同时一只猎犬已经从水银中飞扑而出,直接将机关人扑倒在地。 “看到了吗,这就是人与兽的优劣差距,人的直立身体造成下盘不稳,而且身体躺下后,没有足够强力的四肢,没有锋利的爪子,更没有穿透身体的牙齿,所以毫无反击的机会。” 就在天工子评论之际,白晨的机关人已经被那只猎犬一口撕下了手臂,连带着盔甲都被咬穿。 众人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即便是在场的外行人都看的出,白晨的这个机关人做的太差了,甚至比不上犀牛机关兽。 哪怕是犀牛机关兽,都会比这个人形机关兽做的好。 “别说一百只了,哪怕是一只猎犬,你都无法打败。” 机关人奋力反抗着,用着它仅存的一只手推搡着压在身上的猎犬。 可是却被猎犬一口咬住,然后再次用力一撕,这下双臂都没了。 “胜负已分,小子,你太让我失望了。”天工子失望的看了眼白晨。 众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白晨的失败,就等同于他们的命运。 “我制造的机关兽,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打败!” 白晨咬牙切齿的后道,天工子冷笑一声:“结果已经注定了。” “天工子,不如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打赌?你现在还有与我对赌的资本吗?”天工子疑惑的看着白晨。 “就用这个已经被你家狗狗咬断双臂的机关人,如果它可以打败一千只猎犬的话,这个地方所有的一切就归我所有,包括你……怎么样?” 天工子突然挥挥手,那只压在机关人身上的猎犬突然停止了动作。 天工子眯起眼睛:“如果你失败了呢?” “除了我们所有人的性命,还有我脑子里的东西,我临死前制造一个天工之心,归你所有。” “师父!”仇白心和洛仙惊呼一声。 “用那个已经残废的机关人?” 白晨微笑的点点头:“是的,用那个残废的机关人。” “用这个一无是处的机关人。却想要以此创造一个神话,你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我这个人就喜欢挑战不可能。”白晨露出自信的笑容。 “好,我接受这个赌局,就让我看看,你的机关人如何打败我的猎犬军团。” 天工子张开双臂,就在这瞬间,无数的水槽炸开一团团银浪。无数的猎犬从水银中飞扑而出。 就如同整齐的军队一般,散发着金属的冰冷,还有毫无感情的凛冽杀气。 “龙啸天,你疯了?”宣九媚惊叫着。 原本宣九媚就对这场考验不看好,一个是数万年前的老怪物。 心中藏了多少已经失传的神技,说他是这天下最强的机关师也不过分。 白晨虽然表现的非常的出众。非常的抢眼,可是面对天工子,也是毫无胜算。 事实也证明了宣九媚的担忧,或许是面对高深莫测的天工子,以至于白晨的实力大减,居然连平日一半的实力都没发挥出来。 制造出那么个铁疙瘩,完全就是不知所云。 如今居然还头脑发热。拿着他们所有人的性命,和天工子赌一场没有任何胜算的赌局。 “你们呢?”白晨看向众人。 “师父,我相信你。”仇白心严肃的说道。 “我也是。”洛仙同样说道。 也许在外人看来,白晨是疯了,那就疯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少爷……我的命可是金贵的很,你要好好的保管。”李玉成瞥了眼白晨,却没有反对白晨的提议。 “我们的命就是公子。公子要我们生我们就生,公子要我们死,我们就死。” “你们都是疯子,你们居然陪着这小子一起疯。” “既然宣姑娘不愿意陪着我疯,那我也不为难姑娘。”白晨不以为然的说道:“天工子,我们的赌注不包括她。” “少说废话,让我看看。你的机关人还能做什么。” 天工子看了看断了双臂的机关人,他实在不知道白晨到底哪里来的勇气,可以提出这样的赌注。 要知道,如果他输掉了赌局。那么可不只是丢了性命。 甚至他还要如自己一样,成为一个依附他人身体的天工之心。 天工之心是什么,说到底也就是个意识的集合体,连灵魂都算不上。 如果是天工子这样意识强大的,可以侵占灵机上人的身体,如果是遇到个狠角色,天工子也要玩完。 当然了,天工之心也可以说是生命与意识的延续,也是心血的结晶,保留着机关师生前的所有机关术的学识。 只是这天工之心也不是万古长存,此刻的天工子虽然是三万年前的人物,可是他到底保留了多少生前的本事,那就是两说了。 就好像打开瓶盖的酒一样,时间久了一样会挥发干净。 而天工子到底能存在多长时间,谁也说不清楚,也许是一年,也许下一刻他就会恢复成灵机上人。 “小子,让我看看你的本事,你不会只会耍嘴皮子?”天工子嘲笑的看着白晨:“是否需要我让猎犬们站成排,让你的机关人杀?不过就算是站成排,恐怕你的机关人也杀不了一千个,哈哈……” 这时候,两只猎犬左右的咬住根本无路可逃的机关人,然后又是一只猎犬扑在机关人的身上,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獠牙,愤然咬端机关人的脖子。 “完……完了……”看着白晨的机关人被三只猎犬撕成碎片,众人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好,我对不起祖国,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各位读者……我没完成许下的诺言,本来想来个九章大爆发的,可是我现在才知道,七章已经是极限了。 内牛满面……再求一次月票,不知道能有多少人响应…… -- 第二百四十九章 最强机关兽 正当所有人都绝望之际,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三只撕咬着机关人的猎犬,突然毫无征兆的被斩下脑袋。 然后那个破烂身躯的机关人,缓缓的站起来,正当所有人都大惑不解之时。 机关人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盔甲,当机关人将自己的盔甲撕的干干净净的时候,露出了它本身的形态。 银色的光辉在它的身上流动着,它看起来就像是一尊未完成的泥像,每一个动作都会让他的躯体溃散,然后又重新的凝结成型。 “这是……水银?你用水银制作成了一个机关兽?”天工子非常惊讶的看着白晨:“你可知道水银除了本身的毒素之外,在机关之中,几乎毫无用处,水银的特性造成了它无法用在机关兽的任何一个地方,不论是单体的零件还是护甲。” “那只是你的想法而已,而我会证明给你看,你的想法是错误的。” 白晨已经下令,水银的身躯突然一凝,原本还像是泥土一样粘稠的手臂,突然具有了凝固性,化作两片纤薄之极的刀片,然后轻轻一挥。 靠的最近的两只猎犬已经被分尸,白晨看向天工子,满脸的微笑表情。 “表演,现在正式开始!”白晨敞开双臂,像是站在舞台上一般,大声的宣言道。 天工子咬牙切齿的怒吼一声:“给我撕碎这个软蛋!” “他不叫软蛋,它可是有名字的……” “我……叫……要你命3000……” 白晨给它设计的一个小小的机关,每当它听到名字两个字的时候,它就会自动的回答自己的名字——要你命3000。 而要你命3000在它显露出真面目开始,它凶残的一片也尽显无遗。 水银在常人眼里,只算是毒药,根本算不上金属。 常温下的水银是以液体形态呈现的,不过这不是绝对的,通过机关纹路。还有蛇蛟内丹的特殊机关,可以让水银出现瞬间的硬化。 不过这瞬间的硬化持续的时间非常短,可是对于一个可怕的杀戮机器来说,摧毁敌人也只需要一瞬间。 猎犬的爪牙对于要你命3000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不论是抓是咬,又或者是挠,不会对要你命3000造成一点点的伤害。 可是。要你命3000的每次攻击,都是致命的威胁。 而且它的每一个躯体,每一个部分,都可以在瞬间变成可怕的武器。 如果这时候它面对的不是机关兽,而是人类的话,恐怕这时候已经血流成河了。 不过即便面对的是机关兽。此刻依然尸横遍地。 天工子的表情凝固了,他张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要你命3000。 其他人也是同样的表情,没有人在开始之前,能够想象的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最初它套着的盔甲时候,所表现出来的沉重与笨拙,与此刻的灵巧、凶猛、残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它的身形时而化作狼,时而化作蛇,又或者是其他的凶猛野兽。 同时它还有着更加匪夷所思的能力,当几只猎犬同时围攻上前,将它的身躯击溃之后,散落在地面和水槽里的水银,又会再次凝结,然后再次组成一个可怕的杀戮机器。 众人已经从最初的震撼。变成了此刻的恐惧。 这样一个怪物,近乎无敌一般的存在,只要出现在战场上,那么谁可以阻止的了它的杀戮脚步? 特别是李玉成,对此更是感觉到恐惧。 原本他对白晨就异常畏惧,此刻更是无法言喻的敬畏。 他总能颠覆人们的常识,他总是习惯了扭曲人们的观念。甚至是打破不可能的禁忌。 在他的面前,所有的天才都会暗淡无光。 原本以为这个三万年前的老东西,可以给他待来一点的挫折,可是此刻似乎是角色颠倒来。 天工子已经哑口无言。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猎犬军团,被那个银色怪物摧枯拉朽的毁灭着。 “你算了地上有多少个猎犬的残骸了吗?”白晨瞥了眼天工子问道。 天工子僵硬的摇了摇脖子:“它是无敌的吗?” “不是,其实要打败它还是很简单的,它的真身其实就是个拳头大小的核心,包含了它的全部,如果你能够找到那个核心的话,那么就可以摧毁解决,或者一个高手,直接震碎核心。” “核心!”天工子眼前一亮,猎犬们立刻改变了战术,每次的攻击都不那么的凶猛,反而带着一种暧昧的抚摸,其实就是在寻找要你命3000的核心。 “对了,忘了告诉你,核心不在它的体内,在战斗之处,核心就掉到某个水槽之中去了,还有,那个核心可不只是制造一个身躯,最多的三个!你想看看吗?” 众人捂嘴偷笑,和白晨玩心计,就算是这死了几万年的大师,也嫩的跟小孩一样。 天工子听到白晨这句话,脸都气白了,这还玩个屁啊。 如果不找到核心,光是这一个水银分身,就把他的猎犬军团杀的片甲不留,再多两个水银分身,那都别打了,直接认输就是了。 “不打了,算你通过考验,赌局也算你赢。”天工子闭上眼睛,长长的叹了一声。 曾几何时,被称之为绝对不可能打破的壁垒,却被一个三万年后的小子,轻而易举的打破了。 天工子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该是激动还是难过。 这场对决再继续下去,只是徒增伤亡罢了,在不摧毁核心的前提下,水银分身就是无敌的存在。 “老夫服了,你制造的这个机关兽,绝对无愧于它的名字,要你命3000是……我觉得即便叫它无敌神君也不为过。” 白晨笑着摇了摇头:“其实它还有很多的弱点,非常多的弱点,只不过你暂时没发现罢了。” 作为要你命3000的创造者。白晨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要你命3000的弱点在什么地方。 比如说内核就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击杀一千个猎犬基本上已经是极限了。 其次就是核心不能离开分身太久,不然的话分身就会失去塑形的能力。 同时在面对真正的高手的时候,核心依然会被找到。 当然了,要你命3000真正的战力,也没有完全的展露出来。 “不管怎么说,你创造了新记录……不。你创造了新历史。”天工子激动的看着白晨:“你知不知道,在三万年前,即便是唐圣都无法突破一百五十只猎犬,这被称之为无法打破的壁垒,可是你做到了!而且远远的超过了这个极限……” “至于这么夸张么,在我的印象里。要做到这种事,我至少能想到十种办法。” 天工子差点一口老血没吐出来,自己眼中,近乎神话一般的事情,被人轻而易举的完成,然后对方还大言不惭的说,至少有十种办法能够打破这个神话。 众人此刻对白晨再没有怀疑。在之前他们还觉得白晨太冒险了,甚至是太自大了。 可是现在,他们却有一种理解,一种盲目的信服。 在这个小子的身上,似乎什么都可能发生,发生什么都可以接受,发生什么不正常都是正常。 可是,就是这种想法。每次想到这…… 想到就连一个三万多岁的老妖怪,在机关术上都无法战胜这个小子,众人便是一阵头皮发麻。 这样的老妖怪都阻止不了这小子,这世上真的有人能够让他享受一次受挫折的滋味吗。 “按照赌约……现在这里的一切,都属于我……还有你,对吗?” “即便不按照约定,这里也该属于你。你有这个资格。”天工子严肃的看着白晨:“还有我……天工子的名号,也将被你继承。” 天工子指着石室的尽头:“在这后面,储放着我们天工的所有积累,还有天机图:塑造。” “对了。你现在这个身体的主人,曾经说过他也有一个无比庞大的宝藏,也是你留下来的?” “他口中的宝藏,是我当年故意留下来引诱外人进入到这里的,只不过是真正宝藏的十分之一而已。” “这趟果然没白来。”白晨终于暴露了自己此次的目的。 一个机关师留下这么庞大的机关阵,当然不会只是秀优越感的,要么这其中藏有秘密,要么就是藏有宝藏,很显然,灵机境是两者兼备。 天工子对白晨非常满意:“我们天工一脉所有的一切,我托付给你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天工子,我以及先辈们的智慧结晶,就交给你了。” 天工子的身体开始绽放出蓝色光芒,身体不受控制的悬空起来,五孔都在散逸出蓝色的氤氲。 氤氲开始重新汇聚成天工之心,或者说天工之心正在离开灵机上人的身体。 天工之心……或者说是天工子,他只是在完成自己的使命。 如今使命完成了,他将重新归于尘埃,只是这次更加彻底,这颗天工之心不再保留天工子的意识。 当灵机上人失去了所有的生机,身躯形同枯槁落在地上的时候,绽放着蓝光的天工之心已经自动的落在白晨的手中。 “这个……好像对我没什么用处。”白晨拿着天工之心,看了看仇白心:“这个给你,以后暂时就由它来指引你,如果它都指引不了你,再换我来。” 仇白心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天工之心,机关师的无上秘宝。 只有最伟大的机关师才能够凝结出来的宝珠,集结了机关师一生的智慧,如今白晨却说对他没用,然后交给自己? 只是,这句话从白晨的嘴里说出来,又变得合情合理起来。 “宝藏,我来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五十章 这是咱们家的少宗主(求月票) 打开最后的大门,并没有白晨想象中的金山银山。 巨大的石室内,堆砌了大量各种的金属材料,有些堆的小山一样,有的则是被装在盒子里,随意的摆在地上。 有些是白晨认识的,有些则是完全陌生,还有一些材料,抵挡不了岁月时光,已然腐朽败坏。 “铁树枝!”仇白心站在几根随意丢弃在地上的黑漆漆的树枝前,这些树枝除了颜色呈现出不同寻常的乌黑之外,似乎并没有特别之处。 白晨回过头问道:“这铁树枝很值钱?” “师父,你不认得铁树枝吗?这根本就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 “额……见识稍微浅薄了点……” 仇白心正要解释,洛仙突然叫喝起来:“师父,这里有库存的详细清单。” 洛仙找的可不只是清单,还有一幅机关图,一幅名响天下的图,天机图。 同时还有几本古籍,很奇怪这里的许多材料都被岁月腐蚀了,可是这几本古籍却保留完整。 其中大部分都是机关典藏,还有一本《天工》,介绍的是天工一脉的过往。 白晨随便翻了翻,便将几本典籍和天机图塞入怀中,待到事后再细细端详。 “师父,这里这么多的材料,我们怎么带走?” 虽然只是扫了眼清单上的记载,洛仙已经明白了,这里面储藏着的不只是一个宝库,这就是一座金灿灿的金山。 价值连城都不足以形容这里面藏品的价值,甚至是许多已经绝迹的古藏珍宝,在这里依然保存完好,而且数量不菲。 “就凭我们现在这些人,是绝对不可能带的走这里的一切。”白晨无奈的说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这是现实,不可能如游戏或者小说中出现的空间包之类的东西。 当然了,这些宝藏藏在这里很安全。没有人能够进的来,除了白晨。 宣九媚一直没有说话,她实在不想提醒白晨,自己的存在。 她现在的处境非常的尴尬,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可是她与白晨的关系,可没有好到不隐藏任何秘密的地步。 她现在暂时还不能确定白晨的态度,杀她灭口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特别是自己知道了那么多白晨的秘密。 更何况,她在最后时候,选择了‘背叛’白晨,拒绝相信白晨。 所以她现在只能祈祷,祈祷白晨不是心狠手辣之辈。 只是,每当想起楚升邪的死。她的心里就没底。 白晨可以毫不犹豫的杀了楚升邪,那么再多加上自己,也没什么影响。 一路上的沉默,显得尤为压抑,宣九媚终于鼓起勇气,看着白晨问道:“龙啸天,你是不是要杀我?” “难道你觉得我师父就是冷血杀人狂吗?”洛仙冷冷的看着宣九媚。 宣九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我知道了他这么多秘密,难道他会放过我?” 洛仙走到宣九媚面前,张开手心,露出一颗指头大小的药丸:“让人保守秘密的办法很多,比如说这样。” 宣九媚没的选择,接过药丸直接服下。 可是这时候,她看向洛仙的目光却是愤怒中,还隐藏着一丝感激。 默默的看了眼白晨后。独自一人走入黑暗之中。 李玉成看了眼白晨:“让她这么离开,真的没问题吗?” 洛仙都帮白晨做决定了,摆明了就是不想白晨杀了宣九媚,白晨还能现在追出去么。 “我们这么多人,就你最不放心,还有空贼喊捉贼。” 众人用了一刻钟不到的时间出了灵机境,可是却发现楚升邪的尸体不见了。 难道在他们进入灵机境的时候。有人来过灵机山庄?或者来人是楚掌柜? 不过对此众人都没放在心上,反正一切都有白晨兜着。 “师父,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们先在灵机山庄玩两天。” 在灵机山庄自然不只是玩,如今他们可是没机会再回商队去。 把人家少主弄死了。不管楚掌柜知不知道,众人都不会再回去了。 后面还有不短的路程,所以白晨必须为后面的路程考虑。 很快,众人便明白了白晨留在灵机山庄干什么。 或者说是做什么…… 白晨这两天除了将灵机上人的宝库搜刮了一遍外,还为每个人制造了一个机关兽。 专门用来代步的,每个人都沉浸在独属于自己的机关兽的喜悦与好奇中。 白晨还为这些机关兽披上了外皮,让它们看起来就是普通的马匹。 当然了,它们的主要功能也是当作坐骑,同时也兼带战斗功能。 其实什么功能都无所谓,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拥有一只机关兽。 而且这只机关兽拥有宠物的大部分功能,除了吃东西。 即便是李玉成都不能免俗,白晨为它的这匹‘高头大马’选择了棕黄色的皮肤,让李玉成更是喜不自禁,不断的抚摸着自己的坐骑,嘴里念叨着,这就是他梦里见过的。 这两天的等待,完全是物超所值,至少在每个人配备了一只‘坐骑’后,他们的脚程至少可以提高一倍。 如果白晨不是怕,太过惊世骇俗,还有这个世界的路实在太难走,他甚至想提高十倍。 白晨也给犀牛君披上了兽皮,让它看起来正常点,不过它怪异体形和臃肿的身躯,想要不吸引眼球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其实汉唐中原也有犀牛,不过地处偏远地区,属于稀有物种。 即便是走南闯北的人,也未必人的出犀牛。 当初众人看到犀牛机关兽的时候,居然没一个人认出来,反而把它当作一只大肥猪。 白晨还将要你命3000安置在犀牛机关兽的体内,这样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曝光。 在准备妥当后,众人收拾起行装再次上路。 白晨给犀牛君起了个名字,牛魔王。 威武霸气的名字。不过它最主要的用途是拉货。 虽然白晨无法将天工一脉的所有收藏都带走,不过带走一部分还是可以做到的,每个人的坐骑待上一点,然后牛魔王再拉上一车,也是相当一部分。 有机关兽拉扯和坐骑,也就不需要再担心拉不动车,或者是中途生病。 其实机关兽也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好。当最初的好奇消失后,那么缺点也就一一暴露出来。 比如说他们走了两天的时间,每只机关兽都耗费了一颗蛇蛟内丹。 只是为了赶路,就耗费了几百万两的银子,这要是到了蜀地,恐怕都要赶上汉唐今年的税收。 “师父。你说那个楚升邪会不会没死?”洛仙迟疑的问道。 “有可能,在路上的时候,我给他下了碎玉散,而后诱发毒效,虽然楚升邪当场死亡,不过人死亡后六个时辰内,其实都还有救回来的希望。特别是碎玉散,碎玉散只是遏止血液循环的流动,造成心率供血量不足,最终脑部缺氧,造成猝死的痕迹,可是身体并没有受到什么损伤,要救回来的话,并非不可能。” 白晨看众人的脸色沉重疑虑。顿时笑了起来:“放心,那小子不足为虑,不然的话,我们出来这么多天,也不见他出现在我们面前打击报复,显然是有所忌惮。” “可惜,没从宣九媚那里打听到楚升邪的消息。” “你们就是这样。非要说一些沉重的话题,让大家都不舒服。”白晨瞥了眼李玉成。 李玉成非常愤怒,这话题不是你的徒弟先提起的吗,怎么又怨到我头上来了? 在众人闲聊中。不远处出现一个镇子,看起来那个镇子不算大,而且处地也是十分偏僻,所以显得有几分荒凉。 此刻不过是傍晚时分,镇子的街道居然一个人都没有,沿途的店面大门紧闭,一条路看到尽头,居然没有一个人影。 当然了,这不是一个荒废的镇子,众人偶尔还是能看到,沿街一些店面的人头,从窗口探出来,只是自己一行陌生人,似乎让他们显得非常的警惕。 “这镇子怎么了?我们不过九个人而已,居然能把他们吓成这样。” “这里人口不过千户人家,估计连衙门都没有,若是匪盗进镇子,自然没人敢声张,我们几个每个人都是高头大马,再看熊豪五个人,就是一脸土匪像,人家不防着才怪。” 熊豪五人非常的委屈,那只是他们以前的勾当,如今他们早已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自然不乐意每次白晨拿出来说事。 再说这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事,这是爹妈给的,又不是他们愿意长成这样子的。 众人一路闲聊,不知道是熊豪五人的缘故,还是因为牛魔王看起来太吓人了,居然找不到一家开着的客栈。 “看来今晚又要露宿荒郊了。”白晨无奈的说道。 他们不是没试过去敲客栈的大门,可是客栈里的人立刻乱作一团,完全就将他们当作虎狼。 “前面有个破庙。”众人在街上转悠了一圈,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众人倒也不排斥破庙,毕竟比起露宿荒郊,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站住!你们几个臭强盗。”白晨等人刚一接近破庙,突然从破庙中钻出十几个小乞丐,这十几个小乞丐年纪最大的也不过七八岁的样子,小的三四岁的都有。 每个人都是一身褴褛,头发糟乱,脸上污秽,身材瘦瘦小小的,只是每个人的眼神都特别的坚定,年纪最大的那两个小乞丐,举着指头粗的竹杖对着白晨等人,其他人也都是手拉着手,看起来已经认定了白晨等人的身份。 只是他们的脸上依旧无法抹去的是恐惧与犹豫,不过为首的那小乞丐倒是满脸的决绝,似乎只要白晨等人敢踏出一步,他们就真敢和白晨他们拼命。 白晨顿时来了兴趣:“桀桀……如果本大王一定要进去呢?”这时候牛魔王也配合的抬起粗壮的巨蹄,在地上狠狠地践踏一下。 轰的一声,立刻把那几个小乞丐吓得连连退后,为首的那个小乞丐却很意外的向前走了一步。 “只要有我在,你们就别想把我们老大带走!”为首的小乞丐言词之中,居然透露出他们还有老大。 “圆圆……回来。”这时候,破庙的门口走出来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小乞丐,只是这个小乞丐的双眼蒙着黑布,似乎是瞎了,为首的那个小乞丐听到那个瞎眼老大的叫唤,立刻回头小跑过去,扶住瞎眼小乞丐:“大哥,你怎么出来了,不过是几个小毛贼,我们能应付的了。” 只是,白晨看到那瞎眼小乞丐,却是傻眼了。 这小子不是别人,正是无量宗的少宗主,他和渊龙指名的接班人,渊河。 “小毛贼?这几个人之中,至少有两个先天高手,你怎么应付。”渊河训斥的说道,同时示意那个叫做圆圆的小乞丐扶他上去:“诸位不是那些强盗一伙的?想必是途经此地的江湖中人,晚辈有礼了,在下的妹妹无礼在先,望诸位海涵。” 事实上李玉成也认出了渊河,他诧异的看向白晨,白晨指尖放在嘴边,示意他先别声张。 就在此时,远处浩浩荡荡的冲来一队人马,看起来足有四五十人的模样,每个人都是一身凶戾,粗蛮无力,一路行来更是吆喝不断。 “小子,老子又来了,今日你若是再不答应老子的要求,老子便灭了你们这帮小乞丐。” “这是我师门武功,请恕小子不敢答应,何况你我有言在先,只要你接的下小子三招,小子便拜你为大当家,任你差遣,如若不然,便休要再来骚扰我们。” “小子,别不识抬举,老子先前不过是消遣你来着,没想到你如此不识抬举,如今你眼睛都瞎了,老子要你何用,识相的还是趁早交出秘籍,老子留你们这群小杂种狗命,不然的话今日老子便杀的你们血流成河。” “你这个无耻之徒,还不是你暗算我们老大,输了不认,居然还偷袭暗算老大,用毒粉伤老大的眼睛。” “师父,我们要不要帮忙?”洛仙和仇白心已经摩拳擦掌,显然是被这群匪徒激怒了。 这么多大老爷们,去屈服一群少不经事的小乞丐,而且从他们的对话可以听出,那个强盗头子居然还是那个瞎眼小乞丐的手下败将,甚至还拿出了毒粉偷袭的偷袭手段。 强盗头子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从马背上取下一把弓,指向渊河。(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容我喘口气……连续两天睡四个小时,真的吃不消了,今晚就先更新两章。 明天中午和晚上再分别两章,再不敢夸下海口了…… 许愿,明早起床能看到月票飞涨,请借我点滴,我将还你们一片世界。 -- 第二百五十一章 宽宏大量 “大哥小心。”圆圆拦在渊河的面前,紧张的看着强盗头子。 “圆圆走开,他伤不到我。”渊河自信满满的拉开圆圆,虽然双眼失明,可是依旧带着一种淡定从容。 渊河走上前两步,抬起头傲然挺立,从容不迫的姿态让一旁的众人连连点头。 着!强盗头子大喝一声,弓弦一放,箭矢破空而来。 这强盗头子的武功也是不俗,居然也是先天高手。 可以将真气暗藏箭矢之中,让弓射出的箭更加凌厉数倍。 “先天高手,你真的不管?”李玉成瞥了眼白晨。 白晨淡定的看着渊河:“他能搞的定。” 渊河深吸一口气,突然轻喝一声,一拳挥出。 铁布衫—— 七伤拳第一式,拳指华山! 渊河那看似瘦小的身躯,在瞬间轰在疾射来的箭尖上。 箭尖发出金属的尖锐摩擦声,瞬间碎裂。 可是渊河也在同时退后几步,嘴里呕出一口鲜血。 “好高明的武功!这武功秘籍,我要定了。” 强盗头子兴奋异常,几日前他已经试探过渊河。 一个后天的小子,居然凭着一身高深莫测的拳法,稳稳的压制他。 如今更是显露出外功法门,更是让他惊喜不已。 “给我抓住那些小杂种!只要抓住他们,不愁逼不出他的秘籍。” “师父!!”洛仙和仇白心再次叫道。 这时候牛魔王已经挡在了强盗和小乞丐的中间,那巨大的身躯,充满了压迫感,双瞳闪烁着红与蓝的光芒。 每一步踏出,地面都会留下一个烙印。 牛魔王可是纯金属打造,而且其中不少原件都是采用稀有金属,其重量远远高于同体形的野兽,更何况它的身躯长便达两丈许,高也将近一丈。体重更是接近恐怖的数字,十吨! 十吨是什么概念?放在先代,那就是两万斤。 也就是一个火车头的重量,试想一下,一个高速行使的火车头,会产生什么样的冲击力? 强盗头子一看到这个巨无霸怪物挡在他们的眼前,顿时露出一丝忌惮。 事实上刚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白晨等人。 不过他一直都没有主动挑衅对方,就因为这几个人明知道他们是强盗,居然巍然不惧,显然是有恃无恐。 虽然心中垂涎洛仙和仇白心的美貌,可是却惧于牛魔王的恐怖姿态,不敢青衣挑起事端。 “哇……”这些小乞丐毕竟是孩子心性。看到牛魔王这恐怖绝伦的形态,又是惊恐又是羡慕。 “诸位什么人,我乃虎王岭当家的,道上的人给个面子都叫我虎爷,诸位若是有空,不妨来虎王岭做客,大家权当交个朋友。” “交朋友。你也够格么?”李玉成已经驾着马,风度翩翩的走出来。 他本就相貌不凡,又有武功底子,更显英气蓬勃。 再加上这匹高头大马,让他的气质更加的威风凛凛。 渊河侧过耳朵,自从他的眼睛瞎了后,耳朵就变得尤为敏锐。 他听到李玉成的声音,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我家虎爷放下身段与你们结交,是看的起你们,不要给脸不要脸。”一个强盗愤怒的大喝道。 只是,这个强盗的话没说完,一道银光突然闪过,然后在众多小孩的面前。那个强盗的身体就从正中间被劈开,血浆、脑浆,还有五颜六色的脏器,就流的到处都是。 哇啊—— 这种场面瞬间就把那些刚刚鼓起勇气的小乞丐吓得魂飞魄散。他们何曾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 不只是这些小乞丐,就连强盗们都吓傻了。 他们根本就没看清楚是什么动的手,然后就看到他们的同伴,莫名其妙的被人分尸,死状惨不忍睹,令人心悸绝望。 “老大……你看,那……那是什么?” 众人突然发现,在强盗的后方,出现一个银色的怪物。 那个银色的怪物在月色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看起来就像是一坨泥浆混合物,可是泥浆绝不可能有这种颜色。 而且这个银色怪物,又如同生物一样的动弹。 牛魔王和要你命3000呈前后包夹的姿态,将几十个强盗挡住前后的去路。 虎爷心中惊疑,对身边的一个强盗道:“去,试试那个银色的怪物。” 那个强盗虽然非常不愿意,可是还是鼓起勇气,驾的一声,策马朝着要你命三千冲去。 同时举起手中大刀,朝着要你命三千劈砍去。 就在众人惊疑之中,大刀毫无抵抗的劈进要你命三千的身上。 正当所有的强盗都松了口气,心里刚升起不过如此的想法的时候。 众目睽睽之下,要你命三千突然伸出一根银色的尖刺,瞬间穿透了那个正处于兴奋中的强盗。 鲜血顺着尖刺灌浇在要你命三千的身上,血色与银色交织在一起,散发着恐怖的色彩。 紧接着尖刺突然化作一面薄如蝉翼的银刃,轻轻一送,那个强盗的身躯也在下一刻被分割成两半。 这时候,再没有一个强盗可以淡定了,几个强盗立刻策马想要绕过要你命三千。 可是夜色下伴随着几声惨叫声,从另外两个方向,又传来一阵惨叫声。 又是两个要你命三千挡住了另外两个方向,专属于要你命三千的银色,还有特殊的形态,让它显得特别的诡异与恐怖。 虎爷和强盗们此刻只觉得头皮发麻,他们不知道自己到底惹上了什么人。 为什么会遇到如此恐怖的怪物,再看那几个年轻人,此刻正用着冷厉的目光看着他。 “你们到底想要如何?”虎爷恐惧的看着白晨等人。 “不想怎样,只是想杀光你们。”白晨平淡的说道。 渊河的手一抖,白晨熟悉的声音,让他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圆圆疑惑的转过头看着渊河:“大哥,你怎么了?” 渊河踉跄上前几步,带着迟疑与激动的语气:“师……师父?是你吗?师父?” “渊龙呢?我无量宗未来的掌门人。怎么混的这么惨,说出去不是丢我的脸面吗?” 白晨已经翻下马,走到渊河身边,掀开渊河眼前的黑布,一看到那双被灼黑,无神的眼珠,白晨的心头便是一阵火大。 渊河身边的圆圆。看着白晨的眼神有些恐惧。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白晨的眼睛,就像是恶魔一样,甚至比起那三个杀人不眨眼的银色怪物更加可怕。 “大哥……他……他真的是你师父?”圆圆抓着渊河的手臂,藏在渊河身后。 白晨发现自己吓到眼前的小乞丐,连忙收起杀气。露出微笑的表情:“呵呵……渊河,这小子是你弟弟?” “师父,圆圆是女的……” “女的?”白晨愕然,立刻一把抓过渊河:“小子,没想到这么小,你就懂得始乱终弃了,什么时候认的妹妹?” “师父。圆圆是我亲妹妹。” “啊?哦……”白晨很是尴尬的收起怒气冲冲的脸色,一脸怪叔叔的笑容,朝着圆圆招了招手:“来圆圆,到哥哥身边来。” 圆圆只觉得浑身僵硬,心中惶恐不安,更不敢到白晨身边去,只敢远远的朝着白晨拜下磕头:“拜见前辈……” “谁让你叫前辈的!叫哥哥!” 圆圆立刻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到地上。双眼莹莹似是要哭出来一样。 “师父,你吓到她了。”洛仙和仇白心立刻走上前:“师父,他也是您的弟子?” “嗯,他是我的大弟子渊河,你们以后就叫渊河大师兄,还有狮子头二师兄,小凤三师姐。” “师父。师兄弟的排名不是以年龄划分的吗?” “本门门规如此,要以进门先后划分,你们管那么多做什么……” 白晨没给洛仙和仇白心继续理论的机会,站起身来。看向虎爷:“你叫虎爷是?” “阁下,在下认栽了,在下有眼无珠,不知道这位少侠是您的高徒,请阁下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好啊,请便。” 众人非常好奇的看着白晨,因为白晨居然真的把要你命三千全部收了回来。 “阁下大恩,在下没齿难忘,告辞!”虎爷哪里还敢耽搁,直接带着人,立刻驾马消失在黑暗之中。 “公子,就这么放他们离开?” 这时候熊豪几个人全都围上来:“他们可是把小少爷的眼睛弄瞎的凶手,而且看他们身上的戾气,绝对是祸害一方的恶人。” “熊豪,你觉得你家公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宽宏大量过?”李玉成漫不经心的提醒了一声。 就连洛仙和仇白心都知道白晨打什么主意,也只有熊豪这几个单细胞生物,还真的以为白晨转性了。 “熊豪,拿着银子去镇子上买点吃喝来。” …… “老大,我们已经跑的很远了,不用继续跑了。” 虎爷瞪了眼身边同骑的手下:“你知道个屁,刚才那群人就是杀人狂,你们没发现他们杀我们人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吗。” “如果他们真的这么狠,为什么还放我们离开?” “你这头猪,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他们是要将我们赶尽杀绝!他们是让我们死无全尸!” “老大……那……那我们逃?”那个强盗每当想起那几个银色怪物的时候,心头就是一阵惶恐,他杀过许多人,也见过许许多多的死人,可是绝对没见过那种怪物的杀人方式。 冷酷、血腥、冰冷!让人不寒而栗的形态…… “逃?逃不掉的,如果能够轻易逃走,他们就不会这么容易放走我们了。” “老大……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既然逃不掉,那我们就和他们拼了,说到底他们也只是几个人,我们把虎王岭附近的同伙全部召集起来,我就不信弄不死他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五十二章 除恶务尽(求月票) “师父。”渊河突然跪在白晨的面前,重重的磕了个头。 “起来说话。”白晨不喜欢跪人,也不喜欢别人跪他。 除了上次仇白心和洛仙正式拜师的时候,其他的时候他都很抗拒。 “师父,你要是不答应弟子的请求,渊河就不起来。” “这两个月的时间没到,你就学会要挟你师父了,长进了。”白晨不满的说道。 “弟子不敢。”渊河低下头,一脸委屈。 “说,什么事。” “请师父将圆圆,还有我的那些弟弟,收入门下。” “好啊。” “额……”渊河愕然,他原本还担心白晨会拒绝,毕竟他的那些小兄弟数量不少。 一想到自己要去说服白晨,渊河的心里就没底气。 论口才,他可是天下第一人,舌灿莲花,出口成章…… 这世上只有他说服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说服他了。 可是白晨痛快的程度,完全让渊河不知所措,甚至连他设想的步骤都打乱了。 “小师兄,你愣着做什么,还不谢过师父。”洛仙捂嘴轻笑。 渊河立刻连续几个磕头:“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对了,下次你再给我磕头的时候,记得别跪反了。” “啊……” “好了,现在说说你的事,你怎么会沦落到这里的?” “我原本和掌门一起过来的,掌门收到消息,说有一伙人在追杀一个人,所以带着我一起过来的,可是半个月前,掌门出去追查消息,突然就消失了,而我没钱住店,露宿这里的时候。遇到了圆圆他们。” “又是这王八蛋!”白晨心里火大,怎么每次坑人的都是渊龙:“阿岚呢?” “阿岚被铭心姐姐带回七秀去了。” 阿岚在七秀反而让白晨放心不少,至少七秀有足够的实力保护阿岚,比跟在他们任何人身边都要安全。 “其他人呢?” “那天师父出事后,大家都不相信师父死了,所以天天都在追查师父的消息,所以分头寻找了。小凤师姐和狮子头师兄去北面燎王的地盘追查师父的消息了,吴道长和关师伯去了南苗。” “你师娘呢?” “师娘……师娘也失踪了。” 白晨沉默许久,没有开口说话,渊河又说道:“师父那天用药把我们都迷倒了,可是我们醒来的时候,师娘就不见了。” 这个回答。似乎并未超出白晨的预料。 或者说白晨心中,早就有这样的想法,最初的时候并未发觉。 可是后来回想秦可兰那夜的语气,似乎就已经在暗示什么。 白晨没有继续追问秦可兰的问题,而是问起渊龙的事:“你先前说渊龙和你追查一个人,他与我有什么关系?” “这个掌门也没说清楚,那天掌门走的很急。丢下一句说师父你没死,然后就急匆匆的走了,可是一直都没回来……师父,你说掌门他会不会……会不会……” 说着说着,渊河突然哭了起来,哭的非常的伤心。 这些日子来,他都没有与旁人诉说心中的担忧,如今白晨在身边。终于让他可以把心里话说出来。 他毕竟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可是这些日子,却要让他背负着本不该让他承担的压力。 “对了,圆圆是你亲妹妹?” 白晨对此更加惊讶,以前都没听渊河提起过。 渊河的来历,渊龙则告诉过白晨,捡到渊河的时候。似乎就他一个人。 “小的时候,我就被卖掉了,不过我记得圆圆的手上有一个剑一样的胎记。” 渊河现在就足够小了,那么他口中的小时候会是多小。那种年纪还能记得自己妹妹的事,看来渊河还真不是一般的聪慧,至少记忆力上完全不输给白晨。 当然了,白晨接受那些小乞丐,不只是因为渊河的请求。 白晨原本就想要替无量宗广招门徒,如今有这么多现成的,白晨更不会去嫌弃他们的天赋。 而且更不需要去担心他们的意图,同时有这些同龄人加入,还能给阿岚作伴。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无量宗以后就有打杂的了。 “你今晚先歇着,明天我把你的眼睛治好了……” 白晨刚一起身,渊河突然抓住白晨的袖子:“师父,你要去虎王岭?我也去……” “你去做什么,这黑灯瞎火的。” “前几天,他们抓了我两个妹妹。”渊河的双眼虽然看不见,可是他的表情却是无比的认真。 “师父,我能去吗?”洛仙很小声的问道。 “还有我……”仇白心也来凑热闹。 “不能……不能……”白晨指了指洛仙,又指着仇白心,同时又转过头看向李玉成和熊家五兄弟:“你们都去了,谁照看这些小鬼头?他们现在可都是你们的师弟师妹,我是去杀人放火,不是去游山玩水。” …… “师兄,虎王岭应该就是这里了。”沐小看着自己的师兄周不成。 他们两人是铁掌派的弟子,二人途经此地,听说这里有个虎王岭。 他们可是打听清楚清楚了,这虎王岭的大当家在这一带可谓是臭名昭著,恶贯满盈。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二人本着锄强扶弱的侠义之道,立刻便要寻到这山上,为民除害。 当然了,两人也不是鲁莽之人,在来之前他们就打探过了。 这虎头岭的大当家武功不弱,不过也就先天初期的修为,其余小喽啰也就三四十人的样子,凭着他们二人的实力,要想荡平虎王岭绰绰有余。 “就这里没错了。”周不成抬起头看了眼陡峭的山头:“等下我缠住虎王岭的大当家,然后你去解决了那些小喽啰。”他们不只是打听过虎王岭的情况,还花了点银子,打听到一条上山的捷径。 他们已经不止一次合作分工了,这种分工合作无往不利。 一个普通的山贼山寨最多也就一先天高手。毕竟每个先天高手都有点桀骜不驯,谁愿意待在别人的麾下,要么谋夺了原本的大当家之位,要么就是自立门户。 而且像虎王岭这种山寨,肯定养不起太多的小喽啰,四五十个小喽啰就已经顶天了。 两人完全不担心会出现更多的小喽啰,他们也挑过不少山贼团伙了。大致还是分析的清楚形式的。 突然,一阵马蹄声打破了寂静,两人的脑袋立刻缩入草丛中。 只见一匹高头大马从他们的身前经过,那匹高头大马上正有一个年纪与他们相仿的年轻人,还有一个稚童坐在那人胸前。 师兄弟俩对视一眼,便看出这人不是山贼。只当是趁夜赶路的。 周不成立刻出去,拦住两人前进的去路。 沐小也跟了出去,贼头贼脑的左右顾盼了一阵。 “山贼?”白晨愣了一下。 “不是不是,我们不是山贼,只是这附近就是虎王岭了,路上并不太平,所以这位兄台还是不要接近的好。” “哦。”白晨牵过马头。继续的前进。 周不成叫住白晨:“阁下,你听不明白吗,如果你再往前走,很可能遇到山贼。” “不劳两位操心,在下自信对付几个小毛贼还是绰绰有余的。” “既然如此,那阁下好自为之。”周不成也不再劝说。 心中想着,等下遇到山贼的时候,莫要求救采好。 周不成与沐小两人。详细的没入草丛中,掩着夜色抄小路上了虎王岭。 “师兄,那个人带着一个小孩,夜里在这附近乱跑,非常危险的。” “犯不着为他担心,看那人也该是个江湖中人,一两个山贼应该没问题。我们只要上山去解决了大部分山贼和大当家即可。” “江湖上多是这种人,不知道天高地厚,自以为仗着手头有几分武功,便敢四处乱闯。” 周不成淡然一笑:“算了。说不定他也是身怀绝技呢,呵呵……” “他再强难道还强的过师兄吗。”沐小撇撇嘴,显然是非常的不屑一顾:“明知道这附近危险,还带着一个小孩。”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掩着夜色抄小道上了虎王岭的山门。 不过让他们感到意外的是,山寨的大门外居然没有守夜的山贼。 “这些山贼真够大胆的,居然连守门的都没有。” “这有什么稀奇的,这附近也没有官府衙门,自然不需要担心有官兵夜袭山寨。” “倒是便宜了我们。” 两人掩不住的喜色,看了眼山寨内寂静漆黑,两人壮起胆大摇大摆的走入山寨之中。 就在两人准备放火烧山的瞬间,突然四面八方传来一阵呐喊冲杀声,只见黑暗中冲出不计其数的人影。 “不好,中埋伏了!快走……”周不成惊呼一声,拉着沐小便要退出山门。 可是就在此事,一个身影从天而降,手中大刀举头劈下。 两人连忙躲避开,那人大刀虽然落空,可是却是带着一股气浪,直接将两人掀翻在地。 在看周围山贼,少说也有三四百人数,而那个使刀的山贼,修为更是不俗,至少周不成和沐小二人在他面前,就如稚童一般,恐怕已经是先天中期的修为。 两人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惊骇的看着那个山贼。 “虎爷,这两个小子就是你说的大敌?”那使刀的山贼瞥了眼周不成和沐小,非常的不解。 这时候虎爷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铁常大当家,如果我说的大敌是他们两个,我何至于把这些年的家当全部翻出来,请诸位老大出手。” 铁常!周不成和沐小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铁常,又名铁手常,绿林中赫赫有名的大盗巨孽,手下便有五百人,又名黑风强盗。 不过两人又看到铁常的身边站着一个身材丰韵的妖娆女子,发髻做妇人打扮,年纪看起来已经不小了,可是却透着几分风韵犹存,手中拿捏着一对短刀,双手抱胸,做出一副泼辣的姿态。 两人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一个名字,毒寡妇封三娘子。 这可是一个打家劫舍的独行大盗,而且手段极其残忍,只要被她相中的人家,不论贫贵都要被满门屠尽,而她更是喜欢收集稚童的皮囊,据说是敷面保养,其恶名犹在铁常之上。 “桀桀……好像老夫来晚了。” 众人闻到那声音,便顺着来源方向望去,只见山门出正站着一个黑脸老头:“看来老夫带着的一千人马是白来了。” 众人一见到这老头,立刻肃然起敬,特别是虎爷,就跟孙子似得走上去:“龙老当家,您能来是晚辈的荣幸,一点不迟……一点都不迟。” 沐小和周不成已经惊恐的不能言语了,因为他们认得虎爷口中的龙老当家。 绿林中最鼎盛的十八连环坞,排名第十七名的黑煞魔龙,他只要往这山门口一站,铁常、封三娘子这些人,都只能是徒子徒孙辈。 更何况黑煞魔龙的身后还跟着一千的悍匪,陆陆续续的进到寨子里,这些悍匪个个都是杀气腾腾,比之正规军也差不了多少,每个人都的手上都沾满血腥。 看的周不成和沐小心里哇凉哇凉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小小的虎王岭,居然集结了这么多绿林巨孽。 “虎爷,你倒是好大的面子,居然能请动龙老当家。”铁常有些惊奇,又有些不满。 “哪里哪里,家中长辈正好与龙老当家有些交情,正巧龙老当家又在附近,所以便请到山上来做客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今天28号了,诸位大侠手上有月票就别藏着掖着了,快快投来。 -- 第二百五十三章 怪物马 黑煞魔龙走沐小和周不成的面前,就像是个普通的老人一样。 “两个小家伙,来,告诉本座,是谁派你们来的?” “老贼,你休想从我们口中知道什么。”周不成强忍着心中恐惧,怒喝一声。 “桀桀……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倔。”黑煞魔龙的身边走来一个中年人:“当家的,不如交给小的,保准明天调教的把他娘穿什么颜色的底裤都透露出来,哈哈哈……” “诶……这是虎爷的地盘,不要放肆越主。”黑煞魔龙老成持重的说道。 虎爷哪里敢在黑煞魔龙面前端面子,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这两小子便交给这位大哥了,就当替在下教训这两小子。” “虎爷,我与你家长辈虽然交情非浅,不过交情归交情,买卖还是要算清的。” “自然自然,小的们,给龙老当家将东西抬上来。” 几个山贼扛着两个箱子,放在黑煞魔龙的面前,两个箱子同时打开。 第一箱子里装满了金银珠宝,夜色火光下,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看的众人一阵眼花缭乱。 而后面那个箱子里,装着的居然是两个幼女,这两个幼女似乎被迷晕了,塞在这不算大的箱子中,只是看这两个幼女,虽然面白体瘦,可是却有着幼弱的感觉。 “这是在下前些日子得来的,本来只当作普通人家的子女,准备着卖到青楼去,可是昨日发现,这两个小丫头居然是纯阴之体,只要夺得红葵,就能功力大增。” 黑煞魔龙一听纯阴之体,双眼立刻放出豪光,脸上更是喜形于色:“好好……给老夫准备一间厢房。老夫今夜便要尝一尝纯阴之体的妙趣,桀桀……” “老贼,你不得好死!”周不成和沐小全都破口大骂起来,箱子里的两个女孩,不过七八岁的模样,这群人渣居然连这样的小姑娘都敢糟蹋祸害,让他们更是义愤填膺。 就在这时候。夜幕下的山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那马蹄声显得格外的清亮,即便未见身影,众人也能感觉到那马匹是何等的俊逸。 每个人的目光都在这时候,聚焦到山门外的黑暗中。 渐渐的,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在黑暗中逐渐的清晰。 “是他!?”周不成已经看清了来者,这人不正是路上遇到的那个自以为是的小子吗? 他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难道他也是山贼中的一员? 在白晨进入山门后,虎爷终于惊恐的连退两步,骇然大叫:“来了……他来了!” 铁常冷笑一声:“又是一个毛头小子,虎爷,你是越混越回去了,居然会怕这么个毛头小子……不过这匹马当真不错。归我了!” 铁常大笑一身,整个人突然腾空而起,凌空便是一掌铁砂掌,朝着白晨的脑门拍去。 “完了……这小子也是来找死的。” 周不成已经闭上眼睛,不忍在看接下来发生的一幕。 有人伤悲自然就有人惊喜,虎爷惊奇的发现,那小子面对铁常的攻击,似乎是吓傻了。居然都没来得及还手。 就连黑煞魔龙都非常的不解,难道这小子就是虎爷招呼自己这么多人来对付的对手? 而且他还不惜血本,可是这个对手,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什么恐怖的地方。 一个铁常都能轻易解决,何须劳师动众? 只是,所有人的这个想法,在下一刻改变了。 白晨没有动。他面前抱着的渊河也没有动,动的只是座下的坐骑。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那匹‘马’突然张嘴,一口咬住了铁常的半个身体。 不要以为马是素食动物。它的嘴巴就很小,事实上马的体形就让它必须拥有足够的进食速度,所以马的嘴巴非常大。 虽然它没有野兽的獠牙,可是它依然有着强有力的咬合,何况白晨座下的坐骑,还不是普通的马。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目光中,在铁常痛苦的哀嚎中。 这匹马的牙齿一合,发出咯吱的一个声音。 铁常的半个肚子没了,露出半月形的缺口,然后剩下的身躯鲜血淋漓的掉在地上。 而马嘴依然在咀嚼着,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来由的心头一颤,怪物! 这小子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先前的那个银色怪物,已经足够令人恐惧了,如今就连看似普通的马,都变得如此的可怕。 黑煞魔龙自问纵横江湖数十年,形形色色的对手都见过。 可是绝对没见过这样一匹马,那强壮的就像是金刚打造的身躯,让人望而生畏。 “虎爷,这小子是什么来头?”毒寡妇封三娘子眉头皱起。 铁常的身手不在自己之下,可是居然一个照面被便对方的坐骑咬死,让她不得不提起心,不敢再大意轻敌。 “现在先别管他是什么来头,我请你们来,是让你们助拳的,有什么话等杀了他再说。”虎爷不想把实情说出来,免得这些打手闻风而逃。 黑煞魔龙却不敢大意轻敌,这小子的眼神非常的不善,绝非易与之辈。 “这位小兄弟是何门何派?老夫乃是十八连环坞黑煞魔龙,江湖上的朋友给我个面子,都叫我老龙,如若小兄弟与我这后辈不是什么大仇,不妨给老夫个面子,此事便算揭过了,如何?” 白晨的目光冷漠:“行,在场所有人的眼珠子抠下来,这事便算揭过了。” “哼……小子,莫要当老夫是面糊的,即便你身怀绝技,这山门之中的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白晨终于露出笑容:“虎爷,你做的真不错,原本我放你回来。以为凭你的本事,也就召几个废物助拳,没想到连十八连环坞这种绿林巨孽都找来了,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我就留你的性命。” 虎爷一听,鼻子都气歪了:“小子,休得狂妄。今日你敢踏足此地,虎爷我便让你来得,去不得。” “那你还在等什么?快些让我看看,你是如何让我来得去不得的。” “哼……不知死活!给我上……”黑煞魔龙冷哼一声,立刻命令手下上去。 白晨抱着渊河从马上下来,机关马吁的一声。前蹄高高扬起,突然后蹄一踩,朝着人群扑去。 这匹马虽然最初的时候,给人的印象非常恐怖,可是在众人有所提防后,也没觉得它会如何。 何况它还敢如此贸然的冲入人群,不过是自取灭亡罢了。 畜生就是畜生。比它的主人更加不知死活。 “给我将那匹马分尸了。” 当第一个山贼被撞飞后,其他的山贼已经围上来,手中刀枪剑刃立刻就朝着机关马上招呼去。 可是这些普通的刀剑,如何能够伤的到机关马,虽然它披了马皮,可是它的筋骨肉可都是真正的金刚之躯。 那些山贼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刀剑,完全就砍不动这匹马。 而这匹马时而撕咬。时而冲撞,时而践踏,冲锋一圈转了个弯,回到白晨的身边,身上伤痕累累,却毫无疲色,反而是那些山贼。被一匹马冲锋过后,早已溃不成军,这一圈下来,少说有几十个倒霉蛋成了这匹机关马的蹄下亡魂。 有几匹马不知天高地厚。想和机关马比角力,居然拿着脑袋和机关马硬碰硬。 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那几匹马,连人待马,全都被机关马撞的稀烂,再被践踏之后,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 周不成和沐小全都倒吸一口凉气,好恐怖的马,力大无穷而且不惧刀剑,简直就是马中的战神。 “悍马,去门口站着,谁敢踏出一步,你就将他撕了。” 白晨拍了拍机关马的身板道,其实不需要他开口,他与机关马自然可以心灵感应。 这匹马白晨起名做悍马,其他的几匹机关马,名字分别为宝马、陆虎、法拉利、保时捷、兰博基尼、不过洛仙、仇白心和李玉成显然是无法欣赏白晨起的名字,拒绝了白晨的起名要求。 “果然是绝世好马,可惜没了这匹马助阵,你觉得你有几成胜算?”黑煞魔龙不屑的问道。 白晨的嘴角勾勒出一道残忍的笑容:“不得不说,你们的人数的确超乎我的想象,只是这个问题我倒没想过,我现在担心的是,会被你们逃走几个。” “逃走?哈哈……”白晨的话,在众人听来就好像是天方夜谭般的可笑。 区区一个无名小子,面对千倍于己的对手的时候,居然说想要将他们赶尽杀绝,这难道还不够好笑吗? “小子,你似乎是搞错了,要逃的可不是我们,应该是你才对。”毒寡妇嗤笑一声,身形就像是花蝴蝶一般,瞬间逼近白晨。 毒寡妇的身手相较于铁常,更加的凌厉,手中双刀也像是蝴蝶展翅,纷绕精妙。 “是吗?”白晨突然伸出一只手,一只手掌将两把刀的刀锋抓住。 毒寡妇脸色一喜,白晨的这个举动无异于自寻死路。 她刚想运劲,将白晨的手掌劈开,可是白晨的手掌却像是铜皮铁骨般,毫发无伤。 “横炼外功法门!果然有些门道。”毒寡妇虽然惊异白晨手掌的坚不可摧,却也不慌不乱。 刀锋上可是抹了剧毒,只要稍稍的触及皮肤,便会瞬间溃烂。 “婴灵素!”白晨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残忍的光芒,婴灵素与尸灵素很相似,不过婴灵素相较而言,更加残忍百倍。 白晨用力一扯,直接将毒寡妇扯到面前,在毒寡妇还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之前,已经将她的刀夺到手中。 单刀一挥,伴随着毒寡妇的一声惨叫,毒寡妇身上的一块肉被挑飞。 快绝人寰的第二刀,又是一声惨叫…… 在场的每个人都觉得头皮发麻,甚至有人趴在地上呕吐起来。 只见白晨的每一次手起刀落,毒寡妇的身上便会被挑飞一块肉。 血肉横飞中,毒寡妇身体的皮肉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可是她并未死去。 她绝望的哀嚎着,像是在祈求白晨给她仁慈的一刀。 只是白晨却是随手一划。划断毒寡妇的手筋和脚筋,让她享受着婴灵素带给她的痛苦与绝望。 白晨牵着渊河一步的走向场地中间,后面那具全身鲜血淋漓,伴随着绝望哀嚎的毒寡妇,似乎完全没有影响他的心境。 黑煞魔龙看到白晨走来,立刻想要出手阻拦。 白晨手中的双刀猛的掷出,同时以万引术作为牵引,直接将黑煞魔龙逼开。 白晨走到那两个箱子旁,看了看第一个箱子,又看了看第二个箱子,顿时露出一丝喜色。 看来这两个女孩,还未受到凌辱。 黑煞魔龙突然感觉到一股冷意,这股冷意的源头,来自于白晨。 白晨舔了舔嘴唇,看向在场的每个人:“好久没有大开杀戒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五十四章 修罗(求月票) 黑煞魔龙知道此刻如果不压住白晨的气势,那么不管他们多少人,今日怕是真要全军覆没了。 白晨这种人虽然稀少,可是黑煞魔龙也不是没见过。 这种人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他们可以无视人数的极限。 一旦他们以绝对的气场压住了局面,那么将再没有人能够拦得住他们。 黑煞魔龙显然是不想这种局面出现,立刻提起全部功力,双掌更是迸射出黑光,隐有两条黑龙在双掌中翻腾。 他修炼的乃是魔煞屠龙功,一般同阶之中,也是难逢敌手,更何况他已经先天后期的修为。 黑煞魔龙怒喝一声,身形化作一条黑龙,朝着白晨冲去。 白晨不躲不闪,黑煞魔龙心头一喜,双掌狠狠的拍在白晨的心口。 周不成和沐小心头暗叫一声,完了…… 虎爷更是喜不自禁,没想到先前牛逼轰轰的小子,居然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居然连黑煞魔龙的一招都接不下,被黑煞魔龙双掌拍中,就算不死,恐怕也要重伤。 白晨嘴里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连退两步。 脑海中闪过一道信息提示: 获得煞气80点,获得浮屠真气1600点。 浮屠功第二重激活,浮屠真气7200/10000。 吸收敌对真气攻击200点。 修为等级:先天中期。 成功激活九转轮回功,九转轮回功第一重,功力大幅度提升。 修炼内功心法:《九转轮回功》上乘一品,激活第一重,提高心脏伤害抗性。 《浮屠济世功》上乘二品,第二重。 浮屠真气:7200/10000 吸收敌对真气槽:1100/1000 寿元:100/100 内力:2500万/2500万 真气:250万/250万 龙魂:65 龙力:145 龙魄:130 悟性:16+15+20 浮屠金身成功激活,可开启浮屠金身一次,在开启浮屠金身前,都将不再吸收真气攻击。 注:浮屠金身每个时辰都将消耗五百万内力。从开启开始计算,直到真气消耗完或者战斗结束,自动解除浮屠金身,无法自动解除。 注:浮屠金身免疫一切真气攻击,大幅度提升全属性和全抗性。 注:根据修炼者自身情况,产生不同身体变化。 黑煞魔龙的这一掌看似很辣无比,时间上没有对白晨哪怕一点点的伤害。 反而让他的修为再次得到提升。上次冯天赐一招随意的剑指,就让白晨吸收了900点真气,而这次黑煞魔龙又是全力一掌,让他吸收200点真气。 终于激活了神秘的浮屠金身,同时也让白晨米白了浮屠金身的可怕。 也就是说,每吸收1000点敌对的攻击。白晨就可以开启一次浮屠金身,不过在第一次使用掉之前,是无法再累计第二次浮屠金身的。 同时浮屠金身每个时辰消耗500万内力,那么凭着自己目前的修为,可以支持五个时辰。 相较于外人眼里的兴奋,黑煞魔龙却没有半分喜色。 他只觉得,自己的手掌就好像是拍在一个铁块上一样。 恐怖的反震力让他双掌发麻。体内的真气也是一阵乱窜,难以平息。 白晨非常好奇,浮屠金身能给自己待来什么,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启动浮屠金身! 突然,一团黑炎在白晨的身上爆发,形成一个直径达三丈的黑色火圈。 而面对着白晨的黑煞魔龙,在黑炎爆发的第一波,瞬间就被黑炎所覆盖。 他的身躯就像是被烈焰焚烧过一样。没有任何挣扎,瞬间化为灰烬。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傻了,绿林巨孽,十八连环坞中排名第十七名的黑煞魔龙,就这么死了? 只是,众人显然也意识到,这不是结束。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吼—— 夜幕下,虎王岭的上空,突然炸开一道惊雷。 其中还伴随着绝望的呐喊和恐惧的尖叫,对于在场所有的强盗山贼来说。这绝对是一场噩梦,一场伴随着他们死亡的噩梦。 白晨的身体突然变成黑色,同时红色的纹路在身上蔓延过去。 黑色的火焰,似乎组成了他其他的肢体,在他的背后延伸出两对黑色的手臂。 这注定会是一场血腥的屠戮,那些强盗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残忍而嗜杀的恶魔。 最初的时候,他们还想要通过挣扎,来扳回局势。 可是渐渐的,他们发现自己的挣扎努力,都只是让自己更加的绝望。 刀枪棍棒在那个怪物的面前,显得一无用处,甚至是在场的为数不少的先天高手,他们的真气外放也没有收到任何的成效。 已经没有人去管沐小和周不成了,不过他们似乎也忘记了逃,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 只看着那个黑色的躯体,六条手臂的怪物,正在追杀着那些令人深恶痛绝的强盗山贼。 似乎没什么东西,可以阻止的了这个怪物。 哪怕是鲜血洒他的身上,也会在下一刻被黑色的火焰蒸发。 两人对视一眼,想起最初在山脚下,碰上白晨时候的画面。 突然一阵冷意袭上心头,同时也在暗自庆幸,幸好当时他们并未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 不然的话,也许他们现在面对的就是不这些可怜的强盗了,而是面对这个残忍的怪物。 当这些强盗不再抱有希望,当恐惧占据了他们的心神,他们再升不起一丝战意。 曾经面对无辜平民的时候,他们可以毫无怜悯的举起屠刀的手臂,此刻正颤抖着,连举刀的力气都没有。 突然之间,他们发现自己从刀俎变成了鱼肉。在这个真正的怪物面前,他们显得如此的微不足道,如此的弱不禁风。 虎爷此刻没有逃,他不是不想逃,因为他始终无法摆脱那对噬人的双目。 他只能在绝望中等待着,同时也希望着,希望那个怪物会遵守诺言。留他一条性命。 此刻的虎王岭山寨,早已被血腥弥漫,遍地都是残肢断臂,到处都是惨不忍睹的尸骸。 耳边充斥着的是绝望的哭喊,眼前是血与火的交织。 那些山贼不是不想逃,可是突然之间。他们发现,他们根本就无路可逃。 挡在山门口的不只是那只骇人的怪物马,还有三只不知道什么来头的银色怪物。 果然,能够和怪物同行的,也只能是怪物。 就连一匹看似普普通通的马,都如同野兽一般的,噬人骨喝人血。 至于其他三个银色怪物。虎爷和部分的山贼倒是不陌生。 可是正因为不陌生,他们才更加恐惧。 他们就像是瓮中鳖一般,试着挣扎,试着努力过。 可是每次的挣扎,只会让他们陷入更甚的绝望之中。 虎爷此刻深深的后悔,为什么要去招惹那个小乞丐。 他本来早就该猜到,一个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身手的小子。背后怎么可能会没有一个可怕的师门。 一个八岁的少年,修为还不到先天境界,便可以靠着拳法将自己打败,其背后的师门又会何等恐怖? 只是虎爷始终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只要自己的手脚做的干净一点,想来他背后的师门不会发觉。 虎爷此刻痛恨自己过去的作为,如果当时败在那小子手中的时候。自己干脆一点走掉,没有将他毒瞎的话,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没用了,事已至此。从傍晚时分,自己与到他师父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自己的命运。 山寨内的绝望声渐渐的稀疏,自己的几十个手下早已覆灭在人潮之中,铁常带来的三百多号人此刻也已经所剩无几,至于黑煞魔龙带来的一千号人马也是差不多的。 当然了,虎爷相信不管现在还剩下多少,要不了多久,都会变成相同的数字。 这个时间并未用太久,不得不说白晨的效率……杀人的效率,又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 白晨的身体渐渐的恢复正常,脸上浮现出一丝疲色。 场面上除了渊河一直的站在场地中间,一个银色怪物守在他的身边外,就只剩下虎爷,还有沐小和周不成两个人了。 再看看现场血淋淋的景象,虎爷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场杀戮,没有任何的难度,在白晨的眼中,唯一算的上高手的,也就黑煞魔龙那个老东西了,可惜在最初的时候,就已经被弄死了。 其次就是在人数上,相较于白晨以前的几次大规模的战斗,一千多人实在是没有任何一点的优势。 还有就是整体的实力,相较于天策或者神策军,甚至是普通的正规军,这些强盗都还差了一筹。 如果在顺势的情况下,他们是狼,在逆势的情况下,他们则是狗。 这也是强盗永远无法与正规军相提并论的原因,正规军的训练与操练,严格的按照顺势猛,逆势狠的原则。 当然了,这种规模的战斗,不论是什么对手,白晨都还算应对自如。 不过再有下次,白晨绝对不会再施展浮屠金身,实在是太累人了。 这种身心俱疲的感觉,不亚于一场重伤初愈的痛苦。 浮屠金身的真正给白晨带来压力的,还是每个时辰五百万内力的消耗,给白晨的感觉不再于战斗,而在于如何在一个时辰内调动五百万内力。 经脉就那么大,运转速度也就那么快,就好比是一场运输,在限定一个时辰内,运送五百万吨的物资,或许运转到极致可以做的到,可是却要整个人都绷紧了,不能出一丝的差错。 不过浮屠金身的强大之处就在于,白晨的各项能力都大幅度提升,还有各种抗性,甚至对真气更是拥有绝对的免疫。 也就意味着三花聚顶以下的高手,对白晨来说,将不具备任何威胁。 白晨漫步的走到虎爷的面前,虎爷已经吓得直接瘫坐到地上。 他实在没勇气面对白晨,在他的眼里,这个看起温和,嘴角总是挂着一丝平易近人的笑容的年轻人,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我突然后悔了……”白晨苦恼的看着虎爷:“我刚才不应该说放你一条命的,因为我发现要如何处置你,实在是太让我头痛了,因为不论什么样的折磨,都让我不爽……” 白晨看向沐小和周不成:“你们俩有什么主意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二十八号了,手上有月票的大侠们,快快射出……汉宝接着呢。 -- 第二百五十五章 我女儿 沐小和周不成对白晨都是有些恐惧,不需要太多的解释。 遍地的尸体,足以说明他们的恐惧源于何处。 听到白晨叫他们,两人不敢有任何的不满,反而是理所当然的小跑上前。 说到底,这也是个弱肉强食的江湖。 眼前这个人有能力,也有资格获得他们的尊重……还有敬畏。 “你们说,我应该怎么处置他?”白晨为难的说道。 其实在两人的心里想法,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非要去折磨他呢。 不过这话在白晨面前不能说,谁让人家是高手。 何况人家有言在先,不杀虎爷。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白晨还是非常重承诺的。 不过两人也不是真的毛头小子,什么事都不明白。 白晨这分明就是想让虎爷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节奏。 “最狠不过抽筋扒皮,最毒辣不过削为人棍,最阴险便是作为虫窝……”周不成打量着白晨的脸色,一旦发现白晨有丝毫不满,他会立刻住口。 不过白晨还是非常欣赏周不成的提议,非常的欣赏。 白晨抬起脚,直接将绝望中的虎爷踢断手脚,然后转身递给两人一颗丹药。 “这两颗丹药就算报酬,就用你刚才说的,最阴毒的方法,至少要保证他十天之内都死不掉。”白晨拍拍手,转头直接走。 虽然他不想让虎爷好死,可是他实在一些恶心的画面没兴趣。 沐小和周不成其实很想拒绝这个差事,毕竟这些事说的容易,可是做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只是一想到白晨的恐怖,还有他塞给自己二人的丹药。 那闪烁着碧玉般光泽是丹药,已经将他们的目光完全的吸引,根本就无法移开。 这是超品的玄心丹,只要服下去。他们的修为立刻就能从先天初期晋升为先天中期。 没有任何的副作用,而且成功率也接近百分百。 再看了眼在地上呜咽的虎爷,只能探了探,对他流露出一丝怜悯和无可奈何的眼神。 似乎是在告诉他,他们也是逼不得已的,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那种恐怖的人物。 随随便便的拿出两颗超品的玄心丹。就算是他们师门也拿不出来。 再想想那人如同妖魔般的功法,先不说正邪,单是他的手段,就非寻常门派可以比拟。 既然对方给出了酬劳,而且任务也不算为难他们,只是让他们折磨一下这位恶贯满盈的山贼。不算违背江湖道义,所以本着不得罪对方的想法,两人还是在一番的纠结后,接受了这个任务。 天色已经渐渐亮堂起来,那些孩童昨夜很难得的一夜吃饱喝足,安稳的睡了一夜。 大清早就爬起来,这或许是他们早已习惯了这种作息。 毕竟他们需要为活命。去镇子上乞讨。 不过从今天后,他们再也不需要了,至少他们的早起,不会再是为了乞讨。 洛仙和仇白心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看着这些本该在父母怀中撒娇的稚童,如今却要为了生计起早摸黑,露天荒郊,一个馒头便能让他们满足许久。 洛仙和仇白心都是一阵心酸。很难得的是,李玉成居然也在大清早起来了。 “师兄,你怎么起的这么早?”洛仙非常惊讶的看着李玉成。 李玉成平日的习惯和白晨很像,基本都要睡到舒服,才会自动起床。 李玉成扭了扭酸痛的脖子,冷冰冰的回答道:“睡不惯这破庙,早上起来去镇子上转悠了一圈。买了几件衣服回来。” 洛仙和仇白心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李玉成,她们几乎怀疑,眼前这个李玉成,不会是冒牌货? 两人打开李玉成买回来的包裹。打开一看,里面居然全部都是小孩子的衣衫,一时间,两人对李玉成的印象好了不少。 这包裹中的衣衫,不论是尺寸还是男女的款式,都是正好对应。 不过待到两人分完所有的孩童后,除了渊河的两件,居然还多了四件女童装。 “这四件是?” “渊河那小子不是说过,他还有两个女伴被山贼抓走了吗。” “师兄,你就这么确定,师父能把她们救回来?” 其实洛仙和仇白心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那些山贼无恶不作,抓走的女同是否能够平安的回来,她们心底也没数。 李玉成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道:“白晨曾经说过,不会再让一个孩子死在他面前。” “这是为什么?”洛仙和仇白心都听出了李玉成的话里,似乎还有一个故事。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传来马蹄声,只见白晨正朝着破庙走来。 两个女孩也已经醒来了,她们正跟在白晨的身边,一会问些问题,一会又看着高头大马一阵羡慕。 渊河则是一个人坐在马背上,不需要人牵引,渊河也不会摔下来。 “大哥哥,你真的把那些坏蛋打跑了吗?” “是啊。” “他们那么多人,你怎么打的过?” “我师父很厉害的。”渊河补充了一句。 “有多厉害?” “嗯……就是一百个坏蛋也打不过我师父。” “那比渊河哥哥厉害吗?” 两个女孩还处于懵懂无知的年龄,对她们来说,江湖还是太遥远的。 根本就分不清所谓的强弱,在她们的心中,渊河已经很厉害了,很难想象,还会有比渊河更厉害的。 还好她们俩是在离开虎王岭后才醒过来的,不然的话,让她们看到尸横遍野的场面,恐怕会吓的心理阴影。 渊河倒是不怕,就算眼睛没瞎,也已经习惯了。 毕竟当初他可是见过更大场面的,而且相较于其他同龄人,渊河的心里素质也更加成熟。 在她们的眼里,虎爷可能只是坏人。就是这么简单,就好像街上踢过她们的某个路人甲一样坏。 她们还没办法分清楚,所谓的坏人和恶人的区别。 “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们没有名字。”两个女孩睁着大眼睛,不得不说,这种眼神足以让任何人的心灵融化。 没有一丝杂质,纯净的就如天山融化的雪水。白晨无法想象,那些畜生面对这样的目光,是怎么起的了邪念。 不过她们很活泼,而且丝毫不怕生,至少在白晨面前,除了最初的警觉外。在明白白晨救了她们后,她们就更显亲近。 最初的时候,白晨想让她们也骑上马,不过她们说他们不要骑。 问她们为什么,她们说骑马的都是大英雄,她们不是大英雄,所以不能骑马。 对于这种可爱的回答。白晨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复。 其实从她们的眼神可以看的出,她们还是很想上马去试一试的。 她们就像是小跟屁虫一样,也正好处于能走能跑的年龄。 跟在白晨的身后,有时候捡捡地上的石头,有时候踩一下某个水坑,又或者拨弄一下路边的小花小草。 “娘亲好像说我们姓白。”其中一个女孩若有所思的说道,嘟嘟着小嘴,似乎是很认真的回忆。 “嗯?你记得你娘亲的话?”白晨很是惊讶的问道。 “是呀。娘亲没丢掉我们的时候说过,让我们记得我们一辈子都姓白。” 丢掉,这个词在白晨的耳边,显得那么的刺耳。 什么样的女人,能够如此狠心的丢掉自己的女儿。 当然了,也许她有难言之隐,或许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这个世道本就如此。没有谁敢说,自己一定不会违背自己的意愿。 当然了,白晨更佩服那几个小乞丐,他们自己都吃不饱了。可是至少没让两个小丫头饿着。 “那你们知道我是你们什么人吗?” “什么人?”两个小家伙歪着头,一脸茫然的看着白晨。 “我是你们爹,你叫白小花,你叫白小草。”白晨突然一手一个提起两个小丫头:“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爹爹。” “可是我们爹爹已经死了。”白小花歪着头,不解的看着白晨。 “那你们知道什么是死了吗?” 白小草看了看自己的姐姐:“是不是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 “没错,然后你们爹爹我又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回来了。”对于这两个笨笨的,又乖巧可人的小丫头,白晨是由衷的喜爱,最让白晨惊喜的是,这两个丫头居然记得自己姓白。 在白晨看来,这两个小丫头就是上天赐给他的最完美的礼物。 “来,叫爹爹。” 白小花和白小草互相看着,好像有点扭捏。 白晨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拐骗小女孩一样,不过心中却没有丝毫的罪恶感,只是满心的期待。 这么可爱的女孩,谁都愿意当她们的父亲。 也许对两个女孩来说,她们只明白什么是娘亲,还不明白什么是爹爹。 在一阵扭捏后,白小花首先叫道:“爹爹。”只是在她叫出声的时候,她正在用手抚摸着白晨的脸颊,似乎是在记住这张脸,白小草一向是以自己的姐姐马首是瞻,所以也随着姐姐一起叫道。 “我女儿就是乖。”白晨狠狠的将两个小萝莉抱在怀中,每个人脸上都狠狠的波个。 白晨觉得自己像是个怪大叔……当然了,好听点说就是萝莉控,虽然这个称号也好听不到哪里去。 众人看着平安归来的众人,全都松了口气,倒不是担心白晨出事,而是怕白晨没照顾好渊河,没救回女孩。 回来之后,白晨给白小花和白小草洗刷后,换上新衣服。 展现在众人眼前的两个小丫头,瞬间换了一种气质。 哪怕长期在外风餐露宿,艰难度日,可是依然未曾褪去的那种精致的,就如洋娃娃般的可人,还有那份天真,几乎感染了每个人。 就连李玉成都凑上来要认作干女儿,白晨也发现了李玉成的一个癖好,喜欢小孩子,这是他以往都未曾表露出来的。 不过白晨最不愿意的就是分享,小花和小草是独属于他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白晨开始改造了一个车厢,供孩子们乘坐,同时也让牛魔王拉车。 孩子们在最初的畏惧后,现在已经喜欢在牛魔王的身上爬上爬下。 就连小花和小草都不省事,为了让她们更方便的上下牛魔王,白晨还在牛魔王的身上,安装了一个梯子。 可怜的牛魔王,原本威武霸气的身形,如今彻底的沦为玩偶。 渊河的眼睛问题不大,不过白晨手头没有医治的草药,最后只能先拖着,等到了附近的城镇再做打算,地处蜀地边陲的风波城,就成了他们下一个目的地。 风波城,地处于蜀地边陲的大城,在前朝之时,这里是兵家必争之地。 不过在汉唐之时,皇城北上迁移,所以风波城也就渐渐的淡出政治视线,不过人口基数,以及特殊的地理位置,还是让风波城的影响力不容小觑。 只是,白晨等人初入风波城的时候,看到的不是一个城池应该有的繁华似景。 遍地哀鸿,每一处都散布着死亡…… 瘟疫,一个令人恐惧而绝望的名字,正肆虐着这座千古之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第二章还要等十几分钟……求月票@o@! -- 第二百五十六章 瘟疫(求月票) 宏大高耸的城墙,此刻却显示被黑色所笼罩,城门外堆砌着一堆堆的尸体,同时还有人不断的推着车,从城内推出来,而车上摆放着的是尸体! 沿途还有许许多多的病患,他们成群结队的围坐在一起,或者是无力的躺在地上。 没有哭泣,有的只是绝望的"shen yin",还有无力的叹息。 这座千年古城,如今已经沦为一座死寂沉沉的死城。 “师父!”洛仙看向白晨。 白晨点点头:“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把小鬼们安置好。” 白晨上了后面的车厢,让渊河看好车厢内的小鬼,不许他们乱动。 渊河虽然眼睛还看不见,不过约束这些小鬼还是做的到的。 而且他也比同龄人更加懂事,对于白晨的话也更加尊崇。 “爹爹,你要去哪里?”小花突然拉住转身即将离去的白晨。 这是小花和小草第一次看到,白晨露出这种眼神,认真、严肃、沉重。 虽然她们不是很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对于此刻的白晨,却有一种本能的畏缩。 “去救人。”白晨以前从来不相信,所谓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可是,这一刻他却感觉到,自己无可逃避的职责。 不是为了虚无缥缈的功德,也没有戒杀的逼迫。 只是看着这座古城中的叹息与悲鸣,白晨明白了,自己应该做什么。 进城之后,白晨就已经离开了队伍,他让李玉成带队,先找一家客栈安置下来。 不需要什么复杂的过程,白晨在路边就可以随意的找到一个染病的乞丐。 他正窝在角落,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他的身边还有几个同病相怜者,只是看起来还没病入膏肓。 “这位大哥。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病?”白晨走上前去,伸手想要扶起那个病重的乞丐。 那个乞丐显然是听到白晨的声音,微微睁开眼睛看了眼白晨,随后又不理会的闭上。 这时候,身边一个虚弱的乞丐开口道:“小兄弟是外来的?我劝你还是早些离开风波城,这里已经不是人待的地方了,趁着你还没染病……咳咳……” “在下是医师。”白晨蹲到说话的那个乞丐面前。也不管他是否愿意,抓起他的手臂。 掀开袖子一看,只见他的整条手臂,都长满了黑红色的脓疮。 作为一个医师,所需要具备的,最基本的条件就是。见到任何恶心的画面,都要有一个容忍度。 那个乞丐连忙收回手臂:“小兄弟,别逞强,你那点医术根本没用,这黑煞病只要一接触就会染上,你快去洗干净手脚。” 这个乞丐明显是不想害了白晨,不过白晨却是不以为然。 “以前我学医术的时候。只觉得这医术可有可无,可是现在我非常庆幸自己有这身的医术,也许这就是作为一个大夫,一个医师的光荣,若是真的就这么死了,我也无怨无悔。” 这是白晨的觉悟,不是他足够高尚,只是他突然明白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白晨又拉过乞丐的手臂:“大哥。我初来风波城,对这里的情况还不大清楚,能否请你详细的说一下,这个病的起因,还有病症、病发时间、传播途径。” 那乞丐愣愣的看着白晨,许久不曾说话,只是在接触到白晨那个目光的时候。终于动容:“这病十五天前开始出现的,不过最先逃走的不是别人,正是风波城的几大名医。” “十五天前开始出现的?那么病发的时间是?” “一天,每个染病的人最多一天就会发作。全身双手长满了这种黑色的恶疮,同时伴随着的还有高烧、恶心、头晕,四肢无力的症状,最初的时候,有些大夫震断为恶风,可是很快的,第一个死者出现了,再然后这种不知名的瘟疫开始肆意蔓延出去,每个病患大概能坚持两到三天的时间,一旦手中的恶疮破裂,那么就意味着患者的死亡。” 乞丐又指了指角落那个重患的乞丐:“他已经是第二天了,手上的恶疮开始破裂。” 白晨走到那乞丐面前,抬起他的手臂,查看他受伤的恶疮。 原本密密麻麻的恶疮,此刻已经破了一半,从破掉的脓疮中,流出暗黄色的液体。 白晨沾了沾液体,放到鼻尖嗅了嗅,一股恶臭袭上心头。 这举动可把之前那个乞丐吓了一跳。 “小兄弟……你这是自寻死路啊。” “想要治愈瘟疫,最好的方法就是让自己染病,只有这样,才能最有效的明白病症。” “疯子,你是个疯子!” 乞丐见过风波城内的一些高明的大夫,可是也没见过他们如此的疯狂。 这小子简直就是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如果这瘟疫没有治愈,那么这小子必死无疑。 其实白晨也有自己的打算,同时他对瘟疫也有着不同的见解。 瘟疫是由病毒感染所产生的病症,如果是普通的、常见的瘟疫,自然不在话下。 如果是变异体,那么白晨也可以通过研究自身的病症,配制出相应的治愈药方。 当然了,如果真的无药可救,白晨还有一个新的方案。 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方案…… 白晨看了看这几个乞丐:“诸位大哥,小弟就先告辞了,希望我赶得及治好你们。” “兄弟,不管你治不治得好我们,这个情我们记下了,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称呼?” “如果我救的了这风波城,我们再在一起喝杯酒,如若不能,我也就是这千千万的死难者中的一个,我的名字也就无关紧要了,走了……” 白晨要抓紧时间,他还有事情要嘱托洛仙,这件事也只有洛仙可以办得到。 …… 在风波城的另外一边,一个老者的眼中充满了震怒:“这是魔煞!该死。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居然用魔煞残害整个城池的人!这种人真该下地狱……” “师父,这魔煞当真如此可怕吗?”老者身边的少女不解的看着老者。 “可怕?”老者转过头,目光凝重:“你知道我们药王谷存在的意义吗?” 这个老者便是当世绝世五仙之一的医仙,天下第一神医——天慈。 当然了,江湖上一般不叫他医仙或者神医,都敬称他为天慈老人。 “悬壶济世,拯救苍生。”少女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天慈老人的目光渐渐迷离。似是在回忆起来:“三千年前,神州天下战乱大起,武王用了三十年的时间平定天下,可是就在这时候,突然厄兆降临,魔煞横空出世。席卷整个天下,受难者无以计数,武王集结了天下间最出众的三位神医,也就是药王谷的三位创始人,想要研制出良方,可是一直未有结果,最终武王不得不下令。将所有的感染魔煞的人全部屠尽,以保天下万全,那一役天下间不知道死了多少人,甚至是波及江湖,无数门派在那场浩劫中消亡,无数的传承断送,而三位创始人也得到武王命令,组建药王谷以保神州天下不时之需。” 天慈老人长长叹息一声:“可惜。历代先辈呕心沥血,竭尽所能,三千年过去了,依旧未能找到治愈魔煞的办法。” 少女的脸色瞬间变得惊骇:“那……那……” “一个月!这是我们药王谷的规矩,每当魔煞出现,那么就给当地人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一个月之后。还没有解决的办法,那么药王谷便要在魔煞还没有进一步扩散之前,进行控制。” “怎……怎么控制?” “葬城!”天慈老人微微闭上眼睛,痛苦的说道。 少女手中的瓷碗掉落在地上。药汤洒在脚下恍若未闻。 葬城术!药王谷的无上秘术,每一代药王谷谷主才能掌握的秘术。 “如果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有人离开风波城怎么办?” “没有人走的出去。”天慈老人闭目说道:“出去的,全部都是尸体。” “师父,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 “即便是凭为师的医术,也没有任何把握,这个魔煞的来历非常神秘,就好像专门为了屠杀而存在的,特别是江湖中人,如果受到感染的话,更是会通过气海中的真气,使得体内魔煞威力倍增,从而对人体产生更大的威胁,除非是三花聚顶以上的修为,不然的话任何人都无法幸免于难。”天慈老人叹息摇头道。 药王谷已经对魔煞研究了三千年,可是三千年的时间,依然没有任何的进展,由此可见,魔煞的可怕之处。 这时候,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师父……童长老来了。” “他?他不是在北城监视吗,这时候过来做什么?”天慈老人想了想吩咐道:“让他进来。” 童长老走了进来,如果白晨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出这个童长老正是之前他在北城遇到的那个病乞丐。 不过此刻看他的样子,不像是生病的样子,目光有神呼吸浑厚顺畅。 “谷主。”童长老看到天慈老人,连忙行礼道。 “童生,你可是有要事禀报?” “谷主,刚才从北城进来一群人,其中一个年轻人是一个医师。” 天慈老人皱了皱眉头:“你没警告他们,风波城的现状吗?只要没有被感染,十二个时辰内,还是可以离开的,一旦超过十二个时辰,将不允许离开风波城。” “在下已经提醒过他了,可是他却不听在下的劝,而且还主动的感染瘟疫。” “什么?主动感染瘟疫?”天慈老人惊呼一声:“他这是自寻死路吗?” “那个人说,一个医师只有亲自体会病症,才能更准确的对症下药。” “狂妄!无知!”天慈老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显得异常震怒:“难道他不知道,他这么做完全就是在找死,如果他知道,自己所面对的是魔煞的话,或许他就不会这么轻易的以身犯险了。” “可是,我看他似乎有点把握。” “把握?可笑……”天慈老人完全不相信:“如果魔煞是随随便便的一个小子,就可以轻易解决的,那么就不会困扰药王谷历代先辈了,整整三千年,三千年都未曾寻到良方。” 童生听到天慈老人的话,脸上更是担忧:“谷主,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 天慈老人苦笑连连:“只能祈求出现奇迹了,对了,那个小子虽然行事鲁莽,可是勇气可嘉,而且为人正直,比起风波城的许多医师大夫都有良心,他叫什么?” “不知道,他说如果他能救的了这风波城,再告诉我名字,如若不能,他也就是这千千万的死难者中的一个,那么他的名字也就无关紧要了。” “真是难得,没想到除了药王谷之外,还有人能培养出这样的弟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满地打滚求月票……我已经胡言乱语中…… -- 第二百五十七章 症状 白晨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即便是这次,他依然有着很大的把握。 洛仙已经提前服下了白晨告诉她的防疫汤药,其他人也都服下了。 不过这种防疫汤药因为药材的缘故,完全不适合全面推广。 所以白晨必须将希望寄托在研制出治疗药方上。 如今白晨躺靠在一个帐篷里,除了洛仙在帐篷内,其他人全部被禁止进入这里。 那些小孩更是被禁足在自己的帐篷中,不许出来。 “第三个时辰,病毒已经开始感染身体内的每一个器官,引发发烧、晕眩……”洛仙正在用笔记录着白晨的症状。 白晨此刻已经感觉到一丝昏沉,不过他还是没忘记自己的目的:“不只如此,这种病毒有着非常强的变异功能,在进入我的体内后,已经开始蚕食体内的真气,虽然蚕食的数量非常少,可是亦足够壮大病毒,这属于个体变异。” 洛仙的额头冷汗直冒,如今她是作为白晨的助手。 这是她第一次担当如此重要的职责,在以往的时候,每次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都有白晨帮她善后。 可是这次,白晨把自己逼入了绝境,洛仙只觉得不知所措。 “也就是说,如果一个武修被这种病毒感染了,那么这种病毒通过吞噬真气,也会产生变异增强。”白晨长长的吐了口浊气。 “师父,那您……” 白晨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这种病毒属于急性病毒,而人的身体最擅长对付的就是这种急性病毒,一个人的身体只要强壮到一定程度,扛过了病症爆发的前三波,身体就会产生抗性,也就是免疫功能。” “那……那如果没扛过前三波的病症呢?” “那就玩完咯,哈哈……”白晨笑过头了。又是连续几声重咳。 “师父,那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记录我病症爆发时候的症状,同时,在我意识模糊的时候,你也要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 “应该做什么?” “不要把这个病想的太复杂,不管是什么病。万变不离其宗,病症爆发的时候,首先要做的就是让患者的意识清醒。” “如果清醒不了呢?”洛仙反问道。 “那就直接采取增强患者身体的办法,比如说……” “回血丹、补血丹!” “没错,不过在丹药上,你手上不缺医用丹药。所以你可以更大胆一点,不管是药还是丹,最根本的目的还是保住患者的性命,运用你所知道的医理,这个瘟疫除了规模大之外,其实它和普通的感冒没什么区别,这个瘟疫最强大的地方不是它有多难治愈。而在于它的神秘,可是世间任何事物,都有其规律可循,我们人是这天地间最具有灵智的生物,靠的不只是智慧,还有上天赋予我们的身躯,在我们的身体里,潜藏着无穷的潜力。只不过一般人无法挖掘出来,可是作为江湖中人,我们比普通人更懂得利用自己的身体,所以一般的病症很难侵袭我们的身体,不过一旦有什么可以伤害到我们的病症出现,那么势必会比普通人更加惨烈,当然了。我们也拥有着普通人没有的强壮体魄,你现在拯救的也许只是我的命,可是我可以通过这个过程,拯救风波城所有人的性命……” 白晨不止一次的与洛仙交流过人的免疫系统。作为一个先代人,白晨比这个世界的人,拥有更加先进的知识,更加先进的理念。 自然界中有太多的威胁,而人则有着一套属于自己的防御体系。 如果把人比作一台电脑,那么免疫力就是防火墙,一套懂得自我进化的防火墙。 有很多的病毒能够通过这个防火墙,当电脑受到攻击的时候,防火墙就会自主防御,如果有病毒通过了防火墙,那么防火墙就会自我进化。 而这个进化的工程,就是一个争分夺秒的过程,如果在进化完成前,病毒彻底的破坏了电脑,那么前面的一切都失去意义。 反之,如果在病毒还未来得及完全破坏之前,防火墙先一步完成进化,那么就可以彻底的驱除病毒。 事实上,白晨有着这个世界其他人所没有的优势,那就是九转轮回功,每次的死亡,都会让白晨对对应的死亡伤害产生抗性。 这就是因为免疫系统的功效,九转轮回功说白了,就是免疫系统的进化。 白晨的免疫系统比任何人都要强大,强大许多! 即便没有死,白晨拥有的免疫系统比正常人免疫系统更加强大的工作效率。 如果放在地球上,可以很好的将白晨的免疫系统比喻成一个绝世黑客。 白晨并不担心这个不知名的瘟疫会要了自己的性命,白晨只是担心,自己的动作慢上一步,就会有更多人死于非命。 所以白晨开始用真气喂养体内的病毒,类似于催熟的功效。 很快的,第一波的症状爆发了,首先是白晨的手臂开始长出黑色的脓疮。 此刻白晨的身体状况越发的严重,白晨在心中计算着。 “病毒引发肝热、急火,可用三叶草泻火,头晕可暂时以醒神花压制,不过病毒成长的速度,似乎超出了预计,不过这种病毒是酸硫核型病毒,通过感染红血球产生新病毒,有办法了……” 白晨昏昏沉中清醒过来,发现洛仙正躺在自己的面前。 “糟了!”白晨连忙上前查看洛仙,洛仙的脸色苍白无比,而她的手上,也长出了脓疮。 被自己感染了!白晨立刻意识到不妙。 自己体内的病原体,被自己的真气催化后,产生了突变,而最初洛仙服用的防疫药剂,似乎并不足以抵御自己身上的病毒。 形势已经完全向着白晨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白晨将洛仙放平,思来想去,如今只能依靠自己。 白晨立刻让要你命3000守住帐篷,不允许任何人接近。 这时候绝对不能出半点差错,要么就被拦在外面,要么就死在里面。 如今白晨自己已经成了新的病原体,所以绝对不能将新的病原体传播出去。 至少在白晨解决自己惹出的麻烦之前…… 白晨已经想到办法控制自己体内的病毒,尸毒! 对于普通人来说,闻之色变的尸毒,正是解决这种病毒的最佳方案。 尸毒属于人造病毒,也是通过某种秘术培育产生的毒物。 不过尸毒的传播需要依靠尸人的爪牙,治愈培育的方式白晨知道,现在首要的就是去找尸体培育尸毒。 虽然此刻白晨的身体非常不适,不过他已经无路可走,只能自己出去城外溜达。 城内病死的尸体,都运往城外焚烧,所以白晨现在要做的就是偷两个尸体,然后培育成尸人。 虽然白晨知道这种事绝对属于伤天害理,而且还非常可能生儿子没"pi yan",不过现在也只能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心情了。 救活人和保死尸,白晨还是很容易做出选择的。 白晨昏昏沉沉的来到城外,遍地的尸体,都不需要寻找。 不过白晨要找的不是这些普通的尸体,是江湖人的尸体,修炼过内功的江湖中人。 有武功底子的人炼制出来的尸人,和没有武功炼制出来的尸人,完全是两种概念。 即便是那些老道的炼尸人也无法说清楚其中的原由,可是白晨却明白。 这其中最关键的地方就在于尸毒,不同体质的人,被炼制成尸毒后,体内所产生的尸毒也不相同。 就好比许多高级的尸人,他们攻击人后,产生的次级尸人,也比普通的尸人要强大许多,这就是因为他们身上的尸毒不同,然后进行二次感染后,尸毒虽然弱化了,可是依然强于普通的尸人。 这其中的道理非常复杂,不过简单来说就是,白晨非得找到江湖中人的尸体。 白晨这样昏昏沉沉的走在遍地尸体之中,并不是很显眼,因为还有许多将死之人,也在这里徘徊。 终于,白晨看到了一个尸体,一个身材高大的尸体,他的身上有许多的伤痕,很显然,这些伤痕并没有要了他的性命,不过却魔煞却带走了他的性命。 白晨现在也没想那么多,提起尸体便走。 突然,一个衣着破烂的小子,拦在白晨的面前。 “将……将我师父放下!”看这小子的脸色也是病入膏肓,本来就不算强壮的身体,此刻更显浮弱。 “小子,你什么门派的?”白晨显然没有放下尸体的念头,反而将尸体扛到肩上。 “我……我师父是丐帮的!识相的……识相的就把我师父的尸体还回来……不然……不然我就……” 白晨大惊失色,惊为天人的叫道:“原来是丐帮的大侠!” “知道怕了……咳咳……”乞丐小子连续几声咳嗽,看来他也是病入膏肓,离死不远。 “唉……既然是丐帮的大侠,那在下怎可依他生前之言,为了救人亵渎他的尸骸……咳咳……天下苍生,该有此劫,罢了罢了,听天由命。” 白晨轻轻的放下大汉的尸体,步履阑珊的转过身,慢慢的离去。 “等等……你认识我师父?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五十八章 打着正义旗号炼尸(求月票) 虽然白晨觉得,这么愚弄一个小屁孩,非常的无耻。 不过特殊时期特殊对待,白晨也只能打着拯救苍生的旗号,蒙一次这小子了。 这小子叫做易海棠,他师父为他起的名字。 他的师父不是什么丐帮弟子,只是风波城的一个黑道堂口的混子,名叫易重任。 白晨没费多大的功夫,就已经把易海棠和他师父的底子全摸清楚了。 作为一个黑道堂口的弟子,易重任不算是个好人,他这辈子唯一一次发过的善心就是将易海棠捡回来,抚养长大。 白晨成了易重任口中委以重任的医师,而易重任也成了白晨口中深明大义的有识之士。 在得知自己命不久矣后,委托白晨照顾易海棠,同时也让白晨用他自己的尸体,为风波城做出贡献,为天下黎民做出贡献。 故事中双方萍水相逢,惺惺相惜,大有生不逢世的感觉。 易海棠已经哭的满脸泪花:“既然是师父的遗训,弟子怎能不遵从,请这位大侠自便,师父以前就说过,他本来想当一个好人,可惜生在乱世,并不能如意,如果有机会,他也想如花间小王子那般,做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 “这里哪里有比较隐蔽的地方?” “如果大师不嫌弃的话,就去我与师父的住所。” 易海棠走的很慢,只是勉强拖着疲惫的身躯,举步维艰。 白晨此刻也很疲惫,再背着一具沉重的尸体,脸色更加的难看。 两人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来到易海棠的住处。 一个风波城外的小村子,只是这个村子一片死寂。 不需要过多的言语,易海棠近乎绝望的目光,白晨已经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你师父将你托付给我。那么我也会完成他的嘱托,你可愿意拜我为师?”白晨看着易海棠。 易海棠此刻所想的是,自己是否能看到明天的太阳都不知道。 拜对方为师又有什么意义呢? “好,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给你时间考虑。”白晨也不强人所难。 只不过是想着,骗了对方师父的尸体,总该回报点什么。 也许这样的回报并不对等。不过至少能够让白晨的心里安心点。 此刻也不是纠结要不要收徒的时候,白晨首要还是应该先培育出尸毒。 常人理解中的尸毒就代表着神秘、诡异,还有恐怖。 其实人死后,就会自然而然的产生尸毒。 而尸毒也不像是人们想象中的那么神秘莫测,说白了,尸毒其实就是人长期存在着的一种寄生病毒。而这种寄生病毒在宿主死后,重新产生变异,从而适应尸体的一种病毒。 不过尸人身上的尸毒又有所不同,如果将普通尸体所产生的尸毒称之为尸毒一号,那么尸人身上的就是尸毒二号。 尸毒的历史已经久远的无法考究,不过苗人却将尸毒发扬光大,也让世人明白了尸人的恐怖。 在漫长的研究衍化中。如今的尸毒不知道进化了多少代。 当然了,白晨并不需要进行多复杂的培育,他只需要培育出尸毒三号,一种寄生在江湖中人尸体中的尸毒。 白晨首先给尸体倒了一些尸灵素,这些尸灵素是从乌奎那得来的。 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使用了,谁料世事弄人,没想到自己也有培育尸人的一日。 有尸灵素就是方便,不需要复杂的过程。直接就能够让尸体产生病变。 “请……请问大师……您现在在做什么?”易海棠看着白晨,非常的不解。 他本以为白晨会将自己师父的尸体抽筋扒皮,开膛破肚,原本还有些不忍。 可是等了半天,他想象中的那些画面并没有出现。 白晨看了眼易海棠,平淡的说道:“你不会想知道的。” 经过几个时辰的培育后,易重任身上的尸斑已经呈现出暗红色。这是尸毒发作的征兆,也是尸毒三号成型的证据。 如果再给他十二个时辰,那么尸毒就会开始扩散全身,然后一具高级尸人就算完成了。 白晨看了眼易海棠。易海棠也接触到白晨的目光,明白白晨接下来的举动,可能会让他感觉到非常不适应。 “你要不要去外面走一走?” “没关系,我受得了。”其实白晨自己都有点受不了,不是谁都可以忍受着恶心,面对一个尸体百般折腾的。 可是现在也不是耍脾气撂挑子的时候,不然的话,对不起的可不只是天下人,还有这位易重任大哥了。 人家原本都已经瞑目了,自己还把人家折腾来折腾去,不说人家也不愿意,至少也担个拯救苍生的美名不是。 呕—— 接下来的画面,原本坚定的易海棠第一个冲出屋外干呕起来。 白晨很快也出来了,双手血淋淋的,手中拿着一个瓷瓶。 最重要的一步完成了,白晨也稍稍的安心下来。 不过这时候,白晨和易海棠的面前,出现了几个人。 简单形容这几个人的特征,为首的是个女人,身后的全都是高手。 为首的女人在看到白晨满手鲜血的时候,眼中便露出一丝厌恶。 身边一人小声对这个女人道:“就是他,几个时辰前带着一具尸体进了房间,我们怀疑他是邪教中人,所以特意跟踪他到此,同时发信号给二小姐您。” 这位被称为二小姐的女人,捂了捂鼻子:“好重的尸气,你在用那个尸体炼制尸人!?” “我说我在拯救风波城的黎民百姓,你们信吗?” “哼!你当我白痴吗?”二小姐冷哼一声:“将这邪徒拿下!” 白晨一脚踹开冲在前头的那人,同时在自己掌心划开一条血痕,让手中的尸毒渗入体内。 没有人能够想象的了,这世上两大茶毒苍生的毒物居然相克。 或者说只是尸毒克制魔煞,而魔煞解除之后,尸毒并不解。 不过对白晨来说。尸毒可比魔煞要简单许多。 二小姐看到白晨的举动,下意识的退开几步,在她看来,白晨是不折不扣的疯子。 她见过炼制尸人的疯子,可是绝对没见过让自己感染尸毒的疯子。 因为尸毒和魔煞一样,都是无药可救的。 “你的身上有药香味,你是个医师?”白晨摸了摸鼻子问道。 “那又如何?”二小姐不敢与白晨的目光。她只觉得眼前这个人非常的邪乎。 “看在你不算坏人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不过如果你耽搁我的事!”白晨突然伸手,隔空将二小姐抓到眼前,二小姐被白晨吓傻了,只觉得浑身冰冷:“我就让你也尝一尝变成尸人的滋味!” “疯子。这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二小姐心里咒骂着,自己怎么会遇到这种疯子。 不过更让二小姐心中骇然的是,白晨的功力之恐怖,绝对是三花聚顶的绝顶高手,不然的话如何做到隔空摄物,自己在他的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当然了。如果她能够发现,真正被白晨摄取的不是她整个人,而是她穿着的软胄甲的话,就不会那么震惊了。 白晨现在没心思与这位二小姐纠缠,他急着回去,要先给洛仙治病,然后再救风波城的百姓。 吓退二小姐等人后,白晨一把抓起易海棠。直接施展逍遥游轻功。 白晨走的潇洒,二小姐却是一肚子怒气。 急匆匆的回去搬救兵,回了风波城的妙仙堂,这里是药王谷在风波城的分堂。 天慈老人本来还在研究药方,突然就看到自己的二徒弟怒气冲天一样的跑进来。 心中想着,如今风波城已经乱成一锅粥了,难道还有哪个不开眼的人。会来招惹自己这位二小姐不成? “楠仙,怎么了?” “师父,刚才我在城外遇到一个武功高强的邪徒,疯子!弟子不是对手。请师父代为出手。” 天慈老人疑惑的看着楠仙,他非常好奇,正楠仙口中的邪徒,疯子会是什么样的人物,居然能够得到她如此的点评。 “谷主,那人确实邪乎,他居然在城外用瘟疫死的死尸炼制尸人,而且他还当着我们的面,让自己感染尸毒。” 天慈老人皱起眉头:“还有这种事?” “是啊,那小子居然还说,他是在拯救风波城的黎民百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哦?尸毒?魔煞?”天慈老人更加好奇。 毫不夸张的说,天慈老人的脑袋就是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 他所能了解的天地奥秘,远比旁人更加清晰,更加透彻。 不过这个世界的人不喜欢说计算,而是说推衍。 天慈老人的脑海中,开始勾画出一个模拟的魔煞病患的情况,同时还要试着以尸毒进行攻击。 可是,任他如何推衍,得到的结果,都没有他预想中的结果。 这让天慈老人有些失望,不过推衍并不是完全正确的,只有实验才可以得到最正确的结果。 “楠仙,带几个病体来,同时准备从一代到四代尸毒各一份,我需要做实体实验。” “师父,你真相信那个邪门小子的胡言乱语?” “也许。”天慈老人不置可否:“不过这世上有勇气的人可不多,特别是以身犯险,所以我宁可相信他是对的。” 正楠仙无奈,只能听从天慈老人的安排。 所谓的病体,不是病人,而是通过感染的狗和老鼠。 当然了药王谷也有人的病体,不过一般只有通过了狗和老鼠的病体实验后,才会进行人的实验。 对于人体实验,药王谷不会排斥,因为这世上总不缺乏恶人。 不过病体实验得到的结果喜忧参半,其中的三代尸毒和四代尸毒,全都产生了效果。 病体的瘟疫病症明显的减弱,可是取而代之的却是尸毒发作的症状。 正楠仙与天慈老人的态度截然相反,正楠仙表现出的是不出所料,因为结果并不尽如人意。 可是天慈老人所想的更多,因为结果与他推衍的完全不同,也就是说,魔煞与尸毒的推衍过程,他忽略了某个因素,从而产生了自己预料之外的结果。 同时,这也说明了一件事,就是那个正楠仙口中的邪徒、疯子,很可能已经预先推衍出了这样的结果。 不过更大的困惑摆在了天慈老人的面前,先不谈这世上是否有可能,有一个在医道上比自己的推衍更加准确的人物存在。 先假设,如果那个人真的已经推衍出这个结果了,三代尸毒真的可以克制魔煞瘟疫,可是剩下的尸毒呢?尸毒的发作虽然相较于魔煞,稍微缓和一些,可是结果却比魔煞瘟疫更加恐怖。 除非,那个人不止是推衍出魔煞的治疗方法,更推衍出尸毒的治疗方法。 只是,这种人物真的存在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五十九章 交流 易海棠又惊又怕,因为先前那波人把白晨称之为邪魔外道。 而且白晨的所作所为实在不像是一个正派人士应该干的事,当然了,其实他压根就没必要害怕。 他本身就已经沾染了瘟疫,离死不远了。 当然了,人的心理就是如此,忽略了最大的恐惧源,反而对眼前的事物念念不忘。 显然,白晨没打算拿易海棠如何。 而且还想遵从他师父的‘遗愿’,好好的照顾易海棠。 回到住处的时候,白晨发现众人都被要你命3000挡在门外,看李玉成的模样,还吃了点小亏。 “师父……你不在里面?”众人看到白晨平安无事,都松了口气。 之前发现白晨和洛仙的帐篷外守着要你命3000的时候,都以为出了什么事,如今看到白晨,立刻就感觉到安心。 “没事了,你们先回各自的帐篷。” 此刻形势刻不容缓,白晨立刻进入洛仙的帐篷中,易海棠也跟了进去。 还好洛仙的病相较白晨来说,要轻上不少。 白晨在感染了尸毒后,已经没有最初的那种头晕目眩,体力也恢复的很快。 预计差不多可以解除尸毒了,易海棠身上的瘟疫则是更弱,与普通百姓身上的病毒差不多,都属于普通病原体。 不多时,洛仙也已经醒过来,白晨查看了一番洛仙的身体后,感觉她恢复的差不多了。 洛仙身上的瘟疫,是白晨传染给她的,所以相较普通的瘟疫,强度上要强上一些。 “师父……我刚才……” 白晨拍了拍洛仙的肩膀,笑道:“没事了。” 易海棠愣愣的看着白晨,有点不敢置信:“你真的可以治好瘟疫?” “你难道没发现,你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吗?” 易海棠听到白晨的话。这才感觉,从刚才开始,自己似乎一直都很清醒,完全不像是将死之人。 “洛仙,你现在身体如何了?” “已经好多了。”洛仙勉强站起来,身体还是有些虚。 “半个时辰后,你去准备两份十八号药剂。一份给自己,一份给他。” 十八号药剂,就是专门用来解尸毒的,洛仙对于这些药剂非常熟悉,这是白晨硬性要求的重要药剂。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似乎有不少人接近帐篷。 “你们是什么人?”仇白心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老夫天慈,是来求见此地的主事的。” 天慈?天慈老人? 仇白心和李玉成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医仙天慈老人,当世公认的医道圣手。 他怎么来了? “还不将那小子给我叫出来!”正楠仙的声音传入白晨的耳朵。 “楠仙,不得无礼。” 这时候洛仙出了帐篷,看了眼天慈老人:“晚辈代家师向前辈问安。” “你师父是?”天慈老人上下打量着洛仙:“你可是以尸毒解了魔煞?” “前辈慧眼,晚辈不敢隐瞒。” “可是你身上这尸毒又该如何办?”天慈老人更加疑惑的问道。 “不劳前辈操心。家师早有办法,区区尸毒,不足挂齿。” “吹牛,就连我师父对尸毒都是束手无策,你师父难道医术比我师父更高吗?”正楠仙很是不屑的冷嘲道。 洛仙嘴角冷冷一笑,也不多说什么,可是这眼神这表情落在正楠仙的眼里,却是"chi luo"裸的挑衅。 “你什么意思!不要以为会一点医术。就敢在药王谷面前放肆。” 洛仙也不理会正楠仙,而是看向天慈老人:“前辈若是来教训的,那就请便。” 天慈老人眉头微微拧了拧:“楠仙!” 正楠仙的脸色更怒,只是迫于天慈老人的压力,不敢继续放肆。 “阁下医术通神,老夫很想与阁下讨教讨教,阁下是否赏脸一见。”天慈老人的声音突然像是洪钟般传荡看来。身上散发着恢弘之气,白衣飘飘长须随风飘荡,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这时候,帐篷内传来白晨的声音:“在下身体不适。就不在前辈面前献丑了。” 天慈老人听这声音的主人,似乎非常的年轻,看起来与他的弟子年纪差不多,这种年纪能有什么医术成就? 对此天慈老人还是感觉到一丝疑虑,不过他依然保持着绝代高人的风范。 “老夫心有疑虑,可否请阁下为老夫解惑。” 天慈老人找白晨解惑,在场所有人都张大嘴巴,满脸的惊愕与不敢相信。 “在下不敢妄自尊大,若是能帮到前辈,在下必定竭尽所能。” 天慈老人的态度一直都很好,并未因为彼此的辈分悬殊而表露出过分的态度,所以白晨的语气也相对的客气。 “老夫曾经推衍过,尸毒与魔煞之毒并无克制作用,可是为何实际结果却截然不同?” 推衍,白晨也会,基本上稍微有点境界的医师,都会推衍。 “这瘟疫叫做魔煞之毒吗?” “你不知道?”天慈老人惊讶的问道,他以为,能够发现尸毒与魔煞之毒相克原理,应该是对魔煞之毒研究至深的人物。 可是,白晨的疑惑让天慈老人大吃一惊,难道在这之前,他都不知道魔煞之毒? “这魔煞之毒很有名吗?我翻阅的医书也不在少数,却从未听闻过这魔煞之毒。”白晨反问道。 天慈老人苦笑:“此事容后再谈,老夫的疑惑,阁下可否解惑?” “前辈可明白人血的构成?”白晨问道。 “这……”对于白晨这个奇怪的问题,天慈老人根本就从未想过,血就是血,还有什么构成的? “血的构成有九成五是水,还有百分五是各种的有机物,其中最关键的两种构成物,在下称之为红血球和白血球。而魔煞之毒的作用,也就是红血球……” 白晨接下来所说的理论,天慈老人已经听的如同天方夜谭一般,张着嘴巴无法言语。 可是白晨的那些怪异的术语,又让天慈老人觉得高深莫测。 白晨开始讲述魔煞之毒、尸毒,还有红血球之间的关联,很多东西。如果放到微观世界,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某个病毒对某个身体结构产生影响。 可是这些超越时代的知识与理论,放在这个时代说出来,就等于天书一样,让人根本就无法听明白。 “师……师父。您听的明白吗?” 天慈老人苦笑的看了眼正楠仙,然后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前辈,其实这并不是什么高深的道理,你我所接触的东西不同,所以理解也就不同……就如同一个妇科大夫和一个骨科大夫比医术,谁也未必就比谁的医术高明。”白晨淡然说道:“在其他方面,在下也未必能及得上前辈。医道流传至今,靠的便是无数医道先辈的点滴积累,我不过是学了他们的成果,谈不上多高明,何况,这些东西也不见得有多难。” 熟悉白晨的几个人,都是掩嘴偷笑,白晨的话语虽然谦虚。不过最后那句话,却是足以让任何人无地自容。 哪怕这时候,把白晨学过的东西,摆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也未必能够学的会,理解的了。 “老夫受教了,虽然老夫听不大明白。可是阁下能有此等通天彻地的学识,老夫甘拜下风。” 这个结果对众人来说,似乎并未感觉到太惊讶,就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师父。您何必妄自菲薄,他不过是学了点旁门左道,真要比医术,天下何人能与您相提并论。”正楠仙依然坚定的支持着天慈老人。 在她的心目中,只有自己的师父,才是最强的。 让她接受一个,让她蒙羞的同辈小子,医术超越自己的师父,这比杀了她更难受。 “楠仙,里面那位的医术,远超老夫,你也不要以为这天下除了药王谷内,就再也没有能人了,如若你不能放平心态,此生都难有所成就。” 天慈老人义正严词的说道,同时又对着帐篷双掌相抱,行了个稽首礼。 “前辈言重了,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在下也只是有一技之长罢了,而且在下还有一事,希望前辈帮忙。” “你说,只要老夫能做到的,必然万死不辞。” “虽然如今这魔煞之毒的治疗方法一有,不过在下身边的人手实在有限,而且这个治疗手段,需要大量的尸毒,在下实在是无能为力,如果前辈愿意救风波城百姓,在下愿意将尸毒的解药药方交给前辈。” “此话当真?”天慈老人脸上掩不住的喜色。 有尸毒的解药药方,真可谓是一举多得,困扰了药王谷三千年的难题迎刃而解,而且还顺带的解决了尸毒这个大麻烦。 相较于魔煞之毒,尸毒的危害反而更大,如今有这尸毒的解药,尸毒的威胁也将大大的削弱。 “前辈请过目,这便是家师的尸毒解药药方。”这时候洛仙将一份药方教到天慈老人的手中。 “师父,先确认一下,小心别被蒙骗了。”正楠仙依旧对白晨等人保持着怀疑态度。 “老夫还不至于老眼昏花到是非都分不清楚。”天慈老人收起药方,再次对着帐篷内行了个礼:“不知道老夫是否有这个荣幸,能够见阁下一面?” 白晨无奈的掀开帐篷,天慈老人一直都这么谦逊有礼,几次都是低声下气的语气请求,白晨若是再拒绝的话,那就太持才傲物了。 怎料天慈老人在看到白晨的瞬间,脸色惊变:“是你!?” “师父,你认得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六十章 你会炼丹术么(求月票) 正楠仙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师父,她已经很久没看到,自己的师父流露出这种惊为天人的表情。 天慈老人颤颤指着白晨:“好好……你没死便好!” 天慈老人突然很莫名其妙的朝着白晨深深拜了一礼,这个举动,瞬间惊得正楠仙张大嘴巴。 以往都是别人对天慈老人行礼,从来没有一个人有资格承受自己师父这一礼。 可是今日,自己的师父在初见对方的瞬间,居然行此大礼,这让她如何不惊讶。 “前辈这是何意?”白晨连忙上前扶住天慈老人。 天慈老人在江湖上能够拥有今时今日的地位,不只是因为他的医术通神,不只是因为他的武功强绝,更主要的原因还在于,他的医德受人敬仰。 白晨自问,还没到受天慈老人一拜的高度,所以这个礼无论如何都不能接。 “老夫一直在想,你到底是何人弟子,能够拥有如此通神的医术,如今老夫算是明白了,此礼当拜,老夫不是为自己所拜,是为风波城的百姓,是为汉唐天下所拜。” “前辈怎么……” “那天我也在……我的小徒弟欧阳怜衣可是也在哦。”天慈老人显然是看出白晨不想暴露身份,所以话语也相当小心谨慎。 正楠仙有点抓狂的看着眼前这一老一少打哑谜,她现在就是想知道,这个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自己的师父一看到,就露出这种表情。 在她看来,别说是眼前的小子了,便是这天下间所有大门大派的掌门,也受不起自己师父这一拜。 易海棠傻傻的看着白晨,脑子里一片空白。 之前他还在猜测,白晨到底是正是邪。 可是此刻。这位赫赫有名的天慈老人,便当着众人的面,向白晨行稽首礼。 易海棠也算是半个江湖中人,以前自己的师父也常常与他谈论江湖上的事情。 而易重任常常挂在嘴边的便是五仙,天慈老人便是五仙之一。 他的辈分,他的地位,他的实力。都远远超过当前那些顶天门派的掌门。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物,居然向白晨稽首行礼。 易海棠和正楠仙都如坠梦境一般,脑子里一片空白。 “前辈,事不宜迟,有什么事还是等以后再说。这可是事关风波城无数百姓的性命啊。” “好,老夫暂时告辞了,待到事后再聊……” 其实天慈老人也从白晨的语气里听出来,白晨可能不会在风波城待太久,特别是在身份被自己认出来后。 天慈老人想了想,又说道:“老夫在风波城的时日不短了,前些时候看到几个铸铁门的门人。似乎在追捕什么人,你切要小心……对了,若是有需要,就来妙仙堂找老夫,老夫近期内都不会离开。” “多谢前辈。” 铸铁门!白晨相信天慈老人还有话没说全,无缘无故的提及铸铁门追捕人。 也就是说,铸铁门追捕的人,很可能与自己有关。 天慈老人没有再逗留。带着正楠仙急匆匆的离去。 “师父,那个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正楠仙此刻有无数的疑问,迫切的想要自己的师父解释。 “你不用知道。”天慈老人笑呵呵的说道。 “什么叫我不用知道,为什么我就不用知道了?” “因为他不想让无关紧要的人知道。” 正楠仙顿时怒了,拉着天慈老人不依不饶的撒娇起来:“师父……” “好好……给你个提示,他是死过一次的人。” “死过一次的人?这算什么提示?师父,你不会是蒙我?” …… 铸铁门。超级大派! 其以铸造神兵利器而闻名于世,同时又与朝廷有着密切联系。 可以说铸铁门就是随着汉唐王朝的建立,而壮大起来的。 “李玉成,你对铸铁门的了解有多少?” “你想听常识还是想听秘闻?”李玉成很难得的得到白晨的认可。自然开始装起有识之士,很是大方的反问道。 “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所谓的常识就是,铸铁门主要精英兵器的铸造,不论是江湖门派,还是朝廷兵部,都与铸铁门有很深的联系,铸铁门可以说是江湖上资历底蕴最深厚的门派之一,不过不同的朝代,铸铁门的名字也不同,因为其发展势头强劲,导致多次遭到朝廷打压,门人弟子的数量被限定在两千人,这是朝廷的硬性规定,没有任何一个门派,受到过如此强硬的人数限制,可是铸铁门却成功的成为了朝廷打压的第一个门派。” “那秘闻呢?”白晨又问道。 “秘闻……相传每一次的改朝换代,都有铸铁门的影子,只要得到铸铁门的支持,那么就一定能够谋夺天下,而这次……铸铁门支持的对象是燎王。” 李玉成深深的看了眼白晨:“朝廷能忍得了铸铁门?” 以白晨对老皇帝的了解,老皇帝绝对无法容忍这样的一个威胁。 可是事实却是,老皇帝不但忍了,反而兵部还与铸铁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忍不了也要忍。”李玉成无奈的说道:“先不说这些都是无凭无据的传闻,即便朝廷真的抓到铸铁门的把柄了又能如何?铸铁门的底蕴,远非你我能够想象的雄厚,即便是父皇,也不敢轻举妄动。” 白晨大致听明白了李玉成的话,只是在听李玉成的话后,白晨更加头痛。 如今不是他想去招惹铸铁门,而是不得不去招惹。 白晨眯起眼睛,沉思良久:“如果我向铸铁门挑战,他们会接吗?” 李玉成瞪大眼睛,惊愕的看着白晨:“你会铸兵术?” “会一点。”白晨耸耸肩道。 “会一点?”此刻李玉成绝对不会相信,白晨口中所谓的会一点。 “如果有足够的材料,铸造出一两件神兵,也非难事。” 众人已经彻底无语了,李玉成更是使劲的翻白眼。这他娘的就叫做会一点吗? 如果这叫做会一点,那么全天下的铸兵师都要无地自容了。 “如果你以自己的名义发出挑战,铸铁门不接也要接,不过你也该明白,只要你向铸铁门发出挑战,那么从此以后,你们便是死敌。” “死敌便死敌。既然伸了手,总该做好被断手的准备。”白晨叹了口气。 江湖就是如此,很多时候,不是自己想要如何就如何,这就是所谓的树欲静而风不止。 “你现在确定铸铁门抓了你的人吗?” “不确定。” “那就先把人找到,至于报仇的事。以后再说。” 相较而言,李玉成拥有着更好的大局观,毕竟是篡位过的皇子,虽然失败了,可是他依然是那个狡诈的三皇子。 当初如果不是白晨意外的得到消息,恐怕真的已经被李玉成得逞了。 “看来刚刚攒的人情,这么快就要用掉了。”白晨叹了口气。 李玉成明白白晨的意思。他们在风波城人生地不熟,可是这里却有一个大人物,显然是对风波城非常熟悉。 李玉成突然看了眼一直在旁边的易海棠,白晨一般说话的时候,都不会避讳自己亲近的人。 不过这个陌生的小子,白晨又是从什么地方捡来的。 “白晨,这小子是谁?” “差点忘记了。”白晨这才记起易海棠:“小子,之前我就问过你。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易海棠有些扭捏,毕竟自己的师父刚刚病故,自己就要另投师父,这种行径完全是欺师灭祖。 “你……你能教我什么?”在场所有人都使劲的翻白眼,这句话问的太没水准了。 “你想学什么,我都可以教。”除了易海棠之外,没有一个人怀疑白晨这句话的真实性。 可是这句话在易海棠听来。却是太过狂妄了,不过易海棠还是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比自己大几岁的人,身份绝对非同小可。 要知道就连医仙天慈老人。都要对他行稽首礼,这就足以说明他的身份绝非寻常之辈。 不过易海棠还是对白晨没什么信心,因为白晨太年轻了,实在无法想象,这么个年轻人,会有什么本事,最多也就是他的师门很强。 如果非要说本事,也许就是医术上有些本事,可是易海棠不想学医。 想到这,易海棠还是觉得需要让白晨‘知难而退’,所以他想了想又道:“我想学炼丹术。” “炼丹术吗,嗯……这个有前途,回到山门后,你就是我炼丹术的首席传人。” “额……你真的会炼丹术?”易海棠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居然选中了白晨最擅长的一项,不过他的语气里,依然带着非常露骨的质疑。 “会一点。”白晨的口头禅一出,众人再次翻起白眼。你敢不敢不说这么打击人的话了? 可是这句话也彻底的封死了易海棠的去路,这下,他是彻底没理由拒绝了。 总不能当着白晨的面说,我看不起你的炼丹水平。 “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去找刚才那个老头……”白晨又道。 “不将你这位新弟子带去见一见世面吗?”李玉成莞尔说道。 “你去么?”白晨又问道。 去见医仙?易海棠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连忙点头。 能有机会结识医仙,如果换做是以前,根本就没机会,如今能借着白晨结识医仙,倒是意外的收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最后一天啦……满地打滚求月票 -- 第二百六十一章 正是在下 妙仙堂不难找,而且易海棠也对风波城也很熟悉。 小半个时辰,两人便找到了妙仙堂。 刚进大堂,便见到正楠仙横眉竖眼的看着白晨两人的到来。 “你们来做什么?” “没大没小的,你师父呢?”白晨撇撇嘴,这娘么就是被她师父惯坏了。 “我师父可不是谁都可以见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真以为凭着一点恩惠,就攀上大树了。”正楠仙冷笑的看了眼白晨:“人贵自知。” 白晨翻了翻白眼,倒是小瞧了这丫头,牙尖嘴利到这份上。 就在这时候,一个乞丐模样的男子走了进来,白晨与乞丐对视一眼。 “咦,是你?” “嗯?乞丐大哥,你怎么在这?” 这人正是药王谷的长老童生立刻热情的上前:“哈哈……小兄弟,你来的正是时候,我们谷主已经找到了治愈魔煞之毒的药方了,我相信谷主一定很乐意为你治病的。” 白晨愣了下,似乎这个乞丐不像是表面那么简单,他口中的谷主,应该就是医仙天慈老人。 “童长老,不用麻烦了,那药方就是他找到的,何劳我师父出手。”正楠仙没好气的说道。 “什么?”童生傻眼了:“那……那个魔煞之毒的治疗药方,是小兄弟你研究出来的?” “凑巧罢了。” “凑巧……”童生苦笑,原本在他想来,白晨之前让自己感染魔煞之毒,虽然勇气可嘉,可是也是自寻死路。 药王谷历代先辈研究了三千年,都没有研究出结果,一个无名小子,怎么可能研究出治疗方案。 可是如今,正楠仙居然说。谷主手中的药方,就是这小子研究出来的,这让他如何不惊讶,如何敢相信。 白晨简简单单的一句凑巧,完全是对历代先辈的羞辱。 如果凑巧就能解决这种千古绝症,那么他就该怀疑,药王谷是否还有留在这世上的必要了。 “看来是我老童走眼了。敢问小兄弟师从何门?” “在下白晨,无量宗人士。”白晨不打算继续隐瞒,有名不用,过期作废。 “无量宗?敢问小兄弟与花间小王子是什么关系?” “正是在下。” 静—— 在场的每个人的表情都凝固了,即便是不可一世的正楠仙,还有一直都对自己这位师父略微不满意的易海棠。又或者是原本镇定泰然的童生。 每个人都张着嘴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呵……呵呵……小……小兄弟,你没开玩笑?” 童生的笑声显得有些僵硬,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信还是不信。 那个据说已经死了的传说! 那个被谷主整日挂在嘴边的旷世之才! 那个被天下人奉为英雄的年轻人! 真的就是眼前这个人吗? “师父……师父,你真真……真的是花间小王子?”易海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 哪怕是他这个还不算江湖人的小混混,也知道花间小王子的大名。 当初花间小王子名声初显的时候,他还因为在茶馆内的一句无心之失。差点惹来大祸。 可是如今,那个在茶馆内,被三教九流都挂在嘴边是传奇人物,居然成了自己的师父! 正楠仙愣愣的看着白晨,嘴里喃喃自语着:“难怪……难怪师父说,你是死过一次的人!难怪师父见到你的时候,会对你行此大礼……原来他认出你了。” “哈哈……小兄弟,你终于肯表露自己的身份了吗。” 这时候天慈老人慢悠悠的走到大堂内。看他的神情,似乎早就躲在门口许久。 “我这人就这点小名气,若是继续装死,怕是我那无量山都要被人拆了。”白晨苦笑的说道。 天慈老人微笑的点头,他明白白晨的意思,白晨这是想借着自己的嘴巴,将他还活着的的消息散布出去。 “小子还有一点事。想请前辈帮忙。” “小兄弟只管说,老夫承你情,便是要去天下为敌,老夫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天慈老人说的慷慨激昂。不过白晨也不会再那么天真的感激凌涕。 当初那几个门派的大人物,没事的时候,一个个还不是和自己称兄道弟,一旦有需要她们了,藏的跟老鼠似的,人影都找不到。 “前辈之前说的,铸铁门的消息,敢问那些人是否还在风波城。” 天慈老人看了眼童生:“童生,上次你说看到铸铁门的人在追捕一个小子,那些人如今可还在风波城?” 童生立刻点头道:“还在,因为那时候正值瘟疫爆发,我们的人第一时间封锁了风波城周边地区,那些人没地方去,一直都困在风波城。” “哦?”白晨眼前一亮,原本还担心,如果那些人早早的离去了,反而还费一些手脚。 没想到这次还托了药王谷的福,人在风波城,那么一切都好办。 “童生,去把人救回来。”天慈老人就像是在说一件小事一样,哪怕他口中的对象是铸铁门,他依然不以为然。 “不劳前辈了,晚辈自会解决的,能否将铸铁门在风波城的详细情报给在下。” “些许小事而已……小兄弟就不需要与老夫客气了,何况老夫多管闲事,其实还是想请小兄弟出手,帮老夫炼制两颗丹药的。” 白晨愕然,果然是老狐狸啊,难怪这么积极的帮自己,原来是早就算准了。 “呵呵……前辈,小子的炼丹水平,实在不足挂齿,药王谷中想必有不少炼丹大师。” 这点小事,就想换丹药,想的未免太简单了。 天慈老人苦笑:“药王谷的炼丹师倒是有,可是这天下间,能够与丹圣吴道子相提并论的,也只有小兄弟你了。”天慈老人怎么会不知道。这小子是在抬价。 易海棠张着嘴,呆呆的看着白晨,他现在想哭……可是又想笑! 自己是瞎了狗眼了,媲美丹圣吴道子,由医仙亲口说出来的话。 现在再想白晨先前说过的话,自己想学什么,他就教什么。 易海棠就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之前选炼丹术,其实就是想让白晨自己放弃,并非自己真的想学炼丹术。 如果自己当时知道自己这位新师父的身份,易海棠就会慎重的选择了。 不过易海棠还是相当高兴的,自己能遇到这么一位名震江湖的人物做自己的师父,真的是自己三生修来的福分。 虽然炼丹术并非自己想学的。不过有这位堪比丹圣吴道子的人物做师父,想不出名都难。 “童大哥,在下虽然想救我那个朋友,不过不想那么简单的救回来……” “全凭白公子做主。”童生此刻的语气都变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眼前这个人的名声,比起谷主还要盛。 而且他也有着让人尊重的理由,即便是当面尊称他为英雄。也一点都不为过。 白晨很坏,在众人听到了白晨的想法后,所有人都对白晨的观念都改变了。 这小子不去当恶棍,简直就是对不起他的腹黑。 …… 风波城南城一座大宅院,这里挂着的是王府的牌匾。 与风波城外面的情况不同,王府之内依然井然有序,没有丝毫的混乱。 大堂之中,四个铸铁门的弟子。正分坐在主次座上。 每个人的眼中都有一种特立独行的骄傲,还有得意。 王不一赫然在座,他的外貌粗犷,身材高大,在众位师兄弟中,并不算显眼。 不过他的名气却是最高的,三英四杰中有他一席之地。 不论是外人还是师兄弟。都觉得王不一是个鲁莽、冲动、易怒的性格。 谁也不知道,王不一有着常人所没有细腻与隐忍,他的名气也不是靠着鲁莽累积起来的。 “师弟,那小子开口了吗?”开口说话的是王不一的大师兄铁豪。修为也是最高的,也是铸铁门下一任首席弟子最有力的竞争者。 他的目光锐利,身材不算高大,却带着几分坚实。 “没有,那小子死也不开口,按我说还是给他个痛快,何必这么麻烦。”王不一不情愿的说道。 铁豪冷哼一声,不屑的瞥了眼王不一:“掌门师父吩咐过,一定要逼问出有用的情报,此事事关重大,不可依着性子行事。”铁豪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与嘲讽。 “反正那小子嘴巴硬的很,就是撬不开他的嘴皮子,诸位师兄弟谁觉的有这能耐,不妨亲自试一试手段。”王不一忿忿的说道。 其实这苦差事,每个人都已经尝试过了,他们手中的那小子,嘴硬的令人发指,不论什么样的严刑,都撬不开他的嘴皮子。 “最近的瘟疫,让整个风波城都被药王谷封锁了,不然的话,只要回到门中,往铁潮中一丢,保准不出半个时辰,那小子便要开口。”铁豪不无可惜的说道。 在场众人,听到铁潮这个名字,没来由便是一阵颤抖。 “这也没什么,不过就是在风波城多待几日罢了。”铁豪飒然笑起:“待到瘟疫过去后,再回去也不迟,反正这风波城中,一样好吃好喝供着诸位师兄弟。” 这也是一个大门大派的严谨与实力的体现,哪怕外面洪水滔天,宅院内依然风平浪静。 丝毫没有外界的绝望与恐惧,在场的铸铁门众人,也都是一副平心静气的表情,唯独王不一的目光里,多了一丝警惕。 不是他察觉到了什么,只是本能的对任何事物都保持着一丝警惕。 “最近风波城可有什么异样?”王不一开口问道。 不过王不一的话,立刻引来众人的嗤笑,风波城如今什么地方正常? “师弟,平日里看你大大咧咧的,怎么今日神色恍惚?莫不是昨晚没睡好,做噩梦了?” “哈哈……”铁豪的话立刻引来两个师弟的嘲笑,武安和陈匈都是铁豪的支持者,所以对于王不一格外的排挤,如今王不一被铁豪讽刺,更是不遗余力的帮腔。 这时候,堂外走来一个弟子:“大师兄,府里专供的物资已经送到了,不过这次送货的换人了。” “这种小事下次别再通报了,自己处理去。”铁豪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等等……”王不一却叫住了那个弟子:“换了什么人?” “禀告师兄,以前送货的都是大汉楼的掌柜王叔亲自送来,不过这两日大汉楼好像换了东家,现在送货的是新东家的人。” “大汉楼的新东家是什么来路?”王不一追问道。 “也是风波城的大户人家,原本是开医馆的,听闻是风波城此次瘟疫中,少数几个没有受到影响的大户。” “师弟,这种琐碎小事都要过问,你未免管的太宽了。”铁豪看了眼王不一,觉得他是多此一举,又看了看那个弟子:“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 “大师兄,王师兄也是谨慎啊。” “难道你们觉得风波城这么个小地方,还有哪户人家敢招惹我们铸铁门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六十二章 求治 王不一都觉得自己想多了,风波城这地方,除了药王谷的人有威胁,并没有其他什么势力,能够威胁到他们。 不过药王谷可从来不会下毒,这是他们曾经向世人的保证。 更何况铸铁门和药王谷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药王谷更不可能算计他们。 王不一也觉得自己的问题多此一举,也许是闷在宅子里太久的缘故,脑子也有点不清晰,待到饭后去外面走走,只要小心点,也不至于染到瘟疫。 一个江湖中人,想要长时间的束缚在住处内,显然是不现实。 饭桌上,师兄弟几个似乎吃的特别起劲。 “奇怪,是不是厨子换了?我怎么觉得今天的饭菜特别好吃?”陈匈放下碗筷,似乎还有一点意犹未尽。 王不一也觉得这顿饭似乎特别的美味,铁豪和武安也是如此感觉。 就在几个人在茶余饭后谈讨的时候,一个门人急匆匆的跑进来。 “几位师兄,不好了……厨房的黑子被人敲晕了。” 哐当—— 王不一就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一把抓过那个弟子:“你说什么?” “黑子师弟被人敲晕了,我们府里可能混了什么人进来。” 王不一安奈着不安的想法,追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不……不知道。” “那这顿饭是谁做的?”几个师兄弟的脸色,都在瞬间变得凝重。 “不知道……” “没毒。”陈匈首先用银针试了试毒,并未发现饭菜里被下了毒。 这时候,又一个门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后院的张师弟染了瘟疫。” 一瞬间,所有人的心头全都像是被狠狠的拽了一把。 “我感觉我的身体……也染了瘟疫……”铁豪的表情也在瞬间变色。 他的修为最高,所以也是最先发觉不对劲的地方。 没过多久,几个师兄弟已经先后的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 在慌乱中,几个师兄弟开始分析是谁动的手脚。 而后他们开始对府上的所有弟子进行排查。发现每个弟子无一例外,都染上了瘟疫。 不过普通的弟子,因为修为不足,所以一直等到发病才发现身体的异常。 可是,更让人疑惑的是,有些人明明没有吃饭菜,依然染上了病。 而且这些人中。很大一部分都是没有出过府的。 此刻,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相比那些无知的黎民百姓,他们对这次的瘟疫更了解,更清楚这个瘟疫的可怕程度! 绝望开始蔓延整个府邸,曾几何时。他们还用旁观者的眼神,看着那些垂死挣扎的普通人。 可是转眼之间,他们却要为自己的明天担忧,小半天的时间过去了,每个人的手上都开始长出脓疮。 至此他们抱着的最后一丝幻想也消失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症状越发的明显。 就在他们绝望之际。一个弟子又带来了一个让他们振奋人心的消息。 药王谷的人发出通告,他们已经找到了治愈瘟疫的疗方。 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快去将药王谷的大夫请来。”铁豪毫不犹豫的下令道。 想来药王谷的人,不会拒绝自己的邀请,再怎么说自己也是铸铁门的精英弟子。 只是,被派去的那个弟子,很快就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人呢?” “师兄,药王谷的几个医馆。里里外外都挤满了人,我们……我们根本就挤不进去。” “废物,你连人都没见到!?” 铁豪显然是不相信,场面会有那个弟子口中说的那么严重。 当他再次派去弟子的时候,得到的回答依然是相同的。 这让铁豪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既然这些外门的师弟不行,那只能亲自出马了。 铁豪来到妙仙堂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想象中的场面,似乎还不足以形容这火爆的场面。 妙仙堂一共开设了十个诊治的摊位,分别由十个药王谷的弟子亲自医治。 而且由于是的医治,所以十个摊位都摆着长龙。一眼看过去都看不到尽头。 铁豪根本就不管多少人在排队,直接推开人群,挤到最前面去。 “这位药王谷的师兄,在下铸铁门铁豪……” 只是,摊位上的那个大夫抬起头,只是随意的扫了眼铁豪:“去后面排队。” “额……在下是铸铁门的。” “排队!”那个大夫显然非常坚持,铁豪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这两天下来,也不知道多少人以为仗着身份,就能够插队,最后还不都是讪讪离去。 特别是铸铁门,这可是谷主亲自交代过的,变着法子的折腾。 如果没有得到谷主点头的时候,哪个出手医治了,那就等着被逐出药王谷。 铁豪气不过,咬牙切齿的瞪了眼那个大夫。 就在这时候,长龙里一个人突然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立刻让现场骚动起来。 现在可是争分夺秒的时候,许多人本就是强拖着病入膏肓的身体排队的。 如今这看不到尽头的长龙,恐怕还没轮到他们,就要命丧黄泉。 不过很快的,就有两个药王谷的年轻弟子抬着担架过来,急匆匆的将那个人抬上担架,抬到了一片宽广的空地上,空地上摆着几十个人,看起来都是加急的病患。 只听那个大夫低喃了一句:“真是不知所谓,不是都张贴了告示了吗,感染瘟疫两天半以上的病患,可以直接前去急诊摊位诊治。” 一听到有急诊的摊位,铁豪的眼前一亮,立刻转头寻找急诊摊位。 相比起来,急诊摊位的诊治的药王谷弟子更多,那些弟子在空地上不断巡逻,来回走动着。 铁豪来到急诊的摊位。四下看了眼,就看到个小年轻坐在急诊的摊位上。 只是看起来这个小年轻的年纪,比起其他几个大夫,都要小上不少。 铁豪扯起嗓门,喝了声:“谁是这里的大夫?” 白晨这位急诊摊位的大夫,这两日他都在帮着照顾这里的病人。 遇到棘手的,他也能帮着诊治。 不过他待在这。更主要的目的还是等人。 白晨抬起头,看了眼铁豪:“鬼嚷什么!?” 铁豪走上前,直接拉开白晨面前的椅子坐下:“你是这里的诊治大夫?” “是。”白晨的嘴角微微勾起,虽然铁豪的装束挺正常的,不过他的腰间正挂着一个铁制的令牌,正是铸铁门的令牌。 “你知道我是谁么?”铁豪想着。之前那个老大夫不好糊弄,眼前这个小子,总好糊弄。 “还没请教,如何称呼?” “铸铁门听说过么?”铁豪得意洋洋的说道,同时伸手放到白晨面前:“来,给我把把脉。” “你这还不到三天?”白晨漫不经心的扫了眼铁豪。 “中午刚刚染上的病,怎么?你一个药王谷的小辈。也要学那些前辈耍脾气?”铁豪想着,这个小子,自己三言两语便能唬住。 此时,又是三人走来,一个中年汉子面色苍白至极,身边护着一对小孩,看起来三人的病情都不轻,走几步都要咳一声。 “大夫……您忙呐?”这中年汉子显然是有些畏惧。他本来听说这里诊治瘟疫,而且还有急诊,只要染病两天半的,都可以直接入诊。 “瞎了你的狗眼,没看到正忙着吗?滚……”铁豪猛然站起来,带着几分气势,身上散发着一股雄厚的气息。 吓得中年汉子和两个小孩连连退后。只是他依然还不死心。 “这位大爷,实在不好意思……我的两个孩子身体虚……若是方便的话……” “不方便,这两个小崽子的病要紧,老子的病就不要紧了吗?”铁豪大喝一声:“再在老子面前啰嗦。小心老子三拳两脚送你们三个上路,滚!滚远点……” 中年汉子闻及铁豪身上的腾腾杀气,他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如何敢与铁豪这种恶人争执,连连带着两个孩子离去,那排着长龙的队伍虽然人多,可是还是有个尽头。 眼前这个汉子若是犯起狠,他们三人的性命反而不保。 “慢着。”白晨叫止了中年汉子的脚步:“那位大哥,麻烦你带你家的两个孩子过来。” 铁豪一见白晨当面让他下不了台,心头发狠,不过他又不敢在此时得罪药王谷。 看向那中年汉子的眼中,射出一道毒辣的狠厉,袖子微微一抖,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铁锥,手头一甩,朝着其中一个小孩便射去。 铁豪下手,毫无丝毫怜悯,这一出手便是直取性命。 一个农家小孩,如何可能挡得住一个高手的暗算。 白晨心头一惊,他都没想到铁豪如此心狠手辣,手中连忙抓起桌上的墨砚,朝着铁锥砸去。 哐当—— 墨砚砸成两半,墨汁更是甩的铁豪一身黑。 好在那孩子安然无恙,只是已经吓得浑身颤抖,惊恐万分的拉着中年汉子。 中年汉子更是不知所措,他哪里经历过江湖争斗。 平日里听了一些江湖传闻,可是却从未经历,如今这初次遇上,便要取他孩子性命,他哪里知道怎么应对。 铁豪抖了抖身上的墨汁,扫了眼那个已经吓得不知所措的中年汉子,回头看向白晨:“小子,你救的了一次,救不了第二,我想杀几个贱民,不过是举手之劳,你现在要么给我治病,要么我就一个个的杀,谁敢过来,我就杀谁!”铁豪索性露出本性,直言不讳的说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六十三章 赔罪 如果说之前白晨还抱着戏谑一番的心态,此刻他是真的动了杀机。 “好,你想我为你看病!来……”白晨坐回了位置,压着心头怒火。 铁豪冷笑一声,终归还是资历太浅,经不起吓。 可是,没等铁豪坐稳,他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腕就像是被铁钳钳住了一样。 铁豪心头一沉,便是全力运劲,想要将白晨的手指震开。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白晨的手指纹丝不动。 “你……”铁豪惊怒交加。 白晨却始终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果然是病的不轻。” 伴随着一声响彻整个场地的惨叫声,铁豪的手骨已经被白晨捏碎。 只是哀嚎中的铁豪,依旧没能拿回主动权,白晨似乎还不打算就此放过铁豪。 “小子,放手!!”铁豪低嚎着,手腕的剧痛刺激着他的神经。 可是真正让他惶恐不安的,是白晨的眼神。 “你不是要我帮你看病吗,不过你似乎走出了门诊!我这里是急诊,你明白急诊的意思吗?” 啊—— 再一次的惨叫声,白晨一把将铁豪拖到面前的地上,同时一脚踏碎他的另外一条手臂的手骨。 “半只脚没踏入鬼门关,都不好意思往我面前站!” “你找死……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只是,铁豪的话完全没起到作用,不……起到作用了,只不过效果与他想象中的截然相反。 白晨这次盯着的是铁豪的大腿,他毫不留情的踏断铁豪的腿骨……两条腿! 铁豪此刻也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小子,不是他想象中的雏鸟。 这狠辣的手段,完全不留情面的作风,根本就是一个江湖老鸟。 可是。在这之前,他绝对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因为几个贱民,就被人打断四肢。 而白晨的举动,不少人都看在眼里,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出声。 更没有人制止白晨的行为。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起了。 而且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清楚事情的经过。 那些普通百姓,看到的没有恐惧,而是欣慰与感动。 至少,白晨是在为他们出气,白晨的凶狠。从未对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表露过。 而药王谷的弟子,也早就习惯了白晨这火爆的脾气。 以铁豪刚才的所作所为,如果白晨毫无表示,他们才要感觉惊讶。 白晨随手就将四肢如泥的铁豪丢在一边,然后对着那看的目瞪口呆的中年汉子微笑的招了招手:“下一个。” 很快,便有两个药王谷的弟子过来,将铁豪拖走。 看他们轻车熟路的动作。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铁豪被送回府里的时候,已经是入夜时分了,看那两个送他回来的弟子,完全没有赶时间的意思。 一路上磨磨唧唧的不说,每次铁豪都要痛的昏厥过去的时候,那两个弟子就会将他弄醒,然后很是诚恳的问他路。 王不一在府里等了大几个时辰,当门下的师弟急匆匆的来报。说大师兄回来的时候,王不一急匆匆的赶到大厅。 可是他看到的不是健康的铁豪,而是一个手脚都被打断了的铁豪。 “大师兄!”王不一也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铁豪一直都是他的竞争对手,这些年来,他装出愚钝的样子,也是为了麻痹铁豪。 如今看到铁豪的样子,他说是不开心。那是骗人的。 可是,更让他担忧的是,铁豪被打断手脚的原因。 从铁豪痛苦与愤怒的哀嚎中,王不一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说到底还是铁豪太嚣张了。以前没人敢拿他如何,可是这次运气不好,遇到一个脾气比他更差的人。 得此结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更让王不一忧心的是,铁豪的举动,也是彻底的把药王谷得罪了。 如果是以前还无所谓,可是现在他们的性命,都还握在人家的手中。 治不治他们的病,都是人家说的算。 这时候铁豪还在喊打喊杀,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如果是铸铁门底蕴深厚,根基庞大的话,那么药王谷就更是如此,即便是铸铁门也不会为了铁豪开罪药王谷。 如今铁豪成了废人,王不一也就顺其自然的成了大家的主心骨。 即便是平日对他不假辞色的陈匈和武安也对王不一的态度好了许多,陈匈主动的看着王不一:“师兄,您觉得现在该当如何?” 大家都不是傻子,铁豪如今的境地,已经不再会有任何可能成为首座弟子,所以他们理所当然的选择了王不一。 “去妙仙堂,向药王谷的人赔罪。” “这时候?”武安看了眼天色,犹豫的看着王不一。 “要不等到大家都病发了再去?”王不一瞪了眼武安。 王不一、武安和陈匈三师弟也没理会铁豪,便径直去了妙仙堂。 虽然此刻天色已经黯淡下来,可是妙仙堂外,依然摆着治病的摊位,而且依然排着长龙。 不过这次他们不是来治病的,而是来赔罪的,所以进了妙仙堂后,他们立刻向跑堂的小厮说明来意。 不过,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这次迎接他们的居然是医仙天慈老人。 三人在天慈老人面前,可不敢端架子,立刻诚惶诚恐的行礼:“拜见前辈。” “呵呵……你们三个小家伙,怎么有空跑到老朽这来?”天慈老人笑容慈祥和蔼,让在场三人都是如沐春风。 “今日早些时候,我家师兄莽撞,得罪了药王谷的一位师兄,我等三人特来替铁豪师兄向那位师兄,还有药王谷赔罪。” “哦……你说今天那事啊,诸位误会了,那个与铁豪动手的,可不是我们药王谷的人。”天慈老人呵呵的笑着。语气也是意味深长。 三人对视一眼,不是药王谷的人? 这是天慈老人的推脱,还是确有其事? 可是那个人明明就在妙仙堂外摆摊挂号治病,如果不是药王谷的人,药王谷会容忍其他人抢活? “诸位贤侄可能误会了,那个人的确不是我们药王谷的人,不过与我们倒是有些瓜葛。所以诸位若是怪罪的话,我们药王谷倒也担的下。” “怎敢怎敢……此事说到底也是我们师兄不对在先。”王不一和其他两个师弟,倒是很谦逊。 倒不是说他们脾气就这么好,实在是因为如今小命拽在人家手中,不老实点等死吗。 “只是不知道那位仁兄现今何在,我等师兄弟也好当面致歉。” “他啊……回去了。若是诸位想见他的话,明天赶早。” 王不一等人不知道这是天慈老人的推脱,还是真的,三人目光对视一眼。 王不一开口道:“其实此次除了向那位仁兄赔罪,还想请前辈出手,救我等性命。” “救命?诸位怎么了?” 王不一心头暗骂天慈老人老狐狸,凭着天慈老人的眼力。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在他们的面前装什么糊涂。 “我等师兄弟都染上了瘟疫,如今唯有前辈能救我们了。” “我看诸位深居简出,怎么会如此不小心?” “这……这真是一言难尽啊。” “诸位贤侄有所不知,虽然我们药王谷有能力治好瘟疫,可是这药方却不属于我们药王谷,而我们药王谷所有的解药,都是那人提供的。而且他也有言在先,这些解药只能给风波城的普通百姓,一旦发现我们将解药提供给旁人,他就立刻中断供给。” “那人?” “便是诸位贤侄先前说要当面致歉的那人。” 看着每个人惊疑不定的表情,天慈老人的笑容更加和蔼。 “那个人的脾气可不大好,可是手段却真的高深莫测,诸位若是与他有什么恩怨。还是尽快前去道个歉,还不至于将他得罪死。” 天慈老人的话,让三人很不适应,他们三人可都是铸铁门的精英弟子。可谓是天之骄子。 他们之所以向药王谷道歉,纯粹是因为药王谷势大,而且更多的还是因为天慈老人就在风波城。 如果风波城只是药王谷的几个弟子在,恐怕他们也不至于如此低声下气。 如今却要他们去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道歉,实在是让他们拉不下颜面。 王不一的目光闪烁不定,看着天慈老人的笑容,心中更是惴惴不安。 “请前辈指一条明路。” “那人就在北城的一处空地落脚,那里有几个帐篷,便是他的落脚地。” “多谢前辈。”三人各怀心思的离去。 可是出了妙仙堂,三人又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也不知道何去何从。 “师兄,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武安目光闪烁,看来天慈老人的那番话,还是让他的心气降不下来。 “按我说,既然不是药王谷的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抓了他,再逼他交出解药。”陈匈也是更倾向武力。 王不一冷哼一声:“我们现在连对方身份都没摸清楚,你们就想着武力解决,你们也不想想,能够废了大师兄手脚的人,武功来历会是寻常之辈?” 王不一一番训斥,立刻让武安和陈匈闭嘴了,额头豆大汗迹往外冒,再细细一想,确实如此。 “去北城,找那人赔罪,至于是非恩怨,等我们的病治好了在座打算,若是对方来路普通,到时候依仗着师门讨个公道便是了,可是如果对方来历不凡,这事我们便打碎牙,合着血往肚子里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六十四章 戏弄(求月票) 王不一三人一路打听北城空地,可是每个回答他们的人,所射来的目光,都是一种莫名的惊疑,还有一点点的恐惧。 北城空地,这已经成了风波城的一个禁忌。 特别是风波城的混子们的禁地,已经不止一个混混们,因为试图进入北城空地,而被打断腿丢出来的了。 这些混子的目的都比较单纯,比如说看到洛仙和仇白心偶尔独自出入,引起了他们的窥觑。 又或者是看到几个小孩子,在这附近游荡,身上的穿着布料又比较好,让他们升起了歹意。 不过,在他们进入北城空地后,他们就后悔了。 如果说是普通百姓误入其中,或许什么都遇不到。 可是一旦是心怀叵测的混混,那么他们所遇到的,很可能是一场永生难忘的噩梦。 王不一三人听着众说纷纭的指路,只觉得一阵好笑。 其中有些人甚至说里面有怪物,三人听后,更觉得荒谬。 这风波城也算是不小的古城了,又不是什么荒郊野岭,哪里来的什么怪物。 不过三人还是通过问询,找到了北城空地。 北城空地以前是一片繁华之所,后来经历了一场大火,数千间房屋被烧尽焚毁,如今遗留下的只是一片焦黑的土地。 之所以常年都没人重建,是因为有传闻说当年火灾的死难者亡魂不灭,依旧配坏在这片空地上,久而久之,这片空地也就成了偏僻荒凉之所。 刚进入北城空地,王不一三人就觉得一阵凉意袭来,只觉得这片空地阴恻恻的。 特别是此刻夜深人静之时,更显空寂。 哪怕是三个江湖人,对于这种环境也有一种本能的畏惧。 不过随之而来的马蹄声,让他们大大的舒缓了紧张的神经。 一匹高头大马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他们的眼前不由得一亮,好漂亮好威风的一匹马。 “好马!”武安第一时间便上前,想要翻上这匹马的马背。 可是骏马身躯一挺再一甩,直接将武安甩在地上。 “该死的畜生!”武安感觉一阵羞辱,居然连个畜生都敢羞辱他。 一时间心怒难平,武安抬起手便朝着骏马拍去。 “不要……”王不一惊呼一声,这匹马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人的。 武安这举动太过莽撞。可是如今为时已晚。 武安愤怒的掌心,已经拍向骏马身侧。 啪的一声,骏马被拍的向侧边踉跄两步。 武安却在出手的瞬间,感觉到一阵心悸,莫名其妙的心悸。 他感觉自己的掌心像是拍在铁块上一样,这批骏马居然未伤分毫。 要知道自己的掌力即便是一头老虎。也要被自己拍死,可是这匹马居然只是踉跄的两步。 王不一和陈匈也是满脸惊奇,心中暗叹这匹马神骏。 可是就在这时候,这匹骏马突然侧过头,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口咬住武安的肩膀。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武安的肩膀被骏马硬生生的撕扯下来。 再然后这匹骏马抬起前蹄。一脚揣在武安的胸口,武安的惨叫声愕然而止,身躯倒在地上,再没一点声息。 这时候王不一和陈匈再无法保持冷静了,立刻冲上去。 这匹骏马猛的前肢高高跃起,双蹄朝着王不一和陈匈践踏去。 两人各自出一掌,接住骏马双蹄。 可是他们只觉得千钧之力压顶而来,掌心更是刺痛难当。 不过骏马也没有再使劲。而是向后退了一步。 王不一和陈匈此刻心中起伏,心头憋了一股火,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再看地上的武安,此刻已经没了气息。 骏马的嘴边鲜血淋漓,再听耳边的咀嚼声。 两人只觉得毛骨悚然,身上一个激灵,凉意袭上心头。 这马当真古怪。以往他们也不是没见过神骏的马匹。 可是绝对没见过,能够将一个先天高手杀死的马。 它不但瞬间杀了武安,居然还力敌自己与陈匈二人,不落下风。 天下若尽是这种马。那还有他们这些江湖中人的活路? 这时候更让他们绝望的一幕出现了,只听的耳边不断的传来马蹄声,陆陆续续又出现了八匹骏马。 同样的威武部分,同样的高头阔耳,有的黑如旋风,有的红鬃如火,还有一只白如闪电。 只是,这几匹骏马,分着前后左右,直接将王不一和陈匈围在中间。 两人额头冷汗直冒,心中暗恨起武安,死都死了,还给他们惹来这天大的麻烦。 若是这几匹马,全都像是第一匹马这么凶悍,那么今夜他们想活着走出这恐怕都是奢望。 他们两人几乎能感觉到,这些马的鼻孔里喷出的气。 正当两人绝望之际,一个沉重的脚步声传入他们的耳畔。 这脚步声绝对不是人的,更不是马蹄声,就像是某种巨型生物正在接近。 很快的,他们便知道了是什么东西。 只见一个体形庞大,头生独角的怪兽,出现在他们的眼前,而这只怪兽的背后,正坐着一对小萝莉。 此刻两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是惊恐吗? 不是,在见到这两个小萝莉后,两人没来由的一阵放松,似乎是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一般。 白小花与白小草穿着的衣着,上身是花边碎纹小衫,两个袖口搭拢着显得格外大,下身则是贴身长裤带皱边,看起来更显靓丽。 这可是白晨精心为两个小丫头设计的,而且请的还是风波城有名的裁缝。 大把的银子花在她们身上,白晨完全感觉不到肉痛。 不过两人的发型略有不同,白小花是两个马尾辫,额前留着一排刘海,白小草则是长发平梳,不算长的头髻梳了个简单的小包子。 之所以梳成不同的发型,也是方便白晨和其他人辨认白小花和白小草。 白小草还坐在牛魔王的背上。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自己姐姐的背影,脸上还略显羞涩。 而白小花已经站到独角前,牛魔王的脑袋高高抬起,似乎是配合着白小花的站姿,白小花单手扶着独角,手中抓着一把没开锋的匕首,指着王不一和陈匈。很是威风凛凛。 当然了,换做是王不一和陈匈的感觉,就没那么好受了。 被一个四五岁的小丫头,用匕首指着他们,实在没什么好称道的。 “你们是不是坏蛋?”白小花挺着下巴,抬高了音调。只是不论她装的多有气势,始终无法掩饰她的紧张,还有稚嫩的声线。 王不一和陈匈只觉得一阵无语,这个问题让他们如何回答? “姐姐,你好厉害。” “你别拉住我……我站不稳啦……” 白小花还没装完清高孤傲,白小草崇拜的拉扯,已经让她们陷入了内乱中。 白小花立刻丢下匕首。坐在牛头环抱独角,白小草的拉扯,让她失去了平衡。 “姐姐,爹爹教的话……好像还没说完。”白小草无辜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姐姐。 “爹爹还要我说什么?”白小花含着手指,很努力的回想着。 “唔……爹爹说,如果他们说不是坏蛋,那就打算他们的手脚,然后丢他们出去。” 王不一和陈匈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不是坏蛋就打算手脚。 他们已经不约而同的觉得,看来他们必须说自己是坏蛋了。 白小花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是坏蛋的话,那就给小白、大白、小黑、大黑……它们当马粪。” “姐姐,怎么当马粪?”白小草拉了拉白小花的衣角,很小声的问道。 白小花不知道给这些马当马粪是什么意思,不过总体来说。还是让她觉得非常兴奋。 这可是爹爹第一次给她安排任务,所以她必须表现得体。 用白晨的话说,我的女儿,就该高端大气上档次……虽然她也对高端大气上档次不是很明白。 陈匈的眼中闪过一道邪光。瞥了眼王不一:“师兄,我们抓了那两个小杂种,我就不信对方不妥协。” “姐姐……那个人的眼神很吓人。”小草有些胆怯的指着陈匈的目光。 “小草别怕,李叔叔就藏在那呢。”小花指着黑暗中的草丛道。 李玉成也不知道现在该是什么表情,从黑暗中站了出来。 虽然他知道白晨不可能让两个小丫头冒险,而毫无防备措施,他也知道白晨比他更宝贝这俩丫头。 不过他还是有些瞎操心,就连白晨都很惊讶,在白晨的眼中,李玉成一直都是个孤僻冷漠的性格,用他的话说,就是天性凉薄,为了权位,甚至敢冒天下之大不讳,弑父谋权。 可是他对小孩子的保护,那种真切却是装不出来的,很多时候,白晨都没有去想的事情,李玉成居然会主动的想到。 比如说小孩子的衣食住行,还有有些时候,小孩子不能吃的东西,白晨马虎大意的忽略了,可是李玉成都会若无其事的提醒一句。 李玉成愣着脸,看了眼王不一与陈匈:“跟我来。” 两人还对突然出现的李玉成有些警觉,不过在李玉成补充了一句后,立刻就乖乖的跟上了。 “如果你们不想留下来当马粪的话。” 两人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跟在李玉成的背后,时不时的看着前面的牛魔王和背上的两个女孩。 心中对于那位神秘的人物,越发的恐惧起来。 最初的轻视心理,此刻早已荡然无存,特别是牛魔王和那几匹咬人的马,更是让两人觉得高深莫测。 两人在李玉成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风波城的人口中的北城空地。 这里驻扎着几个不少帐篷,同时还有许多的孩童,在这里玩闹跑动。 看到两个陌生人来了,也就是驻足看了一眼,便又回到自己的玩乐中去了。 李玉成指着那个中间的帐篷道:“去,里面就是你们要找的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最后一天了,诸位还藏着掖着月票吗,再不投就生锈发霉啦…… -- 第二百六十五章 熟人(求月票) 两人进了帐篷,陈匈就看到椅子上坐着的那人太年轻了,也太普通了。 完全与他想象中的神秘人的气质截然相反,相比起来,李玉成反而更有气场。 可是,王不一在看到白晨的瞬间,手脚瞬间冰冷了。 这世上谁都可以轻视,唯独眼前这个人不能轻视。 同时王不一现在才明白,自己这一整天的种种遭遇的前因后果,完全是出自眼前这个人的手笔。 眼前这个人将江湖上最鼎盛的三狂之一的尸狂打败,敢向全天下最有权势的燎王挑战,他更是逼死天下第一大学士苏鸿逼死,以一己之力瓦解了燎王麾下最倚重的紫薇院的影响力。 如今世人提及紫薇院的时候,都只会不屑的摇摇头,在世人的眼中,燎王麾下的紫薇院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苏鸿死了,百晓生和欧阳修败了,最终成就了眼前这个人。 甚至就连天下的至尊,那位站在权力最巅峰的老人,也亲口对他的儿子们说,得此子者得天下! 一个皇帝说出这样的话,意味着什么? “白……白兄弟……别来无恙。”王不一在年轻一辈中,是风头最劲的三英四杰。 在诸位师兄弟面前,他是鲁莽无脑的莽夫,可是在白晨的面前,他实在无法装出一副愚钝的模样。 他知道,就凭自己这点斤两和白晨玩心计,纯粹是自寻死路。 “师兄,你认得他?”陈匈还没发现,王不一僵硬的表情。 王不一有一种撞头的冲动,在他的眼里,陈匈就是个白痴,真正的白痴。 他们师兄弟来风波城做什么?还不就是为了眼前这个人,还不是就是为了确认他的死活。 可是如今目标就在眼前,自己这位师弟居然还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 自己几个师兄弟在们中是何等的威风霸气。不可一世。 可是在他的手中却是连花样都没玩出来,就已经接近全军覆没了,他居然还不知道,到底是谁下的手。 “别叫兄弟,我们还没那么熟,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白晨这句话,立刻引来陈匈的不满:“阁下好狂的口气。我们铸铁门的人要交朋友,难道还不够格吗?” 陈匈显然还处于以貌取人的程度,王不一一听到陈匈的话,立刻大惊失色:“陈匈,你住口!” “师兄,我们好歹也是铸铁门的弟子。不要失了铸铁门的威严。” 王不一有一种捏死陈匈的冲动,要耍威风也要看对象。 不是谁都吃他这套,铸铁门这个名字也不是谁都可以唬得住的。 “好霸道的铸铁门,不知道日后我上铸铁门去理论的时候,是不是还要递的拜帖。” “阁下,不要以为有些手段,便真把自己当作一号人物。我铸铁门可不是路边摊,谁想去走一遭都有这个资格。”陈匈依然还天真的拿着铸铁门的名头使唤,以往任何时候,铸铁门的名头都无比的好使,哪怕是那些江湖名宿,听闻铸铁门的名号也要退避三舍。 “陈师弟,你住口!”王不一大喝一声:“花间小王子想去拜访我们铸铁门,是我们铸铁门的荣幸。” “花……花间小王子?”陈匈的脑筋出现了那么一瞬的断档。似乎还没缓过神,愣愣的看着白晨:“他是花间小王子?” “我记得你刚才说过,要拿我的宝贝女儿要挟我是?”白晨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笑容。 “你想如何?” “白兄弟……有话好说……” 白晨猛的站起来,座下的椅子突然崩塌,脸色更是史无前例的阴沉:“看起来我的习惯你们还不知道,我白晨最讨厌的便是被人要挟。” 陈匈也不知道是不是狗急跳墙,不知道从哪里升起的勇气。大喝一声:“你便是花间小王子,好!我今天便会会你!” “不要……”王不一想要喝止陈匈,为时已晚。 陈匈根本就不顾一切,在众人毫无反应的情况下。早已暗蕴的掌力,已经朝着白晨拍去。 别看陈匈表现的如何无知,实际上心机一点都不比王不一浅,早已准备多时,在此刻突然爆发偷袭。 他相信白晨哪怕是先天后期的修为,也躲不过自己这全力一掌。 一切也都如他所预计的那样,陈匈的双掌牢牢的轰在白晨的胸口。 王不一的脸色惊疑不定,也不知道是因为陈匈的突然偷袭而震惊,还是因为白晨在毫无防备之下被偷袭得手而震惊。 当然了,如果陈匈真的偷袭得手了,他只会庆幸。 只是,当他看到偷袭得手的陈匈,脸上没有半点喜色的时候,他就明白完了。 一切都完了! 其实只要稍有理智的人,都不会选择偷袭。 当初在十里铺擂台上,乌奎也曾经偷袭过白晨。 乌奎是何等人物,在偷袭得手后,都没能致白晨于死地,更何况陈匈。 对于白晨来说,陈匈的这掌实在是太弱了,对自己造成的伤害,甚至还不如七伤拳的反伤。 白晨的脸上不怒翻笑,死死的盯着陈匈,陈匈此刻心中惊涛骇浪,自己全力一击,居然没有收到半点成效,而自己的双掌却像是拍在铁块上一样发麻,整条手臂都崩出血。 白晨突然伸出双手,抓住陈匈的双臂,紧接着便是一扭。 伴随着陈匈惨绝人寰的叫声,他的两条手臂,都已经扭曲的犹如麻花卷一样。 “连三花聚顶的修为都不到,居然也想着偷袭,太自不量力了!?” 白晨推开陈匈,又恢复了随性的目光,微笑的看着王不一。 “魔煞之毒的感觉如何?” “果然是你动的手脚。”王不一的脸色更显凝重。 他突然发觉,自己这次前来,完全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在毫无准备情况下,自己贸然带着武安和陈匈前来,如今武安死了。陈匈废了。 而自己的性命,也是完全拽着白晨的手中。 生死只在他的一念之间,可是自己却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天亮之前,把我的人还给我,至于你……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你。” 白晨和药王谷的人,已经查找过了,并未在他们落脚的地方发现要找的人。说明他们将白晨找寻的人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这也是白晨现在还留着王不一的原因。 “白晨,其实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我们并非真的不死不休。”王不一显然是对这样的结果非常的不满意,折损了三个师兄弟,居然连最初的目的都没有达到。 现在还要被威胁。交出他们手上的人,这样的结果,王不一如何能接受,如何能承受。 “从你们铸铁门开始算计我开始,从你们对我的朋友动手开始,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 “白晨,我知道你很有天赋。可能是旷古烁今的天才,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你终归是一个人,可是铸铁门却远非你想象的那么弱小。” “很快我就不是一个人了,而铸铁门什么地方牛逼的一塌糊涂,我就让他傻逼的一无是处。”白晨决然说道:“其实要弄死一个人很简单,要弄垮一个门派,也比你想象中的更容易。你明白什么叫做釜底抽薪吗?你知道断人路掘人坟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王不一此刻只觉得浑身冷汗,可是他不知道不代表他不明白。 眼前这个人绝对是说的出做的到,王不一从来不敢怀疑白晨的决心。 他突然觉得,掌门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为什么一定要招惹这个怪物? 他这么做,很可能会毁了铸铁门千年基业。 “你觉得。我一定会听你的话,把人还给你吗?” “我不觉得,不过知道我的人被藏在什么地方的只有你一人吗?要知道这世上可不是谁都是硬骨头,还有……你也不要以为自己真的很有勇气。” 王不一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在白晨面前,表现的如此固执。 白晨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从中倒出十几颗花花绿绿的药丸:“这是尸虫丹,只要吞下去,三个时辰内,尸虫就会把你的身体啃的一根骨头都不剩,当然了,在这之前你会看着自己在痛苦中慢慢死去……这是六欲丸……这是噩梦丸……这是……” 白晨如数家珍般,将丹药的功效,一个个解释一遍。 王不一只觉得手脚冰冷,在白晨面前装出一副大无畏,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对了,在你进来的时候,我就给你种下了尸毒,不要问我是怎么下的,这种无趣的问题,你也不会想知道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如果在尸毒发作之前,你还没把我的人还回来,我只能让别人效劳了……”白晨又看了看地上的陈匈:“我觉得他就是个不错的人选,而且我也可以接好他的双手,我可以驱除他的瘟疫。” “我可以的……给……给我个机会……”陈匈艰难的忍受着碎骨的剧痛,脸色苍白至极,眼中流露出恐惧之色,祈求着看着白晨:“我……我知道人藏在什么地方……让我来……” 王不一叹了口气,自己最后的筹码,也被陈匈断送了。 看了眼地上的陈匈,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可以把人送回来,不过我也要他活着。” “哟,真没想到,你也知道珍惜兄弟情谊,真不错,呵呵……如你所愿。”白晨笑着点点头,只要渊龙能回来,陈匈的死活无关紧要,更何况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各位哥哥姐姐,再不投月票就烂手中了…… -- 第二百六十六章 似曾相识 王不一此刻非常的矛盾,其实他本身就有那么点血性。 不过血性这东西,不是说任何时候都会存在的。 王不一就是这样,他很识时务。 心里又有那么点想挣扎一下的意思,可是每当想起,如果自己不做这件事,那么白晨完全可以让大师兄铁豪或者是陈匈来做这件事。 王不一完全可以猜得到结果,看看陈匈的表现,就可以知道。 还不如先保住自己的性命,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当然了,王不一还可以选择杀了手上的人。 只是,手上的人对于白晨到底有多重要,他心里没底。 如果自己这么做了,白晨无动于衷,反而激怒了他,那么结果很可能是连自己都赔进去。 更何况,王不一都不知道,是否有人躲在暗中,窥觑着自己。 王不一的想法非常的正确,白晨当然不可能把渊龙的性命,交给一个外人。 天慈老人也很愿意配合白晨,所以派出了一个高手,暗中跟随王不一。 而这个能够被天慈老人称之为高手的人,即便是白晨,也要客客气气。 很快,王不一就将人带来了,一切进展的都很顺利。 王不一并未表现出太多的反抗,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的筹码。 所以他很识趣,没有做出让双方都头痛的事情。 只是,当他回到帐篷里的时候,他发现陈匈正站在白晨的身边,低眉顺耳的样子,就像是奴才一般。 他双臂的伤似乎已经痊愈,这让王不一再一次的认识到,白晨先前说的话,并非夸大其词。 就连天慈老人都亲口承认,这次的瘟疫是白晨解决的。 “这么快就来了么?我原本还以为会再拖延一会。”白晨看了眼王不一手中提着的人。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他是?” 这人浑身伤痕累累,脸上更是血迹斑斑,认不出模样,此刻又昏迷不醒着。 “他便是你要的人。”王不一将人放到地上。 “渊龙呢?” “渊龙?他怎么会在我这?我们那天只是抓到他而已。”王不一错愕的看着白晨,不知道白晨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手中只有这个人吗? “主人,我们手中的确只有他。”陈匈此刻对白晨的称呼都变了。王不一很好奇,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居然能够让不可一世的陈匈,都变得如此的服服帖帖。 白晨走上前,抹开这人脸上的血迹和散乱的头发。看着有些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身上的都是皮外伤,我们这些日子只是逼他开口而已,不过这人的嘴巴硬的很,就是不开口。” 白晨也查看了这人的伤势,的确都只是皮外伤。 “你们问他什么?” “关于你的事。” “我的什么事?” “根据我们得到的线索。当日你的尸体就是他偷走的,而后我们铸铁门就不断的追捕他。” “想要从他的嘴里,得知我的死活吗?” “不是你的死活,是你的下落。”王不一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的认真:“掌门认定你还没死,虽然全天下都觉得你死了,可是掌门却觉得,你不会那么青衣的死掉。” 王不一不得不惊叹自己掌门的睿智,自己的掌门与白晨根本就不认识。只是在暗中观察过白晨几次,却能够得出这样的结论。 很快,洛仙便将人带下去医治,帐篷内又只剩下王不一和陈匈。 此刻的陈匈已经完全转变了阵营,王不一感觉到更大的压力。 之前至少还有莽撞无知的陈匈帮助分担白晨的压迫,如今只剩下自己一人。 王不一都不知道,自己是否也会像是陈匈那样。叛变铸铁门。 白晨微笑的表情,就像是恶魔的笑容,似乎在嘲笑着王不一的无知。 这时候陈匈拿出两个瓷瓶,放在王不一的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王不一看向白晨。心中更是辗转不安。 “一瓶是绝命散,只要服下,见血封喉,气绝身亡。”白晨淡然说道:“如果你想做勇士,为铸铁门尽忠,那么就服下这瓶绝命散,至于另外一瓶……这是三花三虫丹,服下这三花三虫丹,你就不许听我的话。” 王不一更加的犹豫,让他去死,这很难……可是让他如陈匈这样的卑颜奴色他更难接受。 对他来说,摆在他眼前的,根本就是两条绝路。 “师兄,你不是常说生是铸铁门的人,死是铸铁门的鬼吗?现在怕了吗?哈哈……” 陈匈的激将法很低劣,可是王不一非常好奇,以一个叛徒的心性来说,最希望得到的就是一个同流合污的同伙,如果自己选择了死,陈匈必然会被白晨看扁。 可是为什么他又这么期待自己去死? “如果我选择三花三虫丹呢?我可以得到什么?”王不一很轻易就想到其中的猫腻,能够让陈匈如此迫不及待的让自己去死。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白晨许诺了什么。 如果自己活下来了,那么自己就会成为他的竞争者。 所以王不一完全有理由相信,白晨许下了什么极具诱惑的条件,才会让陈匈如此的迫不及待的逼死自己。 “很简单,只要你选择了三花三虫丹,那么我可以视情况而定,帮你们得到你们想要得到的东西。” “我们想要什么?” “铸铁门的掌门之位,够吗?”白晨自信眼前的两个人,都无法拒绝这样的条件。 王不一突然大笑起来:“哈哈……白晨,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承认你很聪明,可是不代表你很的可以做到任何事,铸铁门的掌门可不是你可以决定的,哪怕是现在的掌门,都不可能决定。” 铸铁门的内部很像是朝廷。无数的派系在你争我夺,可是掌门却未必有皇帝那种至高无上的权威,想要获取掌门之位,就需要每个拥有决定权的派系都点头,然后共同妥协后产生的。 当然了,更主要的还是自身需要足够的优秀,毕竟铸铁门不可能选择一个废物当掌门。 “很难吗?在我看来。一点都不难……比如说某天你们突然领悟了什么东西,又比如说某个候选人突然意外身亡,只要你们需要,我甚至可以帮你们提升修为!你们要学着看高自己,很多时候,会是那些长辈求着得到你们手中的东西。求着与你们联手,而不是你们去巴结他们,你们更要明白,没有谁是绝对的忠诚,只看你们手中的筹码够不够。” 王不一想起白晨可是一个炼丹师,一个可以说是千年以来,最为出色的炼丹师。 他完全可以用他手中的资源。为自己在本门中开道。 的确,这个世上能够拒绝高阶丹药的人实在不多,特别是本门那些贪得无厌的老东西。 甚至掌门之位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如果真的可以得到白晨的全力支持,他完全可以组织起来一个与掌门抗衡的派系。 事实上在铸铁门内,掌门并不是最有权威的一个,至少有三个派系的长老,手中的权力都在掌门之上。 王不一心动了。看着陈匈紧张的眼神,王不一已经明白了自己的选择。 与其便宜了陈匈这个废物,还不如将这一切牢牢的把握在自己手中。 王不一拿起三花三虫丹,一口倒入自己的口中。 看着白晨的微笑,还有陈匈失望的目光,王不一非常庆幸自己的决定。 “明智的选择。”白晨满意的点点头:“这是两颗十五阶的换骨丹,你们可以选择自己服用。或者是用来收买人心,在前期我可以提供给你们相同的资源,让你们各自发展,谁如果可以得到突破性的进展。我就会给予更多的资源。” 王不一和陈匈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敌意,深深的敌意! 人就是这样,可以了某些利益反目成仇,更何况他们原本就算不上真正的同伴。 “我不知道风波城里,你们的那些同门是不是你们的人,你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把他们都收拢为你们的麾下,至于你们的大师兄铁豪……我不喜欢他。” 白晨不需要说的太清晰,两人都已经明白了白晨的意思。 可以说,这是白晨给他们的第一个任务,也将会影响到将来,白晨对他们的待遇。 两人急匆匆的告退,白晨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勾出一道笑容。 “你可是放走了两只狼。” “我知道他们是狼。”白晨看了眼一直站在帐篷外的李玉成,显然他已经明白了白晨的意思。 “狼可不是那么好控制的。” “狼当然不好控制,不过我也没想过一辈子控制他们,只是让他们咬人而已。”白晨微笑的说道:“就让他们在铸铁门内闹,最好闹的鸡飞狗跳,到时候我们无量宗再一棒子打死他。” 就在这时候,洛仙快步走来:“师父,那个人醒来了。” “嗯,洛仙,你的医术又长进了,这么快就让他醒来了。” “师父,我的医术一向很高明……只要不和你比的话。”洛仙一如既往的自信。 “去看看他。”白晨依然没想起来,那人到底是谁。 自己应该是见过他的,可是自己就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六十七章 分道扬镳(求月票) 白晨进入帐篷中,看着床上那人。 熊豪几个人,已经将这人的身上收拾干净。 脸上虽然还有伤痕,不过并不影响容貌。 那人也在白晨进来的时候,睁开了眼睛,直直的看着白晨。 “你是……”白晨摸着下巴,依然没想起来这货到底是谁。 这人的年纪不大,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的样子,脸上还带着几分清秀,不过目光很纯净。 这人两眼泪汪汪的看着白晨,舌头似乎还不怎么利索:“你……你没死……你没死……” “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白晨坐到床边,疑惑的看着这人。 “我……我叫小……小六……” 白晨非常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叫做小六的人,毕竟这个名字还算有特色,如果自己认识的话,不可能会忘记。 “虫子……虫子……” “虫子?” “你救过我……所以……所以那天……” 白晨实在是受不了这小子的结巴,掰开小六的嘴巴,又在他的下巴敲了敲,顺一顺舌头上的气血。 “我救过你?” “那天……那天我闯入五毒教的地盘,那个老头要杀我……” 白晨猛然醒悟过来,恍然指着小六:“你就是那个差点被埋了的傻小子?” 小六激动的点头,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与一个传奇人物有交集。 不论是在那天之前,还是那天之后。 小六在说话顺畅后,将前因后果缓缓的道来。 白晨也明白了,原来当日十里铺因为自己引发的一场大战,让场面乱作一团,居然给了小六盗取白晨‘尸体’的机会。 原本冒险窃取白晨,只是想安葬白晨,算是报答白晨当日的救命之恩。 不过因为当时有不少人注意到他。所以将白晨藏在一个小舟上,自己则是将追兵引开。 想等着风波过了,再回头处理白晨的尸体。 结果那日大雨变成了暴雨,等小六回过头来的时候,发现小舟已经被浪打烂,白晨也已经葬身江底。 这些日子来,他不断的在被追杀的时日里度过。 哪怕是落在王不一等人的手中。依然没把事情原委说出来。 就连小六自己也说不清楚,这是为了什么。 他原本以为白晨已经葬身江底,可是他就是不想把事实告诉别人。 或许,在他的心里,依然还存着那么一丝幻想。 如今,幻想却成了现实。白晨站在了他的面前,而且再次救了他。 白晨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他几乎都已经忘记了小六那件事,对他来说,那只是一时兴起的行为。 可是小六却始终将那件事铭记于心,甚至为此而不惜以身犯险,只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尸首’。 白晨也不知道是该感激小六。还是应该骂他白痴。 其他人又是感慨,又是感激……特别是仇白心,她对小六的好感更是暴增。 或许小六当初的行径只是无心,可是却意外的促成了她与白晨的相遇。 不过,更让白晨感到惊讶的是,当日那么多高手,居然能让小六偷到自己的‘尸体’。 对于这个疑问,小六很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那天我已经在十里铺的擂台周围。挖了很多隧道,原本是想……是想等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再出手救你的……只是,从头到尾,我都没敢动手……” 对于小六的胆怯,白晨表示可以理解,当时在场的人。哪个不是翻云覆雨的人物。 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一根指头捏死他,要在那么多人在场的情况下出手,的确需要莫大的勇气。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吗?”白晨觉得自己这句话完全多余。现在小六就算想走,白晨也不放心让他走。 不然明天要是再落在谁手里,自己又要憋着劲救他。 看着小六水汪汪的眼睛,白晨苦笑的说道:“你就先入我无量宗。” 其实小六实在不适合卖萌,只是看小六也是个腼腆的人,明明心里已经有想法,可是就是不好意思出口,逼着白晨主动说出来。 …… 风波城的瘟疫已经得到控制,整个风波城的百姓,对于妙仙堂和药王谷,简直就当作菩萨一样感激。 不过很快的,药王谷就散布出一个消息,花间小王子在风波城。 这个消息便像是狂澜一般,瞬间席卷了整个江湖。 即便是当事人白晨,还有药王谷都没有想到,这个消息所带来的波动。 千万不要以为这个时代的消息传递落后原始,上至朝廷,下至各门各派,都有着一套传播消息的途径。 简单而且快捷的就是飞鸽传书了,而高深的东西,却是不足外人道。 其实这只是白晨的试探,白晨并不清楚,自己所能造成的影响。 虽然从药王谷方面传回来的消息来看,各门各派的反应都不小。 可是暂时来说,白晨还没有真正的受到影响。 这主要还是因为这个时代的交通,这个世界可没有天上飞的飞机,铁轨上跑的火车。 同时作为目前的盟友,药王谷主动帮白晨分担这个压力,向外界放出错误的消息,和白晨相反方向的行程。 “你现在把消息放出来,实在不是明智之举。”李玉成与白晨并驾齐驱,看着逐渐远离的风波城。 “我现在需要确定,谁是朋友,谁是敌人。”白晨无奈的说道。 “可是你想过没有,你这么做的结果,你现在身边还有这么多小鬼,一旦遇到什么危险,你有十足的把握保护他们?” “没把握。” “那你还这么做?” 白晨苦笑的看着李玉成:“所以暂时来说,我们要分开走,而且你必须担负着保护这些小鬼的重任。” 白晨的想法很简单,暂时来说,知道这支队伍与自己有关的人不多。 所以不会有人会对这支队伍做出什么超常规的举动。有李玉成带队,又有自己留下的诸多保护措施,所以让他们安全的走到无量山,还是可以的。 而自己则是引开诸多的麻烦,而且自己一个人,也不至于束手束脚。 “你是不是太信任我了?”李玉成自己都没想到,白晨居然会把整个队伍的安全。交付在自己的手中。 要知道,这队伍里可是有他的弟子,还有他的两个宝贝女儿。 白晨隔着马笑呵呵的拍着李玉成的肩膀:“我这个人一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们都这么熟了,我当然相信你嘛。” 李玉成翻了翻白眼。信你才有鬼,不过他还是没有拒绝白晨的请求。 这是白晨第一次郑重其事的向他请求,李玉成也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难过。 如果这个请求,再早一个月的话,他完全可以要求白晨为他做任何事。 李玉成也相信,白晨不可能真的把整个队伍的生死都放在自己的手中。 白晨走的很突然,除了李玉成之外。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说他要离开。 只是临走前,白晨与他说,一个月后,无量山下再相逢。 “无量山下再见。”李玉成看着白晨的背影,突然有那么一丝不舍。 其实人就是这样感性的动物,身边习惯了一个人的存在,那么一旦失去就会觉得特别别扭。 从白晨让药王谷放出消息开始,就注定今后的旅途不会再如之前那样风平浪静。 白晨不想将那些小孩牵扯其中。至少不想这么早就让他们牵扯进来。 白晨也不知道后面有什么等待着自己,所以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他宁可与他们暂时的分道扬镳。 分别总让人伤感,身边少了小孩的吵闹,没了小花小草的恶意卖萌,总觉得心里空荡荡。 白晨没有骑马,就连要你命三千都没带。全部留给李玉成那边的队伍,走的也不是官道。 既然李玉成那边的队伍走了官道,那么白晨就不能再走官道。 一个人的话走动,走哪里对白晨来说都一样。白晨选了一条偏僻的山路。 不过他也明白,不论他走哪条路,都不可能真正的避开有心人的追查。 在一连三天的奔波赶路后,白晨终于在一个小城停了下来。 此刻的白晨不修边幅,身上的衣物也显得破旧,看起来就和普通跑江湖的汉子没什么两样。 这是白晨有意为之,尽可能的伪装自己,至少让那些追查自己的人,没那么容易找到自己。 白晨也不住客栈,就随便的找了一个破庙安顿下来,凑合着过一夜。 荒郊野店的夜晚,总是透着几分凉意,白晨升起一团篝火。 或许是被火光吸引,远远的,白晨听到一阵脚步声,还有几个人的对话。 “前面的破庙有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个稚嫩的少女声音,不过语气里充满了江湖人的那种警惕。 “过去看看。”另外一个声音也是女子,稍微成熟一些,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 “师娘,还是小心为妙,这种时候在这荒郊野岭出没的,多半不是好人。”这时候,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传入白晨的耳边。 白晨心里有一种骂娘的冲动,这傻逼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不是忘记自己三人现在也出没在荒郊野地里了。 随着脚步声的接近,三人出现在破庙的门口,白晨看到的是一个少妇模样的女子,领着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 这少妇年纪不过二十七八的模样,目光柔和,脸庞美艳,身材丰韵,手中提着一把寒光宝剑,另外一对少男少女,都是眉清目秀,女孩清秀,男孩俊俏。 不过看着火堆前的白晨,两个少年总是带着几分警惕。 相较而言,年长一些的少妇,就显得温和许多。 “敢问阁下,可方便让我师徒三人在这破庙中渡一宿?” “相逢既是有缘,若是不怕我这粗鄙之人,便随意。” “师娘,小心有诈。”少年突然拉住少妇,警惕的扫了眼周围。 白晨也不知道是该赞扬少年的警觉,还是应该骂他的白痴。 都已经踏入这里了,再当着自己的面说这么不中听的话,是不是太莽撞了。 如果他真的有心,在外面的时候就该谨慎小心,而不是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词。 少妇显然也觉得少年的话有失得体,对白晨报以歉意的眼神,白晨笑着微微摇了摇头。 不得不说,白晨的装束打扮还是非常到位的,在这三人的眼里,白晨就是个跑江湖的普通江湖人。 而少年所表现出来的警惕,更多的是在对少女献殷勤,和表现自己的英明。 “奴家洛北,这是小徒云兰,还有外子的弟子聂成,敢问阁下如何称呼。”少妇率先介绍起自己三人。 不过让白晨留意到的是,他们三人并未报出门派,说明他们三人还是对自己有些警惕。 其实这是洛北对白晨的试探,试探白晨在不知道她门派的情况下,是否真的不认识他们三人。 显然,在听到他们三人的名字后,白晨没有半点的异常反应,说明他是真的不认识他们。 “在下龙啸天,久仰女侠大名。” 聂成低笑一声,眼中说不出的嘲讽,果然只是普通的江湖人士。 这种人他们见得多了,以为取一个响亮的名字,进入江湖混迹,别人便会高看他们一眼。 实则这种名字在旁人看来,简直就是个笑柄。 混迹江湖靠的可不是一个响亮的名字,而是武功和阅历。 在聂成的眼里,这种人一辈子都只能在边缘打混,通俗来讲,他就是个下九流。 “咯咯……龙啸天……”云兰也发出轻灵笑声:“久仰大名。” “聂成、云兰,休得无礼。”洛北也对白晨的名字有些轻蔑,不过她还是保持着一贯的谦逊温雅。 在江湖上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地位,都有属于自己的世界,比如说超一流的高手和一流高手,他们不会轻易涉及到其他人,而三流江湖人士又和下九流跑江湖的,也有自己的规矩。 说的简单点就是人有人途,虫有虫道,也许在下九流的江湖人士中,这位龙啸天算是一个大人物也说不定。 渐渐的,四人也放开了最初的警惕,开始闲谈起来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沙沙声响。 洛北三人的神经突然绷紧了一样,整个人都蹦起来,手中的剑锋也已经瞬间出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六十八章 暗中出手 十二个人,其中一个先天中期,三个先天初期,八个后天巅峰。 从这些脚步声来看,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不过应该不是冲着自己来的,白晨心中默默的推测。 如果是来找自己麻烦的,不会派这些人送死。 相较而言,洛北的修为也是相当不俗,先天中期的修为,两个少年也都已经是先天初期。 就凭两个少年年纪轻轻就可以晋级先天,就足以说明他们的天赋和他们背后的门派必然不凡。 只是不知道他们的身手如何,一般的门派年轻弟子,修为上有本门的底蕴支持,所以进境都不会太低,可是因为缺少江湖阅历,还有与人动手的经验,所以在初期都会比自身修为低一个档次。 江湖上年轻一辈中,最为有名的三英四杰,便因为他们有高人一等的修为,还有他们的悟性。 在经历了少数几次的争斗后,渐渐显露出对江湖的适应性,从而打响名气。 这两个少年倒是处变不惊,相信假以时日,也有可能成为新一辈的三英四杰那样的人物。 “龙兄,这些人是冲着我们来的,实在抱歉连累了你,不过只要不出这里,他们是进不来的。”洛北也是在警告白晨,如果出了这个破庙,很可能会被他们当作敌人。 说罢,三人便鱼贯的冲出破庙,白晨站在门边上,看着三人与杀手们的拼杀。 洛北直接便与为首的那个杀手对上,洛北的剑法偏向轻巧,配合独门步法,招式更显精妙绝伦。 可是面对对面的杀手,却没有半分优势,甚至还隐有几分下风。 这个杀手的剑法非常单一,讲究的就是快、准、狠三个要诀。 白晨不知道天下的杀手是不是都是这个德行。当初绝杀门的杀手如此,李玉成培养的死士也是如此,如今遇到的这些杀手更是如此。 虽然剑法路数不同,可是要诀却是出奇的一致,都属于不要命的打法。 洛北的剑法虽说略胜一筹,可是面对这种凶狠毒辣的剑法,反而处处受阻。发挥不出剑法的高明之处,落败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洛仙子,交出英雄图……本座会给你们师徒三人一个痛快。” 这个杀手一边与洛北缠斗,一边又故意压低声线,让人听不出他真实的年龄。 “想要英雄图,拿命来换!”洛北剑势突然一变。手中剑锋便似月光附着,散逸出一丝柔和的剑光。 杀手首领立刻退后十几丈外,看来他也知道洛北这一剑的可怕。 “黔洲月华剑女,果然名不虚传,本座隔着这么远,都有一种刺骨寒意。” 洛北剑锋低垂,身上银光绽放。像极了月华仙子,目光也不似先前的那般柔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凛的杀气:“恶狗,有本事便接我一剑。” “哈哈……你当本座傻吗,你的月华一剑虽然威力惊天,可是你支持不了一刻钟便要气竭,只要本座拖过一刻钟,到时候你便是待宰羔羊!” 杀手首领的剑法虽然阴狠毒辣。可是人却不傻,甚至可以说是狡猾无比。 他先前的剑招,完全是为了逼出洛北施展月华剑。 一旦洛北施展月华剑,他便暂避锋芒,拖延时间,不可谓不狡猾。 洛北虽然武功超群,不过谋略上。还是比不得杀手首领的谋算。 稍稍刺激便被逼出老底,此刻的洛北是箭在铉上,不得不发。 洛北手中银光一横,朝着杀手首领追去。 杀手首领此刻只是远远的拉着洛北。也不与她交锋。 洛北气急攻心,心中怒火中烧,剑势越发的急切。 “该死!!”洛北又是一剑落空,银光划过杀手首领的侧领,只是削下一片衣角。 眼看着剑招落空,洛北心中更是一阵翻滚。 白晨皱起眉头,暗自摇头不已,洛北的剑法虽然高明,可是应战经验太浅薄,居然被那个杀手首领耍的团团转。 再看两个少年,这两个少年的修为倒是不俗,两人似乎施展的是一套配合剑法,同进同退,堪堪挡住三个修为相当的杀手,和八个后天巅峰的杀手围攻。 只是,两人毕竟年纪太轻,配合的虽然还算默契,可是对于真气的掌控,却显得相当的粗陋。 打个比方就是原本应该用1的真气,他们可能会用了2或者3,平白的多耗了两三成的力道,若是一次两次倒也尚可,可是多番下来,本就不怎么深厚的修为,哪里经得起他们这么耗。 两三刻的时间下来,两人已经开始乏力,疲于防守,无力反攻。 此刻只要任何一个人先累倒,那么两人组成的配合剑阵,必然崩溃无疑。 “嘿嘿……洛仙子,我看你剑势如此徒劳,莫不是夫君早亡,如今空虚寂寞,少人慰籍,不如交出英雄图,本座便做个主,饶了你们师徒性命,顺带着还帮你解了空闺之苦。” 洛北铁青着脸色,显然是已经气急败坏,手中剑势又强了几分。 只是她这般的徒劳强攻,只能让自己的气劲衰的更快。 “洛仙子,你还不知道,你夫君当初死在我们堂主面前的时候,可是跪在地上求饶的,说是只要留他性命,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哈哈……” 杀手首领继续刺激着洛北,言词更是几近下流,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个杀手,更像个登徒子。 “当初我们堂主问他,他能付出什么代价,他说他有个如花似玉的妻子,想必说的便是洛仙子你。” “你还不知道,我们堂主当时可是留了他的性命,只是废了他的气海,断了他的四肢,将他丢在北邙山中自生自灭,就是为了得到你。” “如今我们堂主的房间里,还挂着你的画像,对你更是日思夜想。” “不如在你躺在我们堂主的床上之前,先让我与手下爽一爽如何?” 洛北已经被气的怒火攻心,单臂挥出奋力一剑:“你——住口!” 杀手首领的脸上依旧自信满满,洛北这一剑虽然强横无比,可是却是慢如飞蛾,他便是闭着眼睛都能躲开。 可是就在此时,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剑锋动了一下,就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掌,正握着他的剑锋与他争夺控制权。 杀手首领的心头一跳,连忙使劲一抽,那个控制力道徒然消失。 可就是这么一瞬的失神,洛北的剑锋已经落下。 “糟了……”杀手首领暗自惊呼,极尽可能的偏离身子。 啊—— 一声惨叫响彻夜空,杀手首领的手臂被洛北一剑斩落。 杀手首领强忍痛楚,连身退开,好在此刻洛北也无力继续追杀,举着剑锋指着杀手首领,脸色一阵潮红。 杀手首领也是果决之人,知道此时不宜再战,连招呼都不打,直接转身跳入黑暗之中,留下一众手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自己首领的影响,那些杀手立刻乱了阵型。 其中一个先天初期的杀手,更是出现了致命的差错,一剑被云兰横断咽喉。 终于,那些杀手再无心再战,立刻鱼贯着撤离。 此刻两个少年,已经累的站不起来。 不远处的洛北,突然喷出一口鲜血,瘫倒在地上。 “师父……” “师娘!” 两人连忙上前,将洛北抬入破庙中,只是看了眼白晨。 发现白晨一直都躲在破庙的柱子后面,两人的脸上立刻露出鄙夷之色。 不过此刻他们也没心思对白晨冷嘲热讽,洛北虽然受了内伤,不过意识还算清醒。 “勿急,我只是气血攻心,不是什么大伤,将包裹里的瓷瓶拿出来,倒给我两颗白露丹。” “白露丹乃是大寒之物,太伤心肺,我看破庙外的路边有几颗芥蒂花,捣烂了敷在心口,可以精心降火。” “一个下九流混子,胡乱插嘴什么,就你也懂得医道?连白露丹是几阶丹药都不知道。”聂成喝斥一声,脸上说不出的厌恶。 云兰显然也是一样的想法,虽然没说出口,可是看她的目光神色,便知道她心中所想。 两颗白露丹入口,洛北刚刚咽下,一口瘀血便从嘴里喷出来。 再看洛北的脸色,更是苍白的吓人。 云兰的胆子小,已经吓得面无血色,眼中泪水含光的看着洛北:“师父,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 “冷……”洛北苍白的脸色,轻吐了一声。 白晨看了眼三人,摇了摇头,独自一人走出破庙。 “师兄,他出去做什么?” “管他的。”聂成看了眼白晨的背影:“你没看到他刚才胆小怕事的样子吗,这样的人会有什么威胁。” 云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洛北此刻已经缓过气了。 “那人虽然武功粗堪,不过也算不上敌人,刚才他也是好心提醒。” “按我说,他刚才说的用那些草药,估计也就是下九流才有的偏方。”聂成依旧一副不以为然的语气。 洛北语气还是显得有些虚弱:“芥蒂花倒是有名的草药,我看过一本炼丹典籍,上面提到过芥蒂花性属温热,只是相当名贵珍惜,这路边是不可能长出来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六十九章 夜舟 一夜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众人看到白晨出去了小半个时辰,然后提了两只兔子回来,也就没再说什么风凉话。 毕竟他们都急着赶路,所以只有少量干娘果腹,看到有荤腥都是两眼放光。 白晨将两只兔子丢在他们面前,然后就靠在墙角睡觉去了。 清晨的时候,白晨看了眼三人,又看了眼洛北的脸色,已经恢复少许,也没多言。 相互告辞一番后,便离开了破庙,三人也相继离开。 对白晨来说,这只算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那三人与他只是萍水相逢,自己虽然帮了他们点小忙,不过对于前因后果,他也没心思去过多的了解。 走了小半天的时间,白晨来到一条大河旁,只要度过这条河,便算是入了蜀地境内,这趟行程也算是完成了一大半。 不过此地河面宽广,而且河水湍急汹涌,河面上一艘船都没有。 白晨看到一个一艘渔船停靠在岸边,便上前去,发现船头一个老渔夫正在抽着旱烟。 老渔夫的年纪已经不小,满脸皱纹,皮肤干涸,不过还是能够看出,这老渔夫的身上,透着几分的劲力。 这种劲力不是江湖中的那些老宿的劲力,是那种长期在生活压迫下所散发出来的拼劲。 “老头,过河不?”白晨开口询问道。 老渔夫抬起头,带着几分浑浊的目光,看了眼白晨。 “一百两银子。”老渔夫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报出了天文数字。 “你抢钱啊!?”白晨立刻斥骂起来,倒不是他真的出不起这价钱。 只是鼠有鼠道,人有人途,就算白晨真的富甲天下,也不可能为了一个馒头的买卖花个一百万的价钱,那不是大方而是傻。 “你看这条河上可有船?”老渔夫指着苍茫广阔的河面。淘淘河水似是可以吞噬一切:“这条河就老头子我敢走,一百两银子,出的起就上来,出不起就滚。” 老渔夫是吃定白晨,而且语气相当嚣张,那语气完全不是在商量,而是明着告诉白晨。就是抢劫。 白晨憋红了脸,遇到这种老货,白晨真有一种杀人越货的冲动。 最后,白晨还是乖乖的掏出了一百两银子,他身上的银子可真的不多了,一路上吃喝拉撒。也就堪堪支撑到蜀地清州。 “船家等等……等等……” 老渔夫正待提起撑杆,远处又来了一个游方术士,看这游方术士,年纪已经不小,白须轻飘,跑起路来却是相当敏捷,一阵小跑后来到岸边。 “船家。可是要过河?” “五十两银子,上船。” 那游方术士也是爽快,从衣兜里掏出银子,丢在甲板上,一个小跳便上了船。 白晨有一种吐血的冲动,感情这老头把自己当冤大头。 “老头,还不走?莫不是要等到天黑了,把我们坑在河里?”白晨没好气的说道。 “我老鱼头撑的船。还没有翻过,你若是担心我老鱼头坑你性命,大可现在下船,不过那银钱,你是休想拿回来。” 白晨气的咬碎牙往肚子里咽,不多时,又是三人出现在岸边。 “老人家。可是要过河?” “三个人,每个人一两银子。” 白晨从船舱里探出头,发现居然是昨夜遇到的洛北三人,三人也看到白晨。眉头微微皱起,显然也对遇到白晨感到惊讶。 三人上了船后,老鱼头才心满意足的撑着杆,进了大河。 虽然老鱼头的态度,实在是让人不快。 不过不得不说,老鱼头的控船水准,确实是少有的高明。 不管河水如何的汹涛,老鱼头的船身依然使得稳稳的,少有颠簸之感。 白晨窝在一个角落,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生闷气。 倒是游方术士很是健谈,首先扯开嗓门就开始说起来:“看起来诸位都是江湖中人,要不要让老夫为诸位算一算吉凶富贵?大家萍水相逢,也算是缘分,老夫便不收诸位的钱了。” 这时候在甲板上撑船的老鱼头率先开腔了:“算命的,先给我算一个。” “船家,你若是要算,可是要给钱的。”游方术士嘿嘿的怪笑着。 “多少钱?” “不多,五十两。”看来这游方术士是对这五十两的船钱耿耿于怀,上船的时候痛快,此刻正变着法的讨回来。 “你若是算的准,给你五十两又何妨。” “生辰八字。” “子末年,九月初七,阳时。” “子末年!船家今年多大了?”游方术士惊呼的问道。 “子末年?这是什么年份?”云兰疑惑的看着洛北,洛北也是满脸疑惑不解,显然也没听说过这个说法。 白晨就更不清楚了,一般的年份都是以皇帝的登基年份作数的,子末年怎么听都不像是哪个皇帝的名号。 “你管老头子我几岁,只管算你的。” 老鱼头恶狠狠的回应道,游方术士脑袋一缩,开始装模作样的掐指起来。 许久,游方术士开口了:“天方难束本性,煞极无畏奈何,孤身难抵寂寞,星转不敌浓情,纵能翻江倒海,恒古不变真谛,江河岁月易老,湖水浑浊难澈……下下签。” “算的什么狗屁。”老鱼头大骂一声,直接回绝了游方术士要回船钱的打算。 “师父,他算的这么玄,难道说这船家也是江湖人?”云兰疑惑的问道。 洛北笑着摇了摇头,自己这弟子虽然聪慧,可是江湖阅历还是太浅。 “这算命的都喜欢把话说的这么玄,听着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再细想一下,又不知所谓。” 游方术士不高兴了:“你这女子,说话好没道理,老夫又不收你的钱,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何止与此……何止与此!” 洛北莞尔一笑,也不道歉也不反驳,只是坐在船舱里,暗自运功疗伤。 “小兄弟,你来不来一卦?老夫不收钱。”游方术士眼巴巴的看着白晨,还不忘补充一句。 “没有生辰八字。算的准不?” “生辰八字那算的是命数,没有的话,可以算前程啊,因缘啊、富贵啊或者是吉凶。” “那能不能把前程因缘吉凶还有富贵一并给我算了?”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所以白晨显然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咯咯……”云兰发出一阵银铃笑声。 “跳梁小丑。”聂成厌恶的看了眼白晨。 游方术士显然也被白晨的要求弄的目瞪口呆,最后他苦笑的摇了摇头:“罢了罢了。老夫不算了,算你一项便要老夫半口血,若是把什么事都算全了,老夫这条命都没了。” “别啊,做事就应该有始有终,何况是老人家你自己许下的诺言。” “老夫不看手相也不看面相,只看体相。你给看不?” 白晨立刻一缩,拉了拉衣领子:“老头,你不会有特殊嗜好。” 两人又是一阵的调侃,弄的船舱内的气氛好了不少。 “这位女侠可要算一卦?”游方术士又看向洛北。 洛北迟疑了下:“看什么?” “呵呵……什么都不用看。”游方术士哈哈的笑着:“老夫随意点评两句,若是说的不准,请女侠勿怪。” “老先生请。” “水柔则绵,水寒则冰,非己之欲。勿施己身,前路艰险,忌近小人,莫忌君子,蜀地为吉。” “你这老头说话好没道理,忌小人倒也罢了,我师父也不是什么惹是生非之人。可是为何要说莫忌君子?难道我师父就这般蛮不讲理吗?”云兰立刻不忿的叫道。 “江湖骗子。”聂成厌恶的瞪了眼游方术士。 这时候,船头的老鱼头哼了声:“年纪轻轻,不要太过心胸狭隘,说话注意分寸。” “多管闲事。”聂成同样冷声反驳:“不过就是个打渔撑船的。我想说什么,难道还需要你来管教。” 轰—— 突然,一阵浪头打来,整艘小船都感觉腾空而起了一般,而聂成更是狼狈的脑袋朝着舱壁一撞,脸上撞出淤青。 “老东西,怎么撑船的!”聂成大怒道。 “大家萍水相逢,别激动别激动……”游方术士连忙打圆场:“不得船家,这河水本来就急,哪里可能稳稳当当的,何止与此……何止与此。” “聂成坐下!成何体统。”洛北皱起眉头,她也觉得聂成太过易怒了。 本来就只是小事,非要弄的剑拔弩张,更何况他们现在是在逃命,哪里有时间给他刷少爷脾气。 “你这老骗子好没道理,给船家算命三言两语,给这位洛女侠算命轻轻松松,怎么到我这就要你一条命了,你莫不是想骗我钱财,今日若不说个清楚,老子便将你打出个好歹。” “就是个老骗子,给我师父算的一点都不准。” “好好好……老夫今天便赔着血本,给你卜一卦。” 游方术士解下挂在肩上的行囊,从中拿出一个八卦罗盘和一个多面骰子,骰子的每一个面都刻着奇怪的字样。 这老头显得尤为的郑重其事,抚摸着八卦罗盘,感概的说着:“老伙计,多少年没让你重见天日了。” “老头,现在是晚上。” 游方术士白了眼白晨,又在罗盘下压了一块乌七八黑的布匹,上面的文字和纹路都显得深奥晦涩。 “小子,你来亲手投个骰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我很想写一篇长篇大论,写一个宏伟诗歌,来赞美每一个支持我的读者。 活来想一想,觉得自己想太多了,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小说写好,就是对各位支持汉宝的读者最大的回馈了。 所以,我就简单的说对大家说:谢谢。 新的一个月,也请一如既往的支持汉宝。 你若不弃,我便不负。 -- 第二百七十章 不可说的箴言 “算个命,你就随口给我扯两段子就是了,怎还要这么麻烦。” “你的命格太硬,老夫要是就这么空口白话,那就要遭雷劈的,你以为我们这些算命的,整日背着个卦象图和罗盘做什么,为的就是引天道神力,老天就是要降下神雷,也是劈这罗盘,不会祸及本身。” “说的这么神神叨叨的,我也没见他的命有多硬,如果我现在把他推下船,你说又该是如何的命格?”聂成瞥了眼白晨,满脸的不屑。 “命格硬的人,你便是把他丢进虎口里也死不了,更何况这凡水,反而是你自己,若是没足够硬的命,千万别去试着招惹比自己命格硬的人,免得惹祸上身。” “我偏不信。”聂成不怀好意的看着白晨,显然是打算着与游方术士唱反调。 轰—— 突然,一声惊雷在漆黑的夜空中横扫而过,几乎将江面照亮。 这声突如其来的惊雷,将船上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这声惊雷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特别是在这个老骗子说完先前那番话后,众人更是觉得诡异。 “聂成,老实点。”洛北的脸色有些温怒,怒视着聂成。 就算聂成只是随口玩笑,可是这种话很容易惹来祸端,平白无故的多了一个敌人。 “师娘,他只是个老骗子而已,耍弄这些可笑的手段,何须容忍这种下九流的人。” “住口!!” 轰隆隆—— 突然之间,老鱼头的声音便似千万轰雷落下一般,那可怕的声浪,将整个江面都炸开得翻滚不已。 在场所有人都吓傻了,就连白晨也不例外。 怪物!这老头子才是真正的怪物,绝对的怪物! 在这之前,白晨都只当这船夫只是个普通人,可是只是这一声之威。白晨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了即便是医仙天慈老人的身上,都没感觉到的威严。 那种感觉就像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一般的神威。 白晨尚且如此,其他人的表情可想而知,聂成更是吓得面无血色。 反观洛北,突然感觉堵在心口的淤血,莫名其妙的疏通了。 这种神鬼一般的威能。让洛北的脸色都无法再平静。 聂成反而吓得面色苍白,再不敢胡乱插嘴。 “老妖怪……”白晨的嘴里轻轻吐了一句。 “小子,就凭你这句话,便足够你死十次。” “老前辈,您都已经退出江湖这么多年了,脾气还是这么盛。” “你便是近年来。声名鹊起的卜算子?倒是有几分眼力。”老鱼头恢复了平常的那种老迈,哪里还寻的到之前的那种绝代强者的威势。 老鱼头的这句话,立刻让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洛北更是惊呼起来:“您是卜算子大师?” 聂成的脸色则是更加阴郁,只是眼中怨毒之色一闪而过。 洛北不敢相信,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能有幸得到卜算子的算卦。 而且自己之前居然还说过不中听的话。想到这洛北便是一阵不安。 如果说自己算是江湖上一流的人物,那么卜算子便是江湖上比超一流更高一级的顶尖人物。 能够与卜算子平等对话的,大多数都是各派的掌门。 两者的差距何止十万八千里,就好比一个一线明星和一个三线演员的差距一样。 “呵呵……洛仙子客气了,黔洲月华剑女的大名,老夫可是仰慕已久。” “在前辈面前,晚辈的那点名气实在不值一提。” “这是令徒,倒是有些风骨。可惜稚嫩了点,假以时日,倒是有望成为江湖上新一代的少杰人物。”卜算子拂着白须,此刻一番做作后,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拜见前辈。” “真没想到,老头子我这艘小小的渔船上,居然能装下两个江湖名流。” “前辈的船钱若是再便宜点。说不定还有更多的名流能上这艘船。” “老头子我的船钱是按名气收的。”船头的老鱼头突然回过头,看了眼船舱内诸人,每个人都感觉老鱼头是在看自己。 “真是墨迹,老骗子。你到底算不算。” “来,老夫今日便是拼着被雷劈的可能,给你算这一卦。” 白晨已经投出骰子,骰子在罗盘的中心不断的翻滚着,同时罗盘内的指针也在不断的转动,就像是在喻示着什么。 骰子就像是停不下来一样,不断的牵引着指针。 洛北、云兰和聂成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罗盘和骰子,心智就像是要被某种东西拖入其中一般。 啪—— 白晨突然一巴掌拍在骰子上,卜算子大怒:“你做什么?” “我看他转了半天也不停,索性就自己动手了。”白晨讪讪的诺靠手掌,发现骰子已经被白晨一巴掌拍碎,罗盘也被拍出一个掌印,白晨一看自己闯祸了,更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下手重了。” 卜算子一口老血喷出来:“小子,这是当世十大奇宝之一的千机变,你……你居然……” “额……这个很宝贵吗?” “这是上古流传下来的至宝,乃是我鬼谷子的创始人以机关奇术制造而成,你说珍贵不珍贵。”卜算子老泪纵横:“徒孙不孝,千机变居然毁在我的手中……徒孙不孝啊……” “额……老骗……老先生别哭了,我还给你一个便是了,我也会机关术……” 白晨知道自己闯祸了,本来看这罗盘陈旧,也没觉得有多珍贵,谁知道居然有这么大的来头。 “白痴,这种千古奇宝集结了多少玄奥精妙的心血,是你这种凡夫俗子可以做的出来的吗?”聂成又恢复了刻薄的态度,冷嘲的说道。 “机关术!对了,你会机关术!”卜算子突然缓过神:“小子,在没惊千机变修好之前。你别想逃!” “老子说还你就还你,废什么话,我现在也没工具帮你修复,等我回了山门再帮你重新做一个。” “不行,在没修好之前,老夫跟定你了,你回山门。我也跟着去,我倒是很想见一见你那个门派,如今那里可是一块宝地,说不得老夫还要去占块地。” “卜算子,据老头子我所知道的,鬼谷一脉为人卜算刮向。从来没有有始无终,你还没说你得出的卦象,老夫倒是很好奇,你说这小子命硬,到底硬到何种程度。” 卜算子的脸色微微一变,立刻将已经崩坏的罗盘塞入行囊内。 “不能说……不能说。” “是不能说还是不敢说?”老鱼头突然哈哈的大笑起来。 “不过是一个下九流的人物,难不成还有什么惊世骇俗的成就不成。” 洛北瞪了眼聂成。两个江湖上的绝世高人对话,他没事插什么嘴。 其实这也不怪聂成,完全是因为白晨面对老鱼头和卜算子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漫不经心,让他觉得,自己应该也可以插嘴。 “洛女侠,你还是管好这个弟子,如此胡乱说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招来灾厄。”卜算子瞥了眼聂成。 老鱼头的渔船横渡过河,虽然速度不快,不过途中倒是有惊无险。 “多谢前辈搭载,晚辈三人感激不尽。”洛北携着两个少年,向老鱼头深深的行了个礼。 老鱼头已经撑着竿,驶离了岸边,黑暗中传来老鱼头的声音:“卜算子。下次若是再相见,与我说说,你到底算出了什么。” 洛北这时候看向卜算子:“前辈接下来打算去何处?” “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卜算子撸了撸嘴道,显然是打定主意跟定了白晨。 洛北又看向白晨。白晨耸耸肩:“相见不如怀念,各位珍重。” 白晨撇撇嘴,转身就走,卜算子不干了,立刻追上白晨:“小子,别走!” 洛北苦笑的摇了摇头:“真是个怪人。” “不过是个无知的莽夫,也不知道卜算子前辈到底看中他哪点了。”聂成略带几分嫉妒。 自己在船上的时候,几次三番的被老鱼头和洛北喝斥。 反而是那个人,态度更是恶劣随性,可是却没有人训斥他。 那种人丢到江湖上都激不起一点浪花,凭什么会让两个绝代高人侧目,反而是自己,难道不比他优秀百倍千倍吗,为什么得到的却是截然相反的待遇。 “师父,我们现在去哪里?”云兰看着洛北,有些茫然无措。 “待寻到为师的妹妹后再说,上次她给为师寄来一封信,说是拜了一个大人物为师,如果遇到难处,便去寻她,她那师父必可保我们周详。” “小师叔是学医的?她拜的师父会不会也是医师?” “这我也不清楚,不过她说去青州城的这个地址即可联系到她,如今我们也已经走投无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师娘,我们找个地方藏起来,别人未必找的到我们,何必寄人篱下,何况我们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谋夺师妹手中的英雄图,待到英雄冢开启之日,靠着我们手中的英雄图,无名宝藏必然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洛北苦笑不已:“你想的未免太轻松了,我们这一路小心翼翼,东躲西藏,还不是每次都被人发现,想要真正的藏起来,谈何容易?” 云兰和聂成都不说话了,洛北也知道自己的话对他们来说,太沉重了。 “先不谈那么许多,还是先找一个落脚点,那些追杀我们的人,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渡河过来,趁着这几日,我们倒可以放松一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七十一章 需要帮忙吗?(求月票) PS:有月票的投个月票,这样汉宝能更有劲点。 有订阅的给个订阅,这样汉宝能更有激情。 “老骗子,我看那个千机变上的机关设计精妙,应该是天机图的产物。”白晨漫不经心的瞥了眼卜算子。 两人这一路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卜算子瞅着白晨:“小子,老夫知道你天赋旷古少有,我鬼谷一脉也的确传下一张天机图,不过老夫凭什么将天机图给你看。” “爱给不给,省的给我找事,到时候你也别说我不给你修千机变。” 卜算子也是老油条:“小子,老夫年轻的时候,也是在道上混过的,手上沾了不知道多少条人命,你别逼我。” 两人聊了扯淡扯了许久,却发现天色越发阴暗。 “你看这天不会下雨?”卜算子担忧的看着几乎要被乌云遮蔽的月色。 “你不是算命的么?自己算一卦。” “老夫若是事事都拿卜卦来泄露天机,早就被雷劈死几百次了。”卜算子没好气的说道:“赶紧找个避雨的地方。” “几天没洗澡了,这大雨倾盆的正好省去了搓澡的功夫。” “你是不怕死,老夫是专门逆天行事的,最恨的便是这鬼天气,每次打雷闪电都担心着掉脑袋上,你别墨迹,逼急了老夫,打断你的狗腿!” 白晨嘴上说的爽快,实际上也不想淋雨,淋雨和淋浴的感觉完全两码事。 好在两人小跑了一阵,就看到一家野地里的客栈,一股脑便钻了进去。 前脚刚进门,后脚便是一道霹雳闪过天际,顷刻间大雨倾盆落下。 不过两人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洛北、云兰和聂成三人便急匆匆的跑来。 五个人就那么相视一眼,对于再次重逢倒也没多大的意外。 毕竟从河岸边离开。也就一条路可走。 洛北与白晨和卜算子点头后,便带着两个少年先一步的进入客栈。 跑堂小二很快便上前招呼起来,白晨与卜算子也走入客栈中。 众人都想填饱肚子,所以在相互客套一番后,又坐到一起。 饭桌上谁都没主动开口,气氛显得有些凝固。 洛北也有点后悔,自己刚才表现的太热情。 明知道聂成与白晨不合。偏偏要与白晨客套。 谁知道白晨这么不客气,自己不过是礼貌性的请他们一起坐,谁知白晨居然就真的接受了。 或许是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卜算子率先开口了:“洛女侠可是从黔洲来的?” “正是。”洛北对卜算子猜到自己的来处,倒不惊讶,毕竟自己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气。不少人知道自己是黔洲人氏。 “老夫不久之前,途经黔洲,倒是遇到一人,我观此人命格,应该与洛女侠有血缘关系。” “嗯?前辈见过舍妹?” “洛女侠此行想必也是去投靠令妹。” “正是,敢问前辈有何指点。” “该说的我在船上的时候已经说过,忌近小人。即可保你一时平安,若能识得君子,一路无忧。” “老骗子,你就这么喜欢把话说的神神叨叨的?” “要老夫说的的直白,好…老夫就和洛女侠说实话,他就是小人,你切忌与他太过接近,这小子专惹是非。只要和他走在一条道上,就必然祸及自身,切记小心为上。” “你怎么说话的,跟我身边若真是如此凶险,你怎么死皮扒拉的跟是我身边了?” “等这场雨停了,老夫便走与你分道扬镳,反正你的老巢也不愁找不到。” 被卜算子这么一说。洛北三人下意识的与白晨保持了一点距离。 入夜后,客栈外的雨声依旧清晰,一个身影从客栈中悄然走出,冒着雨消失在黑暗之中。 不多时。这个身影已经来到一片树林中,而树林之中正有几个黑衣人等着他。 “聂成!你来迟了。”其中一个人的声音特别粗犷,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威严与不容置疑。 聂成吓得连忙跪在地上,也不管地上泥泞,脑袋重重的磕在地上:“堂主,小人不是有意来迟的,实在是客栈里来了个不得了的人物,小人只能等人睡了,才敢出来。” “不得了的人物?”这个被聂成称为堂主的人皱起眉头:“什么人?” “卜算子。”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堂主立刻感觉到头痛,这种顶尖人物,即便是他也招惹不起。 “堂主放心,卜算子只是在客栈避雨一夜。” 聂成显然没打算把话说全,堂主听了后,也稍稍的松了口气。 如果卜算子参合进来的话,那么他只能请教内更高级别的存在出手了。 可是这个任务是上面特别照顾他而给予的,可以说这个任务本身就没什么难度,而且功劳不小。 如今时间拖延了三个月还未完成,已经让上面不满。 如果再横生意外的话,那么他这个堂主也做到头。 “堂主,您上次说的,我师娘留给您,小师妹留给我,可是作数?”聂成抹了把脸上的泥水,唯唯诺诺的看着堂主。 堂主走上前,站在聂成的面前:“当然,本座说话算话,只要你能够及时将消息传回来,我自然也会信守诺言。” “多谢堂主,多谢堂主……” 聂成本来刚想起身,堂主的脸色一变,冷哼一声:“起来做什么,我话还没说完。” 聂成双腿一软,连忙又跪在了地上,低着头不敢直视堂主。 “这是浮生白日散,待到卜算子走后,你便将这个给你师娘和师妹服下,嘿嘿……” “这是……” “蠢货,浮生白日散都没听说过,亏你也是混江湖的。”堂主一脸冷嘲:“滚回客栈去,免得你师娘生疑。” 聂成狼狈的逃回客栈。心中隐隐有几分的不安。 也不知道是在为自己担心,还是因为做了对不起洛北和云兰的缘故。 这一切的起因,是因为当初三人逃难之时,一次聂成不听劝告,质疑要进城,结果孤身一人被追杀他们的人抓获,最后又被以毒药控制。 这几日来聂成不是没试过摆脱他们的控制。可是他对医道根本就一窍不通,普通的大夫更是连端疑都看不出来,如何可能摆脱的了控制。 最终只能屈服于那帮人,这几日不论他们藏在什么地方,都会被追杀他们的人找到,聂成功不可没。 而那些人之所以没有逼得太急。也是因为聂成还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英雄图。 聂成也不知道英雄图到底是在洛北的身上还是在云兰的身上,回到客栈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亮堂,雨势渐小。 聂成连忙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重新出了客房的门。 来到客栈的前厅,发现白晨已经坐在靠窗的桌子上。 聂成眯起眼睛,走上前去:“卜算子前辈呢?怎么没见到他?” “那老骗子啊。走咯。”白晨轻松愉悦的说道。 聂成心中冷笑不已,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人家可是前辈,是高人,你这么称呼人家,未免太不尊重卜算子大师了。” “我还是你的前辈,怎么不见你尊重一下我?”白晨瞥了眼聂成,他打从心眼里,就不喜欢这个小子。 年纪轻轻。心胸便是这般狭隘,自己与他似乎没什么过节,他却总与自己过不去。 “你也配?”聂成冷笑,眼中的不屑之色毫无掩饰。 “老子今天就教会你怎么做人!” 白晨已经有了动手意思,就在这时候,洛北和云兰走了出来:“你们在聊什么?” “师娘,他对我出言不逊。居然还想教训我。”聂成立刻掩饰起自己先前的目的,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洛北自然不相信聂成会在白晨面前受委屈,不过她也不愿与白晨过多接触。 “收拾下行囊,准备上路了。”洛北向白晨行了个注目礼后。便飘然离去。 天色已经大亮,他也该动身了,只是白晨前脚刚走,洛北三人后脚便跟在身后。 不过谁都没有主动去打招呼的意思,各走各的路,就好像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 最初的时候,白晨只当作是一条路,到了分岔路就该分道扬镳了。 可是连而类似的岔路口,他们都选择了一个方向,这时候洛北也不得不怀疑,白晨是不是知道自己的目的地。 时至正午,白晨坐到路边树荫下休息,顺便吃点干粮。 这时候,云兰小步的跑上前来:“龙大哥,这是师父给你的。” 看来他们三人准备的更充分,远途居然还携带着肉干。 回头看了眼后面,发现洛北和聂成正坐在远处的路边休息。 “多谢。”白晨也没与云兰客气,同时白晨解下腰间的水囊:“你们似乎没带水囊,如果不介意的话用这个,这是我新买的水囊。” 云兰欣然接受,身为江湖人士,也不会忌口之类的小节。 不过双方之间的那种生疏感,还是让双方都没有更多的交流,双方依然保持着一个友好的距离。 酒足饭饱后,白晨再次起身,向不远处的洛北点了点头,洛北施以点头,这算是一个礼貌性的暗语。 可是白晨没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娇吟,只听洛北惊呼一声:“不好,我中毒了。” “我……我也……”云兰也感觉到身体发软,四肢无力的几乎站不起来。 白晨犹豫着,是不是要回头看看情况的时候,就听到聂成怒喝:“肯定是那个龙啸天的水下了毒。 就在师徒两人都瘫坐地上,聂成要追白晨的时候。 洛北突然疑惑的看着聂成:“聂成,为何你没中毒?” “我……我刚才就觉得那个龙啸天不可靠,所以我没喝水。” “不对,师兄,你喝过水。”云兰立刻指出聂成的谎言。 “是你下的毒是不是?”洛北脸色铁青的看着聂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晨看到师徒三人的内讧,还是决定回过头帮他们一把。 聂成此刻脸色阴晴不定,看到白晨回头走来,立刻调转枪头:“龙啸天,你是来自寻死路的吗?” 白晨走到三人两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洛女侠,需要帮忙吗?” 洛北此刻绝望的看着白晨,即便他在又能如何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七十二章 援手 看着聂成杀气腾腾的走向白晨,洛北和云兰眼中都露出绝望之色。 她们绝对没想到,会被自己视作亲人一样的聂成背叛。 反而是一个,原本一直被她们防备着的陌生人,向她们伸出援手。 “聂成,这件事与他无关,不要伤了他。” “师娘,难道我还比不上一个外人重要吗?”聂成听到洛北的话,更是怒火攻心,咆哮的吼道。 “你给她们下的是淫药!?”白晨看了眼两人的脸色,已经知道她们中的是什么毒了。 一听到淫药,洛北和云兰的脸色都变得无比的绝望。 “聂成……你这个畜生!” “师娘,这不能怪我,怪只怪你不识时务……黑煞教势力庞大,几近于新崛起的顶天大派,我们与他们做对,不会有任何好处,而且弟子也是为师娘您好,黑风堂主他看上了师娘您,只要您能好好的服饰黑风堂主,难道不比跟着师父的时候风光的多?” 洛北此刻已经气的浑身颤抖,如果此刻她能自尽的了,她绝对不会犹豫。 可是让她欲哭无泪的是,此刻别说举剑了,就连咬舌自尽都成了奢望。 当然了,作为一个江湖中人,她更清楚其实咬舌是无法自尽的。 “云兰师妹,你放心,黑风堂主已经答应我了,他不会为难你的。”聂成看向云兰的时候,眼中无法掩饰贪欲与淫秽的目光。 这时候聂成从怀中掏出一个火铳,朝天一放,一道火光冲天而起。 一直躲藏在附近的黑风堂主和黑煞教教众,在看到火光后,立刻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 看着地上瘫坐的两女,黑风堂主更是满面春风,说不出的得意。 不过黑风堂主又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白晨:“他是什么人?” “一个送死的人。”聂成眼中射出冰冷的杀气,朝着白晨一剑刺去。 “不要……”洛北的眼中。流露出绝望之色,可是为时已晚。 在她的眼前,白晨对聂成这一剑毫无抵抗之力。 剑锋直直的刺入白晨心口,可是聂成的脸色却没那么好看:“你穿了软胄甲?” 聂成收回剑尖,再次挥剑,这次不是刺,而是劈砍向白晨的脑袋。 当—— 一声金铁交击的声响荡开。聂成手臂都被震麻了,再看他的剑锋居然被震碎。 反观白晨,却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脑袋要有多硬,才能震碎一把千锤百炼的宝剑? 白晨的身上突然爆发出啪啪的声响,就好像他的骨骼在爆裂一样。 聂成惊恐万分:“你……你是什么人?” “你是第一个敢用剑砍我脑袋的人!”白晨抬起右臂。掌心一横,在面前横扫而出。 啪—— 红白之物飞溅开来,洛北和云兰此刻都惊呆了,不敢置信的看着白晨。 前一刻她们还以为白晨只是一个下九流跑江湖的人,可是这一刻她们才明白,人家那是低调,根本就不与她们计较。 难怪昨天晚上在船上。聂成说要推白晨下船的时候,卜算子会说去惹命硬的人,会伤了自己的性命,而卜算子的预言,也在今天应验了。 此刻她们才真正的明白,白晨的命硬,他的脑袋更硬,简直就是金刚不坏! 聂成无头尸体。缓缓的倒在两女面前,只是此刻两女对他却没有半分怜悯。 黑风堂主死死的盯着白晨:“你是什么人?” “关你屁事。”白晨回过头,扫了眼黑风堂主,和眼前十几个先天高手。 “阁下,这是我们黑煞教的内务,我奉劝阁下最好不要随便插手,不然的话。你便是顶天人物,也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黑风堂主对白晨这一身的横炼功夫很是忌惮,不过也仅仅只是忌惮而已。 自己身边这么多先天高手。白晨只是一个人。 “让我看看,如何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杀了他!”黑风堂主冷哼一声,他不喜欢用太多的言词去说服自己的敌人。 他更喜欢在挖出敌人的心脏后,再问他是否后悔。 洛北看到黑风堂主和这么多的黑煞教的高手,心头已经凉了半截。 的确,白晨刚才一瞬间表现出来的实力,的确非常的强大。 可是并不是真正压倒性的实力,洛北以自己做比较,能够对付其中的两个已经是她的极限了,白晨即便比自己再强一线,恐怕也会被十几个先天高手拖死。 更何况,还有一个黑风堂主在一旁虎视眈眈。 这十几个黑煞教的高手,有些是先天初期,有些是先天中期。 可是黑风堂主却是个先天后期的超一流高手,这种人物只要出现在江湖上,都是呼风唤雨的存在。 她甚至觉得,让黑风堂主追杀自己,都是大材小用。 不过,她显然是低估了白晨,黑风堂主也低估了。 在场所有人都低估了白晨,当白晨主动冲入人群中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在自寻死路。 当第一个、第二个高手倒下的时候,众人都觉得白晨应该很快就会力竭。 当第三个、第三个、第五个高手躺下的时候,众人依然坚定的认为,白晨会在下一个惨死在众人的围攻下。 不过当第十个高手被白晨以最残忍的方式屠杀的时候,众人才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那些高手已经开始畏首畏尾,洛北和云兰也惊得合不拢嘴。 白晨的战斗风格,像极了一只野兽……不,应该是怪兽! 三刻钟的时间里,白晨用恐怖的方式,结束了十七个先天高手。 黑风堂主已经满头大汗,即便是他,也做不到这般的摧枯拉朽。 在一点代价都没付出的前提下,将这么多的高手屠尽。 再看白晨的双手。已经被鲜血染红,冷冷的盯着黑风堂主的目光,让黑风堂主只觉得一阵凉意袭上心头。 “小子,你闯大祸了!”黑风堂主看着遍地的尸体,这些可都是黑煞教的宝贵人力,如今全部都死了,即便是他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黑风堂主一边说一边退后。显然,白晨的杀戮已经寒了他的战意。 即便他的修为很高,可是面对白晨,他却没有任何胜算。 “想走?”白晨脚下逍遥游施展开来,身形化作一阵轻风,转瞬便拦住了黑风堂主的去路。 黑风堂主惊怒交加。自己没主动找他麻烦,他倒敢先挡住自己去路了,是不是太狂妄了? 黑风堂主突然出手,手掌凝成爪,闪烁着黑光,猛然朝着白晨心口抓去。 白晨不闪不避,黑爪猛的抓在白晨心口。黑风堂主心头一喜,被自己的黑风爪抓到的,没有不死的。 这黑风爪是他在死人身上炼成的,吸纳了人的死煞之气,百炼成魔。 此乃黑煞教的三大魔功之一,最是阴损毒辣,即便是三花聚顶期的绝顶高手,也不敢轻触黑风爪。 对于黑风堂主来说。黑风爪一直以来的确都是无往不利。 可是用在白晨的身上,注定会成为悲剧。 获得煞气值:10+ 获得煞气值:10+ 获得煞气值:10+ 一连窜的煞气值或许,让白晨差点没笑出声。 黑风堂主看白晨居然面不改色,心中一惊,更是加大功力。 获得煞气值:20+ 获得煞气值:20+ 获得煞气值:20+ 白晨终于变色,惊疑不定的看着黑风堂主。 这可是意外的收获,白晨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所以他必须装出惊恐的样子。 这招的效果非常明显,黑风堂主看到白晨变色,更是确定无疑。 终于,黑风堂主毫无保留。全力的送出煞气。 这世上没有人能够抵抗的了煞气,更何况是死人身上摄取来的死煞。 突然,白晨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这个诡异的笑容让黑风堂主的心头一怵。 一般来说,煞气对一个人产生影响,都是一瞬间就出现症状。 特别是死煞之气,只要受到死煞之气的影响,身体立刻出现溃烂。 可是白晨却像是无动于衷一样,这让他更加不安。 只不过他此刻已经无路可走,除了全力的送出煞气之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一个人承受煞气的极限是100,超过这个数值,一般的结果就是死。 一般比黑风堂主强的人,一爪都不可能中,比他弱的人,只要中一爪就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唯独白晨不是,白晨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煞气在浮屠功的影响下,不断的被转化为浮屠真气,此刻已经增加1800的浮屠真气。 浮屠真气:9000/10000 根据白晨的计算,1点的煞气值,可以转化为20点浮屠真气。 如果黑风堂主还能够送出五十点的煞气值,白晨的浮屠功就可以晋升第三重。 可是,此刻的黑风堂主也只是强弩之末,当他最后一丝煞气被白晨榨干后。 白晨毫不留情的摘下他的脑袋,洛北和云兰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十几个先天高手,连带着超一流高手黑风堂主,就这么死在白晨的手中。 这个过程简单的,让人无法直视。 特别是在白晨杀人的时候,那种不留余地的手段,都令两人感到胆寒。(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七十三章 我也被人追杀(求月票) PS:这个月的计划每天四更,虽然很累,不过我相信自己可以坚持下来,大家可以监督。 如果谁借的我灌水了,也可以提出来。 在此再求下月票,不要因为过了新书期,就不投票了,我可是监督着你们投票哦,嘿嘿…… 最初的时候,洛北还担心会不会见色起义。 不过在白晨将她们拉到路边草丛后,同时还给她们喂下不知名的丹药后,就再没了举动。 让洛北稍稍的安心下来,只是又有那么点不甘心,自己难道连让他多抬一下眼皮的魅力都欠奉吗? 白晨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啥叫痛苦。 那就是两个脱光了的大姑娘摆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不敢下手。 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白晨是打死也不想做那个风流鬼。 洛北很美,特别是这种成熟丰韵的气息,总能勾起白晨心底最深层的欲望。 只是白晨还是非常的理智,只能在心底默念菩提静心咒。 云兰似乎还处于惊吓中,还没有缓过神。 看着白晨的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恐惧。 白晨忙活了大半天后,天色渐渐黯淡下来。 白晨又生起火,给她们铺了草垫,两人也渐渐的恢复过来。 淫药这种东西,其实就是一时的刺激血液循环,加速激素分泌。 只要过了一段时间,一般都能缓过来。 要么就是最简单的方法,一盆冷水也能让神智冷静下来。 荒野中的夜晚,总是显得格外的冷清,只是今夜似乎是特别的冷,冷的令人毛骨悚然。 “龙……龙大侠……”洛北突然有点不知道怎么称呼白晨,只是心中还是分的清楚好坏。 自己照顾聂成那么多年,最后养出一个白眼狼,反而是白晨这个陌生人。对她们师徒伸出援手,让她们也尤为感激。 特别是白晨没有趁人之危,让两人对白晨的印象好了许多,以前感觉白晨粗鄙,如今却觉得白晨豪迈。 以前觉得白晨无知,如今却是高深莫测。 “别叫我大侠,我可不是什么大侠。你还是直接叫我名字。” 白晨总觉得,大侠这个称呼,要么是给那些真正的忠义之人,就如关东天那样的,要么就是在膈应人。 白晨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大侠这个称呼。会套在自己的头上。 “龙大哥……”云兰倒是叫的很爽快,只是洛北显然就没办法叫的这么自然,毕竟她的年纪比白晨大了不少,而且又是云兰的师父。 洛北只是默默的看着火堆,感受着火光传来的温暖。 这是她长久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安心。 “龙大哥,你是什么门派的?等他日有机会。我与师父一定登门拜谢。” “呵呵……拜谢就不用了,我的长辈若是知道我又在外面胡作非为,肯定打断我的腿。” 白晨与云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洛北在沉默了许久后,终于开口了:“龙啸天,你要去何处?” “我和你们一样,在逃命。” “呵呵……龙大哥真会说笑,你这么利害。谁还敢追杀你?” 就在云兰笑着反驳的同时,一声长啸响彻整个旷野。 这声啸声显然不是野兽发出的,更像是一个修为深厚之人的长吟。 白晨猛然站起来:“我的麻烦上门了,两位,就此别过了,天没亮之前,最好不要随意走动。” 洛北和云兰看到白晨突然变色的眼神。同时感觉到白晨身上气息的变化。 “小心。”洛北只来得及说这一句,白晨便已经走入黑暗之中。 云兰的心情变得更加担心,犹豫的看着洛北:“师父……我们要不要去帮帮龙大哥?” 洛北苦笑:“我们去帮忙?你觉得我们能帮的到龙啸天吗?” “能帮一点是一点。” “我们先去看看,虽然他救了我们性命。可是我们也没必要把自己的性命赔进去。” 两人商量了一阵,决定先远处看看情况,如果有必要再出手帮忙。 两人顺着白晨离去的方向,趁夜摸去。 这片旷野的面积不小,两人摸索了一阵,终于看到远处出现一群人。 那密密麻麻的景象,让两人的脑子瞬间陷入了空白。 看那人数,至少有数百人! 而且每个人都穿着夜行衣,每个人的兵器都已经出鞘。 白晨正站在那些人的对面,虽然还未动手,可是双方的气氛早已剑拔弩张。 双方似乎在说着什么话,偶尔能够传来白晨的笑声。 可是每当白晨笑出声的时候,对面黑衣人的煞气便是一阵狂霄。 显然,白晨在说着什么刺激他们的话。 洛北和云兰两人,都开始佩服起白晨,面对千军万马依然能够如此的谈笑风生,一点都没有大战将起的感觉。 难怪今日面对黑煞教的众多高手,还有黑风天天在的时候,白晨能够那么的镇定自若。 与现在这场面比起来,白天的那个阵仗,真的是小场面。 “白晨!都是你……都是你毁了我们绝杀门!是你让我们变成无家可归的丧家犬!如果不是你,我们绝杀门也不会被一众顶天门派联手覆灭,如果不是你,我们怎么会四处东躲西藏,今天你必须死!” 开口说话的是绝杀门的新任门主厉血,他本来是黯血堂堂主,不过在绝杀门的门主和长老,先后被围杀之后,他得到了门主之位。 自从绝杀门历经浩劫之后,残余的绝杀门杀手全都分散藏匿起来,以图他日再整旗鼓。 可是,当他们听说白晨活着的时候,特别是厉血。 作为新任的门主,他必须做出一点事情,才能够得到所有杀手的支持。 比如说杀了将绝杀门毁掉的罪魁祸首——白晨! 哪怕他再不愿意。他也要硬着头皮接这个活。 所以他召集了所有绝杀门的杀手,这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同时也是让所有的杀手见证这个时刻。 只要杀了白晨,那么他的声望不只是在绝杀门内部,甚至是整个江湖,都会得到前所未有的响亮。 “哈哈……既然是丧家犬,就该有丧家犬的觉悟。你们好好的找个狗洞藏着,难道还想着继续出来咬人吗?” “给我杀了他!”厉血很明智的选择了动手,而不是继续与白晨动嘴。 在白晨的面前,想在嘴皮子上赢过白晨的还没出生。 “那是……绝杀门!!”洛北暗呼一声。 她认得那些杀手的剑法,或者说她是记得…… 当年师门的一位长辈,就是因为得罪了一个江湖大佬。那个江湖大佬居然请绝杀门的杀手,将那位师门长辈,当着数十个门人面前击杀。 正是那次,让洛北知道了绝杀门,也记住了那狠毒无情的剑法。 只是对她来说,从未想过去报仇。 因为绝杀门的杀手,都是买凶杀人。而且她也明白自己的实力,根本就不足以去对抗绝杀门。 一旦被绝杀门的杀手盯上了,那就是真正的不死不休。 洛北不会为了一个与自己几乎没什么交集的人,去招惹绝杀门。 不过对于洛北来说,绝杀门三个字,还是如同梦魇一般,让她感到恐惧。 如今再次看到绝杀门的杀手,特别还是数以百计的绝杀门杀手之时。还是让她感觉到深入骨髓的寒意。 “师父……您是说,这些黑衣人就是第一杀手门派绝杀门?” “就是绝杀门!”洛北凝重的点点头。 “谁这么大的手笔,居然请动如此多的绝杀门杀手?” “恐怕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这种财力,能够一次性请动如此多的绝杀门杀手,只能是龙啸天和绝杀门的私人恩怨。”洛北还是分析的出其中的差别的。 如果只是一般的刺杀行动,绝杀门的杀手根本不会和目标多做废话。 也只有双方有什么刻骨铭心的仇怨,才会让绝杀门的杀手。对白晨有这种刻骨铭心的杀气。 就在两人暗中对话之时,白晨已经解决了十几个杀手。 一如既往的暴虐,毫不留情的手段。 只要是见过白晨出手的人,都会理所当然的把白晨归纳为怪物! “给我上!不要迟疑……” 十个杀手不够。那就一百个! 厉血愤怒的咆哮着,即便是将今天带来的杀手全部赔进去了,只要能够换取自己的名声,那么一切都值得。 只要自己还活着,那么自己完全可以凭借着击杀花间小王子的名声,招纳更多的杀手,完全可以建立一个,不输给从前的绝杀门。 更何况,自己在继任门主之位后,已经获得了绝杀门秘法,让他的修为升至三花聚顶。 他更不相信,凭着自己的修为,会拿不下白晨。 当然了,本着谨慎小心的态度,他还是决定,先让那些先天初期和先天中期的杀手充充当炮灰。 只要先拖垮了白晨,自己再坐收渔利,这才是明智的选择。 毕竟白晨的名声太盛,就连天一教教主乌奎都败在他的手中,厉血也不敢大意轻敌。 自己这次可是把绝杀门最后的老底都带来了,后天修为和先天初期炮灰级别的杀手,一共两百七十三个,先天中期的精英杀手四十八个,九个先天后期的杀手长老。 如果再加上身边的护法,那么就是两个三花聚顶期的绝顶高手,他真不相信,这种的战力,会拿不下白晨。 “师父……我们现在怎么办?”云兰无力的看着洛北。 洛北同样无可奈何,白晨面对的是绝杀门,而且是数以百计的绝杀门杀手,即便是加上她们两人,也只是送死。 “为他收尸……”洛北叹了口气说道。 洛北很清楚自己与徒弟的能力,虽然她们很感激白晨对她们的帮助,可是要为了白晨,让她们去陪葬,洛北自问做不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七十四章 浮屠功晋级 PS:不要因为我是娇花就怜惜我,用月票狠狠的蹂躏我。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对于战场中的人,或者是战场外的人来说,似乎时间变慢了。 绝杀门的那些杀手,他们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目标,不能以常理对待。 他们看着同伴一个接着一个倒下,看着前一刻还意气风发的战友,下一刻被白晨抓在手中,生生撕成两半的时候,他们的心在颤抖。 即便绝杀门已经将他们培养的铁石心肠,可是恐惧,却是无法抹除的。 战场中心的白晨,就像是永不停歇的杀戮机器。 二百七十三个炮灰,没有让白晨感觉到任何的疲惫。 相较于曾经面对的千军万马,这二百七十三个杀手,完全没有可比性。 对于白晨来说,这些炮灰只是开胃菜,白晨还只是刚挑起心中的热血与疯狂。 躲在远处的洛北和云兰,表情已经呆滞,目光已经凝固。 曾几何时,在她们眼中视作妖魔的绝杀门杀手,在白晨的面前,却显得如此的弱不禁风。 白晨再次的展示了他的残暴,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 她们甚至觉得,白晨似乎还未尽全力。 可是那些杀手已经被他屠杀的一干二净,只剩下场边那几十个还未动手的杀手。 不只是洛北和云兰有这样的感觉,厉血同样感觉到了。 怪物!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谁杀了他,谁就是黯血堂堂主!谁若是敢退后一步,谁就死!!” 终于,先天中期的杀手动手了,四十八个杀手就像是练习过一样,不约而同的爆发出一道剑光,朝着白晨劈去。 四十八道剑光交织出的剑气,形成一面巨网。白晨在这张巨网面前避无可避,更无路可逃。 洛北和云兰看到这四十八个顶尖杀手同时出手挥出的剑气,脸上也露出绝望之色。 任何人面对这样的攻击,恐怕都只能弃剑受死。 量变所产生的质变,已经让这个攻击,超越了先天高手所能施展的极限,哪怕是先天后期。面对这样的攻击也是无可奈何。 白晨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诡异笑容,任凭四十八道剑气齐齐落在身上。 剑光几乎吞没了白晨,剑光纵横交错,以白晨为中心,激荡起一个白色的波纹。 厉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终于解决了。虽然付出的代价相当之惨重,可是相比起来所获得的名声,完全可以弥补损失。 当世人知道花间小王子死在绝杀门的手中,那么必定对绝杀门更加恐惧。 只是,当白光渐渐散去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里,却充满了不敢置信。 白晨屹立在原地。身上的衣物早已粉碎,可是身上却光洁的连一点点的剑痕都没有,身上反而散发着更加恐怖的气息。 获得煞气80点,获得浮屠真气1600点。 浮屠功第三重激活,浮屠真气10600/20000。 吸收敌对真气攻击1200点。 修为等级:先天后期。 《浮屠济世功》上乘二品,第三重。 浮屠真气:10600/20000 吸收敌对真气槽:1300/1000 寿元:100/100 内力:4500万/4500万 真气:450万/450万 龙魂:100 龙力:190 龙魄:165 悟性:16+20+20 浮屠金身成功激活,可开启浮屠金身一次,在开启浮屠金身前。都将不再吸收真气攻击。 注:浮屠金身每个时辰都将消耗五百万内力,从开启开始计算,直到真气消耗完或者战斗结束,自动解除浮屠金身,无法自动解除。 注:浮屠金身免疫一切真气攻击,大幅度提升全属性和全抗性。 注:根据修炼者自身情况,产生不同身体变化。 这次的攻击。的确是对白晨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可是同样的,也让浮屠功获得了煞气值,让浮屠功从第二重晋升到了第三重。 而浮屠功的成功晋升,同时让白晨的修为突破先天中期。一跃成为先天后期的超一流高手。 并且还吸收了四十八道剑气中蕴藏着的真气,让白晨再次激活浮屠金身。 场内和场外的每个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这样都没杀死白晨。 要知道刚才四十八个先天中期的杀手聚集起来的剑气,哪怕是三花聚顶的顶尖强者,面对这种攻击也要退避三舍。 可是白晨却凭着血肉之躯硬接,不但没给他造成伤害,反而让他身上的气息更加恐怖。 每个人都觉得头皮发麻,怪物! 这是个真正的怪物…… 厉血似乎是感觉到白晨的目光,心头一惊:“快阻止他!” 可是厉血的喊声已经太迟了,白晨已经扑入精英杀手的人群中。 这些杀手在别人的眼里是精英,在白晨的眼里,那就是草芥。 一轮屠杀之后,连带着一个贸然出手的顶尖杀手在内,四十九个杀手无一幸免。 这时候,即便是厉血都无法再保持平静了,骇然看着白晨。 洛北的表情完全凝固,张着的嘴巴可以塞下鸭蛋。 三百多个杀手,在这短短的半个时辰里,就这么尸横遍野了…… 如果在以前,有人跟她说,谁可以以一己之力,与数百个绝杀门杀手对抗,她绝对会嗤之以鼻。 可是此刻她除了深深的震撼之外,无法找到其他的形容。 这就是这两日,大部分时间都相处在一起的龙啸天? 那个被聂成几番羞辱,都无动于衷的龙啸天? “师父,龙大哥好可怕……”云兰同样被震撼到了,不过相比起洛北的理性对比,云兰则是觉得,白晨简直就是一个杀人魔王一样。 她可能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死人。而且是在一夜的时间里,杀他们的凶手是同一个人。 洛北苦笑摇了摇头,在她的眼里白晨固然可怕,可是也是形势所逼。 他杀一个人是杀,杀一百个人也是杀。 如果白晨被这些绝杀门的杀手杀了,或许云兰就该觉得白晨可怜了。 白晨杀他们是为了自保,这与屠杀百姓完全是两个概念。 浮屠金身!开启—— 速战速决。那么只能是开启浮屠金身,只有浮屠金身,才会将自己的所有优势放大。 一团黑色的火焰,在旷野之中蔓延开来。 魔神!一个四条手臂的魔神,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身体更是超越了人类所能到达的极限,变成一个接近三米的巨人。黑色的皮肤下闪烁着红色的纹路,黑色的火焰萦绕在身体周围。 厉血的心头咯噔一下,这与他手中的,关于白晨的情报截然不同。 厉血已经研究过很多次,白晨的武功路数。 最显眼的就是横炼外功法门,这套外功法门刀枪不入,而且有时候会让白晨燃烧起红色火焰。有时候又会变成黑色。 在黑色火焰出现的时候,白晨就会变得更加危险,应该是属于这套外功法门更高层次的境界。 这也是厉血多次告诫过手下,让他们多注意白晨的这个时候。 只是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也有些不知所措。 那已经不是人了? 厉血只觉得头皮都要炸开了,看着白晨冲入顶尖杀手的人群中。 那些顶尖杀手面对白晨,就好像是羊群面对一只冲入其中的狼一样。 一个……两个……三个…… 这些顶尖杀手面对白晨,就好像是失去了勇气一般。一味的逃避着。 可是他们所面对的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屠夫,一个比他们更加血腥,更加残暴的恶魔。 他们无往不利的凌厉攻击,落在白晨的身上,就像是在挠痒痒一样。 除了吸引白晨的注意,没有实际的意义。 开启浮屠金身后的白晨,不论是力量、速度还是身体的强度。都已经提升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一个完全非人类的地步。 终于,场面上只剩下两个杀手,厉血一个。还有一直都站在他身边的护法。 “冷护法,我们两人联手,这小子也未必敌得过我们。” 冷护法的目光闪烁不定,之前的镇定此刻却有些犹豫,他也相信厉血与他一样,都有着同样的犹豫。 毕竟他们两人可是从头到尾,将白晨屠杀的景象一点不漏的看下来的人。 哪怕此刻白晨的修为,与他们有着质的区别,可是面对一个早有前科,一个颠覆认知的怪物,他们两人都没有把握。 白晨的双臂突然向后一收,身上的黑炎也在瞬间被压制到最低点,就像是随时都有可能熄灭一样。 见到白晨这不寻常的举动,厉血和冷护法的心头都是一怵,感觉到一丝不妙。 这场战斗中,白晨一直都没有使用七伤拳。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对手,只有眼前这两个人。 所以他必须保持最佳的身体状态,然后施展唯一一招,可以真正的威胁到他们的招式。 七伤拳第七式,破碎山河! 当初白晨面对乌奎的时候,施展出这招的同时战胜了乌奎,可是同样也让白晨陷入了绝境。 今时不同往日,白晨相信如今的自己已经不一样了,不论是修为还是身体,都已经与当初的自己截然不同。 特别是浮屠金身,更是让自己的身体强横到,足以抵抗三花聚顶级别的顶尖强者的攻击。 本来已经商量好同进共退的两人,面对白晨身上散发的异于常人的压迫,厉血率先选择了背叛。 当然了,厉血不这么认为,在他看来,护法就应该保护自己。 这是他的职责,既然自己遇到危险,那么冷护法就应该豁出性命,以保自己万全。 白晨可不管面前的敌人是一个还是两个,破碎山河已经携着滔天之势,朝着冷护法轰去。 因为浮屠金身的缘故,让本来威力就恐怖绝伦的破碎山河显得更加可怖。 地面已经崩塌,方圆十丈之内,俱都龟裂。 冷护法本以为自己即便挡不住,至少也有一拼之力。 可是当他真正面对白晨最凌厉的一招时候,他才明白,自己的想法是何等的可笑。 他只觉得自己完全就是螳臂当车,太自不量力了。 只是刹那之间,冷护法已经化为血雾,连个渣都不剩。 白晨猛然喷出一口鲜血,看向厉血。 厉血回头看了眼白晨,此刻早已肝胆俱裂,哪里还有心恋战。 “杂碎,有种别逃!”白晨怒吼一身,冲着厉血追去。 此獠不出不快,这种级别的杀手,一旦让他逃了,那绝对是后患无穷。 斩草不超过,春风吹又生,白晨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厉血逃走。 虽然因为七伤拳反伤,让他体内的煞气又增长了几十点,不过还未让白晨失去战斗力。 七伤拳因为是自己身体反噬,所以煞气的化解要慢上许多,特别是第七式施展之后,完全就是置之死地,白晨觉得身体都将要撕裂一般,浑身上下都被鲜血覆盖,让他看起来更加可怖。 厉血气的吐血,这次带着所有的杀手前来,本以为胜券在握,谁知道赔的一点都不剩下,如今反而被白晨追着跑。 其实他很想停下来求和,可是他更清楚白晨的为人。 当初自己两次派出杀手刺杀白晨,结果就惹来极大门派的围剿,如今自己主动来犯,他怎么可能放过自己。 厉血能够感觉到,身后越来越灼热的气息,此刻他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他就怕,转过头就看到那个怪物已经在他眼前。 事实上厉血所担心的不无道理,因为此刻的白晨与厉血的距离,的确是近在咫尺。 厉血明白,如果他再不搏一把,那么就真的没机会了。 所以就在白晨伸手即将抓到厉血的那一瞬,厉血突然回过头,手中长剑猛然出鞘。 泣血十五剑! 这是目前他所能施展的,最强的一招,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挥出。 白晨本以为厉血是瓮中之鳖,所以也有些大意了。 可是当泣血十五剑挥向他的时候,他才明白自己太小瞧厉血了。 白晨艰难的侧开身体,可是剑气还是划过他的肩膀,将他背后的那支由黑炎组成的手臂挥断。 虽然这支手臂并非真正的血肉,可是却与白晨心血相连,同样也是彻底的激怒了白晨。 “给我去死!”白晨剩下的三个手臂,同时施展七伤拳第七式破碎山河。 无数拳影落在厉血的身上,只是一瞬,厉血的身体已经爆成一团血雾,厉血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哼,便已经命丧黄泉。 紧接着便是一阵晕眩袭上心头,接连施展第七式破碎山河,对于白晨来说,还是压力太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七十五章 捡回来的师父 PS:刚下新书榜,又上了精品,而且还在封推中。 只是月票略显悲剧,订阅略显无力。 求给我好看…… 明天月票要是月票上百,我就发裸照……当然了,如果只有五十张月票的话,我只能发半身照了,至于上半身还是下半身,你们所的算。 半仙城位于蜀地边陲,一个十几万人口的小城。 蜀地十三城,可是没把半仙城算在其中,所以即便是蜀地的人,也未必知道这么座小城。 可是提起蜀地的首富赵半城,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赵半城的家宅就在半仙城,说起这半仙城还有另外一个说法,说是半仙城之所以叫做半仙城,是因为这城池一半是天仙的,一半是他赵半城的。 当然了,这也只是挪楡赵半城富贵连城,半仙城都不知道建成多少年了,而赵半城不过五十出头。 不过半仙城赵家,当真是富贵逼人,门下的奴才,都敢在街头横着走。 当然了,前提是不碰上他们家大小姐赵妍儿。 赵妍儿作为赵半城的独苗,被一家上下捧着护着,含在嘴里怕化了,握在手心怕碎了。 不过这位赵大小姐可不是位省事的主,也不知道哪个犊子在赵大小姐小时候给她讲了一段江湖奇闻。 自那以后,赵大小姐对江湖之向往,恨不能长一对翅膀,飞奔投身江湖事业中。 在半仙城谁要是喊她赵妍儿赵小姐,她立马与人急,可是谁若是喊她一声女侠,她能乐呵的第二天脸还僵着。 而赵大小姐生平三大爱好,一、行侠仗义,二、锄强扶弱,三、劫富济贫。 不过。当一切成自然后,赵老爷子也就处之泰然,大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反正半仙城里能够被自己女儿打的狗腿子,也都是出自自家,闹不上官府去。 治愈劫富济贫,半仙城最有钱的便是自己赵家了。 赵妍儿每次劫的也都是自家的钱粮,赵半城也由着自己女儿折腾。权当给她自己积德。 唯一头痛的一点就是,每次从外地回来,赵妍儿都要问他,有没有遇到什么武林高手,有没有招纳什么侠义之士。 赵半城更是严令任何江湖传闻,都要经过他的认可后。才能够被赵大小姐知道。 比如说最近很火爆的那个花间小王子的消息,已经被赵半城三令五申,绝对不能被赵妍儿知道,不然的话,指不定她又要离家出走。 赵妍儿会觉得,这种天下盛事她居然时隔一个多月才知道,而且还会为没有亲眼目睹这场盛事而抱憾低沉。 要知道当初邻城的两个二流高手比武。赵半城就因为关了赵妍儿三天禁闭,让她错过了那场比武,直接让赵妍儿要和他断绝关系。 这事过了三四个月才缓过来,如今赵半城是严格控制外界消息流通。 不过赵妍儿依旧不省心,比如说赵妍儿喜欢往家里带江湖人士,反正就是,赵大小姐觉得谁是武林高手,她就往家里带。然后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就要拜对方为师。 不过这两天赵半城倒是可以稍稍的歇口气,半仙城最近都没什么陌生人出入,也不用操心赵妍儿再带不三不四的人回来。 赵妍儿也跑去城外打猎去了,这一时半刻是不会回来的。 正当赵半城舒心的抿了口茶,就听到厅堂外的家丁大囔着跑进来。 “不好了……老爷不好了……” 哐当—— “你老爷我活的好好的,什么不好了不好了……”赵半城瞪了眼跑进来的家丁:“你不是跟着小姐出去打猎了吗?等等……你怎么跑回来了?难道小姐出事了?她现在在哪?快……快请大夫……她伤的重不重?谁下的手?去请官老爷来一趟。敢伤我女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对于赵半城跳跃性的思维,家丁表示早已习以为常,连忙说道:“不是……是小姐她又带了个人回来。” 赵半城听闻家丁如是说。顿时松了口气:“带就带,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等过几天,你私下给那人一点盘缠,打发了就是了。” “不是,那个小子浑身光溜溜的,就躺在旷野上,小姐非得说他肯定是个高手……” “什么?光溜溜的躺着?那我家妍儿不是什么都看到了?来人哪……给我把那小子带上来,老爷我要打断他的狗腿……” “老爷,不行啊,小的刚才逃回来的时候,小姐看到小的了,她说老爷要是对她带回来的人有意见,就打断小的狗腿。” “只是这样吗?” …… 白晨已经醒来了,他看着前前后后的队伍,还有自己躺着的板车。 这支队伍看起来不像是哪个门派的队伍,因为大部分人都穿着家丁或者侍从的衣服,胸口印着个赵字。 板车上除了赶车的马夫,自己的面前还站着一个少女,这少女双手插腰,身上穿着中性的束装,一双大眼睛显得格外有神。 “你醒了?”赵妍儿看着白晨睁开眼睛。 白晨点点头,赵妍儿又问道:“你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白晨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不由得苦笑的点点头,不轻…… 连续两次的七伤拳第七式破碎山河,的确是太勉强自己了。 哪怕有浮屠金身护持,依然对身体造成巨大的伤害。 就好比一个人被一辆高速行使的汽车撞了后没死,不代表他还能再被撞一次。 体内经脉一团糟,气海更是出现破损,浮屠真气游荡在体内,不断的梳理修复着受损的经脉。 别人的伤害和自己的伤害是属于两种概念,别的人伤害就好比是以战养战,可是自己的伤害则属于内战或者说是内耗。 煞气同样属于能量的一种,没有什么能量是凭空而来的。 这种情况,没个三五天,是无法完全恢复的。 而且在完全恢复之前。白晨也不敢贸然使用真气。 “你是不是武林高手?”赵妍儿紧张的看着白晨。 白晨愣了愣,犹豫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赵妍儿的脸上不但没有失望,反而大喜过望:“你果然是高手!以前我问别人的时候,别人都是毫不犹豫的点头或者是毫不犹豫的摇头,唯独你在犹豫了之后才摇头的,我以前的师父说。真正的武林高手是很低调的,不会随意承认自己的身份,你一定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是不是?” 白晨已经被赵妍儿这莫名其妙的理论弄的无话可说,可是还真就让她猜到了。 “你收不收弟子?”赵妍儿眼巴巴的看着白晨,紧张的抓着衣角。 “我的伤很重。可能这辈子无法再用武功了。” “没关系,你不能再施展武功,正好传给我啊,我可以帮你发扬光大。”赵妍儿一点都不懂得谦虚。 白晨还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拜师方式,白晨又看了眼赵妍儿。 “我的武功,对弟子的资质要求是非常高的。” “资质啊?资质这东西不是应该等习武过后才能知道的吗?” “手伸过来。”白晨艰难的撑起身体,对赵妍儿招了招手。 赵妍儿疑惑的看着白晨:“做什么?” “看你根骨。” “根骨?你能看的出来?”赵妍儿双眼放光。感觉白晨非常的高端。 一个人的习武资质,根骨只是其一,还有悟性、心性,不过根骨是最容易看出来的。 不过在白晨认识的人之中,渊河的悟性绝对是最高的一个,渊河只看了一次白晨施展七伤拳,便能施展出来。 白晨抓住赵妍儿的手腕,赵妍儿只觉得自己的手掌就像是被钳子钳住了一样。想要挣脱也挣脱不开。 白晨一点都不像是个重伤的人,赵妍儿觉得白晨的身上,有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压迫感。 “嗯?”白晨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掐赵妍儿的手筋,赵妍儿本能的感觉到痛楚,猛的缩了回来。 赵妍儿突然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连忙又将手递到白晨面前。 白晨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好根骨。” 一听到白晨称赞自己,赵妍儿更是大喜过望:“前辈。我是不是可以习武?” 赵妍儿的根骨,确实属于上佳,让白晨不禁升起收徒的念头。 白晨的几个弟子中,渊河算是正经的一个弟子。不过他同时也是渊龙的徒弟。 而且白晨几乎不是把渊河当作弟子培养,是将他当作接班人来培养,这两者的关系可不一样。 小凤和狮子头则是带艺拜师,本身已经有非常深厚的功底,白晨不觉得自己有资格去胡乱指导他们两人。 洛仙和仇白心,一个学医一个学机关术,两人对武学毫无热情。 新收的弟子易海棠,白晨准备教他炼丹术。 唯独这武功,还没有肯学的弟子。 “你确定要拜我为师?”白晨有些迟疑的看着赵妍儿,看她的架势,完全是个富贵人家的大小姐,这样的人是否吃的起苦头,白晨心里没谱。 “我确定。”赵妍儿连连点头道。 “你先与你家里人说,如果你家里人同意,我就收你为徒。” “啊……要与我爹说啊?我爹肯定不同意,以前就打跑了好几个师父了……” 白晨总算明白,为什么赵妍儿的根骨如此之高,到了这年龄,应该没有习武过。 毕竟有些人对于江湖有不小的抵触,特别是这种富贵人家,更不希望自己的子女闯荡江湖。 “师父……” “先别叫师父,等你家里人同意了再说。” “师父……前辈,我们打个商量,我们先拜师了,先生米煮成熟饭了,再告诉我爹,到时候你就威胁为爹,如果我敢背叛师门,就打断我的腿,我爹这么疼我,肯定不舍得我吃苦受罪的。” 白晨已经无力吐槽,这小丫头简直就是坑爹典范。 “你信不信,在我还没打断你的腿之前,你爹就打断我的腿了。” “不会不会,我爹要是敢动你,我就和他断绝父女关系。” 赵妍儿看起来很是认真的说道,白晨白了眼赵妍儿:“你若是不能说服你爹,那么我们也就缘尽于此。” 赵妍儿立刻叉起腰:“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丢下车?” “请便。” “额呵呵……师父,人家只是和你开玩笑的啦……”赵妍儿立刻就换了一副嘴脸,一脸赔笑讨媚的模样。 “少来这套。”白晨干脆闭上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 队伍很快便到达半仙城城下,远远的就看到城门口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正是赵半城,身边跟着几个颇有功底的武夫,这些人都是赵半城高价聘请的武林高手。 “哈哈……乖女儿,打猎回来啦。”赵半城挺着肥肚腩,慢悠悠的迎到车驾前,漫不经心的扫了眼躺在车板上的白晨。 “爹,你怎么来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七十六章 两个选择 赵半城呵呵的笑着,扫了眼车上的白晨:“我听说妍儿找了个武林高手来,特意前来一睹高人真容。” 赵妍儿真以为赵半城是来看望白晨的,满心欢喜的指着车上的白晨:“爹,他就是我找到的高手。” “什么高手,我看就是个脓包。” 这时候站在赵半城身后的廖不凡开口了,他是赵家的护院,而且又是名门东岳派的弟子,自有几分傲气。 平日里几个护院都对他恭恭敬敬,也养成了不可一世的心态。 赵妍儿这些年招来的乱七八糟的江湖上人,有一半都是被他打跑的。 “说的也是,若真是高手,怎么会被人打的站不起来?”另外一个武夫也出声帮腔道:“我看又是个江湖骗子,听说小姐为人仗义豪爽,又跑来半仙城骗吃骗喝来了。” “诶……你们怎么说话的,这位小兄弟远来是客,怎可如此无礼。” 几个武夫唱黑脸,他这位大老爷唱白脸,至少不能让赵妍儿察觉他的意图。 “老爷,您和小姐宅心仁厚,自然不知道江湖凶险,不少混迹江湖的人,都是心怀不轨,特别是您这样的大富人家,指不定有什么意图,谁又能知道?” “放屁放屁……你们都在放屁,我师父可是世外高人,焉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知道的?我师父只摸了下我的手骨,就看出我的根骨,知道我是练武奇才。” “什么?女儿……他摸了你的手?”赵半城已经气的怒火中烧,狠狠的瞪了眼车子上的白晨,心口那个怒啊。 “好不知耻的小子,大小姐的手也是你摸的?”廖不凡得到赵半城的眼神,立刻明白赵半城的意思:“今日若是不给你一点教训,他日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 “是啊,这小子绝对是淫邪之徒。摸根骨这种手段,便是江湖老宿,也不敢说十拿九稳,也只有药王谷的医仙是以摸骨收徒,他这小子如何懂得如此高深的手段?” “小姐,你绝对是被他骗了。” “我看着他的面相眼熟,好像在什么通缉文榜上见过。” “我觉得也是。这小子绝对是采花大盗。” 说罢,廖不凡立刻气势汹汹的走上前,赵妍儿立刻拦在廖不凡的面前。 只是廖不凡得到赵半城的首肯,一把推搡开赵妍儿:“小姐,得罪了。” 突然,远处走来一队人马。这队人马清一色衙役打扮。 赵半城看着来的是熟人,立刻上前招呼:“牛捕头,你这是上哪里忙啊” “土原旷野上发生了大案,最近几日可能半仙城都不太平,赵老爷,若是无事的话,近日还是不要出城。”牛捕头看了眼众人。没打算管这的闲事,只是客套的提醒了一句。 “这小小的半仙城,能有什么大案?莫不是谁家的姑娘被人偷了?”廖不凡和牛捕头倒是喝过几次酒,说话也没个规矩。 “这次真的是天大案子!土原旷野上突然出现数百具尸体。”牛捕头咽了口口水,额头满是汗迹,语气有点抖:“你们是没见过现场的惨状,找不到一个完整的尸体,仵作现在还在现场排查。听他说……那几百个死人,全都是被一个人杀的!一个人!!” 一阵凉风袭过,每个人都觉得浑身寒毛竖起来,几百个人……被一个人杀了。 这得是多恐怖的高手,才能做到啊? 赵半城也觉得此事事关重大,又问了句:“可抓到凶手了?” “抓?就凭我们这些人?”牛捕头看了眼自己那些已经被吓得面无血色的捕快手下:“真要是碰上那人,指不定被人家一根指头捏死。” “那可如何是好?如果这人来半仙城。那我们半仙城不是危险了?” “仵作说,他辨认过了,死者全部都是杀手,而且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绝杀门的杀手。看来绝杀门的杀手是碰上了不得了的人物了。”牛捕头有些不确定的语气,让众人的脸色更加惶恐,似乎是为了安抚众人的心情,又补充道:“这种高人一般不会滥杀无辜,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请诸位多加留心,最近半仙城若是有什么陌生人出没,千万不要随意招惹。” 牛捕头来的匆匆,去也匆匆,心急火燎的带着手下进了城,估计是去通知县老爷去了。 被牛捕头这么一搅合,众人也没心思再理会白晨。 赵半城估计是被牛捕头的话吓到了,立刻对廖不凡道:“廖不凡,你带人现在回去,看好家门。” 赵半城又看了看赵妍儿和白晨:“女儿啊,这些日子你就别出门了,等过了风声再出去,若是遇上那个杀人魔头,咱们赵家可是没几百口给人杀的。” “你若是不答应我拜师,我明天就出去找人,专门找陌生人麻烦。” “好好……依你……”赵半城哭丧着脸,别提多郁闷了。 可是为了让赵妍儿省点事,此刻他也只能委曲求全,等过了这档子的事,再找机会逐走白晨就是了。 赵妍儿跳回车上,脸上喜笑颜开,得意的看着白晨:“师父,现在你没话说了。” “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是骗吃骗喝的好色之徒吗?”白晨很好奇赵妍儿的想法,一般人不是都应该对自己产生怀疑的吗。 赵妍儿嘻嘻一笑:“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师父。” “好,就先收你进门,不过还有三个月的考核期。” “考核期?” “就是考验、核查的时间,谁知道你是不是真想拜师学艺,谁知道你会不会做什么欺师灭祖,以下犯上的事。” 白晨总算明白红楼梦中所谓的大户人家是什么样的了,赵府比不上皇宫,可是这里有着比皇宫更加奢华的景致。 或许在文雅之士的眼中,赵府就是一个暴发户的庄子。 可是依然抹灭赵府的富贵气,赵半城似乎就差在赵府上贴上金砖,抹上银漆来彰显自己的富贵。 偌大的庄园内有扬州西湖的景致。也有南风古调的风韵,赵半城似乎想将天下的美景,尽收赵府之内。 两个侍从前后抬着白晨的轿椅,白晨倒是很难得的当了一回大爷。 “师父,你看我家如何?”好眼儿似乎有些炫耀的语气,她以往带来的人,看到赵府的景致。无一例外都会震惊的瞠目结舌。 “还不错,与你爹的风格很像。”白晨委婉的说道。 虽然布置的非常华贵,虽然景致非常的美丽,可是依然难掩庸俗的气味。 用白晨的话说,那就是格调! 白晨去过当朝宰相的府邸,也进过皇宫大院。 这两个地方可以说是这天下间。最富贵的地方,也住着这个天下最有权力的两个人。 即便是皇宫大院,也没有这种穷极奢侈的彰显奢华富贵,可是皇宫的大气,即便只是站在禁宫门口,依然能够感觉到君临天下的威武。 而相府的平淡,可以带给别人一种文人的雅致。又不失人臣之极的威严。 反观赵府,一砖一瓦都是银子堆砌出来的,对于平头百姓来说,或许会迷离在金花银树中,可是一旦是遇到一个有点文人气质的,或是有点见识的人,都会摇头苦笑。 俗,俗不可耐…… 住这房子的人俗。设计这么个庄园的人更俗。 不过白晨在这庄园中还发现了一点特别的东西,白晨也不知道是设计这个庄园的人无意之失,还是有意为之。 如果被真正懂规矩的人知道了,那么赵家就大难临头了。 “只是还不错吗?”赵妍儿有些不开心的问道。 “对了,你爹是做什么生意的?”白晨很好奇,能够赚下这么大一个家业,即便再俗也是颇有手段。 “我爹年轻的时候在塞外买了一块地。谁知道在那块地里挖出天晶石,然后就发家了。”赵妍儿说的平淡无奇,就好像完全与她无关一般。 白晨也是苦笑的摇了摇头,她老子也是有福之人。随便买块地都能挖出晶矿,这人品比买彩票还稀罕。 当然了,运气是一回事,有能力保住又是另外一回事,赵半城能够护住自己的晶矿这么多年,足见他的手腕魄力。 “师父,府上库房有不少的好东西,您重伤未愈,要不要徒儿给您弄点补品?” “不用,为师的身体,即便你能拿出灵丹妙药,也是无济于事,还是为你爹省点钱。” “没事,我爹放那么多,还不就是给我糟蹋用的。” 白晨觉得,赵妍儿嘴里的糟蹋,一定是褒义词,能够用这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糟蹋两个字,白晨是没这魄力。 “您是要五十年份的天山雪莲?还是要百年份的老参?又或者是……” 白晨听了半天,发现赵府库房内的确有不少好东西,不过这些好东西,都只是相对于普通人来说。 “既然你有心,便去帮为师取一些冬麻、六味草……” 白晨说了几味草药,这些草药都不属于珍贵的草药。 不过这似乎难以满足赵妍儿的需求,因为白晨所要的这些草药,实在是太平庸了,难以彰显出她的大方。 “师父,真的只需要这些?” “快去快去……等你师父吐血三斤的时候,你再把百年老参拿出来孝敬我。” “就去……你们两个送我师父去上房休息,给我聪明点,我师父若是有半点不快,我就拿你们喂后院的鲤鱼。” 赵妍儿前脚刚走,后脚廖不凡和几个护院就来了,而且是来意不善。 一看到廖不凡,那两个抬着轿椅的侍从,立刻将白晨放下来,然后一副与自己无关的表情,退到一旁。 “小子,我不管你什么来路,既然敢来赵府行骗,那就说明的胆子不小,不知道赵府是我廖不凡的地盘吗?” “廖大哥,与他废话做什么,先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明白赵府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诶……我廖不凡不是粗人,我喜欢以德服人,如果这小子愿意主动离去,我也不为难他。”廖不凡看了眼白晨:“小子,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就滚出赵府,第二,老子送你出赵府。”(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七十七章 狮子和蚂蚁(求月票) 对于一只蚂蚁来说,一只强壮的狮子和一只生病的狮子没有什么区别。 狮子只要轻轻的抬起爪子,就能捏死这只蚂蚁,哪怕这只蚂蚁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壮的蚂蚁。 白晨单手撑着下巴,乏味的看着廖不凡和这几个护院。 “如果我两个都不选呢?”白晨漫不经心的扫了眼廖不凡,后天五阶的水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在普通人之中,的确有点狂妄的资本。 “不选!那我就逼着你选……”廖不凡突然抬起脚,朝着轿椅上的白晨踹去。 他可不管白晨是否重伤在身,反正他可是得到了自家老爷的点头,就算把他打死了,也有自家老爷担着。 当然了,廖不凡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下手非常有分寸。 这小子看起来身子骨挺硬的,自己这一脚应该踹不死他。 廖不凡还是有点眼光的,至少他看出了白晨的身子骨硬…… 只是,白晨的身体可不是用硬可以完全概括的。 即便此刻白晨不敢动用真气,他的身体依然是怪物一样的身体强度。 白晨伸出手,随手抓住廖不凡的脚踝,廖不凡的脸色一变,想要抽回脚,却发现那双手的力量强的可怕。 自己的腿就像是生根了一样,任凭他如何的使劲,在白晨的手中都是纹丝不动。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向我求饶,第二,被我打到求饶。” 啊—— 廖不凡觉得,自己的腿骨要被捏碎了一般,惨叫声响彻整个府邸上空。 “别叫的那么惨,我还没真正的使劲。”白晨的另外一只手,突然握在一旁的石梁上。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个精工雕琢而成的纹理花岗岩,在白晨的手中被捏碎了。 粉末从白晨的手中一点点的落下,每个人都有一种冷寒的感觉。 这要多大的力量,才能将这花岗岩捏碎? “大侠,大侠……小的知错了,求您饶了小的。”廖不凡要哭了,自己的血肉之躯比起花岗岩没有任何可比姓,可禁不起白晨这么捏。 “不错,识时务。”白晨轻轻的一送,将廖不凡推开,看了眼身后的两个侍从。 那两个侍从已经满头大汗,他们这是在作死,本以为白晨分分钟就要被廖不凡等人收拾,谁知道白晨一个下马威,直接把廖不凡等人吓傻了。 “起轿。”白晨懒得与他们计较,挥了挥手。 至于廖不凡等人,白晨与他们没太大的恩怨,如果廖不凡那一脚再毒一点,白晨也不会留他一条腿。 “我来我来,你们两个滚开。”廖不凡推开面前侍从,主动的扛起轿杆:“大侠如何称呼?” 白晨瞥了眼廖不凡,心中想着廖不凡在打什么主意。 是真的服气了,还是想着暗算自己? “龙啸天。” 廖不凡对于抬轿显得轻车熟路,一点颠簸感都没有,走起来四平八稳,这让白晨不禁怀疑,廖不凡的本职工作就是轿夫。 “龙兄是何门派?” “无门无派。” 廖不凡不厌其烦着问着白晨各种问题,似乎要把白晨的底子摸清楚。 “廖兄似乎很在意在下的来历,不知是何意欲?” “在下只是想告诉龙大侠,这赵家是个大善人家,若是龙兄手上缺盘缠,在下手上倒是有点余钱,如若有其他目的,也请放过赵家,赵家人丁单薄,实在不宜再遭罪,廖某以及本派上下都会感激龙兄的。” 廖不凡接下来的话,一半是在劝白晨,一半是在威胁。 如果白晨真有什么不轨之事,那么廖不凡与他背后的门派上下,绝对会与白晨不死不休。 “如果我便认准了赵家呢?”白晨漫不经心的说道。 廖不凡的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眼白晨,然后又继续走着:“在下知道龙兄武功高强,可是龙兄若是以为能走出这半仙城,那便太自以为是了,这半仙城上下,谁没受过赵老爷恩惠,三个月前西州地变,赵老爷也是捐钱捐粮,在下虽然是江湖中人,可是深信积德行善,善有善报的道理。” “赵家老爷如果知道你这条狗这么忠心,估计会多赏你几根骨头,哈哈……” “龙兄喜欢怎么说都无所谓,我东岳派上下也已经受过赵老爷的不少恩惠,在下便是当一条狗也无不可。” “原来还有人喜欢当狗的,哈哈……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白晨不论如何言尽刻薄的冷嘲热讽,廖不凡的反应始终不温不火。 “在下言尽于此,赵老爷虽然为人和善,可是也不是好惹的,也结交有朝廷大元,龙兄莫要以为赵家家大业大,便是你砧板上的肉,说句不客气的话,赵家若是真要对付龙兄,只要一句话,龙兄便是身首异处的下场。” “好了,你也别说这么多有的没的,我也不是吓大的,被你这么唬一下,真就吓得屁股尿流,你若是真有能耐,也不会给我抬轿了,呵呵……” 白晨不知道该如何和廖不凡解释,反正廖不凡已经认定了自己别有用心。 不过细想一下,他的想法也没有错。 莫名其妙的让赵大小姐遇到一个重伤的武林高手,这未免也太巧了点。 “师父……”这时候,赵妍儿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赵妍儿看到廖不凡在抬着轿椅,很是惊讶的看着廖不凡:“廖大叔,你这是干啥?难道你也发现我师父很厉害,想拜师学艺了?” “哈哈……小姐说笑了,龙兄武功超群,廖某早有师门,何幸能拜龙兄门下。”廖不凡看了眼跟在赵妍儿身边的家丁,示意他过来接手:“在下还有事,就先告辞。” 轿椅将白晨抬到一个别院中,看来这个别院已经许久未有人,长久闲置于此,家丁侍女正在里里外外的打扫。 “师父,您暂且先在此歇息,有什么需要,只管招呼下人。” “为师需要闭关些许曰子,你让这些下人都退下,不要打扰我。” “闭关?”赵妍儿双眼都是小星星:“师父,我听人说,需要闭关的都是修为通天彻地的绝世高人,您真的好厉害。” 白晨已经开始后悔了,居然找了这么个弟子。 看着还挺落落大方的,怎么这点小事也能引得她大呼小叫,真丢自己的颜面。 “师父,是不是连我都不能打扰您?” “你如果没事,也别来打扰我。” “哦……”赵妍儿很不甘心的哦了一声,不过转眼又满面荣光的看着白晨:“师父,我想把我京城来的朋友介绍给您,这算不算事?” “为师闭关的时候,最忌讳的便是外人打扰,一旦被人打扰,很容易走火入魔……你知道走火入魔吗?就是狂姓大发,要杀一百个人才能压得住狂姓,三天之内,你若是没准备一百个人的姓命,就别来打扰我。” “咯咯……师父骗人……”赵妍儿虽然对江湖常识一知半解,可是白晨说的话也太偏离实际了,所以她还是分的清楚真假。 赵妍儿虽然姓格跳脱,不过倒也懂得进退,把从库房拿来的草药放下后,便蹦跳着离开,说是要去陪着京城来的朋友。 赵妍儿离去后,白晨也能安心的炼丹,白晨倒也不担心有人打扰,别人炼丹担心打扰,他可没这个顾虑,不过被人看到始终有些影响,所以能隐蔽尽量隐蔽。 …… “魏姐姐,我们已经三年没见面了。” “三年八个月零三天。”魏可卿轻轻的抚摸着赵妍儿的秀发,像极了一个姐姐一般,目光里充满了柔和。 在她的眼里,赵妍儿一如当初那般,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虽然已经十七岁,却还是孩子心姓。 依稀记得当年,初次剑道赵妍儿的时候,一个半大的女孩,整曰里都说着江湖的黑话。 偏偏三句话里还掺着两句胡诌,可是便是这份呆懵与对江湖的向往,让魏可卿每当想起赵妍儿,便是会心一笑。 赵妍儿不傻,可是对于江湖的执着,却是超乎寻常。 每次她们的交流,赵妍儿都会提起,她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江湖传闻。 许多江湖事迹其实都是赵府的人编造的,还有一些已经是人尽皆知的,可是赵妍儿却好像,这些传闻只有她知道。 “魏姐姐这次来蜀地,是不是专程来看我的?” “当然……顺便去沧州看看,再绕道去青州无量山。” “魏姐姐还是喜欢去这些名山大川走动,实在无趣之极,蜀地那么多名门大派不去走动,非要去那些古人都走烂的地方转悠。”赵妍儿的语气里就好像是在对名山大川的鄙夷。 在她的眼里,只有那些名门的山门,才值得走动。 同时在她的心目中,万花谷的山涧,唐门的竖阁,都如同圣地一般,让她心驰神往。 “丫头,我去的这些地方,哪个不是江湖盛名之地?不论是那个已经烧成秃瓢的无量山,还是沧州的绣坊、沧州的挽风亭,又或者巅峰对决之地的十里铺,哪个不比名门大派的山门有意义?” “姐姐果然不是江湖中人,外行人如何能知道我辈江湖人氏的想法,你说的那些地方,我听都没听说过,请我去我都不会去的。” 赵妍儿理所当然的认为,魏可卿说的那些地方,估计都是一些小众的传闻。 自己听都没听说过,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盛事发生。 魏可卿抿嘴轻笑,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想法,是赵妍儿的孤陋寡闻吗,她周围的环境如此,不是她不想知道江湖盛事,只不过消息都被封闭了,她无从得知。 “那你知道花间小王子吗?” 赵妍儿想了想,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他是不是采花贼?” “他是个江湖神话!”(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七十八章 意图很不轨 能够从魏可卿的嘴里听到关于江湖的传闻,这对赵妍儿来说,已经是一个神话了。 如今再听她的语气,似乎她说起的那个花间小王子,好像所有人都应该知道一样。 如果他的名气真的如此大,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人名号如此的下作,听着就不像是好人,姐姐……你不会被人骗了?” “我的傻妹妹,赵伯父可把你害苦了。” 魏可卿终于忍不住拍着赵妍儿的肩膀大笑起来,毫无淑女的风范。 别人需要对赵妍儿藏着掩着,她可不需要。 “年轻一辈中,最杰出的人物就是三英四杰了,那个花间小王子听都没听过,再出色能比的上三英四杰吗?” “这句话你该去问三英四杰,他们敢和花间小王子相比吗。” “难道他们比过?” “没比过,也不需要比……”魏可卿笑着摇头道:“你去问问天下人,谁敢与他比。” “姐姐这话说的,天下人何其多,又有多少英雄豪杰?一个后辈难道比那些绝代高人都要出众吗?” “故事的开始在青州无量山,故事的结尾在沧州十里铺。”魏可卿收敛起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的凝重严肃:“无量山上火光起,无量山下神策军灭……” 这个故事几乎已经是人尽皆知,魏可卿也不知道自己听过多少次。 可是每次听到的时候,心中都会泛起波澜,恨不能当时能够在场,一睹白晨的盖世风采。 没错,在她的眼里,白晨的确有这个资格。 甚至很多时候,她羡慕洛仙和仇白心,因为她们比她更有机会,可以看到白晨的风采。 当然了。这也仅仅是魏可卿的想法,洛仙和仇白心现在最怕的就是白晨,突然又展现某个方面的天赋,然后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其实这很简单。 每次听到这句话,她们都会怀疑自己这些年的努力,都是白费的。她们会怀疑自己这辈子,能不能达到白晨现在的高度。 故事的波澜起伏,听的赵妍儿目瞪口呆。 她就像是在听天书一般,末了,她喃喃的问了一句:“这些……这些都是真的?” 魏可卿点点头,微笑的看着赵妍儿:“你觉得三英四杰与他相比如何?” “三英四杰怎么能与这种人物相提并论。简直就是侮辱花间小王子。” 赵妍儿已经在瞬间转变了阵营,从一个从未听闻过花间小王子的路人甲,变成了花粉。 “后来呢?” “他死了。”魏可卿并不打算将后面的故事说出来,因为她此次来蜀地,也是担负着一些任务,所以她不想节外生枝。 “死了……他怎么能死,这样的人物。我都没见过,怎么可以就这样死掉。” 赵妍儿哭了,哭的非常伤心,这是她真正的伤心。 因为一个她所认可的英雄的死,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的崇拜一个人。 以前她所听说过的那些英雄,完全就没有可比性。 魏可卿看着赵妍儿,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沧州两位名妓联手为他谱了一首歌赋《无锋》。” 剑无锋,天地为开。剑在心中。 手中无剑,锋芒可惊天下,人为剑。 秉苍天茫茫,探天网恢恢,大道不可违。 诉百姓疾苦,叹世态炎凉,吾心难平。 弦断。知音不在,吾辈何以证英雄…… “天下人都知道,唯独我不知道,魏姐姐你为什么不早来两个月。这样我就不会错过十里铺的那场盛会了,我一定会亲自到场,为花间小王子助威。” “好了好了,明儿我便去和赵伯父说,让你陪我出去走走,去看看沧州绣坊,去看看苍河畔,去挽风亭中坐一坐,再去十里铺看看。” “不行,我不能去。”赵妍儿突然为难的说道。 “为何?你不想去吗?”魏可卿疑惑的看着赵妍儿:“若你担心的是你爹那边,你大可放心,姐姐会帮你说服你爹的。” “不是,我最近拜了师父,我师父身上有伤,我不能离开。” “你又拜了个师父吗?”魏可卿开始回忆起当初赵妍儿,那时候她已经有非常丰富的拜师经验,不过一半都没撑过赵半城的金钱攻势,还有一半则是被廖不凡打的生活不能自理,然后主动离去。 魏可卿很好骑,这是赵妍儿的第几个师父,他又能撑多久。 “魏姐姐,我这次可是认真的,不许你再嘲笑我了,我师父可是非常厉害的,就连廖叔叔都给我师父抬轿。” “嗯?”魏可卿脸上露出几分惊讶之色,赵半城的脾气她依稀记得,以他的脾气,根本就不可能让赵妍儿接触到真正的江湖人士。 “就在今天早些时候,我在土原荒野上捡到的我师父。” 魏可卿听的很清楚,赵妍儿说的是捡到,而不是遇到,她听过捡钱的,还没听说过捡师父的。 赵妍儿对自己新认的时候显得很得意,开始与魏可卿说起前因后果。 魏可卿始终皱着眉头,显然,这个师父混到赵府来,肯定别有目的。 “能不能带我去见一见你师父,姐姐也很想看看高人的风范。” “恐怕不行,我师父现在在闭关。” “真是遗憾。”魏可卿倒也没有强求,魏可卿的脸色沉了下来:“对了妍儿,我初来半仙城,听说半仙城有些特产,想带回京师,你能不能帮我准备一份。”赵妍儿很高兴的领了魏可卿的任务,却不知道是魏可卿有心支开她。 不多时,廖不凡已经跪在魏可卿的面前,诚惶诚恐的俯下头,不敢直视魏可卿。 虽然魏可卿不是他的主子,可是魏可卿却比赵家人更可怕。 如果不是赵妍儿当年从魏可卿的手中救下自己,恐怕自己早已人头落地。 赵妍儿如今可不在旁边,魏可卿的那种逼人的气势,更是压得廖不凡喘不过气来。 在外人眼里魏可卿温文尔雅。端庄大方,可是在廖不凡的眼中,魏可卿就是个杀人魔头。 特别是绿林大盗,更是不留余地,当年廖不凡进入江湖后,脑子发热的参与进了一个不小的山寨里,结果被路过的魏可卿带着五千精兵一锅端了。 本来廖不凡是必死无疑。最后还是赵妍儿看不下去,将他救了回来。 廖不凡对赵妍儿是感激,对魏可卿则是惧怕。 “妍儿的师父是怎么回事?” “大小姐,那人来历不明,意图不轨,而且他的武功极高。小人不是对手,如今妍儿小姐又信任那人,小人没办法啊……” 魏可卿虽然不会武功,可是她却对廖不凡的武功相当不屑。 连先天修为都不到,也有资格去评论别人的武功高低吗。 他也就欺负一下普通人,遇上一个先天高手,恐怕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魏可卿身边跟着的两个侍从。便是一流高手,这两位可都是大内高手,是皇上专门派遣保护他的。 “你们两个,跟着廖不凡去给我看看对方是什么来路。”魏可卿漫不经心的说道。 廖不凡虽然看不出这两个侍从的修为,可是从他们凌厉的目光,还有身上若有若无的压迫感,还是让廖不凡明白,眼前这两人不简单。 廖不凡的眼界还是有限。眼前这两个侍从,可不仅仅是不简单可以概括形容的。 他们出自大内禁宫的影子侍,乃是出自内屋总管王常之手,可以说他们就是皇帝手中的剑。 两个影子侍就如同一个机器一样,听从魏可卿的命令,默不作声的走到廖不凡的身后。 廖不凡走在前面,只觉得背脊传来一阵凉意。 就好像是两把匕首。正顶着他的背后一样的感觉。 这种冷酷的不讲道理的感觉,让廖不凡头皮发麻。 廖不凡一路上大气都不敢吭一声,唯唯诺诺的在前面带来。 两个影子侍从始至终,都是冰冷着脸。不带任何感情。 廖不凡甚至怀疑,如果自己拿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他们会不会改变一下神色。 在廖不凡的惶恐中,三人来到白晨的宅院中。 “龙兄,廖某前来拜见……” 廖不凡连续叫唤了两声,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廖不凡看了眼两个影子侍,显然,这时候只能来硬的了。 其中一个影子侍首先出手了,他的身形便如同鬼魅一般,面前禁闭的房门瞬间粉碎。 紧接着,就听到屋内传来一个咦的声音。 也没什么打斗的声音,现场的气氛显得很是诡异,廖不凡有点坐立不安的感觉。 过了小半刻钟,那个原本应该一脸冰冷的影子侍出来了。 看起来没有任何的伤痕,可是他的脸上却像是死了爹妈一样难看,哭丧着的脸,一脸幽怨的看了眼自己的同伴,同时还向着廖不凡射去一道怨恨的目光。 “零零七,发生什么事了?”一直在外等候的影子侍的同伴问道。 这位叫做零零七的影子侍哭丧着脸,也不回答同伴的问题,突然朝着房门跪下:“公子,小人错了,求公子开恩……” “零零七,你这是……” “零零六,你还不给我滚过来跪下,里面是龙公子,我完了……我完了……我打扰龙公子炼丹了,总管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打死我的……不……肯定比死更惨。” 零零六一听到零零七的话,脸色也在瞬间惨变,廖不凡之前几乎以为,这两个影子侍应该是无所畏惧才对,可是此刻却像是遇到了什么妖魔一样。 零零六立刻三两步的跑到门前,合着零零七一并跪在门前:“公子开恩……小的……小的不知道是您。” “滚……”屋内传来白晨的声音。(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嚓,难道你们想看我的下……半身? 目前十七票,我真不想发半身图啊。 -- 第二百七十九章 身份 一个滚字,两人却如获大赦一般,只有廖不凡呆呆的站在原地。 两个影子侍看了看廖不凡,一咬牙恨恨道:“还愣着做什么,难道你还想打扰公子不成?” “我……”廖不凡的嘴皮干涩,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两个影子侍看廖不凡还呆在原地,一左一右,直接夹着廖不凡走出大院,头都不带回的。 两个影子侍可是见过白晨的,甚至还算是熟悉,在皇城的时候,连同他们在内的十个影子侍,都由白晨起了个带数字的名字。 平日里皇宫内或者是洛仙馆有什么事情,都是由他们负责进出皇宫通传报信,所以他们对白晨可谓再熟悉不过了。 当初白晨离开皇城的时候,他们还看到老王偷偷抹眼泪,嘴里念叨着不知道白晨到哪里了。 而他们跟着魏可卿来蜀地的时候,皇帝和老王,可都是千叮万嘱,要他们两个代为传话。 “两位,你们可是受命魏小姐的啊……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向着外人?” 两个影子侍都怒了,零零七怒瞪着廖不凡:“外人?在……在龙公子面前,魏小姐才是外人,姓廖的,你可把我们害苦了……这事若是被皇上和总管知道了,非得扒了我们的皮不可。” “那……那个龙啸天认识皇上?”廖不凡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惊恐的看着两个影子侍,他希望他们两个是在开玩笑。 只是两人严肃的表情,显然不是和他开玩笑。 “认识?龙公子和皇上喝酒的时候,你还在做梦呢,你知道龙公子是什么身份?龙公子见了皇上都不需要跪的,魏可卿她爹见了龙公子,也要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先生。” 廖不凡真的吓傻了,魏可卿她爹是谁? 那可是当朝宰相,当朝宰相都要称为先生的人……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三人回到魏可卿面前的时候。魏可卿正坐在石桌前品茶赏花。 “事情办妥了?”魏可卿漫不经心的看了眼三人。 “魏小姐,您可知道赵小姐认的师父是谁?”零零七目光闪烁的看着魏可卿。 魏可卿看了眼两个影子侍,很疑惑他们怎么这个表情,难道是任务失败了? 魏可卿又看了看廖不凡,看他的表情更是古怪,廖不凡苦涩的回应魏可卿的目光。 “小姐的师父,两位大人认得……” “认得?难道是京城来的?” “赵小姐的师父是龙啸天。龙公子……”零零七无力的看着魏可卿,怪魏可卿给他们安排的这个任务吗,有那么点。 纯粹是因为魏可卿没事找事,人家赵妍儿拜个师父容易么,非要去从中作梗。 现在好了,踢到铁板了…… 如果是在事前。两个影子侍自然不会这个想法,可是如今是他们当出头鸟,换做是谁都不会高兴。 魏可卿也傻眼了,廖不凡原本还幻想着,也许只是两个侍从身份太低,所以看谁都是高人一等。 可是如今魏可卿的脸色都变了,让他意识到。事情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魏可卿在短暂的错愕后,看向廖不凡的目光里,已经充满了熊熊怒火。 “廖不凡,你好大的胆子,妍儿拜龙公子为师,你为何事先不说他的身份,还口口声声说人家来历不明,心怀不轨。我看心怀不轨的人是你才对!” 魏可卿现在是无处泻火,只能把火头撒在廖不凡的头上。 廖不凡低着头,这里也他说话的余地。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低头认错,让魏可卿把气给撒了。 不然的话,肯定要被她当作替死鬼。 廖不凡怎么也想不明白,白晨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臣相之女。对他也是忌讳莫深。 “大小姐……那个龙啸天……” “住口!龙公子的名讳是你直呼的吗?”零零七立刻大喝一声,打断廖不凡的声音。 “是是……是龙公子,他到底是何来历,恕小人眼拙。实在不知道他的身份。” “他的身份,你别猜,你也没资格知道,当今皇上将他视作知己,对他更是言听计从,他若是真要谋赵家什么,也不需要混进来,只要他一句话,皇上便会抄了赵家送给他。” 廖不凡听的满头大汗,魏可卿没有直接说出白晨的身份,可是却越说越让人胆寒。 “还有,他既然收了妍儿为弟子,那是妍儿的福分,你也不要从旁捣乱,至于他的身份,你也不要随意声张出去,不然的话,即便我不杀你,落入陛下的耳中,陛下也要将你和你东岳上下杀的血流成河。” “那老爷那边……”廖不凡犹豫的看着魏可卿。 “赵伯父那边,自有我出面说明。”魏可卿想了想,又道:“龙公子那边,我亲自过去道歉。” 廖不凡此刻越想越怕,魏可卿都要亲自去道歉,自己先前的举动,和那些不敬的话说了那么多,如果白晨记在心中,那不是连小命都难保了。 事实上,即便是魏可卿此刻也是心情忐忑,要知道她将要面对的可不是普通人。 廖不凡实在不想去面对白晨,可是在魏可卿和两个影子侍杀气腾腾的目光下,也不得不选择妥协。 众人来到白晨的宅院外,此刻影子侍可不敢再如之前那样,贸然闯进去。 刚才没被白晨灭了,都是他的运气。 两人都躲在魏可卿的身后,廖不凡看了眼两个人。 实在不明白,那个小子到底有什么可怕的地方,能够让这三个身份、来历都非同小可的人,如临大敌一般的对待。 “龙公子,小女子魏可卿求见。” “忙着,没空……”屋内传来白晨的声音。 “龙公子,小女子带来了陛下的口谕。” “等着,什么时候有空再说。” 大逆不道!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廖不凡在心中咆哮。 这可是皇帝的口谕,也是另外一种形势的圣旨。 哪怕是杀头的圣旨。也没有人敢怠慢。 可是里面那个小子,居然说让他们等着,什么时候有空再说。 但是反观魏可卿三人,却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就好像理所当然一般。 “小女子便在这里等着好了。” 廖不凡实在弄不明白,里面那个人的架子也未免太大了,还是说别人太迁就他?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白晨似乎完全没有出来迎旨的一丝。此刻就连廖不凡都有点站不住了,可是魏可卿一个弱女子,却始终保持着原本端雅的站姿,等待着白晨。 过了不知道多久,白晨依然没有出来的意思,反而把赵半城招来了。 “侄女。你怎么在这,可是让老夫好找,妍儿那丫头真是的,居然把你一个人晾在这。” “伯父休怪妍儿,是侄女请她为我去街上买些东西回来,恐怕妍儿此刻还在街上转悠呢。”魏可卿微笑的说道,她是有意支开妍儿的。 “廖不凡。你怎么让可卿在这干站着?” 廖不凡苦笑不已,这事已经不是他能插嘴的份了,而且还不能与赵半城明说,只能哭丧着脸回应赵半城的质问。 “伯父勿恼,是小女子执意要来这的,里面的龙公子与小女子是旧识,小女子也只是刚来而已。” 赵半城怎么可能不知道,魏可卿在这干站了两个时辰。 先前只当是来找茬的。帮他解决麻烦。 谁知道魏可卿在这干站了两个时辰,似乎完全是在恭迎里面的人,这让他非常的不忿。 魏可卿可是丞相之女,就算是皇子皇孙,也不能如此待她。 何况里面那个来路不明的小子,如果被魏如风知道了,到时候怪罪下来。他可担待不起。 “魏侄女稍等,我这便把人叫出来,在我赵府摆架子,他算什么东西。” “小子。给我出来……”赵半城说罢便要一头冲进宅院中,魏可卿连忙拉住赵半城: “伯父千万不可……”魏可卿苦笑,她本来就是赔罪的,如果被赵半城这么一搅合,直接就让她的计划泡汤了。 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不会怪白晨,只会怪自己行事不懂轻重。 终于,白晨房门打开了,只是看起来他的脸色并不是那么的愉快。 毕竟在他炼丹的时候,接二连三的被人打扰。 倒不是影响他的发挥,而是影响他的心情。 “小子,你吃我的,住我的……难道老夫让你出来见一见人很为难你吗?” 魏可卿苦笑的看着赵半城:“伯父,龙公子是我的朋友。” “哪里有这样做朋友的,让你在外面干等这么久。” “老爷……您少说两句。” “伯父。”魏可卿真的急了,再让赵半城这么闹下去,当真要撕破脸皮了。 这世上得罪谁也别得罪眼前这人,他可得罪不起,魏可卿看着赵半城似乎还是不依不饶,只能说道:“龙公子是我爹的救命恩人。” 赵半城愣了下:“你刚才说什么?” “龙公子不只是我爹的救命恩人,还与皇上有救命之恩。” 赵半城的脑子有那么一瞬的短路,错愕的看着魏可卿:“侄女,你刚才说什么?” “小女子这次来蜀地,其实就是奉皇上的旨意,来蜀地找龙公子的。” “可是他……他不是江湖中人吗?”赵半城愣愣的看着魏可卿:“而且他还骗的妍儿拜他为师。” “三皇子都拜他为师,妍儿再如何娇贵,难道比皇亲贵胄还要高贵?” 魏可卿的这句话,顿时把赵半城吓傻了,自己的女儿与皇帝的儿子,拜同一个人为师? 赵半城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到底是吓到的,还是激动的,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白晨。 “皇上说过,如果龙公子愿意,皇宫里未出嫁的公主,任凭他挑。”魏可卿又道:“伯父,您觉得龙公子会对妍儿别有所图吗?” 廖不凡已经彻底傻了,自己先前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从两个影子侍的口中,所得到的消息,已经足够吓人了。 如今魏可卿再这么一说,更让他觉得毛骨悚然。 穷尽他的智慧,也想不明白,眼前这个人的身份。 “小女子本也想让龙公子收我为徒,可惜我没那缘分,赵伯父,妍儿既然有幸成为龙公子的弟子,您就该珍惜才对,怎么处处为难龙公子。” 人就是这样,如果是之前的白晨,打死赵半城也不愿意自己的女儿拜师。 可是一旦听说,就连皇帝的儿子,都要拜他为师。 这个虚荣的心里就起来了,怎么说自己的女儿与皇子也是师兄妹的关系,身份一下子变得不同凡响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看来你们对我的半身照很感兴趣……哈哈…… 明天去相亲,大家祝福我带个起点女频的妹子回来。 放心,更新依然会继续。 用力的祝福我,月票砸来。 -- 第二百八十章 未来的帝师 “龙公子,实在抱歉……” 魏可卿为难的看着白晨,其实她守在外面,很大程度上就是逼白晨现身。 白晨不耐烦的挥挥手,毕竟自己在疗伤中,一直都有人打扰。 换做是谁都不会高兴,白晨没指着魏可卿的鼻子骂娘,已经是算是好修养了。 “有什么事快点说。” “皇上有口谕……” 白晨深吸口气:“我听着。” 赵半城有些翻白眼,皇帝的口谕,哪怕是他这个不相关的人都明白,那是要跪下来的。 可是白晨却一点下跪接旨的意思都没有,更让他惊讶的是,魏可卿还有两个影子侍,就好像没有任何怪罪的意思。 “白……龙啸天,朕就知道你小子又没给朕下跪,难道朕就那么不招你待见的吗,朕把儿子丢给你管教,你只管好好操练他,若是什么时候你跟朕说,他可以当一个好皇帝了,再把他带回来给朕,如若不然,就让他一辈子都不许回来。” 赵半城和廖不凡傻眼了,眼前这位是谁? 他现在就是个帝师! 下一个皇帝,他说了算…… 白晨没想到,老皇帝居然能够原谅李玉成。 要知道李玉成所犯的事看不是小事,落在一般人头上,那就是五马分尸,满门抄斩,诛灭九族。 即便是皇子犯了这种事,也是罪无可恕,可是老皇帝居然能够原谅李玉成。 甚至是不只是原谅那么简单,白晨苦笑的看了眼魏可卿:“他就这么信任我么。” “陛下说这个天下能信任的两个半里,你是其中一个。”魏可卿认真的重述着皇帝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两个半?” “一个是王总管,一个是你,还有半个则是他自己。” 对于这个古怪的答案,白晨都觉得出乎意料,他对自己都只有一半的信任吗。 只是这句话听在旁观者的耳中。却是震撼之极。 皇帝对王总管的信任,这点大家毫不惊讶,可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皇帝对白晨的信任,甚至是超越了自己。 “零零七和零零六是陛下特意安排在你身边的,他们有特别的传信方式,如果你有什么特别是消息。需要传递到皇上耳边,可以让他们代为传信。” “龙公子,之前小人不知道您在屋内,全都是他……都是他指使的。”零零七指着廖不凡,廖不凡要哭了,自己莫名其妙的招惹了一个敌人。 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晨一脚踹翻零零七,零零六与零零七与白晨非常熟,零零七这么说,其实也是有心的耍宝,让白晨不会过分怪罪他。 “自己的错自己兜着,少给别人乱扣帽子。” “呵呵……还是龙公子懂得小人。”零零七赔笑的看着白晨。 “我身上受了伤,没事别来打扰我。”白晨又看了眼赵半城:“赵老爷。如果你真的不欢迎在下,在下便另寻住处。” “欢迎……欢迎!”赵半城现在就是想赶白晨走,也没这胆子。 再者说,他现在欢迎还来不及。 自己富贵荣华大半辈子,为的还不是给自己女儿一个安定的日子。 可是他也明白,自己是商户,而女儿也不可能考取功名。 没有官身,终归是受人欺压的平头百姓。 如今能够摊上这么个师父。白晨可是未来的帝师。 而自己的女儿说不得,也得攀上皇帝同门的名号,这样一来,谁若是想动他赵家,也得掂量掂量了。 有这么个靠山,谁要是再拒绝,那绝对是脑袋被门夹了。 “龙公子……不。龙先生可有什么需要,只管与下人说,赵府上下,必当竭尽所能。” 赵家的父女果然都是一个德行。说出的话,都是如出一辙。 “小女子就先行告退了。” “廖不凡,你就在这待着,龙先生有什么需求,你要第一时间去办,如果你办不了,也要通知老夫。” “小的明白。”廖不凡此刻也不敢怠,白晨给他的感觉越发的高深莫测。 赵妍儿回到赵府的时候,总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 “妍儿,你回来啦。” 刚进家门,赵半城就用无比热情的态度,拉着赵妍儿驱寒温暖,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多少年没回家了一样。 “爹,您没病?”赵妍儿依旧没大没小的一句话。 “什么话,爹能有什么病,你刚才跑去哪里了?把师父丢在府里也不管,你师父毕竟初来乍到,许多事都不方便,身边没个支应的人怎么能行,做弟子的,就该有做弟子的本分,快去你师父的宅院待着,有什么事招呼你,你就该尽心尽力,如若你也处理不好,便叫爹我。” 赵妍儿觉得,自己老子是真的病了,一定是这样。 “爹,您真不反对女儿拜师父?” “妍儿,你这说的,好像爹就这么不通情达理一样,以前你拜的那些师父,一个个没点真本事,尽都是偷鸡摸狗之辈,爹能放心将你交给他们吗,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把你也给卖了。”赵半城语重心长的说道。 “那现在的时候,您就看出有本事了?在城外的时候,你还反对来着。” “额……此一时彼一时,爹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在城外的时候,没注意看,现在才发现,你师父实乃人中龙凤,天纵之才。” 赵半城吹捧起白晨,完全不知道脸皮为何物。 其实人都是这样,唯心主义。 当赵半城觉得白晨不好的时候,看什么都不顺眼。 可是一旦觉得白晨好了,恨不能把女儿嫁给他,当然了,当弟子也不错。 虽然不明白,自己父亲为什么突然转变了态度,不过赵半城的转变,还是让赵妍儿非常高兴。 毕竟这么多年来。赵半城一直都反对自己拜一个江湖中人为师,更反对自己闯荡江湖。 原本赵妍儿还担心,自己的父亲只是敷衍自己,可是很快的,她便发现,赵半城的转变,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早晨起床。赵半城就要催促她先去白晨的宅院外请安。 然后买点什么回来,都要先去问一下那边厢要不要。 终于,在第二天的时候,白晨出关了。 赵妍儿分不清楚白晨闭关前和闭关后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不过至少赵妍儿不需要每日都来问安。 而白晨一出关,赵半城便像是闻到了气味一样。兴冲冲的跑来。 然后又是一阵阿谀奉承,赵半城本就是商人秉性,让他不拍马屁,还真是为难他。 最后白晨也受不了赵半城了,拉着赵妍儿便往外走。 半仙城的街面还是相当繁华的,可以说这繁华完全是由赵家撑起的。 白晨只是出来走动走动,顺便避一避赵半城的叨扰。 赵妍儿却显得非常的兴奋:“师父。你的伤是不是好了?” “差不多了。”白晨之前的伤严重,可是并不麻烦,不外乎就是时间问题。 经过将近三天的修养,比预想中的恢复速度,更快一些。 “那师父什么时候教我武功?” 赵妍儿双眼水汪汪的看着白晨,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如果她再小个十岁,白晨或许会为之动容,可惜…… “我先问你。你是想跟着为师回师门还是就留在家中?”白晨严肃的看着赵妍儿。 赵妍儿想了想,她不明白白晨话中的意思,双眼满是星光的看着白晨。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如果你想留在家中,我就给你留下一套秘籍,你自己修炼,我将来若是有经过半仙城,便会来这看你。顺便指导你的武功进境。” “那如果我跟师父回门派呢?” “如果跟我回门派,那么我可以更方便的指导你,同时也会给你提供最好的条件,不论是武功秘籍。还是丹药,都是应有尽有,而且还有师兄弟可以切磋。” “当然是跟师父回门派!”赵妍儿早就想真正的闯荡江湖,即便没有白晨后面说的那些条件,她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更何况去白晨的门派,可以得到更多的资源,这些全部都是她梦寐以求的,她怎么可能错过。 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赵妍儿,站住……” 只见一个公子哥打扮的富家少爷,身边带着几个家丁,朝着两人追来。 这富家少爷远的看还好,可是近了一看,居然是个小龅牙。 也不知道是年纪太小,还是基因如此,年纪与赵妍儿差不多大,可是身材居然比赵妍儿还要小一点,面黄肌瘦的看起来就好像刚闹过饥荒一样。 如果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也就罢了,看他的穿着绝非普通人家。 “年庚,你又想如何,本姑娘的拳头,你还没吃够呢?” “上次是看廖护院在,本少爷给他一个面子,才不与你这小女子计较,如今你们家廖护院没跟来,本少爷也能放开了手脚。” 白晨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眼赵妍儿,赵妍儿小声咕噜道:“师父,他是年县令的儿子,上次被我揍过一次。”赵妍儿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尤为得意。 说实话,这种小孩子打架,白晨实在不愿意参合进去。 可是,赵妍儿说到底也是个女孩子,如果他们再小个五岁。 即便是扭打在一起,白晨也懒得多看一眼。 只是如今赵妍儿已经是半大的姑娘了,很多人家到了她这个年纪,都可以出嫁了。 白晨虽然没有那种女人就该矜持的观念,可是两个少男少女扭打在一起,实在是有损他这个当师父的颜面。 “喂,那边那个小子,你是什么人?” “这是我师父,我告诉你,我师父的武功可比廖叔叔高多了,识相的就快点滚蛋,不然我师父一根指头,把你们全打趴下。” “哈哈……这是你第几个师父了?”年庚大声嘲笑着赵妍儿:“虎大哥,去帮小弟解决掉那丫头的‘师父’!!” 这个在年庚嘴里称之为虎大哥的人,满脸煞气,脸颊上一条刀痕,更是让他的脸看起来尤为狰狞。 “年小弟,我可不是你的那些奴才。”虎蛮瞪了眼年庚,漫不经心的扫了眼白晨,目光又落在赵妍儿的身上,眼中淫亵之色一闪而过。 “当然,当然……虎大哥与那些狗奴才自然不同,就当是小弟欠您的人情,您看如何……”这个虎蛮可是年庚从死牢里提出来的,乃是绿林中赫赫凶名的大盗。 上次被赵妍儿和廖不凡教训过后,年庚忿忿不平,无奈手上实在没有赵家那般宽裕,能够随随便便的招纳几个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只能把主意打到大牢内。 “老子每次出手,可是必出人命的。”虎蛮狞笑的看着年庚。 年庚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虎蛮的实力的确毋庸置疑,只是与自己府中的那些家丁相比,也是更难掌控……或者说根本就无法掌控。 “别伤到赵妍儿……”年庚嘴巴有点干涸,他开始后悔把虎蛮从大牢里带出来了,心中想着,此趟事了,一定要将他再送回大牢之中去。 “哧哧……伤不了。”虎蛮的眼中毫不掩饰的邪念:“小宝贝,让你身边那小子陪大爷玩玩。” “师父……”赵妍儿看着虎蛮的眼神有点害怕,那是一双吃人的眼神,看的她毛骨悚然。 白晨挡在赵妍儿的面前,如果只是小孩子打架,他还要犹豫着要不要出手。 可是眼前这人,白晨却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你怕不怕死人?”白晨回头看了眼赵妍儿。 赵妍儿犹豫的目光:“师父,你是不是打不过他?如果打不过他,我们就不打。” “小子,若是怕死,过来跪大爷面前,大爷饶你狗命。”虎蛮肆无忌惮的狂笑着:“不然,大爷我就玩死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四号到七号每天三更,不是汉宝不想多更,实在是能力有限,这两天又是不眠不休,总算是码出九章,也没有笔记本,所以在起点相亲会上,没办法做到适时更新。 还有昨天的那个小玩笑大家还记得,今天准准的卡在四十九张月票上,哈哈……你们就这么希望看我的下半身照片吗。 好了,这次相亲会结束,我会给大家带来我的照片的,当然了,肯定还有女频妹子的照片。 如果你们听说我因为偷拍女作者洗澡的时候被打死了,请不要声张,默默的为我哀悼,鲜花掌声就不用了,在我的墓碑前留下月票。 -- 第二百八十一章 大难临头 “会玩出人命的!”白晨微笑的看着虎蛮。 “大爷我知道会玩出人命,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对你来说,可能会比较陌生,哇哈哈……” “你杀过多少人?”白晨漫不经心的问道。 “老子哪里数过杀了多少人,反正十根指头不够用,老子纵横江湖十多年,杀的人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天王老子也管不着老子。” “十根指头不够用,那就加上脚趾头数。”白晨一步步的走向虎蛮。 赵妍儿跟在身后,拉了拉白晨,显然是在担心白晨的安危。 她可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凶徒,脸上写满了担惊受怕。 “老子只会杀人,不会算数。”虎蛮从腰间抽出长刀,放在舌尖上舔了舔。 “既然你不会算数,那留着指头何用?” “小子,找死!”虎蛮提刀便朝着白晨脑门砸下。 “师父,小心……” 赵妍儿可从来未曾见过如此凶险的打斗,以往她所见到的,最多也只是鼻青脸肿。 相较于外面的世界,半仙城的民风,还是相当淳朴的。 叮—— 在赵妍儿担忧的目光中,白晨双指轻轻一合,刀锋已经被夹在指缝中,进也进不了一分,退也退不了一厘。 虎蛮的脑海中,只来得及闪过一个念头:“高手……” 白晨的大手已经捏住虎蛮的脸,虎蛮只觉得自己的脸就像是被巨石夹住了一般,双脚一轻,人已经被凌空提起。 赵妍儿和年庚看傻眼了,在他们的印象里,廖不凡已经是很厉害的高手了。 再厉害的高手,也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 可是,白晨却用轻描淡写的方式,告诉了两个无知懵懂的少年。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 “小子,我大哥乃是十八连环坞的震山虎,你干动我试试看!若是你敢杀我,别说你一个无名小子,便是这半仙城,也要被我大哥夷为平地,啊……” 虎蛮的话没说完。白晨已经掰断了他一根指头,白晨的脸上依然是那种意犹未尽的笑容:“我说过会出人命的。” “我认栽了,放了我……咱们之间过节就此一笔勾销,今后也井水不犯河水。” 虎蛮非常识时务,他大哥镇山河曾经和他说过。 当遇到一个硬茬的时候,首先要做的不是搬出自己的身份镇场面。而是想认怂保住性命。 可惜,白晨可不会和虎蛮讲什么江湖道义,虎蛮自己也只是个绿林中人,手中怨魂多的他自己都数不清楚。 “我刚才不是说过吗,你既然数不清楚数,那你的指头留着也是无用……” “啊……”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声,虎蛮右手的指头。被白晨一次性掰断。 “数得清,我数得清……”虎蛮连声叫道,语气里说不出的焦急。 “那你数数看,你杀了多少人?” 虎蛮别说记不起来,哪怕是记起来,他也不敢把实话说出来。 “三五个,全部都是江湖中人。” “看来不止是你的指头留着没用,就连你的嘴巴都没用。” “你想做什……”不等虎蛮把话说完。白晨一掌拍碎虎蛮下巴。 在场所有人都看的头皮发麻,在他们眼中,凶焰滔天的虎蛮,在白晨的面前,可怜的就好像是被欺凌的柔弱少女一般。 虎蛮满嘴是血,嘴里发出也不知道是咆哮还是求饶,只是呜咽的声音。实在让人无从分辨。 “师父!”赵妍儿突然叫了一声,她已经看不下去了。 白晨已经打断了虎蛮的双臂,而且还没有罢手的意思。 “你怕了吗?”白晨瞥了眼赵妍儿。 “师父,他的手已经被你打断了。以后也做不了恶了。”赵妍儿有些害怕的说道。 “放了他吗?就听你一次。”白晨随手将虎蛮丢在地上,此刻的虎蛮已经不成人形。 “师父你真好。”赵妍儿顿时喜笑颜开起来,白晨的武功,出乎意料的好,更是让她欣喜若狂。 光是刚才那两根指头夹住刀势,就看的她目瞪口呆,惊为天人。 “我放过他也是有条件的。”白晨看了眼地上的虎蛮。 “什么条件?” “今后他害一个无辜的人,那个人都算在你的头上。” “可是,他已经被你废掉了,怎么可能再害人?” 白晨当然不可能随随便便的放掉一个恶贯满盈的大盗,他只是想让赵妍儿明白,江湖并非他想象的那样简单。 一直等到白晨与赵妍儿走远了,年庚才刚上前,瞪了眼地上的虎蛮:“废物,把少爷我的颜面都丢尽了,给我送回死牢里。” 赵妍儿对白晨的武功,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的地步。 她这辈子也没见过真正的高手,在半仙城内走动的,多是一些小混混或者是下九流的人物。 有点身手的,不是被赵府招纳,便是进了公门当差。 可是当她看到白晨的武功,她才明白,真正的高手是什么样的。 虎蛮够凶狠,可是在白晨的面前,就如同一个稚童一样。 “师父,我以后是不是也可以像你这么厉害?”赵妍儿的双眼,已经是灵光闪动,看着白晨的眼神里,充满了希翼。 “回去后,你先与你父亲说,如果他同意你跟我回师门,以后你就明白,刚才的那些手段并不是什么高深的武功。” 对于普通人来说,一流高手的世界是他们永远都不明白的。 “师父,那什么样的武功才是高深的武功?” …… 与此同时,在半仙城的另外一个方向,正上演着一个惨案。 虎蛮正站在一众尸体中间,目光里充满凶戾冷酷。 “二当家,大当家让我们来接您。”虎蛮的身边站着两个大汉,两人手中刀剑,全都鲜血淋漓。 “我大哥呢?他怎么没来?”虎蛮双眼血红,充满了冷酷的杀意。 “大当家就在城外,这次不只大当家来了,所有兄弟都来了,还有杀人王他们的人马也来了。” “杀人王和我大哥都来了?有大买卖?”虎蛮双眼瞬间露出嗜血的光芒。 “天大的买卖,蜀地首富赵家,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当朝魏相之女,如今也在半仙城中,只等着今夜子时,杀入半仙城中,赵家的金山银山归我们虎帮的,魏相之女归杀人王。” “好好……哈哈!赵家,记得把赵家的小皮娘给我留着,还有她师父。” “此地不宜久留,要不了多久官差就要来了,我们还是先撤。” 待到虎蛮和两个强盗走后,地上的一个尸体突然动了一下。 年庚,县老爷的大公子,只见他浑身是血的爬起来。 脸上充满了惶恐与不安,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死。 其中一个强盗,明明在他的胸口上开了一个洞,他自己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可是事实却是他活下来了,而且还听到了虎蛮和那两个强盗的话。 可他现在宁可死掉,他只觉得浑身都像是抽干了力气一样,眼中充满绝望。 这次,天真的要塌了…… 牛捕头很快就带着捕快来了现场,看着满地的尸体,他认得这些人,全都是县老爷府上的家丁,再看瘫坐在地上喘气的年庚。 “年少爷,这……这是谁干的?” 牛捕头对年少爷的印象非常的糟糕,可是此刻他也顾不得心中对年庚如何的不满。 毕竟已经很多年,半仙城都没出过命案。 特别还涉及到县老爷,如果一个不慎,他这个捕头也做到头了。 “牛捕头,不好了……山贼要来了……山贼要攻打半仙城……”年庚就像是受惊的小鸟一样的惊叫起来。 牛捕头最初的时候,还以为只是受惊的年庚胡言乱语,可是很快的,他就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 震山虎和杀人王是什么人?作为捕头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震山虎,绿林大盗,十八连环坞中排名第十六名,江湖一流高手,手下山贼强盗一千六百人。 杀人王,绿林大盗,十八连环坞中排名第十五名,江湖一流高手,拥有两千部众,据说他最喜欢将敌人的心脏挖出来吃,虽然不知道真假。 可是只要听到杀人王这个名字,每个官差无不战力胆寒。 十八连环坞,其实就是绿林大盗的一个强弱排名。 只要能够登上十八连环坞的人,无一不是名震天下的江洋大盗,每个都是杀人如麻,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可以说,只要被十八连环坞的强盗盯上的目标,几乎没有幸免于难的可能。 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城! 只要被这些江洋大盗盯上的,在他们肆虐过后,全都是片瓦不存。 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很快的,便传的满城风雨。 逃,这是大部分百姓唯一的念头,可是一个更让人绝望的消息传了回来。 整个半仙城一共两个出入城门,都已经被两批强盗堵住。 他们已经肆无忌惮的在光天百日下现身,只等着夜色降临后,一举冲入城中烧杀抢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八十二章 逃 小半天的时间,半仙城都已经乱成一锅粥。 “怎么办……怎么办?”赵半城的脸色惶恐不安。 他从各方面打听到的消息,所传来的都是相当令人绝望的消息。 年县令的额头满是大汗,肥硕的身材挤压着实木椅。 他已经吓得面无血色,手脚都在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自己的独子已经重伤卧床,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可是却带回来了一个天崩地裂的消息。 而且那些强盗还要求,交出赵家上下,不然的话便血洗整个半仙城。 牛捕头站在一旁,看着半仙城能够拿的上主意的两个人,此刻已经吓得面无血色,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已经泯灭。 突然,年县令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绝世的妙计一样,猛的从椅子上蹦起来,双眼放着精光,双手抓着同样发福的赵半城:“我想到办法了……本官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众人也不由的被年县令的兴奋表情小小的感染了一把,全都期待的看着年县令。 “那些强盗要的只是你赵家的家产,这一切也都是你赵家惹来的祸,只要把你们赵家人交给那些强盗,他们肯定不会再攻城扰民。” 牛捕头几乎要被年县令的昏招气晕过去,赵半城更是气的直哆嗦。 “你……你个王八蛋!”赵半城抖着指头指着年县令:“你想让我赵家一家上下全是送死?” “你赵半城不是乐善好施吗,如今半仙城受你赵家拖累,你怎么不想想那么无辜百姓,你也不想半仙城生灵涂炭?” 赵半城已经被年县令的话,气的不知道如何反驳了。 身为父母官,却不为百姓祈保,居然要向江洋大盗妥协,要将他们一家上下交给那些江洋大盗。 赵半城不由得悲由心起,他自问自己这辈子从未做过恶事。城里有修桥铺路,他必定占大头,为的还不是积德留荫。 如今大难临头,当官的居然要牺牲他赵家上下的性命。 “牛捕头,你说,天下哪里有这种事……”赵半城看着满是殷切的年县令,愤慨的同时还童看向牛捕头。 本以为一直以来。为人正直的牛捕头应该会说一句公道话。 可是此刻牛捕头也低下了头,赵半城突然感觉凉意袭上心头。 “你们……你们……” “赵老爷,如今唯有你能救半仙城了。” “你们可想过,魏相的女儿,如今可也在我赵府上,而且那些强盗也要魏相的女儿。你们交出魏小姐,那么魏相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为了半仙城的百姓,魏相会理解的。” 此刻天高皇帝远,年县令哪里管的了那么许久以后的事情。 如果不撑过这一劫,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还是两码事。 魏相就算要怪罪,自己也能想办法脱身,魏相即便位高权重。可是也要和自己讲道理。 到时候就说魏小姐深明大义,主动献身救民的,想必魏相也不会怪罪自己。 可是那些强盗可不会与自己讲道理,那些无法无天的不法之徒,可不管官民,只要他们不顺心,那便真的要血流成河。 他们也已经打听过了震山虎和杀人王的名头,这两个绝对是不留活口的主。 死在他们手中的亡魂。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而且每个人都做过屠城的事,半仙城不是第一个成为他们砧板上的肉。 赵半城突然跪在年县令面前:“年大人,求您放过我一家上下,老夫愿意交出所有身家,老夫愿意授首送给那些强盗,只求您放过我赵家上下,老夫做牛做马。也会感激您的。” “赵老爷。”年县令突然缓过脸色,拉起赵半城:“不是我不通情面,实在是形势不容本官讲情面。” 年县令向牛捕头使了个眼神,牛捕头无奈之下。也只能上前拉开赵半城。 …… 白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无数的官兵冲入赵府,见人就抓,也不管是什么身份。 就在这时候,赵妍儿突然满脸是泪水的跑进他的宅院。 “师父,快跑……官差要抓我们赵府的人。” “为什么?” “他们要把我们抓去送给那些强盗。” 把官家不保护百姓,反而抓百姓送给强盗? 白晨一拳打飞一个官差,可是更多的官差围过来。 “不许动,再动我就不客气了。”其中一个官差将刀架在赵妍儿的脖子上。 “为什么!!?”白晨此刻满脑子的疑问,还有无穷的怒火。 不过那些官差并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几个官差提着锁犯人用的枷锁,已经给白晨和赵妍儿带上。 当白晨被推出赵府大门的时候,赵家上上下下一百二十六口,全部被聚在一起,每个人的头手都带着枷箍。 这时候,十几个官差又将魏可卿和两个影子侍压了出来。 看他们的身上,显然是经过一番搏斗。 两个影子侍的身上都带着伤,不过那些官差也不好受,在影子侍的手上就折损了十几个人。 如果不是两个影子侍有所忌惮,恐怕这些官差想要抓住他们,还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白晨与魏如风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凑到一起,也没有官差管束他们。 只要这些人没逃跑或者反抗,他们都不会去管。 “他们要将我们送到哪里去?”白晨现在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赵妍儿刚才的话没说完,这些官差就冲了进来。 “不知道,他们突然冲入府里,见人就抓。”魏可卿这时候也显得非常的茫然,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候赵妍儿哭红着眼睛走过来:“师父,妍儿害了你,他们要将我们送给城外的强盗。” 赵妍儿哭沙哑的声音,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真是好本事,这几百个官差杀强盗不行。打杀百姓倒是信手拈来,真是好本事啊……” “龙公子,等下我们震碎枷锁,缠住那些官差,你与魏小姐立刻就逃。”零零七凝重的说道。 白晨瞪了眼两人:“我没让你们动手,不许你们乱来!” 白晨不为自己的安危担忧,可是他这一走了之。赵府上下一百多口人,可都要落在强盗的手中。 这么大的事,自然瞒不过其他人,整个半仙城的百姓,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官差压着赵府上下,经过沿街的时候。没有人为他们鸣不平,没有人为他们喊冤。 世态炎凉,也不过如此…… 哪怕赵半城平日里在半仙城再如何德高望重,可是一旦涉及到他们自身的安危的时候,每个人都是明哲保身的态度。 官府尚且如此,指望那些平头百姓会为他们鸣不平吗。 当然了,也有人会义愤填膺。只是这些人早就被官差约束住,避免他们的出现造成无法遏止的局面。 官差押解着赵府上下,出了半仙城的城门,就看到城外半里处,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这些强盗早已从半仙城的内线得到了消息,半仙城的官府已经把他们要的人都抓来了,所以全部聚集在城前。 这时候,从强盗的人群中。走出几个人。 白晨认出其中一人正是已经被白晨打断双手的虎蛮,他的身前还有一个身材壮硕的汉子,同样脸上一条疤,只是比起虎蛮脸上的疤更大更长,直接将他的脸庞切成了两半,也让他的表情更加恐怖。 此人正是江洋大盗,虎蛮的大哥。震山虎。 还有一个身材高大的人,与震山虎并肩同行,他的双手套着一对钢爪,坦露着胸膛。目光里充满戾气,阴沉的脸色,嘴角总是不自觉的抽搐。 他就是杀人王,一个心性与他的名字一样凶残暴虐的大盗。 关于他的传闻有太多太多了,可是每一个传闻,全都是血淋淋的,让人不寒而栗。 虎蛮伏在震山虎的耳边,细声说了几声什么,同时还带着怨毒的目光,射向白晨与赵妍儿的方向。 这时候那些官差已经全部回到城中,将城门紧紧闭上。 “那个,出来!”震山虎指着白晨与赵妍儿。 “师父,我怕……”赵妍儿已经哭了,哭的稀里哗啦。 白晨稍稍一松,直接将枷锁震碎,轻轻一拉赵妍儿身上的枷锁。 “放心,师父不会让你有事的。” 白晨已经走出人群,直面那几个大盗,脸上带着几分从容的笑容。 “小子,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虎蛮脸上充满狰狞笑容,盯着白晨的目光里,充满了残忍冷酷。 “小子,听说你有点身手?” “还不错。”白晨瞥了眼震山虎,先天中期,的确算是一方高手。 再看了眼杀人王和他身边的几个当家的,无一例外,都是先天高手,杀人王更是先天后期,而且一身的戾气,也不知道杀过多少人,才能累积出这等冲天煞气。 “我这个人最喜欢高手了!”震山虎狞笑的说道。 “大哥,让我来。” “你都这德行了,还你来?” “我的手没了,还有脚!” “好,就让你来,不过先让我剁了他的双手。”震山虎已经走向白晨,手中大刀银光闪烁,充满了森然寒意:“小子,还有什么遗言没有?” 白晨抬起头,脸上露出同样的冷酷笑容:“遗言吗?逃!” “哈哈……逃?小子,你吓傻了?” “小子,你这逃字是对谁说?不会是想对我们说?哈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八十三章 杀戮盛筵 白晨回过头,看向赵府众人,最后目光又落在赵妍儿的身上。 “你先前不是问过为师,什么样的武功算是高深的吗?” 赵妍儿愣愣的看着白晨,她不明白白晨是什么意思。 可是又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白晨的语气里,充满了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气味。 年县令和牛捕头都站在城墙上,看着下方的一切,数百守城的官兵,也都凝视着下方所发生的一切。 “哈哈……都死到临头了,还在那装做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虎蛮的笑声还没结束,白晨突然在地上一踏,地面弹起一颗石子,白晨随手一捏,再一送…… 虎蛮的笑声愕然而至,脸上的狂笑也在瞬间凝固。 白晨射出的那颗石子穿透他的脑门,终结了他的性命。 而这个举动也在瞬间激怒了震山虎,震山虎看着自己的亲兄弟缓慢的瘫倒在地,怒吼一声,冲向白晨:“蛮子……我要杀了你!!” 震山虎的武功很高,先天中期的修为,而且他最擅长的便是博死的刀法,这种不要命的刀法,往往能够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只是,这次他选错了对手,真的选错了! 白晨一巴掌拍碎他的精铁大刀的时候,震山虎还来不及退后,手臂和脖子已经被白晨抓住。 “我刚才说的还不够明白吗?我要你们逃……” 鲜血漫天洒落,白晨用最残忍的方式,震撼住了所有人。 震山虎,十八连环坞排名第十六名的大盗,就这样死了,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城墙上的牛捕头和年县令都看傻了眼了,牛捕头身边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人,突然一屁股坐到地上。 这个书生就像是着魔了一般,惊恐的喊叫着:“是他……是他……” “什么是他?仵作。你在说什么?” “仵作,你不会是吓傻了?”年县令更加不解。 “那天在土原狂野上发现的那些尸体,那些绝杀门的杀手,就是他杀的……就是下面那个人……” 一股冷风袭过,城墙上与城墙下的众人,都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鲜血已经将白晨的脸上染红,白晨的目光。就像是从笼中被放逐出来的野兽,充满了肆意妄为的嗜血。 杀人王的脚步不经意间退缩两步,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无所畏惧。 可是当他接触到白晨的目光的时候,他才明白,自己还不够。远远不够…… “退……快退!”杀人王惊呼一声,他不觉得自己是眼前这个野兽的对手。 震山虎与自己相比,也只是弱了一点点而已,可是震山虎在眼前这个人面前,连一招都撑不过去。 那么自己呢?自己能撑过多久? 白晨没有追击,而是再次回过头,不过这次他对话的对象是零零六和零零七:“你们两个。保护好赵家的所有人,他们有一根寒毛的闪失,我就为你们是问。” 白晨用脚在地上划过一条线,看着那些已经逃回人群中的强盗。 “只要一个人踏过这条线,就要有一百个人死!” “上,杀了他!”杀人王愤怒的怒吼着,他想用自己的怒火,来掩盖自己先前的恐惧。 他会告诉那个狂妄自大的小子。放他回来,会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可是他却不明白,他能活着逃回自己的手下身边,完全是白晨有意为之。 如果把这些强盗看作是群狼的话,那么震山虎和杀人王就是领头狼,如果失去了领头狼,这些强盗就会如同土鸡瓦狗一样溃散逃跑。 可是。只要还有领头狼存在,那么他们即便是逃,依然还会凝聚在一起。 这是白晨当初在面对神策军的时候,得出的结论。 当初他太操之过急的杀了天枢。导致神策军土崩瓦解,而后四散溃逃,带来了多少后患。 白晨不喜欢放虎归山,可是同样不喜欢留下后患。 几十个强盗扑杀过来,所有人都为白晨捏了把汗。 只是,当他们看到接下来的场景的时候,他们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他们更应该担心的不是白晨,而是那些强盗。 “你过线了……你也过线了……” 鲜血几乎将白晨的周围染红,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尸横遍野。 廖不凡此刻才明白,自己先前得罪的到底是什么人。 同时他也在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没有真正的得罪死白晨。 不然的话,或许现在他就该和那些强盗一样的下场了。 “什么才是高深的武功?” 这是赵妍儿曾经询问过白晨的问题,可是直到此刻,白晨才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杀人的武功,才是高深的武功。 几十个强盗甚至没来得及明白怎么回事,已经被白晨屠戮一空。 年县令和牛捕头此刻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 如果他们知道,赵家里藏着这么一个怪物,他们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从仵作的分析,以及土原旷野现场的那些死者的身份分析后,他们知道,那天晚上死的,全部都是高手。 那些高手聚集在一起的实力如何,他们无从推测,可是可以肯定的是,那些杀手的实力,绝对远胜眼前的这些乌合之众。 所谓的乌合之众,当然是有对比才有差距。 如果与其他的强盗团相比,这些强盗自然是强的不可一世。 可是与真正的精英杀手比较起来,说他们的乌合之众,都是高估了他们。 对于强盗们来说,他们还占着优势,三千多人马,足以碾压任何人。 可是城墙上的几个人,却已经将他们归为死人。 如果现实真的存在噩梦,那么白晨就是他们的噩梦。 而强盗们还未意识到,杀人王看到白晨冲入强盗人群之中的时候。还想着白晨自寻死路。 可是很快的,他就发现白晨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 必须用足够的人海战术,将白晨淹没。 所以他还是主动的远离白晨,让炮灰前去送死。 他相信少量的损失,可以换来最后的胜利。 更何况,其中一半的人马还不是他的嫡系,全都是已经死掉的震山虎的人马。 所以他完全没有心理负担。而且只要这场战事结束,他完全可以将震山虎已经半残的人马收编,反而能让他在十八连环坞的排名,又提高几个名次。 人越死越多,杀人王就越是麻木,反正送死的不是他。 他依然保持着良好的心态。等待着白晨精疲力尽的那一刻。 只是,当伤亡人数上升到一千人的时候,杀人王就开始动容了。 白晨的恐怖也让他暗自庆幸,幸好当时他退的及时,而不是与白晨做意气之争。 可是白晨并未庞大的杀伤人数而迟缓下来,他就像是一个永远不懂得疲惫的怪物。 数字对他没有任何的意义,一千人也远远不是他的极限。 如果杀人王这次带来的人。能够再多五倍,也许真的可以将白晨拖垮。 可惜,就连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这样的结果。 赵家的所有人,此刻都已经从一个极度恐慌的状态,变成了强烈的崇拜。 如果白晨与他们毫无关系,见到白晨这么的大开杀戒,或许会惶恐不安。 可是他们明白,此刻的白晨在为谁而战。他所杀的,都是些什么人。 至少比起那些,他们曾经帮助过的人,对他们的冷漠态度,他们更感激白晨在他们危险的时候,为他们做出的努力。 “廖不凡……你看……你看龙公子他能杀光这些强盗吗?” 如果是以前,他们看到一个人面对几千个强盗的时候。他们绝对不会产生这种古怪的念头。 当事情发生在他们眼前的时候,他们依然持着怀疑态度。 不是因为他们不相信白晨,只是事情完全超乎了他们的想象,超乎他们的世界观。 一个人怎么可能真正的力敌千军万马? 哪怕是有。也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 如果说此刻最高兴的人,无疑就是赵妍儿了,她的脑袋构造显然与其他人不大相同。 以前她对白晨的信任,也只是存在于自己的猜测之中。 就好比一个人梦到第二天彩票的中奖号,然后信誓旦旦的去买了这个号码。 他会自我催眠,自我觉得这个号码一定可以中。 潜意识里,还是对这个结果表示怀疑,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可是,当他真的中奖了,那么原本的信念却会产生怀疑。 自己真的有这么好的运气? 这属于逆反心理,自我催眠和自我怀疑。 而她现在担心的不再是白晨能教她什么,而是在担心,自己能学到什么。 用白晨的话说,此刻的赵妍儿就是想太多。 人数再多也有个极限,无数也只是个形容词,比如说白晨杀了无数个人。 当杀人王的身边只剩下几百个人的时候,这些强盗这才意识到,他们真的招惹了一个怪物。 三千多人,似乎也不那么保险…… 在这之前,他们还在幻想着,也许……也许下一刻白晨就会累趴下。 可是白晨又给他们上了一个生动而且真实的一课,现实远比梦想残酷百倍。 看着那横尸遍野的场面,看着那些残缺不全的尸骸。 看着已经血流成河的场地,再看着身边那些惶恐不安的脸庞。 恐惧,恐惧就如同瘟疫一般,蔓延所有人的心头。 就像是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萦绕在他们的周围。 在杀了三千多人后,要想保持整洁显然是不大现实的。 只是强盗们此刻更希望,站在他们眼前的人干净一点,至少他们不会感觉到如此的冲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八十四章 决心 这些强盗突然发现,原来自己以前所标榜的杀人如麻,是如此的可笑。 和眼前这个人比起来,他们手中的那点冤魂,实在不值一提。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杀了你们几个当家……或者让我杀光你们。”白晨的笑容里,总是带着恶毒的笑意。 让这些罪恶滔天的强盗自相残杀,也是一番赏心悦目的画面。 杀人王终于变色了,惊恐的看着身边的所有人:“你们不要听他的,我已经精疲力尽了,根本就没有余力。” 杀人王的话没说完,白晨的身上突然燃起黑色火焰。 就如同一个地狱深渊爬出来的恶魔一般恐怖,他的声音就似勾魂的恶鬼:“你刚才说什么?我已经精疲力尽了吗?” 从始至终,白晨都没有用出真正的实力。 对付这些强盗,太使劲的话,只是累了自己而已,反而得不偿失。 只是,白晨突然的变化,让这些强盗更加的惶恐。 他们宁可面对以前的当家,也不想再和这个狂魔打交道。 至少,自己的当家没眼前这个怪物这么恐怖。 千万不要以为绿林之中都很讲道义,比起江湖,绿林更加的混乱而且野蛮,他们崇尚的是丛林法则。 他们只会效忠比他们更强大的人,以下克上的例子比比皆是,也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当一个更加强大……不,应该是更加恐怖的人物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时候。 他们首先会选择如何干掉他,如果干不掉……就比如白晨这样,那么他们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干掉自己的老大。 像他们这种大型的强盗团伙,少说都有十几个当家的。 所以这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打斗,剩下的几百个强盗,围攻着他们曾经效忠过的老大。 结果非常出乎意料,杀人王居然站到了最后,他苦涩的看着白晨。 如果可以。他宁可死在自己部下的手中,也不愿意面对白晨。 “给我个机会,我会向你保证我的忠诚。”杀人王诚恳的语气,几乎让人都要怀疑他真的改邪归正了。 可是白晨的笑容,却让他感到寒冷,白晨漫步的走向杀人王。 “我宁可要一条狗,至少它懂得向我摇尾巴。你会吗?” 十八连环坞,排名十六和十五的两大强盗团,就这么土崩瓦解了。 在他们出发之前,每个人都是斗志昂扬,更没有想过,在半仙城外他们会遇到什么。 他们满脑子都是杀人、女人。还有金银,他们忘记了,强盗是个高风险的职业,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因此掉了性命。 他们太信任自己老大,信任那个人人都畏惧的名号。 他们完全忘记了,这个世界上,有着太多即便是他们的老大也畏惧的名字。 而这个名字。如今也让整个半仙城的畏惧。 白晨回到人群中的时候,每个人都主动让开一条路。 或许会有恐惧,可是更多的是敬仰与崇拜。 锦上添花远不及雪中送炭给人的感觉舒心,赵妍儿已经飞扑在白晨的身上。 也不管他身上刺鼻的血腥,还有他先前杀人如麻的恐怖表现。 这不就是自己所期望的行侠仗义,这不就是自己幻想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么。 白晨抬起头,看着紧闭的城门。城墙上的年县令和牛捕头已经吓得面无血色。 在他们的眼里,让白晨进城远比那三千强盗进城,更让人恐惧,更让人绝望。 当他们的目光与白晨的目光接触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 与一个刚刚屠戮过三千人的恶魔对视,他们不觉得自己有那勇气,有那么的大无畏。 “是你们来打开城门。还是我亲自打开?” 这个来自地狱的声音,让他们突然惊醒过来。 这个恶魔现在还被拦在城门外面,赵家所有人都还被关在城门之外。 “开……开城门,快去开城门……”年县令突然惊醒的叫道。 这三丈城墙想拦住这个怪物?显然是不大现实的事情。 如果可以。他宁可一辈子都不打开城门。 城门很快打开了,在白晨的带领下,赵家人陆陆续续的进了城。 白晨浑身鲜血淋漓,走在路上引来不少人的驻足围观。 不知道的还以为白晨受了什么酷刑,可是在看到年县令和所有的捕头,还有守城的几百官兵,全都用一种莫名敬畏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血人。 畏惧,还有恐惧…… 只有真正的见识过那场杀戮表演的人,才会真正的明白白晨的恐怖。 赵半城甚至没多看年县令一眼,年县令同样低着头。 一个是半仙城的土皇帝,一个富甲一方,谁也拿谁没辙。 可是魏可卿不一样,她的目光里杀气凛然,在路过年县令身边的时候,眼中射出一道冷酷至极的杀气。 “逃……” 这是白晨之前对强盗说过的话,年县令也听到了,可是此刻从魏可卿的嘴里说出来,却让他陷入了彻底的惶恐之中。 之前他本是信心满满,只要赵家的人和魏可卿全都死了,那么他大可说是他们慷慨赴义,舍生忘死,只要把这些高大上的帽子扣在他们的头上,到时候魏相如果想追究,那么势必就要揭穿自己女儿没那么伟大勇敢的事实。 所以年县令还是非常自信的,能把事情掩盖过去。 甚至他也做好最坏的打算,哪怕魏相真的追究了,再不济也是丢官而已,就算没了官身,他依然能够痛快的活着。 只是,他绝对没想过这样的结果,魏可卿没死。 那么他强掳相女交给强盗的事情,必然公之于众,到时候别说是性命官身了,这千古骂名都逃不掉。 可是现在他能做什么?派人再掳她一次吗? 别开玩笑了,就现在身边那些官兵差役看白晨的眼神脸色就明白。 别说让他们去白晨面前动手,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敢接。 回到赵府,一切都开始恢复秩序, 只是每个人的心头都无法平静下来,赵妍儿自不必说,此刻还缠着白晨。 赵半城则是拉着魏可卿,魏可卿有些疑惑的看着赵半城。 “伯父,你想说什么?” 魏可卿心里所想,是不是白晨在城外所表现出来的杀性太大,吓到赵半城了。 “侄女啊,老夫想问问,那位龙公子到底是何身份。” “伯父,你可是担心妍儿妹妹的将来?如果你担心的是这个,大可不必如此,龙公子从不滥杀无辜,而且对于身边亲友的保护,更是无微不至,别看他在你我面前绑着脸,实则在弟子面前,从来没有黑过脸色。” “不是不是,老夫不是担心龙公子对妍儿不好,只是在想……不知道龙公子的师门,可愿意……愿意让老夫与赵家,在其山门附近城镇安家。” 赵半城也想明白了,以前他抗拒江湖人士,大半的原因还是听过许多江湖人招惹是非,最后落的家破人亡的典故。 所以一心想着求个权贵之身护住后代,所以当初听说白晨在京城的地位尊崇,更是下一任皇帝的师父的时候,才起了攀附之心。 可是经此一役,赵半城才知道,即便自己不招惹江湖是非,真要遇到今天这种事,整个赵家都难以幸免,在真正的强者面前,赵家的这点财富,不但不能保全己身,反而会成为赵家的催命符。 如果没有白晨这样的人保护,恐怕今天之后,半仙城再无赵家。 而这个念头,也是从白晨在战斗的时候,还不忘照顾赵家人的时候升起的。 哪怕是在万军丛中,一旦发现有强盗意图对赵家意图不轨,白晨便会不顾一切的杀回赵家人的身边。 这让赵半城感觉到,白晨是可以托付赵家的人选。 “伯父,您是真的下定决心了?” “半仙城的官民都负我赵家人,可是我也不能杀了他们泄愤,这半仙城老夫是待不下去了,自然要找个栖身之地,只是去到哪里,若是身无长物,又何意安身立命,唯有龙公子这种,不论是官家还是在江湖,都有能力的人,方可保赵家无恙。” “伯父,你说的这些可是真的?”魏可卿也明白赵半城的处境,如今赵家在半仙城可谓尴尬至极,确实没有理由再留在半仙城的理由。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赵半城从一个排斥江湖人的想法,转变成主动亲近江湖人,这个过程未免也太快了。 “赵某算是想通了,与其躲着江湖,还不如趁早做出抉择,也做好准备。” “伯父,若是你真的决心跟了龙公子,侄女倒是能为伯父说两句话,不过伯父也要明白一件事,每个实力高深的江湖人,敌人也就越多,特别是龙公子,他的仇家可是遍布天下。” 这种事赵半城早有觉悟,就好像他行商一样,他赚到一厘钱便要得罪一个人,这天下没有什么事是没有风险的。 “这老夫明白。” “不,你不明白,如果你知道龙公子的真正身份,伯父你就不会这么从容了。” “真正的身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八十五章 鼠辈 “他的门派名叫无量山……一个破败的小山门。” 魏可卿没有继续点名,她已经说的足够多了。 赵半城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然后是愕然,紧接着是惊愕,不敢置信…… “他……他是……” 最初的时候,赵半城并没有往那个方向想,或者说根本就没这个意识。 只不过是觉得,无量山有点印象,应该不是什么小山门。 可是很快的,他就发现无量山这个名字并非那么的陌生。 无量山,不就是花间小王子的山门吗? 魏可卿点点头,指头放在嘴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伯父,现在你该明白了?” 谁知道赵半城突然狂笑起来:“哈哈……我女儿能拜他为师,是我祖坟冒青烟,老夫这辈子值了。” 赵半城现在才算想明白,为什么就连皇帝都对他如此的青睐信任。 为什么会将未来的皇帝,都交给他来培养。 说句不客气的话,白晨只要说要收徒,恐怕全天下的年轻才俊,都会如洪水猛兽一样多蜂拥而来。 同时魏可卿的话,也让赵半城更加坚定自己的念头。 “不巧,老夫在无量山附近的清水镇有一块地,正好用来重建赵府,哈哈……” 其实赵半城的这块地,刚刚收到手中不久,全是因为前段时间,白晨的名气响彻天下,就连附近的清水镇,都成了寸土寸金的香饽饽。 赵半城也属于玩票性质的,随便买了一块地,打算等价格升到理想中程度的时候,再脱手卖掉,赚点外快。 谁知道,事情就是如此的凑巧。一连窜的变故,让赵半城都有点应接不暇。 可是又暗自庆幸,能让自己女儿拜入白晨的门下,也足以让他自豪与得意的。 白晨对赵半城要举族迁徙到无量山下的清水镇还是有些惊讶,不过想通了前因后果后,也就没表现出太多的意外。 至于赵半城提出的一些请求,白晨没理由拒绝。也拒绝不了。 毕竟除了无量山,无量山周围的产业也不是他一个人的。 赵半城想去哪里住也是他自己的事情,再者说搬到清水镇,赵妍儿也不至于有离家的感觉,来回跑动也方便。 此刻的年县令已经彻底的慌了,因为他已经听说了。赵家要举家迁移的消息。 如果赵家举家迁移,那么半仙城就会打回原型,到时候不需要魏相动手,半仙城的全体百姓就会生撕了他。 所以他想要去说服赵半城,挽回局面。 可惜这次他的县老爷的头衔不好用,因为他连赵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而且赵家上上下下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与憎恨。 换做是谁都会有一样的感觉。毕竟是眼前这个人将他们送出城去等死的。 如果不是赵半城严令,在离开之前不许惹是生非的话,恐怕就有几个性子暴躁的人去给年县令来个半身不遂了。 年县令倒是不死心,还组织了几百个平民百姓,让他们给赵半城来个万人书。 可惜,赵家的人心早就死了,当初他们被送出城的时候,也不见他们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两天的功夫。赵家人便浩浩荡荡的出了城,大箱小箱的,足足牵了几十辆马车。 或许是这次的事情,真的让赵半城寒心了,就连赶车的车夫还镖局,都是找的其他城的。 送镖的是邻城的龙威镖局,其实说实话。龙威镖局也算是个大镖局。 可是这趟生意,实在是让他郁闷。 因为赵家人完全是让他们当搬运工,只要派出足够的人手,至于身手如何。赵家人完全不过问。 当然了,龙威镖局的当家王洪和两个随行的镖头也知道原由。 毕竟前两天,半仙城发生的一切,可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赵家的车队里,可是藏着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 虽然这趟买卖很掉份,无奈赵家人给出的价码,实在让龙天啸没有拒绝的勇气。 很多镖局喜欢半路杀了拖镖人,然后装成被打劫的样子。 可是赵半城是一点都不担心,他和王洪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说王洪干净倒不至于,可是王洪却是精明之人,不可能不知道赵家如今的底气。 队伍走的很顺畅,顺的就连王洪都有点不敢相信。 可是这也在情理之中,十八连环坞的两个绿林巨孽栽在半仙城外的消息,早就传的人尽皆知,沿途的山贼强盗恨不得找一个地洞藏起来。 …… 可是另外一边似乎遇到了点小麻烦,主要问题还是出在小鬼们的身上。 “玉成哥哥,前面那个城我们进去逛逛。”白小草拉着李玉成的衣角,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李玉成。 白小花侧是拉了拉白小草:“不要为难玉成哥哥,玉成哥哥受了爹爹的重托,不能在路上耽搁,如果路上出了事,玉成哥哥又要被爹爹骂了。” “谁说我会被白晨那小子骂了。”李玉成明明知道这两个小滑头耍的什么手段,偏偏每次都受不了两个小鬼的软磨硬泡,这一路已经磨蹭了好几天的时间。 偏偏两个小鬼,该犯傻的时候不犯傻,每次看她们交头接耳就能猜到,她们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而且她们也继承了白晨的尖酸刻薄,用不经意的语气,说着刻薄的言词,而且都是李玉成受不了的话。 “我算过了,你看……”白小草拿出一个图纸,这个是个蜀地的地图。 只不过经过白小草的加工后,显得潦草不堪,却偏偏透着几分孩童的童真。 扭扭曲曲的线条,将他们所走过的路线标注上,每个城池都有一条长短不一的线条,又分别标注了数字。 “我们现在在沧州城外,沧州到清州走官道,只要六天。距离一个月的时限,还剩下八天的时间,所以我们可以在沧州城玩……” “是休息……休息两天。”白小花又拉了拉白小草。 “嗯?已经到沧州城外了吗?”李玉成的神色有些恍惚。 “沧州城!?”这时候仇白心和洛仙也听到了。 这里可是白晨真正的成名之地,这个本不算出名的城池,却因为那场引动世人的巅峰对决,而享誉全天下。 现在谁都知道,蜀地有个沧州城。沧州城有个十里铺。 甚至就连沧州城的青楼,都被天下人所知道。 她们这一路走来,虽说大大小小,有名气的,没名气的城池也途经了不少地方。 可是,最让她们期待的。便是沧州城。 就如同每个途经沧州城的人,都不会错过十里铺一样,她们也不愿意错过。 唯一不想再去沧州城的,也只有李玉成了。 对他来说沧州城可不是一个值得回忆的地方,他档次来沧州城,原本是来收买人心的,同时也是为了展现自己的才华。聚集声望的。 可是,在白晨出现后,没有人再理会其他人,全天下的目光,全都聚焦在白晨的身上。 在那刹那间,所有的光芒,只是为了那颗最耀眼的新星而绽放的,所有的荣耀都尽归一人之身。 可以说。那半个月的时间里,出来闯荡江湖的年轻人,又或者是力争盛名的读书人,都是悲哀的。 特别是李玉成,可以说他的失败,就是从沧州城开始的。 只是,架不住两个小鬼的软磨硬泡。李玉成叹了口气。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既然队伍里每个人都很期待沧州城,他也不好忤了众人的瓑。 “你们两个,进了城不许再乱跑了。上次害的我们好找。” “谁让玉成哥哥不给我买包子。” 前些天的时候,队伍进了白浪城,结果小花和小草看着一个包子摊位流口水,怎么走不动了。 李玉成以他们刚吃过饭为由,拒绝了两人的要求。 结果两人就玩失踪了,吓得李玉成满城的找寻两个人。 这两个小王八蛋可是白晨的心头肉,如果把她们两弄丢了,李玉成都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 最后才发现,这两丫头居然在那个包子滩上当了一下午的打杂,然后晚上回客栈的时候,提着一大袋的包子。 李玉成原本想要发脾气,谁知道小花理所当然的说,这些都是她们老子教她们的。 说什么小孩子就应该有撒娇的权力,想要什么就要哭着闹着也要得到,所以在路上有什么事,就去烦李玉成。 李玉成差点没被她们俩气背过去,更为白晨的歹毒用心感到无比的愤怒。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了沧州城,时隔两个月,重游沧州城。 李玉成发现沧州城的街市繁华了许多,街头攒动的人流,从头到尾全都是人。 不过有牛魔王开道,基本上沿街的行人,全都会主动让开一条道。 实在是牛魔王的气场太强大了,大部分人都没见识过犀牛,一个个都担惊受怕的看着牛魔王,生怕这只野兽突然发狂伤人。 不少人对牛魔王和牛魔王上面两个精致的小女孩指指点点,小花与小草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目光。 “师父,你看……那不是我们黔洲的独角牛吗?”云兰惊讶的指着远处走过的牛魔王惊呼道。 “这小小的沧州城藏龙卧虎,千万不要小觑了这里的任何一人,两个小姑娘都能骑着这以性格暴虐著称的独角牛,可想而知她们背后的人。” 盯着两个小鬼的,可不止是云兰和洛北师徒,还有一伙人同样盯着两个小丫头。 “堂主,你看那两个小丫头,上乘货色啊。” “小心点,看起来这两个丫头的长辈不是普通人。” “她们显然不是沧州本地人,只要不是我们沧州本地人就好办,他们人生地不熟,未必就查得到我们鼠帮的头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八十六章 宠物小精灵 洛北和云兰都皱了皱眉头,显然是听到了两个鼠辈的谈话。 “师父,我们管不管?”云兰看了眼洛北。 洛北叹了口气,听云兰的语气,显然是不可能放任不管了。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呢,如果放在以前,她宁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自从几天前,得到一个陌生人的帮助后,让她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也许在那个人的眼里,自己也如这两个小姑娘一样。 虽然最后那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可是两人相信,他一定还在其他的地方,或许此刻正在默默的看着她们。 鼠帮是沧州城的一个人贩帮,最喜欢做的便是这种拐带妇孺孩童的勾当。 一般男童要么被卖给富户当奴仆,要么就是丢街上行讨或者行窃。 而女娃大部分都是卖掉,而且多是青楼。 不要以为光天百日下,他们就不敢动手。 他们拐带儿童的手法多如牛毛,如果看到随行的大人是女人,他们多会强掳。 可是如果是有男丁陪护,他们就会采取其他策略。 比如说现在,即便是李玉成,对于这些江湖上的下流招式也很难防范。 甚至是都没有察觉,就看到路岔口迎来一波人,直接将牛魔王与人群直接隔开,这群人看起来并不像是散游的路人,又是马匹又是货车。 等到这批人过了,牛魔王和小花小草已经不见了人影。 “小姑娘,你是哪户人家的小孩?”一个打扮较为体面的书生站在牛魔王面前,挡住了牛魔王前进的道路。 书生的身边还跟着书童,只是眼角总是带着不怀好意的目光,不断的打量着两个稚女。 “爹爹说过,如果有陌生的叔叔过来搭话,一定不怀好意。” “对,爹爹说的一定没错。我们不理他。” 比起伶俐,小草还差小花一些,不过她很懂得补充拾遗。 书童的眼中闪过一道邪光,想上墙施强,书生隐晦了拦了下书童。 “你们想不想去看看挽风亭,那可是天下闻名的地方,来沧州城的人。没一个想要错过。”书生说出这番话后就后悔了,这两个小屁孩,懂得挽风亭的典故吗,还不如说带她们去吃好吃的来的实在。 不过书生显然是低估了两个小丫头的见识,一听说挽风亭,小花立刻拿出地图。然后对小草道:“看,这就是挽风亭,这是我们来沧州城必去的地方。” “如今是挽风亭可不方便去,那可是皇上都下了圣旨,必须严格保护的地方,闲杂人等想去挽风亭,没点能耐可进不去。” 书生说的倒是实话。相比起其他几个名胜,挽风亭反而是读书人必去之地。 可是老皇帝却下旨,没有功名之人,不得进入挽风亭。 虽说这道圣旨过头了,不过也足以说明挽风亭在读书人心目中的地位,甚至超越了十里铺。 在读书人的心目中,这天下有四个圣地,同时还流传着一首诗。 白鹤翩舞鸣华府。 苍水河畔望东流。 阅尽绣坊染血尽, 东夷山岳问苍天。 第一句说的便是京师白鹤楼,天下文豪争鸣之所,等一楼者凡夫俗子,二楼者文坛奇秀,三楼者天纵之才,四楼则是文圣之地。 第二句和第三句说的都是沧州城的苍水河畔挽风亭。还有七秀分堂绣坊。 如今在沧州城内,要想找这两个地方,随便拉个本地人一问便知。 第四个则是一个传说,传说东夷苍山有神人降世。巧遇一个书生,一人一神相比文道,而那个书生便是汉唐开国臣相宁降凡。 这四个地方对于当今文坛,都是公认的圣地。 “那怎么办?”小花和小草面面相觑,显然这个书生的话打乱了她们的计划。 “要不咱们跟着他们?” “可是他们看起来不像是好人。”两个女孩显然是非常的纠结。 “不怕,爹爹给我们的宝贝,我们还没用过,如果他们敢做坏事,我们就拿爹爹的宝贝对付他们。” “我们跟你去,不过你不许使诈,不然的话,我们不会放过你的!”小花很认真的警告道,或许更像是在劝说。 “自然自然……”书生嘿嘿的笑着,这两个小鬼头,只要脱手出去,又能进账几百两,多久没遇到过如此高品质的货了。 “两位姑娘家住何处?” “不告诉你。” 书生瞥了眼身边的书童,两人又是会心一笑。 这种小丫头最容易骗,自以为警觉性很高,实则在他们这种老手面前,实在不值一提,三言两语便能将她们骗的团团转。 至于牛魔王,虽然他们认不出这是什么品种,可是看嘴巴里,一颗獠牙都没有,明显就不是肉食野兽。 想想也对,如果是食肉系的野兽,也不可能给两个少不经事的小姑娘当坐骑,说不得到时候还要拿着这只坐骑刷一刷威风。 小花和小草被带到一片树林中,周围已经看不到人烟。 “这条路是去挽风亭的吗?” “小丫头,当然不是去挽风亭的,这时候你还想着去挽风亭不城?哈哈……” “堂主,这两个小丫头小小年纪便是这般水灵,要不要留一个下来给自己享用?”书童眼中淫光闪烁,显然他自己也动了心。 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而且比她们小的,他都糟蹋过。 突然,一道剑光从林中深处激荡而来。 那个被称之为堂主的书生反应也是极快,脸色微微一变,伸手一抓,直接将书童挡在身前。 嘶的一声,那书童不论是身份还是身手,都是卑微到了极点。 根本就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剑气已经将之背脊划出一道血痕。 “堂……堂主……” “你就安息,我会为你报仇的。”堂主瞥了眼书童,随手便将之已经断气的尸体抛出。 他已经感觉到来者的修为。这道剑气的杀伤力不浅,不过也就与自己旗鼓相当。 只见林中冲出两个杀气腾腾的女子,其中一个做妇人妆扮,另外一个青涩同时不掩靓丽。 “哟,这是哪家的小娘子,本堂主今日真是洪福齐天,遇到的全是这般极品货色。” “无耻之徒。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日。”云兰怒斥一声,脸上掩不住的愤怒。 “云兰,休与这匪类多言,速战速决,不宜拖沓。”说罢,洛北也举起剑。准备师徒二人联手擒拿眼前这人。 “速战速决?嘿嘿……”堂主突然拍了拍手,树丛之中突然钻出三四十个人。 “本堂主也想速战速决,两个小娘子还是快快束手就擒,省的伤到了你们,可就不好了……毕竟今晚你们还要陪本堂主共度良宵,哈哈……” “师父……”云兰有些怕了,开始后悔自己的莽撞。 洛北依旧沉着气。虽然心中绝望,可是也知道这时候不能自乱阵脚。 可是,这些混子根本就不与两女交手,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就丢在洛北和云兰的脚下。 火折子立刻冒出浓烟,呛得两女头晕目眩,四肢发软。 鼠帮人多势众,而且他们最喜欢以这种阴损的方式暗算偷袭。 许多前来找寻自家孩童的长辈,就是这么被他们暗算得手。 几乎每个鼠帮的身上。都藏着迷烟、"mi yao"、石灰和暗器。 两个资深江湖人士,也对这些手段防不胜防。 “小花,那两个姐姐倒下了,我们要不要去帮帮她们?” “当然要,爹爹教我们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遇到不平事就要管一管。” 洛北和云兰听到两个小丫头的话。也不知道是做何感想。 她们本来是来救两个小丫头的,如今却要听着两个小丫头的调侃。 可是即便如此,她们依然不后悔,因为两个小丫头的话让她们感觉到羞愧。两个如此年龄的少女,都知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是她们闯荡江湖多年,自诩正义人士,却要在麻烦事面前畏首畏尾。 “嘿嘿,这两个小丫头真逗。” “堂主,不如送给小人一个。” “滚,本堂主都舍不得享受,每一个可都值几千两银子。” 只是,他们的话没说完,地面突然一震。 只见牛魔王单脚一塌,发出低沉的吼叫,鼻孔里也喷出白色的气体。 小花和小草已经下了牛魔王的背,牛魔王拱着身体,半圆的护着两个丫头的背后。 小花的手中已经多了一颗球,这颗球被白晨做城了宠物小精灵里精灵球的模样。 “大坏蛋,看招!” 小花很用力的朝着堂主投去,可是以她的力道,实在难以发挥出什么样的威力。 堂主随手一接,精灵球已经被抓在手心之中。 “哈哈……这是什么暗器吗?” 突然,精灵球的周边表面,出现了许许多多的细孔,这些细孔中开始渗透出银色液体。 堂主心头一惊,连忙将精灵球丢在地上。 他以为这个银色液体有毒,本着谨慎小心的态度,不想过分冒险。 精灵球之中渗透出来的液体开始慢慢的汇聚起来,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那颗精灵球最终化作一只银狼。 “这是宝贝啊。”堂主看的双眼放光,他可从来没见过如此神奇之物。 洛北和云兰也看的瞠目结舌,这两个小丫头是什么身份,居然随手就能拿出如此神奇之物。 堂主伸手就要抓向那只银狼,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一定自信的,而且这只银狼看起来并不凶猛,真正的狼他尚且不怕,何况是假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八十七章 混的好不如生的好 堂主其实在抓向银狼的时候,已经小心戒备了。 可是,这只看起来很特殊的银狼,它的攻击方式也是与众不同。 因为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下,银狼突然化身为一道银色漩涡,在堂主惊愕的目光中,翻卷着朝着堂主的手臂蔓延上去。 紧接着,堂主发出一声惨叫,他的整条手臂都被绞烂。 银色漩涡又再次汇聚起来,不过这次形成的是一条蛇,盘踞在地上吐着信。 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算什么? 他们这辈子也没见过如此诡异的场景,堂主已经因为剧痛的刺激,而失去了理智。 右掌朝着银蛇拍去,想要一掌将之拍碎。 可是当他的手掌触及银蛇的时候,却没有任何的着力点。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拍在水面上一样,整条银蛇都像是溃散了一般。 在下一刻溃散点又突然化作一张巨口,一口咬住堂主的手臂,然后用力一撕。 堂主这下彻底废了,两条手臂都被这个银色怪物撕下。 而银蛇也再次变化,变成一个人形,嘴里发出一个声音:“识别敌对目标,杀无赦。” 要你命3000,这是白晨留给两个丫头的终极护身符。 经过白晨的几次改良,如今的要你命3000,已经具备了初步的识别功能。 在操作者的指引下,是可以识别出敌对单位的。 “杀……杀了这个怪物……” 堂主的话没说完,要你命3000突然伸出一条纤细的银刺,直接给堂主的脑门开了一个洞。 “杀!”这些人也都是亡命之徒,虽然不全是为堂主报仇。 可是各自心里怀着什么鬼胎,谁也不知道,不过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 可惜,他们真的挑错了对象,因为他们所要报复的对象。是一个真正的杀戮机器。 它的诞生,就是以杀戮为目的。 而它的名字,也绝非白晨随手起的。 因为它真的拥有无数种杀戮手段,作为它猎杀的对象,可能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秒自己会怎么死。 洛北和云兰呆呆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看着那个银色怪物在场地内肆虐纵横。无人能敌。 它的可怕就在于,任何的伤害对它都是无效的。 而它的任何伤害,都是危险且致命的。 三四十个人,对它来说还不够一个零头。 而要你命3000也良好的执行着主人赋予它的任务,杀戮。 “师……师父,那个到底是什么怪物?”云兰显然是被要你命3000吓到了。 洛北苦笑不已。她又如何说的清楚呢。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个少女的身份来历,绝对非同小可。 不然的话,她们家的长辈也不会给予她们这种护身的怪物。 这场杀戮并未持续太久,实在是这里面大部分人,都只是混混。 只不过是被一个高手集结起来,干的尽是一些伤天害理的勾当。比起真正的江湖中人,他们实在是连下九流都算不上。 他们比起普通人,也就是多了几分凶狠的劲,可是面对真正的高手,面对一个杀戮机器,他们也只有挨宰的份。 洛北和云兰看着遍地残肢断臂,没来由的一阵寒意袭来。 这个场面不禁让它想起了前些日子的时候,白晨的恐怖手段。 那个银色怪物肆无忌惮的煞红过后。现场一片狼藉。 小草拉着小花衣角,显得有些犹豫,小花走到洛北和云兰的面前。 “两位大姐姐,你们是怎么了?” 看着两个依旧青涩童真的面孔,洛北苦涩的笑了笑:“我们中毒了。” “小草,你有带解毒丹吗?” 小草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袋子,然后往小手上一倒。全都是三阶的榴香丹,还有几颗掉在地上。 “没有,我才不带那玩意,太难吃了。” 对于小花和小草两个人来说。她们带丹药的唯一选择不是实用性,而是好不好吃。 洛北和云兰不由得一阵悲泣,果然混的好不如生的好。 自己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也不见得比眼前的两个小丫头混的好,至少她们没办法拿着丹药当作蚕豆吃。 “那怎么办?” “你们要不要跟我们回去?仙姐姐的医术很好,可以帮两位姐姐解毒。” 两人现在手脚不利,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只是,如何跟她们回去,又是一个麻烦事。 不过这对小花和小草来说,显然不是问题,小花朝着牛魔王招招手,然后指着地上的洛北和云兰:“小牛牛乖,帮小花把两个姐姐抬到背上去。” 洛北苦笑,这两个女孩果然还是太天真了,不说它能不能听得懂小花的话。 就算听懂了,它也不可能做的到。 不过她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牛魔王似乎是真的听懂了小花的话,漫步的走到洛北和云兰面前。 面对这个庞然大物,两人还真的有那么点的畏惧。 牛魔王独角往下一沉,然后向上一挑,洛北已经率先被挑到牛魔王的背上。 然后是云兰,同样的同座,精细到极致。 两人到了牛魔王的背后趴在,还处在云里雾里的状态。 原路返回街上,就看到几辆马车远远的走来,其中为首的是一匹高头大马。 一个俊朗至极的公子已经来到牛魔王面前,看着上面的洛北和云兰,然后又看着目光左右挪移的小花小草。 “你们是不是又闯祸了?” “没有,我们刚才打坏蛋去了,你看……我们还救了两个姐姐。”打死小花也不会承认,自己姐妹刚才被拐卖的事实。 被一个如此俊朗的公子盯着,洛北和云兰实在不好受,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毕竟她们现在的姿态,实在不是很雅观。 而且李玉成要风度有风度,要容貌有容貌,气质还是极其丰羽飒然。给人的感觉就如春风拂面。 云兰一见到李玉成,心头便是一阵萌动。 即便是洛北这样一个妇人,也难免有些小女子姿态。 “成哥哥,爹爹说这样盯着一个女人看,很不礼貌。” 李玉成白了眼两个少女,立刻回头对后面的车厢道:“洛师妹,过来看看她们二人。” 洛仙从车厢中出来。可是与洛北四目相接的瞬间,脸上充满了惊喜。 “姐!?” “仙儿,你怎么在这?”洛北同样惊呼起来。 不过很快的,一想到自己现在的窘态,再想一想以前在自己妹妹面前的严肃庄重的形象,便是一阵面红耳赤。 一经发现是自己人。洛北和云兰的待遇立马就变了。 洛仙立刻回头唤人,小花悄悄的拉了拉洛北的袖子:“大姐姐,等下不要告诉仙姐姐他们刚才的事,不然成哥哥又该训斥我们了。”两个少女水汪汪的目光看着两人,逼得洛北和云兰,心头一阵摇摆不定。 不过犹豫之后,洛北还是没有答应。毕竟如果不把事情说出来,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自己妹妹的问题。 难道说自己遇到了几个流氓,然后被对方用迷烟暗算了,结果被小花小草救了吗,这未免也太难堪了,虽然事实并不比谎言好多少…… 很快,众人便知道了前因后果,小花和小草再一次的得到众人一致的批评。 “仙儿。你的师父呢?为何都没见到他老人家?” “额……我师父他惹了点麻烦事,所以与我们分开走,免得拖累了我们。” 洛北略微有些失望,本来想寄托在其师门下,寻一点庇护。 如今听到洛仙的师父也有麻烦,顿时消了这个念头。 就在这时候,车厢外传来李玉成的声音。 “师妹。我们今夜是去城守左中仁的府里过夜还是去府尹王守的府里过夜?” “和他们非亲非故的,何必去叨扰人家。”洛仙说道。 “那个左中仁可是你师父的朋友,算不得外人。” “嗯?是师父认识的人吗?” “这左中仁本来只是个小小的中将,如果不是你师父帮忙。他如今还不知道在哪里遛马。” “仙儿,你师父与官面上也有打交道吗?” 洛仙微笑说道:“都是那些人凑上来的。” 洛北和云兰都觉得洛仙的话有些吹嘘,一般当官的对江湖人士恨不能避之不及,怎么可能主动凑上来。 哪怕是沾个边,都有可能成了一辈子的污点。 当然了朝廷与一些门派的合作是一回事,可是如果与能够江湖中人接触太多,就铁定要被安上一个勾结绿林的罪名。 “那就去城守大人府上休息,客栈总有些不便。” “那府尹那边的拜帖我就推掉了,反正与他们没什么交情。” 李玉成的话没说完,就听到几个女子的声音:“请问各位可是从京城来的?” “正是,请问几位是?” “在下七秀弟子蓝珊,也是沧州绣坊的主持,前些日子接到白公子的书信,让我们在此等候诸位大驾。” “七秀?沧州绣坊……”洛北和云兰都有些傻了。 七秀自不必说,那是天下最正统的顶天大派,沧州绣坊的名气,更是响彻天下。 如今沧州绣坊的主持居然主动来迎接他们这支队伍,这让两人都有点应接不暇。 最初沧州城的文武两个官员相识也就罢了,洛北只当作是洛仙的师父真的交友广泛。 可是沧州绣坊的主持亲自来迎,那就不只是交友广泛可以解释的了。 说一句不客气的话,便是那些江湖名宿,想要进沧州绣坊看一看,都未必有这个荣幸。 “去绣坊,去绣坊……我们要去绣坊……”小花和小草已经在车厢外闹腾起来。 “这两个小东西是白公子的女儿。” “哇……”只是听到这句话,车厢外立刻传来众多的惊呼声。 可以预见,这两个小家伙对女性的杀伤力。 “来,叫姐姐,这颗灵动宝丹就给你。” 洛北和云兰要晕了,她们都想要掀开门帘冲出去喊姐姐了。 这灵动宝丹可是后天晋升先天的绝佳丹药,可以说一颗灵动宝丹,就是一个先天高手,这沧州绣坊未免太大方了? “灵动宝丹?就是那个闻起来香香的,舔了一口苦苦的那个黑漆漆的丹药?才不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八十八章 白晨的熊孩子 洛北和云兰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如果有人肯送她们一颗灵动宝丹,她们绝对会感恩戴德。 虽然她们都是先天高手了,可是灵动宝丹不论是拿去卖掉,还是培养后辈,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谁知道两个小丫头居然因为味道差而拒绝。 她们再次感受到,什么叫做混的好不如生的好,现实再次给了她们无比巨大的打击。 很多江湖中人,一辈子都没机会晋级先天。 可是这两个小丫头拿着灵动宝丹尝味道,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呵呵……我都忘记了,以白公子的炼丹水平,他的女儿怎么可能缺丹药,前两天的时候丐帮的高帮主和黄金门的黄副帮主还跑来绣坊,说白公子一定会经过沧州城,局时一定要送消息给他们。” 洛北和云兰再次晕眩,她们已经在不断的猜测,她们口中的白公子,洛仙口中的师父,到底是何许人也。 不但是七秀,就连丐帮的帮主和黄金门的副帮主,都要主动前来联络感情。 “请问这可是白公子的车队?老夫万花谷药尊者(毒尊者),前来拜会。” “两位前辈,你们好灵通的消息,白公子给晚辈的书信,晚辈可是随身携带,居然也能让你们打听到。” “呵呵……这封信在到绣坊之前,老夫就已经看过了。” 蓝珊自然不会怀疑万花两位尊者的消息来源,以他们的辈分与身份,想要知道什么消息,哪怕是在天边,也能在半日之内送达。 “晚辈唐玄天,拜见两位尊者。” 洛北和云兰本以为自己已经免疫了外面的声音,可是当她们听到万花谷的两位尊者,还有唐门掌门唐玄天的声音之时,她们还是震撼的无以复加。 洛北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当初她与洛仙书信来往的时候,洛仙口中说的,拜了一个大人物为师。 不是洛仙在安慰自己,也不是在吹嘘。 甚至洛北觉得,自己的妹妹所谓的大人物师父,完全是非常谦虚的形容。 这只是大人物吗? 能让一票名不见经传的大人物守候的人,这已经不只是大人物了。 突然。远远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似乎是有大批的人马接近。 “让开让开!官府办事,闲人闪开。” 洛北拉开窗帘布,就看到一支军队,整整齐齐的踏着步伐来了。 为首的是个满脸大胡子,身材略显粗胖。皮肤黝黑的将军。 “左中仁,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我绣坊犯了什么事,还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不成?” “蓝珊姑娘说笑了,某家可不是冲着你来的,某家听说白公子的家人来沧州城了,某家是来请贵宾去我府上做客的。” “好笑。白公子可是书信写明了,让他的家人去绣坊的。” “这就奇怪了,白公子也给某家书信,让我代为照顾他的家人。” “哼,照顾?在半个时辰前,白公子的两个女儿差点就被鼠帮的人拐走了,左中仁左大人,这就是你说的照顾吗?” 左中仁没声音了。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在害怕,是在气! 蓝珊的话,简直就是"chi luo"裸的打脸。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种事,特别是这种事的对象,是他最仰慕,最尊敬。甚至是最敬畏的人亲人身上。 对他来说,这简直就是对他的羞辱。 “将军,您怎么了?”这时候一个亲兵看左中仁许久未曾开口说话,疑惑的上前问了句。 啪—— 左中仁一巴掌摔在那亲兵的脸上:“傻了你啊。全程戒严!追查鼠帮所有人,只要与傻帮有关联者一律捉拿,如遇反抗格杀勿论。” “戒严?”那亲兵为难的看着左中仁,这又不是在打仗,戒严未免太严重了。 更何况,鼠帮的行径,最多只是触犯律法,说到底也是官府的事,与他们营府无关。 “老子的话,你听不明白是不是?要不要老子再说一次?捉拿鼠帮一切嫌犯,但凡抵抗者,杀无赦!” 左中仁可不才个雏鸟,他如今坐在这城守的位置上,一方面是朝廷嘉奖他的功劳,另一方面更是因为白晨的帮助。 当初陆一道叛逃,城里留下了不少偏将副将,任何一个都比他有能耐。 如果当初白晨找的是其他人,那如今城守的位置,也就没他什么事。 可以说,当初白晨找任何一个将领,都有可能比他做的更好。 所以左中仁非常的感激白晨,感激白晨那天晚上闯入他的府里,同时还信任了他,给了他一个机会。 甚至,在那场大战后,更因为自己与白晨相识,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了,有自己这么一号人物。 朝廷也是因为这件事,才给自己连升三级,成了沧州城守。 就因为那件事,让他在朝廷中声名鹊起,而且还赢得了无数了的尊重与荣耀。 没有白晨,就没有今天的左大将军。 要知道一般的官员将领,要是与江湖中人扯上关系,即便保住性命,乌纱帽也保不住。 可是他不但没有因此受累,反而让他成了天下皆知的人物。 不少关于白晨的传闻之中,都有他的一席之地。 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对于混迹官场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这事更加让人得意的了。 这还不止,左中仁如今在京城也是有眼线的,而且他也攀附上了当朝的魏相。 所以知道的事情,远比普通人还要多许多。 他知道如今的白晨,不只是在江湖上,更是在皇帝的眼中,都是个红人。 这样一个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人物,让他如何不敬畏。 “两位姑娘可是白公子的爱女?” 小草对左中仁还有那么一些畏惧,小花就要大胆的多,凑近了左中仁:“你就是爹爹口中那个左胖子?” 洛北原以为左中仁会因为小花的童颜而发怒,谁知道左中仁却是满脸堆笑。尽可能让自己的笑容和蔼一些。 “是是,小的便是白公子口中的左胖子,两位小姐可要去小的府上玩玩?” “绣坊好玩,我要去绣坊。”小花理所当然的说道。 蓝珊的脸上都快笑开花了,恨不得狠狠的亲小花一口。 “白公子当初也是去过小的府上的,而且还有许多外人不知道的秘闻,比起绣坊那个人尽皆知的地方。可要好玩许多。” “左胖子,你说什么!?”蓝珊立刻气的双手叉腰怒叱道。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那绣坊都被多少人走烂掉了,可是我的府上,可不是谁都去过,谁都去得的。” 左中仁这话虽然不中听。却也是实话。 洛北和云兰现在相信了,这些当官的,还真是主动凑上来,完全就是不顾脸面。 说实话,被拐带儿童这种事,在哪个城都有,真算不上什么大事。 至少不会有哪个官家。会为了这种事,封锁整个城池。 可是左中仁就干这么做,而且还就这么做了。 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鼠帮拐走的是两个小公主。 左中仁可是精明的很,因为白晨给他的信,虽然没说一定要让小花她们住到自己府上,不过却透露了,他马上就要来沧州城了。 如果小花她们让绣坊的人拐去了。到时候他想讨好白晨都不方便。 可是住到自己的府上就不同了,自己想什么时候见白晨都可以,也就是所谓的近水楼台先得月。 “白妹妹,你可想清楚了,我们绣坊可是闻名天下,文圣跌落神坛,三尺剑锋染血……可不是谁都有资格进我们绣坊的。你看左胖子,他虽然贵为沧州城守,结果到现在也没去过我们绣坊。” “我决定了,我和小草两边都要住。两边都要去。” “白妹妹,沧州可不太平,这街上人太多了,如果有什么闪失,我们可担待不起。” “从即日起,沧州城执行限刀令,任何执刀、剑等兵器进入沧州城的,一律没收,如若遇到反抗的,关入大牢。” 左中仁根本就不顾眼前的几个江湖大佬,说的铿锵有力,毫不畏惧。 唐玄天气的胡子漂荡荡的,怒目圆睁的瞪着左中仁。 洛北现在也只剩下苦笑了,这左中仁左城守办事太不着调了。 先是封城禁令,现在又来个限刀令,这些可都只有战时才有的战令。 如今为了保护两个小丫头,他居然连下两道这种命令。 “两位小妹妹,先去我绣坊玩,姐姐可是准备了糕点零食。” “不要,我还没玩够,我现在要去青楼……那个……那个……” 众人满头大汗,果然是白晨亲生的,一到沧州城,别的地方不去先去青楼,绝逼就是白晨亲生骨肉。 这下连李玉成都看不下去了:“你们若是再闹,哪里都不许去!” 小草立刻嘟嘟起嘴巴,又不敢出声了,小花立刻站到车头:“我告诉我爹成哥哥欺负我。” 这两个熊孩子仗着有白晨撑腰,越发的肆无忌惮。 当然了,其实最初的时候,她们还是很乖巧伶俐的,只不过这一切都是白晨惯出来的。 李玉成怀疑,如果她们要天上的月亮,白晨是不是真的干弄下来……或者说他在怀疑,白晨是不是真有办法弄下来。 蓝珊倒是没觉得怎么样,在她的眼里,小花和小草就是缩小版的铭心。 永远都是那么的肆无忌惮,无法无天,可是又可以成为大家的开心果。 在一番商议后,车队还是去了绣坊,不过左中仁作为向导,带着两个小丫头在城里惯。 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许带她们去青楼。 即便李玉成等人允许,左中仁也不敢这么做。 他好不怀疑,如果自己真带两个小鬼去了青楼,白城会不会立刻出现在他眼前,一巴掌拍死他。 洛北和云兰此刻怀揣如何的心情,她们自己也说不清楚。 不论是万花谷的两位尊者,还是唐门掌门,他们都是属于江湖上绝顶人物的一个。 与此同时,白晨所在的赵家的队伍,距离沧州城也已经不远了。 当然了,朝着沧州前进的,不只是白晨,各方人物都已经收到了消息,全都朝着沧州聚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八十九章 交易 这两天洛北和云兰,才明白了什么叫做极致享受。 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远远无法形容她们的处境,作为洛仙的姐姐,作为那位神秘的白公子的后辈,两人很荣幸的成为了绣坊的贵宾。 上街走动,都有两位七秀的弟子陪同指引,当然了,主要还是保护。 所以这两日,洛北与云兰也放心了许多,至少不用再如以前那样,藏头露尾。 找个客栈都要遮遮掩掩,和如今比起来,以前的那些日子,真是苦不堪言。 “两位妹妹,不如进来坐一下,外面天热。” 外面的两个七秀弟子摇了摇头:“不用了,洛北姐姐和云兰妹妹是我们绣坊的贵客,我们这些做弟子的,理应尽地主之谊。” 洛北和云兰两个人坐在茶坊里,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在外面嗮太阳,实在是喝不下茶。 “两位妹妹说笑了,我们可担不起贵客,都是江湖儿女,自该洒脱随性,不拘泥与表,进来。” 在洛北热情的招呼下,两个七秀弟子不再坚持,进了茶坊。 四人一边饮茶一边闲聊畅谈,说的都是江湖传闻或者是自己在江湖上的历练风雨。 从天南说到地北,从海角谈到天涯,无所不谈。 一直到傍晚时分,众人正待离去之时。 两个七秀弟子突然脸色一变,身体摇摆不定:“茶里有毒……” 话音刚落,两个七秀弟子便先后倒下。 洛北和云兰可吓坏了,这里可是沧州城,这两个可是七秀弟子。 难道黑煞教已经放肆到这种地步了,干在这里动手不城? 这时候,在茶坊内的一个茶客突然起身,转头走向她们的座前。 洛北和云兰警惕的看着这人,身材微胖。嘴角留着两撇山羊胡,面相普通。 两人吃不准这人是什么身份,可是毫无疑问,整个茶坊内的人,都已经不是普通的茶客了。 “两位姑娘请坐。”这人的年龄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可是眼中却透着一种看尽沧桑的老成。 慢悠悠的坐在洛北和云兰的面前,她们非常好奇。为什么刚才她们与七秀弟子共饮一壶茶,可是两个七秀弟子昏迷了,她们却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黔洲月华门,月华剑派,第三代弟子洛北,出身地黔洲瓦城一个普通人家。父母早亡,其妹洛仙习医多年,第四代弟子云兰,孤儿,幼年之时,被其师洛北捡到,而后抚养长大。” 这人慢慢的道出两人的出身来历。看着依旧警觉的两女,这人漫不经心的笑了笑:“请坐,在下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结仇的。” “不是来结仇的?那为何将我们的同伴迷晕?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呵呵……忘了自我介绍,老夫姓黄,认识在下的人,都叫我一声黄爷。”这位自称黄爷的人,年龄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个做爷爷辈的人。 不过两女在黄爷的面前。却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对方明明没有表露出任何敌意,却让两女觉得,一座山岳压在心头。 “在下知道令徒身上有一张英雄图。” 洛北的脸色,立刻变得惊慌不安,此人即便不是黑煞教的人,也绝对是冲着英雄图来的。 想想也是。英雄图这种东西,只要知道的人,无一不会垂涎三尺。 那可是通往英雄冢最深密藏的钥匙,谁不想得到。 “不管你出什么价钱。英雄图都不会交给你!你就死了这条心。” 旁人是无法明白,洛北的坚定决心的,虽然这张英雄图是属于云兰的。 可是洛北为此付出的代价,却是家破人亡,她的夫君也因此而惨死在黑煞教手上。 “哈哈……老夫并非来索取英雄图的,两位姑娘放心。”黄爷突然大笑起来,显然是发觉自己的谈话方式,让两女产生了误会。 可是两女显然不相信黄爷的话,在她们看来,黄爷是故意说出这番话来让她们放松警惕。 这世上你能够拒绝英雄图的人,能有几个,她们不相信自己会遇上这么一个。 “在下知道两位姑娘如今的处境,所以才来与两位姑娘商量个买卖的,至于成否都不想伤了和气,至于这两个七秀的弟子,在下只是不想让她们坏了气氛,两位只管放心好了。” 黄爷说的越是坦然,两女就越是疑心重重,毕竟都把人迷晕了,还让她们如何相信。 “不妨先让在下说出条件,两位若是觉得满意,就点个头,我们就算达成协议,如果觉得不满意,两位也大可提出来,权当在下多此一举。” 两女没有回话,不过看她们的眼神,显然是默许了黄爷的提议。 “在下知道两位正被黑煞教追杀,而且洛北姑娘与黑煞教,也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在下愿意为洛北姑娘报仇,同时也保证以后黑煞教再不会打扰两位,两位姑娘觉得,在下开出的这个条件如何?” “你说的轻巧,你所说的报仇又是如何?又如何保证黑煞教以后都不会再来追杀我们?”云兰对此嗤之以鼻,不过她的语气里,还是充分的显露出她对黑煞教的深恶痛绝。 “很简单,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黑煞教既然伤了洛姑娘的夫君性命,那么在下就将黑煞教教主送到洛姑娘面前,让他偿命便是了,至于如何保证黑煞教不再骚扰两位姑娘,这就更简单了……”黄爷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只要让黑煞教消失即可。” “你莫不是与我们开玩笑,黑煞教势力庞大,教主黑风更是武功高绝……” 洛北本想嗤之以鼻,可是没等她的话说完,黄爷突然拍了拍手掌。 就见到两个人正拖着一个浑身鲜血淋漓的人从来,然后丢在洛北和云兰的面前。 洛北本以为黄爷是给自己下马威的,可是待到她看清这人的脸庞,表情瞬间凝固了。 “这……这是……” “他就是黑煞教的教主,黑风。” 洛北当然知道他就是黑风。可是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黑风会在这里,而且还是这副模样。 “这算是在下的诚意,如果洛姑娘点头,那么明天之后,黑煞教将不复存在。” 洛北和云兰不由得一阵冷寒袭心,眼前这黄爷。顿时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在她们的眼中,不可一世的黑风,就这样如同死狗一样被人拉出来,而且看他的气海,已经被破掉了,这手段不可谓不高明。 并且他似乎只要一声令下。在黔洲势力庞大的黑煞教,也要面临灭顶之灾。 洛北强忍着心中惧意,再不敢有半点小觑的心理。 “那我们需要付出什么?” “在下知道洛姑娘与白公子有些交情,所以如果方便的话,请洛姑娘在在下有需要的时候,帮在下美言几句。” 又是白公子,或者说果然又是白公子。 似乎什么事只要与那个神秘的白公子扯上关系。都会变得这么的不可思议。 这两天她们也听过不少七秀的弟子,在谈论白公子如何如何。 可是她们至今也不明白,白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可是我根本就不认得白公子,只是舍妹拜在那个白公子的座下,阁下的条件,恕在下无能为力。” “正因为舍妹是白公子的弟子,而你又有这层关系,所以在下才找上洛姑娘的。并不是一定要让白公子答应什么,只是在需要的时候,帮在下说一句公道话即可。” 黄爷口中的一句公道话,却是藏着许多的门道。 可是洛北的心底,却已经震撼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什么时候自己的一句话如此值钱了? 只要一句话,这位不可一世的黑风教主,就这么横躺在自己的面前。就如砧板上的鱼肉,任凭自己的宰割。 只要一句话,就可以让庞大的黑煞教覆灭。 如果是在一个月前,有人和她说这种事。她绝对会捧腹大笑。 可是此刻她却笑不起来,因为黄爷正用无比严肃的目光看着她。 “真的?” “在下可以用江湖上的名誉担保。” 洛北苦笑不已,曾几何时,自己还被黑煞教追杀的惶惶不可终日。 谁知道,这风水转的如此之快,转眼之间,自己就成了主宰黑煞教性命的人。 “在下的这句话,真的如此值钱吗?” “物超所值。”黄爷微笑的点头。 “好……”洛北终于点头答应下来。 她实在是想不出拒绝的理由,这位黄爷虽然一直都和颜悦色,可是语气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明明说是一场买卖,可是从始至终,他都占据着主导地位。 “哈哈……多谢姑娘成全。” 洛北已经弄不明白,到底是谁成全谁了,怎么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占了大便宜的人。 这时候黑风醒来了,一个激灵的抬头看向黄爷。 “黄爷……您为何如此对付我?在下自问与您井水不犯河水,您为何……” “怪只怪你得罪了洛姑娘。”黄爷微笑的说道:“就因如此,所以你和你的黑煞教,都要未曾付出代价。” “黄爷,这小贱人给了你什么好处,在下愿意付出十倍,她是不是出卖色相?在下……在下门中有不少姿色胜过她十倍的女子,黄爷只管挑选。” 黄爷厌恶的踹开黑风,洛北此刻却感觉到报仇的一丝快感,看着狼狈不堪,苟延残喘的黑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九十章 偶遇 白晨看着久违的街市,看着熟悉的建筑,仿佛又回到了两个月前的画面。 白晨从来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偶尔的缅怀,还是能让自己的气质变得忧郁一些的。 “哇……这沧州城好热闹。”赵妍儿已经忍不住惊呼起来。 赵半城瞥了眼坐在车厢外的白晨,没有说话。 这沧州城如今的繁华似景,大半的功劳,全都是眼前这个人的缘故。 “咦,龙大侠。”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白晨的耳畔。 回头看去,发现一家红莊的门外,正站着洛北。 洛北前几天一直都在担心白晨,毕竟那场惨烈至极的大战,她与云兰是从头看到尾的。 最后白晨追着那个杀手离去,而后就再也没有音讯。 虽然洛北觉得,白晨的武功那么高,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可是毕竟还是有那么点小小的不安,如今见到白晨平安无事,心里也就踏实了许多。 “原来是洛姑娘,你也来沧州了,呵呵……”白晨下了车,迎着洛北走去。 “来蜀地自然不能错过这沧州城。”洛北微笑的回应道。 “师父,这位姐姐是谁?” “萍水相逢的一个朋友。”白晨的这个朋友两个字,却是让洛北有点受宠若惊。 “忘了介绍,她是我徒弟赵妍儿,这位是黔洲的女侠月华剑洛北。” 白晨虽然只是随口的介绍,可是从白晨嘴里说出女侠两个字,却显得尤为刺耳。 这段时日,她也算是真正的见识了所谓的最顶尖的那一撮人,以前的自我感觉良好,如今早已荡然无存,再让她自称女侠,她只能颜面而逃。 更何况,白晨自己就是个超级高手。在他面前自称侠客,大部分人都要无地自容。 “龙公子这是要去哪里?” “回门中,顺便来沧州城看几个老朋友。” 赵半城看到白晨似乎与洛北聊的起劲,便大声道:“龙公子,我先将车队安顿好,再在您给的地址等您。” “一起走走,好久没这么在街上闲逛了。”白晨免不了又是一阵回忆。 “龙大侠可是大忙人。哪里像小女子这般无所事事。”洛北调侃道。 “我是忙,忙着被人追杀。” 洛北不知道怎么回答白晨的自嘲,他那叫做被人追杀吗。 怎么看都像是他在追杀别人,绝杀门那么多高手围攻,最后落的全军覆没的结局,反而是这个整日喊着被人追杀的。如今依旧逍遥快活。 “对了,我记得你说过,你这次来蜀地是来找人的,如今可找到人了?” “找到了,多谢龙大侠关心。” 两人聊的都是一些没营养的话,不外乎相互的吹捧。 两人都觉得有些生分,本就不是什么熟人。 萍水相逢。相聚浓,相离淡,这就是江湖。 在一个十字路口,两人都觉得索然无味。 “在下往这边走,若是他日有缘,你我再坐下来喝一杯。” “额……小女子也是往这边。”洛北有些尴尬,这条路正好是回绣坊的方向。 “看来我们还真的有点缘分,呵呵……” 只是接下来的路途。却是有些乏味,两人都有些沉默。 终于到了绣坊门前,两人都暗自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忍受这种沉默嘎嘎的气氛了。 可是两人同时停下里,都让对方感到一丝诧异。 “在下到了,就此拜别。” “小女子也暂住于此。” “额……” 这种尴尬的气氛更浓,两人并肩步入绣坊之中。 沿途的所有七秀弟子。看到白晨的瞬间,表情都凝固了。 洛北疑惑的看了看白晨,又看了看那些七秀弟子。 白晨看起来对绣坊非常的熟悉,而那些绣坊的女弟子看白晨的目光。也都非常的奇怪。 没有一点点的陌生,反而带着一种熟悉的感觉。 因为白晨偶尔与沿途的七秀女弟子对视的时候,双方都有一种默契的眼神招呼。 难道他是七秀的弟子? 可是听说七秀的弟子,都是属于底层的人物,很少会有什么出色的男弟子。 而且七秀女弟子看着白晨的时候,都带着一种莫名的激动。 在短暂的迟疑与愕然之后,然后便失去了平日里的矜持,一个个就像是发疯了一样,开始上窜下跳起来。 “姑娘们,出来接客咯!” 白晨走入绣坊内的空地上,朝着环形阁楼大声一喊。 洛北差点就没气晕过去,白晨不管与绣坊的姑娘多熟悉,这句话足以让他变成七秀的死敌。 赵妍儿也傻眼了,自己的师父平日里沉默寡言,怎么来到这沧州绣坊,便如此放荡不羁。 她可是听魏可卿体积过沧州绣坊,如今这里可是天下文人心目中的圣地,岂容他人在此放肆。 果然,就见到绣坊上上下下的女弟子,全都横眉冲出来。 可是在看到白晨的瞬间,每个人的表情都是出奇的一致,每个人都是充满了惊喜的表情。 从七秀女弟子中,蓝珊提剑走了出来:“白晨,你可舍得回来了,当初的帐今天可得好好算算。” 听着蓝珊的语气,怎么感觉他们像是仇人,而且白晨一来就说出如此挑衅的话,实在不像是亲友关系。 “算账,算什么帐?” “当初你用"mi yao"可把整个绣坊的姑娘都迷晕过去了,这笔帐怎么算?” 这句话可把洛北和赵妍儿吓了一跳,用"mi yao"迷晕七秀的弟子,还能做什么? 她们只能想的到某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心中想着,白晨不会是淫贼? 可是再一想白晨以前的作为,又不是一个淫贼的表现,实在是令人矛盾。 “反正就这条烂命,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白晨很无赖的做到一张大红桌前,然后对眼前的七秀弟子勾了勾指头:“去。帮我倒杯茶来。” 谁知道那个七秀弟子,立刻收了剑,笑嘻嘻的跑去了后堂,不一会真的给白晨端上来茶具,然后细心的为白晨当场泡起了茶。 洛北这下是真的糊涂了,她完全弄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是敌是友。 “爹爹……”就在这时候。小草的声音突然传来,白晨刚一回过头,就看到小草飞扑到他的怀中。 “你是小花还是小草?”白晨将小草抱在怀中,却没认出小草。 以前他是特意给小花和小草略微不同的衣服,所以比较好认,只是他走了几日。小草如今穿的衣衫可不是他准备的。 “我当然是你的小草拉。”小草脑袋使劲的往白晨的怀里钻:“姐姐最坏了,居然丢下我,一个人跑去城里玩,成哥哥已经去抓她了,等姐姐被抓回来,爹爹你要打她屁股。” 小草怂恿着白晨,对于这种丢下她一人独自玩乐的小花来说。小草有着刻骨铭心的恨意。 赵妍儿还处于呆滞中,白晨的年纪才二十岁上下,居然就有个四五岁的女儿了? “师父。”洛仙和仇白心也从后堂出来了。 这下终于轮到洛北呆滞了,他就是这些日子,绣坊上上下下念叨着的白公子? 蓝珊也已经若无其事的坐到白晨旁边的座上,以前在绣坊里面也惯了,所以没有所谓的辈分尊卑的区分。 如果真要算起辈分,蓝珊和七秀弟子见了白晨。都要低头行礼,敬称一声长老。 不过白晨最大的优点就是平易近人,深得绣坊姐妹的喜爱。 “姐姐,这个就是我师父,嘻嘻……没想到我师父这么年轻。”洛仙走到洛北身边,拉着洛北道:“师父,这是我姐姐洛北。” 白晨也有些惊讶:“你们是姐妹?” 洛北苦笑。弄了半天,居然又撞到一起了。 自己一心找洛仙,想着求她背后的师父庇护。 谁知道路上就遇到白晨,糊里糊涂就被人家救了。 洛仙疑惑的看着两人:“你们认识?” “算是认识。”白晨没干说自己差点就袖手旁观。看着洛北被羞辱的事。 不然的话,以洛仙的脾气,保不准就要和自己使性子。 “洛仙、白心,这是你们的小师妹赵妍儿,妍儿,叫师姐,顺便讨见面礼。” “妍儿拜见两位师姐。” “对了,你们大师兄呢?”白晨疑惑,其他人不见人影倒也算了。 渊河一向沉默寡言,除了练功还是练功,如果放在现代社会,就是一个死宅,怎么自己回来这么久了,还不见人。 “还不是左胖子,拉着渊……大师兄住在他府上,说是讨教武功。”洛仙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 白晨已经意识到,洛仙的话才说一半,还有重要的部分没说出来:“然后呢?” “然后大师兄把左胖子打个半死……” “然后呢?” “然后……左胖子现在才下不了床。” “你治不好?” “师父,弟子是想见一见你大显身手,所以这劳力活,还是您来。”洛仙面有难色,委婉的回答道。 其实简单来说,这次渊河下手太重,结果真把左胖子打残了,现在还没醒过来。 洛仙去看过几次,命还在,也只是还在而已…… 洛北这才明白,为什么洛仙这几日天天往外跑,原来出了这档子事。 渊河她是有印象,一个看起来清秀的小孩。 平日里大家都喊他渊河渊河,洛北都以为,他也和其他的小孩一样,都是捡回来的。 直到现在,洛北亲口叫渊河为大师兄,洛北才明白渊河的真正身份。 洛北现在算是明白了,白晨这门中,每个人的来历都是稀奇古怪,白晨自然不必说了,渊河那么个八岁的小屁孩,都能当大师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九十一章 嫌疑人 对于白晨杀人的手段,洛北毫不怀疑。 只是对于白晨救人的手段,洛北就表示强烈的怀疑。 可以说救人比杀人更难百倍,至少江湖上高明的医师比高手要少百倍。 难度虽然不是这么对比的,可是也从另外一个方面反应出医术的艰深晦涩。 洛北非常怀疑,洛仙拜在白晨的门下,只是想依托他的影响力,而不是为了追寻医道。 对于医道,洛仙有着非比寻常的迫切。 这或许是童年阴影,父母染病而无钱医治,最后丢下她们,双双早亡。 这对于年纪更小的洛仙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那时候年纪稍大的洛北不得不担负起家中的重担,而后嫁给月华剑派的弟子,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洛仙。 不得不说洛仙在医术上的天赋,是自己所见过最高的,小的时候只是看过几本医书,就干给人治病,邻里之间偶尔也找她看病。 年纪稍大一些后,便递了点钱,然后拜了个算是有名气的医师为师。 对于洛仙来说她的医道就像是走阶梯,一步一步的往上走,永远都有踏脚石,城为她脚下的阶梯。 不论是医术还是名气,她的名字在当地声名鹊起后,洛仙觉得黔洲的医道已经无法满足她了。 所以她选择去外面闯荡,不过洛北为了洛仙的安全,还是要求她每隔一段时间都要送信回来,至少报个平安。 对于洛仙在京城的情况,洛北大致上了解。 不过在某个时段有些空缺,然后就看到洛仙的书信,说是自己要去蜀地青州城,又说自己拜了个师父。 原本在洛北想来,洛仙又会用很快的速度,超越那个师父。然后重新建立起自己的名气。 不过在发现是白晨后,洛北已经不担心洛仙是否能在医术上超越白晨。 因为白晨的浑身上下,实在没有一点会医术的样子,甚至是江湖气息,都格外的淡薄。 换做任何一个陌生人,都不会真的把白晨当作大人物。 在荒途野店中,白晨就是一个跑江湖的。 为了看看白晨是不是真的会医术。洛北决定跟着去看看白晨会如何处理左胖子。 来了左府后,白晨的眉头就微微的皱起。 “那天渊河和左中仁比武的时候,你们可在场?” “没有。”洛仙摇了摇头:“渊河这两日都住在这,两人没事的时候就切磋比试,那次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大家都没留心。毕竟渊河也不是三四岁的小孩,下手很有分寸,谁知道会发生后来的事。” “后来的事?” “从两人身上的伤痕来看,两人似乎是出现了什么冲突,从两人身上的多出伤痕可以看的出,而后渊河哟个了师父你明令禁止的七伤拳,第三式。左胖子当场昏迷,渊河自己也重伤昏迷。” 对于左中仁和渊河的性格,白晨还是比较了解的,毕竟接触的时日都不算短了。 两人绝对不是那种惹是生非的性格,左胖子又是大人,更懂得谦让,渊河的性格温驯,从来不会因为什么话而急眼。 这样两个人。怎么可能会以死相拼的地步? “那那天那场比武,可有其他人在场?” “好像沧州府尹有来拜访左中仁,不过他是否有在场,就不得而知了。” “把他带过来。”白晨不容置疑的说道。 “带过来?”这件事当然不会让洛仙来做,不过洛仙还是为白晨的语气所惊讶。 毫无理由的带走一个朝廷命官,这似乎是非常大的罪名。 “让左中仁的那些亲兵去办,告诉他们。左中仁如今性命垂危,全是因为府尹暗算毒害的缘故。” “可是是渊河打伤的左中仁。” “和那些亲兵说,是我说的。” 洛仙听到白晨这么说,立刻明白了白晨的意思。 既然白晨以这种语气说明。那就意味着他有绝对的把握,证明他的推断。 对此洛仙从不怀疑,可是洛北却带着不敢置信的眼神。 在她看来,这完完全全就是一场阴谋,是白晨的阴谋。 他是在诬陷一个朝廷命官,而自己的妹妹却城了帮凶,而且还是如此的义无反顾。 洛仙走后,白晨径直去了左中仁的房间,左府已经被亲兵控制住了。 按理来说,一个外人在毫无指引的情况下,去见他们的将军,这些亲兵不说阻拦,至少也要盘问一番。 可是令人惊讶的是,这些亲兵在看到白晨后,居然没有一个上来询问。 白晨在左府上,完全就像是个主人一样的自由出入。 左胖子此刻躺在闭窗上,原本黝黑的皮肤,此刻脸色却显得有些苍白。 白晨坐到床边,挑开左胖子的眼皮看了眼,便已经有了定论。 而洛北则是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白晨根本就不会医术。 左中仁这么重的伤,至少也要把脉。 可是一些常规的诊断,白晨一个都没做。 是他忘记了,还是根本就不懂得医术? 白晨只是做了简单查看后,就坐到桌子前,喝起了亲兵送来的茶。 完全没有一点,为左中仁的生死考虑的神情,更像是个看戏的局外人一样。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和叫骂声,紧接着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人便被推了进来。 “他就是沧州府尹吗?” “阁下便是白公子?下关沧州府尹,陈安泰。” 陈安泰收起先前的失态与嗔怒,向白晨稽首拜了个礼。 “陈安和是,说,你为什么要害左中仁,还有我徒儿。” “白公子何出此言,本官与左大人乃是同僚,平日关系也颇为融洽,何至于谋害左大人之说?” “来人。拖下去打。”白晨一点都没有和陈安和争辩的意思,一开口便是拖下去打,似乎要将陈淦河屈打成招。 “白公子,你这么做太没分寸了。”洛北终于看不下去了:“如果不是他做的,你便是将他屈打成招,也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是他做的。难道你觉得他会因为这点皮外伤就认罪吗?” “谁告诉你我要将他屈打成招了?我只是在报复他而已,他认不认罪我都要打。” 白晨顿了顿,又对身边的亲兵道:“给我把他双腿打断。” 突然,陈安和猛的双臂一震,震退了两个抓着他的亲兵,同时一爪朝着白晨抓来。 白晨连站都没站起来。抬起一腿,直接揣在陈爱华的左腿上,陈安和立刻扑倒在地上。 “愣着做什么,拖下去,先打断他的腿,再抽他一百鞭。” 洛北此刻却不说话了,在在这之前和现在的想法。已经完全改变了。 因为陈安和会武功,一个文官居然会武功,这本身就非常蹊跷。 其次就是陈安和在最初的时候叫屈后,反而没有在争辩了。 对于是不是冤屈的,她还是有些独到的看法的。 一般真正的冤枉,会不断的喊屈喊冤,不断的为自己鸣不平。 可是陈安和却像是想要逃跑一样,而且他看白晨的目光里。带着某种畏惧。 就好像是一个犯了错的人,害怕别人的责罚一样。 白晨的举动,不是对待朝廷命官的做法,可是却是一个江湖中人的做法。 江湖中人只要认定了一件事,不管有没有证据,都不会再去犹豫去执行。 “师父,那个陈安和是什么来头?” “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为了让左中仁和渊河同归于尽,所以才出手的,也许是为了让我和朝廷决裂,想来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是燎王的亲信。” “那他是如何做到的?” “很简单离心散外加失魂丹。离心散在茶点中下,失魂丹磨成粉末,洒在空气中。” “师父,你那是不是狗鼻子啊,几天前的失魂丹的气味,现在还能闻得到。” 洛仙想起白晨进府的时候,脸色就已经产生异状,显然就察觉出异端。 这已经不是白晨第一次表现出这种天赋,洛仙倒是很想拥有这种天赋,可惜她知道,自己距离白晨实在是太遥远了。 “其实渊河和左胖子的修为相差无几,如果真的拼斗起来,还真不好说,可是渊河因为中了失魂丹,神志不清,以至于连七伤拳都用上了,同归于尽没有发生,只是落的两败俱伤的结果,这显然不符合陈安和设计的结果,所以他天真的以绝命草和亡息草混合出来的灵散粉喂给左胖子服下,以加重他的伤势,可惜他不知道,灵散粉有一个特征,那就是服下的人皮肤会呈现白色,左胖子这个大老粗,即便是死了,他也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变白,除了灵散粉,我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 “难怪,我先前察觉左胖子的伤势,虽然是渊河下的手没错,可是以渊河的实力,七伤拳第三式的威力,也很难将左胖子打城这个样子,何况他原本就被师父你增强过体质,不至于如此不堪。” 听着两人的推衍和诊断,洛北傻眼了。 “白公子,你就凭刚才挑了下他的眼皮,就知道他的症状了吗?” “姐,我师父看病的时候,大部分时候都不动手,看一眼就能诊断出病症,一般到他动手的时候,那就说明病情已经很严重了,也就是我无法诊治的情况。”(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九十二章 辩证(求月票) 洛北一直都知道这个看起来温顺的小子,并不似表面看起来那么的平和。 不过这次,她还是为白晨的雷厉风行感到惊讶,也为他的霸道感到意外。 一个朝廷命官说打就打,毫不留面子。 而对于细节与局势的分析,又精妙到了极致。 洛仙来过许多次,都没有察觉出端疑,可是白晨只是踏入府邸之内,就已经察觉到了异样。 这让她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的妹妹与白晨的脑袋结构到底是不是一样的。 不,应该说白晨与她们这些普通人。 双方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即便是一直以来,都被洛北当作天才的洛仙,在白晨的面前,却显得如此的无知。 “洛仙,你只是没察觉到灵散粉,心中察觉到了,应该知道如何医治了。” 白晨并不是在询问,而是以肯定的语气说道。 就好像他完全相信洛仙的医术,可是在洛北看来,白晨似乎太过信任洛仙了。 洛仙连左胖子的伤势情况,都察觉不出来,如何能够医治的了白晨。 而且就连洛仙自己都觉得没把握,为难的看着白晨,不敢轻易点头。 左胖子虽然行事粗鲁,可是对白晨的崇敬却是不含半点虚情假意。 洛仙不想因为自己的能力,而出现任何无法挽回的事情。 白晨拍了拍洛仙的肩膀:“放心,我们先来辩证后,你再进行医治。” 辩证,一个医师必须经历的过程,基本上每一种疾病,哪怕是最简单的感冒,都是有一套完整的辩证体系的。 一个医道派系的建立,就是靠着一个完整的辩证体系所建立起来的。 而师徒的传承,很大程度也需要靠辩证来进行教导传承。 一个学徒从最初的跑堂、抓药、观摩。再到后来的辩证,都是有非常系统而且沉长的成长时间。 通过辩证的过程,师父指出弟子的不解或者错误之处,又或者是弟子有独到之处,从而再经过更加详尽的辩证,从而让医道更加完善完美。 所以说能够与师父进行辩证,就已经说明洛仙得到白晨的认可。 同时也说明了洛仙的医术。已经高深到了一定程度。 这天下可不是人人都有资格与白晨进行辩证的,特别是在洛仙的心目中,只有医仙才有这个资格。 他们或许已经处于相同的境界,当然了,即便白晨不如医仙,那也只是在年龄上产生的差距。 洛仙整理了一下思绪。面色更加庄重严肃,深吸一口气,开始说道:“左胖子的身体本身就因为七伤拳,受到严重的内伤,伤到了心、肺,金木水火土中,心属火。肺属木,心损而心火渐息,如枯灯烛火,生息循环已乱,肺木也在同时损伤,木生火,肺气巅乱而心火难继,同时金克木。因为肺木衰竭,脾属金,脾脏也因为木气无法压制脾气,导致金气大旺,金气太旺又金生水,肺水积灌体内,无法及时排出。间接的导致了肺水不再被肝土所克制,最终五行大乱。” 五行大乱这种事若是放在天地之间,那便是一场浩劫,不过作为一个高明的医师。就如同执掌乾坤的神明一样,治理着身体这个小世界。 洛仙便是属于这种高明的医师,而她也曾经试图治理左胖子的五行之乱。 不过直至今日,她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灵散粉直接从源头上堵死了源头。 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又生金。 同时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这种相生相克的关系,让五行之间的关系繁杂而且神奇。 一系缺失就会产生连锁反应,可是一系稳固,又可以间接或者直接的影响其他系。 所以洛仙原本就是打算,先稳住心火和肺木,同时又增强左胖子的身体,让他在整个五行体系恢复正常前,不会提前崩溃。 这种治疗方式非常繁琐,可是原本的效果应该是非常好的。 可是灵散粉却直接从根本上打乱了五行相生相克的体系,就好比原本火克金,可是如今却变成了火生金,或者是火生木…… 灵散粉的作用就是颠乱五行,一个医师最怕的便是遇到这种五行混乱的病患。 因为根本就无从下手,洛仙也是如此,洛仙此刻已经明白,自己之前对左胖子的医治,完全像是个胡乱诊治的庸医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庸医知道自己是庸医,而洛仙以为自己很高明。 在医治左胖子的时候,她还暗自得意,这么重的伤势也难不倒她。 可是现在她只是一阵后怕,幸好她当时是以稳重优先,没有下重药诊治。 不然的话,左胖子真要被她治死。 “灵散粉虽然是毒药,而且是非常难以医治的毒药,可是却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灵散粉的真正用途,与它是如何产生的。” 显然,这其中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不过白晨并不打算说故事,因为这个故事实在太长了,而且太老套了。 正邪对立,然后正义战胜邪恶,灵散粉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可是后人却拿着灵散粉危害他人。 “灵散粉会让人的身体五行紊乱,所以常人是无法承受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可是,如果有人撑过了这个阶段,那么就拥有百毒不侵的能力,这种百毒不侵,可不是一些高手靠着强悍的身体,或者是高深的修为,直接对毒物的抵御,而是因为身体五行的改变,让那些毒素也无法再对身体产生效果,就好像毒物可以对人产生作用,可是对于石头对于沙土,却毫无效果的道理一样。” “可是为何我从未听说过?”洛仙疑惑的问道。 洛北却是双眼放光,她都不知道,灵散粉居然拥有如此神奇的功效。 此刻她对白晨的印象已经完全改变。原本在她的眼里,白晨就是个杀人狂魔。 可是此刻的白晨却成了一个睿智的先知,就好像知晓一切的知识一样。 “因为想要真正的百毒不侵,还需要更加复杂的一个过程,当然了,这个百毒不侵,还是有一些小小的缺陷。而这个缺陷也会因人而异,产生出来的结果也是千奇百怪。” 洛仙看到白晨玩味的目光,感觉到白晨眼中的一丝幸灾乐祸的目光。 一般白晨在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或者是想去折腾什么事情的时候,就会流露出这种眼神。 “如今你已经知道灵散粉的功效,所以你现在首先要确定的就是左胖子的身体。如今的五行体系如何。” “怎么确定?”洛仙问了一个足以让白晨翻白眼的问题。 其实在洛仙看来,自己的任何问题,在白晨的眼中都不是问题。 何况她的确不明白应该怎么做,让她如何确定一个,身体已经产生变异的异类,身体五行是什么样的。 “试啊,很简单的事情。你选择一个五行体系的毒药,然后看左胖子的身体反应,比如说,你选择燥火毒,身体永远是最坦诚的,它最能反应出一个人对于药与毒最基本的反应,然后你再通过左胖子的反应,判断他的身体变化。” “哦……”洛仙很有一种撞墙的冲动。这个道理很简单,可是洛仙却想不到。 因为这其中还有很大一部分是观念的原因,给病人下毒,这种事也只有白晨才能说的如此坦然。 当然了,医道上也是有以毒攻毒的,只是现在的性质是纯粹的内伤,所以正常的医师。都不会采取下毒的方式。 可是白晨的话又让人说不出半点不是,不只是因为白晨的威望,还因为道理。 两人的辩证还在继续着,而洛北就如同一个局外人一样。 她根本就听不明白两人专业术语。而且相比起普通的医师,两人的交流显得更加的神秘莫测。 数不清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医学词汇从两人的嘴里说出来,洛北恍如听天书一般的晦涩难懂。 就在这时候,陈安和被拖上来了,那些亲兵可没有一点点的手下留情。 此刻的陈安和鲜血淋漓,从他身上的伤势,完全可以明白,他遭受了什么样的待遇。 陈安和的嘴角留着血,满脸怨毒的目光盯着白晨。 “不着急,你可以嘴硬到底,反正我也没打算让你活着离去,至于你心里隐藏着的秘密,我也不感兴趣,我最大的兴趣还是折磨你。”白晨瞥了眼地上的陈安和。 陈安和目光闪烁不定,说出来吗? 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撑得住,因为自己面对的不是别人,而是白晨。 这个最可怕,也是最恐怖的新星。 “你想知道吗?我就告诉你……只是,你会后悔的,在你知道真相的时候,你就会后悔自己的决定,因为在这之后,你都将活在惶恐不安中。”陈安和的目光流露出一丝坚定:“而作为酬劳,你给我一个痛快。” “你先给我把真相说出来,至于给不给你痛快,那是我的事情。”白晨期待的看着陈安和,因为这样,他就可以继续折磨他。 对于白晨来说,能从陈安和嘴里拔出来的话,他也一样可以用其他人那里得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回来了,原本晚上9点的飞机晚点延误,10点才登机,10.30才起飞,然后一直到1点才回到家,洗澡都没洗澡,就开始码字。 从今天开始恢复4更,累感不爱的感觉,求月票给力。 明天我会告诉你们一些秘密,一些故事,一些糗事…… -- 第二百九十三章 死生 陈安和的嘴皮子蠕动,似乎在做着最后的决定。 说与不说的结果都是死,唯一不同就是一个痛快的死,一个痛苦的死。 陈安和终于下定决心,张口说了出来:“你伤了我们……” 突然,一道阴风袭来,所有的窗户都在瞬间洞开。 哗啦一声,伴随着腾腾阴气,在整个房间内肆虐开来。 紧接着陈安和便惨叫一生,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白晨脸色突变,连忙拉住洛仙和洛北,向后退开来。 刹那间,白晨的眼前一花,房间内已经多了一人。 此人身穿白袍,目光淡然而随意,身穿白袍,年近中年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丰羽洒脱的气质。 给人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眼前这人是个儒士,一个崇尚洒脱自由的儒士。 身上少了江湖的草莽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望穿秋水的深邃。 此人不请自来,在打量了白晨身边的两女之后,将目光聚焦在了白晨的身上。 “白晨!!果然名不虚传,本座最初的时候,一直觉得我那徒儿已经是天下间百年难遇的天才人物,可是如今与你一比较,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个人给白晨的感觉就是当初在渡河的时候那个老船夫,那个白晨目前为止最为可怕的人物。 而眼前这人与老船夫是一个级别的人物,白晨好不怀疑,这人只要一掌便能要了自己三人的性命。 强,强的可怕…… 完全超脱了白晨现在所能对付的极限,就好比是蚂蚁对付狮子的差距一样。 白晨现在先天后期的修为,已经可以轻而易举的对付三花聚顶初期的对手,如果换做是三花聚顶中期,则是相当勉强,如果对方是三花聚顶后期。则勉强保命。 可是,如果对象完全超越了这个境界,那么白晨便是使尽一切手段,都不可能奏效。 在白晨印象里,李仙儿是超越三花聚顶期,到达一气化元初期的修为,燎王麾下贪狼院的院长冯天赐的修为也在伯仲之间。 不过这两个人给白晨的感觉。还没到这种压迫的层度。 虽然前面两者一样可以轻易致白晨于死地,可是白晨依然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眼前这个人要杀他,已经不只是轻易那么简单。 也许只要他的一个念头,白晨三人便要身首异处。 难道他是一气化元后期的老怪物? 又或者是突破一气化元的绝世强者? 白晨不记得自己直接招惹过这种级别的存在,而他先前提到过。自己伤过他的徒儿。 自己杀伤过的人多不胜数,也有不少大人物。 不过在白晨的过滤之后,白晨抬头望向眼前这人:“你是厉神教的教主?” 白晨思来想去,似乎最有可能的便是楚升邪。 虽然白晨当时施毒杀死了楚升邪,可是他背后毕竟是个厉神教。 白晨并不能确定厉神教的少主,是不是有什么保命的办法。 又或者在暗处藏着什么人保护楚升邪,而后楚升邪的尸体消失。让白晨对此更加怀疑。 “哈哈……”那人突然大笑起来:“聪明!本座厉神教教主,江湖人送邪王,若是我那徒儿有你一半的聪明,也不至于败得如此凄惨,他连自己与你的差距都没弄明白,便急着向你出手,结果可想而知。” 洛北对于江湖之事,自然是最了解不过。 魔门三教之一的厉神教教主欧阳天邪。魔门三王之一的邪王。 三王之中,还有其他两王分别为魔王和鬼王。 不说三人的实力高下如何,单是他们的名字,便足以吓死大部分江湖人士。 洛北在明白了自己所面对的是谁的时候,脸色可想而知,是何等的绝望。 “这么说来,前辈是来为你那废物徒儿报仇的?”白晨现在是故作镇定。 他很明白自己的处境。越是惊慌失措,死的也就越快。 可是如果自己能够处变不惊,反而有可能让对方摸不着深浅。 “敢这么与本座说话的,你是第一个。” 房间内的空气就像是要凝固了一般。无穷大的压力涌向白晨。 白晨身形一震,胸口涌上来一口血,不过白晨强咽了回去,脸色也在瞬间白了不少。 欧阳天邪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微微眯起眼睛。 欧阳天邪喜欢天才,因为收揽天才,然后将他们培养城厉神教的未来强者,可以让他得到无比的满足感。 可是,欧阳天邪同样也不喜欢天才,比如说眼前的白晨。 自己所收的那么多弟子,每一个都可以称得上惊才绝艳,每一个都拥有着令人绝望的天赋。 可以说,与那些人生存在一个时代,是每个人的悲哀。 可是,这一切在眼前这个年轻人出现后,身份就发生了转变。 自己的那些弟子,与白晨这么一比,却是如此的黯淡无光。 欧阳天邪非常失望,失望以前为什么没有发现白晨,为什么这种天才没能成为自己的弟子。 既然成了不自己的弟子,那么欧阳天邪就会彻底的毁灭天才。 这是他一贯的作风,他喜欢将一切的威胁,全都扼杀在摇篮之中。 趁着白晨还没有真正的成长起来,彻底的抹杀掉。 “你可愿意归顺本座,成为我厉神教的一员?” “不愿意。” 这个结果并没有出乎欧阳天邪的意料,而他这么问,也是带着几分侥幸。 如果白晨真的答应他了,他甚至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换取白晨的点头。 “那本座只能杀了你。”欧阳天邪突然伸手隔空一抓。 白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已经被欧阳天邪抓在手心中。 同时欧阳天邪的指尖指在白晨的额头:“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 一道红白混杂之物,从白晨的后脑喷溅而出。 然后白晨便如破布一般,被欧阳天邪随手抛在地上。 “师父……”洛仙尖叫起来,看着白晨已经瘫软的身姿,整个人陷入疯狂。 她已经不顾一切的朝着欧阳天邪扑去。她不会任何武功,白晨曾经教过她一点拳脚功夫。 可是与欧阳天邪相比,简直就是鸿沟天堑。 欧阳天邪随手一挥,杀白晨是因为白晨给他的威胁太大了。 可是洛仙对他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人物。 而且洛仙还不会武功,所以欧阳天邪对洛仙,没什么杀意。 随手一挥。洛仙整个人被击飞出去。 洛仙砸在地面上,喷出一口鲜血,可是洛仙又再次爬起来。 “仙儿,不要……”洛北连忙拦住洛仙。 此刻的洛仙早已失去理智,哪里听的进洛北的话,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疯女人! 真的是一个疯狂的女人。那种不共戴天的目光,那种生死相搏的眼神。 欧阳天邪突然感觉到一种不喜,他不喜欢这种眼神。 心念稍稍一转,看向再次扑来的洛仙,嘴角冷冷一笑:“既然你欲寻死!那我便成全你。” 欧阳天邪指尖凌空一弹,洛仙的身上,突然溅射出无数的血花。 绚烂的便如星火一般。鲜血染红了整个房间。 突然,本该已经死绝的白晨,尸体猛然弹射起来,额头上还有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这下,即便是欧阳天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尸变吓了一跳。 那张死气沉沉的面庞,却给欧阳天邪一种无与伦比的危机感。 就连洛北也被这突然降临的变故吓到了,凝固着表情看着白晨,又看着躺在血泊中的洛仙。脑海一片空白。 脑袋被贯穿,这是绝对已经死的,不论洛北还是欧阳天邪,都不觉得白晨有什么复生的可能。 就连变成尸人都不可能,因为尸人也是需要脑袋的。 可是此刻的白晨产生的异动,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 白晨额头的血洞在缓慢的愈合着,欧阳天邪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武功?起死回生? 他从未见识过如此诡异的景象,他的心中更是升起了前所未有的不安。 “不能再坐以待毙!”欧阳天邪再次出手。 可是这次白晨的身上,突然豪光大盛,一道金光在白晨的身后升起。 欧阳天邪的脸色剧变。他感觉到这道金色豪光之中,蕴藏着一种,他也想不明白的气息。 可是毫无疑问,这个神秘的气息,却让他感到无与伦比的危险。 突然,白晨睁开眼睛,死死的盯着欧阳天邪:“小辈,杀我徒儿我便不与你计较,你敢杀我徒孙!本尊要你厉神教血流成河!” 欧阳天邪头皮都发麻了,这是元神附体! 这种传说中的手段居然在他眼前出现了,一个人的意识,进入另外一个人的身体。 一个死人的身体,这已经把欧阳天邪吓到了。 他已经不复最初的那种处变不惊的镇定,取而代之的是畏惧的退后。 “现在!给我逃!逃的远远的……然后,让我去找上门!” 欧阳天邪想也不想,转身就冲出房间。 可是他刚冲出房间,便感觉到天际降下一股莫大神威。 抬头一看,一个金色巨掌在朝着他降下。 不只是他,整个沧州城的人都看到了,那个宏天巨掌,散发着无穷威能。 普通人只是本能的当作神迹的降临,可是对于许多徘徊在沧州城的决定高人来说,那是一个绝世强者的出现,真正的绝世强者! 一个真正的绝世强者,出现在了沧州城,而且出现在了城守府邸之中。 如果这一掌落下,别说小小的城守府邸,便是半个沧州城,恐怕都要毁于一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九十四章 阴云密布(求月票) PS:我觉得我会成为起点的耻辱一定会是这样的……用你们的月票抚慰我受伤的心灵。 我的世界轰然坍塌了,我发现我家兰姨是个男人,我发现我家小米比男人还男人,这日子没法过了。 已经有不少普通人跪在地上,向着不知名的神明祈祷。 不过那些江湖高手,则是如同世界末日一般的,看着巨掌落下。 只是,当巨掌坠落下来的时候,并未发生浩劫的景象。 甚至连一点点的震动,波动都没有,众人只见到府邸的上空闪烁起金色豪光。 欧阳天邪喷出一口鲜血,他相信刚才那一掌,完全有可能致他于死地。 自己没有死,完全是因为这里是沧州城。 与此同时,屋内传来白晨的咆哮:“欧阳天邪,我要你厉神教血流成河!” 欧阳天邪的脸色更加惊恐,没死?他没死? 白晨抱着已经被鲜血染红的洛仙,脸上布满了腾腾杀气。 白晨的额头上还带着血迹,原本血洞的地方,此刻还有明显的伤痕,只是那个伤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欧阳天邪此刻更是骇然,他不敢再做更多的停留,亡命的逃窜出府邸。 “仙儿!”洛北这时候才回过神,哭泣的拉着洛仙垂下来的手痛苦着。 此刻的欧阳天邪就如一个吓破胆的窃贼,他以为自己可以大摇大摆的行窃一番,然后得意洋洋的离去。 可是,显示与理想总是有那么点差距。 如果他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如果他知道在白晨的背后,存在着这种恐怖绝伦的存在,他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原以为,以他的修为,以他的厉神教。完全可以纵横江湖。 哪怕白晨的背后,有什么势力,有什么高人,对他来说也不足为惧。 可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等待他的会是这样离谱的存在。 拼?拿什么拼? 那种境界的存在,已经不是硬拼可以解决问题的。 不论是人数上的优势,还是在强者的数量上。都无法起到任何作用。 就好比他面对白晨的时候,轻易的灭掉一样。 境界上的差距,让他完全就升不起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心。 特别是在那个神秘的绝世强者,就连明明都已经死掉的人,都可以复活。 这种手段,已经超乎了他所能理解的范凑。 这可不是传说。是他亲眼所见。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真的有人可以起死回生。 如今他却不得不信,都要接受这个结果。 …… 当白晨抱着洛仙回到绣坊的时候,所有的七秀弟子的目光都变了。 没有人再干开玩笑,每个人的脸色都充满了沉重。 “蓝珊,帮我将黄金门、丐帮和万花谷的人叫来。我知道他们在沧州城。” 蓝珊很敏锐的察觉到,要有大事发生了! 不过她还是关心的问道:“白晨,洛仙她伤势……” 洛北已经哭过,此刻还算平静,不过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白晨。 她是亲眼见证了一个死而复生的过程,那个本该已经死掉的白晨,突然的复活了。 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居然就这么的发生了。 所以此刻的她。对于白晨还有一种恐惧。 眼前的这个人,真的只是一个‘人’吗? 但是,她又对白晨能否救活洛仙,感到一丝的期待。 白晨既然自己能复活,那是不是说也可以救活洛仙? “洛仙已经死了。”白晨的脸色无比的阴沉。 现场的气氛瞬间陷入冰点,洛北更是失声痛哭起来。 “可是,我会救活她!我的弟子。没我的允许,不允许死!”白晨决然说道:“帮我准备一间安静的房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进来。” 蓝珊点点头。她与白晨接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很清楚白晨什么时候会与她开玩笑,什么时候又会与她说正事。 “白晨……仙儿交给你了,你不能让她有事。” “不会有事的。”白晨严肃的回答道。 白晨不想浪费时间,所以很快便进了准备好的房间。 此刻的洛仙,已经不是医术可以挽回的了的。 因为她此刻已经的真正意义上的死亡,而且身体已经因为欧阳天邪的毒辣手段,完全的破损。 如今能救洛仙的,只有一个办法! 起死回生丹!二十一阶神丹! 因为白晨如今的修为,已经到了先天后期,特别还因为几次的死亡,让他的功力又进了一步,连带着炼丹学也已经突飞猛进。 不过对于二十一阶的丹药,依然只有30%的成功率。 而且起死回生丹有个非常特殊的限制,那就是永远都只有30%的成功率,不论白晨的修为如何提高,炼丹学如何的提高,成功率都不会有任何的提升。 因为起死回生丹太特殊了,特别是材料上,也是一个巨大的限制。 不过大部分的材料,白晨都有,因为他离开灵机山庄的时候,为了备不时之需,许多材料都带了一些在身上。 而最主要的一个材料,白晨也有…… 事实上,最主要的这味材料,任何人都有,一甲子寿元! 其实说白了,起死回生丹就是将炼丹者的寿元,注入丹药之中,通过炼丹过程的转换,然后形成丹药,从而逆天改命。 只要人死不超过一天,同时身体必须保证整体的完整,关键部位没有受损,那么就能够起死回生。 在蓝珊安排妥当后,便派人去寻白晨要求见到的那几个人。 同时也下令,整个绣坊加强警戒,以备不时之需。 洛北一直在大厅内守候着,心中焦急万分,可是此刻就连她都不被允许接近里屋。 心中更是忐忑不安。这时候一个人走了进来。 洛北愣了一下,那人也愣了一下。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洛北那次在茶馆遇到的黄爷。 “黄爷,你怎么来了?” 黄爷嘴角抽了抽:“白公子可是有什么事?在下是被七秀的弟子叫来的。” 洛北微微额首,能被白晨点名请来的,都不是普通人物。 黄爷能够一句话便让偌大的黑煞教荡然无存,肯定不是一般人。 而且洛北刚才留意到。白晨提及的丐帮、黄金门和万花谷的人。 黄爷很可能就算黄金门的人,因为她知道黄金门的掌门便是姓黄。 这时候,一个粗犷汉子与两个老者走了进来。 “白晨呢?怎么不见他来?” “莫不是还在与我们几个赌气?” “他在里面救人,进去前,他说不能打扰他,诸位前辈稍安勿躁。”洛北面对这些大人物。心中戚戚不安。 这粗犷汉子想必就是丐帮帮主高天,那么这两个老者很可能就是万花谷的两位尊者。 听闻他们各自都是黑白分明的衣服,药尊者嗜酒如命,常年都是面红如血,毒尊者则喜欢传黑衣,又因为早年中过奇毒,以至于永远都是冷冷的。常年面色苍白。 洛北虽然没有以前那般,什么世面都没见识的表情,可是心中依旧震撼不已。 一句话便招来了这些顶尖人物,白晨的身份更是让她遐想连连。 再想起刚才的种种不可思议的事情,让洛北对白晨更加好奇。 在场的四个人互相客套一番后,对于洛北,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 事实上,他们早就已经调查过白晨身边的所有人。所以对于洛北,没有任何的意外。 不过在洛北的眼里,眼前这几个江湖上最顶尖的人物,此刻却像是一群闲人聚在一起唠嗑一样,说的都是家长里短。 其实这也不怪他们,毕竟他们此刻的心思,全都聚集在白晨的身上。 谁都不是来闲聊的。也没有人会无聊的跑大老远来,就为唠嗑。 正当众人在闲聊之际,高天突然眉头一皱:“你们感觉到了么?” 黄爷皱起眉头:“白公子便在后面?我感觉到后面传来一丝丝的火性。” “难道是什么火性宝物出世?我感觉这火性在勾动我体内的真气。” 药尊者和毒尊者的修为算是四个人里最弱的两个,可是却没有人敢小觑他们两人。 甚至于。两人的影响力,比起黄爷和高天还要大。 就因为他们是炼丹师,可以说是目前江湖上,名声最盛的炼丹师。 毒尊者不由自主的走向小门,想要去后面一探究竟。 可是立刻就被两个守门的七秀弟子拦住:“前辈,白公子说过,任何情况都不许打扰他。” “他可是在炼丹?”毒尊者咽了口口水,语气显得有那么一丝不对劲。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候,一个晴天霹雳突然划破天际,轰的一声。 前一刻还是晴空万里,转瞬之间,便开始乌云密布。 众人全都走出屋外,看着这不同寻常乌云。 这乌云来的实在太突兀了,转眼整个沧州城便被阴云覆盖,天空滚滚乌云,便像是世界末日了一般。 “这……这……”药尊者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无比。 很难想象,一个红脸老头是如何在瞬间,让红脸变成白色的。 毒尊者的表情已经完全凝固,张着嘴指着天际。 “两位前辈,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我心里突然出现不踏实的感觉。”高天的感知非常的敏锐,他隐隐感觉到,这天际之中的滚滚雷云,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黄爷也感觉到了,天空的雷云,让他觉得头皮发麻,就好像在苍穹之上,有什么东西将要降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九十五章 超越传奇(求月票) 不止是绣坊中的几个人,而是整个沧州城,都感觉到了天际降下的恐怖神威。 天就像是要崩裂了一般,所有人都抬着头王者苍穹。 感受着浩瀚天威,感受着神威如注。 绣坊内,药尊者和毒尊者此刻已经震撼的说不出话了。 木讷的眼神,凝固的表情,身体微微的颤抖。 “两位前辈,你们倒是说话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药尊者和毒尊者对视一眼,看向已经心焦如焚的黄爷和高天。 “两位……丹圣降临了……” 嘶—— 现场的气氛骤然降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那扇被两个绣坊姑娘把守的严严实实的门后面。 “里面传出来的不是火性,而是造化之丹的丹息……” “什么是造化之丹?” “这是我们炼丹师界的一个传说……一个神话,即便是丹圣吴道子都在毕生追求的无上丹道!超越二十阶的丹药,引动天劫之力,拥有着逆天改命,无上造化的丹药。” 洛北还有些茫然:“各位前辈,你们是不是弄错了,白晨他是医师,应该不会炼丹。” 所有人看向洛北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嘲笑。 显然,洛北是在场唯一一个无知的人。 在她听来,这些前辈高人不但行事作风摸不着头脑,就连说话都是这么不着调。 难道他们真的无知的以为,一个医师可以成为炼丹师吗? 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更何况,从药尊者的口中说出的话,就好象在说白晨已经超越了丹圣吴道子一样。 不要开玩笑了,那个千年前的绝代人物,号称永远不可能出现一个,可以与之媲美的丹道圣师,白晨就算再出色。也不可能在如此年龄,就拥有丹圣吴道子的境界,更何况是超越。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了众人的异样眼神,就连两个七秀的弟子,看她的眼神都是看白痴一样的目光。 那是一种"chi luo"裸的蔑视,是嘲笑…… 洛北的脸有点红了:“他真的是医师。不是炼丹师……” 当然了,众人并不打算与洛北解释或者争辩什么。 因为此刻每个人的表情都是以理所当然,白晨曾经说过,三年之内,他就能够成为超越吴道子的炼丹师。 当时众人还有些怀疑,可是此刻。众人却没有任何的怀疑。 有的只是震撼,无法形容他们此刻的心境。 白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只是过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可是他就已经做到了…… 当时白晨曾经说过,丹圣吴道子只是他师门的一个随从。 每个人也都持有怀疑态度,可是此刻再没有半分的迟疑,再没半点的怀疑。 三个月的时间,超越一个千年来无人能够超越的绝代人物。哪怕此刻白晨说,他就是吴道子转世,众人都会毫不犹豫的接受这个说法。 至于洛北口中的,白晨不会炼丹,如果说白晨不会炼丹,恐怕天下也没有人有资格称之为炼丹师了。 轰轰轰—— 一道银蛇临空劈落,绣坊院落的大理石地面被轰出一个桶口大的窟窿。 “这是丹成的前奏!天道是不允许这种逆天神物轻易现世的。”药尊者急了,大声叫道。 他的语气里止不住的兴奋与期待。任何一个炼丹师,能够亲眼目睹这种近乎神迹一般的景象,都会感到兴奋。 即便是丹圣吴道子,也只是炼制出一颗二十阶的丹药,从而被奉为丹圣。 即便是他,也从未炼出过更高的丹药。 那是任何一个炼丹师毕生的追求,可是。白晨却做到了。 “我们该怎么办?”高天和黄爷,他们都是江湖上最顶尖的人物,可是此刻他们却茫然不知所措。 药尊者和毒尊者对视一眼,药尊者苦笑的说道:“我与老毒物是没有任何办法。唯有高帮主和黄门主出手了,你们站到外面去,释放自己的所有真气,从而吸引天劫,由两位来抵抗天劫之威。” “天劫也不过如此。”黄爷挺着大肚子,大摇大摆的走出大厅。 可是,还没等他踏到院子里,突然一道雷电突然像是激光一样,在地面划过一条银色的电弧,地面立刻就被划出一个恐怖至极的划痕。 黄爷整个人都不好了,浑身金光灿灿的爆发出自己所有的真气。 银蛇也在下一刻扫到了他的身上,金光也在瞬间黯淡了许多。 黄爷只觉得时间过的无比漫长,明明只是一瞬的落雷,却把这一瞬分割城了无数的时间段,似乎永远都不完结一般。 在众人的眼里,黄爷就是个被雷劈飞的胖子。 原本白白净净的脸庞,居然显露出几分火烤的漆黑。 黄爷狼狈的爬起来,抹了把脸,表情依旧惊魂未定。 “好……好恐怖的威力。” 高天的目光沉重,黄爷的修为,比起他只高不低,可是就连黄爷都如此狼狈的接下天雷一击,即便是换做他,也不会做的更好。 可是,此刻如果他什么都不做,恐怕他也没脸再待下去了。 如果是以前的话,高天或许还会迟疑,值不值得为了白晨冒性命危险。 可是此刻,哪怕他知道会丢掉性命,他也没有任何选择,也没有任何犹豫。 因为这一切都值得,试想一下,一个超越了丹圣吴道子的炼丹师,将会成为什么? 那就是下一个千年的传奇,新的传说! 黄爷也是一样的想法,当初自己的儿子回来告诉他,将会有一个可能成为吴道子那样的炼丹师出现的时候,他还嗤之以鼻。 而后自己的弟弟把蜀地的生意完全弄砸了,然后也跑回来说,将有一个超越吴道子的炼丹师出现。 黄爷更是恼怒,这两个自己最亲近的人,却说出如此不着调的话。 可是很快。他便发现自己错了,不论是丐帮还是七秀,都开始做出一些违背常理的举动。 那时候他才勉强有点相信两人的话,不过依然秉持一些观点。 他曾经深入了解过一个炼丹师要成为丹圣吴道子那样的人物,到底是何等艰辛。 黄金门内所供养的炼丹师,也给了他相同的答案。 几乎是不可能超越……不,应该说即便是再出现一个丹圣吴道子。都几乎不可能。 可是此刻他终于意识到,黄世荣和黄金财并未说谎,反而,他觉得两人说的太委婉,太含蓄,他们都低估了白晨的潜力。 又是一道银光坠落下来。这次高天主动迎上去,一拳霸道钢猛的拳法挥送出去,真气化作一条黑龙,狂啸着朝着落雷冲去。 轰—— 一生巨响之后,半空中炸开一团白光。 高天在这一瞬,高手到了无穷天威,原本半腾在空中。此刻却被直接轰回地面,说不出的狼狈。 “啊……” 这生惊呼是那两个绣坊的弟子传来的,只见两条火龙突然从门内窜出来。 紧接着就缠绕在高天和黄爷的身上,两人立刻大惊失色,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本能的想要挣脱掉这两条火龙的缠绕。 “快住手,这是丹气成型,它们是在助你们恢复气力。”毒尊者惊呼道。 “天哪。白晨到底是在炼制什么丹药,为什么会丹气成型?”药尊者满脸的不敢置信,今天他已经承受太多的惊讶与震撼。 可是远不及此刻的丹气成型带来的震撼更深,不断的有红色丹气从房门口逸散出来,然后汇聚在大厅的地面上。 只要高天或者黄爷接下一道天雷,丹气立刻就会化作一条红龙迎上两人的身体。 “我的功力居然见涨了……”高天惊呼一声。 以前犹豫他接受过传功的缘故,所以后来一直都很难提升功力。 他需要付出比旁人多一倍的努力。却未必能够得到相同收获。 可是现在,他居然只是接受了这三道丹气,功力居然提升了一成。 这让他近乎忘乎所以,那种喜悦是无法形容的。同时也让他越发的振奋。 这不是个亏本买卖!绝对不亏本…… 接下来的场面就显得有那么点另类的味道了,两个江湖大佬,居然在争抢着挨雷劈。 这个场面可不多见……或者说根本就绝无仅有。 洛北的表情已经呆滞了,她实在无法理解,这种争着天打雷劈是什么感觉。 不过看高天和黄爷那兴奋的表情,足以说明,他们此刻是乐在其中。 “土豪,给我滚开……”高天送出一掌,将黄爷逼开,同时另外一掌又拍向天雷。 黄爷恼羞成怒,他没想到高天居然如此卑鄙,亏他还是以坦荡豪迈闻名天下。 不过高天笑的太早了,这道闪电的威力,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可怕。 而他还以为这道闪电的威力,也与之前的威力相差无几,所以并未如何在意。 可是当这道闪电轰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才幡然醒悟。 这道闪电直接贯穿他的胸口,高天暗叫一生不妙,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跌落下来。 就在此时,丹气突然翻滚着,直接将高天接住,然后丹气便化作一条条的红龙,钻入他胸口的伤处。 高天突然狂吼一声,声势比起之前大了十倍不止,身上的真气微微显露出火色,就像是被丹气浸染了一样。 黄爷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高天:“我操尼玛,这样也可以……” 高天突破了三花聚顶的最后束缚,在被天雷轰击后,又得到大量丹气滋润,居然破而后立,晋升一气归元期的修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第四更了,求下月票。 顺便推荐一本不错的书《龙起南洋》喜欢这种题材的读者可以去瞅瞅,能帮着收藏那是最好不过,我绝对不会告诉你们,死鱼说要是我的推荐涨了100个收藏就请我去潇洒走一回。 十九世纪中叶,中国在西方的入侵下开始沉沦!列强的坚船利炮轰开了国门,鸦片掠夺了国人的财富,神州蒙尘! 机械、冶金双料博士龙宇飞回到晚清,崛起于南洋,推翻满清,搭上殖民扩张的末班车,实现民族复兴! 龙起南洋、纵横四海、终结风帆时代! -- 第二百九十六章 起死回生 看着高天突如其来的奇遇,看的黄爷都怦然心动。 可是他也明白,所谓的奇遇是可遇不可求,高天可以破而后立,不代表他也可以。 当初他就听闻过,高天可以算是江湖上少有的大气运之人,常常都有让人意想不到的奇遇。 原本黄爷对于这种传闻还有点嗤之以鼻,毕竟高天能够有今日的成就,靠的绝非偶然。 可是现在他相信了,这种被雷劈都能破而后立的事,是个正常人可以遇到的事吗? 高天身上的气息更是以成倍的速度暴涨着,同时形成了一股小旋风,席卷着本就不算大的院子。 “哈哈……”高天仰笑一生,声音洪亮如钟。 只见他双掌奋力向上一抬,双龙出海,两条真气汇聚而城的黑龙破空而去。 “该死,乞丐,你不能吃独食……”黄爷急得眼睛都红了。 两人可是天生对头,一个是天下首付,一个是乞丐头子,这两人碰在一起,绝没好事。 就在这时候,丹气突然翻滚起来,从那个小门之中,不断的涌出大量丹气。 每个人都感觉自己在趟河水一样,丹气弥漫在整个绣坊的地面,没过了每个人的小腿。 而且丹气的水平面还在上升,不多时已经覆盖过了大腿,直达半身腰。 突然,红潮便像是要脱去地面的束缚一般,猛的朝着天空一荡。 天空也在同时落下一道粗大无比的落雷。红潮之中,猛然钻出一只红龙。迎着落雷便是一冲。 惊天霹雳在半空中轰然炸开,几乎整个沧州城的百姓,都看到了这一奇景。 那红龙仰天一啸,就似在对苍穹龙吟一般。 对于今天的沧州城百姓来说,实在是一特殊日子,首先是一个金色巨掌突然出现在城守府邸上空,然后又是突如其来的,如同末日一样的乌云盖顶。 可是这天色只打雷不下雨。这落雷更是直接往绣坊的方向掉。 紧接着就出现了现在的场景,一条红龙升空而起,下方一片红云萦绕。 此刻绣坊内的众人,已经对这种场景见怪不怪了,任何事情出现,都很难让他们的心境产生太大的波动。 唯独药尊者和毒尊者,看的目瞪口呆。 “白晨到底在炼制什么丹药。为何丹气具有如此灵性?”毒尊者喃喃自语着。 “恐怕那小子又在炼制超品甚至更高品质的丹药了……” 就在他们谈话间,那条红龙突然冲上云霄,天空中瞬间万雷齐鸣,天地变色恐怕便是形容此刻。 似乎所有的雷霆都要在这一瞬,落在红龙的身上。 可是红龙却发出高亢且兴奋的龙吟,就像是在享受着这场天地浩劫。 药尊者与毒尊者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相互对视一眼。 按理来说,这红龙是造化之丹的丹气所形成的,与天雷本应该是敌属关系,天雷轰击在红龙身上,红龙不可能有任何的舒适感。 可是看红龙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在经历一场浩劫,更像是在畅快淋漓的饱餐一顿。 “毒老鬼。你可是在想……” 毒尊者摇了摇头:“不可能,那种传说中的神技,根本就不现实。” “两位前辈,你们可是想到了什么?” “我们是想到了一些东西,可是又觉得不可能。”药尊者苦笑,看着在乌云中窜梭遨游的红龙,心中又忍不住动摇起来。 除了这个解释,似乎没有其他的解释了…… 可是,这可能吗? “两位前辈,你们想到什么的话,不妨说出来,让大家参详参详。”黄爷此刻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事已至此,已经有太多的不可能变成了可能,所以在高天和黄爷的心中,似乎再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了。 只要是发生在白晨身上的,哪怕是再不可能,也会变成可能。 “我们想到的是夺灵之术,窃取天地之力,加持于丹药之上,从而将丹药提升为神丹品质。” 嘶—— 众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白晨的野心也太大了? 众人首先思考的不是这件事是否可能,而是在想白晨的胃口。 “他炼制造化之丹也就罢了,如今居然还要难上加难,去尝试这种近乎神迹的丹药。”高天感慨的说道。 “姑娘,白晨到底在里面炼制什么丹药?” “我……我也不知道……”洛北能说什么,在这之前她根本就不相信白晨会炼制丹药。 甚至是此刻,她对这丹药是不是白晨炼制的,依然心存怀疑。 不是她看不起白晨,实在是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了。 “那他又为何突然来了兴致炼丹?” “因为舍妹被人所伤,性命垂危。” “性命垂危?我记得白晨的医术非常高明,只要人没死,他就敢夸下海口死不了人。”药尊者眯起眼睛说道。 “已经死了……”洛北很不愿意吐出这个字眼,她依然心存侥幸。 “谁下的手?”黄爷低沉的声音问道。 “厉神教教主欧阳天邪。” “他对令妹用了解元指?”毒尊者问道,同时又补充道:“中了解元指,周身筋脉尽断,精血也会被瞬间放干,天人五衰同时降临,回天乏术。” 洛北艰难的点点头,药尊者的脸色一沉:“白晨他是在炼起死回生丹!” “真有能够起死回生的丹药?”高天怀疑的问道。 药尊者对于高天的问题,嗤之以鼻:“其他方面是否能够做到我不清楚,可是炼丹师确实有这个可能,如果有白晨那种炼丹水平的话……二十二阶造化之丹——起死回生丹。” 毒尊者凝重的说道:“看来他对这个弟子还真看重,不惜耗损自身寿元,也要炼出起死回生丹,救回自己的弟子。” “要耗损自己的寿元?”众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在他们想来,白晨这么做实在是不明智的做法,白晨的性命比之洛仙宝贵无数倍,为了一个资质中上的弟子,居然让自己冒如此风险,而且还要损耗自己的寿元,完全是不可理喻。 当然了,这种话他们自然是不好说出口。 这种话先不说得罪眼前的洛北,如若被白晨听去了,怕是直接就要与他们翻脸。 红龙在天空中转悠一圈之后,乌云明显的减少,而天空原本密布着的电蛇也在渐渐的稀松。 此刻的红龙已经完全变成了雷龙,周身闪烁着银色电弧。 同时在沧州城内,已经开始流传出一些传说。 说这条红龙乃是龙蛇升天,受天雷洗礼之后,便会化作真龙。 当然了,也有一些有见识的江湖人士,至少他们还分的清楚真龙还是假龙。 虽然这景象惊世骇俗,可是红龙却没有丝毫龙威,显然是假的。 不过大部分普通人还是相信第一种猜测,毕竟他们更希望故事是以他们不理解的方向前进。 终于,红龙将天空中的雷云驱逐干净后,便化作一道银光,哗啦一声降临在绣坊之中。 紧接着便化作电光回到那个小屋之内,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结果。 等待着气劲的降临,每个人都不敢大声呼吸,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门口。 “两位姑娘,差不多可以了,想必白晨已经炼好丹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药尊者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声道。 这么久了,屋内还是半点动静都没有,实在是让人无法忍受。 每个人都满心期待与好奇,可是偏偏又迟迟不公布答案,挠得众人心头痒痒的,全都想一探究竟。 其实两个守门的七秀弟子,也很紧张,也很期待,同时她们反而比别人更加的痛苦。 因为别人至少可以向他们抱怨,可是他们却不可以。 白晨可是事先说过,只要他没出来,任何情况下都不允许外人进入。 如果没有这句话,她们恐怕早就按耐不住,自己就先掀开门帘了。 可是她们不敢,白晨能够让她们守门,本身就是因为信任她们,她们不愿意做出,让白晨为难的事情。 “再等等。” “还要等什么时候啊……都已经半个时辰了。” 高天这时候也开始抱怨起来,毕竟刚才的景象,已经闹的满城风雨了。 如今再让他们偃旗息鼓,这简直就是无数的蚂蚁在他们的心头爬动,不断的在心里挠痒痒。 “等多久都要等。”蓝珊这时候走了进来。 虽然在辈分上,她与在场的四个前辈差之千里,可是这里是绣坊,自然是由她做主。 她也已经了解了刚才的景象,同时她也明白了,白晨的意义。 而她此刻所要做的就是,完全的尊崇白晨下达的命令。 哪怕这时候白晨要她一把火烧了绣坊,她都会毫不犹豫的执行这个命令。 白晨已经成为新一代的丹圣,不……是超越了丹圣。 说句不客气的话,现在白晨只要挥挥手,便是万人朝拜。 天下的文人士子,江湖豪杰,又或者是炼丹师,可以说白晨如今的地位,完全凌驾于眼前这些人之上。 就在这时候,门帘被拉开了…… 只是,拉开门帘的不是白晨,而是一个手指如玉凝的女子之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九十七章 交易 “仙儿?” 当那女子从门内走出来的时候,众人都有一种恍若梦境一般的感觉。 眼前这个女子,依稀还有洛仙的影子,可是又给人一种梦幻而且朦胧的美感。 洛北有点不敢确定,眼前这个女子,到底是不是洛仙。 因为这个女子太美了,美的彷如不似一个平凡的女子。 其实,洛仙虽然漂亮,却没有到绝色的地步,只能上是中等偏上,五官也较为精致,给人一种邻家女孩的可爱。 可是此刻,那种面容明明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却让人产生了一种判若两人的想法。 皮肤光洁的便如同玉脂凝成,发丝也在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轻缓的飘动着,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周身萦绕。 双眸更似点缀了两颗星辰,眼中充满了神慧与深邃,让人难以与之眼神接触。 哪怕是高天,都有一种无法直视的感觉。 “姐。”洛仙的回答,终于让洛北松了口气。 如果这时候洛仙矢口否认,洛北真的要怀疑眼前这女子是不是洛仙了。 “诸位前辈,师父请诸位进去。” 此刻众人的心头都有几分忐忑,他们现在去见的,不是一个少侠,也不是名满天下的少杰,而是一个传奇炼丹师。 当众人进入到屋内的时候,发现白晨正仰靠在一张躺椅上,面色苍白至极。正闭目养神着。 “诸位请坐。”洛仙主动招呼道,在白晨的面前正好摆着四个椅子。供四人坐下。 每个人都没有开口,等待着白晨醒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白晨终于睁开了眼睛。 “这位是黄金门的门主。”白晨首先对黄爷说道。 毕竟这四人当中,也只有黄爷与他没见过面,黄爷微微揽了揽山羊胡:“老夫正是黄金门门主,黄金。” 这个庸俗至极的名字,却没有人敢说他庸俗。 因为他从前任黄金门门主,也就是他父亲手中接过黄金门的时候。黄金门不过还是个中等门派。 可是几十年间,黄金门已经成为与其他几个顶尖大派平起平坐的门派,这份手腕与手段,任何人都无法小觑。 “诸位能来,在下感激不尽。” 众人的心头都升起几分不快,因为白晨的语气,实在是太客套了。 客套的就如同对待外人一样。只是没有人会在这时候说不中听的话。 此刻哪怕白晨指着鼻子骂他们,他们也要捏着鼻子认了。 不是因为他们欺软怕硬,不是因为他们畏惧白晨。 而是因为他们不是一个人,他们背后有无数人指望着他们过活。 甚至就连丐帮,都有着许多的利益纠葛。 丐帮不是真正的没钱,他们一样有无数的产业。 只是丐帮还保留着自己的传统。他们之所以能成为天下第一帮,正是因为他们的传统。 在走入这个门之前,众人就已经猜到,白晨很可能是要求他们对付厉神教。 他们在心头做过得失取舍的比较,厉神教乃是三大魔门之一。其势力比起十大门派只高不低,而且高手更是不少。 哪怕他们几个门派联手。也很难真正的动摇厉神教的根基。 何况,厉神教的教主欧阳天邪乃是六道小圆满的绝顶强者,他们几个门派如果单只是他们这辈人,是很难找出与之匹敌的对手。 除非是请动隐修的门派内的同级别的高手,只是打扰那些人的静修,即便是高天,也不敢贸然打扰。 白晨的声音显得很是虚弱,脸上倦容难消,目光也是昏暗无神,看起来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 “前辈,当初我请丐帮、黄金门、七秀联手对付绝杀门,曾经承若过酬劳。” 白晨说话的同时,洛仙捧着两个锦盒,分别的递交到黄爷和高天的手中。 两人都没有打开锦盒查看,因为这样做是对白晨的非常不礼貌,也是不信任的表现。 “七秀的那份,我已经交给蓝珊姑娘了,所以算是两清了。” 这时候,蓝珊站在门口,敲了敲房门,并没有主动进来,提醒白晨她的到来。 “白公子,张才来了。” “先让人通知他,让他等着,蓝珊你进来做,如今你算是七秀的代表。”白晨点点头,他本来是打算给张才一个惊喜,所以暂时没去找张才。 只是如今事情有变,让他不得不改变主意。 “诸位前辈应该都对沧州城张家不算陌生。” 众人心领神会的点点头,白晨继续道:“我入江湖的时日不短,结交的人不算多,可是对于每个人,我都希望他们平安无事,张家就是其中之一,只是我能力有限,实难顾全所有人,所以我想请几位前辈帮我个小忙,保护张家周全。” “我等自然会帮忙照看。”高天首先说道。 “前辈可能误会在下的意思了,在下是在与诸位交易,不是请求。” 白晨微笑的说道:“我需要的是确保张家的安全,丐帮、七秀、黄金门和万花,我需要你们每个门派都能派遣出高手保护张家,你们四家每年一颗二十阶丹药,依然是老规矩,丹方、材料你们出,我只管炼丹。” 这是好买卖,众人眼前都是一亮,说白了,其实就是四个门派各自在沧州城建一个分堂,然后再找一个高手坐镇。 而交易的条件就是每年一颗二十阶丹药,这就好比天上掉馅饼,谁拒绝谁是傻子。 不过白晨已经重点提醒过众人,这是交易而非请求。 也就意味着。他们必须承担责任,任何的失误。张家人出任何事端,都有可能引起天大的麻烦。 “具体如何操作,我就不插嘴了,诸位想必心里有数……”白晨顿了顿,又道:“接下来我要谈的是另外一个买卖。” 众人立刻打起精神,目不转睛的看着白晨。 他们与白晨做过几次的买卖,每次都是稳赚不赔。 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一年一颗二十阶丹药。他们都敢和魔门展开大战了。 这玩意可是已经绝迹了千年之久,任何一颗的出世,都是价值连城。 “第二个买卖……如今我无量宗的一些人,还流落在外,所以我需要他们能够平安回到我的身边,秦可兰、渊龙、阿岚、吴德道、关东天、小凤,还有狮子头。不论是谁只要能够把他们带到无量山,我都愿意出一颗二十阶丹药。” 嘶——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相比起前面的那个保护张家的任务,显然白晨现在说的这个交易,更让人心动。 而且众人也松了口气,白晨并没有要求他们对厉神教动手。 白晨似乎躺的不舒服。又撑起身体坐了起来,洛仙连忙扶住白晨。 “白晨,问你个事,你必须如实回答我们。”药尊者严肃的看着白晨。 “问。” “你的炼丹术可是已经到达了丹圣级别?” 虽然先前的惊变,已经让众人都已经肯定了答案。 可是此刻众人依然想要让白晨亲口承认。可以说这是他们这辈子所面对的,最严肃的事情。 也有可能是他们最荣耀的时刻。因为他们亲眼目睹了一个丹圣的诞生。 “能炼制二十阶以上的丹药便算是丹圣吗?”白晨微微笑起。 众人却是倒吸一口凉气,这难道还算不上丹圣? 每个人都从白晨的语气里听出了端疑,在白晨的眼中,显然还有更高层次的炼丹水平。 “白晨,老夫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可否应允。”药尊者目光闪烁的看着白晨。 “前辈请说。” “近几十年来,我万花谷追寻丹道的弟子太多,可是我们两个老东西能力有限,一直未能给他们做出什么指导,所以想请你去我们万花谷做客几日,顺便去指导指导那些弟子。” 高天和黄爷都是双眼放光,同时也在惊叹这两个老东西的胃口,真他娘的大。 居然请一个丹圣,去给他万花谷的弟子讲课。 即便是蓝珊也动容了,毕竟不只是万花谷有炼丹师。 七秀、黄金门或者是丐帮,也都供养着一些炼丹师。 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些供养的炼丹师,属于客卿长老,算是半个外人。 而万花谷则是将自己的弟子培养城炼丹师,就如药尊者和毒尊者,两老便是他们那代弟子中的佼佼者。 白晨微笑的看着两老:“两位前辈,我们熟归熟,可是既然是在交易,在下实在不愿参合进个人感情,所以如果两位要我去给万花谷的弟子讲课,就请拿出相应的筹码。” “额……”药尊者和毒尊者显然没想到,白晨这般不近人情。 不过也不怪他如此答复,毕竟当初十里铺的时候,他们可是对于困境中的白晨,袖手旁观。 如今再和白晨套交情,显然是不切实际。 白晨没有与他们翻脸,他们就该偷着笑了。 “我们万花谷虽然不大,不过其中还是藏着许多秘宝的,只看你能不能发现的了,只要你愿意去我们万花谷住十天,万花谷的所有地禁都对你开放,同时只要你能发现那些无主的密藏,就归你所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嗯,看了下月票,涨势不错,我《大八卦协会》又多了几位干将,夜深人静后,我将公布新八卦……话说我这么做,会不会太碎节操了? 所以请你们更用力的砸我月票,让我的节操更加无底线…… -- 第二百九十八章 知己(求月票) 药尊者口中的万花谷不大,实在是太过谦虚。 在诸多顶天门派之中,万花谷可谓是地盘最为庞大的一个。 万花谷位于蜀地中心,其面积是沧州城的三倍之大。 其中除了少部分是作为门派专属之地,供门下弟子操练,还有大量的荒废之地,又或者是上古遗迹。 很多时候,万花谷的弟子都会组织人手去上古遗迹探险,其中也步伐收获颇丰着。 当然了,这种事就好比是中彩票一样,知道在那些上古遗迹中,藏着许多秘宝,可是并不是谁都可以找的到的。 药尊者的条件虽然诱人,可是知道的人,却明白药尊者有多小气。 不说白晨是否能够找的到藏在上古遗迹中的密藏,即便是找到了,那又能如何呢。 他毕竟是一个人,难道还能将整个万花谷的上古遗迹挖空了不城。 反之,白晨作为这天下间唯一一个丹圣,他去讲课的价值,那是实打实的体现出来。 其他几个人也有一些犹豫,特别是高天和黄爷。 丐帮和黄金门的炼丹师,都不完全属于自己人,那些客卿长老随时都有走的权力。 如果自己花费大量的资源,请来白晨给他们讲课,然后他们转个头就另投门下,那么他们可就欲哭无泪了。 或许在场中人,最不需要为这件事操心的就是蓝珊了,她本身人微言轻。在沧州绣坊算是主持,可是在七秀之内。却说不上话。 而且白晨本身就是七秀的客卿长老,没必要再做那些无意义的事情。 “对了,高帮主,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前辈帮忙。” “你说。” “帮我找厉神教的情报,所有的情报。” 高天凝视着白晨许久,半饷后才开口道:“你确定你要与厉神教为敌吗?” “前辈,你应该明白。我可从来不是挨了打还忍气吞声的人。”白晨苍白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心意已决的决然。 “厉神教,魔门三教之一,同时欧阳天邪也是魔门三王之一的邪王,据传他的修为已达乾坤小圆满,一身武功通天彻地……” “关于欧阳天邪的修为就不用再说了,我已经见识过了。武功很高,只是胆子小了点。” 白晨冷笑的说道,在场的四人都露出惊讶之色,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 “你见过邪王?” “你以为我的弟子是谁伤的?” “之前沧州城上空出现的那个金色巨掌,我感觉有绝世高人降临,可是与此事有关?” “当时欧阳天邪要杀我。而后我师父元神出窍,救了我一命,同时吓走了欧阳天邪。” 嘶—— 众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元神出窍! 传说中的神技,据传至少要天人合一的无上强者。才有可能施展的出来。 可是这世上是否有天人合一的无上强者,谁也说不清楚。 众人对白晨身后有一个如此恐怖的靠山。感到震惊。 不过对于白晨的话,众人并不怀疑,如果说这世上有人,能够培养出白晨这种旷世奇才,也只有这种绝世人物了。 而且之前的那个金色巨掌,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可是众人依然感觉的到,那个巨掌之中,所蕴藏着的滔天神威。 难怪白晨会说欧阳天邪的胆子太小了,这世上也只有白晨能说的出这种话。 恐怕任何人面对这种绝世人物,都会望风而逃。 相反,他们反而佩服起欧阳天邪,居然能够在这种人面前逃得升天。 只是,此刻他们却开始怜悯起欧阳天邪了。 以为白晨只是个软柿子,一点都不顾自己的身份辈分,居然来找白晨的麻烦。 如今立威没立城,反而招惹了这么个天大的麻烦。 一个丹圣的可怕程度,很快便能够显现的出来。 厉神教虽然庞大,可是要与一个丹圣为敌,显然还不够斤两。 欧阳天邪的修为的确令人高山仰止,可是在白晨的身后,还有一个更可怕的存在。 这场战争的结局,早已经被注定。 不论从任何一个方面来看,欧阳天邪和他的厉神教都没有胜算。 厉神教庞大的势力,也及不上一个丹圣的影响力。 “白晨,如果有什么是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不妨直接告诉我们,我们必当全力以赴,何况对方是魔门。” 药尊者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如果没有利益的事情,他才懒得去招惹魔门。 所谓的正邪,在这江湖上分辨的并不清晰,而且也已经数百年未曾发生过正邪大仗的事情了。 不过,如今只要白晨点一点头,在场的众人不介意再仙气一场正魔大仗。 由此可见,一个丹圣的影响力。 “不需要,有些事情必须自己动手,才有意义。”白晨微笑的回复着药尊者,谢绝了他的要求。 一番商讨之后,众人陆陆续续的离去。 看众人的眼神,显然还有一些话没来得及说出来。 白晨不喜欢与他们扯皮,可是又不能恶言相向,所以及早的结束了谈话。 白晨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就是一个香饽饽,谁都想上来咬一口。 同时也更坚定了他的想法,一个孤家寡人,即便再有能力又能如何。 白晨抛出自己背后有绝世高人,为的就是震摄住这些老油条。 不过这种威慑力又能持续多久呢,谁也不知道这些人什么时候脑袋抽风,直接把自己掳了。 所以白晨现在必须尽快的加强自己的实力。也尽快的加强身边人的实力。 张才有些莫名其妙,他已经很久没来绣坊了。 自从白晨死后。他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几乎没与外人有什么接触。 对他来说,白晨不只是朋友或者兄弟那么简单。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够理解他,能够真正的接触他。 那就是白晨…… 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的共同点,在他眼中,自己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白晨却是天下第一的旷世之才,可是白晨却可以与他无拘无束的玩乐。 白晨是他的知己。一个永远可以让他感动的亲人。 这份感情或许已经超越了自己对父亲的感觉,可以说,那就是一种依赖,一种信任。 可惜,这份亲情来的快,去的也快。 张才每天躲在家中,偷偷的抹眼泪。有时候他还在想,如果白晨看到他这样,一定又要取笑他了。 只是,越是想念,心头便越发的酸楚。 那时候铭心在的时候,还能偶尔去看看他。安慰一下他。 可是后来铭心回了七秀后,张才就越发的孤单寂寞。 今日,绣坊的姑娘突然来找他,让他来绣坊一趟。 张才还在想着,是不是铭心回来了。 只是。等待他的不是铭心,而是白晨。 哇—— 张才根本就没听过江湖传闻。所以一直都不知道,白晨并未死。 如今看到一个,本来已经死掉的人,一个日思夜想的人,出现在他的眼前。 张才终于还是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 就像是一个小孩一般,哪怕这次会被白晨取笑,他也不在乎。 “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你丢不丢人。” “你能装死装这么久,凭什么我就不能哭。”张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抹了把还不忘在白晨的身上擦一擦。 不得不说,张才已经把白晨的坏习惯学的七八成。 可是,他的眼泪鼻涕,也只会擦在白晨的身上。 一旁的洛北很好奇,眼前这小子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是他却是白晨亲自请来的。 难道是哪个大门大派掌门的公子?看这气质实在不像啊…… 而且看他与白晨这般亲密的动作,两人就像是从小玩到大的一样。 白晨拍了拍张才的背:“我也没想着装死,就是我那记名的弟子小六把我丢船上,然后自己跑了,结果我在水里泡了几天,被人捞上船的时候,已经是距离这里万里之外的京城了。” “京城?你没在的那段时间,我爹本来也想将我送去京城,我没答应下来,早知道我就该去京城了,说不定还能遇上你。” 看到白晨后,张才脸上的灰暗一扫而空,眼中恢复了生机。 就如同重获新生一般,语气也恢复了往日的自由与活泼。 至少在白晨的面前,他不需要伪装,不需要去隐忍,想到什么说什么。 就连自家银库在什么位置,他都口无遮拦的告诉过白晨。 许多富户喜欢在自己的府邸里建一个银库,张家也不例外。 而当初张才告诉白晨,只是因为白晨和铭心逼着他请客,结果他没辙,只能回家偷钱去。 不过几次尝试后都没成功,只能找白晨和铭心讨计,怎么从家里的银库偷出钱。 “我爹也是没办法,自从你成名之后,老是有人慕名而来,可是在看到我后,就说花间小王子怎么会有我这种废物兄弟……几次三番后,我爹也受不了了,便打算送我去京城。” “那些人你有名单不,明天我就叫丐帮的人去他们家门口泼粪。” 洛北没听到白晨后面的话,因为她还沉浸在张才前面那句话里。 “你……你是花间小王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二百九十九章 瓮中之鳖 PS:这是第四更,凌晨还有一次更新,同时再继续昨天的话题,关于李小二的八卦新闻。 另外,再求个月票,这个月咱的目标是保持着玄幻月榜前十,求各位给力给力……顶起我来。 洛北此刻终于明白,为什么每个人对待白晨都如此的特殊,为什么每个人都是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看待白晨。 为什么白晨的武功这么高,又同时兼备了医术和炼丹术。 仅仅只是因为,他是花间小王子。 洛北其实和大部分人都是一样的观念,她也听说过花间小王子的传说。 她也曾经仰慕或者是崇拜过花间小王子,在她的心目中,似乎这世上没什么事情能够难倒他。 很多普通人也是如此,他们已经在心中将白晨塑造城了一个神人。 用现在的话说,他们就是脑残粉。 当然了,洛北相对来说理智一些,至少没有到狂热的地步。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对于这个名字的推崇,而且在经历了一些事情后,她对白晨更加敬仰。 她可是亲眼目睹了白晨死而复生的人,她也看过白晨那神乎其神的医术。 不过现在还需要加上一个称呼……丹圣! “这位姑娘请问贵姓芳名,在下姓张字长易,有礼了。” 看起来经过白晨当初的教导,如今的张才,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 至少如今他见到女人。不会表现的太过冒失。 只是,白晨还是很不习惯。让张才在自己的面前泡妞,特别是这个女子还是自己认识的。 “她是我的弟子的姐姐,从原则上来说,也是我的晚辈。”白晨带着几分警告的语气说道。 “奴家洛北,黔洲人士,已经是妇人之身。”洛北苦笑的说道。 看的出来,眼前这比自己小上几岁的小子,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无赖。 白晨一巴掌拍醒张才。手搭在张才肩头用力一掐,将张才掐的嗷嗷叫痛。 “张才,你可愿意去我无量山玩玩?” “玩玩?” “当然了,如果你愿意加入我无量山,我也是非常欢迎的。” “我又不会武功,加入无量山当累赘吗?” 其实张才双眼放光,已经说明他很想加入。 可是又担心自己会成为累赘。说到底还是对自己没信心。 当初自己的父亲就说过,自己文不成武不就,就已经让他对自己完全没了信心。 他不想一辈子都寄在别人的保护下,以前是张家,如今换成了白晨。 “没有谁天生就会武功,你入我无量宗。自然也会教你我们独门武功。” “我真的可以吗?”张才依然没多少信心。 “现在说行不行,为时尚早,试一试总不会错……” “我那爹那……” “你爹那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然会与他说。” …… 欧阳天邪此刻显得非常狼狈,他此刻只想着找一个角落藏起来。 虽然他知道这种想法。非常像是一种脑袋埋沙里的长脖子鸟。 可是他就是如此的不安,毕竟他刚刚面对的是一个怪物。 一个真正的怪物。天人合一修为的恐怖怪物! 他觉得自己在那个怪物的面前,对方只要一根指头,就可以捏死他。 这并非夸大其词,虽然他也算是江湖上最顶尖的人物。 而且他也曾经以为,这个江湖上,不会再有人能够威胁的到自己。 可是如今他才明白,自己错了,错的如此的离谱。 欧阳天邪觉得自己现在的脑袋上就垂着一把剑,随时都有落下来的可能。 不知不觉,他已经狂奔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欧阳天邪看了看地界,此地已经到了蜀地的边境。 欧阳天邪想起,天邙山就在这附近。 欧阳天邪心念一转,便要去天邙山,鬼王那老东西常年隐居天邙山上,久未现世。 如果能够拉上鬼王和魔王这两个魔道巨孽,或许自己还有一线希望。 北邙山常年被阴云覆盖,让北邙山看起来阴气沉沉的。 再加上风啸声贯穿山涧,就如无数的怨魂哀嚎不止。 因陀邪鬼宗便隐匿于其中,正当欧阳天邪准备进入山涧深处的时候。 山涧内突然传来一生尖啸,便如厉鬼尖叫一样。 一团黑雾从山涧深处蔓延出来,紧接着便看懂黑雾之中,隐现出一个人影。 “桀桀……邪王,你今日怎地有空来看望老夫?” 欧阳天邪眯起眼睛,他可不记得鬼王有如此热情的时候。 每次都是直接下逐客令,或者让自己的弟子通传消息,然后就赶走自己。 今次自己刚到山涧外,他居然就迎了出来,实在是让他想不明白。 “鬼王,你最近可是清闲的很啊。” “来来来……去我门中坐坐,你我也已经多年未见,难得你这次来,我们可得好好的叙叙。”鬼王热情的说道。 “还是不了,我记起来我教中还有事务,就不打扰鬼王你的清修了。” 说罢,欧阳天邪转身便要走,鬼王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实在是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急什么,你来我北邙山地域,为的不是来找我吗?怎的见了我却要转身就走?” 鬼王的身上黑气滚滚,转瞬便拦在欧阳天邪的面前,隐隐有动手的意思。 “鬼王,你这是何意?难道你想与我动手不城?” 欧阳天邪虽然不怕鬼王,可是此刻他并不想再招惹是非。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邪王,你还不知道沧州发生了大事了。桀桀……”鬼王的笑容显得尤为诡异,看的欧阳天邪毛骨悚然。 “什么大事?” “沧州城可是出了一个丹圣!!” 嘶—— “什么时候的事?”欧阳天邪倒吸一口凉气,他这两天疲于奔波,根本就没停留下来打探消息,可是就在这种时候,居然出了这则消息,实在是让他震惊。 “便是昨日,本座门中的弟子传回来的消息。沧州城上空出现丹劫,而且还出现了丹气化成的红龙冲霄,这一切都在喻示着,千年未出的丹圣重现人间。” 欧阳天邪知道鬼王是魔门三王之中,对丹道研究最透彻的,他虽然听不懂鬼王空中所说的一些专业术语,可是从鬼王的语气里。似乎已经确定了,真的有丹圣出现在这世上。 “鬼王,你当初说过,这世上不可能再出现丹圣,为何如今又如此肯定?” “原本我是不信真的会有丹圣出世,可是如今我却不得不信。” “为何?” “因为那个丹圣就是花间小王子。” 鬼王的话一出。欧阳天邪的脸色都不好了,骇然看向鬼王:“你……你……你是说,那个花间小王子就是新出世的丹圣?” “没错。”鬼王此刻的心情也非常矛盾,作为一个炼丹大师,他非常明白。要成为丹圣是何等艰难之事,不啻于登天之难。 可是。那个代传无线光辉的传奇小子,那个就连他都为之侧目的花间小王子,却让他对于这个传闻深信不疑。 他,绝对有可能做到! 欧阳天邪的目光都已经呆滞住了,他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 如果他早知道白晨是丹圣的话,他绝对不会贸然开罪。 哪怕白晨差点就将他的弟子杀死,哪怕白晨对他再如何厌恶,他也绝对……绝对不会去招惹白晨。 只是,如今再后悔为时已晚,自己将他的弟子杀了,这已经是不共戴天之仇。 何况还惹出了他背后的老怪物,这次自己的麻烦是真的大了。 现在欧阳天邪最痛恨的人不是白晨,反而是自己的弟子楚升邪。 如果不是他太自以为是,非要去招惹白晨,就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窘迫的境况。 而他居然还异想天开的,想要去招揽白晨。 此刻想来,实在是可笑至极。 自己的一个弟子,居然想要招揽一个丹圣,这不是可笑,这简直就是可悲……偏偏自己还无知的去帮楚升邪出气。 “鬼王,不如你我联手,将那小子掳来如何?你应该明白,如果得到了那小子,到时候我们魔门必然以十倍百倍的速度壮大。” “桀桀……”鬼王又是诡异一笑,他的笑声总是让人毛骨悚然:“你说的这主意好,只是既然是合作,你总该表示一下诚意?” “诚意?你要什么诚意?” “很简单,你的一条手臂!” 欧阳天邪脸色大变:“鬼王,你这是何意?我诚心诚意与你商讨,你却如此恶言相向。” “诚心诚意?我看你分明就是想拖我下水!”鬼王冷哼一声:“昨日你从沧州城狼狈逃走,明显是得罪了那花间小王子,你得罪不起,却要陷我于险境之中,你又是什么意思?而后花间小王子又向我魔门中人发出通告,只要是我魔门中人,取你一臂者,便可得到二十阶丹药一枚,本座不知道你与那花间小王子是何恩怨,可是既然他发出这种通告,想必你们是不死不休恩怨,不过你放心,花间小王子说过,他只收你的两条胳膊,至于你的性命,他不感兴趣!” “该死!”欧阳天邪脸色可想而知会有多难看。 白晨这分明就是要将他逼入绝境之中,居然向魔门中人传出这种消息。 那么用不了多久,整个魔门都会将他视作鱼肉宰割。 欧阳天邪虽然不怕,可是鬼王和魔王,却是不得不防。 如今鬼王已经心动,对自己出手了,那么以魔王的心性,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鬼王,你真当本座怕你不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章 归途 对于熟悉白晨的人来说,白晨成为丹圣,并没有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他们所不确定的只是时间而已。 在沧州城短暂的停留后,队伍便再次上路。 如今的队伍可是涵盖了赵家,还有白晨的弟子。 白晨自己都没想到,在外面逛了一圈回来,自己收了这么多的弟子,而且还多了两个女儿。 至于云兰,此刻还处于白晨变成花间小王子的所带来的冲击中,没有缓过神……虽然已经过去了三天的时间。 如果说现在心理最不平衡的,就要属赵妍儿和仇白心了,她们出去玩了一遭,回来后就发生了这么多变故,而作为这场变故的当事人,洛仙却从一个邻家女孩变成了一个美若天仙的绝色女子。 虽说三个女孩相处的还算融洽,不过对于容貌的高下,还是分的非常的细致。 这就是女人的心理,表面上感情很好,实际上谁掉了一根针都要斤斤计较。 而男人的感情则会表现为,表面上勾心斗角,实际上感情好的谁掉了根针都不敢弯腰。(此为著名解说sin的名言。) 当然了,赵妍儿和仇白心最主要还是对不公平的待遇感到不平,她们甚至已经在暗地里交头接耳了好一阵子,都在想着要不要也来一场说死就死的闹剧。 不过考虑到白晨目前的身体,以及普通的死法很可能死不了后,她们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白晨。你有没有发现,你的弟子之间已经产生了裂痕。”李玉成瞥了眼白晨。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白晨则是躺在牛魔王背上的靠椅,淡定自若的说道:“就是要勾心斗角,这才是女人嘛,如果整日的风平浪静,我都怀疑,跟在我身边的,全都是大老爷们。” 对于白晨这种惟恐天下不乱的心态,李玉成自问没这么豁达。 “对了。你下次要是再直呼我的名字,你就给我去洗那帮小鬼的裤衩去。” 李玉成宁可去洗小鬼的裤衩,也不愿意叫白晨一声师父。 虽然如今他已经没了以前的那种,再把白晨当作目标的心态。 在他的眼里,这世上不可能有人能够超越白晨。 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以前有这个想法。那是因为他的自信,他自信白晨能够做到的,他也可以做到。 现在没有这种想法,是因为他认清了现实,他很清楚自己不论多努力,都不可能超越白晨。 “三皇子殿下。你有没有觉得,云兰这几天看你的眼神有点不一样?” 一般白晨喊李玉成三皇子殿下的时候,都是在故意恶心李玉成。 李玉成回过头,看了眼后方,原本一直盯着他背影的那道目光。立刻偏移开,似乎是在躲避李玉成的目光。 “那种小姑娘。我没兴趣。”李玉成恢复了严肃的神态,平淡的说道。 “难道你也和我一样,喜欢成熟的女人?” “你若是喜欢成熟的女人,怎么对洛北视而不见?” “兔子不吃窝边草,这道理都不明白。” “这可不是你的风格,按你的性子,应该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才对。” 对于白晨的许多名言,李玉成了如指掌,其中大部分都是从张才的口中套出来的。 而张才最大的兴趣,就是揭白晨的老底。 只要身边有人问他,关于白晨的光辉事迹,他绝对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要不你把云兰追到手,我就去追求洛北。” 也只有白晨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李玉成白了眼白晨,快马加鞭离开白晨的身边。 “爹爹……爹爹……你看我们找到了什么。” 白晨回头一看,就看着小花手中提着一条有她胳膊粗的五花大蛇,小草也是一脸兴奋,脸上还有污垢,双手抓着蛇尾。 白晨看的头皮发麻:“我的两个姑奶奶,你们行行好,这是毒蛇!伤到你们怎么办……左胖子!你怎么看着小花小草的。” 左胖子一身朴素打扮,哭丧着脸看着白晨,他要是能管得住这两个祸害,他就不是左中仁了。 几天前的那场大劫,也算是让左胖子想通了许多事,再因为体质的改变后,让他的观念也产生了变化,毅然辞官,从此跟着白晨。 可是白晨嫌弃左胖子,最后左胖子死皮赖脸的跟来,白晨无奈之下,只能打发左胖子保护小花小草。 “这就是毒蛇吗?”小花双眼放光:“我正想试一试爹爹给我的解毒丹,是不是什么毒都能解……” 前方传来李玉成幸灾乐祸的笑声,显然,他很能理解白晨现在的心情。 白晨现在遭受的,正是李玉成当初经历的。 有这两个熊孩子在身边,一路上绝对不会枯燥乏味。 她们永远能变着法子折腾,而且她们的胆子奇大无比,白晨看了都要头皮发麻的事,她们就敢无所顾忌。 其实白晨就喜欢这样活泼的小花和小草,正因为有她们在,才能让他不至于寂寞。 他甚至觉得,小花小草与自己同姓,会不会真的与自己有血缘关系。 “白公子,前面有个人站在路中间,说要见你。”王洪急匆匆的从前面回过头,来到白晨的面前。 “什么人?” “不知道……那人不肯说,只说一定要见到白公子您。” “既然不肯说,那就打走他,我没功夫见闲杂人等。” “打……打不过……”王洪红着脸说道,龙威镖局虽然还算有名。可是他和几个镖师也只是二流高手,遇到一流高手就要落荒而逃。 刚才他和几个镖师就已经动手了。无奈手头功夫不如人家,挨了一顿操后,只能回来向白晨通报。 “哦,那就把人带过来。” 既然王洪和他的镖师打不过,那就说明对方来头不小,白晨也想看看,对方的来意。 不多时,王洪便带着一个黑衣人走了过来。 不过白晨对黑衣有心理阴影。一看到这黑衣人,立刻警惕了起来。 再看这黑衣人的手中,抱着一个用裹布包裹着的长条,也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在下金鬼,拜见白公子。”黑衣人客客气气的行了个礼。 白晨挥挥手:“你是什么人,来找我做什么?” “在下是奉宗主之命,前来向白公子送礼的。” “嗯?送礼?”白晨眉头一挑。凝视着黑衣人手中的那个长条。 黑衣人随手解开长条上捆绑的绳子,然后在布匹上一拉,一条血淋淋的手臂落在白晨面前。 “阁下,你这是什么意思!?”王洪勃然大怒,手中的剑锋已经架在黑衣人的脖子上。 黑衣人不闪不避,也不动怒。只是微笑的看着白晨。 “王洪,退下。”白晨平淡的挥挥手。 “白公子,这人心怀叵测,不可不防啊。” 黑衣人微笑的看着白晨:“白公子,您对小人待宗主送的这份礼物可满意?” “还不错。能把邪王的手臂剁下来送礼的,你家主人是鬼王还是魔王?” 白晨当然认得出。这条手臂正是欧阳天邪的手臂。 “在下北邙山,因陀邪鬼宗,宗主正是鬼王。” 王洪手中的剑直接吓得掉在地上,整个人都傻眼了,眼前这人是北邙山的人? 即便是他这个二流人物,也不可能不知道,魔门三王之一的鬼王,更何况他丢在白晨面前的手臂,正是邪王的手臂。 王洪已经吓得双腿发软,这也太吓人了…… “代我向你们宗主道谢,至于酬劳……” 黑衣人突然打断了白晨的话:“回禀白公子,宗主说过,酬劳就不用了,如果白公子有空闲,就去北邙山坐坐,宗主他老人家对丹道颇有研究,可惜一直苦于无人指导,所以多年唯有进展,希望能与白公子探讨一下丹道。” “也好,如若有时间,我会去的。”白晨敷衍的说道,他可不想再以身犯险。 对方毕竟是魔门中人,自己一个人跑去人家的地头,谁知道对方安的什么心思。 “那小人便回去复命了,白公子保重。” 李玉成再次回过头,看着那条血淋淋的手臂,一阵无言以对。 王洪咽了口口水,有些胆寒的看着白晨,事到如今,他依然不清楚白晨的身份。 可是,能够让三王之一的鬼王出手,将邪王的手臂斩下。 白晨的身份恐怕更加恐怖! 如果王洪是魔门中人,恐怕就不会感到疑惑了。 因为此刻魔门早就已经闹腾起来了,特别是那些大门大派,邪王的一条手臂,可以换一颗二十阶丹药。 这买卖说不上合算,因为邪王太强了。 可是无法抹除魔门中人心中跃跃欲试的冲动,可是当听说鬼王已经出手,而且已经卸掉了邪王的一条手臂后。 魔门中人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冲动,毕竟邪王失去一臂,必定实力大削,这时候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所以一场针对邪王的围追堵截就此展开,邪王或许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被人像狗一样的追捕,而自己又如同老鼠一样东躲西藏,惶惶不可终日。 如果追捕他的人,只是一个两个,他大可义无反顾,直接杀了了事。 可是事实上,几乎魔门的所有人,都参与了这场追捕的行动。 邪王再强,也不可能与整个魔门做对,更何况他如今重伤未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大八卦协会》 那日我与李小二在桂林机场门口见到一块石头,看到他正想捡起,我连忙阻止了他,我对他说这颗石头是机场的镇天石,绝对不能挪动,一挪动必定出大事,李小二信之,不过心中依旧有疑惑。 我逐解释道,所谓的镇天石便是镇天守灵之意,桂林机场背靠青山,面朝漓江,可谓是福荫祥地,无奈又逢九龙争珠,每逢下雨,青山蒙雾,漓江汹涛,必定昏天暗地,山河倒转,所以必须有一块镇天石镇守山河,护生灵长泰,李小二顿时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我一直在想李小二是不是真的这么单纯……难道我这话还不够扯吗? 当然了,最后知道真相的李小二,眼泪掉下来。 …… 最后,再求个月票! 月票天天有,八卦不常有,所以珍爱八卦,及早投票。 -- 第三百零一章 摩诃 “这里距离青州城不远了?” “再有两三天就到了。” 随着距离青州城越来越近,周围的景致越来越熟悉。 虽然只是离去了几个月的时间,白晨却像是相隔了数年的光景一般。 “白公子,天色不早了,我们今夜便在这里驻营。” 这次的走镖可以说是王洪近年来,少有的大收获。 可是同样也是他第一次如此憋屈的走镖,因为整个队伍的话语权根本就不在他。 以往哪怕是雇主随行,吃住行也都是由自己做主。 可是如今他却要看着白晨的脸色行事,偏偏自己还不能抱怨。 毕竟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可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友善。 “我刚才在路上几乎没看到什么野兽,所以晚上还是小心一点。”白晨提醒道。 “师父,为什么没看到野兽,反而要小心?”赵妍儿不解的问道。 王洪毕竟是老江湖,自然知道这点常识,所以主动解释道:“这种深山老林,不可能没有野兽,如果说一路上没有野兽出没,那只能说,在这林子里,藏着一只更凶更狠的角色。” 基本上每座山都存在着兽王,这是铁定的定律,也是自然规律。 强大的兽王会统御庞大的领地,就比如说现在,在这附近肯定有一只更加强大的兽王。 “奇怪,以前我怎么没听说过。这附近有什么强力的野兽出没?” 这里距离青州城已经不远了,白晨至少也是在青州城混迹过的。对于清州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 “爹爹,是不是山上有老虎?” 白晨已经后悔,自己提出这个话题,因为这件事被小花小草听去了,那么绝对就是不得安生。 如今白晨只有两种选择,一种就是把两个小王八蛋看牢了,省的半夜三更摸上山去。 另外一种则是直接带她们去山上转悠一圈,白晨的准则一向是堵不如疏。 所以在想了想后。白晨便决定带着小花小草去山上转转。 当然了,为了保障小花小草的安全,白晨还是做了一些准备。 夜晚的山路并不好走,不过小花小草共乘一匹马,白晨则是骑乘另外一匹马,所以山路虽然陡峭,不过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障碍。 “真无聊。什么都没有……”小花嘟嘟着嘴,腮帮子气鼓鼓的,显得很是失望。 两个小鬼就是如此,只要稍稍提不起她们的兴致,她们的热情就会减退。 白晨心头一喜,他等的就是两人的这个态度。 “爹爹。我们还是回去,小草困了。”小草揉了揉眼睛,有些迷糊的说道。 远处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草和小花突然不困了,立刻兴奋起来:“爹爹。我们快去前面看看。” “是啊是啊,前面肯定有野兽出没。我要抓一只回来。” “我也要我也要。”小草连忙说道。 白晨心中非常的不快,本以为一切进展顺利,谁知道突然冒出这些脚步声,这些脚步声明显不是野兽的脚步声。 不过白晨还是带着小花小草,钻进了草丛。 黑暗中只见几个身影在不远处的空地上缠斗着,其中两人白晨认识,这两人正是铁卷派的慕三生和卓清妍。 而与他们缠斗在一起的人,不知道是何门派,只是看着那些认得武功路数,似乎有些熟悉。 几个月不见,卓清妍居然已经是先天高手,而慕三生还是老样子,艰难的支撑着对方两个人的围攻,卓清妍也不好受,她正面临着三个先天高手的围攻。 在白晨的眼里,这场打斗中的双方,都算不上高手。 不过卓清妍的对面那些人,武功套路却是非常的阴险。 白晨对这种武功套路很熟悉,应该也是什么人豢养的死士。 这几个人下手极为有分寸,没有一点杀人的意思,正因如此,慕三生和卓清妍才能活的到现在。 “小师姐,你先走,我来拖住他们。”慕三生说话的同时,又是一剑落在他的身上,胸前已经被鲜血染红。 “走?能走去哪里?”卓清妍的眼神有些茫然。 铁卷派已经落败了,卓不凡也已经死了,门下的弟子也都散了。 曾几何时,她以为自己可以凭着自己的手腕,将铁卷派恢复昔日的辉煌,甚至更上一层楼。 她甚至还想过,等到自己有能力之时,她回夺回铁卷派的尊严,她会找白晨报仇。 可是,不论她如何努力,她总觉得,自己距离目标越来越远。 铁卷派散掉的是人心,自从那次被白晨一闹,铁卷派门下的弟子,便已经失去了向心力。 而卓清妍也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努力,自己与白晨的差距都在不断的扩大。 白晨的名气越来越大,首先的青州城,然后是沧州城…… 最后是整个天下! 卓清妍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永远都不可能追的上他的步伐,他们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当她还努力的重振旗鼓的时候,白晨已经站在江湖的顶峰,与那些至高无上的存在对话。 当她还在拼搏着,让自己成为先天高手,白晨已经闯下了赫赫威名。 就在不久之前,卓清妍又听到了一个传闻。 当然了,这或许已经不只是传闻那么简单了。 可是这则消息却让她彻底的绝望了,白晨成了继吴道子之后,千年来第一个成为丹圣的人。 可悲自己居然还想着。有朝一日要将从前的耻辱还给白晨。 现在想想,当初的想法还真是无知到了极点。 当然了。如果没有这个无知的想法,她也不会如此努力,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居然已经提升到了先天境界。 她以往也从未发现过,自己的武学天赋如此的好。 “卓清妍、慕三生,我看你们还是从了我家少主,我家少主有什么不好,身份、地位。还有武功,而且我们知道你们与青州城龙虎门有些恩怨,只要你肯从了我家少爷,别说一个小小的龙虎门,便是整个青州城,都是你们铁卷派的。” 卓清妍和慕三生此刻都已经遍体鳞伤,如果不是对方别有目的。他们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这时候,从黑暗中缓缓的走出一个年轻公子,这人白晨同样认得,珈蓝山的高枫。 “卓姑娘,别来无恙。”高枫依旧是那副趾高气扬的表情,嘴角挂着自信与得意的笑容。 卓清妍并未接话。而是用愤怒的目光看着高枫,高枫飒然一笑:“卓姑娘还在我在下失手伤了令尊的事生气么。” 杀父之仇,却被高枫一语带过,即便卓清妍如何沉着稳重,此刻也是心口起伏不定。 “其实在下也不愿与卓姑娘伤了和气。只是在下的修为最近陷入瓶颈之中,急需一些外力的帮助。而贵门中三宝之一的无量诀,正好能助在下一臂之力,何况在下对卓姑娘也是一见倾心,所以做出了过激举动,望卓姑娘海涵。” “无量诀上记载的,全部都是摩诃文,即便是给你,你也看不懂。” 摩诃文!!白晨眼中闪过一道异色。 普通人或许不清楚摩诃文是什么,可是作为一个铸武师,却非常的清楚摩诃文意味着什么。 同时也明白了高枫想要的是什么! 在江湖人的眼里,武功最多也就分为下乘、中乘和上乘武功。 可是却不知道在上乘武功之上,还有更高的武功,那是属于另外一种层次的武功。 可以说江湖上时常传说的翻江倒海的神功,便是源自更高的武功。 在上乘武功之上,又分为宝典、神功、天书! 这三者全部都是以摩诃文记载的,而且要想学习,也必须学会摩诃文。 因为普通的文字,已经无法诠释更高级武功的那种神奇与变化,摩诃文其实就代表着无穷与玄妙的意思。 高枫所讨要的无量诀,还有卓清妍所说的,全是以摩诃文记载,那就说明,卓清妍的手中,很可能拥有一套宝典甚至更高的武功秘籍。 高枫看到卓清妍不为所动,又继续道:“卓姑娘,你不妨考虑一下,我珈蓝山底蕴深厚,势力庞大,而且又是武林圣地,只要你成为我的妾侍,那么将来待我成了珈蓝山之主,你也将分享我的权力,别说是这小小的青州城,便是那个与你恩怨颇深的花间小王子,也要在你的面前拜服。” “徒儿,你与她多做废话做什么,既然她不愿意从了你,杀了她便是,我便不信在她的身上找不到无量诀。” 这时候,黑暗中又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一个略带几分飘逸的中年男子出现在高枫的身边。 “诡师羽纶!”卓清妍看到此人,脸色瞬间变得及其难看。 如果说只是在场的这些人,她还觉得,自己有一拼之力,至少逃走应该问题不大。 可是如今又多了一个诡师羽纶,他可是江湖名宿,一身修为神鬼莫测,而且又是有名的武图阵法大师,很可能在他出现之前,就已经在周遭布置下了武图阵法。 “我早知道你们卑鄙,所以早就将无量诀藏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你们即便杀了我,也休想得到。” “哈哈……小丫头,你太天真的,本座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失手过,去……废掉慕三生的手脚。” 慕三生连忙退后,脸色骇然惊恐:“等等……这与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慕三生,你……”卓清妍眼中含恨,她听到慕三生的惊呼,突然明白了许多事情。 为什么一直以来,没有人知道的关于铁卷派三宝的秘密,会被高枫等人知道。 慕三生原本是作为下一任掌门接班人,所以很早就接触到这些秘密。 可是后来却因为他自己的种种表现,而失去了资格。 可是卓清妍却从未想过,自己所信任的慕三生,居然会出卖自己,出卖铁卷派。 “小师姐,铁卷派已经是名存实亡,守着那残破的瓦梁又有何用,还不如与我一起投身珈蓝山门下,你我也好图个出路,而且我们只要献出无量诀,必然能够得以重用……” “你住口!”卓清妍悲痛欲绝,最信任的人居然出卖了自己,这种感觉又是谁能够理解了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月票滴,走起…… -- 第三百零二章 交给她们 可想而知此刻的卓清妍会是多愤怒,同时还有绝望。 可以说,她与慕三生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 曾几何时,她也曾经有过,嫁给慕三生的想法。 只是这个想法在慕三生沉沦后,就再也没有升起过。 可是她依然信任慕三生,至少从未怀疑过慕三生。 如今这个她最信任的人,却背叛了她。 “小师姐,你何必固执呢,只有加入珈蓝山才能有更高的前途,到时候即便报仇雪恨,也非不可能的事情。” 慕三生苦口婆心的说道,眼中满是真诚,就好像真的是在为卓清妍考虑一样。 “呵呵……看起来你的这位小师姐很不识抬举。”羽纶摸了摸鼻子,对围在慕三生身边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 慕三生也看到了那个眼神,立刻惶恐的大叫起来:“等等……等等……” 慕三生哀求的看向卓清妍:“小师姐,你就给他们,反正我们留之也是无用,这世上能够看得懂摩诃文的人屈指可数……何必为了这种没用的东西丢了性命。” “还是这小子识相,嘿嘿……”羽纶瞥了眼慕三生“即便你不交出来也没关系,反正你人落在我们的手中也一样,一个女人落在我们手中,会是什么下场,想必你也该清楚。” 卓清妍的浑身颤抖,只觉得寒意徒生,她并非不知道江湖险恶。 可是眼前这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人。却能够如此堂而皇之的说出污秽不堪的话,实在是令她没有想到。 卓清妍虽然聪明。可是江湖阅历还是太浅了,她依然觉得,只要自己咬紧牙关,对方也拿她无可奈何。 但是她还是小觑了这些人的丑恶嘴脸,可是她依然不打算屈服,她决然的目光冷视着在场众人:“我便是死也不会将无量诀交给你们。” “哈哈……落到我们的手中,你就是生死两难了,死?你未免太天真了。” “师父。这个女人便交给弟子调教,不出三天,弟子便能把她的嘴巴撬开。” “三天?枫儿,看起来你的功夫退步了,要加强啊。” 师徒二人发出淫亵的笑声,卓清妍突然抬起手,朝着自己的额头摁下去。 显然。卓清妍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可是面对羽纶,卓清妍显然难以如愿。 羽纶指尖一弹,一道凝结的真气破空而去,直接打穿卓清妍的手心。 卓清妍闷声坑了生,掌心已是鲜血淋漓。 “在本座面前,这点小把戏就休要拿出来献丑了。你的生死如今可不归你管。” “师父,您下手可轻点,卓姑娘如此美人,可不要伤的太重了,若是在床上如死鱼一般。未免太过无趣了。” “为师自有分寸。”羽纶看着卓清妍的眼神,也是带着几分淫亵的光芒。 卓清妍已经彻底绝望。就连自杀都成了奢望。 躲在草丛中的白晨,此刻非常的挣扎。 双方都不是朋友,甚至可以说是敌人,如果他们拼个你死我活,白晨只会拍手称快。 只是,高枫师徒的行径,实在是让他厌恶。 特别自己女儿还在身边,如果自己置之不理,还怎么做表率。 白晨自己的性格已经如此扭曲了,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也学着自己这般。 黑暗之中猛的炸开一道惊雷,一生巨吼传遍整个山涧。 一个巨无霸一样的巨人,从黑暗之中冲出来。 “无耻小人,杀……”那巨人不是别人,正是人造人,只见他单手提着一根巨棒,朝着羽纶猛挥过去。 “什么怪物!?”羽纶反应极快,转眼便躲开人造人的巨棒挥击。 白晨傻眼了,他在沧州城周边找了几天,也没找到人造人的身影,却没想到,他居然藏匿在这里。 如果不是这次深夜来山中,恐怕还真错过了与他的重逢。 以人造人嫉恶如仇的心性,显然是无法容忍羽纶和高枫这师徒二人的嘴脸。 “哇,大怪物……”小花惊喜兴奋的大叫起来。 “好高大啊。”小草也是盯着人造人的身影,完全不顾她们此刻正在躲藏。 “谁!谁在那……给我滚出来。”羽纶眉头微微拧起,看向白晨躲藏的地方。 卓清妍已经懵了,首先出现的这个巨人就已经让她不知所措。 然后又发现,在场的不止他们这群人。 这时,两个矮小的身影从草丛里钻了出来。 最初的时候,因为夜色朦胧,众人还没看清来者,以为是什么小动物。 可是待到近处的时候,众人才发现,居然是两个如同玉琢的小女孩。 就连人造人都傻眼了,这深山老林又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怎么会出现这么两个小姑娘。 这两个小姑娘似乎一点都不怕人造人,走到人造人的脚下,用手摸了摸人造人的小腿,她们俩的身高,还不到人造人小腿的一半。 然后又用双臂抱了抱,似乎在衡量人造人的小腿直径。 如果这时候人造人狂性大发,一脚踏过来,恐怕这两个小姑娘就要被踩成肉泥。 人造人放下大棒,低着头看着小花和小草:“你们是谁家的丫头,快回去,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人造人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气温和,只是他的嗓音本就低沉,再加上他巨大的身材,所以不论他如何的表现出善意,都会给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爹爹说这山里有怪物,果然是有怪物。” “可是姐姐……我看他像是人。就是身子大了点嘛,这能算怪物吗?” 人造人听着小花小草的对话。满脸黑线,怒吼一声:“两个小丫头,我要吃了你们!” 人造人愤怒的咆哮,想要吓唬走两个小丫头。 可惜,他还是低估了两个丫头的胆量。 小花掩着嘴偷笑:“扑哧……爹爹说你是好人,不会吃我们。” “爹爹?你爹爹呢?” “躲藏那里不出来。” 人造人瞥了眼小花指着的草丛,大声喝道:“阁下,此处穷山恶水。又有歹人作恶,可不是你与女儿游山玩水的地方,还是快些领走这两个丫头。” 人造人虽然看着粗犷,心思却是极为细腻,不过此刻大敌当前,特别是那个羽纶,给他一种强烈的威胁。 他自己也没把握对付羽纶。更何况如今又多了两个小姑娘。 “不怕不怕……爹爹说谁敢动我们,我们可以还手。” 还手?高枫突然大笑起来:“哪里来的小杂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小心!”羽纶突然用力一拉高枫,黑暗中突然射出一道寒芒。 那道寒芒并未因为高枫被拉开而躲过,依然精准的命中高枫的胸口。 高枫惨叫一声,胸口已经刺着一把匕首。 不过这把匕首并未伤及要害。只算是一个警告。 “再口无遮拦,小心你的小命!”黑暗中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高枫脸色煞白,羽纶脸色同样凝重。 一个不知道深浅的高手躲藏在黑暗中,让他尤为忌惮。 “阁下,在下乃是珈蓝山羽纶。江湖人送称号诡师,想必阁下也该听说过。” “我只说一次。现在滚!或者让我将你们赶尽杀绝!” “阁下,你未免太放肆了!本座在这周围可是布置了十绝阵,阁下若是有本事,大可试一试本座的能耐,赶尽杀绝?那也要你有这个本事才行。” “雕虫小技!” 白晨虽然不会武图阵法,可是戒杀会,而且这也不是戒杀第一次出手帮忙了。 破解武图阵法,戒杀只算是义务劳动,绝不收取任何费用。 所以白晨更加的有恃无恐,武图阵法从来就不是问题。 羽纶本身的修为是三花聚顶初期,不过从刚才他出手的实力来看,他的手头功夫还是弱了许多,他最大的依仗便是武图阵法。 羽纶自然不信,在他看来躲在暗处那人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若是对方真有这能耐,也不至于躲在黑暗中不敢出来。 “让本座会会你!”羽纶冷笑一生,又是弹出两道真气,朝着白晨所在的地方射去。 只是,这两道凌厉的真气,却是石沉大海,没有一点的响应。 “小花,小草,你们两陪他们玩玩,若是他们再冥顽不灵,只管杀了他们。” 在场的众人全都愕然,哪怕躲在黑暗中的那人再如何强。 他的女儿也只是这四五岁的样子,能斗得过这群人? 小花听到白晨的声音,显得非常兴奋。 立刻拿出自己的精灵球,然后很用力的朝着羽纶砸去。 羽纶一愣,以为这是什么暗器之类的,连忙躲开精灵球。 那颗精灵球咕噜的在地上滚了几圈,却没任何反应。 “哈哈……这两个小杂……小鬼能做什么?”高枫狂笑不止,走上前去,伸手捡起精灵球。 羽纶本还担心这个红白相间的小球,暗藏了什么玄机。 可是高枫拿在手中,却没任何异样,心头也就安心了许多,看来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人造人和卓清妍也是一脸疑惑,不明白躲在黑暗中的那人是什么意思。 而小花砸出的精灵球,似乎没啥用处。 小花这个看似无用的举动,似乎也刺激了羽纶和高枫,他们觉得白晨只是在虚张声势,所以胆子也大了不少。 只是,当高枫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夜空的时候,惊变开始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零三章 武图阵法 高枫手中的精灵球,突然渗出银色的液体,而那些银色液体一经浸染在高枫的手臂上,高枫的手臂便喷溅出鲜血。 高枫剧痛之下,精灵球也掉落在地上,精灵球还在不断的渗透出水银。 渐渐的,一个银色怪会汇聚成型,在月色之下,显得尤为闪亮。 “这是什么怪物?”每个人的脑海中,全都升起这样一个念头。 银色怪物猛的向面前的高枫一扑,羽纶惊呼一声,想要救援已经来不及。 高枫瞬间便在惨叫声中,被银色怪物残忍分尸。 每个人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特别是羽纶。 其他人或许没什么感觉,可是羽纶的脸色,却是越发的惊慌失措。 高枫的身份可不只是自己的弟子,他是珈蓝山太上长老的嫡孙。 表面看他是高枫的师父,实际上他只不过是高枫的高级保镖而已。 如今高枫被杀,太上长老追究起来,他难辞其咎。 而太上长老一怒,自己必定要万劫不复。 卓清妍的脸色也变得很是古怪,慕三生则是恐惧的退到一旁。 如今不论哪边的得胜,恐怕他都没好果子吃。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枫少爷死了,你们还不给我杀了他们!给我杀了他们……” 羽纶突然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他想用自己的怒吼,来掩饰自己心头的恐慌。 羽纶这时候开始后悔起来。早知道就该将武图阵法布置在战场的中心,这样自己就可以随意的发动。而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看着高枫被杀干着急。 那几个珈蓝山的弟子,听到羽纶的咆哮,立刻提着刀剑冲上去。 可是,他们似乎并没有太把这个银色怪物放在眼里。 在他们的潜意识里,依然觉得,这个银色怪物能杀死高枫,只是出其不意罢了。 虽然它看起来非常诡异。可是却并没有什么强大的威压。 所以,他们一股脑的冲上去,几乎没什么防备。 人造人也已经提起了大棒,随时准备着防御。 只是,银色怪物的身躯,突然射出十几条指头粗的银刺,十几个人就这么毫无防备。直接被银刺贯穿身体。 没剩下一个人,珈蓝山的十几个人,在瞬间毙命。 银色怪物缓缓的收回尖刺,身上依旧光洁如新,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这个看似弱小。实则可怕至极的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会产生如此诡异的变化。 “我要你们死!我要你们全部死无全尸!”羽纶怒吼一声,终于还是发动了武图阵法。 只见以战场为中心,外围突然升起一圈火焰。 这就是羽纶说布置的十绝阵。所谓的十绝阵,便是有十层阵法组成。一层套着一层。 每一层的威力都增加十倍,可以说这世上绝对没有人可以连闯十阵。 不过同样的,也没有人能够布置出十个阵,以羽纶对武图阵法的理解,也只能布置出三个阵法。 最内圈的是绝火阵,看起来气势滔天,其实是最弱的一个阵法。 如若不熟悉武图阵法的人踏入其中,就必须以本身的实力,强抗绝火阵之威。 “你们全都要死,你们要么被我的十绝阵杀死,要么就困死在这里!”羽纶不打算硬拼。 毕竟那个银色怪物,实在是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 可是,没等他说完,绝火阵的火光一黯,第一层阵法消失了。 羽纶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完全发不出来,错愕的看着消失的绝火阵,满脸的错愕。 虽说绝火阵在十绝阵中,威力算是最弱的一个。 可是即便是在珈蓝山之内,能够闯过绝火阵的人不少于一百个。 而能够破解绝火阵的,连自己在内,也不会超过十个。 至于江湖之上,基本上不可能存在,破解绝火阵的人物。 毕竟珈蓝山可是天下武图阵法最精湛的地方,江湖上的许多武图阵法的门派,所传承的武图阵法,也都源自于珈蓝山。 就比如说青州城龙虎门,他们就是典型的珈蓝山的分线。 说的好听叫做分支,说的难听点,他们就是珈蓝山的奴才。 珈蓝山授予他们一点粗浅的武图阵法的技巧,然后他们就必须全心全意的服侍珈蓝山。 珈蓝山有任何一点要求,他们便要做牛做马。 可是,如今出现了一个,能够破解武十绝阵的人物,这让他如何不惊恐。 武图阵法是珈蓝山安身立命的本钱,珈蓝山能够成为江湖人的圣地,能够超越那些顶尖门派,就是因为珈蓝山拥有独到之处。 外界所流传的,也都是一些皮毛罢了,全都是珈蓝山有意流传或者施舍出去的。 不过,羽纶还是带着几分侥幸,也许他只是碰巧破解的罢了。 武图阵法这种深奥的东西,根本就不是凡夫俗子可以理解的。 第二层葵水阵比之第一层的绝火阵还要难上十倍,只要那人敢踏入葵水阵,保准让他溺毙在葵水阵之中。 羽纶看到远处的葵水阵已经被激活,蓝色光幕升起,再一次将战场围拢起来。 哪怕是自己,想要破解葵水阵,也要花费数天的时间,勉强才能破解。 而且还需要准备妥当,稍有闪失,自己就有可能被困在葵水阵中。 所以羽纶此刻恢复了点信心,哪怕那人破解了绝火阵又能如何,一个外人想要破解葵水阵,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可是。羽纶还来不及得意,葵水阵的蓝光突然黯淡下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毫无疑问。葵水阵也被破解了! 不过短短的半刻钟的时间,葵水阵被破解。 羽纶除了瞠目结舌之外,没有第二种表情。 他满脑子都在嘶喊着,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葵水阵是他亲自布置下去的,而且葵水阵的可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破解,短短的半个时辰,这要多恐怖的武图阵法的境界。才能够做到如此轻松快速? 羽纶不敢想象,哪怕是本门中的那几位至高无上的长辈,恐怕也做不到这样的举手投足之间,便破解葵水阵。 白晨站在第三个厚土阵前,戒杀已经提醒过他,第三个厚土阵,就算戒杀从旁提点也无法破解。除非白晨自己懂得武图阵法。 毕竟靠旁人指点,是不可能真正的破解高深的武图阵法的。 “小子,干脆你去找一本武图阵法学了算了,武图阵法还是非常有用的。” “我学那么多东西,脑袋会不会炸了?” 其实这个问题,已经困扰白晨很久了。他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就听一个老教授说,他年轻的时候,仗着记性好,不管什么书动摇翻一遍。结果人老了之后,以前学过的东西丢了大半。这是因为人脑的自我保护,会将不必要的东西清理。 “你想太多了,这里可不是原来你的那个世界,而你也不是原本的你,更何况人们愚昧无知,人的身体有太多的奥秘,也有无穷的潜力,只不过大部分人都不懂得运用罢了。”戒杀侃侃说道,就好像是一个老学究一般。 白晨很不习惯戒杀这种严肃的语气,他更习惯戒杀张嘴闭嘴就是杀人放火,顺便问候祖上的说话方式。 “而且你想想看,你现在就要回无量山了,无量宗肯定是要重建的,可是就凭无量宗这些阿猫阿狗,若是再有外敌来袭,就凭你一人,如何抵挡?” “这武图阵法管用?”白晨还是心存疑虑。 他看戒杀破解武图阵法,实在是太轻松了,就在他耳边说几句话,然后自己按照他的指示走了几个方位,一个看起来威力无边的阵法,就这么宣告瓦解。 白晨实在没信心,如果自己辛辛苦苦的布置出武图阵法,哪天来一个牛逼轰轰的人物,三两下把阵法破了,那自己还不得丢死人。 “你觉得这天下有几个能比我牛逼的?”戒杀一点都不低调的说道,甚至是绝对的自信:“老子告诉你,在这一界之内,是不可能真正到达我这种程度的人物,因为天道是绝对不会允许一个违反常理的人出现在这世上,扰乱秩序的。” “那你自己又怎么解释?” “我?我现在是一缕元神关在你的意识海里,还不足本体的千分之一,更何况你的意识海自成一界,与外界完全封闭,天道自然管不到。” “那也就是说,如果我布置出武图阵法,基本上就天下无敌了?” “你想多了,越是高级的武图阵法,所需要的精力还有物力就越发,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天下无敌,恐怕等你修到那个境界,也布置不出,真正天下无敌的武图阵法。” “那我学了干什么?给自己的脑袋增加负担。” “至少大部分江湖人是破解不了的,何况……你干嘛一定要去招惹那几个能破解了的人?” 白晨嘿嘿的笑了笑:“你看我这人不就是这么欠抽,看到谁都想去招惹一下。” “那你学是不学?” “那几个珈蓝山的人,身上应该会有武图阵法的典籍?”白晨回过头,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戒杀说的没错,无量宗的根基还是太薄弱了,即便是他,也不能说保全身边的人无恙。 说到底还是实力有限,那么多学一门技能,也多增加一份实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四更已出,求月票 -- 第三百零四章 开启阵法学 “白晨!?”当人造人看到黑暗中渐渐清晰的身影时候,忍不住惊呼起来。 他躲在这里已经很久了,自从听说了白晨死去的消息后,他便一直躲在这里。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失去神智,他害怕被人看到,害怕被人当作怪物一样的看待。 他依然记得白晨当初跟他说过的话,英雄要耐得住寂寞,守得住孤独。 可是当他看到白晨的时候,他原本沉浸了许久的心,再一次跳动起来。 虽然他是个死人,虽然他的心脏早已不会跳动。 可是那一瞬,他是真的感觉到了,心跳的感觉。 那是故人相逢的激动与兴奋,难以遏止的喜悦心情。 卓清妍和慕三生在看到白晨的时候,神色不尽相同。 卓清妍则是不愿面对白晨,曾几何时,她曾经发过誓,一定要在有生之年,让白晨尝一尝失败的感觉。 当初白晨给予她的屈辱,她会十倍的奉还。 虽然这个誓言遥遥无期,可是她依然在潜意识里,将白晨当作对手。 当初听到白晨的死讯之时,卓清妍没有一点高兴,反而有一种失落的感觉。 直到前些天的时候,又听到白晨的消息,让她小小的兴奋了一把。 在她看来,白晨就是一个绝对的目标,一个可以给她带来无穷动力的对手。 可能这辈子都无法超越,却不妨碍她将之当作目标。 慕三生则是截然相反的心态。在他的眼中,白晨就像是一个梦魇一样。 当初在青州城如此。可是出了青州城,依然挡不住白晨。 慕三生曾经不断的问自己,难道这世上就没有一个人能够制的住他吗? 白晨给燎王下战书的时候,他曾经嘲笑白晨的无知与狂妄。 可是,当白晨将苏鸿逼死的时候,他的心情可想而知会有多差。 一代大儒士,大文豪,就这样的败在白晨的手中。 这让他多少感到失望。在他想来,输的本该是白晨才对。 凭什么?凭什么他的年纪与自己差不多,却有这般妖孽一样的天赋。 而后的十里铺一役,更是让花间小王子的名字,响彻整个天下。 在那一瞬,似乎所有的光芒,所有的荣耀都汇聚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那时候的慕三生是嫉妒。是愤怒,凭什么这样的光辉,要送给一个死人!? 当然了,还有庆幸,庆幸白晨已经死了。 如果他没死的话,那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特别是作为他的敌人! 如今。这个梦魇,再次出现了,出现在他的眼前。 羽纶则是眯起眼睛,凝视着白晨,眼中闪烁着一丝精光。 在他想来。白晨如此年纪,恐怕还未在江湖上成名。 而他最擅长对付的。便是这种无名小子。 只要使出珈蓝山的名头,三言两语,便能将之唬住。 “小子,你是什么人?” 白晨瞥了眼羽纶,并未接话,而是朝着高枫的尸体走去。 在众目睽睽之下,白晨将手伸入高枫衣服内一阵摸索。 “白晨,你要找什么?”人造人好奇的问道。 白晨失望的摇了摇头:“没有……” 白晨又将目光转向羽纶:“你身上可有珈蓝山的武图阵法的典籍?” “小子,可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羽纶冷笑不已。 他纵横江湖数十年,多少人窥觑珈蓝山的秘籍。 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动手抢夺,就因为珈蓝山的名头摆在那。 得罪了珈蓝山,对于任何人,任何门派来说,都是一个噩梦。 不论是正派还是魔门,乃至于绿林,谁都不敢得罪珈蓝山。 毕竟珈蓝山是少数的圣地之一,得罪一个圣地意味着什么,只要是江湖中人都该明白。 “我问你!有……还是没有!?”白晨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盯着羽纶。 “你……”羽纶刚想出言反驳,慕三生突然拉住羽纶,小声在他耳边一阵嘀咕。 羽纶的脸色几次变幻,骇然看向白晨:“你是花间小王子?” “我最后问你一遍,有!或者没有?” “即便你是花间小王子又如何?难道我珈蓝山还会怕你不城?”羽纶在知道白晨的身份后,不但没有服软,反而更加强硬起来。 花间小王子又如何?珈蓝山是圣地之一,难道他一个毛头小子,还敢得罪珈蓝山不城? 突然,羽纶感觉背后一阵阴风袭来,要你命3000已经朝他袭来。 羽纶立刻拍出一掌迎击,一掌拍在要你命3000的身上。 要你命3000的身躯立刻被拍的四下溃散,羽纶顿时松了口气。 看来只要小心一些,这个银色怪物也不过如此,羽纶心中暗道。 可是,不等他松口气,已经溃散的四处都是的水银,突然像是具有生命一样,再次汇聚成型。 而这次它化作两只豹子,再次奋不顾身的扑向羽纶。 羽纶已经感觉到头皮发麻,被打的粉身碎骨都杀不死这个怪物,足够让任何人忌惮。 羽纶双掌并出,再次将两只豹子拍碎。 然后要你命3000便化作四只体格更小的山猫,别看它的体格便小了,威胁丝毫不弱。 果然,羽纶在同时拍碎两只山猫后,剩下的两只已经分别撕咬在他的背后和手臂上。 羽纶心头暗怒,刚想还击,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四肢开始发软:“该死!” 他不知道,两只山猫在咬住他的时候。已经将水银注入他的体内。 他很快就发现了体内的异物,水银进入体内后并未溃散。 羽纶的功力相当深厚,很快便将进入体内的水银包裹住,避免水银溃散,一旦水银流经全身经脉,恐怕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可是这样一来,本就处于劣势的他,更加无力还击。甚至连自保都变得艰难无比。 “够了!小子,难道你还不明白,你这是在找死!你既然是花间小王子,本座也不想与你多做计较,可是你如果觉得本座与珈蓝山是任人揉捏的对象,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事已至此,羽纶依然在幻想。珈蓝山可以震摄住白晨。 “不识抬举。”白晨可不会去同情羽纶这种人。 随着白晨的修为进境,万引术如今也算是有所小成,虽然要应付一场大规模的战斗还有些困难,可是驱动羽纶体内的水银,还是轻而易举的。 毕竟水银也是金属,此刻在羽纶体内的水银。就如催命符一样。 白晨只需要心念一动,便能让羽纶生不如死。 “啊……停手,你给我停手……”羽纶惨叫着,这种感觉绝对是他此生从未经历过的痛苦,羽纶哀嚎着的同时。在地上钒矿打滚:“你好歹也是闻名江湖的人物……你怎可如此蛮不讲理,强夺我珈蓝山秘籍?” “你珈蓝山也是名门正派。你能做出抢夺有主之物,我一个毛头小子为什么就不可以?” 白晨不喜欢强夺他人之物,可是不代表他就不会这么做。 何况对象是羽纶这种淫邪之人,白晨更没有一点的心理负担。 “好好……我给你……我给你,不要再折磨我了……”羽纶满地打滚,浑身都在痉挛中。 脸上青筋都已经暴突起来,可想而知他现在在承受着如何的痛苦。 羽纶艰难的从怀中掏出一本典籍,这是珈蓝山最正宗的武图阵法的典籍。 《九天十地》白晨接过手中,很威风凛凛的名字。 可是戒杀却在心中鄙夷的说道:“你还真把这本典籍当宝了?” “听这名字,这本秘籍应该很高深?” “白痴,《九天十地》其实就是武图阵法的一个概括总称,意思是武图阵法涵盖了九天十地,这本武图阵法,只算是入门。” “靠,我还真以为是本不得了的秘籍。”白晨撇撇嘴,不满的说道。 羽纶一直在观察白晨的脸色,担心他看出端疑。 好在白晨看了眼秘籍后,便将之收入怀中。 “你想要高深的武图阵法的典籍,藏经阁内有,可是却没有入门秘籍,所以你必须找到一本入门的武图阵法秘籍。” “那不一样,藏经阁内的秘籍,是要功德换的,这本是的。” 虽然如今白晨的功德,已经接近千万,不过对于自己的功德,白晨还是非常的珍惜。 每个富豪都是一分一厘攒出来的,没有谁可以靠败家败出来的。 白晨在翻看《九天十地》第一页的时候,脑海中已经传来系统的提示。 获得武图阵法秘籍《九天十地》一本。 获得阵法学熟练度:+100 开启阵法学,阵法学三级:100/500 虽然开启了阵法学,可是白晨一想到,要用功德换取阵法秘籍,又是一阵心痛。 最近一段时间,白晨已经用功德换取了不少医学、炼丹学和机关学的秘籍。 虽然最近赚取的功德不少,可是再多的功德,也经不起这般流水一样的花销。 原本白晨还打算,回到无量山,就好好的算计算计,开源节流一番。 如今还来不及开源节流,又多了一项开销。 白晨看了眼羽纶,又看了眼卓清妍:“他就交给你了。” “等等……你们不能杀我……我是珈蓝山的人……你们……对了,第三层的厚土阵是我布置的,你们如果杀了我,你们这辈子都别想闯出去,花间小王子,你也学过武图阵法,你应该知道厚土阵有多高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大八卦协会》通知:第一期八卦人物,皇枫,绰号李小二,关于他的八卦,暂时已经结束。 第二期人物将在近期与大家见面,敬请期待。 顺便再求个月票,250票好难看,求超越250 -- 第三百零五章 无量诀 卓清妍迟疑的看向白晨,虽然她很想杀了羽纶。 可是,如果是以所有人被困死在这里作为代价的话,她还是会很理智的选择放弃。 “现在你们明白我的重要性了?没有我,你们全都得死!”羽纶看到卓清妍的犹豫,又开始得意起来。 看来他真的以为自己有恃无恐,可惜,白晨的话抹杀了他最后的机会,也是最后的希望。 “呵呵……就这种破武阵,还需要你带路吗?” “你真的可以破阵?”卓清妍怀疑的看着白晨。 “他这厚土阵用的是连环九宫布置的,正常来说应该以五行常纲来布置,可惜他的武图阵法的境界不到家,只能拿连环九宫纲篇来布置,看起来有几分神似,可是实际上与真正的厚土阵差之千里,即便是真正的厚土阵,也拦不住我,何况这个劣质货。” 羽纶的表情凝固了,惊愕的看着白晨:“你……你怎么知道?” 白晨不但说出了他的布局,甚至连他的深浅都说了出来。 正如白晨所说的那样,因为他的武图阵法的境界不到家,所以他必须找一个代替品,勉强发挥出厚土阵的小部分威力。 可是,即便是小部分的威力,依然足以让任何人怯步。 “连环九宫实在是太好破了,虽然一环接着一环,可是只要找到阵眼将之破坏掉,连环九宫不攻自破。” “哼!你是绝对不可能找的到阵眼的。”羽纶的自信再一次升起。 只要找不到阵眼。那么他们就必须依赖自己。 白晨突然大笑起来:“连环九宫的阵眼是必须在武图阵法的百丈之内,而这个厚土阵你又布置城圆形。所以阵眼必然是在中心部位,也就是说……这个阵眼就是你自己,以自己作为阵眼,你还真是有勇气。” 羽纶终于无法保持平静,惊骇的看着白晨。 他的所有秘密,所有心思,全都被别人从嘴里说出来。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把自己脱光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围观的感觉一样。 毫无的安全感。甚至是恐惧,眼前的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曾经对传说中的花间小王子嗤之以鼻,在他看来,花间小王子也只能在文人面前逞一逞威风,所谓的天下第一智者根本就名不副实。 每个铸图师都都有着自己的高傲,他们一向自诩天下第一聪明人。 因为武图阵法。便是需要强大的计算和推衍的能力,所以也就意味着,他们需要比普通人更加聪明的大脑。 在他们的眼里,所谓的文人,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 白晨能够赢得苏鸿,在他的眼里。不过如此。 只不过是赢了一个普通人之中的佼佼者罢了,天下人居然将他奉为天下第一,简直是可笑至极。 可是现在,他才真正的明白,白晨所精通的不只是文采。 此刻白晨的笑容。在羽纶的眼中是如此的恐怖。 羽纶失魂落魄的看着白晨,不只是性命堪忧。更主要的是,白晨生生的粉碎了他的骄傲。 就好像一个富豪,被一个看起来普通的人面前炫富,可是却意外的发现,这个普通人比他更加富有。 白晨做了个杀的动作,卓清妍此刻的心情极其复杂。 被一个敌人救了一命,可以说是最难受的事情。 看着地上不甘心的羽纶,卓清妍的脸上毫无怜悯,反而越发的憎恨羽纶。 如果不是他,自己不会家破人亡,更不会被白晨所救。 卓清妍一剑了结了羽纶,没给他任何祈求或者反抗的机会。 然后目光射向慕三生,慕三生此刻的脸色,已经变成猪肝一样。 他不敢与卓清妍的眼神接触,只是保持着一定距离,心中惶恐不安。 “小师姐,你听我说……我这么做其实都是为你好……” 卓清妍的目光冷漠,没有接慕三生的话。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待一个陌生人一样,没有喜怒,也没有任何情感。 哀,莫大于心死。 慕三生在接触到卓清妍的眼神之时,也是暗自后悔。 只是,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是无用。 至于卓清妍和慕三生的恩怨,白晨是不会过问,这算是他们自家的事。 白晨能够出手救他们,已经是仁至义尽。 “大怪物,你和我爹爹认识吗?”小花伸手跳着,想要拉住人造人的手掌。 可惜,人造人实在是太高了,小花蹦蹦跳跳也够不到。 小草则是含蓄的摸摸人造人的小腿,围着人造人一阵观察。 人造人苦笑,他动都不敢动,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踹到了两个小家伙。 “白晨,你什么地方弄来的这两个女儿?” “什么叫做什么地方弄来的,这俩是我亲闺女。” 人造人咧嘴笑起来,也没多说什么,白晨愿意当她们是亲闺女,自己还能说什么。 不过对白晨的好感,又一次的提升。 别看人造人长的五大三粗的样子,实际上他可以说是白晨认识的人里,最善良的一个。 虽然人造人的食物非常的特别……尸体。 不过人造人几乎不会去为了复杂的目的杀生,白晨都不知道人造人这些日子是怎么挨过来的。 也许,这正是为什么这一带兽类稀少的缘故。 白晨不费吹灰之力,将厚土阵破去。 慕三生和卓清妍也跟了出来,只是卓清妍与慕三生显然已经是形同陌路。 慕三生几次想要与卓清妍说话,卓清妍都是用近乎冷漠的目光回应。 “白晨。你无量山可还要人?”卓清妍凝视着白晨,有一丝的严肃。还有一丝的祈求。 “我可没有将敌人收入门中的习惯。” 白晨与卓清妍的关系,也只到此为止,白晨对她的感觉,谈不上厌恶,可是也说不上喜欢。 更何况,卓清妍与她的铁卷派落到今天这份上,也与自己脱不了关系。 自己把她收入门中,她要是心怀不轨。背地里给自己捅刀子,自己找谁说理去。 “难道你不想要无量诀了么?”卓清妍不相信,这世上会有一个人,对无量诀不感兴趣的人。 那可是超越了上乘武功的宝典,即便是那些顶尖门派,也未必找的出一套宝典。 甚至于,白晨救她的根本目的。也许就是为了自己手中的无量诀。 卓清妍不能肯定,白晨会不会使出更卑鄙的手段来掠夺无量诀。 她也不敢肯定,自己是否能够在白晨面前咬紧牙关。 同时,她也已经想通了,无量诀在自己的手中,始终是一个烫手山芋。 即便是铁卷派鼎盛时期。也要守口如瓶,如今自己孤家寡人,如何保得住无量诀。 还不如换取一些,实际的利益,换取一个栖身之所。 “小师姐……怎么能将无量诀交给他这个外人?这是我们铁卷派的三宝之一。释武石被他毁了,黑铁剑被他抢了。如今难道就连无量诀都要给他?你是不是疯了?” “住口,这是我铁卷派的事情,你不过是一个叛徒,有何资格与我谈论我铁卷派的事务?”卓清妍对慕三生没有丝毫妥协,反而更加恶言相向:“还有,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也不再是你的小师姐,下次再见之时,你我便是生死之敌,不死不休!” “无量诀,没兴趣,我又不懂摩诃文,拿在手中上茅房当……” “当擦屁股的纸。”小草觉得白晨忘记后面的词了,所以很得意的接下了后面的话。 人造人满脸黑线,果然小孩是不能交给白晨教育的。 “爹爹,我说的对不对?” “对,太对了。”白晨转过头看向卓清妍:“所以以后,我们也是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卓清妍轻笑一声:“难道你不知道,无量诀本就是你无量山的镇派之宝么,只是你无量山的祖上无能,才会流落到我们铁卷派手中,你即为无量山的后辈,自该完成祖上的遗愿,收回本门之宝。” 白晨愣了下,他先前就觉得诧异,无量诀与无量山都是一个名字,心中本就存疑。 如今卓清妍如此说,让他不得不信。 如果真的是无量山的东西,白晨说什么也要拿回来。 “说个价码。” “让我加入无量宗,而且我要当你的弟子。”卓清妍严肃的看着白晨。 “资质太差,不要。”白晨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了卓清妍的要求。 “那我们就没的谈了。”卓清妍也是倔脾气,虽然她事事都不如白晨,可是对人的心思,揣摩的却很到位。 白晨这种人的心性便是如此,如果不想要的东西,谁逼着他都没用。 可是,只要提起他的念头,就谁也阻止不了他的渴求。 “换个条件,大家这么熟了,再说了……我刚还救你一命。” “少拿先前的事要挟我,本姑娘沦落到今天这境地,你花间小王子功不可没,休想携恩图报。” “既然如此,咱们就相见不如怀念,走好……不送。”白晨也有些上头了,这小皮娘怎么这么不懂事,难道她没听说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吗? 一点都不懂得人情世故,卓清妍脸都气白了,咬牙愤恨的盯着白晨。 就在这时候,人造人开口了:“好了,你们两也别斗气了,我出个主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这张昨晚就码好了,结果现在才起床,果然熬夜码字是硬伤啊。 求月票 -- 第三百零六章 认爹(求月票) “什么主意?”两人的目光聚集在人造人的身上。 “你就暂且做他的记名弟子,什么时候表现的好,什么时候再正式收为弟子,然后就看你了。”人造人说道。 白晨眼前一亮,这记名弟子其实是很有讲究的,大部分的记名弟子,其实也就是多个身份,进了江湖可以说我是谁谁的弟子。 可是实际上除了名字之外,没有任何的实质性的意义。 师父是不可能教一个记名弟子真功夫的,而记名弟子想要真正的熬到成为真正的弟子,这中间要经历多少时间,谁也说不清楚。 当然了,卓清妍则是另外一种想法,她有这个信心,只要给她机会,她会让白晨接受她。 何况,即便只是记名弟子她也不亏。 白晨如今的名气,大的根本就没道理可以讲。 就算去青州城,拉一个贩夫走卒,他也能骄傲的告诉别人,花间小王子是他们青州城人氏。 天下间到底有多少个这样崇拜白晨的人,谁也说不清楚。 卓清妍以后哪怕没正式成为白晨的弟子,进来江湖只要对别人说,自己是花间小王子的弟子,别人也会以礼相待。 “我相信你的信用,回到无量宗,我便将无量诀交给你。” “你还是不相信我。”白晨不满的说道。 “不是我不信任你,是因为无量诀早就被我销毁了。不过我已经将无量诀记在心里。” “你会摩诃文?” “摩诃文我还在学习当中,不过我已经记住了字形。” 白晨不得不感叹卓清妍记忆力的强大。不认得摩诃文,单凭字形就能把通篇的无量诀记在心里。 就凭这份记忆力,就足以傲视天下。 “你有摩诃文的典籍么?” “你也想学么?” 卓清妍终于找到了一项,可以战胜白晨的地方。 心中不由得小小的得意了一把,同时从怀中拿出一本典籍。 “我们铁卷派是多有铸武师,所以也备了几本摩诃文的典籍,只是这摩诃文太过晦涩难记,我已经学了八年。依然无法正常的阅读摩诃文。” 可以说,学习摩诃文的铸武师,都是立志要成为高级铸武师的人。 只是,几乎每个学习了摩诃文的铸武师,都没机会将摩诃文用到实处。 毕竟一套宝典级别的秘籍,数千年也未必会出现一本。 几千年能出一个那种层次的人物,已经是旷古之才。 所以久而久之。也就没什么人会去学习摩诃文。 如今天下间,懂得摩诃文的人,五根指头都数得过来。 卓清妍的眼珠子转了转:“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 “看看我们谁先完全的学会摩诃文,如果我先学会了,那么你就正式收我为弟子,如果你先学会了。那么此事我便再也不提,哪怕这辈子为奴为婢,我也心甘情愿。” “姐姐你好羞羞,你都学了八年了,我爹爹一点都不会。真不公平。”小花维护的说道。 “姐姐羞羞,羞羞……”小草也是一旁帮腔道。 卓清妍红着脸道:“谁不知道你爹是旷古奇才。既然是旷古奇才,想必肯定有过人之处,我一介女流,如若不占点便宜,如何胜的过你爹。” 白晨拿过卓清妍手中的典籍,翻看一遍,突然笑了起来。 在他翻看的瞬间,摩诃文已经完全烙印在他的脑海中,整本典籍已经完全通晓。 “不用那么麻烦,如果在到无量山之前,我还学不会,我就承认你这个弟子。” 卓清妍眯起眼睛:“白晨……” “你现在应该喊我师父。”白晨嘿嘿的笑起来,他可不想再收一个李玉成那样长幼不尊的弟子。 李玉成是皇子,白晨也就忍了,再让他收一个,打死他也不干。 “师父!!你可知道摩诃文有多难么?” 卓清妍不是不相信白晨的才学,可是不代表她能够接受这种,不合常理的誓言。 卓清妍自认为自己的才华,已经足够出众了,可是每次看到摩诃文,也要一阵头痛。 学了八年,八年的时间,认出的字不过两三百字,通文阅读下来,都无法做到。 白晨说从这里到无量山的时间,他就可以学的会。 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这里距离无量山,再算上绕道去青州城,也不过三日的时间,三天的时间,最多也就够翻完她手上的几本摩诃文的典籍。 想要学会摩诃文,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这个赌你接不接?”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逼你没骗你!你可要说话算话。” “当然。” 摩诃文再难,也有自己脑子里的那个系统,如果不是怕太过惊世骇俗,白晨都想说,老子今晚就学会咯。 卓清妍倒不担心白晨早就会摩诃文,摩诃文有多难她太清楚了,这几年她心无旁稽的学习摩诃文,甚至是拉下了武功修为,依然进展缓慢。 而白晨学的那么庞杂,不可能还有闲情雅致,再顾及学习摩诃文。 而且摩诃文可以说是公认的,最没用的知识之一了。 想来白晨也不可能那么无聊,去学习摩诃文。 “白晨,我们青山常在,绿水长流,以后有……”慕三生本还想与白晨客套一番再离去,可是白晨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别以后了,希望我们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了。” 经过这次事情后,白晨对慕三生的印象彻底的改变了。 以前觉得慕三生温文尔雅。而且为人精明干练,是个相当出色的人。 可是如今却趋炎附势。背叛了自己青梅竹马的恋人。 对于这样的人,白晨实在升不起一丝好感。 “大怪物,我要坐你肩膀上。”小花伸着双臂,想要人造人抱她上去,小草则是用很含蓄的目光看着人造人,有点期待又不敢明言。 人造人一手一个,将小花小草拉到自己的肩头,苦笑的说道:“我是大怪物。你们不怕我吗?” “爹爹说过,一个人长的再凶恶,心灵却有可能是美丽的,可是一些表面和善,心中却如蛇蝎,大怪物你能帮卓姐姐出头,你就是个好人。所以我们不怕。” 人造人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其实他躲在这深山中的折断时日里,有不少误入此地的人,曾经看到过他的身影。 可是那些人看到他的时候,第一个反应便是逃走。 在那些人的心里,似乎怪物就是怪物。 可是。小花和小草两个小东西,却能用那双无瑕的眼睛,看清一个人的心灵。 或许,她们的眼光才是最准的,她们能够看到每个人最真实的一面。 同时人造人也不禁感慨。不愧是白晨的女儿。 哪怕她们表现的再如何的肆无忌惮,可是她们却依然如此的善良。 “白晨。我服了你了,让我做她们的干爹好不好?”人造人祈求的看着白晨。 他是发自心底的喜欢两个女孩,虽然她们口口声声的叫他怪物。 可是却没有如那些普通人一样排斥他,相反,两个女孩在对他的亲昵,让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馨。 “这两个小王八蛋,你也有兴趣么,你是不知道她们有多坏,十足的熊孩子。” “我就喜欢她们。”人造人打断白晨的话:“我不与你说那么许多,反正这两个孩子,今后就是我女儿了。” “干爹不好听,以后我叫你大怪物爹爹好不好,这样好威风的。” “好好……随你。”人造人高兴的大笑起来。 两个女孩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让他更加的喜爱两人。 “走,回去了。”白晨叫了声,同时感慨的说道:“以前你那肩头是我的专座,如今却被两小王八蛋占了。” “怪物爹爹,我们有个坐骑,名字叫做牛魔王,我们送给你。” 人造人觉得自己的眼泪快要掉下来了,只是尸人是不会掉眼泪的。 人造人苦笑的转头,看着肩头的小花小草:“你爹我的身材这么大,什么坐骑都要被我压垮了。” “不会不会,牛魔王的身材也很大,正好给怪物爹爹你骑。” “呵呵……”人造人无奈的笑了笑,心中还是不怎么相信。 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就算真的能找一个,与自己身材匹配的坐骑,恐怕也经不起自己这个份量。 “怪物爹爹还是不相信我们的话。”小花气鼓鼓的腮帮子,很是不满的看着人造人:“我把牛魔王叫来。” “好了好了,别折腾了,这就回去了,你现在把牛魔王叫来,其他人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白晨安抚道,同时也对人造人道:“你放心好了,你便是再重十倍,也压不垮牛魔王,那是我制造的机关兽,当初就是以你的体形为前提制造出来的,你看到了保准喜欢。” 其实,白晨当初制造牛魔王的时候,就有将牛魔王当作人造人的坐骑为蓝本。 人造人咧嘴笑起来,其实有没有坐骑,他是无所谓。 可是白晨能够事事都想着他,完全没把他当作外人,这才是让他高兴的事情。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对白晨念念不忘,也只有这样的人,才值得他守候,值得他等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下午去学车了,打算兼职去开的哥,所以更新了晚了点,以后保证不会了,我会尽量把时间安排合理一点的,对不起大家。 顺便再求下月票。 -- 第三百零七章 青州 “师父,你是不是收女弟子收上瘾了?” 赵妍儿与白晨说话,一向最没大没小,以前的时候,洛仙也是差不多的性子。 不过自从经历了上次的事情后,洛仙居然稳重了许多,简直就像是换来一个人一样。 “这不还没正式收入门中么。”白晨撇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道。 人造人自从看到牛魔王后,便喜欢的不得了。 牛魔王可以说就是白晨为人造人量身打造的,牛魔王庞大的身躯,正好可以承托人造人的威武。 同时它的身躯每一个部位,都散发着雄壮与力量的气息,厚实的身躯更是给人安全感。 白晨已经在想象,这一人一兽冲入千军万马中的场景,想一想便觉得热血沸腾。 当然了,旁人对白晨这种古怪的想法,全都以白眼回应。 因为白晨所想象的,永远都是这种非常规的战斗。 江湖中人,一辈子能有多少次面对千军万马的机会? 而且大部分人,在看到一支正规军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逃,而不是如何杀光敌人。 不过人造人却是有几分跃跃欲试,人造人虽然是个老好人,可是论杀性,他也不会比白晨小哪里去。 两人可以说是臭味相投,两人奉行的也都是除恶务尽。 特别是奸恶之人,两人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所以两人最有共同语言。 虽然人造人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不过为了让他能够正大光明的进城,白晨还是为人造人打造了一副黑色的铠甲。以遮挡住人造人恐怖狰狞的脸布表情。 队伍前进的速度,明显要比预期的快,不到在第二天傍晚的时候,队伍已经到达青州城下。 虽然青州城也算是一个千年古城,可是这个城池在故往的历史中,实在没有出彩的地方。 不论是这里的文化底蕴,还是这里的名人纪事,似乎青州城就是这样一个。完全不起眼的地方。 可是现在不同了,因为青州城出了个花间小王子。 一个天下人都为之敬仰的人物,一个把苏鸿踩在脚底下的人物。 这或许是青州城所出的唯一一个名人,而这一出世便震惊天下。 虽然白晨回来的消息,谁也没告诉。 可是这么大一支队伍进城,不可能瞒得住人。 更何况人造人和牛魔王这对组合放在队伍里,就如同一百瓦的灯泡一样耀眼。 白晨虽然为人造人打造了一套全身铠甲。把人造人狰狞的面容遮掩住。 可是这个套头的盔甲,本身就足以让任何人退避三舍。 狰狞已经完全无法形容人造人所带来的威慑力,简直就是恐怖。 白晨来青州城,也只是打算拜访一下龙虎门的故人。 毕竟自己当初来青州城,也得了不少龙虎门的照料。 所以安置好了队伍后,白晨便带着小花小草去了龙虎门。 白晨对龙虎门也算是熟悉。三两刻钟便到了龙虎门。 依然是一个守门的弟子,白晨两手分辨牵着小花和小草,招呼也没打,直接朝着门内走。 这已经是白晨的习惯了,自己多次来龙虎门。龙虎门上下也都该认得自己了。 可是这个守门的弟子似乎并不认得白晨,所以白晨再一次经历了第一次来龙虎门的时候遇到的尴尬事情。 “站住。你是什么人?龙虎门重地,闲人免进。”麻六大喝一生,底气十足的叫道。 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守门的弟子似乎也是类似的台词,白晨咧嘴笑起来:“你信不信我让你变成闲人。” 麻六冷笑的瞪了眼白晨,龙虎门可不是以前的龙虎门了,想在这里撒野,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笑话,小爷我便想看看,你如何让我变成闲人。” 这时候,从门内走来一人,看起来也是个比较低辈分的弟子。 王居这几天相当的不爽,因为这次龙虎门提升核心弟子的提名又没有他的份。 这个中的原因他也明白,就因为当初他守门的时候,拦了个不该拦的人。 然后那人让大师兄给他找了点不痛快,而且掌门亲自下令,他要比旁人多一年的时间,才能晋升为核心弟子。 心里想着,不就是一年的时间么,在门口站上一年也就是了。 何况那天自己也没多得罪那人,对方也就和他开了个小玩笑,给他找了点不痛快。 “麻六,你在干什么?”王居从门内走出来,因为天色较暗,他只是看到麻六面前有一个男人,带着两个小孩。 只是那个身影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师兄,这小子不是我们龙虎门的人,居然还想混进我们门内,被我拦下来,居然还口无遮拦的说,要让我变成闲人。” 王居不以为然,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不过当他走到门口,看清来者的身份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白……白……白公子……是是是你?” 白晨看到王居,顿时一喜:“你认得我是?” “认得认得,您第一次来龙虎门的时候,便是小的站这的。”王居立刻露出一种焕发的笑容,那种表情,绝对是见到亲爷爷了一样。 “嗯?是你啊,这么久没见你,怎么还是这么没长进,还站这守门?我记得龙虎门的规矩是入门三个月是外门弟子,你现在应该早过了这个时间了?” 白晨倒不急着进去,拉着王居闲聊起来。 王居苦笑不已:“因为那次小的拦了白公子您……” “哦。这回事啊,我等下就去找你们掌门帮你说个情。上次你让我不痛快,我也就想着给你来点不痛快,没想到事过这么久了还有影响。” 麻六看着白晨和王居聊的起劲,两人似乎非常熟悉的样子,而且看王居这般敬畏的表情,心中想着,难道白晨是门内哪位师兄的家属? 现在再看白晨,带着两个小孩。似乎真有可能是来探亲的。 “师兄,您认得他?” “瞎了你的狗眼,白公子都认不得。”王居立刻又讨好的看向白晨。 不是他喜欢阿谀奉承,实在是眼前这人了不得。 作为在龙虎门中,对白晨比较了解的人,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站在面前的这个人。真正的身份。 “如果让掌门和大师兄知道,你拦着白公子,绝对要打断你的狗腿,还挡在那做什么?真想找死吗?” 王居又回过头:“白公子,您觉得应该怎么处罚这小子?” “上次我让龙图笑给你什么不痛快的事,就给他来双份就够了。” 王居顿时松了口气。白晨会说出这种话,看来也没想着与麻六过多的计较。 “您请随我来。” “师兄,不先通报一下掌门么?” “通报你个头,白公子来我们龙虎门需要什么通报?再说了,掌门和大师兄都不在……”王居怒骂一声。还没等他将白晨领进去,就看到不远处龙行和龙图笑满头大汗。急匆匆的跑来。 他们似乎跑了一段不小的路程,远远的就看到白晨,脚步更是加快。 从他们收到白晨的队伍进城的消息,他们就在第一时间前去拜访,而后去了白晨落脚的客栈,得到的回复是白晨已经主动找到龙虎门中了。 然后他们立刻调查了一下,今天守门的弟子,结果是个刚进门半个月的弟子,根本就不认得白晨。 这一路赶来,两人几乎把半个青州城逛遍了。 心中祈祷着,守门的弟子千万不要惹出大麻烦。 如今白晨可谓是今非昔比,龙虎门能有今日的成就,白晨居功至伟。 虽然是无意中的行为,却一手促成了龙虎门在青州城独占鳌头的格局。 而后白晨更是成了轰动天下的人物,龙行和龙图笑早已将白晨列为,最不能得罪的人。 燎王的权势够大,白晨一样敢戏弄燎王。 甚至还狠狠的抽了下燎王的脸,让他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白公子……白公子,你害我好找啊。”龙行立刻跑上去,恭恭敬敬的稽首行礼。 这个举动可把麻六吓了一跳,龙行居然向白晨行礼。 “王居,你是不是又犯糊涂了?”龙图笑站在龙行身后,立刻双目射出一道凌厉的光芒。 “没有的事,这小子可是认得我这脸横肉,就是这个叫做麻六的小子,也给他找点不痛快,上次王居什么分量,就给麻六来两份。” 王居的心中已经笑开花了,总算是熬出头了,这次也该麻六倒霉。 当初就因为这事,他还被师兄弟取笑了不知道多少次。 麻六已经吓傻了,王居师兄以前难道也遇到过这件事? 白晨口中的双份,又是什么意思? “小子,算你走运,白公子不与你计较,当初我可是挨了三十粗铁棍,你这双份就是六十棍。”王居拍了拍麻六的肩膀,有些幸灾乐祸的安慰道。 这六十棍下去,自己别说屁股了,小命都没了。 “掌门饶命啊。” “六十棍确实狠了点,分两天。”白晨笑呵呵的看着麻六:“算是给你长个记性。” 众人陆陆续续的进入门内,只剩下一脸哭丧的麻六和幸灾乐祸的王居。 “师兄,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掌门都对他那么恭敬,我这六十棍挨的真冤枉。” “冤枉?如果你知道他是谁,别说让你挨个六十棍,只要他一句话,就算是六百棍,你也要腆着脸笑纳。”(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这章是补更的,等下还会有一章,是今天的更新。 继续厚颜无耻求月票,你们能让我的无耻有点价值么? -- 第三百零八章 小叙 “师兄,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他?他是我们青州城的传奇,是天下人的英雄,是燎王的眼中钉,你说他是谁?” 麻六的脸颊在抽搐,嘴皮子蠕了蠕,半天没发出声音。 这六十棍,不冤! “白公子,都这么久了,你还是喜欢折腾我那些弟子,哈哈……”龙行笑着说道。 “说折腾真难听,我这是给他们历练的机会。” 对于白晨的话,龙行和龙图笑都不置可否。 “白兄,我与师父在青州城这几个月,可是一直都听着你的大名,可谓如雷贯耳,江湖上的朋友来访,我都不敢说与你认识了,免得被人说攀附权贵。” “你看我像是权贵吗?” 三人又是一番调侃后步入厅中,三人都算比较亲近,前面几次的合作,让他们建立了较为稳固的关系。 所以白晨在龙行与龙图笑面前,也就放开了性子,不用像在陌生人面前的那种拘束。 虽然白晨的名气很多,原本龙行与龙图笑还担心白晨摆架子。 不过在一番交流后,他们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两人一直劝白晨多留几日,不过白晨如今可谓归心似箭。 他可是听两人说,有人要占了无量山,这事可不能忍。 这也是因为他的名气大了之后,无量山也跟着响亮起来。 便有人打起了无量山的主意,那可是白晨的家。说什么也不能让。 “两位的好意在下就心领了,如今无量宗百废待兴。我还赶着回去重新整治,恐怕未来帝几个月,都没空闲时间。” “如若有需要尽管开口,我龙虎门上下必定竭尽全力。” “呵呵……一群毛贼罢了,若是我连几个毛贼都解决不了,那我还混个蛋。” “对方可不是一般的毛贼……”龙图笑有些担心的说道,眼中满是真挚的关切。 “顶个十八连环坞的头衔罢了,你看我顶着旷世奇才的名头。也没见我就真的与众不同,那些毛贼若是真有本事,也就不会去当山贼当草莽了。” 龙图笑和龙行对手一眼,两人的脸上满是苦笑。 与众不同?那是仁者见仁的事情。 他们结交的时候,也不知道白晨能够闯出这么大的名头。 当时也只是看中了白晨的炼丹术,可是谁又能想的到,白晨会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干下了这么多轰动江湖,响彻全天下的事迹。 就连龙图笑都暗自后悔,早知道他也跟着出去打打下手,或许还能沾点光也不一定。 以前的时候,龙虎门和白晨的关系是,龙虎门是大腿。白晨算是个抱大腿的。 如今龙虎门没有变,可是白晨却成了大腿。 就龙行和龙图笑所知道的,以及江湖传闻的让他们了解到的,关于白晨到底会什么。 首先就是武图阵法,当初正是白晨和秦可兰破去了龙图笑的武图阵法。引起了龙图笑的注意。 然后是炼丹术,这也是龙虎门第一次正视白晨的原因。 而后便是机关术。这也是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白晨在十里铺巅峰一役中,以矿石之才,战胜百晓生,被世人不断的传颂。 当然了,还有许多七七八八的杂学,特别是其文采口才,更是被读书人奉之为文圣。 “龙公子,你可还记得当初我与你说过的事,想要你有空来青州一叙。” “当然。”虽然时过境迁,不过白晨依然记得龙行当初与他说过的话,只是那时候龙行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第二次见面则是相当匆忙就已经离开。 “其实当时我们找上你,是想借着你的武图阵法的境界,陪龙图笑去英雄冢。” “嗯?英雄冢吗?我听说英雄冢对修为越高的人,压制就越是强力。” “是的,最适合进入英雄冢的修为是先天中期和先天初期,先天初期是不会有任何的压制,先天中期的修为则会被压制到先天初期,如果再往上的话,压制就更严重,说句难听的话,英雄冢其实就是那些一流强者的坟墓。” “额,在下恐怕是帮不上龙兄的忙了,因为在下的修为,已经到了先天后期了。” 龙图笑和龙行的脸颊微微一抽,这未免太快了? 他们记得,初识白晨的时候,白晨还只是后天四五阶的修为,比之自己门中的许多弟子,都要弱上许多。 可是时隔两个多月,白晨已经是先天后期的一流高手,这成长的速度,当真是恐怖之极。 龙行当初可是靠着灵动丹才晋升的先天境界,而且已经在先天初期驻留了三十年,几乎没什么进展。 而龙图笑如今靠着龙虎门的主力培养,也只是处于后天九阶,距离先天境界遥遥无期。 可是白晨却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已经成了江湖上的一流高手。 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龙行和龙图笑都是苦笑不止,果然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当他们还局限于青州城的时候,白晨已经响彻江湖,做到了别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事情。 “龙掌门为何不自己去?我观龙掌门现在的修为,应该正适合前去英雄冢。” 龙行苦笑不已:“我已经一把年纪了,去英雄冢只是丢人的份,龙图笑是我最看重的弟子,龙虎门将来也要靠他来支撑,所以我想让龙图笑去英雄冢历练一番,原本是想借着白公子的武图阵法,虽然未必能够夺得真正的宝藏,可是至少也能保住性命,如今看来……是没希望了。” “额,虽然我不能去,不过我有几个弟子,也急需历练,到时候我会安排他们前去英雄冢,不如就让他们结伴如何?” “白公子的弟子?”龙行不由得有些犹豫。 白晨的出色那是毋庸置疑的,可是他的弟子,能有白晨十分之一的才能吗? 对此龙行非常的怀疑,虽然他不指望别人能帮的上龙图笑的忙,可是也不希望有人拖他后腿。 “放心,我的几个弟子底子都不错,其中一个已经是先天中期的修为,其他几个武功较弱的,我打算这几个月重点培养一下,争取能够在英雄冢开启之时,让他们都有进入英雄冢的资格。” 资格?进入英雄冢是不需要资格的,可是正因为不需要资格,所以才会鱼龙混杂,到时候英雄冢内必然会出现不少死伤。 其中肯定还有许多大门大派的少年才俊,比如说三英四杰,近期已经开始在蜀地活跃起来,显然都是冲着英雄冢来的。 龙图笑肯定是比不上那些人的,遇到他们十有八九要玩完,所以龙行也开始着急起来,希望能够让龙图笑此行更加保险。 不过在听说白晨的弟子里有个先天中期修为的人后,龙行也稍稍安心下来。 同时也在为白晨这不显山不露水,却总能出人意料的手段感到惊讶。 青州城本来就属他修为最高,可是如今出了一个白晨还不算,其弟子居然也是先天中期。 单纯比修为的话,恐怕他已经沦落到第三名了。 而且白晨说过,他有几个弟子,恐怕其他的弟子也不会相差多少。 龙行也是干脆人,具体事宜商定后,就算是把事情定了下来。 一直聊到小花小草喊着无聊,双方才意犹未尽的告别。 白晨的车队在青州城待了一宿,便匆匆的上路了。 龙行与龙图笑站在城门口,一直等到队伍消失,这才转身离去。 不过两人刚回城,王居就急匆匆的跑来。 “掌门,大师兄,大事……大事啊……” “什么大事如此惊慌?”龙行漫不经心的问道。 “沧州那边传来消息……是……是关于白公子的消息。” “从沧州传来的消息?那就没必要听了,估计沧州那边传回来的消息,我们昨夜闲聊的时候,都聊到了。” “不是……不是的,是真的大事……” “看你急得,就让你说。” “丹圣……丹圣出世了……” “什么!?”龙行和龙图笑都是一声惊呼,这惊讶的语气,不啻于看到彗星撞地球一般的震撼。 丹圣,这几乎要被世人遗忘的称呼,却总能带给人们无线遐想的名字。 “等等,这与白公子有什么关系?”龙图笑皱起眉头,疑惑的说道。 “那个丹圣就是白公子!就是花间小王子啊……”王居激动的叫道,惊愕,意料之中的表情。 刚才王居接到消息的时候,也与两人一样的表情。 龙行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涸,嘴巴里很艰难的发出声音:“你是说……白晨,白公子,他就是丹圣?” “没错!这个消息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而且附送过来的情报中提及,数天之前沧州出现异变,有神龙降世,而后有个江湖名宿点明真相,其实是有丹圣出世,炼制超越二十阶的丹药,引起天雷浩劫。” “这不可能……白晨才多大,怎么可能成为丹圣?” “掌门,万花谷、七秀、丐帮和黄金门已经先后发出通告,宣称白晨和无量宗将是他们永远的盟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零九章 源源不绝的援军 丹圣,他居然是丹圣。 龙行急了,龙图笑也急了。 “快……快追白公子去。”龙行大叫起来。 龙图笑愣在原地:“追上去做什么?” “废话,虽说这里距离无量山不过半日路程,可是那么大一支队伍,总要有个照应不是吗,何况你以为到了无量山,就不需要人手了吗,你看那些镖局,明显是送到了地就会离开,到时候琐事谁来办,我们龙虎门与无量山可是至交,这点事难道还要白公子亲自开口不成。” 龙图笑白了白眼睛,不过也明白龙行此刻心中的急切。 那可是丹圣,千年一出的丹圣! “可是,如今占据无量山的是十八连环坞的盗匪,不是一般人……” 龙行急了:“便是赌上整个龙虎门,这买卖也值得!王居,你现在给我去召集整个龙虎门的弟子,跟着我杀去无量山。” 不得不说,龙行的魄力,可是也从另一方面看,也是龙行对白晨的信任。 另一方面,白晨一路走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本来还算轻松的表情,此刻已经完全被阴郁的杀气取代。 队伍已经经过了三个村庄,一个城镇,每个地方都是满目疮痍。 每个地方都留下了盗匪肆虐过的痕迹,那惊险惨烈的白晨都无法直视。 队伍里的气氛,显得非常的诡异,每个人的心头。都压了一块石头。 即便是一向活泼开朗的小花和小草,一路上也都没有说话。 哪怕白晨杀过再多的人。也无法做到真正的铁石心肠。 因为他所杀的那些,都是该死的人。 可是,如今眼前的这些尸骸,全都是普通的百姓。 如果没有真正亲眼所见,是无法明白眼前悲惨的景象的。 许多妇孺的衣服被扒光,其中还有一些少不经事的少女……甚至是幼女。 整个城镇都被浓烟笼罩,镇子的入口处,挂着几个无头的尸体。 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到来一般。这群蝗虫肆意妄为的经过,然后什么都不会留下。 从前,白晨还觉得并非每个绿林中人都是罪大恶极的败类,因为他觉得,在绿林之中,还是有关东天那种人存在的。 如今才明白,所谓的盗亦有道。不过是自己天真的想法罢了。 关东天那样的人,一百万里能有一个吗? “这群天杀的。”人造人同样咬牙切齿,他本就嫉恶如仇,看到如此恶行,如何还能保持心态平衡。 队伍里的每个人,几乎都已经预见到了。不远的无量山,即将血流成河的场面。 “人造人,敢不敢陪我去会一会那群畜生?” “有何不敢。”人造人的声音如钟,从铠甲的缝隙中,透着一丝丝的黑气。双目闪烁着红色光芒。 这次小花和小草也没有吵嚷着要跟去,因为她们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们知道。白晨不是去玩,而是去杀人。 不要以为她们的年纪还小,就什么都不知道,她们可是白晨的女儿。 白晨牵了一匹马,直接绝尘而去。 人造人同样不甘示弱,牛魔王载着人造人,地面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就像是地震一样。 两人的速度都是快绝人寰,小半个时辰,便已经冲到了无量山的山脚下。 只见无量山已经是面目全非,山下还驻扎着数不清的强盗营地。 山头上还有几个陌生的建筑,在白晨看来,那些建筑是如此的突兀。 这些强盗似乎是打算在此安营扎寨,准备落地生根。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报尼玛个b!”人造人长戟一甩,直接把挡在面前的两个强盗分尸。 而他的这个举动,立刻让山脚下营寨里的强盗警觉起来,不多时,已经涌出数百个强盗。 虽然人造人的体形庞大,可是却吓不住这些憾然无畏的强盗。 毕竟他们的人数占据绝对的优势,人造人也只有一个。 白晨从始至终都是一言不发,目光冰冷而低沉着。 “白晨,这些杂鱼就交给我了!”人造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从铠甲里传来。 他是一个黑暗骑士,他的身上散逸着黑气,就像是一个梦魇一般。 这些强盗,在他的眼里就是杂鱼。 双方也没有什么交流,他今天就是来杀人的。 牛魔王如一道黑色旋风,已经席卷向人群之中。 人造人挥舞着手中长戟,没有一个强盗是他的一将之合。 牛魔王践踏过后,只留下一条血路。 两个怪物组合在一起,就如同一个绞肉机一样。 一个冲锋下来,这两个怪物分毫无伤,可是沿途已经是一片狼藉。 人造人咧嘴笑起来:“杂碎们,今天爷爷是来杀人的,你们这点人怎够爷爷我杀的,快去山上把你们当家的叫下来,好让爷爷我杀个痛快。” 不需要人通报,山上已经如潮水一样,涌下来数以万计的强盗。 数量之多,完全就超乎白晨的预料之外。 十八连环坞,排名第六的百岳虎王和第五的惊天蛇王。 两个绿林巨孽同时也是绿林中赫赫有名的四大天王,百岳虎王是个五大三粗的粗犷汉子,左臂没有手掌,断口处接着一把拳刃,双目如野兽一般狂野。 另外一个惊天蛇王则是一身素衣,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个强盗,可是一双歹毒至极的眼睛,却让人毛骨悚然。 “何人敢在我的地盘放肆?”百岳虎王声音如洪,看向人造人与白晨。怒喝一声。 无量山不高,两人听到山下的骚乱。还以为有大军来袭,所以立刻带着人杀下山。 谁知道到了山下,却发现引起骚乱的,居然只是两个人。 不,准确的说只是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个怪物。 “这里是你的地盘吗?”白晨终于出声了,抬起头射向百岳虎王和惊天蛇王的眼中,带着一丝冰冷的气息。 “不错,此地已经归本王所有。老子可是亲自带人,清理了周边的城镇村落,小子,难道你想抢地盘?” “不,我当然不是来抢地盘的。”白晨突然咧嘴笑起来,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就如二月的阳光一般温驯暖心。 “哼……杀了我的人。你说不是来抢地盘的,难不成是来捣乱的?”百岳虎王大喝一声质问道。 “我也不是来捣乱的。” “哦……那你是何意?”惊天蛇王开口了,他的言词有些别扭,似乎不是中原人氏,法印很是古怪。 “我就是来杀人的!” “哈哈……”百岳虎王一笑,身后数以忘记的强盗也跟着笑起来。那声音如巨涛汹涌,响彻整个无量山。 “就凭你们两个人吗?”惊天蛇王冷笑不已。 在他们看来,白晨就是在自寻死路,两大天王的手下加起来,足足有三万人马。 这样的人数。足够让他们攻城掠寨,区区两个人。能对他们做的了什么? 突然,远远的扬起一阵尘埃,一支千人的队伍,正在向着无量山的方向冲来。 “白公子,我们来助你来了。”龙行和龙图笑正扬鞭策马,快速的疾奔而来。 “这不是龙虎门的人么,他们居然来了,这小子是什么人?” 百岳虎王低声对惊天蛇王问道,惊天蛇王也是有些疑惑,虽然他们没有攻打青州城,可是青州城的情况早已被他们摸的一清二楚。 龙虎门自然也在情报之中,不过在他们看来,龙虎门实在没什么称道的地方。 门人弟子过千,可是几乎找不出一个好手,即便是龙虎门的掌门,也只是先天初期的修为,这种实力,两大天王随便一根指头都能碾死。 如果不是忌惮青州城的守军,恐怕两人早就对青州城下手了。 他们没想到,自己不去招惹龙虎门,龙虎门居然直接找上门来送死。 “龙行,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在本王面前放肆,本王没去找你麻烦,你居然带着弟子前来送死。” “送死?我看今天死的人是谁!”龙行将坐骑停在白晨身边,目光怡然不惧的与百岳虎王对视。 “小子,你不会以为,你就龙虎门撑腰,便能在本王手中讨到好处?” 百岳虎王依旧自信满满,即便再加上龙虎门的一千多个弟子,那又如何,形势不会有任何变化。 惊天蛇王突然望向远处,远处再次扬起漫天的尘埃,即便隔着几里地,依然能听的到地面发出的轰隆隆的声响。 这次来的又是谁?青州城周边似乎没有谁可以驱使的了如此之量的人马。 难道是青州城的守军?不可能,青州城的守军虽然多,可是不可能贸然出动。 只是,当百岳虎王和惊天蛇王看清来者的旗帜的时候,脸色终于无法淡定了。 “万花谷!那是万花谷的旗帜……” “他们为什么会来这里,难道他们也想插足无量山的地盘?” “该死,没想到万花谷的手居然伸的这么长。” 如果来者是万花谷的话,那么他们这次的计划可就泡汤了,而且看起来万花谷是动真格的,看那架势至少有五千人。 当万花谷的队伍来到近处,百岳虎王和惊天蛇王终于看清来者,带队的正是万花谷的两位尊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一十章 丹圣 “两位尊者,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也不通知我们两个小辈,让我们前去接您。” 面对药尊者和毒尊者,百岳虎王和惊天蛇王都换了一副嘴脸,一脸讨媚的模样。 药尊者和毒尊者却是冷冷的瞥了眼两人:“不要说的我们很熟的样子,今次我二人是来助阵白兄弟的。” “二老,此处是我们先占的,凡事总该有个先来后到。” “笑话,此处的主人本就是白兄弟,何来线来互听?” “敢问这位小兄弟高姓大名?”惊天蛇王强忍着怒意,和声问道。 “你没资格知道。”白晨始终阴沉着脸色。 “小子,不要以为有人撑腰,便敢在我们面前放肆。”百岳虎王大怒。 虽然他忌惮两位尊者,可是还不至于害怕,毕竟他与惊天蛇王的人马这么多。 即便两位尊者带来的都是高手,也不见得就能吃定他们。 两人本就是绿林大盗,骨子里的那股狠劲不会因为谁而消失。 即便是两位尊者逼急了他们,他们也敢狗急跳墙。 可是,百岳虎王的话音刚落,远处又是一阵尘嚣飞扬,这次来的人数更多。 遮天蔽日的场景,即便是两个不可一世的巨匪,也要脸色剧变。 那遮天蔽日的场面,少数也有数万人,比之两伙强盗的数量丝毫不差。 “丐帮!?”百岳虎王和惊天蛇王的脸色都在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高天已经一马当先。一个飞龙在天,冲上高空。然后身形一坠,双脚落地的时间,在地面荡开一道波纹。 显然,这一记先声夺人的下马威,立刻让强盗产生不小的波动。 再看看身后那人潮涌动的乞丐,百岳虎王和惊天蛇王都已经吓得面无血色。 “白兄弟,某来助你了。”高天并未以高高在上的姿态面对白晨,而是抱拳做了个平辈的礼。 百岳虎王和惊天蛇王的脸色。已经变得异常难看。 高天瞥了眼漫山遍野的强盗,冷笑一声:“我丐帮五万人马,任凭差遣。” “高帮主,我们十八连环坞与你们丐帮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何以至此,如此待我等?” “一群杀人如麻的草寇,以前让你们逍遥。是没让某遇上,如今遇上了,难道还要纵虎归山,再让你们残害黎民百姓不成?” “说的好!”唐门来了,带队的是唐门的掌门唐玄天,他这次带了三千人。 在丐帮的人来的时候。两个绿林大盗已经脸色剧变,在唐玄天到来后,更是绝望了。 来的这些可都是顶天门派,江湖难道就要大乱了? 为什么这些顶天门派全都聚集到这里? 这些门派每次出来的弟子,都不会超过一百个。可是如今这些人,没有一个门派的数量有下一千。 而且带队的。全部都是不得了的门派。 更主要的是,他们全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每个人都是大义凛然,誓要将他们除尽的表态吗,更是让他们感觉到无力。 他们努力的回忆着,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他们。 可是思来想去,他们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得罪过他们。 而且还是一次性把他们全得罪了,这要多大的罪过,才能让一个个都对他们咬牙切齿。 百岳虎王和惊天蛇王的噩梦并未结束,因为随后的七秀和黄金门的人,也一起来了。 唯一让他们感到欣慰的是,七秀和黄金门的人数合起来也才过千。 “白公子,实在不好意思,七秀在蜀地的弟子,只有这几百人,不过您放心,几位师叔在知道无量山被一群贼子占据后,已经派人来了,只是还在路上。”七秀的弟子带队的是蓝珊,她满脸愧色的说道。 显然,她觉得白晨与七秀最为亲近,可是她们七秀才派出了这点人,实在是说不过去。 “多谢蓝珊姐姐,你们能来,小弟已经感激不尽了,还有诸位前辈与各位师兄弟,在下无以为报,他日若是有用得到在下的,必不推辞。” 众人全都心满意足的笑起来,他们要的就是白晨这句话,也只是这句话而已,他们这次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他们在听说了无量山被人占了后,别提多高兴了,说是幸灾乐祸也不为过。 他们正愁着没机会表诚意,如今就有这么群不识好歹的大盗,欺负到白晨头上。 “哈哈……虎王、蛇王,亏你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做事还这帮不知轻重,无量山是我白兄弟的地盘,就凭你们也敢占据,你们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百岳虎王和惊天蛇王此刻别提多绝望了,他们如果知道,占一个无量山,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打死他们也不会干这种蠢事。 可是,他们的噩梦并未真正的结束,一道阴风突然在两人的身侧袭来。 一道黑影已经降临,鬼王! 即便他们从未见过鬼王,可是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所有人都认出了他。 那个如同厉鬼一般的面具,即便看一眼,都能让人毛骨悚然。 还有诡异飘忽的身法,恐怖绝伦的修为,无一不在证明着他的身份。 虽然百岳虎王和惊天蛇王的名号里,都带着一个王字。 可是与鬼王比起来,他们简直就是小孩子一样,对方要捏死他们,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桀桀……”鬼王一阵怪笑:“白晨,老夫本是来你这做客的,没想到居然遇到这种事,不如便让老夫将这群没长眼的东西收了如何?” “远来是客,既然是客人,哪里有让客人做这种琐事的。” 白晨虽然对魔门没什么好感,可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自然不会对鬼王摆架子。 “小兄弟,我们认栽了,只是我们心里不甘,请问尊驾到底是什么人?” “花间小王子的大名都不知道,你就敢做这天下大不讳的事情,你是死不足惜啊。”鬼王怪声怪气的嗤笑着两人。 “花间小王子!?”两人的脸色变了变,其实他们早前就已经听说,花间小王子并未死的消息。 可是他绝对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花间小王子,有如此人脉。 正邪两道的顶级人物,都会跑过来为他助阵。 “此事是我们的过失,我们愿意倾尽毕生财富,换我等兄弟一条性命。” “桀桀……你那点银子,能请的动一位丹圣吗?” “丹圣?天下间何来丹……丹圣……”惊天蛇王的下半句话,突然咽在喉咙里。 一双眼珠子里充满了不敢相信,呆呆的看着白晨:“他……他是丹圣?” 百岳虎王和惊天蛇王的脑海,就如同五雷轰顶一样,瞬间傻眼了。 丹圣,一个凌驾于江湖之上的存在。 千年出一人,一人传千年! 两人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么多的顶天门派,会同时出动,为的住是给一个小子助阵。 哪怕是皇帝,恐怕也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可是,丹圣有这面子! 此刻两人再生不起一丝希望,他们得罪的不是一个普通人,是一个丹圣! 难怪正邪两道的人,会如此的巴结白晨。 恐怕这还是因为白晨没有出声,如果白晨正的放出消息,恐怕不只是正邪两道,就连绿林都不再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原本他们还以为白晨许下了何种诺言,这些人或许是因为某些利益来的。 所以他们还是有几分侥幸,大不了舍弃一些利益,换取自己的平安。 反正那些钱财,也是从百姓手中抢来的。 可是如今他们才明白局面,利益? 在一个丹圣面前,一切的利益都是浮云。 丹圣的一句话,便足以抵得上他们一生的财富。 “白晨,你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除恶务尽,我今日便要无量山血流成河!”白晨平淡的说了一句。 在场每个人都是浑身一颤,前来助阵的人觉得白晨的杀性实在是太大了。 毕竟这些强盗虽然作恶多端,可是也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不过,这时候却没有人唱反调。 开玩笑,这时候去和一个已经动怒的丹圣唱反调,那就是作死的节奏。 虎王和蛇王此刻是彻底的绝望,一个丹圣要他们死,他们绝对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当然了,他们也很幸运,因为他们成了千年来,第一个被丹圣下杀令的人。 “老子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终于可以大开杀戒了。” 众人似乎完全忘记了,战场的中心,还有一个怪物。 不,应该说是两个怪物。 人造人和牛魔王这对组合,简直就是杀戮机器。 他们两也成了导火索一般,当人造人的嘶喊声从口中喊出的瞬间,火药桶终于爆发了。 战场就是一个巨大的绞肉机,唯一不同的是,那些名门正派的弟子,个个都是身怀绝技,其中不少都是先天高手,虽然只占了很小一部分比例,可是依然让场面瞬间成了一种单方面的屠杀。 白晨眼珠子一转,心中对戒杀喊道:“戒杀,该你出场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一十一章 佛心魔心 一般来说,白晨是绝对不会在这种场合让戒杀出场的。 因为对于白晨来说,戒杀就相当于核武器一样。 如果没有必要,是绝对不会让他出场的。 毕竟他的出场费实在是太贵了。 可是这次,白晨却选择让戒杀出场。 五百万功德!换他出手一次…… 不,准确的说是一招。 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浩然之气从天而降。 所有人都不自觉的抬起头,就好象天空中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们的眼球。 而在他们抬起头的瞬间,天空之中突然闪耀起万丈豪光。 这光芒充满了祥和之气,可是祥和之中又透着一丝浩然。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惊骇的看着天空中的金色豪光。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身躯便在空中浮现,那身影亦真亦幻,只是半个身躯,却有千丈之巨。 比起无量山还要高耸,那是一尊佛,一尊闪耀着金光的佛。 那尊佛双手合十,双目微闭,充满慈悲之意。 每个人都呆若木鸡,呆滞的看着那尊佛。 这世界也有佛门,只是并不如地球上那般的盛行,只算是一个偏门的教派。 所以众人并不是认不得佛,只是,他们从未想过,会在这里看到。 就在这时候,天际突然响起一声惊雷般的巨响。 “敢犯无量山者!杀无赦……” 只见那尊巨佛,突然睁开双目。当他睁开双目的瞬间,脸上的祥和宁静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凶神恶煞。 恍然之间,所有人不由得再次擦拭眼睛,那哪里是一尊佛,分明就是一个修罗。 怒目之中,饱含腾腾杀气…… 佛与魔只在一念之间,白晨不明白那些佛门的真理。 可是这一瞬,他的心中却有明悟。 进入意境!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禅心渡人。魔心除恶。 天道伦常,四象五行。 不生不灭,佛心魔心。 白晨的脑海从未有过的空明,似乎是过了许久,可是实际上却只是刹那之间。 突然,白晨的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 创上乘内功心法一套《佛心魔心》,铸武学熟练度+100000。 是否收录藏经阁中? 确认。收入藏经阁。 收录上乘内功心法一套《佛心魔心》,获得功德一千五百万。 一瞬间,白晨的头脑已经兴奋的不知所措,一千五百万功德,这买卖赚大发了。 周围每个人都莫名诧异的看着白晨,白晨似乎天空的景象出现后。并没有惊讶,反而显得非常的高兴。 难道这尊神是他请来的? 每个人的脑海中都有这样的想法,紧接着就看到那尊化作修罗的巨神,一掌伸出。 朝着下方万千凡人压下来,所有人在那瞬间。都感觉天崩地裂。 每个人都在心中暗想着,完了…… 可是再看自己身边的人。似乎除了无穷的威压,并未受到任何伤害。 再看那些强盗,一个个却是吐血不止。 轰—— 一声巨响之后,地面留下了数以万计的尸骸,每一个都是强盗,每一个都是罪恶滔天的强盗。 还剩下一半的强盗,此刻再没有一丝的战意。 这还怎么打?这他娘的还怎么打? 不论是强盗还是白晨的那些援军,此刻的脑子都是一片空白。 即便是鬼王,都已经吓得魂不守舍。 他的实力已经是在场最强的一个,乾坤小圆满的境界,足以让他傲视天下群雄,唯我独尊。 可是,面对那尊巨神,他却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面对无穷的天威一样。 在那个巨大的身躯面前,一切都如同蝼蚁。 自己的生死,也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白晨,为师即将闭生死关,所以只能帮你到这,后面的路只能靠你自己。” 什么叫做威慑力? 这就是威慑力,本来每个人都心怀鬼胎。 可是试问此刻,谁还有半点的不轨? 天空中的影像渐渐的淡化,最后消失无踪,金光敛去之后,天空瞬间放晴,万里之内,再无一丝一毫的云彩。 百岳虎王茫然的看着天空,惊天蛇王的尸体就在他的眼前。 刚才那一掌落下,他跑的快,所以躲过了一劫。 可是惊天蛇王就城了肉泥,死的不能再死了。 可他没有一丝劫后余生的高兴,而是无比的痛苦。 他更后悔自己为什么跑的那么快,他宁可当时就死在当场,而不是现在这般生不如死。 同时,他现在越发的不明白,自己到底招惹了什么怪物。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本以为自己只是面对白晨一人,可是却跑来这么多不相干的人。 甚至就连白晨背后的人都惊动了,活?这已经是一种奢望。 “你们傻了啊?大敌当前还有空发呆!”龙行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所有人都从梦境中清醒过来。 其实龙行刚才也在发愣,他是真的在发愣。 整个人都懵了,他根本就无法揣度,白晨的师父到底是什么人。 他唯一庆幸的是,当初的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这可能是他一生最正确的选择,无比的英明。 高天等人也清醒过来,他们不是心境不够,实在是因为他比龙行更清楚,刚才幻化出来的巨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可能这天下,也只有那一个人了。 至高无上!在那种人的眼中。皇权也只是他的一念之间。 接下来的战斗,就更加的无趣。 就连人造人都索然无味的退回到白晨的身边,他喜欢杀恶人,可是他不喜欢割草。 当那些强盗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的时候,死亡对他们来说,成了一种解脱的时候,这场战斗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他或许是唯一一个,没有任何杂念的人。同时他也从未怀疑过白晨。 在他的心中,白晨还是那个白晨,并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发生任何改变。 这么多门派,这么多高人兴冲冲的跑到无量山脚下,本来想着经历一场恶战,让白晨永远的记住他们的情。 可是突然之间。他们发现自己似乎没帮上白晨的忙。 相反,反而让他们对白晨的各种念头,全都扼杀于萌芽之中。 开玩笑,有那么个师父,指不定哪天跑到他们的家门口,然后一巴掌劈下来。谁都受不了。 那些后辈弟子还在卖力的割草,而高天等人,已经拉着白晨跑到不远的凉亭中闲叙。 “白公子,你那位师长是何许人也?为何我从未听闻过这天下有如此一位旷世奇人。” “几百年前的老不死,说他做什么。”白晨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深入下去。免得露出马脚。 毕竟一个谎言就需要用一百个谎言来弥补,面对这群人精。白晨还是要处处小心,免得被他们看出破绽。 不过,一句几百年前的老不死,便足够让他们浮想连连。 “你的那些东西,都是你师父教你的?”鬼王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 这天下有白晨这么个妖孽已经足够把江湖搅的一团糟了,如果那种老怪物再出世,他们也别混江湖了,全都打铺盖回去抱孙子得了。 “那老不死会的东西不少,不过和我学的东西不一样,以前他想吃丹药了,然后给我找了几本炼丹的典籍,让我学会后给他炼丹吃,你们知不知道,其实十五阶的冰心丹是最好吃的,可以说天下难得的美味佳品……后来他又觉得起居没个人照料实在麻烦,又让我学机关术,然后做几个机关人打下手。” 白晨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虽然师门里就我们师徒两人,不过上古流传下来的典籍倒是不少,想学什么就自己翻书就是了……” 白晨说的越是平淡,众人的心头便越是翻江倒海,就好像打翻了心中的五味杂陈一般。 难言其中滋味,什么叫做想学什么就翻书。 如果没有足够的才学,哪怕是放一本天书在他面前,他也不可能学的会。 在场众人,谁家里没几千几万本典籍,哪个没一点上古流传下来的典籍。 可是也没见谁能像白晨这样变态,自学成才他们相信,可是自学成才把天下人都比下去,这让他们如何接受。 这时候,远远的过来一个车队,李玉成等人已经到了山脚下。 不过跑在最前头的是卓清妍,看她一脸兴奋的表情,似乎的捡到钱。 “白……师父,我们已经到无量山了,您现在是不是应该兑现自己当日许下的承诺了?” “不是我该兑现,而是你该兑现。”白晨白了眼卓清妍,没打算继续理会她。 “你想赖账?说好的到了无量山你没学会摩诃文,就要正式收我为徒的,这么多前辈在这里,难道你不怕传出去,天下人嗤笑吗?”卓清妍的眼界不低,看出在场没一个普通人。 所以她故意拿着这些人,挤兑白晨,就不怕他与自己耍无赖。 众人全都是意味深长的看着白晨,这种赌他也敢打,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在场众人,谁不知道摩诃文,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精通。 就是因为摩诃文太难了,简直就是令人发指的难。 “是啊,这是我们说好的,所以输的人是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一十二章 未来 “你什么意思?”卓清妍不解的看着白晨。 “不好意思,我已经学会摩诃文了。”白晨的笑容总能让人感觉到打击。 巨大的打击,学会摩诃文了…… 卓清妍显然是无法接受这种事,语气也显得有些激动。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才几天的时间,你怎么可能学的会?” 众人也觉得不可能,别说几天的时间,哪怕是几年的时间,也不可能学的会。 可是,白晨却说几天的时间,他就已经学会的摩诃文。 “其实摩诃文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难……” 已经走到凉亭外的李玉成等人,正好听到了白晨这句话。 每个人都用一种了然的笑容看着卓清妍,显然,她还不习惯白晨的这种变态行径。 或许对于别人来说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在白晨看来,似乎不再是不可能,甚至是变成了非常简单的事情。 卓清妍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惨淡,悲哀的看着白晨:“你是不是以前就会摩诃文?” “我都告诉你了,摩诃文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难,过两天我把诀窍交给你,以你的聪明才智,每天花半个时辰学习,不出半年便能学会。” 卓清妍有些怒了,似乎是失去理智:“为什么你几天就能学的会,我就要半年?” “这个……” 白晨很不愿说这个话题,难道说卓清妍没自己聪明? 显然不是。卓清妍的智商绝对是灭绝师太级别的,自己不过是小小的作弊了一把。 高天等人已经无语了。他们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如果被白晨问,他们会不会摩诃文,他们应该怎么回答? 难道如实的回答,这么难的东西,他们怎么可能会? 这种回答直接就让他们的智商变成负数。 “白晨,你师父先前说过闭生死关,什么是生死关?” “那老东西每年都要来那么几次,他觉得这世上没什么东西能杀死他。然后他就去一些正常人一去就必死无疑的地方修炼,比如我十岁那年,他就顺着一个火山口的洞窟,找到了一个岩浆河,在里面洗澡洗了几个月。” 白晨漫不经心的说道,众人却是听的毛骨悚然。 这到底要什么样的修为,才能在岩浆河里泡澡。而且一次还泡几个月。 这恐怕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你师父去的地方,都是这么危险的?” “也不是啦,偶尔就是找一些凶兽猎杀,反正他也就这种恶趣味,还记得我出山之前的那一年,他在青楼找了个姑娘带回来。然后让我叫她师娘,他说这是他红尘的孽障,必须带回来渡化了,这好像也被他当作生死关。” 众人已经听的无语了,白晨说的这是绝世高人吗? 听着怎么这么像是一个为老不尊的老无赖。只是这种话却没有人敢说出来。 对于在场的每个人来说,这种至尊是绝对不能招惹的。 哪怕是不可一世的鬼王。也不敢胡乱点评。 毕竟在那个人面前,他也只是个毛头小子。 至于修为,那更是毫无可比性。 “白公子,老夫还有些许事情急着去办,他日若是有空,不妨来我北邙山一叙,在下也是略通丹道,可是却始终不得要领,希望白公子不吝赐教。” “一定一定。”白晨现在是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无量山。 至少在自己的武功有所进境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再出去闯祸的。 “白公子,前几日沐清风回门中说,你交代他寻几样东西,救治我那徒儿,正巧我唐门之中有余存货,所以老夫想请你与老夫一同去唐门一趟……” “前辈,我这才刚回无量山,你这么做不适合?”白晨一想起沐婉儿,便是一阵头痛。 不管她又不合适,毕竟她是为了自己才落的今天这番田地的。 可是白晨实在是不想再与沐婉儿有什么瓜葛,毕竟谁都不会想着,身边跟着一个只要出轨就杀自己的女人存在,更何况这个女人还不是自己老婆。 当然了,白晨与沐婉儿的关系,更像是朋友,开的起玩笑,耍的了心机,偶尔嘴上能占点便宜,不管打的过打不过,也都能让沐婉儿当出气筒。 虽然白晨觉得,沐婉儿现在这状态挺好的,反正又死不了人,大不了自己给她开两副药,让她长命百岁。 当然了,这种事只能想不能说,免得背上忘恩负义的罪名。 “不如唐掌门在我无量山小歇几日,待到我山上的事务处理完成后,再前往唐门如何?” 唐玄天想了想,如今可不是他施强的时候,要去要留的主动权,还是在白晨的手中,也就欣然点头,不就是几日么,自己等得起。 另一边的战斗已经差不多结束了,几个门派的弟子正在轻扫战场。 对于众人来说,用少量的伤亡,换取白晨的一个承诺,是非常合算的买卖。 而且这场战斗,伤亡的人数,远远低于他们的预估。 丐帮总人数三万人,伤亡一百二十三人,龙虎门总人数一千三百人,伤亡四十三个。 万花谷总人数五千三百人,伤亡六十三个,七秀三百人,无伤亡,黄金门八百人,一人伤亡。 各门各派的伤亡比例不同,主要还是因为派来的人实力参差不齐。 七秀和黄金门虽然人数少,可是质量最高,丐帮的人员质量最低。 首先是山顶被清理干净,这些事大部分都是由丐帮弟子来完成。 显然。他们对于这种毁尸灭迹的事情,最是拿手。 堆砌成山的尸体被他们焚烧。不过他们细致的分清楚了敌友的尸体。 同门或者是战友的尸体,被他们单独的放在一起,然后就地掩埋。 白晨为这些人立了一个碑,整理战场一直忙到傍晚时分。 大致上清理干净,这场匪劫不论是对白晨,还是对周边,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周边几个城镇全都被肆虐之后,几乎没什么人生还。 而这几个城镇。也都是无量山的影响范围。 也就是说,以后白晨再想招收弟子,就必须去更远的地方。 甚至是其他门派的影响地去招纳弟子,这中间会产生多少矛盾,多少摩擦也未可知。 几个门派陆陆续续离开,白晨单独留下了龙行。 显然,白晨这么做的举动是有意的拉拢龙虎门。让龙行觉得,白晨对待他比对待其他门派的更加热亲,更加亲近。 “龙掌门,不知道青州城有多少工匠?” “这个……大概有几千人,白公子想要哪方面的工匠?”龙行心算一番后回答道。 “各方面的都需要,如今我无量山百废待兴。各方面都需要重建,最好能召集更多的工匠,钱财方面不是问……” “诶……此话休得再提,无量山与龙虎门本就是兄弟之盟,谈钱太伤感情了。何况当初龙虎门可在丹药上,赚了不少钱。此事便交给龙虎门来办,青州城的工匠若是不够,便去其他城找来便是了,只要有活干,有钱赚,就不怕没工匠来。” “那就有劳龙掌门了。” 白晨也没与龙行多客套,几十万银子的事情,如今还真算不上事情。 李玉成站山顶上左右眺望,说了一句:“白晨,你这无量山真不是一般的矮小,没有珈蓝山的穿云入顶,没有西域天山的白雪皑皑,没有东岳的嶙崎险峻,更没有昆仑仙山的飘渺脱尘,你这无量山也就借着你的名头,响亮了起来,如若你要重建无量宗,此山绝非良选。” 白晨瞥了眼李玉成:“你信不信,我能让无量山成为天下人全都向往的地方?” “那些向往的人,多半都是冲着你的名头来的,即便再响亮又有何用,整个门派的光芒,都聚集在你一个人身上,这样的门派,是不会有未来的。” 李玉成说的这些都很有道理,许多门派都属于一代鼎盛一代败。 门派里出了个杰出的人物,然后便鼎盛了起来。 可是一旦那杰出人物西去之后,整个门派便轰然倒塌,沦为三四流的门派。 这样的例子有太多太多了,像那些顶天门派,哪个不是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下来,每一代都有不止一个杰出的人物出现,顶起偌大的门派,流传长远。 哪怕这个人物再杰出,用一代的时间,积累出十代的财富。 可是如果后人无能,这些财富也只能成为他们的催命符。 “其实治理一个门派,和治理一个国家没什么区别,说是难,其实也简单。” 白晨瞥了眼李玉成:“你不要只看到无量山的劣势,你也要看到无量山的优势,比如说你说的那些名山大岳都太高了,有几个人能登顶成功?无量山就不一样了,只要一个身体健康的人,小跑上山,还有喘息的力气,所以只要足够的吸引眼球,便可以让无量山成为人人向往的地方。” “吸引眼球?如何吸引?” “这太简单了,我能想到一千种吸引天下人眼球的办法,你要清楚一个事情,你手上有一百两银子,也不如一百个人手中,每个人有一两银子有价值,这就是商业的流动,小到门派,大到国家,都是同样的道理。” 李玉成瞥了眼白晨:“你是在教我治国吗?” “不,我是要让你管理整个无量宗,算是你的考验,你算是我的弟子,不过也算是无量宗中兴一代,你自觉的才学盖世,老想着自己若是做了皇帝,能比你老子做的更好,可是你觉得文采能治国平天下吗?你懂得权谋,可是你明白如何安抚朝政吗?你懂得坐享天下,你就要知道守成的皇帝是最难做的,因为前人的事例在前,又要给子孙做榜样,你老子把天下弄的一团糟,他还想着当千古一帝,这就是决心。” “现在,咱们就来讨论讨论,无量宗的第一步发展,规划!”(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这是补昨晚的一章,下午继续驾校的干活,周末还要去驾校……累啊。 -- 第三百一十三章 规划 在接下来的几天,白晨都在与李玉成讨论无量宗的前景与发展。 当无量山其实并不具备太多的优势,说是穷山恶水也不为过,再被强盗肆虐之后,已经成了荒芜之地。 不过无量山还有一个优势,那就是超时代的眼界。 这是其他任何一个门派,都无法比拟的优势。 经过三天的时间,李玉成将他的规划放在白晨面前的时候。 白晨直接抓起规划书,砸在李玉成的脸上。 “你就这水平,还他娘的某朝篡位,这天下要落在你手中,离覆灭也为时不远了。” 李玉成听到白晨这话,又羞又怒,这可是他呕心沥血的心血之作。 居然被白晨说的一无是处,李玉成气不过,他不觉得还有谁能拿出,比他更好的规划。 白晨随手丢给李玉成一个图纸:“这是我这几天设计出来的,无量宗的山门图纸,以及无量山上上下下的图纸,你重新做一个规划,如果再不能给我满意的答复,你就去给那群小鬼刷马桶去。” 李玉成随便翻看了几页,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这些图纸上的东西,有可能实现?” “你不要去学着古人的经验,古人的经验固然好,可是并不适合我们无量山,我们要把眼界放远了,你家皇宫砸了那么多钱,请了多少能工巧匠,还不也就修的那鸟样,咱们要做的就是超前。别人做不到的我们做,别人不敢做的我们也做。别人不愿意的,我们还做,建一个与众不同的山门,这才只是第一步。” “你是不是心里早就有了规划?”李玉成很怀疑,自己能不能做出,白晨预期中的规划,因为他实在跟不上白晨的思维。 甚至此刻,白晨的话都已经让他难以理解了。 可是他不敢去怀疑白晨。因为每次有人去怀疑白晨,结果都是让人极度郁闷的。 卓清妍现在还每日以泪洗面,抓着摩诃文的典籍抱头痛哭。 山下的赵庄已经开始建起来了,赵家的人几次过来问,要不要他们分出人手帮忙。 不过都拜白晨拒绝了,白晨实在看不上那些所谓的能工巧匠。 白晨不需要那些独到创新的工匠,他要的是一个听话的。能将他吩咐的事宜一点不差的完成的工匠。 三天之后又三天,李玉成的规划书再次被白晨砸在脸上。 李玉成已经有些恼羞成怒,如果他现在打的过白晨,保不准就要干傻事。 白晨叹了口气,其实他只是想看到李玉成的创新,可惜李玉成还是被圈在一个框框里。 一个人的世界观一旦成型了。是很难发生改变的。 地球的二十世纪和二十一世纪为什么能够科技飞跃,就是因为人们打破了旧的束缚,互联网让每个人的想法,都融合在了一起。 “这是我未来三年的规划,你拿去看一下。你再以我的这份规划,做出十年规划。” “三年?”李玉成看着这厚厚的一本。与他先前做的十年规划寥寥三两页相比,简直就无法直视。 李玉成没多说一句话,拿着规划书出了房间。 他很想看看,白晨到底有什么规划。 能够让他对自己的规划如此嗤之以鼻,同时也不排除自己在看完之后,把这本规划书砸在白晨的脸上。 虽然这么做的后果很严重,可是李玉成还是很乐意做这件事。 只是,当他翻看起第一页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差距。 同时也让他明白了,规划书应该怎么做。 在商业上规划书是常规的手段,任何事情都需要做好规划,每个公司每年也都会对新一年做出详细规划。 而不像是这个世界,基本上就是上头拍板子,下头就卯足劲干活。 就像是这个时代的皇权一样,什么事都皇帝说的算,皇帝点头的事情,下面的人就必须执行,管你对错。 白晨的规划书内,事无巨细,而且层次分明。 先做什么,后做什么,还有什么事可以同时进行。 什么发展旅游业,什么吸引人气,什么打响品牌名声。 这些以前李玉成想都没想过的事情,白晨全都提到了。 同时,白晨的规划书内,还分了好几个类别,分为资源篇、建设篇、活动篇、商业篇、交流篇。 李玉成已经看傻了眼,一个小小无量山,却能够归纳出如此之多的项目。 比如说资源篇里,白晨归纳出无量山的自然资源,什么风光景致,什么绿茵原生态,全都被白晨说成天上地下,只此一家一样,其实这种景色,天下到处都是。 甚至还要编出一些典故出来,没有典故也要说成有,有典故的则要添油加醋。 甚至连这些景点的名字都想好了,白晨曾经与人造人血战神策军的地点被挪到了一个偏僻的林中,然后再添油加醋,再挖一个大坑,说是当年神策军的鲜血汇聚而成的血池。 甚至给人造人挖的洞窟,都被当作景点利用。 还有人造人本人,白晨也打算利用一次。 当然了,一个怪物却要被白晨塑造成正面形象,塑造成一个死了都要守护无量宗的英雄。 又或者是活动篇,什么举办比武大会,又或者是诗词歌赋大会之类的,以珍贵的奖品,作为吸引人气的重要法宝。 李玉成完全看懵了,难怪白晨会觉得他的规划书是垃圾,会两次把规划书砸在他的脸上。 他现在都有点后悔,居然把那种东西摆在白晨的面前。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白晨的规划书,已经给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李玉成太清楚自己手中的这份规划书的价值了。他看了一遍又一遍,不断的回味着其中引人入胜的巧妙手段。 一个人人恐惧畏惧的尸人,白晨都敢去颠覆世人的想法,这天下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 不过,更让李玉成头痛的事情是,白晨要他规划后十年无量山的发展。 这让他如何做出一本同样水准的规划书? 别开玩笑了,他要有那本事,就不会被白晨把规划书砸脸上了。 突然。李玉成发现了这个规划书并不完美。 这本规划书似乎遗漏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李玉成不相信,白晨会出现这种失误。 那么就只能是白晨故意为之,他是故意遗漏这个重要的东西,然后让自己补全。 白晨能够想出这么多新奇的想法,那么这个重要的东西,应该也会有新鲜的东西。 可是以自己的能力,又该如何揣测。如何迎合白晨的想法呢? 李玉成努力的思考这个问题,白晨所遗漏的那部分……无量宗的未来,也是目前最重要的资源,弟子! 无量宗的弟子! 如今无量宗不算自己几个,白晨收入门中的弟子。 真正算是无量宗未来的,就是那些捡回来的小乞丐了。 那么他们的未来。无疑是重中之重。 可是白晨会那么多东西,那些弟子全部加起来,也未必学的全,学的会。 而且白晨最不喜欢的就是强迫别人学某个东西。 当初洛仙和仇白心打死也不学武功,白晨也没勉强她们。 只是后来经历了某些事情后。洛仙的想法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李玉成顺着白晨的习惯,慢慢的推想下去。 那些二代弟子。白晨应该也不会强迫他们学习某种事情,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让他们自由选择专业。 可是白晨自己又分身乏术,那么他们这些弟子,应该将会作为主要的授业师父。 李玉成的眼前突然一亮:“对了,让二代弟子自由选择专业课程,然后每个师父教授的东西都不一样。” 李玉成的脑海中,渐渐的形成一套现代教育的雏形,只是还不够清晰,还不够完整。 “那些二代弟子必须先人一步,可是以白晨的习惯,是不可能让他们进入江湖历练的,所以无量宗之内,必须有一些可以考验他们,却又不危及他们性命的考验……” 李玉成想了很多,同时也为自己能想到这些东西感到兴奋。 如果换做以前的他,是绝对不可能想的到这些东西。 白晨似乎给他打开了一扇窗户,窗户外是全新的世界,一个他从未发现过的世界。 李玉成将自己的想法写入规划书中,洋洋洒洒的写了几万字。 三天后,李玉成信心满满的将规划书放到白晨的面前。 白晨打开规划书,粗略的看了一遍,微微的点头:“你能想的到这些,我很意外。” 李玉成对白晨平淡的表情并未感到惊讶,自己能够想到的,白晨怎么可能想不到。 白晨没拿规划书砸自己的脸,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事情了。 “不过还有很多东西没想到。” “自己还遗漏了什么吗?”李玉成顿时又露出失望之色,自己难道还有什么地方没考虑周全? “不用急,十年的时间长着呢,而且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有足够的时间思考,我的那本规划书里还缺少什么,而你的这本规划书又还缺什么。” “你又要出去?”李玉成很失落。 当他看到新的世界的时候,是需要一个人分享与交流的。 白晨是唯一能够听得懂他想法的人,可是白晨一走,他就感觉孤零零的。 “出去月余的时间,主要是去唐门,这事还得怪你。”白晨瞪了眼李玉成,如果不是他,自己也没这麻烦事。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给我管好无量山上下,我想知道,我不在的时间里,你能不能找到我的那本规划书的漏洞。” “你只管去,回来的时候,我会让你的规划书更加完美。” 李玉成决然说道,这也是一种肯定的答复,他在告诉白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他会照顾好山上的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一十四章 夜路 “白公子,累了?” “不累……” “不累的话,为什么从刚才你就开始唉声叹气?”唐玄天不解的看着白晨。 唐玄天的语气还算平和,只是强忍着怒火。 和白晨就走了这么半天的时间,白晨就开始神神叨叨,偶尔还要叹口气,唐玄天的心境被搅得心乱如麻。 “果然和一个大叔一起上路是最无趣的事情啊。”白晨很不满的说道。 唐玄天的心头有一百只草泥马飞奔而过,谁想和你一起上路了。 “我们这去唐门要多久?” “我们走捷径,最多半个月即可。” “也就是说,我要忍受这种空虚寂寞的时光大半个月的时间……” 就在这时候,一只苍鹰突然从空中落下,不过那只苍鹰并非攻击两人,而是落在唐玄天的手腕上。 唐玄天从苍鹰的爪上取下一个纸条,这就是这些大门大派传递消息的方式。 当然了,还有更加匪夷所思的方式,白晨也只是听说过。 唐玄天在看到纸条上的消息后,脸色突然变了变。 “白公子,唐门之中有些琐事,需要我现在回去处理。” “我们现在不就在去唐门的路上么?”白晨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的意思是说,我需要先行一步。” “其实你就是想找个借口,把我甩掉是。我知道……你也觉得我们俩走在一起很无趣。” 唐玄天苦笑:“白公子说笑了……” “好了好了,你有急事你就先走。反正唐门那么大的地,也不会找不到。” 然后就这样……白晨再次变成了孤家寡人,用他的话说,就是千里走单骑。 唐玄天走的时候很急,急得就连所谓的捷径都没说清楚。 别说唐门了,就连最近的城镇,白晨都找不到。 显然,他是高估了自己对地形的认知。 然后在未来的三天时间里。白晨一直都在荒郊野岭走游荡,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看到了一座城池。 问清楚之后,这里是罗城,白晨才知道自己走岔了,在野外游荡了这么久,就是给他的这次行程又增加了六天的路程。 当然了。对于整个行程,白晨没有一点担心。 反正是唐玄天丢下自己的,又不是自己故意拖延。 白晨依旧是该睡的睡,该吃的吃。 住着罗城最好的客栈,吃着最好的饭菜,可是。等到结账的时候,白晨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带钱。 收账的掌柜笑容已经僵硬,他看着白晨穿着不错,而且又骑着高头大马。 所以白晨进店的时候。他想也没想,直接就把客栈里最好的上房。最好的饭菜给了白晨,可是白晨居然没钱付账。 这让他如何能忍,掌柜的脸色已经铁青:“没钱你就敢进我长春居,你是在逗我玩?” 白晨赔笑:“掌柜,我这不是忘记带钱了么。” “没带钱?没带钱你怎么在外行走?我看你分明就是想吃霸王餐,来人哪……给我拉去报官。” 几个小二伙计,已经围上来就要对白晨动手。 “吵什么吵!没看到我家小姐在休息吗。” 就在这时候,邻房的一个少女,突然气势汹汹的打开房门,冲着几个人怒斥道。 “不就是几两银子的事情么,拿去……快快滚开,休得再在这里吵闹。” 这种土豪一般的行径,顿时让白晨有一种感激凌涕的感恩。 这小丫头果然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小子,算你走运,不然老夫便送你去吃牢饭……” 掌柜的又丢下几句狠话,喜滋滋的拿着白花花的银子离去。 其实刚才如果那群小二围上来,白晨除了抱头鼠窜,还真没办法做什么。 难道要把他们全打趴下,然后说出自己的身份么。 白晨才不想做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不说要是传出去,自己的脸面都丢光了,在自己的亲友面前,都抬不起头。 白晨与那个小姑娘对视了一眼后,悻悻的离去。 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房内传来。 “小玲,你在与谁说话?” 白晨听这声音,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芳龄少女的声音。 当然了,细听之下还是可以辨认的,只不过如果一时不察,很容易以为是个男人的声音。 那个叫做小玲的女孩立刻关上房门,屋内传来小玲的声音:“没,刚才掌柜的在与其他客人吵闹,奴婢打发了他们。” “你呀,身上有点钱就乱花,身上可还有余钱?” 听那个小姐似乎没有责怪小玲的意思,白晨也稍稍的放心下来,转身打算离去。 只是,如今身上一分钱都没有,白晨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做一文钱难倒英雄好汉的感觉。 所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个赚钱的办法,不然的话,自己这一路上可就真要风餐露宿了,白晨虽然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人,可是也不会习惯整日里都在野地里打转的感觉。 这次出行,白晨没打算声张,走的也是极为隐蔽。 所以炼丹术是不能露的,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白晨思索着,什么事情来钱快,回报又丰厚,做起来又方便快捷的。 想了半天,似乎除了拦路抢劫,没其他的行当了。 白晨可不想前几天刚杀强盗,今天自己就干这种勾当。 出了客栈的门,白晨牵了马便在街上转悠起来。 结果什么事都没找到,其实这也是正常的结果。 白晨这种选择性的无事大部分工作。是不可能找的到赚钱的行当的。 眼看着便要天黑,现在白晨要么选择露宿荒郊。要么选择露宿街头。 想了想,白晨还是决定先出城再说,毕竟城外还能找到点吃喝。 出了罗城,转眼天色就已经黑下来了。 白晨有些茫然,似乎每次出行,都意味着不顺利。 夜幕下的荒野,给人一种凄凉的感觉。 白晨很想知道,电视剧里的那些大侠出门的时候。是不是怀里都揣着一叠银票。 为什么自己每次出门,都是这么悲催。 一个人的夜,总会让人胡思乱想。 火堆前烤着刚刚猎来的兔子,白晨又开始回忆起那个遇到阿古朵的夜晚。 虽然白晨不喜欢回忆那些令人伤感的记忆,只是偶尔的缅怀中是难免。 白晨一直在想,如果阿古朵长大成人,会否还记得自己这个阿郎。 自己又是否真的能够将阿妹娶回家。伤感的记忆很快便散去,白晨又开始后悔,出来的时候,应该多带两个人。 以自己的糊涂志,实在不适合孤身上路。 谁又能想的到,唐玄天会把自己莫名其妙的丢在半路上。一个人跑路了。 想到这,白晨的心头便是无名火气,他已经认定,唐玄天绝对是受不了他,才做出如此无耻的行径。 似乎快要七月七了。七月初七扬州西湖畔,名扬花鼓动四方。七秀剑坊便要敞门迎四方豪雄。 看来去完唐门,自己又该赶着去七秀了。 正好,借此机会把阿岚带回来。 七秀虽好,可是毕竟是别人的家,阿岚在外面始终让人不大放心。 就在白晨胡思乱想之际,远远的听到两匹马的马蹄声。 同时白晨还听到两个熟悉的声音,不就是客栈里的那个小丫鬟小玲,还有那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小姐么。 奇怪,这都半夜三更了,她们怎么会在这时候出城。 正常人都应该是白天赶路,晚上休息。 即便是白晨自己,也是遵循着这样的习惯。 “嗯?前面有火光。” 两人显然也发现了白晨,御马走了过来,小玲轻吟一声:“咦,是你。” “小玲,你认得他?” “他便是今日在客栈里,没钱付账的那人。” “两位姑娘这么好的雅兴,长夜漫漫出来赏夜景。” 白晨看向小玲身边坐骑上的那个女子,夜色下难以看清那女子容貌,只觉得她身形苗条高挑,应该是位佳人。 “小玲,我们走。”那位小姐似乎有些躲着白晨,一直处于黑暗中,不愿示人。 “这位兄台,我们还要赶路,就不打扰阁下,告辞。” “夜路多有危险,多加小心。”白晨善意的提醒一句,两人示意点头回应,便策马离去。 “怪人。”白晨对两个女子的评价。 夜色下,小玲迟疑的问道:“小姐,你说那人是不是坏人?” “不是。”那小姐的声音有些淡漠,轻声回应道。 “小姐都没和他打过交道,如何知道他不是坏人?” “一个江湖中人,宁可风餐露宿,也没为了钱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足见他不是歹人。” “说不定是因为他的身手平庸也不一定。” “不管他的武功多平庸,比之普通人肯定要强上许多,他既然没有为了钱心生邪念,就说明他不是坏人。” “那小姐为何与他说话的时候,如此的不近人情?” “我这相貌与他见面,只会把他吓跑掉,何况我们如今自身难保,何必要给一个萍水相逢的人找麻烦。” “小姐本是国色天香,都是那贱人害苦了小姐,可是只要到了唐门,一定可以恢复小姐的容貌。” “国色天香又如何,不过是一副臭皮囊罢了,我只是不想让手中那东西,落入拜火教的手中。” 女子的语气虽说平淡无奇,可是却透着一丝失落。 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的容貌倾国倾城,即便再随性洒脱的女子,也无法接受从一个美若天仙的容貌,变成赶路都要走夜路,免得吓到路人的丑八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一十五章 三生(求月票) 两女已经习惯了在夜色下行进,白晨听着马蹄声渐渐远去。 突然,马蹄声在夜幕下戛然而止,紧接着便是一声嘶鸣。 白晨猛的站起来,朝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追去。 立刻看到两女坐在地上,其中那个小姐的坐骑已经跑掉了。 小玲则是扶着她家小姐坐在地上,白晨立刻上前:“两位姑娘,发生什么事了,需要帮忙吗?” “没事……阁下请回。”那位小姐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姿。 白晨突然看到一条断成两截五彩斑斓的蛇,这是三生罪,奇毒无比。 “姑娘可是被这条蛇咬到了?”白晨并未有离去的意思,严肃的看着两女。 “没事,些许小毒,无碍。” “这条蛇名叫三生罪,两位姑娘可听说过?” 那位小姐明显是听说过三生罪,从这蛇的名字,便可以听出一点端疑。 只要被三生罪咬到的人,就如同经历了三生三世的劫难一般,苦不堪言。 而这种毒素蔓延全身需要三天三夜,在这三天三夜里,中毒者就像是坠入地狱一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位小姐立刻看向蛇尸,果然看到蛇头处,有一个像是‘三’的斑纹。 “小姐,这条蛇很毒吗?”小玲担忧的问道。 那位小姐苦笑:“比我们在西域的所有蛇都要毒。” “姑娘,在下对医术略有所通。可否让在下看看。” “不用了,三生罪之毒。小女子亦有所闻,除非小女子现在能飞到药王谷去,请医仙出手相救,不然的话回天乏术。” “看看不碍事。”白晨也没管那么许多,直接走上前去。 “你别过来……”那女子突然大叫起来。 “姑娘,这四下无人,在下若是想做什么,早就做了。没必要藏着掖着。” “不是不是……小女子面容丑陋,怕……怕是吓到阁下。” 只是,女子说这番话的时候,白晨已经走到面前。 之前一直被乌云遮蔽着的月色,乌云渐渐褪去,月光照射在女子的脸上。 白晨看着女子的脸,也是愣了愣。 丑陋……丑陋已经无法形容这女子的容貌。脸上就像是被虫子啃过一样坑坑洼洼,可是这还不止,她的脸上似乎被什么分筋错骨的手段动过手脚,让她脸上的肌肉完全松垮掉,就如同恶鬼一般,完全失去了活力。 只是。那双眼睛却是白晨从未见过的美丽,就似会说话一般。 隐含着的泪光,显得格外的动人。 “阁下,是不是被小女子的容貌吓到了?”这女子的声音也是非常的低沉沙哑,显然。这不是她本该拥有的声线。 “你的眼睛真漂亮。”白晨忍不住称赞的说道。 女子显然也是愣了一下,她以往不是没被人看到过容貌。 可是那些见到她容貌的人。哪个不是如同瘟疫一般,惟恐避之不及。 却从未有人称赞她的眼睛,人们看到她的第一时间,都是惊恐与躲避,谁会去看一个怪物的眼睛。 白晨已经蹲下来:“哪里被咬伤了?” “你不怕我吗?” “容貌并不代表一切。” 说怕倒不至于,主要是这张容貌看上去实在是太过恶心。 可是白晨不愿意表现出哪怕一丝的不敬,因为他明白,这样的女人往往非常的敏感,也许自己的一个眼神,都会令她受伤。 “谢谢。”女子的声音依然沙哑,可是却能听到她由衷的感激。 “小姐的小腿被腰上了,大哥,你真的可以救的了小姐吗?” “能拉上来我看看吗?” 女子点点头,小玲立刻拉上裙摆,光洁如凝玉般的肌肤下,隐现出两个针孔般大小的牙印,咬痕的周边,已经有些淤青。 “还好,毒素并未扩散,三生罪的毒性虽然阴毒,却不如其他蛇类的毒素那么的猛烈。”白晨轻轻吁了口气:“额……这位小姐……” “你可以叫我慕容。” “慕容姑娘……” 慕容轻轻摇了摇嘴唇,不那么坚定的说道:“叫我慕容。” “好,慕容……”白晨苦笑:“这三生罪的毒在下可以解……只是……” “阁下如何称呼?”慕容似乎对自己的伤势并不如何关心,而是岔开话题,询问白晨的名字。 “姓白,你就叫我小白。” 既然慕容没有说出自己的全名,白晨也故意卖了个关子。 反正大家萍水相逢,不过是一个意外让他们相遇,可能下次再见便是一生,所以知不知道名字,都已经无关紧要。 “小白?你一点都不像是小白。”小玲歪着头看着白晨。 的确,白晨已经过了被人叫做小白的年纪,一般来说,能被称之为小白,不管是什么,都需要有一个共同点,那就萌属性。 白晨在这方面显然缺失的比较严重,白晨咧嘴笑起来:“要不就叫我大白。” “好像一只狗的名字。” “小玲,不得无礼。” “呵呵……无所谓,小玲性格爽朗,心直口快,说出来的话未必有恶意,就如我那两女儿,整日里把杀人放火挂嘴边,也不见她们就真是杀人如麻。” “你已经有女儿了吗,真看不出来。” 白晨一面用指头在慕容的小腿上点着穴位,同时又以内功逼毒,一面又与两人有说有笑。 慕容已经很久没有流露出开朗的笑容,自从她的容貌被毁了之后。她就一直都是这般的冷冷清清,几乎没了言笑。 不过与白晨相聊。不过片刻功夫,便已经放下了心中的警惕。 “好了,毒素已经被逼出来了,不过体内还残留着一点其他的东西,有害有利,这是我独门的解毒丹,对你的身体有些帮助。” 说着,白晨还不忘往嘴里丢了一颗。如蚕豆一样的啃咬几口咽入肚子。 慕容知道白晨这么做的用意,是让自己放心没有毒。 一番包扎之后,两女也不走了,三人就地生了一团火。 “两位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蜀中。” “额……” 慕容的聪慧很快就看到白晨眼中的闪烁:“怎么,难道你也是去蜀中?” 慕容猜到了白晨的顾及,毕竟他们是萍水相逢,谁都谈不上熟悉。 如果在自己说出目的地后。白晨也说是同路,会被人误会,让人觉得他别有所图。 “我一朋友病了,她家人找我去给她看病。” 两女表示理解,白晨也有些窘迫,慕容看了看白晨:“小白。你的医术这么高明,如何会混到没有盘缠的地步?” “如果我说忘记带了,你们信么?” “出门远行,忘记带盘缠,你可真够糊涂的。” “若不是忘记带盘缠。我们也无缘相遇。” “是啊,如果你有带盘缠。恐怕我就要客死他乡,埋骨荒野了。”慕容淡然笑道。 她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感慨与侥幸,似乎是庆幸遇到了白晨。 “话不能这么说,如果不是我在那升起一团火,吸引了你们的注意,或许你们就不会遇到这条蛇,也就不会被咬了。” “我说不过你,你们中原人是不是都如你这般能说会道?” 白晨的表情微微一凝,笑容显得不那么的自然。 “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慕容歉意的问道。 白晨摇了摇头:“不是,是想起往事,曾经也有一个异域女子,对我说过这番话。” “她如今呢?” “受我连累,死了……”对于白晨来说,那一夜是他永远的痛。 阿兰的风情万种,阿古朵的天真无邪,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夜,却给白晨留下太多的感情与回忆。 “能说说关于她的故事吗?” “当初我被人追杀……那天晚上也如今夜这般,我升着篝火烤着兔子,两个苗女出现在我的眼前……” 白晨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伤感与失落,还有一丝懊悔。 略去了一些细节,却让两女听的入神。 不经意间,慕容发现白晨手中,正拿着一块黑色的石头揣蹭。 或许是太经常拿在手中摩擦,让这块黑色石头看起来有些光洁。 “这便是阿古朵送你的定情石?” “有些时候,我真希望当时没接受这块石头,可是放在手中之后,却再没机会放下。” “我反而有些羡慕起那个女孩,还有,你的那首词也很美……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人们喜欢听悲情的故事,因为这样总是显得特别凄美,可惜却没有人真正的去想,作为故事里的人,他们是否愿意接受这样的结局。” “事已至此,即便再不情愿又有何用。” “哈哈……牢骚而已,两位姑娘别介意。”白晨突然一扫脸上阴郁,嘻哈的笑起来。 慕容和小玲都还沉浸在悲情的结局中,可是白晨却已经换了一副表情,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让她们措手不及,也不知道该以何种表情来回应。 “慕容,介不介意路上有个伴?”白晨讨媚的看着两人。 “你不就是想一路上混吃混喝么,真给你们医师丢脸。” “话不能这么说,我是看两位姑娘在路上不安全,所以特意为了照顾你们,才提出这种要求的,绝对没有让你们包吃包住包行的意思,当然了,如果你们非要如此,在下也只能勉为其难的接受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一十六章 最古老的两个职业 白晨诊断过慕容的脸,可是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 问慕容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却不愿多说。 同时慕容也习惯了走夜路,反正只要被陌生人看到她的脸,她就会觉得特别难受,就好像是一种自卑悠然而生。 如果不是与白晨混的厮熟,恐怕也不会愿意与白晨做更多的接触。 与白晨接触多了,慕容与小玲也发现了。 原来白晨并不是那夜她们所想象中的那么正义凛然,又或者是深情款款。 只要是无聊的时候,白晨就会用各种姿势在坐骑上打盹。 慕容觉得,白晨真的应该去参加花样作死大赛,如果有这个大赛的话。 各种奇葩各自换,各种风骚各种来,白晨的姿势已经超越了普通人所能接受的极限。 “小白,你就不能换一个正常一点的姿势吗?”小玲将马驱使到白晨身边,轻轻推了推以弓字形躺在马背上的白晨。 “你见过正常的起码睡觉姿势吗?你先给我示范一下什么是正常的。” 小玲一听顿时火了,什么叫做正常的正常姿势,谁会在马上睡觉。 “小白,我们现在可是被人追杀,你就真的不怕被我们连累吗?”慕容疑惑的看着白晨。 只要稍微有点理智的人,就不会贸然的介入一场根本不知道因由的纷争之中。 “如果你刚从茅坑里游一圈,你就不会在乎身上是不是还多一只虫子了。” “你怎么说话的你!谁在茅坑里游一圈了。”任何女人都不会喜欢白晨的比喻。也难怪慕容会生气。 “我这人话糙理不糙,理糙人不糙。天生就是这嘴贱,改不了了。” “……” 与白晨斗嘴,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只是两女显然是明白的太晚了。 不过有了两女陪伴,吃住行都有人包着,路上倒是一点都不寂寞。 十天后,三人已经到了叁城,路途行进了大半。 接连几天都在荒郊外走动。一直都没有遇到客栈投宿。 所以今夜也顾不得遮掩,直接就进店休息去了。 两女都已经疲惫不堪,连日来的舟车劳顿,露宿荒野,已经将两女的精力消磨的一干二净。 即便是白晨也是叫苦不迭,白晨在想,以前常常听说混江湖的都没好下场。现在想来,恐怕他们大部分人都是累死的。 脱下带着黑纱的斗笠,即便白晨看过许多次那张面孔,依然觉得触目心惊。 “怎么,又被吓到了?”慕容的语气虽然平淡,却始终带着几分自卑。 这也是白晨从未拿来开玩笑的点。白晨虽然说话无拘无束,可是不喜欢戳人痛处。 对于一个妙龄女子来说,没什么比容貌更重要的东西了。 如今慕容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白晨不愿意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人总是在伤痛中慢慢成长起来的,风雨过后总能见到彩虹。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白晨安慰的说道。 “你如果不说那些肮脏污秽的言词。总体上还算是个好人。” 这是慕容对白晨的印象,白晨泪流满面,不论是前半句还是后半句,在白晨听来,都是如此的刺耳。 “我觉得你对我有很深的误解,其实我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叩叩叩—— 房门外传来一声敲门声,同时传来小二的声音。 “客官,你们点的饭菜已经送来了。” 白晨的肚子里突然咕噜噜的发出声音,慕容立刻带上斗笠,白晨已经急不可耐的打开房门,接过小二手中饭菜,然后房门一关,把小二挡在了外面。 看着白晨狼吞虎咽的模样,慕容和小玲实在没有胃口吃饭。 白晨什么都好,就是吃饭的时候,实在是如狼似虎。 “还是你们了解我,知道我肚子饿了,特意点了饭菜。” “嗯?我没点饭菜……”小玲疑惑的看了看慕容,自家小姐是从不与外人接触的,所以肯定不会是她点的,白晨自己都以为是她们点的。 三人都没点饭菜…… 慕容的脸色突然剧变,一把打翻白晨手中的饭碗。 “别吃了,有毒!” 白晨的嘴里还塞着饭团,错愕的看着两人。 房门突然爆炸开,木屑飞射向三人。 白晨脸色一变,立刻抓着两女护在身后,木屑射在他后背上。 只是,这些木屑的劲道,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凶狠。 瞬间,他的后背已经鲜血淋漓,木屑已经将他的背面射成筛子,鲜血淋漓。 “小白……”慕容连忙扶住瘫软在地上的白晨。 此时已经冲进来十几个人,为首的却是一个女人,一身红妆,美若天仙,便是火中的妖精一般美艳动人。 “红莲!”慕容在看到红衣女子的瞬间,脸色便沉了下来。 那是不共戴天的恨意,没有刻骨铭心的仇怨,很难让一个人产生如何憎恨的眼神。 “慕容秋水,我们又见面了……”红莲的嘴角微微勾勒出一道笑容,充满了胜利者的骄傲与得意。 曾几何时,慕容秋水也曾经是西域最美丽的三朵花之一,蓝轩是艳冠西域的花中仙子,慕容秋水是普渡慈航的水仙,而自己则是焚尽一切的红莲。 如今蓝轩下落不明,慕容秋水则是被自己亲手毁掉,西域第一美女,已经非自己莫属。 当然了,这些只的其次。她真正在意的还是慕容秋水手中的《慈航宝典》。 相传,普渡慈航本非西域教派。可是因为向西方教取经而途经西域,不知道什么原因,数百年都未曾回到南海,在西域落地生根,成了如今西域教派。 不过普渡慈航因为一直都是一脉相承,一门之中永远都是一师一徒,所以并未发展什么势力,不论是对荻花宫还是对拜火教。都没有太大的影响,所以并未受到打压。 当然了,普渡慈航能够安身立命,还是因为她们本身的实力不容小觑,即便是拜火教与荻花宫想要动手,也要想一想后果。 可是,意外并非没有。就在不久之前,普渡慈航的上一代掌门的意外辞世,导致荻花宫与拜火教都对剩下的慕容秋水产生歪念,窥觑起了普渡慈航的古传《慈航宝典》。 不过拜火教最先动手了,慕容秋水孤掌难鸣,少了师父庇护。首先就被慕容秋水暗算得手,不但容貌尽毁,而且还要被迫逃离西域,来汉唐中原寻求庇护。 如今红莲更是追杀到了蜀地来,慕容秋水的怨恨可想而知。 “红莲。我要你死!”慕容秋水愤怒之下,玉掌一横。掌心如珠光宝玉,屋内的空气骤然凝结。 “咦,你以为不顾一切,突破了先天后期了吗?” 红莲立刻退后几步,看着慕容秋水那张可怖的脸庞,更是万分得意。 她们这一代人,几乎没有人突破先天后期,全都将修为压制在先天中期,为的便是不久之后的英雄冢。 他们这些天之骄子,一个个都对英雄冢势在必得。 如今红莲看到,本来也一直压制着修为的慕容秋水,已经突破了先天后期。 那就说明慕容秋水已经被逼入绝境,不然的话,她是不会选择这种孤注一掷办法。 “大小姐小心,让老夫来对付她。”红莲身边一老者走上前,掌心发红,一掌迎向慕容秋水。 这老者一身修为已经是三花聚顶中期,慕容秋水哪能是他敌手。 双掌交击的瞬间,慕容秋水喷出一口鲜血,人已经跌撞在墙上,头发也散乱的如同疯子一般。 “啊啊啊……好痛,小玲,帮我把背后的木刺拔出来……痛死我了。” “小白,你没死?”小玲此刻已经满脸泪痕。 如今大敌当前,慕容秋水又被对方重伤,本以为已经死掉的白晨,突然出声,顿时让她有一种久违的安心。 虽然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对白晨有这种信赖的感觉。 “慕容秋水,你居然还不甘寂寞,找了个野男人作伴,莫不是破罐子破摔了?不过也让我奇怪,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受得了你这副尊容。” “你……你血口喷人!”慕容秋水一身清白,怎容红莲污蔑。 怒急攻心之下,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来,本就单薄的身体,此刻已经是摇摇欲坠。 白晨背后的木刺已经被拔了出来,小玲看着满地血淋淋的木刺,脸色苍白了许多。 白晨被这么多指头粗的木刺刺中,居然都没死,不过恐怕也已经是重伤在身了。 “这声音好耳熟。”白晨转过头,看向红莲。 他并没有见过红莲,这种祸国殃民的美女,如果见过,他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可是他相信,自己一定听过她的声音。 突然,白晨想到了一个人:“曲芷水!原来是你。” 红莲看向白晨,眉头微微一挑,脸上表情凝固。 “你好好的青楼花魁不当,跑来这里当杀手了吗?”白晨摸了摸下巴:“想来也是,反正"ji nv"和杀手,本来就是这世上最古老的职业,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拿被子往脸上遮,一个则是拿黑布往脸上遮,只是你这"ji nv"……不,你这杀手干的也未免太业余了,脸都不遮……对了,我上次看你好像不是这副尊容,难道你带着人皮面具?想来也是,干你这行的,的确没脸见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这两天在调整更新的时间,更新量不会改变,所以请大家见谅一下,大家期待着马路杀手诞生…… 当然了,撞人这种事可不能拿来开玩笑,不过月票这种事,咱们就要拿台面上来说了。 -- 第三百一十七章 恐吓 慕容秋水感觉从未有过的那种快感,能把以伶牙俐齿着称的红莲,说的脸色发青的人,也只有白晨一人。 白晨骂人,一个脏字都没带,只是他的这番言词,可比带脏字的更让人深恶痛绝。 慕容秋水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只是她也在为白晨担心。 将红莲骂的恼羞成怒固然大快人心,可是激怒了红莲,恐怕他也难逃厄运。 红莲怒急攻心,猛的喷出一口鲜血。 “大小姐!”老者惊呼的扶住红莲,同时怒视的看向白晨:“小子!找死……” “冷叔,退下……”红莲连忙拉住这个叫做冷叔的老者,强压下心头怒火:“白晨,你我也算旧识,何苦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招惹我拜火教?” 在场所有人都很是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又看了看红莲。 这简直就不是他们认识中的红莲,不是那个只要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冒犯,便要取人性命的拜火教圣女。 在他们的印象里,红莲的冷酷一直是与她的名字一同出现的。 即便是他们这些手下,若是胆敢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敬,她都不会有丝毫的怜悯。 可是,如今面对一个陌生的男子,她居然在被其羞辱之后,没有动一点的杀意,这简直就颠覆了所有人的观念。 从白晨的言词来看,他们的确认识,可是绝对不是那种两情相悦的关系。甚至从白晨毫不留情的语气来看,他们甚至连朋友都谈不上。 “谁说不相干。慕容是我妹妹,这个理由够不够?” 白晨理所当然的说道:“你要杀她,那我能袖手旁观吗?” “我不想与你为敌,我也惹不起你……可是这个女人,我一定要杀!”红莲双目满是怒火,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你可以试一试。” “冷叔,缠住他……”红莲冷哼一声。 可是,在她刚下达命令的瞬间。白晨出手了,而他的目标正是冷叔。 冷叔轻哼一声,在他眼里,白晨不过是毛头小子,居然敢主动招惹自己。 凭他刚才的言词,就足够他死一千次。 冷叔刚抬起手,突然感觉背后一股凉意袭来。 那是一股钻心的痛楚。冷叔不明白,自己的背后,明明没有人,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正当冷叔心中恍惚的时候,白晨已经到了他眼前。 一拳透心凉,直接贯穿了冷叔的心口。 “你刚才说。让谁缠住我?” 在场所有人都变色了,冷叔可是三花聚顶中期的顶尖高手,在白晨的面前,居然被瞬间秒杀。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不敢相信的看着白晨,再看看地上死不瞑目的尸体。 “白晨。不要逼我,如果我没能把东西带回去,那么来的人就会是我师父。” “不是只有你有师父,跟你师父说一声,别逼急了我,不然邪王的下场就是她的榜样。” 慕容倒吸一口凉气,邪王欧阳天邪怎么了? 而且听白晨的语气,似乎欧阳天邪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并且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缘故。 慕容不禁开始想象起来,白晨到底是什么人。 不但红莲忌惮他,甚至连她师父都不放在眼里。 红莲心头一颤,她可不是慕容秋水这样的孤家寡人,她得到消息的渠道,远比慕容秋水方便的多。 她当然知道白晨现在是什么身份,也知道欧阳天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如今的欧阳天邪就是一只人人喊打的老鼠,被鬼王断了一臂之后,连自己的门派都不敢回去,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拜火教的势力虽然不弱,而且也有欧阳天邪那种境界的存在,可是也仅仅只是拥有而已。 可是,如今的白晨,却是绝无仅有的。 这也是红莲最忌惮的地方,如今的白晨,已经成为了整个江湖,最不能得罪的人物。 “白晨,我们也算是旧识,难道你就一点情面都不讲吗?” “我这不是在讲情面吗,如果按照我以往的习惯,你现在还能站在这与我说话?” “你会后悔今天的决定。”红莲忿忿的说道。 “与其不做而后悔,还不如做了之后再后悔,走好……” 红莲很清楚,自己是绝对说不过白晨的,就连大学士苏鸿都败在他这张嘴皮子底下,红莲可不认为自己真的有机会说赢白晨。 “我们走!”红莲咬牙切齿的哼道。 “小白……” “真扫兴,本以为今晚能好好的休息一个晚上,谁知道又遇到这鸟事。”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慕容秋水委屈的低下头。 “我不是怪你。”白晨苦笑,自己只是随意的抱怨了一句,却被慕容秋水误以为自己在责怪她。 “小白,你好厉害,居然连那个妖女都被你吓走了。”小玲兴奋的看着白晨,满脸的崇拜:“你刚才骂那个妖女的话,真是解气。” 慕容秋水虽然也是一样的想法,却不能随便说出口。 白晨能够不顾红莲的身份,而帮她解围,她已经非常感激了。 只是,再让她把白晨拖下水,她是万万做不到。 不过她现在是非常的好奇,白晨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就连红莲都对他如此忌惮。 当夜,三人又换了一家客栈,翌日早早便上路了。 在慕容的心中,她很感激白晨为了帮助她,而故意说自己是他的妹妹。 虽然任何人都知道。这是一个随口胡说的谎言。 可是慕容秋水依然对白晨非常感激,不过三人依旧像是什么都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白晨依然被称之为小白。慕容秋水依然是慕容。 接下来的几天,路上都是相安无事。 三人已经走完三分之二的路程,眼看着便要到蜀中。 一座高耸的城墙坐落在三人眼前,大宝城,这座城池是蜀地最大的城池,也是最繁华的城池。 单是三人进入的城门,便有四个城门,进进出出的车队商人便是络绎不绝。 “好多人啊。”小玲是第一次进这种超级大城。 不过在白晨看来。这种所谓的繁华,始终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 即便是京城,也入不了他的法眼,这区区一座稍微大点的城市,有什么好惊叹的。 慕容秋水将头上的面纱束紧,避免因为拥挤的人流而被挤掉斗笠。 这也是她不自信的表现,她始终害怕以真容示人。 这时候。一大波人从街的另外一端推搡的跑过三人身边,这群人都是一些较为年轻的男子,表情显得相当着急。 “快,快……小蓬莱仙岛又招收弟子了,听说这次就连武陵上人都来了。” “这次千万不能错过,不然的话。又要再等十年时间了。” 白晨也算在江湖上混迹了一段时日,也渐渐的开始了解江湖上的势力划分,比如说传统的十大门派,又或者是三大圣地,珈蓝山是一地。这小蓬莱仙岛也是一处。 三大圣地各有所长,珈蓝山擅长的是武图阵法。小蓬莱仙岛则是擅长丹道。 汉唐中原万花谷的两位尊者都算是丹道上的顶尖人物,可是与小蓬莱仙岛比起来,却是完全不入流的级别。 可见小蓬莱仙岛的炼丹水平之高,不过因为地处海外,所以不算是汉唐中原。 同时,又因为小蓬莱仙岛是个小岛,所以必须到汉唐中原来招收弟子。 为了不引起当地门派的抵制,所以小蓬莱仙岛每隔十年,才会进行一次弟子招收,并且都是定点招收弟子,只在特定的几个城池招收。 “小白、小姐,我们去看看,我还没见过炼丹,听说小蓬莱仙岛的炼丹术非常厉害……” 小玲双眼水汪汪的看着两人,慕容秋水责备的看了眼小玲,又看向白晨:“小白,不如就去看看,我也想看看炼丹术。” “那就去。” 其实白晨也想看看,这天下之间,号称拥有最高炼丹技艺的小蓬莱仙岛,拥有什么层度的炼丹水平。 三人跟着那群人的方向,来到一片广场上,此刻的广场外围挤满了人。 广场被细致的分为几个部分,每个想进入广场的人,都必须要看的懂小蓬莱仙岛的一副丹方。 白晨附近便有个弟子,手中拿着一副丹方,绕着人墙前面,大声问道。 “谁看的懂这副丹方?谁看的懂这副丹方的可以进去。” “好可惜啊,不能去里面看看。”小玲失望的说道。 慕容秋水虽然没说什么,不过透过面纱,依稀能够感觉到,慕容秋水也有些失望的眼神。 慕容秋水和小玲常年居住在西域,一直都听着汉唐中原的各种传闻,对于丹道更是耳闻已久,却始终没机会见识。 如今机会倒是来了,可惜还是无法近距离观看。 “谁看得懂的就别谦虚了,这次我们小蓬莱仙岛只招收一百位弟子,错过了这次机会,再想进入我们小蓬莱仙岛,可就要再等十年了。”那弟子已经走到白晨的面前,手中的丹方清晰可见,那弟子还不忘提醒的说道:“这丹方是最普通的丹方,诸位若是有一点丹道知识的,都应该看的明白。” “我看得懂。”白晨走上前说道:“如果我答上来,能带她们俩进去看看吗?” “你看的懂么?”那名弟子凝视着白晨,像是有所怀疑。 “这是……” “别大声说出来,到我耳边说。” 白晨附耳上去,小声的说出答案,那小蓬莱仙岛的弟子眼前一亮:“不错……她们是你什么人?” “一位是在下舍妹,另外一个则是她的贴身丫鬟。” “进去,不过不能乱走,免得被当作通过第一关考核的弟子,那就麻烦了。” 倒不是这弟子通情达理,这也不是首例,历来有些通过考核的人,身边带一两个亲友或者奴才,也是寻常的事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一十八章 挑衅 “你们都是通过第一关的?”这时候,一个小蓬莱仙岛的弟子迎上来。 打量着白晨三人,慕容秋水和小玲都有些矜持。 其实她们虽然心里好奇,可是完全没想过,进到里面来。 她们明白白晨这么做,是为了让她们见识一番的。 白晨咧嘴笑起来:“是我,她们是跟着我来见识一下的。” “你吗,这届的第一关虽然难,不过能够筛选出来的倒都是好苗子。”那弟子没了先前的那种质问。 “第一关很难吗?刚才在外面的那个人不是说,只要有一点丹道知识的,都能够知道吗?”小玲不解的问道。 事实上她们都是如此认为的,白晨或许只是知道一点丹道的知识,并不是真的懂得炼丹。 “哈哈……”那小蓬莱仙岛的弟子突然大笑起来:“一点丹道知识?那可是我们武陵长老刚刚配制出来的丹方,没有一点悟性和推衍能力,还有极高的药理,是不可能看的出那的丹方的用途的。” “哦,小白,你是医师,看明白也不奇怪。” “哦?医师吗?看来你的医术颇有造诣。” “略通一二。” “我是小蓬莱的五代弟子余瑞,如果你能度过第一关,就已经可以算是外门弟子了。” “额……不敢当,我只是来见识的,小蓬莱仙岛怎是我这种庸人能进的了的呢。” “没什么不敢当的,我们武陵长老已经说了。这次能过第一关的人,要么就是悟性奇高。要么丹道知识丰富,仅此一题便足以抵得上以前的那些招收弟子的考核,至于这次的后面几关,那是给会炼丹术的人准备,如果能够通过后面几关,不但可以成为武陵长老的亲传弟子,更能够得到十五阶的洗灵丹一枚。” 一听到洗灵丹,白晨没有任何的表示。他不会洗灵丹,不过小蓬莱仙岛能够拿出十五阶的丹药,也算是底蕴深厚。 可是慕容秋水一听到洗灵丹,整个人都激动起来,虽然什么话都没说,可是不自觉的抓了下白晨的衣角。 白晨疑惑的看了眼慕容秋水,又问道:“这洗灵丹有什么用吗?” “这洗灵丹只有我们武陵长老能炼的出来。而且这几十年也才炼制了三颗,已经先后的分给了他的两个弟子,如今仅剩的一颗,便是留给还未入门的小师弟的。” 余瑞似乎很是得意,滔滔不绝的说起他们的长老,说了半天废话后。才进入正题:“这洗灵丹主要的功能便是激发意识海的潜能,提高悟性,同时还能破厄灭魔,比如武陵长老的大弟子,当年受歹人暗算。中了邪法秘术,以至于半个身体都像是被火烧灼一般。便是因此得了武陵长老赏赐的洗灵丹,破除了那个邪法。” 白晨疑惑的看了眼慕容秋水,他已经多次诊断慕容秋水的脸,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结果。 如果慕容秋水不是天生如此的话,那么就很可能不是中毒受伤。 如今余瑞的话,立刻让白晨想到,慕容秋水的脸上,很可能是中了什么邪恶的秘法。 “能不能不加入小蓬莱仙岛,又能得到那颗洗灵丹的?”白晨咧嘴笑起来,讪讪的问道。 余瑞的脸色立刻黑下来:“小兄弟,我本看你一脸忠厚,怎地说出如此无耻的话。” “额……就随便问问……随便问问,呵呵……” 白晨面上道歉,只是一回过头,就瞥了瞥嘴:“真无趣,好东西都藏着掖着,盛兴而来,败兴而归。” “你说什么!?”余瑞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白晨那自以为小声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却犹如针刺一般。 “啊……没什么。” “我看你分明就是来捣乱的。”余瑞怒喝道。 “我怎么敢呢,只是这小蓬莱仙岛的气量未免也太小了,说两句不同的意见,便要如此凶神恶煞般的待我,大家都是文明人,你可以怀疑我的观点,可是你不能阻止我说话的权力。” “你……你……”余瑞如何说的过白晨。 “小白……”慕容秋水当然看的出来,白晨分明就是在故意挑衅,多半就是冲着那个洗灵丹去的。 她想拉住白晨,可是白晨轻轻的甩开她的手,给了她一个眼神。 就在这时候,一个头发斑白,可是脸庞却依旧俊朗的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呵呵……小兄弟,你觉得你有把握拿到那颗洗灵丹吗?” “武陵长老。”余瑞连忙行礼。 “你把洗灵丹拿来当奖品,可是弄来弄去,只是便宜了自己人,那你拿出来有什么意义?还不如事后再凭着自己的喜好赏给弟子,你们小蓬莱仙岛可是圣地,就应该有圣地的心胸与豪气,拿出来当作所有人的奖品,而不是非得入你门派才可。” “呵呵……看来小兄弟是志在必得。”武陵长老眯起眼睛。 白晨这激将法用的实在老套,偏偏就让人无法拒绝。 先是把小蓬莱仙岛捧的高高的,几句恭维的话让人飘飘欲仙,然后再下个套。 这时候谁要是说个不字,那就是否认了白晨的话。 “闭门造车永远不及集思广益,你小蓬莱仙岛虽然丹道独步天下,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就未必有什么进步,江湖上为什么英雄辈出,豪杰并起,就是因为武功秘籍的流通,或是争或是抢,总有其他人得到了武功秘籍,成就一番事业,可是论丹道,千百年来为什么就出了一个丹圣,就因为人才凋零。天下有才之士并非没有,只不过没有发现罢了。你们小蓬莱仙岛难道还能搜罗尽天下所有的丹道之才吗?” “小兄弟,你扯了这么多,话说的这么大,又把小蓬莱仙岛当作千年来丹道衰落的罪魁祸首,不就是想要那颗洗灵丹么。”武陵长老听的有些怒火。 白晨这番话可谓是居心叵测,偏偏又让人难以反驳。 其实事情远非白晨说的那么简单,每个门派都是敝帚自珍,小蓬莱仙岛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而且炼丹之才,不是说摆在眼前了,便能培养成才。 炼丹之才又不像是习武那样,至少还能够通过根骨,初步判断出习武的天赋。 即便是小蓬莱仙岛,也需要通过层层筛选,才能勉强的选出一些较为出色的弟子。收入门中。 而且收入门中的弟子,其中很大一部分,其实都是能力有限的。 大部分都只是因为,知晓炼丹知识,所以比那些没参与的人领先了一步而已。 一旦接触到高深的丹道,便如会庸才尽显。 “小子不才。倒是想讨教讨教丹道圣地的无上丹道。”白晨的眼中充满了挑衅。 其实这种无事生非的事情,白晨是非常不愿意做的。 只是,为了慕容秋水,他也不得不做一次恶人。 大不了将来便补偿他们就是了,可是现在这恶人。白晨是非当不可。 “小白,不要……” 慕容秋水和小玲已经吓得面无血色。她们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如今这副境地。 明明只是说进来看看的,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这般的剑拔弩张。 白晨的咄咄逼人,更是让两人头昏。 在她们的印象里,白晨一直给她们一种谦让随和的性格。 可是如今的白晨,居然向丹道圣地挑衅……不,应该说是挑战。 武陵长老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白晨:“小兄弟,你没说错?你!向我们小蓬莱仙岛挑战?” “不错,小子不才,学了几年炼丹术,自以为天下无人能及,所以想请前辈给晚辈一点教训。”白晨这话说的,要多狂妄就有多狂妄。 他这哪里是在自谦,完完全全就是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 “学了几年的炼丹术便敢来小蓬莱仙岛面前嚣张,你未免太小瞧我小蓬莱仙岛了?” “这人是爹妈生的,这性格是天养的,没办法,就这德行,前辈说我狂妄也好,无知也罢,今天这战书,小子是下定了,就不知道前辈敢不敢接。” “哼!本长老今日便接了你的挑战,只是这彩头又如何?” “小白,不要闹了,我不要那个洗灵丹了,我们走好不好。” 慕容秋水几乎要哭出来了,她心中感动。 说到底她与白晨也只是平时复习,他们虽然算是投缘,可是也没有到了真的可以豁出一切的地步。 白晨苦笑的看着慕容秋水,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说出的话泼出的水,哪里收的回来。 “前辈愿意拿出洗灵丹做彩头?” “你又能拿出什么?” “如若在下输了,在下便终生为奴为仆,当你小蓬莱仙岛的一条狗。” “小子,你可要想清楚,我小蓬莱仙岛虽然不大,可是也不缺人手,你这是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 “小子心意已决,就请前辈赐教。” “老夫不要你终生为奴为仆,就想知道,谁派你来我这捣乱的。” “可以。”白晨想也不想,直接答应下来。 既然武陵上人觉得是有人派他来的,他自然乐得其成。 虽然白晨对小蓬莱仙岛没有什么恶感,可是如今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一颗洗灵丹对于小蓬莱仙岛这么大的门派来说,无伤大雅,可是对于慕容秋水来说,就是一生的幸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一十九章 外行内行 “白痴,武陵长老可是距离丹圣只差一步之遥的炼丹大宗师,不……应该说是半圣了,你居然向武陵长老挑战,不知死活,真是不知死活。” 听到余瑞这句话,慕容秋水的心已经凉了一半。 虽然她从未见过炼丹,可是不代表她不明白丹圣的意义。 这世上,只要与一个圣字沾上边的,那就已经是至尊。 哪个只是半个圣,依然足以惊世骇俗。 千年来,都未曾出过一个丹圣,可是在小蓬莱仙岛,却是每一代都有杰出人物,触摸到丹圣的边缘。 就如眼前的武陵上人,他便是这群杰出人物中的一员。 虽然从未有人真正的突破过那个槛,可是依然足以震惊世人。 武陵上人不喜欢张扬,可是他亦不喜欢任人欺辱。 被人欺负到头上了,还要忍气吞声,显然与他的性格不符。 他已经做好准备,等下对赌开始的时候,要白晨好看。 “本长老便给你个机会,随你选择怎么赌。” 白晨咧嘴笑起来:“你这是在让我吗?” “我只是不想让人说我欺负后辈。” “那倒不用,我这个人就不喜欢别人的施舍,你与他人如何对赌,便与我如何对赌。”白晨坦然说道。 如果比炼丹,自己还要别人让,传出去不是武陵上人被嘲笑,而是他会被嘲笑。 “自寻死路。”余瑞冷嘲的说道。 “好。我们便公平一决,不论胜负。均不可有任何怨言。” 其实正规的炼丹比试,还是比较繁琐的。 首先是确定比试炼什么丹就是一个大问题,毕竟每个炼丹师,都有自己擅长或者不擅长的丹药,又或者根本不会的丹药。 即便是白晨,也有许多丹药不会,这天下没有人敢说,精通一切丹药。白晨也不行。 本着公平的原则,双方需要进行商议。 “小子,你先说你会什么,我们再从中挑选一个,如何?” “《黄门录》上的丹方我都会,想必前辈也看过《黄门录》,您就从《黄门录》中挑选一个。” 《黄门录》算是炼丹界中。一本非常普及的炼丹典籍,其中记载着许多的丹方和手法。 几乎只要是炼丹师,都看过这本丹方,不是几乎……应该说是全部。 武陵上人听白晨提及《黄门录》,便已经暗自估算了一下白晨的水平。 会拿《黄门录》上丹方做对赌,那么白晨的炼丹水平。最多也就到达宗师级别。 因为《黄门录》上的丹方,最高也就十阶丹方。 不过《黄门录》上记载了数百种丹方,就算是武陵上人,也只是炼过其中的十分之一。 很多丹方都属于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类型。 要么就是有更高的替代品。要么就是炼制难而功效弱,实在没有尝试的必要。 “你让我任选一个?” “是。如果有哪个前辈您选到了,而我不会的,便算晚辈输。” “这不妥,老夫要的是公平对决,而不是占一个小辈的便宜。” “前辈放心便是了,晚辈的便宜可不是谁都可以占的。”白晨自信的说道。 “那是庸心丹。”武陵上人选择这个丹药,算是相当的有含义。 因为这个庸心丹是《黄门录》中,品阶最高的丹方,可是也是最没用的丹方。 几乎没有人会去习练庸心丹的丹方,可是恰恰武陵上人自己便习练过。 虽然庸心丹的功效非常差,可是对于任何一个炼丹师来说,都是非常艰难的过程。 当年武陵上人为了挑战自己的极限,便选择了庸心丹习练。 而他的天赋也很好的证明了结果,他的确拥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 即便是庸心丹如此难的丹方,都能让他操控的伸收自如。 其实武陵上人此刻也已经有打退堂鼓的打算了,选择庸心丹的用意就是让白晨知难而退。 双方的差距显而易见,虽然他不知道白晨具体的境界如何,可是即便白晨天赋再好,难道还能到达半圣不成? 武陵上人选择庸心丹就是要让这个比试快点结束,让白晨主动认输。 “庸心丹,也好。”白晨欣然点头。 “小子,可别逞能,你真的会庸心丹吗?” “前辈,如果您觉得晚辈真的没资格成为你的对手,那么你会输的很惨。” 白晨的本意是提醒武陵上人小心,白晨自己也当作是一场正规的比试,想看看小蓬莱仙岛的丹道水平。 可是如果因为自己的年纪,让武陵上人产生藐视的心理,那么这场比试会变得非常无趣。 “哈哈……”余瑞大笑起来:“小子,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武陵长老能与你比试,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别说武陵长老,便是我们小蓬莱仙岛随便拉出一位师兄,都能让你无地自容。” “少说废话,余瑞,去准备两份炼丹用具和各自二十份材料,快去……” 余瑞狠狠的瞪了眼白晨,很不甘心的离去。 不多时,余瑞已经带着几个师兄弟前来。 这几个师兄弟显然已经从余瑞那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看向白晨的目光或是愤怒,或是蔑视,又或者是嘲笑。 “小白……”慕容秋水担心的看着白晨。 如果没有她刚才失态的表现,白晨也不会做出这种出格的举动。 “这是你的材料,这是你的炼丹用具。” 白晨检查了一下用具和材料,都没问题,看向武陵上人:“前辈,以炼丹的时间、品质还有数量分胜负是?” 武陵上人看了眼余瑞,示意他说话,余瑞走上前,瞪了眼白晨道:“这丹道对赌,在我们小蓬莱仙岛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所以祖上已经形成了一套完善的规则,炼丹的时限为一个时辰,时辰一到就必须开炉,每颗成品丹药算五分,超品丹药则是在成品丹药的分数上加三分,丹王则是加五分,如果是超阶丹药则加十分,每颗丹药都是以这种方式计算,所以也不用担心一方的数量多,而另外一方的质量高而产生不同的意见,如果没问题,便在下一刻,准时开始。” “没问题。” 小蓬莱仙岛的确非常的专业,至少比起白晨以前的几次对赌,都要正规许多。 当刻度盘的阴影指向准点的时候,在余瑞的一声令下,双方正式开始。 武陵上人并未急着出手,在他看来,这场比试完全是多此一举。 所以他饶有兴致的看着白晨,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能耐,敢向自己与小蓬莱仙岛挑战。 要知道上一次的挑战,距离如今已经是千年之久。 没想到千年的时间,终于又遇到一个小子,敢对小蓬莱仙岛发起挑战。 只是,这次的挑战者显然不能与上次想必。 那次是丹圣吴道子,而那次小蓬莱仙岛的百倍,被当作千年的耻辱,牢牢的烙印在每一个小蓬莱仙岛的弟子心头。 自那以后,小蓬莱仙岛的弟子都会发誓,永远不会在丹道的比试上输给别人。 白晨也没动手,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与武陵上人对视一眼,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就好像在说,你不动手,我也不动手一样。 在对手了一刻钟后,武陵上人终于按耐不住了,他可没闲情雅致陪着白晨在这干耗。 既然白晨不动手,那就用绝对的实力打败他。 武陵上人翻开鼎炉盖,抓起一撮材料,丢入鼎炉之中。 同时掌心一红,一道火焰疾射在鼎炉之中,武陵上人的手法纯熟至极,每一个动作细腻而精确。 甚至连抓去材料的时机、分量,以及手法的轻重,都非常的准确。 “完美……太完美了,这就是武陵长老的炼丹实力,这汉唐天下,想找出一个与之匹敌的炼丹师都难。” “何止是完美,难道你们没看出武陵长老的手法,那是分流术吗,别看他普普通通的一抓,实际上那一抓,直接便将材料里的杂质剔除出去,用更加纯粹的材料炼制出来的丹药,其品质可想而知。” “你们看漏了一点,你们发现没有,武陵长老每次抓去材料的数量,都是五分材料,也就是说,武陵长老现在是一次炼制五颗丹药。” 几个弟子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慕容秋水看到武陵长老的炼丹手法,都已经快要痴迷进去,的确如那些弟子所说的,除了完美,很难再找出其他的形容词了。 哪怕是她这个外行人,都看的出武陵长老的炼丹水平之高,已经到了非人的地步。 以白晨平日里的粗心大意的习性,他能做的了这些精细活吗? 慕容秋水很是怀疑,这场比试根本就没有必要…… 再看白晨那边,似乎也已经开始炼丹了。 可是当慕容秋水看向白晨的时候,差点气晕过去。 因为她看到白晨直接将大把的材料,直接塞入拳头大小的鼎炉之中,然后再用盖子积压,似乎一次性装不下这么多。 哪怕是她这个外行人都明白,这样做只会糟践了材料。 可是白晨却恍若未闻,依然自顾自的努力着。 结果已经非常明了,这不是一场悬殊的比试,根本就是一场欺凌,一场羞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二十章 丹圣 神乎其技的炼丹手法,让整个炼丹过程都变得赏心悦目。 不论是在内行的眼里,还是在外行的眼里,这都是一场精彩绝伦的炼丹表演。 反观白晨,每一个动作都粗糙无比。 武陵上人大声大声嘲笑起来:“小子,就你这粗陋的炼丹术,居然也敢来向我挑战,未免太自不量力了?你把二十份炼丹材料全都一股脑的塞入其中,是打算炼一炉丹灰吗?” 白晨漫不经心的抬起头:“这样干扰别人炼丹,是被允许的吗?” “在炼丹过程中,指出对方的错误,这本身就是一种较量,如果因为水平不够,或者技术不到家,而被影响了自己的心境,那只能说明自己的无能。”余瑞毫不掩饰的偏袒说道。 慕容秋水不想白晨继续受辱,武陵上人在这里是天时地利人和,白晨一样没有,根本就没有胜利的希望。 小玲的想法则比较简单,紧张的看着白晨,虽然知道白晨不可能赢,可是她依然很单纯的祈祷白晨能赢。 “小子,就凭你这心性,别说你进不了我小蓬莱仙岛,便是进了,本长老也不可能收你为徒。” “你不是无知,而是白痴……你的言辞犀利,可是你的炼丹水平显然没你的言词犀利。” “你……” 武陵上人游刃有余,还时不时的对白晨冷嘲热讽。 白晨的确是被武陵上人影响到了,他的心境本来就不高。 如果有一只苍蝇在耳边不断的嗡嗡嗡。谁都会烦,白晨此刻就是这样的心情。 “你……” “我什么我。一个刷杂耍的,难道也有资格对我品头论足吗?” “明明回气只要内本归元,为什么你非要用回灵转生,回灵转生看起来更花哨的原因,还是说功效比内本归元更好?” “不止是回灵转生多此一举,你的回心转气也是毫无意义,对了,我猜你下一个开炉的时候。一定会用到别有洞天,千万不要让我说中啊,能把炼丹玩成杂耍,你也是难得的天才。” 要比言词口才,武陵上人的确和白晨不是一个档次。 顿时被白晨说的面红耳赤,就连自己下一个步骤的招式,都被对方猜到了。 此刻武陵上人是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因为之前的那些花哨的招式,其实都只是铺垫,为的就是最后一招别有洞天,最为华丽,引人入胜的招式。 如今被白晨猜到了结果。反而让他陷入尴尬境地,如果自己真的按照计划,施展了别有洞天,恐怕又要被白晨取笑,就连其他的弟子都会用异样眼光看自己。 可是不用。那么前面的那些招式,就会显得非常突兀。甚至还略微的影响丹药的品质。 虽然那些招式看起来毫无意义,实际上多多少少都会对后面的过程产生影响。 就好像是一个华而不实的房子,原本不必要造的这样华丽,可是如果配上最后一根朴实的横梁,那么整个房子就会显得特别突兀。 武陵上人的额头已经冒出细汗,他本来是想让白晨知难而退,却让自己陷入困境中。 现在比的不只是炼丹,更是颜面…… 最后,武陵上人没办法,只能冷哼一声:“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 武陵上人收敛后,白晨也没再多做废话,一只手撑着下巴,另外一只手把所有的一切工作都完成了。 控火、控炉、入药…… 每一个动作看起来都是粗糙无比,现场的气氛在双方都闭上嘴巴后,开始变得凝重起来。 武陵上人瞥了眼白晨,发现白晨已经熄灭丹火,嘴角微微一勾,带着几分冷笑。 而武陵上人已经练完了第三炉,抓紧时间准备第四炉。 就在这时候,一个女子从外走来。 在看到这女子的时候,余瑞连忙上前行礼:“碧瑶师姐。” 此女便是武陵上人的二弟子,不过他这个弟子,却是非常特别。 “师父,你们在做什么?” 此刻武陵上人正在紧要关头,根本没空理会自己的弟子。 余瑞连忙到碧瑶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必要惊疑不定的看了眼对面的白晨。 此刻白晨已经回到座上跷腿品茶,没有一点的礼数。 碧瑶的眉梢微微拧起,又看向满头大汗的武陵上人。 虽然庸心丹对他来说毫无难度,可是连续炼制四炉,也是一种考验。 第四炉的时候,武陵上人明显已经有些力有不逮,不过经过三刻钟的时间后,总算是完成了。 碧瑶又低声对余瑞问道:“如何比法?” 余瑞小声的回答道,碧瑶听完,轻轻的摇了摇头。 武陵上人正欲开口,碧瑶突然开口了:“阁下,这局算我师父输了。” 武陵上人张大嘴巴,错愕的看着碧瑶。 他信誓旦旦的准备让白晨万劫不复,可是自己的弟子一来,便说出这种话,实在是让他始料未及。 这可是自己最宠爱的弟子,怎么会胳膊往外拐。 白晨立刻放下二郎腿,惊愕的看着眼前这女子:“为什么?” 虽然白晨从未怀疑结果,可是眼前这女子根本就没看到自己炼丹的过程,如何就知道了结果? 难道她不是知道了结果,只是单纯的偏向自己? 难道自己突然长帅了?让她一见倾心…… “阁下好手段,二十颗超阶、超品丹王,中间再众星拱月的汇聚出一颗神丹,此技天下之间。唯你独尊。” 武陵上人本就有些虚的身体摇摇欲坠,在场所有人都惊愕的张大嘴巴。满脸是不敢相信。 “碧瑶,这是真的?”武陵上人不是怀疑碧瑶言词的真假,而是在怀疑,眼前这个行事无稽的年轻人,真有如此可怕的炼丹水准? 碧瑶轻轻的摇了摇头,看着自己的师父:“一步之遥,千里之隔,师父。您与他的境界差太多了。” 慕容秋水则是不敢相信的看着白晨:“小白,你真会炼丹?” “略同一二。”白晨耸耸肩,随口说道。 碧瑶看向白晨:“我们小蓬莱仙岛近来才到汉唐中原,没想到十年的时间,汉唐中原的炼丹水平,已经达致此境,阁下。不妨你我比一比如何?” “没兴趣,我只与你师父比这一场,老小子,你是开炉呢还是认输?” 白晨的问题,对于武陵上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艰难的抉择。 一方面。他对自己的弟子极度信任。 可是,让他比都不比,直接向眼前这个狂妄的小子认输,他不甘心。 特别是先前,他还主动的言词羞辱白晨。如果这时候不战而退,他的颜面何存? “我不信。汉唐中原真有人的丹道超越我的!开炉!”武陵上人避开碧瑶的眼睛,他不是怀疑碧瑶说的真实性,而是抱着一丝侥幸,他觉得这次有可能是碧瑶看走眼了。 余瑞拿来托盘,在抹去炉灰后,露出一颗颗晶莹剔透的丹药。 一共二十份材料,成品十七颗,其中超品十颗,两颗丹王,没有超阶丹药。 计算之后,武陵上人一共得到一百二十五分。 轮到白晨开炉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白晨的身上。 白晨随意的打开鼎炉,一股彩光从鼎炉之中迸发而出。 “灵光!”武陵上人惊呼一声,脸上充满了惊愕的表情。 紧接着一颗彩光萦绕的丹药,就好象脱离了地心引力一样,从鼎炉中飞起来,悬浮在鼎口。 “这……这是真正的众星拱月!!”武陵上人失声叫起来。 碧瑶同样惊得目瞪口呆,虽然她早已料到结局,却没想到,现实景象,远比她想象的更加美轮美奂。 这颗五彩缤纷的神丹,并非真正的材料凝结而成,而是经过最完美的炼丹过程,再以众丹的丹气汇聚而成。 这是逆天的技艺,典籍中曾经有过记载,可是即便是在上古时代,也没有人能够做的到。 却不曾想,今日居然在此遇到了。 作为小蓬莱仙岛的弟子,每个人都知道,其实小蓬莱仙岛有能力炼制出神丹。 不过炼制出来的都只算是伪神丹,因为过程非常的特殊。 是通过诸多的炼丹师齐心协力,然后再收罗所有的超阶、超品的丹药,再进行后期的众星拱月之术,最终形成神丹。 可是白晨却是一气呵成,一步做到了几个半圣级别的炼丹师齐心协力,分工合作后的产物,而且更加的流畅,也更加完美。 武陵上人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眼睛失去了神彩一般,再也说不出话。 输了…… 输的非常的彻底,当他要求开炉的时候,就已经抛掉了最后一丝碧瑶留给他的尊严。 慕容秋水呆呆的看着白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处心积虑的想要来看小蓬莱仙岛的炼丹。 却不知道在她的身边,就站着一个炼丹师,而且不是普通的炼丹师。 “小女子碧瑶,请阁下赐教。”碧瑶站在了白晨面前。 “洗灵丹拿来。”白晨没理会碧瑶的提议。 “小子,洗灵丹可以给你,可是你必须与我弟子再比一次。”武陵上人不甘心,此刻只盼着碧瑶能够帮他挽回颜面。 “这可不是我们的赌约,我们的赌约里,似乎只赌一场,既然你已经认输了,那就赶紧把洗灵丹拿来。” “小子,只要你赢了我的弟子,别说区区洗灵丹,即便是我们小蓬莱仙岛最宝贵的东西,也可以给你。” “师父……”碧瑶的脸色突然变得极为红润。 “没兴趣。” “没兴趣。” “什么没兴趣,我弟子碧瑶可是丹圣!”武陵上人突然口无遮拦的大骂起来:“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已经有了心上人?是不是这女子?在本长老的面前,还带着斗笠面纱,真不懂礼数……” 武陵上人突然挥出一道掌风,慕容秋水想躲也躲不开。 惊呼一声,斗笠立刻被扫飞。 “啊……鬼啊……” 慕容秋水连忙捂住脸,眼中充满了惊慌失措,还有绝望…… 每个人看着她的眼神,都如同看待怪物一般。 她已经不知所措,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泪水止不住的落下来。 “好丑的女人!”武陵上人眉头皱起,不屑的瞥了瞥嘴。 白晨脸色铁青,走上前抱住慕容秋水,轻轻的拍着慕容秋水的背,抚慰的说道:“别怕。” 同时怒视着在场的每个人:“既然你们想玩,我就陪你们玩!你们的技艺,你们的自信,还有你们的勇气,我要一点不剩的摧毁!你叫碧瑶是?你代表的了你们小蓬莱仙岛吗?” “我是绝无仅有的,我是丹圣!”碧瑶双眼充满了战意。 “丹圣?哈哈……好好好……今天我便让你们知道,你们的丹圣也不过如此!你们小蓬莱仙岛也不过如此!”(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二十一章 悟性对决 碧瑶的目光渐渐的冷却,她在小蓬莱仙岛,是非常特别的存在。 虽然她是武陵上人的弟子,可是实际上她的丹道,早已超越了武陵上人。 当然了,她能有今时今日,也全是武陵上人给予的。 所以她对武陵上人非常的感恩,也对小蓬莱仙岛非常的维护。 如今,白晨居然向小蓬莱仙岛发出挑战,向她发出挑战。 当白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就已经不只是个人恩怨了。 小蓬莱仙岛自从千年之前,被吴道子挑战而败北之后,每个弟子都以此为耻,发誓不会再败给任何人。 同时,只要有人向他们正式发起挑战,那么他们也将全力以赴。 不同于先前武陵上人和白晨的那种,只算是私人的比试。 可是现在不同,白晨的话已经彻底的激怒了在场的所有小蓬莱仙岛的怒火。 “你们不是想比吗,好,我就给你们这个机会。”白晨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个人,眼中同样充满怒意。 慕容秋水只是个可怜的女人,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他都不愿意让别人去伤害慕容秋水。 “好,我便代表小蓬莱仙岛,接你这一战。”碧瑶有这个资格代表小蓬莱仙岛。 她是丹圣,她是非常特别的丹圣,所以在场没有人怀疑慕容秋水的能力。 “小白,不要……”慕容秋水拉着白晨。恳求的说道,她不愿意因为她的缘故。让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实际上此刻的情形,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双方都在火头上,慕容秋水的话已经被白晨自动过滤。 “你应该也是丹圣?”碧瑶凝视着白晨。 嘶—— 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丹圣! 这世上不是应该只有碧瑶一个丹圣吗?怎么可能再出现第二个? 更何况,还不属于小蓬莱仙岛。 难道千年前的一幕,又将要上演吗? 不会的,千年前小蓬莱仙岛的丹圣没有出世,不然的话。如何能让吴道子嚣张。 如今不同了,即便对方也是丹圣又如何,碧瑶可不是一般的丹圣。 不,应该说她不是一般人! 碧瑶是小蓬莱仙岛的气运,她是灵童转生,她是汇聚了小蓬莱仙岛千万年来所以炼丹师的气运,应蕴而生的灵童。 她生来便是为丹道而生。她生来便拥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天赋。 她可以对任何的丹方过目不忘,只要看一眼,便懂得炼制。 这是即便丹圣都无法企及的天赋,而目前的她,还不是最鼎盛的时候。 碧瑶就像是一个装满水的湖泊,暂时还只是通过武陵上人的教导。打开一个小小的缺口。 可以说,她的天赋是无限的,不论是什么手法,她都能一眼领悟。 所以说碧瑶从根本上,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比什么?说?” 碧瑶嘴角微微勾起。露出自信的笑容:“既然你也是丹圣,我们便以丹圣的方式比。” “随你。” “你不是向要洗灵丹吗。你既然是丹圣,又向要洗灵丹,那就说明你不会洗灵丹。”碧瑶又看了眼武陵上人:“师父,弟子擅作主张,请您不要见怪。” “无碍,你看着行事便是了。”武陵上人微笑的点点头。 “这便是洗灵丹的丹方,十五阶丹方,你一个时辰之内记下同时领悟,然后炼制出来,同时你也给出一张十五阶的丹方,我也要在一个时辰内记下来炼制。” 看起来双方都是公平的,实际上这有个前提,白晨不知道洗灵丹的丹方,这是已经确认的事情可是白晨不知道碧瑶会什么丹方,不会什么丹方。 如果白晨拿的是一个碧瑶已经会的丹方,那么自然不会公平。 当然了,这种小事,对于双方来说,都不存在问题。 白晨接过洗灵丹丹方的同时,也拿出了一份丹方。 这是他刚从藏经阁中兑换出来的十五阶丹药,回神丹。 “把材料拿来。”白晨看了一遍丹方,便已经将之烙印在脑海中,同时还小小的赚了一笔功德。 “嗯?你已经会了?”不论是碧瑶,还是武陵上人,又或者是在场的每个人,都是非常惊奇的看着白晨。 这就一眨眼的功夫,他便学会了? 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碧瑶,在接过丹方的时候,还要先记住,然后在脑子里过一遍,才算是完事,少说也要半个时辰。 对于碧瑶来说,她的这项能力,足以傲视天下的炼丹师。 每个炼丹师对一个丹方不是需要几百次几千次的尝试,然后才能够勉强的掌握。 她只需要小半个时辰,便足以融会贯通,这已经是绝技了。 原本她还觉得,用自己的这项能力与白晨对决,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可是今天,她却遇到一个比她更变态的人。 半个时辰融会贯通算什么,白晨只是看一眼,便已经融会贯通。 就好比一个拿着奔腾四处理器电脑到处炫耀的人,遇到一个拿着酷睿I7的人,完全就不是一个层面的对手。 只是记性好一点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碧瑶在心中安慰自己,当然了,她心里也清楚,能够看一眼便明白如何炼制丹药,这已经不是记性好这么简单了。 天下人那么多人,总有几个过目不忘的人存在,可是只有她一人可以做到半个时辰领悟一个丹方,这就是天赋。 当然了。碧瑶依然坚信自己能赢,事实上这个信念。在场的每个人都不曾怀疑。 这天下不可能有人能够战胜碧瑶,至少在丹道上是不可能有的。 碧瑶也是如此认为的,洗灵丹是武陵上人独创的丹方,其中有多难,碧瑶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她相信,即便白晨勉强炼制,也只能炼制出失败品。 所以她还是收回心神,认真的领悟白晨交给她的那副丹方。 小半个时辰后。碧瑶终于完全领悟,收起丹方打算还给白晨。 白晨也在这时候抬起头:“我已经炼制好了。” 碧瑶的脸色垮了,自己刚刚领悟好,对方便已经炼制好了? 洗灵丹应该没这么快炼制完成的,碧瑶怀疑的看着白晨:“洗灵丹是需要至少一个时辰的时间炼制的,为什么你不到半个时辰就炼制好了?” “那丹方里太多的漏洞,太多繁琐而没碧瑶的操作。随便简化一下,效果更好。” 白晨漫不经心的言词,却让武陵上人满脸通红。 白晨并不知道,洗灵丹的丹方是武陵上人自创的。 所以说话也没个分寸,依然自顾自的说道:“那丹方的创造者的丹道水平有限,其中还有一些材料用错了。如果把唔妥花换成灼污草,效果会更好一些。” 武陵上人连退两步,猛然喷出一口鲜血,碧瑶的脸色也非常难看。 白晨不只是领悟了丹方,甚至还进行了改良改进。 而作为一个丹圣。听到白晨的话,稍微的推衍一下便明白白晨所言非虚。 可想而知。她的心里会是多大的打击。 “快点动手炼丹,回神丹可是需要一个时辰的时间。” 碧瑶的心头愤怒,你可以改进,难道我还改进不了吗? 只是,当她推衍了几次后,突然发现,这回神丹丹方已经非常完美了。 显然,这本身就是一张,已经进行过完善的丹方,根本就没有再完善的余地。 碧瑶理所当然的认为,这张丹方出自白晨之手,肯定是被他完善过。 其实这次的比试只算是一个开胃菜,算是双方的一个试探。 毕竟双方给出的丹方都不一样,炼制是时间也不一样,甚至是难度上也有差异,所以要向凭此给出胜负显然是太早。 一个时辰后,碧瑶终于炼制出了回神丹,双方并没有相互的检验。 慕容秋水则是非常激动,因为白晨亲手将洗灵丹交到她的手中。 手中紧紧的抓着白晨送给她的,装着丹药的瓷瓶,心中温暖无比。 “我们再来,这种比试,根本就分不出胜负。”碧瑶好强的说道,眼中已经升起了熊熊战意。 “那你说,怎么比法?” “以三个时辰为限,我们双方尽可能的拿出丹方,然后炼制,三个时辰里,看我们谁领悟的多,谁炼制出来丹药种类多,全都是以十阶为准。” 碧瑶显然是在第一场小输了一场,可是她不服气,她相信那只是一个意外。 白晨不可能拥有比自己更强大的推衍能力,而且她还有一个绝技没有表现出来,那就是她一次可以同时领悟十份丹方,同时两只三种完全不同种类的丹药。 所以她相信,胜利必将属于自己,之所以选择十阶丹药,是因为十阶丹药领悟的时间最快。 “这是我们……” 碧瑶拿出一本丹药典籍,里面记载的全部都是十阶的丹方,可是她话没说完,白晨已经拿到手中,同时也交到她手中一本典籍。 “现在开始吗?” “开始。”碧瑶嘴角勾勒出一道胜利的笑容。 “很快……很快我便会让你绝望,我便会让你明白,这世上不可能有人可以超越的了我。” 白晨翻开第一页的时间,已经喊出声:“上材料,蓄魄丹、铁皮丹……” 白晨一连窜说了十种丹药的材料,同时又补充道:“给我多准备十个鼎炉。” 碧瑶的笑容凝固了,她都还没翻开页面,白晨已经开始了,而且一次要十个鼎炉,是他疯了,还是自己疯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二十二章 你赢了 当白晨的面前摆着十个鼎炉后,碧瑶终于无法淡定了。 一次炼制十种丹药,这是人该干的事情吗? 碧瑶突然发现,自己似乎选错了对手。 武陵上人也在这时候明白了,自己和眼前这个年轻人真正的差距。 从始至终,对方都没有真正认真的对待他们的比试。 虽然说这么做是对自己的羞辱,可是如果他真的认真对待,那么就是对他自己的羞辱。 当白晨同时炼制十个鼎炉的丹药的时候,才是他真正发挥出实力的时候。 这才是真正的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这才是极致完美的表现。 碧瑶已经无法再看进丹典上的丹方了,呆呆的看着白晨。 慕容秋水也是目瞪口呆,刚才她还觉得,武陵上人的炼丹术,应该已经是极致完美的表现了。 可是当她看到白晨的炼丹过程后,她才明白,武陵上人的炼丹过程,是如此的粗糙,是如此的低劣。 虽然这么比喻,对于武陵上人非常的打击,毕竟他也是一只脚踏入丹圣境界的人。 而且慕容秋水也拿错比较的对象了,两者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虽然两者只是差了‘半个丹圣’,可是这就好比一个大学都毕业的人和一个还在幼稚园摸爬滚打的小屁孩,两者有可比性吗。 这可不是白晨的极限,当初他为了冲炼丹学的级别。可是一次开二十个鼎炉‘刷经验’。 他自封的炼丹狂人称号,可非浪得虚名。 如今有这么个给他冲经验的门派存在。他如何能够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三刻钟后,白晨已经完成了一批,虽然这丹药的品种不同,炼制的时间也不同,可是对白晨来说,他清楚的知道,哪个鼎炉的丹药已经完成,哪个鼎炉的丹药还未完成。 “绝命花不够了。再给我拿一些来……多拿一些。” “虫草也不够了……” “三阳花也不够了……顺便再带点枯树皮……” 碧瑶此刻也没有了再比较的心思,就那么呆呆的看着白晨,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曾经引以为豪的炼丹术,曾经自诩天下无人能及的丹道,甚至她觉得,即便是千年前的吴道子重生,她一样可以将之挫败。 可是。白晨给她上了一课,狠狠的上了一课。 看着白晨面前的托盘越来越多,而且已经有丹药混杂在了一起。 碧瑶的心情可谓是跌宕起伏,自己三个时辰,哪怕全是炼制自己熟悉的丹药,可以炼制多少种? 二十种吗?如果全力炼制的话。三个鼎炉同时开炉,应该勉强可以做到。 可是白晨只需要两炉,不到半个时辰,有些丹药更快……快的令人发指。 一个时辰过去了,白晨炼制的丹药已经有六七十种。面前的十几个托盘早已分不清楚,里面的丹药是什么了。 五颜六色的丹药。看的人眼花缭乱,这每一颗都是十阶丹药,放到外面去,便是一场血雨腥风,这就算丹圣的力量。 “绝命花没有了……” “那就给我拿绝命花叶来……” “也用完了……” “花茎呢?” “也没了……” “那就用蚕草和铁剑树皮代替……” 不管余瑞说什么东西没有了,白晨都能向到替代品,反正他是不会错过这么个天上掉馅饼的机会。 碧瑶终于崩溃了:“不用比了……你赢了!你赢了……” 你赢了,这三个字从碧瑶的嘴里说出来,是何等的艰难。 可是她不得不说,也没有理由再逃避这三个字。 难道要她腆着脸说,我们再比其他的么。 不说能不能比的赢,单是这颜面,就让她无地自容。 可是白晨不干了:“这怎么能行,说好的三个时辰,就一定要三个时辰,难道你们小蓬莱仙岛连这点丹药材料都出不起?” 不得不说,单是白晨这一个时辰耗费的材料,恐怕就已经是价值连城。 不过小蓬莱仙岛还真不在乎这点材料,只是看着白晨一个人顶得上一百个炼丹师的效率,就足够让人崩溃。 而且他顶的还不是一百个普通的炼丹师,而是一百个丹圣。 这世上恐怕再难找的到,能够比白晨比炼丹速度的炼丹师了。 碧瑶与白晨比这个,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碧瑶非常的愤怒:“你都已经赢了,还想要如何?难道真的要我颜面无存吗?” “笑话,刚才你们师徒可曾给她留过情面。” 白晨不依不饶的说道:“就你那点斤两,便自以为天下无敌了?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吗?”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时候只有白晨才有说话的权力。 其实以双方先前的言论,谁都没资格指责谁。 比试也无法再继续下去,失去了斗志的碧瑶,根本不可能再比下去。 或许她还在心里想着将来报仇雪恨,可是这一切都太遥远了。 至少就眼前的情况来看,她是不可能赢得了眼前这人的。 “作为炼丹师的对决,胜者可以带走所有的丹药是?” 这些丹药的数量不少,而且品质都非常之高,对于如今的无量宗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及时雨。 武陵上人虽然非常的不舍,这些可都是他们出的材料。 可是作为丹道圣地,他不能做出侮辱本门的事情。 虽然那些材料值钱,可是真正值钱的是炼制出丹药的白晨。 “小玲,打包,走人。” 小玲可没有什么顾及,小白都开口了,而且小蓬莱仙岛那些人都没说话,她自然是听白晨的。 “想报仇的话,只管来找我,我等着你。” “下次你就不会赢得如此轻松了。”碧瑶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场对决,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羞辱。 她不觉得自己什么地方比不上白晨,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失败的地方,那就是错估了白晨的实力。 她把眼前这个人当成了普通人,当成了普通的丹圣。 她曾经研究过千年前吴道子与小蓬莱仙岛前辈的对决,粗略的估计过吴道子的丹道修为。 可以说,她完全有信心打败当时的吴道子,而她的想法很简单。 汉唐中原已经千年未曾出过一个丹圣了,所以起丹道的水准可想而知。 即便是白晨已经成为丹圣,恐怕丹道的水平也不过到吴道子那个水准,她完全可以轻松取胜。 可是幻想是美好的,现世是残酷的。 突然之间,她发现江湖远比她想象中的更加深不可测,而汉唐中原的丹道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弱,甚至比之小蓬莱仙岛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碧瑶,不要放在心上,他的天赋再高又能如何,始终是一个凡人,可是你不一样,你的丹道天赋是无限的,只要你开了灵窍之后,丹道修为将远远的超越现在,到时候你将是超越丹圣的存在。” 谁知道碧瑶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起来:“师父,我没有放在心上,我是在高兴,我在高兴原来在丹道这条路上,我不是一个人。” 碧瑶短暂的失落过后,是那种旁人无法理解的兴奋与激动:“我很期待,下次我会让他尝一尝失败的感觉。” “你能有这份自信是好的,不过不要盲目自大,那个小子的丹道境界非常高。” “他能做到的,我也会做到,而且我会做的比他更好,比他做的更加完美。” “你能这么想就好。”武陵上人点点头,他本还担心碧瑶从此一蹶不振,可是碧瑶不但没有低落,反而更加的兴奋,同时战意十足。 显然,一个与她匹敌的对手,让她觉得不那么孤单。 曾几何时,碧瑶也曾经自我怀疑过,她甚至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没有一点的进步。 那时候的碧瑶想法非常的奇怪,她觉得自己根本没碧瑶再进步。 因为她觉得,她的丹道已经足够高了,这世上不再有与她匹敌的人物出现。 可是白晨却给她上了深刻的一课,也让她沉寂许久的进取心,再次燃烧起来。 “对了,万花谷的两位尊者,带着一个弟子来找你,想让你赐教,你便随便给他们一些指导便是了。” 小蓬莱仙岛能够在这里安然的招收弟子,主要还是因为他们与唐门以及万花谷的关系都不错,双方算是盟友的关系,各取所需。 “师父您给他们一点指导便是了,那两个老头太蠢了,简单的道理都要半天才能理解。” 武陵上人苦笑,他便是不向接这苦差事,才丢给碧瑶的,如今碧瑶又把事丢回来。 “你不行从他们那打听到,刚才那小子的消息吗,以那小子的丹道水平,绝非无名之辈。” 碧瑶眼珠子一转,刚才白晨走的时候,留下的话里并未说明自己的身份。 很显然,他肯定是自信,自己一定可以打听的到他的身份。 碧瑶不由得产生几分兴趣:“把他们带来的那个弟子交给我,那两个老头就交给师父您了。” “这不好,我们如今在汉唐中原的影响力不大,如果不与万花谷巩固关系,很难在蜀地其他城池招收弟子。” “我不管,反正我不想看到那两个老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二十三章 天下无双 东方晴不知道面前这个女子是小蓬莱仙岛的什么人,不过从刚才给她带路的弟子可以看的出,眼前这女子的身份非常的尊崇。 而且先前两位尊者与她说,她所见的人,很可能是这世上丹道境界最高的人。 所以东方晴不敢有半点的疏忽失礼,她对任何丹道的大师,都有一种由衷的敬畏, 她自己刚刚抵达宗师,虽然放到江湖上,已经算是比较出众了,可是与真正的大师比起来,还是相差甚远。 曾经,她以为自己丹道上的天赋,已经算是万中无一了。 可是闯荡江湖这些年,让她明白了,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优秀。 不说其他人,单是同辈之中,白晨就已经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如今又多了眼前这个女子,让她更感觉到无力。 “见过碧瑶姑娘。”这是东方晴唯一知道的,来之前两位尊则体积过碧瑶的名字。 碧瑶看了看东方晴:“东方姑娘不必如此,你我算是同辈,就不要拘泥俗礼。” “在必要姑娘面前,小女子不敢逾越。” “算了算了,我有事问你。”碧瑶不喜欢东方晴如此的拘谨,让她觉得非常的别扭,自己又不是长辈,弄的她好像会吃人一样。 其实她哪里知道,东方晴平日的心性也很是跳脱,只是被两位尊者警告过,绝对不能在碧瑶面前失礼。所以才会如此的紧张。 “我来汉唐中原没两天,我向问问你。你们汉唐中原谁的丹道水平最高?” “那自然是花间小王子。”东方晴想也不想,直接回答道。 “淫贼?” 显然,所有初次听闻这个称号的人,第一个想到的,都是淫贼。 扑哧…… 东方晴忍俊不禁笑出声来,碧瑶皱着眉头:“难道不是,有这种名号,即便不是淫贼。也不会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这名号算是他唯一的误点,可是碧瑶姑娘若是把你刚才说过的那句话放到外面,恐怕你就要被群情激奋的百姓的唾沫淹死。” “怎么?难道他在民间的声望很高?” “高已经无法形容他如今的声望了,甚至有百姓在家里供奉长生牌。” 碧瑶听的更加迷糊:“难道他死了?” “他是死过一次的人,不过没死成。”东方晴长叹一声:“他的故事恐怕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的清楚的,碧瑶姑娘可有耐心?” “你说便是。”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沧州的绣坊,他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卑劣、好色、平庸。还有无耻。”东方晴在回忆的时候,眼中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他居然把七秀的分堂绣坊当作青楼,当着满堂的江湖少杰高喊叫花姑娘,结果可想而知,当时绣坊内的七秀弟子,差点就要将他五马分尸。而他花间小王子的名号,也是由此而来的。” “败类。”碧瑶冷哼一声。 “败类?”东方晴笑着摇了摇头:“他便是这性子,目中无人,任何人若是与他对赌,他都敢接下。而他做的最狂妄的事情,便是给燎王下战书。” “他不但狂妄。还很无知,看来他这是个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罢了。” “他的传奇便是从那封下给燎王的战书开始的,不……应该是从无量山开始的。”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典故不成?” “他给燎王下战书,就是为了激怒燎王,然后转头去追杀他,而当时神策军围困青州城,他的举动成功的引起了燎王的怒火,本来围困青州城的大军,立刻调转枪头,直奔他而来。” “没想到这种人还有这么点正义感,倒是小觑了他。” “你只知道他救了清州,却不知道后来的故事,一番的变故让沧州城两万守军叛变,而他又与当时的偏将左中仁合作,成功的剿灭前来攻打的神侧大军,那一仗算是一个开端,随后燎王派出的奇仕到来,必要姑娘可知道苏鸿苏大学士?” 碧瑶点点头:“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可是度过他的诗集,确实有经天纬地之才学,并非浪得虚名之士。” “比文采比口才比德行,他都输给了花间小王子,输的一败涂地,颜面尽失,斯文扫地,最后更是羞怒之下吞剑自尽。” “他把苏鸿逼死了?”碧瑶惊呼的看着东方晴,满脸的惊愕。 在她看来,苏鸿就相当于士林之中的圣师,也只有他才有资格与自己比肩而立。 本来向着,此趟来汉唐中原,便寻个机会去拜访苏鸿。 却不曾想,居然从东方晴的嘴里,听到了如此耸人听闻的消息。 “碧瑶姑娘若是知晓苏鸿过往的所作所为,恐怕就不会如此仰慕他了。”东方晴又顿了顿,继续说道:“那场对决小女子亲临现场,可谓是精彩绝伦,说是旷古之战也不为过,苏鸿盛势凌人的前来寻衅,可是他却没向到,花间小王子早已磨刀霍霍,苏鸿输的很惨,他的名气,他的才气,还有他的声望,俱都被花间小王子无情的击碎了,一战封神也不过如此。” “你说了这么许多,为什么我觉得你说的是一个士林奇才,而不是一个炼丹师?”碧瑶疑惑的问道:“莫不是你把人搞混了?” “那个花间小王子不只是文采天下第一,便是丹道,也是震古烁今,就在不久之前,他便已经引动天劫,炼制出造化之丹。” 嘶—— 碧瑶倒吸一口凉气,语气瞬间颤抖起来:“你……你说什么?” “他已经炼制出了造化之丹,为了救他的弟子,他不惜耗损寿元,炼制二十二阶起死回生丹,那天沧州城奇景降临,万雷齐鸣,红龙升空,数十万沧州百姓都看到了这一幕。” 碧瑶感觉到头晕目眩,炼制造化之丹…… 那就是说,他已经超越了丹圣的境界! 自己还在成为丹圣自鸣得意的时候,他便已经超越了丹圣。 这个打击不可谓不大,自己差的太多了…… 可是在打击之后,碧瑶再次燃起熊熊斗志,即便超越丹圣又如何? 自己也可以做到,只要自己开了灵窍,到时候一样可以超越丹圣,再接着打开慧心,就能够超越他了。 “他可不只是丹圣,恐怕他在其他方面也有很高的成就。” “难道他还学了其他东西?” “他的医术已经可以与药王谷的医仙老前辈媲美了,那次风波城瘟疫,就连医仙老前辈都举足无措的瘟疫,就是被花间小王子解决的。” 东方晴顿了顿又道:“他的机关术也非常高明,至少普天之下,找不到第二个机关术比他更高明的人,就算唐门的人也不行。” “百晓生也不行?” “百晓生已经是他的手下败将了。”东方晴如数家珍的说道:“除了丹道、医术、机关术,他还有其他七七八八的杂学,有些是传闻,有些则是有佐证,唯一相同的一点就是,他所学的每一种东西,都已经独步天下。” 东方晴看到碧瑶阴晴不定的脸色,立刻又补充道:“两位尊者曾经说过,碧瑶姑娘的丹道天下无双,想必不会输给他。” 这句话本是恭维,如今听在碧瑶的耳边,却是如此的刺耳。 “我比不上他,我输的很惨。”碧瑶不快的说道。 “啊……这……”东方晴终于明白,为什么碧瑶的脸色会如此的古怪,而且在听到自己那句恭维的话,更是表现出如此不满的表情。 “再给我说说他的其他事情。” 东方晴深吸一口气,揣度着碧瑶此刻的想法。 两人一问一答的交流了半天,话题全都是围绕着那些故事。 “对了,你可知道花间小王子的身边跟着一个丑姑娘,那是他的什么人?” “丑姑娘?”东方晴皱起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花间小王子的红颜知道倒是不少,个个都算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还有几个女弟子,也都有相当不俗的容颜,却不知道碧瑶姑娘所指的是哪个?” “我与他对赌丹道的时候,曾经看到他对一个奇丑无比的姑娘关护有加,更因为她而迁怒小蓬莱仙岛,如若不是恋人,实在无法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做。” “这……这好像不可能。”东方晴已经惊得合不拢嘴:“那小子可是绝对的好色之徒,他常把食色性也挂在嘴边,而且又时常把一套追求女子的理论挂在嘴边,说实话,他的爱慕者可是不少,碧瑶姑娘说他有这么一个红颜知己,小女子实在无法相信。” 白晨如果真有这方面的需要,还真不需要委屈自己,所以东方晴觉得,要么是碧瑶信口开河,要么就是事情并非她想象中的那样。 “绝对不会有错,那女子虽然面容丑陋无比,可是看着那小子的眼神里,却是充满了爱意,而他对那女子,更是奉若珍宝一般,便是那女子掉一滴眼泪,都能让他大动肝火。” 阿嚏—— 白晨打了个喷嚏,慕容秋水含情脉脉的看着白晨:“生病了吗?” 白晨翻了翻白眼:“你觉得我会生病吗?” 慕容秋水不由得想起来,白晨的医术那么高明,向生病还真没那么容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二十四章 焚心诀 慕容秋水有些激动,手中捏着一枚洗灵丹。 这是白晨亲自为她炼制的,可是,她又有那么一丝恐惧。 如果洗灵丹无效呢? 她中的是拜火教的秘法,焚心枯木法。 只要中了焚心枯木法的人,脸上就如她这般,完全失去了她这个年纪本该有的肌肤,同时就好像被烈焰焚烧过一样。 她曾经向西域的一位名宿打听过,破除此法的方法。 那人告诉她,唯有小蓬莱仙岛的洗灵丹,又或者是唐门的至宝神弓——恨天高,才能够破除焚心枯木法。 所以她才一心向去唐门,寻求破除厄咒之法。 白晨和小玲在屋外守候着慕容秋水,心中同样紧张。 “小玲,你家小姐中的邪术,真的可以用洗灵丹破除吗?” “这个……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小玲也不是很肯定的回答。 白晨无奈,他也是第一次听闻焚心枯木法这个秘术,而且焚心枯木法并不是体现在身体上的。 白晨几次的诊断结果都是,慕容秋水的身体非常健康,并没有生病或者受伤。 所以对于洗灵丹是否真的能够奏效,白晨的心里一样没底。 突然,屋内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喊,白晨心头一惊,立刻破门而入。 便看到慕容秋水扑在地上泣不成声,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无效,洗灵丹无效! 显然。这个打击对慕容秋水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为什么没用……为什么没用……”慕容秋水哭喊着。 “没事没事。就算洗灵丹无效,我们也可以另想办法。”白晨立刻保住慕容秋水,安慰的说道。 “没用了……那个人骗了我,不可能有用的……”慕容秋水哭泣的说道。 这是一种绝望,哀莫大于心死。 哪怕她以前表现的再淡定,也不可能真正的对自己的容貌处之泰然。 女人的天性如此,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就这样度过一生。 白晨不知道如何安慰慕容秋水,他想说。我一定会帮你治好。 可是,即便是他自己,也没有底气。 “小子。”戒杀突然出声了。 “大和尚,干啥?” “这女子所中的焚心枯木法,应该不属于邪术类型,洗灵丹是专破邪灵的,所以很可能不能奏效。若是要解她身上的焚心枯木法,唯有另辟蹊径。” “如何另辟蹊径?” “藏经阁二楼有一本典籍《万法宝典》,你要不要?” “要了,多少功德?” “一千万功德,不打折。” “我草,这是神功还是天书啊?这么贵?” “你要不要?” 白晨看着自己刚刚千万出头的功德。一咬牙:“给我拿来。” 当白晨拿到这本《万法宝典》的时候,这才发现,这压根就不是一本秘籍,而是记载着上万种破解特殊秘法的典籍。 其中便记载了焚心枯木法,注释:焚心枯木法是以炽阳之火。万年枯木,再配以百年毒浆施以秘法。中者会如烈焰焚烧一样,皮肤开始失去生命力,就如枯木一样渐渐坏死,最初的时候只会体现在脸部,而后会渐渐的蔓延全身,最后形同枯木而亡。 破除焚心枯木法的方法有三,第一洗筋伐脉,让身体重新受天地灵气洗礼,可是此法有一缺点,那便是受炽阳之火影响,洗筋伐脉的成功率会大幅度削弱,很可能会因此化为一滩肉泥,选择此法者切记慎行。 第二,以水性至宝抵消炽阳之火,只是每一件至宝都乃天地孕生的奇物,威力无匹,若是修为不足者妄用水性至宝,只能是横死当场。 第三,以特殊功法吸纳炽阳之火…… 这三者可以说,基本上每一条都有相当的难度,特别一二两条,完全就是自寻死路。 所以想了半天,白晨终于还是锁定在了第三个办法上。 炽阳之火是什么? 作为一个炼丹师,当然清楚的知道,炽阳之火属于天下十大奇炎之一,乃是天地孕育而生的烈焰,常年被拜火教收纳在教内,奉为圣火。 同时炽阳之火也是炼丹与铸兵所需要的奇炎,如果以炽阳之火炼丹或者铸兵,必定能让产物提高一个水准。 想要这种特殊目的性的功法,显然靠藏经阁是不现实,而且白晨现在的功德,只是一个零头数,估计也就够买一张封面。 唯一的途经就是自己创作一套武功,白晨想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 此刻慕容秋水也不哭了,依偎在白晨的怀中,默默的感受着白晨的胸怀传来的温暖。 慕容秋水从未感到如此的舒心,哪怕是时间永远的凝固在这一瞬,她也愿意。 “我有办法了。”白晨出声说道。 “办法?什么……”慕容秋水不明白白晨的意思。 “我有办法恢复你的容貌。”白晨再一次说道。 “你有办法!?”慕容秋水很难相信,白晨真的会有办法。 可是当她接触到白晨认真严肃的目光之时,心中免不了升起一丝涟漪。 难道他真的有办法吗? 慕容秋水虽然很想接受白晨的话,可是依然有所迟疑。 她在害怕,害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我需要闭关几日,你能帮我守关吗?” 慕容秋水认真的点点头,只要白晨提出的要求,她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等我的好消息。” 白晨一向都是急性子,想到什么。便会不顾一切的去做。 所以在少做准备后,便立刻开始闭关。 以前白晨铸武创作武功秘籍。都是随机性的,并不是说要为什么武功而创作,而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如今却不一样,白晨必须为了一个绝对的目的而创作武功秘籍。 火!火是什么? 在西方的故事里,火是神的专属,普罗米修斯盗取神火送给凡人。 不管这则传说的真实性,都可以说明,火对人类的重要性。 从科学角度来说。火带来的不只是温暖,还有光明,懂得使用火可以说是整个人类史最伟大的进步。 正因为懂得利用火焰,才让人与野兽区分开。 白晨的手心中升起一团火焰,从火焰中钻出一条细长的虫子,火妖。 它喜欢游离于烈焰之中,火焰便是它的归宿。它的乐园。 它就是为火炎而生的,它就是火炎的精灵。 符合意境,是否进入意境? 进入意境…… 白晨的思维再次清晰起来,火不只是灾害的象征,更应该是为人而存在的。 天火,无畏之谓。人敬而畏,神谓之敬。 凡火,人常之长,无谓于心,无心而为。 心火。心常之纲,吾心彼岸。彼心之念。 何谓天,天乃大道,何谓凡,七情六欲者,何谓心,有念有思亦有执念者。 白晨的手中鲜红的火焰,突然色彩一变,突然化作一团黑炎。 火,有圣亦有妖,妖,源于心者,妖火亦源于心境之变。 存立于世道伦常,三常五纲,万象周天轮回之象。 独立于心有所念,不生不灭,天道无常无我无天。 心有慈悲,催不动明王真火,焚尽一切诸邪。 心有修罗,动地狱六道魔炎,焚尽万古空灭。 白晨手中笔写到一半,突然,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都昏沉下来,脑海一片空白。 “小子,快停下来,你现在还驾驭不了摩诃文……” 戒杀在白晨脑海中惊呼起来,白晨猛然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居然是以摩诃文在铸武创作武功秘籍。 在著作之前,白晨只觉得脑海空明,没有任何杂念,这便是进入意境的缘故。 “小子,你可真够大胆的,若是你再写下去,必定心力耗竭,你如今的境界,就敢以摩诃文创作宝典,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再看这写到一半的秘籍,却觉得心中还有许多的想法,并未畅快淋漓的叙写出来。 “这是宝典?”白晨疑惑的问道。 “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会吐血?”戒杀翻了翻白眼:“老子都没向到你居然能创作出宝典级别的秘籍,若是刚才你真的把这套秘籍写全了,恐怕又将天雷降世了,这次可没人能帮你抵御天雷。” 戒杀顿了顿又道:“你现在的心境足够了,可是修为太弱,若是再进一步,有三花聚顶的修为,老子也不会拦着你。” “不知道慕容能不能修炼这半套内功心法。”白晨想了想对戒杀道:“大和尚,你帮我看看,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小子,帮你看也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帮我孙女创作一套外功法门,要求不高,只要上乘的就足够了,对于你如今的心境,绰绰有余。” “好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我已经推衍过,这套内功心法倒是精妙绝伦,而且那小妮子体内有炽阳之火燃心,正适合这功法,如果她想要修炼到高深,这半套内功心法自然是不够,不过若只是吸纳体内炽阳之火倒是足够……对了,你还没给这套内功心法起名。” “《焚心诀》。” 发现不完整《焚心诀》,是否收录藏经阁? 确认,收录。 收录不完整《焚心诀》,获得功德一百万,创作者奖励五百万功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二十五章 三花聚顶 三天,整整三天的时间,慕容秋水一刻都不敢离开白晨的房门口。 虽然只是相处了短短几日的时间,可是慕容秋水对白晨的信任,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也只有一直与她相伴的小玲,才会让慕容秋水如此的信任。 对她来说,哪怕是守在这房门口一辈子,她也会坚定不移的坚持下去。 终于,房门打开了,白晨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出来。 “小白,你没事?”看到白晨那疲色的眼神,慕容秋水不禁升起一丝忧虑。 白晨微笑着摇了摇头,手中记载着《焚心诀》的典籍,交到慕容秋水的手中。 “这是……嗯?这是摩诃文?《焚心诀》……这有什么用吗?” 白晨眉梢微微一挑:“你懂得摩诃文?” “我们门派弟子,是必须学习摩诃文的。”慕容秋水毫无隐瞒。 可是慕容秋水的心头,却无法那么的平静。 摩诃文,那么就意味着,手中这本秘籍是宝典。 白晨将一本宝典秘籍交给她,这又是什么意思? “这套内功心法可以帮你消除焚心枯木法所造成的影响。” 一般来说,只有三花聚顶境界以上,才可以修炼上乘内功心法,可是这套内功心法不同。 这是白晨特别为了迎合慕容秋水的身体情况所创的,可以说是专属武功。 即便是换做另外一个人,也未必修炼的了,可是慕容秋水却拥有非常高的契合度。 “不行……我不能要。”慕容秋水毫不犹豫的将秘籍又送还给白晨。 “为什么?” “因为这太珍贵了。” 慕容秋水的固执,让白晨实在是无法理解。 “那颗洗灵丹也很宝贵,为什么你可以接受,这本秘籍就不能接受?” “因为……因为……”慕容秋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论口才她如何说的过白晨。 “这本秘籍对旁人来说一无是处。这是我亲自为你创著出来的,即便是给旁人,旁人也练不了,你若是不要,我这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吐血半斤,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慕容秋水不禁愕然:“这是你自创的武功秘籍?” 慕容秋水透过打开的房门。又看到屋内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地上还残留着血迹。 都在印证着白晨的话所言非虚,不禁凝视着白晨。 “你是铸武师?” “略有通晓。” 略有通晓?慕容秋水苦笑不已,这天下间恐怕根本就找不出一个,能够自创出宝典级别秘籍的铸武师,他所谓的略有通晓。置天下铸武师于何地? 再想一想白晨之前便是一个丹圣,又精通医术,如今居然连铸武都有所精通。 慕容秋水早就知道,白晨是个天才,不折不扣的天才。 可是她绝对没向到,白晨的天赋已经可怕到这种程度。 自己从小便被师父说,自己的天赋非常好。可以说是普渡慈航历代先辈里,天赋最好的一个。 而且自己多年前,便在西域成名,也早有几分心高气傲。 可是如今与眼前这人相比,却显得一无是处。 先不说修为,因为他们这一代人多多少少,都有用特殊法门压制修为,所以除了武功修为上。自己在眼前这人面前,似乎完全没有任何的优势。 自己会的白晨会,而且比她做的更好更完美。 而自己不会的白晨也会,而且比全天下人做的都要好。 当然了,这些都不是主要的,真正让慕容秋水感动的是,白晨这一路来。对他的关心。 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如果非要说有所交集,那也只是当初小玲帮白晨算过房钱。 这连恩惠都算不上,可是白晨几乎可以说。一路保护着她们。 如果放在从前,慕容秋水会毫不犹豫的认为,这是因为对方垂涎她的美色。 可是,自从她变成如今这副尊容后,每个人都对她畏之如虎,视若鬼怪。 一路行来,她阅尽了世态炎凉,也看清了许多人的嘴脸。 甚至赶路也只敢在夜色下走动,却不曾想,一个陌生人便能对她伸出援手。 锦上添花远不及雪中送炭给人的感觉好,慕容秋水从未想过,自己也有有倾心他人的一日。 因为普渡慈航一直都禁止弟子与男子谈情说爱,这个门规也一直都被每一代的弟子遵循着。 慕容秋水一直觉得,自己有足够坚定的信念,不会被任何男子蛊惑。 可是,这一刻她才明白,不管多强大的信念。 当心中的那份爱意升起之时,任何的阻碍都会被摧枯拉朽的摧毁。 情爱的强大之处也就在于此,当心头萌生的时候,未能发觉。 可是当发觉这份感觉的时候,便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这秘籍交给你,你若是不向要,便撕了它。” 白晨直接把秘籍塞入慕容秋水的手中,转身的同时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我是真的想看看你恢复容貌后,是什么样子的。” 慕容秋水愣了愣,紧紧的握着秘籍,久久无法言语。 “小姐……”小玲拉来拉慕容秋水的衣角。 慕容秋水已经在这愣愣的发呆几刻钟的时间了,一直到小玲拉了拉她后,才回过神来。 “小姐,小白既然说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秘籍,你为什么不要?” 小玲不通世理,可是她的话却让慕容秋水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是啊,为什么不要? 小玲常年跟在慕容秋水的身边,几乎没出来走动过,平日里见的人不外乎慕容秋水和她师父。 心里也没有那么多的弯弯道道,白晨是她少数认识的几个人,而且又因为白晨的为人,让她觉得特别是亲近,所以她觉得,白晨给她们东西。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就好像她们一路上请白晨吃饭是一个道理,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慕容秋水苦笑的摇了摇头:“是啊,我想那么多做什么。” 慕容秋水回到自己的房中,虽然心中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可是当她翻开秘籍的第一页之时,便瞬间被焚心诀中的内容所吸引。 这几乎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套秘籍,所以慕容秋水最容易感觉到,秘籍内所传递出来的良苦用心。 秘籍没的一字一句。都在倾注着白晨的心血。 慕容秋水感觉到,体内似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自己的心绪所勾动着。 此刻的她全身心的投入其中,秘籍的内容便像是一个漩涡,让她无法自拔。 真气不自觉的运转起来,周身开始萦绕起莫名的火光。脸上的容貌也开始发生改变。 炽阳之火正因为心法的运转,开始与慕容秋水的真气混杂在一起。 焚心诀的运行方式与悬壶济世功很像,悬壶功是以煞气作为动力,而焚心诀化解的则是炽阳之火。 不,应该说是天下火焰,都可以化解。 这是白晨精心为慕容秋水所创的内功心法,同时也倾注了白晨对武道的理解。 慕容秋水身体的每一条经脉都开始燃烧起来。同时周天百穴也像是一片火池,只要流经过去,便会让真气也跟着燃烧起来。 慕容秋水猛然醒悟过来,却发现真气不受控制,完全自主的流淌着,体内的气海已经变成了火海。 手中的秘籍,早已化作灰尘,火焰时不时的透过表层的穴位口。从体内喷溅出来。 慕容秋水从未感觉如此的畅快,此刻她的周身百穴,都已经与天地连接在一起,形成了完美的融合。 不算大的房间也受到慕容秋水的影响,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燥热无比。 与此同时,慕容秋水的头顶之上,一朵火焰花突然成型。 三花聚顶!凝炼三朵金花。 第一朵花已经成型。慕容秋水的体内,正进行着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气海中的真气在不断的涌出,然后汇聚在第一朵花之上。 同时天地灵气也在火焰的洗礼下,疯狂的填补着气海。让慕容秋水的真气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不至于让她的真气因为凝炼三花而枯竭。 第一朵花在充沛的真气凝炼之后,已经变得凝实无比,红光中带着几分金色光芒。 紧接着在第一朵花的旁边,又开始汇聚第二多花。 相较于第一朵花的被动,第二多花,慕容秋水已经开始有意引导,所以过程要比第一朵花更加顺利,同时速度也更快。 慕容秋水已经是一只脚踏入三花聚顶之境,而她此刻毫无力竭的感觉,反而精力越发的充沛。 毕竟一般人哪里有机会在先天期就接触到宝典级别的内功心法,慕容秋水可谓是得天独厚。 一般的高手,很多时候连第一朵花都凝炼不了,便已经宣告失败。 可是慕容秋水却一点压力都没感觉到,这完全就与她以前听闻的,进阶三花聚顶的难度完全不符。 这一切顺利的,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 体内的洗筋伐脉已经接近尾声,脱胎换骨并未让她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痛楚,反而舒坦无比。 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穴位,都在真气的洗礼下,变得坚韧无比。 三花聚顶期的高手,之所以比先天更强大,便是因为三朵金花的存在。 三朵金花就像是三个气海,而且比人体本身的气海,更加充裕,也更加的凝实。 再加上脱胎换骨之后,身体已经完成了超凡入圣般的洗礼,已经接近于非人类的境界。 所以一般的先天高手,根本就不可能战胜三花聚顶的高手。 三朵金花凝炼完成的瞬间,突然金光一闪,没入慕容秋水的眉心,慕容秋水的眉心隐现出三个金花的形状,很快便消失不见。 慕容秋水长长的吁了口气…… 一切,一切都如梦境一般不真实,而在这梦境之中,她已经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脱胎换骨,可以说,她的身体早已换了一副,唯一没有换的,只有她的那颗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二十六章 仙人跳 三花聚顶,在江湖上已经是顶尖高手的行列。 一个武者一辈子能够到达三花聚顶境界,便已经心满意足。 而大部分人江湖中人,一生都没机会触及三花聚顶。 哪怕是靠着天分和努力,到达了先天后期,大部分的情况也是卡在最后的关头,终生未能寸进,又或者是不敢去冲击三花聚顶。 冲击三花聚顶是需要足够的勇气,也需要足够的能力,还有运气。 可是慕容秋水却什么都没有,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做好冲击三花聚顶的准备。 根本就连想都没想过,毕竟就在不久之前,她才刚刚晋升先天后期。 如今她却已经一步登天,成为了三花聚顶期的顶尖高手。 可是这一切顺利的,就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凭借的仅仅是一套内功心法,一套完全为她量身制造的宝典。 不过,慕容秋水在完成晋升后,第一个想法不是自己如今的实力如何,而是急切的抚摸脸庞。 光洁的触感让她欣喜若狂,恢复了……一切都恢复了! 慕容秋水激动的泪流满面,喜不自禁。 就如同重获新生一般,在过去的那段时间里,她经历着如同噩梦一般的岁月。 唯有与白晨在一起的这几天,让她感觉到无比的温馨,更是她此生最快乐的时光。 慕容秋水第一时间,找到一面铜镜,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恍若隔世。 “小玲……”慕容秋水立刻叫唤起小玲。 小玲急匆匆的跑进来:“小……小姐。” 小玲愣愣的看着慕容秋水,那张绝美的容颜。即便是同为女子的她,也要为之着迷。 “帮我梳妆。”慕容秋水急不可耐的说道。 “啊!?” 小玲印象里,自己的小姐一直都是温文儒雅,而且也是极少梳妆打扮。 即便是有需要的时候,也只是自己稍作妆扮。从未让她帮忙过。 今次怎么刚刚恢复容貌,便这么急不可耐的打扮起来? 小玲自然不明白,什么叫做女为悦己者容。 白晨此刻昏昏欲睡中,创作一套完全超越自己能力之外的内功心法,几乎榨干了他的所有精力。 便在他打算补一觉的时候,一个陌生女子闯了进来。 这女子美艳至极。白晨只觉得眼前一花,便看到那陌生女子朝着他扑来。 白晨一个激灵,直接来了个赖驴打滚,躲开了陌生女子的攻势。 “阁下何人!?” “小白,是我……”慕容秋水双眸如星辰点缀,脸颊又如阳春白雪。令人魂牵梦绕。 “你?你谁啊?我们认识吗?不要装作一副很熟的样子……等等,你刚才叫我小白?你的眼睛也很熟悉……不要告诉我,你是慕容?” “是我是我……”慕容秋水已经激动的泪流满面,最让她感动的是,白晨对她最有大的印象,是她的眼神。 “这么快就恢复了?”白晨还处于惊愕,这个转变实在是太大了。大的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眼前这个女子,真的就是那个,看一眼都让人作呕的慕容? “多亏了你的秘籍……谢谢……”慕容秋水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在见到白晨之前,她的心中有千言万语,可是当面对白晨的时候,她突然词穷了。 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那么重要,只是那双星辰点缀的眼眸里,充满了浓情蜜意。 “哈……恢复便好了。”白晨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面对这样一个绝色女子。白晨还是有很大的压力。 慕容秋水给白晨的感觉就是婉约的美,初一看并不是那种惊艳绝伦,可是却给人一种舒心的感觉。 不过白晨美女看的多,总难免产生一点免疫力,所以表现就显得平淡许多。 慕容秋水则有些不高兴。因为白晨的表现,与她以往所遇到的人完全不同。 在慕容秋水的印象里,似乎没有哪个男子,能够抗拒的了自己的魅力。 回想过去,那些男人的殷勤献媚,却与如今白晨的平淡对待产生鲜明的对比。 就好像自己的容貌恢复,并未让白晨表现的多热情。 这让慕容秋水感觉到失望,白晨是她唯一在意的人,可是如果白晨对此毫无表示,那么自己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没想到这秘籍这么好使,下次我也自己创一套自己练。”白晨哈哈的笑起来。 慕容秋水瞪了眼白晨,他这分明就是在转移话题。 不过白晨说的也是实情,以他如今的实力,真的可以自创一套武功秘籍,自己修炼。 “既然你已经恢复了,我们便上路。” 白晨此刻也没心思再继续休息,而且此刻时日尚早,待在这客栈中,还不如早日赶路,毕竟已经在客栈里耽搁了几天的时间了。 到时候唐玄天绝对要抱怨自己,肯定觉得自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虽然慕容秋水的容貌恢复了,可是白晨的习惯并未因为身边多了个美女而有所改变。 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照常在马背上摆出各种高难度动作睡觉。 各种不着边际的话,各种无所事事下,便拿两女开刷。 只是自那以后,慕容秋水更加殷勤的帮白晨处理各种杂务。 “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蜀中?” “不用两天的时间,今晚我们应该能感到阿太城,明天再赶一天的路,后天正午时分应该就能到蜀中庆州。” 唐门便是在庆州,所以他们的旅途也算接近尾声,可是越是接近庆州,慕容秋水的心情便越是沉重。 就好象心头压了一块石头。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那赶紧的,听说阿太城不少好玩的东西,趁着还有时间,便去逛一逛阿太城。”白晨便似毫无察觉,依然没心没肺的想着玩乐。 越是接近蜀中。就越是繁华,阿太城已经算是蜀地的中心城池,再加上便捷的交通,水路通行,让阿太城更加的繁华似景。 进了阿太城,三人首先不是去找客栈。而是到处东游西荡,四处玩乐。 就好像要将这些日子的时光补回来一样,阿太城已经开始受到唐门的影响,许多江湖中人,都是没有带着刀剑,武功套路也多偏向于暗器机关。 “小姐。我们的盘缠不多了……”小玲这几日可受苦了,一面要应付着白晨的吃喝玩乐,一面还要精打细算。 虽说她们这次出来,带足了盘缠,可是绝对没想到,途中会多了白晨这么个游手好闲的败家子。 白晨回过头:“不怕,等下找个医馆或者药铺。随便卖一颗丹药便足够了。” 白晨说的很有底气,对于盘缠的事,完全不放在心上。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小玲就如一个管家婆一样,手上没一点银子暖兜,她还真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呐,前面不就有家医馆,看那招牌不小,便去那里。”白晨指着前方不远的一个医馆道。 妙手堂,阿太城最大的医馆。听说背后有江湖人的身影。 进了妙手堂,一个跑堂便迎上来:“三位,是就医还是抓药?” “把你们掌柜的叫来。”白晨大手一挥,一副大爷的语气。 那跑堂小厮看三人气质不凡,不敢怠慢。立刻转身便去叫掌柜。 不多时,一个留着山羊胡的掌柜便迎了过来:“三位贵客,鄙人便是妙手堂掌柜,姓张,不知道你们找鄙人有何贵干?” 白晨拿出一颗丹药,十阶浮华丹。 “这个值多少钱?” 张掌柜接过白晨的丹药,便是眼前闪过一道精光:“嘶……这是浮华丹?可回气续命的宝丹?” “有眼光,估个价。” “这……这个,鄙人做不了主,不如请到内堂小歇,鄙人这便去喊东家。” “去。”白晨挥挥手。 “那这丹药……” “你拿去鉴定,别给我玩花样便是了。”白晨不以为然的说道。 张掌柜连说不敢,让小厮把三人领入内堂,同时转身急匆匆的离去。 “小白,你不怕这妙仙堂与我们耍阴招?” “不怕。”白晨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慕容秋水也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多此一举,三人里就小玲的武功粗浅,他们两人虽然不敢说独步天下,可是一个小小的妙手堂,还真没放在眼里。 三人在内堂里坐了半个多时辰,茶水凉了,可是还是不见张掌柜的人影。 正当三人有些急躁之时,张掌柜终于来了。 只是他带来的人可不少,张掌柜的眼神闪烁不定,为首的是一个俊朗公子。 那俊朗公子一见到慕容秋水,眼中便闪过一丝惊艳之色。 “张掌柜,你带这么多人来,是何用意?” “这……”张掌柜低着头,不与白晨目光接触。 “你便是带着丹药来的人?”俊朗公子身边的一个中年人出声问道。 “张掌柜,看起来这大半个时辰,你不只是带丹药去鉴定?” 张掌柜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冷哼一声道:“丹药是鉴定过了,的确不假,可是来路却不正。” “什么意思?” “我绝手门近日遭贼光顾,丢失了一些东西,其中正巧便有一枚浮华丹,三位有何话要说的吗?”中年人用一种质问的语气说道,凌厉的目光扫向在场三人。 “你们胡说,那是小白亲手炼制出来的丹药。”小玲气鼓鼓着腮帮子,愤怒的叫道。 “笑话,你是十阶的宝丹,即便是我们绝手门的客卿长老,也不过炼出这么一枚,他一个无名小子,如何炼的出来?” “两位姑娘,我看你们是遇人不淑,知人知面不知心,被贼人蒙骗了,此事应该与两位无关?”俊朗公子温雅的看着两女,态度诚挚认真,同时又更是不屑的瞥了眼白晨。 白晨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与慕容秋水走在一起的人,白晨的身上带着一种痞气,而慕容秋水又宛若神女,这两种气质格格不入,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或许他们只是萍水相逢罢了。 “小子,如今罪证确凿,你还有何话说?”中年人大声喝道。 白晨咧嘴笑起来:“虽然拳头解决不了所有问题,可是却能解决大部分问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二十七章 死不足惜 “动武吗?”俊朗公子冷笑一声。 在阿太城他最不怕的便是动粗,阿太城便是他们绝手门的天下。 别说是一个无名小子,便是龙来了也要给他盘着。 “小子,偷了我绝手门的东西,不思悔改,居然还想动手,今天本座便代你师父教教你如何做人!” “余堂主,不过是个后辈晚生,便不要下死手,给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少门主放心,在下也不喜欢杀生,废了他的武功,送他回师门便是了,本座倒是想看看,他的师门如何处置这种毫无礼数的弟子。” “唉……两位姑娘还是让开一些,我这位长辈脾气耿直,最恨人行为不检的小辈。” 慕容秋水和小玲何曾见过这等卑劣的人,明明便是他们强抢他人财物,居然还说的如此正义凛然。 “留我性命?那我是不是该感激凌涕了?”白晨微微笑起来。 “你若是肯跪下认错求饶,本座也会考虑,放你一马。”余堂主冷冷的看着白晨。 只是他的眼中,分明就是杀意凛然,放眼前这小子离去,指不定就要被传出去,坏了他们的名声。 即便是此时留他性命,也会在背后再补上一刀。 反正这种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不过通畅情况下,都是直截了当的杀了干净。 只是这次少门主齐程跟来,看中了那那女子,心知齐程又动起了淫念。 不过看那女子,确实是世间少有的绝色女子。 待到齐程玩腻之后,说不得也要讨要过来。好好的玩弄一番。 “少门主,您退让开一些,免得这小子狗急跳墙,伤到您可就不好了。” “放心,我最近刚刚突破了先天中期境界。区区一个无名小子,量他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少门主您天资卓绝,自不在话下,倒是本座多虑了。” 余堂主哈哈大笑的走上前:“小子,若你是个男人,便堂堂正正的走出来。别躲在女人背后。” 此刻慕容秋水挡在白晨的面前,回头看了眼白晨,白晨微笑的点点头。 慕容秋水明白白晨的意思,主动的让开。 余堂主狞笑的看着白晨:“哈哈……现在没女人护着你,看你还能躲到什么时候。” 白晨从始至终都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品着茶:“张掌柜。你们的茶都凉了,去给我换一壶。” “小子,本座在与你说话!” “张掌柜的,不要让我把话再说第二遍。” 张掌柜的站在那,心中起伏不定。 他就是个掌柜的,是妙手堂的东家请来坐堂的,最多就是个商人。 而妙手堂的东家。其实就是绝手门。 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的,只是这次,眼前的这个小子却给他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白晨的表现,实在是太镇定了。 余堂主和齐程没有发现,是因为他们都是江湖中人。 他们只会凭着最直接的感官去判断一个人能不能招惹,可是张掌柜的却是有另外的想法。 眼前这个小子,招惹不得! 不然的话,很可能妙手堂和绝杀门都要大事不妙。 可是,即便他把话说出来,余堂主和齐程也不会听他的。 余堂主的杀性最大。每次这种事,都是余堂主亲自动手。 齐程则是好色成性,这些年在阿太城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家的姑娘。 如今见到那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如何肯善罢甘休。 “小子,找死!”余堂主眼见白晨对他置之不理。不由得怒从心起,飞奔上前,便是一拳冷酷至极的杀招。 咔嚓——唰—— 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着余堂主的一声惨叫声,响彻整个妙手堂。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余堂主的整条手臂被白晨直接扯断,鲜血飞洒而出。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条胳膊落在了张掌柜的面前。 所有人的脸色都在瞬间苍白,余堂主可是先天后期的修为。 在这个小子的面前,居然瞬间被废掉。 白晨的脸上笑容依旧,只是此刻在众人的眼中,却如同恶魔一般。 “刚才余堂主如此宽宏大量,留小子我的性命,小子自然知恩图报,不会要你的性命!” 啊—— 余堂主再次惨叫一声,白晨已经对余堂主的另外一条手臂动手了。 同样的镜头出现了第二次,余堂主在惨叫之后,彻底的昏厥过去。 那条血淋淋的手臂,被甩飞到了齐程的面前。 “掌柜的,我的茶凉了。” 张掌柜的脸色苍白无比,双膝一软,直接跪在当场。 齐程的脸色也不好看,死死的盯着白晨,半饷后,终于吭声:“你……你等着!” 只是,慕容秋水已经拦在了齐程的面前:“想往哪里走?” “慕容,不要为难人家少门主。”白晨挥了挥手:“断他一臂便是了。” 慕容秋水没有半分犹豫,掌心如刀,横断而下,带着一道火焰,凌空挥出一斩。 伴随着齐程的一声惨叫,断臂横飞而出。 齐程连滚带爬的,撕心裂肺的哀嚎着。 “哎哟,看起来你们的少门主是走不动了,你们谁去通知下你们的门主,让他把你们的少门主领走?” 那些绝手门的弟子,逃命似的飞奔而出,谁也没胆子在白晨或者慕容秋水面前动手。 余堂主在白晨的手中过不了一招半式,便被废了双臂。 慕容秋水更恐怖,凌空便是一记火焰刀,威势强的可怕。 两个都是顶尖高手,他们这些只学了三脚猫功夫的人。说的好听是门人弟子,说的难听一点,他们便是下九流的无赖混混,在两个顶尖高手的面前耍横,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给我等着……啊……”齐程嘶喊着。依旧不忘提及自己的老子名头。 显然,在阿太城里,他老子的名字便足够响亮了。 他能够在阿太城横行无忌,无法无天,靠的便是他老子的名头。 别说是阿太城,便是蜀地江湖上。谁人不知道断浪刀齐琅的名号。 白晨没理会此刻已经满身血污,狼狈不堪的齐程,对张掌柜招了招手。 张掌柜的脸色苍白无比,他见识过江湖人的厮杀,可是绝对没有直接的面对一个江湖人过。 特别还是在对方明白了自己暗算他的意图后,张掌柜战战兢兢的走上前。 噗通一声。跪在了白晨面前,脑袋重重一磕:“少侠饶命,小人也是被逼无奈,全是他们齐琅父子逼小人这么做的,全是他们。” “来,帮我把他们齐琅父子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写下来,少写一件事。我便断你一条手臂,慢慢来,不着急,只要在齐琅来之前写清楚便行了。” “是是……小人一定供认不讳……不不是,是小人一定会详尽的披露这对父子的所作所为,绝对没有半点隐瞒……” “人都死绝了吗?还不给我上茶!” 张掌柜的话没说完,白晨突然将手中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这一举动顿时让张掌柜心头一跳,他最怕的便是这种喜怒无常的人。 本来还存着一点点的小九九,此刻再不敢有半点妄想。 不多时。张掌柜已经将绝手门这些年的劣行,一一列举出来。 白晨随随便便的看了一眼,便交给了慕容秋水。 慕容秋水看着看着,脸色已经越发的冷酷。 张掌柜已经冷汗直流,生怕自己有什么遗漏。而对方早已打听清楚,到时候自己可就劫数难逃了。 不多时,堂外已经冲进了一票人,全都是先天高手,为首的一个更是三花聚顶的顶尖高手。 “程儿!”齐琅看到自己的儿子伤势,立刻火冒三丈,眼中杀气腾腾的看向白晨。 “小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阿太城撒野,还敢伤我程儿,今日老夫若是不将你碎尸万段,难消我心头之恨!还有你这小"biao zi"……” 慕容秋水眼中寒意一闪而过,身形突然化作一团烈焰,疾冲向齐琅。 齐琅心头一跳,三花聚顶的高手! 自己居然看走眼了,身形急忙退后数步,躲开慕容秋水处心积虑的一击。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齐琅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来我阿太城挑起事端?” “笑话,你们强抢我们丹药不说,还要信口雌黄,说是盗取你们的丹药,如今你们伤人不成反被伤,却还要赖我们挑事。”慕容秋水冷冷的看着齐琅。 齐琅心头气急败坏,心中暗恨张掌柜惹来事端,对方来头都没弄清楚,便向对方下手。 当然了,如果没出事,自然是相安无事。 可是一旦出了事,他第一个想法不是扪心自问,而是推责给他人。 “我儿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你们为什么要下次重伤,断我儿臂膀?毁他前程?”齐琅想到齐程的断臂,心头更是怒不可遏。 “如果我们技不如人,你儿子会不会手下留情?”白晨反问道。 “我儿天性纯良,从不干杀人勾当,此次也不过是想索取一些钱财罢了。” 慕容秋水眼中寒意更甚,手中那张写满了他们父子勾当的纸张随手一掷射向齐琅。 “这么说,这上面写的都是假的咯?” 齐琅看到纸上所写,脸色更寒:“一派胡言!全都是污蔑!张掌柜,你敢污蔑我父子,其心可诛!死不足惜!”齐琅手中纸张一甩,直接飞射向张掌柜。 张掌柜想要求饶,可是无奈齐琅杀意已决,喉咙一甜,纸张如飞刃一般,切断了他的咽喉。 白晨和慕容秋水本可以阻止这一切,可是他们并没有这么做。 正如齐琅所言的那般,张掌柜死不足惜。(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二十八章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 对于齐琅掩耳盗铃的举动,白晨和慕容秋水都没有更多的表示。 难道他杀了张掌柜,这些事就不存在了吗? 难道说他们还要如官府那样,把证据都收集好了,才能开堂问审吗? 他们是江湖人,江湖事江湖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德标准。 就如同白晨杀过的那么多神策军那么多的强盗,难道说每一个都是罪大恶极吗? 那也不见得,可是既然他们站在了那的阵营上,就要承担后果。 就连天道也不认为白晨杀错人了,眼前的齐琅父子,还有这些绝手门的门人也是同理。 有些事情明摆着,不需要再多做什么废话。 “两位无故犯我绝手门,伤我孩儿,今日若是不交代清楚,别想走出这个门。”齐琅是黑道出身,学了一身的功夫后创立的绝手门,依然延续了他在混黑道时候蛮横的性子。 管你天王老子,惹到他便要伸头挨宰,这些年他也没少让大人物,只不过做的漂亮,旁人无从查起。 眼前两人便是皇子公子又如何,还不是一个鼻子两个眼。 “小玲,到我身边来。”白晨招了招手。 慕容秋水自然明白白晨的意思,他保护小玲,眼前这几十号人,便由她来对付。 齐琅眯起眼,知道慕容秋水不易对付,低哼一声:“上,给我杀了这娘么。” 若是放在以前,他也舍不得杀如此绝色女子,可是自己儿子都被弄残了,他哪里还有心思想那么许多。 不过,齐琅这股狠劲。显然是找错了对象。 一个修炼宝典级别内功心法的人,和一个普通三花聚顶的高手有什么区别? 你还拿着小米加步枪,人家用的是飞机坦克,这就是区别。 别说双方的修为都差不多,东方不败修炼了葵花宝典。那生猛的跟嗑药一样,这就是差距。 最先上来的是那些先天高手,他们依然还存着,对方只是个女人的心态。 虽然修为不低,可是手段想必有限。 只是,慕容秋水身形突然一闪。疾如风劲如火,只留下一道火焰余影,再看那十几个围拢上来的先天高手,每个人的心口处都多了一个焦黑的掌印。 剩下的那些人还有齐琅都是倒吸一口凉气,眼前这女子也太可怕了。 这诡异莫测的身法,还有这不留情面的攻击。一招便击杀十几个先天高手。 即便是齐琅要想拿下这十几个先天高手,也要耗费一些手段,没小半个时辰是不可能做到的。 可是慕容秋水只是一瞬,便送这些先天高手归西,便是这份手段,就足以让人骇然。 这些日子来,慕容秋水已经逐渐的熟悉了自己的内功真气。同时一路上也多与白晨切磋。 双方在大部分时候,都是不分胜负。 当然了,这个结果很多程度上是双方退让的缘故。 慕容秋水对白晨很难下重手,白晨的那些手段也多是杀人用的,实在不适合用来比斗。 两人的比试,多半都是为了让慕容秋水更快的熟悉自己的武功。 同时白晨也感觉到,慕容秋水的武功,自从修炼了焚心诀后,真可谓是一日千里。 即便是真的动起手来,自己与她的胜算也不过是五五分。 不过慕容秋水还是有些心软。目光虽然冷厉,可是言词却留了几分余地:“今日我只杀恶首,若是谁敢上前一步,杀无赦!” 白晨翻了翻白眼,这些高手。谁身上没背着几条怨魂,实在没必要与这些人多做唇舌。 不过慕容秋水显然是动不了手,那些人见到慕容秋水如此恐怖的武功,哪里还敢上前,一个个做畏缩状,畏首畏尾的退后。 只余下齐琅一个人脸色铁青的站在原地,眼中恨意十足,可是也是莫名骇然。 即便是加上自己的手下,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如今这些手下全都退缩了,就剩下他自己孤家寡人,他更是孤掌难鸣。 齐琅突然一挥手,一片白粉洒出,同时一刀断浪分水刀法劈向慕容秋水。 这招偷袭加杀招,他早已是出神入化,不少高手便是栽在他的这招之下。 他相信,眼前这个女子也不例外。 只可惜,齐琅的白粉还没接近慕容秋水,便在空气中燃烧起来。 而齐琅自己冲入漫天的火光中,当他冲到慕容秋水面前的时候,身上已经被烧成了焦炭。 只是去势实在是太快了,让他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 当他回过神的时候,身上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瞬间让他失去了理智。 慕容秋水的焚心诀,可以通过空气传播真气,所以那些白粉只要她的一个念头,便能直接点燃。 甚至不需要这些粉末,只要接近她周身一丈,生死便已经不是自己做的了主的了。 这就是焚心诀的可怕,这便是宝典级别秘籍的可怕之处。 完全超乎常理的存在,超乎常理的强大。 如果是一般的三花聚顶高手,便如齐琅这样的,顶多就是修为深一点,体质强一点,又或者是招式上更精妙一点,再加上他的那点阴损手段,倒是能在江湖上占据一席之地。 可是也仅仅到此为止,慕容秋水的可怕就在于,她是古来绝无仅有的,在先天期就修炼了宝典秘籍的人。 许多人即便是到达了一气化元的境界,也未必有机会触及宝典。 可是慕容秋水可谓的得天独厚,气运更是逆天,遇上了白晨。 那些原本还想着浑水摸鱼的绝手门的人,一个个寒若自谨,心里的那点心思,立刻收敛起来。 开玩笑,在他们眼中不可一世的齐琅,在这女人面前,居然连一招半式都没撑过去。 他们这些人何德何能,再上去就是送死。 白晨走到齐琅面前,抬起一只脚,便断送了齐琅罪恶的一生。 慕容秋水还有所迟疑,可是白晨却不会姑息养奸。 白晨一向是除恶务尽,只是慕容秋水先前说过,放过这些人。 “现在你们是自断一臂,然后滚蛋,还是让我亲自动手?” “小白……” “姑息养奸,只会让他们不知悔改,换个门派继续作恶,刚才那单子上你也看过了,齐琅父子所作所为,绝非一般的小奸小恶,这其中如果说没他们这些人为虎作伥,谁也不会相信,你既然不杀他们,我便不说什么了,可是不给他们留下一点刻骨铭心的教训,他日难保他们不会再犯……” “我依你便是了。”慕容秋水也狠起心肠,扫向在场每个人。 每个人脸色苍白,心中苦不堪言。 半个时辰后,三人心满意足的走出妙手堂,丹药没卖出去,不过倒是得到妙手堂的资助,后面路程的盘缠也不不会囊中羞涩。 “小白,马上便要到蜀中了。”慕容秋水伤感的说道。 “嗯,是啊,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那我以后去哪里找你?” “清州无量宗,我是那的长老,其实也就是我家。” “哦,想必很有名?” “一个小山门,倒是有些名气。” 看来慕容秋水也是个江湖小白,没听说过无量山的名字。 “你在江湖上是什么名号?” “额……花间小王子……” “怎么听着像是一个淫贼?” 这是白晨永远的痛,每个人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号,似乎都是这个念头。 “这个……事情很复杂。” “小白,是不是你以前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小玲直言不讳的问道。 “见不得人是有,勾当绝对没有。” 其实小玲和慕容秋水也不相信,白晨会做什么违背道义的事。 这些日子来,她们已经与白晨相当熟悉,对于白晨心性也是非常信任。 白晨的坏习惯是不少,可是都属于普通人的毛病。 简单的说就是五毒俱全,六根不净,不熟悉他的人觉得他平庸,知道他的人则觉得他庸俗。 偏偏却有一种骨子里的随性洒脱,特别是对人的真诚,更是让慕容秋水感动……不,应该是心动。 庆州,已经近在咫尺,慕容秋水的心头空荡荡,就如同失去了什么东西一般,整日都是魂不守舍。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这便是江湖,或许时间能丹王一切,只是至始至终,慕容秋水都没说出心中的话。 白晨或许也早已感觉到了,只是有意的躲避着。 两天的时间转眼即逝,城墙上的庆州两个鲜红大字,都在喻示着他们的旅途已经接近终点。 慕容秋水曾经来过庆州,只是那时候还很小,随着师父同来。 三人默默的进入城门,一路上都没有言语。 “我要走了。”白晨言简意赅的说道,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平日里巧舌如簧,此刻却是有些词穷。 慕容秋水咬着下唇,默默的看着白晨许久,没有言语。 许久,慕容秋水终于轻声说了一句:“保重。” “我……没什么,你们也保重。” 白晨调过马头,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只是感觉起来,却像是在逃命,不多时便已经消失在街的尽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二十九章 唐门,惊变 慕容秋水与小玲两人来到唐门的堂口,一般外人要进入唐门,是需要非常复杂而且严谨的手续的。 比如登记身份、来历,甚至武功修为。 当然了,还要审核…… 审核想进去的每个人是否有资格进去,甚至是接近唐门。 在庆州,唐门便如同圣地一般的庄严神圣,也是他们的骄傲,是任何人都不能亵渎的。 接待慕容秋水的是一个唐门的三代弟子,比慕容秋水年长几岁。 因为慕容秋水的身份特殊,所以特别让她接待。 “邱师姐,我有很重要的东西,需要交给唐门现掌门唐玄天,不知道唐掌门什么时候有空?” 邱红叶为难的看着慕容秋水,慕容秋水其实也算是半个唐门的人。 因为她的师父便是唐玄天的姑姑,所以从辈分上来说,她其实与唐玄天是同辈人。 只是,这种事也不是她一个人能够决定的。 不久之前,唐门突然封派,他们这些驻外的弟子都不得进入内部。 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对此她也是非常头痛。 唐门封派这种事,已经数百年未曾发生过了。 而且是毫无征兆的封派,所有的机关启动,任何擅闯者都将被数之不尽的机关粉碎。 之前便有一个师兄不信邪,结果结局可想而知。 如果是说有外敌入侵这还好说,可是却没有任何外敌入侵的迹象。 一般江湖人所指的唐门,其实是指唐门内门,也就是庆州边上那个庞大的建筑群。 不过大部分弟子都不会随意进入内门,内门居住的都是一些长老和掌门居住的地方。 还有就是精英弟子的培养地方。那些都属于禁地,不允许普通弟子和外门弟子接近的。 像邱红叶这样的外门弟子,轻易是不能进入一些特殊地方的。 也因为这样,内门和外门失去了联系。 同时,受到内门封门影响。蜀地各地的唐门弟子,已经陆陆续续的赶回来。 大量弟子聚集在庆州内,对于内门封门毫无办法。 所以即便慕容秋水问这个问题,邱红叶也无法回答她。 “我们内门最近发生了一些变故,所以暂时不能进去,慕容师妹若是不赶时间。不妨多留些许日子,待到内门的事情结束,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掌门。” 慕容秋水点点头,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在这干等着。 “师妹久居西域,想必少有机会领略汉唐的风土人情。” “这一路走来。倒是见识了汉唐中原。”慕容秋水语气如蜻蜓点水,点到即止,说不出的淡雅随意。 邱红叶看着慕容秋水,不由得升起几分羡慕。 慕容秋水的容颜,即便是身为女子的她,也为之动容,男人若是见到了她。还不为之痴狂沉迷。 “慕容师妹这一路恐怕是遇到不少的登徒子。” 慕容秋水微微沉吟,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温婉的笑容,似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 “只遇到了一个。” “嗯?结果如何,被你打跑了?” 突然,后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只见几个唐门的弟子急匆匆的跑来。 “何事,如此吵闹,成何体统?”邱红叶很有大姐头的风范,在这里她是大师姐,所以管着的师弟不少。自然是气势十足,有那么点少年老成的味道。 “大师姐,有个小子跑进来,在外堂大吵大闹,让我们叫掌门出来见他。” “这种无理取闹的人。轰走便是了,跑来我面前说什么?” “那小子打伤了我们几个师兄弟,就这么让他走了?” “谁先动的手?”邱红叶皱起眉头问道。 “那小子太能说了,我们这么多人没说过他,陈师弟气不过,就先动手想教训他,结果吃了点亏,我们师兄弟都动手了,也没讨到便宜……” “既然是你们先动的手,而且又技不如人,难道还要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一个外人吗,传出去恐怕我们唐门的名声也败坏了。” 邱红叶一脸愤愤不平,面子里子都丢了,还能说什么。 那几个师弟悻悻的离去,虽然不愿,可是邱红叶都这么说了,他们也别无他法。 对于这个意外的插曲,慕容秋水和邱红叶都像是没有受到影响,继续的闲聊着。 “对了,师妹你先前说过,遇到一个登徒子,后来呢?” “后来我们一起到了庆州,不久之前刚刚分手。” “不会,你居然与一个登徒子一路走来?”邱红叶满脸的不敢相信,惊愕的问道。 “咯咯……”慕容秋水一阵轻笑,她的笑容就如春风拂面般,令人心神为之一暖,感觉无比的温馨。 “其实他也就名号像个登徒子,为人还是相当不错的。” “看来最近江湖上刚出道的小子,都喜欢花丛小白龙啊,花中公子啊这一类的。”邱红叶了然的说道,显然她也遇到不少这类的少年侠客。 “邱师姐也遇到过这一类人吗?”慕容秋水惊讶的问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最近出道的年轻人,都喜欢取这种名号,不过多数都是无名之辈罢了,没什么奇怪的。”邱红叶淡然说道:“你遇上的那个恐怕也是个毛头小子。” “倒也不算毛头小子,用汉唐中原的话说,反而像是个老油条,如果不是知道他的为人,恐怕一听他这名号,就要提剑砍他了。” 邱红叶抿嘴轻笑:“能让你觉得为人不错的少年侠客,恐怕真的是个人物。” “邱师姐,为何最近出道的人,都喜欢取这种粗俗又容易让人误会的名号?” “哦,慕容师妹从西域来。想必还不知道……这还得从一个人身上说起,那个人当初与我唐门的一位弟子同行,因为两人闹别扭,结果那男的把七秀的分堂绣坊当作青楼,闹出了不小的糗事。自那以后,那小子便得了个淫贼的称号。” “把七秀的分堂当作青楼,这种人恐怕也是该死的人。” “该死倒不至于,不过当时绣坊的姑娘可是个个火冒三丈,恨不得将那人五马分尸。” “那那人死了么?” “如果他死了,就不会在后来轰动武林了。不……应该说闻名天下。” “闻名天下?这样的人能够闻名天下吗?” “别人我不敢说,可是他,却是实至名归,如今的少年侠士,个个都将他视作偶像一样崇拜,每个芳华年纪的少女。不是把她当作如意郎君,便是天下的读书人,也是个个尊他为文圣。” “邱师姐真爱说笑,我还没听说哪个少年侠士会把一个好色之徒当作偶像,更不觉得这种人可以当的了如意郎君,更夸张的是,师姐你说读书人把他当文圣。一个武林中人,便是识文断句,也不至于可以崇高到可以当文圣。” “所以说他是一个传奇,你去问问我那些师弟,哪个不是将那人当作英雄,当作偶像。” 就在这时候,那几个师弟又跑了进来,只是其中大部分的脸上,都带着淤青。 “又怎么了?” “那小子不肯走。” “我是问你们这脸上的伤。” “他打的。” 邱红叶怒了:“你们外面足足几十号人,难道就打不过他一个?王师弟和陈师弟都是先天后期的。不要告诉我,那小子已经是三花聚顶的修为了。” “这次是他先动手的?” “是我们……”几个师弟的脸上都带着愧色。 邱红叶觉得非常丢脸,在慕容秋水的面前,自己的这些师弟也太不争气了。 本想着找个机会,将自己的这些师弟介绍给她认识。 不管有没有机会。至少尝试一下也好。 慕容秋水要身份有身份,要样貌有样貌,更难能可贵的是,她如此年纪,就已经是三花聚顶的修为,将来前途更是不可估量。 如今看着这些师弟狼狈的模样,难免会让慕容秋水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慕容师妹稍做休息,我去去就来。” “邱师姐去便是了,不必理我。”慕容秋水显然是听出,邱红叶不愿意让自己去看热闹的语气,也就不多事。 邱红叶黑着脸,瞪了眼众师弟,很有大姐风范的走在前头,那些师弟唯唯诺诺的跟在后面,不断的挤眉弄眼。 “师姐,那小子武功实在不俗,我们要不要请帮手?” 如今在庆州的同门可是相当之多,随便往大街上喊一声,便能冲出三五十个同门,所以他们也是有恃无恐。 “你们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如果在庆州我们堂口都被人欺负到家门口来了,将来其他堂口的人怎么看我们?” 众人低下头不敢反驳,邱红叶气势汹汹的走到前厅,就看到一个陌生小子正斜坐着,一只脚抬在椅子上,完全把这里当作自己家一样。 “怎么?你们打不过我,就找个美女来色诱我吗?” “尊驾,为何在我堂口挑事?” “我真不是来挑事的,是来找你们掌门的,你们掌门哭着求着把我请来了,结果半路上把我丢下,我可是一路摸瞎,终于摸到庆州,如今唐玄天还想避而不见吗?” “笑话,门主身份尊崇,怎么可能会哭着求着请你来的?” 就在这时候,几个身影突然从外冲进来,其中一人浑身鲜血淋漓,说不出的凄惨,身上插满了数不清的暗器飞刀,被身边两人架着进来。 邱红叶一看到来者,脸色瞬间惊慌起来,因为被架着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唐玄天,唐大掌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三十章 驴肝肺 唐玄天艰难的抬起头,脸色苍白无比,看到白晨的瞬间,眼中露出一丝惊喜之色。 “小子……你总算来了……” “掌门,你认得他?”邱红叶脸颊微微抽动。 咳咳—— 唐玄天连吐几口鲜血,脸色越发的苍白。 “快……快将掌门放下来,来人……来人哪,找大夫去……快去快去……”邱红叶已经慌了手脚。 唐玄天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拉住邱红叶:“小丘,不用忙了。” 白晨走上前,笑眯眯的看着唐玄天,手指还不老实的在唐玄天的伤口处戳一戳。 “唐大掌门,你这是被谁伤成这样了?” “住手,你给我住手!掌门伤的这么重,你还对掌门做出如此举动,一定心怀叵测!”邱红叶怒了,指着白晨眼中杀气腾腾。 唐玄天哭丧着脸:“小丘,不得无礼,退开……这里……咳咳……这里没你的事。” 白晨一向是睚眦必报,如果不是唐玄天把自己抛下,自己也不至于差点就露宿街头。 “小子,我知道……我知道你怨我……只是我唐门变故,我不得不先行一步。” “关我屁事,沐婉儿人呢?把沐婉儿给我带来,我医好了她,便与你两清了。” 白晨很不爽的说道,邱红叶呆呆的看着两人。 不明白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自己心目中高大伟岸的唐玄天,怎么在这小子面前,就跟欠债似的,处处都矮人一头的语气。 “婉儿在内门之中……”唐玄天苦笑的说道:“如今唐门发生变故。说来魔门的邪王欧阳天邪和魔王逆成二人,不知道哪里请来一个机关大师,将整个唐门占据,同时启动了封门机关……婉儿和一众弟子,都还在内门之中。” 白晨脸色听的更加愤怒。一把抓起唐玄天的衣领:“你他..妈的掌门是怎么当的?整个门派都让人占了去?” “你给我放手!放手……”邱红叶想要扯开白晨,只是她的力气哪里有白晨大,直接便被白晨推开。 “我告诉你,沐婉儿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和你们唐门没完!” 唐玄天哪里经得起白晨这么又拉又扯,直接便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真晕了。还是故意躲避白晨的责问,反正唐玄天这么一晕,把白晨气的够呛,白晨怒吼着:“你给我醒过来,别以为在我面前装死管用……” 可惜,唐玄天完全就没反应。就如死鱼一样。 白晨很不甘的丢下唐玄天,此刻所有的唐门弟子,都已经对他怒目相对。 这时候大夫来了,看他满脸通红的样子,估计这一路上是被唐门弟子,半架着来的。 看来这大夫也是有见识的人,至少他认得唐玄天。一看到病人是唐玄天,这脸上就变得惶恐起来。 再看唐玄天这伤势,差点没把他自己给吓死。 唐玄天此刻俨然就变成了一个血人,浑身鲜血淋漓的模样,别提有多凄惨了。 这哪里是一个门派的掌门,便说他是一个枉死鬼都有人信。 几个唐门弟子有意识的挡在白晨面前,显然是担心他继续对唐玄天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 这些唐门弟子,已经将白晨视若第一号公敌。 白晨脸色铁青,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一脸的不耐烦。 “茶呢?你们唐门就这么待客的吗?” 如果可以。在场的唐门弟子都想把白晨碎尸万段了,无奈他的确与唐玄天认识,而且关系匪浅的样子,一时之间,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白晨。 “小三。去沏茶。”邱红叶冷着脸说道。 白晨的态度恶劣,唐门弟子的态度同样好不到哪里去,端茶上来的弟子,直接便将茶杯摔在白晨旁边的架子上,一杯茶直接溢出一半。 而送给大夫的时候,态度明显就好了许多,双手恭恭敬敬的敬上。 白晨敲着二郎腿,指头敲打着架子,显得很不耐烦的样子。 “快点给我把他弄醒过来,我还有话问他。” 大夫不知道白晨身份,只是听的语气,似乎与唐玄天的关系非浅,也不敢出言斥责。 只是看他发抖的手掌,大汗淋漓的额头,此刻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先将这些暗器拔出来……如果不先拔出来,恐难止血。” 这时候,白晨又出声了,直接打断了大夫的话:“这些暗器很多都正中要穴,你这么拔出来,你们家唐掌门的修为直接废了一半。” 本来众人还愤怒白晨无理插嘴,可是一听完白晨的话,所有人都愣了。 就连大夫也是有些措手不及,大夫猛然醒悟过来:“对对对……先封住气海,然后再……” “再你个头,你是不是大夫,先用冰心散让唐玄天回气,等真气完全收归气海了,再封住气海,同时以百花浆给他补气……” “是是……小兄弟说的对……” 大夫的额头更是大汗淋漓,众唐门弟子也被白晨的话训的一愣一愣的。 似乎白晨才是大夫,而眼前这位大夫只是个学徒一样。 一番手忙脚乱后,总算把白晨吩咐的事宜做好了,可是接下来的事,大夫又傻眼了。 因为他也只能做到这步,唐玄天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他根本就不敢下手医治。 这要是医出了毛病,这些唐门弟子还不杀了他泄愤。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白晨,可是这时候白晨却不适时宜的转开视线,对众人求助的目光视而不见。 邱红叶更加愤怒:“不用求他,看他也就这点水平,正巧药王谷的一位弟子在庆州,我便去把她喊来。” 邱红叶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非常得意。 显然,这话就是冲着白晨说的。 “那你动作最好快点,你家掌门可撑不过一个时辰。” 所有人的脸色一沉,只是这次不是在愤怒白晨的幸灾乐祸,而是担心起唐玄天。 邱红叶也没心思再与白晨怄气。连忙步出大厅朝外走去。 不过邱红叶还是对那位庆州的药王谷弟子非常有信心,这天下除了药王谷的医仙天慈老人之外,恐怕就属她的医术最高了。 可是天慈老人远在千里之外的药王谷,远水救不了近火,不过有小医仙楠仙,倒也足够了。 邱红叶一路走一路想着。迎头便看到楠仙从远处走来。 “楠仙。” “你可是找我去看唐掌门的?我已经收到消息了,这便是赶去看唐掌门的。” “多谢……”邱红叶心中感激。 楠仙的热心态度,与白晨的恶劣态度,完全就形成了鲜明对比。 “唐掌门现在的伤势如何了?” “暂时压制住了,只是我们掌门依然伤的非常重,几处要害都有重创。”邱红叶简单的说明了一下。 “那还好……”楠仙很理所当然的想着。 只是。当楠仙踏入大厅的时候,却发现每个人的脸色都很古怪。 其中几个弟子,脸上还有淤青,似乎刚刚与人发生过争斗。 邱红叶的怒火再次爆发了:“那小子又胡来了?” “大师姐,那小子刚才说,等不下去了,说是再不给掌门医治就迟了。然后便在掌门的身上点了几下,我们几个立刻上来阻止,还被他打了几下,现在被我们赶到后面去了。” 邱红叶强压着怒火,其中一个弟子又补充道:“他还在那吹牛说,这天下能医好掌门的人,就他和医仙老前辈……” 楠仙走到唐玄天的面前,此刻唐玄天已经失血过多,嘴皮都已经苍白干涸,脸上显露出衰败之色。 随着楠仙的把脉。楠仙的脸色越发的沉重。 邱红叶的心情,也跟着楠仙的脸色起伏着。 难道楠仙的脸色越发的沉重,邱红叶也开始担心起来。 “楠仙,掌门的伤势如何了?” “重……非常重,心脉和几大要穴受损。而且又失血过多,生机缺失了大半。” 邱红叶没想到唐玄天的伤势这么严重,之前明明还清醒着,怎么这么一会的功夫,伤势便发展到了如此地步。 肯定是那小子的缘故!邱红叶的心头越想越气。 如果掌门有什么三长两短,一定要让那小子陪葬。 “楠仙,你如今得到医仙老前辈真传,医术必定不弱于医仙老前辈,以楠仙你的医术,一定可以医得好掌门的,是?” 楠仙苦笑摇着头:“唐掌门的伤势太严重了,如果不是刚才有人渡给他一口气,同时止住他外泄的生机,恐怕他早就死了。” “渡给他生机?楠仙你可以吗?” “不行……这天下能做到这种事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师父,另外一个……恐怕就是刚才渡给他真气的人。” 邱红叶回过头看向众人:“刚才还有人来过?” “没有,除了那个疯小子之外,没有人再接近过掌门。” 所有人的脸色都在这时候,变得非常古怪。 “去把那个小子叫出来。”邱红叶很不情愿的说道。 一个弟子进了后堂,不一会就出来了,哭丧着脸。 “怎么了?他不肯出来。” “他怎么说?” “他说让我数从一到三百……” “然后呢?” “然后掌门就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三十一章 大驾 不得不说,白晨的恶趣味已经越发的升级。 很快,就是一票唐门弟子,带头的邱红叶,哭丧着脸走入后堂,看着坐在那,依然散漫的斜躺在靠椅上。 他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抢银行脸颊微微抽了抽。 “尊驾,能否……” “茶凉了……” 这次唐门弟子的服务,可谓是周到至极,刚烧开的雨露配上顶级毛尖,那香气弥漫整个房间。 而整个过程不过二十息的时间,这让白晨都有那么点于心不忍。 “刚才动手,伤到筋骨,腰疼,站不起来。” “尊驾……少侠……大侠……您就别与我们一般见识了,我们知道错了。” 那几个鼻青脸肿的汤门弟子,已经泪流满面,明明挨打的是他们,怎么现在反而让白晨喊着受伤了。 他们的委屈都没说呢,邱红叶看着自己的几个师弟,很是替他们委屈。 可是这时候,也只能让他们受点委屈了。 “尊驾,之前都是我等的不是,请您大人大量,原谅我们。” 这时候,楠仙也走了进来,看到白晨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可是很快便释怀了。 “楠仙拜见白公子。” 白晨漫不经心的扫了眼楠仙,依旧不急不缓的品着茶。 “楠仙刚才看到回春截穴手,便想着是哪位高人在这唐门堂口坐镇,后来想一想,这天下间能将回春截穴手用的如此出神入化,除了师父便只有白公子一人了。” “楠仙,你认得他?” 楠仙很是疑惑的看着邱红叶:“红叶。你这堂口有这么一位高人坐镇,何劳再去舍近求远,跑去找我过来献丑?” 邱红叶差点没气吐血,本来是想让楠仙给她挽回面子,顺带的羞辱一下白晨。 谁知道。楠仙完全不顶事,如今还要拉下面子,求到白晨头上。 楠仙也看出现场的气氛尴尬,微笑道:“放心红叶,白公子与唐门主也算是旧识了,自不会袖手旁观的。” “可是……可是如今时间已经不多了。再拖下去恐怕……” “放心便是,白公子心里有数。”楠仙自然是在帮着红叶,她越是这么说,白晨就越是无法袖手旁观。 “拿去拿去……”白晨随手丢给楠仙一颗丹药。 “超阶超品神丹……补心丹……”楠仙倒吸一口凉气,这颗补心丹在手,便是死人。她也有把握救回来。 握在手中,楠仙无法压抑心中激动心情。 早就听闻白晨不止是医术高明,他的炼丹术更是已经在一定的范围内,引起注意。 虽然普通的江湖中人,还不知道白晨已经是丹圣的事实,可是那些顶尖大派,或多或少。都已经听说了这个消息。 原本楠仙还在怀疑,以白晨医道的境界,如何还能分心去学习其他门道。 可是如今这颗超阶超品神丹出现,让她心中的怀疑瞬间释然。 就凭这颗丹药,便能让她心中的疑虑释怀。 “我要睡一觉,没事别烦我。” “楠仙,这……” “无妨,有这颗丹药在手,我便有七成的把握。” 楠仙的自信心一下子升起来,如果白晨或者自己的师父。或许不用丹药也有十足的把握。 可是自己便是加上这颗丹药,也只有七成的把握,这便是差距。 虽然楠仙一向自诩聪明过人,可是面对白晨,也要低下头虚心求教。 “若是他出手呢?几成把握?”邱红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白晨信心十足,反而对楠仙没多少信心。 楠仙苦笑:“若是你能说的动他,唐门主必定性命无忧。” 邱红叶拉着楠仙出了后堂,又问道:“他的医术当真如此高明?” 楠仙郑重其事的点点头:“非常高。” 邱红叶又问道:“比之医仙前辈又如何?” 楠仙犹豫了,吞吞吐吐半饷,才道:“伯仲之间。” 只是,邱红叶的心思细腻,分明看到楠仙眼中的不自信。 邱红叶的心头顿时掀起惊涛骇浪,难道这世上真的有一人的医术,能够超越天慈老人吗? 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天慈老人能够得到医仙这个名号,绝非浪得虚名。 要知道药王谷的名头虽然响亮,可是在过去了许多代谷主里,却没有一个人,有天慈老人这般响亮的名号。 当世之中,总难免出几个与当代药王谷谷主差不多的医师,可是唯独这一代谷主天慈老人。 妙手回春已经无法形容天慈老人的医术,许许多多近乎奇迹一般的手段,让天慈老人几乎成了神人一般的存在,天下医师更是将天慈老人奉为他们的圣人一样。 可是如今,却从楠仙的口中知道,有一个人的医术,能够与天慈老人平起平坐。 不,从楠仙的眼神里,分明是在说,那个小子的医术比起天慈老人只高不低。 “先前那小子……额,是那位公子说,我们门主求他来唐门的,楠仙,你觉得此事可属实?” “这不奇怪,万花谷的两位尊者也求他去万花谷,替他们管教弟子,七秀也请过他,就连北邙山鬼王都请过他,唐门主请他来,这事很正常。” 邱红叶和身边的几个唐门弟子,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是一脸茫然。 不论是万花谷又或者七秀,还是北邙山,都不比唐门弱。 这些人都拉下颜面,恐怕白晨先前所言非虚。 而且从之前白晨与唐玄天的对话可以看出,两人的确是非常熟悉。 “楠仙,那你有否把握让他出手?” 楠仙苦笑不已,本来人家是准备出手的,是他们自己把机会错失。 以那人性子。才不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若是有一个他亲近的人在就好了,那人虽然对外人随性,可是对自己的亲朋好友,却是非常在乎。” “这节骨眼去哪里找他的亲朋好友。”邱红叶苦笑道。 就在这时候,邱红叶听到后堂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是慕容秋水的婢女,似乎是叫做小玲。 “咦……小白,你怎么在这?”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在这?莫不是你家小姐被唐门的人拐走了?” “你放屁,好臭好臭……” 邱红叶与楠仙对视一眼,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蒙到了。 那个小丫鬟会叫那人小白。而且双方的语气都是亲近随意,完全没有拘束,双方显然是熟悉至极。 邱红叶连与楠仙招呼都没打,直接向着后院走去。 慕容秋水正在后院赏花,邱红叶摸了摸脑袋,自己把慕容秋水晾在这一个时辰。到头来还是要来这里求她。 “邱师姐,事情可处理妥当了?” 邱红叶苦笑的走上前:“慕容师妹,你可认得一个叫做小白的人?” 慕容秋水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小女子的羞涩,这种表情很轻易的收入邱红叶的眼中,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不过慕容秋水何其聪明,很快就意识到不对。 为什么小白会从邱红叶的嘴里说出来,慕容秋水的脸色立刻变得紧张起来:“难道刚才捣乱的人是小白?他现在如何?可有受伤?” “慕容师妹。其实这次来,是想求你帮我们劝劝那位小白……白公子。” “劝他?他现在还在这里吗?” “我们掌门受了重伤,如今唯有白公子能救的了掌门,所以想请慕容师妹帮我劝劝白公子,请他出手……” “这……”慕容秋水没想到,自己不但听到了唐玄天的消息,同时还得到了白晨的消息,让她的心中又是惊又是喜。 可是另一方面,她又不想为难白晨。 虽然唐玄天与她沾亲带故,可是十几年也才见过一次。哪里来的什么感情,自然而然的便在心里向着白晨。 这时候别说是一个连远亲都算不上的唐玄天,便是她的师父在面前,恐怕也阻止不了慕容秋水心中所向。 “其实白公子这次就是掌门请来的,只是我们先前失礼。误会白公子要对掌门不利,让白公子心有不满,此刻掌门命在旦夕,请慕容师妹帮帮我,救救掌门。” “这……我尽力。”慕容秋水的脸色并不好看。 听到邱红叶误会白晨的时候,心里便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觉得白晨肯定是受了什么委屈。 其实如果她能冷静下来就会明白,白晨怎么可能受委屈。 要说委屈,谁能有邱红叶和几个唐门弟子委屈。 他们现在是里外不是人,本来是忠心耿耿,谁知道落的吃力不讨好。 慕容秋水跟着邱红叶来到内堂,一看到那个半躺的姿态,慕容秋水便已经认出了白晨。 小玲也是没个正形,在一旁耍闹着。 “啊……小姐来了。”小玲如同惊弓之鸟,立刻惊吓着跑到慕容秋水的身旁。 慕容秋水瞪了眼小玲,走到白晨的身边:“小白。” 其实白晨在看到小玲的时候就明白,这苦差事自己是躲不过去了。 “行了……啥都别说,我去。” 白晨慵懒的站起来,伸了伸懒腰:“你们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 邱红叶哪里想的到,慕容秋水的面子居然这么管用,连劝说的话都不需要说,就已经把白晨请动了,顿时喜不自禁的失态笑出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三十二章 原由 其实认识白晨这么久,楠仙都没有看过白晨真正动手过。 楠仙一直都是通过天慈老人的口中,或者是间接的感觉到,白晨的医术。 所以这次她是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错过白晨亲自施展医术的机会。 白晨来到唐玄天的床边,唐玄天此刻已然气若游丝。 楠仙紧张的看着白晨,她相信,接下来便是见证奇迹的时候。 白晨伸出手,难信的神色更加紧张,她所期待的是白晨神乎其技的医术。 可是白晨的动作及其之快,而且又极为简单,就是在唐玄天的身上点了几下。 楠仙本来还以为,这只是一个前奏,虽然不明白白晨那几个点指的意思。 可是总的来说,还是让她感到高深莫测。 不过白晨并没有如楠仙所想象的那样,有接下来的动作。 楠仙等了半天,发现白晨并没有继续的打算,愣愣的看着白晨:“白公子,然后呢?” 白晨莫名的回过头:“然后什么?然后没我事了。” 邱红叶急了,在她看来,白晨分明就是在敷衍了事。 “白公子我都求到这份上了,你不能就这么敷衍了事啊,这可是人命关天……我们掌门的性命可都在您的手中。” 楠仙惊疑不定的走上前,查看唐玄天的情况。 “红叶,别说了……”楠仙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凝固:“白公子,您刚才施展的是什么?” “生魄夺灵,补心补命。” 简简单单的八个字,楠仙却已经完全不能自已。 因为自己的师父,也只能做到生魄夺灵。至于补心补命,也还只是处于研究之中。 可是白晨却轻轻松松的施展出来,整个过程简单的,让她都不敢相信。 其实对白晨来说,唐玄天的伤势虽然很重。可是并不难医治。 这就好比同一个功能的软件,不同的编写程序都可以得到同样的结果,只在于一个简练,一个繁琐。 白晨显然就是用最简练的方式,虽然过程简单,只是这手法却不简单。 “红叶。你们掌门已经脱离危险了,而且……而且……”楠仙有些尴尬的看着邱红叶。 因为她刚才把唐玄天说的九死一生,可是白晨只是一个简单到了极点的手段,便让唐玄天脱离危险,让她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实在是太过危言耸听了。 “脱离危险?而且什么?”邱红叶惊疑不定的看着楠仙, “三个时辰内别来烦我。”说着白晨便直接步入后堂。 众人都想起白晨先前说过的话,白晨对慕容秋水说,让她等一会,他马上就来。 此刻想一想,果然是一会的功夫…… 看着白晨离去后,楠仙才开口道:“而且……三个时辰后。就会醒来。” “这么快醒来?会不会对身体的负担太重了?”邱红叶担忧的问道。 “傻丫头,你们掌门此刻已经完全脱离危险,别看身上伤口奇多,其实都只是外伤而已。”楠仙安慰的说道:“我本以为凭着自己的天赋,十年内就能超越他,现在想一想,以前的想法真是可笑至极。” “他的医术真的这么高明?”邱红叶不知道什么是生魄夺灵,补心补命。 她只是觉得,白晨并没有对唐玄天做什么,或许唐玄天根本就没有受什么重伤。 “天下第一。世上无双。”楠仙很不喜欢用这个形容词,来形容一个与自己同辈的人。 邱红叶一直觉得天慈老人才应该有用这样的称谓,如今他的弟子居然用这样的称谓冠在一个外人的头上,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我与师父都低估了他,刚才他施展在唐掌门身上的。别看简单至极,实际上天下间,只有他一人能够做到。” 慕容秋水和小玲都没想到,白晨居然这么快回来。 “小白,唐门主的伤势怎么样了?” “一点小伤而已。” 后面跟进来的楠仙和邱红叶都是一阵白眼,这小伤从白晨的嘴里说出来,实在是让人无言以对。 对他来说是小伤的伤,在别人的眼里,却是致命的。 “那就好,我这次来其实就是找唐门主的,没想到我们的目的一样。” “这就叫缘分,哈哈……” “慕容师妹,他便是你说的,一路陪你走来的……人?” “是啊……”慕容秋水很难为情的低下头。 “还不知道白公子师出何门。”邱红叶也想知道白晨到底是什么来路,居然有这种医术。 虽然她依然不能理解,楠仙口中白晨的医术,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那种通天彻地的境界,可是依然非常好奇白晨的身份。 “红叶,你们掌门都把人请来了,你居然不知道他的身份?”楠仙满脸惊愕的看着邱红叶。 “我应该知道吗?”邱红叶很是不解的问道。 “我之前不是已经和邱师姐说过小白的名号了吗?”慕容秋水想了想,又道:“小白的名号很像个淫贼。” 邱红叶皱起眉头,虽然慕容秋水说起过这事,可是她当时并未提及白晨的名号。 慕容秋水想了想,又道:“小白说他的名号应该算是很有名的,花间小王子这个名号,邱师姐听说过没有?” 邱红叶的表情凝固了,呆呆的看着白晨:“你是花间小王子?” “红叶,你未免太后知后觉了?难道你真的现在才知道吗?”楠仙已经满是嘲笑的眼神。 “你真的是花间小王子?” “我是。”白点耸耸肩道。 “小白,你的名号果然很响亮,邱师姐都傻了,呵呵……”小玲嘻笑的说道。 响亮?响亮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花间小王子这五个字的影响力吗? 邱红叶哭笑不得。如果她早知道,站在眼前的人,就是花间小王子,她就绝对不会做出先前的那种举动了。 此刻的她,只觉得无比的丢人。太丢人了…… 慕容秋水本来也以为,白晨或许有名气,可是以他的年龄,应该还不至于让名气大到足以让人膜拜的地步。 可是看到邱红叶的脸色,似乎不只的听说过那么简单。 因为邱红叶的眼神已经完全改变了,那是对一个人尊重的时候。才会流露出的眼神,那是绝对的敬意,绝对的崇拜。 慕容秋水更加好奇,白晨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只是一个名号,便能让人的态度产生这样的变化。 邱红叶苦笑的看着慕容秋水:“慕容师妹。你在西域难道都没听说过,花间小王子的传说吗?” 传说?邱红叶居然用传说来形容小白的过去? “小白,你的过去是不是做了什么大事?” “也没什么,总的来说,也就是弄死过几个人。” 邱红叶和楠仙全都苦笑不已,简单来说,的确是这么回事。 可是如果不简单的说。那就完全不简单了。 而且死的也不是几个人这么简单。 甚至有人把白晨当作无所不能的圣人。 虽然曾经邱红叶也曾经怀疑过,白晨是否真的有这个能力。 可是当她看到白晨的医术,以及楠仙的评价后,她终于开始相信。 白晨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奇才,当然了,邱红叶还是属于非常理解的那一类人。 虽然明白白晨算是一个奇才,可是并不认为,白晨真的可以被人当作圣人。 至少他的脾气,就显得非常的恶劣。 这样的脾气,这样的性格。真的担得起天下文人墨客眼中的文圣? 众人开始闲聊起来,不过更多的是楠仙对白晨的请教。 不多时,外面的弟子跑进来道:“邱师姐,掌门醒了。” 三个时辰,真的是三个时辰。 一切都精确的好像是经过计算过一样。邱红叶对白晨的医术,又有了一个更加深刻的认识。 以前她所见过的那些医师,最常说的话便是,应该一两天的时间就能恢复。 绝对没有一个医师会说,几个几个时辰,一定能够清醒。 白晨已经一马当先的走了出去,唐玄天看到白晨,脸上也不知道是喜还是悲,只是苦笑不已。 “小子,我就知道有你在,我死不了。” “说,把事情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先前说的还不够明白吗,我们唐门内门,被魔王和邪王占据了,而且他们还启动了封门机关,十绝杀阵,我便是想闯进去,被十绝杀阵重伤的。”唐玄天的语气里,充满了苦涩。 “别告诉我,你们唐门没几个厉害的人物,被人就这么一锅端了。”白晨不以为然的说道。 “有,而且不止一位,如果魔王和邪王两人是正面攻打的话,我们唐门也不至于如此狼狈,可是他们不知道如何摸进了唐门的禁地,将内门的核心掌握在手中,同时还将五位太上长老困禁在天机谷中,如今我们外面的人进不去,而天机谷中的几位太上长老则出不来。” “你们唐门是不是有什么宝贝,能够让两个魔头处心积虑的算计你们唐门?” “我们唐门的历史悠久,如果说没几件宝物,想必你都不会相信,只是这次我们是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所为何事,又或者说是盯上了哪件宝物,因为我们唐门的宝物,并不在内门之中,而魔王和邪王则完全龟缩在内门中,也不与我们接触,这已经过去十多日的时间了,毫无音讯。” “婉儿也在内门之中?” “不只是婉儿,我们唐门的大部分精英弟子和核心弟子,都在内门之中,也不知道他们如今的情况如何了。” “看来我要去闯一闯你们唐门的绝世大阵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三十三章 十绝杀阵 “去闯十绝杀阵?别开玩笑了,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十绝杀阵?即便是我们唐门,也只是控制着十绝杀阵,根本就无力破解,你看看我的下场,我连外围都没办法接近,就差点落的身首异处的下场,小子……我知道你的机关术有所造诣,可是与十绝杀阵比起来,你的那点道行,根本就无足轻重。” 作为唐门的掌门,也作为唐门的弟子,这是每个唐门弟子都应该知道的事情。 十绝杀阵,是绝对的无敌! 十绝杀阵是上古遗留下来的绝世机关阵,唐门也不过是蒙的先祖之荫,受十绝杀阵的庇护罢了。 同时也是唐门安身立命的根本,就因为十绝杀阵,即便唐门曾经衰弱的时候,也从未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之中。 没有任何人可以破解的了十绝杀阵,从唐门成立至今数千年的时光里。 唐门不知道遭遇了多少次的强敌攻击,可是十绝杀阵便如同一个绝世天幕一样,确保着唐门屹立不倒。 甚至是在前朝,唐门因为拒绝与当时昏庸腐败的王朝合作,而遭到数十万大军的围困。 当时几乎全江湖的人都觉得,唐门难逃厄运。 那时候可以说是唐门建立以来,最衰弱的时候,所有的弟子全都收拢回内门之中,同时开启了十绝杀阵,封门! 然后便是数十万大军迅猛的攻势,然后便是震惊天下的数十万大军全军覆没的消息。 同时这次的惨败,也造就了王朝的加速覆灭,也成就了如今的汉唐王朝。 十绝杀阵的可怕,至此也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再没有人敢小瞧唐门。再没有人敢窥觑唐门。 就是因为唐门有一个铜墙铁壁一般的堡垒,不论多少人来,都无法攻破的铁壁。 可是如今,唐门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不是去闯,其实就想看看你们唐门的十绝大阵到底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你也知道,我是个机关师,遇到高明的机关,总难免心生向往,恨不能一睹为快……” “小白,你是机关师吗?我都不知道啊。”小玲好奇的问道。 “那你知不知道。我坐下的那匹马,其实就是一只机关兽?” “不会?我可是天天喂给它草料的,怎么会是机关兽?” 实在是因为白晨的那只马太过神骏,即便是小玲这样的女孩见了,也会爱不释手。 每次一有空闲,便会主动的给那匹马喂食草料。 同时还常常的抱怨。有这么神骏的坐骑,居然不懂得爱惜。 “小子,我知道你持才傲物,觉得天下间没什么事情难得倒你,可是十绝大阵绝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古往今来多少机关术的天纵之才,多少被誉为旷古烁今的机关术大师。不说外面其他人,便是我们唐门之中,也有不少的机关大师,可是从未……从未有过一个人,能够闯的过外围!” 白晨瞥了眼唐玄天:“难道你不想夺回内门吗?你不想夺回十绝杀阵吗?” “想,可是绝对不是让你去送死。”唐玄天严肃的说道:“十绝杀阵你根本就没有真正的见识过,老夫自诩在机关术上的造诣,不在你之下,而且老夫也觉得十绝杀阵虽然可怕,可是至少自保是没问题的。可是当我真正的见识十绝杀阵的可怕后才明白,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 唐玄天可不是真正的担心白晨,只不过是因为白晨的背后有个老怪物存在。 如果白晨因为唐门的十绝杀阵出了事,到时候那个老怪物找上门来,那麻烦可就大条了。 更何况。唐玄天也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事实上,早在唐门掌握了十绝杀阵之后,就从未停止过对十绝杀阵的研究。 虽然所取得的成果不尽如人意,可是肯定比外人强。 “好了好了,不去就不去,不过你要保证沐婉儿的安全。” “婉儿是我们唐门弟子,我自然不会让她有事。” “那我就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之后,你们唐门还是没有半点进展,那么我就自己动手了。” “三天吗?可以……” 唐玄天心头估算了下时间,三天……差不多了。 “红叶,这几日你就陪着这小子,他有什么需要,就尽可能的满足他。” 唐玄天毫不掩饰让邱红叶监视白晨的想法,白晨也无所谓。 说了给唐玄天三天的时间,那就给他三天的时间。 “如果没事的话,你们先出去,我和秋水有些话要说。”唐玄天又看了看众人,下了逐客令。 慕容秋水看了眼白晨,带着几分歉意的眼神。 显然,她觉得自己不应该有什么事瞒着白晨,可是这件事又是自己的师父亲自委托的,绝对不能有第三人在场,哪怕是小玲都不行。 “白公子,等等我。”邱红叶追上白晨的脚步,她看到白晨出了堂口,又开始没头没脑的走动。 心中想着唐玄天的吩咐,让自己看着白晨,当然不敢怠慢。 “你就这么听那老头的话,非要死跟着我?” “掌门之命,让小女子伺候白公子,小女子不敢怠慢。”邱红叶的话说的很是圆滑,只说是伺候白晨,就是不提监视两个字。 虽然这种事是摆明的,谁的心里都清楚明白,只是又不好拿到台面上来说。 “是不是我去什么地方,你就要去什么地方?” “那是自然,白公子对庆州人生地不熟,小女子自然是要贴身跟随,免得白公子走丢了……对了,白公子若是想去青楼的话,小女子倒是可以推荐几家不错的青楼。” 很显然。邱红叶已经非常清楚白晨的习惯,似乎是听到不少,关于白晨的风传。 比如说白晨的身边跟着一个女人,他又不想让她跟随的时候,经常会找一家青楼脱身。 白晨翻了翻白眼:“其实我想找的不是青楼。是茅……房……”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白晨太清楚女人的秉性了,哪怕眼前的邱红叶可以放下矜持,哪怕她可以毫无顾忌的进出青楼,不代表她就能忍受恶心的事物。 反正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印象,也不是那么好。也就没必要再伪装成清新儒雅。 白晨便是要让邱红叶知道,自己不但俗,而且还是俗不可耐。 果然,邱红叶的脸色变了变,强忍着反胃心理:“堂内便有,何必要去外面寻觅。” “你确定我们要就这个话题继续深入讨论下去吗?” 邱红叶顿时憋红了脸。提出这个问题的,明明就是你自己,现在怎么又怪我继续这个问题了。 “算了,还是去吃饭,你知道庆州哪家酒馆的菜做的好的?” 很显然,邱红叶还不习惯与白晨这种跳跃思维的对话。 前面还在说那些低俗庸俗恶俗的东西,现在一转眼又绕到了吃饭去了。 邱红叶还未明白。与白晨做口舌之争,实在不是一件明智的选择。 在过去的两天时间里,慕容秋水很少与白晨见面,似乎一直都在与唐玄天商讨着什么。 难得,在第三天的时候,白晨终于请动了慕容秋水的大驾,与他一起吃饭。 毕竟每天看着邱红叶冰冷的脸色,白晨也会非常的不爽。 自己不过是小小的戏弄了邱红叶一两次而已,至于三天的时间,都绑着脸吗。 “你与那老头事情谈好了?” “嗯……小白。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们谈什么?” “不,不想知道。”白晨连忙摇手,他可不想听这些麻烦的事情。 看慕容秋水这几日神神秘秘的样子,白晨就猜到肯定又是什么要事。 白晨对什么都感兴趣,唯独对秘密不感兴趣。因为秘密就意味着麻烦。 三个人外加小玲一个,刚出了堂口,便看到几十个唐门弟子跑来。 这些弟子有的年纪颇大,有的还很年轻,不过有一点相同,那就是这些人或多或少,身上都带着伤。 其中还有几个,更是被用担架抬着来的。 其中一个穿着明显有些身份的白胡子老头,迎着红叶便走来:“红叶,掌门呢?” “在里面,叶长老,请随我来。” 此刻白晨也没心思继续吃饭了,拉过一个弟子问道:“兄弟,你们这是怎么了?” 那弟子脸上还带着几分心有余悸,眼中依旧惶恐不安。 “失败了……我们失败了……这次叶长老带着一百个神机营的弟子,本以为可以闯入十绝杀阵的,我们用霹雳弹轰平了第一关,本以为已经安然无事,谁知道,等我们的人全都进去了,机关阵突然启动,霎时间就死了几十个师兄弟,如今……如今还有十余位师兄弟被困在里面,进不去也出不来。” 那唐门弟子似乎发现,自己说的太多了,不由得抬头看着白晨:“你是谁?” “我啊,我的身份很特殊,不能随便跟你说,如果你想知道我的身份,就去问你邱红叶师姐,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知道我身份的人,已经全死了。” 看着白晨那面带恐吓的表情,还有之前白晨与邱红叶站在一起的时候,邱红叶明显的站在他的身后,就像是个随从一样,不由得心了几分。 “现在,我有一件任务要交给你去办,你可敢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好久没求月票了,都忘记月票长什么样了,你们记得月票长什么样不? -- 第三百三十四章 请教(求月票) “你们跟来做什么?”白晨与那个已经被忽悠的晕头转向的唐门弟子前往事发地。 可是慕容秋水和小玲说什么也要跟来,而且慕容秋水那眼神分明就在说,如果白晨敢赶她走,她就戳穿白晨的谎言。 “我一定要去。”慕容秋水固执的说道。 “那地方很危险的。” 如果白晨很有把握,他不反对带着慕容秋水和小玲。 可是从唐玄天的口中对十绝杀阵的形容,以及这几日唐门多番尝试未果,已经让白晨明白了,十绝杀阵的可怕。 机关阵与武图阵法不同,武图阵法属于比较有规范的,每一种阵法,只要懂得推衍结果,那么破解就不难。 可是机关阵则不同,要想破解机关阵,不止是对自己机关术的考验,更需要揣摩布置机关阵的机关师心中的想法。 就如当初白晨在灵机境的时候,灵机境的机关布置不可谓不高明,可是灵机境却带着很深的个人烙印。 而且机关阵是可以叠加的,两个简单的机关阵,也会产生质变的效果。 白晨到现在也不知道,十绝杀阵是由什么机关阵组成的。 “你能去,为什么我就不能去?” “我就是去看看。” “我也是去看看。”慕容秋水认准了死理,反正是跟定白晨了。 白晨叹了口气,那个唐门弟子心中有些忐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一样,难道说带眼前这个人去事发地,是错误的选择吗? 可是刚才他明明看到堂口内的弟子。对白晨是百依百顺。 这个唐门弟子显然是将白晨当作了高级的核心弟子,而且还是非常神秘的那种。 再加上白晨的糊弄,已经让他对自己的猜测深信不疑。 “对了,还不知道这位师弟怎么称呼?” “小弟唐鑫,四代弟子。” 一般来说。唐门会收一些无家可归的孤儿,然后给他们取名冠姓,唐鑫便是这种弟子。 所谓的四代弟子,就是最低级的弟子,这辈分是从唐玄天那一辈开始算的,唐玄天与唐玄天同辈的。要么称为掌门,要么就是长老,唐玄天的长辈则被称之为大长老,如果再高辈分的话,就是太上长老。 而唐玄天的下一辈则是以每隔五年招收的弟子算为一代,一般来说。不管是几代的弟子,相互之间都是称呼师兄弟,不管是一代还是四代,都没有收徒的资格,这需要等到唐玄天退位后,新的掌门从这些弟子中选拔出来,然后他们升格为长老后。他们才有收徒的资格。 当然了,下一代的弟子的学业技艺,都是由上一代弟子代传的,这叫做代师授艺。 而这种代师授艺,也会在将来将他们分割成大大小小的派系。 这种关系在每个门派之中,都是非常普遍的。 “师兄,您是哪个派系的弟子?” “这个……我这些年都在闭关,我师父没跟我说我是哪个派系的弟子,不过每个派系的技艺都会一点。” 唐鑫并未因为白晨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而感到怀疑,因为他自己只是四代弟子。唐门之中还有许多他所不知道的秘密。 也许,眼前这位师兄,就属于秘密中的一个。 “我是神机营的弟子,我们派系的所有长老和弟子,都是专事研究机关的。还有转攻暗器的飞星营,喜欢下毒的碧血营。” “对了,沐婉儿和沐清风属于什么?” “师兄认识他们吗?他们可是核心弟子中,最出名的人物,婉儿师姐是三代中最杰出的人物,清风师兄则是二代最出众的弟子,他们可是每一个弟子心目中的偶像。” 一提及沐婉儿和沐清风,唐鑫的眼中便冒着亮光,显得非常的兴奋。 同时觉得白晨认识他们两人,肯定是同辈中人,心中对白晨更加信服。 “你还没告诉我,他们属于什么营的。” “他们都不属于任何一个营,他们是核心弟子,与我们学的是不一样的。”唐鑫看了看白晨,犹豫了许久,又开口问道:“师兄可会机关术?” 在他看来,白晨刚才说他什么都会一点,想必也会机关术。 而他因为辈分太低,所以许多东西想学也学不到,而三代弟子又为了保持自己的优势,对唐鑫的许多疑惑,都会故意隐瞒。 “会一些,你可是有什么不会的?趁着现在还有时间,我可以给你说说。” “真的?”唐鑫立刻兴奋的失声叫道。 “你要是再磨蹭可就没时间了。” 唐鑫立刻拿出一张机关图,这是一个三宝盒的图纸。 机关师设计出形形色色的机关盒子,为了收藏一些东西或者保存一些秘密,所以功能不尽相同。 “师兄可对巧手机关有研究吗?”唐鑫拿出机关图后,又不禁后悔,刚才没问清楚白晨对哪方面的机关有研究。 比如说神机营又将本营分为巧手、杀星和神武三个种类,巧手便是这种专门破解或者制造一些精巧的机关,杀星则是对一些适合唐门弟子使用的机关箭弩之类的机关有深入研究。 神武则是研究一些适合唐门特殊武功的机关,三者所研究项目不尽相同,又殊途同归。 “这张三宝盒上的难点不多,在我看来,能够对你造成阻碍的,不外乎这两个点,这是一个连环设计,一个完整的三宝盒,在错误打开的时候,这两个机关是间隔启动的,同时产生连动作用,从而爆发出三宝盒的杀伤力……” 白晨说的非常详尽,唐鑫听的有些木讷。因为他根本就连心中的问题都没说出来。 白晨就已经看出了他的疑惑,同时还做出了比起三代师兄教的时候,更加清晰明了的解答。 “你听明白了吗?” 唐鑫连连点头,这要是还听不明白,自己都没连再活下去了。 “你可还有其他的问题?” “额……”唐鑫有些犹豫。问题是有,只是他不敢拿出来。 如果白晨会还好,可是,如果白晨不会的问题,到时候就尴尬了。 毕竟每个人都有精通之处,刚才那个问题。正好是白晨精通的方面。 可是他接下来的问题,就不是巧手这方面的问题。 “最近长老看我在巧手上的有进步,所以给了我一份天机图的拓本让我研究……可是……可是我现在看到那个天机图就头痛。” “拿来我看看。” 唐鑫毫不迟疑的从怀中拿出天机图,因为天机图在唐门弟子之间,流通的非常广泛。 甚至就连仇白心这样的外门弟子,都可以拿的到。所以对于唐鑫来说,给白晨看一眼,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白晨看了眼这张天机图,准确的说,这其实不是一张真正的天机图,甚至连残本都算不上。 这只是唐门供给弟子的,经过了简化的机关图纸。而且还标注了许多的解释。 不过这份天机图对于唐鑫来说,还是太难了。 “嗯……这是一份机关兽的动力源解图,对你现在来说,还太高深了,如果你愿意听的话,我倒是可以解释给你听,只是能不能听的懂,我就不敢保证了。” 唐鑫已经对白晨崇拜的无以复加了,只看一眼便认出这张天机图,果然是神秘莫测的内门弟子。 “首先你要明白一只机关兽的动力源是什么。一般来说都是以兽类的内丹作为动力源,而兽类的内丹又分金木水火土,五行又分阴阳两大派系……” 白晨滔滔不绝的解释,唐鑫最初的时候,还勉强能够听的明白。可是白晨越说越是深入,也越来越高深。 唐鑫别说理解了,连记都记不住,许多东西的复杂程度。 就好比一个物理学家跟一个小学生讲原子运行原理一样,唐鑫越听越是心惊。 因为即便是他们的长老,也不可能说的出来这么高深的东西。 恐怕只有那些太上长老才有可能,唐鑫曾经见过一次太上长老,那是神机营出来的太上长老,来给他们这些新晋弟子讲课的。 那次那位太上长老也经常从嘴里冒出一些,让他们听不明白的东西。 白晨的话,又将唐鑫的思绪拉回到那时候。 “你的长老给你的这张图纸对你来说太遥远了,我只说了一些粗浅的东西,我估计你连十分之一都听不进去,后面高深的东西,我就不说了,免得乱了你的心智,不过等你将来勉强看的懂这张图纸的时候,再回想我的话,应该会对你有所帮助。” 唐鑫苦笑不已,自己果然还是太不自量力了,居然把这种东西拿出来提问,结果白晨是解答出来了,他这个提问者却听不明白。 “小白,这个机关图与你这匹机关马哪个更难?” “什么?这是一匹机关马?”唐鑫大惊失色,机关兽可是太上长老的专属,即便是他们的长老,都还在苦心研究,上次做出一只粗糙的机关狗,差点没让长老兴奋的三天三夜。 如今听闻白晨座下的马是机关兽,顿时惊得他不能自已。 “没什么可比性,这机关图只是机关兽的基础东西,我这匹机关马的东西比较高明而且完整。” 唐鑫忍不住的摸了摸白晨座下的机关马,如果不注意的话,的确与普通的马没什么区别。 可是作为机关师,唐鑫还是能够摸出不一样的感觉,那是匹在马皮下的金属触感。 同时还有隐约的机械咬合的微弱震感,唐鑫张大嘴巴:“师兄……这只机关兽是你做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三十五章 入阵 邱红叶和唐玄天此刻的脸色,已经苍白的就如死了爹妈一样。 白晨不见了…… 而且这不只是不见了那么简单,从几个就在附近的弟子口中得知。 白晨骗了一个弟子,然后奔着事发的地点去了。 唐玄天拖着初愈的身体,立刻召集了所有堂口的弟子。 心中只盼着能把白晨拦下来,如果白晨在唐门出了事,那么事情可就真的闹大了。 唐玄天在心里咒骂着白晨,早知道就不把白晨叫来了。 如果不是沐婉儿的身份很是特殊,如果沐婉儿不是他的师父,也就是太上长老的孙女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把这个祸害喊来,特别还是在这种特殊的时候。 此刻他心里只盼着,白晨千万不要出事。 另一边,此刻白晨已经站在了事发地点。 这里也是唐门内门的入口,不过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地毯式的轰炸。 唐门的霹雳弹可是广受江湖人士的喜爱,唐门自己自然没理由不用。 不过这些霹雳弹虽然在地面扫荡了一次,可是并没有真正的破坏掉十绝杀阵,反而让十绝杀阵完全的启动。 也就是说,这时候的十绝杀阵才是最危险的时候,哪怕是飞鸟经过,也能射成筛子。 “师兄,这里就是我们当时进去的地方,不过……” “不过你们刚走了不到百尺,就被机关阵分割开了,现在还有不少人被困在其中?” “是啊……如今只能等掌门与长老他们想办法了。” “我就是来处理这件事的。”白晨朝前走去。 唐鑫大惊失色,连忙拉住白晨:“师兄,不能再往前走了。再走就要出事了。” 白晨甩开唐鑫的手:“我比你清楚。” 同时又看了看慕容秋水和小玲:“你们是不是一定要跟进来?” 显然,这个问题问的很多余,慕容秋水和小玲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白晨摸了摸脑袋:“你们既然要跟进来,那就给我跟紧一点,我让你们别动的时候。你们就不许动。” 慕容秋水和小玲自然是认真的点头,至于是否真的会听白晨的话,那就难说了。 “这外围的机关阵不难。”白晨看了眼四周,然后指着一个不起眼的岩石:“唐鑫,你身上可有霹雳弹?” “额……有。” “朝着那块石头丢,把那块岩石炸碎了。” 那块岩石实在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唐鑫不明白白晨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是既然白晨吩咐了,他便认真的执行。 从怀中掏出两颗霹雳弹,精准的落在岩石的下盘,轰隆隆的一声巨象,那块岩石瞬间被炸的粉碎。 “可以了。”白晨满意的点点头:“这外围的机关破了。” “破了?”唐鑫愕然,他这几日可是见过了几次同门尝试的过程。每次都是惨淡收场,这次更是悲催,折损了人不说,还让十几个同门师兄弟陷入杀阵中,进退不得。 如今白晨这么简简单单的把阵外的一块石头炸了,然后就说已经破了外围杀阵,这是不是太儿戏了一点? “布置机关阵的人很聪明。他故意把外围机关阵的核心放在杀阵外面,所以如果一味的强攻机关阵内部是没用的,永远都不可能真正的攻破机关阵,而且大部分人也都不会注意到,外面一块看起来很平常的一块岩石,会与机关阵有什么联系。” “这……”唐鑫有些茫然,虽然白晨说的很有道理,可是白晨又是如何知道,外面的一块石头,会与机关阵有所联系呢? “多注意一下那块岩石。你就会发现那块岩石并非自然成型的,更像是人工雕琢后,伪装成自然成型的石头,只是其中的细节,很难与你说清楚。” 白晨已经大摇大摆的走入十绝杀阵中。只是这次,却如同白晨所说的那样,没有触发任何的机关。 “真的破解了?”唐鑫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只是跟上与否,唐鑫又陷入了矛盾。 跟上去?后面肯定更加危险,那可是连太上长老都无法破解的护门大阵,机关阵中到底埋葬了多少人,就连唐门都数不清楚。 白晨虽然在之前表现出极高的机关造诣,可是真有可能破的了后面的机关阵吗? 答案很显然是否定的,如果十绝杀阵真的可以如此轻易的破解,那么就不可能守护唐门数千年安然无恙了。 白晨前进的速度不快,唐鑫依然能够看的到白晨的背影,想了想,唐鑫还是决定跟上去看个究竟。 也许这位身份神秘的师兄,会有什么出人意料的办法也不一定。 白晨看了眼跟上来的唐鑫,略显意外的吭了声:“咦,你居然敢跟来。” 唐鑫没有接话,而是看着白晨的举动:“师兄,你这是做什么?” “我在推衍你们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同时看看,你的那些受困的师兄弟,如今下落如何……” 就在这时候,白晨的声音顿了顿,突然看向右侧:“在这边。” “嗯,还好……他们闯进了澜牙阵,这机关阵倒是没什么威胁。” 澜牙阵?上古机关奇阵? 一听到这名字,唐鑫已经吓得面无血色,同时开始后悔跟进来。 出现上古机关奇阵,那就意味着九死一生。 “放心,你的那些师兄弟都还活着。”白晨安慰的说道:“澜牙阵在被触发后,是会经过一个时间段的,在这个时间段里,机关阵会慢慢的闭合,就好象牙齿一样,把机关阵中的人咬碎……” 当然了。这话听到唐鑫的耳边,却觉得一阵冷风飕飕。 “这边走,澜牙阵不行也要什么特别的方式走动。”白晨大摇大摆的步入澜牙阵中,慕容秋水和小玲毫不犹豫的跟上前。 唐鑫在一番心理斗争后,终于还是跟了上去。 “你们对我就真的这么有信心吗?”白晨回头看了眼三人。 “小白才不会害我和小姐呢。” “我……我相信师兄……”唐鑫很没底气的说道。 进入澜牙阵后。众人已经发现了地上的血迹,顺着血迹走去,不多时就看到一具尸体。 “唐晓师兄……”唐鑫惊呼一声,冲桑去抱起那具尸体,顷刻间泪如雨下。 看来他与这个唐晓师兄的关系极佳,不然的话。是不会如此痛哭伤悲的。 这唐晓的唐门弟子早已死去多时,身上和脸上都有暗器的伤痕,显然是在进入澜牙阵的时候,就已经重伤不治。 白晨叹了口气:“走,你那些活着的师兄弟还等着我们呢。” 白晨的意思很明白,与其在这里为一个已经死掉的人伤悲。还不如把更多的心思放在那些还活着的人身上。 唐鑫擦干眼泪,跟上白晨的脚步,很快的,四人终于看到了他的那些师兄弟。 只见那些人此刻正坐在一片较为空旷的地上,有的在清理身上的伤势,有的则是垂头哀叹,显然是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唐鑫师弟。你怎么来了?” “唐鑫,是不是长老他们来了?” 唐门众师兄弟开始闹腾起来,可是很快的,他们发现来者只有白晨四人,而且他们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救他们的人。 “你也被困在这里面了?”众人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熄灭了,每个人都露出绝望之色。 “诸位师兄弟,这位是内门的师兄,这次我是跟他进来的,他就是来救大家的。”唐鑫立刻解释道。 “他能救的了我们吗?” “别开玩笑了。他估计也就和我们一样,都是三四代的弟子,怎么可能破的了十绝杀阵,就连掌门和长老他们都没办法,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办法?” “是啊。我们还是别浪费力气了,就在这等死。”有人早已心如死灰,绝望的说道。 “不想死的就跟我走,觉得没救的,就在这等死。” 白晨平淡的说了句,然后便掠过人群,朝着对面走去。 “别过去,对面有机关,刚才我们就有三个师兄弟折在那里。” 这里已经是十绝杀阵的内部了,机关阵比起外围,自然又提高了一个档次。 众人最初的时候还心存侥幸,可是等他们尝试过厉害后,再没有半点的希望。 至于唐鑫的到来,并没有让他们感到希望,反而更加绝望。 等死,或许就是他们现在最大的愿望。 其实这里已经是澜牙阵的边缘,再过去便是另外一个机关阵。 澜牙阵存在的意义,只是一个过度的通道,不过为了让经过的人不会在澜牙阵内停留太长时间,才会设计出这种机关,如果停留太久,澜牙阵就会开始闭合,就好象一张巨口一样,把里面的所有生物撕碎。 “这是移花接木,斗转星移之阵,看来布置这个机关阵的人,不止是对机关有研究,对武图阵法也有不浅的造诣,可惜……”白晨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可惜他的武图阵法实在算不上高明。” 慕容秋水很疑惑的看了眼白晨,心中想着,难道白晨不只是会机关术,还会武图阵法? “本末倒置。”白晨摇了摇头,眼前这个机关阵在白晨看来,还不如前面纯粹的机关阵来的完善。 布置机关阵的人似乎想把武图阵法融入到机关阵中,可惜因为水平有限,反而弄的四不像。 前后的机关阵的差异,让白晨看到了不同的风格,第一个外围的机关阵,布置的人心思缜密,而且心灵手巧。 而这个机关阵的布置者却是眼高于顶,本身的境界不够,却想要追求更高的境界,结果弄出这个四不像机关阵。 看起来高深莫测,实际上却是破绽百出。 “慕容,用你的内功真气攻击前面三丈的那颗枯树,能做的到吗?”白晨问道。 “当然!”慕容秋水点点头。 “你不要乱来,这个机关阵非常可怕,刚才我们三个师兄只是抬起脚,还没来得及踏入前面的机关阵,突然就从左右两边射出一道含有真气的冰焰,直接将那三位师兄烧成残渣了。” “是啊,你不懂就不要乱来,自己找死还要拖着我们。” 白晨瞥了眼众人:“你们不是要等死吗?既然是等死,怎么个死法对你们来说,有什么区别?”(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三十六章 神技(求月票) 虽然是在等死,可是不等于他们就甘心这么死掉。 就在众人一片指责白晨的时候,后面突然出现片惊呼声,只见原本相安无事的空地,突然开始扭曲,有的是裂开缝隙,其中一个唐门弟子不小心掉落进去,紧接着裂缝瞬间闭合,然后缝隙碰见出血沫。 而这个过程不是结束,而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白晨对慕容秋水使了个眼神,慕容秋水毫不犹豫的一掌拍向不远处的那根枯木。 那颗枯木瞬间被点燃,不一会便被烧成灰烬。 白晨立刻拉着慕容秋水和小玲,进了前面的机关阵,同时回头对唐鑫喊到:“不想死便跟来。” 唐鑫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没事!他们过了那个警戒线,居然没发生任何的事情。 这怎么可能?作为一个机关师,他可是清楚的知道每个机关阵的区域划分。 白晨很显然已经步入了下一个机关阵的区域,可是为什么一点事情都没有? 再看澜牙阵的后方,已经开始翻天覆地起来。 唐鑫立刻大喊道:“快,快过去,跟上师兄,他们那安全。” 众人这时候也发现了白晨那安全,而且此刻他们别无选择,只能跟着上前。 白晨瞥了眼众人,刚才叫的最大声的,此刻蓦然做声,低头不语。 “既然你们肯跟着我,那我就有三点要求,你们必须遵守,如果你们违反任何一条,那么你们就自生自灭。” 众唐门师兄弟。你看我我看你,全都不说话。 唐鑫连忙打圆场道:“师兄你的机关术造诣最高,我们自然听你的。” “第一,必须遵守我的一切命令,哪怕是错误的命令!第二不允许任何私自的行动。作为机关师,你们应该很清楚,任何贸然的动作,都会引起机关的启动,到时候你害死的不只是你自己,还可能是你身边的人。第三你们现在要给我学机关术……” “师兄,这是什么意思?” “后面的机关,光靠我一个人,是不可能完全破解的,你们看前面的机关阵,那叫做群星坠落。只要踏入的人在一个时辰内,不能将主阵和一千个小机关关闭,那么任何一个启动的机关,都会产生连锁反应,到时候一千个机关都会在同时启动,绝杀在机关阵中的所有人,所以你们必须给我学机关术。配合我破解后面的群星坠落。” “可是这一时半刻,让我们怎么学啊,这机关术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有所进步的。” “是啊,就算我们想学,也没有人教我们。” 唐鑫明白了白晨的意思,立刻解释道:“诸位师兄勿恼,这位师兄的机关术,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小弟先前便向他请教过一些问题。想必也能给诸位师兄不小的启迪。” 如今唐鑫是夹在中间,作为中间人给双方的气氛做出缓和。 “在这里有足够的时间让我们学习,这个机关阵已经被我破解了,所以不会突然启动。” “你能教的了我们什么?” 在众唐门弟子的眼里,白晨或许在机关术上。的确有出众之处,可是并没有到能够教他们的地步。 至于前面白晨能够进到这里来,或许只是运气或者误打误撞而已。 十绝杀阵如果随便一个毛头小子,都可以破解的话,那它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这可是埋葬了不知道多少人,难倒了多少旷世奇才的绝世机关大阵。 “你们有什么不理解的,现在提出来,当你们的机关术水准都到达宗师级别的时候,我会系统的教你们如何破解前面的那个群星坠落机关阵。”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到达机关术宗师?” “不要开玩笑了……我学了三年机关术,也没到达宗师……” “我五年……” “我已经学了十二年了。”一个较为年长的唐门弟子说道。 唐鑫也觉得,白晨这话说的太大了。 机关术有多难,他自己应该最清楚,虽然在这里他们不用担心机关会突然杀了他们,顶多也就三两天的时间,难道在这三两天的时间里,真的能够让他们都成为宗师? “想死就别学,不想死就学。”白晨很简单的说道,前面他刚提出的三点要求,这时候就有人质疑他的话。 这时候,一个年纪与唐鑫差不多大的小子很扭捏的走出来,脸上带着几分犹豫:“我想问下关于铁幕牢房的结构,我对铁幕牢房的结构,一直都不能理解其运作原理……不知道师兄能不能回答我的问题……” “你的机关术造诣不弱嘛,居然已经开始研究铁幕牢房了,其实铁幕牢房最重要的还是在于核心部位,只有要关押的人进入铁幕牢房,才能真正的发挥作用,因为铁幕牢房的设计结构,是把关押者本身的重量计算在其中的……” 白晨详尽的解释道,即便是其他人听来,也听的非常明了,短短几刻钟,众人都有一种打开了新的一扇窗户的感觉。 “多谢师兄。” “你教什么名字?作为机关术宗师的标准,就是制造一个简单小巧的机关兽,你如今已经差不多了。” “师兄抬举了,小弟从未接触过机关兽的设计和制作,所以恐怕距离宗师还差了很远。” “其实机关术宗师,远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难,宗师并不是什么境界,只不过是你们机关术学习的某个阶段……” 白晨突然指尖一点旁边的一块石头,那块石头突然莫名的慢慢升起,紧接着就是分解,重组。 在众人的眼中,这个过程玄乎其玄。粉末从那块粉碎的石头处落下,然后出现一个小小的银色铁球。 紧接着那颗银色铁球又在白晨的操控下,开始不断的重组,变化出许多细小却又精巧的零件,最终。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了一只只有三根指头大的小鸟,停留在白晨的手心中。 众人已经鸦雀无声,呆呆的看着白晨。 神技!这绝对是神技! 即便是他们的长老,不,即便是大长老。即便是太上长老,也做不到的神技。 天哪,我们唐门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妖孽一般的人物,为什么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 唐鑫又是崇拜,又是激动,得意洋洋的对着众人道:“你们现在明白了。师兄完全有资格教你们。” “刚才我取岩块里的金属材质,这个手段你们不可能学的会,可是刚才我制造这只机关鸟的过程,你们可看清楚了?每一个细节,我都已经极致的减缓了,而且这只机关鸟相对简单,同时作为这只机关鸟的核心源。我采用的是自己的真气,不过这部分算是比较高深,你们谁身上有带兽类的内丹?如果你们要制作的话,暂时只能选择内丹制作,靠自己的真气,不论是你们机关术的水平还是修为,都还差了不少。”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无言以对,此刻再没有人怀疑白晨机关术的水平了。 先前那个少年鼓起勇气道:“师兄。刚才我已经看明白了大部分,还有少许不能理解,现在我想试一试,只是……没有材料……” “没材料,这确实麻烦……” “如果能够把消息传出去。让外面的人帮我们准备就好了……” 白晨眼前一亮:“有了!” 白晨又略微改造了一下这只机关小鸟,众人又是一阵惊呼连连。 只见那小鸟自白晨的手中飞起,呼扇呼扇着翅膀,升空而去。 此刻在十绝杀阵外,唐玄天茫然的看着早已消失无踪的人影,脸上一阵绝望。 “完了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那小子肯定死在里面了。” “掌门,死便死了,是他自己找死的,与我们何干。”邱红叶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懂什么,他死在我们唐门,他背后的老怪物可不这么想,他日若是找上门来,我们唐门难辞其咎。”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的一个长老突然发出一阵惊呼。 “啊……” “怎么了?”唐玄天还以为那长老不小心触发了机关,连忙朝着那长老走去,想要伸手援救。 可是那长老却站在那里,满脸的惊愕表情,却没有一点惶恐。 “外围阵消失了……”那个长老木讷的转过头,惊愕的说道。 “什么?这不可能!外围阵已经存在了千万年的时间,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唐玄天不相信的语气说道。 那长老还不信邪,继续往前走,依然没有触发任何的机关。 这时候,许多身边的弟子也开始冒险尝试,可是正如那位长老所说的那样,的确是没有触发机关。 这时候唐玄天终于无法保持平静,他亲自走入外围阵中,不过他走的时候,还是显得非常的小心,毕竟他可是在这里吃过不少的苦头。 可是,的确是没有触发任何机关,唐玄天的脸色骇然,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 “难道……难道他真的破了外围阵?这……这怎么可能?” 唐玄天一直觉得,自己的机关术水平,并不比白晨差,白晨比他出色的只不过是年龄,如果再给白晨十年的时间,白晨肯定能够超越他,可是绝非现在。 只是,白晨破了外围阵,实在是让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就在这时候,一道银光从天而建。 唐玄天抬起头,发现居然是一只机关小鸟,那小鸟制造的实在是精致到了极点,简直就是一件完美至极,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那小鸟精确的落在唐玄天的肩膀上,同时还弯下脑袋,从爪子上叼下一张纸卷。 唐玄天愣愣的接过纸卷,翻开一看,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三十七章 机关术(求月票) PS:今天不用去驾校,感觉好幸福……偷得浮生半日闲,码字也轻快了许多。 童鞋们,快来砸月票,让我更幸福一点点,再给我打赏一二,我就更幸福了。 邱红叶走上前去,不解的看着唐玄天。 “掌门,怎么了?这机关鸟是哪位长老的杰作?” 邱红叶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是哪个长老的作品,虽然这小鸟看起来很简单,可是从外表的精致程度,还有暴露在外的,那些复杂的内部构造,足以看的出这只机关鸟内部的复杂与精致的程度。 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邱红叶的心中猜测着,难道是哪位太上长老的作品? 可是看着不像啊,邱红叶对几位太上长老还是比较熟悉的。 似乎并没有哪位太上长老,擅长这种小巧却又复杂的机关鸟。 唐玄天苦笑的将纸条递交给邱红叶,邱红叶的表情也在瞬间凝固。 上面的写着许许多多的材料,然后末尾还添加了白晨的落款人。 “这机关鸟是出自他的手笔?” “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人。”唐玄天苦笑的说道:“看来他是真的破解了外围机关阵,只是……他要的这些材料,我们又如何交给他?” 邱红叶同样哭笑不得,白晨的确是聪明,可是他这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他能闯入十绝杀阵中,不见得别人也进得去。 想把这些材料交给他,比登天还难。 就在两人苦思冥想之际,突然一阵马蹄声传来。 只见一匹高头大马,出现在两人的视野之中。 那匹骏马飞奔而来。然后停在了唐玄天的面前。 唐玄天愣了一下,邱红叶眉头微微皱起:“这是白公子的坐骑。” “难道白晨想让我们将材料让这匹马送进去?” “这不可能,他要的这些材料,数量不少,压都能压垮这匹马。更何况,即便它带的动,只要踏入里面的机关阵,也是在劫难逃。” 唐玄天心疼了摸了摸马身,突然,他感觉到手掌上传来异样的触感。 “这是机关马?” “什么?这怎么可能?”邱红叶错愕的看着唐玄天。 邱红叶也伸手去触摸马身。果然,她感觉到马的皮肤下所传来的,是金属的质感。 这让邱红叶的脸上表情,更加的不敢置信。 为什么很多的机关师,包括唐门的弟子,都喜欢把机关兽做的四不像。长的奇形怪状的。 不是为了让机关兽看起来凶猛无比,其实是因为机关兽的外形,是由构造先行决定的。 大部分的机关兽都是需要先设计出图纸,然后再进行外形的设计。 机关师也想把机关兽设计出合理的外形,只不过这其中所耗费的精力,实在是太大了。 又或者是把机关兽尽可能设计的巨大无比,这样内部空间就足够大。 可是眼前这匹马。看起来却与真马完全一样,没有突兀的身体构造。 唐玄天突然拿出一把匕首,在马身上轻轻一划,露出了马皮下金属的外壳。 唐玄天打开金属外壳一看,傻眼了…… 精妙……太精妙了,这匹机关兽的内部构造,实在是精妙的让人眼花缭乱。 唐门不是没有这个级别的机关兽,可是两厢一对比,高下便立刻分出来。 同样级别的东西,做出不一样的水准。恐怕白晨的机关术,别说是自己了,便是那些太上长老,也比不上他。 邱红叶的机关术更是差强人意,看到这复杂的构造。便是一阵头晕目眩。 “掌门……” “去准备材料,还有食物,我要与这匹马一起进去。” 这是唯一进去的机会,既然这匹马是机关马,那肯定受白晨控制的,白晨肯定会控制着机关马避开机关,将东西送到他的手中。 邱红叶骇然看着唐玄天:“掌门,万万不可,如若您在里面遇到了危险,可就孤立无援了。” “我相信他。”唐玄天严肃的说道。 事实上,唐玄天在三天之前,还对白晨的提议嗤之以鼻。 如今却口口声声的说相信他,邱红叶已经无言以对,唐玄天的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 其实邱红叶也可以理解唐玄天的想法,作为一个机关师,是无法错过这种事情的。 即便他不能亲自参与其中,也想亲眼见证一些事情……比如,十绝杀阵的最后时光。 当然了,十绝杀阵真的是人可以破解的了的吗? 对此邱红叶不抱希望,十绝杀阵能够屹立千万年不被破,自然有其独到之处,绝非一个人可以做到的。 不多时,白晨要的材料已经准备妥当,很显然,白晨这是要大干一场。 虽然邱红叶不断的劝说唐玄天,可是如今的唐玄天却是固执的如头老牛,怎么也不肯妥协。 机关马的背后挂上两袋臃肿的包挂,上千斤的重量,对于机关马来说,毫无压力。 哪怕是再加上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依然轻松自如。 邱红叶看着已经奔入机关阵中的背影,渐渐远去的马蹄声,心中不禁担心起来。 唐玄天最初的时候,也在担心,机关马虽然是受白晨控制的,可是白晨的远程控制,真的可以做到没有任何闪失吗? 如果白晨开一点小差,出了事情,机关马没关系,反正就是一堆铁块。 可是他不一样,他还没做好死的觉悟。 不过随着机关马精确无误的踏出以一个蹄子后,唐玄天的心也安了下来。 很难想象,从前被唐门弟子当作禁忌的十绝杀阵,如今却让一只畜生畅通无阻。 唐玄天的心情可谓是百感交集,唐门的重地被几个外人所掌控。唐门最大的依仗被外人把持。 如今还有一个外人,似乎要瓦解唐门千百年来的最强壁垒。 不多时,唐玄天听到前面有人的声音,而且还不止一个。 “师兄,关于唐门的连击弩。很多唐门弟子都反应说,经常会伤到自己,你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关于连击弩的问题,其实唐门已经做过很多的改进了,我见过最新型的连击弩,只是依旧治标不治本。唐门弟子喜欢将连击弩安装在手臂上,这样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作用,可是因为连击弩的特性,所以在发射连击弩的时候,必须把手臂往下弯,不然就射到自己的手背。所以我觉得,其实最好的方案不是安装在手背上,而是安装在肩膀上……” “安装在肩膀上?这样的话,不是很难瞄准?而且固定架很难在肩膀上固定,反而造成了自己行装不便。” “这只是一个概念想法,如果真的要实践,就必须一整代的唐门弟子去熟悉与学习。可是毫无疑问,安装在肩膀上的连击弩,拥有更高的隐蔽性,也会更大程度的降低敌人的警觉性,当然了,这些其实都属于过时过气的设计,我看过唐门的一些设计理念,虽然说唐门一直都处于天下机关术的最顶端,可是数千年的时间过去了,唐门占据着巨大的优势。却没带来更多的进步与发展,而是固步自封的一沉不变,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失败。” “可是天下这么大,门派那么多,高人又那么多。唐门能有今日的成就,我觉得已经非常了不起了。”一个弟子发表了自己不同的观点。 “守成没有错,错就错在没有进取心,我说唐门失败的地方不在于称霸江湖,也不是一统天下,而是在于成长,一千年前的唐门是这样的,一百年前的唐门还是这样,就连现在还是这样,唐门的优势就在于技术,可是唐门却没有利用这些优势,这才是唐门真正失败的地方。” “那师兄你说,我们唐门机关术的技术优势,能做什么?” 唐门弟子的想法很简单,机关术也是杀人夺命的一种手段,与武功没什么两样。 “真正的机关术,不是用来杀人的,你见过一个时辰,载客数百人,便能从京城到蜀地的机关飞鸟吗?你知道能够飞上十万里高空,俯瞰苍茫大地的机关吗?你知道载送数百人,同时载重百万斤,依然可以奔驰在旷野之上,两三日便可贯穿整个汉唐中原的机关车吗?真正的机关术,远非你们想象的杀一人夺一命,而这十绝杀阵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有朝一日,当你明白了,一个比霹雳弹还要恐怖千倍万倍的东西出世的时候,你便会发觉自己眼界的狭小,这便是机关的神奇之处。” “说了这么多,师兄也只是空想的?”有人嗤之以鼻的说道。 “空想?我只要简单的几样东西,便能飞上万里苍穹,你们相信吗?” “这……这不可能……”所有人都惊闻变色,可是再看白晨的目光,白晨的神色,却不像是在说笑。 “你们之中,谁若是能第一个到达机关术宗师的人,待到此间事了之后,我便带他遨游苍穹,俯瞰庆州全城。” “白晨,你所言属实?”唐玄天终于忍不住从角落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同样惊疑不定。 “掌门,您怎么来了?”所有人惊呼的同时,满脸的惊愕。 对于唐玄天的到来,白晨也很是意外,自己的那番话本是想激励这些唐门弟子的,却不曾想被唐玄天听了去。 “这是我与他们的赌约,唐掌门可以做的中间人,等到此间事了之后,第一个成为机关术宗师的人,我就带他遨游天际,我以我的名号为约。” 众人的目光看向唐玄天,等待着唐玄天的确认,唐玄天沉吟许久,脸色阴晴不定:“小子们,你们可有福了,既然是他亲口保证的,那就八九不离十。” “师兄,您在江湖上的名号很响亮吗?”唐鑫很是疑惑的问道,白晨既然是身份神秘的唐门弟子,应该在江湖上不显山不露水才对。 “哈哈……你们叫他师兄?你们知道他是谁吗?”唐玄天突然大笑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三十八章 教学 所有人的脸色都在瞬间惊变,特别是唐鑫,指着白晨:“难道……难道他不是我们唐门的弟子?” “他若是肯来我们唐门,老夫绝对敞开大门欢迎。”唐玄天大笑着说道:“不过你们既然愿意喊他师兄,那便随便你们,不过能当他的师弟,你们可真的是相当荣幸。” 唐玄天顿了顿,又看向白晨:“既然当了这些小家伙的师兄,你小子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 白晨撇撇嘴:“我教他们机关术,不就是在表示吗?” 白晨看向慢慢走来的机关马:“东西都准备好了?” “你要的东西,我全带来了,而且还带了一些食物。” “我们十多个人的?” 唐玄天苦笑:“我以为只有你与秋水还有小玲三人,加上我自己,就带了四份,三天的量。” 白晨白了眼唐玄天:“不够再让我的马出去一趟便是了,何况你修为这么高,口粮也可以省一省。” 唐玄天的出现,让众唐门弟子的活跃性大打折扣。 毕竟掌门在面前,又知道了白晨是个外人后,就没了先前的那种活跃气氛。 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毕竟每个人的心中都有很多的疑问与不解。 最初的时候,还忌于唐玄天在场,不敢太过随意。 可是随着第一个提问的人出现后,气氛慢慢的缓和。 每个弟子越来越活跃,毕竟白晨的承诺,还有唐玄天的保证,让众人都有点跃跃欲试。 飞上天空,遨游天际。俯瞰大地,这是何等的幸事。 即便没有这些承诺,单是成为机关术宗师,就足够吸引人。 大半天的时间里,十几个唐门弟子已经提出了数百个问题。 唐玄天一旁听的都是大汗淋漓。许多问题,即便是问他,他也很难回答的上来。 可是白晨却想都没想,直接回答出最标准的答案。 不,应该说是比标准更加标准的答案,白晨的脑海中就像是摆着一本教科书一样。 每一个问题都是尽善尽美。每一个问题都是详尽到了极致。 即便是唐玄天这个旁观者,都是收获不浅,更何况是这些唐门弟子。 可以说他们是因祸得福,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得到了白晨的教导。 唐玄天也为自己唐门弟子的机遇感到高兴,毕竟唐门的未来可都在他们的手中。 “师兄……我想试一试制作一个机关兽。”唐鑫认真的说道。 他是第一个敢于尝试的人。白晨看了眼唐鑫:“你先去一旁设计出机关兽的构造图纸,不要在这里打扰到他们。” 众人一看唐鑫率先提出尝试,立刻急了起来。 这可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错过了,今生未必有如此的机会。 光是想一想,便让人血脉喷张,能够飞上苍穹之上。遨游大地。 众人提出问题更加积极,而且开始尝试高深的问题。 这时候,唐玄天终于忍不住了:“白晨,我也有几个问题,你能不能一并帮我解答一下?” 众人惊愕的看着唐玄天,他可是唐门的掌门,可以说他就是唐门的门面。 唐门号称天下机关术的巅峰,就如同小蓬莱仙岛的炼丹术,又或者是珈蓝山的武图阵法一样。 如今唐玄天居然向一个外人请教机关术,这让他们实在是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 “你说。” “我在机关术上。擅长的是机关兽的制造,目前制造出最强的机关兽卡在六级与七级之间,无论如何都无法制造出七级的机关兽,这是什么原因?” “具体什么地方的问题?” “核心原动力始终无法完美的融合进整个机关兽的构造体系内。” “七级机关兽的核心原动力,的确算是一个难点。我猜测造成你无法制造出完美的七级机关兽的原因,很大程度是你的机关兽构造,无法达到七级核心原动力的标准,就好比你修炼内功心法,你拥有三花聚顶境界的修为,可是身体强度还处于先天期,所以造成的结果就是整体的崩溃,或者是机关构造的崩溃,这也从根本上反应出你的机关术水平,暂时还不够高,六级机关兽已经是你目前的极限了。” 能够如此直言不讳的对唐玄天说,机关术水平不够的,也只有白晨一个人了。 而且还说的这么坦荡,这么的理所当然。 众人已经无言以对,可是又没有人反驳。 “你要想更进一步,还是需要将基础再扎实一点,七级以上的机关兽,对于构造有着非常严苛的要求,同时还有对材料的要求,也是非常高的。” “那你觉得,我还欠缺什么?” “你制造七级机关兽的时候,采用的是什么类型的机关构造?” “用我最擅长的肢节构造。” “为什么不用传动结构?肢节结构只适合低级机关兽,六级已经很勉强了,七级就更别指望。” “传动结构太复杂了……”唐玄天苦涩的说道。 他也想用传动结构,可是却不是光想就能做到的。 而他刚才看过白晨的这只机关马,就是以传动结构制造的。 初步判断,这匹马的实力在五级到六级之间,可是其内部构造却是非常高级。 很显然,白晨是用高水平的机关术打造这匹低级的机关兽。 而唐玄天则是恰恰相反,想用低级的机关术打造高级机关兽。 这就好比一个机动车的厂家可以去打造一款自行车,可是自行车厂未必能打造一款机动车,这就是差别。 只有真正的提出问题的时候,唐玄天才知道自己与白晨的差距有多大,不。应该说是越是不知道自己与白晨的差距有多大。 唐玄天甚至特意找了一个,完全就超越了他现在的机关术水平应该提出的问题,白晨却毫不犹豫的回答出来。 “小白,那你现在能打造出几级的机关兽?”小玲好奇的问道。 “现在嘛……如果毫无顾忌的打造的话,恐怕可以超过十五级的机关兽。不过,如果只是实用型的,八级就已经是极限了。” “什么叫做毫无顾忌?”唐玄天不解的问道。 “制造出来的机关兽,是需要控制与激活的,难道你制造出机关兽,不是用自己的真气进行融合控制吗?如果我打造出十五级的机关兽。你觉得凭着我现在的修为,能控制的了吗?” 唐玄天苦笑,的确是这个理,这也是机关师的一个重要的问题。 可是大多数机关师都未必会遇上的问题,比如说他自己目前的修为,完全可以控制一只十五级的机关兽。可是却打造不出来。 就目前唐门的水平,几个长老联手,耗费月余的时间,可以打造出一只十级的机关兽。 如果是太上长老联手的话,顶天也就十二级的机关兽。 可是白晨一个人,便可以制造出十五级的机关兽。 这其中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语。 不多时。唐鑫已经做好了设计图,唐玄天首先拿过唐鑫的图纸。 一边看一边连连点头:“不错,真是不错。” 唐鑫设计的是一只狼型机关兽,一般第一次设计机关兽,都会选择比较简单的,宠物类型的机关兽,比如说猫或者狗,甚至还有更简单的鸡。 不求实用,只是先让自己熟悉这个过程而已。 可是唐鑫第一次就选择了狼,而且设计出来的设计图。结构还非常合理,让唐玄天很是欣慰。 只是,这图纸落到白晨手里的时候,白晨只是皱了皱眉头。 虽然白晨没有说什么,可是他眼中的不满意的意思。已经非常的明显了。 唐玄天不由得为唐鑫抱不平,在他看来这图纸非常的好,至少以唐鑫的水平来说,已经做的非常完美了。 “白晨,我知道你的水平高,眼界也高,不过对于唐鑫这样的晚辈,你不要以自己的眼界来做标准。” 一个同龄人,却被当作自己的晚辈,白晨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没胡子啊。 “我很老吗?” “哈哈……小白,你刚才表现的,的确跟个老前辈一样。”小玲又是口无遮拦的说道。 “好了,我不是要求高,只不过他可以做的更好的,所以这个不行,拿回去,重新修改。” 白晨没有做更多的解释,众人不由得为白晨的严厉感到绝望,同时又有几分庆幸,幸好唐鑫没过关,不然的话机会就让他抢走了。 唐鑫满脸苦涩,他觉得自己已经发挥出了相当高的水准,可是白晨却还不满意,他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修改。 一夜未眠,每个人都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白晨的传授,让他们觉得自己过去的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机关术学习,都白学了一样。 即便是唐鑫,也在听完白晨的讲解后,明白了自己的确可以做的更好。 不过这时候,已经不只是他一个人开始尝试设计机关兽。 不过暂时还没有人通过白晨的考核,一直到了中午,唐鑫终于如愿的成为了白晨第一个认可的人,也成为众人之中,第一个机关术宗师。 然后便是接二连三的唐门弟子,得到白晨的认可。 唐玄天看着一个个唐门的弟子,机关术的水平在一天一夜的时间里突飞猛进,每个都在以光速接近着自己的境界,不由得升起几分危机感。 如果再给他们几天的时间,恐怕他们一个个都要超越自己了。 “白晨,如果按照你这样的教学方式,恐怕一个月就能培养出一批机关术宗师?” “不行。”白晨摇了摇头:“他们之所以能有这么快的进步,是因为他们的底子好,而且又有巨大的压力,所以才会有这么快的进步,换一批人,换一个环境,恐怕就没这么好的效果了。” 一直等到傍晚的时候,终于,所有人都通过了白晨的认可。 每个人不只是设计出机关兽的图纸,而且还经过白晨的协助,制造出属于自己的机关兽,有大有小。 倒是给小玲和慕容秋水增添了不少乐趣,当然了,两女最喜欢的还是白晨制造的那只金属小鸟。 “接下来便是考验你们成果的时候了,在你们面前的是群星坠落,如果通过了,你们将前途无量,失败了……那就是大家的性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三十九章 十绝杀阵真正的秘密 “靠他们真的可以破解十绝杀阵吗?”唐玄天不禁担忧的问道。 白晨瞥了眼唐玄天,对于他的这个问题,白晨实在不想回答。 因为回答这个问题,会显得自己是在吹嘘。 “真笨,破解的肯定是小白啦,这些小子都只是打下手而已。”小玲口无遮拦的说道。 唐玄天一阵无语,曾几何时,唐门的信心,号称永远都不可能被攻破的壁垒。 如今却要借外人之手破解,这其中的辛酸苦涩,又有谁能明白呢。 唐玄天宁可让自己的门人破解,而不是白晨这个外人。 慕容秋水这两天很少说话,只是在白晨讲课的时候,默默的坐在一旁,时常的发呆。 众人显然都看出,这位绝色女子对白晨的眼神。 不过两天的时间里,众人也对白晨的机关术水平,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所谓的初步,是因为他们除了知道白晨的水平很高之外,一无所知,至于高到什么水准,唐鑫曾经私下里问过唐玄天,唐玄天很苦涩的回答他,他也看不出白晨的机关术到底到了什么境界,除了深不可测之外,没其他的形容。 经过一天一夜的高强度的恶补后,白晨决定当夜让所有人好好的休息,也是为了确保所有人的精神,不至于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翌日—— 所有人都早早的起来,毕竟今天便是决定他们命运的时刻,谁能安稳的入睡。 可是他们却发现白晨还在睡觉,完全没受到一点紧张气氛的影响,睡的比睡都安稳。 一直到日上三竿后。白晨才在众目睽睽之下,伸着懒腰从草地上爬起来。 众人也不得不佩服白晨强韧的神经,能够在这种环境这种气氛下安然入睡,绝对是粗神经的典范。 “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众人已经无语了,现在唯一一个没准备好的人。似乎就是他自己了。 “看你们那跃跃欲试的眼神,看来都准备好了,既然如此……那就过去,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要死的话也躲不过去。” 谁跃跃欲试了,现在大家的心情紧张的要死好不好。 就连唐玄天都觉得。自己的脸皮有些僵,面对真正的生死关头,谁不紧张。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白晨当仁不让的走在前头,嘴里念叨着,本来让众人都有几分风萧瑟骨的感觉。却被小玲的一声轻笑打断了。 “扑哧……小白,你实在不适合这么严肃的表情。” 众人不禁在想,白晨刚才的表情严肃吗,怎么看都像是在调侃他们的语气。 当众人走入机关阵的瞬间,后方的出路已经被封闭。 这一变故立刻引起众人的恐慌,显然,白晨并未告知他们会发生这种事。 在众人想来。如果破解群星坠落失败,他们至少还能往后撤。 可是如今看来,这一切还是想多了。 “冷静点,这些石墙存不存在,没有任何意义,一旦我们破解机关失败,根本就没有退后的时间,群星坠落便会瞬间启动,将我们完全的葬送在这里,连尸骨都不需要人收拾。反而你们可以放心的一点就是,布置这个机关阵的人,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高明。” “何解?”唐玄天不解的问道。 “布置机关阵的人,根本就不明白群星坠落的特性,所以为了防止漏网之鱼。还多此一举的设置了这些石墙,如果是真正了解群星坠落的人,根本就不会画蛇添足。”白晨淡然说道。 “可是布置这个机关阵的人,如果不懂得群星坠落,如何会布置出这个机关阵?” “建房子的工匠和设计房子的人是一个概念吗?” 白晨的话,立刻让众人松了口气,白晨的嘴角勾勒出一道笑容。 很显然,他的这番话,立刻让众人平静下来,前一刻还惶恐不安,此刻却都恢复了信心。 “唐鑫、唐仁,你们负责东面方位的机关,陈东来、唐储,你们负责西面的机关……”白晨每个方位都分配了两人负责破解。 唐玄天看着白晨:“你呢?” “暂时还没我什么事。”白晨微笑的说道。 唐玄天却从白晨的眼神里,看出了白晨眼中的认真与严肃。 很显然,白晨绝对是担负了至关重要的任务。 当白晨下令开始的时候,每个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白晨也给唐玄天分配了任务,让他负责巡视,如果发现有哪组唐门弟子负责的方位有所遗漏,他就负责补全遗漏。 好在这些唐门弟子都知道,自己的任何遗漏,都会让自己和同伴身陷绝境,所以不敢有任何的闪失。 这或许是他们此生最认真的一次,没有一丝一毫的马虎。 群星坠落的关键并不在于那些外部的机关,那些都只是为真正的关键所准备的。 那些机关破解成功了,那么真正的机关就会启动。 如果那些机关有什么闪失的话,那么杀阵就会启动。 终于,在长达两个消失的寂静无声后,最后一组的唐门弟子长长的吁了口气。 完成!整个群星坠落一共一千二百八十个机关,全部破解完毕。 就在众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地面突然开始颤动起来。 所有人都惶恐的看着白晨,他们以为破解失败了。 可是却看到白晨冷静的等待着,等待着真正的群星坠落。 只见中心地带突然塌陷,然后慢慢的升起一个黑色石碑。 黑色石碑上刻画着晦涩难懂的图形,一直等到黑色石碑升起到最高处后,白晨才走了过去。 “唐门之中居然还藏着这种东西,我居然都不知道。”唐玄天感慨的说道。 “这个十绝杀阵存在的意义。可不是为了保护唐门而存在的,毕竟这个机关阵存在的时间,可没有唐门。”白晨平淡的说道。 “那这个机关阵存在的意义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你们没发现吗,其实这个机关阵,是为了考验进入者的机关术水平而存在的。” 很显然。这个十绝杀阵与灵机境一样,都是为了考验机关术而存在着的。 “为什么?”唐玄天依然不明所以。 “这就是十绝杀阵真正的秘密,因为在十绝杀阵的下面,藏着足以什么东西,我想邪王和魔王,以及那位他们请来的机关师。应该就是冲着那的东西来的。” 唐玄天终于无法再冷静,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你怎么知道的?” “放心,在这之前,我也不知道这件事,不过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了,而且我相信他们应该已经进入了十绝杀阵的地下。毕竟他们掌握着十绝杀阵的核心,想要躲过十绝杀阵的轰杀轻而易举。” 唐玄天大怒:“这怎么可以,这是属于我们唐门的,绝对不能让这些邪魔外道夺去!” 唐玄天心里很清楚,能够用十绝杀阵守护的东西,绝对非同小可。 而且这个东西,于情于理。都属于他们唐门,绝对不能落入外人手中。 “放心,他们得不到的。”白晨自信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都已经这么多天过去了,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捷足先登?” “你以为设计这个机关阵的人,会没想到这点吗,如果以为靠着捷径,就能够得到最终机关阵守护了千万年的东西,那未免太天真了?” “你是说,在后面还有更大的挑战?” “当然,而且毫无疑问。一定会是直面这个机关阵的布置者的考验。” 唐玄天越听越是迷糊,显然没有经历过白晨当初在灵机境的境遇,是很难明白白晨的话的。 “如果他们通过考验了呢?”唐玄天依然很没有信心。 白晨冷笑一声:“连十绝杀阵都没勇气面对的人,还痴心妄想的想要夺取十绝杀阵守护的东西,白痴。” 唐玄天和众人终于想明白了白晨的意思。是啊,十绝杀阵只算是外围机关阵而已,既然内部还有更大的考验与挑战,那么绝对非同小可。 对方既然选择取巧的方式进入其中,那就说明他们的水平有限。 “白晨,你可有把握赶在他们之前,为我们唐门取得最后的宝物?”唐玄天目光闪烁的看着白晨。 “好处!”白晨很现实的问道。 “你想要什么?” “你能给我什么?” “这……” “我要看唐门所有的机关典籍,所有的天机图。” “不行!”唐玄天想也不想,直接拒绝道。 白晨的机关术已经够可怕了,如果再让他学习了唐门的所有天机图和机关典籍,恐怕这世上就会出现一位,不靠武功,便足以翻云覆雨的任务了。 “你知道这下面藏着什么东西吗?”白晨咧嘴笑起来。 “什么?”唐玄天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白晨不是说他事先也不知道这件事吗,怎么这会儿居然知道下面藏着什么了? “这下面隐藏的是一个文明,如果唐门运用的好,那么足以让唐门的实力翻一番!不,翻一番都只是低估而已。” 唐玄天终于无法再保持平静:“你确定?” “我非常肯定。” “好!只要你没有骗我,同时帮我们唐门得到了这个东西,那么我就答应你的要求。” “明智的选择。”白晨的笑容,让唐玄天很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事实也的确如此,从这个石碑,白晨大致推测出线面到底藏着什么程度的东西。 如果真的能够将之利用的话,唐门的实力别说翻一番,便是十倍百倍都有可能。 可是问题是,唐门目前的水平,真的可以利用的了吗? 就连天机图,数千年的研究都没研究个清楚,指望他们把下面的东西利用起来,还要几千年的时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帮我看看,你们的月票发霉了没,没发霉的话,就赶紧的砸出来。 这月票可不是美酒,越藏越淳。 -- 第三百四十章 阶梯 不过现在首要的任务便是破解群星陨落,这是一个记载在古典上,据传能够招来陨星的机关阵。 虽然知道这个传闻非常的不靠谱,机关术中还是有些办法,可以模拟出类似的场面,当然的毁天灭地是不可能,夷平小半个山还是可以做到的。 不过白晨一点都没有一睹为快的念头,眼前的黑色石碑便是破解群星陨落的关键。 把群星陨落当作一个机关阵,还不如是将之看作是一场考验,一场输了便什么都输掉的考验。 当然人们在性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思绪便会混乱,除了白晨。 白晨属于那种一激动便会失去理智的人,可是却不会在危险的时候失去理智。 黑色石碑上除了纹路,还有一个转轮密码锁,很显然,白晨需要转对对应的密码,才能真正的破解群星陨落。 众人看到这个转轮,便是一阵头晕目眩。 这里有十几圈的密码圈,而最小的内圈便有十二个字符,最大最外围的那圈则有五十多个字符,如果正常来说,白晨转对的几率约等于零。 不过机关术的特殊就在于,不像是地球上那种,可以随意设置密码。 即便是布置这个机关阵的人,也要遵循着机关阵的原理设置密码。 只要能够抓住其中的规律,那么就能够推衍出其中的密码,这是无法修改的密码,从机关阵落下的那一刻开始,密码便已经被注定。 “白晨,你能推衍的出群星陨落的密码吗?” “第一到第三圈最简单,现在是下午未时三刻。所以对应的便是时辰时刻,这是无法修改的,第四圈到第八圈是方位,此处是南寅北茂之地,地寒而天燥。所以也不难推衍得出结果,后面的则是连环机关的数量,然后是机关的种类,再接着就是星宿对应,此处又要对应第一圈的时辰,每个时辰对应的星宿又会有所变化。这算是一个难点……” 白晨一边转动石碑上的转轮,一边讲解着,最初的时候,众人都听的清清楚楚,心中想着,原来群星陨落如此的简单。即便是换做是他们,一样可以破解的了。 可是随着白晨深入的讲解,众人便听的一知半解了,糊里糊涂中的听着白晨的解释。 越到后面,所涉及到的方面便越是复杂,有时候需要配合天文与时辰,有适合又要配合阴阳与地理。然后又是年份的推衍计算,众人听的头都大了,完全不明白白晨到底在说什么。 反正就是高深,非常的高深。 白晨简直就是在说天书,能够明白这些东西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不,应该说是绝对不是人。 唐玄天也不得不感慨,白晨的推衍能力之变态,完全无法以道理来衡量。 在白晨转动最后一个转轮的时候,所有人的心都揪起来。屏住呼吸,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当地面再次发出轰隆隆的声响之时,所有人几乎以为,自己的末日已经降临。 可是,等待众人的却不是绝命的机关。而是石碑下方出现的一个回旋阶梯。 这个回旋阶梯深入地底深处,根本就看不见这回旋阶梯的底到底有多深。 白晨丢了颗石头下去,也是一点回声都没听到,可见这个地下阶梯到底有多深。 可是如今这是他们唯一的出路,众人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 “我们不用再破解后面的机关阵了吗?”唐玄天有些失望的问道。 “你真想让我将唐门的衣服扒光了?” “小白,你说话就不能委婉点吗?”小玲很是气愤的说道。 “嗤……又不是扒你衣服……” 众人有秩序的走下阶梯,此刻并不是每个人都心怀恐惧,反而有人在跃跃欲试着。 白晨与唐玄天先前的对话,并没有躲着众人。 所以每个人都已经听到了白晨的话,在下面不只是有危险等着他们。 还有让人无法想象的宝藏,而他们也在幻想着,他们会是得到宝藏的那个人。 随着越来越深入,众人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依然没看到底。 深邃而黑暗的阶梯,带给所有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你们知道作为机关师,是必须注意每个细节的吗?”白晨突然开口了。 众人都觉得非常的认同,不是认同白晨的话,而是认同他这个人,就算白晨说屁的香的,他们也会认同。 “那你们知道刚才下来的阶梯,已经走了多少层了吗?” “这……这怎么数得过来?” “你知道有一些机关阵,就是与这种阶梯的数量有关。” “难道现在要上去,再重新数一遍?”众人都开始犹豫起来。 唐鑫看向白晨:“师兄,你数过吗?” “我不需要数,我是用记的,我记得我走了多少个阶梯。”白晨理所当然的说道。 众人又是一阵无语,果然人和人是没法比的。 “没关系,只要你记得就可以了,反正我们也只是跟着,后面的机关又不指望我们破解。” “你知道吗,这种地宫很容易让人分散,特别这还是一个机关师设计的地宫,如果到时候我们分散了,你们确定自己可以应付的了后面的机关吗?” 唐玄天看了眼白晨,嘴里咕噜着没有做声。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白晨分明就是在戏弄自己的弟子。 看着自己的这些弟子一个个都开始往上跑,唐玄天终于忍不住问道:“白晨,你这么折腾他们有意思吗?” “这你就错怪我了,如果我刚才不出声的话,恐怕还没走到底下,就有人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直接往中间跳下去了,这个螺旋阶梯之所以设计成这样,就是为了给人制造压抑的气氛……让他们受受累,总好过被这里的环境压垮而寻短见。” 唐玄天这才明白白晨的良苦用心,满脸愧色:“对不起。错怪你了。” “对了,其实这么折腾他们,还真的挺有趣的。” “哈哈……”小玲已经忍不住笑出声。 “小玲走累了没?”白晨突然开口问道。 “不累,都是向下的阶梯,怎么会累。” “不累也要休息。” 唐玄天这时候已经不敢随便开口了,白晨似乎每一个举动都有深意。在不能确定白晨的意图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再随意插嘴。 在白晨面前丢脸也就算了,可若是在自己的弟子面前丢脸,那他就没脸见人了。 这时候,第一个重头跑下来的唐门弟子已经跑到白晨的面前,看他气喘吁吁的模样。还不忘向白晨印证:“两千一百三十三层阶梯。” “没错。”白晨点点头,满意的说道。 然后接二连三的唐门弟子跑了下来,汇报的数字都相差不多,有的多一层两层,有的则是相同数字。 唐玄天扫了眼众人,这些弟子都是学机关术的,虽说不敢与白晨相比较。可是也不至于会算错阶梯的层数,别说就两千出头的层数,即便是再多一倍,也不可能算错。 而且错的还不是一个人,基本上每个弟子给出的答案,都不相同。 “你们肯定算错了,真不知道你们平日里怎么学机关术的,怎么推衍心算的,居然连这么简单的数数都算错。” “你才错了,你们全都错了。我肯定没错。” 众人已经吵闹起来,显然都认为自己的答案是正确的,而对方的答案是错误的。 “你做掌门的,不劝一劝他们吗?” 唐玄天瞪了眼白晨,这时候只有白晨的话最管用。他不劝说反而让自己开口。 除非自己能够判断他们谁是正确的,不然的话,只会把自己拖下水。 “好了,都别吵了,你们都没错。”白晨看众人已经吵闹的不可开交,那架势似乎就要动手打人了。 谁都秉持着自己就是真理的态度,如今只有白晨能够主持公道。 白晨适时的开口,却让众人更加不满。 “完全不同的答案,怎么可能都对?” “是啊,师兄也在繁衍我们。” “我说了你们都是对的,这其中也是一个机关,其实这个阶梯就是我们新的考验,如果你们连这点小聪明都想不到,你们也没碧瑶再幻想着后面的宝藏了。” “这阶梯也是机关?怎么可能?为什么我们完全没有感觉到?” “是啊,而且这一路上什么都没发生过,如果真是机关的话,我们早就应该受到攻击了才对。” 白晨的话让众人惊疑不定,可是又不敢完全的否定白晨。 毕竟先例在前,白晨所说的话,已经全部应验了。 所以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在绞尽脑汁的猜测着。 “你们可以先想一想,为什么这个入口会设计成这样螺旋形状。” “这又与入口有什么关系?” 众人的境界还是低了点,无法将白晨提供的线索联系起来。 唐玄天沉吟许久,突然开口道:“为了迷惑我们?” “不愧是掌门的掌门,思维就是比这群小子清晰。” 白晨的赞扬,在唐玄天听来,实在是别扭至极,白晨根本就不懂得怎么称赞别人,或者说,他根本就么称赞过别人。 “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考虑,一刻钟后,如果你们还想不出答案,我就会公布答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四十一章 机会 众人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不同的答案,却都是正确的答案 一刻钟很快便过去了,白晨看向唐玄天:“你不去数一数吗?” 唐玄天此刻已经足够狼狈了,可不想再被白晨戏弄。 “好,其实这个螺旋阶梯,也是一个机关,而且根据我们向下的速度不同,在缓缓的向上旋转。” 其实说白了,这就类似于商场里的扶手式电梯。 只不过,这个机关又有一个非常特别的地方,那就是只有当走在最前面的人向下走的时候,这个螺旋阶梯才会启动,让人永远都无法走到最下端。 “因为你们下来的速度,与走在最前面的人,速度是不一样的,所以每个人算出来的结果,也是不同的,而这个阶梯设计成这样子,为的就是让我们产生错觉,感觉一直都在向下走,其实这个阶梯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深。” “没那么深?可是刚才你丢石头下去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一点回声?” “想要做到这点黑简单,只要下面不是实体的地面,有可能是水,也有可能是更加粘稠的东西,如果我们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不断的深入,那么结果很可能就是被这个阶梯彻底吞没。”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变,这个机关设计也太阴险了,如果一时不察,即便是机关术再高明的人,也要深陷其中。 “那我们现在就回头?” “不用,这个机关其实就是考验之一,如果连这个考验都发现不了,那我们也没必要继续前进了,而且我们现在所站的地方。其实就是地宫的入口。” 白晨看了眼洞壁,摸索了几下,突然在某个地方按了下去。 在众人的眼前,出现了一条深邃的洞窟。 当众人都进入洞窟之后,阶梯突然崩塌。从下到上,就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一直延伸到顶部。 至此,众人最后的退路也断送了,这个光洁的洞壁,即便是轻功绝顶的唐玄天。也不可能跳的上去,其他人更不必说。 白晨没说什么,这是必然的结果,设计这个机关阵的人,或者说是那群人,他们的每一个机关都饱含深意的。全都是不给人留有退路的,只要进入其中,要么过关,要么就是死。 “记得我先前与你们说过的话,从现在开始,你们必须完全听命于我,绝对不允许私自行动。还有,不允许怀疑我做出的任何决策。” 这是白晨第一次露出如此严肃的表情,众唐门弟子自然是无所谓,白晨已经证明了自己,有足够的能力指挥他们。 可是唐玄天却相当的尴尬,他是唐门的掌门,白晨的名气虽然大,可是说到底他也只是无量宗的一个长老,让一个顶天大派的掌门听命与一个小门派的长老,实在是让他觉得难以启齿。 可是。他也明白此后的任何一步,都关系到他们的生死,甚至是唐门的未来,也容不得他参杂个人的感情。 白晨看着深邃黑暗的洞窟,洞窟的尽头。隐隐的传来野兽的低吼,同时还有红色的光点在闪动。 “野兽?” “不,是机关兽。” 所有人的在这时候看向白晨,白晨看了眼众人:“这这个洞窟内藏着无数的机关。” “如此狭小的空间,前面有机关兽拦路,周围还有这么多潜伏的机关阻碍,怎么打?”一个唐门弟子抱怨道。 这根本就是在故意为难人嘛,除非他们每个人都像唐玄天这样的高手。 不然的话,他们也只能是等死了。 “笨,跟着我来。”白晨白了眼那弟子,当仁不让的走在最前端。 只听的洞窟的深处传来一声兽吼,一只造型怪异,体型如同牛犊大的机关兽,已经汹涌的朝着白晨扑来。 眼看着就要扑到面前,众人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白晨却在这时候,不慌不忙的抬起手,在墙面上一拍。 突然之间,机关兽的身侧突然撞出一个木桩,直接将机关兽挤压成一滩铁皮。 所有人都在这时候愕然的看着白晨,就这样解决了? 是的,就是这么简单。 机关兽认得了入侵者,可是机关却认不得。 白晨他们可以触发机关,可是机关兽却不懂得触发。 所以,真正占着优势的,不是机关兽,而是他们。 众人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这里的机关还有拦路的机关兽,完全就没有阻碍到白晨的脚步。 白晨便像是信步游走在自家的后花园中一样,每当有机关兽扑上来,白晨便会触发机关,在最精确的时刻,将机关兽摧毁。 一条原本阴森狭长而且危机四伏的隧道,却被白晨走出了阳光地带一般的感觉。 众人毫无阻碍的通过隧道,终于来到一个空旷的石室内,石室内的长明灯立刻亮堂起来,照亮整个石室。 “没路了?”众人在石室内转了一圈,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众人都把目光望向白晨,白晨却拉着小玲和慕容秋水,开始闲聊起来,完全没有应付危机的念头。 “白晨,你倒是下令啊,我们都听你的,这石室有什么奥秘?” “急什么,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把吃喝的拿出来,我们先休息一个晚上再说。” 进来的时候,众人可都做了充分的准备,带足了食物和材料,每个人分担一点,都带了不少的东西。 就连沿途被破坏的机关兽,也在白晨的要求下,被带了过来。 一看到白晨这不急不缓的态度,唐玄天和众人都也不急了。 拿出吃喝开始补充体力和休息,虽然这一路上,因为白晨的原因,并没有遇到真正危险。 可是心里的负担,却让他们感觉身心疲惫。 唐玄天提着一壶水,丢给白晨:“白晨,这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这叫做四象门,分别对应前后左右四个石室的墙壁,每隔一天,石室便会打开一扇门,最开始是前面的朱雀门,里面藏着一只机关兽,我们需要制造一只机关兽,打败朱雀门内的机关兽,然后第二扇玄武门就会在次日打开,而我们需要用第一只机关兽的材料打造第二只机关兽,然后的白虎门和青龙门,也会在次日依次打开,每次我们都有一天的准备时间,当然了,即便都失败了,我们还有四天的时间能活,因为机关兽是不会杀我们的,即便没能战胜第一只机关兽,第二、三、四扇门依然会依次启动。” “一天的时间,怎么够打造一只机关兽?而且我们还不知道门后面的机关兽强弱,如何应对?” “从先前那些隧道里的机关兽遗留下来的材料,大致可以推算出第一只机关兽大概在八级左右,然后依次提升两级,也就是说,第四扇门后面的机关兽,应该在十四级左右。” “只是十四级的机关兽吗?那我应该可以应付的了。”唐玄天自信的说道。 一般十级左右的机关兽,实力与三花聚顶初期的势力差不多。 十四级接近一气归元的高手,唐玄天如今正好是一气归元期的修为,所以他自信对付一只十四级的机关兽,没太大的问题。 “这里是机关师的考验,不是考验武功的。”白晨白了眼唐玄天,他怎么还在用一个武林高手的眼光来衡量这场考核。 “难道这还有什么约束吗?” “你刚使用出超过同级别机关兽强度的真气,那么就会触发这里的机关,然后大家就全葬送在这里,明白吗?” 唐玄天无语凝咽,很有一种有力使不上来的感觉。 他从未真正的经历过这种机关术的生死考验,他虽然擅长机关术,可是他更擅长武功。 他觉得,以往门内的那些考验,与他现在所面对的这种考验,实在是小儿科。 “你们所有人联手,可有把握制造一只八级的机关兽?或者是一只能打败八级的机关兽?”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默不作声,把握? 就算是他们之中,机关术最为精湛的唐玄天,也制造不出七级的机关兽。 即便是他们所有人联合起来,想制造一只八级机关兽,难如登天。 “既然你们做不到,那就我来。” 白晨的意思很明白,第一个朱雀门的考验最简单,他想给众人一个机会,印证自己的机关术所学。 可是众人却毫无把握,那么白晨自然不会勉强。 他们又不是白晨的弟子,如果是仇白心在这的话,白晨还会强制要求仇白心。 可是他们的成败与否,却不在白晨所需要关心的事项内,更何况是赌上自己的性命。 “白晨,要么给他们个机会?”唐玄天觉得很丢脸,这些人可都是唐门的未来,如今你却在白晨面前抬不起头。 白晨给他们表现的机会,他们都不敢接受,这让唐玄天的老脸都不知道该搁哪里去。 “你确定他们能行?” “这……年轻人,总要给他们机会……” “你要明白,如果他们失败了,我们可都得在这里陪葬。” “这……”唐玄天回头看向众人:“你们可有把握?” 唐玄天现在真是被白晨逼急了,哪怕是全军覆没,也不想再在白晨面前丢人,哪怕只是争这一口气。(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四十二章 弱者(求月票) 众人都不傻,自然是听出唐玄天的语气。 他们就是死,也要接下这活。 当然了,他们接下这活最大的可能也就是死。 唐鑫硬着头皮大叫道:“师兄、掌门,第一门的机关兽便交给我们对付,我们觉得自己可以做到!对不对?”唐鑫还不忘回头向诸位师兄弟问道。 这时候,谁能说一句拆台的话? 显然,一个个都有点脑子发热的感觉,一个个都觉得,大不了一死。 “既然如此,那第一个门就交给你们了。”白晨说的很坦然,就好象事不关己一样。 或者说是漠不关心,要知道,如果这些汤门弟子失败了,那么死的不只是他们,白晨一样要受到牵连。 “白晨,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不是你要求的吗,按照你的要求,给他们一个机会,难道现在还要让我说,还要让我拒绝他们?阻止他们?” 很显然,白晨这次是真的打算做一个旁观者。 八级的机关兽,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可是白晨却没有任何插手的意图。 “小白,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他们会失败,让大家都陷入险境吗?”慕容秋水疑惑的看着白晨。 “担心。” “在我印象里,你从来未曾做过没把握的事情。” “你真了解我。” 白晨与慕容秋水还有小玲,就如同没事的人一样,该吃的吃,该玩的玩,该睡的睡。一样都不拉下。 反观唐门弟子和唐玄天,则是完全沉浸在制造机关兽的工作中。 当他们用了半天的时间,画出一张机关图,想让白晨点评的时候,白晨用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你们确定要我点评吗?” 然后天下便很自觉的收回了图纸。如果用白晨的标准来审视的话,恐怕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画出让白晨满意的设计图。 同时,如果让白晨指点出不足之处的话,那就变相的成为了白晨出手,而不是他们。 如果不亲身参与其中,是无法理解唐玄天他们的困难的。 就好比一群初中生围在一起。讨论着高中生的试题一样。 虽然他们都算是‘初中生’的典范,可是这种跨级的考核,依然有着巨大的难度。 当然了,这其中并非不可能,相反,他们做的有模有样。 相互之间讨论。相互之间沟通,集思广益下也汇聚了不少的新意。 “白晨,接下来恐怕你不出手都不行了……”唐玄天苦笑的说道。 他们可没有白晨分解重塑的能力,而这里也没有工具,想要让他们在不到一天的时间,完成一个机关兽,显然是痴人说梦。 “把图纸给我。” 唐玄天将图纸递给白晨。白晨接过图纸,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这时候,每个人都非常不愿意看到白晨这种表情,因为每当他皱起眉头,便是有什么他不满意的地方。 “你们唐门做机关图的时候,也不标注哪个零件是用什么材质,还有规格、尺寸,以及精度的吗?” 白晨拿着手中这张机关兽的图纸,这个机关兽被他们取名做‘破天’,相当威武霸气的名字。 可是以这张设计图上的程度。实在担不起这么威武霸气的名字。 “算了,把笔拿过来。”白晨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是他喜欢鸡蛋里挑骨头,实在是这个图纸太草率了,几乎一个图纸应该有的所有元素,它都没有。白晨只能亲力亲为,不然的话,白晨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制作。 众人都围上来,看着白晨对图纸的修改。 同时也想看看,白晨亲自动手修改的图纸,与他们的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不过,当他们看到白晨的图纸的时候,他们才发现,什么才是真正的图纸。 他们以前所学过的图纸设计,完全就跟草纸没什么两样。 自己的图纸粗糙的令人无法直视,不,粗糙都已经无法形容他们原本的图纸了。 唐玄天也皱起眉头,唐门是机关术的门派,所以图纸一直都是沿用着从前的传统,并没有过分的追求什么画质之类的。 在他们看来,图纸只要让人看得懂就可以了。 可是,当他看到白晨修改后的图纸的时候才明白,原来图纸不只是看得懂。 还需要让一个外行人都看的明白,甚至说,一个外行拿着图纸,也一样可以制造出机关兽的雏形。 每个细节的数据、材质、甚至是角度,都标注的清清楚楚,让人一目了然。 众人都看向唐玄天,唐玄天苦笑的连连摇头,或许经此一役后,唐门单是图纸,恐怕就要发生一番变革。 白晨不是对主图方面做出修改,只是对图纸进行完善,所以总体来说,还保留着唐门弟子和唐玄天的心血之作。 然后便是制作过程,有重塑与分解两个技能,基本上这种普通材质的金属,对白晨来说,就等同于泥土,随便白晨如何的塑形或者重塑。 虽然这已经不是白晨第一次施展这种技能,可是众人依然看的瞠目结舌。 每一个零件的成型、安装,都在以一种梦幻的方式完成,而且每一个零件也都极致的精致完美,让人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并且白晨在制作的时候,还有意的添加了自己的审美观,让这只破天机关兽,看起来酷劲十足。 锋利的爪牙,犀利的目光,银质光泽的外壳,显露着它独特的金属魅力。 每个人都相信,如果让他们来完成破天,绝对做不到白晨的这种美感与质感。 也只有白晨这种梦幻一般的技能,才能够做出这种东西。 “白晨,你看这只机关兽。可否战胜的了明天的比试?” 其实,白晨制造出来的机关兽,已经让众人都是眼前一亮,相信它所改变的不只是外表那么简单,其性能、实力也会大幅度的提升。 虽然这只机关兽的实力还不足八级。可是他们相信,至少不会输给八级的机关兽。 所以每个人都是信心满满,当然了,如果能够得到白晨的肯定,那就更完美了。 “我又不知道明天的机关兽是什么样的,什么实力。我怎么可能知道孰强孰弱。” “那如果换做是你,你会有什么保障的办法吗?”唐玄天更加好奇。 “很简单,做出一个拥有绝对实力的机关兽,无可匹敌的机关兽,这样不论是面对什么样的对手,都不需要担心。” “呵呵……你说的太简单了。机关兽就如机关术一样,千变万化,你又如何知道,自己所制造出来的机关兽,一定是最强的?” “这世上的高手那么多,一个武功盖世的绝世高人,又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天下无敌呢?” 白晨的反问让唐玄天愕然。是啊,这本就是没办法回答的问题。 可是毫无疑问,一个武功盖世的绝世高人,哪怕做不到天下无敌,至少也是很少的敌手。 机关兽也是同理,就如白晨这样,如果他真的要制造一个机关兽中的霸主,未必就没有可能。 或许并非真正的天下无敌,可是能够遇上的对手同样是少之又少。 对于唐门弟子来说,时间过的太慢了。漫长的等待后,他们终于迎来了真正的挑战。 当正前方的一扇石门被打开的时候,从中走出一只身材高达一丈的机关兽,这只机关兽看起来造型非常的奇特,因为他看起来就像是人头马身。下面是四只蹄子,而上半身则是如人一样,没有任何的利爪,可是双手却抓着一杆大马刀。 所有人都看傻了眼,他们所设计的机关兽,身材与一只牛犊差不多,与眼前这只机关兽比起来,不到对方的五分之一体形。 而最不利的地方就在于,这只机关兽的外壳采用的是琉璃铁,一种坚硬无比的外壳,同时也非常的沉重。 这让破天锋利的爪牙毫无用武之地,不过琉璃铁的沉重,也让这只‘人马’的行动变得相当的迟缓。 这也是这只机关兽制造成这种外形的缘故,如果是挪动整个身体进行战斗,显然是对它非常的不利。 所以它的创造者给它安上了‘人’的上身以及武器,这样在对付破天这种对手的时候,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所有人的脸上都蒙上了一层阴影,很显然,从两者初步的对比来看,破天已经失去了任何的优势。 身材、体形,以及破天最有利的爪牙,都失去了作用。 结果显而易见,当双方的交战开始的瞬间,破天本想借着速度的优势,夺走人马手中的兵器。 可是当破天咬住大马刀的时候,人马却是以极快的速度一挥,直接斩断了破天的下颚。 当然了,这种对人来说致命的伤害,对机关兽没有太大的影响。 不过对于之后的胜负走势,影响非常之大。 本就处于劣势的破天,失去了下颚,也就失去了利齿,不过它依然固执的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当然了,这次它选择了从后面突击人马,毕竟人马的后背,是没有任何防备的。 可是,更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当破天扑上来的瞬间,人马突然撅起后蹄,一脚践踏而出。 然后破天摔出十几丈外,身躯痉挛的抽了抽,便再也没站起来。 失败,压倒性的实力,让破天毫无还手之力。 人马漫步的走到破天的面前,提起大马刀,用力一挥,破天的脑袋落地。 人马将破天的脑袋刺在大马刀顶端,左右顾盼的看了一眼,然后嘴巴里发出木讷的声音。 “弱者!唯有一死……”然后,人马便回到朱雀门后,朱雀门缓缓的闭合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四十三章 四个一起来 失败,并非不可预见。 事实上每个人都已经做好了死的觉悟,每个人都是用尽了一切的精力去制造破天。 哪怕是赌上性命,他们也希望看到一场轰轰烈烈的对决。 可是,结果的残酷,却让他们的幻想破灭。 这是一场屠杀,一场倾碾的惨败。 他们所期待着的惊天动地的大战并没有出现,那个人马机关兽,强势的一塌糊涂。 不过,对白晨来说,这却不是无法预见的。 唐门的这些弟子,可以说全都是非常有天赋的机关师。 可是他们的视野太狭小了,他们的观念依然固定在用牙齿和利爪来制造机关兽。 不管他们制造的什么样的机关兽,都逃脱不了固定的形态,大部分都是以兽类作为参照物。 狼、虎、豹都是他们常用的机关兽外形,如果有什么特立独行的,不外乎就是把牙齿造的更大一点,把爪子修的再锋利一点。 就再没有其他的变化,这也是唐门固步自封的结果,毫无进步可言。 哪怕是这数千年出再多的天才,可是这些天才的思维都被固化,也只是一个人的强大,无法带动整个门派的进步。 不过那只人马机关兽,倒是给他们上了一堂很好的课程。 事实上那只忍么机关兽,并没有多强大,仅仅只是比较特殊的一个例子,不过正因为它的特殊,打了个措手不及。 白晨现在非常期待,第二只的机关兽,又会是怎样的实力。 看着每个人。都像是死了爹妈一样的表情。 “你们就这么放弃了吗?你们就这么绝望了吗?” “不然还能怎么样?你说过,输了一场,就等于输了全部,我们还有机会吗?” “既然已经输了,索性就放开束缚。全身心的应付明天到来的那场机关兽对决。” “对啊,明天还有机会!”众人的眼中,再次亮起一丝光芒,十级机关兽,未必就真的已经到了无法战胜的地步。 低级机关兽打败高级机关兽的例子比比皆是,明天一战未尝就是注定的结果。 “你们有勇气面对明天那只机关兽吗?” “有!”所有人全都用决绝的目光看着白晨。 “那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白晨。这样做好吗?”唐玄天皱起眉头,明天如果输了,那可就真的输了所有的一切。 按照白晨昨天说过的规则,他们本该在今天,打败那只人马机关兽,然后用人马机关兽的材料。打造一只机关兽的。 可是如今人马机关兽没打败,也就意味着,他们没足够的材料,能够打造一只足以匹敌十级的机关兽。 “你的这些弟子这么有信心,你就这么打击他们的决心吗?” 唐玄天苦笑:“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我相信,如果是你的话,明天的把握会更大一些。可是交给他们……” 唐玄天后半句话没说出来,其实大家都明白唐玄天的意思。 毫无胜算…… “再让我休息两天,我实在懒得动手。” 白晨实在没有战意,唐玄天愕然看着白晨。 白晨那散漫的眼神里,似乎带着某种自信与淡定。 他似乎根本就不为明天的机关兽对决感到担心,似乎胜败对他来说,毫无影响。 “你就这么有信心?” “其实我是真的懒……” 破天的修复,名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同时吸取了今天的教训,让众人也涨了记性。 如今破天的级别。也只是处于七级与八级的交界处,甚至于许多的设计结构,还是沿用了六级的结构,所以说破天在明天的那场对决中,是处于绝对的劣势。 毕竟它所面对的。将是十级的机关兽,正常来说是没有胜利的希望的。 可是如今每个人都已经孤注一掷,哪怕是输,他们也不希望像今天一样输的这么凄惨。 在众人的商议下,终于选择了一个方案。 一个极致的方案,舍弃破天的大部分优势,将破天的速度提升到一个极致。 同时将破天的爪子跟换成了裂天金,一种可以打磨的非常锋利的金属。 也是他们手中唯一一种,有可能撕开琉璃铁的金属。 琉璃铁都可以撕开,那么其他的金属自然不例外。 至少在打造十级机关兽的众多材料中,裂天金可以破坏大部分材料的表面。 破天的外形,让白晨想起了生化危机里的怪物‘舔食者’。 巨大而锋利的爪子,如果再给破天增加一条可以伸长的舌头,简直就是缩小版的舔食者。 破天舍弃了大部分的攻击能力,换来的是极致的爆发速度。 白晨也不由得感慨,这些人在绝望中所爆发出来的想象力,还有孤注一掷的勇气与决心。 至于新的破天,是否能够战胜明天的对手,白晨也不知道。 主要还是看明天的敌人是属于什么类型的,毕竟物种之间的相生相克,在机关兽中,也是存在着的。 翌日—— 在众人的等待中,第二扇玄武门打开了,只是,这次从玄武门内爬出来的是一条蛇。 不过这条蛇全身五彩斑斓,身上闪烁着的是另类的金属光泽,而且有三个脑袋。 紧接着,众人便看到那条机关蛇的身上鳞片开始变幻颜色,很快的,全身的鳞片变成了与石室的地面一样颜色的灰白色,如果不细看的话,就好象与整个石室都融为一体。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惊愕的看着这条三头机关蛇,满脸的不敢置信。 紧接着,那条机关蛇发动了攻击。人的眼力虽然可以看的见机关蛇的攻击,可是破天分辨事物靠的则是镶嵌在脑袋上的红宝石,红宝石对于色彩的分辨是最弱的,不过比较擅长分辨热源。 可是这条机关蛇却像是真正的蛇类一样,身体完全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感。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机关蛇的三个脑袋直接将毫无反应的破天咬在嘴里,紧接着便是一撕,撕成了碎片。 “弱者……可悲的弱者。” 中间的那个蛇头发出沙哑而且僵硬的声音,然后游荡着身体,回到了玄武门中。玄武门关闭。 所有人的脸色都是煞白无比,他们要的绝对不是这种结果。 第一场可以说是个意外,他们完全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敌人。 第二场他们是经过了严谨的商议和分析后,做了充分的准备。 可是第二场的敌人更加的诡异,三头机关蛇。而且还会变幻颜色和隐藏自身的热源。 简直就是一个机关兽中的刺客,杀人于无形。 破天面对它,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失败了。 只留下已经被三个蛇头撕咬成碎片的破天,像是在诉说着它的遭遇。 “你们还想试一试不?” 白晨很是恬不知耻的问道,唐玄天终于还是没忍住,再这么玩下去。真的要让大家都陪葬了。 “白晨,你够了,你想把大家都赔在这里吗?” “我这不是给你的唐门弟子增长实战的机会吗。” “可是即便如此,也该有个底线,刚才的那场对决,参与其中的本不该是他们,这场对决早就已经超出他们的能力范围之外。” 很显然,白晨善意的退让,反而让他的唐门弟子遭受了更大的打击,这让唐玄天非常的愤怒。也非常郁闷。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弟子不争气,机会就在眼前,却没能好好的把握,怪的了谁呢。 “算了,这场无聊的闹剧也该结束了。” 白晨无奈的耸耸肩。朝前走了两步,突然在地板上用力的踩了一脚。 突然之间,四扇门同时打开,第一扇门后面走出的是人马机关兽,第二扇门中的依然是刚刚的三头蛇机关兽。 第三扇白虎门中走出的是一个机关人,手中带着一个链刃,手中圈着链子。 第四扇门同样是一个机关人,不过相比起白虎门中走出来的机关人,第四个机关人的外形更加的符合人体特征,双瞳泛着蓝光,冷漠的毫无感情,赤手空拳的,却给人一种冷酷的感觉。 “你……你干什么?” 唐玄天没想到白晨居然可以同时启动四扇门,或者说他是没想到,白晨居然如此胡作非为。 “现在,到了表演时间了。”白晨张开双臂,双眼放光的看着四个机关兽与机关人。 其实机关兽或者是机关人,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结构上都是金属的结构。 不过因为核心原动力的改变与升级,让核心原动力已经形成了,如同人类的气海一样,也可以施展出人类的武功,所以威力也会大幅度提升。 除了在智慧上稍逊一筹外,十二级和十四级的机关人,在实力上不输给同境界的人类。 “你疯了?你想同时对付四个机关人?” “师兄,你太乱来了……你根本就什么准备都没有,如何应付四个机关人同时的攻势?” “乱来吗?我就是这么乱来!” 白晨突然朝着十四级机关人的身上投掷出精灵球,那颗精灵球还没触及机关人,十四级机关人抬起一掌,一把抓住精灵球,然后用力一捏。 “没有用的,外来者……你们是……不可能战胜我……我们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四十四章 入侵 所有人都觉得白晨疯了,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白晨居然还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他不是疯了是什么? 特别是白晨随后砸出的那个铁球,那种偷袭低劣的手段,看的他们直脸红。 那个铁球直接就被那个机关人捏碎,然后从中喷溅出银色的液体,将那个机关人直接染成了银色。 “白晨,现在怎么办?现在怎么办……”唐玄天急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冷静一点,你不会也觉得没希望了?所以自暴自弃了?” 白晨转头看向众人:“我只是想让你们明白,什么才是真正无敌的机关兽。” 那个十四级机关兽突然像是抽风了一样,身体开始不断的抽动着,身体内发出不自然的机械声音。 然后过了半饷,那个十四级机关人双瞳中的蓝光黯淡了下来。 所有人瞪大眼睛,惊愕的看着那个十四级的机关人。 “怎么回事?” “真正的好戏,现在才正式开场!”白晨张开双臂:“别睡了,该起来活动了。” 他在和谁说话?这里还有别人在场吗? 这空荡荡的石室内,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其他人在睡觉吗? 正当众人不解之时,那个十四级的机关人再次抬起头,只是他的一边眼睛已经呈现出银色,用着晦涩的声音对白晨说道:“主人……听候……您的……指示。” 所有人的表情都在这时候凝固了,这……这也可以? 白晨是怎么做到的? 他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这个十四级机关人,会喊白晨为主人? 突然,唐玄天想起白晨的话:“无敌的机关兽?难道你刚才砸出去的球,其实是个机关兽?” “对……也不对……” 白晨指着走来的十四级机关人的身上。银色的液体几乎已经将它浸染成了银色,那些银色的液体似乎还是向着全身蔓延着。 “球本身只是个普通的铁球,不过里面的水银是机关兽,一个五级的机关兽。” 五级机关兽?所有人的脸色都动容了,这怎么可能? 五级的机关兽就打败了十四级的机关人…… 这逆差也太大了? 白晨看着众人:“难道你们还不明白吗?不论是机关人还是机关兽。都应该千变万化的,而不是一成不变,固步自封,两次的教训,应该让你们学到了很多东西,级别也不代表一切。” “我们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不……应该说是你的机关兽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众人依然百思不得其解:“很简单,入侵、控制,这就是我的机关兽所做的事情。” 很显然,以众人的理解力,很难理解什么叫做入侵和控制。 要你命3000最可怕的地方不只是在于它千变万化的形态,还有近乎无法毁灭的身躯。更在于它对机关兽与机关人的克制。 它可以渗透进大部分的机关兽与机关人的躯体之内,当然了,这其中还是有一个极限的,那就是二十级机关人、兽,因为二十级后的机关兽、人在工艺上已经有了一个质变,外壳是无缝链接的,就如同人的身体一样。 而且机关人与机关兽并不一定就有嘴巴。想要渗透进去,就需要先打开一个缺口。 可是,在二十级以下,要你命3000是近乎于无敌的存在。 这也是白晨所开发出来的最可怕的地方,它可以如同电脑病毒一样,渗透到机关人或者机关兽的身体里去,然后通过修改或者是感染的方式,让对方为自己所用。 “机关兽不应该只是拘泥于普通的形态,锋利的爪牙不可能战胜一切,如果你们的机关兽遇到一个。比之更加锋利的爪牙之时,你们要怎么办?” 白晨挥挥手,那个机关人猛的冲上前,首先是冲向那条三头蛇。 作为十四级的机关人,他有着最强大的构造机能。不论是力量、速度上,都具有着绝对的优势,同时它还有用着模拟常人的真气。 三头蛇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两侧的脑袋直接被扯断,当初三头蛇对破天做过的事情,这次轮到它自己头上。 这时候高级别的压制,彻底的展现出来。 人马机关兽突然从背后偷袭,大马刀直接砍向机关人的背后,机关人踉跄了两步,背后被砍出一道凹痕,可是并没有真正的破损。 十四级机关人所采用的材质,显然不是那么轻易可以破坏的,反观人马机关兽的大马刀,已经彻底的损坏了。 机关人飞身一掌,拍在人马机关兽的脑袋上,人马机关术的脑袋瞬间被拍烂。 所有人都已经看的目瞪口呆,这就好比是一个高手一两个实力差了几个档次的人交锋,毫无可看性的碾压。 就好像之前破天与三头蛇以及人马机关兽的对决一样,至此,他们才真正的明白,他们不只是面对四象门毫无胜算,面对白晨……他们就不是短时间可以超越的。 他们与白晨的差距,不只是体现在机关术的造诣上,更是在理解力与想象力之中,更是存在着巨大的差异。 这时候,十二级机关人动手了,它手中链刃飞舞而出,朝着它曾经的同伴横扫过去。 可是,十四级机关人突然躲过链刃,同时抓住链条。 十二级机关人又将另外一只手的链刃扫向对面,可是十四级机关人也在第一时间,抓住链刃的链条,双方形成了力量上的对峙。 不过,这本身就不是一场公平的较量,在这种并没有明显的身体结构优势的前提下,贸然的进行力量对抗,显然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 不过机关人的战斗很简单。如果没有人为控制,那么只能凭着它设定好的步骤战斗,而不会懂得随机应变。 就在这时候,链条上突然出现了一丝银光。 “快看!那是什么?” 唐鑫惊呼的指着链条上银色的液体,那液体是从十四级机关人的身上渗透出来的。顺着链条正向着十二级机关人的身上蔓延过去。 所有人都是头皮发麻,这种场景实在是太过诡异了,诡异的让他们心生寒意。 十二级机关人显然没有意识到危机的来临,这就是没有人控制的结果。 如果有人控制的机关兽或者机关人的话,是绝对不会让白晨如此轻易得逞的。 当水银顺着锁链蔓延上十二级机关人的身上之时,战斗便已经结束了。 众人对于后面发生的事早已猜到。十二级机关人也如同它的同伴一样,成了白晨的傀儡。 看着如同常人一样走来的两个机关人,白晨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 白晨从未接触过机关人的制造,而且这两个都属于古代文明的产物,等到回去之后,带着两个机关人。深入研究的话,肯定能够得到更多的启迪。 “主人。”两个机关人的声音僵硬而晦涩,白晨很想打开他们的发声系统看看,他们到底是靠什么发声的。 当然了,暂时来说就免了,白晨可不想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 所有人都是羡慕的看着白晨眼前的两个机关人,不。或许他们更羡慕的是白晨所掌控的那个水银。 “白晨,这算是我们唐门的财产。”唐玄天不怀好意的说道。 白晨没没品的扣了扣脖子,假装没听到唐玄天的声音。 “白晨……”唐玄天无奈,只能再次重复一遍。 “唐大掌门,话不能这么说,这可是我废了千辛万苦才得到的,你一句属于唐门,就把我的辛苦,我的努力,我的心血。我的一切都掠夺走了?你的想法是不是太天真了?” 辛苦?努力?心血? 唐玄天憋红了脸,白晨居然有脸说出他辛苦努力? 这两天的时间,他比谁都快活。 “我可是给过你们机会的,如果是你们打败的,我毫无怨言。可是谁让你们自己不争气,而且刚才也是你自己要求我出手的,如今我出手了,你们却要怨我横插一手,是不是太霸道了?” 唐玄天要哭了,自己什么时候霸道了? 自己刚才不过是打着商量的语气和他谈一下而已,心里虽然有这念头,可是说到底也是想要谋求共赢,把白晨掌握的两个机关人,借给他们研究一下古代机关术。 可是他显然是忘记了白晨的嘴巴,这可是把天下第一大儒给说死的嘴巴,他居然自不量力的想要去说服白晨,天真……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接下来我们规定一下,凡是你们通过的考验,所得到的所有东西都归属于你们,凡是我通过的考验,不管得到什么成果,都属于你们,如果有意见,那么我们就分道扬镳,如果没意见,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白晨,这可与我们事先商量过的不一样。” “我又不要最后的宝藏,那东西反正我也不觉得我带的出去,可是路上的东西,我可没说不要,你想想看,如果你雇佣一个镖师护送宝物远行,镖师一路上打山贼杀强盗,然后得到大批的财物,难道也要分给你吗?显然这是不合理的事情嘛。” “好……”唐玄天哪里说的过白晨,明知道白晨的比喻不恰当,却毫无反驳的余地。 “小白,你又欺负唐掌门了。”小玲嘻笑的看着白晨。 欺负?堂堂唐门掌门居然被冠以被欺负的名头,唐玄天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在脸上。 只是,形势比人强,在这里还真要仰仗白晨。 不过心中想着,出了这里,到时候可不是再由他做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四十五章 对峙 每个人都重拾信心,准备着后面的考验。 同时他们也在心里默默的下定决心,绝对不会再像这次这样,两次的机会都白白错过。 白晨在征求了小玲和慕容秋水的意见后,亦然决定给两个机关人取了两个非常不靠谱的名字。 十四级机关人取名为李小二,十二级机关人则是取名李小三。 对此,众人保留意见,白晨什么都好,就是这名字,实在是太没水准。 在四象门的考验通过后,众人穿过一条漫长的隧道。 虽然这也是一条危险的隧道,不过有白晨打头阵,众人并未感觉到任何压力。 当然了,每个人觉得简单,仅仅只是因为白晨在的缘故。 当众人走出隧道的尽头,再次出现一个巨大的石室,当然了,他们并不是第一个来到石室的人。 欧阳天邪、百晓生、楚升邪、宣九媚,还有几个叫不上名字的人,全都堆成一堆。 白晨认不出来,可是唐玄天认得,一头爆炸头,满脸血红色的大汉,便是魔王鄂衍。 与宣九媚靠的最近的那个妖艳女子便是九媚宫宫主白染,还有一个则是魔门的机关术大宗师鬼手于成。 唐玄天已经头皮发麻,这么多魔门高手扎堆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特别是欧阳天邪、鄂衍还有白染,这每一个都是魔道巨孽,任何一个都不是他可以对付的,更何况这么多人齐聚。 双方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是一副愕然的表情。 白晨已经咧嘴笑起来,迎上前去:“哈哈……好多老朋友啊。” “小子!我要你死!”欧阳天邪满脸怨毒的目光。他的一条手臂,便是因为他而丢的。 如今白晨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如何能够心平气和。 白晨瞥了眼欧阳天邪:“你们师徒两还是这么冲动,和你们说过多少次了,冲动是会丢了性命的。” 魔门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眼前这小子是什么人? 居然敢如此对欧阳天邪说话,就连他身后的唐玄天都没敢吭声。 “师父,杀了他!”楚升邪同样对白晨无与伦比的怨恨,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不要妄动,这里已经进入了玄天机关阵的核心。任何人在这里动武,都会被玄天机关阵当作敌人轰杀。”百晓生连忙拦住欧阳天邪。 “百晓生,要你多嘴。”白晨撇撇嘴,不满的说道。 他本就想诱使欧阳天邪和楚升邪动手,居然被百晓生破坏了。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看向白晨的目光更加忌惮。这小子实在是太阴险了。 “既然你们两个怂包不动手,那就换我动手。”白晨拍了拍手掌:“李小二,李小三,给我弄死他们两个。” 白晨身边走出两个机关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 百晓生连忙说道:“白晨,你好歹也是名震江湖的花间小王子,何至于趁人之危?” 嘶—— 所有人看向白晨的目光。都不那么自然了。 他就是花间小王子? 唐门弟子同样愕然,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一路走来的人,就是那个被他们奉为英雄的人。 “小子,老夫不管你是什么人,这里不是你放肆的地方。”于成阴恻恻的语气说道,他表现的也是最为平淡。 其实是因为他常年隐居,研究机关术,所以根本就没听说过白晨的名号。 在他看来,花间小王子也不过是个后辈晚生。他们这些人才是真正名震江湖的人物。 如果不是这次被邪王和魔王两人请出山,恐怕还将继续的在深山老林隐居。 当然了,于成的语气里,也带着几分警告,如果白晨再敢乱来。那么大不了就是引动机关,大家一起死。 白晨瞥了眼于成,又看了眼脸色铁青的欧阳天邪和楚升邪师徒:“放你一马。” 其实白晨也只是打算吓一吓他们师徒,想凭借李小二和李小三两个机关人杀了他们,还是太天真了。 “宣九媚,我们又见面了,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白晨嘻笑着脸,宣九媚却是始终冰冷的看着白晨:“我宁可一辈子都不与你相见。” 上次的相逢,他们可没有留下太多美好的回忆。 白晨的阴损和霸道,让她明白了自己仅凭自己的能力,实在没办法在白晨面前讨得任何好处。 “九媚,你与他认识?”白染一直都凝视着白晨,看着白晨的目光更是古怪之极。 白晨很确定自己不认识白染,当然了,也谈不上好恶,只是被白染的那种目光看的,实在不自在。 白染同样是久居深谷,久未出世,对于白晨和他的名号,还是显得非常的陌生。 不过,白晨那张脸,却让她觉得熟悉…… 不过她更好奇的是,白晨居然可以面对如此多的魔门大佬而面不改色。 如果换做一般人,比如说他身后的唐门弟子,此刻已经危襟正坐,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便是唐门掌门,都是一脸凝重之色。 偏偏这个小子,却是游走在魔门众人之间,似乎完全没把他们当回事。 “百晓生,你们来这多久了?”白晨漫不经心的问了句。 “三天,我们已经困在这里三天了,想必你有什么高招。” “废物,真是废物,你们魔门怎么这么没眼光,居然把这种废物都请来了?三天破不了三重门。”白晨把百晓生说的一无是处。 于成冷哼一声,在这么多人里,他独独对百晓生的机关术尤为尊重。 如今百晓生却被白晨骂的跟废物一样,这让他如何能心情愉快。 “小子,你给我闭嘴。机关术之奥义,怎是你这种人能够了解的?” “原来也是个机关师,既然如此,刚才我给百晓生的话,同样送给你了。” “放肆!”于成大怒。他多久没见过这么狂妄的小子了。 欧阳天邪冷不丁的说了句:“我们就这么被一个狂妄小子这么欺辱吗?” 鄂衍一直都没出声,看了眼欧阳天邪:“不要想让本座为你卖命,要拼命你去,那小子本座招惹不起。” 白染惊奇的看着鄂衍,这位大魔头什么时候会顾及起这么许多了? 同时也为白晨的身份感到惊奇,这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能让一个魔门大佬咬牙切齿却又让另外一个大佬避之不及。 唐玄天走到白晨身边,小声嘀咕道:“白晨,可有办法对付这些人?” 唐门如今的窘境,可都是拜眼前这些人所赐,如果不能将他们都留在这,如何能消他心头之怒。 “废话。你也不看看他们都什么人,能动手我早动手了,用得着你说。” “那就这么放任他们不管?”唐玄天不甘心的问道。 “放任?笑话,你看我有这么大的心胸吗?” 白晨眯起眼睛,扫过在场魔门的每个人,最后目光停留在欧阳天邪和楚升邪的身上。 “师父,这小子的机关术非常高!”宣九媚低声提醒道。 “这小子的年纪轻轻。能有百晓生与于成两人高吗?”白染不以为然的回应道。 “比他们高!高太多了……”宣九媚低声解释道:“就连他们两人都不敢面对的十绝杀阵,可是唐玄天等人却出现在这里,很显然是这小子破解的,如今的局势对我们相当不利。” 白染皱起眉头:“你说的可是真的?” “弟子见识过他的机关术,高的可怕……上次弟子便是与他进入过灵机上人的灵机十八景,号称永远无法闯过的灵机十八景,便是被他破去,而且在其中还遇到一个古代的机关师大师遗留的天工之心,而后天工之心的意识附着在灵机上人的身上,与这小子比试机关术。” “结果如何?”白染惊疑不定。能够与古代的机关术大师较量,这本身就已经是一种能力的体现。 “那个古代机关术大师输了,输的非常的彻底,那个机关术大师说过,这小子是万古以来。最具天赋的机关术奇才。” 白染听的目瞪口呆,能够凝结出天工之心的机关术大师,其机关术的造诣毋庸置疑,可是即便是这样一个人,都输给了白晨,可想而知白染此刻有多震惊。 “你所言属实?” “千真万确,所以我们不得不防。”宣九媚没继续再说下去。 她所言的防范,自然是防范白晨破解了机关,同时利用这里的地形优势,坑杀了他们。 毕竟在这种恐怖的地境,他们的个体实力,已经没有任何的优势。 在这里,只有机关术,才能够真正的称王称道。 魔门众人都对白晨咬牙切齿,可是就是没有一个人愿意表态。 “白晨,既然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何不如大家齐心协力,破解了这机关阵。” “蚂蚱是对的,不过我们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死后,我会给你烧纸上香的。”白晨对百晓生的提议不为所动。 “如果我们失败了,便启动这里的杀阵,到时候你们也没有幸免的可能。” “看到我们后面的隧道了没?只要你们启动杀阵,我们就退到里面去,杀阵是影响不到这里面的,所以你们可以安心的去死了。” 唐玄天和唐门弟子都笑了,就凭这些人,居然想要威胁白晨,未免太儿戏了。 白晨的机关术造诣,他们可是有目共睹的,百晓生早就是白晨的手下败将了,一个手下败将居然威胁白晨,真是自以为是。 “那我们便拖时间,看看谁先饿死!”百晓生冷冷的说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四十六章 初步合作(求月票) 如果换做一人,或许真被百晓生吓住了。 可是,比起威胁人,百晓生显然还差那么一筹。 白晨突然大笑起来:“在我们饿死之前,我会让机关人打开机关,小子们,你们想不想看一场人肉烧烤盛会?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绝景,个个都是名震江湖的大人物,个个都是魔门大佬,绝对是此生难逢。” “哈哈……” 一个个唐门弟子全都竭尽所能的大笑着,白晨的意思他们怎么听不明白。 比狠毒,白晨绝对不会比他们差,白晨还若有所思的说道:“要不现在我就启动机关,你们退到隧道去……等下这里可热的很啊。” “你不要乱来。”百晓生立刻就吓住了。 白晨要是狠起来,他是真的怕了。 他毫不怀疑白晨是否真的能够做启动机关,可是那两个机关人却如同大杀器一样,时刻的提醒着众人。 机关人在这里的任何攻击,都不会触发机关阵内的机关,除非它们故意去启动机关。 “嗤嗤……就这胆子,也敢威胁我,不自量力。” “百晓生,我们请你来是让你破解机关的,不是让你随意树敌的。”鄂衍冷冷的说道,毫无疑问,他这么说显然是在向白晨示好。 他不想无缘无故的竖立一个这样的敌人,特别是在这种不利于自己的环境里。 “鄂衍,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要为了一个外人,伤了我们自己人的和气。”于成同样分毫不让的为百晓生说话。 同时他说的也是实情,不管眼前这个小子是什么人。终归是外人。 而他与百晓生都是作为这次行动的主力,骂百晓生无能,就等同是在骂他无能。 “白晨,你也应该明白,合则两利。分则两害的道理,与其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不如我们暂时放下成见,精诚合作方为上道。” 别看鄂衍五大三粗的模样,又是魔门出了名的煞星,粗犷的外表下。却又一颗相当细腻的心。 他想是斥责百晓生,然后又与白晨好言相劝,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与白晨合作。 白晨眯起眼睛,看着鄂衍:“唐门内门的核心弟子,你们可有伤及他们?” “我们进了内门。掌握了核心之后,便直奔地宫,唐门弟子一个没伤。”鄂衍诚恳的说道。 “你们在这里多久了?过了几关?” “一十六天,过了两关。” 唐门弟子一脸嘲讽,唐玄天更是意有所指的撇了撇嘴:“十六天的时间,才过了两关,我们不到两天的时间。便已经过了三关了,果然是能力有限啊你们。” 很显然,魔门众人中,与唐门宿怨最大的便属百晓生了。 唐玄天这话便是冲着百晓生去的,当初百晓生在机关术上败唐门,便让唐玄天耿耿于怀。 如今机会难得,自不会放过这等机会。 百晓生铁青着脸色:“即便是败,也不是败给你们唐门。” 百晓生虽然很不甘心承认,可是在他看来,败给白晨不算什么。 可是他绝对不会承认败给唐门。而且在他眼里,唐门实在没什么出彩的地方。 “合作可以,可是不能光我动手,你们那边不是也有两个机关师吗,总不能当废物养着。”白晨漫不经心的说道。他的话不只是让唐门弟子笑开花,还让百晓生与于成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你说如何?”鄂衍看了眼其他人,又看了看白晨。 以前他还不觉得百晓生与白晨的水平差距有多大,可是经此一役,百晓生与于成两人联手的速度,还比不过白晨一个人,其中差距显而易见。 “这样,遇到关卡,我们双方轮流出手破解一次,比如说这关你们出手了,那么下一关就我们出手,可是如果当你们负责的关卡,遇到了破解不了的机关,又要劳烦我动手的时候,你们就要拿出合理的好处,就当作我出手的劳务费。” “哼……你是没那机会的。”于成愤怒的说道,白晨这根本就没有诚意,话里话外都在对他与百晓生冷嘲热讽,根本就没有合作的诚意。 “如果你能证明自己的能力,那么我没意见,想必其他人也不会有意见。”鄂衍的目光转向众人,很显然,在魔门众人中,他的实力最高,所以他的话语权最大。 至于证明自己,就是要求这一关白晨要出手。 “你们被这关挡了多久了?” “不多,两天多一点。”百晓生提请着脸色说道。 “不如这关就算是我出手相助,你们给出合理的价码。” “哦?难道你已经有头绪了?”鄂衍眼前一亮,惊奇的问道。 “只要你们能够拿出让我心动的价码,半个时辰后,你们便能看到一条康庄大道。” “狂妄,这是三重门,我们快三天的时间都没办法破解第一重门,你说半个时辰,便让我们通过三重门?”于成冷笑的说道。 “如果你能够在半个时辰破解这关卡,我便拿出多年珍藏的十五阶灵丹小太皇丹。”白染骄傲的说道。 只是,她的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用一种非常非常愕然的目光看着白染。 就好象被她的话吓到一样的表情,初时白染还以为自己开出的价码太高了,让众人都不敢相信,可是随之,她又发现每个人的目光并不是震惊,而是一种愕然,或者说是一种嘲笑。 “师父。”宣九媚拉了拉白染,轻轻摇了摇头。 白染疑惑的转头问道:“怎么了?” “老妖婆,你到底多少年没出世了?”鄂衍惊奇的问道。 “要你管。”白染有些恼怒,她不明白这些人是怎么了,为什么都用这种态度这种语气问她。 “你用十五阶的丹药与丹圣做交易吗?” “丹圣?谁?这小子?”白染张大嘴巴。惊愕的看着鄂衍。 宣九媚苦笑的点点头:“师父,他是丹圣。” “他……他不是机关师吗?”白染惊奇的问道。 “他的医术还与医仙天慈老人同一水准……”宣九媚低声的说道:“他的才学又被读书人奉为文圣,就连苏鸿都败在他的手中……他的画功就连画圣也赞不绝口,欧阳修也是他的手下败将……他就是个怪物……” 慕容秋水和小玲都不知道,白晨居然如此的博学多才。惊奇的看着白晨。 “白晨,你真的这么有名?” “我的优点太多了,难道你第一天才知道吗?”白晨很不要脸的说道。 “一个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精力,又擅长如此多的技艺?而且他……他才几岁啊?” 白染和于成都被吓到了,听到宣九媚的说明,他们才明白。为什么众人看待白晨的态度,这么的古怪。 “百晓生是不是也败在他的手中?”白染又问道。 宣九媚苦笑的点点头:“百晓生输的很惨……非常的惨。” 鄂衍淡然一笑:“白晨,你所学的东西这么杂,那你会不会铸武?” “会一点。”白晨嘿嘿一笑。 “会一点?如果只是会一点,丐帮、七秀和黄金门就不会求你为他们创著一套武功了。” 嘶—— 众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这叫做会一点? 而且以他每一样都独步天下的习惯。恐怕他的铸武境界,绝对非同凡响。 “你若是能在半个时辰内,破解这关,那么这块释武石便归你所有了。”鄂衍从怀中掏出一块释武石,而且毫不吝啬的丢给白晨。 白晨一接过释武石,脑海中立刻响起一个声音。 获得释武石‘深渊’一枚,获得铸武学熟练度200000。 铸武学高级:250000/300000。 “好东西。小子便不客气笑纳了。” 白晨嘻笑的走上前,瞥了眼百晓生与于成,淡然道:“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们如此处心积虑的算计唐门下面的地宫,为什么不找个靠谱的机关师?” 鄂衍等人都是苦笑连连,如果他们知道,百晓生与于成的水平与白晨差了如此之多的话,他们肯定会找白晨,而不是他们两人。 可是最初的时候,他们觉得百晓生虽然输给了白晨。可是境界相差应该不大,再加上于成的话,完全可以胜过白晨。 再加上白晨与几个名门正派交往甚密,又与欧阳天邪有旧怨,所以压根就没想到白晨身上去。 如今却是后悔不已。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绑也要把白晨绑来。 “小儿科。”白晨也不知道在面前的石壁上,做了什么动作,就看他摸索了一阵,紧接着石壁便发出轰隆隆的声响,第一重门开了。 “这……这就开了第一重门?” 所有人再次呆住了,这扇门可是困了他们将近三天的时间,这三天的时间里,于成和百晓生可是忙的不可开交,又是摸索又是商议,就是没一点办法。 可是白晨就这么两下的功夫,就把第一重门打开了? 这到底是因为他们的差距真的如此之大,还是说碰巧打开的? 如果外行人,还会觉得是碰巧,可是在场的所有机关师,绝对不会如此认为。 如此复杂的机关,能够碰巧打开的几率,和中彩票的几率没什么两样。 然后是第二扇门,一刻钟的时间,也在白晨漫不经心的推衍之后打开了。 紧接着就是第三扇门,同样没花费多少时间再次打开,一条狭长的通道,出现在众人面前。 通过通道,又是一个石室出现在众人眼前,不过这次的石室中央,拜访着一颗天工之心。 这个场景何其熟悉,当初在灵机境的时候,不也是如此吗? 似乎是感觉到众人的到来,天工之心突然一亮,出现了一个虚幻的身影,一个长袍白须老者出现在众人面前。 “外来者,你们能够站在这里,想必是有足够深厚的机关术造诣,不过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接下来,将由本座亲自与你们比试,忘了自我介绍,本座……玄工上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四十七章 悲催的玄工上人 所有人在瞬间变色,如果说上次的天工子,还需要通过依附在旁人的身上,然后通过占据别人的身体,来显露出自己的意识,那么眼前的这个玄工上人就已经上升到了另外一个高度。 天工之心本就是一个机关师的所有机关术境界的聚集体,越是强大的机关师,所能凝聚出来的天工之心便越是强大。 而玄工上人在不借助宿主躯体的情况下,便可以幻化出身躯,这足以说明玄工上人的机关术境界之可怕。 从另外一个层面来说,玄工上人便等同于机关师中的绝顶强者。 百晓生与于成对视一眼,全都露出骇然之色。 “你们谁来接受我的考验?”玄工上人扫过在场众人,在场的每个机关师,都是下意识的避开玄工上人的目光。 白晨当仁不让,从人群中走出:“我。” “年轻人,你太嫩了,让你的长辈来。” “这里比我年纪大的机关师,一半的时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所以只能让我来。” 白晨的地图炮直接把唐玄天也概括进去了,虽然他主要想要打击的人是百晓生和于成。 唐玄天摸了摸鼻子,和白晨比起来,他花在机关术上的时间,似乎真的活到狗身上去了。 “狂妄、自大……而且还很无知。”玄工上人冷笑的看着白晨:“本座的考验,可不是谁都可以尝试的,你……没有资格。” “资格这东西,可不是嘴皮子说一说就可以的,你要是不想给我考核。我立马就把天工之心砸了。” “额……” 所有人都愣了下,没想到白晨在这位老老老前辈面前,还是这么横。 玄工上人显然也是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半天发不出声。 “小子!你……” “别和我说那些虚的,你威胁不到我。赶紧的……” “好好好……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玄工上人有点恼羞成怒。 在众人看来,白晨激怒玄工上人,显然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 玄工上人既然是作为这次主要考核的对象,那么必然就有着对考核内容的绝对掌控。 如果玄工上人记恨一个人,那么必然会选择最难的题目。 “这里是我们的主人唐圣所创造出来的机关领域。在这里的一切规则,都必须按照主人所规定的规则行使。”玄工上人突然说起规则,随着他的说明,白晨的周围地面突然开始坍塌,下方出现一片岩浆,白晨唯一的立足点只剩下一根石柱。 “现在。我来提问,你来回答!每个问题的推衍时间,都不允许超过一个时辰,只要有任何一题没答上来,那么你脚下的立足点也会坍塌。”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简直就是拿性命作为赌注。 同时也开始为白晨的性命担忧,他刚刚得罪了玄工上人。那么玄工上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提出的问题,肯定也会是刻意刁难。 “每答对一个问题,那么你脚下的石柱就会向前挪动一丈,一直到你答对十道题目后,到达我的天工之心所在的位置,将我的天工之心掌握在手中,你才算是通过考验。” “第一题,二十级之上和之下的机关人,其中的差异在哪里?” 第一题就已经显露出玄工上人对白晨的恶意。直接提出了这种超越常理的超高难度的问题。 唐玄天已经绝望了,失望的看着白晨。 白晨最高也只能制造出十五级的机关人,二十级的机关人,恐怕已经超越了他所能涉及的极限。 百晓生却是满脸的惊喜,没想到白晨自寻死路。居然在这种环境下,触怒玄工上人。 白晨只要一死,那么他就是天下第一机关师。 “在于智慧。”白晨微笑的说道。 “为什么?”玄工上人愣了一下,追问道。 “这算是第二题吗?” “不算……” “那我就没必要回答你了,即便我告诉你,你能理解的了吗?”白晨的言词里,毫不掩饰对玄工上人的鄙夷。 紧接着,白晨脚下的石柱向前移动了些许,玄工上人的脸色可想而知有多难看了。 “第二题……” “我劝你最好提出一些,你的能力范围之内的问题,免得继续如第一题那样丢人,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问题,只会让你的主人为你感到羞愧。” “你……”玄工上人已经气的牙痒痒,虽然他只是天工之心所残留的意识,可是作为一个机关师的意识结晶,他也有着一个机关师的尊严。 如今,自己却被一个,比自己小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小子嘲讽,这让他如何能够善罢甘休。 众人对白晨又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这小子骂起人来,能把死人气活了。 一个古代的机关师,都敢当面冷嘲热讽,当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第二题!机关人与机关兽的区别和强弱。” 这题不算是高级别的问题,却有着不小的难度。 “机关兽代表的是变化多端,机关人代表的是不变应万变,两者并没有所谓的优劣之分,更没有孰强孰弱,只在于机关师的想象力,无穷的想象力就代表着无穷的可能。” 在场每个机关师,都为白晨的言词有所感悟,心中像是有一盏灯霍然点亮。 特别是唐玄天和那些唐门弟子,他们的感悟最为清晰。 四象门中,他们经历了百晓生和于成都无法明白的磨练,也受到了莫大的打击。 可是也让他们明白了许多东西,许多道理。 至此,当白晨说出这番言论的瞬间,每个唐门弟子都在瞬间,点亮了心中灯盏。 白晨脚下的石柱再次向前移动一丈,玄工上人非常恼火:“下一题,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因为这题对他来说,有着非常难堪的记忆。 当初唐圣问过他同样的问题,机关人与机关兽孰强孰弱。 他的回答是机关人……很简单,因为机关人一定会是高等级的。 很少有人会去制造超过十级的机关兽,因为不管怎么制造,机关兽都很难发挥出十级以后模拟出来的真气。 所以强的一定是机关人,甚至是此时此刻,他依然坚信这个答案是正确的。 可是,这个机关领域却认为白晨的答案,才是正确的答案。 “机关领域的核心结构是什么。” 这一题已经完全超越了正常机关术的题目所应该涉及的东西,机关领域,那几乎就不属于正常的机关术范畴。 “你挖陷阱的本事真够差劲的。”白晨鄙夷的瞥了眼玄工上人:“机关领域的核心结构是智慧,我想你是无法理解这个答案的对错与否,如果你能理解的话,也不会只剩下天工之心,而应该留下智慧之心。” 白晨再次向前挪动一丈,众人已经无法说清楚自己此刻的想法。 他们还处于愕然中的时候,白晨已经接连的接近终点。 “第四题!”玄工上人咬牙切齿的怒吼道:“我曾经制造过一个十八级机关人,可是却一直不能发挥出十八级机关人应该有的水平,核心原动力一直无法正常的产生模拟真气,左路机关结构出现异常消耗,我所制造的这个十八级机关人到底什么地方出现了设计缺陷。” 不同于前面三道题目,考的是理解力,第四道题考的则是实际的机关术应用。 百晓生、于成和唐玄天都已经放弃了推衍,因为十八级机关人,已经不属于他们能够接触到的范畴。 “其实我很想说,真正有缺陷的是你的脑袋,当然了……虽然这个答案肯定是错误的,十八级的机关人有一个小小的门槛,那就是核心原动力结构已经发生了质变,这时候机关人的身体构造其实已经非常接近二十级机关人的构造需求,唯一的差别就如第一题那样,所以想制造十八级机关人,你就应该具备制造二十级机关人初步的机关术水平,可是你很显然没到达那种层度,无法正常产生模拟真气,同时左路机关结构出现异常消耗,应该就是你设计上的缺陷,采用的是白冷钢作为中枢结构,同时又配置了圣兽级别的内丹,想着以高级别的内丹弥补设计上的缺陷,愚不可及的想法……而且我猜测你所制造的那个十八级机关人,应该是火属性机关人,机关人核心原动力,很大程度上是模仿人体的气海,而大部分火系内功心法,都是走左路经脉的,所以机关人也是同理……对了,我想问下,你家主人最后有没有骂你蠢货?” “你怎么知道?”玄工上人失声问道,可是下一刻,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 此刻所有人都已经无言以对,白晨可怕的简直就不讲道理。 不只是把玄工上人的错误说明的一清二楚,甚至连他的主人对他说过的话,都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简直就是一个妖孽。 “你够了!我不想再听到不相关的回答……” “题外话,你会被安置在这里,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你家主人的事情?让我猜一猜,是不是你窥觑你主人的智慧结晶,结果激怒了你家主人,最后被你家主人剥夺了你的神智,禁锢在这里?” 众人再次愕然,不敢相信的看着白晨,这种事他都猜得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四十八章 邪心 当初天工子同样是天工之心,白晨却从来未曾说过不敬的话。 因为天工子才算是真正的机关师的大师,至少秉性不邪。 可是玄工上人却能让他感觉到一种邪气,这是与生俱来的邪气,而后又被其主以强硬的手段剥离了人魂,强行锤炼成天工之心,所以产生强大的怨气,怨气与邪气混杂在一起,从而让玄工上人可以不借助宿主的身体,便可以用够幻化身体的能力。 当然了,这很大一部分是戒杀推测的结果,戒杀对此似乎非常在行。 也就是说,玄工上人生前,绝对不是一个好人…… 不,应该说是不是一般的坏人。 所以白晨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对玄工上人冷嘲热讽,毫无底线的嘲笑他。 “第五题……” “第六题……” “第七题……” “第八题……” “第九题……” “第十题……” 原本每道题都有半个时辰的解答时间,可是白晨总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脱口而出。 不论玄工上人如何刁难,甚至提出他自己都不会的超高难度的题目,白晨依然能够对答如流,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还不忘几次三番的对玄工上人冷嘲热讽。 每个人都已经汗流浃背,一个古代机关师大师,在白晨的面前,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白染先前还怀疑过宣九媚的言词,觉得宣九媚太过危言耸听了。 这么年轻的一个小子,怎么可能在机关术造诣上,胜过一个古代机关师,而且还是凝结出天工之心的机关师。 可是白晨却以摧枯拉朽的方式击败玄工上人。没有丝毫的迟疑与停滞。 所有的机关师都不禁升起几分绝望,与这样的人同一个时代,绝对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白晨握住玄工上人的天工之心,玄工上人脸色无比的怨毒与憎恨,不甘的说了一句。 “现在。我属于你了。” 白晨嘿嘿一笑:“不……你属于下面。” 白晨毫不犹豫的将天工之心丢入下方的岩浆之中,玄工上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不……” 紧接着他幻化出来的身影,骤然消失不见。 石室的地面再次升起,没有岩浆,没有火焰,一切如常的就如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小子。那颗天工之心你为什么要摧毁,那可是世上难得的瑰宝,难道你是怕被别人得到,威胁到你自己吗?”欧阳天邪不甘的说道。 其他人虽然没有开口,可是亦是同样的想法,天工之心。那是何等的宝物,得到天工之心,就等同于继承了玄工上人的所有机关术的精华。 就连唐玄天也是这么想的,即便白晨不要,至少也可以给他们唐门啊,即便是出再大的价码,只要得到这颗天工之心。也是值得的。 “既然那颗天工之心已经属于我的,我怎么处置,那是我的事情,与你们何干,一颗邪心你们也要争的面红耳赤,你们是没见过宝物的乡巴佬吗?” “那是颗邪心?”于成惊呼的问道,脸上似乎露出几分恍然大悟。 百晓生却有些疑惑的看着于成:“何谓邪心?” “众所周知,机关师本身是需要保持一颗平常心的,无所谓正邪,可是在机关师之中。有些大奸大恶之人,又对机关术有不浅的造诣,然后被强制制成天工之心,这便生成了邪心,而邪心最喜欢的便是侵占意志薄弱者的身体。而且不是一个,百晓生,你可知道两千年的那场浩劫?” “你说的是南山之乱?” “是的,当时一个普通人莫名其妙的得到一颗邪心,而后带回家中,导致整个南山城的人都被邪心控制,最后将整个南山城制造成一个巨大无比的机关兵器——巨灵神武,最终牵动整个江湖,为了阻止巨灵神武,正魔联手对抗,这才摧毁了巨灵神武……” 于成的目光又看向唐玄天,相信唐门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场动乱,因为正是唐门最先发现南山城的变故,从而诏告天下,引天下群雄群起攻之。 那一战可谓是惊天动地,多少英杰在那场战役中命丧黄泉。 三个顶天大派,两个魔门大派也在那场纷乱中陨落。 很显然,一个邪心所能造成的影响,绝非一个正常的天工之心所能引起的麻烦可以比的。 如果只是正常的天工之心,或许只是让机关师你争我夺。 可是一颗邪心,很可能就是一场浩劫。 白晨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毫不犹豫的将邪心毁掉,将浩劫扼杀在摇篮之中。 在场每个人却是听出一丝端疑,他们大部分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南山之乱的传说,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是邪心所引发的。 “白晨,老夫在此向你表示歉意,你的确是天下第一机关师。” 于成诚恳的向白晨稽首一拜,毕竟白晨可以拿起邪心,却不被邪心所侵蚀,这本身就是一种能力的表现。 即便是他自己,也没把握对抗邪心的侵蚀,可是白晨拿起邪心后,毫不犹豫的丢入岩浆中,可见他的心智已经坚强到了何等程度。 再加上他先前的表现,即便是玄工上人,也在他的面前一败涂地,由此可见他的机关术造诣,已然超凡入圣。 就在这时候,石室内响起一个声音:“不错,能够抵抗一颗天工之心的诱惑,同时抗拒邪心的影响,并且还有超越陆不讳的机关术造诣,你们通过了。” 那是一个浩瀚的声音,便像是天地之间的浩然与广袤,整个石室内,都在传荡着这个声音,让人的心境起伏不定。 “下面,就将由本座的弟子亲自为给予各位考核。” 紧接着,周围的环境开始变幻,不似第一次的地面凹陷出现岩浆池,这次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片沙地,周围的石壁已经消失,让众人觉得,自己真的是在沙漠中一样。 空气中传来干燥的气息,一阵热风扑面而来,众人都觉得汗水从额头顺流而下。 一颗红色的天工之心,出现在众人面前,紧接着那颗红色天工之心一闪,再次出现一个人影。 “老夫神工上人,诸位,这场考核谁来?或者是一起?” 白晨自然而然的退后一步,很显然,按照先前的约定,这场考验应该轮到百晓生与于成了。 可是此刻的两人,已经吓得魂不守舍,红色天工之心,那就意味着眼前这个人,是个机关圣师,只有机关圣师才能凝结出红色天工之心。 先前的玄工上人提出的问题,已经让他们感觉到深深的无力了。 此刻面对神工上人,他们如何能升起一丝的战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晨身上,如果说这时候,有一个人能够应对下神工上人的考验,那么就只有白晨才有可能了,虽然他的希望也不大,毕竟对方可是圣师级别的人物。 鄂衍看了看百晓生和于成的脸色,此刻他们脸上都露出退却之意,所以已经明白,这场考核指望不上他们两人。 再看众人,都是一样的表情,就连唐玄天和他的唐门弟子,也是希望白晨出手的意思。 鄂衍对众人说道:“诸位,我们既然是精诚合作,总不能让老夫一人出血?” “白晨,本座谷内有一棵万年含心草,若是你这次愿意出手,本座谷内的那棵万年含心草便归你所有。”白染严肃的说道。 那棵万年含心草虽然珍贵无比,可是亦是鸡肋一般的存在,因为只有丹圣才能够利用的了,所以把万年含心草送给白晨,也算是物尽其用,还能结下善缘。 拿了好处,白晨的脸上顿时喜笑颜开。 众人都是一阵无语,白晨就真的这么见财眼开吗? 白晨耸耸肩:“小子的无量宗不比诸位大门大户,无量宗现在是啥都缺,怪不了小子我贪财。” 白晨走上前两步:“这场考验还是我来,出招。” “你便是将陆不讳的天工之心毁掉的人?”神工上人上下打量着白晨,他就像是个正常人一样,有着喜怒哀乐,甚至有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爱憎。 “怎么?你要给玄工上人报仇吗?” “报仇?你想多了,陆不讳本就是师父收的一个奴才,又不思奴才的本分,心性不正,吾师在前面那关让他镇守,为的就是让后人毁了他的天工之心,如若当时你没毁掉,那么你们也不可能站在本座面前。” 众人听闻这句话,顿时一阵后怕,如果当时白晨心生贪念,如果当时白晨心智不坚,恐怕此刻他们的生死,还是两说。 欧阳天邪和楚升邪的眼中,恨意更浓,同时也对白晨更加忌惮。 白晨可以说是他们遇到的最大的劲敌,可是这个敌人,却像是没有任何的弱点一样,让他们感觉到无穷的压力。 “在这片沙海之中,隐藏着三百只十五级机关兽,你所要做的就是,在三个时辰里,保护你的同伴不被杀!” 所有人的心头升起一丝恐慌,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就连鄂衍等一众魔门高手也都是如此,而此刻三百只十五级机关兽威胁着他们的性命,这一刻,所有人的性命,都交付到了他的手中…… “你有一天的时间准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四十九章 战争堡垒(求月票) 一天的时间,要对付三百只十五级机关兽。 不,不只是对付三百只机关兽! 所有人的脸色,都在这瞬间变得苍白无比,特别是欧阳天邪和楚升邪。 这种考验,已经接近于不可能。 可是偏偏就让白晨遇到了,而且还要以所有人的性命作为赌注。 这可能吗? 很显然,这几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你总要给我材料,我两手空空,你让我做什么?” “当然,材料很多,全都散布在这片沙漠之中,只要你找的到,那么任你选用,如果你找到足够多的材料,足够高级的材料,那么你完全可以制造出超越十五级的机关兽,或者布置一个庞大无比的机关阵,以此来保护你的同伴。” 白晨眼前一亮:“这片沙漠有很多材料?” “非常非常多。” “我明白了。”白晨笑起来,只要有足够多的材料,那么一切都不成问题。 此刻每个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来了,白晨的身上,可是担负着所有人的性命。 他的失败,那就意味着每个人的失败。 明天这个时候的攻势就将开始,到时候白晨必须面对三百只十五级机关兽的疯狂攻势。 只是,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是,白晨居然在用随身携带的材料,做了一个圈圈。 而且材质也很普通,根本就是一个普通的铁圈。 没有人明白白晨这么做的目的,可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绝对不是在做什么机关。 难道他已经自暴自弃了吗? 所有人开始绝望,想想也是。这场考验本身就是强人所难,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够通过这样的考验。 神工上人漂到白晨的身边,好奇的看着白晨:“小子,你在做什么?” “你看不懂?” “看不到。”神工上人如实回答道。 “看不懂就对了。”白晨故意吊着神工上人的胃口。 不过很快的,答案就揭晓了。 就看到李小二和李小三两个机关人。各自拿着一个圈外加一个抓柄,开始向着沙漠中走动起来。 这是白晨制造的金属探测器,很简单却很实用的小玩意。 不多时,李小二已经停下了脚步,同时开始在沙地里刨起来,很快就找到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绿色金属。 “魅影绿金。”在场众人。大部分都是有见识的人,第一眼看到那块绿色金属,便认出了其来历。 魅影绿金是铁矿的伴生矿,可是其常量却少的可怜,挖掘几十个铁矿也未必能产出一块拳头大的魅影绿金。 而魅影绿金因为其独特的金属特质,也受到机关师和铸兵师的追捧。 超高的韧性。同时也具备了良好的可塑性,让魅影绿金成为高级的机关师或者兵器不可或缺的材料。 “收获不错。”神工上人略微的露出一丝赞许与羡慕,如今他已经不再是个正常人,哪怕再好的材料摆在他的面前,他也无能为力,只能过过眼瘾。 白晨同样在独自寻觅,不过他寻觅的方式。又与常规方式不同。 白晨是在感觉,用他独特的技能感知周围的金属分部。 寻觅一阵后,白晨在一片距离人群较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白晨抬起手掌,开始以万引术牵引周边的金属。 万引术对于金属有着绝对的掌控力,而且随着白晨的修为提升,万引术的进境也是不可同日而语。 如今白晨能够感知到周边十丈范围内的所有金属,只要重量不超过百斤,他也能够勉强的引动。 不多时,沙地开始凹陷下去。一块快闪烁着白色光彩的金属,从四面八方飞起来,拒绝在白晨的面前。 很快的,白晨的面前便堆砌了一座金属小山,数千块银白色金属堆砌在眼前。 白晨外加两个机关人找寻金属的速度非常的快。不过两个时辰的时间,众人便看到了白晨和两个机关人陆陆续续的送回来大量的金属。 他们就好像是找到了金属矿一样,神工上人苦笑连连。 本来这也是考验之一,可是如今看来,这个考验显得毫无意义。 至少这个年轻人对金属的理解力,绝对不在自己的师父之下。 不过,让众人不明白的是,白晨并没有急着对那些金属下手,而是用他独特的技能,将沙砾分解,然后又从其中提取了什么不知名的物质。 在众人看来,沙砾里提取的物质,似乎还是沙砾,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不过唐玄天却看出了一丝端疑,因为唐门之中,制作霹雳弹的主要成分便是火石。 只是火石的混合物,又被绝对的保密,除了太上长老和他这个掌门之外,其他的人都没资格获悉。 “小子,你这是做什么?”神工上人好奇的问道。 他对白晨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行事风格特立独行,常常有惊人之举,却又意外的有不俗的效果。 他刚才跟在李小二的身边,看着李小二用金属探测器,已经找出了海量的金属。 如今他看到白晨从沙砾中提取这些粉末,看起来并不像是在玩耍。 只是,其中的深意他也弄不明白。 “对了,这个地方如果受到什么冲击,会不会被毁掉?”白晨担心的问道。 “放心,这里是机关领域,不存在毁不毁的情况,原则上来说,这里其实和真实的沙漠没什么两样,至于机关领域的运作原理,只有师父知道,我的境界差的太多了,还无法理解机关领域。” “也就是说,不管我做出什么举动。都不会因此而对整个环境产生毁灭性的破坏,是这样?” “以你的能力,是不可能破坏的了师父的机关领域的。”神工上人给出肯定的答案。 “那我就放心了。” “你还没回答我先前的问题,你在做什么?” “我在制造灾难。” 火药的发明,可以说将人类的战争推向了一个极致。 不得不说。火药就是人类文明的一个灾难起点。 白晨通过重塑,将蕴藏在沙砾里的部分的火药成分完全的提取出来,然后进行重组,组成了新式的火药。 对于每个人来说,等待总是漫长而且煎熬的,特别是在他们完全不能动弹的情况下。 看着白晨做着许许多多。让他们看不明白的东西,他们总是带着复杂的心情。 一方面他们希望白晨成功,因为只有白晨成功了,他们才能活命。 可是同样的,他们又担心白晨成功。 之前的白晨已经非常可怕了,如果再让他继续的成长下去。 他们不知道。自己将来所要面对的,会是什么样的怪物。 不过白晨做出来的东西,依然让众人看不明白。 大半天的时间,白晨制造出了一个金属框架,一个将众人包围在其中的金属框架。 如果说白晨想做一个罩子,将众人保护其中的话却又不像。 这个架子除了几个支撑主体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的掩体和防护。反而多了几个让人看不明白的金属管子,有大有小有长有短。 可是随着工程的进一步完善,众人发现白晨的脸上笑容越来越盛,同时那张笑容下,似乎隐晦的显露着晦涩的疯狂。 那种笑容看的众人毛骨悚然,什么是疯狂?此刻的白晨就是一种疯狂的笑容。 楚升邪和欧阳天邪都有些后悔,他们突然发现,自己当初的决定,实在是太鲁莽了。 此刻的白晨,给他们的感觉就是心悸。 完全的趁机在对制造的古怪机器的狂念中。随着工程的不断完善,白晨的造物也渐渐的显露出雏形。 “小子,你做的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我看了大半天,都没看明白。” “明天你就知道了。” “古怪……古怪的小子……做出的东西又如此的古怪,不像是机关。却又像机关……” 不过白晨突然发现,他的人手不够了,为了增添人手,他不得不添置了几个机关人,虽然级别很低,不过打下手足够了。 “完成了!我的战争堡垒!” 经过将近一天时间的赶工,白晨终于提前一个时辰,完成了对他的战争堡垒的赶工。 一座一门巨炮,十门二十厘米长炮,以及二十杆金属风暴机枪组成的战争堡垒,出现在众人面前。 同时白晨还制造了二十个机关人,对整个战争堡垒进行操作。 当然了,如果只是这么点东西,当然还不足以让白晨拥有如此的信心。 在战争堡垒的前方百丈之内,白晨又埋下了数百给地雷。 所有人都笼罩在战争堡垒之内,等待着绝对他们命运的时刻的到来。 “神工上人,我们的考验可以开始了,把你的机关兽召唤出来。” “小子,就凭你制造的这个古怪的玩意,真的可以阻止的了我的机关兽大军吗?” “你可以试一试。” 曾经有人问过唐玄天,他遇到最恐怖的事情是什么。 那时候的唐玄天刚刚登上掌门之位,正值意气风发之时,和气的春风得意。 他当时对那个人说,这天下没什么能让他觉得恐怖的事情。 而时隔多年后,唐玄天已经是垂暮之年,成为唐门的太上长老。 又有人向唐玄天问了相同的问题,那时候的唐玄天已经稳重了许多,少了少年的锐气,唐玄天若有所思的告诉那个人,他所遇到的,最恐怖的事情就是遇见白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五十章 通往最后的考验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神工上人表示非常的怀疑。 “不管我准备好了没有,都已经没时间了。” “就凭这个古怪的东西?你确定?” 不管白晨如何自信,神工上人都是一脸怀疑的态度。 不怪他如此的怀疑,实在是白晨的这个战争堡垒,完全看不出能够做什么的样子。 神工上人看白晨似乎心意已决,挥了挥手,就剑道沙漠的尽头泛起一阵尘埃。 隐隐的见到几只体形庞大的凶兽,正闪烁着黑色的光辉。 它们就如同一只只大卡车一般,飞奔的朝着白晨等人冲来。 所有人看到那些巨兽的时候,心头已经凉了一半。 那场面别说白晨制造出的这些古怪的东西,即便是千军万马恐怕也挡不住。 十五级的机关兽,这个级别就已经注定了它们的可怕。 这还不是全部,只是其中的很小一部分,数量不超过二十只。 很显然,神工上人觉得,这十几只已经足够了。 白晨突然咧嘴笑起来,嘴里发出古怪的声响,嗙—— 就像是在响应白晨嘴里的声音,只见远处的沙地上,突然升起一团蘑菇云。 紧接着便是一股冲击波,来到众人面前。 众人只觉得,一股沙尘暴侵袭而来。 可是众人却无法抵抗,只能默默的感受着冲击波带来的尘浪。 每个人的眼中,除了惊骇,还是惊骇。 特别是唐玄天,那场面与霹雳弹何其相似,可是其威力却是恐怖的无法形容。就好像一百个霹雳弹同时爆炸一样的效果。 数只机关兽被那个爆炸波及,首当其冲的成为第一批牺牲品。 紧接着第二个和第三个蘑菇云升起,如同巨雷一般的轰鸣声伴随着冲击波席卷而来。 三次爆炸,十几只机关兽荡然无存,零件飞溅的四处都是。 其中一只机关兽的头颅。精准的落在众人面前,那半颗脑袋已经完全变形,同时整个金属的边际还在冒着炽热的红光。 “这是霹雳火?不对……霹雳火也没有如此的威力……”神工上人惊疑不定的问道。 “你们管这叫做霹雳火吗?就当是,不过是经过我改良过后。”白晨微微笑起:“你不觉得,你应该派遣出所有的机关兽吗?不然的话,很可能连十丈都接近不了哦。”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神工上人轻哼一声,似乎非常不服气。 紧接着远处的沙地再次扬起漫天尘埃,这次显然就是机关兽全军突击,再无留有余地。 接近三百只的机关兽同时奔袭的场面,就如同万马奔腾一样。 场面壮观到了极致,这些钢铁巨兽可没有丝毫的恐惧。也不知道恐惧为何物,它们本创造出来的目的就是破坏、破坏,还有破坏。 只是,这次的主场显然不属于它们,同样的场面再次出现。 蘑菇云也在不断的升起,轰雷巨响在接连不断的传来,几乎连成一片。 不过依然有漏网之鱼。朝着白晨等人冲来。 这些机关兽已经冲出了地雷阵,朝着战争堡垒扑来。 这些机关兽的数量还不少,而且大部分也都完好。 每个人心中的希望再次消失,绝望再次弥漫心头。 “如果你以为,靠着那些加强过的霹雳火,能够阻挡我的钢铁军团,那你就大错特错了。”神工上人得意的说道。 他在第二次的攻势中,特意将机关兽分散开了,而不是如之前那样扎堆冲击。 他也发现了这些地雷阵的弱点,那就是只要每一只推到一定的范围。就不会受到波及,其后的冲击也只无法造成破坏性的伤害。 “如果你以为,我只靠那些霹雳火,那就就更天真了。” 白晨寸步不让的反驳道:“好戏现在才开场。” 第一只机关兽已经冲到了眼前,做出了扑杀的姿势。 就在这时候。其中一挺金属风暴指向了那只机关兽。 哒哒哒哒哒——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挺金属风暴溅射出无数的红光,然后就看到那只机关兽的身上,就如同筛子一样,被射的千穿百孔。 这时候如果众人能够张大嘴巴,一定会震惊的合不拢嘴。 这是什么武器,这是什么样的攻势? 一只十五级的机关兽,瞬间被秒杀…… 每个人都觉得头皮发麻,骇然看向白晨,这时候白晨举起手臂,然后重重的挥下。 二十挺金属风暴在瞬间指向兽群,紧接着便是漫天的扫射。 那些溅射出的火星全都射入漫天的尘埃中,没有人看的清楚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只能凭着声音,勉强的听清楚,尘埃之中传来的金属激荡的声音。 整个过程连一刻钟都没有持续,二十挺金属风暴已经停止了运转。 每个人的心头全都升起一种强烈的好奇,他们想要看清楚,尘埃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尘埃渐渐落定的时候,众人终于看清楚了。 不过,他们只看到了结局,数不清的机关兽变成了废铁,扎堆的散落在地上。 唯一相同的就是,它们的身上,全都出现了如同马蜂窝一样的弹孔。 摧枯拉朽,这才是真正的摧枯拉朽,包括神工上人在内,每个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哀鸿遍野或许便是形容此刻的场面,虽然没有人伤亡。 可是那触目惊心的场面,却让在场每个人从头凉到脚。 那种场景是绝对的震撼人心,如果当时冲过来的换成是人,恐怕也会是一样的下场。 不,应该说是更加的凄惨。更加血腥。 这些十五级的机关兽都挡不住,更何况是血肉之躯。 要知道十五级的机关兽,它们的材质都非同普通的金属,即便是神兵利器,也不是三两下可以解决的了它们的。 可是白晨所制造的这些恐怖兵器却做到了。同时众人还发现,白晨似乎并未动用最强,最恐怖的那几根长管。 神工上人喃喃自语着:“好可怕的兵器……它叫什么?” “金属风暴。” “金属风暴吗?确实非常的贴切。”神工上人又看了眼白晨:“我想看看它的最强威力。” 神工上人在说出这句话同时,单手一抬,只见沙漠之中,突然站起来一只十丈高的巨兽。 白晨想也不想。直接启动了巨炮,还有十门较小的火炮。 轰轰轰—— 又是接连的几声轰雷一般的巨象,那只巨兽的身上瞬间被火焰覆盖。 就如同放烟花一般,巨兽连攻击都来不及攻击,便在轰雷之中,如同坍塌的高楼一般。轰然倒地。 它的身上千疮百孔,留下了数百个可怖的炸痕。 即便它是真正的铜皮铁骨,即便它是真正的刀枪不入,面对这种大杀器,也毫无招架之力。 这绝对是众人生平所见过的最可怕的场景,震撼人心的轰击过后,一切都被疯狂的烈焰粉碎。 “这又是什么?” “这……这叫做神罚。” “贴切的名字。刚才的攻势真的就如同神罚一般凌厉,可怕……” 所有人都在这瞬间,解除了禁锢,每个人都在大口的喘息着。 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看向白晨的目光里,也充满了恐惧。 除非实力到达鄂衍或者欧阳天邪这种层次,不然的话在那种可怕的攻势下,绝对没有幸免的可能。 可是,天下之间,又有多少人的实力能够到达鄂衍或者欧阳天邪这种层次呢。 哪怕是他们两个。如果让他们站在原地,给这种东西轰一刻钟看看,恐怕下场不会比那些机关兽好多少。 “你们几个小子,如果十息之内,不从里面出来。恐怕你们就要和这个战争堡垒一起飞上天了。” “飞上天?怎么飞?” “这种东西不该出现在这世上,所以我自然不会留下它。”白晨说的坦然,这个战争堡垒虽然好用,对付这些特定环境下的机关兽也很好用,可是对付江湖中人,却没什么用处,特别是鄂衍或者欧阳天邪这种绝世强者。 在众人扼腕叹息的目光下,战争堡垒刚刚发挥了它惊世骇俗的恐怖威力,便在轰鸣的巨响中,化为碎片。 特别是唐玄天那痛心疾首的目光,就好像是杀了他的弟子一般。 同时在心中暗骂白晨浪费,如此恐怖的杀器,即便白晨不要,至少也留给自己啊。 “小子,我很欣赏你,你非常有天赋,去下一关。” 神工上人期待的目光看着白晨,同时眼中还带着几分欣赏。 百晓生眼中充满隐晦的嫉恨,这种荣耀本该属于他。 他这次来,为的也是得到最后的宝藏,为的便是能够一雪前耻,证明自己才是最强的机关师。 可是事与愿违,每一道关卡的难度,都远超他的想象。 甚至是最后的这几关,他都必须让白晨出手。 于成此刻已然从恨变成了敬,白晨的机关术,已经得到了他的敬佩。 毫无疑问,白晨的机关术已经超越了这个时代的所有人。 甚至连古代的机关圣师都对其赞誉有加,这已经不单单只是一种荣耀,甚至是一种肯定。 没什么能比一个机关圣师的肯定,更鼓舞人心的。 如果可以,没有人会拒绝这种荣耀,可是于成很清楚,如果换成是他。 恐怕结局绝对不会尽如人意,甚至连他自己都是性命难保。 沙漠已经渐渐的退去,恢复了一个正常的石室,在众人看来,这一切显得如此的不可思议,沧海桑田只在一瞬,同时对于这个地宫真正的主人感到莫名的敬畏。 “接下来,便是我的师父给予你们最后的考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五十一章 唐圣(求月票) 顺着神工上人指引的方向,众人从一个石室走入另外一个石室。 对于这样的过程,众人已经没有太大的好奇。 然后众人看到了一个火球,悬挂在半空之上,就如同太阳一般,散发着光与热。 “那是太阳?” 所有人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唯独白晨的脸上露出的是弥漫。 毫无疑问,那是一颗人造太阳,如果以二十一世纪的地球科技来说,勉强可以制造出一颗,当然了,持续时间不会太长,可是眼前的这颗小太阳,却非常的稳定。 也就是说,这里的主人,掌握着跨越时代的技术。 “我听说在唐门的核心地带,有一片沸水湖泊,不论灌注进去多少的水,都会在瞬间沸腾。”白染淡然的说了句。 “这就是沸水湖泊的秘密?” 唐玄天的目光惊疑不定,不用旁人多嘴,他也猜到了谜底。 沸水湖泊连接着三条大河,绝对不是死水,同时唐门所处地带,也不是地热的出口,没什么火山活动,所以也不存在火山热。 便是这样一个地方,却有一片常年持续沸腾的湖泊,不论三条大河灌入多少河水,都会在瞬间沸腾。 如今才算真正的揭晓谜底,原来在唐门的地下,一直存在着这么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东西。 虽然不明白这个构成的原理,可是其中蕴藏着的能量,却让每个人都心惊胆战。 众人继续往前走,石室就像是没有尽头一样,随着不断的深入。众人看到了石室的另外一端,出现了一片森林。 如果是在以前,谁都不会相信,唐门的地下,藏着这样一片森林。 可是如今的事实却让他们不得不信。森林的边缘,建着一个房子。 一个简单的木质房屋,这间木屋有些地方显得非常老旧,可是又有些地方显得非常的新,似乎是刚刚被人翻修过。 这里不应该有活人才对,之前的神工上人已经说明过。他们是三万年前的古代人物。 除了少量文献讲述着那个时代的传说之外,已经很难听到,那个时代的人物与事迹了。 当然了,对于很多人来说,那是个百花齐放的时代。 那是一个被各种神话的时代,似乎在那个时代。绝世强者遍地都是,在那个时代丹圣、医圣随处可见,机关圣师也非独一无二。 当然了,传说就是传说,不论哪个时代,顶尖人物都是非常稀少的。 即便是丹圣、医圣又或者是机关圣师,也需要几百年。甚至是几千年的酝酿,才会出现一位。 只不过是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古代各类典籍的遗失,同时再加上少量文献将那个时代的神话,让众人对古老的文明产生误解。 因为人们不知道,不理解,对于未知而又久远的事物产生好奇,所以就会臆想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典故。 或许,白晨也会在千百年后,成为被神话的对象。 “终于有客人来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众人回过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中年人,普通的外表,平淡的目光。还有那身不知道穿了多久,已经非常陈旧的衣裤。 那人穿过人群,走入屋内,众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他们从未想过,在这里会遇到一个活人。 而且这个神秘人,似乎还是这里的主人。 其他人的感觉还没那么强烈,可是鄂衍、欧阳天邪和白染,却感觉一种毛骨悚然。 当这个神秘人从他们的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就好像是一把利刃刺在他们的背脊上一样,让他们的心头发凉。 神秘人自顾自的走入屋中,然后坐在唯一的一张椅子上,面对着众目睽睽,端起桌上的茶杯,小饮细琢。 神秘人的目光首先落在唐玄天和唐门弟子的身上,像是在审视他们,然后平淡的说了句:“你们是唐门弟子?” “不知道前辈如何称呼?” “怎么称呼?唔……叫我老祖宗就好了。”神秘人理所当然的说道。 “前辈,我们敬你不代表我们就怕你,我们唐门不是任人欺辱的。”唐玄天傲气的说道。 每个唐门弟子,也都是一副义愤填膺的神色。 “几百年没出去看我的徒子徒孙,没想到个个都这么傲气冲天,这可不是好习惯。” 唐玄天一听这几百年,立刻就焉了,能够活几百年,恐怕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了。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唐圣。” “唐圣?”白晨与宣九媚对视一眼。 因为他们都从天工子那里,听说过关于唐圣的传说。 唐圣,是那个时代最强大的机关师,不,不只是那个时代。 他被誉为是超越了以往所有的机关师,同时也觉得以后也不可能出现那样的人物。 可是,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唐圣会活生生的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三万年,那是何其久远的时代,一个人真的能够活的了三万年? 显然是不可能的,即便是天人合一的绝代强者,也不可能活三万年。 唐圣就算修为通天彻地,也不可能活三万年。 这几乎就等同于不朽不灭,根本就不是人的能力所能达到的极限。 “咦,小子,你听说过我的名字吗?”唐圣对白晨似乎非常的注意,虽然一直没有主动与白晨说话,可是总会在不经意间,射去一道目光。 “是从一位名叫天工子的前辈那里听说过唐圣这个名字,三万年前的绝世机关师,所以你不可能是唐圣。”白晨说道。 “原来是天工一脉的小子,当年我还试过天工一脉的考验,也指教过天工子机关术。你既然能够站在这里,想必是通过了天工一脉的考验,继承了天工子的名号。” 白晨一愣,眼前这人对天工子和天工一脉这么熟悉,难道真如他所说的。是三万年前的人物?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即便是不朽,经历三万年的岁月,也要灰飞烟灭。 除非是朽木顽石,血肉之躯怎么可能活三万年? “跟我说说。你杀了多少只机关狗?” “他杀了一千只!”宣九媚插嘴说道。 “不可能!”唐圣突然爆发出一股强横无比的气息,显得非常的激动:“你怎么可能打破壁垒?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鄂衍、欧阳天邪和白染,全都脸色苍白,脚步连连退后。 唐圣又看向宣九媚:“小妮子,你骗我是不是?对了,你一定是在骗我。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能够做到这点?一只五级的机关兽,我当年击杀一百五十只同级别的机关狗,已经被奉为逆天的天才了,你说这小子杀了一千只,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无稽之谈!” “他确实做到了,毫无压力的做到。”宣九媚怡然不惧的回答道:“而且那不是他的极限,如果可以。他可以杀的更多……” 白晨冷汗直冒,宣九媚这完全就是在把他推向风口浪尖。 宣九媚的眼中露出皎洁之色,很显然,她还在记恨白晨当初对她的所作所为,此刻分明就是在报复他。 “哈哈……不要那么紧张,老夫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后起之秀,心生杀念。”唐圣突然笑出声。 死了这么多年? 众人全都露出迷茫之色,他不是活的好好的吗?怎么会说死了这么多年? “小子,你的机关术水平应该很高?” “还算过的去。” 白晨的这句还算过的去。却让在场所有人的脸皮都在抽动。 一路走来,众人对白晨的机关术不再有丝毫怀疑。 就连一个三万年前的人物,听说白晨以前的战绩,都会如此的失态。 这还能用还算过的去来形容吗? “老夫生前,曾经自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如今想来,倒是我自大了。” 唐圣叹息一声,说不出的空虚寂寞:“若是你能早生三万年,也许我们就能在机关术上一较高下了。” “现在也可以。”白晨走上前两步,眼中露出炽热的光芒。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白晨这是疯了? 一个超凡入圣的人物,一个活了三万年的古代机关师,他的水平已经到了何等境界? 只需要抬头看看天空中的那颗小太阳,便足以让众人对唐圣的水平有一个初步的了解。 神?或许他还不是神,可是在机关术上,就算将他当作神也不为过。 可是白晨居然向这个存在挑战,如果不是白晨疯了,那就是这个世界疯了。 “哈哈……小子,你太狂妄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如果你真的是三万年前的那个唐圣,那么就不可能输给我,也不可能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不管我是否接受你的挑战,我都是唐圣,我不需要也没碧瑶去冒充谁……” 白晨打断了唐圣的声音,认真的说道:“我想知道,我距离你到底有多远。” “只是为了了解自己的境界吗?我曾经也有过这样的迷茫,不过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了其他的东西,你不只是为了证明自己?” “你的手中,应该有天机图?”这才是白晨真正的目的。 “天工一脉有两三张天机图,足够你研究半辈子了,等你什么时候彻底的领悟了,再来向我挑战,而你们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接受我的考核而已。” “天工一脉的三张天机图,我已经完全领悟,至于考核,我实在没太大的兴致,你和你的弟子出的那些题目,实在是太小儿科了,我需要真正的挑战,与一个能够与我过招的高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 第三百五十二章 唐门祖师爷 “你已经完全领悟了三张天机图?”唐圣的眼中更加不敢置信。 唐玄天和一众唐门弟子,更加泪流满面,他们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白晨了。 他们拿着几张天机图数千年之久,可是却从未有任何一张,彻底的领悟过。 多少代的才俊,多少代人的努力,又耗费了多少心血,依然对天机图无法融会贯通。 对于唐门的人来说,破解天机图已经是他们毕生愿望。 可是,白晨用了多久,就已经将三幅天机图破解了? 而且还是一个人,众人都开始怀疑,白晨到底是不是人…… 不只是唐门众人,就连唐圣也是如此。 “老夫破解第一张天机图用了二十五年,第二张天机图用了十五年,然后后面的四张加起来将近三十年,六张天机图足足七十年的时间,你接触三张天机图多久?” “他接触了不足三个月。” “三个月,你说你已经完全破解了天机图?”唐圣觉得白晨完全是在吹牛。 “是。”白晨点点头,既然要某唐圣手中的天机图,那就必须证明自己。 “也就是说,你一张天机图连一个月的时间都不用,就可以完全破解?” “前辈,你比还是不比?” “你觉得考核小儿科,可是我又觉得与你比试小儿科。” 唐圣突然眼前一亮:“既然如此,不如你就证明给我看,我想知道你到底多快能破解一张天机图。” 唐圣的手中已经多了一张天机图,白晨接过天机图。 “这张天机图叫……” “天火……”白晨已经念出了天机图的名字。 这张天机图其实就是天空中那个小太阳构成的方式,这种超越时代的文明。甚至是超越了地球文明,完全不同与核聚变的另外一种,以多枚稳定的高阶内丹作为核心,进行排列组合,最终形成了如今的那颗小太阳。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你们在这等着。这里有足够的食物,你们自便,你……随我来。” 唐圣领着白晨,很快便消失在丛林深处。 在场的所有机关师,都有一种不甘心的滋味。 可是他们亦知道,他们根本就没资格与唐圣对话。 两人来到一个偏远的洞窟。期间穿过了多少机关陷阱,白晨也数不清楚。 不过这些机关陷阱对于两人来说,毫无意义。 白晨手中突然升起一团火球,就如同天空中的那颗小太阳一样。 “你已经……”唐圣的眼中露出一丝惊奇。 “我已经破解了这张天机图,很超前的文明技术。” 就在白晨准备收起手中的小太阳,火妖突然钻出身体。直接扑向小太阳,一口将之咬在嘴里。 紧接着火妖的身体瞬间焚烧起来,便如同一条火蛇一样,身体奔腾着腾空而起,嘴里发出一阵阵的轻吟,不像是龙啸的那种贯穿天地,也不像是虫蛇的那种低吟。 “咦。你的身体里居然藏着三个小家伙,好古怪的小子,这应该不是苗人的秘术。” “这三个小家伙本来是三个不速之客,不过后来安分了,也就由着它们在气海中安家,只要不闹腾便随了它们。” 相对来说,火妖最活跃,本身火妖就非常的好动,再加上白晨的内功和外功都偏向于刚阳,所以成长的也是最快。 绿妖和冰蚕则相对老实许多。绿妖成长的倒是不慢,白晨隔三差五就喂给它不同的毒药,绿妖成长的同时,白晨也增强对药性的抵抗力,这其中有好有坏。好处就是抵抗力提高了,坏处就是如果自己受伤了,普通的药物已经无法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作用。 不多时,在半空中翻腾的火妖,就如同脱胎换骨一般,头上长出一对峥角,就如龙角一样,已经初具火龙的雏形,只是身体还是如长蛇一样细长,并没有龙爪。 而且身形也只有双指粗,看起来也就是一条成年蛇的大小。 火妖闹腾够了,便缠绕着白晨的手臂,紧接着在一阵红光中,融入白晨的皮肤之中。 白晨的手臂上,留下一条蛇缠的红色纹路。 “若是我还活着,一定要夺了你的秘术,再杀了你这个天才。” 对此白晨倒是毫不担心,唐圣的语气里毫无杀气,也就是信口开河,倒是与自己有几分相像。 不过刚才那颗小太阳是通过消耗自己的真气来成型的,而且因为内部结构相当的简单,所以不可能如同真正的太阳,又或者此刻头顶上的那颗小太阳那样持久恒定。 可是,这种模拟太阳的威力,即便只是一刻钟,秒杀一气归元期的高手,已经绰绰有余。 如果白晨有足够的材料,一样可以制造出天空中那颗小太阳一样的小恒星。 不过想要制造出这颗小恒星,所需要的至少九颗属性各不相同的圣兽内丹,然后还有七七八八的材料,再以天人之境的真气激活,简直就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不过看着那颗小太阳,白晨各种羡慕嫉妒恨,等到自己材料收集齐了,修为又够了,一定要制造一颗小恒星,以满足自己的渴求。 “其他的天机图呢?想必前辈不会吝啬?” “给你便是。”唐圣随手将剩余的几张天机图丢给白晨。 “你真的是三万年前的那个唐圣吗?” 唐圣苦笑:“基本上是。” “什么叫做基本上是?” 唐圣突然伸出手臂,皮肤突然龟裂开,不过并未渗透出鲜血,反而露出里面的金属质感。 白晨看到唐圣的手臂,面色一僵:“你……你把自己做成了机关人?” “差不多就是这样。”唐圣苦笑的说道。 “什么叫做差不多就是这样?” “一言难尽啊。”唐圣的语气里透着几分伤感与无奈,还有一丝丝的空寂。 “当年的我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机关术纵横江湖,无人能及,再加上武功不弱,便自以为天下无敌了,一直到我遇到了一个对手。” “对手?难道那时候还有人能够威胁到你?” “不是人……”唐圣苦涩的说道:“去里面看看我的宿敌。” “里面?”白晨看着洞窟深处,里面透着深邃的黑暗,根本就看不到尽头,难道里面还藏着什么东西吗? “当年我重伤逃回来,身体已经残破不堪,天人五衰降临,无奈之下,只能将我的意识灌注到这个空壳里面来,这个机关人超过三十级,可以说是我生平最完美的杰作,也是最失败的作品。” 唐圣一边走,一边的说着,白晨上下的看着唐圣,虽然容貌上看起来非常的普通,可是身体却有一种超常的协调与完美的比例。 很显然,这便是唐圣所说的杰作,白晨突然升起一个念头,有没有机会把唐圣开膛破肚,看来他的这个杰作到底是什么样的。 “你不要拿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被一个机关师这么看着,实在是让我毛骨悚然。”唐圣做着很恐慌的表情。 看来唐圣在生前,也是如此跳脱,白晨白了眼唐圣。 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一般来说,超过二十级的机关人,已经可以产生心智,不过你也该知道,产生心智是一回事,可是又有多高的智力又是另外一回事,在制造出这个完美机关人之前,我已经有过好几个成功的作品,其中智力最高的,相当于五岁的小孩,所以在这之后,我制造了这个躯体,三十级机关人。” 唐圣扭动着关节,做出不寻常的扭曲,似乎是在向白晨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你不要做出这么奇怪的动作,我晚上会做噩梦的。” 唐圣无语凝咽,自己这超人的扭曲动作,被另外一个人称之为吓人,实在不是愉快的事情。 “当我信誓旦旦的制造出这个完美躯体后,我却发现,我根本就没有能力,制造出一个足以匹配这个躯体的智慧,而后又因为重伤,我更加无力对这个机关人进行完善,最后,我只能选择将自己的意识,注入这个躯体之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得到了长生,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完善自己的这个躯体,可是从三万年前开始,我的机关术就没有得到进步……” “为什么?” “很难说清楚,这或许就是天道的局限性,天道不会允许一个活了三万年,又学了三万年的怪物横行无忌。” “我依然觉得我的这个躯体不完美,可是我就是想不出办法,因为这已经是我最高的技艺,最完美的杰作了,所以后来,为了能够培养出一个与我水平相当的机关师,我创立了唐门,又收了几个弟子,可惜,这些人太让我失望了,他们终其一生,哪怕是给他们三万年的时间,恐怕他们也无法到达我这个层次,然后我放弃了唐门,那几个弟子倒是在其他方面很有一套,唐门被他们经营的非常鼎盛,作为我的徒子徒孙,我偶尔出门的时候,也会去关照一下他们,比如说两千年前的那场南山之乱,如果没有我出手,恐怕半个天下都要毁了……” “我倒是很羡慕他们,有你这么个祖师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五十三章 超阴险人工智能——魔方 不过唐圣显然不是个称职的祖师爷,他对唐门并没有太多的精力投注,也没有什么感情投注。 或许是他从最初,就没想过唐门的未来,对他来说,唐门更像是他的一个培训基地。 可惜他的计划失败了,唐门的弟子,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惊喜。 唐圣的目光显然是在说,他这个祖师爷其实已经做的很到位。 不过白晨显然不这么认为,没达到自己的预期,就直接抛弃唐门,这做法实在是有待商榷。 “在随后的时间里,我又陆陆续续的创建了几个唐门的模版,希望其他的门派能给我一些惊喜。”唐圣无奈的说道:“可是,不论我如何努力,都难以培养出到达我预期水准的弟子,你进来的时候应该遇到陆不讳了,他原本是个山贼,可惜心术不正,我还没来得及收他为弟子,他就在窥觑他不该窥觑的东西。” 唐圣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后来我便广泛撒网,将机关术和这些年收集的天机图散布出去,” “还有这个地宫的消息也是你传出去的吗?” “是的,在机关师中流传着这么一个消息,在唐门的地下,埋藏着绝世宝藏,只要机关师造诣到达一定境界,闯过了重重考验,便可以得到其中的宝藏。” 白晨已经无力吐槽,唐圣这完全就是在引狼入室,他的这些徒子徒孙可是被他害惨了。 “数千年来,其实已经有不下十位机关师进入到地宫中,可是唯独这次,你们走到了我的面前。”唐圣赞许的看着白晨:“不,不是你们。应该说是你……你的天赋,完全可以媲美当年的我。” “这是实话,我会欣然接受的。” 唐圣非常不要脸,可是白晨比唐圣更不要脸。 唐圣撇撇嘴,他觉得白晨的脸皮也一样可以与他媲美。 两人的路走到了尽头。在两人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金属巨蛋。 可是白晨看到这个东西,脸上的表情彻底的凝固了。 这根本就是一艘飞船,一艘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产物。 这艘椭圆形的飞船一半的躯体插入地下岩层,还有一半则是倾泻的突出地面。 正当两人接近的瞬间,飞船突然射出几道光芒。瞬间瞄准了白晨和唐圣。 唐圣连忙拉住白晨:“这就是我此生最大的敌人,这个怪家伙第一次出现在我的视野中,就要了我的性命……我怀疑这是一个比我那个时代更加久远的上古机关文明的产物。” 白晨苦笑:“它是哪个时代的东西我不知道,可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这个东西是从天上来的。” 在这之前,白晨绝对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种东西。 “天上?你是说,这东西是神仙的法宝?” 即便是唐圣,在听闻白晨的言词后,脸上也露出骇然之色。 “不是神仙,反正它应该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应该是天空中某个星辰的外来客。” 突然,一道光芒落在白晨和唐圣面前。紧接着那个光芒开始显现出影像。 这种影像与之前神工上人的影像完全不同,完全是由光谱组成的立体影像,没有任何一点气息,这是一个小孩子的形态,只不过啥衣服都没穿,看起来就是个光屁股小屁孩。 唐圣立刻紧张的向后退了一步,惊奇的看着那个影像。 哪怕他的机关术再高,可是面对这种超越常理的景象,他也会相当的紧张,毕竟这个东西。可是杀死他的罪魁祸首。 “一号古文明的土著,你居然能够辨别出我的来历。” 白晨对这种立体影像不算陌生,所以知道眼前这个立体影子没有任何的威胁。 “是的天诛智能总长,你们可以称呼我为魔方。” 这是唐圣第一次看到魔方,听到这个名字。立刻觉得非常的新奇。 “土著,你为什么可以辨别出飞船的来历?以一号古文明的科技树,应该不可能知道我的来历。” “什么叫做一号古文明?”白晨反问道。 “你们的这颗星球,便是一号古文明,在我的资料库里,你们是星路的起点,如果你们的修为达到太虚之后,因为受到星体的排斥,你们将会打开虫洞,进行空间穿梭,从而降临在二号次文明世界,或者是乘坐太空梭,进行星际航行。” “相传,当一个人的修为到达天人合一的巅峰之后,便能够白日飞升……难道他说的空间穿梭,就是指这个?”唐圣惊疑不定的问道。 “这么说你是从二号次文明世界来的?” “不,我是从五号高文明世界来的,我所负责太空探索,而后遇到了小黑洞,意外迫降一号古文明世界,在五号高文明世界,是有许多种分支的,比如说我就是属于科技文明分支。” “为什么我在这里三万年了,你都没有出来见我,他一来你就出来见他?”唐圣非常不满的说道。 “你是生化人,而且在你还是常规人类的时候,对非常做出危险攻击,所以我已经将你设定为危险人物,只要你一接近飞船三百米,就会立刻锁定。”魔方又看向白晨:“而这个土著人类不一样,他拥有高文明人类的思维,所以我需要他。” “什……什么意思?” “我需要你成为我与飞船的指引者,帮助我与飞船回到五号高文明世界。” “我又不知道星路路径,怎么帮你?” “这就需要你不断成长,然后以虫洞跳跃的方式,带我回到五号高文明世界。” “这个……你完全可以找个高手,你应该可以看出,我的实力实在是不入流啊。” 虽然白晨很不愿意承认。可是这是个事实,比他强的大有人在,比他更有机会破碎虚空的也大有人在,实在不缺他这一个。 更何况,开口就给自己甩个大包袱。换做是谁都不愿意。 “我的核心脑域内,装载着高文明的科技树,所以我需要找一个懂得应用高文明科技树的人类合作,而不是那些只知道寻求蛮力的野蛮土著。” 魔方这句话,直接把全人类都包括了,这地图炮直接无差别攻击。 “你看我身边这大爷就不错啊。他的智商够高,而且他应该不会拒绝你的合作意向。” “他?不可以,他已经不是纯粹的人类,作为人工智能,自尊心不允许我向一个比我低级的生化人合作,更何况他在纯人类时期。对我做出不文明攻击,所以我已经将他列为危险人物。” 你他娘的一个人工智能,和我说个屁的自尊心啊。 唐圣很郁闷,也很后悔,可是同样的,也非常的向往。 白晨却恰恰相反,他完全不想和这个人工智能有什么联系。 这东西不说能不能带出去。就算带出去了,自己又能做什么。 让这个人工智能给自己搞个人间大炮,看谁不爽轰杀了谁吗? “你爱谁谁,反正别找我,外面有不少人,要不我给你叫两个来,你瞅瞅?看着顺眼领走。” “人类,你已经通过考核,作为五号高文明人工智能,是不允许破坏正常低级文明世界的进程的。所以你非常适合作为我的主人,请接受我的脑域核心。” 魔方也不管白晨愿不愿意,突然从飞船内,飞出一颗暗红色的光球。 我靠,前面还说合作。还分享科技技术给我我都没要,现在啥都不给,就一个你已经通过考核,是不是太儿戏了? “请接受。”魔方很严肃的看着白晨。 光球悬浮在白晨面前,白晨迟迟都没有接手的意思。 “小子,你要不就接了?”唐圣双眼放光的看着白晨,白晨接了的话,说不定他还能沾点光。 如果不是他此刻被几个红外线完全锁定,恐怕早就已经动手抢了那光球。 “接你妹啊,这是麻烦,谁要谁拿去,小爷我不要……” “那我就继续跟着你。”魔方理所当然的说道:“以古文明世界的人类眼界,看到一个球飘来飘去,应该会把你当成妖怪的。” 麻痹的,你也好意思说妖怪这词,你本来就是个妖怪。 白晨在心中咒骂道:“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非得缠着我?” “飞船的我的脑域核心已经离开了飞船,所以飞船已经失去了控制,如果你不能接受我的脑域核心,那么飞船将在半个时辰内激活自毁系统。” “毁了就毁了,反正这东西本来就不应该存在。” “飞船采用的是星能源动力,在无规则毁灭的时候,将产生一颗直径约合五百里,光速万分之一的速度冲击破坏,根据推算,五号古文明世界三分之一将被波及,超过……” “我.艹.你.妈。” 魔方这绝对是要把白晨逼上梁山的架势,不管白晨愿不愿意,脱了裤子就上的节奏。 白晨除了一把将暗红色光球握住,还能做什么? 不管魔方说的真假,白晨都不敢冒险。 尼玛这要真的来个大爆炸,白晨就真成千古罪人了。 就在这时候,白晨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里,突然多了什么东西。 “获取星辰号信息,获得星辰号部分控制权,星辰号破损百分之二十,星辰号星能源缺失严重,请及时补充。” 尼玛的,自己这是被阴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五十四章 敲诈 “小子,你已经完全掌握他了?”唐圣欣喜若狂,抓着白晨的双肩问道:“我有太多的问题,太多的疑问,你要负责,全部给我解答……” 唐圣显得非常兴奋:“关于破碎虚空的传说,关于其他世界的传说,你是不是都知道。”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东西什么都不告诉我,他能说的你都知道,用他的话说,就是不能超过我们这个世界的极限。” “那我呢?我的这个身体,你一定有办法改善?” 这时候,脑域核心又是红光一闪,魔方那小屁孩的模样再次出现在两人面前:“你们两人的科技水平,已经完全超越了这个世界的极限,应该处于三号文明和四号文明之间,所以如果你想要改造你的身躯,就必须前往三号文明,或者是三号文明之上的世界。” “那我们现在就去。”唐圣激动的说道。 “这要看我的新主人了,如果他能够在到达一号文明的力量极限太虚,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天人合一的巅峰,我们就可以顺着他打开的虫洞,前往上级文明世界,当然了,如果你们能够找到完整的星路图也是可以的。” “到达天人合一吗?”唐圣看向白晨:“小子,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就算我能到达天人合一,那也是几百年的事情,你们会不会想的太远了?” “几百年?不长,我可是三万年的时间都等过来了,区区几百年,不算什么。” “我无所谓,反正我需要消耗的能量。都是由我的主人供应,所以只要他活着,我就等的了。” “算了,你们就慢慢等。”白晨已经无语了,莫名其妙的就担负其这么重大的使命。完全就背离了他的初衷。 太累,这绝对不是白晨追求的生活。 “好了,事已至此,你可以滚蛋了,没事不要来打扰我。”唐圣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你以为我想来么。”这次白晨绝对是自掘坟墓,自告奋勇的跑来地宫冒险。结果摊上了这么大的事。 最后回头看了眼星辰号,白晨再无留念,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两人出了洞窟,迎面面看到不远处鄂衍和欧阳天邪打了起来,只见鄂衍的手中,抓着一株长满了红色朱果的植物。 白晨认出。那株植物是千年朱果,生服一颗便能提升一成的修为,不过也只呢鞥服用一次,实乃不世珍品。 “鄂衍,此物非你一个人发现的,你想独吞不成?” “便是独吞又如何?你一个半废之人,难道还要与本座争不成?” 其实此刻鄂衍并未占上风。手中抓着千年朱果,又要时不时的护着朱果,欧阳天邪的修为又不在他之下,只是少了以条胳膊,两厢对比之下,倒是斗的难分伯仲。 鄂衍也是贪心,这株千年朱果上,至少有十余颗果实,而他自己只需要一颗,可是他就是不愿让给欧阳天邪。 “你与此二人关系如何?” “与那红发大汉倒是没什么旧怨。只是那个白衣的……” 白晨眯起眼睛,不怀好意的说道,唐圣瞥了眼白晨:“你想让我杀了那欧阳天邪?” “我有说过什么吗?” “我出手也可以,便当你欠我一个人情如何?” “想都别想。”白晨直接拒绝唐圣的要求。 人情这种东西,还起来最是麻烦。所以白晨是能不欠绝对不会欠人情。 唐圣撇撇嘴,非常的不满,身上徒然爆发出一阵杀气:“你们当我这是什么地方,在我的地头上抢夺我的东西,居然还在此大打出手,真当我好惹不成?” 唐圣的气息恐怖之极,便如同狂风席卷过一般,直接便将大打出手的两人吓得身体一僵,各退了十余丈,骇然看向唐圣。 “若我不出来,你们两个小辈莫不是还要拆了我的这地宫?” 两人的脸色阴晴不定,他们可都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物,如今居然被一个人称之为小辈,实在是有辱他们的颜面。 可是形势比人强,唐圣仅仅只是气息,便让他们寒若自谨,即便是动手也得不到好处,再者此处又毫无地利优势。 所以两人很干脆的选择了退让,释放出的气场也只是自保,没有与唐圣对抗。 唐圣冷哼一声,看了眼白晨:“此事我便不与你们再计较,拿了我的东西便给我吐出来,不要当我好糊弄,我这少了一花一草,我便要你们留在这里当花肥。” 鄂衍脸色有些难堪,欧阳天邪则是一脸幸灾乐祸,自己既然得不到了,自然也不期望鄂衍能够好过。 “那株千年朱果我要了,前辈,把那株朱果拿给我。”白晨毫不犹豫的说道。 “小子,这是我的。” “留给你你用的了吗,所谓物尽其用,我这是替你保管,不用感谢我。” 白晨这话说的,就好像说你钱太多了,反正也用不完,就让我帮你花一样。 鄂衍和欧阳天邪都是愕然看着白晨,白晨这话说的未免太霸道了。 对方可是个不折不扣的老怪物,这种虎口夺食的事情,他居然干的如此轻描淡写,他真的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给,给你便是!”唐圣的脸颊微微抽了抽,这可是他精心培育了千年之久的千年朱果,白晨说拿就拿了。 鄂衍和欧阳天邪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看起来唐圣对白晨似乎非常的谦让。 难道说他们刚才的比试,白晨赢了? 两人立刻就浮想连连,似乎也只有这种可能,不然的话,为什么唐圣对白晨如此的忌惮? 可是一想到。将来还要依靠白晨,想到这便是再心疼也要给。 虽说这些奇花异草唐圣自己用不到,可是不代表他就能够心甘情愿的送给别人。 “我手上还缺几味草药,你不介意我在这附近逛一圈?” “我介意!”唐圣怒了:“赶紧滚蛋,我便是烧了这片灵源。也不会白白便宜了你。” “不要那么激动嘛,就几味草药,何况你自己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这么多的奇花异草,留在这也是可惜,你也知道。我现在修为处在瓶颈中,急需炼制一些灵丹妙药冲击三花聚顶。” 唐圣愣了一下:“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当然……” “那好。” 鄂衍和欧阳天邪都是惊疑不定,他们之间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白晨一说需要冲击更高的境界,唐圣的语气明显就软了许多。 “鄂前辈。帮我找几味草药如何,回头我帮你炼一两颗丹药。” “好好。”鄂衍大喜过望,有白晨这句话,那么刚才失去的千年朱果也值了:“你要什么,我这一路走来,倒是看到不少奇花异草。” 唐圣心头在滴血,偏偏还不能多说什么。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心里这么想着,也算是对自己的安慰。 “灵木虫心草、三尺根、灵犀花……” 白晨一点都没和唐圣客气,直接报出了一连窜的名字。 唐圣怒了:“你刚才说的那些材料,明显就超过你现在修为所需要用到的,你拿那么多无用的奇花异草做什么?” “备用啊,我这是需要为将来的修为做打算,三花聚顶之后,还有一气归元境界。一气归元境界后还有乾坤小圆满,乾坤小圆满后还有六道大圆满……我的路还有很长啊……” 唐圣泪流满面,白晨说的不无道理,虽然明知道白晨是在趁火打劫,可是自己却不能说出半点反驳。 谁让自己也急着让白晨的修为上来呢。想到这,唐圣也能哑巴吃黄连也只能认了。 鄂衍也已经无语了,白晨能把打劫打的这么名正言顺,实在是让他都不禁佩服起白晨。 而且白晨报出的这些花花草草,全都是这里有的,显然是在他之前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记下了。 如果可以,这时候唐圣一定会喷出一口老血。 回来的时候,鄂衍已经大捆小捆的挂满了一身的草药,欧阳天邪则是远远的看着白晨,眼中恨意十足。 “白晨,你回来了……”唐玄天远远就看到白晨的身影,先前的那些担心荡然无存,其他的唐门弟子也是一脸惊喜的迎了上去。 再看看一起来的鄂衍,表情有些僵硬,鄂衍的脸庞实在和好人两个字绝缘了,可是他的身上挂满了花花草草,就好像是从地头刚刚回来的。 “这次来不是给沐婉儿治伤么,我顺路带了点草药回来。” 鄂衍已经无语了,谁都知道你是在坑人,可是你就不能说的委婉一点吗,唐圣还在这里呢。 “好了,你可以滚了!你们都给我滚!!”唐圣咬牙切齿的吼道。 众人全都寒若自谨,不知道为什么唐圣突然大发雷霆。 “这位可是你们唐门的开山鼻祖,还不去拜一拜他。”白晨眼珠子一转,笑嘻嘻的说道。 “白晨,你说的是真的?”唐玄天的脸都变了,惊疑不定的问道。 “比真金还真。” “滚,全部给我滚,我不是你们祖师爷,再也不要来我这里,不然的话我打断你们的腿。”唐圣更怒。 “真小气,见了自己的徒子徒孙,也不给点见面礼,传出去多难听啊。”白晨耸耸肩说道:“算了,回头我就找几本高级的机关术典籍,算是替你们的祖师爷给你们的见面礼。”(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五十五章 关系 所有都愕然的看着白晨,白晨这完全就是在自寻死路。 楚升邪不遗余力的落井下石,他冷笑的看了眼白晨:“白晨,前辈所做的决定是你可以左右的吗,你前辈是否真的是唐门的祖师爷,他是否赏下恩赐,那也是前辈的决定,何时需要你多做废话了。” 其他人不禁为白晨担心起来,不管怎么说,唐圣是个不折不扣的老怪物。 就凭他喜怒无常的心性,如果真的被楚升邪说动了,必然会迁怒于白晨。 只是,唐圣却是出乎意料的冷淡,对于楚升邪的话不但没有半点的感谢,反而反斥道:“我与白晨的事情,何时需要外人插嘴了?若是再敢多说半句闲话,我就先让你血溅当场,别以为你的那点小心思瞒的过我。” 唐圣的喜怒无常是有,不过他也不喜欢别人去用言词相激。 唐圣瞪了眼唐玄天:“看什么看,去后院寻几套看得懂的机关术典籍。” 唐玄天可谓是惊喜莫名,同时也为白晨的仗义相帮感激不尽。 “我去帮你选几套。” 白晨的这句话立刻让唐玄天更加感激,有白晨帮助,唐玄天更有底气。 毕竟白晨的眼界和水准,绝对要高出他不少,有他帮助的话,也不至于看漏眼看走眼了。 而且唐圣说的寻几套典籍,唐玄天也不知道是该选多少,有白晨做参谋的话,倒不怕选太多了,惹得唐圣恼火。 虽说是几套,可是白晨一点都没与唐圣客气。直接让十几个唐门弟子,每个人的手中都捧起了一叠的机关术典籍。 这些不少都是数万年前的失传宝典,其中的价值可想而知。 还有许多则是唐圣的亲笔记载与撰写,甚至其中还有一本是唐圣的机关术心得,其价值之高。恐怕比之神功秘籍也是分毫不差。 唐圣驱赶着众人,一直把众人赶出了地宫的边缘,这才离去。 众人看着已经到达的边缘,心中却是百感交集。 如果说最失望的便要属鄂衍、欧阳天邪等人了,他们废了极大的功夫,本以为唐门之下。真有什么宝藏。 可是到头来却是一场空,最高兴的则是唐玄天和唐门的那些弟子,这些弟子可是收获颇丰。 不说手中这些价值连城的典籍,即便是一路下来的所见所闻,还有白晨的悉心教导,他们也是收获巨大。 如今每个人都已经是机关术宗师。如果放在以前,这是绝对不可想象的。 在他们遇到白晨之前,他们甚至以为,即便是一辈子,他们也未必能够到达宗师境界。 可是白晨却是用轻描淡写的方式,让他们达成了目标。 不,如果现在做比较的话。即便是一般的机关术宗师,也未必及得上白晨。 唐玄天自然是开心至极,这次的冒险虽然危险重重,却让唐门的实力又一次得到不小的提升。 虽然没见到所谓的宝藏,可是如今他们手中拿到的典籍,比之任何宝藏都要宝贵百倍。 “白晨,你说那位老前辈真的是我唐门的祖师爷?”唐玄天还是有些疑虑,不是他不想相信,而是不敢相信。 那个人真的是数千年前,创立了唐门的祖师爷? 如果换做另外一个人说出这番话。唐玄天绝对要喷对方一脸口水。 可是这话是从白晨口中得到证实的,而且唐圣前后也都表现的理所当然,就好像真的是长辈对晚辈的态度,这让他更加起疑。 “他真是你唐门的祖师爷,其中的原由我不好明述。如若有机会,自己亲口问他便是了。”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回去禀告几位太上长老,然后再回来拜见祖师爷?” 唐玄天前后对唐圣的称呼已经变了,白晨再次肯定的回答,让他心中激动不已。 那位高深莫测的老前辈,真的是自己的祖师爷。 自己的祖师爷还活着,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在走出这个地宫后,最好不要多说半个字。” 白晨的声音极大,像是在对众人警告后。 “哼……你不让说难道我们就不说吗?本座何时需要你来管束了?”欧阳天邪冷笑的说道。 “师父,他真以为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了,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学了几手机关术,便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欧阳天邪又看了眼鄂衍:“魔王,此子实乃祸害一个,不如我们趁此机会诛杀了他,省的尾大不掉。” “要动手你自己便动手,从始至终你都在怂恿本座对他动手,难不成真当本座好骗?” 欧阳天邪有些恼怒的撇过头,心中对白晨更加怨恨。 如果说在场还有谁对白晨同样怨恨,那便要属百晓生了,他对白晨基本上是属于因忌生恨,曾几何时,他是最强的机关师。 可是自从他败给白晨之后,他距离最强这两个字渐渐的疏远。 如今,他已经看不到重新夺回最强的希望了。 白晨看了眼众人:“你们可以看看自己的手臂,说与不说,那是你们的事,可是如果你们觉得那个老妖怪会轻易的放你们这些活口离去,让你们肆意宣扬地宫和他的消息的话,那你们未免太过天真了。” “咦……小白,这是什么?”小玲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手臂皮肤下,隐隐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不止是小玲,在场的每个人都发现了,有什么东西钻入皮层下,而在这之前,他们居然毫无所觉。 就连唐门中人也不例外,显然,他们也没有得到特殊待遇。 “那是那个老妖怪送给你们的礼物机关小虫子,你们可以试着说出地宫和他的事情,看看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或者是以其他的方式告诉别人,看看会发生什么事。” “我就偏不信,难道远隔万里之外,那个老妖怪还能知道我的一举一动不成?”欧阳天邪有点不信邪,其实他是想怂恿其他人,看看会发生什么事。 可是在场中人,谁都不是傻子,如果欧阳天邪的三言两语便能说动他们,他们也不会战在这里了。 “为什么你没有?”楚升邪眼中更加愤怒与不满。 “即便那个老妖怪真的给我下了机关虫子,隔天我就把它取出来了,所以它也就没费那功夫浪费时间。” “既然你能取的出来,我们也可以。”欧阳天邪自信的说道:“看起来只是在皮层之下,应该不难取出来才对。” 只是,正当他想用真气,将皮层下的机关小虫逼出来之际,却看到白晨眼中闪过的一丝惊喜,似乎非常期待自己接下来的举动。 欧阳天邪心头一跳,连忙终止了随后的举动,不敢再有丝毫的异动。 这机关小虫既然是唐圣下的,只要想一想那个老妖怪高深莫测的手段,就连太阳这种神物都造的出来,恐怕这世上也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们几个,不要胡乱尝试了,只要你们不随便说出这里的事情,这只机关小虫子对你们没有任何的影响的。”白晨对唐玄天等人警告道。 “白晨,你是不是有办法取出来?” “没办法,我自己能取的出来,可是旁人的却是有心无力。” 小玲和慕容却看到,白晨这严肃的表情下隐晦的异色。 她们不是最聪明的人,可是她们却是最了解白晨的。 白晨很少会无比认真的态度回答问题,只有在他准备说谎的时候,才会显得无比的认真。 当然了,正如白晨所说的那样,反正这只小虫子在体内也是无害的。 如果真有必要,等事后再找白晨将之取出来便是了。 “白晨,我们就告辞了,后会有期。” 鄂衍与白晨还算和睦,所以也只是向他做了个简单的辞别。 “等等……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白晨微笑的看着鄂衍。 “白晨,我是佩服你的才学,所以与你好聚好散,难道你们还想强留我们不成?”鄂衍怡然不惧的转过头。 “十绝杀阵的核心呢,交出来,莫不是要带到坟墓里陪葬?”白晨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不是机关术天下无双吗,大可自己破了十绝杀阵,何须核心。” “如果我出手破十绝杀阵,那么你们也别走了。” 众人的脸色阴晴不定,欧阳天邪不适时宜的跳出来:“你们还能忍得了这小子?如此不分尊卑,难道真以为我们是吓大的?” “干脆几位前辈联手杀了他,省的他将来威胁到我们魔门。”楚升邪也开口挑拨道。 可是其他人却不这么认为,白染看了眼百晓生:“百晓生,把核心交给他,反正我们也已经证实了,地宫中没什么宝藏,留之也是无用,反而徒增麻烦。” “白宫主,老夫这一路一直在观察你,发现你对这小子的眼神一直很奇怪,莫不是他是你的野种!?” 百晓生的这句话,立刻让众人想起了什么,两人都姓白,再者白染这一路都对白晨的态度奇怪,让众人不由得产生几分疑虑。 “你敢如此污蔑本宫!”白染身上白衣突然飘临起来,脸上寒霜遍布,说不出的阴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遇到天灾,所以现在才更新第一章,泪流满面,现在还在网里奋斗着。 求月票求安慰。 -- 第三百五十六章 出阵 白晨也有些恼怒,原本他对百晓生就没什么好感,如今百晓生又拿这种事开刷,更是让白晨觉得更加厌恶。 白染看着自己的眼神,虽然没有敌意,可是也不是母亲看儿子的那种亲近眼神。 这点白晨还是分的出来的,白染看自己的眼神,更像是疑惑与不解,没有明显的喜与恶。 “百晓生,你一定要我让你颜面扫地,你才甘心吗?” 百晓生本还想逞强两句话,可是一听到白晨的话,心头瞬间凉了一半。 看着白晨那杀气腾腾的眼神,百晓生心中更加恐慌,同时暗自后悔,早知道就不该提起这茬,白晨从前的所作所为,立刻浮现在他的眼前。 当初苏鸿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是何等的不可一世。 可是在白晨的面前,却是一败涂地,毫无悬念的被白晨气死。 “老夫不与你计较,十绝杀阵的核心,要便拿去,老夫不稀罕。”百晓生随手将核心丢出。 唐玄天立刻出手接住,直到此刻,他才松了口气。 十绝杀阵,这可是唐门的最大底牌。 虽然如今看起来,已经不是那么绝对,可是能够破解十绝杀阵的,数来数去,也就两个人。 一个是白晨,对唐门没什么敌意,只要唐门不要自掘坟墓,招惹白晨的话,白晨是不可能轻易开罪白晨的。 特别是在明白了白晨机关术的可怕之后,唐玄天再不敢轻视眼前这个小子。 另外一个则是祖师爷,虽然唐圣喜怒无常,可是至少他还念及旧情,所以更不需要担心唐圣会莫名其妙的灭了唐门。 “白晨。后会有期,可别忘了你的承诺,本座还等着你的丹药啊。” 鄂衍最后的言词,看起来像是在向白晨讨要丹药,实则是在拉近两人的关系。至少不会如欧阳天邪那样,闹的这么僵。 “自然不会忘记。” 于成复杂的看了眼白晨:“告辞。” “于前辈,晚辈先前多有得罪,若是有时间,不妨来无量山一聚,我无量山上可是有不少的新奇玩意。绝对不比这地宫差。” “一定一定。”于成立刻欣然接受,本来他还担心白晨会因为双方的对立关系,而对他产生不好的印象,如今看来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不过他也听出白晨言词中的意思,这分明就是在告诫旁人,他无量山上的机关不少。如果谁敢窥觑无量山的话,下场绝对不会比深陷地宫简单。 当然了,对于白晨的言词,却没有人敢反驳。 白晨的机关术是有目共睹的,特别是白晨与唐圣离去的那段时间,让众人都在好奇,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一回来之后。唐圣对白晨的态度,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 而且对白晨的各种要求,是极力的配合,对白晨的咄咄逼人也是不断的退让。 这让众人怀疑,唐圣很可能是在机关术上,败给了白晨。 不然的话,唐圣前后的态度,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大的差距。 其实不管白晨与唐圣的比试,到底谁输谁赢,白晨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能够得到这种比试的机会,这本身就说明了白晨机关术的造诣,可以和一个古代人物相提并论,即便是败了也是虽败犹荣。 不得不说,他的这句话。确实非常的管用。 欧阳天邪和楚升邪不是没这么想过,可是当他们听到白晨这句话后,顿时打消了心中的念头。 如此可怕的机关术地宫,他们此生是绝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可是白晨每次通过考验的时候,那匪夷所思的手段,也是让他们心有余悸。 如果白晨用那些手段对付他们,他们也是生死难言。 至少他们赌不起,哪怕是他们为了报复白晨,将无量山毁掉了。 那之后呢,那么他们身后的厉神教将面对一个暴怒的白晨,一个疯狂的白晨。 在场所有人都明白这点,真正的关键还是在白晨身上,不管有没有毁掉无量山,都不会对白晨的实力有任何的影响。 只要白晨还在,那么他就可以无限的重建无量山。 魔门众人走的很干脆,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没有丝毫的留念。 只要还在唐门之中,他们就感觉浑身不自在,只要白晨还在他们的身边,他们就觉得毛骨悚然。 唐玄天虽然很想拦下他们,可是就凭他们这些人手,如果白晨不想动手的话,他也是无计可施,鄂衍、欧阳天邪和白染三个都是魔门的绝世人物。 就凭他一个人,实在是螳臂当车。 “唐掌门,你先前有否觉得,我和那个白宫主有点像?” 唐玄天和众人都是一阵愕然,白染风华绝代,白晨的长相虽然谈不上丑,可是与英俊绝对绝缘,两人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相像之处。 可是,白染的那种眼神,众人也都注意到了,如果说他们之间没什么事的话,谁都不会相信。 “师兄,您的气质非凡,那位白宫主也是风华绝代,或许你们真的有什么血缘关系也不一定呢。”唐鑫不知深浅的说了一句。 唐玄天脸色大惊,同时也是大怒,低喝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还不住嘴。” 白晨可是如今正道少杰的最杰出代表,如果让他与一个魔门的女魔头扯上边,那会是什么结果? 难道要把白晨逼入魔门吗? 虽说如今正邪两道并没有从前的那种不死不休的局面,可是依然在明争暗斗着,特别是白晨这种,完全破坏了平衡的人物,他倾向哪一边。那么很可能就会让局面朝着哪边倾斜。 “白晨,你不要想那么多,魔门中人一向诡计多端,或许那魔女是故意做出这种姿态,诱你上钩的。切莫被她的虚假态度蒙骗了。” “小白,我看她不像是假装的,她说不定真的认得你。”小玲认真的看着白晨,无比认真的说道。 “怎么可能认得,白晨才从师门出来不足半年的时间,即便他们真有关系。那魔女怎么可能认得白晨?” 白晨却不这么认为,因为自己的来历,自己最清楚了。 自己是借尸还魂,占了一个死人的身体的。 或许,白染认得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个身体的主人。 …… 此刻十绝杀阵外。已经聚集了数百的唐门弟子,每个人都是心焦如焚。 唐玄天和白晨已经进去数日的时间,如果他们成功了,没理由毫无声息。 可是他们就是毫无音讯,让邱红叶不得不开始为唐玄天的生死担忧。 “红叶,我看掌门是凶多吉少了,我们还是准备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应付现在的局面。” “是啊,十绝杀阵的可怕,你也应该很清楚,我们唐门多少杰出的天才,数千年也无法破解十绝杀阵,掌门进去完全是自寻死路。” “诸位长老,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何况进入的人还包括花间小王子,他既然能够破解外围阵,未必就不可能破的了内阵。何况既然是十绝杀阵,也非一朝一夕可以破解的了的,他们在其中耽搁几日的时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邱红叶虽然说的信誓旦旦,可是她的语气明显没那么自信。 十绝杀阵如果是一个外来者可以轻易破解的。那就不叫做十绝杀阵了。 即便是那个名满天下的小子,恐怕面对十绝杀阵,也只有干瞪眼的份。 只是邱红叶又不甘心,心中暗骂白晨狂妄自大,自寻死路还要拖着自己的掌门一起死。 其他几个长老如此迫不及待的说准备后事,显然是打算重新打乱唐门的内部权力结构,让各自的派系重新洗牌。 正当几个长老争的不可开交之时,突然,眼前的景象发出轰鸣的声响。 所有人都对眼前的景象并不陌生,这是十绝杀阵关闭的征兆。 所有人的面面相觑,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变故。 “这额……” “十绝杀阵关闭了?” “这怎么可能?难道是里面魔门的人有什么变故?” “不管那么多,我们进去。”邱红叶一马当先,直接冲入其中。 “先别冲动,这很可能是魔门故意设下的陷阱,引诱我等进去,然后再开启十绝杀阵,然后将我们困死在其中。” 邱红叶顿了顿脚步,可是又再次动起来,不再有任何迟疑。 这是唯一的机会,不管是不是魔门故意设下的陷阱,她都别无选择。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前面出现了十几个身影。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十几个身影身上,走在最前头的自然就是唐大掌门,唐玄天。 “那是唐鑫师弟……” “还有唐晓师弟……” “路澜师兄也在……他们都是几天前,困在十绝杀阵中的师兄弟。” “是他们,是他们……他们都没死。” “掌门他们成功了,他们破解了十绝杀阵,他们救回了师兄弟们。” “太厉害了,掌门果然是我们唐门的骄傲。” 那些普通弟子并不清楚事情的始末,他们只知道,唐玄天这次贸然进入十绝杀阵中。 如今却看着唐玄天带着人出来了,让他们对唐玄天更加的信服。 “掌门,您没事?”邱红叶立刻迎上去,同时看了眼白晨,又看了看师兄弟们。 每个人都是一脸的兴奋,可是个个都是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再看他们的手上,全都捧着不少的典籍。 “这是?” “这是我们在十绝杀阵中发现的。”唐玄天解释道:“我们在其中找到了一个古迹,这些典籍便是在其中发现的。” “这些古籍保存的相当完整,看起来不像是经过数千年的时间。” “可能是上面添加了什么防止腐朽的东西。”唐玄天一口带过,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多。 “掌门……你们可是破解了十绝杀阵?” “没有,我们在里面遇到了魔门,一番交手之后,魔门中人不敌,丢下十绝杀阵的核心后逃逸。”唐玄天自然有唐玄天的顾及。 白晨破解了十绝杀阵固然会让白晨名声大噪,可是唐门的长老们如何会放过白晨? 如果说不放过白晨,他也可以理解,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把白晨留下来。 可是……可是能留的下来吗? 留不下来的结果就是撕破脸皮,那么到时候他们就必须面对这世上最可怕的敌人。 所以唐玄天只能随口编造了谎言,虽然他的这个谎言破绽百出。 “我记得这次入侵我们唐门的魔门中人里,可是有鄂衍和欧阳天邪这两个魔门巨孽,掌门一人如何对付的了他们?” “他们为了争夺古迹,已经是两败俱伤,我们此去,正好捡了个便宜。”(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五十七章 丢失 唐玄天主动的将事情揽在身上,除了邱红叶还心存疑虑之外,其他人倒是表现的理所当然。 至少除了这个解释之外,似乎没其他的解释了。 难道说是白晨破解了十绝杀阵吗? 这比唐玄天的话更让人不可思议,所以众人很快便接受了这个解释。 对于唐门渡过这次危机,众人倒是表现的非常高兴。 能把一场大劫消弭于无,唐玄天功不可没。 倒是白晨就跟没事的人一样,唐玄天在被众长老交口称赞之余,还不忘让邱红叶带着白晨去休息。 “白公子,可否将这几日发生在十绝杀阵内的事情,详细的与小女子说一次?” “你家掌门说的还不够详尽吗?”白晨撇撇嘴,邱红叶这分明就是起了疑心。 邱红叶笑容温雅:“小女子只是很想从白公子的口中知道事情的始末,掌门他位高权重,小女子总不能去问掌门。” “唐玄天刚才说的,已经是事情的全部了,不知道邱姑娘还想知道什么?” “比如说白公子破了十绝杀阵多少重。” “就外围破了,我能力有限,刚破了外围阵就被困住了。” “可是,小女子看到白公子上次要去的材料,可是消耗了不少。” “哦,后来嫌这些材料太重,丢路上了,说不定你现在过去,还能找的到些许。” 白晨说的越是平淡,邱红叶就越是起疑。 而且刚才她已经盘问过其他当事的弟子,每个人说的大致上相同,可是在细节上却存在着不小的差异。 每个人都不能统一口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时间有限,白晨和唐玄天也没办法让每个人都把细节统一。 即便唐玄天自己,和诸位长老解释的时候,也是模棱两可的语气。 “白公子。莫不是你真的破了十绝杀阵,掌门为了保护你,故意这么说的。” “我要是有这能耐,你们掌门第一个就不会放过我。” 邱红叶更加疑惑,白晨所言句句在理,只要是唐门中人。是不可能放任这样一个人肆意游荡在外的。 毕竟十绝杀阵是唐门的最大屏障,唐玄天也不可能放任一个,能够将唐门掀了的人离去。 就在这时候,远远的跑来一个人影,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沐清风。 一看到沐清风。邱红叶的脸上就浮现出一道温红。 “白晨,你小子总算来了。” “什么叫做总算来了,小爷我来了这么久,也没见你迎接我,架子不小啊。” “沐师兄这些日子来,一直都被困在十绝杀阵中。”邱红叶立刻为沐清风辩解道。 “小子,我刚才可是听掌门说过前后。你跟我说实话,十绝杀阵是不是被你破了。” 邱红叶心头一跳,惊疑不定的看着沐清风。 自己刚才的语气还只是怀疑,可是沐清风却像是非常肯定的语气,似乎已经认定了白晨破解了十绝杀阵一样。 “少放屁。”白晨撇过头,免得被沐清风看出端疑。 “你果然破了十绝杀阵,我之前听掌门说是你带头闯进十绝杀阵,而后掌门所说的话又破绽百出,我就知道,这事肯定是你小子一手捣鼓的。” 沐清风似乎完全不在乎事情真相。他也完全认定了白晨是这次事件的主导者。 毕竟他比任何人都了解白晨,他从来就不是那种甘于寂寞的人。 就比如说他带头冲入十绝杀阵,反而是这次,不论是掌门还是那几个当事的弟子,都异口同声的咬定。白晨表现的异常平淡。 事出反常便为妖,很显然,十绝杀阵内绝对发生了什么事,让唐玄天和诸位师兄弟不得不将此事压下来。 别人不了解白晨,自然不会多想,可是沐清风是谁。 他可是非常清楚白晨的为人处事,他既然敢带头冲入十绝杀阵,那么必然就有把握破解十绝杀阵,而事实也是如此,白晨不费吹灰之力便破解了外围阵。 “带我去见沐婉儿。” “你终于想起正事了。” “我是不想你继续说我无情无义,忘恩负义,背信忘义……” “好了好了,我说不过你,随我来。” 白晨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如果说他对沐婉儿没感情,那是骗人的。 可是说是你侬我侬,似乎也没到那份上。 沐婉儿性子洒脱,只是又异常固执。 特别是在她发下当初的毒誓后,便对白晨若近若离。 可是当白晨遇到危险的时候,她又能表现的义无反顾。 当初沐婉儿为了给白晨报仇,独自找到李玉成,结果惨遭李玉成的毒手。 魔症失魂症,又名失心症,当白晨看到沐婉儿木讷的表情,无神的目光后,心中百感交集。 白晨走上前,捏了捏沐婉儿的脸蛋。 如果不了解白晨的人,或许会觉得白晨是在试探或者诊治。 可是以沐清风对白晨的了解,绝对不可能不知道,白晨这分明就是伺机报复。 “看来病得不轻。” “废话。”沐清风狠狠的瞪了眼白晨:“我就不明白,婉儿都被李玉成害成这样了,为什么你还要护着他。” “废话,他是皇帝的儿子。” “那又如何,难道你还怕了不成。” “我是真怕了,你唐门自然是不怕,我一个小门小派,杀了皇子就是满门覆灭。” “好了好了,当初你说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动手。” “你们都出去。” “难道治疗魔症失魂症,我们还要退避?” “嗯。这个过程需要把婉儿脱光了,你这个做哥哥的总不好在场。” 这时候别说是沐清风,邱红叶和慕容都觉得白晨别有用心。 “小子,我看你分明就是窥觑婉儿美色……” “终于被你发现了。”白晨毫不避讳的说道。 “你……” “你什么你,快滚出去。妨碍我的好事。” 沐清风哭笑不得:“白晨,你就不能正经一回吗?” 沐清风知道白晨一向是有贼心没贼胆,可是白晨都敢把话说到嘴边了,他哪里能放心的下。 慕容秋水也是非常复杂的看着白晨,从她看到沐婉儿开始,她就在不断的对比。 自己似乎任何方面。都完胜沐婉儿。 为什么白晨对自己似乎从来没动过念头,难道自己在他心目中,就比不上眼前这个痴呆的女子吗? 不过沐清风还是做出了让步,他对白晨的人品还是比较信得过的,至少,他现在是别无选择。 “师兄。您真的不怕白晨对婉儿师妹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吗?”邱红叶可没沐清风那么有信心。 白晨刚才露骨的言词,已经让邱红叶完全把白晨当作一个趁人之危的无耻之徒了。 “他不是那种人……”沐清风苦笑的说道。 在沐清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白晨已经迫不及待的给沐婉儿宽衣解带了。 “小美人,我来了……” 白晨直接解开沐婉儿腰间丝带,粉红的肚兜后,是那对饱满浑圆的小白兔。 白晨脸上的表情要多猥琐,便有多猥琐。 脸上一脸猪哥。双手空抓着朝着那对小白兔袭去。 便在这时候,突然一道凌厉之极的银光凭空出现,同时还有一道含恨的目光。 此刻沐婉儿的脸上,哪里还有一点的失魂木讷,分明就是一个饱含杀意的煞星。 “无耻之徒,我要杀了你!” 白晨似是早有预见,早已退去一丈之外。 “我草,我的医术已经通神了,这么快便把你的失魂症治好了。” 沐婉儿满脸羞红难堪,再低头一看。早已春光外泄。 “白晨,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好了好了,咱都那么熟了,看一眼也不会死,至于那么激动吗。” 沐婉儿哪里听的进白晨的话。攻势更加凌厉,招招致命。 白晨只防不攻,对沐婉儿的那点能耐,白晨早就了然于胸。 再加上这些日子,他的修为进境早就把沐婉儿甩的九霄云外去了。 沐婉儿哪里伤的到白晨,一直打到累的气喘连连,沐婉儿才不甘的停下手。 “你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好好,我滚……我滚就是了。” 沐婉儿看着白晨的背影,咬着银牙,眼中复杂之色尽显于前。 白晨打开房门的时候,沐清风已经第一时间冲了进来。 看着满屋杂乱的摆设,疑惑的看着沐婉儿:“婉儿,你好了。” 白晨走了出去,沐婉儿则是没有言语。 慕容秋水看着白晨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寂与苦涩。 “婉儿,你这是做什么?白晨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哥,你出去,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事情到底如何,其实两个当事人谁都明白,沐婉儿知道白晨的想法,白晨亦知道沐婉儿的想法。 断一个人的爱恋,最好的方法便是让对方看到自己最丑陋的一面,显然,白晨做到的。 可是沐婉儿亦明白这点,可是她在知道白晨想法的时候,索性便成全白晨。 “小白,你怎么哭了?”小玲跟在白晨的身边,不解的问道。 “丢东西了。”白晨抹了下眼泪。 “丢什么东西了?要不要回头找回来?” 慕容苦笑的看着小玲:“找不回来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网里奋斗中…… -- 第三百五十八章 祸不单行,白晨版 “白晨呢?”唐玄天已经找上门了。 可是杂乱的房间内,只有沉默的沐婉儿,还有不知所措的沐清风外,看不到白晨的影子。 “走了。”沐婉儿冷漠的说道。 “走了?婉儿,你好了?” “好什么,还不如继续木讷下去。”沐清风在心中暗自说道。 只是这句话他不敢说出来,他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能够猜得到一些事情。 谁都不是傻子,至少眼前的这些人,一个个都是成精的人物。 魔症失魂症可以说是这世上最难医治的病,可以说是无药可救,但是也不是绝对无可救药。 比如说沐婉儿,在她听说白晨还活着的时候,她便已经不药而愈。 只是,为了见白晨一面,所以一直都装作原样。 她相信白晨会来见她,而她亦想象过,他们见面时候的境况。 只是,她并未想到,白晨一来便对他说,他不值得她等待。 沐婉儿刚才的攻击,不过是为了发泄自己心中的积郁。 如果自己得到的回答是这个,为什么他还要来。 白晨有白晨的难处,沐婉儿也有沐婉儿的固执。 两个人便像是天生的对头,谁都不愿意说出那句话。换来的只是两个人的神伤。 其实,白晨大可名正言顺的说,来我怀抱。 只是这句话就是说不出口,如果当时沐婉儿肯先说出来,也许就不会以这么草率的结局收场。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慕容复杂的语气说道。 “回不去了,当初她说过,我若是移情别恋。她会第一个杀了我,她就是这么个固执的女人,我要是和她说,当我的女人,她要如何自处。指不定明天就直接自刎了,还不如断个干净,从此大家形同陌路。” “那断干净了么?” “断个屁的干净,这东西斩不断理还乱,不过想着她现在肯定比我更纠结,我心理勉强也好过一点了。这事总要有一个人更难过,你说是。” 慕容秋水看着白晨那强撑起来的笑容,哪里看不出来,他这是在强颜欢笑。 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 我不会发现我难受…… 白晨的嘴里呢喃着《十年》,小玲听的入神,慕容却是心中苦涩。 三人不知道走了多久。白晨强打起精神:“慕容,你将来有什么打算?” 慕容愣了一下,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才想起来,喃喃道:“回西域……” “可有麻烦?” “我能解决。” “如果解决不了,就来无量山。” 白晨本还想挽留一下慕容秋水,可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实在找不到挽留的理由。 慕容秋水与沐婉儿何其相似,慕容秋水也有着沐婉儿的执着。 也许,相濡以沫,相忘江湖,便是他们最好的结果。 小玲一脸不舍的看着白晨,她这个年龄还很难体会两人的苦涩,只不过习惯了白晨与她胡闹后,总难免会有不舍。 “这匹机关马送给你们了,还有这两个机关人。”白晨直接把从树丛中钻出来的机关马和两个机关人,一并送给慕容。 他知道慕容此次回西域。绝对没她口中说的那么简单。 有李小二和李小三保驾护航,至少也能安全一些,还有这个机关马,就算再不济,总能带着她们俩逃命。 “谢谢。”慕容觉得自己在不断的亏欠白晨。 这一路上。白晨给她的帮助,她自己都已经数不清楚了。 正因如此,她才没再给白晨增加心理负担。 慕容走的很急,因为她知道再不走,便真的走不了了。 “小姐,你也哭了。”小玲双眼含泪说道。 小玲哭是因为她感觉心里空荡荡的,她舍不得与白晨辞别。 可是自己小姐一直都很坚强,即便当初她的容貌被毁的时候,也没有见她掉过一滴眼泪,此刻又为什么会哭呢,难道这时候比当初更加难受吗。 “东西丢了。” “真奇怪,为什么你们东西丢了,不去找回来,反而要掉眼泪?”| 今天她看到了两个,她最亲近的人掉眼泪。 她隐隐觉得,好像事情不是他们说的那么简单,也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可是她还是不明白,也许以后她会明白,只是,现在的她还是太单纯,太天真了…… “真没劲啊,又两个好女人不见了。” 白晨嘴里嘀咕着:“秦可兰,你到底跑哪里去了,没你首肯,我不敢收小的啊。” 秦可兰的走,对于白晨来说,最是没底气。 秦可兰就像是完全消失了一样,只留下大宝龙王丹,可是大宝龙王丹自从被白晨咽入肚子里后,也像是消失了一样。 白晨一直在担心,大宝龙王丹不会是被消化了,又或者是躲在身体的某个角落,和自己玩着捉迷藏。 白晨逃一般的离开庆州城,心里有点埋怨沐婉儿,当初发什么疯,非得发这种毒誓。 如今搞的大家这么尴尬,谁都下不了台。 其实白晨也明白,当初是当初,谁让自己当初嘴巴损,把沐婉儿气的不轻,不然的话沐婉儿怎么可能许下那种诺言。 “魔方,你个熊孩子,看你家主人为情所伤,看的爽。” “主人,我的外形虽然被设计成五岁年龄层,可是我的心智比你……甚至是比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要成熟,都要完善,所以我只是带着批判性的目光审视你们的。” “那你出个主意,我要怎么办。” “人性就是这么复杂,即便是计算能力最快的人工智能也无法理解。可是谁让我是最优秀的人工智能呢,其实不外乎两个结果,一种就是下次你们再相遇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名花有主,你暗自神伤。还有一种就是你们还喜欢对方,然后情不自禁的在一起了,很简单的结果。” “那你说我现在回头,跟沐婉儿道个歉还来得及不?” “我觉得你们还是先冷静一下,如果这时候回头,只会让她下不来台。” 熊孩子绝对比白晨更了解女人的心理。很显然,他无愧为最强人工智能的称号,虽然这个称号是他自封的。 白晨一直以为,自己的心智已经足够坚强了,可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 “妈的,情爱果然最麻烦。早知道当初就不招惹沐婉儿了。” “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白晨已经穷极无聊到,和一个电脑谈论爱情观了。 熊孩子虽然很聪明,可是他最强大的便是他那张嘴,绝对是超越白晨的刻薄。 “我刚才可是录制下了那个女人穿肚兜的样子,你要不要回味一下?” “看你大爷……晚上再说” 就在两个无耻之徒交流之际,一个不速之客的身影出现了——欧阳天邪。 “小子,我等你很久了。” “我还当是哪个鼠辈。原来是你啊。”白晨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欧阳天邪显然是来意不善,他的脸上煞气腾腾,将他本来儒雅的气质完全掩盖。 “现在没有人再打扰我们了。”欧阳天邪眼中显露出一丝隐晦的杀意。 白晨嘿嘿一笑:“你确定吗?你不怕我师父知道?” “我已经想了很久,你师父的确很强大,可是明明就几次机会,你师父都没有杀我,那么他肯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不能出手对付我。”欧阳天邪自言自语的说道:“直到我看到了唐圣那个老怪物,我终于明白了,肯定是因为你师父太强大了。受到了天道的压制。” 白晨很惊讶的看着欧阳天邪,没想到欧阳天邪误打误撞,居然猜对了大半。 虽然他猜测的理由完全错误,可是结果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 “你确定杀的了我吗?” “你现在手无寸铁,难道还能逃的出我的手心吗?”欧阳天邪显得非常自信。 “这个……我也不知道。”白晨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欧阳天邪脸色一寒。身形已经化作一道白影,朝着白晨扑杀过去。 他非常清楚,时间拖的越久,对他就越是不利。 白晨实在是太邪门了,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难保他会有什么翻盘的手段。 白晨匪夷所思的手段,他可是亲自尝试过。 当初在沧州的时候,他明明已经杀了白晨,可是白晨居然死而复生。 不过欧阳天邪觉得,那肯定是白晨的什么秘法。 这种秘法固然神奇,可是肯定有什么限制。 至少不可能无限制的起死回生,所以欧阳天邪这次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白晨实在是个大祸害,不出不行! 面对乾坤小圆满境界的绝顶高手,白晨还在先天后期的修为,根本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掌心已经落在他的心口。 上次欧阳天邪杀白晨的时候,可是把白晨的脑浆都溅射出来了,这样都没杀死白晨。 所以他这次换了一个地方,直击白晨的心口,他就不相信,打碎白晨的心脏,同样杀不死白晨。 白晨的心脏曾经得到过强化,所以欧阳天邪的这一掌虽然将他劈飞,可是并未真正的造成致命。 白晨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了许多,身上的经脉被欧阳天邪这一掌震碎了不少。 欧阳天邪惊奇的看着白晨:“这都没杀了白晨,刚才那一掌虽然不是他全力一击,可是杀了一个先天境界的小辈,却是绰绰有余,觉悟幸免的可能,白晨为什么没死?” 欧阳天邪再次出手,这次他不再攻击白晨的心口,而是拍在腹上,这里正是气海要穴,可以说人体除了脑袋和心门,便是这里最重要。 白晨的气海可没有得到过强化,狂暴的真气熊勇而来,直接将白晨的气海震散。 欧阳天邪已经感觉到自己这一掌收到功效,虽然气海被震碎不会立刻致命,可是却更加无救。 白晨的身体软绵绵的趴下去,双眼还睁着,似乎是死不瞑目。 欧阳天邪脸色明显放松了许多,白晨实在是太邪门了,他一步步的走向白晨。 他要再次确认白晨是否真的死了,当然了,不管白晨是不是真的死了,他都会再给白晨来一下。 而这次,他绝对不会再留余地,他会取走白晨的脑袋。 他就不相信,没了脑袋白晨还可以复活。 欧阳天邪的脚步轻慢而慎重,即便白晨一动不动的趴在那,他依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危险。 白晨就是这么的诡异,明明修为不高,却又总是诡异莫测,让人发自内心的寒意。 欧阳天邪回想自己几次与白晨的接触,对方总是层出不穷的展露出匪夷所思的能力,死而复生的能力,炼丹术、机关术…… 欧阳天邪不知道,下次如果再遇到白晨,还会遇到什么变态的能力。 白晨带给他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这种变态……不,这种怪物,如果不能尽早铲除,欧阳天邪绝对不会放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五十九章 祸不单行,欧阳天邪版 欧阳天邪走的很慢,可是越是接近白晨的尸体,他的心跳就越快。 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妙,欧阳天邪非常怕…… 一个死人,居然会让魔门三王之一的邪王,如此的恐惧。 这绝对是第一次,也只有白晨,即便是死,都会让他如此的恐惧。 欧阳天邪抬起手,这是他唯一一条手臂,仅剩的一条。 白晨夺走了他一条手臂,他依然可以用剩下的一条杀了白晨。 想到这,欧阳天邪的心情便好了几分。 只是,当他的手臂刚要落下之际,白晨的身上突然射出一条白丝。 那条白丝来的极其突然,直接没入欧阳天邪的手心。 欧阳天邪吓得连退两步,再翻看自己的手掌,什么都没有。 死了都要吓人,欧阳天邪感到异常的羞辱。 再次抬手,这次他不敢再靠前了,白晨就是这么邪门,即便是死了,还是这么邪。 自己身为邪王,在这方面居然还不够给白晨提鞋。 只是,当欧阳天邪再次提起邪阴真气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真气突然消失了。 消失的非常莫名其妙,毫无征兆的消失。 欧阳天邪心中疑惑,再次提起邪阴真气,再次消失…… 连续尝试了两次,欧阳天邪终于意识到不妙。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反正每次他提起真气,一灌注到掌心处,真气立刻消失不见。 欧阳天邪立刻运行内功心法,想要找出原由。 终于。他发现自己的掌心穴位藏着一个异物,从内视的情况来看,像是一只小虫子。 这只小虫子通体雪白,每次他提起真气,便立刻会被这只小虫子蚕食。 其蚕食的速度之快。简直就像是饿鬼投胎,欧阳天邪心头恼怒。 虽然他不知道这只虫子的来历,可是毫无疑问是从白晨身上来的。 一只小虫子都敢如此欺辱自己,欧阳天邪咬牙切齿,正打算提起功力,直接将之轰杀。 突然一股热浪从地面的‘尸体’上涌来。欧阳天邪再次被热浪逼退。 一条更加古怪的长虫从白晨的身上扑来,这条长虫就像是一条火龙,只是这身形实在是太小了,只有两三尺长度,而且身体与长蛇一样,没有足节。只是身上冒着火焰,邪乎的让人觉得心里毛毛的。 长虫瞬间在欧阳天邪的身上缠绕了一圈,欧阳天邪立刻运气护体真气,直接震散了长虫的身躯,可是火妖在被震散的瞬间,立刻又在欧阳天邪的身边重组,只是体型小了一圈。身形也短了许多。 欧阳天邪还没来得及反应,火妖再次缠上欧阳天邪,而这次它的动作更快,直接没入欧阳天邪的手臂,在欧阳天邪的手臂上留下一道红色的纹路,就如同它回到白晨体内一样的纹路。 这只火妖一进入欧阳天邪的体内,立刻开始肆意破坏起来,冰蚕则是蚕食,不断的蚕食欧阳天邪的真气。 欧阳天邪突然提起太大的真气,火妖立刻就会上前将之瓦解之后。冰蚕再进行蚕食。 欧阳天邪可是领教了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冰蚕与火妖的合作,一次又一次的将欧阳天邪的攻击挡了下来。 好在欧阳天邪的修为深厚,火妖与冰蚕几番攻势下来,并没有让欧阳天邪产生太大的伤害。只是这种骚扰式的攻击,实在是让欧阳天邪不厌其烦。 “该死,为什么只要与这个小子沾上边的东西,都这么邪乎?”欧阳天邪不禁咒骂起来。 不过他的攻击也不是没有成效,冰蚕虽然在不断的蚕食邪阴真气后壮大起来,可是火妖却在一次次的辅助攻击后,开始衰弱起来。 毕竟这里不是它们的主场,没有白晨的真气供应,很快火妖的身体就已经缩小了一半,冰蚕即便再强大十倍,也不可能真正的对欧阳天邪造成威胁。 只是,就在这时候,白晨突然弹跳起来。 这次欧阳天邪终于被彻底吓到了,只见白晨的双眼放着邪光,身上火焰忽明忽暗,一会散逸着红色火焰,一会又变成了黑色,显得尤为恐怖。 “想杀我!我先要你命!” 这次白晨死而复生,他的功力彻底暴涨,这次不再如之前那样的功力翻倍,而是直接从先天后期,晋升为三花聚顶之境。 而欧阳天邪震碎了白晨的筋脉,让白晨再次尝过了死亡的滋味。 九转轮回功再次发挥作用,让白晨的的筋脉得以修复,而这次的修复伴随着三花聚顶的脱胎换骨,两者几乎是在同时进行的。 也就意味着白晨的筋脉获得的双倍的加强,每条筋脉坚韧的程度,就如铁铸一般。 并且浮屠济世功也在同时启动,死煞之气重新灌注到丹田之中。 再由丹田反馈回气海,浮屠金身也在吸收了足够的真气后,被白晨启动了。 在欧阳天邪的眼前,白晨从一个人变成了怪物,一个真正的怪物! 两条由火焰组成的手臂,从白晨的背后延伸出来。 左边炽热火红的手臂,右边黑色阴冷却又散发着黑炎的手臂,组成了一个让人难以理解的怪物。 正当欧阳天邪看的痴呆之际,白晨的四条手臂已经抓住了欧阳天邪的身体。 “给我滚开!怪物……”欧阳天邪大惊失色,连忙驱动全身真气,想要将白晨震开。 白晨的三条手臂被瞬间震开,即便白晨开启浮屠金身,可是境界上的巨大差距,还是无法弥补双方之间巨大的差距。 可是,白晨的右手依然牢牢的抓着欧阳天邪的手腕,绿妖在瞬间通过白晨的手掌,没入了欧阳天邪的身躯。 如果没有火妖与冰蚕在欧阳天邪体内牵制,如果不是欧阳天邪已经吓得魂不守舍。如果不是他已经断了一臂,恐怕白晨还得再死一次。 可是,没有那么多的如果,绿妖早就忍受不了白晨体内充盈气海的死煞之气。 三只虫王最怕的就是死煞之气了,即便白晨不放它们出来。它们也会自动爬出来透气,如今白晨主动放它们出来,它们自然要大闹一场。 如果说火妖和冰蚕还只是牵制作用,那么绿妖无疑就是欧阳天邪最大的威胁。 如今的绿妖,可以说是万毒之王,这绝非浪得虚名。 即便是欧阳天邪这等高手。被绿妖侵入体内,也要小心翼翼的用真气催逼毒素出体内。 可是此刻的情形却容不得他有半点的停歇,绿妖一进入体内,火妖和冰蚕闹腾的更厉害了。 而白晨更是不遗余力的在外纠缠,内外夹击之下,让欧阳天邪的气血更加汹涌。 绿妖只要稍稍的放出一点点的毒素。便能让毒素在瞬间流遍欧阳天邪的全身。 此刻从外表看,欧阳天邪的全身上下,都已经变成了绿色。 “白晨!你要赶尽杀绝吗?”欧阳天邪终于怕了。 他开始后悔,后悔自己太过莽撞,如果他带楚升邪来,或许形势不会变得如此不可收拾。 “这句话说的未免太迟了。”白晨此刻的脸色,便如修罗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不得不说,欧阳天邪是白晨所遇到过的,最可怕的劲敌。 如果不是欧阳天邪已经吓破胆,如果不是被白晨暗算偷袭,如果不是欧阳天邪事先就已经废掉了,恐怕白晨也无法勉强控制住欧阳天邪。 “既然这样……那大家一起死……”欧阳天邪的身体突然猛涨起来。 自爆!欧阳天邪鼓动丹田与气海之中的真气,想要与白晨同归于尽。 可是正当他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嘴里突然一凉,白晨似乎朝着他嘴里丢了什么东西。 静心丹!这可是减缓真气乱流,平心静气的好东西。 欧阳天邪绝对没想到。自己居然能有缘得到如此好东西,有静心丹在手,即便是走火入魔都不怕。 可是,他现在是真的怕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刚刚鼓动的真气。似乎凝固了一般,速度减缓了十余倍。 这种运行速度,别说是自爆,即便是真长的拼杀都做不到。 这下,彻底的将三虫解放了,白晨的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你知道什么样的死法最凄惨吗?” 伴随着欧阳天邪的惨叫声,他明白了,因为三只虫王,开始在他体内胡闹了。 失去了真气的反击,三只虫王更加肆无忌惮,只要它们所过之处,先是将邪阴真气蚕食一空,然后便来个肠穿肚烂。 三只虫王一直都不是善茬,只是长期被白晨压着戾气,不敢在白晨体内胡闹。 可是不代表它们真的成了乖宝宝,只要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它们便会将本性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来。 这是本性,也是天性! 欧阳天邪已经在恐惧与剧痛的煎熬下,瘫倒在地上,他的腹部开始渗出鲜血,那是被虫子撕咬开的。 这绝对是白晨所见过的最残忍的死法,白晨一直都不觉得,身体里养着三只虫子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就当养儿子,好吃好喝供着。 此刻他才明白,自己养的是三头狼…… 一代大魔头就这么死了,就如同欧阳天邪不放心白晨一样,白晨也不放心欧阳天邪,所以他也很干脆的把欧阳天邪的脑袋捣鼓碎了才安心。 三只虫子回到白晨的体内,冰蚕这次算是彻底满足了,欧阳天邪的真气阴寒无比,让它一顿就把以前忍饥挨饿的日子补回来了。 反观火妖就郁闷了,被欧阳天邪压制的身体缩小了一半,不过对于这位功臣,白晨自然不会亏待它,给它足量的纯阳真气,别的不敢说,这顿饭是管饱。 绿妖则没什么盈亏,它最迟出手,最后也就是在欧阳天邪的体内放了点毒,虽然这毒阴损了点,不过也让绿妖赚回本,毒素在欧阳天邪的体内转悠一圈,略微壮大后,又被绿妖收了回来。 再看看惨不忍睹的尸体,白晨还是本着人死灯灭的想法,有什么恩怨也消了,挖了个坑,立了个无名碑,也是为了以后省去麻烦,如果欧阳天邪的仇家知道这是欧阳天邪的坟墓,恐怕欧阳天邪就该死无葬身之地了。 虽然干掉了欧阳天邪,可是白晨不觉得,自己真的已经牛逼到,能够弄死乾坤小圆满境界的这种绝顶人物。 欧阳天邪的死可以说是非常的意外,意外的就连白晨都不敢置信的地步。 如果换做是鬼王或者魔王鄂衍,白晨恐怕再死几次都没用。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是无济于事的。 除非他们能够给白晨足够的准备时间,当然了,这种想法非常的天真,生死相搏下谁会和自己讲道理。 就如同欧阳天邪这种境界的绝顶强者,都会对白晨狠下杀手,其他人也难保不会。 “果然实力还是硬道理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今天的任务完成,终于可以从网出来了……明天看看来电没,如果没来,又要去网蹲一天了,再求个月票,求安慰。 -- 第三百六十章 七秀坊 江湖便是这样,多少成名人物,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滚滚洪潮之中。 或许过一段时间之后,欧阳天邪的名字便会被人所遗忘。 这绝对不是白晨想要的结果,江湖的凶险,也让他深刻体会到,实力的重要性。 白晨的观念一直在改变,一直让自己去适应江湖。 曾经被人追的跟狗似的,让他立志要壮大无量宗,让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 如今他又发现,最后还是要靠自己。 不管无量宗多强大,都不可能永远的保护自己。 更何况,白晨习惯了保护别人,而不是让别人保护自己。 “七月将近,七秀坊将要开迎四方豪杰了。” 白晨不只是为了承诺,还有阿岚如今也在七秀之内,所以白晨必须去接回来。 此去绣坊又不知道该走多少路程,白晨发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一半的时间都处于‘在路上’的状态。 七秀剑器动四方,说的便是七秀的剑舞天下一绝。 便是开国皇帝,也曾经为七秀的剑舞倾倒,也成为当年广为流传的一段美谈。 当然了,相对来说七秀坊距离蜀地不算远,十余天的路程便能到达。 一路上,白晨倒是没再惹是生非,虽说也不平静,可是至少还算顺利。 比起原定的时间,居然还早了那么几日。 扬州可以说是整个汉唐中原,最最繁华的都城。 即便是京城与扬州相比,也是差上一筹。 当然了,这也与扬州的地理环境有关。 扬州地处沿海,又有内陆河顺延。再加上其响彻天下的七秀为伴,同时还有极其有名的青楼,想不繁华都难。 白晨走在扬州的街头,看着人潮涌动的街市。 因为七秀坊即将开迎四方豪杰,所以使得扬州的街头更加繁华。特别是江湖中人,更是随处可见。 这可以说是七秀乃至扬州难得的盛事,因为七秀坊多是女子,不适宜与外人做过多接触。 所以常年闭坊,每年的七月都有一个小盈门,不过这小盈门只对女子开放。同时也多是为了挑选资质上佳的弟子。 可是每隔五年,七秀坊便会大开,局势不止是迎纳四方豪杰,更有名动天下的倾城剑舞,七秀弟子也会在那日与外界多做接触。 如今来的江湖人士中,不少便是各方少杰。为的便是一睹七秀弟子风采,或许还能结下一段良缘。 至少其中的八成,都是抱着这种想法的。 突然,白晨看到在人群的尽头,似乎有个女子的背影特别的眼熟。 白晨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是七秀的弟子吗? 白晨心中有些疑虑,七秀坊便在旁边。自己与多位七秀弟子相熟,所以遇到七秀的弟子,也不稀奇。 白晨想要追上前去,可是那女子的动作极其敏捷,三两下便消失在人群中。 反观白晨,刚迈开步伐,突然一个身影朝着他扑来。 同时还伴随着一声惨叫,一个男子正扶着白晨的双剑,看他的脸上几块明显的淤青,显然是刚被人痛殴过。 岔路口一个七秀女子。正双手叉腰指着男子:“吴三,就凭你也想追求本姑娘,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连本姑娘的一招半式都接不下,你还有脸说保护我。不要笑掉大牙。” “翠儿,我真的会保护你的,你要相信我……” 这扶着白晨肩头,名叫吴三的男子,一脸苦涩的看着那位名叫翠儿的七秀弟子。 白晨两边打量一番,吴三看起来长相平平,个头也稍显平庸,年纪不大,脸庞却显得很是老成敦厚,一双漆黑的大眼睛显得格外认真,在他的这年纪,修为能到先天也算是不错。 如果不是名门之后,那必然有些习武的天资,只是白晨实在看不出这小子的路数,一双手都起老茧了,怎么会打不过对面那丫头。 眼前这个叫做翠儿的七秀弟子,修为与吴三相当,只是她也带着七秀弟子独有的桀骜。 大部分的男子都看不上眼,这是七秀弟子的通病。 白晨所认识的大部分七秀弟子,都差不多一个德行。 不论是梅绛雪这个辈分的,又或者是公孙沉星还是纳兰如月,甚至是铭心,都有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对她们来说,这世上只有两种人,配得上她们的和配不上她们的。 不管何时何地,女人都是稀缺资源,特别是漂亮的女人,特别是漂亮又能打的女人。 她们不会相夫教子,可是她们会舞刀弄棒,她们不会上厅房下厨房,可是她们敢跑江湖杀恶霸。 而且七秀女子不止会舞刀弄剑,她们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琴棋书画几乎是每个七秀弟子的必修课。 哪怕是铭心那种类型的,也会几手琴技,而且相当不俗。 当然了,这也导致她们的眼界往往要比普通的女子高,高出非常的多…… 白晨怜悯的看了眼吴三,白晨从不相信所谓的配得上配不上,可是现在他信了。 吴三真配不上翠儿…… 翠儿便是天鹅,吴三嘛…… “你死了这条心,本姑娘不缺男人,也不稀罕男人,本姑娘不需要你像花间小王子那样,文采旷古绝今,至少你也给本姑娘认满一封书信的字。” 白晨同情的拍了拍吴三的肩膀,他现在已经确定了,这货确实配不上人家。 “翠儿,我不会放弃的。”吴三很是认真的看着翠儿,眼中充满了决绝。 “跳梁小丑。” 就在这时候,翠儿的身边走来一个俊朗的男子,这俊朗男子面如玉冠,白衣飘冉。手中提着一把更像是装饰物的佩剑,更是衬显男子的俊逸。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就凭你也想追求翠儿,下辈子。” “张骁,这里没你的事。”翠儿显然对这个叫做张骁的俊朗男子。也没多少好感。 “翠儿,我只是不想让这个小子继续纠缠你。”张骁淡然说道,言词中说不出的洒脱,同时还看了眼白晨:“看到他了吗,你就和他一样,根本就只是这么芸芸众生中的一粒沙子。最不起眼的沙子,不要做无谓的幻想,翠儿不会属于你的。” 白晨一直对比自己帅的男人都没什么好感,特别是张骁看向他的眼神。 这或许是同性相斥的原理,白晨耸耸肩,拍了拍吴三的肩膀:“算了兄弟。天下的好女人多的是,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死之前起码也要多换几棵树。” 扑哧—— 原本绑着脸的翠儿,没忍住笑了出来,瞥了眼白晨后,转头对张骁道:“我们走,别理会他了。” 吴三颓然坐到地上。一脸的绝望。 他先前在翠儿面前,那是何等的坚持与执着,翠儿一走,立刻原形毕露。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白晨叹了口气,对吴三抱着几分同情。 这感情事,说起来最是烦人,自己现在劝他放下,自己又何尝放的下。 “等等……”吴三突然叫住了白晨。 “怎么?还有什么指教吗?” “你的文采这么好,你教我识字好不好?” “没空。” 白晨收了那么多弟子。每个人基本都有一项擅长的,所以白晨也有点飘飘然起来。 可是,今天居然有人叫他教识字。 这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侮辱,特别你他.娘识字的原因,还是为了把妹泡妞。 你要是换个借口。比如说我要努力学习,考取功名,造福一方,老子说不定就收了你。 更何况,白晨很清楚吴三之所以会被嫌弃,不只是因为他粗鄙。 吴三实在是太敦厚了,怎么可能驾驭的了七秀的女子。 即便他识文断字,依然会被嫌弃其他的方面。 “你若是肯教我识文断字,我便教你一项秘法。” “你教我秘法?”白晨回过头上下打量着吴三,看这五大三粗的模样,实在不像是懂得秘法的人:“你能教我什么?” “我便教你这个……” 白晨猛然连退两步,脸色惊疑不定,惊骇的看着吴三。 因为吴三刚才那句话,不是用嘴巴说出来的,而是在白晨的心头响起来的。 这种感觉就如戒杀或者是魔方与他交流的时候,一样的感觉。 “怎么样,这是密功传音,只要你我相隔不足十丈,我便能够以密功传音与你对话,如果功力再深厚一些,更是可以千里交流,当然了,若是兄弟不会内功心法的话,也没关系,只要掌握诀窍,还是能够在几尺距离密功交流的。” “你是说,我教你识文断字,你就教我这项秘法?”白晨不敢相信,天下间居然有这么好的事。 “这项秘法是我当初在一个山洞找到的,不过这项秘法虽然神奇,却没多大用处,若是能够为此赢得翠儿芳心,那么一切都值得。” “你觉得你认字了,翠儿就真的会喜欢上你?” “当然了,翠儿都说了,只要我识文断字,她就会接送我,喜欢我,和我在一起。” 白晨不知道应该说吴三是傻还是他太天真了,那不过是敷衍之词罢了,难道吴三真的以为这样就能赢得佳人芳心? “算了,你教我这项秘法,我便帮你追求你家翠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有那么一句话,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编故事。 所以我觉得我还是不解释的好……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为了准时更新导致更新不准时,这种事大家相信吗? 如果相信,请投双数月票,如果不相信,那么请投单数月票。 -- 第三百六十一章 王氏兄妹 “你?你帮我?”被一个憨厚的汉子用这种眼神盯着,白晨显得非常愤怒,这种眼神完全就是对他的侮辱。 白晨走上前两步,一把抓住吴三的衣领子:“你知道如何追求女人吗?” “我怎么会不知道,只要我对翠儿好,等到翠儿知道我是真心的,她一定会喜欢我的。” “那怎么让翠儿知道你对她好?” “这……这……” “首先,你要做一个规划,规划你懂不?不懂?没关系,让我教你……对你,你身上盘缠可够?看不出来你的身价不菲嘛,我这几日的吃喝就你包了。” 白晨三言两语,已经将吴三唬的一愣一愣,当吴三还在纠结,为什么要自己请客的时候,白晨已经把话题转到其他上面去了。 虽然欺负老实人很不厚道,不过白晨也从来没厚道过。 两人进了酒馆,吴三便迫不及待的将一块刻满了摩诃文的石板递给白晨:“这就是我在那个山洞里找到的,我也是按着上面的记录练出来的秘术。” “咦,你居然认得摩诃文。” 很难想象,一封正常书信都看不全的人,居然看得懂摩诃文。 “我爹让我学的,他说只有学会了摩诃文,才让我学家里的秘籍。” 我艹,这小子真的是个愣头青,这种事也拿出来跟自己这个陌生人说。 只要脑子不傻就该听出他老子话里的意思,他家里藏着一套宝典以上的秘籍。 这话幸好是让自己听了去,如果让其他人听去了,指不定就要招来杀身之祸,甚至是全家都要因为他这句话而招来灭顶之灾。 “你这个白痴。以后这句话,谁都不许说!听懂了没有?”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白晨已经快被这白痴气死了,白晨觉得,自己有必要为了他全家老小,给吴三灭口了。 “我爹以前说。不要和别人说我会摩诃文。” “那你还与我说?” “我……我看你不是坏人。” “好人坏人写在脸上么?” “额呵呵……”吴三只是傻笑。 白晨真的很想拍死这蠢货,江湖险恶的道理,自己这个半吊子都懂得,这傻大个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看你的武功应该不比你家那翠儿弱,为什么还被打的这么惨?” “我的拳头是不会指向翠儿的。” “果然是傻子,你这么让着她。只会让她更加看不起你。”白晨不禁苦笑。 如今看来,不是那翠儿的眼界太高,实在是吴三算不上一个良配。 “今晚扬州好像有花灯是。”白晨问道。 “是啊,原本我还想配翠儿一起去看花灯的……可是她……” 想到这,吴三的脸上露出一丝失落,吴三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想法。喜怒哀乐全都写在了脸上。 “保护女人靠的是拳头,可是追求女人,靠的则是这张嘴皮子,一个好男人的标准不外乎在任何地方都能让女人开心,包括洞房。” “我们……我们还差的远。” “跟我来,我先做个示范。”白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在酒馆内盼顾一番后。锁定了目标。 那是一个年纪二十岁上下的女子,女子容貌姣好,桌上放着一把长剑。 女子的身边还有一个同龄的男子,不算多俊朗,不过眉宇间却透着几分英气。 白晨在初步的打量后,大致已经知道了两人的关系。 “两位,这里可有人坐?” “无人,两位请。” 白晨不客气的坐下,目光流转在两人身上:“在下龙啸天,蜀地清州人氏。敢问两位高姓大名,这位是在下途中相遇的朋友,吴三,北地三城庄少庄主。” “客气了,在下黄柏山王琛。这位是舍妹王琼。” 果然如此,白晨并未太过主动,四人相敬抱拳。 “想必两位也是来看七秀盛事的。” “自然,龙兄也是?呵呵……” “在下与吴兄结伴同行,今夜想看看扬州花灯胜景,两位若是不嫌在下二人粗鄙,可愿同赏花灯?” “我兄妹二人又不是什么豪门大户,哪敢嫌弃两位兄台。” 他们二人显然已经闯荡多时,所以对于这种突兀的结交也没太在意,毕竟在江湖上遇到同龄人,坐在一起喝两杯也是常有的事情。 两人也已经衡量过白晨与吴三,吴三面相淳厚,不似奸恶之人。 白晨又长相平平,实在不像是什么高门子弟。 虽然还有几分警惕,不过并未太放在心上。 四人坐在一起闲聊起来,吴三则是始终低着头,显得很是拘谨,就好象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不过吴三的这种紧张表现,反而让王氏兄妹不以为然。 如果吴三真对他们有什么不轨,恐怕也不会表现的这么不自然。 “兄台,我看你在说话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收一下肩膀,似乎是胸口有暗伤。” “嗯?你怎么知道的?”白晨的话,立刻引来两人的警惕。 白晨微微笑起:“在下略通医理,黄钱三钱,草木梗三钱,红朝花一朵,捣碎后敷在伤口处,三日即可痊愈。” “多谢龙兄指点。” 白晨又看向王琼:“王姑娘这些日子恐怕是为了照顾王兄,过于操劳,导致五行失衡,若是不好好调理,对将来总难免有所影响。” 白晨手的极其隐晦,五行失衡其实便是女人病,王琼感激的看了眼白晨。 “在下所学甚杂,什么东西都懂一点,若是两位觉得在下唐突,在下只能深感歉意。不过王姑娘的身体还是早早调理的好。” 王琛疑惑的看了眼王琼,看到王琼红着脸低下头,有些不解:“琼儿,你的身体有碍怎么不与我说?” “王兄,此事王姑娘不方便与你说。何况你前几日身体有恙,王姑娘也不想徒增你担心。” 王琛猛然拍了拍头:“倒是我疏忽了,若非龙兄提醒,在下还蒙在鼓里。” 除了吴三还在惊讶白晨的目光独到,其他三人已经聊的相当开怀。 白晨总是表现的非常稳重,言谈举止之间分寸拿捏到位。 让王琛和王琼兄妹觉得。和白晨聊天实在是一件快事。 白晨别的没有,这嘴皮子却是非常利索。 “龙兄对医道相当有见底,想必是师出名门。” “哪里,其实我看过的病人,十根指头都数得过来,不过是看过几本医术。不敢以医师自居。”白晨笑呵呵的说道。 “不如龙兄为舍妹把把脉可好?” “这……在下医术粗浅,又非医师,恐怕这男女有别……” “都是江湖儿女,何须在意小节。”王琼倒是主动,直接将手搭在白晨面前。 白晨也就顺势握住王琼脉搏,白晨把脉把的好好的,可是突然又忍俊不禁笑起来。 “何事让龙兄失态?” 王琼也是一脸疑惑。白晨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王琼:“王姑娘可是在前几日遇到了什么奸邪之人?” “是,我们兄妹遇到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淫贼,遂山三子,此三人虽然恶名昭彰,不过手头的功夫却是相当平庸,我们以二敌三也只是以我轻伤便诛杀了这三恶贼。” “那遂山三子可是洒出过什么粉末?” “是有,当时我还以为是什么毒药,却发现没什么异样,实在奇怪。” 王琛并未发现,王琼已经满脸通红的低下头。 “红南草可以滋阴补气。单以红南草熬煎成汤后,再服用一副去火散即可,王姑娘这几日可要好好的修养,不要再与人动手了。” “琼儿,可是着了那三恶贼的道?”王琛立刻紧张起来。只是王琼只是低头不应话,王琛无奈,只能转头向白晨询问。 白晨微笑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大碍,按我说的做,三两日的修养即可。” “到底怎么回事?”王琛似乎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 吴三认真的说道:“听说遂山三子最喜欢使用一种叫淫女散的淫药,王姑娘很可能是中了这个淫药。” “什么!?”王琛大惊失色,一听说自己的妹妹中了淫药,他还如何保持镇定。 “吴三,你这蠢货。”白晨立刻大骂起吴三,吴三真是蠢到了极点,他这话一出口,让王琼一个大姑娘如何自处。 白晨立刻安慰道:“王姑娘定力很强,在下佩服至极。” 王琼感激的看了眼白晨,王琛立刻抓住白晨的手:“龙兄,舍妹现在……” “王兄放心,令妹身体还算正常,毋须太过担心,其实即便没有在下,那淫毒也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只是苦了王姑娘这些日子,恐怕日子并不好过。” “有劳龙兄了。” “哪里。”白晨客气的抱拳回礼:“对了,我们还要去找客栈,就先告辞了,傍晚时分,我们再在此相聚,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白晨与吴三在王氏兄妹感激的目光中离去,白晨看了眼身边的吴三:“你看明白了没?” “什么?明白什么?” “难道你不明白我刚才的举动吗?” “什么意思?” “怎么和别人相处,怎么和别人相交,又如何赢得别人的好感,这对你将来都是很有好处。” “可是我不懂得医术……” “这与医术无关,只要你懂得找寻一个切入点,任何话题都能引起对方的共鸣,对那王氏兄妹如此,对你那位翠儿也是如此。” “那……那我应该怎么和翠儿说话?她好像从来没和我正经说过一句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六十二章 望江楼(求月票) 很显然,吴三与翠儿还有一个很漫长的路要走。 白晨原本还以为,他们已经有一定的感情基础了,可是吴三此刻却说,一直以来都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 “其实你与翠儿的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怎么个简单法?” “我刚才与王氏兄妹的交流,你不都看在眼里么,你觉得王琼对我感觉如何?” “她应该对你印象很好,毕竟你可是帮了她的大忙。” “这就是了,如果你能在翠儿心目中建立一个正面的形象,然后再日积月累后,让翠儿接受你不难。” 白晨当然没打算对王琼下手,只不过是给吴三做了一个示范,点到即止。 只是,吴三的木讷程度,完全超乎白晨的想象。 “我要怎么做?” “算了,今天晚上你就跟在我身边,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教会一个木头如何谈情说爱的难度,不亚于把月亮摘下来。 夜色渐渐的落下,夜幕下的扬州城街道不但没有丝毫的冷清,反而更加的热闹繁华。 人来人往的闹市,几乎插不进一根针。 王琼与王琛如约而来,两人应该是接受了白晨的意见,按照白晨的方法做了修养,此刻看起来气色都好了许多。 特别是王琼,脸色红润娇艳,再经过精心梳妆后,更显女儿姿彩。 不过她面对的两个人,一个是呆头瓜,心中只有翠儿一人。 白晨则是看多了绝色,此刻已经麻木了。 “王姑娘风姿过人。在下倒是怠慢了。” 王琼的脸上笑容温雅,听到白晨的恭维也不觉得厌恶。 “我这妹妹可是许久未曾正经的梳妆过了,今日也不知道是不是日头打西边出来了。” 王琛也是随意的调侃着,王琼瞪了眼自己的哥哥,嗔嗔的哼了声。 “两位可想好去什么地方游玩了吗?” “我兄妹二人初来乍到。恐怕还不如两位仁兄对扬州的熟悉。” “既然如此,我们便去望江楼,从那里登高望远,自可看尽扬州美景,灯市繁华尽收眼底。” “望江楼?我听闻那是京城白鹤楼的分楼,只接待文雅之士。我们这些江湖中人过去,恐怕会被人不待见。” “狗屁的文雅,那些个读书人个个附庸风雅,实则沽名钓誉,打着以文会友的名号,还不知道干什么勾当。那些人模狗样的东西能去,我们纵横江湖,行侠仗义,能拿到去不得?。” “说的好,凭什么那些人去得,我们便去不得。”吴三最是直接,他是想什么便说什么。也不知道什么白鹤楼望江楼,只觉得白晨说的在理。 一行四人,便在白晨的鼓动下,浩浩荡荡的朝着望江楼开去。 白晨一向是目空一切,从来不把任何人任何事物放在眼里,吴三则是个愣头青,只要有个人带头,他便敢跟在后面,便是刀山火海,他也敢去闯一闯。 王琼和王琛虽然不是胡作非为之辈。却不想在白晨面前失了胆色。 只是,看他们两人的目光,显然还是有几分的担忧。 扬州城也不是一般的小城,不像是其他都城,随便找个酒楼闹个事。掌柜便要上来圆场,然后连酒菜钱都不敢收。 在这里想闹事的,都没什么好结果。 这里的七秀可是凌驾一切之上,而且七秀作风绝对的霸道,完全不似一般的女性门派那样的谦让。 “好多人啊。”看到望江楼外,已经挤满了人,其中大部分都是文人墨客,并且还随行带着不少的女伴。 “看来我们是进不去了……”王琛苦笑的看着望江楼外的人群,同时心里隐有几分庆幸。 便在这时候,一个不适时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咦……你怎么在这里?”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翠儿和张骁,身边还跟着几个同样俊逸或者俏丽的女子。 对于在这里遇到他们,白晨没有任何意外,因为他就是知道翠儿会在这里出现,才带着吴三来的。 “挺胸、收腹,抬起脑袋,别跟见你.娘一样的战战兢兢的,难道还怕翠儿吃了你不成?”白晨低声哼道。 看着吴三那唯唯诺诺的样子,白晨便一阵来气,就这胆色,见到翠儿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的姿态,还想追求翠儿,不是痴心妄想吗。 “快快滚开,这里不是你这种粗人应该来的地方,省的在此地碍眼。”张骁毫不客气的说道,就好像这里是他家一样。 “你能来,难道我还不能来吗?”白晨嘴角微微翘起,瞥了眼身边的吴三,心中却是满腔怒火,自己为他出头,他倒好……当起了缩头乌龟。 “哦……你不是今日与这蠢汉一起的小子么,没看到这里来的都是文人墨客么,不是什么粗蛮之辈能来的。”张骁冷冷的扫了眼白晨,更加鄙夷的看了眼吴三:“翠儿,我们进去。” “这不方便,这里是望江楼……”翠儿有些犹豫的说道。 “翠儿姑娘毋须担心,张公子可是这里的常客,这小小的门禁,怎么可能难得倒张公子。” 这望江楼有个规矩,要进望江楼可以,必须在门口先作一首诗,只有达到一定的标准才能进去。 白晨看了眼张骁,看起来他的确是有几分才气,到了门口与那小厮几句交流,然后随口作了一首诗,轻轻松松便进去了。 只是,张骁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回过头看向白晨:“你们几个还不走吗?莫不是真要别人动手赶你们,让你们颜面丢进才肯走吗?” 虽然王琼和王琛对张骁的态度非常的不爽,可是亦不想在这里闹事,低声对白晨道:“龙兄,整个扬州城也不只有望江楼能赏花灯观夜景。” 白晨突然眼前一亮,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熟人,望江楼的大门内,走出一个女子,那女子低声与门口的小厮交代了几句,便又转头准备进去。 “黄依依。”白晨突然大叫起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京城白鹤楼的东家,也就是京城第一才女黄依依。 黄依依隐约听到有人在叫唤自己,疑惑的转过头,在这扬州城难道还有人认得自己吗? 果然,她在人群中扫视,就看到拥挤的人群里,有人在朝着她挥手。 “小姐,此地太过混乱了,您先进去。”门口的小厮并未发现,黄依依的眼神凝固了,呆呆的看着那人。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 黄依依猛然回过神:“快……快去将那人请过过来……不,还是我亲自过去。” 黄依依一边走还不忘整了整仪容,脚步轻快,脸色激动难掩。 “龙公子,你怎么在这?嗷对了,这里是扬州,七秀就在边上,龙公子怎么可能会不来呢。”黄依依当然知道白晨的身份,白晨在京城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只要眼睛没瞎,都不可能不知道。 “这望江楼也是你开的?” 众人惊奇的打量着黄依依,谁都没想到,眼前这娇滴滴的女子,居然是望江楼的东家。 特别是王琼和王琛,他们可是听说,望江楼的幕后老板影响力极其之大,便是七秀坊,似乎都与望江楼有些关系,却没想到,望江楼的东家会是眼前这位黄衫女子。 “小女子也只有这点本事了,养家糊口便靠这酒楼了。”黄依依盈盈轻笑,神态丰盈撩人,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黄依依,我记得在京城的时候,我可没少你白鹤楼的酒菜钱,你说这话好像说我当初仗势欺人,没给你饭钱似的。” 黄依依瞪了眼白晨:“我宁可不要你的饭菜钱,你每次给小女子留下一副字画便是了。” 白晨嘿嘿的笑着:“本来我还想着要不要闯进去,你在就好,给我空个场子。” 黄依依不禁气的倒岔气,白晨这话说的怎么这么像是黑话。 黄依依对跟过来的小厮吩咐了几句之后,这才说道:“幸好龙公子你没乱来,我这望江楼开业没多久,若是你来砸场子,我这望江楼也算是彻底的毁了。” “你再这么说,我身边的几个朋友可都得把我当成是京城里的恶霸了。” 其实众人听着两人言词,多是相熟之人的调侃,倒也不会误会。 “刚在天子眼皮底下胡作非为的,天底下也就龙公子你了。” “我等下如果干出什么欺行霸市的事情,你不介意?” “只要你不把我这望江楼拆了,你想如何胡作非为随你,不过事后你得补偿我一副字画,上次魏丞相之女魏可卿可是那幅你为她做的画,在小女子的面前嚣张了许久,小女子的要求也不高,龙公子便为小女子也作一幅画如何?” 黄依依说的也是实话,京城里的那些公子小姐时常相互走动,魏可卿和黄依依都是京城里有名的才女,自然也不例外,虽说两人交情不浅,可是亦有争斗之意。 以往多是黄依依略占上风,不过自从魏可卿得了白晨的那幅画,鼻子便像是要翘上天一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六十三章 猜灯谜 张骁坐在一个角落的桌子前,本来张骁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得意。 在望江楼内,坐在哪里就代表着什么地位。 虽然这个角落说明着他们处于边缘地位,可是他们是江湖中人。 张骁这次带他们进来,也只是为了看热闹。 能够进来,本身就已经说明张骁有一定的才气。 “张骁,他们那是在做什么?” “猜灯谜。” 翠儿左右顾盼一阵,张骁瞥了眼翠儿:“翠儿,可想去参与其中?” “不了,我没那份才气,去也只是自取其辱。”翠儿也很有自知之明,她在七秀之中的地位,也只算是普通弟子,论聪明才智,七秀之内有太多的弟子比她更强。 张骁其实也不想上去,自己有多少底子,他还是非常清楚的。 带翠儿来也只是投其所好,同时拉近他们的关系。 他能进来,不过是因为他早年读过几年的书,只是后来其父见他文不成,索性便让他习武,如今还算是小有成就。 再加上其父的身份,不论是官道上还是在江湖上,都还算是顺畅。 “张公子文采出众,比之花间小王子恐怕也差不了多少。” “我看花间小王子也只是那些凡夫俗子臆想出来的人物罢了,这天下哪里有什么都精通的人,而且还都是深奥无比的东西。” “若说张公子就是那花间小王子,这还差不多,不然我还真不信确有其人。” 说话的这几个,都是张骁的跟班,而且都不是江湖中人。 张骁和翠儿当然清楚。花间小王子确有其人,而且其中许多就如同传说一般的事迹,也是确有其事。 不过对于这种恭维的话,张骁的笑容显得非常的享受。 翠儿则是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她可是听说过。花间小王子与七秀可是关系匪浅,如今几个人却是对花间小王子冷嘲热讽,她自然不快。 突然,几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前方,张骁和翠儿的脸色立刻僵住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白晨和吴三等人。 此刻王琼和王琛算是听出一点端疑。白晨很可能是京城里某个才华横溢的名家。 先前他们还以为白晨是江湖中人,而且言词之中对文人相当的不屑,如今看来,白晨是才华太高,对那些普通的读书人不屑一顾。 白晨等人也看到了张骁,王琛和王琼顿时有一种报仇雪恨的感觉。 先前张骁等人还嘲讽他们粗鲁。如今他们还不是进来了。 白晨轻轻推了推吴三:“愣着做什么,先前怎么告诉你的?” 吴三听到白晨的话,立刻就提起胸膛,虽然眼光还有些举棋不定,可是气势上已经提高了不少。 白晨已经朝着张骁那桌子走去,漫不经心的看了眼张骁:“咦,你们在这角落坐着吗?” 张骁的脸色可想而知有多难看。白晨这句看似无意的询问,实则是在煽他的嘴巴子。 “你们怎么进来的?”张骁冷哼一声:“不会是看到守门的小厮空隙,摸进来的?” “阁下,这几位是我们望江楼的贵客,说话注意分寸。”跟在白晨身边的小厮语气不善的说道,这几位可是被东家亲自吩咐过,是去最高的四楼的贵客。 能够被安排在四楼的客人,会是什么身份? 这个小厮不是很清楚,不过有一点是一定的,那就是身份一定高的他惹不起。 “龙公子。四楼的厢房已经准备好了,上面请。” “不用了,今天这楼下这么热闹,去四楼反而冷清,便去玩玩灯谜。” “就凭你们。也敢去玩那种文人的游戏?自取其辱。”张骁冷笑道。 白晨轻轻一笑,并未反驳张骁的话。 只是他的这个笑容,在张骁的眼中,却是如此的此言。 那是居高临下的嘲笑,是一种蔑视的笑容。 “我们走,这里实在是太冷清了,有灯市无灯谜,未免太扫兴了。” 白晨推了推吴三,吴三显然还处于浑噩中,被白晨这么一推,立刻嗯啊的叫起来。 “干嘛?” “你想不想参加猜灯谜?” “我……我……” “参加是?那就过去。”白晨也不管吴三愿不愿意,直接把吴三推离翠儿的身边。 张骁看着白晨等人的背影,脸色立刻垮下来,手中捏着酒杯,几欲要捏碎一般。 “就凭那个傻汉,字都认不全就是猜灯谜,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翠儿看了看吴三,也是摇了摇头。 张骁她不喜欢,吴三她同样不喜欢。 张骁太自以为是了,不论是文还是武,张骁都算不上一流,却总是自命不凡,似乎全天下人都比不上他。 吴三则是太雨顿,简直就是榆木脑袋。 而且正如张骁所说的那样,吴三连字都认不全,翠儿不希望将来自己的夫君,会是一个连和自己交流都没办法交流的木头。 此刻灯谜已经进行了一半,这是望江楼的特别,每个参与的人,都有一个排名。 此刻排在第一名的是个叫做默然的俊逸公子,他一共答对了十三道题目,将第二名的六道题目远远的甩在身后。 看默公子轻摇着扇子,显得尤为得意,一脸笑意的看着对面已经满头大汗的贵公子。 “于公子,你可想出这题答案了?” “这这……”对面的于公子显然已经无计可施,黯然苦笑的摇了摇头:“在下才疏学浅,实在猜不到答案。” “谜题是什么?”白晨开口问道。 “看上面小厮翻开的花灯上写着。”身边一个公子指点道。 “熙熙攘攘。”白晨的嘴角微微勾勒出一道弧线,这是个字谜。 吴三的脑海中,突然响起白晨的声音:“谜底是‘侈’。” 吴三愣了下。目光不解的看向白晨。 他不是在为谜底感到惊讶,而是因为白晨居然已经学会了密功传音。 他们整天都在一起,白晨似乎只是随便扫过一眼那块石板。 怎么这么快就学会了?自己当初可是花费了足足三个月的功夫,才勉强掌握了其中的诀窍。 “愣什么,把答案说出来。” “答案是侈。奢侈的侈。”吴三很快明白了白晨的意思。 众人不禁全都侧目转头看向吴三,吴三一脸憨厚的模样,实在不像是博学多才的样子。 那位默公子本早已猜到谜底,本想着逗弄一下于公子,可是却不曾想居然让一个大汉先说出口了。 “咦?吴三居然猜出了字谜。”翠儿惊奇的叫道。 张骁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不过是他走狗屎运罢了,他有几斤几两。翠儿你还不知道吗?” 很快,吴三的大名便写在了排行榜上。 接下来又翻开新的灯谜,可是仅仅只是一瞬,吴三便大声说出了答案。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在吴三的身上,所有人都很意外,这个陌生人居然能够如此快的说出答案。不会又是巧合? 看他的模样,实在不像是文思敏捷的人。 这灯谜考究的不只是文采,更是考究人的思维。 啪的一声,张骁手中的酒杯已经被捏碎,脸上的神色阴鹫,眼中更是腾起了熊熊怒火。 翠儿惊讶的看着不远处的吴三,她都不知道。吴三居然有如此敏捷的才思。 接下来的灯谜便成了吴三一个人的专场,他的名字从排行榜的最后一名,不断的上移,轻而易举的登上顶点。 不论是捶胸顿足的于公子还是原本意气风发的默公子,此刻都已经哑然。 而这个整个过程,却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所有人都在震惊的看着吴三,吴三似乎还处于茫然之中。 他们完全没听说过吴三这号人物,如果他有如此聪慧的思维,在场的这些文人墨客不可能不知道。 “慢着……这其中肯定有猫腻,肯定是他事先知道答案了。不然他怎么可能连谜底都还没完全揭晓,就把答案说出来的?”张骁终于忍不住大声说道。 他的话立刻引来众人的热议,很多时候的确是这样,而且吴三的确不像是个文人,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答案。怎么可能会如此快的说出答案。 “据我所知,他连字都认不全,试问这样一个人,如何懂得猜灯谜?而且还力压群雄,得到第一名?” 王琼和王琛也不禁怀疑起来,他们接触吴三稍微多一点,也知道吴三的性子敦厚,甚至可以说是傻气。 如果白晨能够说出答案,他们毫不怀疑,可是吴三…… “这叫做真人不露相。”白晨走了出来,笑盈盈的说道:“偶尔展现一下才华,这叫做低调,不是读了几年书,便学着别人目空一切,吴三胸无城府,自有滔天文略,难道还要见人就说,我的才学经天纬地吗?” “我觉得这位兄台说的有理,即便我们怀疑这个吴兄,难道还要怀疑望江楼吗?”默公子主动出来力挺吴三。 很显然,望江楼平日的声望很高,以望江楼的威望,根本就没必要把答案给一个不相干的人,更何况还是一个看起来粗鄙的人。 “有可能是他偷的答案。”张骁气急败坏的说道。 “龙啸天……我,我怎么办?”吴三显然不知道如何应付这场面,紧张的看着白晨。 有才华没才华,他自然是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那些答案,完全就是白晨给他的。 “放心,一切有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六十四章 名帖 “你若是不服,大可放开场子与吴三比一比,不过想必你是没那勇气。”白晨冷笑的看着张骁。 “与他比试?”张骁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别开玩笑了,与一个字都认不全的人比,实在是有辱本公子的身份。” “坐在角落的人,也有勇气去奚落得到了猜灯谜第一名的人,你还真是底气十足啊。” 白晨的话立刻引来众人的哄堂大笑,众人这才注意到,张骁是从角落过来的。 在望江楼内,站在灯谜前面的,显然是中心地带,敢站在这里的,也多是学识或者文采有一定自负的人。 而边缘的那些人,多是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的人。 很显然,张骁就是这种人,只算是个读过书的人,仅此而已。 张骁的脸庞已经被白晨的话气的通红,愤怒的看着白晨。 “你若是不敢比便直说,吴三应该也不会为难你的。” “比就比,你说比什么?” “猜字谜这只算是逗乐助兴的小道,吴三擅于作诗,不如你们便比作诗。” 斗诗,这可是这些书生最喜欢见到的场面。 当双方谁都不服谁的时候,这种比试便成了他们一决胜负的关键。 张骁也是读过几年书的,当然知道这种即兴的比试有多难。 说的好听点,张骁这是才疏学浅,说的难听点,他也有那么点不学无术。 他的文采,也就只能在这些公子哥或者是江湖中人面前显摆一下,正要拿到这擂台上。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龙啸天,我不会作诗……” “你不会,我会。” “只是两人,未免太无趣了,不如我等也参与其中。”默公子也是不甘寂寞。又或者是吴三抢走了他的第一名,让他觉得不甘。 “既然默公子都参与了,在下怎能退却,我也参加。”于公子自告奋勇的说道。 两人算是这些年轻才俊中的代表人物,他们一参加,立刻让场面躁动起来。 “既然是斗诗。自然要应景。” “我先来。”默公子当仁不让,自信满满的走上前,三步成诗。 皓月当空,夜色呈繁华。 良宵映辉,美景胜红颜。 华灯初上,长街涌人潮。 望江孤立。都江尽收揽。 默公子向众人抱拳:“献丑了。” 众人默默品味这首诗,这首诗还算工整,字句华美优雅,这也是大部分读书人作诗的时候,都喜欢用的华丽的词组,不过韵调上略显急躁,并不完美。 “默兄高才。轮到在下了。”默公子退下后,于公子上前,他思量半饷,眼前一亮。 灯前拭泪试香裘, 市南门外泥中歇。 繁花旧杂万年枝, 华表半空经霹雳。 这是一首藏头诗,虽然用词略显中庸,不过于公子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作出一首藏头诗,而且押韵上的掌握比之默公子的更佳。立刻引来满堂喝彩。 吴三此刻已经急得不知所措,求助的看向白晨。 白晨向吴三做了个安心的眼神,默公子与于公子都看向吴三。 吴三按照白晨的指点,向众人抱拳,然后双手负背。在人前渡走两步,终于开口。 去年元夜时, 花市灯如昼, 月上柳梢头, 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 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 泪满春衫袖。 静,众人全都用一种惊诧的目光看着吴三。 满脸的不敢相信,这首诗不论押韵的把握,还是其中的意境,都已经让人感同身受。 临兴作诗最难的便是这种,融入自己的意境,许多名家都需要经过长时间的琢磨,才能将心中所思所想的意境融入其中。 可是吴三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如此一首绝佳上作,不由得让众人侧目相看。 “好!好诗!”众人立刻大声喝彩,毫不吝啬溢于言表的赞美。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作出这种诗!”张骁此刻已经颜面无存,吴三不但把他的风头全抢了,先前嘲讽吴三的言词,此刻却像是在狠狠的抽自己的脸。 黄依依站在阁楼上,眼中露出几分疑惑。 她看人的本事不小,第一眼看到吴三的时候,便看出此人的心性如何。 吴三没有一点点读书人应该有的洒脱或者豪放,再看他手中的老茧,虎口处没有一点长期执笔的茧,反而是手背关节处老茧厚实,这种人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上佳之作。 黄依依的目光又落在白晨的身上,白晨也在这时候抬起头看向黄依依,脸上露出几分意味深长的笑容。 黄依依更加肯定,这其中必然是白晨暗中搞鬼。 虽然她也不知道,白晨到底是用什么手段做到的。 可是除了白晨之外,她实在想不出来,这世道上有谁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作出如此绝佳之作。 翠儿已经满脸的痴呆,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吴三。 这还是她所认识的那个榆木脑袋吗?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呆子吗? “不要回头。”白晨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晚了。 就见到吴三不知所措的看向翠儿,翠儿也在同时看到吴三的眼神。 那种不自信与不知所措,立刻被翠儿发现。 吴三连忙移开慌乱的眼神,同时向白晨投以求助的眼神。 “被你气死了。”白晨恨恨的骂道:“上楼。” 在众人的称赞中,吴三大步的走上阁楼。 “要不要叫上翠儿?”吴三有些期待又有些胆怯的问道。 他觉得自己也算是名流雅士了,把翠儿叫上来,让她看看自己威风的样子。 吴三的肤浅想法立刻就被白晨骂的狗血淋头,自己刚才好不容易给吴三营造出一种高深莫测。就那么一个回望的眼神,就给他败坏了一半。 “龙公子,这边请。”黄依依已经等候多时,将白晨等人引入厢房之中。 “好雅致的包厢。”王琼与王琛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一眼便看出。这个厢房的布置绝对是出自名家之手。 “奢华却不奢侈,简约又不简单,确实不错。”白晨不禁称赞道。 黄依依抿嘴轻笑,举止优雅,说不出的恬美。 “能得龙公子赞美,小女子不胜荣幸。”黄依依凝视着白晨:“小女子有一事不明。请龙公子赐教。” “你可是京城第一才女,在下可不敢赐教。” “我这点名头,与龙公子相比,实在不值一提。”黄依依目光碧波荡漾,看了看拘谨的坐在座上的吴三:“刚才猜字谜的时候,还有后面的那首诗。可是出自龙公子之手?” 王琛和王琼全都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眼神,如果说刚才完全靠吴三一人,他们绝对不相信,他能有那么出众的表现。 吴三却是整个人都绷紧了,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被人揭穿一般的眼神。 “啊哈哈……我不明白黄姑娘在说什么,在下刚才和吴兄可是相隔甚远。哪里有我什么事。” “咯咯……”黄依依的长笑起来,刚才吴三的表情,不只是她看到了,王琼和王琛也都看到了。 两人看白晨的眼神,更加好奇起来,他们很想知道,白晨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帮吴三的。 白晨刚才可是一直都站在他们的身边,而且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怎么就可以让吴三知道答案? 两人的目光更加好奇,可是对于黄依依来说。只要知道答案就可以,至于过程怎么样,她不是太在意。 白晨的所作所为,她都不会感到意外。 “对了,龙公子。这次七秀盛事,你得到的应该是刺金名帖。” 众人都露出惊奇之色,虽然这次七秀开纺广纳四方豪杰,可是大部分的江湖人士,也只能进入七秀的外围,因为他们的手中都没有名帖。 就如同吴三和王氏兄妹,他们也只打算去七秀的外面转一圈。 而能够拿到名帖的人,多是江湖名宿。 同时七秀的名帖又分为好几种,最差的便是镀金名帖,还有一种是烫金名帖,这两种名帖已经让他们高山仰止。 至于另外一种紫金名帖,那就是对各门各派的掌门专供,即便是江湖名宿也难得到。 听说藏剑山庄这次来的副庄主便是拿着紫金名帖,唐门的掌门虽然还没到,可是亦是得到紫金名帖。 至于刺金名帖,听说这次七秀一共发放了五张,现在大家所知道的其中两张,便是万花谷的两位尊者。 难道说眼前这位,也是一个得到了刺金名帖的人? 众人全都惊奇的看着白晨,黄依依似乎显得非常肯定。 白晨茫然的看了眼众人:“没有啊,我什么名帖都没有,七秀没给我什么名帖。”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如果自己身边的这个人有名帖,还会是刺金名帖的话,那么他们不是感到荣幸,而是感到压力。 黄依依笑了笑:“龙公子真爱说笑。” 白晨耸耸肩:“我确实没有名帖。” “扬州的绣坊有七秀弟子专门负责递送名帖,龙公子可以去看看,如果没有名帖,恐怕连门都进不去。” “这么麻烦。” “这很正常啊,如果没名帖,什么人都能够进去,恐怕七秀都要乱作一团了。” “算了,明天去七秀绣坊看看,有没有我的名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六十五章 熟人 “张骁,这是你的名帖。” 张骁接过翠儿递交给他的名帖,金边镶银,触感质地顺滑,还带着一丝曼妙的香气。 张骁的嘴角微微勾勒出一道得意的笑容,翠儿瞥了眼张骁,她是外驻在扬州绣坊中的弟子,而派送名帖的任务也是由她完成。 不过她没想到,张骁居然也可以得到名帖,而且还是烫金名帖,这个名帖已经非常难得,而且数量极其有限。 这让翠儿对张骁的身份产生一丝好奇,张骁对自己说过,是某位高人的弟子。 至于其准确的身份来历,张骁一直都是忌讳莫深。 只知道张骁的家境很好,而且能文能武,只是太过傲慢。 并且看着自己的眼神,总带着几分不怀好意,让翠儿很是抵触。 “谢谢翠儿。”张骁谦然有礼的说道。 就在这时候,白晨和吴三走了进来,双方都是愣了一下。 翠儿皱起眉头,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她觉得非常的耻辱。 吴三被请到楼上去,几乎全程都没与她打招呼,让她感到愤愤不平。 白晨和吴三也很意外在此遇到翠儿和张骁,不过白晨显然没打算在这里搭理他们。 此刻翠儿对吴三没好气,语气里有些埋怨:“你来做什么?” “我……”吴三一看到翠儿就傻了,哪里还知道怎么回答。 “这又不是你家,你能来,我们便来不了?” “此处是七秀绣坊,不是闲杂人能够进来的。” 这时候,一个白晨熟悉的女子走了出来。此人正是沧州绣坊的主持蓝珊。 不过这次因为七秀开纺,所以调她回来主持扬州绣坊。 “咦……” 白晨已经自顾自的迎上前:“蓝珊,你怎么跑这来了?” 蓝珊看到白晨也很是意外:“白晨,你居然来了。” “什么叫做我居然来了,说的好像你们七秀坊不欢迎我一样。”白晨翻了翻白眼:“倒是你。在沧州城待的好好的,怎么跑扬州来了?” “我是七秀弟子,在这里出现不是理所当然吗?”蓝珊也不与白晨客套:“你莫不是知道我在这,特意来看望我的?” “龙啸天,你真名教白晨?”吴三很意外的问道。 至于翠儿和张才,惊疑的看着白晨。他们两人关注的显然不是白晨的名字,而是白晨居然与蓝珊认识。 蓝珊在七秀内的地位可是相当不凡,原本籍籍无名的蓝珊,就因为是沧州绣坊的主持,突然在七秀弟子中响亮起来,如今谁见了她不得喊她一声师姐。 这次把蓝珊调回来。也是因为蓝珊的路子广,而且又有沧州绣坊主持的经验,对大局的稳定还是很有帮助。 “师姐,你认识他?”翠儿惊疑的问道。 蓝珊看了眼翠儿:“你没说什么得罪这小子的话?” 翠儿的脸色有些难看,眼角偷偷瞄了眼白晨,嘴里嘟喃着不敢应声。 蓝珊看到翠儿的脸色,就知道她刚才没和白晨好好说话。 “小子。翠儿是我师妹,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别与这丫头一般见识了。” 白晨很是不满的看着蓝珊:“我怎么听着你话里的意思,好像是在说我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一样。” “是啊,你的心胸宽广行了。”蓝珊笑骂的看着白晨,临了又补充警告道:“别让宗主知道你冒犯了这小子,不然的话,便是师姐也保不住你。” “是是……”翠儿的脸色更加惊恐,蓝珊口中的宗主。自然是指她们百花宗的宗主梅绛雪。 难道这小子还认得自家宗主不成? 而且听蓝珊的语气,似乎梅绛雪对这小子,还非常的袒护。 翠儿有些懵了,白晨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就连宗主都对他另眼相看? “龙啸天……不。白晨,你就别为难翠儿了。” 这次吴三倒是表现的非常主动,白晨瞪了眼吴三:“我本就没打算为难人家,别把我想的那么心胸狭隘。” “白晨,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我才不信你会来看我。” “我听说进七秀要名帖,你给我弄个。” 蓝珊从怀间抹除几张名帖,全都递到白晨面前:“拿张去。” “师姐,这不好。”翠儿连忙叫道,蓝珊手中的可都是紫金名帖,这些名帖怎么可以随意给人。 在翠儿看来,蓝珊这完全是以权谋私,这种事若是传出去,对七秀的声誉影像非常大。 这次蓝珊被调回来,就是因为她识得大体,做事稳重。 如今蓝珊居然将手中的紫金名帖随便给一个无名小辈,即便是被上面知道了,蓝珊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唔……”蓝珊想了想,似乎真的意识到什么,立刻将手中的名帖收回来:“白晨,你等下。” 蓝珊跑入内堂中,不一会又跑了出来,手中拿着一张刺金名帖:“这个给你。” 刺金名帖!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到底是白晨的面子太大,还是蓝珊疯了? 刺金名帖可是七秀特制的名帖,即便是做工,都可以说是价值连城。 而且送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德高望重的人。 如今蓝珊居然将刺金名帖送给一个不相干的小子,简直就是疯狂的行径。 白晨可不会与蓝珊客气,拿了刺金名帖便塞入怀中。 张骁先前还觉得有些得意,毕竟烫金名帖可不是谁都有资格持有的。 可是如今白晨居然拿了刺金名帖,对他来说,可谓是一个巨大的羞辱。 他恨不得把手中的烫金名帖撕了,如果不是顾及七秀的盛名,他真的很想这么做。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真是无情无义,我这绣坊就这么让你不待见么?”蓝珊抱怨的说了句:“快滚,省的你又给我这招惹麻烦,每次你来我绣坊,必定闹得天翻地覆。” “那是你的绣坊风水不好,每次我一来,都得有事发生。”白晨撇撇嘴,逃离蓝珊的追打,带着吴三出了绣坊大门。 蓝珊看了眼张骁:“这位公子,若是无事便请,绣坊重地,闲杂人等不要随意滞留。” 蓝珊对张骁的态度,与白晨截然不同,对于张骁完全是以驱逐的方式。 张骁的脸色一僵,本想发作,可是一看到蓝珊冷冷的目光,立刻压下心中的怒火,低着头离去。 “翠儿,去通知宗主,还有掌门,便说白晨来了。” “通……通知宗主和掌门?”翠儿张大嘴巴,满脸惊愕的看着蓝珊。 “对了,除了霓裳宗,剑秀宗和忆盈楼那边也跑一趟,让她们知道白晨来了。” “什么?连剑秀宗和忆盈楼也通知?” 翠儿真的是懵了,那个叫白晨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要知道即便是藏剑山庄的二庄主来的时候,也只是蓝珊亲自招待了片刻。 可是那个叫白晨的人,蓝珊师姐就表现的非常的反常,不但热情不说,居然连刺金名帖都拿出来了。 如今更是要把整个七秀的人都通知过去,在翠儿看来,这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实在是弄不明白,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即便是那个高人的关门弟子,也没碧瑶如此兴师动众。 翠儿虽然心中疑惑,不过还是前往七秀。 正巧迎面走来忆盈楼的少楼主仟熏儿,翠儿连忙上前行礼:“熏儿师姐。” “嗯,你是绣坊的翠儿丫头?可是有什么急事?” “蓝珊师姐命师妹回来通知熏儿师姐以及各位师叔、师伯,有一个叫做白晨的人来绣坊了。” 仟熏儿本来恬静淡然的神色,瞬间变色,眼中露出一丝惊诧。 在翠儿的印象里,仟熏儿可以说是非常的稳重,即便是当年其师让她接掌忆盈楼,仟熏儿也是波澜不惊,似乎完全无法勾起她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这可以说是翠儿第一次看到仟熏儿脸色惊变,就好象发生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 “他人呢?现在在哪里?” “他走了,临走签蓝珊师姐给了那人一张刺金名帖。” 翠儿这也是在试探,看看仟熏儿对这件事的态度。 可是仟熏儿却像是没听明白一样,又或者说她对此也是觉得理所当然。 “蓝珊师姐怎能如此轻易的让他离去,算了……掌门那就由我去通知,你便回去告知你们宗主。”仟熏儿本想转过身,可是又想起什么,又回过头:“如果你有白晨的任何消息,记得立刻通知我,记住了!哪怕是有他的任何消息……” “是,师妹晓得了。”翠儿诚惶诚恐的说道。 “此事关系重大,除了蓝珊师姐吩咐你通知的人之外,旁人切记不要随意张扬,蓝珊师姐应该有说过,不能让霓裳宗和红袖师叔知晓此事?” 翠儿此刻终于意识到,似乎白晨的身份,真的是非同小可。 不然为什么就连一向稳重的仟熏儿,在听说这个名字后,都表现的这么紧张与慌乱。 翠儿心中越想越是不安,毕竟她与白晨见面的几次,似乎都没有表现出太好的态度。 再联想到蓝珊先前警告过她的话,让她更是觉得恐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六十六章 不速之客(求月票) PS:等下还有一章,顺道求个月票 “龙……不,白晨,你师门到底是何来历,为何那七秀那女子对你待若上宾。”吴三好奇的问道。 “你这句话问的,好像在说我不是凭自己的本事,就不能让她们待我为上宾。”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吴三想要解释,可是他哪里说的过白晨,三言两语下,又被白晨说的哑口无言,顺便还让他自责不已,觉得自己错怪了太过失礼,差点便要愧疚的悬梁自尽。 对吴三一番戏弄之后,白晨才兴致盎然的收回嘻笑言辞。 “白晨,你说翠儿是不是更讨厌我了?” 一想其刚才在绣坊之中,翠儿对他的态度,吴三心中便是一阵失落。 翠儿对他不假辞色,而且脸色更是冰冷,比之以往,翠儿起码还会骂他打他,可是如今翠儿根本不理他,让他觉得无比失落。 “是啊。”白晨笑盈盈的说道。 “那……那怎么办?”吴三顿时慌了,六神无主的看着白晨。 如今,他所能依靠的只有白晨了,白晨的睿智,总能让他大开眼界,白晨便如同一盏明灯一般,在他最绝望的时候,给了他希望。 虽然这个希望似乎也不是那么大,可是如今他也别无选择,除了白晨之外,他没有任何办法。 除非他愿意放弃,只是一想起翠儿,他便一阵失落。 他虽然傻,可是他却也很执着。 他是世界观非常简单,爱与憎分的很清楚。喜欢就是喜欢,不会说喜欢而说不喜欢。 白晨会帮他,不只是因为他用密功传音交换,更因为吴三傻,傻的可爱。 让人都不忍背弃他。白晨也相信,等到翠儿发现了吴三的优点,那么就是他成功的时候。 “没什么怎么办的。”白晨漫不经心的说道。 “可是翠儿现在根本不理我了,一定是因为昨天晚上,我把她丢在下面没理她。”吴三自哀自怜的自说自话,一会担心一会受怕。简直就像是个受气的小娘子一般。 “放心,这就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 白晨被吴三的自言自语搅得不耐烦了,只能出言安慰道:“你已经被翠儿拒绝了,那么就说明你以前的形象,并不被翠儿接受,那么你就需要重新竖立一个形象。一个可以被翠儿接受的形象。” “怎么竖立新的形象?” “笨蛋,我昨天晚上所作的努力,不就是为了帮你重新竖立新形象吗。”白晨瞪了眼吴三:“你想啊,翠儿想要一个能文能武的形象,那么你就竖立一个能文能武的形象,你昨晚觉得自己怎么样?” 吴三是个实在人,很认真的回答道:“很兴奋。我从来没被那么人夸奖过,而且还是一群读书人。” “所以啊,你能文的形象,已经竖立了,现在就是要竖立你能武的形象。” “这要怎么竖立?” “这个嘛,一时半刻哪里能说的清楚,时机到了你就明白了。” “那什么时候是时机?” “……” “这个比较复杂,我看我们还是先说说其他的。”白晨发现,自己和他解释这么深奥的东西,实在是一种错误。 正当两人聊的起劲。几个不速之客打断了两人的闲谈。 为首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白晨最讨厌的人之一张骁。 张骁似乎无时无刻不在保持着自己正面而且光辉的形象,风流、潇洒,举止从容而且淡雅,只是那张俊朗的脸庞。还有无时无刻不挂着浅浅而自信的笑容,总能让白晨有一种,将之毁容的冲动。 “白兄,别来无恙。” “看到你就有恙,若是没事,我们便相见不如怀念。”白晨索然无味的说着,同时带着吴三便打算侧过张骁离去。 “诶……慢着,白兄何必如此着急离去呢?”张骁横手拦住了白晨的去路:“在下还有话还没说完呢。” “我们很熟吗?”白晨的脸上,已经显露出不耐烦之色。 “少爷,何必与他多做废话,不过是个无名之辈罢了。”张骁身边的一个中年人,很是不快的瞪着白晨和吴三,看似不经意,实际上全身的肌肉都已经绷紧了,似乎随时都有出手的打算。 张骁身边的几个人也都是如此,看向白晨与吴三的眼神里,总是带着一丝忌讳莫深的狠劲。 “我想白兄与在下是有点误会,所以打算与白兄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聊聊,缓和一下我们的关系。” “我觉得我们没什么误会,我知道你看我不爽,正如我看你不爽一样,所以心平气和显然是不可能,而且我也没打算和你坐在一张桌子上,至于缓和关系嘛,我觉得更没必要了,我们还是老死不相往来才是正理。” “慢着!我家少爷的话没说完,急着赶去投胎吗?”中年人的行事霸道至极,直接拦住了白晨的去路。 “白兄,何必如此不近人情呢,在下是诚心诚意的想与你结交。”张骁依旧是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漫不经心的语气里,总是带着几分傲慢无礼。 他不是来结交的,而是来施舍的,他觉得自己放下身段来找白晨,已经是给了白晨天大的面子。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白晨不耐烦的说道。 此刻他们还在街道上,所以双方还保持着最后的克制而没有动手。 只是,白晨随意的态度和他肆无忌惮的言词,已经让张骁很难再保持他洒脱从容的态度。 “既然白兄快人快语,在下也不拐弯抹角了,在下看中了白兄手中的那张刺金名帖,白兄开个价。” “不卖。”白晨言简意赅,别说他不缺钱,即便是缺钱他也不会卖给张骁。 “小子,有些东西拿在手中烫手,放在身上要命,没那几斤几两,还是不要逞能的好。”中年人的目光闪烁不定,已经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杀气。 “白兄,那张名帖本就不属于你,即便是放在身上,也只是自取烦恼,何不如交给在下,白兄拿着这些钱,找个穷乡僻壤,安享一生却是足矣。”张骁上下打量着白晨,依然保持着心理上的优势,语气傲慢的让白晨很想在他的脸上打一拳。 张骁显然还不知道白晨此刻在想什么,依旧自说自话:“江湖险恶,人心隔肚皮,有些话在下是好心相劝,能够踏入七秀坊大门的,哪个不是一方豪杰,若是白兄持着刺金名帖进了七秀坊,恐怕不消一刻钟,便会让四方豪雄撕了。” “那是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白兄,你当真要一意孤行?”张骁的脸色越发的阴鹫,眼神也是越发的阴冷。 “少爷,这小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若是不能教会他做人,恐怕他日也是要死在旁人手中。” 张骁看了眼街道两侧,这条街稍显僻静,过往的人群不多,心中不由得邪念更盛。 “老张,教教白兄如何做人,下手注意着点分寸,不要伤了白兄性命。” “老奴晓得。”老张侧过头,阴恻恻的扫了眼白晨:“小子,既然你冥顽不灵,便让老夫给你点苦头尝尝。” 一点苦头,当然只是一点苦头。 只不过白晨和张骁对苦头的理解显然不一样,老张很清楚张骁口中,留着性命的意思。 那就是在所,只要留着性命,其他的随便自己了。 反正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老张的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白晨,你退开,让我来!” 吴三一看麻烦来了,立刻将白晨护到身后。 他不知道白晨的身手修为如何,不过在他看来,白晨的文采如此好,而且又会医术,那么必然没功夫练功,武功境界肯定不如自己。 眼前这老张的修为不弱,先天后期的修为,而自己不过是先天初期的修为,差了两个境界,所以他更是如临大敌。 白晨倒是从未见过吴三出手,所以饶有兴致的退到一旁,想看看吴三的身手。 张骁与白晨的想法倒是出奇的一致,也退到一旁,准备着看一场好戏。 “小子,既然你想找死,老夫先废了你!”老张毫无征兆的出手了,速度极其之快,五指握拳便是狠狠的砸在吴三的心口。 吴三本就是个木讷愚钝,反应比常人慢一拍,哪里防的了老张这一记偷袭。 心口被打一拳,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都被轰出三丈外。 白晨眼中杀机一闪而过,老张本就武功高出不少,居然还使出如此暗算偷袭的手段。 好在吴三似乎没什么大碍,两三下便爬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迹。 吴三爬起来首先不是反击,而是看到白晨打算动手,立刻说道:“没关系,让我来。” 老张眯起眼睛,中了自己那钻心拳,居然跟个没事的人一样,这小子的身子骨也太硬了? 便是先天高手,被自己这一拳轰到,恐怕也要伤筋动骨,这小子的身子骨是铁打的? “小子,武功不错,练的是什么武功?说出来老夫听听,说不定老夫与你家长辈认识,放你一马也未尝不可。” “我是……” “打便打,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白晨打断吴三的话,冷冷哼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六十七章 黑白颠倒 以吴三的性子,若是再被套几句,恐怕连祖坟在哪里都要被对方套出来。 老张眯起眼睛:“小子,你连自己的出身都不敢说,莫不是祖上为奴为婢?” “你胡说!我……” “与他废话做什么,你若是不打,便换我来。”白晨叫骂道。 “哼!很快便轮到你了。” 老张一如既往,话说了一半,突然出手攻向吴三。 不过这次吴三没有再中计,吴三的性子便是如此,这次他完全就盯着老张,没有因为老张的言词而分神。 换做是正常点的人,恐怕又要一时不察了。 吴三迎着老张,同样的一拳,双拳交击在一起。 只听咔嚓一声,发出骨骼碎裂的声音。 老张脸色一惊,手头传来一阵剧痛,吴三却也不好受。 毕竟修为差的实在太多了,虽然凭着独门的武功,占到了一点便宜。 可是老张拳上的劲力,也是让吴三一阵气血翻滚。 “好硬的骨头!”老张虽然惊疑吴三的拳头,可是伸出另外一掌,一掌拍在吴三的脑门上。 白晨暗叫一声不妙,起先还带着几分赞许,吴三的武功相当之不俗。 居然能够与一个先天后期的交手中,占到一点便宜,下一刻就被老张一掌拍在脑门上。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白晨本以为老张不会下杀手,谁知道老张吃了一个暗亏,居然便已经狠下杀手。 不过白晨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吴三不一会便晃着脑袋爬起来,脑门上还有一个清晰的掌印。他却跟没事的人一样。 “老张,你若是连这两个小子都解决不了,那我养你何用?”张骁面若寒霜,冰冷的看着老张。 老张的脸色也不好看,他同样没想到。吴三居然是块硬骨头,这么难啃。 老张捏了捏隐隐作痛的手骨,下定决心,不再手下留情。 吴三此刻也站直了,不过白晨却拉住了吴三:“还是我来。” “不行,这……这不可以。”吴三立刻否决白晨的要求。 很显然。他不觉得白晨能够打的过对方。 他刚才已经试过老张的伸手,绝对是一流高手。 虽然自己出其不意的伤了老张,可是老张的实力并没有削弱多少。 相反,反而激起了对方的杀意,此刻让白晨动手,不啻于让他送死。 张骁顿时笑了起来:“白兄。看来你也是有担当的人,我便不为难那浑人,交出刺金名帖,自断一臂,此事便算了了。” 白晨看了看吴三,又看了眼张骁:“看起来你们都对我没什么信心啊。” 信心?信心可不是靠嘴皮子说的。 如果只是比嘴上功夫,他们觉得白晨的确可以天下无敌。只是这手头功夫,那就不是靠吹出来的。 “看来白兄还是那么的固执,白兄难道不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吗?”张骁看似苦口婆心,实则眼中满是讥讽。 在他眼中,白晨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甚至还不如吴三。 试问这样的人,哪里有资格得到刺金名帖。 刺金名帖应该是自己这样出众的人,才能够持有的,而不是白晨这种平庸至极的人。 也不知道七秀的那个女人,到底看上了他哪点。也许这两人有什么奸情也不一定。 等到拿到刺金名帖后,自己便再使点手段,或许那女人会臣服于自己也说不定。 至少,自己不会比他差! “老张,别再留手。不给他一点颜色,恐怕他还不知道什么叫做江湖险恶。” “江湖险恶?看来不知道的人是你才对!” 突然,白晨也动手了,就如老张那样的突然袭击。 老张反应还算迅速,只是他在白晨的面前,便如同螳臂当车一般。 白晨甚至连眼都没多施舍给他一眼,老张便形同破布一般的被甩飞出去。 然后是张骁身边的那几个侍从,这几个侍从的武功都不弱,只是在白晨的面前,再如何不弱也没任何意义,他们的定义也只是不弱而已。 一瞬之间,他们也落的与老张一样的下场,双臂双剑被白晨打断。 白晨已经站在了张骁的面前,脸上洋溢着温暖人心的笑容。 “张大公子,现在你明白,什么叫做江湖险恶了吗?” 吴三和张骁都已经傻眼了,老张可是先天后期,还有张骁面前的七个侍从,也都是先天中期的修为,可是在白晨的面前,却连一招都没挡住,就已经全部的惨淡收场。 张骁的脸色立刻变得极其难看,咬着牙看着白晨:“白兄,在下认栽了!此事便算在下的不是,改日必定登门谢罪。”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我的要求也不过分,你刚才要我自断一臂,我这个人一向心慈手软,也就不要你的性命了,你也自断一臂。” “白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不要欺人太甚!”张骁脸色温怒,眼中更是怒火中烧。 “欺人太甚?这句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未免太没说服力了?”白晨冷笑不止。 “先前我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并未真打算伤及你,更何况你并未受伤,反而是我的人,全都被你废了双臂,你还想如何?”张骁强压着心头怒火,据理力争的说道。 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像是自己才是受害人一般。 “如果此次是我武功不济,不知道张公子可会饶我?” “白兄,你我无冤无仇,我怎会真的痛下杀手?先前不过是在下的玩笑话,白兄难道当真了?” “我是真的当真了!” 白晨不想再与张骁废话,张骁的为人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这种人白晨见得多了。所以直接出手,一把朝着张骁抓去。 可是张骁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一直藏在背后的手,突然抓出一把匕首,朝着白晨的下腹刺去。这把匕首上隐隐闪现幽光,显然是抹了剧毒,哪怕只是划出一个口子,一样是见血封喉。 可惜,他显然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一直以来无往不利的杀招。在白晨的面前这种手段便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幼稚可笑。 “住手!”伴随着张骁的惨叫声,一个迟来的制止声传到白晨的耳边。 张骁的手臂直接被白晨拧折,远处浩浩荡荡的冲来十几匹高头大马。 为首者是一个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这中年男子目光如鹰,比之张骁更加丰韵英朗,眉宇之间与张骁有几分相似。 一看到张骁的惨象。眼中瞬间翻滚其一股怒火。 “爹!快救孩儿……您若是再迟片刻,孩儿便要性命不保了。” 此人正是张骁的生父张念武,张念武扫过在场的每个人,看到老张还有一众侍从翻在地上,场面凄惨无比,更是怒火中烧。 “你这歹人,敢当街行凶!莫不是真当这世道没人管的了你不成?” 吴三听张念武的语气。分明就是兴师问罪,根本就不问事情原由,同样也怒从心起。 “分明是你儿子想害我们,如今技不如人,你这做爹的不好好管教自己的儿子,反而怨我们?” “我孩儿知书达理,难道你们还要诬陷是我孩儿纵奴行凶不成?”张念武冷笑的看着白晨与吴三。 白晨拉了拉吴三,淡然道:“是非黑白其实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了?他们这分明就想把罪责赖在我们头上,难道你能忍的了他们?”吴三义愤填膺的叫道:“反正我是忍不了。” “他们并没打算与我们讲理,你又何必再与他废话呢。” 张念武冷笑一声:“笑话。若是此事真是我儿过错,老夫便自绝经脉又如何,可是事实便摆在眼前,还有什么好说的,分明是你二人自持武功高强。伤我孩儿,此事也是老夫亲眼所见,由不得你抵赖!来人……给我拿下他们。” 正当张念武准备让手下出手之际,远远便行来一队人马。 从身姿来看,来者全都是女子,而且都是七秀女子。 其中为首的那女子更是发出一声洪亮的声音:“慢!” 张念武转头一看,认出了来者,正是七秀的掌门聂素儿。 张念武不禁眼前一亮,聂素儿的身姿容颜,绝对堪称倾城绝世,便是他多年未近女色,此刻也不禁为聂素儿的绝色风姿所倾倒。 他知道聂素儿一直未曾婚配,如今心头不由得升起几分念头。 “聂掌门,你怎么来了?” 仟熏儿在聂素儿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聂素儿看向白晨,似乎是在打量白晨。 不过一转眼,聂素儿已经收回目光,看向张念武,眼中不由得升起几分怒火:“张念武,你好大的胆子,敢在我七秀坊的地头上动武伤人!” 张念武一愣,聂素儿来的这么突然,而且一来便给自己脸色,这算什么意思? 难道自己近来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她或者是七秀不成? 张念武思来想去,也没想明白其中关键。 “聂掌门此言何意?在下初来乍到,可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之处?” “图谋不轨,暗害我七秀长老,这算不算罪?” 张念武傻眼了,自己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了? 难道是自己的手下做的? 不可能,自己才刚到扬州没两天的时间,自己的手下也已经多番约束,根本就没来得及出去作恶,哪里来的谋害七秀长老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刚才那章说等下还有一章,结果一等就等到三点,罪过罪过…… 顺便再求个月票 -- 第三百六十八章 他就是我们长老 聂素儿指着白晨:“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谁啊?” “他便是我们七秀坊的长老,而且是地位最尊贵的大长老,如今你纵子行凶,而且还想谋害我们七秀的长老,你说这算不算罪?” 聂素儿的目光充满了寒冷,身后的一众女弟子更是杀气腾腾的看着张念武。 “白晨,你是七秀的长老?”吴三错愕的看着白晨,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 张念武也是一样的表情,不过更多的是不相信,大长老? 不要开玩笑了,如果这小子能够成为七秀的大长老,那自己不都能当七秀的掌门了? 只是,看着聂素儿和一众七秀弟子,没有一个弟子的脸上露出笑容。 每个七秀弟子的脸色都是无比的认真,张念武心头咯噔一下,这不会是真的? 就在这时候,又是一队七秀人马浩浩荡荡的赶来。 带头的是梅绛雪,她带来的弟子人数,比之聂素儿更多,而且每个弟子的双手都提着双剑,显然就是来杀人的。 梅绛雪一来,没有理会张念儿,而是直接朝着白晨走过去。 “白晨,你没受伤?” “梅宗主,你没发烧?” 两人旁若无人的谈话,立刻就让张念武的心跌入谷底。 在七秀最具权威的四个人,此刻就来了两个,如果还不能说明白晨的身份,那么还需要如何证明? “聂掌门,梅宗主,在下之前冒犯了,在下不知道他是你们七秀的长老。何况此事也非在下之过,我儿此刻境地如何,两位不妨看看。” 聂素儿冷笑,梅绛雪目光阴冷无比,白晨漫不经心的看了眼张念武:“看来你还是没打算讲道理。那我也没必要再和你废话了。” “你七秀难道这么蛮不讲理不成?你们七秀长老仗势欺人,我便要让全天下人都看清楚你们七秀的待客之道。” 七秀的待客之道? 七秀所有弟子,包括聂素儿和梅绛雪,所有人都大笑起来。 七秀这群女人可从来不会与人讲道理,谁若是敢欺负到她们头上,她们一向都是以手中的双剑说话的。 这是整个江湖都知道的。宁惹魔门仇,莫欺红颜怒。 惹怒了这帮疯女人,她们可不会与对方讲道理。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七秀的女人从来不惹事,可是也不怕事。 所以张念武便是说破天也没有人会站在他的这边,张念武显然是想起七秀的行事风格。 额头细汗开始渗出来。脸颊显得尤为僵硬。 “绛雪,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置他们?”聂素儿毕竟还是有些心软,她这个掌门一直以来,威望名气都在梅绛雪之下,主要还是她的心性所致。 “废他们的武功,丢出扬州外。”梅绛雪毫不留情的说道。 她作为百花宗宗主,与霓裳宗的宗主红袖。之所以能够得到绝大部分七秀之内,大部分长老的支持,不只是因为她们将百花宗与霓裳宗打点的井井有条,更因为她们的手腕与魄力。 七秀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对外强硬的掌门,而不是聂素儿这样优柔寡断的掌门。 毕竟七秀独立于世,就是因为她们全部都是女人,所以有太多的人看不起她们,主动的欺辱她们。 如果都如聂素儿那般,只要没伤及性命,便放人一马。那么将来别人只会变本加厉。 所以七秀的宗旨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还。 “梅绛雪,你不要欺人太甚!若是你真想让七秀招致大敌,我便是拼了性命。也不会让你们七秀的女人好过。”张念武也发起狠来,恶狠狠的威胁道。 “张大将军好大的威风,可是这里是七秀的地盘,不是你们神策军的北地。” “神策军!?”突然,一直没有出声的白晨,脸上瞬息间遍布寒霜:“他是神策军?” 先前白晨还奇怪,张念武身边的这些人,看起来行动整齐,就像是正规军一样,还以为是张念武特意招募来的。 如今才明白,张念武本身就是个将军,而且还是神策军。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此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你敢伤我孩儿,便是你躲在这群女人背后,我也让你一辈子都活在……” 张念武显然知道,与这群女人无法继续交流,所以他打算从白晨的身上找突破口,只要把白晨吓住,那么就能够让自己化险为夷。 只是,他的狠话还没说完,白晨便如同一只凶兽一般的扑上来。 张念武身边那些侍卫的反应极快,立刻形成一个包围圈,将张念武护在身后。 可是,他们此刻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是一只野兽!一只发狂的野兽。 两个正前方的侍卫瞬间血溅当场,同时面对落下来的刀锋,白晨更是怡然不惧。 手一挥,那些刀锋瞬间被白晨的拳头打折,白晨脚下一踏,已经落在张念武的马匹前,拳头一挥。 张念武的座马在嘶鸣声中倒在地上,张念武狼狈的摔在地上,正欲转身逃离。 可是白晨已经抬起一腿,一脚踢断张念武的左腿。 张念武剧痛之下,翻滚在地上,更是骇然的看着白晨。 他哪里知道,他不说自己的出身来历还好,一提及自己是神策军的将军,那还了得。 白晨生平最恨的便是神策军,张念武还不明白状况,大声怒吼道:“我是神策军的将军,小子……你想不得好死吗?这天下敢惹我神策军的人,从来没有一个好下场的!” 白晨的脸上显露出一丝狞笑:“就连你家主子我都敢惹,更何况是一条狗。” 梅绛雪和聂素儿抿嘴轻笑,张念武说的或许是实话,这个天下间。敢招惹神策军的人的确不多。 可是并非没有,就比如说眼前这个小子,他不但惹了,而且还几次的挫败神策军的计划,就连燎王都都被他气的暴跳如雷。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你……你!”张念武这次是真怕了,他开始有些后悔,贸然的来扬州。 这次他来,原本只是以一个江湖中人的身份,在他想来,凭着自己的身份即便是七秀也不敢拿自己如何。 可是他错估了七秀的勇气。更加错估了眼前这个小子的疯狂。 “聂素儿,你若是不想你七秀覆灭的话,就快点阻止这小子……”张念武此刻已经慌了:“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是真的,你们七秀这是大祸临头了。” 这是他最后的筹码,如今他别无选择,所以他必须拿出最后的筹码来与七秀谈条件。 聂素儿与梅绛雪对视一眼。她们都感觉到,张念武的话中有话,似乎神策军有什么事情,准备针对七秀。 白晨嘴角勾勒出一道笑容,残忍无比的笑容:“需要我帮你们逼供吗?我对这种事非常在行。” “没用的,当年我落在天策府的手中,也没有吭一声。就凭你吗?”张念武倒是松了口气,显然是对自己非常有底气。 什么样的折磨他没尝试过,什么样的凌辱他没遭遇过,难道这小子比起天策府更有手段? “两位前辈,你们可听说过吹气球?” “什么是吹气球?” “就是把人身上的皮隔开一个口子,然后放在一个封闭的木桶内,再倒入一桶的水蛭,水蛭就会顺着口子爬进皮肤下面,然后人的身体就会如同气囊一样鼓胀起来,这场面你见过吗……” “呕——”已经有七秀弟子没忍住。干呕起来,那场面只是想一想,便会让人觉得恶心。 “嗯?看起来你们不满意,那我换一种……就人肉煲,将人如同瓮中鳖一样。装在一个密不透风的水缸里,只伸出脑袋,然后用细火慢慢烘烤,不管是多坚强的人,都会慢慢的崩溃,他们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每一息每一刻水缸里的水在慢慢的温热起来,感觉着自己的皮肤,在温水中渐渐的熟透熟烂……然后那个人就会开始恐惧,感受着死亡渐渐的降临……” 别说去感受了,只是想一想,都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不少七秀弟子前面没因为白晨说的吹气球而呕吐,此刻却吓得脸色苍白。 “要不就做莲藕,你们肯定也不知道什么叫做莲藕,我知道苗人有一种毒虫,他们最喜欢附着在人或者是动物的身上产卵,而被它们附着产卵的动物,皮肤下会产生如同莲藕那样的一个个小孔……然后幼虫便会从小孔里进进出出,它们会把寄生的动物当作自己的食物,在皮肤下钻来钻去,最后把整个寄生动物的躯干完全的掏空……当然了,这个方法其实看着恶心,却是最安全的,至少人没那么容易死。” 这时候别说是张念武了,所有七秀弟子都已经呕吐的上气不接下气,梅绛雪和聂素儿脸色也都不好看。 白晨所说的哪几种,要么恶心至极,要么就是令人头皮发麻。 张念武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想咬舌自尽,可是即便是咬舌自尽,那也是需要勇气,他怕死!非常的怕死…… 只是,白晨似乎看穿了张念武的想法:“死心,咬舌自尽是没用的,舌头根本就不是人体的要害,一百个咬舌自尽的人,如果运气好的话,或许有一个人可以因为断舌卡在喉咙而噎死,还有……等你尝过了我说的那些酷刑之后,你会发现如果你连哀嚎的机会都没有,你会更加绝望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六十九章 大祸临头 对付张念武这种人,白晨太拿手了。 张念武自以为什么地方牛逼的一塌糊涂,白晨就让他什么地方傻逼的一无是处。 “我说……我说……只求……只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张念武苦涩祈求的看着白晨。 “怎么这么快就交代了?我还没使出手艺呢,不如你先等两天再说?”白晨非常不满的说道。 梅绛雪扫了眼白晨,又向着张念武射出一道寒光:“活路?那就看你给出的消息是否属实了。” “十八连环坞排名第七、第五和第四的四个绿林巨枭已经在绿水江上游集结了超过五万盗匪,到时候再配合我们神策军洗掠七秀。”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非常的意外,没想到居然能从张念武的口中,得到这种情报。 以七秀的实力来说,与其他几个顶天门派相比,并不弱多少,甚至实力还在中上。 再加上七秀弟子对外敌的那种狠劲,也让她们成了江湖的禁忌,少有人敢招惹七秀弟子。 只是,如今却没想到,绿林大盗居然和神策军勾结,准备倾覆七秀。 不过这也是地理上的弱点,那就是七秀坊相伴的便是一片磷光湖,而磷光湖又连接绿水江,水上又不如陆地上那么好控制来往,所以若是有大敌入侵,必然是选择从水上侵入。 当然了,七秀坊也在水上做了很多的措施,只是面对这种海量敌人,七秀还是显得非常的受肘。 磷光湖上虽然有几艘舫船游走巡视湖面,可是磷光湖太大,再者七秀弟子并不擅长水战。所以水上一直是七秀的软肋。 “看来燎王开始不安分了,准备掀起大战,天下又将大乱。”白晨叹了口气。 以前白晨并不是那种心怀天下,普济苍生的性格。 只是走的路多了,看的也就多了。心中的想法已经悄然改变。 大战将起,受苦的还是老百姓,而且这场战乱也必将席卷天下。 “何解?”聂素儿不解的问道。 “神策军这次与十八连环坞的绿林大盗联手,为的是什么?” “自然是为了打击我们七秀坊,难不成还有什么别的目的吗?”聂素儿理所当然的说道:“我们七秀坊与燎王做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燎王心怀怨恨。施手对付我们七秀坊,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不只是为了对付七秀坊一家,是为了对付汉唐武林所做出的第一步。”白晨看了眼张念武,严肃的说道:“按照我的猜测,他们这次必然会选择在七月初七。七秀开纺之际动手,先是混入大量高手,然后再配合绿林大盗和神策军,来个里应外合,将这次参加七秀盛事的江湖中人,一网打尽。”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只是聂素儿依然有所怀疑:“难道燎王不怕引起天下群雄的愤怒吗?” “江湖永远是江湖。再强大的高手,难道还能对抗正规军吗?” 众人漠然,虽然她们很不愿意承认,可是事实亦是如此。 正规军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他们令行禁止,这是江湖人士做不到的,几万甚至几十万人将力量汇聚在一起,这股力量是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 “如果汉唐江湖门派看不穿这点,以为集结起来就能打击燎王,恐怕这正中燎王的计谋,他恐怕正愁没机会大幅度的打击汉唐江湖。” “这么肤浅的道理。他们不可能看不明白。” “怕只怕到时候有心人挑动,而且这次如果让燎王得逞的话,到时候各门派掌门即便想压下来也压不下来了。”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梅绛雪与聂素儿都看向白晨,她们很想知道,白晨能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如果白晨不能给出满意的答案。那么她们也只能中止这次的七秀盛事,同时举派躲避祸事。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七秀建在磷光湖畔,一直存在着这个缺陷。 虽然这么做,对于七秀的威望将有极大的打击,可是相比起结果,这也是她们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七秀这些年应该积攒了不少财富。” 聂素儿眉头一挑,白晨这分明就是在趁火打劫。 “你想如何?” “白晨,你可别忘了,你可是我们七秀的长老,如今七秀大劫当头,你却做这趁火打劫的事,不适合。”梅绛雪也表露出自己的不满。 “等等!”白晨摇了摇头:“我与七秀还没到亲如一家人的地步,说的好听我们是互相合作,难听点就是互相利用,何况我托你们办事的时候,你们收好处可是没半点手软,如今你们有事,我收点好处费,很为难你们吗?” 梅绛雪恨恨的瞪了眼白晨,聂素儿真诚的看着白晨:“你托我们办的事情,我们七秀弟子可是拿命帮你,你可不能忘恩负义。” “我也是在拿命帮你们,只要你们答应我的要求,到时候我不需要你们七秀出一兵一卒,便让所有人看一场大戏。” “看大戏?白晨,你又搞什么花样?” “七秀每隔几年来一场开纺盛会,为的还不是竖立七秀的威望,如今我帮七秀竖立威望,而且我相信,经此一役,不会再有人打七秀的主意,甚至是磷光湖也不再会是七秀的弱点。” 梅绛雪与聂素儿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亮,可是更多的是惊疑不定。 白晨难道还没弄清楚七秀目前的状况吗? 仅是十八连环坞的三个巨枭所集结出来的盗匪便超过五万,再加上神策军,即便是天策府来援,恐怕都是无济于事,白晨居然说他一个人就能解决。 这让两人不得不对白晨的话产生怀疑,可是再一想起白晨以前的那些战绩,还有他总能层出不穷的怪招,让两人不由得开始思量起白晨提出的可行性。 “你有什么要求?你又能做到什么程度?” “七秀宝库的三分之一。” “不行!”梅绛雪与聂素儿异口同声的叫道。 三分之一,白晨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要的这三分之一是什么价值吗? “你们稍安勿躁,等我把话说完。” “不管你说什么,这事绝对不可能,别说三分之一,便是十分之一都不可能。” “不妨与你们直说,你们这次七秀必有此劫,不管你们做什么打算,即便是你们打算举派迁移,也躲不开那群狼,而且七秀一旦离开了门派,到时候便是无根的草,以前的仇家也会找上门,那些暗中窥觑的人也会露出獠牙,更何况,你们带着海量的财富,难道还指望旁人不动心吗?” 白晨漫不经心的说道:“可是,如果你们接受了我的提议,我可以担保你们七秀不费一兵一卒,十八连环坞和神策军由我一个人解决,当然了,局时那些混入七秀之内的高手,就要你们自己解决了,我只复杂对付那些杂鱼。” 白晨继续说道:“你们可以想象一下,如此海量的敌人,在磷光湖上覆灭,对七秀的威望会是何等的助涨。” “可是,说到底,你也只是一个人……” “两位不要忘记了,我最拿手的便是单枪匹马的对付千军万马,更何况……他们是在水上。” “你一个人?” “你看,我这不还有帮手吗。”白晨看了眼身边的吴三。 吴三还沉浸在白晨与这几个大人物的交流中,听的他心惊胆魄,此刻突然听到白晨提及他,他立刻吓得魂飞魄散。 白晨说让自己当他的帮手,对付十八连环坞和神策军? 天哪,不要开玩笑了,自己能对付几个人? 梅绛雪和聂素儿当然知道,白晨不过是在调侃她们两人罢了。 不过,白晨既然说他有把握对付,那么很可能是真的。 如果是别人说出这句话,梅绛雪和聂素儿是绝对不可能相信。 可是,白晨不一样,白晨过去的战绩历历在目,让众人不得不相信他的能力。 总的一句话,白晨太邪门了,邪门的让人心惊胆战。 “此事事关重大,我们必须与几位太上长老商议。”聂素儿此刻也不敢轻易下决定,毕竟不管接受白晨的条件,对于七秀来说都不好受。 白晨的胃口实在是太大,可是另一方面,正如白晨说的那样。 如果七秀拒绝的话,那么七秀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很可能更大。 “两位慢走不送了,如果决定好了,便去白松客栈找我。” 看着梅绛雪那咬牙切齿的脸色,白晨的笑容更加灿烂。 “白晨,你是不是话说的太满了,你可是一个人,十八连环坞和神策军,那可是真正的千军万马……”吴三担忧的问道。 白晨的武功是高,可是在绝对的数量面前,再高的武功也没用。 除非白晨正的已经到了传说中的那位无名英雄那种境界,凭着一己之力,让中原大地不受外族侵犯。 只是,白晨显然没到那境界,可是他夸下这海口,让吴三不得不为白晨的未来担心。 白晨却恍若没听到吴三的话一般,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要去拜访几个熟人,你来不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七十章 唐门弟子 吴三很费解,白晨刚来扬州,似乎也就两天的时间,哪里来的那么多熟人。 难道说白晨的熟人都来扬州了吗? “江湖上的朋友。”倒是吴三很豁达,没再追问是什么人。 以他的粗神经,即便白晨如今的身份不同了,对他来说,朋友就是朋友,没太大的影像。 两人没怎么歇息又上了街头,吴三就那么跟着白晨的身后,倒是有点形影不离的感觉。 “白晨,你知道你那朋友的住址吗?” “不知道。” “不知道?扬州这么大,你上哪里找啊?”吴三觉得白晨比他还傻,都不知道住哪里,居然就这么大街上乱逛,能找的到人吗? “作为一个江湖中人,难道你觉得我会找不到人吗?” 白晨白了眼吴三,吴三果然是榆木脑袋,有些事并不一定就需要事先知道。 有些人,也不是想藏就藏的住的,比如说唐门的人。 按照白晨的估算,唐门的人应该会在这两日内到达。 所以便顺着唐门的暗号找去,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独特的暗号,当然了,这些安好都是变着花样来的,如果不熟悉一个门派的暗号以及变化,是很难找到这个门派的。 比如说唐门的暗号,其中便隐藏了一些机关术原理,所以对白晨来说,要找到唐门的落脚点不难。 不多时,白晨和吴三已经来到一处,位于扬州城外的一座庄园。 唐庄,白晨抬头看了眼牌匾,便直接走入大门。 不过在庄园内。白晨没遇到唐门的人,反而碰上了两个熟人,王琛和王琼。 两人对白晨和吴三的到来也是非常的意外,也不知道两人的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 王琼和王琛正坐在路旁调息打坐,看着两人手脚上的暗器伤痕。显然在触动了这里的机关。 “龙兄,你怎么来这里……这里是……” “你们这是?”白晨和吴三也很意外,居然在这里又遇到了两人。 “我们刚才在闯唐门的六宫十八阵……只是失败了,所以打算调息一下继续尝试。” “六宫十八阵,这不是唐门用来测试招收弟子的机关术天赋的机关阵么?以两位的修为,要闯过去应该很容易?” “我们还不是唐门弟子。刚才有位唐门的师兄说,唐门招收弟子严格,除了身家来历清白之外,还要有相对出众的机关术天赋,要么就是已经是机关术入门,要么就是在不动用内力的前提下闯过六宫十八阵。” 王琼拂了拂身上的血迹。虽然看起来有些凄惨,实则伤势不重。 六宫十八阵只是一个粗浅的机关阵,而且是以考核为目的,并不是为了杀人而存在的。 “龙兄,你怎么来这里了?难道你也是来闯六宫十八阵的?” “哈哈……我可没兴趣入唐门。” 就在这时候,大门外跑进来一个唐门弟子,一看到白晨。立刻惊呼起来:“师兄!” 此人正是唐门弟子唐鑫,他一看到白晨,整个人都精神了,激动的冲上前来。 “龙兄,你是唐门弟子?” “我不是……”白晨笑着摇了摇头:“不过冒充过唐门的弟子,所以他们现在都管我叫做师兄。” 王琼和王琛听完白晨的话,额头冷汗直冒,能把冒充唐门弟子如此直言不讳的说出来,也是需要一定的勇气的,特别还是当着唐门弟子的面前说。 不过。看起来这个唐门弟子似乎完全不在意,唐鑫热情的拉着白晨:“师兄,快里面请,我们几个师兄弟可都盼着再遇到你呢。” “你们几个若是有几个姑娘盼着我就好了,就你们这群光膀子大男人。我稀罕你们。” “额……”唐鑫哭笑不得,知道嘴皮子上占不到便宜。 “唐玄天呢?” 王琛和王琼倒吸一口凉气,敢如此直呼唐门掌门的名字,白晨这简直就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可是唐鑫似乎早就习惯了白晨这么直呼自家掌门,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 “掌门刚刚出去一会,估计很快便回来了,师兄若是需要,我这便去将掌门找回来。” “不用,反正我这次是来拉壮丁的,这次你们唐门来了多少人?” “加上掌门一共六个,师兄,可是又有什么趣事不成?” “这么少?我还以为这次你们至少会来十几个。”白晨失望的说道。 “这样啊……师兄,你看他们两个如何?如果没问题的话,我去与掌门说一声,便先让他们二人入唐门的外门,再依着表现入内门如何?” “他们两个我倒是认识,就是这机关术上的水准差了点,只是这次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就这么着,把你们师兄弟全给我叫出来,这次有大买卖。” 王琛和王琼已经傻眼了,自己千辛万苦的找到这里来,几番尝试都没成功的进入唐门。 怎么白晨一来,三言两语便让他们进了唐门? 何况,就他们两人做的了主吗? “什么大买卖?”一听到白晨的话,唐鑫便热血沸腾起来。 “暂时保密。”白晨嘿嘿的笑起来:“等人齐了,去白松客栈找我报道。” “那掌门那边……” “他一个人跑出去,保不准是去青楼找姑娘去了,把你们丢在这里,实在是太尊重你们了,这种自私自利的掌门,就该晾着他。” 白晨的话,已经让王琼和王琛暴汗淋漓,他们觉得这话传入唐门弟子的耳中,绝对要被五马分尸。 “哼……你是在说自己,我们掌门可不是这种人。”邱红叶从外走进来,看着白晨的眼神。明显的带着几分不满。 “完了完了,龙啸天死定了……”王琼和王琛心中如是想着,同时心中有些埋怨白晨。 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难道他还不知道吗? 何况这种话还是在唐门的地头上。当着唐门弟子的面说,人家不生气才怪。 “这不是邱姑娘么,你家的清风师兄呢,怎么不见他来?” 一提及沐清风,邱红叶的脸上便显露出小女子的姿态,不过很快又恢复常态。 “还不都是你。你对婉儿师妹始乱终弃的事,可是把清风师兄气的不轻,如今他可是扬言别让他看到你,不然的话,必定将你抽筋扒皮了,脑袋挂在唐门大门口。” “放屁。小爷我堂堂正正的,哪里来的始乱终弃,你回去告诉沐清风,他要是再敢在外面胡说八道,败坏我的名声,小心我剁了他的狗头当马桶。” 对于白晨这种隔空骂话的本事,众人都当作没听到。 只是王琼和王琛却是对白晨心悦诚服。似乎在白晨的脑子里,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约束两个字。 不论是对唐门的弟子,还是对唐门的掌门。 可是奇怪的是,唐门的弟子似乎完全不把白晨的话当真。 这时候已经陆陆续续的有唐门弟子进来,每个人看向白晨的眼神,都是那种狂热与崇拜。 王琼与王琛似乎觉得,白晨才应该是唐门掌门一样。 “看起来你们这人都齐了,那就全部跟我走,邱姑娘,你来不来。我正好缺人手。” “请我的价钱可是很高的。” “你看你,谈钱多伤感情。” “我和你本就没什么感情,所以我们还是谈点实际的东西,还有我的这么多师弟,你觉得你不出点血。能行吗?” 邱红叶非常不满白晨的态度,自己唐门弟子在他面前,就这么的不值钱,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虽然唐鑫等人,对白晨的态度似乎完全不在乎。 他们如今可都是机关术宗师,而这一切都是拜白晨所赐。 如果按照正常的进度,他们可能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到达机关术宗师的境界。 “这样啊?如果你觉得吃亏那就算了,本来我还想着,把这群小子带到大宗师的境界……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重新培养几个机关术宗师好了。” 王氏兄妹听的呆呆的,白晨这吹牛吹的也未免太大了? 他培养这些唐门弟子成为机关术大宗师? 先不说白晨会不会机关术,哪怕他会机关术,也不代表他就可以培养出一个机关术大宗师。 可是邱红叶和唐门弟子可不这么认为,这些师弟以前的水平如何,邱红叶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是自从进了一次十绝杀阵后,一个个便一飞冲天,比之那些长老的机关术水平还要高深,以前是他们缠着长老求教机关术问题。 现在本末倒置,变成了那些长老缠着他们求教机关术问题。 虽然这些师弟,还有掌门对此事忌讳莫深,可是邱红叶依然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得到了答案。 他们之所以机关术水平突飞猛进,完全是拜白晨所赐。 “等等……”一听说白晨的话,邱红叶立刻急了,这时候要是把白晨气走了,那自己可就成了唐门的千古罪人了。 如果白晨这句话放在以前,所有人都会嗤之以鼻,可是如今,所有的唐门弟子,却没有一个人存着怀疑。 白晨既然说可以,那么必然就是可以,邱红叶或许还怀疑整个过程。 可是作为白晨的见证人,唐鑫等人却非常了解白晨的机关术上的造诣。 那已经不能用高山仰止来形容了,恐怖! 似乎没有任何的机关术能够难的倒他,哪怕是面对那位唐门的祖师爷,白晨依然敢豪言挑战。 “我刚才是说气话的,你别当真……我的这帮师弟野惯了,正需要一个人来管教他们,便交给你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七十一章 选择 王琛和王琼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成了唐门的弟子,虽然他们来此的目的,也是为了进入唐门。 可是他们绝对没有想过,以这种方式成为唐门弟子。 “师兄……我们这算是唐门弟子了?” “当然,既然师兄都点头了,你们自然算是我们唐门弟子了,以后也与我一样,喊那位师兄。” “龙啸……师兄他与我们唐门到底什么关系?难道是掌门的私……” 唐鑫的脸色立刻拉下来,瞪了眼王琛:“这种话不要再说第二遍,师兄他的能耐,便是我们掌门也要甘拜下风,掌门若是有他这么个私生子,恐怕做梦都要笑出声了。” 王琛更加疑虑,龙啸天即便再有本事,可是在没有通知掌门的情况下,便把唐门弟子拉去做私活,未免太越权了,说的好听这叫做友情帮助,说的难听这便是喧宾夺主。 自己都想的明白,这些唐门弟子为什么就想不明白呢。 即便龙啸天的能耐比掌门高,说到底也是一个外人。 可是堂堂一个掌门,却没一个外人受尊重,恐怕即便唐玄天的心胸再广阔,也无法容忍自己的弟子胳膊往外拐。 “你便放心,掌门不会怪罪我们的,恐怕他知道后,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是何解?” “自然是有你的好处便是了。”唐鑫看了眼王琛和王琼兄妹:“你看师兄我的机关术水平如何?” “很高。”王琛认真的说道。 这不是恭维的话,而是大实话,王琛和王琼本身都是对机关术稍有研究的人。 正因如此,他与王琼才会竭力拜入唐门。 同时他刚才也看到唐鑫布置六宫十八阵的手法,不可谓不高明。 即便是在唐门之中。恐怕也属于一流的人物。 唐鑫显然也非常得意,看了眼两人,又看了眼前面的白晨,低声说道:“其实在一个月之前,我和你们的地位一样。都是外门弟子,可是就是因为认识了师兄,连同我在内,一共一十七个师兄弟,全都在短短的几日时间里,在师兄教我们机关术后。从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成了如今的核心弟子。” “几天的时间?”王琼和王琛全都张大嘴巴,惊愕的看着唐鑫。 “是啊,几天的时间,事实上当初师兄说这句话的时候,根本就没人相信。那次也是因为师兄需要我们搭把手,所以才提携我们的,这次也是如此,所以这机会可不多。” “他……他的机关术很高明?” 唐鑫苦笑的摇了摇头,与王琼和王琛两个谈论白晨的机关术,实在是错误的决定。 “高明?这对师兄来说,简直就是侮辱。” “师兄他那么年轻。即便再高也高不到哪里去。”王琼理所当然的说道。 “师兄的能力和他的年纪,完全不成正比,这天下间没有人能比的上他。” “这句话未免夸大了,花间小王子便不输给他。” 作为年轻一辈中,谁不把花间小王子当作偶像一般的崇拜,自然不希望有人说有人比的上花间小王子。 “哈哈……你还不知道,你们眼前的那个人,就是花间小王子。” “什么?”王琼和王琛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他就是……他就是花间小王子?” “那是自然,不然的话。你以为掌门会如此放心我们跟在师兄身边吗。” 王琛和王琼对视一眼,不禁苦笑连连。 再联想到白晨先前的种种行径,隐隐与心中的人物重合起来。 惊鸿一瞥的医术,还有望江楼内的表现,以及黄依依对白晨的态度。终于让他们相信了这个石室。 “唐师兄,那你说这次他……师兄他找我们去是做什么?”王琼看向白晨的背影,不由得多了几分神彩。 难怪当初黄依依说,白晨应该得到了刺金名帖,想想也对,如果他需要的话,的确也只有刺金名帖才能衬托他的身份。 “不用想太多了,肯定是当苦力,一般来说,师兄吩咐我们的事情,肯定是简单又繁琐的事情。” 简单和繁琐两个完全相反的词语,却被唐鑫如此应用。 不过唐鑫显然对白晨很了解,唐鑫继续解释道:“师兄吩咐的事情,肯定都是我们力所能及的,可是又是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自己不愿意做,所以拉着我们当壮丁做苦力。” 王琛和王琼听到唐鑫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是在抱怨,可是脸上分明洋溢着期待的眼神,似乎完全不在意白晨把他当作苦力。 很奇怪的一种表情,难道他就这么不在乎自己被当作苦力的事情吗。 “如果是别人让我们干这种事,绝对会被我们师兄弟啐一脸唾沫,可是师兄不一样,即便是苦力活,他也能让我们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到了白松客栈的时候,正好看到聂素儿与仟熏儿赶来。 白晨的笑容立刻洋溢出幸福,很显然,生意成了。 “白晨,你确定你一个人能够解决七万的强盗团?还有两万的神策军?我可是已经收到了确切的消息,这次神策军可谓是不惜血本,居然给那些强盗配备了战船,足足三百艘……” 很显然,事情远比最初预估的情报更加让人绝望。 这已经相当于一场正规战役的人数了,以这种数量的军队,如果没有朝廷的援手,恐怕任何门派都挡不住。 “数量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何况你不信任我,也该信任唐门。” “怎么?唐门这次肯伸出援手?”聂素儿惊喜的问道。 “是啊,你看。这些就是唐门派出来的帮手,如今他们可都是听我的号令。”白晨很大方的展示了他的队伍。 聂素儿的脸色立刻沉下来,到了这节骨眼上,白晨还有心思开玩笑。 唐鑫悄悄的摸到白晨身边,脸色也有些煞白:“师兄。你不会是让我们去对付将近十万的大军?” 白晨白了眼唐鑫:“怕个屁啊,我们是机关师,既然是机关师,自然有我们自己的办法对付敌人,你们的机关阵是干什么用的,不就是对付敌人用的吗。” “可是。即便是机关阵,也不可能对付的了那么多敌人,除非是十绝杀阵那样的机关阵,而且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布置出来的。” “记得上次的金属风暴、雷神吗?” “难道师兄要制造那个?”唐鑫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立刻充满了兴奋,如果是那种东西的话。或许真的可以对付了那将近十万的敌人。 “比那个更恐怖的东西。”白晨微微笑起来:“你们想不想让唐门的名字,再次响彻整个江湖?你们想不想让自己的名字,刻在光荣榜上,让自己成为江湖最出色的人,你们想不想让天下人都记住你们的名字?让自己的子孙以自己为荣?” “想!师兄,我想……怎么做?我们听你的。” 白晨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便已经点燃了唐鑫的热情。谁不想当一个英雄,谁不想让自己的名字响彻整个江湖,谁会不想让自己的名字流传千古。 就连苏鸿当初,宁可让自己遗臭万年,也不愿意默默无闻的度过一生,更何况是流芳千古。 “我们要做的很简单,就是让酒碗多人,全部丢进磷光湖喂鱼。” “白晨,你真的有把握吗?”聂素儿还是不放心。 “放心,我保证可以给全天下人都来一次生动而且刻骨铭心的一堂课。”白晨的脸上浮现出恶魔一般的笑容。 唐鑫很清楚的记得。白晨上次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是面对神工上人,那次他制造出了金属风暴和雷神。 不过那次白晨的所作所为,几乎没有人知道,只有他们几个知道。却又不敢声张。 唐鑫相信,这次白晨必将上演一场好戏,一场足以惊呆全天下的好戏。 “既然你这么肯定,那么我便代表七秀,接受你的条件,可是你最好不要失手,不然的话,我们七秀全部弟子便是化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放心好了,我家阿岚还在七秀,我再不知道轻重,也不会拿阿岚的性命开玩笑。” “这就好。”聂素儿听到白晨的话,也稍稍的安心下来。 她也知道白晨秉性,对于自己的亲人最是重视,既然他敢如此笃定,那么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 “对了,在这之前,你们最好先给我准备一些东西,如果让我从外面再运送进来,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 对于白晨的得寸进尺,聂素儿立刻便领教道了,白晨根本就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丢给她一张清单。 只是看了一眼,聂素儿便感觉头皮发麻,就凭这张清单上的东西,怕是都能重建一个七秀坊了。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这份清单上的材料算我的,事后不管制造出什么东西,也都是我的,另外一个选择就是,这材料钱你们出,东西我也给你们留下。” 聂素儿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东西都还没出来,白晨便已经给自己挖好坑了。 这清单上的价值,实在是太大了,聂素儿觉得,自己没必要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担负如此天价的材料。 即便白晨造出了神器,聂素儿也不稀罕,所以她直截了当的说道:“我选择前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七十二章 分工合作 白晨原本还指望着魔方,能够提供一点指导性的建议。 可惜这熊孩子一句话,不能扰乱低文明世界的文明进程,直接把白晨所有的要求,所有的提议都驳回了。 这让白晨非常的愤怒,自己还是他的主人吗? 自己这主人提出的任何要求,这熊孩子都没完成过。 当然了,除了陪白晨解闷,在这点上,熊孩子做的还是相当到位的,至少比戒杀那光头佬有趣的多。 用魔方的话说,只有匹配这个文明的文明进程的产物,他才能提供给白晨。 可是这个文明进城的东西,白晨自己基本上都会了,特别是机关术领域的产物,根本就不需要魔方。 “你看我设计的这个东西结构如何?” “你的这个东西,已经是不属于这个文明时代的产物,如果我再给予评判,将会严重影像这个世界的文明进程。” 见鬼的文明进程,白晨心里暗骂一声,同时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就代表着这个世界目前最高的文明进程,所以你把评论限定在我的水平线上不就可以了吗?” “所谓的文明进程,不是体现在一个人或者一个个体上,如果按照一个人或者一个个体来判断一个世界的文明程度,那么我才是这个世界的最高标准,而不是你。” 白晨没兴趣和一个人工智能抬杠,熊孩子的逻辑思维能力,绝非一个正常人能够比拟的,当然了,也包括他的固执程度。 “师兄。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就凭我们几个,想要在七月初七之前完成任务,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怎么办?”众人都急了,白晨先前说可以,现在又说不可以。这算什么啊。 “所以我们必须添加一些人手。”白晨说道。 “添加人手?难道现在去找工匠?” “当然不是,是添加机关人。”白晨认真的说道:“我们需要制造出大量的机关人,作为我们的人力,我的计划是在两天的时间里,制造至少一百个机关人。” “两天制造一百个机关人?”众人张大嘴巴,即便是以众人此刻的机关谁水准。一天顶多也就制造出一个机关人或者机关兽,想要在两天制造出一百个机关人,显然是太为难他们了。 除非他们每个人都有白晨这种水准,不然的话,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你们是不是觉得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众人看到白晨那高深莫测的笑容,立刻猜测到。白晨很可能已经想到了办法,所以没有人提出否定的质疑,而是全都以期待的目光看着白晨。 “这是我这次设计的机关人的设计图,全都是四级的机关人,你们先按照这个设计图上的机关人,制造出第一个,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必须制造出两个。” 白晨所要制造的机关人级别很低,唐鑫等人倒是觉得一天两个也没什么压力。 在场的唐门弟子,包括王氏兄妹和水平有限的邱红叶,一共才八个人,抛开他们三人不提,也就是说,实际上,能够制造出这个设计图上机关人的,一共才五个。 一人一天两个的话,一天也就十个。十个机关人就用了一半的时间,那么剩下的九十个呢? “邱姑娘、王姑娘,还有王兄,你们三人跟我来。” 三人看到其他人都分配了任务,可是他们却无所事事。本来还担心受到冷落。 不过白晨显然不打算冷落他们,用白晨的话说,即便是废物也是有价值的。 “你们三人,从现在开始,我要教你们另外一种机关术。” “另外一种机关术?” “是的,另外一种!全天下只此一家,你们将会是第一批学会的人。” “那……那我们要不要拜师?”王琛又是激动,又是犹豫。 王琼和邱红叶显然是不愿意拜白晨为师,白晨笑着摇了摇头:“不需要,你们都是唐门弟子,拜师就免了,不过是一点小技巧罢了。” 白晨顿了顿,便切入正题:“你们都知道,机关人或者机关兽在被制造出来后,只是一个死物,是没有任何意识的,而在被激活后,被制造者赋予了特殊命令,其实说的直白一点,机关兽与机关人就是制造者意识的延伸,可是因为它们内在核心原动力的粗糙,所以只能执行一些简单的指令,这也是机关兽与机关人分级的最明显区分,十级以下、十级以上、二十级以上,它们核心原动力的复杂化,也开始让它们产生了执行更高级或者更复杂指令的能力,可是实际上,所有的机关师都错了,其实即便是低级的机关兽与机关人,它们也是有能力执行复杂指令的。” 白晨说着,便现场制造了一只小机关人,整个制造的过程看的在场三人都是目瞪口呆。 “这只是一级机关人。” 就在白晨是说话间,这个小机关人,居然还是使出一套拳法,三人都是习武之人,惊奇的看着这个小机关人,使出的拳法居然是如此的复杂,而且丝丝入扣,没有丝毫的遗漏与错误。 “奇怪,一级机关人怎么可能做出这些复杂的动作?”邱红叶惊讶的问道。 她觉得,这机关人虽然看起来小小的,可是应该有很高级的核心原动力才对。 不过又想了想,这个看起来不到两寸的机关人,恐怕根本就安置不下一个高级的核心原动力。 “因为我赋予了它一套完整的命令,它会不断的循环整个命令,一遍完了,就会重头开始,继续的执行。” 众人就如同听着故事一般,呆呆的看着白晨。 “我要教你们的便是这个能力,你们必须在一天的时间内,学会这个小技巧,然后由你们去赋予你们同门制造出来的机关人这些命令。” 三人都已经呆若木鸡,白晨继续说道:“你们可以想象一下,你们师兄明天制造出十个机关人,然后你们赋予它们制造自己同类机关人的能力,那么只要有足够的材料供应,机关人大军就会不断的壮大。” 三人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中的震撼,这种计划,也只有眼前这个人才想的出来。 也只有他才能够实现,白晨继续说道:“只要你们所赋予它们的命令,足够的精确而且简练,一个机关人一天至少可以制造出十个同类,如果再进行流水线式的生产方式,一天即便是一千个机关人也是可以实现的,当然了,现在的时间太紧凑,我没那么多的时间去设计出一个流水线,所以压力将会集中在你们的身上。” 三人此刻都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自己心中的震撼。 白晨所说的话,便如同天方夜谭一般,可是又是如此的合情合理,让三人都不禁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三人都很有资质,并没有花费太多的功夫,便已经学会了基础,白晨又继续教会了他们一些更高深的东西。 然后便是赋予的方式,白晨交给他们的,是一种比较基础的编程。 只不过这种编程又不属于电脑的那种代码,而是适合机关人的一种编程方式。 相比起电脑,机关人有着特殊的优势,可是同样的,它们也很难如同电脑那样进行计算,至少以目前的文明水平来说,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白晨进行了几次示范之后,三人相继都已经开始了有一定的水准。 虽然还需要白晨进行修改,可是从无到有,他们已经做的非常不错了。 并且第一个机关人在被赋予了执行制造机关人的命令后,也开始了整个过程。 当那些唐门弟子,惊愕的看着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机关人,居然在制造自己同类的时候,比自己更快,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简单的说就是百感交集…… 他们也终于明白了白晨的计划,就是以机关人制造机关人的方式,而且这种叠加式的速度,也会让他们的计划变得越来越快,第一天还没结束,已经相继有八个机关人开始投入使用,同时它们还制造出了二十多个机关人。 也就是说,白晨的计划不只是比预期中的更顺利,而是更加超前。 这让白晨不得不修改整个进程和规划,也就意味着,白晨可以做的更大…… 第二天结束的时候,一共两百三十个机关人站在众人的面前。 如果放在第一天的时候,绝对没有人能够想的到,两天的时间,从他们的手中诞生出两百多个机关人。 “现在可没有休息的时候,我们必须立刻开始正式的工程,接下来你们的任务不只是制造,还有监督这些机关人,不能有一丝一毫的误差。” 同时白晨分给在场的五个唐门弟子五张设计图,这五张设计图各不相同,也就是说,他们负责的东西,都是各不相同的。 哪怕他们把五张设计图组合在一起,也不可能真正的看出白晨的最终目的。 这可是经过了繁琐的机关加锁的,以他们的能力,即便是穷极一生,也不可能推衍破解的了整个设计图的全貌。 这件事上,白晨也不敢大意马虎,毕竟如果这个设计图流出去,恐怕整个天下都将被颠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七十三章 千门 阿泰是千门的门主,千门在扬州城算是一枝独秀。 平日里以坑蒙拐骗为生,他们在七秀的夹缝中求生,却从来没有受到过七秀的打压。 七秀一向都不容许任何外来门派涉足七秀的领地,可是千门却算是一个另类。 不过阿泰这个门主,最出众的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的千术。 这是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千门刚刚‘招收’了六个弟子,作为千门现任门主,同时也作为六个弟子的守业恩师,所以阿泰必须亲身示范。 六个脸上白净的小孩子,围绕在阿泰的身边。 千门最鼎盛的时候,曾经达到上百人,可是近年来,不少门人都选择了退出千门。 如今所剩下的人数,不过十三人,其中阿泰和上任掌门,也就是阿泰的师父,是千门仅剩的两个成年人,然后剩下的,全部都是小孩子。 作为掌门,阿泰一直认为是自己的领导失责,阿泰的师父是个千门老手,曾经因为失手被废了一臂,后来便退位让给了阿泰。 对于阿泰的想法,他的师父一直都沉默纳口,似乎知道他们退出的原因,只是没有说出来,只是偶尔会安慰阿泰,告诉他那不是他的原因。 “师父,今天我们学什么?”阿泰身边,一个五六岁的小子,带着几分天真的眼神看着阿泰。 这些小子都曾经流浪街头,然后就被阿泰见了回来,当作徒弟带在身边。 “今天师父教你们的就是认人,我们千门便是以偷与骗立足于世,所以今天就要教你们。怎么找目标。”阿泰严肃的说道:“你们先看看这人来人往的街头,哪个是我们今天的目标。” “那个大娘,看起来行动迟缓,师父说过,我们偷东西的时候。不能找比我们手速快的人。” “那个大娘不行,你们看那大娘看起来行动迟缓,可是下盘稳健,明显是身怀绝技,这里又是七秀的大门口,指不定那个大娘就是七秀的某位老前辈。退隐在此安享晚年。”阿泰摇了摇头,否决了那小子的答案。 “可是我看那大娘摇摇摆摆,看起来不像是身怀绝技的退隐高手啊。” “你是师父还是我是师父?”阿泰怒了,一个响栗赏给了那小子。 “那就那个瞎眼乞丐,我看他……” “丐帮的人你也敢惹,活的不耐烦了。” “师父。不是所有的乞丐都是丐帮的人,当初我们也是乞丐,我们就不是丐帮的人。” “废什么话,那瞎眼乞丐就是丐帮的人,你以为他是在乞讨,实际上他是在收集情报。”阿泰谨慎的说道:“再找。” “那那个青楼的女子怎么样?她就没什么来路了?” “你知不知道,偷青楼女人的钱。手上会长脓疮,你师公就是偷了青楼女子的钱袋子,然后手上涨了脓疮,最后不得不砍掉的,你们想不想也长脓疮?”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哪个才能下手啊。” “师父,我饿了……” “早上不是刚吃过饭吗?怎么这会儿便饿了?” 阿泰怒骂道,这群小鬼真他娘的难伺候,下次再不捡回来了。特别是这种小屁孩。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只是每次看到这种流落街头的小鬼,阿泰又会想起自己师父当初捡回自己的场景。 “咦?那小子不错。” 突然,阿泰的目光锁定了一个在街头晃荡的年轻人。 阿泰的目光理解凝聚在那年轻人的身上,看那年轻人指头上挂着钱袋子转悠着。目光游离在街边的店家或者摊位上,看起来很是漫不经心。 “师父,你看那人的身后,跟着两个人,而且都拿着武器,肯定不好惹啊。” “那人一看就是外地来的富家公子,听说七秀开纺盛事便来凑热闹,这种人我们偷他一次两次,他也不在乎,就算想抓我们,那也得找的到我们,听说过强龙不压地头蛇没有,我们就是地头蛇,管他是不是过江猛龙。” 阿泰抹了把嘴边的唾沫星子,双眼已经放着豪光。 “师父,你可得小心点,指不定他就是个高手。” “高手?师父我也是高手,不过为师不喜欢用粗暴的方式赚钱,我们是千门,记住了,任何时候,我不能依仗着武功去弄钱。” “师父,他过来了。” 阿泰整了整仪容,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走上前。 那年轻人显然没有意识到迎面走来的人会是一个偷儿,轻轻一磕一碰。 “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啊。”阿泰破口大骂起来。 “额……” “看什么看,闪一边去,别挡住大爷的路。”阿泰根本就不给眼前这人开口的机会,临走了还不忘冷哼一声:“下次别让大爷我看到你,小心你的狗腿!” “师兄,这人实在无理,要不要教训他?”唐鑫脸色有些不快。 这几日他们可是夜以继日,不眠不休的忙活了大几天的时间。 今天难得白晨给他们放了一天的小假期,白晨说是带他们出来消遣一下。 谁知道这街头上就遇到这么个不讲理的,明明就是对方撞了白晨,居然还恶人先告状。 立刻就为白晨报起不平,白晨在他们的心目中,那就如同师父一般,居然就被对方那么个三教九流的人这么呛声,他们如何能忍。 “一个小混混,和他计较什么,今天出来可是有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事?师兄,你不是说带我们出来消遣的吗?” “是啊,这叫做劳逸结合,找人顺便消遣嘛。” 唐鑫还有王琛,再也不相信白晨的话了,果然,白晨的话是绝对不能信以为真的。 “师兄,能让您亲自出面寻找的,肯定是什么大人物?” “是不是大人物我不知道,不过本事还是有一点的,在这扬州地头上,可谓是绝无仅有的人物。” 唐鑫和王琛立刻深以为然,能够被白晨如此推崇的人物,肯定不简单。 “距离七月初七,不过三天的时间了,可以说,我们的成果是否能够让全天下人都记住,就看这位高人了。” 两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从白晨的口中说出来的话,让众人对那位名不见经传的人物,越发的期待与敬畏。 “我们这么过去,两手空空实在是太失礼了,你们几个去弄点送礼的东西。” “师兄,我们又不是你,动不动便拿丹药送礼,这一时半刻,让我们去哪里找礼物,何况,我们也实在想不出我们能送什么。” 在唐鑫和王琛的心中,能被白晨如此夸奖的人物,肯定是绝顶人物。 自己两人若是送些普通的东西,那才叫失礼。 可是珍贵的东西,他们也送不起。 想了半天,他们也没想出个主意来。 “随便去街边买点水果,送贵的东西,我还舍不得呢。” 王琛和唐鑫白了眼白晨,也不知道白晨这句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难道是变着法子埋汰自己两人? “等等……我的钱袋呢?”白晨突然大声叫起来,那声音可谓是惨绝人寰。 “糟了,刚才那人是个偷儿。” “偷儿?好大的胆子,居然偷到小爷的头上来了。” 丢脸,实在是太丢脸了,自己好歹也是名满天下的人物,这要是传出去,说花间小王子在扬州街头被人偷了钱袋子,自己这脸往哪里搁。 “掘地三尺,我也要把那偷儿揪出来!”白晨咆哮怒吼着。 “师兄,钱财只是小事,我们还是先去找那位高人,回头再去抓那偷儿。” “什么是小事!这不是小事,这一定是神策军的探子,想从我的身上摸一些情报,肯定是这样!” 两人再次翻了翻白眼,如果是神策军的探子,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打草惊蛇的举动。 何况刚才那人嚣张的很,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探子该有的小心谨慎。 “师兄正事要紧……” “是啊师兄,那偷儿偷走的不过是些许钱财,可是您现在肩上可是扛着七秀无数弟子的性命,还是不要意气用事啊。” “算了算了,我就暂且放他一马。”白晨不情愿的说道,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两人这才松了口气,虽然白晨的能力很强,不过很多时候,脾气也坏的不得了。 甚至有些时候,他们都觉得白晨的脾气,就跟小孩子一样,经常闹性子。 而且不管是什么事,都不能和白晨顶嘴,哪怕是他们觉得白晨错误的决定,他们也要好言相劝。 除了邱红叶之外,基本上每个人都会向白晨妥协。 “师兄,我们这是要出城了?” “从七秀给我的情报上看,那个门派就住在城外。” “也是,这些高人都喜欢隐居山林。” “高人?什么高人啊,就是个骗子而已,一个骗子。”白晨白了眼两人。 白晨不知道,他刚才的话已经让两人误以为,他们要找的人是什么世外高人。 “骗子?就算只是骗子,一定有其独到之处,不然的话师兄怎会如此兴师动众的来找他。” “有没有独到之处,我是不知道,不过他对我来说,确实有大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七十四章 巨鲸帮 “千门。” 白晨三人站在一座破旧的庄园前,大门口上挂着一面破旧的都已经掉光漆的牌匾。 半掩着的大门一面也已经歪扭的倒掉,唐鑫不由得怀疑起来,这里是否有人住。 “师兄,你说的那个高人,不会就在这里?” 白晨耸耸肩,无奈的说道:“我现在也开始表示怀疑了。” 推开大门,三人走入千门之中,就看到几个小孩在大院中追闹玩耍,一个独臂老头正在做着杂物。 那几个小孩看到陌生人到来,显然都停下了打闹,有些恐惧的看着白晨三人。 独臂老人看到白晨三人,眉头微微皱起:“你们是桑城巨鲸帮派来的人?老夫上次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我们是不会转让千门的,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 “老头,你似乎是搞错了,我不是什么桑城巨鲸帮的。” 白晨很郁闷,独臂老人显然是误会了他的身份和来意:“你是幻影手墨高离?” 不过独臂老头显然是不相信白晨的话,冷冷的应了一句:“老夫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这里不欢迎你们,幻影手已经是几十年前的陈年旧事了,如今老夫只是个断臂残废。” “是你便好办,跟我走一趟。”白晨认真的说道。 “阁下,你莫要欺人太甚!不要以为我一个糟老头好欺负。”墨高离恼怒的看着白晨:“若是你们再不离开,就休要怪老夫手下无情!” “老头,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是请你出山的,七秀的掌门说你欠她一个人情。所以肯定会出山的。” 墨高离冷哼一声:“休要拿七秀的名头蒙我,我欠聂素儿一个人情不假,可是她二十年都未曾来讨还人情,如今如何会让你一个无名无姓的外人来讨。” 白晨的话不但没让墨高离打消疑惑,反而更让他怀疑。 白晨很是头痛。原本聂素儿说,只要体积她的名字,墨老头便会乖乖的跟来。 谁知道这老头子疑心病太重,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话。 “老头,我的时间很紧凑,我这次找你来也是正事。事关七秀生死存亡的大事,所以你还是乖乖的跟我走,免得我在这里动武,闹的大家都不好看。” “不许你欺负师公!”白晨一说动武,那些个小孩全都围上来,一个个掀袖子撩手腕。五个小孩似乎是打算和白晨这三个大人进行全武行。 “去去,小孩子一边玩去。”墨高离连忙拉开白晨面前的小孩。 他可不知道白晨底细,如果白晨真是巨鲸帮那些人,可不会对小孩子心慈手软。 事实上巨鲸帮那些人,便是临近几个城最大的人口贩子帮派,这种断人血脉绝人后代的事,他们可比任何人都拿手。 “阁下。老夫虽然缺胳膊断腿,可是手头上的功夫可没拉下,莫要真的以为我这糟老头便好欺负。” “老头,你这手头功夫怎样我是不知道,不过如果你觉得这里的十三小轮回阵对我有效的话,那你就天真了……太天真了。” 墨高离的脸色变了变,他本来还打算,启动十三小轮回阵,困住白晨三人。 谁知道,居然被白晨一眼看破。心中不安的感觉立刻涌上心头。 “你怎么知道的?不可能……这十三小轮回阵世上能够知晓的没几个人,而且个个都是老不死……是不是哪个老不死的指使你来的?” “笑话,我师兄可是花间小王子,这世上有什么事难得倒他。”唐鑫得意洋洋的说道。 “花间小王子,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快滚,既然你们知道十三小轮回阵,就该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别一时逞强丢了性命。” “老头,我说你的疑心病怎么这么重,我这次找你来,真的是有正事,又不是让你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就不能配合点吗?” 突然,天空中落下一个被塞着棉布条的火瓶,棉布条已经被点燃。 啊—— 一个小孩淬不及防下,火瓶直接砸在他的脚下。 一瞬之间,碎裂的火瓶里,溅射出已经被点燃的火酒。 那小孩的半个身躯瞬间被点燃,惨叫的倒在地上,只是他这一躺,身上沾染了更多的火酒,瞬间整个身躯都被点燃。 白晨和墨高离的脸色都在瞬间惊变,白晨连忙冲上去,一把提起小孩,同时用用自己的衣服包住小孩。 只是,此刻小孩已经被灼烧的奄奄一息,墨老头惊叫的夺过小孩:“小东!小东,你怎么样了?” 此时,墙头外投掷进来更多的火瓶,根本就不管里面人的死活。 墨老头已经气急,怒吼着:“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老头,你还有心思在那叫,你家小鬼不救啦?”白晨直接冲入火中,一把抓起被火酒困住的两个小鬼,直接往外投掷。 王琛和唐鑫立刻将丢出来的小孩接住,那些小孩一落地,立刻惊恐的扑到墨老头的怀里。 显然,这阵仗已经把他们都吓住了,再看自己的玩伴,此刻更是凄惨无比。 只听围墙外传来一个声音:“墨老头,既然你不识好歹,就别怪铁某无情了!烧了你这破庄园,这地头一样是我巨鲸帮的。” “我与铁龙拼了!”墨高离气的吐血,咆哮着便要冲出去。 白晨一把拉住墨高离,墨高离朝着白晨的胸口便是全力一掌,可是白晨却是纹丝不动。 “小子,老夫今日便是拼了性命,也要让你们全留在这。” “你真的是不识好歹!”白晨也怒了。 “师兄,我们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把外面那些人全给我杀光了!” “师兄,外面有一百多人……”王琛看了眼外面的形势,脸色有些难看。 “老头,我杀光外面的人,是不是就能证明我们没恶意?”白晨脸色阴沉的看着墨高离。 墨高离也愣了下,呆呆的看着白晨。 外面来的人显然巨鲸帮的人,而且巨鲸帮的帮主铁龙也在其中,白晨如果真的把外面那些人杀光了,自然是能证明他们不是一伙的。 至于什么来意,那就是另说了,这也是墨高离乐于见到的。 他刚才全力打白晨一掌,白晨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这让墨高离已经对白晨非常忌惮。 如果这时候白晨突然发难,恐怕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局时自己身边的这些小鬼也难逃厄运,此刻墨高离静下心来,细想一下,白晨一直以来,似乎都很克制,并没有真的对自己动物,而且小东被火烧的时候,白晨还不顾一切的用身上的衣服扑灭火,甚至还冲入烈焰中救出两个小孩。 难道自己错怪他了? 墨高离看向白晨:“若是你帮我杀退外面那些人,我便跟你走,你想老夫做什么,老夫都随你心愿。” “好!”白晨走出门外。 铁龙疑惑的看着从内走出来的白晨,他的印象里,千门除了墨老头之外,就只有一个武功稀松平常的门主,还有十余个无足轻重的小鬼头,哪里来的小子。 “小子,你是什么人?” “刚才是你们往里面丢火瓶?”白晨的脸色阴沉无比。 “是又如何?看来你也是千门的小杂种,也好,省的本帮主四处追杀。” “你和千门有恩怨?” “本帮要在这扬州城发展,就必须将你们千门取而代之,所以你们要么就滚出扬州,要么就是死!” 白晨眯起眼睛:“你们要在扬州发展,与千门有何干系?” “干系可大了,七秀前任掌门曾经说过,七秀永远不会为难千门,所以本帮要想在扬州城发展,自然就要挂着千门的名头。” “就因为这个,所以你要对千门赶尽杀绝吗?” “是,小子……我看你什么都不懂,想必进入千门没几天,本帮主也不喜欢滥杀无辜,你给本帮主磕个响头,滚。” “我的响头,你受的起吗?” “哈哈……好狂妄的小子,这天下还没有本帮主受不起的响头。”铁龙冷笑一声:“给我将这小子押上来,到时候我倒是要看看,我是如何的受不起。” 啊啊—— 两声接连的惨叫声,两个巨鲸帮的门人倒在血泊中。 白晨的双手鲜血淋漓,那两个巨鲸帮门人死状惨不忍睹。 门内的墨高离和一群孩子吓得不轻,白晨的手段残忍无比,一招毙命。 白晨双拳直接将那两个门人的心口开了一个洞,捏爆他们的心脏,那两具尸体此刻还保持着生前的脸色,似乎死的完全没有感觉。 铁龙脸色立刻变得无比难看:“小子,你敢杀我巨鲸帮的人,活得不耐烦了!给我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白晨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我已经很久没杀人了。” 是啊,白晨已经十几天没杀过人了,这几乎已经破了白晨最长时间的保持记录。 上一次死在白晨手中的人,便是名震江湖的魔门巨孽欧阳天邪。 他们能接在欧阳天邪的身后,不得不说也是一种荣幸。 不过他们还没有意识到,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一只待宰羔羊,而是一个手持屠刀的屠夫。(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等下还有一章,不过估计会到三点多,大家早点休息去,睡觉前记得投月票 -- 第三百七十五章 穷凶极恶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当人习惯了某些事物后,即便是再当初再如何抵触的事,也会表现的顺其自然,甚至是乐在其中,比如说杀人! 白晨以前不是个杀人狂,可是人总有第一次……当白晨越来越习惯杀人的节奏,越来越熟悉杀人的方式后。 突然之间,白晨发现自己原来并不是那么抵触。 至少每次杀人的时候,白晨一点负罪感都没有,一切的一切,就如同吃饭睡觉一样的简单,仿佛这就是他的本性,仿佛这就是他的一部分。 铁龙一屁股坐到地上,脸色已经苍白无比,眼中闪烁着惊恐的光芒。 眼前的这个小子,简直就如同恶魔一般。 从他开始杀人之后,他就再也没停下来,他的一百多个手下,就在这短短的一刻钟的时间内,被屠杀的一干二净。 没有一个能够逃脱他的魔掌,毫不留情! 那些小孩子也被吓住了,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眼中充满了恐惧。 白晨的身上依旧干干净净,可是双臂已经被鲜血染红。 不只是那些小孩,即便是墨高离也被吓得不轻。 这小子之前看流里流气,却没想到杀性如此之大。 杀起人来便如同宰杀畜生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此刻的白晨,露出了恶魔的笑容,狞笑的看着铁龙:“铁大帮主,在下这响头,你还受得起吗?” “小子,你别乱来!”铁龙壮起胆,大声的喝道:“你可知道我背后是谁?神策军可是在我的背后撑腰。只要你敢伤我分毫,我便让你满门尽灭!” “哦?神策军?”白晨的笑容更加灿烂:“跟我说说,你与神策军的关系。” 铁龙看到白晨眼中的杀气突然消失,顿时安心了几分,以为白晨真的被自己的言词吓住了。 “小子。你本事再高又如何,与神策军做对是绝对没有好下场的,既然你识时务,本帮主既往不咎……啊……” “我是让你说与神策军的关系,你与我扯那么多废话做什么!?”白晨突然一脚踏碎铁龙的左边臂膀。 鲜血与碎肉四溅飞散开,场面血腥至极。铁龙的口中混杂着哀嚎与听不清楚的求饶。 那些小孩再次被白晨暴戾的举动吓的惊恐大叫起来,全都躲到墨高离的身后,眼睛都不敢睁开。 铁龙终于明白,用神策军的名头,显然无法吓住眼前这个小子。 只是这代价非常的大,白晨那漫不经心的笑容下。隐藏着的是更加森然的杀意。 神策军就是一个禁忌,任何与神策军沾上边的人或者事,都会让白晨更加暴戾。 “现在……能告诉我你与神策军的关系了吗?”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你想知道什么,我全告诉你……”铁龙的身体在地上不断的挪动着,想要逃离白晨的面前,只是左边血肉模糊的臂膀。带给他一阵阵的剧痛,让他连说话都显得含糊不清。 “那你还废话什么?你觉得我很有耐心听你的废话吗?” “神策军的将军说……说……说我只要带人入驻扬州城,然后然后让我在七秀开纺之际,趁势捣乱……”铁龙已经上气不接下气,语气急促却又含糊不清:“我……我只是被逼无奈……我完全是被神策军逼迫的……” “被逼?被你麻痹的?”白晨冷冷哼道:“还有呢?” “我就知道这么多……” “这么说,你已经没价值了咯?” “不要杀我,我还有价值……我还有价值……”铁龙已经快要哭出来了:“我这有一份名单,全都是这次配合我们制造骚乱同伙的名单……” “名单呢?” “这个……你不杀我?” “这就看你的表现了,如果你给出的名单,与我手上的名单吻合的话。那我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对了,我手中还有这次你们辨认自己人的暗号,从你们的张念武张大将军口中得来的,我不确定他给我的是真的暗号还是假的。所以需要你确认一下。” 一听到白晨说起张念武,铁龙已经心如死灰,看起来白晨所知道的,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多。 当初与他接头的便是张念武,如今张念武也落入他的手中,那么所得到的情报肯定不比自己少。 如果自己还藏着掖着,恐怕下一刻,对方就会要了他的性命。 其实白晨压根就不知道是不是张念武与铁龙接头,更不清楚他们辨认同伴的暗号,因为张念武根本就不负责这些东西。 这次神策军的谋划非常的小心,真正负责的人并没有出面,张念武也只是一个负责下线的人,所以能从他身上知道的情报相当有限。 不过铁龙却是一个意外收获,谁能想的到,不可一世的铁龙,会在这时候栽了,而且还是栽在白晨的手中。 在没有榨干铁龙脑子里的情报之前,白晨还不会杀他。 白晨看向墨高离:“刚才他的话你也听到了,如今七秀可是危难关头。” “你与七秀什么关系?”墨高离此刻依然不能肯定白晨的身份,毕竟铁龙所言的也只是七秀此刻的局面,并未提及白晨的身份。 “七秀请我解决麻烦,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这个人一向讲信用,自然要竭尽所能。” “师父……这里……这里发生什么事?”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白晨的背后响起,白晨转过头,看到今日偷自己钱袋子的那小子便站在自己的身后,身边同样跟着几个小鬼头。 阿泰与几个弟子,每个人手中大袋小袋的提着不少东西,显然是这次大丰收,让他好好的奢侈了一把。 只是回来的时候,发现门前尸横遍野,立刻跑上来看情况。 他第一眼看到白晨的背影的时候,只觉得很是熟悉,可是等白晨转过头的瞬间,阿泰只觉得头皮发麻:“你……” “你!”白晨双眼放光的看着阿泰,狞笑的看着阿泰:“小子,你敢偷我的钱!活的不耐烦了……” “不要伤我徒儿……”墨高离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护住阿泰:“跟你去,我跟你去……千万不要伤了我徒儿。” “师父……他这……” “这些人都是他杀的。”墨高离低声说道。 白晨实在是太恐怖了,简直就是个杀人魔头,自己的弟子刚偷了他钱袋,难保白晨杀性未消,将火气撒在自己弟子的身上。 墨高离不用多想,已经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紧张的看着白晨,就怕白晨突然暴起伤人。 “看把你吓的。”白晨用衣摆擦了擦手中的血迹:“既然你答应了,那我们便走。” “容我稍作整顿,如今我这山门口摆满了尸体,若是有人过往看到了,也是一桩麻烦事,何况如今我的徒孙几个都被火烧伤了……” “你那个叫做小东的徒孙伤势不轻,把这颗丹药给他服下,保住他性命再说。” “这是十阶小还丹!?”墨高离眼光极其毒辣,一眼便认出了手中丹药的价值。 “便算是你这次的酬劳。” 墨高离一听说是拿小还丹做酬劳,心中再次惴惴不安起来。 小还丹的价值他是知道的,能够拿一枚小还丹做酬劳,这个任务恐怕也是不简单。 只是此刻他也是别无选择,如果没这枚小还丹,恐怕小东将会性命不保。 “不要为难我师父,你想要我师父做什么,找我也是一样,我师父会的,我全都会!” 白晨总算是从阿泰的身上看到了一点气概,如果阿泰一直都不说话的话,白晨反而会轻视他。 “你师父会的,你都会吗?” “会!而且我比我师父做的更好,你看这老不死的手脚,能和我相比吗?” “滚一边去,老夫的能耐是你小子能比的吗,老夫的看家本事你还不到三分火候。” 看着师徒两人一边互损,又一边的维护对方,白晨倒是有那么小小的感动。 “好了,既然你也有这能耐,那就一起。” “小兄弟,我与你说实话,我收这小子进门没两年,他那点能耐,给我提鞋都不够,让他跟着只会碍手碍脚,老夫的名头你也听说过,幻影手!你再看看这小子,你觉得他能与老夫相提并论?” “我……”阿泰正欲反驳之际,白晨终于爆发了。 “我说你们烦不烦,老子是叫你们去办事,你们以为是让你们上刀山下火海吗?”白晨指着两人的鼻子大骂起来:“老子在江湖上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到了你们面前,倒成了无恶不作的恶棍了?” 墨高离低喃着:“你那花间小王子的名头,也不见得有多有头有脸。” “花间小王子?”阿泰愕然的看着墨高离:“师父,你刚才说他是花间小王子?” “是啊,怎么?你听说过他的名号?” 阿泰此刻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表现出什么表情。 当初他听闻花间小王子的名号之时,也曾经怀揣憧憬,还有深深的敬意。 他绝对不会想的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把手伸入花间小王子的钱袋子里去。 “师父……这次我们恐怕真的冤枉他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终于解决了,睡觉去……明天看月票哗啦哗啦的( ̄︶ ̄)↗涨 -- 第三百七十六章 海市蜃楼,七秀坊开 “花间小王子……这名号未免太……”墨高离总是以有色眼光看白晨,实在是他的这个名号太容易让人浮想连连了。 “你真是那个大英雄花间小王子?”一个小孩围着白晨转悠了一圈,不断的打量着白晨。 “大英雄?”墨高离更加不解:“他真的那么有名?” “天下间恐怕不知道他的人,已经是屈指可数了。”阿泰苦笑连连。 “他是杀过几个强盗还是救过几个人?” “他敢与燎王做对,而且把燎王撩拨的让天下人都耻笑他。” “敢与燎王做对?而且还没死,的确算是一个人物。” 阿泰忍不住介绍起白晨的光辉事迹,墨高离已经傻眼了,他完全就没想过,这个看似流里流气的小子,会是这样的人物。 调虎离山救清州城,计剿神策军,文斗苏鸿武斗乌奎,笑骂燎王还指点江山。 一桩桩匪夷所思的传奇,在他的手中上演。 “哈哈……看起来老夫真的是隐居太久了,天下间居然出来这样一个人物,却毫无所闻。” “这下你信我了?”白晨白了眼墨老头,这老小子的疑心病实在是太重了。 其实这也是正常,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不会青衣相信。 “信,就凭你刚才冒险救我的徒孙们,我便信了。” “马后炮。”白晨心里暗道。 “前面备了马车,把几个受伤的小孩送到车上去,我们一边走一边说,顺便治一下这些小孩的烧伤。” 此刻墨高离与阿泰再没有疑虑,在白晨的保证后。小鬼全都上了两辆马车,大人则是徒步走路。 白晨诊治了一下烧伤的几个小鬼,倒也没太大的危险,就是小东的伤有些棘手,毕竟还是小孩子。许多大人用的猛药,白晨不敢用免得伤了根基。 待到一切妥当后,白晨下了车,走到墨高离身边。 “白小子,此番你找我出山,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墨老头。你先看看这个。” 白晨摊开一张图纸,递交到墨老头的面前。 墨老头先是愣了一下,可是当他看到图纸上的设计后,脸色越来越惊奇。 这是一副幻机图,而墨老头正是一个机关幻术师,一个几乎已经绝迹的特殊人群。 机关幻术师。分支于机关师,可是又因为其特殊的要求,并且超过普通机关术的难度,再加上鸡肋一般的能力,让他们渐渐的失去了生存的土壤。 机关幻术师善于利用机关阵,布置出没有杀伤力,却基友极强蒙骗性的机关阵。这就被称之为幻机阵。 白晨递给墨老头看的这张图纸,是白晨自己的理念设计出来的。 不过白晨一个人,是非常难以实现的,所以必须要有一个此中高手来主持,白晨才能全身心的投入主战场中。 墨老头可以说是最重要的人选,所以白晨才如此迫不及待的请他出山。 “这是磷光湖?这里是观鳞岛?这是你设计的?” 墨老头的手在抖,颤颤的发出声音,这个幻机图上的布置、设计,绝伦到了极致。 不,不只是绝伦的精妙。更是浩大的难以想象。 难以想象,要有何等的魄力,何等的勇气,才敢做出如此之多匪夷所思的设想,如此之大的浩大场面。 “你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主持这个幻机阵。然后给所有来七秀坊的江湖中人,表演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表演,你敢不敢接?” “你……你是说,要我来主持这个幻机阵?” “是的,你来主持,十八连环坞的七万强盗,还有两万多的神策军,将是这次的表演嘉宾,主演嘛……现在还不能说,你只说,你敢不敢接下?能不能接的下?” “这个幻机阵叫什么?” “海市蜃楼!” “海市蜃楼?”墨高离已经很久没有如此亢奋过了,或者说从未如此的亢奋过。 激动,激动都无法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那是无法形容他心中的激动与澎湃,幻机阵的精妙之处就在于,它将整个磷光湖都笼罩在其中,将整个磷光湖当作一个舞台,同时还利用了磷光湖中心的观鳞岛,将观鳞岛当作一个场地的中心,同时也是作为整个幻机阵的核心部分。 将一切都完美的柔和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充满了梦幻的舞台。 对,就是舞台! 将整个战场比作舞台,然后十八连环坞和神策军的战船,将会成为这个舞台上的演员。 “果然是名副其实。”墨高离爱不释手的捧着幻机图:“有了这张幻机图,别说是区区毛贼,便是百万大军,我也敢玩弄于鼓掌之间。” “有你的保证,我就放心了,接下来就看我的了。” 机关幻术师其实与魔术师很像,都是利用各种道具,进行视觉上的障眼法。 就如同地球上的魔术师,经常表演的大型魔术一样,机关幻术师也善于此道。 用魔术师的经典语录来说,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真实的。 很多时候,魔术师已经将真相公布在众人眼前,可是常人却未必能够发现其中的奥妙。 哪怕是武功盖世,也无法发现其中的玄妙之处。 机关幻术师也是一样的道理,大家利用的道具不一样,可是却能够呈现出一样的效果。 欺骗众人的眼睛,小幻机阵有小幻机阵的难点,大幻机阵又有大幻机阵的细节。 当然了,大幻机阵肯定是更难布置,也更难操控的。 毕竟人力、物力就已经是一个不小的考验,一般人根本就难以承受。 不过如今七秀是不惜血本,白晨自然也是把压箱底的绝活搬上台面。 七秀丢脸了。白晨一样跟着丢脸。 白晨可是很爱惜自己的名声,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名声,绝对不能在这里败坏了。 对于扬州城里,远道赶来的江湖中人来说,扬州城的繁华以及七秀治理下的宁静。让他们很不适应,因为他们本就是这天下间最好斗的一群人。 如今却因为七秀的缘故,少了许多的纷争,让他们觉得这日子始终是平静的让他们无法升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好在这个时间并不长,因为七月初七,七秀坊终于开纺了。 江湖中人便如同浪潮一般。涌入七秀坊之中。 这也是白晨第一次看进入七秀坊,虽然他原本早就可以进去。 不过这几日白晨一直忙的挤不出一点点的空闲时间,而且他也要求七秀的人,不要告诉阿岚,自己已经来了。 因为他还没准备好,他要以最热烈。最容重的方式来迎接阿岚。 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这些江湖中人,也不知道有多少是神策军与十八连环坞的草寇。 进入绣坊的最外围=,便看到一个数丈高的舞台,这个舞台被布置成巨大的花鼓模样,一个七秀的弟子在上面舞剑。 引得补上江湖中人驻足围观,不得不说。七秀的剑舞绝非一般的舞技可以比拟的,那种美轮美奂的姿态,再配上女子的细柔与曼妙的身姿,不论看多少次,都让人百看不腻。 另外一边又是一个湖畔小亭,一位七秀弟子正手持琵琶,身姿如燕鸿掠过湖面,落到没有桥梁的孤亭之中,然后亭中便传来曼妙悠扬的琴声。 这种场面让白晨想起了地球上常有的音乐节,整个七秀上下。都洋溢着这种氛围之中。 这边琴声渐息,那边歌舞又起,引得那些江湖中人过足了眼瘾。 “不愧为天下第一坊,七秀,名不虚传。” “七秀前居扬州。背靠青山,南有磷光湖,北临绝情深涧,真乃世外桃源。” “可惜,这么个绝妙的地头,却被一帮女人占了。” 白晨的耳边,总能传来江湖中人这样那样的议论,白晨自然是一笑了之。 似乎一切都显得如此的曼妙,没有人发现,在这歌舞升平之下,隐藏着的杀机。 白晨正欲进入内门,便有一人靠近过来。 “这位兄台可是一个人?”一个书生打扮的人走上前,看此人白衣飘冉,手持白扇,面色温润如玉,俊逸非凡,说不出的潇洒倜傥。 “嗯?我们认识吗?”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套用花间小王子的一句话,相逢何必曾相识,相遇既是有缘,何必在意认不认识呢,在下白星,不知道兄台如何称呼?” 眼前这个叫做白星的俊逸公子,看起来眼神真诚,似乎真的是有心与白晨结交。 “在下龙啸天。” “在下正欲进七秀内门看看,若是龙兄有这兴致,不妨一起。” 白晨捂住脸苦笑,果然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小子是打算借自己手中的名帖。 “在下没打算进去,还是这外面的歌舞升平更让在下心驰神往,白兄若是想进去,还是自己进去。” 白星心中暗骂,这小子真是贼溜,他可是在这入口处守了许久,才看到这么个打算进去的人。 而且看他手持名帖,显然是有资格进入其中的人,若是这么错过了,恐怕就再没机会了。 “既然龙兄想要留下,在下也留下来陪龙兄,当然了,若是龙兄嫌弃在下碍手碍脚,龙兄明说便是,在下也不是不晓礼数的人。” 白星这话说的太有水准了,一句话便堵死了白晨的退路。 可惜,他还是小觑了白晨不近人情的性子,脸上虽然还是那般的微微笑容,只是嘴里的言词却是非常的决断:“在下的确不便与白兄同行,白兄既然如此深明大义,在下感激不尽,请。” 白星愕然看着白晨,咬着牙眼中更是射出刻骨铭心的恨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七十七章 奸细 一般来说看到比自己帅的男人,白晨一定会升起一种往对方脸上打一拳的冲动。 这种冲动已经从心理上升到了生理的程度,比如说当初的张骁便是如此。 只是,这次面对这面相俊逸的小子,白晨却没有这种感觉。 难道是女扮男装?白晨瞥了眼身边吊在尾巴上的这小子。 看起来不像啊,脸颊虽说非常的帅,可是要喉结有喉结,胸部也是平坦无比,实在是找不出一个女人的特征。 白星显然也看到白晨那怪异的眼神,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更是厌恶。 只是,如今为了进内门,白星不得不掩下心中的厌恶,强颜欢笑的陪笑着。 “白兄,你看这上面的姑娘没。” 白晨指着花鼓舞台上的那位剑舞的七秀弟子,那弟子长发及腰,身着粉状脚踏绣鞋,步履霓裳,说不出的曼妙。 “怎么?”白星疑惑的看着白晨。 “等下你帮我将这个锦囊交给她,你就与她说,她可记得大明湖畔的龙啸天。” “啊……”白星惊愕的看着白晨:“难道龙兄与她有旧?” “唉……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这次我来七秀,便是为见她一面,如今看她一切安好,我便放心了。”白晨眼中哀伤不止,充满了扼腕叹息之色。 “龙兄,这锦囊何不亲自交给她呢?若是她也还对龙兄有情……” “记得又如何,不记得又如何?若是她还念及旧情,便请她去扬州城的春阳阁一叙。”白晨欲言又止,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白星看了看白晨,心中亦有所牵动:“那好。” 这事舞乐停了下来。那七秀女子从鼓台上轻轻跃下,白晨轻轻推了推白星的肩膀。 白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这位姑娘留步。” 那七秀弟子露出一丝哑然,其实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搭讪了。 只是眼前这个年轻公子唇红齿白,显得非常腼腆,而且俊逸非凡。实乃人中龙凤,这样的人物也学着那些人一般? “在下白星有礼了,在下受人之托,想请问姑娘可记得大明湖畔的龙啸天。” “什么龙啸天虎啸天的,我不认识。” 原本还有几分期待,期待白星会以什么方式搭讪。谁知道白星嘴里说出来的话,实在是让她不能理解。 难道这是新的搭讪方式吗? 不过这种搭讪方式,实在是让这位七秀弟子不能理解其中的奥义。 “我真的是龙啸天叫来的,他让我将这个锦囊交给姑娘,还说,若是姑娘还记得他。便去扬州春阳阁找他。” “你……无耻!”白星这句话一出口,七秀弟子立刻脸色铁青,抬起手便要摔白星的脸颊。 “我怎么无耻了?在下真的是受龙啸天所托……”白星连忙躲开,心中觉得肯定是眼前的女子不念旧情。可是他一转头,发现龙啸天早已不知去向:“咦……龙啸天呢?他刚才还站在那。” “师妹,怎么了?”仟熏儿走上前,她发现自己的师妹雨幕兮似乎与一个搭讪的小子闹的不是很愉快。所以立刻上前想要教训白星。 “师姐,这小子实乃下流胚子,他……他居然说让我去春阳阁。” 仟熏儿一听,脸色立刻拉拢下来:“阁下,此地乃是我七秀坊重地,阁下就这么欺辱我七秀弟子不适合?” “我说的是真的,刚才那个龙啸天说,他与这位姑娘有旧情,让我送上来一个锦囊,还说若是姑娘还记得他。便去春阳阁找他。” “我都说了,什么龙啸天我根本就不认识。”雨幕兮更是怒火中烧。 “等等……你说的龙啸天,可是一个比你高半个头,贼眉鼠眼,一脸坏笑。看起来就像是痞子一样的小子?”仟熏儿突然制止了雨幕兮动手的意思,追问的看着白星。 “嗯?姑娘认得龙啸天?” “师姐,你认得那人?” 仟熏儿已经笑的前俯后仰,笑姿极其夸张,让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可知道春阳阁是什么地方?” “不是酒楼便是客栈。”白星有些木讷的回答道。 仟熏儿抹去眼角的笑泪,她已经明白了,这小子八成是被人耍了。 “那是扬州城最大的青楼。” 当仟熏儿解释清楚后,白星如果还不明白,自己被白晨玩了,那他就真的蠢到家了。 “这么说,是那个叫做龙啸天的人,故意败坏我的名声?”雨幕兮咬着银牙问道。 “他是不是要败坏你的名声我是不知道,不过他肯定是故意戏弄这位公子的。” “龙啸天,别让我再遇到你。”白星同样咬牙切齿,脸上充满了腾腾杀气。 “我与你一起找,我便不信找不到他!”雨幕兮此刻已经完全站在了白星的阵线上,一次性将两个人戏弄了,这口气她如何咽得下。 更何况,解除误会后雨幕兮发现,眼前这俊逸公子,也不是那么让人讨厌。 “那你们便去,那小子在江湖上的名号也不是太好听,所以看到他只管动手便是了,对了,此人的武功极高,找到了他千万要多找几个姐妹一起去。”仟熏儿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反而是饶有兴致的煽风点火。 说完仟熏儿便扬长而去,两个已经被怒火点燃的两个人立刻凑到一起:“你可知道那个龙啸天去了哪个方向?” “我先前看他想进内门,而且手中有名帖。” “那我们便去内门找,我便不信找不到他。” 白星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没想到在白晨那没得以实现的事情,居然在雨幕兮的身上得以实现。 “放心,内门的人不多。肯定能找的到他。” 两人进了内门后,果然人少了不少,两人向沿途的七秀弟子打听之后,得到的答案居然是,看到那人去了更里面的楼内楼。 “那小子怎么去了楼内楼?”雨幕兮的脸色露出几分惊疑之色。 白星的目光闪烁。没有出声,心头却是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 楼内楼,那便是自己这次要来的地方。 只是,白星也不能肯定,雨幕兮是否能把自己带入楼内楼内。 “你可看见那小子手中的名帖是什么样的?”雨幕兮严肃的问道。 “紫金色的,表面好像还有紫金字体镶嵌。” “嘶……那是刺金名帖!”雨幕兮的脸色立刻露出一丝惊讶。 “刺金名帖?绝对不是那个龙啸天能够得到的。肯定是他偷来,然后混入七秀内图谋不轨的!” “此事事关重大,你快随我进入楼内楼,我必须通知掌门。”雨幕兮严肃的说道。 如果是平常,雨幕兮也不会随意的带一个外人进入楼内楼,可是如今只有白星认得此人。所以他也必须跟进去。 当然了,如果是普通的弟子,根本就没资格进入其中。 不过雨幕兮却不一样,她是七秀坊新一代的七秀之一。 这也算是七秀历代传下来的规矩,每一代都有七位出色的弟子继承七秀的名号。 白星差点便要激动的喊出声来,他从家中逃出来的时候,也曾经担心过。如何进入楼内楼,却未曾想,自己居然顺利的进入楼内楼,而且顺利的就连自己都没想到。 此刻,白星的心中,隐隐还有一些感激,感激那个龙啸天。 “幕兮师姐,你这是……”守在楼内楼的七秀弟子,拦住了两人,对于雨幕兮倒是没什么盘查。可是却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白星。 再看到白晨唇红齿白,让众弟子不禁怀疑,这小子是雨幕兮的情郎,这是要带夫婿去见掌门? “有人混入楼内楼内,我必须现在去通知掌门。将那贼人拿住。” “他是?” “在下姓白名……” “嗯?原来是白公子,快请进。”守门的弟子突然精神一提,立刻让开一条路。 她们可是得到了聂素儿的关照,如果有一个姓白的年轻人要进来,不管有没有名帖,都不要为难对方。 白星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不过是说了个姓氏,怎么这些七秀弟子的态度立刻改变了。 雨幕兮此刻没心思想那么多,只想快些找到自己的师父,将事情告知她。 白星异常顺利的进入楼内楼,楼内楼是由三座副楼围绕一座主楼,所以被称之为楼内楼,又与忆盈楼并称为七秀双阁。 “白公子,你在想什么?”雨幕兮看到白星的目光闪烁,似乎是在深思什么事情,不由自主的问道。 “我是从来没见过如此壮丽的塔楼,一时激动,姑娘莫要见怪。” 突然,白星看到前面有个身影,那人不就是龙啸天么,看起来他还没注意到自己也已经进来了,正在那东张西望,而且还在躲着七秀弟子巡视的路径,似乎在干什么勾当。 “就是他!”白星指着远处的白晨。 “抓住他!”雨幕兮立刻便想上前动手。 “千万不要,忘记你师姐的话了吗,此人武功高强,而且心怀不轨,若是若是打草惊蛇,不免要被他逃脱,不如悄悄的跟着,看他有什么不轨,再行决断如何行事也不迟。” 雨幕兮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既然能被仟熏儿称之为武功高强,那么绝非一般的无名小辈,即便雨幕兮也没把握拿下对方。 白星当然不想这么快拿下白晨,如果白晨被拿下后,他恐怕就要被赶出楼内楼,所以还不如见机行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七十八章 做贼心虚 对白晨来说,最想去的地方正是楼内楼。 楼内楼中间的那座主楼又被称之为琅环楼,琅环楼之中,收藏着七秀多年积累下来的财富,不过同样的,琅环楼的防守,也是非常深严的。 平常别说进入琅环楼,即便只是靠近楼内楼,都是一种奢望。 不过如今可不一样了,因为七秀开纺的缘故,所以白晨才能够顺利的进入琅环楼中。 白晨摸了摸怀中的长老令牌,这是他前两天要到的。 聂素儿倒是没有起疑,或许谁都没想到,自己会干起偷鸡摸狗的勾当。 白晨整了整容装,大摇大摆的朝着琅环楼走去。 琅环楼前是两个年纪稍大的七秀弟子把守,一看到白晨接近,立刻提起兵器。 “来者何人,此乃七秀禁地,闲杂人等不得接近。” 白晨一脸严肃的看着那个七秀弟子,拿出长老令牌:“闲杂人等?你哪只眼睛看到闲杂人等?” “弟子不知长老驾临,恕罪!不知道长老来此有何贵干?”两个守门七秀弟子脸上依旧冰冷,不过她们只认令牌不认人。 而这面令牌,她们也认得,这是七秀的太上遵令,整个七秀也只有这么一面。 与普通的长老令不同的是,这面太上遵令意味着将能够统领整个七秀所有的本门长老,同时也有资格调遣客卿长老。 可以说持有这面令牌的人,将拥有七秀之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力。 当然了,论实际权力,还是略逊于掌门和三宗一楼。 毕竟七秀的长老也就那么几个,还有就是几个客卿长老。 不过又有着其特殊性。那就是三宗宗主和忆盈楼楼主不允许去的地方,白晨也能去的了。 白晨也不知道,这面令牌有什么门门道道,只是当作一面普通的长老令行使。 “拦住他!不能让他进去!”雨幕兮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正一脸激动的看着白晨。同时身边还跟着白星。 白星目光闪烁的看着白晨,同时眼睛在不住的向着后面的琅环楼的大门打量,心头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 “站住!”守门的两个七秀弟子不但没有拦白晨,反而拦住雨幕兮和白星:“七秀禁地,来人止步。” “两位师叔,这人是奸细。他潜入我们七秀便是想进琅环楼盗取我七秀宝物。” 两个七秀弟子对视一眼,又看向白晨,却看到白晨一脸漫不经心,再看看雨幕兮的焦急,一时之间,她们也拿不定主意。 “你有什么凭证?”其中一个守门七秀弟子看向雨幕兮。 一方面白晨拿出的是太上遵令。不同于一般的长老令,这个令牌一直都存放于掌门那里。 不过前几天,掌门特别过来打过招呼,七秀已经重新选出了一个大长老,如果过段时间,有个看起来年轻的小子,手持令牌要进琅环楼。便不需要为难。 也就是说,白晨根本就不需要偷偷摸摸的进去,只不过白晨自己做贼心虚,以为七秀不会这么大方。 白晨的所有条件,都符合聂素儿当日的描述,所以她们觉得,聂素儿所指的应该就是白晨。 可是另一方面,雨幕兮也是聂素儿的亲传弟子,同时还是本门七秀之一。 这让她们更加的犹豫不决,雨幕兮转过头看向白星:“他可以作证。” “他又是何人?” “我不能作证……我不能作证。他又没说过他的身份。”白星连忙摆手道。 证明什么?怎么证明? 虽然他恨白晨戏弄他,可是这事与白晨的身份,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你这小辈,看到本长老也不行礼,真是目无尊长。”白晨居高临下。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心中想着想要唬住这小妞,免得被她坏了自己的好事。 “我常年在七秀之中,从未见过有你这么个长老,更何况,那面太上遵令一直都被我师父收藏着,如何会落到你的手中?” “这就是你师父给我的。”白晨严肃的说道。 “笑话,你是什么身份,凭什么会让我师父亲自将太上遵令送给你,你知不知道太上遵令代表着什么?” “你既然不信,便去把你师父喊来,这七秀长老,我还不乐意当了。” 白晨耍起小性子,心想着怎么脱身。 自己潜入琅环楼的事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这脸面可就丢大了。 他可是使了好大的功夫,才支开聂素儿,让她跑去磷光湖畔蹲点。 这事要是捅出去了,自己的一世英名都要毁了。 心里想着,白晨满脸愤恨的转身就走。 “不能走!”雨幕兮立刻拦在白晨面前,显然是看出白晨想逃的意思。 “龙兄,你我不过萍水相逢,你刚才那么污蔑我,未免太过分了。” “什么过分?是你刚才说对这位姑娘一见倾心,让我想个主意引起他的注意,如今怎么如此不识好歹,如今还恩将仇报。” “你你……我……”白星哑然,目瞪口呆的看着白晨。 见过无耻的,他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颠倒黑白,混淆视听,简直是无耻到了极致。 “话没说清楚,哪里都别想去。” 那两个守门的七秀弟子也看出端疑,立刻出剑拦在白晨面前。 “我真是你们七秀长老,不信你们叫个有高级的弟子,梅绛雪就行……要么叫清莲,我和你们清莲师叔挺熟的。” 此刻白晨觉得,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份上,那就尽可能的把影响力压到最低。 梅绛雪贪得无厌,清莲又好说话,所以把她们两个找来,最方便白晨行事。 “哈哈……这不是我们的大长老吗?”突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只见仟熏儿正一脸春风洋溢着走了进来。 白晨捂住脸,说不出的狼狈。 雨幕兮一看到仟熏儿来,立刻松了口气:“师姐,你来了。” 白晨心一横,立刻张牙舞爪的叫道:“这是你师妹?这么不懂事,见到本长老都不行礼的,这就是你师父教出来的弟子?给我逐出师门!一定要逐出师门,不然的话,如何消我心头之恨!” “师姐,他这莫不是发什么失心疯了?” “胡说,这是我们七秀的大长老,不得无礼。” “他……他真是我们七秀的大长老?”雨幕兮瞪大眼睛,惊愕的指着白晨:“可是你先前不是说他……” “多嘴,还不给大长老赔罪。”仟熏儿连忙制止了雨幕兮的话,这话要是让白晨听去了,那还不让他闹翻天了。 “这怎么可能……他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是我们七秀的大长老。”雨幕兮很是不快的说道,分明就没把白晨放在眼里。 “看到了没,这就是你们七秀的弟子,我这大长老当的还有什么意思,等下我就去找聂素儿,这大长老你们谁爱当谁当去……” 仟熏儿撇撇嘴:“行了行了,你少在那虚张声势,你也好意思怪我们幕兮,你不想想自己先前都是什么样子,哪里有一点长老的样子,进琅环楼就进去,何必如此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让幕兮误会了你。” “这话我就不喜欢了,什么叫做偷偷摸摸,什么叫做鬼鬼祟祟?我进琅环楼还需要鬼鬼祟祟的吗?”白晨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大声的吼道:“还有你们这两个守门的,看到本长老来的,也不行礼的吗?” “行了,你要进去就进去,幕兮,你陪着我们长老去琅环楼内好好的逛一逛。” “什么?我……我可以进琅环楼?”雨幕兮惊愕的看着仟熏儿。 “你怎么也学着他这般一惊一乍的。” “仟熏儿,我不需要人陪,我有手有脚,自己能走……你真要有心,便把聂素儿给我找来,让她陪着我。” “住口,你这无耻之徒!”雨幕兮怎能容忍白晨如此肆无忌惮的口出妄言,而且对象还是她最为尊敬的师父。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白晨,你应该知道今天你还有正事,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与你们这群小女子一般见识。” 仟熏儿没好气的瞪了眼白晨,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在这闹腾。 白晨此刻哪里还有心思进去,索然无味道:“不去了不去了,不就是个破楼么,藏的这么严实,本还想着,去里面翻翻七秀的典籍,陪一两副丹方给七秀的弟子改善一下身体,好心没好报。” 这次轮到仟熏儿哑然了,嘴角微微抽了抽。 知道白晨这是故意气她的,偏偏她便什么办法都没有。 雨幕兮显然是没看到仟熏儿微微抽动的嘴角,不屑的说道:“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就你还配置丹方,还改善我们七秀弟子的体质,你若说配出毒药我还信。” “慕兮,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还不闭嘴。”仟熏儿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没了先前的那种随性与漫不经心,笑容有些苦涩,看着白晨:“白晨,你何必与我一般见识……师父她将太上遵令给你,便是对你绝对的信任,你作为我们七秀的长老,自该为我们七秀尽心尽力……你说是不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等下还一章……能等就等,不能等就早点洗洗睡。 -- 第三百七十九章 迷踪 雨幕兮诧异的看着仟熏儿,她完全可以感觉出,仟熏儿那卑躬屈膝一般的语气,完全就是在与白晨示好。 这与她印象中,干练、沉稳的大师姐完全不同。 “心情不好,以后再说。”此刻轮到白晨嚣张,仰着头大摇大摆的走出大门外。 “跟上他……盯紧了他,他想做什么便随他去,不过他干过什么,看过什么,你都要详细记录下来,回头交给师父。” “让我盯着他?”雨幕兮为难的看向仟熏儿,她可从来没做过这种盯梢的事情,而且一般来说,也轮不到她做。 “他关系到七秀的未来,如今便是师父也要供着他随着他,你便委屈一下,算是师姐求你了。” 仟熏儿都已经如此低声下气了,雨幕兮还能如何拒绝。 白星目光闪烁的看着白晨的背影,眼角不时的瞟向琅环楼的大门。 差一点……差一点便能进去! 可是到头来还是功亏一篑,如果当时雨幕兮再迟一点,等到白晨进去后,自己再随着她追进去就好了。 不过也不是完全失败,至少自己还是看到了希望。 只要那个混蛋再进去,自己就能想到跟进去的借口。 “你们跟来做什么?不会仟熏儿又让你们监视我?” “你说什么呢,你在七秀人生地不熟,师姐是让我给你领路,省的你又四处乱逛迷路。” “想跟着便跟着。”白晨瞥了眼身边的白星:“对了,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小子才是一脸贼眉鼠眼的模样,指不定心里在图谋着什么。” “你胡说!”白星大惊失色。立刻憋红了脸指着白晨。 雨幕兮冷笑,她可不相信白晨的话。 先前的例子已经完全说明了白晨的为人,信口开河,颠倒黑白,混淆视听。简直就是人渣中的败类,他居然也好意思指责别人图谋不轨。 “就算他没有图谋不轨,也最好不要和他走的太近,免得你喜欢上这个小白脸,你看他中气不足,脚步虚浮。目光涣散,要不是娘娘腔就是个被酒色掏空的纨绔子弟,还有……” 白晨突然凑近白星,吓得白星连忙退避三舍,惊慌失措的看着白晨,护着胸口慌乱的大叫着:“你做什么?” 白晨又看了看雨幕兮:“看到了没。一个大男人的,护着胸口做什么?真以为小爷我会骚扰你啊?” 雨幕兮抿嘴,嘴角立刻挂起一丝笑容。 先前她还没觉察到白星的异样,可是此刻被白晨这么一试探。 果然如白晨所言,白星确实是少了几分男子的阳刚。 特别是先前的那个举动,简直就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举动。 如果不是白星基本上没有女人应该有的特征,雨幕兮几乎都要以为。眼前的白星是个女扮男装的。 白星此刻羞愧难当,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切齿的看向白晨,目光里更是带着浓浓恨意。 白晨损起人来,绝对能让人无地自容。 看着白星的紧握着的双手便能明白,此刻他到底有多愤怒。 只是,此刻还击显然是不明智的选择。 对方的身份实在是太过诡异,而且此处又是七秀坊,白星不得不谨慎小心。 不过在面对白晨的时候,白星还是警惕了起来。 这混蛋的眼光太毒了。自己已经非常的小心,居然还是让他看出了些许的破绽。 “龙兄,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 “没有误会,先前你就想着混进内门,然后又三番两次的借这傻女人。顺利的进入楼内楼,再加上你先前的表现,很显然是冲着琅环楼来的。” “长老,够了!”雨幕兮有些恼怒,白晨自己做的事,居然还推到白星的头上,实在是让她忍无可忍。 “你闭嘴……”白晨瞪了眼雨幕兮,同时转头看向白星:“趁着我还没揭穿你的真面目之前,自动的以圆润的方式,离开我的眼前……免得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什……什么意思?” “滚!”白晨怒斥道。 克制!克制…… 白星早已气急败坏,如果不是他知道在这里动手,占不到便宜,恐怕早已经按耐不住。 这个混蛋实在是太气人了,换做以前他的脾气,早就将之打趴在地上了。 “哟,白晨,什么事惹你发这么大的脾气啊?” 只见药尊者与毒尊者正慢悠悠的走来,看着两人一个表情笑容可掬,一个面若寒霜,白晨顿时觉得索然无味,怎么到哪里都能遇到这两个老货。 “两位尊者。”雨幕兮看到药尊者与毒尊者,不敢怠慢,连忙行礼。 “两位尊者,你们倒是很有闲情雅致,跑七秀来看风景来了。” “我们可是听说你要来,而你所到之处,必定又要翻天覆地,所以特意跑来看看,你在七秀又能惹来什么样的麻烦。” “你们长了狗鼻子,这么灵。”白晨忍不住吐槽道。 对于白晨的口无遮拦,两位尊者早就已经领教过了,所以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样的反应。 可是雨幕兮却是吓呆了,白晨这也未免太不尊重两位尊者了。 “咦……” 毒尊者的目光突然落在白星的身上:“这是千变散的气味。” 白晨转头看向白星:“千变散?什么是千变散?” 白星的脸色惊变,脚步不自觉的退后一步。 白晨精通医理药理,同时对于毒药也有研究,可是就是没听说过千变散。 白星的身上确实是散发着一股异香,只是这股异香并没有任何药、毒作用。 所以白晨只当作是普通的香囊,并未做深入的探寻。 “白晨。他不是你的朋友?” “不是,我看他来历不明,又身份诡异,两位尊者,你们可是看出了什么端疑?” “他身上抹了千变散。这是一种西域奇药,不但能够略微改变人的体貌特征,可以通过真气来控制,还能够蒙蔽旁人的感官,让人的感官产生错觉。” “小家伙,你是什么人?”药尊者眯起眼睛。凝视着白星。 这时候雨幕兮也已经注意到白星慌乱的举止,同时此刻想起白晨先前的话,立刻对白星产生了更深的怀疑。 “白晨,千变散可是非常难辨认的,如果不是我们手头上也有千变散,恐怕都不会想的到。你是怎么察觉到这小子有问题的?” “一般我遇到比我帅的男人,都很想打他一顿,可是他完全没这个感觉,所以我看他第一眼就觉得他有问题,只是当时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真是个女人。” “你……你这混蛋……”白星绝对无法接受这样的答案,自己居然会因为这种匪夷所思的问题而引人怀疑。 早知如此。自己就应该弄的丑一点,免得被人怀疑。 “谢谢你对我的夸奖。”白晨咧嘴迎着白星便是一笑:“现在,你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还是让我大刑逼供?” “你……你不要乱来,我警告你,我是河阳白家的人,你敢对我有任何一点不敬,白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那我就放心了,以我刚才对你的所作所为,肯定是死无全尸了。所以我们就省去那些弯弯道道,直入主题,你说你是河阳白家的是。” “不是……我不是河阳白家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若是你再不如实交代,我便对你不客气了。” 白晨白了眼雨幕兮。七秀的女人就连威胁,都是这么的软弱无力。 这种语气,对方怎么可能害怕。 “你再和我说废话,我直接把你扒光了,丢到外面台上去,我倒是很想看看,这千变散是不是真的能把一个女人完全的变成男人。”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白星更是双眼通红。 白晨的这招已经完全没了底线,可是却非常的行之有效。 “哇……我真是河阳白家的……” 白星哭了,她这一哭,容貌便开始发生改变,就如同幻术一样,原本男性的菱角渐渐的圆润,胸口也开始微微的突起,就连身材也在不断的变幻着。 变成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模样,双眼含着泪光,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两位尊者和雨幕兮都用古怪的目光看了眼白晨,似乎是在责怪,又或者是在惊诧白晨的为人。 白晨此刻没功夫和三人磨蹭,他们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还不知道七秀现在面临的是什么。 如果这时候有一丝一毫的差池,到时候被人剥光的人,恐怕就要换成雨幕兮了。 “少和我装可怜,你现在要么就给我交代清楚,要么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你杀了我好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白星恨恨的看着白晨。 “白晨,我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毒尊者并未直接回答白晨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雨幕兮:“这位姑娘,河阳白家可有人来?” “应该有,河阳白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不过我们还是有给他们发过名帖。” “有就好,你把这颗丹药喂她吃下。” “这是什么丹药?”白晨接过丹药,放在眼前细细端详起来。 “这颗丹药可是我们最新配置出来的,你可有兴趣……”毒尊者立刻来了兴致,似乎完全忘记了他本来的目的。 还是药尊者稳重,认真说道:“这颗丹药名叫沸血,专门涌来鉴别身份亲属用的,只要一方服下丹药,如果三代之内有血缘关系,那么服下丹药的人便会身体燥热,而没服下丹药的人,身体则会感觉到冰冷,怎么样,神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八十章 亲兄妹,大戏开锣 “咦,你们倒是别出心裁,居然能想到这点子上。” 白晨拿着丹药,又嗅了嗅丹香:“玲珑草为引,子午草、莫香莲、无根草以及缔结花为辅,再以三息火焚烤鼎炉三分热……” 白晨慢悠悠的说出丹方以及整个炼丹过程,就像是他看过丹方一样。 “哈哈……果然是瞒不住你,本来我和毒老鬼还想着,你能不能猜出丹方,如今看来是我们太小觑你了。” “不过这颗沸血只能影像方圆一里的范围。” “嘿嘿……就让我看看你是什么来路的。”白晨冷笑的将丹药塞入白星的口中,同时转头对雨幕兮道:“去外面看看,外门的宾客中有没有表现异常的人。” 丹药一进白星的口中,白星艰难的咽下沸血,最初的时候,还没什么反应。 可是渐渐的,从小腹中传来一股燥热,皮肤也呈现出暗红的颜色。 “水……给我水……我要喝水。”白星立刻痛苦的叫起来。 “咦,看起来沸血的效果非常好,好像在这附近,有她的一个血亲存在。” 不知道为什么,白晨看到白星那憎恨的目光,没来由的心头一颤,一股寒意从背脊升起。 “给她一杯水。”白晨平淡的说道。 “不能给,这一杯清水就能解了这沸水的效果。”毒尊者严肃的说道。 “她越是痛苦,越是证明她的亲人靠的越近,同时也证明与她的关系越是亲。” 突然,白晨抬起手,他突然感觉到体内有一股莫名的东西。正在鼓动着体内的气血,减缓气血的流动,让身体感觉到一种冰凉的感觉。 “白晨……你的额头怎么了?”药尊者突然发现,白晨的额头,似乎凝结了如同白霜一样的东西。 白晨伸手一摸冰冷冷的。此刻众人也发现了白晨的异样。 白晨的脸色苍白,而且周身上下,正在冒着一丝丝的白气,裸露在衣物外的皮肤,似乎在凝结着犹如冰霜一样的东西。 “白晨,你怎么了?” 白晨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这是药尊者和毒尊者第一次看到白晨这种表情。 在他们的印象里,白晨永远是那样的自信满满,永远的意气风发。 可是此刻的白晨,脸上却是复杂而且惊慌,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一样。 “她不会与你有关系?”毒尊者直言不讳的问道。 “不可能。”白晨果断的回应道。 “你姓白,她也姓白。” “天下间姓白的人海了去了。难道都和我有关系?”白晨冷斥一声,决绝的否定了这个猜测。 白晨想了想,又道:“是不是你这沸血有问题,炼制失败了?” “不可能!我们可是炼出来了三颗,前面两颗已经证实了这颗沸血的效果,绝对不会有错。” “白晨,你再好好想一想。她真的不是你的妹妹或者什么人?”药尊者问道。 “从你们的反应来看,你们的关系非常的亲近,再看你们的年龄,她很可能是你的妹妹……亲妹妹。”毒尊者推断道。 “我才不会是这家伙的妹妹!”白星咬牙低吼道。 很显然,他们的第一印象,并不是那么好。 “不可能的,我四五岁的时候被我师父收养,所以我记得我的家境,当时我是在大街上被我师父收养的。”白晨随意的捏造了一个故事,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 因为眼前的这个少女。很可能是自己血缘上的妹妹。 众人对视一眼,都有些话憋在心中,只是暂时没说出来罢了。 其实事实已经摆在眼前,白晨和这个叫做白星的少女,很可能是真正的兄妹。 白晨看了眼白星:“这次我便饶了你。雨幕兮,放了她。” “不行,话没说清楚,怎能放了她,她对我七秀图谋不轨,这事绝对不能善罢甘休。” “我不要你管,你也不会是我哥哥,我就是对七秀图谋不轨,杀了我。”白星双眼含着泪,满肚子的委屈,恨恨的看着白晨。 “我还不想管呢,你若是换个地方死,我保准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你才去死,你去死。”白星咬牙切齿的看着白晨。 此刻众人更加笃定,白晨与白星绝对的亲兄妹,这种固执的性子,这种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倔脾气,天下间绝对找不到第二对了。 就在这时候,仟熏儿急匆匆的跑来,只是她看到场面有些凝固,不由得看了看众人。 不过此刻她没心思多做废话:“白晨,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什么时候开始?” 此刻白晨的脸色阴恻恻的,似乎有什么事惹得他不高兴,仟熏儿的心头立刻紧张起来。 如今七秀的生死存亡,全都寄托在白晨的身上。 白晨的任何心境变化,都会让事情产生无法预料的变故。 “把所有的宾客都聚集到风云台,两位尊者,大戏上演了,你们来不来?” “来,为什么不来,你小子可从来没让我们失望过。”药尊者双眼放光,心中满心期待着。 “那她……”雨幕兮犹豫的看着白星。 “给我带在身边,你看着她。”白晨命令的口吻说道:“墨老头那边呢?” “墨老头已经发来信号了,他那边也准备好了,如今七秀上下,全都等着你发号施令。” 雨幕兮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七秀上下,都等着他发号施令。 白晨哪怕是大长老,可是说到底也不是真正的七秀弟子,让他发号施令,这算什么? “我现在的心情非常的差。” “那……”仟熏儿的脸色有些难看,心中忧虑更加凝重。 “所以要杀人。” 身世。自己在来到这个世界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可是自己居然会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至少是这个身躯原主人的身世。 而发现的原因,居然是自己的这位亲妹妹图谋不轨。然后被自己识破。 仟熏儿看了眼脸上还有泪痕的白星,又询问的目光看了看雨幕兮。 雨幕兮轻轻摇了摇头,因为白晨在身边,所以不好做更多解释。 宾客都已经聚集在临时搭建的一个广场上,前面便是磷光湖,今天的磷光湖有那么点淡淡的雾气。在太阳的折射下,显得更加的飘渺。 现场一片嘈杂,显得格外的繁乱,当然了,许多重要的宾客,都安排了座位。 只是这些宾客。都非常的疑惑,这显然与从前七秀开纺后的节目不一样。 白晨走到临时搭建的擂台上,认识白晨的人不少,不过对大多数人来说,白晨还是非常的陌生。 “诸位,欢迎大家来到七秀。” 因为场地被特殊设计过,所以白晨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洪亮。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 每个人都在这时候静下来,细细的聍听着白晨的声音。 “在下是七秀长老,想必在场的有不少人都认得在下。”白晨手中拿着稿词:“首先,感谢大家参加七秀的这次开纺盛会,当然了,其中也包括那些不速之客。” 下方立刻响起一片嘈杂声,有个声音突然响起来:“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觉得我们无名无姓,便是不速之客吗?” “是啊是啊,你七秀若是觉得天下无双。不配我们这些人来便直说,莫要拐弯抹角的讥讽我们。” “那两个穿蓝色衣服的,我说的不速之客,的确是说你们,蓝衫、白领。袖口绣着一个神,来人!将那两个人给我绑了,给大家表演一下什么叫做喂鱼。” “放开我,你们七秀未免太霸道了,难道我连说真话的权力都没有吗?” 只是那几个将他们俘获的七秀弟子,根本就不听他们的辩解。 她们得到的命令就是,完全听凭白晨的命令,不允许有任何的迟疑。 她们如实的执行着白晨的命令,将那两人捆了,然后就当着众目睽睽将两个人丢入磷光湖中。 现场立刻乱起来,有人叫骂,有人惊叫。 “不好了,七秀杀人了,这些女人图谋不轨,想要将我们全都坑杀于此……” “啊……七秀的人动手了,大家别在这里等死,杀了她们……” “闹,你们继续闹,闹的最凶的,全部给我去喂鱼,那几个穿着蓝衫、白领,以及袖口绣着神字的人,你们不是喜欢闹吗,就让你们闹好了,闹啊!怎么不闹了?” 这时候被白晨这么一提醒,普通的江湖人士,立刻离开身边的那些蓝衫白领的人。 很快的,数十个蓝衫白领的人,被孤立在了一起。 他们已经发现了,这些人很可能是有计划的来此捣乱。 “给我将他们拿下,胆敢有任何反抗者,杀无赦!”白晨看了眼那些人:“当然了,哪位大侠若是有这心思出手帮助,在下也是感激不尽,便算是在下欠你们一个人情。” “我来!”一阵狂风伴随着呼啸,从人群之中扑了出来。 丐帮帮主,高天! “白兄弟,这可是你说的,如今你欠某一个人情,这些小杂碎,某包了。” 站在台下的雨幕兮和白星惊疑不定的看着高天,又看了看台上的白晨。 心中暗自惊讶,白晨居然有这么大的面子,随口一个人情,便能让丐帮帮主出手。 只是,她们显然还是低估了白晨的影响力。 只见人群中又冲出两人,一个是黄金门的掌门黄爷,还有一个则是唐门掌门唐玄天。 “乞丐,这可不是你讨饭的地方。”黄爷不屑的嘲讽道。 “两位,这里便交给老夫,你们两还是退下为好,免得被老夫的天女散花误伤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八十一章 神迹现,倾城剑舞 一看到唐玄天,高天和黄爷的脸就变了。 不是因为唐玄天的武功如何的高,实在是他的成名绝技,天女散花实在是让人无语。 高天想也不想,直接腾空而起,全部功力凝聚一掌,朝着那些人的中心便是落下一掌。 黄爷同样不甘示弱,抬起手漫天金光落下。 可是,两人的招还没来得及落下,唐玄天嘿嘿一笑,双手一摆无数银光溅射而出。 哗啦一声,所有人都在瞬间倒下,唐玄天收起双手,抱拳看了眼两人。 “承让,白晨,你这人情老夫便收下了,哈哈……” 雨幕兮已经看呆了,也没见这小子有什么出众的地方,凭什么三位顶尖大派的帮主掌门,争着抢着也要收下这人情? 对了,肯定是这小子借着七秀大长老的名头。 想想也是,七秀大长老的名号,自然足够响亮,让这些门派掌门争抢这个人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唐大掌门,我可是两次帮你教弟子,所以这个人情相抵之后,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当然了,本长老怎是携恩图报之人,所以我们就算是两不相欠了。” 本来高天和黄爷还一脸郁闷,一听到白晨这句话,顿时笑坏了。 只是,他们也有些羡慕唐玄天,他们可是听说了唐门发生的事情。 虽然具体的内容不清楚,唐玄天也不肯说出具体的过程,可是他却透露自己的十几个弟子,因为白晨的教导,居然把普通的弟子训练成了机关术宗师。 要知道。即便是顶尖大派,也没多少宗师级别的人物。 不管是哪个方面的宗师,都是非常稀缺的资源。 可是白晨随随便便的教导一番,居然让唐门多了十几个宗师。 他们不羡慕那是假的,他们原本还想着。拿下这人情,把白晨找来,不管是教什么都好,起码也给自己门中培训出几个宗师级别的人物。 唐玄天一脸郁闷:“白晨,我就不该信你小子的话。” 白晨回过头,目光扫向人群:“好了。小喽啰是解决了,不过我知道,还有几个高手没出来,不要以为我找不到你,我白晨想找的人,还真没谁能逃的掉。” 不少人都觉得。白晨这句话实在是太狂妄了,自然也包括那几个混迹在人群中的高手。 “我留你们下来,其实是为了让你们看一出大戏,燎王派你们来的目的,我也已经知道了,不过这么多名门正派的前辈高手在,你们出手的话。起码也得掂量掂量是。”白晨嘿嘿一笑。 不少人开始打量身边的人,如果身边站着的是陌生人,免不了主动的错开位置,免得等下被殃及池鱼。 冯天赐低着头,他的脸已经经过易容,只是他看到白晨登台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要坏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个本来被燎王府的奇仕当作一个笑料的狂妄小子,如今却已经成了燎王最恨名单中的头号人物。 即便是冯天赐也不得不感慨,天下会出这么个人物。 这个小子一次又一次的让燎王蒙羞。一次又一次的让燎王的计划落空。 如今全天下都把燎王视作笑柄,被一个本来籍籍无名的小子羞辱的颜面扫地。 “不知道燎王府的贪狼院院长,冯大高手来了吗?”白晨突然点名问道,冯天赐自然不会青衣露头。 “你不出来也无所谓,反正你们燎王府的人。都是缩头乌龟。” “小子,休得狂妄!看老夫要你性命……” 突然,一个满脸通红的老头,奋不顾身的扑向白晨。 只可惜,这老头的勇气十足,实力却是太差,没等他接近高台,直接就被七秀弟子的剑阵捅成了筛子。 “好了不闹了,我是请诸位来看大戏的,可不是来看闹剧的。” 雨幕兮和白星白了眼台上的白晨,到底是谁在闹了,从始至终都是这小子在胡搅蛮缠。 “想必诸位还不知道,如今的七秀宾客,可不只是这里这么多。” 白晨指着面临的磷光湖:“在这磷光湖中,可是藏着将近十万的水贼以及神策军,这才是我们今天的重头戏。” 哗啦—— 白晨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呼起来。 如果白晨所说的是真的,那么七秀开纺盛事,将会变成一场杀戮。 在场大部分人恐怕都将在劫难逃,立刻就有人抱怨了:“你们七秀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还要开纺,这分明就是要坑我们……” “是啊,你们七秀要死,也别拉着我们一起死。” “我们走,现在走还来得及,等到大军杀到,恐怕我们都将成为羔羊任人宰割。” 白晨看着下方闹腾的众人:“谁要走的可以,把身份交代清楚,然后我们七秀以后将会列举一份不欢迎名单。” “过了今天,还有没有七秀还是两说。” “是啊,我们难道还要在乎一个即将覆灭的门派将来如何吗?” “是这样吗?”白晨突然张开双臂。 突然之间,磷光湖上闪烁起一阵光芒,只见那光芒照射在稀薄的雾气之上。 紧接着雾气上开始幻化,似是有什么影像在雾气上呈现出来。 所有人都在这瞬间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半空中的雾气。 数百艘战船浮现在雾气之上,就如同是在半空中航行一样。 这惊世骇俗的景象让所有人都不敢置信,有人更是吓得直接跪到了地上。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七秀给大家准备的大戏……” “这是什么?为什么那些战船会浮现在半空中?” “难道那些是天兵下凡了?” “不对,你们看那些战船上的旗帜,那是神策军的旗帜。” “天哪,难道神策军有神兵相助?” “还有那些强盗,你看那是十八连环坞的水煞的旗帜……那是血海鲨的旗号……” “完了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一群无胆鼠辈。连事情原由都没弄明白,便开始唉声叹气。” 白晨的声音响彻整个广场,所有人都是愣愣的看着白晨。 唐玄天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白晨,这可是幻机阵?” “终于有个明白人了。”白晨微微的点头:“不错,这就是我所布置的幻机阵。海市蜃楼!而这幻机阵将会把战场内所发生的一切,都呈现在大家的面前。” 雨幕兮和白星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此刻别说是他们,所有七秀弟子都已经呆住了。 这犹如神迹一般的景象,居然是白晨亲手制造出来的。 雨幕兮心中想着,难怪他会成为七秀的大长老。恐怕天下间能做的到这种事的,也没几个了? 仟熏儿的目光同样有些呆滞:“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神奇,太神奇了……” “简直就是鬼斧神工,白晨,你这天下第一机关师,名副其实!”唐玄天惊为天人。毫不吝啬自己溢于言表的赞美。 “这个幻机阵虽然是我设计的,不过这次我只是个配角,真正的大师应该是千门的老前辈,墨高离!墨老头,出来露露脸。” 就在白晨说话的瞬间,天空中再次浮现出一个巨大的人影,是一个断臂的老头。而他的上半身浮现在雾气之上,显得虚无缥缈的样子,就如同天神一样,让人瞠目结舌的看着他。 “小子,老子正忙的不可开交,你就别来烦老头子我了。”墨老头透过巨大的幻影,不满的抱怨道。 仟熏儿认得墨老头,可是她根本就没想到,原来扬州城内,居然还潜伏着这么一位绝顶高人。 同时仟熏儿的心中暗自决定。待到此间事了之后,一定要将墨老头请来七秀奉做上宾。 “我这不是让你有露脸的机会吗,怎样,今天之后闻名天下的感觉如何?说说你的感想。”白晨调侃的说道,完全不分场合。 “师公师公。我也要上来……” 几个小孩子的身影在墨高离的身边晃来晃去,众人在惊愕的同时,不由得感觉一阵笑意。 “滚开滚开……别来凑热闹。”墨高离立刻将小孩赶开:“小子,那般杂碎的战船已经进入指定区域了,下一步怎么办?” “急个屁啊,你先玩一会,我这现场还要活跃下气氛呢,把你那张老脸挪开……对了,作为余兴节目,我给大家带来七秀名满天下的剑舞倾城,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白晨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刚才那几个吵吵嚷嚷着要走的,大爷我也不欢迎,你们赶紧的滚蛋,省的在这碍眼。” 现场再没人吭声了,这时候谁不知道,七秀早有准备。 单单看看那惊为神迹一般的景象就知道,这次七秀可谓是大手笔。 恐怕全天之下,也没有其他门派能弄的出如此胜景。 就在这时候,曼妙的琴声响起,天空中的景象再次变幻。 几个七秀的弟子出现在半空之中,‘镜头’缓慢的拉到远处,那几个七秀弟子的身影若隐若现,犹如天空中的仙子在歌舞一般。 所有人都在这瞬间止住呼吸,这景象美轮美奂的让人无法言喻。 而作为知"qing ren",聂素儿、梅绛雪、清莲,还有几位七秀的长老,目光同样无法置信。 眼中充满了震撼,不得不说,这次之后,恐怕七秀的名字,将会更加的响亮。 “这小子的门门道道,怎么就这么多呢。”梅绛雪不禁感慨道。 看过了无数次的剑舞,以这种方式呈现出来,确实的别具一番格调。 至于现场的江湖中人,此刻造诣看的痴呆,看着那些神女轻歌剑舞,说不出的玄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八十二章 水下霸主 场面已经震撼的,让人无法言喻。 而后仙女般的倾城剑舞,更是让人觉得世间再没什么舞蹈,能够让他们动心。 七秀弟子的剑锋微微收起,舞势已末,在轻盈的身姿中,渐渐的停息。 众人都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那绝妙到了极致的景象,恐怕已经让许多年轻侠士魂牵梦绕。 群女退下,雾色再次弥漫,每个人都是非常不舍的收回目光。 “掌门,我觉得我们先前的决定是错误的。”梅绛雪严肃的说道。 梅绛雪说的错误决定,当然是白晨给出的两个选择。 一个选择是白晨只出力,造价则由七秀承担,而白晨制造出来的东西也归七秀所有。 另外一个选择则是白晨出钱出力,事后造出来的东西归白晨所有。 可是看到那梦幻般的景象后,在场的每个七秀的人,都开始后悔起来。 恐怕只是这梦幻一般的东西,便足以值回所有的代价。 聂素儿犹豫的看了眼几位位高权重的长老,这些长老大部分都是她的长辈,其中便有上一任掌门,也就是她的师父。 而这个决定,也是几个长老共同商议过的结果。 事实上当时基本上每个人的意见都是非常的一致,每个人都觉得,白晨已经靠着七秀危难的时候,勒索了大量七秀的财富,怎么可能再让白晨吸血。 所以白晨这次的出钱出力,为七秀做事,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此刻看到白晨的手笔之后,每个人的心头都升起一丝的后悔。 谁又能在事先想的到,白晨会以这种震撼人心的方式开场。 而且此刻几乎没有人怀疑白晨接下来会以什么方式收尾。反而每个人都在期待。 期待着白晨接下来的表现,看看他会以什么方式来结束。 “好了,余兴节目到此为止,不管在场诸位心怀什么样的目的来此,想必都已经值回了你们的票价了。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白晨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嘴角微微勾勒出一道笑容:“接下来,请容许我为诸位介绍水中的终极兵器!” 突然一个庞然大物,猛的从水底钻出来,做了个鱼跃的动作后,紧接着又没入水下。瞬间激起滔天巨浪。 这个庞然大物并非出现在虚幻的雾色里的,而是直接的在广场前面的磷光湖中出现。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可是那庞大无比的体型,以及翻滚起的巨浪,瞬间别让所有人的心情在瞬间激荡起来。 “那……那是什么?” “刚才那个水中的怪物是真实的?” “假的,那一定是假的。” “肃静!肃静……”在白晨的连声呼唤下。现场再次静下来,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 白晨咳了两声:“诸位一定非常好奇,刚才那的怪物是什么?” 别说是那些江湖中人了,即便是聂素儿等人都怀疑,刚才出现的那个怪物,是磷光湖中的造诣潜伏着的怪物。 “刚才便个便是在下所说的水中终极兵器,也正是唐门倾力打造出来的水中霸主——吞天!不要怀疑它的能力。很负责人的告诉你们,在那只巨兽面前,任何的战船都是浮云。” “不见得,若是在水面上遇到一个绝世高手,再强的兵器,也要一击即溃。” “是啊,这种东西看来也不过如此,看起来挺大的,可是实际上也只是仗着块头大而已。” 就连聂素儿也觉得,刚才的那个东西。看起来声势浩大,可是遇到高手恐怕也难以翻起什么波浪。 白晨微微笑起来,就在这时候,雾气之中再次呈现出战船船队的原貌。 白晨一直相信,这世界上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解释。结果就是最好的解释。 “好了,相信这些战船上应该有高手,就让大家看看,这些的高手表现如何。” 项少煌作为这次水军的总指挥,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舰队已经成了七秀眼中的唱戏的。 项少煌有所有将领所拥有的谨慎与谋略,而且还是他最擅长的水战。 哪怕他现在指挥的大部分都是水贼,可是这并不妨碍他的自信。 其实他也是水贼出身,只是后来被神策军俘虏,而后归降燎王,成为燎王麾下的一员水军大将,几番升迁后更是受到燎王的重用。 在他看来,对方不过是江湖草莽,而且大部分都还是女人,完全没必要这么多人,只要给他一万人,他便有足够的把握,将七秀毁掉。 不过一想起七秀的女人,项少煌的心头便是一阵躁动。 早就闻名七秀女人风姿卓绝,这次免不了也要活捉一些,供自己玩乐。 就在这时候,副官走上前来:“将军,此刻雾色浓重,并且我们在磷光湖上完全没有找到七秀平日巡视的舫船,恐防有诈啊。” 项少煌冷笑一声,鄙夷的看了眼副官:“诈?你也是读过几年兵书的人,应该清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的计谋都没有任何意义的。” “对方毕竟是七秀。” “对方只不过是一群女人,廖副将,你在女人的床上,难道也是这样畏首畏尾的吗?” 廖副将低下头,对付是一群女人没错,可是对方是天下最霸道的一群女人。 “好了,只管往前行使便是了,难道七秀那群女人,还能反了天不成?” 廖副将低下头想了想,心中自己拗不过项少煌,而且项少煌说的也没错,七秀在江湖上的确强势,可是那也只是在江湖。 如果一个江湖门派都能与大军抗衡,这天下早就换做江湖中人坐去了。 “你还是想着,呆会儿能玩几个女人,哈哈……” 正当项少煌狂笑不已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雷一般的巨响。 项少煌的笑声戛然而止,惊愕的转过头,看到最后方的一艘战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居然发生了爆炸。 整艘战船瞬间化为残骸,慢慢的沉入水中,并且爆炸所带起的巨浪,直接冲击着靠近的一艘战船,以至于临近的那艘战船在巨浪中摇曳一阵,也跟着一歪,慢慢的沉了下去。 “发……发生什么事?”项少煌惊愕的看着廖副将。 廖副将的表情也是同样的愕然,发生了什么事? 他也想知道,可是没有人能够回答他们的疑问,因为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两艘战船毫无原因的沉没,却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疑问。 而且后面的战船,并没有给他发出任何的信息。 更没有遭遇袭击的警示,一切的一切,都显得如此突然。 正当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的时候,船阵中心的一艘战船再次发生爆炸。 这次爆炸相比起第一次的爆炸,更加剧烈数倍,这次的爆炸所带起的冲击波,瞬间横扫周边。 九艘临近的战船在瞬间被牵连其中,而且是直接被冲击波拦腰截断,还有一艘战船直接被冲击波冲击的横飞出去,可想而知这个爆炸的冲击是何等的恐怖。 无数的人在水中哀嚎求救着,祈求着临近的战船能够将他们打捞上来。 可惜,他们的同伴本就天性凉薄,更何况此刻他们也处于惊慌失措中,哪里有功夫去理会落水者的求救。 突然,一个阴影从水下游过,不管是船上还是水上,不少人都看到了那个阴影。 所有人的心头都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水下有怪物? 看那体形不像是蛟龙,事实上这些水贼或者水军,都对蛟龙并不陌生。 甚至其中几个高手,都曾经在水下击杀过蛟龙。 可是刚才那个巨大的阴影,比起战船还要巨大两三倍,从阴影判断,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巨大的鱼。 可是鱼有可能这么大吗? 答案很快揭晓了,在众人还处于惊愕之中的时候,水下突然升起一个巨大的水浪,紧接着一个如同鲸鱼一般的巨兽鱼跃而起,张着巨口一口咬在一艘战船上,然后那艘战船在瞬间被咬成两截,那只巨兽拖着半截战船沉入水中。 上百艘上数万人都傻眼了,项少煌也呆呆的看着水面散落的碎片和水贼,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 他在水上混迹了十几年,却从未见识过这种水怪。 而且他手中有相信的七秀情报,却从来没有提及过,磷光湖中藏匿着这么一只水怪。 “刚才那是什么?” “将军,不管那是什么怪物,此刻当务之急是快点将之击杀,免得延误军机。” 项少煌被廖副将这么一提醒,立刻醒悟过来,立刻下令,让随军的几个高手出手。 只要是正规的行军,肯定都会随行一些高手,为的就是应付这种突发情况。 项少煌派遣出去的除了自己供养的十几个高手之外,还有几个是十八连环坞的水贼,他们更擅长水中作战。 虽说前面损失了几艘战船,可是并没有太过慌乱,毕竟损失的那十来艘战船,不过是很小的一部分,对于整个大局来说无关痛痒。 而且在他们看来,那只巨兽看起来的确吓人,可是兽便是兽,即便是圣兽一样会被人猎杀,更何况刚才那只巨兽看起来也只是体形庞大的怪物而已,有气势却无气息,显然只是一般的异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八十三章 玩弄鼓掌之间 这些高手各自都登上一艘小筏船,散落在战舰群中。 显然,他们对此已经是轻车熟路,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自信与淡定。 水中的异种怪物比起陆地上要多的多,所以他们几乎每个人都屠杀过异种。 马方是个水贼,也是个高手,他做水贼不只是为了财富,更是为了杀人,因为只有当贼寇,才能够名正言顺的杀人。 他喜欢杀人过程,那种快感让他身心愉悦。 一个阴影从他脚下的小筏船没过,马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脚下一踩,筏船瞬间支离破碎,化作无数的木刺倒射入水中。 可以看到,那些木刺精准的刺中那只水中巨兽,马方也在同时落入水中,嘴上刮起一丝笑容。 “把我拉上去。”马方朝着旁边的战舰打了个信号,显示自己已经击杀了那只水中巨兽。 他有这个自信,那些木刺的杀伤力,即便是钢板也会被刺透,何况是血肉之躯。 马方并不清楚,此刻他正被无数的江湖中人看在眼里。 七秀广场上,所有人都看到了马方的表现。 而且雾气还给了马方一个大特写,只是这种镜头像极了恐怖片的那种氛围,人在水中踩踏着,水上与水下的镜头在相互切换着。 所有人的嗓子都卡在喉咙里,显然,这些人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恐怖片的刺激,每个人都能从这种氛围中感觉到那只巨兽没有死,并且危险正在接近。 突然,马方感觉脚下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紧接着水面上浮上来一片血迹。伴随着而来的是他脚神经蔓延上来的剧痛。 在马方还没反应过来之时,身体一沉,整个人都被拉入水中。 这一瞬间的沉浮,瞬间让所有人感觉到头皮发麻,马方呛了口水。脸上终于浮现出惊恐。 “快……快将我拉上去……我我受伤了……” 只是,还没等战舰上的人丢出阶梯,马方再次被拉入水中,只是这次他再也没浮起来。 马方的镜头一直延伸到水的深处,所有人都看到了马方惊慌失措的在水中挣扎,嘴里不断的冒泡。 可是黑暗正在逐渐的吞噬他。最后彻底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七秀上上下下,都是一片寂静,死亡未必是真正的恐惧,真正的恐惧在于神秘与未知。 聂素儿等人也是如此心情,她在刚才那一瞬,几乎都想要去提醒精通上的那个人。 恐怕在场所有人都是这种想法。白晨所呈现给众人的,是一场视觉的盛宴,同时也是一场噩梦一般的杀戮盛筵。 刚才那场‘戏’可以说是白晨特别为所有人奉送的,为了将水下的画面也弄上海市蜃楼中,他可是耗费了不少功夫。 每个人都觉得头皮发麻,那场面真的是又刺激,又激动。 所有人都在事后大呼过瘾。接下来便开始了真正的杀戮盛筵。 那些高手对于一只钢铁巨兽毫无办法,他们正一个接着一个的被钢铁巨兽吞噬。 他们那无坚不摧的武功,在水中面对这只巨兽毫无办法,他们甚至连钢铁巨兽的皮肤都破不了。 可是钢铁巨兽总是能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将那些高手杀死。 项少煌的脸色惊恐到了极点,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只巨兽正在戏弄他们。 他的头皮发麻,因为他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那些高手一个个的沉尸湖底,而他对此毫无办法。 任他手握千军万马。此刻却是如此的无力。 当那些高手被屠戮殆尽后,真正的死亡降临了。 那些战舰开始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沉入水中,有些船是被巨兽的背鳍一划,直接将船底凿穿,有些船则是直接被巨兽撞烂。 那只水中巨兽。已经开始肆无忌惮的在水面上横行霸道。 没有人能够阻止的了它,这支几乎无坚不摧的水上舰队,如今却成了待宰羔羊。 曾几何时,他们还意气风发的觉得,他们才是屠刀,七秀才是羔羊。 可是如今的他们却像是被困在孤岛上的人,面对一只噬人的怪物,而无路可退。 逃?逃去哪里? 只要在水的领域中,那只巨兽就是无敌的。 它可以任意的选择自己的猎物,人?又或者是船,在它的眼里,没有任何区别。 庞大无比的舰队,被一只巨兽横冲直撞,搅得支离破碎。 不是没有战舰想要逃,可是只要一接近舰群的边缘地带,立刻就会成为水中巨兽的攻击目标。 突然,廖副将在慌乱中发现,有一艘战舰居然冲出了浓雾,而那艘战舰的方向是勇往直前,那只巨兽似乎没打算攻击,向前移动的战舰。 在廖副将的提醒下,项少煌似乎是看到了希望:“快……快下令,让所有的战舰向前,向着七秀前进……” 在短短几刻钟的时间里,他已经损失了近半的战将和手下。 所以他已经输不起了,如果说向着七秀前进还有希望的话,那么他们已经是别无选择了。 更何况那里本来就是他们的目的地,项少煌没功夫去思考,为什么这只巨兽不攻击那些向前移动的战舰。 在他的命令下,所有的战舰都奋勇上前。 在又损失了十余艘战舰后,所有的战船都冲出了浓雾。 前方的陆地让他们看到了希望,而且他们已经可以看到,大量的人群聚集在磷光湖的岸边。 项少煌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残忍的笑容,刚才他所受到的屈辱,他所感到的恐惧,他要以十倍,百倍的方式回馈给他们。 而岸边的人在发现战舰的出现后,立刻慌乱了起来。 “将军……将军……你看……” 廖副将突然指着后方的天空,只见后面的雾气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浮现。 而呈现在上面的东西,不是其他的什么,正是他的舰队,还有一艘没来得及逃出雾气的战舰,被巨兽吞噬的画面。 “那是什么?”项少煌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解,他只觉得今天所发生的,所遇到的事情,都让他非常的不解。 就在这时候,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个人影,一个陌生的年轻小子,几乎没有任何出众的外貌,此刻却让所有人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情,再次提上嗓眼。 “诸位尊贵的客人,欢迎你们来到七秀,作为地主之谊,我们七秀为诸位准备的见面礼,不知道诸位可还满意?” 见面礼?他说的见面礼是什么? 难道他指的是那只巨兽? 那只巨兽是七秀指使的?不可能,如果那只水下巨兽是七秀指使的,为什么那只巨兽不阻拦前进的战舰,反而攻击逃走的战舰? 除非……除非它是故意这么做的,它是故意将舰群赶向一个死亡地带。 作为在水上亡命的人,他们知道在水中有一种现象。 很多大型的鱼群会有合作,将鱼群驱赶着进入包围圈中,然后再分批蚕食。 “想必已经有人猜到了,其实刚才通往七秀的逃生之路,只是将你们的死亡延后了一点点的时间而已,毕竟,如果一次性的把你们清理干净了,实在是有违我的初衷,毕竟除了那只怪物之外,我还另外准备了很多很多的东西,比如说……鱼群。” 突然画面一转,水面上突然浮现出许许多多的银光,只见在水面上,开始疯狂的涌现出一片鱼群。 “鱼群?这些鱼群能做什么?”项少煌想要发笑。 可是半死着后方的一声惨叫,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只见鱼群在疯狂的啃咬后面的那艘战船,木质的船体在鱼群的啃咬下,瞬间支离破碎,这个效率比起那只巨兽分毫不差。 可是更加的恐怖,不论是人还是物落入水中,第一时间会会被鱼群啃咬的粉身碎骨。 一时间,原本波光粼粼的湖水,立刻被染成了鲜血。 那场面血腥的让人无法直视,已经有七秀弟子忍不住这种血腥的缠绵,趴在地上干呕起来。 她们看到那些落水者就像是被丢进了绞肉机一样,从脚下开始,将整个人拉入水中,然后蚕食的一干二净。 “又比如说……自杀蜂。” “将军,你快看……”项少煌此刻最怕的就是廖副将提醒他的声音。 可是他不能不看,只见一群密密麻麻的蜂群,发出嗡嗡嗡的声响扑向另外一艘战船。 然后整个战船便闪烁起大大小小的焰火,下一刻就已经被大大小小的火焰彻底的吞噬。 有些自杀蜂撞在人的身上,那个人也是瞬间被点燃,即便是跳入水中也是无济于事。 有些着火的人在第一时间跳出船身,想要落入水中灭火,可是落在水中的已经是一片灰烬。 “实在抱歉,因为这些自杀蜂的工艺太繁琐了,所以我就制造了这么一小群,如果下次你们要来的话,麻烦你们延迟一点时日,让我也好做更多的准备。” 项少煌有一种要哭的冲动,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七秀广场上的人,则是笑作一片。 打杀都让白晨干了,如今他居然还如此调侃人家,能不能有一点职业道德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八十四章 七秀关不了那么多人 当然了,总体上来说,白晨的话并未夸大其词。 要知道刚才轰碎那艘战船的自杀蜂蜂群,造价超过三万两,三千万两一次性的消耗品,而对象是部族百万两的战船。 如果这种事让别人知道了,绝对会骂白晨白痴。 三千万两白银,即便是压也能把战船压垮,更何况是制造出的那些‘高精尖’自杀蜂。 当然了,效果也是非常显著的,至少那震撼的场面,足以让任何人都呆立当场。 对于白晨来说,造价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达到目的。 人才是第一生产力,如果白晨能够用超过自杀蜂十倍的造价,减少哪怕一个人的伤亡,他也觉得这笔买卖值得。 “将军……我们……我们投降。” 廖副将已经快要被逼疯了,事实上有这种想法的不只是廖副将一个人。 而是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因为他们觉得,他们所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类。 看看背后弥漫雾气上的影像,再看看前前后后所遇到的离奇古怪的遭遇。 这一切就如同噩梦一般,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反抗?怎么反抗? “看……他们打投降的信号了,也挂起了白旗。” 所有七秀的弟子,全都松了口气。 原本她们已经做好了,一场恶战的准备。 可是,可是事情似乎完全就被白晨稳稳的拿捏住。 一场灾祸就此消弭于无形,所有人都茫然的看着白晨。 有震惊,有不解,还有不知所措。 雨幕兮和白星惊奇的看着白晨。这一刻,她们仿佛完全不了解白晨一样。 这与她们记忆里的形象截然不同,在白星的记忆里,白晨就是一个混蛋,一个无耻之徒。一个败类,总之他的身上,集结了所有负面能够给予的评价,外加有可能是自己的哥哥。 可是此刻的白晨,却像是一个伟岸的,无法超越的巨人一样。 “哥哥……”阿岚突然从人群中钻出来。直接冲上高台,扑入白晨的怀里。 “阿岚。”白晨看到阿岚到来,立刻惊喜的叫唤道,将阿岚拥在怀中:“看到了么,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白晨突然发现,阿岚正穿着七秀的衣衫:“你怎么加入七秀了。也不跟我商量一下。” 雨幕兮一阵白眼,加入七秀很为难你家妹妹吗? 雨幕兮又看了看身边的白星,白星撇过头,没理会雨幕兮。 “白晨,那些贼寇怎么处置?”聂素儿看着抱着阿岚走下高台的白晨,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什么怎么处置,给他们两个选择。每个人自断一臂,然后接受他们的投降,要么就是死,这么简单的问题还来问我。” “这不好?”聂素儿听到白晨的话,更加的犹豫不决。 这么多人,让他们全部自断一臂,这也太为难对方了。 根本就没有这么苛刻的投降条件,亏白晨说的出口。 “你们一帮子女人,就算那些贼寇投降了,你们压得住他们?什么时候他们给你们反咬一口。你就会后悔没听我的话了。”白晨不以为然的说道。 虽然白晨歼灭了将近一半的贼寇,可是还剩下大半的战舰与敌人。 这可是十倍于七秀的人数,这么多的俘虏,七秀也不敢收。 “小子,你未免太心狠手辣了。对方已经投降了,你怎可如此强人所难?” “是啊,得饶人处且饶人。” “对方可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而且是数以万计的人,你怎可如此恶待俘虏?” “笑话,如果七秀投降的话,不知道磷光湖上的那些杂碎会不会强人所难?”白晨冷笑的反驳道。 众人顿时默然不语,很显然,如果七秀被破又或者是投降的话,下场恐怕比那些水贼投降还要凄惨百倍。 “我的要求已经很宽容了,你们以为在磷光湖上的是什么人?那些都是神策军,都是恶贯满盈的水贼,你们觉得我要他们的性命有多困难?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白晨冷笑的说道:“还有你们这些局外人,看戏便看戏,若是随口插嘴七秀的内务,在下免不了就要将诸位当作是水贼同党处置。” 如果白晨这句话放在之前,恐怕又要有不少心性傲慢的人士出来主持公道了。 可是此刻,谁敢多说半句话? 七秀的名头如今水敢轻视? 聂素儿也知道白晨的意思,的确如白晨所说。 那么多人马,就算是投降,恐怕到时候也会对调身份,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所以很快的,聂素儿也下定决心,回复给水贼的信号就是,每个人都自断一臂,方可饶他们性命。 可是,这种要求没有人能够接受的了。 聂素儿只能回头求助的看向白晨,如今白晨掌控全局,也只有他能够决定结果。 “七秀的地方太小,关不下那么多俘虏。”白晨平淡的说了一句。 所有人都感觉到,白晨的言词里所带着的那种,冰冷到了极点的语气。 轰轰轰—— 水面上突然爆发出无数天雷地火,整个磷光湖都像是要被掀翻一般。 数不清的战船,被这天劫一般的爆炸掀飞、扯碎。 所有人的表情都已经凝固了,呆滞的看着满目疮痍,原本波光粼粼的湖水,此刻已经被无数的残骸所覆盖。 没有一艘战船还保持着完整,不,应该说是根本就没有一个船的影子。 白晨的嘴角微微勾勒出一道笑容:“现在差不多了,派两艘舫船过去,把活下来的人救回来,七秀好歹也是名门正派,绝对不会做出虐待囚俘的事情,还请诸位通道放心。” “是啊,你没虐待囚俘,可是你直接把人都杀的一干二净了。” 此刻所有人的心里都是这个想法,而且还做的名正言顺,面子里子全占了。 冯天赐此刻很有一种,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将白晨撕碎的冲动。 可是他知道,如今的事情早就无法挽回了。 恐怕只要他一出手,七秀便是拼尽全力,也会护住白晨。 “聂掌门,七秀的表演不会就这么几个,继续啊,七秀开纺盛事,怎能如此枯燥。” 聂素儿白了眼白晨,被白晨这么一搅,如今便是让七秀的弟子脱光了,恐怕也无法引起群雄的注意力了。 聂素儿走上高台,大声说道:“七秀开纺一共七日,自然不会这么简单,这才是第一日,所以请诸位通道稍作歇息,明日自然会有更多的余兴节目。” 众人如今的兴致,已经完全被白晨勾起,不少人都对后面几日的节目期待不已。 聂素儿也是硬着头皮上来的,第一天已经把所有的"gao chao"都经历过了。 后面的节目倒是有,可是想要超越第一天的"gao chao",恐怕是难如登天。 为今之计,只有请白晨做参谋了。 此刻的聂素儿毫不怀疑,如果是白晨的话,一定有办法再次造成轰动。 人群渐渐的散去,许多人都是意犹未尽,期待着明日早些到来。 聂素儿看着离去的人群,毫不怀疑今天的事情传扬出去后,明天会是何等的人山人海。 聂素儿下了高台,不禁搜寻白晨的身影,找到白晨后,立刻急匆匆的上前:“白晨,我有事与你商量。” “我也有事,你的事缓一缓。”白晨抱着阿岚走向白星。 白星赌气的扭过头,不理会白晨。 白晨走到白星面前,此刻的雨幕兮不敢再如之前那般放肆。 白晨这位大长老当之无愧,毕竟这天下谁人能够做到,谈笑间敌寇灰飞烟灭,举手间群雄皆惊。 “你叫什么?”白晨平淡的看着白星。 “我便是叫白星。”白星冷冷的回应道。 “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历,你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你来七秀有什么目的,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而之前的一切,我也不想追究,所以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你是白家的小姐,我是七秀的长老,就是这么简单。” “你放心好了,我不稀罕与你有什么关系,即便你是七秀的长老又如何,你是你我是我,我也从未想过能够与你拉上什么关系。”白星咬着牙,眼眶里充满了晶莹泪水。 “哥哥,这个大姐姐哭了。”阿岚有些不解的看着白星。 白晨冰冷的脸色,一回到阿岚的身上,立刻浮现出温柔的暖意:“等过两天,哥哥带你回家去。” “你回来。”白星突然叫住了白晨的脚步。 “白姑娘还有何贵干?” “这次我家里有几个人来七秀,刚才没在广场看到他们。” 白晨询问的看向雨幕兮,雨幕兮道:“他们都被几位师姐妹请到内门去了。” 说的好听一点,这叫做请,说的难听就是禁锢。 毕竟白星闯入七秀内坊意图不轨,七秀如何对待白家的人,都是理所当然的。 当然了,如今有了白晨这层关系,白家的处境就非常的微妙了。 虽然白晨口口声声说,与白家没关系,可是毕竟流的是同样的血。 如果七秀对白家做出什么举动,谁也不知道,白晨会是什么反应。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放了白家的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八十五章 那人就是王八蛋 白武杰此刻完全沉浸于惶恐之中,他这次来七秀之前,已经知道侄女又从家中离家出走的消息。 只是白武杰并未放在心上,因为这已经不是白星第一次离家出走,不过以往的几次也都平安的回到家中。 偶尔有惹一些麻烦回来,不过她也非常有分寸。 所以白武杰还是非常的放心,带了两个随行的贴身奴仆,便来了七秀坊。 刚到扬州城,他便收到了七秀送给他的名帖。 对此他还略有几分得意,毕竟能够得到七秀的名帖,虽然只是最低级的名帖,可是这也代表着,他在江湖上已经有了几分名气。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享受这次的七秀之旅,便被几个七秀弟子请进了内坊。 而且他已经从一个七秀弟子口中打听到,他被请进来的原因是因为自己那个惹事的侄女,这次惹了大事。 她居然易容闯进七秀的楼内楼,就此惹下了大祸,而他也是受此牵连。 白武杰整个人都傻了,图谋闯入楼内楼,这天大的罪名,足以让他白家覆灭。 如果七秀深究起来,别说是他,恐怕就连白家都是在劫难逃。 七秀虽然从来不主动招惹别人,可是一旦有人触动七秀的底线,那么必然会遭到七秀最无情的打击。 七秀弟子将他带到一个小房间后,便没再管他,只是在门口安置了两个看守的弟子。 白武杰一个人在房间里,坐立不安的等待着。 一直等了小半天的时间,天色渐渐黯淡下来后,屋外终于传来了一个脚步声。 在白武杰的惶恐之中。房门打开了,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那个年轻人在屋内扫了一眼,白武杰猛然站起来,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这人。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白晨。 其实白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来。他已经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名叫白武杰,也就是现任的河阳白家家主。 白晨径直的坐到桌子前,看了眼白武杰:“坐。” 白武杰不知道白晨的身份,有些为难的看着白晨:“阁下是?”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有些话要问你。” 白武杰皱起眉头,这算什么?算是逼供吗? “你是河阳白家的家主是?” “正是在下。” “你家中可有兄弟?” “啊?我?” “你家中可有兄弟?”白晨再次问道,没有咄咄逼人的语气,也没有盛气凌人的姿态,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看着白武杰。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白某虽然籍籍无名。可是也不是谁都可以欺辱的。”白武杰有些恼怒了,双眼显露出几分怒意。 他觉得白晨肯定是在戏弄他,不然的话,问这些完全无关紧要的问题做什么。 “你回答清楚我的几个问题,就可以走了,如果你不能回答清楚,那么你就一辈子留在七秀。” “你做的了主?” “暂时来说。我说的算。”白晨淡然说道:“你家中有兄弟吗?” 白武杰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半饷才嚷嚷道:“有一位大哥,不过早年已经去世。” “那你大哥的夫人呢?” “现正在白家家中,大嫂她……” “她可安好?”白晨眼中复杂之色更浓。 难道他是大嫂家中的人?可是大嫂家中的人应该不知道大嫂在白家才对。 白武杰犹豫的看了眼白晨:“大嫂年纪已经大了,又不如我等这般习练武功,所以多少有些不舒服,不是什么大毛病。” “白星是你的亲侄女?”白晨又问道。 “白星她还是个孩子,请阁下不要为难她。” “叔叔……”就在这时候,白星从屋外冲了进来,一看到白晨。白星的脚步一顿,脸上露出几分温怒:“你为什么在这里?” “白姑娘,大长老吩咐,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进来。请出去。”白星背后跟进来一个七秀弟子,想要劝出白星。 “我就要在这里。”白星冷冷的看着白晨。 “把她架出去。”白晨毫不犹豫的说道。 白晨一声令下,立刻便是两个七秀弟子从屋外进来,二话不说,直接架着白星拉出屋外。 白武杰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因为刚才那个七秀弟子喊白晨为大长老。 可是白武杰却怎么也看不出,白晨到底哪里像长老了。 白晨的身份,与他的年龄实在是无法匹配。 “你大哥只有一个妻子吗?” “额……大哥与大嫂是在江湖上相识的,大哥在世的时候,与大嫂非常的恩爱,一直到他去世的那年,也没有娶过二房。” 白武杰不知道,白晨为什么一定要问这些琐事,这种事对白武杰来说,根本就算不上机密。 原本他还担心,白晨问一些白家的密事,如今虽然放心下来,却升起更大的疑问。 “你大哥除了白星之外,可还有其他的子嗣?” “没有。”白武杰更加疑惑,这种事他也没必要隐瞒,白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可是在河阳也算是有名有姓的门户,这种事更不是什么秘密。 “白星闯入楼内楼,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白武杰的犹豫被白晨看在眼里。 很显然,白武杰对白星的目的非常的清楚,只是他不敢说,他怕说出来,那就是白家的末日。 “说,事已至此,你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在下虽然不才,可是希望能替白星承担这罪,不论七秀如何处置在下,在下都毫无怨言。”白武杰祈求的看着白晨。 白晨没有回应白武杰的祈求,默默的看着白武杰:“她闯下这弥天大谎。你为什么还愿意为她担当?” “当年这家主之位是大哥让给我的,而且他也是为我而死,白星是大哥唯一的血脉,在下一生庸碌,如果连大哥最后的血脉都保不住。那便枉世为人。” “好,不管白星有什么目的,我都不会怪罪,说,她想要什么。” “她……她也是为了大嫂的身体,大嫂她的身体一直不好。听闻七秀琅环楼内收藏着一颗皇气金丹,所以白星她想……” “雨幕兮,进来下。” 雨幕兮得命于仟熏儿,需要时时刻刻的跟在白晨的身边。 雨幕兮走了进来:“大长老。” “琅环楼内是不是有一颗皇气金丹?” “这……弟子也不清楚。” “去问个清楚这事的人,让人把皇气金丹拿来。” “这……”雨幕兮迟疑的看着白晨。 看到白晨严肃的眼神,雨幕兮只能硬着头皮应声道:“是。” 不过雨幕兮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因为她把这事告知仟熏儿后,仟熏儿居然连想都没想,直接让雨幕兮去取出来。 丹药?白晨要丹药? 白晨就算是要把琅环楼内的所有丹药都送人了,她的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皇气金丹的确珍贵,可是它的价值也是非常有限,与其让它永远的收藏在琅环楼中,还不如直接让白晨拿去。 白武杰已经摸不清楚。白晨到底有什么打算了,手里捧着皇气金丹,愣愣的看着白晨。 “丹药收好,给你家大嫂服下,还有白星给我看好了,不要再让她在外面胡闹。” “额……你不处罚我?”白武杰错愕的看着白晨,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白晨。 白晨从始至终都表现的非常的平静,就好像是在谈论一件,完全与他无关的事情一样。 可是哪怕他表现的再平静,却无法抹灭他体内的血缘关系。 “我们之间的谈话。你若是敢透露半个字给白星,我便要你好看。” 白晨走出了屋子,在他的首肯后,那两个弟子才松开白星。 白星理都没理会白晨,直接冲入了屋内。 “叔叔。那个混蛋有没有为难你?” 白武杰苦笑,微微触了触胸口藏着的丹药:“没有。” “他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 白星想了想,立刻郑重其事的说道:“叔叔,我告诉你,那个人说的话,你绝对不能信,那个人就是个混蛋,就是个王八蛋。” “我的小祖宗,这里是七秀,那人是七秀的长老,千万不要再信口开河了……”白武杰连忙捂住白星的嘴巴。 她如今已经闯了这么个弥天大祸,还好人家七秀不计较,不然的话,整个白家都要跟着搭进去。 此刻白武杰心中不断猜测着,难道是刚才那小子看上白星了? 可是看起来不像啊,那小子冷冷清清的,而且看着白星的目光,没有任何的爱慕,反而越发的冰冷,实在不像是爱慕的眼神。 难道是那小子欠了白星什么人情?又或者是被白星抓到什么把柄不成? 白武杰胡乱猜测,可是没有一个猜测符合逻辑。 不过不管怎么也说,七秀是待不下去了。 “白星,不管你与那人什么关系,我们还是尽早离开的好,我们这便回客栈收拾下东西,立刻回去。” “啊……现在就走啊,我还想……”白星一听到立刻就要走,立刻露出几分不愿。 不管她对白晨如何的不满,可是今天的那场堪称旷世绝伦的表演,绝对的震撼人心。 此刻让她离去,而错过后面几日的表演,她实在是有些不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求月票 -- 第三百八十六章 商议 “白晨,你制造的那些东西,你看……” 聂素儿拉着白晨,一脸殷勤的样子,完全是把白晨当作祖宗一样。 不过也不怪聂素儿这种表现,此刻天下不知道有多少想把白晨当作祖宗都没这机会。 当初白晨说,由他来解决这次危机,聂素儿也只是当作一个笑话。 甚至于在答应把事情交给白晨处理后,七秀也做了二手准备。 可是,当今日的那场大戏上演之后,不只是现场的那些江湖豪杰呆住了。 七秀的人也呆住了,那场惊世骇俗的表演,惊爆了所有人的眼球。 即便是七秀,也不觉得她们能够做的更好。 不,不是能不能做的更好。 如果换做是她们自己应付这次的事情,她们只能让事情不会演变成最坏的结果。 可是,可是白晨却以最卓绝的方式,让所有人都牢牢的烙印在心底。 恐怕一生都无法忘却! 白晨抿了口茶,茶杯刚刚放下,聂素儿便主动的添满。 “聂掌门,我们可是事先说好了的,造东西的钱我自己出,力气我也自己使,所以造出来的东西也是我的,当然了,我这劳务费你可别想赖掉,我可是给你们七秀解决了天大的马方。” 赖账?在这之前聂素儿乃至其他人,都有过这么个念头。 可是现在?别开玩笑了,七秀还不想把最好的帮手变成最大的敌人。 如果七秀真的这么做了,那么以后七秀都别上磷光湖了。 七秀行事虽然霸道,可是她们的信誉一样比其他的门派要好的多。 许下的诺言,她们也不会轻易更改。 不过不代表她们不想改变。毕竟白晨这次的表现,实在是太耀眼了。 甚至比起当初在沧州城十里铺的表现,更加闪耀。 虽然从始至终他都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可是不代表别人不知道他的名字。 如今的聂素儿算是明白了,当初白晨就是给她挖坑。 本以为白晨制造出来的东西。不管如何的优秀,如何的出色,也只是一个兵器而已。 可是白晨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观点是何等的错误,兵器? 兵器可以完全的形容今天那场空前绝后的表演吗? 这种粗糙的称呼,简直就是对今天的这幕精彩绝艳的演出的一种侮辱。 所以上面……的确是上面,已经给她下了死命令。 一定要得到白晨弄出来的东西。不论是海市蜃楼,还是白晨制造出来的那些恐怖的杀戮机器。 只要有那些东西存在的七秀,磷光湖将再无一丝一毫的危险。 “白晨,你也算是我们七秀的长老……大长老。” “聂掌门,我知道你接下来说的话,你一定想说。既然身为七秀的长老,就该为七秀考虑,七秀如今危机重重,虽然名震天下,可是必定让燎王暴怒,局时必定倾巢而出,七秀危矣……除非我肯让出那些东西。好保住七秀万全……是这样没错。” “这……那……你觉得呢?” “聂掌门,当初我们可是说好了,东西是我的,钱是我出的,我只负责给你一个满意的结局,这也是聂掌门你自己的选择。” “此一时彼一时……” “我知道聂掌门不会轻易放弃,而我这个人呢……也是有那么点贪得无厌,所以我再给聂掌门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就是,我把东西卖给七秀。我拿着银子回去,东西归你所有,当然了,这成品的价钱,可就高了……” “第二个选择呢?”聂素儿目光闪烁不定。心中更是犹豫,那套东西虽说是好,可是造价实在是太高了,聂素儿也不愿意在这上面浪费太多的物力。 “第二个选择,就是你们请唐门的弟子,再制造一套,反正我把该教的东西,都教他们了,想必他们一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聂素儿苦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句话如果放在别人身上,聂素儿相信。 可是从白晨的口中说出来,那就不是在夸奖人了,而是在嘲笑别人。 并且她也已经事先向那些参与其中的唐门弟子打听过了,这次他们的确是学到了许多的东西,机关术大有长进,可是让他们亲手再制造出一套相同的东西,那就太抬举他们了。 即便是设计图摆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也做不出来,他们少了最关键的一个东西……白晨。 唐玄天其实在今天的盛会结束后,就已经召集了他的那些弟子。 把事情问的通透明了,得到的也是失望的答案。 如果少了白晨,想要制造出那套东西,的确是强人所难。 “我选第一个。” 这次聂素儿不会再上当,白晨既然敢这么说,是笃定唐门弟子不可能造的出来。 “很好,价钱没太高,也就比原来的高五成,这五成算是我的劳务费,若是不答应也没关系,对了,黄金门已经在联系我了,他们对这个东西非常感兴趣,哪怕是付出三倍的价钱,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接受。” 聂素儿脸颊微微抽了抽,咬牙道:“行。” 造价五成的劳务费,不高!聂素儿心中安慰着自己。 “不过我有个条件。”聂素儿又补充说道。 “什么条件?” “今后几日七秀开纺的节目,你必须全权负责,并且效果绝对不能比今天差。” “算了,便当作一点回馈。”白晨的语气显得非常慷慨似得。 实际上他这次根本就是早就预谋,或者说是失算的结果。 那些东西即便是聂素儿不要,他也带不走。 首先是海市蜃楼,如今已经安置在了观鳞岛上,这东西是完全以磷光湖的地理环境设计出来的。换做其他地方也没用。 其次就是磷光湖连接的入河口,吞天根本就出不去。 除非白晨愿意让它永远的沉在磷光湖湖底,不然的话,这辈子是别指望把它弄走了。 所以白晨完全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当然了。七秀也没吃亏。 磷光湖是七秀的后花园,可是这个后花园一直都不算稳妥,就是因为水上力量太薄弱的缘故。 其实这也是大部分门派的弱势所在,所以很少会有门派选择在水路接近的地方安家落户。 只不过七秀当初选址的时候,并未想过会有今时今日的势力发展,当初七秀的祖师奶奶公孙大娘所选择的不过是湖光山色。景致优美而已,并未想过七秀的将来会如何,所以等到她们想明白了为时已晚。 不过白晨却是彻底的解决了七秀的后顾之忧,从此以后,七秀再不需要当心有人从自己的后花园攻进七秀。 当然了,也没有哪个白痴会再次选择从水路攻打七秀。 哪怕是燎王对七秀恨之入骨。也不敢选择一条死路,把自己的士兵填满整个磷光湖。 “具体如何操作,你安排几个可以信任的弟子随我学习,当然了,最好是对机关术略有研究的人。” “这个,我会安排的。” 聂素儿看了眼白晨:“你那亲妹妹已经离开七秀的地界了,你就一点都不关心吗?” 白晨苦笑:“关心?你信不信只要我和她的关系曝光。第二天河阳白家就要满门覆灭?” 聂素儿默然,正如白晨所说的那样,别看他现在名满天下,可是同样也是如履薄冰。 当初欧阳天邪伤他弟子的事,自己也是清楚的。 虽然事后白晨做出非常激烈的反应,可是那何尝不是白晨保护不周的缘故。 白晨的朋友多,敌人也不少,那些人伤不到白晨,可不代表他们就伤不了白晨身边的人。 白晨的选择看似冷酷无情,却是在保护白星和白家。 “以后你帮我看着点河阳白家。若是实在不行,便通知我来处理。” 不用白晨交代,聂素儿也打算这么做。 “今天的事先到这,我还得回去犒赏那些功臣,至于明天的节目。我心里已经有数了。” 白晨想了想,又问道:“对了,七秀可有男弟子?” “有一些是年长弟子收养的孤儿,不过这些弟子都是外门弟子,你又作何?” “男女各自找几个来,准备明日的节目。” “男弟子也要参与明日的节目?”聂素儿皱起眉头,七秀一直都是保持着女权至上的思维,她也不例外,特别是七秀名满天下的剑舞,如果让那些男弟子施展出来,虽说威力不比女人差,只是那姿彩便要大打折扣。 所以在聂素儿的心目中,乃至是整个七秀的女弟子心目中,任何时候,女人都比男人更优秀。 所以论表演,还是应该选择女弟子才对,为什么白晨会要求男弟子? “有些东西,女人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而有些东西,男人才是必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女人可以有男人没有的柔情似水,男人便能拥有女人无法拥有的热情如火,可是你们却从来没想过,把这两种东西糅合在一起,好了,不说了,说再多你也不会明白……” 从白晨嘴里说出来的话,聂素儿总会感觉到,白晨是在说自己无知。 不管什么话到了他的嘴边,都会变成冷嘲热讽。 可偏偏每次,他的那些言词,总会被证明,这让聂素儿感觉到非常的沮丧。 似乎在白晨的面前,自己就真的成了一个庸俗而且无知的女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求个保底月票 -- 第三百八十七章 射雕 唐鑫等六个唐门弟子,包括邱红叶在内,以及王琛和王琼兄妹,此刻他们都沉浸在一种激动与喜悦之中。 他们从未想过,他们会在今天名扬天下。 这就是他们的成功,不过在他们以前的想象中,成功应该是经过几番闯荡江湖,然后再杀几个恶人,做几件善事,然后渐渐的被大家认可的。 而不是现在这样,轻而易举的获得,可是相较于前者来说,此刻给他们带来的荣耀更加的辉煌。 今天唐玄天已经不止一次的夸奖他们,然后就是各门各派,以前只能仰视的大人物,此刻都要亲自来求见他们。 当然了,这主要归功于今天在七秀的高台上,白晨将所有的功劳,全部都推给了他们。 就好像他们才是这次辉煌战绩的主要功臣一样,其实他们自己清楚,如果没有白晨,他们再出色也是白搭。 所以他们最感激的人,自然就是白晨。 这时候唐玄天进来了:“白晨之前说,向我再借你们几个人一个晚上,要给你们庆功,你们可别因为自己稍有名气,就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在白晨那小子面前,你们还什么都不是,所以还是给我收敛一点。” 其实不需要唐玄天的警告,众人也很清楚自己的能耐。 这时候,屋外传来白晨的声音:“唐掌门,你是不是在背后,就这么的诋毁我,怎么我听着你的话,反而是我不近人情啊。” 白晨和吴三已经走了进来,吴三今天也看到了白晨的表现。 如果说不佩服白晨那是假的。只是,在他看来,白晨似乎做什么都不奇怪。 虽然今天七秀内的那场惊世骇俗的演出,的确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不过在吴三的眼里,白晨还是白晨。那个肯在他最绝望的时候伸出援手的朋友,那么永远都那么睿智的让他无地自容的智者。 唐玄天笑呵呵的迎着白晨走过去:“你没听出我刚才可是在称赞你啊。” “那好,那就多谢你的称赞了。” “师兄,我们等下去哪里?”唐鑫已经激动的跑上前。 “当然是去春阳阁。” “白晨。”唐玄天刚要迈出门槛的脚步一滞,转头就是怒视着看着白晨。 知道白晨喜欢胡闹,可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胡闹。 “开个玩笑。至于反应这么大么,去望江楼。”白晨白了眼唐玄天。 黄依依早就准备好最顶层的厢房,迎接着白晨等人的到来。 今天她算是大开眼界了,或者说是认识到,自己的眼界是何等的狭隘。 在白晨的面前,她就像是一个稚童一般的天真。 不论是面对敌寇的那种震撼人心的屠杀。还是海市蜃楼的惊世骇俗,都让她忘乎所以。 事实上此刻扬州城的每一处,都在讨论着今天七秀之内发生的事情。 其实今天是七秀开纺的第一天,按照常理来说,越是到后面,就会越精彩。 同理在开纺的第一天,应该是最无趣的一天。 所以去的人其实并不多。至少还没有真正的到达"gao chao"。 很多没有去的人在听说了今天的事情,霎时间捶胸顿足,长唉悲叹。 墨高离和阿泰也是作为这次的主要功臣,在白晨的邀请行列中。 他们早就在望江楼的厢房内等待,在今天之前,墨高离从未想过,自己还会有名震天下的时候,那种突然而至的荣耀与辉煌,让他都有些不知所措。 同时也让他做出了一个决定,虽然七秀极力的挽留他。可是他很清楚,即便七秀再如何倚重他,他也不可能再如同今天这样的耀眼会辉煌。 除非跟在白晨的身边,在白晨的身上,他看到了未来的希望与光芒。 白晨不是一个很有人格魅力的人。事实上大部分人对白晨的第一印象非常糟糕。 可是他就是有能力,他总会给每个人好与坏两个选择。 墨高离很庆幸自己没有做出错误的选择,而他也相信,自己的第二个选择也不会错。 这场庆功宴一直持续到子夜之后,在大家意犹未尽的闹腾中散去。 然后便是七秀的弟子,事实上聂素儿很早就已经安排出白晨需要的弟子,只是白晨一直都在庆功宴上,所以他们只能在白晨的住处干等着。 白晨看了眼聂素儿安排给他的十个七秀弟子,其中五个女弟子,个个都是美若天仙,风姿妖娆的绝代佳人,而五个男弟子也是每个人都是风度翩翩,潇洒俊逸。 面对五个帅的不能直视的男人,对于白晨的那点自尊心,还是有不小的打击的。 “你们谁学过演戏?”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无言以对。 他们知道坐在面前的那个人是谁,如果说不崇拜白晨,那是假的。 可是,在来之前他们也曾经被聂素儿警告过,不管白晨提出任何古怪的要求,他们都不能露出半点的不满。 表演和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在他们的印象里,表演便是琴、歌、舞。 戏又属于戏剧、戏曲一类,七秀弟子不论男女,都善于表演,可是很少有人会去学习戏曲。 白晨拿起一本名字叫做《射雕》的剧本,丢到众人面前:“你们谁看的懂。” 白晨将《射雕》的许多情节精简掉,然后留下其中的精华,同时将剧情的背景换到了这个世界。 每个人都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类的小说,每个人都看的入迷。 四个重要角色,郭靖、黄蓉、杨康和穆念慈,其中的黄蓉的精灵古怪,穆念慈的温柔贤惠,又或者是杨康的俊逸邪气。在几位弟子中都很好挑选,可是郭靖的憨厚与呆滞,却完全没有人能够表现出来。 最后,无奈之下,白晨只能硬着头皮拉过吴三。让他演出郭靖。 因为时间紧凑,白晨不得不硬着头皮,把能够找的角色,全都找了过来。 唯一让白晨感到欣慰的是,虽然白晨做不出特效,可是这里的真功夫。可比特效的效果更好。 而且众人的记性都不错,至少一个晚上的时间,他们已经基本掌握了自己的角色。 白晨找来阿泰演西毒欧阳锋,唐玄天演东邪黄药师,王琛经过装扮后,对于南帝一灯大师还是有几分模样的。当然了,白晨还是保留了王琛的头发,然后又拉来高飞演北丐,高飞绝对是本色出演。 当然了,还有不少的次要角色,白晨在精简之后,倒是找了不少‘路人’可窜。 日上三竿的时候。聂素儿已经找上门来了,看着一屋子的人,疯疯癫癫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 “白晨,今天的宾客太多了,你这边准备好了没有啊?”聂素儿忧心忡忡的看着白晨。 今天来的宾客,完全超乎聂素儿的想象。 聂素儿甚至怀疑,整个江湖的人,都已经挤到她这个小小的七秀里来了。 人山人海都无法形容现场的景象,七秀的外门几乎插不进一根针。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宿未睡。不过每个人的功夫都不弱,所以倒也没感觉精神有什么不适。 “我让你们准备的新式的舞台,你们可准备好了?” “已经准备妥当了。” “压轴大戏需要等到晚上进行,现在你先按照我给你们的节目列表进行表演。” …… 此刻所有的宾客再次聚集在七秀的广场上,就在这个地方。就在昨日。 他们见证了一场旷世的表演,一场属于七秀的表演。 而今天,他们怀着满心期待的心情,等待着一场更加精彩的表演。 在磷光湖上,浮现起一块巨大的冰块。 这块冰块在昨日之前,还没有出现,可是一夜的时间,也不知道七秀是怎么弄的,居然弄出了这么大一块冰块。 突然,一道光从冰块下升起,然后射在冰块上,霎时间,冰块绽放出五彩缤纷的色彩,就像是一块巨大的宝石一般,绚烂的让人惊呼。 冰块开始蔓延起一丝丝的寒气,就如同缭绕的雾气一般。 “这又是做什么?”有不明所以的人,很是疑惑的看着这奇怪的冰块。 难道他们今天整天,就是来看这绚丽的冰块的? 有人高深莫测的说道:“你就等着瞧,这冰块肯定是另有深意,一定会让你目瞪口呆的。” 突然,冰块映射出一个影像,那个影像比起昨日的雾气上映射的幻影更加清晰,让人清楚的看清楚那个影像的一举一动。 “想必诸位还记得在下?又或者是今天初次来的人,还不清楚在下的。” 现场有人惊呼,也有人欢呼,其实现场很多人最期待的还是白晨的出现。 白晨昨天的主持,还是给不少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嬉笑怒骂之间,敌寇灰飞烟灭,举手投足中让万人寒意徒生。 在昨天这个时候,有人惊有人叫,也有人敬佩,更有人胆寒。 “作为七秀的长老,在下将再次负责今日的演出的主持。”白晨顿了顿,又道:“当然了,我也将领衔今天开场的第一个表演。” 一个大男人表演,不少人都表现出乏味,虽说他的影像映射在冰块上,显得尤为的出彩,可是不少人还是兴趣缺缺。 当白晨坐上了早已准备好的架子鼓上的时候,众人都露出惊奇之色:“咦?那是什么乐器?” “我看着那更像是兵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八十八章 夜路 聂素儿站在人群中,哭笑不得的看着冰面上映射出来的,白晨的身影。 白晨算是什么?他自己表演? 聂素儿可是听人说过,白晨的歌声实在称不上悦耳两个字。 这或许就是白晨的一点瑕疵,如今白晨又拿出这些奇怪的东西,聂素儿实在是不忍直视。 也许,找白晨来负责这次的节目,本身就是个错误。 或许昨天白晨的表现,实在是太亮眼了,以至于所有人都以为白晨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正当聂素儿胡思乱想之际,镜头慢慢的转过白晨,一个少女正坐在白晨的对面,怀抱着一把古筝。 筝声跃然而起,低扬而又平稳的声音开始传荡开来。 铭心,这是白晨第一个想到要拉出来合作的对象。 铭心的跳脱,铭心的活跃与热情,总能给白晨带来不一样的感觉。 当白晨敲打的架子鼓,发出洪亮的声线,开始融入铭心所弹奏古筝的乐曲。 这首《亡灵序曲》开始渐入"gao chao",架子鼓相比起大鼓,有着大鼓无法比拟的优势,那就是重金属的快节奏。 人们开始被这首"gao chao"与低潮浑然的曲目所吸引,每个人都没有听过这种两种乐器相互融合的演奏方式。 而且又是《亡灵序曲》这种高亢中伴随着低扬的曲目,在架子鼓的浑重音调中,又安插入了铭心所奏出的筝声。 铭心的筝声总能扣人心弦,而白晨的鼓声又会让人热血澎湃。 让人听后欲罢不能,曲风便像是有勾魂的魔力一般。 这首《亡灵序曲》本身是改变自著名电影《勇闯夺命岛》的主题曲。 可是又自成一派,这首歌的主题将的是一群亡灵,一群被遗忘者的故事。 所以曲风偏向于哀伤。可是又不失抗争的那种高亢。 在这过程中,不知道为什么,有人感觉自己有一种热泪盈眶。 每个人几乎都被浓郁的悲伤所感染,这种情绪正在逐渐的向着四面八方蔓延。 曲音渐渐的淡去,现场一片死寂。心境却迟迟难以平静。 不知道是谁,不自觉的拍着手掌,这种举动很快让现场所有人都开始拍掌。 一瞬间,掌声已经覆盖了整个广场,那是沉淀之后的激情。 所有人都在给予刚才那个表演,最热烈的掌声。 “白晨哥哥……这首歌你只给了我曲谱。为什么没有曲名?” “这首歌名叫《亡灵序曲》。” “《亡灵序曲》?这其中有什么寓意吗?”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聍听着两人的对话,两人就像是旁若无人的交谈着。 “《亡灵序曲》讲述的是一群可怜人的故事,他们被别有用心的人复活,变成人人畏惧的尸人,用他们腐朽的爪牙袭击了自己的亲人。当控制他们的人死去后,他们的意志得到了自由,可是幡然醒悟的他们,成了屠杀自己亲人的刽子手,他们成了一群被遗忘者,一群不该存在与这个世界的一群人。” 其实,尸人出现意识的事情有许多的传闻。当然了,大部分都是高级尸人。 在白晨看来,尸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应该出现的东西。 虽然有些人是自愿被制造成尸人,以保护自己的子孙后代,可是更多的人是被动与被迫成为尸人的。 尸人不像是神策军又或者是强盗那样,有选择性的成为一个坏人。 大部分尸人本应该入土为安,可是却被别有用心的人复苏。 白晨并没打算,用一首歌曲让世人对尸人产生什么改变,只是想告诉世人,尸人可以是被恐惧的对象。却不应该成为人们憎恨的对象,真正应该被憎恨的是那些将尸人从坟中挖掘出来的人,是那些把他们变成了怪物的人。 不少人都低下头若有所思,不知道是《亡灵序曲》触动了他们,还是因为白晨的话。 “诸位。将来你们若是遇到尸人,请你们竭尽全力杀了他们,让他们入土为安,这是对他们的最大尊重,至于控制他们的人,如果有这个能力也请你们杀了他,不尊重死者的人,也不应该得到生者的尊重。” 白晨的脸色一变,又露出一道笑容:“好了,刚才只是在下的一时感慨,希望没有影像诸位的心情,接下来还会有更多更精彩的表演。” 白晨安排的后面的节目,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一首首让人耳目一新的歌曲搬上台面,白晨甚至还准备了相声。 聂素儿现在算是彻底的服气了,一个个看似光怪陆离的表演,却总能带来最热烈的掌声。 特别是白晨的架子鼓和铭心的古筝合奏,最是让她记忆深刻。 那高亢激昂的曲调,即便是此刻,依然让她的心神还处于亢奋之中。 白晨完全将这场开纺盛事,当作一个晚会来举办。 效果也是非常的出众,足足四个时辰的演出,已经让现场的气氛活跃到了极致。 白晨还加入了抽奖环节,每隔一个时辰便抽取出一个幸运儿,送上丰厚的礼品。 在傍晚时分,第二天的节目才暂时的告一段落。 不过白晨还邀请宾客,酉时开始,可以去磷光湖畔观看,七秀的精彩大戏。 虽然入夜后,七秀不对外开放,可是去磷光湖畔还是没有问题的。 毕竟磷光湖那么大,随便找一个临近点,还是可以看的到磷光湖上的景致的。 入夜后,磷光湖畔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即便是一些德高望重的江湖老宿,也忍不住好奇心,前去磷光湖畔一探究竟。 磷光湖畔再次升起几道冲天的光柱,照射在底压压的夜空中。 紧接着一个悠扬的歌声,黄沾的《谁是大英雄》响起,天空中出现一个画面。 然后便是一排排的字幕升起,先是导演,直接冠上了白晨的名字,然后主演的名字升起。 每个人都带着几分好奇与新奇,一幕幕的画面在众人眼前浮现。 然后在万千人的注视下,《射雕》第一幕演出正式开始。 因为是直播的缘故,所以白晨要求每一个角色都要牢牢的记住自己的台词。 当然了,演技还是其次,毕竟所有人都是第一次看这种‘电视剧’,所以不会注意到这些东西,只要演出相对到位一些即可。 《射雕》能够成为经典绝非偶然,它有着一个武侠小说应该有的所卖点。 少年英雄、奇遇、良师,还有儿女情长,正的必然正义凛然宁折不屈,邪的歹毒阴险,恶贯满盈。 而且情节方面更是丝丝入扣,每个看的人都引人入胜。 有的为憨厚的郭靖鸣不平,也有的为杨康的阴险而厌恶。 在第一幕和第二幕结束后,这场演出也告一段落。 每个人都有一种梗在喉咙中的鱼刺一般难受,明明就是在"gao chao"之处,居然就在这种不上不下的时候结束了。 还有人气急败坏的大骂起来,当然了,更多的人则是凑在一起,讨论起后面的剧情。 不管嘴上骂也好恨也罢,都足以说明这次的演出的成功。 至于高天,为了显示出自己北丐洪七公的人气,居然鼓动帮众开始散播洪七公才是武功最高一类的传闻。 一时间,整个扬州城都充斥着,东邪西毒南帝北丐,谁的武功最高一类的争论。 唐玄天作为东邪黄药师的扮演者,自然不甘示弱,直接收买了大批江湖中人,传播着东邪黄药师既然名字排在第一,肯定是武功最高的言论。 这可把墨高离和王琛两位气坏了,他们如今可是深深的喜欢上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哪怕是个反派,可是不妨碍他们对自己角色的拥护。 墨高离很快就组织起整个扬州城的偷儿骗子,也在那鼓风吹浪,说欧阳锋所代表的就是魔门第一高手,所以欧阳锋既是射雕中的第一高手才对。 唯有王琛,要人脉没人脉,只能看着几个手腕通天的人物在那干瞪眼。 当然了,这不代表就没有人拥护南帝一灯大师。 而作为主角的吴三,直接成了不少侠女心目中英雄。 虽然郭靖憨厚木讷,可是他的侠义与勇气,还有他的仁慈,都让不少人对郭靖这个角色产生了不少好感,其中也包括翠儿。 当然了,俏丽的黄蓉扮演者和温柔的穆念慈扮演者,拥有着绝对人数的粉丝。 就连她们同门之中的师姐妹,都成了她们的拥护者。 夜色茫茫,白晨拉着阿岚,最后看了眼依旧灯火通明的扬州城。 这不会是他最后一眼,将来的路还长着,所以白晨相信自己,一定还会有更多的机会来扬州,来七秀。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离别,虽然在这里,白晨还有许多未了的心愿。 墨高离和千门的人,已经决定跟白晨回无量山了,不过因为他们还需要完成后面的演出,所以白晨先走一步。 “哥哥,我想渊龙哥哥了。”阿岚喃喃的说道。 白晨微微笑起:“渊龙他跑出去找嫂子了,所以你一时半刻看不到他。” 白晨不想把实际情况告诉阿岚,免得她为渊龙担心。 同时心中暗骂起渊龙做事一点都不知道注意安全,弄的现在每个人都为他操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八十九章 后来 七秀的开纺盛会所产生的影响,远远不是只局限于一个小小的扬州。 白晨和阿岚一路走来,大路小路都是与他们反方向的江湖人士,每个人的方向出奇的一致,扬州、七秀。 那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磁铁,吸引着数不清的江湖人士前去围观。 不论是以天为幕的表演,还是七秀绝伦精彩的节目,都已经被扬州的江湖人士所传颂。 有人期待就有人质疑,所以每个人都想去七秀一探究竟。 当然了,结果并没有让他们失望。 初次看到七秀那个冰山一样的舞台,再看到天幕做的背景,都会感到深深的震撼。 同时,也有不少人试图找出其中的究竟,想要弄清楚,七秀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可惜的是,即便东西在七秀的手中,她们也弄不清楚什么原理,更何况是那些不明所以的外人。 总有一些好事之徒,将此事夸大其词后,说是七秀得到了一个上古神器——遮天布,这事也在江湖上闹的沸沸扬扬。 “哥哥,我们现在回去吗?”阿岚的双眼玲珑有神,凝望着白晨。 经过七秀的培训,已经成长了许多,气质上已经稍显雏态,虽然依旧稚嫩,可是依旧不再像是当初那个不明事理的小丫头了。 不过看阿岚的眼神,显然是不想这么快回去。 在她的记忆里,无量山还是那个枯燥无味的山头,在她这个年龄,总难免贪玩,所以显然是想白晨带着她四处游玩。 “你又想去哪里玩?”白晨瞥了眼阿岚。对于阿岚的溺爱,白晨总会千依百顺。 “嘻嘻……哥哥以前说的天山的雪,东海的水,大漠的黄沙,北境的草原。我都想去。” 白晨翻了翻白眼,他可没勇气带着阿岚走那么远的地。 如果阿岚只是想在中原走走,白晨倒是不介意,随意带她逛一逛,可是太远的话,恐怕一个来回都要半年时光。 这些地方还是等将来阿岚长大成人了。再让她自己去走。 “你想去天山,还没等你看到雪,你就会看到自己被冻成冰坨子,东海的水其实也和这旁边河里的水一样,没什么区别,大漠有的可不只是黄沙。还有藏在地下的虫子,成群结队的虫子,只要一有生人踏入大漠之中就会从沙子里钻出来吃人……” “哼……哥哥不想带我去就不带呗,干什么还要骗我。” 白晨嘿嘿一笑:“哥这哪里是骗你,是实话告诉你,再说了,我现在带你去了那些地方。等你将来长大,要往哪里走?” 阿岚捂着嘴偷笑起来:“那你带我去河阳。” “去河阳?河阳有什么好玩的?” 白晨的脸立刻黑了下来,很显然,阿岚是在七秀里听到了什么风声。 “我想看看哥哥的家里。”阿岚显然是早有预谋,打着去天山的幌子,实际上就是忽悠白晨的。 白晨突然发现,这小东西居然在自己的面前耍起了心计。 “那有什么好看的……” “我不,我就要去看看,哥哥,我听说你娘亲还在。你就真的不想去看看她吗?” 白晨的脸上露出犹豫之色,去?或者不去? 其实从情感上来收,白晨与河阳白家没有任何的感情依托。 而且也不存在着什么幼年离散之类的事情,因为白晨根本就不是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 可是,血溶于水。这是无法磨灭的事情。 即便当时白晨面对白星的时候,表现的再如何的漠不关心,可是血脉中的共鸣,还是让他无法直接无视。 “我看是你想看。” 白晨这话一出,阿岚的双眼立刻含泪,凝视着白晨:“阿岚从小就没见过娘亲。” “好好好,你别哭……我们这就去河阳。” 面对阿岚的泪弹攻击,白晨很无奈的选择了妥协。 阿岚虽然平日里看起来无忧无虑的样子,实际上却是有个软肋,那就是她对自己的身世,一直都很在意。 其实白晨很早以前就已经注意到了,阿岚与渊龙,其实也不是亲兄妹。 那是渊龙在不经意间被白晨听出端疑的,当时渊龙说他老子和老娘早就死了十几年了。 也就是说,渊龙父母死的时候,阿岚都还没出生。 所以阿岚不可能是渊龙的妹妹,当然了,渊龙对阿岚可是没话说。 在阿岚的心中,也非常的庆幸,自己能有两个这样的哥哥。 阿岚一听白晨点头,破涕为笑,白晨狠狠的瞪了眼阿岚。 早就该想到,阿岚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装可怜。 “我们看一眼便走。” “好啊。” “先去前面的镇子,雇一辆马车,我可不想走着去河阳。” 白晨倒是不在乎,如今他的修为,便是日夜兼程,也不会觉得累。 可是阿岚不行,走一段路就累了,必须要白晨背着他,白晨可不想一路抱着背着阿岚到河阳。 进了一个镇子,白晨找到车行,一个大胡子汉子迎出来。 “小兄弟,你这是要去扬州?” “额……” “不去扬州?”大胡子惊奇的看着白晨和阿岚。 “不去。” 大胡子立刻下逐客令:“我们这只做去扬州的生意。” “我们去河阳,距离这也就比扬州的路程多两天,而且我们又不是给不起价钱,为什么不去?” “你能给的起多少钱?”大胡子不由得再次打量起白晨。 可是没等白晨回答,冲进来一个女子,这女子一袭白衣,手持长剑,随手便丢给大胡子一锭银子。 “去河阳。这是定金,到了河阳再给你一锭,要快。” 大胡子随手一掂量手中银子,眼睛里立刻就被迷住了,一锭银子便是十两。十两银子跑一趟河阳,绝对是大买卖,何况还只是订金。 “走,现在就走。”大胡子又看了看白晨和阿岚:“你们去的也是河阳,出多少钱?” “一两银子。”白晨露出一丝笑容。 “好。”大胡子想也不想,直接回答道。 白晨早就看明白了。这大胡子就是个财迷,这女子的十两银子已经是意外之财了,自然不会错过白晨的一两银子。 毕竟能多挣一两银子是一两银子,就跟白捡似得,谁会不要。 “等等,凭什么我出十两银子。要搭上他们?” “要出十两是你的事,要不要搭上他们是我的事,你去不去,不去拉倒,这订金是不会再退了。”大胡子这嘴皮子利索的,说的白衣女子哑口无言。 大胡子是看准了白衣女子赶时间,所以根本就不给白衣女子留颜面。 白衣女子狠狠的瞪了眼白晨。白晨却不想理会这女子。 很快的,大胡子亲自赶了一辆马车出来,三人上了马车便奔着河阳去了。 河阳距离此地不远,顶多也就两天的路程。 白晨一上了马车,直接散漫的半躺在车厢内,然后阿岚则是靠着白晨的身体,两人有说有笑,倒是把白衣女子冷落在一旁。 白衣女子一看到白晨那散漫的模样,便是气不打一处来。 倒是大胡子和白晨聊的来,大胡子一边赶车。一边不忘和白晨闲聊起来。 “小兄弟,你这是不知道扬州的盛事?”大胡子似乎是去过扬州的人,也特别能说:“我可告诉你们,这七秀当真是不得了的门派,天幕为镜。风云为影,我昨日可是送两位客人去了扬州城,在扬州过了一夜,那场面可谓是举世无双,便是那三大圣地,恐怕也比不上七秀。” 如今的七秀名声之盛,甚至是有赶超三大圣地之势。 不少人看过七秀的演出,以及夜幕的剧目演出,更是惊为天人,叹为观止。 “去过了,也看过了。”白晨漫不经心的回应道。 “看过你还舍得走?”大胡子很是惊讶的看着白晨:“你看我这店里的伙计,一个个的去了扬州之后,便舍不得回来,若不是我要照看店里买卖,恐怕还真舍不得回来。”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白衣女子冷冷哼了一声。 “姑娘,我看你是没见过七秀的奇景,不少江湖上的名流,一个个都是呆若木鸡。” “不就是一群女子跳舞吗,有什么好看的。” “确实没什么好看的。”白晨给大胡子使了个眼神,让他不要再为这事争论。 “小兄弟,我那天看的是第一幕和第二幕,第二天就离开扬州城了,不知道你看了几幕?”大胡子双眼放光的看着白晨,满心期待的眼神,有那么一点望眼欲穿。 “我哥哥全都看过。” “呵呵……七秀的开纺盛会一共七天,除了第一天之外,第二天上演的是第一幕和第二幕,现在才第四天,算上你们在路上耽搁的一天,你哥哥怎么可能全部看过?” “哼哼……我哥哥就是全部知道。”阿岚得意洋洋的说道。 “郭靖拜了北丐洪七公为师,而后……” 白晨闲着也是闲着,所以便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剧透起来。 大胡子听的魂不守舍,就连赶车都忘记赶了,满心期待的看着白晨。 “后来,欧阳锋被黄蓉骗了,得了一本假的《九阴真经》,倒行修炼,最后四大高手华山论剑,洪七公被疯了的欧阳锋咬掉了一根指头……” 大胡子听的又是感慨,又是唏嘘:“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 “没有后来了吗?”大胡子。 “后来……你想知道后来的故事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九十章 大胡子 当白晨说完《神雕》的故事后,就连白衣女子都已经为之动容。 大胡子更是听的如痴如醉,突然听到白晨哈哈大笑一声。 “怎么……”白衣女惊疑的看着白晨,不明白白晨为什么突然大笑起来。 大胡子突然反应过来,这《射雕》都还没有演完,哪里来的《神雕》。 显然是白晨胡扯的,就连之前《射雕》的那部分,很可能也是白晨胡乱编造的。 可是不得不说,即便是白晨胡编的,依然让大胡子听的心旷神怡,不能自拔。 “真是可恶,就不该听你的疯癫胡话。”白衣女子想明白了前后,立刻又恢复了之前的那般厌恶。 “哥哥,杨过和小龙女后来呢?” “后来的故事自然由后来人来说,从我的嘴里说出来的故事他们最后是幸福美满的故事,可是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的,或许他们劳燕分飞……” “不可能,杨过愿意为了一个不真实的谎言等小龙女十六年,他们怎么可能劳燕分飞?”白衣女子激动的说道。 “不过一个故事罢了,至于那么激动么。”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黯淡下来,可是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大胡子的脸色惊变,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东西。 白晨脑袋伸出马车:“怎么了?” “前面有我们车行的一个马车,不过看起来没有人在马车里。”大胡子的脸色有些难看。 这时候白晨也看到了那辆停在路中间的马车,一辆马车停在路中间,要么就是马车坏了,要么就是出事了。 大胡子立刻下车走向那辆马车。白晨和白衣女子也跟着上前。 三人立刻发现,马车内躺着一个尸体。 “小狗子!”大胡子惊呼一声,立刻将尸体拉出车厢。 这个叫做小狗子的赶车车夫咽喉是被人直接捏碎的,车厢都有破损,看起来是经过了一番搏斗。 而且从搏斗的痕迹来看。其中一方使剑,另外一方则是赤手空拳,不过武功极高,车厢许多处都留下了爪痕,很显然,这人也是杀害小狗子的凶手。 “这里有血迹。” 白衣女子蹲到地上。刚要伸手去抹起血迹,白晨一把拉住白衣女子:“别伸手,有毒。” “你怎么知道有毒?” “你没看到车厢上的爪痕么,全都已经显露出青黑色,枯木版尚且如此,你说血肉之躯被抓到会有什么结果?” 白衣女子听到白晨的话。脸色微微一变,连忙站起来,不敢再如此的大意轻心。 “奇怪,雇车的人呢?” “是什么人雇的马车?”白衣女子问道。 “一男一女,男的年纪稍大,我听那个女的喊男的叔叔,两人都是持剑的。应该是江湖人士,他们也是去河阳的,多半就是河阳白家的人。” 白衣女子一听到大胡子的话,脸色微微一变:“那个男的可是四十岁的样子,嘴边两抹胡子,看起来十分精明干练的样子?” “怎么,你认得那两人?对了,你也是去河阳的,难道你也是白家的人?” “我是白家白清河!”白衣女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白清河?哦,你是白家大小姐。你在河阳一带倒是有些名气,河东白凤凰。” 大胡子眯起眼,看了眼白清河,看来大胡子对江湖人士并不陌生,一听白清河的名字。便知道其来历。 白晨这时候蹲下身子,抹起他口中说的毒血,在指尖上抹了抹:“凝血毒。” 白清河的眼中露出一丝慌乱:“果然是他们!你不怕这毒血吗?” 大胡子的眼中显露出几分怒意:“白凤凰,我看你也想追查凶手,我的伙计也被杀了,这事绝对不能善罢甘休,不如你我联手!” “凝血门,你敢惹吗?” 大胡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可是一想起自己的伙计被杀,此事绝对不能善罢甘休。 “便是天皇老子,这事我也管定了。”大胡子看向白晨:“小兄弟,我知道你也是江湖中人,不过这趟浑水就你就不必趟了,凝血门可不是善茬。” “你收了我的车钱,莫不是就想摆脱我?” “小兄弟,这车钱你可别想讨回来了,嘿嘿……” “那我可得看着你点,免得你把我兄妹丢在这深山老林里,你什么时候办完事,什么时候把我送去河阳。” 白清河瞥了眼白晨,冷冷哼了声:“不知死活。” “小兄弟,令妹那?” “阿岚,过来。”白晨轻唤一声,阿岚已经钻出车厢,小跑着过来了。 看到地上的尸体,没有一点的害怕。 更惨烈的景象,她也已经见过了,所以对于这种场面,完全就是小儿科。 “我这妹妹的胆子早就被我练肥了,打打杀杀的她也见的多了,不用为她担心。”白晨不以为然的说道。 大胡子似乎对于追踪很有一套,在路旁的草丛中一阵寻觅,已经发现了几个凌乱的脚印。 “从脚印看,其中一人重伤,应该是那个男的,而女的则是掺扶着男人,一路向着这个方向逃走,不过追杀他们的人,似乎身体出了什么状况,没有立刻追杀,而是坐在路旁调息了一个不短的时间。” “一般修炼这种毒爪武功的人,运行真气的时候,都要极其小心,如果让毒气钻心,反而自己受害,所以应该是那人在打斗之中,岔气了。” 白晨淡然说道,大胡子微微思量后重重的点头:“多半便是如此,看他后面的脚印,显然脚步开始轻浮,应该伤势未愈。便急着追杀两人。” 白晨又压了压周围草木,白清河恼怒的看着白晨:“你这么做会破坏现场的痕迹。” 白晨却没有理会白清河,大胡子看向白晨:“你发现了什么?” “这附近的草木材质坚韧,稍微轻压便能恢复,看周围的几个较为明显的人为痕迹来看。他们应该离开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时辰,也就是说前后脚的事,如若超过一个时辰,恐怕痕迹不会这么清晰。” “你明显是在胡说八道,大胡子都说了,他们是昨天雇车的。不可能两天的时间才到这里,我们可是上午出发的,现在还未入夜就已经到了他们跟前。” 白清河不屑的看着白晨,只是大胡子的脸色却有些迟疑:“小狗子是我逮出来没两天的新手,河阳是他第一次走道,沿途又这么多岔路。恐怕他是走岔了。” 白晨看向密林深处,大胡子喃喃道:“双方都有伤员,他们应该走不远。” 白清河的脸色阴晴不定,狠狠的看了眼白晨。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白晨的时候,她就有一种抵触。 白晨也不算面目可憎,可是就是会给人这种感觉。 白清河不是第一个。相信她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三人的脚程都不慢,大胡子和白清河疑惑的看了眼白晨,白晨抱着阿岚,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速度居然毫不逊色他们二人。 而且看起来还游刃有余,原本他们还担心白晨带着阿岚,会成为他们的累赘,如今看来,他们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此刻夜色已经黯淡下来,大胡子已经很难在夜幕的密林中找寻痕迹。 “这边。”一直都没开口的白晨。再次吭声了。 “你不要乱指方向。”白清河抱怨的说了一句,这次她可是认准了,白晨根本就没有辨认过痕迹,却一口咬定他所指的方向,很显然是胡乱指的。 “哥哥……是不是因为月亮在这边。所以他们往这个方向走了?”阿岚天真无邪的问道。 “果然还是阿岚聪明。”白晨溺爱的挠了挠阿岚的脑袋,笑呵呵的说道。 “真是这个方向?”大胡子迟疑不定的看着白晨。 “嗯,这个方向有血腥味,还有凝血毒混杂血液所散发出来的恶臭。” “我怎么没闻到?不会是你瞎说的。” “听闻一个高明的医师对于药与毒的气味总是非常敏感,想必小兄弟的医术一定非常高明?”大胡子没有怀疑白晨的话,反而猜测起白晨的来历。 “倒是看过几本医书。” “就他这个德行,能有什么医术?” 就在这时候,前方隐隐传来打斗的声音,众人顺着声音的来源寻过去。 看到月色下,一个女子正与一个赤手空拳的男子厮杀着,那男子的一双手,就像是金铁打造的一般,赤手接下女子的兵器也是毫发无伤,反而将女子的剑震荡开。 那女子自然便是白星,白武杰正躺在不远处,气若游丝的喘息着。 此刻白星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更是布满寒霜,似是在拼命一般,每一招都是竭尽全力。 可惜,她的修为与对方相差实在是太过悬殊,以至于不论她如何拼命,都伤不到对方。 而那人的一双毒爪在月色下,隐隐散发出幽光,每次挥舞都会传来撕裂空气的啸声,可见其功力已经登峰造极,恐怕已经接近先天巅峰,一只脚踏入了三花聚顶之境。 不过他看起来也有些顾及,并未对白星狠下杀手,每次攻击也极有分寸,似乎是打算耗尽白星的气力,再将之生擒。 白清河一看到自己的父亲还有妹妹,立刻便如同发狂的母狮子一般,暴喝一声。 “贼人,看剑!” 白晨与大胡子站在暗处,都是连连苦笑。 “这妮子性子未免太憨厚了,对方修为如此高强,她若是躲在暗处偷袭,反而胜算更大,她不但不如此,反而在出手之际提醒那人她的到来。” “这些大门大户人家的子弟养出来的性子,就这德行。”白晨撇撇嘴,似乎完全是在说一个与自己完全没关系的人一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九十一章 兄妹 白星一看到白清河到来,顿时精神一振,手中攻势也更加凶狠。 白清河也是拼了命一般,要知道躺在那的可是她的父亲。 可是,两人的修为与对方相差太大。 两人不论如何拼命,对方都能轻易招架下来,根本就难伤对方分毫。 只见那人双爪猛然探出,精准的抓住两人的剑锋。 任凭两人如何抽扯,也扯不出自己的剑锋。 那人狞笑一声,抬起手便要抓向两人胸口。 突然,一道破空声疾射而来。 那人感觉到空气一凝,连忙抽身退后几步,惊疑不定的看着黑暗的密林深处。 仇笃凝重的看着密林,他没想到密林之中还藏着人。 如果不是被两个丫头缠住,如果不是自己的内伤未愈,怎会如此大意轻心。 刚才对方如果不只是用石子当作暗器,恐怕自己还不知道。 “什么人?给爷滚出来!”仇笃大喝一声,叫骂起来。 白晨抱牵着阿岚走了出来,大胡子也跟在身边,苦笑的看着白晨。 刚才白晨自己还说,不要打草惊蛇,此刻他自己反倒是打草惊蛇了。 实在是弄不清楚他是怎么想的,之前他就觉得白晨精明无比,本想着他们二人联手,对付仇笃的把握也大一点。 此刻大家都到了明处,便是赢过仇笃,恐怕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白星一看到白晨,脸上的表情立刻呆滞住,愣愣的看着白晨。 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惊喜吗? 有那么一点点。可是更多的是愤怒!非常的愤怒…… 他既然不管自己了,还来这里做什么? 他自己都说过了,不会将自己当作妹妹,自己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还要来? 是来显示他的存在感吗? 白星紧握着拳头。看着白晨的目光,比起看仇笃还要恨! 刻骨铭心的恨意! “哼!又来两个送死的了。”仇笃的双瞳,在夜色下显露出一缕幽光。 大胡子突然身体一凝,大惊失色:“秘术,不要看他的眼睛!!” 大胡子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钻进了什么东西,明明没有任何接触。为什么只是一个眼神接触,便感觉到真气溃散,四肢更是无力。 仇笃狞笑的看着白晨和大胡子:“自寻死路,我的毒心眼任何人只要与我眼神接触,都会中我的凝血毒?” 白晨却在这时候走向仇笃,凝血毒? 貌似绿妖对凝血毒不是很喜欢。白晨也觉得凝血毒的味道怪怪的。 仇笃看到白晨居然不受影响,脸上得意的表情凝固了。 “你不怕凝血毒?” “好了,闹剧结束了。” 仇笃突然冲向白晨,在白晨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之时,一爪抓在白晨的心口:“小子,话别说的太满!” 白星的脸色大惊,惊叫一声:“不要……他的武功很高。你打不过他的。” 白晨却像是毫无感觉一般,歪过头:“你是在与他说吗?” 仇笃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自己的爪子早就可以穿筋断骨,便是铁板也要被自己一爪撕烂,可是自己刚才全力的一爪抓在白晨胸口,却像是抓着一个铁块上一样,根本就难使出半分力道。 白清河也很惊讶,她现在才知道,白晨的武功居然如此之高。 白星看到白晨丝毫无伤。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脸上更加怨恨。 “是啊,我就是和他说的!” 白晨瞥了眼仇笃,突然伸出双手,瞬间抓住仇笃的双臂。 仇笃本还想着。自己常年修炼爪功,这臂力自然远非常人可比。 可是当他试着挣脱白晨双手之时,突然发现抓着自己双臂的,根本就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两个虎钳。 他觉得自己的双臂像是要被捏碎了一般,痛的他哀嚎不已。 “放手!你给我放手……” 白晨突然抬起脚,一脚踹在仇笃的小腹上,仇笃喷出一口鲜血,两条手臂与他的身体瞬间分离,整个人带着四溅的鲜血飞出去。 白晨看着手中两条已经被捏的变形的手臂,随手丢在地上。 仇笃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着,那种撕心裂肺的声音,简直就是惨绝人寰。 “凝血门不会放过你的!绝阴谷也不会放过你的……小子,你等着,你等着被凝血门与绝阴谷报复,哈哈……” 不同于白晨以往的对手,仇笃似乎完全没有求饶的意思,他已经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所以他很干脆的选择了最后的疯狂。 “招惹凝血门的下场,绝非你能想象的,等待着被凝血门制成蜡尸,哈哈……” “凝血门?绝阴谷?”白晨突然记起了什么:“我倒是忘记了,绝阴谷和我倒是有些恩怨。” 仇笃的身体慢慢的倒下,白晨拍了拍手掌,走向大胡子。 大胡子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白晨突然在大胡子的身上点了几下。 大胡子喷出一口於黑的污血,可是人眼中却恢复了几分神彩。 白星凝视着白晨,白晨也看着白星。 白清河有些奇怪的看着白星,难道白星认得这人? 白星似乎是被白晨盯的有些恼羞成怒,轻哼一声扭过头,像极了闹别扭的小丫头。 “走,回去。”白晨与身边的大胡子道。 “回来,我叔叔你不管了?”白星突然急了,急忙叫住了白晨。 白晨的脚步一顿,阿岚也是拉着白晨的手掌,脚步却不动了。 白晨无奈,只能回过头,直接掠过白星的身边。来到白武杰的身前。 “好重的伤,这脸色恐怕是……”大胡子后半句话没说出来,白清河的脸色,已经变得不知所措,她同样看到了自己父亲的脸色。她明白这种脸色意味着什么,天人五衰,毒气攻心。 白星祈求的看着白晨:“你有办法是不是?” 白晨蹲下身体,掌心贴着白武杰的胸口,绿妖顺势爬入白武杰的身体中,开始吸收白武杰体内的毒气。 不多时。绿妖意犹未尽的顺着白晨的手心爬了回来。 白武杰的脸色也在一点点的好转着,在场的三人脸色都变了。 刚才还气若游丝的白武杰,此刻已经恢复了不少生气,并且脸上的毒气完全消散。 不仅如此,而且他的气色正在飞速的恢复着。 要知道白武杰之前看起来,就跟一个将死之人没什么区别。 可是此刻。却只是虚弱,一点都看不出他刚才的情况。 “嗯……”白武杰轻吭一声,慢悠悠的睁开眼睛。 一看到白晨,白武杰整个人都是一个激灵:“大长老……你……你怎么在这里?” “大长老?” 白武杰看到白清河也在这,连忙拉住白清河:“清河……你怎么也在这?还不拜见这位少侠,他可是七秀的大长老。” “七秀……大长老?他……”白清河惊奇的看着白晨。 大胡子同样满脸的惊讶,写满了不相信。 白晨实在不像是个能够当长老的人。特别还是七秀的长老。 “拜什么拜,要拜也是他拜你。”白星一把拉住白清河,恨恨的看着白晨:“你来做什么?” 白晨看了眼白星,同样的冷淡的说道:“与你何干?” “什么叫做与我何干,你要去白家,怎么是与我何干?” “星儿,不要胡闹,大长老他想去白家,是我们白家的荣幸。” “我就是不要他去白家!凭什么他一个外人能去白家了?凭什么?”白星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委屈似得,突然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大囔着。 如果是以前。白武杰自然是向着白星。 可是白晨刚刚救了他一命,而且身份还不能轻易得罪。 虽然让白星受点委屈,可是这也是为了白家好。 “星儿,不要再胡闹了。”白武杰低喝一声训斥道,同时转头歉意的看着白晨:“对不起大长老。侄女不懂事,希望您宽宏大量,别与她一个小孩子计较。” “是小孩子,不过你还是管教管教她,之前闯入七秀我可以不计较,可是他日闯入其他门派,到时候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了。” 白清河和大胡子不由得看了眼白星,果然是胆大包天,居然敢闯入七秀。 这事如果闹大了,白家都没好果子吃。 “我就是没教养,我就是要闯,这次我去七秀,下次我就去闯魔门,我看你救不救我。” 众人都有些笑了,特别是白星的最后那句话,人家七秀或许是觉得,她一个小孩子胡闹,所以没与她计较,可是闯入魔门,魔门可不会计较她多大年龄。 再说了,白晨凭什么救她? 可是白晨却像是白星所的理所当然一般,如同长辈一样的训斥道:“你若是敢胡闹,我便打断你的腿!” 众人立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白晨的那个语气不像是在威胁,更像是在维护与担心一样。 “有本事你现在就打断我的腿!” 白晨立刻转头对白武杰道:“回白家后,她若是出白家大门一步,你就给我打断她的腿。” 白武杰此刻苦笑不已,他弄不清楚白晨和白星到底是怎么回事。 反而是大胡子摸着胡子喃喃道:“你们不会是兄妹?” “谁是她哥哥了!?” “谁是他妹妹了!?” 两人几乎是一致的语气,一样的张牙舞爪,恶狠狠的看向大胡子。 众人都是愣了一下,惊疑不定的看着两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九十二章 家 最初的时候白武杰和白清河都潜意识的认为,两人很可能是相互爱恋,又或者是单方面。 因为他们都知道白星没有兄弟姐妹,所以在思绪上钻了牛角尖。 可是此刻被大胡子这么一说,他们反而开始怀疑起来。 因为白晨的语气,完全就像是一个大哥的言词,而白星则是一个赌气的妹妹。 特别是两人的那种态度,不像情侣,却总在不经意间透露着一丝关心。 “我才没有他这样的哥哥,我也不会承认他是我哥哥。”白星恶狠狠的看着白晨。 白晨带着几分冷淡:“那就最好,我也没打算认你这个妹妹。” “那我的事,你就少管。” “哥哥,姐姐……你们别吵了……都是阿岚不好,是阿岚想看看哥哥的家是什么样的,是阿岚想看看哥哥的娘亲。” 白晨和白星吵的翻天覆地,阿岚却是第一个哭出来的。 阿岚一人一只手的拉着他们,满面梨花带雨,哭的极其伤心,便好像是她做错了事一样。 “你……你真是我们白家……” 白武杰突然想起来,白晨在七秀的时候,问他的那些古怪的问题。 此刻白武杰才有一种幡然醒悟的感觉,虽然他对于这个关系并不清楚,其中的具体情况,可是毫无疑问,白晨就是白家的人。 不然的话,为何白晨会对白星如此宽仁,甚至连皇气金丹这种高阶宝丹都拿出来送给他。 现在想一想,白晨送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生母。 白晨此刻的脸色阴沉的可怕。认?或者不认? 白晨的意识里,依然没把白家当作自己的家,血缘上的观念,白晨也表现的非常淡薄。 他可以与别人称兄道弟,就连女儿一样可以认。 可是对于自己这个身体流淌的血。白晨却没有任何的归属感。 “我就是我,白家是白家,也许我对白家有那么点好奇,可是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留念,既然白家以前没我白晨这个人,那么以后也不会有。还有我这个人……我不想再被其他人知道,特别是……是……那个女人……” 白星整个人都像是在这一瞬,失去了神彩一般。 白晨口中的那个女人,不就是他与自己的娘亲么? 他能把自己的娘亲喊做那个女人,可见,他是真的不打算相认。 或者说从始至终。他都未曾认同这个身份。 想想也是,他是高高在上的七秀长老,他又是拥有着通天手段的奇才。 白家却什么都不是,甚至于当年的他,也只是被白家抛弃的弃子而已。 他本就不亏欠白家什么,反而应该是白家亏欠他的。 他恨白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阿岚,我们回家。” “我不要……无量山上什么都没有。阿呆大哥死了,渊龙哥哥也出事了,无量山上孤伶伶的,阿岚不想回去,白晨哥哥,我们不回去好不好……” 原来阿岚早就知道渊龙出事了,阿岚或许年纪还小,还是那般的天真。 可是她也比普通的孩子更加懂事,她看的出白晨提及渊龙的时候,那种忧心忡忡的眼神。 白晨强颜欢笑的看着阿岚:“你还不知道。哥哥我有女儿了,还是两个,你现在可是做阿姨的人了,不要这么哭哭啼啼的,而且如今的无量山。可是有好多人,我收了好多弟子,肯定不会寂寞的。” “呵呵……原来天下闻名的花间小王子,居然是河阳白家的人。”大胡子突然豪放大笑起来。 白晨突然冷冷的回过头,扫了眼大胡子:“这件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只要我在江湖上得到一点点的风声,不管是你那家车行,还是你背后的门派,我都会掀个底朝天!” 白星、白清河和白武杰都呆呆的看着白晨,花间小王子…… 对于这个响彻天下的名号,他们不可能会陌生。 这个从出现,便散发出最耀眼的光芒。 有人将他视作英雄也有人恨他入,可是毫无疑问,花间小王子这个名字,被他的朋友和敌人牢牢的记住。 可是,他们从未想过,花间小王子会是白家的人。 白晨牵着阿岚慢慢的走入黑暗中,每个人的心境可谓是百味杂陈。 白清河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拉着白武杰说道:“爹,出事了,我在朋友那里得来的消息,凝血门要对付我们白家。” “什么?我们与凝血门素无来往,更没有什么恩怨过节,他们为何要对付我们?” “这江湖上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刚才那个人不就是凝血门的人么,可害苦了我了……听到了不得了的秘密,我现在可得想办法管好我这张嘴,不然的话……”大胡子一个冷颤。 “花间小王子就花间小王子,有什么好怕的,我看他也是徒具虚名。” 白星恨恨的说道,大胡子摇了摇头:“你自然是不怕,他再怎么凶恶,能把你杀了?” “他有什么不敢的,七秀开纺第一天,将近十万人来袭,他说杀就杀了,整个磷光湖湖面,放眼全是浮尸,他简直就是个杀人狂魔。” 这件事大胡子也是听说了,苦笑的摇了摇头:“他既然如此心狠手辣,为何你三番两次的挑衅他,他都没对你动跟指头,便是因为他拿你当亲人看待。” 一说起这话题,白星的眼眶又红了:“他若是有把我当妹妹,为何要这样对我?他就是混蛋,他就是大混蛋。” “你不想想,你们河阳白家连凝血门都得罪不起,而他的那些对头,若是知道他出自你们河阳白家,你们白家可还有安生之日?”大胡子瞥了眼众人:“他若是真的无情无义,临走前就不会警告我了,这件事啊,我一样,你们也一样,烂在肚子里。” “这事传出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也不需要等他的那些对头找上门,凝血门就能让我们白家尸骨无存了。”白清河也有些气白晨刚才的言论,不满的说道。 “你们刚才可看到他走的方向了么?” “怎么?” “蜀地清州是那个方向,他刚才走的那个方向是旭天州府,也就是凝血门所在的方向。” 听到大胡子的话,众人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安心。 四人回到了车上,大胡子将小狗子的尸体埋了后,带着三人继续上路了。 此刻三人心中,心思各不相同,白星虽然脸上还绑着,可是却已经不再如之前那般的悲伤。 大胡子的话便如同一阵暖心剂,让她心中说不出的欢喜。 或许这时候,她才开始慢慢的接受,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哥哥。 白清河从未想过,这一路同行的人,会是这样一个大人物。 而且从血缘上来说,自己居然是花间小王子的堂姐或者堂妹。 白武杰此刻在想的是,将消息散布出去,对白家是好还是坏。 这个想法就像是恶魔的低语一般,萦绕在他的心头。 如果天下人都知道了,花间小王子出自他们河阳白家,那么白家便会瞬间提升几个档次。 可是正如之前大胡子说过的,把消息散布出去,那么后果也是很严重的。 一个凝血门尚且应付不了,更何况白晨的那些可怖的对头。 河阳只是一个普通的都城,地理略显偏僻,人口也不算多。 所以白家才能占着一城之地发展,经过百年的延续,如今也算是初具规模。 白家的嫡遮血脉便超过百人,因为白家算是武林世家,所以年轻的白家子弟成年后,便会去闯荡江湖,这也是大部分世家与门派的做法。 只有江湖这个大染缸,大浪淘沙后,才能把金子淘出来。 比如说白清河,便已经独自闯出了自己的名头,河阳白凤凰。 虽然她的这个名号,还只是在小范围内较为知名,可是许多白家子弟出门在外数年之久,依然毫无名气。 马车缓缓的停在白家大门外,大门上的鲜红牌匾以金漆写着河阳白家四个大字,显露出几分威风凛凛。 白星一看到到家了,第一个从车上跳下来,急匆匆的跑入大门中。 门口的两个白家弟子看到白星,也没理会,对于白星的毛毛躁躁,他们也早已习惯了,两人立刻迎着下车的白清河和白武杰走去。 “家主,您回来了,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 “这是凝血门送来的血书,他们说我们白家有一部什么《毒心秘典》,如若我们白家不交出来,那么他们就要大举进犯,让我们白家从河阳消失。” “什么《毒心秘典》,老夫听都没听说过,凝血门?哼……他们若是真敢来,老夫便让他有来无回!” 白武杰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自信,两个弟子听的呆呆的。 凝血门?那可是河阳一带最强大的门派,光是门徒便有白家的十几倍,凝血门对白家来说,就是一个庞然大物。 可是自己的家主这是被吓傻了,还是失心疯,居然说出这种胡话。 “瞧你们这出息样,不就是区区一个凝血门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白清河看了眼自己的父亲,前天晚上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比他们两个更慌张,如今倒是淡定自若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九十三章 母亲 “娘……我回来啦。”白星已经不顾一切的冲入了后院中。 门口一个中年妇人正端坐院中石椅上,那妇人虽然年近中年,可是却有一种旁人难及的独特丰韵,脸上两道明显的法令纹,如果有算命的看到这妇人的面相,恐怕都要叹息摇头。 因为这妇人的面相显然就是半生倾城半世凄苦的命,岁月已经抹去了她的锐气,长期的孤伶,也已经让她学会了谦忍。 习惯了淡漠,习惯了孤寂,对她来说,如今最大的心愿便是看着自己的女儿出嫁的一天。 “星儿,你舍得回来了?”白夙慈爱的目光打量着白星,似乎是在扫视白星这次回来,有没有受伤。 “娘,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白星拿出皇气金丹。 可是白夙一看到这枚金丹,脸色瞬间惊变,一把握住白星的手臂,显得非常的慌乱:“你去了七秀?” “去了。” “这皇气金丹是偷的?”白夙就像是在斥责白星一样,双眼毫不掩饰的怒意。 她能知道皇气金丹的来历,当然也知道,这颗丹药出现在白家的后果。 “娘,你放心,这是人家七秀的人送的。”白星得意的说道。 “胡说,人家与我们非亲非故,为何要送皇气金丹,而且这皇气金丹在七秀,也是不得了的珍宝,凭什么便能送给你?” “娘,我说的是真的,没骗你,不信你问叔叔,看我有没有说谎。” 这时候。白武杰从院外走进来:“大嫂放心,这次星儿可没有骗你,这颗皇气金丹,真的是七秀的人送的,所以毋须担心。也不要责怪星儿。” “你们呀。”白夙叹息摇了摇头:“七秀与我们又不熟,为何会赠予如此珍贵之物?” 白星与白武杰一时哑然,两人的脸上似是有话说不出来。 白星立刻撒娇的拉着白夙:“娘,您就不能相信女儿一次吗?就算不相信女儿的话,也该相信叔叔的话。” “小叔,你与我说实话。这皇气金丹怎么来的?” 别看白夙平日里温文尔雅,足不出户,可是一旦威严起来,即便是白武杰这个白家家主,也要低着头挨训。 依稀记得当年他还没成为家主之前,就如同小屁孩似得。跟在大哥的身后,一做错了事,立刻就躲到白夙的身后去,让白夙护着他,而白夙也总会帮他度过难关,可是一回过头就要被白夙训斥。 “大嫂,你要我说多少次你才相信我们的话。是星儿认识了七秀的忆盈楼楼主,两人年龄相仿,聊的也投机,所以在知道大嫂你的身体不适后,那位忆盈楼楼主便赠予了这枚皇气金丹。” “星儿,真是这样?” 在白夙的面前,白星和白武杰都像是个小孩子一样,都是那副做错事的模样,又互相是掩护互相的帮衬。 白星一接触白武杰低头时候的眼神,立刻便是一个激灵。连连点头:“是是,是这样的。” 白夙还是有几分疑惑,只是面对两个她最近亲的亲人,即便平日里睿智,也难免被两人所蒙骗。 按说白武杰这些年也稳重了不少。不至于会如此不知轻重。 “难道当代忆盈楼的楼主,便是这般的不着调?能与星儿聊的如此投机?” 白星一听白夙这话,顿时不高兴了,嘟囔着小嘴,很不悦的道:“他们的长老更不着调。” “还不住口,这话让人家听去了,心里会怎么想,背后说人家长老的坏话,能够担当七秀长老的人,哪个不是德高望重的高人,怎是你一个小滑头能够品头论足的。” 德高望重?一想起白晨那副嘴脸,哪里配得上德高望重这四个字? “难道那位七秀长老有为难你们?” 白武杰苦笑,白星则是恨恨的说道:“反正不是好人。” 白武杰连忙解释道:“其实七秀长老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只是与星儿闹了点小矛盾,人家也没怎么为难你,最后若不是那位长老点头,这皇气金丹也到不了你的手中。” 毕竟是白夙的‘儿子’,白武杰不想将来两人若是相认,突然知道自己的儿子居然是白星口中的混蛋,那可就闹笑话了。 “大嫂,我和星儿有些事,想要问问你。” 白夙很少看到,白武杰如此严肃的表情,就连白星的眼神都变了。 有一点害怕,又有一点期待,非常的复杂。 白夙不禁轻笑起来:“什么事,问。” “我们就想知道,当初你和大哥,是怎么相识的。” “嗯?这都二十多年前的老事了,你们怎么突然想知道这事。” 白夙一脸诧异的看着两人,却发现两人的表情异常的认真。 “好了好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小叔应该知道我的来历。” 白武杰凝重的点点头,这件事即便是白星都不知道,似乎其中又藏着什么大秘密。 白夙顿了顿,接着道:“当年我听命师门出山办事,途中巧遇你哥,正好当时来了一个仇家,喊了一句,姓白的……结果我与你大哥同时出手了……” 白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一种甜蜜的笑容,那也许是她一生中,最美好的一段回忆。 “到了今天,我们也没弄清楚,那个仇家到底是找你大哥的,还是找我的。” “后来呢?”白星听的入神,又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后来……我与你爹相伴江湖数载,而后我便脱离了门派,嫁入白家。” “大嫂,小弟问个越制的问题……请大嫂海涵。” “你问。” “小弟想知道,你嫁入白家之前,与大哥是否有肌肤之亲。” “你……你们问这个做什么?”即便白夙再宽仁,听到这种问题,也难免要动怒,何况还是小叔和女儿一起问这个问题。 白武杰苦笑,白星则是撇过头,就好象这个问题与她无关一样。 白夙想了许久,终于开口道:“有。” “那……那你们可有生育?” 这时候白星也不能再装作漠不关心了,整个人都紧绷起来,白武杰也是激动的看着白夙。 白夙整个人都像是失魂一般,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的低沉,泪水止不住的落下。 “我与你爹在一起的第二年,我们生了一个孩子,男孩……我与你爹很早就已经商量过,如果是男孩便取名为辰,如果是女孩,则取名为星……你的哥哥名叫白辰,只是后来……” 这时候,不只是白武杰的脸色,就连白星都变得惊骇无比。 虽然这个结果是造诣预料到的结果,可是当他们亲自确认后,却又让他们无比的骇然。 “后来如何?” “后来,我师门知道了我的事情,便派遣我师妹前来追杀我,而因为本门功法,如果没修炼到极致,只要一经破身,功力便会彻底消失,所以当时面对我那师妹,我与你大哥毫无还手之力,而当时在争斗之中,你哥他不幸误中我师妹一掌就此夭折。” “娘,您确定我哥哥他已经死了吗?” “我那师妹武功超绝,即便是我功力未丧也非她敌手,更何况当时的我不过是一弱质女流,而孩子的生死,当时师妹因为看我伤心欲绝,所以才放过了我们,同时你爹和我师妹,都已经确认过,孩子的确是死了。”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你爹将孩子埋了,只是因为怕我伤心,所以一直都没告诉我,孩子埋在哪里。” “娘,你真的……真的确定孩子死了?” 白夙抹去泪痕,很是不解的看着白星:“星儿,你这是怎么了,娘亲既然将事情说出了,何须再哄骗你?” “没事……没事。”白星连忙摇手,同时向白武杰使了个眼神:“娘,您好好休息,星儿不打扰你了。” “慢着,陪我出去走走。” 白星愣了一下,白武杰同样非常的惊奇:“大嫂,你这都好几年大门不迈了,今日怎地有这兴致?” “还不是你们闹的,出去走走散散心。” 白星只能哭丧着脸,祈求的看着白武杰,谁知道白武杰这时候背叛白星。 “星儿,你娘既然让你陪她出去走走,你便陪着你娘,你娘身体不好,有你在一旁照料也好。” 白星对白武杰可谓是咬牙切齿,看着白武杰逃去的背影,已经气的牙痒痒。 白星掺扶着白夙出了白府,迎面便看到一群七秀弟子,气势汹汹的从她们的面前走过。 这些七秀弟子,都是河阳绣坊的七秀弟子,只是她们全都像是旁若无人一般,当街持着双剑。 “咦,这些七秀弟子这是要做什么,难道河阳来了什么大敌不成?” “河阳能来什么大敌,这些七秀弟子早就蛮横惯了。”白星不屑的说道。 “你都拿了人家的好处,怎么就不能留点口德。”白夙轻斥的说道:“跟去看看,看看她们这是去哪里。” “不去,她们这阵仗,肯定是去打打杀杀,有什么好看的。” “你平日不是最喜欢打打杀杀的吗,今日怎么转性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九十四章 仇人(求月票) 白夙与白星跟在这些七秀弟子的身后,这些七秀弟子显然是要出城。 走了没多久,两人已经看到地上陆陆续续的开始出现尸体,这些人的死相极其凄惨。 “难道河阳来了什么杀人魔头?”白夙喃喃自语着,随着她们的跟紧,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她们沿途之中,已经发现了不下百余具尸体。 白夙越走越惊,白星的脸色却变得有些古怪,时不时的回过头:“娘,我们回去,你又没有武功,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 “此人的武功极其恐怖,如若这些七秀弟子都解决不了,恐怕我们便是躲到家中也是无用。”白夙并未注意到白星的脸色,继续的跟在七秀的身后。 不多时,白夙与白星来到路的尽头,前面是一片巨大的空地,此刻这片空地上尸横遍野,放眼望去恐怕足有千余具尸体,每一具尸体的死状都是极其凄惨恐怖,残肢断臂更是凌乱的到处都是。 白夙看到这场景,脸色都微微的变色,只见在空地的中心,站着一个人。 那人浑身的鲜血,脸上也被鲜血蒙蔽,看不清容貌。 “此人的杀性好大,绝非善类。” 白夙认不出此人,可是白星怎么可能认不出来,那人不就是白晨么。 在看地上的这些尸体,每一个都穿着同样的装束,胸口画着一个血迹一样的图案,这便是凝血门独有的标致。 很显然,白晨这是从凝血门追杀到这里,然后在这里将凝血门的人杀的一个不留。 白夙并未发现白星脸色的异样:“天下间何时出了这种魔头?也不知道七秀能不能制的住他。” “娘,七秀是不会对他动手的。”白星苦涩的看着白夙。 眼前那人便是她失散多年的儿子。只是白星不敢说。 可是,看着自己的母亲,将自己的儿子被自己称之为魔头,白星的心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为什么?”白夙疑惑的回过头:“七秀弟子不是来杀他的么?” 杀他?恐怕是来给他助阵的…… 不需要白星做更多的解释,白夙已经看到白晨走向七秀的弟子。双方没有任何冲突的意思。 反而是七秀的其中一个弟子,正递给白晨一张雪白的巾帕,白晨在脸上抹了把血迹,那张雪白的巾帕已经不能再用了。 白晨看向白星的方向,白星不由自主的退后两步,像是怕极了白晨。 白晨走向白星。白星鼓起勇气,就那么与白晨直视着。 当到了两人面前,白夙只觉得一股腥风袭来,这不是白晨身上的血腥气味,而是因为杀过太多的人,让身上染上了血腥之前。 白夙只觉得头皮发麻。这要杀多少人,才会染上这么深重的血腥之气。 白夙想也不想,直接拉着白星向后退了一步。 白晨却没理会白夙,而是凝视着白星:“我记得两天之前跟你说过,不许你踏出家门口一步的,不然我便打断你的腿。” 白星惶恐的躲到白夙的身后:“是娘……是是我娘要我陪她走走的。” 白夙挡在白星的面前:“你是什么人,我女儿不劳阁下管教。” 白晨转过头看着白夙。白夙怡然不惧的与白晨对视。 岁月磨去了她的菱角,却没让她失去昔日的勇气与决绝,丧夫丧子也没有击溃她,可想而知她的心智会是何等的坚强。 “长老,还有什么事吗?”白晨的身后传来七秀弟子的声音。 白晨微笑的回过头:“没事。” 看着白晨与七秀弟子离去,那个背影总让白夙觉得似曾相识,可是任凭她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那个身影。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七秀长老?” 白星点点头:“他就是给您丹药的那个人。” “回头我让人将丹药还给他,我们白家不需要欠一个外人人情,你以后也不要与那种人有什么交集。这种人即便是七秀的长老,以他的杀性,将来也难免危害江湖。” 远处的白晨脚步微微一顿,跟在白晨身边的七秀弟子疑惑的看着白晨:“长老,您怎么了?” “没事。我很好,非常好。” 另外一边,白夙带着白星回了城中,白星很难得的保持着了一路的沉默。 白夙非常的意外,从自己的女儿学会走路至今,几乎从未保持过沉默,即便是睡觉,也要夹杂几句梦话,怎么这一路却出奇的安静,莫不是生病了。 “星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娘……我心里难受。”白星突然语气一哽,泪水便不受控制的落下来。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白晨是为了什么杀人的。 可是她不能说,只是当她听到白夙对白晨的评价的时候,白星的心中便如同刀绞一般的难受。 白夙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本能的把白晨当作一个杀人狂魔。 白夙这次是真的不知所措了,以往白星的哭或者笑,她都能十拿九稳的猜中白星的心思。 只是这次,她是真的不知道,白星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哭起来。 可是来不及让她安慰白星,她看到旁边的茶馆楼阁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那。 如果说白晨的背影,给她一种朦胧的熟悉感觉,那么这个身影就是刻骨铭心,让她永生难忘的身影。 白夙永远都忘不了那个人的身影,是她最恨的人的身影。 “星儿,你先回去,娘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白星愣了愣,抬起头却发现自己的母亲已经不知去向了。 偌大的茶馆内一个人都没有,白夙漫步的走上阁楼。看到那人依旧独坐在阁楼的边缘品着茶。 白染!迷仙谷九媚宫宫主,即便是二十几年的时间过去了,白染风采依旧,岁月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 可是,白夙却带着几分胜利者的姿态走上前。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看了眼白染,然后坐到白染的面前。 “真巧。”白染抬起头,同样是那种桀骜的眼神。 “嗯,真巧。”这种明争暗斗,从两人入门那日便一直持续,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两人依然改不了那种争锋相对的习惯。 “真是岁月催人老,看到师姐已经显露出老态了,师妹真心为你心痛,若是淡出你不违门规,何止与此呢。” “那是因为我聪明。”白夙嘴角微微勾勒出一道笑容:“如师妹这般,便是百年之后依旧风采依旧。可是却是以孤独终老作为代价,我可没师妹这般坚定的心智。” 白染的拳头微微一握,她又何尝不羡慕白夙呢。 只是她没那份勇气,而一直以来,样样都不如她的白夙,却敢迈出自己不敢迈出的一步。 所以当时的白染几乎疯狂的搜寻白夙的下落,然后用最直接的方式。摧毁了她们最后一丝和平的可能。 白染原本是想将白夙的丈夫一并杀了的,可是她看到白夙的泪水的时候,想起过去的总总,又或者是良心发现,让她收手了。 她知道白夙恨自己,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恨她。 因为失去了白夙这个对手,白染发现自己从前所作的一切努力,突然变得毫无意义。 失去了对手,即便获得最后的胜利又有什么意思呢? 何况,在人生的战场上。自己反而是个失败者。 “师姐的女儿真是天资卓绝,怕是不在师姐之下。”白染看着街头的远方,那个并未走远的身影,意有所指的说道。 “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不要打星儿的主意。不然的话,即便是粉身碎骨,我也要与你同归于尽!”白夙一听到白染的话,整个人都失去了控制,猛的站起来,怒指着白染。 “师姐,你的老毛病还是没改。”只有在这时候,白染才能稍稍的聊以寄慰,看着白夙这般失去理智的嘶吼,远比她当上九媚宫宫主的时候,更让人感到愉悦。 “我只是觉得星儿的资质这么好,又无名师指导,实在是暴敛天物,何不入我九媚宫,将星儿培养成一代高手也非什么难事……局时师姐不就可以完成自己未完成的事业么。” “我绝对不会让你将星儿带入九媚宫!” 看着白夙疯吼着,白染说不出的愉悦:“如果不想我将星儿带入九媚宫也可以,只要师姐回答我几个问题即可。” “你想知道什么?”白夙早就猜到,白染这次绝对不是无故来找她的,一定怀有什么目的。 “我想知道,你家辰儿真的死了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辰儿的死活,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看到白夙那憎恨的目光,白染似乎已经得到了答案,微微笑了笑:“看来是我弄错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大老远的跑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问题吗?” “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咯咯……” 突然,白染的笑声戛然而止,那声音便像是卡在咽喉中,再吐不出一点声音一样。 同时白染的目光也像是见鬼了一样,白夙顺着白染的目光望去。 发现在街头上,白晨正站在街头的中间看着白染,白染也在看着白晨。 只是,白晨的那个眼神显得有些寒冷,特别是此刻的白晨浑身鲜血淋漓,脸上还有血迹,看起来就像是刚从血海中爬出来一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qing ren"节快乐,快乐"qing ren"节……没有"qing ren"的"qing ren"节…… 我果然还是应该下诅咒……祝天下有"qing ren"全是亲兄妹…… -- 第三百九十五章 夜访 白夙看着白染的脸色,又看着白晨冰冷的目光。 两人似乎认识,只是两人的眼神,又实在是让白夙这个外人猜不出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敌?不是,如果是敌人,他们早就打起来了。 友?更不可能是,两人那种眼神,连一点的友好都谈不上。 不过,白晨只是在下面驻足了几息的时间,然后白晨便已经转身离去。 白染这时候的脸色才稍稍好转,看向白夙的眼神,已经多了几分忌惮。 “原来师姐还有这后招,白家有了这面护身符,倒是安稳许多,只是白家这护身符,虽说手段通天,可是敌人也是个个拥有通天手段,哈哈……”白染突然说出一大堆,让白夙不明所以的言词。 白染在笑声中站起来,漫步的离开茶馆,只留下白夙一个人,愣愣的坐在原位。 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自己感觉她这话的一起怪怪的? 不,不只是她怪。 今天所有人都有点怪怪的,白武杰、白星都是怪怪的。 对了,之前白星与白武杰似乎也提出了,和白染一样的问题。 他们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白夙思来想去,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自己的儿子还活着,可是这又是她第一个否定的答案。 她不断的做出各种猜测,可是每一种都让她否定了。 白夙素来思维缜密,每一个问题她都会深入解剖,将每一个条理分析透彻。 可是,在这个问题上。她就是想不明白。 白染走的很急,她不想再遇到那个煞星。 当白晨出现在河阳街头的时候,她已经可以肯定,那个小子就是当年自己亲手斩杀的小子。 可是走着走着,她突然发现自己被跟踪了。 “丐帮!”白染的脸色沉了下来。自己与丐帮素无恩怨,他们为什么会跟踪自己。 丐帮的跟踪,一向最没技术水平,可是同样也是最行之有效的。 因为丐帮的人太多了,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技巧,一个人跟丢了。立刻就有两个人在前头等着。 两个人跟丢了,就会有十个人在每一个路口盯梢,如果十个人都没看住,恐怕下次就是一大帮乞丐把半个城翻个底朝天。 所以要想摆脱丐帮的人盯梢,没有飞天遁地的能耐,是绝对逃不出丐帮的眼界。 不过很快的。白染就知道真正盯住她的人是谁了。 白染刚出城,便看到已经换洗过衣物的白晨,正坐在前面的茶亭内。 白染走上前,坐到白晨的身边。 “真巧,居然在这里遇到白公子。” “永远别踏进河阳一步了。” 白晨没有和白染废话,直截了当的说道。 白染一听到白晨的话,心里的傲气立刻被激起。恶狠狠的回应着白晨:“如果我不呢?” “如果白宫主不听劝的话,晚辈只能去迷仙谷外,布置一个机关阵,让你们迷仙谷的人哪里都去不了。” 咔嚓—— 白染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被人威胁。 可是,白晨的威胁却让她不得不慎重对待。 如果是别人说出这句话,白染会嗤之以鼻,即便是敞开大门,对方也进不了迷仙谷。 可是白晨不一样,白晨的可怕她记忆犹新。 何况。就在不久之前,她刚刚听说了白晨在七秀干的好事。 似乎只要是出自白晨之手,总能够轰动天下。 即便是唐门中的那件事,如果当时不是因为唐圣的威胁,让他们不敢张扬出去。恐怕白晨将再次成为天下人瞩目的焦点人物。 而最让白染敬畏的是白晨的机关术,那种匪夷所思的能力,让她心惊胆战。 如果白晨以机关术对付她或者是九媚宫的人,恐怕天下间,再没有人救的了她们。 “话已至此,你与白家从前的恩怨,我不想过问,也没兴趣过问,这是我的底线,所以还请白宫主海涵。” 白染突然微微一笑:“哦?难道你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白宫主若是真的这么想激怒晚辈,不妨把事情的始末说出来,看看在下的反应如何。” 白染的笑容瞬间止住,白痴才会想激怒他。 这个怪物,自己再也不想见到他,再也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 夜—— 白夙依旧坐在自己的小院中,细细的回想着今日所发生的一切。 星儿回来了,可是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白武杰对自己的言词也有些古怪,然后就是遇到了多年未曾出现的白染。 今日所发生的种种古怪事宜,已经让白夙无法入眠,可是不论她如何猜测,依然猜不出答案。 每个人都在下意识的回避她,白武杰在忙白家的事宜不肯见她。 白清河一看到自己,立刻就说又要出门闯荡,没时间和自己多说。 白星更绝,直接把房门锁紧了,就是不肯见自己。 记得白星上次这么做的时候,还是在白星十岁的时候,因为自己命人打断了一个对白星图谋不轨的小子。 突然月色一蒙,一个白色身影落入院中。 “师妹,你这是哪里来的闲情雅致,居然又来与我秉烛夜谈。” “师姐,师妹这是来告辞的。” “嗯?告辞?”白夙很是惊讶的看着白染,在她看来白染这次来,如果没闹点事情,都不会舍得离去的,怎么刚刚见过自己一面,就准备离去了? 这与她的心性完全不符,而且离开之前,居然还来与自己打招呼。 自己与她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融洽了? “原本,这次来河阳,我是想将星儿带回九媚宫的。” 看到白夙瞬间变色的脸庞,白染微微有几分得意。 不过很快的,白夙便从惊慌变成了冷静:“那又是什么原因。让师妹放弃了这个想法呢?” “至于是为什么,我不想多说,不过这次来除了是来告辞的,也是想与师姐做个约定。” “你说。” “从此以后,我与师姐互不侵犯,师姐也应该知道。即便你长年累月足不出户,以为躲得过九媚宫的眼线,其实师妹我早就知道了,之所以一直没有对你与白家动手,便是念及我们昔日的一点旧情。” 听到白染谈及旧情,白夙只觉得一阵作呕。她是绝对不相信,白染会念及旧情。 “难道师妹觉得,以我如今的能力,自保尚且困难,还能对师妹以及九媚宫造成什么威胁吗?” “我的意思是说,过去你我的恩怨,不许你告诉任何人!只要师姐答应这个条件。那么我也确保师姐与白家平安无事。” 白夙这时候如果还听不出端疑,那她就真的白活了。 可是白染的言词依然晦涩,始终没透露出一点点的线索。 当白夙再次回过头的时候,白染已经消失不见。 耳边回荡着白染最后的声音:“为了白家与星儿,还望师姐切记今日师妹的话。” 算了,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再多想了。 有白染的这个保证,白夙也稍稍的安心下来。 虽然自己这个师妹心狠手辣,可是对诺言也是非常的恪守。 可是不想,这可能吗? 白夙怎么可能放的下。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太蹊跷了。 突然,白夙想到一个人。 今天看到的那个人,那个杀人狂魔,那个七秀长老…… 也许,也许他知道一些事情。 想到这。白夙终于下定决心,去见他一见。 白夙出了白家大门,走在夜路上,夜晚的河阳街头有些凄寂,可是白夙却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 白夙加紧脚步,不多时已经来到七秀绣坊的大门外。 白夙正欲敲门,大门这时候打开了。 “这位夫人夜半来访,有何贵干?”一位七秀弟子走了出来,上下打量着白夙。 “民妇白氏,特来求见贵派长老,有些事情相商。” “夜已深,先进来,我去向长老禀报。”七秀弟子打开大门,让过身姿。 白夙的眼角闪过一丝惊疑,一般大门大派接宾客入门,是只打开半边大门的。 可是这个七秀弟子,未免太不懂事了,居然把两边的大门都打开了,这完全是迎接长辈的礼仪。 白夙作了个妇人的拜谢,款款步入大门之中。 白夙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轻妙的琴声和小孩子的笑声,白夙的脚步不由自主的顺着声音的来源寻去。 白夙走到一个院门前,看到的是白天的那个人正在弹奏一首她没听说过的曲子,曲子里带着几分淡淡的哀愁。 一个小姑娘则是穿着花衫,手持着双剑,在那一边剑舞一边轻笑。 说实话,那小姑娘的舞姿实在不算出色,偏偏却有一种旁人没有的活泼气息。 一首曲尽,阿岚立刻将双剑往旁边一丢,已经扑在白晨的怀中。 “哥哥,我跳的怎么样?” “好,当然好,天下间就没有比你跳的更好的了。” 白晨转过头看向门口的白夙:“来者是客,请进。” “民妇深夜拜访,实在有违妇道,还请……” “别……不用多礼,在下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被七秀赶鸭子上架做了个长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九十六章 对面不相识 “这是令妹吗?”白夙看了看阿岚。 阿岚则是直直的看着白夙,似乎是非常的好奇。 “请坐。”白晨心中苦笑。 他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白夙,从血缘上来说,眼前这人是他的生母。 可是从情感上,自己又与她毫无牵挂。 至少,白晨没办法在面对白夙的时候,抱着她痛哭流涕。 “民妇此次前来,除了感谢阁下赐丹之恩之外,还有一些琐事想要向阁下请教。” “请说。” 白夙有些意外的看着白晨,今天初次见到白晨的时候,她觉得白晨杀性太大,而且如此年龄有如此修为又有如此地位,想必心性必然桀骜,这次的谈话未必会顺利。 可是白晨似乎完全没摆架子,语气也很平和谦让。 开始到现在白晨一共对她说了三句话,请进、请坐、请说,全都是恭谦有礼。 “阁下与白染认识?” “有过一面之缘。” “一面之缘吗?” “在下只知道她是迷仙谷九媚宫宫主,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一无所知了,不过今日我见夫人与白宫主同桌喝茶,想必你应该比在下更熟悉白宫主。” “民妇此次来访,便是因为我那师妹之前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民妇希望阁下能解答一二。” 白晨微微一笑:“夫人似乎是找错人了,在下可是名门正派,与魔门中人并无来往,夫人这般说,若是传扬出去。对在下名声可是有很大名声,夜已深了,在下与舍妹需要休息了,就不送了。” 白夙听到白晨的话,并未强求追问。她也没资格去强迫要求白晨的回答。 只是站起来欠身道:“民妇告退。” 抬起头却发现白晨已经从她面前离开,白夙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这人的态度真是奇怪,明明之前对自己恭谦有礼,本以为这算是一个好的开始,怎么态度说变就变,连自己的礼仪都不愿意受便转身离去。 一阵凉意袭来。白夙只觉得手脚微微冰寒,这已经是多年的老毛病了。 年轻之时修为在身,觉得天下大可去得,可是自从功力尽失之后,却发现自己连白家的大门都不敢迈出去。 白夙咳了咳,只觉得这绣坊内是如此的孤寂。转身离去之时,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回头之时却发现跑来的是那个叫做阿岚的小姑娘,阿岚急促的跑到白夙的面前。 “阿姨等等我。” “小姑娘,你有什么事吗?” “这是哥哥给你的,他说你多年的寒毒留在体内,一受寒便会发作,如若不及时驱散。恐危及性命,即便是皇气金丹也只能暂时压制半年,若是按照这药方上的疗程医治,半个月内即可痊愈,以后也不会再复发。” 白夙一愣,这寒毒的伤病留在体内多年,白武杰也不知道找够多少名医,不论是多么有名的医师都是束手无策。 那人居然只是随意的看了眼自己,便看出自己的病根,而且还给出了药方疗程。 当然了。不管这药方是真的有效,还是无效,白夙都不打算接受。 接受了这药方,就等于是又欠了一个人情。 “代我谢谢你哥哥的好意,民妇无才无德。就不劳令兄操心了。” 阿岚双眼水汪汪的看着白夙:“哥哥说,若是这药方不能送到阿姨的手中,他便要打我屁股,阿姨,你可怜可怜阿岚好不好。” 阿岚的卖萌神功绝对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一般人只要一个眼神,就要被她秒杀。 更何况是白夙这种女人,一看到阿岚的眼神,心中的母爱瞬间泛滥成灾。 “既然如此,那我便收下了,多谢。” 白夙本想向着厢房的方向行个礼,阿岚突然拉住白夙:“阿姨千万不能行礼,哥哥说了,和是他欠的债,不是当人情送的。” 一路上,白夙回想刚才的对话,不但没弄清楚前事,反而让她更加糊涂。 特别是白晨的那句话,这是他欠的债,这又是什么意思? 出了绣坊的时候,白夙又感觉到那种窥觑的眼神。 可是却完全没有感到敌意,当白夙回到白家家门口的时候,那个眼神又再一次的消失。 一个个的疑团浮现心头,白夙几乎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一般,似乎所有的人都知道答案,却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这种感觉非常的难受,只是,难受的未必只有白夙一人。 当白武杰和白星知道了白夙突然消失的时候,差点就把白府翻了一遍。 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白夙这二十年来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 更何况是在夜里出门,本以为白夙出事了的时候。 白夙又自己一个人回来了,看到白夙回来,所有人都长长的松了口气。 “娘,这三更半夜的,你一人出去做什么?” “大嫂,最近河阳城可不安宁,前一阵子凝血门给我们下了决杀令,虽然如今凝血门已经覆灭了,可是总还有一些残余并未肃清,难免要向我们白家施手报复。” “什么?凝血门向我们白家下决杀令?这事为何我完全没听说过?”白夙大惊失色:“还有,凝血门这么大的门派,怎么就覆灭了?这其中又与我们白家有何干系?” “这事说来话长,待到以后有时间,小弟再与大嫂细说。” “娘,你这手中的是什么东西?” “这是那个七秀的长老给我的,说是能治为娘的旧患。”白夙平淡的说道:“不过他恐怕是不通医术,才敢如此夸大其词,为娘的病便是药王谷的医仙出手,恐怕也无法治愈,何况是他……” “大嫂……那……那个人的医术比医仙老前辈更高,这是医仙他老人家亲口说的。” “什么?这怎么可能,他才几岁?”白夙满脸的惊奇,在她的印象里,白晨似乎只会杀人,怎么可能会医术治病救人。 白星似乎非常得意:“他会的东西可多了,他的才气天下无双,旷古绝有……” “你这话说的,你将苏鸿苏大学士置于何地?人家苏大学士才是真正的旷古烁今,他一个后辈晚生,还是江湖中人,便是再有才气,难道还能与与苏大学士相比?” “苏鸿?苏鸿也配称之为大学士?不过是一个老杂毛而已。”白星不屑的说道。 “大嫂,你是待在家中太长时间了,不知道那人的名字。” “那人?那人在江湖上很有名气吗?也对,他是七秀的长老,若是籍籍无名也不可能登上如此高位。” “他在江湖上的名号说来有些欠奉,花间小王子……便是他的名号。” “这不是一个淫贼的名号吗?莫不是他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可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天下人都将他当作英雄呢。”白星严肃的说道。 “是啊大嫂,我看你是对他有些误会,花间小王子虽然杀人无数,可是全都是该死之人,说起他的事迹,恐怕一天一夜都说不完。” “他这年纪能在江湖上闯荡几年,有那么一两件事迹便算是难得了,难道杀两个小毛贼也要弄的人尽皆知吗?” “准确的说,他出道不过半年,可是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已经让天下人都记住了他,即便是当今的皇帝,也亲口对自己的儿子说,得此子者得天下。” 白星双眼放光的看着白夙:“娘,不如我们去七秀走走?若是你去到七秀,你便晓得他有多厉害了,以天为幕,风云为镜,无量一怒神策惊,沧州绣坊败苏鸿,十里铺外震天下,京城风云护国运,沧州城内丹圣现,磷光湖上草寇葬,天地为幕现神迹,燎贼吐血空奈何,这说的可都是他呢。” “听着是很响亮,可是恐怕多是空穴来风?”白夙看了眼白星,之前白星明明对那人怕到了极点,怎么此刻又在极力为他说话。 难道说自己的女儿动了春心?想一想,似乎真有这个可能…… 难怪自己说他坏话的时候,自己的女儿脸色都变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大嫂,你这话可说错了,这每一件事可是无数人都知道的事情,白……那人的事迹可都是经得起查证的,而且白星口中的那首打油诗,还只是他事迹的一部分。” “是啊是啊,娘,你是没看到他在七秀的时候,是何等的威风八面,笑侃神策贼寇,数百艘战船就在他的举手投足中灰飞烟灭,这可是女儿亲眼看到的,还有他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能够让风云中映衬出影子,女儿当时就在现场,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你们一个个把他捧上天了,一会说他是旷古烁今的文人,一会又说他是千年一出的丹圣,之前还说他是连医仙都比不上的神医,现在居然又说他是机关师了,这些话如何让我相信?” 白武杰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好,自己生了一个如此出色的儿子,自己却像是旁人一样不置与否。 旁人倒是羡慕,可是这事也羡慕不来。 “娘,你就相信我一次,那人真的不是坏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九十七章 闲事 白夙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小瞧了那个人。 当故事慢慢的展开后,她开始渐渐的了解那个人。 半年的时间,便如同一卷精彩纷呈的画卷一般,令每个听故事的人都如痴如醉。 “不过这种人太过锋芒毕露,终归不是好事,他日恐怕便是横死也不足为奇。” 白星和白武杰已经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被自己的母亲如此的诅咒。 白晨当然不知道白家的事,看到了他想看的人后,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了。 到了回去的时候了,对白晨来说,这个小小的旅程并不算完美。 这里有白晨的家人,却没有家人的感觉。 没有真正的接触过,没有真正的相处过,哪怕是至亲站在面前,白晨也很难升起什么感觉。 母亲?不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母亲这个词都是如此的陌生。 曾几何时,白晨也曾经幻想过,在母亲的怀中撒娇。 可是白晨已经过了那个天真的年龄,这时候去告诉白夙,自己是她的儿子。 恐怕只会让双方变得尴尬,所以,这便当作一个小秘密。 现在的自己很好,她也很好,只要想她的时候,远远的看上一眼即可。 翌日—— 依旧是日照三竿,在阿岚拉扯下,白晨才在慵懒的懒腰中,开始打点行装,准备回去。 白晨回头看了眼背后的河阳,阿岚拉着白晨:“哥哥,若是真舍不得,便再回去看看。” “不了。有些东西本来就不属于我。” 与阿岚一起的旅途,白晨永远都不会觉得无聊。 因为阿岚永远能够让白晨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阿岚每天也总能给白晨意想不到的惊喜。 或者惊吓…… “无聊啊……” 此刻的白晨多么希望,自己的旅途能够变得安详一些。 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爱管闲事了,可是阿岚更喜欢管闲事。 比如说在一个镇子上遇到了命案。结果阿岚的插手,直接把命案变成了苦情戏…… 又比如遇到一群强盗,被该被白晨打杀的强盗,却又变成了一群受尽当地县令压迫的农民。 反正这种例子比比皆是,此刻白晨多么希望,自己是孤身上路。 阿岚很没有淑女风度的趴在桌子上。用筷子漫不经心的敲打着桌子上的碗。 白晨则是努力的消化桌子上的饭菜,享受着难得的安宁。 下次出门,绝对不能带阿岚一起走,和一个比自己更喜欢找麻烦的人一起上路,绝对是他此生最大的错误。 就在这时候,酒楼外突然掠过一群人。 “快去王庄看看。听说王庄满门一夜之间被人屠尽。” “王老爷平日乐善好施,也不知道谁这么狠毒,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还不是王老爷最近得的那块宝玉,听说城里的碎洪帮帮主前些天曾前去讨要,结果王老爷不给,此事多半与那碎洪帮脱不了干系。” 一听到外面的话,阿岚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有热闹了。” 白晨哭丧着脸。这叫做热闹吗? 再说了,既然普通人都知道了凶手了,自己又何必再参合其中呢。 可是阿岚不管,一定要拉着白晨去现场看看。 “现在能看到什么,现场肯定都是官差,我们也进不了凶宅里,要去就要等晚上去。” 这话刚出口,白晨就后悔了,自己这时候装什么专业。 还不如现在带着阿岚过去看个究竟,然后糊弄几句走掉就是了。 阿岚却是掂着下巴。嘟嘟着小嘴:“嗯,哥哥说的有道理,那我们就晚上去。” 夜—— 白晨抱着阿岚趁夜摸到了王庄外,此刻的王府大门外贴着一个大大的封。 整个王府一片漆黑,白晨轻轻一跃。已经抱着阿岚进入王府之内。 可是也就在这时候,白晨感觉脚下一轻,一个罗网已经从脚下升起,直接将白晨和阿岚吊在空中,与此同时,四面八方的冲出几十个官差。 “大胆狂徒,还不束手就擒……” 白晨用力一扯,直接将罗网扯破,抱着就往外蹿。 可是大门也在瞬间被打开,外面已经守着了数十个官差。 很显然,这些官差觉得凶手一定会去而复返,所以打算来个瓮中捉鳖。 只是,白晨和阿岚成了这瓮中之鳖。 白晨突然一把抓住阿岚的脖子:“不许过来!全部退后,不然的话,我就捏段这小丫头的脖子。” 所有人都是愣了一下,紧接着阿岚大叫起来:“不要啊,我不想死……你们快退后,不然这个杀人狂魔就要杀我了。” 每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变,这些官差还是相当负有爱心的,一看到一个杀人狂魔抓着一个小孩做人质,立刻不敢再动手。 “给我让开,不然的话,大爷我真的动手了!”白晨歇斯底里的咆哮着,就像是个被逼急的疯子一样。 “让开,给他让开。”差头一声令下,面前的道路立刻畅通了。 白晨夹着阿岚,一个瞬息已经冲过人群,不消两三息的时间,已经消失在黑暗中。 “追……快追!” 差头大喊着:“一定要追上那凶徒,再不济也要把小孩给我救回来。” “邓捕头,还是让在下出手,刚才那人武功不弱,就凭你的那些手下,根本就不可能拿的下他。” 这时候,捕头的身边站出来一人,看他的装束并非不快打扮,可是眼中却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姿态,一袭灰白装扮显得相当的干练。 “这……”邓捕头犹豫的看着这人,这人本是一名死囚。 不过因为与县令做了个买卖。这人帮本县抓住一百个重犯,然后便放他一条生路。 而此人也是相当守信,并未借机外逃,而是兢兢业业的干起了捕快的事情。 这十几年下来,还真让他抓了不少重犯要犯。时至今日,他已经抓了九十九个重犯,也就是说,再抓一个他就算是解脱了。 “那个小鬼你不想救回来了?” 邓捕头一咬牙:“既然是最后一个,无论如何,你也要把人给我救回来。” “行!”那人点点头。转瞬之间,人已经消失在邓捕头身边。 冷追命,当年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 只是在一次行凶之后重伤,最后被当地的县令逮了个正着。 谁能知道一个凶名赫赫的杀手,居然会栽在区区一个县令的手上。 不过当地的县令也是个有谋之士,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居然与一个杀手达成了协议。 硬是将冷追命绑在身边十数年之久,而冷追命就如同他的杀手生涯一样,即便换成了抓捕重犯,依然保持着他一贯的风格,精确、效率,同时冷酷。 冷追命的步伐特别的稳健,他便如同夜幕下飞奔的猎豹一样。似是要甩掉身上的黑暗。 “咦?居然有人能够追的上?” 白晨的轻功已经算是相当不俗了,再加上三花聚顶期修为做后盾,一般人根本就难以企及。 可是这时候在这种落魄的县镇里,遇到这样一个高手,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个人的身份。 白晨有意放慢脚步,身后的冷追命已经追到面前。 “将人留下,束手就擒。”冷追命的言词极其简练。 白晨嘿嘿一笑,单手提着阿岚,气的阿岚双手抱胸,恨恨的回过头瞪了眼白晨。 “要人?有本事你就自己过来抢。” 冷追命眼中寒光一闪而过。手中短剑已经从腰间抽出,就如闪电一般疾射向白晨。 冷追命的武功便是他快绝人寰的攻势,可惜他的修为还是差一筹。 而且他遇到的还是白晨,白晨不需要太快,因为冷追命一剑命中白晨身体的时候。都会有那么一瞬的反震,每次的反震几乎都让他的短剑脱手。 冷追命心中骇然,怎么会遇到这种无从下手的怪胎,心中一凛,攻势更快。 可是,就在他即将刺中白晨双眼之时,突然感觉短剑一滞,就好象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操控着短剑。 冷追命有那么一瞬的失神,可是只要这么一瞬的破绽,便足够白晨将之擒住。 白晨的手已经捏在了冷追命的咽喉上,冷追命亡魂皆冒。 他没想到,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本以为今天就可以彻底的自由,却在这时候遇到这么一个要命的对手。 他先前也已经查看过王庄的现场,凶手的手段极其冷酷狠毒。 自己如今落在对方的手中,哪里还有活命的可能。 “哥哥,不要欺负人家了,人家好歹也是来救阿岚的。” 白晨随手一送,将冷追命丢出大老远,冷追命愣愣的看着白晨和阿岚,恍若重生一般。 本以为必死无疑,却不曾想白晨居然这么轻易的放过他,而且那个女孩居然喊他做哥哥。 “你不是凶手?” “难道我脸上写着,我是凶手的字样吗?”白晨上下打量着冷追命:“倒是你,一个杀手跑去当官差,难道最近衙门的福利已经好到这地步了吗?”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王庄?” “走岔路了。”白晨无奈的耸耸肩:“顺便跟你说一句,我刚才随意扫了眼现场,凶手使的武功路数极其很辣,应该是魔门高手所为,而且修为极高,就算是你或者那些官差遇到了他,也不见得能够拿的下他,这两天多注意下县城里的陌生人,有可能发现那人的行踪。” 白晨的话冷追命已经信了八成,白晨完全没必要骗人,或者说完全没必要与他废话。 以他的武功,完全可以直接杀了自己,又或者转身就走。 想到白晨是江湖中人,心中也猜到了八九分。 江湖中人喜欢行侠仗义,好管闲事,这小子多半就是想夜入王宅去看看线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今晚就到此为止,原本应该还有一章的,不过放到明天更 -- 第三百九十八章 人外有人 “既然你不是凶手,这次便算在下得罪……告辞……” 冷追命刚想走,白晨突然射出一颗石子,打在他的脚踝上。 冷追命轻哼一声,整个脚掌都麻了,白晨笑呵呵的拦住冷追命:“阁下,话没说清楚就想走?” “阁下还有何贵干?” “你是杀手?反而是你,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凶手。” “你自己刚才也说过,凶手很可能是魔门中人,而且武功比我高出许多。” “这也可能是你故意伪装出来的假象也不一定,毕竟你藏匿在公门之中,我怎么知道你是否心怀叵测。” “你想如何?” “把你的来历交代清楚再说。”白晨显然是打算刨根问底,看看冷追命葫芦里麦的什么药。 冷追命的脸色阴晴不定,犹豫许久后,才缓缓开口:“当年我年轻气盛,自以为天下没有我杀不了的人,当时我接了个单子,刺杀本地县令,谁知道这个单子,其实就是当地县令发出来的,为的就是诱捕我上钩,结果我中了埋伏,重伤奔逃千里,还是被县令逮到了。” 白晨眼前闪过一道精光,这县令也是个有胆色的人,没想到在官场之中,也有这种有勇有谋的人物,在这小小的县衙门当个县令,倒是屈才了他。 “那后来呢?按说你身为杀手,死一百次都不为过,怎么又混迹在公门里了。” “因为当初我入杀手行当的时候,曾经立誓不杀一个忠良或者百姓,而那个县令为了让我接这个单子,把自己传扬成一个贪赃枉法的贪官引我上钩。后来我被抓住关在老车里押回来的时候,全县的百姓都在朝我吐唾沫丢东西,只是那时候知道,也已经太晚了。” 冷追命顿了顿,又道:“后来县令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抓捕一百个重犯,算是我赎命的代价,这十五年来,我已经抓了九十九个重犯,这次的案子结束后,我也算自由了。” “以你的武功。放你出来,第一个案子你应该就可以逃走,那个县令把你放出来,就不怕放虎归山?” “他或许是看穿了我的为人,事实上他是对我太信任了,觉得我不会背信弃义。可是当时第一次放我出去追捕人犯的时候,我也曾经犹豫过……可是,想起他信任的眼神,我便决定完成自己背负的责任。” “哈哈……你倒是个忠信之人,不过那位县令,我倒是很想看看他。” “他……他如今已经不在了。” “什么?难道他死了?” “那倒不是,只是升迁了。当年参与这件事的,如今也只剩下邓捕头一人,当年他还是个小小的捕快。” 冷追命的言词中,多少也是透着几分思念,人都是有感情的东西。 即便是一个杀手也不例外,相处久了,难免产生感情。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曾经追捕他的一个捕快因为差事死的时候,他曾经一个人偷偷的去坟前喝酒,也曾经为一个某个捕快的婚庆而偷偷乐呵。想着当年抓捕自己的毛头小子也长大成人了。 更为当年那个县令的一句话而感动,当时他说,只要你一句话,我这辈子就在这县里当一辈子县令。 可是,为了那个县令的前程。冷追命还是没说出那句话。 本想着,等到此间事了之后,自己便去京城看看他。 如今的他,可是位极人臣,非同凡响。 想想也是,敢做出如此有违常理的事情,又怎是池中之物呢。 就在这时候,后方传来嘈杂的声响。 那些官差已经追到这来,邓捕头一看到冷追命,又看到白晨和阿岚,立刻大喝一声:“大胆狂徒,还不放下人质,束手就擒。” “老邓,他不是凶手。”冷追命淡淡的说道。 “他不是凶手?何以见得?” “如果他愿意,完全可以把我们全杀光了,可是他没这么做,所以他不是凶手。” 邓捕头和众多捕快一听到冷追命的话,手脚冰凉,对于冷追命的话,他们是深信不疑。 冷追命可是江湖上一流高手,他既然这么说了,那么必然是真的。 他们之中,可是有不少人都知道冷追命的事情,这件事几乎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而冷追命这些年立下的汗马功劳,也是让如今的县令,默认了他的存在。 “不管怎么说,他胁持人质,这是真的。” “官老爷,我可不是人质,嘻嘻……”阿岚坐在白晨的肩头,哪里有人质的样子。 此刻众人若是还不知道事情始末,那么他们这公差也算白当了。 事情说清楚后,众人也就释怀。 “阁下,看起来你对刑侦很有一套,若是不嫌弃,便随在下去王庄看看。” “好耶好耶……”阿岚立刻兴奋的拍手称快。 再次踏入王庄,依然是那种凄冷的气氛,在王庄的内堂之中,摆放着三十一具尸体。 每个尸体的死状都极其凄惨,最年长的七十三岁,最小一个孩子还在襁褓。 这些受害者或是被一掌毙命,或者是被点中死穴。 众人惊奇的看着白晨和阿岚,白晨一个成年人面对死尸面不改色倒是正常,可是阿岚一个小姑娘,居然也是不为所动。 一般的小孩子见到这种场面,哪个不是吓得当场大哭,又或者躲在大人的怀里瑟瑟发抖。 “哥哥,你看,这人死的样子不一样。”阿岚突然指着一个人大叫起来。 白晨掀开那人的衣服,发现他不是被一击毙命的,反而是受到极其残酷的折磨。 这人的上上下下,被人用了十几种折磨人的手法,因为痛苦。手掌已经被自己抓破。 “这人是什么人?” “这人便是王老爷。” “凶手很可能是要找什么,所以才如此折磨王老爷。”白晨皱着眉头说道。 “那也有可能是与王老爷有仇,才这么折磨他的。” “如果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话,那么被折磨的就不是王老爷一个人了,你看看其他人的死法。全都是当场毙命不留活口……再看看周围的环境,显然是被翻找过的痕迹。” 白晨想了想,又问道:“我今天在街上听说过,王老爷得了一块宝玉,可曾找到?” “找到了,王老爷极其喜欢那块宝玉。并未特别收藏起来,一直都放在床头,街上的传言不过是市井小民的臆测罢了,还有本县的碎洪帮帮主武功平平,别说是犯下这灭门之事,便是让他杀个人。都不一定有这勇气。” “王家到底能有什么东西,惊动了这种高手来袭?”冷追命也算是见过大大小小的案子,可是从没遇到过这种棘手的案子。 白晨突然看着堂中心的桌子,大呼一声:“原来如此!” “什么?” 众人还在惊讶之时,白晨走到桌子前,突然用力一摁,四个桌脚立刻陷入铺地砖下。地面突然轰隆隆的发出一阵声响。 一条通道出现在众人面前,白晨都没想到,小小一个土财主的家,居然藏着一个机关。 这也是因为白晨的疏忽大意,因为这个机关实在是太粗浅了,反而让白晨无意中忽略掉了。 当众人顺着地道进入一间小密室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座银子堆砌而成的小山,遍地成箱的珠宝,众人已经看的眼花缭乱。 即便是冷追命都被这无尽的财宝吓了一跳,这个密室内的财宝至少数以千万。 哪怕他重复过去的行当做一辈子。恐怕也赚不回这里的十分之一。 “好……好多钱……” 突然,白晨感觉到背后被人用力一拍,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飞撞在石壁上。 白晨骇然,此人的武功强绝人寰。比他想象的更加恐怖。 “冷追命,带我妹妹逃!” 就在白晨惊呼的同时,人已经再次站起来冲向那人。 冷追命脸色惊变,他觉得白晨的武功已经极高了,就连他都一个照面便让自己带人逃走,难道这人的武功真的已经到了无可匹敌的地步吗? 冷追命在一个呼吸中,已经做出决定,在白晨缠住那人的同时,掠过密室一把提起阿岚,遁入通道之中。 白晨再次被那人拍飞出去,可是白晨也在同时,突然伸手在密室的石壁上一摁,密室的通道立刻落下一块断龙石。 “小子,你以为这样便阻止的了我了吗?”那人的脸色阴寒无比,一掌拍在断龙石上,断龙石已经现出一个明显的裂痕。 每个人看到此情此景,全都露出骇然之色。 这块断龙石怕是有数万斤重,被这人一掌拍出裂痕,这人的武功该是有多高啊。 “不过我还是应该感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恐怕本座还要费一番手脚,才找的到这密室。” “阁下武功如此之高,恐怕不是为了这里的金银珠宝?” 白晨呕了两口血,看起来极其狼狈,捕快们已经吓得全都缩在墙角不敢动弹。 “看你小子也有些眼光,应该听说过本座的名号,万窟魔山寒阴子便是本座。” “你要什么?” “《血魔心经》神功级别的秘籍,当年王飞煌将这本秘籍偷走之时,也受了老夫一掌,功力尽废,老夫找了他数十年,终于让我在这小小的县城找到了他,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哈哈……” “神功级别的秘籍?”白晨抹了把嘴角的血迹,脸上嘿嘿一笑:“看起来也是我走运,哈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九十九章 闲事琐事 冷追命此刻已经吓得魂都掉了,可是手中的阿岚,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不哭不闹,就连一声叹息都没有,只是小脸蛋上,显得有些不高兴。 “小丫头,不用担心,你哥哥不会有事的。”冷追命安慰的说道。 “担心?当然不担心,我哥哥很厉害,他才不会有事,他就是想找个理由,把我甩给你罢了,他那点小心思,骗得了谁啊,也就你这笨蛋会上当。” 冷追命苦笑,如果那人真的是为了甩掉这个包袱,犯得着挨那个魔门高手一掌吗? 别人不知道那一掌有多重,可是冷追命知道,恐怕便是石头也要被拍碎,何况是血肉之躯。 “你这样想就好。”冷追命当然不会去纠正阿岚的想法:“你家在什么地方,我既然答应了他,送你回去,就一定会送你回去的。” “蜀地,青州城。”阿岚撇撇嘴,白晨的那点小心思,她太清楚了。 如果随随便便的一个魔门中人,就能杀的了自己的哥哥,自己哥哥也不会有今天的名气了。 此刻的密室里,气氛有些古怪,在冷追命和阿岚逃走之后,白晨却一反常态,完全没了先前的惊慌失措。 前一刻还在吐血重伤,此刻抹了嘴角的血迹,却像是没事的人一样。 “小子,你以为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真的对付的了我?” 白晨却像是没听到寒阴子的话一样,在石室内左右的巡视起来,找了几息的时间,白晨终于找到了一个暗格:“在这。” 果然。打开石壁上的一个暗格,露出一个锦盒。 “这是我的!”寒阴子突然暴起,整个人化作一阵阴风席卷向白晨。 寒阴子的修为也是相当不俗,三花聚顶中期,比白晨高了不少。而且他修炼的寒阴绝心真气,每次与人动手,别人一触碰到他的护体气劲,立刻就要被气劲伤到,寒阴绝心气侵体,便是比寒阴子强三分的对手。也只剩下一半的能耐,如何会是寒阴子的对手。 寒阴子更是自信,同阶之中少有敌手,即便是三花聚顶后期,遇到了他也要绕着走。 白晨的护体气劲却是截然不同,而是炽热无比。护体气劲并非什么武功路数,而是修为到达三花聚顶期后,真气自动形成的护体气劲,根据真气的不同,产生的护体气劲也是不同。 一般的三花聚顶期的高手,虽说一样有护体气劲存在,可是多半都是以护持自身。一定程度的攻击,就连他们的护体气劲都破不了。 超过一定程度的攻击,也能够见面很大一部分的伤害,这也是三花聚顶期高手对付先天高手的优势之一。 白晨的手掌突然着火一般,一掌拍向寒阴子,寒阴子初时还不为所动,白晨的攻击未必伤的了自己,反而会让他中了自己的寒阴绝心气劲。 可是当白晨一掌拍碎寒阴子护体气劲的时候,寒阴子的心头一寒,想要退后已经来不及了。 白晨的这一掌凶狠至极。比之寒阴子之前伤自己的那一掌更加了几成力道。 寒阴子闷哼一声,整个人被白晨拍的镶在石壁上,吐血不止,脸色更是一阵骇然与苍白。 “你……你是什么人?” “灭人满门,老幼毫不留情。死有余辜!”白晨突然化作一团炽焰,猛的冲向寒阴子。 “不……不要,我万窟魔山的人……你敢杀我……魔尊不会放过你的!” “什么狗屁魔尊,听都没听说过。”白晨根本就没有一丝动摇,一拳甩在寒阴子的脸颊上,只见寒阴子的脑袋,就像是一个轱辘一样,在脖子上连续转了两圈。 所有人都听的到,骨头被粉碎的声音,寒阴子的脑袋无力的搭拢低垂着。 每个官差都是咽了口口水,寒阴子的武功有多高,他们可是亲眼见证了,没想到白晨的武功更恐怖。 寒阴子在白晨的面前,居然连一招都没挡住,就被扭断了脑袋。 他们这密室内的十几个人,若是白晨有一点恶意,他们都是在劫难逃。 再看看这满地的财帛,每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之中。 白晨这时候若是若是因为这些财帛,将他们杀了,恐怕他们死都不会瞑目。 好在白晨没这打算,几千万就想让他改变原则,显然是太过低廉了。 “这些都是不义之财,明天全给我散给当地百姓,这里有个账本,所以你们最好不要给我贪墨一毫一厘,不然的话!” 白晨突然一拳轰在断龙石上,轰的一声,暴虐的力量瞬间将断龙石粉碎,全都碎成了一颗颗大小不一的石子。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直了,本以为寒阴子的武功已经够恐怖了,一掌将断龙石拍出裂痕。 可是白晨一拳,便让断龙石粉碎,这恐怖的力量,没有人怀疑,这一拳若是落在血肉之躯上,会是什么效果。 也没有人想去尝试白晨敢不敢对他们动手,寒阴子这么一个恶贯满盈的魔门中人,他也能毫不犹豫的击毙,他们这些公门中人,对方更不会有丝毫的犹豫了。 白晨抹去手中的尘土,漫步的走出通道,邓捕头和每个官差,都寒若自谨,看着白晨的身影更是心惊胆战。 一直到第二日,太阳升起,十几个捕头才将金银珠宝完全搬完。 “少侠,这里一共是……” “一共四千三百五十三万三千五百五十一两,珠宝、首饰一共九百三十六件,按照市价换算,大概价值五十三万两,奇珍二十一件,按照市价换算,价值在一千万左右。你们每个人拿了一两百两的东西,我就不计较了,留着五十万两放在衙门里,以备不时之需,若是将来县里发生什么灾祸。就拿出来救急,你刚才说过,县城和附近管辖村庄一共十三万五千八百户人,我给你们分了四个级别散财,其中孤寡无人赡养为一级分三百两,家中负担沉重无法完全承担家里开销的为二级分一百两。家境一般者为三级分五十两,家境殷实且平日与人为善者为四级分十两,总共算下来,一共需要分出五千五百三十五万,剩余的钱就让你们县令上报朝廷,充归国库所有……” 白晨说完。所有人都听傻眼了,这当然不是白晨算是,而是魔方算出来的结果。 再经过精密的计算后,得出了相应的结果。 每个人都觉得,站在这人面前,就好像浑身都被剥光了一般难受。 要知道白晨只是最初的时候看过几眼财宝,可是他已经把所有的数额全都算的一清二楚。甚至连他们背着白晨偷拿的几个首饰都了如指掌。 须知白晨可是一直在密室外面,而他们是在密室里搬东西的时候偷拿的,而且拿的又是精小的首饰,几乎不可能被发现的。 可是白晨却已经了如指掌,这让他们如何不害怕。 “好了,该说的我说了,该做的你们做,若是你们尽心尽力,他日若是有难,我也会为你们伸出援手。可是,若是你们胆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我可不想下次杀的人是你们。” 此刻谁还敢有半点的贪墨心思,在白晨的面前,他们没有一点点这勇气。 谁知道眼前这个手眼通天的小子。会不会知道他们有什么不轨举动。 邓捕头为难的看着白晨:“少侠,这事我们是绝对支持您的提议,可是县令那……” “把这个拿给你们县令看看,问他认不认的这令牌。” 邓捕头一接过这令牌,手头一沉,第一反应是这个令牌是金子做的。 要知道,在朝廷之中,每一个级别每一个门户都有特定的材质令牌。 比如说兵部的兵符、虎符就是用黑铁打造,又比如说衙门差役用的则是木制令牌,后宫妃氏用的则是银符,只有皇帝才能够用金子打造的令符,又或者是身负皇命的使者。 邓捕头差点手头一抖掉在地上,双手连忙捧着,脑袋低沉着,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再看正面,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皇字,北面是九龙夺珠,整个令牌精致无暇。 邓捕头顿时觉得重逾千斤,脸色更是吓得苍白无比。 “这令牌便送给你们县令了,他日在公门之中有难事,拿着这块令牌去京城,不论是找皇上还是找臣相,都能为他把事扛了,可是他如果敢拿一文一厘,我就要他人头落地。” 邓捕头直接捧着金令,双膝跪下,重重的一个响头,其他捕快也是如是一般。 他们连猜测白晨的身份,都不敢去猜测。 任何错误的猜测,都是对白晨的不敬。 能够拿出皇令,又有如此威势,而且敢夸下海口,只要拿着这令牌,便是滔天大祸也有天下最有权势的两个人帮县令顶着。 那么县令已经是赚大了,今后在官场说是横着走也不为过。 “我下次再经过此地之时,若是能听到你们与县令做的不错,那么让你们升迁也不是难事,若是我来的时候,听说你们县令贪赃枉法,听说你们欺压良民,我就去屠夫的摊上拿把杀猪刀,把你们都宰了个干净。” 每个人脖子一凉,他们毕竟是公差,虽说没到欺压良民的地步,可是以前多少也干过那么几件不光彩的勾当,心头顿时开始后怕起来。 “好了,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在此久留,把我的话原原本本的跟你们县令说一遍,还有你们几个好歹也是公门中人,武功这么差劲,若是少了冷追命,你们能抓几个重犯?有空多去练练手脚功夫,以后说不定还能混个金刀侍卫当当,你们难道就打算一辈子当个捕头捕快?” 在场每个人差点又从地狱升上了天堂,金刀侍卫,那是他们这辈子想都没想过的事情。 可是眼前这人,绝对有这个可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章 华山论剑 果然,一个人走动是最舒坦的,即便白晨再疼爱阿岚,也架不住她那种能把小事闹大,能把大事闹僵的性子。 白晨一个人,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而白晨与阿岚最大的区别就在于,白星喜欢看热闹,阿岚喜欢凑热闹。 几日的功夫,白晨又走过了几个城,到了白水城。 只是,让白晨郁闷的是,白水城居然没有空余的客栈。 每个客栈都挤满了江湖人士,最后白晨只能露宿在城外的破庙内。 白晨已经记不清楚,自己这是第几次露宿破庙了。 夜幕渐渐降临,一个背着大剑的男子走了进来,男子一看到破庙内有人,冲着白晨抱了抱拳,坐到白晨升起的火堆前。 显然,这人也是个无家可归的,白蒜算是善意的冲着他点了点头。 这人看起来不喜多言,进来后便没有说话。 只是愣愣的看着火堆入迷,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候,破庙外又进来两人,这两人一个瘦如枯柴,一个又胖如肥猪,特别是那胖子的腰间,还挂着一把杀猪刀,挺着肥肠大肚,晃荡着走入破庙。 他们进来的时候还是闲聊,一看到破庙内有人,同样是愣了愣。 “两位仁兄,在下兄弟初来贵地,因为城内没有空房,所以借贵宝地一宿,还望两位不介意。” 虽说这破庙只是无主之地,不过江湖人在破庙中相遇,也多少会遵守一些规矩,先来为主,后来为宾。 除非是刀剑相向。不然的话,后来者多少都会说两句台面话,以示自己没有恶意。 当然了,也没有谁会为了破庙的归属权而大打出手,谁都没无聊到那种地步。 最初那负剑男子看了眼胖瘦二人。眼中露出一丝惊讶,然后又继续他的发呆入神。 白晨微微笑起:“两位客气了,我也只是前脚刚来而已,先后便来了三位,倒是有几分缘分,若是不介意。在下这有点干粮。” “不客气,在下兄弟二人也有备干粮。” 萍水相逢,谁会贸然接受别人的乞食,毕竟人心隔肚皮,没饿的昏了头都不会接受。 白晨也只是客套而已,没打算把干粮分给别人。 瘦子还在那收拾着包袱。胖子已经一屁股坐到火堆前,一口咬掉一半的馅饼,看了眼两人,意味深长的说道:“两位这次也是来参加华山论剑的?” “华山论剑?”白晨等大眼睛,惊愕的看着胖子。 “咦,难道这位兄台不知道吗?说来这事还是七秀惹出的风波,前两日七秀开纺盛事刚结束。就有人想凭着《射雕》故事里那个华山论剑,来一场武林盛事,恰巧这白水城有个华山门,结果就被他们弄出了个华山论剑,召集天下剑术高手,来一场华山论剑大会。” 瘦子这时候也收拾好了,坐到火堆前,接着胖子的话说:“说来这华山门也是气魄不小,这次可是拿出了一套上乘武功秘籍,手笔不可谓不大。似乎想借着此次华山论剑大会,一举成为顶天大派。” “难怪这白水城的客栈都是客满为患,原来都是赶来参加这华山论剑大会的。” “虽说是华山论剑,不过华山门定下的规矩是,只要是有兵刃的高手。都能够参与,所以你看我兄弟二人,不也来凑个热闹么,哈……”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在下青州龙啸天,不知两位怎么称呼?” “哦……青州城龙虎门的啊。” 一听到白晨的自我介绍,胖子的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倨傲之色:“我乃人屠仇不二,他是我弟仇无三人称鬼刹。” “久仰久仰。”白晨一番谦卑客套的称赞,也让仇不二的脸上桀骜之色更盛。 仇无三看了眼一直发呆中的负剑男子:“他与你是一起的?” 白晨摇了摇头,仇无三眼中精光一闪,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形状古怪的短刀,在火堆上那么一带,掠过负剑男子的面前。 负剑男子看似呆滞,可是当仇无三的刀刃落到面前之时,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眼中寒芒一抹而过,背后大剑瞬间出锋,同样是迎着火堆上一扫而过。 火焰就像是被大剑划过的气流所带动,整把大剑都被点燃。 “无三小心!”仇不二也在瞬间出手了,两把杀猪刀交叉择迎向男子的大剑。 嘭—— 仇不二只觉得双臂一麻,两把屠刀应声落入火堆中,人也被震开了两步。 男子并未趁胜追击,而是反手攻向仇无三。 虽然男子的大剑奇重无比,可是速度却丝毫不显迟钝,反而劲爆如雷霆。 仇无三一看到仇不二吃亏,怪刃的攻势也变得歹毒无比,同时还带过一抹绿芒,显然这对短刃已经啐了剧毒。 男子自然是看出双刃不可轻触,大剑突然一转,犹如一道火焰旋风朝着仇无三飞撞过去。 仇无三更是骇然,这种霸道的攻势,他见都没见过。 下一刻,胸口一痛,大剑已经刮起的火焰旋风已经轰在他的胸口。 便在这时候,火堆之中突然爆射开来,两把被火堆烤的赤红的杀猪刀,毫无征兆的飞射起来。 男子猝不及防之下手臂一痛,划出一道指头长的血痕,大剑也落到地上。 仇无三的伤势不算重,男子刚才未下杀手,三人就这么对峙了十几息的时间。 胖子突然哈哈一笑:“阁下好身手,赐教了。” 一场莫名其妙升起的冲突,再一次消弭于无形。 这持着大剑的男子,剑术确实不俗,以一敌二也不落下风。 反观仇不二和仇无三的刀招也是刁钻,招式偏奇。 特别是胖子最后的那招。用丝线牵引本应该已经被打掉的武器,反败为胜。 当然了,如果继续打下去,胜负犹未可知。 负剑男子收回自己的大剑,又坐回火堆前。 胖子和瘦子也知道男子不好惹。没在撩拨他。 先前瘦子突然出手,其实也多半是带着几分试探。 可惜没在手头上讨到便宜,好在这男子虽然沉默寡言,可是也不是心狠手辣之辈,只是稍稍的给了瘦子一个教训。 “哈哈,龙兄弟。倒是吓到你了。” 胖子看了眼造诣躲得远远的白晨,不着痕迹的损了句白晨。 白晨苦笑的连连摇头,果然是江湖人江湖事。 一言不合便刀剑相向,这胖瘦二人也不是什么好路子。 若是刚才他们占了便宜,这男子怕是就有苦头吃了。 好在这寡言男子武功不俗,不然的话这胖瘦两人估计就没那么轻易放过他了。 这也是江湖的残酷性。有能耐什么都好说。 没能耐,即便无冤无仇,也要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原因结仇结缘。 “诸位都是身怀绝技,在下只是一介散人。”白晨一脸委屈,本还想着去看看白水城华山论剑大会是什么样的,如今看来,还是省省心。 若是来的都是这种货色。这华山论剑不看也罢。 在《射雕》中的华山论剑,来的哪个不是当世的绝顶高人。 可是看看白水城这华山论剑,这寡言男子就不说了,武功不俗,而且为人也算正派,至少被人偷袭挑衅的时候,还知道留几分情面。 反观这胖瘦二人,武功虽然不弱,德行却差了一筹。 想那《射雕》中的五大高手,即便是心术不正的欧阳锋。也懂得自持身份,有着一派至尊的威严。 哪里像是这白水城的华山论剑,三教九流全都来凑热闹。 就在这时候,破庙外又来了新的客人,而且这次人数不少。 看他们的装束。应该都是一个门派的,其中为首的是个长须白眉老者,走路带着几分尘烟,其他的都是年轻至极的后辈弟子。 “老夫李铮,诸位有礼了,我与弟子初临贵宝地,不介意我等在此借宿一宿。” “哈哈……来者是客,不介意不介意,老前辈请。”胖子已经喧宾夺主,笑呵呵的恭迎道。 “高手!这才是真正的高手。”白晨心中暗自惊讶,这种高手都来华山论剑? 胖子和瘦子对视一眼,用对口型的方式交流着。 瘦子先是打了个眼色:“试试这老头?” 胖子连忙摇头:“千万不要,这老头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我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这种人不能惹。” 这叫做李铮的老头微微浅笑,看了眼胖瘦二人,嘴角浮现出一缕轻笑。 又转头看向寡言男子,微微额首点头。 最后的目光看向白晨,白晨被这老头这么一盯,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一般。 “请问小兄弟如何称呼?” “小子一介散人,不劳老前辈关心。” 胖子立刻大呼小叫起来:“老前辈,这人不过是个三流角色,不用管他。” “老祖宗,这里太过脏破了,我看我们还是再进城内找找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处稍微好点的落脚点。”这时候,李铮的一个年轻徒孙说道。 同时那年轻徒孙又回头看了看身边一个靓丽清秀的女弟子:“何况这里三教九流混杂,师兄弟也不适合在这里落脚。” 白晨一听这话,顿时不高兴了,何况这话还是从一个帅哥的口中说出来的。 “若是你们不喜欢住,我还不乐意这里挤着这么多人呢。”白晨不满的说道。 “诶……云鍩,我等江湖之人,哪里来的那么多讲究,即便是你师妹将来进江湖闯荡,难道还能天天住客栈吃山珍海味?”李铮向白晨抱拳:“我家徒儿不懂事,得罪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看到李铮如此低声下气的道歉,白晨也不好得寸进尺,撇撇嘴窝在自己的角落不再说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零一章 魔尊 李铮身边的那个叫做云鍩的弟子瞪了眼白晨,然后便殷勤的在地上铺起了枯草,将杂务扫开。 “老祖宗,您先请坐。”待到李铮坐下后,又腆着脸看着看着身边的清秀女子:“云华师妹,这里干净,坐这里。” 这个叫做云华的女子并未客气,只是微微的点点,发出轻柔的声音:“谢谢师兄。” 破庙里立刻分立成了几个不同的格局,白晨一个人窝在角落,寡言男子则是将大剑当作靠背斜躺着,也不管来的是什么人。 胖子和瘦子则是躲在另外一头,不断的用嘴型交流着。 只是两人口型交流,却散落在白晨和李铮的眼里,只是两人对于他们的交流,全都是置之一笑,没有予以理会。 另外一方则是李铮与他的那些徒子徒孙,那个叫做云华的女子寂静的坐在李铮的身旁,一坐下便开始打坐调息,似乎完全不放过任何修炼的机会。 “云华,劳逸结合,不要过分的追求境界,便是师祖当年也没如你这般疯狂的修炼。” 云华淡然说道:“师祖,您便是因为没有这种决心,不然的话您早已是天下第一了。” 天下第一?旁人听来却是冷笑不止。 若是有这个决心便能天下第一,那这天下第一未免太不值钱了。 即便是白晨也不相信云华口中的天下第一,李铮苦笑,自己这徒孙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好强好胜。 似乎一定要把旁人踩在脚底下才甘心,当然了。她的确有这个能力。 至少,就目前江湖上的这一代新生代来说,她的修为绝对可以排入前三之列。 “哈哈……天下第一!” 就在这时候,白晨的耳畔突然响起一阵滔天巨响,这声音便如同山洪爆发一般。震的整个破庙的瓦片嗡嗡作响。 白晨连忙以真气捂住耳朵,这才好了许多,可是旁人却是猛然喷出一口鲜血,即便是云华也不例外,一口鲜血吐出,脸色微微苍白了几分。 “魔尊。多年未见,你怎地一见面便伤我徒孙?” 一听到李铮体积魔尊两个字,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白晨则是好奇的看向破庙外,只见黑暗中站着一人,似乎已经完全与黑暗融为一体,看不清楚真容。 “口出狂言。自该受点责罚,你家祖师爷当年何等的意气风发,也不见他有你这小妮子这般的狂,难不成你比你家祖师爷更强?” 即便是面对魔门至尊,云华也不见任何的退缩畏惧,脸上依然带着几分淡然从容。 “给我三十年,我便能让你再也不敢说这句话。” “无知者无畏。”魔尊并不生气。反而带着几分冷笑与讥讽。 李铮却是相当的平静:“魔尊,你好歹给年轻人一点念头,当年你我斗个你死我活,到头来还不是谁也没奈何谁,你我也没多少时日好活了,还不如把这机会让给年轻人。” “给年轻人机会?那也要他们能珍惜的了。”魔尊冷哼一声:“血凝子,你去试试那丫头。” 就在魔尊一声令下之时,魔尊的身边掠过一道血影,就似一团污血扑向云华。 “李铮,你若是敢出手。休怪我拿你的徒子徒孙撒气咯。” 魔尊的警告,让正欲出手阻止的李铮立刻止住了动作。 他虽然不怕魔尊,可是自己身边这么多徒子徒孙,真要争斗起来,怕是要伤及他们。 血凝子是魔尊身边的十大护法之一。成名已久,乃是老牌的顶尖高手。 虽然修为不高,却个个身怀绝技,极难应付。 李铮也没把握云华是否能够对付的了血凝子,眼中凝重之色难抹。 云华丝毫不惧,身姿一展,周身护体真气荡开,一把把剑气化作的护体真气萦绕周身。 “哦,化剑已经第八重了,确实有狂妄的资本,你家祖师爷你这年龄的时候,也才比你高出一线而已。”魔尊的话看似在夸奖云华,实际上却是在贬低她。 还不如你家祖师爷年轻的时候,便狂妄到有朝一日天下无敌,实在是一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本来波澜不惊的云华,果然受到魔尊的影像,脸色温怒,不但放弃了防守,反而主动攻向血凝子。 血凝子怪笑一声,身体便如流水一般,任凭云华如何攻击,他都是身体一滑,一溜烟便溜到了云华的身侧。 “小丫头,你的招式虽然凌厉,可惜不够圆滑。”血凝子怪笑着,突然一掌拍在云华的腰间。 云华踉跄两步,嘴角溢出一口鲜血。 好在云华的护体气劲未破,血凝子刚想趁胜追击,立刻就被护体真气化作的剑气逼开。 云华稳住体内翻滚的气血,立刻回头便是激射出一道指剑。 这道剑气来的极其突然,血凝子惊呼一声,剑气已经洞穿血凝子心口。 云华心中暗喜,得手了! 可是下一刻,血凝子却再次传来一阵怪笑:“骗你的……桀桀……” 剑气虽然洞穿了血凝子的血红衣衫,却对血凝子毫发无伤。 在场的旁人看着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一个个都是汗流浃背,额头更是冷汗直冒。 胖子和瘦子都只是先天后期的修为,寡言男子的修为也与他们相差无几。 可是他们面前却上演着一场三花聚顶期高手的对决,特别这里还站着两个绝世高手,这种强者环绕的压迫感,让他们心头发颤。 巨大的差距让他们根本就没有观战的快感,反而给他们带来的莫大的压力。 “桀桀……小丫头,你还是认输,你是赢不了本座的。” 血凝子再次得手,虽然每次都只能轻伤云华。却已经将云华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云华已经快要被血凝子这捉摸不透的身法逼疯,突然云华怒喝一声:“魔头,受死!” 云华显然是打算运起全身功力,准备放手一搏。 可是就在她刚运功之时,突然感觉气血一窒。似乎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体内的血脉。 “该死!”云华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之前血凝子的攻击都是那么的软弱无力。 早就听闻魔尊手下有血凝子这么一号人物,为人阴险至极,常常在不经意间,便中了他的毒招。 刚才想必就是血凝子的独门绝技凝血真气,只要一不小心中了凝血真气。真气便会如同血块一样,堵塞住对手的血脉,让对手功力难继。 只是这么一瞬的窒息,血凝子真正的攻势已经来了。 血凝子突然拍出一记巨大的血手印,李铮怎能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子就此命丧与此。 “血凝子,你敢!”李铮暴怒之下。立刻分出一道真气,直接击溃血手印。 “李铮老匹夫,真当本尊不敢动手不成!”魔尊早就伺机而动,凛冽无比的一掌从天而降,整个破庙的房顶瞬间被压碎。 下方众人都感觉到天劫一般的天威落下,一个数丈大的黑掌悬在众人头顶,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不过那黑色巨掌也只是悬停在半空中。并未立刻落下。 李铮脸色惊怒交加,魔尊这分明就是在逼他选择,是救云华还是救其他的弟子。 至于在场的四个外人,他已经无暇顾及。 “两位,你们这是神仙打架,不要伤了我们啊。”白晨这时候,很是不适时宜的坑了声:“你们要真想痛痛快快的打一架,不妨去外面干架。” “小子,这哪里有你说话的余地!”血凝子回过头,对着白晨便是一掌拍去。 众人骇然的看着白晨。全都觉得白晨实在是太不知轻重了,这种场合也胡乱插嘴,白白的断送了性命。 只见那血手印直接的落在白晨心口上,可是白晨却动也没动。 “我讨厌别人对我动手,不过看在你家主子的份上。我就不为难一条狗,下不为例!”白晨冷峻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血凝子。 血凝子眼中寒光一闪:“没想到这小小的破庙,居然还藏着一个高手!不过敢对本座不敬,死……” 李铮与云华都是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李铮之前就感觉到,白晨平凡的外表下所隐藏的一丝隐晦,只是他没想到,白晨受了血凝子一掌,居然面不改色。 血凝子此刻已经丢下云华,直接扑向白晨。 胖子和瘦子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们刚才对白晨多番不敬,却不知道白晨的武功居然如此之高,此刻自然是盼着血凝子将白晨杀了,免得将来找他们麻烦。 白晨只是抬起手臂,伸出手掌,然后就是那么一掐。 血凝子已经落入他的手中,血凝子初时还想凭着自己独特的身份挪移开。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白晨的手根本就挣脱不了,就像是在他的脖子上生根了一般。 “小子,你敢杀我?” “寒阴子也这么问过我!”白晨微微一笑,然后手心那么稍稍运劲一掐。 血凝子满脸的惊愕与不敢置信,临死还是那种骇然表情。 这世上怎么会有一个人,不怕自己主人的? 白晨丢下血凝子的尸体,拍了拍手掌,怡然不惧的看向魔尊。 魔尊此刻也是惊怒交加,本是想让血凝子立威,却不曾想让一个莫名其妙的小子,捡了便宜,自己手下得力的干将就这么死在他的手中。 “小子,本尊要你后悔今天所作的事情!” “我什么都会,就是不会后悔,老魔头,倒是我很期待你会因为今天这句话而后悔。” 魔尊不怒反笑,只是笑中又带着几分怒火:“你知道上次说这句话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老魔头,不如我们打个赌好不好?” “本尊也想看看,你想与老夫赌什么。” “我就赌你家大院几天会被我弄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零二章 谁比较欺人太甚 “哈哈……小子,老夫的万窟魔山久存于世,还没有谁敢说能破的了,几天?老夫现在便杀了你!让你这辈子都没机会破老夫的万窟魔山。” 轰轰轰—— 一团团的火焰伴随着惊天巨响,在远处的山林间升起。 “杀我,拿你山下的数千小魔头与我换吗?你若是舍得,你动手便是。”白晨可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他早就习惯了,但凡在荒郊野岭落脚,就在附近丢一些防身的东西。 “你……”魔尊脸色微微一沉,为了眼前这个小子,搭上自己的门户,实在是划不来。 “我便留你几日性命。”魔尊冷哼一声。 在魔尊想来,想要白晨死,什么时候都可以,未必就要现在杀了他。 可是很显然,他低估了白晨所能造成的威胁,只是,这也将成为他此生最大的错误。 “哈哈……小兄弟,真没想到你居然深藏不露,不简单,真不简单。”李铮大赞着白晨。 显然,刚才如果不是白晨突然出手,恐怕自己的这些弟子便危矣。 白晨满脸怨气,非常不满的说道:“这本是你的事情,如今倒是我惹来了大麻烦,什么玩意。” 李铮哑然,尴尬的说道:“小兄弟放心,此事也是因老夫所起,自不会连累小兄弟,老夫必定保小兄弟万全。” “你保我万全?我也没见那老魔头怕过你,你怎么保我万全?”白晨恨恨的说道。 “这……” “这什么?等进了白水城,你就给我当三天保镖,我要先弄死那老魔头,省的他日回头找我麻烦。” “老夫还有要事在身。怎能在你身上耽搁。”李铮眉头一皱,觉得白晨太过托大了。 如若白晨真能够弄死魔尊,别说三天,便是三个月他也愿意。 可是结果他非常明白,这世上能够弄死老魔头的人。除了他们几个同级人物之外,旁人想要弄死老魔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就是你不愿意咯?”白晨撇撇嘴:“嘴上说的漂亮,还不是言不由衷,真是虚伪。” 说着白晨便往外走,李铮被说的满脸通红。 “住口。你可知道我家祖师爷是什么人,你便敢如此口无遮拦!”云鍩大怒,怒指白晨喝斥道。 “关我屁事。”白晨踏出门外,头都没回一个。 “等等……我要向你挑战。”云华突然叫道。 “怎么你们门派都是这种人,真当自己是天下第一是你们了?动不动就要挑战,脑子没进水?” 云华被白晨的话说的哑口无言。脸上露出几分怒色,咬牙切齿的看着白晨离去的方向。 要弄死魔尊,仅靠自己的修为,显然是不现实的事情。 机关阵和武图阵法的机会最大,不过如今白晨可没带什么材料,所以机关阵也不现实。 那么只能是武图阵法,武图阵法与机关阵。 其实两者非常相似。不过武图阵法更倚重环境因素,而机关术太消耗材料。 白晨要想布置武图阵法,不是想布置什么阵法,就布置什么阵法。 不过白晨还是在白水城外的一片空地找到了一片三阳开太之地,这种三阳开太是一种极阳地形,因为周围群山环绕,所以日照不足,阳气全部集中到了此处。 这种地形算是中等,如果白晨再细心寻找的话,应该还是可以找的到更好的地形的。 不过白晨还是抱着几分尝试。先探一探魔尊的底子再说。 所以白晨开始着手以三阳开太为本,布置起了一座破阳阵。 白晨一直从深夜时分开始,直到太阳升起,这才算完工。 好在有魔方的辅助,白晨才能够在一个晚上的时间里。布置出这么大一个破阳阵。 破阳阵,十级武图阵法,其巨大的威力,远超十级的水准。 其可怕之处就在于,是以破坏地形为结果。 也就是说,一旦启动了破阳阵后,三阳开太之地也将彻底的破坏。 此刻的白水城街头已经开始繁闹起来,街头多是涌动着江湖人士。 李铮带着自己的徒子徒孙走在街头,远远的,他便看到魔尊的身边跟着几十个人。 在这里李铮就不再担心魔尊胡来了,魔尊行事虽然肆无忌惮,可是也不会在大庭广众动手。 再者说,这次即便是动手,自己也不会怕他。 魔尊昨晚拿他的徒子徒孙要挟,如今他自己的徒子徒孙也跟在身边。 魔尊与李铮檫肩而过,就好像素不相识一样,没有一句招呼,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就在这时候,远远的听到一个声音:“老魔头,小爷我在这里,有种就跟我来。” 魔尊脚步一顿,在人群中已经看到了白晨的身影,整个人瞬间从人群中拔空而起,朝着白晨略去。 “靠,果然是个老怪物,真变态。”白晨直接钻入人群中。 魔尊落到街边的房顶上,看着白晨逃离的路线,冷笑一声,对于白晨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 昨天晚上,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如此威胁,这口气他本就难以下咽。 今天这小子居然还敢主动出现在自己面前,简直就是找死。 这次在这闹市之内,看这小子还如何逃遁。 李铮眉头微微一皱,这小子真的是不知死活,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魔尊。 他根本就不明白,自己与魔尊之间的差距。 先前还大言不惭的说,要弄死魔尊,想一想还真是可笑。 魔尊若是随随便便的一个小子就能解决的了的,那他也就不会纵横江湖百年,都未有人能敌。 “小子。看你往哪里走!” 魔尊的声音在白晨的耳边回荡,白晨回过头,就看到魔尊正在房顶上,不急不缓的跟在他的身后。 白晨嘿嘿一笑,直奔城门冲了出去。魔尊则是直接从城墙上掠过。 对于他这种级别的存在来说,城墙就和栅栏没什么区别。 一出城门,立刻变得空荡荡的,只有白晨和魔尊两人,在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 “祖师爷,我们……”云华看了眼李铮。 “不用去了。那小子死定了。”李铮淡然说道:“与魔尊为敌,没有足够的实力,那便是自寻死路。” 云华叹了口气,那个小子的年龄与自己相仿,修为与武功又不在自己之下。 可惜,便是没有一个依靠。不然的话,将来绝对能够成为自己的劲敌。 云华也不知道是在惋惜还是在庆幸,李铮似乎是看出云华的犹豫,轻声安慰道:“其实在这世上,有许许多多的天才,他们未必就没有你或者是那小子那般的资质,只是因为没有机会。又或者是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中途夭折,一个强者能够成长起来,资质只是一部分原因,心性、悟性、机缘还有气运,这些都是必不可少。” “祖师,我知道。”云华微微点了点头。 “你的资质悟性都已经非常不错了,而且是我纯阳宫的高徒,又得我真传,足见你的机缘与气运都是得天独厚,唯独这心性太过桀骜。等到此间事了之后,你便独身去江湖中闯荡三五年,磨一磨你的性子,到时候再回纯阳宫潜修,必可一飞冲天。” “是。祖师。” 就在这时候,白水城的城外,突然升起一团巨大的火柱,那火柱冲天而起。 整个白水城的人都看到了那个火柱,过了十几息的时间,众人的耳畔便传来一声巨响。 轰—— 天塌般的巨响,几乎让所有人瞪大眼睛,满脸的惊恐。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李铮眉头微微一挑,他感觉到刚才的火柱之中,似是蕴藏着天地之力。 难道白水城又来了什么绝顶高手不成? 李铮立刻飞身而起,向着城外冲去,云华也跳到房顶上,向着事发地点冲去。 刚出城门,就看到魔尊满身的伤痕累累,手掌捂着胸口,狼狈不堪的向着白水城逃窜。 “这是……”李铮倒吸一口凉气。 魔尊此刻可不想与李铮废话,直接遁入城内。 白晨远远的冲过来,跳到城墙上,看着早已消失不见的魔尊,脸上的失望与怒火并起。 “你为什么不拦住他!?”白晨将所有的怒火倾泻在李铮的身上。 李铮愣了一下,是啊,自己为什么刚才不拦住魔尊。 那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自己怎么就没想起来? 不过李铮是什么人?他可是纯阳宫的太上祖师,一个无名小卒居然对他如此大不敬,他怎能舒坦。 “小子,注意你的言词,你已经惹了魔尊了,你不想再惹怒老夫?” 白晨脸色铁青,狠狠的看着李铮:“我既然敢惹魔尊,难道我还不敢惹你吗?我能把他弄残,我就能把你弄残!” 李铮气急败坏,指着白晨:“信不信老夫一掌劈了你!?” “那你信不信,我便是死了,一样能闹的你满门鸡犬不宁?” 李铮看到白晨的目光中,有那么一丝令人心悸的冷酷。 他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换做是之前,李铮只会置之一笑,绝对不会把白晨的话当真。 可是此刻他却不敢再小觑白晨,魔尊就是最好的事例。 白晨此刻根本就不想理会李铮,而是朝着下方的人群大喊:“老魔头,你就藏着好了,小爷我现在就去你家,你昨天不是牛气冲天吗,我现在就让你无家可归!” “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魔尊本是躲在人群中,听到白晨的话,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欺人太甚,是你口口声声要让我不得好死的,小爷我这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零三章 天魔幻影 魔尊虽然再次现身,不过依然是躲在人群里,不敢出来。 只要白晨一有动作,他立刻就再次隐遁。 虽说他现在是身负重伤,可是身手还是留着五成的。 只是体内炽阳之力在体内乱窜,让他不敢随意的运功,这才会被白晨追的满世界的乱跑。 “老魔头,我给你一天的时间,好好的养好伤势,今夜子时我们在破庙一决生死,你若是不来,我就直接去踹你家大门,把你的那头徒子徒孙杀个干净,小爷我说的出就做的到,你要么就当个缩头乌龟,要么就给我像个男人。” “你当本尊傻啊,等着你布置好了阵法,让我再去送死?本尊不去……有本事你就去踏平万窟魔山好了,我万窟魔山也不是那么好破的。” 魔尊此刻也顾不得颜面,还是性命要紧,有性命才有颜面。 死人是不需要颜面的,魔尊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子,他知道形势比人强的道理。 这世上没有天下无敌的武功,却有防不胜防的心机。 之前他是没想过,一个无名小卒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 可是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这小子不仅胆子大,手段也是相当之高明。 “那我不用武图阵法好了,而且你可以请任何的见证人,你看这老货怎么样?”白晨根本就不管李铮愿不愿意,直接指着李铮,要他当见证人。 李铮的脸颊微微抽了抽。就在这时候,一个身影突然落在城墙上。 “不如就让老夫当这个见证人如何?” 李铮与魔尊看到此人。脸色都是微微一惊:“你……你也来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与李铮和魔尊同一个时代的人物,同时也是医仙的师父,药王谷的太上长老,人称‘死人手’黄泉老人。 此刻的黄泉老人身姿已经萎蒌,脸上皱纹遍布,手中拄着一条枯木拐杖,眼中满是浑浊。 魔尊一看到黄泉老人。眼睛不由的露出一丝精光。 只要自己付出足够的代价,请动了黄泉老人,那么自己身上这伤,一天之内痊愈,也未尝不可。 “小子,你当真不用武图阵法?” “是啊是啊,我保证。这不见证人都来了么。”白晨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只是,魔尊看到白晨这笑容,心头不由的有些犹豫。 这小子实在是太邪门了,之前的那个武图阵法,此刻他依然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他反应的快,用全身功力护住身体。怕是此刻就真的要葬送在此了。 “好,本尊也不会怕你一个毛头小子!” 此刻有两个同辈中人在场,若是他再怯场,那他也别混了。 “黄泉,李铮。你们两个就当见证人!本尊便要看看,这小子除了武图阵法之外。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夜幕很快降临了,白晨一直在破庙中布置着接下来的陷阱。 有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白晨可以做更多的事情,比如说进城买材料。 在江湖上有这么一句话,如果你的敌人是个武阵师,那就不要让武阵师选绝对的地点。 如果你的敌人是个机关师,那就不要给他准备的时间。 永远不要去小瞧任何一个武阵师或者是机关师,特别是这两样都精通的人。 白晨说过不用武图阵法,应该说是只要不被发现就可以。 而且白晨是打算以机关阵为主,武图阵法为辅。 旁人做不到的事情,白晨可以做到,而且可以做到最好,也最完美。 如果有人问一个唐门弟子,一天能做什么。 那个唐门弟子会告诉对方,他可以制造出一个机关努。 如果问圣地珈蓝山的弟子,他会告诉对方,他可以看完十本书。 可是,如果有人问白晨这个问题,白晨会告诉他,他可以将一座荒山打造成一个要塞。 夜幕下的那座破庙,看起来与昨天晚上并没有什么区别,除了那个已经被魔尊掀掉的房顶。 白晨盘坐在火堆前,静静的等候着这里的宾客。 魔尊站在山脚下,看着这座不算高的山头,夜幕下就像是伏在地上的一只巨兽。 魔尊依稀能够看到山顶的那座破庙,破庙中火光隐现。 这次来的不只是李铮和黄泉老人,就连云华都跟来了。 她很想看看,白晨到底还能弄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 先前魔尊狼狈逃窜,已经让所有人都跌破眼镜。 如果这次白晨还能够得胜,恐怕不只是跌破眼镜那么简单,全天下估计都要吓掉下巴。 “老魔头,去。” 黄泉老人推了推魔尊的背,似是在催促魔尊。 如果换做别人这么推他的话,魔尊早就一巴掌盖过去了。 可是黄泉老人不行,自己今天刚得到他的医治,谁知道他有没有在自己的体内留有什么暗招。 这时候与黄泉老人翻脸,实在不是一件明智的选择。 当然了,即便黄泉老人什么暗招都没留,魔尊也不想与黄泉老人为敌。 魔尊冷哼一声:“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本尊便去会他一会。” 魔尊身形突然化作一道黑光,瞬间没入黑暗的山林之中。 “好高明的身法。”云华惊奇的看着魔尊,也只有面对这种人物,她才能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不足。 “那是魔光遁天,魔门至高无上的身法。” 凭着李铮的眼力,即便魔尊已经没入黑暗之中,他依然能够看到魔尊的身影。 魔尊并未真正的落入山林之中。而是以绝世身法在树顶上飞驰。 不多时,他已经接近破庙不足百丈。魔尊的速度立刻慢了下来。 他不相信,白晨会那么轻易的让他接近破庙。 “小子,本尊来了,速速出来见本尊,若是不出来,本尊现在便走。” 魔尊的想法很简单,只要白晨一出现,他便隔着百丈之外击杀白晨。 他对自己的武功修为。还是有着绝对的自信。 “走?从你踏入这座山头开始,你就走不掉了。”白晨已经从破庙中走了出来。 魔尊想也不想,直接提起功力,便要对白晨狠下杀手。 就在这时候,地面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升起,魔尊的双脚一陷,半个身体已经陷入地下。 魔尊惊怒交加。怒吼道:“小子,你说过不用武图阵法的……” “这不是武图阵法,这是机关阵!”白晨咧嘴笑起来:“这叫做十面埋伏,你就好好的享受,哈哈……” 魔尊在骇然中,很快就发现了这的确不是武图阵法。 当他还处在惊愕中的时候。周围的树木像是被大风刮过,树叶纷纷的落下。 嘶—— 魔尊突然感觉脸上像是被钢片刮过,他抓起几片树叶,突然发现,这些树叶居然全都是金属制品。 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些树叶的轻盈程度,就如同真正的树叶一般。 魔尊立刻从地下拔出身体。双脚刚刚落地,周围突然刮起一阵旋风。 地上的、半空中的树叶在旋风中立刻形成了一股金属风暴。 “该死……”魔尊用力拍出一掌,直接将金属风暴拍碎。 可是这不是结束,仅仅只是一个开始,那旋风哪里是所消失就消失的。 魔尊刚轰碎一个旋风,立刻便出现了十几个旋风。 这就是白晨用机关阵和武图阵法组合完成的十面埋伏,魔尊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和什么斗。 他是在和天地斗,除非他真的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斗的赢整个天地? 所谓的十面埋伏,其实就是无穷无尽的旋风,而且这些旋风刮起的都是锋利的刀片。 这每一道旋风,就是一个绞肉机。 就算魔尊是铁打的身体,白晨也要将他的肉一片片的撕下来。 白晨心满意足的看着魔尊那骇然与惶恐的表情,在十面埋伏中挣扎着。 其实他与魔尊没有太大的恩怨,顶多就是杀了他的两个手下。 只是,魔尊最大的错误,就是对白晨放出狠话。 而白晨最受不了的,就是让人当面威胁。 白晨会把这种狠话当作是对他的挑衅,为了防范未然,白晨不介意斩草除根。 魔尊此刻已经有点身心疲惫了,不是他不想走,而是走不了。 不管他击散多少道旋风,总会出现更多的旋风,他刚刚换上的衣服,此刻已经破烂不堪。 脸上和四肢,都已经被刀片割裂,他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原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可是他知道,如果再不另想出路,那么自己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突然,魔尊的身形一滞,他的背后,突然冒出一团黑影。 “咦?这是什么武功?” 如果有这个心情的话,魔尊已经会非常自豪的告诉白晨,这是天魔幻影,魔门至高秘法。 施展天魔幻影的代价就是他的一半功力,当然了,天魔幻影可以持续三个时辰的时间,拥有魔尊所有的修为。 这也是魔尊的底牌,天魔幻影的身体胀,漆黑的身躯就像是吹气球一样,瞬间胀大了数倍之多。 “小子,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魔尊狂笑一声,身体突然钻入地下,将自己躲在地底深处。 白晨的脸色也是一变:“该死!” 自爆!白晨想也不想,转身就要逃走。 可是,白晨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拍。 巨大的冲击瞬间将他吞没,白晨骇然看到自己的半个身躯,在这冲击中慢慢的消失…… 也就在这刹那,九转轮回功发挥作用,身体也在飞速的恢复着。 第五次死亡,第五次重生,白晨的身体在毁灭之中重生。 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获得了加强。 经历了五次的重塑之后,如今白晨的身体,已经强的令人发指的地步。 白晨只觉得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爆发着恐怖的力量。 黑色的火焰萦绕在周身,功力再次翻倍,虽然并未让他进入三花聚顶中期,可是也已经触碰到中期的边缘。 一道黑影在爆炸的中心遁出,白晨眼中狠厉的目光一射。 魔尊回过头,看到白晨站在远处,心头更加恐惧。 这小子是怪物吗? 自己都因为天魔幻影的自爆而受到不小的冲击,他居然毫发无伤! 魔尊不敢再逗留,只觉得多留片刻,都是危险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零四章 追杀 山脚下众人已经张大嘴巴,即便是黄泉老人和李铮这种本该处变不惊的人物,看到山顶上升起的黑光,他们惊得合不拢嘴。 李铮错愕的回过头,询问的看向黄泉老人。 “刚……刚才那是……” “那是天魔幻影的自爆……当年魔尊便用过一次,足足二十年才恢复过来……” “怎么可能,他在山顶上遇到了什么?” “遇到了什么?”黄泉老人苦笑:“当年是那老魔头的师父想以他为鼎炉,老魔头拼死一搏,才得以求生,这次……老夫实在想不明白,那小子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居然能逼得老魔头使出天魔幻影的自爆。” “今天早晨之时,魔尊说那小子是武阵师,难道说那小子不守规矩,用了武图阵法?”李铮惊疑不定的问道。 黄泉老人摇了摇头:“若是那小子布置了能够威胁到老魔头的武图阵法,不可能毫无动静,武图阵法是引动天地之力,怎么可能一点风波都没有,所以必然不是武图阵法。” 李铮哑然:“不过,那小子那么年轻,即便是靠武图阵法将魔尊逼上绝路,也足够他傲视天下了。” 珈蓝山上倒是有那么两个武阵大师,能够利用武图阵法威胁到他们的人物。 可是那两个人,也是与他们是同一个时期的人物。 再看看白晨,年纪恐怕给他们当孙子都嫌小。这样一个人的武图阵法的造诣,已经到了这种境界。再给他十年,天下谁能拦得住他? 不过,还好他只是武阵师,如若他是以武功境界在这种年纪登上如此境界,恐怕这天都要变了。 “可惜,如此绝世天才,遇上了老魔头,天魔幻影自爆即便是你我二人。也要落的重伤下场,何况是那小子。” 黄泉老人的语气里,也不知道是在唏嘘还是在庆幸,有这么个后辈晚生在,即便是再大度的人,也要感觉到莫大的压力。 “祖师爷,难道那人必死无疑吗?”云华也不知道心中怎么想的。只是觉得淡淡的失落。 李铮苦笑的看了眼云华:“刚才天魔幻影的自爆威力,你也看到了,别说是生死了,渣怕是都留不下。” “方圆一里之内,所有的一切都将化为粉麋,若是老夫舍弃一生功力。倒是勉强能够抵挡。”黄泉老人无奈的说道。 事实上,到了他们这境界的,哪个没有一点底牌。 不只是魔尊有,他们一样也有。 所以他们更清楚天魔幻影自爆的可怕,那种摧枯拉朽的力量。完全超越了他们这个境界的恐怖威能,想一想都让人感到敬畏。 突然。只见一道黑影从山间疾冲下来,李铮和黄泉老人一愣。 那不是魔尊么,这时候他不在山上调戏修养,这时候还到处乱跑,这不是找死吗。 正当众人疑惑之时,山上突然传来一声暴怒的咆哮。 “老魔头,有种别跑……” 众人的表情凝固了,这声音……他没死? 魔尊根本就没有任何停留,直接从三人的身边掠过,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过了一刻钟,白晨也从山上冲了下来,看着已经跑远的魔尊。 气的他牙痒痒,看着李铮和黄泉老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若是他们这时候能把魔尊拦下来,他也不会拼死追杀还竹篮打水了。 “都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还逃的这么快。”白晨一脸丧气,努力了一个晚上,也没留下魔尊,下次再想修理他,就没那么容易了。 “小兄弟,你没受伤吗?”李铮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 “你很希望我受伤吗?”此刻白晨的衣裳蒌褛,可是裸露在外的皮肤,却是白净的一尘不染,别说受伤了,连个蚊子包都没有。 李铮很理智的闭嘴,没有因为白晨冲动的言词而出言反驳。 此刻白晨还在气头上,如果这时候自己继续的和他争辩,到时候估计也要放些狠话,然后被这小子记恨上。 他可不想因此和白晨闹的,如同魔尊那样势同水火。 “小兄弟,我看你现在不但没受伤,反而比之今天早晨之前,生气又旺盛了许多,似乎武功大涨了,老夫现在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白晨嘿嘿一笑,带着几分邪气看着黄泉老人:“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一门武功,专门吸人内力,老魔头便是被我吸了内力,然后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你要不要试一试……” 说着,白晨向着黄泉老人伸出手,黄泉老人下意识的退开两步,脸色变得惊疑不定。 可是很快,他就想明白了,这天下哪里来的这种武功。 若是真有这种武功,早就把天下闹的天翻地覆了。 再者魔尊那副模样完全是因为他施展了天魔幻影,与白晨口中的吸人内力的武功,哪里有什么关系。 白晨突然修为大进,只能说他机缘巧合,突然顿悟了某些东西。 而且这也能说明他为什么没有在天魔幻影的自爆中存活下来,很多时候突然的顿悟,不止是会让自身修为大进,而且还能短暂的连同天地,形成一个绝对安全的壁垒保护自身。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没在天魔幻影的自爆冲击中死掉。 可是,不管白晨是因为什么活下来的。 他能逼得魔威滔天的魔尊狼狈逃窜,这本身就已经是一种能耐的。 至少天下间,除了他们几个之外,白晨是第一个能够做到这种地步的人物。 “旁门左道。”云华心中很不是滋味,可是脸上还是要装出那种不屑与桀骜。 自己还在与魔尊的手下拼得你死我活的时候,白晨已经能把魔尊逼迫的屁股尿流。 “旁门左道?你去唐门或者是珈蓝山山脚下叫唤一声看看,看他们不把你抽的你娘都认不出你来。” “你……”云华咬牙切齿的瞪着白晨,心中越想越不是滋味。 “好了云华,这世上哪里来的旁门左道?在文人眼里,我们江湖中人也不过是草莽而已。”李铮制止了云华与白晨的争辩。 比不上就是比不上,就算不比其他,单是武功,云华也不如人家,这时候出言讽刺,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不行,这老魔头跑了,今后就不得安宁了,要把他揪出来才行。” 白晨想了想,还是决定要追杀到底。 此刻老魔头重伤在身,逃是逃不远的,一定会躲在白水城内休养生息。 他的那么多徒子徒孙在身边,也能保护他。 众人一阵无语,魔尊逃都逃了,即便他身受重伤,再想杀他也是千难万难了。 魔尊这种人物,一旦有了戒心之后,若是一心要逃,谁也杀不了他。 白晨当然也清楚这种事,可是他不甘心,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弄死魔尊。 谁能想的到魔尊居然还有那种后招,虽然如今将他重伤。 可是等魔尊的伤势好了之后,难免要找自己报仇雪恨。 即便他不找自己,若是专挑自己身边的人下手,那也是一件麻烦事。 只有千日做贼,哪里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为了将来能睡个安稳觉,现在就要先让魔尊不得安生才行。 不过,当白晨将整个白水城都翻了一遍,甚至是请动丐帮的人马后,依然未能找到魔尊。 甚至连他的那些魔子魔孙都消失了,消失的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找不到。 白晨郁闷了,天色渐渐的亮堂起来,白晨依然不死心,让丐帮的人又重新在白水城扫荡了一遍。 本以为夜里不好找,白天总该找到一点线索。 可是丐帮答复的依然是毫无所获,这让白晨不禁怀疑,他们不会真的连夜逃遁出城了? 可是即便是出城,这么多人也该有点线索? 只是白晨还是小瞧了魔门隐匿的能力,更何况是魔尊。 正如李铮所说的那样,魔尊要是一心想逃,哪里有那么容易找的到。 再加上如今白水城那么多的江湖中人,若是魔门中人装扮成普通的江湖人士,想要辨认出来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在白晨翻天覆地的找寻魔尊下落的时候,白水城的华山论剑大会如火如荼的开始了。 对于这个华山论剑大会,白晨是没有一点参与的想法。 “白公子,找人这种事就交给我们,我们兄弟便是掘地三尺,也会帮白公子把人找出来。”丐帮的七袋长老鲁一山决绝的说道:“你还是先去休息休息,不然就去那个华山论剑大会转转,说不定回来的时候,就能得到魔崽子的消息呢。” 虽说这一整天下来,丐帮都是毫无所获,可是他们毕竟是帮白晨办事,白晨不好泼冷水,强颜欢笑的点点头:“有劳鲁长老了。” “哪里,能为白公子办点事,是在下的荣幸,我们可是得了白公子你不少好处,这点小事何足挂齿。” 找人这种事,就是丐帮的看家本领,若是连个把人也找不到,那丐帮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在下便出去走走,说不定在街头还能碰一个呢,呵呵……”(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零五章 喝了这杯我们就是兄弟了 虽说白晨对白水城的这个华山论剑大会很不屑一顾,可是不得不说,这个华山门办的的确很正规。 不过正因为他们太正规了,所以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韵味。 浩大的声势,还有丰厚之极的奖品,吸引了大量的三教九流。 没有人能够抗拒上乘武功秘籍的诱惑,即便是白晨,也显得有些意动。 白晨看不起的是这大会本身,可没看不起奖品。 考虑许久之后,白晨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因为这场华山论剑大会,整个过程实在是太繁琐了。 先是需要进行分场比试,在一个偌大的广场中,分了二十四个擂台。 然后每个擂台挑选出三个获胜者,这才进行次日的比试。 而这二十四个擂台并不是一对一的比试,而是上前的人要么就站到最后,要么就横着下来,一次最多可以上去十个人。 被打下来几个,就可以补上去几个,有信心的人,一开始便冲了上去。 不过这些人显然是低估了挑战者的数量,所以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有一两个比较强势的人被打下擂台。 许多江湖中人都在各个擂台之间游走,选择着自认为可以对付的人。 白晨突然在一个擂台前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面前这擂台上的三个人,正是胖子和瘦子,以及那个沉默寡言的男子。 虽说那日三人势同水火,可是此刻却在齐心协力的对付其他人。 三人的武功本就相当不俗。三人再在联手之下,更是游刃有余。擂台上的其他人,居然难撼动他们分毫。 三人的动作突然一滞,因为他们都看到擂台下的白晨。 白晨朝着三人挥了挥手,三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如果这时候白晨上来的话,他们都不用打了。 他们不认为自己能是白晨的对手,哪怕是三人联手。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选手,白晨面对魔尊,依然游刃有余。魔尊可是真正的绝世高手,他们顶多也就算是一流水准。 白晨看了几眼,发现自己站在这,的确很影响三人的发挥,索性离开擂台前,去到其他擂台观看。 突然,一个声音在白晨的耳畔响起。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只是这声音略显粗狂。 只见不远处的一个擂台上,一个肥嘟嘟的女子正手舞着两把大马刀,舞的更是虎虎生威,十分威武霸气。 “哈哈……废物们,你们若是能赢的了本姑娘。本姑娘就嫁给你们。” 她这话一出,本来还有几分念头的人,一个个更是面如土色。 她的这句话的确是极具杀伤力,白晨不禁好奇的走到擂台下,看着那胖姑娘狂笑着。一个擂台本允许十个人同时上去。 可是她面前只有五个,比正常的数字少了一半。并且一个对她更是敬而远之,根本就没打算与她交手。 “小子,你看姑奶奶看的过瘾,若是真想娶姑奶奶我,便上来打败姑奶奶,姑奶奶不介意你长得丑。” 胖姑娘看擂台下,居然只有白晨一个人,擂台上的人又总躲着她,她只能冲着白晨叫囔起来。 白晨左右看了看,发现胖姑娘是指着自己,不由得苦笑。 “我不行,我不行。” “孬种。” 孬种?白晨的脸立刻黑下来,自己最恨别人说自己的两个词,这丫头全占齐了。 长得丑、孬种! 白晨直接跳到擂台上:“你嫌我丑,我还嫌你胖呢。” “本姑娘这身材正正好,哪里胖了,看我斩龙刀法!哇呀呀……” 白晨也带着几分玩票,开始和胖姑娘打斗起来。 两人打的倒是风风火火,有来有回。 不得不说,这胖姑娘的刀法确实出众,刀招也是相当霸道。 白晨算是有点明白她口中的正正好是什么意思了,若是一般纤细的姑娘,还真使不出这刀法的妙用之处。 “小子,不错,居然练了横炼武功,倒是有几分狂妄的资格,不过本姑娘的刀法可不是三脚猫功夫,看刀。” 当—— 胖姑娘的祖宋后大砍刀直接劈在白晨的拳头上,胖姑娘立刻感觉整条手臂都麻了,刀锋还在发出轻声的震吟,可见刚才那一冲撞是何等力道。 白晨主动退了两步,这胖姑娘虽然嘴皮子刻薄,不过出招还算中规中矩,白晨对胖姑娘的印象好了许多。 至少胖姑娘出手一直留有分寸,武功不弱却不挟武犯人。 “小子,你的皮好厚啊,本姑娘的手都震疼了。” “再厚也没你的厚,你有两把刀,分我一把刀,这样我们才公平。” “才不要,我的刀招要两把刀才使得出来。” “小气。”白晨撇撇嘴:“看你也不是大家闺秀,等会咱们喝一杯去。” 胖姑娘虽然是女子,却是相当好爽,直接把自己的老底都掀给白晨知道,白晨对胖姑娘的印象好了不少。 “本姑娘可是千杯不倒,你小子别给本姑娘灌趴咯。” “小爷我号称浪里小白龙,酒池肉林过,身子都不带晃的。” “姑奶奶就看看你是怎么过我这关的,走,喝酒去。” “那这擂台……” “把这些怂包丢下去好不简单!既然我们两打了半天没打赢,就看看谁丢下去的多。” 白晨嘿嘿一笑,已经先一步出手,对着不远处还在与旁人缠斗的一人,大手一挥,直接将两人都丢下了擂台。 “小子。你心眼真多,不过本姑娘不介意。看姑奶奶的……龙——啸——” 白晨瞪大眼睛,就看着胖姑娘突然抬起双臂,两把大马刀向后极限延伸,紧接着猛然向前交叉一挥,双刀划过地面的瞬间,溅射出两道火龙,紧接着那两条火龙交织着扑向眼前的三人。 那三人哪里想的到,胖姑娘还有这招。三人都在瞬间被两条交织的火龙冲飞到擂台之下。 两人就这么两下子,直接把场地清空了,擂台下立刻就有四五个人跳上擂台。 白晨一见那几个人,冲到擂台中间,一脚踏在擂台地面上。 轰—— 半个擂台都被白晨踏塌,那三人脚下一空,从半空中摔下来。 这时候不管是擂台上还是擂台下。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这还怎么比,就这擂台上的两个人,不应该说是白晨一个人,恐怕就足矣吓退大部分的挑战者。 胖姑娘看了眼白晨:“不错啊,不过本姑娘也会,只是这些小杂鱼。实在没必要用这种绝招。” 白晨走下擂台,看了眼在一旁看傻眼的专门记录成绩的华山门弟子。 “等下再来人挑战,让他们去城里的酒馆找我们。” “这……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姑奶奶说可以就是可以。”胖姑娘走上前,大刀一挥。锵的一声,直接插在那华山门弟子的面前。 “行行……” 胖姑娘和白晨对这华山论剑大会。根本就没放心上。 两人都是那种找乐子的人,所以对于胜负又或者名额,根本就没在意。 “等等……你们的名号……” “姑奶奶就是名号……小子,你的名号呢?” “浪里小白龙。”白晨一副玉树临风的模样,得意洋洋的说道。 那个华山门弟子果然很认真的记上这两个‘名号’,却不知道两人早就走远。 “小白龙,干了这杯我们就是兄弟了。” “既然都是兄弟了,你叫我小白龙可以,我不能叫你姑奶奶。”白晨端起海碗,不满的说道。 “记清楚了,姑奶奶叫兰瑰兮。” 白晨上下打量着兰瑰兮,实在无法想象,眼前这个粗鲁好爽的女汉子,会有这么一个女性化的名字。 兰瑰兮咕噜咕噜的海喝了一口,抹了抹嘴边酒迹:“那你呢?” “龙啸天。” “龙啸天?”兰瑰兮没什么疑问,只是这疑问的声音却是从背后传来的。 兰瑰兮抬起头,发现在隔壁桌坐着一对男女。 那男子英气不凡,眉峰如剑,鼻梁高挺,脸颊便如刀削一般菱角分明。 女子则是如温婉的仙子,平淡中带着几分桀骜,看了眼白晨和兰瑰兮后,便不再多看一眼。 这二人便是云鍩与云华师兄妹,他们二人也是早早的结束了擂台,觉得其他擂台索然无味,便不再逗留,却不曾想,在这里遇上了白晨。 “龙啸天,你认得这二人。”兰瑰兮埋过头,低声问道。 “那女人是我其中的一个追求者,后来被我无情的抛弃了,如今在这里借酒消愁呢。”白晨压低了声音,与兰瑰兮凑在一起,低声说着。 兰瑰兮没忍住,扑哧一声大笑起来:“你吹牛也不打草稿,就你这模样还追人家,别是你追求人家,结果人家压根就没搭理过你。” “肥猪,你说什么!?”云鍩一听兰瑰兮的话,气不打一处来,酒碗一摔,猛的站起来。 兰瑰兮一听也怒了,同样猛摔酒碗:“小白脸,你骂谁肥猪!?” 这可是兰瑰兮的禁忌,一听云鍩这般出言不逊,更是勃然大怒。 “去撒泡尿照照镜子,就知道我在说谁了,想想也是,你们一个粗俗平庸,一个肥硕丑陋,倒是天生一对。”云鍩冷笑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零六章 惊闻阴谋 哐当—— 白晨抓起桌上的酒坛子,直接就砸在云鍩的脑门上。 兰瑰兮也是抬起脚,直接踹在云鍩的小腹上。 云鍩直接将身后的酒桌压垮,云华也在这时候出手了,只见她手中一指,朝着兰瑰兮指去。 云华可不同于云鍩,她可是三花聚顶期的修为,兰瑰兮也只是先天后期。 若是被云华这道剑指指中,怕是命都保不住。 白晨冷哼一声,挡在兰瑰兮的面前,笑盈盈的看着云华:“云华姑娘,你是想为你师兄出头呢,还是想为你祖师爷找仇家?” 云华脸色一僵,狠狠的盯着白晨,不甘的收回剑指。 “今天之耻,他日必报!”云华冷冷的哼了句,扶起云鍩转身离去。 兰瑰兮笑嘻嘻的搭在白晨的减伤:“你的小"qing ren"变成仇人了,你不伤心么。” “要不是你挑事,何止与此,你该如何补偿我?” “我这一百八十斤的肉全给你得了,比起你那小"qing ren",一个顶两,保准不亏。” “你才一百八十斤?少说也得两百斤出头。” “放屁,姑奶奶……本姑娘说只有一百八十斤就是一百八十斤。” “要不我们去下面摊位上找个大称称称?” “滚,本姑娘又不是卖猪肉。” 两人就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该斗嘴的继续斗嘴,该闹的继续闹。 小二跑来。白晨随手丢了块碎银,便没坑一声的调头走了。 酒过三巡。兰瑰兮已经有几分醉意:“龙啸天,你也是冲着那玩意来的?” “什么东西?”白晨也已经开始昏昏沉沉起来。 白晨基本上什么都精,唯独这喝酒,不管功力提高多少,似乎都没太大的效果。 兰瑰兮凑了过来,小声的咕噜道:“不就是华山门的那个东西……” “到底什么东西?”白晨有些急了,怒吼一声。 兰瑰兮被白晨这么一吼,反而清醒了几分。惊疑的看着白晨:“你真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兰瑰兮嘴角抽了抽:“没什么没什么……刚才说胡话来着。” “你再和我废话,小心爷拖你去角落把你给办了。” “给你几个狗胆,你敢么?小心姑奶奶一屁股压死你。” 两人又是一番唇枪舌剑,兰瑰兮哼哼着几句,两人这才起身准备离去。 两人掺扶着摇摇摆摆的走出酒楼,此刻白晨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 兰瑰兮好一点,不过……也仅仅是好一点而已。 “嗝……接下来呢……” “常言道……一起上过山。一起下过乡,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chang,这才是真兄弟……前面的那些……嗝,太遥远了,要……要是兄弟。就陪我……陪我去嫖一番。” “怕你啊……姑奶奶什么地方没去过,今天……今天就去青楼见识见识,走……去青楼……” “青楼……这哪里有青楼?” 两人在街头转悠了半天,也没找到青楼在哪里。 而且两个酒鬼在街头闲逛,路人也多是躲着他们。哪里还敢给他们指路。 两人就这么从白水城内,逛到了城外。突然,一阵凉风袭过,两人都是一个冷颤。 “喂喂……我们这是在哪里?”兰瑰兮愕然拉着白晨,看着周围一片荒凉的境地,此刻天色也有些昏沉,兰瑰兮感觉有些不安。 毕竟是女人,虽说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可是并非真正的无所恐惧。 白晨被兰瑰兮这么一晃,也清醒了许多。 回过头看了眼兰瑰兮,同样有些发懵:“这是哪里?” 他们不知不觉中,居然来到一处山涧,从山涧内吹出一丝丝的凉意。 “不知道……” “那我们怎么会到这来的?” “不知道……” 白晨没资格去指责兰瑰兮的一问三不知,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 “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兰瑰兮指着雾色萦绕的山涧深处,只见山涧的深处正闪烁着一点点的星光。 “这是……”白晨皱起眉头,一步步向着山涧深处走去。 “别去,可能是兽群。”兰瑰兮拉住白晨,这山涧他们来的实在是太突兀了,对这里毫无认知,谁知道这山涧内有什么东西。 “有人在这里布置了武图阵法。”白晨抽开手掌说道。 “武图阵法?”兰瑰兮疑惑的看着白晨:“你是武阵师?” “懂一点。”被凉风这么一吹,白晨也清醒了许多:“刚才我们误闯山涧,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兰瑰兮疑惑的回过头,发现后面的路已经被迷雾覆盖。 “前面的那些光点是迷星阵,还好,这个迷星阵没有人控制,我们只要闯过迷星阵就安全了。”白晨拉着兰瑰兮的手:“你跟紧了,我走一步你就要跟一步,不能有一点差池。” 兰瑰兮一把挣脱白晨的手,有些脸红道:“我自己会走。” 白晨嘿嘿一笑:“你现在倒是害羞了,怕什么,我们可是兄弟。” “走你的路。”兰瑰兮瞪了眼白晨,哪里有什么淑女气质。 可是两人没走几步,兰瑰兮又有些担心的问道:“这迷星阵很高明?” “放心,我这三脚猫的阵法水平都能破的了,哪里能是什么高明的阵法。” “也是。”兰瑰兮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显然是接受了白晨的解释。 “这迷星阵其实是按照天空的星位图布置的,而且借助的也是星力,一般来说,若是精通星位的人反而容易破这迷星阵,不过又因为这迷星阵借助的是星辰之力,所以一旦有一丝一毫的差池,便是粉身碎骨的危险,反而是现在,太阳还没下山,所以这迷星阵的威力锐减九成,此刻即便是出什么差池,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可是,星辰还没出来,也就是说,想要破此阵将要比正常情况要难十倍?” 兰瑰兮接着白晨没说完的话,别看她行事粗鲁,实则心思细腻,听的出白晨的潜台词。 “放心,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兰瑰兮跟在白晨的身后,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最初的时候,她还担心白晨是在夸大其词。 不过当白晨漫不经心的走动之后,沿途没有触发武图阵法后,兰瑰兮这才慢慢的放心下来。 同时心中也不禁产生了,这个迷星阵确实很简单的念头。 当白晨拉着兰瑰兮走出迷星阵的时候,兰瑰兮原本紧张的心情瞬间放松了下来。 “怎样,简单。” “看起来这武图阵法也不如传闻中的那么难嘛,你这样的人都学的会,本姑娘还不得成为阵法圣师咯。” “你开玩笑,小爷我是深藏不露。” 两人正开着玩笑,突然,耳畔传来两个人的对话。 白晨和兰瑰兮对视一眼,默契的收声,同时顺着声音寻去。 不多时,两人发现在这山涧的深处,居然存在着一座宫殿一样的建筑。 那建筑的大门之外,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年纪大概有六七十岁的模样。 而他的面前站着的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美丽女子,只是那女子看起来不像是那老者的后辈,反而身份极其尊崇。 那老者像是在受训一样,不断的点头,不断的弯腰,而那美艳女子则是始终抬着高傲的头颅,是不是的轻哼一声。 兰瑰兮低声说道:“那是华山门的门主岳奇剑。” “那那个美女呢?”作为一个男人,可没功夫去管一个老头是什么来历,他的更多注意力还是放在那女人的身上。 “哼……”兰瑰兮轻哼一声:“那女人认不得,不过能够让华山门门主如此卑躬屈膝,身份也绝对不简单。” “圣主,人还在准备中,四个当世乾坤小圆满巅峰的绝顶高手,以及七十二个一流高手,明日属下即可将他们引入魂梦涧内,不过其中一个魔道至尊,也不知道惹了什么厉害的人物,身负重伤,如今已经落入属下的手中。” “嗯,你做的很好,待到斗转星移之术成功之后,本尊君临天下之时,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那美丽女人的脸上紫气萦绕,带着几分霸者的威严。 “只是……外面那个迷星阵,真的可以挡得住乾坤小圆满巅峰的绝世高手吗?”岳奇剑犹豫的看了眼美艳女子,迟疑不定的说道。 一听到岳奇剑的话,那个被称之为圣主的女人脸色一沉:“哼!即便是珈蓝山的人来了,也破不了迷星阵,再者他们来的时辰争锋子夜时分,那时候正是迷星阵威力最盛的时刻,只要他们有一丝一毫的闪失,大阵便不需要我操纵,也能够将这些人轰上天,到时候我们便能坐收渔利。” 兰瑰兮看了眼白晨,她印象里,那个迷星阵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 更何况就连身边这小子都能青衣的破掉,能有什么厉害的? 更何况是困住那些高手,这女人未免太天真了? 一听到斗转星移,白晨的心头一悸,脚下微微一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可是便是这细微的声音,立刻被岳奇剑和那美艳女人听到。 “什么人!” 白晨一把拉过兰瑰兮,低吼一声:“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零七章 天命女 那女子轻哼一声,玉指一指,白晨和兰瑰兮发现自己周围的环境一变,已经落入一个冰封世界之中。 兰瑰兮只觉得心头寒意徒生,这手段未免太梦幻了? 只是这么一指,他们两人就星辰置位,来到了这冰封世界之中。 “不要动,那女人是天命武阵师,只要她的武阵境界到了,她可以随时随地,随心所欲的施展武图阵法,不需要考虑任何的环境因素。” 白晨凝重的说道:“我们现在已经陷入了她的神幻阵中,这是神幻阵的冰封地狱,若是我们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假的?”兰瑰兮伸手摸了摸身边的冰刺,手指立刻被刺破,殷红的鲜血从指尖流出。 “神幻术由心而生,由心而灭,闭上眼睛,任何时候都不要睁眼。” “闭眼?闭眼做什么?”兰瑰兮不解的问道。 白晨苦笑:“让神幻阵将我们杀了。” “龙啸天,你疯了?” “神幻阵是无解的,因为这是由心而生的幻阵,可是同样也是由心而灭,幻生幻灭,只在你我一念之间,正常来说,神幻阵是杀不死我们的,阵法只会不断的制造各种各样的幻想,消耗我们的气力,消磨我们的意志,最后让我们自己绝望,可是只要我们被神幻阵杀死,那么我们就会坠入神幻阵的下层烈焰地狱,烈焰地狱与之冰封地狱完全相反。甚至比冰封地狱更危险,可是烈焰地狱却可以破解的了。” 便在白晨说话间。地面突然轰隆隆的发出一阵巨响,地面隐隐颤抖起来。 只见远处开始冲击过来一群雪兽,这些雪兽一个个都犹如小山一般巨大,就似一辆辆大卡车冲锋而来。 兰瑰兮已经吓得脸色苍白,此刻白晨的脸色也不好过,知道是一回事,可是面对又是另外一回事。 好在白晨已经不是第一次死,更何况只是假死。 白晨紧紧握着兰瑰兮的手掌。他能够感觉到兰瑰兮的掌心,已经吓得冒出冷汗。 “不要动,不要动!闭上眼睛……”白晨一遍遍的告知兰瑰兮,同时自己也闭上眼睛。 当巨兽冲锋至身前之时,两人都能感觉到,巨兽从鼻息喷出的热气。 两人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紧接着便是一阵腾空而起。 两人已经被巨兽撞飞出去。兰瑰兮惨叫一声,可是没等她收声,一股热浪席卷而来。 当两人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冰封地狱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岩浆,两人也没有被撞飞。身上毫发无伤,不过他们正处于一个小石头上,小石头已经被灼热的岩浆包围。 兰瑰兮恐惧的看了眼白晨:“现在怎么办?” “这些岩浆虽然是幻象,可是却真的会烧死我们,所以不能轻触。”白晨凝重的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就站在这石头上?”兰瑰兮左右看了看。根本就无路可走。 “这世上没有真正破不了的阵法,神幻阵也不例外。” 白晨拍了拍兰瑰兮的手背:“放心。一切有我。” 兰瑰兮愕然看着白晨,自己什么时候会这么依赖一个男人了,特别还是一个陌生的几乎一无所知的男人。 白晨蹲下来,突然朝着岩浆伸手一抓,兰瑰兮惊叫一声,吓得她捂住眼睛。 她在闭眼之前,看到白晨已经发焦的手臂。 可是白晨却没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痛楚,白晨在岩浆中摸索一阵。 终于,他感觉到自己摸到了什么东西,白晨眼前一亮:“果然!” 白晨手心一拉,周围的环境已经恢复,紧接着兰瑰兮便发现,白晨正抓着那个美艳女子。 而此刻的岳奇剑则是披头散发,似乎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厮杀。 就在刚才兰瑰兮发动神幻阵的瞬间,因为太过突然,所以就连岳奇剑都陷入神幻阵中。 他刚才完全就处于冰封地狱中,不断的与那些巨兽厮杀着。 此刻他的脸上、身上,处处都是伤口,就好像是真的经历了那场厮杀一样。 美艳女子一手捂着胸,脸色惊怒交加:“你!” 白晨暗叫一声不妙,这女子的修为奇高,已经是位列一气归元的顶尖强者。 白晨想也不想,脑袋当作木槌,狠狠的砸在美艳女子的额头上。 兰瑰兮也不甘落后,抬起脚,又给了美艳女子的小腹一脚。 美艳女子脑袋一沉,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刚要还手,又被兰瑰兮这么一踹,连退了几步。 不过她的修为实在是太高了,不论是白晨还是兰瑰兮,都难以真正的伤到她。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你先破我迷星阵,又破我神幻阵?天下间怎么可能有人破的了我的神幻阵的?” 白晨拉着兰瑰兮退后几步,眼前这女子实在是太危险了,本身的修为已经高的吓人了,而且还是个天命武阵师,天下间怕是能制的住她的人屈指可数。 “你若是放了我们,我便告诉你。” “放了你!?放你出去坏我好事吗?”美艳女子冷笑一声。 两人不但听到了她的秘密,而且还是个武阵师,还是一个能破她阵法的武阵师,这种人放出去,绝对要坏她的好事。 “岳奇剑!你这废物……”美艳女子突然发出一声尖利的啸声。 岳奇剑猛然惊醒过来,整个人都是一抖:“刚……刚才……” “给我拿下他们!” 白晨一亮,突然大笑起来:“哈……我知道了,她这现在这是没转换过来。现在她是武功尽失,难怪难怪……” 岳奇剑一愣。疑惑的看了眼美艳女子,又看了看白晨。 “嗯?”兰瑰兮不解的看着白晨。 “她是天命女,可以说是举世无双的天赋,可是同样的,这世上没什么事情是尽善尽美的,她一旦弃用天命天赋,就不能施展武功,不然她为什么自己不动手。让个废物给她拖时间,她这是在尽全力转换天赋。” 岳奇剑的脸色惊疑不定,目光闪烁的看着美艳女子:“圣主,这是真的?” 看到岳奇剑这脸色,美艳女子怎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岳奇剑,你这白痴!”美艳女子已经气急败坏的怒吼起来。 岳奇剑脸色一寒:“圣主,小人可是对你尽心尽力。你却完全不将小人当回事,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打骂随心,是何道理?” 很显然,岳奇剑这是升起了噬主之心,岳奇剑回头看了眼白晨:“小子。老夫也不为难你们二人,你我联手将她杀了,这殿中的宝物,你我均分如何?” 白晨双眼放光,满是贪婪之色:“好。就这么说定了!我们速速下手,若是让她转换好了天赋。你我必然死无全尸,上!” 白晨这么一唬,岳奇剑心头一紧,看向美艳女子:“圣主,对不住了!” 正当岳奇剑出手之际,白晨却拉住兰瑰兮往后逃。 兰瑰兮不解的看着白晨:“你刚才不是说她武功尽失吗?我们现在联手杀了她,然后再对付岳奇剑不是更轻松,为何要逃?” “蠢啊你,她是武功尽失了,可她现在是天下最可怕的武阵师,这时候上去找抽吗?我虽然不怕她的阵法,可是我破解一个阵法还没她施展一个阵法的速度快,这时候不逃,等下就逃不了了。” 兰瑰兮回头一看,就看到岳奇剑刚刚出手的瞬间,整个人就已经失去了神彩一般,呆呆的站在美艳女子的面前,脸上浮现出一阵傻笑,显然已经中招了。 “好可怕的女人……”兰瑰兮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恐,天下间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女人。 可是更让她惊讶的是,白晨的武图阵法的造诣,远远不是他口中所说的略同皮毛。 之前神幻阵的可怕,她可是历历在目,可是白晨却在短短的一刻钟之内将之破解。 白晨正准备拉着兰瑰兮重新进入迷星阵,这时候美艳女子已经追了出来:“小子,没有人能从我檀烟云的手中逃走,谁也不行!” 美艳女子手指一挥,迷星阵已经消失,显然,白晨和兰瑰兮进入迷星阵避祸的愿望落空了。 白晨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严峻的看着这个叫做檀烟云的女子。 “你是天命女,我就是破军命,天下没有武图阵法能拦得住我!” 天命女是可怕,可以随心所欲的布置阵法。 可是并非是完全没有限制,这个限制就是她的武图阵法的造诣,如果她是个完全没学过武图阵法的普通人,那么再强的天赋也是没用的。 当然了,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白晨相信,天命女哪怕天赋再强,也强不过自己。 檀烟云突然发出一阵笑声,笑若昙花,美艳至极。 “敢在天命女的面前说出这番话,你是第一个!” 白晨怡然不惧的与檀烟云对视:“我也已经许久未曾在武图阵法上遇到敌手了,今天,我便会一会千年一现的天命女。” 檀烟云的目光渐渐冷却,凝视着白晨,白晨也那么凝视着檀烟云。 这刹那间,双方都感觉到了对方眼中的战意。 曾几何时,檀烟云一直觉得,自己的天赋,已经让自己到了天下无敌的地步。 哪怕是现在,她依然有这个自信,眼前的这个小子,不过是一块绊脚石而已,连一个障碍都算不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零八章 僵持 白晨凝视着檀烟云,檀烟云虽然目光里多是不屑。 可是她亦明白,眼前的这个小子,绝非她从前所遇到的一般人。 白晨的眼中突然精光一闪,檀烟云也在同一时间出手了。 不同于一般的江湖中人那样的对决,可是却比江湖中人的对决更加凶险百倍。 檀烟云双手一挥,眼前景致骤变。 白晨与兰瑰兮的面前出现一条路,不远处一座石雕屹立于前,那石雕看起来有些朦胧,只是那姿势却非常的明显,手指指着前方。 “这个阵法看起来很普通嘛,完全没什么危险。”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说的便是兰瑰兮这种。 白晨苦笑:“武图阵法若是能从表面看出其中凶险,那就不会久存于世了。” “那你说这阵法有什么门道?” “这叫做仙人指路,所谓的仙人,就是那个石像,仙人指路指的一定是正确的路,可是也是最凶险的路,如果不选择仙人指定的路,走入岔路之中的话,那么后面的路就会出现更多的仙人指路,而且整个阵法会变得更加复杂繁琐。” “那就按照仙人指路的路走好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好选择的。” 白晨一把拉住正要抬脚的兰瑰兮:“哪里有这么简单,这里面又有花非花,雾非雾的玄机,也就是真仙与假仙,假仙指的路一定是死路绝路。真仙指的一定是凶险之路,可是亦是正确之路。” “你们武阵师的门门道道实在是太复杂了。我的脑袋都听大了。” “你的脑袋本来就大,用得着听吗。” “你个混蛋,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拿我开玩笑。” “我若是没那几分把握,也不会接这女人的招……檀烟云,我知道你听的到我的话,你可不要被我揪出来,免得到时候我破了你的天命。你的乐子可就大了,哈哈……” 天命女虽然千古一出,可是限制亦有许多,比如说武功和天赋是不能共存的,就像檀烟云这样,需要时间转换天赋。 而且在天命天赋的时候,一旦被人破了阵法。转换的时间就会翻倍。 正常是半个时辰才能完成转换的,可是第一次的神幻阵被白晨破去后,檀烟云便需要一个时辰,才能完成天赋的转换。 如果第二次再被破,就会变成两个时辰,这个时间是无限叠加的。 天命女可以被破一次。破两次,可是若是这么被破下去,那么恐怕她这辈子都没机会再施展武功了。 所以天命女输不起,正因如此,她一出手便是这么高级的阵法。为的便是让白晨不能轻易破掉。 当然了,只要她完成天赋转换后。这个叠加的时间也会抹除。 可是施展高级的阵法,也意味着她无力分心,不能再像是困住岳奇剑那样,随便丢一个阵法过去,然后就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谁都输不起,白晨一样输不起,檀烟云输了,顶多就是耗费一些时间转换自己的天赋。 可是白晨输了,那就是性命都丢了,而且还是买一送一。 仙人指路并未浪费白晨太长的时间,当迷雾渐渐的散去之后,白晨再次出现在檀烟云的面前。 可是兰瑰兮的脸色却不那么好看,她现在才明白,白晨口中的凶险是什么意思。 刀山火海都无法形容她这一路所遇到的,简直就是一场噩梦一般,怕是今后都要在心里留下阴影了。 可是这也是武阵师的凶险之处,看起来平平淡淡的阵法,却暗藏凶机。 檀烟云在看到白晨和兰瑰兮出现后,脸色又惊又怒。 仙人指路,那是连自己和师父都无法破解的阵法,就这么被眼前这小子破了。 当然了,这还无法让檀烟云绝望,她的脑子里有太多的绝阵、凶阵等待着白晨。 檀烟云正要再次出现,白晨突然开口了:“美女,你已经没太多机会了。” “等破了这个阵法再说……” “等我破了这个阵法,到时候就不是你困住我,而是我困住你了,到时候我会逼着你不断的施展天赋,我要让你这辈子都无法再转换天赋,而你将无路可退。” 檀烟云的手头微微一颤,这是她第一次露出慌乱之色。 当白晨手握着这个把柄的时候,他们的位置已经颠倒了。 正如白晨所说的那样,一旦白晨再破一次阵法,到时候他将会主动的逼迫檀烟云不断的施展阵法,到时候反而是她自己将失去退路。 “大家都退一步不是很好吗,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 檀烟云的目光闪烁不定,即便是她再如何高傲,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小子的武图阵法的造诣,完全不在自己之下,不……应该说是完全超越了自己。 若是自己下个阵法再被破解呢? 白晨不想继续纠缠下去,可是檀烟云又何尝想继续纠缠下去。 原本一切的计划都是那么的顺利,引诱那些江湖中人来白水城,然后再将他们骗进迷星阵,再取他们性命,夺他们的武功修为。 本该是完美无缺的计划,可是便是因为这小子横插一杆,让她的计划出现了缺漏。 如今她能怎么办? 放了他们,然后让他们去通风报信? 这绝对不行,这种事若是被外人知道了,那么她将一生被全江湖的人追杀。 她很清楚失败的后果,哪怕她再自信也明白双拳难敌四手。 檀烟云眼中决然之色一闪而过:“退?没退路了,我没有退路。你也没有!” “你困不住我……”白晨的话没说完,突然感觉脚下一轻。紧接着身体就开始往下坠,兰瑰兮已经吓得惊叫起来。 整个地面已经轰然塌陷下去,白晨和兰瑰兮全都抡空着往下坠。 “龙啸天……这是不是又是阵法啊……啊……” 白晨苦笑,指着面前的檀烟云:“你没看到她也在往下坠吗。” 这不是阵法,也不是机关……这纯粹就是陷阱。 若是机关师或者武阵师的话,那就是阴沟里翻船。 整个地面都塌陷下去,这已经不是什么眼力能够发现的了,更何况檀烟云连自己都算计进去了。 檀烟云此刻虽然也很狼狈。可是眼角余光看向白晨的时候,还是流露出胜利的笑容。 白晨突然在陡峭的滑坡上借力一踩,整个人扑向檀烟云。 “你放开我……”檀烟云竭力推开白晨。 可是此刻她根本就施展不出武功,想要退开力大无穷的白晨,显然是痴心妄想。 “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这是我的宗旨……”白晨狞笑着。 几息的时间,众人却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远。 咕咚一声,兰瑰兮最先落地。好在落下来的时候,被陡滑的斜坡减缓了不少冲击,再加上兰瑰兮的身子骨结实,也没摔出个毛病。 白晨则是和檀烟云一边下坠一边扭打在一起,两人就那么顺着滑坡这么纠缠的滚下来。 啊哟—— 白晨惨叫一声:“我艹,为什么是我垫背!?” 檀烟云甩开白晨。她已经因为翻滚,脑袋已经昏昏沉沉,艰难的站起来,没走两步双膝一软,又跪了下来。 “老娘和你拼了!”兰瑰兮已经张牙舞爪的扑向檀烟云。 兰瑰兮又一次扑倒檀烟云。然后巨大的身躯直接压上去,朝着檀烟云的脸上便是一阵乱拳。 就如同白晨不喜欢比他帅的男人一样。她也不喜欢比她漂亮的女人,特别是比她漂亮许多的女人。 这时候白晨不但没劝阻,反而大声的喝彩:“打,给我弄死她……糟了,不要让她吞下那颗丹药……” 白晨正喊的起劲,突然看到檀烟云在慌乱之中,居然往嘴里塞下一颗丹药。 “跑……快跑……”白晨一把扯起兰瑰兮,拖拽着就要逃走。 檀烟云身上突然爆发出一阵恐怖的气息,终于,她终于恢复了功力。 那是生生逆转丹,专门为她这类特殊天赋的人群提供的丹药。 只是其造价以及其特殊的炼丹手法,让生生逆转丹几乎已经绝迹。 只是,白晨没想到檀烟云的手中,居然还留着这么个底牌。 而她居然舍得在这时候用,再看檀烟云此刻的样子,满脸的伤痕,哪里还有先前那种妖娆万千的姿态,头发也已经凌乱的如同疯婆子一般。 “死肥猪,本座……本座要撕了你!” 不怪檀烟云这么愤怒,兰瑰兮完全就是出于嫉妒心,打的檀烟云鼻青脸肿,更是胡乱的撕扯她的头发。 白晨苦笑不已,果然还是不能随便得罪一个女人。 白晨记得自己上次得罪的女人是沐婉儿,结果惹出的麻烦现在还没解决。 “逃?你们能逃哪里去?”檀烟云身姿一展,已经落到白晨和兰瑰兮的面前。 不得不说,即便是落魄不堪的模样,美女都能演绎出别样的风姿。 只是,此刻白晨没心思去欣赏檀烟云的绝色风采,眼前这漂亮女人现在可是个要命的毒刃,看一眼都要短寿十年。 “龙啸天,我们现在怎么办?”兰瑰兮躲在白晨的背后,悄悄道。 白晨脸上布满黑线,还不是你自己惹的事,若是刚才不去招惹她,就让她走掉,现在也不至于闹的这副局面。 当然了,白晨完全忘记了自己在下坠的时候,对檀烟云做过的事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零九章 十方 白晨现在不确定,自己若是和檀烟云拼命能不能拼的过。 虽然当初他拼死了欧阳天邪,虽然欧阳天邪的修为比檀烟云还要高。 可是能拼死欧阳天邪,不代表他就能拼的死檀烟云。 更何况当初白晨可是用一次的死换来的胜利,白晨可不希望,每次遇到比自己强大的敌人,都要用到这招。 毕竟自己不可能永远无线的起死回生,天下有那么多比自己强大的人。 更何况身边还跟着一个兰瑰兮,檀烟云此刻对眼前的两个人,已经是恨之入骨。 咬牙切齿的想要将两人杀之后快,如果不是他们,自己就不会如此狼狈不堪。 白晨凝视着檀烟云,突然,他发现周围的环境并非他想象中的陷阱,而是一个地下溶洞。 白晨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笑容:“你不能杀我!” “笑话……杀你便杀你,为什么不能杀?”檀烟云冷笑的说道。 “你杀了我们,这辈子都别想从这里出去。”白晨自信的笑容再次浮现脸上。 檀烟云疑惑的看了眼四周,事实上,即便是她自己也是第一次来到这地方。 这是她门中历代坑杀敌人的场地,同时也是本门的禁地。 如果这次不是情非得已,她也不会和白晨一起落到这里来。 在本门的典籍记载中,所有落入到这里的敌人,从来没有一个生还者。 檀烟云又看了眼他们落下来的那个天坑。那个天坑正在缓慢的愈合着,那是武阵师常见的补天阵。也就是说,想从那里上去是不可能的。 檀烟云皱起眉头,这溶洞之中弥漫着一种肃杀之气。 可是她又看不出什么究竟,檀烟云的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自己没看出端疑,可是眼前这小子却看出了端疑,难道他的武图阵法的造诣真的比自己高出这么多? “小子,你别想唬本座,本座便不信这天下有什么东西能拦得住我。”檀烟云不想在白晨面前表露出怯意。虽然此刻她的确已经开始担忧起来。 “此乃十方俱灭的禁地,我先前就在奇怪,为什么这山涧阴风测测,里面居然还建着一座宫殿,原来那宫殿座势北斗之魁,为的便是镇压这十方俱灭的禁地。” 白晨凝视着檀烟云:“也就是说,你的师门其实就是为了镇守这十方俱灭的禁地而存在的。” 檀烟云眯起眼睛。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你胡说什么,我是十方门当代的传人,为何我都没听说过这件事,反而是你这个外人知道的这么清楚。” 白晨的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你这辈子可曾经出过山谷?又有多少人进过山谷?” 檀烟云的脸色一沉,似乎是不愿提起这事,白晨接着说道:“因为你根本就走不出去。你想施展斗转星移之术,夺人修为,便是想冲破障碍离开这里是。” 檀烟云的脸色惊变,双手紧紧握着,死死的盯着白晨。 心底的秘密被白晨知道了。这让她如何不惊。 “就算你夺了全江湖人的修为,都不可能冲的出去的。你的修为越强,这个山涧的屏障就越强,这就是你的命数,只要这十方俱灭禁地还在,你就逃脱不了这命数。” 檀烟云心中升起一种怒火,看着白晨在她的面前侃侃而谈,却不知道自己要忍受什么样的孤独。 她从门中的典籍看过外面的世界,喧嚣的天下,繁闹的都城,还有交织的江湖,都让她心驰神往,即便是兵荒马乱都是如此的精彩。 一个外面来的人,如何能够知道,她被困在这山涧中的痛苦。 “既然我出不去,那我就让你们永远的留在这里!”檀烟云的眼中杀意一闪而过,脸色更是阴冷无比。 白晨连忙拉着兰瑰兮向后退一步:“慢着慢着……我的话还没说完。” “你说什么都换不回你的性命!你们必须死!” “我说我有办法让你离开这个鬼地方呢?” 檀烟云的动作滞住了,定神看着白晨:“你说什么?” “我有办法破了这锁天镇地大阵。” “笑话,锁天镇地大阵,即便是神仙来了,都无济于事,你凭什么能破的了?” “很简单,锁天镇地大阵为的便是这绝世凶地而存在的,可是若是没了这绝世凶地,锁天镇地大阵自然不攻自破。” “十方俱灭没有人能破的了,锁天镇地大阵和十方俱灭相生相克,单一一个便已经不可能破了,如今两个枷锁禁锢在一起,你想怎么破?” “我说能破就能破,反正现在我们三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现在必须要精诚合作。” 檀烟云迟疑半饷,犹豫不决的看着白晨,白晨又接着说道:“你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还不如就信我一次,破了十方俱灭,今后天下任你遨游,破不了,不用你动手,包括你在内,我们都要死在这十方俱灭之中。” 檀烟云一咬牙:“我便信你一次。” 兰瑰兮作为一个外行人,哪里听的懂两人的对话。 “什么是十方俱灭?什么又是绝世凶地啊?” “绝世凶地便是天下间最凶险的地方,有可能是天然形成,也有可能是人为造成的,一般人踏入绝世凶地,连根骨头都剩不下。” “那我呢?” “你就是普通人……”白晨耸耸肩,笑呵呵的说道。 “这十方俱灭呢?”檀烟云疑惑的问道。 “十方俱灭的前身其实是黄泉坑,可是因为一些不知死活的人把命填进去了,结果就成了十方俱灭。” “十方俱灭的前身是黄泉坑?” “对,黄泉坑孕育鬼种,很显然是有人窥觑鬼种,想用人命填进去得到鬼种,可是人命填进去了,鬼种没得到,最后的结果就是鬼种吸纳了百万人魂,制造了这绝世凶地,还好你祖上在这里建了一座七星殿,同时还布下了锁天镇地大阵,不然鬼种出世,天下必将大乱。” 听完白晨的话,檀烟云和兰瑰兮的脸色都变得惊恐无比,兰瑰兮紧接着追问道:“那你破了这十方俱灭和锁天镇地大阵,不是把你说的那个鬼种也放出去了?” “鬼种因黄泉坑而生,而后衍化为十方俱灭,若是我破了这十方俱灭,鬼种能不能活着还是问题。” “希望一切都如你说的那样。”兰瑰兮紧紧的抓着白晨的手臂,忧心忡忡的说道。 “放心,我可是很有把握的。”白晨拍了拍兰瑰兮的手背。 “你说的鬼种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我从未听闻过?”檀烟云疑惑的问道。 “你若是听说过那就完了。”白晨瞥了眼檀烟云:“鬼种又名长生果,当然了,也有人称之为不死果,顾名思义,只要吃下去就能长生不死,永葆青春。” “什么?居然有这种奇物?” “不对,你刚才说鬼种会祸乱天下,为何现在又说是什么果实?”檀烟云更加不解:“鬼种到底是什么东西?” “其实各人有各人的称呼,实际上鬼种便是从阴秽中诞生的异种,不论是人还是兽吃下去了,都将沦为异种变成怪物,你想想从阴秽中诞生的怪物,它会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 “当然是把全天下都变成黄泉地狱。”白晨白了眼两人:“长生不死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是鬼种祸乱天下的事迹并非没有,特别是兵凶战乱的年代,多有妖邪异种横行。” “既然早有记载,那就是说,还是有人能收服的了这种怪物咯?” “收服当然能收服,毕竟异种只是一个,再强也不可能真的能与全天下人为敌,可是伏尸千里,白骨如山是免不了的,如今天下正是战乱之始,若是鬼种出世,必然又是一番生灵涂炭。” “那……那我们还是不要冒险了……”兰瑰兮担忧的说道。 “不行!”檀烟云立刻否决兰瑰兮的要求。 “当然不行,我可不打算死在这里。”白晨同样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兰瑰兮的提议。 “可是……” “杀了鬼种什么问题不都解决了。”在檀烟云的眼里,即便是天下大乱,也不如自己的自由重要。 突然,三人感觉溶洞的上方在隐隐颤抖,似是有人在地面发生争斗。 檀烟云脸色一变:“糟了,那些人江湖中人进来了。” “他们来做什么?”白晨疑惑的问道。 “华山门放出消息,这里有一个古门派的遗迹,不少江湖中人,都得到了这则消息。” 白晨看了眼兰瑰兮:“你也是冲着这个‘遗迹’来的?”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上古遗宝谁不想要啊。”兰瑰兮挺起胸膛,理直气壮的说道。 “这里没有古门派的遗迹,只有催命的阵法。”檀烟云冷笑道:“即便外围的迷星阵撤掉了,我十方门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闯的。” 白晨笑着摇了摇头,檀烟云看到白晨的表情就来气:“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你就是太小瞧天下人,江湖之中藏龙卧虎之辈多如牛毛,你的十方门就算是铁打的门派,也架不住一群狼。” “你是个另类,我不信天下还有人能够有人破的了十方门的护门大阵。”(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求个月票,有人愿意投吗? -- 第四百一十章 女婿 就在这时候,溶洞的上方突然轰隆隆的一声巨响,上面出现了一个大洞。 只见一个人突然从半空中落下来,白晨放眼望去,那人也在这时候看到白晨等人。 双方都是愣了一下,白晨的脸上突然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这从上面掉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魔尊那个老魔头。 魔尊看到白晨,不但没有一点惊恐,反而露出狞色。 很显然,一天的时间又已经让他养好了伤。 只是,白晨心中奇怪,之前他听到岳奇剑和檀烟云的谈话,不是说魔尊已经落入他们的手中了么,为什么又出现在了这里? “小子,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人生何处不相逢,这就是缘分啊。” 兰瑰兮的脸上则是露出骇然,因为她认出了眼前这人正是魔道至尊。 而且看到魔尊对白晨露出这种表情,很显然他们不只是熟人那么简单。 白晨耸耸肩,微笑的看着魔尊:“看起来你还是没吃够苦头。” 魔尊的脸上露出几分忌惮之色,很显然,这次他再也不敢大意轻敌。 连续两次被白晨暗算,已经让他的心里产生了阴影。 特别是最后,连天魔幻影都没轰死白晨,更是让他感到绝望。 好在这一切都过去了,最终还是让他喘过气来。 正在这个时候,李铮也从上方落了下来。 李铮愕然看着众人:“小兄弟。你也在这?” 兰瑰兮疑惑的看着白晨,她怎么也看不出白晨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为什么会认识这两个至尊人物? 魔尊阴恻恻的盯着白晨,在几番犹豫之后,终于决定对白晨下手。 “小子,我就不信这次你还有准备,受死……” “受死?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信不信你死的比我快?” “小兄弟,这里有什么不同之处吗?”李铮的感知非常敏锐……或者说是非常的特别,纯阳宫是道门门派。所以对于一些阴秽邪煞之气,特别的敏锐。 “这里叫做十方俱灭,简单的说,若是我死了,你们也别想活。” 李铮和魔尊的脸色都变了变,便在这时候,一声巨象再次从上方传来。一道凌厉无比的刀气落下,直接将溶洞顶壁劈开一道痕迹。 紧接着黄泉老人便与另外一人同时落下,那人手持一把大刀,满脸胡渣,同时袒胸露背着,看起来十足的强盗。 可是他却与一般的强盗不同。至少这世上能够与黄泉老人斗的你死我活的强盗屈指可数。 黄泉老人之前手中的枯木拐杖,此刻已经断成两截,肩头又一个明显的刀痕。 不过黄泉老人此刻却没有丝毫之前的那种老迈,眼中精光闪烁,身体也挺拔的就如壮年一般。满头的白发在不断的舞动着。 “爹!”兰瑰兮惊呼的跑到那刀客的面前,激动的看着大汉:“爹。你怎么来了?” “听说这里高手多,就来了,黄泉老头……李铮、魔尊,你们居然都在……” “刀狂,老夫没空陪你练手,要打找其他人去。”黄泉老人的脸色非常不好看。 刀狂一见面,根本就不由分说,拔刀便朝着他劈来,连个见礼都没来得及说。 天下间为数不多的几个绝世高手,此刻已经来了一半。 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胶着起来,刀狂反而是最轻松的一个,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打架,自然是高手越多越好。 可是其他三人,却在各自算计,各自提防着。 “丫头,那小子是你相好的?” “放尼玛的屁,那是我兄弟。”兰瑰兮一听,也不管眼前的人是自己老子,一脚踹在刀狂的肚子上。 “我妈不就是你奶奶……” 众人已经无语了,这对父女实在是奇葩的让人无话可说。 老子疯癫也就罢了,女儿也是这般的出类拔萃。 “好了,诸位都是当世有头有脸的人物,虚话我就不说了,如今我们合则两利,分则两害,此处乃是古门派遗址,必然有不少珍宝……”李铮抚着长须,慢条斯理的说道。 “我同意!”魔尊想也不想,直接点头道:“得了好处大家平分,遇到危险大家一起担着。” 檀烟云看了眼白晨,显然是在询问他的意思。 白晨微微的摇摇头,不予置评。 “不管怎么说,先从这里出去再说。”魔尊太空看了眼数十丈之遥的顶壁,刚才因为争斗而被破开的顶壁,此刻已经完全愈合。 即便魔尊的身法盖世,看着这遥天高的高度,也要望而兴叹。 “让我来!”刀狂走上前两步,看了眼身后的兰瑰兮:“丫头,退后一点,别伤了你。” 兰瑰兮迟疑的看着刀狂,最后也没把话说出来。 显然,虽然白晨先前解释的很清楚了,可是她的心底还是抱着几分希望。 毕竟以自己父亲的武功,未尝就没机会从上面离开。 刀狂深吸一口气,手中大刀猛然朝天一挥,整个溶洞的空气都像是要被抽空。 一把百米巨刃从刀狂的手中挥舞而出,白晨倒吸一口凉气。 这恐怖的刀式,怕是一刀下去,千军万马都要被拦腰截断。 巨刃并未立刻砸在穹顶上,刀狂飞身跃起,手中巨刃在周身挥舞一圈后,狠狠的砸在穹顶之上。 就在这瞬间,真气凝聚而成的巨刃在瞬间粉碎,就如同镜子砸在石头上一样。 刀狂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爹!”兰瑰兮连忙上前拉住刀狂:“你怎么样了?” 刀狂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脸色苍白至极,嘴角还留着血痕。嘴里骂骂咧咧着:“他娘的,这上面是什么做的?为什么劈不开?” 黄泉老人、李铮和魔尊的脸色都变得异常难看,刀狂的修为在四人之中是最低的,可是他的破坏力,绝对是四个人之中最可怕的。 他都攻不破穹顶,而且还因此反震重伤,这让众人的心头都压了一块石头。 “抓住那小子,他肯定知道出去的办法。”魔尊突然指着白晨大声提醒道。 黄泉老人和李铮的目光闪烁不定。似乎已经被魔尊的提议说动了。 “你们这群老王八蛋,这是我女婿,你们敢动他,我就与你们没完!”刀狂猛然站起来,可是身体却没站稳,踉跄的又差点跌倒。 兰瑰兮脸色通红,一把揪住刀狂的胡渣:“你再胡说八道。姑奶奶就把你下巴拧下来。” 白晨走上前两步,侧头对兰瑰兮道:“将你爹扶到后面去。” “女婿,你放心,只要有老子在,这群老王八蛋不敢拿你怎样。”刀狂一边吐血,一边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白晨满脸黑线。兰瑰兮就差找个坑把头埋进去了,丢脸,实在是太丢脸了。 白晨走到魔尊、黄泉老人和李铮的面前,抬起头扫了眼三人:“我就站在这,谁敢动手试试看。” 三人没有动手。反而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 刀狂惊奇的看着三人。这三个人可都是天下至尊级别的人物,这天下就没有能够让他们退缩的人。 为什么面对一个足够当他们孙子的小子,他们居然选择了退后?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是因为,这些老家伙忌惮他是自己的女婿? “小子,此处可不是你嚣张狂妄的地方。”魔尊看了眼身边的李铮和黄泉老人:“你们都是老江湖了,难道还怕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吗?” 李铮咬牙恨恨的瞪了眼魔尊:“你若是不怕,为何要怂恿我们动手,你自己为何不动手?” 魔尊的脸色一阵阴晴不定:“这小子诡计多端,我们三人一起动手更有把握。” 突然,一直没有吭声的黄泉老人出声了:“这是你们两人的事,就不要拖上老夫了,呵呵……小兄弟,老夫不想插手你与老魔头的事情。” 李铮一看到黄泉老人的表态,立刻不敢其后的说道:“老夫也不参合了,魔尊,你自便。” 白晨顿时嘿嘿的笑起来:“老魔头,你看……他们都站在我的这边,如今的你可是孤家寡人了,上次让你逃了,这次你能往哪里逃?” 魔尊的脸色顿时慌了,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小子,我与你本就没有深仇大恨,你已经连番重伤于我,何苦要赶尽杀绝?” 刀狂和兰瑰兮惊疑不定的对视一眼,他们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魔尊是不是说反了?应该是他重伤这小子的? 可是看到魔尊那委曲求全的表情,让他们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这位可是魔道至尊啊,这小子是什么来头? 能让魔道至尊如此的忍气吞声,实在是让人无法置信。 “女儿,你找的这夫婿是什么来头的?怎么能把魔尊吓成这个样子。” 兰瑰兮狠狠的瞪了眼刀狂:“我说过与他是兄弟,你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去杀了你那十八姨太。” “嘿嘿……女儿,爹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老子可是从来没见过你会对哪个男人假以辞色,唯独这小子……” 兰瑰兮突然将大马刀架在刀狂的脖子上,眼中杀气腾腾的看着刀狂:“说!你再说啊!” “不说了不说了,丫头说什么就是什么,不是夫婿就不是夫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一十一章 站队 “我的地盘我做主,在我的面前,你最好乖一点,省的自找苦吃。” 白晨刻薄的言词,魔尊恨不得将白晨碎尸万段了。 可是他知道形势比人强,此刻除了忍气吞声之外,他别无选择。 “既然你不回答,那么我就算是你默认了。”白晨瞥了眼魔尊,此刻的魔尊哪里还有魔道至尊的尊严,低着头就像是受气包一样。 “我不管诸位以前是什么身份,既然进了这里,那就要听我的命令,如果不愿意,在下也不勉强诸位,大路朝天,各走一遍,只要我们谁也不碍着谁,你们爱怎么走都可以。”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许久都未曾说话,刀狂和兰瑰兮已经倒吸一口凉气。 白晨这完全就不把这些至尊人物当作前辈,完全就像是在下达命令一样。 “既然都不说话,那我就当你们是在拒绝我的要求,既然如此,那就不送了,不过小子还有最后一个忠告,在这十方俱灭之内,任何的真气攻击,都会引起同样的反击,刀狂前辈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请诸位三思后行。” 白晨能称呼刀狂为前辈,实在是看在兰瑰兮的份上。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难怪刚才刀狂的攻击,反而让自己受伤了。 同时众人听到十方俱灭的时候,虽说不明白什么是十方俱灭,可是以白晨这般郑重其事的警告,足以说明这里的凶险。 魔尊也暗自庆幸。还好刚才没有出手,不然的话又要被白晨阴了。 “小兄弟。不然你把话说明白点,这十方俱灭可有什么典故吗?其中又有什么凶险?”李铮拉下连绵,祈求的看着白晨。 “绝世凶地诸位都该知道,这十方俱灭就是绝世凶地之首,只要进到这里面的人九死一生……不,十死都未必能生一次,而且其中孕育着鬼种,诸位最好不要碰上鬼种。不然的话被鬼种附体,丧失人性同时还为祸天下,那丢人可就丢大了。” 每个人听的脸色都已经变了,白晨虽然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个大概。 可是却足以让任何人惶惶不安,绝世凶地、鬼种、为祸天下。 这每一个词都已经让人毛骨悚然,可是这些词是完全在形容这个地方,足以说明这里的凶险程度。 “小兄弟可是有办法离开?” 每个人都凝视着白晨。全都是期盼的目光,白晨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恰恰相反,我不但不打算离开,反而我是打算去找那个鬼种。” “小兄弟,这鬼种乃是天地异种,万万不可大意轻心啊。每隔数百年一出的鬼种,哪次不是祸乱天下,你这般贸然前去,恐怕未必能有善终。” “我当然知道鬼种的可怕,而且在十方俱灭内孕育出来的乃是最凶最邪的鬼种。” 众人都是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最凶最邪的鬼种? 既然如此他还要去送死,他不是疯了? 每个人的心头都升起这样的念头。 兰瑰兮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不那么确定,自己印象里的龙啸天,是真实到哪个龙啸天。 最初的时候,她以为白晨只是武功不俗,而且与她相当投机。 所以才会把酒言欢,可是来到这谜一样的山涧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这小子不但会武图阵法,而且还相当高明。 而这个高明,是随着他与檀烟云的对决后,让她一次次的提高对高明这个词的认知程度。 同时檀烟云也一次次的强调,白晨的武图阵法的造诣,恐怕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最初的时候,兰瑰兮不相信,以白晨这种散漫的性格,会有如此境界的武阵造诣。 可是此刻她却觉得,也许自己之前的想法错了。 白晨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是绝对的自信与随心所欲的笑容,即便他将要去面对的是即便是武林至尊都为之变色的妖邪之物。 “小兄弟的意思是说,你不但有办法离开这绝世凶地,还有办法在这里对付那绝世鬼种?”黄泉老人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 作为老一辈的人物,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鬼种出世,从来不是一个两个人可以对付的,作为在场中年纪最大的一人。 他很清楚的记得,他当初还年轻的时候,曾经出现一个异种,只是不知道在哪里沾染了邪秽之气,结果闹的天下大乱,最后当代的几个武林至尊同时出手,这才将之镇压。 而且当时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那一代至尊每一个都在那场大战后,早早的辞世。 “有没有办法是在下的事,就不劳诸位操心了。”白晨越是这么说,众人就越是不能罢休。 毕竟白晨是离开这里的唯一希望,如果白晨愿意直接带着他们离开这里,他们绝对不会多说半句话。 可是白晨显然是没这打算,所以众人在做出决定之前,首先要考虑的是,他们是不是在陪着白晨送死。 白晨虽然没有直接回答,可他越是这样的态度,众人就越是笃定,白晨肯定是有把握,才敢去对付鬼种的。 却不知道,白晨就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引他们上钩。 檀烟云看了眼白晨略带几分感激,低声道:“若是你能灭掉鬼种,破了这十方俱灭,你我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 白晨微笑的看了眼檀烟云:“我可不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 “我知道,可是我还是要感谢你。” 这时候黄泉老人最先表态了:“老夫年事已高,倒是很想去见一见传说中的鬼种,今次老夫便舍命陪君子,去会一会鬼种是否真如传闻中的那般可怖。” 黄泉老人的语气说不出的豪迈,白晨的心中却没多少感动。 黄泉老人不过是明哲保身的选择罢了,他根本就别无选择。 李铮和魔尊也先后的表态了,特别是魔尊,打的居然是维护正魔两道的安定,不想因为鬼种出世而闹的天下动荡,让有心人有可乘之机,说的无比的伟岸诚挚。 如果不知道他身份的人,恐怕真的要以为他是个大仁大义的英雄好汉。 当然了,也不会有人把他的话当真,在场没有人是菜鸟,伟光正的话谁不会说。 的打手白晨当然不会拒绝,魔尊间歇性的选择遗忘他与白晨的恩怨,白晨也不想在这时候提及此事。 “龙啸天,我爹的伤恐怕会拖累你。” 刀狂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兰瑰兮却很清楚刀狂的伤有多重,因为她刚才抽自己老子的时候,刀狂居然乱抵挡的力气都没有。 “胡说八道,你老子我的身体硬朗的很,区区小伤,怎能影响的了我。” 白晨走上前,抓住刀狂的手脉,兰瑰兮皱起眉头,不信任的说道:“你还有医术?” “会一点。”白晨又看了眼刀狂的脸色,刀狂的伤确实非常的严重。 毕竟刚才一击的反噬,刀狂几乎是毫无抵挡,自己承受了自己权力的一击。 此刻刀狂的内腹已经乱作一团麻,刀狂表面却显得无动于衷。 如果这种伤换做是白晨自己的话,恐怕早就不顾形象,痛的在地上打滚了。 “将这颗丹药服下。” 一看到白晨丢来的丹药,刀狂接在手中定眼一看:“好大的手笔,逢春丹。” “爹,这乌七八黑的丹药,有什么来头嘛。” 刀狂白了眼,将丹药在胸口上擦拭了一下,然后顺入兜里,压根就舍不得吃。 黄泉老人看到丹药,再看向白晨,突然有一种顿悟,脸上充满震惊:“你是花间小王子!?” 这时候,所有人都愕然看向白晨,魔尊同样目光呆滞。 花间小王子…… 近半年来,名声最为响亮的年少一代人物。 而这名声响亮的程度,甚至已经掩盖了上辈人,甚至是上上辈人物。 即便是他们这些武林至尊,听到花间小王子这个名字的时候,也从最初的不屑一顾到后来的叹为观止,天下又出了这样一个奇才,可惜不是他们的门人。 他们也培养了不少接触的后辈,可是他们之中虽然个个都称之为万中挑一,又或者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人物。 其中许多并未在江湖上有过走动,所以很多时候,他们听说江湖上又出现了某某人物的时候,都只会置之一笑或者嗤之以鼻。 在他们看来,只要自己的那些徒子徒孙走出去一个,都能比那些人更加优秀。 只是他们的想法在白晨的身上终结了,当花间小王子的名字,一次又一次的在他们的耳边重复,他们会有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不管自己的后辈多么的优秀,面对花间小王子这样,将一切光辉都聚集在身上的少年。 奇怪的是,没有人去怀疑黄泉老人的话,反而有一种认同感。 如果是花间小王子的话,那么他之前所作的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了。 能够将魔尊三番两次的玩弄鼓掌之间,将之逼得狼狈不堪,也只能是花间小王子了。 反而,如果是花间小王子的话,那么一切都变成了顺理成章。 檀烟云则是有些好奇:“花间小王子?你的名气很大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一十二章 阴兵 当刀狂的伤在最短的时间内,被白晨治愈后,众人的目光都看向黄泉老人。 因为黄泉老人的弟子天慈老人曾经说过,白晨的医术已经超越了他。 最初的时候,他们都不怎么相信这个传闻。 可是此刻他们不但不再怀疑这个传闻,而且还在思考,白晨的医术与黄泉老人谁优谁劣。 黄泉老人苦笑,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比较。 他曾经听自己的弟子提及过白晨,所以他才能在第一时间,认出白晨的身份。 白晨看了眼已经恢复八成的刀狂,兰瑰兮此刻反而没了从前的那种豪放,愣愣的看着白晨半饷没有开口。 兰瑰兮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和自己称兄道弟的小子,每一个东西似乎都会。 花间小王子…… 这个几乎将所有同辈人的光辉都杨该过去的人,当人们一提及年轻一代的人物之时,第一想到的一定是花间小王子。 不论多么出色,多么优秀的后起之秀,都无法做到花间小王子这样。 白晨看向众人,眼中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 四个武林至尊此刻也不禁感慨,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若是江湖上的后辈都是他这种程度,那他们这些老东西都别混了。 好在,整个天下也就出了这么一个怪胎。 “全部过来,我现在要给你们讲一讲我们之后的路怎么走。” 众人都围了上来,白晨在地上画了一个图:“首先。我们现在处于这个位置,十方俱灭的边缘。” 从白晨地上画的图依稀可以看出来。十方俱灭的地形就像是一个主树杆,然后不断的开枝散叶,不断的向着四方蔓延。 而他们此刻正处于树杆的最末梢位置,白晨重点在‘树根’的地方做了一个标记。 “我们现在就必须从这边前往另外一端。” “这个十方俱灭看起来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困难,我们应该只要顺着这个溶洞,直线往前走就可以到达顶端?”李铮疑惑的看着白晨。 不过他很清楚,事情肯定不会如他所说的这么简单,其中一定还藏着什么玄机在其中。 “这就是所谓的大繁至简。返璞归真,走直线的确是最快,最便捷的路径。” 白晨并未否定李铮的疑惑,反而予以肯定的答复:“不过……走直线也是最凶险的路。” 众人都露出不解之色,白晨又继续补充道:“这些分支线路,其中分散着无数的阴脉,这些阴脉中也孕育着许许多多的邪祟。也可以称之为阴兽,我们越是往前走,就会有越多的阴兽从分支过来阻挡我们的去路。” “很多?很多是多少?” “如果按照我们这里的人数对比的话,阴兽的数量足够把我们撕碎一百次。” 众人都露出凝重之色,白晨又继续补充道:“阴兽还只是其中的一个危险,只要我们小心一点。逐个击破分支巢穴的阴兽,倒是可以缓慢前进,真正的危险还在于十方俱灭本身。” “十方俱灭本身?” “对,这本就阴秽之地,人本是灵长之物。如果一个阴物丢到人群里,不小半刻就会被人气击溃击散。同理,若是把几个人丢到阴秽之地,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要被阴秽之气沾染,到时候要么失去理智成为这里的怪物,要么就是性情大变……” 众人的脸色更加沉重,哪怕他们都拥有旷世武功,可是面对自然依然没有多少抵抗力。 人永远斗不过天,这是至理,也是天道。 如果人可以轻易的对抗天地,那天道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胖妞,你别离开你爹的身边……”白晨想了想,又道:“算了,你还是跟我身边,你爹实在不那么让人放心。” “哦……”兰瑰兮低着头,很是腼腆的应了一声。 “丫头,这么快胳膊就往外拐了。”刀狂嘴里迷迷糊糊的咕噜了一声,迎来的是兰瑰兮杀气腾腾的回眸。 “檀烟云,你也跟在我的身边。” “你不怕邪秽之气吗?” “邪秽之气遇见我也要绕着走。” 众人眼前一亮,知道白晨怪胎了,没想到他连邪秽之气都不怕。 这种人人闻之色变,令人闻风丧胆的邪气,即便是魔尊也不敢妄触,白晨居然完全不当回事。 白晨一个响指,带走走入岩洞的深处:“go……” “狗?” “走啊,一个个愣着做什么。” 众人全都跟上白晨的脚步,虽然每个人的心头都萦绕着不安。 可是白晨却像是没事的人一样,脚步轻快悠哉,丝毫看不出他是在一个绝世凶地里游走。 众人走了大半个时辰,都没遇到一点危险,这让众人都开始有些大意轻心起来。 路途顺利的让他们几乎忘记了,自己正身处在一个绝世凶地之中。 洞窟幽暗中透着一缕绿光,让众人还不至于在黑暗中迷失。 就在这时候,兰瑰兮突然尖叫一声。 所有人都被这声音惊醒过来,刀狂最是紧张,冲到兰瑰兮的身边:“丫头,怎么了?” “骷髅……” 众人哭笑不得,骷髅怕什么,只是白晨却在这时候走上前,蹲下身子检查起兰瑰兮指着的骷髅。 兰瑰兮当然不是那种一只蟑螂就要吓得屁股尿流的小丫头,真正把她吓了一跳的是,这个骷髅是黑色的,看起来就像是被墨汁浸染了一样,显得诡异无比。 “刀狂,看来你实在不适合管教女儿啊,不然你把她送我万窟魔山几日,我保她武功大进,而且胆子也能像个正常的江湖人士。”魔尊调侃道。 “闭嘴。”白晨凝重的回过头,这是他第一次露出凝重之色。 “怎么了?”李铮走上前,他也在昏暗中看到了这具骸骨的异状:“这是……” 黄泉老人疑惑的看了眼李铮,李铮看到这具骸骨的时候,脸色怎么也变成了这样。 “看起来像是中毒死的……”黄泉老人作为一个医师,所以他看到这具骸骨的骨质发黑的时候,第一反应便是中毒。 “中毒是中毒,不过不是一般认知的毒,这是阴毒。” 白晨指着周围散落的盔甲碎片,又道:“这人应该本是普通士兵,跟随大军进入到这里,随后感染了阴毒,沦为阴兵。” “相传阴兵应该不死不灭的,为何这个阴兵会出现在此处?” “阴毒并不是立刻将人的神智抹除,而是一点点的抹除,这个士兵求生的意志,让他走到了这里,最终倒在这里,而阴兵是不能离开阴气太久的,就像是离开狼群的孤狼,只能是自取灭亡,当然了……对他来说也算是解脱。” “你的意思是……” 白晨的目光看向深邃的溶洞:“我的意思是……准备干仗。” 突然,一股阴风从洞窟的深处呼啸而出,所有人都在这瞬间不寒而栗。 白晨回头看了眼檀烟云,压低声音问道:“你现在可能转换天赋?” “可以。”檀烟云点点头:“你需要我用武图阵法?” “这里这么多高手在,也轮不到你施展武功,你的武阵在这里更有用,至于你的安全,我来负责。” 檀烟云还有一些犹豫,她并不是完全信任白晨。 毕竟在这之前,他们还是敌人,虽然白晨许下承诺,可是这还不足以让檀烟云完全的相信白晨。 就在这时候,洞窟的深处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所有人的神经都在这时候绷紧了,紧接着伴随着一阵马蹄声,一个黑色骑士从黑暗中飞跃而出,然后重重的砸在众人面前。 “愣着做什么?杀啊……”白晨怒吼一声,直接飞扑向黑色骑士,霸道无比一的一拳,狠狠的砸在黑马身上,那匹马连带着它的主人,直接被砸飞出去。 与此同时,洞窟之中开始冲杀出更多的黑色骑士,这些骑士的身上都散发着黑色的氤氲。 李铮抬起一手,一道指剑射出,直接洞穿了眼前的两个黑色骑士。 “这是前朝的黑狼骑兵,汉唐开国之时,便是因为少了这支黑狼骑兵的阻碍,这才顺利的攻入京城夺取的天下,没想到他们居然是来了这里。” 这一次冲出来的足足有三百多个黑狼骑兵,不过面对这几个至尊级别人物,还是没造成多大的威胁。 每个人都很轻松的击杀了几十个阴骑兵,就连兰瑰兮都能轻松的解决十几个,更何况其他人。 这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前方,那个身影的身体,已经完全被阴气覆盖,身上不断的溢出浓烈的阴气,可以看的出那个人身前应该是一个大将,双瞳闪烁着幽魂的光芒,死气沉沉的看着众人。 “闯入者……杀无赦……”那个阴将发出沙哑低沉的声音,他并未如之前的阴骑兵那样冲锋上来,而是大手一挥,无数的阴兵开始从他的身后,如同潮水一般的涌出来。 这时候每个人都开始感觉到压力,他们可以以一敌百,可以以一敌千,可是他们却不能真正的匹敌万马千军。 他们可以一招杀死几十个甚至上百个人,可是他们不可能每次都用大招。 “放手干仗!我这有丹药,保准耗不死你们。”白晨大吼一声,当仁不让的冲杀进阴兵之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一十三章 百万阴兵 “短时间内我们是不能走了,我至少要准备一整天的时间。” “要一整天的时间吗?”众人都有些不愿意等。 虽说一天的时间,还不会让他们饿着,可是毕竟如今身陷绝境,任何时间的流逝都是宝贵的。 “花间小王子,你这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如果你做的都是这种东西的话,实在没这必要。” 白晨并不理会众人的反对,依然自顾自的说道:“给你们个提议,你们现在可以回头,如果你们在这等太长,你们会感染邪气的,到时候我可就免不了要亲自动手解决你们了。” “龙啸天,我留下来陪你。”兰瑰兮认真的看着白晨。 “我也留下来。”檀烟云立刻不甘示弱的说道。 “你们,你们留下也帮不上忙,准备好了,我会通知你们的。” “谁说我帮不上忙了,你要是在忙的时候,有阴兵过来骚扰你怎么办?” 檀烟云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勾勒出一道自信笑容。 “没这必要,如果真有阴兵来,你们在这里反而碍事。” “还是我留下,我可以帮你布置阵法,让你免受外来的骚扰。” 檀烟云的话锋直指兰瑰兮,潜台词便是在说兰瑰兮在这里碍事。 兰瑰兮听的,那张大脸已经气的牙痒痒,恶狠狠的瞪着檀烟云。 “你在这里的话,给我的骚扰更大。全部出去。” 白晨对檀烟云也没任何留情面,檀烟云脸色一僵。有些恼怒的轻哼一声,扭过头便往外走。 刀狂也在这时候拉过兰瑰兮,附在兰瑰兮的耳边道:“丫头,我跟你说,这男人不能太顺着他,你处处想亲近他,他就越是不把你当回事,你要跟他保持距离。距离你懂吗?” “老娘心情不好,别再来烦老娘了。”兰瑰兮可不管眼前这人是自己老子,狠狠的低吼一声。 “花间小王子,我们就给你一天的时间,一天之后,你最好给我们一个交代。” 魔尊一句话直接把李铮和黄泉老人也概括了,而因为两人都对白晨的要求非常的不满。所以这次没有反驳魔尊的话。 白晨目光冷凝,带着几分讥讽:“你便睁大眼睛看好了,明日我怎么破这百万阴兵,他日就是如何破了万窟魔山。” 魔尊已经多番被白晨嘲弄,这次终于没再忍住:“本尊便在万窟魔山等着你的大驾。” 说罢,魔尊怒挥袖子转身便走。这时候的他,才有一点一代宗师的风范。 之前的魔尊,被白晨逼得太过狼狈,以至于连至尊的风范都没留下一点。 如今却在气急之下,多了几分傲骨。 李铮长叹一声:“何止与此呢……” 对于李铮的这种表里不一的表现。白晨淡然一笑:“江湖人江湖事,便是有这般的纷纷扰扰。江湖才让人趋之若鹜,若是人人和和气气的,倒不如回家种田得了。” 江湖,不需要白晨做更多的解释,在场哪个不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物。 白晨与魔尊这种,便是一言不合,最后闹到不共戴天的例子比比皆是。 只是,他们作为一个旁观者,才能如此轻描淡写的品头论足。 一旦事情临到他们的头上,他们未必就能比白晨更加心平气和。 “黄泉老头,李铮,这小子实在是太过分了,我知道你们对他也多有不满,若是明日他不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答复,我们三人便同时出手教训他,如何?” “这……”李铮一直都不愿意做出头鸟,转头看向黄泉老人,看看他的表态。 “这小子确实能耐不弱,有狂妄的资本,只是太过锋芒毕露了,若是没有一点管束,怕是将来总难免闹出一些事端。”黄泉老人没有直接回答魔尊的提议,而是顾左右而言他。 可是他的潜台词便是,不要替白晨的师父给他一些管教。 李铮沉吟半饷,魔尊和黄泉老人都表态了,可是他不愿表态。 因为他谁也不愿意得罪,可是如今却又让他不得不表态。 李铮看了眼两人,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那小子太邪门了。” 魔尊和黄泉老人心头全都是咯噔一下,是啊,李铮这话虽然是在回避他们的提议。 可是却说到点子上了,那小子实在是太邪门了。 不管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落到他的身上,都变成了理所当然。 当初他向燎王下战书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地里嘲笑他的无知。 可是他却可以将苏鸿战败,然后又在十里铺大出风头。 而后的种种事迹,不断的证明着这小子确实有其独到之处。 任何的天才与之对比,都会显得黯淡无光。 最让三人感到震惊的,还是在七秀的那场惊世骇俗的表演。 三人都在后面的时日里赶往七秀,目睹了七秀的演出。 确实堪称惊天动地,让人叹为观止。 如今,他要求的一天时间,谁又敢肯定,就没什么新的花样呢? “那些阴兵的实力不俗,难道他真能够凭着一己之力,与千军万马对抗吗?本尊便不信了,他还有这倾覆天下的能力。” 便是他们这些,站在江湖顶点的至尊,也不敢去触碰那个禁忌。 不管他们的门派有多强多大,与皇权相比,依然如同鸡蛋一样一碰即碎。 江湖人永远不可能真正的战胜正规军,哪怕他们真的可以以一敌万,可是十万呢?百万呢? 当年的无名英雄算是一个另类,他凭着一己之力,将外族的百万大军拦拒于关外。 可是千年都未必能出那样一个人物,更何况,他可是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的。 若是江湖中人,真的可以凭着一己之力,与百万大军对抗的话,恐怕这天下早就已经变了。 不止是魔尊不信,就连李铮和黄泉老人都不相信。 之前发生在白晨身上的事情,虽然匪夷所思,可是至少没有真正的让天下产生什么变化。 可是,如果白晨这次真的做到了,凭着一己之力,对抗百万阴兵的话,恐怕众人就不得不考虑随后产生的影响了。 所以他们宁可选择不相信白晨,因为如果白晨真的做到了,那么这个结果就太恐怖了。 众人在一阵沉默中,都没将最坏的结果说出来,谁都不愿意往那个方向去想。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不论是魔尊还是李铮和黄泉老人,都在不安之中度过。 一只小老鼠从溶洞的深处跑了出来,这只小老鼠很显然是白晨的杰作。 采用的是那些阴兵的盔甲或者雾气,作为外行当然不可能知道,这些金属沾染了阴兵的气息,已经化为了机关师或者是铸兵师视为珍宝的黄泉寒铁。 小老鼠便是以黄泉寒铁制造而成,身上散逸着黑色的气息,一双黑幽的瞳孔,看起来很是伶俐可爱,完全让人感觉不出它的威胁。 兰瑰兮提着小老鼠的尾巴,对众人道:“龙啸天喊我们进去。” 魔尊、李铮和黄泉老人对视一眼,带头进了溶洞。 因为走过一遍,又有小老鼠指引,所以他们的速度很快。 不多时已经看到了白晨,魔尊看到白晨的身边什么都没有,心头一喜,迫不及待的开口道:“小子,你的准备呢?” 白晨打了个哈欠:“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看我出糗吗?”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是我们逼迫你的。”魔尊冷笑一声:“让我们看看你的杰作,想必你又有什么惊世骇俗的作品出世。” “东西是有,你们也看到了。”白晨并不打算回答魔尊的问题。 兰瑰兮提着小老鼠的未必:“你说的东西,不会真的是这小东西?” “就是它。”白晨微笑的说道:“走,我们还要赶路呢。” “慢着,你浪费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就做出这玩意?”魔尊的脸色顿时变得咄咄逼人,似乎完全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一样。 “我没必要回答你的问题,当初我就说过,只要进入我的队伍,就必须听我的命令,想必你不会忘记了我的话?” “花间小王子,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当初加入你的队伍,虽说答应过听你的命令,可是不代表我们就真的要将性命交给你,难道你要我们死,我们也要勇往直前的冲上去吗?”黄泉老人也开始发难了。 “要你们的性命?当然不,我当初说过,只要你们听我的话,我确保你们能够安全的离开这里,至于你们想如何理解,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该解释清楚,你说过后面的阴兵都由你对付,可是你说这一个小畜生,能对付的了后面的阴兵?”李铮也随从大流开口刁难白晨。 突然,一个冷风从洞窟的深处呼啸而出。 所有人的脸色都在这瞬间变色,他们记得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就是那一万多阴兵出现的时候。 而这次的风啸更加强烈,溶洞的顶端开始落下尘灰,地面也在隐隐的颤抖着,很显然这次阴兵的数量不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一十四章 我是你祖宗 “退,快退!”魔尊惊呼一声,掉头就要逃走。 李铮和黄泉老人犹豫着,也想要调头。 唯独刀狂将大刀从肩头取下,跃跃欲试的样子,似乎打算亦如昨日那样爽快的厮杀。 “那是什么?”突然,檀烟云指着阴兵之中,几十个阴兵抬着一个巨大的黑球,那黑球应该是金属制品,上面雕刻着许多奇怪的纹路,同时内部是中空的。 可是那个黑球就像是一个黑色的心脏一样,一收一张的喷出黑色的气体。 “黄泉之心……”白晨眯起眼睛:“只要黄泉之心所过之处,便会沦为黄泉死域,同时也是作为阴兵邪秽之气的来源。” 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的凝重,也就是说,这场仗不但不会如昨日那样,阴兵越来越弱,而且数量比之昨天那场大仗,更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就在众人惶恐不安之时,阴兵的中心地带,突然升起一面黑幡,上面写着一个血色的帅字。 “看来昨天那场仗,让阴帅非常的恼怒,所以倾巢而出,连黄泉之心都搬出来了。” 众人焦急的看着白晨,却发现白晨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这时候,阴兵之中突然跃出四匹黑色的高头大马,黑马全身精炼黑甲铸造,每一个都像是夺魂的骑士,充满凛然与可怖。 “吾乃大将干炼。” “吾乃大将泷屈。” “吾乃大将祭焱。” “吾乃大将拓博……奉吾帅之令,取尔等性命。” “秦龙王朝的四大将……”黄泉老人的脸色惊变。看向那四大将,眼中惊疑不定。 李铮的目光如一道电芒直射阴兵之中。那个浑身都被黑气包裹着,屹立于帅旗之下的身影。 “那个人……难道就是龙秦王朝末代大帅白雄?” “大胆……”四大将异口同声的怒喝,滚滚煞气如波涛浪潮,汹涌而至:“吾帅之名,非尔等小辈直呼。” 这时候,那个黑色的身影如同阴魂一般,掠过阴兵,来到四大将的面前。 白雄身上的阴气渐渐散去。露出他本来面目,不同于众人之前所见到的那些面色苍白的阴兵,眼前的白熊不像是个千年前的死人,更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只是,当看到白雄的样貌之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古怪。 因为这白雄的样貌,与白晨如出一辙。只是气质上却是截然不同。 白雄的脸庞菱角分明,目光如炬,身体也更为伟岸挺拔。 反观白晨,站姿都是那样散漫,脑袋就从来没有抬直过,目光更是漫不经心的。 只是。两人的嘴角勾勒出的笑容,却是出奇的一致。 “千年了,居然还有人记得我……”白雄的目光掠过在场的每个人,首先落在李铮的身上:“你是李渊阑的子孙?” 白晨愣了愣,李渊阑。不就是汉唐的开国皇帝么? 李铮是汉唐皇室?他不是纯阳宫的人吗? 不过想了想,白晨也就释然。一直听闻纯阳宫是汉唐的国教,如今想来多半就是如此。 魔尊和黄泉老人则是没有半点惊讶,这几乎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白雄的目光又落在白晨的身上:“哈哈……上天待我不薄,居然还让我的子孙延续千年……可惜,千年后的今天,却要死在我的手中。” 每个人都听出了白雄言词中的冷酷,即便是自己的子孙都不放过,更何况是他们这些旁人。 白晨的嘴角那丝笑容微微一沉:“老祖宗,你真的以为你杀的了我吗?” “不愧是我的子孙,便是有这份自信与霸气。” 白雄突然抽出腰间佩剑,指向白晨:“你我祖孙今日相逢,也是上天的恩赐,所以,我会让你死的体面一点,至少……至少不会如我这般……” “那我应该对你感激不尽了?” 众人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白晨这语气,完全没把白雄当回事。 在他们想来,如果白晨肯放下身段,好好的说一番情,白雄说不定真的会放过他们。 “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是你祖宗。”如果这话放在别人的身上,那就是骂人的,放在白雄的身上,却是顺理成章。 白雄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苦涩:“杀了你,也是我所能为你做的全部。” “我的回答也是一样,杀了你,和你这帮不人不鬼的兄弟,这也是我能做的全部。” “哈哈……本帅便看看,我的后人能有什么能耐,能有这种勇气对我说出这番话。”白雄大喝一声:“干炼,将我这后辈的头颅取来!” “末将得令……”干炼手持长戟,坐下黑马前蹄高抬,一声马啸,已经如同黑色旋风般扑向白晨。 马蹄践踏过的地面,都会砰砰的炸开一团黑色的火焰。 “传说有神人脚踏七星,步步生莲,可是这鬼将却是脚踩黄泉,魔动四方。”黄泉老人的脸色难看。 魔尊的嘴角露出苦涩:“恐怕那四将一帅,都不只是阴将阴帅那么简单了,千年邪秽之气已经把他们打造成了邪魔。”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干炼的速度不算快,可是他的周身萦绕着的黑气,便如同一个炸弹,谁碰谁都得死。 虽然魔门魔教脱胎于邪魔,可是又不同于这种外道邪魔。 他们已经沦为了妖邪,散布恐惧与死亡。 七伤拳,山河破碎! 白晨毫不犹豫的施展出七伤拳的最强一击,只见白晨的右拳燃起白热烈焰。如同彗星落地一般,轰在了迎面而来的干炼坐骑上。 白晨的拳头便像是火焰喷射口一样。轰的一声,白色火焰瞬间吞噬干炼与他的坐骑。 黑色的邪秽之气,却像是燃油一般,瞬间被白色火焰点燃。 不出几息的功夫,干炼已经被烧成灰烬。 所有人的瞪大眼睛,惊愕的看着白晨,就连白雄也不例外。 自己手下的四将威力如何,他再清楚不过。 不过实力还是其次。真正让他们无可匹敌的是他们的可怕魔气,只要沾染上,便绝无幸免。 要么自裁了断,要么便沦为他们的同类,绝无侥幸的可能。 可是自己的这个后辈,居然完全无惧魔气。 “你是纯阳之躯?”白雄惊奇的问道,他并不为干炼的死而悲伤。对他们来说,死就是一种解脱。 他真正在意的,还是白晨的武功,干炼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而后白晨却连一点异状反应都没有,这让他如何不惊讶。 如今的白晨,身体已经强悍的跟怪物没什么区别。七伤拳已经对他完全无害。 当然了,因为如今的对手,层次都已经非常高了。 所以白晨大部分情况下,已经很少使用七伤拳对敌。 也只有在这种特殊情况下,才能使用七伤拳。而且也只有第七式才有效果,前六式已经沦为了鸡肋。 “泷屈、祭焱、拓博。三将听命,将他头颅取来!” “得令!” 嗒哒嗒哒哒—— 三将同时冲锋而下,朝着白晨扑杀过去。 白晨的身上开始燃起鲜红的火焰,泷屈的长刀已经当头劈落。 “完了……”众人的心头都升起这般念头,白晨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如果白晨就这么死了,那么他们也将完全绝望。 可是,当泷屈的长刀落在白晨头顶的时候,白晨的头顶却只是冒起一阵火星,人却毫发无伤。 白晨嘿嘿一笑,看起来他可比三将邪异的多,此刻的他完全沦为火焰的妖魔。 若是在锁天镇地大阵外,他还真不敢接泷屈这一刀,可是在这里,被大阵压制之后,双方拼的就完全是身体的强度与力量。 而这两样,恰恰就是白晨最擅长的! 白晨一把抓过长刀刀锋,用力一拽,泷屈整个人都被扯下坐骑。 李铮看了眼身边的魔尊:“你的魔炼金身,可能做到他这程度?” 魔尊的目光阴晴不定,许久未曾开口,半饷才挤出一句话:“我与他的擅长之处不同,他这是纯粹的横炼外功法门,自然是皮糙肉厚,若是真正拼着外功法门打斗起来,我未必就不如他。” 白晨抓住泷屈,紧接着用力一甩,直接当作物件在周身一砸,将祭焱和拓博都砸下坐骑,紧接着便是将泷屈丢在地上,火焰脚一踩,泷屈在一阵挣扎中化作劫灰。 所有人都看着白晨一个人的表演,此刻的白晨,就像是一场个人表演一样。 他的那种战斗方式,充满了暴力美学,每次出手都毫无套路可言,完全是用蛮力来打。 可是这也最能体现白晨的可怕,两三回合便去掉一将,剩下的祭焱和拓博更无力招架。 这场对决来的快,去的也快,每个人都对白晨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这也是白晨在以往的那些厮杀中养成的习惯,当他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强盗之时,他总会以最残忍的手段对待,此刻也在不经意间施展出来。 看着三团未曾熄灭的火光,白雄的脸上一阵错愕,有些失神的看着白晨。 “好好……我的子孙果然不凡,若是放在千年之前,你必是一代武将。” 白雄是发自真心的赞赏,毫无做作与虚伪,大有那种老怀甚慰的感觉。 不过白雄却不会因此而放过白晨,对他来说,在战场上没有亲情可言,他们之间,必须有一方要倒下。 “你的武勇武功都是相当的出色,可是作为你的长辈,我需要提醒你,在战场上,一个人不管多么的武勇,都是无济于事的!比如说……现在。” 白晨就那么站在白雄的身前十几丈的距离,看着那张与自己极其相似的脸庞:“作为你的后辈,我同样需要提醒你,战场的局势,谁都预料不了,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比如说……现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一十五章 迟暮 白雄佩剑一挥,指向白晨,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的阴兵,朝着白晨等人扑杀过去。 霎时间天昏地暗,那些阴兵真如浪潮,只这浩大声势,便让人闻风丧胆。 所有人的脸色都已经变得极其惊恐,昨天的那支阴兵队伍,虽然人数同样不少,可是完全没有指挥,只算是一盘散沙。 正因如此,魔尊等人才能轻易的对付过来。 可是今天不同,阴兵不论是数量、质量都已经上升了一个层次,甚至还多了一个指挥者。 一个优秀的将领不论手握多少兵马,都能够收挥自如,如手足挥使。 更何况,他们面对的是前朝最出色的将领。 唯有白晨一人,站在浪潮般的阴兵面前,没有丝毫的怯意。 白雄的声音如钟:“哈哈……在我的大军面前,一切都只是浮云,小子,今天本帅便教你,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诡计都是可笑的闹剧。” “闹剧?”白晨同样大笑起来:“今天小子也教一教老祖宗,真正的诡计是什么样的!” 轰—— 突然,一声巨响在阴兵之中传来,只见阴兵群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真空地带。 而那个真空地带正是黄泉之心所在的位置,白雄傻眼了。 不止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黄泉之心是百万阴兵的根本,只要少了黄泉之心,那么阴兵的实力就会大幅度的下降。 “这……这怎么回事?” 白雄看到在黄泉之心的位置出现一个大坑。地面似乎是塌陷了下去。 他不觉得这个大坑是自然形成的,他在这里隐匿了千年之久。可以说对这里的每一块石头都是了如指掌。 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通道之中,有没有坑洞,更不可能把黄泉之心放置在一个大坑之上。 紧接着,大坑之中,突然喷涌出什么东西,密密麻麻的,让人头皮发麻。 “老鼠?”白雄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这里怎么可能有老鼠。” 别说这里没有老鼠。即便是有,面对这些阴兵也早就吓得屁股尿流了,怎么可能不退反进。 众人的表情已经完全凝固,呆呆的看着那些老鼠。 兰瑰兮突然惊叫一声,她手中提着的老鼠正在疯狂的挣扎着,猛然挣脱她的手心,然后加入了鼠军大潮之中。 这些机关老鼠任何一只都是微不足道的。可是当它们汇聚成一个数量的时候,那么它们将会产生质变。 它们就是一个巨大的绞肉机,阴兵不惧恐惧,可是这些机关老鼠就是连恐惧都能吞噬的怪物军团。 只要被三五只的机关老鼠扑到身上的,那些阴兵立刻就会被啃咬成残渣。 不管他们身上披着的多厚重的铠甲,面对这些机关老鼠。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甚至于这些机关老鼠可以钻入任何的铠甲的缝隙之中,然后这些阴兵就会毫无反抗之力,在挣扎中倒下。 什么是真正的恐怖? 与这些机关老鼠比起来,阴兵的那点气势完全不够用。 这些恐怖的小杀手无惧任何的敌人,它们成群结队。只要被机关老鼠大浪席卷进去的阴兵,都会在瞬间被啃咬的尸骨无存。 哪怕白雄再如何不可一世。不管他再如何的用兵如神,可是他却从未面对过这种场面。 和老鼠作战?如果这事传出去,恐怕他的一世英名都要毁于一旦。 而且还是惨败…… 没有能够相信眼前的景象,前一刻还声势浩大的百万阴兵,此刻已经溃不成军。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那个先前被他们质问的小子。 他们可以看到他们所能想象到的,最恐怖的场面,可是也没有眼前的景象恐怖。 这些机关老鼠绝对他们所见过,最恐怖的怪物。 白雄已经从震惊中渐渐的恢复理智,他已经试着去反击,可是他发现自己的所有努力都是徒劳的。 其实论数量,机关老鼠并不占据真正的优势,可是这些机关老鼠却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小子,你赢了……我输了。”白雄很不甘心的说出这句话。 在不久之前,他还信誓旦旦的要将对方撕碎,可是此刻,他却被自己的后辈打败,一败涂地。 如果黄泉之心还在的话,恐怕他还不会输的这么快、这么惨。 可是,当黄泉之心落入白晨之手后,他手中最后的底牌都荡然无存了。 本来他与阴兵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天时地利,无一不在他这边。 可是白晨硬生生的将优势变成了劣势,却又亲手将劣势变成了优势。 白晨的这招天降奇兵,不可谓不高明。 当然了,这招也不是谁都玩的转的。 此刻每个人都已经从震惊中清醒过来,魔尊、李铮和黄泉老人脸色都不是那么好看。 在这之前,他们根本就不认为自己这方能胜利,他们根本就不相信白晨能赢得这场战争。 可是到头来,白晨不但赢了,而且还赢得非常的漂亮。 漂亮的让人无法置信,可是他们的心头又升起一个疑问,白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在一天的时间里,制造出如此海量的机关老鼠。 当然了,白晨的这招的确是非常管用,可是同样也有不小的限制。 如果换一个环境,换一批敌人,这个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这场大仗还在持续着,机关老鼠的数量不少,阴兵的数量同样不少,双方都在相互的消耗着。 不过阴兵的损失速度明显要远超机关老鼠。不过这时候,众人又发现了一个怪异的地方。这些机关老鼠在把那些阴兵的残骸拖入中间的那个大洞之中,似乎是在收集这些阴兵。 过一会,又会从中涌出一大群机关老鼠,此刻众人已经看的头皮发麻。 这时候众人都想到一个可能…… 这些机关老鼠在制造自己的同类,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惶恐起来。 如果这些机关老鼠真的可以无限的制造自己的同类,那么这天下间,再没有人会是白晨的对手。 当然了,实际情况并没有众人想的那么恐怖。至少,就白晨来说,他也是需要控制这些机关老鼠的,而二十万的数量,已经是极限数字。 白晨只能在这个极限数字上下浮动,损失多少就制造多少,对白晨来说。消耗的是真气。 控制的事情,则是完全交给魔方,也只有魔方才能真正的完全控制这些机关老鼠的分工合作。 不过魔方同样也有限制,不能影响这个世界的正常进程为前提,所以他所能接受的数字,也只是二十万上下。足够白晨自保,却不会对整个世界产生什么严重的影响。 魔尊眼神闪烁不定,脸色更是不那么好看,显然,他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结果。 原本他、李铮和黄泉老人商定的临时盟约。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没有人愿意招惹一个这样的敌人,如果魔尊能够预料到这种结果的话。当时他宁可忍气吞声也就过去了。 可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魔尊只能苦涩的吞下这苦果。 “小子,你叫什么?”白雄看着白晨,此刻的他已经放下了所有的高傲,如同一个长辈一样的询问。 白晨犹豫了半饷,开口道:“白晨,晨光的晨……” “你爹你娘将你教育的很出色,本帅也就安心了,至少以你的本事,没有人欺负的你。” 众人都在心中嘀咕,你家这小子,不去欺负人就算好了,还让别人欺负他。 “我没爹娘。”白晨眉头一皱,不快的回应道。 “你是孤儿?当年我同少帝出征黄泉坑,已经将白家族人安置在了河阳一带,难道并且留下祖训,让他们低调为人,难道你的长辈有什么变故?” 众人都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家族秘闻,白晨的眼中露出一丝惊慌:“你都一大把年纪,还不知道沉默是金吗?” “河阳似乎确实有个白家!”李铮喃喃自语着。 魔尊的眼中寒光一闪而过,河阳白家! 白雄也意识到自己失言,长叹一声,自己活了大把的年纪,真就活到狗身上去了,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都忘记了,反而要一个后辈提醒自己。 突然,白雄的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作为长辈,也作为对你最后的尊重,你必须死……可还有什么遗言?” 白雄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许久才露出释怀:“我不知道在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可是我相信你依然挂念白家,替我照顾好他们。” “会的。”白晨点点头。 “若是可能……替我……替我……”白雄吞吞吐吐的说了半天,一句话说了一半,不把后面的话说全,许久才叹气摇头:“算了……这也是命数。” 白雄突然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斗志,他不知道是该伤心,还是应该高兴。 被自己的后辈打败,能够有这样杰出的后辈,他本该高兴才对。 可是他依然有那么一丝丝的失落与无奈,曾几何时,他一直认为天下兵道,自己占了一半,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都不会有人能够在兵道上打败自己。 可是在千年后的今天,他却得尝一败,而且还是败得如此的彻底,如此的干脆。 “一代人雄,如今却是英雄迟暮……输给自己的子孙,真是世事无常……”李铮感慨的说道:“若是千年前的那场决定天下的大仗,你的兵马没有离开京城,恐怕龙秦帝国未必会崩溃的如此之快。”(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一十六章 少帝 对于白雄来说,死是一件多么向往而奢望的事情。 可是如今,他终于等来了这一刻。 千年的时光,一个本来早就应该死的,苟延残喘的活了千年,只是他是以失去灵魂的方式活着。 这其中的痛苦,没有人能够明白。 邪秽之气每日都在腐蚀着他的意识,每天都觉得,自己撑不过明日。 就是以这种方式,他活了千年。 世人追求长生,却不知道长生是人最痛苦的事情。 白晨并未手下留情,给了白雄一个体面的死法。 魔尊等人脸色都不大好看,如果白晨能够放过白雄,或许他们反而会松一口气。 可是这对祖孙的彼此的残忍,都让他们头皮发麻。 老祖宗对自己的子孙冷酷,孙子对自己的祖宗同样狠辣。 “龙秦王朝留下的东西,一半在虚莽山,一半在里面。”白雄死的时候,交代了一些事情,同时也告知了白晨一些本不应该让他知道的事情。 不过众人还是长长的松了口气,这次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危机。 如果不是白晨,众人都不敢想象,他们的结果会是如何。 被无数的阴兵分尸? 又或者是沦为他们的一份子? “原来你的真名叫白晨。”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内涵的名字?”白晨回头看向兰瑰兮。 兰瑰兮很不淑女的撇撇嘴:“你可从来不是内涵的人。” “白晨,后面怎么办?我们遇到的第一个阻碍。就用了一天的时间,后面你真的有把握对付吗?”这是檀烟云第一次对后面的路产生怀疑。 白晨的确表现的非常出色。这也说明了十方俱灭的危险。 百万阴兵,这种事放在任何地方,都是绝对的恐怖。 几乎没有人能够破的了百万阴兵,后面又会是多么恐怖的旅程? 每个人的心底都没底气,谁知道后面会遇到什么危险。 白晨又是否每次都能这样化腐朽为神奇? “是啊,仅仅只是第一关,就已经如此吃力了,特别是最后的鬼种。恐怕比这些阴兵恐怖千倍,白晨,我觉得你还是给我们指出一条明路,让我们各奔东西的好,你即便想去对付鬼种,那也是你的事情,不要拖累我们。”魔尊显然是不想再与白晨奉陪。 他实在没勇气继续跟在白晨的身边。因为每次他自以为已经足够了解白晨了,白晨都会出人意料的让他更加绝望。 面对这样的对手,这样的敌人,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尽早的准备。 曾经他觉得没有人能够攻破的万窟魔山,如今却不再那么的安全。 至少眼前这个小子,他真的可以办到。 “进入十方俱灭不是我拿刀逼着你们进来的。你们要跟在我的身边,也是你们自己的选择,而进入十方俱灭,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破掉十方俱灭。要么就是等死,如果你们觉得外面足够安全。请便……” 白晨根本就不理会魔尊的抱怨,上了他的贼船,这样就想退出,真的是太天真了。 出路是有,可是白晨凭什么给他们指出活路? 现成的打手不要,放他们就此离去,未免太便宜他们了? 若是他们能够配合自己,在这之内,自己确保他们的安全,可是若是他们一心想走,白晨免不了就要让他们吃点苦头。 魔尊、李铮和黄泉老人相视一眼,都是满脸的苦涩无奈。 如今他们根本就没资本与白晨谈条件,特别是在这里。 他们的修为已经开始受到压制,而白晨却像是完全不受影响一样。 更何况,若是他们脱离了白晨的范围,他们也不敢保证,自己是否能应付的了突发的危险。 绝世凶地绝非浪得虚名,百万阴兵已经说明了这里的凶险,而百万阴兵也只是这其中的一个危险而已。 “好了魔尊,既然早已做好的准备,现在后悔未免太迟了点。” “是啊,老夫也觉得出尔反尔实在愧对你的身份。” 魔尊恼怒的看着这两个老东西,几乎就要指着他们的鼻子骂娘了。 这群见风使舵的叛徒,先前本是已经说好,不管发生什么事,至少这次他们要紧紧的抱在一起,不能再让白晨牵着鼻子走了。 谁知道这两个老东西,居然叛变的这么快,甚至连个招呼都不打。 “好了,诸位要留下,就跟着我继续走,若是想离开,我也不会阻拦。”说着,白晨便直接向着溶洞的深处走去。 众人无可奈何,白晨嘴上说的漂亮,实际上根本就没有给他们选择的余地。 跟着他一路走到黑,或者死!别无选择。 檀烟云却是不依不饶的追上白晨的脚步:“你真的有办法对付鬼种吗?” 很显然,经历了之前的这场大仗后,檀烟云的心里已经不再那么自信了。 “鬼种不是真正的无敌,这世上有太多克制他的东西。” “你说有很多东西可以克制鬼种?不见得,若是鬼种真的会被克制,就不会多番为祸天下了。” “天道伦常,有生必有灭,哪里来的真正的无敌,而鬼种受克制的东西,自然是先辈一次次在血的教训中学会的,你以为以前的鬼种是怎么消灭的?难道一人一口口水就能消灭的了他吗?”白晨对众人的疑问嗤之以鼻。 “那你身上可有克制的东西?”檀烟云的眼前一亮。 白晨这么自信,可能是带着某种克制鬼种的东西。 白晨的笑容突然变得有些猥琐:“你愿意和我生孩子吗?” 檀烟云的脸色一变,连忙退开两步:“你要干什么?” “呵呵……初生的婴儿便是对付鬼种最有效的办法,鬼种是这世上最污秽的阴秽之气的聚集体,而初生的婴儿便是这世上最纯洁的东西,同时嘴里还保留着先天的一口气,任何妖魔鬼怪碰上初生的婴儿,都要魂飞魄散。” 白晨解释的清清楚楚,可是檀烟云还是听的出,白晨刚才分明就是故意占她便宜。 “按你说只要把一个初生的婴儿往那一放,鬼种就要死?”魔尊眼前一亮,惊喜的问道。 白晨冷冷的看了眼魔尊:“我以为鬼种是这世上最脏的东西,现在才知道,原来人心才是最肮脏的东西。” “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只是好奇而已。”魔尊不满的说道。 “初生的婴儿虽然破百邪,可是同样手无缚鸡之力,你指望着婴儿自己爬到鬼种面前去吗?如果你觉得你能把婴儿抱到鬼种的面前,那我只能说你的无知,鬼种虽然不敢碰初生婴儿,可是他却未必需要靠自己的手去伤害婴儿。” 魔尊讪讪的收声,只是眼中还在闪烁着一丝隐晦的光芒。 “除了这个办法呢?”檀烟云又问道。 “其实要除鬼种的办法有太多了,数不胜数,鬼种虽然邪异,可是归根结底,也只是凡物,还没到了神魔仙那种地步。” “说的轻巧,百万大军都被控制了,若是真想除掉鬼种,还不知道要如何血流成河。”魔尊哼了声。 “你也会懂得血流成河吗?”白晨嘲笑的看着魔尊:“鬼种若是真有能耐控制百万大军,那么这天地早就变色了,也不会有你我存在,所以我说最肮脏的还是那些统治者,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葬送百万将士也在所不惜。” “笑话,你说是龙秦王朝的皇帝葬送的百万大军?可笑至极,你可知道龙秦帝国的末代两帝,前一个秦波澜中年驾崩,结果皇室内争引得天下大乱,藩王起兵造反,最后朝廷居然推举一个襁褓中的小公主登基,正是这个举措,最终导致了朝堂内乱,而你那祖先,便是当初拥立小公主登基的主使人之一,那个襁褓中的小丫头也被称之为少帝,你说一个襁褓中的小鬼,能有什么一己私欲?” 魔尊对于前朝往事也是十分熟悉,说的白晨哑口无言。 可是白晨的脸色却显露出一丝凝重:“你们可记得白雄说过,出征黄泉坑的时候,是与少帝一起出征的?” “他是这么说过……”众人的脸色一凝,目光落在白晨身上,李铮追问道:“你可是想到什么?” “龙秦王朝的少帝虽然还在襁褓之中,可是她已经是拥有紫薇之命,真龙之躯,白雄将之带到这黄泉坑来,恐怕不只是为了长生果那么简单。” 檀烟云皱起眉头,她也想到了什么,看了眼白晨:“紫微命、真龙躯,再合以襁褓婴儿的先天混元之气,他这是要以鬼种锁住龙气。” “白雄那种憨货能有这图谋?”白晨冷笑。 众人又是一阵无语,把自己的祖先称之为憨货,也只有白晨能说的出口了。 “不是白雄,又能是谁?” “是啊,当年白雄手握重兵,或许他便有此图谋,你那祖先可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干净。” “人活一世,谁也不比谁干净,我只相信那个少帝是无辜的,其余的人,谁都没资格说谁干净,特别是你这老魔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一十七章 活地 众人讨论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毫无疑问,这个十方俱灭并非众人想象的那么简单。 “那颗黄泉之心你就那么丢在那吗?”魔尊可是听说过,那可是稀世少有的珍宝。 特别是对魔门来说,可以说是至高无上的宝物。 “那东西带出去做什么?为祸天下吗?”白晨冷笑的看了眼魔尊。 黄泉之心的确是少有,可是未必就是好东西。 看看那些阴兵的下场就知道,它们就是被黄泉之心的邪秽之气感染,沦为阴兵的。 这东西若是带出去,直接就能让一个城镇的生灵都沦为阴兵一样的存在。 所以白晨觉得,就让它永远的躺在那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魔尊不舍的回头看了眼大坑,他依然能够从大坑中感觉到,其中蕴藏着的黄泉之心的气息。 当然了,白晨也知道,这世上总不乏利欲熏心者,比如说身边的魔尊。 如若魔尊能安安稳稳的陪着他解决十方俱灭,白晨便让他安然的离开这里,如若不然,白晨只能让他永远的留在此地了。 “你们谁对前朝往事比较熟悉的,跟我说说。” 或许是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都没有遇到一点危险,所以白晨已经开始无聊起来。 “你想知道哪段历史?” “就说龙秦末代。” 李铮是汉唐皇室,他本是皇子,后来无缘帝位,便拜入纯阳宫,而后因为特殊的身份,在纯阳宫内的地位也是越发尊崇。 时至今日,他那一代人都已经仙逝,只留他一人。 所以纯阳宫上上下下都尊称他为祖师爷,虽说他已经脱离皇室。可是依旧与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其实龙秦王朝的皇帝,几乎每一位都算的上明君,王朝之内也算是国泰民安,不过问题就出在末代的两帝父女身上,父帝因为常年积痨,所以年近中年便驾崩,而当时皇室成员众多。且是膝下无子,又有藩王拥兵自重,再加上事出突然,根本就没有立下遗诏,结果皇室纷争开始了,朝堂的派系纷争也愈演愈烈。最终导致以你那祖先白雄为首的将领开始介入其中,最终白雄以推举父帝唯一的血脉,也就是刚出生的秦公主登基,条件就是,只要秦公主登基,他便带兵扫荡叛逆,平定天下。” 李铮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因为少帝登基,所以那些各地藩王更是开始明目张胆的招兵买马,声称白雄挟天子以令天下,白雄的平叛之途也是越发不顺。” “汉唐的开国皇帝,也是那时候起兵的吗?”白晨问道。 “怎么,你是为前朝扼腕叹息吗?” “都过了一千多年的时间了,哪里来的那么多扼腕叹息,更何况这世道本就是成王败寇。哪个王朝都是血淋淋的开端,龙秦王朝的灭亡未尝不是顺应天道。” “如果现在还是龙秦王朝,说不定你还是个大将军的世家公子。”李铮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 不过在他的眼里,他宁可白晨是某个大家族的子嗣,而不是那个花间小王子。 “我是成不了世家公子了,不过我还是可以让我的儿子过把瘾的。”白晨随口说道:“你接着说。” “白雄当时遇到了极大的阻碍,便是我李家先祖。双方展开了大仗,而后又因为后防失守,有一个藩王绕过两军交战的战场,直取京畿。龙秦皇城兵临城下,白雄不得不带军回京,可是这一去,便成了永远,按史书说记载的,当时白雄剿灭藩王叛军,并未耗费多少功夫,可是当我李家先祖带兵杀到京城的时候,却没有遇到丝毫的抵抗,白雄与他的百万大军早已不知去向,就连龙秦少帝也不知所踪。” 白晨眯起眼睛:“可以肯定的是,白雄和他的百万大军都来了这里,而且白雄先前也说过,少帝就在这里。” 至于为什么来这里,之前他们已经讨论过了,只是一直没个结果。 就在众人议论之时,突然一道光传来。 众人长时间在黑暗中摸索,突然传来个光让众人都有点难以适应。 当众人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穿过了溶洞。 溶洞洞口外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整个树林不算很大,他们所在洞口处于高处,可以看的到树林的对面。 整个树林被一个巨大的环形山包裹,就如同天坑一样。 只是这片树林,却听不到虫吟鸟鸣声,死寂的让人有点心悸。 “走,去看看这里面有什么名堂。” 从这里看下去,实在看不出什么端疑,所以必须下到树林中,才能知道这其中的玄机。 “这片树林看起来不像是有危险的样子。”刀狂大大咧咧的说道。 “越是平静,我们就越是要警惕,不然很容易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众人都是老江湖,自然不需要白晨提醒,即便是刀狂,也是绷紧着,目光四处打量。 突然,兰瑰兮惊叫一声,众人立刻围上去。 只见兰瑰兮一只脚突然踩了个土坑,结果脚拔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鲜红色。 血!?众人眼中露出一丝骇然。 刀狂用刀抛开地面,地面如同喷泉一样,喷出大片的血污。 众人的脸色都在瞬间惊变,魔尊双眼闪过惊奇之色:“这是人血!” 人血?地下怎么会冒出人血? 白晨伏到地上,像是在听什么东西,过了半饷才抬起头看着众人。 檀烟云的脸色凝重:“这是活地?” 白晨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什么是活地?” “我之前告诉过你们,十方俱灭的前身是黄泉坑,这里就是黄泉坑的上方,因为灌溉了百万士兵的血,然后被黄泉坑吸收,就跟人的身体吸收了养分一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活体,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站着的这片土地是活着的。” “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活着便活着,砍了它便是了。” “砍?怎么砍?”众人白了眼刀狂,目光全都落在白晨的身上。 就在这时候,地面一震,众人眼前的地面,便像是浪潮一半的起伏着。 众人则是摇曳在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而周围的树木突然活了一样,挥舞着它们的枝干,朝着白晨等人噼里啪啦的拍来。 同时四面八方的蔓延过来无数的蔓藤,将白晨等人捆住身体。 “不要动用真气,除了武功套路和外功法门之外,其他都别用。” 白晨此刻也很是狼狈。这地面的起伏实在是太剧烈了,连立足点都没有,身体如何能保持平衡。 “檀烟云……抓住我……” 这时候最需要照顾的自然是檀烟云,她此刻毫无武功护体,手无缚鸡之力,白晨也说过要保护她,所以一把将檀烟云拉到身边。 白晨一把挣断缠绕在檀烟云臂膀上的蔓藤。大叫一声:“别走散了,向前冲……” 此刻的场面混乱到了极点,白晨顾不得那么许多,直接横抱着檀烟云,整个人就像是一辆刹不住的悍马,不管挡在前面的是什么,直接冲破过去,给身后的众人打开一条路。 兰瑰兮突然惨叫一声。白晨回过头的时候发现她被蔓藤捆的跟粽子似的。 白晨猛然回过头,一手揽着檀烟云,另外一只手则扯住兰瑰兮的手臂,用力一拽,直接将她从蔓藤中拽出来。 “爹……”兰瑰兮刚脱困,便朝着刀狂看去。 “别管他们了,他们死不了。”白晨一手拉着一姑娘。就朝前冲去。 他对这四个武林至尊可是充满了信心,如果这点麻烦就能杀了他们,他们也不配拥有这个称号。 突然,白晨感觉脚下一滑。没发现地面一个巨坑在眼前,兰瑰兮和檀烟云就这么顺势,直接被扯入大坑之中。 好在这大坑虽然巨大,却不是九十度直线,三人顺着坑坡那么翻滚着下去,倒是没什么大碍。 “这次尽是被坑。”白晨骂骂咧咧的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同时拉起两人:“你们怎么样?” “我没事。”兰瑰兮大大咧咧的说道。 檀烟云却是指尖轻触太阳穴,一副娇柔模样:“我的头好疼。” “没事没事,估计是碰到了。” 白晨摸了摸檀烟云略显淤青的头额,其实他想告诉檀烟云,是自己下滚的时候撞到的,还好只是淤青,没什么大碍。 兰瑰兮也不知道怎地,突然摔在地上,大叫一声:“哎哟……我的脚好痛。” “哎哟……我的头又开始痛了……” 只是这次,白晨却没理会檀烟云,而是蹲下身子,抓起兰瑰兮的脚。 只见兰瑰兮被血泡过的那只脚,此刻已经出现溃烂。 “糟了,那活地的血有毒。” “有毒?” 白晨凝重的看着兰瑰兮:“那是尸寒毒,若是不能尽早驱除,恐怕……” “是不是会死?” 白晨突然咧嘴笑起来:“没那么严重,顶多就是切了这条腿。” “你这混蛋。”兰瑰兮也轻松了许多,只是她与檀烟云都看的出来,白晨这是故意放松气氛的,白晨的眼中,依然带着严肃之色。 白晨试着以绿妖来吸取毒素,可是绿妖一感知到尸寒毒,立刻就退避三舍,根本就不想触碰尸寒毒。 “麻痹的,这小王八蛋的生活是不是太好了,现在倒是给我挑食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一十八章 前朝皇后 其实这也不怪绿妖挑食,实在是白晨给它找的不是个好差事。 尸寒毒是什么?简单的说就是另外一种尸毒。 那是死者的东西,绿妖虽然好食天下奇毒,可不代表它就可以接受任何一种毒物。 白晨严峻的眼神,已经让兰瑰兮开始担心起来。 就连白晨都觉得严重,恐怕自己这次真的是不死也残废。 “檀烟云,把你的腰带解下来。” 檀烟云一听白晨这话,立刻就退后两步,惊恐的看着白晨:“你要做什么?” 白晨白了眼檀烟云:“绑住胖妞的大腿,让尸寒毒的扩散速度慢一点……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檀烟云的脸颊一红,没接白晨的话。 还能做什么,不就是那回事吗。 檀烟云虽然从未出过山涧,可是偶尔还是有人进来的,所以她学到的很多东西,比如说男女之事。 檀烟云解下腰带丢在兰瑰兮的面前,恨恨的瞪了眼兰瑰兮,桀骜说道:“你可要记住我这份情。” “哼……我会记住一辈子的。”兰瑰兮分毫不领檀烟云的情。 白晨检查了一下兰瑰兮的身体,大致摸清楚了尸寒毒的特性。 尸寒毒虽然霸道,可是流动性极弱,还只是一条腿中毒而已。 这也符合常规,毒性较弱的毒反而蔓延的极快,反而是霸道的毒蔓延的慢。 白晨松了口气,右手抓向兰瑰兮的小腿上。 “别……小心你也中毒。”兰瑰兮挪开脚,担忧的说道。 “放心,我天生百毒不侵。”白晨自信的说道。 说话的同时,白晨再次将掌心搭在兰瑰兮的小腿上,开始吸纳尸寒毒。 渐渐的,兰瑰兮腿上皮肤的溃烂渐渐的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的皮肤。 反而是白晨的右掌掌心开始溃烂,不多时。白晨的前臂已经被腐肉覆盖,看上去触目惊心,兰瑰兮的脸色好了许多。 “你把我的毒吸走了?”兰瑰兮突然推开白晨,愤怒的看着白晨。 白晨看了眼自己的手臂,嘿嘿一笑:“放心,这毒要不了我的命。” 兰瑰兮很愤怒,可是同样很感动。 从未有人愿意为她做到这种份上。更何况是一个萍水相逢的人。 兰瑰兮一直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男人,当然了……也不会有男人会喜欢她。 只是,这一刻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心境的变化。 这一刻,她多希望自己也如檀烟云这般倾国倾城,多希望自己之前的表现。能像个女人,不至于那么的粗鲁。 “你真的没事吗?”兰瑰兮忧心忡忡的看着白晨。 “你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烦死了……”白晨站起来,将袖子放下来。 尸寒毒正在慢慢的侵蚀着他的身体,白晨突然发现,自己的武功也不是万能的,也不是真正的百毒不侵,至少这死人毒。自己就奈何不了。 “先与你爹他们会和。” 这个大坑的下面,是一个不小的空间,同时还有一条河流从他们的面前流淌而过。 只是,这条河流看起来就跟墨汁一样黑色的。 “这水怎么是黑色的?” “因为这里已经接近黄泉坑的中心。”白晨抬起头看了眼头顶,头顶上的洞壁就好像人的身体一样,一动一动的,从洞壁中伸展出来的树根也是半透明的,里面流动着鲜红的液体。 这个洞窟的每一处。都散发着一种诡异与神秘。 “奇怪……”白晨的眉头皱起来。 “什么地方奇怪的?”檀烟云这话一出,就觉得这个问题蠢到家了,这个洞窟什么不奇怪的? “这里应该已经接近黄泉坑的中心了,为什么却没有遇到任何的阻拦。” “我们在树林中遇到的活地不算阻拦吗?” “如果那算是阻拦的话,绝世凶地之名也就不会让人闻风丧胆了,原本在我的预计中,我们应该非常惨烈的厮杀进来。而不是这么有惊无险的走到这里。” 虽然白晨感到奇怪,可是他还是决意向着深处走去。 众人便像是在一个人的身体之中走动,他们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蠕动。可以看到暗红色的血液在洞壁的树根中流淌,他们甚至还能感觉到一种脉动。 “这里也是活地?” “不是这里也是活地,而是我们从始至终都没走出活地的范围。”白晨苦笑的说道:“只不过我们刚才是在活地的表面,现在进到了活地的内部。” 白晨想了想,又说道:“你可以把黄泉坑看作是一个巨人的身体,只不过这个巨人没有血肉,可是百万大军却给它补充了生命力,然后它就活了,活地则是这个巨人生长出的皮肤。” “那鬼种呢?鬼种算什么?”兰瑰兮好奇的问道。 “鬼种算是这个巨人的儿子……亲儿子,所以鬼种对于黄泉坑有着绝对的掌控权,黄泉坑所产生的其他邪秽妖物,也都尽归鬼种所掌控。” “可是我们一路走来,除了阴兵之外,根本就没遇到一个黄泉坑本身的邪秽之物啊。” 不用兰瑰兮提醒,白晨造诣注意到了,不止是没有遇到妖邪。 就连这里的阴秽之气都少的可怜,这完全与常理不符。 按理来说,越是接近黄泉坑的中心,邪秽之气就会越是浓重,而且邪物也会越多。 可是这一路走来,白晨几乎以为这是谁家的后花园。 突然,众人的瞳孔一收,只见他们的眼前出现一个石室。 不同于天然的洞窟,这石室虽然粗糙,可是明显有人工雕凿过的痕迹。 石室的中心隆起一个石台,上面摆放着一颗闪烁血色光芒的晶石。 檀烟云惊呼一声:“凝血结晶!!” “好眼光,居然认得凝血结晶。” 这时候,一个老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三人回过头。发现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妇人。 这妇人头顶凤钗,身披凤霞,脂白的肤色,脖子上挂着绚烂的珠宝挂坠,却没有丝毫那种暴发户的气质,那身独有的雍容华贵让人无法直视。 而妇人的怀中,正抱着一个婴儿。那婴儿小脸噗红,一双明慧的大眼睛,像是很好奇眼前三个陌生的来客。 兰瑰兮和檀烟云不自觉的退后一步,惊疑不定的看着这妇人。 “咦?”妇人的目光落在白晨的身上,可是随即又皱起眉头:“你不是白雄。” “白雄是你相好的?” “大胆!你可知道本宫是谁!?”妇人大怒:“尔等见到本宫不但不行礼,居然还敢污蔑本宫!该当何罪……” “白晨。”檀烟云拉了拉白晨的衣角。低声道:“我看过书上记载,凤冠凤披凤霞,这是母仪天下,后宫之首的皇后……” 白晨笑了笑,他当然知道这身行头代表着什么。 可是他更可以肯定,这妇人不是当世皇后。 白晨见过老皇帝的大老婆,在他的心目中。那才是真正的母仪天下,而不是眼前这个都不知道算不算人的女人。 “罢了罢了,看在你们只是乡野村夫,也不懂什么礼数,本宫便恕你们无罪,记住本宫的身份,本宫乃是奉成皇后。” 白晨微微一笑:“那我应该要对皇后娘娘您感恩戴德,三拜五叩。行五体投地大礼?” 奉成皇后眯起眼睛,能够当上皇后,自然是经历够后宫血腥洗礼的,论心智没谁能斗的过她,怎能听不出白晨的阴阳怪气。 “怎么,本宫身份不够尊崇?”奉成皇后漫步掠过三人,眼中流露出一丝冷意。慢条斯理的动作里,却透着几分杀机。 “大家都不是善男信女,就不要在这里拐弯抹角了。” 奉成皇后的脸色一沉,冷哼一声:“你们到这来。所为何事?” “反正不是游山玩水。”白晨笑眯眯的看着奉成皇后,眼中充满了警觉,只要她有任何举动,自己便在第一时间出手。 “你是白雄的什么人?” “就在不久之前,我刚杀了他,你觉得我应该是他的什么人?” 既然奉成皇后与自己绕弯子,自己也跟她打哑谜。 奉成皇后突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他侍奉本宫千年,也算是尽忠职守,死……对他来说是一种恩赐。” “如此说来,你应该打赏打赏我咯?” “本宫的赏赐,你敢受吗?”奉成皇后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 如果换做千年之前,她的确有这个资格。 可是如今的她,早已经没人记得她了,除了她自己还把这个身份当作一种荣耀的资本,根本就没其他人当她回事。 “我敢不敢受是一回事,如今的你,除了你自己之外,又能赏赐什么?难道把自己赏赐给我?” 奉成皇后的脸色一怒,冷冷的看着白晨:“你知道死在本宫手中的人有多少吗?” “你先别说话,让我理一理前后。”突然,白晨似是抓到了一丝由头,可是这个灵光一闪,却又在瞬间消逝。 白晨总感觉,自己距离真相已经不远了,可是就是无法把所有的一切联系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今天家里过节,一直到晚上才有时间码字,所以八点多才更新了第一章,实在抱歉。 今天太累了,就到这里,同志们也赶紧的休息。 还有,明天一位作者朋友要来,所以更新时间也会比较迟,提前打个招呼。 -- 第四百一十九章 前尘 白晨眯着眼睛看着奉成皇后,奉成皇后同样打量着白晨。 两人的这种眼神是旁人无法理解的,惺惺相惜,又或者是情不自禁? 如果历史可以排出一个阴毒的女人排名,那么奉成皇后一定位列其中。 虽然历史对于这位皇后,并未有太多的记载。 可是对于那些知道那段历史的人来说,对于这个女人,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可以说,奉成皇后在的那段后宫历史,是整个龙秦王朝史上最为昏暗与血腥的一段。 奉成皇后不是那种豪门大户的子女,可是她却凭着一介秀女的身份,一步步的登上了皇后宝座,不得不说她的心机与手段。 哪怕是皇帝,都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 突然之间,奉成皇后笑了起来,她的笑容如同昙花般美艳可人。 那种倾城容颜再配以她那雍容的气质,让所有女人都黯然失色。 “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可悲,可笑……你们来这里不外乎是打着除魔卫道的旗号,不过是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白晨冷笑,斗嘴皮子他可从来没输过。 奉成皇后想拿这事标榜自己,让自己站在道德的至高处,显然是打错算盘了。 “我可没听说,哪个孤儿寡母能活千年不老不死,容颜不变。” “当年我母女二人因为天下动荡,白雄带我们来此避祸,而后我们误食奇果,所以才能长生不死不老,可是千年的不老不死,你以为本宫便轻松快活吗,看看我家婼儿,千年时光依然只是襁褓稚儿,依然不开心智。不通世理。” 兰瑰兮和檀烟云听闻后,脸色不禁动容,为这对母女感伤。 白晨突然笑了起来,带着几分嘲讽与愚弄。 奉成皇后这番话说给别人听,别人或许会信以为真,为她们的遭遇伤悲。 可是白晨却不这么认为,白雄不是个傻子。怎么可能带着皇后和少帝跑到一个绝世凶地避祸? 游山玩水也玩不到这里来? 更何况黄泉坑是能进就进的了的吗? 奉成皇后能够站在这个地方,就足以说明她不是什么平平凡凡的女子。 “白晨,她们好可怜……”兰瑰兮双眼水汪汪的看着白晨。 白晨却不予理会,避祸或许是真的,可是他们冲着黄泉坑来也是真的。 只是,其中有些里子白晨还没有理清楚。 “这便是前朝皇帝吗?皇后娘娘。可否让在下抱一抱?在下还从未与一个皇帝亲近过。”白晨突然搓着手,满脸堆笑的看着奉成皇后。 “你我素不相识,我为何要将我的孩儿交给一个心怀不轨的陌生人?” 白晨的眼中疑虑更重,不过脸上依旧淡然随意:“布置这个锁天镇地大阵的人,真是绝世人物,能将这绝世凶地封住,千年都未曾让这其中的妖邪出世为祸天下。” 一听到白晨这话。奉成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哪怕她再装的如何的漫不经心,可是那种刻骨铭心的恨意,是绝难掩饰的。 “那是龙秦大国师,拓拔乱世!” 檀烟云一听到拓拔乱世,立刻惊呼起来:“那不是十方门的祖师名字吗?” “十方门吗?”奉成皇后的脸色更是阴沉:“你便是十方门的传人?将本宫与我这孩儿镇压在这里的,就是你与你家师辈?” 白晨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依旧不动声色:“拓拔乱世既然是龙秦国师。为何要将你镇压于此?” “他将本宫与少帝骗至于此,便是因为我家孩儿是女儿身,说什么龙秦大业,不能让女子继承,如今龙秦早已覆灭,倒是随了他的心愿。” “那他可是用心良苦啊。”白晨感慨的说道。 “用心良苦?分明就是居心不良。” 白雄、少帝、奉成皇后,如今又多了一个国师。 全都聚集到了一起。白晨的脑子更加凌乱,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自己忽略掉的东西。 一个能够布置出锁天镇地大阵的当朝国师,若是要杀一个孤儿寡母,那真是分分钟的事情。 除非是因为他杀不掉! 这肯定不会是因为白雄的缘故。哪怕白雄手握天下兵马。 面对一个绝代高人,也不可能挡得住他的脚步。 除非是拓拔乱世也杀不掉奉成皇后和少帝! “白晨,我们放过她们,她们母女也是可怜人,丈夫早逝,然后又被卷入帝位之争,又受人禁锢千年,已经够可怜了……我们何必再雪上加霜呢?” “丈夫早逝!!?” 白晨突然整个人都震了一下:“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 白晨指向奉成皇后:“皇后娘娘……不,应该称您为鬼种?聪明,你真是聪明!” 这时候的白晨,才算是彻底的想明白。 可是白晨也为奉成皇后的良苦用心所震惊,心中不寒而栗。 眼前的这个鬼种,当真是古往今来,最可怕的一个。 她化身为奉成皇后,一步步的从秀女到最后荣登后宫之主,然后再让父帝意外身亡,最后引得天下大乱,她再以这种方式,窃取天下至尊之位,不可谓心机深沉。 她比之前的鬼种聪明之处就在于,她没有以蛮力去挑战天下人,而是靠着另外一种方式。 而造成的结果更加巨大,更加剧烈,整个龙秦王朝就此崩塌。 是这个女人!全是这个女人的缘故! 鬼种可以附体任何人,唯独这天下的至尊王者,她是绝对无法依附的。 毕竟是集天下大运之人,鬼种这种妖邪想要依附皇帝,简直就是自取灭亡。 不过依附不了,不代表她就无计可施。 皇帝即便气运再强,也只是一个凡人。 鬼种有太多的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皇帝。 而她最高明之处就在于,为了距离自己梦寐以求的愿望更进一步。她为皇帝生了个孩子。 鬼种虽然不是人,可是这个身体的主人,也就是鬼种的宿主是女人。 唯一的缺憾,就是这个孩子是个女儿。 如果是男孩的话,或许她的计划会更加顺利一些。 不过这也足够了,少帝登基! 作为鬼种的骨肉,鬼种自然不会担心这个小皇帝会反噬自己。 鬼种完全可以侵占少帝的身体。然后真正的坐拥天下。 这时候鬼种的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大半,剩下的事情就是侵占少帝的身体,成为这个天下真正的主人。 简直就是堪称完美的计划,如今老皇帝的那些子嗣的争权夺利,与奉成皇后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不过意外就此出现了! 前面是白晨的推断。而后就是白晨自己的脑补了。 拓拔乱世,龙秦国师! 这个拥有着当时最高武阵造诣的最强武阵师,也是唯一一个察觉到奉成皇后阴谋的人。 至于事情的走向如何,白晨也无从推测,只能在脑子里脑补一个追杀的戏码。 奉成皇后带着少帝躲入黄泉坑避难是真的。 可是避的不是战乱,而是拓拔乱世。 双方在僵持之下,拓拔乱世杀不进去。奉成皇后也不敢出来。 结果拓拔乱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在奉成皇后的老窝外不了个锁天镇地大阵。 就这么生生世世的与奉成皇后纠缠在一起。 奉成皇后看到白晨的脸色一变,没有丝毫的意外:“你想明白了?” 奉成皇后之所以没有感觉到意外,那是因为她面对白晨的时候,感觉就像是在面对拓拔乱世一样。 自己所有的心机,所有的谋略,在拓拔乱世的面前,都像是写在脸上了一样。 拓拔乱世!那绝对是她的克星!! 奉成皇后记得很清楚。自己第一次见到拓拔乱世的时候。 那天阴云漫天,大雨倾盆,丧旗高高的挂着。 拓拔乱世从外赶回京城,一身泥泞狼狈,只为了见她的夫君最后一面。 可是他还是迟到了一步,在看到拓拔乱世的那一眼,奉成皇后知道。自己躲不过去。 那双散漫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懔然。 当她夫君的头七刚过,拓拔乱世便提剑杀入了禁宫之中。 白雄的百万大军不是来保护她的,只是为了夺回少帝而已。 只是白雄不顾拓拔乱世的劝阻。执意闯入黄泉坑。 白雄的下场很可悲,奉成皇后自从获得了这个肉身后,学到了许多东西。 她懂得了人的情感,她更明白,什么叫做可悲。 白雄与百万大军受着黄泉坑的意志,不得不屈服于自己。 或许这就叫做天道伦常,一个异类居然异想天开,想要以如此手段谋取天下。 可是天下最终还是归于旁人之手,她却被拓拔乱世禁锢与此千年。 而千年后的今天,白雄的后人和拓拔乱世的后人杀了进来。 “你还有遗言?”白晨冷冷的看着奉成皇后。 白晨不是来报仇的,也不是来除魔卫道的。 因为根本就不需要他去多此一举,只要他不管不理,即便再过千年,鬼种也逃不出去为祸天下。 他来这里,只是为了檀烟云的承诺,仅此而已。 奉成皇后的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却依然桀骜不驯:“你觉得你杀的了我吗?” “白雄也说过与你一样的话,在我看来,你比白雄以及他的百万大军容易对付太多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早晨八点去火车站接了‘华丽的虚伪’这死胖子…… 然后下午用尿遁逃回家码了一章,晚上还要带着死胖子去看风花雪月,迟点更新…… -- 第四百二十章 苦斗 “你既然猜到了我的身份,为何依然如此自信?是什么给了你这么大的信心与勇气?”奉成皇后对于白晨的轻视,显得有些恼火。 “难道不是吗?即便是过了千年的时间,你还是没放弃最初的目的,可惜,你现在似乎还是没有成功,因为你的女儿,比你想象的更加强大,而我们这些不速之客的到来,也打乱了你的计划。” 白晨一步步的逼向奉成皇后,冷冷道:“抱着你的女儿千年的时间,难道你不觉得累吗?” 当明白了前因后果之后,白晨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一路下来,都是如此的畅通无阻。 归根结底,全都是因为她的女儿。 这个集结了天下气运,同时又继承了鬼种之气的孩子。 这个孩子从她登基那一刻开始,她就集结了天下最强的气运。 紫薇之名,真龙之气…… 同时又因为是纯洁无瑕的幼儿,所以更是让奉成皇后无法得逞。 即便是奉成皇后苦心经营千年,都未曾达成她的愿望。 如果从常人的角度来说,这是因为奉成皇后的运气不够好。 可是如果放在白晨的眼里,那就只能说明少帝的气运太强了。 而且少帝的气运之强,远远超越她的父亲。 用白晨的话说,她就是个妖孽一般的存在。 从某个角度来说,少帝已经不属于人类。 毕竟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可以存活千年不死,更没有谁家的娃可以千年的时间还是个娃。 只是,她又保留了人类的特性,弱小! 如果奉成皇后想要杀了她,早就可以做到了。 当然了,奉成皇后留着少帝,绝对不会是顾念亲情。 虽然她被困在十方俱灭之内,可是同样的。十方俱灭的邪秽之气也是天下之间,最充裕的地方。 如果给她足够的时间,她完全可以冲破少帝的气运。 只是,这样一来,十方俱灭也因为将所有的邪秽之气倾注在少帝的身上,让十方俱灭失去了大部分威胁。 也就意味着奉成皇后失去了她最大的靠山,那么她就必须一个人面对白晨。 “即便是靠着本宫的一己之力。本宫一样能让你们三人死。” “如果在锁天镇地大阵之外,我相信你有这能力,可是,这里是锁天镇地大阵,你什么都做不了,更何况没有了十方俱灭对锁天镇地大阵的对抗。你将受到最大的压制。” 很显然,如果奉成皇后真有那个能力,她是绝对不会和自己废话的。 她完全可以大刀阔斧的伸手,将自己一巴掌一个拍死,何必与自己多做废话呢。 奉成皇后突然拿起凝血结晶,原本闪烁着红光的凝血结晶突然黯淡了下来。 奉成皇后微笑的看着白晨:“如果加上这个呢?” 这颗凝血结晶就是这片活地的心脏,它可是吸纳了百万人的精血。凝聚而成的。 可以说,这颗凝血结晶就是奉成皇后的杀手锏。 可是同样的,当她用到凝血结晶的时候,也意味着她已经被逼上绝路。 凝血结晶突然延伸出一条条的红丝,这些红丝与奉成皇后的手掌相互盘结,渐渐的融为一体。 奉成皇后依然没有放下少帝的打算,放下,如何放的下? 如果放下了少帝。那么她千年的愿望,千年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 “现在呢?你还是那么认为吗?” 古往今来,从来没有一个鬼种,有奉成皇后所造成的威胁大。 更没有哪个鬼种,可以凝结出凝血结晶。 哪怕那些鬼种杀过的人,远远超过奉成皇后,可是他们不可能有那个精力去凝结出凝血结晶。 毕竟天下人不可能给他们这个时间。所以每次鬼种出世,虽然生灵涂炭,可是最多也就是在那一两年的时间里为祸天下。 妄图以暴力手段血洗天下的愿望,让他们的结局都被注定。 唯有奉成皇后。正因为她的原因,整个龙秦王朝都垮掉了。 很显然,诸侯藩王的叛乱,也与她在背后推波助澜脱不了关系。 而她更是用了千年的时间,凝结出一颗凝血结晶。 这颗凝血结晶对于炼丹师来说,就是最上乘的材料。 对于武阵师来说,它就是最好的核心。 对于机关师来说,它是最好的原动力。 甚至是对铸兵师来说,它是最好的附属材料。 可是对于鬼种来说,它就是力量源泉。 用一百万人的血浇注出来的魔心,这其中所蕴藏着的可怕力量,根本就无法想象。 “本尊就来会一会你!”这时候,魔尊从洞窟外走了进来,看他的身上、脸上,都有几分狼狈,不过伤势不重。 然后便是刀狂、李铮以及黄泉老人相继到来,他们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伤痕,可是毕竟是老江湖了,还不至于真的遇到什么性命之忧。 “又来了四个送死的,好……真是好,而且各个都是身怀绝世武功,凝血结晶又能饱餐一顿了。”奉成皇后不惊反喜。 突然,魔尊动手了,他的身体幻化出一个分身,形态与魔尊如出一辙。 白晨眼中不由得露出一丝惊讶,这便是魔尊的外功法门? 这个分身不同于天魔幻影那种极端的禁术,也没有天魔幻影那种霸道至极的能力,这个分身只有魔尊部分的实力,并且不能使用自爆等招式,不过这个分身也有一个恐怖的能力,那就是不怕受到任何伤害。 哪怕是对方用绝对的实力灭掉分身,魔尊也不会有任何损伤,而且魔尊可以无限的制造分身,以此来消磨对手的实力,所消耗的只是魔尊自身的气血。 魔尊与分身分左右攻向奉成皇后,魔尊掌心黑光萦绕,一爪破空抓向奉成皇后的面门,分身则是直取凝血结晶。 对于魔尊来说。若是能取得凝血结晶,自己或许就可以突破困住他数十年之久的乾坤小圆满巅峰境界,一举成为六道大圆满,成为真正的天下第一人,而不仅仅只是魔门第一人。 只是,奉成皇后却是沉着应对,虽然她是前朝皇后。可是她却是历史上最可怕的皇后。 “蠢货!”奉成皇后冷笑一声,掌心轻轻催动,凝血结晶突然爆射出千道如同针刺一样的红光。 魔尊分身在瞬间被击溃,魔尊也是脸色惊变,连忙护住头脸。 下一刻他的身上已经被千道红光射透,全身都是鲜血淋漓。 白晨立刻将兰瑰兮与檀烟云护在身后。其他人则是早有准备,并未受到什么波及。 “今天你们每个人,都要死!”奉成皇后厉声吼道,身上的凤霞霓衣嚯嚯飘动,无尽的戾气便如刀刃一半,呼啸着冲向众人。 凝血结晶在手,奉成皇后似乎完全不受锁天镇地大阵的影响。 众人虽有修为护身。可是毕竟无法施展出来,如此一比较,高下立判。 “破晓!”刀狂纹丝不动,手中大刀迎风而落。 在众人之中,刀狂或许受到的影响最小。 一直以来,他靠的不是自己的修为,而是自己的刀意。 虽然许多大招无法施展出来,可是他的刀意是不会受到影响的。 刀狂的刀即便是斩风劈浪也不在话下。凌厉的刀气瞬间破掉奉成皇后的风啸。 奉成皇后不禁有些惊奇的看向刀狂,连接着手臂的凝血结晶突然在一阵蠕动之中,化作一柄血刀。 凝血结晶本就是血液凝结而成,自然拥有血的特性,可以变幻出任何的形态。 奉成皇后抬手便是一刀血刃挥出,刀狂硬接一招。 当的一声,刀锋应声破碎。 刀狂脚步一轻。整个人都被砸飞出去,然后便喷出一口鲜血。 而他喷出的鲜血,立刻如同具有了生命一半,朝着奉成皇后的脚下游荡过去。紧接着凝血结晶就像是磁铁一样,将刀狂喷出的鲜血吸收。 “喝……”黄泉老人突然暴吼一声,整个身躯都在瞬间膨胀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巨人一半,整个身体都被结识的肌肉覆盖,哪里还有一点老态龙钟的模样,完全就是一个披头散发的超级壮汉,青筋盘扎暴起。 黄泉老人的身体每一寸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这就是他的独门外功法门,回春功。 不过回春功有个特殊之处,那就是每次施展的时候,气血的消耗都比正常情况下多千倍的时间,所以黄泉老人不得不让自己平常保持着老态龙钟的模样,将气血都储存下来,只有到真正有用的时候,他才会施展出来。 而当他施展出回春功的时候,他的个体力量也将直接暴涨百倍,完全可以媲美他的内功修为。 “好旺盛的血气,本宫就笑纳了!”奉成皇后大笑一声,指尖石室的四面八方,突然伸长出许多带刺的树根,朝着黄泉老人刺去。 可是黄泉老人只是轻哼一声,身上的肌肉发出砰砰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体内鼓荡一样。 那些刺在黄泉老人皮肤上的尖刺,只是将他的皮肤凹下去一个槽,并未真正的刺破黄泉老人的皮肤。 白晨惊叹不已,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不用横炼外功法门,就只是凭着皮肤的韧性抵挡利刺。 “愚蠢!”奉成皇后冷笑一声,黄泉老人的皮肤的确是非常的坚韧,可是这些活根未必就一定要刺破皮肤。 人的皮肤是有许许多多的毛孔的,而这些活根其实也有许多细小的毛刺,只要被它们沾到的,毛刺就会落入皮肤的毛孔中。 突然,黄泉老人惊呼一声,整个人猛的退后。 只见他的右臂突然像是风干的老树一样,突然收缩的不成人形,与此同时,那些落在他皮肤上的毛刺,也在迅速的膨胀。 就像是水蛭一样,那些胀大的异物毛刺在酒足饭饱之后,开始从黄泉老人的皮肤上脱落,然后被奉成皇后挥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正式恢复正常更新,虽然我的时间还是不正常 -- 第四百二十一章 出世 短短的一刻钟,四个绝世高手中就有三个重伤。 李铮屏气看着奉成皇后,他没有慌乱,也没有畏惧,只是眼中的谨慎却是越发的明显。 “怎么?你不敢动手了吗?”奉成皇后看向李铮:“你是李渊阑的子孙!我可是听说他夺了我的江山,不过没关系,千年的时间,想必他也坐够了,等我出去后,我会把他夺走的,一点点的夺回来!” 奉成皇后高举着那个,已经被凝血结晶染红的手臂:“这个江山,终归是我的!” “哇啊……”奉成皇后怀中的少帝,突然躁动的大哭起来。 她似乎也感受到自己母亲身上的那种狂戾的气息,奉成皇后的笑声更狂:“婼儿,你也这么觉得吗?” 少帝似是极其难受,哭声凄惨至极,哇哇大哭着。 就在这时候,李铮出手了,他的手指一指,奉成皇后愣了一下,刚想嘲笑李铮愚蠢。 在这种地方,他居然还想施展出剑气,可是下一瞬,她的肩头已经被一道剑气击中,少帝也在同时从她的怀中滑落。 檀烟云终于动手了,奉成皇后的眼前一花,景致已经完全改变。 白晨也在同时冲上前,抢过即将落地的少帝。 可是,奉成皇后在这时候终于爆发了,少帝从手中脱落,那么她与少帝最后的纽带也断了。 她将十方俱灭所有的阴秽之气聚集在少帝的身上,而她靠着与少帝的接触,也让十方俱灭的所有阴秽之气依然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所以她不得不永远的抱着少帝,永远的不敢放手。 除非有一天,阴秽之气彻底瓦解少帝的气运。 可是,如今她将少帝脱手,也就意味着那些阴秽之气将永远的留在少帝的体内。 “你们所有人都要死!”奉成皇后愤怒的咆哮。 整个地面开始颤抖起来,这时候才是真正的天崩地裂,真正的天塌地陷。 檀烟云布置下来。困住奉成皇后的武阵瞬间告破。 而众人上头的也开始裂开,每个人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恢复。 “锁天镇地大阵和十方俱灭已经破了!大家别愣着,一起上,弄死她……” 这一切关键的关键,就在自己怀中的少帝身上。 十方俱灭之所以如此平和,不外乎是奉成皇后将十方俱灭的阴秽之气聚集在少帝的身上。 也就是说。其实少帝本身,已经变成了十方俱灭的载体。 只要少帝脱离奉成皇后的掌控,那么十方俱灭也将彻底的荡然无存。 此刻的奉成皇后脸色已经阴气萦绕,双瞳如同野兽一半,脚下形成一个环形气障。 此刻在环形山的另外一端,十方门重地已经被数以千计的江湖人士扫荡。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争斗。 每个角落都蔓延着杀戮,十方门作为千年门派,又是拓拔乱世这样一位绝代人物开创的。 其中自然有数之不尽的珍宝,而十方门内还存在着许多的武阵布置。 只是,这些武阵根本就挡不住那些利欲熏心的江湖人士。 不管是多强的武阵,都不可能消磨人心中的贪欲。 正当众人斗的不亦乐乎之时,地面突然轰隆隆的发出一阵巨响。 紧接着。众人便看到一个身披黑衣的女人,从山的另外一端掠过,然后便从天而降。 绝顶高手!这是附近的江湖人士对这黑衣女人的第一印象。 再看那黑衣女人的手臂上,正握着一块血红色的晶石。 众人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贪婪之色,这女人一定是在这里找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退!快退……”仇不二与仇无三本在与寡言男人斗的不可开交,为的就是争抢一本看不懂书名的典籍。 在他们的想象中,越是看不懂的东西,肯定就越是宝贵。 特别这个典籍还是以摩诃文起笔。其中的内容多半都是惊世骇俗之文。 可是一向贪得无厌的仇不二,不但没有对那女人进犯,反而拉着瘦子往后退。 仇无三疑惑的看着胖子:“怎么?” “这女人的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不详的气息……特别是她的手上那块红色的晶石,更是血气冲天,这女人是个绝世妖孽一样的人物。” 仇不二惊恐的看着眼前这黑衣女人,可是其他人却没他这眼力。 “小娘子。长的真标致……来,将手上的那石头给爷瞧瞧。” “吴铁,别吓坏了小娘子。” 几个下九流的混子,嘻哈的凑到黑衣女子面前。 这黑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奉成皇后,而她此刻哪里来还有半点奉成皇后最初的模样,阴秽之气已经完全将她变得面目全非,就连身上的衣物都被浸染成黑色。 奉成皇后冷哼一声,脸上浮现出狠厉的笑容,突然抬起手,隔空一抓。 那连个痞子瞬间被扯到奉成皇后的手心中,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两个痞子的身体在急速的干涸,最后变成干尸。 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景象吓了一跳,全都惊恐的退后一步。 “哈哈……今天这里所有人都要死!你们全都要死……” 奉成皇后的身上黑气飞舞,就如同一条条尾巴似的,不断的漫天腾舞着。 “鬼种!她是鬼种……” 人群中也不知道谁突然喊了一句,这句话瞬间让所有人都吓呆了。 当然了,也有不知道的人,可是一看到群情惊恐的样子,个个都吓得亡魂皆冒,再看奉成皇后那恐怖的样子,哪里不吓得屁股尿流。 那几个痞子还来不及逃,黑气就已经将他们卷到半空中,然后便看到什么红色的东西,从他们的体内抽出,顺着黑气流入奉成皇后的身上。 “她就一个人,杀了这妖女!”仇不二大喊一声,可是自己却拉着仇无三往后退。 被仇不二这么一喊,立刻就有几个正义之士磨刀霍霍,准备收拾了奉成皇后。 可是那几个正义之士,还来不及喊他们的口号,奉成皇后一个照面就要了他们的性命。 奉成皇后的恐怖姿态,完全展现在数千的江湖人士眼前。 只要被黑气触及,又或者被奉成皇后抓到的,无一不是被吸成干尸。 在吸食了百余人的精血之后,奉成皇后的气势又涨了几分。 奉成皇后拧断一个江湖人的脖子,用力一咬,直接将那个倒霉蛋的脖子肉咬下一块,满嘴的血腥,看的众人毛骨悚然。 “妖孽!休要再伤人了……” 就在这时候,奉成皇后的身后传来一声怒喝,李铮已经飞落而至,脚下剑气在他落地的瞬间消散。 “是祖师爷!”云鍩惊喜的看着李铮到来:“既然祖师爷来了,这妖女便再难猖狂了。” 不多时,刀狂、魔尊和黄泉老人都已经到来,看他们的身上,多少都有几分狼狈,不过伤势都不算无法收拾。 “刀狂!他是刀狂……” “怎么可能,我从来没听说刀狂拿的是一把断刀。” “是啊,当世之上,谁人能将刀狂的刀折断?” “怎么不可能,能够与魔尊一击黄泉老人同行的,不是刀狂又是何人?” “他的确是刀狂,你没发现他身上的凌厉的气息吗,虽然手中的刀断了,可是他心中的刀没断。” 有明眼人一眼说中了刀狂此刻的心境,虽然手中的刀断了,可是他的刀意却变得更加凌厉。 “魔尊和黄泉老人似乎都带着伤。” “莫不是这妖女下的手?” “怎么可能,这妖女即便是有通天手段,面对这四大至尊人物,也要落荒而逃,我估摸着他们是因为发现奇宝,互相争斗落下的伤,当世之上,也只有他们彼此才能伤及对方了。” 众多江湖人士虽然议论纷纷,可是还是主动的将大片的空地留给四位至尊和中心的奉成皇后。 奉成皇后狞笑的看着四人:“你们都要死!你们全都要死……” “鬼种,你惑乱天下,如今该是你伏诛之时了。”李铮义正严词的举指指向奉成皇后。 “惑乱天下?天下需要我蛊惑吗?看看这满目疮痍的古殿,这里可是拓拔乱世所建的遗址,若是没有这些目光短浅,却又贪得无厌的无知之辈,这世上哪里来的那么多纷争?若是让本宫执掌天下,本宫就能让天下人都不再争斗。” “让你执掌天下?就凭你一个鬼魅邪物吗?”魔尊眯着眼睛,嘲笑的说道。 “鬼魅?你魔门信奉魔神,也有资格说我吗?如果你真的如此虔诚,见到本宫为何还不三跪五叩大礼?” 魔尊被奉成皇后的话说的面红耳赤,魔门信仰的并非魔神,而是信奉力量。 这是大部分人的通病,魔门中人只是更加极端罢了。 “你们四个小辈,本宫本想多留你们一些时日,既然你们冥顽不灵,本宫现在便先除掉你们,然后再杀光这里的这些鼠辈……最后……” “最后再杀我吗?”这时候白晨从人群走了出来,怀中抱着少帝,兰瑰兮和檀烟云跟在他的身后。 “不错,杀你!”奉成皇后此刻最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白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二十二章 ‘五大高手’ “是他!?”仇不二和仇无三,以及寡言男子,全都认出了,此人不正是消失了多日的白晨么。 他又与此事有什么瓜葛,他怀中的婴儿又是什么人? 白晨逗弄着怀中的少帝,对于奉成皇后的仇视,视而不见。 每个人也都好奇的看着白晨,中间那个鬼种如此恐怖,正常人都是退避三舍,这小子居然还主动上前招惹,不会是嫌命长了? 也只有刀狂、魔尊、李铮和黄泉老人这四人这等人物,才能够站在鬼种的面前,与之对峙,这一个后辈晚生上前凑什么热闹? “是这小子?”云鍩怨恨的看着白晨:“看来他是想出风头想疯了,也不看看中间那个是什么怪物,他就敢如此大大咧咧的上前找死。” 只是,刀狂等人对白晨的到来,不但不反对,反而大大的松了口气。 面对绝世凶物,就凭他们四人,他们实在没太大的把握。 可是,如果多了一个白晨的话,他们的信心就会增大许多。 刀狂和魔尊分别让开了一个位置,让白晨站到了四个人的中间。 所有人都是愕然看着白晨,这个莫名其妙的出现,手中还抱着一个婴儿的小子。 刀狂和魔尊的这一举动,完全就等于是认同了白晨的身份。 认可了白晨是可以与他们站在一起,平起平坐的人物。 没有人敢相信这个结果,他们原本还以为,这四位至尊人物,绝对会上前抽丫的一嘴巴子。 可是四个人对白晨的到来,却显得理所当然,没有任何一点意外与排斥。 奉成皇后怒吼一声,周身的黑色气旋便似无数黑色钻头一样轰向白晨。 “如果不是你坏了我的好事,如果不是你,我的千年计划。就不会失败!” 奉成皇后如今已近癫狂,她用了很长的时间,学着怎么做人。 可是白晨只用了一个时辰,就让她把打回原形。 既然自己得不到天下,那就毁了这个天下! 突然,在白晨的面前猛的塌陷下去,无数的老鼠从洞窟之中涌出来。紧接着便组成一个黑色墙壁。 奉成皇后的黑气轰在老鼠墙上,老鼠被轰的四下飞散开,可是很快的,老鼠又重新汇聚成型。 “这是机关老鼠。”有个人捡起地上的一只老鼠,猛然发现这只老鼠都已经半截身体了,却还在活蹦乱跳着。 “天哪。那成群结队的老鼠,不会全部都是机关老鼠?” “一个人怎么可能控制的了那么多的机关老鼠?” “别说控制了,就算是制造,整个唐门的弟子不眠不休一整年,也做不出这么多。” 突然,在人群中的一个唐门弟子惊呼起来:“那是花间小王子……我记得他……我记得他!他来过我们唐门……” 花间小王子!这个名字便如同具有着魔力一般,瞬间改变了现场的气氛。 “奇怪。这花间小王子在江湖上很有名气吗?听这名号,实在不是什么好人。”云华不解的问道。 可是当她转头看向云鍩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师兄张大嘴巴子,半天说不出话。 “师兄,那花间小王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每个人都是这表情?” “他是……他是个天才……” 仇不二和仇无三也是目瞪口呆,寡言男子同样是满脸的不敢置信。 花间小王子,那个夜里在那个破庙之中的小子,就是花间小王子? 那个敢去威胁魔尊的小子。那个一直被他们当作下九流人物的小子,就是花间小王子? 如果是花间小王子的话,那么站在那个位置,完全是理所当然的。 云华很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些先前还义愤填膺的江湖人,同时还有自己的这位师兄。 这个名字难道真的具有如此魔力吗? 自己偏是不信,自己还比不上这小子。 这个天下最强的四个人,以及最聪明的人聚集在一起。而他们的面前站着的是绝世凶物。 “这些畜生再多,也救不了你的命!”奉成皇后冷酷的看着白晨。 “这些机关老鼠,不是为了救我的命而制造出来的!”白晨的笑容慢条斯理,语气也是平淡无奇:“这是为了杀戮而存在的。” “哈哈……当年拓拔乱世也没能杀的了我。难道你以为,你比拓拔乱世更出色吗?” 奉成皇后的笑声肆无忌惮,充满了冷嘲之意。 可是,作为拓拔乱世的后人,檀烟云却始终保持着沉默。 白晨太可怕了,她不知道自己的祖师拓拔乱世到底有多高明,可是她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子,比自己高明千倍,万倍。 白晨双眼放着一种光芒:“这些畜生杀你,易如反掌!” “哈哈……”奉成皇后本要再次狂笑起来,可是她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语气也是在瞬间变得惶恐起来,因为她的周身,突然窜起一道道的电流,激荡在她的身上:“伏魔阵……你……你什么时候布置的?” “你猜猜看?”白晨嘻笑的看着奉成皇后。 檀烟云同样惊奇的看着白晨,她也没发现,白晨什么时候布置的伏魔阵。 可是从那些电光来看,的确是伏魔阵,正宗的伏魔阵。 这太不可思议了,难道他也是天命天赋? 不可能,千年一出的天命只存在于女子身上,从来没听说过,男人也会拥有天命,而且还是与自己同一个时代。 奉成皇后愤怒的一甩周身黑气,黑气猛然鼓荡开,周围的电光瞬间被破除。 “伏魔阵就想镇压我,你未免太儿戏了?” “你以为伏魔阵就是我的底牌,是你太儿戏了。” 奉成皇后刚想反驳,便感觉到周围又出现了新变化。 只见奉成皇后整个人都陷入了遍地的熔岩,这些熔岩可不是幻术武阵,而是实打实的沧海桑田。 将平坦的地面在瞬间变成遍地熔岩,这对其他人来说。或许完全不可能,可是对于一个武阵师来说,并不算难……至少相对于一个高阶的武阵师。 可是即便是武阵师,也需要事先布置好武阵,比如说地火燎原,又比如说焚天大阵。 绝对不是白晨这样,随随便便的几句话的功夫。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就在奉成皇后的脚下丢了一个武阵。 奉成皇后勃然大怒,她觉得自己像是被玩弄了一般,这种感觉是她从未感觉过的。 即便是当年的拓拔乱世,在面对她的时候,也需要全身心的投入。 可是白晨从始至终。都没有正视她一眼。 难道自己就这么的不值得他重视吗? 难道自己还不够强大吗? “我要你死……” 岩浆瞬间冷却,黑气所过之处,不论是多么沸腾的岩浆,也要在瞬间冷却。 “麻烦……” 看着那犹如无数妖魔乱舞的黑气,白晨只能无奈的退后几步。 果然还是差了许多,机关老鼠虽然能够帮他在瞬间布置出想要的武阵,可是却也无法布置出最强的那类武阵。 那种程度的武阵。即便是白晨,也要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以及财力,才能够布置的出来。 当然了,如果是天命女的话,只要她领悟到那个境界的武阵。 那么她将是真正的天下无敌,至少就白晨来说,面对那种级别的对手。也是非常的头痛。 好在檀烟云与她还算不上敌人,同时檀烟云的武阵境界,也没有到那种层度。 如果有一天,檀烟云的境界到了她家祖师拓拔乱世的那个级别,那么白晨看到她也要绕着走了。 天命女实在是太可怕了,毕竟她的这种天赋,已经让她立于不败之地。 当然了。天命女也有弱点,白晨随随便便都能想出许多克制天命女的办法。 至于其他人,那就真拿天命女没辙了。 奉成皇后对白晨已经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三番两次的被白晨戏弄。而且到现在她也没弄明白,白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你们四个别愣着,上去缠住她。”白晨大声说道。 四人对奉成皇后也是非常头痛,鬼种的阴秽之气委实可怕,碰又碰不得,偏偏还威力无穷,比之任何的神兵都要可怕。 白晨摸着下巴:“你们只要缠住她半个时辰即可。” 半个时辰?别说半个时辰了,就算是半刻钟也是个麻烦事。 “算了,檀烟云你去缠住她。” “可是我……”檀烟云也很犹豫,缠住奉成皇后很容易,只要不断的往她脚下丢武阵即可。 可是以奉成皇后这种蛮横的破阵速度,只要让她多破几次,自己这辈子都换不了天赋了,也就等于她的一身修为都废了。 “你只要缠住她,到时候我给你两枚生生逆转丹。” “当真?”檀烟云眼前一亮,惊喜的问道。 “我会的东西可不只的机关术和武图阵法,我还会炼丹,而且炼丹术也不在前面两项之下。” “好!就交给我了。”檀烟云毫不犹豫的接受白晨的条件。 按理来说,当时自己与白晨的交易,两人已经两清了,如今的锁天镇地大阵已经破掉了。 所以她根本就没有留下来冒险的义务,可是白晨的这个交易条件,让她心动不已。 生生逆转丹对她来说,比任何的神兵利器都宝贵。 只是这生生逆转丹的宝贵,也只有一枚,而且根据祖训,之前吃掉的那枚生生逆转丹,是这天下间,唯一一颗。 所以当时檀烟云对白晨,不只是恨,还有心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二十三章 罗刹 周围的围观人群觉得很诧异,为什么那四个至尊强者不动手。 反而是让白晨和那个陌生女子动手,虽然白晨的名气很大,可是不代表他的修为,真的可以与那四位至尊强者平起平坐。 更何况,奉成皇后可不是一半的敌人,她是鬼种!绝世凶物!! 这种敌人更不可能让两个年轻的小辈动手了。 “那女人是天命女!”一个伽蓝圣山的弟子惊呼一声,不敢相信的看着檀烟云。 天命女!一个近乎神话一般的存在,千年一出,一出惊千年。 几乎可以与千年一出的丹圣平起平坐,当然了,武阵师相对来说小众许多,所以知道的人远没有丹圣那种路人皆知的地步。 檀烟云的布阵速度之快,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而且布置出来的,都是她接近全力的境界极限。 相较于白晨利用机关老鼠布置出来的武阵,以及武阵的级别。 檀烟云所布置出来的武阵,明显要高出许多。 而且很多时候,她都是布置出两个武阵。 奉成皇后虽然凶焰滔天,可是面对天命女,也是无计可施。 她除了更加暴躁之外,毫无办法。 当然了,奉成皇后的破阵速度,快的令人发指,短短一刻钟的时间,檀烟云布置了四十三个武阵,可是奉成皇后也破了四十三个。 而四十三次翻倍,也就意味着檀烟云如果没有生生逆转丹,那么她这辈子都无法再使用武功。 鬼种不愧为绝世凶物,特别是奉成皇后还融合了凝血结晶。 她已经是史上最强的鬼种,可是面对檀烟云,奉成皇后愣是一步都无法踏前,只能不断的用阴秽之气破阵。 檀烟云虽然不需要消耗气血和真气,可是却消耗她的精力。 她从未试过如此高强度的布置阵法,然后再被破掉。 先前白晨要她纠缠住奉成皇后半个时辰。如今看来,自己实在是太托大了。 两刻钟的时候,檀烟云额头已经开始出现冷汗。 三刻钟的时候,檀烟云的脸色苍白,双手微微颤抖。 周围的人群看的头皮发麻,他们不是在惊叹檀烟云布阵的速度,而是在惊恐奉成皇后那的恐怖力量。 每次奉成皇后都是以惊世骇俗的攻势破阵。而上百次的破阵,依然毫无竭势。 鬼种就像是拥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一样,众人不知道实情。 他们根本就不明白,眼前的奉成皇后,可是史上最强的鬼种。 凝血结晶可是吸纳了百万雄兵的精血,凝炼了千年的时间。 和此刻的奉成皇后比耐力。实在不是一件明智的选择。 可是又别无选择,若是让奉成皇后出来,横行无忌的杀人,天下恐怕再没有人能够挡得住她了。 绝世凶物之名,她是当之无愧。 终于,在四刻钟的时候,檀烟云的身体一软。再站不起来。 与此同时,奉成皇后也已经破去檀烟云最后布置下的武阵。 “小丫头,你站在本宫的面前,实在是愚昧至极。” 奉成皇后狞笑的看着檀烟云,檀烟云给她造成的困扰,让她改变了心意。 先杀了檀烟云,檀烟云才是对她威胁最大的人。 白晨从始至终,都站在原地。并未动弹。 看到檀烟云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脸上也有些焦急。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都死了吗?”白晨回过头怒吼刀。 刀狂最先出手了,没有了锁天镇地大阵的束缚,他再无一点拘束。 手中断刃猛然朝着奉成皇后掷去,断刃初始还没有任何的威胁,可是飞到一半,刀身一涨。突然变成一把刀气纵横的凶兵。 掠过地面的时候,地面留下一道撕裂的痕迹。 当断刃凶兵飞到奉成皇后面前的时候,已经化作一柄十丈巨刃。 这柄巨刃不是以真气或者是刀气凝聚而成的,那刀面的光泽折射出的金属质感。说明这根本就是一把真实的兵器。 “那是刀意显化!” 有人认出了刀狂这一招的奥妙,惊呼大叫起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不少人都对刀狂投以崇拜之色。 刀意显化,以心中之刃,化作实质刀兵凶器。 说着简单,可是真正做到的,古往今来屈指可数。 而且那些人无一不是绝世高手,这一招之强,让人都不禁对奉成皇后报以同情。 果然,最后还是要靠至尊强者出手,才能彻底的解决鬼种。 只是,刀锋刚到奉成皇后面前,奉成皇后的黑气同样化作一把巨刃,迎着刀意显化便是那么一劈。 刀锋瞬碎,刀狂连退两步,连自己最强刀意都瞬间被破,刀狂的脸色一阵惊变。 “你刚才与他交手,被她吸收了你的精血,你能用出的所有招式,她都能用,而且一定比你更强,你输的不是她,而是你自己。” 白晨以密功传音向刀狂解释道,可是其他人却不知道。 看到刀狂一招败北,而且还是以最强一招战败,这让围观的众人全都张大嘴巴,满脸惊愕表情。 李铮、魔尊以及黄泉老人也是一脸骇然,就连刀狂都一招败北。 他们三人又能好的了多少? 三招?又或者五招? 突然,奉成皇后背后的阴秽之气一阵蠕动,化作一个巨大的鬼影。 那鬼影三对手臂,白晨一看到这鬼影,脸上露出怪异之色。 “小子……你给我的耻辱,我会十倍百倍的奉还给你!” 就在这时候,巨大的鬼影抬起巨掌,在奉成皇后狰狞的笑容中,鬼影的六只大掌同时落下。 轰轰轰—— 整个地面都被拍碎,六只巨掌所产生的破坏力,让方圆十几丈都化作粉麋。 “死了?”兰瑰兮呆呆的看着造诣被鬼影的巨掌覆盖的地面。 围观的人同样是满脸的骇然,那个被奉为古今最出众的天才。就这么的死了? 若是在场中人,还有一个高兴的人,那非魔尊莫属了。 终于死了,这个心头大患终于还是死了。 魔尊几乎要兴奋的失声大笑起来,只是他还是忍住了。 这或许是他生平最为兴奋的时刻,哪怕是当年突破一气归元,晋升乾坤小圆满。也没让他如此的兴奋,如此的得意。 其余几个人,李铮的表情古怪,不知道是喜是哀。 黄泉老人似是长长的松了口气,至于刀狂则是可惜无比。 本来刀狂是早以认定了白晨做他女婿,却没想到这么一个逞心如意的乘龙快婿。就这么命丧黄泉了。 檀烟云则是又惊又怒,嘴里喃喃自语着:“你怎么能就这么死了?你还没兑现你的承诺……你还没给我生生逆转丹……” 白晨死了,那就意味着她将终生都无法使用武功,她的一身修为就此废掉。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白晨必死无疑之际,突然一道黑炎从鬼影的掌心下迸射而出。 那火焰具有着极强的蔓延力,瞬间就蔓延上了鬼影的六条手臂。 这黑炎可不只是蔓延力强,杀伤力更是不弱。 鬼影立刻被黑炎烧的巨痛不已。这只是阴秽之气汇聚成的鬼影。 本不该拥有痛觉的,可是它却真的感觉到了痛楚。 其实真正痛的不是鬼影,而是奉成皇后。 鬼影其实就是阴秽之气的具象化,鬼影所有的感受都是与奉成皇后连接在一起的。 奉成皇后惊怒之中,连忙切断鬼影的六条手臂。 同时鬼影再次伸展出六条新生的手臂,只是看起来,此刻的鬼影明显要小上一号。 而此刻的地面,已经完全被黑炎覆盖。沦为了黑色的火海。 所有人都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惊奇,更无人知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众人看到黑炎之中,有身影闪动。 只是那身影似乎不那么真切,随着黑炎的摇曳而摆动着。 “想我死?没那么容易!”白晨的声音在黑炎中回荡。 众人终于看清了白晨的身影,只见此刻的白晨。全身皮肤都被黑色覆盖,黑色之上又纹路着一条条缨红的烙纹,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白晨的身体。也出现了三对手臂。 看起来就与奉成皇后身后的鬼影如出一辙,只是,奉成皇后身后的鬼影终归只是阴秽之气的具现化,每个人都知道那是不真实的。 可是白晨的身形,却是真切无比,同时身上还萦绕着黑色的火焰。 看起来白晨才是真宗的鬼怪,而眼前的这个巨型鬼影只是一个山寨品而已。 “你不是想要我死吗?”白晨看向奉成皇后:“我就在这里!来杀我……” “罗刹……你是罗刹……”奉成皇后的脸色有些惶恐,又有些不敢置信。 在魔门之中,罗刹又被称之为鬼王,诞于九幽深处,乃是百鬼之首。 同时罗刹又有另外一个称呼,食鬼王! 相传罗刹最喜欢吃鬼,不管是多么凶恶的鬼,只要落入鬼王的手中,鬼王都会毫不犹豫的张嘴下咽。 鬼种虽然在世上作威作福,可是在这种真正的鬼神级别的存在面前,也只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 旁人或许只是惊讶于白晨的形态,可是奉成皇后不一样,她是鬼种! 在世人的眼里,鬼种只是传说而已,可是鬼种却真实的存在。 正如世人对鬼种的主观想法,如果没有亲眼见识过鬼种的人,是很难去说服他们去相信一个,几百年才出现那么一个的例子。 而作为鬼种,她却非常清楚的知道,罗刹的存在! 虽然罗刹几乎不可能真正的降临在这个世界上,可是不代表他不存在。 而眼前的白晨,此刻却散发着一种,让她心悸的气息。 所以奉成皇后才会如此的骇然,这次她是真的害怕了,这次是真的…… 与此同时,戒杀的声音在白晨的脑海中回荡。 “小子,我这有点便宜货,要不要……” 一般这时候戒杀出声,都不会是要帮白晨,多是趁火打劫居多。 “多便宜?” “不贵,只要这只鬼种一半的收益。”戒杀略带笑意的语气,让白晨实在无语。 “这只鬼种很值钱?” “倾朝乱世,祸害众生,你说她值不值钱?” “你给的便宜货,有什么效果?” “你以前学过这便宜货的一部分,这次给的是全部。” “什么东西我以前学过一部分?”白晨愣了一下,不解的问道。 “我是在帮你,按你现在的实力,就算再翻十倍也弄不过这小鬼种,可是……如果你能买了那东西,我保准你灭掉她只是分分钟的事。” “对付她这种级别的怪物都是分分钟,那对付其他人是不是也是分分钟?” “这个……对付其他人的效果略差一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二十四章 天下五尊 “有多差?” 一般在戒杀吞吞吐吐的时候,只需要把他的话夸大十倍就可以理解了。 而戒杀说对付其他人的效果略差,也就是说非常的差。 “这不是重点,你现在首要就是消灭鬼种。”戒杀严肃的说道。 “好……这其中的分账,我觉得我们还需要做进一步的研究。” 功德值,戒杀想要,白晨更想要。 白晨和戒杀已经好几次为了这事,撕破脸皮。 “五成,一分都不能少,这可是成本价,你总要给我留点中介费。” “一成,一分不能多,虽然我杀不了鬼种,可是再镇她千年还是可以做到的,你要是想得寸进尺,大不了一拍两散。” 白晨直接把价钱压到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戒杀贪得无厌,白晨更是心狠手辣。 最终,在一番的争论之中,两人商定在了三七分,当然了,白晨七戒杀三。 而造成戒杀第一次败北的原因,实在是因为白晨完全不知道这次的‘报酬’到底有多丰厚,所以他才能肆无忌惮的放狠话压低价钱。 可是戒杀却是不能无动于衷,每次白晨说一拍两散,他的心头肉都在抽搐。 在历史上,曾经有这么一个祸国殃民的绝代妖孽,而她最后被诛之后,直接成就了周王朝,那个妖孽自然就是妲己。 戒杀更不愿明说,如果真的让白晨知道了,眼前这只‘小鬼’的价值,到时候白晨绝对会拒绝自己的合作,到时候绝对是独吞好吃。 “快把你说的那东西拿出来。”白晨此刻更加期待戒杀口中承诺的东西。 当戒杀把东西拿出来后,白晨瞬间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戒杀说自己以前学过一部分。 戒杀给白晨的只是一本经书,一本书名与自己以前学过的《大日如来净世咒》极其相似,当初白晨为了对付成千上万的尸人。戒杀半卖半送的给白晨的这本,对付尸人拥有着神效。 不过这次戒杀这次给出的这本经书,书名叫做《大日如来灭世咒》。 虽然名曰《大日如来灭世咒》,不过这本经书也没有真正到那恐怖的地步。 《大日如来灭世咒》还有其特殊典故,据戒杀所说,当年如来未曾证道之时,游历红尘三千世界。遇到一界,歹人横行,恶人无忌,善人无端,庸人无知,邪魔纵横。祸乱横生,佛主所见所闻,所听所想,具是歹恶阴森。 而佛主亦被厄瘴所惑,心生妄念,产生灭世之心。 《大日如来灭世咒》亦如此来,可是当此经书现世之后。佛主又有所顿悟,终究未曾真正灭世。 其实白晨如今听来,却是很好理解,每个世界都有每个世界的规则。 有的世界善即为善,可是有的世界善恶颠倒,恶便是善,善便是恶,在那个世界的人眼中。大慈大悲的如来才是罪恶之源。 虽然如来最终未曾灭世,可是《大日如来灭世咒》亦保留了下来。 善恶到头终有报,即便是如来,依然相信宿命,又或者他本身就看的到宿命。 奉成皇后突然感觉,白晨的目光又起变化,那身形的颜色也从黑色皮肤变成了金色皮肤。身上的火焰散发着七彩琉璃之色。 “那是不动明王琉璃焱!”有人看着那七色琉璃之火惊呼道。 “什么是不动明王琉璃焱?”也有人不明所以。 不动明王,各界有各界不同的传说。 在这个世界中,相传不动明王是一只远古凤凰王,羽翼倾覆十万里。周身被琉璃明焱覆盖,华光千万丈,口吐焚世之火,一口可将万里海域焚干。 相传不动明王的周身火焰,便是闪烁着琉璃之色,七彩之光,可以焚海融岳,亦可让星辰陨坠。 场地中心的白晨,六对手掌各握手势,有沾花手势,有捻叶手势,亦有指天为尊之势,还有指地为王之势,而白晨本身双掌合十,双目如电光般怒焰滔天。 少帝则是坐在白晨双手间,双手搭拢在白晨的脖子上,对于白晨身上的黑炎又或者琉璃焱,没有丝毫的畏惧。 如来怒,焚天力,镇世威,诸邪惧。 “你不是罗刹!不要在本宫面前装神弄鬼……” 奉成皇后惊怒之中,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朝着白晨发难。 巨大的鬼影再次朝着白晨扑去,可是这次,鬼影还未触及白晨,只是接触到萦绕在白晨周身的不动明王明王焱,六只手臂便在瞬间消融。 就像是被丢入火坑中的冰块一样,伴随着奉成皇后的尖叫声,鬼影也是狼狈的退后。 “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奉成皇后此刻已经是披头散发,愤怒中带着惊恐的咆哮。 所有人都是愕然的看着白晨与奉成皇后,他们的身份就像是对置了一样。 白晨居然被奉成皇后喊做鬼东西,难道她忘记了,自己才是鬼东西吗? 可是再看看不可一世的奉成皇后,这个之前还戾气冲天的鬼种,此刻居然像是受到欺凌的疯婆娘一般。 而白晨的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凶煞,反而带着无比圣洁辉耀的光华。 天地之间,就似再无其他,只有那一尊神灵降世。 每个人看向白晨的目光都变了,哪怕是再理智的人,看到此情此景也为之动容。 人群之中开始低议起来,有人感慨道:“这次华山论剑,真是不枉此行。” “是啊,鬼种出世,又先后有四大高手参战,这四位至尊高手,真如《射雕》中的东邪西毒南帝北丐,紧接着花间小王子横空出世,他就是那中神通。” “那你说这四位至尊,谁是东邪谁是西毒,谁是南帝谁是北丐?” “要是细说起来,黄泉老人的气质与东邪最是相似,虽然年纪稍大一些,可是那种桀骜不逊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般,没有东邪黄药师的那种潇洒,却多了几分沉稳。” “这位说的极对,在下觉得西毒自然是那魔尊莫属了,武功、心机、手段,具于西毒欧阳锋有一拼。” “这南帝则是纯阳宫老祖宗李铮,此人出身皇室,身具皇室威严,自然与那南帝气质极其吻合,北丐的癫狂随性也与刀狂极其相似。” “诸位说的都对,可是这中神通,辈分未免低了一些,在《射雕》之中,中神通的武功通天彻地,神鬼难测,花间小王子虽说旷古奇才,可是与中神通还是有不小差距。” “怎么就有不小差距了?那花间小王子连是鬼种都惊为天人,避之不及,又通晓百家,文武皆能,此手段难道还不足以担当那中神通?” “我没说他能力不行,只是说他修为与中神通有些许差距……” “全方面的能力,就是实力,你说花间小王子论手段,比之那四位至尊差的了多少?再者说四位至尊都解决不了的鬼种,都被他惊退,这难道不是实力?” “这应该是某种克制邪物的神通秘法,未必就是他的真实实力。” 两方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很快的,言语上的争斗就成了拳脚上的冲突。 白晨和四位至尊人物都没想到,他们的无心插柳,却让他们坐实了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的名头。 当然了,对于他们的名号,还是有些改变的,东药、西魔、南道、北狂、中全通,这便是在众人的议论之后,得出的最后的结论,也是被众人广为接受的名号。 不过场地中的几个人,对于自己的名号的改变,完全不知道。 白晨嘴里喃喃念叨着《大日如来灭世咒》经文,奉成皇后便如针扎头颅一般,哀嚎不止。 白晨嘴里念出的经文对其他人没什么感觉,可是对于奉成皇后便如同催命符一样。 “白晨,你不让我好过,我也让你永世不得安宁……” 奉成皇后歇斯底里的怒吼着,白晨冷哼一声,突然之间,天空一道金光坠下,直接轰在奉成皇后的头顶上。 那是一座金色大山从天而降,奉成皇后直接就被镇压在山底之下。 可是奉成皇后似乎是在进行着最后的疯狂,身上的血光猛然暴涨,几乎要将金色大山抬起一般,四肢支撑着地面,嘴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吼叫。 “你们想要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吗?你们想要长生不死吗?”奉成皇后惨笑着,哪怕她在竭力的催动着凝血结晶中的力量,可是面对这种浩然正气,依然显得无比的吃力。 她不过是‘小鬼’一只,面对的却是大日如来灭世咒,她根本就无力对抗。 每个人都竖起耳朵,惊奇的看着奉成皇后,想看看她到底想说什么。 奉成皇后提起一臂,身体一垮,直接被金色大山压垮。 可是奉成皇后还是指着白晨的方向:“在他的怀里,那个小姑娘……她就是长生果!她是龙秦王朝的最后一任皇帝……集结了龙秦王朝所有气运,同时还拥有着我的血脉……只要得到她,你们不止是可以长生不死,更可以获得天下,哈哈……不过,你们斗不过他,除非你们肯联手起来。” 白晨本来还只是冷酷的脸色,瞬间变得杀气腾腾,整个天际都变成金色,一座大上十倍的金色大山,轰的一声,从天坠下。 整个场地的正中心,直接被砸出一个大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二十五章 人心人性 所有人都被这惊世骇俗的场面吓了一跳,无法想象,如果刚才那恐怖的杀招是落在他们的身上,会是怎样血流成河的。 尘烟渐渐散去后,场地的正中心已经是荡然无存,什么都没有留下。 除了那个暴怒的白晨,什么都没存留。 每个人都感到深入骨髓的寒意,看着场地中央的白晨。 “哇呀……嘻嘻……”唯有白晨怀中的少帝,依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咧嘴笑着,用稚嫩的小手拍着白晨的脸庞。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刚刚被白晨轰杀了。 白晨复杂的看着少帝,即便是千年的时光过去,少帝依然是那么的懵懂无知。 岁月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作为末代皇帝,少帝并未真正的享受过一天皇帝的生活。 她虽然拥有着逆天的气运,可是并不代表她就拥有着同样的命运。 父亲早逝,母亲却整天的算计自己。 当然了,她也是幸运的,至少她依旧懵懂,依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 白晨希望她永远都这样,至少这样她就不会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伤。 就在这时候,白晨突然心头一痛,全身的力量都被抽空了一半,整个人都颓了下来。 尸寒毒发作了!! 一直在慢慢的侵蚀白晨身体的尸寒毒,终于在这时候发作。 魔尊眼中露出一丝喜色,他理所当然的认为,白晨肯定是与鬼种的战斗中,受了重伤。 “白晨,这小妖孽不能留,交给本尊,本尊负责将她处置掉。” 白晨眯起眼睛,看来奉成皇后先前的话。已经让魔尊按耐不住,露出了本性。 何止是魔尊,在场几乎每个人都露出狂热的眼神。 在白晨怀中抱着的,已经不只是一个人。 她是一个珍宝,一个全天下最最珍贵的宝物。 集结了整个王朝气运的前朝皇帝,同时还拥有着鬼种的血脉。 身上更是蕴藏着十方俱灭的无穷阴秽之气,可以说。她是这世上最珍贵,同时也是最可怕的血脉。 可是白晨不管,只要少帝在他的怀中,那么他就不会把少帝交给任何人。 白晨根本就未理会魔尊,双手高举着少帝:“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婼儿……白小婼,你就是我的小公主。来……叫声爹爹,呵呵……还不会叫吗?没关系,只要记住我这张脸即可,你还要记得,你有两个姐姐,叫做白小花和白小草。” 魔尊看到白晨这般的漠视,心头更怒:“你这是养虎为患!你杀了她娘。他日这妖孽若是开了神智,第一个杀的人便是你。” “我之死活,就不劳尊驾操心了。”白晨正眼都没看魔尊一眼,如同珍宝一般,怀抱着小婼儿。 小婼儿咿呀呀的嘻笑着,似乎是被白晨逗弄的开心了,嘴里吐着吐沫星子。 “杰杰……” “是爹爹,不是姐姐。” “嗲……嗲……” “诶。这回对了,哈哈……” 白晨比任何人都要高兴,都要兴奋,魔尊的脸色却越发的冷酷。 “白晨,我不管你将她当作什么,总之此子,本尊是除定了。你若是识相,便爽快的将她交出来!如若不然……” “如若不然?”白晨突然回过头,冷冷的瞪向魔尊:“你又待如何?” “本尊念你先前助本尊除掉鬼种,即便是没功劳。也有苦劳,本不想为难你,可是若是你一意孤行,本尊说不得便要狠下杀手。” “不错,此子实在祸害,不宜多留。” “留着她,将来她必然如她母亲一般,惑乱天下,还是尽早除之为妙。” “说的对,此子便是个绝代妖孽,为了避免将来天下大乱,还是将她交给天下群雄处置为好。” 这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加入了魔尊的阵营,开始声讨起白晨。 “花间小王子,你也是深明大义之人,应该知道轻重缓急,若是你再如此持才傲物,一意孤行,终将使你一世英名化为乌有,局时势必要受天下人唾骂。” “若是你将这孽障交出来,你还是天下人心目中的英雄,如若不然,你也会如同你当初咒骂过的苏鸿那样,遗臭万年。” “一群跳梁小丑。”白晨冷笑的看着众人:“我之声誉如何,何时需要天下人评定了?” “看来我们是看错你了,花间小王子,你利欲熏心,妄图独占这孽障,称霸天下,别以为你骗得过天下人的眼睛。” “我心即我意,你们如何看待于我,是你们的事情,是非功过更不是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可以评定的……小婼儿,我们回家。” “站住……”这时候白晨的面前突然被人一剑拦下,动手之人面须鹤白,带着几分仙风道骨:“将这孽障留下,小老儿便放你离去,如若不然,小老儿今日便要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你也配!”白晨的脸色一沉,单手一抓剑锋,同时将那鹤发老者扯到面前,再是用力一送,直接将那鹤发老者轰出数丈之外。 那鹤发老者整个人跌飞出去,然后便是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一僵,再没了动静。 “白鹤老仙死了!好歹毒的手段!!” “太过分了,白鹤老仙乃是当世德高望重的公义之人,你居然连白鹤老仙都下此毒手!” 白晨的眉头微微皱起,可是眼神依然冷漠。 白鹤老仙的死与他无关,自己刚才并未下死手,可是白鹤老仙确实是死了。 很显然是有人想要激起群愤,白鹤老仙一死,群雄立刻被激起愤慨,一个个都开始咒骂起白晨。 白鹤老仙的修为不俗,白晨能伤他,未必就能一招毙命。 而能够做到暗中出手而不留痕迹之人,也就在场四个人。黄泉老人和李铮没必要在这时候招惹自己,刀狂的心性不会如此阴毒,那么就只剩下魔尊一人了。 白晨的目光看向魔尊,魔尊的嘴角勾勒出一道得意的笑容。 似乎是在对白晨说,是我做的又如何,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脸色。 “大家一起上,为白鹤老仙讨一个公道。” 白晨冷哼一声。而鼠群也在这时候,在白晨的面前汇聚成一个黑色的海洋。 “今日谁敢踏前一步,我便要他尸骨无存!”白晨冷哼一声。 白晨可不觉得自己就是任人欺辱还要笑脸相迎的善男信女,虽然白晨不喜欢滥杀无辜,可是谁若是欺负到他的头上,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更何况是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口口声声说是要为天下除害,可是他们的心思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他只是一个人,而且他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毋须怕他!!”魔尊不适时宜的喊了一声。 此刻本就已经让每个人按耐不住,再被魔尊这么一怂恿,如何还忍得住。 只要夺了白晨怀中那婴儿,那么自己就拥有至高无上的权位。就拥有无上神功。 这种强烈的欲望,已经让他们分不清正邪。 没有人抵挡的了这种诱惑,别说此刻白晨不占理,哪怕是白晨占着绝对的正义,他们也会鸡蛋里挑骨头。 “小子,我来帮……” 刀狂话还没说出口,突然感觉到三道恐怖的气劲,直接将他封锁住。 原来。黄泉老人、李铮还有魔尊蓄谋已久,只等着万全之时,控制住刀狂。 若是只是一人,刀狂自然可以轻松摆脱。 如若是两个人,他也勉强在付出一点代价的前提下脱身。 可是现在他面对的是三个人,而且修为都在他之上,再加上他先前本就已经重伤。 如何挡得住蓄谋已久的三人。三道气劲瞬间封死了刀狂的出路。 魔尊对小婼儿势在必得,而黄泉老人和李铮,却是不愿意白晨这样一个妖孽继续留在世上。 白晨带给他们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大的让他们都喘不过气来。 此刻的白晨尚且年轻。便已经惊为天人。 若是再给他十年? 二十年? 局时天下谁还挡得住他? 这种感觉是他们以往从未有过的压力,以往他们不论遇到何等的天才,也不会嫉妒,更不会以大欺小。 因为他们知道,江湖需要这些天才,年轻人之间的争斗,不论是多么的惨烈,他们都不会去插手其中。 即便是真的名满天下了,也不可能真正的威胁到他们的存在。 可是白晨不同,白晨是真的不同。 魔尊便是得罪了白晨,前后多次被白晨死亡威胁。 如若换做是他们,他们又能比魔尊好的了多少? 当第一个不怀好意的江湖人冲破了白晨的警戒线的时候,白晨也没再犹豫。 数以百计的机关老鼠瞬间将那人笼罩,不出几息的功夫,那人便已经剩下一具血淋淋的骸骨,倒在鼠群之中。 “杀!杀了这魔头!!” 一阵腥风飘荡在山涧的上空,血雾已经弥漫开来。 有人怒吼,又人惨叫,还有人在哀嚎。 白晨喷出一口黑血,尸寒毒的毒效开始愈演愈烈,白晨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开始失去控制。 而看着眼前浪涛般的人群,白晨的面露苦涩。 他从不惧人海战术,可是自己这次是真的要被人海战术淹没。 突然,一个身影冲到白晨的面前,只见兰瑰兮的脸上带着血色,手中双刀鲜血淋漓。 “白晨,我来帮你!” “我也来了……”檀烟云也来了,这是她在挣扎了许久之后,做出的决定。 就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白晨突然将怀中的小婼儿抛向兰瑰兮:“帮我照顾她……” 紧接着,鼠群如同一道大浪一般,扑向兰瑰兮和檀烟云,直接将两人瞬间淹没在浪潮之中。 “来来……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今日是你们自找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二十六章 孩子? 这是一场血腥的杀戮,上千人被白晨屠戮。 这场纷争也被称之为江湖上最不光彩的一页。 哪怕参与这场纷争的人再如何的辩驳,再如何的抹黑白晨与洗白自己都是无济于事的。 那些没参与其中的人可不这么认为,悠悠众口,不可能每个人都是众口一词。 更何况,数千的江湖人士中,只有一千多人参与其中。 有些人还是保留着一点的理性又或者是人性,并未参与到围剿白晨的战斗中去。 当然了,也有人是因为想要坐收渔利,所以才没有动手。 不过这也让他们逃过一劫,这场大战最终以白晨以及上千江湖人氏的死告终。 身中数十剑的白晨,跌入机关老鼠的浪潮中,其中有几处致命的伤,让所有人都相信白晨必死无疑。 而这场大战所引发的争端更为严重,因为白晨所杀之人甚广,涉及上百个门派,同时又因为白晨以往的声望,以及这次击杀鬼种而让不少人力挺白晨。 直接导致江湖上出现了两个阵营,相互之间争执不休。 同时,这场大战之后,也让白晨的名气更加响亮。 东药、西魔、南道、北狂、中全通之名,响彻整个江湖。 没有人去质疑,不管是力挺白晨的,又或者抹黑白晨,对于这个名号,没有任何异议。 而作为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李铮、黄泉老人以及魔尊的名声却是直线下降。 如果不是魔尊的怂恿,如果不是李铮和黄泉老人的插手。 特别是最后刀狂的指责,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各自的一己私欲,事情绝对不会演变成最后那个局面, 魔尊自然不在乎这声望,他本就是魔门中人,即便是行歪门邪道,也不会有人说他什么。 可是李铮和黄泉老人可都是名门正派。别说是那些江湖中人的指责,哪怕是门内弟子的异样眼光,都会让他们觉得浑身难受。 可是他们又能说什么呢? 难道要他们告诉自己的这些弟子,自己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帮他们铲除对手吗? 魔尊显然是其中最得利着,真可谓名利双收。 他亲眼目睹了白晨的死,虽然不是亲手杀了白晨。可是他不相信,那么重的伤,白晨还死不了。 不过他还是有那么点不甘心,少帝被兰瑰兮和檀烟云带跑了。 如今两女带着少帝下落不明,不只是他在找两女,刀狂也在找她们。整个江湖都在找她们。 可是,没有人知道她们的下落,她们就像是完全蒸发了一般,完全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线索。 夜幕—— 几个身影在山林中上演着一场追与逃,胖子与瘦子以及王僵三人,竭力的奔跑着。 王僵就是寡言男子,因为多年前的一次重伤。让他的脸布完全的失去活性,从此他的脸布就再也没有任何变化,同时也因为这次的变故,让他变得异常的沉默寡言。 王僵的背后背着一个麻袋,而这个麻袋鲜血淋漓的,还有鲜血不断的渗透出麻袋。 胖子和瘦子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脚步以及开始变得迟钝。 王僵的气色还算不错,看起来游刃有余。 这就是轻功好与差的区别。胖子和瘦子与王僵的修为相差无几。 可是王僵背着一个几十公斤重的麻袋,依然能够健步如飞,可是胖子和瘦子光是跑路,就以及竭尽所能。 他们勉强跟在王僵的背后,完全是硬提着一口气的缘故。 一旦这口气散了,怕是下一刻就要累趴下。 “你们行不行?后面的人要追上来了。”王僵忍不住回过头催促道。 “行!为什么不行……”胖子勉强的说道。 “胖子……我不行了,我实在……实在走不动了。”瘦子最先放弃了:“你们还是先走。我来挡住后面的人。” “不行,要走一起走!不然都别留下!”胖子虽然平日心胸狭隘,手段阴险很辣,可是对自己这个弟弟。却是关怀备至。 “你们不走,我走!”王僵冷冷的说道。 胖子的脸颊微微抽了抽,现在王僵是他们三人中,保持最好的一个。 如果他走了,那么他们都别打了,直接引颈受戳就行了。 “不行,你不能走!”胖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瘦子目光闪烁:“胖子,让他走……只是……如果……” “你们的心愿,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会替你们完成的。”王僵直截了当的回答道:“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条件是他没死……” “不会有错的,虽然他的脖子都被砍断了一半,虽然他的心口被戳了三剑……虽然他的腹部被剐了一个大口,肠子都流出来了,可是却逃不过我们兄弟的眼睛,我们兄弟二人练的乃是天听功,最擅观人气血真气走向,表面看起来他死了,可是他体内却暗藏着一股奇怪的气,正在以奇怪的方式,修复着他的身体,所以他绝对没死!” “不仅没死,而且我能感觉到,周围的天地灵气都在向着他聚拢,似乎这次的劫难不但没要他性命,反而让他冲破了玄关,修为又进了一步。” “你们确定?”王僵目光闪烁不定。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两人的这番话,他是绝对不会陪着两人冒险,把白晨的尸体抢过来,然后又在这荒郊野岭狼狈逃窜。 “这……起死回生之术虽然相传已久,可是却从未真正有人得到过,而他身上的变化,也许并非真正的起死回生……” 两人也不是很肯定,他们的天听术善于洞察气流走向,不论是人体内的气还是天地灵气。 他们最初的时候,也以为白晨死了,可是他们却发现,在众多江湖人士准备对白晨的尸体进行惨无人道的摧残之时,白晨的‘尸体’突然出现了某种极其细微的变化。 就连在场的四尊都没有察觉到。可是他们却察觉到了。 白晨那个残破的身体,正在产生着奇怪的变化,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变化。 所以他们在与王僵放下成见后,趁乱抢走了白晨的尸体。 虽然他们的行事小心,可是还是被人发现了。 狗帮的人!狗帮不愧于他们门派的名字,他们的鼻子简直就如同狗一样敏锐。 他们这一路逃了三天,狗帮的人就这么顺着他们的气味。追到了这里。 就在这时候,一群成人大小的凶犬从林中扑了出来。 “他们来了!”王僵要中闪过一丝精光,抬脚便迎着大狗飞踹过去。 大狗却精明的很,身体一侧,堪堪躲开王僵的脚踹。 同时前爪向前一挠,反而是王僵被这只大狗逼退。就在王僵退后的瞬间,突然背后一阵阴风袭来,又是一只大狗从后袭来。 王僵无奈之下,只能用装着白晨尸体的袋子拍去。 可是那只大狗用力一咬,直接将麻袋咬住。 “该死的畜生。”王僵突然发现,自己先天后期的修为,在力道上居然不如一只畜生。 本来还不想出剑的王僵猛然抽出背后大剑。朝着眼前大狗劈去。 可是大剑还来不及落下,手臂一痛,背后的大狗已经咬在他的胳膊上。 王僵在阵阵剧痛下,心头更是怒不可遏。 “该死,就连畜生都敢欺负我了……”王僵再不留手,大剑在手中一转,直接将那只咬住他的大狗拦腰截断。 可是就在他对付眼前这只之时,咬住麻袋的那只大狗突然用力一扯。从王僵手中夺走了麻袋。 一抢到麻袋,大狗转身就逃,一点都不恋战。 “快追……”胖子和瘦子各自对付着几只大狗,一看到麻袋被那只大狗抢走了,吓得他们心神具颤,连忙大叫道。 王僵自然不会轻易罢休,一人一狗就这么在山林中狂奔起来。 那只抢走麻袋的大狗。速度也是极其了得,速度之快一点都不逊色于王僵。 就这么追逃走,王僵与大狗追到了一处悬崖前。 王僵脸色冰冷,眼中却是怒火中烧:“畜生。看你现在还往哪里逃!” 可是便在这时候,大狗突然向着悬崖下一跳,带着麻袋直接落了下去。 王僵的目光凝固了,傻傻的看着悬崖,夜幕中根本就看不到这悬崖的底部,不过就凭这完全没有落地声就可以知道,这高度绝对是九死一生。 这次是真的完了…… 就算先前白晨没死,可是也绝对是重伤在身,如今再从这么高的地方落下去,那也要摔成肉渣。 这时候胖子和瘦子也以及赶来了,看他们气喘吁吁的样子,显然是经历了一场苦战,不过最终还是让他们撑过来了。 “人呢?” “掉……掉下去了……” “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焉有活命的可能? 不过伤心的可不只是胖子、瘦子以及王僵三人,还有天降横祸的周麻三。 “这哪里来的混蛋,半夜三更的从悬崖上丢东西,把东家的马砸死了。” 周麻三骂骂咧咧的走上前,看着以及垮掉的货车,拉车马早已气绝。 周麻三走近一看,差点没把他的魂吓没了。 只见一头鲜血淋漓的大狗,咧着嘴躺在地上,浑身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过了小半刻,周麻三才回过神,缓缓的定下心:“这是野狗,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野狗?” 不过周麻三在骂骂咧咧中,又有了新发现,在马身上,还裸着一个满是血迹的袋子。 周麻三惊疑不定,初时他还当是拉车马的血迹,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这袋子上的血迹是自带的,不是拉车马的。 这让周麻三刚刚定下来的心神,又一次的陷入了惊恐:“这里面不会装着人?” 这时候,一匹马从前方跑来,停在不远处:“麻子,你在后面磨蹭什么,我们延后了这么多天,就连晚上都要赶路,你还在这磨蹭,车轱辘修好没有……” “当家的,出事了……”周麻三指着地上的拉车马、狗尸以及那个带血的袋子。 “怎么回事?”从马上下来一个女子,这女子一身劲装,虽然长的比较秀气,却是非常的干炼,目光也很是沉着。 “从上面悬崖掉下来的。”周麻三哭丧着脸看着女子。 本来他就因为自己负责驱赶的货车骨碌坏了,这才掉队在大队伍后面,如今居然还出了这档子事,让他如何不郁闷。 夜里赶路本来就已经非常不易了,如今还出这档子事,让他差点就要抹眼泪了。 这个被周麻三称之为当家的女子走上前,从腰间抽出佩剑,在麻袋口将绳子解开,一个小孩的手搭拢着落了出来。 女子眉头微微一皱,周麻三愣了一下,立刻麻利的上前,将麻袋打开。 却发现袋子里装着一个浑身鲜血淋漓的孩子,这孩子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模样,身子光溜溜的,袋子里还装着一件血迹斑斑的成人衣服。 “还有气!?”周麻三在探了探孩子的鼻息后,惊奇的抬起头,看向女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夜深人静,还在码字中…… 等下还有一章……你们信么?反正今晚是没法睡了。 求个月票,可怜可怜汉宝。 -- 第四百二十七章 爹? “这谁这么狠心,居然将一个孩子从山上丢下来,真是作孽啊。”周麻三咒骂起来,虽然脸长的实在不善良,不过眼中还是流露出几分怜疼。 当家女子皱了皱眉头:“把货车烧了,带着小孩,走。”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周麻三愣了一下:“为什么?” “这狗应该是这附近都城大帮狗帮的,不管这其中有什么原由,若是不想麻烦上门,就听我的话。” 周麻三虽然还是有些懵然,可还是听从当家的命令,烧了货车。 当家女子骑着高头大马,周麻三就那么抱着孩子,一路跟在后面。 嘴里喃喃自语着:“这小孩也真是命大,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身上居然一点伤都没有。” “可能是因为那匹马做了垫背。”当家女子若有所思的说道。 “那也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麻子,就你事多。”当家女子回答不上来,立刻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这小娃看着还真是标致,眉毛浓浓的,长大了,肯定是个大英雄。” 当家女子诧异的转头看向周麻三:“你想养着这小娃?” 周麻三愣了下,立刻又道:“当家的,不行吗?” “我们是走镖的,过的是血雨腥风的日子,你不怕害了这小娃性命?” 当家女子知道,周麻三因为人丑,再加上常年在外漂泊,一直没找到婆娘。 平日里嘴上总挂着,这次回去一定要找个婆娘,给他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子。 不管别人怎么取笑他,周麻三都是无动于衷,坚定不移的贯彻自己的愿望。 只是每次相亲,别人不是嫌他丑就是嫌他是探子手,就连镖师都算不上。长期在外漂泊,要钱没钱,要貌没貌,怎么可能有人看的上他。 不过,当家女子看到周麻三哭丧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同情他。 便开口安慰道:“你要是想养他也好,能让你安了心。不会整日里想女人。” 其实当家女子的话里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养了这小子后,将来更没婆娘看的上他了。 “当家,你不反对吗?” “别把他整的和你一样就可以。”当家女子笑了笑,也不再说话。 回到车队,所有人都听说了。麻子捡了个儿子。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一个个都带着几分好奇。 这群大老爷们虽说走南闯北,可是镖局有镖局的规矩,很少有人带着小孩走镖的。 别说一个探子手了,便是镖师和镖头都不允许随随便便的带着小孩走镖。 当然了,既然大当家的都没反对,他们自然也懒得做恶人。 更何况镖局里的人都知道周麻三的情况。多少也为他感到高兴。 带一个小娃怎么了,他们又不是山贼土匪,虽然行当也不是那么招人待见,可是起码也是个正道。 翌日—— 对于白晨来说,这是一场差点便醒不过来的梦,而且是一场噩梦。 “啊……”车厢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咋了咋了?”周麻三连忙掀开车厢,就看到那小娃哭的厉害。 “我的身体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白晨哭喊着,举着稚嫩的手臂。看着这个只有五六岁的孩童身体。 这算怎么回事? 难道是自己走火入魔了吗? “你的身体?你的身体没事啊,昨晚我们镖局的陆老头看过你的身体,你的身体没大碍。” “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小?” “小孩子本来就小,你还想多大?你要想长的和你爹我一样大,起码还要十几年。”周麻三支起手臂,露出精练的胳膊。 “爹?你?你是我爹?”白晨的哭声止住了,愣愣的看着周麻三。 “是啊。昨晚我在山崖下把你捡来的,所以我现在就是你爹。”周麻三理所当然的说道,这是多么理直气壮的语气,完全符合情理。 这下白晨也平静了下来。大眼睛看着周麻三:“给我找面镜子来。” “好嘞,你等着。” 不一会周麻三就回来了,丢给白晨一面铜镜。 白晨一面照镜子,一面摸着自己的脸颊:“原来我小时候这么可爱啊,长大了,怎么就搓成那样,理解不能啊。” “果然是小孩子,话都说不清楚。”周麻三爬到车厢口,兴致颇高的看着白晨。 “儿子,你记得自己的名字不?” “不想记得……这是去哪里?” “哈……还有不想记得的。”周麻三立刻被白晨逗乐了:“那你可知道自己出身?” 这个问题对周麻三来说,其实也是非常纠结。 他毕竟是走镖的,不是人贩子,若是白晨记得自己出身,说不得自己便要将他送回去。 不过他的心里还是抱着几分希望,昨晚当家的已经与他说过。 狗帮最喜欢拐卖小孩,这小孩多半是外地拐来的。 而且这么小的小孩,哪里记得自己是哪里来的。 白晨没回答周麻三的问题:“这是要去哪里?” “这趟镖是要去南疆的。” “南疆?那到南疆之前,我便当你儿子。”白晨无奈的耸耸肩:“你与我说说你捡到我时候的情况。” 周麻三说话倒是麻溜的很,三言两语便把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顺带着还将当家与他说的话也重复了一遍。 “我累了。” “你歇着,要吃什么?爹给你弄去。” “随便,没事别来打扰我。” “好嘞。”周麻三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哪里是在养儿子,分明就是在养老爷。 “等等……”白晨突然喊住周麻三,周麻三回过头看着白晨。 “谢谢……”白晨从嘴缝里,硬是挤出一个字:“爹……” 周麻三嘿嘿的咧嘴笑起来,一转头老泪纵横…… 车帘一放下来,白晨的脸色就沉了下来:“戒杀,别装死。滚出来。” “哟,这不是白大少爷吗?这是怎么了?” “需要我问候你家哪位?”白晨黑着脸,非常不爽的说道。 “你有气也别往我身上撒啊,又不是我把你弄成这模样的。”戒杀一副幸灾乐祸的语气,气的白晨牙痒痒。 “你信不信我明儿便跑西域去,找你孙女,然后爬她床头去?” “你敢!”戒杀也来气了。大声咆哮道。 “你看我敢不敢。” “咱有话不能好好说,非要这么针锋相对么?” “那你说,我现在这是怎么了?” “你现在修炼的内功心法,又不是最初的天蚕九变,我怎么知道你这是怎么了,那是你专属的内功心法。所以你肯定比我更清楚,还不如自己推断一下。”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时候魔方的声音出现了。 对于魔方,戒杀早就知道了,同样的,魔方也知道戒杀的存在。 这一老一少早就以及趁着白晨不注意的时候,开过见面会了。 “你知道?” “是的,我知道。根据我的精密推算,以及得出接近答案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 “长话短说,顺便把话说的通透点,别整的高深莫测。” “主人你所修炼的内功心法九转轮回功,根据我的推衍,在主人每次死亡后,都会进行身体的记忆式重组,也就是说。主人每次的死亡,都代表着一次置换身体,而这个过程,是根据生长周期进行的,同时对每次死亡的伤害进行定点增强,从而避免下次以同样的方式死亡。” “说重点。” “主人,我以及说过重点了。九转轮回功其实就是根据母体子宫的模式运转的,而每次的死亡,都代表着主人每次都重新进行了孕育、出生、成长,最后到达如今的年龄层。这就是属于记忆式的武功类型,主人在十方门内的时候,与人争斗而导致的死亡,使得这个过程再一次启动,而且由于这次的死亡,受到尸寒毒的影响,出现了一点状况,原本只需要一刻钟左右的过程,主人用了数天的时间,还没有完成,在这个过程中,主人又经历了一次死亡……也就是说,主人连续死了两次,并且是在第一次重组身体还未完成的时候,在主人的重组身体还处于幼年期的时候死去,导致第二次重组身体所记忆的身体特征是在幼年期,自然而然的导致了生长期只到达如今的年龄层。” 白晨一屁股坐到车板上,目光呆滞:“有什么办法恢复?” “有,经过我精密的计算,主人只需要再过十五年零七个月,即可恢复正常的年龄层。” 魔方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调侃着现在的白晨,只是此刻的白晨哪里有心思与魔方斗嘴,哭丧着脸:“那我再去死一次呢?” “除了多浪费一次重生的机会外,你依然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九转轮回功依然会记忆你现在的年龄层。” “说说解决方案。”白晨没好气的说道。 “暂时未得到任何结果。” “戒杀,你也没办法吗?”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这个身体只是皮肉而已,大人小孩没什么区别,反正你也不急着破身是。” 很显然,让白晨顶着这副身体,对戒杀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省的白晨每次与他斗嘴,都要拿蓝轩威胁。 “是你大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PS:睡觉……有票的求两张,别吝啬了,来…… -- 第四百二十八章 阿古朵? 以前白晨都只是认女儿,这次他认了个爹。 而且这个爹实在是没什么出息,跑了一辈子镖都只是个探子手。 连个老婆都没讨上,只是他在看白晨的时候,那种真挚是不容作假的。 那种迫切的希望拥有亲情的眼神,那种对白晨毫无保留的关爱,都让白晨微微的动容。 跟着车队走了几天,白晨也以及和镖队里的各个人都混的厮熟。 众人都喜欢这个小孩,白晨不像是普通的孩童那样的哭闹。 再加上他们常年走镖,从未有一个小孩能给镖队带来这种不一样的气氛。 白晨也记住了女承父业的龙澜镖局的当家肖凤儿,为人精明干炼,又精通诗文,算是难得的文武全才的才女。 也记住了有点迷糊的镖局二流大夫陆老头,除了偶尔开错几个方子,倒是没闹出过人命。 还有整天对着白晨喊着,小子,给老子当儿子,老子这么多闺女,就没个人继承手艺的镖头曽不负。 走镖的日子,总是过的相当乏味,几个镖师偶尔去野地里打几只野味,也总是优先丢给周麻三,显然是变相的照顾白晨。 白晨很喜欢龙澜镖局,喜欢这个队伍里的每个人。 能够相互关心,也能够行侠仗义,更能够苦中作乐。 白晨则是尽可能的扮作一个小孩子,只是,在众人的眼中,白晨依然透着几分古怪。 一般白晨这个年纪的孩子,不是哭就是闹,要么就是漫山遍野的跑。 可是白晨从醒来后的那一场哭闹后,就再没掉过眼泪。 而且也从不抱怨路途的艰辛痛苦,每日总是皱着眉头,无神的趴在车头。 那个小脑袋里。似乎总是藏着数不清的忧虑。 车队里没有小孩的衣物,所以白晨如今只能拖着一条宽大的开裆裤,然后用比他臂膀还粗的布绳捆在腰上,上身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汗衫,袒胸露背着。 每天这个时间点,白晨都有点昏昏欲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理原因,白晨开始变得嗜睡起来。每天正午时分都开始打哈欠。 叩叩—— 肖凤儿骑着她的爱马,牵着缰绳走到马车旁,看了眼白晨。 “石头,别睡了,跟我去林子里打猎。” 石头,这是周麻三给白晨起的名字。因为白晨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来,都没摔出个毛病,所以他觉得,白晨的命以及硬的和石头一样。 镖队里的众人,也就这么的喊起白晨。 白晨挪了挪伏在双手的脑袋,装作没听到肖凤儿的喝声。 “小王八蛋,又装睡。”肖凤儿喝斥一声。便要跳到车板上提白晨的耳朵。 “哈……”白晨打了个哈欠,索然无味的看着肖凤儿:“没劲……” “没劲?那什么能让你有劲?” “什么都没劲。” 肖凤儿好奇的看着白晨,她总觉得,白晨总是透着几分神秘。 在她的印象里,小孩子不是应该吵吵闹闹,一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就要大哭大闹。 为什么眼前这小孩,却像是个小大人一样。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白晨无力的抬起头:“野地里有什么好玩的吗?” “你想玩什么?” 白晨没回答肖凤儿的话,直接爬上马背,抱着肖凤儿的腰:“走。” “走?去哪儿?” “随便。” 肖凤儿哭笑不得,这未免也太随便了。 虽然肖凤儿很是郁闷,不过还是牵着马朝着林子走去。 “石头,你真名叫什么?” “不想说。” “为什么不想说?” “就是不想说,所以就不说咯。” “那你记得自己家住在哪里吗?” “不记得。” “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 “我哪里聪明了?我明明很笨好不好。” 肖凤儿顿时来了兴致,哪里有人说自己笨的? 一般的孩子,哪个不喜欢大人说他们聪明。 如果谁说他们笨,他们立刻要竭尽所能的证明自己很聪明。 “你不担心家里人吗?” “不想。家里人能照顾的了自己,不需要我担心他们。” “那你想他们了吗?” 这个问题让白晨沉默了一阵:“我现在不能去想他们。” “你真是奇怪的小孩。” 突然,林子的前面出现了几个身影,那几个人正在激烈的打斗着。 其中一方是一女子,那女子武功奇高,双手一挥便是一道绿气萦绕而出,白晨认得此女,不正是五毒教阿古祁莲的贴身侍女,白晨记得此女名叫阿穆尔。 另外一方则是几个身着奇装异服的男子,武功也是不俗,而且人数亦不少,只是,这几个男子却是逃跑的人,根本无心恋战。 白晨的眼中露出一丝惊奇,阿穆尔杀起人来,极其的快捷,三两招便能取一人性命。 一看到阿穆尔,和那几个男子,肖凤儿的脸色惊变,同时也是暗自叫苦。 居然在这个地方遇到苗人争斗,苗人对汉唐人一向敌视。 虽说还不至于动辄打杀的地步,可是他们在这不适时宜的时间出现,实在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那几个苗人看到肖凤儿和白晨的出现,立刻冲上前去,似乎想借着两人逃遁。 阿穆尔冷笑一声,怎能让这几人得逞,脚下一踩,在空中划过一道五彩斑斓的弧线,挡在了几个苗人面前。 “赶混入五毒教,便要做好死的准备。” “阿穆尔,你别太过分,我等怎么说也是你的师兄。” “师兄?哈哈……”阿穆尔突然大笑起来:“从你们背叛五毒教,投入天一教那一刻开始,你我同门情谊就以及荡然无存,如今我只效忠教主,而你们天一教。以及那个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的乌奎,终有一天,要被教主连根拔起。” “我们与你拼了!”那几个苗人酷怒着,同时出手扑向阿穆尔。 可是,他们的实力相差,实在是太大了。 阿穆尔可是三花聚顶后期的高手,而这几个男子修为。有高有低,最高的也不过三花聚顶初期,最弱的还只是先天巅峰。 虽说他们人数上占据绝对优势,可是面对心狠手辣的阿穆尔,他们除了以死相陪之外,毫无办法。 正当五人逐渐接近阿穆尔之时。突然,地面轰的一声,五个人脚下一沉,瞬间落入了突然出现的大坑。 而大坑之中,早已布满了毒物,密密麻麻的让人看的头皮发麻。 伴随着那几个人的惨叫声渐渐的消逝,大坑周围又是一垮。将那个大坑掩埋过去。 肖凤儿以及吓得面无血色,呆呆的坐在坐骑上,不敢有丝毫异动。 眼前这苗女实在是太恐怖了,早就听闻五毒教手段狠辣,而且又诡异难防,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特别是眼前这女子,武功高绝。并且还善于控虫。 “汉唐人!!”阿穆尔的目光看向肖凤儿。 “在下龙澜镖局当家肖凤儿,拜见前辈。” 虽然阿穆尔没比肖凤儿大几岁,可是为了表示尊敬,肖凤儿还是称呼阿穆尔为前辈。 白晨轻轻摇了摇头,肖凤儿虽然是有意放低身段,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应该称呼阿穆尔为前辈。 “找死!”阿穆尔勃然大怒:“本姑娘的年纪难道比你大很多吗?” 肖凤儿哑然无言以对。她本没有恶意,却不曾想在这种小细节上居然出了问题。 “在下并无恶意……” 肖凤儿虽然有心解释,可是阿穆尔哪里听的进去。 只见阿穆尔抬起闪着绿光的手,便要取肖凤儿的性命。 突然。一个小孩的声音传来:“阿穆尔,不要滥杀无辜。” 肖凤儿和白晨就看到一个小姑娘从林子中走了出来,可是当白晨看到那小姑娘之时,表情凝固了。 “阿古朵……” 不对,白晨记得阿古朵是八九岁的样子,可是眼前这小姑娘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模样,似乎与自己现在的年龄层相仿,应该不是阿古朵。 只不过阿古朵与这小姑娘的外貌极其相似,并且装束又非常相似,所以白晨第一个反应就是阿古朵。 “教主,这女子形迹可疑,属下觉得,还是小心为妙,若是放她离去,说不定您的行迹就会被天一教发觉。” “发现便发现,难道我还会怕乌奎不成?” “乌奎虽然不足为虑,可是他背后的那两个老东西却是不得不防……” “教主……” 白晨奇怪,五毒教教主不是阿古祁莲吗?怎么又变成这个小姑娘了。 可是看这女孩,年纪虽然不大,可是目光睿智沉稳,丝毫没有一点怯场又或者畏惧的。 小女孩漫步走到肖凤儿面前,肖凤儿的脸色并不好看,身体绷紧了,似乎随时都打算出手。 小女孩看到肖凤儿的样子,不由得一笑,目光又落到白晨的身上。 可是当她看到白晨的时候,白晨同样在打量着她。 “小娃娃,你不怕我?” “我应该害怕吗?” “呵呵……我是五毒教教主,你应该怕我。” “五毒教教主很厉害吗?” “比你厉害。”小姑娘来了兴致,调侃的说道。 “我看你这么小的个头,哪里比我厉害了?” “你若是不信,我们就比一比,看看谁厉害。” “教主,何必与这小鬼多做废话?” “阿穆尔,本座的事情你也想多管吗?” “奴婢不敢。” 小姑娘又看向白晨:“听说你们汉唐人都很聪明,不知道你这小孩,够不够聪明。” “比什么?”白晨从马背上爬下来。 “随你,你说出你最拿手的,若是你赢了,本座便不再为难你们,若是你输了,我可会把你们抓起来打屁股。”(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二十九章 妹妹、弟弟 很显然,眼前的小姑娘将白晨当作一个真正的小孩子。 可是同样的,白晨也将小姑娘当作真正的小孩子。 白晨看着小姑娘,小姑娘的脸蛋璞红璞红的,实在是可爱至极。 “那不公平,你赢了打我屁股,我赢了你却不要打屁股。” “你还想打我屁股,你羞不羞人?”小姑娘恼怒的哼道。 “这样才公平……难道你是因为怕输给我?” “我会怕你一个小屁孩?” 被一个小屁孩质疑,这让她非常的愤怒,指着白晨大声说道:“好,若是我输了,也给你打屁股。” “这还差不多。” “你快说,比什么。” 白晨咧开嘴,笑嘻嘻的看着眼前女孩:“我们比胆量。” “怎么比?” 白晨突然裤腰带一拉,露出小丁丁。 吓得小女孩连退两步,白晨却是一脸得意:“我敢脱裤子,你敢吗?” 小女孩以及憋红了脸蛋:“你……你们汉唐人都这么流氓。” “这是你自己说的,比什么随便我的。” “我不管,这不算……”小女孩以及愤怒的拽着小拳头,恼羞成怒的吼道。 白晨笑嘻嘻的一笑:“那我们比尿尿,看谁尿的更远。” “谁要和你比尿尿了,你无耻,你混蛋,你卑鄙……你你……” “教主,让奴婢杀了这小混蛋。” 看着自己教主被欺负了,阿穆尔怎么能善罢甘休。 “回来,谁让你擅作主张的?”小姑娘恨恨的瞪了眼白晨:“你就没正经点的东西吗?” “那我们比身高。” 这根本就不用比较,其实肉眼就可以看的出,白晨还是以不小的差距,取得优胜。 “这怎么能比,我是说你会的东西。” 阿古祁莲已经快被眼前这小子气疯了,自己堂堂五毒教教主。怎么感觉着,老是被这小子欺负? 在肖凤儿的眼里,这就是两个小孩,在互相的较劲,互相斗气。 不过肖凤儿还是不想白晨太过欺负小女孩,在她看来,自己与白晨的生死。完全在对方的手中掌握着。 若是惹怒了对方,谁知道她们会不会下狠手。 “不如你们就比吟诗。” 在她想来,这两个小鬼头,恐怕字都认不全,诗词歌赋对他们还是太高深了,当然了。这也是她所愿望的,以平局收场。 谁知阿古祁莲却是一脸鄙夷的看了眼白晨:“就他?字都认不全,胜之不武。” “哟,你还知道胜之不武啊。”白晨针锋相对的反讥道。 阿古祁莲肚子里的墨水虽然不多,可是脑子里多少还是记得不少诗词歌赋,赢这小屁孩,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那就比吟诗唱词。本姑娘今天心情好,让你先。”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到你了。” “咦?”肖凤儿惊奇的看着白晨,她居然没听过这首诗:“这首诗是谁作的?” 阿古祁莲愣了愣,虽然她胸无点墨,可是一首诗的好坏。她还是听的出来的。 这首诗虽然未曾听闻,却有宏大的心境,词句简约却不失内蕴。 看来不拿出压箱底的绝活,还真不一定赢得了这小子。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肖凤儿同样惊奇的看着阿古祁莲,这苗人女孩,居然知道这首诗。 这可是当初花间小王子在苍水河畔挽风亭的大作,同时也被天下文人奉为传世经典。 “哟。看不出你还有几分斤两。”白晨也是略显惊讶。 阿古祁莲得意洋洋的抬起下巴:“到你了。”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好诗!!”肖凤儿不禁惊叹一声,这首诗说不出的温婉动人,词中意境美的让人怦然心动。 若是一个才子对她吟出这首诗,说不定她便要倾心相许了。 只是,如此绝妙之诗,自己为何从未听闻过?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肖凤儿对这首诗同样不陌生,又是花间小王子的出品,在扬州望江楼的大作。 白晨掂量着下巴,没想到这苗人小丫头,居然还熟通汉唐诗词,自己当初作的几首诗,她居然都读过。 白晨微微沉吟,又道: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 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肖凤儿倒吸一口凉气,这诗婉约深情,款款入心,字里行间都透着一丝悲愁哀伤,却让整首诗更加的动人心魄。 可是,这首诗居然是从眼前这小屁孩的嘴里吟出来的,实在是让人无法想象。 肖凤儿绝不相信,如此抒情诗词,会是白晨所作。 难道他以前认得什么文豪大家? 可是当世之中,有什么文豪大家能谱写创作出如此多的佳作? 阿古祁莲沉吟下来,白晨所吟的诗,却是让她有一种感同身受,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半饷,才开口道: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白晨愕然的看着阿古祁莲,这首不正是当初,自己立于荒野林中,阿古朵的墓碑上所留下的半首《江城子》吗? 难道她看到过阿古朵的墓碑? 只是,此刻白晨的脑海混乱到了极点,看着阿古祁莲出神。喃喃自语着:“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这两个小孩所吟的,分明就是一首完整的诗词。 只是这诗之优美。比之前面几首,都略胜一筹,更让她不敢相信的是,这首诗词是她闻所未闻的。 “你去过阿古朵的墓?你是谁?”白晨突然严肃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少了先前的那种嬉笑怒骂的诙谐,无比认真的看着女孩。 “阿古……你怎么知道阿古朵?你是谁?你与那人是什么关系!?”阿古祁莲同样激动了起来。一把抓住白晨的衣领子。 肖凤儿突然感觉到,现场的气氛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两个小孩口中的那人又是谁? 难道是那个作出这首诗的人吗? 若是真有这么一个人,肖凤儿倒是很想见识见识这等绝世风采的人物。 “你先说,我刚才就看你与阿古朵长的那么相像,你是不是阿古朵的妹妹?” “这世上见过阿古朵的人,除了我教中之人,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唐门的弟子。一个是花间小王子!”阿古祁莲的脸色阴恻恻的看着白晨:“不管你与花间小王子的关系如何亲近,也不可能看过阿古朵的真容。” 白晨愣了一下,自己一直以为阿古朵只是个平凡的苗家女孩,难道她的身份还很特殊吗。 不过白晨还是为自己圆了个谎,道:“我看过她的画像……” 花间小王子!? 肖凤儿终于懵了,两个小孩谈论了半天的人,居然是花间小王子。 不过,如果是他的话。那么这些诗词的出处,就没什么奇怪了。 只是这两个小孩,难道都认得花间小王子? “你怎么会看过阿古朵的画像,我看你与花间小王子有些相似,难道你是他儿子?不对……他不可能有你怎么大的儿子,难道你是他弟弟?” 肖凤儿已经彻底的懵了,这小子是花间小王子的弟弟?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阿古朵的妹妹?”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如果你是阿古朵的妹妹,我会代那个人对你说声对不起,是他害死了阿古朵。如若你要杀要剐,他会在无量山等着阿古朵的家人。” 阿古祁莲的眼角突然流出一行清泪:“我从来没怪过他,我……我姐姐一定也不会怪他的。” “对了,刚才的局谁输谁赢?”白晨突然话锋一转,差点没让在场三人跳脚。 “你是他弟弟,我就不为难你。”阿古祁莲抹去眼角泪痕,轻轻哼了声,便打算离去,不过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对了,那几首诗我没听过的诗,是他作的吗?” “下次你见到他的话,你可以亲自问他。” “有机会的话,我会亲自去问他的。”阿古祁莲淡然说道:“还有,你们若是无事,最好不要在最近这段时间来南疆,这里可不太平。” 白晨看了眼肖凤儿,肖凤儿压根就没把这句警告的话听进去。 走镖的哪里不危险,对他们来说,哪里都是刀口舔血。 更何况如今已经到了南疆的边境,东西都到了人家家门口,哪里能说不去就不去的。 阿古祁莲和阿穆尔离开后,肖凤儿饶有兴致的看着白晨:“你真是花间小王子的弟弟?” “我说不是,你信么?” “不信,那个小丫头都说你和那个花间小王子很像了,你一定就是。” 白晨耸耸肩:“其实我不是他弟弟。” “你和我说说花间小王子的事情。” “有什么好说的,人不帅,脾气坏,这两点足以说明他的一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三十章 暗算 一直到夜里,白晨和肖凤儿才回到镖队。 肖凤儿就是白晨的脑残粉,不过这也不怪她。 当初肖凤儿还未接手镖局之前,对江湖之事,并不热衷。 她依然更喜欢自己这个才女的身份,她的观念与大部分的读书人很像。 都觉得在江湖上混迹,大部分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可是自从听说了花间小王子的事迹后,她终于接受了镖局,当起了镖局的当家。 在那之前,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江湖是如此的精彩。 那样的传奇,那样的人物,才是真正的英雄。 她也开始向往,自己的江湖之旅,也能够遇到如此精彩的事迹。 即便是最近的白水城那场华山论剑,她也有所听闻。 东药西魔南道北狂中全通的名号,更是在江湖上广为流传。 如今江湖上已经不只是称呼白晨为花间小王子,更有人称呼他为中全通。 周麻三已经迫不及待的迎了出来,一把抱起白晨。 颇有几分埋怨的语气:“当家的,你们跑哪里去了,这天都快黑了,这里可是已经南疆的边界了,外面毒虫猛兽多不胜数,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可好。” 肖凤儿白了眼周麻三,不过心里倒是有几分羡慕。 把人家天下中全通的弟弟拿来当儿子,这不是变相的当了人家中全通的爹吗。 “石头,你与当家的今天去哪里玩了?” “就去外面打猎了。” “打猎?猎物呢?” “跑了。” “算了,跑就跑了,今天我们可是逮到一头豹子,大伙可都给当家的和石头留了份,正好给石头补补身子。” “香,真香。”肖凤儿已经大老远就闻到了浓浓的肉香,很不淑女的抹了抹嘴边的口水。 在外跑镖许久,以及让肖凤儿渐渐的沾染上了一些江湖的脾性。当初的那个才女形象早已荡然无存。 “香,也不知道怎的,今天这豹子肉就是特香。” “这绝对不是曽不负的手艺,他可捣鼓不出这么香的野肉。” 白晨也闻到了肉香,只是他的脸色有些异样,摸了摸鼻子,并未多说什么。 周麻三迫不及待的抱着石头去了大锅前。此刻大部分人都以及装了一碗,还有几个正蹲在不远处啃着肉。 这野肉可是难得的美味,就算是他们这些常年在外跑镖的,也很少能享受的到。 每个人别说汤水了,就连骨头渣都没留下。 锅里还沸腾着浓浓的肉汤以及依稀可见的野肉,肖凤儿迫不及待的盛了一碗。 周麻三也盛了碗递给白晨。白晨却在这时候,一把打翻周麻三的碗:“不能吃!” 周麻三一愣,没有半点责怪:“怎么?不合胃口?” 白晨没多做解释,同样是一把打翻肖凤儿的碗:“这里面有毒,不能吃。” “这是野肉,而且炖肉的又是自家兄弟,哪里来的毒?” “是啊石头。你弄错了。”肖凤儿有些不确定,周麻三觉得不可能,可是肖凤儿却有些疑虑,毕竟白晨可是中全通的弟弟。 就算他不可能如中神通那般全通全能,可是学到半分能耐,应该还是有的?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一个刚啃完野肉的人,突然毫无征兆的倒在地上。 紧接着身边的另外一人。也是一头载在地上。 白晨惊疑的看了眼周麻三,肖凤儿脸色惊变。 “麻子,你没事?” 周麻三此刻已经不知所措:“我还没吃,我想等着石头和当家的吃过了再吃。” “这豹子是怎么来的?”白晨抬头问道。 “这豹子也不知道怎地跑到车队前面,结果被马一脚踏死的,结果就让大伙开膛破肚,送锅里去了。” “这豹子野的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跑路上去了?”肖凤儿听的也有些恼了。 这么明显的事情,他们怎么看不出来,明显是这豹子让人下了毒,然后驱赶到大路上来的。就是算计他们的。 其实如果不是事情发生了,肖凤儿也猜不到结果,毕竟这么多老江湖在镖队里,也没发现端疑。 “现……现在怎么办?”周麻三心乱如麻,不知所措的问道。 “这下毒的人也是极其谨慎,下的是不易察觉的如梦散,这种"mi yao"不致命,就是服下后会根据修为的不同,产生不同程度的昏迷,药效发作的时间也不同。” 白晨凝重的说道:“怕是那些下毒的人现在正躲在林子里,看着这边的情况。” “我现在就去杀了他们。”肖凤儿愤怒的说道,说着便要提剑前去厮杀。 “别,现在敌暗我明,这么动手,未必就讨得到便宜。” 白晨眼珠子一转,突然倒在地上,同时还不忘抬头道:“躺下,装死。” “啊!?”周麻三一愣一愣的。 肖凤儿立刻明白了白晨的意思,立刻就躺了下来,同时对周麻三喊道:“躺下来。” 周麻三也反应了过来,立刻躺到地上去。 三人都半睁着眼睛,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不多时,便又一人从不远处的林子里探出脑袋,先是左右观察了一阵,然后又回头对着林子吹了个指哨。 林子里立刻走出来几十个人影,这些人有的穿着苗服,有些人穿着汉服。 肖凤儿压低了声音道:“这些人是楼帮的土匪。” “他们是楼帮的?”周麻三惊疑的问道:“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敢在南疆的边境犯事。” 楼帮名义上是个门派,实际上却是南疆一带很有名的土匪帮。 这个楼帮最大的特点就是,他们的人一半以上都是南疆的土著,基本上都来自一个名叫楼族的部族。 不过因为影像实在是太过恶劣的缘故,所以早年已经被五毒教驱逐。 只是,让他们想不到的是,这些人居然再一次接近了南疆。 要知道,在南苗五毒教的话就等同于圣旨,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些楼帮的人怎么还敢接近南疆,而且还敢在这里犯案。 难道他们不怕被五毒教的人抓到,然后喂虫子吗? 这楼帮人数不少,从林子里陆陆续续走出来的便有百余人,而且他们不可能不留余地,林子里肯定还有不少接应的人。 这时候楼帮的人已经接近,三人立刻闭上眼睛装死。 白晨听到一个声音,那声音似乎认得肖凤儿:“肖凤儿,别装死了,起来。” 肖凤儿本还不想动,可是听到那脚步声靠近,肖凤儿最终还是没忍住,猛的站起来袭向那人。 那人也早有准备,一出一条满目疮痍的手臂,随手一挡,将肖凤儿的剑锋荡开。 肖凤儿被这么一挡,立刻感觉站立不稳,脚步连连退后,脸色一阵潮红,显然是刚才的反震力太大,让她无从适应,她只觉得,自己的手臂都不属于自己了。 “涅泰!”肖凤儿愤怒的看着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相貌不凡的男子,只是这男子的手臂,却是如同虫子啃过一样,满是烂肉和虫洞。 “没想到,你还是落入我的手中,哈哈……这就是天意。” “你这淫贼,我真后悔当初没一剑杀了你!”肖凤儿眼中充满了恨意。 涅泰本是龙澜镖局的镖师,可是数个月前想趁机欺辱肖凤儿,最后被肖凤儿一剑斩断了左臂,却没想到他居然混入了楼帮。 不仅如此,几个月不见,涅泰的武功居然长进了许多。 当初肖凤儿还能轻易断他一臂,如今居然一招便被击退。 涅泰举着几乎以及腐烂的手臂,狰狞的看着肖凤儿:“这就是你当初的杰作,为了接回这条手臂,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这一切可都是拜你所赐。” “汉唐小子,这女人就是你说的,无论如何都要交给你处置的女人?”涅泰的身边站着一个苗人,黝黑的皮肤,嘴里一口烂牙,一对小眼睛里,闪烁着一丝阴狠毒辣的光芒。 “正是,大布,这女人便是当初断我一臂的女人。” 大布在苗语中的意思就是领头人的意思,类似于汉唐的老大的意思。 涅泰先前对肖凤儿嚣张,可是一转头面对大布,立刻露出卑颜奴色的表情。 “倒是个标致的女人,等下送到我房间里来。” “这……” “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不,能得到大布的恩宠,是这贱婢的福分。” 周麻三这时候也按耐不住了,立刻爬起来,对着涅泰便是大骂起来:“涅泰,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我们龙澜镖局待你不薄,你居然勾结外人,偷袭暗算我们……” “忘恩负义?我涅泰自问未曾辜负龙澜镖局,可是这贱婢和龙澜镖局如何待我?先是断我一臂,而后还将我逐出龙澜镖局,这便算待我不薄?” 涅泰冷笑的哼道:“放心好了,念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我是不会让你轻易去死的!哈哈……” “当家的……你带着石头先走,我来挡住他们!”周麻三带着必死的决心,恶狠狠的看着涅泰和楼帮的人。 白晨看到此情此景,也实在没必要继续装死了。 走到肖凤儿和周麻三的面前:“还是让我解决。”(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三十一章 危言耸听 “哈哈……哪里来的小杂种?龙澜镖局是越来越无能了,居然要一个小杂种来解决。” 所有的楼帮的人,全都哄堂大笑起来。 “以前都没见过这小杂种,不会是肖凤儿你的私生子?”涅泰大笑的说道。 “你放屁,你tm的狗嘴吐不出象牙,这是我儿子。” “哈哈……你连婆娘都没有,哪里来的野种?不会是和母猪生的?” 周麻三斗嘴哪里斗得过涅泰,被他说的面红耳赤,杀气腾腾的看着涅泰。 白晨冷笑一声:“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看来你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当家的,我看你当初是砍错了地方。” “你说什么!?”涅泰嘴皮子是有几分利索,可是与白晨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小米加步枪面对金属风暴的区别。 “这么浅显的白话你都听不明白,我在骂你是狗,难道你没听出来吗?我家里以前也有一条狗,平日里野的很,不是去糟蹋菜地就是跑去鸡窝里偷吃,不过自从我阉了它后,它就老实本分多了。” “小杂种,你再说一遍我就撕了你!” “撕了我?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是凭着你那条人不人鬼不鬼的胳膊?别怪我没提醒你,你那条狗爪虽然接上去了,可是肌肉组织早就坏死了,如今腐血以及流入你的体内,你是不是每天子夜开始,就浑身难受骚痒?这就是腐血侵蚀你身体的证明,过不了几天,你就要全身溃烂,到时候变成一具活尸,这也是苗人最喜欢做的事情,把活人制造成活尸。” “你……大布,他……他说的是真的?”涅泰的脸色惊疑不定,惊恐的看着大布。 大布瞥了眼涅泰:“怎么?你在质疑我吗?这小子能懂的了什么?他不过是在危言耸听。哄骗你罢了。” 涅泰的心情却始终沉重,毕竟白晨已经说明了他的症状,的确是每过子夜就是浑身骚痒难受。 他的身上每天晚上都要被抓得鲜血淋漓,那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如今被白晨这么一说,心头更是恐惧不已。 毕竟事关自己性命,让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你看看楼帮里的苗人,那些缺胳膊断腿的。他们可有用你这等秘术接回手脚的?因为他们知道结果,也只有你这二愣子,还志得意满,还以为捡到了便宜……” “大布说这……” “他说这是苗人的秘术,所耗财力物力极大,一般人根本就没资格接受如此秘术。也只有你这种资质上乘,才配得上这种秘术,是这样?”白晨抢先一步说道。 涅泰的脸色一阵红白,白晨继续说道:“让我算算你还有几天好活的,从你这手臂腐烂的程度,应该已经两个月的时间了,不过这中间应该是用过什么防腐的药草维持。也就是说,你的性命超不过半个月了。” 涅泰已经恐慌的不知所措,看着大布追问道:“大布……这些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白痴,这小屁孩能知道什么?” “如果他什么都不知道,为何会知道的这么详细?而且就连我的症状都知道,甚至连你给我用过的防腐草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没给其他人用这秘术,是因为体质不允许,只有你是邪阴体质。能够受得起这尸躯断炼,我在你的身上投入那么大的财力物力,难道你以为就是为了用你三个月的时间吗?” 涅泰听到大布的话,不由得又开始迟疑起来。 是啊,大布所言确实是真的,他投入了多少东西,耗费了多少力气。自己也是知道的。 如果只是为了利用自己三个月不到的时间,实在没必要耗费那么多的财力物力。 “小子,你休想再蒙骗我了……我不会信你的。” “真是榆木脑袋,他耗费财力物力。为的不是利用你三个月的时间,而是为了利用你达成某种目的,比如说对付一个他自己对付不了的人物,你们楼帮一直都不敢接近南疆边境,这次又为了什么目的来南疆?自然是为了对付五毒教的人,你以为你很重要吗?其实你错了,你只是一次性的工具,用完一次,即便没死,他也不可能让你继续逍遥快活的活下来。” 涅泰的话再次被白晨左右,前一刻还信誓旦旦的下决心,不会再被白晨蛊惑,可是现在又一次动摇了。 “蠢货!”大布怒不可遏,大声斥骂道:“你们,给我杀了他们!特别是这多嘴的小子。” “狗腿子,你若是帮我们挡住他们,我就告诉你如何解除这尸躯断炼的秘术。” 涅泰突然一掌劈开一个想要上前动手的楼帮人,大喝一声:“话没说清楚,谁都不许动手。” “汉唐人,你敢背叛我?”大布以及恼羞成怒,如果不是因为涅泰留着,还有那么点用处,他是绝对不会容忍一个汉唐人的背叛的。 “大布,我没想背叛你,可是我也不想不明不白的死了。” 涅泰的双臂以及开始冒出一阵阵恶臭,那些楼帮人一看到涅泰的情况,立刻脸色剧变,退后数步。 “给我将他拿下!”大布大喝一声。 他的这个命令,更是坐实了白晨的推测,也证实了涅泰心中的迟疑。 自己果然是被当作替死鬼了! 不等楼帮人动手,涅泰已经先一步出手了,看他的双掌散发着浓浓的尸毒,那些楼帮人知道涅泰手臂的可怕,若是躲闪不及,沾到分毫便要沦为尸人。 要知道即便是善于用毒炼尸的苗人,面对尸毒也是战战兢兢。 白晨轻笑的退后几步,肖凤儿和周麻三以及看傻眼了。 没想到刚才还对他们咬牙切齿的涅泰,就被白晨这么三言两语,就已经被他策反。 肖凤儿则是暗中惊叹,果然是中全通的弟弟。 早就听闻中全通当初可是凭着一张嘴皮子,就把一代大儒苏鸿给说死。 和弟弟年仅五岁,便有其兄的风范,三言两语便策动敌人。 “石头,涅泰挡得住他们?”周麻三惊疑不定的问道。 “在他没有完全变成铁尸之前,是不可能对付了的这么多人的。” “那如果涅泰被他们制服了,我们怎么办?”肖凤儿问道。 “没事,只要他挡住这些人三刻钟就够了,而且这些楼帮中人,忌惮涅泰的尸毒,又不能伤及涅泰,所以要想毫发无伤的制服涅泰,显然不是短时间可以做到的。” “那三刻钟后呢?”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白晨漫不经心的说道。 “石头,你真聪明,爹我都比不上你。”周麻三又是欢喜,又是感慨。 肖凤儿白了眼周麻三,是个正常人的脑子,都比你周麻三聪明,更何况人家还是中全通的弟弟。 这些楼帮中人,果然如白晨所说的那样,涅泰放开手脚,出手招式极其毒辣,反观对面楼帮中人,处处受阻,一方面又惧于尸毒,另一方面又不敢伤涅泰,十几个人围着涅泰白天,被伤了四五个,依然拿不下涅泰。 突然,周围的林子冲出数不清的人影,不过其中一部分是楼帮人,他们显然是被人赶出林子的。 在楼帮人后面,还有一大票人,这些人也是苗人,只是看起来更加彪悍,苗人之中还混杂着一些身体庞大的尸人,同时在人群中,还竖立着一面大旗。 那大旗画着五种毒物,分别是蛇、蝎、虫、蟾蜍、蜈蚣。 五毒教!来者正是五毒教。 肖凤儿惊奇的看着白晨:“你知道他们会来?” “废话,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觉得五毒教会放任一只老鼠在自己的地盘肆意妄为吗?”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在三刻钟内到来?” “这更简单了,如果楼帮的人觉得时间充裕,那么他们就不会先对我们先毒,然后才动手,我推算过我们镖队与楼帮的实力对比,楼帮毫无疑问要比镖队强上许多的,可是他们却在拥有绝对实力的情况下,选择更繁琐的计谋,显然是因为他们没有把握在短时间内平复战局,而如果我们所有人都被迷倒的情况下,他们最多不超过三刻钟,就能将所有的财货、人劫走。” 白晨顿了顿,又道:“也就是说,如果超过三刻钟的时间,那么他们就很可能出现麻烦。” “可是,如果直接把我们人都杀了,不是可以更快吗?” “他们就算要杀光镖队的人,也不可能弃尸荒野,这样很容易被五毒教察觉到他们的到来。” 肖凤儿以及佩服的五体投地,满脸的信服。 这个年纪只有自己四分之一的孩子,却能够将整个局势分析的如此通透。 把原本危险的局面,凭着一己之力扭转乾坤。 “小子,我们又见面了。”阿穆尔已经落到了白晨面前。 白晨则是装作一脸惊恐的样子:“阿穆尔姐姐,这些坏蛋要杀我……” 肖凤儿白了眼白晨,前一刻他还信誓旦旦的样子,怎么一面对阿穆尔,立刻就变成不知所措的小孩子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三十二章 誓言 “石头,你认得这位姑娘吗?”周麻三有些懵了。 虽然周麻三的武功很弱,可是在江湖上行走这么多年,多少还是有点眼力的。 这女子的修为至少在三花聚顶以上,如此修为对周麻三,甚至是对整个龙澜镖局来说,都是天大的人物。 阿穆尔看着周麻三皱了皱眉头:“你叫石头?他又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爹。” “他是你爹?那也是花间小王子的父亲?” “是!” 轰—— 周麻三的脑子里,就像被雷击了一般。 花间小王子这个名字,任何一个江湖中人,都不可能不知道。 可是石头却说,花间小王子也是自己儿子,那意思不就是说,石头与花间小王子是兄弟? 自己捡了个儿子,居然是花间小王子的兄弟。 周麻三有惊又忧,当然了,还有那么点小得意。 自己这变相的,就成了花间小王子的父亲了。 能有这么个名义上的儿子,周麻三的心里,说不出的得意。 “原来花间小王子的父亲,居然是你,哧哧——”阿穆尔玩味的看了眼周麻三。 当然了,周麻三还是很清楚,即便石头认自己这个爹爹,可是那花间小王子是绝对不可能认自己做爹的。 他更不敢随便张扬出去,毕竟这件事,已经不只是单纯的认爹那么简单了。 其实周麻三早前就有这个感觉,自己的这个儿子似乎终有一天会离开自己。 只是,周麻三心中一直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只希望石头能多陪他一天就是一天。 对于周麻三来说,多出来的一天,就是他赚到了。 白晨对周麻三的感情也有那么一些奇怪,当他是父亲? 最初的时候,并没有这种父子的情愫。白晨对周麻三更多的是感激,还有一丝的怜悯。 可是当他渐渐的接触周麻三,开始渐渐的被周麻三的态度所感动。 在镖队里,白晨真的觉得,自己就如同小皇帝一般。 只要是周麻三有的,只要是他拿的出手的,周麻三永远不会对白晨吝啬。 就像刚才的肉汤。周麻三一定要等到白晨吃过后,他才肯吃。 白晨相信,哪怕是将来,他也会把周麻三当作父亲一样。 或许到时候会换个称呼,比如说干爹。 对于别人来说,认领一个干爹。是因为那个干爹的本事,可是对白晨来说,周麻三要本事没本事,要权财也没权财。 可是周麻三有其他人所没有的东西,那就是对亲情的珍惜,以及对白晨的那种绝对的包容。 阿穆尔很是好奇的看着周麻三,她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父亲,能够生出那样惊天动地的儿子。 周麻三的脑海中突然响起白晨的声音:“抬头,挺胸,让她看看你独特的气质,让她知道,儿子英雄老子也不会是狗熊。” 周麻三疑惑的看着白晨,显然是不明白,为什么白晨的声音会出现在自己的脑子里。 不过当他接触到白晨的目光后。白晨给予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那是父子之间的对视,那是接受与认可的目光。 这一刻周麻三感觉从未有过的幸福,也让周麻三抬起头,身上散发着一种难言的气势。 其实周麻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 阿穆尔眼中一诧,周麻三身上的那种浑然天成的从容与自信,与先前的那种唯唯诺诺完全无法相比。前后的对比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不过阿穆尔却不觉得奇怪,这样的气势,才配得上花间小王子父亲的名头。 战斗很快结束,整个过程异常的顺利。 五毒教用绝对的人数优势和实力。轻易的结束了战斗。 楼帮二百四十人,被俘三十八人,其余的全部被灭。 当然了,不是五毒教不留俘虏,更主要的是因为他们的功夫与战斗方式,都偏于毒辣,能够在他们的手下活下来的人,实在是不太多。 “那个人怎么处置?”阿穆尔让手下将涅泰押了上来。 众人都是一阵犹豫,难以下决定,可是白晨却是看了眼涅泰:“杀了。” “好大的杀性。”阿穆尔皱起眉头,一点都不顾念他刚才的出手之宜。 白晨冷笑,涅泰刚才出手,不过是被自己哄骗,外加明哲保身的愿意罢了,他们之间可没有什么情谊。 镖队会受到设计,还是当初肖凤儿当初心慈手软。 肖凤儿欲言又止,显然还是顾念一点情谊。 “记得上次你放过他,他造成了什么样的后果。”白晨淡然说道:“而且他这种人,是绝对不会对你感恩戴德的,他只会把所有的过错归咎你的身上。” “可是他刚才毕竟帮了我们。” “小孩子不要杀性这么大,你哥哥已经是个杀人魔王了,你不要也如你哥哥那般嗜杀成性。”阿穆尔调侃的说道。 “该杀之人留着做什么?证明他还能当个好人吗?” 白晨的话却让众人哑口无言,只是肖凤儿和周麻三最终还是顾念旧日情谊,不愿意杀涅泰。 白晨还能说什么,他看到涅泰离去的时候,那种怨毒的目光。 有些人不管给他什么样的教训,他都不会幡然醒悟。 还有一些人,总是觉得人心向善,相同的错误一而再再而三的犯。 这两类人都是一种极端,简单的说就是学不乖。 白晨看了眼阿穆尔,阿穆尔领会到白晨的意思。 只是,她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孩年纪轻轻,却有如此心思。 果然不愧为花间小王子的弟弟,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阿穆尔姐姐,你这可有牛虱草?” “哦?你居然懂得解这"mi yao",你哥哥的医术,你学了几成?” “一般情况够应付。”白晨笑着说道:“当家的。我去阿穆尔姐姐那取一些牛虱草来为大家解毒。” “好,你去。” 阿穆尔与白晨走了几步路,阿穆尔知道白晨有些话要对自己说。 只是她很好奇,以白晨的年龄,他能与自己说什么。 难道他还惦记着自家的教主? 想想也是好笑,他们兄弟怎么就都迷上了自家的教主呢。 “阿穆尔姐姐,你家教主妹妹是不是有什么麻烦?” “嗯?”阿穆尔愣了一下。不解的看着白晨。 “若是我所料不差,你与教主妹妹来到这南疆边境,便是因为五毒教教内出现了问题,教主妹妹也许压制不住教内的一些人,所以暂到这边境避祸。” 白晨的想法很简单,那位教主妹妹很可能是接任了阿古祁莲的班。当了几天的五毒教教主,而后又因为一些老资格觉得那位教主妹妹年幼无知,没资格接任教主之位。 “你怎么知道?”阿穆尔意味深长的问道。 “以教主妹妹的身份,会出现在这边境,本身就很不正常,再联想到阿穆尔姐姐先前击杀的那些教众奸细,显然是为了防止风声泄漏。而如今连楼帮这种土匪帮都蠢蠢欲动,接近南疆边境,很显然是要图谋一些事情,若是我所料不差,楼帮其实也只是炮灰,为的就是引诱教主妹妹出来。” 阿穆尔眉头皱了皱:“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出来击杀楼帮的人,其实已经中了别人的圈套?” “是有这个可能。”白晨点点头道:“楼帮行事作风。很难做到真正的隐秘行动,简单的说,这些人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炮灰,他们最主要的用途就是引起你们的注意,然后通过你们的行动,找到你们的踪迹。” 阿穆尔的脸色微微一变。这个关节自己居然没想到,居然还要一个小孩提醒。 阿穆尔沉着脸色问道:“现在我们的行踪以及暴露了,你觉得又该如何?” “将计就计,如今敌暗我明。那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也是你们现在唯一的优势,然后算准时机,等着鱼儿上钩。” “这……让教主做饵?”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舍不得老婆套不到色狼,教主妹妹如今在哪里?让她出来我看看,顺便做些简单的指导。” 对于白晨,阿穆尔倒是比较信任,毕竟这个小鬼是花间小王子的弟弟。 “你跟我来。”阿穆尔点点头,带着白晨进了林子,两人走了一阵后来到一个洞窟中。 在洞窟中,白晨见到了阿古祁莲,当然了,白晨现在依然把阿古祁莲当作教主妹妹。 阿古祁莲一看到白晨,眉头微微一皱:“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教主,他说有话要与教主您说。” “小子,你有什么事?” “要叫哥哥。”白晨非常不满的看着阿古祁莲:“来,先来一声哥哥听听。” “哼,小子,不要以为上次我放过了你,你就可以在我的面前放肆。” “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什么本事都没有,教主的架子端的倒是顺溜的很,你要是真有本事,也不会躲到这了。” 阿古祁莲已经被气的面红耳赤,被一个小鬼头嘲笑,阿古祁莲咬牙切齿的看着白晨:“你来这里,难道就是为了嘲笑本教主的吗?” “你是阿古朵的妹妹,那就是我的妹妹,我自然不会让你受到半点损伤。”白晨理所当然的说道。 “凭你?你可知道本教主如今面对的是什么?” “便是天王老子要你的命,我也要保住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三十三章 调虎离山 阿古祁莲愣了一下,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觉得眼前这个孩童,是这天下最可爱的孩童。 就因为自己是阿古朵的‘妹妹’,就因为他是白晨的弟弟。 他却能因为这样的关系,说出这样的话。 自己何时以及狼狈到,需要靠一个年龄只有自己四分之一的少年搭救的地步了? “说大话也不脸红,你能做的了什么?” “你知道什么叫做空手套白狼吗?”白晨嘿嘿一笑。 “空手套白狼?” “是啊……” 夜色已浓,林子的内内外外,都弥漫着一丝杀机。 浓雾弥漫林间,邬桑略显紧张的看了眼身后的手下。 他是天一教的长老,早前他得到了五毒教教主阿古祁莲,刚刚晋升一气归元后期的消息。 这个消息让他大惊失色,因为在短短的半年时间里,阿古祁莲以及从三花聚顶后期,一跃成为了一气归元后期。 这还仅仅只是半年的时间,别人花了几十年的时间,也未必做的到的事情,可是阿古祁莲却只用了半年的时间,就以及到达如此境界。 邬桑不敢相信,如果再给阿古祁莲半年的时间,阿古祁莲会成长到什么样的高度。 遥想当年,阿古祁莲初任五毒教教主之时,乌奎以及自己在内的几个长老,不满让一个刚刚成年的小丫头继任教主之位,所以伙同几个长老,分裂了五毒教,同时占据北苗成立天一教。 原本以为阿古祁莲不过是个少不经事的小丫头,可是经过多年的缠斗,邬桑也不得不承认,阿古祁莲是他所见过的,最难缠的对手。 那种老练的手段,上下统御的能力。整个五毒教在她的治理下,井井有条。 甚至比起当初未曾分裂之时更加强盛,反而是分裂出去的天一教,虽然当初带走了大量的人马与财力,初时的确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可是乌奎不是个做教主的料,整个天一教从最初的强盛。反而渐渐的衰弱下来。 特别是近年来,天一教的势头开始渐渐的被五毒教压制。 不只是总体的趋势,还有双方教主的个人实力,阿古祁莲也总是稳压乌奎一筹。 而就在三个月之前,乌奎又无故消失,更是让本就弱势的天一教更加的雪上加霜。 反观阿古祁莲。武功大进的同时,更是开始野心勃勃的收服北苗。 如果按照这趋势发展下去,不需要几年的时间,怕是北苗也要被五毒教收归。 不过阿古祁莲在五毒教内的强势,也不是一无是处。 至少以及有不少上层开始对阿古祁莲产生了不满,因为阿古祁莲的占有欲实在是太强了,根本就不允许任何事物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而这次的事件也是因为阿古祁莲自己所引起的。五毒教内的三位大长老暗中勾结天一教,要将阿古祁莲取而代之。 同时这也是一个天赐良机,阿古祁莲所修炼的乃是五毒教的无上内功心法《蜕化大法》。 《蜕化大法》一共九重,特点就是进境极快。 可是亦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每进一重,人便会脱胎换骨,身体也会退化几岁,层数越高。退化的岁数越大。 并且修为也会在退化的这段时间内,大幅度削弱,也就是说这是阿古祁莲最衰弱的时刻。 每次阿古祁莲《蜕化大法》晋阶一重,便要藏身起来,待到修为恢复后,才会重新现身。 不过这次阿古祁莲的行踪却暴露了,这多亏了五毒教教内的那三位大长老的功劳。 邬桑有些兴奋。如今乌奎不知所踪,天一教教内事物,几乎被自己一手包揽。 如若自己击杀了阿古祁莲,那么到时候再率众将群龙无首的五毒教摧毁。那么自己就是苗人的王,分裂了将近二十年的南北苗也将在自己的手中,重新的一统。 想到这,邬桑的心情便是一阵兴奋。 可是同样的,他也知道哪怕阿古祁莲的武功大退,可是她的手段亦不容小觑。 不过,邬桑还是很有信心的,从躲藏在阿古祁莲身边的亲信那里得来的消息,阿古祁莲如今已经暴露出了准确的位置,而且就连她亲信的数量,都以及暴露出来。 不远处打来信号,前方的路障已经清除。 所谓的路障就是埋伏在暗处的,阿古祁莲的眼线。 这些眼线不是人,有可能是蛇,也有可能是虫子,只要是这个林子里的,都有可能是阿古祁莲的眼线。 不过作为苗人,还是有一套自己的辨认眼线的办法。 邬桑打了个手势,示意手下人马动身。 首先是獠蛇部族的人出手,獠蛇部族每个人都养蛇,实力强的一个人都养十几条蛇,实力弱的则是一两条。 数百獠蛇部族的族人所汇聚出来的毒蛇,完全将地面覆盖。 这些獠蛇部族的人从小豢养的毒蛇很有灵性,它们能够清晰的辨别敌人和主人。 对于那些敢于出现在它们感知范围内的人,它们会毫不犹豫的纠缠上去,用它们的毒牙将之杀死。 邬桑依然不放心,既然已经下定决心,那么就必须竭尽全力,绝对不能畏首畏尾,留有余地。 斑族的人也随着邬桑的命令后出手了,斑族每个人都有一只伴生蝎,这些伴生蝎的个头就如同小轿车一样,每个都是庞大无比,它们虽然无毒,可是它们的巨大螯钳和尾针却足以将任何敌人撕碎。 紧接着天一教的密门放出了他们炼制的尸人,五毒教与天一教都有密门。 他们专门炼制与控制尸人,这些行尸走肉虽然没有伴生蝎的可怕力量和巨无霸一样的体魄,可是它们却拥有着独特的爪牙作为武器。 特别是一些高手炼制的尸体炼制的尸人,它们拥有着生前的大部分身手。 密门所炼制的尸人,也大部分都是这种尸人。 这次邬桑带来了天一教三大部族,每一个都在苗人中占有着一席之地。 邬桑小心翼翼的跟在三部身后,邬桑的心头绷的紧紧的,也不知道是因为不安。还是因为紧张。 可是,一路上根本就没遇到任何抵抗,似乎阿古祁莲和她的亲信,已经完全退走了。 这让邬桑有点庆幸,又有那么一丝的失落,这绝对不是他所设想的结果。 “长老,那就是我们的人说的那个贱婢的藏身之所。” 透过幽暗的林间。依稀可以看到一个洞窟。 突然,洞口处出现一个身影,那身影看起来不高,就像是个五六岁的模样。 那个身影疑惑的看了眼林间,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 紧接着便是一阵狂奔逃窜,邬桑猛然醒悟过来。 “追!快追……”邬桑大喊起来。此刻也顾不得再隐藏,身形猛然扑向那个身影。 只是那个身影速度极快,邬桑不论怎么追,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这更让邬桑认定了对方的身份,除了阿古祁莲之外,不会有人有这么快的身形。 特别这人还是个孩童,不可能再有第二人。 邬桑的速度很快。渐渐的开始脱离后面的人群,此刻邬桑也顾不得那么许多,或者他根本就没意识到。 也不知道追了多久,邬桑感觉前面的身影渐渐的慢了下来。 邬桑的心头一喜,很理所当然的认为,应该是阿古祁莲的修为大退,所以无法持久。 所以他更加卖力的追击,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已经从林中追出了林子外。 终于。在跑了一阵后,前面的身影突然一顿,停了下来。 此地以及是一片空旷的原野,萧萧风声呼啸耳畔。 一阵凉意袭上邬桑心头,邬桑突然回过神,自己怎么会追到这里来的? 若是这里布置了陷阱的话,自己此刻不是危险了? 不过转念一想。没关系,只要杀了阿古祁莲,那么一切都值得。 邬桑不相信,阿古祁莲死了。她的那些手下还能忠于她。 而阿古祁莲此刻近在眼前,哪怕是附近布置了陷阱,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这时候,前面的那个身影转过身,夜色下那张孩童的脸庞,还有头上带着的银饰,让邬桑的心头更是喜不自禁。 “阿古教主,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教主?你在喊我吗?” 邬桑愣了一下,这声音怎么像是个男孩子?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小孩子的声音都差不多。 “这里还有别人吗?” “嗯,这里是没别人。”白晨露出一道灿烂的笑容:“只有我和你。” “教主将在下引到这里来,不会是为了与在下叙旧?” 白晨摘下头上的银冠,抱怨道:“这银饰实在是太重了,也不知道那个丫头怎么能忍受天天戴着这玩意。” 当白晨摘下银冠的时候,邬桑愣了一下,脸色突变:“你不是教主……你是谁?” “你说的是五毒教教主那个小丫头吗?她现在还在林子里,现在应该在如火如荼的厮杀,少了你,那些人就容易对付多了。” 邬桑脸色剧变,转身便要离开,虽然眼前这小子可恨,可是杀了他没有任何意义。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快点回头,苗人的战斗方式,可与汉唐人不一样。 苗人之间的大规模战斗,是一定需要一个领头人的。 这主要还是因为苗人的生存模式,特别是尸人和五毒,都需要一个王来进行统治。 如果一个队伍里没有‘王’,那么很容易被对方的王的气势吓退,甚至是直接叛逃成为对方的战力。 而作为这次的指挥者,队伍里的王正好就在他的身上。 刚才还没想清楚,此刻冷静下来一想,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这根本就是调虎离山之计,只要把自己这个‘王’调走,那么阿古祁莲就可以轻易的蚕食掉自己那个缺少王的队伍。 “大爷,你追了我这么久,总不能就这么的弃我而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三十四章 凶神恶煞 邬桑回过头,看了看白晨,阴冷的吭了声。 “小娃,本座饶你一命,你就该感恩戴德,不要得寸进尺!哼……” “没办法,我这人就是这么的不知好歹。”白晨嘿嘿的笑着。 邬桑心念一转,杀这小娃也不过是一掌的事情,愣哼一声:“找死!” 邬桑随手一掌拍向白晨,白晨小手一抬,便是一拳迎向邬桑。 砰—— 拳掌相交,邬桑只觉得整条手臂都被震麻了,脚步连连退后,胸口气血难平。 反观白晨也是退了几步,嘴里骂骂咧咧的低声抱怨着:“娘的,这小身子板真不舒服,一点力道都使不上来。” 邬桑的脸色惊变,这小小年纪,修为居然与自己不相上下,这小子到底什么人,什么来历? “小子,念你天资绝顶,老夫乃爱才之人,若是你肯顺从老夫,拜入天一教中,老夫便放你性命,而且将来待我大业将成,你也必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哈哈……”白晨忍不住大笑起来:“你能不能活的过今晚都还是两码事,居然还想着将来的千秋大业,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 “小子,老夫不得不承认你的武功不弱,可是,老夫是天一教的长老,你觉得老夫就手头上的这点能耐?” 邬桑虽然惊奇白晨小小年纪,武功便如此出众,可是他不怕白晨。 作为一个苗人,还是天一教的长老,他的最大本事不是身上的武功。 邬桑吹了个指哨,原野中立刻沙沙的响起,一只只五彩斑斓的毒虫,开始从四面八方的涌来。 “小娃,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然的话。只要我一声令下,这些虫子……” 邬桑的话没说完,突然啊的一声,一只虫子居然朝着他的脸扑来,邬桑一巴掌拍死那毒虫,半个脸都已经肿的跟满头似的。 白晨微笑的站在邬桑的面前,邬桑的脸色惊恐万分。自己身上有虫王,完全可以控制周边十里之内所有的毒虫,怎么那只毒虫会袭击自己? 白晨蹲在邬桑的面前:“你知不知道,只要扰乱虫子的感知力,它们就会失去常规的理智,管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它们都不会犹豫的攻击。” “为什么你没事?”邬桑心头戚戚不安,目光闪烁的看着白晨。 这些虫子根本就不攻击白晨,相反,它们还在主动的避开白晨。 这让邬桑更加惊恐,难道说这小子的御虫术比自己还高明? “难道你不知道,只要在身上放一颗瘴尘丹,不管是什么毒虫。都不能近身的吗?” 瘴尘丹!居然是瘴尘丹…… 这个几乎已经绝迹的奇丹,居然重现江湖了。 瘴尘丹就等同于苗人的克星,特别是对于那些控虫的苗人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你看这些虫子已经开始跃跃欲试了,不知道你的皮肉合不合它们的胃口。” 邬桑可以看到,这些被自己召唤来的虫子,正在咧嘴发出沙沙声响。 以前的邬桑,从未感觉到。虫子原来也会如此的可怖。 可是这时候,他只觉得头皮发麻,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就连脸上的脓包所产生的痛楚,都被无限放大。 “你看,这就是瘴尘丹。” 白晨将瘴尘丹拿在手心,可是邬桑突然一把夺过。紧接着邬桑便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肚子一阵挣扎抽搐。 “这……这不是瘴尘丹……这是什么……”邬桑立刻明白上当了。 “这就是瘴尘丹,我爹可是教我不能说谎的,不过你肚子里的那只虫王。最讨厌的就是瘴尘丹了,你这么拿着瘴尘丹,虫王当然要反抗。” 此刻邬桑已经开始浑身痉挛,肚子已经冒出一片血迹,邬桑脸色苍白,惊恐不已。 “唉……你这又是何苦呢,我本来也没想着杀你,你身上藏着虫王,那些毒虫虽然对你虎视眈眈,可是未必就真的敢上来攻击你,你这是自作孽,所以说人是不可以有贪念的,古人云,人心不足蛇吞象……” 邬桑此刻哪里有心思听白晨的挖苦调侃,身体微微抽搐的,显然是痛到了极致。 “唉……其实呢,要保住性命,也不是没办法,只要你把这颗瘴尘丹吃了,你肚子里的虫王就能消停了。” 这句话邬桑听到了,可是三番两次的被白晨玩弄,让他对白晨的话产生了怀疑。 “别犹豫了,我现在要杀你,只是一根指头的事情,不用再玩其他的花样,我是真的悲天悯人,毕竟我还是个小孩子嘛。” 邬桑强忍着痛楚,咬着牙迟迟不愿服下瘴尘丹。 “宁死不屈,真是一条好汉……看在你这么勇敢的份上……”白晨嘿嘿一笑:“我会把你的身体当作虫王的孵化室……” 白晨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了,当作孵化室是死不了人的,虫王会很好的维持你的身体机能,你还有感觉,还可以感觉到痛。” “你杀了我,我不要当虫王的孵化室……” “我从来不杀人的,你让我这小孩子怎么杀人,而且我最怕见血了。” 邬桑有一种吐血的冲动,眼前这小孩,简直就是个小恶魔。 “所以我说嘛,吃了这颗瘴尘丹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吗,反正再坏也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坏了。” 邬桑一咬牙,一口吞下瘴尘丹。 是啊,这小子说的没错,再坏也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坏了。 服下丹药后,痛苦的感觉并未出现,相反,邬桑感觉体内破损的内脏,居然开始奇迹般的愈合了,不只如此,原本暴虐的虫王,此刻也开始平复起来。 白晨满脸灿烂的笑容:“怎么样,我没骗你。” 邬桑咬牙切齿的看着白晨。恨不能将之抽筋扒皮。 “你对那颗丹药动了什么手脚?” “没什么,就是加了点料,让你的那只虫王听话一点。”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以后你要么如同奴才一样听话,要么我便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以为我会从命吗?”邬桑眯起眼睛,恶狠狠的看着白晨。 只是。邬桑刚提起勇气,准备再次动手,突然肚子传来一阵腹绞。 “我年纪小,最怕别人骗我了,所以为了防止别人骗我,我多半会给自己留个后路。” 邬桑已经痛的满地打滚:“我……我的虫王……” “现在它听命于我。” “你……就算你能控制虫王。大不了一死……” “你可以试试看。” 死,不是谁都下的了决心的,哪怕是一个求死之人,也未必真的可以迈的出那一步。 邬桑抬起手,想要给自己的脑门来那么一下。 可是这手掌举着半天,迟迟也下不了手。 “好了,虫王闹腾够了。如果你没打算死了,那就老实点,免得惹得我不高兴,小孩子的脾气最喜怒无常了,你不希望惹我不高兴?” 邬桑脸颊抽了抽,哪里有说自己是小孩子的小孩子,还说自己的脾气喜怒无常。 邬桑可从来没见过,如此心机深沉的小孩子。 从始至终。自己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邬桑虽然恨,却对白晨产生了一种本能的畏惧。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是绝对不会再面对这个小孩子的。 林子的战斗,早早的结束了。 失去了邬桑的指挥,失去了虫王压阵。 双方从根本上,就已经处于不对等的状态。 在苗人的战斗中,人数的优势反而在其次。真正决定战斗的,反而是双方的虫王。 就好像是一场正规的战斗一样,谁的将领强,谁就占据优势。 “教主。石头引走了邬桑,不会有事?” “这……”阿古祁莲的脸色犹豫不决,从心底她是非常不愿意白晨出事的。 不得不说,他们兄弟就是这么会讨人喜欢。 “教主妹妹,想我了吗?”这时候白晨回来了,满脸的春风得意,说不出的逍遥自在。 一看到白晨,阿古祁莲的腮帮子便鼓了起来,恨恨的瞪了眼白晨。 不过看到白晨身后的邬桑,脸色便是一沉。 “他怎么来了?” “我看教主妹妹最近缺人手,就留了他一条命。” 阿古祁莲皱起眉头:“他没为难你?” 邬桑鼻子一酸,抹了把眼泪。 阿古祁莲这分明就是在嘲弄自己,谁为难谁啊。 阿古祁莲和阿穆尔都是愣了一下,邬桑哭了……天一教的长老居然在自己的面前掉眼泪。 “你把他怎么了?” “就是顺手调教了一下。”白晨嘿嘿的笑了笑。 “顺手调教?”阿古祁莲眯眼睛,看向邬桑:“这小子对你做了什么?” 邬桑狠狠的看着阿古祁莲,半天也不肯吭一个字。 白晨一脚踹在邬桑的大腿上,邬桑噗通的摔在地上。 “我家教主妹妹和你说话,你没听到吗?当一条狗都不会,要不要我给你牵一头狗过来让你学一下?” 阿古祁莲张大嘴巴,错愕的看着白晨。 前一刻还是一个可爱的小孩子,下一刻就已经变成了一个凶神恶煞的奴隶主。 而且言词是极尽的尖酸刻薄,听的阿古祁莲满脸惊愕。 “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处,你信不信我就把你丢虫堆里,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三十五章 路人 阿古祁莲非常惊讶的发现,一直以硬起着称的邬桑,面对这个叫做石头的时候,完全怂了。 连一个反驳的话都不敢说,那总畏惧的表情,就像是老鼠剑道猫一样。 “这世上有不怕死的人,可是没有不怕死不掉的人。” “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阿古祁莲此刻有些郁闷,自己居然向一个小鬼头讨教计划。 在这之前,她觉得自己的麻烦旁人根本就没办法。 可是这个叫做石头的小子,却用一个简单至极的办法,就瓦解了邬桑的威胁。 用自己做饵,然后引走了邬桑,让她轻松的解决邬桑的大军。 本来阿古祁莲还以为,石头以身犯险,一定是九死一生。 可是现在看来,自己似乎是太低估这小子了。 看起来他完全没经历过什么大战,反而像是邬桑,经历了一次惨无人道的摧残。 “你上次说这老小子的手上,握着天一教很大一部分资源,至于你怎么利用,不需要我教你吧?”白晨看着阿古祁莲,虽然阿古祁莲的年纪不大,可是看起来心智极其成熟,这点小道就不需要自己废话了。 阿古祁莲苦笑的摇了摇头,本还想着,看看石头能提出什么有建设性的问题。 如今看来,是自己想多了,石头虽然聪明,不过后面的事情更加复杂,虽说如今局势已经略有好转,可是未必就是他能解决的。 白晨看着阿古祁莲,很严肃的说道:“教主妹妹。我还会在南疆待一段时间。如果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或者是遇到什么危险就来找我。” 阿古祁莲看着白晨的眼睛,那双依然稚气的眼睛里,闪烁着的是真挚与认真,还有一点像是长辈对晚辈的那种爱惜。 阿古祁莲有些生气,可是更多的是感动。 在这世上,她本以为自己能信任的就那么两个人,如今却多了一个。 只是这个叫做石头的小鬼头,却有着同龄人无法企及的智慧以及勇气。 阿古祁莲很期待。如果白晨知道真相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你少说大话了,在南疆遇到什么麻烦,就来找本教主,本教主看在你哥哥的份上,就帮你一帮。” “哼,那我不是应该感恩戴德了?” “感恩戴德就不用了,我是担心你喜欢上本教主,忘了告诉你,本教主可是心有所属。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这句话本少爷原句奉还,追求本少爷的姑娘还了去了。你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整天还一副苦瓜脸,送给本少爷都不要,要是有个中意的就嫁了吧,省的变成老姑婆嫁不出去,愁坏了家里人。” “你混蛋,你找打……” 白晨一把抓住阿古祁莲打来的小拳头,突然撅着嘴,狠狠的在阿古祁莲的脸蛋上啐了一下。 “扑哧……”一旁观看的阿穆尔没忍住笑意,失声笑起来。 在她的眼里,就是两个小孩子的打闹,平日里在自己面前威严正谨的教主,一面对石头,便是童性大发。 “你……你这小无赖……我要杀了你……”阿古祁莲抹了抹脸上沾着的唾沫星子,脸蛋已经变成了一片霞红。 “你追的到我再说吧……哈哈……”白晨一边笑一边逃,不一会已经遁入黑暗中。 阿古祁莲愣愣的看着白晨消失的方向,心中一阵失落。 若是他能留下来,陪着自己多说说话该多好啊。 至于那一吻,一个小孩子的吻,不会真的有人会去计较。 肖凤儿和周麻三不知道白晨去做什么了,一直到天色已经亮堂了才回来。 虽然担心白晨的安危,可是这整个镖队的人都还昏迷不醒,他们又不敢贸然离开。 白晨回来的时候,还带回来了迷药的解毒草。 “石头,你昨夜一个晚上跑哪里去了?” “哦……遇到那个教主妹妹,她看上我了,非要拖着我当她的阿郎,我是千辛万苦才逃回来的。” “那是,石头这么聪明伶俐,怎能娶一个番邦外族女子。” 肖凤儿白了眼周麻三,石头胡说八道,周麻三居然还当真了。 两人接过白晨手中的解毒草,费了一番功夫后,一个个都像是睡了个饱觉一样,伸着懒腰抱怨肖凤儿和周麻三这么早就打搅他们的黄粱美梦。 待到众人都清醒过来后,大部分人都发觉了不对劲,不过肖凤儿只是随口说是他们着了道,然后那些劫道的被他们打跑了,并未说太多。 镖队匆匆上路,队伍的人都觉得蹊跷,可是周麻三和肖凤儿不说,他们也无可奈何。 众人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能够被周麻三和肖凤儿赶跑的土匪,也没什么好挂心的。 反而是他们自己,身为镖局居然这么轻易的被人放倒,就因为这事,被肖凤儿狠批了几句。 一个个老油条都是面上无光,白晨依然过着被慢条斯理的岁月。 曽不负那老小儿整日里纠缠着白晨,完全不顾及周麻三的意见,甚至连可以当白晨娘的女儿都搬出来的,只要白晨肯入赘曾家。 白晨心里想着,能够拿这事来开条件,恐怕他女儿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所以很肯定的拒绝了曽不负的要求。 “石头,我家女儿可是美若天仙,追求我女儿的男人,可以从家门口排熬城门口去了,你可别不识好歹。” “曾叔,你家女儿这么好,你为什么不从那么多追求者中挑选个把,把女儿嫁出去得了,你看我这都没长全。你至于这么心急火燎的帮我安排终生大事么?”白晨抬起疲惫的眼皮。很是乏味的看了眼曽不负。 在这闲暇之余。能有一个人在他的耳边唠嗑,这也是白晨一直容忍着曽不负的原因。 “你是不知道啊,我那女儿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对那些追求者说,若是没花间小王子那等英雄气概,就别去招惹她。” 不远处的肖凤儿扑哧一声,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曾老头还真是眼毒,这里花间小王子是没有。可是他弟弟是有一枚。 “那我也没有,你找我也没用,曾家姐姐更不可能看的上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子。” “我也不知道怎地,反正老头我第一眼看到你小子,就觉得你不得了,将来绝对是个不输给花间小王子那等人物的英雄。” “你看上我哪点,我改还不行吗?” “这事哪里改的了,石头,你是注定要当我女婿的。” 白晨白了眼曽不负,这小老头也太不要脸了。这事还能注定。 两人聊的起劲,突然马车一滞。曽不负直接从马车上滚了下去。 曽不负灰头土脸的爬起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停车了?” “曾叔,前面有两个拦路的,说是想搭个便车。”肖凤儿走到曽不负跟前说道。 “我们是镖局,现在是在运镖,不带不带,让他们走,别碍着我们过路。” 倒不是曽不负不近人情,这是镖局的规矩,不住野店,不走野地,不入野林,不载野客,就是这四不,几乎是所有镖局的铁律。 特别是这野客,也就是途中的路人,哪怕是相熟的,也是不能搭载。 何况是陌生人,毕竟镖局有这个忌讳。 野客除了真正的路人之外,还有两种情况,一种就是本身有麻烦,镖队是不想在拖镖运镖的时候横生枝节,另外一种则是别有用心,故意混入镖队之中,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要不曾叔你过去看看。”肖凤儿犹豫的看了眼曽不负。 肖凤儿虽然是当家的,可是接手镖局时日尚短,曽不负可是老资格,而且又是镖头。 肖凤儿大事小事,基本上都要向曽不负请教,询问他的意见。 曽不负奇怪肖凤儿的迟疑,不过等他到了队伍的前头的时候,明白了肖凤儿为什么会那么迟疑。 队伍前面是两个看起来像是乞丐打扮的男女,只是从他们的手脚皮肤来看,他们显然不是真正的乞丐,同时他们的身上多少都带着点伤,并且男子胸口有个触目惊心的伤口,正被女子掺扶着。 “阁下便是镖头吗,在下兄妹二人想搭个便车,这车钱不成问题,还请阁下行个方便,在下兄妹必定感激不尽。” 所谓的感激不尽,自然就是物质上的感激。 这世上没有谁是活雷锋,那女子随手便丢给曽不负一个钱袋子。 曽不负手一沉,略显惊讶暗道一声:“金子!” 这一袋的金子可是价值不菲,从重量来看,少说也有百余两金子。 他们这趟镖也不过这个价,曽不负接到这金子,便已经动心了。 这买卖若是接下来,镖队每个人的腰包又要鼓一圈。 只是曽不负的心头还是有几分顾虑,看了眼男女:“两位这是被人追杀?” “在下兄妹二人途经此地,遇到一伙歹人,不慎被他们伤了,狼狈逃到此地,还望阁下怜我兄妹性命。” “当家的,你看呢?”曽不负一时拿不定主意,他是个老江湖了,怎能看不出这女子言词不尽详实,只是这手中的钱袋子,实在是让他怦然心动。 “我觉得他二人应该不是坏人,而且这位兄台的伤势不轻,若是不能修养,怕是熬不过几天……”肖凤儿也有些犹豫不决。 按说这事是不能接的,可是这对兄妹的情况,又让她起了恻隐之心。 当然了,那女子给出的价码,也是让她有些心动,毕竟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既然这是当家的意思,那我们就捎上你们一程,不过话说在前头,我们这是镖队,本不该搭载陌生人,所以这位的伤好了之后,就请两位自便吧。” “多谢,多谢两位。”女子连声道谢,显得很是激动。(未完待续。。)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四百三十六章 私奔 不是所有人都欢迎两位客人的到来,比如说白晨。 特别是这两个人占据了三分之二的车厢后,就更让白晨不满。 周麻三很无奈的看了眼白晨,然后又转头歉意的看着女子:“两位,实在不好意思,镖队的马车不多,只能请两位将就着与犬子共乘一辆了,不过两位放心,犬子乖巧懂事,不会打扰两位休息的。” 女子露出一丝笑容:“怎会,能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我兄妹二人已经感激不尽了,而且这位小弟弟也很可爱。” 车帘放下后,男子捂嘴咳了两声,与女子对视一眼。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尽可能露出温和的笑容,像是一个体贴可人的大姐姐。 “在问别人名字之前,先通告自己的名字,这是江湖上相交相识最基本的礼仪。”白晨绑着脸说道。 女子一愣,在她眼里白晨就像是一些喜欢装大人的小孩子一样,而这种小孩子,是最容易对付的,只要稍微的顺着他,到时候保准把他管教的服服帖帖。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周沐琪,这位是我……” “不要告诉我,他是你亲大哥,如果你这么说,你信不信我立马将你们赶下车。” 周沐琪的脸颊微微僵住,刚才还以为这小子只是喜欢装大人,没想到脾气还这么坏这么霸道。 “他叫周木旭。” “你们是师兄妹?” “是……”周沐琪偷偷瞥了眼周木旭,低下头脸颊微红。 “他是孤儿,从小拜你师父为师。你们两从小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是你师父却在近日,将你许配给他人,而后你们便双双离家出走,私奔而逃?” 周沐琪和原本躺着的周木旭脸色一变,周木旭本来重伤在身,直接吓得坐了起来,骇然看着白晨。 “你怎么知道?” “从你们的名字知道的。” 白晨耸耸肩,看到周木旭坐了起来。正好空出位置,顺势便躺了下去,一只手撑着脑袋,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 两人都被白晨看的浑身不自在,车厢内一时之间陷入一种奇怪的气氛之中。 白晨的漫不经心,以及周沐琪、周木旭师兄妹的紧张与惊疑。 “你们是来自哪里?”白晨又随口问道。 他发现在这无聊的旅途中,逗弄这对小年轻,也是一件趣事。 两人对视一眼,全都有些犹豫不决。 “虽然你们故意刮破衣物混上尘泥,可是还是可以从你们身上的穿着、打扮。以及腰上的饰物推断,应该是属于南疆这一带。汉唐势力范围的家族弟子,从你们身上的尘土以及你们自身的耐力,再加上你们的路线来看,你们应该赶路了三天左右,又是从北边过来,所以应该是在对水城一带,那里汉唐人和苗人混居的都城,在那一带的世家子弟,姓周,很容易打听的到……而你师父会拒绝你与你这位师妹的亲事,很可能是因为你不是汉唐人,你应该是个苗人,而且你们向着南苗的方向走,应该就是想回到故里,在那里有什么人可以帮到你们吧。” 两人都是惊惧的缩到角落,骇然看着白晨。 这个年龄不过他们四分之一的少年,此刻却给他们一种望而生畏的感觉。 看把两人吓的,白晨嘿嘿笑了声,也没再逗弄他们。 行走江湖,若是想不被外人看出来历身份破绽,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两人从上车后,就自以为瞒天过海,可以高枕无忧,实则却是破绽百出。 只要稍有心机的人,都能随便将他们玩弄鼓掌之间。 白晨招了招手:“怕什么,我就一小屁孩,至于让你们畏之如虎吗。” 能说自己是小屁孩的小孩,绝对不是什么小屁孩。 这是此刻两人心中唯一的念头,天下间哪里找这种可怕的小屁孩? 至少他们是没遇到过,这种老谋深算,心机深沉的小屁孩,全天下都找不到。 “给我磕个头,我给你们指条明路。” 白晨很是认真的说道,可是两人哪里可能随随便便的给白晨磕头。 虽说白晨猜出他们的身份来历,可是若说这明路,也未必就能指的出什么明路。 “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你这小孩心思太重,长大了也不会是好人。”周沐琪警惕的说道。 白晨轻笑一声:“好人?这个江湖活下来的从来都不会是好人。” 两人对视一眼,似是感同身受,这一路走来,他们感受过太多的人情冷暖,看过太多的是非曲直,即便是这镖队,都要先许以重利,才能给他们一个栖身之所。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你不要指望每个人都能对你热情似火,首先你们自己就做不到,想要求别人给你们奉献,凭什么?” 两人不再言语,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个小孩说的好像是有道理,可是又觉得有那么点不对,可是要说哪里不对,他们又说不上来。 这时候,肖凤儿掀开了车帘,探头进来。 看她的脸色,似有难色:“石头,你出来下。” “做什么?” “前面出了点问题。”肖凤儿为难的说道。 白晨跟着肖凤儿下了车,周沐琪和周木旭担心被坑,也跟了上前。 刚到车队前,就看到一群苗人挡在路前,这些苗人看起来不像是土匪,可是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怎么回事?”白晨疑惑的问道。 看着镖局的人和这些苗人剑拔弩张的样子,似乎发生了什么冲突。 “他们要过路费,可是要价太高。”肖凤儿低声说道:“你和五毒教相熟,你看看能不能让他们通融一下。” 白晨苦笑,自己又不是万金油,五毒教也不可能管的到这上面来。 “他们要多少钱?” “三百两。” 白晨皱起眉头,这些苗人也真的是狮子大开口,难怪肖凤儿会露出这种表情。 他们镖局一路走下来,也不过进账千两银子,这一路下来七七八八的打点,外加买路钱少说也要耗掉一半。 如今刚到南疆,这苗人开口便是三百两,他们是不知道这物价飞涨还是说他们把银子当同千里。 一般这个时候,镖局的人多半就准备着动手。 只是肖凤儿担心在这南疆地头上,人生地不熟的,若是动起手来,未必能讨得到好处。 再者说,对面并非真正的土匪,不可能真的打杀了。 “我去和他们说说。”白晨走到镖局的人前面,看着前面的苗人。 这苗人人数不少,而且还有几个玩虫子的,看起来很有气势的样子。 可是实际上真要打起来,多半就是两败俱伤,谁也讨不到便宜。 “曾叔。”白晨看了看一脸怒火中烧的曽不负。 “小子,你跑上来做啥,退下去退下去,小孩子不要参合进来。” “我是来解决事端的,曾叔你也不想事情闹大吧。” “这……这些苗人若是不识好歹,那我们也不会与他们客气。” “消消气,一大把年纪了,火气还这么足。” 白晨走上前两步,看了眼苗人:“你们是楼帮的?” “小娃,这里没你的事,别参合。”这时候一个大布打扮的人走出人群,很是不在意的扫了眼白晨。 “你是大布?哪个部族的?” “我是哈桑部族的大布。” “哈桑部族?什么时候哈桑部族也干起了楼族那些强盗一样的勾当了?”白晨眯起眼睛,冷冷的看了眼哈桑部族的大布。 “我们不是强盗,不要把我们和楼族的人相提并论,你们的车马走过我们的路,踏过我们的良田,自然是要给我们赔偿,你们汉唐人最是奸诈,若是不给我们赔偿,我们就不让你们往这过。” 白晨冷笑一声:“早前我听说苗人忠肝义胆,义薄云天,淳朴善良,如今看来,却是我瞎了眼了,居然信了这鬼话,我们镖局本是护送一对不顾两族隔阂,为情私奔的良人入南疆,如今却是太天真了,既然哈桑大布与你们哈桑部族的族人是这种见利忘义,无情无义之人,我们这钱是绝对不会给的,路……我们也不走了,大不了多绕一圈便是了。” 白晨说的同时,还不忘回头看了眼周沐琪和周木旭,两人如小情侣般,羞涩的低下头。 “你说我们汉唐人奸诈,可是你见过我们所有的汉唐人吗?而且这事之后,我也会四处宣扬你们苗人薄情寡义,到时候汉唐人也都认为你们苗人都是如此秉性,虽然我知道,其实大部分苗人都是重情重义之人,只是偶尔几个老鼠屎,坏了整个苗人的名声。” 哈桑大布被白晨说的面红耳赤,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小娃,你休要胡说,我什么时候说不让你们过了,而且事先我也不知道你们的目的,担心你们是假扮镖队的强盗,既然你们行此义举,我们哈桑部族也不是唯利是图,你们过去便是了,只是小心地里良田,那可是我们过冬的口粮。” 白晨愣了下,看了眼远方的天色:“哈桑大布,多谢您宽宏大量,小子先前得罪了。”(未完待续。。)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四百三十七章 投桃报李 白晨看了眼不远处的田地,的确是很碍镖队前进,这趟过去,说不得也要糟蹋一些田地。 因为苗人基本不开大路,田地也没有规划,路就是田地,田地就是路。 “这天色已经黑了,哈桑大布不介意我们这些汉唐人在这安营扎寨吧?” “过了我们部族,就是林子了,进去也多不方便,你们就在此安营扎寨吧。”哈桑大布也是很好爽的答应下来。 哈桑部族不算那种特别强势的部族,就类似于汉唐普通的乡村。 只是苗人的部族抱团更紧,毕竟生存在南疆一带,不像是汉唐中原那种安定环境,许多自然环境让他们不得不紧抱在一起,抗击未知的危险。 曽不负等人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白晨的那张嘴巴简直就是伶牙俐齿。 随便扯几句话,就让这些苗人放下成见,而且还大大方方的放他们过去,避免了一场兵凶险祸。 “哈桑大布,不介意小子在这走动走动吧?” “这天色不早了,林子里常会跑出一些毒蛇猛兽,你一个小孩子四处乱走,不怕出事么。” “要不就由哈桑大布陪我一起吧。”白晨那张灿烂的笑容,实在是让人生不起拒绝的勇气。 “也好。”哈桑大布点点头。 其实他与许多汉唐人交往过,汉唐人什么样,他心中自然有数,不可能会因为白晨的三言两语,就改变观念。 两人没走两步。后面就跟上两人。正是周沐琪与周木旭两人。 “你们跟来做什么?”白晨看了眼两人。 “哈桑大布。我们是想向你请教,罗布部族怎么去。”周木旭问道。 “嗯?罗布部族?”哈桑大布惊讶的看着周木旭:“你身上有罗布部族的气味,你是罗布部族的族人?” 虽然周木旭的穿着打扮很中土化,不过哈桑大布还是有办法辨认出苗人好汉唐人氏的区别。 至少,白晨是看不出周木旭哪里像是苗人了,不过在哈桑大布的眼里,却是非常的明显。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汉唐人很难把奸细安插进苗人之中的缘故,哈桑大布指了指鼻子:“我们苗人想在这片瘴气、毒虫横生的土地上生存。就必须拥有一些特殊的技巧。” “不过你们显然还没学会种田。” 种田积蓄粮草,这是中原传过来的,而且大部分的苗人并不种田。 只有哈桑部族这种还生存在森林外面的部族,才会尝试种田,同时也依赖上了这种生存方式。 “小娃娃,我在田地里走动的时候,你还没生出来,虽然种粮是从中原传过来的,可是我们哈桑部族已经衍生出了自己的种田方式,所以不需要你来指教。” “你口中的衍生出自己的种田方式。说的就是这种麦草吗,这里水源充足。种植大稻粒明显比麦草更具收益。” “大稻粒祖上已经尝试过了,可是南疆一道虫害严重,大稻粒太招虫群了,只要一到秋季,蝗虫群一定比我的族人先一步进入稻田。” “其实解决这个问题很简单,你们哈桑部族一定有一些家禽吧,把这些家禽放入田间,保准来多少蝗虫都是无济于事。” “如果把家禽放入田间,首先祸害的就是稻田。” “有肉吃谁会吃菜?又不是让你们四季都放家禽,你们哈桑部族也有不少人养虫人,南疆一带又有这么多的蛇、蟾蜍,还有许多吃蝗虫的益虫,你们完全可以将这些东西放入田间,而且据我所知,有些虫王,更是拥有虫领地的意识,若是你们能够豢养一只虫王,便是百万蝗虫过境,也会分毫无损。” “小子,你说的的确是条解决方案,可是虫王从哪里来,我们哈桑部族只是一个小部族,哪里养的出虫王。” 可以说苗人部族的强弱,完全取决于本部族内的养虫人的实力,而养虫人的实力,又取决于虫本身的强弱实力。 虽说哈桑部族对白晨的提议并不认同,可是他亦发现这个小孩也不是如最初想象的那么无知。 “其实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治标不治本,真正的问题还是你们这些田地本身的原因,蝗虫是不走湿地的,特别是大型的蝗虫群,更是不会经过湿地,你们的田地规划本身就很不合理,所以才会招致蝗虫。” 白晨指着前方的一条大河:“你们可以把这河里的水引入田地里,然后再施以灌溉,不仅可以提高产量,防止虫害,而且还可以更完善田地的规则耕种,而不是现在这样,连路都堵住了。” “怎么灌溉,除非耗费大量的财力、物力,修改河流走向渠道,不然的话,如何利用这些水,你看我们哈桑部族这些个人,有可能完成你说的那种规模的建设修改吗?” “你有纸笔吗,我给你们设计一个简易的水车。” 哈桑大布很惊奇的看着白晨,这个小孩子年纪小小,似乎什么都精通一样。 可是他又带着几分怀疑,这小孩不会是在说大话吧? 不只是他怀疑,跟在身边的周沐琪和周木旭也都露出怀疑之色。 很快的,哈桑大布便取来纸笔,白晨首先画了一张田地的规划图。 哈桑大布拿着规划图,看的的确是眼前一亮,可是又有些疑虑,这张田地的规划图虽然很漂亮,可是许多地方,都需要大量的水源。 白晨不一会的功夫,又把第二张设计图交到了哈桑大布的手中。 哈桑大布看着整个设计图,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太复杂了,他根本就看不懂。 这张设计图不只是水车的设计图,其中还包含了整个田地规划的疏通管道。 接着白晨就是给哈桑大布讲解起图纸的应用,哈桑大布最初的时候,还有几分怀疑。 可是渐渐的,他已经开始有些失神,这些复杂的图纸,当白晨讲解的清清楚楚后,他开始被整个图纸的规划设计所震惊。 整个图纸大概费用在几千两上下,如果整个部族的人凑一凑,还是拿的出来的。 可是若是完善整个图纸的设计规划,那么哈桑部族的子孙后代,都将受益无穷。 整个设计图是以水车为中心,然后再通过竹管,将所有的水源完全的分部出去,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灌溉网络。 虽然他先前对那三百两的过路费还耿耿于怀,可是当他手中拿着图纸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与那三百两相比,这几张设计图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就连一旁的周沐琪和周木旭都听的目瞪口呆,不是他们听不懂,而是因为他们完全听懂了,看似复杂无比的设计图纸,却在讲解之后,变得如此的清晰易懂,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叹为观止。 哈桑大布已经激动的不能自已,干涸的老脸上写满了兴奋与感恩。 只要将这个图纸上的理念实现,那么他们哈桑部族再也不需要担心过冬的时候,没有足够的粮食储备。 此刻他觉得,这张图纸上那些繁杂的线条,已经变成了这个世界最美妙的弧线。 “这个图纸是我特别为哈桑部族的地形设计的,并不适合其他部族,如果没有专业的修改,千万不要尝试去给其他部族整改,免得吃力不讨好,而且还要遭人怀恨。” “明白明白。”哈桑大布激动的紧拽图纸,也不知道听没听进白晨的话。 此刻哈桑大布的心中只想着,汉唐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区区一个五六岁的小子,都能制作出如此复杂却又巧夺天工的设计图纸,也不知道汉唐之中,有多少这等人物。 如果这些小孩长大了,那还得了? 周沐琪和周木旭也有同样的感觉,这小子到底还有多少东西。 肖凤儿和曽不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哈桑大布和白晨回来后,哈桑大布的态度就完全变了。 不但把部族内积蓄的野肉拿出来给他们分享,甚至还举行了盛大的篝火大会,宴请他们这些外来者参与。 他们不知道,周沐琪和周木旭自然是知道。 一直到第二人,当镖队要出发的时候,哈桑大布还是恋恋不舍的与众人挥别。 甚至还主动的为他们开道,直接把他们要经过的田地上即将成熟的稻子推倒。 这搞的曽不负很不习惯,本还想着,给他们一点补偿。 谁知道哈桑大布一看到钱袋子,脸色立马就黑下来,说什么也不接受钱袋子。 而且还口口声声的说,等他们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再从他们这走,让他们好好的款待一番。 肖凤儿知道,哈桑大布的态度转变,肯定是与白晨有关系。 只是她绞尽脑汁也想不通,白晨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过了哈桑部族后,镖队继续前进,只是周木旭的脸色始终不见好转,一直沉着脸,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影响。 从哈桑大布那里得到的消息,罗布部族多年前就已经灭族了。 罗布部族倒是有能人,乃是五毒教的一位长老,可是听说最近也出事了,如今已经被罢免关入死牢之中。(未完待续。。)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四百三十八章 镖 过了哈桑部族后,就算是真正的进入南疆苗人的领地。 汉唐千年王朝,曾经不止一次南征苗岭,可是都被拒之门外。 南疆密林,潮湿温热,中原人根本就无法适应南疆的气候环境。 再加上毒虫猛兽的侵扰,又有天然瘴气屏障。 汉唐的大军来到南疆密林,根本就无法展开阵仗,所以长久以来,南疆与中原虽然一水相连,可是却始终未曾纳入中原版块。 镖队进入南疆后,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车马在密林中行进,也变得越发的困难。 周木旭的伤势渐渐好转,可是脸色却始终一筹莫展。 南疆本是他血脉的根源故乡,也曾经是他以为的栖身之所。 可是现实却给了他无情的打击,即便是这片密林中,依然存在着尔虞我诈,依然存在着勾心斗角。 罗布部族早已消亡,就在不久之前。 具体的原因就连哈桑大布也不知道,或者说是他不敢多说。 五毒教在这片密林的最深处,然后苗人部族就如同众星拱月一般,围绕着五毒教向外延伸出去。 周木旭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救出罗布部族的大布,也就是五毒教的教主。 虽然他们素未谋面,可是对于体内流淌着苗人血脉,流淌着罗布部族血脉的周木旭来说,罗布大布可能是他唯一的亲人。 因为苗人这种原始的社会结构,整个社会结构都处于一个小群体之内,所以相互之间,都夹杂着彼此的血缘关系,同时也让整个部族更加团结紧凑。 这种血缘关系。伴随着他们一生一世,让他们永远会为了自己的部族效忠。 车厢内的气氛有些凝重,白晨依然漠不关心的打着哈欠。 对他来说,周沐琪与周木旭都只是一个过客,与他没什么交集。 他这次来南疆。除了因为镖队本身的缘故,更主要的还是要找前来南疆的吴道德和关东天。 自从十里铺之后,吴德道和关东天便因为自己来南疆。 白晨很好奇,这两人怎么会跑到南疆找寻自己的。 可是这都小半年的时间过去了,两人依然毫无音讯,如今正好来到南疆。自然是要将他们两人带回去。 “石头,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周沐琪祈求的看着白晨。 白晨微微笑起:“有些时候,人就要学着放手。” “放手?” “是的,放手。”白晨看了看周沐琪,又看向周木旭:“你们觉得自己这样颠沛流离的生活,能持续多久?当最初的热情消退后。你们终有一人要先放手,你还有你的亲人,他也有他的使命,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 可是白晨很清楚他们的未来。周木旭的心意已决,决意要去救出那个素未谋面的长老。 可是周沐琪却不愿意周木旭去冒险,甚至于她希望能够回头,去恳求自己的父亲同意他们的婚事。 两人的观念已经发生了改变,与其将来反目成仇,劳燕分飞,还不如现在干脆点分道扬镳,彼此也保留一段美好的回忆。 周沐琪不是个果决的女人,她能够离家出走,与周木旭私奔。不是她有多大的勇气。 甚至于她现在已经后悔了最初的决定,周木旭可以一走了之,可是周沐琪却不可以。 因为她还有一个家,还有亲人,这样一个放不下的女人。让她一辈子不回家,不见自己的父母,这是绝无可能的。 周木旭抬起头,久久的看着周沐琪,周沐琪被周木旭看的心慌意乱:“不可以……我们经历了这么多的苦难,怎么可以说放就放……” “琪儿,走,我们真的不是同路人。”周木旭从周沐琪那不知所措的目光中,看到了她的犹豫,看到了她的彷徨无助。 “这次你这小"qing ren"进到南疆,就没想过活着回来,你跟着也是无济于事,与其成为他的累赘,还是早早的放手,大家各奔东西。” 白晨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不欠他什么,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你不欠我什么,是我周木旭欠你的,也欠你周家的,向肖当家借一匹马,现在折回去,代我向师父说一声对不起。” 周沐琪并未有太多犹豫,周木旭的话让她放下了负罪感。 她不欠周木旭什么,当放下包袱后,她就再不需要感到不安。 周木旭失落的看着周沐琪远去的背影,心中虽然神伤,却只能一个人舔着伤口。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白晨略显老怀的拍了拍周木旭的肩膀,拆"qing ren"果然是最有乐趣的事情。 周木旭看着石头,他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其实早在离家出走之前,他就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只是他没想到,周沐琪走的这么快。 曾经的山盟海誓,曾经的情意绵绵,此刻都变成了一种讽刺。 “你现在是准备为那个已经忘记你的女人流泪,还是准备为那位唯一的亲人流血?” 周木旭咬了咬下唇,坚定的看着白晨:“我一定要救出我们罗布部族的长老。” “以你的能耐,此去成功的可能性近乎为零。” “石头兄弟……不,石头大哥,请你给我指条明路。” “你这声大哥,我应了。”白晨一副老大的做派,拍了拍周木旭的肩膀:“去救人这事,有硬计划和软计划,你的武功低微,这硬计划肯定是不适合你,软计划嘛,就看你够不够机灵了。” “请石头大哥指点。” “你现在最大的优势就在于,没有人知道你是罗布部族的人,如今五毒教内部动荡,三大长老赶走五毒教教主,同时也被五毒教教主带走了大批亲信,手头必然没什么人手,肯定要大肆招兵买马,你便可以混进去,你本身是苗人,而且又是带艺入教,身家又干净,想要混出个名堂不难,混入之后就看你的能力了,教内正值用人之际,想要攀升上去轻而易举,你只需这样……” 周木旭呆呆的看着白晨,满脸愕然的表情,他原本以为,救人就是救人,救得出来就成功,就不出来就把自己搭进去,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在听完白晨的话后,他突然发现,原来事情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这其中居然藏着这么多的门门道道,不过不得不说,白晨给他说的这些,让他不再那么彷徨无助,不再那么不知所措。 他的心中充满了希望,甚至于白晨还跟他说,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爬到极限的位置。 “我能告诉你的,大致已经告诉你了,还有两点你需要谨记在心,第一点,不能急,罗布大布既然没被当场处决,那就是说他还有存在的价值,你有充足的时间完成你的计划,其二,敌人的敌人,就是你的朋友,五毒教的教主,她不是你的敌人。” “我明白了。” 周木旭是个很聪明的人,白晨说的这么多这么详细,如果他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做,那就自杀好了。 进到南疆后的第一个苗人的集市后,周木旭就下车了。 镖队的人都很奇怪,为什么周木旭走的这么急。 不过对于周木旭,众人也没有过多的注意,反正他们入伙的时候,给足了车马费,如今走个干脆,倒是让众人松了口气,至少他们没给镖队惹来什么麻烦。 “曾叔,我们这趟镖是要送哪里去?” “送东明城。” 东明城白晨倒是知道,毕竟整个南疆也就三个城,第一个是被苗人奉做圣城的多明古城,然后便是东明城和南开城。 三座古城不论是在南疆还是在汉唐中原,都是相当有名。 东明城位于南疆东部,人口也是最多,不过同样的,东明城也是最混乱的一个城池。 南开城被天一教控制,多明古城则被五毒教控制。 所以两个城池都还算稳定,可是东明城则是两教冲突最严重的地方。 正因为冲突严重,所以苗人更喜欢涌入东明城。 特别是那些想要出人头地的苗人,越是混乱的地方,就越是受到追捧。 在那里有太多的机遇,五毒教、天一教的势力,各自占据着半壁江山。 “那我们这批货物到底是什么东西?”白晨很好奇的问道。 其实这个问题,已经不是白晨第一次问了,每次装卸货物,曽不负和肖凤儿都显得小心翼翼,就连白晨这个自己人,都被蒙在鼓里。 白晨只知道,这货物不小,而且多半是易碎的东西,每次装载上下车,都要小心翼翼的,三四个人合抬。 “这个……不好说……”曽不负挠了挠老脸,很为难的说道。 “又不是大姑娘,有什么不好说的。”白晨白了眼曽不负。 曽不负却像是做贼一般,整个人都弹起来:“你……” 白晨一看曽不负这脸色,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惊愕的看着曽不负:“你们这一路运过来的,不会真的是个大姑娘?” “额……这个……”曽不负又露出那种薇诺娜的表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三十九章 死生 曽不负很不好意思的拉开一个大木箱子,里面还有一个棉被裹的严严实实。 “你不怕把人闷死吗?”白晨连忙拉开棉被,却发现里面的女子她认得,这女子不就是自己当初在沧州城街头遇到的,似乎是叫做阿古齐兰的女孩吗。 只是,此刻阿古齐兰的脸色苍白,身上毫无生气。 “死了?”白晨有些愤怒的回过头:“你就这样送镖的?” “不是不是……她交到我们手中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而且拖镖的人就是她自己。”曽不负连忙解释道。 白晨愣了一下,白晨知道龙澜镖局是少数几个,能够恪守本业的镖局,绝不吞镖,绝不越货,而且大老远的从中原送到南疆来,也不会把一个大活人送成死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记得那天夜里,这小女孩突然敲开镖局的大门,然后便要求我们把她送到南疆东明城,并且她还说,自己会在路上死掉,到时候也不要多管,只要拿棉被把她包裹严实了,装箱送过去就成。” “把她抬出来。”白晨严肃的说道。 “做……做什么?”曽不负犹豫的看着白晨。 “我需要看看,她是否是真的死了。” “我已经检查过很多次了……” 曽不负本来还是坚定不移的语气,可是接触道白晨的眼神,又变得不那么自信。 白晨第一眼的时候,还没想那么多,可是越想越不对劲。 他们这一路走来。少说也有二十多天的时间了,这么长的路程,就算再如何保持,也要烂成渣了。 可是阿古齐兰除了面色之外,身体还保持着完好的状态。 所以白晨必须确定。阿古齐兰是否真的死了。 曽不负把阿古齐兰抬入帐篷内,白晨愣愣的看着阿古齐兰半饷。 白晨是在想阿古奇兰和阿古祁莲的关系,首先她们都是一个族内,这是肯定的。 白晨已经了解过,在苗人之中,姓阿古的人的身份。 阿古这个姓氏在苗人之中属于皇族。整个阿古部族也只有百余人。 不过阿古祁莲应该是上任五毒教教主,那个小女孩则是下任五毒教教主。 所以她们应该都属于三代之内的亲属关系,如今看到阿古齐兰的样子,白晨也不得不出手。 曽不负再次探了探曽不负的鼻息:“是死了啊,这有什么好看的。” 白晨白了眼曽不负:“你见过死人不腐化的吗?” “也许她……也许她有什么秘法,可以长期不腐不化……”曽不负犹豫的说道。 “或许。不过我觉得她还活着。” “不可能。”曽不负立刻否决了这个答案:“没人能够闷在木箱子里一个月的时间,并且还完全没进水进食。” “这世上没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自己就经历过多番死生,而且还经历过返老还童。 所以白晨如今的神经,已经坚韧到可以接受任何的怪事,更何况这还不算最奇怪的。 白晨伏下身子,将耳朵贴在阿古齐兰的胸口,没有心跳。 不过白晨发现。阿古齐兰的胸口处,又一个漆黑的掌印,正是这一掌,直接断送了阿古祁莲的性命。 白晨皱起眉头,白晨认不出这是什么掌法。 不过掌印此刻依然透着几分寒意,白晨将手伸入阿古祁莲的衣领子中摸索。 曽不负老脸通红,半天才说了一句:“石头,这不好……人家小姑娘虽然死了,可是你这样……” “闭嘴。”白晨瞪了眼曽不负。 白晨这是在检查这掌造成的伤害,检查活人的伤势简单。可是检查死人的伤势,却是完全不同。 检查死人的死因,多半都是仵作的事,而且仵作的工作,一般都是简单粗暴。 不过这种方式。显然不适合阿古齐兰。 阿古齐兰体内的血液,已经快要凝固,活人之所以是活人,就因为心室不断的跳动,循环血液流动,心脏一停止,血液就会因为粘稠而开始凝固,这是不可避免的结果。 不过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阿古齐兰体内的血液,依然没有完全凝固,这让白晨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这丫头没死。 “这丫头可有说,多长时间内,送达目的地?” “有,两个月之内,一定要送到东明城,三仙教。” “三仙教?” “嗯,是东明城的一个很大的教派,属于五毒教的一个分支,控制着东明城半壁都城。”曽不负说道。 “她显然高估自己了。”白晨皱起眉头,还好自己刚才提及这件事,若是再晚个一两天,恐怕就真的回天乏力了。 “石头,你的意思是?” “她还没死,她中的掌力应该属于凝血阴性一类的,而且伤她的人武功极其之高,至少也是一气归元那种境界的顶尖高手。”白晨严肃的说道。 曽不负听到,倒吸一口凉气,自己原本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运尸返乡的镖,居然惹出如此级别的麻烦事。 “这个伤人者下手极其狠毒,不留余地,掌力直接催断这女孩的心脉,同时封住女孩的气海,让她无法运功逼出寒气,只要短短的一刻钟的时间,寒气就能让女孩失去行动力……一日的时间,即可让她身死。” “没错,她来的时候,脸色就非常难看,拖镖之后,就已经没力气说话,我给她准备了一个房间,第二天敲开她房门的时候,她就已经死在床上了。” “不过她早已预料到自己的死,所以事先做了一个准备,这应该是苗人的秘术。口中留着一口气,虽然我不知道这秘术的名字,不过用途与运行方式大致明白,虽然不算高深,可是却很管用。” “你就这么看一下这个尸体。就懂秘术了?”曽不负惊奇的问道。 “这其中涉及的东西太多,有武道心法的高深学问,也有医道上的学问,外行人看不懂,不过却瞒不过我的眼睛,等这事之后。我给你们几个都教一遍,若是遇到强敌的时候,就以这秘法假死,再把人送到我这来救活。” 曽不负的脑细胞显然是不够用,呆呆的看着白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端一盆热水来。” “啊……哦……” 不多时。曽不负已经急匆匆的端了一盆热水进来。 白晨扶起阿古齐兰的身体,将她的双脚放入水盆里。 白晨也顾不得男女有别,再者说他自己现在就是小孩子,所以一些敏感部位的触碰,也就没那么多的禁忌。 “陆老头那好像有一套针,给我拿来。” “你还会施针?” “扎不死人。”白晨随口说道。 不一会儿,曽不负就把陆老头的针拿来了。不过同时来的还有陆老头、周麻三以及肖凤儿。 他们已经听到了风声,所以全都跑来看热闹。 他们都想看看,白晨是怎么把死人救活的。 周麻三和肖凤儿都知道,眼前的石头是花间小王子的弟弟。 听闻花间小王子的医术通神,又有中全通的名头。 不知道这小子又学到了几分本事? 白晨一接过银针,整个人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陆老头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双眼,此刻突然放出一道精光。 “行云布雨!?” 众人都好奇的看着陆老头:“什么行云布雨?” “石头现在用的针法,乃是极高的针灸手段……天下间能施展出来的人,不过三两个,而且全都是药王谷的人。”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这小子年纪轻轻,居然已经将行云布雨施展的炉火纯青,旁人即便能施展的出来,也要全力施展,可是他居然是以单手施针。” 白晨不只是单手施针。另外一只手也没歇着,手掌用力的拍击阿古齐兰的背脊。 每一次拍击,众人的心头便是一颤,像是被白晨的掌声勾起心跳一般。 渐渐的,众人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开始与白晨的掌声频率产生共鸣。 “这是心结共鸣……” “这又是什么奇术不成?” 陆老头苦笑:“这不是奇术,这已经是神术了……” “石头这年纪,即便身怀绝学,也不可能施展的出来?” “这神术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他的这拍击声,不止是在激活死者的心跳,而且还在让我们每个人的心跳,都与死者的心跳产生共鸣,人数越多,匀分给死者的心力也就越强,我刚才就觉得奇怪,这治病救人应该清静点好,怎么这小子居然不拦着我们,原来早就打算利用我们了。” “天下间还有这等神奇的医术?” 众人惊叹不已,陆老头一提及这方面,立刻滔滔不绝起来:“医道博大精深,还有许许多多你们听都没听说过的奇术妙术,石头的医术应该是大家出身,能得传如此奇术,又施展的如此得心应手,真乃医道的奇才,不如就给老夫当弟子,嘿嘿……” 众人白了眼陆老头,他还真有脸说给他当弟子,石头这医术这手段,给陆老头当祖师爷都足够了,哪里还能让石头倒贴。 突然,白晨猛烈的一掌拍在阿古齐兰的背后,在场每个人心头都是一跳。 紧接着便看到阿古齐兰喷出一口鲜血,然后就看到本来苍白无色的脸庞,开始如同暖春般回色。(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四十章 后面的镖我来送 “活了!?”所有人都惊奇的看着阿古齐兰。 这还真能把死人弄活的!在这之前,他们是打死也不相信。 特别这事还是一个小孩子捣鼓出来的,曽不负迟疑的看着阿古奇兰,又看了眼白晨:“这不会是尸变,弄成尸人了?” “什么话啊你。”周麻三立刻不满的大叫起来:“石头这是真本事。” 白晨摸了摸阿古齐兰的胸口,还是有些冰凉,寒气还是没有驱除,如果不能把寒气驱除,那么刚刚回复的一点生气,不需要几刻钟,又会重新削弱阿古齐兰的生气,让她陷入假死。 白晨掌心突然冒火,一掌摁在阿古齐兰的小腹上。 阿古齐兰嘴里发出舒服之极的"shen yin"声,口中冒出一缕缕淡淡的寒气。 紧接着,阿古奇兰猛的睁开眼睛,霎时间摆出攻击的姿势。 先是一掌推开白晨,紧接着身体一个半悬落地,敌视的扫过在场的每个人。 “我这是在哪里?你们什么人?” “姑娘姑娘,你忘记了吗,我是龙澜镖局的镖头,这位是我们当家的,你都见过的。” “是你们?”阿古齐兰愣了下:“我这是到东明城了?” “没……” 阿古齐兰摸了摸身上,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我这伤……好了?” 所有人都看向白晨,白晨撇撇嘴道:“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伤,若是你早些遇到我,也就没那么多事了。” “我这伤与你又有什么关系?总不能说我这伤是你这小屁孩治好的?”阿古齐兰很是傲慢的瞥了眼白晨:“伤我的可是西魔座下的首席弟子,人送绰号冰万里,一手寒心百毒手。那可是纵横天下,同辈之中少有敌手。” “被人打的差点没客死他乡,有什么好得意的,皇帝刀下也不见得个个都是英雄好汉,真把自己的黑历史当作光辉了。” 白晨这话说的刻薄至极。阿古齐兰听的火冒三丈,憋红了脸指着白晨,半饷也憋不出一个反驳的话。 周麻三和肖凤儿都是捂着嘴,眼前这小子可是花间小王子的胞弟,花间小王子能凭一张嘴说死苏鸿,这小子哪怕是学了十分之一。也不是一般人能说的过的。 更何况是一个苗人小丫头,想要说过石头,先得长十张嘴才行。 “你想说你武功低?年纪轻,阅历浅,一时不察,着了他的道?” “对对对。我武功没他强,年纪没他高,阅历没他深,更何况……你们汉唐不是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吗?” “那也得有命留着才是常事,你一次就把命搁人家手上了,还谈什么胜败乃兵家常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有十年的时间给人等么?” “你怎么伤的我们先不谈,我们现在来谈一谈你伤好的事。” 白晨坐到床板上,看着不知所措的阿古奇兰:“按说我治好了你的伤……” “真是你把我治好的?不对啊,我用的秘法是蛇息大法,若是不知道解法是不可能解的了蛇息大法的啊。” “我用什么法子救活你的先不说,反正你如今伤好了是事实?” “是。” “作为你的救命恩人,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对我的感激?” “是,谢谢你。” “嗯,懂礼貌,是个好孩子。” 众人有一种发笑的感觉。一个五岁的孩子,摸着十几岁的女孩的脑袋,还一边正经的说着好孩子,这种场面实在是太违和了。 “然后是这趟镖的问题。”白晨看了眼众人:“你拖镖的原因不外呼在东明城,有可以把你救活的人。没错?” 得到阿古齐兰肯定的回答后,白晨又道:“而在之前,因为我发现,如果就这么把你送到东明城,你肯定是撑不过这段时间了,所以我们把你从棺材里拉出来,直接救活你了,这也没做错?” “也没错……” “那我们算不算超额完成了任务?” “算……” “那你是不是应该在原本约定的酬金上,再追加一点?” “是……” “那你是不是已经可以自己回东明城了?” “是……”阿古齐兰想也不想,直接回答道,可是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不对。 自己是说让他们送自己回东明城,没说死活啊。 按说镖局没把自己送到东明城三仙教之前,都不算完成。 “很好,既然你已经同意了,那就把尾款结清,然后我们就此分道扬镳。” 众人都不解的看着白晨,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折返。 可是却没有人提出异议,毕竟这时候只有白晨才有话语权。 “我身上没钱。”阿古齐兰突然皎洁一笑。 “没关系,写张欠条,以后等有空了再讨回来就是了。” “为什么不是你们跟我去东明城取?” 白晨倒是不介意,可是镖队不能去,能早点折返,白晨巴不得他们早点折返回头。 南疆已经是乱象初生,东明城肯定更加混乱。 若是镖队再带着阿古齐兰出现在东明城,恐怕他们都别走了。 龙澜镖局这些人,都只是普通的江湖角色,哪怕是其中名号最响亮的曽不负,也只是边缘人物,若是参合进东明城那个浑水中,恐怕想脱身都难了。 “这东明城我们这群外人,实在不好去参合,何况南疆这路,我们实在认不得。” “我们也认不得东明城的路,难道你们想让我一个弱女子孤身上路?在外漂泊流荡……无依无靠吗?” 白晨嘴角抽了抽,阿古齐兰那双眼朦胧的眼神,在旁人看来,真切无比,在白晨眼里,还不如一个电视剧的女主的演技。 阿古齐兰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你知不知道,我以前有个妹妹,那年大雪封山……” 等等,这开头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阿古奇兰的语气几近哽咽,微微抽泣着:“后来,我就再也没见过我妹妹,而我如今却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 “丫头,这忙我们一定帮,你这人啊……我们就是背也给你……” “慢着。”白晨突然大声喝止了曽不负的海口,瞪了眼曽不负:“你知道这故事里的妹妹是谁吗?” “怎么?石头你还认得她妹妹?” “这故事呢,出自花间小王子之口。” “还有这事?我怎么没听说过。” “曾叔,石头说这故事是花间小王子说的,那就一定是花间小王子说的。” “你怎么知道的?”阿古齐兰惊奇的看着眼前这小孩,这小孩看着,怎么这么眼熟,俯下身体盯着白晨的脸庞,一阵猛瞅:“你长的好像花间小王子。” “小丫头,石头就是花间小王子的弟弟,亲弟弟。”周麻三自豪的说道。 “啥?” “什么?”陆老头和曽不负全都吓了一跳,猛然惊呼起来。 肖凤儿拍了拍曽不负的肩膀:“抱歉曾叔,现在才告诉你。” “你真是那人的弟弟?” “是啊,所以我知道你,还知道你身边有个叫做阿花的小丫鬟,她人呢?” 阿古奇兰的脸一沉,就跟小女孩一样哭了:“阿花死了……她为了让我逃走,被冰万里杀了。” 看阿古齐兰的哭声,极其的伤心欲绝,那情形简直就是闻者伤心,见着落泪。 “他为什么要杀你?”白晨皱了皱眉头,白晨对于阿古齐兰和阿花的印象很深刻,不是因为她们有多漂亮,而是因为她们的单纯,那个会因为自己的一个虚假的故事而落泪感伤的女孩,居然就这样的年华早逝。 “不知道……”阿古奇兰哪里说的清楚,一边哽咽一边抹着眼泪:“我也不知道他干嘛要追杀我,他就是要杀我嘛……我又没招惹他。” 阿古齐兰抹去泪水,眼中露出浓浓恨意,还带着点小幼稚的语气:“我一定会为阿花报仇的,我在他身上下了生死不休蟲,他现在就在东明城,肯定是想在那里等着我!” “石头,我们……” “你们先睡一觉。” 白晨微微一笑,众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先是周麻三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然后就是肖凤儿,紧接着就是肖凤儿。 三人都先后倒下,就剩下陆老头愣愣的看着白晨。 “陆老头,你与镖局里的人,这就回去。” “你要做什么去?”陆老头惊疑不定的看着白晨。 “这丫头一个人上路我不放心,就让我把这趟镖送到底好了。” “你!?” “顺便去杀个把人。”白晨的笑容是那么的灿烂,杀人从他的口中说出来,是如此的顺其自然。 陆老头有些看不懂白晨,即便他是花间小王子的弟弟,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杀性? “你能杀的了谁啊……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参合进去了。”陆老头不放心的说道。 白晨微微笑起:“不顺眼的人,我都杀的了。” “那他们呢?麻子、镖头和当家的,你就让我们这么回去?” “只要二十天的时间,他们应该就能清醒过来,放心好了,他们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这回去的路,只要原路返回,也不会遇到其他麻烦,若是你实在不放心,就先在哈桑部族那住上二十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四十一章 三仙教 陆老头显然无法说服白晨,他擅长的可不是口才,当然了,也不会是他的本行医术。 在谁也不知道的时候,白晨就带着阿古齐兰走了。 阿古齐兰有些郁闷的看着白晨,她原本完全可以留在镖队里,安安稳稳的给她送到东明城。 可是白晨说什么都不肯让镖队再往前走一步,最后还要白晨捅着腰,阿古齐兰才肯走。 “我们现在怎么办?”阿古齐兰茫然的看着白晨。 “把你回来的消息放出去,到时候还怕冰万里不主动来?” “你要把我当鱼饵?”阿古齐兰扭曲着脸布肌肉,毫无淑女的掐着腰指着白晨。 “什么叫做当鱼饵,不要说的那么难听。”白晨白了眼阿古齐兰:“我这是帮你报仇,帮阿花报仇,你应该抱着感恩的心,来……说声谢谢。” 阿古齐兰很不满的撇过头:“才不要,你分明就是别有居心。” “好,我别有居心,你就不想给阿花报仇?” “想……可是,我们斗得过冰万里?他的武功可是很厉害……可能……可能比我姐姐还厉害。” 一提及冰万里,阿古齐兰的脸上露出明显的畏惧。 很显然,冰万里的恐怖,在阿古齐兰的心头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白晨冷冷一笑,他与魔尊可以说是新仇旧恨,如今对付冰万里,很大程度是因为他师父的缘故。 “你要清楚自己是什么人,你可是苗人!你最擅长的不是武功,你最擅长的应该是用毒、御虫!” “可是他都不怕。” “他师父都有怕的,他难道比他师父还厉害?”白晨白了眼阿古奇兰。 “我用过。据说他是九幽魔体,百毒不侵。” “那御虫呢?” “攻击性的虫蛊根本就没机会,我和他斗了那么久,也就给他下了个生死不休蟲。” “这生死不休蟲有什么特性?” “生死不休蟲没有任何攻击力,所以极难被人发现。可是却与我体内的母蟲共鸣,不论他在哪个方向,我都能在第一时间知道,如今他就在那个方向……” 阿古齐兰指着东明城的方向:“那个方向肯定是东明城,再过去就是十万大山了。” “那你知道是什么人指使他的吗?”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阿古齐兰气呼呼的看着白晨。 “那三仙教呢?你在三仙教是什么身份?” “我是三仙教的圣女。也就是下一任五毒教的教主,我姐姐说她会在二十三岁退位,然后就由我接任五毒教教主之位。” “你姐姐是阿古祁莲吗?” “是啊,你认得我姐姐吗?” “可是据我所知,现任的五毒教教主是个小姑娘,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女孩。” 阿古奇兰的眼中露出一丝惊讶。或者说是意外。 可是并没有那种不敢置信的表情,甚至她对白晨的这个答案,并没有感到任何的疑惑,好像是理所当然的结果一般。 甚至于她所惊讶的地方,不在于教主是谁,而是其他的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东西。 “你就不想知道。你姐姐为什么把教主之位,给了一个小女儿,而不是你吗?” “不想。”阿古齐兰拧过头,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我说?”白晨眯起眼睛,凝视着阿古奇兰。 “说了没有就没有,你还想知道什么。” “好,我们先不谈现在的五毒教教主是谁,你既然是三仙教的圣女,下一任的五毒教教主,那么有没有可能是现任的教主。不想你回去,所以请人把你干掉?” 白晨不是很肯定,以他对那个阿古朵妹妹的了解来看。 那个女孩虽然年级不大,却有着非常强大的心智。 如果是她做出这样的决断,白晨绝对不会感到任何的意外。 “这个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就这么肯定?” “是。她是绝对不可能害我的。” “会不会是她……” “说了不可能!绝对绝对绝对不可能……” 阿古齐兰用了几个绝对不可能来回应白晨的疑惑,白晨看到阿古奇拉坚定不移的眼神。 那种眼神是绝对的信任,绝对的不容置疑。 很显然,阿古齐兰与那个女孩的关系,也非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那就排除那个女孩的可能性,白晨沉思良久:“天一教呢?” “天一教有这个可能。”阿古齐兰点点头:“不过以天一教如今的局势,未必能请的动冰万里。” “天一教怎么说也是与五毒教驰名共进的教派,为什么就请不动冰万里?” “乌奎的失踪,已经让天一教朝不保夕,如今又有大片的苗岭被五毒教收归,天一教的势力已经被打压的大不如前,如果说以前的天一教还能与五毒教抗衡,那么如今的天一教,已经沦为了二流门派,而冰万里身为西魔魔尊的高徒,可不是区区天一教可以请的动的。” 阿古奇兰看起来天真浪漫,可是谈及南疆局势,却比任何人说的都要精确,完全不像是个只有幼稚想法的少女。 “那你觉得,谁最有可能?” “当然是我们五毒教内部的其他部族长老。”阿古齐兰想也不想,直接回答道:“已经有很多部族对我们阿古部族蠢蠢欲动,他们唯一忌惮的便是我们阿古部族的王族头衔,不敢明面上争夺五毒教教主之位,可是如果我这个圣女死了,那么到时候我们阿古部族也要重新选出圣女……” 说到这,阿古齐兰很是不满的说道:“我们阿古部族如今适龄的圣女候选人,只有我一人,也就是说,如果我死了,那么阿古部族的王朝就会彻底断送。” 白晨摸了摸下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看来这南疆的局势,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复杂。 “有实力争夺这圣女之位的部族有哪些?” “托兰萨部族,他们部族的图腾是恐蝎,多米撒部族,他们的部族图腾是毒蛙,还有梅萨部族,他们的部族图腾是三头虫。” 白晨看了眼阿古齐兰:“阿古部族的图腾是蛇?” 得到阿古齐兰肯定的回答后,白晨又问道:“五毒教内的五毒是蛇、蝎、蟾蜍、毒虫和蜈蚣,你口中的三族都有争夺的实力,那么这蜈蚣呢?他们部族不可能吗?” “瓦戈部族的图腾是蜈蚣,不过瓦戈部族和他们的附属部族,都已经消失在十万大山里了。” “哦?这其中又有什么典故吗?” “这里面涉及到的东西就比较复杂了,一时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如果有可能的话,那么就是这三族想要置我死地。” “这三族与三仙教又有什么关系吗?” “我们阿古部族是王族,所以圣女与教主必然是我们部族内选拔出来的,而另外三个部族则是组成了三仙教,圣女名义上是三仙教的掌控者,实际上我在三仙教内,也只是有名无实。” “这么说来,整个三仙教都有嫌疑,那你为什么还要回三仙教?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如果我回去了未必会死,可是不回去的话,那么我必死无疑。” 阿古奇兰无奈的回答道,中了冰万里的寒毒,又用秘术封禁自身,显然,不回去那么就是必死无疑,所以阿古齐兰唯一的选择就是回来。 白晨苦笑的摇了摇头:“不用猜了,三族都是嫌疑人,不……应该说他们就是幕后真凶,不是单独的一个或者两个,而是三个。” 联想到之前那个教主妹妹的话,五毒教内部的三大长老将她逼走。 如今阿古齐兰又说了三仙教与五毒教的关系,那么毫无疑问,五毒教的三位长老,肯定与三仙教脱不了关系。 看来这件事他们蓄谋已久,先杀了五毒教教主和圣女,然后再逼退阿古部族,最后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接掌五毒教与整个南疆。 这招虽然粗糙了点,可是确实是一招秒招狠招。 阿古齐兰的脸色有些难看,却并无惊讶表情。 或许这个结果是她早就已经预料到的结果,看来三族与阿古部族积怨已久,只是如今到了爆发的时刻。 “你和五毒教的小教主是什么关系?”白晨再次确认道。 阿古齐兰犹豫了许久,才开口道:“姐妹……” “看来这浑水,不趟是不行了。”白晨无奈的说道。 “小破孩,人不大,话不小。” “小破孩!?”白晨冷笑一声:“你且看看我这个小破孩,是如何打杀那个差点要了你性命的冰万里。” “本姑娘拭目以待。” “哟,你还懂得用拭目以待。” “哼!” “你先把消息散布出去,然后你就坐等好戏上演。” “你说散布就散布,本姑娘的命可是珍贵的很的。” “少爷我能保住你一次性命,就能保住第二次,你怕个蛋,你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这怕那的,都说苗人性情直爽,怎么到你这就跟老鼠一样胆小。” “谁说本姑娘胆小了!散布就散布,谁怕谁啊,到时候有种你别跑,你要跑了,我一辈子都看不起你,不……看不起你们汉唐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四十二章 局 对于现在的阿古祁莲来说,局势并不容乐观。 五毒教教内三大长老的联手把持教务权力,同时又有三仙教在后面援助。 而如今因为阿古祁莲的功力还未恢复,不管是谁,都喜欢依附强者。 论武功,哪怕是阿古祁莲的武功恢复,也不是三大长老的对手。 论影响力,阿古祁莲虽然贵为苗人的王族,又是五毒教教主,可是她只是对普通的苗民具有影响力,在五毒教的高层中,在这种派系分明的局势下,不会有人为了信仰而放弃依附的强者。 虽然她的手中还有邬桑这颗暗棋,可是天一教内部也不是一团和谐,所以邬桑现在正忙着收拢天一教,而在没碧瑶的情况下,阿古祁莲也不愿意现在暴露邬桑。 “教主,我们在教内的兄弟,全部被清理了,一个都没留下。”阿穆尔又带来了不好的消息。 在五毒教或者说是在苗人之中,一般下面的人称呼上面的人是职位尊称,而上面的人则会称呼下面的人为兄弟以示敬意。 “那几位兄弟隐藏的很深,怎么会暴露的?” “他们中的一个出了问题,用汉唐人的话说就是拔萝卜带出泥,如今我们对教内事务一无所知,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下一步行动是什么。” “还能做什么,现在肯定是在招兵买马,准备再次征讨十万大山。” “那我们……”阿穆尔的脸色有些沉重。 征讨十万大山,那是祖辈立下的遗愿,每隔百年,五毒教都要组织一次,征讨十万大山的征程。 三个长老很显然是想通过这次的组织征讨行动。来确立自己的正统地位,同时也借势壮大自己的势力,同时如果让他们在十万大山中,取得一些成果的话,那么阿古部族的影响力。势必会被进一步的削弱。 不管是阿古祁莲还是三大长老,都非常的清楚,这次征讨十万大山的重要性。 只要征讨十万大山取得功绩,那么南疆就将真的变天了。 偏偏这时候,自己居然因为武功大进,反而让自己暂时失势。 而在这节骨眼的变故。也让阿古部族陷入了更加巨大的危机之中。 如今阿古祁莲最大的问题就在于,没有一个稳定的根据地从而招兵买马。 如果凭着自己手下这些,不足千人的亲信,恐怕是难以在十万大山内讨到任何便宜的。 甚至于连自己在内,都要葬送在十万大山之中。 可是,如果这时候攻击三大长老。也会被冠以不尊祖训,居然在这种重要的时刻捣乱的罪名。 “如果石头在就好了,他一定有办法的。”阿穆尔有些感慨的说道。 只是,这句话立刻引起阿古祁莲的反感,她反感的不是石头,是因为不管是自己还是阿穆尔,似乎都觉得。自己处理不了的问题,那个小鬼一定有办法处理。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那么自信,他说后面的事情不需要他教的时候,自己应该否定,是因为自己太自信了,还是因为自己太骄傲了? “不行!如果让那个小王八蛋知道,我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他一定又会嘲笑我的!” 阿古祁莲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去找石头帮忙,这绝对不行。 攸关面子问题。特别是那个每次都让她无地自容的石头。 阿古祁莲宁可是在争夺权力的道路上失败,也不想接受石头的嘲笑。 “如果能解决三仙教这个麻烦就好了。”阿古祁莲苦恼的说道。 当初三仙教的成立,就是个错误。 这是因为当初没分裂前的五毒教,实力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极致的地步。 特别是五毒教教主的权力,那简直就是南疆的土皇帝。 而那一代的五毒教教主觉得。如果自己的子孙后代,因为这庞大的权力而迷失自己的定位,那么一定会为南疆带来灭顶之灾。 所以为了制衡后代子孙,那一代的五毒教教主做了一个让后人都无比郁闷的决定,从另外三大族中挑选出人来,然后成立了三仙教。 而三仙教也的确起到了它该有的效果,很好的制衡着五毒教教主。 只是,若是内部稳定的前提下,三仙教的确履行着它的职责。 可是如今却是阿古部族与其他三族的争权,三仙教的存在,却让五毒教教主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若是齐兰公主能够控制的了三仙教,教主您就可以安心的对付三个长老了。” “齐兰虽然聪明,却太贪玩了,若是她能够成熟一些,也能早些为我分忧。” “若是……”阿穆尔话刚说两个字,立刻就闭上嘴了。 因为阿古祁莲已经用警告的眼神射向她,显然她已经猜到自己后面想要说什么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亲信女子走了进来,这女子的脸色焦急,眼中更是不知所措。 “教主,齐兰公主找到了。” “找到了?她现在在哪里?” “在去东明城的路上。” “什么?这丫头怎么这么浑,难道她不知道,现在去东明城就是羊入虎口吗?” “教主,现在不是责怪齐兰公主的时候,当务之急还是去救齐兰公主。”阿穆尔急切的说道。 “现在我们哪里还有余力分担出去?”阿古祁莲无奈的同时,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言词中似乎是带着几分失望与放弃。 “教主,这……” “她如果非要做出如此举动,那只能说她不适合继承教主之位,那么她也没有存在的必要,就让她自生自灭。”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们还是管好自己的事。齐兰的事先放一旁。” “教主,虽然属下很奇怪齐兰公主的决定,可是更让属下奇怪的是,这个消息是齐兰公主放出来的。” “她的决定?”阿古祁莲迟疑的看了眼阿穆尔,阿穆尔同样的满心不解。阿古祁莲又迟疑的问道:“会不会是齐兰早就已经落入三仙教的手中,而三仙教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故意放出消息?” “属下已经通过探查的兄弟那里得到了消息,证实齐兰公主并未落入三仙教的手中,暂时来说行动还算自由,不过其中还有一个消息。齐兰公主的身边,跟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孩……不,好像是齐兰公主跟着他。” “一个小孩?一个四五岁的小孩?” “没错,齐兰公主和那个小孩似乎一路都在吵闹。” “教主,您说那个小孩会不会是……” “齐兰怎么会与石头在一起?” “不管怎么说,有石头在齐兰公主的身边。齐兰公主就安全多了。” 阿古祁莲和阿穆尔的心情顿时轻松了许多,至于那个亲信,则是非常不解的看着阿古祁莲和阿穆尔,前一刻还是忧心忡忡的模样,此刻却像是完全不担心了似的。 难道就因为一个小孩的缘故? 一个小孩子,哪里给予了她们如此的信心与勇气? 正当阿古祁莲和阿穆尔放心下来的时候,又一个消息传来。 西魔魔尊的首席弟子冰万里。出现在东明城附近,并且他所前进的方向,正是阿古齐兰所在的方向。 这个消息让阿古祁莲如坠冰窖,先前的那点轻松与放心,瞬间化为乌有。 早前她就知道了,西魔魔尊参合进南疆的局势之中,同时还派遣出了自己的首席弟子冰万里协助三仙教。 不管石头如何聪明,在面对绝对实力的时候,都不会有任何效果。 石头不可能再如对付邬桑那样对付冰万里,冰万里的实力也只是弱于自己一线。可是他是魔尊的首席弟子,手上的功夫必然不弱。 “教主,现在怎么办?”阿穆尔忧心忡忡的问道。 显然,她也不认为石头有机会获胜,甚至于有可能搭进去自己的性命。 “希望石头够聪明。懂得趋吉避凶。” 阿古祁莲无力的说道,现在他还能奢望什么呢。 难道奢望石头能够把冰万里也拿下? 这显然是太异想天开了。 此刻在东明城的城外,一座荒废的小镇上,两个孩子正坐在房顶上啃着瓜子。 “石头,你确定你真有办法挡住冰万里?他可是一气归元中期的绝顶高手,武功高的吓人。”阿古齐兰的语气,依然显得非常没自信。 白晨噗噗的喷出瓜子壳,很是漫不经心的说道:“挡住冰万里?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你今早就离开了三个时辰,这就准备妥当了?” “我这三个时辰,其中的一刻钟是为了准备留下冰万里的,至于剩下的时间……” 白晨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人来了。” 阿古奇兰顺着白晨的眼神望去,果然,看到小镇的街道尽头,慢慢的走来一人。 那个身影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冰万里,那个枯瘦的身材,每一步都能在地上留下一个冰冷的烙印,眼神里充满了阴毒与冷酷的目光。 “小丫头,你果然没死!!”冰万里远远的站在原地,冷酷的目光却不受距离的限制,直逼阿古齐兰而来。 阿古齐兰一看到冰万里的目光,已经吓得面色苍白的躲到白晨的身后。 “你就是杀了阿花的王八蛋?” “阿花?你说那个被我一掌拍碎脑门的小丫鬟?”冰万里冷酷的笑了笑,带着冰封般的目光:“敢坏本座好事,死有余辜。” 冰万里又看向白晨:“小子,你是这丫头什么人?” “我?我是你大爷。” “大胆!”冰万里的周身突然爆发出一阵寒意,紧接着以他的脚下为中心,四面八方都在蔓延出无数的冰封,直径达十丈之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四十三章 信号 “他要动手了,我们快跑……”阿古齐兰拉着坐在房顶上的白晨就要跑。 白晨却是纹丝不动,一把将阿古齐兰拉回原位:“动手?我就让他动。” 突然一道晴空霹雳,凭空的落下,直接砸在冰万里的脑袋上。 只听冰万里惨叫一声,趴在地上捂着脑袋哀嚎不止。 这时候的冰万里哪里还有什么冷酷冰封,看起来就像是个摔破头的倒霉蛋。 阿古齐兰张大嘴巴子,错愕的看着冰万里。 这晴空落下的霹雳,也能砸人脑袋上,她还真第一次见到。 这冰万里也不会倒霉到这份上? “哈哈……看到没,这小子就是找抽。”白晨指着冰万里,哪里有一点敬畏与尊重,完全是捧腹大笑着。 “啊……小子,我要杀了你!”冰万里猛然站起来,满脸的羞愤难当。 刚才他所保持的那种气势与威严,就被这么个突如其来的霹雳给破坏了,让他在这两个小鬼面前,丢尽了洋相。 可是冰万里还没迈出第二步,天空突然轰轰的两声巨象,紧接着便是两道夺魄惊魂般的雷霆再次落下。 冰万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警觉,就在闪电落在他头上的瞬间,他双手一撑,在头顶上撑起一道冰盾。 只是一第一道闪电瞬间就将冰盾击碎,紧接着第二道闪电再次落在他的肩头上。 冰万里再次惨叫的被轰出数丈之外,这时候他要是还不明白,自己着道了,那就真该死了。 阿古齐兰惊奇的看着冰万里,被天打雷劈这种事她相信是有。可是问题是这万里无云的天空,接二连三的落下雷霆,而且还完全落在冰万里的身上,这事肯定没那么简单。 “石头,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他这是踏入我的武阵里了,这叫做步步惊心,第一步的时候,会被雷劈一次,第二步就是劈两次,三步就是四道雷霆。以此类推……” “你还会布置武阵?”阿古齐兰惊奇的问道。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留下他。”白晨的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那他现在……” “只要他顶着两步三道雷再退回去,就可以退出步步惊心了。” 冰万里可是把白晨的话听在眼里,此刻也顾不得身上重伤,连续踏出两步,连抵挡都懒得抵挡。只想着快点掏出这武阵之中。 天空轰轰轰的三道雷,直接把冰万里的半个身体都劈成了黑色。 “石头,你这笨蛋,怎么把实话说出来了。”阿古奇兰惊慌失措,想要捂住白晨的嘴巴已经来不及了。 “哈哈……你看到他的半个身体没有?都快烤熟了,哈哈……” 白晨却没心没肺,完全没一点惊慌失措。 “现在怎么办?让他逃走了……”阿古齐兰抱怨的看着白晨。 “逃走?他现在还想逃走?”白晨脸色一变。冷笑一声:“你以为他刚才过来的时候,我就没点准备吗?” “你要是有准备,他还能走的到这里来?” “那是因为没激活外围的武阵,从他踏入步步惊心开始,他这条命就归我了,步步惊心只是一个小阵而已,可是效果却是激活整个镇子里的武阵,他现在敢动一步,我就让他下半身也焦了。” 冰万里心头一凉,再看周围。似乎没什么变化。 再想那一个小孩子,能布置出一个步步惊心,都已经算是惊世骇俗了,怎么可能把整个小镇都布置上武阵。 若是小孩子都能做到这点,那还要他们这些老江湖去哪里混? 冰万里直接再退一步。可是这一步,直接就让他陷入无边的梦魇中。 冰万里突然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泥沼之中,他不断的挣扎,不断的努力,可是泥沼却在不断的吞噬着他的身体。 在白晨和阿古齐兰看来,冰万里就像是在发疯一样,身体不断的扭动着,不断的挣扎着。 阿古齐兰完全弄不明白,冰万里到底是在做什么。 “他这是在做什么?” “他现在已经陷入了十真十幻阵,已经完全听不到我们的声音了。” “这武阵又有什么奇特之处吗?”阿古齐兰满脸都是崇拜的目光,看着一个年纪不过她三分之一的少年。 “十真十幻阵会出现十种致死的自然幻象,如果他不能摆脱第一种幻想,被自然幻象杀死,那么他就会进入十种真相,重新苏醒过来,他会以为自己之前的幻象是自己做梦,这时候他会遇到一个自己熟悉的人,这个熟悉的人会攻击他,如果他被那个熟悉的人杀死了,那么他就会重新进入自然幻象,继续他的挣扎,如果他把那个熟悉的人杀死了,那么他就会功力降低一成,进入下一个场景,继续遇到他熟悉的人……” “也就是说,如果他被自然幻象杀死,就会变幻成真相,遇到一个熟悉的人,杀了他或者被杀?” “没错,在自然幻象中的挣扎,那是真实消耗功力的,他越是用力的挣扎,他小号的功力越多,而他在真相中被杀死,那么他的功力就会降低一成。” “那如果他不断的死,最后呢?” “最后当然就出来咯,这个十真十幻阵又杀不死人。” “那这武阵有什么用啊?” 不需要她多说,冰万里已经从十真十幻阵中出来了,只见他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一样,仰躺在地上,嘴唇微微的颤抖,目光都呆滞了,脸上又是鼻涕又是泪,哪里还有刚才那种冷若冰霜的表情。 恐怖,十次被自然杀死,第一次是被沼泽吞噬。然后又被自己的小姨太杀了,然后就是被滔天的洪水吞没,接着又被自己的师弟杀了……最后,他从万丈悬崖摔下去,接着就是自己的师父。西魔魔尊! 他几乎要崩溃了,每次他都以为自己做好准备了,一定死不了。 可是每次他都要面对无情的自然,还有那么看似不可能杀死他的人,将他杀死。 这时候,他听到了那个小孩的笑声。他终于清醒过来,他终于确定,自己从噩梦中解脱出来了。 噩梦,那简直就是一连窜的噩梦。 到底是什么人,制造出这种恐怖的噩梦,那肯定是比他更加冷酷无数倍的恶魔。 “爽不爽?如果你还没过瘾。往左边走一步,你一定会有更新鲜的尝试,那是我新研究的武阵,我管这个武阵叫做酷刑,绝对死不了人,可是可以让你尝遍我所知道的所有酷刑,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碰不到的……或者是往前走一步,那是……” 白晨就像是在如数家珍,不厌其烦的给冰万里介绍起他所要面对的那些武阵。 这时候的冰万里,哪里还敢有一丝一毫的侥幸,他现在根本就不敢挪动一丝一毫,就怕又激活了什么武阵。 “小爷我在问你话,爽过了没有!?”白晨突然大声怒吼一声。 那语气转变之快,让阿古齐兰和冰万里都来不及做准备,都被白晨吓了一跳。 “如果你在三息之内,不回答我。那我只能认为你觉得,你还能再撑三五次。” “爽过了……爽过了……”冰万里要哭了,这哪里是个小屁孩了,根本就是个凶神恶煞。 “既然爽过了,那就发信号。搬救兵。” “啊?”冰万里和阿古齐兰错愕的看着白晨。 “我让你发信号,把三仙教的人招过来。” “我……我没带火铳……” 许多江湖门派的人都会随身携带火铳,可是冰万里觉得,自己完全没必要携带这种累赘。 这世上能否伤他的人,辈分都比他高,辈分比他低的或者是同辈中人,根本就没人能伤的到他,所以带火铳完全就没任何意义。 “没事,我给你准备了。”白晨从屋顶上丢下一个火铳,丢在冰万里的脚下:“这火铳,一共能发送三次,第一次是给三仙教的,你告诉他们,你遇到了点小麻烦,让他们带人来救你,越多越好,第二次是给你师父魔尊的。” “石头,你……你不会是想把三仙教和魔尊都给招惹来?” “你以为我那大半天的时间,不会就是为了留下他一个小瘪三?” “可是三仙教势力庞大,光是信徒就有数十万,正式的教众也有数千人……其中高手多不胜数,至于那冰万里的师父西魔魔尊,更是绝世强者,我们我们……” 阿古齐兰已经吓得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了,能够把冰万里留下来,她都觉得战绩斐然了,至于三仙教和魔尊,那更不是她敢奢望的。 一团带着某种信息的焰火升空而起…… “教主……教主……”阿穆尔打断了阿古祁莲的思绪。 阿古祁莲并未有责怪,而是带着几分紧张的目光看着阿穆尔:“怎么?他们那边有消息了?” “有……有了……” “怎样?他们现在是死是活?” “刚才从事发的小镇上空升起一个向三仙教求救的信号,说是冰万里被困在小镇里了,需要三仙教救援。” “等等……不对啊,冰万里被困小镇?需要久远?” 阿古祁莲皱起眉头,沉思许久,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 “以齐兰和石头两个人的本事,他们能困住冰万里?”阿古祁莲顺着思绪推演起来:“而且以石头的心思,若是真能拿下冰万里,他会容许冰万里放信号求救?更奇怪的就是,我所认知的冰万里,素来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他会在身上放火铳?”(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四十四章 惊涛 正当阿古祁莲魂不守舍的时候,又有消息传来。 三仙教派遣出了一支百人的队伍,由撂刺长老带队,前去营救冰万里。 一听到是由撂刺长老带队,阿古祁莲的心便凉了一半。 撂刺长老是托兰萨部族在三仙教内的代表,同时也是三族代表中,实力最强的一个。 一气归元初期的修为,而他带去的必然是托兰萨部族的精锐魔蝎兵,这百人队伍,即便是对方千人,恐也难逃厄运。 看来三仙教对冰万里还是非常重视的,不过想想也对,冰万里的背后是西魔魔尊。 冰万里的行动,必然有西魔魔尊在后撑腰。 冰万里一人,尚无法对南疆的局势造成威胁,可是西魔魔尊不同。 万窟魔山可是汉唐中原的第一魔窟,若是魔尊本人介入其中,恐怕本就不平静的南疆局势将再掀波澜。 “该死,那三个老东西到底许了魔尊什么好处,居然让他不远万里的来我南疆搅局!” 正在阿古祁莲为自己的妹妹以及石头担心的时候,两人已经在房顶上架起了火架子,似乎是打算在房顶上烧烤。 虽说这小镇早已荒废没有人烟,可是他们这么在房顶上起火,也不怕把整个房子烧塌了。 而下面的撂刺长老和他的一百多号人就没那么愉快了,他们刚刚经历了火的洗礼,此刻又在承受着寒霜的折磨。 而托兰萨部族族人的伴生蝎,一半都已经成了烤蝎,还有一半也已经冻成冰雕。 除了剩下的一只,被白晨扯到房顶上。准备当烤全蝎大餐之外,基本已经算是全军覆没了。 唯一的区别就在于他们一个人的伤亡都没出现,先前对白晨和阿古齐兰的嘲讽,此刻已经变成一种深深的讽刺。 他们在面对对抗突然出现的寒霜雪崩的时候,偶尔看到头顶上两人和谐的烧烤。 每个人都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他们就好像是身处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 “石头,为什么从街头对面冲过来的雪崩,我们这屋顶上却一点都不受影响,而且我连一点点的寒意都没有。” “这是武阵的一个限制,武阵是把天地的力量,浓缩在一个很小的范围之内。不管武阵是多么的惊天动地,一旦超过这个范围,立刻就荡然无存,而我们所处的地方,就属于绝对安全的范围,哪怕里面洪水滔天。我们也能笑看风云。” “嘻嘻……你说的真好,就是笑看风云。” 冰万里显然没有参与这次的征程,虽然他非常希望,撂刺长老这次能够马到成功,把两个小鬼的脑袋提来见他。 可是他还是预料到了结果,所以老早就躲的老远。 白晨看他这么乖,就没继续为难他。 果然被冰万里猜中了结局。一百多人的队伍,刚踏入小镇的街道,便是一阵险象环生。 他们这半条街没走全,虽然还没结束,可是已经等同于全军覆没,只不过前面的路是全军覆没,后面的路则是身心摧残。 这也是那个叫做石头的小鬼,一贯的作风。 借用他对阿古齐兰的话说,那就是先摧残你的身体,再摧残你的心灵。 那个万恶的小鬼。就是这么的可恶,就是这么的恶毒! 半个时辰后,以撂刺长老为首的托兰萨部族的人,已经完全没力气再抗争了。 每个人都已经精疲力尽,他们在与自然的对抗中。首先失去的是体力,然后是意志的摧残。 此刻,他们身心都已经完全疲惫,剩下的,只是一个没了意志没了斗志,连灵魂都将要失去的躯壳。 风雪骤然停止,白晨手中提着和他半个身体差不多大的蝎螯,不得不说,这恐蝎的蝎螯肉,实乃人间美味。 白晨微笑的看着几乎已经在视野极限的冰万里:“滚过来,现在我暂时把武阵平息了。” 冰万里屁颠屁颠的跑来,看着房顶的白晨,脸色阴晴不定。 武阵关了? 现在动手能杀的了这小子吗? 不对,这小子绝对不可能如此大意轻心,他所谓的平息武阵,恐怕也只是局部的某个武阵关了,可以让他暂时的畅通无阻。 这小子绝对不可能将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 冰万里打了个寒颤,还好自己没动手。 不然的话,就让这小子找到下死手的借口了。 “再发个信号,这次你要夸大你面对的危险,不仅要求三仙教全力救援,同时还要求他们向你师父老魔头传递消息,让他也出手。” 冰万里眼前一亮,这小子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 他能困住自己,难道还能困住三仙教的所有人? 这小镇就这么点地,就算他把小镇打造成一个铁通,也装不下这么多人。 更何况,还有自己的师父。 天下间能挡得住自己师父的,恐怕还真没几个人,而且绝对不会是眼前的这个小子。 信号焰火再次升空…… 这个焰火将原本阴沉沉的天色照亮,可是这个焱火却让整个南疆都为之震惊。 最关注小镇的局势的人,自然是阿古祁莲,她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她已经惊诧的合不拢嘴了,撂刺长老和他的人马,就那么陷在了小镇上? 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 而此刻她已经完全可以肯定了,绝对不是自己妹妹的功劳。 自己妹妹有几斤几两,她太清楚了。 若是阿古齐兰有这能耐,自己现在就退位让贤,把五毒教教主之位让给自己的妹妹。 很显然,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小混蛋! 除了石头。阿古祁莲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整出这么多花样。 而且她现在也更加笃定,石头是故意让冰万里发送信号的。 不为别的,就是要把那个小镇,变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将三仙教的人。全部扯入其中。 不…… 他的胃口不只这么点! 他还要把魔尊也扯进来! 只是,他真的吞得下,这么多这么大的猎物吗? 阿古祁莲的心情,从未有此刻这般的起伏不定。 那种担忧与期待,那种惶恐与希望,萦绕在她的心头之上。 这小子嘴上说着刻薄的话。可是却在默默的为自己分担着烦恼。 这个小混蛋,就是这般的可恨又可爱。 如果他真的能成功,那么自己的危机将彻底扭转。 “教主,石头太大胆了,若是只是三仙教的人,他或许真有办法……可是……可是他居然把西魔魔尊也扯进来了。这未免太冒失了?” “他大胆了吗?比起他哥哥,他这点小动作算什么,他可是中全通的弟弟!”阿古祁莲突然笑起来。 阿穆尔却是暗地里翻白眼,是,他是白晨的弟弟,可是他也是一个五岁的孩子。 以一个五岁孩子的身份来说,他已经足够惊天动地了。 不。哪怕是花间小王子本人来,也配得上他的身份了。 就因为石头的存在,整个南疆的局势都已经开始发生倾斜。 就因为石头的存在,偌大的三仙教开始出现颓势。 大哥已经变态的惊天动地了,难道这年仅五岁的小弟,也要如此变态吗? 在漫长而焦急的等待中,东明城的方向,终于再次传来了消息。 三仙教废了…… 三仙教三位长老,五千人马,全部被困那座荒废的小镇中。 没有人相信这个消息。哪怕是先前还有些期待的阿古祁莲,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迟迟无法相信。 三仙教,那就等同于五毒教的三分之一的实力,等同于南苗的半壁江山。 如今就这么的被困在一个小镇子里。这说出去也太滑稽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是一个五岁的孩童。 别人还在玩泥巴的时候,这个叫做石头的小鬼,已经在南疆闹的天翻地覆了。 谁能想的到,谁敢这么想? 阿古祁莲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哭,是因为她为自己的族人感到悲哀,为三仙教感到悲哀。 笑,则是因为,三仙教的失败,那么就意味着她反扑的时刻到了。 阿古祁莲根本就没想过,自己这个教主之位,居然是靠这个当初被自己取笑的小子保住的。 同时,阿古祁莲又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快。 难道自己这辈子便要不断的亏欠他们兄弟吗? “盯紧东明城那边的情况,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明白。”阿穆尔点点头。 此刻她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她都没想到,那个叫做石头的小子,居然这么能干。 果真是有其兄必有其弟,这兄弟两若是再出个十年二十年,怕是再无英雄。 “教主,我们只是盯着那边的局势,不要趁着现在去收服三仙教的残余吗?”阿穆尔迟疑的问道。 “石头懂得怎么做,我现在插手进去,反而显得我不够信任他,就让他闹,若是他真能把魔尊也拖下水,本教主就不计较他那次强亲我的事情了。” 阿穆尔看了眼阿古祁莲,自家教主这是在吹捧自己。 若是石头和一亲这么值钱,那自己也不介意给他亲几下。 “只是,你还是得安排人手,若是他们真有危险,就要及时出手保护他们,特别是石头!”阿古祁莲严肃的说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四十五章 骇浪 魔尊很郁闷,他原本以为只需要自己的首席弟子冰万里,一切都能轻松的解决。 南疆中不是没有与他同级别的强者,一个是阿古部族的蛇王,一个是十万大山的看门人。 只是蛇王已经百年未曾出世,魔尊曾经与蛇王见过一面,那也是百年之前的事情。 而只要阿古部族没有灭族之祸,蛇王是不会出世的。 至于看门人,则是南疆最神秘的人物。 据说若是没有他的同意,任何苗人以外的人都不允许踏足十万大山。 而这次魔尊与三仙教的交易,或者说是与三族的交易就是让他们答应,允许自己踏足十万大山。 只是这次,冰万里的表现实在让他不甚满意。 以冰万里的表现,完全可以纵横南疆,所向睥睨。 哪怕是遇到五毒教教主阿古祁莲,也未必会输给她。 可是冰万里居然身陷东明城的一个小镇,从目前自己所得到的信息来看。 那个小镇里有阿古祁莲的妹妹,也就是现任的苗人圣女阿古奇兰,一个十六岁的少女。 而冰万里居然因此折在他的手中,丢脸,简直就把自己的脸面都丢光了。 这让他不得不亲自驾临南疆,不过这南疆之行,也是势在必行的。 毕竟要进十万大山,只不过是早来和晚来的问题罢了。 传说中的十万大山有各种各样的版本,有人说那就是世外桃源,也有人说那里是修罗地域。 可是魔尊却知道里面是什么,至少魔尊觉得自己知道的东西是真实的。 古族遗民,据说在古族遗民统治天下的时代。那是个天人合一的绝世强者遍地的时代。 而如今却是数千年也出不了一个,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绝世强者的数量已经越来越少了。 魔尊很清楚自己的大限不远,所以他必须抓紧时间,从十万大山内找到如何突破现有境界的办法。 他已经困在乾坤小圆满境界太久了。时间的积累,让他已经站在了这个天下最强者的那个级别。 特别是白水城一役,更是让他获得了天下四尊之一的西魔称号。 可是魔尊还不满足,还不够满足,他需要突破现有的境界,成为六道大圆满。成为天人合一! 甚至更遥远,破碎虚空! 他要做到万古都没人能够做到的事情。 当然了,就目前来看,他还是需要解决一些小麻烦。 魔尊的排场很大,四个武功一气归元的强者,正抬着骄子。飞驰在密林的上方。 魔尊的目光如炬,袖摆飞舞,目光如鬼魅深邃。 不多时,骄子已经落到地上,一个苗人打扮的人正等候在此。 “拜见魔尊,在下三仙教向曲。” “嗯。”魔尊微微睁开眼睛,看了眼向曲:“与我说说情况。” 向曲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有些尴尬的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在东明城南面三十里处,有一个荒废数十年的小镇,早前我们得到消息,本教圣女阿古齐兰出现在那个小镇中,当时冰万里提出说这是魔尊您交代的任务,所以必须由他亲自解决。” “然后呢?”魔尊的目光波澜不惊,没有一丝一毫的涟漪。 “仅仅过了一天,我们就收到了冰万里发送的求救信号,说他本困在了小镇中。需要我们救援,紧接着我们便派遣了一支队伍,是由撂刺长老负责带队的,同样是过了一天的时间,冰万里再次发来信号。说他们全都被困小镇上了,最后我们三仙教为了救回冰万里以及那支队伍,不得不举教出动,可是至今都是音信全无……如今已经过去六天的时间了。” “你说一个荒废的小镇,能够遇到问题?” “那个小镇我们以前曾经去过,并未发现有什么危险,可是自从事发后,我们曾经试图进入其中,却发现小镇不知道被什么人布置了武阵,我们的细作进去了十几个,只回来了一半,都是狼狈的逃出来的。” 魔尊先前都是拧着眉头,一听到向曲这句话,心中的不安略微放松下来。 十几个细作,哪怕他们的是一气归元的高手,能够讨回来一半,那么对自己来说,就无法造成危险。 这也是魔尊的自信,自从白水城一役后,魔尊便不再如以往那般的肆无忌惮。 他再也不敢小瞧天下英雄,特别是武阵师、机关师,又是类似的人群。 谁又能想的到,曾经不可一世的魔尊,如今却是畏首畏尾。 以前他可以因为一言不合,便取人性命,如今若是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对不会轻易结仇。 有人说魔尊的境界又高了一层,却没有人知道,这一切完全是因为他被吓到了。 是真的被吓到了,如果不是因为白晨死了,他甚至不敢在外走动。 “你带路,本座便去会一会那个小镇上的高手。”魔尊在评估了强弱实力后,自信可以全身而退,所以也有些有恃无恐。 向曲虽然不是很想去,可是又不能不去,如今三仙教内群龙无首。 原本以他的身份,根本就没资格接触魔尊。 可是如今三位长老都深陷险境,他也只能独挑大梁。 更何况眼前这位可是四尊之一,想必跟在他的身边,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在南疆,城与城之间,城与镇之间相隔的总是浓密的原始丛林。 渡过丛林之后,从不算高的陡坡看去,一座荒凉的镇子,出现在魔尊面前。 “魔尊,这就是那个小镇。” “就这?”魔尊看了看眼前的小镇,没有一丝一毫的危险气息。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小镇,出来荒凉一些,除了少了几分生气。 “就是这里?” “是,就这。” “随本尊进去!”魔尊大袖一挥,立刻刮起一阵旋风,向曲立刻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支大手扯着,整个人已经腾空而起。 向曲总算体验了一把强者的腾云驾雾,虽然这与真正的腾云驾雾还是有些区别的。 不过这不妨碍他对魔尊恐怖修为的骇然,迎面吹来的风啸,便像是受到魔尊的驱使,萦绕在自己周身,让自己不至于坠下。 试问这种人物,谁人能够伤的了他,谁又挡得住他? 有这样的人物护在身边,根本就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安危。 三仙教能有这样一个盟友,果然是明智的选择。 “师父……” 突然,魔尊听到一个呼喊声,抬头一看,一个半身都焦黑的身影,站在不远处,激动的朝着自己挥手。 不过魔尊还是能凭着依稀的模样辨认出来,这身影就是自己的首席弟子冰万里。 魔尊与向曲落到冰万里面前,魔尊惊疑不定的看着冰万里:“万里,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冰万里抬头看向远处的屋顶,指着上面的两个身影。 “师父,就是他们……特别是那个小子,邪的很……”冰万里指着石头说道。 “那小子……看起来有点面善,我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他……”魔尊眯起眼睛,疑惑的看着白晨的方向。 “老魔头,你来了……”白晨也发现了魔尊的到来。 魔尊抓起向曲和冰万里,一个腾挪已经落到街道上。 “小子,你是何人?为何我觉得我们见过?” 特别是那个眼神,总让魔尊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魔尊心中非常的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对一个小孩子产生这种感觉。 白晨微笑的看着魔尊:“我是白晨的弟弟,你可以叫我石头。” 魔尊的脸色惊变,脚步连连退后。 果然,自己最怕听到的名字,就是白晨这两个字。 “听说你把我大哥弄死了。” 魔尊强摁下不安的心绪,阴狠的抬起头:“小子,你想为你大哥报仇吗?” “报仇倒是不至于,我就想看看,能把我大哥弄死的魔尊,有几分能耐。” 白晨微笑的看着魔尊,魔尊冷冷一笑。 此刻正是斩草除根的好机会,眼前这小子既然是白晨的弟弟,那么必然有些手段,之前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过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如果再给他十年的时间,难保不会出现另外一个白晨。 还不如趁着他年纪尚幼,先把他杀了,省的将来祸害。 “我既然能弄死你大哥,就能弄死你!”魔尊自信满满的说道。 “扑哧……你还真以为你弄的死我大哥吗?”白晨突然捧腹大笑起来:“不要搞笑了,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愚蠢还是天真,你真的以为,凭着你那点能耐,能够弄的死我大哥。” “师父,这小子的大哥是谁?” 冰万里小声的问道,魔尊冷笑一声:“花间小王子,也就是中全通。” 冰万里踉跄着两步,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地上。 花间小王子!这小子是花间小王子的弟弟? 难怪一身邪气,自己与三仙教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魔尊突然出手了,隔着数丈的距离,突然一抓抓向白晨。 当—— 一声清脆至极的声响,响彻整个小镇。 就像是榔头敲打在铜钟上一样,白晨站在原地,微笑的看着魔尊。 “好戏,开演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四十六章 小孩? 洪钟般的巨响,响彻整个小镇,巨大的冲击也让身后的向曲和冰万里都被震的四脚朝天。 唯独近在咫尺的白晨,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阿古齐兰瞪大眼睛,拉了拉白晨:“这是不是就是你说的,超过一定范围,不论是什么毁天灭地的力量,都无法影响到外界?” “对,武阵如果不破去,那么哪怕里面洪水滔天,我们一样能波澜不惊。” 白晨微笑的转头看向魔尊:“老魔头,我劝你还是快点破了这个破晓阵,因为这是一个连环武阵,当破晓阵激活之后,每个时辰,都会有千雷轰顶,你那弟子顶了几道累就受不了了,不知道你能不能顶住千雷轰顶?” 魔尊脸色愤怒,咬牙切齿的看着白晨,他那一爪的威力,他自己最清楚不过。 可是还没触及白晨,就像是鸡蛋碰到了石头一样,根本就坚不可摧。 该死,真是该死! 为什么那个白晨难缠,他的弟弟也这么难缠。 难道他全家都是这种怪胎,都是这种变态吗? “小子,你最好祈求我慢点破阵,不然的话,我会让你死无全尸的!”魔尊咬牙切齿的看着白晨。 “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了,当年我大哥的武阵是我教他的,那时候他太忙了,又要练功,又要学习炼丹术,所以只能由我来教他,所以我的武阵造诣,比起我大哥要高那么一点点……” 白晨的话,瞬间让魔尊的心跌入谷底。 在冰万里和向曲听来,是如此匪夷所思的言词。 可是在魔尊的心中。却是深信不疑。 白晨先前的武阵已经让他吃足了苦头,差点就让他阴沟翻船。 如今眼前这个小子,已经让魔尊产生了惧意。 再由他亲口说出这句话,更是让魔尊心中骇然。 “对了,我记得当初你可是用天魔幻影的自爆。破了我大哥的武阵,不过你放心,现在这个阵法是连环阵,这可是我集齐了周边密林的一切灵气,你现在就算是自爆,也是轰不开这个武阵的。” 魔尊心中骇然。脸色阴晴不定,当初他的天魔幻影可是耗费了他很大的代价。 原本是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恢复的,不过他还是请动了黄泉老人,这其中的代价自然不菲。 此刻他即便是再想施展天魔幻影,也是做不到了。 “小子,你大哥非我所杀。你我本无太大的恩怨,只要你愿意放本尊出去,本尊保证既往不咎。” “那不行,你那弟子可是杀了我一个很好的朋友,叫做阿花姐姐,这算是不共戴天的大仇?” 魔尊一听这话,便是气不打一处来。把所有的气都撒在冰万里的身上。 原来都是这小子惹来的祸端,魔尊阴恻恻的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冰万里:“本尊是让你来办正事的,你居然给本尊节外生枝!” “师……师父,你别听这小子胡言乱语,我只是杀了阿古齐兰身边的一个小丫鬟……” “还敢狡辩!你给我去死!” 如今为了自保,魔尊可不会手下留情,哪怕眼前的冰万里是他的首席弟子,他也不会有半点犹豫。 冰万里本就重伤在身,魔尊更是为了做足全戏。根本就不留余地,一掌劈在冰万里的额头上。 哗啦一声,冰万里的闹僵四溅开来。 “谁让你杀他的?”白晨突然很不满的大叫起来:“你不知道少爷我留着他,就是要折磨他吗?你这分明就是与本少爷做对!” “对,一看你就是别有居心。我们的仇人,何须你亲自动手?”阿古齐兰也是在一旁帮腔。 虽然她恨冰万里,可是她还是觉得不过瘾。 如今白晨这么一说,她自然是跟风帮腔。 魔尊的脸色阴沉无比:“小子,本尊不管你与谁结仇,总之你快些解除武阵,不然……不然……” “不然如何?杀了我?” 白晨微笑的看着魔尊:“这九宫连环阵还只是小道,外面还有锁天镇地大阵,记得锁天镇地大阵?杀我?小爷我现在一根指头,就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敢威胁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真当小爷是在吹牛。” 魔尊一听到锁天镇地大阵,整个人都傻眼了。 那可是千年前的龙秦王朝国师拓拔乱世布置的绝世大阵,就连十方俱灭那种绝世凶地都能镇的住,自己进来了,那就真的是玩完了。 眼前这小子既然说自己的武阵造诣比白晨还高,那与拓拔乱世相比,恐怕也差不了多少了,布置出锁天镇地大阵,也就没什么稀奇了。 白晨满脸愤怒的同时,小镇的上空突然阴云密布起来。 紧接着便是整个直线的街道,突然的落下无数的惊雷,原本平坦整洁的街道,瞬间被无数惊雷轰的坑洼不平。 好在这些霹雳雷霆虽然多,可是却不是集中一点,魔尊还不至于受伤,只是这狼狈是免不了的。 只是向曲就没那么幸运了,只是中了一道霹雳,整个身体都已经被炸成黑色,躺在地上抽搐不止。 好在他的武功勉强过的去,还不至于危及性命。 “这破晓完了,后面还有风卷云涌。”白晨狰狞着脸色看着魔尊:“现在小爷说什么,你就给我应什么,应的不好,小爷我就让你尝遍我精心准备的大刑!” 魔尊的脸色更是难看,再看到白晨的脸色。 那脸色与白晨,简直就是如出一辙。 果然是亲兄弟,这嘴脸简直就与白晨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向曲已经被白晨吓坏了,这小孩如此年纪,居然把魔尊训的屁都不敢吭一声。 甚至连自己的弟子,都被魔尊亲自杀了。 原因还仅仅只是因为冰万里杀了一个小丫鬟! “现在。我问一句,你就答一句,答对了,我们就接着下一个问题,答错了。大刑伺候。” 魔尊的手掌已经快要被自己捏出血了,曾几何时,他也被白晨这么的羞辱过。 可是没过多久,他再次背负了这样的屈辱。 小镇的上空,再次升起一团闪亮的烟火。 这次不只是南疆,整个天下都震惊了。 西魔身陷南疆的一个小镇。而这个小镇里,只有两个少年。 这个消息不胫而走,整个江湖没有人不知道这件事。 当阿古祁莲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拿着手中的情报,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魔尊也输了…… 那个小怪物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他也如白晨那般,拥有他的那种近乎全能的能力吗? 阿古祁莲不断的在心中问着自己。 而在另一方面。五毒教内部的三位长老们,正在极力的隐瞒着这个消息。 周木旭也是这次会议的成员之一,不过他现在改回了苗人的名字,阿穆。 穆在苗人的意思是参天大树的意思,这是周木旭小时候,他的父亲为他取的名字。 这也是周木旭现在所能记得的,少数一些关于家的记忆。 如今周木旭已经混到了分教格萨的位置。格萨在五毒教内部,就相当于普通门派的一个分堂堂主的位置。 在这么短的时间,能混到今时今日的位置,不只是因为五毒教内部的局势,更主要的原因还在于白晨给他制定的计策。 他几乎没用太多的功夫,就混入五毒教内部,毕竟他不需要编造自己的身份来历,就直接把自己是孤儿以及被汉唐人家收养的事情说出来。 五毒教只要稍加调查,便能知道他所说的真假。 周木旭如今已经在心底,默默的对那个叫做石头的孩童感到恐惧。 自己所遇到的所有问题。他似乎都已经猜到,而且早在来之前,就为自己想出了所有的解决办法,让他可以平步青云。 “诸位兄弟,诸位同胞。这次请大家来,是有一件事要告诉大家。” 开口说话的是三大长老中的干布,他与另外两位长老分别坐在为首并排的三个主座上。 他的手脚多是一些奇怪的咬伤,传闻这些伤口都是他豢养的毒虫咬出来的。 干布最喜欢用自己的血来喂养虫子,他说这样可以与毒虫产生共鸣,只是没有人敢拿他做模仿对象。 周木旭看了眼周围,全都是老资格,心头一跳,难道说是他们发现了自己的目的?准备当众揭露自己? 周木旭有些紧张起来,现场的气氛似乎不那么协调。 特别是三个长老的眼神,都带着一种看不穿的意味深长。 “我们刚刚收到消息,三仙教已经沦陷在了鬼镇中。” “什么!?”所有人都惊呼起来:“鬼镇?什么鬼镇?” 很多人都不知道鬼镇在哪里,鬼这个字是从中原传过来的,所以南疆没哪个城镇会用鬼来给镇子起名。 事实上,目前来说,鬼镇还只是新出现的称呼,是对那个荒废小镇的形容。 周木旭暗自松了口气,原来不是针对自己的,差点就自己把自己吓死了。 不过他也在暗自嘀咕,这鬼镇是在什么地方? 南疆多有神秘地带,出现几个可怖的地方也不足为奇。 “鬼镇就是东明城南面三十里的一个多年荒废的小镇。” “这小镇怎么了?怎么又和三仙教车上关系了?” “这话说来话长,简单明了的说,就是三仙教这次招惹了一个不得了的敌人……结果这个人把小镇变成了一个恐怖的深渊,将三仙教大部分的实力全部拖入其中,再没有出来……”干布的目光里,透着几分惊悚与骇然。 “不只是三仙教……西魔魔尊受三仙教邀请,出手想破那个鬼镇,结果如今也深陷其中,自身难保。” 开口说话的是大长老松臧,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再次沸腾起来。 有人惊疑的问道:“到底三仙教招惹了什么敌人,为什么连魔尊都对付不了?难道是四尊之一的人物?” “这事我们也很难相信,因为从目前我们手中得到的情报来看,其实那个敌人,只是一个小孩……一个名字叫做石头的汉唐小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四十七章 谈判 周木旭差点没从椅子上跌下来坐到地上,满脸错愕的表情看着三位长老。 其他人更是议论纷纷,三位长老都看到周木旭反常的表现。 不过却没有生疑,干布长老淡定的说道:“我知道你们现在一定非常奇怪,为什么一个小孩子,会将三仙教搅得天翻地覆,就连魔尊都深陷其中,这个问题我们也很想知道,不过可以肯定,那个小孩绝非等闲之辈。” 周木旭连忙收敛心神,不敢再像刚才那般夸张表现。 只是心中已经惊骇到了极点,那个叫做石头的小孩,果然不简单。 自从他进入五毒教内部后,他才明白五毒教有多强大,三仙教又有多强大。 可是,偌大的三仙教,就这么的被拖入深渊。 就连堂堂的魔尊都不能幸免,那个小孩真的是太可怕了。 还好当初自己并未对他做出什么不敬的举动,相反,石头对自己的印象应该还算不错。 不然也不会指点自己的去路,周木旭的心中暗自庆幸。 还好还好…… 若是自己当初犯个迷糊,恐怕就没今日的机缘了。 “圣女如今就在那个小孩的身边,可见那个小孩与教主的关系非浅,很可能那个小孩就是教主请来的救兵或者是底牌。” “你们说说,如今我们是该如何选择?是派出兵力,前去鬼镇久远三仙教的人马,还是固守本教?” 周木旭低下头,不敢与三位长老的目光接触。 派兵救援? 周木旭可不想去面对那个小怪物,自己能有今时今日的成就。完全是石头的指点,就靠着一些小功小劳升迁上来的。 若是让石头知道了,自己刚有点盼头了,就带着人马去和打他。 那石头还不把自己给撕了…… 想到这,周木旭就一阵冷颤。心中暗道:“不行不行,和谁对仗也不和石头对仗,我宁可一头扎进十万大山,也不想和石头为敌。” “阿穆,你有什么想法?”干布长老看向周木旭。 对于这个年轻的后生,干布长老的印象非常深刻。有着苗人的血统,又在汉唐的地盘待过。 本身的武功算是比较出色,如今又得到五毒教秘法,可谓是一日千里。 再者这些日子来,又立下大大小小不少功劳苦劳。 绝对是值得培养的人才,假以时日。未尝不能成为五毒教的大元。 周木旭心头暗叫一声不好,硬着头皮看向干布长老:“长老,那个鬼镇若是真如您所说的那般凶险,就连魔尊都深陷其中,我们即便派遣再多的人去,恐怕也难见成效,反而有可能也陷入其中。如今阿古教主在外张罗挑事,而我们又已经少了三仙教做后援,如若这时候我们再分兵两路,势必就要被阿古教主逐个击破,到时候兵败如山倒,您觉得我们到时候拿什么与阿古教主争?” “不错,分析的很有道理。”干布长老点点头,只是他这句话里,分明还夹杂着其他的意思。 干布长老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可是三仙教之人。又不得不救,原本我们的计划是让天一教的那般逆贼追杀阿古教主,可是如今天一教却始终没有动静,很可能是等待良机,待到我们与阿古教主拼的你死我活的时候。再坐收渔利,更何况三仙教坐拥东明城半壁江山,若是三仙教沦陷,那么东明城势必彻底的落入天一教之手,对我教局势更加不利。” 周木旭低下头没有接话,心中暗道:“这老鬼不会是想让我带人去攻打鬼镇?老鬼也太看得起我了……” “所以我觉得,我们必须找一个人去与那个小孩谈判,只要他肯放了三仙教的人,我们势必不会亏待他,甚至于,如若他肯投靠我们,阿古教主给他什么好处,我们就给他两倍……不,三倍!!” 干布长老的目光突然闪烁起一道精芒:“阿穆,你只要完成这个任务,那么你就是我教第四位长老。” 周木旭心中是一百个不愿意,可是他记得上次,就有一个人拒绝了干布长老的要求,然后就再也没有用两条腿走出这个议事厅。 很显然,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力。 记得石头曾经说过,当自己要去做一件非常重大的任务的时候,那么就可以提出要求。 而这个要求就是要人,也正是他这次的目的,罗布长老。 “大长老,我可以去鬼镇和那个叫做石头的小孩谈判,可是我有一个要求。” 周木旭的眼中毫无惧意,目光直视干布长老。 干布长老的嘴角微微上扬,能提出要求无所谓,最怕的就是那种表面上答应,却在半路上撂挑子的人,这种人一般来说,干布长老就会在他的身上动些手脚。 “你说,只要不过分,老夫便先答应你。” “我要囚牢里关押着的那个罗布部族的长老。”周木旭毫不犹豫的说道,淡定的表情下,是内心的一阵紧张与不安。 “哦?你要罗布部族的那个老东西?”干布长老很疑惑的看着周木旭:“能告诉我,你要他做什么吗?” “小人只能告诉您,他的手中有一个东西是小人想要的,小人可是找了这东西数年之久,难道干布长老也要抢?” 干布长老撇撇嘴,周木旭这种级别的人物看的上的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 反正罗布部族的那个老东西,早就没价值了,手中的权力已经完全被挖空,留着也只是浪费米饭,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丢给他便实力。 用一个没用的米虫换一个人卖命,这买卖不亏。 “只要你完成我交代的事宜,你便可以去大牢里提人。” “干布长老。您似乎误会小人的意思了,人,我现在就要!” 干布长老眼中寒芒一闪,脸色瞬间沉下来。 周木旭怡然不惧的与之对视,分毫不让。 虽然周木旭心中已经吓得魂不守舍。可是他很清楚,如果这时候退缩半步。 别说是罗布长老了,就连自己的性命,都要交代进去。 突然,干布长老的脸色一松,现场的气氛瞬间放松下来:“哈哈……年轻人。果然有勇气,你现在便去提人,不过……这颗丹药你吃了,能助你提升修为。” “多谢干布长老恩赐。”周木旭接过丹药,毫不犹豫的当场服下。 他很清楚,若是不吃下丹药。那么是绝对走不出这个房间的。 这种丹药干布长老手中很多,或者说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有很多。 丹药是好丹药,只是其中藏着一只蛊,为的就是控制人用的。 吃了这个丹药,的确是可以提升功力,可是同样的将来也将受制于干布长老。 其他两位长老哼了一声,没有多做表示。 实际上他们也观察周木旭很久了。觉得这个年轻人很有潜力。 本想着拉到自己的麾下的,只可惜被干布长老先下手了。 “小人就先告退,这就去准备事宜。” “去,好好干。”干布长老挥挥手,不在意的说道。 周木旭一点都不着急,因为这种情况,完全就在石头的预计之内。 当初石头告诉他,当他服下上面给他的蛊心丹的时候,不用害怕,打开他送的三个锦囊中的第一个即可。 当然了。周木旭不需要太着急打开锦囊。 如今的周木旭对石头,那已经不只是信任那么简单,完全是一种信服或者说是信仰。 只要是石头说的,一定是对的。 进了地牢后,周木旭依然淡定自若。将人提走后,并没有表现出如何的关心。 很显然,这也是石头的吩咐。 只要还在五毒教的势力范围内,就不要把别人当瞎子。 一直回到自己的家中,将房门关上了,周木旭这才松了口气。 “孙儿拜见祖父。”周木旭突然跪在罗布长老面前。 罗布长老愣了下,他被周木旭从地牢里提出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又落入谁人的手中,准备在他的手中得到什么东西。 可是却不曾想,一路上对他不冷不淡的周木旭,突然给他行此大礼。 “你是?”罗布长老怀疑的看着周木旭,难道这又是对方使的什么诡计? “孙儿是罗布部族的遗孤,生父阿泰穆,生母萤萝。” “你是阿泰穆和萤萝的孩子?”罗布长老惊奇的看着周木旭。 “是,孙儿这次是经高人指点,所以才有惊无险的救出祖父。” “你吃了干布老贼的蛊心丹?”罗布长老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出了周木旭的气色不对。 “祖父放心,蛊心丹也在那位高人的计算之内,不足为虑。” “到底是何方高人,老夫要去见一见他,顺便向他道谢。” “其实这次孙儿是任务就是要去拜见这位高人的,只是干布老贼不知道我与那位高人早就相识罢了。” “哦?” “此事不宜多说,那位高人说,这件事说的越多就越是危险,待到我们脱离教众势力范围后再说。” “这南疆之内,哪里能脱离五毒教的势力范围。”罗布长老苦涩的摇了摇头:“如今三大长老把持五毒教教务,又逼走阿古教主,我本以为独善其身,明哲保身就可以趋吉避凶,却不成想干布老贼依然不肯放过我。”罗布长老长叹一声,说不出的悲哀伤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 第四百四十八章 鬼镇 对于罗布长老来说,他已经失去了一切,地位、权力、武功,甚至是亲人。 周木旭的出现,算是他唯一的收获。 最初的时候,罗布长老还怀疑周木旭别有居心,可是再一想,自己没有任何东西值得惦记了,也就接受了周木旭。 “我们还是快点出多明古城,这里实在不宜久留。”罗布长老担心的说道。 毕竟周木旭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把他带出牢房,若是暴露了,他们的下场一定会更加凄惨。 周木旭摇了摇头:“不着急,不能着急!越是着急,就会越是让人怀疑,我需要做足准备,我要走的正大光明。” 罗布长老愣了一下,苦笑的摇了摇头:“我老糊涂了,还是你想的周到。” “不是孙儿想的周到,是那位高人想的周到。” 一直到第二天,周木旭才不急不缓的带着罗布长老走出住所。 可是这时候干布长老已经在门外等候,那张干涸的老脸,充满了阴沉的冷意。 周木旭愣了愣,立刻行礼道:“干布长老。” “你是罗布部族的余孽!”干布长老冷冷的问道。 周木旭心头一惊,脸上依然淡定:“干布长老何出此言?” “昨日我又追查了你的出身来历,特别还去周家走了一趟,发现你的母亲便是罗布部族的人,也就是罗布这老东西的孙女儿。” 周木旭依然淡然处置:“干布长老,我的身份来历就那么重要吗?” “你欺骗了我!你知道欺骗我的人。会是什么下场的吗?” “干布老贼!你若是敢伤阿穆,我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罗布长老此刻已经怒发冲冠。指着干布长老破口大骂起来。 “祖父,让孙儿来。”周木旭依然淡定自若:“干布长老,我的祖父对你来说,只是一个毫无威胁的人,而我已经服用了蛊心丹,至于我的能力,干布长老难道还有所怀疑吗?杀了我,对干布长老没有任何好处。相反,若是我能辅佐干布长老,对您来说势必如虎添翼。” 周木旭伸出手臂挽上袖子,手臂上一条黑丝在皮肤下蠕动,似是具有着生命力一样。 干布长老眼前一亮,突然哈哈的大笑起来:“好,说的好!老夫只是试探一下你的胆识。果然是英雄少年。” 周木旭心中长长的吁了口气,此刻他心中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那个石头,真的是未卜先知,连这种事都知道,甚至连干布长老的反应,都被石头拿捏的准确无误。 神。简直是太神了。 “人,我带走了,任务我也不会辜负干布长老,这算是小人的忠言,若是干布长老不相信的话。杀了我们祖孙,对您来说更是得不偿失。到时候其他两位长老势必派遣他们的人去尝试这个任务,不管这个任务是否成功,对于干布长老您的威望都是一个打击。” “你去任务,必然是危险重重,不好让这老东西跟着你,就让他暂时留在多明古城,老夫会好好招待罗布的。” “如果干布长老连最后一点的信任都不给予,那您还是直接杀了我们祖孙的好。” “阿穆,是你先蒙骗老夫的。” 周木旭微微一笑:“干布长老,小人是格萨,您真的愿意为了这点小事,失去一个格萨,失去一个得力的助手吗?如今不只是阿古教主虎视眈眈,就连另外两位长老,也在与您争夺权力,干布长老应该清楚,一个格萨的重要性,特别是一个非常得力的格萨。” 干布长老沉吟许久,看着周木旭的眼神,阴晴不定,许久才开口道:“走!不过你最好能把事情办完,不然的话,不论你们藏在南疆的什么地方,我都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罗布长老已经紧张的手脚僵硬,只是自己的这孙儿,未免太能说会道了? 身份都暴露了,依然能够镇定自若,实在是有勇有谋。 硬生生的将危险的局势扭转过来,罗布长老心中暗自庆幸同时惊喜。 一直到出城,罗布长老还处于震惊之中。 心中却是高兴不已,能有如此优秀出色的孙儿。 只是罗布长老哪里知道,周木旭自己也是紧张的要死。 差点就要崩溃露陷了,可是他还是依照石头对他的交代。 石头几乎将一切的后路,都给他设计好了。 只要他位居重位,就不是说杀就杀那么简单的事情。 “阿穆,干布那老贼的蛊心丹,真的没关系吗?” “祖父放心,这一切都在那位高人的计算之内。” 出了多明古城后,周木旭就按照白晨的计划,服下了白晨给他留下的解药。 两人用了两天的时间,快马加鞭的在丛林中穿梭,终于赶到了鬼镇。 鬼镇,这是南疆新出现的一个地名,只是这个地名如今已经响彻天下。 所有人都知道,魔尊身陷鬼镇中,同时还有三仙教的所有人。 “你说的那个高人,就是在里面?”罗布长老疑惑的问道。 “是的,就是这里。” 正在周木旭准备进去的时候,远远的走来几个人。 周木旭和罗布长老到那几个人的服饰,这几个人身上服饰都带有三仙教的标致,不过看起来他们的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一点伤。 那几个人一看到周木旭,没有任何的表示,低着头垂头丧气的从他们身边走过。 “奇怪,这几个三仙教的人。怎么这么低眉顺耳?” 两人使了个眼色,周木旭走到那几个人前面:“几位三仙教的兄弟。我们是多明古城的兄弟……” 那几个人愣了一下,突然朝着周木旭动手了,一边动手,还一边大喊着:“他们是五毒教的人,快抓住他们。” “抓住他们,我就是小队长了……” 周木旭立刻还手,心中奇怪,自己明面上的身份是五毒教的一个格萨。与三仙教算是同气连枝,他们怎么一听说自己的身份就要动手。 如今他的武功不俗,哪里是这几个三仙教的小喽啰能够对方的。 不出百招,这几个人都已经被周木旭制服。 “放开我们,不然的话,少爷是不会放过你的。” “少爷?你们是三仙教的人,哪里来的少爷?”罗布长老疑惑的看着这几个人。 少爷只是中原汉唐对一些富家公子的称呼。在苗人这里,可不兴这套。 “我们少爷可是圣童降临,举世无双,手一挥便将我们三仙教围困于此,就连中原天下四尊之一的魔尊,都不能幸免。识相的你就快点放了我们,不然的话,少爷必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什么狗屁少爷,老夫听都没听说过。” “祖父。快别说了。”周木旭连忙制止罗布长老的话,转头看向三仙教的这些教众:“你们口中的少爷。名字可是叫石头?” “原来你也听说过少爷的名字,既然知道了,还不放了我们。” “误会误会,我们这次来,是专门来找石头……石头少爷的。” “你们是五毒教的那些某逆的人,找石头少爷,不会是有什么不轨?” “阿穆,你口中的石头,到底是什么人?”罗布长老疑惑的问道。 “这个石头便是孙儿给您说过的高人,这是绝对的高人!”周木旭连忙解释道,同时又转头对那几个人道:“我与石头少爷可是早就认识了,算是熟人,而且我混入五毒教之内,也是受到石头少爷的指点。” “你说你认识你就真认识了吗?我们石头少爷是什么人都可以认识的吗?” 周木旭急了,拿出一个白晨的锦囊:“你看,这就是石头少爷给我的。” “这一个破锦囊,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少爷给你的。” “你们若是不信,把我带去见石头少爷即可。” 众人对视一眼,又忌惮周木旭的武功,迟迟下不了决定。 周木旭急了:“你们可以将我先绑起来。” “阿穆,不可啊。”罗布长老也急了,把他们绑起来,就等于把性命交到别人手中。 “祖父放心就是了,不会有危险的。” 众人倒是没和周木旭客气,三言两语就已经把周木旭绑得严严实实。 罗布长老倒是没为难他,有没有武功,他们还是看的出来的。 周木旭就这么绑着带入了鬼镇之中,沿街两边,多是三仙教的人,只是他们却都在忙活着自己的事情,修缮沿街建筑,又或者是运送砖瓦。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其实我们都是石头少爷的俘虏,石头少爷说,不能杀我们,因为我们都是他的阿妹的族人,可是又不能白养着我们,就给我们找了点事情做。” “阿穆,那个石头少爷,是不是很有势力?能把这些三仙教的人管的服服帖帖的?” “其实石头少爷就一个人,对了,圣女也跟在石头少爷身边。” “什么?你说的是齐兰公主?” “对啊。”其中一个三仙教的人点头道:“其实当初我们就是来抓齐兰公主的,结果就被坑在这里面了。” “对方只是一个人,你们不反抗?” 每个三仙教的人脸上都露出几分恐怖:“我这辈子打死也不和石头少爷做对了。” “那你们也可以跑啊,你们这么多人,就算那个石头少爷是神仙也拦不住你们这么多人。” “我们能逃到哪里去?石头少爷说了,我们要是敢跑,他就杀到东明城去,把东明城掀个底朝天。” 罗布长老暗自点头,这些都是三仙教的教众,确实除了东明城之外,没其他地方可去。 不过他还是对这个威胁表示怀疑,东明城是谁说掀就可以掀掉的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 --